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为帝】(4-5)
作者:西宫太后2025/3/1发表于:sis001字数:20531
高崖立孤亭,亭外云潮滚。
亭子的廊坐上,坐着一名少年,少年双腿上趴着一名青丝凌乱的美妇。
美妇素裙墨氅,神颜清冷如明月,此刻却是酡颜渥丹,凤眼迷离,没有半丝愠火,全是春光。
后颈被摁住,不能起身,小腹紧贴着儿子的双腿,臀儿悬空,更显得挺翘圆滚,曲线惊人,一双长腿并紧,藏在熨帖腿型的衣裙下,虽一点肌肤不漏,却半点不输光腿的诱惑力。
「早上忘穿了。」
「你胡扯,早上我亲眼看见你穿上去的,黑色蕾丝镂空款。」龙飞毫不留情戳穿她的谎言。
「臭宝宝,偷看娘亲穿衣服。」
「这是重点吗?问你内裤呢?」
「不小心丢了。」
「还不说实话,非逼我动手吗?」
「求你了,赶紧动手。」杨灵挑衅道,她倒要看看,儿子能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龙飞怒火中烧,下身更有一团邪火,此刻受了挑衅,就没有什么他不敢干的了。按住臀儿的手掌,揪住氅衣,往脑袋上一翻,宽松的氅衣,反面就完全盖住了美妇的脑袋。
龙飞心跳加速,肉杆挺起,顶着娘亲小腹。原来氅衣下面,月白短衬,百褶长裙,面料乃是昂贵的冰蚕丝,极为轻薄,紧紧熨帖娇躯,娘亲婀娜多姿的惹火曲线,纤毫毕现,怎能不叫人血脉喷张?
龙飞心一横,解了扭腰上的蜀锦缎带,捏住百褶长裙的腰裾,正待下扒……
等等,那块儿的颜色怎么有点不对?白色的裙子上,沾了水,颜色明显不同,龙飞伸手一摸,靠,滑滑的!
「你可真够淫荡的。」龙飞沉声道。
闷在衣服里的娘亲辩解道:「这能怪娘吗?娘本来就没穿内裤,你还那样玩儿娘亲的奶子?还说我,你自己肉棒什么状况没点数?」
龙飞懒得和她争辩,他今天非得把内裤的去向弄清楚,唰一下,扒下娘亲的裙子到大腿中部,将整个屁股全暴露出来。
龙飞倒吸一口凉气,心跳急剧加速,娘亲的臀儿,只有两字形容:完美。
臀线滚圆,白肉丰厚,两座臀丘高耸,将娇嫩的菊花藏得很好。大乘期修士已得仙体,皮肤之细腻,看不见一丁点的毛孔与汗毛,反射着淡淡的光晕,看上去白花花油汪汪,看着十分诱人可口。
性感的熟妇娇臀,惑得龙飞心神荡漾,空气中,残留蜜液的香气蹿入鼻尖,简直像是兵士听闻战鼓,一只手再也不受控制,爬向娘亲的雪臀。
弹,太弹了。
滑,太滑了。
龙飞的手掌在上面来回摩挲,享受极致的软弹香滑。相比臀部,龙飞还是更加痴恋娘亲的仙乳,并非是不喜。只是生下来就喜欢追着娘亲的乳头咬,习惯了,天生觉得娘亲的仙乳就该属于他。小时候,杨灵又舍不得给他断奶,喝奶一直喝到三岁,后来真的没奶了,也要一天含几个时辰,对娘亲的乳房,他有着病态的痴迷。
虽不恋臀,但臀儿带给龙飞大脑冲击却是更强。儿子把玩母亲的乳房,龙飞觉得是天经地义,但屁股却是吸引男人的性器,儿子绝不该亵渎这里。
不该,他却更要做,摸了个遍,又捏又掐,全然忘记脱娘亲裙子,是为了刑讯逼供,现在却让她爽了起来。
下身暴露在儿子眼前,他第一次把玩玉臀,杨灵泛起一股羞耻的感觉,不过很快,羞耻就被快感的冲击淹没,果然儿子对自己有着致命的性吸引,可她心里愤懑:怎么光摸肉,不掰菊花玩,你爹想玩我还不给呢。
杨灵美目起春风,春风一荡,明月神颜,顿生红霞,映得满脸千娇百媚。
她主动拱了拱身子!将臀儿撅了起来,利于菊花的绽放。
龙飞恍然一瞥间,粉嫩的菊花大方展现,密密麻麻的褶皱,轻微地一缩一张,诱人深入……于是,龙飞再忍不住……
啪~
一巴掌对着娘亲挺翘的娇臀,拍了下去:「靠,还给你爽上了。说,内裤呢!」
「不说。」
啪啪啪~一阵密集如鼓点的拍打,臀波荡漾如卷千堆雪。
小姨的白嫩雪尻,娇嫩的皮肤经不起任何折腾,只需轻轻一拍,必然留下惨不忍睹的红印,痛感也极为强烈,所以龙飞和小姨作对,屁股是他的第一进攻目标。他以为娘亲跟小姨一样,更为挺翘的娇臀也是弱点,所以要对她严刑拷打一番。
可他没想到,大乘期大修士早已凝成仙体,雪臀看上去更加娇嫩出水,但实际上,肉体早已进化到最完美的状态,臀肉绵软而瓷实,拍上去只如爱抚,见不到半点血色不说,甚至有点小爽。
「压根不痛,有本事再用力点。」杨灵放出狠话,行为更为大胆,干脆改趴为半跪,手掌支撑身体,膝盖顶在儿子大腿。迷人的绝品神尻,高高撅起,儿子只需稍稍低头,舌尖便能触碰到令他老爹日思夜想的粉红菊穴。
不仅如此,杨灵扭着腰,臀儿顽皮地在他眼皮底下轻轻摇摆,散出无限淫靡的气息,哪还有半点高冷仙子女神的样子,分明是一只摆臀求操的雌犬。
「愣着干什么?快打我啊,娘亲想被儿子打。狠狠地打,千万不要怜惜,打得越痛娘亲越兴奋。」
龙飞彻底被娘亲的骚浪样子震惊了,只知道娘亲是个外冷内骚的小骚货,经常和他开黄腔,甚拿他的棍子暖手,可他属实难以置信,娘亲的表现简直和青楼里万人斩的妓女无甚异同,这哪里是女神能做出来的事情!
啪~~龙飞高举手臂,巴掌重重抡下,力道之大,让自己的手掌也疼得发麻。不料,娘亲确是大声叫了出来:
「唔~好爽啊,再来!」
「你还爽上了?」
「谁让你是我儿子,大屁股被儿子打,娘亲太刺激,魂都要爽到天上去了。别停,继续打啊。」杨灵说着,屁股摇得更加剧烈,丰满如云的圆臀肥肉,故意一下一下撞击儿子的胸膛。
绝世尤物玲珑浮凸的完美身段尽暴露眼前,无数人垂涎的完美性器,在面前摇曳生姿,展露无限诱惑,龙飞被撞得灵魂离体,鸡巴都快要爆炸了。只要提枪耸臀,他就能享受到傲然绝世的无双仙子。
龙飞极力控制着欲望,可目光和咸猪手,却根本不听大脑指令,他的身体现在起,改由下面的分身做主!
「快点继续打啊。」杨灵沉浸在被打屁股的羞耻与刺激中,催促道,期待着巴掌的下一次落下。
不曾想,龙飞双手各掐住她的一个腋窝,将她扶起,又挪动她到地上站着,杨灵不解问道:「宝宝干嘛?不想打娘亲的屁股了吗?」
龙飞邪魅一笑:「骚娘亲,换个姿势。」
说着,一手扶住娘亲的腰,一手拿住天鹅雪颈,让娘亲弯下腰,两手撑在凉亭长条形的坐板上。然后,龙飞站到娘亲身后,一手一条,揽住娘亲大腿,用力,将娘亲半个身体都抬了起来。
杨灵重心不稳,上半身往下栽倒,幸好有两条手臂支撑。
两根白玉长腿,被迫分开,夹住儿子的腰,腿心自然顶着儿子腹部,传来儿子藏在裤子下的火热肉棍。
「喜欢从后面来吗?跟你臭爹一个德性,就喜欢把娘当母狗玩。」杨灵嘀咕着。
「喜欢骚,今天让你骚个够。」龙飞将娘亲的玉足,挪到的亭中的石桌上,然后松开托住半身重量的手,命令道,「给我撅好了,不准动!」
石桌高出坐板一尺高度,边缘还有较长的一段距离,这样一来,重心前倾,身子大半重量全压在两条纤细的胳膊上,长长的腿因为这样的姿势反成了负担,这样的姿势让肥臀显得更圆更翘。
龙飞将娘亲扒得一丝不挂,露出完美的仙子胴体。然后扒拉她的足踝,强迫两腿分得极开,呈大大「八」字,然后又对着她手上的支撑点下手,让她双掌交叠,两个支撑点变成一个支撑点。
杨灵人羞得脸色绯红,身体被人随意摆弄,这和调戏儿子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也着实没想到儿子胆子突然变得这么大,平日只敢揩揩油,用鸡巴偷偷蹭她的美肉,这会儿就敢直接将她扒个精光,露出菊花和阴穴,这两个部位他之前不小心蹭一下,可都会羞耻好久的。
这样的姿势非常难受,纤细的手臂轻微颤抖着,两腿时不时地屈膝,缓解肌肉疲软地酸胀,只是每次屈膝,圆滚的翘臀都会狠狠挨上一巴掌。
微痛,却更爽,所以她故意屈膝沉腰求挨打,玩得不亦乐乎,殊不知,儿子在玩女人这件事上,早已老奸巨猾。
「说不说,内裤到底去哪儿?」龙飞揪着娘亲头发,迫使她臻首高扬。
「不说,你打死我算了。」
啪~龙飞又拍了一下肥臀,威胁道:「再不说,我可就要玩你这对肥臀了。」
「不要,啊……不要玩…你是娘的儿子,儿子怎么可以玩娘亲的屁股呢。」杨灵故意慌张地大声叫唤着,像是即将遭受强暴,可偏偏努力支起身子,让两座臀山挺得更高,便于儿子把玩。
龙飞从储物袋中掏出一粒红色丹药,放到掌心,递送娘亲嘴边,娘亲没有任何询问,伸出舌头,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啥都吃,你也不问问是什么?」
「宝宝给的丹药,就算是毒药,娘也照吞不误。」杨灵并不害怕,她大乘期的修为,寻常丹药只如清水,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杨灵内心期待着:要是是最猛烈的春药就好了。
她这会儿还不知道,这的确是春药,但却不是一般的春药。
「运转真气,将它炼化。」
出于对儿子的信任,杨灵没有半点犹豫,将丹药的药力直接炼化进入血液,药力一旦进入血液,即便修为再强,也断难排出。
龙飞得意的笑了,接下来,就是要挑起娘亲的情欲,让她知晓厉害。
爱与母子禁忌,除了那两处,娘亲浑身上下,他都玩了个遍,今天他可不管了,都是娘亲自找的。
龙飞跪到石桌上,掰开高耸的臀瓣,露出两处最私密的禁地。
「娘亲,你的菊穴真娇嫩,粉粉的,真好看。」
摆着羞耻的姿势,被儿子直勾勾地盯着菊眼,杨灵脑中火热,儿子还没碰,仙宫深处,粘稠的蜜汁又汩汩冒出。同时感觉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臭儿子,真给你老娘下药。
「好看还不赶紧舔。」
龙飞一手掰着一只臀,露出粉红娇嫩的菊眼,舌头毫不犹豫的凑了上去,来回剐蹭,留下象征征服的口津。
舔到了,他真的舔到了,娘的菊穴真的被儿子舔到了,也算不枉老娘拉下脸面对着他发骚。
龙飞舌尖细细品尝着每一道菊纹,娇嫩的菊穴从未被人采撷,每当触碰之时,排外的菊花,都会剧烈收缩一次,想要将花蕊藏进体内,不让人触碰。
「小小菊花,竟敢学人欲拒还迎,看爷非把你水舔出来。」龙飞笑道。
「莫要胡说,菊花哪来的水?」
「娘亲没听过穴水菊调吗?」
杨灵一直以为自己是只老虎,儿子就是待吃的羔羊,现在才发现,这家伙就是头狼,脑子里色色的东西可比她多了去了。
没有一丝毛发的蜜穴早已流水潺潺,龙飞只是手掌在穴外剐蹭,惊人充沛的水量就将他整个手掌打湿,手掌在菊穴周围剐蹭,成功实现穴水菊调,龙飞舌头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娘的菊穴可没被你爹干过哦,别光舔,你可以把你的手指插进去。」
啪~龙飞又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爷怎么做需要你教吗?」
「娘亲错了,别打了。」杨灵配合着儿子的淫戏,心里却是巴不得他打得更狠,更痛。
啪啪~
「准你求饶了吗?」
「爷你打吧,我再也不敢了。」
龙飞并没有将手指插入去,他可知道,娘亲是个嘴馋的吃货,里面肯定积攒了不少脏东西,插进去带出来可就恶心死了。
舔够了菊,本打算继续舔泥泞不堪的宝穴,可他想了想还是先别,自己的口技可不一般,今天是惩罚她,不是让她爽。
龙飞抓住娘亲光洁如玉的大腿,随后整张脸,埋入丰盈柔软的嫩滑臀肉中,脸颊左右摇动,厮磨丰臀,压得臀肉变形,娇躯狂颤。
杨灵敏感的嫩臀,清晰地感受到,儿子嘴唇的柔软,鼻息的热乎,甚至眼睛轮廓,在与她臀部的肌肤来回摩擦。
「嗯~宝宝的脸好舒服……」丹药的药力极强,杨灵现在已经陷进了情欲汪洋中,羞耻心早被吞没殆尽,就连母子的身份她都忘却了,只当自己是一只渴求肉棒填满自己的母狗,开始肆无忌惮的骚浪起来。
「宝宝,别玩屁股了,下面好痒……快把你的大宝贝插进来~」
娘亲的雪臀真是极品,绷紧的臀肉,差点闷得他喘不过气来,短暂起来换了口气,龙飞将嘴巴凑到菊眼处,深深吐出一股灼热的气息。
「啊~~」从未被袭击过的菊眼何其娇嫩,灼热气息烫得杨灵娇躯一颤,失声我这叫了出来,一滴粘稠蜜液,拉出好长的一条线,滴落到了石桌之上……
成了!
龙飞看到蜜液滴落,顿时大喜,接下来就可以狠狠调戏娘亲了,哼,不告诉我内裤的去向,今天休想让我服侍你。
龙飞不再玩弄肉臀,跳下桌子,来到娘亲面前,坐到坐板上,将娘亲的两只手,分别挪到自己膝盖上撑着。
手上支点垫高,杨灵身子舒缓了些,可长时间这样趴着,身体忍不住颤巍巍地发抖,并且还感觉到,因为丹药的奇异药力,浑身力气正在加速衰减。
杨灵抬头,看见儿子两只手臂搭在栏杆上,表情有些百无聊奈。
「干坐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杨灵羞涩地说道。
「进哪儿?」
「当然是……娘的屄……」
「娘亲的屄门口那么小,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进得去?」
「再大肉杆子娘也塞得下,莫要调戏娘亲,快些进来。」下体的瘙痒愈发强烈,杨灵就强烈地渴求肉棒填满她的空虚,给穴肉的瘙痒解渴,哪怕是再下流的话,在儿子面前她也说得出口。
「屄很痒?」
「痒得骨头都酥了。」
「想要儿子的大肉棒?」
「想得水儿都流了好多。」
「那你告诉我,你的内裤去哪里了?」
「不行,不能说,说了你肯定生气。」
哼,还嘴硬,看你能嘴硬多久?看来还没到底线。
「想要还不赶紧把我的肉棒掏出来?」龙飞命令道。
杨灵抬起一只手,正要去解儿子的腰带,啊~突然惨叫一声,龙飞拽住她抬起的皓腕,同时巴掌扇了她光洁如玉的美背。
一只手被抓住,另一只手不得不支撑全身大半的重量,服下的丹药早已让她骨软筋,身体抖得更加厉害,最明显的是悬空吊着的两只乳袋,一荡一漾,荡漾出无限春波。
「谁让你用手掏的?」龙飞斥道,同时故意将支起的帐篷往娘亲的嘴巴凑了凑,距离不到一寸。
杨灵极度羞愤,儿子居然让自己用嘴巴脱他裤子?那地方多脏啊!
她经常看儿子撒尿,那家伙,撒完也不知道用纸擦一下龟头,还滴着尿呢,就往裤裆里塞,崭新的内裤,不出两天,必定黄黄一片。现在隔着裤子就闻到了里面浓浓的尿骚味儿。
「变态玩意儿,休想。」杨林毫不客气地拒绝。
「你还敢反抗?」龙飞全然没注意到娘亲眼角闪过一丝怒意。伸出手揪住她绝美的脸蛋,不轻不重地掐捏,嘴里又恶狠狠道:「骚妇,刚才的骚浪劲呢?都不要脸地展开小穴菊花,摇动屁股求操了,还在乎小嘴含鸡巴?」
嘭~~
石桌轰然崩碎,杨灵飘飘然站起身,微微起火的眼神,自上而下冷冷地注视着龙飞。
龙飞一怵,此刻只如一只犯错的小猫,注视着娘亲,不敢狡辩,不敢动作。
成熟性感的仙子胴体,就站在身前,耀眼的雪白肌肤,绽放出动人心魄的光华。臀肥乳硕,腰细腿直,玲珑婀娜的曲线,看得龙飞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龙飞对母亲的乳房,有这近乎疯狂的痴迷,目光锁在上面,完美水滴形状的仙乳饱满肥硕,两颗樱红蓓蕾向上昂扬翘起,展示着主人的高傲。
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顺着小腹上优美的马甲线,扫向娘亲另一个神圣地带。
阴埠明明是一片沃土,偏偏白白净净,未生寸草,洁如美玉。
绝妙的肉缝展开,最敏感的蚌珠,高傲抬起头颅,两瓣粉粉嫩嫩的蚌肉,此刻大方盛开,展示出里面女子身上最为娇嫩的粉红穴肉,湿淋淋的,裹了一层水膜,更显晶莹红润,穴中蜜液横流,芳香扑鼻,极具诱惑力,任是道祖佛陀亲临,怕也忍不住提枪来战。
龙飞看得痴傻,心里盛赞:女神!
可没想到,女神接下来的话是:
「操你妈屄的,让你操你妈屄这么多事?罢了,老娘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杨灵怒骂道,下体瘙痒难耐,亟需大鸡巴的抚慰,有些口不择言。
龙飞只见娘亲双手抓住他左右肩膀,抬起腿,一只玉足踩在坐板上,接着又是另一只,然后沉腰落臀,正面坐在龙飞腿上。紧绷的臀肉,软绵香弹,龙飞魂儿都丢了。
杨灵浑身绵软无力,微尖的下巴搁在儿子的肩膀上,炽热的气息喷在发鬓,手臂缠腋,玉腿夹腰,柔弱无骨的娇躯耷拉在儿子胸膛,两团丰满乳肉被压成白白面饼。
龙飞大口喘气,手臂自然地搂紧怀中惹火娇躯,手掌抚摸娘亲背上肌肤的光滑,屁股轻轻耸动,让火热的肉棍在娘亲小腹轻微抽动,真恨不得提枪上马,狠狠抽插这个不知廉耻勾引儿子的绝世尤物。
可他知道,现在还不行。
欲火正腾腾燃烧的娘亲,此刻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小坏蛋,怎还不脱裤子?」杨灵趴了许久,儿子就只是隔着衣服贴着她的小腹耸动,再无别的动作。
「奸夫的裤子,只能淫妇来脱。」
「你……狗东西,娘亲都作践自己到这份上了,你还不知足……」杨灵面红耳赤,虽然也经常扒开儿子的裤子,把他的海绵宝宝掏出来暖手,但现在赤身裸体被儿子百般调戏,老仙女也害羞了。
龙飞不作理会,只是把娘亲搂得更紧,雄根硬顶着小腹,让雄性的气息,逐渐吞没她最后一丝理智。
杨灵气急败坏,从肩上抬起臻首,身手揪住儿子耳朵,翻拧,可她骇然发现,全身真的提不起一点力气,即便高潮泻身时,也不该如此绵软无力跟只小羊羔似的啊。
「奸夫,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药?」
「淫妇一会儿就知道了。」龙飞悠闲答道,搂着娘亲娇躯,已经很舒服很满足了,他并不着急的得到娘亲的身子,着急的只会是娘亲。
杨灵下体早已忍耐到了极限,不得不垂下手,娴熟地卸掉儿子腰带,撩开外袍,褪下裤子,强壮的肉龙,昂首挺立,杀气腾腾,杨灵双手迫不及待,捉住肉龙上下套弄,令它坚硬如铁,灼热如火。
「快插进来,下面痒死人了。」
「那你求我。」
「求你了,快插进来。」
「插进哪里?」
「插娘亲下面的小屄。」
「是骚屄。」
「嗯,骚屄。快点儿,娘求儿子干我的骚屄。」
「求我我也不插。」
「你……」气煞仙女也!
「哼,你不动,娘亲来便是,过了今天,有你小子好受的。」杨灵冷哼,扭扭臀,双腿微微用力将身子支得半起,将粉穴迎向龙首……
杨灵心里掀起滔天巨浪,儿子的雄根近在咫尺,只要坐下去就能完成和儿子的结合,享受母子交淫的极乐。因为世俗禁忌,她期待许久而不得,这一刻,她终于要得手了。
「娘亲,不可以,我们是母子,真的不可以。」龙飞故意大声叫着,更能刺激霸道仙母的征服欲。
「叫吧,你就可劲叫吧,你越叫,娘亲越兴奋,今天你可跑不了了。小羔羊终于成熟了,今天就要把你吃了,娘亲的穴很紧,你可别一下就射了哦。」
三,二,一,我坐……
杨灵心里默念着,花唇含头,沉腰落臀,只是,龟头滑走没能塞进去。
杨灵没在意,只当是穴口太窄,又分泌了大量蜜汁,太滑。于是用手扶着雄根,再一次抵住穴口,再次落臀。
可还是没能成功把儿子的大家伙吞进去,杨灵奇怪,又扶着屌,连番试了几次,始终塞不进去。
杨灵黛眉微蹙,不知何故,她真的快受不了啊,鲜嫩的腟道软肉,如有万千虫虿啃咬,痒死人!
龙飞得意地笑了:「娘亲不妨用手指试试?」
杨灵带着疑惑,依了儿子的话,一根葱白手指,剥开花唇,想要插入里面,她眸子登时瞪得老大,靠,怎么连手指都插不进去!
杨灵手指摸入里面,这才发现,穴口蜜肉,紧缩成了一条只有头发丝宽细缝,如同子宫门口,伸手去剥,根本剥不开。
也就是说,她铁定吃不到肉棒,但里面小穴深处的瘙痒,却是异常强烈。
杨灵有气无力地扯住儿子耳朵:「臭宝宝,你究竟做了什么?」
「刚才吃的丹药,是我独家研发的神丹,我把它命名为锁穴丹。女子服了此丹,会产生强烈的性欲,令小穴极其瘙痒难耐,然而,另一个作用便是穴口嫩肉会紧紧闭合,就是钢筋铁钎也休想撬开。而且药效至少会持续一天,修为越高,锁穴时间越久,娘亲修为那么高,会持续至少三天时间。」
「你有病啊,锁住了,你还怎么爽?」
「哈哈,娘亲的乳房、臀儿、长腿、玉足,我哪里不能爽?娘亲这么软这么香,就单这么抱着,我也能射出来。」
「你……快给我解药,让娘也爽一下。」
龙飞用硬鸡巴杵着娘亲的软肚子,可怜道:「娘亲真可怜,有这么好的棍子,却享受不到。」
杨灵握起拳头,在龙飞胸膛捶了一下,拳头无力,娇软如棉花:「坏宝宝,这么捉弄娘亲,你给我等着,三天药效一过,老娘非把你吃得渣都不剩。」
「哼,那我三天后再给你喂一颗。」
「你……老娘平时太惯着你了是不是?」杨灵着实没料到,从来任她摆弄的儿子,胆敢用如此下贱的手法捉弄她,偏偏对这狗东西还没有一点点防备。
龙飞嘴巴封上娘亲的红唇,四只唇瓣厮磨,然后舌头撬开贝齿,直捣黄龙,伸进口腔中,与柔软香舌一番纠缠,疯狂索取娘亲口腔中甘甜的津液。
杨灵虽然气,可面对儿子的索吻,也不拒绝,热情地回应着。可当她竭力将儿子的舌头吸进口腔,抚慰一番,龙飞却点到而止,退了出去。
杨灵恋恋不舍,沿着口水拉出的水线追逐儿子的嘴巴,儿子左闪右躲,怎么也追不到。却感到乳球上充血坚硬的蓓蕾,被两根手指夹住,大力揉捏,惹得情欲一浪一浪,下体蜜液不断地从细缝渗出。
而儿子挺着那根坏东西,肉棒来回在花穴外边嫩肉磨蹭,龟头一下一下,戳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对
「就这样戳,烫得好爽。」杨灵欢快叫道,穴没法填满,只有这颗豆子能获得一点安慰,谁料,刚动没几下,坏东西又和接吻一样戛然而止。撩得我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急得杨灵,花唇张开,像两只唇瓣,咬住被蜜汁打湿的肉杆,拼命上下快速耸动蜜臀,意图通过极端的快感,刺激儿子。
龙飞的确爽得不行,可他现在有的是力气,没两下就止住了娘亲,他就是要撩得娘亲欲火难耐,偏偏不给她肉棒。
「想要肉棒?」
「想啊!」
「那你快说,内裤去哪了?」
杨灵清楚了自己的处境,自己根本扛不住儿子的「严刑拷打」,只好柔声道:「说了,能用大鸡巴操娘亲吗?」
「你先说。」
「送人了。」
「什么?淫妇,你还要不要脸!」龙飞顿时暴怒,举起手朝着娘亲挺翘的臀儿,就是势大力沉的一巴掌。
「哼,还有脸说我,某人还偷他娘的内裤胸衣自慰呢。」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别给我转移话题,说送给谁了?」
「娘可以说,但你得先答应娘,说了之后得给娘解药,然后用肉棒让娘爽一爽,不然娘真的会痒死的。」
啪~龙飞又是一巴掌:「还敢跟我讲条件,快说。」
「是金鑫。」
靠,原来是这小子,难怪刚刚遇见他的时候鬼鬼祟祟的。
龙飞当即取了墨氅裹住,娘亲雪白的胴体,从身上扒拉开软绵绵的肉体,提上裤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黑色长剑,长剑剑身,萦绕数道黑色闪电,如同触手招摇,看上去就非比寻常。
杨灵瞬间恢复高岭女神的威严,喝道:「不准杀他,休坏本座大计。」
龙飞回头一瞪,他可以对娘亲做任何坏事,娘亲都不会在意,唯独破坏她的门派大计,娘亲真的会很生气。
杨灵将他拉回亭子坐板上坐着,自己又侧身坐到儿子怀里,一条白嫩藕臂揽着儿子脖颈,柔声道:「一枚棋子而已,你吃他的醋干什么?娘亲都给你随便玩了,他也只能玩我的内裤。别生气了,快给娘亲解药,娘包你爽上天。」
「解药我还没研制出来。」
「什么?没良心的臭宝宝,你是要痒死我吗?」
「只要你别发骚,这药就没用。」龙飞这么说着,可手上的动作是一点没停,掐奶抚臀。
「不知好歹?嫌我骚是吧?老娘今天非把你当狗调教。」杨灵露出一个诡异笑容,伸手一抓,龙飞的储物袋就到了她的手中。
杨灵抓住储物袋底部,术法神通一抖,稀奇丹药、法宝灵器,散落一堆,杨灵鼻尖嗅了嗅,准确抓到一只青玉瓷瓶。
龙飞看到瓷瓶,神情顿时一滞,然后赶紧推开娘亲,祭出黑色飞剑,就要御剑逃离,他已经猜到了他那没底线的娘亲会干什么事情。
即便因为下身的瘙痒,杨灵骨软筋麻,难提力气,可毕竟是大乘修为,拿捏小小筑基,依旧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刚踩上飞剑,龙飞被身后强大的吸引力,卷得摔了个龟朝天,浑身赤裸的雪白胴体,一只柔嫩脚掌,当即踩住他的胸膛,报复性地重重跺了几下。
「娘亲,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千万不要啊。」龙飞咳嗽了几下,赶紧求饶道,眼睛却极不老实,顺着修长的美腿,直勾勾的打量着,娘亲腿心的美肉。
「想看就大方看,娘喜欢给你看。」杨灵被儿子偷摸摸的眼神逗得会心一笑,旋即,蹲下身,分开腿,圆臀直接坐在儿子胸膛上,腿心粉嫩的穴肉,大大方方地对着他的下巴,稍微仰起头,伸出舌头就能触碰。
杨灵从那瓷瓶中倒出两粒红色丹药,送到儿子嘴边。
「娘亲不可,龙力丹效果极其猛烈,服用一粒,一个时辰内都会金枪不倒……」龙飞继续求饶。
「一粒效果就这么好,那两粒呢?」杨灵一闻味道,就知道,这和龙啸天昨晚吃的药是同一股气息。
龙飞闭紧嘴巴,可哪里管用,杨灵捏住他的下巴,一捏,两颗红色丹药就飞了进去。
「完了,这玩意儿不能多吃啊,吃两粒一个时辰不射出来,我就要爆体而亡了,呜呜呜……」龙飞绝望地哭了出来。
「哈哈哈,嫌老娘骚是吧?吃了两颗丹药,看咱俩谁骚。」杨林哈哈大笑,颇有大仇得报的爽感。
被强行灌药的龙飞,感觉周身血液滚滚沸腾,烧得浑身发烫,白净的皮肤,红得像烧红的烙铁。身体燥热,似有发泄不完的精力,胯下肉杆,杀气腾腾,威武昂首,真如擎天定海之神铁。
洞,他现在只想找个洞,狠狠发泄一番。
可同样被淫药折腾不轻的杨灵,却慢悠悠地套着白裙,抹胸穿上,重新将活泼的乳兔束好,百褶长裙也重新套上,正打算穿上交颈短衬时,被龙飞一把夺过去,随手往山下扔去,根本无法顾及,娘亲的内衬会被门中某个弟子捡到。
「娘,穿衣服做什么?儿子难受哩。」
「你难受关我什么事?从现在起,我要做个贤妻良母,不能对自己儿子发骚。」杨灵忍着瘙痒,媚笑道。
龙飞才不管,欲擒故纵是吧,我还真吃这一套。
他化身发情的公狗,快速剥光自己,衣服铺在地上,就势将娘亲摁倒在地,分开娘亲的腿,跪在腿间,捉着屌,就往仙穴凑过去。
「不要啊……嗯…不要……你个畜生,儿子怎么可以操娘亲呢?」杨灵嘴上大声叫喊着不要,双腿却如老树盘根,紧紧盘住龙飞腰胯,手臂更是用力将他的头,埋进胸前乳肉。
龙飞挺着屌,顶住穴口,几次尝试进入,可无一例外,全都擦身而过,不能进入。该死,这锁穴丹效果也太好了。
从此,世上最苦恼的事又多一件:你很痒,我很硬,近在咫尺,偏偏破不得门。
龙飞烦闷,杨灵却是开心骂道:「让你作践娘亲,活该。」
只要对面比她更难受,哪怕她现在难受至极,她也十分愉悦。
龙飞也不是受气的主,老妖精如此玩弄他,他怎能不反击,抬起头,咬着娘亲耳垂,热气喷得杨灵一阵酥痒,邪笑道:「娘亲得意什么?你下面,又不止一张嘴。」
龙飞粗暴地将杨灵翻了个身,坐在娘亲大腿上,手掰开娘亲的高耸的臀丘,将烧红的神铁,插入臀沟之中打磨,滑腻柔嫩的肌肤,没有淫水打湿依旧润滑无比,传来及至的舒爽。
但这还不够,龙飞深吸一口气,将粗大的龟头,顶在了菊眼外……
如果是之前,杨灵并不介意儿子采撷她未经人事的娇嫩雏菊,但现在,她的想法是:哼,不让老娘爽,你也休想!
性感完美的熟女胴体,被龙飞压在身下,雄根在小穴外边,快速摩擦抽动,细缝渗出的流水,润滑了整根肉棍。
龙飞又将湿漉的肉棍,来回剐蹭菊穴,使之四周褶皱布满润滑的粘稠蜜液,一切准备完毕,龙飞将龟头抵住菊眼,笑盈盈道:
「娘亲,我要插你屁眼了哦。」
「来吧,插,就怕损你男人自尊。」杨灵轻蔑一笑,心里念叨:哼,让娘这么不爽,娘怎么会让你爽?
龙飞耸臀挺进,能感到坚硬的龟头,正在撑开紧致的肛门。
可令他意外,娘亲的肛门收缩力极强,龟头刚才挤进去一点,就受到四面八方的肛肉挤压,轻松地将龟头排出体外。
哪怕他再用力顶,也顶不过里面,橡胶一般的弹性。
耳畔传来娘亲悦耳的嘲笑声:「不是要捅老娘的菊花么,怎的还不插进来?难道你是根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头,太紧了就顶不进去?」
龙飞不甘,手指五指如钩,一手各抓一只饱满圆臀借力,用尽最大的力气,前顶肛穴,这次顶得更深,也仅仅深一点点,感受到的阻力却是翻了倍。
大乘期修士,控制身体发生某些变化,实在太容易了。
苦闷,深深的苦闷。
遇事苦闷,可先撒娇,龙飞奉行一贯的做人准则,龙飞贴着娘亲身边躺下,摇着娘亲肩膀,撒娇道:
「娘亲,别闹了,再不射出来,真的会憋死人的。」
「死了最好,让你作弄娘亲,活该。」
「操屁眼娘也会舒服的」。
「舒服你个鬼,你当老娘是外面的小姑娘,那么好骗?」杨灵一副老娘宁愿夹腿,也不让他伺候的姿态。
龙飞无奈,只好起来,穿上衣服,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里?」
「找我鱼塘里的鱼儿去,啊~痛~」
杨灵玉手握住龙根,用能把石头捏成齑粉的力气,突然一握,痛得龙飞冒出一阵冷汗:幸好老子棒儿够硬,不然就废了。
杨灵冷哼:「哼,好东西不想着孝敬老娘,与其便宜别人,不如干脆抓烂算了。」
「杨灵,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被一番挑弄,胯下怒龙杀气爆棚,成熟娇媚的仙子熟母挂在她身上,却什么也干不了,龙飞欲哭无泪,只能用奶凶奶凶的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杨灵凤眸眼尾都快翘上天了,欺负儿子的感觉太爽了,从小到大,在老娘身上揩的油,以后连本带利都得报复回来。
「跪下,说声我是娘的大公狗,然后汪几声,娘亲帮你射出来,不然你就自己撸吧。」
「杨灵!你不要欺儿太甚!」龙飞气急,心里愤道:我堂堂玄清宗第一美少年,人送外号「花丛小飞龙」,从来别人跪舔我的份,岂可给人下跪当狗!
「想都别想,我龙飞就是憋死,就是被你从这扔下去,也不会给你当狗……」
「我是娘的大公狗,汪汪汪~」狠话刚放完,龙飞就果断趴下当狗,叫了出来,缘是杨灵,双手扶着两颗饱胀雪乳,往中间挤压,乳肉堆出一条扣人心弦的幽深沟壑,这还没完,娘亲抓着乳肉,做出上下推拿的动作……
撩人的姿态,香艳诱人,花丛小飞龙自然心领神会,娘亲这是要给他乳交!
娘亲的熟女仙体,无一处不完美,尤其那对饱满雪兔儿,龙飞最是痴馋,十几年来,每天都得嗦舔十几遍才肯安分睡觉。这么多年,怎么舔也不腻。
肥雪夹棒,他早幻想过无数遍,可碍于母子身份,也只敢在梦里意淫。
杨灵足尖轻点,身如轻盈的飘絮,飘到亭前几十丈外的一朵白云上坐下,伸手一指,龙飞身前多了一道白云凝聚的阶梯,朝他勾了勾手指:「大公狗,爬到娘亲身边来。」
龙飞没有犹豫,挪着跪在地上的膝盖,狗一样往上爬过去。白云如棉,弹软柔和,倒比亭子的硬地板舒服多了。
今日之耻,暂且记下!敢把我小飞龙当狗玩,来日非把你当马驯。
龙飞挺着屌,塞到饱满的两颗乳球中间:「娘亲,快给我夹住。」
「你敢命令我?」杨灵不满道。
「好娘亲,求求你了,快用你圣洁的美乳,包住大公狗的肉棒吧,狗儿真的受不了了。」
杨灵这才满意地,抓着乳房,往中间挤压,丰满的乳肉,包住粗如婴孩手臂的硕根,没有丝毫压力。
娘亲的肌肤欺霜傲雪,如若泼了一层清冷月光,偏偏细腻如膏,无比滑嫩。雄根被弹性十足的乳房软肉挤压推拿,飞了,龙飞感觉自己魂儿都飞了。
精神与肉体的极端刺激下,龙飞再顾不得其他,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简直比操屄还要干劲儿十足。
他是爽了,杨灵却皱起了眉,粗长雄根时不时穿过巨乳,龟头顶撞到下巴,龙飞动作有极其粗鲁,撞上来好生疼痛。最难受的还是,儿子的肉棒非常滚烫,炽热烧得她下面感觉愈加强烈,偏偏只能流汁儿,却泻身不得,幽怨道:
「轻点儿啊,动作这么粗暴,娘亲奶子玩坏了可怎么办?」
「闭嘴,还不是你自己作的,谁让你把内裤送给别人。」龙飞没好气道,抽得更加用力。
「大变态,听到娘亲的内裤被人拿去包住腥臭的鸡巴打飞机,你小子很兴奋是不是?插得好猛,啊,顶到娘亲下巴了,呜呜~好疼……」
太阳升高,热光赫赫,驱散大片云雾。没了云层遮挡,时不时能见远处有人在御剑飞行,杨灵并未隔绝此方天地,有心人只要略施神通,就能看清云层上的淫靡性事。
龙飞已不知抽插了多久,两人具是面红耳赤,香汗淋漓,再硬的腰,也有些疲软,可就是不见射精的迹象。
杨灵此刻躺在云朵织就的软床上,有气无力道:「你怎的还不射?娘手都酸了,实在是没劲儿了,你要玩自己扶着。」
说着,扶奶的手松开,软在地上,只如一只软绵绵的羊羔摆烂。
没了手的束缚,乳肉顿往两边溢流,雄根没了挤压,快感骤然降低,龙飞只好自己扶着巨乳,继续抽动。
「娘,这样下去,我射不出来。」
「所以呢?」
「我能不能……」龙飞盯着娘亲艳如火的红唇,咽了咽口水。
「想插我的嘴?」
龙飞点头如捣蒜,既然她主动提出,还扭捏个鬼,说不定有戏呢。
「没门,不让老娘爽,你也休想。」
奈何实力不济,龙飞只能把账先记下,回头非把霸道妖孽的仙帝娘亲,操到服,让她往东绝不往西。
又抽送许久,强横的雄根终于耐受不住,龙飞忽的加快速度,准备喷发这对渴求好久的雪兔上。
千钧一发之际,杨灵忽然叫停:「先等一下。」
「等个锤子,我就要射你奶子上。」
「有人来了,不怕娘亲被人看光,你就继续弄。」
龙飞一听有人来,说不出的刺激直冲脑门,精关一松,肉棒激烈地跳动,浓白的精液,穿过两座乳山之间的峡谷,冲向杨灵美丽的下颚线。
大股精液,撞到下颚,在美妇泛红的雪颈形成片片流淌的精河,纯白的精,冰雪的肤,两者相衬,显得十分淫靡。
而小股的精液,在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线,掠过下巴,翻过唇瓣,径直打入鼻腔……
腥臭的精液,熏得杨灵六神无主,脸色蓦地绯红似霞,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包括丈夫,胆敢把精液射进她鼻孔里,她非得摘下对方一颗卵蛋。可儿子的精液,并没有让她恶心的感觉,反而伸出了舌头……
龙飞眼镜瞪得圆溜,眼看着娘亲伸出舌头,难道是要吃他精?天,这也太幸福了吧。
可不料,舌头只是在空中打了一个圈,又缩回了口腔。
「怎么,还不知足?还想让娘吃精啊。」
「可以吗?」龙飞满脸兴奋,才射过一次的肉屌,只因这一句话,又立了起来。
「想都别想。」杨灵果断拒绝,给儿子吃精,她并不反感,但儿子这么渴望,她可得好好作弄一番。
龙飞脸上略显失望,却听见杨灵又道:「你若是能拿到这次内门大比的第二名,娘亲可以给你口。」
声如流泉,妩媚含笑,骨酥矣。
「为啥是第二名?」
杨灵没有回答,只催促道:「还不快给我穿衣服,真想娘亲被人看光光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速度很快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
坏了,来不及了。龙飞暗道不好,两人浑身赤条条不着一物,娘亲的内衬被扔到下面,百褶长裙和他自己的衣服都在亭子里,现下身边只有娘亲的一件墨氅,如何给遮得住两个人?而且衣服还在亭子里,根本来不及收拾,何况娘亲脖子下面还有大片精液……这要被人发现……
龙飞急得满头大汗,杨灵却是不疾不徐,「慌什么?别怕,我有经验。」
杨灵一面弹指蹿出一只火鸟,朝亭中衣服飞扑过去,瞬间点燃,来不及收拾,就毁掉好了。一面披上墨氅,交叠衣襟,当作浴袍穿在身上,一面淡定地将龙飞的胸膛当做凳子坐在身下,攫来团团云朵,遮住龙飞身体不被看见,一面施展禁术隔绝神识探查,一面伸出手,抹掉鼻下还有颈部粘滑的腥臭,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只是散乱的鬓发,和红润的脸颊,仓促之间来不及掩饰,来人略微端详,必能发现端倪。
龙飞透过云层,发现来人是个须发皆白的佝偻老头,他认得此人,乃是来自天一教的龙氏长辈,龙正清。从年龄上来说,唤他一句祖爷,也不为过。
可就这样一个辈分极高的人,在娘亲面前显得极为恭敬,毕竟在残酷的青冥仙域,年岁不能决定地位,实力才能。
「老朽拜见掌教仙君。」龙正清深深作揖,然后目光直直看向杨灵,一看吓一跳,反正寿元将尽,龙正清没有丝毫顾忌,径直问道,「掌教脸色为何如此红润?可是不舒服?」
龙飞不喜这老头,非要问出来干什么,一点眼力见没有,回头非得捉弄他一番。老头无礼,可没想到,娘亲的回答才是震碎他三观。
「装什么,昨天的事,你不都看见了?今天只不过是换了个人而已。」
龙飞听到这话一愣,心里五味杂陈:昨天?换人?难道是娘亲和别人偷情,还被这老白毛撞见了?
龙正清活得够久,脸皮够厚,说道:「都怪仙子过分美艳,老朽实在忍不住呢,还请原谅则个,这不是就带着礼物前来赔罪么。」
「什么礼物?」
龙正清从袖中掏出一本蓝皮线装册子,双手举过头顶,杨灵伸手一抓,捏着手中,翻了几页,眉间露出一抹喜色。
「天一教秘境试炼的核心人员名单,还记载了各位弟子的详细信息,连各自压箱底的手段都记载了,有了这份资料,天一教的试炼可就完了,你这是要叛教。」
「仙子莫要打趣,老奴也不是傻子,堪堪化神期修为,这么多年,却一路高升,全靠玄清宗暗中推波助澜,仙子如此看得起老奴,老奴怎敢不效死命?」
「想给本座当狗?不怕本座那疯婆婆要你狗命?」
「能在仙子手下当条狗,老奴死也值了。」
杨灵笑道:「本座和你们教皇,孰美?」
「老奴不敢撒谎,仙子气质更为清冷,教皇则是华贵雍容,世人各有喜好,不分伯仲。老奴是个色胚,两位都喜欢。」
「那干嘛非要改换门庭?」
「教皇冕下太过狠辣,杀伐无定,办事不力,动辄毁亲灭族。在她是手下做事,须得提心吊胆。相较之下,仙子仁厚,只要对仙子忠心,仙子必会宽待老奴。」
娘亲仁厚?这是龙飞今天听到的最大笑话,心里嘀咕:呵呵,分明是睚眦必报的小气鬼,这老东西被流言祸害得不轻。
对于天一教教皇苏白浅,他的亲奶奶,龙飞只见过几面,印象十分不好。境界极高,仙域少有的渡劫期,公认当世最强者,权势,地位,实力,财富,整个仙域无人可望其项背。姿容绝美,气质极为凌厉,光坐在天一教正殿的黄金龙椅上,一身威压,就足以令人满头大汗。对自己这个亲孙子,她没有半点慈爱之情。
老爹笑言,也许是因为小时候,自己不喜她抱,趁机尿了她一脸,嘴巴里也灌了些。曾尿了仙域最强之人一嘴尿,按照龙飞的性格,吹牛的话能写一本书,可龙飞绝口不提,因为他那次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惧,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貌美的大奶子奶奶,绝对不要去惹,她根本没有把他当孙子不说,那眼神分明是看待仇人的眼神。
自己只是个小孩,断与她没有仇恨,那就说明老爹或者老娘,和她之间一定藏在某些秘密,他很好奇,追着老爹问却问不出个所以然,不过,龙飞天生的好奇猫,从未放弃探查其中秘辛,这位活了许久的祖爷老王八,或许是个线索。
为老不尊的祖爷,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火热的欲望,继续说道:「我还听说,替仙子办事,还能得到不少福利。」
「这份名单算是大功一件,说吧,你想要什么?」
「老奴想抱抱仙子的大白腿,抱紧仙子的腿,老奴才会心安。」
龙飞听到这话,蓦然皱紧眉关,这老东西真是不要命了?这话也敢说出口,当娘亲是什么?福利姬吗?娘亲岂会答应你个臭老头!
不料,只听见娘亲说道:「抱你就别想了,本座虽不介意,但怕你死无全尸,不过……给你看看倒也无妨。」
龙飞怒急,却不敢跳出来,以免说不清,只是伸手狠掐了一下娘亲软弹桃臀的白肉,杨灵突然吃痛,娇躯猛地颤抖一下,幸好定力够好,不至于叫出声来。
又惹了儿子吃醋生气,杨灵内心十分得意,又故意揪住大氅下摆上提。
龙正清凹陷的眼珠子都快蹦了出来:仙子的玉足没有穿鞋,脚丫白白嫩嫩,可爱脚趾排得整整齐齐,指甲盖上点成淡粉色,似染樱花,引诱人张嘴含进去。足背上突起的血管,弯弯曲曲,犹如乌桕树婀娜的舞姿。
大氅下摆继续拉上,纤细笔直的小腿一点点呈现,晶莹肌肤如冰似瓷,白得发亮,好看得惊心动魄……龙正清目光炽热,他也曾身经百战,可从未有哪位仙子,单是露了玉足和小腿,就令他神魂颠倒,急切地说道:「仙子,就让老奴抱一抱吧,老奴保证不干别的。抱了仙子的腿,就是下十八层地狱老奴也值了。」
杨灵衣服提到膝盖,戛然而止,「今天就到这儿吧,等哪天你立下别的大功,本座可以把剩下的也撩开给你看。退下吧。」
杨灵很享受在外人面前的暴露的快感,这种快感与性无关,更多的是玩弄男人的一种愉悦手段,就像看到一条狗对着自己拼命摇着尾巴,令她很开心。
本打算一拉到底,将大腿也暴露给他看,可不料,身下的儿子生了大气,隔着衣服,也能精准地揪住她的阴蒂,狠力抓捏,让她既感到兴奋,却又十分疼痛,臭宝宝,一点也不知道怜惜。关键是,她现在没有办法高潮,这种刺激,只会给花穴带来无尽的瘙痒,十分难受。
「仙子,老奴还想看。」老而不死是为贼,老贼早就活够了岁数,脸皮不一是一般厚。
「只是想看看?」
「老奴保证,就看看。」
「不想顺便把衣服脱了,然后用你肮脏的口水,涂满整条腿。」
「就怕仙子不肯呢。」
「本座准了。」
龙正清大喜,嘴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传闻中的福利姬,诚不欺我,当即提气就要扑向云端的仙子,只是刚起步,就听见仙子清冷的声音说道:「你可以赌一赌,是你的嘴先舔到腿,还是本座先把你挫骨扬灰。」
说完,一股无形威压从天而降,瞬间将他压翻在地,老脸与粗粝的地面磨出了血,佝偻老人只觉背上压了千钧巨石,动弹不得。只听见杨灵言道:
「记住了,以后别跟本座,讨价还价。滚吧。」旋即撤销了威压。
「记住了记住了,老奴这就滚。」尝了甜枣又吃大棒,龙正清半点不恼,甚至为了表达自己的忠心,真是滚着离开。老人瞧着瘦削又佝偻,身子却很是硬朗,弯腰竟能将头埋进胯下,来个双头相接,然后运转功力,真如个球一般,滚下山去。
杨灵得意地翘起了嘴角,她追逐权力,想要的就是世间人,皆匍匐在她脚下,费尽心思取悦自己,玩弄别人,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可任她如何霸道,却不得不沦为儿子的玩物。龙飞挣扎起身,魔爪拨开墨氅衣襟,熟练地探入胸部,扯住坚硬的奶尖儿,发泄刚才的不满。
「荡妇,我掐死你。」龙飞很生气,拿自己的身体,当奖品发福利,实在太可恨,岂是堂堂一宗掌教之所为!
钻心的疼痛自乳尖传入大脑,杨灵痛,却开心得不行,冰冷的容颜,挂着温和的笑,我家宝宝吃醋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给我夹着,扶好了,我不射,不准撒手。」龙飞将娘亲扑倒,又骑上娘妻身子,开始新一轮的乳交大战,娘亲的乳推,百磨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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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门大比第一日,龙飞三场比赛全胜,前两局都是硬仗,对手都是结丹修士,他仗着一身法宝,还有无限使用的丹药,赢得无比轻松,偏偏第三场和一名筑基期修士斗得难舍难分,最后胜出前,还结结实实挨了对手结结实实的一记术法。
那修士欲哭无泪,他明明早就想认输了,对面非要自己配合演戏,还承诺给他一把丹药,用于提升修为,只好含泪演戏。
龙飞也是没有办法,自前天打完奶炮,娘亲就拒绝与他同房,已经整整一天半了!只好使点苦肉计卖惨,儿子都受伤了,你不能再拒绝和我睡觉吧。
当夜,微草堂。
「娘,我受伤了,只能和你睡了。」
「滚,活该。」杨灵冷道,她也是无奈,她也想和儿子搂着睡,只是臭宝的锁穴丹,药力实在强横,几次尝试都逼不出来。好不容易清心寡欲修行半天,穴里才不至于瘙痒,真要那坏家伙上床,这里摸那里揉,把情欲烧起来,穴里痒得不行,却无法高潮,干嘛自己找罪受!所以她坚决拒绝儿子上床,同时以修炼功法为由,将妹妹的求欢也赶了出去。妹妹倒老实许多,让她别动她便不会动,可一碗水不端平,会出大事。
龙飞却是不管,泥鳅一般钻进被窝,手脚赶紧从娘亲后背来了个蟒蛇缠树。
「滚,不嫌热啊。」杨灵气笑道。
「娘亲是仙子,仙子才不会畏寒惧热。」
「我说你。」
「没事,娘亲的身子冰清玉洁,抱着比冰块还要舒服。」
「睡觉就睡觉,不许乱动。」
「好的。」龙飞嘴上应承着,可咸猪手习惯性地袭向两团绵软。
「滚,不是说不乱动?」
「我保证只摸奶,不干别的,和娘亲睡觉不摸奶,那是死也睡不着的。」龙飞刚说完,火热的好棍儿就顶住了娘亲的圆滚翘臀,腿与娘亲玉腿纠缠,如蛇交颈。
「滚,回你自己房间去。」杨灵嗔道,一脚将他踢下床,你是舒服了,老娘可就难受了。
「可我房间有蚊子,我害怕。」
「胡扯,你房间那么多丹药,有蚊子才有鬼了。」
窗外忽卷清凉晚风,龙飞赶紧又道:「起风了,我怕娘亲着凉。」
「说得对,我得赶紧去把你爹叫上来暖床。」
「不准。」龙飞慌忙叫停,自从那天打了奶炮,他的心态就发生了变化,脑中浮现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他想赶走老爹,独占娘亲。理智告诉他,这样很不对,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杨灵见到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情十分愉悦,又带着几分于心不忍,笑着道:
「上来吧,不过不许碰我。」
龙飞爬上床,并排躺在娘亲身边,试探性地抓住娘亲冰白微凉的酥手,杨灵一把抽开,毫不留情。
龙飞当即喝道:「小气鬼!牵个手也不行?」
「不行,谁让你给老娘下药。」
龙飞懒得和她纠缠因果,嘴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上娘亲嘴唇,舌头大肆侵略软嫩多汁的唇瓣,这次没有被蹬开,只是娘亲贝齿紧咬,不能挺进里面,不过也无妨,舔舔牙齿,齿尖津甜,也让他吸了个饱。
良久,唇瓣分离,杨灵才道:「满足了吧,赶紧睡觉。」
满足?都一天多没发泄了,哪里是亲嘴能满足的?看不起我「花丛小白龙,一夜七次郎」的名号么。
龙飞得寸进尺的本事可不小,手脚再度缠上娘亲柔软的娇躯:「嘴都亲了,再抱一抱呗。」
「就只是抱抱?」杨灵似笑非笑,早已看穿一切。
「我保证,不干别的。」
龙飞刚说完,杨灵就感到侧臀上又贴上来一杆火热。
「不是说不干别的么?」
「我没干啊,我保证,它就是贴贴而已。」
「就只是贴贴,不想娘亲给你夹出来?」
「想是肯定想的,不过儿子一言九鼎,说不干就一定不干。」
「那就算了,本来还想发发善心,让你玩乳推呢。」
龙飞如闻敕令,亵裤往下一扒,双脚来回错蹬,亵裤便飞到了门边,然后翻身就骑上娘亲的身体,昂首挺胸的雄根,就隔着睡裙,传进了幽深的乳谷,正欲撕开睡裙,却听见娘亲说道:
「等一下。」
「又怎么?可不兴反悔啊!」
「想要也可以,不过得答应娘亲一件事。」
「好说,就是百件千件我也答应,快点让我插吧,儿子涨得受不了了。」杨灵乳房的嫩白美肉稍微暴露,龙飞就兴奋得六神无主,只是娘亲说出的事,却让他再度恢复神智。
「大比决赛遇到金鑫,让他赢。」
龙飞对娘亲的算谋知晓大概,可他还是忍不了,若是寻常人他压根不在意,甚至会有点可怜他,可这个金鑫不仅是娘亲亲自带上山,手里还有娘亲的内裤,他是过来人,知道那小子拿内裤会干什么龌龊事,想到这儿,心里就很不舒服。
「哦,那我让他一剑捅死算球。」
杨灵一个板栗敲在龙飞额头,冷哼道:「不答应就滚出去,以后别上老娘的床。」
龙飞粗鲁地拉下睡裙,双手托着乳肉,夹住肉龙,来回抽动,逆反的说道:「床我要上,人我也要杀。」
「轻点,娘都快被你坐死了。」杨灵掐了一下儿子腰间软肉,一百多斤的年轻肉体,上下起伏似鼓槌,重复敲击她的软腹,有些承受不住,继续说道,「杀他可以,得等到秘境试炼之时,这是命令!」
「你就护着他。」龙飞咧咧嘴。
杨灵只好沉着脸威胁道:「吃醋也要有个限度,再不听话,就给我滚出去。」
龙飞恼得无言,只是将体内万斤怒火,化作无穷力气,肉杆子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分泌的腥臭黏液,润湿娘亲本就顺滑的雪肤,抽动带来的快感,一浪接一浪。
杨灵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折磨,儿子火热肉棒带来激烈的冲击,胸前两团美肉波涛翻滚如潮叠,乳浪荡得多凶,私处的瘙痒就有多强烈。
不一会儿,便绵软无力,面红耳赤,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娇喘。
抓捏变形的软肉,零距离接触儿子年轻的肉棒,是那么雄壮有力,滚烫如火,又粗又长,简直就是取悦女人的完美玩具。空气中,弥漫着雄性腥臭的味道,不同于丈夫令人作呕,儿子的味道扑入鼻腔,有一种令人愉悦的芳香,就像一道香气扑鼻的佳肴,真想咬一口。
杨灵还是忍住了,清楚知道这样只会更加难受,只好求饶道:「不行了,别插了,娘痒的难受。」
「娘亲再忍一忍,我快要射了。」龙飞强硬拒绝,心里却又起了坏心思,抽动的速度偷偷慢了下来,减小刺激,又左顾右盼,胡乱寻思,明天会是什么天气?娘亲明天会穿什么衣服……注意力分散,方才射精的感觉又淡了下去。
娘亲现在不堪蹂躏,我偏偏要狠狠戏弄一番,不可轻易交货。让你欺负我,今天非得分个大小王。
龙飞停下抽插,魔爪松开乳肉,抽离肉棒,趴在娘亲身上,用胸膛积压乳房,饱满的乳球被压成两只肉饼,粗长的肉棒,刺入双腿之间。
硕大,火热,沾满湿滑黏液的龟头,精准地找到出生之地的入口,往前一撞,撞在肥沃的穴口,软嫩娇弹,爽得头皮发麻。
龙飞用龟头抵住娘亲软嫩的仙穴入口,火热的性器厮磨在一起,肉棒左右来回顶着花唇内的粉肉旋转研磨。虽然穴口紧闭,不能高潮,但性器厮咬的快感,半点不少,酥麻电流一般的刺激,让杨灵浑身一软,丝丝呻吟从贝齿流泻而出:「嗯~~不要那样~~磨得娘亲好难受……」
花丛小飞龙得意地笑了,经验丰富的他自然知道,娘亲嘴上会说难受,只是因为快感无法得到满足。就像娘亲现在,性器厮磨,明明很快乐,难受的只是无法得到插穴的快感。
龙飞摇动腰杆,粗棒棒头在仙穴入口处,揉压厮磨,时不时用龟头磨蹭娘亲最敏感的阴蒂,娇嫩的仙子花园,很快不堪蹂躏。杨灵被磨得双腿打颤,花心深处,隐隐感到热流溢出,紧闭的仙子蜜穴内,淫汁水漫金山,从穴口细小的缝隙中,一点点渗出……
如此鲜甜蜜汁,哪能便宜了二弟?
龙飞恋恋不舍地离开娘亲乳房,身子跪在娘亲双腿之间,杨灵猜到坏小子想做什么,忙试图并拢双腿,让儿子舔倒无所谓,但现在她无法泄身,儿子是爽了,对她来说却是酷刑加身。
可她低估了龙飞的心机,先是蹂躏丰乳,又是龟头顶阴,她现在浑身娇软无力,根本挡不住这个色鬼。
龙飞掰开腿,不费吹灰之力。
杨灵又用两只白皙如玉的手掌,交叠着扣住粉嫩的穴肉,嘴里娇嗔道:「宝宝,不可以。」
仙子开腿,素手遮阴。
这一幕,落入龙飞眼中,颇有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期待,更兴奋了。
龙飞不着急拨开手,反而跪下身,伸出舌头,去舔娘亲手指。娘亲的手,一样能舔一万年不厌烦。
粗糙的舌胎,对着手背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舔舐,对着葱根一帮的手指深深吮吸,手掌被湿热侵扰,杨灵升起一丝古怪的感觉,本能地抽回了手,龙飞却狗一样追着手咬。
杨灵气笑道:「香吗?」
「比花儿还要香。」
「刚出完恭的手,你也放进嘴里,真是不嫌脏。」
……
龙飞一阵无语,不再对着手穷追猛咬,品尝下面香甜的蜜汁,才是当务之急。
微草堂,明珠烨烨,照夜如白昼。
少年跪在娘亲双腿前,细细打量,仙穴粉肉。少年呼吸急促,额满汗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欣赏娘亲下体的绝好风景。
阴埠光洁如玉,无一丝毛发。滚滚丰腴白肉间,淡粉色的阴埠鼓起如馒头,肥沃而娇嫩。两片肥肥嫩嫩的粉红蚌肉,被顶得有些嫣红肿胀,浸满了水光,大方张开,如一朵粉色桃花绽放。
里面粉肉,恰似娇香嫩蕊,滴着水露。
龙飞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张开血盆大口,怼住唇内粉肉,一阵吮吸,香甜的汁水,一滴不剩,全入了口中,如是仙露,一饮而尽。
可惜,意犹未尽,虽然阴道里积攒了满穴蜜汁,可穴口只有一条极细的缝隙,吸完一滴,隔了许久,另一滴才会渗出来。
吸不到汁,龙飞舌头大肆品尝了花唇里的粉肉后,转向进攻充血膨胀的淫豆,这可是比男人龟头还要敏感的地方。龙飞张嘴含入口中,牙齿锁着豆下阴肉,舌件儿快速在豆上打转。
杨灵苦不堪言,很爽,可越爽,穴里就越空虚越瘙痒,此刻面色红润,娇躯颤抖,下体排不出的水分,去跑到皮肤表面,没一会儿,浑身湿了个通透。腰肢疯狂扭动,长腿竭力踢打,试图摆脱色鬼的调戏。可惜,软绵绵毫无力气,抵抗成了催情的药剂,更激发兽性。
「不要,不要再弄了,快住嘴呀……」
「不喜欢嘴?原来娘亲想要棒儿啊,满足你。」龙飞牙齿厮咬一阵阴蒂后,住了嘴,跪起身,两条长腿分别抗在左右肩膀上,鸡蛋大小的火热龟头油光发亮,抵住穴口,肥嫩粉唇,唇瓣一样将它含住。
大棒硬如铁,一下一下撞击,娇软的花朵,可怕的热量,自穴口轰击入大脑,杨灵穴肉从未受过此般折磨,今晚注定难眠。
「招惹老娘,等着,非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杨灵心里切齿道。
龙飞像头蛮牛,挺着屌,在娘亲的下体横冲直撞,最后在腿心喷出了精华,好生快活。
事后,搂着娘亲的美肉酣畅入睡,他才不管娘亲此时的万般难受,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龙飞全然忘记,娘亲也是睚眦必报的主,很快他就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几日后,玄清宗,空天台。
一片倒悬锥形的石头,组成了这座,悬于高空之上的空天台,直径足有千丈,这是玄清宗弟子比试的擂台。
周围环绕数十座高低不齐的空中楼阁,以作看客观赏之用。四周云雾缭绕,仿佛仙气编织的白纱,隔绝战斗余波波及下方建筑。
最高处的阁楼,白玉砌栏,栏上雕龙绘凤,栏柱各立奇珍异兽。
栏边,仙子凭栏而立,注视着台上半决赛的比赛现场,丹凤眸里饱含愠色,心里气愤道:「狗东西,顶好的阳货不让老娘先享受,倒便宜别派的小贱人!」
杨灵不知不知觉,栏杆上的一只白玉狮子,在她手中化成了齑粉。
6
云端,仙阁。
高挑倩影凭栏而立,绝美的仙子容颜清冷似明月,丹凤眼里的双眸,深邃如寒星,透出一股清冷寒意,五指如钩,抓着栏杆上装饰的一只白玉狮子。
空天台台上正和一名女弟子缠斗的龙飞,并未感受到远处的醋意。
年轻女弟子的容貌清丽,身材火辣,微低的衣襟,饱满隆圆的曲线耸立,仿佛要爆炸开来,打斗时,即便隔着衣衫,也能瞧见里面的惊涛骇浪。而细如弱柳的腰肢轻扭,似水中游鱼,流转着无尽的柔情。
龙飞本可速胜,可他二弟似乎有不同的想法,如此佳人,不放进自己的鱼塘,着实有些可惜。比武之时,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也很合理吧。
女弟子很气,却不是气龙飞下流,修行之人,早将清白置之度外,她气的是对面明明境界不高,可却有数不清的法宝与丹药,打他一掌,嗑一粒药,立马就能满血复活,自己迟早被他耗死。
龙飞玩得兴起,忽听对面说道:“我不是你对手,只要你肯认输,我陪你睡一觉,也没什么大不了。”
龙飞惊掉了下巴,虽说大比每过一轮,奖励就丰厚,但也不至于献身啊。
女子又道:“我叫夏清荷,是扶摇宗的弟子,名次对我很重要,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别这样,我真不是那样的人。”
“胸被你蹭了四次,屁股被你捏了三次,你还说你不是?”
龙飞心动了,本来参加比赛只是听老娘的要求露个脸,反正决赛肯定会和姓金的小丑对上,娘亲又不让杀他,还不如借此落败,还能白嫖一个大胸小仙女,何乐而不为。
不过,这么仙女只嫖一次,不太够啊……龙飞故作为难道:“大赛对在下也很重要,在下也想争一争第一,扬我宗门名声,打假赛,不太好吧。”
“不愿意就算了,那就出手吧。”
“不,我的意思是,你得多让我嫖一次。”龙飞闪到夏清荷的身后,一手搂住女子纤腰,一手捉住她的手腕,火热的肉根贴上她的娇臀,在她耳边笑语,他坚信,这种出卖身体获取利益的仙女,一次和十次并没有区别。
谁料,夏清荷面色绯红,怒道:“龙飞,你别不知足,我还是…处女。”
什么?龙飞脑子轰然一炸,旋即,一脚将她踹翻在地,赢下比赛,笑道:“对不起,爷对处女不感兴趣,爷喜欢有孩子的。”
从她叫出自己名字,龙飞就已然猜到了大概,对面知道自己身份,扶摇宗只是个小门派,想通过大比,将宗门天骄送入玄清宗,傍上大腿。
龙飞将她扶起,手不老实地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言语轻佻道:“小美人,胸还行,够挺,就是屁股肉少了些,不够翘,小爷我瞧不上,还是找个老实人嫁了吧,别因为宗门白白糟蹋了自己。”
“给我滚过来。”龙飞正想离开,体内却响起一道心声传音,这语气,很不善啊,娘亲又发了什么疯?龙飞忐忑地御剑赶往娘亲所在的空中楼阁。
云烟缥缈楼阁上,只见娘亲凭栏而立。
杨灵穿了一身水蓝色衣裙,裙子上边只有两根坠着蓝色小花的吊带,翅形的衣襟将雪乳上部裸露,堆出一条幽深乳沟,精致的锁骨和藕臂衣袖用料皆是薄如蝉翼的轻纱,半隐半现的春色透过轻纱,散发着引人躁动的诱惑。
最起点睛之笔的是,是别在胸前的一朵蓝色玫瑰,风情犹然盖过乳沟。这可是龙飞今晨早起,特意采的鲜花。
腰部裹了一条宽软精致腰带,上面银丝勾勒出水运流动的美丽图纹,腰带将纤腰丰乳的玲珑曲线,完美展现。蓬松的裙摆,美丽优雅似蝴蝶的翅膀。
下摆本可垂落足踝以上,可娘亲身材极为高挑,只盖住纤细笔直的小腿一半,雪白细腿之下的玲珑玉足,穿了一只水蓝色渐变的尖头细高跟。
整套衣裙,色调偏蓝,飘然若仙,纯净灵动,犹如蓝色天空与蔚蓝大海的美丽交织。
娘亲今日还精心梳了发髻,挽起很费力气打理的凌虚髻,发髻高起的曲线,灵动飘然,端庄典雅,配上她那张清冷如明月的脸庞,真宛若一尊庄严圣洁不可冒犯的天上神灵。
仙界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龙飞痴傻地来到娘亲面前,魔爪就要袭向娘亲裸露的乳沟。
啪~清脆的一声响,打在手上,龙飞幽怨道:“穿成这样不给我摸?你是要闹哪样?”
“刚才在台上没摸够吗?”
龙飞心虚回答道:“就蹭了两下,哪有娘亲万分之一好。”
“觉得人家不好,还夸人家挺?”
合着这是吃醋了?龙飞一喜,霸道娘亲居然也会吃醋么?
按常理来说,这种时候得哄,可龙飞觉得,小爷为你吃了那么多醋,尤其是自那天之后,天天和仇人小姨抱在一起睡,都不搭理他。
报复,必须得报复。
龙飞说道:“确实挺啊,十七八岁的姐姐,那手感真的妙到天上去了。可惜,再美妙,女人也是体会不到的。娘亲你也听见了吧,她还是处女,非要陪我睡觉呢。我只是怕处女睡多了,就瞧不上别的臭鱼烂虾,就没答应。”
杨灵嘴角抽搐,他竟敢嫌弃自己不是处女,还暗讽她是臭鱼烂虾!几天不打,这家伙狗胆都能包天了?好好好,你嫌弃是吧,当本仙女没人要么!
恰时,台上裁判的声音响起:下一场,金鑫对战李宗明。
杨灵狠踹了儿子一脚,然后飘然落到台上即将对决的二人中央,满场哗然。
“对决在即,掌教为何会出现?”
“掌教女神好漂亮!”
“这身衣服也太仙了,不愧是仙域的高岭之花。”
“完了,我硬了。”
众人疑惑不解时,只见杨灵莲步轻移,过路带香风,走到金鑫面前,缓缓摘下胸前的蓝色玫瑰,别在少年胸前,流泉一般的声音开口道:“你可是掌教姐姐最看好的弟子,此战定要打出我玄清宗的声威,掌教姐姐会一直看着你的。”
金鑫朗声回答:“掌教姐姐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信任。只是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掌教送花?还管掌教叫姐姐?
满座震惊。
这个叫金鑫的少年,果然是玄清宗年轻一辈的翘楚。
杨灵瞬身回到楼阁内,对着脸色铁青的龙飞斜眼一瞥,眼里充满挑衅,似乎在说:敢嫌弃老娘,老娘缺你这一只舔狗?
龙飞脸色铁青,这臭娘们竟敢拿他给她摘的花当着他的面送给别的男人!
龙飞后悔了,他不过是想娘亲吃醋,娘亲为自己吃醋他好开心,可这娘们反手就将醋坛子给他扣了回去,这就很不爽了,看到她竟敢当着他的面,撩拨小白脸,龙飞怒火中烧。
妈的,一口一个掌教姐姐,听得很甜是吧,小爷今天就当着众人的面,肏了你这个人前清冷人后母狗的仙子。
杨灵一回到阁楼之上,愤怒的龙飞,就如饿虎扑羊,一把将杨灵扑倒在阁内盛放茶具的白玉石桌上,紫砂茶壶茶杯,被一把扫到地面,发出清脆的碎响。
龙飞压着娘亲,直入主题,一手抓乳,一手袭穴,舌头拨翻樱唇,撬开贝齿,探入口腔,追着娘亲的香舌,狠狠蹂躏。
“不可以……不要……我们是母子……不能这样的。”杨灵嘴上激烈地反抗着,至于身体……
雪腻长腿反勾腰杆,嫩白藕臂环锁背脊,龙飞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荡妇,我今天非办了你。”
“很生气?后头还有更生气的呢。”杨灵呵呵笑道。
龙飞身子一僵,他显然知晓了娘亲指的什么。
探入下体的手,娴熟地将娘亲内裤一把扯到膝弯,手指拨唇挑蒂,没一会儿穴口,花露浸出,润湿穴口粉肉,看上去水光润润,鲜嫩可口。
中指如枪,顶住紧窄的仙宫入口,缓缓刺入,方入了门,指尖立马遭受到四面八方挤压力,同时花穴深处传来强烈的吮吸感,诱惑着手指持续挺进。温热湿滑的舒爽直冲脑门,龙飞胯间雄根,无消任何刺激,瞬间化作一条怒龙,随时准备深入战场。
天,娘亲下面也太紧了!
龙飞从未插过如此紧窄的阴穴,极致的吸力,单是插入一根手指,就差点让他神癫魂倒。继续深入,尽指没入,无数肉芽仿佛活过来以来,对着手指啃咬厮磨,真的太爽了。
龙飞迫不及待,他管不了了,尽管周围很多人,很多神通大能,只要神识一扫,就能看见的仙阁内的景象,他就是要当着这些人的面,操干他们的女神。
随时会被暴露的刺激,让龙飞精神十分亢奋,退出手指,肉龙顶住穴口,穴口娇嫩,其内香甜蜜液滋滋外流,与马眼泌出的黏液交织,龙飞正欲前顶,忽然发现方才插进去的中指,有些不对劲儿。
手指上怎么有一滩白沫儿?
卧槽,是精液!
娘亲穴里夹着别人的精液!
龙飞暴怒,双手掐住娘亲的脖子,怒气冲冲道:“你体内是谁的精液?”
“当然是金鑫小弟弟的。”杨灵挣扎着,故意说道,“娘亲已经是金鑫小弟弟的形状了,你不可以再插娘亲了,快松开,娘一会儿还得给金鑫小弟弟庆功呢,不能让他发现异样。”
一字一语,无不挑弄着龙飞心弦,激发他的兽性。
龙飞起身,粗暴地将杨灵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伏桌面,双腿略为分开,支在地上。石桌并不高,娘亲腿很长,更显得裙下的娇臀,圆滚挺翘,高高耸立,极具诱惑。
此刻的龙飞却无半点把玩的淫念,娘亲太骚,他只想把她揍一顿,自己小时候犯错,屁股可没少挨揍,今天统统都得报复回来,巴掌高高举起。
啪~毫不怜惜,对着娘亲娇臀,就是势大力沉的一巴掌。
啪啪啪~巴掌密集如雨。
“啊~啊~好爽~继续,别停……”
龙飞被这撩人的呻吟,惊得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先前在凌云亭就发现了,打她屁股,只会让她越来越爽。
哼,那只是不够痛而已。
龙飞心一横,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约莫两尺长的青色鞭子,这鞭子名为透甲鞭,乃是蛟龙皮,绞合钢丝所制。蛟龙为稀有异兽,其皮强韧粗粝,融合钢丝锋利,威力强过普通长鞭万倍,专适合对付仙域皮糙肉厚堪比铁甲的大凶猛兽。
龙飞撩开娘亲的水蓝裙摆,将赤条条的美腿和圆滚白肉完全暴露出来,没有犹豫,扬起鞭子,对着娇嫩软弹的圆臀,就是凌厉一抽……
顿时,臀浪激荡,打得杨灵娇躯狂颤,痛苦地喊了出来:“嘶~好痛”。
一道指宽的红肿印,登时横穿两瓣完美无瑕的玉臀白肉,渗出斑斑血丝,看上去狰狞无比,引人心悸。
龙飞立马懊悔不已,驯兽的透甲鞭,抽在人身上,威力堪比抡起大象砸蚊子,若是凡人,恐会被当场抽烂血肉,直接将骨头打得稀碎,也就娘亲修为高深能扛得住,却也会吃不小苦头。
“娘,疼不?”龙飞心软地问道。
“呜呜呜……”
龙飞没料到,娘亲居然哭了出来,眼泪簌簌掉落。他可没见过娘亲哭过,哭得他心都碎了,怒气骤然消失大半,当即收了透甲鞭,道歉道:“娘别哭了,对不起。”又掏出药膏,替娘亲抹上。
杨灵心里一乐:本仙女的演技越来越来好了。
打屁股她确实兴奋,可这透甲鞭的威力着实太狠,刚才又没有运转神通,这才被打出了眼泪。龙飞刚消气,杨灵又拱火道:
“娘亲让你干你不干,让别人干干又怎么了?娘夹着别人的精液,关你何事?你要这般对我,嘤嘤嘤……”
龙飞冷着脸,没有一丝表情,他已经明白过来,被锁穴丹折磨好几天,依照娘亲的骚浪,肯定得释放一番,精液应该是老爹留下的。怒气消了干净,可又多了阵阵心痛的感觉。
他鱼塘里的鱼儿们,也有背着他和别人乱搞的,甚至也夹着别人的精液让他播种,他半点不心痛,反正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只做爱,不谈情。
可娘亲……
最不该谈情的人,偏偏生了最浓烈的感情。
龙飞沉默不语,此刻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着一件事,他要干娘亲!彻底占有娘亲!
龙飞手伸到娘亲大腿内侧,掰得更开了些,然后解带脱裤,怒龙昂立冲天,站到了娘亲腿间。扶着屌,龟头顶住穴口。
母子性器终于再度厮磨在一起,龙飞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浑身燥热,龟首在娘的穴口,已经能感受到里面欢快蠕动的肉芽,迫切欢迎雄根入侵。
杨灵玉靥生霞,眼眸流媚,微微压臀迎屌。
噗滋~
因为雪臀突然后压,龟头尖端,没入穴内少许。紧缩的穴口,夹得龙飞头皮一麻,这也太爽了,真恨不得一刺到底。
“愣着做甚?还不快插进来?”娘亲继续主动地撅臀迎合,殊不知身后的龙飞动起了坏心思。
“娘亲,你的金鑫小弟弟,在台上打生打死,看不到你,肯定很伤心吧。”
杨灵自然明白他想干什么,嗤笑:“你个小坏蛋,就喜欢让娘被别人看光光。”
龙飞从桌上拉起娘亲,大阳具顶着她,推到栏杆边上。
杨灵身体前倾,擡高翘臀,双手抓住白玉栏杆,承担上身重量,两腿分开,平静地望着台上。看到掌教女神出现,四周数千人目光齐齐望了一眼,又心虚地继续观看比赛,有些修为高,看得更清楚的修士惊疑:掌教女神的脸色,怎么有点红呢?
龙飞紧贴娘亲娇躯站在身后,双手抓住柳腰,龟头抵穴,正欲耸腰前挺,忽然发现一件尴尬的事,只好求道:“娘亲,腿再分开些,我够不着啊。”
杨灵身高腿长,又穿了高跟鞋,少年的额头,只够得着胸前,导致下面,也没法对齐。
“没用的三寸丁,自己想办法。”杨灵没好气道,根本不照他的意思办,反而直起身子,让洞口离得更远。
龙飞查看四周,并没有合适高度的东西,急出一身汗,靠,这也太丢脸了!不禁感慨:要是那天会变身术就好了,现在欺负小爷矮,将来变个巨人干翻你。
寻思一会儿,龙飞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堆蓝皮书本,垫在脚下,少数是外人梦寐以求的功法秘籍,多数则是老爹要求他从小多大的圣贤典籍,什么四书五经,什么道书佛经,其他书虽然也有,比如什么《仙子的修行》《琼明神女录》,可他舍不得。
脚上踩书堆,魔爪抓柳腰,前胯磨肥臀,肉龙抵住穴口,一切准备就绪,龙飞深吸一口气,耸腰一挺……
“嗯~~”
“嘶~~好爽。”母子同时舒爽地叫了出来。
肉龙终于闯了进去,闯进朝思暮想无数日夜,却又碍于母子伦理迟迟不敢进入的出生通道。
娘亲的穴太紧凑,他方才全力一捅,竟只进去一半!
龟头感受到了极其恐怖的收缩力,让龙飞瞬间满头大汗,他无比强烈地感受到甬道密密麻麻的肉粒,一部分如同一张张小嘴,上下左右不断啃咬棒身,爽得全身发麻,一部分又似章鱼触手的吸盘,紧紧吸住肉根,使它前退两难,动弹不得。
龙飞暂且鸣金收兵,退了出来,只插半根,就妙不可言,直登仙境,这要是尽根没入,保不齐会瞬间精关不保,丢盔弃甲。乖乖,这‘十重天宫’真是了不得,搞得他像处男一样狼狈。
杨灵回眸一笑,尽显娇媚撩人:“怎么?这就不敢进来了?废物三寸丁。”
“妖精,休要猖狂。”龙飞着实被娘亲的名器磨得不行,他上过的所有女人,都没有娘亲一半的紧致。早有听闻,修行境界越高,一口屄收缩就会越厉害,乘期大修士的仙屄,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箭在弦上,龙飞不得不掏出一枚龙力丹,以作持久战,只是药刚到嘴边,就被杨灵夺了过去,被她屈指一弹,丹药就穿过空天台层层剑光道法,飞到中间。
正运转剑诀的金鑫,只觉喉咙深处飞进什么东西,这东西竟有奇效,兴奋剂一样,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杨灵骂道:“哟,感情什么‘花丛小飞龙’的名号,原来是靠吃药叫出来的?”
“才不是,儿子这根屌,可以连干一个时辰不带歇的。”
“这么厉害?”
“又不是没在你腿心试过,我有多强你不知道?”
“那怎的不敢进来了?还要吃药?”
“那是因为娘亲的骚穴太会夹,比儿子见过的都会夹……”
“怂货,不敢进来就算了。连你爹那个废物都能坚持一炷香,你不会一炷香不行吧。”
说我不行?岂有此理!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谁先高潮谁小狗。”
龙飞只能硬着头皮上,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挫败感。老爹教的纯阳诀,七天内只能使用一次,他现在还不打算用。
龙飞决定做足前戏再发动进攻,先让娘亲骚起来。
双手隔着衣服,亵玩神乳,抓着他左边绕三圈,右边绕三圈,时而从侧面将两团乳肉挤压在一起,上下厮磨;时而从下方托着巨乳,手掌颠动,感受乳浪晃荡的快乐……
亵玩之后,对着乳房白肉又抓又捏,然后才开始展开对两粒乳尖儿的大肆进攻,又扯又夹,杨灵被揉得全身乏力,轻微颤抖着,齿间发出细微的呻吟,嗯嗯啊啊~~呻吟在龙飞听来,犹如天籁,又似诱惑人心的魅魔呢喃,刺激他的欲望愈加疯狂。
杨灵同样欲望高涨,身体微微颤抖着,腿心花穴,蜜液泛滥成灾,无毛的光洁阴埠,水光淋淋,看一眼,便能摄取一只魂魄。
“我忍不住了,娘亲,我要进来了……这就让你尝尝儿子棒儿的厉害。”
噗嗤~
鸡蛋大小的龟首,艰难挤开无比紧窄的仙穴洞口,突入进去。
“嗯~”
“啊~~”母子再度同时呻吟出声。
恐怖的腟道肉芽,再度全方位展开阻击,又咬又吸,成圈的肉褶急剧收缩,与肉根紧密地贴合,没有一丝缝隙,泛滥的蜜汁都休想逃出去一滴。
这一次,龙飞没有退缩。
汩汩流淌的蜜汁儿,将粗长硕根润得油光发亮,化身一杆锋利大枪,昂首挺进,继续破开更为狭窄的花穴深处,一顶到底,马眼直直撞上娇嫩的仙宫门口。
“进来了,终于进来了。”龙飞舒爽地叫着,手臂与大腿,情不自禁地颤抖,诉说着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美妙舒爽。
体内的雄根,滚烫粗长,完美地填充了下体的空虚,酥麻的爽感,如蹬云霄,杨灵兴奋地呻吟,从檀口吐出:“儿子好棒,顶得好深,子宫口都被你顶穿了。”
“娘,小声些,莫叫别人听见。”
噗嗤噗嗤~
龙飞开始一阵轻抽慢插,因为穴肉过于紧致,抓胸的手撤到了腰间,把着腰,肉龙才抽得出来,握住腰,每次龟头退到穴口,才又缓缓地一顶到底。
“啊~儿子的大肉棒好爽啊!!用力,再插快些!”
龙飞慌得腾出一只手,捂住娘亲嘴巴:“娘亲,小点声啊,下面有几千人呢!你想被几千人看见你在被自己亲生儿子肏屄吗?”
龙飞不料,说完这话,蜜道穴肉突然一阵收缩,蜜液泉眼一般,大股冒出,抽插顺畅许多,龟棱往外抽时,刮出大量香甜蜜汁,顺着玉腿流淌成溪,还有部分,啪嗒~滴落地面,扯出晶莹的水线。
这还没高潮,就产生了这么多水。
龙飞被娘亲的反应吓了一跳,啵唧~肉棒抽了出来,询问道:“骚妇,你不会就是想被人发现吧?”
龙飞深谙此道,对付羞涩的良家贤母,暴露刺激最容易让她高潮,他有时会经常故意使人暴露,让她体会到最强烈的快感。
虽然让别人这么做,可娘亲和鱼塘里的鱼不一样,他可舍不得娘亲给人瞧见一点春光,谁料娘亲自己有暴露的癖好!
“快把那活插进来啊,拔出去做甚。”肉棒退出,下体空虚的瘙痒,让杨灵眼神迷离,如蒙酷刑。
“你快隔绝此地,阻止别人探查,被发现可就不好了。”
“不是要当着娘亲最亲爱的金鑫小弟弟的面前干娘么?后悔了?”‘最亲爱’三个字,杨灵故意咬得极重。
啊~杨灵忽的叫出了声。
缘是龙飞又被激怒,肉龙猛地一下,直捣花心,开始九轻一重,享受着娘亲绝妙的仙子名穴。
哼,被人看就被人看吧,你不要脸,我比你脸皮更厚。
粗大的雄根龟首,一点一点破开紧致无比的狭长阴道,深入体内,湿滑粘稠的香甜蜜汁,立马将他包裹,同时,穴壁嫩肉尽力咬合,阻挡它的前进,只是雄根凶猛,娇软嫩肉颗粒纷纷被挤开。灼热的滚烫仿佛将龟头顶到了嗓子眼,除了嗯嗯啊啊的娇喘,檀口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龟首攻占仙宫入口的圆环软肉之后,左转右旋,研磨一番后,又徐徐撤退,撤退之时,凸起的龟棱,剐蹭凸起的肉粒,如刀剑撕咬,好一场激烈的性器交战。
“娘亲,我好爽啊。”背德的刺激,肉欲的快感,激得龙飞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揽住娘亲纤细的腰肢,一前一后,卖力肏干,没一会儿,就挥汗如雨,精关欲发。
“嗯,娘亲也好舒服……哦……好深,就这样,用力顶……再快点……”
杨灵敏感的身体同样反应激烈。
肥美雪臀摇晃着,迎合身后雄根的抽插,娇嫩的肉洞,随着龙飞的节奏,收缩翕张,蜜穴充实的快感如潮打,浩浩荡荡,一波接着一波,直冲大脑,强烈的情欲刺激,让杨灵玉颜酡红,银牙紧咬,手掌死死抓握栏杆,不至于让无力的身体软倒。
母亲这一叫,龙飞忽的停住,不再抽插,只用胯部紧贴她肥肥嫩嫩的美尻,雄根埋在腟道,马眼堵住宫口研磨。娘亲仙宫入口,犹如一张小嘴,不断蠕动收缩,按摩粗硬龟首,爽得龙飞直打冷颤。
龙飞磨得爽,龟棱停止刮动,杨灵却又从云端坠到了半空,焦急道:
“你要闹哪样?还不速速动起来。”
“想挨肏?”龙飞挑衅问道。
杨灵回头一顾,清冷的容颜,红艳如贵妃醉酒,丹凤眸子里充满了炽热的欲望。空天台四周的空阁、云朵上站着数千看客,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敬仰爱慕的清冷仙君,仙域最冷的高岭之花,此刻化身了一头渴求鸡巴的雌兽。
“嗯,想。”
“想什么?”
“想要挨肏。”
“挨谁的肏。”
“挨儿子的肏。”
“谁想挨儿子的肏?”
“跟你臭爹一个德性。”杨灵吐槽,却还是配合地说出儿子想听的骚浪言语:“玄清宗掌教,太阴仙君,清冷如明月的高岭之花,杨灵,希望儿子的大鸡巴狠狠插我……啊……”
“仙君个屁,分明是母狗发骚。”
“嗯,是母狗发骚,求儿子干母狗的骚屄。”
话音刚落,滚烫肉龙,再度破门而入。
母亲的骚浪是一剂猛烈性药,龙飞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插她!
狠狠地插她!
插得她双腿发软,起不来床!
这次龙飞可是铆足了劲,加上穴内淫汁较刚开始,分泌更多,流淌成溪,阻力大减,凶猛肉龙,直接贯穿到底,两片肥嫩花唇,都被带进了穴肉里面。
“嗯嗯~哦……齁齁齁……”龙飞开始狂抽猛干,杨灵肆无忌惮地大声叫喊。
噗嗤噗嗤~~
啪啪啪~
胯部啪臀、肉龙冲洞,与女神淫叫共同交织成了,仙家法地,美妙的淫词浪曲。
“转过头来,望着我。”龙飞命令道。
“臭儿子,你真坏。”杨灵娇声骂着,却还是依言回头,任由儿子将脸上散乱的鬓发拨到一旁,便于他更清楚地看见,自家仙子娘亲被肉龙征服的骚媚状态。
杨灵本就红透的脸,此刻更像颗熟透的樱桃,从来高傲又霸道的她,竟生出一股羞耻感觉,不敢与儿子炽热的眼神对视。
“不许躲,看着小爷的眼睛。”龙飞目如凶狼盯着羊羔,也不忘挺着下身狂干。
阴道传来的极乐酥麻,让杨灵变成听话的雌兽,根本舍不得离开,扬起臻首,回眸相视,将眼底无限的爱意与妩媚,化成汹涌的大江,悉数涌入他的眼睛。
“啊……乖儿子,不要停……娘亲好爽……”
“用点力啊……狠狠干,不要怜惜,娘亲耐肏……”
“深点……哦……又顶到底了……”
年轻的肉体,似头蛮牛,攻势一波接着一波,快感接踵而至,杨灵早已神魂颠倒,早已灭了一宗掌教,为人母为人妻的端庄和矜持。云雾缭绕的仙家福地,回荡着骚浪的叫床声。
龙飞庆幸,幸好提前设了隔音阵法,没想到娘亲如此放荡,叫床如打雷!
龙飞又有些挫败感,因为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娘亲的‘十重天宫’极耗精力,为了保持持久,他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时不时用手抓一下皮肉,让疼痛分散自己注意力,又偷偷抓娘亲乳头,拨她淫豆,给她最激烈的刺激,可这头雌兽,直到现在都没泻身的迹象。
胯下神铁泡妞无数,头一次遇到先怂的情况,今日不振雄风,肯定会被娘亲嘲笑一辈子,银枪蜡头。半部纯阳诀,还是先不用,用了就得软七天,这还一次没泻呢。
嘭~~空天台上,传来剑光相撞的巨大轰鸣。
龙飞脑子灵光一闪:先前说可能被发现,娘亲小穴收缩极为剧烈,要是让娘亲发现金鑫那小杂种发现端倪……
龙飞自是舍不得娘亲的穴肉被别人看的,不过,让他发现他心中圣洁不染尘俗的掌教姐姐,其实是条骚浪母狗,他并不介意。
龙飞的储物袋可谓万物不缺,一道能够传送图像的符箓捻在手中,念了口诀,符箓中的图像,就会传入他的脑中。
正在生死对决的金鑫,脑中忽的多了一幅画像,画像之中,他的掌教姐姐,身体前倾,扶在栏杆上,清冷的容颜,此刻鬓丝凌乱,脸色酡红,眼眸里流不完的媚意。
而那腰间,赫然露出四根手指!
金鑫一瞬间窒息了,一抹剑光擦脸而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他也不着急反击,丢了几道防御光幕,后撤少许,立马望向远处的仙阁。
画面和脑中图像,一模一样!
水蓝衣衫下的丰满乳球,荡得厉害,而神识远比他强大的杨灵,发现他正望着她,猛然一惊……
对于修士来说,千丈距离,和近在咫尺也没区别,被人观摩母子淫事,杨灵兴奋大于羞耻。
大力的肏干,令杨灵臻首乱晃,原本优雅的凌虚髻,发丝乱舞,凌乱不堪。空气中淫靡的气味愈加强盛,温柔高贵的风韵女神,俏面布满情动的绯红霞色,香喷喷的丰润樱唇半张半合,气吐芳兰。
随着龙飞又一记势大力沉,犹如冲城车冲击城门的巨力冲撞撞到仙宫圆环,杨灵猛地一哆嗦手紧紧抓着栏杆,娇躯激烈颤抖,娇臀自觉擡高,迎合肉龙冲击,阴道剧烈收缩,肉芽躁动不安,疯狂蠕动……
啪啪啪~
龙飞已到射精边缘,只顾着狂轰滥炸。
“啊~好猛,好猛……”
“啊~嗯~慢些,有点承受不住……”
杨灵只觉得自己仙穴深处,紧闭的仙宫门口,都要被儿子雄根冲破。
龙飞忽的从身后抓住杨灵乳房,俯下身,咬着娘亲的耳垂,轻声说道:“娘亲,被你亲爱的小弟弟看着挨肏的感觉如何?”
“爽,太爽了,骚娘亲最喜欢被人看光光了。”
龙飞愤怒上头,奋力一顶,力道之大,顶得娘亲小腹直接撞到了栏杆之上,差点就要翻身出去。
杨灵被这一击撞得眼眸翻白,浑身上下触电般痉挛不停,一大股灼热,决堤倾泻。
“喔~儿子好猛……要出来了……不行啊啊……”
“啊……太激烈了……再,再快些……要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出高潮了!噢噢噢噢,出来了,出来了……”
“呼呼……太爽了,骚屄好会夹……射爆你……”
“骚娘亲,撅好你的大肥腚子,儿子要射了。”
雄根龟首被热烈阴精浇灌,猛地跳动,一股滚烫白浊,喷薄而出。
“喔,好烫……仙宫都被你灌满了。”
泻身之后的杨灵,手扶着栏杆,双腿发软,翘臀离了肉龙,跪到了地上。肉龙离开的刹那,巨量的淫汁,喷泉一般喷涌而出,在地面形成一片淫汁汪洋。龙飞垫脚的圣贤典籍,湿了个通透。
三教圣人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教育世人伦理道德留下的智慧典籍,有一天会被母子交合的淫液作践。
高潮后的仙子,身体轻轻痉挛着,胸口起伏,雪臀打颤,浑身香汗淋漓,狼藉一片的粉红穴肉,白浆汩汩外冒……
清风一卷,云端仙阁,空气中满是浓烈的雌性骚香。
龙飞盘腿坐到娘亲旁,将娇软的仙子娘亲,抱到自己怀中,娇臀压在腿上,手臂箍着腰,让她无力的身体靠着自己的胸膛。
对着娘亲的红嫩嫩的樱唇,吻了上去,又是一番湿热交缠,津液互饮……
唇瓣分离,杨灵罕见地摆出了一幅小女人的姿态,双臂环抱着小男人的身体,绯红的脸蛋贴着小男人没点胸肌的胸膛。
高潮余韵散去,龙飞搂紧娘亲,问了一个所有男人都感到极为刺激、兴奋的问题:
“骚娘亲,我的鸡巴比你老公如何?”
“很想知道?”
“嗯。”龙飞本想看娘亲娇羞的模样,可他忘了,娘亲骨子里相当风骚,听到听了娘亲的回答,龙飞扇了自己一个巴掌,靠,问这个问题干嘛,给自己找罪受!
杨灵淡淡答道:
“等下次你爹搞我的时候,你来现场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