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27-32)
作者:zhelishian
【第27章 我差点杀了他】
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猩红,那是无数修士的鲜血被高温蒸发后形成的血雾。
「轰隆隆!」
合欢宗总坛的核心区域,空间仿佛脆弱的镜面,在两股恐怖力量的碰撞下寸寸崩裂。罡风呼啸,卷起残垣断壁,如同末日降临。
陈默悬浮在低空,脚下的墨绿魔莲早已被鲜血染成了黑红。他的白衣破碎,露出的肌肤上却并没有多少伤痕,那些试图靠近他的法术和法宝,皆在他那化神后期巅峰的恐怖威压下,尚未近身便已化为齑粉。
而在他对面。
萧天霸此时已是强弩之末。
他那一身紫金龙袍早已炸碎,露出如岩石般精壮的上身,但此刻那具引以为傲的魔躯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剑痕,左臂更是软绵绵地垂下,显然骨骼尽碎。他单手拄着断刀,半跪在地,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
化神中期与后期巅峰的差距,宛如天堑。
「结束了。」
陈默的声音很轻,软糯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却带着判官勾名般的绝对冷酷。
他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团浓缩到了极致、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色魔球正在疯狂旋转,周围的空间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发出刺耳的悲鸣。
「这一击,送你去地狱忏悔。」
并没有太多的废话。陈默的眼神死寂,对于这个夺走了他一切的仇人,他只想用最彻底的方式将其抹除。
「死吧。」
手掌推出。
黑色的魔球化作一道毁灭光束,锁定了萧天霸的眉心。
萧天霸的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他想要躲,身体却已被陈默的气机死死锁定,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瞬间。
「不准伤我夫君!」
「我们要和你同归于尽!」
三道凄厉绝伦的尖叫声,如同杜鹃啼血,骤然从萧天霸身后爆发。
「嗡!嗡!嗡!」
三股狂暴、混乱、呈现出一种不祥逆流状态的灵力波动,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
陈默原本必定能轰杀萧天霸的一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柳烟儿、林氏、陈玲这三女,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萧天霸身前,用她们柔弱的身躯筑起了一道人墙。
但这一次,不仅仅是挡着那么简单。
她们身上的喜服被狂乱激荡的真气吹得猎猎作响,原本盘好的发髻崩散,长发狂舞。
而在她们的小腹丹田处,正透射出刺眼至极的金光……那是金丹,或者说是元婴雏形,此时正在疯狂逆转、压缩、即将引爆的征兆!
自爆!
她们竟然要为了这个男人,自爆金丹!
「如果你要杀他……那就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柳烟儿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被灵力护罩包裹的婴儿,但她的眼神却狰狞得可怕。哪怕是面对陈默这等魔神般的威压,她也没有丝毫退缩。她的皮肤开始皲裂,渗出鲜血,那是经脉承受不住逆流灵力的表现。
「没错!我们就算是魂飞魄散……也不会让你动我们家爷一根汗毛!」
林氏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此刻满是决绝,她的丹田鼓胀得最为厉害,整个人散发着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高温。
「坏人!想杀哥哥……就先让玲儿炸死你!」
连最小的陈玲,此刻也是双目赤红,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你们……疯了吗?!」
陈默的手在颤抖。
他想过她们会求情,想过她们会阻拦,但他万万没想到,她们会做得这么绝!
为了一个玩弄她们的男人,她们竟然不惜神形俱灭?
「疯?呵呵呵……」
柳烟儿凄然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诡异的狂热与痴迷,
「没有了夫君……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与其被你这个魔鬼带走……不如我们一家人死在一起!」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嗡!」
陈默的脑海深处,那个属于「家族传承」记忆的角落,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因为他看到了。
就在柳烟儿、林氏和陈玲那充满了「爱意」与「决绝」的眸子深处……
有一些东西,正在游动。
那是一些细小如丝、散发着淡淡粉色荧光的……符文锁链!
不仅仅是眼睛里。
随着她们催动灵力自爆,她们那白皙的皮肤下,隐隐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粉色脉络。那些脉络如同活物般蠕动,汇聚向大脑和心脏,释放着一种特殊的精神波段。
「这是……」
陈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太熟悉这股波动了。因为就在前几天,他在阅读那份陈家绝密档案时,曾无比详细地了解过这种感觉。
这是……家族补全后的洗脑魔功的终极一式……「殉主」!
原来如此!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真爱!
这是洗脑魔功在发作!
是母亲当年为了控制女修而补全的那个最恶毒的机制:当「主人」遭遇生命威胁时,被种下心魔的炉鼎,会本能地、这也是强制性地激发体内的潜能,甚至不惜自爆,也要保护主人的安全!
「娘……这也是你干的好事吗?」
陈默看着那个同样一脸狂热、准备自爆护主的林氏,心中的荒谬感简直要让他笑出声来。
那个发明了这门魔功、想要用它来控制全天下女人的女人,此刻自己却成了这门魔功最忠实的奴隶,为了一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去死?
这是何等讽刺的轮回!
但此刻,陈默笑不出来。
因为他很清楚这一招的威力。这不仅仅是灵力的爆炸,更是连同神魂一起点燃的「毒火」。
如果让她们炸了……
她们就真的没了。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住手!停下!你们被控制了!那是魔功!」
陈默嘶吼着,想要解释,想要唤醒她们。
「魔功?只要能救夫君,哪怕是化身成魔又如何!」
柳烟儿根本听不见,或者说,那早已深入骨髓的暗示让她屏蔽了一切对萧天霸不利的信息。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白衣人要杀她的天,她必须阻止他,哪怕粉身碎骨。
眼看着三女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那即将爆炸的临界点就在眼前。
陈默那举在半空、原本足以毁灭一切的手掌,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他可以杀萧天霸一千次一万次。
但他……
怎么能亲手引爆她们?
怎么能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为了另一个男人,炸成一团血雾?
「不……不行……」
「如果她们死了……我所受的这些屈辱……我这一身的魔功……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她们死了……谁来给我戴绿帽子?谁来让我硬?谁来填补我这具变态身体的空虚?」
在这生死一瞬。
陈默的心理防线,并不是被她们的「爱」击穿的,而是被那种「若是失去了玩具便再无乐趣」的恐惧所击穿。
他的气势,在这一刻,无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凝滞与回落。
他缓缓收回了手掌,那毁天灭地的魔球在掌心溃散。
「散。」
他轻声一喝,不仅散去了攻击,甚至还强行逆转灵力,发出一股柔和的波纹,试图去压制三女体内那狂暴的自爆能量。
「噗!」
强行收招的反噬,让陈默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就在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心神更是因为魔功真相与三女决绝态度而剧烈震荡的这一个刹那。
「好机会!」
一直装死瘫在地上的萧天霸,眼中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凶光。
「老祖们!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随着他一声厉吼,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一枚血色玉符。
「轰!轰!轰!」
总坛废墟的四个角落,突然升腾起四道恐怖绝伦的气息。
那不是合欢宗的人,那气息阴冷、诡异,分别带着尸气、鬼气与毒气……赫然是南域另外几大魔门的化神期太上长老!
他们早已埋伏多时,就等着陈默露出破绽的这一刻。
「桀桀桀!陈默小儿!纳命来!」
「敢动萧门主,就是与我等所有魔门为敌!」
……
四名化神中期甚至后期的老怪,联手打出了必杀一击。
天空中,一张由万千厉鬼组成的巨网、一只生满绿毛的尸手、一片腐蚀虚空的毒云、以及萧天霸那即使重伤也要燃烧本源劈出的惊天一刀……
五道毁灭性的攻击,从五个死角,将陈默彻底封锁。
「砰!」
陈默想要躲避,但刚才为了压制三女自爆而分散的神识让他慢了半拍。
「噗呲!」
那把断刀再次狠狠捅进了他的腹部,而且这次带着另外几大魔头的毒劲,直接炸开了他的护体魔气。
「轰隆!」
陈默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轰飞了出去,重重砸进后山的岩壁之中,将半座山峰都撞塌了。
「赢了!哈哈哈!赢了!」
萧天霸狂喜,虽然他也喷出了一口黑血,但看着那烟尘弥漫的废墟,他眼中满是快意。
三女见状,体内的自爆之势终于缓缓停下。柳烟儿抱着孩子扑到萧天霸身边,哭喊道:
「夫君!你没事吧!吓死烟儿了!」
「夫君真厉害……那个魔头终于死了……」
她们相拥而泣,也是那样庆幸,那样深情。
就像是一家人刚刚合力打跑了入侵的恶魔。
废墟中。
「咳咳……咳……」
陈默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
他浑身都是血,那袭白衣已经变成了乞丐装,露出大片焦黑、溃烂的肌肤。小腹上那个伤口触目惊心,四种不同属性的霸道真气正在疯狂破坏他的生机。
痛。
钻心的痛。
但他并没有立刻死去,化神后期巅峰的底蕴让他硬生生抗下了这一轮绝杀。
他透过烟尘,看着远处那一家团圆、喜极而泣的画面。
看着萧天霸在三女的搀扶下站起来,一脸得意与轻蔑。
「呵呵……」
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血污的手。
「原来……我才是那个恶人啊……」
「哪怕……那是她们被控制了……但我还是……下不去手啊……」
这时候,他感觉到了下身的一阵异样。
在那极度的重伤与虚弱之中,在他被五大高手围攻、差点身死道消的这一刻。
他那具下贱的身体,竟然因为看到了三女那副「为了保护奸夫而拼命」的贞烈模样,以及此刻她们对萧天霸的百般呵护……
「滋……」
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不争气地从那根半软不硬的小东西里流了出来,混合着大腿上的血水,显得格外肮脏。
「贱……真贱啊……」
陈默靠在岩壁上,发出了一声自嘲的低笑。
但随即,他抬起头,那双眸子里的软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冷酷。
「既然你们想玩……」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空气中游离的一丝魔气。
「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吞绿奥义·万物凋零!」
嗡!
一股灰败的死亡气息,以此地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那四个正在逼近的魔门老祖脸色大变,只觉得生机在疯狂流逝。
「不好!这小子要拼命!」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陈默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灰色的幽灵,瞬间穿过了他们的包围圈。
「噗!噗!噗!噗!」
四声轻响。
那四位不可一世的魔道化神老祖,身形骤然僵硬,随后直接化为一具具干尸。
陈默并没有停留,他直接冲到了萧天霸面前。
「啊!」
三女惊恐尖叫,下意识地就要再次自爆。
但这一次,陈默没有给她们机会。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扫。一股柔劲将三女连同孩子一起推到了百米开外,虽然摔得有些狼狈,却毫发无伤。
然后,他一掌按在了萧天霸的天灵盖上。
「原本想直接杀了你……」
陈默的声音就在萧天霸的耳边,冷得像冰,
「但是……看到她们那么爱你,那么想为你死……」
「我突然觉得……杀了你太便宜了。」
「轰!」
掌力吐露。
萧天霸的身体瞬间像烂泥一样塌了下去,体内的经脉、骨骼在这一掌之下尽数碎裂,甚至连元婴都被震得满是裂痕,陷入了濒死的沉睡。
「留着命……好好看着。」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最爱的这一切……一点一点地玩坏。」
做完这一切,陈默没有再看那三个哭喊着爬向萧天霸的女人一眼。
他知道,现在带走她们没有任何意义,那是只会带回三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要打破那个「洗脑魔功」,必须从根源上……摧毁那个名为「家」的概念。
「嗖!」
他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了茫茫云海之中。
只留下身后那一片废墟,和幸存者们劫后余生的哭嚎。
……
千里之外。
陈默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落在一条小溪边。
他跪在水边,看着倒影中那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自己。
「呵呵……哈哈哈哈……」
他笑着,眼泪却大颗大颗地砸进溪水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慢慢地解开裤带,掏出那根还在微微颤抖、流着水的小东西。
「既然你们那么爱他……」
「既然你们可以为了他去死……」
「那就让他去死吧……或者生不如死……」
「但你们……必须是我的。」
「哪怕是把你们变成没有任何思想的性偶……我也要把你们抓回来……」
「那个魔功……既然是娘亲创造的……那就一定有破解之法,或者……更极端的控制之法。」
陈默的手指用力搓揉着龟头,那种疼痛与快感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等着吧……极乐阁的性奴隶们……」
「下一次见面……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而在遥远的合欢宗。
侥幸没死的萧天霸,躺在三女的怀里,虽然全身瘫痪,动弹不得,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更加疯狂的怨毒。
「陈默……你不杀我……是你最大的错误……」
「老子要闭关……哪怕是献祭整个合欢宗……老子也要突破化神后期……」
「下一次……老子要让你跪在地上……看着老子怎么把这三个贱货……玩死!」
【未完待续】
【第28章 我毁了他的根基】
南域,绝命崖。
这里依旧是大雪纷飞,但此刻,崖顶之上却多了一座由极品黑曜石垒砌而成的宫殿。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与魔性。
这就是陈默如今的行宫。
殿内,并未点灯,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陈默慵懒地斜倚在一张宽大的白虎皮软榻上。他那一袭白衣早已换成了一件质地极薄、绣着暗金色曼陀罗花纹的黑色纱袍。黑纱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领口敞开到了小腹,露出那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却又充满诱惑力的肌肤。
他的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传讯玉简。他那修长如葱管的手指在玉简上轻轻摩挲,指甲上涂依旧是那种仿佛用鲜血染成的蔻丹,在这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冶。
「神主,这就是这半个月来的战报。」
下方,红娘单膝跪地,声音恭敬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狂热。
「念。」
陈默的声音很轻,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像是刚睡醒般的鼻音,媚得入骨。
「是!」
红娘深吸一口气,哪怕已经听惯了这声音,她的心跳依然还会加速,下身还会不争气地湿润。
「本月初三,合欢宗位于魔云岭的七座大型灵石矿脉,全线停产。所有矿工和管事在一夜之间全部」魔化「,倒戈相向,如今这些矿脉已尽归神主麾下。」
「初五,其名下控制的三大拍卖行中,有一半的鉴宝师和掌柜突然发狂,焚毁了所有库存的珍稀丹药和法宝,并带着账本叛逃。」
「初八,负责为总坛供给灵草药材的十二处药园,遭遇不明虫灾……其实那是我们投放的魔虫,所有灵药尽毁,不仅如此,连那几十名灵植夫也都……」
红娘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全都变成了只会交配的疯子,现在正在药园里互相残杀呢。」
「呵呵……做得不错。」
陈默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阴冷。
他缓缓坐起身,黑纱滑落,露出了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
「萧天霸……那个废物,现在应该很急吧?」
「何止是急!」
红娘不屑地嗤笑一声,
「听说合欢宗总坛现在已经乱套了。内门弟子的月例已经停发了三个月,底层弟子更是连辟谷丹都快吃不上了。每天都有大量的弟子叛逃。」
「而且……最重要的是……」
红娘偷眼看了一下陈默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听说……少主的那三位夫人……还有那三个小主子……日子也不好过。」
「哦?」
陈默的眸光微微一闪,突然就来了兴趣。
「怎么个不好过法?说来听听。」
他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切与期待。
「因为灵药断供,那三位夫人产后虚弱,身体一直没能调理过来。特别是那位林夫人,年纪大了,又生了个大胖小子,听说现在稍微动一下就会腰酸背痛,修为更是跌落了不少。」
「还有那个最小的陈玲……据内线回报,她的奶水不足,那个小女孩天天饿得哇哇大哭。萧天霸虽然心疼,但库房里那些顶级的催乳灵药早就被我们给劫了,现在只能用些次品凑合。」
「至于柳烟儿……」
红娘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陈默的反应。
只见陈默的手指猛地一紧,那枚坚硬的玉简竟然发出了一声脆响,裂开了几道细纹。
「说。」
只有一个字。冷得掉冰渣。
「柳烟儿……她是三个人里最能忍的。听说她为了把自己的那份口粮省下来给孩子和萧天霸,已经好几天没吃过带灵气的东西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合欢仙子「的风采。」
「啧啧,真是可怜啊。为了一个自身难保的男人,把自己折磨成那个鬼样子。」
红娘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畅快。
「瘦了……蜡黄……」
陈默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曾经娇艳欲滴、在他面前巧笑嫣然的女子,如今却为了别的男人和野种,变得如此憔悴不堪。
「好……真好。」
他突然笑了。
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最后变成了一种病态的狂笑。
「哈哈哈哈!这就是真爱啊!这就是她们死也要守护的幸福啊!」
「连饭都吃不饱,连奶都没有……这就是她们选的路!」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可是在那黑纱之下。
他那双原本并拢的双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摩擦。
一种极其可耻的感觉袭来。
听到她们过得这么惨,听到她们为了那个男人和孩子受苦受难……
他竟然……兴奋了。
那种从心底升起的、带着浓烈报复意味的快感,瞬间点燃了他小腹深处的欲火。
「唔……」
陈默咬住下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他胯下那根只有六厘米、粉嫩得像是个装饰品的小东西,此刻正硬得发痛,像根涨红的小钉子一样挺立着。
「滋滋……」
马眼张开,一股股温热粘稠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那条本来就有些紧窄的亵裤瞬间打湿。
「贱……真贱啊……」
陈默在心里骂着自己。
他明明应该心疼,应该愤怒,应该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萧天霸碎尸万段。
可是……这种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仙子跌落尘埃,为了生存而挣扎的画面……真的让他好爽。
比直接杀了她们还要爽一万倍。
「神主,今早……合欢宗那边送来了一枚求和玉简。」
红娘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恭敬地递了上去。
「求和?」
陈默接过锦盒,眼神玩味。
「萧天霸那个硬骨头,也会求和?」
「不是萧天霸……」
红娘的表情有些古怪,
「是……那三位夫人。她们……说是背着萧天霸,偷偷录制的。」
「她们?」
陈默的手一抖,盒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打开。」
「是。」
随着灵力的注入,锦盒开启,一枚泛着淡淡粉光的玉简浮现到了半空。
光影交错,一副清晰却略显昏暗的画面,展现在了陈默的眼前。
那似乎是在一处废弃的偏殿里,四周断壁残垣,依稀能看出昔日的奢华。
三个女人,跪在地上。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她们。真的是她们。
但她们现在的样子,哪怕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依然让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
柳烟儿跪在最前面。
她身上那件曾经华丽无比的凤尾红裙,此刻早已变得破破烂烂,裙摆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原本挺翘的胸部虽然依旧丰满,但因为长期的哺乳和焦虑,显得有些下垂。她那张曾经圆润的小脸此时瘦削得只有巴掌大,眼窝深陷,却更显得那一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楚楚可怜。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瘦弱的婴儿,孩子似乎在哭,但声音很小,显然是饿得没力气了。
「默……默郎……」
柳烟儿开口了。
那一声熟悉的呼唤,带着哭腔,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求,瞬间击穿了陈默的所有防线。
「我知道你看得见……我也知道是你做的……」
「我们不怪你……真的,是我们对不起你……」
她居然在道歉?
她居然为了那个男人,向我这个「仇人」低头道歉?
陈默握着玉简的手,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
「但是……求求你……放过合欢宗吧……放过天霸……也放过这三个无辜的孩子吧……」
柳烟儿一边哭,一边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板上。
「咚!」
那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在敲打陈默的骨髓。
「孩子已经三天没喝过一口像样的奶水了……天霸他的伤还没好,为了给我们找吃的,他又吐血了……」
「默郎……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看在我曾经那么爱你的份上……」
她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鲜血,混着泪水流了一脸,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只要你肯收手……你想怎么对我都行……你想杀了我出气也可以……甚至……如果你想要这具身子……」
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又无比坚定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系带。
「嗤啦。」
衣衫滑落。
那一具曾经只属于陈默、如今却被萧天霸无数次开发过的身体,就这样在一片昏暗中展露出来。
只是,那上面不再是光洁如玉,而是布满了因为这段时间的苦难而留下的淤青和伤痕。
「只要给孩子一口吃的……我愿意……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当你的一条狗……」
「烟儿姐!不要!」
旁边的陈玲突然扑了上来,抱住了柳烟儿赤裸的肩膀,哭得撕心裂肺。
小丫头瘦得皮包骨头,但那一双大眼睛里却满是决绝。
「要杀就杀我!是我不好!是我贪吃!是我拖累了大家!」
她看向镜头,眼神里充满了对陈默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为了保护姐姐和孩子的勇敢。
「坏哥哥!你冲我来!别欺负烟儿姐和娘!」
「你想要什么玲儿都给你!玲儿的小屁眼儿……玲儿的小嘴……你不是最喜欢看玲儿被欺负吗?你来呀!只要你放过天霸哥哥!」
林氏一直沉默着。
她跪在最后面,怀里紧紧抱着孩子,背脊有些佝偻,那曾经作为主母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听到两个晚辈的哭声,她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曾经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般的麻木。
「默儿。」
她轻声唤道。
「你赢了。」
「娘输了,你爹……萧天霸也输了。」
「我们母子几人的性命……如今都在你一念之间。」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求饶。
她只是平静地将怀里的孩子放在地上,然后当着镜头的面,不仅是双手,甚至是整个身体,都极其卑微地五体投地。
那是一个标准的、奴隶向主人臣服的大礼。
「娘只求你一件事。」
「放过这三个孩子。他们身上虽然流着萧家的血……但……但也有娘的一半血脉啊……」
「如果你一定要报复……那就冲着娘来吧。」
「这具曾经生养过你的身体……这具让你觉得恶心的身体……你想怎么糟蹋,都随你。」
她抬起头,伸手指向自己那依然丰满、却因为哺乳而有些下垂的乳房。
「只要……只要你肯高抬贵手……」
画面定格在三女跪地、衣衫不整、哭泣哀求的那一瞬间。
「啪嗒。」
玉简掉落在地。
陈默靠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脸上,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心痛吗?
痛得快要死掉了。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们为了别的男人,卑微到尘埃里,甚至不惜出卖身体来求他……这种痛,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她们……真的很爱他啊……」
「甚至愿意为了他……给我这个」仇人「下跪……」
「呵呵……哈哈……」
陈默笑着,声音却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粗糙。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黑色的纱袍上。
可是……
在那极度心痛与绝望的最深处。
一股更加变态、更加疯狂、更加无法遏制的快感,正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他的下半身汹涌而出。
「唔……呃啊……」
陈默猛地弓起腰,双腿死死夹紧。
那根只有六厘米长的小东西,此刻硬得像是要爆炸。
「她们……在求我……」
「高高在上的母亲……贞洁的妻子……纯真的妹妹……现在都在跪着求我……」
「为了那个奸夫……她们愿意当我的狗……」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从「被抛弃者」瞬间转变为「主宰者」的错位感,对于陈默这个已经被扭曲了心智的绿帽奴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好爽……好爽啊……」
他一边流着泪,一边颤抖着手,伸进了自己的袍子底下。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大量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因为极度兴奋而提前渗出的精露,把他的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噗呲……滋滋……」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小肉柱。
根本不需要任何套弄。
仅仅是一个念头,仅仅是回想起刚才画面里三女跪地求饶的样子。
「啊啊啊!」
陈默昂起头,发出一声尖利而销魂的长啸。
一股稀薄却滚烫的浓浆,从那细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溅洒在他那一身华贵的黑纱之上,如同点点白梅。
他射了。
在看着自己家人的求饶视频,在心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极其可耻地射了。
「呼……呼……」
大殿里一片死寂,只有陈默那粗重而淫靡的喘息声在回荡。
红娘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狂热与崇拜。她看到了,神主的黑袍湿了一大片,那是……神主的精华。
良久。
陈默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泪水已经干涸,只剩下一片诡异的幽绿与冰冷。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泪渍,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却带着无上威严的语调。
「那我就……成全你们。」
「红娘。」
「在!」
「回信给她们。」
陈默站起身,那件沾着精液的黑袍随意地披在身上,更显妖娆。
「就说……本座同意」和谈「。」
「但是……」
他走到大殿门口,眺望着合欢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和谈的地点……要由我定。」
「三日后,就在这」绝命崖「。」
「让他萧天霸……亲自……一步一叩首地……跪上来见我!」
「否则……我就让整个合欢宗……明日就断子绝孙!」
风雪卷过。
陈默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可怕。
就像是一只盘踞在蛛网上,静静等待猎物上钩的……绝色毒蛛。
【未完待续】
【第29章 炼虚瓶颈突破,可我却在梦里看到她们为他守寡的模样?】
北域,绝命崖之巅。
这里是陈默闭关的地方,这些天来,他没有踏出这座冰封的大殿半步。每日除了吞吐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灵气,便是沉浸在无尽的回忆与……系统的「馈赠」之中。
那是三女跪地求饶的画面,是她们为了萧天霸不惜自爆金丹的决绝,更是那三个孩子呱呱坠地时,那个男人欣喜若狂的笑脸。
每一个画面,都是一把淬了毒的刀,日日夜夜在他的心头剜肉。
「呼……」
盘坐在玄冰床上的陈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流刚一出口,便化作了一柄锋利的冰剑,轻易洞穿了面前坚硬的黑曜石壁。
他缓缓睁开眼。
那一双墨绿色的眼瞳中,仿佛蕴含着两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深渊。而在那深渊的最底层,燃烧着一种名为「吞绿」的诡异毒火。
「吞绿诀,第四层……大圆满。」
陈默低声自语,声音软糯得如同刚刚苏醒的妖媚海妖,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带起一阵诱人的回响。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
那双手简直美得有些过分了。指若削葱,肤如凝脂,连指甲盖都透着一种健康的粉润,泛着如同极品珍珠般的光泽。
这哪里是一双属于男人的手?分明就是一双只配用来抚琴、弄萧,或者被男人握在手心里把玩也是玉手。
「这副身子……越来越像个妖精了。」
陈默自嘲一笑,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胸前平坦却细腻的肌肤,那种如丝绸般滑腻的触感,让他自己都不由得心神一荡。
而在他宽松的白袍之下。
那个最令他感到羞耻的地方,即便是在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也保持着一种半充血的敏感状态。那根粉嫩的、只有六厘米长的小肉虫,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马眼处始终保持着湿润,分泌着一丝丝带着体温的透明液体。
「时机……到了。」
陈默感觉到,体内的魔丹已经膨胀到了极致,仿佛一颗即将爆炸的超新星。那股庞大的力量在他经脉中疯狂奔腾,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痛苦,反而带来了一种类似高潮前夕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炼虚……」
「只要跨过这一步……我就不仅仅是南域的魔主,而是这整个修仙界……唯一的神。」
他猛地站起身。
那一袭胜雪的白衣无风自动,在灵力的激荡下猎猎作响。如瀑的长发瞬间炸开,如同黑色的火焰般在他身后燃烧。
「轰隆隆!」
似乎是感应到了这股即将逆天而行的恐怖气息,原本就阴沉的天空骤然色变。
方圆万里的云层瞬间被墨色的劫云吞噬。无尽的雷光在云层中翻滚、咆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不是普通的雷劫。
那是……九九八十一道,足以灭杀一切生灵的……炼虚大天劫!
「来吧!」
陈默身形一晃,直接撞碎了大殿的穹顶,冲入了那漫天雷海之中。
他没有任何防御法宝。
他唯一的依仗,就是这具被无数次羞辱、被无数次折磨后,变得坚不可摧、甚至渴望疼痛的……魔躯!
「咔嚓!」
第一道雷劫,如同一条紫色的巨龙,带着毁灭的气息狠狠劈下。
「吞!」
陈默张开双臂,没有任何躲闪,直接用赤裸的胸膛迎上了那道天雷。
「滋滋滋……」
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剧痛!
仿佛每一寸骨骼都被敲碎,每一滴血液都被煮沸。
但在这极致的痛楚中,陈默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红晕,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享受的媚笑。
「啊……好爽……好麻……」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是渡劫,倒像是正被什么强壮的男人狠狠蹂躏。
那股狂暴的雷霆之力,在他体内那诡异的《吞绿诀》转化下,竟然并没有摧毁他的生机,反而像是一股股滚烫的精元,被贪婪的魔丹悉数吞噬、炼化!
「再来!不够!这种程度……根本不够!」
陈默对着苍穹发出了挑衅的尖啸。
天道震怒。
雷劫升级。
这一次,不仅仅是雷霆。
天空中,一颗颗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巨大陨石,如同天神的怒火,拖着长长的尾焰,铺天盖地地砸落下来。
虚空崩裂,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如同狰狞的巨口,在陈默身边疯狂撕扯,试图将这个敢于挑战天威的蝼蚁彻底吞噬。
「轰!轰!轰!」
陈默在这毁灭的风暴中,如同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他的身体一次次被陨石砸中,血肉横飞;一次次被虚空裂缝切割,白骨外露。
但他没有倒下。
相反,随着伤势的加重,他身上的那一层幽绿色的魔光反而愈发耀眼。
「痛……好痛啊……可是……比起看着她们在别人身下承欢……这点痛……算什么?!」
「烟儿!娘!玲儿!你们看看我啊!我是为了你们……才变成这样的啊!」
在这濒死的绝境中,心魔如约而至。
无数幻象在他眼前浮现。
他看到了柳烟儿正挺着大肚子,一脸幸福地给萧天霸喂葡萄;
他看到了林氏正一边奶孩子,一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那个男人;
他看到了陈玲骑在萧天霸的脖子上,笑得没心没肺……
「不!假的!都是假的!」
陈默嘶吼着,双眼流出血泪。
「你们是我的!你们只能是我的!」
那种被抛弃的怨恨,那种想要毁灭却又舍不得的矛盾,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疯狂的燃料。
「给我……破!」
在这股足以焚天煮海的怨念驱动下。
陈默体内的魔丹,终于彻底破碎!
并不像是元婴的重生,而像是一颗被压抑了亿万年的种子,终于在这片充满了耻辱与血腥的土壤中,破土而出。
「嗡……」
一声清越激昂、却又带着无尽悲凉的嗡鸣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北域,乃至整个修仙界。
异象生。
原本狂暴的雷劫在这声音面前,竟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光雨。
那些光雨并非普通灵雨,而是每一滴都呈现出妖异的墨绿色。它们落在地上,竟然瞬间化作了一朵朵栩栩如生的漆黑魔莲。
一时间,方圆万里的冰原,化作了一片漆黑的花海。
而在那花海的最中央,在那九天之上。
一道绝世独立的身影,缓缓睁开了双眼。
炼虚期!
陈默成功了。
他此时的气质,已经完全脱离了凡人的范畴。
那一袭破碎的白衣早已在天劫中重塑,化作了一件流淌着星光的鲛绡羽衣。
他赤足悬空,一头长发如银河倒挂,一直垂落到足踝。那张脸,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美得让人心生敬畏,却又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甚至……想要将他狠狠压在身下,看那张神圣的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
他就是这世间最矛盾的集合体。是圣洁与堕落的共生,是神性与魔性的完美融合。
「这……就是炼虚境的力量吗?」
陈默缓缓握拳,感受着那仿佛能一眼看穿世间万物的通透感。
修仙界震动了。
无数大能被这恐怖的异象惊醒,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极北之地。
「是谁?竟有人在此时炼虚成功?」
「而且这异象……从未见过!似乎带着极大的怨气与……媚意?」
「是那个人!那个曾经血洗合欢宗分舵的」白衣化神魔「!他竟然……突破了!」
「天哪!炼虚期……这已是当世第一人!合欢宗……怕是有难了!」
……
无数的传音符在天空中穿梭,整个修仙界都在传颂着那个名字……陈默。
但此刻的陈默,却并没有哪怕一丝的喜悦。
他缓缓飘落,回到那座大殿之中。
他累了。
即便身体已经成为了足以硬撼法宝的神躯,但他那颗被心魔折磨了三年的灵魂,却早已千疮百孔。
他倒在那张冰冷的玉榻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迷迷糊糊中,他再次坠入了梦境。
他以为,以他现在的修为,足以斩断那些无聊的噩梦。
但他错了。
梦境如同附骨之疽,而且……比以往更加真实,更加残忍。
「呜呜呜……」
一阵压抑的哭声在耳边回荡。
陈默睁开眼。
这里……是合欢宗的总坛大殿。
但此刻的大殿,没有了往日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片缟素。
白色的灵幡在风中飘荡,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檀香味和纸钱燃烧的灰烬味。
大殿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黑木棺材。
棺材前,是一块灵位,上面赫然写着:
【先夫 萧天霸 之灵位】
「死了?萧天霸死了?」
陈默心中一喜,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油然而生。
「是我杀的吗?一定是我杀的!」
他想要笑,想要欢呼。
可是,当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那跪在灵位前的三个身影上时,他的笑容僵住了。
柳烟儿、林氏、陈玲。
她们穿着一身粗糙的白色麻衣,头发仅仅用一根木簪挽起,未施粉黛的脸上满是憔悴与哀伤。
她们怀里……依然抱着那三个孩子。
只是这一次,那些原本爱笑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份沉重的悲痛,一个个都安静得可怕。
柳烟儿跪在最前面,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夫君……你怎么就这么忍心……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走了……」
她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对着灵位哭诉,
「那个陈默……那个恶魔……他不是人!他怎么能下得了这么狠的手!」
「夫君你放心……烟儿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烟儿绝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一根指头……」
「我会把我们的孩子抚养成人……让他记住这份血海深仇……让他长大后,一定要杀了那个陈默,为你报仇!」
她说着,低下头,用那张充满仇恨的脸,对着怀里那个只有三岁大的幼儿,一字一句地教导:
「宝宝……记住……那个杀了你爹爹的坏人……叫陈默!」
「你要记住这张脸……记住这个名字……他是我们家最大的仇人!」
那幼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跟着喊:
「杀……杀陈默……报仇……」
轰!
陈默就像是被五雷轰顶。
他看着柳烟儿那双充满了刻骨怨毒的眼睛,只觉得浑身冰凉。
「烟儿……我是为了救你啊……」
「你怎么能……怎么能教我们的孩子……杀我?」
不对……那是萧天霸的孩子。
可是为什么……看到她这么爱他,看到她为了他守寡、发毒誓,我的心会这么痛?
林氏在一旁,默默地擦拭着灵位上的灰尘。她的动作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仿佛是在擦拭着爱人的脸庞。
「爷……您在下面冷吗?妾身给您多烧点纸钱……」
「您别担心……家里有妾身撑着……妾身就算去卖身为奴,也会把这个家撑起来……」
「只要……只要能等到孩子们长大……给您报仇那一天的到来……」
她的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令人绝望的死寂与坚韧。那是一种为了亡夫,可以牺牲一切的觉悟。
陈玲则是只会哭。她抱着萧天霸生前穿过的一件衣服,把脸埋进去,像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天霸哥哥……玲儿想你……玲儿好想你……」
「没有了你……玲儿也不想活了……呜呜呜……」
这一幕。
这凄凉、悲惨、却又充满了那种至死不渝的「忠贞」爱情的一幕。
比之前那些淫乱的画面,还要让陈默感到窒息。
「够了!别哭了!那个男人有什么好!」
「他死了!他已经死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想着他!」
陈默在梦中嘶吼着,想要冲过去砸烂那个灵位,想要摇醒那三个执迷不悟的女人。
可是,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她们为了另一个男人,流尽了眼泪,耗尽了心血,把自己变成了真正的未亡人。
「不……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你们……」
「我不想看到你们为了他哭……我宁愿看到你们……在他身下笑……」
「哪怕是那种淫荡的笑……也比现在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要好啊!」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在陈默脑海中炸开。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
「呼……呼……」
大殿里一片漆黑。
陈默大口喘息着,冷汗早已浸透了全身,将那一头长发黏在脸上。他有些狼狈地伸出那双颤抖的柔荑,抚摸着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
下身……
那个令他羞耻的地方。
在梦里听到柳烟儿发誓要让他儿子杀自己报仇的时候,在他从「救世主」变成「杀父仇人」的那个瞬间。
那根小东西……竟然硬得像铁一样。
「嘀嗒。」
一滴粘稠的浊液,顺着龟头滴落在玉榻上。
「呵……呵呵……」
陈默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我真是疯了……连做梦都在犯贱……」
就在这时。
【叮!】
系统那个毫无感情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宿主,噩梦醒了吗?】
【为了缓解您的情绪,本系统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份「解药」。】
【那是……现实中的画面。】
嗡!
一道小型的光幕在陈默面前展开。
那是一副与刚才梦境截然不同的画面。
依然是合欢宗。
依然是那个极乐轩。
但这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
此时正值深夜。
一张足以容纳五六人的超大暖床上。
萧天霸正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而在他身边,三个女人穿着清凉性感的睡衣,正围着那三个已经能到处乱爬的孩子玩耍。
「大宝,叫爹爹!」
柳烟儿趴在床上,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姿势诱人却又不自知。她手里拿着拨浪鼓,逗弄着正在萧天霸肚子上爬来爬去的大儿子。
「跌……跌……」
孩子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哈哈!乖儿子!」
萧天霸大笑着放下书,一把将孩子举高高,又在那孩子的小鸡鸡上弹了一下,
「将来长大了,肯定比爹还要厉害!」
林氏在一旁给二儿子喂奶。她那对豪乳更加丰硕了,孩子埋头吃得啧啧作响。她看着父子俩互动的样子,脸上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幸福。
「爷,您轻点,别吓着孩子。」
她嗔怪了一句,却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萧天霸的肩膀上,享受着那份依靠。
陈玲则正骑在萧天霸的一条腿上,那是她最喜欢的位置。她怀里抱着小女儿,正在给她扎辫子。
「天霸哥哥,你看妹妹多乖,都不哭呢。」
「嗯,咱们家玲儿最会带孩子了。」
萧天霸腾出一只手,在她那粉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顺手又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衣服下面摸索了一番,惹得陈玲一阵娇笑。
多么温馨。
多么和谐。
多么……让人嫉妒的一家六口。
这里没有死人,没有灵幡,没有仇恨。
只有满满的爱,和无尽的欢愉。
陈默呆呆地看着。
他的目光在梦境中那个披麻戴孝、满眼怨毒的柳烟儿,和眼前这个一脸幸福、正对着奸夫撒娇的柳烟儿之间来回切换。
一种极其诡异的逻辑,在他的脑海中慢慢成型。
【系统数据播报:】
【当前家庭幸福指数:99……9%(极度圆满)。】
【三女对萧天霸的依赖度:100%(生命支柱)。】
【假设萧天霸死亡后的悲伤指数预测:崩溃级,自杀概率80%,复仇执念100%。】
【宿主,您看到了吗?】
【萧天霸不仅是您的仇人,更是维持她们这种「幸福」笑容的唯一支柱。】
【如果杀了他……您得到的,只会是三具行尸走肉,和三个恨您入骨的孤儿。】
【但如果……留着他呢?】
【留着他这根「搅屎棍」,不仅能让您的女人们继续保持这种淫荡又快乐的状态……甚至,还能为您源源不断地提供那种令您欲罢不能的「绿色能量」。】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玩具吗?】
「玩具……吗?」
陈默喃喃自语。
他的眼神变了。
从之前的迷茫、痛苦,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类似于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妖异光芒。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动作优雅而色情。
「是啊……」
「如果杀了他……游戏就结束了。」
「烟儿就不会再露出那种被填满后的满足表情了……」
「娘也不会再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了……」
「玲儿也不会再那么快乐地吃棒棒糖了……」
可以想象,如果没了那个男人,她们会变得多么枯燥乏味。
而且……
如果杀了他,自己去哪里找这种看着她们被别人操、还能让自己下面硬得发痛的快感?
「呵呵……呵呵呵……」
陈默低声笑了起来。
他在这一刻,终于彻底跨过了那是名为「人性」的最后一道门槛。
「我不杀他。」
他看着光幕中那个正享受着齐人之福的男人,眼神里不再有恨意,而是一种……类似于主人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种猪般的贪婪与戏谑。
「这么好的种猪……这么好的调教工具……杀了多可惜啊。」
「我要留着他。」
「我要把他……连同那三个女人,还有那三个小崽子……」
「全部抓进我的」极乐阁「里。」
「我要让他活着……每天每夜地,当着我的面,表演怎么操我的女人……怎么把她们变成更下贱的母狗……」
「而且……」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那绝美的脸庞,
「我也想试试……如果不杀他,而是把他变成我的狗……」
「那种滋味……会不会更爽?」
……
【叮!恭喜宿主!心理变态程度突破临界值!】
【解锁成就:「玩具大师」!】
【吞绿诀第五层前置条件……「更深层的心魔」,已满足!】
【检测到宿主心境圆满,修为正在向着炼虚中期迈进!】
一股庞大的能量在陈默体内涌动,那是建立在彻底扭曲的世界观之上的力量。
他站起身,大袖一挥,撤去了光幕。
他走到大殿门口,眺望着远方的星空。
「等着吧,萧天霸。」
「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就在这时。
一道隐晦至极的神念传音,透过层层虚空,在他耳边响起:
「桀桀桀……陈道友,真是好手段,好心性啊……」
「本座乃」血魔宗「太上长老……听闻道友与合欢宗有仇?不知可愿与本座联手,共谋那合欢宗的万年基业?」
「那里面……可是藏着不少连化神修士都要眼红的大秘密哦……」
陈默的眉毛微微一挑。
「外人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妖异的冷笑。
「看来……这出戏,会越来越精彩了。」
风雪中,那个白衣绝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只即将吞噬天地的……
绝色妖魔。
【未完待续】
【第30章 天罗地网】
「咔嚓……」
一枚被捏得粉碎的传讯玉简,化作点点灵光,从陈默修长苍白的指缝间滑落。
「和谈?」
「带上孩子?」
陈默站在一处名为「断魂渊」的绝地之巅。这里终年云雾缭绕,罡风凛冽,是传说中连大乘期修士都会迷失方向的死地。
但他却选在这里,作为那场名为「和谈」、实为「狩猎」的舞台。
他那一袭白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墨绿色的长发如同有生命的海藻般在身后狂舞。那张绝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却足以冻结灵魂的微笑。
「萧天霸……你真的很自信。」
「居然真的敢带着她们来。」
「是因为觉得有了孩子,我就会心软吗?」
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不仅没有任何老茧、反而因为魔功滋养变得愈发柔嫩、甚至透着粉色光泽的手掌。
他轻轻握拳。
「嗡!」
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颤。
以这座断魂渊为中心,方圆千里的地脉灵力,在一瞬间被强行抽取。无数道漆黑的阵纹如同活物般在虚空中蔓延、交织,最终形成了一张足以笼罩天地的大网。
炼虚级大阵……「天罗地网·摄魂锁」。
这是他为了这一天,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甚至献祭了那几百个魔化修士的精血才布下的绝杀之阵。
不仅能封锁空间,更能禁锢灵魂。
一旦入阵,就算是炼虚中期的强者,也只能任他宰割。
「来吧……」
「我亲爱的家人们。」
陈默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动作优雅而色情,就像是一只正在等待猎物上钩的毒蜘蛛。
而在他那宽松的白袍之下。
那根敏感的小东西,随着他内心那股病态的期待感,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咕啾……」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马眼渗出,打湿了亵裤。
「好兴奋……」
「一想到待会儿就能要把她们还有那些小杂种都抓在手里……我就兴奋得想射……」
……
正午时分。
几艘巨大的灵舟破开云雾,缓缓驶入了断魂渊的上空。
那是合欢宗的旗舰,每一艘都相当于一件极品法。
萧天霸依旧是一身紫金龙袍,站在最前方的主舰甲板上。他的身后,站着数十位元婴期的高手,以及那三个身着盛装、怀抱婴儿的女人。
「夫君……这里阴森森的,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柳烟儿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目光有些惊恐地打量着四周。
「怕什么?有为夫在。」
萧天霸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算那是陷阱,我们也必须淌过去。这是为了孩子……也是为了合欢宗的未来。」
「嗯……」
柳烟儿点了点头,看向怀中熟睡的婴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为了宝宝……烟儿什么都不怕。」
林氏和陈玲也紧紧靠在萧天霸身边,三人组成了一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家庭壁垒」。
「果然来了。」
虚空中,陈默看着那一行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他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起阵。」
「轰隆隆!」
天地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无限的黑暗吞噬。一道道粗大的黑色光柱从断魂渊的四周冲天而起,直插云霄,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将那几艘灵舟死死困在其中。
「不好!中计了!」
萧天霸脸色大变,大吼一声:
「护航!」
数十位元婴高手齐齐出手,试图轰开那层光幕。
但那光幕坚如磐石,纹丝不动。反而是从光幕上反弹回来的魔气,瞬间将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元婴修士腐蚀成了枯骨。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在这个绝对的领域里,陈默就是神。
「欢迎。」
陈默的身影缓缓浮现在半空。
他依旧是一袭白衣,但在那漫天魔气的衬托下,却显得比厉鬼还要可怖。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甲板上那些惊慌失措的人群,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萧天霸,这份见面礼,你可喜欢?」
「陈默!你这卑鄙小人!」
萧天霸怒吼,手中长刀出鞘,遥指陈默。
「卑鄙?」
陈默轻笑一声,那笑声软糯娇媚,在空旷的大阵中回荡,
「比起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这算得了什么?」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将目光,缓缓地、一点点地移到了那三个女人身上。
柳烟儿、林氏、陈玲。
她们此刻正紧紧抱着孩子,缩在萧天霸身后,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烟儿姐……」
陈默轻声唤道。
「我是默郎啊……你不记得了吗?」
「啊!别过来!」
柳烟儿尖叫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怪物,拼命往萧天霸怀里缩。
她怀里的孩子被吓醒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紧接着,另外两个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哇……哇……」
那哭声,凄厉、刺耳。
听在陈默耳里,却像是一首最美妙的乐曲。
「哭吧……尽情地哭吧。」
「你们哭得越惨,我越开心。」
陈默的眼神变得迷离,脸颊上浮现出两团病态的红晕。
他缓缓抬起手,对着下方轻轻一指。
「既然你们这么怕我……那我就让你们……更怕一点。」
「去。」
数道黑色的魔气如同巨蟒般从他袖口冲出,直扑甲板。
「挡住它!」
合欢宗的两名护法长老咆哮着冲了上去。他们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平日里也是一方霸主。
但在那魔气面前,他们甚至连一招都没撑住。
「噗嗤!」
魔气直接贯穿了他们的胸膛,像串糖葫芦一样将他们挑在了半空。
然后,猛地一绞。
「砰!」
两具肉体瞬间炸裂,化作漫天血雨。
「啊啊啊!」
女人们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叫。
「别怕!有我在!」
萧天霸双目赤红,燃烧精血,挥刀劈向那随之而来的魔气。
「轰!」
一声巨响。
萧天霸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甲板上,口吐鲜血。即使他已经达到了化神初期,但在炼虚初期的陈默面前,依然显得那么无力。
「夫君!」
三女哭喊着扑了上去。
陈默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多么感人啊……」
「可惜……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不……是你们噩梦的开始。」
他一步步踏空而下,逼近灵舟。
那种绝对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感到了窒息。
「萧天霸,跪下。」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可违逆的意志。
「把你老婆……还有你的孩子……双手奉上。」
「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做我极乐阁的一条看门狗。」
「休想!」
萧天霸挣扎着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他的眼神里也是一片决绝。
「陈默!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我合欢宗几千年的底蕴,其实是你这种小人能想象的!」
说着,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古朴的、散发着岁月沧桑气息的黑色令牌。
令牌之上,刻画着复杂的空间符文,隐隐透出一股并不属于这一界的气息。
「那是……」
陈默瞳孔一缩。
「上古域外传送令!」
系统和红娘的声音同时在他脑海中响起。
「神主!快阻止他!那是能强行撕裂虚空、传送到未知域外的至宝!」
晚了。
萧天霸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捏碎了那枚令牌。
「嗡!」
一股恐怖的空间波动瞬间爆发。
那原本被「天罗地网阵」封锁得死死的虚空,竟然硬生生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从中透出的,是一片深邃、神秘、却又充满了危险气息的星空。
「走!」
萧天霸大吼一声,一手一个,竟然直接将柳烟儿、林氏和抱着孩子的陈玲全部卷入了那道裂口之中。
「不!给我留下!」
陈默大怒,身形如电,猛地扑了过去。
他伸出手,那只苍白的手掌穿透了层层灵力护盾,甚至直接轰碎了灵舟的防御阵法。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柳烟儿裙摆的一角。
就在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变得极慢。
柳烟儿回过头。
在那绚烂的传送光华中,陈默再次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
没有恨,也没有爱。
甚至连之前的恐惧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怜悯?
不,那是一种看着一个疯子、一个可怜虫时的无奈与庆幸。
「别了……陈默。」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说出了这就几个字。
然后。
她转过头,毫不犹豫地投向了那个虚空裂缝深处、那个属于她丈夫和孩子的未来。
「呲啦!」
那一角裙摆被陈默硬生生撕了下来。
但人,已经不见了。
不仅是柳烟儿,林氏、陈玲、萧天霸……所有人都连同那道裂缝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虚空,和陈默手中那一块红色的破布。
「啊啊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猛地一掌轰出,直接将那艘失去了主人的灵舟轰成了碎片!
恐怖的灵力风暴并未停止,反而在失去目标后变得更加狂暴。整个天罗地网阵因为失去了控制核心而开始全面崩塌。
「轰隆隆!」
大地开裂,山峰倒塌。
那些跟随着萧天霸而来的、但没能及时逃入裂缝的合欢宗长老和弟子们,在这一刻成了陈默怒火的祭品。
「魔主饶命!」
「啊!」
惨叫声响成一片。
在阵法反噬和陈默那无差别的攻击下,数百名高阶修士瞬间化为了齑粉。血雾弥漫,将这断魂渊彻底染成了一片赤红。
而陈默,就站在那毁灭的中心。
那些足以撕裂元婴修士的空间乱流和雷火撞击在他身上,却连他的衣角都无法掀起。炼虚期的强横肉身,让他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毫发无损。
但他感觉自己像是死了。
「跑了……」
「又跑了……」
「带着孩子……带着那个男人……跑了……」
他呆呆地看着手中那块红布,那是柳烟儿衣服上的一角。
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的体香,还有……淡淡的奶腥味。
「呵呵……呵呵呵……」
他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沙哑,就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铁屑。
【叮!】
【检测到主要目标全部脱离当前位面。】
【NTR进程虽然中断,但……】
【系统为您捕捉到了目标到达新区域后的初始状态,是否查收?】
「查收。」
陈默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嗡!
光幕再次展开。
画面有些模糊,背景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充满了荒蛮气息的原始丛林。
萧天霸浑身是血地躺在一棵巨树下,显然传送的代价并不小。
但他没有死。
他正虚弱地靠在树干上,而三女此时正围在他身边,一个个衣衫褴褛,却是毫发无损。
「夫君!你怎么样?」
「爷!您没事吧?」
她们焦急地检查着他的伤势,眼泪不停地流。
「没事……死不了……」
萧天霸挤出一个笑容,看了一眼被她们护在怀里、虽然在哭却都安然无恙的三个孩子。
「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呜呜……夫君……」
柳烟儿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
「吓死我了……那个魔鬼……他真的想杀了我们……」
「幸好……幸好我们逃出来了……」
「以后……我们一家人……就算是在这荒郊野外……也要好好活下去……」
「再也不要……见到那个魔鬼了……」
这一幕。
这劫后余生、一家团圆、互相依偎的感人画面。
再次像一把盐,撒在了陈默那血肉模糊的心口上。
「魔鬼……吗?」
陈默看着光幕中那个紧紧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对他充满恐惧和厌恶的女人。
他的心,彻底冷了。
但他的下身……
那个在极度愤怒和绝望中,本该萎靡不振的地方。
此时此刻。
竟然硬得像是要炸开。
「唔……哈啊……」
陈默猛地夹紧双腿,那种从骨髓里泛上来的、因为「没抓到」和「被厌恶」而产生的巨大空虚与渴望,瞬间转化成了最变态的情欲。
「好想……好想把这个画面……永远留住……」
「好想……把你们抓回来……当着孩子的面……把你们操到失禁……操到只能喊我主人……」
「滋滋……」
大量的、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一点点乳白色的浓浊液体,从那根颤抖的小马眼中喷射而出。
他射了。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与毁灭的废墟之上。
对着那个一家人团圆的画面。
孤独地、可耻地、射了。
「噗通。」
陈默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息着。
汗水混着血水滴落。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狂热,甚至带着一丝……癫狂。
「逃到域外是吗?」
「没关系……」
「这个世界是圆的。无论你们逃到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道正在愈合的空间裂缝,嘴角勾起一抹妖异至极的冷笑。
「正好……这修仙界……我也玩腻了。」
「域外……听说那里强者更多,规矩更少,玩法……也更多吧?」
「等着我……」
「我会去的。」
「不仅要把你们抓回来……我还要把那整个域外……都变成我的」极乐猎场「。」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风中,那个白衣染血、美得不像活人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身后,是一片修罗废墟。
而他的脚下,正踩着那一滩……属于他自己的、肮脏而炽热的欲望。
【未完待续】
【第31章 我追到域外了】
域外,破碎星海。
这里没有日月,只有漫天漂浮的陨石和不时划破虚空的五彩乱流。灵气狂暴而混乱,对于普通修士来说是绝地,但对于修炼了《吞绿魔功》的陈默而言,这里却是……乐园。
因为这里充满了混乱、欲望与毁灭的气息。
「噗嗤!」
陈默随手捏碎了一只试图偷袭他的虚空魔虫,那只长着人脸的虫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化作最纯净的魔气被陈默吸入体内。
他那一袭白衣早已变得焦黑破烂,露出的肌肤上却流转着妖异的辉光。他赤足踏在虚空之中,每一步落下,脚下便会生出一朵墨绿色的魔莲,托着他前行。
「找到了……」
陈默闭上眼,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感应。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还未完全消散的传送阵波动,更是因为……他那颗敏感到了极点的魔心,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他浑身发烫的「气味」。
那是……混合了奶香、精液、以及极度恐惧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烟儿……娘……玲儿……」
陈默猛地睁眼,原本墨绿色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竖瞳。
「你们……躲在这里吗?」
前方,一块仿佛漂浮大陆般的巨大陨石之上,正笼罩着一层淡薄的结界。那结界虽然经过了精心的伪装,但在陈默那足以洞穿虚空的魔眼下,却如同白纸般脆弱。
「轰!」
没有任何废话。
陈默抬起手,一道长达千丈的墨绿色剑气横扫而出。
仿佛切豆腐一般,那层保护着这片最后净土的结界,连同外围的数十座防御阵法,在这一剑之下,瞬间土崩瓦解。
「谁?」
一声惊怒交加的暴喝从大陆中心传来。
紧接着,一道浑身是血、气息却依然强横的身影冲天而起。
萧天霸。
他看起来比在合欢宗时更加狼狈了,身上的龙袍早已不知去向,只穿着一件破烂的单衣,那是战斗留下的痕迹。但他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狠,就像是一头被逼到了绝境、为了保护幼崽而准备拼命的野兽。
「陈!默!」
看到那个悬浮在虚空中的白衣身影,萧天霸的眼角几乎要裂开。
「阴魂不散!你到底要追杀到什么时候!」
「直到……你们死绝。」
陈默的声音很轻,软软的,带着一丝令人骨头发酥的嗲意。
他没有看萧天霸,目光越过那个高大的男人,落在了下方那片简陋的营地里。
那里有几间还没来得及完全建好的木屋。
在木屋前,三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正紧紧搂着各自的怀里的孩子,用那双充满了惊恐的大眼睛看着天上的如果不。
她们瘦了。
黑了。
原本娇嫩的肌肤因为长期的逃亡与风吹日晒,变得有些粗糙。那一身曾经华丽的衣袍更是破烂不堪,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肤。
尤其是正在哺乳期的林氏,她胸前的衣襟敞开着,那一对即使在逃亡中也因为奶水充盈而硕大依然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耷拉着,孩子正埋头吃得津津有味。
「真美……」
陈默看着这一幕,眼神迷离了一瞬。
她们现在的样子,比在合欢宗做贵妇时,更让他感到……兴奋。
那是落魄的凤凰,是失去了庇护的小鸟,是……只要稍一用力,就会被捏碎的极品玩物。
「唔……」
陈默的小腹一阵燥热,下身那根小东西在看到她们落魄模样的瞬间,竟然极其下贱地硬挺了起来,顶端渗出的液体甚至比追杀时还要多。
「给老子死!」
萧天霸发现了陈默的走神,他抓住这个机会,手持半截断刀,不顾身上崩裂的伤口,如同一颗炮弹般撞向陈默。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甚至燃烧了自己的本命元神。
因为他知道,若是输了,身后那三个女人和三个孩子,将万劫不复。
「滚。」
陈默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他甚至连剑都没有拔。
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冲来的萧天霸轻轻一点。
「嗡!」
空间凝固。
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空间之力,像是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瞬间握住了萧天霸的身体。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密麻麻地响起。
「啊啊啊啊!」
萧天霸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四肢在巨力的挤压下扭曲变形,那身强横的炼虚初期修为,在陈默这炼虚中期的绝对碾压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噗!」
道基破碎。
萧天霸口喷鲜血,像是一滩烂泥一样从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三女面前的地面上。
「夫君!」
「爷!」
「天霸哥哥!」
三女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甚至顾不上孩子,扑过去抱住了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的男人。
陈默缓缓飘落。
他此时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三女的心脏上。
「哭什么?」
陈默站在她们面前,俯视着这一地狼藉。
「我还没杀他呢。」
他抬起手中的魔剑,剑尖缓缓下移,指在了依然被林氏护在身下的萧天霸的眉心。
「不过……现在该杀了。」
「不!不要!」
柳烟儿猛地扑了上来,双手死死抓住了那是锋利的剑刃。
鲜血顺着她的掌心流下,滴落在尘土里。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他是无辜的!」
柳烟儿哭喊着,那张脸上满是绝望与哀求,
「你要杀就杀我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他的……是我不想跟你过……是我……」
「闭嘴!」
陈默大吼一声,声音却尖利得变了调。
他看着柳烟儿那副为了情郎不惜去死的贱样,心痛得无法呼吸,下身却硬得发胀。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回头?」
「我才是你们的亲人啊!我是陈默!我是默郎啊!」
他蹲下身,想要去拉开柳烟儿。
但柳烟儿死死抓着剑,哪怕手指被割断也不松手。
「不……你不是……你是魔鬼……你是要毁了我们家的魔鬼……」
「家?」
陈默愣住了。
他又听到了这个词。
就在这僵持的一瞬间。
「嗡!」
陈默体内那股早已与他如影随形的魔气,突然发生了一丝异样的波动。
因为那个距离……
他蹲在了柳烟儿面前,而在柳烟儿身后,是林氏,是陈玲。
他的手,那个已经练就了「化神魔体」的手,无意中触碰到了柳烟儿那披散着乱发、满是血污的头顶。
「轰!」
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巨大共鸣,瞬间在两人的神魂之间炸开。
陈默现在的神魂强度,乃是炼虚中期巅峰,世间几乎没有什么禁制能阻挡他的探查。而这一触碰,就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插入了那个被封印了许久、早已与灵魂融为一体的……「魔功锁」!
「啊啊啊啊!」
柳烟儿突然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百倍的尖叫。
她猛地松开手,双手抱头,整个人在地上疯狂翻滚。
「痛!好痛!脑子要裂开了!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那是记忆。
被封印的、被篡改的、被埋藏在最深处的真实记忆。
不仅仅是她。
这股共鸣就像是有传染性。一旁的林氏和陈玲,也同时捂着脑袋,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要想起来……啊!」
「怎么回事?」
陈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但他的手像是被吸住了一样。
一段段模糊、破碎,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顺着那只手,强行灌入了他的脑海。
……
第一个画面,那是一个雨夜。陈家密室。
三女围坐在一枚散发着诡异绿光的玉简前。
那枚玉简,正是那门引发了陈家灭门的《吞绿魔功》。
「默郎……默郎他觉醒了魔体……」
柳烟儿的声音在发抖,却透着死一般的坚定,
「这上面说……这种魔体……名为」极阴媚体「。要想修炼大成,要想在这乱世活下去……这必须……必须要以至亲至爱之人的」背叛「与」羞辱「为食……」
「只有我们……只有我们彻底脏了……彻底变成不知廉耻的荡妇……彻底在别的男人身下沦陷……默郎他……才能活下去……才能变强报仇……」
「烟儿姐……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那样……默郎会恨死我们的……」
陈玲哭得梨花带雨。
「恨就恨吧……」
林氏叹了口气,抚摸着两个女儿的头(儿媳和女儿),眼中满是决绝,
「只要他能活着……只要能让他站在这世界的顶端……我们这身臭皮囊……算得了什么?」
「而且……不仅要脏……还要脏得彻底……」
她的眼神变得疯狂,
「我们要封印自己的记忆……让自己真的爱上那个仇人……真的为了那个仇人而伤害默儿……只有这样……只有这种最真实的痛……才能换来最强大的力量!」
「那……孩子呢?」
柳烟儿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还平坦,
「如果我们怀了那个人的孩子……」
「那就生下来!」
林氏的声音冷酷得像冰,
「把那孩子当做我们罪孽的证明……如果有一天默儿成功了……那就把这些孩子……当做奴隶献给他……让他随意处置……也算是……我们对他的一点补偿……」
……
画面破碎。
「轰!」
陈默整个人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魔剑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原来……是这样?」
「不是背叛?不是变心?不是洗脑?」
「是……是献祭?」
「是为了我?」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一时间根本无法思考。
而此时。
地上的柳烟儿停止了翻滚。
她慢慢地抬起头。
那张满是血污与冷汗的脸上,原本的恐惧与厌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默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温柔、愧疚、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哀伤。
「默……默郎……」
她轻轻喊了一声。
这一声,不再是那种为了求生而装出来的假意。
那是跨越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是承受了无数次胯下之辱后的委屈。
「你终于……来了……」
泪水如决堤的长河,从她眼中汹涌而出。
她挣扎着爬起来,却不是为了逃跑,而是跪行着,向陈默爬过来。
「呜呜呜……默郎……对不起……烟儿……烟儿好脏……」
她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抓陈默的衣角,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又触电般缩回去,仿佛怕弄脏了他那身圣洁的白衣。
「烟儿不配……烟儿的身子……早就烂了……前后都被那个男人……呜呜呜……」
「可是……可是烟儿的心……一直都是默郎的呀……」
「为了让你变强……烟儿每天都在努力地去迎合他……努力地去让他把那根脏东西插进来……努力地叫得让全世界都听见……」
「你知道吗……每次高潮的时候……烟儿心里想的……都是你啊……」
「默郎……」
紧接着,林氏也清醒了过来。
这位坚强的女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爬过来,抱住陈默的腿,嚎啕大哭。
「儿子……娘的好儿子……娘对不起你……」
「娘是个贱人……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撅着屁股给他操……还在心里骂你是废物……」
「可是……如果不那样做……你的魔功就没法大成……你就没法活下来……」
「娘只能……只能把自己当成一条母狗……去讨好那个畜生……」
陈玲最是直接。
她哭着扑进陈默怀里,那小小的身子上还沾着萧天霸的血。
「哥哥!哥哥!玲儿好想你!玲儿不要吃大棒棒了!玲儿要哥哥!」
「哥哥的魔功练成了吗?玲儿好乖的……玲儿为了哥哥……连那么粗的东西都吞下去了……虽然好痛……但是玲儿忍住了……」
「哥哥……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三个女人。
三个衣衫褴褛、浑身污垢、甚至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精液味道的女人。
此刻却像三个犯了错的孩子,围在陈默身边,哭诉着她们那令人发指的「牺牲」。
「为了我……?」
陈默低头看着她们。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种颤抖,比刚才杀人的时候还要剧烈。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愧疚感,像是一把巨大的锤子,狠狠砸碎了他的心防。
「原来……我才是那个混蛋?」
「原来……我一直在享受着你们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力量?」
「我恨你们……我骂你们荡妇……可你们……却是在用这种方式……爱我?」
泪水,终于模糊了视线。
陈默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不想管什么魔功,不想管什么修为。
他伸出双手,用力地、紧紧地将这三个女人全部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他哽咽着,声音软糯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是我……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太无能了……」
他的脸埋在柳烟儿那还带着奶香的胸脯里,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
「别说了……别说了……我都懂了……」
他想要安慰她们,想要告诉她们一切都过去了。
可是……
就在他紧紧抱着她们,感受着她们那柔软、温热、甚至即便在这个时候依然散发着诱人情欲气息的身体时。
一种更加可怕、更加扭曲的感觉,突然从他的心底……不,是从他的下半身升腾而起。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度感动、极度愧疚,以及……极度变态的兴奋感。
「她们……是为了我才去挨操的……」
「她们是为了我……才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多么……多么伟大的爱啊……」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她们是为了我去承受那些巨根的蹂躏……一想到她们在被操烂的同时还在心里喊着我的名字……」
「我就……我就爽得要死呢?」
陈默的身体僵住了。
他绝望地发现,在这一刻,他那具早已没救了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感人至深的团圆时刻,迎来了这辈子最猛烈的一次……勃起。
「唔……嗯啊……」
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可耻的呻吟。
但那根只有六厘米长的小东西,就像是吃了十斤春药一样,在裤子里疯狂地跳动,肿胀得几乎要裂开。
「滋滋……」
大量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因为情感激荡而提前溢出的精露,像是开闸放水一样,瞬间将他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
他抱着妻子,抱着母亲,抱着妹妹。
下面却硬得发痛,湿得流油。
「我……我真是个畜生……」
陈默闭上眼,泪水狂流。
【叮!检测到宿主「愧疚型心魔」达成!】
【吞绿诀被动触发!痛苦与快感的完美转化!】
【吞绿值暴涨!+100000!】
【炼虚中期瓶颈……松动!】
就在这时。
一阵冷笑声突然打破了这份扭曲的温情。
「呵呵……哈哈哈哈!」
是萧天霸。
那个本该昏死过去的男人,此刻竟然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一块碎石上。
他虽然全身骨骼尽碎,道基被毁,满脸是血,但此时看着跪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四人,他的眼神里并没有失败者的沮丧,反而充满了一种恶毒的嘲讽。
「陈默……咳咳……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你以为……哪怕她们的心是你的……她们的身体,还能回得去吗?」
萧天霸一边吐血,一边指着柳烟儿那还鼓鼓囊囊的侧乳,指着林氏那宽松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肥臀,
「看看她们……看看那些地方……」
「她们的骚穴……早就被老子的大家伙……给撑大了、操熟了、定型了!」
「这些年来……老子日日夜夜给她们灌精……那些淫毒早就渗进了骨头里……」
「她们的身体……已经有了记忆……除了老子这根25厘米的铁棒子……别的……她们还能有感觉吗?」
萧天霸恶毒地盯着陈默那虽然湿透却依然平坦的裤裆,
「就凭你那根连女人小拇指都不如的废物玩意儿……你去插插看?看她们有没有知觉?看能不能止得住她们以后毒发时的痒?」
「哈哈哈哈!陈默!你得到了心又怎样?你得到的……也不过是三具永远欲求不满、永远需要男人大鸡巴来操的……空虚肉体罢了!」
萧天霸的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柳烟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露出一种难堪和恐慌的神色。
林氏和陈玲也浑身一抖,眼神有些躲闪地不敢看陈默。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她们能感觉到,哪怕是此刻抱着最爱的默郎,她们的下身……依然空虚得发痛,依然在渴望着那种粗暴的填充。
那种只有那个仇人才能给予的填充。
气氛,瞬间凝固。
陈默缓缓抬起头。
他此时的脸上,泪痕未干,眼角通红,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是吗……」
他轻声说道。
「既然这样……」
他转过头,看着怀里那三个惴惴不安的女人。
突然,他伸手,摸了摸旁边那个还在襁褓中酣睡的男婴。
「那就好办了。」
他的声音软糯依旧,却透着一股决然的疯狂。
「既然你们的身子需要男人……」
「既然你们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
「那就……由我来负责吧。」
「我会……我想办法……给你们……补偿。」
「补偿?」
三女茫然地看着他。
陈默微微一笑,那一笑,倾国皆倾城,却也妖邪到了极致。
「是啊……补偿。」
「而且……这三个孩子……将来也会是最好的补偿。」
「萧天霸……你也别急着死。」
「你不是不想让她们空虚吗?」
「我的」极乐阁「……还有很多专门为你这种种马准备的……特别节目呢。」
【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绿帽受虐」与「主宰调教」心理双重圆满。】
【《吞绿诀》第五层……化神后期大圆满……即将达成!】
【距离解锁「极乐世界」终极形态……仅差一步!】
【未完待续】
【第32章 极乐万仙楼开幕?】
域外,破碎星海的某处隐秘浮陆。
这里曾是萧天霸的藏身之所,也是刚才那场炼虚级别大战的中心,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废墟。
萧天霸被陈默用魔气封禁了修为,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远处的角落里,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这边的动静,眼神中既有不甘,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期待。
而在废墟的中央,陈默正跪坐在地上,怀里搂着那三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女人。
柳烟儿、林氏、陈玲。
她们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少主夫人,此刻,她们只是三个受尽了委屈、却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小女人。
「默郎……呜呜呜……」
柳烟儿将脸埋在陈默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白袍。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这些年来受的所有苦、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宣泄个干净。
「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们了……」
「我以为你会杀了我们……或者嫌弃我们脏……」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满是细碎伤口的小手,紧紧抓着陈默的衣襟,力度大得指节发白。
「不会的……傻瓜……」
陈默的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散乱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声音虽然软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就算这全天下的人都抛弃你们,我也不会。」
「因为……你们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啊。」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林氏。这位曾经风韵犹存的主母,此刻脸上也满是泪痕,那双总是带着媚意与算计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愧疚与眷恋。
「娘……」
陈默伸出手,替她擦去嘴角的血渍,
「疼吗?」
林氏摇了摇头,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蹭了蹭:
「不疼……只要默儿肯信娘……娘就算现在死了也甘愿。」
「哥哥……」
陈玲从另一边钻进他怀里,小小的身子还在瑟瑟发抖。她抬着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依赖,
「玲儿好怕……玲儿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了……玲儿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吃那个讨厌的大棒棒了……」
这一刻。
在这片废墟之上。
时间仿佛静止。战火、仇恨、杀戮,似乎都离他们远去了。
只剩下了这久违的、失而复得的……家。
陈默感受着怀中三具温热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们身上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混合了她们原本的体香,以及萧天霸留下的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雄性麝香。
但他没有感到恶心。
相反。
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同时,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扭曲的快感,正悄悄从他的小腹升起。
「她们终究……还是我的……」
「哪怕身子烂了……心还是我的……」
「这……不就够了吗?」
他这样告诉自己。
就在这时。
「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突然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众人一惊,转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个用破布包裹着的襁褓正动个不停。是柳烟儿生下的那个大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张着没牙的小嘴哇哇大哭。
「宝儿!」
柳烟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去抱。
但她刚一动,身体却猛地僵住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慌乱地看了陈默一眼,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又慢慢缩了回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似乎生怕陈默下一秒就会暴起,把那个象徵着她背叛与耻辱的「孽种」一掌拍死。
陈默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孩子。
那是萧天霸的种,流着仇人的血,长着仇人的眉眼。
但……
那也是从烟儿肚子里爬出来的肉。
「去吧。」
陈默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轻声说道,
「孩子哭了,去哄哄他。」
柳烟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中瞬间涌出了更多的泪水。
「默郎……你……你不恨他吗?」
「恨。」
陈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绿芒,
「但他毕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而且……」
他看向那个婴儿,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诡异的弧度,
「他以后……还有大用呢。」
柳烟儿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当他是真的大度。她感激涕零地爬过去,抱起孩子,解开衣襟,熟练地塞进乳头。
看着孩子安静下来,大口吞咽着乳汁的样子,她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让陈默既嫉妒又着迷的母性光辉。
林氏和陈玲也松了一口气,各自抱起了自己的孩子。
一时间,废墟变成了育婴房。
而陈默,这个唯一的「外人」,依然跪坐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母慈子孝」。
「真的……很美啊……」
他低声呢喃。
随着那种复杂情绪的激荡,他体内的魔功开始自动运转。
与此同时。
他下身那根小东西,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再次极其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端渗出的液体比刚才还要多。
不远处,一直装死的萧天霸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
夜幕降临。
陈默用魔气在浮陆上搭建了一座临时的竹屋。虽然简陋,但总算能遮风挡雨。
屋内点着几根红烛,光线昏黄暧昧。
三个孩子已经睡熟了,正如小猪仔一样整齐地并在萧天霸的身边。
陈默让她们把孩子放在萧天霸那里,美其名曰「让他也尽尽父亲的责任」,并设下了禁制,让他们听不到这边的动静。
竹屋的内室里,只剩下了陈默和三女。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旖旎,又有些尴尬。
「默郎……」
柳烟儿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似乎刚沐浴过,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袍……那是陈默的备用衣服。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那张洗去了血污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娇艳动人。
她走到陈默面前,缓缓跪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期待与羞涩。
「今晚……让烟儿服侍你……好吗?」
她的手,颤巍巍地伸向了陈默的腰带。
陈默浑身一僵。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妻子。
这一刻,他梦寐以求了多少年?
从洞房花烛夜那场噩梦开始,他就无时无刻不在幻想这一刻的到来。重振夫纲,洗刷耻辱,用自己的身体彻底占有她。
「烟儿……」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你不嫌弃我吗?」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
柳烟儿拼命摇头,眼泪又下来了,
「你是我的夫君啊……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烟儿都只爱你一个……」
说着,她解开了陈默的腰带。
亵裤滑落。
那根粉嫩、短小、只有六厘米的「小可爱」,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它现在硬得发紫,虽然它正因为极度兴奋而还在不停地流着水,但在柳烟儿那双看惯了巨物的眼睛里,它依然显得……那么可怜,那么微不足道。
柳烟儿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是本能的反应。
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在经历了萧天霸那根25cm巨蟒长年累月的暴力开发后,她对于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早已食髓知味,甚至可以说是上瘾了。
眼前这根小东西……真的不够塞牙缝啊。
但她很快就掩饰住了那一瞬间的失落。
「好可爱……」
她强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根小肉棒,
「还是和以前一样……粉粉的……那么干净……」
「默郎……别怕……烟儿这就给你……」
她低下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含住了那个小小的龟头。
「滋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陈默最敏感的部分。
「呃!」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头皮发麻。
那种久违的、属于妻子的温柔触感,让他瞬间陷入了极度的迷离之中。
可是……
太快了。
真的太快了。
他那具早已被魔功改造得敏感过度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柳烟儿才刚刚含住,舌尖还没来得及转上一圈。
「唔……啊!不行了!」
陈默猛地挺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
「噗呲!」
一股稀薄的白浊,瞬间喷进了柳烟儿的嘴里。
一秒。
甚至不到一秒。
射完之后的陈默,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那根刚刚还硬气的小东西,瞬间萎缩成了一个如蚕宝宝般的小肉团。
死寂。
竹屋里一片死寂。
柳烟儿僵在那里,嘴里含着那一口少得可怜的精液,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陈默。
「这……这就……结束了?」
她还没开始呢。
甚至连她的口腔都没热起来。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失望感,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疯长。
「对不起……对不起……」
陈默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我是废物……我是秒射男……我没用……」
「呜呜呜……」
他哭得撕心裂肺。
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他无论修为多高、无论杀了多少人也无法改变的现实。
就在这时,林氏和陈玲也走了过来。
她们同样穿着陈默的白衣,同样满眼期待。但看到这一幕,她们的眼神也瞬间黯淡了下来。
「没关系的……默郎……」
柳烟儿咽下嘴里的东西,强撑着笑脸,爬起来抱住陈默的头,让他埋进自己胸前的两团软肉里,
「只要是你给的……烟儿都喜欢……」
「是啊儿子……别哭……」
林氏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用自己丰满的身体温暖着他冰冷的后背,
「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娘和妹妹都在这儿陪着你呢……」
「哥哥不哭……玲儿给你吹吹就不那样了……」
陈玲跪在他脚边,心疼地帮他擦拭着大腿上残留的液体。
多么温柔。
多么体贴。
可陈默分明感觉到了……在她们那温柔安慰的表象下,她们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可怕的变化。
「呼……哈……」
柳烟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摩擦,那双抱着陈默的手也开始变得有些用力,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肉里。
林氏的身体贴在他背上,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温正在升高,那对压在他背上的乳房变得硬邦邦的,甚至……他感觉到了她双腿间传来的湿热与震颤。
陈玲更是不堪。她的小手在帮陈默擦拭的时候,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往那些敏感的地方摸索,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
「怎……怎么了?」
陈默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她们。
柳烟儿的脸上,浮现出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她的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烧,那是一种被压抑到了极致、即将爆发的兽欲。
「默郎……难受……好难受……」
她抓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喘息着,
「体内的毒……又发作了……」
「那些蛊虫……在咬我的肉……它们如果……如果没有男人的阳气喂养……就会发疯……」
「啊!不行了……好痒……那个洞里……好痒啊!」
她猛地推开陈默,倒在地上,双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将那具完美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的双腿大张,那处早已被开发成熟的桃源洞口,正在疯狂地抽搐、流着淫水,那样子就像是一张渴望食物的贪婪大嘴。
「默郎!快!快给我!」
「哪怕只有两下也好!插进来!用你的东西……止止痒啊!」
她哭喊着,像条疯狗一样爬向陈默。
林氏也倒在了一旁,她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手指甚至直接插进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洞里,却根本无法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
「儿子……娘不行了……娘要那个……娘要那个大家伙……」
「你的太小了……根本填不满……救命啊……给娘找个男人来……谁都行……」
陈玲则是在地上打滚,小屁股撅得老高,
「哥哥……玲儿的屁眼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我要大棒棒……我要那根带刺的大棒棒……」
「轰!」
陈默呆立当场。
看着这三具在他面前疯狂扭动、求欢的肉体。
看着她们那充满渴望、却又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变得绝望的眼神。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无论你们多么爱我……」
「你们的身体……却已经离不开那个男人了。」
「我的爱……救不了你们。」
「我的身体……更满足不了你们。」
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深刻的挫败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锯断了他的脊梁。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行……」
他看着那根依然软趴趴的小东西,留下了血泪。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柳烟儿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她猛地从地上抓起一根粗大的竹棍……那是刚才陈默用来撑窗户的。
「噗嗤!」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那根比陈默东西粗三倍的竹棍,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体内!
「啊——爽!」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令人心颤的浪叫。鲜血混着淫水流了出来,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反而更加疯狂地吞吐着那根死物。
「默郎……你看……只有这样……只有这么大的东西……才能让我有感觉啊……」
「我是贱人……我是离不开大鸡巴的贱人……」
林氏和陈玲见状,也纷纷效仿,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就开始自慰。
一时间,竹屋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淫靡至极的肉体与器物摩擦声,以及那一声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呻吟。
陈默缩在角落里,看着这群魔乱舞的一幕。
他的心,终于彻底死透了。
但同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漆黑如墨的道心,却在他的丹田内悄然成型。
【叮!】
【检测到宿主彻底领悟「爱与性分离」的真谛!】
【《吞绿诀》心法大成!】
【修为突破!炼虚中期……稳固!】
陈默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有丝毫的怜悯与软弱,只剩下一片绝对的冷静与……掌控。
他站起身,走到还在疯狂自慰的柳烟儿面前,一把夺过那根沾满血污的竹棍。
「啊!给我!快还给我!」
柳烟儿像发了疯一样扑上来抢。
陈默一脚将她踹开,踩在她的胸口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却又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
「既然你们这么需要男人……」
「既然竹棍都能让你们这么爽……」
「那我就……给你们男人。」
「给你们这世上最好、最猛、最多的男人。」
「但是……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我的亲人。」
「你们只是我极乐阁的……生意。」
「你们的身体,是我的财产。」
「你们的每一次高潮,都要为我赚来力量!」
他转过头,透过窗户,看向远处那个被封印的萧天霸。
「你也别闲着。」
「既然你把她们调教成了这样……那以后,这就你来负责喂饱她们吧。」
「当然……不仅是她们。」
「还有全天下的女修……」
柳烟儿停止了挣扎。她躺在地上,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矗立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这番话,她的心里竟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升起了一种……找到了归宿般的安心感。
「生意吗……」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露出一个妖媚的笑,
「好啊,老板。」
「只要……能让我们爽……」
「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对了……」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三个孩子……将来长大了……也会好好」孝敬「老板的哦……」
「他们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血……一定也很有天赋吧?」
陈默瞳孔一缩。
他的目光,落在了隔壁那三个熟睡的婴儿身上。
「孩子……」
「呵呵……是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重新疲软下去的下体。
「三仙楼……」
「不……是」极乐万仙楼「……」
「或许……这真的是我们这家子……最好的结局了。」
夜风吹过。
那盏红烛终于燃尽。
黑暗吞噬了一切。
只剩下了那无尽的欲望,在黑暗中肆意生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