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201-210)
作者:逆时针的圈
第201章 受封宝地,初吻元刹
“瞧什么呢,小家伙?”元刹那一对红嘟嘟的美唇翘起,美眸水润,揶揄一声。素指点戳一下白舟的额头,从他怀中钻了出去,螓首扭转看了一眼电墙,飞身而去。白舟怀中兀自残留着元刹的体香。他发现自己对这大码熟女抵抗渐弱,心头微荡。一旁怡云“噗嗤”笑了,美指挑了挑他的下颌,趁他人不注意,“叭”地亲了他一口。声音熟腻:“本座被你玩弄了,便开始觊觎元刹这位上仙了?”白舟看了看她,拉下她挑在自己下颌的玉手捏在手中:“再生变故,还有心思调侃我?”怡云小手轻轻挠动他的手心,以作挑逗,轻声道:“有你在,本座便什么都不怕了。”白舟笑了笑,自己知道自家事,若还在白玉京,可以拿着血经帮到她,现在重回人间,可就没有太多办法。他看着天上,元刹红影渐小,剑气横生。几道闪电自电墙上蛇形窜上,被剑气直接摧毁,迸射出半天电弧。而后,元刹却并没有继续进击,似是在与谁交谈。片刻之后,她又飞回白舟面前,熟美的俏脸晕了一层胭脂,神情倒是如常。“呵,无妨,那畜生是来接我们回宁州的。”“接我们回宁州?”怡云有些怀疑。之前还有人动手相害,如今又说什么接他们回宁州?元刹道:“如今本君已入元婴,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乱动心思了。”说着,她美眸闪闪看了白舟一眼,玉臀一拧,将长剑扛上肩头。“走吧,本君老早就想试试这头南容老贼的葵水飞蜈有多快了。”元刹说的确有道理,如今她已入元婴,莫说那些结丹不敢造次,便是宗门的那些元婴老祖,想要动心思都得好好思量思量了。怡云想了想,与白舟十指相扣,还不忘冲玉霜得意道:“放心,本座如今也入了结丹,会保护好你们,尤其是白舟。”玉霜看她一眼,清冷的美艳面容毫无表情,只是一搂白舟,融入了他的身体。这下可比任何话都让怡云羡慕,怡云抿抿小唇,将白舟的手抓得更紧,小声说:“回到宁州,本座一月不让你下本座肚子~”白舟听到她骚腻的熟声,心头颤颤,肉棒抬头。下一息,怡云饱满完美的臀瓣便也被拍得脆响,颤颤不休。怡云娇声一叫:“玉霜!”玉霜钻入爱郎体内,才不理会。白舟提醒道:“元刹已经走得不见人影了。”怡云甜甜笑:“本座听你的。”两人携手向前。之后紧跟着韩梦曦。血婆组织青虚山残存的弟子,跟在后面。她看到主人和白舟十指紧扣的手,心里甜丝丝的,比暑热天吃了一百斤西瓜都甜。循着元刹的足迹,白舟和众人来到了电墙之下。蓝色的电弧多如牛毛,交织闪动。一道红影劈电而上,于最高处傲然挺立。剑意弥漫之下,整片一眼难望首尾的电墙顿时哑火,露出了电弧遮掩下的巨兽。是一头躯壳黑绿的类蜈妖兽,体型甚大,比起飞鲸也不遑多让。想来之前便是这头葵水飞蜈围住了元刹怡云,配合那关家的结丹发动突袭。如今在元刹的剑意之下,这头凶狂的妖兽乖驯得像一头小狗。所有人都登上了飞蜈的背脊,天色转眼晦暗,霹雳一声,飞蜈冲天而起,钻入云层,向着宁州飞射。命血婆安顿好弟子后,怡云携白舟去找元刹,这才发现巨兽背上还有一结丹。那结丹一身褴褛道袍,骨瘦如柴,皮肤枯黄,两只眼睛凸出滚圆。看到怡云过来,皮笑肉不笑道:“怡云师妹,恭喜恭喜,师姐我早就看出你可入结丹。要不说,怎么赏你回宁州了呢?”伸手不打笑脸人,怡云淡淡一笑道:“多谢肥缘师姐了,没师姐体谅,小妹宗门已毁,还真不知该去哪里……若宗里长辈问起,小妹定多多禀上肥缘师姐的辛苦功劳。”肥缘点头,搓搓手:“说来也巧,怡云师妹可得了大造化了!这次宗里边不仅不追究你青虚覆灭之罪,还因仙人遗藏出了宗主破境急需之宝,特别给你封赏。”她踩踩飞蜈:“这不,师尊索性便让我带着老人家的心爱坐骑,来接你,还有元刹师叔了。”元刹听到这之前一直唤自己为师妹的肥缘改口成了师叔,甚觉有趣:“哦?肥缘师侄,什么封赏?”肥缘却一脸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尴尬,冲元刹热情笑道:“禀元刹师叔,这次的封赏可是宗门千年难遇的大造化!你也知道,按规矩,自下宗拔擢的弟子,起码要坐个几十到上百年的冷蒲团,寄人篱下也是在所难免……”“可怡云师妹此次却完全不必,直接便得封一块宗外宝地!执掌一方!”听了这话,不仅怡云觉得蹊跷,连元刹都不大相信,冷笑道:“莫不是那块宗门已然敲骨吸髓殆尽的残破秘境吧?”肥缘连连摇头:“怡云师妹、元刹师叔,是立下大功的人,怎可能?不仅不是秘境,还是宁州繁华地带!药草、灵兽、资质弟子,应有尽有……”“出门便是坊市,后山自有祥云,左右有高邻,往来无凡丁!”……葵水飞蜈速度奇快,自青虚附近到宁州,飞鲸尚且需要十天半月,飞蜈只需一日夜。“怡云师妹,日后若凭借宝地,早入元婴,还望莫忘了我肥缘锦上添花,再会!”将怡云众人送到青冥山门,肥缘驾着飞蜈,冲天而去。青虚山弟子自然是没有资格进入青冥山门的,怡云命血婆带着众人等待,她则和元刹回宗复命,领取所谓宝地的所属令。元刹本想带白舟回剑峰,可白舟不愿意在青冥山中修行。这里大能遍布,保不住一个不小心就被盯上,他选择跟着怡云去飞地。元刹看起来有些不满,走到他身后将他搂住,一双巨乳沉甸甸压上了他的肩膀,红唇凑近他的耳根:“可想好,若不与我回峰,日后再见,便不容易了。”“你很想见我么?”白舟转头,两人面庞近在咫尺,呼吸缠绵。元刹美眸刻意瞪大,与他较劲,才不会率先闪过目光。但气势却因为解释弱了几分:“本君……是说,日后教剑,教你剑法。”说着,她熟美的俏脸凑近白舟,向他示威。不料白舟不躲。两人的嘴唇便吻在了一处。
第202章 定居宁州,红衣女修
元刹的唇,熟甜中带着丝丝辣味,很像她的性格。两人唇瓣一触即分。元刹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小儿女的羞恼之态,美眸玩味,素指戳了白舟额头一下。“小家伙真坏,是故意的吧?”白舟实话实说:“明明向前凑的是你。”元刹猩红指甲的拇指轻轻抚过白舟的唇瓣,玩味笑道:“没错,不怕告诉你,本君唇上有毒,如此,便是要毒你。随我回剑峰,你便能活。”白舟舔了舔嘴唇:“那我感觉你的剂量还不太够。”元刹“噗嗤”笑了:“得寸进尺,还说不是故意?”“毕竟是占便宜。”元刹笑得更灿烂,紧搂了搂白舟,下颌搁在白舟肩头,语气认真且带着几分失落:“剑峰是本君的家,总是要守住的。不随我回峰,也随你,不过,本君可不保证哪日不会心血来潮,掳你上来。”说完,她偏侧俏脸,在白舟脸上印了一吻,红影冲天。白舟抬头,高挑熟美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弥漫青冥上空的云雾之中。“不舍?”身旁,玉霜清冷的声音传来。白舟转头,看到她定定看着自己,伸手将她搂入怀里。玉霜娇躯顿软,静静享受着爱郎的拥抱,什么都不愿再说了。白舟再伸出手臂,将韩梦曦也抱进怀里。他看向不远处的宁州城:“宁州城可不比青虚山……”“这有何妨?”玉霜搂紧他。“我们一起,什么都不怕。”韩梦曦轻声说,也将他腰肢搂得紧紧。白舟点头:“安顿好后,便继续进阶。”筑基境界,在鱼龙混杂的宁州城,根本不够看。筑基弟子在青冥宗只能担任一些基本职司,结丹境界才能入了高层法眼。因此,相应的,筑基弟子可以利用的资源也少得可怜。不过比起贫瘠的青虚山,还是要好上不少的。怡云在青冥宗待了许久才出来,她黑丝美腿迈出山门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主人?”血婆凑上,关切询问。怡云摆摆手:“无妨。只是想为白舟玉霜多讨些份额,被回绝了。”她有些歉然地看向白舟和玉霜。白舟倒觉得无所谓,不是说给怡云分配了宝地么?想来宝材还是有的吧?况且,他进阶需要的是妖兽和残碑,有灭屠脑袋,宁州附近的妖兽和残碑还是比较好找的。听他这么说,怡云也只好如此,当即命血婆整合“残兵败将”,向着驻地进发。这块宝地虽说也在宁州,可距离青冥宗却相当遥远,算是一块飞地。一行人走了许久,还没见到驻地的影子。青虚弟子们第一次来到繁华恢弘的宁州,举手抬足都畏畏缩缩,甚至有自惭形秽之感。宋大尤甚。毕竟,他现在已经与常人太过不同,蛇尾、鹰爪,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然而,随着往驻地行进,他却看到了许多怪模怪样的人,甚至还有人当街杀人炼人。“这些人为了修行,人性都泯灭了。你何必妄自菲薄?”白舟不知何时来到了宋大的身侧。宋大感激地看了眼白舟,重重点头:“师兄说的是,我一定继续努力!”说完才醒悟,如今白舟已然是筑基,应该改口叫师叔了。白舟却拍拍他肩膀:“还是叫师兄吧,听着年轻。”这时,怡云回头,向他伸手要与他牵手同行,白舟跟了上去。宋大看着白舟的背影,心里多了份暖烘烘的力量和底气。“这算是宝地?”天刚启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青冥分给怡云的驻地。血婆看着眼前的荒山野岭,有些傻眼。药草、灵兽、资质弟子……毒草也算药草,长不大的畸形妖兽也算灵兽,几十个歪瓜裂枣形如乞丐的炼气弟子,也算资质弟子?出门是有坊市,荒废了不下百年的坊市。山后确有祥云,镜宗的祥云。左右的高邻确实实力不俗,可没有一家与青冥交好。往来没有凡丁,是因为那些乞丐一样的歪瓜裂枣看起来就像是邪门修士,凡人谁敢接近?怡云扫了两眼,揉了揉额头:“我在宗门没有根底,这也是寻常事。打理倒也无妨,只是这周围强敌环伺,是非是免不了了。”不过……她看了看白舟。只要有他在,一切的烦恼便不算烦恼。白舟感受到了怡云温柔的目光,牵起她的小手吻了吻。怡云趁血婆带人去驱赶那些歪瓜裂枣,搂住白舟吻了一会:“本还想让你尽情玩弄一个月呢,可看看眼前这番景象,咱们还是先开荒吧。”“你是宗主,听你的。”怡云舔了舔他的嘴角:“可你是宗主的男人,宗主想听你的。”一只素手偷偷拍向了她的玉臀,可怡云早有防备,伸手抓住:“玉霜,出来干活了,别赖在咱们的男人身上不下来。”说完,她揪出玉霜,飞往了山头。白舟也跟了上去,将几个负隅顽抗的歪瓜裂枣斩杀了,带着韩梦曦步行山间。这座山看着荒芜了点,但面积比青虚山要大得多。阴阳二气十分均衡,藏风聚水,五行调和,其实是相当不错的一块宝地。尤其是后山临近镜宗的山坳,云雾横生,紫气隐隐。看样子,是孕育了什么非凡的宝物。白舟信步走去,还没进入云雾,便见有几道亮光破云冲天。随即,一道红影自云中飞来。破风声起,四枚镜子便浮在了他和韩梦曦的身侧。镜面放光,构成了一小座控制阵法。“青冥贼子,此乃我镜宗宝地,受死!”红影一凝,现出一女修身影,她双眼俱无,嵌入的是两只亮亮的镜片。趁着四枚镜子控制白舟和韩梦曦的空档,她镜眼释放青红二光,直接射向了白舟的胸口。然而让她错愕的是,本应被控在镜阵之中的两人竟然可以反击。血泥飞涌,为白舟挡住了她的镜光还不算什么,那四枚控阵镜子竟然脱离了她的掌控,向她飞射。“啊啊啊——”一声长长的惨叫,四枚镜子穿透红衣女修的胸口,炸了开来。红衣女修落入了云雾之中。“也学红袖穿红衣?你差得太远了。”白舟说道。那红衣女修心中一凛,狼狈窜回了镜宗山门。
第203章 借刀杀人,乔迁双飞
虽然打跑了镜宗女修,可白舟和韩梦曦却也没有查探到祥云中的情况。怡云听到动静,飞了过来,将两人唤回了前山。韩梦曦有些不解。白舟却是明白怡云的意思,初来乍到这么一处“四战之地”,四周的邻居都不是什么善茬,若祥云中真的有宝物,他们也未必守得住。倒不如先暂且不动,看看情况再说,省得平白做了炮灰。听他这么说,怡云赞许地亲了亲他。白舟提醒怡云:“可就算不动,也未必就能避得开麻烦,我看你还得回宗门一趟,探探宗门中人的想法。”怡云也是这么想的,颔首道:“本座稍后便再去宗门,顺便将元刹带来。届时我们再探那片祥云。”白舟“嗯”了一声:“如果能把元刹带来,我们的麻烦就小一些。如果带不了……”怡云和他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如果带不来,或许仍是关家与肥缘的奸计。在从青虚回宁州的路上没能杀得了怡云,便干脆顺水推舟,给她一处敌宗环绕、异象显现的无人飞地。借刀杀人。元刹也不在了,手下也没有几个能够拿得出手的弟子,如何能够守得住?即使怡云没有死在敌宗之手,青冥也有理由将她拿下了。“若元刹不在,你就在剑峰住下,谅他们也不敢闯入剑峰与你为难。”白舟牵起怡云的手,轻声说。怡云嫣然笑了:“小瞧本座?若我赖着不回来,你们怎么办?”反正白舟不会迂腐地守在这里,但看怡云的意思,她显然是已经打定主意迎上这个挑战了。难怪她能和元刹相处融洽,这两个熟美玉人儿,骨子里都有一股不服输的悍劲。怡云更加内敛罢了。白舟想了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枝形闪电。怡云看到闪电,美眸亮了一下:“事先说好,本座除了身子,已经没什么可以赏你的了。”白舟笑了笑:“说什么你我。”怡云心中甜甜,却也对白舟甚觉歉疚,相识以来,都是他为自己做的多,自己为他做的少。白舟轻轻一托,枝形闪电飞腾空中,电弧缭绕中,猛地扎入了山脉正中。无形阵法自闪电中扩散而出,天云被催迫出一个倒扣的半球形状,而后又很快恢复了缥缈流荡的状态。“起码先不用担心结丹以下的人进来滋扰。”白舟看着渐与山脉融合的阵法,将怡云搂入了怀中。在青虚活化的时候,仙人遗藏的山壁阵法自动为枝形闪电曳出,投入了白舟之手。枝形闪电为怡云炼化,已经能够起出阵法,进行挪动了。怡云静静依偎着他:“本座有些后悔遇到你。”“嗯?”怡云抬眸看他,神色痴痴:“本座以前是什么都不怕的……有了你,本座便有了软肋。”这话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动情,白舟含住了美妇的红唇,猛烈吮吸起来。【怡云好感:80+5】天空流云触碰阵法屏障,激荡出道道流光。山风卷着云雾,在忘情亲吻的两人身上缠绵。许久之后,两人唇分。怡云看了看已经看不出痕迹的阵法,叹道:“阵法虽好,却也只能阻住结丹以下。但愿能带来元刹坐镇吧!”白舟却不愿将希望都寄托在元刹身上,问道:“阵法还能不能更强一点?”怡云想了想:“能倒是能,只是没有材料。而且,再行炼化,便不能移动了。”白舟轻轻揽住她的腰肢,问:“那要看你想不想离开这里了。”怡云笑了笑:“这里既然是本座回来的第一处落脚地,本座便不会拱手让出。”“那就告诉我,需要什么材料。”白舟有灭屠的脑袋,只要是宁州能够找到的材料,大概都有路子弄到。“人足金乌的丹元,还有三尸聚土。”“三尸聚土?”三尸聚土恰好是碧血珍珑进阶法宝所需的材料,如今白舟已经获得了天葵妖血和太玄神水,所缺的是挫骨庚金和三尸聚土。想到这个,他取出在白玉京打断的碧血珍珑剑。“这倒巧了,索性找找将它炼制成法宝的材料,你帮我修复的时候直接炼成法宝吧!”“嗯。我去宗门查问一下,看看能否拿到材料。”怡云不再耽搁,飞升上天,返回宗门。白舟带着韩梦曦回到前山,发现在血婆和宋大的指派下,已经起了几座简陋的屋子。玉霜早选了一处山峰,开辟了洞府。这处洞府虽然比不上青虚山的洞府设施齐全,但在玉霜的巧手之下,也有温泉、药洞、丹房。韩梦曦在洞口铺了一些血泥,投入种子,打算等到有空去抓些修士作为人壤。从仙人遗藏到白玉京,从白玉京再到宁州,几经波折,白舟觉得有些疲惫,揽着玉霜到温泉泡澡。韩梦曦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有些羡慕。玉霜回头向她招手:“来。”韩梦曦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褪去衣衫钻入了温泉。一左一右,四尊硕大的乳肉温柔夹拢他的臂膀,胁下,白舟舒服地轻呼出声。四只素手撩水搓洗,从他的胸口而下,简直享受。他伸手握住玉霜沉甸甸压入水面一半的白玉瓜乳,轻轻捻动膨大的乳尖,引得冷美熟女轻声淫叫。“师尊。”“嗯?”“对不起。”玉霜露出温婉慈爱的笑容,跪坐起身,捧起巨乳送入他的口中:“只要能与你一起,飞不飞升又有何妨?”白舟伸出舌头撩舔粉嫩乳尖,滋嘬吮吸一会,定定看着玉霜的俏脸:“我一定带你重回紫宸。”玉霜乳尖随着他的嘬吻都要扯到乳端,含笑点头:“霜儿相信。”“呃啊啊~”水花与呻吟起响,韩梦曦主动跨坐上白舟腰肢,握着肉棒纳入了早已淫水潺潺的蜜穴中。一尊雪白滚圆的玉臀背对着白舟,疯狂蹲插起来。“呼唧呼唧呼唧呼唧——”水花银蛇乱舞,白玉大臀起起落落。少女紧致的蜜穴肉壁不住裹弄之下,快感飞速在白舟的丹田堆积,他一把将玉霜把到空中,圆润饱满的臀瓣直接便按在了脸上。舌尖大旋,唇齿舔咬,“吸溜汲嘬”起了玉霜娇嫩蜜穴上最香甜臊美的蜜液。玉霜被捧在空中,坐在白舟脸上,几下撩舔便抽搐起来,一对儿白嫩的美足踢踢踏踏,哆哆嗦嗦中,淋出了一大片淫液,在韩梦曦玉背留下一片淫流。温泉水滑,白舟直将一熟一少两个美人灌得小腹突鼓,才在她们的身上沉沉睡去。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禁绝活物进入和窥探的阵法屏障,直射在温泉水面,金波摆荡。白舟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韩梦曦和玉霜,心中温暖。有着起床气的肉棒早就愤怒破水。他看了看两个美人睡梦香甜的俏脸,轻轻将韩梦曦的小脸挪到了肉棒之下,杵上了她饱满鲜软的唇瓣。习惯成自然,韩梦曦自然而然张开了小口,“哦”一声吞了满喉咙。还没完全苏醒,便“滋卟滋卟”地嗦舔起来。白舟被严丝合缝地温暖裹嘬,呼吸渐深,低头恰好看到玉霜睁开了美眸。“师尊。”“嗯?”玉霜温柔回应。“我想把玩你的脚儿。”玉霜含笑看他一眼,仍顺从地调转身子,将一点美足送入他的手中。真不知爱郎为何如此喜欢自己的脚儿,但看他舔得香甜,自己心中满是甜蜜。“徒儿~呃嗯~为师有些痒~”说着,她抓起白舟一只手,塞入了腿缝蜜穴之中,享受起了徒儿灵活的指尖。温泉之中,再起混战。天际划过一道血光,怡云降落下来。
第204章 温泉四美,柔媚长史
“你所料果然不错,元刹不在,刚一落脚便被安排去了元虚山。”怡云直接落入了温泉之中,本来还在揶揄玉霜,拿捏宗主的架子,可架不住白舟直接上手将她褪成白羊。三人行成了四人行。日近中午,温泉水面上的剧烈波荡才平缓下来。可水面却也因道道白浪黏水混杂不堪。三尊玉体横陈水面,个个娇慵,六双素手却都抚着白舟的身子,为他缓解疲劳。怡云抬起黑丝湿透的丰腴美腿,蟒蛇般缠上了白舟的脖颈,这才说出了前往宗门的事情。“材料,也没能拿到。”她美面含愁,接着道:“反倒还搭上了你。”“我?”白舟想了想,“是宗门知道了我,还是你主动要我做事?”怡云黑丝嫩脚轻轻摩挲白舟的脸颊:“是我。你不要怪我,元刹所去的元虚山,恰好有人足金乌。我想与其便宜了宗门,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她收回美足,投入白舟怀中:“原本我想亲自去,可宗门不许。只好辛苦你了。”根据灭屠脑袋的记忆,人足金乌差不多是筑基二三层的妖兽,属于金火属性。其习性是一公一母相伴筑巢,若能将两只都吞噬了,既能提升金火属性,还可以增长修为。而且还有元刹在,问题不大。白舟也就答应了下来。落脚地百废待兴,玉霜和韩梦曦要帮怡云,便留在了驻地。白舟循着灭屠脑袋给出的路线,自己前往元虚山。元虚山在宁州城外向西百里,是城中世家许氏的别院。但从驻地往西城门,却有数百里的距离。白舟是筑基修士,没有在城中飞行的资格,只能从距离驻地最近的传送阵花费数百金精传送到西城门。好在临行前怡云给了他数千金精,否则还得步行走过这数百里地。若真是那样,只怕他到了元虚山,元刹早就回来了。供给筑基修士使用的传送阵是最简陋残破的阵法,既不稳定也没准头。白舟刚走到传送阵前排队,就眼睁睁看到一个筑基修士被阵法活生生绞成了肉酱。开设传送阵的镜宗弟子习以为常,只是胡乱擦了擦阵法镜石上的肉酱血污,便安排下一个筑基修士进行传送了。这些修士们似乎也没有多少反应,想来是都有了心理准备。没有背景,即使花再多的金精都没资格使用更安全的传送阵。论到白舟,他煞甲覆身,时刻准备发动四象镇狱,这才站入了镜石之中。负责开启阵法的镜宗弟子一声吆喝:“胆子够大,境界不差,胆子若小,爹妈白养!走你!”眩晕感传来,白舟眼前一花,便消失在了简陋肮脏的传送阵。等到他眼前景物稳定,便发现自己已经从一处陌生传送阵传送出来。“恭喜了您呐,一路顺风!”破阵烂牙的镜宗弟子笑容灿烂,鞠躬送他走出传送阵。白舟心想这群镜宗弟子,服务水平不怎么样,态度倒是挺好。刚一踏出传送阵,他就有些傻眼。抬头便是一堵城门,高入云端。门楣之上,刻着几个屋宇般的大字——“东城门”东城门……距离西城门不知道几千里远……白舟转身走向传送阵。“诶——”破口烂牙的镜宗弟子伸腿挡在了白舟的面前,“这位道友,进门先纳三百金精。”“我刚刚出来,你们传送错了地方。”“我知道,先纳三百金精。”破口烂牙摆出了惫懒态度。白舟眼神冷了下来。破口烂牙也在传送阵混了有些年头,一眼便看出了白舟的意思,却丝毫不怕:“镜宗有镜宗的规矩,道友,先交钱再办事。”通过灭屠脑袋的记忆,白舟知道东城门附近只有镜宗一家的传送阵,想了想,死死记住了破口烂牙,准备吃了这个眼前亏。一阵清雅的香风自身后旋绕而来,柔媚微哑的恬静声音响起。“既是传送错了,便不应再胡乱收费。”听到这话,原本还一脸无赖惫懒的破口烂牙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双腿开始打颤。一样貌二十大几的青裙女子走向传送阵,她身量高挑,脸蛋容长,眉宇恬静。行步时如扶风摆柳,静立时若月溶平湖。唇瓣如桃花点染,肌肤若荔枝破壳。身形虽不如白舟的女人们那般饱满,但该凸处凸,该翘处翘,衣裙虽然素雅严密,可弧线仍然完美诱人。妩媚清雅并存,活力与温婉共有。“长长长……长史!”破口烂牙上下牙打颤。“长史是你叫的?”青裙女子身后,跟着四个额镶铜镜的女侍,其中一个瞪眼呵斥破口烂牙。破口烂牙吓得连忙跪下。青裙女子来到他的身旁,叹了口气:“为何总要败坏镜宗声名?”她声音柔糯,手段却一点都不容情。素手一翻,自身后一女侍额头扯下了血淋淋的铜镜,对着破口烂牙一照。破口烂牙连一句惨叫都没法喊出,镜光打过,他全身皮肉完整剥脱。一副骨架兀自直挺挺跪在那里,良久才“哗啦”散架。青裙女子又叹息一声,将铜镜插回女侍额头,女侍疼得满身大汗,却还是不敢吭声。一行人经过白舟身侧,向传送阵走去。白舟看了看碎在脚边的骨头,心想这女子便是镜宗的天娇女长史么?看起来温婉柔媚,想不到手段也是这么凶残……红袖是她的镜侍,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着她来。看她对扯下女侍额头铜镜的残忍,不知道红袖是否也被她这样欺凌。“这位道友。”一个女侍走了出来,唤白舟。白舟看向她。“既是镜宗传送有误,我家长史相询道友要去哪里,可免费传送,以表镜宗的歉意。”白舟点点头:“西城门。”“那倒巧了,残绿,询问道友可愿一道?”门后,女长史柔糯的声音传来。那名叫做残绿的女侍依言询问。“好。”白舟跟着镜宗女长史一行沾光,用上了这家传送阵最高阶的传送阵,不过眨眼工夫,便到了西城门传送阵。走下传送阵,女长史并未再多看他一眼,直接出了城门。白舟看着她们的背影,想了想,没有立刻跟出去,等了大概一刻,才向守门修士递出青冥宗弟子的腰牌,走出了城门。外面是一片平野,许多出城修士一出城就飞纵入云,城门口处一片尘土飞扬。镜宗女长史一行已经不见了踪影。可白舟却听到女侍们交谈,得知她们也是要前往元虚山的。镜宗女长史和青冥宗的秋山一样,都是通过吸食残碑仙灵能够修行迅速,莫非元虚山有残碑?想到这里,白舟心中一动,向着元虚山飞纵而去。空中,女长史一行踏云而去。残绿看着白舟身影消失在城外的平野,收回目光:“长史,他消失的方向,貌似也是元虚山。”女长史点点头:“也好。”“长史可是看中了他的资质?想要引他入宗门?”一个女侍问。女长史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他身上有浓重的神只气息,或可弥补我神道镜的修炼。”女侍们闻言恍然:“那长史何不直接……”女长史摆手:“我镜宗传送阵,不可对客人动手。再说,此人善恶未辨,怎可误害好人?”她认真的俏脸忽然嫣然一笑:“要害,也得等他犯了错再动手。”四个镜侍对视一眼,俱看到了对方眸子里的悚然。女长史最让人害怕的地方,便是这温柔中猝不及防的残虐……
第205章 灵堂住宿,有女同房
元虚山的夕阳隐入了山中,散出满天的淤紫。山林笼罩了一层暗紫的烟岚。白舟停下了脚步。他在元虚山打转了三个时辰,既没有见到什么别院,更没有见到什么人足金乌。不用想,又涉及到秘境了。普通阵法,他凭借瞳术不会花费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破绽。白舟想了想,索性返回宁州通往元虚山的路口,拣处干净地方,坐下休息。元虚山当然不对劲,否则他不会这么累。坐了没一会,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便曳过了流光。白舟起身追着流光而过。他不知道元虚山怎么进入,有的是人知道。“长史,那小子追来了。”天云中,女侍看着地面的白舟,白舟循着她们脚下的流光飞纵,倒是有几分俊逸潇洒。“我们耽搁了这么会子工夫,他竟还未找到入口,倒像是个愣头青。”女长史并没有理会镜侍,她有她的烦恼。没想到,青冥秋山还是破境入了结丹,后来居上,反倒比她强了不少。上次红袖姨妈自云根中拿回残碑,她通过残碑上的卦文悟道不少,可终究卦文难以索解,短期内,即使道行增长,也无法一跃而入结丹境界。此次元虚山中残碑的争夺,只怕要有些困难了。想到这里,女长史心中一动,低头看向紧追不舍的白舟。除非能够弥补上神道镜的缺失……“长史,他会不会是别宗派来盯着我们的细作?”有女侍忽然问道。那个叫残绿的女侍笑道:“倒不曾见过如此憨直的细作,盯人直盯到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她顿了顿:“不过如此穷追不舍地跟着长史,实在惹人厌,婢子去拾掇了他……”女长史摆手:“无妨。让他跟着便是。”说着,她摸出了那枚暗淡无光,嵌着血淋淋肋骨骨架的神道镜,轻轻抚摸。下方,白舟跟着流光直入深山。满天繁星放了出来,流光终于坠入了一片湖泊之中。白舟来到湖泊之前,也跟着走向湖面。“哪里来的冒失鬼?”湖上一团黑茸茸的东西晃动,顶出了一颗发白肿胀的脑袋。脑袋上一对眼珠发黄,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少岁月。白舟看着浮出水面的水鬼,不用猜也知道它算是门房了。“元刹上仙在不在?”元刹是青冥山的剑仙,如今又是元婴,这么好使的名头,自然要用。果然,那水鬼听白舟提起元刹,黄眼珠在他身上轮了一轮,急忙“咕嘟嘟”沉入了水底。不一会功夫,一个身穿白麻的老人浮了上来:“敢问小哥,询问上仙何事?”“我来找她,能通禀一声吗?”老人迟疑一下:“这怕是不巧,上仙刚刚离去。天色不早,不如明日再来,看看上仙是否还会驾临?”这就不大对劲了。他迟疑,说话又有推脱的意思。而且还要将来找元刹的人拒之门外,不怕元刹的暴虐脾气么?联想到镜宗女长史也到这里来,虽说凭她们的境界未必能对元刹造成什么威胁,但恐怕元虚山的事情也不简单。白舟自然也没有点破,只是道:“天色已晚,附近没有歇脚的地方,能否让我借宿一宿?”“实在没有地方安置了……”“有个打坐的地方就行。”老人再次迟疑一下,但也不好再推脱了,毕竟是来找元刹的人:“好,这便随我来吧!”话音一落,水面分开,露出了向下的水晶台阶。白舟跟着披麻老人,沿着台阶直入湖底。湖底是一片长满青草绿苔的庄园,造型古朴,碧绿盎然。“实不相瞒,今日人满,实在没有空屋安顿足下。”“但求一片屋顶遮身就行。”这话倒也是实话,白舟进入水里,虽然这里有阵法不至于溺水,可浑身湿哒哒的也很不舒服。“如此,倒有一处可供你栖身,还望莫要见怪。”老人带着白舟走过几进院落,在一处挂满白纸灯笼的院子停了下来。说也奇怪,这些白纸灯笼沾水毫不影响,幽幽地放着光。“吱呀——”老人推门,引白舟进入。是一处灵堂。老人解释说,这是他的儿媳,破境失败而死,他很是难过,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这翁媳之间,倒是感情深挚……停灵案上,昏灯幽幽。后面搭着白色的帐幔,白麻纸作被,盖在死人身上。光线昏暗,也看不清死者的样貌。老人引白舟进入灵堂,指着偏厢道:“偏厢也已住了几位仙子,只有这处地方了。”“无妨。”白舟等老人离开,便打算施展敛息诀,去庄园查探。不料偏厢的门忽然打开,一跟着镜宗女长史的女侍走了出来。“你?”她看到白舟,惊呼出声。白舟第一反应,是老头子有诈,在明知道自己找元刹的情况下,将自己和镜宗的人安排在一起。“长史,这小子来和我们住一起了!”那女侍反身走回了偏厢。白舟向门外走去,却听身后柔媚的声音响起:“道友,你我又见面了,想来机缘不浅。”眼前一花,女长史高挑端庄的娇躯便立在了他的面前。白舟被堵住出路,索性走回蒲团:“不知道是机缘,还是孽缘。”女长史妙目在白舟身上环了环:“那便要看你犯不犯错了。”“犯错?”女长史没有回应,丢下一句话,便走回了偏厢:“残绿,请这位道友入房歇息。”四个女侍请白舟进偏厢。白舟不明白她们搞什么花招,哪是这么容易受摆布的,直接起身出门。可刚一踏出门外,面前环境便变成了偏厢之内。眼前,高挑曼妙的女长史正坐在床上,解下一字带灰青高跟,高高抬起一条白皙美腿。修长的指尖轻轻勾挑黑纱齐踝短丝袜,释放一对白腻腻肉乎乎的小脚。玉足破水,踏入了脚盆之中,趾头如白玉葡萄般,轻轻泛着水波。女长史仍然一脸端庄,看了白舟一眼:“宁邪不是口是心非之人,即使是落到我手上之人,我也会给她一个公平的机会。”软乎乎的粉嫩脚掌摩搓另一只美脚的脚面。她接着道:“道友也许是我的机缘,我也许是道友的机缘。就看你今夜犯不犯错了。”看来她在屋子里布置了阵法,可白舟开启瞳术却暂时没有找出破绽。于是他敷衍拖延道:“能不能说说,怎么叫犯错?”女长史宁邪闻言嫣然一笑,自水盆中挑起一只秀足,粉嫩圆润的大拇趾点点他:“与我同房借宿,你睡得着,便是犯错。”
第206章 长史入怀,女尸乍起
“你未免霸道,莫非以为我只有一个人?”白舟头脑阵阵昏沉,这房间显然做了手脚。如果不是怀疑镜宗和庄园合伙有诈,他此刻就动手了。眼前这个所谓的镜宗天娇长史,境界也不过筑基巅峰而已。况且,自己具有神通纯阳镜锁,只要能够在她的镜子上输入纯阳气息,便可克制住她。但镜宗的道术,有防不胜防之处,没有把握一举拿下她,还真不能贸然动作。他想了想,觉得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虚实,看看能不能打听出元刹的情况。女长史宁邪闻言却笑了:“据宁邪所知,宁州宗门中的弟子,出城不会选择非本宗的传送阵进行传送。也不会连元虚山的入口都找不到。”她的声音柔媚微哑,软糯动听,一颦一笑倒真有种别样的美。白舟的心思,却在她的话上。照这么说,她不知道自己和青冥的关系,也不知道自己是来找元刹的?还真是机缘巧合?应该不是。她既然知道自己找不到元虚山的入口,就说明出城之后她就盯上了自己。“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不妨说出来,也许,我们可以互通有无。”宁邪又笑了笑,显然不认为白舟可以和她通什么有无,但毕竟有着镜宗长史的修养,还是给出了答复:“我需要的,是融了你的身子。”白舟闻言,眉目一冷。“但这样对你未免不公,也不符合我镜宗的正道。这才给你一个公平的考验。”“你的公平还真与众不同。”白舟冷笑。宁邪幽幽一叹:“其实我本不想对你下手,怎奈机缘将你送上了门?当然,若你能抗住困意,我也会放过你。”说完,她抬起两只沁露的美脚,运转气息蒸干,也不再理会白舟,转身面向床壁侧躺下去。美腿弯弯,臀儿裹出饱满的梨型弧线。白舟感觉困意越发深重,知道再耽搁下去,只怕会真的着了这宁邪的道。正准备大步向她走去,试着能不能激她用出镜子。门外忽然传来了浓重的妖气。外面便是灵堂,不是鬼气而是妖气……不过探究这个无补当下,白舟直接走向了床榻。宁邪听到了白舟接近的脚步,不过她自恃镜心通明,并不将筑基二层的白舟放在心上。相反,她其实倒有些想要看看白舟能不能想出办法撑得过今夜。毕竟,身为镜宗长史,她并不想残害无辜。若是被红袖姨妈知道了,只怕会惹她不快。可如今秋山在前,再给他得到这块残碑,那镜宗便很可能要被刚刚掘出一块仙人遗藏的青冥给彻底压上一头了。箭在弦上,不由得她不采取非常手段。“唉——”白舟的叹息响起,近在咫尺。宁邪拧转娇躯,抬头看去,发现他竟已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大腿还几乎贴上了自己的臀儿。“你欲待何为?是打算放弃了?”这世间哪有男子能够离她这么近?还登了她的床。宁邪修养再好,也有些怒了:“下去!”白舟不仅不下去,反而还向床榻深处坐了坐:“你说的,我与你同宿,不睡就算过关。不这样,怎么算同宿?”不等宁邪答话,白舟直接伸手捞住她的双腿,往一侧扔去:“让让让让,总得给我个坐的地方。”粉嫩白皙的脚丫不小心便给他握在了手中,火热的触感直接烫得宁邪颤了一下。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大脑白了一瞬。无礼!宁邪脚丫一伸,蹬开了他的手,同时素手一招,一面明晃晃的宝镜便给她捧在了手中。镜面朝向白舟,镜中却没有人影,只有刺目的宝光。白舟连忙伸手推搡了下镜子下方,宝光射过,床榻轰塌,室内狼藉。宁邪已经赤脚站在了地上,双手伸抬,各有一面宝镜浮在她的手上。一面光滑,一面嵌着血淋淋的肋骨。此刻,她俏脸上已经没有了怒意,嘴角翘起,带着残虐。“你犯错了。”白舟从坍塌的床榻起身,听她这么说,既没有躲也没有反击。“如果还想救你的那些侍女,就乖一点。”宁邪闻言,只觉荒谬:“大言不惭,也想诳我。”白舟叹了口气:“我猜你就是这个反应……”话音未落,宁邪两面宝镜全都照向白舟。然而让她奇怪的是,白舟既没有脱皮也没有销骨,只是嘴角翘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宁邪本能觉得不对,美脚一踩地面,娇躯飞速后撤。连两面宝镜都没顾得上收拢。幸运就幸运在这里,她身形刚刚闪过,原本为她操控的宝镜,便猝不及防地同时旋转,朝向了她原本所在的位置。光华闪动,神鬼齐鸣。空气转眼便爆出了一片花花绿绿的光斑,满室皆白。宁邪大惊失色。耳边忽然传来那可恶少年的声音:“犯错的,是你。再会。”等到室内恢复昏暗,两枚宝镜落地。宁邪环顾四周,发现早没了白舟的身影。她捧起不知为何失控的宝镜,惊魂未定,极为罕见地情绪失控,美脚跺地:“小贼,下次莫要我遇到你!”“遇到我又怎么?”耳旁疾风掠过,紧接着她便被强劲的怀抱揽住了腰肢,飞射入了坍塌的床榻之内。反应过来,刚要挣扎,她便心神一震,莫名其妙失了神。“嘘,不想死就安静点。”她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一脸凝重的白舟,羞恼无比,却也疑惑小贼明明走了,为何又返了回来?揽住她腰肢的胳膊忽而一紧,连带着两尊饱满椒乳都颤颤巍巍。一向高高在上端庄秀丽的女长史哪里受过这等欺侮,顿时俏脸怒红,正要呵斥,却看到四道影子映上了偏房门外。血。自映着的四道影子上,汩汩流下。窗纸转眼被洇透,露出了灵堂的昏灯。昏灯后,“嚓嚓嚓嚓”的纸被声响起。原本静静挺在那里的女尸,慢慢慢慢地掀起白麻纸被,坐了起来。房门上的四道影子,瑟缩颤抖,血流得更多了。“当啷当啷”四声。女尸怀中流出四面血淋淋的镜子,掉落在地。女尸宽大的脚掌踩过镜子,镜子纷纷碎裂。宁邪睁大了美眸。门上的四道影子,是她的四个女侍。地上的四面镜子,则是插入女侍脑门的四面镜子。可这四面属于她的宝镜竟在她不知不觉中便被扯了出来,被女尸轻轻一踩便碎了!这女尸,邪门!“现在,你知道我没骗你了?”白舟在她耳边轻声说,热热的呼吸让她玉背发酥。她哼了一声,以作应答。女尸向着四个女侍走来。女尸向着房门,走来。
第207章 玉臀颤颤,宁邪顺从
屋外湖水晃荡,在纸窗上映出淡淡晕影,“莎莎”轻响。如鬼影婆娑。屋子里昏灯已灭,床榻坍塌,蒙上了一片破败之感。有风自朝向灵堂的门后吹来,鲜血洇透的窗纸发出沉闷的磨蹭响动。藏在坍塌床榻之后的白舟和宁邪谁都没有再出声,静静看着门后的灵堂。灵堂中,女尸慢慢踱步,走到了门前。停下了脚步。白舟感觉到怀里的温软娇躯僵了,明白宁邪也看出了这尸体的难缠。他其实也在纳闷,这具散发着浓郁妖邪之气的女尸是怎么回事。适才在宁邪宝镜上留下纯阳气息之后,他趁乱离开,便是感觉到了灵堂中的蹊跷。可刚刚飞出灵堂,却发现自己还是动作得晚了一步。那四个女侍已经遇害。若不是他腰间佩着鸣龙玉佩,只怕也会为女尸蛊惑心神。施展瞳术的视野中,那女尸已经不是轮廓呈现红色,而是全身血红。这代表着极高的危险。在白玉京对付那只白骨妖兽的时候,她便是全身血红。他当机立断,便又折返回来。毕竟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强。女尸没有推门,而是伸出手轻轻抓拉着木门,发出生硬的摩擦声。听起来不像指头,反而像是木叉。木叉般的手爪斜伸出,一个女侍的半个脑袋便被掀了起来。鲜血与脑浆流了出来,透入脑袋后的窗棂,落在地上,留下一滩污秽。手爪连连挥动,转眼便将四个女侍的脑壳全都掀开。白舟压在怀里的宁邪攥紧了手,怒意深重。好在她不是什么冲动之人,知道利害,所以一直安安稳稳缩在白舟的怀里。但缩在这里,也未必能够济得什么事。白舟知道这一点,他一直在观察女尸,也一直在思考应对策略。这女尸目前看不出什么弱点,很不好对付。女尸身上是妖气,没有阴气,他的纯阳神通不起作用。适才出去,他第一时间便用出过震神,发现也没有作用,猜测这女尸可能没有自己的神识。如果没办法控制住它,只怕逃跑都很难。湿湿热热的香气喷涌上白舟的口鼻,宁邪转过头来,轻声道:“这女尸只怕发现了我们,缩在此处无济于事。”她的口儿距离白舟的脸实在太近,说话之间很是不便,她看着白舟的嘴,脸微微热了下,迅速转回头去。不料下一息,耳廓就为这无礼小贼的嘴唇蹭上,他湿热的气息直搔耳蜗,酥麻难当,宁邪忍不住都想哼出声来。“如果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外面的东西,我当然不吝给你喝彩。”白舟说。“……”宁邪微恼,但也知道白舟所言是事实。“宁邪只是想与你商量如何应对。”她还真没把握能够在这古怪的女尸手上讨得了好。自己的四个女侍,个个都是筑基境界,不想却被它不动声色地掀开了脑子。可即使和小贼联手,又能如何?这小贼是有些古怪,也不过筑基二层的实力,哪里比得上四个筑基境界的女侍?坐以待毙更不是办法。房门摇动起来。女尸在揭开女侍们的脑袋后,并没有对她们做什么,走回房门之前,推门了。宁邪忽然道:“我倒有一个主意。”“什么?”“你让我融了你,补全我的神道镜,兴许,我能够离开。啊~”“啪!”宁邪的臀儿被一巴掌拍得颤颤巍巍,她俏脸因愤怒涨红,刚想回头怒斥白舟,却感觉到他扬起的手,立刻将恼火憋了回去。“无耻的家伙……”低声骂了一句,她连忙抿住了小嘴,生怕再给他拍上一下。“事到临头,还想着害人么?”“那你有何法子?!”“听我的。”宁邪可不放心,刚想问清楚白舟有什么鬼主意,屋门门闩“咔嚓”一声,断了开来。妖风阵阵,女尸冲了进来。而且直冲向了坍塌的床架。躲藏在这里的两人,无所遁形。“控制灵堂的四面镜子,照她后背。”白舟出声。宁邪迟疑道:“我无法同时控制四面以上的镜子!”白舟的话不明不白,女尸当前,她不可能不留防御自身的手段。“控制灵堂的四面镜子!”白舟语气冷然,却很是沉稳。宁邪略一思索,还是选择听从白舟的话。女尸转眼便到了床前,手爪乱抓,床架顿时纷飞。白舟凝风用出,稍微迟滞了下女尸的行动,四颗法宝眼珠祭出,寒气喷涌,遮挡了女尸的视线。他抱紧怀中的娇躯,一骨碌滚了开来。然而女尸的视线像是能够洞穿寒气一样,手爪挟着妖风,精准无比地刺向了白舟和宁邪。弥漫在双方之间的寒气一凝,女尸的手爪转眼便凝结了一层坚冰,可仍然不受阻碍,更加凶悍地叉向了两人。凝起坚冰的手爪在距离宁邪眼珠咫尺的距离缩了回去,因为宁邪操控的四面镜子照向了女尸的后背。女尸飞速撤步,背靠墙壁,挥抓打落了四面镜子。妖气浓郁,几乎沾染到宁邪身体,她几欲作呕。“你怎么知道她背后是弱点?”白舟没有回答,只是道:“用六面镜子,结控制阵法。”“我说过,我最多控制四面镜子。况且,她的妖爪攻击可近可远,弱点贴墙藏在背后,如何控制也无济于事……”宁邪话没说完,白舟便煞甲覆身,冲了出去。她没想到这小贼竟像是不要命了,但总归是同仇敌忾,不能让他就这么去找死。说不得拼一把了!她起身凝起手诀,身上的两面宝镜飞出,浮空飞速旋转。在那面清亮的镜面照耀之下,屋子里的空间微微扭曲。就在她打算透支自己,将女尸所在的空间挪移位置的时候,白舟在硬接了下女尸的攻击后,竟然将女尸引离了墙壁。白舟回头看了她一眼。宁邪领会了他的意思,机不可失,狠狠心,同时驱起了六面镜子。本以为会有两面镜子摇摇欲坠,可让她讶然的是,这六面镜子异常轻松地围拢在了女尸的周围,将她暂时控制了住。白舟行动非常果断,闪身绕到女尸身后。魂火、寒气、丹火、剑气,身上能够用的攻击手段一股脑全都招呼了上去。女尸炸碎。软软倒地。“你,究竟是什么人?”宁邪美眸瞪得有些大,审视着白舟。
第208章 短丝相赠,孤男寡女
面对宁邪的审视,白舟恍若未觉,抬起胳膊检视伤口。有点麻烦。这女尸的手爪果然锐利,竟然刺破了煞甲。通过女尸没有神识,他猜测它可能是别人操纵的傀儡,背后一直没有示人,则可能便是弱点所在。让宁邪铜镜试探,果然如此。若不是白舟敏锐,只怕今夜真的讨不了好。妖气渗入伤口,血流不止,竟有越来越汹涌的趋势。在他施展瞳术的视野中,这妖气带着隐隐的青色,显然是木属性居多。木主滋长,这妖气沾血只怕会越演越烈。“你如何能够操控我镜宗的宝镜?”宁邪并不迟钝,以她的实力,绝对无法那么轻松地同时操控六面宝镜。此地并无别人,那么自然是这小贼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筑基初期修士,竟然能够如此自然地操控镜宗长史的宝镜,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之事。也是必须问个明白的事情!她踏着粉嫩白皙的玉足,走至坐到地上的白舟面前,居高临下。不料白舟置若罔闻,连头都没抬。镜宗长史何曾受过此等藐视?宁邪盯着白舟:“答我。”白舟有些无奈,亮出不断流血的胳膊,嘴唇苍白:“我救了你,镜宗长史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他转身从散落满地的床架上扯下一条肮脏的布条正要包扎,身侧香气涌动。宁邪蹲了下来,拉过了他的胳膊,手中扯了一条她之前脱下的黑色短丝袜。白舟看了看她手中的短丝,附近确实也没有什么更合适的东西了……宁邪将手中的短丝抻扯拉长,为他细细包扎好了。【检测到好感度女修:宁邪】【女修姓名:宁邪】【女修境界:筑基后期】【好感度:5】【女修状态:助我镜宗,一统宁州】这状态……“我镜宗可不是青冥那等邪宗,不会恩将仇报。”她仔细看了看绑上丝袜的伤口,发现果然止血了。但自己刚刚脱下的丝袜转眼绑上一男子胳膊,让她越看越不对劲,遂起身背对白舟。“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比起你的这个问题,你不觉得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需要我们解决吗?”白舟起身,走到了靠近院子的窗户边。“还有什么问题?”宁邪转身,看到渗水的窗户,便明白了白舟的意思。女尸之死,惊动了她背后的人。隔水阵法被撤去了,对方是要将他们溺死?一具女尸尚且如此霸道,其背后的人呢?白舟看向宁邪的俏脸,不由有些头疼:“看你表情,好像根本不知道这处庄园的底细。那你是怎么敢住进这里的?”“莫要说我,你不也是?”“我初来乍到,还不是看你落入湖中,所以才走了进来。”白舟主要是透过那老人听到自己找元刹时表现不对,且对方对元刹又透出忌惮敬畏,所以才觉得有元刹在,没有什么问题。谁知道遇到了宁邪。宁邪自也有自己的理由。元虚山是宁州仙族世家许氏的别院,许氏平素向来低调软弱,与宁州各大宗门都相处不错。谁能想到来到这里,竟会遇到如此诡谲之事?宁邪来此,也是为了向地头蛇问问当地情况,探探青冥秋山众人的行动迹象。不料却陷入了麻烦当中。她其实也在纳闷,莫非许氏出了什么厉害人物,所以打算逐鹿宁州了不成?“你有什么想法?”想了想,宁邪问白舟。“我只知道我不会避水法诀。”白舟看着被湖水淹破的窗户,地面已经积了一层水。宁邪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她掐动指诀,捏出那枚宝光镜子,素指在空中点掠出繁复花纹,打了上去。镜面如胶冻般颤动一下,迅速扩大,形成一扇椭圆的门形。“若不想溺死,便随我来。”宁邪俯身拎起灰绿色的一字带高跟,迈过了镜面。白舟看着已经淹没到膝盖的水面,也迈了过去。有点像是在传送阵经过传送镜阵的感觉。眼前视野宁定,宁邪曼妙高挑的背影出现。她已经穿好了高跟,足跟圆润粉嫩,在高跟凉鞋鞋底的托挤下,剔透如宝石。“这是什么地方?”白舟观察四周,发现是一处砖石砌成的狭长甬道。“滴答”、“滴答”,顶壁的砖石上有水珠滴落,空气沉闷又潮湿。像是仍在湖底。宁邪看了他一眼:“总之不是那间溺水的房子了,不是吗?”白舟道:“你不会是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吧?镜宗道法,有点不靠谱啊。”宁邪微赧:“莫要小觑我镜宗道法,只是这空间之法,乃是难学难精的上乘道法,我还未能修习纯熟罢了。”不管怎么说,起码不用担心溺水的问题了。白舟向甬道两侧,各释放出一只游老爷,命其探路。不多时,游老爷返回。宁邪嫩趾碾动,迈出高跟鞋,“嗒嗒”声响中向着左侧走去,却被白舟拉住袖子,示意往右。“为何?”她问。白舟笑道:“那边有光啊。”“……”宁邪又是一赧。感觉自己堂堂镜宗长史,拨弄风云的人物,在这小贼面前,怎么处处吃瘪。她看着白舟的背影,在想要不要给他挑个错,将他融了?随即又想起,他可以操控自己的宝镜。须得想个法子,问清楚他如何可以操控我镜宗宝镜,否则恐怕非是我镜宗之福。“你不是宁州修士吧?”柔媚的嗓音在甬道中飘转。“也算是。”“莫要瞒我,你的道法寒酸,法宝古怪,又似有师承在身,不是宁州宗门中人,也不是散修。”“宁长史,当务之急,不是试探我的底细,而是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宁邪想了想:“你既如此说,那你我也算是同舟共济,共患难的道友了。那么,开诚布公也是应有之义吧?”白舟站定了脚,转身面对宁邪。宁邪猝不及防,性感的裸足高跟在地上迅速“嗒嗒”后撤:“你意欲何为?”白舟被她严阵以待的样子逗笑:“既然知道我对你占据优势,就好好配合。”“镜宗长史,岂可……”不等宁邪话说完,白舟转身快步走入甬道深处。宁邪看着他的背影,咬唇不语。对这小贼,貌似真的没了办法。如此甬道,孤男寡女……胡思乱想到这里,她心头颤了起来。摸出了宝镜,却忽然察觉到了宝镜上沾染的纯阳气息。这气息……好熟悉。在哪里见过?他控制宝镜,莫不是通过这点气息。想到这里,宁邪心儿宁定下来,望向白舟背影的美眸又恢复了成竹在胸的从容。小贼。
第209章 金乌秘境,捆绑宁邪
深绿色的湖水淹没了房间和灵堂,又很快退却。留下一片黏腻的草苔。“吱呀——”灵堂的门打了开来。一个头发蓬乱、颤颤巍巍的人影映在门口。被湖水淹没过的灵堂里,昏灯燃了起来。映出来的,却是诡异的幽绿。那人的脸显得稍微清晰了些,正是带着白舟进来的老人。老人头脸上蓬乱的不是头发,而是绿油油的杂草。他脸色发蓝,浮肿的眼球暴突,快步走入,经过四个女侍死尸时,他的眼皮猛抽一下。推门入了里间。里面除了床榻和地上残留的杂草,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可他一头扑到了女尸炸裂之处,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面上的血迹。“你是我的儿媳,也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算是尸体,也只有我能糟蹋!!!”他咬牙切齿,暴突的眼睛几乎要跃出眼眶,更添狰狞。猛地起身,老人走到灵堂,将四具女侍拖入了房间,一具一具地舔舐起了她们的脑子。舔一口,冲地上的血迹喷一口。“乖孩子,孝顺的孩子,你给公爹杀的人,咱们一块吃。”“吃完了,公爹去为你请元君,报仇!”“放心,这一园子的人都跑不了,他们,也跑不了!”哀哀哭声,在破败的屋子里传出。门外的白纸灯笼,灯光由黄转绿。砖石甬道很长。顶壁上滴落的水珠越发密集。“我们应该快出去了。”白舟看着前方,轻轻说道。宁邪闻言,打起精神:“何以见得?”“水越来越多,应该距离湖水越来越近了。”而且,他感觉到的妖气越来越浓重。回头看了看宁邪,提醒她警醒些。毕竟出去很可能还是湖底,甚至可能还是那庄园之内。两人在甬道里走了许久,才总算看到出去的可能。白舟见宁邪一直乖乖跟着自己,便猜测她的宝镜传送之法,应当不好再用。而且,这传送法明显不靠谱,万一传送到敌人的嘴里,可不太好。宁邪一直都保持着警醒。她一路跟着白舟,心思急转。即使弄清楚了他控制宝镜是因为纯阳气息,但这对于镜宗来说仍然是个隐患。此子,须得拿下,要么收纳入宗,要么便只有……只是如今周遭环境不明,他又似乎有些寻路的本领,宁邪才暂时隐忍不发。只要离开此处,她便会祛除宝镜上的纯阳气息,先将他困住!思索间,白舟的脚步停了下来,宁邪抬头,被突然映入眼帘的亮光晃了下眼睛。好大一座山。好亮的鸟!外面,怎么不是湖底?宁邪恍然,这里便是元虚山秘境,那鸟,是人足金乌。脑中思索着,她手中却没有停歇,从巨乳中捏出一枚施放束缚丝网的桃符,正待催动。却听白舟一声轻笑,她再次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失神。手中的桃符被他抽走,紧接着便向着她催用起来。桃符上释放出细密蛛丝,将她以一种难堪的姿态,缚如龟甲。“你!”白舟没看她因为蛛丝绑缚而凸出的玉满梨臀和鼓溢翘乳,而是看着横亘眼前的那座青山。他丹田峰影动,山中有残碑。湖底也有山。距离这处庄园不算太远的地方,一座湖底之山上,猩红身影像是幽绿湖水中氤氲的一抹血迹。红色的裙摆在水中飘鼓,却丝毫不湿。元刹粉嫩的赤足踮起,修长的美趾点在布满青苔的岩石之上,就这样直挺挺地立着。不呼不吸,完全融于周遭环境。她一身红裙是那么刺眼,可山下的人却根本察觉不到她的存在。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着,美艳的脸庞上却浮现出了越来越多的百无聊赖。也不知道小家伙如今在干什么……元刹有些后悔没有跟着白舟去驻地。早知道一回剑峰便被指派来护着一群蠢货寻找残碑和天降宝物,她就不回去了。山下传来那些蠢货自以为是地商谈声,元刹美眸里的轻蔑越发浓重了。这个秋山,传闻里说什么志略深沉,深受宗门弟子爱戴。不过一夸夸其谈的虚伪之徒,一点都比不上白舟。“还是秋山师兄高瞻远瞩,没有在庄园耽搁时间,哈哈,此番咱们拿到宝物运走残碑,那些镜宗的人想必还在呼呼大睡!”“是啊是啊!虽说这元虚山是许氏的地盘,可许氏算个什么?哪用得着非得守他们那个‘入秘境必经庄园’的狗屁规矩。”秋山却并没有因为师弟妹们的吹捧而飘飘然,面色肃然,振振鹤氅羽衣,向前行去。“诸位师弟师妹,莫要小觑许氏。为兄此次也是为了宗门,才不得不行此非常之事。若之后许氏有怒火,为兄尽可担着。”“师兄高义!”秋山微微颔首:“镜宗长史可来了?”“我们散在城西门处的眼线传来了消息,说她已出城门,算算时间,差不多已然到了庄园。”秋山叹了口气:“镜宗长史端严正直,修行不辍,是个可敬的对手。若非我青冥与镜宗不共戴天,我实不愿杀之。”“秋山师兄也太过仁厚了些。镜宗之人,个个该死。何况,她体内的仙灵还是师兄所需。”经过师弟师妹们一番劝谏,秋山才勉为其难道:“那就劳烦诸位师弟师妹,好生布阵埋伏。说不得,为了宗门,我们要狠辣一些了。不过不经许氏同意,抢入秘境,必然危机重重。大伙小心,只在秘境入口布阵埋伏镜宗长史便可,为兄一人入山。”“师兄放心,镜宗长史也好,宝物残碑也好,我们志在必得!”“说什么元虚山秘境是神明禁区,人足金乌凶残,非得许氏允可才能进入,有秋山师兄,我们还不是轻轻松松进去?”诸多跟随秋山的筑基打起了精神。秋山师兄向来宽厚仁爱,带着大伙入秘境,从不居功,夺到的宝物也是分润大伙。加之他礼贤下士,面面俱到,谁都想跟着他行动。只有山上的元刹看着秋山一番做作,更加嫌恶。镜宗长史不过筑基后期,何用这么多筑基埋伏?这秋山分明另有诡计,说不定还是拿这些个筑基当诱饵。她不愿与这些人交谈,但毕竟领了宗门的指派,不能让这些蠢货全都死了,于是凝起剑气,在秋山等人之前斩了几道字迹。“师兄!”一行筑基将结丹的秋山围在了身后,警惕地看着不让他们贸然前进的字迹。“无妨,不过宵小故布疑阵罢了,继续走。”秋山明明看出这是青冥剑气,却还是故意这么说,带着诸人踏过。元刹美眸一冷,便要出剑剐上几个不开眼的蠢货。一道威压闪过。她转头望去,不得不打消了露头的念头。又一个元婴。这元虚山秘境究竟藏了什么,竟然惹得大宗如此兴师动众?想着这段时间以来跟着白舟学到的战斗策略,元刹按捺住了杀人的兴致,保持隐秘。若是白舟在就好了。
第210章 丝吊美人,宁邪忍羞
“你意欲何为?”宁邪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被绑得跪趴在地上。饱满的梨型臀瓣在蛛丝捆扎之下,显得激起肉感凸出,下身中间一道细丝卡勒,显凸出软颤诱人的肥嫩蜜穴痕迹。在最初的惊怒过后,她迅速镇定心神,以一种无辜的语气质问白舟。白舟晃了晃手中的阵法桃符:“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宁邪笑了笑:“宁邪无话可说……呃啊~”话没说完,绑在她身上的蛛丝便窜出了四条线头,飞快地缠上了甬道洞口外的树枝。线端一紧,跪趴在地上的宁邪便被扯得吊了起来。换了更加羞耻的姿势!两条美腿高高翘起,分贴在上身的两侧,肉乎乎的青灰色高跟凉鞋美足足踝与举过头顶的双手手腕平齐,由蛛丝连成一线。美足的足踝上、蜷拳合拢的双手之间,都曳出了丝线缠在树枝。这样一来,活像只甲虫。她的梨臀便更加饱满凸出了。青色的裙摆也缩成一线,偏侧半掩在一片雪白的肉臀上。两尊翘乳上下也绑着蛛丝,鼓鼓涌涌蔚为壮观。白舟并没有多看她的狼狈,只是冷笑着说:“我猜你猜到我为什么能够控制你的镜子,所以才会偷偷祛除阳息。可这些阳息是我的,它们在不在,我自然能够感觉得到。”“把你身上的储物袋、暗算人的东西,都交出来。”宁邪闻言,暗道自己疏忽。随即努力保持着平静淡然,可她脸颊上的晕红却是骗不了人的。“技不如人,宁邪无话可说,劝君此刻便杀了宁邪,否则此辱必百倍相报。至于其他,没门。”说着,她闭上了眼睛。俨然一副豁出去了架势。但其实她通过白舟只是以蛛丝捆绑,要挟她拿出东西,猜出他大概还用得着自己,所以摆出了这么一副样子,引他说出目的,好坐地还钱。既然硬的来不了,倒不妨来软的。说起来,这小贼的脑子当真灵活,确实算是个可造之材。论忠心可用,自己手下有红袖姨妈,可要论聪明机灵的臂助,可就无从找起了。不料白舟冷笑一下,掉头不顾。宁邪本以为他是在做样子诈自己,眼睁睁看着白舟消失在了山路。可时间过去许久,不见白舟回来,原本还很镇定的她真的有些慌了。这蛛丝可是极坚韧的,数百年不腐。堂堂镜宗长史,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就这么被吊在这里,岂有此理?若是给人发现自己以这个姿势吊死在这秘境之中……想到这里,宁邪娇躯发抖。她看着山上那只闪闪发光的人足金乌已经振翅而飞,好像朝着自己来了。战斗之中力竭而死,那是慷慨就义。可被绑成这样为妖兽所食……宁邪挣扎起来,拼力想要晃动腰肢,将藏在那里的储物镜给晃将出来,臀瓣颤颤如乳冻,美不胜收。可她藏得严实,蛛丝又紧,哪里能晃得出来?急切之下,宁邪美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知道怕了?”耳边,让人讨厌的小贼声音响起,此刻却让宁邪由衷地松了口气。她转头看去,发现白舟微带促狭地看着自己,伸手探入自己的腰肢,指尖火热一点而收。储物镜子被他摸到了手中。“你……宁邪智不如人,佩服佩服。”【宁邪好感:5+1】白舟刚才离开,其实也是想要看看宁邪是否还藏着什么暗手。结果发现她真的毫无办法了。语气明明是在说反话,这样都能增加好感,这家伙怕不是有点特殊爱好。白舟打散这些无谓的念头,晃晃从宁邪腰间摸出储物小镜子:“动歪心思的时候,好好想想。”催动桃符,蛛丝松开美人,收入了桃符之中。宁邪直接掉到地上,玉臀摔得颤颤。她玉脸红红,带着几分怒意,可也没说什么。白舟让她拿出宝镜,重新输入阳息。宁邪知道目前没有办法对付白舟,索性道:“既然君不杀宁邪,想必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宁邪也需在这山中找些物事,不妨合作?”果然是镜宗长史,格局胸襟够大。白舟问她:“你要找什么?”宁邪要白舟帮忙,瞒他无用:“残碑,与天降之宝。”白舟猜到她要找残碑,加上还要吞噬人足金乌,有她帮忙,会轻松不少。所以在甬道里便有了和她合作的想法。只是宁邪不比红袖,心眼很多,所以才按下不动,准备等她受点挫折后再提出一起行动。但他倒没想到这里还有什么天降之宝。如此说来,元刹也是来找这宝贝的了?与宁邪相比,元刹自然是自己人,不好意思,宁长史,这所谓天降之宝,自己拿定了。“天降之宝?什么东西?知道在哪里吗?”“宁邪并不知晓具体何物,掉在何处,只知是昨日一道白光破天而下,直落这山中。”这时,远处山林忽然亮起刺目火光,其中还夹杂着大声的惨叫。白舟和宁邪对视一眼。宁邪道:“已有人进入秘境,我们须得快些了。”白舟却看着那火光,知道是适才山岗上的那只人足金乌。人足金乌一公一母成对栖息,怎么只有一只?他想了想:“跟我来。”宁邪发现他竟然直接朝着火光方向而去,不赞同道:“此刻非看热闹的时候,该当抢先搜寻山中才是……”“这里不是无主秘境。”宁邪有些不明白白舟的话:“那又如何?”“人足金乌便不是野生的妖兽。”宁邪微一思量,美眸亮起:“你的意思,那处便可能是秘境中藏宝所在?”许氏将人足金乌留在这里,自然是为了看家护院,这点并不难猜。可是秘境中的道路却很难走。两人循着火光快速飞纵,不多时,还是迷失了方向。好不容易在宁邪镜中指路之法的指引下,走到了之前亮起火光的地方。人足金乌已经不在,地上只留下了一堆焦臭的尸骨。宁邪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凝重:“都是筑基修士,这只人足金乌至少结丹。”白舟却不这样认为,他观察环境,瞳术视野下,焦骨上的火焰气息不过筑基,只是这些焦骨上生前并未有反击的迹象,才让宁邪做出了错误判断。不过这不是什么坏消息,很可能说明附近有阵法,有阵法,便可能有宝藏。白舟起身正要以瞳术搜寻,忽然听到几声呼救声。有男有女。“爹!我是你的儿子!她是你的女儿啊!”“惠芳,惠芳,你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哥马上就好了马上就恢复了!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痛嚎响起。白舟和宁邪循声而去,看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赤身的女子,趴在一堆分辨不出形状的肉山上,起起落落,时而癫狂时而痛苦。肉山,在嘶吼呼救。【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