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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名 .  【不伦小长城——母亲菊花系列】by虎虎虎

创建时间 2024/7/20 16:59:14

更新时间 2024/7/20 15:23:41

章节时间 2024/7/20 23:5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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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念奴娇 13-17

(13)宇宙只容得下二人的一吻

世界上会有那一对母子,像他们一样,这样狂野地做爱。

做过这场爱之后,儿子觉得母亲的心比以前更贴近他。他们做的爱,一个比一个更惬意。在他的想象里,与她相爱的女孩子,就是这样,让他按照他意思去爱她,心向着她,完全的降服,百般的从,投在他的怀里像只依人小鸟。怀里的母亲,似乎己经不存芥蒂,芳心渐渐敞开,愈来愈像是他的情人了。

他心里有许多情话想对母亲说,但他晓得母亲不爱听,以为是低级的趣味。

他读书不多,一开口就是脏话,那些与同事们吹牛胡说有什么艳遇,编造出来的不雅说话。

做过爱后,秋萍懒洋洋的与儿子交抱着,轻抚他的脸,感觉他的实在。这个孩子,以为全世界的爱都在他身上,并且将这爱倾倒给她,以为这就是爱她。

秋萍从来没有像此刻在儿子的怀抱中那般孤单。她闭上眼睛,独自品尝她所感受到的不幸。这个自称是她情人的男人根本不了解她。她的生活如何给他连根拔起了,他不知道。她的尊严如何给他践踏了,他不理会。她想告诉他,他总是使他无法说下去。可能,他太年轻了,不懂得女人的心。

儿子在她的颈弯吻了一吻,打扰了秋萍的沉思。他的手按着她的乳房,掌手在她的乳尖压下去,感觉它坚硬的程度。心痛地在心里承认,她的身体热切地渴望得到他的爱抚和亲吻,无论他怎样不了解自己,是不是隔着母子的鸿沟,都没关系。他的吻,可以让她忘记自身的孤独。但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渐渐退缩时,郄又无可避免地叫她更觉孤独、空虚。

当空的烈日,像火一般在波涛中燃烧着海湾壮丽的景色。儿子充满欢乐的凝视她,好象进入了一个美丽的新世界。这兴奋的情绪有不可抗拒的魅力,很快就感染了她。秋萍仰起头,儿子就低下头,嘴唇压下来,触着母亲的小嘴。

初是如蜻蜓点水的轻吻,四片唇儿互相探索,像青年的初吻。秋萍吻得战战兢兢。这当然不是他们母子第一个吻。儿子强吻过她千百遍。但是,这一吻,给了刚才做过的爱的一个肯定,造就了个开始。

男人吻女孩子,她不反抗,就代表了她己被他抗服,全然接受这情人的关系。

二人抱得紧紧,吻得宇宙只容他俩个,吻个天旋地转,吻得惊心动魄,吻得忘记了他们是谁。

吻着,吻着,不用呼吸的吻着,彼此就是生命的气息。直至吻够了,儿子吻够了,她也吻累了。但没有人肯放开,害怕这个刚开始的感觉会因唇舌分开而打破。

终于,儿子放开了母亲,以手指轻抚她的唇,说︰

「妈,这个吻,刚才做的爱……是我从来做得最好的。」

秋萍将她渴求的眼神收敛,低下头。儿子单刀直入,一语中的的话常令她无地自容。她抓起一把沙子,让这些光滑的,温暖的沙子从中缝中漏下,沉湎在那好象是虚幻的,郄又是真实不过的亲吻片段。她没想起从前做过的爱和接过的吻,有那一个有这样美妙。而她又知道,那是禁止的。

她抬起头来视着他,他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神气,充满着从未见过的自信。儿子让她痛痛快快的看了一会儿,对她说︰

「你看清楚了,你的儿子实在很丑陋。」

「不,你很神气。」

儿子乐了,心里说,妈,请你再说多一遍,我爱听这话。可是,他竟结结巴巴起来说︰

「是吗?」

「是的,我的儿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baby。」

「你才是我的baby,你像baby一样给我抱着,疼着。你是我最美丽,可爱的baby了。」

「如果……」秋萍欲语还休,如果他们不是母子,或是对母子的关系一无所知,她会接受他。虽然他年轻,虽然其貌不样,都不是问题。

「如果些什么?」

「没有啦﹗世界上没有如果这回事。」

「妈,不明白你说什么啦。你是不是要说,如果我们可以永远留在这岛上多好啊﹗是啊﹗我们在一起多么快乐啊。」

「但是,我们不能够。让我再看看你的样子。你不丑,只是很黑,皮肤很粗糙。」

「我知道,我的样子很丑。和你在一起,更显出我丑。吃饭了,我们的午餐就在那边。」儿子指着海湾的另一边的礁石堆说。

秋萍虽然饿了,但她的快乐就是在礁石的缝隙里,去探索,去发现小小珍宝。

他们住的房子里摆放着的各种各样的贝縠,和小玩物,都在这个海滩上捡拾得到。

她光着脚踩在海草上,浑身直哆嗦,但她有兴致去观察礁石坑里的小鱼、小虾、小螃蟹、珊瑚、海藻和无数令她惊异的,可爱的小活物。在一个礁石坑旁,她弯下腰,望着一朵肉质的花瓣在她的影子盖过来时退缩回去。潮水在礁石堆中冲上来又后退,在被侵蚀的岩石之下汩汩流动。

儿子也弯着腰,用他带来的一把起子,在礁石采蚝。但不时抬头,观察他唯一想看的玩物——母亲。她不应该只是一个用来睡觉的女人,那就太对不起她了。

母亲从来是他的偶像,是她崇拜的大地之母。

看秋萍弯腰俯身时的侧影。臀儿抬起来,摇晃着,圆滑、细腻,富有弹力,有着一重上下错落的动感。股沟之间有不能言传的风光,那微微颤动的菊心,和在大腿合着之处,芳华蔓草中隐蜜私处,乍泄了春色。阴户展开花瓣,湿润而饱满。不自觉地,她顺一顺那三角地带的毛发,那动作,另儿子神魂颠倒。

早在他能将母亲的臀儿从她的裙子和内裤释放出来之前,隔着缠裹着它的窄身裙子和牛仔裤,那柔美的轮廓和线条,臀儿的扭摆抓住了她的全身,生动地摇曳,风情万种……

儿子愿意一生一世都占有这块丘陵凹凸处,如果每日只准许他个一件事,他会爱抚这个臀儿,亲吻它,枕着它做梦。

她转个头来,向着傻兮兮看着的儿子一笑,儿子的魂魄就飞走了。

她这一下展示了胸前的布局。幼细长发拂过,两个乳房,没有乳罩的束缚,随着身体摆动而滚动。那上下波动静止,回复浑圆,顺着身子前倾,线条流泻到顶尖,软肉轻轻的颤动,保持着优美的形态。

她发现了一些惊喜的东西,拾起来,胸前又再波动,涌向儿子这边。她大声叫过来,要他看一看他找到了什么?儿子总可以给这些海里的东西一个名字。

秋萍妙丽的身段,是儿子的赏心乐事。秋萍一直留意着儿子遥遥的望着她,好象从未见过她的裸体一样。他们的眼在某一处相遇,秋萍的眼神郄不飞走,对儿子回以一笑。儿子也笑了。

秋萍放胆地,以同样观赏的目光,看儿子身体的每一处,如希腊雕塑士兵一样健硕的臀儿,结实的大腿,和那根能把快乐灌注到她体内的阴茎,原来是那么软柔软。插进她小屄里,觉得又粗又硬。没用时挂在她的下身,看起来是那么柔软,细小。

秋萍两手捧满了她找到的小宝物,回到儿子的身边。弯腰看他埋头苦干地采蚝。有母亲在旁,儿子就集中精神,使劲的又凿又撬,打开第一只蚝壳,将鲜甜肥美的蚝肉送到秋萍的嘴边。

「这就是我们的午餐了。这里没有污染。」

秋萍张开口,儿子将蚝肉送到她口里。她从他的口里,将蚝肉,连儿子方的指头也吮到嘴里。她舐着儿子的指头,将他指头上的蚝的肉汁也吮到肚里。儿子捧起她的脸,凑近她的小嘴,伸出舌头也来舐她嘴边的肉汁。然后,他们的唇儿又贴在一起。

不穿衣服的秋萍,变得很年青,和她很接近。从前,她身上需要有些各人认为合衬的衣服,从内而外,包括脚上的鞋,曾经将她的身份标示为「母亲」、「己妇妇人」。但是,在这里,儿子为她建构的世界里,她只个女人,以性外露的器官,本能地说明他们是谁,其它的细节都不重要了。

在这里,在蓝天碧海之间,这两个不穿衣服的身体,绝不淫亵,而是天然、纯真。因为没有第三者将他的成见放在他们身上。他们随着自己的需要和环境,当各样角色。母亲现在彷佛是儿子儿时的一个玩伴,邻家的一个小女孩。尽管其它的孩子都嘲笑他样子古怪,这个天真的小女孩好象不觉得他丑,和他常常一起玩耍。

他牵起他的小玩伴的手,去追逐一层层的浪缘,潮水逐渐退去,在海浪和海滩交界处,露出延绵不断的沙地,平整细致。母与子,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对情人了,在沙地上,手挽着手,一起漫步,沿着海岸线走去,留下了一对一大一对小的足印。他们像纯真失去之前,伊甸乐园里的第一对男女,赤身露体,裸身彼此相对相见,毋须为袒露而忸怩尴尬。

爱意缠绵的一对,抛开俗世的思卢,在渺无人迹的小岛上,游玩,捡拾贝壳,留下浪漫的足迹。他们将如何以回忆他们在生命路上共同走路的这一段路呢?他们将会怎样言说这共同的回忆呢?

洁白的沙滩,浪涛的声音下午的阳光叫他们昏昏欲睡。他们相倚着给潮水推到海滩上的浮木,秋萍的头靠着儿子的胸脯,一边看着大海,一边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动深沉有力,迸发着强大的生命力,这是她从未听到过的。

秋萍抚摩着儿子弯弯的断眉,他一动不动的躺着,闭上眼睛,好象进入了梦乡。在这些天覆地的日子里,娶母为妻,展开母子性爱的新天地,无休止地做爱,并发一浪接一浪激情。年少气盛的儿子,不肯言倦,郄真倦了。

秋萍蜷伏在儿子怀下,懒洋洋的,和儿子什么也不做的,一起躺着,歇一歇。

此时,她想象着,如果儿子的兴致又来了,想就地做一个爱,她会怎样?想到这里,两条腿自动分开,在她的睡梦里。

和风吹拂,一阵凉意在她两腿之间飘荡,下午消逝,她逐渐稣醒。日己平西,潮水静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潮上来。他听到儿子召唤的声音。

「妈,你醒了,快来看看。」

他在海水及膝的深处,一手擒住一只大螃蟹,洋洋得意的,向着她走回来。

儿子蹲下来,将两只螃蟹在秋萍面晃来晃去,螃蟹张开爪子和巨大的钳子,把胆小的秋萍吓坏了。

「拿走它。我怕。」

「怕它的钳子会掐住你的乳头吗?好的,我这个变态色魔要我的女人乳头上夹着螃蟹的钳子。哈,哈,哈。」

「你不会的,快放下它。」

「我会的。」

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秋萍爬起来,拔足就逃。儿子挥舞着活螃蟹,在后面追赶。海滩之大,秋萍郄走向悬崖之下。走到峭壁,已喘不过气,气喘吁吁,背靠着石壁,两手撑着石,闭上眼睛,等候酷刑临近。

良久,乳头并没有痛楚。他听到儿子急速的喘气,温暖的呼息。她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颈弯和脸上舐。她打了个凉噤。

「噢﹗」

一对温柔火热的唇片,印下来。

那是比螃蟹的钳子更杀伤力的武器——儿子的亲吻。

儿子搂着她的腰,把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说︰

「不用害怕,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我那里舍得叫螃蟹吃掉我老婆的乳头。

要吃,我自己会吃。」

他把母亲的乳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咬,轻轻的吸啜。

「啊……你吓死人家了。」秋萍舒了一口气,但那被咬的痛楚,叫她又呻吟。

儿子环抱着她,吻她。两只大手承托着她的臀儿,将她提起来。她两条腿绕缠在儿子的下盘,在儿子健硕的臀部交折,像滕蔓的攀附在儿子的躯上。儿子的阴茎在她两腿之间的的深处,蕴育着巨大的力量,以雷霆万均之势升起,挺向他的情人。

「你那个东西……」

「把它放进小蜜洞。」儿子催促着母亲。

「噢,那里?」

「小蜜洞,我和你共同拥有的那个小缝儿。」

秋萍的小手在大腿间摸到儿子那突兀的东西,滑溜溜的,把它塞进阴户里。

儿子将就着,将她的臀儿托高一点,凭感觉和经验,估计龟头已对正了阴户,就借力一推。他们两个交缠的身体就在性器官接合处相连在一起了。

秋萍全身都是儿子在她身体里面的感觉。

「一啊、二啊、三啊……」儿子在母亲的包围里,要深深的切入。

「啊……呀……啊……呀」他们像双人划艇的选手,呼应着起桨下桨的力度。

儿子不记得数到那里了,好象是一百开外,或者更多。他不长于数数。这笔账记不清了……

夕阳的余晖尚未洒尽之前,儿子背起母亲,摸着山路回去。秋萍的乳房紧紧贴着儿子的背,她的身体感觉着儿子的身体。

那两只大螃蟹儿子把它放在一窝热水煮熟,做了他们的晚餐。秋萍穿上蝉翼般薄的睡袍,乳尖激突,乳晕若隐若现,来到餐桌。纤细的手指,剥开蟹壳,撕开蟹肉,一片片放在红艳的嘴里。

儿子说︰「海里最大的两只螃蟹都给你吃了。」

秋萍说︰「你怎知道?」

儿子说︰「脐尖是雄的。雄蟹比雌蟹大,肉多。愈大只愈有生殖能力。在海里只有钳子够大最力的雄蟹可以生存,找到雌蟹交配,繁殖优生的下一代。」

秋萍说︰「那么,海里很多雌螃蟹就没有老公了。」

儿子说︰「给你吃了。」

秋萍说︰「给你捕了。」

秋萍去洗盘子,认为厨房是女人的工作。

出来,火炉边没有人。在睡房里,儿子斜倚在床上,托着下巴看窗外的月色。

秋萍来到床前,褪下睡袍,脱掉红色小内裤,揭起被单,睡进儿子的身旁。

儿子捻熄窗棂上的香熏油灯,将母亲接入怀抱,借着窗外月色,端详彼此的身体。

母亲对儿子的身体从来就有一种母性的关怀和熟悉,熟悉原来是个心里的负担,现在暂且撇下。自从他不喝烈酒之后,儿子肌肤上就有一股海洋的气味,她明白是来自那里,她感到舒适而熟悉。她枕在儿子坚厚的胸膛上,愈来愈像个小女孩娇小。心里一星一星的欲念渐渐凝聚成为一团光,使她神思恍惚,彷佛看到自己通体透明需要一个拥抱,一个吻。

做爱的渴求(对,在床上,在月色之下,再做一次爱)从秋萍心底深处窜出,没法抚平。儿子在秋萍转动的眼珠,捕捉到她郄拒还迎之际,那一闪而过的犹豫。

儿子吻她那张颤动的小嘴,说︰「你在想什么?」

「和你在一起,做着这些脏事情,我的脑子都没作用了。」

「是我强迫你作的,是吗?你自己还不情愿?」

母亲说︰「我不知道。」

儿子说︰「我从不去想。我只是追随着感受,想做就做,想爱就爱。」

「但你的心里没有一个声音在骂你?」

「我听不到。只听到你骂我的声音。我强迫了你。我承认,我喜欢强迫你和我做爱。人们说,这是强奸。」

「那么我就和你和奸了。」

「妈,这叫做度蜜月,老公和老婆享受新婚生活。我的老婆的小蜜洞几时湿了,是我替你搓操时没擦干,还是想要老公操呢?」

母亲说︰「你呀,不摸人家那里会湿呢?」

儿子说︰「冤枉我也,今晚,还未摸过它。不过,我现在要动手了,把里面那颗小肉瘤摘下来。」

「不要,你这坏蛋。」

儿子要吻母亲,要摸她的下体。秋萍的抗议是假装的,故作来坚持母亲的身份。她别过脸,不过她的小嘴一下就给找着了。在那张借来的床上,母与子,交股而卧,裸体相贴。

秋萍等待着儿子进入她里面,与他相连着依附,无尽缠绵……

小小的烟花,在肉体的天空急促爬升,升到最高点,交会。在只容得下他们两个的小宇宙里,爆炸。

(14)逃走的机会一瞬即逝

秋萍坐在晾衣架前,盯着挂着的衣服随风飘扬,在发愣。她落下沉思里面,儿子在前院梆梆梆劈柴也不干扰她。

她的内裤,颜色鲜艳,儿子的内裤是白色的。秋萍把它们混在一起洗。拧干了,一条一条挂在晾衣绳上,排列成梅花间竹的图案。儿子的内裤是她买的,这些内裤是儿子替她挑的,每天替她穿上,做爱时亲手替她脱下。

从来,是她替儿子洗内衣裤,儿子成年之后就不混在一起洗,就算是用洗衣机也不会放在一起洗。但是,在这个岛上,秋萍用手搓洗,混在一起用手搓洗。儿子棉质的内裤柔顺,自己的尼龙内裤软滑。

她将穿着的内裤也脱下来洗。裤档沾湿了,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腥味,那是母亲与儿子的体液混合的气味,这气味会惹起儿子的性欲。秋萍无法让自己的小屄干爽,儿子的精液总是把她的小屄灌得盈盈满满,不住倒流在裤档里。

秋萍心里迷糊了……

自己的内裤和儿子的内裤,以后都一起洗,一起晾晒……

这有点像是和儿子做了夫妇的感觉,像是个妻子为丈夫洗衣。

从抗拒,厌恶,渐渐习惯新的生活规律——他们的「新婚生活」。儿子随时想要的时候就会脱她的内裤,露出她的下体,和她做爱,在岛上任何的地方。她不知道为什么会与儿子苟活。儿子困住她不算太久,被儿子迫奸造成身心的创伤仍未愈合。新的肌肉己生出来,嵌入了生活的框框里,这样下去,就不能拔出来了。

她离家出来的时候,心里早就有了个底,伺机逃走。这个念头,尚未消磨。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小岛上的甜蜜性生活,并不完全淹没她的良心。她不会接受这荒谬的安排,从此做了儿子的老婆,与他做爱,生子。

海边的码头,是他们常到的地方。在那里,沉下一个笼子,就可以捉到螃蟹。把鱼丝抛出去,就有大鱼上钓。在码头没见过有船泊岸,秋萍从码头了望,看到远处有一艘游艇。秋萍向游艇挥手,甲板上的人似是看到她,也向她挥手。儿子向她看过来,秋萍就不敢再挥手,但仍留意着船上的动静。那条船是谁的?他们来这里干什么?秋萍在思量着。游艇整个早上都在那里,在波浪里起伏。水流好象把它带近码头,又或是驶近她,但又飘远了。这可能是秋萍的错觉。

儿子钓到一条大鱼,拉上岸,兴高采烈的给她看。鱼在木棑上扑腾,扎挣,嘴巴张大,呼吸……

「这条鱼,你会拿来怎样煑?」

秋萍没听到儿子的问题,她的心跑到那条船上去。她在想,如果她求救,船上的人会施以援手吗?或许这是她逃走的机会。

「时间还早,不必急着做饭。那么,我们在这里做个爱才回去。好不好?」儿子追问。

他们在海滩,在屋前的草坪,在山路上,都做过爱。儿子不计较在什么地方,他不讲究情调,在岛上没事做,就做爱。那话儿会不问情由的勃起来,硬得可以插进母亲的小蜜洞或是菊心里,他就要做爱。不过,在鸟语花香,蓝天碧海的小岛的二人世界里,两母子的性爱生活,也会自然一点,浪漫一点。做爱之频密,不是一般新娘受得了。秋萍也受不了,不过,她态度改变了。既然逆来,不如顺受,受罪也好过一些。当然,与儿子做爱早已不是受罪。

「随你喜欢。」儿子的头拢过来,要得个答案。秋萍心不在焉的虚应。秋萍对儿子「吃」的问题迟延的答案,叫儿子乐了。这是从母亲口里听到的,对他做爱的要求最积极的响应。阴茎儿就更加了道劲道儿的勃起来。

「妈,几时口乖起来了?」

他色迷迷的看着母亲,多么姣好的身段,肩头,粉颈,手臂,裙下露出来的长腿,浑身上下透出来一股成熟的风韵。发丝牵绊的脸庞,散发着吹弹即破的「女人味」。那是秋萍经意地向儿子散发的信号,要儿子失去对她的警觉,让她多一点自由。

儿子自觉配不上母亲,郄为自己能享受到这无边的艳福而飘飘然。他差不多以为自己是个情圣,把母亲纳为妻子的爱情攻势凑効了。

他向母亲伸出手,要牵起她纤细的手。碰到她的手的一刹那,不知怎么的,秋萍退缩了,闪开,但来不及了。儿子轻轻的搂住她的肩膀,她就像个俘虏,羞答答的给拉到他怀里,变成一只小鸟。

「你说随我喜欢,我就舔你的小屄吧。那里有一阵骚味,像海水的味道。和螃蟹,和生蚝一样美味。」

「急什么?不要在这里,回去……才做。」她吐出这般露骨的言词,是第一遭。视线又抛到海里那艘游艇。她想吸引船上的人的注意,又生怕他们看见儿子在码头上和她做爱的丑态。

「午饭可以慢慢吃,那条鱼可以等一等,我的鸡巴不能等了。」儿子把秋萍的手引到他胯下,着她拉开拉炼,把他充血膨胀的东西掏出来。那硬得像根木棒的东西,握在秋萍的手里,令她内疚起来。一定是她做错了什么,才会让儿子产生性亢奋。

秋萍确实到现在也不明白,儿子的东西为什可以整天勃起。那是因为她的缘故,或是只要是女人就会叫他「性」起来。而对于儿子的性事要求,她不可以说不。

儿子的手指划过秋萍颤动的嘴唇,秋萍的小嘴微微开启,儿子的手指探着去。秋萍的舌尖舔到手指的海水咸味。

儿子的手滑上了她的脸颊,耳朵,来到后脑,捧着她的头,抓着她的长发,把她的头拉下来,把他的阴茎含在嘴里。秋萍明白儿子的要求,就配合着他的动作,一口一口的吸吮。儿子郄不打算射在母亲的嘴里,把阴茎拔出来。仍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小嘴巴带到她的唇边,和她接吻。他们吻了许久,秋萍半闭着眼睛,装出陶醉的样子,但她的眼角郄留意着那艘游艇。

儿子撩起她的裙子,在她的大腿间,隔着内裤,抚摸她的下体。内裤半透明的质料,将阴唇的折折都现出来。不用说,她的内裤己经湿透,这是一个母亲受到儿子的性挑逗也不能避免的生理反应。

秋萍为了掩饰逃亡的念头,主动解开儿子的裤头,把他的裤子松下来,两只手捧起儿子的阴囊,在阴茎的根部,吻了又吻。自从秋萍愿意这样做之后,儿子就以为,秋萍己完全接受了做妻子的身份。

不过,秋萍脱去裙子,两个大姆伸着两侧的松紧带,把小内裤脱下来的时候。儿子按住她的手,不让她自己脱。

「妈,你不要动,让我来替你脱。这是我的责任。」

因为让她穿内裤的唯一目的,就以以脱母亲的内裤为享受。当然,一天之中,秋萍也有光着身子的时候,那是儿子搂住她,爱抚她,吻她的时候。不过,一但儿子替她穿上内裤,秋萍不可以随便脱,特别是做爱的时候。那是儿子给她的穿内裤的规条,是他对母亲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三角地带的近乎宗教的执着。

秋萍躺在码头的浮台上,支起一条腿。儿子把她的内裤脱下,在三角地带吻下去。舔湿了耻毛。剌眼的阳光袭在她雪白的耻丘上,乳房上,射进他的眼里,令他神晕目眩。他把母亲阴户美丽的形状欣赏了一回,就把大小阴唇折打开,将一根指头,两根指头轮流探进去,撩拨那小小的阴蒂。秋萍扭动着臀儿,去迎合着指头的拨弄。母亲最脆弱的地方,是她最敏感地带,一攻即破。才两个多月时间,秋萍己不能瞒得过儿子,她身体那一处的受到挑逗,她就受用无穷。

「噢……你不要……」

那是一个性爱的机密情报,秋萍自己让泄露,她会在那一处被征服。儿子就在那一处加把劲爱她,她就投降了。

儿子吻过她的耻丘,就熟把她的阴唇分开,将里面的阴蒂,和泛滥着的爱液,像吃生蚝一样,连汁带肉,吮进肚子里。秋萍的臀儿都给儿子吸吮的动作吸起来,升起,迎上去。秋萍痛恨自己喉头所发出的声声娇呼,她甚至鄙视自己,会给弄成如此淫乱。

「噢,给我,给我。」秋萍紧抓着儿子的背,咬着唇,额头上布满小汗珠,将只待宰的羔羊,任儿子玩弄。

「妈,那么快就受不了?不要先泄,等我一等。」

儿子翻身压住秋萍,秋萍两腿自然就为他分开。他用力顶进她的身体,一次比一次用力。秋萍承受着儿子的力量,抵住持续不断的撞击。儿子阴茎混合了她的爱液和龟头的黏液,弄湿了秋萍的大腿内侧。一种湿黏的,温呼呼的感觉,教她忘记了她的逃走的计划。秋萍沉醉在儿子在她身体里抽送的快感,在她快被盈满的时候,秋萍的高潮淹至,产生一波一波的抽搐,紧紧的吸住儿子。

又是一次配合得美妙的交欢合体。

母与子同时呼出了爱欲的叹息﹗

秋萍摊在儿子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急促地喘气。她知道自己失败了。分心和儿子做爱,儿子就能令她失魂落魄,教她把逃走的计划都丢了。在儿子的身下,她输了,而且输得一塌糊涂。

如此下去,她将会成为无可救药的性欲奴隶。

落在儿子的手里,最可怕的不是他狰狞的面目和粗暴的虐待,而是所引发的肉欲。秋萍这一下明白了。她知道要逃避的是什么,并且决心要逃。面对自己不可抑止的情欲,可怕﹗

在晾晒架下,秋萍在沉思,在山崖顶远眺,在海心某处,那艘游艇在游弋。儿子对她己完全戒备,不理会她是否在视线之内。在这个小岛上,她逃不到那里去。而来了这个地方之后,他们像是对小情侣般游山玩水,烛光炉火边的浪漫气氛,每次做爱时情欲的发泄提升都高而又高的水平,这一切,将儿子的拘束都撤走了。秋萍做爱时的投入,令他相信,母亲己完全给征服了,贴贴服服的做了她的小女人。

儿子将劈开的柴搬到壁炉边,在那里找不着秋萍。屋里没有人,外面也没有人。他大声叫唤,没有响应。在崖边眺望,没有母亲的影踪。他急了,生怕母亲掉到崖下或有什么危险,飞奔到山崖下的海滩去找,沙滩上找不到她的脚印。

他的心更忙乱了,在岛上找遍了每处和她到过的地方,甚至连石头也翻开,都找不着。他叫唤,只有空谷的回音。

终于,他来到码头。他看到母亲旳背影,翘起脚尖,挥手向海中心那条船,声嘶力竭的大叫救命。

儿子无法按下心中的怒火,被出卖的愤怒,呼吸急促,面色转红,冲向前,把她的脸扳过来,狠狠的她一巴掌,说︰

「你想逃?你能逃到那里去?」

秋萍捂住发烫的一边脸,她错愕的脸容一下子看似饱历风霜,楚楚可怜。儿子捉住她的手时,她本能地反抗,她的手往儿子的脸上抓来。

「你去死吧﹗你没可能要我一世受你淫辱。你异想天开把我当做你老婆,是行不通的。这个世界容不下这回事。」

「容不下又怎样?你这没良心的女人,枉费我对你一片真心,这么爱你﹗买名贵的内裤给你,带你来度蜜月。但是,你和其它的女人都没分别,都看不起我。」儿子抓住她的衣领,对她嘶叫。「去你的,去你的。」每说一句,就打她巴掌。

秋萍瞪大眼睛,直视儿子。原本反抗的手无力的垂下,放弃了挣扎。身体渐渐软掉,全身放松,好让儿子尽情发泄,好象是承认儿子对她有绝对的权力。

儿子发了疯的猛打,秋萍的头随着拍击的力道,左右摇晃,头发飘扬。秋萍的衣领给扯破,一对乳房从破口跳出来,颤动着。儿子从秋萍领口给扯破的地方,使劲的撕开,她的连身裙就撕开两半,现出那条鲜红色的小内裤。儿子一手就把它拉脱,丢到海里。

他一松开手,秋萍就像个破娃娃般倒在地上。双手交折在胸前,

儿子举手,要再打她一巴掌。她只是闭上眼眼,郄躲也没躲,一种全然接受的态度。儿子看见母亲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嘴脸,不忍打下去。两腿忽然软掉,站不隐,跌坐在地上。

儿子大声喘着气,伸出手来抚摸母亲的脸,秋萍郄躲开。她垂下头,在饮泣。儿子很久没见过母亲在他面前哭了。

她说︰「不要碰我。」

秋萍的小内裤,随着潮水,渐渐飘开去。内裤的鲜红在碧绿的海水里,十分剌目。儿子纵身一跃,跳进水里,将母亲的内裤捞起。

儿子要秋萍穿回内裤,她不理睬,不住的哭。

儿子衔着母亲的内裤,将赤条条的母亲撗抱起来,带她回家。回头一望,那艘游艇正向码头驶近。 [ 本帖最后由 tangshimin 于 2011-8-15 21:47 编辑 ]TOPynyxyxgLEVEL 3 Rank: 2 帖子622 精华0 积分11 金币1 枚 原创2 贴 威望1 点 支持1294 度 感谢140 度 贡献0 值 赞助0 次 推广0 人 阅读权限15 注册时间2006-9-24 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离线查看宝箱 7楼大中小发表于 2007-11-7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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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几寸间的事把他们相连在一起

月色银白如水,从床前的窗子直侵进来,从秋萍的脚尖向上爬,爬上她裸裎的下体。她背着儿子向着窗侧卧着。风静了,只有虫鸣,一个无言的晚上,秋萍很难熬过。她曾放声大哭,直至泪己干,儿子并没有理会她,任她的抽泣泣转为持长的吐纳,在肚腹下体处一起一伏,一消一退。

光裸的背,流畅的曲线,从腰际,臀儿,流到大腿流到脚丫,修长的腿屈曲着,臀儿的圆弧充实。股沟底部,隐约两瓣饱万的阴唇。这应该是个是够诱惑的一个姿态,由秋萍不经意的摆出来,谁个男儿看见不血脉沸腾?

可是,儿子把她从码头抱回来,丢在床上,转身就没正眼看她一眼。他两手放在背后,在睡房里低头踱步,时而沉吟。他手里紧紧的握着的,是秋萍那条红色小内裤,他把它揉成一团,把每一滴海水都挤了出来。

整个晚上,他不发一言。他没骂秋萍一句,当然不会说那些夹缠不清的情话。他扭曲的面目原本不可怕,看起来来几分滑稽,现在郄严肃起来。

秋萍心里更是焦灼,凭过去的经验,她预料有各种可怕的事会临到她。儿子在码头把她逮个正着,发狂地打她的样子,比起那天他喝醉回来强奸她的情况更可怕。

秋萍很想儿子看她一眼,从他的神情就可以猜到他在想做什么︰把她捆起来,把她吊起来虐打,捏她的乳头,疯狂地推顶抽插……

她意图逃跑的事,儿子真的光火了。他恼了,才会这样沉默,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从前与母亲顶撞之后,他会跑出去。

秋萍对自己的身体己完全放弃与不在乎,己经失去清白,对她身体的凌虐也吓不倒她,反正都给儿子百般的玩弄过。她卧着,等候着儿子的行动,或者更像是个犯人等候宣判。她的罪名早己成立。

秋萍赤裸裸身躯,躺着,绵绵似无穷尽。呼吸愈来愈深。儿子赤着膊,在房间里盘旋,就是不碰她一下。而这情境,竟然是她自从和儿子上床以来,最觉得赤露的时刻。

要知道,一个母亲很难才习惯在儿子面前全然裸露,但她到底克服了,或是给儿子征服了。她让儿子爱抚拥吻身体,接受儿子的肉棒剌触她的小屄菊心,一切的淫辱她都默然接受了。几个月前,那一天,儿子撕破她的衣裙,露出她的裸体,夺去她的贞操,那是极大的羞辱。但是,不及现在的心情的忐忑,焦灼。

因为有一种说不出的,也是前所未有的空虚,临到她全身。她感到自己在等待,等待着被充满填塞。在这里,只有一个人能这样做,她就是期待着他,在她身上做些什么。这般期待最是折磨她。可是,儿子把她抱回来,放在床上之后,就没触摸过她,也不说话。

换在平时,他早己用他贪恋的眼光,饱览她的肉体,吻遍她全身,并剖开她的两腿,急急的切入,对她狂攻。可是,整个晚上,她肉体横陈,他郄没看她一眼。

或是,会痛骂她,打她以泄忿。但他没动手。

秋萍忍耐不住这沈寂,儿子不说话会令她窒息。她转过身来,向着儿子。

月色罩在她的乳房,乳晕现出桃红,一对乳头,微微下倾,因身体转动而颤动。长发披散,细碎地散落在两个乳房。她的儿子仍是低头踱着方步,没有停下来,没有看过她那边去。

「你啊﹗要绑我,要打我,甚至要做爱,就来吧﹗走来走去你想做什么?」秋萍的嘴不自然的开合,脸蛋肿了起来,说话有点困难,但有委屈,撒娇的语调。

儿子没作声,抬头看她一看,摇摇头,继续在踱方步。

「喂,你打算这样走来走去到天亮吗?说句话,好吗?你是个男人,想做什么说一声好吗?」

儿子再次抬起头来。这次,秋萍看到她眼里闪着泪光,哽咽着说︰

「你们女人,都一样,和妓女有什么分别,都是假情假意,感情的骗子。」

「你说什么?」萍秋萍惊奇儿子不提逃走的事,倒说起感情的事来。

「我不相信你了。你对我做的一切,都是假情假意,都是骗人的﹗」他咬牙切齿的向她怒吼。

「你说什么?」

「你骗了我?」

「我怎样骗你?」

「这些日子,你投怀送抱,眉目传情,令我相信,我己经得到你的欢心。在这个岛上,这个房子里,这张床上,你给我做过几多次爱?你使尽了媚功,令我相信和你做过世界上最美妙的爱。你要我相信,你己经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只不过都是你的圈套。你成功了,我这个大蠢才,死了心眼儿,死心塌地的爱你,相信你。你就待我失去警觉,逃走了﹗我才明白,原来你没爱过我,一切美丽的事,都是假像,烟幕,女人的诡计﹗你连儿子的感情也欺骗了。」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我没骗你。」

「是我亲手把你抓回来的,害得我四处去找你,以为你掉下悬崖,或是有什么意外,为你担心。结果发现你想逃走,教我多难过,心都给你伤透了。」

「我没骗你,相信我﹗你听我说。」秋萍跪在床上,摊开双臂,袒荡胸怀,要向儿子伸诉。也身无寸缕,也没有需要遮掩什么。

「你还狡辩什么?」

秋萍先是遭到儿子强奸,禁锢,迫她成亲,做泄欲的工具,对他恨之入骨。她自己也不相信,几个月的磨合,棱角的相锉,不知不觉地,对儿子发生了微妙的化学作用。儿子说到那些,以致她既有逃跑的念头,郄与儿子激动的情绪起了共鸣的作用,要说出心里的话来。

「相信我。如你所说的,我们做过的那些爱,都是真心真意的跟你做的,没有假装,没有存心欺骗你。其实,正因为太美好了,我恐怕,我……」秋萍垂下头来,声音愈来愈含糊。

「说不出来了。你编做的谎话,自己也不相信,说不下去了。」

「?不是谎话,都是真心说的。只是太难为情,我很难说出口。」

「有什么比不知羞的在码头,向不明来历的船,挥动着自已的性感小内裤更难为情?我看见了就作呕。」儿子模仿她,翘起脚尖,扭着屁股,挥动那条红色小内裤。

「听我说,不要再羞辱我了。我己经够羞愧了。求求你让我说下去……」秋萍掩面,禁不住又呜咽起来。

「说吧。你怕的是我,是吗?所以要逃跑。」儿子站在秋萍的面前,义着腰,不耐烦地说。

「我曾经很害怕你,甚至憎恨你。但是,现在的感觉不一样了。我恐怕的是,我己经,己经……」

「己经什么?」

「失去了自我,我己经不是你的妈妈。」

「是啊,我们己经做了夫妻。你不能接受我这个丑八怪,没出息的儿子,所以一直想撇下我,逃走。」

「如果是这样,我也不会这么矛盾。你说得对,我不知羞,我是个没有廉耻的女人,享受和你做爱,和自己亲生的儿子做爱。和儿子像情人般生活,而且觉得快乐。后悔跟你来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好象有魔法,让我迷失了自已,不由自主的和你做爱。我不再恐惧和你做爱,和你在一起的时光都变成美好。但我更害怕了,以后不能没有你,要和你继续这样苟活偷欢下去,我不能面对,我必须离开这里。噢,我实在太羞人了,竟然对儿子说出这些话来……」秋萍失去控制,激动不已,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下,打动了儿子的心。他开始相信秋萍的话,回想着他们做过的每一个爱的每个细节,都是种关系的调整。他们性爱的接触,从频密演变为细腻。母亲一步一步的投入,把他们母子的关系改变了。逐渐将他们之间的猜疑和隔赅消除,起初以为可以强夺,结果是从互相体谅,委身而得到。

那么,母亲已不自觉间委身于他了。而这个自觉,使她要出逃。

儿子坐在秋萍身边,希望能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叫母亲平静下来。不过,他手足无措,一点也不懂得做。不知怎么的,他发现母亲的脸正埋在他的颈窝里,而自己的手环住她的纤腰和股间,轻轻的揉,轻轻的掐,藉抚触她柔滑裸露的股肤,他再次感觉她是的实在的,是属于他的。

秋萍的声音自他的颈窝与肩膀之间的那小小空间里传出︰「你如果爱我,不要这样待我,对我好一些,好吗?」

儿子也不知该如何诉说自己的感受,他心有戚戚然,拨开母亲额前散落的刘海,捧着她的脸,端详她的面容。两颊红肿,鼻孔有干了的血丝,嘴唇角干燥,绽开了。这是她的母亲,他娶了她做妻子,但是,对她极不仁慈。

「妈,对不起。我出手太重了,打得你很痛,那是因为我爱你,害怕失去你。」

儿子轻触她的脸,秋萍立刻呼痛。

儿子对母亲生了怜爱,她那么娇小柔弱的依傍在他怀里,需要他疼惜。这是她的女人,应该爱她,叫她幸福快乐。这是他答应过她的。

秋萍的嘴唇颤动,微微开启,像是要说话。儿子看见这双给他打得裂开的唇儿,觉得亏待了它,想向它表达爱怜之意,就轻轻的把自己的两片唇儿揍过去,压下去,接个吻,一个又湿,又温热的吻,去滋润它,去抚慰它。

「噢﹗不要。痛啊﹗」秋萍错过脸,把它又埋在他的颈窝里,娇羞地抗议。

「很痛吗?但我想吻你,你能忍住吗?」

秋萍含情脉脉,点点头。

「如果太痛,就告诉我。让我轻轻的吻你,吻过你,就会不痛了。」

秋萍知道,痛苦会过去,但美会留下来。她闭上眼睛,忍着痛,郄带点少女般羞赧,任让儿子吻她,舐舔她干裂的嘴唇。那伤口的微微的痛楚不足介意,她需要有人去苛护她,爱她。她轻轻的回吻,舌尖与舌尖互缠。儿子端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乳房上,借着她柔软的手心,抚揉她敏感的乳尖,渐渐,秋萍全身的重量就倾斜在儿子的胸膛上,然后,母子俩双倒在床上。

儿子那结实的身躯和那硬挺的阴茎来临到她身上,这是秋萍己经熟悉的。和缓的风从半开的窗子吹进来,在她身上吹拂,说不出的舒坦临到全身。

儿子抚摸她受伤的面,爱抚她的乳房,对她说︰「妈,你真美丽。」

秋萍说︰「我不美丽。」

儿子说︰「你在我眼里永远是美丽的。正如你说说我不丑。我会一生照顾你。」

秋萍说︰「你不嫌我年纪比你大,而且做过你妈妈吗?」

儿子说︰「正因为你是我的妈妈,我会加倍的疼你,爱你。」

秋萍说︰「真的?」

儿子说︰「和你结婚那个晚上说的,是酒后的真言,不是胡闹。」

秋萍说︰「那么,你要对我好一点。」

儿子说︰「我不懂,你要告诉我,因为你是我妈妈。」

儿子抚摸逐渐炽热起来,接着,以口舌舔吸她的乳头,肚脐和阴唇。秋萍脸上的肿痛,唤起了和儿子那初夜的记忆,他强横地缠住她,一次又一次满足他自身的兽欲。那可怕的强奸者郄己是情人,与她共享他在她身上开发出来的新临的乐趣。如今,他们己经是情人爱着彼此,或者是夫妻般享受着床笫之乐。

秋萍的小蜜月向她情人的性器洞开,儿子是这样称呼她的小屄。儿子在她大腿之间,吻了良久,吻过耻丘,能吻到的外阴每一件事。秋萍实在含忍不住,又不好意思说些索求的话,就以臀儿磨研床上,两腿互相厮磨,扭动身体与蛇行。

儿子要吻才罢休,满嘴满面沾了母亲的爱液,以舌尖舔去,尝一尝骚味。吻够了,就分开母亲的大腿,一手抱起一条,架在肩头上,母亲的小蜜洞的风光就一览无遗。他看够了,下身向前一顶,「卟嗞」一声插进母亲期等己久的阴道里。秋萍拱起臀儿相迎,大腿夹缠着儿子的颈?,以自身包容含盖,把儿子全根没入母亲的体内。

儿子一点一寸的深入母亲的体内,探进她生命的最深处,在那里,探测他尚未知道的部份。「几寸」间的事,就能使母与子,以人间可能的最亲密的方式相连在一起。他们性爱高潮之所在,不是以往那种,儿子冲剌,她咬紧牙根接受的快感,而是以一种温柔的吮触,从儿子和她相连的那里,缓缓吸收儿子注入的安慰、安舒和欣悦。秋萍全身有一股热流涌至,两颊起了一阵红晕,溶化在儿子的抚触,亲吻和抽插的韵律中。

「那就是爱了。」秋萍朝自己说,像是一声叹喟。

「妈,是这样吗?这样就是爱吗?我懂得了。」儿子在性爱高原上顶着,让母亲能在美妙里,与他一起,多留一刻,就是永恒。

当儿子再撑不住,沉重的上身压下来的时候,秋萍眼角渗出泪水,曾几何是,她是消着泪和儿子做爱,忍受着儿子剌插的痛楚,和与儿子交合的屈辱。但如今,是亲切的合体,爱欲的激情。儿子吻去她的泪痕,和嘴角的血丝,对她说着,永远爱她。

秋萍静静的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崖下浪潮,向他们聚拢,把他们淹没在黑暗甜蜜之中。他们都累了,儿子以为有能力和母亲做爱做到天明,以显示他的魄力,但他才明白,母亲可以如此利害,和他做一个爱,就可以汲尽所有精液,他不能夸口些什么了。他们全身似水般散涣,荡漾开去,化成水点飘散。

很快,母与子,在做爱的泪情和做爱之后的温馨中,拥抱着,互吻着,双双熟睡了。

在山下的码头,那一艘游艇靠岸,有人在观察着山上小房子里微弱的灯火。

(16)秋萍将身子再一次交付给儿子

晨光熹微,露水像撒在草坪上的珍珠,晶莹闪亮。

清晨张开眼睫,看见一对相裸露相拥抱的身体,仍睡得很甜,很沈。他们一个的脸是扭曲的,一个脸上一块青一块瘀,但他们嘴角里都有一丝甜蜜的笑容、如小孩般纯真。昨夜是否曾经真个?不必追问,秋萍一脸的甜蜜,像与所爱的人度过初夜一样,就己经说明一切了。

秋萍娇小雪白的躯体,线条妙曼,流向儿子厚实黝黑的胸怀,和他并合。两个似乎不配称的肢体,整夜缠绕,打成各种活结与死结,郤似罗丹的塑像。

下体一阵的剌触、蠕动,将秋萍从甜甜的睡乡中唤醒。她在儿子的怀抱中醒来。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己再次进入她的柔软的身体里,进入她的时候是那么平静,秋萍也惊奇他可以这样让她全然进入她,再没有挣紮。

他的东西己重新结集了年青的活力,坚硬而精锐,在她里面升起,深进,搅动。她张开眼睫,儿子情深的眼和她相遇。一张扭曲丑陋的面孔有这样一双深邃的眼睛,在流转、平静而柔和,映现着对她的爱慕与痴情,秋萍认得出,这是他父亲的眼睛。很久很久以前,她遇上这深情的眼,献上了少女的初吻和爱情。

秋萍发现儿子临到她的身上,彷如天覆盖着地一样,把她藏在自己的膀臂下。儿子发现,在他怀里的母亲,愈来愈娇小,幼嫩。但是,她郤能以自身去承载他,把他包含在她里面。

儿子把她的发鬓拨到耳后,轻吻着她的脸、她的耳垂、和她那薄薄的唇。对她说了一声早。嘴角的伤口仍有点疼痛,但秋萍郤不呼痛,微微启唇,回他一句「不要」,郤让儿子的舌头把她的舌头带出来,吸进他的嘴里去,和她热吻起来。

秋萍光裸的大腿与儿子毛茸茸的大腿交缠重叠,他的手长了老茧,结实有力,郤灵巧得很,从她的小腿瓜扫上去,揉一揉她的臀儿。在他们下体的交接点,在耻毛错杂之间,已一片黏稠,在他们的性器官交接之处,他摸不到自己的那话儿,它己全根没入在母亲的蜜洞里,没有一点空间,也没可能再剌得再深入一点.

他从来没法自己看见,他实在是如何和母亲交合的。他自己那勃起来的大鸡巴,能完全容纳在妈妈的小小蜜穴里,己是一个奥秘。只能靠这样摸一摸,打量一下与母亲性器相交相接的样子。他出世时,既然是从那个洞口把头冒出来,他胀大了的鸡巴从同一个洞口给插进去,只是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和母亲做爱的感觉是,整个人回到母腹去,做完爱之后,他的阳茎从母腹里退出来,好像是再给生出来一样。

整夜与儿子交缠而睡,秋萍醒来想舒展胳膊,挪移身体. 但儿子的大手掌郤按住她的小屁股,将她压下去,不让插在她的小屄里的阳茎滑脱出来。

「妈,弄醒了你吗?」

「不是。我要起床,我要尿尿。」

「不许动。要动,要得配合着我。」

「你打算整天用你那东西把我死钉在床上不成?」秋萍想起起初旳日子,儿子没停过做爱的,射了精也不肯拔出来的光景。

「妈,你昨晚做得太好了。我想再来一个。」

「那是补偿给你的。」

「那我也要补偿补偿。记得吗?昨晚我们有一个爱还没做完,就睡着了。我把欠你的一个爱和你现在做。」

「你做爱,那会做得完。怎可能和你做那么多。那个女人可以应付得来?每天一个就够了。」

「你总是算着每天做几次爱。做爱有限额的吗?至少,今天的那一个爱还没做,现在就做吧。」

儿子一口又把她的小嘴巴封住,和她的儿子就一天做几多次爱讨价还价,是没结果的。她己放弃了身体的控制权,在做爱的事情上,儿子可以为所欲为。他的嘴不住的吮吸着母亲的嘴,将自他胸中升起的柔情,倾注在他的母亲,他的爱人身上。她反应了,开始回吻,需索更深的吻。儿子一手搂着母亲的腰,一手按着他心爱的母亲的臀,不住的爱抚,在那里,摸到了她后面的小洞,就将一个指头插进去。

秋萍别过头,在儿子的耳边轻轻的抗议︰

「不要再挖,再挖我要赖……,拉在你的手里. 」

「妈,太好了。你赖点屎赖点尿也好。前面有个洞,后面也有个洞,会赖屎会赖尿,才是个真真实实的女人。我喜欢和这样的女人做爱。」

「不要说,你知道我不喜欢听脏话。」

「妈,女人都是不是和你一样,把男人爱她的话,都说成是脏话。」

「为什么我会生个只会说脏话的儿子?」

她不想听,这些会令她恶心的话,是儿子和她的打情骂俏。她不觉得有趣。宁愿他不说话,她会好过一点. 但儿子郤乐此不疲。

「妈,这就糟透了。我的脏东西己经跑进你的脏东西里,己经弄脏了,怎办?要不要我从后面的洞进去,弄得更脏一点?」

秋萍说︰「我们己经够脏了。」

「妈,我爱你。我要完全的占有你。」

儿子满满的塞入她里面,对她说他爱她。两双大手掌己捧起她的臀儿,提起来,让自己压进去。当儿子压下来的时候,她双乳间的空间就给挤走了,向着儿子挺起,乳峰顶上的樱桃,儿子的胸膛紧贴着,相抵着,磨擦着,催动了他的春情。下面那东西在软腻温暖之所在剌深,令秋萍知觉着含热的潮意,湿湿的甜蜜。虽然己经顶到底了,但又像可以再挖深一点. 秋萍虽然曾向儿子许以芳心,郤在无限爱欲之中,无地自容,将自己掩淹在这又湿又热的春潮泛滥里.

「你呀,总是要欺负我。」

赤裸迷炫的秋萍,把含羞的脸埋在儿子的胸怀里,像个小女孩一样,她的娇嗲也不是做作出来的。她也不自觉地,有意无意之间,眉稍眼角,会有一种神韵,令自己的儿子为她倾倒。儿子将哄小孩一样,百般安慰,怜惜着他心爱的母亲,说︰

「妈,怎能叫我不爱你呢?你是多么的可爱,迷人。刚才,你的小蜜穴紧紧的套着我,把我一挤,我就支顶不住,泄了……」

秋萍掩住儿子的嘴巴,不许他说下去。

「不许说脏话。」

「不许我的嘴巴情话,那么,吻你就没问题吧。」

秋萍宁愿和儿子接吻,也不愿他说着那些肉麻而不合体统的情话。秋萍闭上眼,呶着嘴儿,就让儿子吻下去,在肌肤上温存厮磨,直至他们都觉得爱得有些儿腻了……

早饭之后,秋萍独个儿躲进睡房里. 儿子随着进来,看见她跪在床上,两手托着腮,肘子支在窗台上,望着海和天上的白云,在沈思。秋萍背部平坦柔滑,双肩流泻,长发束成一把,垂在胸前,露出洁白的后颈和一个耳朵。腰臀有曲线,细腰盈盈一握,身微前倾. 两片屁股坐在脚跟上,两个雪白的小脚掌像个古董架子,承托着一件珍贵的白玉雕塑。

从前有一天,他回家,在睡房的床上,秋萍也如此的屈膝面壁坐着,以这个背影向着他,两手在背后给绑着,垂下头来,独自饮泣。他看见了,那一天,他就确实知道,他真的爱上了母亲.

儿子静悄悄的坐在她身旁,不惊动她,看着她,但看她不透。秋萍知觉到儿子在身边,身体一丝不挂的斜斜的凭依在他微微起伏的胸怀。

这个女人己经把心连身体的控制权也交了出来给她的儿子,但她的心,儿子总是测不透。她神情严肃地沈思着,儿子不敢抚弄她的乳房去冒犯她。他不时拨弄她的头发,在她的脸颊上,肩头上,背部,和乳房的外侧吻着吮着。秋萍移动身体去躲闪,郤没有抵制。

「妈,你在想什么?还顾虑些什么?」

「你不会明白的。」

「我们不是都很快乐吗?有什么顾虑说来听听。既然和你走在一起了,一切都由我承担就好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害怕很快就会结束了。很快,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回到现实的世界去。」

「那有什么问题?」

「回到家里,你打算以后都捆住我,锁着我吗?」

「只怕你不愿意。如果你喜欢搞些特别的玩意,我当然求之不得啦。我可以学些捆缚的花款,和买些SM的皮靴,鞭子回来。」

「你还是爱耍嘴皮。你说过要负责,会爱我。我把下半辈子的幸福交给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怎样生活?」

「我们会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快乐的日子是什么?天天和你做爱,生子?什么事也不管,也不做?」

「对啊﹗」

「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可以没有顾虑,想做的事就去做。但回到家里,有隣居和亲友,情况就不一样了。回去摆个喜宴请远亲近隣来贺我们新婚之喜吗?我将来顶着大肚子走来走去,告诉他们这是我儿子的孩子吗?我们在这里的快乐都是不真实的啊﹗一回到现实的生活里,这一切都完了。我们没可能相爱。我不想我们以后只能在黑暗里,在隐匿的地方相爱。」

「妈,你老是诸多挂虑. 只要我们真心相爱,我们做什么也不必人们管。不要管别人怎样看我们。我保证,无论我们在那里,我一样爱你。」

「你就算怎样爱我也没用的。人言可畏啊﹗从前有个电影明星叫阮玲玉就是因这四个字自杀死了。」说着,一行泪水又掉下来了。

「妈,不要哭。我一定有办法。」儿子用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把她的头扳过来,把她拉进怀里,深深的吻她,希望能吻去她的疑虑.

倏地,秋萍听到屋外有人叩门,把儿子推开,说︰

「听到吗?有人叩门. 快去看看。」

「想必是那艘游艇上的人。我去应付他们。」

「我们怎办?」

「放心。没事的,我打发他们走。你留在房里,躺在床上,不要出来。」

儿子穿点衣服,把红色小内裤交给秋萍,叫她穿上,就出去应门.

在大门前站着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两轮廓像个洋人,架着眼镜.

「找谁?」

「对不起,打扰了。请问Dr。Who在吗?」他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但不是本地口音,带着洋人的腔调.

「你说是胡博士吗?他不在家,去了欧洲。」

「我知道他去了欧洲。请问尊姓大名。」

「叫我大柱好了。」

「我叫尚。我是Dr。Who多年的朋友。你呢?」

「我算不得是他的朋友。我是……我是替他看房子的。」

「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度假,和Dr。Who和朋友们一起出海钓鱼. 这里就成了我们聚集聊天的地方。今年,他告诉我不会来了。但看见他的别墅的烟囱有烟,过来看看。昨天在码头上有一位女士,她可好吗?」这位访客比大柱身材还要高一个头,他翘起脚尖,窥探屋里面的情况.

「她……她没事,在睡觉. 我们昨晚,昨晚,她太累了。」

「呵,呵,那就好了。大柱先生,我们的游艇泊在码头,请你和那位女士赏面过来喝杯茶,大家交个朋友。」

「谢谢了。不好意思打扰. 」

「不同客气。一定要来,随时欢迎。」

「好的,那就谢谢了。」

那男人一离开,儿子就把大门关严,回到房间里. 秋萍站在门后,用被单卷住身子,神情焦灼地说︰

「你干什么答应他去?」

「不要紧的。」

「不去行吗?」

「我看,还是去好一点,免得他有疑心。坦心告诉你,这房子是胡博士的,我替他修理房子。我知道他去了欧洲,把你带来度蜜月的。」

「那么,你闯祸了。给他们识穿了怎办?」

「不要怕。我们小心点就是。」

儿子把她紧紧的搂着,安慰她。那平静的语调,触动了她,在她心里激起一股北伤的情绪. 她有不祥的预感,他可以要失去了儿子,突然抽抽嗒嗒的哭起来,以急促的节奏,诉说心里的话︰

「我太矛盾了。先是想逃跑。现在又怕和你分离. 我后悔向他求救,把他引来了。」

「我们一起去,见机成事。」

「不要离开我。」

秋萍拼命向他身边依偎,几乎不能自抑。

「妈,没事的。不要害怕。我不会离开你。」

儿子把秋萍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不再说话,直至秋略稍稍平静下来。然后,把嘴唇贴在她的面颊上,喃喃地说︰

「妈,我完全相信了。你昨晚没有说谎. 我知道我己经得着你了。」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我答应,和你永不分离. 」

「去之前,爱我。」

秋萍对儿子作了个女人最直截的要求,声音有如雏鸟拿捏不稳的鸣叫。她解开身上被单角在胸前的大结,让它滑脱下来,将她最好的呈献. 牵着儿子的手,来到床前,凝视,相拥,互吻,倒在床上,作一个不寻常的爱。这是个当兵的男儿,上阵前妻子要求和他做的离别前的爱,因为他们无法把握明以后有彼此交付身体的机会。秋萍一时间五内如焚,缠绵悱恻,渴望着占有他,生怕他会被夺走。

「萍,我爱你。」

「我也爱你。」

秋萍狂乱地解开儿子下身的裤子,掏出亢奋贲张的肉棒,两臂如攀滕绕附着儿子的上身,枕压着儿子的胸膛,让全身沈没在它的柔软中。儿子手掌贴处滑过高挺的双乳和湿淋淋小屄。秋萍拱腰迎上儿子年青的,线条勃张的身体,让他进出插入她下体洞开处。当儿子进去时,快乐的波涛,激烈地,郤温柔地,在荡漾着她。

儿子呢喃着不成句的句子,与母亲爱欲交缠. 秋萍再一次将身体交付给儿子,在她眼神里,流露着一种近乎悲凉的决然。

夜夜念奴娇17

(17)懂得穿旗袍的女人不会让人看见阴户

做过爱之后,儿子没有说话。他把秋萍光裸的背柔柔的抱近过来,抚着她的头发和肩头。秋萍从他的臂弯溜出来,蹲在床边的行李袋里,拣了一件乳罩,通花,半透明,半杯罩,蕾丝滚边。她即管带来了,从未戴过,拿起它,在胸前比一比,回眸看一看儿子。

「很好看,我给你戴乳罩,穿内裤。」儿子说。

儿子跪在她足前,亲手捧住母亲的小脚丫,轻轻按摩她的小腿瓜,把她那条红色小内裤套上去,拉起来,贴贴服服的包住她半个臀儿。那露出来的半个臀儿,儿子在两边各给一个吻。然后,细心地,灵巧地,替她把复杂的扣环扣好,将罩杯和肩带调整。罩杯的蕾丝滚边把她双乳饱满的线条托起来。

儿子替她穿内裤,戴乳罩时那认真的表情,她日后会回忆起来。仅仅是他替她调整乳罩的可爱的姿势,便叫她有一种软溶溶,暖融融的感觉泛上心头。她心里热着,眼里闪出泪光。对比那可怕的一幕,他疯狂地脱她衣裳,她的乳罩是让他施以暴力扯破的,环扣都没有解开,就扯下来。他以强蛮的方式露出母亲的赤裸的乳房,是对她莫大的耻辱。自此,她的乳头就再得不到乳罩的掩护,毫无保留地裸裎在儿子眼前,把她打成儿子的性奴,随时的被他玩弄,淫辱。

儿子的确以为她有一对美乳,引以自豪。玩弄她的时候,时时的告诉她,她的奶子有什么美丽迷人之处。都是没相干的话,为的是要增加自己的性欲,秋萍听了,一点也无补于她心里的难过与卑屈。此后,她记得只短暂戴过一次乳罩,是看医生那一次。看完了,马上就给剥下来。他以为只有裸露她的乳,才欣赏得到她乳房的美。他不明白,乳罩是女人乳房的一部份,和她不能分开。最美丽的乳都需要有合适的乳罩承托着,保护着。

没有乳罩承托着,乳沟的美就不会现出来。秋萍的乳沟深起来,吸引着儿子。他触摸着乳罩的柔软和熨贴,隔着布料爱抚母亲的乳房,在杯罩的尖头,是母亲的乳尖挺起激突的形状。母亲的身体,现在己完全属于他的了。每天爱她的身体多一些,对它的眷恋就多一些。爱它,不能释手。

儿子傻兮兮地看着她,端详了她一会儿。她的身体还保留着儿子在她体内,与她做爱时的美妙的感觉。她心头为之一震,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那头狂暴的野兽,以抢夺的形式占有了她。也许,她己饶恕了他,和他忧慽与共。假如,她预感到的危险并没有临到他们头上,假如他们能平平安安的离开这个小岛,她有个冲动,会愿意真的……嫁给他。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不喜欢我戴乳罩吗?你不喜欢我就不戴。」秋萍仰起头,对儿子说。

「不是,我喜欢,女人是应该给她戴乳罩的。你戴了乳罩,能够把的身段美妙之处展示出来,他们就会知道我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妈啊,告诉你,从前我以为能把你的衣服脱了,就己经把你的身体看得很清楚。慢慢才明白,小小一条内裤,和乳罩,可以叫你更有看头。待回来的时候,我会再欣赏你穿上乳罩和内裤的丰采,才亲手替你脱掉。替自己的女人戴乳罩,解乳罩,和做爱一样,是连带一起的权利,我竟然忽略了。」

儿子搂住她缠住她,又要吻她。秋萍只让儿子轻轻一吻,不欲在唇舌交接之间久留,将儿子的手挪开,向后退一步,转了一个身,对他说︰

「你看到了,除了乳罩和内裤之外,你会给我穿什么衣服去见人呢?带来的,只有这些,唯一的裙子都给你撕破了。你要我去展示什么身段给人看?你妈妈的肉感样子?」

儿子抓抓头,没想过这个问题。

秋萍在房子里环顾,记得在衣橱里,挂满了各款时装,和那熏衣草的香味。

她打开衣橱,要找一件合身的衣裳,发现琳琅满目的服饰,尺码不同,出自不同名店名家,而且,都不像是普通场合穿的。秋萍翻开抽屉,里面都是些名贵的、性感的睡衣,内衣裤,大号、中号、小号一应俱全。奇怪的是,在一处度假的地方,找遍主人房里的衣橱,就只有这些华丽的晚装,什么尺码都有,唯独是便服一件也找不到。

比较合秋萍身材的,只有是那一袭丝绸旗袍,她曾拿起来在身上比过。

秋萍最后穿过的是读书时的校服「士林蓝布长衫」,裙摆规定要在盖住膝头,衩子不能开得太高,稍稍大步就会扯破衩子,回家又要补缝。领子高高密包,封住颈子,风也透不进去。那时,她讨厌穿旗袍,旗袍代表拘束,过时。后来,旗袍又成为时尚,东方美人的符号,再没穿过。

母亲半裸的身体披上旗袍,结上斜襟的扣,一条玉臂在短袖子露出,拨弄头发,在镜前顾盼,举止端庄高雅,楚楚动人。儿子口定目呆,更自惭形秽,后悔曾经如此粗暴地糟蹋了这块美玉。他决定下半辈子要补偿他的过错,将母亲最美丽的地方发掘出来,并且好好去爱她,珍惜她。女人一生的盼望是找个好归宿,他愿意与母亲成为好眷属,如果母亲不嫌弃他。

更出乎意料,他见母亲撩起裙摆,两膝微曲,臀儿扭摆两下,就把小内裤从粉嘟嘟的玉腿脱下来。那个脱内裤的动作,绝不拖泥带水,一下子就脱掉,没让光屁股在儿子面前晃亮。儿子郄心动了。母亲绝非水性杨花,让裙下真空,不会是为了做爱方便一点?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穿旗袍不穿内裤。他不是女人,他不会明白的。直至秋萍拉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胯部一摸,滑不留手的布料的质感,贴在母亲的浑圆的臀儿上。他摸到丝绸的,也摸到臀儿。

他顺势摸下去,在衩子之间,撩起裙子,把脸贴在冰凉柔滑的大腿的肌肤。他摸着了稀疏的耻毛,摸着了饱满的耻丘,嗅到了阴户散发的妈妈独有的味道。他摸到了后面两片大小恰到好处的臀儿。他只要把裙子再撩起一点,就可以把母亲迷人的阴户暴露出来,他就可以插进去,和她做爱。己经做过两次爱,但一摸着母亲在旗袍下的光屁股,他的那话儿又勃起来,期待另一次的进入。

「噢,不要……不要……你会弄脏,弄绉。」秋萍推开他,不让他吻她的阴户。

「我会小心。」

「除非你能保证不射精。你射精就会弄脏人家的东西。」

「做爱怎可以不射精?」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射精,而且,你愈爱愈射得多。我才不跟你做。」

「如果怕弄脏小蜜穴,我可以体外射精。」

「但是,你一定会弄湿我。不要弄啊﹗我己经湿了。」

「妈,真是吊瘾啊﹗你穿上旗袍,才让我看见你是个那么高贵出众的美女。为什么从前没见过你穿?看见你穿旗袍的样子,马上会爱上你。这袭旗袍我卖不起,我一定要向胡博士借给你,让你穿着它和我做一次爱,就不枉此生。」

「不要想入非非了,我们要去了。这个你保管着。」秋萍催促着,把脱下来的那条红色小内裤交给儿子。

「妈,你不穿内裤会走光,令人想入非了。」

「不会的。不过,你就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的女人没穿内裤了。」

凭秋萍少年时穿旗袍上学的经验,她不会走光的。她是为了美观而不穿内裤。突现出来的内裤痕破坏了穿旗袍的美感。他的儿子没见过,懂得穿旗袍的女人,不会轻易让人看到裙底下不设防的阴户,除非她是故意的。而别人看得出她没穿内裤而引起遐想,这是穿旗袍的一个阴谋。

秋萍挽着儿子的胳膊,踏着高跟鞋,婀娜多姿的缓缓步向码头,马上成为游艇甲板上男男女女视线的聚焦点。她胸前外现,只峰高高的托起,尖挺突出的耸峙在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中。胸线腰线臀线毕露。两边开个高衩,整条丰润纤细的玉腿在裙摆间赤裸而出。丝绸面料上,微光有如魔术般闪烁不止,彷佛一天的星光都洒在这块布料上。

尚己经在码头上等候他们了。秋萍一身绚丽霓裳,过份隆重,与普通一个下午茶聚实在不协调。他们觉得浑身不自然。尚笑容可掬,趋前与秋萍和儿子欢迎握手。

「大柱,以为你们不会来。你们来了,欢迎。这位女士是?」

「秋萍,我的太太。」儿子立时反应。

「秋萍,不要见怪,我们的朋友都不爱称呼什么先生夫人,都习惯叫大家的名字。我叫尚,是今晚舞会的搞手。噢,你真漂亮。」

「谢谢。你说舞会?」秋萍还未想到如何解释她这一身打扮,尚又说下去了。

「对,你们果真是胡博士的好朋友。我们今天晚上的舞会,他都告诉你们了。」

秋萍两母子不敢询问是什么一回事,硬着头皮,随着尚登船。船上大概有五、六个客人,都穿着泳衣,向登临船上的大柱母子握手,自我介绍。他们从世界各地而来,有些人说英语,但口音很浓不好懂。不过,他们还是点头,用最简单的英语和他们交谈。

尚热情地拉着秋萍的手,引她和大柱去参观他的豪华游艇,和会见他的夫人。在上一层的甲板,有两个穿得很少的女人俯伏着,他们全身古铜色,比坚尼胸罩解开作日光浴。其中一个身材娇小的棕发女郎听见尚叫她,就仰起头来,除下太阳眼镜向他们微笑。她脸上仍有稚气,有两个酒涡和几点雀斑。两个丰满的乳房在胸前吊着,乳罩洮红,乳头很大。她顶多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女。

「她是我的太太,云妮。在她身边的是我的女儿珍妮。介绍你认识大柱和秋萍夫妇,是老胡的朋友,今晚参加我们的舞会。」

云妮绑好胸罩,爬起身来,和大柱秋萍握握手。珍妮只抬头说了一声「嗨」,就不理会他们了。珍妮的样子,看起来比云妮更成熟。而她的身材高?,臀儿比云妮更饱满。

「你们还在晒太阳,舞会快要开始了,快去化个靓妆。」

云妮和尚接了个吻,向大柱秋萍笑了一笑,就跑进船舱里。珍妮见云妮走了,也起来,光着上身,让两只乳房颤动着,也走了。

大柱和秋萍,给带回甲板上,和尚的一众朋友喝咖啡,喝酒。他们的神情谨慎凝重,不时彼此相看。秋萍坐得端正,叠着大腿,一截美腿在高衩隐隐露露。有时和女人们交谈几句。尚的朋友们高谈阔论,所说的话题,局外人不明所以。尚坐在他们旁边,对他们说︰

「对不起,我们都是多年老友和同好,每年聚会,都是为相同的兴趣而来。」

「钓鱼?」大柱问。

「大柱,你真会说笑。你也是同好,怎会不知道。我们都是同好,才会如此深交。我们每对夫妇都有一个故事。胡夫是个世界着名的医生,在德国大学研究。他的太太布芙娃是个哲学家,女性主义的权威,相信吗?他们有什么共通地方?阿麦是美国人,是个信息科技人,但是靠自己的脑袋起家。这个计算机专家聚了个艺术家丹娜做老婆。我是做生意的,我有一半中国血统,妈妈是留学法国。我的老婆死了之后,云妮就不读大学,跟着我。珍妮也不放心,也跟着我。不过,她们和这些老友,虽然很熟络,毕竟不是同一辈的人。她还年轻。」

尚似有所感触,顿了一顿,才说下去︰「大柱,秋萍,不要客气,也不要见外,把我们当做朋友。有机会请说说你们的故事来听听。」

「说起来失礼,我是靠一双手干活的。」

「我们在这里不谈生意和工作,只谈风月,管你干那一行。现在,我们的夫人都要预备了。就请他们都自便。秋萍虽然己经有备而来,但是可以和她们一起到船舱里,女人谈女人的话儿。」秋萍正在犹疑,己经给那几个女人过来带走。

大柱目送着秋萍离开。他们一直坐在一起,手拉着手,从没有放开过。秋萍给簇拥着带走,她的手仍紧握着儿子的手,不愿分离。两眼相看,大柱点头示意,要她去,她的手才从他的掌心滑脱。他开始焦躁起来,秋萍走了几步,回头向他担忧地看了一眼。大柱再次对他点示意,要她去,秋萍才随着女人们从一道门钻进船舱。

在船上的人,都期待着这个舞会,似乎不是个普通的舞会。尚的朋友,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受过高深教育的人,不会是坏人。而尚这个人,受到他们尊重,明显是带头的人。而他的太太那么年轻……太年轻了,好象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问题在那里。

女人都离开了,为舞会而预备。她们都会换上晚装吗?男人郄留下来,不需要换衣服,继续喝酒交谈。大柱正在四处张望的时候,尚对他说︰

「大柱,或者我的血液里一半是中国的。我看过众多穿旗袍的女人,你太太穿得最出众,最性感迷人。旗袍最能暴露女人身材的弱点,穿的人,上身与下身是否合比例,手脚不能短不能粗。秋萍她今晚肯定艳压群芳了。」

「云妮也很漂亮。」大柱礼?地响应。所谓二八无丑妇,云妮的身材和姿色也吸引过大柱的注意,尤其是她抬头看他,双乳亮出来那惊鸿一瞥。

「云妮确也标致,比她妈妈还漂亮,胜在娇柔清纯。不过,年纪还小,欠了些磨练。」

「啊,啊,阿尚,你是不是要我们羡慕你还不够吗?云妮简直是个小仙女一样美丽。这段日子,她叫做欠了磨练。那么我们简直荒废武功了。对不起,我说的是我和布芙娃,不是说各位兄弟。今晚,我们都来了,不会欠了让云妮磨练的机会。」做医生的胡夫插嘴打诨。

胡夫满头白发,是当中最年长的,竟说出些轻浮的话。他的妻子比他年轻一、二十年,一派哲学家的气质,线条流畅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让她看来老成一点。胡夫医生一说话,大家都大笑起来。但是,大柱笑不出来。他是个外人,蒙在鼓里。

「胡夫,你老胡涂了。云妮要磨练,轮到我们上阵吗?」老麦搭嘴。

忽然,他们的话题一转,气氛变得?异。大柱心头一震,有早走早着的念头。他四顾张望,希望找到秋萍的踪影。

秋萍离开时,阿麦走过来坐了她的了椅了。此时他,他拍一拍大柱的肩膊,请他坐下来,说︰

「不用着急。女人化装总是费时的,你没等过吗?快要开始了,多忍耐一会儿吧。」

「不如,我们就利用等女人出来的时候,大家说说自己的故事给我们的新朋友听。好吗?」尚的提议,得到大家鼓掌认同。

作者

别名 .  【不伦小长城——母亲菊花系列】by虎虎虎

创建时间 2024/7/20 16:59:14

更新时间 2024/7/20 15:23:41

章节时间 2024/7/20 23:54:35

章节字数 27460

章节名称 夜夜念奴娇 13-17

给SC老板唱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