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米酒啊

别名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20作者:米酒啊

创建时间 2026/6/23 19:40:02

更新时间 2026/10/23 15:47:17

章节时间 2026/6/23 19:40:58

章节字数 41998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01-20)作者:米酒啊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2)作者:米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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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0)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9)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8)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6-17)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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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9-11)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7-8)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5-6)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3-4)第1章 归宗

“听说了么?若曦老祖回来了!”一名筑基期弟子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敬畏。

身旁同伴忙扯他衣袖:“噤声!太上老祖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凌天宗广场之上,云霞铺就三千阶,白玉栏杆映日辉。

数万弟子身着各色道袍肃立,今日乃是宗门百年未遇之盛事——消失数十载的太上长老顾若曦,竟于今日归宗。

另一侧几名女修聚在一处,窃窃私语中带着几分向往:“浩源美人榜上,若曦仙子可是位列前三的绝色。当年我在宗门大典上远远望过一眼,那等风姿……”

“据说老祖数十年前渡劫,引动九天神雷震动浩源界,可后来既无飞升天象,亦无陨落异兆,就这么消失了。”

“宗主对外宣称老祖闭关参悟大道,可这些年来,血煞宗、玄冥教那些魔道宗门,可没少试探咱们凌天宗的虚实。”

议论声如潮水般在广场上涌动,却在这时骤然寂静。

天边传来九声钟鸣,清越悠长,涤荡心神。

只见七道神虹破云而来,紫气东延三千里,瑞光铺洒九重天。

为首者身着紫绶星纹道袍,头戴七星揽月冠,面容儒雅中透着威严,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李清玄。

其身后六位长老或持拂尘,或负剑匣,个个气息渊深如海,皆是炼虚境以上的大能。

李清玄凌空而立,声如洪钟传遍广场:“今日,恭迎太上长老归宗。”

话音方落,他与六位长老齐齐转身,朝着东方天际躬身行礼。数万弟子见状,哗啦啦跪倒一片,头颅低垂不敢仰视。

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广场中央的祭坛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一袭素白流仙裙无风自动,裙摆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在日光下流转着朦胧光晕。

女子身量高挑,青丝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

她眉如远山含黛,眼瞳是极淡的琉璃色,仿佛蕴着万年寒潭的静谧。

琼鼻秀挺,唇色是冷冽的淡粉,整张脸精致得不似凡间应有之物。

没有威压释放,没有气势逼人,可当李清玄与六位长老目光触及那道身影时,皆是心神剧震——那是道韵自然流转,是法则随身显化,是渡劫期陆地神仙才有的“与道合真”之象。

“弟子李清玄,拜见师尊。”紫阳真人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起来吧。”顾若曦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某种涤荡心神的韵律,“本座此番凡间游历,偶有所得,需闭关参悟。宗门诸事,仍由你与诸位长老执掌。”

“谨遵老祖法旨!”七人齐声应道,头颅垂得更低。

白衣仙子微微颔首,琉璃色的眸子扫过广场。那目光所及之处,弟子们只觉得浑身通透,仿佛一切隐秘都被看穿,却又生不出半分抗拒之心。

“修行之路,道心为要。”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身影便开始淡去,如水中倒影被涟漪搅散,不过三息之间,已彻底消失在祭坛之上。

高台之上,李清玄目送那道白影消失在天际,缓缓直起身。他身后几位长老也相继站直,彼此对视间,都能看到对方眼底那抹如释重负。

数十年了。

自那场照亮半个浩源界的渡劫神雷之后,若曦仙子便杳无音讯。

没有飞升天相,没有劫后余生的迹象。

宗门内部早有流言,说老祖已然身死道消。

外界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更是蠢蠢欲动。

凌天宗能屹立浩源界顶点,靠的便是渡劫期大能坐镇。若这定海神针没了,群狼环伺之下,宗门地位岌岌可危。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大乘境长老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李清玄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静虚峰的方向,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静虚峰深处,并非外界所见的寻常洞府。

这是一处秘境。

顾若曦赤足踏在虚空中,脚下泛起涟漪。她穿过一道无形的屏障,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天光不是从上方落下,而是从四面八方柔和地漫射而来。

没有日月,只有流动的、淡金色的光晕。

地面是温润的白玉,光洁如镜,却并不打滑。

远处有灵泉从虚空中汩汩涌出,汇成溪流,溪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各色灵石的碎屑,折射出梦幻的光彩。

空中漂浮着几座倒悬的仙山,山体翠绿,垂下瀑布般的灵雾。雾中隐约可见珍禽异兽的轮廓,皆是灵气所化,并非实体。

这里是顾若曦亲手开辟的秘境,独立于浩源界之外的一方小天地。除了她本人,唯有宗主李清玄在紧急事务时,才能凭借她赐予的令牌求见。

平日,此地空无一人。

她沿着白玉小径缓步前行,裙摆拂过地面,未沾丝毫尘埃。前方出现一座殿宇,通体由半透明的琉璃玉砌成,檐角飞翘,简约而清冷。

这是她的寝殿。

殿门无声开启。

顾若曦踏入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与她身上的气息同源。殿内陈设极简,只有一张寒玉床榻,一方打坐用的蒲团,一张矮几。

以及——

一个从内室佝偻着走出来的身影。

那是个老头。

身形瘦小,背脊弯曲得厉害,穿着粗糙的灰色布衣,布料上沾着些可疑的污渍。

脸上皱纹深刻,眼窝深陷,眼神浑浊,透着一股子猥琐气。

头发稀疏油腻,胡乱束在脑后。

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汗臭、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体味,与这清冷洁净的秘境格格不入。

老头看见顾若曦,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垂下,手脚局促地搓着衣角。他往前挪了两步,又不敢靠得太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娘、娘子……不,不,仙子……您回来了……”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

“老奴我……我给您沏了茶。”

他转身,从矮几上端起一个玉石茶盏。茶盏莹白温润,一看便知是上品灵玉雕琢。可端茶的那只手,手指粗糙黝黑,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

他小心翼翼地将茶盏递过来。

递到一半,不知是手抖还是怎的,一根粗黑的手指头,“噗”地一下,戳进了茶水里。

茶水晃了晃。

老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慌忙想缩回去。

顾若曦已经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她平静地接过那盏被手指戳过的茶,指尖没有触碰到老头的手。

端起,凑到唇边。

轻轻啜了一口。

茶水温度恰好,是秘境中灵泉冲泡的静心莲叶,有宁神之效。只是入口时,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凡尘的浊气。

她咽了下去。

老头看见她喝了,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喜色,嘴角咧开,露出缺了几颗的黄牙。他搓着手,想说什么,又不敢。

顾若曦将茶盏放回矮几。

“今日,做什么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情绪。

“回、回仙子的话,老奴把寝殿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老头连忙躬身,腰弯得更低了,“擦地,擦桌子,还、还把床铺整理了。”

“本座此处有自行运转的清洁术法,尘埃不染,污秽自净。”顾若曦的目光扫过纤尘不染的殿内,“你不必做这些麻烦事。”

“是、是……”老头讪讪地点头,手脚更不知往哪儿放了,“老奴……老奴闲不住,想着总得做点啥……”

顾若曦看着他。

十年。

不,十多年了。

具体多久,她其实记不太清。

那段记忆像隔着一层雾,模糊而破碎。

只记得自己在一片混沌中醒来,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不懂。

然后就是这个老头,在山林里发现了她,跟她说,她是他的媳妇,走丢了。

她信了。

于是就有了那座破旧的山间木屋,有了简陋的床铺,有了粗糙的饭食。

也有了……夫妻之实。

日夜交合。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体温、喘息和黏腻的触感。她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很快又归于平静。

“在此处,可有不适应?”

“没、没有!仙子待老奴恩重如山,这里……这里跟仙境一样,老奴、老奴做梦都梦不到这么好的地方。”老头诚惶诚恐,头几乎要低到地上。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不必如此拘谨。”

她的声音似乎放软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

“你我……毕竟也做过十数年夫妻。”

老头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有惶恐,有卑微,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藏着的、几乎不敢流露的贪婪。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动,最终只是又低下头。

“老奴……不敢。”

顾若曦不再多说,转身朝殿外走去。

“随我来。”

老头连忙小步跟上,佝偻的身影亦步亦趋,当真像个侍奉左右的奴才。

只是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罗圈腿迈着小碎步,与顾若曦那飘然若仙的步伐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秘境的白玉小径上。

灵泉叮咚,灵雾缥缈。远处倒悬的仙山垂下瀑布般的灵光,将整个秘境映照得如梦似幻。

“此处秘境,灵气较之外界浓郁百倍。”顾若曦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你虽无灵根,但久居于此,受灵气浸润,于体魄亦有裨益。”

她顿了顿。

“平日无事,可多在山上走动,不必总拘在殿内。”

“是、是,老奴记下了。”老头跟在后面,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

那些漂浮的仙山,流淌的灵泉,还有空中偶尔掠过的灵光幻兽,都让他看得眼花缭乱,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啧啧声。

“待你体魄有所改善,气血充盈些。”顾若曦没有回头,声音平淡,“你便跟随我修行吧。”

老头脚步一顿,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他猛地抬头,看着前方那袭白裙的背影,眼睛瞪得老大。

“修、修行?仙子……您、您是说……老奴我也能……”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顾若曦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缓步前行。

老头愣了片刻,随即脸上涌起狂喜,却又强行压住,只是那佝偻的背脊,似乎都挺直了一点点。

他加快脚步跟上去,搓着手,想说什么,又怕说错话。

两人就这样在秘境中散步。

一个清冷绝尘,赤足不染尘埃。

一个猥琐佝偻,浑身散发着与仙境格格不入的浊气。

灵雾缓缓流淌,将他们的身影衬得有些模糊。

跟在顾若曦身后的王老汉,目光忍不住落在前方那袭白裙上。

仙子的腰肢纤细,行走间自然地微微摆动,带动着裙下那丰腴的臀肉荡开柔和的曲线。

这般扭动摇曳的姿态,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是断然不会有的。

老汉知道,那是被他日夜耕耘、操弄了十数年所致。仙子的双腿早已被操得合不拢了,走起路来才会这般摇曳生姿。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

次日清晨。

静虚秘境寝殿深处,那张通体晶莹的寒玉床榻上,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紧紧纠缠。

从外表看,这画面诡异又荒谬。

白的肌肤胜雪,身段丰腴婀娜,面容清冷绝尘,发丝如墨泼散在玉床上。

黑的则是一身皱皮老肉,身形佝偻瘦小,脸上皱纹深刻,稀疏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

若不看赤身裸体,若不看下体那淫靡的结合,这倒像是个爷爷抱着孙女入睡的、有些怪异的温馨场面。

可现实是——

两条腿交缠在一起。

老汉罗圈枯瘦的腿,紧紧夹着仙子那双修长丰润的玉腿。

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着,老汉胯下那根粗大黝黑的肉屌,整根没入仙子腿间那粉嫩紧窄的小穴里,只余卵蛋在外,被挤压得变了形。

浓密的、灰白卷曲的阴毛,与仙子稀疏柔顺、色泽极淡的耻毛杂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是十数年来养成的习惯。同床共枕,夜夜交合。即便恢复了记忆,顾若曦也没有拒绝。

她其实早就醒了。

琉璃色的眼瞳静静望着殿顶流动的灵光,脑海中回放着昨夜的情状。

老汉把她压在寒玉床上,从背后狠狠操弄,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酸胀。

老汉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些下流话,最后死死抵着她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精滚烫地射进来,射得又急又多,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她在那持续不断的滚烫喷射中,也泄了身子,蜜穴一阵阵地抽搐绞紧,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然后便是这般,精疲力尽,交缠着睡去。

此刻,两人面对着面。

老汉还在沉睡,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口臭,喷在她脸上。

他身上有股混合着汗臭、体味、还有昨夜精液与淫水干涸后的腥臊气,并不好闻。

但顾若曦没有躲开。

这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屌,此刻还软软地插在她体内,被温热的蜜肉包裹着。

不知过了多久,老汉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浑浊的眼睛,对上了一双极淡的琉璃色眼瞳。

顾若曦不染凡尘的脸上,此刻还残留着昨夜情潮未退的淡淡红晕,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桃花。

老汉愣了一瞬,随即咧开嘴,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娘子……醒得这般早。”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黏腻。

顾若曦没有应声,只是看着他。

老汉胆子大了些,缩在被子里的手动了动,粗糙的手掌摸上仙子光滑的腰肢,又滑到丰腴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昨晚……可还舒坦?”

他凑近了些,口臭更浓了。

顾若曦依旧没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

老汉见她没拒绝,胆子更大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朱唇,喉结滚动。

然后,他猛地凑了上去。

粗糙、干裂、带着口臭的嘴唇,贴上了那两片柔软冷粉的唇瓣。

顾若曦身体微微一僵。

老汉却得寸进尺,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顶了进去,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舔舐着她的贝齿、上颚,又去勾她的香舌。

顾若曦的舌头下意识地躲了躲,却被老汉的舌头缠住,被迫与之交缠。

“唔……”

极轻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许久,老汉才喘着粗气退开。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老汉兴奋得眼睛发亮。

仙子没躲!仙子愿意让他亲嘴!

他们乡下有个说法:女人的嘴,男人的屌,都是最金贵的地方。

肯让男人亲嘴肯吃男人鸡巴的女人,才是真把心给了男人。

要是连嘴都不让亲,那身子给得再多,心也是别人的。

“娘子……你的嘴真甜……”

老汉咂咂嘴,回味着刚才的滋味,手又往下摸,摸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体。

他感受着那处的粘腻湿滑——那是昨夜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经过一夜,已经有些干了,却又被体温烘得重新湿润。

他低头往两人私处看去。

自己那根硕大黝黑的肉屌,此刻软塌塌的,却依旧深深埋在仙子腿间那粉嫩紧窄的肉穴里。

只能看见粗黑的茎根,和两颗皱巴巴的卵蛋,紧紧贴着仙子白皙无毛的耻丘。

“瞧……老奴的鸡巴,还在娘子的小屄里暖着呢……”

他嘿嘿笑着,手指去拨弄两人交合处那圈被撑开泛红的嫩肉。

“够了。”

顾若曦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没什么力道。

“不够……”

老汉却不依不饶,胯下那根软肉,在她体内微微动了动,竟有重新硬挺起来的趋势。

“娘子……让老奴再伺候你一回……晨起这一发,最是养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腰,让那根逐渐硬胀起来的肉棒,在温热的蜜穴里缓缓抽送。

顾若曦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这老奴……很喜欢在床上看她失态的样子。

喜欢看她被操得浑身发颤、蜜穴喷水的模样。

喜欢听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为了见到她那副模样,这老东西在床上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平日里那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样子,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贪婪的、属于雄性征服雌性的得意与亢奋。

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越胀越大,很快便恢复了昨晚的尺寸,甚至更硬。龟头抵着花心深处那团软肉,缓缓研磨。

“娘子……你的小屄……夹得真紧……吸得老奴好舒坦……”

老汉喘着粗气,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

寒玉床榻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咯吱”声。

殿内灵光流淌,映照着床上那淫靡交合的两具肉体。

一具清冷绝尘,一具猥琐丑陋。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娘子……让老奴再亲亲嘴儿……”

王老汉喘着粗气,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又凑了上来,口臭混着昨夜残留的酒气扑面而来。

顾若曦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抗拒,琉璃色的眼瞳微微垂下。

“本座……不许你……”

话音未落,老汉已经嘿嘿笑着贴了上来。

粗糙干裂的嘴唇,再一次印上了那两片柔软冷粉的唇瓣。

“唔……”

顾若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没有推开。

老汉的舌头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顶了进去,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感受着那份清甜——那是渡劫期修士肉身纯净、灵气充盈自然散发的味道,像山涧最清冽的泉水。

但很快,这份清甜就被污染了。

老汉自己的口水带着浓重的口臭、昨夜残留的食物发酵味、还有常年不洁积累的浊气,一股脑地渡了过去。

两股截然不同的液体在彼此口腔中混合、交换,清甜渐渐被腥臊取代。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正在被这老东西的浊气侵占。

可她依旧没有推开。

只是闭上了眼。

许久,老汉才喘着粗气退开。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黏腻的光。

顾若曦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缕混浊的口水,正缓缓往下淌。

她伸手想擦,却被老汉按住了手腕。

“别擦……娘子……这样好看……”

老汉痴痴地看着她嘴角那缕口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他伸出粗糙的舌头,凑过去,一点点舔掉那缕银丝,又顺着她的嘴角往上舔,一直舔到唇瓣。

“滋溜……滋溜……”

舔舐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顾若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身,刚撑起半个身子,又被老汉拉了回去。

“娘子……今日……今日就陪老奴在床上待一天吧……”

老汉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固执的哀求。

“你身子骨受不住。”顾若曦的声音依旧清冷,“昨夜已折腾许久,今日该好生歇息。本座既答应带你修行,便需你先养好体魄。”

“老奴身子好得很!”老汉急急道,“在山里时,哪天不是天没亮就下地,夜里还能抱着娘子弄上两三回?这仙家地方,灵气足,老奴觉得浑身是劲!”

“那不一样。”顾若曦垂下眼帘,“凡间劳作是耗气血,此事……亦是耗元阳。你年岁已高,需懂得节制。”

“就一回……就再弄一回……”老汉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滑,摸到腰肢,又滑到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老奴保证,弄完就歇息,绝不再缠着娘子……”

“不行。”

“那……那老奴不弄了,就让老奴在娘子身子里待着,暖暖和和地抱着娘子说说话……”

“你此刻便在里面。”

“那……那老奴想射……”老汉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讨好的意味,“就射一回……射完老奴保证乖乖的,娘子让修行就修行,让养身子就养身子……”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她能感觉到,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此刻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烫得她小腹发酸。

“只许射一回。”她的声音很轻,“射完便起身,本座带你去灵泉浸泡,梳理气血。”

“好好好!就一回!”老汉喜出望外,连连点头,“那……那娘子,咱们换个姿势……”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的性子其实极保守。

即便失忆那十年,与老汉同房时,也多是老汉在上她在下,或是侧躺着由着他弄。

像那些太过放浪的姿势,她是断然不肯的。

此刻老汉说要换姿势,她本能地想拒绝。

可看着老汉那双浑浊眼睛里期盼的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你。”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老汉顿时来了精神。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顾若曦,两人身体紧紧贴合,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始终深深插在温热的蜜穴里,一刻也没有离开。

他慢慢翻转身体。

顾若曦配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己从仰躺变成跪趴。寒玉床榻冰凉,她的膝盖和手肘刚触到玉面,老汉便扯过一个软枕,垫在了她身下。

“垫着些……莫硌着了……”

老汉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他又调整了一下软枕的位置,确保顾若曦的胸乳不会直接摩擦到冰冷的玉面。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很轻,很细致,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转动、研磨,却始终没有抽出来。

顾若曦趴在那里,脸埋在臂弯里,耳根微微发烫。

其实她想说,自己早已不是肉体凡胎,莫说这寒玉床榻,便是刀山火海也伤不了她分毫。老汉大可粗鲁一些,猛烈一些,她其实……受得住。

可看着老汉这般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模样,那些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终于,姿势调整好了。

顾若曦跪趴在软枕上,丰腴的臀肉高高翘起,在晨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腰肢深深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背脊的线条流畅优美,墨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和玉背上。

老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胯。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后撤——

“啵!”

一声黏腻的水声。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顾若曦温热紧窄的蜜穴里泡了一整夜,此刻终于第一次离开了那湿滑的包裹。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有昨夜残留的精液,有新鲜的淫水,还有两人体温烘出的汗液。

黏腻的银丝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得很长,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此刻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仿佛在挽留那根粗硬的肉棒。

老汉看着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小穴,喉结剧烈滚动。

他腰部再次后撤,准备进行第一次正式的抽插——

可就在这时,顾若曦的臀肉,竟也跟着往后微微挪动了一寸。

“噗滋!”

刚拔出一半的肉棒,又被那主动迎上来的臀肉给吞了回去,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老汉一愣。

“娘子……你……”

顾若曦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根更红了。

她又试了一次。腰部后撤,臀肉却下意识地跟着往后挪,结果肉棒又一次没能成功拔出。

第三次。

第四次。

每次老汉往后撤,她那丰腴的臀肉就像有意识般,紧紧追着那根肉棒,不让它离开。

“娘子……”老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屁股……不用动……让老奴来就好……”

顾若曦的身体僵了僵。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耳根那抹粉红,此刻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她本想着偷偷配合一下,让老汉抽插得更顺畅些,谁知……这般弄巧成拙,属实有些丢人了。

老汉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更是痒得厉害。他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扶住她的腰胯,腰部猛然发力——

“啪!”

粗硬的肉棒狠狠撞进湿滑紧窄的蜜穴里,龟头直抵花心深处那团软肉。

“啊……”

顾若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紧接着,是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啪啪!”

老汉开始了快速的抽插。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穴肉翻飞。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寝殿里回荡。

顾若曦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晃,那两团白腻的软肉荡开诱人的波浪。

老汉的卵蛋很大,两颗沉甸甸的肉囊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她的臀缝和穴口周围,发出“啪啪”的闷响。

“娘子……你这屁股……真软……”

老汉喘着粗气,双手从她的腰胯移到臀肉上,用力揉捏着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老奴得多用这个姿势……多用用……你这屁股就会越来越肥……越来越润……”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肉棒撞击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整个寒玉床榻都在微微震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顾若曦的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她能感觉到,老汉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疯狂搅动,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酸胀,子宫深处一阵阵发麻。

淫水越来越多。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寒玉床榻上积了一小滩。

老汉俯下身,胸膛贴上了她的背脊。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胸前那团丰腴的雪乳。

“嗯……”

顾若曦的呻吟声大了些。

老汉的手粗糙有力,揉捏乳肉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乳尖。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在他掌心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寝殿里的气味也在变化。

原本清冷的冷香中,混进了一股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

那是顾若曦情动时自然散发的体香,混合着淫水的腥甜,还有老汉身上那股浓重的雄性气息。

“哈啊……娘子……你身子真香……操起来真他娘的爽……”

老汉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身下这具绝美的肉体上耕耘、冲撞。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一阵阵收缩,蜜穴里的嫩肉紧紧绞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淫水像失禁般涌出。

老汉也感觉到了。

“娘子……要来了……老奴要射了……射你肚子里……灌满你……”

他低吼着,腰部疯狂挺动,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在湿滑紧窄的蜜穴里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

终于——

老汉的身体猛地僵住,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胯部紧紧抵着她的臀缝。

“呃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冲进顾若曦的子宫深处。

“嗯……!”

顾若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花心深处那团软肉被滚烫的精液一烫,瞬间痉挛收缩,一股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混着浓精,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老汉射了很久。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灌进她体内,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填得满满当当。

终于,射精的痉挛渐渐平息。

老汉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在她背上,那根粗硬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微微搏动。

寝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二人保持着跪趴后入的姿势,久久未动。

王老汉的胸膛紧贴着顾若曦光滑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后。

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虽已射过精,却依旧硬挺,不愿退出。

“娘子……”

老汉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满足与慵懒。

“你这小屄……吸得真紧……老奴的鸡巴都被你夹麻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摸到两人交合处。粗黑的手指拨开她臀缝,指尖触到那圈被撑得泛红的穴口嫩肉,轻轻按了按。

“瞧……都肿了……老奴操得太狠了……”

顾若曦的脸埋在臂弯里,没有回应。

只是身体微微颤了颤。

“不过娘子放心……”老汉嘿嘿笑着,手指沿着她臀缝往上滑,一直滑到腰窝,“老奴就喜欢你这身子……越操越润……越操越软……”

“前些年刚娶你过门那会儿,你这小屄紧得跟处子似的,老奴插进去都费劲……”

“现在可好……随便一插就到底……里头又湿又热……吸着老奴的鸡巴不放……”

顾若曦终于开口,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你……莫非是想把本座……变成那等……专供男子泄欲的淫贱身子?”

这些年来,她确实感受到了身子的变化。

乳肉越发丰腴饱满,臀肉越发肥润挺翘。

最明显的是腿间那处——原本紧致如处子的小穴,经过十数年日夜耕耘,早已被操得松软湿润,轻易便能容纳他那根粗大的肉棒。

甚至有时情动,那处会自行分泌蜜液,湿漉漉地等着他来插。

这些变化,她都知道。

“哪能啊!”老汉连忙道,手又摸回她臀肉上,讨好地揉捏着,“老奴是夸娘子……夸娘子身子好……经得起操……”

“再说了……”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娘子这般仙女儿似的人物,肯让老奴这糟老头子操,是老奴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老奴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糟践?”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油嘴滑舌。”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力道。

“老奴说的都是真心话!”老汉急了,胯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动了动,“娘子若不信……老奴现在就能再硬起来……再伺候娘子一回……”

“不必。”

顾若曦撑起手臂,想从他身下挪开。

老汉却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娘子别急……让老奴再抱会儿……”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轻轻按了按。

那里微微鼓起,柔软温热——是他刚才射进去的浓精,还满满地灌在她子宫里。

“瞧……娘子的肚子……鼓鼓的……像怀了崽似的……”

老汉的声音里带着痴迷,又有一丝遗憾。

他记得娘子说过,她体质特殊,不易受孕。这些年他夜夜在她体内射精,射了不知多少回,却从未见她肚子真正大起来。

“要是真能怀上……该多好……”

他喃喃道,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顾若曦没有接话。

老汉叹了口气,手指往下滑,滑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体。他轻轻抽出肉棒——

“啵。”

黏腻的水声。

粗黑的肉棒从湿滑紧窄的小穴里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混浊的液体。

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外翻,随即又缓缓缩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大量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那张小嘴里汩汩流出。

“淅淅沥沥……”

液体滴落在寒玉床榻上,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老汉扶着她的腰,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

“娘子……把老奴的精液……都排出来……”

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轻轻往下推。

顾若曦的身体微微绷紧。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浓精,正顺着甬道往外流。一股接一股,黏腻温热,流过穴口时带来细微的痒意。

时间很长。

精液流了很久,才渐渐变少,最后变成稀薄的透明液体,混着些许白浊,淅淅沥沥地滴落。

终于排干净了。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粉嫩的嫩肉微微外翻,冒着丝丝热气。整个小穴湿漉漉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老汉凑近去看。

“娘子……老奴给你清理清理……”

顾若曦没有说话。

其实一个简单的净尘术就能清理干净。她是渡劫期修士,肉身早已不染尘埃,污秽不沾。这些凡俗体液,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化去。

但她没有阻止。

老汉俯下身,脸凑到她腿间。

那处小穴生得极好看——白白嫩嫩,肥嘟嘟的像只馒头,中间一道细缝,是一线天的模样。

阴唇粉嫩饱满,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红润的嫩肉。

即便被他用尿水浇过,被浓精灌过,被日夜操弄,这处却依旧干净,没有半分异味,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甜的体香。

老汉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滋溜……”

粗糙的舌头舔过阴唇,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卷进嘴里。

顾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娘子……真甜……”

老汉含糊地说着,舌头又往里探,撬开穴口,伸进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

“咕啾……咕啾……”

舌头在穴肉里搅动,舔舐着内壁上的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刮出来,吞进肚里。

顾若曦的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软枕。

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搅弄,舔得又深又用力。

这比刚才的交合更让她难堪——交合至少是两人身体的结合,而此刻,却是他用嘴……用舌头……在清理她那里……

而且,这样只会弄得更脏。

他的口水,他的气息,都会留在里面。

可她依旧没有阻止。

只是闭上眼,任由那粗糙的舌头在她腿间肆虐。

老汉舔得很仔细,很认真。

从外阴到内壁,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都不放过。

舌头刮过嫩肉时,带起细微的痒意和酥麻,让顾若曦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许久,老汉才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

“清理干净了……”

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她没有说话,只是撑起身体,从跪趴的姿势坐起。

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被舔得发红,却真的干净了许多。

老汉也跟着坐起,伸手想扶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本座自己来。”

她起身,赤足踩在寒玉地面上。腿间还有些黏腻,走动时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她没有理会。

“随本座来。”

她朝殿外走去。

只是走路的姿势,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那是腿间被过度操弄后的酸软,还有刚才被舌头舔舐后的酥麻。

老汉连忙从床上爬起,胡乱套上那身灰布衣,佝偻着身子跟了上去。

顾若曦赤身走在前面。

她步履轻盈,赤足踩在寒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修长丰腴的身躯在晨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背脊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纤细,臀肉随着步伐自然摆动,荡开柔和丰润的曲线。

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处,姿态端庄,面容清冷如常。

只是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随着行走微微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粉嫩如初绽的花苞。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在后面,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具绝美的肉体。

“娘子……”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现在……许多事……都不怎么羞涩了……”

顾若曦的脚步顿了顿。

“唉……”

极轻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次次都被你这般调戏……本座便是再羞涩,也该被你磨得没脾气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嘿嘿……老奴这不是稀罕娘子嘛……”

老汉咧嘴笑着,快步跟上去,与她并肩而行。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侧过来,贪婪地看着她清冷的侧颜。

“再说了……娘子越是这般……老奴越是喜欢……”

“你这老奴……”顾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瞥了他一眼,“本座毕竟是个女修,你这些话……总挂在嘴边,不好。”

“有啥不好的?”老汉不以为意,“老奴只对娘子说,又不对旁人说。”

“你这些话……若是被别的女修听到……”顾若曦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竟多出几分埋怨的情绪,“早就……早就……”

她没说完。

但老汉听懂了。

“早就怎样?”他凑近了些,口臭喷在她耳畔,“早就一巴掌拍死老奴了?”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或许吧。”

“那娘子怎么不拍死老奴?”老汉嘿嘿笑着,手悄悄伸过去,在她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反倒……反倒还让老奴……嘿嘿……”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没躲开,只是加快了脚步。

“本座……懒得与你计较。”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些力道。

老汉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更是痒得厉害。

他记得,娘子自从恢复记忆后,一直都是那种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模样。

即便在床上被他操弄时,也多是隐忍克制,很少流露出这般……小女人的情绪。

嗔怪,埋怨,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真不知道这老东西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淫词秽语,偏偏每句都能说到她心坎里,撩得她心绪不宁。

“娘子……”老汉又开口,“你走路时……那对奶子晃得……真好看……”

“闭嘴。”

“老奴说的是实话嘛……”老汉不依不饶,“又白又大……乳头还是粉的……老奴最喜欢含在嘴里……”

“你……你再胡说……”顾若曦的耳根微微泛红,“本座便……”

“便怎样?”老汉嬉皮笑脸,“便不让老奴碰了?”

“……便让你今日在灵泉里多泡一个时辰。”

“那敢情好!”老汉乐了,“老奴巴不得天天泡在灵泉里,跟娘子一起泡……”

二人这般说着,已穿过寝殿外的长廊,来到秘境深处。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溶洞,穹顶高悬,钟乳石倒垂,发出莹莹微光。洞中雾气氤氲,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在空中缓缓流淌。

溶洞中央,是一方约三丈见方的灵泉。

泉水呈乳白色,表面蒸腾着袅袅白气,散发出清冽的灵气。

泉底铺着光滑的玉石,玉石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正缓缓吸收着四周的灵气,又反哺给泉水。

灵泉周围,生长着几株罕见的灵植。

一株紫叶灵芝,一丛九瓣冰莲,还有几株顾若曦从别处移植来的异种灵草,此刻都在灵气的滋养下生机勃勃。

“这灵泉……”顾若曦走到泉边,伸手探了探水温,“是本座当年从北原圣山上开掘出来,以阵法引灵脉,引入此处的。”

“北原圣山?”老汉好奇地凑过去,“那是啥地方?”

“浩源界极北之地,终年冰雪覆盖,灵气却最为纯净。”顾若曦轻声解释,“这泉水取自圣山深处的万年冰髓,又经灵脉滋养百年,有洗髓伐骨、梳理气血之效。对你这般凡胎,最是有益。”

“这么厉害……”老汉咂咂嘴,蹲下身,伸手掬了一捧泉水。

入手温润,不烫不凉,恰到好处。泉水触肤的瞬间,一股清凉的灵气便顺着毛孔渗入体内,让他浑身一轻,连日来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

“舒服……真舒服……”

老汉眯起眼,满脸享受。

“娘子……老奴进去泡着……需不需要运转什么功法?我看那些仙人……都是要打坐运功的……”

“不必。”顾若曦摇摇头,“你尚未引气入体,无法运功。只需静心浸泡,放松身心,让灵气自然浸润即可。”

“那……娘子也进来泡?”老汉眼睛一亮。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迈步踏入灵泉。

乳白色的泉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最终没至腰间。泉水温润,灵气顺着肌肤渗入,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她在灵泉对面坐下,与老汉相对。

泉水刚好漫到她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半浮在水面,乳尖若隐若现。墨发如瀑般散在身后,有几缕贴在肩头,衬得肌肤越发白皙。

老汉看着对面那具绝美的肉体,喉结剧烈滚动。

泉水很清澈,即便隔着乳白色的灵气,他也能隐约看见水下那具胴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肉,还有腿间那处……粉嫩的……

“娘子……”

他的声音沙哑。

“静心。”

顾若曦闭上眼,声音清冷。

“莫要多想,让灵气自然浸润。本座会引导灵气,为你梳理气血。”

老汉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学着顾若曦的样子,闭上眼,靠在泉边。

温润的泉水包裹着全身,灵气丝丝缕缕地渗入体内,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他能感觉到,那些灵气所过之处,疲惫和酸痛都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

就像……就像回到了母胎里。

温暖,安全,舒适。

不知不觉间,他竟放松了下来。

但渐渐地,感觉变了。

先是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咔咔”声,像是冬日冻土开裂,又像是老树抽新枝。

那声音很轻,却连绵不绝,从脚趾骨一路响到脊椎,再蔓延至肩胛、手臂。

紧接着,皮肤开始发痒。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像有无数小虫在骨髓里爬。老汉忍不住伸手去挠,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蹭下一层黏腻的黑色油垢。

那油垢又黑又稠,带着浓重的腥臭味,像是积攒了数十年的污秽,此刻全被灵气从毛孔里逼了出来。

“哗啦——”

老汉下意识地掬水冲洗。

神奇的是,那黑色油垢一触到乳白色的灵泉,便“嗤”地一声化作青烟,消散在雾气中,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泉水依旧清澈温润,仿佛从未被污染过。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

原本干瘦枯黄、布满老年斑的皮肤,此刻竟透出几分血色,那些深褐色的斑点也淡了许多。再摸摸脸颊,皱纹似乎也舒展了些。

浑身清爽。

像是卸下了数十斤的重担,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泉对面,顾若曦静静坐着。

她闭着眼,面容清冷,仿佛入定。但一缕极细的神识,早已无声无息地探出,如春风拂柳般扫过王老汉的全身。

骨骼、经络、脏腑、气血……

每一处细微的变化,都在她神识中清晰映现。

那些因年岁积累的暗伤——年轻时摔伤留下的骨裂旧痕、常年劳作磨损的关节、饮酒过度损伤的肝脉、还有心肺间那几处淤塞的气血……

此刻,全都在灵气的浸润下缓缓修复。

骨裂处生出新的骨痂,关节磨损处复上薄薄的灵膜,肝脉间的浊气被逼出,心肺淤塞处渐渐通畅。

这老奴的身子,如今已称得上康健。

即便不修行,活到百岁也是轻而易举。

顾若曦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想起昨夜——寒玉床榻上,这老东西压在她身上,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折腾了整整一夜。

今晨醒来,又缠着她要了一回,射了满肚子的浓精。

这般不知节制,又年过六旬……

她原本有些担心,怕他身子亏空过度,伤了根本。毕竟凡胎肉体,经不起这般折腾。

于是神识又往他下腹处探了探。

这一探,却让她微微一怔。

哪有什么亏空?

那根肉棒虽软软垂着,但根部的两个子孙袋却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饱满鼓胀。

袋中精水充盈,几乎要溢出来,粗略一估,约莫能射出小半碗的量。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

昨夜射了那么多次,今晨又射了一回,此刻竟又蓄满了……

这老东西的肾脉,简直旺盛得不像话。

(这老奴……不去合欢宗,倒是可惜了。)

顾若曦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她原本还想着,一会儿泡完灵泉,给他几颗补充精血的丹药,免得他身子虚亏。现在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这老东西,根本不需要补。

他那一身精力,怕是比许多年轻修士还要旺盛。

“嘿嘿……”

对面传来老汉的傻笑。

“娘子……这泉水真神了……老奴觉得……浑身是劲……”

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水下的身子。

“尤其是下头……这俩蛋……胀得慌……想射……”

顾若曦没有睁眼。

“静心。”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老奴静不下来……”老汉舔了舔嘴唇,“一看见娘子……这鸡巴就想硬……”

“……”

“娘子……你奶子真大……半浮在水面上……乳头都看得见……”

“……”

“老奴想摸……想含……”

顾若曦终于睁开眼。

琉璃色的眼瞳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又闭上了。

这次,连“静心”都懒得说了。

她算是明白了——这老东西,越是搭理他,他便越得寸进尺。不如不理,让他自个儿说去,说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老汉见她这般反应,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他又盯着她看了会儿,见她真不打算理自己,只好悻悻地靠回泉边,继续闭目泡着。

只是那双眼,隔一会儿就要偷偷睁开一条缝,往对面瞟。

灵泉寂静。

只有泉水轻轻荡漾的细微声响,还有洞顶钟乳石滴水的“滴答”声。

白雾缭绕,灵气氤氲。

顾若曦静静坐着,任由灵气浸润周身。她虽不需要伐骨洗髓,但这灵泉对她亦有温养之效——能平息心绪,凝神静气。

只是此刻,她的心绪似乎并不那么平静。

神识之中,那老东西的身影挥之不去。

他猥琐的笑,他粗糙的手,他粗硬的肉棒,他沉甸甸的子孙袋……

还有他射进她体内时,那股滚烫的、充盈的、几乎要将她子宫灌满的浓精。

(罢了。)

第2章 琐事

泉水荡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王老汉靠在泉边,浑身舒泰得几乎要睡过去。

骨骼深处的“咔咔”声早已停止,皮肤也不再溢出黑色油垢。

此刻的他,只觉得身子轻快,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哗啦——”

对面传来水声。

顾若曦缓缓站起,赤身从灵泉中走出。乳白色的泉水顺着她修长的身躯流淌,在晨光中闪着晶莹的光。

她赤足踏上岸边光滑的玉石地面。

掐了个简单的法诀。

指尖微光一闪,周身水汽瞬间蒸腾而起,化作袅袅白雾散入空中。不过眨眼工夫,她全身便干爽如初,连发丝都恢复了柔顺飘逸。

“哗啦——”

看向还泡在泉中的王老汉。

“可以出来了。”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王老汉这才回过神,连忙从泉中站起。

“哗啦——”

他迈步上岸,动作竟比往日灵活许多。之前那股子佝偻劲儿少了大半,腰背虽还有些弯曲,但步伐明显轻快。

“娘子……这泉水真神……”

他咧嘴笑着,伸手想摸自己的后背,却够不着。

“嗯。”

顾若曦淡淡应了一声,转身朝洞外走去。

王老汉连忙跟上。

刚走出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贼兮兮地往顾若曦身后瞟。

那对丰腴的臀肉,随着步伐自然摆动,臀缝若隐若现。大腿内侧还有些湿漉漉的,不知是泉水残留,还是……

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伸过去。

指尖刚要触到那滑腻的臀肉——

顾若曦身形微侧,轻巧地避开了。

“你……”

她回过头,琉璃色的眼瞳淡淡扫了他一眼。

“难道忘了本座早上所说?”

王老汉的手僵在半空。

“没……没忘……”

他讪讪地收回手,缩了缩脖子。

“那就老实些。”

顾若曦不再多言,继续朝前走去。

王老汉跟在她身后,眼睛依旧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打转。只是这次,他不敢再伸手了。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溶洞长廊,回到寝殿。

晨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下,在地面投出斑驳光影。

顾若曦走到屏风后。

那里挂着一套素白衣裙,还有几件贴身衣物。

她伸手取下衣裙,展开。

然后,顿了顿。

“肚兜呢?”

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屏风外,王老汉鬼鬼祟祟地往殿角挪了挪。

“肚……肚兜?老奴没瞧见啊……”

他声音发虚,手藏在身后,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罢了。”

她没有追问,只是将手中的素白衣裙穿上。

系好衣带,理了理袖口。

然后,又顿了顿。

“亵裤呢?”

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无奈。

王老汉支支吾吾。

“这个……这个老奴也不知道……”

他缩着脖子,眼睛瞟向殿角那堆杂物。

顾若曦又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轻叹一声。

“……罢了。”

她没再找,只是将外裙穿好。

素白的衣裙裹住她丰腴的身躯,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裙摆垂至脚踝,遮住了修长的双腿。

只是裙下……

空荡荡的。

没有肚兜,没有亵裤。

只有那具赤裸的胴体,直接贴着柔软的衣料。

王老汉看着她穿好衣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裙摆下那双赤足,又往上瞟,瞟到她腰间,再往上……

“娘子……”

他咽了口唾沫。

“你这样穿……下头……岂不是……”

“嗯?”

“老奴是说……若是飞行的时候……下面有人抬头看……会不会……”

顾若曦整理衣袖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眼,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他。

“不必担心。”

“神行之时,周身自有灵光护体,凡人肉眼……看不到。”

王老汉一愣。

“娘子……你……”

他有些意外。

“你竟然……跟老奴解释这个?”

顾若曦没有接话,只是转过身,朝殿外走去。

王老汉连忙跟上,嘴里还不闲着。

“娘子这是……这是为老奴守着贞洁吗?”

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怕老奴吃醋?怕老奴看见别的男人瞧娘子……”

顾若曦的脚步顿了顿。

“……聒噪。”

她淡淡吐出两个字,继续朝前走去。

只是耳根,似乎微微泛红。

顾若曦赤足踏在寒玉地面上,素白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晨光透过殿顶琉璃瓦,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正要迈出殿门。

“娘子……等等……”

身后传来老汉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又藏着几分贼兮兮的意味。

顾若曦脚步一顿。

她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

“何事?”

“那个……出门前……”

老汉搓着手,佝偻着身子凑过来。他那张老脸上堆着笑,眼睛却直往她裙摆下瞟。

“老奴想……最后‘检查’一下娘子的身子……”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这老东西……又要折腾了。)

她心中了然,却也没拒绝。

只是转过身,走回屏风前。

“快些。”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哎!哎!”

老汉连忙跟上,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

他走到她身后,粗糙的手搭上她腰间。手指摸索着,找到衣带的结,却没解开,只是轻轻一扯——

素白衣裙的前摆,被掀了起来。

晨光洒入。

裙下那具赤裸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膝盖微微泛着粉。

再往上……

老汉的眼睛瞪大了。

“娘子……你这……”

他看见,她腿间那处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缝隙深处,有一缕晶莹的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液体很清,很亮,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一滴,两滴。

落在寒玉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仙子这是……?”

老汉咽了口唾沫。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僵了僵。

“本座……”

她顿了顿,声音里难得地透出一丝窘迫。

“自从与你……行房之后……身子便……有些不受控制……”

作为渡劫期的大能,她对自身的掌控本已臻至化境。气血运转,经脉流动,乃至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在她神识笼罩之下。

可如今……

这从子宫深处渗出的淫水,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明明没有动情,没有起念,甚至刻意收敛了心神。可那温热的液体,还是从花宫深处涌出,顺着肉壁缓缓流淌,最终从穴口渗出。

止不住。

“这是……憋不住尿了?”

老汉愣愣地问。

“你……”

顾若曦耳根泛红,声音里带上了嗔意。

“胡说什么!”

“那这是……”

老汉忽然反应过来。

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几乎要贴到她腿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粉嫩的肉缝,看着那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

“老奴明白了……”

他咧嘴笑了,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娘子这是……名器啊!”

“名器?”

顾若曦微微一怔,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修行千年,阅遍典籍,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天材地宝,也听闻过修士间的诸多秘闻。但“名器”这个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从何处听来的说法?”

“嘿嘿……老奴年轻时……在镇上妓馆做过杂役……”

王老汉咧嘴笑着,粗糙的手指已经轻轻搭上她腿间那处粉嫩的肉缝。

“那些姐儿们私下里常说……有些女子的屄……生来就不同……”

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几乎要贴上去。

“娘子的屄……肥嘟嘟的……白嫩嫩的……肉唇厚实饱满……像两片刚蒸熟的肉馒头……”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颤。

“你……”

她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羞恼。

“你这是把本座比作那些……娼妓?”

“不不不……老奴哪敢……”

老汉连忙摇头,手指却已经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

“老奴是说……娘子的屄……是万里挑一的好屄……”

他仔细看着那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穴。

穴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肉壁泛着水光。那缕晶莹的淫水正从穴口深处缓缓渗出,顺着肉缝往下淌。

更让人惊讶的是,原本洁白无瑕的阴户上,不知何时竟长出了少许细软的阴毛。那些毛发很淡,很细,浅浅地覆在阴阜上,像是初春的嫩草。

“咦……”

老汉伸手摸了摸那些细毛。

“娘子这儿……原来不长毛的啊……怎么现在……”

顾若曦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本座……也不知……”

声音细若蚊蚋。

作为渡劫期大能,她对自身肉体的掌控本已臻至化境。体毛生长、气血运转,都在她一念之间。

可如今……

这些细软的阴毛,竟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长了出来。

还有那源源不断的淫水。

“老奴闻闻……”

老汉把鼻子凑得更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香甜……像蜜糖……又带点奶味儿……”

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缕淌下的淫水。

“甜的……”

顾若曦的身子猛地一颤。

“你……别……”

“嘿嘿……”

老汉却来了兴致,手指开始在那处粉嫩的肉穴上摆弄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轻轻往外拉。肉唇很有弹性,随着他的动作一弹一弹的,露出里面更粉嫩的肉壁。

“看……多肥……多软……”

他又用指尖拨开穴口,往里探了探。

穴口很紧,但肉壁却异常柔软湿润。指尖刚探进去一点,就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还有更多淫水涌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咕啾……”

老汉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娘子……你这屄……真是天生挨肏的好屄……”

他越玩越上头,干脆把两根手指都探了进去,在肉穴里抠弄起来。

“嗯……”

顾若曦忍不住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抖。

“以后娘子走到哪……这屄水就漏到哪……可怎么办?”

老汉一边抠弄,一边抬头看她。

“本座……自有办法……”

顾若曦咬着唇,声音有些发颤。

“什么办法?”

“用……用灵气封住穴口……”

“那多可惜……”

老汉的手指抠得更深了,在肉穴里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么甜的屄水……就该让它流……流得越多越好……”

他玩得正起劲,忽然动作一顿。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糟了。

得意忘形了。

刚才玩得兴起,竟忘了眼前这位是谁——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浩源界巅峰战力之一。

而自己……不过是个凡胎肉体的老奴。

竟敢这般放肆地摆弄她的身子,还说出那些粗鄙不堪的言语……

老汉猛地抽回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娘……娘子恕罪!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他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寒玉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老奴一时糊涂……忘了身份……竟敢……竟敢这般亵渎仙子……老奴该死啊!”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磕头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起来吧。”

“老奴不敢……老奴有罪……”

“本座让你起来。”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老汉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顾若曦……在笑。

那张常年如万年寒冰般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唇角微微勾起,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晨光,像是冰封的湖面忽然漾开涟漪。

真美啊。

老汉看得呆了。

“你这老汉……”

顾若曦摇了摇头,伸手整理被掀起的裙摆。

“床上放肆得紧,压着本座折腾一整夜,什么粗话脏话都说得出口……”

“下了床,倒又摆出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本座若是真要治你的罪,昨夜就该将你扔下山崖了。”

老汉这才松了口气,讪讪地爬起来。

“娘子……你不生气?”

“生气?”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本座若是事事与你计较,怕是早被气死了。”

“嘿嘿……那……那老奴以后……还能这么……这么玩娘子的屄吗?”

老汉搓着手,眼睛又往她裙摆下瞟。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随你。”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真的?!”

老汉眼睛一亮。

“但需有分寸。”顾若曦补充道,“在外人面前,不可放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老汉连连点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还有……”

顾若曦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

“你方才说的‘名器’……究竟是何意?”

“这个啊……”

老汉挠了挠头。

“老奴也是听那些姐儿们说的……说有些女子的屄……天生就是挨肏的料……”

“肉唇肥厚……肉壁柔软……淫水又多又甜……肏起来又紧又润……”

“而且……还会自己流水……止都止不住……”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又往她腿间瞟。

“娘子的屄……就是这样的……老奴昨晚肏的时候就发现了……又紧又润……淫水多得能把床单打湿……”

顾若曦的耳根又红了。

“……闭嘴。”

“哎……哎……”

顾若曦理好衣裙,赤足踏在寒玉地面上,朝殿外走去。

素白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下那具赤裸的胴体若隐若现。晨光透过殿顶琉璃瓦,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娘子……”

身后传来老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甘。

顾若曦脚步不停。

“娘子……再让老奴看看……”

老汉追上来,粗糙的手又往她裙摆下探。

顾若曦头也不回,只是抬起手,指尖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敲。

“咚。”

一声轻响。

“哎哟!”

老汉吓得缩回手,连连后退。

“娘子恕罪!老奴不敢了!不敢了!”

他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顾若曦回过头,琉璃色的眼瞳淡淡扫了他一眼。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你这老东西……”

她摇了摇头,不再看他那副滑稽模样。

“好生呆在这里,莫要乱走。”

“本座有些事情要处理,去去便回。”

“娘子……你要去哪?”

“宗主峰。”

“宗主峰?”

老汉一愣。

“嗯。”

“你且在此等候,莫要惹事。”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迈出殿门。

素白的身影在晨光中一闪,便消失不见。

“娘子!娘子!”

老汉连忙爬起来,追出殿外。

殿外是云雾缭绕的山崖,远处群峰耸立,仙鹤翱翔。晨风吹过,带来阵阵草木清香。

哪里还有顾若曦的身影?

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缕极淡的幽香。

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混合着体香、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蜜液甜腥。

老汉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钻进鼻腔,勾起他昨夜肏弄她时的记忆。那肥嘟嘟的肉屄,那香甜的淫水,那紧致温热的肉壁……

他咽了口唾沫,下身那根老屌竟又硬了起来。

“娘子……”

他喃喃着,望着云雾深处。

宗主峰。

峰顶有一处凉亭,建在悬崖边缘。亭子四周云烟浩渺,仙鹤盘旋,一派仙家气派。

亭中石桌旁,坐着两人。

一人身着紫色道袍,头戴星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紫阳真人李清玄。

他是宗门内唯一的合道境大能,亦是顾若曦早年收入门下的亲传弟子之一。

此刻,他正恭敬地坐在石凳上,为对面之人斟茶。

对面,顾若曦端坐着。

素白衣裙裹着她丰腴的身躯,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晨光洒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绝尘的容颜更显飘渺,仿佛不染凡尘的仙子。

只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耳根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晕。

裙摆下,那双赤足并拢着,脚趾微微蜷缩。

“师尊……”

李清玄斟好茶,双手奉上。

“有件事……弟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若曦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说。”

“是。”

李清玄顿了顿,斟酌着词句。

“师尊您……十多年前飞升……”

“失败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平静。

“本座没能渡过第九道神雷。”

李清玄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

“已经……近万年没人能飞升了。”

“浩源界的天道……似乎出了问题。”

顾若曦没有接话。

她望着亭外云海,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追忆。

十多年前,她站在渡劫台上,迎接九道神雷。

前八道,她轻松接下。

第九道,却出了问题。

那不是普通的神雷,而是一道撕裂虚空的黑色雷霆。雷霆落下时,她没有看到飞升异象,反而被卷入虚空乱流。

修为尽失,记忆全失。

再醒来时,已是在山野之中,被一个猥琐老汉捡回了家。

然后……便是那十年的夫妻生活。

想到王老汉,她耳根那抹红晕又深了些。

(那老东西……此刻怕是又在胡思乱想。)

她轻轻摇头,收回思绪。

“玄儿。”

“弟子在。”

“宗门以后……还得靠你们这些后辈了。”

她说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李清玄愣住了。

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顾若曦。

笑了?

师尊……竟然笑了?

他跟随顾若曦修行数百年,从未见过她脸上有过任何表情。那张脸永远如万年寒冰,清冷,绝尘,不染凡俗。

可此刻……

她竟然在笑。

而且……是不是他的错觉?

师尊的身段……似乎比从前更丰腴了些?腰肢依旧纤细,可胸脯似乎更饱满,臀肉也更圆润……

(大逆不道!)

李清玄猛地收回目光,心中暗骂自己。

(我竟敢妄言师尊身段……该死!)

但他随即又想到另一件事。

“师尊……”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飞升失败后……这十多年……去了何处?”

“弟子曾派人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您的消息。”

“您……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顾若曦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秘密。”

她淡淡吐出两个字。

李清玄又是一愣。

秘密?

师尊……何时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从前的顾若曦,要么不言,要么直言,绝不会用这种带着几分俏皮意味的“秘密”来搪塞。

(师尊该不会……被夺舍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狠狠掐灭。

(呸呸呸!渡劫境怎么可能会被夺舍!)

顾若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玄儿。”

“弟子在!”

“莫要胡思乱想。”

她放下茶盏,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他。

“本座只是……经历了一些事。”

“你如今也是一宗之主了,怎的还有这般猜疑心思?”

李清玄汗颜。

“弟子……知错。”

顾若曦不再多言,望向亭外云海。

“今后,本座会尽量避世,深居简出。”

“若宗门有难,你唤我即可。”

“只要本座未陨落,便会庇护凌天宗。”

“多谢师尊!”

李清玄连忙起身,躬身行礼。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宗门近况。

这时,两人同时顿了顿。

神识感应中,山下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这应是内门弟子们在切磋。”

李清玄解释道:

“师尊十多年未回宗门,门中也有不少修炼种子。”

“师尊可想看看?”

顾若曦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

二人并肩沿着青石阶往山下走。

云烟在脚下流淌,仙鹤偶尔掠过身旁。山风拂过,吹动顾若曦素白的裙摆,裙下那双赤足若隐若现。

李清玄落后半步,恭敬地跟在身侧。

“师尊,还有一事需向您禀报。”

“说。”

“宗门后山的镇魔渊……近些年没有您的威压震慑,封印松动了不少。”

李清玄语气凝重。

“渊中那些大妖,趁机吞噬阴煞之气修炼,已有数头突破至八阶,堪比合道修士。”

“弟子曾携众长老前往镇压,却无法将其尽数诛灭,只得重新施加封印,却也撑不了太久。”

“还望……老祖出手。”

他改了称呼,躬身行礼。

顾若曦脚步未停,琉璃色的眼瞳望向远处云雾深处。

那里,隐约能看见一座漆黑的山峰,阴煞之气冲天而起,即便隔着数十里,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邪祟。

“本座知晓了。”

她淡淡应道。

“一会便去看看。”

“多谢老祖!”

二人说话间,已来到山腰处的演武场。

演武场占地极广,以青玉石铺就,四周立着十八根盘龙石柱。此刻场中正有数十名弟子围观,场心处,一男一女正在切磋。

女子身着鹅黄衣裙,手持一柄三尺青锋,剑光流转间灵动迅捷。

男子则赤着上身,肌肉虬结,赫然是体修路数。他拳风刚猛,每一拳击出都带起破空之声,修为已达金丹大圆满。

而那鹅黄衣裙的女子,不过金丹后期,却在男子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游刃有余。

“铛!”

剑锋与拳罡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女子借力后撤,身形如燕,脚尖在青玉石上轻轻一点,便飘出三丈开外。男子追击而上,一拳轰出,却被她以剑脊巧妙卸力。

如此往来十余招,竟未分胜负。

最终二人同时收手,互相抱拳。

“后生可畏。”

顾若曦轻声赞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场中每个弟子耳中。

众弟子这才发现场边来人,纷纷转身,待看清来人面容与衣着后,顿时哗啦啦跪倒一片。

“拜见老祖!拜见宗主!”

声音整齐,带着敬畏。

李清玄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鹅黄衣裙的女子身上。

“婉儿,过来。”

那女子连忙收剑入鞘,小跑着来到二人身前。

她生得眉目如画,清秀可人。鹅黄衣裙裹着初显玲珑的身段,胸脯微微鼓起,腰肢纤细,一双杏眼灵动有神,顾盼间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

此刻她脸颊微红,呼吸稍促,额角沁着细汗,更添几分鲜活生气。

“弟子上官婉儿,拜见师祖,拜见师尊。”

她跪下行礼,声音清脆。

李清玄笑着看向顾若曦。

“师尊,这是弟子前几年新收的徒儿,名为上官婉儿。”

“这丫头天赋尚可,双十年华便已修至金丹后期,就是性子跳脱了些。”

他说着,瞪了上官婉儿一眼。

上官婉儿吐了吐舌头,俏皮一笑。

顾若曦目光落在她身上,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这丫头根基扎实,剑气凝而不散,方才那套剑法也得了三分真意。更难得的是心性灵动,不僵不滞,是个可造之材。

“天赋不错。”

她淡淡说道。

上官婉儿抬起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位传说中的老祖。

素白衣裙,赤足而立。那张脸清冷绝尘,仿佛不染凡俗的冰雪,琉璃色的眼瞳平静无波,却又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老祖。

师尊的师尊。

凌天宗太上长老,浩源界四位渡劫期陆地神仙之一。

上官婉儿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崇拜,眼睛都亮了几分。

“你这丫头,前几日又不见踪影,是不是又偷溜下山了?”

李清玄板起脸问道。

“师尊明鉴……弟子只是……只是去山下坊市买了些胭脂……”

上官婉儿小声辩解,脸颊更红了。

顾若曦看着她那副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通体冰蓝的飞剑,长约二尺七寸,剑身剔透如琉璃,剑柄处镶嵌着一颗冰魄珠。

剑刚取出,周遭温度便骤降几分,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此剑名‘冰魄’,乃本座早年所用。”

“今日赠你,望你勤加修炼,莫负天赋。”

她将剑递过去。

上官婉儿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柄冰蓝飞剑,又抬头看看顾若曦,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傻丫头,还不快谢过老祖!”

李清玄连忙提醒。

上官婉儿这才回过神,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多……多谢老祖赐剑!弟子……弟子定当勤修不辍,绝不辜负老祖厚望!”

她双手接过飞剑,跪地叩首。

冰魄剑入手冰凉,剑身传来阵阵精纯的冰属性灵力,与她功法极为契合。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身,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顾若曦不再多言,看向李清玄。

“好了。”

“去镇魔渊吧。”

“是。”

李清玄躬身应道。

二人正要转身离去,上官婉儿却忽然开口。

“师祖!师尊!”

她抱着冰魄剑,小跑着追上来,眼睛亮晶晶的。

“您二位……可是要去镇魔渊?”

“弟子……弟子也想跟去见识见识!”

“弟子从未见过陆地神仙出手……想……想开开眼界……”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却还是眼巴巴地看着顾若曦。

李清玄眉头一皱。

“胡闹!”

“镇魔渊凶险万分,你一个金丹期弟子跟去作甚?万一被煞气侵体,或是被斗法余波所伤,如何是好?”

上官婉儿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肯放弃,目光投向顾若曦,带着恳求。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无妨。”

她淡淡说道。

“跟来吧。”

“不过需跟紧本座,莫要乱走。”

“多谢师祖!多谢师祖!”

上官婉儿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李清玄见状,也只能无奈摇头。

三人不再停留,化作三道流光,朝着远处那座漆黑山峰飞去。

演武场上,众弟子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议论纷纷。

“那就是老祖啊……当真如传闻中一般,清冷绝尘……”

“上官师姐真是好运,竟得了老祖赐剑……”

“听说镇魔渊那些大妖又作乱了,老祖亲自出手,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议论声中,三道流光已消失在云雾深处。

越靠近镇魔渊,周遭光线便越发暗淡。

阴煞之气如浓墨般弥漫,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的味道。下方山林枯萎,鸟兽绝迹,连泥土都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顾若曦飞在最前,素白衣裙在阴风中飘动。

她赤足踏空,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冰莲。冰莲所过之处,阴煞之气纷纷退散,竟是在这污秽之地,硬生生开辟出一条洁净通道。

上官婉儿紧紧跟在她身后,抱着冰魄剑,既兴奋又紧张。

她能感受到,越往前,那股令人心悸的邪祟气息便越浓重。若非有老祖的冰莲开路,只怕她早已被煞气侵体,心神失守。

前方,那座漆黑山峰已近在眼前。

山峰高达千丈,通体如墨,寸草不生。山体上布满了裂缝,每一道裂缝中都不断涌出浓稠的黑色煞气,仿佛整座山都在呼吸。

山脚下,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三个血红色的大字——

镇魔渊。

字迹狰狞,仿佛是用鲜血书写而成,历经千年而不褪色。

石碑旁站着两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皆着凌天宗长老服饰。二人正闭目盘坐,周身灵力流转,似在维持某种阵法。

感应到来人气息,二人同时睁眼。

见是顾若曦与李清玄,连忙起身行礼。

“拜见老祖!拜见宗主!”

声音带着敬畏。

顾若曦微微颔首,目光投向那座漆黑山峰。

山峰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金光流转,构成数道庞大的封印阵法。

只是此刻,那些符文上已有不少裂痕,金光黯淡,隐隐有黑气从裂缝中渗出。

显然,这便是李清玄与几位长老联手布下的封印。

“退后。”

顾若曦淡淡说道。

李清玄会意,立刻带着上官婉儿与两位长老后退数十丈。

顾若曦抬起素手,对着封印轻轻一挥。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诀念诵。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挥手。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数道庞大封印,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解。金光符文化作点点星芒消散,封印阵法瞬间瓦解,连一丝抵抗都未曾出现。

李清玄瞳孔骤缩。

(这……这可是我与三位大乘期长老耗费半月布下的‘九阳镇魔大阵’……)

(竟……竟随手就破了?)

他心中巨震,看向顾若曦的背影,眼中敬畏更深。

上官婉儿眨巴着眼睛,她修为尚浅,看不出其中门道,只见到老祖挥了挥手,那些金光闪闪的封印就碎了。

(好厉害……)

她心中暗叹。

封印破碎的瞬间——

“吼——!!!”

震天动地的咆哮从深渊中爆发。

漆黑如墨的煞气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方圆百里瞬间陷入黑暗,阴风怒号,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煞气之中,四道庞大身影率先冲出。

第一头,身长百丈,形如巨蟒,却生有九颗狰狞头颅。每颗头颅都张开血盆大口,喷吐着腐蚀性的毒雾。

第二头,背生双翼,通体赤红,利爪如钩。双翅一振,便掀起腥风血雨。

第三头,状若山岳,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骨甲。每一步踏出,大地都为之震颤。

第四头,最为诡异,身形虚幻不定,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

这四头,皆是八阶大妖,堪比合道修士。

其后,更有无数魔兽蜂拥而出。

有浑身腐肉的尸鬼,有双目赤红的魔狼,有长满触手的怪虫……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吞噬。

煞气、血腥、腐臭,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气息。

上官婉儿脸色发白,下意识抓紧了怀中的冰魄剑。

两位长老也神情凝重,周身灵力涌动,随时准备出手。

顾若曦却依旧平静。

她素手微抬,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拂。

一道淡青色的光幕凭空展开,瞬息间笼罩方圆百里。光幕如倒扣的巨碗,将所有煞气、魔物尽数困在其中,不再外泄分毫。

那四头八阶大妖已修炼出灵智,此刻感应到顾若曦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皆心生恐惧。

逃?

光幕封锁,无处可逃。

拼?

九头巨蟒率先发难,九颗头颅同时喷出毒雾,化作九条毒龙,朝着顾若曦噬咬而来。

赤红魔禽双翅一振,化作一道血影,利爪直取顾若曦面门。

山岳巨兽仰天咆哮,浑身骨甲泛起黑光,如山崩般冲撞而来。

虚幻鬼影则无声无息,融入阴影之中,伺机偷袭。

四头大妖,皆是拼死一击。

顾若曦连看都未看。

她只是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嗡——”

无形的力量降临。

那九条毒龙在半空中骤然凝固,随即寸寸崩解。

赤红魔禽的血影如撞上铜墙铁壁,惨叫一声倒飞而出。

山岳巨兽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按在原地。

虚幻鬼影从阴影中被迫现形,浑身颤抖。

紧接着,那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收缩、碾压。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响起。

九头巨蟒的九颗头颅同时爆开,血雾弥漫。庞大的身躯如被巨磨碾过,血肉骨骼一点点化作齑粉。

赤红魔禽双翅折断,利爪崩碎,身躯在空中扭曲变形,最终爆成一团血雨。

山岳巨兽的骨甲寸寸龟裂,如山体崩塌般溃散,露出里面腐烂的内脏,随即连同内脏一同化为虚无。

虚幻鬼影发出凄厉尖啸,身形如烟雾般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四头八阶大妖,从出手到陨落,不过三息。

其后那些密密麻麻的魔兽,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无形力量的碾压下化作飞灰。

漫天煞气、魔气,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净化。

不过十息。

天地恢复清明。

阳光重新洒落,照在青翠的山林上。若非地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方才那遮天蔽日的魔潮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上官婉儿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眼前景象。

(这就……结束了?)

她脑中一片空白。

那四头让她光是看着就腿软的大妖……就这么……没了?

两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骇然。

李清玄深吸一口气,看向身旁两位长老,暗中传音。

“张长老,李长老,你们可看出师尊方才用的是什么神通?”

“回宗主……老朽……老朽看不穿……”

“老朽也看不出……仿佛只是随手一抓,可那力量……简直匪夷所思……”

“不愧是老祖啊……”

“宗主有此师尊,实乃我凌天宗之幸!”

“张老头,你这话说的,好像宗主没有师尊就不是宗主了似的!”

“李老怪,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两位长老竟在传音中斗起嘴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直接传入三人识海。

“收拾残局。”

三人同时一僵。

(被……被抓包了?)

李清玄老脸一红,连忙躬身。

“是!弟子遵命!”

两位长老也是满脸尴尬,连连点头。

顾若曦转过身,琉璃色的眼瞳扫过三人。

“镇魔渊阴煞之气乃天地产物,无法根除。”

“你等重新布下封印,定期加固即可。”

“若有异常,再来寻本座。”

“弟子明白!”

李清玄恭敬应道。

顾若曦不再多言,素白身影轻轻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只余一缕极淡的幽香,随风飘散。

上官婉儿这才回过神,小跑着来到李清玄身边。

“师尊……老祖她……”

“太厉害了……”

她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李清玄轻叹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

“是啊……”

“这就是渡劫期……”

他望向顾若曦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

有敬畏,有自豪,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师尊……您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摇摇头,收回思绪。

“张长老,李长老,开始布阵吧。”

“是!”

三人不再耽搁,开始着手重新封印镇魔渊。

静虚秘境,寒玉殿。

素白的身影在殿内转了一圈。

“老王。”

无人回应。

“王铁柱。”

依旧寂静。

顾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扫过空荡荡的寝殿。她缓步走出殿门,沿着青石小径朝灵药田走去。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立在药田边。

王老汉背对着她,正解开裤腰。

他那根粗大粗长的肉棒耷拉着,此刻正对着药田里一株百年紫参,哗啦啦地尿了起来。

尿量极大。

滚烫的尿液在阳光下冒着白色的热气,腥臊的气味随风飘散。

那株紫参的叶片被烫得微微卷曲,根部的泥土被冲开一个浅坑,褐色的尿液顺着沟壑流淌,浸湿了一大片灵土。

顾若曦脚步微顿。

她看着那根黝黑粗长的物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就是这根东西,曾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曾撑开她紧窄的蜜穴,顶到最深处。曾在她子宫口研磨,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

她缓步走近。

王老汉正尿得畅快,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吓得浑身一抖。

“哗——”

尿液甩出一道弧线,几滴滚烫的液体溅在了顾若曦素白的裙摆上,留下几点淡黄色的水渍。

王老汉慌忙提上裤子,转过身来,老脸涨得通红。

“仙……仙子……”

他手足无措,想要伸手去擦那裙摆上的污渍,又不敢碰。

顾若曦低头看了一眼。

“无妨。”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松了口气,但依旧惴惴不安。

“老奴……老奴实在是憋不住了……”

“这秘境里……也没个茅房……”

顾若曦闻言,微微一怔。

她确实从未考虑过这些。

自踏入修行之路,她早已辟谷数百年,不食五谷,自然也就没有这些凡尘俗务。

这静虚秘境是她为自己开辟的修行之所,一草一木皆蕴含灵气,又怎会去建什么茅厕?

她看向王老汉。

这老货只是个凡人,要吃要喝,要拉要撒。

自己将他带回来,却连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未曾替他考虑。

顾若曦轻叹一声。

她抬起素手,对着药田旁的空地轻轻一挥。

灵光流转间,一座小巧的木屋凭空出现。木屋不大,却颇为精致,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书“净房”二字。

“日后解手,去此处。”

“莫要再污了灵药。”

王老汉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座突然出现的木屋,满脸惊奇。

“仙子……这……这是仙法?”

顾若曦没有回答。

王老汉搓了搓手,嘿嘿笑了起来。

“仙子真是神通广大……”

“不过话说回来,老奴这泡尿,确实憋得慌。”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刚才那泡尿,可真是又烫又多,老奴这大屌都尿得发涨了。”

“仙子您不知道,老奴这玩意儿,撒尿的时候可壮观了,能尿出三尺远!”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

“要是尿在仙子身上……嘿嘿……那才叫带劲……”

顾若曦静静听着。

她没有呵斥,也没有制止。

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失忆那十年,她与这老货以夫妻之名生活在一起。每日听他说这些粗俗的污言秽语,早已习惯了。

那时候,她只是个普通的村妇。

丈夫喜欢吹牛,喜欢说些下流话,喜欢缠着她做那档子事。

除了好色,这老货对她倒也算不错。会给她捶背,会给她烧热水,会在冬天把她冰冷的脚捂在怀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千年道心,为何会因为那十多年的夫妻生活而改变。

罢了。

如今她已无心向道,飞升无望。

就由着他吧。

顾若曦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那玩意儿,本座早就见识过了。”

“不必再吹嘘。”

王老汉一愣,随即老脸笑开了花。

“那是那是……仙子见识过老奴的厉害……”

“不过仙子那骚屄,才是真的厉害……”

他话未说完,顾若曦便转身朝寝殿走去。

“去净房清洗干净。”

“莫要带着一身骚气回来。”

王老汉连忙应声。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洗……”

他小跑着进了净房。

顾若曦回到寝殿,在寒玉榻上坐下。

裙摆上那几点淡黄色的污渍,在素白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凡尘琐事……”

她低声自语。

窗外传来王老汉哼唱小调的声音。

调子粗俗下流,词句不堪入耳。

顾若曦闭上双眼,唇角却微微扬起。

素白的身影在榻边坐下。

顾若曦抬起素手,对着殿侧书架方向虚虚一握。

一本泛黄的古籍凭空飞来,落入她掌心。

她翻开书页,琉璃色的眼瞳在字句间缓缓移动。

殿门处传来脚步声。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盆边搭着一条干净的白布。

“你这是作甚?”

顾若曦目光未离书页。

王老汉将水盆放在榻前,搓了搓手。

“老奴……老奴想伺候仙子洗脚。”

顾若曦翻书的动作微顿。

“洗脚?”

她抬眼看向王老汉,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当年在村里,你我做夫妻时,不都是你嚷着要本座伺候你洗脚么?”

“怎的如今倒过来了?”

王老汉老脸一红,低下头去。

“那……那时候老奴不知天高地厚……”

“现在……现在哪还敢啊……”

他小声嘟囔。

“仙子您不得一掌把老奴劈死……”

“嗯?”

顾若曦微微挑眉。

“没……没什么!”

王老汉连忙摆手。

顾若曦轻笑一声。

她合上手中古籍,随手放在一旁。

素白如玉的双足从裙摆下伸出,轻轻搁在盆沿。

那双脚生得极美。

足弓如月,足趾如珠,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王老汉呆了呆。

他蹲下身,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将那双玉足轻轻托入水中。

温水漫过脚踝。

王老汉的动作笨拙而小心,粗糙的手掌捧着那双玉足,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拿起白布,沾湿了水,开始擦拭。

从足背到足底,从脚踝到趾缝。

擦到足心时,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顾若曦身子微颤。

“放肆。”

声音很轻,听不出怒意。

王老汉嘿嘿一笑,却没有停手。他又摩挲了几下,这才继续擦拭。

洗着洗着,他忽然低下头,在那莹白的足背上轻轻亲了一口。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顾若曦的耳根泛起极淡的粉色。

“你……”

“仙子莫怪……”

王老汉抬起头,眼中带着讨好。

“老奴就是……就是忍不住……”

“仙子的脚……太好看了……”

顾若曦别过脸去。

“随你。”

王老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继续洗着脚,动作越发轻柔。

“仙子……”

“老奴不知道还能伺候仙子多久……”

“您现在是太上长老,高高在上……老奴只是个凡人……”

“说不定哪天……您就嫌老奴碍眼,把老奴赶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落寞。

顾若曦沉默片刻。

“本座道心受损,已无缘大道。”

“今后……怕是只能在这秘境之中,虚度光阴了。”

王老汉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眼中露出关切之色。

“道心受损?”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暗想,女人嘛,说这种话,定是想让人关心。自己若还傻呵呵地只顾欢喜,不问她缘由,她怕是要生气,今晚又该不让自己上床了。

顾若曦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

“还不是因为你。”

“当年本座渡劫失败,流落山野,失了记忆修为。”

“你倒好,将本座捡回家中,日夜宣淫,沉溺肉欲。”

“你那根粗大粗长的肉棒,整日整夜在本座体内进进出出,顶得本座神魂颠倒。”

“本座那紧窄的蜜穴,被你撑开又填满,淫水横流,不知泄了多少次身。”

“千年修行,千年道心,全毁在你手里。”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王老汉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

“老奴……老奴岂不是误打误着,犯下了滔天大罪?”

“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满脸惶恐,手都抖了起来。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轻笑出声。

“你还真信了?”

王老汉一愣。

“啊?”

“道心受损,是渡劫失败所致。”

“与你何干?”

“就你那点本事,也想动摇本座的道心?”

顾若曦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弄。

“不过是些肉体之欢罢了。”

王老汉老脸涨得通红。

“仙子……您……您戏弄老奴……”

“怎么?”

顾若曦微微挑眉。

“本座说错了?”

“没……没错……”

王老汉低下头,继续洗脚。

“老奴那点本事……确实入不了仙子的眼……”

他的声音闷闷的。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委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行了。”

“洗好了就擦干。”

“是……”

王老汉拿起白布,将那双玉足仔细擦干。

水珠顺着足弓滑落,滴在盆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擦干后,他却没有松开手。

而是捧着那双脚,轻轻揉捏起来。

从足背到足踝,从足心到趾缝。

手法粗糙,却很认真。

顾若曦没有阻止。

她靠在榻上,闭上双眼,任由他伺候。

殿内安静下来。

只有王老汉揉捏玉足时,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

王老汉将那盆洗脚水端在手里,搓了搓粗糙的手掌。

“仙子……脚洗完了……”

“老奴……老奴再给您洗洗腚眼子?”

顾若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滚。”

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

王老汉嘿嘿一笑,端着水盆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殿门关上。

顾若曦靠在寒玉榻上,琉璃色的眼瞳望着殿顶。

腚眼子……

这老货,说话还是这般粗俗。

她想起失忆那十年。

那时她只是个普通的村妇,身子骨弱,生了场大病后,连擦屁股的力气都没有。

这老货便每日伺候她。

用粗糙的手,拿着草纸,一点一点地擦。

有时候她憋不住,尿在裤子里,这老货也不嫌弃,给她换裤子,擦身子。

那时候,她还真心实意地谢过他。

“多谢夫君……”

“无妨无妨,你是俺媳妇嘛。”

顾若曦闭上眼。

罢了。

她褪去外裳,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在寒玉榻上躺下。

素白的布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胸前的双峰将里衣撑起优美的弧度。

殿门又被推开了。

王老汉探进半个脑袋。

“仙子……老奴……老奴能上床睡么?”

顾若曦没说话。

但她往榻里挪了挪,留出一块地方。

王老汉眼中闪过喜色。

他脱了外衣,只穿一条粗布裤衩,小心翼翼地爬上榻。

寒玉榻很宽。

顾若曦侧躺着,背对着他。

王老汉躺下后,盯着那素白的背影看了半晌。

“仙子……您转过来呗?”

“不转。”

“转过来嘛……”

“不。”

王老汉伸手,轻轻碰了碰顾若曦的肩膀。

“就转过来一小会儿……”

“老实点。”

“老奴很老实……”

他的手又往前探了探,摸到了顾若曦的胳膊。

“手拿开。”

“老奴就是想摸摸……”

“拿开。”

王老汉缩回手,但身子却往顾若曦那边挪了挪。

两人的距离缩短了半尺。

“仙子……您身上真香……”

“闭嘴。”

“老奴闭嘴……老奴就闻闻……”

他又往前挪了挪。

鼻尖几乎要碰到顾若曦的后背。

“再往前,本座把你踹下去。”

王老汉停住了。

但他没有后退。

“仙子……您这背真好看……”

“……”

“曲线玲珑的……老奴看着就喜欢……”

“你再说一句,本座现在就让你滚出去。”

王老汉闭上了嘴。

但他又往前挪了挪。

这次,他的胸膛贴上了顾若曦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那丰腴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顾若曦身子一僵。

“你……”

“仙子……老奴保证不动……”

王老汉的声音里带着讨好。

“老奴就想抱着您睡……”

“老奴发誓,绝对不动手动脚……”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若敢乱动,本座废了你那根东西。”

“不敢不敢……”

王老汉连忙保证。

他伸出手,轻轻环住顾若曦的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

他将脸埋在她的后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仙子……您真香……”

顾若曦没有回应。

但也没有推开他。

殿内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重重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连绵不绝。

噗滋、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混杂其中。

“哈啊……哈啊……仙子的骚屄……真紧……”

王老汉喘着粗气,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

“夹得老奴的鸡巴……都要化了……”

“你……你不是说……不动手动脚么……”

顾若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几分喘息。

“老奴是没动手脚啊……”

“老奴动的……是鸡巴……”

“你……无耻……”

“嘿嘿……仙子的小穴……吸得真紧……”

“啊……轻点……”

“老奴停不下来……”

地上,素白的外裳、绣着云纹的肚兜、粗布裤衩散落一地。

寒玉榻上,两具身体紧紧交缠。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哈啊……”

“慢……慢些……”

“仙子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你……闭嘴……”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要……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

“老奴忍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

“啊——!”

寝殿内,肉体碰撞声与喘息声交织,久久不息。

【待续】

作者 米酒啊

别名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20作者:米酒啊

创建时间 2026/6/23 19:40:02

更新时间 2026/10/23 15:47:17

章节时间 2026/6/23 19:40:58

章节字数 41998

章节名称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01-20)作者:米酒啊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2)作者:米酒啊

标签:#剧情 #反差 #调教 #制服 #下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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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8)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6-17)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4-15)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12-13)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9-11)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7-8)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5-6)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3-4)siz>第1章 归宗

“听说了么?若曦老祖回来了!”一名筑基期弟子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敬畏。

身旁同伴忙扯他衣袖:“噤声!太上老祖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凌天宗广场之上,云霞铺就三千阶,白玉栏杆映日辉。

数万弟子身着各色道袍肃立,今日乃是宗门百年未遇之盛事——消失数十载的太上长老顾若曦,竟于今日归宗。

另一侧几名女修聚在一处,窃窃私语中带着几分向往:“浩源美人榜上,若曦仙子可是位列前三的绝色。当年我在宗门大典上远远望过一眼,那等风姿……”

“据说老祖数十年前渡劫,引动九天神雷震动浩源界,可后来既无飞升天象,亦无陨落异兆,就这么消失了。”

“宗主对外宣称老祖闭关参悟大道,可这些年来,血煞宗、玄冥教那些魔道宗门,可没少试探咱们凌天宗的虚实。”

议论声如潮水般在广场上涌动,却在这时骤然寂静。

天边传来九声钟鸣,清越悠长,涤荡心神。

只见七道神虹破云而来,紫气东延三千里,瑞光铺洒九重天。

为首者身着紫绶星纹道袍,头戴七星揽月冠,面容儒雅中透着威严,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李清玄。

其身后六位长老或持拂尘,或负剑匣,个个气息渊深如海,皆是炼虚境以上的大能。

李清玄凌空而立,声如洪钟传遍广场:“今日,恭迎太上长老归宗。”

话音方落,他与六位长老齐齐转身,朝着东方天际躬身行礼。数万弟子见状,哗啦啦跪倒一片,头颅低垂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