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48-50)
作者:沉默之丘
(48……第七夜——梦)
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又在粘稠的黑暗中重新涨潮。
那些色情又温馨的画面并没有随着清醒而消散,反而深深地镌刻在回忆中,让人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这个春梦是如此的真实,肉体碰撞的触感,突破了人伦禁忌后的极乐,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像是一种带着某种神谕色彩的预演。
是的,这绝对不是偶然。这大概就是上天给我的启示吧,只要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下去,明天我就能真正地拥有妈妈!
只要……只要我把一切都准备得完美无缺。
「小旭,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来了!」
我努力压下胯间那根昂扬的巨物,飞快地穿好衣服,冲出卧室。
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和梦境中妖娆的胴体重叠在一起,让我一时有些头晕目眩。
妈妈正背对着我,身上系着那条熟悉的碎花围裙,居家服的裙摆下是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粉嫩的足跟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踮起,说不出的诱惑。
就在几分钟前的记忆里,这双腿还紧紧缠在我的腰上,那层丝袜被我粗暴地撕裂,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早啊,妈。」
妈妈回过头来,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我倚在门框上,试探着抛出了第一颗棋子,「妈,明天是周六,你休息对吧?」
「是啊,这周轮休正好在周末。怎么了?」
「明天……我们出去玩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却还是不免带上了几分害怕被拒绝的惶恐,「我想去看个电影,买几件夏天的衣服,顺便……想请妈妈吃顿大餐。」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笑,转过身来,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让你陪我逛街跟要你命似的,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哎呀,爸不是不在家嘛,我得替他照顾好妈妈啊。」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搂住妈妈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撒娇道,「好不好嘛,我都好久没跟妈妈单独出去约会了。」
我刻意加重了「约会」这个词的读音,鼻尖蹭过妈妈柔嫩的耳垂,嗅着秀发间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妈妈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有些不适应,微微蹙起眉头,但并未把我推开:「快放开……行行行,都听你的。正好我也想去买两件换季的衣服。不过说好了,大餐还是妈妈请,你那点零花钱还是留着吧。」
「耶!」我兴奋地欢呼一声,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才松开手,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
成功了!第一步成功了!
那个预知梦的轨迹是可以复刻的,明天,将会是我和妈妈彻底突破禁忌、灵肉合一的日子!
一整天我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学校里老师讲的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海里全是在不停地复盘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关键步骤。
冰淇淋店的位置、电影院的场次、还有那家西餐厅……
课间的时候,我躲在厕所里,用手机拨通了那家西餐厅的电话。
「您好,我想预订6月20号晚上的位置。对,两个人,要靠窗的,能看到夜景的那种……」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的势在必得。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放学铃声响起,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杨戈插科打诨,而是第一时间冲出了教室。
「喂,李旭!打球去啊?」杨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不去!我有大事!」
「切,神神叨叨的……」
回到家时,妈妈还没回来。我哼着小曲,开始打扫卫生。
拖地、擦桌子、整理沙发……我像个等待新娘的新郎官一样,把家里布置得井井有条。我要确保明天的每一个环节都无可挑剔,要让妈妈保持最愉悦的心情。
擦了擦头上的汗,我现在有点能理解动物世界里那些雄性求偶的迷惑行为了。
做完这一切,我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妈妈快要下班了,于是冲进浴室洗去了一身的臭汗,换上一套干净清爽的休闲服,然后钻进厨房开始忙活。
虽然我的厨艺一般,但胜在用心。几道家常菜,在我的精雕细琢下,倒也显得色香味俱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楼道里终于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我回来了……咦?好香啊。」
妈妈斜挎着包走进门,脸上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她驻足在门前,有些惊讶地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厅和正系着围裙端菜上桌的我。
妈妈今天的装扮也是尤为迷人,经典的黑色职业套裙,裙下是一双包裹着浅咖啡色丝袜的丰腴美腿,脚上踩着一双米色高跟鞋。或许是因为劳累,她的站姿重心微微偏移,足弓高高拱起,将脚背上的咖啡丝绷紧,反射出一种绸缎般的光泽。
「妈,你回来啦!」我迎上去,接过妈妈手里的包,自然地蹲下身,「累坏了吧?快换鞋。」
妈妈似乎被这一幕感动了,她没有拒绝,扶着我的肩膀,慢慢抬起一只脚。
我握住那只脚的脚踝,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丝脚细腻的皮肤,轻轻帮她脱下了高跟鞋。
「唔……」妈妈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吟。
鞋子脱落的瞬间,一股浓郁温热的闷骚气息扑面而来。那是这双肉脚在高跟鞋里禁锢了一整天后发酵出的味道。
脱离了高跟鞋束缚的丝袜脚正微微舒展着,原本被鞋尖挤压得有些发红的脚趾,在咖啡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娇嫩。脚底板的位置因为长时间的行走和出汗,丝袜的颜色比脚面更深一些,透着隐隐的肉色。
「妈,快洗手吃饭吧,今天我特意做了菜,都是你爱吃的,还摆了盘。」我强忍着想要把那只脚抱在怀里狂嗅的冲动,拿过拖鞋给妈妈换上。
妈妈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又看了看满头大汗却一脸兴奋的我,眼中的疲惫瞬间消散,化作了满满的温柔。
「傻孩子,不是说明天出去吃大餐吗?今天怎么还这么隆重?」
「预热嘛。」我拉着妈妈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妈,明天可是咱们的第一次约会,当然要从今天就开始准备。」
妈妈喝了一口水,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呀,真是长大了,越来越会哄妈妈开心了。唉,累死我了……」
随着她解开扣子的动作,一股热气从领口涌出。我看到妈妈脖颈上亮晶晶的汗珠,正顺着锁骨滑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沉甸甸的豪乳在衬衫下随着呼吸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我。
「妈,我帮你揉揉。」
我走到妈妈身后,双手搭上了她圆润的肩膀,轻轻地揉捏着妈妈的肩胛,手法虽然生疏却很用心。妈妈似乎也很是受用,发出舒适的轻哼,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向后倒去,依偎在我怀里。
「小旭……」妈妈忽然轻声唤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憨,「再用力点,妈妈肩膀有点酸。」
我听话地加重了力道,手指隔着衬衫的布料感受着熟母肌肤的弹性。不知不觉间,我的脸已经埋在了妈妈的发丝间,贪婪地嗅着那诱人的香气。
「嗯……」妈妈舒服地眯起眼,「小旭真乖……」
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庞,温柔的触碰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忍不住将下巴抵在妈妈的香肩上,双臂从腋下穿过环抱住她。
「你呀……」妈妈嗔怪地拍了拍我环在她饱满胸脯上的手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
「一直都很粘人啊。」 我理直气壮地回应,「我是妈妈的儿子嘛。」
妈妈轻轻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宠溺。
「是是是,你最黏妈妈了。」妈妈甩开我的手腕,灵巧地从我的怀抱中钻出,「好了,快去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我也识趣地见好就收,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跟在妈妈身后坐回餐桌前。晚饭在温馨的氛围中度过。我全程都在观察妈妈的神情,甚至有些神经质地确认她的每一个动作是否和梦中相符。还好,除了因为工作有些劳累外,一切正常。
「嗯,真不错,这红烧肉肥而不腻,比妈妈做得还好。」妈妈吃了一块红烧肉,眼前一亮,夸赞道。
「妈你喜欢吃就好。」我微笑着,心里却在想:妈妈,你这身肉才是真的肥而不腻,明天,我要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吃完饭,我不由分说地抢过了妈妈手里的碗筷。
「妈,你去休息,洗碗这种粗活我来。」
「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懂事?」妈妈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忙碌的我,眼神里满是欣慰。她身上那件居家服有些单薄,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透出衣服下丰腴的轮廓。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随意地交叉着,足尖轻轻点地,显得既放松又优雅。
我一边刷碗,一边透过玻璃的反光贪婪地窥视着身后的美景。
「因为明天是个大日子嘛。」
是啊,妈妈,明天我要让你从里到外都属于我。
收拾完厨房,我开始催促着妈妈早点洗漱休息。
「妈,今晚早点睡,养足精神,明天可是要走不少路的。」
「好好好,听你的,小管家。」妈妈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向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脑子却是一片空白。电视里播放着什么我完全没有关注,一心推演着明天的计划。
一切似乎都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就好像冥冥中自有定数。
只要过了今晚。
只要过了今晚,梦境里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就会变成现实。那滑腻的肌肤,那紧致的包裹感,还有妈妈高潮时妩媚的眼神……
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压抑住裤裆里抬头的欲望。不行,不能现在发泄,我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留给明天,留给那个神圣的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阵香风,紧接着,沙发的另一端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我侧头看去,只见换了一身淡紫色丝质睡裙的妈妈正慵懒地斜靠在沙发另一端,长腿交叠,丝袜美足在空中轻轻晃动着。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沐浴后的红润,湿润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水,顺着丝滑的睡裙滑入深邃的乳沟中。
这身装扮和梦里如出一辙。
「妈,怎么还不去睡?」
「马上了,再看会电视。」 妈妈随口答道,目光还专注于屏幕。
我犹豫了一会儿,鼓起了勇气:「妈,我想跟你说件事。」
妈妈闻言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
「明天……明天约会的时候,能不能穿……肉色的丝袜?」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起一抹红晕,责备地瞪了我一眼。
「怎么跟你爸一样,对这种东西这么上心……」
她没有拒绝!
我狂喜之下差点笑出声来。果然和梦里的剧情一模一样!
「好了好了,知道啦。」 妈妈被我火热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我去睡了。」
说罢,她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背影窈窕,留下一串清浅的脚步声。随着妈妈消失在门后,我怔怔地坐在沙发上,良久,才起身关上了客厅的灯光。
回到房间,我拿出手机,再次确认了一遍餐厅的预订短信,又查了一遍明天的天气预报——晴空万里,微风,气温26度。
完美。
一切都太完美了。
「这一次,绝对不会有错。」
我将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在大脑中一遍遍地反复预演着明天的流程——冰淇淋、看电影、逛商场、最后去餐厅……每一个步骤我都烂熟于心。在无尽的憧憬和甜蜜的幻想中,我居然有些失眠了。
为了那个预知梦的完美重现,我必须养精蓄锐。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数着绵羊,试图进入睡眠。
隔壁房间传来了妈妈均匀的呼吸声,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安神。
明天……
美好的明天,就要来了。
【未完待续】
(49.第七夜——百密一疏)
就在今天!
带着满腔的欢喜与期待,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哼着轻快的小曲,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日历,想要确认一下这个即将载入我人生史册的日子。
6月21日,09:30。
「21号?」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可是无论我怎么看,那鲜红的数字依旧冷冰冰地嘲笑着我。
「怎么会是21号?昨天……昨天呢?」
记忆出现了断层,我明明记得昨晚还在为了今天的约会兴奋得睡不着,怎么一睁眼,那至关重要的一天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我错过了?我竟然因为贪睡,整整睡了一天两夜?错过了和妈妈定情的日子?
一种巨大的不祥预感笼罩了全身,我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冲出了卧室,冲向客厅。
客厅里静悄悄的,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但那背影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妈……妈妈……」我颤着声叫道,嗓音里带了几分哭腔。
妈妈缓缓地转过头来,那一刻,我被她的美艳和眼中的寒意同时击中了。
妈妈今天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让我感到有些陌生。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硕大丰满的豪乳将真丝面料撑得高高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下身那条黑色包臀裙映衬出熟妇肉臀绝妙的滚圆曲线,丰腴的美腿一如既往地套上了肉色的连裤丝袜。翘着的二郎腿脚尖上挂着一只黑色鱼嘴鞋,鞋尖露出的肉丝足趾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去品尝那足尖的酸甜。鞋跟随着妈妈的动作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宣泄着主人的不满。
「醒了?」妈妈的声音冷淡得像是一个陌生人,完全不见了前些日子母子间暧昧的温存。
「妈你怎么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到今天,我们的约会……」我慌乱地上前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妈妈触电般厌恶地甩开了我的手,站起身来,眉头紧锁:「李旭,你多大了?整天还要妈妈围着你转吗?什么约会不约会的,莫名其妙。」
她的眼神充满了失望、鄙夷,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断奶的巨婴。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坠冰窟。怎么会这样?明明前天我们还那样甜蜜,为什么仅仅过了两天,一切都完全变了?
妈妈没有理会我,她拎起沙发上的提包,漠然向大门走去。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随着走动而左右摇摆的丰满臀部,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在光线下流转着迷人的光泽。既心痛,又能感受到下体一阵可耻的硬度——即便是在这种境况下,妈妈这副淫熟性感的身体依然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种看待垃圾一样的眼神,刺痛了我的心,却也点燃了我心底最卑贱的欲火。我不远不近地吊在妈妈身后,像一条贪婪的饿犬,嗅着女主人留下的香气一路尾随。
推开单元门,六月的阳光已经有些毒辣,毫无遮拦地洒在街道上。妈妈并没有打伞,她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只是快步向前走着。
我一路跟在后面,视线一直锁在妈妈的背影上。真丝衬衫泛着珍珠般细腻的莹润光泽,轻薄的面料根本遮不住里面丰满肉体的轮廓。那条黑色的包臀裙被浑圆肥硕的臀肉撑得紧绷绷的,每迈出一步,两瓣丰满的肉臀就在裙下交替起伏,荡出一波波肉浪,裙摆下摆动的肉丝美腿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滑腻的油光,我甚至开始嫉妒起她脚下的路面。
「妈……你要去哪儿?」我忍不住对着前面的倩影喊了一句。
妈妈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完全把身后的我当成了一团透明的空气,甚至一坨不需要在意的垃圾。
记忆里前天晚上我们还在床上耳鬓厮磨,妈妈还娇羞地答应我穿肉色丝袜去约会,怎么一觉醒来,那个温柔似水的母亲就不见了?
难道这是对我失约的惩罚?
就在我满腹疑云的时候,妈妈忽然在街角的一家咖啡厅门口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家装修很有格调的店,落地窗擦得锃亮。妈妈站在门口,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涂了唇彩的红唇微微抿了抿,调整了一下呼吸,动作优雅而妩媚。紧接着,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人,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瞬间绽放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我的心猛地一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咖啡厅靠窗的位置上,站起来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
那是——杨戈!
今天的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露出了结实的手臂肌肉,阳光帅气的脸上洋溢着标志性略带痞气的自信笑容,正隔着玻璃对着妈妈挥手。
「怎么会是他……」
妈妈推门走了进去,我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躲到了街角的广告牌后面,透过玻璃窗窥视着里面的一切。
杨戈非常绅士地帮妈妈拉开了椅子,妈妈坐下时,习惯性地抚了一下包臀裙的下摆,那动作将她那丰满的臀部线条展露无遗,两瓣被黑裙紧裹的臀肉在坐下后被挤压变形,呈现出一个诱人的肉垫形状。
她坐下后,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那个角度正对着杨戈。鞋尖轻轻挑动,鱼嘴鞋里露出的肉丝脚趾在空气中划着圈,像是在进行着无声的勾引。
他们看起来很熟络,甚至……很亲密。
杨戈不知道说了什么笑话,逗得妈妈花枝乱颤,她掩着嘴轻笑,看向杨戈的眼神里,流淌着一种我不久前还在看着的光彩——那是独属于女人看男人的,带着欣赏、崇拜和……欲望的眼神。
「不可能……这不可能……」
明明是我们的约会,为什么变成了他和妈妈在一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嫉妒和恶心感交织在一起。
「王姨,您今天真漂亮,这身衣服特别显身材。」
即使隔着玻璃听不见声音,我也能从杨戈的口型中读出这句轻浮的赞美。
妈妈似乎很受用,她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傲人的上围更加突出:「就你嘴甜,净会哄阿姨开心。」
说着,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微微上挑,妈妈流露出一股我从未见过的媚态。她伸出一只白嫩的玉手,轻轻在杨戈放在桌面的手背上点了一下。
「我说的可是真心话,王姨这双腿,穿上丝袜简直绝了。」
杨戈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少年得志的张狂和淫邪。他反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的小手,在掌心里肆意揉捏着。
我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妈妈的爆发,等待着她甩开这个轻薄的小子,甚至给他一巴掌。
然而我期待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妈妈并没有像甩开我那样甩开杨戈,反而羞涩地低下了头,两朵红云飞上了她白皙娇嫩的脸颊,那只被杨戈握住的玉手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任由对方包裹摩挲。
那是调情!那绝对是赤裸裸的调情!
我隔着落地玻璃盯着桌子底下的动静,杨戈这小子在这方面显然是个老手,上面的手在把玩妈妈的柔荑,下面的腿也不老实。他那条穿着运动裤的长腿大咧咧地伸了过去,直接贴上了妈妈交叠在一起的肉丝美腿。
刹那间,我看到妈妈的娇躯明显颤抖了一下,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玉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杨戈强势地挤入。
「不要……这里有人……」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我分明从妈妈慌乱游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中读出了这层意思。然而,这微弱的抗拒在杨戈这种血气方刚的体育生面前显得那样苍白无力,甚至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杨戈的小腿毫不客气地在那光滑细腻的丝袜面上蹭动着,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摩擦着妈妈紧致的小腿肚。妈妈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瞪了杨戈一眼,但那眼神里哪有半点责怪?分明满满的都是荡漾的春情。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微微调整了坐姿,更方便杨戈在自己的丝袜熟腿上揩油。
那是我的妈妈啊!那个在梦里和我缠绵悱恻、只属于我的女人,现在却任由另一个男人,还是我的同班同学,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轻薄!
更让我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看着妈妈那副被年轻男人撩拨得面泛桃花、春心荡漾的骚媚模样,看着她被黑裙和肉丝包裹的极品身段在椅子上搔首弄姿,我裤裆里那根刚才被妈妈冷眼吓软的东西,竟然又可耻地怒然勃起。
「真是个贱种……」我不知道是在骂杨戈,还是在骂我自己。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来了咖啡和甜点。杨戈松开了手,妈妈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然而杨戈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他切下一小块蛋糕,叉起来递到妈妈嘴边。
「王姨,啊——」
妈妈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似乎有些难为情:「这……我自己来……」
「怕什么,又没熟人。」杨戈坚持举着,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让女人无法拒绝的坏笑,「尝尝嘛,很甜的,就像王姨你一样。」
终于妈妈妥协了,她红唇轻启,含住了那个叉子。
这动作又慢又色情,妈妈先是用嘴唇包住了蛋糕,然后香舌轻轻一卷,将上面的奶油卷入口中。接着她伸出舌尖,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细致地将叉子上残余的奶油舔舐得一干二净,末了还用粉嫩灵活的舌尖轻轻刮了一下叉子,看得我几乎当场缴械。
这幅美景也让杨戈喉结滚动了几下,他身体前倾,在妈妈的耳边似乎说了句什么,引得妈妈娇嗔地扬起粉拳捶了他一下。这一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
妈妈这副小女儿般的娇态,哪里像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活脱脱就是一个陷入热恋的怀春少女。
我看着这一幕几乎要疯了。我的母亲,那个在我面前温柔慈爱、端庄贤淑的熟母,此刻正坐在咖啡厅里,和我的同学调情。她不仅不拒绝对方的出格行径,反而变本加厉地挑逗对方,那副骚媚入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长辈的威严?
他们在咖啡馆里坐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愤怒、屈辱、嫉妒、不甘,种种情绪在我心头翻涌,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凌迟。
终于,两人站起身准备离开。推开门走出来的瞬间,一阵微风吹过,妈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杨戈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妈妈的腰肢。妈妈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媚眼含春地白了他一眼。
两人依偎着向远处走去,妈妈腰肢款摆,那双肉丝美腿踩着高跟鞋迈起了优雅而淫荡的猫步。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看着杨戈那只把住妈妈丝袜肉臀的大手,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是我先约的……
都怪我,都是我睡过头的缘故。
一步错,步步错。
原本属于我的位置,被杨戈顶替了。在梦里只属于我,那巧笑嫣然的丝袜熟母,现在正走向另一个男人。
我痛苦地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为什么我努力去追寻的结局,会变成这样?
可脑海中,妈妈在那张黑色包臀裙下挺翘的大屁股,还有那双包裹在油光肉丝里任由杨戈把玩的美腿,却越发清晰、挥之不去。
【未完待续】
(50.第七夜——绝望终局)
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自从那天在咖啡馆看到妈妈和杨戈的亲密无间,我和妈妈之间仿佛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厚障壁。妈妈不再对我有任何温柔,她变得冷漠疏离,每当我不小心与她产生肢体接触,她都会立刻拉开距离,那副嫌恶的表情简直让我心碎。
杨戈倒是春风得意,他俨然成了这个家里最受欢迎的客人。每天放学后必定登门拜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和妈妈聊天,完全以家里的男主人自居。
他们的关系发展得很快。
家里的空气变得沉闷而压抑,我只能每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独自舔舐伤口,直至那个电话打来。
「小旭,爸爸要回来了,今天的飞机,下午三点到机场。」
我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爸爸要回来了!那个能撑起这个家,能让一切回归正轨的男人要回来了!
我坚信,只要爸爸一进门,那个温柔贤淑的妈妈就会回来,那个淫乱的噩梦就会彻底醒来。
下午,机场大厅。
看着爸爸推着行李箱从出口走出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风尘仆仆却依然神采奕奕的样子,我的眼眶湿润了。
「爸!」我冲上去,紧紧抱住了他。
「哎哟,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爸爸笑着拍了拍我的背,粗糙的手掌传来了真实的温度,「走,回家!你妈呢?怎么没一起来?」
「妈……妈她还在上班,想给你个惊喜。」我强笑着撒了个谎,心里却在疯狂祈祷,祈祷妈妈此刻已经变回了那个贤妻良母。
回家的路上,出租车在城市的高架桥上飞驰,爸爸兴致勃勃地讲着出差的见闻,而我却如坐针毡,心里满是忐忑。
终于,出租车停在了楼下。
站在家门口,我看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手里的钥匙却重若千钧。
「怎么了?开门啊。」爸爸催促道,脸上洋溢着即将回家见到妻子的喜悦。
我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混合着廉价香水和雌性特有的甜腻体香,如热浪般扑面而来。
客厅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却并不妨碍我们看清眼前那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景象。
「啊……啊……老公……好深……顶死我了……」
妈妈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贤淑温柔的语气,而是骚浪放荡宛若发情母狗般的浪叫。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那个女人,那个我敬爱迷恋,甚至幻想过无数次的母亲——王亚茹,此刻正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
但这根本不是正经的婚纱,而是一件专门为了性爱设计的情趣暴露款式。上半身是半透明的蕾丝抹胸,那对硕大丰满的爆乳被紧紧勒住,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乳肉像波浪一样翻滚,两颗充血红肿的深褐色乳头傲然挺立,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唾液,显然刚刚被人吸吮过。
下半身的裙摆短得离谱,只能勉强遮住腰际。层层叠叠的白纱堆积在腰间,反而更衬托出下体的赤裸。修长丰腴的美腿被圣洁的白丝紧紧包裹,勒出肉感美型的曲线。然而此刻这双象征纯洁的白丝美腿正毫无廉耻地大张开来,架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
那个男人,正是杨戈。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健硕的身躯完全覆盖在妈妈丰腴的胴体上,肌肉上满是汗水,下身挺着一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正死死地钉在一双丝腿之间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里疯狂地抽插着,在熟母肥美多汁的肉尻上激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白浆混杂着淫水在二人性器交合的部位四处飞溅。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无形的鞭子抽在我和爸爸的脸上。
杨戈那根粗大的阳具每一次都狠狠地没入到底,将妈妈那肥美多汁的阴唇撞得翻卷开来,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白浆,那是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妈妈穿着白丝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纯白的丝袜染成了淫靡的半透明色。
「啊……啊……老公……不行了……要死了……人家要被操死了……」
「骚货!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杨戈狠狠地一巴掌甩在妈妈高耸的肥臀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
「爽……爽死了……啊……老公操得骚货好舒服……啊……顶到最里面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淫乱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她放浪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冲击,白丝玉足紧紧地勾着杨戈的腰眼。雪白的臀浪中,一朵鲜艳的雏菊还在对着我们父子俩瑟瑟发抖,上面淫靡的粉色蝴蝶结显然是塞进去的肛塞。
「亚……亚茹?」
爸爸手里的行李箱掉在地上,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整个人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他死死地瞪着眼前的场景,那张朴实的面容因愤怒而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听到动静,沙发上的两人终于停下了动作,但他们并没有分开,杨戈那根大鸡巴依然深深地埋在妈妈的体内,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那个不断流水的肉洞。
妈妈缓缓转过头来。
她头上还戴着白色的头纱,脸上的妆容艳丽得近乎妖冶,双颊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淫荡的媚笑,被亲花了的口红晕染在唇边,像是一只偷腥的野猫。
看到爸爸和我,妈妈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和惊慌,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了一下肥硕的大屁股,让那根肉棒在体内研磨得更深,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老李,你回来了?」
妈妈的声音骚媚入骨,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语:「你快看……人家漂亮吗?这是杨戈给我买的婚纱……他说要娶我……啊……好涨……大鸡巴好烫……」
「哈哈哈!李叔,欢迎回来。这骚屄太他妈会吸了,我实在是忍不住,对不住啊李叔。」
杨戈却丝毫不慌,他一脸挑衅地看着我们,不但没有拔出来,反而故意当着我们的面再次狠狠挺动腰身重重地操干了一下,引得妈妈一阵娇啼。
「啊!杨戈……好老公……操死骚屄了……啊啊啊!老李看着呢……别这么用力……啊~」
「看到了吗?老东西,还有李旭。」杨戈狞笑着,手掌用力在那团被白纱包裹的丰满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你老婆,你妈,现在是我的母狗了!这双白丝腿真他妈极品,夹得老子爽死了!」
「你……你们……」爸爸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紫色,指着沙发上的那对狗男女,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李……别生气嘛……」妈妈媚眼如丝,伸出一只穿着白丝长手套的手,对着爸爸勾了勾手指,「你也来嘛……我们可以一起……反正已经被杨戈操松了……你可以操我的屁股……啊……杨戈……轻点……顶到子宫了……」
杨戈哈哈大笑,粗大的肉棒在妈妈体内疯狂搅动。他一只手揉捏着妈妈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抓着她的白丝腿弯,让那双美腿高高翘起,好让自己操得更深。
「怎么样李旭,仔细看看你的丝袜骚屄娘是怎么被我干的!」
杨戈那根紫红的肉茎野蛮地在熟透的蜜穴里横冲直撞,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下抽出都带着内壁媚肉向外翻卷,随后又狠狠捣入,将白浊的淫浆从穴口挤压而出。他抱起妈妈肥嫩的丝袜大腿,故意掰开臀瓣,展示给我们看他如何将鸡巴一寸寸插入那熟透的美鲍。
妈妈翻着白眼樱唇大张,一缕涎水从嘴角流下,一副被操傻的痴态:「人家的小屄已经被老公的大鸡巴操成专属的形状了……啊啊……好深……」
「骚货,被你儿子和老公看着被操,是不是更爽了?」
杨戈故意加快了速度,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压着妈妈的G点,引得她浪叫连连。
「是……是的……杨戈老公操得我最爽了……啊……那个没用的废物儿子只会偷偷看我穿丝袜的腿……啊啊……老李那个老东西更是阳痿……只有杨戈老公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
「不知廉耻!荡妇!畜生!」
望着沙发上这对交媾的淫畜,爸爸终于爆发出一声怒吼。作为一名老实巴交的知识分子,眼前的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尊严和理智。他无法面对这个淫乱的妻子,无法面对这个肮脏的家。
「嘭!」
爸爸猛地转身,重重地摔上了大门,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地狱。
客厅里只剩下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根本无法从妈妈身上移开。那一身圣洁的婚纱与淫乱的精液白丝,那一脸堕落的痴态,都在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哎呀,老东西跑了。」杨戈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后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戏谑,「李旭,你还不走?还是说……你想留下来看我怎么把你妈操喷水?」
我看着妈妈。
她正一脸享受地躺在杨戈身下,那双曾被我视若珍宝、只敢在梦里亵渎的白丝美腿,此刻正淫荡地盘在另一个男人的腰上。玉足上的白色丝袜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透,脏兮兮地散发着腥臭的气味,却依然在杨戈的背上蹭来蹭去。
「小旭……」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为人母的慈爱,只剩下无尽的肉欲和一种堕落后的疯狂,「你看……妈妈美吗?这双白丝袜……是不是比肉色的更好看?啊……杨戈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妈妈离不开了……你要是想看……就过来跪着看吧……啊~啊~」
杨戈再次开始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妈妈肥美的臀肉剧烈颤抖,圣洁的婚纱随着她的浪叫在空中飞扬飘荡。
「小旭……过来……」妈妈竟然在被操的同时向我招手,「帮妈妈舔舔脚……妈妈的脚好酸……你看,丝袜都湿透了,全是汗……还有杨戈射在上面的精液……」
她抬起一只脚,那只包裹着白丝的玉足在空中晃荡。透过轻薄的丝袜,我能看到脚心处那一滩明显的污渍,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又被新的汗水润湿,散发出浓郁的骚臭酸味。
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中,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液体被挤了出来,沿着妈妈被撑得圆圆的穴口流下。
「啊……嗯啊……好老公……亲哥哥……你的大鸡巴……要把骚屄操烂了……啊……太舒服了……」妈妈完全沉浸在极乐之中,巨乳在薄薄的蕾丝内衣下疯狂跳动,两点嫣红时不时擦过布料,激得她浑身一阵阵痉挛。
「骚货,老子的鸡巴好不好吃?」
「老公的鸡巴好吃……哦……太会插了……插到子宫口了……啊……」
雪白的肌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使得妈妈本就丰满的肉体更显油光水滑。
我清楚地看到,妈妈的阴户已经完全被操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像绽放的花朵般裹着入侵的阳具。每次抽出时,都能看见粉嫩的媚肉依依不舍地吸附在肉棒上,被带出一小截。而在插入时,那些媚肉又会被巨大的龟头推回去。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穿婚纱的骚货!给老子生儿子!」
「啊啊啊!生,给你生!好老公……把精液都射给骚屄……我是你的新娘……骚新娘……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在一阵惊天动地的高潮尖叫中,杨戈死死抵住妈妈的子宫口,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注进去。妈妈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白色的丝袜腿在空中乱蹬,那是彻底沦为性奴的姿态。
「噗——」
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潮吹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激射而出,甚至溅到了几米开外的我的脚边。
被白丝包裹的美腿无力地垂下,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浆,正顺着丝袜缓慢流淌。而妈妈成熟的俏脸上则是露出了一副幸福无比的淫贱表情,仿佛世间一切美好都比不上这场性爱带来的快乐。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那个温柔的妈妈死了。那个端庄的王亚茹死了。
眼前这个穿着情趣婚纱和白丝被我的同学内射到翻白眼的女人,只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屄肉便器。
然而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在这个绝望的时刻可耻地硬到了极限,看着妈妈在杨戈胯下婉转承欢的淫荡模样,看着那双沾满了精液、我朝思暮想的白丝美脚,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骚臭味道,我竟然有一种想冲上去跪在她脚下舔舐的冲动。
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统统粉碎。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只能听到耳边传来那对狗男女淫荡的调笑声和肉体摩擦的噪音此起彼伏。万念俱灰之下,疲倦海水般向我袭来,周遭的世界开始旋转扭曲。
如果这也是一场梦……为什么还不醒来?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终结。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我只感觉到眼泪来得太快,痛苦却消散得太过缓慢……
(51.第七夜——轮回)
「呼……呼……」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冷汗淋漓,活像一条脱水的鱼。
那些绝望的窒息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卡在我的喉咙里,眼前似乎还残留着那令人崩溃的一幕——妈妈穿着淫靡的情趣婚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杨戈按在身下疯狂内射,而我只能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那双沾满了精液污浊的白丝美腿在我面前无力地晃荡。
「不……不要……」
我痛苦地抱住头,不想再去回忆那个地狱般的结局。心如刀绞的痛楚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不由自主地干呕。
然而,当我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周围的环境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熟悉的被子上,一切都是那么安详静谧。
我颤抖着手,抓起床头的电子日历。
鲜红的数字映入眼帘。
5月15日,06:30。
「5月……15日?」
我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没错,是5月15日。
爸爸出差后的第二天。
「回来了……我回来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将之前的绝望冲刷得干干净净。我甚至忍不住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感让我确信这不是梦。
不是濒死前的幻觉,也不是无尽的噩梦。这是小说里轮回的能力,是能够存档读档的能力,是神赐予我的无敌的Save/Load大法!
上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在那条充满了屈辱淫乱的NTR时间线里,我失去了一切,眼睁睁看着最爱的妈妈沦为精液便器。但现在,一切都重置了。
「杨戈……你这个畜生……」我咬牙切齿,眼中燃起了复仇的火焰,「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碰我妈一根指头!妈妈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肉便……爱人!」
我推开房门,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那个女人的存在。
来到客厅,厨房里传来了熟悉的响动和诱人的饭香,那个美丽的身影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碌。
银行职业制服、肉色长筒丝袜、成熟风韵的面庞、巧笑嫣然的神色,这就是我那端庄高贵,又在骨子里透着一股骚劲儿的美艳妈妈王亚茹。
这具完美的肉体,这双极品的丝袜美腿,只能属于我,只能被我一个人亵玩!
「妈……」我哑着嗓子喊道。
妈妈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天使。
只是这位天使现在的脸色不太好看。柳眉微蹙,凤眼含威,眉宇间带着一丝愠怒,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醒了?还知道起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昨晚,也就是5月14日的晚上,我一时冲动借着帮妈妈按摩脚的机会舔了她的丝袜脚心。
妈妈板着脸蛋,似乎还在为昨晚被舔脚的事生气。看着那张艳丽的俏脸,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退缩,而是大步走上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她丰满柔软的娇躯。
「干什么!」妈妈惊呼一声。
「妈,对不起!我错了!」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这一刻,我深深体会到了失而复得的美好。
妈妈好像被我宣泄的情绪吓到了,推拒的双手慢慢软化,最终温软的玉手轻轻抚摸在我的后背上,语气中的冷硬融化开来:「小旭你真是……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好了好了,妈妈不怪你了。」
「嗯!妈妈最好了!」
我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妈妈。因为距离极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致的毛孔,以及那双水润眸子里的关切。顺着领口往里瞥去是被蕾丝胸罩包裹的硕大乳房,白腻的乳肉在呼吸间颤巍巍地晃动。
似乎察觉到了我火热的目光,妈妈的俏脸微微一红,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娇嗔道:「还看?快去吃饭,上学要迟到了。」
那一刻的风情又让我硬了。
……
吃过早饭,妈妈像往常一样在玄关换鞋。她微微弯腰,包臀裙下摆上缩,那圆润饱满的丝袜臀部正对着我,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两瓣肥美的臀肉互相挤压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我咽了一口口水,目光在熟妇被丝袜勒紧的脚踝和丰腴的腿肚上挪不开了。
「走吧,小旭。」妈妈穿好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站直身子,轻轻跺了跺脚,让脚跟更服帖地踩实鞋底,回头对我妩媚一笑。
我们走出家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但我知道,危险就潜伏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常中。
按照原本的轨迹,我们会沿着主路走向小区正门,然后在那里遇到杨戈,这是后面一切悲剧的开端。
绝对不能让他们见面!
走到楼下岔路口时,妈妈习惯性地往正门方向走,眼疾手快的我却一把拉住了她温软滑腻的小手。
「妈,这边走。」我指了指通往侧门的小路。
「嗯?为什么走这里?不是绕远了吗?」妈妈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望着我。
「哎呀,那边……那边有一段在修路,灰尘特别大,把妈妈衣服弄脏了就不好了。」我随口编了个谎话,对妈妈讨好地笑着,手上却稍微用了点力,紧紧攥着那只小手不放,「而且这边风景好,我想多跟妈妈走一会儿。」
妈妈也没多想,顺从地跟着我走向了侧门。
这条小路比较幽静,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平时没什么人走。树荫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妈妈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光晕。看着妈妈踩着高跟鞋,扭动着丰满的腰肢和肥臀走在我身侧,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脆响,在我耳朵里简直就是最动听的仙乐。
掌控命运的快感让我有些飘飘然。我成功了!我避开了杨戈,改变了世界线!
巨大的成就感和身边熟母散发出的诱人香气混合在一起,让我不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走,看着她被紧身裙包裹的肉感身躯,不禁开始了新一轮淫秽的幻想。
如果能在这条无人的小径把妈妈按在墙上,掀起裙子狠狠肏干那两瓣裹着肉丝的肥美屁股,该有多爽啊……
妈妈的臀型肥硕圆滚,肉感十足,走在路上一颠一颠的,简直就是在勾引男人去拍打去揉捏。真想把脸埋进那两团柔软的臀肉里狠狠吸嗅,闻一闻那熟妇淫熟的骚味,然后再狠狠扒开丝袜,对着那个深藏在臀缝中的淫穴狠狠肏进去……
还有妈妈的胸部,银行制服衬衫的扣子扣得太紧,勒得那两团乳肉快要从领口蹦出来了,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光是看着就想咬一口。
那双丝袜腿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修长笔直的肉腿走起路来连腿根的嫩肉都跟着一颤一颤,步履行进之间,诱人红嫩的肉丝足跟时不时还会从高跟鞋里滑出一截。
真想把这双肉丝骚脚捧在手心舔弄,舌头伸进丝袜脚趾缝里舔舐,脚趾、脚心、脚背、脚跟……
啊,光是想象妈妈被干得娇喘连连的淫荡模样,我就快要射了……
我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妈妈似乎对我炽热的视线也有所察觉,她有些羞涩又有些欢喜地白了我一眼。就是这一眼,差点让我当场精关失守。
这个骚货熟母,天生就是欠肏!
「哎哟!」
就在我心神激荡、胡思乱想之际,或许是因为走得太急,也或许是因为太专注于欣赏妈妈的美色,转过一个街角时,没注意看路的我径直撞上了一个迎面走来的人影。
「砰」的一声,那人被我撞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吓了一跳的我从意淫中惊醒,定睛一看,眼前是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他看起来年纪不大,十三四岁的样子。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鸟窝,脸上黑一块白一块,身上那件破旧的半截袖散发着一股酸臭味,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破了口的搪瓷碗,正捂着膝盖坐在地上哼哼唧唧。
「怎么走路不看路啊!」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烦躁。好不容易避开了杨戈,怎么又撞上这么个晦气的东西。
「小旭,怎么说话呢!」
妈妈却立刻松开了我的手,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色。她快步走上前去,完全不顾那小乞丐身上的污垢,竟然直接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这一蹲不要紧,那紧窄的包臀裙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她的动作,裙摆大幅度上缩,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大腿根部那勒进肉里的肉丝边缘都隐约可见。而因为她是正对着那个小乞丐蹲下的,胸前那低垂的领口更是大开,两团雪白硕大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挤压在一起,幽邃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小乞丐的眼前。
「小朋友,你没事吧?摔疼了吗?」
妈妈的声音温柔似水,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我站在一旁,有些不爽地看着这一幕。那个小乞丐呆呆地望着妈妈,一头乱发下闪烁的眼睛并没有带着我想象中的痛苦,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妈妈胸前外泄的春光。
「没……没事……」小乞丐的声音沙哑难听,他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妈妈那双跪蹲着的肉丝腿上。
「哎呀,膝盖都破了。」妈妈看着小乞丐裤子上的破洞和渗出的一点血丝,心疼地说道。贤淑善良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那猥琐的视线,自顾自从包里掏出了酒精湿巾和创可贴。
「来,阿姨帮你擦擦,贴上这个就好得快了。」
妈妈捏着湿巾,小心翼翼地帮这个脏兮兮的小屁孩擦拭起伤口。
「阿姨……你真香……」
小乞丐抽动着鼻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微红:「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是一种童言无忌式的夸奖。我却在旁边看得火冒三丈,这个小混蛋,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调戏我妈?
「妈,行了吧,上学要迟到了!」我没好气地催促道。
「急什么,马上就好。」妈妈白了我一眼,手脚麻利地贴好了创可贴。
处理完伤口,妈妈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她想了想,从包里拿出纸笔,刷刷写了一行字,递给了小乞丐。
「这是阿姨家的地址,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阿姨,知道吗?」
妈妈将纸条塞进小乞丐黝黑的手里,温柔地嘱咐道。
「谢谢……谢谢阿姨……」小乞丐接过纸条,如获至宝地攥在手里,脏兮兮的小手甚至不小心碰到了妈妈白嫩的手背,留下了一道黑印。
妈妈并没有嫌弃,只是温柔地摸了摸他乱蓬蓬的头发,然后站起身来。
「走吧,小旭。」妈妈回过头,有些责怪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冷漠有些不满,「以后走路别这么冒失,也就这孩子老实,换了别人肯定要找你麻烦。」
「知道了妈,我这不是着急嘛。」我赔着笑脸,重新挽起妈妈的手臂。
我们转身离去,继续向学校走去。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乞丐还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捏着那张纸条,目光阴森森地盯着妈妈那扭动摇摆的肥硕大屁股,还有那双充满肉感的丝袜美腿。那眼神,就像是一条见了肥肉的饿狼。
我心头莫名一跳,涌起一股淡淡的不安。
只是个乞丐而已。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将这股不安压了下去。
现在的我脑中更多的是成功的喜悦,虽然有个小插曲,但最关键的是——妈妈没有见到杨戈!
以后我们母子俩的生活里不会有杨戈,不会有出轨,更不会有那场淫乱的绿母派对!
妈妈依然是我的,我不仅保住了温馨的家,还保住了母亲那骚熟的肉体。
这一天,我过得无比舒心。晚上回家后,我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妈妈,看着妈妈换上那件性感的居家睡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我确信,那个噩梦已经彻底结束了。
晚饭过后,妈妈习惯性地坐到沙发上准备看电视。我立刻贴了上去在她身边坐下,妈妈没有抗拒,反而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靠过来。
我顺势倚在妈妈的怀抱里,脑袋枕在她滑嫩香软的肩膀上,嗅着她发间那股好闻的香气。妈妈的体温包围着我,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幸福。
「小旭,最近好像长大了呢。」 妈妈柔声说道,一只手轻轻抚着我的头顶。
「是啊妈,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我抬起头直视着那双美目,「等我考上大学,工作赚钱了,一定养你一辈子。」
「傻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妈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昏黄的灯光下,她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我贪婪地注视着这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感受着慈母温柔的抚摸,手不知不觉就放到了那双肉丝大腿上。
「妈,我以后要娶一个像你这么漂亮、这么温柔的老婆。」
「油嘴滑舌!」妈妈笑骂一句,却没有拒绝我的抚摸,反而微微闭上凤目,享受起了儿子的爱抚。
丝滑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我顺着优美的曲线慢慢向上,熟母丰腴的腿肉在掌心轻微地颤动。
「妈妈……」
「嗯?」
「如果我不是你的儿子,你还会这么喜欢我吗?」
「你这孩子,净说些胡话。」
「可我是认真的,妈妈,你这么漂亮,这么温柔,如果我不是你的儿子,我也一定会爱上你的。」
「哎呀……」妈妈被我这番话弄得有些难为情,她红着脸想推开我,却被我抱得更紧。
「你这孩子,又在瞎想些什么。」
「我就是想让妈妈知道,不管从什么角度,妈妈在我心中永远是最重要的。」 我轻声说,「不管是作为儿子还是……别的什么身份。」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轻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气氛已到,我忽然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于是大胆地上前,在妈妈震惊的目光中把嘴唇凑到她的唇边,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妈妈娇躯一震,却没有躲开。这个轻柔的吻持续了几秒,然后我们分开,彼此都羞红了脸。
「妈,我爱你。」
「嗯,妈妈也爱你。」
这温馨而又带着暧昧的日常,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我们静静依偎着,直到窗外的月光渐起,才各自回房睡觉。
深夜躺在床上,我带着胜利的微笑早早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就是全新的开始了。
【未完待续】.....................................................................
(52.第七夜——悲剧重演)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甚至连那种压在心头的沉重感都消失了,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嘴角挂着笑意,在阳光的抚摸下缓缓睁开双眼。
「美好的新生活,我来了。」
我伸了个懒腰,浑身舒畅。昨天成功避开了杨戈,又跟妈妈度过了温馨的一晚,只要按部就班地过下去,那个淫乱的未来就绝对不会发生。
绝对不会。
但从我醒来开始,就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卧室里的布置和昨天似乎有一点微妙的差异,可也说不出差在哪里。
窗帘的褶皱、桌上书本的摆放位置,都透露出一种违和感。就好像生活了一段日子后,总有些小物件被自然地挪来挪去。
我习惯性地转头看向床头的电子日历。
6月20日,09:30。
什么?
寒意笼罩在四肢百骸。
怎么会是6月20日?
明明我已经回到了5月15日,新的轮回已经开始,为什么今天会是6月20日?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冲出了卧室的房门。
「妈——」
呼喊声卡在喉咙里,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硬生生地将我的声音堵了回去。
掺杂着汗酸、脚臭、腐烂的食物残渣、廉价烟草以及……浓重尿骚味的混合气息,就像是把一整个肮脏的垃圾堆搬进了家里。
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几个黑影就猛地扑了上来。粗麻绳迅速缠绕上我的手脚,一块带着馊味的破布被强行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被重重地按跪在地上,不得不抬起头,看向客厅的中央。
在那张我昨晚还在和妈妈温馨依偎、畅想未来的沙发上,正上演着一出极度淫靡的活春宫。
七八个衣衫褴褛、浑身污垢的乞丐,像是一群围着腐肉的苍蝇,密密麻麻地挤在沙发周围。有的缺了牙,有的秃了顶,有的满脸烂疮,那一双双浑浊发黄的眼睛里,此刻全都闪烁着野兽般贪婪淫邪的绿光。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个女人,正是我的妈妈——王亚茹。
「嘿嘿……这娘们的皮肉真他妈嫩!这就是银行坐窗口的骚货吗?」
一个满口黄牙的老乞丐正趴在妈妈身上,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肆无忌惮地在那具我视若珍宝的雪白胴体上疯狂揉捏。妈妈身上的银行制服此刻已经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白色的衬衫扣子崩飞了大半,露出了里面被我不止一次意淫过的肉色蕾丝胸罩。
那对硕大丰满、高耸挺拔的豪乳,此刻像是两团白面一样,被好几只肮脏的大手同时挤压把玩。乳肉从乞丐们枯瘦的指缝间溢出,上面布满了青紫掐痕和暗红色的吻痕。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更是不断被男人们轮流吮吸啃咬。一位满脸胡茬的乞丐正在大力嘬着她的右乳,粗糙的舌头来回拨弄着娇嫩的奶头,发出淫靡的声响;而另一个缺了门牙的老乞丐则用牙齿轻轻噬咬着左乳,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
「啊……唔……不要……求求你们……」
妈妈的俏脸此刻满是泪痕和惊恐,却又因极度的羞耻和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涨得通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妖艳。她想要挣扎,但肉丝美腿此刻正被两个强壮的乞丐一边一个按住,大张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
「叫什么叫,臭婊子!刚才不是挺爽的吗?」
一个尖锐难听的声音响起,我猛地转头,看到了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身影——那个小乞丐!
他手里正捏着那天妈妈好心写给他的纸条,脸上挂着恶毒而淫荡的笑容,得意洋洋地挺着腰站在沙发正前方。那根虽然细瘦但丑陋黑紫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妈妈肥美多汁的蜜穴之中。
「为什么……」
妈妈痛苦地仰起头,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施以援手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阿姨真香啊。」小乞丐淫笑着,腰部猛地往下一沉,那根鸡巴整根没入了妈妈的体内,狠狠撞击着她的花芯,「阿姨的骚屄咬得我好紧,你也喜欢的对不对?当初给我留地址,不就是想让我来肏你吗?」
「不……啊……好脏……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妈妈绝望地哭喊着,娇躯却在乞丐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颤抖。修长美腿上的超薄肉色丝袜此时早已千疮百孔,裆部连同内裤早已被粗暴地撕烂,只剩下大腿上还残存着一些肉色的尼龙布料,紧紧勒着她丰腴的大腿肉,边缘翻卷着,显得格外淫靡。
在那被撕裂的肉丝裆部,粉嫩肥厚的阴唇正被小乞丐那根肮脏的肉棒无情地贯穿翻搅。
「骚货阿姨,你下面的水真他妈多啊!」
小乞丐抱着熟母丰润肉感的肉丝大腿快速挺动着胯下,娇嫩的穴口被迫吞吐着肮脏的阳具,肥美的蚌肉随着他的抽送被翻卷带出,又被狠狠地捣入体内。
「不要……呜呜……停下来……太大了……顶到子宫了……」
小乞丐的技巧相当熟练,他一边保持着高速的活塞运动,一边用拇指找到了妈妈肿胀突起的阴蒂,娴熟地搓揉起来,妈妈的哀嚎很快就变成了淫荡的呻吟。
「看看这骚货的腿,真他妈极品!」
按着妈妈左腿的一个瘸子一边用残肢压着妈妈的膝盖,一边将满是烂疮的脸贴在了妈妈裹着肉丝的小腿上。他伸出那条布满苔垢的舌头,隔着丝袜疯狂地舔舐着妈妈丰腴的小腿肚,口水弄得丝袜湿漉漉的。
「唔……好恶心……不要舔那里……」妈妈感到腿上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恶心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本能地想要缩回丝腿,却被瘸子按得更紧。
「别乱动!让老子好好尝尝这高档货的味道!」断腿乞丐狞笑着,甚至张嘴隔着丝袜含住了一块丝袜腿肉,在肉丝下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深红的草莓印。
「嘿嘿,这脚才叫香呢!」
另一个乞丐则捧着妈妈的右脚,那只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包裹着肉丝的玉足。丝袜的足尖部分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和出汗而变成了深色,隐约可见里面蜷缩的脚趾。
那乞丐像啃猪蹄一样抱着妈妈的肉丝玉脚狂啃,他粗鲁地掰开妈妈的脚趾,舌头用力钻进丝袜下的趾缝里搅动,贪婪地吸食着熟妇脚上的酸臭汗液。
「吸溜……吸溜……这娘们的脚真有劲儿,又酸又骚,这丝袜肯定好几天没洗了吧?」乞丐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啊……脚……不要……好痒……」
妈妈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羞耻娇吟,她不断扭动被束缚的丝腿,却只是让这些乞丐舔得更加起劲。我一直在意淫的丝袜美脚此刻却在这些下等人的嘴里变成了玩物。足心传来的瘙痒和刺激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原本抗拒的蜜洞也不争气地收缩起来,夹得小乞丐嗷嗷直叫。
「操!这骚屄夹死我了!阿姨是不是被舔脚舔爽了?想被我们一起肏了吧?」
小乞丐兴奋地大叫,更加卖力地耸动屁股,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妈妈身上疯狂打桩。
「呜呜……小旭……救命……救救妈妈……」
妈妈无助地偏过头,朦胧的泪眼正好对上了被按在地上、目眦欲裂的我。
看到我的那一刻,妈妈眼中的绝望更深了。
「唔……唔唔……」
我在地上疯狂地挣扎,发出野兽般的吼啸,眼角都要瞪裂了。看着自己最爱的母亲被这群垃圾轮奸,那双我奉为至宝的肉丝美腿被他们肆意亵渎,我的心都在滴血。
但我的肉棒,那根该死的肉棒,在看到妈妈那副双腿大张被男人爆肏的淫乱模样时,竟然可耻地发硬雄起,顶在地板上,硌得生疼。
我竟然……对被轮奸的妈妈产生了反应?
「哈哈哈,骚屄,看你儿子,鸡巴都硬了!他也在想干你呢!」
那个压在妈妈身上的老乞丐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他从妈妈的胸脯上抬起头,那一嘴黄牙上还挂着妈妈胸前被吸出来的奶水。
「兄弟们,这娘们真有股骚劲儿,她身上洞多着呢,别浪费了!让小鸡巴王八龟儿子好好看看,他妈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老乞丐一声令下,周围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乞丐们纷纷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了一根根丑陋肮脏、散发着恶臭的肉棒。
「不……不要……我不行了……太多了……」
妈妈惊恐地看着四周竖起的一根根肉林,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散乱的长发甩动着,却显得更加风情万种,更加激发了这群恶魔的兽欲。
「张嘴,臭婊子!装什么清纯!」
一个乞丐粗暴地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行撬开了她的嘴,将一根长满瘊子的黑鸡巴硬塞了进去。
「呕……」
妈妈干呕着想要吐出来,却被对方按住脑袋,只能被迫含住了那根腥臭的东西。随着对方的抽插,喉咙里不住地发出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那对正被蹂躏的双峰上。
「屁股!这大屁股也不能闲着!这么大的屁股不肏太可惜了!」
原本在舔丝脚的乞丐也不甘示弱,他放下妈妈满是口水的肉丝脚,绕到沙发后面。妈妈丰满肥硕的臀部正因为前面的抽插而一下下撞击着沙发靠背,两瓣肥美的臀肉颤巍巍的,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正随着阴道的抽动而一张一缩,仿佛在诱惑着人去采摘。
「嘿嘿,这屁眼真嫩,还是粉色的,一看就是没被人开过。我收下了!」
那乞丐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妈妈的菊花上一抹,然后挺着鸡巴就怼了上去。
「啊!」
虽然嘴被堵住了,但妈妈还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被强行贯穿的剧痛。
「疼……好疼……裂开了……」
王亚茹浑身剧烈抽搐,白眼直翻,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了满脸。布满青筋的阳具在熟母紧致的肠道中大力冲刺,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去。肛周的褶皱已经被撑得完全平展,嫣红的括约肌随着抽插节奏不断收缩蠕动,试图将异物挤出去,却反而夹得对方更爽。
嘴里含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菊花里还塞着一根,三洞齐开。这对于一个良家妇女来说,是何等的地狱。
美妇的全身都已沦陷,无数只脏手在她曼妙的肉体上游走,有的在掐弄乳头,有的在抠挖肚脐,还有两只手正握着那双裹着残破肉丝的玉足,对着熟母敏感的丝袜脚心疯狂撸动着鸡巴。
「啊……唔……嗯哼~」
渐渐地,妈妈的惨叫声变了调。随着三个男人同时的抽插律动,那种突破极限的充实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堕落感,开始侵蚀她的大脑。痛苦的表情逐渐舒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痴傻淫乱的媚态。
「滋滋……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水搅拌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在这个原本温馨的家里交织成一曲无比淫荡的乐章。
「爽不爽?啊?臭婊子,说话!是不是比你老公强?」小乞丐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妈妈嘴里的鸡巴暂时抽了出去,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又看了看地上痛苦绝望的我。
「啊……爽……好爽……我是……我是母狗……啊!插死我……插死骚母狗……」
妈妈终于崩溃了,她放荡地大叫着,声音中既带着痛苦又透着无法掩饰的快感。精致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泪水、汗水与不知谁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红润的樱唇微张,吐出一声声难以自持的呻吟。
「我是大家的肉便器……我的丝袜脚是给你们舔的……我的骚屄是给你们肏的……啊……不管是谁……只要有大鸡巴……都可以来肏我……」
熟妇的腰肢主动迎合着前后两个男人的动作,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舔眼前老乞丐的龟头,完全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性奴母狗。身上的银行制服早已成为一堆破布,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遍布着新鲜出炉的各种淫秽痕迹。那双酸臭的肉丝美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踢了几下,最终还是被乞丐们牢牢把住,当成飞机杯在上面套弄阳具。
「骚货,给老子接好了!」
小乞丐最先按捺不住,他抱着熟母汗津津的肉丝大腿将龟头抵在了子宫口,接着一泡浓精射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紧接着是后面的乞丐,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妈妈的肠道,然后是小嘴……还有丝足、菊穴……数不清的精液喷洒在妈妈的娇躯上。
「咳……咳咳……」
妈妈剧烈咳嗽着,精液从鼻孔和口腔里倒流出来,腥臭的气息呛得她头晕眼花。此刻的她看起来竟带上了一股非凡的妩媚,半张的朱唇吐出急促的喘息,微微失神的双眸中满是欲仙欲死的表情,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玩偶沉沦在精液的海洋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才哪到哪?游戏才刚开始呢!」
十几具肮脏丑陋的身体再次围了上去,一场更大规模的轮奸即将开始……
「不!不!不!」
我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人间地狱,眼泪早已流干。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明明已经重来了啊……」
在无尽的黑暗吞噬我之前,我只看到那双沾满了白浊污秽的肉丝玉足在眼前无力地垂下。
一滴精液从趾尖滴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