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闲来无事

别名 .红杏【全家桶又乱又绿】(1-6)作者:闲来无事

创建时间 2025/7/3 21:49:37

更新时间 2026/6/17 20:26:32

章节时间 2025/7/6 7:59:53

章节字数 28305

【全家桶:又乱又绿,我家成祖孙三代的淫窝】(2-3)作者:闲来无事

【全家桶:又乱又绿,我家成祖孙三代的淫窝】(2-3)

作者:闲来无事2025/06/20 发布于 pixiv字数:28172

第二章:回家

谁能想到,年轻有为,高大英俊的H市副市长,正扒着一条门缝,偷窥着他冷艳诱人的绝美娇妻,如何看诊。

夏日里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切进来,在堆满病历本的办公桌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似乎有香甜的味道。

顾城觉得这对陕北某个土坷垃乡下跑出来的爷孙俩,都减弱不了,他眼前的美好。

往日里一副清心寡欲,万年冰山般的妻子,将她那曼妙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可今天,还那件简单保守的白衬衣,却将她那呼之欲出、饱满挺拔的蜜瓜大奶,勾勒得越发诱人。

阳光洒在老婆那精致的脸庞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狐媚眼眸,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她温柔地注视着眼前那个名叫黑蛋的小男孩,眼角眉梢都在浅然微笑。

美人一笑,倾国倾城。

今天阳光似乎都明媚了,光斑在老婆那绑得一丝不苟的高马尾发丝间,碎成点点金箔,连墙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都像被施了仙术,蔫巴巴的叶片,竟支棱起几分鲜亮。

「仙女姐姐,我没有大名,爷爷他们,都叫我,黑蛋。」

可爱软萌,有奶乎乎的脸蛋,穿着却土不拉几的黑皮小正太,黝黑小脸上扑闪着葡萄似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手指停下来的老婆,又紧了紧鼻子,像只撒欢的小奶狗。

「为什么没给孩子起名?」

老婆看着面皮黝黑可爱爆表的小正太,心中的母爱爆棚,偏头质问着一旁的黄老蔫。

「啊,这娃,他娘死在国外,又不知道他爹是谁,鹅,也没什么文化。不知道给娃子起个什么名。」

「黑蛋这娃,又三天两头生病。」

「鹅,寻思着,按村里规矩,取个贱名,好养活。」

「等他18了,鹅,要能活到那时候,就给他取个大名。」

黄老蔫瞪着昏黄的老眼,面对老婆的质问,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说出来。

黄老蔫干瘪的老嘴是说完了,可却让老婆犯了难,远山般的黛眉微蹙,怜惜的看了眼,黑蛋那可爱的模样:「落户了吗?」

黄老蔫摇头。

「连个户口没有,我怎么给这孩子录病历?」

老婆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狐媚眼眸,瞬间冷了下来。

黄老蔫儿紧张的直挠屁股,嘴里却一个屁都蹦不出来。

「没户口,没病例,你们的医药费要全掏吗?」

老婆的冷声质问,直接让黄老蔫张大个嘴巴。

「这么说,这孩子也没上学喽。」

老婆冷着脸,狐媚眸子里的寒意,不可抑制的散发出来,她双手环在胸下,被白衬衣包裹的那对诱人的蜜瓜大奶,被箍的越发高耸挺拔,看到黄老蔫又开始猛吞口水,不悦的冷哼一声。

「那,鹅,带着娃先回去了。」

黄老蔫见美的跟天仙似的老婆,微微有些动怒,对着妻子连鞠了好几个躬,拉着懵懂的小黑蛋,想往门口走。

「站住!」

老婆一声喝止,语气冷淡严厉:「今天先把病看了。」

黄老蔫儿浑身一抖,缓缓转过身,手里攥着那皱巴巴的500块钱,结结巴巴地说:「俺爷俩,就这点钱,苏大夫,要不俺先回去把猪卖了再来?」

老婆目光扫过那几张破旧的钞票,又转向小黑蛋那爬满自卑神色的小脸。她语气软了下来,柔声招手:「黑蛋,和阿姨说说,你哪里不舒服。」

黑蛋怯生生地瞥了爷爷一眼,见黄老蔫点了点头,小手揪着衣角,小嘴巴嗫嚅几下:「蛋蛋,疼……」

「什么?」

黑蛋的声音太小,老婆没有听清,目光转向黄老蔫的脸上。

「你个瓜怂,有啥就直说嘛。」

黄老年踹了黑蛋一脚,口中骂骂咧咧:「瓜怂,苏大夫,天上的仙女下凡,菩萨心肠。」

「再打孩子我就报警。」

老婆瞧着黄老蔫又要抬脚踹黑蛋,玉手猛的拍在桌子上,吓得黄老蔫一缩脖子,咧开嘴里那漏风的门牙,呵呵尬笑:「苏大夫,这娃的卵蛋子,有这么大个。」

「每天早上都是边疼边哭,哭醒的。看到鹅是有心疼,有没办法。」

「鹅照着祖传的土方子,给他抓了几味草药,结果不经用,这才想着来省城找大夫看看。」

老婆皱眉看着黄老蔫,那干枯粗糙的老手合在一块,比划出一个大桃子的形状,那双冰冷而勾魂的狐媚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

她轻轻抬手,止住黄老蔫儿的话头:「别说了,先检查。」

「黑蛋,乖,把裤子脱掉,让阿姨看看,好不好?」

老婆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副薄薄的医用手套戴在手上。

「不要……」

黑蛋刚想摇头,又看见他爷爷对着他吹胡子瞪眼,抿了抿嘴,小黑脚套着廉价的塑料凉鞋,不情不愿地蹭着地面,挪到了老婆身边。

「别怕,把裤子松开,让阿姨看看。」

妻子看着紧张兮兮、拽着裤腰的黑蛋,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嗯……」

随着黑蛋轻轻松开裤腰,松松垮垮的裤子滑落到地上,盖住了那双黝黑的小脚。两条细伶伶的小麦色大腿内侧,赫然颤巍巍地坠着一颗油光水滑的超大号黑桃,鼓胀的囊袋裹着两颗足有鹅蛋大小的睾丸,像是熟透的野果,密布着紫红色的纹路,汗津津地泛着青涩的膻气。

老婆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戴着橡胶手套的玉手攥了攥,吐出三个字:「巨睾症。」

短暂的惊愕后,她妩媚的眸子里盈盈波光微微流转,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伸出右手轻轻掐住那根小拇指粗细的黑小肉棒。

「疼吗?」

两根裹着橡皮手套的素白玉指,在那根光秃秃、没有一根阴毛的黝黑小肉棒上轻轻捏了捏。

「不疼。」

「仙女姐姐别弄了,一会儿它会吓到你的。」

黑蛋紧张地捏着衣角,软萌的大眼睛里满是慌张。

「吓?」

「没事儿,阿姨是医生,不怕这个。」

老婆清冷的眼眸,眼尾勾着媚丝丝的浅笑,掌心托着那根热乎乎的童子鸡。一小节乌檀木似的小鸡巴,干干净净,油亮水滑,顶端嫩生生的小龟头泛着水红胭脂色,像草莓尖上最甜的那块软肉。

老婆指尖打着圈揉搓了两下,粉嫩的小龟头立刻沁出晶亮的露水,颤巍巍地悬在红玛瑙似的冠沟里。她掐着黑蛋的童子鸡轻轻一捻,那根小鸡巴竟然已经有了反应,硬挺了起来!

「还有早勃?」

「你给他吃了什么中草药?」

老婆两根手指捏住那根勃起的幽黑小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转头美眸狠狠地盯着黄老蔫。

「没……就是后山的草药。」

「仙女姐姐,快躲!」

老婆正想追问黄老蔫给他孙子吃的是什么草药时,站在她身边半步的黑蛋猛然大喝一声。

「噗嗤!」

老婆还来不及回头,一股晶莹的白线擦着她美眸前飞过,「啪」的一声打在墙角的绿萝叶片上。

作为男科专家,她手里握着那根坚硬如铁的小东西,老婆自然知道那是男人的精液。

错愕回头间,黑蛋的小鸡巴已经又射出了第二股,正好打在她脸上戴着的口罩上,好死不死正是红唇的位置。

「你……」

黑皮小正太温热的精液迅速在白色医用口罩上洇开一片灰色湿痕,唇瓣感受到那股温度,老婆慌忙用丰满的翘臀推着椅子靠边,向后退出来大半距离,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脸上的口罩摘下,甩进垃圾桶。

口罩扯落的刹那,清冷的狐媚眼眸有怒气,有不解,冷白肤色的脸蛋上浮着一层寒雾,鼻梁高挺得仿佛能割破屋内的光线,两片唇瓣凝着一点湿痕,散发着一点淫靡的光泽。

这孩子怎么还有早泄的症状,老婆虽然被毫无征兆的颜射一波,但心里还是把一名医生的自责摆在了第一位。

「仙女姐姐,对不起,黑蛋不是故意的……唔唔……」

黑皮小正太迎上老婆冷得要刀人的目光,小嘴一撇,呜呜地哭了起来,有些滑稽的是,他一边哭,那根硬硬的小鸡巴还在喷着精液,直到射了四五股才停下势头。

「你……你这……」

老婆看着自己原本整洁的办公桌,被黑皮小正太毫无预兆的射精弄得乱糟糟的一团。

一股白浊的精液歪倒在键盘边沿,黏糊糊的白浆顺着病历本的边缘往下淌。鼠标垫上,一滩泛着淫光的精液,连插着郁金香的玻璃花瓶上,都黏着一缕乳白色的精液拉丝。

一颗芳心是又急又气,冷眸扫到吓哭的小黑蛋脸上,俏丽冷艳的脸蛋上冰冷稍稍褪去。

他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哎哟,你个瓜怂!老子打死你!」

黄老蔫眼瞅自家孙子闯了大祸,急着上前就要揍那嘤嘤哭泣的黑蛋。

「住手!」

老婆冷冷瞪了一眼黄老蔫:「你拿卫生纸帮我擦干净。」

「好了,黑蛋不哭,阿姨没怪你!」

老婆拉开椅子让出看诊台的位置,坐到一旁,又将脸上还挂着泪珠的黑蛋拉到身边。

重新戴上口罩和手套后,她摸着他的小脑瓜柔声安慰:「阿姨知道,黑蛋是生病了,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仙女姐姐,你打黑蛋一顿吧。」

「黑蛋可抗揍了,肯定不会喊疼的!」

老婆抽回握着黑蛋的手:「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咱们继续看病。你手里那颗巧克力,还没吃呢。」

老婆看着黑蛋握着巧克力,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口罩上方的美眸再次下望,不由又露出惊疑之色:「怎么又大了?」

黑蛋那根原本只有小拇指粗细的鸡巴,此时已经长了一半,粗了两圈,跟普通成年亚洲男子的大小差不多,直挺挺地翘在半空。

「12厘米?!」

老婆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卷尺,在黑皮小正太勃起的鸡巴上比划了一下后,抬头看着他:「以前每次都是这样?」

这孩子的病,的确古怪!

男人的阴茎勃起后,大小怎么可能随着射精的次数变大?

「不是……是……」

黑皮小正太慌乱地摇了摇头,接着又迷茫地点了点头:「它……它……还能变大。」

老婆那冰冷狐媚的眸子里,立刻露出好奇探究的光芒,扭头看向忙活完后又舔着脸站在一旁,嘿嘿陪着傻笑的黄老蔫。

老家伙见老婆望来,用手比划了一个尺寸。

「这瓜怂,每射一次就能变长一次,直到变得这么长,大概有个八寸多。」

看着黄老蔫比出的尺寸,老婆的瞳孔不由得缩了缩。

一直趴在门后偷窥的顾城,也暗暗咋舌,八寸也就是得有25厘米,这身高还没有1米4的小家伙,怎么会长了,一根这么变态尺寸的大鸡巴。

虽说有些匪夷所思,但身为一个成年男人,谁不想要有一根这么威猛无敌的大鸡巴,如果他有肯定能把老婆肏得欲仙欲死,高声浪叫。

也不管这老汉说是真是假,他的心中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嫉妒,和说出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嗯,每次都有这种早泄的症状吗?」

老婆的黛眉微微紧锁,神色认真地问着黄老蔫。

「鹅,不知道。」

「这瓜怂娃子,每次把他的东西看得特别紧,碰都不让碰一下,一碰就喊疼。」

黄老蔫尴尬地挠了挠屁股,长满褶皱的菊花老脸,满是无奈。

「黑蛋,告诉阿姨怎么个疼法?」

老婆对黄老蔫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你个又老又丑的家伙,鬼才喜欢让你碰呢。

她可能感觉到刚才的想法有些暧昧,好在有口罩遮挡,没人看出异样。老婆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下,又将脊背微微向前拱了拱。

然而,一直隔着门偷窥的顾城却清晰地将他老婆神情里,这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英气勃发的剑眉也跟着皱了起来。

晚儿,她……应该就是对这小黑崽子的病情好奇。

「疼吗?」

老婆的玉手握着勃起到12厘米的黝黑鸡巴,轻缓地套弄了两下,又揉了揉两颗大如鹅蛋,大黑桃子般的大阴囊,眸子注视着已经紧张得开始咬嘴唇的小黑蛋。

「有点,可以忍得住。」

「不用你忍,告诉阿姨,你的这里疼,还是不疼?是那种肿胀的疼吗?」

老婆看着在她玉手中微微跳动的坚硬肉棒,纠正小黑蛋的回答。

看着小孩的阴茎状态,已经处于兴奋状态。

硬度是最佳的4级硬度,有新鲜黄瓜的坚实触感,可顺利完成性行为,并保持稳定。

心中做完评级标准,老婆冷淡没有波动的眸子,看着已经开始咬牙哆嗦的黑蛋,柔声询问:「是不是,又有刚才那种想射出东西的感觉了?」

「嗯嗯……」

「还能忍一会儿。」

黑蛋只觉得这个长相美艳的大姐姐那只漂亮的手握着自己的小鸡鸡,太舒服了!

「不用忍,直接射到里面。」

老婆拿过一个300毫升的医用量杯,抵在那颗大了不少的龟头下方,套弄小正太鸡巴的手速也快了起来。

「唔唔……」

十几秒后,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的黑蛋,两条细瘦的小黑腿开始打颤,嘴里慌张地叫着:「仙子姐姐……要射了。」

这次早有准备的老婆,刚握着小正太的鸡巴将龟头埋进量杯里,比刚才流量更猛烈的精液就喷射了进去。

「噗嗤,噗嗤……」

足足射了十几秒,黑皮小正太的鸡巴才停下喷射的势头。

老婆将小正太的鸡巴从手中放开,又细心地拿起一张面巾纸,将鸡巴上残余的精液擦掉。

刚擦拭了几下,老婆的手就停了下来,黑皮小正太的鸡巴竟然再次如吹气球般膨胀了一圈。

「20厘米。」

「直径3.75厘米。」

老婆的声音虽然依然平静冰冷,但顾城能听出里面已带有一丝微微颤抖的意味。

20厘米的大鸡巴,已是男人中罕见的尺寸,而这还不是黑皮小正太的极限。

老婆将手中那个射出大概20毫升精液的量杯放到一边,拿起一个崭新的量杯,纤纤玉手又握上那根已经勃起到惊人尺寸的大鸡巴,缓缓套弄起来。

老婆的手在握上黑皮小正太大鸡巴的那一刻,顾城细心的发现,隐藏在白衣天使大褂之下,那让人神往的美好肉体,还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这小屁孩的鸡巴,都20公分了,还能变大?!

难怪老婆会惊讶。

坚硬的正太肉棒,三级的尺寸规模,需要老婆的中指和拇指合成圆环才能勉强箍住。

灼热的温度也在渐渐升高,光洁油亮的棒身之下,微微出现了一点暗红色。隔着手掌上那层薄薄的橡胶手套,像是要从手掌一直烫到了老婆心里。

端坐在椅凳上的两条丝袜美腿微微并紧,摆正好身姿,冰冷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亦如往昔,完是在把黑皮小正太,当普通病患一样。

「黑蛋,怎么样?还很疼吗?」

「嗯哦……没有……仙女姐姐的手……好滑……好软……好舒服……」

黑蛋童言无忌,兴奋地呻吟着,瘦瘦小小的身子不自觉地颤动,说出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感受。

「嗯……还有阳亢的症状。」

老婆冷淡轻柔的下着诊断,包裹上一层橡胶手套的芊芊玉手,像没有骨头一般柔软,零点几毫米的薄薄乳白橡胶层,根本隔绝不了她掌心娇嫩肌肤的触感。

每一次轻柔的套弄,都让黑皮小正太感到无比舒服,犹如一波波细小的电流麻痹着他的身心。

「这是你私下里给你孙子乱用草药导致的结果。」

「加上他先天因为早产,身体就弱,阴茎被刺激过度发育,这也是他身材矮小瘦弱的主要原因。」

「去把这个送到化验室。」

老婆扭头看向一旁咽着口水、躬着身子的黄老蔫,冰冷的美眸扫到他那条灰布裤子裆部。这老东西想遮都遮不住的粗大鸡巴轮廓十分明显,不仅粗大,表面似乎还有一颗颗或大或小的凸起。

老婆眼眸的神色微微暗淡了一些,停下手中的动作,写了个化验批条,推到看诊台一角敲了敲。

「你知道草药的名字吗?」

「这个……」

「算了,你先拿去化验吧。」

黄老蔫微微一愣,顺从地点了点头,拿起东西,借着转身的机会,看了眼正在给小正太撸屌的老婆,昏黄老眼里流露浓浓的妒忌。

「好点了吗?刺痛感是不是已经有所减缓?」

老婆挤了一些看诊台上的润滑膏,涂抹在小正太的大肉棒上,随后用带着橡胶医用手套的秀美玉手,将润滑膏涂抹到肉棒各处。

「噗叽……噗嗤……」

反复几次后,粗黑的肉棒已能反射出一层淫靡的光泽,滋滋的声响随之响起,如催情的魔音刺激得小正太身子抖得更厉害。老婆看着已经顾不上回答自己的小屁孩,套弄的动作愈加快速。

「射之前提前说一声。」

「嗯嗯……」

在老婆的套弄下,黑蛋瘦小身躯里的欲望急速膨胀。

十几分钟后,老婆的手已经微微有些发酸……

「姐姐……快一点……嗯啊……再快一点……要射了……」

听着小正太终于呼喊起来,一手加快撸动,一手拿着那个新的量杯,已经对准了蓄势待发的大鸡巴。

「噗噗噗……」

一连半分钟的疯狂喷射,当老婆拿起盛着童子精的第二个量杯,对着灯光看了看刻度标,这次竟然足足有100毫升!

老婆放下量杯,看着已经有些站立不稳的小正太黑蛋:「是不是舒服了很多?」

连续释放了三次的黑蛋拼命地点了点头,两条纤细的小瘦腿已经开始打颤。如果不是咬着牙坚持,怕是这会儿已经瘫坐到地上。

「你平常做过像阿姨这样的动作吗?」

老婆一双美眸闪动着些许异彩,盯着黑皮小正太的鸡巴。第三次释放后,它已达到第四档极其恐怖的状态。

尺寸骇人的黝黑大鸡巴,被百叶窗缝隙透出的阳光一照,泛起油亮水光,颜色只比黑人稍浅一点,粗度堪比成年公马的大屌。除了长度没有动物那般夸张,但也妥妥是一根名副其实的马屌!

小正太的大鸡巴上,棒身暴起的青筋虬结成紫黑色脉络,仿佛皮下埋着几十条扭动的毒蛇。顶端鹅蛋般大的紫红色大龟头,如捣药石杵,充血后光洁的表面渗出一层浓郁雄性荷尔蒙的油汗。在明媚的阳光折射下,闪烁着令成熟雌性口干舌燥的蜜色反光。

不足四尺的黑皮小正太,挺着昂然勃起的巨大鸡巴,直直地对着老婆。小手揪住那件洗得掉色后只剩一只耳朵的米老鼠T恤衫下摆,黑黑瘦瘦的小短腿微微打着颤,脚趾紧张地蜷缩在双廉价塑料凉鞋里,配上他那根尺寸害人的大鸡巴,乍一看,像极了被一条粗大黑蟒,从娇弱兔崽身上长出,葡萄紫的唇瓣被他自己咬出齿痕。

「仙女姐姐,对不起……黑蛋是个怪物……」

黑皮小正太肉窝未消的小黑手,一只握住他的大肉棒,一只往腰上提着裤子。可那根粗黑色的巨物突然暴起跳动,很不愿意就此销声匿迹,贲张的血脉几乎要撑破表皮。小黑蛋提起裤子,又被他怒胀的大黑鸡巴顶开。

「没事,黑蛋,你只是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并不是怪物!」

老婆柔声安慰,单手握住小正太的粗黑大鸡巴,口罩上方的美眸眯了眯。

感受到跳快了几拍的芳心,她在心里自问:苏向晚,你搞什么?!

这大家伙虽说已经超出亚洲成年男子的范畴,甚至达到非洲成年男子中顶级的长度,但也就是个男性生殖器而已,况且还是个孩子的、是病人的。

老婆在心里安慰自己,狐媚的冷眸里,又从新浮起态度专业严谨,仔细检查着小正太的大肉棒。

「26.5厘米。」

「粗度……5.1厘米。」

「硬度……5+」

「充血过度导致温度高于体表,睾丸肿胀,射精量远高于正常成年男性……」

「早熟,提前进入青春期,时常伴有肿痛症状。」

「心理年龄,正常。」

「医嘱……」

老婆敲击着键盘,输入小正太的病历,有时不时撸动、拨弄一下小正太粗长的硬挺马屌。

哪怕秉承着医生专业负责的态度,老婆还是能感受到她那久旷的身子似乎在兴奋地欢呼,欢呼着终于碰到了久违的大肉棒。多年的泌尿男科生涯中,老婆几乎已经对肉棒的形状麻木。

那些男人,有的短小,有的疲软,有的早泄,有的阳痿……

还有他们看老婆时的眼神,淫荡下贱,更让她越来越恶心,对男人越来越冷淡,渐渐披上一层生人勿进的冰山外衣,老婆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对性的冰冷态,从眼眸渗到心里,再融进骨头。

在床上……

完全就是公事公办的样子,多年下来,早让顾城提不起一点兴趣,这也是他们夫妻之间,唯一的一点遗憾。

而此时,顾城觉得这黑皮小正太的马屌级别超大肉棒,直挺挺撅在老婆身边,就像冰块前点燃的一团火,闪烁着迷人的火光,慢慢融化着老婆的冰山外衣。

一念及此,顾城目光又窥视到他老婆黑色套裙下,两条裹着马油黑丝的美腿,在看诊台桌下的空档里,不由得夹紧了几分。

老婆,动情了?

怎么会!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

顾城驱散掉脑中可笑的想法,扒着门缝,人生中第一次偷窥他老婆给病人看诊。一本正经看病的模样,过程中却透着些淫荡与背德的意味。

「肉棒、睾丸表面会有轻微红斑出现,形成原因尚不明确。」

尤其是今天,看着一个长着马屌级别的小屁孩,直挺挺撅着那根黝黑粗长的大鸡巴,对着他老婆精致俏丽又冷若冰霜的脸蛋,一种不可抑制的兴奋在他心里泛起。

上一次同房,还是一个月前的事。

他忙于政务,老婆又是那种冷言寡语的性子,在床上保守异常,没有任何情趣可言。若不是老婆美如天上仙子,他才能勉强提枪上马,可老婆肉穴里那又紧又夹的舒爽包裹感,却每每让他不到五分钟就缴械投降。

然而,今天却让他似乎找到了某种兴奋点。

「红斑?!」

老婆嘴里自言自语的两个字轻轻飘到顾城耳中,刚才那种不可对人言的兴奋,瞬间一扫而空。

红斑?

这不是新冠毒株变异后,造成男人不举的病灶之一吗?!

不对……

从目前为向社会公开资料里看,变异毒株还未有过对未成年人感染的情况出现。

可如果真是……

那这就是未成年人感染的首例!

但这祖孙两人应该是从陕地来的,距离H市至少有七八百公里。以他所掌握的传播速度和路径,病毒不可能扩散那么远。

难道是小孩子来到H市后感染的?刚才那老家伙说,他们祖孙俩才到H市没几天啊!

按理说连病毒的潜伏期都没过,就更不可能有外显症状。

更重要的一点,「红斑」冠状病毒会让男性失去生育能力。

可看这小正太,那大鸡巴硬得恨不得翘上天的样子,哪有半点不举或阳痿的迹象。

「仙女姐姐……疼……」

顾城正考虑是不是带着小正太,去市立防疫中心,做个全面检查的时候,黑蛋的小手怯生生地拉了拉老婆白大褂的衣袖,而他那条粗糙骇人的大马屌,已经送到了老婆的手边。

老婆再换上一副新的橡胶手套后,微微侧身,抬起玉手,握住小正太的鸡巴,缓缓套弄,看着黑蛋漂亮清秀的小脸,狐媚冷艳的眸子又弯成了两道带着笑意的月牙:「是胀得疼?」

「嗯……」

小正太被老婆那双纤长如玉的柔荑套弄着,舒服得哼唧出声,稚嫩的小脸满是陶醉:「仙女姐姐,好厉害……比花花婶还厉害!」

「花花婶?」

老婆撸着那根粗黑肉棒的动作猛地一停,黛眉微蹙:「那个花花婶,也这样给你弄过?」

「嗯嗯……但没仙女姐姐舒服,更仙女姐姐一半漂亮。」

黑蛋喘着粗气,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老婆那双狐媚的眼眸,认真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一开始是这样……后来她就开始欺负我……」

说着,他开始主动挺动窄小的腰肢,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在老婆柔软的玉手里来回抽插,掌心温热湿滑的触感爽得他快感连连,小身体不住地颤抖。

「后来有一天,她把我摁倒在她家那张热乎乎的土炕上,用她肥硕的大屁股狠狠压在我的鸡鸡上……」

「然后……」

老婆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根前后耸动的粗黑肉棒,硕大的龟头在她的手心里跳动,离她的脸越来越近。她单手按住小正太瘦弱的肩头,轻轻推开一点距离,接着追问:「然后呢?」

「然后……花花婶那毛茸茸的嘴巴,就一口吞下了我的鸡鸡。」

黑蛋稚嫩的童音颤抖着:「她下面的小嘴好热好紧,里面湿漉漉的,流了好多水……她压着我弄了好久,还尿了我一脸……」

老婆听着小正太讲述乡下女人花花婶如何诱奸他的故事,手中那根黝黑滚烫的大肉棒越发粗硬肿胀,她的手又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冷淡的眼眸中隐隐透出一丝兴奋:「还有吗?」

黑蛋被弄得小身体剧烈颤抖,粗黑的肉棒在老婆手里连连跳动,乌溜溜的大眼睛舒服得眯成一条缝:「有……」

硕大的龟头上,马眼开始分泌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晶莹剔透地溢出,被老婆柔软的玉手,混合着新挤在上的润滑膏,涂抹到每一寸粗壮的棒身上。

肉棒表面泛起一层淫靡的光泽,液体越流越多,伴随着「滋滋」的水声,在诊室里回荡,让故城恍惚间,竟然听出了一种肏屄的声音!

「花花婶让我射在她身体里,说要给我生个小孩。」

「生个混血的小串串,也要有我这么大个的鸡鸡,和我一起弄她。」

黑蛋喘息着:「每次她把我压在身下,疯狂地扭动,又哭又笑,还尖叫着骂脏话,说她白活了这么多年,说我的大鸡巴是女人最爱的宝贝。」

「还有几次,她趁爷爷去镇上,晚上把我偷偷带到她家,整夜玩弄我。她一直欺负我,等我射了好几次,直到公鸡打鸣,她才筋疲力尽,抱着我睡过去,还不让我拔出来。第二天醒来,她又把我鸡鸡弄到最大,继续骑在我身上,直到她满意了,才放我走。」

「而且有时候,她还会让我舔他那黑乎乎,长了很多毛的下面。」

「我一开始不愿意,花婶婶那里骚骚臭臭的,好难闻。」

「见我不要愿意,花花婶打我,骂我。」

「知道我每次都把他舔的尿出来,他才满意。」

「到后来,她又夸我,说我的舌头跟鸡鸡一样厉害。」

「每次我把花花婶舔的很高兴,她就给我买糖吃。」

是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性格冷如冰山的老婆,也不例外。她一边飞快地撸着肉棒,一边皱眉,看着小黑蛋紫葡萄丝的小嘴里,那一条灵活翻动的粉嫩小舌头,藏在办公桌下的黑丝美腿,又开始加紧撕磨起来。

老婆能感觉出口罩后的脸蛋,都有些微微发红,听着一个小男孩儿讲述的秘密情事,内心刺激好奇中,肉穴竟有了久违的羞耻瘙痒感。

老婆深吸了一口气,转移注意力:「她从你几岁开始欺负你的?」

「去年。」

「看来你发育这么早,跟过早的性行为脱不了干系。」

老婆看着黑蛋懵懂无知的大眼里满是童真,空闲的玉手爱怜地摸了摸他秀气的小脸:「她现在还欺负你吗?」

「没有了。」

「上个月,爷爷去镇上提前回家,发现我不在,就在村里到处找我。」

「后来有人告诉爷爷,我在花花婶家里。爷爷气冲冲地赶过去,看到我正被花花婶的大儿子打……」

「可爷爷骂不过花花婶,也打不过花花婶家人,得水叔,还是村长。」

「得水叔又跟村里人说,我妈妈在国外被黑人给肏死的,说我是野种,是小流氓,是我强奸了花花婶。」

「花花婶的大儿子,还带着人把我和爷爷从村里赶了出去。」

「家里的地,也被他们家给占了,说这是赔偿给花花婶的。」

老婆听到这里,柳眉倒竖,心中怒不可遏。

无耻的贱女人,勾引一个小孩子也就算了,还诬陷,强占人家的土地。

「仙女姐姐……黑蛋是怪物……」

黑蛋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冰凉的小黑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挺着一根粗长骇人的大鸡巴,跟着老婆套弄肉棒的速度来回抽动,半主动的奸淫起老婆的手穴。

然而,老婆听着小黑蛋悲惨的遭遇,完全没有察觉,看着紫葡萄似的小嘴嗫嚅抽泣,冰冷的美眸软化下来,充斥满满的母爱,柔声安慰:「黑蛋不是怪物,是哪些好人害得你和你爷爷无家可归,不可哭了。」

「黑蛋乖,阿姨先帮你治病,病治好了,就没人说你是怪物了。」

老婆柔柔的叹了一声,站起身,迈动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玉手牵着黑蛋那根马屌级的粗长大鸡巴,来到诊室里的诊疗床边,将厚厚的蓝色帘子拉上,让顾城再也看不到这场正规治疗中透着淫靡色情的一幕。

顾城收回视线,没有闯进去,他相信老婆,不是那淫荡的乡下女,默默等待老婆下班,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带这个小正太去检查一下,确诊是不是新冠病毒变异后的毒株感染。

如果这个病毒开始在未成年人中传播,那造成的后果可比现在还要严重几倍,这个新发现必须重视起来!

……

车水马龙的街道边,一老一小穿着寒酸、打扮土气的爷孙俩,望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和水泥丛林,一阵迷茫。

玻璃幕墙上淌出阳光折射后的七彩油光,外卖骑手骑着电动车,在爷孙俩面前穿梭如飞。

黄老蔫攥着孙子黢黑的小手:「娘的,这地方,看起来不像是有学校的样子。」

黑蛋仰着精致可爱的小黑脸,望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带着几分迷茫和憧憬:「爷爷,这楼比十个老槐树摞着还高哩。」

他又低头望向旋转门里涌出的西装革履、打扮精致的时尚男男女女,塑料凉鞋里的小黑脚趾兴奋地一扣一扣。

黄老蔫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地址纸条,低着脑袋往前走,嘴里嘟囔着:「瓜怂,这地址我也看不懂。」

「走啊,刚才被那么个大美女摸鸡巴,摸傻了!?」

他再抬头时,发现孙子还站在马路那边,而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马路中央。瞧着对自己胡乱挥手的小孙子,刚想再骂。

「滋~」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还不及反应,整个人就飞到一米外。

「爷爷……」

黑蛋慌慌张张地跑过马路中央,扶起黄老蔫,小黑脸上满是关切:「爷爷,你没事吧?」

「嘶嘶……」

「没事,要不是你爷爷这把老骨头还算硬,估计这会儿已经散架了。」

黄老蔫龇着牙咧着嘴,刚爬起身,看到自己最好的一条裤子也被磨出个大洞,更是心疼,转头怒瞪着黑蛋:「都是你个瓜娃子,站在马路边发呆,你爷我……」

黄老蔫边揉着摔疼的老腰,刚站起来,突然被一个黑塔似的影子罩住。那个穿黑西装的司机掏出一张钞票甩过来:「拿一百块钱赶紧走人!碰瓷也不看看地方!」

「我……」

「爷爷,你的手机坏了。」

黄老蔫看着那钵盂大的拳头,心中有些发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瞧着黑蛋手上捧着一堆七七八八的手机零件,心疼地「哎哟」一声。

那部老年机,可是他在镇上花了300块买回来的,当即对着那司机摇起头来:「鹅,这手机花了300块,还有这裤子也破了,100块不够。」

「这里是500块,赶紧滚!」

司机不耐烦地又拿出几张红票,摔到黄老蔫身上。

黑蛋看着散了一地的票子,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浮现怒容:「你咋欺负人呢?你撞伤我爷爷,也不赔礼道歉啊!」

「欺负你?这老东西自己闯红灯跑到马路中间,明显就是来碰瓷的。」

司机指了指刚才黄老蔫被撞飞的地方,又看着黑蛋手中那一堆手机零件,反手指着停在路上的那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幻影,黑墨镜下的嘴角不屑地勾起:「认识那是什么车吗?没让你赔就够不错了,还说我欺负你们。」

「开豪车了不起啊!」

「小朋友别怕他,要不要阿姨帮你报警?」

几个路过的大妈,看着小黑蛋长得漂亮可爱,乌溜溜的软萌大眼睛里泪水滚动,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顿时母爱泛滥,同情心大起。

「滴滴滴……」

后头被堵住的几辆车里的司机猛按喇叭,又有不少人围上来看热闹。

「都闭嘴!」

司机对着帮腔的几个大妈没有半点好脸色:「想打抱不平,也不看看对象。」

「看……」

「老李,走吧,那是慕颜集团的车。」

「什么!」

刚才还一副见义勇为、想拔刀相助的几名大妈瞬间哑了火,看热闹的人群也立马作鸟兽散。

就连后面被堵住的几辆私家车,看清劳斯莱斯的车牌号后,开始纷纷掉头,生怕多待一秒惹上不该惹的人。

「咔啪。」

加长的劳斯莱斯幻影后车门忽然滑开。

透肤超薄的肉色丝袜如半融蜜糖般,裹挟着令男人鸡巴瞬间发硬的丝光,沿着丰腴性感的大腿倾泻而下。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光滑的高档丝袜,如女人的第二层肌肤,顺着小腿曲线蛇行而上,在车门框边沿勒出一截雪浪翻涌。秀美小巧的丝足踩着一只10厘米裸色尖头细高跟鞋落地,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一名穿墨绿色丝绸旗袍的女人出现在众人视野里,引得一阵连连惊叹。

「我去!传闻是真的!」

「慕颜集团的老总,果然,是个不老女神!」

「太……太漂亮了!女神呐!」

「别看了,小心眼睛掉出来。」

「有什么了不起,一个快60的老女。」

「怎么可能?你开什么玩笑,你是瞎吗?她看着比你都年轻。」

「王八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男人的惊叹声和女人的吃醋声中,让人们的视线,纷纷汇聚到女人那张精致的脸蛋儿上。

女人年近花甲,似乎受到了上天眷顾,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任谁看,也就约莫三十六七的年纪,暖玉般光滑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弯弯的凤目眼角微微上翘,眼波流转间万种风情自然流露。秀挺的瑶鼻下,樱桃小嘴不抹而赤,再配上椭圆形的鹅蛋脸,尽显成熟女人的妩媚与风情。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丝绸旗袍,在阳光下的光华流转间,像被泼了层黏腻的性欲蜜糖,紧裹着成熟性感到要爆出汁水来的火辣肉体。

胸脯那两团足有37g的肥熟大奶,把盘扣撑得直喘粗气。浑圆奶球随着呼吸一颠一颠,丝绸面料绷得透亮,阳光一照,都能瞧见底下浮着的淫熟乳肉在布料里微微发颤。

硕大巨乳下的腰肢偏偏又细得像能一手掐断的水蛇,衬得身后左右摆荡的浑圆臀浪格外肥美。每走半步就掀起股肉浪,旗袍开衩不高,可被肉丝包裹的雪白大腿却若隐若现。两条玉柱似的长腿踩着细高跟,膝盖窝绷出勾魂的肉窝,露在空气中的小腿肚白得晃眼,简直像是从日本黄色漫画里走出来的极品淫艳熟母。

一枚价值连城的凤型翡翠吊坠深垂于乳沟中间,顶级玻璃水种的碧绿色调,反射着令人心驰神往的光芒。

一米六七的标准身高,踩上10厘米细高跟,让行走间春光乍泄的熟母丝袜美腿,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移动风景线,都是活色生香、性欲勃发的春药。这也难怪马路上目睹这一切的男人们直勾勾盯着,一脸馋样,喉结滚得比下水道还响,口水流得都要把柏油马路泡软了。

「小余,拿三千块修理费。」

女人突然蹲下来平视黑蛋,旗袍开衩处裸露出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性感美腿,勾着男人们的视线,在一阵惊叹声中,蹲下后并拢在一起。

黑蛋盯着那露出一段丝袜的蜜桃臀,傻傻地根本不知道回话,不知他的小脑瓜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小朋友,要带爷爷去医院拍个片子吗?」

女人见小黑蛋一副萌萌蠢蠢的模样,转头看向满头冒汗的司机:「把车停到一边,不要挡路。」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司机,瞬间如蒙大赦,一溜烟儿的飞快跑远。

而,黄老蔫看着女人的脸,昏黄的老眼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琳……儿!!!」

「什么?」

陈悦琳听到自己这个久违的名字,胸前的凤凰吊坠正卡在37g豪乳的深邃乳沟间摇晃。微微颤抖的乳肉硬生生在旗袍胸前的布料上挤出一道漆黑的沟壑,在四周乳肉的映衬挤压下愈加紧致诱人,让那对37g挺拔硕大的奶子,瞬间成为这祖孙俩眼珠子都不会转的焦点。

陈悦琳看着黄老蔫那像揉皱牛皮纸般的老脸,光洁如白瓷的鹅蛋脸上也渐渐露出惊容。不点而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你是跃进哥?」

「哎哎……鹅是,鹅是啊。」

「妹子,这么多年,你还活着,真没想到,呸呸呸……」

黄老蔫突然抬手抽自己一嘴巴:「鹅,这嘴该浸粪坑!」

「越老越笨,你胸前这吊坠,是鹅当年河沟里抠出来的丑石头吗?」

黄老蔫开心得手舞足蹈,一脸褶子绽开,想上前抱一抱,近在眼前艳光照人的极品美熟女,不时偷瞄一下,裹在墨绿色绸缎里的性感淫熟的肉体,那让他胯间老枪发硬,同时一阵自惭形秽袭上心头。

看看人家车,比乡长家的都要好,再看看人家打扮,和那傻大个保镖,是你个老驴货能惹得起的?

黄老蔫干瘪的老嘴,咽着唾沫,鞋底蹭着柏油马路,往后退了半步。

「跃进哥,这么多年我一直派人在乡里找你,你怎么一直都不回我呢?」

陈悦琳能白手起家执掌百亿商业帝国,对人心早就洞若观火。她盈盈起身,主动牵起黄老蔫的手,凤眸里透出些许责备。

「啊……啊啊……」

黄老蔫被陈悦琳那柔软温热的小手一握,幸福来的太突然,整个人瞬间都愣住了。他那双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僵着不敢动,裤裆里那根粗大的老鸡巴不受控制地发胀,逼得他本就驼背的身子越发往下缩。

「啊,什么?问你话呢。」

「我长得很丑吗?把头抬起来。」

陈悦琳瞧着曾对自己离开那座小镇,有过极大帮助的表哥,缩着脖子赔笑脸,心中一叹。

终究不是一路人啊……

她放开牵着的粗糙大手,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黄老蔫谢顶的脑门上带着几分幽怨地戳了一下。力道软绵绵,还裹着迷人的香水味,熏得黄老蔫晕乎乎的,忘了遮掩他的丑态。

他刚直起腰,那条洗得发白的廉价灰布裤就紧紧勒在大腿上,布料被撑得快要裂开,绷出一根狰狞的大鸡巴轮廓。

陈悦琳涂着唇蜜的小嘴微张,视线落在黄老蔫胯裆里那根粗大老枪上。那玩意儿足有她皓腕粗细,还鼓着十几处凹凸肉粒顶在裤子布料下,像条裹着砂石的巨蟒。

「爷爷,你干什么?」

一直默不作声的黑蛋突然壮着胆子踢了黄老蔫一脚。

反应过来的农村老汉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这个让他魂牵梦绕多年的女人。

「跃进哥,这是你孙子?」

陈悦琳也将刚刚翻涌起的回忆埋藏回芳心中,摸了摸剃着小平头的黑蛋头顶,主动转移话题。

「是嘞,他是大妞的崽。」

黄老蔫背着身子猛掐自己的大腿,忙不迭地回应。

「哦,大妞呢?现在忙什么呢?」

「看看我这个当姨的能不能帮上她?」

陈悦琳的凤眸看着背对自己的黄老蔫又是掐自己又是扇嘴巴,还在那儿自言自语地赌咒发誓,嫣然浅笑着摇了摇头,顺手将黑蛋的小手牵起,放在手心里拍了拍。

「妈妈死了,死在国外了。」

小黑蛋话音未落,陈琳唇角那抹笑意猝然凝固,端凝的鹅蛋脸上渐渐浮起一层寒霜,似乎将周遭空气都压得稀薄。

「上车,说。」

陈悦琳牵着小黑蛋,向早就看傻了的司机走了过去。心里也打消了刚才想给一笔钱,算是报恩的念头。

……

维纳春天别墅区,慕颜集团斥资百亿打造的H市新地标。

一栋880平方米的独栋主宅傲然矗立,意大利大理石外立面流淌着阳光照射下来的华光,如星河倾泻的玻璃幕墙,倒映着私人花园的四季花树。

国际设计大师以珠宝切割理念雕琢空间,智能安防、恒温酒窖、泳池,三重景观水系环绕,一应俱全,打造出这个完美尊贵,恍如世外桃源的顾家大宅。

「爸,你和妈,从接人家放学,到开车,你们都要牵着手吗?!这都到家了啊,也不撒开!」

「哼!没事就爱撒狗粮。」

顾绾绾从他爸爸那辆行政A6的后座,推门下来,蓝白格子裙,微微荡漾而起,白死裤袜包裹的那对弹力十足的小翘臀,微微一跳,擦过盆栽时沾着几片嫩叶。

黑直的披肩长发向后一甩,撅着小嘴看看从车上下来的夫妻二人,看见爸爸走到副驾驶门边,又主动牵起妈妈的手,青春萌动的芳心,微微有些醋意。

裹着白丝的小腿绷出撩人的曲线,气鼓鼓的往前走,裙摆被带起的风掀得直往上窜。

青春活力逼人的少女,才十六就长开了,把爸爸妈妈的优点全都遗传下来。水汪汪的鹿眼还沾着晨露般的清纯,巴掌大的小脸带着少女才有的稚气,像是电影里的初恋白月光。

阳光正巧打在那截白得透光的脖颈上,十六岁少女骨架生得玲珑修长,裹着校服白衬衫都能瞧出腰肢软得像三月新抽芽的柳枝,嫩的能掐出水来。衬衫前襟被那对小荷花才露尖尖角的椒乳,绷出青涩撩人的弧度。

蓝白格子裙随着顾绾绾,莲步轻移间,包裹白丝的少女活力翘臀,一扭三晃,乍然而显,又稍纵即逝,不如她妈妈的大长腿,再被那性感的透肤白丝紧紧一裹,笔直修长得能当尺子量,膝盖骨泛着粉晕,小腿肚却嫩得能掐出蜜桃汁。

那双漆皮方头皮鞋里,套一对白丝金莲,圆头鞋跟哒哒叩着地面,白丝脚背弓起时,连鞋面反光都沾着少女香。

顾城眼看着女儿青春俏丽的背影,挺翘着小屁股包裹着白丝,扭摆间快要把蓝白格子裙的裙摆晃飞的香艳春光。

让她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在校园更衣室按着她妈妈揉搓酥胸大奶,握着鸡巴剥开那条小内裤肏进肉穴的荒唐性事。

一晃眼,都十几年了。

顾绾绾脚下方头皮鞋哒哒作响,白丝袜勒着大腿根的软肉直打颤。纤细腰肢与浑圆臀浪形成要人命的S型,如瀑的青丝发梢甩得像撩人的小皮鞭。

绾绾这丫头,胸好像小了点

顾城一手牵着老婆,眼中看着女儿的倩影,在脑海不由回想起,有次无意间撞破的一幕。那天急急忙忙推开他们主卧卫生间的门,没想到这丫头和她妈妈在洗澡。一对娇艳的母女花,连乳晕都是一样的樱花粉,老婆奶子的雪白硕大,女儿的粉白娇嫩。

呸呸呸……

想什么呢!

顾城暗骂自己一声龌龊后,正要牵着冰山老婆的手往回家门走,身后响起了妹妹顾若惜的声音。

「三宝,谢谢你啊,这么大老远送我过来。」

「顾老师……不用谢谢谢……」

「我……应该……我还得谢谢你……」

顾城闻言回头,就看到一个扛着大包小包的黄脸胖子,结结巴巴地对着妹妹傻笑。

瞅着那胖子身上那件灰扑扑的保安制服,眉头立马皱起。

不等他出声,远处已经开来了他妈妈的座驾。

第三章:家宴

顾城陷在云朵般柔软的高定真皮沙发里,抬眼便瞧见对面沙发边缘缩着祖孙三代。

黄老蔫脚上那双旧皮鞋里,大拇脚趾不安地顶动着,膝盖紧紧并拢,两只粗糙的大手来回搓着发白的裤缝。一双老眼东张西望,干瘪的嘴里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中间的黄脸胖子黄三宝学着顾城的模样架起二郎腿,可当他的眼神在空中与顾城短暂交汇后,又乖乖地把腿放了回去。

小黑蛋光着黝黑的小脚丫,套着一双塑料凉鞋,眼珠子黏在茶几上的鎏金果盘上。他刚伸出黑乎乎的小手想去摸,就被黄老蔫「啪」地拍红了手背。

傍晚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三人的影子投在青玉纹大理石地面上时,他们齐齐往后缩了半尺。

「城城,你板着脸干什么?你跃进叔叔是咱家的客人。」

二楼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唤。

「妈。」

顾城听到高跟鞋的响声,转头看去,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目光望去,妈妈陈悦琳扶着雕花扶手缓步下楼,香槟色绸缎睡裙如水波般流动,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露出一小段裹着黑丝的诱人美腿,臀部饱满如熟桃般轻晃。水晶高跟凉拖叩响台阶,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慵懒的乌发垂落肩头,凤眸黛眉流转间尽显矜贵雍容。

「琳……」

黄老蔫刚要叫出妈妈的小名。

「陈总。」

黄三宝反应更快,狠狠拉了黄老蔫一把,后者连忙改口,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

顾城无语地撇了撇嘴,心想这老家伙真不知轻重。

「跃进哥,坐,别客气。叫什么陈总,你还像咱们年轻时在乡里那样,叫我琳儿就行。」

陈悦琳在顾城身旁坐下,拿起茶壶为黄老蔫和黄三宝各倒了一杯香茗。她的动作让睡裙的蕾丝花边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丰满胸部的一角。白腻肥嫩的乳肉间,紧致的沟壑仿佛连一张薄纸都插不进去。雪白的脖颈上,翡翠凤凰吊坠微微摇曳,在深邃的乳沟前来回晃荡,瞬间吸引了一老一胖两人的视线。

顾城瞥见这两个土包子不老实的眼神,脸色一寒,但碍于妈妈的面子,只不满地轻咳了一声。

「城城,你干什么。」

陈悦琳又拿起一个苹果递给小黑蛋,端正地坐回沙发,见黄老蔫他们刚碰到茶杯的手又缩了回去,不满地看了儿子一眼:「你们喝茶。」

顾城看着两人眼神规矩了不少,俊逸方正的国字脸上挤出一个公式化的客套笑容。

「不渴,不渴。」

黄老蔫陪着笑摆摆手,用胳膊肘怼了怼正抱着苹果猛啃的小黑蛋:「瓜娃子,别吃了,咱们走吧。」

「爷爷,去哪啊?」

小黑蛋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鼓着可爱的腮帮子,手背擦了擦顺着嘴角流下的苹果汁,眨着懵懂的大眼睛问:「三宝叔,那儿只有一张单人床,咱们又得打地铺啊?」

黄三宝胖脸上跟着一苦:「爹,我那可住不下你了,再说学校管得严,不让带外人。」

黄老蔫生气地三角眼一翻:「你个瓜娃子,当年我就不该把你带回家。」

「爹,你说这干啥嘛?」

「你不留我,我带着黑蛋睡马路去,没良心的狗东西。」

「爹,我咋了嘛,说实话也错啊?」

妈妈腰杆挺得笔直,喉间轻咳一声,打量着对面的黄家祖孙:「跃进哥,要不你带着黑蛋在我这儿凑合几晚?」

「妈!」

顾城眉头一皱,目光扫过对面的黄老蔫等人,发现连小黑蛋的眼神都黏在妈妈那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胸部上。黑葡萄般乌溜溜的大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看得他脸上寒意再起:「家里佣人都是钟点制的,咱家可没留外人过夜的习惯。」

妈妈双臂往胸前一收,两团浑圆软肉颤巍巍地堆在胸前,薄衫领口绷得紧紧的,呼之欲出的雪白嫩肉连蕾丝胸罩的轮廓都若隐若现。腰肢扭动间,长款睡裙下传来丝袜摩挲的「沙沙」声,光洁的鹅蛋脸上露出不悦:「城城,当年妈能从小镇出来,全靠你跃进叔帮忙。」

「那没啥,都是过去的事了。」

黄老蔫张着嘴看得呆了,喉结上下滚动像拉风箱。那张核桃皮般的老脸涨成猪肝色,蒜头鼻像狗似的抽动,贪婪地吸着从陈悦琳领口飘出的甜腻体香。

一旁的黄三宝早忘了刚才的争吵,土黄色的胖脸上,一双绿豆小眼黏在陈悦琳领口挤出的白腻肉浪上,油乎乎的香肠嘴咂吧了一下:「顾市长,你是大官,也不能这么看不起俺们吧。」

「城城,你去厨房问问啥时候开饭。」

妈妈目光一转,那祖孙三人就像变脸似的,刚才还色眯眯盯着她胸部的三双眼睛,猥琐的神色立刻收得干干净净。

顾城后槽牙咬得发酸,自然不会理会妈妈支开他的意图,攥紧拳头盯着又变得畏缩的黄老蔫,仰了仰下巴:「说个数吧。」

「顾城!」

妈妈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这位从小镇姑娘成长为商业帝国掌舵者的女强人,最看不得儿子拿钱砸人的做派。她那张明艳雍容的鹅蛋脸上,眉眼间腾起怒气。

「妈,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问题。可要留这三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在家,我实在不放心。」

顾城倔强地回道,

「你啊……」

顾城见妈妈看到自己梗着脖子的犯犟,叹了口气,转头对黄老蔫歉然一笑:「跃进哥,你带黑蛋来城里治病不容易。这样,我在医院附近给你们订个旅馆,食宿费我们包了。」

「不用,不用。妹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先带黑蛋回村,把家里的猪卖了,再来看病也是一样。」

黄老蔫挂着笑摆手,拉着小黑蛋就要往门口走。

刚啃完苹果的小黑蛋脚步一顿,小嘴一瘪:「爷爷,咱俩走前把大黑放山上了。房子和地都没了,哪还有猪啊?」

黄老蔫笑容一僵,抬脚踢了小黑蛋一下:「瓜娃子,就你话多。」

「爹,黑蛋刚才说啥?」

黄三宝听到房子和地没了,浑身肥肉气得直颤。

黄老蔫跳着脚在黄三宝的后脑上扇了一下:「说啥?你个小保安,还能把村长一家子收拾了?」

「老老实实给我在城里待着,别回村惹事,听见没!」

黄三宝绿豆小眼眯了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低头跟着黄老蔫往门口走,但一双蒲扇大的胖手捏得骨节咔咔响,显然火气不小。

顾城眉头紧锁,回想起之前帮妹妹搬行李时黄三宝那殷勤的样子,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有点功夫。

「跃进哥,啥情况?」

妈妈柳眉一皱,顾城立刻起身,快步追上祖孙三人,从身后叫住他们。

「妹子,别听这瓜娃子胡说。」

黄老蔫转过身,闻着妈妈的体香,喉结又开始滚动。从顾城的角度看,这老家伙借着佝偻的姿态,一双色眼又上下打量起陈悦琳。

「爷爷,仙女姐姐说了,人受了欺负不能光忍气吞声,明明是得水叔他们不对。」

小黑蛋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毫无邪念,由下往上盯着妈妈那隐藏在睡袍下、依旧挺拔的丰满胸部。

「仙女姐姐?」

顾看着背对他的妈妈,语气里被这黑皮小正太勾起了兴趣。

「嗯,和你一样漂亮的仙女姐姐,给我看病时说的。」

小黑蛋甩开黄老蔫的手,仰起可爱的小黑脸认真点头。突然,他毫无预兆地抱住妈妈,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又松开,退后一步,「谢谢你,仙女大姐姐。你给的苹果很好吃,我们走了。」

小黑蛋手腕一扭,挣脱黄老蔫,亮晶晶的小脸上满是苹果汁。他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着,像裹了蜜的小黑汤圆,突然「吧唧」贴在妈妈胸前。这猝不及防的拥抱让陈悦琳丰腴的身子颤了三颤,小黑蛋的小脸在她胸部蹭了蹭。隔着睡裙和胸罩,敏感的胸部传来阵阵发麻,顾城注意到妈妈的身子似乎有些酥软,性感的水蛇腰扭动了几下。

熟悉又陌生的快感一波波袭来,陈悦琳感觉自己的胸部,正迅速发热发胀,竟有种想让小黑蛋继续下去的冲动。

就在她回过神前,小黑蛋已松手退开,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谢谢你,仙女大姐姐。你给的苹果很好吃,我们走了。」

「等等,你们吃了饭再走。」

妈妈压下脸上的微红,再次叫住三人:「跃进哥,我帮你这个忙,算还当年欠你的人情?」

黄老蔫干瘪的老嘴张了张,刚要说话,身后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老爷。」

顾城听到父亲顾邦国回来,脸上露出喜色。家里不准留佣人过夜是他爸定的规矩,更别说让三个乡巴佬住下。

「这是?」

顾邦国走进家门,灰白鬓角沾着暮色,锐利的眼神扫过站在门口的黄老蔫三人,眼尾皱纹微陷,眉头紧锁。行政白衬衫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裤线却依然笔直。他随手将公文包递给佣人,转头问陈悦琳。

「老顾,这是我老家的亲戚,黄跃进,我跟你提过的。」陈悦琳浅笑着拉起顾邦国的手,玉手在他掌心轻拍了一下。

顾城看着妈妈的小动作,心里一沉,心想她不会真要留这些乡巴佬吧?

他对妈妈老家的三个狗屁穷亲戚打心底厌恶。作为H市常务副市长,他在公众场合惯于作秀,假意慰问低保户,送米送油、嘘寒问暖信手拈来。

但真让这些乡巴佬住进家门,那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作为男人,他清楚地看出黄老蔫祖孙三人眼底的淫邪本性,妈妈盯着她胸前风光如饥似渴,都像随时要扑上去的鬣狗。

好在,老爸回来了。以老爸省务提督的身份,更不会让这三个不知从哪个土坑里蹦出来的土鳖留在家中。顾城内心戏丰富得不得了时,顾邦国假惺惺地和黄老蔫简单寒暄完。他以为老爸会不咸不淡地下个逐客令,可万万没想到,老爸在得到妈妈的暗示后,笑意真诚了几分:「先吃饭,你们和琳儿正好可以边吃边聊。」

老爸突兀的一句话,瞬间让顾城摸不着头脑:「爸,这……」

顾邦国一摆手,截断顾城的话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来了就是客嘛。黄老哥,走走,吃饭。」

顾邦国拉起还在愣神的黄老蔫,向餐厅走去。

……

豪富之家,平日里的一顿晚餐,却把大圆桌摆得满满当当。油光发亮的红烧鲍鱼堆得冒尖,清蒸鲟鱼上撒着嫩绿的葱花,还有炖得金黄的乌鸡汤、红彤彤的油焖大虾。黄老蔫带着黄胖子和小黑蛋,缩在圆桌最远的位置,三个人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咙不停地动。

琳琅满目的菜品,他们有些连见都没见过。小黑蛋刚想伸手够那盘澳洲龙虾,就被黄老蔫一把拽住衣角。小黑蛋撇撇嘴,黑黑的小手乖乖缩了回去。黄三宝的屁股只敢挨着木头凳子的边沿坐,心想这一桌子菜都快顶上他小半年的工资了。

「爷爷。」

顾绾绾踩着甜腻的猫步晃进餐厅,瞧见顾邦国,甜得能掐出蜜糖的小嘴甜甜地叫了一声。这声儿像掺了春药的棉花糖,勾得刚才还畏畏缩缩的祖孙三人,眼珠子黏在她滴着水蜜桃汁似的青春肉体上,拔都拔不下来。

顾绾绾穿着粉白短袖居家服,裹着十六岁少女发育正好的身段。两粒樱粉色椒乳奶尖在薄布料下,支棱出含苞待放的小凸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地磨蹭着宽松的居家服布料。

同样宽松的裤裙压根遮不住白丝连裤袜紧裹的大腿肉,每走一步,透肤白丝下嫩藕似的大腿嫩肉透出圈粉盈盈的青春诱惑。那两条裹着丝袜的腿活像剥了壳的鲜荔枝,透着层雾蒙蒙的撩人风情。袜尖在毛绒兔耳拖鞋里一翘一翘的,脚背绷出勾人的弯月弧,十颗染着淡粉的脚趾头在白丝里若隐若现,晃得人喉头发紧。

丝袜料子薄得能瞅见底下血管的淡青色,走动时腿缝间隐约闪过抹少女足背肌肤的粉晕。超短裤裙飘飘荡荡间,圆滚滚的小翘臀在白丝包裹下颤出青涩蜜桃的波浪。

顾城正眯着眼瞅女儿那掐得出水的嫩脸蛋与青春诱人的肉体,喉咙里咕嘟咽着痒劲儿,心里甚是喜爱。突然,耳边炸开黏糊糊的吸溜声。他眼角一抽,正撞见黄三宝那泛着油光的胖脸挤成一团,肥嘟嘟的腮帮子抖得跟发情蛤蟆似的,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绿豆眼射出来的淫光黏在女儿修长的白丝美腿上,撕都撕不下来。

黄老蔫装模作样地嘬着杯底早见光的茶杯,贼溜溜的昏黄老眼跟抹了胶水似的粘在对面妈妈身上。那身香槟色真丝睡裙裹着的熟透肉体,37g的大奶子又大又挺,鼓得能把睡袍撑裂似的。

老家伙攥着茶杯的手都泛了青,裤裆里支棱起个帐篷。哈喇子跟他那胖儿子一样,都快淌出来了,还不自知。瞧他色眯眯的样子,恨不得把那张老脸埋进妈妈那两坨大奶子里拱个三天三夜,偏偏还要装得跟个正经人似的,完全就是见了油缸又不敢下嘴又怂又挫的老耗子。

「老顾,我听绾绾说她班上有个叫赵天的家伙,仗着家里的势力,挺无法无天的。」

妈妈撩起一缕青丝别在耳后,丝毫没注意饭桌对面黄老蔫正盯着她性感熟美的肉体流着哈喇子。

而老爸眼角余光把黄老蔫偷瞄自己媳妇胸脯的馋相尽收眼底,鼻腔里哼出个闷笑:「知道,去年在京里赵老寿宴上见过一回,一副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样子。」

顾城从顾邦国嘴里听到「京城赵家」四个字,已经不去细想老爸刚才明明发现黄老蔫的眼神却默不作声的原因,皱眉问向顾绾绾:「绾绾,那个赵天在学校里骚扰你了?」

顾绾绾挨着顾城坐下,粉嫩的樱唇微微撅起:「嗯,不光是我,他还对姑姑动手动脚。」少女裹着纯欲风白丝袜的玉腿紧挨着爸爸的大腿外侧蹭了蹭,胳膊挤出嫩豆腐似的乳沟:「那家伙就是个变态,仗着身份向校董会施压,让全校女生和女老师响应新的鼓励性开放政策,穿他定制的制服上班上学。」

顾城听得眉头越皱越紧,正想再问,眼神无意间顺着微微敞开的领口向下一瞥,瞅见女儿小椒乳上的半拉粉樱色乳贴,以及那对虽然不大但白白嫩嫩的少女嫩乳,感觉自己裤裆一热,连忙别开话题:「爸,我朋友也提起过那赵天,这小子在京城捅了大篓子才被送出京城,没想到竟然和绾绾一个班级。」

「要不我出面,找校董说说,一个被赶出京城的公子哥,没什么好忌惮的?」

顾城把家族里的女眷都当作自己的禁脔。而黄家三代在他眼里就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虽然让人厌恶,但和白天鹅的身份地位终究悬殊,更重要的是自己可以随手捏死他们。最棘手的是赵天,这个京城大家族出来的嫡系,想想赵家社会地位、背景势力,若真对顾家有绾绾和若惜她们有所图谋,确实会很麻烦。

「你打算怎么做?明的?暗的?明年H市换届,不适合多生枝节,到时候一个不配合政策的大帽子扣下来,你认为就好应对了?」

顾邦国不咸不淡的连串反问让顾城瞬间哑火。

目光瞥见黄胖子一双绿豆眼始终黏在女儿身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闪烁出一股寒意。他拿起茶壶,被黄胖子斟上一杯茶,和蔼地一笑:「三宝,你能进青霭当保安,身手应该不错吧。」

「嗯,打百十个不成问题。」

黄三宝收回在顾绾绾身上扫描的视线,借着端起的茶杯掩饰胖脸上的尴尬。

「哦……」

顾城喉间低哼还未落地,后脊突然贴上来两团温软的乳肉,丝丝缕缕的幽幽冷香顺着那两团绵软诱人的触感,直往他骨头里钻。滑腻的小手如蛇般缠上他的双眼,掌心沁出他老婆定制的香水味道,空谷幽兰般的冷香浮动,轻轻一嗅,让人心旷神怡。

顾绾绾胸前初绽的荷尖嫩乳,随着笑声在顾城手臂上磨蹭:「爸爸,猜猜是姑姑还是妈妈?」

耳垂被女儿檀口中呼出的热气烘得发烫,咯咯娇笑钻进耳蜗,尺寸惊人的豪乳带来温香软玉的享受,从后颈蔓延到腰眼,勾得顾城后槽牙泛酸,下身发硬。

「猜对了有什么奖励?」

顾城嘴角勾起胸有成竹的笑。晚儿性子如冰山,怎么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他心中早已了然,却怎舍得破坏这份情趣?

「切~你就这么肯定,也不问问猜错了有什么惩罚?」

顾绾绾将温软的小奶子往顾城胳膊上贴得更紧,手指不老实地掐着他的衬衫袖口磨蹭。她歪着身子故意往爸爸身上靠,左脚丫子借着厚厚桌布的掩盖,甩掉毛绒兔头拖鞋,透肉白丝袜裹着的脚背绷出勾人弧度,顺着顾城西裤缝慢悠悠往上钻。

顾城感觉女儿的丝袜尖儿像小耗子似的,贴着他小腿肚的汗毛一寸寸蹭。脚趾忽然蜷起,刮过凸起的青筋,又用圆润的脚后跟碾着那片发烫的皮肤。膝盖猛地颤了一下,喉结急促滚动,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几分。

绾绾,怎么这么大胆?!

万一……万一……

女儿那裹着白丝的小脚丫如棉花团般柔软,那股软乎劲儿直往他胯下钻。粉嘟嘟的脚底板像条发情的粉蛇,顺着顾城硬邦邦的小腿肌肉来回蹭,蹭得他浑身冒火。

顾绾绾看着爸爸脸上笑容僵硬,故意将脚趾蜷起又张开,像挠痒痒似的在爸爸小腿周围打转,臊得顾城后脊梁骨窜起一阵酥麻,不自觉地将身后两团绵软且富有绝佳弹性的巨乳向后压了压。一阵父女禁忌的快感,如羽毛尖尖撩拨着他的心尖。

「要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压住心头激动,顾城艰难地吞了口水。

「那就……如果你猜错了,就罚你给我、妈妈、姑姑、奶奶洗一个月的丝袜、内裤、内衣。」

顾城正犹豫要不要应下女儿的赌约时,旁边的黄三宝早已看得口干舌燥。顾绾绾对顾城撒娇的模样,与她在学校时完全判若两人——文静乖巧的美少女,竟有如此撩人的一面。

顾绾绾平日里在学校总是捧着课本,清纯文静的极品校花,白衬衫扣子系到喉咙口,衣服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哪像现在这样,那嫩得能掐出水的小奶子随着撒娇直往她爸胳膊上蹭,还歪着头往爸爸耳根吹气,简直与学校里的她判若两人,活脱脱一个黏人的小狐狸精。

黄三宝喉咙烧得发痛,粗粝的掌心沁出黏糊糊的汗,裤裆里那根粗大的家伙被他两腿夹得死死的,心中恶狠狠地想着:若有机会,你胖爷定要狠狠收拾你这小妖精!

「好,我想想啊。」

顾城心中早有答案,却还装模作样地沉吟着。

另一边,黄老蔫眼珠子几乎要掉出眼眶。四位环肥燕瘦、不可方物的大美人齐聚一堂,弄得他眼睛发直,胯下那根粗长坚硬的老家伙支棱得发烫,隔着粗布裤衩都能瞧见顶起的帐篷,早已硬得一发不可收拾。正看得哈喇子快淌到衣襟上,小黑蛋那黑铁蛋似的脚丫子「哐」地踹在他腿弯。

这老货浑身一哆嗦,忙不迭缩着脖子装鹌鹑,拿起空茶杯装模作样,可那对招风耳仍支棱着偷听顾城与女人们的说笑。趁人不注意,他又用鞋尖在桌下捅了捅黄三宝。三人就像庙里偷腥的和尚,正襟危坐,眼珠子却止不住往女人堆里瞟。

「我猜……是若惜!」

顾城故作沉吟,笑着拿开挡在眼前的玉手,回头却正对上老婆狐媚眸子里一丝清冷、一丝调笑,自信的笑容在他俊逸的脸上僵住了。

「哼~」

「想着你妹妹呢。」

寒玉凝脂的柔荑悄然垂落身侧,苏向晚裹着月色真丝睡袍款款站起,绸缎下浮凸的冰肌雪峦在领口洇开一抹欲说还休的腻白乳肉。薄纱外衫系带收拢时,堆霜砌雪的36e雪白大奶在蝉翼轻罗间若隐若现,乳肉在昙花一现中泛起莹润微光,转瞬又被月华织就的轻纱笼住。

「妈,爸。」

冷艳美人对着主位的公婆浅浅一笑,走向女儿身旁的空位。蕾丝裙摆扫过裹着雾灰丝袜的玉柱般纤直长腿,步步生莲间,足尖的蔻丹在露趾凉拖里泛着珍珠冷光。落座时,乌发漾起暗香,眼尾飞红斜睨丈夫,眸中流转着勾魂摄魄的冷艳,眼波间泄出几缕暗香。

「哥,我在这呢。」

顾若惜玉手轻抬,在顾城肩膀上拍了拍,嫣然浅笑,又转头看向黄家祖孙三人,点头示意。

顾城寻声望去,喉结咕咚滚了两下。妹妹成熟诱人的肉体上裹着一件薄得透肉的紫纱睡袍,与老婆如出一辙,内里是V领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仿佛兜不住那比妈妈豪乳小不了几寸的白花花巨乳。两团软肉随着她走路直晃悠,胸前部位由紫色蕾丝花纹构成,宛如奶罩,包裹着与妈妈几乎同款的丰硕大奶。奶头顶着蕾丝花纹一颤一颤,活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勾人魂魄,挤出的乳沟深得能栽进一株典雅中透着妩媚的海棠花。

湿漉漉的头发带着淡淡水光,美艳的脸颊红扑扑的,似乎刚洗完澡。可沐浴后的她却套上半透紫色丝袜,裹着两条羊脂玉似的美腿。美腿不如老婆与女儿修长,却骨肉匀称,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在灯下泛着一层淡淡光晕。五寸高的黑漆皮凉拖鞋踩得咔咔响,鞋跟细得能戳死人,衬得那小腰扭得如水蛇,肥臀在睡袍下绷出浑圆弧线。

妹妹撩人又矜持的装扮,瞬间让黄老蔫和他胖儿子目瞪口呆。两人眼里精光四射,贪婪地盯着她动人的肉体,哈喇子差点淌下嘴角都忘了擦。

一直闷头吃点心的小黑蛋,攥着点心的小黑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黄胖子裤裆更是不可控制地顶起巨大帐篷,顾城看得眼皮一跳,心中暗道:这死胖子裤裆里藏的是擀面杖吗?!

妹妹挨着老婆落座后,顾城发现暮夏夜色正漫进别墅餐厅。水晶灯下,四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织成桃色蛛网,牢牢吸引住三个乡下来的土鳖。

妈妈捏着青瓷汤匙的指尖泛着珠光,香槟色真丝睡裙绷着熟透水蜜桃似的曲线,G罩杯豪乳随着呼吸在牡丹暗纹上荡出细浪。那张美得让人忘却实际年龄的白皙鹅蛋脸,连浅浅的法令纹都透着勾人的熟母风情。

妹妹挨着老婆坐下时,柳腰款摆带起阵阵香风,淡紫真丝裙裹着水蛇般的腰臀线,垂眸盛汤的温顺模样像极了被雨淋湿的垂丝海棠。发梢扫过老婆手背,喉间溢出与老婆的轻声谈笑,比蜜糖还要甜腻。

冷美人指尖叩响青花瓷碗,雪绸睡裙裹着玉雕似的肉体,清冷狐眸漫不经心扫过,眼波比窗外月光更缠人。她交叠的长腿带着查房时的专业感,灰丝袜裹着的玉足勾着水晶拖,一晃一晃,像在无声念着催情咒。忽而与妹妹谈笑间,眉梢泄出三分笑,似寒冬腊月撞见枝头颤巍巍的桃花苞,丝丝欲念顺着脊椎爬上来。

饭桌对面的黄老蔫三人,不约而同,手中的筷子抖了抖。

女儿叼着草莓汁吸管,粉色裙裤下两条白丝小腿与老婆一样纤细修长,晃成初春融雪。不经意间撩动的青丝,带起一阵奶香栀子花的味道。

女儿咬着吸管,身子却往顾城胳膊上蹭,嘴里说着那个赵天如何讨厌。粉纱裙裤裹着的樱粉色修长美腿,简直与老婆一个模子刻出,白丝袜裹着的小腿摇摇荡荡,晃得像两根剥了皮的荔枝肉,嫩得能掐出水。荷花初熟的小奶子在粉色家居服下鼓起青涩弧度,随着她歪头告状的娇气劲儿一颤一颤。发丝扫过顾城下巴,甜津津的奶香混着洗发水味儿,像是打翻了栀子花泡的蜂蜜罐子。

四个绝色大美人言笑晏晏,各显神通。

妈妈凤眸扫过时,黄老蔫的老脖子咕咚直抽,像揣了只发春的癞蛤蟆。

妹妹盛汤时,衣裳绷得奶白肉浪直颤,黄三宝的肥猪鼻孔撑圆,哈喇子混着茶叶沫子喷回他端起的茶杯里。

老婆用纸巾擦嘴角的慢动作,粉舌在红唇上舔掉残留的饭菜汁,对面的小黑蛋扫了一眼后,盯着面前油汪汪的蜜汁鲍鱼,小嘴恶狠狠嚼得满嘴流油。

女儿歪头对顾城撒娇时,露出半截腰线,白嫩的小腰肉晃得黄家父子四只眼珠子粘上去撕都撕不下来,活像两头饿红眼的色狼。

雍容华贵的牡丹、温柔的垂柳、冷冽的雪莲、鲜嫩的山茶,搅出漩涡,勾得黄家三代人面对一桌丰盛菜肴也吃不出香甜,被女人们的胭脂味迷得晕头转向。

「黄老哥,听琳儿提过,你好像在老家是个很有名的神医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顾邦国端起酒盏,对着黄老蔫遥遥举杯。

「瞎看,瞎看。」

黄老蔫放下碗筷,弯腰恭敬地站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一脸拘谨地坐回位子,看那模样似乎很怕刚才偷窥女人们的猥琐意图被顾邦国点破。

「谦虚了。上次琳儿给我拿了个方子,说是从老家弄来的,八成是从你老哥手上问来的吧。」

「方子效果很好,很多朋友试了都很满意,对我的帮助很大呀。」

顾城看着老爸又端起一杯酒,笑盈盈地举向黄老蔫,眉头微皱。他身为H市主管民生的常务副市长,很清楚那些上层人物裤裆里的烂事儿。一个富商曾跟他提起,老爸手里有个神奇的中药方子,效果极佳,那富商愿投资数亿合资入股。他跟老爸提过这事,老爸只是神秘一笑,说「奇货可居」。

没想到,那价值数亿的药方竟与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家伙有关。

「还有没有效果更好的?」

老爸第三次举杯,黄老蔫屁股还没坐稳就立马站起,端着酒杯,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个,这个……」

「十五万。」

老爸一句话吓得黄老蔫差点腿软,手中的酒撒了不少。老家伙连忙摆手:「我,不为钱,为了妹子倒贴钱,我也干。」

顾城气得差点没甩这老家伙一巴掌,这冒失的话不分轻重。

「呸呸呸呸……」

「不是,鹅,这张嘴该打!」

气氛突然尴尬,黄老蔫慌里慌张地抽自己嘴巴。然而,老爸却拍了拍妈妈的玉手,笑容和煦温良:「琳儿,黄老哥那方子可帮了你我大忙,要不你给老哥敬杯酒?」

妈妈端着酒杯缓缓站起,晃着水蛇腰,胸前乳波荡漾,走到黄老蔫跟前。黄老蔫激动得直搓大腿,脸涨得通红。妈妈明亮的凤眸笑成月牙:「跃进哥,这杯我敬你!」

说完一仰脖,将酒喝得干干净净,还把杯底亮给他看。

「该我……该我……」

黄老蔫舌头打结,慌慌张张抓起酒杯往嘴里倒,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酒水顺着下巴淌下,把胸前衣襟打湿。

「老哥,放心,那方子绝对不会白要你的。」

老爸见黄老蔫盯着妈妈香槟色睡裙下熟艳欲滴的肉体发呆,脸上毫无怒色,反而再次斟满酒,遥遥举向黄老蔫。

「效果更显着的方子有是有,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就是药效太刚猛,不宜多服。」

黄老蔫干掉杯中酒后吐露实情。

老爸笑盈盈点头:「没事,分好剂量就成。」

「老哥,我想还提琳儿,求一件事。」

顾城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

作者 闲来无事

别名 .红杏【全家桶又乱又绿】(1-6)作者:闲来无事

创建时间 2025/7/3 21:49:37

更新时间 2026/6/17 20:26:32

章节时间 2025/7/6 7:59:53

章节字数 28305

章节名称 【全家桶:又乱又绿,我家成祖孙三代的淫窝】(2-3)作者:闲来无事

【全家桶:又乱又绿,我家成祖孙三代的淫窝】(1)

作者:闲来无事2025/06/19 发布于 pixiv/******字数:13675

简介

世家豪门,绿帽父子看着家里四个极品女人,被祖孙三人外加一条狗,边肏边调教成精盆肉便器。

冰山老婆,跪伏在地,清丽的瓜子脸糊满精液,冷眸凛冽,脸蛋潮红对小马:“小爸爸,母狗还要上班呢。”

文静女儿,掀起JK超短裙,白丝裆部里小穴与屁眼,一红一蓝,两枚电光跳蛋闪烁,甜甜笑望胖马:“主人,要看跳舞吗?”

总裁妈妈与教师妹妹,爆乳肥臀的母女挤在老马胯下,舔着长满肉瘤入珠的老鸡巴,媚笑连连:“主人,母狗们的狗爹呢?”

作者语

长篇新书启航,四个风情各异的女主,故事很长,玩法很多,微重口,超色超肉,连裤丝袜加高跟,爱好者福音,多多收藏,看官老爷每一份支持,都是我写好本书的动力。

全家桶:又乱又绿,我家成祖孙三代的淫窝

【全家桶】(51-53完)

【全家桶】(47-50)

【全家桶】(43-46)

【全家桶】(41-42)

【全家桶】(38-40)

【全家桶】(35-37)

【全家桶】(32-34)

【全家桶】(29-31)

【全家桶】(26-28)

【全家桶】(23-25)

【全家桶】(20-22)

【全家桶】(17-19)

【全家桶】(16)

【全家桶】(15)

【全家桶】(14)

【全家桶】(13)

【全家桶】(12)

【全家桶】(11)

【全家桶】(10)

【全家桶】(9)

【全家桶】(8)

【全家桶】(7)

【全家桶】(6)

【全家桶】(5)

【全家桶】(4)

【全家桶】(2-3)第一章 改变

根据最新人口出生调查报告,我国今年人口出生率仅为0.5%,经研究决定,推出多项重大鼓励生育、结婚等相关政策。

H市,国立仁爱医院。

医院门诊大厅的巨型LED屏幕上,相貌堂堂的新闻主持人,用字正腔圆的播音腔,重复播报着这一重大消息。

来来往往的人流中,一名尖嘴猴腮,梳着油光锃亮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贼眉鼠眼地擡头看了几眼屏幕,嘴里咕哝一句:“有个卵用,有钱的三妻四妾,没钱的望屄兴叹。”

再转身,看见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高大男子,向着他这边走来,脸上堆起那副令人作呕的殷勤笑意,上前拦住年轻男子的去路。

“兄弟,苏大夫的专家号,要不要?我这儿有,绝对保真,童叟无欺!”

顾城臂弯里斜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看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