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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名 .玄幻【日系翻译短篇完结合集21篇】(完)译:sunson

创建时间 2025/2/23 20:23:23

更新时间 2026/10/28 19:40:08

章节时间 2025/6/2 13:3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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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与真相】(1-4) 译者:sunson

中文名:谎言与真相日文名:嘘と真実作者:i_am_a_yandere译者:sunson原文地址:https://w.atwiki.jp/i_am_a_yandere/pages/2500.html前言:全是病娇?三个病娇围着一个男人?还有修罗场?又有谎言和真相,感觉是在看剧本。~某人的终章?1~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直到现在我仍不明白明确的理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犯错的呢?就算再怎么后悔,也无法回到原点,我却一直伫立在原地。冰冷的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我身上。如果我犯下的罪行也能就这样被冲刷掉就好了——1话因为父亲突然调职,我们一家搬到樱山市已经过了半年。和以前住的地方不同,樱山市内的气温很低,十一月上旬温度就已经降到个位数了。我们一家住的地方离海很近,再加上海风,让人觉得更冷了。「妈妈,我出门了!」「……我出门了。」没有比早上上学更让人忧郁的事了。一旦到了学校,就是待在室内,多少会好一点,但即使过了半年,我到现在还是无法习惯早上的寒冷。和怕冷的我相比,眼前轻快地蹦蹦跳跳走着的是——「哥哥!就算是早上,也要打起精神来才行!」「……就算你这么说,弥生。冷就是冷啊。」我的妹妹藤冢弥生,今天也是一大早就精神饱满。她最大的特征是带点褐色的中长发和圆滚滚的大眼睛,坦白说……可爱到不行。当然,我并不是妹控。「哥哥,你太没出息了啦!像弥生一样参加社团活动就好了!你不是很喜欢足球吗?」「弥生啊……要我说几次你才懂?我喜欢的是——」「『室内足球,不是足球』对吧?你就死了心,改踢足球吧!」「喂、喂!?」弥生突然抱住我的手臂,身上散发出女孩子特有的甘甜香气。……弥生果然很可爱。虽然我们是兄妹,可是她长得跟我一点都不像,也难怪短短半年就有六个人向她告白。当然,我并不是妹控。绝对不是。「嘿嘿!嘴上这么说,可是你明明就和参加晨练的弥生一起上学!」「我之所以和你一起上学,是为了营造早到学校的优等生形象。」现在时间是早上七点多。我和每天早上都要参加女子排球社晨练的弥生不一样,本来不需要这么早到校。……本来不需要。「你从上个礼拜开始突然就变得早起……你有什么企图吗?」「你说呢?」弥生用试探的眼神注视着我,我耸肩装傻。就算让妹妹知道也无济于事,而且我也不想让她知道,害她担心。「……算了,反正哥哥要做什么都跟弥生无关!」或许是不爽被我敷衍,弥生鼓起腮帮子,把头撇向一旁,自顾自地往前走。……弥生还是一样可爱呢。当然,我并不是妹控。「喂,等一下啦!」「人家才不理哥哥!」我一边追着心情不好的妹妹,一边心想。没错,我本来只是个平凡的高中二年级学生,藤冢司,照理说我不需要这么早起,跑在上学的路上。「……唉。」要不是一个礼拜前发生了那件事的话。一个礼拜前,一如往常地到校的我,发现了一件不对劲的事情。只有我的鞋柜异常地脏。我战战兢兢地打开自己的鞋柜一瞧,里面的情况更惨,里面被塞了厨余和沙子。隔天,我的置物柜又被泼了大量红色油漆,抽屉里也被塞了无数美工刀的刀片。……简单地说,就是霸凌,或者说是性质相当恶劣的恶作剧。幸好没有人发现我的鞋柜和置物柜的惨状,所以我都是自己偷偷清理,或是放学后留下来重新涂油漆。……坦白说,我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被霸凌,而且我才转学过来半年,可以的话,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我决定一大早就来学校,逮住犯人。因为我想直接问对方理由,而且这么做也比较省事。然而,即使我一大早就来学校,恶作剧还是持续发生,所以我现在每天早上都得来学校。今天一定要——「不,那不管怎么想都是妹控吧。」「哈哈哈,晃,你这玩笑开得真过分。」午休时间,我和同班同学小坂晃一如往常地一起吃饭。……顺带一提,结果今天也一样被恶作剧了。这已经是连续八天了。犯人到底是多早来学校啊?「我知道弥生很可爱……拜托你别被她抓走啊,老铁。」晃是足球社的黑发短发好青年,对他的人品得竖起大拇指,从我转学过来之后就经常爽朗地找我说话。他简直就是好青年中的好青年。虽然我们分别加入了足球社和室内足球社,但认识半年后,现在在学校里,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喂喂,喜欢色色游戏的犯罪预备军在说什么啊?」「……你惹火我了。你给我听好了!?说到底,根本没有任何数据可以证明性描写对青少年有害——」……「基本上」这家伙是个好青年,但有一个很大的缺点。晃是个重度色色游戏——也就是18禁成人游戏的狂热爱好者。而且他还会公开宣称,所以更恶劣。基本上他是个好青年,又是足球社的王牌,所以很受欢迎。但这家伙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恐怕就是因为这个理由。至少我从没见过哪个好青年笑着对告白的女生说「必须是巨乳金发傲娇,而且在做爱场景时必须温顺才行」,然后拒绝人家。「也就是说,这个条例是追求幸福的权利,以及表现的自由——」「晃同学、晃同学,可以打扰一下吗?」「怎么了,老铁?」有个变态露出爽朗的笑容。「别说了,是我不好。」「你明白就好,老铁!」是被紧紧握住手的变态,不,是被老铁的热情所折服了吗?还是受不了从远处投来的冰冷视线呢?不管怎样,让这家伙暴走是我的责任。总之先道歉吧,虽然感觉有点晚了。「你们又在聊这个了?真亏你们不会腻呢。」又有一个变态加入了这个美妙的空间。银色的中长发随风飘扬,美少女中条雪(ナカジョウユキ)把椅子挤进我们之间。……抱歉,各位。现场可能已经无计可施了。「嗨,中条。今天来得真晚啊。」「因为福利社组总是战争不断……我买到『梦幻咖喱面包』了。」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和晃都紧张起来。这家伙该不会把那个咖喱面包……?中条缓缓地把手中的纸袋放在桌上。「……几个?」晃用颤抖的声音问中条。拜托,三个……!请这么说……!我们用祈祷般的眼神注视着中条,她却干脆地拒绝了。「两个……」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们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如果是弦,就是完全绷紧的状态;如果是液体,就是表面张力的状态吧。晃缓缓地转向我,他的眼中带着坚定的决心。「朋友啊……抱歉。」「不,别在意。我也是……不好意思,我完全不打算退让。」我当然也一步都不退让。咖喱面包有两个,我们有三个人。从这件事可以明白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有人会吃不到咖喱面包的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梦幻咖喱面包」是这所学校从以前就只有福利社才有的面包。乍看之下是普通的面包,但外皮酥脆,里面辣味咖喱的绝妙柔软度,牢牢抓住了吃的人心。据说,因为需求量太大,有一段时间还停止贩售。现在一天也只限定贩售10个,这就是这个咖喱面包被称为梦幻的原因。「雪是买面包的当事人……所以这个咖喱面包只能再给一个人吃。」我和晃互相凝视着对方,把手伸向前方。我们三个人的规则是,发生争执时就用猜拳来解决。所以我们立刻明白,这对我们来说不是普通的猜拳。「司……我会出『剪刀』。」「哦……」晃开始用他擅长的扰乱战术。像这样主动宣告自己要出什么,就能束缚对方的思考。虽然是很古典的战术,但很有效果。实际上,不习惯这种扰乱战术的人,应该会把大部分的思考都用在晃说的话是真是假上吧。但是——「谢谢你特地告诉我。那我就出『布』吧。」「……真有你的,老铁。」「呵呵……对司来说,这种战术果然不管用吧?」我立刻做出宣言。在这种情况下,真假不是问题。问题在于陷入对方的圈套,也就是思考这件事本身。猜拳的胜率会因为如何把对方带进自己的领域而大幅改变。如果是半玩乐性质的猜拳,单纯是直觉和运气好的人会赢。然而,当人认真起来时,会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表现出平时的习惯和思考。例如,如果平时就经常出布,那么在认真时也会忍不住想出布,这就是人类的心理。那么,如果被对手的束缚限制在两个选项中呢……?毫无疑问,会自然地依赖平时的习惯。顺带一提,我们都很清楚彼此的习惯。晃是剪刀,中条是布,我是石头。所以晃才说出「剪刀」,试图影响我的潜意识,也就是制造出我想出石头的状况。「看来只能认真一决胜负了……!」「嗯,来吧……!」但是这招对我不管用。这样一来,就只能靠运气来决定胜负了。……至少对晃来说是这样!!「「剪刀石头布!!」」我们彼此都出了石头,然后挥动手准备出下一次,我利用了这个瞬间。我故意把举起的手变成布,让晃看到。这个布一定会进入晃的视野,影响他的潜意识……让他出剪刀!「哦……」中条在那一瞬间察觉到我的王牌,脸上露出笑容。那么晃应该早就知道了。但是这一瞬间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剪!!」」所以晃会出剪刀。他想出剪刀!但是我——「「布!!」」在挥动手的瞬间换成石头!这样我就赢了!!「「布!!」」放学后,我回收被扔进室外游泳池的体育馆用鞋,然后走向教室。自从我开始早起上学后,对方的骚扰行为就变得小规模了。往好的方面想,我提早到校让犯人很难继续骚扰。但反过来说,犯人完全掌握了我的行动,如果我像之前一样在同样的时间到校,骚扰行为可能又会变得更大规模。「唉……没吃到咖喱面包。」我走在走廊上,回想起午休时的事。午休时,我原本以为自己会赢的猜拳,最后以晃的胜利告终。「靠运气是赢不了的……」结果,我拼命思考出来的王牌对晃也不管用。应该说,当自己的诱导失败时,晃似乎就放弃复杂的思考,决定出能赢过我容易出石头的剪刀。所以晃没有中我的计,而是纯粹靠猜拳来决胜负。「我就是没有比赛运……」中条似乎早就看穿了我的想法,当时他脸上的笑容,是在嘲笑即将败北的我。「可恶,给我记住。下次我一定会赢的!!」我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咆哮,从旁人看来,我肯定是个恶心的家伙。「……唉。」和晃与中条一起度过的校园生活非常愉快。当然,我们经常因为闹过头而被班导或班长警告。但就连这些事,都比以前无聊的日常生活更有刺激感。我真的很庆幸自己能搬到樱山市。正因为如此,我不希望这个幸福的日常受到威胁。我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也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一定要亲手抓住犯人——「藤冢同学,你在那里做什么?」「哇!?」大概是因为正在想事情,我不禁发出奇怪的声音。「你、你没事吧?……怎么了,那双体育馆用鞋?」「呃……是班长啊。」我战战兢兢地回头,站在那里的是我们的班长,辻本同学。她有着端正的五官和一头及肩的亮丽黑发,是典型的日本传统女性。我记得晃说过,她好像是全学年最受欢迎的人。「藤冢同学?那双体育馆用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辻本同学注意到我手上那双湿透的体育馆用鞋。如果不设法蒙混过去,事情会变得很麻烦。「啊,这个?呃……对了!我甩着甩着不小心掉进喷水池里了!我真是个笨蛋!」「……今天没有体育课,为什么你会带着体育馆用鞋?」面对我嘻皮笑脸地试图蒙混过去,辻本同学用冷淡的语气提出疑问。……情况可能有点不妙。我得想办法转移话题。「那是……啊,晃对我恶作剧啦!」「小坂同学?他和藤冢同学不是感情很好吗?」把晃当成借口让我有点心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在这里被发现,我至今独自战斗的意义就消失了。「就是因为感情好啊。反正只是轻微的恶作剧。啊,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呵呵。」当我强行结束话题准备离开时,辻本同学静静地露出笑容。我注意到她的笑容中充满了从平时的辻本同学身上无法想象的冷淡。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呃……」「藤冢同学,你很不会说谎呢。」辻本同学慢慢地向我靠近。平时的辻本同学是这样的人吗?确实,我和晃太吵的话她会生气,但那是因为她身为班长的立场,平时我们关系应该还不错。因为座位很近,偶尔会一起吃午饭。最重要的是,辻本同学告诉了刚转学的我很多事,让我适应了这里的氛围。那不仅仅是作为班长的职责,也是因为她很会照顾人。「怎么了?藤冢同学……你的脸色好苍白。」我的身体就像石头一样动弹不得。在被夕阳染红的走廊上,我只能呆呆地站着。眼前的辻本同学就是如此异常。「那、那个……」「总之,先听我说吧?不然的话……」辻本同学紧紧握住我的手。冰冷的触感支配着我。眼前的真的是辻本同学吗?那她为什么对我露出如此冰冷的笑容呢?……难道说,难道说犯人是——「我会生气的。」她笑着对我低语。放学后的教室。外面已经开始变暗了。可以隐约听到结束社团活动学生们的声音。我坐在教室中央的座位上。辻本同学坐在旁边,直到刚才为止都在认真地听我说话。「——我大致了解情况了。首先,藤冢同学。」「是、是的。」听到辻本同学凛然的声音,我不由得端正了姿势。虽然很丢脸,但我刚才确实有些松懈了。「今后如果再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找我这个班长商量!」「对、对不起……」「真是的……解决班上的问题可是我的职责啊。」有些不满地看着我说话的辻本同学,感觉有点可靠。……结果,我把一切都告诉了辻本同学。因为被逼问到无法再找借口,所以或许也是没办法的事。「真的很抱歉。」「……已经没关系了,你都坦白了。所以不要一直这么消沉!」「好痛!?」我的后背被狠狠地拍了一下。发出很大的声音,辻本同学似乎很满意。一开始被逼问的时候感觉很恐怖,但那似乎也是错觉。实际上从开始说话之后,她就变回了我所知道的热心班长。「那么,该怎么办呢。不知道为什么被怨恨的话,很难锁定犯人呢。」「好痛……不过有辻本同学在,就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可靠。」多亏了向辻本同学坦白,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果然一个人烦恼下去或许不是件好事。辻本同学的脸有点红。「……什、什么啊。一开始明明想隐瞒的。」「抱歉抱歉。下次我会好好告诉辻本同学的。」「那、那就好!」不知为何辻本同学把脸转向一边。还在生气吗?「辻本同学?」「总、总之!从明天开始必须考虑对策。」「确实。像之前一样早起,抓住犯人现场怎么样?」辻本同学用手抵着下巴思考。那端正的侧脸证明了她的人气。或许确实是年级第一的美少女。「那就继续吧。反正我因为委员会的工作,本来就比较早到校,如果觉得辛苦的话,我和藤冢同学轮流就好。」「是啊。那也跟晃和中条说——」「还是不要吧。毕竟还不确定,还是不要牵扯太多学生比较好。明天我会跟老师说清楚的。」确实,跟学生说可能也没有意义。这也是我没有告诉他们的原因之一,如果能跟老师说清楚的话,或许情况会稍微好转。「我知道了。那现在只能先观察对方的动静了。」「……嗯,我大概有个底了。」辻本同学一脸为难地看着我。那是犹豫着该不该说的表情。「有底……是指犯人的吗?」「……因为还不确定,所以不能告诉藤冢同学。」「那是——」「藤冢同学也自己想想看吧。好了,我们回去吧!已经很晚了。」辻本同学像是在说「话就到此为止」一样站起身,朝出口走去。现在不管问什么,她都不会回答吧。我只好跟着她走。「今天谢谢你了。」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得知我们家意外地靠近,我们便一起回家。「没什么。有困难的时候互相帮助,才是朋友吧?」辻本同学对我笑着。不是作为班长,而是作为「朋友」帮助我,让我非常开心。毕竟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说不定会因为不安而崩溃。「哦,哦……辻本同学果然很可靠啊!」「……你真会说话。」为了掩饰害羞,我开玩笑地蒙混过去,辻本同学也配合着我。虽然我们是半年来一起度过的同班同学,但像这样聊天还是第一次。我们一边走一边聊了很多,比如兴趣和食物等等。然后,我们几乎都喜欢同样的东西,让我感到惊讶,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我想更了解辻本同学……我有这样的想法。「啊,我要走这边。」「这样啊。我要往左边走,那就明天见了。」「嗯,明天见!」感觉回家的路比平时短。我们互相挥手道别。我有点寂寞,又有点害羞。「……明天见,是吗?」不过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心情轻松了许多,也有了可靠的同伴。「辻本,真実吗……」我呆呆地望着刚交换的邮件地址。虽然问题还没解决,但我反而想感谢他给了我与她相遇的机会。——这就是一切的开始。从今以后,藤冢司与他周围的人们,将被谎言与真実所包围。第2话~某人的终章?2~「……走吧。」冰冷的声音传来。没错,我得走了。本来应该要尽快离开这里才对。但我却一直想着已经结束的事——「我知道。」我缓缓迈开步伐。冰冷的雨让人难以行走,但我还是非走不可。因为这份罪孽一定不会消失。所以我只能逃走,逃得愈远愈好。第2话被夕阳染红的校舍后方,站着一对男女。女方是个很适合绑马尾,感觉很可爱的女孩子。她的脸比夕阳还要红,似乎对自己刚才结结巴巴的发言感到相当羞耻。「然、然、然后!我、我……那个!」尽管如此,她还是拼命地想传达给对方,但就是说不出口,刚才的话已经重复了五、六次。至于男方,他凝视着忸忸怩怩的女方,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样的状况让她更加紧张,场面简直僵硬到极点。……现场只充斥着寂静和偶尔传来的社团活动吆喝声。「……那个笨蛋在想什么啊?」「大概什么都没想吧……」我和中条躲在暗处看着这对尴尬的男女。虽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兴趣,但既然是好朋友的请求,那也没办法。……不过那个好朋友现在正站在尴尬气氛的正中央。「要是不说点什么,那孩子就太可怜了。」「话虽如此,但我不认为晃会答应。」「为什么……!」「嗯?喂!?自重一点!」我拼命阻止身体颤抖、随时准备冲出去的中条。这家伙只要一扯到美少女,就会变成变态……「我要制裁那个无礼之徒~!」「你要是现在冲出去,事情会变得更复杂!给我老实待着!」我用尽全力小声提醒中条,阻止她冲出去。中条虽然一脸不满,但还是不情愿地听从我的话。即使鼓起脸颊,她那西洋人偶般的美丽容貌依旧不变,与生俱来的银发反射着夕阳,散发出难以形容的美丽。只要她不说话,就是个完美的美少女,但现实似乎没有那么美好。否则她也不会高举「可爱就是正义!」的旗帜,和晃在午休时间针对三次元和二次元展开议论。「啊,司!」「哦,他要行动了。」晃慢慢靠近那个女生。她带着期待和不安交织的表情,等待晃的回应。「呃……你是大内同学,对吧?」「是、是的!!」「你的心意让我很高兴,谢谢你。」「…………」「可是,我无法回应你的心意。」「……这样啊。」女生似乎多少预料到晃的回答,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动摇。但她的眼里已经泛起泪光,无法直视晃。「其实……我有正在交往的对象!」「咦!?」晃突然露出严肃的表情,说出令人震惊的事实。我们看着这样的晃,也弥漫着一股不好的气氛。「……司。」「……大概没错。」「「唉……」」我和中条不知为何叹了口气。虽然只有半年的短暂期间,但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耍蠢。就算不想知道,也能大致猜出晃在想什么。说到底,为什么晃今天偏偏要拜托我们「跟过来」呢?然后在看到那个乍看可爱,但似乎不会轻易放弃的女生的瞬间,我的猜测变成了确信。简单来说,我们——「……被当成拒绝的借口了。」「是啊。很像晃会做的事……」简单来说,就是被用来拒绝告白。很遗憾,晃刚才的发言似乎让这件事成真了。我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中条。晃只要不说话就是个相当不错的青年,所以像这次一样被女生告白的次数也很多。只是如果在这里说他正在和中条交往,如果那个女生把这件事传出去,中条肯定会树立很多敌人。中条也是个相当漂亮的美女,肯定会招来怨恨,如果变成俊男美女情侣就更不用说了。当我注意到时,中条已经轻轻叹了口气。「……算了,打起精神吧。」「嗯?……我明白你想逃避现实的心情,但你要振作一点。」「啊?你在说什么……?」「还问我在说什么……就是司接下来要成为祭品的事啊。」「……你在说什么啊。能扮演晃的恋人的只有你吧——」说到这里,我终于注意到中条脸上浮现的笑容。那个笑容看起来有点像在嘲笑我。「难、难道……」「呵呵,你终于注意到了。我们『两个』被叫来的理由。」的确,那样中条就不会受到伤害,但这种事应该行不通——「藤、藤冢同学……?你们总是在一起……?」「没错。其实我……正在和司交往!」那一瞬间,我觉得世界冻结了。至少女生和我都冻结了。然后中条立刻把我从阴影处推出来,送到两人面前。……难道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伙的吗?他们的手法熟练到让我这么想。「哦哦,司!我最爱的人啊!」「等等!?你!?」晃故意摆出姿势想要抱住我。虽然我拼命地拒绝——「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时已晚。适合绑马尾的女生看着我,放声大哭。……看到她哭成那样,我实在很沮丧。车站前的拉面店。因为是晚上比较拥挤的时段,我们排了一会儿队,终于三个人坐在一起。这就是今天悲剧的报酬。「哎呀!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这样我可能暂时不会被表白了!」晃相当满足地微笑,而我则相反,心情很沉重。结果在那之后,马尾女生竟然把我当成眼中钉,狠狠地痛骂我一顿。然后她不知为何在学年中散布这件事,说晃完全没有被责备,而我是个多么差劲的人,然后就离开了。我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呆站在原地。……我已经被欺负了,这样不是会受到更多骚扰吗?「呵呵。司茫然的表情还不错哦?」「吵死了!突然被那样说,我哪有办法应对啊!」中条想起刚才的事笑了出来。她以为事不关己,竟然还笑得这么开心。我明天以后要怎么过啊?「算了,我请你吃拉面,这样不就好了吗?老铁,不,恋人。」「你还要说吗!……说谎真的好吗?」「啊——那女孩……已经被拒绝了5、6次了。」「……原来是这样啊。」平时晃都会诚心诚意地拒绝,我还在想为什么今天会采取那种手段,现在终于明白了。也就是说,她是那种就算被普通地拒绝也绝对不会放弃的女生吧。所以,我不太确定她会不会因为那样就放弃。不过,不管怎么说,对于和那种事无缘的我来说,真是令人羡慕。「所以,如果被周围的人听到,就说是开玩笑吧。」「好……真是辛苦啊。」「不受欢迎的司是不会懂的。」中条咯咯地笑了。确实,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应该都很受异性欢迎,不,是受欢迎到不寻常的程度。不过,看着晃,我觉得太受欢迎也不见得是好事。「如果这样能让那个女孩稍微放弃就好了。」「谁知道?女人的执念是很可怕的。」中条噗哧一笑,让我稍微,真的只有一点点地感到毛骨悚然。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那种冰冷的笑容。「是、是这样吗?」「……就是这样。」什么「就是这样」?在我问出口之前,店员来拿餐券了,回过神来,中条已经恢复成平时的样子。……是我的错觉吗?「来,今天你想吃什么拉面都可以!啊,不准点叉烧!」「啥!?你害我背了黑锅,至少请我吃叉烧吧!」「我要点螃蟹炒饭。」「「……真是自由啊。」」我们三人像这样一起耍笨的时间。为了不让这种时间受到威胁,我必须尽我所能地努力。我觉得这是我对犯人唯一的抵抗。放学后的教室。向辻本小姐坦白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从那以后,我们尽可能地凑在一起,两个人一起商量。辻本同学说,两个人一起烦恼比一个人闷头苦想要好。「那么藤冢君只爱男生这件事——」「完全是胡说八道!刚才不是说明过了吗?」「真是灾难啊。辛苦你了。」辻本同学终于理解了前天的事情。说服全班同学还需要多少时间呢?……不过,大家好像都以为那是谎言或者玩笑。「我还以为犯人又做了什么呢。」「真丢脸……」从那以后过了一周。多亏我们两个人轮流早到学校,骚扰行为逐渐变得小规模。「……不过,有可能呢。」「有可能?」辻本同学把手放在下巴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在夕阳的映照下,她看起来比平时更漂亮。「藤冢君被骚扰的原因。」「我的……原因。」「仔细想想,藤冢君总是和小坂同学还有中条同学在一起吧。」「啊,是啊……」「他们两个都是俊男美女,在年级里也很出名,你知道吗?」……这我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前天我也实际体验过,而且我和晃还有中条成为朋友已经半年了。虽然有好几次被拜托介绍他们两个,但我全都拒绝了。他们两个好像都不喜欢这样,我也不太愿意。但是……说不定我被很多人怨恨……?「……小坂同学就算了,藤冢同学和中条同学总是形影不离,说不定有人对此感到不快。」「……也就是说,中条是骚扰我的原因吗?」「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性,但我觉得并非不可能。」辻本同学说的很有道理。我确实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只是——「……就算这是事实,我也无能为力。」没错。如果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而遭到骚扰,那还有办法解决,但如果是中条的话,我应该无能为力。「……比如说。」「嗯?」「比如说……和中条同学保持一点距离。」「什……!」「只是举例而已……但是再这样下去,中条同学说不定也会受到牵连。」辻本同学说的确实没错。如果这个假设是正确的,那么不只是我,犯人反而会盯上中条。……但是那样就本末倒置了。我为了守护和他们之间的日常,才像这样和辻本同学谈话,如果要我停止和中条的来往……!「…………我会稍微考虑一下。」「……嗯。毕竟还不确定是不是那样!好了,打起精神!」「好痛!?」辻本同学用力拍了我的背。我觉得自己又被她的开朗所拯救了。「好了,回去吧!今天还要麻烦藤冢同学陪我呢!」「咦?我没有那种约——」「现在约好了!好了,走吧!」辻本同学抓住我的手臂,就这样把我带出教室。我知道她是在关心我,我很高兴。「让您久等了!这是『两人永远在一起』!请慢用!」最近在车站前开张的甜品专卖店。听说是店长在国外长年修行后,回到故乡樱山市开的店,店的评价相当好。从可丽饼到圣代,只要是甜品这里大概都有,味道也是绝妙的甜,是绝品。尽管是平日的傍晚,店里却座无虚席。几乎都是女性客人,她们各自品尝着自己点的可丽饼和芭菲。「呀!来了哦,藤冢同学!」「…………」我和辻本同学在店内最角落的座位上相对而坐。辻本同学看起来非常兴奋,从平时的样子完全无法想象。「好好吃~!太棒了!」「……确实很好吃,不过辻本同学?」「藤冢同学,真的很谢谢你!!」「啊,嗯……」辻本同学太过兴奋,我错过了抱怨的时机。没错,我被强行带到了这家全是女性的甜品专卖店。辻本同学似乎非常喜欢甜品,她一直想吃这家店的招牌芭菲,叫作「两人永远在一起」。但是——「不愧是情侣限定芭菲!鲜奶油什么的,真是受不了!!」「啊哈哈……」那是情侣限定的芭菲,我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被利用了。我总是对自己迟钝感到羞愧。回过神来,我经常被卷入各种各样的事情。「藤冢同学,给你!」「嗯?……呃,咦!?」回过神来,辻本同学正笑着把芭菲勺到我的面前。她递出勺子,仿佛在分享幸福一样。「来,啊——!」「不,那个!」「我们是『情侣』嘛!来,啊——!」「唔咕!?」她把芭菲塞进我被强行张开的嘴里。绝妙的甜味在口中扩散开来。「再来一口,啊——!」「啊,啊——……」「嗯,很好!」辻本同学不知为何脸颊微微泛红,露出幸福的表情。看着这样的她,我也感到一股温暖。……作为她帮忙的回礼,陪她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不知不觉间,刚才的不安已经消失无踪。「芭菲太棒了!」「太夸张了吧……」不知不觉间,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和晃与中条度过的这段时间一样,和辻本同学度过的这段时间,似乎也在我心中占了很大的分量。「今天让你陪我,真是抱歉。」回家路上。我像往常一样和辻本同学一起走。之前晃和中条都要参加社团活动,所以我都是一个人回家,但从一周前开始,我就一直和辻本同学一起回家。「啊哈哈。能看到辻本同学不同的一面,我也很满足」「那,那是!我,我一不小心就入迷了!那个……」我调侃着今天芭菲的事,辻本同学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这样的辻本同学也和平时不同,感觉很新鲜。「我知道的。我会对班上的人保密的。」「谢,谢谢……」「……我才要谢谢你。托你的福,我恢复精神了。」「不客气,我也很开心」「我也是……能看到辻本同学意外的一面,我也很开心。」「别再说了,很害羞的!」我们笑着谈论今天的事,一起回家。为了像这样帮助我的辻本同学,我必须想办法抓住犯人。「啊,我要走这边。」「哦,那明天见!」「啊!藤冢君!」辻本同学叫住了准备在十字路口分别的我。我下意识地回头,发现辻本同学和我稍微隔了一点距离。「怎么了?」「……不要,大意哦!」「……咦?」「骚扰还没有结束。」辻本同学突然变得面无表情。简直就像和刚才换了个人一样。……这股寒意是怎么回事。她想告诉我什么呢。「哦,哦。当然……我知道的。」「……明天开始,也请多关照了哦?」「啊,嗯……请多关照。」辻本同学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微笑着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十字路口。深夜。我迟迟无法入睡。虽然尝试过好几次睡觉,但头脑清醒,不想睡。「……没事的」我再次钻进被窝,回顾今天。然后告诉自己。今天确实也有骚扰,但和一周前相比,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天也过得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所以明天也没事的。不会……发生什么。不可能发生什么。『……不要,大意哦!』「!」寒意止不住。没什么好怕的。辻本同学也在,我不是一个人。即使这么想,颤抖也没有停止。我觉得,这个时候我应该注意到的。她不是说了吗,被盯上的可能不止我一个人——第3话~某人的终章?3~走了多久呢?回过神来,小屋已经映入眼帘。雨势完全没有停歇的迹象。继续前进感觉就像自杀行为。「……进去吧。」那是间相当老旧的小屋。虽然到处都在漏水,但应该能勉强遮风避雨。我坐在角落,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到处都长着霉斑,简直就像——「!」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蹲了下来。事到如今,我到底在后悔什么?我几乎要搞不清楚了。3话隔天午休,我莫名地感到神清气爽。理由很简单。昨天那么担心的骚扰行为,今天第一次完全没有发生。鞋柜里没有垃圾,柜子也没有被弄脏,体育馆用鞋也没有湿透。也就是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虽然也有可能是接下来才要开始,但我觉得这样反而有机会抓到犯人。因为这样我方也能提高警戒,犯人应该也无法轻易出手。「司,你今天好像很开心呢。」「发生什么好事了吗?老铁。」晃和中条似乎都对我的情绪异常高涨感到好奇。总之是我多虑了,根本没必要害怕。想到这里,困意突然袭来。看来昨天没睡好还是有影响。「呼啊……」「真可惜啊,司。接下来是井上的古文课,要是你敢睡的话——」「就得站着听50分钟的课了。」中条像往常一样露出嘲讽的笑容。要是被罚站的话,我可笑不出来。井上是个惹怒了会很麻烦的老师,学生们都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魔鬼井上”。「我会努力不睡着的。」「藤冢同学,可以打扰一下吗?」「啊,辻本同学。晃,中条,抱歉,我离开一下。」辻本同学一脸担心,大概是想问今天有没有被欺负吧。在这里会被他们两个听到,所以要换个地方。辻本同学似乎也明白,于是我们离开了教室。「司那家伙被班长叫出去了……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晃一脸好奇地看着司和辻本,中条则露出有些不高兴的表情。「……我去一下厕所。」「哦,不快点回来的话,井上会很可怕哦~」「我才不会像司那样出丑呢。」和晃打闹了一会儿,中条小跑着前往附近的女厕所。她自己也意识到,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情绪。——我的心胸有这么狭窄吗?女厕所里正好没有人,中条用力拧开水龙头,用流出的冷水————让头脑冷静一下。我要冷静。她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每次拍打都感受到足以让身体蜷缩的冰冷。……这样就能恢复成平时的「中条雪」了吧。「……我要冷静。」中条出声确认。班长并不是想破坏他们的友谊。反正司肯定又恶作剧了,现在肯定在生活指导室那边挨骂。晃不也这么说吗?——因为这种小事就动摇的我太奇怪了。「……司和晃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没必要担心。他们不可能像「那个时候」一样背叛我。因为那已经是过去的事,和司和晃没有关系。中条反复念叨着,就像在念咒语一样。「司和晃是我的好朋友。」——没事的。班长不会抢走我的容身之处。所以没事的。「司和晃是我的最好的朋友」——所以……不能怀疑他们……!「……好!」中条轻轻拍了拍自己冰冷的脸颊,离开了女厕所。没事的,已经恢复原样了。自己应该已经恢复成那个爽朗的中条雪了。——我觉得在现实中,很少有学校会开放屋顶。至少我以前的学校是不能去屋顶的。对于认为屋顶是“青春”的一种形式的我来说,这所学校开放屋顶是一个相当有吸引力的特点。「那么,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吧!」「是啊。我今天也比平时更早到校,但到的时候很平静。」我和辻本同学在屋顶上。平时午休的时候屋顶上会有很多学生,但今天很不巧是阴天。屋顶上几乎没有学生,对我们来说正好。「……是放弃了吗?」「虽然还不清楚,但确实很难办吧!」我们坐在屋顶角落的长椅上继续交谈。辻本同学把手放在下巴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这大概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吧。「……我大概明白辻本同学想说什么。」「诶?」「就是不能掉以轻心对吧?」今天还没结束。接下来犯人很有可能会采取什么行动。而且,只是今天偶然失败了,明天很有可能又会有人被骚扰。「……我觉得还是不要大意比较好。而且,应该还有我们能做的事。」「是啊。总之我会保持最大限度的警惕。有什么事的话会马上联系你的。」「虽然这么说也没错——」预备铃打断了辻堂同学的话。井上差不多要来教室了,他肯定会挑选今天要点名的学生。最后回到教室的人,或者站着的人经常会被点到。「总之,预备铃响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我也会小心的。」「嗯,嗯……」辻本同学好像想说什么,但还是默默地跟在我后面。没事的,只要我保持警惕,对方应该也没那么容易骚扰我。「明天的班会要决定球技大会的分组,大家各自考虑一下。那么,明天见!」在班主任的致谢下,同学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参加社团活动。而我——「哎呀哎呀,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到底是谁呢?」「晃同学,这不是刚才在古文课上打瞌睡的藤冢司吗?」我完全被击倒了。晃和中条一边挖苦我一边靠近,但我现在连搭理他们的力气都没有。……如果当时我没有输给睡魔,而是战胜了它,就不会惹井上生气,也就不用一个人在黑板上写同音异义词了吧。「不,司已经很努力了。汉字“大将”竟然能想到七个。」晃一边说着干得漂亮,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没错,我努力抵抗了。绞尽脑汁想出了七个同音异义词。「不过也因为这样,反而惹得井上更生气,还被要求再写“褒奖”、“皇庭”、“卿伊”……还有什么呢?」「呃……我记得还有“皇诏”、“皇英”、“嗜好”……差不多就这些吧」「对对对。结果又被迫再写这些。」现在我连中条的笑声都毫不在意。总之,我在黑板上写了一大堆汉字,现在满脑子都是疲劳感。「藤、藤冢同学……你没事吧?」听到担心的声音,我不由得抬起头,发现辻本同学站在那里。她似乎很在意眼前的晃和中条,但还是担心地向我搭话。「啊,没什么大不了的。也算是学到了一课。」为了让辻本同学放心,我开朗地回答,她也对我露出了微笑。……我真是个现实的家伙,连自己都感到惊讶。晃和中条也是出于担心才向我搭话,但我的反应却明显不同。「喂喂!我们担心你的时候你都不理我们,班长一来你就马上回答!?」「吵死了!你们是半分担心半分取笑吧!」晃开玩笑地取笑我。不过,他们和辻本同学的关系不同。晃和中条已经一起混了半年。不这样就太难为情了。晃似乎也有这种感觉,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缠着我。「中条,他这么说耶?以后别和司玩了吧!」「呃……啊哈哈……」「嗯?怎么了,中条?」晃似乎对中条的反应感到奇怪,于是看向中条。我也跟着看过去,发现中条的表情有些复杂。「啊、啊哈哈!我也觉得以后别和司玩了!」「就是嘛。司君好像很冷淡?」「明明是晃的恋人呢?」「你、你们也扯太久了!」我一如既往地吐槽两人的对话。我看了看中条,她已经恢复成我所知道的坏心眼中条。是我看错了吗?结果,辻本同学还是像往常一样提醒了开始吵闹的我们。「未记入在哪里?」「放在最右边……抱歉让你来帮忙,藤冢同学。」放学后的教室。夕阳的余晖洒入教室,我正在帮辻本同学工作。班长似乎有很多杂务要处理,今天她正在检查第二学期全班同学提交的文件。「没事,我放学后总是占用你的时间。反正我也没参加社团活动,有空的。」「是吗?不过真的很感谢你,帮了我大忙。」「不过,老师居然把这么多工作都交给辻本同学一个人,真是的。」第二学期,而且还是全班同学的文件,桌上堆满了纸张。一个人分类整理这些文件肯定很辛苦。辻本同学一边苦笑一边工作。「老师也很忙的。而且这种工作其实也挺有趣的哦?」「有趣……吗。我倒是不这么觉得。」我完全不明白整理这种问卷和志愿调查有什么乐趣。「比如说,藤冢同学将来想当公务员吧?」「哎?」「不过你也有警察和国会议员的志愿,所以你大概喜欢稳定的工作,或者和国家有关的工作吧」面对微笑的辻本同学,我愣住了。为什么她会知道我将来的梦想。她究竟是——「你看,像这样看大家的志愿调查表,不就能推测出那个人在想什么了吗?」「啊,哦,是这样啊。话说,这不能随便看吧……」「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检查的时候不小心看到,没办法嘛!」「啊哈哈……」辻本同学说得理所当然,甚至让我觉得可靠。……我在想什么啊。自我意识过剩也该有个限度吧。「好了,赶紧做完吧。可以的话我想今天就拿去办公室。」「明白,大小姐。」「拜托你了,老爷爷。」我们一边开玩笑一边在被夕阳染红的教室里努力工作。这时,我已经完全忘了要找她麻烦的事。「那我先去办公室一趟」夕阳西下时,工作终于结束,我和辻本同学一起走出教室。我本来想邀她一起回家,但她要去办公室提交整理好的文件,所以我们就在附近分开了。「哦,天黑之前要回家哦!」「啊!藤冢同学!」「嗯?」辻本同学叫住了正要走向校舍门口的我。「今天谢谢你。还有……路上小心。」「啊,嗯。我会小心的。」「嗯。那明天见!」辻本同学开朗地挥了挥手,小跑着去了办公室。「……对了」辻本同学的话让我想起来,今天还没结束。我一边走下被夕阳染红的楼梯,一边重新认识到自己的天真。「哦,中条」「……司」回家路上,我在正门偶然遇到了中条。她穿着校服推着自行车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违和。「咦,你回家吗?社团活动呢?」「手有点扭到了。今天早退。」中条的右手腕上缠着绷带。看来是在练习中扭伤了。「这样啊。我也正要回家。一起走一段吧?」「嗯,嗯……」我和中条一起走在开始变暗的上学路上。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和中条两个人一起回家。晃和中条都是社团活动组,所以我总是一个人回家。「中条是二传手来着?」「……是啊」「二传手很难当吧?必须在一瞬间判断该把球传给谁。」「你太夸张了……」中条是女子排球部的学姐。我偶尔会在家里听弥生聊起中条,她似乎是个相当优秀的二传手,深受弥生等一年级生的崇拜。我偶尔提起这件事,中条就会得意洋洋地炫耀,所以我平常不会提起……不过她今天没反应。她的手腕有那么痛吗?「弥生……我妹也说过,你是个很厉害的二传手。」「……嗯,谢谢。」中条一直低着头,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默默地走着。平常的她应该会开我玩笑,或是故意让我困扰才对。……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怎么了?」「咦!?什、什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头。」「没、没有啊……」中条明显动摇了。天色昏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隐约想起了她白天的表情。「……有时间吗?」「……嗯。」不管怎样,我都很担心她。我决定和中条一起去附近的公园。我们来到上学路上的小公园。公园里几乎没有游乐设施,只有两座秋千。我和中条坐在秋千上。「来,喝咖啡可以吗?」「……谢谢。」我把咖啡递给中条,坐在秋千上。秋千摇晃时发出的声音让我感到怀念。「咖啡好暖和啊。」「…………」我喝着热咖啡,等待中条开口。就算我问她,她应该也很难回答,我希望她能以自己的步调说出口。中条低着头好一会儿,最后似乎终于放弃挣扎,开始慢慢说了起来。「……我好奇怪。」「奇怪?」「嗯。我和司是好朋友对吧?」中条认真地凝视着我。仔细一看,她确实是个美少女。这个问题我必须认真回答。「嗯,当然。」「……司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变熟的吗?」我怎么可能忘记。对我来说,中条是继晃之后交到的朋友。「当然记得。你突然跑来问我是不是排球社可爱女孩藤冢弥生的哥哥。」「啊哈哈,没想到你居然一字不差地记得。」「那么令人印象深刻的相遇,要忘记还比较困难。」突然跑来找我麻烦的人就是中条。开学后过了一个星期,我和晃成为朋友,总算在班上渐渐融入大家。4月中旬,中条就像一阵风暴般突然出现。不管原因为何,从那之后中条就经常找我麻烦,不知不觉间我们三个人就经常一起做蠢事。「你记得这件事……我很高兴。」中条害羞地继续说下去。「老实说,我本来担心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可是……我很笨拙。」「所以你就说想和我妹妹更亲近,要我和你交朋友,这也太扯了吧。」「少、少啰嗦!我也是很拼命的!」中条害羞得不得了。这和平时的中条相差甚远,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因为太暗看不清楚,但中条现在肯定满脸通红。「不、不准笑!!」「抱歉抱歉。所以那件事怎么了?」「总、总之!我对司和晃……那个……」「咦?」她的声音突然变小,我忍不住反问。然后——「我、我很感谢你们!!你们愿意接纳这样的我,我真的很高兴!!」中条用响彻整个公园的音量大喊。……她竟然用这么大的声音说出这么令人害羞的话。「所以!!……所以我才会感到不安。」「不安?」「……班长最近不是经常和司说话吗?」「啊,是啊……」我有点紧张。最近我和辻本同学相处的时间,确实比三个人一起玩的时间还要长。尽管如此,我仍然把晃和中条当成好朋友,但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他们两人是怎么想的。「我开始胡思乱想,班长是不是想破坏我们的关系……」「班长?不,那是——」班长只是因为我的请求才帮忙的。「我知道,我知道不是那样的……但我真的很不安。」中条又低下头。原来如此,所以我和班长说话的时候,中条才会很少开口。……中条也和我一样。不想破坏我们三人的关系,害怕关系被破坏。「……中条,我明白你的心情。」「司……?」中条看着我。因为我也想守护现在的日常,所以才和辻本同学一起战斗。「……我也很不安。现在太开心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日子会被破坏。」「嗯……」「但是辻本同学并没有想破坏我们的关系。」「……我可以相信你吧!」不知何时中条的脸出现在我眼前。这么近的话,就算周围一片漆黑也没关系。我能清楚地看到中条不安的表情。现在能让她安心的,也许只有我了。所以我看着中条的眼睛,明确地回答。「……嗯!相信我吧。我们是好朋友吧?」「……嗯,我知道了。我相信司」中条慢慢地微笑着。那不是我所知道的坏心眼的笑容,我不由得看入迷了。「啊,对不起!」「没、没事……我才是」我们注意到彼此靠得很近,急忙拉开距离。虽然有点害羞,但不可思议的是,我并不讨厌。「啊,司你走那边啊!」「嗯。中条你走下坡路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虽然因为刚才的事还有点害羞,但中条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也许是为了补偿我今天陪她,这家伙也用她的方式在关心我吧。「那我走了……今天谢谢你。司的话,我很开心。」中条没有看向我,冷淡地骑上了自行车。她一定是在害羞吧。「别在意,我们是好朋友吧。下坡路要小心啊!」「嗯。明天见!」「嗯,再见!」中条就这样骑着自行车下了坡。我则继续走在回家的路上。「……相信,吗?」我再次思考。我不想失去这样的日常,不想失去和重要的伙伴们在一起的日子。为了不让中条再感到不安,我必须尽快找出犯人——「……结果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啊!」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至今为止,即使和辻本同学一起警戒,骚扰也一直持续着。今天真的会突然停止吗?「……没事的」什么都没发生。我这样告诉自己,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司,你今天也很有精神吗?」第二天早上,班会开始前晃向我搭话。他平常因为晨练很累,所以都会在座位上呼呼大睡,今天却带着恶心的笑容向我走来。「怎么了?顺便说一下,我可不会借钱给你。」「不是啦!老铁啊,我想你应该知道,你还记得今天班会的议题吗?」「我记得是……啊——球技大赛——」「没错,老铁!司你当然会参加足球比赛吧!对吧!」我话还没说完,就有一名变态紧紧握住我的手。希望他别做出这种会让好不容易解开的误会瞬间化为泡影的举动。现在就有两、三个同学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们。「我、我知道了,你快把手放开!」「好耶!拜托你了,老铁!呀呼!!」爽朗系变态男生用力摆出胜利姿势的瞬间,预备铃声响彻教室。我一边安抚晃,一边回到座位上思考。「今天也……吗?」今天早上也没有发生骚扰事件。还不能掉以轻心。不过,犯人真的已经放弃了吗?虽然辻本同学说暂时不能放松警惕,但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中条也——「……咦?」说起来,没看到中条。平时晨练结束后她都会在教室里。排球部的晨练时间延长了吗?不过,她不是受伤了吗?「要开班会了!快回座位!」在我思考的时候,班主任走进了教室。也许是我多虑了。她也可能只是感冒了。班主任开口了,仿佛要回答我的疑问。「首先……有件事希望大家知道。请认真听。」教室里鸦雀无声。大家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今天请假的中条——」那一瞬间,我感到心跳突然加速。为什么提到中条的名字……而且,我为什么在颤抖?「昨天遭遇了交通事故……据说情况很严重。今天早上监护人——」我感到头晕目眩,恶心欲呕。交通事故……怎么回事?情况很严重?昨天她还笑得那么开心啊……怎么回事啊。今天也没发生什么啊?明明就发生了啊!!「现在还……喂,藤冢!!」回过神来,我已经冲出了教室。为什么没有更加注意!?辻本同学不是也提醒过我吗——『只是打个比方……不过这样下去,中条同学可能也会有危险。』我………………真是个大混蛋。第4话~某人的终章?4~结果我没有在小屋里久留,而是在雨中不停地走着。就在开始搞不清楚走了多远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街道。我……终于回来了。我不由得瘫坐在地上。「哈哈……啊哈哈……」我自然而然地笑了起来。仰望着天空,不停地笑着。我,我被解放了……!——好像很有趣呢。「……………………咦?」我立刻回头,但没有人在。不可能有人。雨下得这么大,而且这条路只有一条。最重要的是,那家伙————找到了,司……「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边叫喊一边跑了起来。为什么那家伙的声音会在这里?如果我也混在雨中消失,是不是就能从那家伙的手中逃脱呢?第4话我拼命地在走廊上奔跑,不顾一切地跑着。回过神来,我已经来到了正门附近。「喂!司,等等!!」就在我即将穿过正门的瞬间,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臂。回头一看,只见晃正喘着气抓住我的手臂。「晃……」「司,你在干什么啊!?」「干什么……我要去中条那里……!」「司,你不知道她在哪里住院吧!?」听到晃这么说,我终于回过神来。我什么都没问就冲了出来,所以除了中条的伤势以外,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医院——」「冷静点!……就算去了,现在也谢绝探望。」晃打断了我的话,痛苦地回答。……晃不可能不痛苦。重要的朋友受了重伤,晃肯定也想立刻冲出去。即使如此,他还是拼命地忍耐着,试图阻止我。「……抱歉,晃。」「没关系……如果司没冲出去,说不定我也会冲出去。」晃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人和自己有同样的心情,让我感到非常感激。「我们……只能等待吗?」「现在是这样。总之先回教室吧,大家应该都很担心。」晃说得没错,现在或许只能等待。……但是,只能等待的自己让我感到非常羞愧。被班导狠狠骂了一顿后,我们回到了教室。尽管中条不在,课程还是照常进行,被老师点到的同学也正常地回答问题。当然,这是理所当然的。我能够理解,如果和中条没有那么要好,当然会这样想。……但是,即使能够理解,我的烦躁和焦虑还是无法平息。昨天那家伙的笑容,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中。我心不在焉地度过了上午的课程,回过神来已经到了午休时间。平时晃和中条都会来找我,这件事让我更加焦躁。「司,可以借一步说话吗?」「……好。」晃招手示意我跟着他离开教室,看来他有话要说。正好我也觉得待在教室里很不自在,于是默默地跟在晃的身后。离开教室的途中,辻本同学担心地看着我,但现在的我没有余力关心她。我跟着晃来到屋顶。晃走到角落,坐在地上。我也跟着坐在晃的旁边。和昨天截然不同,晴朗的蓝天仿佛泼洒了蓝色的颜料。或许是受到天气的影响,屋顶上聚集了许多学生。大家各自吃着午餐,发呆,或是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这反而更强调了中条不在的事实。「……我也是。」「嗯?」晃眺望着蓝天,缓缓开口。我也跟着仰望万里无云的天空。「我也是……如果晃当时没有冲出教室,我应该也会跟着冲出去。」「是啊……不过多亏晃阻止了我,我才能稍微冷静下来。」「但是心不在焉……不是吗?」晃的话让我内心一惊。现在的我确实做什么都无法集中精神。「是、是啊。不过你怎么知道?」「那还用说。因为我也一样。」晃站起身,仰望天空。……说得也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难受。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晃也是中条的好朋友。「……抱歉,晃。」「不用道歉。如果司没有冲出去,我大概也不会发现。」我也缓缓站起身,仰望天空。天空和我们的心情完全相反,一片蔚蓝。我能做的……应该不是自怨自艾。「……我会等中条回来。要是我意志消沉,会被那家伙笑的。」晃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坏心眼地笑了。「哦。你很懂嘛,好朋友。」「因为某人用很难懂的方式告诉我。」「司同学,怎么可以用『某人』称呼女朋友?」「你还要继续这个梗多久啊!」我和晃消沉下去也无济于事。中条正在拼命战斗。我们要相信她,等她回来。没问题的,中条绝对会回来。放学后,我和辻本同学一如往常留在教室。辻本同学似乎相当担心我,我为午休时无视她一事道歉后,她笑着原谅了我。我再次体会到有朋友支持的可贵。「老师说可以会面的话会马上告诉我们,所以放心吧。」「这样啊。谢谢你担心我,辻本同学。」「还、还好啦……」辻本同学满脸通红地低语。看到她还是一样容易害羞,我不禁笑了出来,辻本同学则一如往常地生气。因为太有趣了,我又笑了出来,结果惹得辻本同学更生气。……我当然会在意,当然会难过。可是现在不是一直消沉的时候。为了在那家伙回来时能像平常一样迎接她,我要做自己能做的事。「抱歉,我今天也得去教职员室一趟。」「好,那明天见。」「嗯,明天见。」我和辻本同学在教职员室前的走廊道别,走向鞋柜。夕阳照进鞋柜区,将纯白的鞋柜染成橘色。「……嗯?」打开鞋柜,发现鞋子上放着一个小袋子。淡蓝色的袋子上绑着粉红色的缎带。「恶作剧……吗?」昨天没有,今天也从早上开始就完全没有对我恶作剧。因为今天早上的事件,我完全忘了这件事。我缓缓拿起鞋子,以免刺激到对方。袋子并不重,让人怀疑这真的是恶作剧吗?应该说,这种小袋子能用来恶作剧吗?正因为做不到,对方至今才会使用大规模的手段。「……打开看看吧。」我感觉到心跳加速。不过,我似乎无法不打开就丢掉,于是我缓缓解开缎带,将内容物倒在手掌上。「这是……什么?」从袋子里掉出来的既不是图钉也不是垃圾,而是金属碎片。碎片的大小刚好能放在手掌上,夕阳照在上面,发出黯淡的光芒。我看了看袋子,里面似乎没有其他东西。「……搞不懂。」看来是我多虑了。不过我还是有点在意,明天拿给辻本同学看吧。我叹了口气,走向正门。「……结果今天也没事发生。」犯人已经厌倦了吗?还是在伺机而动呢?我抬头仰望,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红色。「哥哥,我可以进去吗?」「可以啊。怎么了?」晚餐后,我为了转移注意力一直坐在书桌前,可是却完全无法集中精神,这时弥生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她似乎刚洗完澡,身上穿着可爱的粉红色睡衣。弥生露出有些不安的表情,坐在我的床上。「……今天中条学姐没有来参加社团活动。」「啊……」「看哥哥的表情,果然知道什么对吧!?」当我意识到不妙时已经来不及了。弥生从床上跳下来,向我逼近。看来中条的事情并没有传到弥生,或者应该说女子排球社的耳里。「总、总之你先冷静下来!我会告诉你的!」「……对不起。」我安抚随时有可能扑上来的弥生,让她坐回床上。我有一瞬间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做了。弥生的个性是一旦下定决心,就绝对不会放弃。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所以我认为敷衍她也没用。更重要的是,弥生很尊敬中条,把她当成目标。我实在不想欺骗弥生。「……你听好了。你要冷静,听我说完哦?答应我。」「……嗯,我知道了。」等弥生冷静下来后,我开始说明今天发生的事情。今天早上,导师突然告诉我中条发生车祸。我本来想立刻去医院,可是现在不是可以探病的状态。有什么消息,导师会立刻通知我。虽然省略了细节,不过大致上的事情我都说了。弥生在途中开始发抖,眼眶也泛起泪水,可是她没有哭,默默地忍耐着。「——以上就是我现在知道的事情。」「谢……谢……你……」说完后,弥生依然在发抖,可是她还是忍着不哭。她的眼眶盈满泪水,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我真心觉得她很坚强。我根本忍不住,直接冲出教室,可是弥生却遵守了约定。不过,事情都说完了。已经可以哭了。所以——「你很努力呢,弥生。」「啊……」我用力抱紧弥生,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弥生的颤抖变得愈来愈激烈。「所以,你可以哭了。尽情地哭吧。」「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我说完的瞬间,弥生在我怀里放声大哭。她尽情地宣泄情绪,泪水扑簌簌地流个不停。我默默地继续抱着弥生。这种情绪,还是全部发泄出来比较好,而不是一直闷在心里。弥生哭了好一阵子。「你没事吧?」「呜……嗯,已经……没事了……」哭了一阵子后,弥生似乎终于冷静下来了。虽然眼睛又红又肿,不过已经没有眼泪流出来了。「……中条不会有事的。弥生也知道她有多强吧。」「……嗯。学姐很强。」「那就没问题了。相信中条吧。」「……嗯!」虽然眼睛又红又肿,不过弥生还是对我笑了。她的心情或许稍微平复下来了。后来,我和弥生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我本来想再多陪弥生一下,弥生虽然抱怨被我看到她哭的样子,不过还是躺在我床上。「那么,一年级的井上有多恐怖——」「我没体验过。毕竟我们不同年级。」「你居然这么悠哉……」「不,这都要怪哥哥不好。上课的时候居然睡觉……那是什么?」「嗯?……啊啊,你说这个吗?」弥生指着放在桌角的金属碎片。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金属碎片发出黯淡的光芒。到头来,我还是不知道这东西的真面目。因为弥生看起来很感兴趣,所以我把碎片丢给她。「……铁块?这是什么?」「我捡到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实在说不出真相,只好说是捡到的。弥生兴致勃勃地观察了一会儿,后来似乎看腻了,又把碎片还给我。「什么嘛……」「我会慢慢调查的。」「……哥哥,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咦?」「虽然只是猜测,不过弥生知道这是什么。」弥生指着金属碎片,表情有些得意。……心跳加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弥生似乎知道这个金属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我猜……应该是自行车的零件吧。」「自行车……?」「嗯。初中时,弥生不是有一次把自行车摔坏了。」「啊、啊啊……」我清楚记得弥生以前摔坏过自行车。好像是因为下坡刹车失灵,停不下来,结果撞上了电线杆。自行车摔得稀巴烂,弥生本身也受了重伤。「那个时候刹车失灵的原因就是这个。」「这个吗?」「弥生的自行车好像就是这个零件坏掉了。我记得好像是叫刹车什么的。」「所以这个是那个刹车什么的部分吗?」既然是金属碎片,表示这是零件缺损的部分吧。弥生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这应该真的是自行车的零件没错。可是——「就算捡这种东西回去也没意义啊,哥哥。」「是……没错啦。」「啊~你根本不相信弥生说的话对吧。」鼓起腮帮子生气的弥生还是一样可爱,可是我的心中还是留有疑问。「……又来了。」一大清早到校的我打开鞋柜,发现里面又放了跟昨天一样的小袋子。这是某人的恶作剧吗?还是嫌犯的杰作?我完全搞不懂这到底有什么意义。「这是……什么?」袋子里装的不是金属片,而是黑色的绳子。不过那只是两、三公分长的绳子碎片。不对,以绳子来说,这碎片也太硬了。表面光滑,从断面来看——「……钢丝吗?」跟钢丝被切断时的断面有点像。虽然这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总之,一个人在这里想破头也没用。如果这是嫌犯为了骚扰我而做的,一定有什么意图才对。午休时间去问辻本小姐好了。包括昨天弥生说的话在内,辻本小姐或许能想到什么。中条的状况似乎还没脱离险境,没有新的情报。虽然昨天才跟弥生说过那种话,可是我其实巴不得能尽快看到中条那坏心眼的笑容。「这个?」「对。连续两天都收到了。」午休时间,我和辻本同学来到屋顶。晃好像有社团的午间练习,现在应该在操场上练习吧。我向辻本同学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并把昨天的金属片和今天新放在鞋柜里的疑似钢丝的东西拿给她看。辻本同学一边听我说话,一边露出为难的表情看着那些东西。「嗯……如果是某人的恶作剧……也太费工夫了。」「我一个人想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自行车……」辻本同学似乎在沉思什么。虽然我们才认识一周左右,但我真的很庆幸有辻本同学在。我觉得正因为有她和晃在,我才能勉强保持自我。「嗯,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不会吧。」「咦?」辻本同学的表情僵住了。她的紧张感甚至传到我身上,不像平时冷静的辻本同学。……她到底做了什么推理呢?「…………藤冢同学。那个,这纯粹是我的推测……」「啊,嗯。」「如果你不想听,希望你能告诉我。」辻本同学战战兢兢地盯着我看。说不定我不要听比较好。或许我应该忘记这些碎片和钢丝,老老实实等中条回来比较好。……但是,那样就没有意义了。我要抓住犯人,然后和晃还有中条,这次加上辻本同学一起,找回平稳的日常。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找辻本同学商量的吧。下定决心吧,藤冢司……!「……如果能知道犯人是谁,你尽管说吧」「…………我知道了。我再说一遍,接下来我说的只是推测」「嗯,我知道」听到我的回答,辻本同学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藤冢同学,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之前……?」「关于犯人的动机。我说过,原因可能出在中条同学身上」「……嗯。就是说,我之所以被骚扰,是因为和中条还有晃在一起,对吧」我记得辻本同学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但是这和这次的骚扰有什么关系呢?辻本同学表情严肃地继续说道。「对。当时我也说过,"这样下去中条同学可能也会受害"」「啊,嗯……但是那——」「你还不明白吗?这个金属片就是犯人所为的"证据"」「证,证据?辻本同学,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我完全不明白辻本同学想说什么。……证据?什么证据?中条会受害?她又没有遭遇交通事故——「…………啊」「……你明白了吗?」辻本同学看着我低声说道。我刚才想到了什么?那还用说。恐怕和眼前的辻本同学想到的是同一件事。——说到底,中条为什么会住院?那是因为她被卷入了交通事故。——那么,她是什么时候被卷入的?我知道。因为前天,中条和我一起走了一段路。她不是还笑着吗?然后,我们中途分开……她不是骑着自行车下了坡道吗?「总结藤冢同学的话,就是这么回事。然后中条同学在那之后遭遇了交通事故……」看来我刚才不小心把心里想的事情说出口了。不,现在那不重要。也就是说……中条很有可能是骑自行车的时候发生了意外。「……所以那又怎样?」「所以这个金属片和铁丝才会变成问题。」……没错。不要再装傻了。其实我早就隐约察觉到了。弥生也说过,这个金属片是自行车的刹车零件。那么,这条铁丝应该也是和刹车有关的零件吧。换句话说,犯人想告诉我的就是——「假如中条同学发生意外的原因是刹车失灵的话——」「表示中条是被犯人害死的……!」「藤、藤冢同学……?」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屋顶上的杂音,如今我完全听不见。犯人想告诉我,中条是被他害死的。所以他才会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线索,好让迟钝的我也能看懂。啊啊,我现在终于搞清楚了,犯人。你很恨我吧,恨到必须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报复我。放心吧,我现在也恨你恨得要死。我现在就去找你——「藤冢同学!!」「…………辻本同学」回过神来,我已经被辻本同学抱住了。辻本同学似乎在拼命忍耐着,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看到她那副表情,我感觉心中那股漆黑的冲动渐渐平息了下来。「不要被憎恨冲昏了头……中条同学也不希望你这么做……」「辻本同学……」为什么她能理解我的心情?那是因为辻本同学也和我一样。她比我先一步察觉到真相,却还是拼命地想要告诉我。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对犯人恨之入骨。这么一想,心情就稍微轻松了一些。「谢谢你,辻本同学。我已经没事了……你看,大家都在看。」「嗯……哎!?」辻本同学满脸通红地从我身边离开。不知不觉间,我们成了众人的焦点。不过,毕竟刚才闹得那么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哈哈,我们抱在一起,说不定会被当成情侣呢!」「情、情侣!?」「啊呸!?」瞬间,一记快到眼睛完全追不上的耳光向我袭来。好、好大的威力。「我、我、我、我、我、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咦,藤冢同学?」「……在下面。」「你在做什么?脸都红透了。」「啊哈哈……」辻本同学的开朗再次拯救了我。如果没有辻本同学,我可能会被对犯人的憎恨压垮。当然,我绝对不会原谅犯人。但不是为了让他遭受同样的遭遇而抓住他。而是为了让犯人好好地向中条道歉,让他赎罪。为了不让受害者继续增加,我要抓住他。「辻本,能过来一下吗?」「啊,好的!抱歉,藤冢同学。你先回去吧!」「哦」「关于今天截止的升学就业调查表。」「啊,那个我今天放学后会交的——」从屋顶回去的路上,辻本同学被班主任叫住了。从内容来看,好像是在说前天一起整理的调查表。因为感觉会拖很久,所以我先回教室了。「……我绝对会抓住他。」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战斗了。我重要的朋友被伤害了。我一定要抓住他。「哦,好朋友!你又和辻本同学约会了吗?」「吵死了,你这个黄油信徒。」我在走廊上和刚练完球的晃会合了。被他这么一调侃,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也跟着调侃了回去。晃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看来我好像踩到了他的地雷。「你说什么……藤冢,给我站住!!」「喂!?等一下!」「藤冢同学!」就在晃要对我进行矫正的瞬间,辻本同学跑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吗?晃也停止了胡闹,看着辻本同学。「怎、怎么了,辻本同学?」「刚才老师告诉我,中条同学——」心脏突然跳得厉害。中条到底怎么了?晃的心情肯定也和我一样。「她恢复意识了!」

作者

别名 .玄幻【日系翻译短篇完结合集21篇】(完)译:sunson

创建时间 2025/2/23 20:23:23

更新时间 2026/10/28 19:40:08

章节时间 2025/6/2 13:36:45

章节字数 24597

章节名称 【谎言与真相】(1-4) 译者:sunson

中文名:(我,要进入夜战!3)CosPlay榛名的妄想扩张光碟(舰娘收藏-某舰娘)[宇古木亭(宇古木苍、玛莉琳)]

日文名:(我、夜戦に突入す!3) [宇古木亭 (宇古木苍、まりりん)] コスプレイヤー榛名

妄想拡张ディスク (舰队これくしょん -舰これ-)

翻译:sunson

前言:拿了一篇文章来练手,应该算动漫同人吧,喜欢舰娘游戏可以看看,也可以算是轻小说。先是机翻,然后加之以润色,加了些东西,只能算是乱译。算了,归类什么的,都不重要,大家把裤子脱了就好,我也想看看有没有分加。当然还请大家尊重版权,转发什么的,请保留译者姓名和相关简介,有能力的话,去支持一下原作者。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34-36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28-33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22-27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19-21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15-18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13-14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9-10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5-6

【一定是哪里坏掉了】16-19完

【一定是哪里坏掉了】11-15

【一定是哪里坏掉了】5-10

【一定是哪里坏掉了】1-5

【一定是哪里坏掉了】0-2

【抱歉我偷跑了】304-305完

【抱歉我偷跑了】286-303

【抱歉我偷跑了】263-285

【抱歉我偷跑了】242-262

【抱歉我偷跑了】223-241

【抱歉我偷跑了】204-222

【抱歉我偷跑了】184-203

【抱歉我偷跑了】162-183

【抱歉我偷跑了】138-161

【抱歉我偷跑了】115-137

【抱歉我偷跑了】95-114

【抱歉我偷跑了】75-94

【抱歉我偷跑了】54-74

【抱歉我偷跑了】33-53

【抱歉我偷跑了】22-32

【抱歉我偷跑了】1-21

【放学后即时做爱】229-231完

【放学后即时做爱】223-228

【放学后即时做爱】212-222

【放学后即时做爱】203-211

【放学后即时做爱】194-202

【放学后即时做爱】184-193

【放学后即时做爱】178-183

【放学后即时做爱】170-177

【放学后即时做爱】156-169

【放学后即时做爱】143-155

【放学后即时做爱】127-142

【放学后即时做爱】114-126

【放学后即时做爱】101-113

【放学后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