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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名 .玄幻【天下第一美母剑仙】(1-10)一剑斩魔邪

创建时间 2024/12/7 0:40:55

更新时间 2026/3/26 19:37:36

章节时间 2024/12/7 0:41:16

章节字数 27112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7-10)作者:一劍斬魔邪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7-8)

作者:一剑斩魔邪

2024年11月24日发表于pixiv

第七章

我心里头一个劲儿地琢磨老郝的话,“具灵境,具灵……这啥意思啊?难道是得让自个儿有点灵韵,或者跟灵体扯上边?”可这跟那“满”字又能有啥牵连呢?我一脸懵地瞅着他。

老郝乐了,脑袋晃悠着,好半天才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咱这趟去京城,路可不近呐,得好些日子才能到,我呢,就盼着路上能有酒喝个痛快。”

嘿,这老郝是跟我提要求呢。

“前辈,您要是能给我把这事儿说明白喽,酒肯定管够。”

“行嘞,”老郝眼睛一眯,高深莫测地瞅着我,洒脱地讲道,

“这具灵境啊,门道就在让金丹有了灵性。到了这个境界,你得拿灵力和念力好好地养着金丹,慢慢地,金丹就跟有了脑子似的,就像给自己造出来个分身。这玩意儿跟你心思相通,那可是以后修元婴的底子。只有这样,你才算真正在修行这道儿上入了门儿。”

随后又仿佛想到了什么,目光随意地往妈妈那边轻轻一扫,说道:

“你师傅没教过你吗?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老郝微微挑眉,带着几分戏谑。

我一时语塞,总不能说冷面剑仙真没教或说出妈妈失忆无法传授之事,只得硬着头皮回应:“师傅让我自行领悟。”

“好吧,看来,还是我多嘴了呢。”老郝洒脱地一摊手。

此时的妈妈,察觉到老郝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恰似一朵春花在悄然绽放,瞬间绽出一抹动人心弦的迷人微笑。随即,又似是为了回应老郝的调侃,眼眸中佯装出几分嗔怒之意,灵动地白了他一眼。

老郝见状,立马做出一副吃瘪的模样,苦笑着摇摇头,可一想到这一路的美酒都有了着落,嘴角又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心情大好之下,竟还悠然自得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

踏入镇子,喧嚣与热闹扑面而来。

我和妈妈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像个孩子般东张西望,嘴里不时发出惊叹:

“这是镇子里的集市吗?人真多”

二师兄青山则较为沉稳,默默跟在后面,眼神却也在不住地观察着周围的店铺和行人,偶尔轻声对我叮嘱:

“师弟,莫要乱跑,这镇上人多眼杂。”

妈妈像是被点燃了内心深处的好奇之火,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脚步轻快得如同一只小鹿。

这是她穿越后首次下山来到普通人生活的镇子,一切于她而言都充满了无尽的新奇与诱惑。

她一会儿凑近街边摆满小饰品的摊位,纤细的手指轻轻拿起精美的发簪,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嘴里喃喃自语:

“这小物件做得可真精巧。”

一会儿又站在卖糕点的铺子前,使劲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香甜气息,扭头冲我们笑道:

“这味道好特别,你们快来闻闻。”

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那身白色的轻纱长裙随风飘动,仿佛一道灵动的风景线,引得不少路人侧目,可她全然不顾,全身心沉浸在这初次下山的新奇体验之中。

老郝呢,一头扎进酒肆,不多时便乐滋滋地抱出一坛子酒来。

大师兄见此情形,立刻瞪起眼睛,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老郝,就知道喝酒。”

老郝嘿嘿一笑,“快去付钱,这可是你小师弟可是答应我的。”

我们来到马车行,各种样式的马车琳琅满目。

大师兄大大咧咧地上去敲敲打打,和老板大声地讨价还价:“老板,你这马车价格可不能这么高,咱都是实在人,便宜点!”

老板被他的气势弄得哭笑不得,二师兄则仔细地检查着马车的车况,轻声对我分析着每一辆马车的优劣。

妈妈在一旁微笑的看着,手中拿着二师兄刚刚给她买的小零食。

老郝站在一旁,一边喝酒一边打趣:“随便挑一辆得了,反正只要能拉着咱们走就行,别磨蹭啦!”

好不容易选好了马车,大师兄和二师兄手脚麻利地将行囊搬到车上,老郝又哼哧哼哧地抱了几坛酒放进车厢,嘴里嘟囔着:“这一路没酒可不行。”

一切准备妥当,即将出发之际,气氛却变得凝重起来。大师兄和二师兄缓缓走到妈妈面前,眼中满是不舍。

大师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泛红,想说些什么却又喉咙发紧,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妈妈,那目光仿佛要把妈妈的模样刻进心底。

二师兄则轻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他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声音略带哽咽:“师娘,您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徒儿们会在山上日夜盼着您平安归来。”

妈妈的眼中也泛起了泪花,她轻轻抬手,依次抚过大师兄和二师兄的脸庞,温柔地说道:“你们在山上也要好好修炼,回来我要好好“检查”你们哦。”

妈妈特意在“检查”一次加重了语气。

老郝见此情景,默默转过头去,给他们留出片刻告别时光。片刻后,老郝轻轻咳嗽一声,提醒道:

“天色不早了,咱们得出发了。”

大师兄和二师兄这才缓缓后退几步,仍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和我。

老郝一甩马鞭,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滚向前。大师兄和二师兄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直至马车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马车微微颠簸,我和妈妈坐在马车里,

此时我依言盘膝而坐,老郝的话语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自己的“意识”开始向内看,去接近体内的金丹,

紧接着,我的“手”去触碰那金丹,想象当中的触感并未发生,反而是“不小心”将手掌陷了进去,

刹那间,金丹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开始剧烈颤动,旋即缓缓膨胀,光芒愈发耀眼。

原本小小婴儿般的模样,开始长大,随着它的变化,竟一点点勾勒出我小时候的模样,面容、身形愈发清晰,

当变化停止后,我便立刻被脱离这种状态,

回神的刹那,我下意识地探查体内灵力的状况,却惊觉原本充盈于经脉之中、鼓胀得如同满溢水杯的灵气,此刻竟像是退潮后的海滩,变得稀疏而空荡,不再是那“满”的状态。

“不用惊慌,”老郝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等你多灌溉几次,便自然进入那具灵镜。”

随后的三天里,我除了睡觉,便是在吸纳天地灵气,但这一路上,灵气稀薄自然不如山门内,而且缺少了那绿色能量的补充,变大异常的缓慢。

在这三天的行程里,妈妈很快就将携带的话本小说翻阅殆尽。她百无聊赖地靠坐在马车一角,眼神中透着丝丝烦闷。虽说无聊至极,可瞧见我每日专注练功,她也极为体贴地未曾前来打扰,只是独自消磨着时光。

妈妈因修炼艳兽决的缘故,小脸时常浮现出一抹迷人的红晕,仿若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偶尔会不自觉地做出些小动作,像是不经意间微微撩起裙摆,露出那白皙如玉的美腿与精致的玉足,然而老郝却仿若未闻未见,视线从未在她身上多做停留。这般情景反复几次后,妈妈也觉得无趣,渐渐没了继续“勾引”他的兴致,只得无奈地整理好衣衫,重新安分地坐好。

“前面有个客栈,我们可以在那儿好好休息休息,再继续赶路。”老郝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打破了车内略显沉闷的气氛。

马车缓缓在客栈前停稳,老郝率先跳下车,将缰绳熟练地系在一旁的木桩上。我和妈妈随后下了马车,走进客栈。

终于不再用啃干粮了,

这三日,老郝只是喝着酒,那酒葫芦就没离过手,

妈妈呢,因着自身的境界不吃也不会饿,对干粮也毫无兴趣,只是美滋滋地吃着二师兄买给她的零食。她那模样,纯粹是因为馋嘴,一小包零食能让她吃得眉眼弯弯,还不时发出满足的轻哼声。

我眼巴巴地望着,她却轻哼着说道:“练你的功吧。”

这是生气我只修炼,不陪她了。

哎,果然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踏入客栈,发现里面的客人并不多。角落里,几个商人打扮的人围坐在一桌,正轻声交谈着,手中的酒杯不时送到嘴边,酒水入喉,脸上泛起一丝满足与惬意。

而在客栈的另一隅,最为吸引我目光的是一位小道姑和她身旁的师父。

她身裹青蓝色轻纱道袍,头上梳着发髻,几缕碎发垂落于白皙脖颈,单眼皮但大大圆圆的眼睛,清澈明亮,双眉弯弯,琼鼻秀挺,唇若樱桃,红润欲滴,浅笑时酒窝浅现,甜美动人之态尽显,真如从那画境中走出的小仙女。

她的师父则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冷峻,仿若刀刻,一袭黑袍在身,坐姿端正,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们是修行之人。

而在我们进来时,他们的目光也看向我们,看到妈妈时,眼睛均是一亮,那商人几个脑袋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时不时还偷瞄妈妈几眼。

而在另一边,小道姑和她的师父原本安静地坐着。她的师父见我们进来,立刻站起身,双手抱拳,对着妈妈恭敬地拱了拱手,

难道认识?

还好妈妈反应机敏,她微微扬起下巴,轻轻点头示意,

紧接着,客栈小二满脸堆笑地快步走来。他肩膀上搭着一块洗得有些发白的毛巾,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热情地招呼道:“客官,欢迎光临小店!不知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呀?”眼睛却不自觉地在妈妈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似乎也被妈妈的独特气质所吸引。

随后他才赶忙收回目光,继续说道:“咱这儿有刚出炉的热馒头、香喷喷的炖肉,还有本地特色的美酒,房间也是干净整洁,价格实惠公道。”

“给我来一坛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要快!”

老郝刚坐下便对小二说道,

我也跟着说道:

“在上些拿手小菜,还有你说的那个炖肉。”

我们这桌与小道姑所在的桌子相邻,此时,那小道姑的师父清了清嗓子,开始自报家门:“在下玄风道人,见过林剑仙。”

妈妈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熟人,但出于礼貌,人家既已热情招呼,自然不能漠然不理。

妈妈微微颔首,轻声回道:“玄风道长客气了。”

玄风道人继而说道:

“久闻林剑仙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乃幸事。不知林剑仙这是要去往何方?”

妈妈尚未作答,老郝便抢着说道:

“去京都。”

玄风道人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深意:

“是去参加那比武大会吗,贫道以为并非那般简单,恐是朝廷的一场阳谋。如今门派众多,良莠不齐,朝廷或许意在借此次大会,对各门派进行一番梳理整合,以削弱江湖修行者势力,加强自身掌控。”

看来这老道和我猜测的一样。

老郝只是笑了笑,满脸不以为意。

见老郝和妈妈都不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便主动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自我介绍道:“在下青剑派弟子林鹭,见过玄风道人。”

玄风道人打量了我一眼,回礼道:“原来是林小友,幸会。”

而那小道姑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我们,大眼睛扑闪扑闪,仿佛对我们的对话充满了兴趣。

“徒儿,还不和林剑仙,打声招呼。”

小道姑赵灵熙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起身向妈妈盈盈一拜,声音清脆如铃:“灵熙见过林剑仙,林剑仙安好。”

妈妈微笑着回应:“灵熙姑娘不必多礼,这小模样甚是可爱。”

赵灵熙听了妈妈的夸赞,脸颊微微泛红,羞涩地低下了头,那模样愈发娇俏动人。

她偷偷抬眼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与腼腆,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也同我打个招呼。

就在此时,小二端着一坛酒和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过来,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老郝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酒坛,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美啊…”

我看着满桌的饭菜,也觉得食欲大增。

我先给妈妈盛了一碗饭,开始慢慢吃起来,妈妈则优雅地夹起一些青菜,细嚼慢咽,尽显优雅。

而就在众人用餐之际,楼梯上传来阵阵脚步声。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白衣公子从楼梯走下,

白衣公子面容白皙如玉,剑眉斜飞入鬓,双眸狭长而深邃,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疏离。

一袭月白色锦袍,领口与袖口绣着精致的银色云纹,腰束墨色玉带,下坠着一块温润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径直走向灵熙:

“我的小灵熙,好久不见。”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话语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情谊。

赵灵熙一看到叶无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眸中满是惊恐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目光慌乱地看向青玄道人,带着一丝无助地唤道:“师傅…”

青玄道人当即起身,面色冷峻地看向那白衣公子,呵斥道:

“叶无痕,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这里可是有我朝思暮想的小灵熙啊。”

叶无痕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戏谑。

“你离我徒儿远点。”

青玄道人怒目圆睁,手已然按在了剑柄之上。

“老东西,你还管不着本公子,”叶无痕嗤笑一声,话语里满是嚣张跋扈。

青玄道人,手握长剑刚要拔出,便被那白衣公子一瞬间按了回去,那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觉眼前一花,青玄道人就被压制得死死的,手臂都难以动弹分毫,只能怒视着叶无痕,却又无可奈何。

我试着挪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双腿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手臂也仿佛有千斤重,根本无法动弹。

我并非是因为恐惧作祟,而是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整个人被困在了这一方小小天地里,丝毫无法挣脱。

这是法术?还是境界的压制?

“妈妈,我动不了,你可以动吗。”我在心里急切地和妈妈沟通着。

妈妈一听我不能动了,神情顿时变得焦急万分,连忙伸手摸着我的脸,眼中满是担忧地问道:

“儿子你怎么了,怎么不能动了。”此时妈妈这般焦急的表现,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甚至完全暴露了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事实,不过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叶无痕那边吸引着,倒也没人在意妈妈这边的异样。

可妈妈的这些动作,终究还是引起了叶无痕的注意。

他原本正盯着赵灵熙师徒俩,这会儿却将目光缓缓投向了我们这桌。

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我和老郝一眼,而后目光便紧紧锁定在了妈妈身上。

“嗯?我好像哪里见过你。”

叶无痕微微皱眉,眼中透着一丝疑惑。可妈妈此刻满心都在担忧着我,根本没听见叶无痕说了什么,依旧是焦急地看着我,双手不停地在我身上这摸摸那摸摸,试图找出我不能动弹的缘由。

“妈妈,小心,那人奔你来了。”

就在我刚刚在心里和妈妈说完这句话,只见叶无痕身形一闪,一瞬间便如鬼魅般来到了妈妈身旁。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掐着妈妈的下巴,将妈妈的脸强行抬起,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起来。

“哦,原来是林剑仙,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我小的时候还见过你呢,你不记得我了吗?”

叶无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妈妈又惊又怒,奋力挣扎着,在这慌乱时刻,早已把自己曾经学过的那些高深功法忘得一干二净,就如同一个普通女人一般,只能用双手不停地挥舞着,用力打在叶无痕的胳膊上,带着哭腔喊道:“你放开我。”

随后叶无痕还真的放开了妈妈,往后退了一步,哈哈笑着说道:

“你曾经可差点儿成为我的嫂子,不,不,应该是我兄长纯粹的单相思罢了。”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又再次说道:

“都是因为你,我兄长才离开了门派,哼。”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妈妈身上,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第八章

“我敬重我的兄长,所以看在我兄长的面子上,林剑仙,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那声音虽不大,却犹如寒风吹过,让人心底生寒。

我心下一惊,生怕妈妈冲动卷入这场纷争,急忙在心里向妈妈传递信息:“妈妈,你快回来。”

叶无痕迈着那沉稳而又透着压迫感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赵灵熙。

青玄道人见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将赵灵熙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指叶无痕,

低喝一声:“休想伤害我徒儿!”言罢,手中长剑一抖,挽出一朵剑花,率先出招,剑如游龙,直刺叶无痕。

叶无痕轻轻挑眉,身形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而后迅速反击。

叶无痕身形灵动,如幻影般侧身避开,拍出一掌,掌风呼啸,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动。

青玄道人奋力抵挡,可叶无痕功力深厚,数招过后,青玄道人便被叶无痕击中胸口,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哐当”一声撞在角落的桌椅上,长剑脱手,他捂着胸口,艰难地喘息着,已无力再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无痕,眼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这个世界还是太可怕了,金丹境界的我被压制的全程看戏无法动弹,

在我眼中的可以称得上高手的青玄道人,被叶无痕几下打倒,便无力再战。

这到底是什么境界?化神境?悟道境?

更可怕的是,就连我用起全力,都可以将这间客栈完全损毁,而他们的战斗仅仅在客栈那不大的空间内,也仅仅是毁坏了几张桌椅,

这一瞬间我想到了太多东西,此时妈妈站在我身前,保护着我,看向叶无痕,

叶无痕缓缓走向赵灵熙,

“呵,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赵灵熙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泪不止的流下,摇晃着脑袋,那神情让人心疼,

“不……不要……求求你……你要过来…”赵灵熙的声音带着哭腔,

只听刺啦一声,

那件青蓝色道袍被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随着布料崩裂,她那白皙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酥胸半露,两团雪腻的肥乳随着呼吸起伏,

“以为穿上这身衣服,就可以清心寡欲了?忘记从前吗?”说罢,他粗暴地将赵灵熙按在桌子上,一只手抓住她那对饱满的奶子肆意揉捏。

“嗯啊……不要……放开我……”赵灵熙抵抗着,她试图扭动身子摆脱魔爪,但根本无济于事。

那双饱满的乳房在他手中不断变形,偶尔露出那顶端,两颗粉色小巧的乳头也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坚挺。

“瞧瞧,这不是挺享受的吗?”

叶无痕讥讽地说着,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我亲眼目睹着这位刚刚认识的小道姑,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凌辱,这个世界果然是弱肉强食,

同时也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但此时让我一想不到的事,挡在我身前的妈妈,她猛地向前一步,大声喝道:“住手!”

叶无痕说:

“林剑仙,你莫要多管闲事,不要依仗我兄长喜欢你,就以为我不会动你。”

说罢,他猛的将赵灵熙翻转过来,撩起道袍下摆,扒下亵裤,露出雪白圆润的屁股,同时还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在那屁股上,我清晰的看见,有一个刺青纹身,上面写着“痕”。

“不妨告诉你,她本身就是我的玩物,这是家事,懂吗。”

此时的妈妈看到此景脸色也染上了红晕,但依然说道:“你这是在强…迫,…你在强迫她。”

叶无痕松开了赵灵熙,赵灵熙跌坐在地上,一只手遮挡着胸口,一只手试图穿起亵裤,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泪痕,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

妈妈看着叶无痕向她走来,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作为拥有现代女性灵魂的她,实在无法对赵灵熙的遭遇坐视不理,可叶无痕刚刚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又让她心有余悸。

此刻,妈妈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努力回想起儿子教过她的那些招式,“青芒”“青锋”……她鼓起勇气,双臂奋力挥舞。刹那间,十道白色的剑气呼啸而出。

叶无痕原本满脸讥笑,在他眼中那十道剑气,慢得不能再慢了,根本没把这看似绵软无力的剑气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他不屑之时,那十道剑气竟突然消失不见。

紧接着,他那白色的衣服内开始渗出鲜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身体也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站稳。

“怎么可能,我堂堂悟道境,怎么可能被你小小元婴所伤。”

叶无痕难以置信地怒吼道,他的声音因愤怒与痛苦而微微颤抖,眼神死死地盯着妈妈,仿佛要将她看穿。

没想到妈妈居然伤到了叶无痕,但更让我惊讶的是,原本毫无存在感的老郝竟在此时缓缓站了起来。

他挺直了脊梁,那原本平凡无奇的身影此刻却仿佛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老郝转过身去,对着叶无痕平静地说道:“你影响我喝酒了。”

此时叶无痕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过来,伤他的人绝不可能是林剑仙,而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马夫。

他仔细打量着老郝,却发现眼前的马夫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泉,让他看不透,甚至只是对视一眼,都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这种感觉,只有在他二叔面前才出现过。

“你是谁?”叶无痕强忍着内心的不安,问道。

“我啊,只是一个好人。”老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看似温和,却又让人捉摸不透其中深意。

短暂的僵持后,叶无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缓缓低下头,身体也随之微微弯曲,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

“前辈,是我冒昧了,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全然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扬。

还真是能屈能伸,

叶无痕缓缓的向后退去,老郝翘着嘴角说道:“打了人总要留点什么东西吧,”

老郝伸手虚空一抓,便将叶无痕腰间玉佩握在手中,叶无痕心中大惊失色,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之意。

叶无痕嘴唇微微颤抖,却也只能强忍着,低声说道:

“前辈,这玉佩……就送您了。只望前辈能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鲁莽之举。”

老郝把玩着玉佩,看都未看叶无痕一眼,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去。

…

叶无痕走了,

随着他身影的消失,那股禁锢我的力量也随之消散,我终于能动了,此时我才发觉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那冷汗黏腻地贴着衣衫,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妈的,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我不禁低声咒骂道。

妈妈搂着仍在微微颤抖的赵灵熙,目光转向我,轻声说道:“去拿件衣服来。”

“哦哦。”我连忙点头,快步走向马车。在马车里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一件合适的衣服,我紧紧攥着衣服匆匆回到客栈,将衣服递给妈妈。

随后我走到老郝身前,心怀敬畏与感激,拱手深深拜了拜,说道:“谢前辈出手相助…”

没等我说完,老郝便摆了摆手,说道:

“别忘记付酒钱。”

…

夜里。

众人经历了刚刚的的惊险,身心俱疲,

妈妈带着受了惊吓的赵灵熙走进一个房间,我则和老郝以及重伤的青玄道人待在另一间。

老郝查看后表示,青玄虽重伤但无性命之忧,只需静心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由于此次修行者比武大会对各门派极为重要,青玄自然不肯放弃,而我们的马车空间还算勉强,于是他便与我们一同上路。

马车上,我坐在老郝旁边,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妈妈的安排。

一方面,青玄重伤只能躺着,让马车空间变得狭窄;

另一方面,妈妈得知老郝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当然不能让他继续当马夫。

所以我就被赶出来跟着老郝学赶马车。

人多了之后,旅途不再那么冷清,有了些许热闹的氛围。妈妈也不再感到孤单,赵灵熙对妈妈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再加上妈妈虽然名号“天下第一美剑仙”但毕竟是新时代女性,也不在乎那些凡夫俗礼,经过这几日在马车里的相处,两人的关系变得亲密无间,如同姐妹一般,常常欢声笑语,给漫长的旅途增添了温馨和快乐。

“前方不远处有一处灵泉,咱们不妨前往暂作休憩,那灵泉水质奇异,对青玄的伤势恢复有着不小的助益。”

这几日同行下来,我才了解到青玄道人竟也是元婴境界的强者。遥想当时,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徒儿,毅然决然地向高出两个境界的悟道境叶无痕出手,那等非凡的魄力与勇气,实在是令人由衷地钦佩赞叹。眼下行程时间还算充裕,老郝便提出前往灵泉的建议,如此一来,青玄便能借助灵泉之力,加速伤势的愈合。

“灵泉那儿能洗澡吗?”妈妈那带着一丝期待的声音轻轻传出。自踏出山门起,已然过去好些天了,一直都未曾有机会好好沐浴一番,浑身的不自在之感越来越浓烈,对能够畅快洗浴的渴望也在心底悄然滋长。

老郝应道:“那是自然,此灵泉本就是温泉水,不仅疗伤功效显着,亦能让人舒缓身心,消解疲惫,于此处休憩调养,可谓是一举多得。”

老郝说完马车内传出二女的欢呼声,

我和老郝也相视一笑,女人都是爱干净的。

不过随即我想到了一件事,脑海中传音妈妈,

“妈妈,你不会忘了那个…那个吧。”

毕竟翠绿玉鸡巴还一直在妈妈下体呢。

“哎呀,一说能洗澡兴奋的忘了这事了。”

看来妈妈已经逐渐习惯了…

“没事,那小丫头的秘密也不少呢,就算她知道了,问题不大。”

看来这两人还真处成了闺蜜。

“好吧,听妈妈的。”

“小坏蛋,你在想什么呢?”

“我…我没想什么啊。”

“切,你从我肚子里出来的,这几天,你的样子就不对。”

是的,妈妈猜对了,因为这几日,我脑海中,总会浮现赵灵熙那被欺负的楚楚可怜样子,和那雪白圆润屁股上的刺青纹身。

那道袍被撕碎,露出雪白肌肤以及那粉嫩的乳头,那破碎的反差感。

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有几次在梦里还梦到了。

“你是不是喜欢上姓赵的小丫头了?”

我差点被妈妈的这句话吓的掉下马车,

身旁的老郝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没坐稳。”

随后,我连忙在回复妈妈,

“没有啊,妈妈你可别乱讲。”

“切,不喜欢就算了,我倒感觉那小丫头不错,而且她看你的眼神可有点意思呀。”

“什么有点意思。”

“傻小子,你是不太关注自己的长相,这些日子,你的变化很大。

原来就很帅气的样貌,加上境界的提升。

怎么说呢,就是很精致,用咱们那面的话讲,很小鲜肉。”

听完妈妈这么说,我不自觉地嘴角翘起,

男人和女人一样,都喜欢被人夸好看,人之常情。

老郝稳稳地坐在马车的驾驶座上,手中的马鞭轻轻一挥,马车便沿着一条幽僻的小路缓缓前行。

约摸半个时辰的颠簸之后,一座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小院悠然浮现于眼前。

这小院不大,院内那座两层小楼却格外引人注目。

门口,有两位身形魁梧的大汉,他们身着统一的服饰,眼神中警惕的看着我们,

当我们下了马车,脚步迈向小院时,其中一位大汉探出粗壮的手臂,:

“此处不对外,闲杂人等莫要靠近!”

我刚要回应,老郝却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摸索出一块玉佩,是老郝在林无痕那里取来的玉佩。

两名大汉的目光瞬间被玉佩所吸引,原本严肃的面容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恭敬与谄媚,他们的腰杆不自觉地弯了下来,口中连连说道:

“小的眼拙,竟不知是长老大驾光临,实在是罪该万死。”

“好了,带我们进去吧,我们要泡灵泉。”老郝淡淡的说道。

“是。”

路上,

老郝和我说道,这地方是长生门门下的产业,

“能入内享用这灵泉的,皆是门中翘楚,或对门派有卓越贡献之人。”

“那林无痕是长生门的人吗。”

难怪那林无痕如此厉害,

“他,长生门门主的二公子。”老郝淡淡的说着。

那…咱们几人还来这里?

等等……那日,那林无痕说他长兄喜欢我妈妈,他长兄,长生门门主的长子?

赵灵熙听到这里属于长生门的产业,有些害怕,紧紧地搂着妈妈的胳膊。

她的小脸微微泛白,眼睛里闪烁着不安与惶恐。

妈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着:“别怕,有老郝在呢。”

我们在那人的带领下的引领下,进入小院穿过小楼,沿着曲折的回廊缓缓前行。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与周围静谧的氛围相互交织。

行至一处月洞门,穿过之后,眼前豁然开朗,露天温泉映入眼帘。

热气腾腾的温泉水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那泉池边的石头已被打磨光滑。

引领我们的大汉对着老郝恭敬地说道:“长老,男宾由此去往温泉,女眷可随我等前往女宾区域。”

说罢,便有侍女上前,引领赵灵熙与她妈妈朝着那片繁花后的温泉走去。

赵灵熙一步三回头,眼中的不安愈发明显,小手紧紧拽着妈妈的衣角。

老郝见状,轻声安慰:“无妨,此处安全,旁人是进不来的,好好享受这灵泉之水的滋养。”

空气中弥漫着温热的水汽与淡淡的药香,

听老郝说:

“那是长生门特有的温泉药浴配方散发出来的味道,据说有强身健体、疏通经脉之效。”

三人缓缓褪去衣物,踏入那温润的温泉之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身躯,仿佛一双双轻柔的手,舒缓着每一寸肌肤的疲惫。

“在这里,你吸收灵气的速度比在外面快,你可以尝试一下继续浇灌你那金丹。”老郝的声音在水汽氤氲中传来。

我依言在温泉里坐定,闭目凝神,运起功法。

刹那间,周围的灵气如潮水般汹涌汇聚,丝丝缕缕地顺着毛孔钻进体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体内再次有了一种“满”的感觉。

我便内视金丹,来到那颗已经像小孩子的金丹旁,伸出“手”融入进它,

随着感觉体内灵力的流失,那颗金丹肉眼可见的长大,就在我感觉他的长势开始放缓,以为此次灌溉快要结束之时,准备最好退出的准备了,

突然体内出现一股强大能量。

是那戒指内的绿色能量,

怎么回事?

此刻我的精力全部集中在控制“神识”与金丹的交互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然而那绿色能量如汹涌的江河,持续不断地涌入。

体内的“金丹”幼童在这股能量的加持下,就仿佛吹气球一般,不断成长。

直到变成我现在这般模样,

随后他睁开眼睛,微笑的看着我,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起初着实吓了我一跳。

但紧接着,一种奇妙至极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与它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种无形的桥梁,一种他是我、我是他的奇异联系油然而生。

金丹有了灵性,这便是具灵境。

(9)叶无痕与赵灵熙

“二叔,您找我。”

叶无痕迈着略显拘谨的步子走进屋内,稚嫩的脸庞上,一双灵动的眼眸满是敬畏,望向眼前那冷峻的独臂男人。男人身姿笔挺,如同一棵苍松傲立,浑身散发着久居高位的威严气场,那空荡荡的袖管随风轻晃,无声诉说着过往的沧桑,他正是长生门中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在叶无痕心中,除了闭关已久的父亲,二叔便是这门中最令人瞩目的存在。

忆起往昔,自叶无痕幼时起,身为门主的父亲便决然闭了死关,自此父子俩再未相见,岁月悠悠,长生门的大小事务、上上下下诸多事宜,皆落在二叔肩头,他殚精竭虑,操持着门派的运转,

“无痕,坐。”

二叔微微抬眸,目光从手中书卷移开,神色虽冷峻,语气却透着几分长辈独有的温和,抬手示意叶无痕就座。

“哦,好。”

叶无痕忙不迭应着,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椅子落座,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腰背挺得笔直,模样乖巧又紧张。

“你和十三公主这些时日相处的如何?”

二叔搁下书卷,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叶无痕,似要从他脸上瞧出每一丝情绪变化。

“还…… 还好。”

叶无痕脸颊瞬间泛红,头微微低垂,

“今日叫你前来,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二叔坐直身子,神色变得凝重,眉峰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叶无痕听闻,忙端正坐姿,双手紧握成拳,神色庄重,双眼一眨不眨盯着二叔,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等待着下文。

“你大哥因为那个女人离开了山门,这几年不知所踪,你父亲闭关许久,也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出来,二叔老了,未来门里需要你。”

二叔说着,目光望向远方,似穿透岁月,看到往昔兄弟并肩、门中鼎盛之时,如今却物是人非,语气中满是沧桑慨叹。

“二叔,我也想帮忙,可是,我资质有限,到现在也仅仅才是金丹境界。真是愧对列祖列宗。”

叶无痕满脸沮丧,头深深埋下,双肩微微颤抖,满心都是对自身无能的懊恼,眼眶也泛起微红。

“哎,人各有命,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二叔有一天走了,这长生门,还要有你担着啊。现在有一个选择,这里有一门功法,只是这功法……”

二叔说到此处,顿了顿,神色变得极为复杂,眼中满是纠结与不忍,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本古朴秘籍,封皮陈旧斑驳,隐隐散发着诡异幽光,与寻常功法典籍的清正气息截然不同,

“这功法,并非名门正派的路数,实不相瞒,它是一门邪功。”

叶无痕闻言,身子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

“邪功?二叔,这…… 怎可练得?”

二叔长叹一声,满脸苦涩,把秘籍轻轻放在桌上,无奈说道:

“二叔岂会不知其害。练了它之后,人会变得情绪不稳,性情大变。往昔温柔之人会化作暴虐之徒,善良者也会变得狡诈阴狠,更有甚者,会沉沦于色欲,肆意蹂躏女色,全然没了底线操守;

可如今,长生门强敌环伺,门中精锐由因那事折损过半,高手凋零,你大哥失联,你父亲又闭死关无复出之期,以你现在的金丹境界,实难扛起门派的重担。”

叶无痕眉头紧锁,额头沁出细密汗珠,目光在二叔脸上与秘籍间来回游移,内心满是挣扎,双手不自觉握紧又松开,声音颤抖道:

“二叔,若练此功,即便能涨些实力,可失了本心,我岂不成了门派祸害?这与那邪魔外道有何分别,届时,莫说守护长生门,怕是要亲手将它毁了啊。”

二叔起身,缓缓踱步,神色凝重又焦急:

“二叔也不愿你涉险,可形势逼人!这功法是我早年机缘巧合,从一神秘遗迹所得,这些年我暗中钻研,发现它虽有此恶患,但若是修炼初期,辅以咱们门中的心法制衡,或能延缓、减轻那性情恶变,只要在彻底失控前突破关键境界,寻到化解之法,或许能摆脱其咒缚,还能保得实力提升,护住咱们长生门。”

叶无痕咬着下唇,直至唇上泛白,犹豫良久,缓缓伸手,指尖触碰到秘籍那一刻,那诡异气息顺着手臂攀附,令他心底寒意顿生,却仍强自镇定道:

“二叔,既如此,我愿冒险一试!长生门是我叶家根基,是父亲与大哥心血所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衰败。只是,这一路定艰难险阻无数,还望二叔到时多番提点,莫让我迷失太远。”

二叔重重点头,拍了拍叶无痕肩膀,沉声道:

“好孩子,你有这份担当,二叔欣慰。此后修炼,你需时刻警醒自身,以门中正气心法疏导经脉,压制邪性,一旦察觉不对,即刻停手。”

叶无痕怀揣着那本邪功秘籍,脚步匆匆却又透着一丝踉跄地离开了房间,门扉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待叶无痕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屋内的气氛变得阴沉压抑得令人窒息。

一直静立在阴影中的青年,此时才缓缓步出,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剑眉之下的双眸闪烁着复杂光芒,正是叶苍澜之子——叶凛风。他径直走到叶苍澜面前,微微躬身,语气中佯装着几分急切与担忧,开口道:

“父亲,无痕他……真就会练那邪功吗”

话虽如此问,嘴角却似有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叶苍澜转过身,神色依旧冷峻,可看向儿子的目光里却透着一丝满意与纵容,

他抬手轻抚胡须,不紧不慢地踱步到桌旁,端起一杯茶,轻抿一口,才悠悠开口:

“哼,那个功法根本无法回头。只要踏上便再也无法回头。”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这长生门,多年来被他一脉把控得密不透风,

即便我那大哥闭了死关,但叶无痕那小子资质平庸,可难保日后不出变数,有这邪功,恰似一颗深埋的暗雷,迟早会将他炸得粉身碎骨。”

叶凛风听闻,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又忙不迭收敛神色,换上一副痛心疾首模样,假惺惺叹道:

“父亲,虽说如此,可无痕他终究无辜,这般利用他,是不是……”

话未说完,便被叶苍澜一眼看穿,冷哼一声打断:

“哼,无辜?这江湖,这门派争斗,何时讲过无辜?若不如此,咱们叶家旁支,何时能有出头之日,又怎能名正言顺坐上那门主之位,执掌这长生门大权?”

叶凛风被训,也不恼,反而满脸堆笑,谄媚应道:

“父亲所言极是,孩儿受教了。只是那邪功万一被他寻得破解之法,或者大伯那边……”

叶苍澜神色一凛,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茶水溅出几缕,冷笑道:

“破解之法?谈何容易!那邪功是我早年费尽心机寻来,又暗中做了手脚,只会让修炼者越陷越深,至于你大伯,

他本就破了祖宗定下的规矩,早已不配坐这掌门之位,只是他的实力无人敢质疑,

如果这次他真的能从死关里出来,就把脏水都泼给那个人,告诉他,你的两个儿子都是被他们夫妻给毁掉的,自然也算不得咱们头上。”

说罢,叶苍蓝抬起右手,摸了摸左肩处的断臂,

叶凛风这才放心点头,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

他自然知道父亲口中的那个人是谁,曾经的的第一剑仙,楚戈。

父亲的那一臂,便是楚戈斩断,也是那一次,父亲挑拨了叶无悔与楚戈的关系,

最后叶无悔杀死了自己的至交好友。

大伯的长子叶无悔,最终离开长生门,隐没江湖,不知所踪。

“父亲英明,孩儿定会全力配合,只待那叶无痕被邪功彻底吞噬心智,咱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届时,这长生门便是咱们的天下,再无人能阻拦。”

父子俩相视大笑,那笑声在屋内回荡,阴森冰冷,透着阴谋得逞的快意。

…

阳光洒满长生门的园子,花开得热热闹闹。十三公主蹦蹦跳跳走在前面,正值豆蔻的她,身量未足,穿着的鹅黄裙子像朵明艳小花儿,两根麻花辫随着步子晃悠,俏皮得很。

她虽不是绝色的美人,但那精致耐看的模样,每多看一眼,便多添一份喜欢。

脸蛋干净白皙,像被细细筛过的白面,找不出丁点儿瑕疵,透着股子清爽劲儿,眼睛是单眼皮,可眼珠又大又亮,像两颗黑宝石,瞅啥都满是好奇之色。

叶无痕跟在后头,一身素衣,清清爽爽,看着公主活泼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可又怕人瞧见,忙压了下去。

“无痕哥哥,快瞧这朵花儿!”

公主突然停住,弯腰凑近一丛海棠,眼睛睁得老大,满是新奇,粉嫩脸蛋上漾着兴奋劲儿,转头招呼叶无痕时,嘴角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叶无痕紧走几步,到了跟前,脸刷一下红了,结结巴巴说:

“是……是挺好看,和公主一样招人喜欢。”

话出口,慌得挠挠头。

公主听了,脸涨得通红,跺脚嗔道:“哼,就会乱说!”

眼波流转,透着羞意,手指绞着衣角,继续说道:

“以后…以后你就不要叫人家公主了,我叫赵灵熙,叫我灵熙就好。”

叶无痕窘得不行,四下瞅瞅,瞅见旁侧桃花,鼓足勇气折下一小枝,递过去,磕磕巴巴道:

“公……灵熙妹妹,给……给你,当是赔不是。”

灵熙愣了下,旋即伸出小手接过来,指尖碰上叶无痕的刹那,两人像被电着,忙缩手。

他们明知缘分带着“交易”枷锁,可情窦初开的心,哪管那些,只一心沉醉在这懵懂爱意里,青涩又炽热。

…

月色被墨云狠狠吞噬,少男少女往日游玩的园子再没了往日烂漫,只剩阴森寒意渗进每寸空气。

花丛残败,花枝折损,花瓣零落在地,被风卷得瑟瑟发抖,似在悲泣往昔美好。

叶无痕从幽暗中踏出,身影已没了往昔清朗。

双眼布满血丝,瞳仁幽深得仿若无尽黑洞,透着癫狂与贪婪,原本温润面庞扭曲狰狞,嘴角挂着似有若无、令人胆寒的冷笑。

灵熙被他粗暴扯住胳膊,惊恐瞪大双眼,泪水源源不断,下唇被咬出血印。

“无痕哥哥,你……你醒醒!不要再修炼了…”

她颤抖着呼喊,声音被恐惧扯得支离破碎。

叶无痕充耳不闻,猛地将灵熙甩到墙角,她柔弱身躯撞上冰冷砖石,痛呼出声。

他步步紧逼,大手一把捏住灵熙下巴,将她脸抬起,肆意打量,那目光像冰冷刀刃划在她肌肤上。

“哼,什么情啊爱啊,如今我要的,谁也拦不住!”

他嗓音沙哑粗粝,透着陌生的狠戾。

灵熙拼命挣扎,小手捶打在他胸口,却如蚍蜉撼树。

叶无痕肆意狂笑,猛地俯身,粗暴吻上灵熙脖颈,在那白皙肌肤上留下可怖淤青,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扯破衣衫,全然不顾她绝望哀求,往昔纯真爱意,此刻被邪性碾碎,

赵灵熙慌忙遮掩着自己半裸的身躯,脸上满是惊恐,

叶无痕眼神在赵灵熙玲珑有致的躯体上逡巡。

“无痕哥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赵灵熙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声音都有些发抖。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叶无痕猛地扑上前去,一把将赵灵熙按在地上,大手开始撕扯她的舞裙。

赵灵熙奋力挣扎,但她哪里敌得过的叶无痕?很快,她就被制伏在地,舞裙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叶无痕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让她浑身发软。

“放开我……无痕哥哥不可以这样……”

赵灵熙带着哭腔哀求道,但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反而激起了叶无痕更深的欲望。

叶无痕抓住赵灵熙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他俯下身,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灵熙真香啊……放心,我会温柔的,让你欲仙欲死。”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赵灵熙白皙丰满的胸脯,用力揉捏起来。赵灵熙咬着嘴唇,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嗯……别……求你了……”

赵灵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但这无助的呻吟反而让叶无痕更加兴奋。

“叫得真好听……”

叶无痕一边调戏着,一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让赵灵熙的乳尖迅速挺立起来,便一口含住。

“啊~不要……你别这样……”

赵灵熙想要挣脱,却被叶无痕牢牢控制住。

随后叶无痕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早已挺立的肉棒,

“嗯~啊!不要……无痕哥哥。”

叶无痕掰开她的双腿,将胀大的龟头抵在那从未有人碰触过的幽径入口,声音沙哑:

“我要进去了,小灵熙……”

不等赵灵熙回应,叶无痕猛地向前挺身,整根没入那紧致的花径。

处女膜被轻易突破,鲜血沿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下。

呜啊——赵灵熙痛得仰起头,泪水夺眶而出。下身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真紧啊……叶无痕享受着被层层软肉包裹的快感,感受着来自皇家公主的极致体验。

“不要……太痛了……”

赵灵熙虚弱地哀求着,但她的乞求只换来叶无痕更猛烈的抽插。

“……一会儿就不痛了……”

叶无痕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随着摩擦,赵灵熙体内渐渐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啊……这是什么感觉……”

赵灵熙意识模糊,但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叶无痕的腰。

曾经高贵的公主,在枯草地上沾满泥土,在叶无痕身下婉转承欢。

叶无痕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赵灵熙发出撩人的呻吟,那纯洁的肉体在他的征伐下逐渐染上情欲的颜色。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叶无痕一边抽送,一边舔舐着赵灵熙的耳垂。

“啊……不要…好难受……”赵灵熙仰着头,双目迷离,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叶无痕狠狠地顶弄着最深处的软肉,感受着她体内不断收紧带来的极致快感。赵灵熙的淫液顺着大腿淌下,留下淫靡的水渍。

“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剧烈的喘息着,随着叶无痕低吼一声,将精华全数射入赵灵熙体内。

… …

“来,灵熙,先把这杯酒喝了。这是用天山雪莲酿制的酒,喝下去会很舒服的。”

叶无痕将一杯晶莹剔透的液体推到赵灵熙面前。

赵灵熙面露犹豫,还是颤抖着接过酒杯。

看着她顺从的样子,叶无痕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几杯酒下肚,赵灵熙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双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叶无痕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散发着男人味道的肉棒昂然挺立,看得赵灵熙心头狂跳。

“啊……不要……”

赵灵熙想要捂住眼睛,却被叶无痕一把拉住手腕。他将她的手指强行分开,让自己的阳具直接抵在她的鼻尖上。

“好好闻闻,这就是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东西。”

叶无痕恶作剧般地左右摆动着下体,让赵灵熙的脸蛋被迫蹭在他的肉棒上。

“呜……放开……”

赵灵熙想要挣扎,但体内的药力已经让她四肢绵软无力,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叶无痕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表情,伸手抚摸着她凌乱的秀发:

“舔干净它。”

赵灵熙睁大了眼睛,那里想过自己会被逼做这种事,

她的嘴唇颤抖着,既想逃开又不敢反抗,

最终缓缓跪了下来,她张开小嘴,将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巨物含入口中。

“唔……”

叶无痕发出满意的叹息,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好好服侍它。”

赵灵熙笨拙地活动着舌尖,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但她越是这样,叶无痕就越兴奋。

“不错,看来小灵熙很有天赋嘛。”

他享受着她的服侍,一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一手解开她的衣襟,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胸前敏感的肌肤时,赵灵熙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这种羞耻和快感的混合,让她几乎迷失自我。

“啧啧,才摸了几下,乳头便硬了起来。小灵熙的身体还真是淫荡呢。”

随后叶无痕掀起她的裙摆,欣赏了起来,

“看起来灵熙妹妹也想要了。”

… …

房间内燃着几支龙涎香,幽幽的香气混合着淫靡的气息,让人心神荡漾。

体内的热量越来越多,赵灵熙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好热……”她喃喃道,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

“这就忍不住了?”叶无痕凑近她耳边,“好戏才刚开始呢。”

他打了个响指,两个蒙面侍女走上前来,熟练地为赵灵熙宽衣解带。不消片刻,她那曼妙的胴体便展露无遗。

“不要……”赵灵熙想逃,却被无形的力量固定在原地。

叶无痕掏出一个银制的口枷,笑着说道:“把这个戴上吧。”

“不……唔!”

赵灵熙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戴上了口枷。这下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叶无痕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小灵熙这副样子真是美极了。来,让我看看你下面的嘴是不是也一样漂亮。”

说着,他打了个手势,侍女们立刻分开赵灵熙的双腿。只见那私密之处早已泥泞不堪,穴口不停收缩着,仿佛在邀请男人进入。

“真是个淫荡的身体啊……”

叶无痕用手指拨开两片肉瓣,“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早就渴望被人这样对待了?”

“呜……”

赵灵熙摇着头,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淫液不断从蜜穴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这么诚实啊……”

叶无痕轻笑着,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器具,“来试试这个吧,会让你的小穴更听话。”

“呜呜……”赵灵熙想要躲开,却被侍女牢牢固定住。冰凉的金属物一点点撑开敏感的穴肉,带来既疼痛又刺激的感觉。

“放松点,马上就好了。”

叶无痕一边调整着大小,一边观察着赵灵熙的表情。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他非但不怜惜,反而更加兴奋。

终于,器具完全没入了花径。赵灵熙感觉自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下身传来阵阵酥麻,淫液越流越多。

“如何?”

叶无痕轻轻转动着外面的把手,

“是不是很舒服?”

赵灵熙浑身颤抖,被口枷封住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那原本清明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

“接下来……”叶无痕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

叶无痕打了个响指,侍女们拿出了更多的道具。

首先是那条缀满珍珠的链子,一颗颗滚圆的珠子沿着赵灵熙纤细的脖颈向下延伸,最后连接着同样镶嵌着珍珠的乳夹。

“这可是专门定制的……”

叶无痕拿起一对乳夹,上面还刻着精致的莲花纹样,和小灵熙的气质很配呢。

“呜…呜……”赵灵熙看着那可怕的物件,眼中闪过恐惧,不停的摇着头。

“为什么不行?”叶无痕捏住她的一侧乳尖,感受着它的弹性和硬度,“明明都已经这么硬了……”

他不容分说地将乳夹夹上去,又如法炮制地对待另一边。随着咔哒一声,赵灵熙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直流…

“再来看看这个。”叶无痕拿起一根九尾鞭,轻轻挥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待会儿就用它来教育不听话的小灵熙。”

赵灵熙被侍女扳过身子,被迫趴在桌子上。那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菊穴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着。

“啪!”

鞭子精准地落在白嫩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呜啊…”

赵灵熙疼得尖叫,但体内的器具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加快了震动。

“看来小灵熙也很喜欢这个嘛……”

叶无痕又一鞭抽下去,“淫水都滴到桌子上了。”

“呜……呜……”赵灵熙努力压抑着身体的反应,但诚实的蜜穴却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淫液。

叶无痕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一股异香飘散开来。

叶无痕将瓶口对着她,知道这种香料有什么效果吗?它会让你对鞭打的疼痛产生快感……

赵灵熙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很快就被更多的香气包围,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这次的鞭痕落在了她那翘起的臀瓣上。

赵灵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快感。

“嗯~”

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就对了……”叶无痕一边往她身上撒着香料,一边继续施鞭,

“让我看看灵熙公主到底有多淫荡……”

赵灵熙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叶无痕仔细观察着赵灵熙的状态,见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于是轻轻转动把手,将乳夹上的链条和下体的器具相连。这样一来,只要稍微动一动,就会牵动全身的敏感点。

“啊……”

赵灵熙颤抖着,每一下呼吸都会牵动乳尖和穴口的刺激。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被情欲染得通红,眼中的高傲也变成了迷离。

“来,”叶无痕拿出两枚纯金打造的乳环,上面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烛光下闪闪发亮,“这个会让你的奶头更敏感。”

“呜……”赵灵熙摇着头想要拒绝,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叶无痕靠近。

那香气的药效已经完全发挥,她已经无法分辨痛苦和快乐。

“乖,忍一下就好。”叶无痕拿下乳夹,

轻轻揉搓着她的乳尖,让它变得更加挺立。

尖锐的针头慢慢刺入乳肉,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让赵灵熙发出甜腻的呻吟。终于,针头穿过乳尖。

接着,一枚精致的乳环完美地扣合在那里。

“呜……呜……”

赵灵熙咬着口枷,眼泪不断涌出。但很快,她就发现这疼痛竟让下身的空虚感更加强烈。

另一边也要,叶无痕说着,又开始了同样的过程。

当两枚乳环都戴上之后,链接链条,随后他故意扯了扯链条,让赵灵熙发出一声娇喘。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现在已经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无穷的渴望。

“接下来……”

叶无痕拿出两枚同款的阴环,要让你的小穴也变得漂亮起来。

这次的过程更加漫长,因为阴唇比乳尖更加敏感。每当针头穿过的时候,赵灵熙都会弓起身子,淫液溅得到处都是。

“真的好美…”叶无痕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些装饰品和你很配呢。”

他轻轻拉动链条,四枚环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赵灵熙随即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告诉我,你是不是个淫荡的女人?”叶无痕拿下口枷,凑近她耳边低语,

“我……我…”

赵灵熙那被快感不断冲刷的大脑,连完整的句子都无法说出,

眼神迷离,一会儿点着头又一会摇着头。

第九章

我目不转睛地审视着体内这个“自己”,不得不承认,单瞧长相,那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备受追捧的“小鲜肉”,搁在外面,准能引得一众目光追随。

不过看那肤色,我没忍住,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好家伙,还弄了一个哥布林皮肤。”

谁料,我这念头刚起,那“哥布林”却也露出诡异的笑容,歪着脑袋盯着我。

正愣神间,它突然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在我体内经脉乱窜起来,所经之处,灵力被搅得汹涌澎湃,好似惊涛骇浪,我只觉体内一阵剧痛,脏腑如被重锤敲击,

“卧槽…”

我在意识里大喊,试图唤住它这疯闹举动,可它仿若未闻,速度愈发快了,周身还泛起一圈圈刺目光芒,那光芒中隐隐有符文闪烁,似是它在以独特方式探索、熟悉这具身体,却全然不顾我的“苦不堪言”。

就在我又气又急,近乎绝望之时,只见丹田处忽闪起一抹神秘的翠光,恰似暗夜中乍现的奇异星辰。那翠光如灵动的丝线,飞速延展、编织,须臾间,竟形成了一个翠绿色的圆环。

这圆环刚一现身,便绽射出万道华光,光芒中似有古老符文若隐若现,那些符文仿若拥有生命,沿着圆环游走、闪烁,透着无尽威严,

恰似天庭法宝金刚圈现世,自带降妖伏魔的赫赫天威。圆环“嗡”地一声轻颤,随即如离弦之箭,朝着仍在慌乱无措、四处乱窜的“哥布林”电射而去。

“哥布林”见状,脸上惊恐之色骤显,想要躲避,可那圆环似锁定了它的气机,任它左突右闪、上蹿下跳,都无法逃脱其追踪。眨眼间,圆环便套在了它的脖颈之上,刚一触及,就收紧、固定,“哥布林”周身疯狂涌动的灵力像是被一道无形大坝拦住,瞬间平息,它挣扎着想用手扯下圆环,可双手刚碰到圆环,便被一股强大力量弹开,疼得它龇牙咧嘴。

此时的“哥布林”再没了之前的嚣张与顽皮,被圆环死死禁锢,动弹不得,只能乖乖随着圆环的牵引,缓缓飘回丹田位置。

它一落入丹田,圆环光芒稍敛,却并未消失,而是化为一道守护光幕,将它稳稳罩住,恰似给它划定了一方不可逾越的“囚牢”,让它只能安安静静待在原地,再不敢肆意妄为。

我在温泉里悠悠转醒,脑袋还残留着之前体内那阵“兵荒马乱”带来的胀痛,刚一睁眼,便瞧见老郝那张大脸近在咫尺。老郝平日总是沉稳淡定,可此刻,他那原本红润的脸色像是被抹上了一层怪异的油彩,红得愈发浓烈,

这温泉是够热的。

我撑着身子坐起,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股迷糊劲儿,开口说道:“前辈,我估摸自己晋升了,应该是到了具灵境。”话一出口,老郝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不经的玩笑,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大张,半天都没合上。

“啥?具灵境?到现在你才灌溉两次,就具灵境?你小子可别瞎扯!”他叫嚷着,猛地伸出手,在我胳膊上又摸又捏,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粗糙的手指划过皮肤,带起一阵微微的刺痒。

就在他不停摸我的时候,我却发现老郝下身不知道何时早已勃起,

不是,不是,

我连忙躲闪开,满脸惊恐的看向老郝,

“前辈…你…”

但老郝却像是魔怔了一般,自顾自地念叨着“不对,不对”,眼神里的震惊之色愈发汹涌,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你这哪是具灵境,分明是元婴境界!”

老郝声音因激动而拔高了好几个调,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体内,原本那颗金丹之处,如今竟盘踞着一个小巧的“哥布林”,那元婴闭目盘坐,周身缭绕着浓郁灵力,丝丝缕缕如同实质化的绸缎,正缓缓汇入它体内,元婴的模样与我一摸一样,透着股空灵纯净的神韵,

我呆愣当场,满心都是无法置信,本以为只是金丹具灵,怎会一跃成了元婴境界?这跨度之大,如同凡人一夜之间登天揽月,太过离奇。

良久,我才回过神,望向老郝,艰难开口:“这……这到底咋回事?我不过是在灵泉里吸纳灵气浇灌金丹,怎么就成了元婴境?”

难道是…?

对了,应该是那绿色能量,那“哥布林”乱窜折腾的我忘记了那绿色能量,

我尝试集中精神凝聚画面,想询问妈妈,还没等我开口,那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映在脑海里,还有一阵阵女人的呻吟声…

此时的画面可能因为我实力大增,不再是剪影一样,而犹如3D电影一般浮现,异常的清晰,

水雾弥漫,妈妈的胴体横陈,两腿大大分开,露出那早已湿润滑腻的肥厚肉唇。

而此时,那翠绿的鸡巴早已不在,

取而代之的是小道姑脸埋在妈妈双腿之间,粉嫩的小舌在那泛着淫光的骚穴上来回舔弄。

与此同时,赵灵熙的粉嫩小穴也暴露在妈妈面前,粉红的肉缝间还带着一丝羞涩的露珠。

“嗯啊……小灵熙的舌头真会舔……”

妈妈娇喘着,扶住赵灵熙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只手将那根晶莹剔透的翠玉阳具缓缓插入少女的蜜穴中。

“咕叽……咕叽……”

伴随着抽送声,晶莹的淫液顺着翠玉阳具流淌下来,混合着温泉水滴落在妈妈的巨乳上。

赵灵熙在这样的刺激下不由得发出甜腻的呻吟,但嘴上却不敢停下动作,继续侍奉着妈妈的骚穴。

妈妈的肥厚阴唇随着赵灵熙舌头的动作不断收缩,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她扶住小道姑的翘臀,用力地向前顶送,让那坚硬的翠玉阳具更加深入少女的花径。

“呜……不要……太深了……”

赵灵熙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却又不自觉地将臀部往后送去,似乎渴望着更多的侵犯。

“呵……小浪货……”

妈妈轻笑一声,单手扣住赵灵熙的纤腰,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翠玉阳具在粉嫩的肉穴中飞快进出,带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而赵灵熙也在这样的刺激下愈发卖力地舔弄着妈妈的骚穴,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篇淫靡的乐章。

难道这就是那股绿色能量的来源吗?

这也太刺激了…

一阵轻咳声响起,让我回过神来,老郝看着我,我顺着老郝的眼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和刚刚到老郝一样,硬了起来…

随后我连忙向后坐下,不让它太突出。

青玄道人应该是伤势较重,在这灵气充盈的地方昏睡了过去,那样更加有利于恢复,

我和老郝面对面坐着,二人都没有说话。

沉默,异常的沉默,

难道老郝也察觉到了妈妈那面的情况,所以他才…?

刚刚自己还以为他是…

吓死了…

“呃……前辈……”

老郝正出神呢,被我这一叫,才缓缓抬起头,脸上还留着几分恍惚劲儿,应道:“怎……怎么了?”

为了缓解尴尬,我随意问道:

“那日的叶无痕是悟道境吗?在悟道境之上又是什么境界。”

“哦,那叶无痕呐,看似跻身悟道境,实则不然,只能算作伪悟道境罢了,而且他修炼的功法路子也不正。”

老郝微微眯眼,好像在沉思着什么,随后继续道:

“至于更高的境界,便是知命境了,这便是修行九境;

这世间已知的有两人达到了知命境,都在长生门,这二人是兄弟,一人便是那叶无痕的父亲,一人便是叶无痕的二叔叶苍澜。”

原来长生门这么强,

“那我今日,跳过具灵境,成元婴境,以前曾出现过吗?”

“这修行境界,有几大门槛,第一便是练气境到筑基境,这是决定你能不能成为修行者,第二便是元婴到化神境,世间绝大部分的修行者便是卡在这个位置,就像青玄道人。第三,便是悟道境到知命境。”

所以…

“所以你的问题,我从未听过有人和你一样,但也可以理解,当吸收庞大的能量后,应该可以跨级提升境界。”

哦,原来是这样,

“那化神境…”

老郝并未急着回答,而是起身穿起衣服,临走时,回头说了一句,

“等你修炼好元婴境之后再说吧。”

…

从温泉出来,我们进了侍者备好的休息室,屋里暖烘烘的,布置得挺讲究,桌椅看着就古朴有质感,还散发着淡淡的沉香木味儿。桌上一套白瓷茶具,绘着青花缠枝纹,壶里正冒着热气,茶香一个劲儿往外飘,是难得的好茶。

青玄道人轻抿一口茶,话语间满是喜色:“这灵泉,堪称神奇造化,蕴含着雄浑且纯粹的灵力,我这伤在灵力的滋养下已然恢复了七八分元气,周身经脉也被梳理顺畅,往昔行动时隐隐作痛、阻滞之感渐消,实在是难得的福泽之地。”

正说着,门帘轻动,妈妈和赵灵熙相携而入。妈妈换了一身月白色长裙,衣袂飘飘,尽显大方雍容之态。她面庞被温泉热气烘得潮红,透着几分妩媚,眼眸含笑,顾盼生姿,毫无忸怩之态,落落大方地环顾四周,畅快说道:“舒服呀~”

青玄道人见妈妈进来,便礼貌地微微颔首,随后安静地低头继续品茶,将注意力放回手中香茗,轻嗅茶香,慢咽茶水,举止端庄持重。

再瞧赵灵熙,模样与往昔那小道姑扮相截然不同了。先前梳着的发髻,如今已散开,湿漉漉的长发如墨缎一般,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凝着晶莹水珠,滴答滴答,悄然滚落,溅湿了一小片衣袂。

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被水汽蒸得仿若羊脂玉,透着莹润的光泽,白里透红,那一抹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的红润,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娇艳又羞怯。

怯生生地立在那儿,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衣角,葱白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睛盯着地面,

偶尔抬眼碰上别人目光,就慌得躲开,那股子害羞劲儿,活脱脱还是那个未经世事、在道观里潜心修行的小道姑。

但谁又能想到,她便是温泉内那场淫戏的女主角之一。

我赶忙起身,热情招呼道:

“妈,灵熙,快坐,尝尝这茶,刚泡好的,滋味可醇厚了。”

妈妈笑着拉着赵灵熙入座,我给她们添上茶,打趣说:

“看你们这气色,灵泉的妙处都写在脸上啦,红光满面的。”

妈妈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笑道:

“确实解乏,泡完浑身都轻快多了,灵熙,你舒服吗?”

赵灵熙红着脸不敢看我和妈妈,小声嘟囔:

“嗯,舒…舒服。”

‘…这小丫头,这个害羞劲,真招人喜欢…’

嗯?是谁在说话?

我以为是妈妈在对我“传音”,便在脑海中问道:“妈妈,你在和我说话吗?”

“没…没有呀,我没说什么呀。”

“哦,那没事了,可能我听错了。”

‘…这臭小子,哼,这小灵熙倒是和我们家臭小子看起来挺般配,要是以后这艳兽决让我…,有这么一个儿媳妇,也不会太尴尬,就是不知道这臭小子什么意思,看刚才那殷勤的劲,应该也是挺喜欢小灵熙的…’

一段一段妈妈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出现,我可以很肯定,听语气就知道不是在和我说话,

难道是妈妈的心里话?

境界提升带来的新能力?

‘…先不着急,反正还有些日子,让他们自己接触接触…’

‘…嗯,老郝,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听儿子说,他应该是个厉害的人物,要不再尝试尝试,看看能不能…,这样,我们母子以后也有个靠山…’

‘…不过,这些日子,能感觉到这老郝还蛮正人君子的,不知道从何下手呢…这青玄道人,看起来比老郝那懒散样强多了,但是吧,没有感觉呢,是太正派了?…‘

‘…这破功法,只能拿下来一会儿,就的放进去,要不然前功尽弃不说,那股子欲望太可怕了,差点让人失去理智…还好插回去的及时…老郝…嗯,等下次可以的时候再试试…’

我津津有味的偷听着妈妈的心里话,看向赵灵熙那白皙漂亮的小脸,脑海中那淫霏画面浮现…我又硬了。

【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4_11_30 12:34:02编辑

作者

别名 .玄幻【天下第一美母剑仙】(1-10)一剑斩魔邪

创建时间 2024/12/7 0:40:55

更新时间 2026/3/26 19:37:36

章节时间 2024/12/7 0:41:16

章节字数 27112

章节名称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7-10)作者:一劍斬魔邪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艳母美妻录】(1-2)作者:一剑斩魔邪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番外2-6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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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美母剑仙】(41-44)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39-40)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37-38)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35-36)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33-34)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31-32)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29-30)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20-28)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18-19)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12-17)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10-11)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07-09含番外1)

【天下第一美母剑仙】(04-06)第一章

我和妈妈意外地穿越了,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异界。

这里是一个有修行者的修仙世界,我所在的门派是青剑派,这是一个专注于剑修的门派。

只是,青剑派目前正面临青黄不接的艰难处境,原因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在十几年前冲击飞升境界时失败了,在众多修行者看来,飞升失败就意味着失去了 “道”,以后很难再实现飞升,门派也因此逐渐衰落,人员越来越少。

如今,青剑派的门主是我的母亲林玉馨,在男性修行者居多的修行界,女性修行者本就稀少,然而母亲凭借着无比坚毅的性格和高深强大的剑意,成为了这世界中为数不多的女性强者。

她那惊艳绝伦的美貌和高强的实力,让她在修行界赢得了 “天下第一美剑仙” 的赞誉。

在原主的记忆里,自从父亲飞升失败后,母亲的性格就变得极度冷淡,哪怕面对亲生儿子,也极为冷漠。

当我穿越过来与这具身体融合后,我能深切感受到原主对母爱的强烈渴望,好在我的妈妈和我一起穿越了,我不用像原主那样每天面对如冰般冷漠的妈妈。

说起我的穿越过程,那真是奇葩至极,当时我在一个杂乱破旧的二手市场,从一个老头手里发现了一枚绿色戒指。那扳指是深邃迷人的墨绿色,在我眼中,它是一件被低估的宝贝,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花了几百块钱买下。之后我满心欢喜地回家,夜里,当我拿给妈妈看时,那枚绿色扳指突然发出盈盈绿光,紧接着我眼前一黑,等恢复意识时,已经身处这个异世界了。

哎,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