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名:处刑官译者:sunson前言:这个应该算是写得比较好的一篇了,至少其中包含了人性,有爱恨情仇,只可惜相关资料很少,也是同样没有完,其它的什么就不多说了。【处刑官】(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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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Act.1 作战会议
重新开始第五章。
这次内容会短一些。
穆塔罗被处刑的第四天。
管理局地下7层,受刑者拘留室(客房)。
「会有点疼……对不起。」
雾叶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拿着注射器,刺向穆塔罗的腹部。
她慢慢用力注入解热药。
「恩啊……!」
「再坚持一下……加油。」
雾叶温柔地安慰着因针刺的微痛而呻吟的穆塔罗。
终于,药液全部注入,注射器空了。
「好,这样应该没事了……」
雾叶松了一口气。
她进入受刑者拘留室(客房)时,穆塔罗正从辅助床上摔下来,发出微弱的哭声,浑身颤抖着流出各种液体。雾叶急忙跑过去,先检查有没有外伤,然后测量体温,立即注射了退烧药。
「对不起……我又忘了把床调低……」雾叶向着重新调整到低位辅助床上的穆塔罗道歉。他那小小的身体简直是惨不忍睹。四肢从根部被切断、全口牙齿被拔除、被强制性肥胖化、被脱毛和进行了男性生殖器成形的头部、全身残留的鞭痕、纵贯腹部的切口缝合痕……。这些,都是过于残酷的人体改造刑的痕迹。
「腹部化脓是因为缝合不当……真的很抱歉,希望没有因为发热导致脑损伤……」
雾叶蹲在床边,肘撑着床,双手抱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究竟哪里做错了?这种无奈的思绪在心中翻腾。但这不能怪任何人。因为对穆塔罗——自己的双生兄长实施这种残酷的人体改造刑的,正是雾叶自己。
「……后悔也没用。现在只能做我能做的事了……」
雾叶为穆塔罗擦拭身体,换了尿布。然后细心地擦拭他脸上的泪水、鼻涕和口水。接着用细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他全身残留的鞭痕。
「唔啊……啊……!」
可能是被手指触碰感到痒,穆塔罗微微挣扎。
「没事的……不会再有痛苦和难受的事情了……」
雾叶为穆塔罗盖上毛毯,轻轻地从上面系上束缚带。尽管床很低,但这是防止他掉落的预防措施。
「那么,明天我再来。」
说完,雾叶在穆塔罗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虽然她真的想留下来照顾一整晚,但今晚有关于救出穆塔罗的作战会议。雾叶站起来,再次直视泪流不止的穆塔罗的眼睛,坚定地宣告:
「等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
夜晚。王都郊外的雾叶的家。
「当天的安排就是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雾叶说完抬起头,问向围坐在桌边的众人。
「我没有。」「我觉得可以。」「只能这样做了……」
祖父。玛格丽特。托马斯。当然,还有雾叶自己。由于奇妙的命运安排,他们四人成为了共犯。为了营救被管理局囚禁的抵抗组织成员——雾叶的双生兄长,穆塔罗,他们制定了计划。
行动定在明天。计划很简单。
首先,雾叶会让穆塔罗进入假死状态,并完成处刑报告。验尸完毕后,尸体会被装入尸体袋,由狱卒运往管理局外的墓地。在此期间,狱卒托马斯会用一个伪装的袋子替换尸体袋,将真正的尸体藏在预先设定的地点。下班后的雾叶会与托马斯会合,捡起穆塔罗并直接带回家中,然后雾叶会进行复苏处理。
「哎,可以问个问题吗?」「当然可以。」「我和你会合真的有必要吗?你直接把他带回来不就行了?」
这是托马斯直率的疑问。雾叶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那是......因为我哥哥现在身体很重,我一个人有点......」
也就是说要我来搬运。托马斯虽然在心中暗骂,但没有说出口。在这种情况下争执是没有好处的,昨天他已经深有体会了。
托马斯面无表情地轻声说「明白了」,点了点头。但他的祖母敏锐地察觉到了孙子的心思。
「托马斯,你是想让女孩子干重活吗?」「不,不是的。只是确认一下。」
托马斯急忙辩解。但玛格丽特毫不留情地继续攻击。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下不了决心呢。而且,对女孩子恶作剧的男人是最差劲的。你说是不是,雾叶小姐?」
玛格丽特向雾叶征求同意。这是昨天一样的口头攻击模式。又要开始女孩子们的联手攻击了吗?托马斯感到厌烦,但雾叶却说了出乎意料的话。
「谢谢您,玛格丽特女士。但是,如果托马斯先生讨厌我,那一定是我的原因。」
雾叶的话让托马斯有些吃惊,连玛格丽特也显得有些意外。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氛,但雾叶继续说了下去。托马斯先生,之前我对你采取了各种无礼的态度,真的很抱歉。我不会要求你既往不咎。而且,让你帮忙这种事,我也觉得很过意不去。可是,唯有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拜托你了。
雾叶用双手握住托马斯的手,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说道。
在极近距离下看到的,那张过于美丽的脸庞。托马斯不禁退缩,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然后他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才这样回答道。
「啊,嗯,没问题。总之,那个……就交给我吧。」
第五章
Act.2
照顾模式
从结论来说,穆塔罗的救出行动成功了。虽然在执行前让人捏了把冷汗,但结束之后,几乎没有发生让人觉得危险的场面。唯一在确认处刑结束时,监狱办公室的负责人讶异地表示「这次难得这么快就结束了呢」,除此之外并没有特别被责怪。雾叶若无其事地下班后,不久便与托马斯会合,将穆塔罗的遗体袋装进麻袋,直接前往租赁马车(出租车)停留所。然后在王都郊外下了租赁马车,从那里又徒步走到雾叶的家。
简单来说,就是顺利到让人扫兴,救出作战很干脆地成功了。
但是。
现在,坐在穆塔罗床边椅子上的雾叶,表情很复杂。成功救出穆塔罗这件事本身,当然值得高兴。但是,伴随着这件事必然发生的某个事件,让她的内心大大地动摇了。
从管理局救出穆塔罗,带回老家。到这里为止都还好。但是,带回来的地方,雾叶的家里,有祖父和玛格丽特在等着。而且,也不能不让包含托马斯在内的他们三人,看到平安归来的穆塔罗。
这对雾叶来说,是至今为止的人生中最困难的瞬间之一。当麻袋中出现穆塔罗时,托马斯扭过脸去,玛格丽特睁大了眼睛,用手捂住鼻子和嘴,祖父则当场腿软,颤抖着跪倒在地。
四肢自根部断开。全口拔牙。超级肥胖。腹部切开和缝合的痕迹。被切除的耳朵。头部被塑造成男性生殖器的形状,无毛。全身的鞭痕、针刺痕。
已经不再像人形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肉块。面对这样的穆塔罗,所有人都失去了言语。雾叶感到非常难受。虽然是个不恰当的比喻,但就像小学班会上被老师责骂的霸凌者心境,那种感觉更糟。感到羞耻,愧疚,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那就是当时的心情。
祖父。玛格丽特。还有托马斯。
自己一直以来表面上像个真正的人类一样与他们相处,现在这种伪装被彻底暴露了。从明天起,他们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呢?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他们呢?
托马斯会鄙视自己吗?玛格丽特会对自己失望吗?祖父会说什么样的言语呢?
当时虽然没有人责备雾叶,但反而更让他感到痛苦。尽管如此,他不想轻易地用泪水或道歉来逃避。因此雾叶只是沉默地忍耐着这一刻。
祖父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惊,跪在地上许久无法起身。他的瘦弱背影,看起来就像在冬季寒风中颤抖的枯枝。看到这一幕,雾叶再次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之前做了什么。
?
「来,张嘴......」
雾叶在床上将膝盖垫在穆塔罗的头下,将勺子靠近他的嘴。菜单是煮胡萝卜牛奶。这即使是全口拔牙也能容易食用,而且还很滋补。穆塔罗「咻」地含住勺子。当勺子被抽出时,他用舌头和硬腭压碎胡萝卜,开始咀嚼。
咀嚼声...咀嚼声...
「味道好吗?」「嗯」当雾叶温柔地询问时,穆塔罗露出满足的表情,用断续的单词回答。自从被救出以来,穆塔罗一直是这种状态,几乎没有说过像样的词语。最初还以为是由于信息素香水的幼儿化作用,但这两天他没有使用。看来正如担心的那样,他似乎是因为发热感染导致头脑不清。
(都是我的错……得想办法治好他……)
时间已经过了晚上11点。自从玛格丽特和托马斯回家后,雾叶一直在全心全意地照顾穆塔罗。祖父因为年老加上受到的冲击,精神疲惫,已经早早地在自己房间里躺下了。
「嗯,吃得真香啊……」
穆塔罗吃完后,雾叶为了把餐具放回床头柜,保持着膝枕的姿势,身体前倾伸手去拿。结果这样一来,她的膝盖和胸部正好夹住了穆塔罗的头。就在这时,
「啾」
(嗯?)
雾叶感觉到胸部传来奇怪的感觉,低头一看,竟然发现穆塔罗正隔着她的衬衫「啾」地咬着她的胸部!
「呀!等、等一下!」
雾叶慌忙起身,把胸部从穆塔罗的唇边移开。
「你、你在做什么啊,真是的!」雾叶忍不住从床上站起来,责备道。「嗯啊……嗯啊啊……!」这时穆塔罗皱着脸,发出了可怜的哭声。
「啊……对、对不起……我没必要生气的嘛」
看到穆塔罗哭泣的脸,雾叶冷静下来,又回到了膝枕的姿势。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用一种对小孩说话的语气说:
「但是……我们是血亲啊。怎么说呢,这样做是不对的,对吧……?」雾叶这样说时,穆塔罗撅起嘴巴,露出了明显不满的表情。然后他「嗯啊!」地回应,表达了不满。「啊、那个嘛...... 首先那个...... 我的那个怎么说呢,还在准备阶段吧......」雾叶略带羞涩地说。尽管如此,穆塔罗还是固执地撅着嘴,视线始终不离雾叶的胸部。然后再次发出不满的回应声「......嗯啊!」
「不、不,我是说啊...... 我的胸这么小......」雾叶脸颊泛红地说。然而穆塔罗依然固执地,再次发出不满的回应声「......嗯啊!」
「就算你说『嗯啊』也没用啊......」「......嗯啊!」
.............................................
(唉......没办法了)
看到穆塔罗的要求始终不变,雾叶终于放弃了。而且这一切都是自己种下的因,果自己必须承受。
「那...就稍微一下哦」雾叶说完,「嗯啊!」穆塔罗发出欢喜的回应声!
雾叶犹豫地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胸罩后,两个小巧的白果实显现出来。
「呃......真的要吸吗...?」雾叶双手交叉在胸前遮掩着,再次确认道,「嗯啊!」穆塔罗在膝枕的姿势下精神抖擞地回应!
「那么,那个,可能不会有......」雾叶抱住穆塔罗的头,带着犹豫将他靠近自己的胸部。
「嗯啊.........」
穆塔罗察觉到自己的要求即将实现,脸上浮现出像地藏菩萨般安详的表情,完全依附在雾叶的手上。他的脸慢慢靠近雾叶的胸部。地藏菩萨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当距离缩短到约10厘米时,事情发生了。
「嗯啊!」
穆塔罗突然改变表情,像魔虫克里奥尼捕食猎物一般猛地扑向雾叶的乳房!
啾啵!
「呀、呀啊啊啊啊!」
雾叶惊叫起来!穆塔罗更进一步,将含在口中的乳头猛烈地吸吮!
嘶嘶嘶嘶嘶!!!
「啊、啊,啊痛痛痛! 喂、哥哥,这、这很痛啊!!!」被那过强的吸力吓得轻微恐慌的雾叶!然而穆塔萝丝毫不顾雾叶的尖叫,继续用脸颊内凹的超强吸力全力吸吮!
「啾——!!!」「啊,啊啊啊!不,不行,再温柔一点......啊,啊啊啊!!」
「啾——!!!」「啊啊啊,好痛啊!真的会断掉的!啊,啊啊!!!」
「啾——!!!」「嘶——!!!」
「啾——......」「啾——......」「啾......」「......」「......」
就这样,雾叶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哺乳。
?
「来,我们该睡觉了。」
雾叶温柔地给穆塔罗盖上毛毯。她的乳头依然残留着吸吮后的疼痛。刚才的哺乳比想象中激烈,但穆塔罗似乎很满足,现在已经完全安静下来。
时间已接近深夜。如果不早点睡觉,明天会很辛苦。趁穆塔罗还安静的时候,必须尽快让他睡着。
在这种时候,有个恰到好处的魔法。雾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她张开那整齐小巧的嘴唇,轻轻地唱起歌来。
闭上双眼,雷鸣已远在世界的外侧,已无悲鸣在那里,什么也没有没有痛苦没有烦恼没有欢笑没有辛劳什么也没有,只有宁静的洞穴雷鸣已远,在世界的外侧,什么也没有,只有宁静的洞穴
雾叶的声音清脆而带着少女般的柔和。她唱的是一首古老而流行的摇篮曲(玛德里格斯)。歌词和旋律中隐含着淡淡的哀愁,能让人平静下来。此外,雾叶在唱歌的同时,还使用了名为「圣洁的1/f(神圣波动)」的魔法。这是一种通过在声音中加入某种噪音,使听者感到镇静的魔法。雾叶将手放在穆塔罗的头上,开始用手指敲打节奏。这也是有助于镇静的。闭上双眼,雷声已远离世界的外侧,悲鸣也消失什么也没有,世界的外侧没有痛苦没有担忧没有笑容没有辛劳什么也没有,进入平静的洞穴雷声已远离,世界的外侧,什么也没有,进入平静的洞穴
(嗯,睡着了吗...)
看到穆塔罗的眼睛完全闭上,雾叶轻轻从床上站起来,静静地走到门口,握住了门把手。但就在那时。
「......嗯啊」
(呃......)
雾叶在心中咂舌。穆塔罗又开始哭闹了。她有些厌烦地回头看他。
「怎么了......? 又睡不着吗?」
雾叶重新在床上坐下,试图解读他的需求。
「又想要奶吗?」「............」「还是要尿尿?」「............」「呃,是便便吗?」「............」
雾叶反复询问,但穆塔罗却一脸不满地沉默!
(嗯,到底怎么了......)
雾叶感到有些无奈。就在这时。
「嗯啊啊......!」
穆塔罗突然皱起脸,然后开始努力转动被埋没的脖子,向坐在床上的雾叶的大腿根部看去。雾叶顺着穆塔罗的视线看去。
「咦,什么...? 我的裤子上有东西吗?」
更仔细地追踪穆塔罗的视线,显然他正努力地将脸朝向雾叶的胯间。雾叶明白了。穆塔罗想要的可能是......
「难道是想要信息素吗?」「嗯啊!」雾叶问时,穆塔罗果然精神抖擞地回答!
「对不起,那可不行。那会影响大脑的......」「唔,嗯啊啊......嗯啊啊啊!!! 嗯,嗯啊啊啊!!!」雾叶拒绝后,穆塔罗开始嚎啕大哭!
「哎,别哭得那么厉害。听话,好孩子......」「嗯啊啊啊!!! 嗯啊啊啊!!!」「不行就是不行,听话。不然你喜欢这样吗!?」
直到刚才为止,雾叶的语气变得生硬。看到她手中握着的注射器,穆塔罗立刻停止了哭泣。
「怎么样?不乖乖睡觉的坏孩子可是要打针的哦!?」
「呐啊,呐啊......!」
穆塔罗用微弱的声音摇着头说「不、不」。
「那么你要乖乖睡觉吗?」「......嗯,呐啊」穆塔罗像个无法实现愿望而哭泣的幼儿一样,点了点头。
「嗯,好孩子。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来,你一定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雾叶再次恢复了温柔的声音,抚摸着穆塔罗的脸颊。她继续轻抚着,直到确认穆塔罗这次真的睡着了,才从床上站起来。
(......呼。真是的......)
让孩子入睡居然这么难。我似乎稍微理解了所有妈妈们的辛苦。雾叶轻轻地关上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而,在松了一口气的瞬间,她突然想到一个疑问。
(话说,我应该用「圣洁的1/f波动(Holy Fractuation)」来让他镇静下来了啊。为什么他没能好好入睡呢。也许是因为我自己也太累了,魔法的效果减弱了?)
雾叶对魔法效果的弱化感到疑惑,但当时并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幕间4 采访艾丽纽斯我们将对王都中罕见职业的人们进行采访,并将内容呈现给大家的系列专栏《小众职业者》。本期是第九次采访,我们对猪人管理局的处刑官雾叶·波特贝利进行了采访。
提起猪斯管理局,人们会想到什么?当我第一次听到「处刑官」这个词时,我脑海中浮现的是一个满身是血,穿着人皮围裙,戴着面具,手持切肉刀,在阴暗地下室中诡异站立的肌肉男。(※一开始只知道姓氏,完全没想到是个女性)然而,在采访当天,我忍着胃痛战战兢兢地来到管理局前,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与我想象中截然不同、超级超级超级美丽的女人——艾丽纽斯。(※虽然换了一个方式让我同样震惊)
她身材高挑,拥有修长的四肢。白皙的美貌,顺滑的黑色长发,细长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整齐的小嘴。还有淡淡的香水味,甜美的气息若有似无地飘散。
我真心遗憾只能用文字来传达她的美丽。她就是那种超级美丽的女人。
而她用意想不到的温柔声音,坦率地讲述了她作为执行官的特殊职业,这就是这次的采访。
那么,接下来是《小众人物》第九期,管理局执行官——雾叶·波特贝里。希望通过这篇文章,能让读者对管理局执行官这个职业有所了解,更重要的是能感受到她的个人魅力。
圣历1010年1月某日 采访者记录
?
——今天请多关照。
「请多关照。」
——不... 不好意思。没想到是艾丽纽斯本人。还没开始采访,我就已经被她的美丽所震撼了......
「哈哈(笑),你真会说话。」
——是的,真的很意外。听说你是猪人管理局的执行官,我想象中的应该是非常可怕的形象。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吧。但实际上,同事中的执行官们,很多看起来都很普通。」
——是这样啊。顺便问一下,雾叶你是女性吧,还有其他女性执行官吗?
「第七监狱有五个执行官,但我是一个人。整个管理局里我应该也是唯一的女性。」
——果然很少见啊。那么,管理局的执行官到底是做什么的呢?因为很多读者可能不太了解,能简单解释一下吗?
「好的。猪人管理局有两个主要的部门。一个是监督部,负责统筹如何在社会中处理猪人。另一个是执法部,负责监管劳动猪人和抵抗猪人。执行官属于后者,专门负责处决被捕的抵抗者。」──从事处刑专职也是一种相当独特的工作。
「处刑的意义,一方面在于其作为威慑力量的作用。通过残忍的处刑,让猪群们知道,一旦加入抵抗组织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另一方面,处刑也满足了大众的惩罚欲望。通过这种方式释放压力,防止无辜的劳动猪人受到无端的暴力。所以,处刑越残酷,就越能达到这些目的,因此设立了专门的职位。」
──明白了。实际的处刑内容是怎样的?
「刑罚的方式因执行者而异。就我而言,虽然可能让人觉得恐怖,但我的方法是通过外科手术改造人体。具体来说,首先切断手脚以防止逃跑,并拔除牙齿以彻底封锁抵抗。之后的处理多种多样,包括刺针、刮肉、剥皮、强制增肥、打洞、切割等,根据犯人的体力和弱点综合考虑来设计处刑菜单。猪群的抵抗者们通常身体强壮,对此感到骄傲,所以身体被破坏对他们是最痛苦的。」
──(因内容过于震撼而沉默)
「对不起,太过血腥了。您没事吧?」
──抱歉,没事。只是对我来说有点冲击。那他们在处刑过程中没有使用麻醉吗......
「没有。相反,我们会注射让感官变得更敏锐的药物来进行处理。」
──哇……那在受刑时,这些猪人们是什么样的状态呢......?
「他们都会疯狂地大哭。先切断手脚,绝对无法逃脱,再被紧紧地固定在处理台上,无法抵抗,也不能昏迷,一天8小时,最长可达整整一天,连续7天进行处理。偶尔也有很顽强的家伙,但那时我也会认真对待,最终他们还是会哭得更多。」──听着都觉得辛苦啊……虽然您说这是外科手术,但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吧?有没有做过什么练习之类的?
「啊,我是王立医术大学(圣弗洛伦斯)毕业的。」
──哇,您没有想过成为一名医生吗?
「嗯,没有想过(断然)。」
──在那个处刑期间,您不是对那些犯人做了一些非常残酷的事情吗?您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面对那些受刑者的?
「可能会让人觉得意外,但我的心情就像是「妈妈」一样。对他们的憎恨或者厌恶,我完全没有。反而是觉得他们「挺可爱的」、「在努力」、「需要照顾的孩子」之类的。」
──像妈妈一样的心情。但实际上您做的事情却是「处刑」。
「是的。我举个例子吧。小时候──特别是男孩子──不是会杀虫子吗?而且不是简单地捏死,而是会把它们的脚或翅膀拔掉。我虽然是女孩子,但小时候也有这种行为。其实这并不是因为讨厌虫子,而是更接近一种「欣赏」的感觉。」
──我是个男孩子,小时候确实也有杀虫子的记忆。但对我来说,更像是「享受征服感」的感觉。
「这可能就是男孩子和女孩子的不同吧。或许人类内心深处都有这种虐待的冲动,这本身与性别无关,但「感受方式」在男孩子和女孩子间有所不同。在我们意识到自己的认知和思考之前,生物性的性别就已经在过滤我们的视角了,所以即便是看着同样的东西,男孩子会说「很酷」,而女孩子会说「很可爱」,之类的?对不起,说得好像听起来很老套。」
──不,其实挺有道理的。那么,您什么时候会觉得受刑者可爱呢?「早上,我们要把受刑者带到处置室,有些孩子在途中因为害怕哭了起来,看见这样的情景真是可爱啊。刑满之后,也会觉得他们很可爱,或者说有一种怜爱之情吧。真的是辛苦你们了。还有就是在膝枕时喂他们吃饭的时候吧。」
──真的像是「妈妈」一样的感觉啊。
「是的。有时候可爱到极致,就想和他们一起睡,用他们当抱枕。」
──竟然做到这种地步(惊讶)有没有哪个受刑者是你觉得特别可爱的?
「这个嘛......(说完陷入了沉思)。有过一个最小的孩子,7岁。」
──7岁!那,那个,你处刑了他吗...?
「是的。最终是。但毕竟还是可怜他,没有做残忍的事。」
──我实在害怕听答案,但他被处刑的方式是什么?
「对那个孩子,我们真的什么刑罚都没有施加。真的只是像妈妈一样照顾他。给他做饭吃,给洗澡,陪睡,给他读故事书。但处刑期限最多七天,所以在最后一天我们用麻醉让他安乐死。我认为他没有感到痛苦。」
──之所以没有施加刑罚,是因为对方是孩子?
「对啊。再怎么说也不能对这么小的孩子啊。我其实还是挺喜欢小孩的。」
──听你这么说,我稍微安心了一点。下一个问题是,处刑时有什么特别的执着吗?
「我想从身心两方面完全改造他们。身体很简单,只需要物理处理就好。但心灵就难了。」
──怎么说?
「我想让受刑者的精神完全被我填满,让他们没有余地去想同伴、抵抗组织或者其他任何事。理想状态是让他们变成「婴儿」。婴儿会认为妈妈就是世界的全部,我想把他们引导到这种状态。为此,仅仅严厉的处刑是不够的。」
──具体是怎样做的?「首先我,除了刑罚时间之外,对囚犯非常温柔。就像刚才说的,给他们膝枕喂食,直到他们入睡前抚摸他们的头,听他们讲身世。帮他们擦拭身体、照顾下身,我会很细心地照顾他们。还有就是,如何说呢,利用自己作为女性和艾丽纽斯的优势吧。」
——作为女性和艾丽纽斯的优势?
「是的。猪人们不知为何,对女性的腿有很强的性执着,这在统计上是已知的。我是女性,也是艾丽纽斯,虽然自己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我的腿很漂亮。所以在执行死刑时,我会穿一些强调腿部、比较前卫的服装。」
——所以对猪人们来说,雾叶女士既是恐惧的对象,也是欲望的对象。
「我在一本书上读到过,男孩最初的性欲望对象是母亲,有这样的研究。」
——所以说,「母亲」,是这样啊。你觉得自己做得很好的时候,有没有特别的瞬间?
「有一个接近那样的事件。那个囚犯已经到了刑期的末期,身体像肉块一样哭泣着,但在处置过程中射精了。」
——射精。
「是的。那时我也吓了一跳。我问他「感觉好吗?」,他真的很开心地笑了。我记得,在那次处置中,他射精了十次以上。每当给他带来强烈痛苦时,他看起来都非常愉快。」
——老实说,这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呵呵(笑)」
——那么反过来,有什么是你绝对不会做的事情吗?
「刑罚时间之外不伤害囚犯吧。我喜欢施虐,但不喜欢野蛮的行为。虽然这话可能没有说服力。」
——不,不会啊。和你聊天感觉你很克制,比普通人还要普通。只是话题内容很惊悚。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谢谢。」
——不用谢。那么,接下来一个问题,做刽子手这个职业适合什么样的人呢?「嗯,虽然这个答案很直接,但果然还是虐待狂吧。如果不是的话,就无法胜任了。」
──那是指您自己,对吗?
「是的,相当的。」
──您真坦率。这样的性癖在社会上并不总是受欢迎,您公开谈论它有过抗拒吗?
「以前是有的。但现在我认为,拥有这样的性癖本身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每个人都会因为自己的「非正常」之处感到自卑或不安,我也曾经如此。但不正常并不代表是坏事。当然,触犯法律或不负责任的行为是不行的,这点请不要误解。还有什么该怎么说呢,如果有被排斥的「施加者」和「被施加者」,我总是会站在「被施加者」这边。如果我自己属于少数派,我不想隐藏这一点,这就是我的性格。所以说来奇怪,我在情感上也部分支持猪人的抵抗运动。」
──您这么说没问题吗?
「言论是自由的。」
──尽管如此,社会风险是肯定存在的。
「我理解。但社会也在一点点改变吧。社会之所以会这样改变,不是因为我们内心深处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吗?即使我们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从过去到未来,社会总是在一点点变好。您是这么认为的吗?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谢谢您。这次访谈就到此结束。请允许我稍稍发表一下感想。我觉得,雾叶小姐可能是一个很坦诚的人。虽然她拥有难以启齿的残忍性癖,但另一方面,她非常重视人类的理性和善性,相信社会的美好未来。她是一个理性、善良、有常识且坦诚的极端嗜虐者(エクストリームサディスト)。我就是这么认为的。不好意思,最后再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可以,请问。」
──您有男朋友吗?
「啊?不不(笑),那就留给您想象了……」雾叶·波特贝利圣历992年2月4日生 王都出身 18岁性别:女性(※艾丽纽斯)星座:甘尼米德四元素:水(A)学历:王立医术大学(圣弗洛伦斯)毕业兴趣:料理、整理整顿、打扫、散步喜欢的男性类型:勤劳、认真
【番外篇】地狱之天堂 Part1好久不见。我画了一篇番外篇。这是一个关于雾叶刚成为「主任处刑官」时,处刑一名强悍囚犯的故事。与现在不同,当时雾叶使用敬语。附上了三张插图,虽然拙劣,但都是我自己画的。(另外,你们可能会注意到,我已经更改了雾叶的姓氏设置)
报告书关于雾叶·波特贝利处刑官的魔力(仅限相关人员浏览)
本报告书是针对第七监狱所属处刑官来年薪资计算的人事考核负责人和其上级的资料。因包含处刑官的个人信息,请务必小心处理。
第七监狱主任处刑官,雾叶·波特贝利(以下简称波特贝利处刑官)。她的处刑技术可分为两大类。
一是无需赘言的「人体改造」。凭借王立医术大学(圣弗洛伦斯)首席毕业的外科手术技术,她进行的是人类(猪族)所能承受的极限人体改造处置。
处刑期间为7天。首先在第一天进行预处理,包括四肢切断、全口拔牙,以此封杀抵抗。随后在接下来的6天里,对受刑者施行强制性肥胖、刺针、穿孔、切开、切除、切断、异物埋没、分割、结合、溶着、剥皮等各种残酷的处理。
而且,不仅仅只是施行。在无麻醉的情况下,同时还给受刑者注射了增强痛觉的药物——敏感剂。在敏感剂的作用下,受刑者在施术过程中无法昏迷。此外,由于波特贝利处刑官拥有后述的「治愈魔力」,受刑者无论遭受多么严苛的人体改造处理,在第七天被赐予死亡之前,绝无可能逃脱她的「处置」。
哎呀。虽然我作为第七监狱的所长这么说不太合适,但我还是要直言。
说实话,真的很可怕。当然,在办公室喝茶的时候,如果不考虑容貌,她就是一个相当普通,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内向的小姐。礼貌得体,优雅得近乎稀有,而且虔诚。要是可以的话,能不能嫁给我们家那个傻儿子呢......
失礼了,跑题了。本报告的主题并不是关于人体改造的。
首先,人体改造在管理局内部已经被视为波特贝利处刑官的代名词,因此现在不需要再进行报告。本报告将聚焦于另一个不太为人所知的处刑技术,为对她的进一步恰当评估提供帮助。
波特贝利处刑官的另一个处刑技术。也就是所谓的「授香(费洛蒙)」。
简而言之,「授香(费洛蒙)」指的是让受刑者吸入波特贝利处刑官的独特魔法——「悩杀香(费洛蒙)」,这是她的处刑技术。
「授香(费洛蒙)」、「悩杀香(费洛蒙)」、「独特魔法」这些词对读者来说可能不太熟悉。在解释这些之前,先做一些前提说明。
首先众所周知,波特贝利处刑官不是普通的人类。她是所谓的「艾丽纽斯」,一种人类的亚种存在。
(※顺便说一下,关于艾丽纽斯的起源有各种说法。但据我所知,王立科学界尚未得出正式结论。近年来,有人指出它与某些社会寄生性昆虫的生态有相似性,相关研究正在进行。令人惊讶的是,这一点上与猪人相似。仅供参考)
艾丽纽斯有一些特征:
- 从普通人类女性突然变异而来- 只有女性,没有男性- 身材高大。王国成年女性的平均身高约150厘米,而艾丽纽斯通常接近200厘米- 美貌。四肢修长- 长寿。大约200年的寿命- 外貌不随年龄老化
然后,
- 拥有魔力
是的,艾丽纽斯拥有被称为「魔力」的神秘力量。例如,可以在空无一物的地方生火、生成冰块,或者产生小型雷电等。而且这种魔力因人而异,有些人拥有的魔力是其他人所没有的。波特贝里处刑官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她拥有两种罕见的魔力。一种是治愈魔力。顾名思义,这是一种能治愈伤口和疾病的魔力。另一种便是所谓的「悩杀香(Pheromone)」,也就是「赐香(Pheromone)」。
那么,这个「悩杀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魔力,又是怎样的处刑技术呢?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当波特贝里处刑官发动悩杀香(Pheromone)时,她的大腿间——女性私处会产生一种特殊的甜美香气。然后,她坐在被专用设备束缚住的犯人的脸上,让犯人吸入这种甜美的香气。吸入这种香气的犯人会出现以下效果:
- 超强的性快感- 思考能力的破坏- 精神幼稚化- 对悩杀香(Pheromone)的依赖
(※值得注意的是,「悩杀香(Pheromone)」只对犯人有效,对普通人无效)
(※虽然有点复杂,但香气本身称为「悩杀香(Pheromone)」,将香气给予犯人的行为称为「赐香(Pheromone)」)
人体改造和赐香。正如前文所述,这两者是她最主要的两种处刑技术。然而,这里可能会产生一个简单的疑问。
人体改造和赐香在难度上似乎有很大的差距。与地狱般的人体改造相比,前面提到的赐香的四种效果几乎像是天堂一般。这样的甜美处刑技术真的值得评价吗?
......我也有过这样的疑问。但那是因为我还不理解赐香的恐怖。
我附上一份处刑执行记录。要理解赐香(Pheromone)的恐怖,这份记录是最直接的。
这是大约三个月前,波特贝里处刑官处刑抵抗组织的大人物——马莫尔尔将军时的详细执行记录。通常她的处刑记录中,人体改造占9成,悩杀香(Pheromone)只占1成,显然是以人体改造为主。然而,这次由于种种原因,执行的是以赐香(Pheromone)为主的处刑,记录中也有明确记载。由于包含了冲击性的图像记录,可能会对特别是在本部工作的人员造成强烈刺激。因此,在处理时请格外注意。那么,接下来就是该记录的页面。【番外篇】地狱的天堂 Part2管理局第七监狱。地下七层。
那是一个宽敞的房间。不,应该说是「带门的宽敞走廊」更合适。长度约10米,宽度约5米。上下左右都是被打磨得光亮的白石地面。天花板上挂着白色的明亮荧光魔力灯。
寂静无声。在这中间,一个壮年的猪人孤独地被遗弃。他被固定在移动式拘束架——俗称「蜘蛛」上。四肢和躯干被牢牢固定。头部也被口枷固定,连呼吸都显得困难。
身高大约80厘米。在猪人中算是比较小巧的。头部和普通人类无异大小,但身体和四肢却小得让人不忍直视。可以说,是个矮小精悍的家伙。然而,与那瘦弱的骨架相反,他身上的肌肉却像钢铁般锻炼得结实。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面貌。
坚毅的下巴。厚实的脸颊。短而直的黑发。浓密而充满活力的眉毛。最重要的是,那双像受伤的猛虎般锐利的眼神。
他的名字叫马莫尔。被称为抵抗组织的活传奇,是干部中的干部,也是最资深的成员之一,带领主力部队的将军。但是在最近王国全力以赴的抵抗组织猎捕行动中,他和他部队的50名成员的命运终于走到了尽头,在这个处刑开始的日子。
守的背后是关闭的铁门。是从地下1层的牢房被狱卒拉着来到这里的门。而正面则是更厚重的金属门。门的那边,死亡在等待着。
现在所在的这个走廊,是狱卒与行刑官的责任分界点。也就是说,门的另一边,行刑官在等待着处决守。
就在此时,马莫尔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从门那边传来微弱的脚步声。那是特定的鞋子所特有的声音,限定了穿鞋者的属性。金属的高跟鞋。
执行官是女人吗?
但是,那声音之间的间隔显得格外长。
就算假设是个相当高大的男性,这也太长了。
如果是正常走路的话,那一定是个步幅很大的人……
咔嗒……
咔嗒,咔嗒。
当马莫尔想到这里时,脚步声停了下来。
执行官已经来到门外。
嘶——
吱——咚………
果然如马莫尔所料,伴随着沉重的声响,正门打开了。
门上装饰着红色的十字标记,通过十字的分裂实现开闭。
执行官进入了房间。
向着马莫尔走来。
咔嗒……
咔嗒……
咔嗒……
咔嗒……
(原来如此,难怪脚步声间隔那么长)
看到步步逼近的执行官,马莫尔终于明白了,松了一口气。
他目光如虎,紧紧盯着执行官。
咔嗒……
咔嗒……
咔嗒……
咔嗒……
随着执行官的靠近,马莫尔的视野无法完全捕捉到她的全貌。
因为脸部被固定在略微下垂的位置,视线被切断了。
咔嗒,咔嗒。
终于,执行官几乎跨过守的位置站定,低头俯视着他。
然后,以与那位置不相称的礼貌,做了自我介绍。
「马莫尔将军,您好。我是管理局的执行官,雾叶·波特贝利。从今天起七天,我将负责您的处决。」
「…………」
「失礼了,像您这样的勇者是无需戴口枷的。」
雾叶蹲下身来,轻柔地为马莫尔摘下了口枷。
「呸,呼——咳!呼——……」
摘下口枷的马莫尔舒了一口气。
「您脸部的姿势看起来很痛苦呢。我来调整一下角度。」
雾叶操作着马莫尔头部的束缚装置。
马莫尔的脸逐渐向上抬起。
近距离捕捉到雾叶的全貌,马莫尔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白皙的小脸。细致通透的冷峻鼻梁。狭长清凉的眼睛。笔直的黑色马尾。细长的脖颈。纤细的肩膀。长而柔美的臂膀。小巧可爱的胸部。沙漏型的纤腰。还有最重要的是,从那里延伸出的两条长而美丽的大腿!这到底是何等的长度啊。这样站立在一起,马莫尔的头部只到雾叶的膝盖附近。
不仅本人美丽异常,更加让人震撼的是,她那身装扮。
黑色底布上点缀着红色十字的小护士帽。白色的优雅衬衫。贴合柔美手臂的黑色魔兽皮长手套。黑色紧身魔兽皮束腰。束腰的腰部附有褶边迷你裙,前部像剧场幕布一样开敞,让下面的黑色短裤直接可见。黑色网眼吊袜带。黑色紧身魔兽皮高跟短靴。整体以黑色为底,红色十字作为点缀。
「哦,你是执行官吧?这身打扮,到底是……」就连马莫尔也被压倒,忍不住惊讶出声。
「呵呵。术衣有很多种样式,但我觉得马莫尔将军可能会喜欢这一款。」
雾叶一边捏着左右腰部的裙摆,一边调皮地微笑着说,然后向前迈步,这次完全跨坐在马莫尔身上。她双手叉腰,俯视着正下方的马莫尔的脸。
「啊!在做什么?」
雾叶的黑色短裤裆部就在马莫尔的脸部上方。
「呵呵。」
接着,雾叶开始用靴子的膝盖和小腿爱抚般地摩擦马莫尔的脸。
「啊!」
马莫尔的脸被靴子的膝盖和小腿揉搓着。是香水味吗?一股淡淡的甜香刺激着鼻腔。
「可恶……停、停下来!」
马莫尔虽然脸红了,但声音依旧沉稳有力。「呵呵呵……怎么样?我选择了紧身高跟靴子,稍大网眼的吊袜带,裙子是带有紧身胸衣的褶边迷你裙,前襟像窗帘一样打开,短裤可以直接看到。我觉得像你这样的猪人会喜欢这种风格的人应该不少吧。」
「住手!!!」
马莫尔响亮的声音在空中回荡,雾叶停下了话语。
「住手……别玩弄我。」
「……对不起。好久没遇到像您这样有骨气的人了,我也情不自禁地高兴起来了。」
雾叶似乎有些无趣地哼了一声,接着说道:
「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问一下吗?」
「……什么事?」
「刚才我用脚抚摸您的脸时,我的香味如何?」
香味?
马莫尔无法理解雾叶问题的意图,决定老实回答自己所感受到的。
「香味啊……抱歉,我对这种事不太敏感。不过,我觉得那是一种淡淡的甜味,不算难闻……」
「明白了。您对香味的感受性似乎不强,我会参考的。」
「?」
「那么,今天我们要进行事前处理。请跟我来处理室?」
在马莫尔疑惑的目光下,雾叶迅速拉着移动式拘束架走开了。
【番外篇】天堂之狱 Part3
「这里就是处理室?」
(这……这是……!)
「处理室」是一个大约五米见方的房间。
白色的瓷砖铺设的地板和墙壁。
墙上的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工具和药瓶。
房间中央有一个带有拘束装置的床,上方悬挂着六盏荧光魔力灯组成的无影灯。
马莫尔直觉地意识到:
「处理」这个词。
以及这个房间的布置。
「简单地说,你是要对我进行「手术」吗?」
他抬起头,目光犀利地问道。「我更喜欢「处置」这个词的发音。不过,内容你也猜得到。接下来七天,我会对你施以各种人体改造处置。当然,不会用麻醉。相反,我会在给你注射能最大化痛觉的药物时,每天八小时,如果心情好的话,甚至通宵改造你的身体,让你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承受痛苦和身体被破坏的恐惧,哭泣到灵魂深处。这就是我的处刑风格。」
在被称作马莫尔的人俯视下,脸颊微红的雾叶滔滔不绝地回答道。她那灰色的眼睛中,隐藏不住虐待的喜悦。
然而,马莫尔面不改色,用平淡的语气回应道。
「真是变态女人啊。你的工作是把「兴趣」和实际利益结合起来吗。在这个恶心的房间里,你切割我的同伴们,每晚自慰吗?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雾叶恢复了严肃的表情问道。
「你想让我感到痛苦并哭泣吧?可惜的是,这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
雾叶似乎有点恼火,用比平时低沉的声音反问。但马莫尔没有回答,反而更加挑衅地说道。
「算了,你尽管试试吧。我想你很快就会明白了。」「............马莫尔将军,我要提醒你,不要惹我生气。」「反正我会死。不管你生不生气,命运都不会改变。」
两人的视线交汇。一阵充满紧张的沉默。先移开目光的是雾叶。
「哼,也罢。那我就开始工作了。一定会让你哭的。」
?
「事前处置第一阶段。现在要拔掉你所有的牙齿。」「是吗。全是蛀牙。一点都不可惜。」
马莫尔仍然挑衅地说。于是雾叶说,
「通常事前处置不用这个。」「什么?」「使用敏感剂。」「哦?那是什么?」「一种增强痛觉并防止昏迷的药物。有很多种,但会用上非常强效的。做好准备吧。」雾叶把开口器具放进了马莫尔的嘴里。当雾叶操作它时,马莫尔的嘴张开了,他的舌头伸出了嘴外。最终,嘴完全张开,舌头也尽可能地伸展到了嘴外。此时应该已经相当疼痛了。然而,马莫尔完全没有表现出那种迹象。
「来,可能会有点刺痛哦......??」
雾叶一边预测着马莫尔的尖叫,一边将注射器靠近他的舌头。然后,
咚
针头刺入了马莫尔的舌头!然而!
「..................」
不可思议的是,马莫尔完全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反而是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茫然地凝视着虚空!
「还、还要更深入一些。看,针头一点一点地进入舌头深处,你能感觉到吧.........?」
「..................」
果然,马莫尔完全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雾叶略感困惑,试图用语言来动摇他。
「那个,敏感剂正在逐渐注入,你应该开始感到麻木了吧?很快神经就会开始刺痛的哦?」
然而,马莫尔依然是一副从容的表情。雾叶拔出注射器后,这次拿起了拔牙器。
「或许你不怕打针,但这次是拔牙。看你能保持这份从容多久!」
说着,雾叶打开了马莫尔的开口器,开始了比平时稍显粗暴的拔牙过程。
?
三十分钟后。
全口拔牙完成了。由于拔牙器具本身附有治愈魔法,所以尽管牙齿完全被拔掉了,却没有流血。
最终,马莫尔完全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甚至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不过,接下来是四肢切断。会从根部切断,让你什么也做不了。是不是很害怕?来,哭给我看!」
「痛不痛没关系。现在牙齿、手脚,都无所谓了。」
由于拔牙的缘故,马莫尔口齿不清地说。但他完全没有动摇的迹象。雾叶在马莫尔的四肢根部分别放上了金属环。操作它们时,环的直径逐渐缩小。
通常的囚犯会因痛苦和恐惧而大哭大叫。然而,马莫尔依旧完全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甚至开始打起瞌睡,呼噜声渐渐响起。「……哼,我给你加强效敏剂!最强的那个!」
雾叶将最强的敏感剂注入到了极限量!总共五支注射器轮番刺入马莫尔的舌头上的同一个针孔。
然而马莫尔却睡着了!
Zzz .........Zzzzz .........Zzz .........Zzzzzzz .........
竟然在四肢被切断的过程中开始发出安详的鼾声!
「这……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雾叶不由自主地低声自语道。这样的囚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
四肢切断已经完成。例常一样,没有流出一滴血。切断工具本身就蕴含了治疗魔法,在切断的同时就将伤口封闭了。结果马莫尔不仅没有哭泣,甚至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马莫尔将军,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为后学教教我吗?」
马莫尔用拔牙后模糊不清的口吻回答说:
「啊,哦嗯」
他稍作停顿后,说出了令人惊讶的话。
「我不觉得疼。哦嗯,我自己也不太明白。」
「不觉得疼……?无痛体质者?」
说起来,医科大学里学过这种情况。这是一种相当罕见的先天性症状。老实说,她还以为这种情况是否真实存在。现在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这种体质的人。
「……原来如此,确实,这样很难让你哭泣啊……」
雾叶有些沮丧地说道。看到她这样,马莫尔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种胜利的感觉。
然而过了一会儿,
「啊,对了。」
雾叶突然自言自语道。
「我再增加一个处理。」「嗯……?」
说着,雾叶拿起了一把金属的钻孔工具。这是原本用于石材和木材的工具,但被调校成适用于人体的。
「你要做什么?」马莫尔问道。「只是在头上开一个小洞而已,很快就结束了。」「那我会怎么样?」「呵呵,不,我不认为你会哭泣。只是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是在做准备??」「什么……?」
头颅穿孔术(trepanation)在10分钟内完成了。穿孔部位被一个简单的盖子盖住了。作为马莫尔来说,并没有特别感觉到身体状况的变化。但是,刚才雾叶说的话还是让他有些在意。
(想到了好主意,所以正在准备......?这家伙到底想到了什么?)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接下来是吃饭和换尿布哦。走吧??」
雾叶将马莫尔移到移动式拘束架(蜘蛛)上,然后离开了处理室,走向走廊。
被移动式拘束架(蜘蛛)拉着,马莫尔在思考。刚才说接下来是吃饭。因为肚子饿了,坦白说还是挺高兴的......但是,雾叶刚才想到了什么,之后显得特别高兴,这一点让人在意。这家伙到底想到了什么?马莫尔虽然在思考,但或许是因为肚子饿了,思路有些混乱。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我反正是要死的。而且,不管这家伙想做什么,都不可能让我感到痛苦。
将一丝担忧推到一边,守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搬运。
【番外篇】地狱的天堂 Part4「这里是受刑者拘留室(客房)。接下来七天,除了行刑时间外,我们会在这里照顾你。」
这是一个可以说是豪华的房间。面积大约有十米见方。高级床铺,干净整洁的内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房间角落的大型厨房。
雾叶将马莫尔放在床上后,走向厨房。然后很快推着餐车回来了。
「来,吃饭了。」「呜......」
餐车上放着三个盘子和一个水壶。
「今天的菜单是炎龙鱼的煎饼,魔猪卡吕冬的猪蹄红烧,甜点是卡托布雷帕斯魔兽奶的布丁。虽然是提前做好的,但还是花了心思,希望你会觉得好吃??」
雾叶在床上坐下,把马莫尔的头放在自己的膝上。
「......!」没想到的亲密接触让马莫尔不禁脸红了。
「怎么了?」「没、没什么!」当雾叶带着坏笑的脸询问时,马莫尔用强硬的语气强调没事!
「真的是「没事」吗?那就这么算了吧。啊,对了,吃饭的时候我会让你用假牙的。你似乎没有做出奇怪事情的迹象,所以我特别允许。」
「奇怪的事情」指的是咬舌自尽或咬人抵抗之类的行为。正如雾叶所说,马莫尔确实没有这种想法。他已经尽力地活了下去,而且由于特殊体质,他不会感到死刑的痛苦。因此,自杀或抵抗也没有意义。
雾叶给马莫尔装上假牙。然后用勺子舀起火龙鱼的煎片。
「来,张嘴......」
勺子被送到马莫尔的嘴里。虽然被膝枕着喂食多少有些屈辱,但总之他已经饿了。马莫尔坦然接受了。
嚼嚼。咀嚼......咀嚼......
(嗯,嗯嗯?这,这是!)
「怎么样...合口味吗?」
雾叶有些不安地问道。
「很好吃。可能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
由于假牙的帮助,马莫尔的发音变得清晰,他坦率地回答道。听到这个回答,雾叶的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那就快点吃吧。来,张嘴??」
雾叶露出少女般天真的表情,如此说道。
?
「马莫尔。古代语中的意思是「守护者」吧?」
吃完饭后,开始了对话。雾叶把马莫尔的头放在膝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说道。
「是啊。怎么了?」「我最近在挑战圣典的古代语版。」
「圣典」是这个世界广泛流传的宗教中关于神话和古事的书籍。可以说每个家庭都有一本,非常普遍。但最近,特别是在年轻人中,远离圣典的现象日益严重,认真阅读的人越来越少,更不用说其古代语版本了。
「你喜欢圣典吗?」「是的......它就像是我的心灵支柱。」
?心的支柱、吗。马莫尔在推测雾叶的话。任何人都需要被认可的东西。需要一个能对你说「你就是你」的人。这个艾丽纽斯的女儿或许将之称为「支柱」。
马莫尔感到有些意外。这样平静地交谈一番,这个叫雾叶的女人,似乎比想象中要正常得多。因此,他忍不住想问。
「你觉得自己做的事,在圣典里是允许的吗?」
对猪人的壮烈处刑。圣典里允许这样做吗?雾叶的回答再次出乎意料。
「那是......医疗技术的研究。」「什么?」
「根据圣典,医疗之神弗洛伦丝在古老的重大灾难中,以其卓越的治愈魔法救了许多人。之后,为那些不能使用魔法的民众,他也致力于医疗技术的研究,我也是如此。这次的处刑对我而言首先是医疗技术的研究,恰好我的癖好与之契合。当然,我也是理解了管理局提出的处刑意义——威慑力和宣泄——才工作的。」
怎么听都是牵强的诡辩。但马莫尔没有深究,而是继续话题。
「你的想法我先理解了。但你对管理局的理念怎么看?对猪人的歧视是正当的吗?猪人暴力且智力低下,所以管理局必须管理。你相信这一点吗?」
「............」
雾叶沉默了。她的沉默已是一种回答,但马莫尔还是静静地等待着。最终,
「......老实说,我觉得有点奇怪。归根到底,不就是想贬低那些我们认为丑陋的东西吗......。但我可以说,我并不讨厌猪人,也不觉得他们丑陋。相反,我爱他们。」
「爱他们?」「猪人们一定是缺少爱。我想,因为他们一出生就被从父母身边带走,送到设施里。如果逃出来就成了反抗者。他们不知道父母的爱、兄弟姐妹的爱,也不知道女人的爱。所以我,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艾丽纽斯),会彻底地爱你们。」
「但你的爱是扭曲的。只能通过伤害对方来表达爱。」
这次,马莫尔毫不留情地指出了这一点。雾叶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这样说。
「......我明白。我知道自己有问题。如果有正常的性取向,如果能正常地爱上普通人,那该多好。但......」
「但?」
「即便如此,心中的想法也无法违背。」
艾丽纽斯用平静而放弃的眼神这样说道。
?
之后两人聊了很多。王国的现状、喜欢的食物、泛滥的歧视、生命的意义、猪人、世界、宇宙是什么......这对马莫尔来说,某种意义上是惊奇的。因为他以前从未遇到过聊天如此愉快的对手。没想到在人生最后的时刻,能有如此快乐的时光。
话题似乎永无止境。但随着时间进入深夜,马莫尔渐渐感到困倦。雾叶用如同看自己孩子般的慈爱目光注视着他的样子。
不久,马莫尔就睡着了。
「晚安。明天......呵呵,我们加油吧。」
雾叶再次温柔地抚摸马莫尔的脸,给他盖上毛毯,然后离开了拘留室。
【番外篇】地狱的天堂 Part 5第二天早上。拘留室(客房)。
「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雾叶愉快地向马莫尔打招呼。
「啊,床很舒服。」「那太好了??」
雾叶为马莫尔擦拭身体,换上新的尿布。马莫尔则任由她摆布,顺从她的手法。
「那么,关于从今天开始的处刑,我来向您说明。」
来了啊。马莫尔心想。这家伙昨天究竟想到了什么。通常情况下,受刑者会进行人体改造处置………但是我发现这样做你不会哭泣。所以,我将用另一种方法执行死刑。
另一种方法?
不安在马莫尔的胸中掠过。
接着,雾叶这样说道。
「我邀请你到「授香室」(Pheromone Room)。」
(Pheromone Room?Pheromone?那是什么……)
马莫尔在脑海中搜索,但对「费洛蒙」这个词没有印象。
「你很快就会明白的。走吧??」
雾叶将马莫尔移到移动式拘束架上,然后离开了房间,开始步行。
?
这是一个小房间。
大概五米见方,显得有些狭小。
地板是深红色的长毛地毯,墙壁也是同样的深红色,上面绘有疑似古代文字的咒术图案。天花板的吊灯和墙上的烛台在昏暗中照亮着室内。
静谧而诡异,充满哥特式氛围。
而在房间中央,从地板上「生长」出一个椅子形状的物体。
是的,我想用「生长」这个词来形容它,因为它有着奇特的曲线设计和有机质感。
从座位的高度来看,它是为艾丽纽斯设计的。
也就是说,坐的人是雾叶。
独特的是,在座位的正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孔,可以嵌入一个球形的物体并固定住。
还有一个显着的特征是座位下方的结构。
它就像是某种捕获和拘束装置的形状和结构。
「这、这是……」
「这是「授香椅」。」雾叶回答道。「将你的身体拘束在这个座位下方的捕获装置里,这样你的脸就会从座位的正中间探出来。当我坐上去时,我的股间会与你的脸紧密接触。」
「我的脸要贴近你的股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用途后,马莫尔无法掩饰他的动摇。为什么他会如此动摇?
其实说来话长,将军虽然已经是50岁,却还是个童贞男。
想想看,这并不奇怪。
首先,猪人根本没有接触女性的机会。
请回想一下。
昨天的事前处理前,面对雾叶的戏弄,他是多么认真地大喊着制止。
昨晚膝枕时,他的脸红得像苹果。
这样一个男人,现在却要将脸埋进一个如雾叶般绝世美女的股间。
动摇也是情有可原的。
「呵呵。将军,您知道一种叫「女王蜂」的蜂吗?」
「不知道...」
「简单地说,它是一种所谓的「寄居蜂」。但它与普通的寄居蜂有些不同,有着有趣的生态。」
雾叶继续说道:
普通的寄居蜂会集体侵入目标蜂巢,首先杀死现有的蜂后,然后将蜂巢的气味渗透到自己身上,不知不觉中取代蜂后。很快,原来的蜂群就会全灭,蜂巢霸占完成。而女王蜂则不同。她独自潜入其他种类蜂的蜂巢,通过从自己的生殖器释放出一种特殊的香味——学者们称之为「信息素」——让蜂巢充满这种气味。吸收了这种信息素的蜂会大脑变质,变成奴隶一般,无法反抗她。然后它们杀死自己的原有蜂后,接受女王蜂成为新的蜂后......
将军察觉到了。
也就是说,雾叶接下来要做的是......
「将军。接下来我将把您绑在授香椅上,让您尽情吸入我股间致命的香味(信息素)?」
淫虐女神用那仿佛要融化的眼神告知了他。
?
雾叶将马莫尔的四肢被切断的小身体抱起,仔细地放置在授香椅的座部下方,开启了捕获拘束装置。
马莫尔的身体被迫呈仰卧姿势,脸正对着座前方的圆形空间,做出「嗨」的姿势。
随着雾叶的操作,缠绕马莫尔身体的金属丝开始收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是马莫尔也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虽然不觉得疼痛,但那种束缚感还是让他感到难受。「那么,我要把管子放进你的小弟弟里哦??」
说完,雾叶就把细管子插入了马莫尔的尿道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马莫尔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可怜的声音。虽然他是无痛体质,但为什么会发出声音呢?其实,即使是无痛体质,感觉本身还是存在的。换句话说,就是感觉上像是「带了滤镜」。如果刺激只是「痒痒或舒服」的程度,滤镜会直接通过。但如果刺激达到「疼痛」的程度,滤镜就会起作用,感觉会被屏蔽。
也就是说,马莫尔因为管子插入而发出声音,是因为「舒服」或「痒痒」的缘故。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你想干什么!
你以为我会尿出来吗!?」
守尽力保持威严地质问。然而雾叶却说,
「与其说是尿液,不如说是为了防止射精。今天你可能会射出好几升的精液哦??」
「射出好几升!?」
这在常识上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能认为这位名为雾叶的行刑官是在夸大其词。
「在开始前,我会帮你把假牙拿掉。另外,我会简单地缝合你的嘴巴。口水沾到会很麻烦。在授香结束后我会帮你解开。那么,开始缝合了......??」
雾叶取出马莫尔的假牙,迅速而熟练地将他的嘴缝成了鸭子的形状。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准备完毕。那么,我要坐下了.........??」
雾叶坐到了授香椅子上!马莫尔的脸被雾叶的大腿紧紧包裹住了!
「嗯嗯!...呜,咕咕......!」
大腿柔软地夹住脸的两侧,意外地凉爽。还有被内裤包裹着的阴唇,柔软而温暖。隐约有股甜甜的香味。非常柔软。实在是太柔软了。这就是女人的柔软。
守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似乎要被融化了,他重新打起精神。然后拼命地挣扎着,想从授香椅子上逃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嗯嗯嗯嗯!!!」然而,授香椅子的束缚连一微米都没有松动的迹象!
「呵呵,徒劳无功。授香椅子的束缚是绝对不会松动的。而且通过事前处理移除了你的手脚和牙齿,无论你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我的授香??」
「那么………「悩杀香(フェロモン)」!」
当雾叶将魔力送入胯下时,马莫尔的视野被粉色的雾霾所覆盖!
「嗯咕!?
嗯布,嗯布!
莫咕!
莫,莫咕咕咕!!!」
「看你能坚持多久,真是期待啊??」
?
一小时后。
「不愧是马莫尔将军。从开始到现在一小时都保持清醒,你是第一个。这就是传说中的抵抗者(レジェンド)的称号啊」
雾叶赞扬马莫尔。
「不过接下来可不那么容易了。我也会慢慢认真起来。」
「首先是这个。」
说着,雾叶拿出一支银色的长针注射器。
(注射器……?
她打算干什么?
不,肯定是要给我注射,但里面装的是什么……)
仿佛读懂了马莫尔的想法,雾叶解释道。
「这是我刚刚给你的悩杀香(フェロモン)的精制提取物。」
(可恶!
果然……
是要给我静脉注射。确实,这很有效……
该死!
但我会坚持到底……
我不会输!)
马莫尔明白了注射的用途,并下定决心。然而,雾叶接下来说出的注射用途却远远超出了马莫尔的想象。
「我要把这个注射进你的脑内??」
面对雾叶恐怖的宣告,马莫尔感到战栗!
(直接注射到脑内!?
这,这变态女人!)
「虽然静脉注射也有效果,但直接注入大脑的效果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其实为此,昨天的事前处理中,我已经对你进行了头骨穿孔手术。毕竟注射针头是无法穿透头骨的。」
「呃呃呃呃呃呃呃!!!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糟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马莫尔用被缝住的嘴巴拼命大叫!然而他的叫声几乎被雾叶的胯下吸收,只在授香室里响起微弱到可悲的声响。
「你的头乱动很危险的,所以我要稍微用力,把你的脸埋进我的胯下……」
雾叶说着操作授香椅。马莫尔的脸比刚才埋得更深,陷进雾叶柔软的胯下。
「嗯唔咕——!」「……乖,不要乱动,加油哦……呵呵。」
雾叶用左手(左撇子)举起针筒,缓缓凑近小守的头盖骨穿孔(钻颅手术)口!然后!
噗滋。啾——……
针筒的长针从头盖骨穿孔(钻颅手术)口入侵小守的脑!接着,迷魂香(费洛蒙)精制液一点一点地注入,逐渐渗入脑细胞!
「嗯唔咕!」
侵袭脑部的异常感觉!一开始感觉到的是头盖骨的冰冷。那逐渐开始发热,不久——
(嗯啊……!这,是,什么
哇
脑袋,里,
味道,好,好棒,好香!进到,脑袋里,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香味,香味渗入脑中!
「哦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唔咕哦哦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啊!!!」
雾叶俯视在胯下哭喊的马莫尔,冷静地说明。
「今天准备了50支迷魂香(费洛蒙)精制液注射剂。在今天的授香结束前,会慢慢注射。还有,关于迷魂香浓度,其实现在还是低浓度。以10阶段来说,大约是等级1吧。要是突然提高,你的脑和身体会撑不住,今天就努力看看到等级3吧?」
(你说……什么……等级……1……?那,么……撑,不,不,不,不……住……)
「那么,请慢用?」雾叶双腿交叠,将马莫尔的脸更紧地夹在她的腿间和股间。
「浓缩阶段,第二级。」
雾叶股间桃色的香气变得更为浓郁。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呜啊啊......!
极致的超绝快感,连续袭击着马莫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那天,马莫尔在哭泣、尖叫、挣扎、发狂、翻滚中,持续射精了十二小时。
【番外篇】天堂与地狱 Part 6夜晚。囚犯拘留室(客房)。
结束了大约十二小时的授香,马莫尔在床上细微地抽搐着。
「辛苦了。我的魅惑香(费洛蒙)感觉如何?」
雾叶站在床头,双手叉腰,俯视着马莫尔的脸问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费洛蒙...好舒服...啊,啊啊??」
处于天堂状态的马莫尔无法给出正常的回答。
雾叶为了给马莫尔提供食物,坐在了床头。然后马莫尔因为费洛蒙而有了反应。
「啊啊啊啊...费洛蒙!费洛蒙,啊啊啊!」
「呵呵。你真是个色色的孩子啊......... 那么喜欢我的股间吗?」
雾叶在床上跨过马莫尔的头部,跪了下来。
「来吧,你最喜欢的我的股间就在这里哦??」
「啊啊!费洛蒙!费洛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啊啊啊!!!费洛蒙!!!」
马莫尔像地狱的饿鬼一样,拼命地伸长脖子,试图接近几十厘米上空的雾叶股间。然而,他的四肢被完全切断,任凭如何挣扎也无法触及。
「对了。实际上刚刚接到管理局高层的通知,你的刑期被延长到一个月。因为你是抵抗组织的高级干部,通常的七天是不够的。」「………哈啊……?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一个月,我要一直给你喷悩杀香。」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欢喜中颤抖,马莫尔从顶端流下了考伯液。仅仅24小时前,那个强壮无比的抵抗军将军的形象,已经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了。
???
以上是报告书。我重新阅读了执行记录,我的感想还是和刚才一样。读完的同僚们应该也能感同身受。
坦白说,真的很可怕。
P.S
顺便一提,马莫尔将军仍然在世。雾叶执行官提出了延长处刑期限的请求,我已经与总部进行了协调。
申请理由是:「鉴于当前抵抗军活动的活跃,考虑到马莫尔将军在抵抗军中的地位和知名度,为了震慑下级抵抗军成员并防止其神化,认为延长处刑期限并确保其存活是适当的。」
据雾叶执行官说,目前他仍在专用楼层的一个房间里,每天进行「授香」。
有一点让我在意,那就是马莫尔将军是否因为持续的「授香」而变得幸福了?前几天我问了雾叶执行官这个问题,但似乎并非如此。
我想你应该在记录中读到过马莫尔将军的特殊体质。他是一个不感到疼痛的体质。雾叶执行官似乎成功地治愈了这种体质。虽然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据她说:「使用了治愈魔法后就变成了这样。」
所以现在,不仅是「授香」,还同时进行着人体改造。附上参考图片。第一张是处刑开始前的马莫尔将军。第二张是目前进行中的人体改造的马莫尔将军的形象。
(据雾叶执行官说,这才完成了大约15%的改造进度。尽管是可恨的抵抗军成员,但这也未免有点可怜……)王国历1009年8月25日管理局第七监狱所长 托拜亚斯·雷诺 记
第五章 Act.3 朋友
穆塔罗获救约一个月后。雾叶辞去了管理局的工作。理由简单来说,就是因为她无法再继续执行死刑任务。
看到囚犯(猪人)时,她会回忆起兄长(穆塔罗)的身影。手持手术刀的手会颤抖。尽管如此,她还是试图切割,但只要囚犯稍微发出一点悲鸣,她就被难以忍受的恶心和心悸所袭击,完全无法工作。
考虑了一晚后,雾叶提交了辞呈。虽然被挽留,但她的决心未变。
在最后上班的那天,她让最后一个囚犯在麻醉下安乐死,然后将所有的处理工具和手术服等装进包里,匆匆告别后离开了管理局。
?
几个月后。在王都夜晚的繁华街道上,细雪纷飞。在一家安静的酒吧里。
「离开王国?你这是要……」
在吧台的椅子上,托马斯因为身形高大而显得有些局促,他拿着半杯酒问道。
「嗯。我打算去新大陆(潘加亚)重新开始。」
回答他的是雾叶,他也因为腿长在吧台下显得有些不适。
雾叶和托马斯。在管理局时代,两人互相厌恶,但自从穆塔罗获救事件后,他们的关系不知不觉变得融洽了。
新大陆(潘加亚)是指从这个王国向南远航后到达的一个广阔大陆。那里现在形成了一个有300万人口的王国殖民州(科罗尼亚)。最初是一百五十年前,因宗教迫害而逃离王国的难民们,经过艰难的航行到达这里。后来,寻求富饶土地的农民、发现商机的商人、以及追捕未知魔兽的魔兽猎人等开始入驻,如今这里已经发展成为一个经济规模不亚于本国的巨大开拓地(弗朗蒂尔)。
「你哥哥怎么办?」
托马斯小声问。
「当然一起去。实际上这是最主要的原因。在新大陆(潘加亚),对猪人的待遇会比这里好很多。」
雾叶也压低声音,仅让托马斯能听见地回答。殖民州(コロニア)议会拥有独立的立法权,其法律制度与本国不同。其中最大的差异之一就是与猪仔(猪人)相关的法律。
在殖民州,猪仔虽然不被视为与普通人平等,但也有一定程度的权利保障。至少,那些无故对他们施暴的人会被处罚,而且也不会一出生就被送往猪仔收容所(ファーム)。
这些差异的背景主要是宗教观念的不同,此外还有为了确保年轻移民的社会需求。猪仔拥护论在本国也有一定程度的支持,特别是年轻人,因此殖民州(コロニア)通过这些差异向这类人群展示其进步的风气。
「在我还在管理局的时候,我就认为对猪仔的歧视是错误的。」
或许是因为喝醉了,雾叶的发言有些敏感。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为什么要当处刑官?」
托马斯不假思索地问了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我有那样的兴趣。我是。明白吗?」
「...............。」
托马斯一时找不到话接下去。当然,托马斯也知道世上有这样的人。通过伤害他人获得性快感的种族。对他来说,这完全是无法理解的感受。但现在坐在他旁边的这个女人,说她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托马斯内心有些害怕地问:
「虐待狂(サディスト),是吗......?」
「嗯......如果只是普通的虐待狂还好......。我的兴趣相当变态,甚至可以说是极端。」
雾叶一边托着腮一边摆弄着酒杯,用一种「真伤脑筋」的轻快语气说道。
「...............。」
一阵微妙的沉默流过。托马斯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老头?打算让他一个人待着吗?」
雾叶的表情有些阴沉。
「嗯......虽然会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但......他大概不会来吧......哈啊。」说完这句话,雾叶打了个哈欠,趴在柜台上「咕咚」一声。
「别喝得太多啊。」「没关系啦……反正我每天都休息(NEET)……」
面对托马斯的劝告,雾叶用闷闷的声音回答。自从离开管理局后,她的酒量明显增加了。
数日后。在玛格丽特家。雾叶被邀请来喝茶。
「我在考虑去新大陆(潘加亚)。」
在享受了一阵子闲聊后,当被问及今后的打算时,雾叶简洁地回答。
「啊!是这样啊……会寂寞的呢。我该怎么办呢,要是没有了喝茶的伴儿,我可能会一下子变老。哎呀,真让人困扰啊。」
「哈哈。那么,玛格丽特小姐也一起去怎么样?这样我们随时都可以喝茶啊。开玩笑的啦。」
雾叶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但这其实是她在为自己的任性愿望感到羞愧,同时内心希望对方能明白她的心意时的态度。笑得露出牙齿,但眼睛却在偷偷观察对方的反应。
不过,玛格丽特当然已经足够成熟,更何况她还是个老人。
「哎呀,雾叶小姐,玩笑就到此为止吧。我已经这个年纪了。没错,如果是二十年前的话,我可能会考虑。年轻真好啊,什么都能做。真是耀眼啊。」
预料中的回答。玛格丽特完全看穿了雾叶的心思后回答。雾叶对此深信不疑。她最近才开始明白,玛格丽特平时强烈的个性背后,隐藏着极高的沟通技巧。
「那么,雾叶小姐,去那边之后工作怎么办呢?」
「我想在那里开一家小诊所。用我在王立医术大学(圣弗洛伦斯)取得的医生执照。」
王国和殖民州的法律制度不同。然而,对于在王国取得的执照,殖民州也有效的措施已经到位。背后当然有殖民州希望确保移民的意图。「所以我并不担心生活上的问题……那个……」
雾叶含糊其辞。
「啊,是什么事吗?」
「……怎么说呢,那个……」「没关系。有什么都可以说的。」
面对难以启齿的雾叶,玛格丽特始终温和地催促她。
雾叶觉得她就像太阳一样。即使知道了雾叶的秘密,依然像以前一样对待她。圣人也好,凡人也好,恶人也罢,善与恶平等照耀的太阳。
雾叶继续说道。
「怎么说呢……我很不安。接下来会怎样呢。以后无论去哪儿都可能连一个朋友也交不到……。大家都说敞开心扉就好,但对我来说这真的很难。如果真的交到了朋友,被对方知道我真正的样子会怎么样呢。肯定会被鄙视吧……。还有,以前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情,总有一天会报应到自己身上吧……!」
「这些都不用担心。你会没事的。」「为什么会没事呢。毕竟我这么不正常……!」
雾叶稍微有些激动地反驳。她道歉并低下了头。但玛格丽特似乎并不介意,如此说道。
「当然会没事的。朋友也是可以交到的。现在我们不就是朋友吗?而且雾叶,你觉得自己以前做过坏事,这正是因为你本质上是个好人啊。对吧?开个诊所,以后多救助别人不就好了。这样人生也能平衡的,对吧?所以没事的。不用担心。」
玛格丽特的话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说白了几乎都是主观的。然而当她这么说的时候,雾叶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这让她感到很奇怪。
?
之后的交谈还在继续,但天色逐渐变暗,时辰也不早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啊,真遗憾,再多留一会儿也行啊。注意安全,回家吧。」
?雾叶站起身来,披上了围巾和外套。为了不撞到头,她缩着脖子,穿过了玄关。
「那么,下周请一定要来参加我的欢送会哦。我会精心准备美味的料理等着大家。」
「我很期待。到时候我会和托马斯一起来的。」
雾叶礼貌地双手合十鞠躬,然后走下楼梯,步入了初冬的街道。
第五章 Act.4 波特贝利家的餐桌「爷爷~,晚饭做好了~」
穿着围裙的雾叶探出头来,向里屋喊道。
「嗯......」
听到门后传来的声音,祖父从文件上抬起头,取下眼镜。他走出书房,沿着走廊向玄关方向走去,进入了餐厅。
「哦,好香啊。肚子饿了。」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用时令食材制作的晚餐,助手用的椅子上坐着穆塔罗。
「对不起,做饭晚了。」
雾叶一边脱下围裙,一边用毛巾擦着卷起的袖子说道。
辞去管理局工作后,雾叶搬出了公寓,寄身在娘家。除了照顾穆塔罗外,她没有特别的事要做,于是家务活儿便由雾叶来负责。
雾叶一旦决定要做的事情,她就会全力以赴。首先,她彻底清理并打扫了原本因单身汉生活而显得杂乱的家。
她无情地处理掉祖父留着不舍得扔掉的物品,清理了平时疏忽的高处,擦亮了沾满焦痕的锅,窗框上摆上鲜花,定期将被褥晒到外面去,还在书房里发现了应该已经戒掉的雪茄,并毫不留情地没收了,同时责备了祖父。
由于雾叶的大力整治,祖父的生活变得健康了许多,他甚至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五岁。
「今天的主菜是南瓜鬼(ジャックランタン)煮物和菠菜龙肉蛋卷(オムレット)!甜点是杏仁蜜饯(グラッセ)哦??」
坐在穆塔罗旁边的雾叶开朗地说道。
「嗯,今天的菜看起来也好吃!来吧。」
随着祖父的话语,晚餐开始了。「「我开动了。」」
二人双手合十,齐声念诵了对食物的感激咒语。
?
「来,张嘴……」
霁惠将装有甜点的勺子递向穆塔罗的嘴边。穆塔罗轻声应道「哈姆」,然后开始慢慢咀嚼。装上了假牙,他如今能吃下许多有嚼劲的食物。
「好吃吗?」「…………」
霁惠询问,但穆塔罗没有反应。他带着心不在焉的呆滞表情,继续缓慢咀嚼。
「心还是没法恢复啊……」「嗯……」
霁惠用一种混合着冷静与怜爱的眼神注视着穆塔罗的咀嚼,小声地回答道。意识到话题转得有些生硬,祖父换了个角度继续询问。
「记得是风中的恶灵(病毒)进入了脑子吧?」
霁惠轻叹一口气,重新振作精神回答祖父的问题。
「不是恶灵,是看不见的小生物。它们进入体内就会作怪。」
霁惠用最新的医学知识温和地纠正了祖父的朴素宗教解释。
「看不见的生物……真搞不懂。我总觉得这和恶灵没什么区别。」
祖父依然固执于他的宗教论。霁惠决定在这个场合稍作迎合。每个人都有自己珍视的东西。
「说不定真的就是恶灵呢。毕竟,为什么非要对人作恶呢?如果不是恶灵而是生物,它们对人类作恶应该没什么好处才对。」说实话,雾叶作为医师有着自己的自尊心,一遇到这种话题就忍不住想用逻辑来攻克。如果这里是辩论场,她可能会这么做。但这里是团聚的场合。而且,这还是在她几周后就要出发去新大陆(潘加亚),或许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唔,世上就是这样。圣典里也这样写着。――一个人的幸福,是以另一个人的不幸为踏板的――」
祖父引用圣典回答道。雾叶当然也知道这个。这是圣典中七神之一,知识之神安莉留下的言语。
某人的幸福就是某人的不幸。对于最近经常反省自己的雾叶来说,这是一个很让人深思的语句。
雾叶想起了小时候暑假里观察到的一种蜂。
这种蜂发现猎物蜘蛛后,首先用毒针麻醉它。然后将麻痹的蜘蛛拖进巢穴,切断其所有的脚。接着在蜘蛛的体内,用注射针一样的产卵管产下卵。不久,孵化出来的幼虫就开始吃掉那只蜘蛛。
这已经是一个非常残酷的故事了。但更可怕的是,这只蜘蛛在最后头部被吃掉之前,一直都是活着的。
蜘蛛作为猎物的恐惧和痛苦是多么深重啊。小时候的雾叶对此感到恐惧。但她也无法否认自己被这种残酷所吸引,并且感到兴奋。
生殖伴随着快感。因为这种冲动成为种群繁荣的动机。那么那只母蜂,通过对蜘蛛的行为,应该也获得了快感。
或许,我的祖先中有蜂的血统?当她开始思考这种荒谬的事情时。
「哦......」
穆塔罗的呻吟声。这是「我吃饱了,困了」的意思。
雾叶呼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否定。在洗碗的背影上,刚从书房回来的祖父搭话了。
孙子停下手中的活儿,简短地回答。
「嗯。」
祖父从书房里拿来的书,在收拾好的餐桌上摊开,开始阅读。
宁静的初冬夜晚。从天花板上悬挂着的小型泪滴形吊灯。橙色的灯光照亮了木头的温暖。暖炉中木材爆裂的声音。餐具碰撞的轻响。
「啊,雪吗?今年下得好早啊。」
侧脸看向窗外的雾叶说道。祖父也从将棋战术书中抬起头,看向窗外。
「说起来,今年寒潮比往年来得早。这一带还好,但山区可能大雪纷飞啊。」
晚饭后,他们就这样在餐厅里断断续续地聊天。最近这成了他们的日常习惯。
「好了,我也该去睡了。」
祖父从椅子上站起来。
「记得睡前要好好刷牙哦。」「我知道啦...」
像母亲教导孩子一样的口吻。祖父有些不悦,准备离开餐厅时。
「啊。」
雾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了一声。
「嗯,怎么了?」
祖父停下了脚步。
「说起来,一起去的事儿,最终决定了吗?」
孙女半转过头来问道。这比今天的任何对话都显得更加随意。
但这正是为了让如果事情无法实现时的失望变得稍轻一些。祖父很明白这一点,这就是他的孙女。
「嗯。考虑了一下——」
几秒的沉默。最终,祖父努力用明快的语气继续说道。
「还是我去不了啊。毕竟马上就到80岁了。20年前或许还能去。」
雾叶的手停了下来。似曾相识。不,那是几天前某人说过的话。
「......是吗。算了,也没办法。」
雾叶捡起掉到水池里的海绵,又继续洗碗,语气平淡地说道。
「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有「门」啊,随时都能联系的。」祖父的声音不知为何带着一种顽皮孩子般的明快。
相对地,雾叶依然是冷淡的态度。
「嗯,嘛,就是这样吧。」
祖父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雾叶啊。」「嗯?」「爷爷没事,不用担心。」
「……嗯。」
沉默了一瞬,但雾叶依旧冷淡。
祖父在心中微微一笑,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总之呢,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毕竟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上。」
拿着餐具和海绵的雾叶手停了下来。
背影微微低垂。
「……嗯。」
完全是冷淡的回答。
她是什么表情,看不出来。
但颤抖的声音,终究是无法隐藏的。
第五章 Act.5 那女人,凶恶至极
明天就是自己的告别会了。
在格兰大市场购物完毕的雾叶,正乘坐出租马车返回。
购物篮里装着五个人的食材。
祖父、玛格丽特、托马斯、穆塔罗和她自己。
除了家人,只有两个人。
虽然有些寂寞,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其实还有一个人,她无论如何都想在最后见上一面。
那是在她人生中唯一可以称之为挚友的人。
因为某件事,她们反目成仇,自那以后已经五年没有见过面了。
出租马车驶向王都郊外。
那挚友的家应该就在这一带。
现在去还能见到她吗?
不,她现在未必还住在家里。
不过她父母是熟人,询问的话应该会告诉她地址。
怎么办?
去还是不去?这才是问题。
去的话可能会伤害到自己。
或许也会伤害到她。
但是。
如果不去,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无论结果是好是坏,重要的是结果的出现。
「做了却没去做」这种后悔是最糟糕的。
这会像心中的硬块一样永远残留。
犹豫消失了。
「那个,司机先生。」「——是?」
雾叶开口时,车夫回头看她。
「不好意思,请更改目的地。」新地址位于王都中心地带,交通便利,是一栋公寓楼。这不是什么大型建筑。地下两层,地上两层,混凝土外露结构。最近流行的极简、单色调的内外装饰。房间总数大约有12间,一楼全部为公共区域。
无论是地段还是时尚感,这里似乎都是房租颇高的地方。雾叶顺着螺旋楼梯上到二楼,来到目的地门前。
咚咚咚咚
敲门后稍等片刻。
喀嚓
门内链条依旧挂着,门微微打开。
「......谁啊?」
从昏暗的另一侧传来警惕的声音。但那声音确实是久违的旧友。雾叶从那小缝隙中探视,尽量以轻松的语气说道:
「萝丝,是我。雾叶。」
对面传来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啊......雾叶?怎么、怎么突然来了?什么情况?」
萝丝的声音显得有些惊慌失措。雾叶觉得她不必如此惊讶。不过,对于萝丝来说,突然来访的是几年未见的旧友,惊讶到这种程度或许也在情理之中。
「突然来访真是不好意思。我从你妈妈那里问到地址的。」「哦,是这样啊。那,怎么了?」
被问到「怎么了」时,雾叶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
她不禁有些眼神飘忽。但既然已经来了,没有理由犹豫。雾叶果断地说明了来意:
「其实我想去新大陆(潘加亚)。我觉得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所以无论如何想在最后见你一面。」
「新大陆(潘加亚)?哦,这样啊......」
不知为何,萝丝似乎松了一口气。稍等——她这么说,然后门暂时关上了。里面传来解锁的声音,这次门真正打开了。
「雾叶......」「......萝丝」
这是五年来的第一次重逢。看到久违的挚友,雾叶觉得她完全变了......不,其实变化很大。
简单来说,她比以前胖了不少。而且,萝丝原本就是一个长相不太出众的女孩。那是一个矮胖且不雅观的身体。
鼻孔朝上张开。
嘴巴横向宽张。
眼睛瞪得圆圆的。
由于进一步变胖,
从头顶到下方逐渐形成了三角形的轮廓。
没有脖子的凹陷部位,直接连着肩膀。
肚子鼓得像是随时会爆开一样。
满是痘痘的额头和脸颊。
充血的眼睛。
鼻息呼哧呼哧作响。
这简直就是一个女装的超级肥胖猪、过度肥大的魔兽青蛙,或者是传说中的魔兽王贾巴。
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来,进来吧。」
「嗯,打扰了。」
萝丝几乎是抬头仰望天空的角度迎接了雾叶。
尽管对改变了容貌的老朋友有些困惑,雾叶还是踏入了房间。
?
「真的,那时候我们都笑了呢。毕竟xx君居然会那样……」「不,不,那是个误会啦!我当时是……」开始时虽然有些困惑,但聊着聊着,果然还是好朋友的关系。很快她们就回到了过去的样子,谈论起了往事。
「欸,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笑)」「喂,这也太过分了吧!?我可是一直很在意这件事的。」
聊着聊着,话题逐渐转到了初次见面的回忆。
两人都是跳级进入了高等学校(里塞),在那里相遇的。
「我第一次看到雾叶的时候,真的以为她是那种会欺负我的人。因为我长这样,一直被孤立,所以我拼命学习,想早点跳级离开学校。但是雾叶和我成了好朋友,我……我……」最后她哽咽了,没有说下去。
为什么萝丝会那么自卑,而周围的人又那么想贬低她,雾叶真的不明白。」
当然,外表好看是再好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得天独厚。而且她也明白萝丝的外表很遗憾,她不打算对此视而不见。
只是,就算是这样,为什么要排挤她呢?
还有另一个重点,那就是外表的优劣,终究只是世间(?)的(?)基准(?)罢了。
「要以世间的基准来选择朋友吗?」应该也有人是这样吧。
自己不一样。她喜欢萝丝的优雅、教养,还有喜欢看书的个性。所以她才鼓起勇气,主动向她搭话。
「要以世间的基准来选择朋友吗?」应该也有人是这样吧。自己不一样。她喜欢萝丝的优雅、教养,还有喜欢看书的个性。所以她才鼓起勇气,主动向她搭话。
面对在目标前流泪的好友,她很想说「你就是你」。但她也知道,这句话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安慰。
「雾叶只是在等待萝丝的情绪平复下来。」
不久——
「雾叶。」「嗯?」「谢谢你。」「……谢什么?」「谢谢你今天来探望我。」「因为我想来,所以就来了。」「就算这样,我还是想向你道谢。毕竟最后见面时,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我后来也一直躲着萝丝,对不起。」「没关系啦。」「嗯,终于和好了。」
两人拥抱在一起。这是时隔五年的和好。
?
「你现在在做什么的?」
雾叶询问萝丝的近况。
「我三月刚从王立法务大学(孟德斯鸠)毕业,因为念书太开心,就一路念到研究所。四月开始在王都财务局上班。不过,只是个最基层的事务员。我正在后悔,早知道就不要念了(笑)。」
「好厉害……真的是(认真)的菁英耶……!」
说到财务局,那可是公所里最难进的单位,菁英中的菁英。原来如此,这样就能理解她为什么住在这种高级集合住宅(公寓)了。「雾叶呢?」「其实我……在猪人管理局工作。今年夏天辞职了。」
雾叶诚实地回答了事实。当她还是现役的时候,常常自称是「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因为她并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是处刑官。其实,就算被人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由于工作过于特殊,总是会带来各种麻烦。
当然,对于萝丝,她也打算回答关于在管理局做了什么的问题。但是,萝丝却对另一件事有了反应。
「哦……真可惜啊。你为什么要辞职呢?」
萝丝问道。雾叶稍微低下头,犹豫地开口了。
「喂,萝丝。这个只是假设,和我辞职的原因完全无关……」
看到雾叶态度的变化,萝丝也有点紧张起来。
「如果萝丝也在管理局工作,知道要处刑的猪人抵抗组织成员是自己的哥哥,你会怎么办?如果他哭着求救呢?」
「…………是这么回事吗?」
萝丝瞪大了眼睛,僵住了。
「不,所以说这是假设。如果是那样的话……」
雾叶说话有些含糊不清,这是为了不让对方承担风险的考虑。帮助猪人抵抗组织活动是重罪,需要谨慎交流。
「我觉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应该不会去救他。可能会被认为很冷酷,但我觉得自己不会把他当成亲兄弟。毕竟我们出生时就分开了,突然说他是我的哥哥或弟弟什么的,连外貌都不一样,我……嗯,恐怕还是不行吧。」
这是萝丝的现实回答。虽然与自己的选择不同,但雾叶并没有否定的意思。相反,她更加欣赏这位挚友的坦率。
?
最终,萝丝没有再提及雾叶的工作——管理局的事。她大概是顾虑到很多事情。
想说的话还有很多。但是时间是有限的。虽然依依不舍,两人各自还有日常的任务要完成。「那么,萝丝……保重啊。到了新大陆(潘加亚)我会发消息给你的。」「嗯,虽然真的很舍不得……你也保重啊。我会给你发消息的。」
两人在玄关前进行最后的对话。
真高兴你来看我。雾叶深深地弯下腰,环抱着萝丝的身体。萝丝也用短小的双臂轻轻地回抱了雾叶。
就这样,两个女孩在泪水中拥抱,告别。
?
目送着载着雾叶的出租马车(出租)消失在街道另一头,萝丝关上窗户和窗帘,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刚才的泪水不见了,不知为何表情显得有些轻松。
「……真吓了我一跳。就在我打算正式开始调查的当口,她竟然来访。还以为被发现了呢。」
萝丝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她会来家里。但这真是个幸运。雾叶下周就要出发去新大陆(潘加亚)了。如果再悠闲下去,可能会被她逃掉。
更重要的是,她还听到了「决定性的话题」。是的,没想到雾叶竟然有猪(兄弟)。突然辞去管理局的工作,原来真正的原因是这个。
既然如此,就得赶紧行动了。
萝丝走向卧室。那里施有隔音魔法(闭口不言),不用担心声音泄露。
进入卧室后,萝丝的目光投向床边的书架。视线的前方是一本杂志。是一本小众的月刊王都(城镇)信息杂志。奇怪的是,这不是最新一期,而是一年前发行的。萝丝拿起杂志,翻开到卷末附近的一页。其实,当我偶然读到这篇文章时,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那个孩子居然做了这种事情(笑)。
那个页面上的标题是这样的:
《小众人物 第9期管理局处刑官 雾叶·波特贝利》
「不过因为读了这篇文章,我才有了复仇的机会,所以这大概就是命运的指引吧……咕咕咕!」
发出不祥之言的同时,魔兽牛蛙般巨大的肚子摇晃着,邪恶地笑着的罗兹。就在此时,
噗呲——!
「啊!」
笑声中肚子一松,居然放了个屁。其实她从和雾叶说话开始就一直在忍着。
「……真是的,够了!那个臭女人(贱人)!」
砰!罗兹用叉开的腿使劲跺地,愤怒至极!
居然让我忍着屁。她真是个可恨的女人。如果我又便秘了怎么办。
「闻闻……呃——,臭死了!闻闻,呃!」
罗兹痛苦地闻着自己放的屁。
自己的屁味,估计在王都也能排进前五吧?她半开玩笑地这么想。这都是因为她每天吃六顿油炸食品(垃圾食品),把胃肠塞得满满当当,造成的极端强烈的体内发酵浓缩成熟宿便臭。实际上,她曾经为了打发独居的寂寞,开始养了几只魔兽仓鼠,结果在初夜时,她在睡梦中放出的屁气味太过凶恶,第二天早上一看,所有的仓鼠都已经死掉了。
「闻闻……呃——,闻闻,呃!……」
罗兹固执地继续闻着自己的屁。不知怎么回事,她那最初的痛苦表情逐渐变成了陶醉。
「闻闻,啊——,闻闻,嗯——?」
罗兹以一种快要融化般的表情,做了最后一次深呼吸!
「嗯,确实臭!但不知为何,这个味道上瘾了!咕咕咕!」享受了一番自己的屁香后,兴奋起来的萝丝启动了卧室里安装的「传送门」。
那可不是像一般市售产品那样只传送文字,而是可以实时双向传输声音的最新试验品。当然,这东西还远远没有在民间市场上流通。那么,为什么这样一个东西会出现在一个尽管是精英,但终究只是个政府办事员的家中呢?
在任何世界中,最新的技术往往首先用于军事、警察或治安机构。在这王都里,比如说,嗯,例(?)如(?)说(?)猪(?)人(?)管(?)理(?)局(?)这(?)样(?)的(?)。
萝丝呼叫了某人。稍等片刻,对方接通了。
「是我。」
与刚才的粗俗截然不同,她以能干的公务员特有的坚定声音说道。当传送门另一边的对方询问用意时,萝丝继续说:
「想找你陪我玩一玩。你也无聊了吧,伊娃?」
她说着,嘴角挂上了一抹冷笑。
「好的,来吧。准备好去狩猎吧。我会按照约定送你一个极品猎物(艾丽纽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