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为帝】(11)
作者:西宫太后2025/3/15发表于:sis001字数:10257
那化神修士,刚脱裤放屌,后方人群中突发爆炸声响,炸开烟雾大片。
三名化神纷纷回望之际,一柄黑色长剑,惊起一道笔直纤细的黑色剑光,以极快的速度,从背后偷袭。
化神修士的敏锐,令中年人蓦然一惊,背后飞剑竟是一柄仙兵!仙兵何其罕见,谁能持有仙兵,基本同境无敌。
匆忙布置数层光幕抵挡,殊不知,仙兵只是龙飞的诱敌手段,中年人身边上千张价格不菲的高阶起爆符从地下蹿出,一切猝不及防,更恐怖的是,一张起爆符,钻入了男人胯下……
轰轰轰……隆隆爆炸,持续片刻才消停。
中年人皮开肉绽,伤势极重,完全没了威胁,昏过去前,大声惨叫道:「啊,我的鸟……」
另一名化神赶紧回来救援,龙飞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娘亲给他可斩化神的飞剑投掷而出,剑气奔腾似江,那名化神修士当场殒命。
电光火石间,两名化神强者,一死一废。所有人来不及震惊,因为脚下各种阵法、毒物,层出不穷,顷刻间死伤成片。
龙飞这才悠悠现身,解救了狐狸精。
狐狸精雪白肉体,浑身布料只有一条紧窄如线的丁字裤,丰满胸乳垂空悬吊,臀部玲珑曲线惊人,软软的小肚子摸起来十分舒服。
狐狸精见到昔日少年,魅惑人心的狐狸眼,流露无限柔媚,火热娇躯,立马挂在龙飞身上,胸乳挤压胸膛,雪白玉腿勾住龙飞小腿,红艳的樱唇,凑到耳边,吐气如兰,呜咽道:「公子,你这么才来,奴家的狐狸屄,差点就被别的鸡巴干插进去了,呜呜呜……」
温香软玉入怀,龙飞当即立了起来,狐狸天生媚体,这股骚劲儿,根本抵挡不住。刚立起来,一只温软小手,将隔着裤子,捉住了不安分的雄根。
不过,龙飞早不是当年的小处男,随便一撩,就会提枪上马,龙飞不理狐狸精的骚媚,嘴上轻骂了句:「骚娘亲,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这狐狸精听命娘亲,龙飞恍然明白,当年之事,全然娘亲故意为之,真一个不要脸的淫荡艳母,那时候就密谋着把儿子骗到床上去。
龙飞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白色裹住狐狸精的撩人娇躯,笑道:「一会儿再收拾你。」当年榨他差点精尽人亡,怎么不可能不报复!
相比这只主动勾人的狐狸精,龙飞炽热的目光,始终锁在美艳的旗袍美妇身上。熨帖身材的紧身旗袍,将曼妙身姿勾勒得玲珑毕现。臀线饱满,雪腿侧漏,胸前低领乳涛翻滚,妖媚骚气的脸蛋,此刻五官僵硬,散发一股凶戾之气。
「你是何人,竟敢与我合欢宗为敌,不知道我合欢宗背靠天一教吗?」化神期的丈夫重伤,一众弟子死得七七八八,儿子似乎还中了剧毒,美妇眸里,堆了惊慌惧意。
「原来你是合欢宗的红鸾夫人,那你床上功夫应该很好咯?」龙飞呵呵笑道,要问他仙域里的大乘强者、天才俊彦或许说不上几个名字,但谁家夫人好看,谁的母亲骚气,他可如数家珍。
可恶,一个筑基修士竟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红鸾夫人大怒,半空中,灵力凝聚出一只数十丈的红色鸾鸟,燃着火,杀气腾腾。
龙飞断然挡不住这骇人一击,先前得手,全靠心脏,还有娘亲的宝物,龙飞却一点不慌,不紧不慢道:「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儿子出事吧?」
「母亲别管我,快杀了他。」
龙飞瞥见靠着一棵树坐着的少年,因为中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四十九种毒药,脑袋肿成了个紫薯球,明明没有受外伤,浑身皮肤皮肤青一块紫一块,那叫一个色彩斑斓。都这样了,还敢放狠话,性情刚毅,此子断不能……杀,留着慢慢羞辱,一定很有趣。
何况,驯服骚气又凶狠的红鸾夫人,可少不了利用他。子前操母,这种事想想就很激动呢……
「你究竟是谁?」红鸾夫人细长柳眉弯折,沉声问道,能轻易斩杀化神期的筑基修士,背景恐怕极大。
龙飞戴着面具,笑呵呵答道:「玄清宗,金鑫。」
出门在外,跟人结仇,当然得用仇人的名字。
红鸾夫人娇躯一颤,心里思量:听说这金鑫最得玄清宗掌教杨灵所器重,连自己的贴身蚕衣和宝剑都赠予了他。杨灵已是渡劫期,万万不能招惹。
「今日之事,纯属误会,妾身给公子赔不是,还请给吾儿解药……」
「夫人说得是,都是误会,本公子绝不是故意把你老公下面的鸟炸废的。」
身为合欢宗的掌门,没了鸟,这以后还咋混啊?
红鸾夫人气得咬牙切齿,却与下半身的幸福无关,合欢宗修的是男女双修术,丈夫乱搞,她又何尝不是,门中弟子长老,发生过关系的哪里少了。她气得是自己身为化神强者,在门内颐指气使,也算地位尊崇,哪来受过小辈羞辱?真想一巴掌扇死他,可她知晓玄清宗的大舰队,就在前方,不能妄动。
「既是误会,烦请给我儿解毒。」
「我的丹药很贵啊。」龙飞故作为难。
「多少灵石,我都给。」
「淫妇,看不出来么,我家公子就想干你这种美艳人母,装什么蒜?识相的,就赶紧张开腿躺着。」一旁衣衫不整的狐狸精夜雪出声道。
色心道破,龙飞尴尬地撇了撇嘴:「本公子一身正气,你休要诽谤我!」
「什么一身正气,我看一身阳气还差不多。」
「哎呀,你莫脱我裤子啊。」龙飞阻挡不及,骚狐狸的手也太快了,眨眼间,就将他下身剥了个精光,怒气腾腾的定海神针铁,又粗又长,昂首挺立。
夜雪吓了一跳,雪白柔荑捂住嘴巴,手上还残留着方才抓屌的腥臭味,令她大脑十分兴奋,红润薄唇张开,将一根手指吞进口腔吮吸,此举颇显媚态,有那么几分勾引和讨好的意味,这可是渡劫大能的儿子,把他伺候舒服了,以后的好处肯定少不了,而且他的肉根,好大!
「几年不见,怎么变这么大,本王都有些害怕呢。」
「不喜欢大的?」
「喜欢。」
「本公子可不会怜惜。」
「公子尽管来,本王下面也很厉害呢。」夜雪依偎在怀里,素白的玉手,按在龙飞胸膛,来回打转,丰满的乳儿,故意积压身子,丰腴的肉腿时不时抬起,刮弄肉根。
二人当众淫戏,红鸾夫人满脸羞红,一面感叹,好一杆冲天巨炮!她也见过不少镶金硬货,尺寸大的或许有,但如此昂扬的生命力,绝对罕见,看着就相当有劲儿。
修道之人,对身子看得通透,只要能爽,被谁插并不在乎,何况她合欢宗本就是靠阴阳双修立足的宗门。
红鸾夫人只觉下体泛起一股瘙痒,双腿不由夹紧几分,微微厮磨着。
狐狸夜雪媚笑道:「公子,快看那个骚妇,看到你的鸡巴发骚了,自己在那夹腿呢。」
淫熟的媚体,如狼似虎,需求巨大,见到好货欲望暴涨,根本走不动道,红鸾夫人细声道:「只要你能救我儿子,妾身让你上就是了。」
夜雪嘲讽道:「真不要脸啊,弟子惨死众多,丈夫被打伤,儿子还被害成这样,你倒好,面对仇人不说打生打死,还对仇人的鸡巴流骚水,啧啧啧……」
「母亲,不要啊!」儿子秦洛倚树而坐,除了嘴巴和眼珠子,四肢被麻药毒得完全无法动弹,听到母亲屈服,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夫人,莫听狐狸瞎说,本公子一身正气,从不趁人之危,你快些回去,给令郎找寻解药吧。」
他的独门毒丹,别处能找到解药才有鬼了。到时候,走了一圈发现毫无办法,就可以开出更高的价码,不料,龙飞高估了合欢宗夫人的底线。
「公子,是奴家屄痒,还请少侠用大鸡巴替奴家止痒。」
此语一出,几人鸦雀无声,狐狸精夜雪自愧不如,口吃道:「你你你……也太不要脸了!你儿子还在这儿呢。」
秦洛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虽然隐约知道母亲有很多双修对象,但母亲把他保护得很好,每次双修肯定会避开他,可他现在就在面前啊!
红鸾自己也是一惊,怎就当着儿子的面,说出这等羞人的话,不就是生得好看,鸡巴大点么……她并不知晓,龙飞那些稀奇古怪的毒药里,其实掺了些春药。行走江湖,随身带些春药防身,也很合理吧。
「既然夫人考虑好了,还不快过来,给本公子品屌吹箫。」龙飞也不装了,美艳人母的诱惑,根本挡不住啊。
「啊,在这儿?」红鸾脸色绯红,这里临近南海秘境,天上往来的修士极其之多,合欢宗好歹也是仙域的二流宗门,还是有点面子在的,要是被人发现堂堂宗主夫人,在野外给一个少年吞吐肉棒,可如何是好。何况,儿子还在这里。
龙飞看穿她顾虑,狡黠一笑:「夫人对自己的媚术不自信么?咱们弄快点,不会有人发现。」
红鸾也是个好吃肉的,巴不得被龙飞这种年轻力壮的俊俏鲜肉折腾,也根本不在乎暴露,只是儿子在这,多少有点难为情。
「这地方又没床,弄起来多不舒服。」妖娆美妇做着最后的抵抗,那根大屌,看一眼,就思之如狂。
「斜月照林,月光似银稠,晚风动野,花草如床软,夫人不觉得如此明月夜野合,别有一番滋味么?」龙飞笑嘻嘻说道,「也罢,夫人看不上在下,在下离去便是。」
言罢,丢给她一枚玉扳指,然后转身离去,不是那种欲擒故纵,转眼已经走了十几步。
秦洛微感诧异,没想到这厮居然还挺仁义。
只是他更没想到的是,母亲忽然急忙喊道:「莫走,莫走。」
秦洛瞳孔放大,焦急道:「母亲这是做甚!孩儿的毒慢慢解就是了,不用担孩儿,他斩了师叔,伤了父亲,您怎么可以妥协……」
美艳的熟母,妖娆的脸蛋通红,像熟透的蜜桃,诱人心扉。这面具少年,使用的春药居然能对化神修士产生影响,她下面瘙痒如虫爬。
而另一面,红鸾思考的是今后宗门局势,宗门全靠丈夫和师弟两名化神后期撑起门面,自己不过化神初期,还是靠采补男人勉强提上来的,真实实力,只相当于厉害点的元婴。如今两人一死一废,再和玄清宗掌教看中的嫡传弟子交恶,着实不智。
而她彻底放下心防,则是龙飞丢出的象征掌门权力的白玉扳指,这意味着,从今以后,她就是合欢宗的掌门,再不用加夫人二字。
至于她已成废物的丈夫……修仙世界弱肉强食,反正是给人当鸡巴套子的命,给谁当不是当。
龙飞枕着夜雪丰腴的肉腿,躺在柔软宽阔的青草地上,两腿张着,露出即便柔软,尺寸依旧骇人的肉根。红鸾夫人,久经战阵,自然领会他的意思,一点点走近……
走到龙飞胯间,跪了下去,弯腰俯首,红唇大张,就要含入。
秦洛急忙喊道:「母亲,不要啊!」
红鸾无奈叹了口气,说道:「洛儿,你要不想看,就把眼睛闭上吧。」
说完,两只熟母媚手,各搭一只大腿借力,臻首垂下,艳丽妖冶的红唇檀口,努力张到最大,含入龟头。硕大肉根前段,刚塞进去,一条香滑的柔软灵舌,就纠缠上来,对着大如鸡蛋的龟头,又卷又扫,美妙的触感,令龙飞浑身颤栗,肉虫立马肿胀成龙。
粗长的雄根还在继续深入,将熟女人妻的湿热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直到龟头顶住紧窄的喉头,方才停下。而后,臻首上下快速起伏,软腻红唇紧紧贴合棒身,口腔津液大量分泌流出,起伏时发出啵唧啵唧的绝妙水响。
熟透的美妇,口活一绝,虽没有陆师伯那般天赋异禀的长舌,但舌技之巧妙,完全不输分毫,甚至还有她独特的绝活,当马眼扣到喉腔时,那喉咙深处,竟有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仿佛要把龟头强行给吸进去。
世间女子,千娇百媚,果真各有各的美妙,红鸾夫人的喉咙,当属一娇。
美妇技巧娴熟,舔弄剧烈,端庄的发髻,凌乱散开,波浪一般随风荡漾,十分动人。
「喔喔喔~夫人这小嘴,当真厉害,魂儿都要被你舔飞了。」龙飞爽得叫出声。
「公子的鸡巴也太猛了,小嘴都被你撑满了。」
啵~红艳夫人吐出鸡巴,又卖力地用舌头舔舐棒身,最后将春袋的两颗雄丸,连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一旁狐狸精夜雪,看美妇吃得津津有味,下面也痒得不行,幽怨道:「公子,本王也想要大鸡巴。」
「先等一下,一个个来,都跑不掉,本公子曾一夜御七女,就你们二人,保管操得你们连声求饶。来,先让本公子吃口热乎的。」
狐狸精毫无羞耻心,明明给了她衣服,却依旧坦胸露乳,一对傲人丰乳,呈椭圆的木瓜形状垂在胸前,白皙乳肉反射着月亮的清辉,看上去就像两只明晃晃的车灯,十分炫目撩人。
龙飞躺在她怀里,张开嘴巴,夜雪将一颗温热的雪乳乳尖塞进嘴里,供他吮吸。
乳肉娇嫩舒滑,龙飞明明爽得不行,却还是埋怨道:「你这狐狸,乳头怎这般小,只有黄豆大小。」
「公子我是只狐狸,乳头又不是给人吃的……」
「乳尖太小,吃起来嘴里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夜雪很想骂一句:给你吃还挑三拣四,不吃滚蛋。
奈何,他的靠山是仙域数百亿人里,最顶尖的几位大能,惹不起啊。
「吃我的,我的大。」红鸾夫人嘴巴离了鸡巴,直起身子,摆了摆高挺的硕乳,展示它有多么的波澜壮阔。
灵巧的指尖,挑开旗袍的排扣,在龙飞喷火目光注视下,将雪白的美景一点点展露出来,两座浑圆玉峰半遮半掩,月光映照,饱满的峰峦泛着细腻丝滑的雪白光泽,里面雪白半透明的蕾丝胸衣,将两团乳肉聚拢中间,堆出一道深深沟壑,本就丰盈的乳肉受了挤压,更显隆圆曲线。
旗袍褪至水蛇腰肢,白色的蕾丝胸衣露出了它的全貌,轻薄如丝,其上绣着兰花纹样,包着圆滚滚的一对儿巨乳,浑圆胜雪。胸衣中间,两粒惊人的凸起,令人浮想联翩。
女人身上的这几斤白肉,龙飞无论何时看到,都会惊心动魄,眼睛能喷出火。
美艳诱惑的熟母,显然可比狐狸懂得如何勾引男人。
熟母跪在两腿之间,笑盈盈地用手臂捂住春景,媚笑地朝着龙飞眼睛注入无限妩媚,娇声道:「奴家的胸衣好看吗?」
「好看好看,快些把手臂拿开。」龙飞点头似小鸡啄米,看向那张妩媚妖冶的脸蛋,这才注意到,她的眼角略见几道鱼尾,不过这鱼尾非但不减美感,反而平添几分成熟的风韵,更显诱人。就像熟透的蜜桃,总比鲜嫩脆口的李子,更具诱惑。
熟母放下手臂,肥嫩的雪白柔荑,托着乳房下沿,上下颠动,似乎在计算有几斤几两。而后,一只手,伸进胸衣里面,精准地将一颗紫红蓓蕾揪了出来,大如未剥刻的花生,食拇二指轻轻掐弄,檀口香音频频:「嗯嗯嗯~」
龙飞看得鸡儿梆硬,这也太燎人火气了!
「公子,想舔吗?」
龙飞哪里还受得住,当即起身,饿狼一般把脸扑了过去,张开大嘴,就要将它吞进嘴里凌虐,未曾想,熟妇早有预料,肥嫩的玉手挡住他的脸,媚笑道:「公子,莫要猴急哦。」
龙飞百爪挠心:「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舔。」
红鸾撩人地拍了一下胸前丰硕,乳波晃荡出惊人的波涛,明知故问道「公子,奴家的这里大不大?」
龙飞感觉自己鼻血都要喷出来了,连连点头:「大,好大!」
「胸型漂亮吗?」
「漂亮,我见过最漂亮的。」
当然,娘亲的绝品仙乳,才是最漂亮的,龙飞只是说着妇人想听的床话,而且娘亲只顾自己爽,日她时总是命令他干这干那,根本不会像这种熟妻一样勾引他。
「真的很想吃吗?」
「想,都要想疯了。」
熟妻坐在草地上,双臂反手撑在身后,两腿张开,媚笑着道:「奴家方才已经将公子舔硬了,奴家下面可还没流水儿呢,公子将奴家舔出水,奴家就喂给公子吃。」
说完,用细长的手指,戳向浑圆峰峦,戳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手指撤走,充盈的乳肉立马回弹,又是一阵荡漾……一连戳了好几次,一言一动,尽彰显撩人的雌兽气息,龙飞只感觉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龙飞不假思索,埋入紧窄的旗袍里,大肆舔弄。
身后的骚狐狸,气得跺脚又切齿,骂了句:「骚妇!」
没一会儿,旗袍里面就传来滋滋的水声。骚妇的骚,她自愧不如。
「嗯~公子好会舔……噢噢噢~不行了,再舔就要喷了……」
「公子饶过奴家吧,真的不行了,快出来啊~快出来吃奴家的奶子。」
「噢噢噢,真的不能再舔了……你怎么还咬人家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快出来,奴家想把第一次泻身的水,喷在你的龟头上。」
龙飞明知此等熟妇,如狼似虎,根本不会轻易泻身,可高吭的浪叫,迷惑着他,顺从地退了出来,在草地上盘腿坐着。
刚退出来,熟体人妻迫不及待地岔开腿,夹住他的腰,磨盘大的肥臀,压到了他的大腿上,柔软的小腹,贴着他的肉根。
两条手臂,勾到了龙飞脖颈上,将脑袋往下一摁,整张俊脸埋进半遮半掩的壮观峰峦,扭动水蛇一般的腰肢,肥臀摩腿,丰乳挲脸,即便隔着薄丝镂空胸衣,都能感觉到乳肉丝滑至极,极端绵软,胜似天上美物。美妇眼里全是动情的妩媚春水,在星空明月下,闪闪发亮,嘴里还发出迷乱的天籁:「嗯~嗯~」
脸上全都是浑圆乱挤的饱满,雪腻生香的乳肉包裹他的眼,他的嘴,鼻息里铺天盖地,全是醉人的乳香……
龙飞大脑一片空白,情不自地用嘴撕开薄丝胸衣,撕咬挺立的大大乳尖儿,吃得骨酥体软,口水横流。
「哦……好吃吗?」美妇深情地挺着胸膛,按压他的脑袋,将一对丰满,压得乳肉乱流。
「好吃好吃……要是能流点奶水就好了。」龙飞舍不得松嘴分毫,有些话语不清。
妖娆熟女,用小腹用力压了压肉根,笑盈盈地轻语:「小男人,把你的精华射进去,奴家不就有奶了?这几天正是危险期呢。」
此言入耳,犹如雷震。
龙飞精神抖擞,双手胡乱凶狠地抓捏肥臀,喝道:「啊,下面受不了了,快坐上来。」
「不,不要啊……」远处的秦洛歇斯底里吼叫着,在他面前温柔端庄的美母,居然可以如此骚浪,他紧紧抓着地上的泥土,太过用力,皮肤划破,流出鲜血。母亲成熟美艳,他心里早有畸恋,以前不是没有尝试过,只是娘亲虽然乱搞,却独独不肯和他搞,以前只是抓了一下母亲的屁股,手就狠狠吃了一顿竹鞭。
无边的痛苦,令他眼泪不受控制的流窜而出。
看到人母的守门员心痛如绞,龙飞更加兴奋,扬起手掌,朝圆滚的臀肉,落掌,啪啪直响。
「洛儿,对不起,娘都是为了你,原谅娘。」红鸾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借口,肥臀却是高高抬起,随后屄口瞄准鸡巴,重重一坐。
「噢,好大哦……」
「夫人的活儿可真好,都不用扶屌,都能一击命中。」
「那当然,这可是奴家的绝活呢。哦……太爽了,好硬,插得好深,子宫都要被你戳穿了。」美妇搂着他的脖子,扭动腰肢研磨肉根,技巧无比娴熟。
「夫人,你的技术也太好了,每个动作都让我好爽。」
「才刚刚开始哦,公子,可别先射了。」
「叫什么公子,要叫老公。」
「噢噢……小老公的大肉棒,太威猛了,才插一会儿,小穴都受不了了。」红鸾像一团热火,炽热无比,上下耸动肥臀,在龙飞身上驰骋,湿热的穴肉,贪婪地吸取龙飞身上的阳刚之气。
龙飞再一次被红鸾的逆天床技所惊叹,她的每一次起伏,都令他无比舒服,她仿佛洞悉了男人的每一寸构造,知晓如何动作,才能带给男人最大的欢愉。
「老公,奴家的小穴紧不紧。」
「紧,好舒服啊。」
明明紧致不如高傲仙母的一半,下面也不甚美丽,浓密卷曲的杂乱阴毛,发黑的熟女阴唇,可高超的侍奉技巧,令龙飞心神荡漾,比起只顾自己爽的高傲仙母,此人母,别有一番滋味。
「夫人,你可真会伺候男人,我干过的女子,活儿没有你一半好。被你弄得,我都不想动。」
「老公的鸡巴也很厉害,顶得奴家好舒服,噢噢噢……真硬啊!」
「夫人,一定有过很多男人吧。」
「嗯,很多。」
「具体多少。」
「上千人吧。」
千人斩!龙飞满脸愕然,青楼里的花魁也没有这么多吧。
「奴家出身合欢宗,修得双修功法,不张腿挨操、采阳补阴,又如何能修炼到化神?老公莫非嫌弃人家?」
「夫人这么好的活儿,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怎会嫌弃呢。」龙飞只是有点吃惊,千人斩的美妇,非但不嫌弃,反而十分兴奋,「夫人这么骚,你丈夫也不管吗?」
红鸾瞥了一眼,吊着一口气,怒目圆睁盯着这边的丈夫,唾弃一口:「那只死鬼有淫妻癖,刚和他成亲,他就和他师弟一起轮奸了我。后面,更是带我参加换妻,各种淫趴游戏,最多的时候,和六个男人一起干奴家,干了一天一夜,到最后流不出水了才罢休……」
龙飞听得一愣一愣的,联想到自家老爹说要给娘亲找面首,心中火气蒸腾。
「那你不反抗么?」
「开始自然反抗的,可尝试几次后,便舍不得那味儿,持续升天的高潮太刺激啦。」
看到红鸾沉溺肉欲的模样,这种美艳荡妇,骚浪起来,是条狗都能与之交合。龙飞心里泛起一股寒意,害怕娘亲也变成那样。
娘亲欲望强烈不假,却淫而不荡,骨子里有着自己的高傲,她看不上的人,休想尝到一丁点甜头,可是万一,被老爹哄骗着,尝了那轮奸的滋味,保不齐会变成什么人尽可夫的荡妇。龙飞暗下决心,等到秘境试炼结束,就去和老爹摊牌,必要时,将他赶出家门,独占美母。
啪啪啪~
龙飞逐渐掌握主动,搂着成熟性感的肉体,疯狂抽送。
两人交织在一起的阴毛,沾满了粘稠爱液,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那么晶莹剔透。
「呃呃呃……」一股奇怪的声音传来,龙飞循音望去,原是她丈夫,发出了不甘的声响,却伤势极重,说不了话,也没什么动作,只能看着美艳的妻子,沉沦在别人胯下。
「夫人,你丈夫最喜欢用什么姿势啊?」龙飞故意大声问道,确保声音能够被她还存有一丝意识的丈夫听到。
「公子,你可千万别学他,他是个变态,最喜欢把奴家吊着日。」
「吊着日?」几个字令龙飞大为震撼,自己和这些老男人相比,果然还是嫩了点。
「就是把奴家双手捆在一起,吊在一根横梁上,他站在地上掰开两条腿,狠狠操干。每次弄完,奴家手都疼得不行。」
龙飞先前就瞥见,她雪白的皓腕上,有着还未消散层层勒痕。
「畜生!」龙飞骂了一句,而后又道,「放心,本公子最痛恨凌虐女人身体的家伙,断不会和那死变态一样。只要你以后忠心为我办事,我保你无虞。」
「奴家无以为报,只有用这口骚屄,好好侍奉公子了。」
「那你丈夫怎么办?」
「这世道,弱肉强食,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只把我当一个肉欲工具,如今废了,还指望生死相随不成?」红鸾说完,继而放声浪叫,用实际行动表达忠心,「啊啊啊……公子的鸡巴好猛哦,魂儿都要被顶飞了,再用力操,奴家受得住,干死奴家吧……」
起伏愈加剧烈,巨乳肥尻,荡出动人心魄的重重肉波,配上红唇里喊出的淫词浪语,无比勾人心魄。
龙飞眼角余光瞥到直勾勾盯着骚浪母亲的秦洛,脸上黯然无光,故意说道:「夫人,你儿子都盯入迷了。」
刚说完,龙飞肉根感受到美妇阴道强烈地收缩,涌出大股淫水,随着身体一阵痉挛,红鸾失声尖叫:
「啊啊啊……我要去了……被小老公干到高潮了……」
闪闪繁星,璀璨夺目,星空之下,成熟性感的熟女身体,一颤一颤,趴在年轻的少年身上,大口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妖娆风骚的脸蛋,带着高潮的红晕,埋在少年宽阔的胸膛,红唇里发出无力的颤音:「洛儿,别……别看了,为娘都是为了你和宗门的未来……」
「夫人难道不是见了我的大鸡巴情不自禁?」龙飞笑着拆台。
「金鑫,吾誓杀汝。」
秦洛目眦欲裂,努力调动真气,试图给龙飞来一刀,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红鸾看到儿子痛苦挣扎的样子,一阵心疼,哀求道:「小老公,奴家都给你干了,你就把解药给他吧。」
龙飞爽利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堆瓶子,每个瓶子倒出一粒丹药,红鸾看着手里足足一捧的丹药,目瞪口呆,这是人能出来的事。
龙飞笑了笑:「出门在外,稳字为上。我只是一个筑基修士,多下几种药也很合理吧?」
红鸾将还挂在腰间的旗袍拢了上去,捧着一堆丹药,在儿子身边蹲下,捻起一颗药,送到秦洛嘴边,秦洛闭着眼,把头扭在一边,表示骨气。
「洛儿,为娘生在合欢宗,早就被许多人干过了,今日被你瞧见是娘的不对,可你中了毒,娘有什么办法,给谁干不是干?」
秦洛默不作声,道理谁都懂,可一想到母亲方才的骚浪模样,他就心痛如绞。
「他不吃夫人就过来,咱继续干吧,本公子还硬着呢。」龙飞从背后瞧着蹲座的美妇,腰细臀肥,曲线惹火,战意昂扬。
秦洛吓得赶紧吃光了丹药,差点没被噎死,身上红肿皮肤骤然消退,变回了正常模样。红鸾柳眉舒展,儿子没事了,她也可以继续挨操了。
龙飞来到身后,将美妇拉起来,裙子撩到到腰间,露出浑圆玉臀,挺着屌,一杆进洞,后入操干。
「啊,不要,不要在这里啊……」
龙飞岂如她愿,玩的就是子前侵犯,红鸾求饶不成,又哀怨地望着儿子说道:「别看啊,你不能看娘亲这样。」
红鸾嘴上抗拒着,却努力叉开大腿,身体前倾,将美臀高高挺起,迎合身后男人的冲撞,嘴里魅音流响:「啊,坏老公,就喜欢在人家儿子面前弄。这样的姿势,顶得好深哦……啊啊啊,老公也太有劲了……」
「我杀了你。」秦洛怒吼道,愤怒至极,眼白里爬满血丝,挣扎起身,抓起身旁的一颗石头就要砸向龙飞。
可石头,只丢出去几厘米。缘是身上伤痕虽然消散,可浑身依然提不起一点力气,这家伙,给自己解了毒,但没完全解,卑鄙,卑鄙啊,卑鄙的黄毛!
可是,娘啊,你怎么一点也不反抗!化神修为,弄死他很简单的啊!还叫得那么大声……
秦洛万念俱灰,心头扎满了刀子一样难受。
龙飞忽然笑语:「洛儿,想不想搞你娘?」
一句话,让秦洛瞳孔骤然扩张,浑身都在发抖,想骂妈卖批,可话到嘴边,却没能出口,因为他真的很想……
「不可!」美妇的反应同样剧烈,阴道紧缩的肉褶便是证明。
「让那么多人搞过,为什么偏偏不让你的儿子搞?」
秦洛本以为娘亲会说他们是母子,万万不可违背伦理天道之类的话语,谁料,母亲的回答让他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他……他的鸡巴太小了,没必要。」
「哈哈哈……」果然,熟女最懂怎么撩拨男人,龙飞精神大振,开始一番狂轰滥炸,根本不用使出纯阳诀和惊雷屌,就将胯下美妇操得死去活来。
「啊啊……老公,你可真猛……」
「哦,你怎的还不射啊~啊啊,又要去了啊……」
二人从明月初上,干到月至中天,美妇泄身数次,龙飞终于将一股阳精,灌进了熟女的子宫深处。
美妇瘫软在草地上,翻着白眼,根本无力动弹。雄根拔出,发黑的花唇肿了起来,压根闭合不上,巨量的浓稠白精,从里面的粉肉流出,瞧上去十分淫靡,空气里充满了雄性的味道。
一旁看了一晚上活春宫的狐狸精忽然开口道:「公子,我也想干。」
「本公子才射一次,存货还多了,你先口两下,一会儿就干你。」
「不是,我也想干这骚妇的屄。」
「你有家伙吗?」
「有的。」夜雪说着,撩开裙子,露出下阴,只见肉缝上端的阴蒂变大伸长,竟和他的雄根一样粗长,只是粉粉嫩嫩的,瞧着并不恶心,龙飞看得连连咋舌,「这这这……」
夜雪媚笑着说道:「公子,我是妖精,虽然有屄,但长出一根屌,也很合理吧。」
龙飞愕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公子,想不想试试双插的滋味?」
「本公子可没有和别人分享女人的癖好。」
「可我也是女人啊。公子,难道就不想试试我插屁眼,你插蜜屄的刺激?或者,我插她屁眼,你插本王屁眼?」
龙飞倒吸一口凉气,本来就因为娘亲迟迟不肯给他插菊花生了郁闷气,这么一说,当即一拍大腿:干!
12
「啊,你怎么又硬了?」
炽热的家伙又钻了进来,美妇惨然惊讶,从没见过如此厉害的肉棒,一节更比六节强,干到最后屄都疼了,快感消退,疼痛尤为强烈,「哦,这才过多久啊,怎么又捣了进来?哦,轻些,老公,你太猛了……」
龙飞翻了个身,自己躺在草地上,美妇趴在他身上承受冲撞。龙飞两只手,抓住两瓣肥美的屁股,往两边掰开,将一朵褐色肛菊大方暴露。
粗长的鸡巴沾了些充沛的淫汁,涂抹菊纹四周,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准备。
「坏人,还想插人家菊花是不是?」沉浸在快感中的美妇娇嗔道,显然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没有一点点防备。
「谁?」狐狸的假肉屌,碰到自觉收缩的肛菊,美妇神情里闪过一丝慌乱,回眸一看,竟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夫人,本女王要进来咯。」没有龟头的肉枪,往前一挺,尽根没入。
「啊……里面都还没洗啊!」红鸾失声叫喊,熟女的身体被开发了个通透,别说双插,就是三洞其入也曾玩过,对此并没有多大反应。
「你是女人,女人的哪来的鸡巴?」美妇以为是狐狸精带了根假模型,谁料那真实的触感,温度,妥妥的真鸡巴。
狐族女王没有回应,只顾和龙飞配合着,你从屄里退出来,我从菊眼插进去,一进一退,插得好生愉快。
龙飞战力惊人,而夜雪根本无精可射,只是一根坚硬的肉条,饶是十分耐操的熟母女体,也被折磨得溃不成军,连声求饶。
「噢噢噢,我真不行了,老公轻点弄啊……哦哦哦哦哦,又要丢了……」
迷迷糊糊的秦洛被人的嚎叫声喊醒,眼帘一睁,就清晰地看见美母下面两个洞被塞得满满当当,放肆浪叫着,当即又是一阵眩晕,又昏迷过去。
「夫人,你儿子又昏过去了,你可得好好安慰他一下。」龙飞笑道,心里骂着自己:因为自己和娘亲搞到了一起,就特别想蛊惑别的母子也一起乱来。
红鸾轻声呜咽道:「洛儿,别怪娘,虽然他们很多人,但娘爱的只有你一个。」
龙飞对她叹为观止,都千人斩了,还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当即变换节奏,惩罚妇人,和狐狸的肉跳同频进退,两根粗长肉根同时塞满下体,妖娆美妇快乐,又有点痛苦……
噗嗤噗嗤……
不知折腾了多久,龙飞腰力疲软暂时歇息。狐狸女王也抽离了肉条,她的肉条原本就是阴蒂所化,看上去粉粉嫩嫩,此刻却沾满许多恶心的黄色废料。
「快用你的嘴,替本王清理干净。」狐狸女王命令道,
美妇眼眸睁大,神色慌张,虽然她经验丰富,但从未碰过这种恶心玩意,龙飞制止道:「我一会儿还要干她嘴呢,你可别插进去。」
红鸾立马撑起疲软的身子,将肉龙含入,上下卖力吞吐。
夜雪微笑道:「公子,我就吓吓她。您还没玩够,我哪敢呢?不过嘛……」
说着,狐狸走到瘫痪的丈夫面前,狡黠一笑,「本女王向来有仇必报,刚才不是想干我吗?本王也让你尝尝鸡巴的味道。」
手指捏着男人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带着异物的粉嫩肉根,一挺而入……
「鸡巴好吃吗?上面还沾着你媳妇大肠里的粑粑哟。」
……
「这娘们,不好惹啊……」龙飞被狐狸精恶操作惊呆了,下巴久久不能合上。
直到被怀里一枚发光的玉简拉回思绪,这是玄清宗核心弟子才有的通讯玉简,龙飞忙穿好衣服,盘腿坐在草地上,宽大的袍子,遮住正埋首吞吐肉屌的熟女。
玉简启用,一张绝美容颜的俏脸投影在半空,虚影有些生气地问道:「让你去接个人,怎么这么久才还不回来?」
「三名化神期,儿子差点死在这里。」
啵唧啵唧~胯下美艳人母,为年轻雄性的味道,痴狂着,卖力地熟吮吸着。
「什么声音?」杨灵黛眉一弯,耳畔似乎听到了滋滋水声。
人母的嘴太会吸,龙飞满脸涨红,不自然地说道:「受了点伤。」
杨灵目光如炬,沉声问道:「你不会是和那狐狸精搞上了吧?」
「怎么可能?我都对她有阴影了,躲着她还来不及呢。」龙飞斩钉截铁回答。
「真没有和狐狸精搞?」
「没有,绝对没有。」
龙飞松了一口气,正以为蒙混过关,谁知杨灵来了句:「你最好没有骗我,你有多少存货,老娘清楚得很,要是让我发现量不对,等着挨揍吧。赶紧给我滚回来,老娘屄又痒了。」
龙飞沉溺于熟妇的口活侍奉,享受的感觉就跟皇帝一样,对娘亲的霸道作风,心生不满,一颗色心壮胆,回绝道:「痒了就自己抠,小爷现在没空搭理你。」
回去只能当公狗,在外面他可是皇帝。娘的屄再好,早上刚日了,现在渴求也没那么强烈,而且想征服高傲美母,须得时冷时热,不能一味迁就,晾她几天再说。下次想日再哄就好了。
龙飞将自己衣袍撩开,胯间一具妖娆胴体,正含着他的雄根忘情吞吐,一切都通过玉简清晰投影到杨灵面前。
「逆子!逆子!」杨灵绝美的脸蛋,骤然凝聚冰寒,壮阔的胸脯气得上下起伏,愤然将玉简捏碎。还从来没有人敢这般羞辱她,脑子里蹦出一万种弄死逆子的办法。
另一边,龙飞心情激荡不已,挑衅霸权美母的感觉,太他妈刺激了,即便回去被百般蹂躏,他也心满意足了。难怪越是高冷的女人,越有征服的冲动!
羞辱美母,带来极致的刺激,随着身体一阵颤抖,龟头紧抵住喉头,浓白的阳精,悉数灌进了美妇喉咙。
「咳咳……老公真坏,深喉还射这么多,你是想把奴家闷死么。」熟妇吐出肉棒,呛了几下,娇声道,一股浓白精液从嘴角流出,挂在红唇边边,滴落到丰硕的巨乳上……显得十分诱惑。
龙飞无比确信,这骚妇,绝对是故意的,太会了。
「哎呀,射太多,都流出来了。」红鸾故意尖叫,随手用手指,先抹了胸上精液,又擦了嘴角,然后将手指放入口中吮吸干净。
龙飞咽了咽口水,他果然最喜欢这种主动的骚浪媚母,「鸡巴上还有。」
「坏人,就这么喜欢奴家给你吞精吗?」美妇又跪在了双腿之间,张口含入,清理肉茎上的残留。
龙飞被舔得骨头一阵酥麻,脑子里不禁幻想,要是娘亲肯给他吞精,该多好啊……不行,征服美母的计划,得尽早提上日程。
「啊,老公你怎么又硬了?」红鸾着实被他惊到了,她咬过上千杆鸡巴,从未见过如此骁勇之根,刚射了几次,原本只想舔干净上面残留的美味精华,一舔又挺了起来,她的屄可真的受不住了,菊穴也被狐狸精干得现在都还没收拢。
龙飞看出了她的慌张恐惧,道:「放心,本公子虽然好色,却也不是变态,今晚不会再干你了。」
龙飞穿好衣服,说道:「本公子会暗中助你统治合欢宗,明面上一切如常,继续依附天一教,与我宗为敌,但你得清楚,你是玄清宗的人。」
龙飞伸出手掂量着夫人的硕乳,笑道:「可要好好听话哦,不然这么好的鸡巴,你可就吃不到了。」
说完,龙飞骑在化成九尾狐本体的狐族女王身上,赶回飞舟。
白狐的毛顺滑光亮,比娘亲的头发还要柔软,骑着十分舒服,龙飞闪过一丝变态欲望,我看这具狐狸本体,也是风韵犹存啊。
狐族女王察觉到背上男人硬度的变化,直言不讳道:「公子,你还想插夜雪吗?」
「下次下次。」龙飞尴尬道,再不回去找老娘,怕是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南海之上。
大海无疆,明月高悬中天,景色十分壮美。
玄清宗队伍最大的一艘飞舟上,杨灵斜卧在一张贵妃榻上,透过窗棂,欣赏窗外海上生明月的美景。
玲珑浮凸的娇躯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两根窄窄吊带下面,圆滑香肩毕露,光洁如玉,胸前丰盈又挺拔的一对乳房,撑起一道惊人的半球曲线,十分隆圆。深V款式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春景,堆出一道幽深的沟壑,蕾丝边的花纹,熨帖在饱满雪团儿上,更显无比惹火撩人。
赤裸的玉臂,拿了一卷书在读。
裙摆也很短,只能勉强盖住圆翘的桃臀,两条白皙的滑腻美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任由月光泼上去,发出银色的光辉。
性感,太性感了。
龙飞推门而入,瞧见娘亲的装扮,小腹一热,好不容易软下去的旗杆,又立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大咽一口口水,如果不是狐狸精在身后跟着,害怕母子奸情暴露,真恨不得立马扑上去。
龙飞快步蹿到娘亲身后,殷勤地替她揉捏香肩,全然忘记了刚才的硬气。龙飞内心自嘲:真是没骨气,怎么娘亲往这一趟,不过稍微漏了点肉,怎么就抵挡不住呢?
「滚。」杨灵简单骂道。
龙飞只当没听见,手指在娘亲光滑的香肩上肆意游走,柔软滑腻的触感,令下身战意狂涌,低头俯视,隆圆巨乳,鼓囊囊的似要爆炸,更令他气血躁动,于是问狐狸道:「你有啥事,还不快说。」
一进门就跪在地上的狐族女王,正偷偷欣赏着这位人族仙子的无双美貌,听到这话,匆忙低下头,然后从储物袋中掏出五个花盆,盆中生有一株植物,颜色特殊,紫叶粉花,花香极为馥郁,隔着老远,都能闻见清香。
「这是什么花,好漂亮,我怎从未见过?」
一身肥美白肉的夜雪,正欲解释,冷如冰山的杨灵仙音悠悠:「一朵仙花,味道很香,多吸两口,对修行诸多好处。」
龙飞果真深吸了两口香气,味道非常之棒,仿佛身体里面吸进去了一道仙气,令他心情畅快,浑身舒泰。
夜雪美丽的脸蛋上布满疑云,不知这位掌教何苦要坑自家儿子。
这味道令龙飞十分着迷,肆无忌惮地猛吸一阵,吸着吸着,终于感觉不对劲,怎么下体越来越硬了。
「告诉他,这是何物。」杨灵命令道。
夜雪解释道:「此花名为绮梦花,由我狐族上万名女子经血,轮流浇灌,连续培养十年,才培育出五株。花香对妖兽有着强烈的致幻作用,对人族修士而言,如果修为不到元婴,效果如同春药……此花之厉害,在于还有一个奇特的绮梦幻阵,与之相互配合,可形成绮梦幻境,范围可覆盖整座秘境。」
龙飞本来浑不在意,致幻春药而已,他有一万种,但如果能覆盖整座的秘境,岂不是意味着,秘境的所有人,皆可随之摆布,想干哪个干哪个?
吸了大口花香,龙飞身体逐渐燥热,不断吞咽口水,可他没想到,这花香如饮果酒,初尝甘甜,忍不住多饮,可后劲相当激烈,反应过来,人已醉醺醺。
此药药效在一定时间里,会逐渐增强,龙飞捏着娘亲的肩膀,轻轻摇晃,喃喃道:「娘,我好难受。」
杨灵棱线分明的丰润唇角弯起一个弧度,挥了挥手,示意夜雪离去,「休息一晚,明日随我进入秘境。」
夜雪一怔,腹诽:我水儿都流出来了,让我走?
方才她可也吸了不少,没办法,龙飞的大铁棍,令她很着迷啊!朝思暮想很多年。
杨灵锋锐的目光注视下,她也不敢多待,只好收了绮梦花,退了出去。退到门外,她百思不得其解,哄骗龙飞吸了花香,却又将她赶了出来,屋子里只有他们母子二人……
「不能吧。」夜雪摇了摇头,否定了内心大胆的猜测,人族可不像他们狐族,没什么伦理观念,今天可以被爸爸干,明天可以被爷爷干,甚至像她这种随意控制身体形态的还可以干妈妈……于人族而言,孝悌忠义,天伦秩序,无比重要,乱伦可是大忌。
夜雪回到了飞舟上给她准备的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来下面痒得流水,一来对那对母子的关系实在好奇,先前观察龙飞按摩的手,绝对偷偷在抓捏豪乳。
「要不,去偷偷看看?」夜雪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香艳的八卦,对她的诱惑力太强了。
当即施展遮掩气息的术法,来到杨灵卧室门外,虽然在渡劫期大能不确定有没有用,但谁叫她生了一颗八卦的心。
透过门缝,只见床榻之上,龙飞精着身子,搂住性感冷艳的冰山美母,胯下一根驴货,隔着性感的睡裙,在高耸的臀丘上,来回抽送,撒着娇道:「娘,我想要。」
夜雪呼吸凝滞,大脑受到剧烈冲击,有些失魂落魄又无比兴奋,她那明月一般的冰雪女神,真可能和儿子乱伦!
「要你妈个头,睡觉。」
「你故意穿性感的睡裙,还让我吸花香,把我火气撩起来,你却不管了?」
「嗯,就不管。」
「可我好硬,好难受。」
「难受不会自己撸吗?本座现在要睡觉,没空搭理你。」
龙飞终于反应过来,娘亲是在故意报复。
「娘,我错了,不该跟你那样说话的,你快撅起屁股,让我插两下吧。」龙飞为自己行为感到无奈,还想故意冷落她几天,等她受不了了再过来主动求操,自己就可以趁机提出,插她的嘴巴或者菊穴。
只是万万没想到,他意志之薄弱,单单一件性感的蕾丝睡裙,就把他的意志土崩瓦解,何况又傻乎乎吸了一堆有催情作用的花香。
可他越是想要,杨灵偏偏越是不给,龙飞本想强来,可一左一右,两个大逼兜子呼在脸上,不得不老实些。
「娘你咋这么小气,我不就跟你开个玩笑么?」
「你大气?那我明天就找别的男人干我。」
龙飞一愣,原来娘亲生气的根由在这儿,红鸾夫人妖娆活又好,不干一发,那他还是人母杀手么?
「不干就不干,那我干狐狸去。」龙飞故意说道,起身欲走,喜欢吃醋,让你吃个够。
门外偷窥的肥美夜雪,心里狂喜:来干我吧,快来干我吧!
「啊~」龙飞刚爬起来,就惨叫出声,原是下面两颗丸子被娘亲抓在手里,「哦~那里可不能抓啊!」
「老娘让你睡觉,听见没有?」绝美的容颜,浮现丝丝媚意。
命处被拿捏,龙飞只得百依百顺:「听见了听见了,你快松手啊。」
「还敢不敢忤逆我?」
「不敢了。」
「今天老娘就给你立个规矩,以后再敢违抗老娘的命令,老娘就捏爆你的蛋。还有,老娘让你干的,你才能干,胆敢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干别的女人,老娘一样捏爆你。」
「好的。」龙飞嘴上果断应允,心里骂道:妈的,你给我等着,等小爷纯阳诀和电屌大成,非天天操得你下不来床,到时候小爷想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看你还敢说半个不字!
杨灵松开手,拨开龙飞抓胸的魔爪,再次命令道:「睡觉。」
龙飞抓着娘亲玉手,按到坚硬火热的肉根上,嘀咕道:「这样哪里睡得着嘛。」
「活该,谁让你小泰迪,这是对你的惩罚。」杨灵也不抽手,以儿子强大战斗力,光凭手可无法让他射出来,只会越摸越难受。
龙飞被折磨得不行,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抓着娘亲的软手,上下撸动一阵,毫无效果,这么一具完美的身体躺在身边,怎么可能出货,只好又求饶道:「娘,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以后当你的专属小公狗还不行吗?你就撅起屁股,让我爽一爽吧。」
杨灵轻轻抚摸他的额头,摆出一幅慈母姿态,温柔地说道:「小泰迪,乖,睡觉了哦,不要乱动,娘今天不可能让你爽的。」
娘亲温柔的安抚,让龙飞浑身一僵,不敢乱动,他清楚娘亲的性格,好好说话不听,接下来就该骂娘动手了。
龙飞只好安静下来,心里运转清心咒,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体不敢乱动,小心思却是不断,胸膛和娘亲火热的娇躯美背紧贴着,手臂箍在柔软充满弹性的巨乳上,粗长的肉棒,隔着睡裙和内裤的双重阻拦,抵着紧闭的一线天。
不让乱动,我挨着总行吧。说不定,娘亲被顶得受不了,就会回心转意呢。
很快,龙飞意识到,这个举动有多么愚蠢,娘亲受不受得了不知道,他反倒是更加燥热,龙飞无奈,恋恋不舍地离了娘亲娇躯,从储物袋给自己掏出一枚翠绿色的丹药,捏在手里犹豫要不要吃。
杨灵询问:「这又是什么丹药?」
「这是我用千年绿毛龟龟壳上的绿毛,炼制的绿毛丹,男人吃了之后,三天都硬不起来。」
「不许吃!」杨灵一把将丹药打飞出去,明亮的凤眸里藏在一丝怒意,心里暗骂:老娘还得爽呢,儿子的鸡巴,一天不进来,她就浑身难受。
法西斯的种种压迫,让龙飞怒了:「这也不准那也不准,我难受死了,你把睾丸捏爆算了。」
「你他妈的先在外面乱搞,你还敢生我气?」杨灵哪能真的捏爆,毕竟那是自己今后的幸福呢,但面对儿子的愤怒,她可不会妥协。
站起身,伸手凌空一握,博古架上的鸡毛掸子,便飞来手中,朝着龙飞屁股一顿招呼,没太用力,不至于皮开肉绽,但火辣疼痛足令龙飞苦不堪言。
龙飞求饶带哄:「啊~~我错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我温婉知性,神圣美丽的女神娘亲,您就美人不计流氓过,别生气了,饶过小狗狗吧。」
杨灵哪有生气,闲着也是闲着,打着儿子玩而已。
鸡毛掸子指着龙飞道:「能不能好好睡觉?」
「不能。」龙飞执拗道,从裤子支起的帐篷里,掏出狰狞的雄根,「这样子怎么睡嘛?你还故意穿这么性感骚气……」
杨灵丢开掸子,媚笑道:「很想要吗?」
「想得不得了。」
「那你承认你是我的小公狗,娘就给你。」
「我是娘的小公狗,汪汪汪。」
杨灵对龙飞的表现很满意,双腿岔开,骑上了龙飞腰胯。
龙飞并不知晓,方才肉棒紧贴的娇躯,娘亲敏感的身体,同样反应剧烈。蠕动的蜜穴口,吐出晶莹的花汁儿,潺潺流淌而出,鼓囊的阴户,就像暴雨浇灌后的肥沃田野,泥泞不堪。
火热的肉根感受到温热的湿滑,龙飞恍然:骚娘亲,明明下面都这么湿了,还要跟我玩心眼子,看我不把你尿都给你操出来。
「小公狗,不许动哦。」
杨灵扶着粗壮的肉屌塞到穴口,肥嫩阴唇包吸住龟头,雪白肥臀慢慢下沉,龟头缓缓陷入软绵绵的肉褶里,甜美的感觉爽到了心尖儿,杨灵忍不住昂起臻首,发出一声悠长娇媚的呻吟,嗯嗯~。
再次尝到威猛阳具的火热巨大,杨灵浑身一颤,仙穴里瘙痒异常,子宫深处空虚难耐,淫水汩汩狂涌,肥臀猛地一沉,紧窄的阴道,将粗长的雄根全部吞下。
「啊,好饱满,好充实,好舒服,娘都要裂开了……」
「娘的屄好爽啊。」肉根被娇嫩的阴道无死角包裹,龙飞也是爽到了天上,不肯安分的手,隔着性感的蕾丝睡裙,抓捏娘亲傲人胸部。
刚抓了两把,两只手腕,就被娘亲柔软的玉手抓住,按在了床上,就像摆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娘,你不会是想强奸我吧?」龙飞有些羞耻,身为男人,这样的姿势,也太丢脸了。可又没什么办法,都给霸道娘亲当狗了。
耻辱!耻辱!奇耻大啊!龙飞气愤着,身体却爽得发麻。
娘亲迷离水润的凤眸与他四目相对,柔顺的长发瀑布一般垂落他的脸庞,两颗挺拔的巨乳,吊在眼前,荡来荡去,下体粗壮雄根被娇嫩的穴肉瓷实地包裹,润滑无比,紧密无间。
杨灵扭动腰肢,摇摆肥臀,让雄根在体内研磨腟道肉褶,相互适应,直到狰狞雄壮的男人凶器,和曲折幽深的阴道完美地契合在一起,丰沛的淫水,填补每一处空缺,当真一点缝隙不留。
杨灵又开始抬臀套弄,这根令她疯狂沉沦的肉棒,啪啪啪~~每一次起落,都无比沉重,臀肉与儿子的肉体,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雪臀起起落落,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让她目眩神迷,理智沉沦。没一会儿,白洁如冰雪的肌肤上,浮现情动如热烈玫瑰般的红艳色彩,细细的香汗犹如清晨的朝露,挂满了细腻的额头、玉靥,汗水湿透鬓角,几缕凌乱的发丝,粘在艳红的脸颊上,看上去媚态横流。
「嗯嗯嗯……呃呃……」雪白贝齿里,情动的天籁,悠扬婉转吐露,听得人心坎儿酥软。
身子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宽松的睡裙肩带,从圆滑的香肩滑落臂弯,半边丰盈饱胀的巨乳,随之蹦跳出来,在明晃晃的月光里,上下跳动,抖出虚影,淫靡无限。
龙飞本就对娘亲的乳房十分着迷,看见这一幕,鼻血都流了出来,真恨不得立马上嘴咬,奈何手腕被娘亲死死扣着,不能得逞。
「娘亲,快松开我,我要吃你奶子。」
「不给。」
龙飞急了,扭腰蹬腿,剧烈反抗着,试图摆脱娘亲的控制,可渡劫期大能的要控制一个人,他哪里有半点反抗的力气,身体被禁锢,龙飞伸长脖子让舌头尽量离近一点,可是刚靠近,杨灵把身体一支,奶子就远离而去。
龙飞急得满头大汗,盯着母亲丰盈瘫软、欢快跳动的奶子,狂咽口水,狂呼:「哇,我不管,我要吃奶啊。」
「就不给。」杨灵执拗道,「这就是惹老娘生气的后果。」
杨灵说完,将龙飞两只手交叠在头顶,再用一只手按住,脸上挂着坏笑,龙飞疑惑道:「娘亲何故坏笑,又意欲何为?」
杨灵没有答话,空闲的一只手,抓到了跳出睡裙的奶子上,巨乳丰盈,一只手勉强只能盖住一半。
美如雪瓷的手掌,抓着丰盈的乳肉,揉了起来,缓缓打圈抓捏,檀口淫语:「啊,好软的大奶子,揉起来可真舒服……」
龙飞被折磨得快要哭出来了,只能疯狂顶胯干穴,宣泄自己的不满。
「老娘准你动了吗?」杨灵毫不示弱,重重落臀,阴道阴茎展开最激烈的交锋。
门口偷窥的狐族女王,深深地被震撼住了,她心目中的女神,居然也有如此淫荡的一面,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看着女神若隐若现的半裸娇躯,展现出十分淫荡的姿态,下体也变得瘙痒空虚,也学着女神的模样,抓着自己肥硕的奶子揉搓起来。花穴上端,充血的阴蒂,膨胀成一根粉色的肉条,弯转一百八十度,插入自己的肉屄……同时,咬着自己的拳头,不敢呻吟出声……
屋内,霸道的强权美母,骑在年轻的儿子身上,尽情地驰骋着,塞入身体的雄根先前还在顶胯反抗,这会儿在不讲道理的阴道面前,败下阵来,被当做一支玩具,粗暴地凌虐着。
粗暴的女人……龙飞心里苦兮兮地哀嚎,感觉自己反倒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虽然也很爽,但明明可以更爽,性交不摸奶,和吃饭不吃肉有什么区别?
「奶子不让碰,摸摸屁股总行吧?」
「不行的哦。」杨灵用最温柔的话,表达出最不容商量的拒绝。
龙飞没有气馁,暗道:「这是你自找的,看小爷不电死你。」
龙飞体内灵力流转,全转化成电系属性,一股脑地全汇聚在肉屌上,早上一发,只用了一半灵力,就轰出了娘亲最激烈的高潮,这次用光所有灵力,娘亲得泻成什么样,会不会把尿都直接喷出来……
「骚娘亲,当真不给我摸?」
「不给。」
龙飞邪魅一笑,趁娘亲抬臀回落之际,龙飞肉屌猛地往上一撞,强大的蓝色电流自马眼处,迅猛喷射,直击宫壁。
然而,下一秒,龙飞忽感身体骤然发麻,失去知觉,而后,鸡巴猛烈跳动,精液喷射……
靠,怎么把自己给电了……
「哈哈哈,坏狗狗,自食其果了吧?」杨灵大笑出了声,奸计得逞,心里无比畅快,此前察觉儿子体内灵力变化,知道儿子又要使坏,在阴道内壁,生成一道避孕套般的薄膜包住肉根,可以轻松反弹电流。
龙飞被雷得中了麻醉剂一半,浑身酥麻,身体动弹不得,雄壮的肉棒,也疲软下来,退出肉洞,肉洞里的大股精液和淫水,汹涌而出,将两人下身打湿,显得淫靡不堪。
杨灵坐到儿子腿上、手把玩着沾满滑腻淫汁,疲软的鸡巴,嘲讽道:「这就不行了?老娘可还没爽够呢。」
龙飞默不作声,丢脸,太丢脸了。早上干的娘亲狂泻潮水,还以为从此可以拿捏美母,谁料晚上就被她找回了场子。
好在自己皮糙肉厚,电流轰击并没有对娘亲那般强烈,在柔软玉手的侍弄下,又逐渐恢复了活力。
杨灵一喜,捏着鸡巴正要塞入,一旁的通讯玉简发出了光芒,一看是丈夫。
杨灵黛眉一蹙,从儿子身上下来,斜卧在床,将玉简悬在半空,刚好能看见上半身,杨灵恢复了往常的冰颜,冷声道:「何事?」
龙啸天的虚影出现在当空,吓得龙飞躲到了床尾。
「你就铁了心和天一教翻脸吗?」龙啸天开门见山道,他毕竟曾经是天一教教皇苏白浅唯一的儿子,杨灵想要成为仙域之王,天一教是必须推倒的一座大山,这次秘境之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针对天一教。
「所以你站队哪边?」杨灵清楚丈夫的左右为难,但他必须站队。
龙啸天长叹一口气,说道:「我托人给你捎去了一份名单,有些人我已帮你说服,都是我曾经的生死之交,他们以后会听你调遣,一部分是搞垮天一教必杀名单。还有一只储物袋,里面有几粒极品丹药,九转金丹,对你飞升大有裨益。还有我这些年搜刮的各种宝物,都是重宝,你用不上就给儿子,反正他喜欢捡你不用的破烂……」
杨灵一时没反应过来,丈夫这些年竟然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事?
老爹喋喋不休地说着情报,鬼使神差的,龙飞大脑一热,挺着屌,拨开娘亲丰腴紧致的美腿,送到了还滴着花露的水润粉穴,杨灵仔细听着丈夫说话,反应过来时,肉棒已经破开紧窄的穴口,强行进入。
再一次父前犯母,龙飞兴奋到了极点,扛起娘亲两条修长美腿搁在肩头,下身有力地耸动起来。
「嗯~」下体突然被入侵,杨灵发出舒爽的一声娇吟,扭动圆臀,迎合儿子的侵犯。
「嗯嗯呃呃~好烫哦。」杨灵努力压制着声音,儿子使坏,用上了纯阳诀,滚烫无比的阳具,带来蓬勃的阳气,阳气被仙宫吸入,充盈小腹,然后沿着经脉,游走全身,浑身都被烫得酥酥麻麻,酸软无力。
杨灵的声音并不轻,何况脸上风情荡漾,十分诱人。
龙啸天发现异样,担忧道:「夫人,可是不舒服?」
杨灵淡淡回答:「没事,我在摸屄呢。」
龙飞人傻了,这话是能说的吗?
谁料,那头传来父亲的声音:「夫人,我想看看,可以吗?」
杨灵媚笑着,调转玉简角度,拨到胯下,龙飞吓得赶紧抽离鸡巴,从娘亲的阴道逃离,抽出时,因为性器结合紧实,水儿又多,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啵~~
龙飞大惊失色,他不确定这声响,有没有被那头的老爹听见。
仙子美穴粉粉嫩嫩,水水润润,像熟透的蜜桃果肉,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龙啸天看得兴致高昂,脱下裤子,自己撸了起来。
杨灵却不让他得逞,伸出白皙玉手,挡住了阴户。
「夫人,莫要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口穴的威力,太漂亮了,光看一眼,我鸡巴都要爆炸了,你就行行好,让我看着撸出来吧。」
「有能耐就自己过来操,鸡巴光看吃不到,空撩老娘火气。」杨灵用不悦的语气训道,重新将玉简移到了自己上半身,又大张两条腿,示意儿子再插进来,夫前玩子,她也兴奋得不得了。
龙飞爬上床,又刺了进去,他上来故意一阵狂干,把杨灵插得花枝乱颤,乳兔狂跳,为了避免被丈夫发现,不得不只露出一颗头,同时压低了呻吟的声音:「啊啊嗯嗯嗯……轻些,我要到了……」
龙啸天无奈,将鸡巴收回裤裆,问道:「儿子呢?没跟你睡一起吗?」
「不知道跑哪个骚货床上潇洒去了。」
「这小子,比老子当年还会玩……你管着他点,小小年纪不知节制,长大了准阳痿。」
「呸,胡说什么!你知道节制,也没见你现在有多勇。」竟敢诅咒自己将来的幸福,杨灵对着丈夫就是一阵嘲讽。
龙啸天羞赧地望着杨灵脸色红醉的绝美容颜,裆下很忧郁啊。
「你还有事没?没事老娘就要继续摸了。」
「夫人,玉简放着,不让看,让我听听你叫床可以吗?」
龙飞一听,还有这好事?当即无所顾忌,疯狂抽插起来。
杨灵也不装了,肆无忌惮地放浪叫着:
「噢噢噢……好老公,你好棒,都撞到花芯了。」
「啊呃呃呃……好粗的鸡巴,穴儿被你撑得好满……哦,又进来了,穴儿要裂开了……」
「用力,再用力干我,喔喔……老公的鸡巴好会刮,人家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啊,怎么突然这么大力……轻些轻些啊,骚穴快要受不了了。」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我又要泻身了。玄清宗的高岭之花,又被你干到高潮了……」
高潮余韵之后,杨灵又用很轻微的声音,说了句:
「夫君,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