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沉默之丘

别名 .伦理【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1-23)作者:沉默之丘

创建时间 2024/7/20 16:58:38

更新时间 2026/3/30 19:33:11

章节时间 2026/1/18 11:29:51

章节字数 26204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34-37)作者:沉默之丘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34-35)

作者:沉默之丘

34.第五夜——失身

屏幕前的我呼吸一时凝滞,那令人绝望的「90/100」像是一道催命符,悬在我和妈妈的头顶。而画面中,王总的大手已经紧扣住了妈妈想要并拢的膝盖,强行将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美腿向两边掰开。

「王大美女,既然合同签了,咱们是不是该坦诚相见、深入交流一下了?」

光头肥肉横堆的胖脸上挂着贪婪而淫邪的笑,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向了自己的皮带扣。

王亚茹此时虽然处于「堕落人妻」的状态,但面对即将到来的实质性侵犯,身体本能的羞耻感还是让她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妈妈无助地看向一旁的行长,眼神中充满了祈求,似乎希望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上司能在这个时候拉她一把。

「行长……我……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

然而,行长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甚至带着几分期待的冷酷笑容。他掏出手机,对着衣衫不整的妈妈打开了摄像模式。

「亚茹啊,王总和李总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了咱们行的业绩,你就辛苦一下。放心,我都给你记着功呢。」

这句话彻底断送了妈妈最后的退路。

屏幕上,新的选项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弹了出来。

「王总要求性交:」

「当前状态:堕落人妻(无法拒绝)」

「A.被动承受(可能导致客户兴致缺缺,满意度无法上升)」

「B.主动迎合(提升客户满意度)」

「C.道具助兴(使用剩余的润滑油,开启多人性交)」

我看着这三个选项,手指在鼠标上剧烈颤抖。

理智告诉我,这一切太疯狂、太变态了,那是我妈妈,我的亲生母亲,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怎么能亲手把她推向深渊?

可那种对惩罚剧情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心底那股被不断撩拨起来的背德快感,像隐秘的毒蛇,缠绕在我的心脏上翻滚搅动。

还差10点满意度……如果不做到极致,前面的所有羞辱就都白费了。

「哒!」

敲击键盘的声音。

我咬破了嘴唇,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随即,紧紧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个令我心碎的选择项。

「C.道具助兴(使用剩余的润滑油,开启多人性交)」

画面中,原本还在退缩的妈妈,身体突然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线操控了灵魂。紧接着,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原本惊恐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湿润,眼角眉梢荡漾开一抹荡人心魄的媚意。

她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放松了紧绷的大腿肌肉,任由王总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 字型,将自己作为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三个男人面前。

「王总……您别急嘛……」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嗔,她伸出玉手从桌上抓起那瓶还剩下一半的润滑油。

「刚才……刚才那里都干了……不想弄疼人家的话……就再涂一点嘛……」

这句话无疑是一剂强效春药,瞬间点燃了包厢里三个男人的欲火。

「哈哈哈!好,是个懂事的小骚货。」

王总兴奋得满脸通红,原本直接冲锋的预备动作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妈妈。

王亚茹拧开瓶盖,将冰凉的液体倒在手心,然后当着三个男人的面,将手伸向了自己大开的丝腿之间。

那条原本精致的情趣开裆黑丝,经过刚才在厕所的一番蹂躏,裆部的裂口已经被撕扯得更大了,小腿上破损的网眼还挂着残余的精液,显得淫靡不堪。

妈妈的手指穿过黑色的网眼,在那早已汁水泛滥的蜜穴口打着圈涂抹。透明的粘液混合着原本的体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凝视着屏幕,看着妈妈那张熟韵的俏脸因为手指的动作而泛起潮红,贝齿轻咬着红唇,似乎在忍耐着下体即将爆发的快感。

「李总……您也一起来嘛……」

妈妈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一双凤眼波光流转。

「王总一个人……人家怕不够吃呢……」

裤裆梆硬的李总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怪叫一声:「骚屄,刚才在厕所没喂饱你是吧?行,今儿个咱哥俩就好好让你爽爽!」

这是一幅极其荒诞色情的构图,我那可怜的熟母像是被献祭的羊羔,仰面躺在宽大的大理石茶几上,丰腴的肉体上还穿着破破烂烂的黑丝,银行制服被扯得七零八落,一双丝袜肉腿大大张开。正面是肥猪般的王总,正急不可耐地脱着裤子,露出那根丑陋却坚硬的肉棒。身后同样赤裸着下半身的李总抬起那根还带着妈妈脚汗味道的阴茎,对准了那张风韵的俏脸。

而行长则拿着手机,像个敬业的摄影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记录着这场即将发生的淫秽祭祀典礼。

「QTE 提示:请配合节奏按键,控制角色的吞吐与迎合。」

屏幕上出现了操作提示,红着眼的我深吸一口气,随即双手搭在了键盘上。

「来吧,宝贝儿,先尝尝这个!」

李总按住妈妈的头,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黑的肉棒瞬间塞进了妈妈的小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呜呜……」

妈妈痛苦地蹙起秀眉,艳丽妩媚的脸庞涨得通红,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在我的操控下,她不得不乖顺地张开性感的红唇,强忍着不适伸出香舌去缠绕那根入侵口中的异物。丰厚的嘴唇被粗大的肉茎撑得变了形,嘴角流下一缕缕晶莹的唾液。

我控制着妈妈的头部角度和吞吐力度,配合着李总的抽插节奏。每次当李总向前冲刺时,我就按下Q 键,妈妈就会主动降下喉咙,让他进入得更深;当他向后撤出时,我又按下E 键,让妈妈伸出舌头在他的马眼上打转。

「嘶——这婊子的嘴巴太能吸了。」

李总爽得头皮发麻,他粗暴地抓住妈妈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好让自己的鸡巴进入得更深。

与此同时,蓄势待发的王总抓起妈妈的两条黑丝美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双刚刚签过合同、还散发着浓郁汗臭和腥臊气息的丝袜玉足,此刻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他盯着妈妈那因为涂抹了润滑油而显得格外油亮、且因为药物作用而充血外翻的阴唇,粉嫩的肉壁正在微微颤抖,仿佛在畏惧即将到来的暴行。

王总吞了口口水,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正在一开一合、一张一翕吐着淫水的桃源洞口。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硕大的龟头霸道地挤开狭窄的肉壁,狠狠地插了进去。良家美妇在现实中坚守了十几年的贞操,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塞的闷叫。媚眼瞪大,瞳孔涣散,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感刺激到了极致。屏幕前的我只觉得裤裆一紧,仿佛能感同身受那撕裂般的快感。

「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哈哈哈!这娘们的屄真紧啊!」

王总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肥肉乱颤,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上面被李总深喉,下面被王总猛干,妈妈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此刻彻底沦为了两个男人的泄欲工具。

「呜呜~嗯~嗯~」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妈妈的眼神覆上了一层水雾。原本痛苦的表情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性欲彻底征服的痴态,身体开始越发淫浪地配合着两人的动作。

按照屏幕上的QTE 键位提示,我疯狂按着键盘。

妈妈的舌头灵活地吸吮着冠状沟,刺激得李总嗷嗷直叫。下身更是如同一条水蛇,紧紧缠住王总的腰,蜜穴内的媚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那是她在丈夫面前都从未展现过的淫荡。

王总爽得头皮发麻,额头上青筋暴起:「哦!这骚货,里面怎么这么紧,还会咬人。」

「下面爽,上面也不能停!给我好好吸!」李总按着妈妈的头加快了挺腰的频率。

王亚茹像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疯狂摇摆。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早就被扔在了一边,白衬衫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饱满高挺的酥胸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颠簸,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想要跳出胸罩的束缚,乳肉激荡出淫靡的肉浪,看得人眼花缭乱。

「行长,别光拍啊,过来搭把手!」

王总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喊道:「这娘们奶子太大了,晃得我眼晕,过来帮我抓着点!」

行长闻言,立马放下手机,一脸淫笑地凑了过来。

「好嘞王总,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两只手毫不客气地从两侧伸进了妈妈的衬衫里,一把抓住了那对饱满的豪乳。

「呀~唔~」

妈妈感受到胸前传来的粗暴抓握,那是来自上司的猥亵,她娇躯一颤,想要挣扎,却被前后两个男人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行长显然是个老手,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将那两团软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手指更是恶劣地揪住那两颗红肿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呜呜呜~」

三重刺激之下,妈妈彻底崩溃了。她的白眼翻起,身体剧烈痉挛,下体猛地收缩,一股淫水直接浇在了王总的龟头上。

「操!这就被干高潮了?」

王总被这股淫水浇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就要缴械投降。他咬着牙,狠狠地在妈妈那雪白的大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回荡,妈妈的臀肉被打得一阵波浪般的颤动,留下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印。

「别想这么容易就结束!这才刚开始呢!今晚不把你干上天,老子就不姓王!」

「王总满意度 5」

「李总满意度 5」

他妈的,这是拼多多砍一刀吗?

还差一点……还差最后一点!

屏幕前的我,此刻也已经到了极限。看着妈妈那副被三个男人围攻、玩弄至崩溃的淫乱模样,看着那张亲切秀美的面庞此刻攀上了痴迷与痛苦交织的表情,我心中的背德感达到了巅峰。呼吸急促得活像个风箱,我的一只手还停留在键盘上疯狂按着按键,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塞进了裤裆,握着阴茎快速撸动。

「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我在心里扭曲地呐喊着,仿佛自己也参与了这场盛宴,成为了那三个男人中的一员,正在肆意侵犯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画面中,妈妈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樱桃小嘴里含着李总的阳具,发出「啧啧」的吞吐声,甚至主动开始用舌头刺激对方的马眼;下体迎合着王总的撞击,每一次都主动将黑丝肉臀抬高,好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胸前的两团滑腻乳肉在行长的手中任意变形,檀口中发出一声声骚媚的娇吟。

「哦……差不多了……老李,我要射了!」

王总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深埋在妈妈体内的肉棒胀大了一圈,显然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真巧,我也快了!」

李总也喘着粗气,按着妈妈脑袋的手加大了力度。

「那就……给这骚货加点料!」

王总狞笑一声,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还带出了一大股透明拉丝的淫液,熟母下体那被撑开的洞口尚未来得及闭合,正一张一吸地颤抖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媚肉,似是还在索求着鸡巴。

王总没有直接射在外面,而是抓着妈妈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黑丝熟妇跪趴在茶几上,高高撅起那肥硕的大屁股。

「换个洞!」

他居然对准了那紧闭的菊蕾!

「不……那里……不行……」

意乱情迷的妈妈本能地感到了恐惧,想要向前爬走。

我心脏猛地一缩,想起了昨天的那些画面——触手洞窟里那朵扭曲的血肉怪花……黑色城市里拥有高度智慧的古老者……

妈妈未经人事的菊穴已经在游戏里被侵犯过,但那毕竟是游戏。在现实里,这朵紧致羞涩的菊花可是未曾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处女地。

但李总立刻从前面堵住了妈妈,肉棒从小嘴里拔出来,直接顶在了她的脸上。

「跑什么跑?张嘴,接着!不然合同作废!」

王总根本没有做任何扩张的前戏,这个粗暴的胖子借着残留的润滑油,硬生生地将龟头塞进了妈妈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粉色的菊花蕾被撑到极致,变成了一圈肉环,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来自屁眼最真实的痛楚。丰满的胴体剧烈抽搐,手指在茶几的边缘抓出了一道道痕迹。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但紧接着,在那被强行撑开的括约肌深处,那股深埋在神经末梢的淫乱记忆被瞬间激活,一股从未在现实中体验过的禁忌快感如电流般炸开。

「进去了,哈哈哈!这屁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是个雏菊吧?」

王总只捅进去了半根,就已经爽得头皮发麻。他不再犹豫,两只肥手掐住妈妈的细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而前面的李总,也对着妈妈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张开小嘴惨叫的熟媚脸蛋开始了最后的撸动。

「射了!射了!」

「都给你!」

伴随着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低吼,屏幕瞬间变成了白花花的一片。

「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出。

前面,李总的精华劈头盖脸地喷洒在妈妈的脸上。她的睫毛、鼻梁、脸颊、甚至那大张的嘴唇,全都被白色的浊液覆盖。温热腥臭的液体顺着熟母的脸庞滑落,滴落在茶几上。

后面,王总那根深埋在菊穴里的肉棒,也将积攒已久的浓精一股脑地灌进了这位熟妇人妻的肠道深处,原本肮脏的排泄之地此刻却成了男人播种的温床。

「呜呜……烫……肚子里……好烫……」

妈妈媚眼翻白,娇艳欲滴的红唇大张,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抖动。前后的双重夹击,加上内射的滚烫触感,将她送上了今晚堕落的巅峰。

下体猛烈痉挛,阴道和尿道同时失守,喷出一股股清澈的尿液,混合着刚才残留的淫水,在茶几上淌得到处都是,甚至连那对被行长玩弄的乳头,也再次激射出了两道细细的奶水,混杂在脸上的精液中,显得格外骚媚。

失禁、喷奶、颜射、菊穴内射……

这一刻的王亚茹,彻底变成了一个被玩坏的性爱玩偶。

屏幕前的我,看着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妈!啊啊啊!」

我低吼一声,手中的肉棒猛地一跳。

「噗——」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马眼激射而出,飞溅在电脑屏幕上,正好打在妈妈那张沾满白浊的脸上,仿佛与游戏里李总的精液融为了一体,共同完成了对亲生母亲的玷污。

我大口喘息着,身体随着射精的快感一阵阵抽搐,大脑一片空白,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屏幕上,两个男人心满意足地提上了裤子,行长也收起了手机,一脸谄媚地递上纸巾。

只有妈妈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茶几上,一动不动。

风韵成熟的脸蛋上糊满了半干的精液,媚眼半睁半闭,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涎水和浓重的白浊,下身的两个洞口都在往外流着可疑的浑浊液体。

「回合3 结束」

「李总满意度 5」

「王总满意度 5」

「李总满意度:100/100 」

「王总满意度:100/100 」

「获得金钱:50000 元」

「游戏结束」

我看着这些所谓的奖励,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空虚。

第五夜的游戏结束了。

我颤抖着手,想要关掉电脑。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那个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我抓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此时此刻我最不想面对的名字。

来电显示——「妈妈」。

【未完待续】

35.第五夜——假作真时真亦假

「嘟——」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的耳膜上仿佛还残留着KTV 包厢震耳欲聋的淫靡声浪。但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清晰的风声和远处汽车驶过柏油马路的胎噪。

「喂?小旭?」

妈妈熟悉的声音。

不是被肉棒塞满嘴巴的呜咽,不是被快感冲垮理智的娇喘,也不是堕落母狗般的求欢。

再正常不过的温柔声音,只是多了一丝下班后的疲惫。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剧烈颤抖,掌心里全是刚才在极度亢奋中沁出的汗水,黏黏地粘在屏幕上,留下几个有些恶心的指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带僵硬,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小旭?你在听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信号不好吗?我刚下出租车,进小区了,马上就上楼。你晚饭吃了吗?」

现实的洪流顺着无线电波冲刷过来,把我从那个满是精液和肉欲的虚拟地狱中狠狠拽出。

「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听上去有些干涩沙哑,「你……回来了?」

「是啊,刚到楼下。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烧还没退吗?吃没吃药?」

「没,没什么……就是……睡着了……刚醒……」我胡乱搪塞着,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处理这大到快让我精神分裂的信息量。

电话被挂断了,手机屏幕黑了下去,映出一张惨白扭曲、满头大汗的脸。

我转过头,看向电脑屏幕。

桌面已经恢复成了那张枯燥乏味的Windows 默认壁纸,刚才几个小时里荒淫无度的酒局、被三个男人轮番凌辱的画面、满屏幕飞溅的白浊,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弥漫的腥味,以及我裤裆里那湿冷黏腻的触感,在无声地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像个疯子一样冲出房间,甚至来不及提好裤子,跌跌撞撞地跑到玄关口,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像是重锤敲打着肋骨。

如果游戏是真的……现在的妈妈应该是衣衫不整、浑身精液、神志不清地被送回来,甚至可能根本回不来。

但如果游戏是假的……那我刚才经历的又是什么?

两分钟。

对此时的我而言,这两分钟比两个世纪还要漫长。

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近了。

更近了。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金属摩擦的脆响在万籁俱寂的家中被无限放大。

「咔哒。」

锁舌弹开。

刹那间,我的呼吸停止了。

门被缓缓推开,楼道里的感应灯光顺着门缝洒了进来,逆光中,一个亲切的人影走了进来。

王亚茹——我的妈妈,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包,另一只手拎着一把折叠伞。外面似乎下了点小雨,她的肩头有几点湿痕。

我以能看穿上下五千年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妈妈,近乎贪婪地在她身上疯狂扫视。

头发,盘得很整齐,发丝间也没有干涸的白色污渍。

脸庞,妆容精致,虽然略显疲态,但白皙干净的肌肤上并无红肿的掌印,更没有被精液喷射后的狼藉。红润的嘴角干干净净,毫无流涎和被异物撑开过的痕迹。

衣服,依然是早上出门时的那套黑色职业套裙,西装外套没有一丝褶皱,平整得像是刚熨烫过。外衣里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最上面那颗扣子都好好地系着,遮挡住了任何试图窥探胸口的视线。

我的视线颤抖着向下移,扫向她的下半身。

没有残破不堪、挂满精液的开裆黑丝。

也没有红肿青紫的膝盖。

更没有被过度开发后无法合拢的双腿。

那双修长的丰腴美腿上依然是早上那双超薄肉色连裤袜,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莹光。完好无损的肉丝紧紧贴合着妈妈的肌肤,连一点勾丝都没有,透出里面健康红润的肤色,紧致有力的大腿顺延而下是肉感丰韵的小腿以及盈盈一握的脚踝。

和游戏里那双在男厕所里夹住肉棒满是精浆的黑丝淫足,简直是天壤之别。

「小旭?你怎么站在这儿?」

妈妈换好拖鞋,抬起头,看到像尊雕塑一样僵在玄关的我,有些惊讶地问道。

「啊……我……我听见开门声……」我语无伦次,眼神依然死死盯着妈妈的肉丝脚。

妈妈弯腰将换下来的黑色亮皮高跟鞋放进鞋柜,随着动作,套裙微微上缩,露出了大腿后侧更深处的肉丝。我能看到那里也是一样的干净,没有任何被暴力抓握留下的淤青指印。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我的大脑宕机。

「发什么呆呢?帮妈妈拿下包,我去洗个手。」

妈妈直起身,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将手中沉重的提包递给我。

我机械地伸出双手接过包,那一瞬间,她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我下意识地抽动鼻子,贪婪地嗅着妈妈身上的味道。

只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点室外的潮气,以及妈妈身体自带的那种成熟女性的幽香。

「妈……」

我抱着包跟在妈妈身后走进客厅,声音还在发抖:「你……那个酒局……」

「别提了。」

妈妈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瘫坐下来,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宇间满是疲惫。

「本来是说王总和李总都要来的,那个王总,真是没谱。」妈妈说道,「下午临时通知说家里有急事,直接飞去外地了,晚上的局根本就没来。」

「没……没来?」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王总没来?

那个肥头大耳、在男厕所里把妈妈按在地上乳交、在茶几上夺取了妈妈处女菊穴的王总……根本就没出现?

「那……那李总呢?」我急切地追问,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李总倒是来了,还有行长。」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脱去外套后,白衬衫更加凸显出她那傲人的上围,虽然不像游戏里夸张的尺寸,那份沉甸甸的丰满依然让我感到呼吸一滞。

「就我们三个人,在饭店随便吃了个便饭,聊了聊项目的事。」妈妈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拽着衣领透风,「本来吃完饭李总还提议要去唱歌,我说家里有孩子要照顾,而且我也累了,就推辞先回来了。行长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没……没去唱歌?」

「去什么呀,那种场合乌烟瘴气的,又要喝酒又要赔笑的,我才不爱去呢。」妈妈白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追问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再说了,你爸不在家,我哪能把你一个人扔家里不管。」

我僵在原地,大脑乱成了一团,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通话记录。

什么也没有。

最近的一条通话记录,是今晚刚回家打的外卖电话。

那个打给妈妈的电话,那个听筒里传来的KTV 背景音,那个随着肉体撞击声传来的娇喘和水声……根本就不存在。

难道我疯了吗?

是我精神分裂了?还是那个游戏根本就是一场幻觉?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这句诗,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不,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猛地转过身,冲向玄关的鞋架。

那里摆放着妈妈早上那双失而复得的白色凉鞋。

如果游戏是假的,那……那双凉鞋……

我猛地蹲下身,抓起那只右脚的鞋子,鼻尖甚至快要触碰到鞋子的系带。那股混合着皮革与熟妇汗臭的潮湿热气扑面而来,但我此刻无暇顾及这平日里最爱的味道。

那块黄白色的痕迹还在。

「小旭你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

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玄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低头的我正好能看到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肉丝包裹下的脚踝圆润精致,五根饱满的脚趾在丝袜的足尖处微微张合。

我抬起头,举起那只鞋子,指着鞋垫上那块白色污渍,带上了几分哭腔:「妈,这鞋上……这个白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妈妈低下头,看了一眼我手指的地方。

那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审判。如果她露出慌乱的神色,如果她支支吾吾……

然而,妈妈只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有些好笑的表情。

「哦,你说这个啊?」

她从我手里接过鞋子,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块干涸的白斑,呈片状的污垢被轻松地剥落下来。

「这不是咱们家那个胶棒吗?」

「胶……胶棒?」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摇匀了。

「是啊,上周有天晚上你不是在客厅做手工吗?我看你弄得乱七八糟的。」妈妈回忆着,「后来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一根胶棒掉在门口的脚垫下面了,可能那时候盖子没盖好,化了一点,估计是脱鞋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

我努力回忆着。

是的,上周是有那么两天,我因为无聊在客厅里摆弄过一些模型,用过胶棒。

妈妈走到电视柜旁边的杂物篮里,弯腰翻找了一下,然后捡起一样东西扔给我。

「喏,就是这个,我都还没来得及扔。」

那是一根已经干瘪的、白色的固体胶棒。盖子不见了,胶体已经干硬,顶端呈现出一种融化后再凝固的形态。我在那双凉鞋残留的污渍上比对了一下,颜色、质地、甚至干涸后的碎屑感……完全吻合。

不是代表堕落和凌辱的男性体液。

只是几块钱一根的普通文具胶棒。

「咣当。」

手中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我瘫坐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眼前这个温馨正常的家。

妈妈捡起鞋子,放回鞋柜,然后有些担忧地摸了摸我的额头。

「小旭,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脸这么白,全是汗。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她的手掌温暖而又柔软。

「没……没有……」

我避开妈妈的目光,不敢看她那双充满关怀的眼睛。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负罪感,比在游戏里射精时还要强烈一万倍。

我刚才在干什么?

我对着电脑屏幕,意淫着自己的母亲被男人轮奸,甚至自己也参与了那场精神上的绿母大戏,最后还把精液射在了屏幕里酷似妈妈的女主角脸上。

而妈妈,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班,应酬完酒局,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还要关心我有没有吃饭。

我真该死啊。

「快去洗个脸,清醒一下。」妈妈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身的汗味。我去洗澡了,累死我了。」

浴室的门关上了,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哗哗水声。

我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手里还攥着那根干瘪的固体胶棒。冰冷的塑料棒此刻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麻。

真的……只是胶水吗?

那双白色的凉鞋静静地躺在鞋柜里,上面的白斑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烧出淫靡的幻象。现在,污渍被解释为胶水,一切似乎都严丝合缝,逻辑闭环。

可是,那股味道呢?

早上我凑近妈妈时,闻到的那一丝极淡的腥臊气味。

那是我的幻觉吗?

就像那个不存在的电话?

我行尸走肉般地挪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泼在脸上,试图浇灭我脑海中疯狂燃烧的火焰。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爬满眼球。

冰冷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洗手池里溅起微小的水花。

理智告诉我,妈妈的解释合情合理。家里确实有那根该死的固体胶,而且位置性状都对得上。更重要的是,妈妈回来时的状态——那副从容整洁的样子,绝不像是一个刚经历过地狱般性爱派对的女人。

那个不存在的电话,那场只发生在屏幕里的淫乱酒局,终究只是逼真的幻觉……吗?

不过这么细想,这游戏的逼真程度确实令人咋舌。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用毛巾狠狠擦干了脸,巨大的庆幸还是压倒了一切杂念。

无论如何,妈妈还是那个只属于我的温柔母亲,没有被肥猪行长和那两个恶心的客户玷污,没有在男厕所里跪着像条母狗一样吞吐肉棒。

这就够了。

我走出卫生间时,正好撞见妈妈洗完澡出来。

浴室门打开,一团云遮雾绕的白色水汽涌了出来,伴随着沐浴露淡雅的茉莉花香,妈妈身上裹着一件淡紫色的浴袍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洗完了?」妈妈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了我一眼,眼神柔和,「小旭,刚才看你脸色不太好,早点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

我低下头,不敢多看那具刚刚还在我脑海中被各种姿势凌辱的丰满娇躯,生怕自己眼中的欲火会再次冒出来,亵渎了这份难得的平静。

随着妈妈转身走进了主卧,轻轻关上了房门,客厅重归寂静。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关掉了电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周一的夜晚终于安静下来了,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声在提醒我城市的喧嚣。

身体很累,那是连续几天高强度手淫和精神紧绷带来的透支感。但我却并没有多少睡意,脑子里依然乱哄哄的。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甚至对那个该死的游戏产生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虽然它让我担惊受怕了一整晚,虽然它用最恶毒的方式亵渎了我的母亲,但不可否认的是,它带给我的那种背德的快感和游走在伦理边缘的刺激,是任何其他黄油都无法比拟的。

我想起了游戏界面上那个血红色的「7 」字图标。

今天是第五夜。

也就是说,还剩下两个晚上。

第六夜,还有最终的第七夜,又会是什么样的内容呢?

刚刚在卫生间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随着我对后续剧情的联想,似乎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主角,穿着各种我想都不敢想的淫荡服饰,在不同的场景里被各种男人和怪物肆意玩弄。

虽然现实中的妈妈是绝对不能被侵犯的,但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那个酷似妈妈的女人,是不是可以替现实中端庄的母亲,去承受那些肮脏却又极致快乐的欲望呢?

这种把现实和虚拟割裂开来的想法,让我心中的负罪感稍微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兴奋的隐秘期待。

「明天……」

我喃喃自语着,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期待着明天未知且充满肉欲的第六夜降临。

36.第五夜——王亚茹平常的一天

早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在床头响起。

王亚茹习惯性地伸手按掉闹钟,在床上又赖了两分钟。

这是她每天给自己留出的唯一一点奢侈的休息时间。

身边的床铺是空的,老李出差已经好几天了,摸了摸身旁微凉的枕头,她的心里多少有点空落落的。

人到了中年,哪怕平时再怎么嫌弃老公打呼噜、不洗脚,真等他不在家了,反倒觉得这屋子里静得让人心慌。

「呼——」

长出了一口气,王亚茹掀开被子坐起身。

四十二岁了,身体的机能确实不如从前。昨晚她睡得其实还可以,但醒来时腰背还是隐隐有些发酸,小腿肚到现在还涨涨的。

王亚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天色已经转晴,看来那场暴雨过去了。

昨晚那场狂暴的雷雨把城市洗刷得干干净净,空气中透着一股清冽的味道。

洗漱、护肤,这是每天早晨必修的功课。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的细纹似乎又明显了一些,皮肤虽然还算白皙,但弹性和光泽度毕竟不能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比了。

她哀叹着,一边仔细地拍打着爽肤水,涂上眼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一些。在这个看脸的社会,尤其是在银行这种服务行业,形象管理也是工作能力的一部分,更是中年职场女性最后的倔强。

淡妆遮住了困倦的脸色,王亚茹打开衣柜取出家居围裙,准备开始早上的家务。

热牛奶,煎鸡蛋,再烤几片吐司,虽然简单,但营养足够。

王亚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七点了。平时这个点,小旭的闹钟早该响了,但这孩子最近总是睡不醒,还得自己去叫。

「这孩子,肯定又熬夜了。」

王亚茹擦了擦手,解下围裙,走到儿子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小旭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睡得正沉,呼吸声有些粗重。

「小旭?小旭?」

王亚茹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推了推儿子的肩膀,「快起床,上学要迟到了!」

床上的少年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妈?」

男孩惊魂未定地看着王亚茹,那眼神让她感到有些陌生。

「做噩梦了?」王亚茹担忧地望着儿子。

她自然地伸出手,贴在儿子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手心传来一片湿冷,但体温倒是正常的。

「没发烧啊。」她收回手,稍微放下了心,「快起来洗漱,早饭做好了。」

说完,王亚茹转身走出房间,给儿子留出换衣服的空间,心里却直犯嘀咕。

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脸色那么差,黑眼圈那么重,精神也恍恍惚惚的,难道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回头得跟老李说说,是不是该给孩子补补身子。

……

餐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儿子坐在对面,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面包,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忽游离,一会儿看看地板,一会儿又盯着玄关的方向发呆。

突然,他像是鼓足了勇气,抬头问道:「妈……那双凉鞋……不是昨天丢了吗?」

王亚茹愣了个神,手里的牛奶差点洒出来。

「丢了?」她莫名其妙地看着儿子,「说什么胡话呢?那双鞋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昨天下午逛街我穿的就是它呀。」

男孩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怎么可能!昨天在鞋店明明不见了,你是穿着店里赔偿的那双黑色鱼嘴鞋回来的!而且昨晚……昨晚那个乞丐……」

说到「乞丐」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写满了不安。

王亚茹眉头皱了起来,再次伸手探向儿子的额头,她觉得儿子简直是在说梦话。

「小旭发烧了吗?什么黑色鱼嘴鞋?什么乞丐?昨晚外面下那么大的暴雨,咱们回来后就一直没出过门,哪有什么人来过?」

这孩子怕不是学傻了吧?怎么净说些没影儿的事?

「嗯……发烧了。」儿子沉默了半天,最后颓然坐下,低声说道。

「唉,你这孩子真是的……」

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眶,王亚茹有些心疼。青春期的男孩子,心里藏着不少事儿,压力大,再加上生病,偶尔做个噩梦分不清现实也是有的。

「没事妈……可能就是昨晚凉着了,睡一觉就好。」

「真的没事?那你今天在学校要是觉得难受,一定要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去接你。」

「知道了。」

这顿早饭吃得王亚茹心里七上八下的,吃完饭,她收拾好碗筷,回到卧室换衣服。

今天有重要的客户要见,行长特意交代要穿得正式一点。

她挑了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搭配黑色的职业西装和套裙作外套,对着镜子照了照。腰身依然纤细,但小腹确实没有年轻时那么平坦了,好在黑色的裙子能遮掩一下。

坐在床边,王亚茹熟练地拆开一包新的肉色连裤丝袜,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向上拉伸,这条超薄连裤袜的材质触感很好,紧紧包裹住双腿,带来一种微微的束缚感和安全感。修长而不失肉感的双腿在肉色丝袜的修饰下,显得更加匀称光洁,遮盖了腿部细微的瑕疵和青筋。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抚平了丝袜上的褶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走出卧室,来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那双平时上班穿的黑色亮皮高跟鞋。

扫了一眼旁边鞋架上那双白色的厚底凉鞋,王亚茹看到鞋垫上沾了一块白色发硬的污渍,像是干了的胶水。

「这孩子,肯定又是做手工弄得到处都是。」

摇了摇头,她穿上高跟鞋,后跟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旭,妈妈走了啊,你也早点去上学。」

身后传来儿子有些发闷的回应:「嗯,妈你路上小心。」

推开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王亚茹深吸了一口空气,将家里的琐事暂时抛在脑后,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了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神色,向前迈开了步子。她的步伐轻快,高跟鞋敲击出愉悦的节奏。

……

到了银行,打卡,换工牌,开晨会。

今天早会的主题依然是业绩,分行的行长站在前面,唾沫横飞地强调着季度指标。地中海发型的中年胖子此时显得格外亢奋,手中的激光笔在PPT 上那个「宏源集团」的一千五百万贷款项目上画着圈。

王亚茹坐在下面,低头记着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晚的应酬。

上周行长特意找她谈过一次话,语重心长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力:「亚茹啊,你是咱们行的老骨干了,形象好,气质佳,业务能力也没得说。今晚宏源的李总和王总都会来,这个饭局很关键,你一定要作陪。只要把合同签了,今年的奖金就稳了,而且我会跟总行申请,额外给你批一笔专项奖励。」

虽然她很反感这种酒桌文化,但作为银行员工,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更何况,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老李虽然工资稳定但也不算高。小旭马上高三了,各种补习班的费用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晨会结束后,紧接着就是忙碌的一上午,王亚茹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她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坐在窗口耐心地处理着客户的业务。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食堂的饭菜依然是那几样,要么油腻要么寡淡。

王亚茹只打了一份素菜和一点米饭,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几个年轻的女柜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八卦,话题无非是哪个明星又塌房了,哪款包包又涨价了。王亚茹听着觉得有些遥远,曾几何时,她也有过这样无忧无虑的时光,但现在,她的脑子里装满了房贷、车贷、家务、孩子的成绩和老公的身体。

「亚茹姐,今晚是不是要去陪那个宏源的客户啊?」

同部门的小张端着盘子坐到了对面,压低声音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听说那个李总酒品不太好,上次把隔壁支行的小刘都灌哭了。」

王亚茹苦笑了一下,夹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没办法,工作嘛。行长点了名的,总不能不去。」

「唉,咱们这行看着光鲜,其实就是服务员。」小张叹了口气,「姐你可得注意点,那种老男人最喜欢占便宜了,尤其是像姐你这么有韵味的……」

「瞎说什么呢,吃饭。」王亚茹打断了小张的话,脸上却微微一红。她当然知道那些男人的德行,但她毕竟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应对智慧。这么多年在职场摸爬滚打,王亚茹早已学会了如何在保护自己的同时还能把事情办好。

午休时间很短,王亚茹趴在工位上眯了一会儿。桌子太硬,趴得胳膊发麻,醒来时脸上还印出了红印子。她赶紧去洗手间补了个妆,看着镜子里略显憔悴的脸,用力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下午的工作依然繁琐,直到四点多的时候,行长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亚茹啊,有个情况跟你说一下。」

行长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行长?是今晚的饭局取消了吗?」王亚茹心里升起一丝庆幸,但也带上了几分遗憾。

「那倒没有。」行长摆摆手,「是宏源那边的变动。原本那个很难缠的王总,家里好像出了点急事,下午直接飞去外地了,今晚来不了了。」

「啊?」王亚茹愣了一下,那个传说中色眯眯、最喜欢劝酒和揩油的王总不来了?

「所以今晚只有李总过来。」行长接着说道,「李总这个人虽然也爱喝两杯,但比那个王总好说话多了,也是个实在人。咱们今晚的压力小多了。」

「那太好了。」王亚茹发自内心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弛了一些,「只要李总那边没问题,合同应该就能顺利签下来。」

「没错。所以今晚我订了个安静点的私房菜馆,咱们三个好好聊聊,把细节敲定。」

给儿子发了个信息,告诉他晚饭自己解决,王亚茹整理好文件,跟着行长走出了银行大门。

……

晚上六点半,私房菜馆的包厢里。

没有想象中的推杯换盏和乌烟瘴气,环境清幽雅致,只有悠扬的古琴声作为背景。

李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虽然有些发福,但看起来确实比传闻中要斯文一些。除了偶尔目光会在王亚茹身上停留片刻,流露出欣赏的神色外,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王女士,早就听说你是咱们行里的业务骨干,今日一见,果然是气质不凡啊。」李总端起酒杯,客气地说道。

「李总您过奖了,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王亚茹得体地微笑着,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这杯我敬您,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话题始终围绕着项目展开,王亚茹凭借着专业的知识和充分的准备,对答如流,不仅解答了李总的几个疑虑,还提出了几条非常有建设性的建议,李总听得频频点头。

「行啊,老周,你们行真是藏龙卧虎。」李总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满意地对行长说道,「既然王女士把账算得这么清楚,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们了。」

「哎呀,太感谢李总信任了!」行长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那咱们现在就把字签了?」

「签!」李总大手一挥,爽快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那鲜红的公章盖在合同上,王亚茹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签完字,气氛更加轻松了。

李总似乎心情很好,看了一眼手表,才八点不到。

「老周啊,这时间还早,咱们也别急着散。」李总笑眯眯地提议道,「我听说这附近有家KTV 不错,咱们去唱两首?放松放松?王女士也一起去吧,展示一下才艺?」

听到「KTV 」三个字,王亚茹心头微微一紧。那是最容易出乱子的地方,也是她最烦的场合。虽然合同签了,但在那种昏暗暧昧的环境下,加上酒精的作用,难保李总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行长看了一眼王亚茹,眼神里带着暗示,显然是希望她能顺水推舟,把客户陪到底。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歉意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李总,真是不好意思。按理说我应该陪您尽兴的,但是……」王亚茹顿了顿,语气诚恳地说道,「我家孩子正是高二关键时候,他爸出差不在家,孩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而且这几天他身体不太舒服,我得早点回去照顾他。」

行长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显然对王亚茹不识抬举的行为有些不悦,但他看了看桌上已经签好的合同,也不好当场发作。

李总哈哈一笑:「哎呀,王女士不仅是职场精英,还是个贤妻良母啊。孩子要紧,孩子要紧。既然这样,那咱们就不强求了,改天有机会再聚。」

「谢谢李总理解。」王亚茹感激地点点头。

饭局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

送走了李总,行长转过身,脸色稍微晦暗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亚茹啊,你今天表现不错。」行长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王亚茹,「这是之前答应你的,这次项目的专项奖励。这六万块你拿好,算是对你这段时间辛苦的补偿。」

王亚茹接过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里面钞票的厚度。

六万块。

在这个城市里,这笔钱也许不算巨款,但对于王亚茹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算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了。

「谢谢行长,我会继续努力的。」王亚茹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手提包的最内侧拉链袋里,那种踏实的感觉让她一整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行了,你也早点回去吧,看你也累了一天了。」行长挥挥手,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

出租车的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飞速后退,在一片牛毛细雨里,街道倒映着流光溢彩。王亚茹靠在后座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吃饭的地点离得不算远,看着快要到家,她忽然心中一动,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喂?小旭?」

「小旭?你在听吗?」

「信号不好吗?我刚下出租车,进小区了,马上就上楼。你晚饭吃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一分多钟,直到王亚茹付完车费下车,才传来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把熟母吓了一跳:「妈……你……回来了?」

「是啊,刚到楼下。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烧还没退吗?吃没吃药?」

「没,没什么……就是……睡着了……刚醒……」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随后挂断了电话,王亚茹无奈地摇摇头。

「这孩子,肯定是退烧之后睡懵了。」

几分钟后,她推开家门,屋里的灯亮着。

没想到儿子就站在玄关盯着门口,呆板的目光看得王亚茹有些发毛。

「小旭?你怎么站在这儿?」

「啊……我……我听见开门声……」

男孩语无伦次,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的脚。

王亚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只有自己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和脚踝,没什么特别的啊?

「发什么呆呢?帮妈妈拿下包,我去洗个手。」

发现了儿子的异常,洗手池前的王亚茹也开始心绪不宁起来。

这孩子今天真的很奇怪。

她刚回到客厅,就听到一个颤抖的声音。

「妈……你……那个酒局……」

「别提了,本来是说王总和李总都要来的,那个王总,真是没谱。下午临时通知说家里有急事,直接飞去外地了,晚上的局根本就没来。」

「没……没来?」

小旭直勾勾地看着王亚茹的脸,看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那……那李总呢?」

「李总倒是来了,还有行长,就我们三个人,在饭店随便吃了个便饭,聊了聊项目的事。本来吃完饭李总还提议要去唱歌,我说家里有孩子要照顾,而且我也累了,就推辞先回来了。行长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没……没去唱歌?」

「去什么呀,那种场合乌烟瘴气的,又要喝酒又要赔笑的,我才不爱去呢。再说了,你爸不在家,我哪能把你一个人扔家里不管。」

面前的少年仿佛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冲向门口。

「小旭你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

看着神神叨叨的儿子,王亚茹担忧地跟在后面,发现儿子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门口鞋架上那双白色的厚底凉鞋。

「妈,这鞋上……这个白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小旭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见儿子盯着那块污渍发愣,甚至露出了近乎于恐惧和恶心的表情,王亚茹也有些纳闷。

「哦,你说这个啊?这不是咱们家那个胶棒吗?」

「胶……胶棒?」

「是啊,上周有天晚上你不是在客厅做手工吗?我看你弄得乱七八糟的。后来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一根胶棒掉在门口的脚垫下面了,可能那时候盖子没盖好,化了一点,估计是脱鞋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

王亚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怎么连自家东西都认不出来了。她在杂物篮里翻了两下,很快就捏着一根干瘪的白色固体胶走了回来。

「喏,就是这个,我都还没来得及扔。」

「小旭,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脸这么白,全是汗。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王亚茹怜惜地看着儿子。

「没……没有……」

「快去洗个脸,清醒一下,一身的汗味。我去洗澡了,累死我了。」

王亚茹没有再理会还在发呆的儿子,转身拿了换洗的衣物,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略显疲惫的身体。王亚茹闭着眼睛,任由热水流过脸颊、脖颈和胸口。

这一天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好在结果是好的。合同签了,六万块的奖金也到手了。想到包里那沉甸甸的信封,王亚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二十分钟后。

洗去了一身尘埃和疲惫的王亚茹走出浴室,脸庞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显得格外温润。

刚走出几步,就看到儿子正从卫生间出来,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看起来确实清醒了不少。

「洗完了?」王亚茹温柔地看了儿子一眼,「小旭,刚才看你脸色不太好,早点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

王亚茹回到房间,轻轻叹了口气。青春期的男孩子,心思总是让人猜不透。

等老李什么时候回来,应该让他跟小旭谈谈心,毕竟有些话只有父亲才能说出口。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在这个安静的雨夜里,王亚茹躺在柔软的床上,感受着久违的放松。

她拉过被子,在安稳与踏实中,沉沉睡去。

【未完待续】

37.第六夜——五夜后宫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教室里弥漫着青春期躁动的汗味。我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脑海里还在回味着昨晚那场虚惊。

妈妈完美的解释就像是一道赦免令,将我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因果相扣的逻辑闭环让我确信,那个所谓的「现实映射」不过是杞人忧天的妄想。

「也是啊,哪有游戏能干涉现实这种鬼事。」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但奇怪的是,当恐惧如潮水般退去,裸露在沙滩上的,却是更加狰狞的欲望岩礁。

既然游戏是假的,既然屏幕里的那个女人只是一堆数据,那是不是意味着……

我可以无所顾忌了?

「喂,老李!」

杨戈永远没个正形,这货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癫,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凑到我身边。

我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干嘛?有屁快放。」

「还想不想听个新笑话?」

「滚!」

「别这么见外嘛,听听又没坏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多花一秒听你的荤段子都是浪费。」我斜睨着杨戈,这家伙总是能在最无聊的时候整出点烂活。

「切!」杨戈撇撇嘴,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那你可就把我想得太肤浅了,开始了啊。」

「在某家医院担任护士的凯特,疯狂地爱着医生罗伯特,而罗伯特也醉心于凯特。」

「凯特站在房间的左边,而罗伯特站在房间的右边。」杨戈一边说,一边用两只手比划着方位,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荡,我翻了个白眼。

「凯特慢慢地脱下白衣,将它挂到衣橱的门扉上,露出了诱人的曲线。罗伯特也略为惊慌地将衣服脱了,顺手就抛到床上。」

「接着,凯特把内裤脱了下来,罗伯特也把四角裤脱掉。凯特身体的曲线光滑美丽,而罗伯特的体格也是健壮魁梧。」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玩意听起来只是个普通的黄色小故事。

杨戈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凯特穿上了为这一天所准备好的丝质睡衣,享受着那种滑溜溜的触感贴着皮肤。罗伯特则是维持全身赤裸,然后关上房间的电灯。」

「站在床铺左边的凯特慢慢地往右靠,想象着爱人的体温。站在床铺右边的罗伯特也渐渐地向左倾,渴望着对方的拥抱……」

「然后……」杨戈顿了顿,露出了坏笑,「两个人飞奔到了床上,贪婪地……睡着了。」

「这就完了?」我有些没反应过来,「没做?」

「当然没做。」杨戈摊了摊手,一脸戏谑,「附带一提,当晚凯特睡着的地方是『医院的值班室』,而罗伯特睡觉的地方则是『自己家里的卧室』。」

说完,这货自己在那嘿嘿傻笑起来,我无语地转过身去,心里暗骂一句神经病。

……

放学后,天空被晚霞染成了一片血红。

我拒绝了杨戈去网吧的邀请,一路小跑径直回到了家。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桌上压着一张便条,上面是妈妈娟秀的字迹。

「小旭,妈妈今晚要加班盘点,可能会晚点回来,饭菜在冰箱里,自己热一下吃吧。你病还没好,今天也别忘了早点休息。」

妈妈今天又加班吗?

我拿起便条,指尖摩挲着纸张。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

要是放在昨天,我可能会联想到各种可怕的剧情。但现在,我只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无心开锅,我几口扒拉完凉透的剩饭,冲进卧室、反锁房门、拉上窗帘。

血红色的「7 」字图标,像一只充满魔力的眼睛,在电脑屏幕上静静地注视着我。

「还有两夜……」

「第六夜,让我看看你会给我什么惊喜。」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深吸一口气,戴上耳机,点下了那个熟悉的快捷方式。

屏幕瞬间黑了下来,一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再次降临。

……

几行幽绿色的低保真像素代码在漆黑的屏幕上跳动,伴随着老式硬盘读取时那种刺耳的「滋滋」声。

「系统正在初始化……」

「连接至:地下金库安保终端」

「时间:12:00 AM 」

「外部电源:断开」

「备用电源:100%」

「地下金库?」

我的心里多了一丝悸动,妈妈留下的便条上写得清清楚楚,她今晚就是去单位加班盘点金库的现金。

屏幕闪烁了一下,那种仿佛带着静电的雪花噪点散去,一个粗糙的UI界面浮现出来,整个由颗粒感极强的黑白像素构成。

画面是一个狭窄逼仄的保安值班室。昏黄的灯光下,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以及两扇分别位于左右两侧、看起来厚重无比的金属防盗门。

在那张椅子上,坐着一个让我魂牵梦萦的身影。

「妈妈?」

我忍不住低呼出声。

屏幕里的「王亚茹」穿着那身我再熟悉不过的银行制服:黑色的修身小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紧致的包臀裙。因为是坐姿,裙摆向上收缩,露出了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分外诱人。

只是,她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劲。

妈妈双手抱胸,瑟缩在椅子上,精致的俏脸上满是惊恐和疲惫。她不时地左右张望,仿佛黑暗中潜伏着什么可怕的猛兽,而自己只是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

「目标:存活至早上6 点。」

「说明:」

「1.你位于金库的核心安保室,四周潜伏着贪婪的『入侵者』。」

「2.使用鼠标点击下方的监视器面板查看各区域监控,确认入侵者位置。」

「3.左右两侧的防盗门可以关闭以阻挡入侵者,但关闭门和查看监控都会消耗珍贵的电源。」

「4.一旦电源耗尽,所有防御设施将失效,你将无法阻止入侵者的进入。」

「5.警告:一旦被入侵者进入房间,女主角可能遭受强制授精。」

「玩具熊的五夜后宫?」

身为资深游戏宅,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经典的恐怖游戏模式。只是,这里的恐怖玩偶变成了更加下流的东西,而被袭击的对象,是虚拟世界里我那性感成熟的妈妈。

我的心情有些激荡,移动鼠标点击了屏幕下方的监视器面板。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电流音,屏幕下方弹出了九个灰暗的小方格,分别代表着金库区域的九个监控探头。

我咽了口唾沫,首先点开了「CAM-01」——那是银行大厅的监控。

画面充满了噪点,绿幽幽的夜视模式下,空荡荡的银行大厅显得格外阴森。自助取款机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一排排柜台像是一张张血盆大口,等待着吞噬什么。

「没有人……」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又依次点开了走廊、楼梯间和金库外围的监控。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只有死寂的走廊和偶尔闪烁的灯光。

然而,当我点到「CAM-05」——也就是通往保安室的左侧走廊时,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形生物,穿着破破烂烂的保安制服,帽子歪斜地戴在头上。虽然像素画面有些模糊,但我依然能看清,它的手里提着一根粗大的、还在滴着液体的警棍。

最恐怖的是它的脸,由两瓣巨大的充血紫红色肉块缝合而成,是一张类似于男性生殖器龟头的肉质面具。只在中间裂开的一条缝隙,也就是马眼的位置,露出了一只充满血丝和淫欲的独眼。

「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

屏幕下方显示出一行小字:

「入侵者A :肉棒保安」

「特性:力量巨大,性格残暴。喜欢粗暴的口交和深喉,一旦抓住猎物,会强迫其吞吐肉棒直到窒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画面突然一阵剧烈的雪花闪烁,以及刺耳的杂音。

「滋滋滋——」

干扰消失后,走廊尽头空空如也。

那个怪物不见了!

我慌乱地切换摄像头,想要找到它的踪迹。

CAM-04……没有。

CAM-03……也没有。

就在这时,主界面上,坐在椅子上的妈妈突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谁?谁在外面?」

她猛地转头看向左侧的防盗门,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

我下意识地按下了左侧门口的「LIGHT (照明)」按钮。

「啪!」

灯光亮起,照亮了门外的黑暗。

一张狰狞的肉质龟头脸正贴在玻璃窗上,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屋内的熟妇,脸上的裂缝张开,流淌出粘稠的白色涎水,在那防弹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那只怪物正在用手里的警棍敲打玻璃,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仿佛在催促里面的女人快点开门服务。

虽然怪物长得很恶心,但我并不害怕,反而带着一股变态的兴奋。我甚至开始想,如果不关门,让这东西冲进来会怎么样?它会对这个酷似妈妈的女主角做些什么?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故意放水的时候,屏幕里的妈妈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啊啊!」

熟妇吓得从椅子上跌落,一屁股坐在地上。黑色的包臀裙本来就紧,这一摔更是向上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抹诱人的肉色。她惊恐地向后挪动着身体,双手撑着地面,那双肉丝美腿无力地蹬蹭着地板。

那一瞬间,我心头猛地一跳。

太像了……那恐惧的眼神,那颤抖的嘴唇,简直和妈妈一模一样。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露出如此绝望的神情,我原本想要看戏的心态忽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该死……我在想什么?关门!快关门!」

我顾不上欣赏女主角狼狈的媚态,疯狂点击着左侧的「DOOR(关门)」按钮。

「轰隆——」

厚重的金属防盗门重重落下,将那张恶心的脸隔绝在外面。

「呼……呼……」

我满头大汗,心脏狂跳不止。低头一看电量——96%.

刚才的一系列操作,仅仅几秒钟就消耗了4%的电量!

而现在时间才刚刚走到「12:15 AM 」。

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屏幕里,暂时安全的妈妈依然惊魂未定。她瘫软在地上,靠着办公桌的桌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好可怕……那是什么……」

熟妇的喘息声通过耳机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带着一种颤抖的哭腔。

因为过度的惊吓和紧张,她的身体开始大量出汗。汗水浸透了鬓角的发丝,顺着白皙的脖颈流进衣领。那件白衬衫很快就被汗水打湿,变得半透明起来,紧紧贴在熟母的肌肤上,隐约透出里面肉色胸罩的轮廓,以及两点微微挺立的乳晕。

左侧门外的敲击声停止了,我小心翼翼地再次按下照明灯,窗外空空如也,「肉棒保安」似乎离开了。

我赶紧打开门以节省电量。

就在我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右侧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笑声。

「嘻嘻嘻……丝袜……好香的丝袜……」

我猛地切换到右侧走廊的监控,空荡荡的走廊里什么也没有。

「不对……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

我迅速切换摄像头,点开了通风管道的监控画面。

「CAM-08(通风管道内部)」

一只佝偻着浑身长满油腻黑毛的生物正像蜘蛛一样蹲在天花板的管道上,它长着一张丑陋的猴脸,红彤彤的屁股高高撅起,手里正捧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女式高跟鞋,贪婪地将鼻子凑进去狂嗅,那副猥琐的模样令人作呕。

「入侵者B :恋足淫猴」

「特性:体型小巧,行动敏捷。对女性的丝袜脚臭味极其敏感,喜欢收集女性穿过的鞋袜。喜欢从通风管道入侵,一旦得手,会强行舔舐猎物的足部。」

通风管道?

我心中一惊,猛地看向保安室的上方,一个黑漆漆的通风口正对着毫无防备的妈妈。

这个通风口就在妈妈头顶斜上方的位置,几节歪斜破损的格栅看起来毫无安全感。如果那只猴子真的像介绍里说的那样移动速度极快,妈妈现在的处境简直是岌岌可危。

「该死,必须关上!」

我手忙脚乱地在操作界面上寻找控制通风口的按钮。终于,在屏幕右下角的一个不起眼角落里,我找到了「VENT SEAL (通风口密封)」的开关。

我紧张地狂点鼠标。

「咔嚓——」

伴随着一声金属闭合的脆响,监控画面里,通风口的挡板降下,将那条幽深的管道封死。

「吱吱!吱吱!」

耳机里立刻传来了愤怒的抓挠声和尖叫声,那只「恋足淫猴」显然刚刚到位,却正被挡板隔绝在外面,此刻正气急败坏地用爪子挠着金属板。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擦把汗,目光扫过电量槽,心脏差点骤停。

88% !

仅仅是封锁通风口这么一小会儿,电量就像流水一样哗哗往下掉!按照这个速度,撑不到两点我就要弹尽粮绝了。

「该死,这游戏难度太变态了!」

抓挠声消失了,我赶紧松开通风口的密封按钮。那只猴子似乎暂时退去了,或者正在寻找其他的入口。

此时,屏幕里的妈妈似乎刚刚也听到了头顶的异响,已经瘫软在地上惊恐地抱着头。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蜷缩在一起,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在刚才的惊吓中已经踢掉了一只,露出了一只包裹着肉丝的秀气玉足。

那只脚……

即使是隔着充满噪点的黑白屏幕,我依然能感受到那只肉丝脚的诱惑。肉色的丝袜在脚尖处微微加厚,隐约可见五根裹在其中的玉趾,足弓绷起优美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鲜美的色泽。

难怪那只猴子会发狂。

我吞了口口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游戏,现在离游戏开始才过去半个小时,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时间:12:30 AM.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而屏幕深处的黑暗中,更多贪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个充满了肉欲气息的保安室,盯上了那个散发着成熟雌性荷尔蒙的美艳熟母。

【未完待续】

作者 沉默之丘

别名 .伦理【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1-23)作者:沉默之丘

创建时间 2024/7/20 16:58:38

更新时间 2026/3/30 19:33:11

章节时间 2026/1/18 11:29:51

章节字数 26204

章节名称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34-37)作者:沉默之丘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

作者:沉默之丘2020年3月8日首发于SexInSex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57完结)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55-56)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53-54)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48-52)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42-47)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38-41)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34-37)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31-33)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25-30)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22-24)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19-21)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15-18)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09-14)1 第一夜——降临

我的名字叫做李旭,十七岁,高二在读,正在奔向前途暗淡的高三生活。

我的爸爸在国企工作,是一个小小的科员,妈妈则是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

普普通通的家庭,普普通通的人生,普普通通的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就这样普普通通地活下去吧。

直到那件事发生以后,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普通的生活,也许才是一种幸福。

傍晚,伴随着迟暮的夕阳,我背着书包无精打采地踏进家门。

刚刚下班回家的妈妈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银行的制服在厨房里忙上忙下,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耀在妈妈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上,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迷迷糊糊的我不由得精神一振,裤裆里那话儿也对着妈妈微微致意。

我的妈妈叫王亚茹,四十二岁。妈妈的长相只能说是中等,但是熟女的身材却加分不少,尤其是一年四季丝袜不离身的两条美腿。如果以年轻女孩的标准评判,妈妈的双腿远远算不上苗条,但是那双肉感十足的丰腴美腿,一旦裹上肉色丝袜,便成了吸精利器。再加上妈妈那对巨乳和浑圆的美臀,绝对称得上一个性感熟妇。

对于迷恋熟女和丝袜的我来说,妈妈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但是在道德和伦理的约束下,我却不得不把对妈妈的爱慕和欲望都深深地藏在心底。最多,也不过是像现在这样,小小地意淫一下而已。

「收拾一下吧,马上开饭了。」妈妈倒是没有注意到我复杂的内心戏。

我叹了口气,把杂念抛出脑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卧室。

饭桌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饭时,爸爸忽然宣布了一个消息,明天开始将要去外地出差一周。

「又要出门?」妈妈蹙起了眉头。的确,这半年来,爸爸似乎总是被安排出差。

「还好,只是一周。」爸爸乐呵呵的。

「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一点。」妈妈倒是似乎对爸爸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