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王中文名: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日文名:イジメられっ子がチョロすぎたので调教した作者:五志きゅー译者:sunson原文地址:https://novel18.syosetu.com/n4364fn/简介:男主角 / 学园 / 现代 / 后宫 / 青春 / 好结局 / 女高中生 / 中出 / 强奸 / 和奸?恩爱 / 罗莉 / 女生穿男装 / 欺凌 / 纯爱?恋爱 /############就是脚踏两只船,同时欺负霸凌者与被霸凌者的故事。顺便也侵犯了女性朋友。※被欺负六亲不认的子民的主我是这位影后https://novel18.syosetu.com/n2758fo/※每隔三天(21时)更新完整的url是第二次的角色人气投票。请您协助。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ecz-hbyr4u74fajdojz0ofqurfgvlsn0wvsltcxci7kv4qfq/viewform?usp =科幻_ link结果是这边提个醒http://syosetu.com/userxblogmanage/view/blogkey/240519/【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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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欺负孩子的教室(下)……△
我跟谁都没说到话,就这样迎来放学。暗红色的云朵悠哉地在天空游走,为我跟紫花落下阴影。我们一如往常地手牵着手,走在民宅林立的巷弄里。跟紫花两人独处后,骚动虽然平息了,但胸口的疼痛依旧。
「欸,你今天的样子怪怪的哦。」
紫花担心地窥探我的脸。我怎么可能说是因为害怕霸凌。我用一如往常的态度回应。
「是你多心了。我并没有怪怪的。」「就算你能骗过老天爷,也骗不过我的眼睛哦。你绝对怪怪的。不过,跟我交往前你也像今天这样提心吊胆的呢。」「是这样吗?我不记得了。」「我记得哦。」「人的记忆不可靠哦,紫花。」「…………」
紫花突然停下脚步。她用奇妙的表情盯着我看。看起来也像是在怜悯我。
「你很在意水族馆那时的事吧。」
水族馆——紫花想说的,是萌香被强暴的事吧。那件事的确也很重要。
「我想我前天也说过,重要的是现在哦。现在。不管过去犯下怎样的失败或罪过,我认为只要现在诚实过活,就应该被原谅哦。」「不管什么罪都原谅?杀人魔只要认真过活也会被原谅吗?」「嗯,没错。漫画里不是常有杀人魔变成英雄的故事吗?」「我没看过那种漫画。」「我也没看过。不过,大概有吧。不对,现在不是在说这个。你别扯开话题。」
紫花用温和的眼神看着我。
「就算白山同学是强奸魔,我也会原谅你哦。因为每个人都会犯错。」
紫花提到的错误并不存在。全都是萌香捏造的。不过,我现在或许犯了错。我向赤口和须美搭讪,尤其还跟赤口同居。紫花会原谅这个罪吗?
「我喜欢现在的白山同学。听好咯?所以,你别在意。」「……那,让我看看证据。」「好啊。」
紫花干脆地点头。然后,她从书包里拿出手机,让我看视频。那是上周刚拍的奴隶宣言视频。
「可以吧?还有比这更好的证据吗?」
紫花的脸有点红。为什么她不把强暴当成问题呢?如果是一般人的感性,应该会连千年之恋都冷却。
紫花会错估我的控制力,原因或许就在这里。不过,我该怎么试探她呢?总之,先肯定她说的话吧。光是否定,话题就不会有进展。
「我知道了。紫花原谅我了。就算我过去强暴过别人,或是外遇过,你也不会在意。」「没错。虽然难以原谅外遇,但我的好感度不会轻易冷却。」
我知道。那是热烈到会去霸凌别人的好感。没错。再让紫花霸凌我吧。
「欸,我可以换个话题吗?」「可以啊。我从来没说过不行吧?」「我不会一一记得——对了,你还记得水族馆的约会吗?」「那是前天的事。我怎么可能忘记。」「那海豚表演呢?」「……我怎么可能记得。」「啊哈哈。说得也是。然后啊,海豚表演的主持人,居然是黄野同学哦。」「骗人。那间水族馆几乎在县的边界。而且我们学校禁止打工。光不可能在那里。」「她就在那里哦。你明明相信强暴的事,却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听不清楚。」「总之黄野同学就在那里。很惊讶吧。」「如果白山同学说的是真的。」「是真的。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她本人。」
紫花傻眼地叹了口气。或许是听到其他女人的事,让她不愉快吧。不过,这样很好。
「哎呀,黄野同学很厉害呢。明明和我同年,却在打工。真了不起。」「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很烦耶。真希望你学学黄野同学。有一次,我们在课堂上分组的时候,黄野同学相当坦率哦。她没发现我说谎。」「因为小光太老实了。」「你这话有恶意哦。黄野同学的用字遣词相当有礼貌哦。」「她只是没对你敞开心扉。她的心灵没有恶劣到会欺负赤口。」「真难以置信。我无法想象黄野同学会欺负人。」「哎呀,是吗?乖孩子才容易扭曲哦。」
扭曲的人是你吧?我经常偷看霸凌的现场,黄野的表情总是乌云密布。可是,紫花却率先怂恿提不起劲的黄野去欺负人。没有比这更恶劣的事了。
「不过,黄野同学闻起来很香呢。」「天晓得。我最近有花粉症。」「是吗?是吗?」「先不说这个,白山同学。」
紫花紧紧地抱住我。嫉妒的火焰驱使她做出淫荡的行为。
「今天不做爱吗?」
紫花抬眼看着我。她隔着大衣将乳房压在我身上。
「怎么了?」「你看,我不是很像奴隶吗?毕竟我也对你的男性生殖器献上誓约之吻了。」「是啊。小妹妹奴隶。」「没错。所以,身为奴隶,不得已只好做爱,我是这个意思。」「这样啊。因为是奴隶,所以不得已呢。」「不得已啊。」
我们热情地接吻。交换彼此的唾液,在暗红色的天空下,如野兽般交配。紫花一定会欺负黄野吧。虽然只有这么简短的对话,但对紫花来说应该足够了。
说起来,紫花对黄野的态度有些冷淡。甚至会把赤口假阳具事件的罪行推到黄野身上。所以,应该没问题。我像是要掩饰不安般,努力地性交。
△▼△
回到公寓后,须美联络我说可以去她家。我当然答应了。不过得把赤口藏起来才行。
我走向洗衣机,发现赤口正瘫软地睡着。毛巾仔细地折好,刺鼻的臭味也消失了。看来她有好好地做完家事。看来她不是普通的吉娃娃。
我再次连同毛巾把赤口抱起来,带进浴室。赤口因为震动而醒来,认出我之后,她露出微笑。她似乎已经习惯被看光光,赤口朝我伸出手臂,想要跟我拥抱。
「来,不要乱动哦。」
我用毛巾卷住她伸出的双手手腕,封住少女的手臂。我原本以为她会抵抗,但她任由我摆布。她大概以为这也是游戏的一环吧。我绑住她的双脚,让她躺在毛巾上。赤口不管怎么翻身都站不起来,无法离开原地。
「嗯!嗯!」
她似乎开始感到不安,扭动腰部,让锁链发出声响。即使看到她害怕的表情,我也毫无感觉。我解开锁链,把赤口放在浴缸底部。因为有铺毛巾,所以应该不会痛。
赤口睁大眼睛。她无法动弹,四周被墙壁包围。即使脑袋有问题,应该也会感到恐惧。「嗯~嗯!」
赤口以求助般的眼神看着我。她挥动被绑住的双手,拼命地主张着什么。我从赤口的动作察觉到一件事。要是她用手拍打浴缸,就会发出声音。万一被须美发现就麻烦了。这样我就无法找借口了。
我把赤口折好的毛巾全部拿过来,盖在她身上,除了脸以外全都盖住了。赤口已经动弹不得。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我离开浴室。
对讲机在约定时间的五分钟前响起。我打开门,须美双手抱胸站在那里。她右手提着一个白色纸袋。
「那个袋子是什么?」「…………别管了,先进来吧。」「好好好。」
须美进到家里后,就抱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把纸袋夹在双腿与胸部之间,很宝贝地抱着。「…………」
须美红着脸陷入沉默。她眨了好几次眼睛,偶尔会瞥我一眼。她应该是在等我伸手吧。
「须~美。」「呀!」
我从背后偷偷摸了须美的胸部。须美吓得挺直背脊,我趁机抢走纸袋。
「里面装的是什么呢?」「不、不准看!」
须美慌张地伸手过来,但感觉没什么力气。其实她应该很想被我看到吧。纸袋里装的是粉红色的裙子与黑色的假发。那是前天晚上穿过的服装。
「须美,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说想看穿裙子的你,所以才带这些来吧?」「…………我误以为是伴手礼带过来的。」
须美粗鲁地回答。她频频用左手揉着右手的手掌。
「呐,机会难得,你要不要穿穿看?」「为、为什么我要穿?」「你是要我穿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好吧,既然白山你无论如何都想看的话。」「无论如何都想看。」「你稍微客气一点如何?」「不,因为想看就是想看。」「…………」「快点换衣服啦。你希望我帮忙吗?好啊,我来帮你。」「啊、啊~我、我知道了啦。我会换啦。等、等我一下。」「…………」「我会换啦,你出去啦。」「…………」「…………好啦,真是的,随你高兴吧。」
须美在我面前脱下裤子。水蓝色的内裤上微微浮现白浊的泡沫。那是精子在她体内的证明。
途中,须美因为太过害羞而绊到脚,但最后还是若无其事地穿上了裙子。她戴上假发后,就摇身一变成为贞淑的少女。
「嗯!很可爱哦,须美。」「是、是吗?」
须美表情僵硬地低下头。她刻意不看我的脸。我坐在沙发上,悠哉地欣赏须美的模样。
「不、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啦,变态。」「你明明就希望我盯着你。」「才没有。」「啊哈哈,不过你真的很可爱哦。虽然因为平常都穿男装,所以感觉有点怪,但很适合你。你变成女孩子了呢。」「不要说那种肉麻的话啦,小心牙齿掉光光。」「别害羞啦,我希望你像昨天一样,用可爱的声音叫出来。」「别说那种恶心的话。谁、谁要用可爱的声音叫出来啊。」
须美双手抱胸,别过头去。她皱起眉头,糟蹋了难得的美貌。不过,当我伸出手后,须美便顺从地回应了。
「呀!」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我的大腿上。黑色的长发,粉红色的裙子。与平常不同的她,让我心跳加速。我们默默地凝视彼此。总是装模作样的须美变得温顺,舔了好几次嘴唇。她先是用胆怯的眼神看着我,然后陶醉地变得热情,抚摸我的头。「白山,你冷静下来了吗?」「什么意思?」「你今天有点奇怪,就像回到过去一样。」「是吗?我感觉不出来。」「不想说的话,不说也没关系。因为我也有许多事没告诉你。」「…………须美这么温柔,感觉好恶心。」「光是穿裙子就够恶心了吧。」「那很适合你,所以没关系。」「真轻浮。」「啊哈哈,或许吧。不过,这是真心话哦。」「嗯,我相信你。」
须美怜爱地抚摸我的脸颊。她身上的甜美香气,几乎要融化我的理性。
「白山,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会接受。」「…………」「所以白山也——」
须美突然闭上嘴巴,露出寂寞的微笑。然后,像是要掩饰般吻了我。温柔的吻。须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平静地抱住我。
我们再次做爱。粘稠的性欲之火熊熊燃烧,让沙发发出声响。我用插在紫花体内的阴茎,让须美感到愉悦,引导她进入恍惚的境界。
须美还有秘密。她在做爱时,也像是有话想说。所以,只要关系更进一步,她应该就会主动告诉我。到时候,就是我完全掌握须美的瞬间吧。
△▼△
须美回去后,我喝了咖啡稍作休息,然后前往浴室。我低头看向浴缸,赤口像看到母亲的婴儿般笑了。我解开毛巾,抱起赤口,像要小便般朝少女的阴道射精。赤口没有抵抗,接受我的精液,露出幸福的笑容。
如果赤口没有被霸凌,我应该会更痛苦。这么一想,就觉得轻视赤口有种罪恶感。然而,已经太迟了。
事到如今,我无法道歉。为了得到幸福,我必须支配她们,以及随时霸凌我以外的人。道歉等于否定我的生存方式。
我将昨天的咖喱再次放在地上,解开赤口的嘴套。赤口不发一语地吃着咖喱。他今天什么都没吃,所以肚子应该很饿吧。我替赤口戴上锁链,回到客厅。
受虐的人会虐待别人。我以前在某部小说看过这句话。或许是因为我遭到背叛,所以能够背叛别人,因为被霸凌,所以能够那样对待赤口。不过,一切都是无可奈何。为了得到幸福,一切都是无可奈何。我为了掩饰自己呼吸困难的症状,喝了酒之后才睡着。
# 11。被欺负的孩子
黄野光(上)
早上,我提心吊胆地走进教室,看到紫花的手段之快,让我惊讶到傻眼。总是和别人谈笑风生的黄野,孤零零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和假阳具事件时一样脸色苍白地低着头。
我犹豫着坐到黄野旁边。沉重的气氛传染过来。我侧眼偷看她的桌子,表面被丑陋的涂鸦填满。
我想起初中时的霸凌。不管字写得再漂亮,只要内容丑陋,字看起来就会很丑。黄野的桌子也是。应该是升学学校的千金写的吧。她们小时候肯定上过书法教室。可是,充满恶意的字看起来很不祥。——把赤口同学还来。变态鬼畜。假阳具魔。不准来学校。
对黄野的霸凌开始了。虽然对黄野很抱歉,但我的双肩变得非常轻松,心中的骚动也逐渐平息。
黄野的脸像岩石一样僵硬,栗色的马尾像钟摆一样摇晃,用手帕不停地擦桌子。我也有被涂鸦的经验,所以知道,不使劲擦是擦不掉的。
但是,紫花就算了,那些跟班霸凌黄野的理由是什么?对紫花的恐惧?不对,紫花除了霸凌以外,算是相对比较好的人。好到不会被怀疑是霸凌的犯人。
不会被怀疑……对了。那些跟班是为了自保——为了把霸凌赤口的责任推到黄野身上,才霸凌她的。真是愚蠢。但是,我或许也会做同样的事。不管是谁,都最在乎自己。
那么,我该什么时候接近黄野呢?霸凌第一天,伤害应该还很浅。得让她再痛苦一点才行。我压抑着嘴角的笑意,翻开小说。△▼△
两天后的星期四——黄野的霸凌逐渐变得露骨。书包里放了抹布,课本不见了,桌上还出现大量暴露在外的假阳具。她终于在班上被孤立,连男朋友绿川都抛弃了她。
黄野的脸色像尸体一样苍白。但是,桌上的涂鸦一天比一天多,她被逼得越来越紧。时候差不多了。放学后,我决定接触黄野。
太阳下山,月亮和星星都被云遮住了。要是没有电灯,应该会是一片漆黑吧。在这样的环境中,黄野独自在昏暗的教室里,不停地擦着自己的桌子。
我打开教室的门。教室里没有开暖气,空气冷得像刀子一样。
黄野的双肩一颤,战战兢兢地看向我。她的眼睛下方有大大的黑眼圈,脸也像枯萎的花草一样憔悴。
黄野看到是我,连忙低下头。虽然我坐在她旁边,但平常不会跟她有太多交集,所以她会有这种反应也很正常。
我走向自己的座位,黄野又开始擦桌子。但是,涂鸦只变淡了一点,还是留着很多。
我把书包放在桌上,观察着黄野,然后突然发现一件事。她全身都湿透了。栗色的头发也湿漉漉的。制服外套也贴在肌肤上。应该是被霸凌的人用水桶泼了水吧。我确信了。现在的黄野身心都衰弱到极点,很容易就能说服她。我从书包里拿出装了清洁剂的喷雾瓶,隔着桌子站在黄野面前。
「…………」
黄野的脑袋似乎已经转不过来了,就算我走到她面前,她也继续擦着桌子。虽然她的反应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接下来才是我最想看到的反应,所以无所谓。我在黄野的桌上喷出白色的泡沫。
「咦?」
黄野惊讶地停下手,睁大眼睛看着我。我从呆住的她手中抢过手帕,从泡沫上擦起桌子。于是,恶毒的涂鸦就像变魔术一样消失,桌子表面变得闪闪发亮。
「这种东西要用专用清洁剂比较好哦。」「…………白、白山同学?」
黄野来回看着我和自己的桌子。她的思考似乎还没跟上。要乘胜追击的话,就是现在。我要一口气灌输她资讯,让她的心里留下我是她伙伴的印象。
我冷淡地说。要是说得太亲切,反而会让她产生戒心。因为受到霸凌的人对他人会比较胆小。
「赤口同学的霸凌,主犯是紫花同学吧?」
黄野的嘴巴一张一合。她大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吧。
「我曾经在放学后看到赤口同学被霸凌。那真的很过分,真亏她想得出那种事。而且她还一脸若无其事地说要调查霸凌,吓了我一跳。」「…………我也是。」
黄野想说些什么,但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她大概在犹豫该不该说吧。我没有看她的脸,等她把话说出来。
「我也是……我也是,我欺负了茜,这是事实。」
她的表情十分沉痛。眉间的皱纹充满了罪恶感。背叛朋友的罪恶感在她心中翻腾吧。我为了缓和她的痛苦,开口说道:
「欺负她的是紫花同学的指示吧?被校园阶级顶端的人命令,像我们这种弱者只能服从。」「……可、可是,那天也是,我、我……」「就算黄野同学反抗,也只会换别人动手。不如说,幸好是黄野同学动手吧?」「为、为什么?」「黄野同学欺负赤口同学时,只有你一个人犹豫不决。所以你当时也手下留情了吧?还等她下课。如果是其他人,你懂吧?」「…………」
黄野沉默不语。左手不断摸着右手背。自责的罪恶感和想逃离痛苦的真心话在她心中交战吧。那副模样看了就令人心痛。觉得自己有错是很了不起,但黄野的情况是过头了。
我从书包里拿出事后处理用的浴巾。自从赤口最后一次上学后,我就一直放在书包里。我把浴巾递给黄野。
「来,用这个吧。」
可是,黄野不打算收下。她接受惩罚,拒绝救赎。我不禁叹了口气。
「我、我没事。」「哪里没事了?要是感冒就没办法考试了。」「考、考试我会去考。」「…………我知道了。那我随便擦一擦,你别动哦。」「咦?——哇!」
我从正面半强迫地把浴巾盖在她头上。黄野吓得靠在窗户上。我不以为意地用力擦她的头。「白、白山同学!」
黄野用变调的声音说。她只是身体微微颤抖,没有抵抗。所以我停止粗鲁地擦拭,仔细地抚摸她的头发,隔着浴巾温柔地搓揉她的头。
「不、不要对我,这么温柔啦。」
我瞥了她的脸一眼,发现她正在流泪。僵硬的表情肌肉已经完全崩解。
「都、都是我不好,所、所以,我、我……」「这样啊。黄野同学或许是个坏人呢。」
我拿开浴巾,抱紧黄野。这不是经过计算的行动。而是身为男人的冲动再也无法压抑。
「都是我不好,是我……」「当坏人很难受吧。」
我轻抚她的背,仿佛要引诱她发出呜咽声。于是,黄野开始放声大哭。明明被一个不怎么熟的男人抱着,她却露出不像样的表情。黄野的心果然已经濒临极限。
「我为了保护自己,霸凌了曾经是好朋友的茜。」「真是差劲。」「嗯,我、我真的很差劲。被霸凌是理所当然的。」
黄野吸着鼻水,像个孩子般哭泣,不断吐露自责的话语。必须让她一次宣泄出来。因为她从霸凌赤口的时候开始,就一直责备着自己。
「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我把小茜的东西藏起来,或是脱掉她的衣服,让她裸体……」「你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呢。」「嗯,嗯,我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你不是自愿这么做的吧?」「可、可是,是我自己做的……」「不过,你一定很难受吧。」「……嗯。」
黄野用圆润的眼睛看着我。她现在很孤独。她责备着自己的罪过,而且因为霸凌,周遭的人也责备着她。
黄野将手环到我背后。她的脸微微泛红,视线稍微往下。
「对不起,白山同学,让我这样一下下。」
黄野将脸埋进我的胸口。有自来水的味道。不过,当她的马尾摇晃时,散发出阳光般的温暖气味。
「啊,连白山同学都湿了……」「没关系,天气很冷,这样正好。」
我这么说完,黄野便想离开我。我不会让她逃走。我紧紧抱住她。虽然因为淋湿而冰冷,但黄野的肉身依然柔软,让人想一直抱下去。
「白山同学也会感冒哦。」「没关系,我会去考试。」「感冒的话就没办法考试了哦?」「刚才黄野同学也说过。」「……我不记得了。」
黄野害羞地「欸嘿嘿」笑了。她苍白的脸色恢复血色,双耳也跳动着。看来她冷静下来了。
不过,冷静下来也代表她恢复了冷静。我必须继续谨慎行事。
「话说回来,黄野同学,这样好吗?对绿川不好吧?」「阿顺啊。白山同学,你知道我们交往的事啊。」「因为坐隔壁嘛。」「啊,对哦。你都听我们聊天啊。」「所以,这样好吗?和其他男人抱在一起。」
黄野抬起头,噘起下唇。
「没关系啦。因为阿顺不相信我,我们已经很久没说话了。」「他不相信你什么?」「……说我是被小缘逼的。」「紫花同学啊。好可怕哦。」「嗯,很可怕。我没办法反抗她。可是,决定要做的也是我,做的人也是我……」
黄野的身体缩得小小的。我为了安慰她,拍了拍她的头。
「很难受吧,黄野同学。不过没关系,没关系的。」「什、什么没关系?」「不管有多难受,我都会安慰你的。」「白、白山同学,你很会耍帅耶……我好像误会你了。」
黄野收起眼泪,露出少女般的笑容。这时,我第一次看到黄野的笑容。感觉她至今露出的笑容都只是表面工夫。甚至让我看得入迷。
「白、白山同学?」
她的双眸夺走了我的意识。宛如夜空中的星星般闪耀,一直盯着看的话,仿佛会被吸进去。黄野也凝视着我的双眼。
脸慢慢靠近。黄野的朱唇近在眼前。她身上散发出的甜美香气,勾起了我的欲望。或许几乎是无意识的。我吻了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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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负的孩子
黄野光(中)……love
「嗯……」
黄野闭上眼睛回应我的吻。她的嘴唇非常光滑,理性仿佛要融化了。我伸出舌头,黄野也伸出舌头,像蜻蜓交尾一样在空中交缠。
黄野的舌头动作很热情。她主动缠住我的舌头,将唾液送进我的嘴里。这吻跟黄野稳重的个性很不搭。我松开嘴,她用热情的眼神注视着我。
「黄野小姐,没想到你这么色。是绿川教你的吗?」「好过分。怎么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出轨的黄野小姐没资格说我。」「别说这种话。我再也不想理你了。」「黄野小姐真是个坏孩子。」「……别叫我黄野小姐,叫我光。我也会叫你悟司。」「好啊,光。」
我一叫她的名字,黄野——光就扭动了一下腰。光的心已经是我的了。一股淡淡的充实感窜过背脊。
「光。」「悟司。」
我再次吻上她的唇,同时把手伸向她的制服外套。我一件一件仔细地脱下她的衣服,解开蓝色的胸罩。
纺锤形的美丽双峰。大小跟柠檬差不多,我的手掌应该可以完全包住。淡粉色的突起有点僵硬,我用手指戳了戳,光扭动着身体娇喘起来。
「啊,悟,悟司,我的乳头很敏感。」「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不,不行,啊啊!」
我同时捏住两边的乳头,光靠在我的身上。她发出挑逗男人的甜美声音,用力抓住我的背肌。这可能是我第一次被女性主动索求。
「光的乳头变硬了。」「啊呜,嗯,被悟司玩弄,就变硬了。」「我知道。」「欺负人。」
光亲吻我的脖子。令人起鸡皮疙瘩的酥麻快感在全身游走。她像在做标记一样,反复亲吻我的脖子。
「光真色啊。我还以为你更端庄一点。」「幻灭了吗?」「没有。只是有点吃惊。不过,我想快点让你染上我的颜色。」「嗯,我也想被悟司染上颜色。」
我把手绕到光的腰上,脱下她的裙子。下半身只剩下一件蓝色内裤,光的脸颊一下子热了起来。
「好可爱的内裤。」「嘿嘿。悟司真会夸人,嗯」
我把手伸向她的私处,隔着布料爱抚阴阜。温热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光甩着马尾。
「已经湿了呢!」「啊呜,啊啊,直接,直接摸吧,悟司。」「那你先自己脱掉。」「嗯,嗯」
光把内裤脱到右腿。左腿还挂着内裤。我注视着她的秘密花园。
小阴唇里的肉洞湿漉漉的,上方的阴蒂也膨胀起来。阴毛被剃成菱形。这是被其他男人调教过的雌性生殖器。
「湿过头了吧。你刚才真的那么消沉吗?」「因为……你一直没来理我嘛!」
光妖艳地舔着自己的食指。我苦笑着听她赤裸裸的告白,把一根中指插进小穴。被开发过的身体轻易接纳了异物,流下粘稠的爱液。
「啊啊,悟司的手指,进来了,好粗。」「你倒是轻松地就吞进去了啊!」「因,因为」「那我再插进去一点吧!」
我接连插入食指和无名指。颗粒状的肉洞紧紧缠住三根手指,热情地舔舐着。光的双腿因为快感而颤抖。
「啊啊嗯。突然就插进三根手指。」「喂喂,别因为三根手指就叫得这么大声啊。我的肉棒可比这粗多了。」「啊,怎,怎么这样?」「绿川的肉棒好像很小啊。三根手指就塞满了。」
我用三根手指在小穴里抽插,发出啾噜噜,啾噜噜的声音。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流到了我的手肘。阴道粘膜像接吻一样缠住手指,我一压迫G点,光就发出淫荡的娇喘。
「悟,悟司,那,那里,好,好厉害,我,我还是第一次。」
光看我的眼神里或许带着尊敬。她美艳的嘴唇扭曲成一团,流下喜悦的泪水。我反复压迫女人的弱点,光开始微微扭腰,站不住的她抓住我的肩膀。
「好厉害,好厉害啊,我可能要被前戏弄到高潮了,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野兽般的娇喘,腰部猛地一跳,小穴分泌出大量爱液。一缕爱液像瀑布一样滴到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她潮吹得像失禁了一样。
「悟,悟司,你技术真好。」
光靠在我胸前,陶醉地眯起眼睛。她全身瘫软无力。但她看到我帐篷一样的裤子,又睁大眼睛,用右手抚摸确认形状。
纤细的女性手掌顺从欲望抚摸男性器。她从根部往上抚摸,蛇行般沿着肉棒前进,手掌缓缓压迫龟头。
「果然比顺的还大。」「你开心吗?」「不知道,但感觉大的比较色。」
她一本正经地说,我差点笑出来。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拉下拉链露出肉棒。充血的肉棒看到雌性后一跳一跳的,光看到后用手捂住嘴巴。
「好下流的形状……而且好大。能进去吗?」「能啊!」「我可以摸一下吗?」「可以啊!」
光蹲在地上。富有弹性的乳房碰到我的膝盖,大腿之间可以看到滴着蜜汁的雌性花园。美妙的景色让肉棒跳得更厉害了。光一脸认真地握住肉棒。
「哇……好烫。」
光用手指包裹住硬邦邦的肉棒。五根指腹让雄肉微微扭曲,传来令人焦躁的快感。
「又硬又粗……被这个插进去的话,我可能会坏掉。」「你一脸认真地说什么呢?」「悟司,这对女孩子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你是指鸡鸡吗?」「呜——不要捉弄我啦!」
光的表情变得有些放松,开始慢慢摩擦我的肉棒。她盯着我的脸,调整着握住肉棒的力度。她一边用手撸,一边用空着的手抚摸自己的秘穴,呼吸中混杂着喘息声。
「怎么样?舒服吗?」「嗯。你好像已经习惯绿川的了。」「不要一直说啦!」
光换了个姿势。她用沾满蜜汁的左手握住肉棒,全身上下反复摩擦,让蜜汁涂满我的肉棒。
「这是润滑液。」
光上下撸动,蜜汁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她用手指摩擦龟头,酥麻的快感让我差点忍不住往后退。光似乎很享受,她用手指敲击龟头的沟壑,用手掌轻轻摩擦龟头。
「光也很熟练呢!」「还好啦……呵呵。悟司,你的表情很棒哦!」「你也是。看起来很开心。」「嗯。我很开心。看到悟司这么享受,我也很开心。」
光露出妖艳的微笑,右手伸向我的睾丸。她用手掌滚动睾丸,让我越来越想射精。
「呜……光,我快要射了。」「可以哦。尽情射出来吧。咻咻地射出来。」
光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液体的水声越来越大,肉棒开始跳动,精液从睾丸涌上来。光突然张开嘴,粉红色的口腔里伸出舌头。
「射、射了。」「啊」
精液像块状物一样喷涌而出。白浊液笔直地射进光的嘴里,让她瞬间呛了一下。
「口、嘴里,好烫。」
光用双手捧起精液,从嘴里吐了出来。白浊液在手上形成一滩水洼,从指缝间粘稠地滴落。
「怎么办?」我张开嘴,牙龈上还沾着精子的丝线。她的呼吸中也飘散着雄性的气味。
「我想想。那就涂在身上吧!」「涂在身上?好变态。」「我可不想被含在嘴里的家伙这么说。好了,快点。」「好——」
光揉捏自己的乳房,白皙的肌肤上覆盖了一层浑浊的白浊膜。乳头也仔细地涂上精液,白浊的液体从淡粉色的突起处粘稠地滴落。
「有点臭呢!」「是悟司你让我涂的吧。真是的。」「回家之前不要洗掉哦!」「诶——这样靠近的人就会发现我们做了色色的事情了。」「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想被我染上颜色吗?」「顺比你还色。」「别拿我跟其他男人比啊!」「有什么关系嘛。这是夸奖。不管是那里还是技巧,都是悟司更厉害。啊,还有温柔的地方也是。」「最后那句感觉像是硬加上去的。算了,无所谓。」
我抓住光的右手腕,把她拉到身边。我让她以面对面的姿势坐在我的腿上,把依然坚挺的肉棒抵在她的裂缝上。柔软的小阴唇夹着粘稠的液体,摩擦着肉棒。
「啊啊嗯。要直接做吗?悟司。」「嗯。当然。」
我抓住光的右臀。丰满的触感让肉棒变得更加坚挺,光抬起了腰。我把右手放在肉棒上,对准了阴道口。
「要、要进去咯,悟司。」
光用娇羞的表情瞥了我一眼,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
被欺负的孩子
黄野光(下)……love
「啊啊!好、好硬!进、进来了!」
肉棒逐渐突破被淫肉锤塞满的肉壁。大量涌出的蜜汁在阴道内形成漩涡,当骨盘碰到丰满的臀肉时,光发出了娇喘。
「进、进到里面了!这是阿悟的鸡鸡!比阿顺的大好多,小妹妹被撑开了!」
光伸手环住我的脖子,热情地吻了上来。那贪婪的吻,就像没教养的狗一样。我用手捏住尖尖的阴核,给予光足以清醒过来的快感。
「呀、呀啊啊!别、别捏阴蒂啊!」「那就把手放开啊。你的胸部沾满了精液,很脏耶。都沾到制服上了。」「对、对不起。」
光缩起身子,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保持平衡。她将腰往后缩,不让乳房碰到我,弯腰驼背。
「谢谢你,光。」
我摸了摸她胀大的乳头,阴道的紧度也跟着变强。光发出娇喘,用撒娇的眼神看着我。
「欸,阿悟,快点动啦。这样吊人胃口,会让我脑袋坏掉的。」「你自己动啊。」「欸——你好坏。」「来吧来吧。加油。」「真是的。原来阿悟是这样的人。」
光嘴上抱怨,却左右摇晃马尾,开始让骨盆左右倾斜。肉竿的上半部分像是在挖左右的肉壁,光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阿、阿悟的小鸡鸡在刮光光的肉穴,好舒服哦。」「我也很舒服。肉穴缩得很紧。」
我轻轻压倒肉豆,光扭动身子,流出口水,像发情的狗一样喘着气。
「不行。我、我已经忍不住想要强烈的刺激了,我要用力动了哦,阿悟。」
光拼命用脚踩住地板,挺起自己的身体,让肉棒进行活塞运动。虽然动作很生硬,但每当屁股肉离开膝盖,肉壁就会挤向肉棒,感觉很舒服。光断断续续地发出悲鸣,一味地品尝肉棒。肉棒也从献身的侍奉中感受到充实感。
「阿、阿悟,小鸡鸡顶到里面,好舒服!啊、啊嗯!」「再快一点。这样就算舒服我也不能射精。」「好、好过分,阿悟。人家明明这么努力。我、我也想变得更舒服啊。」「那就得拜托我了。」「拜托……?」「对啊。光又不是处女,这点事应该会吧?」「呜——」
光停止活塞运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不过,当我拍了拍她的右臀,她便露出妖艳的微笑,张开双腿,将接合处展露无遗。张开嘴巴的淫穴,将红黑色的肉棒含在嘴里。
「光是个非常下流的女孩。现在正用小妹妹吃着阿悟的小鸡鸡。可是,因为快感不够,所以请用阿悟的小鸡鸡,用力地顶小妹妹,让光更舒服!在光的体内射好多好多的精子,让光的小妹妹充满阿悟!」
光用恍惚的表情说道。在她拜托我的期间,肉壁紧紧地贴住肉竿,她的性器似乎也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快感。
「好啊。」「嘿嘿嘿。人家很害羞,所以要好好地让光舒服哦。」「交给我吧。那么,稍微从椅子上下来吧。」「好——」
我们维持着结合的状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一转身,肉穴也跟着发出水声,肉竿也因为快感而颤抖。我一边从背后挺进,一边拍打她的屁股,让她走到窗边。
「等、等一下,阿悟。这样会被外面的人看到啦。」「这么暗,不会看到啦。别管了,快点贴在窗户上。」「这、这样吗?好、好冰哦。」
乳房被压在窗户上,玻璃上留下白浊的指印。光暂时离开窗边,玻璃上留下两个中间有孔的椭圆形。
「明、明天还要上学哦。要是这种东西出现在我附近……」「大家都会以为是你的胸部印上去的吧。绿川应该会发现吧?」「别说了啦,真是的。」「可是,不这么做的话,你就不能做爱了哦。」「你真的很坏心眼耶。」
光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再次贴在玻璃上。她将浑圆的臀部往后翘,惹人怜爱地扭腰摆臀。
「快点嘛,用鸡鸡插插我。」「我知道啦。嗯!」
我用骨盆用力撞向她的臀部。响起一阵悦耳的肉声,结合处也溢出蜜汁。
「啊啊!好棒哦!鸡鸡!好舒服哦!再来、再来!欺负光的小妹妹吧!」
光用可爱的声音说出淫秽的词汇。我遵从她的话,不断抽插。我像野兽般贪食着肉穴,将膣肉推回深处。
「嗯嗯!好、好舒服!啊哈、啊啊!顶到里面了,啊!」
我一插入阴茎,光就弓起背。马尾在空中飞舞,雪白的双峰在玻璃上滑行,宛如在溜冰。
「乳、乳头、乳头被摩擦,好舒服!不、不行,说不定会被别人看到,胸部不能离开窗户啦!」「光好淫乱哦,太色了。」「才没有!啊嗯!鸡、鸡鸡太舒服了,不行啦!」「是吗?你这么喜欢它啊。」「嗯!最、最喜欢了!!小妹妹被搅动的话,胸口就会小鹿乱撞,子宫也会揪心呢!」
不管怎么抽插,蜜汁都会不断涌出,膣肉的收缩也没有减弱。酸酸甜甜的淫靡香气充满教室,掏挖雌穴的噗滋噗滋声震撼着黑暗。
「啊!已、已经!要去了!要去了!停、停下来!我、我还想继续做啊啊啊!」「我也已经……」「悟,一起、一起舒服吧!把精液射在小妹妹里面!」「射、射了。」「啊啊!我、我也要!啊!啊!啊啊啊嗯嗯!」
我将精液射在小穴里,阴道随之脉动,肉竿被果肉拍打。光也把脖子向后仰,乳房向上抬,身体不断颤抖。蜜汁大量溢出,我拔出阴茎后,白浊液便和蜜汁一起流了出来。
「呼、呼、呼,好、好舒服。」
光瘫坐在地上。她喘着气,脸颊泛起红晕。月亮终于从云层中探出头来,照亮被体液濡湿的教室地板。
「呼,没想到光这么淫乱。」「…………」「怎么了?」「小宝宝。要是有了小宝宝怎么办?悟司。」
光脸色苍白。她摸着马尾,试图让心情平静下来。
「咦?今天不是安全日吗?」
光摇摇头。
「……你为什么答应内射?」「我、我想说这样会不会很舒服。」「…………」「怎么办,悟司!」「知道了,知道了。总之先把精液从阴道里排出来吧。」「嗯、嗯。」
光紧闭嘴巴,双手握拳,阴道也用力收缩。于是,白浊液从阴道口滑溜溜地流了出来。
「很好,就是这样。」「嗯、嗯,啊,等、等一下。」「不等,动作不快点的话,搞不好真的会受精。」「可、可是,啊,不、不行了。」
下一秒,黄色液体从阴道前庭喷出,弄湿了地板。那股刺鼻的味道毫无疑问是尿液。
「你为什么要尿裤子?」「因、因为,我肚子一用力,就突然……」
光双眼湿润,脸红得像苹果一样。这段期间她依然尿个不停,黄色的水洼在地板上扩散开来,映照出满月。「不要看。」「原来光是个废柴啊。」「废、废柴!?太、太过分了,悟司!」「想射精却尿出来,这应该很少见吧。」「呜呜。讨厌,停不下来。」
光一边叹气,一边用袜子擦去小便。大腿上的水蓝色内裤也染成了黄色。
「终于停下来了。」
她松了口气,但情况依然惨不忍睹。我也差点叹气。
「来打扫吧。」「嗯、嗯。对不起,悟司。」「别在意。毕竟我看到好东西了。」「差、差劲。」「啊哈哈,那先擦身体吧。衣服就穿我的运动服。」「谢、谢谢。」
我硬是擦了闹别扭的光的身体,几十分钟后,我跟穿着运动服的光面对面。地板和窗户已经用抹布擦干净了。我也喷了除臭剂,除非嗅觉非常灵敏,否则应该不会发现发生过关系。
「今天的事要忘掉哦。」「不要。今天不是第一次的纪念日吗?」「是、是没错……呜呜,可、可是,多亏悟司,我感觉打起精神了。」「不客气。」「那个,悟司,明天放学后,那个,也能见面吗……不、不行吧。快考试了,而且悟司要是被人知道跟我有关系,会很麻烦。」
光的两只手食指互相摩擦。白皙的脸庞浮现汗珠,柔顺的褐发也乱糟糟的。直觉敏锐的男人或许会发现我们做了淫荡的行为。
「嗯,可以啊。明天也见面吧。」「真的吗!?」
光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我内心窃笑,心想事情发展跟赤口那天一样。然而,我必须更注意光的心理状态。我不想犯跟赤口一样的错误。
「那,我们交换RINE吧!」「RINE?可是,霸凌的时候手机不会被看到吗?」「啊,的确,有可能……」
紫花也有可能检查我的手机。善妒的紫花很有可能这么做。
光发出「唔——」的低吟声。她的脚步有点不稳,是因为耻丘有异样感吧。毕竟她没穿内裤。因为是深绿色运动裤,所以不显眼,但内裤的裂缝处有污渍。
「啊,对了。我不带手机去学校就好了!」「那、那样不会不方便吗?」「没关系啦。我又没在用APP。还有,我现在没朋友可以联络……」「知道了,知道了。好,我们交换RINE吧。」「太好了。谢谢!」
我想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不甘愿地摇晃手机。因为随便找理由拒绝也会被怀疑,所以没办法。总之,在紫花面前不要滑手机吧。
「呵呵。悟司的头像是动物呢。」「光是……跟朋友的合照呢。」「嘿嘿。总觉得现在换头像也不太好。」「嗯,也是。」「嗯。」
光疲惫地笑了。就算跟我有了关系,她被霸凌的事实也不会改变。或许是想起了这件事。
我轻轻地抱住光。怀里的她微微颤抖。
因为我的关系而被霸凌,因为我的关系而感到安心。内心深处吹起一阵黑色的寒风。
「最近一直睡不着……所以,睡前可以RINE一下吗?」「可以啊。来吧。」「……谢谢。」
我松开手,光依依不舍地回去了。手上还残留着她的柔软触感。以刚开始来说,没有比这更成功的了吧。
光的心已经完全被我俘虏。不过,还不能松懈。我的目的不是享受青春。而是将光据为己有。
我这么想着,呼吸困难再次出现。不过,只要能掌握她们,我就能从这种痛苦中解脱了吧。我想快点以轻松的心情走在街上。还要花多少时间呢?一个月?半年?不,说不定会比想象中还快到来。
『今天谢谢你(#^.^#)
今后也请多指教(^O^)/』
我看着RINE的信息,感受到阴暗的喜悦。
# 12。黄野光的色情通话,赤口茜的罗利奥纳霍(上)……love
『我现在在吃晚餐~!虾仁焗烤饭好好吃哦~(>_<)』
她传了这段信息,还附上虾仁焗烤饭的照片。光的母亲做的虾仁焗烤饭,芝士烤得蓬松,照片里也飘散着香气。这道菜做得这么好,也难怪她会想炫耀。
不过,光的RINE信息让我觉得很烦。自从在教室分开后,她就一直传RINE给我。就算我回了信息,她也会在几十秒内回传,简直就像在监视我的生活。
虽然我在跟紫花一起回家时会关掉手机,但就算我已读不回,光还是传了好几则RINE给我。虽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但考虑到要拉拢她,我不能不回。
『哇~看起来好好吃哦~(>_<)』
光应该没发现我感到厌烦吧。她因为被孤立,所以和我有交集而感到开心。不过,她差不多该冷静下来了,不然我会很困扰。我至少想在家里放松一下。
我将身体沉入沙发,思考着要怎么切断RINE。偶尔会听到锁链摩擦地板的声音。应该是赤口在慢吞吞地移动吧。我刚刚才喂过它,它肯定又在像狗一样吃东西。
赤口似乎习惯了宠物的生活,不再随地大小便,也会自己打扫睡床。它会自己洗澡,也会自慰,保持小穴的湿润。作为宠物,它已经优秀到不能再优秀了。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RINE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嗯!好好吃!!等我学会做法,再做给悟司吃(*^^*)』
真是烦人。有没有办法让她闭嘴呢?对了,发个性骚扰的RINE给她吧。这样她应该会安静一点。反正我们已经做过,她对我的感情应该也不会冷却。我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焗饭的芝士跟精液很像呢。对了,光的小穴里应该还留着我的精子吧!?把吃掉精子的照片发给我!!』
世上的恋人们也会发这种RINE吗?不,应该不会吧。信息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的迹象。趁现在去洗澡吧。我把手机放在桌上,走向浴室。
吃完饭的赤口像猫一样蜷缩在洗衣机旁边睡觉。我一瞪她,她就仰面朝天,像在撒娇一样张开小穴。她像发情的狗一样喘着粗气,阴唇里流出黏糊糊的蜜汁。
对过着监禁生活的赤口来说,唯一的乐趣就是和我做爱。但我现在没那个心情。我再次给她套上了口塞。
△▼△
我洗完澡出来,赤口又摆出诱惑的姿势,但我直接无视,换上了睡衣。回到客厅,我看了看手机,果然收到了光发来的RINE。
『变态!』
看到这简短的回复,我垂头丧气。但后面还有内容,我点击手机屏幕。她发了一张照片。我看到照片,反射性地咧嘴一笑。
那是光把精子含在嘴里的照片。她好像是用右手自拍的,照片有点歪。光穿着淡粉色的睡衣,坐在软乎乎的床上。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半张的嘴里可以看到白浊液。她的左手在脸旁边比了个V字,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白丝。而且她把裤子脱到大腿中间,露出私处,粉色的阴道前庭在相机的闪光灯下闪闪发光。
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她真的会给我一张自拍。照片下面还很贴心地附上了感想:『好苦(ノД`)?゜?。』看来光比我想象的还要迷恋我。
我突然有点好奇。光到底会回应我的要求到什么程度呢?我立刻输入了一条信息。
『告诉我你明天穿什么内衣。』
信息立刻显示已读,光发来了回复。
『咦——为什么?』『我想看。』『悟司你真的很色耶。真拿你没办法。』
她又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上,她躺在床上,把睡衣的上衣掀起来,露出带有蕾丝的红色胸罩。下半身也穿着红色的内裤。没想到看起来很纯朴的光会穿这么花哨的内衣,让我有点意外。我用RINE发去了感想。
『好可爱的内衣。』『嘿嘿,谢谢(*^^*)
这是之前买的。』
看到她毫无防备地发来RINE,我不禁苦笑。但是,我还没有满足。
『下次发个自慰的视频给我吧!』『自,自慰!?』
手机里传来了轻快的音乐,是光的来电提示。我确认了一下赤口的嘴被堵住,然后接通了电话。
「等,等一下。悟司,你太色了啦!」
虽然她的语气很慌张,但音量却很小。她应该是在担心被家人听到吧。
「你不是晚上睡不着吗?自慰的话应该能睡个好觉吧?」「不,不是这个问题啦。我,我还想被治愈……」「我被治愈了哦!」「我也想被治愈啊!」「怎么做才能被治愈呢?」「那,那当然是边聊天边做。就,就是,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那你就边聊边自慰吧!」「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光通过聊天被治愈。我通过看光自慰被治愈。这不是很和平的提议吗?」「呃……可,可是」「好想看啊。好想知道啊。光的日常生活。」「不,不要把自慰当成日常生活啦!」「你更常做爱吗?」「呜……原来悟司是个性骚扰大叔啊!」「真遗憾。」「遗憾个鬼啊……算,算了,我知道了。你想看我自慰对吧?」「嗯。用视频通话。」「……悟司,你真的是,真的是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光还是把手机屏幕对准了自己微微泛红的脸。仔细一看,她的脸庞还带着几分稚气。是和紫花不同类型的美少女,感觉很适合乡下的山野。
「你的脸真可爱。」「嘿嘿。悟司真会说话。」「要是光也擅长说话就好了。」「这是在说色色的事吗?」「是色色的事。」「笨蛋。变态。你再这么说我就不会自慰了。」「那我该说什么呢?」「呃……那,比如将来规划?」「不会太沉重吗?啊,对了。我有想聊的话题。」「嗯嗯。是什么?」
光的声音很兴奋。我们对彼此都不了解。所以,光或许是在急着填补这段空白。
「等你自慰完我再告诉你。」「咦——为什么——不过,在那之前悟司也打开视频通话吧!」「你想看着我的脸自慰吗?」「……那就算了。我知道了。不拍视频也没关系。」
手机屏幕动了动。应该是放在了床上吧。光离我越来越远,屏幕里映出了她的全身。她正用鸭子坐的姿势坐着,右手玩弄着自己的马尾辫。纤细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但是,她的身材很丰满,乳房也把睡衣撑了起来。
光对着我瞪了瞪眼。严格来说是瞪着手机镜头。
「…………我现在没那个心情。」「你都发了那种照片给我了,还好意思说。」「是悟司你让我发的啊!」「嗯,是这样没错。」「真是的……没想到你这么坏心眼。嗯」
光跪在床上,把裤子脱到大腿的一半。红色的内裤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私处的起伏微微鼓起。大腿的肉感也很棒,大腿肌的隆起十分色情。
「内裤也要脱掉。你明天还要穿吧。会弄脏的。」「是,是这样没错。」「小穴刚才的照片也拍到了,别舍不得。」「不会吧?我待会儿删掉。」「啊,我刚刚保存了。」「……删掉啦!」「我想留下回忆嘛!」「真是的……拿你没办法。话说回来,你想说什么?」「比起这个,还是自慰更重要。把内裤脱了。」「……好。」
光叹了口气,把内裤脱到膝盖处。微微张开的阴唇出现在屏幕上,点击放大后,可以看到淡红色的粘膜。粘膜湿漉漉的,阴唇的褶皱微微颤动。上面长着阴毛,她一动,阴毛就会微微摇晃。
「好棒的小穴。真想再在里面射精。」「下次是安全日哦!」「明明是你邀请我的。」「是,是这样没错,但这种事男生应该主动关心吧!」「是吗。那你快点弄吧!」「真是的,就知道说这个。」
光耸了耸肩。但她内心深处对欲望很顺从,她脱下内裤,把双腿左右分开。阴唇的皮肤被拉伸,红色的秘园张开,可以看到花蕾般的肉豆。
「那,那我要开始自慰了。」
她把右手伸向阴阜,开始用手指抚弄阴唇。这似乎是一种轻微的快感,光的身体只是微微颤抖,没有发出喘息声。
「这,这样就行了吧?」「再激烈一点。」「可,可是,还没湿……」「湿了的话就激烈一点。」「……那,那,你,你快说啊!」
她一边抚弄阴唇一边说,完全没有压迫感。不过,一边让她自慰一边聊天也很下流。
「你在水族馆打工对吧?」「诶……?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我只告诉过茜。」
光睁大眼睛,停下了右手的动作。她果然在隐瞒这件事。赤口告诉了我这件事,但没想到她居然在被欺负之前就去打工了。
「光,你的手停下来了。这样我没法继续说下去啊!」「诶,啊,抱,抱歉。」「这次摸一下阴蒂。」「嗯,嗯」
光按照我说的,开始抚弄肉豆。她玩弄着软软的肉豆,呼吸开始变得性感起来。但是,她担心地皱起了眉头。
「之前——我一个人去水族馆的时候,偶然看到了。你在那里当海豚秀的姐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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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野光的色情通话,赤口茜的罗利奥纳霍(下)……love
「之前啊——我一个人去水族馆的时候,偶然看到你。你不是在海豚秀那边当姐姐吗?」「嗯、嗯,你……你居然能走到那么远的地方啊。」
光一边娇喘一边说话。阴蒂逐渐肥大化,感受到的愉悦似乎也越来越大。
「嗯。因为我很怕人多的地方。那里的水族馆正好适合我。」「啊啊,因为那里快倒闭了嘛。嗯嗯,我、我这个打工仔,才会去当海豚秀的主持人。」「那不是需要什么资格吗?」「我、我啊,对海豚什么都没做,所以没问题……嗯咕。比、比起这个,你有跟谁说过这件事吗?」「没有。我没跟任何人说。」
其实我有跟紫花说过,但这种事就算撕裂我的嘴也说不出口。光在画面中松了口气,然后剥开淫核的包皮。接着她戳了戳裸露在外的淫核,抬起腰,让蜜汁滴落。
「欸,你为什么要在水族馆打工?」「……嗯啊、嗯、你、你不会笑我吧?」「我当然不会笑你。」「我、我啊,将来想当海豚训练师。」
光用认真的眼神注视着镜头。她停下右手的动作,不安地用左手摸着脖子。穴口因为快感中断而不满地抽搐着。
「光,你的阴蒂看起来很寂寞哦。就像你对我肉棒做的那样,用包皮套弄它吧!」「这、这种时候也要?」「对啊。必须遵守规则。」「唔……我知道了。但是,你要好好听我说话哦!」「交给我吧!」
光用两根手指夹住肉豆的根部,让包皮缓缓上升,再次把皮套上去。她的脊椎、腰、胸、脖子依次反弓。她用颤抖的右手再次剥开包皮,这次脊椎弯成圆形,粉红色的舌头伸了出来。
「啊啊,阴蒂太舒服了,真、真的必须在这种状态下说话吗……啊啊?」「这不是当然的吗。难受的话可以调整一下姿势哦!」「没、没事的。」
她的脸泛起红潮,眼睛像喝醉了一样迷离。但是,光没有停止手淫,她微微扭动着腰,任凭快感摆布。她套弄阴蒂的速度比套弄肉棒时还要慢。但是,剥开又套上的阴蒂非常妖艳,光是看着肉棒就硬了起来。
我也开始自慰。洗衣机里正好有个新鲜的肉便器。趁着光调整呼吸的时候,我移动到了洗衣机旁边。
赤口还是老样子,把身体缩在浴巾里。我让因为突发事件而不知所措的赤口仰面朝天,把我的雄物插进了她湿漉漉的萝莉小穴。她的身体轻易地接纳了我,狭窄的褶皱舔舐着我的雄物。
赤口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畏缩。她睁大了圆圆的眼睛,口水从口塞里流了出来。我把手机立在赤口的胸前,抓住她的双手以免她妨碍我。「嗯——嗯」
赤口发出了不成声的呻吟。翻译过来的话,大概是在表达喜悦吧。
「那、那,我、我要说了。」
手机里传来了光的声音。我看向手机屏幕,光还在套弄着阴蒂,腰部一颤一颤地上下抖动。
「我、我呢,从、从以前,看海豚表演的时候,就一直想当海豚训练师。海豚很可爱,表演,啊啊,不、不行,太舒服了,舌头不听使唤。」「加油,光。」
我轻轻摆动腰部,以免手机倒下。肉粒紧紧地摩擦着肉棒。尽管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赤口的小穴还是那么紧,吸力也丝毫没有减弱。不仅如此,阴道还记住了阴茎的形状,贪婪地索求着快感。虽然不能享受她的反应,但作为自慰套来说非常优秀。
「所、所以,悟司。」
屏幕里的光颤抖着腰。她已经无法保持姿势,只能仰面朝天张开双腿,只把下体对着镜头。她继续玩弄着勃起的阴蒂,从阴道里流出的蜜汁在床单上留下了大片的污渍。
「总、总之,啊啊,阴、阴蒂,不、不对,我、我想成为海豚训练师。毕业之后,我打算去专门的学校学习。」「嗯、嗯,嗯」
光的痴态让我的雄物更加兴奋。我贪婪地抽插着赤口的雌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一边看着赤口赤裸裸地讲述着梦想,一边用她自慰。罪孽深重让我产生了罪恶感,但罪恶感越深,快感似乎就越强烈。
「但、但是,我、我等不及了,就在水族馆开始打工。虽然学校禁止打工,但那里很远,又快要倒闭了,我想应该不会被发现,啊啊嗯,摩擦阴蒂好舒服……」
光说完想说的话,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阴蒂红肿,小阴唇也因为兴奋而张开。湿漉漉的阴道也暴露在外。
「呐,光,既然要自慰,就摸一下小穴吧。一定很舒服哦。」「嗯、嗯……」
光突然抬起头。她的表情和恳求我内射时一样。看来她一旦进入状态,就会变得对性欲很诚实。
光竖起食指,噗滋一声插进小穴。她的脸埋在床上,双腿痉挛。但下一秒,她开始反复弯曲和伸直手指,发出啾啵、啾啵的淫荡声音。
「光,我们来聊天吧。」「嗯、嗯,和悟司聊天,啊哈,嗯嗯……」「光,你一周自慰几次?」「哈嗯,啊啊啊,自、自慰的话,嗯嗯,一周,哈,八次左右吧!」「八次?你积攒了那么多性欲吗?」「因、因为,小缘总是做些色色的欺负嘛。看到茜的样子,我、我也,好痒啊!」
光加快了挖掘小穴的速度。她发出下流的声音,腰部一颤一颤地抬起,把蜜汁洒得到处都是。她发出野兽般的娇喘,最后开始用空着的手揉捏乳房。
「啊啊,不、不行,停不下来,今天明明做了那么多爱,却还是停不下来,爱液也流出来了。」
右乳在睡衣下变形。光像揉面团一样温柔地揉捏着。光忍不住解开睡衣的纽扣,脱下胸罩,露出乳房。纺锤形的白色双峰上沾着汗珠,摇晃着散发出光泽。粉红色的乳头硬邦邦地勃起,鲜明地表现出光的兴奋。
「不行,今天才刚和男生变得要好,光、光的羞耻自慰就被他看到了。」
光从下面托起乳房,把乳头含在嘴里。她啾啪啾啪地吮吸着,湿滑的唾液流到山麓。下半身的动作也变得激烈,她把中指和无名指插进小穴,用掌心压住阴蒂。小穴被撑开,蜜汁流了出来。每当三根手指抽插,阴核就会被手掌摩擦,光的腰像骑马一样跳动。「被、被看着自、自慰,好、好舒服。」「是吗。那以后我每天都来看你吧!」「那、那样的话,我会疯掉的,会变成好色的女孩子。」「你已经够色了。」「怎、怎么这样……啊啊,手指在欺负小穴。」
手机里传来淫荡的水声,画面右端沾上了粘稠的蜜汁。手指的抽插越来越激烈,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
「不行,要、要被看着高潮了……」「嗯,去吧。尽情享受吧!」「好,我要去了,要去了……啊,哈啊啊啊」
蜜汁像失禁一样喷出,把床单弄湿了。光全身微微痉挛,火热的肌肤上滴落着新鲜的汗水。紧绷的大腿也变得又热又湿,小穴含着手指一颤一颤地蠕动。
「啊,哈啊,高潮了……」
光喃喃自语。形状姣好的乳房依然坚挺,乳头被唾液润湿,反射着光芒。光淫荡的模样让肉棒兴奋到了极点。我用力摆腰侵犯赤口的穴肉。
肉褶像在嫉妒光一样滑溜地蠕动,拼命缠住肉棒。赤口的肌肤也微微泛红,被硬物抽插,她也变得欲火焚身。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嘴角上扬,露出淫荡的笑容。
我抽插了几次后射精了。炙热的精液让赤口娇小的身体颤抖,肉褶渴求着种子,袭向马眼。赤口幸福地扭曲着脸。我射出最后一滴精液,慢慢拔出肉棒。白浊液从穴口溢出,赤口夹紧大腿,试图闭合穴口。
我用旁边的毛巾擦拭肉棒,拿起手机。屏幕里的光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胸部晃来晃去,呼吸急促。
「光,你没事吧?」「没、没事。」
听到我的声音,光缓缓起身。她的脸红通通的。她半睁着眼盯着手机镜头,嘴巴也半张着。睡衣是前开式的,柔软的双峰一览无遗。右乳头虽然藏在睡衣下面,但还是把布料顶了起来,形状像豆子一样明显。她用鸭子坐的姿势并拢双腿,但阴核好像碰到了什么,让她抖了一下。
「看来今晚能睡个好觉了。」「嗯、嗯……第一次在电话里聊得这么起劲。」「我也是。光真是个变态。」「悟司才是变态。」「物以类聚嘛!」「悟司好过分。啊,我、我有点想上厕所了。」「你可是女孩子,希望你能说成是去摘花。」「别在奇怪的地方纠结啦!」「我说,光。你上厕所的样子,可以再让我看一次吗?」「不要……真是的。那我要挂电话了。」「嗯。晚安,光。」「……嗯,晚安,悟司。」
我们用甜美的声音互道晚安,手机屏幕又回到了RINE界面。光的心正在逐渐被我染成我的颜色。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她打工的秘密,身心都由我支配的日子也不远了。我高兴得浑身颤抖,咧嘴一笑。脚边的赤口贪婪地张开小穴,但我没有理会它,离开了那里。
几十分钟后,手机收到了一条视频。我点击播放,视频里出现了坐在整洁的西式马桶上的光。她的内裤和裤子都脱到脚踝,微微张开股关节。大腿之间还湿漉漉的,阴核的包皮像剥开的阴茎一样翻了起来。
光把手机靠近自己的女性生殖器。乍一看很亵渎的阴部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小阴唇的皱褶中,淡红色的阴道前庭湿漉漉的,阴道口因为刚才被三根手指插入而张得很大。画面的上端出现两根手指,把阴唇掰开,露出阴道口里面的样子。里面挤满了颗粒状的果肉,粘稠的蜜汁牵着丝。
下一刻,我感觉到光的身体紧张起来。小阴唇周围的肌肉收缩,紧紧地收缩起来。然后,阴道口上方开始流出黄色的液体。耻丘周围的肌肉放松下来,尿液的量也增加了,还能听到水花溅起的声音。
放尿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两根手指从画面中消失,然后传来一阵撕纸的声音。她应该是在拿厕纸吧。画面中只显示了几秒钟一颤一颤的女性生殖器。光用右手拿着厕纸轻轻碰了碰粉色的小穴。白色的纸变成了淡黄色。之后她又碰了几次,然后把纸扔进了马桶。水流声响起,画面动了起来,光的脸上露出了掩饰害羞的笑容。
『晚安。』
光小声地说着,轻轻挥了挥手。视频到此结束,还收到了一条信息:『这样就行了吧?( 一一)』我只发了一个表示非常高兴的贴图,然后关掉手机,用赤口平息了兴奋。
黄野光。看来会比想象中更有趣。
# 13。黑渊须美与保健室(上)
星期五的午休时间。为了下周的考试,教室里的气氛比平常还要严肃。连聊恋爱话题或电视剧聊得正起劲的女生们,也毅然决然地互相出题。在这之中,我正在对抗睡魔。吃完自己做的便当后,我坐在熟读课本的须美旁边,用手撑着脸颊发呆。
一到午休时间,须美就会把椅子搬到我的桌子旁边,一起吃便当。话虽如此,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话题,有时候甚至一句话也不说。不过,这样对我们来说刚刚好。要是聊太多,我会觉得呼吸困难,窒息而死。
我往左边一看,光正一个人吃着便当。窗外飘着深灰色的云,明明才十一月,却好像要下雪了。不过,阴沉的天气正好表现出光的心情。光注意到我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她可能想起了昨天的性事。
这时,紫花的三个跟班来到光的身边。中间的一个人手上拿着三本世界史等科目的课本。
「小光,谢谢你借我们课本。」「咦?啊,嗯、嗯。」
她们应该是硬跟光借课本的吧。为了欺负她。拿着课本的女生,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到脚,跌了一跤。在旁边看着的我,知道她是故意的。课本从跌倒的女生手中滑落,直接砸在光的头上和便当上。便当掉在地上,光痛得捂住头。
「好、好痛。」「对不起,小光。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到了。」
假装意外欺负人。这是赤口时期常用的手段。不过,班上同学应该也注意到光被欺负了吧。因为光有被欺负的理由。
「我、我没事。」
光打圆场。她虽然露出讨好的笑容,眼睛却湿湿的。
「是、是吗?对不起。」「嗯、嗯。没关系,没关系。」
跟班的女生们干脆地退开了。只剩下散落在地上的配菜和白饭,以及脏兮兮的课本。课本翻开一看,上面写满了各种辱骂的字眼。
光低着头,用手收集便当里的饭粒。虽然用抹布擦比较快,但她可能因为受到打击,脑袋转不过来。便当里还有炸虾焗饭,看得出是光的母亲做的。光现在肯定因为对母亲的罪恶感而心痛不已。我也有过类似的经验,所以能清楚想象光的心理状态。不过,比起同情,我更感到安心。
「须、须美?」
我将视线从黄野身上移开,发现须美的样子不太对劲。她脸色苍白。最近须美经常脸色苍白。但我从没见过她脸色这么差。嘴唇发紫,眼神飘忽不定。
「须美,你没事吧?」
须美缓缓抬起头看着我。她发出咻咻的喘气声。可能是过度换气。须美默默摇头。
「去保健室吧?」
我不能放着须美不管。要是放着不管,可能会对今后的关系造成负面影响。须美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
「抓住我。」
我扶着须美的肩膀慢慢站了起来。她就像人偶一样无力,但还是用双脚稳稳地站着。虽然需要依靠我的支撑,但只要重心向前倾,她似乎就能用自己的脚走路。幸好同学们都忙着学习或聊天,没人注意到须美的异状。我和须美都不喜欢引起骚动。
我们悄悄离开了教室。不知是谁打开了窗户,冷风从走廊上吹过,让我打了个寒颤。不过也多亏如此,走廊上空无一人。我们两人三脚般在无人的走廊上走着,下楼梯,来到了保健室。
打开保健室的门,一股香氛的气味扑鼻而来。或许有缓解精神紧张的效果。保健室里空无一人,但开着空调,很暖和。我先让须美躺在床上。
「我帮你脱掉拖鞋。」
我从须美的脚上脱下拖鞋,给她盖上羽绒被。我试着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但没有发烧,反而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有些冰凉。她到底怎么了?须美小声地动了动嘴巴。我什么都没听见,于是我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黄、黄野同学,正在被欺负,对吧?」
我歪了歪头。为什么须美会在意光的事呢?不过,她确实正在被欺负。我点了点头。
「是吗。说得也是。」
须美阴沉着脸,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她平时总是吊着眼梢,现在却垂了下来,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是在同情光吗。
「你怎么了?真不像你」「……什么叫像我?」「至少你不会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会啊。我经常这样。一年到头都是这样。」「既然能说出这些话,看来是没问题了。」
我准备离开床边,去通知保健老师。但须美拉住了我的袖子,让我停下了脚步。
「等、等一下。现在别丢下我一个人……」
须美害羞地垂下眼帘,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就连做爱的时候,我都没见过她这么柔弱的样子。是生了什么病吗。不过,趁她虚弱的时候,正是加强支配的好机会。我抚摸着须美艳丽的黑发。
「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们不是朋友吗?」「……不是朋友,是炮友吧?」「一样是friend。」「…………能稍微抱紧我一下吗?」「可以啊!」
我拉上白色的窗帘,将须美的床从保健室中隔离开来。然后我脱下拖鞋,钻进羽绒被里,从正面抱住了她。汗酸味微微地飘来。但鼻腔里飘荡的,更多的是清爽的甘甜气息。我将手绕到她背后,发现她的西装外套有些湿了。她全身的肌肉都很紧绷,但我温柔地抚摸着她,她的紧张便渐渐缓解。
「白山。」
须美简短地说完,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在保健室里,异性肢体交缠在一起。须美纤细的腿紧贴着我的制服裤子。
「我不想看到霸凌。」
须美挤出声音说道。我也不想看到霸凌。但是,没有霸凌我就无法安心。不过,这种事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只有我吃亏,大家才能享受和平。
「为什么?」
我问道。为了引出须美的心声,掌握她的心。
「我以前——」
须美苦涩地说道。
「因为霸凌,杀了人。」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空调的风声传入耳中。眼前的须美,突然变成了陌生人。但是,但是,我试图冷静下来。
「是吗。真不容易啊!」
什么不容易?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只知道被霸凌的恐惧。但是,须美点了点头。
「是啊。很不容易。因为,我后来也被霸凌了。」「这,这样啊!」「这就是因果报应吧。但是,但是,为什么只有我是坏人……」
须美低着头,抓住了我的双肩。斜方肌被用力抓住,肩膀传来一阵疼痛。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好。但是,就算是这样,为什么,我知道。但是,为什么只有我。」「须,须美?」「你应该能理解吧?白山。你应该,你应该能理解我吧?」
抓住双肩的力道越来越强。我甚至担心斜方肌会不会被扯下来。但是,我无法推开须美的手。
「你,你为什么觉得我能理解你?」「因为,白山和我一样。和我一样。你也,你也,因为犯了罪而被霸凌。你一直责备自己,反省,变得战战兢兢,无法和别人交往,但是,又讨厌一个人。」「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自己的脸上失去了血色。她为什么会知道。我颤抖着。我不知道是我在颤抖,还是须美在颤抖。说不定我们两个都在颤抖。我试图阻止须美。但是,已经太迟了,须美大声说道。
「强奸女生,被霸凌的白山,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吧?我是这个意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就像同时被殴打背部和胸部,肺里的氧气全部被挤出来一样。也许我有几秒钟没有呼吸。
「…………」「…………」
我说不出话来。视野扭曲,只能看到须美的黑发。我想尽快离开这里。我想逃离认识我的人。否则我又要被霸凌了。又要开始最糟糕的日子。
须美突然抬起头。我看到她的脸,愣住了。她笑得很开心。她像少女一样眼睛闪闪发光,从红唇中露出整齐的白牙。
「聪——一——」
她放开我的肩膀,扭动身体,移动到和我一样的视线高度。她的脸近在眼前。完全感觉不到平时的凛然气质。
「你的表情好可怕哦,聪一。怎么了?」
看到她用那双大眼睛盯着我的样子,我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女性不是须美。而是须美的双重人格的副人格——黑渊。
#
黑渊须美和保健室(下)……love
我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因为知道我过去存在的须美消失了。不对,黑渊也有可能知道我的事情。毕竟黑渊之前就知道我的名字和住址。
「呐,黑渊。」「什么事~?佐城。」「黑渊,你对我有多少了解?」「多少?我知道你的鸡鸡有多大哦。」「也是啦。我们是熟识的关系。不过,你知道我初中时的事情吗?」「不~知~道~因为,我连自己的事情都不太清楚。」「是吗?亏你知道我家在哪里。」「是啊~为什么呢?是爱的力量吗?」
黑渊露出笑容。她像脖子还很僵硬的婴儿一样,摇晃着脑袋。
我隐约觉得知道黑渊的秘密了。至今为止,我一直认为黑渊是须美压抑想表现得像个女孩的欲望,结果诞生出的人格。这个想法恐怕也没错。不过,这并非核心。
如果我的想法正确,黑渊是为了让须美逃避罪恶感而诞生的人格。所以黑渊什么都不知道。她像个幼儿般天真无邪地笑着,尽情做着须美平时压抑的行为。她是逃避现实而诞生的人格。我有点羡慕她。
「佐城,我们再来做爱吧。」
黑渊轻轻碰触我的胸膛。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柔软。黑渊竖起食指,用手指卷绕着我西装外套的胸前口袋。
我犹豫着该如何回答。现在是学校的午休时间,我有点抗拒做爱。然而,我也没有心情上课。身体沉重得像是压着千斤重担,我也不想让人看见自己面无血色的模样。
「你什么都不说的话,我就要主动袭击你咯。」「唔。」
黑渊轻飘飘地靠近过来,夺走了我的嘴唇。她不断地亲吻我。甘甜的香气充满鼻腔,让我什么都不想做了。现在只想把身体交给黑渊。
「黑渊,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希望你全部都做。」「咦咦——好狡猾。」「才不狡猾,这是那种玩法。」「这样啊。那我就允许你吧。」
黑渊嫣然一笑,给了我一个深吻。小巧的嘴唇积极地贪求着我的嘴唇,像在啜饮果汁般吸吮着唾液。美舌深入我的口腔,拼命地玩弄着我无力的舌头。她先是舔舐我的舌根,接着又挑逗着舌头表面的味蕾。
「嗯、嗯嗯——啾噜。」
黑渊淫荡的舌技,让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明明身心俱疲,但我的分身却变得坚挺,将裤子撑得鼓胀。黑渊察觉到这件事,停止了接吻。
「你的小弟弟变大了呢。」
黑渊妖艳地笑了。从嘴角垂下的唾液,反射着湿润的光芒。「该怎么办呢?」「…………」「怎么了,佐城?你累了吗?」「嗯,我累了,什么都不想做了。」「这样啊。嗯——那我来安慰你吧。」
黑渊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如雪般洁白的胸罩露了出来,她也脱掉了胸罩。衬衫之间露出小巧的双丘,粉红色的乳头微微勃起。
「那么,佐城,你可以吸我的胸部哦。」
黑渊若无其事地说道。她扭动身体,「嘿咻」一声,将小小的胸部压在我的脸上。小巧的双丘埋住我的鼻子,牛奶般的甘甜香气窜入鼻腔。
「来,佐城,喝吧。牛奶很营养,喝了心情会平静下来哦。」
黑渊用双手将右乳挤过来,让乳头碰到我的嘴唇。以前见面时,黑渊是用假发将头发留长,但现在的她留着一头黑色短发,穿着男用的裤子。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会将她跟须美重叠在一起。须美正在安慰我。愚蠢的大脑产生了这样的认知。我含住了黑渊的乳头。
「呀嗯。」
感觉就像在吸奶嘴一样。我只用嘴唇轻咬,便能感受到乳头的突起触感。我左右移动嘴唇,让乳头在口中滚动,黑渊发出了甜腻的声音。
「你很会哦,佐城。」
黑渊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头发被温柔地梳着,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你可以多吸一点哦。佐城,来,跟我撒娇。」
黑渊在我耳边低语。感觉就像中了催眠术一样。我终于吸住了黑渊的乳头。我用嘴唇夹住乳头,像用吸管喝果汁一样玩弄着。
「啊嗯,多吸一点,多吸一点。乳头很好吃吧?」
淡淡的甜味在口中扩散,回过神来,我已经吸了好几次乳头。柔软的乳头逐渐膨胀变硬。我用舌头舔舐乳头的根部,黑渊的身体震了一下,伸手环住我的头。
「好棒哦,佐城。你可以多吸一点哦。」
黑渊抚摸着我的头发,同时紧紧抱住我的头。一开始还觉得有点闷,但碰到那对柔软的双丘后,就不再觉得痛苦了。
「佐城好可爱哦。你可以再多跟我撒娇一点哦。」
我忘我地品尝着乳头。虽然门铃响了,但我完全没放在心上,任由本能驱使自己的身体。
「你满足了吗?」
黑渊轻轻地从我身上离开。只有右边的乳头变得又大又硬。
「呵呵。沾满了口水呢。」「…………」「没关系啦。我不在意。比起这个,佐城,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我默默地点头。
「嘿嘿嘿。太好了。那接下来,换我来照顾你的小鸡鸡吧。」
黑渊露出纯真的笑容。然后,她在被窝里将手伸向我的胯下,慢慢地拉下拉链。暗红色的肉棒立刻暴露在外。被窝里充满了雄性的浓郁气味,黑渊的嘴唇开心地扭曲。
「变得好硬哦。你也想做爱吧。」「嗯。」「呵呵。」
黑渊用纤细的手指缠住肉棒,上下套弄包皮。沾满预射液的手指滑溜地动着,黑渊柔软的指腹比自慰舒服好几倍。看到我欲火焚身的模样,黑渊得意地微笑。
「厉害吧。很舒服吧?」「嗯。」「嘿嘿嘿。不过我也想舒服一下呢。」
黑渊把手伸向裤子的皮带。
「为什么我要穿裤子呢。女孩子果然还是该穿裙子啊。」
脱下裤子后,露出带有白色蕾丝的内裤。在昏暗的被窝里,白色布料特别显眼,可以清楚看到阴唇部位已经湿透了。
「明明内裤很可爱的说。」「是啊。」
我静静地苦笑。须美听到的话会怎么想呢。不过她没有机会听到。
「佐城、佐城。我好像湿透了。被你吸乳头好兴奋哦。」
黑渊隔着内裤压向耻部,内裤被撑开,阴唇的裂缝清楚地浮现。接着,她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沿着裂缝抚摸。悦乐汁甚至流到鼠蹊部,悄悄地濡湿了床单。
「我很淫乱吗?」「很淫乱哦。」「呵呵。那我要脱掉内裤了。」
黑渊不等我回答,就「嘿」的一声脱下内裤。濡湿的鲍鱼在被窝里暴露出来,飘散出蓝芝士般的酸臭味。小阴唇配合黑渊的呼吸开阖,仿佛想尽快含住阴茎般隐隐作痛。
「奇怪?没有毛耶?」「我之前帮你剃了。很适合你哦。」「真的?好开心哦。」
黑渊抚摸着雪白的耻丘。一根根手指陷入柔嫩的肌肤,滑动时又滑顺地滑动,黑渊露出欢喜的笑容。
「嗯——太棒了。滑溜溜的。」
黑渊抚摸耻丘好一阵子。手指在子宫上方摸索,明明没有碰到女性器,阴唇却因蜜汁而湿透。我让肉竿保持勃起,旁观黑渊的痴态。
「啊,佐城。」
黑渊像是想起我般说道。她大概忘记我的存在了吧。她露出受罚般的表情,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明明直到刚才还在抚摸耻丘,黑渊的表情却依然楚楚可怜,感觉不到羞耻心。「对不起哦,悟司。我忘记了。」「没关系。我看着觉得很有趣。」「是吗?那就好。」
黑渊咧嘴一笑,看起来果然就像个少女。须美肯定也想露出像黑渊那样天真无邪的笑容,而不是虚无的冷笑。黑渊不知道须美的想法,带着纯洁的笑容,将我侧躺的身体推倒,变成仰躺。
「嘿嘿嘿。明明是男生,却被女生压在下面。」
黑渊背对着棉被,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感觉不到重量。大概跟有点厚的羽绒被差不多。她的下腹部抵着我的阴茎。软绵绵的触感很舒服,微温的蜜汁滴到睾丸上。
「好热哦。悟司的小鸡鸡。」
以须美的模样陶醉地低喃下流的隐语,让人背脊发痒。不过,我感受到强烈的兴奋,知道海绵体的硬度增加了。相对地,黑渊笑逐颜开,眼角下垂。淫荡的表情。
「那么,悟司。我把小鸡鸡放进小妹妹里面哦。」
黑渊扭动身体,用肉竿摩擦阴唇。阴唇的隆起从根部慢慢移动到冠状沟,阴道前庭大大地张开。龟头碰到阴道前庭的淡粉色粘膜,黑渊画圆般地扭腰。
「啊啊,马、马上就能做爱了……」
龟头一碰到湿透的凹陷处,黑渊就红着脸露出满足的笑容。然后,她用力将腰部往下沉,让龟头进入阴道。
「小鸡鸡的头……进到小妹妹里面了。」
桃色粘膜的皱褶毫无保留地紧贴龟头,淋上大量的蜜汁。黑渊将腰部沉到根部,硬棒撑开阴道肉的缝隙。两个骨盘隔着肉紧密接触,黑渊的阴道完全吞没硬棒。
「啊啊……小鸡鸡果然很舒服。」
黑渊发出诱人的叫声。她的情绪高涨,肌肤微微泛红。口水邋遢地滴落,阴道紧紧夹住肉竿。剧烈的快感让精力涌现,如果不集中精神就会升天。黑渊舔了舔嘴唇。
「那我要动了。」
在无人的保健室床上。学生们正在拼命上着考前的最后一堂课,我们则是一体同心地贪图着快乐。
「啊啊嗯,小鸡鸡,好舒服……要上瘾了啦……」
黑渊摇着腰,床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阴道的颗粒摩擦肉竿,像章鱼的吸盘般吸住。同时又很柔软,粘糊糊地舔遍整根肉棒。
黑渊将羽毛被从肩膀上甩落,撑起上半身。被唾液沾湿的低调胸部,随着她的摇摆微微晃动,唾液从右乳头滴落。两边的乳头都坚挺地竖起,看来她正因官能而兴奋。
「小直,好想一直、一直做爱哦……」
她发出娇艳的声音,腰部浮现汗珠。快乐到流泪,端正的脸庞扭曲成一团。但就算这样,黑渊的脸蛋依旧惹人怜爱。中性的五官不管露出什么表情,都让人觉得揪心。
我什么也没做,任由她摆布身体。黑渊的腰往右一转,阴道的皱褶也跟着往右回转,肉竿因快感而愉悦。大概是累了,黑渊将手撑在我的胸膛上,用舔舐般的目光看着我的脸。她露出沉溺于快感的淫荡表情,看着我的脸,发出淫笑。
「小直,啊呜,你好舒服哦。我好开心。」
黑渊以温暖的嗓音低喃。这段期间,她的腰也不断抽动,主动抽送阴茎,身体甜美地微微颤抖。湿润的蜜壶含住肉竿,蜜液从狭窄的缝隙间溢出,像洒水器般将白色床单濡湿。
「啊啊,好棒,好棒哦哦哦。」
黑渊奏响雄蕊与雌蕊冲突的艳丽声响,弓起纤细的腹部。于是,阴茎挖开阴道腹部,黑渊的身体猛然痉挛。看来我似乎找到了她的敏感带。
「啊啊,这里,这里,好喜欢,好舒服……嗯嗯,再来……还要,还要……嗯嗯。」
黑渊尽管畏惧强烈的快感,仍如野兽般摆动腰部。阴茎的冠状沟不断撞击阴道腹部,黑渊全身汗水淋漓,眼神迷蒙。
「好厉害哦哦,我去了,去了好几次……啊啊,啊,可、可是,还要,还要,还要更大的……嗯嗯。」「我也快射了。」「嗯!嗯!去吧!把、把火热的液体射在我体内!」
黑渊进入最后冲刺。她用臀肉用力撞击我的骨盘,床铺的嘎吱声大到几乎要传到走廊。阴道也愈来愈紧,仿佛软糖的颗粒死缠着肉竿不放。
「啊!不、不行!已经、已经、不行了!」
下一瞬间,黑渊发出淫荡的娇喘,高潮,身体微微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唔!」
蜜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将阴茎往外推,阴道粘膜也剧烈痉挛。被肉棒炙热融化的肉褶,也像按摩棒般震动,将尿管内的精液往上推。
「我要射了!」「啊!啊!小宝宝的汁液,射进来了!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肉棒猛然一跳,喷出白浊液体。肉褶仿佛要钓起精子般入侵尿道口,啾啾地吸吮精子。为了将精子一滴不剩地榨干,刚高潮的阴道像蛇一样缠住肉棒。我忍耐着腰部发软的快感,将睾丸制造的精液全部射出。
「呼!呼!身、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黑渊倒在我的胸膛上。小巧的乳房贴着我,能感受到乳头的突起。硬挺的阴茎从阴道拔出后,雌雄交配的汁液粘稠地溢出,弄湿了我的裤子和床单。
「啊啊,弄脏了。」「嗯!」
黑渊大口喘息,脸颊因升天的余韵而染上红晕。不过,她看起来非常满足。须美绝对不会露出这种表情。因为她总是对某些事感到不安或不满。
——因为霸凌而杀了人。
她确实这么说过。一个人的性命,足以扭曲一个人的性格。她之所以会感到不安,或许是对杀害的人感到内疚。但就算如此,我也不想被拿来跟她相提并论。因为我没有强暴她。不过,她应该不会相信我吧。话说回来,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衬衫被汗水浸湿,我感到焦躁不安。必须支配她。必须更彻底地支配须美。否则她会背叛我。虽然只是谎言,但她知道我强暴她。或许有一天会背叛我。
没错。我已经知道她的秘密了。既然如此,就从这一点下手吧。要掌握她的心一定很简单。我已经在心中描绘出蓝图了。
「呐,黑渊。」「什么事?阿悟。」
黑渊毫无戒心地笑着。纯真的她,应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吧。
「我们跷课吧。」「……嗯,跷课吧。」
黑渊点头如捣蒜,我暗自窃笑。今晚。今晚,须美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