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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血的生命.莲】 作者:法则之书2012发表于:SexInSex.net *********************************** 预计本文将分为三个部分,讲述一位娼馆中的妓女的故事。
第一部分以主角(妓女)的述说(所写的日记)为视角进行描写。
第二部分则以第三人称讲述主角的过去。
第三部分讲述的是主角遇到黑暗中的曙光。
今次先发第一部分,后两部分应该会在几天后发布,因为还没写。
希望大家看后能多给我写意见,让我能够充实这篇短文。 ***********************************
世界,表里之分。表,管理国家的政府机关。里,藏于暗处的武力集团。
双方相互敌对。
为了能与表势力——国家政府相抗衡,里势力便需要庞大的财政收入。当然了,每个里势力都有自己的生财之道。
上海三大里势力之一的「沪,青林」,便开设「娼馆」进行集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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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林大厦,这是一栋在地图上找不到的建筑。原因是其为上海三大里势力之一的沪,青林的总部,政府自然不会将它标示在地图上。
大厦高约一百三十米,外观呈圆柱型。
在一般人看来,青林大厦可能并不壮观,因为在中国的摩天大楼中,高度超过一百三十米的大厦太多了。
可是,青林大厦是属于里世界的建筑,在里世界中那真可以是说凤毛麟角。
青林大厦一共二十七层,除了底层和顶层,其余二十五层便全都是「客房」了。
当进入到青林大厦内部,立刻就能感觉到反差。内部的装潢十分奢华,富丽堂皇。
而大厦的运转是全天的,任何时段大厦中都是人满为患。
来到这里的,有男人、也有女人。他们为了寻求生理或心理上的满足,不惜花费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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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年**月**日
昨天,那个人又来了。一个月的时间,男人赚到足够的钱,进入了大厦。
其实他并不富裕,一个月里拼死拼活才赚足了这些钱。可是他却将它用到了这个地方,「用」在了我的身上。明明有个女人更加值得他去付出。
我曾问过他,他的回答并未出乎我的意料。妻子人老色衰,男人甚至不愿多看一眼。
男人说:「一个月只有一晚的时间,可是这一晚却让我感觉无比快活。哎,如果我能有更多的钱就好了。」
我听得出,男人是想赎买我。
男人将我死死的搂着,另一只手在我私处粗鲁的动作着。我看着他的笑容,感觉即恶心又可笑。
将每月的血汗钱全部用在这里,又怎么可能发达呢?最重要的,连自己的发妻都不爱的人,又能去爱谁呢。
可是我不能将这种心情流露出来,不仅如此我还得对他笑,对他的甜言蜜语表示高兴。
正如男人所说,他每月中旬都会来,并且指名要我服侍他。
我只是一个妓女,我没有选择嫖客的权利。既然有人需要我,不管对方多么的面目可憎我都得笑脸相迎。
可是,这个男人,他的兴趣实在太低级了。
在大厅办理好手续,还没等到房间,他就已经急不可待了。在电梯里,他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入我的衣领,揉捏着我的乳房。
一边揉一边说:「果然呢,没有戴罩子。我知道你已经等不及了吧。」
与必须穿规定制服上班的服务员不同,我们可以穿自己的私服。可不管是服务员还是妓女,来到大厦后衣服里都必须保持真空状态。
这是主人的规定。男人明明再了解不过,可是他每次却都会这样的羞辱我一番。
我低着头,不去理睬男人的话。而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在无人的电梯中,男人开始了对我的侵犯。
将我右侧衣服褪到腰部,男人用手握住暴露在外的右乳,而另一只手则撩起裙子并拿手指按在我的阴蒂上挤压。
男人揉捏着我的乳房,并用食指剐蹭我的乳头,力道越来越重。疼痛,使我忍不住想要挣脱。而他用左手抱住我的腰控制着我,并将不知何时掏出的阴茎插进了我的体内。粗大的阴茎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刺入体内,可是我却并未感觉疼痛。
「小屄怎么都湿透啦。难不成是知道我要来,于是这些天都没接客等我?放心,我会帮你把前些天落下的份统统补上的,保证把你的子宫喂的饱饱的。」
男人故意用下流不堪的秽语羞辱我,而我低下头,发现果真如他所说一样。黝黑的阴茎只在我的阴道里抽插了几次,上面就已经沾满了我的淫液。
我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阴核只是被轻微搓弄了几下竟然就湿成这样。我宁愿方才男人刺入的时候叫我痛得大喊出来,也不愿以这样的方式免受痛苦。
我把右手紧紧握拳,故意把指甲刺进手心。我想要以痛,来抵消男人那根秽物进出我体内所带来的快感。
可是,这轻微的痛楚在女性的生理反应面前显得毫无作用。
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带给我强烈的快感,那种感觉随着抽插一遍遍扩散至全身。无论我怎么忍耐,口中还是不由的发出难听的淫叫声。
有婴孩手臂般粗细的阴茎,每次进入都将我的阴道撑得满满的,而二十五、六公分的长度更是能轻易达到我的最深处。
这尺寸,使得它每一次进入我的体内都会被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让我想不去注意也不可能。
而最可恶的就是,男人每一次进入,都必定会用龟头重重撞击我的子宫口,每一下都会给我带来痛苦,可更多的却是能叫人浑身酥麻无力的快感。鸡蛋大小的龟头,顶在我的子宫口,男人故意扭动着腰狠狠厮磨一番,这才从我的体内半退出来。
这一连串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男人刚刚出入了没几次,我便高潮了。
在男人用龟头磨着我的子宫口时,强烈的快感突然迸发而出,我感到阴道开始颤抖,连带着双腿也开始打颤,全身无力。紧接着,我发觉从身体里流出了大量的液体,大腿两侧都湿了。
男人自然是注意到了这点,说:「怎么这么快就泄啦,难不成这些天真没人肏你?」
怎么可能。青林的姐妹们除了生病,否则哪儿会有休息的时间。
之所以高潮的那么快,男人的手段是其次,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的身体太过淫荡了吧。哪怕只是稍微挑逗,就已经无法忍耐了。
「既然忍了那么些天,那我就先让你好好快活一下!」
说话间,我注意到男人将双手移到我大腿根部位置,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当时我还不明白男人要做什么,可下一秒,男人就做出了让我疯狂的举动。
他双手牢牢抓住我的大腿,人向上一顶,而男人的阴茎并未拔出阴道,这一顶最后自然是顶到了我的里面。之后,男人的身体下沉,一半的阴茎退出阴道。
反复,快速的动作。男人保持这样的姿势开始与我做爱。
不,这不是做爱,而是侵犯,是羞辱。男人并不追求自己的快乐,而是向我的身体施加快感。
咚咚咚的声音,就像……用他的话说,就像是打桩机。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一点相似,打桩机和他所做的都是撞击运动。
不过当时我没有思考这些事情的功夫,我只能勉强克制自己的淫叫。可男人那粗大的阴茎在我阴道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快感好似浪涛一波波的汹涌而至,我根本无法忍耐。
先前我才高潮过,余韵还未过去,于是第二波很快又被带起。
「不行不行不行,我快来了,停一下,我快来了。」
感觉又要高潮了,于是我我高喊着,希望男人能够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可他听了我的话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是加快了速度。
无法抑制快感,于是我第二次高潮了。就在我陷入身体高潮所带来的无尽快感之时,我好想听到了笑声,我用余光看去,见到男人的嘴角微微上翘。
当时我想:为什么笑?是因为轻易的将我送上了高潮,所以觉得很了不起?
马上,我就明白男人这微笑意味着什么了。
明明知道我高潮了,可男人却没有停下的打算,还将抽插的速度进一步加快了。
男人的动作也发生了变化,先把阴茎整根没入阴道内,直到龟头顶到我的子宫口为止。他不再像先前那样大开大合,每次只将阴茎抽出一小段,紧接着立刻插入穴中。
如果说前面男人的动作是打桩机,那现在男人的动作就像是冲击钻。
女人的高潮持续时间要比男人长的多,而且女人高潮后的敏感程度也要高于男人。
男人疯狂的在我体内进出着,粗糙的阴茎摩擦着因为高潮而敏感无比的阴道肉壁。
终于,我无法忍受而大声呼喊。男人肆无忌惮的狂笑,更加强烈的撞击。
「怎么样,很舒服吧。不用说,光听你的淫叫声我就明白了。」
舒服?是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想来都觉得难以置信,当时我简直感觉自己快疯了。
双手向后抱住男人的脖颈,双腿尽力张开,无意识的身体自己就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求欢动作。
「哈哈哈哈。」
男人察觉到了我的举动,大笑起来。
「不行,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
「是吗,要泄了啊。」
男人把手掌伸到他和我的交合处,手指按在阴蒂上,快速的摩擦起来。
快感化作电流从私处传到四肢百骸,整个人开始颤抖,浑身无力只能靠着男人。
男人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可手指的摩擦却不曾停止。粗糙的拇指在我充血勃起的阴蒂上飞速摩擦,那感觉比起性交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何况,我的身体还处在高潮的过程中。到最后,我已经不能分辨那感觉究竟是快乐还是痛苦了。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忽然,身体出现了一种强烈的感觉,像是尿意却感觉有些不对。
我并不是不知世事的少女,立刻便明白这种感觉的出现代表着什么。只不过以往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
感觉的出现只是一瞬,下一刻——
只听见「叮」的一声,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了。两男两女站在门口,我现在还清楚记得当时他们四人的表情。从互相谈笑到目瞪口呆,四人看着电梯内,将我这副淫荡不堪的样子一览无余。
明明被人看到了自己最糟糕的一面,但我却感觉身体的快感更加强烈了。于是,双腿开始颤抖,从尿道中飞溅出几道透明的液体。
液体射的好远,差些就落到外面四人的衣服上。
这并不是失禁,而是潮吹。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舒服到潮吹了。
「哈哈哈哈,你喷的好远啊。」
男人笑着将阴茎从我阴道内拔出,并且让我站在地上。可是我哪儿有力气站着,双脚刚一沾地人就要倒下来。
男人赶紧扶住我,没让我倒下。
「真是糟糕啊,怎么站都站不稳啦。算了,我抱你去房间吧。」
我真可以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男人将我转了个身,把我抱在怀里。
男人把我的裙子撩起,我低头看去,见他一只手握着阴茎,将龟头对准我的
阴道口,插了进去。
龟头把阴道撑开,里面乳白色的淫液被挤出,滴落在地上。
当感觉到阴茎抵达最深处后,男人抱起我的双腿。
「抓紧我啊,不然掉地上我可不管啊。」
无奈,我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双腿绕到他的腰后绕紧。就像是一只树上的猴子。
以这种姿势,我被男人带出了电梯内,并朝客房走去。
我将眼睛闭上,头转向一边,不敢去想站在电梯口的那四人现在是何种的神情。
可是,我却听到了。笑声,轻蔑、不耻的笑声。她们在嘲笑一个淫荡下贱的妓女,一个能在电梯里潮吹的女人。短短时间内,就被男人玩弄到了数次高潮。
去客房的路上,男人没有刻意的动作,但行走时的连带反应使得体内的阴茎有规律的运动着,就像是有一根电动阳具插在里面。
哪怕我一直在克制,可一路上还是不停的在淫叫着。
路上所遇到的人全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和男人。青林并没有明确的规定说一定要在客房中做爱,可如此大张旗鼓的,恐怕除了他也没有几人了吧。
我知道,男人的目的就是想要羞辱我。或者说是想看我屈辱的表情。
他会将跳蛋放入我的阴道内,再带着我到餐厅里用餐。为了不使旁人有所察觉,我只能强忍跳蛋震动阴道所带来的快感,举起刀叉切割盘中的食物。
男人常常会突然加重跳蛋的强度,让我叫出声来,引得周围食客纷纷投来奇异的目光。
每当这时,我所能做的只有低着头用手捂住脸,默默忍耐。最后,在跳蛋的震动中接受高潮,让淫液流淌在椅子上。
而男人则坐在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以我的失态作为用餐的作料。
每一次来,并不急着在我身上发泄,在这之前都会如上述所说那般戏耍我一番。可是,如此明目张胆的还是第一次。
进入客房,男人将我往床铺上一扔,人立马就扑了上来。我的衣服被撕扯,扔在地上,男人把阴茎顶在我的腹部,摩擦。
「你看呐,我的鸡巴为什么会涨的那么厉害?都是因为听了你的叫声,太淫荡了,叫得我恨不得当时就把你按在地上肏干。」
「害我鸡巴现在涨的那么疼,你说要怎么办?」
男人的意思无非是想让我为他口交。我爬起来,将头埋入他的胯间,强忍着阵阵骚臭张开嘴把男人那大的过分的阴茎含入口中。
舌头绕在阴茎上,不停的转动着,慢慢吞入。直到龟头碰到扁导体,才往外送出。
如此反复,做了好久男人还未射精。男人用手按住我的头,开始在我口中抽插。像是做爱一样,每次都要插到最深处才停止。
强忍着恶心感,默默忍受着男人的施虐。最后,男人在一声怒吼中射精了。
男人几乎把整个阴茎塞进了我的口中,龟头已经进入食道了。口中的阴茎颤抖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被直接射进食道里,让我连吐出的机会也没有只能咽下这污秽的液体。
等射精结束,男人拔出阴茎,指着它说:「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
语气与动作发生了变化,男人浑身充斥着暴戾之气。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只要按照男人所说的做就不会有事。
我趴在床上,屁股如男人期望的那样高高翘起。然后,男人把阴茎狠狠刺了进来,开始疯狂的动作。
这时我发现,男人在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关上门。发现这点的我立刻用手捂住嘴,不想让别人听到自己的叫声。
「做什么呢?叫的大声一点!」
男人不快,抬手在我的屁股上抽打起来。我只好如他所愿,放声淫叫。可男人手上的动作却为停下,虽然力度不大,却不停的抽打着我的屁股。
怕打屁股的声音,私处的交合声,淫叫声相混合。
我听到男人笑着,动作不知为何变得有节奏起来。不只是手上,腰间的动作也是。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大笑一声,在我体内射精了。他还在射精的同时把阴茎拔了出来,让精液淋落在我的身上。
「喂,过来给我舔干净。」男人命令道。
我转过身子,爬到男人身前,伸出舌头仔细的把男人的阴茎舔干净。男人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就像是在摸他所饲养的狗一样。
感到耻辱,可那又能如何。自从来到这里起,我就成为了一条必须对男人摇尾乞怜「讨生活」的狗。这我早有准备。
我所能做的,不是愤怒或哭泣,只是用接受一切的方式不让任何人看轻。不管客人提出怎样的要求,不管那要求有多么过分,我都不能表露出丝毫的怯意。
哪怕内心如何委屈,可表面都必须保持刚强。因为这是姐妹们唯一的武器。
是的,在旁人看来我们的确是一群下贱的婊子。世上谁都能这么看我们,但唯独我们自己不能。
如果自己认输了,那就真的输了。
因此不管男人今后又会想出怎样的点子让我出丑,我都不会屈服。哪怕头不得不低下,可是心却绝对不会一起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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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姐,一起去吃饭吧。」
转头,见是隔壁的姐妹邀我一起去吃午饭。
「这就来。」
合上日记本,将它放入抽屉中。写日记是我来到青林后才养成的习惯,每当遇到难过的事情我就会把它们写进日记中。
希望这些不愉快的事情能给永远关在日记本中。忘却烦恼,直面一切。
因为软弱,所以更不能放弃。
*********************************** 第一部分结束了。不知各位读者对这个故事感觉如何。一位妓女的自白,也算符合本次征文的题目了吧。
我会加快速度赶制第二部分与第三部分的故事。因为正在写,所以大家对第一部分有什么意见和建议也请告诉我,好让能够吸取教训与经验。
另外,主角的全名会在第二部分中出现。**********************************
【染血的生命.莲】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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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九九年六月“给,这是报酬。”
“啪”的一声,一个信封丢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伸手拿起信封,并不拆开,直接就装进了口袋里。因为男人知道,对方在报酬方面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说起来,名字你想好了吗?”
男人笑了起来,点点头,说:“想好了,就决定叫「谋馆」。”
“这名字不错。什么时候开馆?”
男人说:“就在这几天里了,定下后会通知你的。”
“恩,到时我一定去讨杯喜酒喝。”
“恭候大驾。”
男人一抱拳,转身离开了。。
谋士五境:谋己,某人,谋兵,某国,谋天下。谋馆,正是为人出谋划策之地。
谋馆的主人姓贾名固,表字立坚,后改松之。原是陇毒贾家的二公子。
两年前怂恿族中长老发动叛乱,失败后被身为族长的父亲流放,只身一人来到上海。
两年的时间,贾固凭借智谋在上海里世界中站稳住脚,并创立了继「蛊医」和「奇妙买卖」之后的上海第三块「中立地区」。这,便是谋馆。。
贾固一抱拳,转身离开房间,乘坐电梯来到大厅。对大厅中春意盎然的景象毫不关注,他今天来这纯粹是为了收取报酬的。
等穿着暴露的服务员打开门,贾固大跨步的走出青林大厦。
“请问,是贾松之先生吗?”
后脚才刚迈出大门,贾固便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见到那里只站着一位女人。
女人的样貌以一般人的审美而言,称得上是“很漂亮”。可是贾固却对这女人心生厌恶。
并非贾固的审美与常人有异,对他而言“这样的女人”是能令其心动的。
会让贾固对这位理应是初次见面的女人心生厌恶的理由,就是他在看到女人的那一瞬间便明白了,这个人应该是青林的“小姐”。
常人看来,女人的打扮可以说十分简单朴素。一件颜色素雅的长裙,手里拎着一个红色小皮包,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女士太阳帽,长发及腰。化的妆也是淡妆。
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样一位“邻家姐姐”会是在风月场所工作的妓女。
当然,这只是常人的见解。贾固却非常人,他生活在里世界中,因此他在女人的身上闻到了一种气息。就是在他身后这栋大厦中从事肉体服务的女人所独有的糜烂气息。
这是因为她们服务在里世界,因此身上才会沾染这些气息,就像是屠夫的身上会有怎样也洗刷不掉的血腥味一样。
既然看出对方的身份来历,那贾固自然不会给对方什么好脸色了。
而女人见贾固只是看着自己,却久久不出声作答,再瞧见他眼中的不耻,便明白了。
女人并没有退却,因为这种事情她遇到过无数次了。更何况她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找贾固帮忙,于是她慢慢向贾固走了过来。
离贾固还有五十公分,女人停住了,并向贾固微微鞠了一躬。
女人说:“贾先生,我有事想请您帮忙。”
贾固一听这话,心中越发不快了,心想:怎么婊子也来了?我的路子有这么宽吗?
女人自然也瞧出了贾固脸色的变化,可她却不为所动,继续说:“贾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贾固心想女人找上他,那就是顾客,如果二话不说直接就推掉,传出去也不好。
于是他点点头,说:“走吧。”
女人见贾固同意了,心里很是高兴。两人走出青林街,找了一家咖啡厅,选择僻静的角落坐下。
等点的茶水送上后,贾固发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女人回答:“我想请您,帮忙调查一件事?”
贾固问:“什么事?”
女人说:“一个星期前,我的一个姐妹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暴毙了。”
女人表达的十分隐晦,贾固却听明白了。一个妓女在服侍男人的时候突然死了,这的确很奇怪。
“你觉得她的死有蹊跷?理由呢?”
“尸体。我听人说,死去姐妹的遗体上遍布血痕。分明,分明是被人所害的!”
贾固也听说过类似的事,有施虐癖的嫖客失手打死妓女。
“听说?也就是说你没有亲眼见过?”
女人摇头,说:“我想请贾先生调查一下,我的姐妹到底是怎么死的。”
贾固有疑问。
“如果那人真的死于非命,你只要告诉止水,他一定会出面解决啊。”
青林之主名叫阮止水,他是一个很有能耐的人物。他很照顾青林大厦内的小姐,因此青林的小姐无一不感谢阮止水。如果被他听到了有那位顾客敢虐待小姐,他是会发怒的。
听到这,女人脸色一暗,苦笑说:“她并不在青林大厦中工作。”
出了青林大厦,是一条大路,路的两边全是“发廊”。这些“发廊”会将每月的收入以比例上交给青林,青林给予他们照顾。
“发廊”中的小姐都是店长自己寻找的,她们和青林大厦中的小姐不同,所需听命的是“发廊”的店长而不是青林之主。
既然不在青林大厦工作,那阮止水也就不会知道。更有可能,“发廊”店长还将这件事给压了下来。
“你想怎么做?如果真的是被人害死,你打算这么做?”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女人的眼中露出愤恨,眼睛渐渐红了。
“是吗。那要我出手吗?”
女人赶紧摇头,拿出手帕擦了擦眼睛,说:“不,贾先生只需要调查我的姐妹的真正死因。其他的事情实在不敢再劳烦您。况且只要那贼人还敢来青林街,那有的是机会报仇。”
“最后请容许我问一个本不该问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找我。”
很奇怪的问题。因为需要,才会寻找。可贾固的话中还有其他意思。
贾固想知道,面前这女人为什么要将自身牵涉进这样一件复杂的事情中。
如果死者真的是被害死,那首先不会罢休的应该是“发廊”的店长。可现在店长选择不声张,那就表示嫌疑人一定用某种手段摆平了。换言之,嫌疑人恐怕在里世界有些头面。
妓女,想要和这种人争斗,胜面几乎是零。
就算与死者有私交,也不必做到这种程度。这不是薄情,而是明事理。
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做不到,就是明事理。
女人开始很奇怪,可慢慢的她品味出了贾固的话外之意。她看着贾固,淡淡一笑:“像我们这样的人,尊严早已扫地,身体已是败柳,又怎敢与人争斗。我们所求不过是苟活。”
贾固心中微微一惊,他没想到这风尘女子竟能说出这番话来。他对面前的女人稍稍改观了。
贾固思虑一番,说:“事情我明白了,我会帮你调查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
听贾固答应接下自己的请求,女人立刻站起来,“我在这里代死者与青林街的姐妹们,谢谢贾先生了。”说完,女人弯腰鞠躬。
“不必客气。既然接受了,那自然要为客人把事办好。”
女人坐下,问:“贾先生,请问我应该支付给您多少费用呢?”
贾固说:“现在还不确定,要看这件事的难度了,不过最多也就三五万吧。”
女人心中有数了,三五万虽不是个小数目,可大家凑一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情况既然已经了解,贾固也就不打算再坐下去了,于是叫来服务员准备买单。这时,他却见女人把皮包拉开拿出了钱包,于是乎摆摆手,意思让她别动。
“我不习惯让女方来买单。”
女人却说:“贾先生的咖啡一口未动,由您买单岂不是破费了?”
女人所点的奶茶已经见底,可贾固却没有喝过一口自己点的咖啡。
贾固低头看了一眼杯子,笑了,“我对这类饮品实在是不喜欢。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付了钱,两人走出咖啡厅,就在分手之时,贾固问:“对了,敢问尊姓大名。”
谈了那么久,贾固还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这可一定要了解清楚。
女人回过头,笑着说:“我叫秦善。”。
这些天,贾固为了秦善的委托四处奔走。不过,他却并没有把心思全放在这件事上。
他手中并无其他工作,本应能全心投入的,可他却没这么做。原因是,他的好奇心在作祟。
好奇的不是其他东西,而是秦善这个人。
他见秦善虽然是妓女,可是举止谈吐却大方得体,毫无媚俗之气。如果不是她身上的糜烂之气,贾固都不敢相信。特别是秦善所说的那句“像我们这样的人,尊严早已扫地,身体已是败柳,又怎敢与人争斗。我们所求不过是苟活。”让贾固不得不对其另眼相看。
为了朋友,明知道自己是弱者,却不畏强权。
贾固奇怪,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沦落当妓女的境地。回想起当时秦善的衣着,都是很平常的衣物,皮包虽看得出经常保养,但看牌子就知道是地摊货。
也就是说,秦善绝不是为了物欲而进入这一行的。
那么,贾固就很好奇了,秦善的过去。
而为了解开自己的好奇,贾固来到了青林大厦,要找一个人。他知道,这个人一定能解开自己的疑问。。
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端着杯子一面喝茶一面看着贾固。
“松之,今日来访所为何事啊?”
贾固放下茶杯,说:“打扰了。今天来,是想向你问一个人。”
男人奇怪,“问人?”
男人知道,贾固虽然手下无人,可是他的情报网却也是不小的。按道理说,不需要来问自己啊。难道……
“莫非是我青林里的人?”
贾固笑了,“没错。止水,我要问的正是你青林里的人。”
贾固对面所坐的男人,正是上海三大里势力之一的沪,青林的主人,阮止水。
既然想要了解秦善,除了询问她本人之外,找她的主人就是最效率的方法。
“谁?”
阮止水也奇怪,贾固怎么突然要询问自己的手下。
“秦善,你有印象吗?”
青林大厦内的小姐何止百人,贾固担心阮止水对秦善这个人没有印象。
“秦善?她不是青林大厦里的‘公主’吗?你要打听的人是她!?”
阮止水怎么也料不到,贾固今天来竟然是为了向自己打听一个妓女。
贾固说:“你有印象就好。”
阮止水说:“怎么可能会没印象,她可是我本人亲自招入的。不过你先老实说,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这才来问我的?不过我可以跟你担保,秦善的活真是好的没的说,我包你会满意的。”
阮止水想当然的说了一大通。他听贾固询问的竟是一个妓女,于是自然而然的想歪了。
贾固见阮止水一个人口若悬河的说着,真是想发怒也发不出来,冷笑着说:“怎么可能。让我和那种千人骑的女人,还不如杀了我呢。”
瞬间,房间内的气氛骤变。阮止水不说话了,双眼紧紧盯着贾固,眼中露出杀意。
但只有一瞬的时间,阮止水的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室内的空气再次流动。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幻觉,对迟钝一点的人来说,可能连感觉也没有吧。
可贾固不是那种“大马哈”,虽然只有一瞬的变化,他却清楚的捕捉到了。他笑着说:“抱歉,我有处女情结,所以没法和被别的男人‘抱过’的女人上床。”
阮止水笑着说:“老夫子,我求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好吗!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有这么封建的思想啊。”
贾固笑着说:“无奈,谁让我生在一个封建家庭呢。”说着,他将手伸到脑后,摸了摸自己的长发。
喝了口茶,贾固继续说:“虽然这样有违规矩,但今天就破次例吧。”
贾固将几天前秦善找到自己的事和原因告诉了阮止水。
等听完了,阮止水说:“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是我的错。”
贾固说:“果然是这样。当时我就在想,如果你知道这件事,那就没问题了。如果你不知道,那这里面就一定有鬼。”
“发廊”中的小姐每有调动,店长都会提前通知青林,好让青林记录在案方便管理。
如果让阮止水见有人死了,必定会派人调查。这也是店长隐瞒不报的原因吧。
阮止水说:“哎,秦善也真是的。这种事直接和我说就好了啊,还去麻烦你做什么。”
贾固也不明白。就算死者不是青林大厦内的人,但阮止水也不会放着不管啊。
不过事已至此,贾固也没法推脱了。
贾固说:“现在能和我说说秦善这个人了吧。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让这种女人来干这行的。”
说起这件事,阮止水心中也很感慨,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我第一次遇到她,是在一个酒吧,她在里面做推销。看上去至少是一个星期没好好休息过了,面色憔悴的吓人。不过我还是一眼看出这是个美女。”
“于是我坐到吧台前,点了瓶酒,边喝边从她口中套话。最后我知道,她的父亲患了尿毒症,晚期。透析也没用了,医生说如果不换肾,最多再活一个月。”
“也不知该说运气好还是运气坏。肾源是找到了,可手术费却还差三十万。于是她是白天上班,夜里来酒吧卖酒。”
“我知道,在这种酒吧推销一瓶酒,所能拿到的提成低的可笑。一个月想凑够三十万,简直是痴人说梦。”
“于是我就小声的问她,愿不愿意做‘小姐’。我能直接帮她把手术费给付清。”
“她问我,是不是真的。我说当然不会有假,如果不相信我现在就能把三十万现金放在她面前。”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差不多五秒后,她睁开眼同意了。”。
贾固说:“就这样?”
阮止水笑着说:“就这样。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便得到了一位大美女。于是乎,我第二天便给了她一百二十万的现金。”
“给了一百二十万?噢,对了。不仅仅要把病治好,还要把外债给还了。”
阮止水点头说:“让她能全心全意的工作也是原因之一,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想把她绑的九些。本来我是想直接给两百万的,不过她说一百二十万就够了。”
贾固问:“这一百二十万,要几年还清?”
阮止水笑着说:“你不知道,我们有两种方式分金。第一,客人来到青林,付款之后寻找无事的‘闲人’。这时,我们与‘闲人’七三分。不过这‘七’是应缴纳的‘供金’,之后我们会在‘三’中另抽走一点作为还款。第二种是客人点名要谁,我们会提前让其准备接客。当然,客人所付需要提高几成,而分成时也会变为六四分。”
贾固听完后笑了一声,说:“好黑啊。拿了大头不算,还款的钱还要另外抽薪。”
“废话少讲。”阮止水继续说:“我们每次只会拿走一小部分,因为要保证生活开支。”
贾固说:“更多的是想让她们多干几年吧。”
阮止水撇撇嘴,“废话少讲。还想不想听了。”
贾固只好赔笑,“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您继续。”
阮止水说:“不管起因如何,来到这里的,无论男女用不了多久就会堕落了。金钱,在他们眼中的分量也越来越轻。”
贾固明白,这些人堕落并非是他们本身的自暴自弃,而是受到了外界的干扰,心中乱了而已。青林大厦中到处充斥着欲念,这些欲念日积月累便形成了魔性,普通人如果经常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受到影响。
“我见旁人身上的行头一个月就会换一套,可秦善却十分节俭。我也好奇,这些钱她要怎么用,于是便派人去调查。调查后发现,秦善每次接客得到钱后都会存放起来,等到月底,将其分作三份。一份寄回家乡,一份留作自用,另一份放着。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半年之后,她将这些放着的钱一并给了我,说是还款。”
“自从青林大厦建起之后,只有她一人这么做了,主动来还债。”
“如果是抽薪的方式,秦善至少要十几年的功夫才能将一百二十万还了。不过她这样一做,过不了五年她就自由了。”
“现在,不仅仅是她自己,一些与她相好的姐妹,每隔半年也都会来我这里交一次钱。厉害,真是厉害啊。如果不是深知她底细,我还真以为她是谁派来想搞垮我青林的呢。”
阮止水最后一句当然是玩笑话,可他对秦善的佩服却有七分是真的。
犹如莲花一般,哪怕身处于污秽的淤泥之中,身躯尽没,只要心没有被污染,最后就能绽放出洁白之花。
就算有东西落在花瓣上,雨天过后,行人看到的依旧是盛开之花。就好像自古只听人赞美河面之花,未听有人议论土下之根。
贾固说:“原来如此,我了解了。”
阮止水只是简单了说了些,可贾固却已经对秦善这个人的性格有了了解。
“与其说是妓女,不如说是不得已而卖身的良人。如果不是家逢变故,她是绝不可能进入这一行的。”
阮止水听到这话后冷冷一笑,说:“松之,虽然这话由我来说可能有些不合适,但我想告诉你,在我这青林大厦里的,个个都是家逢变故,迫不得已落的风尘。没有个一灾两难的,谁能做这种事呢。你可以看不起我青林,但你不能看不起他们。”
贾固心中微微一震,他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来冲着阮止水一抱拳。
“止水,今天贸然来访,不敢多加打扰,况且我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一步了。”
阮止水傻了,心想贾固怎么说走就走啊。一眨眼,贾固打开门,正准备出去,阮止水叫住了他。
“对了。事情要不要帮忙?”
贾固转过头,笑着说:“不了。把事情告诉你已经不对了,要是让秦善知道你插手了这件事,恐怕她就不会给我钱了吧。”
说完,贾固走了出去。门关上,而阮止水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贾固临走留下的那句话感觉不解。
“为什么我出手,秦善就不给贾固钱了?”。
走在青林街上,贾固随意的活动了一下筋骨。
“看来,我的想法的确是有些错误啊。”
回想起刚才阮止水的话,还有与秦善面对面的谈话,贾固意识到自己曾经的想法的确有些偏激了。
正如阮止水所言,不管男女,要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谁愿意来做鸡做鸭。
贾固停下脚,转头望着青林大厦,心想:并非是青林将人改变了,而是它聚集了改变的人。这世间的一切,果然存在就必定有它能够存在的道理。
“罢了,先不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把手头工作解决才是第一要事。”
贾固一笑,迈步继续往前走去,心中思索着怎样将秦善的委托办好。
***
***
***
***我在这里道个歉,看完的读者可能会失望,因为本篇根本没有肉戏。着重讲述的是上篇的主人公——秦善的事情。
我本想从秦善的幼年开始,一直写到秦善进入青林。
可动笔之前一想,觉得太过无趣。于是便以另外一种方式,向各位描绘出了秦善的性格。
正如标题。莲。秦善就是莲。
好了,废话就说到这,还有最后一篇就结束了。
秦善,这朵莲花,将遇到自己生命中的阳光。这便是下篇的内容概括了。
当然,我保证下篇是不会让“食肉者”失望的。 **********************************
【染血的生命.莲】下篇
二〇〇二年八月
“还没好吗?”
小一的语气中充满了抱怨与不耐烦,明明才进到浴室没几分钟,可类似的话已经问了五六次了。
“马上,马上就好了。”
我只能哄着他,手上再微微使力,将香皂均匀的涂抹在他的后背。
手指有意的划过,感受到小一的身体是那么瘦弱。虽然还没到皮包骨头的地步,可也只是强了一些。不仅如此,上面还遍布伤痕,有些甚至严重到令人侧目。
香皂已经在后背走了一圈,我拿起挂在墙上的浴球,轻轻给他搓起背来。
小一垂着头,恐怕是在心里默数着时间吧。我稍稍加快速度,搓完后用水将他身上的肥皂沫冲洗干净。
“好了。”
“啊,总算是结束了。那我先出去了,你快点洗啊。”
小一站起来急忙忙的跑出了浴室,看来他还真是讨厌洗澡啊,跟个小孩子一样。
我站起身来跨到浴缸中,人慢慢躺下,让身体浸泡在水中。
“啊——”
感觉疲劳得到了放松,不自主的就从口中发出了呻吟。赶紧用手捂住嘴巴,脸转向浴室的门,担心会不会被小一听到。
应该不会吧,毕竟房间的隔音还是很好的。
将手移开,开始享受泡澡带来的快乐,感觉到僵硬的身体正在慢慢恢复。
真的好舒服。果然,不管多么疲惫的身体,只要浸泡在热水里就能恢复啊。
真想,好好睡一觉啊。!!!!!!
不行!怎么能就这么睡着啊,小一还等着呢。
双手伸出水面,在脸颊上用力拍了两下,强迫睡意离开。右手伸到水下,摸到浴缸塞,将它拔起来。
站起来,稍微做了一下清洁就出去了,再耽搁恐怕小一要不高兴了。
在浴室外的换衣间里,用毛巾将身上的水滴擦干,再换上干净的衣物。虽说这些等下就要被脱掉了,可要我直接光着身子出去还是做不到。
准备完毕,滑动推拉门,外面就是卧室了。看到小一正趴在床上,好像是在看漫画吧,身上只穿了条内裤。房间里并没有开冷气,也不会感觉冷。
正要走出换衣间,小一突然翻了个身,上身坐了起来将漫画上准确的扔到床头书桌上。
“好慢啊,我都快把漫画给看完了。”
小一皱着眉头,不满的发着牢骚。
“对不起啊,让小一你久等了。”
我苦笑着将门拉上,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男孩抱在怀里。
小一顺势将脸埋入我的胸口,不停磨蹭我的乳房,像个小孩子似得。
“好辛苦啊。”
小一声音略显疲惫,是在和我诉苦。
我也听到些风声,说是有香港那边的里势力侵入上海,最后在浦东成功登陆。这对上海里势力来说可是件大事,所以主人就带人过去助拳了。昨天才回到青林。
可既然平安回来,那想必是将敌人击退了。
“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只听小一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我,“嗯……还好吧,虽然赢得不轻松,但并没什么大碍。”
“伤哪儿了?”
并没什么大碍,也就是说还是受伤了。
小一笑了,“小伤,早好了。”说完,他又将脸埋进我的胸口,往我的乳沟里钻。
不知何时,小一的两只手已经攀附到了我的胸前,一手一只的抓着我的乳房,轻轻揉起来。
捏了几下,小一抬起了头,“不过说真的,那个什么「港澳八怪」真是厉害啊,不过可惜这次只来了‘三怪’,我还真好奇‘八怪’全来了会怎样呢,说不定我们会输呢。”
小一说得轻松,但我却明白话语之外的事实是多么危险。里世界中的战斗,是伴随着血腥的,一不留神可能就会命丧他手。
“和他们厮杀真是过瘾。还好我听了你的话,跟止水一块去了,要不然可就错过这么一场大战了呢。”
小一神情激动的说,可是我的心却突然一痛,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一样。
那个东西,就是“小一的话”。我知道,他这话完全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表示他能跟那些厉害的“怪物”交手是多么愉悦,可是在我听来,却比最恶毒的诅咒更能伤害我。
只不过,伤害我的并非是小一,而是我自己。我的良心无法原谅我。
因为是我……
“喂,你在发什么呆啊?”
我定眼一看,小一正在我脸面前挥手。
“难道是累了吗?如果累的话那就早点睡吧,不过你要给我讲故事。”
我笑笑,摇摇头,“不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我坐到了床上。
“真的?”
我点头,“恩,真的。”
“是吗。”一小一把抱住我腰。
感觉到小一将我的裙子拉了起来,手伸进裙子里,按在屁股上。屁股被两只小手轻轻的揉捏着,任意把玩。
“小一,别弄哪里,感觉好奇怪。”
“嘻嘻,只要一摸这里你就受不呢。”
“知道我受不了,就不要老是欺负我那里啊。”
“那谁让你的屁股生的这么翘的,摸起来真是最舒服不过了。”
“笨蛋,说什么呢。”
我真是被小一闹了个脸红,而他笑嘻嘻的继续揉着我的屁股。
我头微微后传,眼角余光瞄到自己的臀部。的确,又大又翘,同屋的姊妹也经常对我的身材表示出羡慕。
不过我却不觉得什么。不管我是美是丑,不管是胖是瘦,责任不会因此减少丝毫。
可现在么,看小一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反倒是觉得有些得意了。
我回过神来,用手轻抚小一的头发,并感觉他又有动作了。
看样子是揉够屁股了,手开始向上移动,从腰窝开始顺着脊梁一路摸到肩膀,再往下。
啪嗒。紧蹦蹦的胸部忽然感到被解放了,是小一把我的胸罩扣子解开了。他的手在裙中乱动,我顺从的垂下手,让他把我的胸罩脱下。
小一笑着抽出手来,手上拿着一件淡紫色的胸罩,放在枕边,然后又把脸埋进我双乳之间。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小一的吸气时总是特别的用力,我都听见声音了。
“好香啊。”
“……”
感到害羞的同时,也是感觉好笑。比起青春朝气的女孩,小一更喜欢具有成熟气息的女人。而且身材一定要好,前凸后翘是必须的。
在青林,见到身材曼妙的姊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上去抱住人家,把脑袋靠在人家胸前。姊妹们都笑称为“要抱抱”。不过青林的姊妹们都很喜欢这位“小弟弟”,因此也都顺着他的性子来。
现在的小一可以说是变了好多。虽说好色这点还是一样,可也懂得克制了。以前的他不要说青林姊妹,就连外人他也敢抱敢亲,劳烦主人给他擦了好几次屁股。
不过对我们来说,小一怎么变都还是小一。
小一捏了捏我的乳头,望着我,眼神里透露出期待。
旁人可能会奇怪,但我却依靠着与小一长久以来培养出的默契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两手拿住裙摆将它提高,一直提到锁骨处才停下。这期间,小一坐好,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我的胸部不放,并且能听到他吞咽唾液的声音。
仿佛只要我的裙子再往上提高一分,只要再多暴露出一些肌肤,小一就会化身为一只凶兽,将我的身体吞噬殆尽。
我感觉害怕,可更多的是害羞。
明明在这个时候作为年长者的我应该更主动一些,可我明白,这头名为小一的“凶兽”通常是怎样将猎物吃掉的。因为那种感觉我已经尝过无数次了,所以从表现来看我反而像一个孩子,动作束手束脚。
我的动作不快,既有羞耻的情感在里面,可也有故意撩拨小一的意思。
等将裙子完全拉起,小一立马扑了上来,好似一头饥饿的野兽。小一张开嘴含住我的右乳头,舌头不停的上下舔弄、吮吸。
另一边,小一的右手攀上我的左胸,小小的手掌张开按在上面,慢慢转圈、揉捏,并且故意用掌心磨蹭乳头。
立刻,我感觉自己的双乳发胀发热,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乳尖直达心房,让我的身体不自主的战栗着。
双手抱住小一的头,使他更加贴近自己,我好希望能被他吃得一干二净。
“嗯,嗯,吸溜。嘶,嘶溜。啵”
小一伸出舌头,舔过我的乳头,乳晕乃至整个乳房上,不放过任何一处。不过他最喜欢玩弄的还是我的乳头,总是用好大的力气来吮吸它,像是要将它吸掉似得。
左右乳房被小一这么轮流玩弄,很快就沾满了口水。不过我却不觉得脏,因为这不是其他男人,而是小一的口水。
我轻轻的抚摸着小一的头,“慢点,慢点,没人和你抢。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小一你想怎么玩、玩弄我,都可以……”
以前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我竟然能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小一没有回应我,继续一个劲的吮吸乳头。哎,小一也是太喜欢胸部了吧。
“啊!”
小一吐出乳头,“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
低下头,小一的右手贴在我的内裤上,食指与中指并拢,不断地摩擦大阴唇与阴道口。
“嗯,小一,别……”
我咬紧牙关,可阵阵呻吟还是从齿间发出。
虽说隔着内裤,可这件薄如蝉翼的东西完全起不到阻挡敌人的用处。小一先是摸到大阴唇,翻开它,用手指在两片阴唇上磨蹭。手上的茧先是在内裤上摩擦,再传递到阴唇上,那感觉仿佛不是手指,而是有人在用一只软刷剐蹭,感觉简直叫人疯狂。
“嗯,小一,啊——”
感到小一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我抱着小一的头。
“小一,我、我……”
大脑逐渐紊乱,嘴巴也开始口不择言,完全是依靠本能在叫喊着,只想尽情发泄体内的欲望。
“嗯,啊——!!!”
什么都不去想,只顺从最原始的东西,去感受。感觉到了,身体有什么在向外喷泄,感受着美妙的高潮,单单只是因为小一的手指。
我抱紧小一的头,乳房感到轻微的痛楚,小一好像在用牙齿咬我的胸部。可是,这点微弱的痛很快就被快感掩埋。
什么!小一怎么把手指伸进来了,我还没有缓过气来呢,这样动的话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感觉到小一将手指伸入了阴道,而一直“幸免于难”的阴蒂这会也不能免遭被玩弄的命运。明明身体还未从第一波高潮的余韵中醒来,现在却要强行迎来第二波高潮。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脑海一片空白,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阴道内的那两根不停作怪的手指。小一绝对是故意的,一个劲的欺负我最敏感的部位,上下左右不停地扣挖着,非要和每一寸肉壁做过接触才肯罢休似得。
“不行了,小一,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叫喊的同时,第二波高潮到来,小腹颤抖着,无法控制的尿道排射出令人羞耻的液体。
“啊……”
长吁一声,身体向后倾倒,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两次连续的强烈高潮,我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我瞄了一眼墙上的钟,发现才过了十来分钟。
小一也真是的,一上来就玩的这么过分,搞得我浑身大汗,都没力气了,余下时间要怎么办啊。
“秦善,你喷的好多啊。”
我没有回小一的话,是因为真的好累,必须先让身体恢复一下。
“别睡啊,不是说要要陪我的吗?”
“没睡。让我稍微休息一会。”
“哦,那我帮你放松一下。”
放松?怎么个放松法,你又不会按摩。
“嗯,小一,现在先别碰那里啊。”
明明都已经给你搞到两次高潮了,怎么还没玩够,又来摸我阴部。
“不是,给你放松啊。我听人说,女人最喜欢男人这么做了。”
怎么做?该不会小一又从哪里学来一些羞人的东西吧。
两手撑着床,身体微微抬起,想看看小一到底要怎么让我“放松一下”。
起身,刚好看到小一趴在我双腿间,鼻子都快贴到我的内裤了,能感觉到有阵阵鼻息喷在内裤上。
小一想要做什么?
正在疑惑的同时,小一抓住我的内裤,抬起头冲我笑了起来。
“抬下屁股。”
顺从的抬起屁股,让小一轻而易举的脱下内裤。虽然只是块薄布,可被拿掉后却还是感到股间有些凉。不过那玩意早已经湿透了,穿身上也不舒服,还是脱掉的好。
小一把脱下的内裤摆放在枕边,又趴到了我的双腿间,两只手抓住脚踝,我顺着他的意思张开腿。
小一的脸凑近阴部,羞耻心令我想要合拢双腿,可双腿被握住动不了。
阴部就暴露在小一的眼前,一切都被他给看尽了。虽说身体没有哪个地方是他没有碰过的,可这样却还是第一次。哎,这哪里是什么放松啊,明明就是羞我嘛。
被小一看着,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道,这时竟又开始隐隐作动。是又想要快感了吗?
我怎么这么淫荡啊。如此的欲求不满,就跟发情期的动物似得。
“那么我要开始咯、啊——!”
说着,小一张开了嘴——咦,小一要干什么?——贴在我的阴部上,立马感觉到有什么进入了阴道内。
这是什么?舌头,难道是把舌头伸进来了?
不敢相信,小一竟然在舔我的那里?就这样,用嘴巴在舔,还把舌头给伸了进来。
“小一,不行啊,那个地方怎么能舔呢。”
回过神来,我用手抓住小一的肩膀,想把他的头推开。可我的力气相比起小一来说还是太小,推不动他。
他的舌头不断在我阴道内进出着,吸吮着从阴道内流出的淫液。
看着他这样,我心中是又急又羞,一下没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
“小一,我求求你了,别舔了。就算真想玩,起码先让我去洗一下啊。”
眼泪一出,说话的声音也就变成了哭腔。小一向上一看,人马上离开了。
“啊秦善,你怎么哭了啊。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小一坐到我身边,抱住我的脸,满脸的不解。
“明明乔治说女人和男人一样,也喜欢被人口交啊。难道你不喜欢这么做?”
果然是乔治先生啊。
“我以后不会了,你别生我的气啊。”
我拿手擦了擦眼角,露出笑容。
“我没有生气。刚才哭,只不过是心里有些复杂,眼泪一下子没控制住而已。”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
这话要说出口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可看到小一一脸的愧疚,也没办法了。
“我没想到小一你会突然用嘴亲、亲我的那里。那里黏糊糊的,想想就能知道感觉不会好的。可你还偏偏那么认真,我真的好担心,你会厌恶,心里一着急就……”
“你不讨厌?”
闻言,我摇摇头。作为女人,我对被口交并没有小一说的那么喜爱,可对方如果是喜欢的人却也不讨厌。
“不管小一想玩怎样新奇的花样,我都不会拒绝的。不过就是你非要这么玩,也该让我把身子洗干净了啊。阴部上都是淫液,味道一定不好吧。”
我伸手,轻轻擦了擦小一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白色液体。
小一握住我的手,笑了,“要说味道啊,怎么说呢,闻起来和尿尿很像,不过里面还杂着些酸酸的味道。”
小一闭着眼睛,向我阐述刚才他在我阴部前的体会。
啊啊啊啊啊!!!小一,不要说出来啊。我知道气味一定很糟糕,可也别说出来啊。
双手遮住脸,我都感觉没脸再看小一了。
“味道超棒啊。如果说碳烤牛排的香味使我的舌头和胃感觉兴奋,那你的味道就是让我的全身兴奋。特别是这里。”
“不骗你,你来摸摸看,从刚才起就涨成这样了。”
我的手被小一拉着,放在了他的内裤上,掌心立刻感觉到了一根粗大的圆柱体与强烈的能量。
实际上连摸都不用,只要看一眼便能了解到小一的内裤里隐藏着一根怎样的巨物。更何况我还曾不止一次的见识过它的真容。
内裤鼓起,龟头都露出了半个头来。看来真如小一所说的很兴奋了吧,都能看到龟头的马眼中有前列腺液流出来。
“小一……”
红着脸,手贴在内裤上,慢慢抚摸。
小一笑着,“怎么,我没骗你吧。”
我也微微一笑,起身坐到小一身前,伸手把小一的内裤给脱了。
内裤一脱,隐藏其中的物体立刻露出了其庐山真面目。一根与小一的年纪,体型都完全不协调的巨根出现在我的面前。
虽说已经见过了无数次,可每次见到它我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动。真是难以想象的粗大,每次开始前都怀疑自己这次能否包容它,而结束后又感慨女人的强大。
舌头舔了舔嘴唇,我趴在小一的双腿间,张开嘴将小一的阴茎含入口中。
好大。果然还是习惯不了啊,太大了,根本没办法全部含进去。
还有这个味道,虽然不好闻,可是意外的让人感觉兴奋。好像就这么一直含着,永远不吐出来。
尽量的把阴茎往口中吞送,单手握住根部,轻轻套弄。
顶到了,不行了。哎,还是不能和小菲一样给小一做深喉口交啊。明明小菲很轻松就办到的,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既然做不到,勉强也是没用的。将阴茎稍微吐出来一些,用力吮吸龟头和尿道口,争取能给予小一最大的快感。
“啊,好棒。”
小一发出的满足的声音让我感觉十分自豪。我加快吞吐阴茎的速度,舌头也不停的舔舐龟头。
“就这样,就这样,好舒服。可等一等啊,明明是我在给你口交,怎么突然间就反过来了?”
听到小一的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了回话,慢慢吐出阴茎。但手还是不停的套弄。
“算是回礼吧。”
“可我不是还没做完吗?”
“我等结束了,再继续吧。如果我这边停下了小一会很难受的吧。”
我很清楚小一的脾气,既然开始了,如果不做到最后他可是会耍脾气的。
“停下是不要啊。可是……对了,我有办法了。”说着小一向后躺下。“来,你坐在我的脸上,这样不就互相帮忙了吗。乔治说这叫做‘69式’。”
我自然知道“69”是什么意思,可是要我坐在小一的脸上,这太难为情了啊。
“快点啊,我等不及了。”
小一在催了。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没办法,既然小一要这么做就这么做吧。
手松开阴茎,牙齿咬着唇,我忍着强烈的羞耻感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小一的耳边,转过身把脚往旁边跨了半步。
现在我就站在小一的头上,只要蹲下身子阴部就能感受到小一的气息吧。
啊!不管了!
心中一横,闭上眼一屁股坐了下去。立马就觉得屁股碰到了什么,热热的,应该是小一的脸吧。
啊,我坐在小一的脸上,让他帮我口交,仔细想想真是太羞人了。
“唔!!唔!!!”
小一也真是,就喜欢玩些奇怪的花样。
“唔,捂……”
哎,摆出那么一副期待的表情,又不能拒绝,只要陪他疯。
“唔!!唔!不能,呼吸、要……要死啦!!!”
“啊!小一你怎么了?”
小一不停的拍打着我的屁股,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坐下时竟好巧不巧的堵住了他的口鼻。
我赶紧向前一挪。
“哇哈!啊哈——啊哈——”小一不停喘着粗气。
“小一,对不起啊,是我太粗心了。”
“你的屁股太大了,感觉差点要被闷死啊。好了,重新坐过来,可注意不要再堵住我的鼻子咯。”
我轻叹一声,低着头,抬起屁股慢慢向后退。等看准小一的嘴后,屁股轻轻落下。
“啊!”
屁股刚一落下,小一就用手抱住我的双臀,舌头舔舐着阴道口。
叫人心中发颤的快感自下体散至全身,人立刻就变得软弱无力,这还怎么口交啊。
人趴在床上,张嘴含入小一的阴茎。
先是吞咽一次,吐出、用舌头将阴茎与阴囊舔舐一遍,等到上面沾满唾液后,再张嘴含入。舌头不停的打着转,努力把阴茎往食道的深处送,直到极限之后再一边吮吸着一边慢慢吐出。
不知道小一感觉怎么样呢?小菲说这样做男人会感到很舒爽的。
“喔,这个感觉,难道是洛菲教你的?不错呢,感觉很舒服。”
得到夸奖,我做的越发起劲了。渐渐,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投入进去,仿佛手中握着不是男人的阳具而是一根雪糕之类的玩意。上下左右,全心全意的服侍着手中的它,每感觉到手中之物跳动一次,心中就不由得感觉自豪。
小一的阴茎、不,是大鸡巴。好棒,又粗又大,味道也棒极了。啊!有什么从马眼里流出来了,不能浪费。
想也不想的,就用舌头将龟头上的前列腺液舔入口中。滑滑的液体,感觉就在吃蜂蜜似得。
等下,小一又要把这根塞进到我的身体里,然后不停的,不停地抽插。糟糕,阴道又往外流水了。
脑中浮现淫念,身体更加兴奋,再加上小一从刚才开始不停的玩弄哪里,感觉又要高潮了。
高潮的感觉一来,发现什么都做不了了,因为满脑子都是奇怪的东西。
揉搓着臀部的手,亲吻阴蒂的嘴唇,进入阴道内肆意玩弄的舌头。啊,不行,快要忍不住了啊。
“小一,要高潮了。”
“恩,高潮吧。”
我的意思是想让小一先避开,可小一却把嘴贴的更紧了。
不好,要来了。
“嗯——!!!”
趴在床上双腿伸直,腹部激烈的颤抖着,闭着眼睛迎接第三次高潮。
“吧唧,嗯,滋滋、好多啊,咻,咻,滋溜。”
小一的舌头,在里面动着。难道是在吃流出的淫水吗,他怎么……
喘着气,睁开眼见到小一的阴茎笔直的竖在我嘴边。身体还没有力气,只能张开嘴用唇轻轻咬住阴茎,慢慢转动头部用舌头轻轻的舔着。
忽然,身下的小一有了动作,阴茎从我嘴边溜走。眼神向后瞄去,看到小一盘腿坐在旁边,手伸到了我的身体下面,拖住腹部与大腿、忽然间,世界开始颠倒——可很快又恢复了原样,原来是我被由下朝上翻了个面。
隐约有些明白小一要做什么了,可身体现在实在太累,只好任由小一自己来了。
小一人慢慢的挪到我双腿间,我自觉的分开双腿,让他贴近我。
“秦善,我忍不住了。”
小一哭丧着脸,右手握住的阴茎早已“怒火冲冲”,恐怕再不发泄出来就要爆炸了吧。
我伸出手,对小一笑笑,“恩,忍不住的话就进来吧。”
小一听后笑了起来,低头将龟头对着阴道口,少许磨蹭几下后——“噢!呃嗯——”
进来了,小一的庞然大物,插进来了。明明高潮了三次,阴道里全都是粘粘的分泌物,可是完全起不到润滑的作用啊。
噢,好涨,好有感觉,小一的东西正在进入身体里面。到了,碰到最里面了,不能再往前去了啊。
退出去了,可是这感觉是怎么回事,仿佛灵魂也跟着一块离开了似得。
“别,别走!”
心中与肉体的双重寂寞感使我不受控制的大叫起来。
“什么别走?我没走啊。”
小一一脸不解,而我则是羞得用手遮住了脸。
啊啊啊,心里想想也就算了,竟然还说出来。还好小一没明白过来,不然我真是要羞死人了。
我拿开手,红着脸看着小一,“进来,快些。”
小一嘴角微翘,“没问题。”
小一上半身趴在我身上,把头埋到我双乳间又亲又舔的。手固定住我的腰,下半身一刻不停的运动着,让阴茎在我体内进进出出。
嗯。好舒服,好舒服啊,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臭小一坏小一,那么用力。轻点啊,那么重子宫都要给撞坏了。
“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恩,好舒服,好舒服。再用力点、啊——!对,就是这个力度,肏死我啊!”
从口中喊出未经过大脑思考的话语,表达了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十分的快乐,想要一直这样下去。
顺应我的请求,小一抽插的速度更加的快了,力道也越来越重。当然,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啊,不管了,反正也是早晚的事。
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击下,我最终选择了放弃。对方既然是小一,那压制也没有什么必要。
“好舒服啊,小一的大鸡巴好棒啊。快,肏死我,肏死善儿。”
完全的放开自己,顺从本能把自己的感受表达出来。
“啊,要被小一肏死了,肏死我吧!如果是小一的话,我愿意死在你的鸡巴下面。”
“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被大鸡巴肏飞了!”
“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弓起,阴道内发生痉挛,尿道打开向外射出阴精。大脑一片空白,就好像是遨游在天际般,身体轻飘飘的。
好舒服,真想永远这样舒服下去。
空白一片的思维在高潮结束后慢慢恢复。睁开眼,看到小一笑嘻嘻的看着我。
脸一红,“看什么啊。”
“高潮的时候你夹得我好舒服。”
“……”
不知该如何回话,索性就装哑巴吧。
小一的脸凑到我眼前,在我左脸亲了一口。“我想射了。”
“恩,射吧。”
阴道内的阴茎重新开始活动起来,速度比刚才的还要快。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小一的阴茎这时候变得好烫。
“啊哈——啊,哈!”
小一喘着粗气,一次又一次的用阴茎撞击我的身体。
好大,好烫,那么快那么重,又有感觉了。明明才刚高潮过的,又有感觉了。
“秦善、哈,要,要射了。”
“快,快射给我,快点!”
现在心中所想的只有一点,就是接受小一的精液,至于其他的就放到结束说吧。
“射了!”
小一怒吼一声,把阴茎咚的抵在我的子宫口上。
“啊!!!”
好烫!精液,滚烫的精液要把阴道烫坏了。噢——进来了,流到子宫里了,不行了……
“嗯——啊!”
几乎是在小一射精的同时,我又高潮了。
小一拿手抓住我不停摇摆的腰,把阴茎继续缓缓抽动。缓缓拔出二分之一,再狠狠的撞进去。
还能感觉到,射精并没有结束。每当龟头与子宫口接触之际,烫人的精液就会流入。
一下,两下,直到第三下,小一才真正的停下。
高潮结束了。我和小一一同回味着刚才高潮所带来的快乐。
房间里,只听到我和小一两个人的喘息声。小一恢复的比我要快,半分钟不到就听不见他的呼吸声了。
小一把头从我双乳间抬起,低头看向我俩的结合处。我也一同望去,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淫液与精液混合着,把昨晚精心打理过的阴毛弄得黏糊糊一团糟。
又动了,身体里的阴茎正在慢慢向外撤出。粗大的阴茎后退着,被迫扩开的阴道开始恢复。可再怎么收缩,等小一把阴茎全部抽离后,阴道开始张的老大,活像一张小嘴,时合时闭。
而没有了阴茎的阻塞,射入体内的部分精液便从阴道口流出体外。
向小一招了招手,“小一,我实在是没力气了,你自己过来。”
小一挪过来,将阴茎凑到我嘴边。一张嘴,把龟头吃进口中。
用力吮吸,不一会,尿道中残留着的未射出的精液便被吸到了口中。
好浓啊,看样子小一是有段时间没发泄过了呢。
粘滑的精液落在舌背上,细细品味后含在口中。
吮吸一会,感觉已经没有东西再流出时,伴着口中的唾液,将精液吞进肚中。
吐出龟头用舌头将阴茎上的液体全部打扫一遍。而在我干活的时候,原本微微下垂的阴茎在我口中渐渐重振雄风。
果然是年轻气盛啊,才过了几分钟,又硬了。哎,小一生的这东西真叫人又爱又恨。
“啵!”
对准马眼,亲了一下龟头。我看着小一,“接下来想怎么玩呐。”
小一揉着我的乳房,闭上眼像是在思考。
“趴在床上,我要从后边肏你,一边肏一边摸你的大屁股。”
“好好,我趴着让你肏. 等下啊。”
慢慢爬起床,翻过身来趴在床上,将屁股抬高。
“啊!”
屁股被小一抓住,轻轻掰开。微微闭合的阴唇被打开,精液慢慢流出。
我转过头,见到小一两眼直直的看着,心中十分羞耻。
“小一,好难为情,别看了啊。”
右手从屁股上离开,马上,龟头就抵在了阴道口。下一瞬间,粗大的阴茎又一次进入到了体内……。
瞄了一眼挂钟,时间已快凌晨四点。
从昨晚十点开始,将近六个小时的时间,我不知高潮了几次。而小一呢,在我的口中、穴中也不知射了几次。
到后来,我实在是提不起劲陪他闹了,就像个人偶似得躺在床上,任由小一摆弄。
就在刚才,小一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完成了今晚的最后一次射精之后,趴在我的身上睡着了。
嘴巴一张一合,轻轻的打着呼噜,看样子是真累了。
也难怪,毕竟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身体不可能不劳累。用手轻轻抚摸小一的身躯,很清楚的发现了几条未曾见过的伤痕。
“嗯?”
小一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我。我笑着摸了摸他的脸,“睡吧。”
小一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小一,我对不起你。
开始,小一并没有要随主人一起去的意思。
可这次发生的是足以影响整个上海里势力的大事件,主人自然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其中之一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身为青林最强战斗力的小一了。
可是小一却没有蹚浑水的意思。于是主人就命令我,想看看能否说动小一。
于是在和小一做爱之际,我成功的说服了他。
我真是,太卑鄙了。不仅身体残破,内心同样也。
如果身体的残破我可以用“为家”作为掩人耳目的借口,那这颗蛇蝎之心呢?是谁让我的心变得如此漆暗?不,没有人,是我自己。
小一十分迷恋我,而我则利用了他对我的这份情感,将他限制在身边。把他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汇报给主人。
小一并不知道,他身边潜伏着的危险。
小一很强大,用主人的话来说就是——他以人类的身躯,突破肉体的极限,成为非人的怪物。不借助超能力与异能,单凭自身的力量就达到这种程度。纵观全世界,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可小一也很单纯。主人需要强大的小一,于是我成为了一条绳索,用来束缚住小一。
可我明白,主人并不会就此安心。毕竟小一的不稳定性众所周知,就连主人也不相信光靠女人的身体就能永远使得小一居住在青林。
跑了还算是小,万一被其他的势力收买,那真是主人万不能接受的。
可能,主人早已有了打算吧。假如小一有离开的打算,主人就会下杀手,为此才会让我监视小一。恐怕监视小一的也远不止我一人吧。
我害怕,害怕小一受到伤害。究其原因,很可能是我爱上了这个比我小了进一轮的男孩子了吧。
想来都感觉好笑。可我却明白,这份感情绝非虚假。
是小一的到来,让我获得了救赎。让自从踏入青林起便感觉到灰暗的世界,再次重现出色彩。
在小一驰骋于我的身体上时,我便爱上了这个男孩子。
可要将主人的计划告诉小一?不,我没有那个勇气。无论是反抗主人的勇气还是让小一知道我曾经欺骗他的勇气。
但我也不愿再做出哪怕一点对不起小一的事情来。哪怕为此被主人所杀,我也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错误已经犯下,与其混混沌沌,及时弥补才是正确的选择。
必须要和主人说明一切。
我绝不能看到我的救赎者,被人伤害。
【完】 ********************************** 作者后话 大家好,我是法则之书。今天呢,主要是想和各位读者聊聊。 原本,这段文字应该是在几天前发的,可是这些天我比较忙,因此推迟到了现在。 这篇文章,我是从14年12月21日正式投稿,15年2月13日正式完成的。 两万字的短篇,竟然用了我近三个月的时间。哎,时间紧迫是一个方面,可更多的还是思路不清晰所导致的不能行云流水的创作吧。 不过呢,还好是在28日截止前完成了,总算没有坑了各位读者。 好了,废话说到这里,我们来谈谈征文活动与作品本身吧。 这次是我第二次参加征文投稿,第一次是【意淫女神】。本次的题目呢,是【职场】。 原本,我是不想参加的。理由其实很简单而且很奇怪,因为——我不好在自己的故事中寻找符合题目的情色文章。 我写过许多小说(虽说大部分都断更了),这些小说的世界观是相通的。我觉得这很有意思,因此以后的作品无论篇幅长短,设定都是在围绕着这个【主题世界观】展开的。 本次的【职场】主题,我想来想去,觉得曾经的作品中并没有描写职场的情节。而我又不愿意将作品独立出来,于是就打算放弃。 正当我打算放弃本次投稿时,我却发现一点,职场并且只是说上班族的二三事。 医生工作的医院,警察工作的警局,餐厅、舞厅...等等等等,都是职场。那么,我的灵感来了。我要写的,不是以上提到的这些,我要写的是——妓院。 我要写,一位身在风尘,但内心坚韧的妓女。正巧,我的小说中正好有这么一个场景——沪,青林——一个身处于中国上海的里势力(里势力与表势力的定义均在本文中详细解释过)。 青林是开设娼馆(青楼妓院)维持生计的里势力。而文章的主角——秦善,就是一位隶属于青林的“公主”。 文章分为上中下三篇。 上篇是秦善的日记,描写了她遭受过的无数次折磨的其中一次。 中篇是一段节选,目的是通过青林之主阮止水的口述告诉读者,秦善是怎样一位女性。 而下篇比较复杂。读者细细品味,可以发现下篇中秦善在床上的表现与上篇有着截然不同的差别。 原因就是,下篇中出现的“小一”是秦善所爱之人。因此下篇中的性爱是快乐的,而非上篇里的折磨与羞辱。这对秦善来说,正是痛苦到救赎的过程。而到最后,秦善会在“小一”的帮助下,得到真正的救赎,从而离开青林。 不过因此篇幅与其他一些原因,没办法在本次征文中写出。 总的来说,就是这样。作品中的一些例如“谋馆”、“港澳八怪”等,就是本人其他作品中出现的玩意了。不必深究。 贴主:Cslo于2021_09_08 6:57:29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