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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名 .玄幻【日系翻译短篇完结合集21篇】(完)译:sunson

创建时间 2025/2/23 20:23:23

更新时间 2026/10/28 19:40:08

章节时间 2025/7/10 22:5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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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绪的牢笼】(15-27) 译者:sunson

中文名:理绪的牢笼日文名:理绪の槛译者:sunson原文地址:https://w.atwiki.jp/kimo-sisters/pages/68.html前言:病娇,一群病娇,都有点感觉在发抖了,反正这日子是一天都没法呆下去了。不过作者停止更新了,其实写得蛮好,还有谜团没有解开……【理绪的牢笼】(1-14)

https:///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484828第十五话这孩子……必须消失吗?不,如果在这里杀了她,杀了羽居冬华的凶手毫无疑问是我或阿修。所以不能这么做。果然应该让她对我产生绝对的恐惧,或者成为我给予快感的奴隶吗?「你虽然说要我救你,却不太抵抗呢。果然是输给快感的变态吗?」「不是……不是……」「就是。被我的手指玩弄,你很开心吧?」我咕啾咕啾地搅动她稚嫩的秘裂。「嗯嗯,咿啊!」「你看,越来越多了哦?」「哈啊啊……嗯,不、行……」「上下同时进攻如何?」我同时进攻她的胸部和阴道。更用自己的舌头侵犯她的口腔。「啊,呼啊……唔咕,嗯嗯嗯!」「我的吻,很舒服吧?」「呼啊啊……」羽居冬华眼中的恐惧逐渐淡去,开始充满快感。「理绪……姐姐……我还想,继续接吻……」「终于变得坦率了?」虽然不是奖励,但我再次将舌头伸入羽居冬华的口腔。与刚才不同,羽居冬华也积极地缠绕舌头。「嗯哈啊……理绪姐姐的舌头,好好吃……」「哎呀哎呀,你果然是变态呢。」羽居冬华的脸颊已经泛起淡红色,用失焦的迷离眼神看着我。「是的…冬华是被绑着会有感觉的变态女孩…」「呵呵,本来是为了让你离开小修才开始的,现在我好像开始觉得欺负你很有趣了。」实际上,我刚才的愤怒已经消失,现在只是单纯被挑起嗜虐心。「你很可爱。能让我这么想的只有小修哦?」「啊呼…谢谢…夸奖…」「所以…我要继续欺负你。」我再次开始刚才稍微停止的进攻。「咿啊,啊,好舒服,好舒服!」「还在流出来。你真的是×学生吗?」羽居冬华的爱液把我的手弄得湿漉漉的。「啊呜,理绪,姐姐,那个…」「什么?」「冬华,想…小便。」「所以?」「让我去厕所…」「不行。」我用手指搅动。「呀!不行,要尿出来了…」「来,忍住。」咕啾,咕啾…「呀,啊,要出来了!不行,咿啊啊啊啊嗯!」哗…啪嚓,啪嚓…「啊~啊,尿出来了。弄脏了。」「呜呜…呜呜…对不起…」「你用小便弄湿了我的手和脚…舔干净?」我一边说一边把湿漉漉的手伸到羽居冬华的嘴前。「好的…嗯,啊呜…嗯啾…」「呵呵…自己的尿是什么味道?」含着手指泪眼汪汪地仰视我的样子相当煽情。「来,接下来是脚哦?连脚趾缝都要舔干净,知道吗?」「啾,舔…嗯嗯…」如果让小修做这个…光是这么想,身体就疼起来了。但现在必须集中精神在她身上。如果在这里犯错,就再也无法干涉羽居冬华了。所以,今天必须彻底调教她。「哎呀?你被舔脚觉得开心吗?」「总觉得,很舒服…冬华,果然是变态吗…?」「是啊,你是变态。但正因为如此,我才会疼爱你。」「不会讨厌冬华吗?」「不会。所以,你能向我发誓吗?发誓成为我的东西。」「嗯…冬华,想成为理绪姐姐的东西…」「那么,你能叫我理绪姐姐大人吗?」「好的,理绪姐姐大人…」「做得很好。那么,接下来能跪着吗?」「嘿咻,这样…可以吗?」「可以。这样就能看到你重要的地方。我来帮你把刚才失禁弄脏的地方弄干净。」「诶,不,不行,很脏的!」无视冬华的话,我用舌头舔着裂缝。「嗯,啊!理,理绪姐姐!」「很舒服吧?可以再有感觉一点哦?」「嗯,啊,啊,好厉害,身体在颤抖!」「不能放松哦?好好地跪着」「嗯嗯嗯,不…行!要,要放松了…」「真没办法。舔我的这里,让我舒服起来?」变成了所谓的69体位。「好的…请让我好好侍奉…」呵呵…明明没有教过她,却能说出这种话。只能认为这孩子本来就有这种素质。「你的这里,真的很淫荡呢。好像很痛苦地在抽动。」「不要,说那种话…好害羞…」「真的害羞吗?被看着,被玩弄很舒服吧?」「冬华…被看着有感觉了…」差不多是时候了吧。「呐,冬华。」「什么事,理绪姐姐?」「你的处女,能给我吗?」「诶?冬华的,第一次…吗?」「嗯,不行吗?」「…但是,要怎么做呢?」我摸索着拿出某样东西,给她看。「那,那是什么…」「阴茎假体哦」没错,这是为了总有一天能用而藏起来的东西。本来是想用在修身上,没想到能派上用场。「要,把那个…插进来吗?」「是啊。所以,我要收下你的处女。作为你成为我所有物的誓言。」「…」冬华默默转过身,用自己的手指撑开裂缝。「冬华的第一次,就献给理绪姐姐…作为交换,请温柔一点…」「知道了。那,我开动了」咕啾咕啾地沿着裂缝划动,弄湿阴茎假体。然后,把前端插进去。「嗯唔…」「没事吧?」「没事…所以,请插到,最里面…」听到这句话,我把阴茎插进去。「啊啊啊!」「痛吗?」「比想象中,不痛…所以,请动起来…」我开始慢慢地前后运动。「嗯,嗯,呼啊啊!」「这个,舒服吗?」「是的,又粗,又大,插到最里面,好…舒服!」确实,冬华似乎感受到了足以流口水的快感。「呀啊,啊嗯,嗯唔,啊,好厉害!」「已经要去了吗?」「冬华,已经要去了!」「是吗。那我再激烈一点」身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激烈起来。「呀啊啊!不行,冬华,已经,要去了!」身体猛地向后仰,冬华重重地倒在了床上。解开绳子,我躺在冬华的旁边。「哈…哈,理绪,姐姐…非常,舒服…」「这样你就是我的东西了。开心吗?」「是的…冬华,能成为理绪姐姐的东西…很开心…呼…呼…」大概是累坏了,冬华很快就睡着了。这样就少了一个碍事的。剩下的就是羽居春华和冰室澪。特别是羽居春华,不知道她会做什么。那孩子,不,那个女人和我很像。搞不好,她会若无其事地跨越那条线。在自己脑中把她标记为需要注意的人物,我在冬华的旁边睡着了。

第十六话「承蒙照顾了」「冬华,要再来哦?」「好的,有机会的话。」「再见。」关上门,我跑了起来。「哈,哈,哈…」想快点离开那个家…不,是那个人。「哈…哈…」必须快点,跑得更远。那个人,好可怕。果然,最初的感觉没有错。恐怕,我已经无法反抗那个人了。所以,再也不见他就好了。修哥哥,只要在公园见面就好了。那个人,只有修哥哥吧。说我很可爱,一定只是嘴上说说。那个人,毫无疑问,只要有机会,就算毫不犹豫地杀了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呜…呜…」为了得救,我牺牲了自己的第一次。一想到这里,眼泪就止不住。「呜…呜…修哥哥,修哥哥…」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和那个人在一起?为什么,不成为我的东西?「修哥哥…等我?冬华,会把修哥哥抢过来的。之后再慢慢报你不救我的仇…」「…」「理绪姐,怎么不说话?」「在想点事情。」羽居冬华离开家时的眼神,让我很在意。虽然她遮住了眼睛,但那毫无疑问是隐藏着恐惧的眼神。既然如此,她就没有堕落。昨天那是演技?还挺行的嘛。那么,她一定也看穿了我的谎言。我爱的只有阿修。其他都不需要。我的世界里,只要有我和阿修就好。不对,如果阿修只想着我,我甚至不需要自己。那等同于永远将阿修变成我的所有物。正是我理想中的牢笼。其他人会怎么行动呢?羽居冬华应该会在公园见面。冰室澪如果要动手,应该会在学校。羽居春华……会怎么行动?只有那个女人,连我都无法预测。我会杀了那个女人吧。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预感,不对,这是确信。我一定会杀了那个女人。那么,为了那个时候,我只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最好的情况是,让阿修完全变成我的所有物。最坏的情况是我输了。即使不打算输,但只要把输的可能性纳入考量,就不会有破绽。

「理绪姐。」「怎么了?小修。」「你对冬华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只是睡在一起而已。」「什么都没做就好……羽居春华说想见理绪姐。」「羽居……春华?」「对啊。怎么办?要拒绝吗?」「不,我要见她。」「……明天两点,她想在附近的咖啡厅见面。」「我知道了。」没想到她会主动想见我。对我来说,如果可以不见面是最好的。

——第二天——「那我走了。」「啊……理绪姐!」「突然大叫是怎么了?」「你要好好回来哦。」「姐姐怎么可能丢下小修不管,自己跑去别的地方?」「我知道,虽然知道……但还是会担心。」「谢谢。能让小修担心,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

「你好。」「让你久等了吗?」「是啊,大概五分钟。」「你是羽居春华同学吧?」「是的,织部理绪同学。」「你记得我的名字?」「因为我记忆力很好。」「呵呵,你真是个有趣的人。」「你是个坏人。」「哎呀,突然这么说?」「你对冬华做了什么?」「什么意思?」「不,她回来后就没什么精神。」「嗯~」……也就是说,羽居冬华果然没有沦陷。「我只是疼爱了她一下而已哦?」「这样啊。」「这次可以换我问你吗?」「请问是什么事?」「你对小修有什么想法?」「只是同班同学。」「那是小修对你的评价吧?我问的是你自己的想法。」「是念书伙伴。」「哦……羽居冬华好像喜欢小修哦?」「那又怎样?」「你觉得这样好吗?羽居冬华已经和小修有过肉体关系了。」「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嘛……我的鼻子很灵,闻味道就知道了。」「真是方便的鼻子。」「你的味道毫无疑问是喜欢小修的。」「没有那种味道。」「不,你身上有和我一样的味道。」「你爱着弟弟?」「对啊,我比任何人都爱着小修。」「真恶心,竟然把家人当成异性来爱。」「随你怎么说,我的心意不会改变。」「你会为了这份爱做任何事吗?」「对啊。」「就算小修讨厌你?」「对啊。」「就算要杀人也在所不惜?」「对啊。」「我知道了,我应该不会再和你说话了。」「不,我们近期一定会再见面的,一定会。」「我先告辞了。」羽居春华,她肯定讨厌我。不过我只在意小修对我的评价。从她问的问题来看,她毫无疑问是会杀人的那种人。否则她不会对第二次见面的人问那种问题。只是,意外的是她竟然说我很恶心。我原本以为她就算无法理解,也不会对我抱持负面情感。她应该也预料到我的回答了吧。「总之,第一回合结束了。」

第十七话「理绪姐……太好了……」「怎么了,小修?姐姐不是说过会回来吗?」「我知道,虽然知道…但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担心理绪姐会不会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来,可以向姐姐撒娇哦?」「我、我才不会!」「不用客气哦~来来来。」「等、等一下啦!」「嗯~好温暖,好舒服…」我绝对不会放开这份温暖…没有小修,我根本活不下去。「理绪姐…好难受…」「啊,对不起。」「果然是我多心了吗…这样或许就不用再担心了。」「别说这种话,姐姐总是很担心小修哦。」「……」「哎呀哎呀,脸红了~真可爱~」「呜呜…可恶,我根本赢不了理绪姐…」「那当然,我们经验差太多了。」「也就是说,你是欧…」「你说了什么?我刚才好像听到欧巴桑。」「我说了。」「小修!给我站好!」「不过我喜欢年纪大的哦?」「!……好奸诈…」「这是突袭,突袭。」「没想到我竟然会中了小修的陷阱…」「偶尔这样也不错吧?毕竟每次都是我输。」「唔~…真不甘心。下次我也要设陷阱。」「饶了我吧…」不过我平常也总是会设下各种陷阱。为了不被发现,我可是费尽了心思。为了把小修牢牢绑住,让他离不开我,离不开我,无法离开我而设下的牢笼。嘟噜噜噜,嘟噜噜噜…「电话?小修,可以帮我接吗?」「好。」喀嚓。「喂,我是织部。」「织部同学?我是羽居春华。」「羽居?怎么了?真难得。」上次跟她讲电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们平常几乎只在学校里交谈。「我有急事找你。」「什么事?」「现在可以见个面吗?」「现在?唔~在哪里?」「附近的公园如何?」「……好。我马上过去就行了吗?」「嗯。那么,待会儿见。」喀嚓,嘟~嘟~到底有什么事?总之,得先过去看看。「小修,你要去哪里?」跟羽居见面的事……还是先瞒着她比较好。「朋友找我,我去公园一趟。」「……路上小心。」不过,我真的搞不懂羽居在想什么…唉~……话说天气变冷了…呼出的气息都变白了。羽居已经到了吗?……咦?坐在那边的是小冬华?为什么小冬华会来?「冬华?你怎么会在这里?」「修哥哥…」「怎么了?你看起来无精打采…唔咕!?」「修哥哥,对不起哦?」我从背后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与麻痹,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是,冬华那张与她极不相称,妖艳又蕴含着疯狂的笑容…

小修好慢啊…我去接他吧。嗯,就这么办。毕竟他真的太慢了。我想想,他说要去公园。嘟噜噜噜,嘟噜噜噜…「真是的,这种时候打电话?真是的…」喀嚓。「喂,你好。」「织部理绪同学?」「这声音是…羽居,春华…?」为什么羽居春华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很忙。」「织部同学在我家哦。」「什么…!为什么!?」难道她刚才说找她出去的朋友,就是羽居春华?「为什么?这个嘛,硬要说的话,就是出于我个人的兴趣和复仇。」「复仇…?你打算对谁复仇?」「我没必要告诉你吧?比起这个,你再不快点,织部同学会有什么下场我可不知道哦?」「唔…我马上就会让你后悔做出这种事!」「我等你。」喀嚓,嘟…嘟…那个女人…!如果小修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就算你求我饶你一命,我也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求我杀了你,我也不会如你所愿…!我会让你尝到比至今为止的任何痛苦都还要更痛苦的滋味,让你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杀了你…!「给我等着,羽居春华…!」

第十八话「……唔!」一醒来,身体就感到一阵疼痛。我刚才在做什么…?「你醒啦?」「羽居…春华?」对了,我被羽居叫出来,前往公园。然后不知为何,冬华也在那里…后来怎么了?「虽然对织部同学很抱歉,但我让你稍微昏过去了。」什么?稍微昏过去是怎么做到的?「用这个电击枪。」羽居春华手上拿着的东西,前端发出啪叽啪叽的闪光。「你为什么拿着那种东西……」「那不重要吧?」不,很重要吧……「比起那个,织部同学,你还是先注意一下自己的打扮比较好吧?」「咦?……哇!」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喂,这是怎么回事!」我立刻想站起来,却发现做不到。不管我怎么挣扎,都只听到喀嚓喀嚓的声音。「就算你挣扎也只会更痛,还是老实一点吧。」「……我知道了,快点说明。」「这是复仇。」「复仇?我对你做了什么吗?」「不是对修哥哥,是对理绪小姐。」「这个声音是……冬华?」冬华也在吗……「对理绪姐……这是怎么回事?」「冬华的处女被理绪小姐夺走了。」……什么?为什么理绪姐会对冬华做那种事……而且是怎么做到的?「要是随便反抗,冬华说不定会被杀掉。」「理绪姐不会做那种事。不可能!」没错,理绪姐不可能做那种事。理绪姐是个温柔的人。她救了我。「织部同学完全不了解理绪小姐呢。」「你说什么……」「那个人只对织部同学温柔。」不对……「别再说了。」「那个人除了织部同学以外,都能轻易地杀掉吧。她不把别人当人看吧?」不对不对不对!「我叫你别再说了!你又了解理绪姐什么了!」「我很了解,因为她和我一样。」「理绪姐和你一样……?哪里一样了?理绪姐和你完全不一样吧。」她从刚才开始就在说什么啊。「因为她爱着织部同学啊。」这是什么意思?羽居爱着我?「我一直爱着织部同学哦。」骗人的吧……?她没有那种迹象啊。「我一直喜欢着织部同学。」「这不是该在这种时候……说的话吧。」「如果不是这种机会,我就说不出口了。」没错,我一直一直想将这份心意藏在心里。不过,当我得知你的姐姐爱你时,我便决定如果要被她夺走,不如由我来守护阿修。「……结果复仇到底是什么?」「我刚才说过了吧?是为了冬华。」老实说,我怎样都无所谓。「一个?意思是还有其他原因吗?」他相当敏锐呢。我有点失言了。「另一个原因是我自己和我妈妈的事。」「那和我与理绪姐有什么关系?」「和织部同学没有关系,只和织部理绪有关。」没错,只和那个女人有关。「你说理绪姐做了什么?」「织部理绪和我的妈妈是同一个人。」「……欸?」「我妈妈生下织部理绪后,因为外遇而离婚了。然后,她和外遇对象生下的孩子就是我们姐妹。」「怎么可能……」「生下我们后,我们的妈妈打算带走织部同学。」「……这不是很奇怪吗?为什么离婚后还要带走我?我和理绪姐是继姐弟啊。」「你在说什么?织部同学和织部理绪是货真价实的亲姐弟哦。」「欸,可是理绪姐她……」织部理绪,那个人为了得到织部同学而撒了谎呢。「然后,因为和织部理绪有血缘关系,所以我们和织部同学也是兄妹哦。」「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从来没听过这种事……」「大概只有我们知道吧,我想织部理绪也不知道。」「然后……你为什么要为了妈妈而对理绪姐复仇?理绪姐……做了什么吗?」「不只什么,织部理绪杀了我们的妈妈,也就是织部理绪自己的母亲。」「怎么会……理绪姐不可能做那种事……」真是的,织部同学完全信任织部理绪这个女人呢。没办法……毕竟他们一直一起生活。而且织部理绪也不记得自己杀了母亲。「如果是真的……为什么理绪姐要杀母亲……?」「因为她想夺走织部同学。」「……我?」「对啊。我们的妈妈虽然把织部同学当成儿子,却爱着织部同学。当然不是母爱,而是当成异性。」所以我对织部理绪感到厌恶。「等一下,我当时才幼儿园吧?」「是啊。可是,那和妈妈没有关系。然后,她想强行带走织部同学,就被织部理绪杀了。」「理绪姐……为什么……?」「因为织部理绪也已经爱上了织部同学。就算弄脏自己的手,就算要夺走自己母亲的性命,也想把织部同学变成自己的东西。」我也一样。如果能得到织部同学,不管要杀谁都可以。也就是说,就算我对他抱持厌恶感,我自己也和妈妈,织部理绪是同类。爱着与自己有血缘的家人。「聊天时间差不多该结束了,织部同学也觉得冷吧,之后就交给冬华了。」「真是的,我等冬华等好久了。」「喂,你想干嘛?」「我说过了吧?我要用修哥哥来发泄理绪姐对我做的事。」不,这很奇怪吧?为什么我非得成为你发泄怨气的对象不可?「你一脸『为什么是我』的表情,所以我就告诉你吧。因为修哥哥没有从理绪姐手中救出冬华。」冬华微笑着说道。「因为你不肯听冬华说话。」她的声音与表情相反,相当冰冷。「你没有保护冬华。」她微笑的双眼中流下一行泪水。「所以修哥哥,你要在这里补偿冬华。」「你说补偿,是要我做什么……」我什么也做不到,我一无所有。「把修哥哥的身体给冬华吧?」冬华以向父母讨玩具的语气对我这么说道。「我的、身体?」「对,修哥哥的身体。冬华的处女被理绪姐夺走了,所以,我想从修哥哥身上得到某种第一次。」我的第一次?那是什么?「首先,体验当奴隶如何?你是第一次吧?」嗯!那的确是第一次,但奴隶又是?我要成为×学女生的奴隶吗?「冬华,你别闹了,快点停止这种事。」「我才没有在闹!修哥哥是因为不懂冬华的痛苦,所以才会这么说……」冬华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崩溃。「算了,如果修哥哥无法理解,我就要强迫你。我要玩弄修哥哥,直到你和冬华一样,不,是感受到比冬华更痛苦的滋味为止。」

第十九话冬华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意志。恐怕无论我说什么都没用吧。尽管如此,我还是必须阻止冬华。「冬华,住手……就算你这么做,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吧?」「至少冬华会变得幸福哦。」幸福……?是指让我当奴隶吗?「那很奇怪吧……」羽居春华和冬华都很奇怪。「冬华才不奇怪,因为冬华想要修哥哥,所以能随心所欲地对待修哥哥,是至高无上的幸福。」不行……无论我说什么,冬华都无法理解。已经无计可施了。「再说下去会浪费时间,所以我要开始了。」她要对我做什么?「那么,我要开动了。」「唔!」她突然吻了我。而且不是那种只有嘴唇相叠的吻,而是贪婪地舔舐口腔,仿佛要将我吃掉的吻。「嗯唔,哈啊……修哥哥的嘴巴,好好吃。」「唔……」我不能有反应,如果我做出不恰当的反应,只会助长冬华的行为。「修哥哥真的好好吃。」好吃是什么意思……修哥哥,乳头有感觉吗?「舔,啾……修哥哥,嗯,乳头,舒服吗?」「才不……舒服……」「呵呵,你的身体明明在颤抖,说这种话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我的唾液沾湿了修哥哥的身体。光是这样就让我很开心。「住手……冬华……」真是缠人。她还不明白我完全不打算停手吗?「你真的希望我停下来吗?修哥哥的身体明明在追求快乐。」「不对……才没有。」「……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自己一个人舒服吧。」「你在说什么……」我脱下了内裤。我跨坐在修哥哥的脸上,用裙子遮住他的脸。「修哥哥,你要是敢动,我可饶不了你。」嗯嗯,修哥哥的脸碰到我的那里,好舒服!「嗯,啊……」不行,太舒服了,停不下来……「唔咕,嗯——」呀!他、他一说话,震动就传了过来,感觉更舒服了!「啊啊!不行,要出来了,冬华要尿出来了!」哗啦啦啦……「呼……好厉害……冬华的尿全都洒在修哥哥身上了……」好舒服……我有种把修哥哥变成我的东西的错觉。我从修哥哥的头上挪开还留有余韵的身体。「咳咳、咳咳……呼……呼……」「冬华的尿是什么味道?虽然不是全部,但你还是喝了一点吧?」「……」咦?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吗?那就再享受一下吧……「修哥哥,你被冬华的尿淋到,小鸡鸡都变大了。修哥哥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呢。被年纪比自己小的女生这样对待,居然还觉得开心。」「唔……」「又把脸转开了。你就是像这样逃避冬华和自己吧。」「唔!……」「你是因为被冬华坐在脸上而兴奋了吧?你是被欺负就会开心的变态吧?」「不是……我不是那种人……」听到他否定的话语,我抓住修哥哥的家伙。「那为什么你的小鸡鸡会变大呢?」「那是……」「因为很舒服吧?因为很开心吧?你就对自己更诚实一点吧,你已经理解了吧?」「拜托……你住手……」「住手?我才不要,冬华是因为喜欢修哥哥才这么做的。」我还不打算放开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直和他在一起。「话说回来,修哥哥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哪里?好暗,几乎什么都看不见……」「这里是修哥哥的学校。」「什么……!为什么能进到学校里!」「春华姐姐说她有事先把门打开。」这方面聪明的春华姐姐是不会出错的。「所以到早上之前都要一直这样哦。」「等等……要是这么做会被别人发现的!」这种理所当然的事不用确认也没关系吧……「对啊,冬华就算被发现也没关系。」不如说那样一来就能让修哥哥变成冬华的东西。就能一直在一起。我根本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因为只要有修哥哥在,我就很幸福了。「我……不要那样……」那等同于死亡。不被任何人认同,遭人轻蔑,从普通的世界中彻底消失。那只有绝望。「不要……不要……我不想再被别人讨厌了……我不想再尝到那种、那种绝望的滋味了……」我想象了那种状况,回想起过去被霸凌的体验。那正是黑暗的世界,而且这次连理绪姐这唯一的光芒都没有吧。没有人会来拯救我。我孤身一人。在这过于宽广的世界之中,我孤身一人。「修哥哥。」「不……不要……我不要孤身一人……」救我、救我、救我。谁都可以,救我离开这里。「修哥哥,冬华不会让你孤身一人的哦。」是、这样吗?你真的不会让我孤身一人吗?大家都离我而去。「你也会离开我吧……?你也会欺负我吧……?」没错,一定是这样。「不会,只要修哥哥希望,冬华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啊……唔啊啊啊!」这女孩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会像理绪姐一样帮助我吗?「唔、唔唔……唔啊……」滴答……滴答滴答……回过神来,我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眼泪没有停止的迹象,只是像要吐出什么似地不断流下。「相对地,你要爱冬华哦。」「爱、你?只要这样就好了吗?」「嗯,只要这样就好。」眼前这女孩露出宛如天使般的温柔笑容。这是我第二次看到这张笑容。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拯救了我的那张笑容。「这样啊……我只要爱你就好了吗……」「对,这样一来,修哥哥和冬华都不会孤单了。」……不会孤单。这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可是……「如果我和你在一起……理绪姐呢?理绪姐会孤单吧……?」「那种人怎样都无所谓吧?」「那种人……?怎样都无所谓……?」不对,理绪姐不是那种怎样都无所谓的人。「你错了,理绪姐不是那种怎样都无所谓的人。」「为什么……?」「救了我的人是理绪姐。」没错,理绪姐是我的天使。无法玷污、无法触碰、无法消除。「放开我,我想和理绪姐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冬华不行?为什么你要离开冬华?」「我不讨厌和你在一起,但不是这种形式。」「不要……!我绝对不会把你交给她的!修哥哥是冬华的东西……!」「我的身体或许是你的东西,但我的心不会被你束缚。」「没关系……我马上就会让你舒服到无法思考……!」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爱我?那个人有那么重要吗?「来!来!很舒服吧?我马上让你射出来!」要我让你射几次都可以。就算你变得空荡荡、站不起来,我也不会停手。「啊哈哈!透明的液体已经流出来了哦?要射了吗?欸,要射出来了吧?」「唔、唔啊!」咻噜咻噜!呵呵,第一次……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结束的!「啊哈,还硬邦邦的。我马上让你射出第二次哦?」接下来用脚给你做。「用脚给你做也会一抖一抖的吗?修哥哥,你很爽吧?」「不是……」「才不是呢。又开始变得湿湿粘粘的了。」修哥哥的色色汁液,好像要把我的袜子弄湿了。「这里的小缝、突出的地方、前端被我踩来踩去,很舒服吗?」「唔……」「不用忍耐,射出来吧?用修哥哥的精子把冬华的身体弄得粘答答的吧?」我从整只脚上感受到修哥哥的家伙的热度。「唔……唔啊!」咻噜咻噜……「呼……好烫……」我会让你射满我全身的。

呼……呼……唔,羽居春华,那个女人在哪里?不在公园。最有可能的地方是羽居春华的家……但那个女人应该不会把妹妹卷进来。既然如此,她会在哪里?不知道……但只能找下去了!等等我,小修!我马上、马上就会找到你的……!

第二十话呼……呼……呼……我果然累了……但还是得找。边走边想看看吧……冷静下来,冷静……首先,小修被叫到公园。然后,大概会想办法抓住小修。之后,羽居春华必须把小修带走。也就是说,她应该很难去很远的地方。而且她应该会极力避免被人看到。既然如此,去室内比较正常。知道没有人在,又不是羽居春华的家,而且能进去的地方是……学校……?如果是学校,某种程度上不用担心被人看到,而且只要打开窗户就能轻易进去吧?似乎有去看看的价值……然后,我又跑了起来。

「修哥哥,接下来要射满我的嘴巴哦?」「住、手……」「啊唔,啾……呵呵……我马上让你变大。」「唔……咕……」「到了第三次,果然没办法马上变大呢……」但是,我还不打算放过你。我会一直做,直到你只能想着我。「冬华……住手……」「我刚才也说过了吧?我不打算住手。」「理绪姐会来。」「怎么可能?那个人不可能来这里。修哥哥,你就算想用这种话让我住手也没用哦?」不,理绪姐肯定会来……不知为何,我心中充满了确信。「嗯,嗯咕,嗯哈…修哥哥,差不多该射了吧?」「就算你这么说…」这可不是能随心所欲射出来的。更进一步说,我现在正尽可能地忍着不射。要是就这样被快乐冲昏头,我感觉会无法回到普通的日常。「嗯,终于有点透明的流出来了…」咕,就算在脑中否定,舒服的还是舒服…「嗯嗯,让我,让我多喝点修哥哥的?」「唔啊,咕…」糟糕,差不多,要射了…「差不多要射了吗?」不行…已经,要…「唔啊!」咻…「嗯,嗯唔…」冬华咕嘟咕嘟地吞了下去。「哈…真好喝。」全部喝完的冬华,露出了某种程度上满足的表情。「差不多,想让你射在里面了…」「到此为止了。」「咦…怎么会…难道,骗人的吧…?」「你好像以为我不可能会来呢。」理绪姐用多少有些疲惫的样子说着。「为什么,会知道是这里…?」「多少的推理和小修的念力吧。」我可不会什么念力…「这么明显的谎言…」「比起这个。」明显和刚才的语气不同。「快点放开小修。」冬华慢慢地离开我。「好孩子。手铐的钥匙呢?」「春华姐姐,拿着。」「是吗…」理绪姐一口气靠近冬华。「咦?呀啊!」冬华的手被扭了起来。「啊啊啊啊啊!要断了…」「不会断的。你可是重要的人质呢。」「呜呜…放开我…」「羽居春华,你在吧?快出来!」羽居春华静静地走了进来。「…」「果然又见面了呢。」「放开冬华。」羽居的样子和平时一样。「你先解开手铐。」羽居马上开始解开我的手铐。我的手脚重获自由。「羽居,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在那里。」我的衣服被整齐地叠好放在桌上。「小修,穿上衣服后过来这里。」「知道了。」理绪姐已经放开冬华了。「你们…为什么要绑架小修?」「是为了报复你。」羽居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报复我?那边的妹妹我还能理解,你又是为了什么报复我?」我并没有注意到,那是理绪姐不能想起来的事情。「是为了替被织部理绪杀死的母亲羽居四季报仇。」瞬间,气氛变了。糟了,快阻止她。我的脑中响起警告。但是,我却发不出声音。「羽居…四季…?那该不会是…」「啊,对不起理绪姐,你记忆中的母亲名字是织部四季吧。」羽居春华端正的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那是和这个场合不相称的自然笑容。或许我这时才第一次看到羽居春华这个人。「四季…为什么,那个妈妈的名字会从你口中…」我看不见理绪姐的表情。但是她的声音在颤抖。「你不知道吗?母亲四季离开织部家后嫁给了羽居。」也就是说。织部理绪和羽居春华她们是异父姐妹。而理绪姐对她们的母亲…「四季的复仇…?我做了什么?」理绪姐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好像随时会哭出来。「你真的不记得了吗?理绪姐。」「我做了什么…理绪做了什么…?」理绪姐用名字称呼自己?这么说来,理绪姐小时候也是用名字称呼自己的。「理绪姐,你杀了四季。」别再说了…「你用那双漂亮的手,」别再说了「用那把和你的手不相称的刀,」快住口「割断了四季的脖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理绪姐看着自己的双手大叫。「想起来了吗?」「四季…四季…妈妈,妈妈…」「母亲的血,很温暖吗?」「非常温暖…那是理绪第一次感受到妈妈的温暖。好红,好红,好漂亮。」想起来了。理绪杀了妈妈。一直忘记了。为什么忘记了那么美丽的光景呢?理绪和妈妈都染上了同样的红色,妈妈在那片红色中看起来就像女神一样。闪闪发亮的阳光好耀眼。手上拿着染红的菜刀。好重,切下去后马上掉在地上。理绪第一次主动抱紧妈妈,向她撒娇。全身湿透,染成一片鲜红。理绪的意识就在这里中断了。醒来的时候,爸爸露出非常悲伤的表情。理绪问爸爸怎么了?哪里痛吗?爸爸说心很痛。为什么?为什么会痛?爸爸没能救理绪,也没能救妈妈。所以,很痛。妈妈怎么了?不记得…了吗?什么?妈妈怎么了?…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很远,很远,爸爸和理绪都去不了的很远的地方。那,见不到妈妈了吗?嗯。好寂寞…爸爸也是。但是,理绪有阿修和爸爸在,所以没关系。阿修会和理绪在一起。是吗…理绪要和爷爷一起住。为什么?爸爸有非做不可的事。可能没办法照顾理绪和阿修。爸爸也要去很远的地方…?没关系,理绪有阿修在。阿修虽然还小,但很可靠。所以,阿修一定会帮助理绪。你们要互相帮助,一起活下去。嗯,知道了。理绪会和阿修一直在一起。

「和阿修,一直在一起…」「理绪姐…?」有点,不对。不是平时的理绪姐…「理绪,要和阿修一直在一起。」「咦…?」「阿修虽然还小,但很可靠,会帮助理绪的。」理绪姐…是过去的理绪姐的精神吗?因为记忆恢复的冲击,变成这样了吗?「织部君,离开理绪姐。」「为什么…?」「别管了,快离开!」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被羽居的气势压倒,我稍微后退了一点。「你是谁?为什么要从理绪身边抢走阿修…?」理绪姐的反应就像玩具被不讲理地抢走的孩子一样。「我不能把织部君交给像理绪姐这样的杀人犯。」「呜…呜呜…呜呜…不要…呜呜…从理绪身边,把阿修抢走…」我好像是第一次看到理绪姐流泪。虽然很不谨慎,但那时我觉得理绪姐是非常可爱,美丽的人。「不能把织部君放在理绪姐身边。」「不要,不要…!为什么要从理绪身边抢走阿修?」「理绪姐,你明白的。」羽居用力拉扯我的手臂,想把我带走。「喂、喂!羽居,放开我!」羽居无视我的话,打算离开。就在这时。我的视野边缘,有个发光的物体映入眼帘。那个发光的物体握在理绪姐的手中,闪闪发光。「不要……不要从理绪身边抢走阿修!」理绪姐拿着发光物体冲了过来。她的目标是羽居。「春华姐!」冬华大喊。羽居春华终于回过头。咚……滴答……滴答……「好、痛……」「修哥哥!」「织部同学!」「阿……修……?」理绪姐撞上羽居的前一刻,我勉强挤进两人之间。被刺中的地方是侧腹。看来勉强避开了致命伤。「阿修……阿修!为什么,为什么要妨碍理绪?」「我不想再看到理绪姐受伤了……唔。」「织部同学,我马上叫救护车!」「拜托了……」啊~……被刺伤原来是这种感觉啊……身体里的某种东西迅速流失。我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一话「欸,阿修。」「理绪姐?什么事?」「阿修会一直和理绪在一起吗?不会离开理绪吗?」「嗯,我会和理绪姐在一起的」「阿修…谢谢你。作为回报,理绪会把阿修……」

嗯…是梦吗?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在那之后,理绪姐对我说了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唔…好疼…对了…我被刺伤了…咦,手好暖和…我慢慢坐起身。「呼…呼…阿修…」理绪姐…你一直守在我身边吗?话说现在几点了?我看向时钟。时针指向3点。半夜3点啊…「阿修…?」「理绪姐,抱歉,把你吵醒了吗?」「阿修…!对不起…都是理绪的错,都是理绪的错…」我摸了摸理绪姐的头发。「咦!?阿修?」「别露出那种表情。不然我被刺伤就没有意义了」「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理绪姐哭起来的样子真可爱…「别再做那种事了。」「嗯…那个,阿修。」「嗯,怎么了?」「可以…一起睡吗?」明明平时都是擅自钻进来的。「嗯,可以啊!」理绪姐的表情一下子明亮起来。好久没看到表情变化这么快的理绪姐了…「打扰了…嘿咻…」理绪姐站起来脱衣服…等下「等下。」「…?」「为什么有必要脱衣服。」「不脱的话,睡不着…」是这样吗?「至少别全裸啊!」「想看理绪的裸体吗?小修,色狼…」啊~真是的!这差别是怎么回事!「不是想看!我,我背对着你,你快点」我感觉到理绪姐在我背后扭动着钻进来。「小修,转过来…?」不行,不能转过去…「呐…不转过来的话,理绪会寂寞的…」理绪姐的气息吹到我耳边。…这种事,谁能忍得住啊!没办法,我闭上眼睛转头看向理绪姐。「诶嘿嘿…小修,好暖和…」贴得太紧的话,胸部会碰到…「小修…最喜欢你了…」…这个人是想让我闷死吗?「理绪,有小修在,好幸福…今后也要一直在一起哦…?」「嗯…理绪姐,晚安」「晚安…」还是放弃给妈妈报仇吧…?但是,我至今为止都是为了这个而活的。妹妹们不太记得妈妈。如果我不记得的话,妈妈就会消失。我不做的话…但是,如果复仇结束的话?我该思考什么,以什么为目标活下去?得到织部君?如果对织部理绪复仇的话,毫无疑问会被讨厌。大概连话都不会跟我说,也不会再和我见面。我不要这样…我该怎么做才好?…去见织部君吧。如果是织部君的话,感觉他会帮我。等天亮了就马上去医院…我这样想着,进入了梦乡。

为什么修哥哥只看着我一个人呢?我明明只看着修哥哥一个人。是因为我还是小孩子吗?还是因为那个人?如果是前者的话就没问题。×学生的我很快就会成长。身高,胸部,都会比现在大吧。如果是后者的话…我该怎么办?…把那个人,杀掉就好了。当然,不能被修哥哥发现。但是,这样真的好吗…?杀了人,还能和修哥哥在一起吗…?这是梦吗…因为,在那里说话的毫无疑问是以前的我。只是…和我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修……你的名字……意义是……笼…」什么?他在说什么?听不清楚…「……那么,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吧。我的儿子。」儿子?那么那家伙,是我的父亲吗?喂,等等!我还有事想问…「等等!」「呀!」父亲…那个人,是我的父亲…「小修?突然大叫,怎么了?」「啊…抱歉理绪姐。我做了个梦。」「梦…理绪的?」「抱歉,不是…是父亲的梦…」「父亲的…?但是,小修不记得父亲的长相吧?」「虽然不知道长相,但是,最后说了。我的儿子。」是的,确实说了。但是,也说了不会再见面…为什么不能见面?而且我的名字怎么了…我的名字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吧。完全不明白…咚咚「织部小姐,我进来了。」「啊,好的。」呃,谁?啊,这里是医院,是护士吗?咔嚓「身体怎么样?」侧腹…还有点痛。这是当然的。毕竟昨天才被刺伤。「有点痛,但是没事。」其实相当痛,但是理绪姐在,所以要逞强。「是吗。但是刺得很深,所以请安静修养哦?」「…好的」总觉得,是个轻飘飘的人…语尾都拉长,感觉什么都没在想。「啊,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神代千那。」「神代小姐…那个,我?」外表完美无缺的女性…是男的吗?「我就是我哦?从小一直用我来称呼自己。」嗯~…总觉得让人放松下来,或者说很和蔼…「那个,神代小姐。」「什么事?」「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再严肃一点?」「嗯,可以哦?」诶诶!?说话方式完全不一样啊这个人!「为什么平时不用那种说话方式呢?」「因为,很累啊!」「哈…是吗」…不知不觉就被带偏了…可怕的人。这么想着的时候,衣服被拉了拉。「理绪姐?怎么了?」理绪姐一言不发地向我示意。「啊,是姐姐啊。探望辛苦了」理绪姐什么都没说。「那个,有什么事的话请不要客气,叫我就好。那么,失陪了。」神代小姐说完就离开了房间。「…理绪姐,怎么了?」「因为,小修和那个人说话,我不喜欢…」「就算是这样,至少要打个招呼。」「因为…呜…」…从昨天开始理绪姐就怪怪的。现在也是,仅仅因为这点小事就眼泛泪光。我听说过,先出生的孩子在长大后有了弟弟妹妹,会做出小时候的行为向父母撒娇。理绪姐也是因为想起了过去的事,为了保护自己不受打击,精神回到了小时候吗?「呜…呜…因为,理绪不喜欢小修和理绪以外的人说话…」…再怎么说这也太奇怪了吧?「啊~知道了知道了。是我不好。」真是的…这样都不知道谁年纪更大了。「那,摸摸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是,如果拒绝的话她好像真的会哭,没办法我只好摸摸她的头。「诶嘿嘿…」这不就是妹妹吗…今后该怎么办啊…

第二十二话「呐,小修」被摸着头的理绪姐突然一脸认真地说道。「肚子上的伤…还疼吗?」「嗯,是啊。不过,不要再道歉了。」「嗯…那个,想看看伤口」…是说解开绷带吗?「我不会重新包扎的…」「理绪会重新包扎的…拜托了」总觉得她一脸认真啊…没办法…「嘿…咻!啊,糟了,还有血…理绪姐!?」「嗯,呸咯…」理绪姐爱怜地舔舐着我的伤口和我的血。我感受着疼痛,理绪姐舌头的触感,以及唾液的温度。「理绪姐…我的血,很脏吧…?」「才不脏呢。非常温暖,能感受到小修的生命。」…说实话伤口很痛。这时,有人敲了敲门。不等我回答,门就打开了。「织部君,身体好点…」………漫长的沉默。「打扰了。」「等,等一下!」「有理绪姐在,没问题吧?」「不是这个问题。羽居,你来干什么?」「探病,还有谈话。」「谢谢你的探病,谈话是指?」「关于织部君…不,关于织部家的事。」「关于我家…?」织部家有这么特别的事吗?「理绪姐,你知道吗?」「不…不知道」连理绪姐也不知道的事吗。「为什么羽居会知道理绪姐也不知道的事?」「很久以前我家收到了一封信。上面详细说明了。寄信人是织部利织。」「利织?」「织部君的父亲。字是便利的利,织部的织」诶…我父亲的名字叫利织吗…话说,光看字的话,这名字像女孩子的…等等?这名字,读音是利织吧?「爸爸的名字是理绪名字的由来…」理绪姐也是一副吃惊的样子。「由来不止如此。织部君的父亲结婚前的名字是忍取利织。这也是一个原因。」是吗…这么说来「おりべりお」是回文。「おしとりとしお」也是回文…我们家的人喜欢玩文字游戏吗?「…」我突然看向理绪姐,她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理绪姐,没事吧?」「诶?什,什么?」「感觉你很焦急,或者说是动摇…」「嗯,没事,什么都没有」虽然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但理绪姐都这么说了,应该没事吧。我在意的是,我的名字既不是回文,也不是季节的名字。为什么只有我叫修这种普通的名字?在梦里,爸爸说名字的真正含义什么的…「还有」羽居突然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织部家存在着一件非常难以启齿的事。」「难以启齿…的事?」连理绪姐杀了妈妈这种事都能干脆地说出来的羽居,也有难以启齿的事?我家到底有什么?「羽居,能告诉我吗?」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而且,我讨厌自己家的事一无所知。「…听了之后,你不要后悔。织部家的血脉,是不和其他家族的人交合而延续至今的。」…不和其他家族的人交合?那要怎么延续血脉?「织部家,至今都是由近亲相奸生下的孩子继承家业的。」近亲相奸…?也就是说,和家人发生性行为,甚至生下孩子吗?「等一下。织部家有多少年了?」「至少百年以上」这是个恶劣的玩笑吧…?如果刚才的话是真的,那这个家是疯了。居然在百年间,一直犯下与家人交合的禁忌……不,我也没资格批评她。毕竟我也侵犯了理绪姐。「我的妈妈很讨厌这样,所以违抗家里,和利织先生结婚了。」这样啊,这么说来,妈妈除了自己的家人以外……「可是,她无法逃离血缘。妈妈追求着织部同学。」「那……也就是说,她把我当成性对象看待吗……?」结果,织部四季也无法违抗织部的血吗……但是,没想到她居然对自己的儿子……「如果织部同学和妈妈在一起,织部同学就会理所当然地和妈妈……」「别用那种说法。就算是假设,我也不想思考。」想象自己和连长相都不记得的母亲交合的模样,让我想吐。「是我失言了。对不起。」「不,我也有错。毕竟是我问的。」「换个话题。」羽居的氛围突然变了。「织部同学,对不起哦?」「你干嘛……」话说到一半,我的侧腹传来剧痛。我连呻吟的时间都没有,头就被压在床上。「不要动。」光是这句话就让我动弹不得。现在是什么状况?视野被遮住,我完全搞不清楚。「不要……别过来……」理绪姐?羽居在做什么?总之,得阻止她才行。「羽居,住手!」「理绪姐,你……杀了妈妈。」「咿……」「你是怎么想的?」「原谅我……对不起……原谅我……」「……已经够了。」压着头的手放开了。侧腹传来阵阵刺痛……伤口又裂开了吗……「羽居……」「对不起,织部同学……那个,织部同学。」「……什么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还要谈什么?「那个……因为是非常私人的事……我不想被别人听到……」羽居很少说这种话。平常不管是考试分数还是志愿,她都会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不过,那也是因为她考到就算被听到也完全没问题的分数吧。「我知道了。理绪姐,不好意思,可以请你暂时离开一下吗?」「咦……可是……」「拜托你。」理绪姐露出不满的表情,缓缓地走出房间。「谢谢……」「这没什么好谢的。这是为了理绪姐。」老实说,我不太想让羽居和理绪姐待在一起。考虑到至今为止发生的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即使如此,还是谢谢你。」「……所以,你要说什么?」还是早点听她说吧。老实说,侧腹的疼痛很严重。血似乎在一点一点地流着。我感觉有点贫血,脑袋也变得不太灵光。「织部同学……我、我该怎么做才好?」「……?」「我至今为止,都只想着要为妈妈报仇。可是,看到刚才的理绪姐……我完全不想报仇了。她实在太难堪、太弱小了……」「既然如此……」「可是,我除了复仇以外没有其他目的。要是忘记复仇,妈妈就会消失……!」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羽居。如此痛苦、仿佛要消失的羽居。「复仇这种事,放弃就好了。」「怎么这样……」「就算忘了复仇,母亲也不会消失吧?」「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说出这种话!」「因为,羽居不是这么为母亲着想吗?」「……!」「可是,为什么你会说母亲会消失呢?只要羽居还记得,她就不会消失。不是吗?」「呜……啊啊……」「所以,放弃复仇吧。织部四季也不希望你这么做。我是这么认为的。」「……织部同学,你好像变了个人。」刚才那句话让我大受打击哦?「我平常是什么样子啊?」「嗯~…感觉像是朦胧的雾气…」「我连生物都不是吗…」而且连是雾还是气都不清楚…嗯?雾和气有什么不同?这么说来,我也不太清楚。啊,思考偏题了。「你要说的只有这些吗?」「嗯。织部同学,谢谢你听我说这些。」「下次我想听羽居说些不一样的事。」「……!真的好像变了个人…」「嗯?你说了什么吗?」「不,没什么。那我下次再来探病。」「嗯,再见。」目送羽居离开后,我重重地倒在床上。视野逐渐变暗。同时,强烈的困意袭来。「……嗯!修……!」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吗?吵死了…我很困…现在让我好好睡一觉…

第二十三话回到病房后,小修已经睡着了。理绪以为小修会死掉,非常着急。护士小姐来了,知道只是贫血,又差点哭出来。知道小修没事,就放心了。然后,想起刚才的话。织部家是靠近亲相奸维持的。也就是说,理绪和小修性交生子是被允许的。听着这些话,身体因喜悦而颤抖,脸上不由自主地绽放笑容。就算不被世人认可,对家里来说也没有任何问题。不管家里的人说什么都无所谓。从小修的性格来看,如果理绪怀孕了,他绝对不会逃避。既成事实比什么都强。这样一来,理绪的牢笼就会变得更加坚固。想到这里,理绪看着小修的睡脸。对理绪来说,他就是一切。没有人或事物能与他相提并论。如果小修想杀理绪,想侵犯理绪,理绪都无所谓。如果这样就能永远得到小修的一切。如果他还是想离开理绪……那我就用尽一切手段得到小修。不管沾染多少鲜血,不管受多少伤。理绪慢慢地,不吵醒小修地吻上他的唇。柔软而略厚的嘴唇。理绪爱怜而疯狂地轻抚他的头发。这个吻,是誓约的证明。给予小修永恒的爱。给予小修永久的安宁。理绪发誓,要将自己的一切献给小修。作为交换,理绪可以向小修提出一个请求吗?小修,请你永远和我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只看着我,只触碰我,只爱我…咚咚,有人敲门。虽然很不舍,但还是离开了小修。「啊,织部同学的姐姐,探病时间已经结束了,今天可以请你先回去吗?」「…好的。」其实,我连一秒钟都不想离开他…刺伤他的人,是我。让重要的小修受伤了。为了偿还这个罪,现在就先老实一点吧。「回去的路上请小心。」稍微点头致意后,我离开了病房。回去后,要做什么呢…好久没工作了,可能得去工作了…

…头好晕。好像还在贫血。「啊,你醒了吗?」「是的…」听到这个人的声音,让我想睡回笼觉。「身体怎么样?」「已经好很多了。」「看起来不像啊…」就算你用不安的表情和快哭出来的眼神看我,我也很困扰。这时候应该要让她觉得我没事…「我完全没事,我算是血气方刚的人。」其实我很久没贫血了。小时候偶尔会有。「是吗…那、那个,上厕所没问题吗?」「咦?啊、嗯,我可以自己去。」…为什么看起来有点遗憾?「如果去厕所很辛苦的话,请告诉我哦?」「呃…好…」因为太害羞了,我根本说不出口,也不打算说。那么…也没什么事好做,睡觉吧。毕竟我的病还没好。…叩。刚刚是不是有声音?……叩。没错…好像有东西撞到的声音……好可怕!这间医院好可怕!…哥哥……有人在叫我…?刚刚有人在叫我?…哥哥…绝对有人在叫我…我做了什么坏事吗?…修哥哥…!咦…?刚刚的叫法是…「修哥哥!」这个声音是…冬华?我慢慢走向窗户。窗户正下方是穿着厚重衣服的冬华。我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打开窗户。「欸嘿嘿,晚安。」「晚安…不对,冬华你在做什么?」「做什么…探病?」「首先,这个时间来很奇怪,从窗户进来也很奇怪,最想吐槽的是你探病还用疑问句!」呼、呼…一口气说完,好累…「修哥哥,你好有精神哦…」为什么我非得被你用微妙的语气这么说?我边想边看着冬华…想起了昨天的事。我突然无法直视冬华。我昨天在她面前露出那么丢脸的模样,她或许会觉得我事到如今还说什么,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不是我自愿的。「修哥哥,你怎么了?」「不…没事。比起这个,你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吧?」我不禁有些冷淡地说道。「修哥哥,你讨厌我了吗…?」冬华的声音颤抖,大大的眼睛泛着泪光。「不是那样,但你家人会担心吧?」我随便地回答。「…我好寂寞…修哥哥,让我进去你房间…?」她彻底无视我的话。「大家都不担心我…」我听见她小声地这么低喃。虽然我们之间只有五十公分左右的距离,但她的声音小到若有微风吹过,便无法听见。「修哥哥也觉得我怎样都无所谓吗?」「没那回事哦。」「那就算一下下也好,和我在一起吧……」她这么说,我便无法拒绝了。不知为何,我有种如果现在硬逼冬华回去,便会演变成无法挽回的局面的感觉。「真拿你没办法……把鞋子脱了。」当我这么说后,冬华的表情便瞬间开朗了起来。「……嗯!」我抓着脱下鞋子的冬华的手,将她拉了起来。「修哥哥,谢谢你。」当她从背后这么说时,我感到一阵寒意。我完全不知道原因,但我的身体与感觉或许察觉到了什么。我无视那股感觉,动作僵硬地坐到床上。冬华也立刻靠了过来,轻轻地坐到我身旁。我的心脏怦通地跳了一下。「修哥哥果然很温柔呢。」她边这么说边转向我,碰触了我的手。我的心脏再度怦通地跳了一下。我的身体从刚才开始到底怎么了?我这么自问,却找不出答案。「修哥哥,你不用躺下来吗?」「嗯、嗯嗯,我不要紧……呃……咦?」我的视野忽然扭曲。我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床上。「修哥哥,你不要紧吗?」虽然我想说不要紧,身体却几乎不听使唤。手臂勉强能动。「修哥哥,我跟你说。」我试图说「什么?」,却无法顺利发出声音。即使我想说话,口中也只发出呻吟。「……?」「冬华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想。」我因为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无法说话,所以等待她继续说下去。「要怎样才能让修哥哥变成冬华的东西。」我的头又晕眩了起来。「冬华一开始想说要杀了理绪姐。」冬华以一如往常的嗓音说出荒唐的话。「不过,我放弃了,因为要是杀了人,我就不能和修哥哥在一起了。」有点不对劲。我眼前的冬华不太对劲。「所以,冬华决定了,为了把修哥哥变成冬华的东西,冬华要杀了修哥哥。」她刚才说了什么?我要被冬华杀了?「这么一来,修哥哥就是冬华的东西了,冬华就不必把他让给任何人了。」我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呻吟。「啊……啊……」「你不要露出那么害怕的表情嘛,放心,冬华马上就会过去。」冬华跨坐在我身上,从衣服下拿出菜刀。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杀掉。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办法?我用勉强能动的手在附近摸索。「修哥哥……冬华会一直陪着你的。」她缓缓地举起手上的菜刀。对了,这里是医院。应该有护士铃才对……我拼命地移动手臂,终于摸到了类似的东西。然后,就在我要按下按钮的瞬间。我的手臂被深深地刺入。「呜啊啊啊啊啊啊!」我在心中大叫,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不可以哦,修哥哥。」沾满鲜血的菜刀被拔出。「你得乖乖的。」咻、唰。等我回过神来,另一只手也被刀刃刺入。比起疼痛,我只感受到恐惧与血液的热度。「这是给坏坏修哥哥的惩罚哦。」冬华笑着这么说,脸上沾着我的血。我看到这一幕的下一瞬间,被刺入的菜刀被扭转。我确实地感受到手臂逐渐被破坏。每当她一转,我的血便喷溅而出,弄脏了冬华的脸。冬华沐浴在鲜血之中,表情恍惚。我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手段了。「啊哈,修哥哥的血…好温暖,好漂亮哦。」她舔了舔沾在嘴边的血。「虽然还想再玩一下…」她再度举起菜刀。「但我想快点和你在一起。」她瞄准了目标。「修哥哥,我爱你哦。」她挥下了菜刀。

「哇啊啊啊啊!」呼、呼、呼……是梦吗?但我也感受到痛楚……我确认手臂,却没有任何伤口。不过,刚才的梦也太真实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话虽如此,我却已经不想再睡了。正当我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时——……喀。我听见了这道声音,心脏仿佛要破裂般地吓了一跳。冬华不可能会来现实世界吧……喀……这是从走廊传来的吗?这种时间会是谁呢?门被打开了……

第二十四话「哎呀呀……你还醒着啊?」一名说话方式相当客气的人走了进来。「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哪位?」「哎呀,失礼了,我是这间医院的院长,叫做御神弥子。」御神小姐彬彬有礼地鞠躬并自我介绍。「呃,我叫做织部。」我不禁跟着深深鞠躬。「嗯,我知道,你是织部修先生…对吧?」「咦……?」为什么连名字都知道呢?「哎呀……我搞错了吗?」「不,没有错……但您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我都会记住来这间医院的人的名字。」那不是很辛苦吗?而且,她全都记得吗?「这个城镇的人好像很喜欢在名字里加入有意义的字,所以很有趣呢。」名字里……有意义?有意义?「那个!」「呀!哎呀哎呀……怎么了吗?」我忍不住兴奋地抓住她的身体。「啊……对不起……」「没关系。比起这个,怎么了吗?」对了,得问她正题才行。「我的名字有意义吗?」「你的名字吗?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名字的意义吗?」总觉得有点刺痛……不过现在不是因为这种事而受到打击的时候。如果知道我名字的意义,或许会有什么改变。和理绪姐与羽居姐妹的关系。「真拿你没办法。虽然要我全部告诉你很简单,但这样你就不会成长了…所以只给你提示。」我搞不懂这个人…不过,现在就算只有提示也很感激。或许能知道爸爸对我说了什么。「拜托您,请告诉我!」「哎呀哎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告诉你就太失礼了。」我的名字,到底有什么意义…「你是容器…不过大小和深度就看你了。」「容器…?」我是容器?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搞不懂…「呵呵呵…修先生的状况似乎相当复杂呢。」这个人为什么一副什么都知道的口气?「御神小姐…您知道些什么吗?」「虽然我不清楚修先生的状况…但修先生的名字是这么说的。」名字这么说…?这个人也很不可思议…「话说回来,修先生。」「…什么事?」她的声调突然变了…这间医院只有这种感觉的人吗?「听了修先生的话,我对你产生了兴趣。难得你半夜还醒着,可以陪我聊聊天吗?」「咦…嗯,可以啊。」反正我暂时也睡不着。「太好了…那么,要不要来我房间?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跟着快步走着的御神小姐。我们抵达的地方,当然是院长室。她打开有点大的门。「别客气,坐吧?」「打扰了。」「我马上准备咖啡,请稍等。」御神小姐说完,弹了一下手指。立刻有人从和我进来时不同的门走了进来。「打扰了。我端咖啡来了。」她把咖啡放在桌上,迅速低头行礼后又离开了。「…那个人是?」「她是我的专属秘书,山神圣。虽然有点不够亲切,但很可爱吧?」「嗯,是啊…」老实说,我从那个叫神代的女生身上,隐约感受到一股压迫感。她的外表确实是无可挑剔的美少女。不知道她几岁,看起来和我一样,或是比我小。我喝着咖啡,一边思考。「怎么样?是修先生喜欢的类型吗?」「!咳咳…你突然说什么啊!?」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哎呀哎呀…不是吗?我看你好像在发呆,还以为一定是那样…」「她确实很可爱…不过不是。而且她好像讨厌我。」「她对我以外的人都是那种态度。」除了御神小姐以外,她对其他人是什么感觉呢?「好了,那孩子的事就先到此为止,来谈谈我的事吧。」「好,请说。」这么说来,这才是目的,或者该说是正题。「关于刚才提到的名字…」我默默点头,等她继续说下去。「我和修先生有共通点。」「我和御神小姐?我完全找不到共通点…」字数不同,也没有相同的字…到底哪里有共通点?「我和你的名字,光看字面都没有意义。」我不太懂她的意思。所以到底是怎样?「也就是说,原本想用别的字,可是用那个字的话,以一般的人名来说很奇怪,所以才用了现在的字。」我理解了她的逻辑说明,深深点头。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也是这样?」「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的名字是这么说的。」……不管怎么想,她的话都很奇怪,但不知为何我却能接受。我从御神小姐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气场。「可以告诉我你的家人叫什么名字吗?」好突然啊……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我有一个姐姐,叫理绪。还有,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父亲叫利织,母亲叫四季。」「……原来如此。」我说完家人的名字后,御神小姐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我刚才说你是容器,但看来我似乎有点搞错了……」「那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容器、笼子、牢笼、网子……虽然无法确定是哪一个,但应该是这种捕捉某种东西的形象。」……越来越搞不懂了。我该怎么办才好……?「我先说一句,你不需要被名字束缚着生活。」「咦……」「我觉得你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就好了。」「这样啊……」真的可以不用在意爸爸说的话吗?「我觉得你不需要太烦恼,时间会解决一切的。」时间…吗?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人说话时,我有种和理绪姐在一起的安心感,以及某种莫名的危险感。「哎呀,已经这么晚了。感谢你陪我聊天。」「不,我才要感谢你。」总觉得……心情轻松多了。「啊,最后可以回答我两个问题吗?」「什么问题?」「你觉得那孩子几岁?」那孩子是指山神小姐吧……「比我大一点,大概20岁左右?」「呵呵……很可惜,那孩子25岁。」哦~……25岁啊……「25!?比我大7岁!?」看不出来……骗人的吧……?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但那个人的身材和胸部都很小,脸也很稚嫩……该怎么说呢,硬要说的话,我觉得她比冬华还小。明明外表看起来就是个非常冷酷的成熟中×学生……「那么,下一个问题。」她接下来要问什么?「我看起来几岁?」……如果按照我最初的印象,应该是23岁左右。不过,也很难想象她会比山神小姐小。我这么想着,仔细观察她。嗯……柔和的面容、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双腿……怎么看都是20岁出头……不对,从那微笑中散发出的性感,应该是25岁左右?「看起来28岁左右……」我话一说完,她就轻声笑了起来。「哎呀呀……你真会说客套话。」客套话?我完全没在说客套话啊……「我今年34岁了哦?」这里的女性是吸血鬼还是什么吗?现在在我眼前的人是34岁?没有人会相信这种事,不,是绝不可能相信。「被年轻人这么说,我会害羞的。那么,话就说到这里,祝你有个好梦。」御神小姐挥了挥手。我的脑袋完全陷入混乱。确认织部修离开后。「圣,过来。」「是…弥子大人。」「你对那孩子有什么想法?」「外表很普通……但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能让圣这么说,那孩子相当不简单。「真是个有趣的孩子。下次就选那孩子吧。」「就照弥子大人的意思……」「终于有了新的乐趣。」从那孩子的名字来看,我只能看到抓住一切,或是永远被抓住这两个选项。而且,无论选择哪一种,那孩子都会迎来与某物诀别的时刻。那么,就算我抓住那孩子,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不如说,那样对那孩子而言或许才是幸福呢。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第二十五话……我的病房在哪里啊?我在昏暗的医院走廊中失去方向感,迷了路。「有没有人啊……」我悄声低喃的话语听起来格外响亮。这种时候,人类都会想象坏事,我回想起刚才的梦。……为什么冬华要杀我呢?梦中的冬华说她想把我变成自己的东西。现实中的冬华有那么喜欢我吗?因为她年纪还小,所以无法彻底理解吧。无法理解男女之间的那种行为代表什么意义。她对现在的我所抱持的情感,一定只是一时的迷惘吧。「咦?织部先生?」「哇啊!」吓我一跳……因为我在想事情,所以没听到脚步声……「神代小姐,你正好……在……?」神代小姐低着头,看起来好像在发抖。「织部先生……你在做什么啊!」他好像很生气……「呃,那个……我迷路了……」「请不要在这种时间擅自离开病房!」说话方式和平时完全不同……「对不起……」「真是的……呜呜,要是伤口……呜呜……裂开……呜呜……你打算怎么办……!」哇……我害她哭了……总、总之得先道歉。「呃,抱歉让你担心了。」我诚心诚意地低头道歉。「呜呜……算了,我们回病房吧。」「拜托你了。」我跟在神代小姐后面。经过有点眼熟的走廊,抵达病房。「那个……突然对你发脾气,真的很抱歉……」「啊,不,是我不好,请不要道歉。」「吓到你了吧……我只要情绪激动就会这样,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神代小姐沮丧地垂下肩膀。「我是不是不适合当医生呢……」「没那回事。」「咦……?」「这么关心别人的人,没有人会认为不适合当护士的。」我觉得神代小姐真的很适合当护士。虽然平时有点散漫,但他的温柔足以弥补这一点。「……谢谢。」自己说的话让我有点难为情,我躺回自己的床上。「……」沉默的时间。「……」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那个……」「……什么事?」「你不离开房间吗?」「要是你又溜出去就麻烦了……」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被这样一直盯着看,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有点……不,是非常不好意思,但还是说谎让他出去吧。「神代小姐。」「我不会出去哦?」「不,我出现了所谓的男性生理现象。」「你的意思是?」希望她能听懂我的暗示……「那个……也就是说,不拔出来就无法平息,可以请你出去吗?」顺带一提,从「不拔出来~」开始,我就害羞得脸都快喷出火来,声音小到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是这么回事啊……」神代小姐迅速站了起来。太好了……这样她就会出去了吧。虽然大概会被讨厌。我闭上眼睛,不去看她的脸。「织部先生…那个,如果你不嫌弃…我来帮你…」……咦?和我想象的展开完全不同?「那个…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可能会做得不好…」不不不不!不对不对不对!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被子已经被掀开了!「那个,等等,神代小姐!」「……」神代小姐无视我的话,把手放在我的裤子上。可能是因为混乱,我的东西没有立起来。但是,神代小姐开始隔着内裤抚摸我的东西。「神代小姐,请你住手!」神代先生的身体瞬间停了下来。但是,「我…」他用湿润的眼睛,「我不能让你兴奋吗?」红着脸这样回答。在这期间刺激也持续着,我的东西开始慢慢抬起头。「太好了…我也可以让你兴奋…」「不…那个…」身体是诚实的,即使有理性也会有反应。「啊…男人的会变得这么大啊…」她好像在仔细观察…果然被看到还是很害羞。现在我的脸大概红到耳根了吧。「那个…像这样上下移动就可以了吗?」「唔…啊…」被柔软温暖的手摩擦,我东西的前端开始流出先走液。「黏糊糊的…这就是精液吗?」「不…是…」「不是这个啊…还没有出来吗?」每次手一动,就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眼前是脸微微泛红的神代小姐。耳边是淫荡的声音。身体是单调但持续的轻微刺激。这一切都作为快感被我的大脑接受。我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咕…」但是,即使如此我也咬紧牙关忍耐。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那个…不用忍耐也可以…请用我的身体尽情地舒服起来吧。」听到这句话,我——「要…射了…!」咻!「呀…好厉害…」咻咻地喷出的白浊液体弄脏了神代小姐的手和衣服。「咕…哈…哈…」「好厉害…黏糊糊的…」脑袋,好热…虽然脑袋很热,但身体却很疲倦。刚射完的倦怠感,还有果然还是因为血不够的影响。「如果还有什么事的话请告诉我。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去做…」神代小姐说完后就出去了。我看着她出去,然后闭上眼睛。把脸贴在枕头上,冰凉的触感很舒服。在陷入深沉的睡眠之前,身体有种像是沉入水底的奇妙感觉。沉落的身体被关在牢笼里。无法逃脱。但是,不可思议地并不讨厌。非常温暖,像是包容一切的温暖。这真的是牢笼吗?铁制的栏杆,冰冷的暗淡光辉…完全感觉不到一般想象中的牢笼。是个让人想一直待在这里的地方。但是…太过整齐,令人不安。些微的,真的只是些微的不安。这里有着远远超过不安的安心。尽管如此,不安还是没有消失。这个牢笼会不会有一天不再保护我?这个牢笼会不会有一天消失?有一天…有一天我会亲手破坏这个牢笼?在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的幻想中,我想起来。最亲近的那个人。虚幻、脆弱、美丽。坚强、软弱、被保护、应该被保护的存在。我在这个牢笼里看见我的姐姐…理绪姐…

第二十六话「第一阶段似乎很顺利。」御神弥子在自己的房间里喃喃自语。让神代和织部修见面很顺利。之所以必须这么快采取行动,是因为织部修的恢复力很强。那孩子以为贫血是受伤造成的,其实不是。那孩子的伤已经好到可以出院的程度了。所以,我趁他睡着的时候动了点手脚。稍微让他失了点血。打针的痕迹可以用打点滴来掩饰。但是也不能拖太久。织部理绪…是叫这个名字吧?她应该会起疑心。回文,这个名字的意思是…轮回。不会结束,无限重复的世界。父亲想让这对姐弟做什么呢?是想结束,还是想重复?算了,跟我无关。就让织部修暂时不能自由行动吧。当然,我会先做好准备。在该来的时候,那孩子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那孩子会有什么样的改变。光是想到这些,就让我兴奋不已。如果那孩子按照父亲的希望…我或许也会被囚禁在其中。虽然那似乎也很有趣…比起当别人的部下,我果然还是比较适合让人绝对服从。目前能让我满足的除了圣之外,只有两个人。其他人连玩具都称不上。就这点来说,我对织部修倒是有所期待…不过…也是啦。如果他只是听从我这种程度人的命令,就算他是终结者,也只会丢人现眼而已。这种程度的存在,是无法封闭扭曲的一个世界的。不管怎样,我会好好享受的。虽然我的角色是观众兼演员,有点微妙就是了。「想太多,累死我了。这种时候…圣!你过来一下。」「弥子大人?有什么吩咐吗?」「不要离那么远,再靠近一点。」圣一脸疑惑地靠近。就在她靠近的瞬间。我捏~…「您、您在做什摸!?」「圣,你最好多笑一点,难得长得这么可爱。」我把她的嘴巴往上拉。「我不要求你像神凪那样笑,但至少要笑一下,不然会忘记怎么笑哦?」我放开手。圣有些湿润的眼睛很可爱。「笑的方法…我早就忘了。」「嗯~…不过,你没忘记怎么叫吧?等一下到我的寝室来。」早晨的阳光照了进来。我因为刺眼而眯起眼睛,缓缓起身。已经早上了啊…我看着窗户,想起昨天的幻想。幻想中的我,只是被囚禁着。被理绪姐的牢笼…应该说,被理绪姐本身囚禁。我被无法消除的不安折磨,陷入混乱…感觉会把理绪姐弄坏。我,会用自己的手…「修~~!」「哇!」「嘿嘿,吓到了吗?」理绪姐在我眼前。因为刚才想的事情,我无法直视理绪姐的脸。「修?怎么了?难道…太久没见到姐姐,害羞了吗?」「不、不是啦。说好久,不就一天没见吗?」我一这么说,理绪姐就鼓起脸颊。「姐姐我啊,一天…不,一秒都不想离开你!家里没有修…我很寂寞哦。」「!」理绪姐刚才的话,让我的身体抖了一下。因为理绪姐说的话,感觉就像昨天我看到的牢笼。「 」理绪姐在说什么。拜托…现在不要跟我说话…「 」不行…快点,离我远一点!「 」什么都不要说了…「理绪姐…离我远一点…」「为…什么?」终于,可以好好听到了。「拜托你…」我的身体在说,想把理绪姐弄坏,快点弄坏她。「…修,今天可以出院了。所以,我先回家了,你一定要回来哦。」「我…答应你…」理绪姐走出病房。「我…弄哭她了吗?」但是,总比弄坏理绪姐好。…我该怎么办才好?出院…可以出院了…出去外面,会有什么改变吗…我这么想着,换好衣服,做好准备。「恭喜你出院。」「神代小姐…」「院长有话要我转达。」…御神小姐?「如果有什么事,请立刻来找我。但是,一定要一个人来。」「有什么事…?」是指受伤的事吗?还是,别的事?「院长要转达的话就是这些。」「…谢谢。」「那么,再见。」神代小姐微微一笑,离开我身边。嗯…?那个人,说了再见吧?是要我再住院吗?这么说来,态度也很冷淡…算了…不管了…现在得先考虑理绪姐的事…我走出医院,走在毫无变化的街上。不想立刻回家。公园里,冬华说不定在。现在,我想避开冬华。我…我的名字在追求什么?不能逃避吗?「没有必要被名字束缚着活下去。」御神小姐的话闪过脑海。但是…就算想逃,也会被束缚。那么…只能面对了。回去吧。回去见理绪姐。我下定决心,往家的方向走去…为什么…?我被小修讨厌了吗…?那么认真地说「离开我」…我…已经不需要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爱到快要发狂了!现在也是…光是那句话,就让我胸口,让我自己快要裂开了…为什么不肯待在我身边?要这样离开我吗?那种事…那种事我不要…咚…撞到什么了?…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我这么想着,打算离开。「喂,小妞。撞到人连声招呼都不打的吗?」人……?你是不是把垃圾跟人搞混了?「小妞长得挺漂亮的嘛。陪我一下吧。」无聊……为什么除了阿修以外的男人都这样?垃圾就该像个垃圾,乖乖被丢掉。「过来这边。」我被强行带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明明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愤怒逐渐支配我的情绪。「嘿嘿,穿这种衣服,是在勾引男人吧?我来陪你吧。」为什么只会用人的外表和自己的下半身思考?我火大了。我要让你彻底明白自己是垃圾。男人看到我毫无抵抗,便大摇大摆地靠近。他对我露出下流的奸笑。他伸手想抓住我。那一瞬间,我狠狠地抬起膝盖。咕啾,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压烂了。下流的奸笑顿时转为混杂着惊愕与痛苦的扭曲表情。「咿咿咿咿啊啊啊!」他发出令人不忍卒听的虫子般叫声。因为实在太吵,我踹了他的脸。「啊咕!」真没用……为什么这种垃圾还活着?这个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垃圾!回过神来,眼前的垃圾只是在抽搐。「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我抬起脚,踩住他的膝盖。「饶了我…已经…」「跟垃圾哪有什么饶不饶的?」我将全身重量压在膝盖上。啪叽,骨头折断的声音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从喉咙发出所有能发出的叫声。男人无法动弹,即使在地上爬也想逃走。那副模样就像毛毛虫,让我瞬间冷静下来。真无聊…我果然只有阿修。得问清楚理由…或许是我误会了。快点回家吧…

第二十七话「我回来了…咦?理绪姐?」房间好暗…「理绪姐,你还没回来吗?」「阿修…」「理绪姐…你怎么不开灯?」我边说边打开电灯开关。「阿…修…」她在睡觉吗…?但样子不太对劲…电灯亮起。映入眼帘的是鲜血的鲜红。理绪姐的手臂瘫在桌上,一动也不动。她的手臂染成一片鲜红。「理绪…姐…?你在做什么啊…」理绪姐一动也不动。「理绪姐!」冷静冷静冷静!总之得先止血…!我立刻脱下衣服,绑在理绪姐的手臂上。我的衣服被理绪姐的血染红。「可恶,快止住,快止住啊!」理绪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用力地继续止血。…止住了吗?把理绪姐搬到床上吧。唔…原来人只要没力气,就会变得这么重…好不容易让她躺在床上,把手臂抬高。「理绪姐…为什么…」理绪姐不是会做这种事的软弱的人吧?「理绪姐,拜托你睁开眼睛…理绪姐…理绪姐…」「阿…修?手好痛…」我松开紧握着的手。「理绪姐…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阿修,那个…」她一说,我才注意到。我的眼睛里溢出泪水。「咦…真奇怪,我明明一点都不难过。」不管怎么擦,泪水都不断涌出,没有停止的迹象。「阿修…为了这样的我而哭泣…」「当然啊…因为我和理绪姐是一家人啊。」我一说完,理绪姐就背对着我。「可是,阿修讨厌我吧?」「咦…?」「你不记得医院的事了吗?你就是这么不在乎我。」「那是…不是的。」「哪里不一样?我不想听你的借口!给我出去!」「…对不起。」我只能道歉。我离开理绪姐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是躺在床上。果然被讨厌了吗…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我说了那种话。可是…为什么这么痛?胸口痛到像是被勒紧。我…是怎么看待理绪姐的呢?至今为止,我一直把她当成姐姐。可是,如果是这样,这种痛楚就太奇怪了…「小修…对不起。」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自言自语。这样就知道小修是怎么看待我的了。虽然不想这么想,但如果他真的讨厌我,应该不会有任何改变。如果是这样…就算破坏小修以外的一切,我也要把小修变成我的东西。如果他是把我当成家人喜欢,应该会来道歉。某种意义上,这是最糟糕的模式。因为和现状没有任何改变。然后是…把我当成一个女人喜欢的模式。当然这是最好的。明天就会知道了吧。比起这个,现在…「嗯…」我把小修紧握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胯间。「哈啊…哈啊…」感受小修的温暖。这股温暖推了快感一把。「嗯嗯…」从裂缝中溢出粘稠的液体,弄湿了内裤。小修衣服缠在手臂上。我闻着它的味道。小修的味道和我的血的味道。有种我侵犯着小修的错觉。「小修…好舒服…」咕啾咕啾的淫荡声音响起。「啊啊!好舒服!手指…停不下来!」我想象着小修在玩弄我。手指更加加速——「不行…已经,啊啊啊啊!」

作者

别名 .玄幻【日系翻译短篇完结合集21篇】(完)译:sunson

创建时间 2025/2/23 20:23:23

更新时间 2026/10/28 19:40:08

章节时间 2025/7/10 22:59:30

章节字数 28696

章节名称 【理绪的牢笼】(15-27) 译者:sunson

中文名:(我,要进入夜战!3)CosPlay榛名的妄想扩张光碟(舰娘收藏-某舰娘)[宇古木亭(宇古木苍、玛莉琳)]

日文名:(我、夜戦に突入す!3) [宇古木亭 (宇古木苍、まりりん)] コスプレイヤー榛名

妄想拡张ディスク (舰队これくしょん -舰これ-)

翻译:sunson

前言:拿了一篇文章来练手,应该算动漫同人吧,喜欢舰娘游戏可以看看,也可以算是轻小说。先是机翻,然后加之以润色,加了些东西,只能算是乱译。算了,归类什么的,都不重要,大家把裤子脱了就好,我也想看看有没有分加。当然还请大家尊重版权,转发什么的,请保留译者姓名和相关简介,有能力的话,去支持一下原作者。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34-36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28-33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22-27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19-21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15-18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13-14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9-10

【病娇家族与旁观者哥哥】5-6

【一定是哪里坏掉了】16-19完

【一定是哪里坏掉了】11-15

【一定是哪里坏掉了】5-10

【一定是哪里坏掉了】1-5

【一定是哪里坏掉了】0-2

【抱歉我偷跑了】304-305完

【抱歉我偷跑了】286-303

【抱歉我偷跑了】263-285

【抱歉我偷跑了】242-262

【抱歉我偷跑了】223-241

【抱歉我偷跑了】204-222

【抱歉我偷跑了】184-203

【抱歉我偷跑了】162-183

【抱歉我偷跑了】138-161

【抱歉我偷跑了】115-137

【抱歉我偷跑了】95-114

【抱歉我偷跑了】75-94

【抱歉我偷跑了】54-74

【抱歉我偷跑了】33-53

【抱歉我偷跑了】22-32

【抱歉我偷跑了】1-21

【放学后即时做爱】229-231完

【放学后即时做爱】223-228

【放学后即时做爱】212-222

【放学后即时做爱】203-211

【放学后即时做爱】194-202

【放学后即时做爱】184-193

【放学后即时做爱】178-183

【放学后即时做爱】170-177

【放学后即时做爱】156-169

【放学后即时做爱】143-155

【放学后即时做爱】127-142

【放学后即时做爱】114-126

【放学后即时做爱】101-113

【放学后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