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海王
#NTR #海王中文名:傲娇女的竹马是木头男,于是NTR她并顺便教导她性知识的故事日文名:ツンデレ女子が幼驯染の钝感男子に「ざまぁ」されていたので、寝取って教え込んであげた话作者:タイフーンの目译者:sunson原文地址:https://novel18.syosetu.com/n8141gc/简介:男主/学园/现代/NTR/青梅竹马/快乐堕落/好搞定/男主最强/巨乳/强势/清纯系/女主是M/鬼畜男主/############【已完结?预定番外篇?感谢荣获年度第五名!】无法坦率的女生雾崎姬理惠。她对青梅竹马的迟钝男生和树怀有好感,却因为傲娇的态度导致被和树讨厌,甚至目睹他与女友亲热,最后两人绝交。凉介从头到尾目睹一切,趁姬理惠失意时趁虚而入,攻陷了她的身心。当和树察觉姬理惠的变化时已经太迟了。姬理惠从头到脚,甚至连子宫深处都被染上凉介的颜色——※标题旁的记号☆ → 有接吻~类似前戏的场景★ → 有插入场景※【主角→凉介】,是「NTR」的一方,他不会输。此外登场的女生对快感毫无招架之力。※想享受「被虐」导致大脑被破坏的读者,或许可以试着站在【龟男=和树】的角度看故事。【傲娇女的竹马是木头男,于是NTR她……】1-5
https:///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39691# 06
命运在雨天
「我们还是交往吧。」
走在我身旁的凉介以不逞强的态度说出这样的话。没有任何气氛或铺陈,突然的表白。
「……啥?」
我太震惊,反应慢了。这里是通学路,回家的路。
出了校门,但还在学校附近,虽然不是会被听到说话声的距离,但明明还有其他年级的学生在。
凉介对我说过的话我已经很习惯,但这是他第一次当面说。
「哪有什么还是?怎么可能有?」
我总算这么回答,但为了不和他对上视线,硬是看着前方,说话声也还留着不自然的僵硬。
「别这么说嘛。」「你很缠人耶。」
现在我们也不是感情很好地一起放学回家。
只是放学的时间凑巧一样,凉介就趁机缠着我。我一瞬间怀疑是凉介埋伏,但看来真的是凑巧。
「你有喜欢的对象吗?」「这……这种事……」
没有。这样回答应该会比较省事,但姬理惠还没有下定决心,所以只能含糊其辞。
——不过。
如果回答“有”,应该更容易拒绝凉介的表白。
然而,她就是做不到。
她知道自己性格别扭,所以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诚实以待,结果陷入了自我矛盾,无法动弹。
「……别跟过来啊!」「我们不是顺路吗?没办法嘛!」
虽然她不觉得这样就能赶走凉介,但果然还是跟过来了。无奈之下,她只能一边应付着凉介的闲聊一边放学回家。
「————」
在姬理惠的视线前方,她认出了一个正在等红绿灯的背影,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她不可能认错,那是她熟悉的背影。
是和树。爱花也陪在他身边。
「…………」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这样下去就要追上了——想到这里,她就无法再向前迈步了,哪怕这样很不自然。
她感觉到自己身上冒出了汗水,但那并不是因为天气炎热。
虽然和树是同班同学,每天都会见面,但看到他和她在一起的样子,还是让她感到心痛。
——和树还是误会了。
他以为同班同学的欺凌是姬理惠策划的。
加害者们和和树与姬理惠是同一所初中的。他们不同班,而且是一群狡猾的家伙,不会做出引起骚动的愚蠢行为,所以除了和树本人以外,只有姬理惠注意到了他们的欺凌行为。
所以姬理惠想做点什么。
但是,她不认为向老师报告就能解决问题。如果事情闹大了,其实自尊心很强的和树可能会从别的方向受到打击,而且因为没有掌握证据,也有可能被掩盖掉。
而且,她也无法成为和树的倾诉对象来支持他。一方面是因为姬理惠无法坦率地面对他,另一方面是因为和树似乎不喜欢被姬理惠同情。
因此,姬理惠选择了与加害者们直接对决的方法。
当她当面指出这一点时,那些男生虽然露出不快的表情,但还是答应了不再“玩”。
然而,几天后。他们向和树散布了与事实不符的谣言。
——其实,我们是受了雾崎姬理惠的委托才去骚扰你的。那家伙觉得被你纠缠很麻烦。我们只是做了善事而已。
一般来说,没有人会相信这种肤浅的谎言。但是,和树却相信了。
对他来说,姬理惠是主谋。
明明经常照顾他,却利用男生来骚扰他。明明是青梅竹马,明明应该站在他这边的——
——叛徒。
(明明可以相信我的……)
她并不是想被当成英雄,也不是想卖人情。比起那些家伙的话,她更希望和树能相信自己这个长年交往的朋友。
但是,姬理惠也有错。她平时就对和树说,
「你太软弱了。」还有,「你这样下去,永远都交不到女朋友的。」
之类的话,经常对他冷嘲热讽。
当然,这都是出于好意,只是在掩饰自己的害羞,但和树似乎并没有这么理解。
而且姬理惠的话,也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结果,还是我的错……)
事到如今,就算责备那些加害者也没有意义了。和树已经不会听他们的话了,现在他的脑子里肯定都是爱花的事——
志乃原爱花。她和姬理惠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没有听到过什么不好的传闻。端庄贤淑,品行端正。无论谁和她说话,她都会笑着回应,不会自作主张。
恐怕,因为被欺负而受伤的和树,因为某种契机而感受到了她的温柔,从而对她产生了爱慕之情吧。然后,爱花也回应了他的心意——
「雾崎」
听到凉介的声音,姬理惠回过神来。
「怎,怎么了?」「那家店重新装修了,你去过吗?卖面包和点心的店。巧克力牛角包超级好吃的。我经常买给妹妹吃。还可以试吃,我们去看看吧!」「诶——」
被他强行催促着,姬理惠跟了上去。
在街道上右转的巷子。步行道的林荫道。
街路树的影子下吹过凉爽的风,让姬理惠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
+
+
「怎么样?很好吃吧?」「没有啊——」
虽然我冷淡地回答,但姬理惠提着的小袋子里确实装着凉介推荐的巧克力牛角包。
虽然很不甘心,但试吃的味道确实不错。外侧酥脆,内侧松软。甜度也恰到好处。
「雾崎,你是咖啡欧蕾派?还是黑咖啡派?」「诶?」「试吃之后口渴了吧。你要哪个?」
回过神来,凉介已经站在了自动售货机前。
「……咖啡欧蕾。」「我也是。」
不知道为什么,凉介笑嘻嘻地买了两瓶小瓶装的咖啡欧蕾,然后把其中一瓶递给了我。
「我可没打算让你请客——」「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欠我人情对吧?」「…………」「客人,收您100日元——来,坐下来喝吧!」
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不想追上和树他们的心理也起了作用,我便和凉介一起坐在了树荫下的长椅上。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被一直单相思的对象误解。看到他和恋人在一起的样子而感到心痛。总是被不喜欢的人关心——
(…………)
没错。姬理惠也确实感受到了凉介的关心。虽然不知道凉介有没有察觉到姬理惠对和树的感情——但是,刚才姬理惠的态度明显很奇怪。
所以凉介才强行邀请她绕道。现在也是,他只是默默地坐在旁边。
姬理惠偷偷地看了一眼凉介的侧脸。
——如果和树能像凉介一样善解人意的话。
面对姬理惠挑衅的态度,以及故意轻蔑的言行,他或许也能察觉到其中隐藏的好意——
姬理惠带着复杂的心情喝了一口甜咖啡。
■
■
■
7月的某一天。放学时,突然下起了暴雨。
最近天气预报也多次提醒要警惕暴雨,所以姬理惠为了以防万一,带了把伞来,成功避开了这场雨。
虽然她很喜欢这把红色的伞,但无论如何都会联想到和树以及凉介,让她陷入了微妙的情绪中。在放学的路上,姬理惠遇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人。对方是个比她小的女孩子。
姬理惠上学路上的右手边有一条通往住宅区的楼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被一群看似同年级的女学生推了下去。
姬理惠之所以注意到这件事,
「呀——」
是因为听到了这声短促的尖叫。
她反射性地抬头看向尖叫的方向,然后目击了这一幕。
在倾盆大雨中,少女从几级台阶上滚落下来。三名加害者注意到姬理惠,害怕地逃走了。
虽然姬理惠也很在意犯人,但她还是跑向了摔倒的少女。
「你没事吧!?」
那是个有着黑色长发,身材纤细的少女。她似乎没有撑伞,全身都湿透了。
而且她似乎一直穿着室内鞋走到这里。很容易就能推断出,刚才那些性格恶劣的学生们把她的鞋子藏起来了。
「有受伤吗?」
姬理惠蹲在台阶上,扶起少女的肩膀。
「——嗯,我没事。」
幸运的是,黑发少女似乎没有大碍,但姬理惠的身体却因为另一种原因而紧张起来。
她的容貌端正得令人吃惊。虽然还残留着些许稚气,但她的美貌却完美得无懈可击。
幸运的是,她那纤细的脸上没有一点擦伤。
就连初次见面的姬理惠也对此感到安心。她心想,还好这艺术品没有瑕疵。
「这种事经常发生。不过,谢谢你为我担心。」
尽管大颗的雨滴敲打着伞和地面,少女微弱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了姬理惠的耳中。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事不关己,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经常发生……你……」「她们很可怜。要么闲得无聊,要么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生气,要么感到害怕。呵呵,很可爱吧。所以我才陪她们玩。如果没有人理她们,那不是更可怜吗?」
姬理惠的背脊一阵发凉。她直觉地意识到,少女的话并非逞强,而是真心话,这让她感到恐惧。
但是,姬理惠无法对这种状态的女孩子置之不理。
「你的脚有没有扭到——」「没有问题。」
我半强迫地向想要自己站起来的少女伸出了手。
虽然其他地方没有受伤,但她的膝盖还是擦伤了。
看到她白皙的膝盖渗出红色的血,我莫名地感到安心。因为这位少女的存在感就是如此不真实。
「你家近吗?能叫家人来接你吗?」「不用了。这点小伤没什么。」
这并不是坚强,也不是性格坚强之类的。她真的就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语气十分平淡。
就像放学路上被瓷砖的凸起绊倒一样——
她似乎只把这件事当成是这种程度的小事。但实际上她摔倒了,而且还有加害者存在。
「她们是你的同学吗?」「是的。是同班的朋友。」「朋友?」
明明被做了那种事——甚至有可能会因此丧命,她却能自然而然地称呼犯人为朋友。
「那么,谢谢你对我的亲切关照。」「诶」
少女留下混乱的姬理惠,一个人走了起来。
「等一下,至少把伞……!」
我慌忙追上去,把伞递给她。
「?已经湿成这样了,再淋一点雨也没什么区别吧?」「不是这个问题……」「姐姐的家也是这个方向吗?」「方向是一样的。」
这只是个借口。实际上,姬理惠家应该是在前面的拐角处转弯的方向。
「至少让我送你回家吧……说不定还会被刚才那些人缠上吧?」「呵呵。你真是个好人呢!」「…………」
明明拥有着毫无生气的美貌,但只要一笑,就会一下子变得可爱起来,真是个充满不可思议魅力的女孩子。
她的身高比姬理惠还要矮,手臂碰到的肩膀也十分纤细。
「姐姐的校服——是二年级的吗?」
少女看着姬理惠的校服和领结的颜色,说中了学校和年级。
「我今年要参加考试。」「难道说,是志愿学校?」「是的。我可能会成为你未来的学妹。我很期待。」
试着和她交谈后,发现她意外地亲近人。完全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撒娇的技巧也很高超。
感觉她应该会受到异性与同性的喜爱——只是,受欢迎的程度肯定会有差距。
拥有着如此蛊惑人心,甚至让人感到虚幻的美貌,只要像这样靠近男性,应该很容易就能让对方沦陷吧。
——说不定,就是这么回事。对她的嫉妒,或许就是刚才那些人做出那种行为的原因。
虽然我试着思考了这些,但还是决定不再继续胡思乱想。毕竟这也没有意义。
「——学姐?」「诶,不。没什么。」
因为沉浸在了多余的思考中,我似乎在发呆的状态下走着。
「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我的?」「嗯。为了提高考试的动力。既然有这么棒的学姐在,我越来越想考进去了。」
虽然不知道她有多认真,但我觉得她露出的微笑并没有在说谎。
不知不觉间,和姬理惠一起撑伞散步,已经让我感到很舒服了。总觉得,和她这样走着非常自然。
「啊,对不起。不先报上名字的话很失礼呢。我叫真凛。」「我是姬理惠。雾崎姬理惠。」「雾崎——」
突然,感觉这位黑眼少女的双眼惊讶地睁大了。
「怎么了?」「……不。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不过应该是错觉吧!」「是吗?」
说着说着,我们到达了她家。
「就是这里。谢谢你。」「不,不用在意。毕竟是我擅自跟着你的。」
我有些犹豫。
我应该向她的学校报告这件事吗?虽然她本人似乎并不在意,但我觉得这并不是可以就这么算了的问题。
话虽如此,她可能也有什么隐情,我这个陌生人也不好随便插手——
「姬理惠学姐。」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少女——真凛向我搭话了。
「不介意的话,要不要进来坐坐?毕竟我害得姬理惠学姐也淋湿了。」「这点小事,没什么。」
虽然左肩被雨淋湿了,但现在是夏天。就算直接回去也不会感冒的。制服也只要晾干就行了。
——和以前那个梅雨天相比,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我想和姬理惠学姐多聊一会儿。好吗?」
真凛用她那纤细的手指抓住了我的左手。
「诶,啊,嗯。但是你家人……」
如果女儿穿着湿透的室内鞋回家,还带着不认识的高年级学生回来的话,可能会给担心她的家人带来更大的混乱。
(不……)
如果要向她的家人说明真凛的情况,我是不是应该一起进去呢?各种各样的想法在我脑海中闪过。
「没关系的。这个时间家里没人。我们走吧!」「诶,等一下——」
明明很成熟,却也有着孩子般的强硬——虽然和他并不相似,但姬理惠突然联想到了『他』。
……就在这时。如果姬理惠能更仔细地思考自己的直觉,如果她能更注意一下写着『师藤』的门牌——
或许她的命运就会有所不同。
# 07
兄妹的巢穴
「请用这个吧!」「谢谢……」
姬理惠接过毛巾,但还是更在意真凛的伤。
「比起这个,还是先处理膝盖吧!」
真凛从楼梯上摔下来时膝盖擦伤了。虽然她本人并不在意,但膝盖上已经流出了红色的血。
「啊,说的也是。不过还是先洗个澡吧。啊,姬理惠同学要先洗吗?」
真凛半开玩笑地问道,姬理惠摇了摇头。
「我,我就不用了——」
自己毕竟是第一次来别人家,可没有厚脸皮到连浴室都借的程度。
「反正也没那么湿。」「是吗?那我就先去洗了。虽然让你久等了,但还是请慢慢坐吧!」「咦,啊——」
于是,姬理惠被留在了客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一个人待在别人家里。虽然坐在沙发上,但完全冷静不下来。就算要回去,不打声招呼就走也对真凛很失礼。话虽如此,追到浴室里去搭话也很犹豫——
「唉……」
她决定放弃,等待真凛回来。
时钟的声音格外响亮。窗外传来雨滴打在地面上的声音。虽然她试着打开手机,但还是没什么能打发时间的东西。姬理惠一直认为自己是那种比较会处世的人。虽然和和树在一起时总是会白忙一场,但除此以外的事,她觉得自己比别人做得更好。
(和她在一起,我的步调就会被打乱……)
虽然感觉并不坏。每当她想到刚认识的真凛时——不知为何,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另一个人物。
这时。玄关那边传来了声音。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门铃没响,门锁也是自己打开的,应该是这个家的人吧。
(明明说过这个时间谁都不在的)
姬理惠不由得站了起来,端正了坐姿。对对方来说,自己是陌生人。而且现在邀请姬理惠的真凛正在洗澡。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情况,紧张地等待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客厅的门打开了。
「真凛,我回来了。你朋友来了吗……——哈?」「咦」
提着购物袋的凉介出现了。
「——雾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为什么,这里是我家啊!」
姬理惠也十分动摇,凉介也少见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姬理惠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好几个借口。我不是闯空门,我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家,我是被年纪小的女孩子强行邀请来的——
「难道说,真凛是」「真凛?……啊啊,是那家伙干的啊!」
凉介苦着脸低下了头。
「真凛是我妹妹。」
姬理惠想起了之前凉介说过的话。他有义理的姐妹,被妹妹的任性耍得团团转,经常给妹妹做饭……他手里的购物袋里,说不定装着晚饭的食材。
想到这里,姬理惠再次看向他那为难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呵呵」「——你笑什么啊」「在家里的时候,你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姬理惠觉得自己终于赢了凉介一次。与此同时,看到凉介与平时不同的另一面,她也莫名地感到高兴。
「唉……真凛呢?」「她现在在洗澡。」
姬理惠简单地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偶然遇到的少女是凉介的妹妹,以及向她借了浴巾的事。
她有些犹豫,是否该提及霸凌的事。
如果真凛不想让哥哥知道这件事,那自己或许就是多管闲事了。说不定还会伤害到她。
但她马上又改变了想法。那不是可以置之不理的野蛮行为。一个不小心,甚至会危及生命。
听完姬理惠的报告,凉介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又来了吗……」「之前也有过吗?」「类似的事,有过几次……雾崎和真凛聊过之后应该也明白了吧?那家伙是那种就算什么都没做也会树敌的类型。」「我觉得她是个好孩子——」
只是,她的思考方式有些超然,而且会毫不掩饰地把心里想的事情告诉别人。
再加上那奇迹般的美貌。虽然有很多人喜欢她,但相反的,确实也有人对她表现出强烈的拒绝反应。
「然后,雾崎被真凛强行邀请,就傻乎乎地进到家里来了。」「那,那是。」
只看这一点的话,简直就像个轻浮的女人。但凉介很快又放松了表情。
「抱歉抱歉。帮大忙了。谢谢你救了那个危险的公主。」「没什么……嗯」
被直白地感谢,姬理惠也不再逞强,坦率地接受了。
就在这时。洗完澡的真凛回到了客厅。
「啊,你回来了啊,哥哥。」
她穿着短裤和T恤。长长的头发用毛巾扎了起来,应该还没干吧。她一副放松的样子,但不可思议的是,她身上并没有失去魅惑的氛围,反而因为皮肤泛红而显得更加艳丽。
这样的她,在看到凉介的脸时,表情也变得更加天真无邪。
「欢迎回来。晚饭吃什么?」「……真凛。」「啊啊,请不要生气。姬理惠对我很好,所以我想向她道谢——对了。」
真凛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看向姬理惠。
「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哥哥做的菜可是绝品哦!」「我说啊!」
凉介隔着毛巾揉了揉不懂事的妹妹的头。以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来说,他们对彼此都没有顾虑。
「听说你又被欺负了?」「你听说了啊。呵呵。和之前那些人不一样。她们好像没有之前那些人那么果断。」
该说不愧是真凛吗,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姬理惠的告密。
「不行哦,哥哥。你又闯进学校了。」「闯进学校?」
姬理惠皱起了眉头。
「是啊。哥哥以前也来过。为了教训那些欺负我的人。」「只是到校门口而已吧!」「那些人可是吓坏了呢!」
一问才知道,凉介在真凛被欺负的那群人放学时埋伏了她们,直接和她们谈判了。
凉介的长相绝对不算凶恶,但只要他不傻笑,眼神就会变得很锐利,个子也很高。最重要的是,姬理惠亲身体验过他能言善辩。
虽然加害者中也有男生,但几个低年级学生根本不是凉介的对手。但凉介似乎不想触及这个话题,
「——比起这个。真凛,膝盖。」
他改变了话题。
「对了,姬理惠同学要帮我处理伤口。」「所以说,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有什么关系嘛。我可是很喜欢姬理惠同学的。」
姬理惠一边苦笑,一边看着兄妹俩的对话。平时总是被凉介耍得团团转的真凛,现在却反过来压制着他,这让她觉得很新鲜,而且天真无邪地撒娇的真凛也很可爱。
「——好吧。师藤,你先把购物袋放下来吧?啊,在那之前先借我急救箱。」
姬理惠再次坐回沙发上,
「真凛,坐这边来。」「好的,姬理惠同学。」「……真是的。」
凉介老实而沮丧地顺从的样子也很有趣。在姬理惠给真凛的膝盖消毒并贴上纱布的期间,他则在客厅的厨房里整理食材。
擅长撒娇的真凛,和喜欢照顾人的凉介。
虽然他们父母经常不在家,而且可能还有其他原因,但至少这对兄妹之间似乎没有隔阂。
「呐,姬理惠同学。」「嗯?」
在包扎完的时候,真凛突然向姬理惠搭话。
「你觉得我哥哥怎么样?」「哈——?」「最近,哥哥总是说姬理惠同学的事哦?」「喂,真凛!」
凉介慌忙从厨房里跑出来。
「你,说什么——」「因为,你总是雾崎,雾崎的。呵呵。哥哥很少这样呢!」「我说你啊!」「啊哈哈」
真凛一下子站了起来,从逼近自己的凉介身边逃开。姬理惠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夹在兄妹之间。
「——怎么样,姬理惠同学?虽然从妹妹的立场来说可能不太合适,但哥哥可是个相当推荐的物件哦?」「物件什么的。」
被真凛从背后抱住,姬理惠感到困惑。
「真,真凛酱。」「别看他这样,其实很温柔,也很擅长做饭。虽然认真生气的时候很可怕,但也有孩子气的一面。」「你给我适可而止——」「我不要。我一定要让你们两个搞好关系。啊,对了。反正哥哥在学校里肯定是在装酷吧?但其实他一点都不完美,也有可爱的小失败——」「啊啊,真是的。」
凉介急躁地拉起姬理惠的手。
「雾崎,我们去楼上吧。要是陪真凛聊下去,她会说些有的没的。」「诶,诶……?」
姬理惠还来不及抵抗,就被带到了凉介位于二楼的房间。
# 08
再一点点
☆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一次进男生的房间。
小时候我经常和和树一起玩,所以去过他家好几次。但当时我们还没到拥有自己房间的年纪,而且我根本没把他当成异性看待。
简单的书桌。电视和矮桌。还有凉介平时睡的单人床。
「…………」
我被强行带来,呆站在入口。
「师、师藤。我……」「抱歉。真凛那家伙,动不动就起哄。」「那倒是没关系……」「总之,你先待一会儿再走吧。外面雨还下得这么大。」
我望向窗外。雨势比刚才更强了。
「坐那边吧。」
凉介扔下坐垫,指着矮桌的一边。
「不,可是……」「雾崎,你会打电动吗?」
凉介的态度一如往常。意识到两人独处而心生动摇的只有姬理惠。这么一想,总觉得有点不爽。
「电动……我只玩过手机游戏。」「动作游戏呢?」
凉介一边说,一边把游戏机接到了电视上。他推荐的游戏,是小时候和树玩过的游戏的续作。
「——稍微玩过一点。」「那就这么定了。」
我们并排握着控制器,面向屏幕。一开始,我满脑子都是身旁的凉介和用来代替靠背的床,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但是——
「哈哈,雾崎好弱。」「什么嘛,你只是习惯了而已吧!」「不,是天赋吧。我从一开始就很擅长。」「你总是说这种谎话。」
对战过程中,姬理惠也变得激动起来。在游戏中被凉介的角色耍得团团转让她很不甘心,而且对战后他那得意洋洋的表情也让她很生气。
她逐渐习惯了操作,能够打出一场精彩的对决了——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凉介却在胜利的边缘轻松逆转了。
「啊啊,真是的!」「喂喂,雾崎,需要让分吗?」「不需要。」
回过神来,姬理惠已经完全忘记了两人在男生房间独处的场景,只顾着如何打败凉介。
姬理惠打算进行心理战,于是对正在玩游戏的凉介说道。
「呐,真凛不和你一起玩吗?」
姬理惠判断,家庭话题对凉介来说是个弱点。
「——那家伙说,只要能看到哥哥玩游戏就好,所以只会在后面看。」「嘿,你们兄妹关系真好啊!」「她总是来打扰我。」「但是你不会轻易生气吧?你哥哥很温柔的嘛!」「唔」
虽然只是轻微的心理攻击,但似乎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你不是还和欺负人的孩子吵过架吗?我对你刮目相看了。原来你还是有正常人的神经的」「——雾崎,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只会耍嘴皮子的男人。」「唔。真想颠覆这个评价啊!」「好好好。加油吧,哥哥。」「别再叫我哥哥了。」
凉介的玩法明显变得混乱了。姬理惠在盘外战中看到了胜机,于是继续追击。
「真凛很可爱嘛。就像个哥哥一样。师藤也很喜欢她吧?」
离第一次胜利,只差一步了。姬理惠期待着凉介的手指在此时出现混乱。
「啊啊,真凛是我重要的妹妹……但是,我也真心喜欢雾崎你啊!」「哈——!?」
被突然袭击扰乱操作的,反而是姬理惠。原本势均力敌的较量,就这样被轻易地分出了胜负。
「好,又是我赢了。」「刚,刚才那太狡猾了……!」「为什么?是你先挑起话题的吧?」「呜」
凉介从容不迫的表情真让人讨厌。
「你以为我会动摇?完全没有。」「真是让人火大。」「不过我也喜欢你生气的表情。」「什——」
——这时,我再次意识到。
凉介就坐在我的旁边。我背靠着床,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和他独处,脸也靠得很近。
「我是认真的。」「师,师藤……?」
凉介放下了手柄,身体转向了我。
我的心脏突然开始狂跳。没事的,离房间出口更近的是我。要是有什么万一,我马上就能逃出去——
就在这时。
「打扰了。哥哥,姬理惠同学,你们渴不渴?」
门突然被打开,真凛走了进来。她双手端着的托盘上,放着两个玻璃杯。
「……咦?难道我真的打扰到你们了?」
看到我们之间的距离,真凛歪了歪头。姬理惠因为接连发生的意外状况而动摇不已。全身上下都像心脏一样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真凛。」
凉介低声说道。
「啊哈哈。对不起,哥哥。来,这是果汁。」
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后,真凛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
「…………」「…………」
凉介沉默了。尴尬的沉默降临。
——糟了。错过了好机会。真凛来访的时候,姬理惠也应该跟着离开房间。在这片沉默之中,需要一点勇气才能先开口。
电视上显示着游戏的待机画面。只有那里的BGM在房间里回响。
「雾崎」
凉介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平时都要认真。
「我是认真的。我想和雾崎交往。」「…………」
已经逃不掉了。被这么直接地告白,无视并逃跑并不是姬理惠的作风。
「我,我……」
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般,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姬理惠重新思考凉介的事情。应该如何回答他的告白呢?自己又是怎么看待他的呢?
——和凉介相处的过程中,姬理惠对他的印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清楚地认识到,他并不是一个轻浮的男人。
如果交往的话,他一定会很珍惜自己,也会让自己开心。但是。
「对不起。我……」
姬理惠的心中,还有和树。这是一场过于单方面的单相思。完全没有恋爱的技巧。但是,只注视着他度过的漫长时光沉淀在内心深处,沉重得无法轻易舍弃。
——而且。她还没有完全放弃希望。
如果和树的误会能够解开的话。如果他知道,骚扰他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姬理惠结束了这一切的话。
到那时,他或许会回心转意。
「我有喜欢的人了。」
这句话,出乎意料地干脆地说了出来。而且,说出来之后,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没错。不能对自己的心说谎。我喜欢和树。这已经不是道理了。虽然可能会被别人嘲笑,但这就是自己的真心话。
为对和树的感情殉情。现在,她确信这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让她这么想的人正是凉介。虽然对他很冷淡,但还是得感谢他。因为多亏了他,自己才能像这样放下。
姬理惠坐着直视着他,
「虽然我很高兴师藤同学的心意,但对不起。」「是吗?」
凉介无力地笑着,姬理惠的胸口一阵刺痛。但是,这样就好。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师藤同学做朋友——」「不行。」「哎」
凉介的行动总是超出姬理惠的想象。现在也是。
「你喜欢别人也没关系。我想要的是你。」「什——」
凉介的右手贴上了姬理惠的脸颊。因为这个动作太过自然,而且只是一瞬间的事,姬理惠没能动弹。
「是幸野吧?」
听到和树的名字,姬理惠的背脊一颤。
「看着你就能明白。没关系,就算你喜欢他也没关系。」「这,这种事——啊」
凉介的手指拨开姬理惠的头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耳朵。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姬理惠不由得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必须逃走。但是动不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用一只手碰了碰而已。明明只要想甩开,就能轻易做到。
但是做不到。无法从凉介身上移开视线——
「为,为什么是我这种人。」
声音软弱得可怜。
「为什么呢。雾崎讨厌我吗?」「这个,我——嗯!?」
肩膀猛地一颤。只是被凉介的手抚摸,身体就失去了力气。无法用自己的意志活动身体。只是被触摸的那一点点面积,就仿佛在操纵着自己一样,陷入了这样的错觉。
「我,我,喜欢和树。」「所以,我知道啊——」「嗯」
凉介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我的初吻。头脑一片空白。
我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今天本该是一个人放学回家,现在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换衣服,放松休息。然后正常地吃晚饭,洗澡,上床睡觉。本该是平凡无奇的一天。
「嗯,唔……」
我对凉介感到失望。虽然他也有强硬的一面,但我以为他会尊重姬理惠的意志。没想到他会这样强行夺走我的嘴唇。
「——嗯,唔,嗯嗯!?」
凉介的左臂搂住了姬理惠的腰。被他抱在怀里,任他摆布。
我尝试着抵抗。我用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试图拉开距离。
但是,我的手臂却软弱得可笑。只是被他用嘴唇爱抚,就变得如此软弱。
「嗯,哈,噗……嗯」
我挣扎着摇了摇头,但凉介却不肯放过我。虽然被他抱在怀里,但这种拘束力应该没有大到平时无法挣脱的程度。
是因为我没有认真拒绝,所以才逃不掉吗?不可能。
虽然我拼命地试图抵抗,但嘴唇受到的刺激却融化了我的思考,让我变得软弱无力。
(接吻,是这样的……)
凉介的嘴唇虽然强硬,但并不粗暴。他用轻啄般的爱抚,温柔地对待姬理惠的口腔粘膜。
「哈,啊……嗯,嗯唔」
身体热得受不了。汗水不停地涌出,头脑变得一片空白。
被凉介的双臂抱住,身体感到愉悦。他的肉体和自己完全不同。虽然看起来纤细,但凉介毕竟是个男人。
修长的手臂,修长的手指。结实的肩膀。厚实的胸膛。
「啊,嗯……嗯嗯……」
凉介的手臂并没有用力。尽管如此,我却深刻地体会到了。如果他认真起来,我根本逃不掉。
凉介如果想对我为所欲为,他可以轻易地做到。如果他就这样强行把我推倒在床上,我究竟能抵抗到什么程度呢。
「嗯嗯!嗯,啊,呣——」
自己的呼吸带着甜蜜的热气。明明被这么强硬地对待,我却兴奋了起来。
漫长的接吻。但是凉介并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行为。虽然他抱住了我的后背和腰,但并没有做出接吻以外的行为。
这或许让姬理惠感到安心。
(接吻的话……只是接吻的话……)
等这个结束之后,就干脆地拒绝他吧。告诉他不要再这样了。我并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才来他家的。我并不讨厌凉介的好意。他向我告白,我也很高兴。
但我并不是想做这种事。我要清楚地告诉他,然后离开这个家。
如果凉介向我道歉,我就不再追究这件事。让我们变回普通的同班同学吧。
偶尔会来纠缠自己的烦人男生。自己要轻轻带过这样的凉介,过着和以往一样的学校生活。
「——啊,哈啊,嗯唔,嗯!」
凉介撬开自己的嘴唇,把舌头伸了进来。又长又有力的舌头。异物。
这种异样感让身体产生了抗拒反应。
但这种反应也立刻被快感覆盖过去。嘴唇内侧、牙龈、舌头、上颚的粘膜。被自己以外的某人的舌头碰触,当然是第一次,而且感觉和自己碰触时完全不一样。
「嗯,唔,嗯噗……嗯唔,嗯唔,嗯」
结束吧。这样就结束了。让他吻到满足为止,然后就结束。
「哈啊,噗啊……嗯,嗯咕。滋噜……啾噜」
唾液混合在一起,起泡,好舒服。舌头互相交缠。被用力吸吮。被抱住,无法逃脱。
「呃,嗯呃,呼唔……嗯噗。嗯唔……嗯唔」
凉介的身体也变热了。
(和我接吻,竟然这么兴奋……)
姬理惠的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凉介的后背。她紧紧地抱着凉介索吻,但她本人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啊啊,我……在接吻啊!)
事到如今,姬理惠才有了实感。姬理惠也和普通人一样,对男女关系很感兴趣。她会想象接吻和做爱,也做好了总有一天自己也会经历的觉悟。尽管如此,她从未如此具体地意识到男性的身体。
(我明明喜欢和树……)
没错。她刚才才强烈地再次认识到这份感情——所以没问题的。这只是在陪凉介而已。只是现在而已。
这份快感,很快就会被忘记。离开这里,回到家,过了一晚,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啾啪,啾噜——嗯唔,嗯,嗯,嗯……」
所以,就算舒服起来也没关系。现在被凉介爱抚着舒服起来也没问题。就算把身体交给他,也没关系。
「啊唔,咧噜,啾啪。嗯唔……嗯,噗啊?」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凉介放开了姬理惠。
「……怎,么样?」
姬理惠用火热的眼神仰视着凉介。她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陶醉。
「——你考虑一下吧!」「……哎?」
凉介干脆地说道。
「刚才我说的,你可以继续喜欢别人。下次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
■
■
「哥哥,你真过分。」
两人一起在门口目送姬理惠离开后,真凛开口说道。
「怎么了?」「居然放着姬理惠不管,她好可怜。虽然她装作没事的样子,但我想她肯定很想做爱。」「就算这样,我也没那个打算。而且我也没打算这么快就逼她。「那都是多亏了我呢!」「都是你害的。」「啊哈哈,对不起。」
真凛用甜腻的声音道歉后,她靠了过来,抱住我的脖子。纤细的身体,还没干透的黑发。
「哥哥,你和姬理惠做了多少?」「只有接吻」「真的吗?」「你很烦啊!」「因为哥哥经常说谎嘛。我得好好确认才行……不过,姬理惠只是接吻就变成那样了啊。真可爱。」
真凛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听好了。你可别再捣乱了。」
这种时候的真凛很危险。她越是喜欢的玩具,就越会溺爱到坏掉为止。
「我不能保证。因为我希望你们两个都能幸福。」「你自己的事呢?」「最喜欢的人就在身边相爱,这不是很幸福吗?——姐姐走了,我很寂寞。哥哥必须负起责任。」「嗯,是啊!」
如果说我没有碰过这个义妹,那就是骗人的。但是,我没有做过会被别人责备的事情,这是事实。
对真凛,最多就是像这样抱紧她。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是兄妹。这种程度应该可以被原谅吧。
「——嗯,啊,哥哥。」
只是抱住纤细的腰,真凛的嘴里就发出甜美的喘息。
「我爱你,我爱你——」
真凛的背脊突然绷紧,
「——啊,啊,啊!?」
她一边抽搐,一边擅自高潮了。
「哈,哈……」
真凛的痴态,想必不会让其他人看到。义妹的肉体和精神,淫荡得与年龄不相称。
「你在下面的房间,想象了我们吗?」「是的,对不起……我,想象了哥哥和姬理惠同学做爱,啊,兴奋,起来了——」「都说了没做。只是接吻而已。」「啊啊,好羡慕,姬理惠同学,好狡猾。啊,啊——」
凉介抱着在怀里反复高潮的义妹,回想起了和姬理惠的接吻。
光滑的肌肤。青涩的嘴唇。汗湿的后背,柔软的肉体。还有,那陶醉的表情——这一切,都让凉介兴奋不已。
但是还不够。还差一点,才能完全成熟。还差一点——
凉介温柔地抚摸着真凛的头发,静静地歪了歪嘴角。
# 09
夏夜的安慰
☆
从凉介家回来后,姬理惠一如既往地完成了日常任务。
和家人一起吃了晚饭,洗了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明明被夺走了初吻,姬理惠却还是像往常一样,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虽然因为没有提前联络,稍微超过了门禁时间,被母亲训斥了一下,但要说变化也就只有这些了。
「呼……」
姬理惠单手拿着手机坐在床上,轻轻叹了口气。
刚洗完澡的肌肤光滑细腻,身上穿着居家服。空调的温度刚刚好。外面的雨似乎变小了。
——然后,她重新回顾今天发生的事。
放学时遇到真凛,去了她家,见到了凉介,进了他的房间,然后……
(……忘了吧!)
她决定这么想。全部忘掉,当作没发生过。今天发生的事,还有和凉介的事。虽然他说不会放弃,但还是再正式拒绝一次,让他忘掉吧。
「…………」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不管怎么想,都只是在原地打转。
姬理惠叹了口气,扑通一声躺倒在床上。然后,她紧紧闭上眼睛,试图把今天发生的事从脑海中赶出去。
——即使闭上眼睛,也睡不着。不管怎么过着一如既往的日常生活,身体的深处都兴奋不已。
眼皮里鲜明地浮现出那时的光景。
凉介的房间。沉迷于游戏的幼稚侧脸。制服的肩膀。手臂。指尖。他的声音也在脑海中回响。还有一直播放着的游戏画面的音乐。
房间的气味。他的皮肤的气味。头发的气味。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的力度。还有嘴唇的——「……!!」
树理惠在床上扭动着身体。
自己的肌肤和肌肤——小腿互相摩擦,手臂和手臂互相摩擦,这种感觉让神经发痒。
这是第一次。
明明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身体深处却渐渐地涌起一股疼痛的热意。
内衣摩擦着皮肤。头发搔着脸颊和脖子。
「嗯——」
自己发出的声音,让自己吓了一跳。苦闷、微弱的声音。和被凉介触摸时发出的声音一样。
快感在皮肤上爬来爬去。但并非只有舒适,无法传达到确切部位的焦躁感,让人感到心痒难耐。
「————」
这次,她有意识地摩擦起了大腿。下腹部也紧紧地收缩了起来。
「嗯唔——……」
理性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姬理惠没有自慰的经验。她既没有感觉到必要性,也没有想要尝试一下的好奇心。
她知道自慰的存在和方法。朋友们在只有同性在场的时候也谈论过这个话题。有的朋友对此半信半疑,有的朋友则有过实际体验。
虽然也有人谈论过具体的方法,但姬理惠只是半信半疑地听着。
她并不是轻视或回避自慰行为,而是认为这不是应该主动去做的事情。
(自己触摸自己,让自己舒服起来什么的)
她只是单纯地感到不可思议。她总是看着自己的身体,触摸着自己的身体。她真的能用自己的手获得性快感吗——
她并不是在装作冷静,也不是在装作清纯。
她只是对此感到疑惑。然而——现在,只是肌肤摩擦着非性感带的部位,姬理惠就感受到了快感。
(只是……只是那样而已……)
她不想承认这是凉介带来的影响。只是两个人独处。被他强行抱住。被他夺走嘴唇——
「唔……——」
双腿之间传来阵阵酥麻。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不对。今天在凉介的房间里,她第一次体验到了这种感觉。被他触摸的时候,她也感受到了这种感觉。
(不对……这不是……)
姬理惠在脑海中自言自语着,同时将左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前。
自己的乳房只被T恤和内衣包裹着。这是她刚才在浴室里裸露身体,自己触摸过的部位。
——然而,现在感受到的刺激与刚才截然不同。
她试着揉捏自己的胸部。她还不太清楚被人揉胸的快感。
取而代之的是,当她的手掌隔着布料摩擦着胸部的尖端时——
「啊——」
她不由得发出高亢的声音。姬理惠慌忙地环顾房间。
当然,房间里没有其他人。门也关着。父母都在楼下,这种程度的声音不可能传到他们那里。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异常干渴,呼吸困难。「……——」
没错,这不是自慰。她并不是在回想和凉介之间的事情,而是尝试着去感受这种作为健全生理现象的快感。
姬理惠用拇指的指尖轻轻地弹了一下左边的乳头。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尖尖的敏感突起。电流般的刺激流窜全身,让她的背脊颤抖起来。
心脏怦怦直跳。
接着,她用食指按住右边的乳头。
「——啊,唔……嗯」
甜美的刺激令人难以忍受。姬理惠用力地把脸压在床上,封住了自己的声音。
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还不够——果然自己的手指还是不够。姬理惠闭上眼睛,幻视着别人的手。
……那绝不是凉介的手。但是,姬理惠能够鲜明地想象出来的“异性的手”,以他的手为原型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修长的手臂,结实的骨骼。手掌很大,十根手指虽然又长又有力,却很纤细。
「啊,啊——」
姬理惠被那“异性的手”紧紧地束缚着。姬理惠躺在床上,从背后被两只手臂束缚着。
“他”的右手放在了姬理惠的脸上。手掌抚摸着脸颊,拇指触碰着鼻尖和嘴唇。
虽然痒得让人想逃,但“他”的手不允许姬理惠摇头。她被温柔地束缚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皮肤较薄的部位被反复地搔弄着。
嘴唇。指尖以若即若离的力度刺激着体外的纤细粘膜,产生了酥痒的快感。
手指爱抚着耳朵,拨开侧发,来回抚摸着脖颈。痒痒的,很舒服,很舒服。明明不喜欢被触摸,却想一直委身于这种感觉。
——而左手则在玩弄着姬理惠的乳房。
即使扭动身体也无法抵抗。这是当然的。因为姬理惠非常渴望被这只手触摸。
手指触碰着她所期望的部位。尖端以一定的节奏被戳弄着。尖端变硬后,这次又像揉搓一样转动着。
「——啊,啊呜,嗯」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袭来。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为了不被这股快感吞噬,但又为了不让快感逃走而将其留在体内。
「哈,啊,啊——……」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想要被弄得乱七八糟。想要被粗暴地对待。想要被足以吹飞自己的理性,狂乱的快感撕裂。
愿望,准确地传达给了那只“手”。左手粗暴地揉捏着姬理惠的乳房。和刚才“自己”触摸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被“他”的手粗暴地对待,全身都感到愉悦。
「呼,咕——嗯,呀……」
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变得甜美而火热。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呻吟了。
她用手指捏住那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清楚地感受到的尖尖的乳头,轻轻地搓动着。这性感得让人几乎要向后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变得如此舒服。
——啊,但是。
本能告诉她,这样还不够。
还有想要被触摸的地方。还有想要被温柔地蹂躏的地方。好害怕。虽然非常害怕……但还是想被“他”触摸。
但是,这才是禁忌。她觉得,如果被触摸了那里,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但是……!)
仅存的理性与淫乱的冲动相互碰撞,让她的大脑变得一团糟。她快要哭出来了。
她希望有人能帮她决定。她害怕自己跨越那条线——
如果有人能责备她,她现在就会立刻停下来。如果有人能怂恿她,她就会高兴地扑过去。
「啊……呜,嗯——」
在这期间,『双手』仍在姬理惠的身体上徘徊。它们在寻找更舒服的地方。明明无论被摸哪里都很舒服。
「——啊,不行——」『左手』从T恤和内衣的下摆侵入。它滑溜溜地爬上肌肤,直接触摸乳房。
「嗯,嗯——」
乳头勃起得令人难以置信。柔软的肉感。『左手』一发现姬理惠的弱点,就高兴地加强了爱抚。
「那种地方,不行……明明说了不行……!!」
她用压抑的声音哭喊着。
「啊,啊,啊——」
事实上,她的眼泪已经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涌了出来。已经不行了。她无法反抗这只手。无论这是多么不可原谅,多么淫乱的行为。
「呀,那边,真的不行——」
尽情享受了姬理惠丰满的胸部后,那只“左手”这次开始在她的下半身滑动。
姬理惠扭动着腰抵抗。但实际上,她的腰的动作却帮助了“左手”的入侵。
“左手”滑进了短裤里——
「呀,嗯嗯——」
短裤的触感很光滑。但是,被那块薄布包裹着的姬理惠的耻部,却因为疼痛而变得滚烫。
中指进入了大腿的缝隙。隔着短裤触摸到的羞耻的裂缝,只是被轻轻一推,就溢出了蜜汁。
「————嗯呜!?」
少女的肉体因欢喜而颤抖。终于接近了她所追求的东西。接近了她所追求的人。
「不是的——这不是,不是的——」
仿佛在嘲笑姬理惠的拒绝,手指玩弄着湿漉漉的肉和紧贴着的短裤。湿漉漉的肉的触感传了过来。
这明显是自己的手指。而且毫无疑问是自己的性器官的触感……明明两者都是自己的,但两者都感觉像是别人的东西。
玩弄性器官的感觉。被玩弄的感觉。
触摸的感觉。被触摸的感觉。
这根手指,告诉了自己作为女人的快乐,让人无比怜爱,同时也无比憎恨。
如果没被触摸的话,就不会知道了。如果不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但是——
「嗯,咕——呀啊……啊,啊,腰,自己动起来了——」
自己无法控制住一颤一颤痉挛的下腹部。想要被更激烈的风暴蹂躏。想要被这根手指侵犯。
——咕啾。不知何时,『左手』进入了短裤里。
直接触碰到的,湿热的肉的触感。滑溜溜的很舒服——被胡乱地搅动着,因为过于愉悦,感觉要被弄死了。
「啊,哈——咿,嗯咕——」
在阴唇的边缘,发现了小小的,但是很敏感的突起。用和玩弄乳头一样的要领,但是更加慎重地,玩弄着那个性感带。
「——啊!?呀,呀啊……!!」
如果脸没有被压在床上的话,可能会因为大声叫喊而被父母发现。
但是,已经觉得那样也无所谓了。被谁发现都无所谓。比起那个,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错过这份快乐。
「没关系……你可以摸的——啊!?」
中指同时摩擦着敏感的阴核和湿润的阴唇。沾满爱液的肉壁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
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变成这样。竟然会变成如此淫荡地贪求着快感的下流野兽。
「啊,对,对不起,对不起——」
我流着泪忏悔着。向某人忏悔,也向自己忏悔。但是与这近似悔恨的感情相反,左手在玩弄着淫荡的雌性裂缝,右手在玩弄着尖尖的乳头。
「咿,咿——嗯,呼!?」
就这样,姬理惠全身都沐浴在了第一次感受到的快感之中。通过自慰而达到的境界。通过“他的手”引导,到达了充满背德与快乐的巅峰。
「啊——啊——……啊!?」
阴唇,以及尚未被触碰的阴道内壁,都紧紧地收缩着。意识飞快地冲向了令人恐惧的高处——然后,一口气坠落。
「嗯,~~~嗯……!?」
腰部一颤一颤地跳动着,姬理惠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啊,咕……哈,啊啊……啊」
我知道自己露出了淫荡的表情。眼泪和口水都流了出来,弄脏了床。
左手变得黏糊糊的,右手摸着的乳房也变得火热,心脏的跳动也停不下来。
——但是,姬理惠很不幸。她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时,陶醉感被中断了。
高潮之后,手机震动了。
「诶」
手机就放在脸旁边。正面显示着凉介的来电。
如果能冷静思考的话,当然会选择无视。
但是兴奋的姬理惠陷入了被责备的错觉,不由得接了电话。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把手机贴在右耳上。
「怎,怎么了?」
声音不自然地变尖了。但是,她没有余力掩饰。
电话的另一端——凉介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立刻进入了正题。「今天真抱歉啊!」「没,没事……」
因为内疚而混乱的姬理惠不由得这么回答。
「我,我不在意的……」「是吗」
凉介的声音非常平静。「虽然我觉得强行逼迫你不太好……但我真的对你很认真。希望你下次能告诉我你的答复」「嗯——」
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微弱,甚至有些撒娇的感觉。这是因为在做了违背道德的事情之后变得软弱了呢,还是说,这是姬理惠的真心——对凉介的自然反应呢,她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总之姬理惠这么回答了。
「下次……再说吧!」
挂断电话后,姬理惠倒在了床上。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 10
失误
「那么爱花,午休见咯。」「——嗯。」
和树轻轻举手,与爱花在走廊上道别。他走进自己的教室,与朋友们打招呼后坐到座位上。
最近,一切都顺利得简直像是世界变了样。
和树的存在至今都被当成空气,但与爱花交往的事实传开后,同学们的视线也大有不同。
射中那个爱花芳心的男人——这枚耀眼的勋章,似乎提升了和树的「地位」。
——不过。积极散播交往事实的人,其实是和树自己。
两人经常被人目击在一起,所以才会传出这种谣言——但和树被同学询问时,没有隐瞒,姑且算是谦虚地承认了交往事实。
其实他很想炫耀,但要是表现出来,难得开始受到认同的地位可能会下降。
他以暗示性的发言让周围知道他与爱花在交往,同时谦虚地表现出低调的自己。
也多亏了这一点,现在他甚至成为了班里“上层集团”的人。无论是班里的中心男生,还是打扮花哨的女生,都认可了他——和树是这么想的。
不过,他和那个集团的中心人物师藤凉介没什么接触。就算和他四目相对,凉介也总是看着远方——仿佛没有看到和树一样,保持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距离感。
因为对方并没有刻意回避,所以和树也没有在意。
而且,由于交流范围的扩大,和树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就是关于其他班的男生对和树的骚扰。他听说主谋是姬理惠,但这个消息似乎是个谎言。
「他们好像因为被雾崎训斥,所以为了泄愤而散布了谣言。」
和树关系好的同班男生这么告诉他。
「话说,我们都没注意到,真是抱歉啊!」「不,这也没办法。」
在进行着这种明显是装出来的对话时,和树想起了姬理惠。
首先,他产生了罪恶感。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对姬理惠说了很过分的话。
但与此同时,他回想起姬理惠的行动,得出了一个结论。为什么她会为了阻止欺凌而行动呢?为什么在和树的追问下,她没有主张自己的真实想法,只是任由别人伤害自己呢?
(……原来如此。姬理惠喜欢我啊!)
他明白了。她之所以一直对和树很刻薄,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而且因为喜欢,即使被和树冷淡对待,她也无法反抗。
(什么嘛,既然如此,她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
和树开始同情姬理惠了。现在,姬理惠坐在他旁边。上课时,他瞥了一眼她的侧脸——重新审视着青梅竹马那笨拙的侧脸。
——虽然比不上爱花,但她的脸也很端正。
(如果她比爱花先说,我或许会和她交往……)
和树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将视线转向窗外。
■
■
■
那是结业式那天晚上。
姬理惠和家人一起出去吃饭。其实她并不想去。
不过,她对和家人一起吃饭并没有异议,而且去烤肉店吃饭,对姬理惠来说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但问题是,这是一场和树的家人一起参加的晚餐会。
今天是和树妹妹的生日。和树一家为了满足妹妹的要求,决定去吃烤肉,但因为机会难得,所以他们还邀请了邻居——也就是雾崎家的人。
由于两家同时期搬到了新兴住宅区,所以雾崎家和幸野家经常有交流,姬理惠小时候,每年也会举办几次这样的晚餐会。而今晚要去的烤肉店,就是以前常去的店之一。
那家店不仅味道好,店内也很干净,所以姬理惠对那家店只有美好的回忆。
(唉……)
然而,即便到了出发前,姬理惠还是感到很忧郁。她完全不介意为和树的妹妹——果穗庆祝生日。虽然最近很少见面,但以前她为了和树经常去他家的时候,也经常和果穗一起玩。
所以,让姬理惠心情沉重的——还是和树的存在。
如果是不久之前的姬理惠,即便隐藏着自己的好感,也会欣然参加吧。
但是,现在她却对和树感到无比厌烦。
(可是……)
毕竟是果穗的生日,如果拒绝了,也会让人感到不快。
而且——从这周开始,和树的态度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
之前,即便坐在邻座,他们也不会交谈。但是,现在姬理惠早上坐到座位上时,和树会主动向她打招呼。
难道是他的心境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最近,和树和其他同学的交流明显增加了。和树看起来很高兴,这应该是件好事,但他在对话中时不时会提到恋人——爱花的话题,这让姬理惠很在意。
比如,爱花在约会时是怎么表现的,他们彼此有多么相爱之类的。
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和树似乎会不自觉地炫耀,甚至说出了多余的话。——虽然在身边听到心上人的恋爱话题很痛苦,但同时,姬理惠也觉得在爱花本人不在场的时候说这些话真的好吗,心中涌起了责备的心情。
(和树……)
今晚的聚餐,姬理惠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思绪。
■
■
■
雾崎家的箱型车载着7人前往烤肉店。司机是不喝酒的姬理惠的母亲。在车上,为了不坐在和树的旁边,姬理惠抢先坐在了果穗的旁边,用无关紧要的话题打发了到达目的地之前的时间。
但在店内,姬理惠没能顺利地避开,她被迫坐在了和树对面的座位上。
「姬理惠,这个已经可以吃了。」「啊,嗯」
不知为何,和树在这里也莫名地温柔。明明有一段时间连眼神都不肯对上,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心境上的变化呢。
「你看,再发呆的话就要被我和果穗吃掉了哦!」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能细心照顾别人的人。虽然他把烤网上的肉放在了姬理惠的盘子里……
「谢,谢谢。不过,我不太喜欢吃没烤熟的肉——」「咦,是这样吗?」
虽然因为已经好几年没有一起吃烤肉了,所以这也没办法,但姬理惠的喜好从以前开始就没有变过,和树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以前在吃饭的时候,他们曾经因为“烤熟了,没烤熟”而吵起来的事情。
要说这是他的风格,倒也确实是他的风格——
就这样,姬理惠带着有些郁闷的心情结束了这顿饭。
在父母们结账的时候,姬理惠先一步来到了停车场。
然后,和树突然从背后向她搭话。
「姬理惠。」「什,什么?」
姬理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和树,感到很困惑。但是,和树似乎误解了姬理惠的态度,
「不用那么紧张啦!」
他微笑着说道。
「其实啊,我听朋友说了。」
他所说的『朋友』,似乎是最近接近他的同班同学。
和树以此为开头所说的话,让姬理惠吃了一惊。是关于之前霸凌的事情。姬理惠的劝告适得其反,导致了不好的谣言的传播。
和树听说了这个真相。
「总觉得,很抱歉啊。没能注意到。」「诶?啊,嗯……」
虽然误会能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解开,本来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总觉得有些扫兴。和树的言行太过轻浮,或许也是让姬理惠感到困惑的原因。
「还有,谢谢你,姬理惠。」
说着,和树突然——真的是突然地拉近了距离,轻轻拍了拍姬理惠的头。
「诶……?」
面对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而僵住的姬理惠,和树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露出像是在看什么令人欣慰的东西一样的笑容。
■
■
■
那天晚上,姬理惠也躲在被窝里自慰。
自从学会了自慰以来,姬理惠每天晚上都会这么做。
不要再做了——虽然在心中这样默念着,但一躺到床上,身体就会被平时的“手”玩弄,沉溺于快乐之中。
姬理惠想着和树的事情。
误会解开后,和他之间的关系会改变吗?如果和树对姬理惠的行为表示感谢的话,或许会有另一种发展——
她回想起回家时被摸头的事情。
和树的手触碰到了姬理惠的头发。那种触感。
——本来这或许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一直喜欢的人对自己表示了类似好感的东西,还触碰了自己。
「嗯——」
但是,现在触碰姬理惠身体的,并不是他的手。
(就算是同为男性……也不一样……)
和树的手的触感,确实属于男性,但姬理惠的身体鲜明地记得的,并不是他今晚的触感。
「————」
更大的,更温柔的手掌抚摸着姬理惠的头。被这样抚摸,身体就会从内到外变得火热。
「…………啊」
仅仅是被抚摸着头,就感觉很舒服。让人想要一直一直撒娇。被那只手抚摸着脸,手臂,胸部,腰——姬理惠已经无法保持平常心了。
这是每晚都会发生的事。被这只手挑逗,灼烧,疼爱。虽然内心对这种感觉抱有罪恶感,但肉体却无可救药地渴求着,想要着。——如果。如果今天的聚餐现场有『他』在的话。如果他坐在对面的座位上,和自己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用那开心的笑容和有点可怕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话。
「啊,不——不行。」
如果他能在离开的时候摸摸自己的头。如果他能牵着自己的手,把自己带到某个陌生的地方——「啊,啊……」
明明能和和树说话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明明误会已经解开,关系也得到了修复,今后说不定还能变得更加亲密——
年幼的单相思。恋慕之情。这种淡淡的感情,从身体的深处被涂改了。
被淫荡的火焰灼烧,姬理惠的肉体甜蜜地发疼。无法抑制溢出的东西。也不想抑制——
姬理惠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青梅竹马的事了。
她任凭欲望驱使,被『他』的手指挑逗着,一口气冲上了快乐的坡道。
「————嗯咕,啊啊……!!」
咬着床单,抑制住喘息声。另一方面,她的脑海中却在呼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用恳求的声音紧紧抓住他不放。绝对不能发出声音。否则,这次真的会被冲走——
「……哈啊,哈啊」
姬理惠还无法控制住因淫荡的日常而发烫的身体。
然后,她像条件反射一样,只把目光转向放在旁边的手机。
「…………」
当然,手机不会响。也无法听到他的声音。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再联系过我了——
明天就是暑假了。我们再也见不到了。如果还能见面的话——
(就告诉他告白的答复……)
姬理惠拿起手机,发送了信息。
必须和凉介见面,告诉他才行。最重要的答复还没有定下来。但是,能和他见面的借口就只有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