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24-27)
作者:张汤
第24章
秋雅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全身软得像一摊烂泥,胸口剧烈起伏,奶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得发红发硬。她眼角挂着泪珠,眼睫毛湿漉漉地轻轻眨动,嘴唇微微张开,本就带着哭腔的喘息现在显得更加支离破碎。
赵德山的手指停在她唇边,两根粗壮的指节上还沾满晶亮的蜜液,在晨光里拉出细细的黏丝。他用指腹轻轻蹭着秋雅姐的红唇,动作像在涂抹唇膏一般无二。
「乖,张嘴。」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却又裹着一层宠溺的油腻,「大叔喂你吃点甜的。」
秋雅姐不知所措,带着点羞耻和余韵后的迷离,终究还是缓缓张开了嘴。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来,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嘴中还是尝到那股带着自己体温的甜腥,顿时脸颊烧得通。
赵德山低低地笑出声,趁势把两根手指整个送进去,抵着她的舌根缓慢抽送,像在操她的小嘴一样。
「含着……好好舔干净。」他俯身,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迫使秋雅姐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这味道,是不是比什么霸王茶姬,古茗什么味道好吃多了?」
秋雅姐呜呜地应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舌头却听话地缠上他的手指,一圈圈舔过指腹,把上面的蜜液卷进嘴里吞咽。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带着被彻底征服的媚态。
赵德山看得眼热,抽出手指时带出一道银丝,他直接低头吻下去,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把自己舌头伸进去,和她缠绵搅弄。吻得又深又重,带着刚才秋雅姐高潮时喷出的咸湿味道,在两人唇舌间交换。
吻到最后,秋雅姐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推不动那厚实的一巨汉身躯。
赵德山终于松开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喘着粗气道:
「小宝贝,高潮都喷成这样了,真的是人间尤物,你的骚逼,大叔喜欢啊,大叔的鸡巴可早就憋不住了。」
他跪直身子,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挺挺地杵在她的眼前,龟头因为忍耐太久而泛着深红,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秋雅姐眼神落在那上面,呼吸又乱了。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软得发颤:
「大叔……它、它好大……」
「知道大就好。」赵德山抓住她一只纤细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握上去,「先帮大叔撸撸,省得一进去就把你操坏了。」
秋雅姐的手掌温热,指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带着轻微的颤抖。她乖乖地圈住那根滚烫的肉柱,上下慢慢套弄,指腹不时蹭过冠状沟,惹得赵德山舒服得闷哼一声,肥腰往前顶了顶。
「对……就这样……再快点……或者用你的那对大奶子也行……」
「你这对大奶,不用来给男人打奶炮,不白瞎了吗,小宝贝,来,用你的大奶子夹住大叔的大鸡巴」
秋雅姐听话地俯下身,把饱满的双乳夹住他的性器,乳肉软得像两团棉花糖,把赵德山的肉棒整个包裹住,只露出紫红的龟头。她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上下摩擦,奶头偶尔擦过他的大肚腩,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赵德山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急促,喉结剧烈滚动:
「操……小秋雅,大叔一眼就看出你天赋异禀,口交还要学,乳交简直无师自通,要是奶子再大一点,大叔会更舒服」
秋雅姐的双乳被她自己双手用力往中间挤压,软绵绵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果冻,将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包裹在胸前的温柔乡中,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在奶白的缝隙里进进出出,完全称得上天作之合。
乳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啪叽啪叽」声,像两团水豆腐在互相拍打。
赵德山舒服得眯起眼睛,肥厚的嘴唇半张着,粗重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他低头盯着那对被自己肉棒撑得变形的雪乳,声音发哑又带着点猥琐的赞叹:
「啧啧……你看这奶子,这点年纪就这么大了,柔软舒适不说,偏偏还这么有弹性……夹得大叔鸡巴都快被闷得融化了。怪不得古人说,温柔乡便是英雄冢,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赵德山伸出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抓住秋雅姐的乳房外侧,用力往中间挤压,让乳沟变得更深更紧。秋雅姐被他捏得轻哼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头尖直接贴上他滚烫的大肚子,随着秋雅姐乳交上下套弄的动作,奶头在他肚腩的褶皱里来回滑动,像两颗花生米在上面来回滚动。
「对……就这样……再用力点……把奶子往上抬……让大叔的龟头从你奶子顶端钻出来……」
秋雅姐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双手托着乳房的底部往上抬高,让乳沟的出口更高一些。果然,随着她用力一挤,那根粗物顶端「啵」地一下从乳沟最上方冒出来,龟头正好抵在她低垂的颈窝下方,滚烫的前液直接滴在她脖子上,顺着肌肤往下淌,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赵德山看得眼热,低吼一声,腰身往前猛顶了几下。肉棒在乳沟里快速抽送,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咕叽」声,龟头每次顶出乳沟都重重撞在她下巴或唇边,带起一串串亮晶晶的液体。
秋雅姐被顶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下意识张开小嘴,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轻轻舔过那颗每次冒出来的龟头,把溢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却没躲,反而更卖力地用乳房夹紧,加快上下晃动的频率。
「操……小骚货……还会舔……你这张小嘴和这对大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用的……」赵德山喘得手摇鼓风机,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奶子,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快点……快点……再快点……你这么慢……怎么出来混……」
秋雅姐听出他声音里的急切,乖巧地把节奏加快到极致。她的双乳被挤压得变形,乳沟里满是两人体液混合的黏滑,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滋滋」的水声。
「这就对了」
秋雅姐使出浑身解数,飞快的套弄大概三五分钟。见赵德山迟迟不射。都快急哭了。
「大叔……你怎么还不射」
「那是因为你没说骚话给大叔助兴,大叔觉得不够刺激,所以始终都差临门一脚」
「可是我也……不会说啊」
「你先把速度放下来,你不会,大叔教你啊,你要牢记在心,好好听,好好学,切记不可三心二意,最终一事无成」
赵德山调整呼吸,忽然放慢了腰部的顶弄节奏,让鸡巴在秋雅姐的乳沟里缓慢地、深重地研磨,似乎在酝酿着这个学生该怎么教。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沙哑却带着老师般的严肃:
「好宝贝,别急,大叔现在教你第一课——怎么用骚话把说得让男人欲罢不能。」
秋雅姐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好奇混在一起的雾气。她小声问道:「……怎么说?」
赵德山把一只手从她奶子上挪开,粗糙的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那双浑浊却烧得发亮的眼睛。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看着大叔的眼睛,慢慢说:「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被操坏了。」
秋雅姐脸「唰」地红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大、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要被操坏了……」
声音太小,赵德山故意皱眉:「听不见。再大声点,声音要骚,要浪,要让大叔鸡巴一听就硬得发疼。」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努力放大音调:「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被你操坏了……」
赵德山舒服得闷哼一声,腰往前顶了顶作为奖励:「乖,有进步。再来一句更骚的:」大叔快射吧,射满秋雅的奶子,让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
秋雅姐眼角已经泛起水光,羞得几乎要哭,却还是听话地重复:「大叔……快射吧……射满秋雅的奶子……让、让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
「再加点求人的语气,带点哭腔,像个被操坏了的小骚货在求饶。」
她声音一下子软下来,带着鼻音和颤音:「大叔……求求你了……快射给秋雅吧……秋雅的奶子好痒……想被你射得黏黏的……到处都是大叔的精液……呜……」
赵德山喉结猛地一滚,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操……学得真快……继续,别停。边说边用力夹,边晃奶子。」
秋雅姐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双手托着乳房更用力地往中间挤,上下晃动的频率重新加快,乳肉拍打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她一边套弄,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越来越露骨的话:
「大叔……你的鸡巴好烫……顶到秋雅下巴了……好想被你射一脸……射到嘴里……射到眼睛上……射到头发上…………呜……大叔快射嘛……秋雅好想要……」
赵德山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每一下都重重撞进乳沟深处,龟头一次次从顶端冒出,狠狠磕在她唇边、下巴、甚至鼻尖上。
「继续……再说……说你这辈子只给大叔一个人操奶子……操骚逼」
「大叔……秋雅这辈子……只给大叔一个人操奶子……只给大叔一个人射……其他男人……碰都不让碰……呜……大叔……射吧……射死秋雅……」
最后一句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德山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整个人猛地绷紧。他双手死死扣住秋雅姐的乳房根部,把肉棒整根埋进乳沟最深处,只留龟头露在外面,剧烈抽搐。
「操……射给了!」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冲在她仰起的下巴和唇角,浓稠的白浊「啪」地溅开,挂在她嘴角往下拉丝;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射得秋雅姐脸颊、鼻梁、甚至睫毛上都沾满黏腻的液体;剩下的则顺着乳沟往下狂灌,像倒翻的牛奶瓶,瞬间把她雪白的双乳涂成一片狼藉,奶头上挂着大颗大颗的像鼻涕一样浓稠的精液,随着她的喘息一晃一晃往下滴;甚至有几股喷得特别高,溅到她的锁骨、脖子、耳垂,甚至发丝上,黏成一缕缕纠缠在一起。
秋雅姐被射得浑身发抖,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脸上、胸口、脖子到处都是热乎乎的精液,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腥甜气味。她小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满足的颤音:
「大叔……射、射了好多……黏黏的……到处都是……」
赵德山喘得像拉风箱,俯身看着自己「杰作」——秋雅姐整张脸和上半身几乎被他的精液覆盖,像被彻底标记的领地。他满意地伸手,用指腹抹开她脸上的白浊,把那些液体往她唇边推:
「乖,张嘴……把大叔射给你的都吃下去……一口都不许剩。」
秋雅姐睫毛颤颤地睁开眼,眼角还挂着精液,她乖乖张开小嘴,舌尖卷着唇边的白浊,一点点舔吮吞咽。吞咽的动作让喉结上下滑动,模样乖顺又淫靡。
赵德山起身走到浴室,找来一小块方巾打湿后拧干,走到秋雅旁边轻轻擦拭着他身上黏糊糊的精斑,动作轻柔,好似生怕弄疼了秋雅姐娇嫩的皮肤一样。
擦拭干净之后,他走进衣帽间,找来一双圣罗兰的高跟鞋和一双未拆封的黑丝吊带袜。
「穿上,这么美的一双腿,就适合穿点黑丝高跟鞋,不然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秋雅姐还趴在床上,胸口起伏未定,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已被赵德山用温热的方巾仔细擦拭干净,只剩淡淡的腥甜余香萦绕在空气里。她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带着一点茫然和疲惫后的慵懒,看向赵德山手里那双崭新的黑色丝袜吊带和圣罗兰高跟鞋。
鞋子是经典的黑色漆皮尖头细跟款,11厘米的高跟像两把精致的黑曜石匕首,好似轻松写意的就能插入男人的心扉。吊带袜则是超薄的15D黑丝,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花边,吊带是那种经典的四扣设计,黑色缎面,隐隐透着奢靡的质感。
赵德山把东西搁在床沿。
「来,大叔帮你穿。先坐起来。」
秋雅姐乖乖撑起身子,双腿垂到床边,雪白的脚丫在床单上轻轻晃了晃,像两只小白兔的耳朵。她低头看着那双黑丝,脸颊又泛起薄薄的红晕,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赵德山拿起一只吊带袜,卷成一团,单膝跪在她面前,这头平日里像头肥熊一样的男人,此刻竟罕见地做出温柔的姿态。他托起秋雅姐的右脚踝,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脚背,慢慢把丝袜往上套。
黑丝缓缓爬上秋雅姐修长的小腿,包裹住匀称的腿肚,再一路向上,紧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却又带着微微的珠光,在晨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晕,把她本就白得晃眼的腿衬得更加修长笔直。
赵德山手指故意在袜口边缘多停留了几秒,轻轻往里抠了抠蕾丝花边,惹得秋雅姐轻颤了一下。
「腿抬高点。」
秋雅姐听话地把腿抬起来,脚尖绷直,赵德山顺势把吊带扣在她大腿根部最细的位置。四条黑色的缎带从大腿外侧、内侧、前后四个方向拉紧,勒出浅浅的肉痕,却又恰到好处地把她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吊带在雪白肌肤和黑色丝袜的交界处形成鲜明对比,像四道禁锢的枷锁,又像四条引诱的丝线。
另一条腿同样被仔细穿好。赵德山最后拿起那双圣罗兰高跟鞋,先让她右脚踩进去,鞋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清脆悦耳。
秋雅姐站起身,11厘米的高跟瞬间把她的身高拔高到一米八五左右,腰肢被拉得更细,臀部被迫翘起,胸前的豪乳也随之挺得更高。她试着走了两步,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晨光里交错滑动,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丝袜摩擦声和高跟敲击地板的脆响,声音暧昧而撩人。
赵德山退后两步,眯着眼从头到脚打量她。
此刻的秋雅姐,赤裸的上身还残留着刚才被射过的淡淡红痕,奶头因为些许凉意而微微挺立;小蛮腰好像变得更纤细了;下身被黑丝和高跟彻底武装,黑丝紧贴着每一寸肌肤,把她腿部的线条拉得极致修长,吊带在腿根处勒出诱人的肉感,高跟鞋把她的小腿绷得笔直,好似方寸之间都带涂抹上了极致的性感。
她微微侧身,臀部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圆润挺翘,腰窝深陷,S形的曲线在晨光里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被精液沾过的发丝已经干涸,黏在颈侧,因此更添了几分凌乱的淫靡。
「操……现在才是真正当得起的人间尤物四字。」
他走上前,一把揽住秋雅姐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压到落地镜前,让她面对镜子,自己从身后贴上来,粗糙的大手顺着黑丝一路往上摸,停在她大腿根部的吊带上轻轻一扯。
「看看你自己,小骚货……穿上黑丝高跟,……说,你妈把你生下来是不是生来给我操得。」
秋雅姐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模样,赤裸的上身,黑丝高跟的下身,脸颊潮红,眼波流转,浑身散发着被蹂躏后的媚态。她咬着下唇,声音软软地反驳道:
「大叔……不是的……我是她们爱情的结晶……大叔……我妈把我生下来不是为了让你操得」
第25章
赵德山听着秋雅姐那软绵绵的反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他大手猛地一用力,搂住秋雅姐的细腰,整个人从身后完全贴上来,滚烫的胸腹紧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硬得发疼的肉棒直接抵在她腿心那片被黑丝包裹却依旧湿热的软肉上,隔着薄薄的丝袜来回磨蹭。
「爱情的结晶?」他嘴唇贴在她耳根,热气喷得她耳垂发麻,「鸡巴爱情的结晶。」
他一手抓住秋雅姐披散的长发,粗暴地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对着镜子被迫直视自己此刻的模样。
另一只手已经滑到秋雅的腿间,指腹隔着黑丝精准地找到那条早已湿透的肉缝,用力一按。
秋雅姐身子一颤。风骚的体格散发着雌性的荷尔蒙。
「大叔……别对着镜子……镜子……会看得很清楚的……」
「就是要让你看清楚。」赵德山态度张狂,手指勾住吊带袜的边缘,扶住自己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对准已经被玩得微微张开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秋雅姐尖叫一声,整个人身子往前扑,双手本能地撑住落地镜的玻璃。粗壮的肉棒一口气顶到底,撑得她穴口发胀,内壁层层软肉被强行碾开,又贪婪地绞紧入侵者。镜面冰凉,贴着她滚烫的乳尖和脸颊,让她浑身一抖。
「好深……好满……啊……」
赵德山从身后扣住她的细腰,开始缓缓地抽送。
赵德山没有急着狂风暴雨般冲刺,而是像个老练的猎手,掌控着节奏的每一丝变化。他先是缓慢而深重地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那一圈,然后再缓缓顶入,感受她内壁每一层褶皱被一点点撑开的过程。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搅动,像一根粗壮的搅拌棒,把她刚刚高潮过的骚逼重新搅得充血肿胀。
秋雅姐的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发出动人的哼吟。
「大叔……慢、慢一点……太、太满了……」
赵德山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慢?我都没加速,你就喊慢一点,我加速了你不得哭爹喊娘。」
赵德山忽然改变角度,腰身微微下沉,让肉棒的冠状沟卡住她前壁那块最敏感的阴蒂,然后开始小幅度、低频率地短促抽送。
「啊……那里……大叔……那里不行……要、要尿了……」
「尿?」赵德山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愉悦,「你懂个球,那是你要高潮了。」
他一边保持着那致命的短促撞击,一边腾出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找到她肿胀挺立的阴蒂,用指肚轻轻按住,不揉不捏,只是用指腹的温度和轻微的压力配合肉棒的节奏,一起给秋雅姐生理上的双重刺激。
秋雅姐的哭叫一下子拔高,镜子被她手掌拍得「啪啪」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耸,又被赵德山从后面死死扣住腰拉回来,像被钉在原地承受冲击的靶子。
赵德山忽然又变招,他整根抽出,只留龟头浅浅卡在入口,然后猛地一沉到底,再快速抽出,再猛地顶入,节奏变成「浅—深—浅—深」的交替,每一次深的撞击都顶到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啪」声,每一次浅的退出都故意带出大量蜜液,顺着黑丝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染湿一片地毯。
秋雅姐被玩得彻底失神,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头在冰凉的镜面上摩擦出红痕。
「大叔……好舒服……好舒服……我、我受不了……要死了……呜……」
赵德山俯身骂道:「这才哪到哪。」
他忽然停下抽送,整根鸡巴埋在嫩逼的深处不动,只用腰腹的力量,让肉棒在秋雅姐的小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收缩,像在用跳蛋给她做阴道内部做按摩。同时,他两只大手同时覆上她的双乳,指缝夹住奶头,轻轻旋转拉扯。
秋雅姐瞬间尖叫出声,穴口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起吮吸着他的肉棒。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双腿发软,高跟鞋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往前扑倒在镜子上,镜面被她的喘息哈出一层白雾。
赵德趁她高潮痉挛时,猛地抽出,然后再次狠狠顶入,直接开启了真正的狂风暴雨抽插,狂抽猛送,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抽送的轨迹,只剩下「啪啪啪啪」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秋雅姐越来越高亢的哭叫。
他一手按住秋雅姐的小腹,让她清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的形状和深度;另一手绕到前面,继续玩弄那颗被刺激得肿成小樱桃的阴蒂,指腹快速画圈、轻弹、碾压,三种手法交替使用,从不重复。
秋雅姐被玩得连续高潮,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了,只知道镜子里的自己彻底成了一个被性欲支配的淫物——脸颊潮红,眼波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奶子被揉得通红,黑丝被蜜液和汗水浸透,美背上和脖颈之间冒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高跟鞋踩得地毯上「咔咔」作响。
「臭婊子,你说,你是大叔的什么」
「我……是大叔的……情妇」
「作为情妇……是不是大叔该让大叔高兴」
「你闺蜜不是很漂亮吗……改天带来给大叔操……好不好……让她给你分担一点压力好不好」
「人家……有老公的……我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庭……」
赵德山低笑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餍足后的恶意。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把肉棒整根砸进最深处,死死抵住宫颈口不动。
「有老公的才刺激啊。」他俯身贴在秋雅姐汗湿的后颈,嘴唇咬住她的耳垂。
「大叔……不要……她真的有老公……而且她老公对她很好……我、我不能……呜……对不起她」
赵德山忽然开始小幅度地研磨,肉棒在穴里转着圈,每一下都故意顶到G点,让秋雅姐话说到一半就变成破碎的呻吟。
「很好啊,老公越好,越说明她平时憋得慌。」赵德山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恶趣味,「你想想,她老公天天在家温柔体贴,她下面却空虚得发痒……你把她带来,大叔让她尝尝真正的大鸡巴,让她知道什么叫被操到腿软、逼肿、哭着求饶……她以后回家看到老公,还能装得下去吗?一想到她老公抱着她,却不知道她逼里还含着大叔的精液……啧啧,那画面多带劲。」
秋雅姐被他这番话刺激得穴口又是一阵剧烈收缩,蜜液顺着结合处狂淌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大叔……你好坏……呜……人家……人家有心无力……帮不了大叔的忙……宁玥她不是一般女子……大叔……你没希望的」
赵德山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狂抽猛送。
「好吧,我只是听你说你闺蜜如何如何的漂亮,光听你说了」
赵德山腰身猛地停住,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只让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跳动。
秋雅姐疼得尖叫一声,身子往前一耸,却被赵德山扣住腰拉回来,穴口绞紧,挤出一股淫水蜜液,继续不停的顺着的黑丝往下淌。
「你现在给大叔好好描述描述,你那个叫宁玥的闺蜜……身材怎么样?奶子大不大?屁股翘不翘?逼毛多不多?是不是也像你一样,一碰就流水?」
秋雅姐被他问得脸烧得通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却又不敢不答:
「宁玥……她、她身高大概比秋雅高一点点,裸身高足足一米七五……腿很长……腰细……胸……奶子大概有D杯……比、比秋雅大一点……形状很好……很挺……屁股也翘……她平时穿紧身裤的时候……臀线特别明显……逼毛……我们住酒店的时候我见过……逼毛修得很干净……只留一点点……呜……大叔……别问了……秋雅好羞耻……」
赵德山听得喉结猛滚,肉棒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拔到穴口,再重重操进去。
「操……听你这么一说,大叔鸡巴更硬了。」他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肩头,留下一个牙印,「那她下面紧不紧?有没有你这么会夹?被男人干的时候,会不会也哭着叫」用力操我「?」
秋雅姐被顶得眼冒金星,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彻底不成人形,嘴角挂着口水道:
「她……她不是……除了他老公和弟弟……没见过他对其他男人好脸色……呜……大叔……你别再问了……秋雅……又要被你干坏了……」
赵德山猛地加速,狂抽猛送,肉体撞击声像暴雨砸在窗玻璃上。
「好,那现在不说她了……说你。」
「你现在希望大叔怎么干你?说清楚……不说骚话,大叔就不射给你。」
秋雅姐哭得梨花带雨,却乖乖张开嘴道:
「大叔……秋雅希望……希望你把我抱起来……对着镜子……让我看着自己被你操的样子……一边操……一边让秋雅叫……叫得更大声……让整个房间都听见秋雅的声音……呜……然后……然后射里面……射满秋雅的子宫……让秋雅夹着大叔的精液……去洗澡……去睡觉……一整天都带着大叔的味道……」
赵德山对秋雅的回答十分满意,直接将她从镜子前转身抱起,双臂托住她被黑丝包裹的臀肉,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
「好……就这么干。」
对着落地镜,把秋雅姐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整个人像抱小孩撒尿一样把她举起来。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干得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往上一顶,再次整根没入。
「啊……!」
秋雅姐尖叫着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汗弧。镜子里,她被赵德山像玩具一样举着操,双腿大开,乳房随着每一次向上操弄而变得脱离地心引力,乳头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轨迹。
赵德山喘气腰身快速耸动,顶到最深,重重撞击在宫颈口。
「看……镜子里的你……腿被大叔架着……骚逼被大叔的大鸡巴撑得满满的……你看看多美……叫啊……叫给大叔听……你是大叔的什么?」
秋雅姐哭叫着配合,声音高亢而放浪:
「我是……大叔的情妇……大叔的女人……呜……大叔……操我……用力操……操死秋雅……让秋雅永远只记得大叔的鸡巴……啊……要到了……大叔……射吧……射给秋雅…………」
赵德山低吼一声,抱着她猛地往下压了几下,最后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冲刷着她痉挛的子宫口。
「操……全射给你……骚逼贱货……接好了……」
秋雅姐尖叫着高潮,穴口剧烈翕张,混合液体顺着黑丝狂淌而下,滴落在地毯和高跟鞋上。
赵德山喘着粗气,抱着她缓缓转身,把她放在床上,让她仰躺着,双腿张开成M形状,黑丝湿透,高跟鞋歪斜地挂在脚上。
「你把闺蜜宁玥的微信打开……给大叔看她的照片……看看有没有你说的这么漂亮……如果你说假话……你的小骚逼可要遭老罪了。」
——视频短暂的一黑。
出现一行行字幕:这就是秋雅闺蜜的视频了,兄弟们评鉴评鉴。
【视频内容】
视频不长,是一段抖音短视频,姐姐韩宁玥站在豪华酒店的玄关处,身姿笔直。
姐姐上身是紧身黑色长袖薄纱开衫,袖口和下摆都是不规则剪裁,半透的黑纱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那件镂空网纱小吊带,胸前两团饱满奶子被勒得呼之欲出;
中间是超短的黑色高腰热裤,裤腿边缘卷起一圈,紧紧包裹着翘臀,腿根处露出一小截雪白肌肤。
下身是整条超薄黑丝,从大腿根一直包裹到脚踝,丝袜顶端隐约可见蕾丝花边。
脚上是尖头细跟漆皮高亮高跟鞋,鞋面反射着白光。
她右手握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质马鞭,左手随意搭在腰侧,微微侧身对着镜头。口罩是纯黑KN95,只露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眼尾上挑,睫毛浓密得像刷了两层睫毛膏。
BGM是当下最火的那首低音重低音慢节奏抖音神曲《Sway》,节奏感极强。
视频开头,她背对镜头,缓缓转过身,长发甩出一道弧线,然后右手把马鞭高高举起,左手扶住玄关道客厅的灰色方柱,活脱脱的像一个女王。
她踮起脚尖,高跟鞋「咔哒」一声踩实地面,腰肢反弓成一道夸张的S形,臀部高高翘起,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拉出完美比例。她把马鞭高高举起,再从自己头顶绕回来。
她对着镜头眨了眨眼,口罩下的嘴角明显在笑,眼尾弯成月牙,带着一点坏坏的挑逗。
接着她松开马鞭,身体顺势往前一倾,长腿交叠着往前迈了两步,高跟鞋敲击地板混在BGM里,姿势格外撩人。
视频时长15秒,最后三秒她慢慢放下马鞭,对着镜头比了个「嘘」的手指,口罩下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笑意:
「废物……乖乖去上班」
画面定格在她咬着鞭梢的侧脸,背景音乐戛然而止,只剩高跟鞋最后一声「咔哒」回响。
这段视频要是播放出去,肯定能让姐姐当场社死。好在姐姐也留了一个心眼,拍摄的时候,戴了个口罩。
紧接着是姐姐的生活照。
【照片内容】
姐姐张生活照拍得自然又抓眼,整个人散发着那种刚睡醒却美得犯规的慵懒高级感。
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而柔和,不尖锐,整体轮廓很精致。
五官立体却不夸张,眉毛修得干净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带一点天然的桃花眼感;眼妆化得轻,黑色眼线只勾了下三分之一,眼影是大地色系晕染,眼睫毛很长很翘,看起来睡眼惺忪却又有勾人的媚。
鼻梁挺直小巧,鼻头圆润。
嘴唇是饱满的嘟嘟唇,唇色本身就很粉,涂了裸棕偏豆沙色的唇釉,显得唇形更立体,轻轻张开时有种无意识的诱惑感。
皮肤状态极好,白里透粉,属于那种「喝饱水」的水光肌,颧骨和鼻翼位置有非常自然的泛红。
头发是深棕带一点栗色光泽的大波浪长卷发,发质很顺,披散在肩头和锁骨位置,几缕碎发自然贴着脸侧,显得慵懒又性感。
身高目测超过了一米七,属于长腿细腰型。
胸围非常突出,目测D+甚至接近E杯,胸型圆润上挺,属于天生衣架子肉感并存的那种,吊带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乳沟深而自然。
腰超级细,视觉上不到一握,裙子在腰部收得特别紧,衬得上下反差极大。
臀部圆翘有肉感,裙摆被臀线撑开一个小弧度,侧面看有明显的S曲线。
腿长而直,小腿线条流畅,大腿有适度肉感但不粗,整个人比例非常黄金,头身比大概1:8左右,典型的九头身身材。
姐姐身穿一条香槟色的蕾丝吊带包臀连衣裙,面料是带轻微光泽的雪纺加蕾丝拼接,上半身是细肩带的深V领口,领口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胸前布料是半透的蕾丝,隐约能看到内里的肤色和胸型轮廓。
裙身是褶皱加收腰设计,从胸下开始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裙长大概到大腿根偏上,走动时会轻轻晃动,很有女人味。
脖子上戴了一条简约的金色项链,坠子是小巧的Cartier风格双环扣。
耳朵上是小巧的黄金耳钉,造型像小星星或小花。
手腕上有一条细细的黄金手链,链坠是个小四叶草。
整体色调是暖杏金色配饰,走的是温柔性感又带点富家千金感的风格。
姐姐这张生活照,就是「用身体写诗」的高级示范,和视频中的她简直判若两人,温柔、丰满、性感、贵气,四种气质同时在线,杀伤力直接拉满。
第26章
在播放完姐姐的视频和照片后,画面再次回到秋雅姐和赵德山的身上。
秋雅姐双膝跪在赵德山两侧的床单上,黑丝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吊带也断了两根,蕾丝花边黏在汗湿的大腿根,残破的黑丝像一张破网,勉强挂在她雪白的腿上。
她双手撑在赵德山厚实的胸膛上,指尖深深陷进他层层叠叠的脂肪里,腰肢艰难地前后摇摆,像一朵被狂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牡丹。
秋雅姐咬着下唇,努力把臀部往下沉,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次顶进最深处。她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叽”一声湿腻的水声,蜜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浸湿了赵德山的阴毛和床单。
“大叔……嗯……好深……秋雅……秋雅……要被你撑坏了……”她声音发颤,却还在卖力地扭腰,穴口紧紧绞住肉棒,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赵德山伸手抓住她两只晃荡的大奶,用力揉捏,把秋雅姐的一对奶子捏成各种稀奇古怪的形状。
“……韩宁玥是吧……”他声音里满是征服欲,“肏,真不敢相信人间还有如此绝色……这奶子,这腰,这腿……这骚逼要是被大叔肏进去,得夹得多紧……这个女人,大叔这辈子,非肏不可!”
秋雅姐被他捏得疼得轻哼一声,腰肢却下意识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像帘子一样遮住两人的脸,唇瓣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浪:
“大叔……你现在……肏着秋雅……却想着宁玥……秋雅……秋雅好吃醋……呜……可是……可是秋雅的逼……夹得大叔舒服吗……可能会比我闺蜜的还要紧……还要会吸……”
她故意收缩小腹,让内壁层层褶皱更用力地绞住肉棒,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赵德山舒服得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双手从乳房滑到她细腰,死死扣住,迫使她上下起伏的幅度更大。
“紧……小嫩逼就是小嫩逼……小骚货你的小逼是真的太紧了……”
秋雅姐双手撑在赵德山胸口,指甲掐进肉里,腰肢前后摇摆,像骑马一样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故意让穴口绞紧龟头冠状沟,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
“大叔……你就不要吃着碗里的……想着碗里的……宁玥她……你搞不定……”
赵德山被秋雅姐这句话噎得一愣,随即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点被挑衅的兴奋。他双手猛地往下一按,把秋雅姐的细腰死死摁在自己胯上,不让她再动弹半分。
“搞不定?”
“小骚货,你这是在激大叔吗?”
秋雅姐被按得动弹不得,小腹被顶得鼓起一小块,穴口被迫完全张开,层层软肉紧紧裹着肉棒根部。她疼得轻吸一口气,眼角泛起泪光,却偏偏嘴上不肯服软。
“大叔……宁玥她……她可不是我这种好欺负的……她老公那么宠她……她毕业于帝国公安大学……可不是文文弱弱的性子…………呜……大叔你还是……还是老老实实肏秋雅吧……秋雅我好欺负……随便你怎么玩……”
赵德山肉棒在她体内又粗了一圈。他忽然松开她的腰,双手重新抓住那对晃荡的奶子,五指用力一捏,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秋雅姐的奶头被他拇指和食指捻得通红发肿。
“随便玩?”他故意重复她的话,声音里满是嘲弄,“你越是不相信大叔能肏上你的闺蜜……大叔就越要证明给你看……被大叔的大鸡巴肏过后……她就会牢记在心……一辈子都忘不了……”
秋雅姐被捏得身子一颤,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绞得赵德山舒服得闷哼一声。
“大叔……你把她弄上床是千难万难……我并不看好你………宁玥她……她才不会像我这么贱……她肯定看不上你这种……这种猥琐的胖大叔……”
赵德山看着不肯区服的秋雅姐,他猛地坐起身,把秋雅姐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他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肉,腰身开始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房乱晃。
“胖大叔?”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
“小贱货,你现在被胖大叔的鸡巴干得哭爹喊娘,还敢嫌弃我是胖大叔?韩宁玥要是被我摁在床上,从后面干进骚逼去……你猜她会不会比你叫得更浪?会不会哭着求饶?”
秋雅姐被顶得眼泪直流,双手抱紧他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肥肉里,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大叔……你……你就会欺负秋雅……宁玥她……看不上你的……她皮肤那么嫩……而你皮糙肉厚的……”
赵德山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像是要把秋雅姐整个人都捅穿。
“皮糙肉厚?那大叔……就把她肏到……皮开肉绽……让她走路都合不拢腿……”
赵德山抱着秋雅姐,像抱着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腰身一下下向上猛顶,每一次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她最深处,沉闷而黏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韩宁玥她现在在哪里?你能不能把她骗过来?”
“不……我不骗……我才不要……骗她……”
“不骗吗?……那大叔就看看你……耐不耐肏了”
赵德山双手托紧秋雅姐的臀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举起来又重重落下,把她钉死在自己胯上。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被激怒后的狠厉,“那大叔今天就先把你这小贱货肏到求饶……肏到你自己爬过去给韩宁玥打电话……求她来救你……求她来看看,你是怎么被胖大叔干成一滩烂泥的。”
他不再小打小闹,腰身耸动,先是缓慢而极深地顶入,停顿两秒,让她清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感觉;然后骤然加速,连续十几下短促凶狠的撞击,把秋雅姐的穴口撞得又红又肿,蜜液被挤得四溅,溅到两人小腹和床单上。
秋雅姐尖叫着抱紧他脖子,指甲在赵德山后颈划出几道血痕,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大叔……慢点……求你慢点……秋雅……秋雅的要裂开了……呜……太深了……”
赵德山突兀的把秋雅姐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双手被他反剪到背后,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两只细腕,另一只手按住她后颈,把她脸摁进枕头里,只留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深陷,臀肉被挤得更圆更翘,黑丝残片挂在腿根,像被撕碎的战旗。赵德山跪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干得外翻的洞口,腰身往前一送。
“啊……!”
秋雅姐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发出闷闷的哭叫。赵德山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从身后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然后整根狠狠肏进去,撞得她臀肉剧烈激起一圈圈臀浪,像密集的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一般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现在……还敢说不骗?”
“大叔……我……我错了……呜……秋雅错了……不要再……不要再这样了……秋雅……秋雅受不了……”
“受不了?”
“受不了还说不骗?”
突然,赵德山拔出了大鸡巴,丝毫没有顾忌秋雅姐的死活。
秋雅姐被吊在高潮边缘,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想逃又逃不掉,想求又求不出完整的话。她哭得满脸泪水,声音终于彻底崩溃:
“大叔……秋雅……秋雅听话……呜……我骗……我骗她……我现在就给她发消息……求你……求你先射给秋雅……让秋雅……让秋雅先高潮……秋雅……要被你玩坏了……呜呜……”
赵德山满意地低哼一声,重新插入肉棒,刚一插入挺动腰身加速,抽送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重重撞到秋雅家的骚逼深处。
“操……这才乖……接好了……全射给你这小贱货……”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痉挛的子宫口,烫得秋雅姐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喷出一大股热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根狂淌而下,浸湿了残破的黑丝和床单。
她整个人软软地瘫下去,脸埋进枕头,肩膀剧烈颤抖,哭声变成了细碎的抽噎。
赵德山抽出鸡巴,看着精液从秋雅姐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他伸手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
“乖……现在……把手机拿过来……给你闺蜜发消息……大叔教你怎么骗”
视频到现在戛然而止。
【视频结束】
——韩文君坐在电脑桌前,手倚靠在上面,将五指直直插入头发之中,发力往上扯,用以舒缓紧张刺激的心情。他深吸一口气,再迅速吐出,双掌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从沙发椅上站起,像个疯子一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切肤之痛的感受到,如果自己再不强大起来,姐姐,妈妈,采薇,和江阿姨,说不准都有沦陷的风险。
同时他又感到深深的无力,赵德山是什么人,那可是帝国的高级官员,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几乎站在帝国顶端的亲兄弟。甚至如果那人愿意,自己和妈妈引以为傲的韩氏集团和华兴会,都会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韩文君想了许久,始终想不到一条出路,他发现他阻止不了。救肯定是要救的,关键是怎么救啊。
妈妈,妈妈定然能战胜困难,自己能做的,就是掌握事情的最新动向,不要给妈妈拖后腿,如果妈妈都战胜不了他,自己就真的没指望了。妈妈定然是知道赵德山心里那点龌蹉的心思的,不用自己提醒。
是的,只能靠妈妈去对付了,自己现在能想到的,妈妈也定然想到了。
自己还是不要杞人忧天的好。
自己还是看看发展到哪一步了。
韩文君强忍着心中的不安的预警,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视频开始】
视频的开始,就是一连串的聊天截图,是姐姐韩宁玥和秋雅之间的闺蜜对话。
秋雅姐给姐姐的微信的备注是长腿腰精。
【聊天截图】
秋雅:在不,女人。
秋雅:你曾经答应我,只要我不背叛国家,做什么都向着我,这话还算数不。
长腿腰精:你他妈别吓唬我,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民的事情了?
秋雅:那倒不是,就是你闺蜜我找了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长腿腰精:你傍大款啦。
长腿腰精:不是,这也太炸裂了吧!展开说说,什么情况,八卦的火在熊熊燃烧。
秋雅:说来话长。
长腿腰精:长话短说。
秋雅:现在我不知道怎么说。
长腿腰精:再见、绝交。
秋雅:别啊,宝贝。我说,我说还不成吗,不说我憋在心里难受。
长腿腰精:叫老公。
秋雅:老公。
长腿腰精:说吧,你和那老头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去偷男人了?
秋雅:就这两天的事,我现在都稀里糊涂的。
长腿腰精:走心还是走肾。
秋雅:你猜?
长腿腰精:走心?五十多的老头,肯定也不持久,走肾,你指望不上,臭女人,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被别人包养了。不对啊。你也不是很缺钱啊,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秋雅:对方出手就是一套御花园的房子,人啊。看着讨厌,但是很细心,很细心的那种,也没有老婆,所以啊,稀里糊涂的就在一起了。
长腿腰精:不是,对你再好,也是一个半截脖子都埋进黄土的糟老头子了,臭女人,你是不是打算把老头子熬走了,将来带着他的遗产,去找小鲜肉。
秋雅:哪有啊,但是也说不准,但是大叔啊,哪方面确实挺强的,我完全招架不住。
长腿腰精:别在我跟前发骚了,但是我劝你,人啊,刚开始总是好的,以后,各种毛病都会如雨后春笋般陆陆续续的冒出头来,你要擦亮眼睛。
长腿腰精:对方做什么的?
秋雅:现在什么也没做。以前做过缉毒警。
长腿腰精:那还可以。
秋雅:宝贝,你知道的,我看人差些火候,要不你给我掌掌眼。
长腿腰精:没时间,要陪老公,要学习。
秋雅:重色轻友,你不要我这个老婆了。
长腿腰精:你都背叛我了,我不要你了。你和你的老男人去过吧。
秋雅:老公,老公,老公……
长腿腰精:舒坦……
长腿腰精:现在老公很忙,等忙过这段时间,大概半个月,半个月我去找你。帮你看一眼。
秋雅:老公最好了。
长腿腰精:矫情。
【聊天结束】
接下来是一段字幕:兄弟们,骗女人这种事,是个技术活,不能太真,不能太假,你想肏她,你就不能直接开始就把你的意图暴露出来。像韩宁玥这样的女人,对自己的家世和实力心机有绝对的自信,再加上我提醒小秋雅在字里行间提起我曾经做过缉毒警,大大的降低了她的戒心。这就是沟通的艺术了,没有什么阴谋。就是大量的真话来掩饰自己真实的意图,仅此而已。
半个月就半个月吧,心机吃不了热豆腐,越是极品的女人,越是如此。接下来,兄弟们还是看看我怎么调教小秋雅的吧。321正片开始。
三秒钟后,画面骤然变亮。
正片内容:
画面出现在一处清幽的山间溪涧之间,高大的乔木与低矮的灌木丛相互交织,绿意盎然,从浅绿色的树叶可以轻易的判断出这是早春时节,小溪清澈见底,却是不见有半条鱼儿,倒是正应了水至清则无鱼的至理名言。
枯水时节,小溪中被溪流磨平了棱角的青色石头三三两两的露出水面,溪流平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散落下来,斑驳的光影与潺潺水声相互交错,乍一看还以为赵德山转了性子,开始随手拍摄起来山间的美景。
此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出现在镜头之中,背对着镜头看不清正脸,身穿一件轻薄贴身的白色吊带背心,搭配一条灰色瑜伽裤,赤着脚轻点水面试了一下水温,在确认并不寒冷后踩了下去,水面没过脚踝,她缓缓往里走,溪水打湿了瑜伽裤,漫过膝盖。
女子并没有穿胸衣,因为在他的蝴蝶美背后丝毫看不见有内衣肩带的痕迹,秋雅姐缓步走进溪水中央,水流已经漫过她的大腿根部,灰色瑜伽裤被彻底浸透,紧贴着皮肤,颜色变得深了许多,几乎近乎半透明。
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身上,那些被水浸湿的布料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紧绷的瑜伽裤勾勒出臀部与大腿饱满而流畅的曲线,连臀缝的弧度都清晰可见。她微微侧身,双手撩起一些溪水,轻轻往肩膀和胸前泼洒,水珠顺着锁骨滑落,瞬间浸湿了那件原本就轻薄的白色吊带背心。
白色吊带背心遇水后迅速变得几乎透明,紧紧吸附在肌肤上,奶头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凸显,甚至能看出淡淡的粉褐色泽。秋雅姐似乎看不见镜头,甚至故意挺了挺丰满的胸脯,那对形状极佳的奶子在湿衣的包裹下轻轻摇晃,乳头在布料包裹下显得更加挺立,像是硬生生在他的胸前塞了两颗葡萄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前襟,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随后她索性双手交叉抓住吊带背心的下摆,缓缓往上撩起,并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把布料卷到锁骨上方,让整对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与镜头之中。几颗水珠挂在肌肤上,在阳光下折射出光芒。两颗挺翘的乳尖因为冷水的刺激,收缩直立如蛇莓,颜色比平时更深了些,周围的乳晕边缘也因为湿润而显得格外清晰。
秋雅姐就这么半裸着上身,站在及腰深的溪水中,双手随意地拨弄着水面,偶尔又捧起水往自己胸前和后背浇去,水流顺着脊椎沟一路往下,在腰窝处汇聚,再顺着臀部的弧线滑进瑜伽裤里。她转过身,背对镜头,微微弯腰,臀部翘起,让湿透的瑜伽裤把臀肉的形状完全呈现出来,连内裤的痕迹都看不到,显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维持这个姿势几秒,然后慢慢直起身,双手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滑,从胸口、腰侧,一路抚到大腿根,再往回抚,像是自我爱抚,又像是在向镜头展示自己此刻的每一寸湿润与曲线。
最后她重新面向镜头,湿发贴在脸颊,眼神透过镜头直直望过来,带着一点慵懒、一点戏谑,还有一点毫不掩饰的挑逗意味。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沾了水珠的上唇。
唯美的画面突然传来了一声粗厉但中气十足的骂声:“臭婊子,烂骚逼,这么勾引大叔,你嫌大叔肏你肏得不够狠吗,看来是时候给你上点强度了”
第27章
赵德山那如巨塔般的身躯从镜头的边缘出现猛然来到秋雅姐的身边,像头被激怒的黑熊,肥厚的脂肪包裹着结实的肌肉,虎背熊腰,肩宽体壮,简直如同张飞再世。他全身赤裸,挺着一根粗长无比且坚硬的肉棒,模样甚是凶悍。
跨进溪水,水花四溅,瞬间漫过他的小腿。
赵德山站在秋雅姐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把撩到锁骨上方的白色吊带背心重新拉下来。
他两只大手直接盖住她的双乳,五指张开,掌心压住乳肉中央。
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左边那颗乳头,轻轻夹住,慢慢收紧,指腹前后搓动。奶头在指间被布料包裹着来回滚动,布料的纹理随着搓动摩挲着乳头。
秋雅姐的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的乳房能够被赵德山彻底把玩。
赵德山另一只手的拇指和中指夹住右边乳头,用指腹在白头顶端画小圈,先顺时针转三圈,再逆时针转三圈。圈子越画越小,最后只集中在乳头最敏感的尖端上反复碾压。不堪重负的布料被他的指力拉扯得开始变形,他将秋雅姐的奶头被布裹着往前拉长,松开时又弹回原位。
他把两颗奶头同时捏住,向外轻轻拉扯。距离拉到三厘米左右时停住,保持这个拉伸的状态五秒,然后同时松手。乳头被布料弹回胸前,荡起很小的弧度。他立刻又用指腹快速弹拨,每一下都精准打在乳头正中央,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隔着湿布听起来更加清晰。
接着他双手捧住整个乳房,从下往上托起,让乳肉在掌心里堆叠,然后五指同时收拢,把乳房往中间挤压。两颗奶头被挤得靠在一起,中间只隔着薄薄一层湿布。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左边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舌尖顶住乳尖来回舔动。舌头先是平铺着舔过整个凸起的范围,再用舌尖集中戳刺乳头最前端,一下一下地顶。布料被唾液和溪水混合,变得薄如蝉翼,乳头的颜色透过布料也显露得更加清楚。
他换到右边乳头,用同样的方式舔弄,同时左手拇指和食指继续捏住左边那颗已经肿胀的蓓蕾,来回捻动。捻动的速度逐渐加快,指尖每次转动都带着一点拉扯的力道,让在布料里被反复搓得发红发硬。
秋雅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
赵德山不愧是玩女人的天花板,女人身上的敏感,他都了如指掌,并且能因材施教,在玩奶头上也是出神入化。他只用力极端的时间,就玩的秋雅姐娇喘连连。他搓到秋雅姐乳头完全挺立、顶得布料鼓起最高时,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表面,只刮一下,就立刻用指腹按住安抚。刮过的地方立刻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重复这个动作:快速搓弄十几下,让乳头充血到极限,然后指甲轻刮一下,再用温热的掌心整个包住乳房揉按,把刚才的刺激抚平。如此循环,每一次搓弄的时间都比上一次长一点,刮的力度也一点点加重,但始终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布料,没有直接触碰皮肤。
溪水在两人脚边流淌,水声盖不住布料摩擦和秋雅姐压抑的喘息。
他低下头,嘴唇隔着布料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乳尖。舌头只触碰一次,就立刻离开,停顿两秒,再点第二次。每次点触都精准落在乳头正中央,布料被舌尖顶得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
秋雅姐那里见过这种手段,娇喘连连道。
“嗯……嗯……感觉要上天了……别停……啊……啊……大叔……好舒服”
赵德山听到秋雅姐的娇喘,嘴角微微一勾,没有回应,动作更加专注。
他不再点触,而是张开嘴,把整个凸起连同周围一小片布料一起含进去。嘴唇收紧,形成一个湿热的密封圈,舌头在里面平铺着,从乳头基部开始缓慢往上舔,一路舔到尖端,然后舌尖卷起,勾住乳首轻轻往外拉。拉到布料绷紧的程度时,保持两秒,再慢慢松开,让乳头在背心里弹回原位。弹回的瞬间,他用舌尖重重一顶,把乳头往布料深处压进去,然后退回,重复这个“拉—顶—弹”的循环。
右手同时移到右边乳头,用拇指指腹压住奶头正中央,来回画“∞”字形。画圈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交叉点都故意在乳头敏感的顶端多停留半秒,再用指腹碾压一下。左手则继续捏住左边含在嘴里的乳头,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捻转,捻到乳头完全硬挺、顶得布料鼓成一个小尖锥时,他突然把指甲边缘贴上去,从乳尖侧面往上刮一下,只刮一厘米长的一道,然后立刻用整个指腹按住,温热地揉按三秒,把刚才的刺痛感抚平。
秋雅姐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胸部往他嘴里送得更深,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大叔……奶头要被你玩坏了……好麻……好痒……啊……再用力一点……”
赵德山松开含住的嘴巴,嘴唇离开时故意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丝,挂在湿布上。他用舌尖把那丝唾液舔回去,然后立刻换到右边乳头,重复刚才的含住—拉扯—顶压循环。这次他加重了吸力,嘴唇收得更紧,舌头在布内快速旋转,像要把乳头通过布料卷进嘴里搅碎。吸吮的声音在山涧里清晰可闻,混着溪水声,格外淫靡。
同时,他双手捧起双乳,从下往上托住,让两颗蓓蕾靠得极近,只隔一层薄薄的湿布。他低下头,舌尖同时舔过两颗奶头中间的布料缝隙,先从左往右横扫,舌面压在乳头侧面,带起布料的细小褶皱反复摩擦;扫到右边草莓时,他舌尖故意在尖端多停留,用力一戳,把右边乳头往左推,推到几乎贴上左边乳头的位置。然后他张大嘴,把两颗奶头连同中间那条窄窄的布料一起含住。
舌头在嘴里开始疯狂搅动,先是绕着左边奶头转三圈,再绕右边转三圈,然后在两颗樱桃间来回穿梭,像舌头在布料隧道里钻来钻去。含住的同时,他小幅度前后摇晃头部,布料被拉扯变形,两颗咪咪头在湿热的口腔里被反复碾压、挤压、舔弄。布料完全贴合乳头表面,每一次舌头的动作都直接传到皮肤,刺激成倍放大。
秋雅姐的腿开始发软,双膝微微打颤,她双手反抓住赵德山粗壮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啊……不行了……奶头好烫……要……要高潮了……只玩这里就……就要去了……大叔……求你……别停……”
赵德山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舌头在两颗乳头间高速来回扫动,像鞭子一样抽打布料下的敏感点;双手则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基部,往外拉长到极限,保持拉伸三秒,然后突然松手,让奶头弹回的同时,他用舌尖重重顶住尖端,顶得布料凹陷进去一厘米。弹回、顶压、拉长、松手,这个组合动作重复了十几次,每一次都让秋雅姐的身体剧烈一颤。
终于,在一次特别用力的吸吮和顶压后,秋雅姐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死死贴在他脸上,双腿夹紧他的腰,身体一阵阵痉挛。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混着溪水往下淌。她高潮了,只是被玩弄乳头,就这么强烈地高潮了。
赵德山慢慢松开嘴巴,舌尖最后在两颗肿胀到极限的乳头上各舔了一下安抚,才抬起头道。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大叔就奖励你一个项圈。这可是听话的小母狗,才有的噢。”
赵德山在镜头里消失了片刻,再出现时,拿着一条精致的狗链,来到秋雅身边给她套上,项圈的周围有这几颗凸起的铆钉。看上与有些尖锐,但是按上去的时候却是软软的,显然的硅胶材质,只不过镀上了一层金属漆。
秋雅姐全程居然没有丝毫反抗,大概是真的被彻底肏服了,甚至感觉她还乐在其中,对新奇的东西跃跃欲试一般。
链条也极其讲究,看上去不粗不细,是典型的狗链,却因材质的特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重量,显然是用了什么很轻的金属打造而成。
赵德山将狗链攥在手中,命令道:
“把裤子脱了,上衣不要脱”
秋雅姐没有出言反驳,就好似公司职员不敢违抗老板的命令一样乖乖照做,撅起大屁股,将湿透的瑜伽裤缓缓脱下,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茂盛的阴毛和粉嫩的肉缝湿漉漉的,皮肤看上去更加的水嫩光滑。
赵德山攥紧狗链的另一端,链条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却因为材质轻盈,几乎没有拉扯感。他往后退了两步,链条绷直,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爬过来,小母狗。”
秋雅姐跪在溪水里,双手撑地,膝盖浸在浅浅的水中。她没有犹豫,低头,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慢慢往前爬。
赵德山牵着链子,沿着溪边浅水区往前走。他步伐不快,却故意让链条保持紧绷的状态。秋雅姐必须加快爬行的节奏才能跟上,每一次拉扯都让项圈微微勒紧她的脖子,她发出细碎的喘息,声音里混着羞耻和兴奋。
他们绕过一块突出的青石,赵德山忽然停下,猛地一扯链子。秋雅姐猝不及防,上身往前一扑,脸几乎贴到水面,臀部却因为惯性高高撅起,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朝向镜头。赵德山蹲下身,一手握链,一手直接伸到她身后,粗糙的掌心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水花四溅。
“屁股再翘高点,让镜头看清楚你的骚逼。”
秋雅姐咬着下唇,乖乖地把腰往下塌,臀部抬得更高。她的膝盖在溪底的鹅卵石上磨得微微发红,却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赵德山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往前走,这次他牵着链子绕到一丛低矮的灌木旁,故意让秋雅姐爬进灌木的阴影里。枝叶擦过她的背和臀部,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在阴凉处微微发抖,却又因为暴露在野外的刺激而更加敏感。
他牵着她绕了一小圈,又回到阳光下。链条被拉得叮当作响,秋雅姐的呼吸越来越重,爬行的动作也开始带上节奏——每往前爬一步,她就故意把臀部左右摇晃一下,像在向身后的人展示自己的臣服。赵德山看在眼里,伸手又拍了她臀部几下,这次拍得更重,掌印清晰可见。
“叫两声,像母狗一样。”
秋雅姐脸埋得更低,声音颤抖,却真的做出了回应。
“汪……汪……”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在山涧里回荡。她说完,身体一颤,又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进溪水。
赵德山牵着她继续往前,绕过几块大石,来到一处溪水稍深的潭边。水已经漫到她的小臂,她不得不把胸部压低,几乎贴着水面爬行。湿透的白色吊带背心紧贴皮肤,两颗被玩得肿胀的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凸起,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激起细小的水花。
他忽然停下,把链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用力往后一拉。秋雅姐被迫跪直上身,双手撑在水里,胸部挺起,项圈勒紧脖子,让她仰起头。赵德山站在她面前,低头俯视,另一只手伸到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直视镜头。
“看着镜头,说你是大叔的专属小母狗。”
秋雅姐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声音沙哑却清晰:
“我……我是大叔的专属小母狗……只给大叔遛……只给大叔玩……”
“你的奶子是谁的”
“是大叔的”
“骚逼呢?”
“也是大叔的”
说着秋雅姐还笑了起来。
“严肃点,不许笑”
秋雅姐使劲的紧闭双唇憋着笑。
赵德山满意地笑了一声,松开秋雅姐的下巴,又牵着链子继续往前走。这次他走得更慢,像在故意延长这场野外遛狗的仪式。秋雅姐爬在他的身后,膝盖在水里一步一步挪动,臀部高翘,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和镜头下。阳光洒在她湿润的皮肤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链条的叮当声、溪水的潺潺声、她压抑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他们就这样在溪涧里绕行,秋雅姐像一条真正的宠物,被牵着、遛着、展示着。赵德山偶尔停下,拍她的臀、扯链子、命令她叫两声,或者让她在某个位置保持翘臀的姿势几秒,让镜头捕捉最羞耻的角度。
直到太阳升高,溪水里的光影开始晃动,赵德山才终于停下脚步,把链子一松,让秋雅姐跪坐在水里。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低声说:
“今天配合得不错,小母狗。你想不想你闺蜜也被大叔这样溜。”
秋雅姐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想,做梦都想”
“你希望大叔怎么玩你的闺蜜”
秋雅姐跪坐在浅水里,链条松松地垂在胸前。她仰头看着赵德山,眼神里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却又燃起一种新的、几乎是病态的兴奋。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哑,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镜头倾诉最隐秘的幻想。
“大叔……我想看你把她也牵出来……就像现在这样……”
她咽了口唾液,双手不自觉地扶在自己大腿上,指尖轻轻抠着皮肤,像在压抑身体又一次涌起的热意。
“……我想看她先被你扒光,跪在溪边,像我现在这样……赤条条的,只戴一条项圈……”
秋雅姐的呼吸渐渐急促,目光飘向远处,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画面。
“你先别急着上她……就牵着她爬……让她爬得满身泥水,膝盖磨红,屁股翘得高高的……让她也学我叫‘汪汪’……声音要娇,要软……她肯定一开始会害羞,会扭扭捏捏……但你只要扯一下链子,她就会乖乖把腰塌下去,把骚逼露出来给你看……”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下身又是一阵收缩,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进水里。
“我想看你玩她的奶子……像刚才玩我那样……隔着衣服先搓,搓到她奶头硬起来……然后让她自己把衣服撩起来……让她亲手把那对大奶子捧给你……让你咬,让你吸,让你用牙齿拉扯……她肯定会哭……哭着求你轻点……但骚逼已经湿透了……”
秋雅姐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然后……大叔你把她按在青石上,从后面进去……让她趴着,像狗一样被你肏……我要在一旁看着……链子还牵在我脖子上……我爬到她面前,让她舔我的逼……让她一边被你干,一边舔我……她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舔到我高潮的时候,我就把她的头发按下去,让她把脸埋进我腿间……让她闻着我的味道,被你肏得呜呜直叫……”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暗。
“最想看的……是我们两个一起……你把我们俩并排牵着,像遛两条母狗……让我们并肩爬……屁股挨着屁股……谁爬得慢,你就抽谁的屁股……抽到红肿……然后让我们互相舔……我舔她的逼,她舔我的逼……舌头在对方逼里搅来搅去……大叔你在后面轮流插……插一下我,再插一下她……让我们俩同时叫……叫到嗓子哑……叫到腿软……最后你射在我们俩脸上……让我们互相舔干净……舔到一滴都不剩……”
秋雅姐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痛苦,是极致的渴望。她身体前倾,胸口贴近赵德山的腿,湿透的吊带背心下,两颗肿胀的乳头还在微微颤动。
“大叔……你要是真把我闺蜜肏服了……让她心甘情愿的做你两条腿小母狗……我们就一起给你肏……一起给你生孩子……想想都觉得刺激……”
她抬起头,直直盯着镜头,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臣服和病态的狂热。
【视频结束】
韩文君听的头皮发麻,他没想到仅仅只是肏了秋雅姐三天,赵德山就将秋雅姐调教得几乎六神无主,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