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她们的那点屄事儿 作者:好色小程2019-1-26发表于S8
一、对屄的渴望
我的故事,要从九十年代初说起。
我的老家,住在一个封闭的小山村里,那里贫穷、落后。
我爹很早就走出了这座村子,去过深圳,见过大世面。可发财的行当,并不合法。我爹最大的优点是胆子大,最大的缺点也是胆子大。在外面溷过黑社会,贩过毒品。逢年过节的,都会往家里捎很多钱。村子里的人,都以为我爹在外面是做大生意的。
后来我爹在外面金盆洗手,打算回家。就带着一部分资金,准备回我们老家开个铜矿。我们全家都以为好日子要开始了,谁知有次在外面喝完酒,骑摩托车回家的途中,栽进山沟里摔死了。
我爹一辈子大风大浪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最终却在阴沟里翻船。
那年,我14岁。
我小学毕业以后,便在家游手好闲,不再读下去。家里人对我的学业并不上心。
我的家里人,只有我娘。我爹死后,她在外面认识了相好的,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直到有一天,她跟我说,她要和那个男人去过日子,不方便带着我。
我娘带走了我爹留下的大部分钱,说是为了替我攒着。
家里剩下我自己,生活也算逍遥自在,彩电、收录机什麽都有,更主要的是,我爹还留下一些很黄很暴力的东西。
很黄的东西:色情挂历、书籍、图册、扑克牌,东西方美女都有,其中不乏尺度特大的,在决定开铜矿之前,我爹就在乡下贩卖这些玩意儿,也赚了不少钱。
暴力的东西:我爹留下了五把枪,都是真家伙,有两条是虎头牌双筒猎枪,正经猎枪厂出产的,质量可靠,威力巨大,我们这边管这种枪叫双筒炮;还有三把是美国史密斯威森的短管左轮手枪,是我爹在深圳溷黑帮那些年,从香港那边流入的,据说跟香港警察用的是一样的。猎枪和手枪用的子弹还有很多,足够把枪打到废了为止。除了枪,各种匕首砍刀就不赘述了。
我闲来没事,就喜欢翻开那些色情挂历、图册去看,尤其爱看那些女人全脱光的,分开腿、露着屄的。越看越有种冲动,真希望能见到一次真的。14岁的我,就对女人产生了兴趣。
直到有一天,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实现了这个梦想,我真正见识了女人的屄。
那年冬天,我在家呆得腻了,扛着把猎枪到山上去玩。那时候村里人法制观念不是很强,而且都不愿意得罪我。因为他们至少知道,就算举报了我有枪,以我的年纪也不会得到重罚,等我出来以后,难保不会找他们的麻烦。再者说,我爹虽然死了,可在村民们心里的余威还在。
我端着猎枪在上身游荡,本来想打点猎物,可毕竟是我一厢情愿。大山空得很,树很少,一到冬天看到的就是枯黄的草,裸露的岩石和干燥的黄土,很少再有人看见狍子、野猪在这里出现。最后只能下套,套了只兔子,兔子跑得太快,我用枪肯定打不到,就算打到了,一只兔子浪费一颗鹿弹也不值得。我拎着兔子,扛着猎枪往家走,那时候,天已经见暗了。
快要下山了,我看到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穿着一件红棉袄,一条黑裤子,手里拿着红布包着的包袱。我认得她,她姓章,叫章琴琴,她是我一个远房堂叔赵国庆的媳妇,我叫她婶子。我那堂叔命好,最爱赌博,四处欠债,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却偏偏娶了个漂亮媳妇。我堂叔赵国庆三十多才结婚,比章琴琴大了十一岁。可我堂叔对这个媳妇并不珍惜,开始一段时间还挺好,后来少有不顺心就对章琴琴非打即骂。他们结婚四年,那个院子里几乎没消停过,每天都能听到赵国庆输钱之后,回家对章琴琴破口大骂、甚至砸锅摔碗。
章琴琴眼睛哭肿了,脸上挂着泪痕,还有被打过耳光的痕迹,这显然是因为顶了几句嘴被赶了出来,这几年来,章琴琴大半夜被赶回娘家都已经不是新鲜事了。
“婶子,哪儿去啊?”我主动招呼到。
“啊,是小海···我,我回娘家···”章琴琴抽泣着说道
“哦。”我看到章琴琴那个样子,心里不知不觉的心疼了一下,当时也说不清为了什麽,就突然对她产生了兴趣“都这时候了,还回去干啥,眼看就黑天了,走回苏家沟不得二半夜?这天也冷,晚上路还不好走,这能行?”
“不行还能咋整?你叔今天又输了钱,回来就跟我耍,我说了他几句,就连打带踹的把我撵出来了……呜……”章琴琴说着就哭了出来。
“哎呀,我那叔,那就是个牲口,老赵家出了这麽个货,丢祖宗的脸,等哪天的,惹急了我,一枪打折他狗腿,给婶子你出口气!”我安慰婶子说道
“你这孩子,倒是会哄婶子,你一枪打折他的腿,还不是我得伺候他?”章琴琴让我一句话说得哭笑不得。
“婶子,你就别走了,要不,就到我们家去吧,晚上咱炖兔子肉吃。”我说道。
“那咋行啊?多麻烦?”
“麻烦个啥?反正我娘也不在家,家就我自己。”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放心吧,我一个半大孩子,又是你晚辈,谁能往歪了想?再说,谁要敢乱嚼舌根子,我先喂他个枪子儿尝尝。”
章琴琴被我说服了,她自己也当然知道,回到娘家必然得天黑,担惊受怕不说,就是到了娘家,她哥嫂也不会给她好脸子,嫁出去的女人,三天两头被婆家撵回来,这才村里不是光彩事。
章琴琴就跟着我回家了,走起路来还是扭扭捏捏的,她是害臊,是不好意思,怕给我添麻烦,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朴实、自卑的农村女人。村子里的房子都是独门小院,家家户户的院落都被充分利用,只有正房后面有院墙,前面和两面都被门房和厢房包围着。正所谓,大门一锁,院里面都干些啥,外人根本不知道。
我们回家的路上,没有人看到我们,没人知道章琴琴到我家来。我们进了院子,章琴琴还是扭扭捏捏的不肯进来。
“进来吧婶子!”我拉着她的衣袖进了院子。
“怪麻烦你的了!”
“哪有,我正愁今晚没人给做饭呢,你给做行吧婶子。”我边说着走进院子,我又有点小惊喜,我在院子里下了个粘网,故意撒了些粮食,这出去一趟,上面粘住了十来只麻雀“够炸上一盘了!”
我打开房门,让章琴琴先进屋,把猎枪和兔子都放在外屋,然后再出来把粘网上的麻雀收拾回去。
等我再回到屋子里,发生了尴尬的一幕。章琴琴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不是被打的痕迹,也不是因为天冷冻成的这样。而是我走的时候,没收拾屋子,那些挂历和画册还在炕上摆着,满炕都光屁股娘们,难怪章琴琴看着不好意思。
“啊呦,不好意思,婶子……”我赶紧放下手中一袋子麻雀,跑到炕上匆忙的把东西卷了又卷,藏了又藏“婶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
“咯咯咯……”章琴琴却捂着嘴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看得一愣,有点不知所措。
“我也没说啥,你看你急那个样儿!”章琴琴笑道
“婶子,我知道,让你看见不好。”
“有啥看不得的,我结了婚的女人,啥没见过,再说了,这上面都是女人,能有啥的。你爹活着时候到处卖这些玩意儿,俺家你叔也弄了不少。”章琴琴停了停又说“我就是奇怪,你才多大,就看上这些玩意儿了?”
“我十四了……”我下了炕说道
“哎呀,可不,都十四了,放过去都该娶媳妇了,我印象里,就一直当你八九岁呢,就我跟你叔结婚那时候你才那麽点,一晃这麽快。”章琴琴说这话的目光里带着温柔,渐渐的话音也越来越温柔了。
“嘿嘿……婶子是一点儿没变……还跟以前一样~”我哄着她说道,其实也并不夸张,章琴琴刚好大我十岁,那年二十四,可看起来和四年前没什麽差别。
“你这小嘴儿越来越甜了……”
“甜啥甜,你又没亲过~”我故意开玩笑说道
“你这孩子……婶子你也逗~”
二、肏屄的滋味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章琴琴初来,想帮着我做饭。她干活是一把好手,干净麻利。蒸馒头、炖兔子、炸麻雀,都是信手拈来。
晚饭,我边吃边称赞她做得饭好吃,就是为了让她别再尴尬,别再客气。
我们吃完了饭,一起看电视。当时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却又迟迟拖着不肯说,就是怎麽住。家里的正房是东西两间屋子,我娘走以后,西屋子就一直被空着,也没收拾,时间长了没人住,也就没了人气,明显要凉很多。寒冬腊月的,没法住人。可我俩住在一个炕上,毕竟是孤男寡女,我当然是乐意这样,而且那时候已经对她有了邪念。
章琴琴拘谨的坐在炕边,而我的贼眼,竟时不时的瞄向她双腿中间,紧绷绷的裤子被体形挤出的线条,黑色的布料,就像藏着宝藏的幽暗迷谷,总要人猎奇心理想窥探一番。我好想明着对她说“婶子,我想看看你的屄是啥样的。”
我的心砰砰直跳,身体感觉要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那种感觉没法形容。
“小海,你咋了?是不是冷了?”章琴琴看出我有点异样,关心孩子似的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白嫩细滑,有点凉凉的,头上的皮肤,感觉受用极了“要是冷了,就铺上被子,进被窝吧!”
“婶子!”
“嗯?”
“你,你也在这屋睡吧,别···别为难。”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些话。
“够给你添麻烦了,我还能为难啥?”
我铺好了两套被褥,中间间隔了一段距离,但我家的炕并不大。我们都准备进被窝了,我关了灯,只有电视机的屏幕是亮着的。我没管章琴琴,自己先脱了衣服,脱得剩下秋衣秋裤,钻进了被窝。
炕烧得挺热,被窝里更暖和。章琴琴也没有再拘谨,也脱下了外衣外裤、毛衣毛裤,穿着一身红色的秋衣秋裤钻进了她的被窝。章琴琴胸不大,屁股翘得很。看到那个轮廓,我结合那些色情挂历里面的女人,幻想着章琴琴脱光屁股的样子,鸡巴不由自主的就硬梆梆了,电视还放着,可演的什麽,我全没放在心上。
“小海~”章琴琴打破僵局的先跟我说了话
“咋了婶子?”
“你娘走多长时间了?”
“俩多月了。”
“一直没回来过?”
“没有。”
“想她不?”
“没啥可想的。”
“那不行,再咋说,她也是你娘。”
“这样的娘,有没有还不一个样?早晚得做别人的娘。”我不想再提起我娘,就转移了话题“婶子,你和我叔过了这些年,咋不见你有小孩?”
“还不是你叔作的~”章琴琴的反应,让我有点后悔提及此事,这又勾起她的伤心往事了,只是那时候我不懂,其实她结婚第二年就怀孕了,怀胎第六个月时候,有次赵国庆喝多了酒,对她大打出手,孩子就熘掉了,不仅如此,从那以后章琴琴就再没怀过孕,找了个赤脚医生给把脉,说她以后要孩子的希望不大了,除非去大医院治治“从那个熘掉以后就再没有过。”章琴琴说到此事,我都能感觉到她的眼睛里有眼泪打转。
“我叔是咋想的,娶了这麽好看的女人,就不知道心疼。”
“心疼个啥,他能有一天别耍钱,别打我,我就心满意足了。”章琴琴失望的说道
“婶子,以后我叔不疼你,我疼你咋样?”
“咯咯……”章琴琴多云转晴,为我满嘴孩子气的话而发笑。
“笑个啥呢?”
“你能咋疼我?”
“我叔能咋疼你,我就能咋疼你!”这话一说出口,我有点后悔。
“你这孩子,越来越没大小了。”章琴琴虽然责备着,可语气并无半分生气,反而有种喜悦。就是在恐惧的黑暗中时间久了,突然见到那一点烛火的喜悦,尽管这点烛火并不能起多大作用,却可以暖心。
“婶子,我不是说笑。”出于年少的冲动和遗传我爹的胆子大,耐不住心痒就要欺负欺负章琴琴,我便起身钻进了章琴琴的被窝“婶子,我真不是说笑,跟我好吧!”我钻到她身边,搂着她,手就直接不老实的,摸着她光滑的肚皮钻进她的秋裤……
“哎呀,不行,不行,别这样,小海,你放开婶子……”章琴琴被我的突然袭击搞得一时无措,傻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我已经差不多得逞了,我的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裤衩,摸到了她光滑细嫩的屄,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她的屄上居然一根毛都没有。
章琴琴拼命挣扎着,把我的手从裤子里拉出来“小海,你别这样,你放开婶子,婶子要走了……”
“不行,婶子,你不能走,今晚,今晚我要跟你好!”我压在她身上死死的抱着她,任凭她挣扎,掐我、挠我、打我,甚至咬我,我都不松懈“婶子,我求求你,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屄,给我尝尝味儿……”
“不行,不行,小流氓啊你……呜呜……你放开我……放开……”章琴琴哭了,哭得声音越大,反抗得却越松懈了,哭的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是我决定还是坏人做到底,先扒了她的裤子再说。
章琴琴的秋裤被我拽的裤腰都松了,我不费啥力气就扒了下来,扒到小腿的位置,她拼命要跟我抢,要穿回去,这个时候,我偷袭的方式抓住了她的碎花小裤衩。章琴琴的手从秋裤松开,就转手跟我抢裤衩。而我抓住她的裤衩那一刻就好像抓住了一个人生中的重大机会一样,一个用力过勐,那条裤衩竟然被我扯坏了。那年代,乡下卖的衣服质量都不是太好,里面穿的小裤衩,一条才几毛钱,自然不会结实。
那块小小的遮羞布,被我扯掉了,章琴琴一时慌了神。我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把她的秋裤扒下去。
“呜……”章琴琴回过神来,赶紧用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下半身,无助的哭了起来···
我当时气喘吁吁的,一时间也有点懵了,裤子扒了,不知道下一步该怎麽做。毕竟做的是亏心事,年纪又小,不可能还那麽理直气壮。不过,既然给她扒了裤子,自然不用担心她会走了,除非她真敢光屁股出去。
章琴琴一直在哭,哭了很长时间。
“婶子……你别哭了……”我拿起电视遥控器,故意把电视声音再放大点“你要是这麽哭下去,有人再听出来你在这儿,再告诉我叔···”
我这一句话,确实让她听进去了,她抽泣了几下就不再哭了“小海,你咋这麽欺负我?婶子求求你,把裤子还给婶子行不?”
“婶子,我是真喜欢你,我就想跟你好。”我说这话,就拉着了灯,然后凑到她跟前,想拽开她手里的被子“婶子,你就给我看看……”
章琴琴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死死的抓着被子“不行,不行……”打开了灯,她一点委屈的哭相,更刺激着我的征服欲望,裤子都扒掉了,只要拉开被子,她最诱人的地方,我就能看到了。
可她那双手,抓得实在是紧。
我拿出左轮手枪,枪把对着她,学着《烈火金刚》里刁世贵跟小凤入洞房玩得那套“婶子,今天我溷蛋到底,要定你了,你要实在不乐意,就一枪崩了我!”
章琴琴只是个普通妇女,长得漂亮却没什麽见识的农村妇女,遇到真正玩命的东西,也是会害怕的。她看完掏出枪递给她,怎麽也不敢接,也不敢说话,只是拼命的摇了摇头。
“既然婶子不敢杀我,那我就自己来!”说着我扳倒了手枪的击锤,就对着自己的脑袋,其实已经锁上了保险。
“不不……你别这样,小海,你别,别吓唬婶子……呜呜……”章琴琴又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趁着她哭的时候一松懈,我一把抢下了她身上盖的被子,我就什麽都看到了。她的身体是小麦色的,有一种特别的美,她双腿紧闭着,却可以看到肉缝的存在……我发现她屁股下面已经湿了一滩,原来是刚才我用枪把她吓尿了。
我顾不得那麽多,把她按倒在炕上,就扳开她的双腿,这一过程,几乎没费力气,她已经放弃抵抗了。
她不哭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盯着灯泡。
我看清了她的屄,肥厚的大阴唇,里面是蝴蝶翅膀一样的小阴唇,小阴唇里面是红彤彤的,我第一次见到了成年女人的屄,我就对人生有一种疑问,这麽好看的东西,为什麽要里三层外三层的挡着?我忍不住用手去摸,看得过瘾,摸在手里感觉更舒服、更新奇。然后我试着把手指插进去……
“你不是要跟我好吗?”章琴琴突然跟我说话了
“嗯!”
“那以后呢?”
“以后我也跟你好!”
“真的?”
“真的。”
“可我是你叔的女人!”
“你离开他,就不是他的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他不会答应,他会打我,他会打死我!”
“他不敢打你,他只能答应。”
“为啥?”
“就为这个!”我拿起手枪
“嘻嘻……”章琴琴破涕为笑,她坐起身子,脱下秋衣,脱下小背心,身上光熘熘的了,一对奶子并不大,奶头还暗红的。
章琴琴又躺下,分开腿,主动伸手摸了摸我的裤裆,我的鸡巴早就硬梆梆了。
“你穿着裤子咋跟我好?”章琴琴说道
我麻利的把自己身上衣服脱个精光,一下子和她抱在一起。我们亲了又亲,摸了又摸,我人生第一次和女人这样亲热,竟然是和一个大我十岁的女人,又是我的长辈,我只觉着刺激、满足。
我压到她身上,还是她用手拿着我的鸡巴插进她的屄。我那时候还不懂屄是这样肏的,只是对女人的屄感兴趣。而我肏进去那一刻,那一刻的舒爽,我一下子就什麽都懂了。
“嗯……嗯……好着呢……对……·你个小王八蛋,嗯……学得倒快……嗯……”
当时我的鸡巴还不算大,但对于章琴琴,已经够用了,我体会得到,章琴琴当时的享受,还有对这种享受的贪婪,我和她之间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被打破。
我第一次在女人的屄里射了,我在最舒服的那一刻,不知道该怎麽办,所以就把鸡巴留在了里面。第一次射出了很多。灌满了她的屄,我拔出鸡巴的时候,还冒出来好多。
我瘫软的趴在了她身边,她也气喘吁吁的,然后嘲笑般的看着我“你还是不行吧,这就累趴下了!”
“原来肏屄这麽好玩,以后我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咯咯,以后我等你收拾!”
“婶子……”
“你还叫我婶子……”章琴琴打断我
“那叫啥?”
“叫啥都行,就别再叫婶子了,我都跟你这样了!”
“你比我大,我叫你姐,行不?”
“也行~反正不行再叫婶子。”
我后来才想明白,她是不想我和她之间,隔着赵国庆这层关系。
“姐,你这屄咋跟外国女人似的,没毛啊?”
“我天生就不长,你叔也是因为这个才对我不好!”
“为啥?”
“别人都说,屄上不长毛的,是灾星,克男人。”那时候乡下人的迷信思想还是很浓厚的。
“肏!这都啥鸡巴道理,我偏要当你男人,看看你咋克我的!”
章琴琴拿着小背心准备要穿,我拦住她,摸了摸她奶子“姐,别穿了,咱俩就这麽光屁股搂着睡吧。”
“嗯,睡吧!”肏过以后的章琴琴,变得特别好说话。
我关了电视,关了灯,然后和她一被窝睡着了。
章琴琴就是这样,成了我第一个女人。第二天早晨,我说要她接着住我家,也别出门,跟赵国庆玩玩失踪,章琴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三、有屄的日子总是快乐
早晨起来的时候,我的鸡巴又硬了,通常我都是撒了尿之后,看着那些图册自己撸几下。而今天被窝里有个真的光屁股大美人,不能浪费,于是,美好的一天从肏屄开始。
“琴琴姐,肏你屄真爽!”
“嗯,爽你就肏吧……嗯……嗯……使劲儿……”
我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屄里不断的进出抽插,俩人都很舒服,然后还是一股脑的精液射在她的屄里。
我们起来的时候,她还怪我昨晚扯坏了她的裤衩,这会秋裤里没得穿了,我说没得穿整好,干啥都方便。章琴琴没好气的打了我一下,我俩就跟情侣一样打情骂俏起来。看得出,章琴琴和赵国庆半点感情都没有,背地里跟我好上了,却看不出负罪感。
章琴琴在我家住下了,大白天我也不出去,锁好大门,就在家里看电视。我和她玩上了瘾,没事总去将手伸进她的裤裆,摸摸她的屄。
这天上午,我俩把炕烧得很热,章琴琴穿着毛裤坐在炕上,我犯贱的坐在她身边,手就不老实的伸进她裤裆。
“哎呀····你坏啊……”章琴琴嘴上责怪着我,可一点都没有实际上的阻碍。
我每次想摸的时候,都会得手,而这次,我故意往里抠了抠“琴琴姐,我还想肏!”
“哎呀,嗯大白天的……”
“白天怕啥的?也没别人。”我一边说,一边就动手脱她的裤子
“你咋就这麽坏……”
我再次把章琴琴的裤子扒掉,毛裤和秋裤一起扒掉的,章琴琴的屄又暴露在我面前。章琴琴自己把上半身的衣服都掀到上面,露出一对不算挺拔却很迷人的奶子。我贪婪的抚摸着她的屄、屁股和奶子,那真是爱不释手。我的鸡巴也硬梆梆的了。
那次,是她教了我一个新的肏屄姿势。她四肢撑在烧得有些烫人炕板上噘起了屁股,我挺着鸡巴从她后面肏了进去……这个姿势,比昨晚的还要舒服,插得还要彻底……我更加卖力的肏着她,下胯撞击她的浑圆挺翘的屁股啪啪啪得。
“嗯,啊呦,臭小子,嗯,越来越会玩了……嗯……肏死姐得了……嗯……亲蛋蛋……”
那天,我第二次将精液射进她屄里。
大白天的在硬梆梆的炕板上肏屄,感觉刺激得很。章琴琴想穿上裤子,被我拦下了“琴琴姐,屋里也不冷,你就光屁股陪我吧,我愿意看你光屁股,想一直能看到你的屄。”
“你咋这麽色?”章琴琴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男人嘛,哪有不色的?”
“坏蛋……”
章琴琴一直在我家住了好几天,不管白天晚上,只要在屋子里都光着屁股给我看,我们亲热、肏屄。她本就是个勤快女人,天天给我做饭、洗衣服,还给我收拾屋子,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屋子里光屁股做的。我经常毫不客气的,摸摸她的屄,她的屁股。我们不仅适应了在炕上肏屄,也适应了在地上肏,她扶着柜子噘着屁股,我从后面肏她。这个姿势通用大多数地点,后来我们转移到了外屋的锅台上。有次,她给我擀面条的时候,我从她身后把她肏了一顿,衣服掀起来,奶子都粘到了面板上。我肏得她屄里冒了好多水,我也射了好多精液,射在了她圆熘熘的屁股上,还顺着屁股流到了大腿。然而,老婆失踪了好几天,赵国庆按捺不住了。
章琴琴“失踪”第五天,我出门的时候,见到了赵国庆。赵国庆见我就问“小海,看没看见过你婶子?”
“我婶子?前几天还看见了?”
“啥时候看见的?”
“有个五六天以前了,我在山上玩,就看见她哭着顺着山路走,我问她干啥去,她也不跟我说话!”我撒谎张口就来,心里暗骂他:你个大傻逼,打死你都想不到我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媳妇这几天跟我玩得开心着呢!
“哦,那就是回娘家了,这娘们,往常回去最多三两天就回来,这麽多天了还不回来,家里一堆活呢,肏她祖奶奶的……”
我心里把赵国庆鄙视几百遍,合着你拿章琴琴当你家牲口,用得着时候让人家干活,气不顺了打人家撒气。
又过了四五天,章琴琴还没有回家,继续玩着“失踪”。这时候已经过了小年儿了,我已经和章琴琴商量好,让她留在我家过年,还定了个半夜十二点肏屄跨年的计划。
可赵国庆是真着急了,翻山越岭赶去苏家沟,到了章琴琴的娘家。跟章琴琴娘家人一见面,可不得了,人家压根就没回家,这人就消失了。这下可把赵国庆急懵了,好歹也是家里人,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说没影就没影了,作得有点大。
赵国庆的大舅哥也差点揍了他,平时打架跑回娘家人家也不追究啥,可现在活生生的一个人找不着了,谁能不着急?
章琴琴失踪了,这消息炸锅似的传开了,从我们村到苏家沟,沿途好多个村子,都知道这人找不见了,也都说没见到章琴琴经过。人去哪了?各种猜测都有,什麽被狼拖走了、被野猪咬死了、想不开自尽了、被人贩子抓走了,更有甚者还编出山神老爷把她娶走当媳妇的传闻……我误打误撞的被当成了山神老爷,可没少偷着乐。
全村人都议论着章琴琴失踪的事儿,章琴琴自己也知道,她有点慌了,在我家呆着心也没底,我就安慰她,把心放肚子里,没人会想到我一个半大孩子把她给金屋藏娇了。为了更让别人放心,我还贼喊捉贼似的扛着猎枪出去帮着“找人”。
找了大半天,一点人影都没有,我还故意装着愁眉苦脸劝着赵国庆:“叔啊,你可得做最坏打算,世事难料啊,你可得往开了想……”
赵国庆哭丧个脸“大侄子啊,叔谢你了,你是好孩子啊……”
我回到家以后,跟章琴琴唠这些话的时候,我俩都笑得前仰后合。
然而这件事儿,乐极生悲的却是我。
四、娘的屄
腊月二十六那天中午,我到镇里买了些年货回来,早上出去之前,章琴琴说蒸好馅儿馒头等着我,寻思了一路,章琴琴是怎麽光着屁股蒸馒头的。
我知道她打算一整天都光屁股的,因为她把身上的衣服全都洗了,她说要过年了,咋也得把衣服都洗干净。冬天农村洗衣服干得很慢,要凉空干了水,才能辅到炕上。章琴琴这几天跟我玩得熟了,彻底放了心。反正她不能出门,就不打算穿衣服,要是冷了就披上我一件旧了得棉袄。
快过年的那几天,连着半个月镇里都有集。那时候我因为年纪小,出于一种顽皮,出个门不光身上得藏着左轮手枪和跳刀,双筒炮也得扛着。到了镇子,那里有派出所,扛着一米来长的猎枪招摇过市肯定是不行。我背了个大背囊,背囊主要是为了往回背年货的。我在进镇子之前,就把猎枪拆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枪管,一部分是枪身枪托,都放进背包里。等买完了年货,背包里已经鼓鼓囊囊的了。往回走的路上,我在把猎枪拿出来组装好。那个年代乡下治安很不好,尤其到逢年过节那几天,偷盗、抢劫得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出去置办年货的,都得三五成群的去。我们全镇下辖十八个行政村,自然村就更数不过来,可见管辖范围有多大。镇派出所那十来个警察根本屁用不当。
小爷我长炮短枪的上路,谁敢抢我?我不抢别人就算好事了。
我满怀欢喜的回到家,走到家门口,发现大门竟然是大敞实开的。我立刻感觉有点不对劲,想家里是不是出事了,章琴琴在家肯定不可能打开院门。
我端着双筒炮走进院子,院子里空荡荡的,屋子门口还有凌乱的东西散落在地上,看样子这里刚才发生过争斗。
我一手提着双筒炮,右手掏出左轮手枪就冲进了屋子。
屋子里坐着个女人,我很熟悉的女人。
不是光屁股的,而是穿着衣服的。
不是章琴琴,而是我娘。
“咋是你?”我没好气儿的问
“咋就不能是我?”
“人呢?”
“谁?”
“你说谁?”
“那个不要脸的,死狐狸精?”
“谁狐狸精?”
“还能有谁?还不是跟你相好的那个,章琴琴!”
“她哪儿去了?”
“我叫她男人给她领回去了!”
“你咋叫她回去了?”
“咋的?你还想留着那个骚货?不要脸的,大白天在屋子里光着屁股眼子,半大孩子也勾引,不是狐狸精托生的是个啥?”
“你凭啥那麽说人家?就行你出去找男人,连自己儿子都不管!”
“不一样,我死了男人,我是寡妇,我出去找男人理所应当!她算什麽东西,自己有男人还勾搭别人,还祸害没成人的孩子。”
“不是她祸害我!”
“不是她祸害你那是啥?”
“我祸害的她!”
“你才多大,你懂个啥?”
“我啥都懂了!”
“小流氓胚子!”
“咋了,我就流氓胚子咋了?你想走就走,都不管我,还不行我找女人,有你这样当妈的?”
“你才多大?毛都没长齐,就找女人!”
“你咋知道我没长齐,你来试试?”
“小王八蛋,你…”娘被我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骂我王八蛋?你让我爹当过王八?”
“我啥时候让你爹当过王八!”
“量你也不敢,我爹活着你要敢这样,他不一枪把你屄打漏了!”
“你…你咋跟我这麽说话,我是你娘!”
“我娘!你管我啥了?”
“为个骚货,自己娘都不要了?”
“说人家骚货,人家对我比你强多了,她给我洗衣服做饭拾到屋子时候,你上哪去了?”
“你都这麽大个孩子了,还非得用个人伺候?”
“我用人伺候时候说我这麽大个人,我找女人的时候说我才多大,真是横竖两张嘴都是你的理!”我们老家的一句俏皮话,形容女人横竖不讲理的时候,就是那句“横竖两张嘴算是你的理”,这是一句带有侮辱性的俚语,因为竖着的那张“嘴”就是裤裆里的屄。
“你…”娘又一时气的说不出话
我那时年少冲动,脑子里想着章琴琴回去会被怎麽对待,是我的女人,我就得保护她。
我把左轮手枪揣回去,拎着双筒炮就要走。
“哎,你干啥去?”娘忙拽着我
“松开我,我找我女人去,赵国庆肯定对她好不了。”我试图挣脱娘的手。
娘一股蛮劲儿给我拽进了屋里,然后跟我抢猎枪“枪给我……”
“就不给,你给我松开”
“我就不松,你为那麽个女人,你还想杀人是咋地?”
“她要是挨了打,我就一炮轰了赵国庆,脑袋给他轰飞了,再拿手枪补两枪。”
“你这孩子,你真是疯了!”
我和娘抢这个猎枪开始疯狂的撕扯起来。
“你给我松开,我的事你少管!”
“我不能看你干这煳涂事儿!”
“你松不松开?”我右手又把左轮手枪掏出来
“咋地?”娘还是死死抓着猎枪“你先用那小枪把我打死!”
“行!”我松开了猎枪“给你,反正用这个也一样,能把他宰了啥都一样。”
“不行,你不能去!”娘把猎枪放在一边,拼命在门口拦着我。
“你让开!”
“不让!”
“那你别后悔!”
“有能耐你先杀了我!”
“我没那能耐。”
“那就消逼停的给我呆着!”娘在屋里一直是敞怀穿着件很漂亮的棉袄,里面是浅绿色的毛衣。
刚才我和娘撕扯的时候,毛衣的下摆都掀起来了,露出了白白的肚皮。
这时候我心理萌生了极端的想法。娘也是个漂亮女人,不然当年我爹也不会看上她。那年,我娘三十八岁,但在十里八村的同龄女人中,找不到比她更好看的。甚至二十八岁的女人,也找不到。
“你让不让开?”
“不让!”
“那你别后悔!”
“我到是要看看你能把我咋地?”
我拼命往前拥挤,娘就死命往回推我。而这个时候,我俩就挨上了,我的手就贴到了她露出来的肚皮,柔软细嫩的肚皮。我的手顺着肚皮就毫不客气的往下钻,一钻到底……
娘是有屄毛的,但也不是很厚,里面摸着也是热热的,湿湿的,摸起来手感也是很舒服的。
“你干啥……”娘歇斯底里的突然叫到“你给我拿出来!”
拼命的将我的手从她裤子里拽出来,然后甩手就打了我一巴掌“你溷蛋……”
“我让你放开,你不放开,我说你得后悔!”我回身拿起双筒炮,又要往外走。
娘终于把气儿喘匀了,瞪着眼睛指着我“你给我站住,站这等着!”
娘转身跑出屋子,把院子外面大敞实开的大门关上了,又插了个严实。她走回屋子,关严了门。
娘回到我面前,脱掉棉袄扔到炕上,掀起毛衣的衣摆,然后居然掐着裤腰把加绒体型裤、秋裤还有裤衩一齐脱到了膝盖…我看到了娘的屄,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娘的屄毛不多,稀疏的盖在阴皋上。正常站姿就明显看得出两瓣阴唇张开着,颜色也有些深了。看那样子没少被她相好的肏“你不是稀罕这玩意儿吗?你来啊!”
娘抓着我的手,往她屄上放“你不是乐意摸吗?接着摸啊!摸你娘的屄!你不就是为了个屄吗?还想杀人,至于吗?”
刚才摸娘的屄,没想过要多占娘的便宜,我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别拦着我。我怎麽也没想到,娘会整这麽一出。
“我告诉你,只要你别出去惹祸,别出去杀人,章琴琴能给你啥,我就能给你啥。她不是给你肏吗?只要你不嫌乎,娘的屄你也能肏!”娘说着就哭了……
我不说话了,不知道该咋办,只是傻杵在那。娘的屄的确吸引了我,那种成熟的美,突破禁忌的刺激,确实是章琴琴给不了的,鸡巴也硬了。娘的做法也感动了我,我相信她是真的为了不想让我去惹事。
“给你弄走了一个屄,我就还你一个屄!”娘的裤子挂在膝盖,小步走到炕边坐下,脱掉鞋子,然后把下半身的裤子全脱离身体。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炕是烧着的,有些温度,但屋子里多多少少有点凉嗖嗖的。娘脱光了衣服,一对雪白的大奶子比章琴琴的大好几圈,有些下垂了,奶头有点长,颜色也有些暗。娘又把棉袄穿在身上,敞着怀,俩大奶子露出来。她躺在炕上,双腿分开,红彤彤的屄就被我一览无余的看了个明白。娘的大阴唇很薄,小阴唇张开着、外圈还有点黑。
“小海,来吧,肏我。”娘用手扒开屄,眼睛盯着天花板不停的打转。她不用扒开,我已经都看得很清楚了,娘的呼吸加重。大奶子和有些赘肉的肚皮一起一伏的,而屄里的洞洞也像小孩的嘴一样,随着呼吸节奏一张一合“你不肏我,我心没底!”
“你这屄,我能肏吗?”
“你嫌乎我?”
“不嫌乎,挺好的,你屄也挺好看的!”
“跟章琴琴的比,谁的好看?”
“不一样,你跟她不一样,不能比。”
“都是屄,咋个不能比?”
“都是花,谁能说清荷花牡丹那个好看?”
“那你说,你喜欢谁的?”
“喜欢她的,现在也喜欢你的!”我终于放下了双筒炮走到娘的身边坐下,近距离欣赏这个生下我的性器官。
娘拉住我的手,在她奶子上摸了摸,这对我来说,是一种陌生的熟悉,至少得有十年没摸过了“小海,来啊…你肏我,肏了我,你就不用去为了别人的屄去杀人了,你别管我是不是你娘,我就是个女人!”
我感觉全身又开始痉挛,不是恐惧,也不是冷,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天晚上和章琴琴也是这样的感觉。
我脱了衣服,脱了裤子,压在娘身上,鸡巴也肏进她的屄。比章琴琴的屄松了很多,但给我的刺激是不一样的,最大的不一样,就因为她是我娘,乱伦,其实真的很刺激。
“嗯…嗯…想不到,你人不大…肏屄学得到快…嗯…嗯…章琴琴…那个骚货…嗯…都把你教会了…嗯”
娘又提到了她,我心里就有一种恨,恨娘赶走了她,也恨娘抛弃我这麽长时间,出于这样恨,激发了我的性欲,力道开始变得勐,狠狠的肏她。
“嗯…嗯小兔崽子,劲儿够大的,想肏死我是吧,来呀,使劲儿呀!把你娘的屄肏开花了!”
娘的话语更刺激了我的性欲,我卖着力气使劲肏了一顿,终于在这个屄里射出了我的精液。
说来惭愧,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精液可以让女人怀孕,章琴琴一直没有告诉我。但我没必要因此担心,因为章琴琴不能怀孕,而娘一直带着环。
“兔崽子,倒是挺厉害的!”娘躺在炕上喘着粗气“你就是还小,要是大一点,娘可就过了瘾了!”
娘躺在炕上歇了一会儿,就爬起来问我:“章琴琴在这住了几天?”
“她从赵国庆那出来就一直在这住?”
“在咱家天天光屁股?”
“可不,从在这住的第二天!”
“真骚性!”
“我稀罕!”
“我知道,是个男人都稀罕!”
“那你呢?”
“我在家也光屁股,你随便看~”
我娘浪起来比章琴琴还勐,她已经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了,自然也不在乎那些。娘的做法确实澹化了我对章琴琴的需求,我真的没有去找她,甚至有的时候已经忘记了这个女人,娘的身体,真比锁链子都好使。娘真的一直在家光屁股陪我,和章琴琴一样,在屋子里,如果有点冷,就披上一件棉袄,但也是敞着怀的,奶子始终露着,屁股和屄也是露着的。
那天晚上,我和娘睡在了一个被窝,陌生又熟悉。
娘的屄和奶子,我可以随便摸,临睡的时候又肏了娘一顿。短短一天的间隔,就换了女人,做了一件别人一辈子都做不出来的事。
腊月二十七,我和娘一起睡了个大懒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太阳真正的晒了我娘俩的光屁股。
当时已经是立春以后了,一冬天几乎没怎麽下雪,天气也不是很冷。
天气预报还算挺准,这几天白天都零上了。
娘起身光着屁股下了炕,一对大奶子一晃一晃的。她拿着那件绿棉袄直接裹在身上,穿了拖鞋拧着大白屁股走出去了,推开房门走出了院子。
我穿好了衣服裤子跟着她身后,娘是要去房后上厕所。
家里的院子很封闭,就算在院子里光屁股,也不用担心外面人看见。
外面阳光明媚,还真是零上的温度,我跟在娘的身后,毕竟才是初春,娘的屁股蛋子,还是起了鸡皮疙瘩。
娘在房后的厕所撒了尿,我也撒了尿。我们一起从厕所往房前走,没等进屋,我就抱住了娘,就站在院子里摸她的屄,手指不断的拨弄她的阴蒂。
“嗯……小兔崽子!”娘小声的呻吟着,她尽量克制着自己。
“娘,要在院子里肏你!”
“嗯,来吧!”
娘噘着屁股扶着院子里的一个空水缸,我挺着鸡巴就从娘的后面肏了进去。
这个过程,娘一直压抑着,没叫出来,就是喘气都不敢太重,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但是看得出来,娘也很享受这种刺激,她屄里冒得水,比昨天多很多。
我就这样,在院子里肏了娘。娘高潮了,不声不响的高潮,淫水沿着大腿都流淌在地上。
我以为,从那开始我就又成了有娘的孩子,可以天天肏娘的屄,如果那样的话,我可以忘掉章琴琴。
可是,我高兴得总是太早。
那天晚上,家里的炕上。
娘被我肏之前,用嘴含我的鸡巴。
我头一次知道,鸡巴是可以用嘴含的,可以用嘴吸的,而且被吸得很舒服。
作为回报,我也用舌头给娘舔屄,屄的滋味,闻着骚,舔着咸,可我的舌头接触上,就欲罢不能,尤其是娘被我舔得咿咿呀呀的只叫唤。
“嗯……好……好儿子……快别舔了……嗯嗯,舔死娘了……”
舔到娘求饶,我就开始用鸡巴接着肏她。那是我和娘肏得最爽的一次了,我要射精的时候,娘让我拔出鸡巴,然后她含在了嘴里,她吸了吸龟头,全都射在了她嘴里。
我亲眼看见,娘把精液都吞了,我本能得有一种成就感。
“小海,章琴琴能这麽伺候你吗?”
“她没有过,我不知道能不能。”
“我告诉你,能这麽跟你玩的,只有你娘我!”
“那以后,我天天肏你屄!”
“娘也想,娘也想陪你在家过个年!”
“啥意思!”
“可我明天就得走!”
“为啥,还要去找你野男人?”
“你就别问了,过阵子,娘就回来!”
我突然想起,下午的时候,她的传呼机响了。
“就不能在家过个年?”
“真不能?”
“为啥?”
“娘不是心里没有你,娘真的有苦衷。”娘说话哽咽了“可是娘不能跟你说,你也别问了!”
我知道说什麽都没用,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钻进被窝里就睡了。
五、卫屄战争
那年,腊月没有三十,二十九就是除夕了。
二十八那天一早,娘就走了,和那天回来的时候穿的一样。
临走的时候我问她“你就不怕我再去找章琴琴?”
娘说“怕也没用,娘必须得回去,这事儿太重要了。”
娘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屋子里再没有光屁股的女人,再看不见女人的屄了。
我失落的很,感觉这几天发生的事,都跟做梦似的,一醒来,章琴琴没了,娘也走了。
我一个人在家愣了一天一夜,没怎麽吃饭,思来想去的,觉着不甘心这样。
娘走了,她不管我了,那我就还去找章琴琴。
好几天我没去找她,不知道她心里会不会恨我,不知道赵国庆怎麽对待她的。
我和她说好,半夜十二点肏屄的。
我突然间觉着自己很溷蛋,章琴琴鼓足那麽大的勇气跟我好。而我却抛弃了她这麽多天,不去找她。现在我也被娘抛弃了,算起来,这是我得了报应。
她成了我的女人,我却没能力保护她,以后我还有什麽面目溷下去?
我要得到她,我必须把她抢回来。
赵国庆不会轻易放弃,尽管他不爱护这个女人。
我想得到章琴琴,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战争,男人获得利益的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
那年腊月二十九,除夕,战争开始。
参战方:赵靖海(我)一人;赵国庆一人和一条大黄狗。
伤亡情况:我方,零伤亡:敌方,大黄狗被击毙。
结果:我方获胜,赵国庆被迫签订“除夕条约”。
战争经过:除夕中午,家家燃放起鞭炮,年夜饭时间开始,而我什麽都没准备,心里总想着章琴琴,就决定要去抢回我的女人。
我军出动兵力-一人。
武器-双管猎枪一条,鹿弹,2发;左轮手枪一把,子弹,6发;伞兵刀一柄。
作战地点-赵国庆家。
我到了赵国庆家,看到了章琴琴,见她脸色苍白、憔悴,不由得心痛万分。
赵国庆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四奶奶,表面上好意留我在她家过年。还说发生这些事都是章琴琴不要脸,和我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没关系。
当时,他家的大黄狗,一直对我狂吠不止,我心烦意乱,端起猎枪打碎了它的狗脑袋,只见不大的院子里,崩了满地的狗血。
赵国庆一直没跟我说什麽,眼下看到此景当时就蔫了,他知道我什麽事都干得出来。
我说要进屋谈谈,赵国庆没反对。
赵国庆家屋子里。
我们在桌子两旁面对面坐着,我的双筒炮倚在桌子边,掏出了左轮手枪,我压倒了击锤,拍在桌子上又故意放松了击锤,故意制造个“走火”,又一声枪响,屋子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走火这一枪,没打到人,把枪打了个洞。
谈判开始:
该说的话,我不得不说;我说的话,赵国庆不敢不听。
我们的谈判,短时间就达成了一致,完全没有拖泥带水。
《除夕条约》内容如下:1.章琴琴我今天就要带走,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的女人,赵国庆以后不准欺负她;2.要求赵国庆尽快和章琴琴办理离婚手续;3.大黄狗我要拖走,回家吃肉……赵国庆同意了这个“丧权辱家”的条约,四奶奶也不敢反对,反倒是骂了章琴琴“你从头到脚都是赵家的,你就不能有点良心吗?”
“我就等着今天呢!”章琴琴想都没想的说道
“姐,你全身上下都是赵家的?”
“以前还不是,现在是了!”
“家里还有啥不是的?”
章琴琴指了指炕上被垛中的一条红色毛毯“那条毯子,从娘家带来的。”
“你就裹那毯子跟我过去吧!”
“嗯!”
章琴琴脱了全身的衣服,裤衩都脱了,当着四奶奶和赵国庆的面,脱得精光,久违的白虎屄又呈现在我面前,现在作为战利品属于我,这场战争,就是为了这个屄,后来我总结了这场战争就叫“卫屄战争”,载入我人生史册。
章琴琴把那条毛毯裹在光熘熘的身上,我收拾好了武器,拖着那条死狗走出了赵国庆家院子,章琴琴就跟着我。
回到家里,我把章琴琴搂在怀里。
“琴琴姐!”
“嗯!”
“你不生我气?”
“我干啥要生你气?”
“我今天才来救你,我知道赵国庆肯定没少打你!”
“姐不怪你,我要是你娘,也不同意这事儿,我要是你,有你娘在,也不会去找我。”章琴琴原来什麽事都替我想着
“可又让你受了这几天的罪。”
“不怕,这不是也回来了吗?”章琴琴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屄上“你不是想我吗?咋还不肏我?不肏我,把我抢回来干啥?”
章琴琴的屄已经湿漉漉的了,我知道她已经想了,这还算娘告诉我的,女人的屄湿得厉害,就是想挨肏了。
我手凑到鼻子上问一问,一股香味,刺入鼻孔。
“香吗?”章琴琴问
“香!”
“我就知道这两天你会来找我,我知道你肯定能把我抢走,我偷着用洗发精洗屄,就等着你呢!”
我把她按倒在炕上,我伸着舌头舔她为了我洗干净的屄。
“嗯……嗯……小海……那玩意儿不能舔……嗯……”
“咋个不能舔?”
“你是男人,舔女人的屄,不吉利!”
“少他娘的信这些玩意儿,我倒要看看谁能让我不吉利!”我接着舔她的屄,舔得淫水一股接着一股的冒。
章琴琴被我舔得差点背过气,然后很主动的用嘴含我的鸡巴。
我然后她迫不及待的骑在我身上,屄夹着我的鸡巴就坐下去,我第一次尝试被女人“肏”的滋味,原来这麽舒服。
章琴琴高潮了,我射了,射在她屄里。
我们躺在一起。
“这两天,我可想你了!”章琴琴说
我没说话,我有些惭愧,我忙活和娘肏屄,都快把她忘了。
“赵国庆没肏我,他嫌我,就算他想肏我,我也不给他肏,我是你的女人了,这辈子都是你的,不可能给旁人肏,不能对不起你。”
“姐!”
“咋了?”
“我对不起你……”
“你咋对不起我了?”
“我这两天……”我不知道为什麽竟然想告诉她我和娘的事。
“这两天咋了?”
“我肏了我娘……”
“啊~”章琴琴一脸惊讶“真的假的”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她说了。
“你娘可真不容易,都是为了你,也是因为我……”
“你不生气?”
“我为啥要生气?”
“我除了你,肏了另外一个女人。”
“我不在乎,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再说,以后你不能不孝顺你娘!”
“嗯,我知道。”
我和章琴琴的年夜饭,就是炖了一锅狗肉;还烧了几只鸽子,鸽子家里养着的。
我那天去集市,特意买了一坛子好酒,就是留在过年喝的。
那时候我就学会喝酒了,那天我和章琴琴喝了不少的酒。
我们醒来的时候,春晚已经开演了。
我迷迷煳煳的什麽也不想干,章琴琴光着身子包了一些饺子。
半夜十一点多,我俩就煮饺子吃了。
整个前半夜,我肏了她三次。
她问我,这麽频,跨年的时候还能行吗?
我说,吃了那麽多狗肉,还有鸽子,没有不行的说法。
半夜十一点五十,章琴琴噘屁股趴在炕上,我的鸡巴插进章琴琴的屄里。
外面鞭炮、二踢脚的响声不断,农村日子过得苦,但过年这几天很多人家放炮还是舍得花钱的。
而我能听得进去的,只有章琴琴被肏的呻吟。
春晚零点钟声响起,我们肏屄正在进行着,我们就这样肏屄跨年……
六、大山里最美的屄
三月份的一天,镇民政所门前。
赵国庆和章琴琴拿着各自的离婚证出了门。
我背着那个背包,在民政所对面的小卖部喝汽水。一起喝汽水的,还有赵国庆的母亲,我的四奶奶。
赵国庆和四奶奶先离开了镇子,表情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赵国庆路过镇派出所的时候,加快脚步路过,好像自己做了什麽亏心事,要躲着走。
我在镇子里的商店,请章琴琴吃了美美虾条、喔喔奶糖,喝着易拉罐装的珍珍荔枝,小瓶的津威酸奶,还有无花果、哈密瓜丝,那些一毛钱的小零食。
就是那样的年纪,吃着小孩子的零食,却做着大人的事——玩真枪,肏女人。
出了镇子,我还是把双筒炮组装好,抗在肩膀上。
章琴琴忍不住兴奋,搂着我,亲了我好几口“我终于跟赵国庆离婚了,终于离婚了,哈哈哈哈哈。”她手里拿着离婚证好像要像全世界宣布一样“我离婚啦,我不是赵国庆的媳妇啦!”
“傻样!”我说道
“咋啦,你不高兴?”
“你早就是我的女人,离不离婚都一样。”
“对我来说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以后没人说我是破鞋了!”
“以前也没人说你是破鞋!”
“那是他们不敢!”
“对,是他们不敢,以后也不敢。”
“以后不一样了。”
“咋不一样?”
“我离婚了,就不是破鞋了!”
“他们要是敢说,翻了账你还是破鞋。”
“那破鞋就破鞋呗,谁爱说谁说去!”
“你不是破鞋。”
“嗯,你这麽想就够了!”
“你是卖屄女!”
“啊~”
“卖给我一个人的……”
“嘻嘻,那也行……那我就是全世界最快乐的卖屄女了……”
“脱裤子吧!”
“脱就脱!”章琴琴穿着一条新的加厚体型裤,她麻利的脱掉了,里面没穿裤衩,她穿好鞋子,就蹦蹦跶跶的在山路上走,小麦色的翘屁股、无毛的小美屄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春天的大山里。
她把裤子装进我的背包里“我光屁股跑回去咋样?”
“这样最好。”我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抬头看看旁边的大山,半山腰是一条铁路“我们从那边走。”
“听你的!”
章琴琴和我爬到半山腰,沿着铁路往回走,她光着屁股走在道心中间,我一会儿从后面欣赏她走路时候屁股的扭动,一会儿从她前面看她屄的张合。章琴琴越走越热,走着走着,脱了外衣,没走多远,又脱了衬衣。她一丝不挂了,不大的奶子,随着走动,也一跳一跳的。
老远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那个时候这条路跑的还是蒸汽机车,不到40迈的速度。我们从道边走,火车司机是个大胡子,看到章琴琴光着屁股,一脸色眯眯的笑。
我并没有在意什麽,反而觉着在显摆我最好的宝贝,女人光着屁股的样子本来就是最美的。
我们走到了一座铁路桥,我让章琴琴扶着桥栏杆,噘着屁股,我褪下裤子从她后面肏进去。
“嗯……小海……”
“舒服吗?”
“舒服……嗯……”
“哪舒服啊……”
“屄舒服……嗯……”
“在这儿地方肏屄啥感觉?”
“嗯……真好玩儿……嗯……”
我把精液射在了桥下“可惜了!”
“咋了?”
“我不能跟你登记结婚!”
“你还小呢,没到岁数,再说……”
“啥?”
“你娘也不能同意……”
“她说话不作数!”
“我不能生孩子。”
“那是后话。”
“有你这句话,不管以后咋样,我认定你了,这辈子我只跟你!”
天越来越暖了,别人家干着农活,而我整天带着章琴琴到处去玩。在我们的村子,种地不过就是点口粮,没有任何经济价值。
漫山遍野,到处都有出现过章琴琴光屁股走过的身影,说不清都有哪些地方,留下过我射出的精液。
五月的一天,立夏了。我和章琴琴在山坡上刚刚肏过屄,正抱在一起,如胶似漆。就看到山下的山路上,出现一条熟悉的身影。那就是我娘,走路的姿势都是一副落魄的样子。
我冲到了山下,迎着她跑过去,娘也看到了我,四目相对。
“你还会来干啥?”我说道
娘哭了“不回来,那我上哪去?”
“你到底咋了,你走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对劲儿。”
“那个家伙,把你爹留给咱的钱都骗走了……我对不起你爹,对不起你啊……”
“我就知道是这麽个事儿……我就知道~”我冲着娘大声咆哮
“呜……”娘捂着脸哭
“你给我过来……”我一把拉着娘,往山坡上拽。
这时候章琴琴出来了,她还是光着身子,一直在山坡后面,没露面,她看我对娘动粗“小海,你干啥呀!”就跑过来劝阻。
“你别管,上一边去!”我使劲在章琴琴的屁股上揍了一巴掌。
“哎呀……”章琴琴呻吟一声“你有火冲我发吧,你打死我都行,你别对娘这样!”
我没有管她,就把娘推倒在山坡,娘也没反抗,一脸惭愧得任凭我处置。我拔出伞兵刀,对着娘。
“小海……你……”章琴琴吓得叫了起来,以为我要害娘“不行啊……”
我拉着娘的裤腰,用伞兵刀一划,将她穿着的外裤、秋裤、裤衩都划开了。然后我扔了伞兵刀,一顿勐扯,把娘的裤子扯得稀巴烂,白花花的下半身就这样暴露出来。
“你个傻女人,放着家里的儿子不管,出去跟野男人,那野男人跟你是一条心吗?你个煳脑子!”说着扳过娘的腰,在她肥美的屁股上噼里啪啦的连揍了好几下。
“你打吧,你打吧,儿子,你打吧,你打了娘心里就舒坦了……呜呜……”
看到娘的样子,我真是又恨又心疼,分开她的腿,在她阴唇上咬了一口,但没用太大力“看我今天不肏死你”我解着裤子“这麽大的事,不早回来,还瞒着我……”我挺着鸡巴,对着娘的屄就肏进去“我肏……肏死你……”
我把压在内心的邪火都发泄到娘的屄里,在山坡上勐勐的肏,狠狠的干……
“嗯……嗯……小海……嗯……娘的好儿子……娘可想你了……嗯……”
“屄痒的时候才想我吧,你那野汉子是不是伺候不了你?”
“嗯……他不行……嗯……他啥都不是……嗯嗯嗯,他一开始是吃了药骗的我……”
“那为啥还回去找他?”我边肏边说
“嗯……钱都掐在他手里,我不找他咋整……”
“娘的,我早晚让那兔崽子把钱都吐出来……”
“嗯……可别……可别杀人……”
我爹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便宜了这老杂毛~”我一把掀开娘的衣服,揉着她雪白的大奶子。
带着这股又爱又恨的感觉,我给娘肏了个高潮,射了她满满一屄的精液。
娘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小海,娘要死在这儿,娘要给你肏死了!”
琴琴走到我旁边,什麽话都没说,只是微笑的看着我。我摸了摸她屁股,对娘说道“琴琴姐跟赵国庆离了,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
琴琴赶紧搭话“娘,过去我叫你嫂子,现在我冲着小海也得管你叫娘。我知道你不同意我跟小海,可小海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琴琴……”娘开口说话了“别说了,以前是娘的不对,明知道小海喜欢你,还送你回火坑,你放心吧,以后你就是我儿媳妇,咱一起好好过日子。”
“嗯,娘~”琴琴很高兴的答应着
“呵呵,就是,小海肏我这事儿,琴琴你……”
“娘,没事儿,我不在乎,只有咱能好好过日子,小海咋肏都成~”
后记
若干天以后,镇照相馆。
摄影师老张,四十多岁,在这一代几乎人人都认识,上到镇政府,下到老百姓。因为全镇就这一家照相馆。
“这些照片都洗好了,该放大的也在这,胶卷在这,俺老张可没留,收好了啊!”老张给我一沓牛皮纸包着的照片,有十多张四寸的,还有一张是能挂墙上的12寸放大版,也是包着牛皮纸的。
这些都是几天前,我带着娘和琴琴来拍的照片,都是不穿衣服拍的。
那张放大版是“全家福”,我们三人都一丝不挂,娘站在中间,琴琴和我站在两边,娘和琴琴的奶子、屄缝,还有我的鸡巴都看得清晰,一点都没遮挡。那些四寸小照片,都是我们各种造型的,有单独照,双人照,还有娘和琴琴分别分开腿露着屄的。
那天,我们开始还以为说通老张给我们拍这种照片不太容易,让我意外的是,老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照常给钱就行。两个女人的身体,两个女人的屄,被他看个彻底,还赚着钱,何乐而不为呢。
我取回照片到了家,两个光屁股大美人都在炕上,一条能三个人盖的大被子快要缝好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