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王中文名: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日文名:イジメられっ子がチョロすぎたので调教した作者:五志きゅー译者:sunson原文地址:https://novel18.syosetu.com/n4364fn/简介:男主角 / 学园 / 现代 / 后宫 / 青春 / 好结局 / 女高中生 / 中出 / 强奸 / 和奸?恩爱 / 罗莉 / 女生穿男装 / 欺凌 / 纯爱?恋爱 /############就是脚踏两只船,同时欺负霸凌者与被霸凌者的故事。顺便也侵犯了女性朋友。※被欺负六亲不认的子民的主我是这位影后https://novel18.syosetu.com/n2758fo/※每隔三天(21时)更新完整的url是第二次的角色人气投票。请您协助。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ecz-hbyr4u74fajdojz0ofqurfgvlsn0wvsltcxci7kv4qfq/viewform?usp =科幻_ link结果是这边提个醒http://syosetu.com/userxblogmanage/view/blogkey/240519/【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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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一点起床,我赶紧打扫房间。把客厅的衣服拿到寝室,把散乱的垃圾一一丢进塑料袋。花了一个小时,总算整理到可以招待客人的程度。
接着整理自己的仪容,用现成的食材解决早午餐。之后跑一趟便利商店买齐需要的东西,准备完毕。
接下来只要等待。我整个人陷进沙发,决定在黑渊来之前练习格斗游戏。要诓骗黑渊的关键就在这电玩里。
黑渊说下午一点会来,但她按门铃的时间是十二点五十五分。
「嗨。」
黑渊站在玄关前,冷淡地举手打招呼。白衬衫上套着一件骑士夹克。下半身穿着黑色牛仔裤,鞋子不是高跟鞋而是栗子色的乐福鞋。一如往常的黑渊。昨天的模样已不复见,表情也变得严肃。
「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黑渊讶异地瞪着我。她不记得昨天的事了吗?「黑渊,你昨天有出门吗?我看到一个跟你很像的人。」「嗯?我昨天一直都在家睡觉。多亏如此,身体清爽多了。」「……啊,对哦。你昨天早退了。身体已经没事了吗?」「嗯,没事了。那只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因为鬼迷心窍而脸色苍白,那已经算是精神病的一种了吧?」
像是双重人格之类的。不过,我决定不把这件事说出来。果然只是长得像的陌生人吧。昨晚天色太暗,会认错人也是没办法的事。
「别管那个了,快点让我进去吧。这个地方感觉好臭。」
我无法说出有个像黑渊的人在这里喷了水,只好请她进到家里。她立刻将身体靠在沙发上。由于她来过我家好几次,对黑渊毫不客气,还擅自启动了游戏。
「黑渊,今天要不要加上惩罚游戏?」「好啊,感觉很有趣。就这么办吧。」
黑渊很干脆地答应了。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我也在黑渊身旁坐下,将饮料放到桌上。我喝可乐,黑渊喝矿泉水。
「好,那就开始吧。」「在那之前,惩罚游戏要怎么玩?」「首先,输的人要一口气喝光酒,如何?」「要是又宿醉我可不管。」「不会宿醉的。黑渊你还是担心自己吧。」「真敢说呢。平常都是我赢吧。」「关键时刻我才会赢。」
我们各自选择角色后,随着庄严的战斗铃声响起,粗暴的互殴开始了。老实说,我至今为止都有手下留情。就像在玩有惩罚游戏的对战游戏一样。
不过,我为了不被发现,故意装出势均力敌的样子。故意承受攻击,或是连续技失误。
「很好。怎么样!」
冷酷的黑渊难得发出激动的声音。他没发现比赛被我控制了。我保留两成体力后,展开怒涛般的反击。
「啊!白、白山!」
我接连使出连续技,用必杀技给予最后一击。不过,对黑渊来说,应该像是偶然输掉吧。
「啊——没想到会被你从那里反杀。」
黑渊似乎很喜欢势均力敌的战斗,发出低吟声。他可能忘记惩罚游戏的事了。我忍住不露出笑容,从冰箱拿出罐装chu-hai。
「来,黑渊。惩罚游戏。」「真、真的要吗?一口气喝完很危险吧。」「不不不。因为是你提出对自己有利的游戏,所以应该好好接受惩罚游戏吧?」「……知道了啦。我喝就是了。」
黑渊打开罐子,犹豫地喝下。黄色的chu-hai从嘴角流下,她的表情变得僵硬。不过,她还是没有放开罐子,一口气喝光。
「呼。这、这样就行了吧。」
黑渊把罐子放在桌上。她的脸变得像煮熟的章鱼一样红。很明显已经喝醉了。「啊哈哈。你的脸已经红透了。」「吵死了。快点开始第二回合啦。」「好好好。」
黑渊的动作很迟钝。连操作的角色看起来都像喝醉了。所以,这次就算轻易获胜,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吧。我从一开始就全力进攻,短短三十秒就分出胜负。
「你好弱哦,黑渊。」「这、这也没办法吧。」「来来来。这是惩罚游戏哦。」「已、已经不行了。再继续下去的话……」「不行哦。黑渊。输了就要接受惩罚游戏。这是绝对的。」「啊啊,真是的。知道了。我接受就是了。」
黑渊自暴自弃地喝下酒。
「呜呜……」
黑渊的头摇摇晃晃,身体整个靠在沙发的椅背上。原本僵硬的表情也放松下来。
「那么,再玩一次吧。」「等、等一下。我、我已经不行了。不觉得能赢。」「没关系。没关系。」
我强行开始游戏,二十秒就KO了。黑渊虽然拿着手把,却无法进行任何操作。就连有没有在看画面都很可疑。「黑渊。惩罚游戏哦。」「真的,已经不行了。」
黑渊闭上嘴摇头。的确,再继续喝下去的话,感觉会吐出来。不过,正如我所料。
「那么,要换成别的惩罚游戏吗?」「啊、啊啊,就这么做吧。」「OK。不过,要换成什么呢?对了。坐在我腿上如何?」「那、那是什么啊。」「比喝酒要好吧。还是说怎样?觉得喝酒比较好?」「我、我知道了。坐上去就行了吧。」
黑渊举起双手点头。她肯定因为酒精而无法思考了。黑渊倒在我腿上坐下。她毫不客气地靠在我背上,还用屁股磨蹭我。就算臀部碰到我的胯间也不在意。
「这样下去,一直是我赢就不好玩了呢。」「是啊。非常,无趣。」「所以啊,这次换个方式,改成黑渊的单人游戏吧。」「单人?」「嗯。如果黑渊赢过CPU,就由我接受惩罚游戏,输掉的话就由黑渊接受惩罚游戏,如何?」「这、这样,可以吗?」「可以啊。非常公平。不过,这样下去黑渊太有利了,所以我会妨碍黑渊操作哦。」「说、说得也是。我知道了。来玩。」「很好。不愧是黑渊。」
我操作画面,切换成单人模式。将黑渊擅长的角色设定为玩家,CPU设定为最弱,开始比赛。
「哦,上吧。」
黑渊像个孩子般大叫,同时重复单调的攻击。CPU不闪不躲,正面承受攻击。就算喝醉了,似乎也能赢过最弱的CPU。
「好。我要妨碍咯。」
我首先隔着布抚摸黑渊的腹部。腹部软绵绵的,当我抚摸突出的肋骨时,黑渊发出惨叫。
「好、好痒。住手。」「我说过要妨碍你了吧。看,你现在受到攻击了哦。」「啊,喂!」
趁着黑渊的注意力转向画面的空档,我抚摸她的大腿。美腿纤细到仿佛用力一掐就会折断,就算隔着牛仔裤,触感也很舒服。我用手掌摩擦她的大腿内侧。
「白、白山!这、这是!」「不专心玩游戏好吗?」「吵死了!」
黑渊小声地呻吟,但还是将注意力放在游戏上。我为了扰乱她的集中力,轻咬她的圆耳朵。
「咿!」
黑渊放开手把,浑身颤抖。男装丽人一旦变成这样,就只是个普通的少女。我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胸部,同时继续攻击她可爱的耳朵。
『YOU
LOSE』
电视告知败北后,黑渊转头瞪着我。「这、这种游戏,我怎么可能赢。」「这就是所谓的公平。」「怎、怎么可能。」「是吗?那这次就特别来个公平的惩罚游戏吧。」「那不叫惩罚游戏吧?」「别在意这种小事。」
黑渊一脸不悦地警戒着。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从我的腿上下来。在奇怪的地方很守规矩,是黑渊的优点之一。
「现在身体很热吧。来喝酒。」「嗯、嗯,是没错。」「把衣服脱掉吧。」「什、什么!?」「变凉一点,应该更能集中精神吧?」「或、或许吧。不过,要、要在你面前脱吗?」「内衣裤可以留下来。」「什么?」「如何?还是要再来一杯?冰箱里还有很多哦。」「唔唔。」
黑渊皱起眉头思考。在酩酊大醉的脑袋里,大概只思考得到脱衣和干杯这两个选项吧。明明只要说一句「不要」就能解决问题。不出所料,黑渊用微弱的声音做出选择。
「知道了。我脱衣服。要是再喝下去,可能真的会死。」「这是正确的选择。你还有胜算,加油吧。」「之后给我记住。」
我会一直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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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渊须美,惩罚游戏(乙)……love
黑渊把头撇向一旁,坐在我的大腿上,开始脱起衣服。她把骑士夹克挂在沙发上,耸起肩膀脱下白衬衫。粉红色的少女风胸罩出现在柔嫩肌肤上。虽然胸部很平坦,但跟赤口比起来,还是有微微隆起。
接着黑渊脱下裤子。内裤跟胸罩一样是粉红色。虽然她喜欢男装,但内心似乎还是个少女。感觉窥见了黑渊的秘密。
话说回来,黑渊的身体跟昨晚看到的一样,不管怎么想,都只能认为是黑渊本人。
「不错呢。很美哦,黑渊。」「吵死了。别看我。别说话。」「如果黑渊赢了,要我听你的话也行哦。」「变、变态!色狼!鬼畜!」「啊哈哈。那再来一场吧。这次要玩什么惩罚游戏呢?」
比赛开始的音效响起,黑渊不情不愿地面向前方。她似乎稍微清醒了,操作也比刚才更熟练。只要不被妨碍,应该能轻松获胜吧。只要不被妨碍的话。我把右手伸进胸罩底下。
「嗯嗯!」
虽然只有些微起伏,但似乎有足以揉捏的厚度。我用手掌揉捏乳肉,变硬的乳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角色的动作也变得迟钝。「啊,呼。」
黑渊因为乳头的刺激而向前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很明显有感觉了。我用两根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搓揉,黑渊就发出「啊呜」的可怜声音。
「乳头有感觉了啊。黑渊果然也是女人呢。」「吵、吵死了。」黑渊虽然抱怨,但没有停止操作控制器。就算因为酒精而醉了,毫无抵抗还是让我觉得不对劲。说不定黑渊内心深处也渴望与异性接触。
为了满足黑渊的欲望,我把左手伸进内裤里。茂密的耻毛缠绕着我的手。耻毛湿漉漉的,感觉就像在摸被雨淋湿的杂草。
昨晚的女性也长着茂密的耻毛。果然只能认为是黑渊。
「湿得好厉害。洪水泛滥了。」「我、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说你很吵。」「啊——是是是。啊,这个是阴蒂吗?」
在内裤里摸索时,我发现了膨胀的阴核。阴蒂似乎还被包皮包裹着,一碰就会稍微剥开,黑渊的腰就会轻轻浮起,身体向后仰。
「啊,别、别碰我。」「虽然说话方式还是像个男人,但声音很可爱呢。」「闭、闭嘴。」「好好好。」
明明平时的距离感已经崩塌,我们的朋友关系却还在继续。感觉只是在平时的交流中混入了过激的内容。
不行。这样是不行的。我的目标终究是支配她的内心。必须更加彻底地凌辱她,让她没有我就活不下去。
我进一步玩弄阴蒂。用爱液涂满手指,湿滑地压迫阴蒂。于是,黑渊发出甜美的声音,扭动着腰。
「啊,呜呜呜,不、不能舒服起来。」「哦——很舒服啊。」
我一边用手指按压阴蒂一边摩擦,黑渊就更加喘息,操作的角色朝着错误的方向移动。
「噫,别、别欺负阴蒂啊。」「好可爱的声音啊。」「吵、吵死了,啊呜,啊啊,我说你吵死了,啊啊。」
温热的爱液滴在我的胯间。内裤也湿透了,干了之后,或许会沾满爱液的黄色碎屑。
「啊,不、不要同时摸乳头和阴蒂,噫噫!」「黑渊你虽然打扮成男人,但对色色的事很没抵抗力呢。」「这、这和现在,没关系!而、而且,我是喜欢才打扮成那样的。」「咦?是吗?」「……啊咕,啊啊!」
刚才那是失言了吗?黑渊像是要掩饰过去一样娇喘着。
黑渊女扮男装的理由。说没兴趣是骗人的。但是,现在不追问。如果想让她坦白秘密,还是在更平静的时候比较好吧。现在做的话只会让她封闭内心。
我一边用左手揉捏乳头,一边用右手滚动肉豆。虽然黑渊的表情没有昨晚那么明显,但明显变得柔和了。眼神依旧锐利,但那只是在逞强吧。「啊啊啊,不、不要,一边玩游戏,一边变得舒服起来。」电视画面中,变成了CPU的单方面碾压。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游戏中,她都输了。尽管如此,黑渊也只能发出甜美的娇喘。不久后,她操作的角色的体力槽也变红了,即将开始败北的倒计时。
「不、不要,快、快停下,要、要输了。」
我用力捏住扭动着的黑渊的肉豆。她弓起背,发出微弱的娇喘。爱液转眼间就溢了出来,发酵食品般的气味扩散开来。
『YOU
LOSE』
随着败北宣言,黑渊瘫倒了。她像全力奔跑后一样喘着气,试图用手捂住嘴。
「你输了呢,黑渊、。」
我一边揉着肉豆一边说道。湿润的耻毛碰到手指,摸着摸着就痒起来了。黑渊闭上双腿,试图夹住我的手,但肉豆又被玩弄,她就放松了力气,任我摆布。
「啊,够、够了,快、快停下……游戏,已经结束了吧!」
黑渊用无力的眼神瞪着我。就算用湿润的眼睛瞪着我,也只会勾起我的施虐心。
「惩罚游戏要怎么办呢?」「呜……喂,拜托了。快停下吧。再继续下去的话,就、就无法回头了。」「不用回头也没关系哦。应该前进。」「白、白山变了。」「黑渊也变了哦。一般来说,要是受到这种性骚扰,应该不会再和你玩了。」「…………厕所。喝太多酒了。」黑渊像是掩饰一样站了起来。这可能是她不太想被触及的话题。但是,她的脚步因为酒精而摇摇晃晃的。不能让她一个人去厕所。我站起来,扶住只穿着内衣的黑渊。
「干嘛啊?」「你摇摇晃晃的,我觉得很危险。」「不、不危险——哦」
黑渊的右脚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我慌忙抱住她的肩膀,让她重新站直。
「你看,很危险吧!」「呜呜」「我扶着你吧!」
我从内裤下面揉捏着屁股肉。屁股肉上恰到好处地长着脂肪,揉着揉着,黑渊就靠在了我身上。
「…………」
黑渊沉默着,脸上带着热意。她可能对超出朋友范畴的行为感到困惑。虽然想告诉她昨晚的事,但连我都还在怀疑,黑渊不可能会相信吧。「你、你要跟到什么时候啊!」「我会陪你到最后的。因为我很担心你。」「什……别、别开玩笑了。就、就算是恋人,也不会看到上厕所的。」「好了好了。不快点去的话会漏出来的。」
我半强迫地把黑渊带进了厕所。黑渊站在马桶前,不知所措地东张西望。
「你连一个人尿尿都不会吗?真拿你没办法。」「喂、喂,住、住手。」
我把黑渊的内裤脱到膝盖处,和昨晚一样的光景便呈现在眼前。雪白的肉丘,以及未经修剪的卷毛山。黑渊害羞地用手遮住,但阴毛还是露了出来。
「你、你干什么!?」「黑渊是穿着内裤尿尿的类型吗?」「怎么可能!啊啊,真是的,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黑渊,毛要好好处理一下比较好哦!」「烦、烦死了!你、你以为我预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吗!?」「好好好。是啊。那,来尿尿吧!」「——呀」
我把手伸进黑渊的膝盖,把她抱了起来。她的腿被我下流地分开,变成了所谓的M字开腿姿势。
「放、放我下来,很、很羞耻的。」
黑渊在我怀里拼命挣扎。但因为酒的影响,她使不上力,我忍耐了两分钟,她就老实下来了。我像抱着幼儿一样,抱着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黑渊。感觉像是践踏了黑渊的自尊心,心情真好。
「尿完我就会放你下来。」「别、别说傻话了。」「真的哦!」「……真是的…………把眼睛闭上。」「明白。」
我睁着眼睛站在马桶前。过了一会儿,黑渊的腿开始紧张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
从水花溅起的声音中,我知道她尿出来了。黑渊用手捂着脸,全身颤抖,小水从大腿的裂缝中流了出来。很快,氨的气味开始散发出来,狭窄的隔间里只回荡着哗啦啦的声音。「尿了不少呢。是不是喝太多酒了?」
我在黑渊的耳边低语。
「别、别再说了。」「有点臭呢!」「别、别说出来。啊——真是的,哈啊」
尿完后,黑渊筋疲力尽。全身都失去了力气。
「舒服吗?」「…………我不会再和你说话了。」「是吗?不过,得先擦一下呢!」「住、住手。」
我让黑渊和我面对面地坐在马桶上。她的女性器官湿漉漉的,阴毛上也沾着黄色的水滴。我撕下厕纸,擦了擦她的尿道口。
「噫,这、这点事,我自己,能做!!」「这是服务哦!」「谁要这种服务啊!」
我看了看擦过的厕纸,上面沾着黄色的污渍和几根阴毛。我把纸冲进马桶,这次直接用手玩弄黑渊的女性器官。
「很、很脏的,别碰!」「没事的,我擦过了。」「不是这个意思……啊嗯」
我把手指插进阴道,黑渊就像借来的猫一样老实。阴道里充满了爱液,手指一动,就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舒服吗?黑渊,你喜欢这个吧?」「不、不知道!啊呜,嗯嗯」
我一拔出手指,黑渊就发出了寂寞的「啊啊」声。黑渊的调教可能会比赤口更快结束。
我看着手指,突然意识到。上面沾着白浊的液体。我终于确信昨晚的女人就是黑渊。
「黑渊,你的阴道里好像流出了精子。」「怎、怎么可能?」「但你看看。」
黑渊看到沾着白浊液体的手指,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我、我不知道。」「你果然不记得了。」「你指什么?」「昨天和我做爱的事。」「骗、骗人的吧!」
黑渊的嘴唇颤抖着。这也难怪。我到现在也难以置信。
「黑渊,你原来有粉色的裙子和高跟鞋啊!」「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昨天你穿着那身衣服,来到了我的房间。」「不可能……」「黑渊,你有昨天的记忆吗?」「我一直睡着,所以不知道。」「那也就是说,你在我睡觉的时候和我做爱了。」「…………」
黑渊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什么时候倒下都不奇怪。我将她搬到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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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渊须美,惩罚游戏(丙)……love
「…………」
黑渊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她似乎正拼命地回想昨天的事。虽然身上只穿着胸罩,但她似乎无暇顾及这些。我将黑渊昨天遗落的粉红色内裤拿过来。
「这是你的吧?」
黑渊瞪大双眼,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实在忍不住要同情她。双重人格。黑渊的症状正是如此。自己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心,而且还会擅自做爱,如果是我,或许会昏倒吧。
「黑渊,你不记得了吗?」「……以前。以前,偶尔,会没有记忆。」「以前?来到这个城市之前吗?」「嗯,有我不知道的我。这就是所谓的双重人格吧。」「……应该是吧。昨天的黑渊很孩子气,很有女人味,而且很淫乱。」「最后那个我不想听……欸,我真的,那个,做了吗?」「嗯,做了哦。」「这样啊……所以今天才会那么激烈的肢体接触啊。」
虽说我原本就预定这么做。
「啊啊……最近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黑渊无力地抱住自己的身体。自己体内居然有另一个自己,或许会让人恐惧到发狂吧。然而,我却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有弱点就该利用。没想到,让黑渊变成废人的机会居然到来了。
「你很害怕吧。」
我坐在黑渊身旁,温柔地抱住她。她平常总是面带冷笑,现在却像小动物般颤抖着。我轻抚黑渊的头。
「如果有我能做的事,尽管说吧,我会帮忙的。」「……这是我的问题。」「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朋友吗?虽然我们只在一起一年半,但我过得很开心哦。」「……我也很开心。」「对吧,黑渊的烦恼就是我的烦恼。」
我说了违心之论。不过,黑渊似乎听进去了,她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我。
「我很害怕,除了自己之外,居然还有另一个自己。真想干脆一直沉睡下去。」「别说这种话啦。要是黑渊不在了,我要跟谁一起去学校啊。」「你就跟另一个我一起去吧。你们的感情不是好到可以做爱吗?不然就让她当你的女朋友吧,白山的话我也会允许的。」「这种自嘲般的讽刺真无聊。」「我已经累了,我这种人消失比较好。不是我比较好。」「别说这种话,真不像黑渊。」「像我吗?我全都是假的,我快喘不过气了。其实我想穿迷你裙,想把头发留得像红口先生一样长。」「那就去做啊,很适合你哦。」「不行,我不能做那种事。其实我连和白山在一起都不行。」
黑渊虽然这么说,却没有离开我。反而把头靠在我的胸口。
「为什么不行?」「海未不允许。」「海未是谁?」「我不想说。说了白山就会讨厌我。」「不会啦。」「会。我不想说。白山也有不能对我说的秘密吧。」
黑渊的语气十分肯定。不过,我身上发生太多事了,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一件。但是,被孤立的黑渊应该没有机会知道。
「是啊,要说有倒是有。我知道了,我不会问黑渊的秘密。」「…………」「不过,总之,我不希望黑渊消失。这样你懂了吗?」「……随便你。」
黑渊自暴自弃地说。但是,黑渊其实应该也不想消失。若非如此,她不会说出想穿迷你裙的愿望。而且,我有一个推测。或许也能治疗双重人格。
「黑渊,那个,可以听一下我的推测吗?」「…………」「那我就说了。黑渊啊,你平常都在忍耐对吧?我不会再问你忍耐的理由了,放心吧。然后啊,大概是因为忍耐,才会产生双重人格吧?」「产生?」「对,没错。因为过度压抑想打扮成女孩子的欲望,黑渊就快坏掉了。所以,才会无意识地创造出女孩子的人格,以保持内心的平稳。虽然是外行人的推测,但我觉得未必有错。」「是吗?那要怎么办?我要继续穿男装。」「嗯,继续穿就好。不过,和我独处的时候,变回女孩子如何?」
黑渊的脸离开我的胸口。
「要我打扮成女孩子,发泄压力吗?那不可能。我一个人的时候也……」「没被看到和被看到,我觉得差很多哦。」「…………」「我们已经做过了。那么,就原谅我一个人吧。」「…………」「拜托了,黑渊。我不希望你消失。让我待在黑渊身边吧。」
黑渊低头沉思。昨晚她来到我家,就是黑渊不讨厌我的证据。所以,她不可能对我的请求无动于衷。过了一会儿,黑渊抬起头。
「随你便。」
黑渊冷笑着说道。
「嗯。那,在我面前要变成女孩子哦。」「……不要一直说。」黑渊害羞地轻戳我的胸口,然后离开。她一脸不悦地拿起手把,频繁地移动光标。脸红应该不是酒精的影响吧。
或许黑渊已经落入我的手中。可是,还有紫花的事。不能大意。「那么,惩罚游戏也要选女孩子气的才行。」「还、还在继续啊。」「当然。好了,要做什么呢?」「刚、刚才的厕所不一样吗?」「不一样哦。那只是帮忙。」「什!」「对了。我想到好主意了。我去拿一下东西。」
我从洗手台拿来剃刀和修面膏。
「该、该不会。」
黑渊嘴唇抽搐,用手按住女性器。
「女孩子果然还是要注重仪容呢。」「白、白山果然是变态。再说,女孩子气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当然是和男人做爱啊。」「是我太蠢了,居然会期待白山。」「那么,黑渊说的女孩子气又是什么?」「那、那当然是,穿裙子,和男生那个,卿卿我我……」「你想穿裙子做爱吗?」
黑渊鼓起脸颊。这是她至今为止不曾有过的女孩子气反应。
「白山是色鬼。如果不是我,才不会原谅你。」「原来你会原谅我啊。」「……别挑我语病。真是的。擅自和我做爱,真是差劲。」「是你主动抱住我的哦。」「反正一定是白山先出手的吧。我看你迟早会袭击擦身而过的女性。」「我才不会袭击人。别把人说得像禽兽一样。」「对,你是禽兽。老是对我性骚扰。」「你很高兴吧?」「我真的担心白山的将来。必须有人监视你才行。」「是吗?那么,黑渊必须努力别让我袭击你才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黑渊叹息般地叹了口气。她用右脚搔着左脚的指甲,看起来很痒。
「那么,黑渊。把脚张开。」「不要。我自己都没做过,怎么可能让白山做。」「放心。胡子的话我经常刮。」「别、别把我的阴毛和白山的胡子混为一谈。」「好好好。不过惩罚游戏还是得好好做才行。」
我暂时放下剃刀和医疗用凝胶,抓住黑渊的双脚脚踝。然后,把她的双脚往上拉,将她的背部从椅背拉到椅面。
「呀!很、很危险、吧!」
我无视黑渊的叫喊,将她的双脚往左右分开。大腿之间敞开,从大阴唇可以窥见粉红色的粘膜。然而大部分都被丛林般的阴毛遮住了。
「别、别看!」「有什么关系。昨天已经看够了。」「让你看的又不是我。」「可是,我已经看过了。一次两次都一样。」「不一样。让你看的次数越多,自尊心就越受伤。」「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安慰你的。」「不、不是那样、吧。」「好好好。啊,黑渊。我要把脚放开,别乱动哦。」「等、等等。」
黑渊就像想倒立却失败的小孩子一样。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很听话。我打开医疗用凝胶的盖子,将纯白的凝胶倒在阴毛上。
「好冰。」
我用手指将凝胶抹在阴毛上,性器被白色的泡沫遮住了。黑渊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她嘟起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我无视她的反应,拿出剃刀。
「真、真的要剃吗?」「嗯。当然要。因为这是惩罚游戏。而且光溜溜的比较好看。」「那是白山的喜好吧。」「是啊。我想让黑渊看起来很漂亮。」「我、我觉得喜欢阴毛的男性也很棒。」「是吗?不过,每个人喜好不同。好了。很危险,所以别乱动哦。」「……让我看起来漂亮一点。」
黑渊的双脚颤抖不已。脸色也有点苍白。但我还是将剃刀抵在阴毛上。将刀刃抵在她最重要的部位,像流水一样移动。
「嗯……」
因为太过恐惧,黑渊的嘴角上扬。剃刀通过的痕迹,泡沫和毛都消失了,只留下光滑柔嫩的肌肤。
「嗯。真漂亮。」「快、快点结束。这、这个姿势很难受。」「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呢?」「是、是白山说的吧!」「是吗?算了,机会难得,就这样吧。」「呜呜。鬼畜,变态。」
我再次将阴毛剃掉。虽然一度将阴毛剃成心形,但因为抱怨声太大,所以还是按照预定剃得一干二净。我将喝到一半的矿泉水倒在上面,珍珠般晶莹剔透的耻丘便出现了。
「完成了。小穴也看得一清二楚呢。」「终于结束了吗?」
黑渊大大地吐了口气,同时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她轻轻抚摸胸口,频频捏着嘴唇。
「很害怕吗?」「当、当然啊。」「这样啊。乖哦乖哦。」
我摸了摸黑渊的头。她似乎不觉得反感,像猫一样眯起眼睛。不过,嘴巴还是紧闭着。大概是在守护自尊吧。
「很可怕吧。已经没事了哦。」「…………」
我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将手伸向秘唇,将中指插进蜜穴。
「呜、啊啊!」
黑渊瞪大眼睛呻吟。她将身体弯成ㄑ字形,用湿润的双眼瞪着我。我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玩弄她的蜜穴。
「啊、呜呜!」「已经没事了哦。黑渊。」「白、白山,不要一边耳语,一边玩弄我的小妹妹啦,啊啊!」
游戏的BGM中混入了小穴的水泡声。黑渊像是要逃离我似地趴了下来。不过,下半身的双丘和秘处完全暴露在外,反而更容易触碰。我一边拍打她的臀肉,一边粘腻地玩弄她的蜜穴。
「啊、呀、呀、呼、呼啊啊!」「不逃了呢。果然欲求不满啊。抱歉啊,至今都没发现黑渊是个色女。」「别、别擅自、下结论!」「不过啊,昨天跟我做爱,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不更坦率一点的话,又会变成另一个人——该怎么称呼呢。因为是黑渊的本性,就叫真?黑渊?」「我、我是牛郎的人格!啊啊啊!所、所以,真就是我!」「那,要怎么办?」
黑渊停顿了一下后回答。
「嗯……我、我就叫须美。另一个人叫黑渊。」
我忍不住苦笑。紫花也是用姓氏称呼。这下黑渊的好意就更明显了。
「知道了。黑渊——不对,须美。」「哼、哼!」
须美嗤之以鼻。明显是在掩饰害羞。
「那须美就和平时一样叫我白山吧。昨天黑渊叫我『佐藤』,这样就能马上分辨了。」「……我、我知道了。」「很好。很顺利。不过,只要像这样消除须美的欲求,或许就不用再和黑渊见面了。」「嗯、咿、说、说得、也是。」「哎呀,不过,须美也很害怕吧。好像一直都没找人商量。」「咿咕、啊、别、别一边摸人家的小妹妹,一边说话!」
须美把脸埋在沙发的扶手上。耳朵红得像苹果一样。现在正是机会。我爬上沙发,跨过须美的下半身。然后掏出肉竿,猛地插入穴中。
「啊、啊啊!进、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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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渊须美,惩罚游戏(丁)……love
「啊、啊啊!进、进来了!?」
须美猛然抬起头。明明是突然插入,阴道却立刻夹紧肉竿,以怒涛之势分泌雌汁。我压在她背上,将肉棒刺入深处。
「咿咿咿!好、好热,好硬的东西,进、进来了。」「须美的叫声果然很可爱。」「因、因为,真、真的,感觉好奇怪。」「啊哈哈,做爱的时候完全不像男人呢!」「少、少啰嗦!这、这是生理现象,当、当然的吧!」
我没有动腰,抚摸着须美的黑发。
「冷静点,须美。深呼吸,深呼吸。」「哈啊、哈啊、呼——哈啊啊啊」「哈哈,真的在深呼吸。」「是、是白山你叫我做的。」「平时也这么老实的话就可爱了。」「……什么嘛。真是的。」
须美的声音变小了,我察觉到她害羞了。同时,我想到一个调教须美的好方法。
「须美。」
我尽可能温柔地轻声说道。
「一直以来,你一个人很努力呢!」「干、干嘛突然说这个。」
语气粗鲁,声音却高亢起来。确认有效果后,我静静地窃笑。她一直独自忍耐,应该没有对温柔话语的免疫力。只要继续说甜言蜜语,就能轻易笼络她。
「虽然不知道理由,但你一直勉强自己穿男装吧!」「没、没什么……」「年轻女孩忍着不打扮,一定很辛苦吧!」「……算、算是吧,有一点。」「别逞强了。」
我轻轻拍了拍须美的头。感觉到含着肉棒的肉壶一下子收紧了。
「须美很可爱,不打扮太可惜了。」「…………嗯」「虽然男装也很适合你,但还是女生打扮更漂亮。」「是、是吗。毕竟你昨天看到了。」「嗯。很可爱。可以当偶像的C位。」「但那不是我。」「嗯,不是须美。所以,下次让我看看吧。我想看穿裙子的须美。」「都一样。」「不一样。须美和黑渊的气质完全不一样。我喜欢须美的气质。」
虽然须美态度冷淡,但阴道粘膜却分泌出了大量蜜汁。她没有回头,也是因为不想让我看到她笑嘻嘻的表情吧。肉麻的台词化作麻药,支配了须美的内心。为了将毒液注入须美的身体,我开始摆腰。
「嗯,啊啊」
我一沉下腰,屁股肉就弹了起来。肉棒一顶到深处,蜜壁就涌过来榨取精液。然而,须美却与贪婪的性器相反,一直低着头,拼命忍住声音。
「须美,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吧!」「嗯嗯」
扶手被口水沾湿,还滴到了沙发的座面上。须美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让我心急如焚。但一想到她马上就会屈服,我就想像对待仙女棒一样小心翼翼地对待她。我想好好品味她消失的瞬间。我一边抽插,一边又轻声说道。
「我想听须美女生的声音。好不好嘛?」「啊,嗯」「来,把头抬起来。我不会看你的表情的。」「不、不要!」「我不想和装出来的须美做爱,我想和真正的须美做爱。」「嗯……」
须美抬起头,口齿不清地说道。
「不、不要说,嗯啊,那、那种奇怪的话,啊呜」「啊哈哈,声音果然很可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一直用这个声音说话就好了」「那、那是,一直,啊嗯,做、做爱的意思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当然想一直做。」「那、那还用说,呜呜!」
我将身体紧贴上去,将肉棒插到深处。须美的后背也很柔软,黑发散发出柑橘系的甜香,明明正在做爱,却让我感到很安心。但是,现在还是兴奋更胜一筹。我将肉棒停在阴道的半路上,搅动着摩擦阴道壁。
「嗯啊,这、这样,不、不要,好、好着急。」「想要我更激烈一点吗?」「不、不是,啊呜」
我粘稠地松开阴道肉,须美的手就像贫乳一样开始颤抖。应该是对快乐的微电流感到焦躁吧。我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几分钟。
「啊呜,嗯呜,为、为什么,不、不更激烈地摆腰啊!」
须美胡乱摆动着双腿,努力想让我动起来。但是,因为我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须美身上,所以没有动。
「须美,想要我更激烈地抽插的话,就要求我。」「求、求你?」「嗯,没错。」「…………」
几十秒间只有微弱的喘息声,最后须美终于放弃似的低声说道。
「我、我只说一次,嗯,只说一次,你、你、你给我听好了,嗯」「请说。请说。」「请、请把肉棒,插、插进须美的变态小穴里,抽、抽抽插插,让、让须美变成女孩子」
须美的声音在颤抖。说完之后,她发出「啊,呜——」的呻吟,陷入了羞耻心的泥沼。
「啊哈哈。须美,你的话好色啊。抽抽插插什么的。而且还说要让你变成女孩子。」「烦、烦死了!是、是白山你让我这么说的。」「我也没想到你会说到这个份上。」「啊——,讨厌,呜呜」「没事的。我会让你很舒服,让你变成女孩子的。」「噫」
我久违地沉下腰,肉棒上沾满了蜜汁。肉褶缠了上来,须美仰起头。
「啊呜,呀啊,呀,呀啊,要、要变成女孩子了。」「你已经是女孩子了。」「噫,噫噫噫,啊,呜呜」「须美。再多说点。不然我就停下肉棒了。」「不、不要,不要停下肉棒。」「来。加油。」「肉、肉棒。肉棒。好、好舒,好舒服,啊咕」
须美每叫一声,肉褶就会蠕动起来,爱抚肉棒。我用肉棒挖着后侧的肉壁,须美就口沫横飞,像被掐住脖子的猫一样叫了起来。
「噫呀,那、那里不行,肉棒不行。」「不行吗。那我停了。」「不、不是,肉棒,可以。」「你真可爱。」「啊呜,咕」
我把手指伸进了须美的嘴里。须美立刻舔起了手指,没一会就湿透了。我一拔出手指,须美就再次发狂般地娇喘起来。
「嗯,啊呜,啊啊,肉、肉棒,插、插到,小穴,里面,里面了。」「须美,我要射在里面了。」「啊呜,呜呜,等、等、等一下,啊啊嗯,不、不行,我、我的小穴也」「昨天也射过了,应该可以了吧!」「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呜呜呜」
肉壁痉挛的同时,须美的四肢也绷紧了。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小的声音。射精之后,须美稍微抬起了头,像梦呓一样嘟囔。
「精、精液,好热。」
说完,须美就瘫倒在了沙发上。看来吊胃口之后,高潮的冲击也更大了。
我将肉棒从阴道里拔出,白浊的液体便粘稠地流了出来,须美趴在沙发上,精液从股间流下。
「须美,起来。」
我扶着须美的肩膀,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看到须美露出来的脸,我舔了舔嘴唇。
「啊,哈啊」
紧闭的嘴唇松开,两边的嘴角上扬,露出淫荡的笑容。眼睛也迷迷糊糊地睁开。须美注意到我在看她,闭上了嘴,眼神变得锐利。但她藏不住变红的脸,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
「刚才的表情明明很可爱,真可惜。」「才、才不可爱。」「不不不,很可爱哦。啊,须美,帮我口交一下吧!」
我将染上白浊液体的肉棒伸到须美眼前。须美绷紧了脸,将视线从肉棒上移开。
「为、为什么,我要」「我想让你舔啊。你喜欢肉棒吧!」「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刚才不是叫了好几次肉棒吗?」「那、那是,对了。不是我。」「不,就是你吧。来吧来吧!」「啊,唔」
将龟头贴在嘴唇上,须美无奈地张开了嘴。她一边瞪着我,一边用舌尖舔着肉棒,将白浊的膜剥下。须美用舌头舔着冠状沟和包皮系带,肉棒可能比做爱之前还要干净了。
「谢谢。」「…………」须美赌气地把脸扭向一边。刚才明明还那么坦率,现在却像小孩子一样闹别扭。
「对了。须美,想不想再来一次?」「……想做就做呗!」「你不拒绝啊。嘿——」「怎、怎么了。要做就快点做。」「怎么办呢。只有我一个人兴奋起来也挺羞耻的。」「你想说什么?」「须美说想做的话我就做。」「…………那,不行。」「其实须美也想做吧!」
我像抚摸孕妇的肚子一样,抚摸着须美的下腹部。我的精子就在下面。一想到它正在袭击她的卵子,我就止不住下流的妄想。让她怀孕或许也不错。要是有了孩子,她就再也无法背叛我了。
「须美,求你了。说你想要肉棒。」「…………」
我戳了戳她的下腹部。然后,须美叹了口气,不甘心地瞪着我的肉棒。
「我、我想要,肉棒。」
说完,须美又叹了口气。
△▼△
「东西都带齐了吧?」「……没有。」
我在门口目送须美离开。天空已经染上了晚霞的颜色。再过不到一个小时,天就会完全黑下来了吧。
「今天我很开心。」「……那就好。」
须美低着头说道。她的黑发有些凌乱,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红晕,显得十分性感。从那之后我们一直做爱做到现在,阴道里还塞满了精子。
「我说,白山。真的不能射出来吗?」「你指什么?」「刚才白山不是说了吗。下次来白山家之前,不能把阴道里的精子掏出来。」「啊,嗯。不能掏出来哦!」「早知道就不问了。白山真是个变态。」「我可不想被听话的须美这么说。」「……烦、烦死了。」「比起这个,须美。想做爱的话,随时都可以来哦!」
须美转过身去。
「…………我考虑一下。」
须美没有回头,举起手来,沿着公寓的走廊走了。她应该很在意周围的目光吧。只要有我以外的人在,她就必须扮演男人。
明明拥有如此罕见的美貌,为什么要穿男装呢。虽然很在意,但只要继续笼络她,总有一天会告诉我吧。
解开了双重人格的谜团,和须美建立了关系,今天很顺利。昨天的失败已经充分弥补回来了吧。我吹着口哨回到客厅,开始收拾善后。突然,门铃响了。这个时间会是谁呢。须美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我小跑着来到玄关,打开门。没有人在。只有乌鸦停在电线杆上。
「白山同学。」
脚下传来熟悉的声音。我低下头,看到了她的身影。
「我好想你啊,白山同学。」
站在那里的是赤口茜。眼睛红肿。应该是一直在哭吧。她穿着黑色的外套,脖子上围着粉色的围巾。
视线对上后,赤口抱住了我。她为什么知道我家在哪?明明连联系方式都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我家的地址。赤口不顾因为突发事件而陷入混乱的我,开始嚎啕大哭。哭声可能比昨晚的娇喘声还要响。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啊啊。还以为今天很顺利的。
# 09。赤口茜的离家出走(上)……love
赤口在玄关嚎啕大哭。我只好让她进到家里。
「所以,你怎么了?」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虽然我被须美的体液沾湿了,但赤口现在没有余力注意到这件事。我温柔地抚摸赤口的后脑勺。
啊,对了。赤口哭泣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前天那场可怕的霸凌。我应该说「你怎么了?」,而不是「你很难过吧?」。
「那、那个啊。」
赤口抬起头。她脸上的洞都流出了体液。
「我、我啊,以、以为再也见不到白山同学了。」
我倒是觉得再也见不到你比较好。赤口当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她断断续续地继续说下去。
「然后呢,我、我就在家里一直哭。我好害怕,好伤心,好难过。」
赤口似乎想起了待在家里的事,眼眶再次泛起泪水。真是个忙碌的少女。而且,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虽然我总是会把赤口说的话全部听完,但现在的自制力实在无法发挥作用,我打断她的话问道:
「欸,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没、没有啊?」
赤口机械式地重复我的话。她露出「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的惊讶眼神。对赤口来说,重要的应该是自己有多痛苦吧。
「有人告诉我。」「谁?」「对、对不起。白山同学。那个人说绝对不能告诉你。」「为什么?我和赤口不是朋友吗?告诉我嘛。」「对、对不起。可、可是,真的不行。」
赤口很单纯。她不知道说谎是什么行为,也没有打破约定的想法。所以,只要有人叫她保密,她就绝对会遵守。要她说出秘密应该很困难。
可是,我非常想追究。到底是谁告诉赤口我家在哪里?首先,应该没有人知道我和赤口的关系。我的构图似乎被人加上了什么。心脏冰冷地跳动,即使抚摸赤口,也觉得生不如死。
不过,如果赤口有机会知道我家地址,她的行动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赤口的状态没有变化,还在我的手掌中。虽然因为无法上学而决定舍弃她,但如今知道紫花的支配力还很弱,用赤口来代替满足欲望或许也不错。在校外做的话,有被黑渊或紫花发现的风险,所以得稍微思考一下方法……不过总会有办法的吧。然而,安心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瞬间,赤口笑容满面地说:
「白山同学,从今天开始,我也要一起住。」「啥?」
我不禁发出威吓的声音。可是赤口完全不在意,双眸闪闪发光。
「我啊,已经不想去学校了。」「啊,发生那种事,嗯,也是呢。」「呜呜。那、那个,快忘掉。」
少女砰砰地敲打我的胸口。明明是凄惨的回忆,赤口的态度却莫名轻松。我以为她会露出更郁闷的表情,赤口却笑逐颜开。
「所、所以啊,我不想上学。可是,不去的话会被爸爸妈妈骂,将来……」「……既没有梦想也没有希望吧。」
我感觉自己的脸色有点发青。可是,赤口完全不在意。明明直勾勾地看着我的双眼,她却没看见我。
「所以啊,我决定当白山同学的新娘子!」
别开玩笑了。虽然想怒吼,却发不出声音。
「可以吧?白山同学。我们是情侣嘛。」「不、不要。」
我无法掩饰,直接说出真心话。可是,赤口却笑咪咪的。
「嗯!我就知道白山同学会说好!我会当个好新娘子的!」
啊啊,我终于明白了。赤口茜坏掉了。不只是支配。赤口根本没在看我。
就像两年前喜欢上萌香的我一样,赤口也在我身上涂满了理想。说不定赤口一直没在看我。不,没错。赤口从很久以前就坏掉了。否则她应该早就因为霸凌而拒绝上学了吧。为什么我至今都没发现这种事?「白山同学,今天要吃什么?因为我是新娘子,所以由我来做。那个啊,虽然我不擅长做菜,但我会努力的!啊,不过,我很擅长做点心哦。」「……做点心也算在做菜里面吧?」「你说什么都可以对吧?嗯。那么……白山同学喜欢咖喱吧?甜味的可以吗?」「我喜欢中辣的。」「果然是甜味的呢!」
胃里的东西逆流了。我摸了摸右额头的伤,仿佛在安抚它。
「出去。给我出去。」「我可以看看冰箱吗?材料都齐了吗?」「拜托你听我说,赤口。」「啊,白山同学。如果冰箱里没有材料,可以拜托你去买东西吗?毕竟我离家出走,还是不想遇到学校的人……」「你的父母不会担心吗?」「爸爸和妈妈?嗯,我想他们应该很担心。不过,我很幸福,所以妈妈他们也会很开心哦!」
这次她回答了。如果是顺着赤口意思的话,或许她听得进去。只要在她的理想范围内,似乎就能和她沟通。虽然我的意志大部分都会被剪掉。
「欸,赤口,你真的打算一直住在我家吗?」「嗯!我会陪你到坟墓里哦!」「那、那真是感激不尽,但我想还是会有钱之类的问题。」「得赶快毕业赚钱才行呢!白山同学。」「明明是升学学校,却要就业啊……不对,我不是在说将来,而是现在。」「没问题的。如果是茜和白山同学,一定能想办法的。」「就是因为没办法,我才会这么说啊。」「嗯。一起加油吧。」「你自己加油吧。」「这也是为了即将出生的孩子哦!」「小孩子不要生小孩啦。」
我好想立刻钻进被窝里,倒头大睡。我想要的是不会背叛的人偶。对我百依百顺,不管我说什么都会听,可爱的人偶。不过,对赤口来说,我才是人偶。我才不要这种人。我不想把无法控制的人放在身边。
就算来硬的,我也要赶走他。可是,我想象得到赤口坚强地按着电铃的模样。他可能会透过公寓的管理员或警察,把我干的好事告诉学校、监护人和学生们。「你很期待咖喱吧?」
赤口天真无邪地笑着,我想不到任何办法对付他。虽然人偶是紫花弄坏的,但煽动大家霸凌她的人,毫无疑问是我。然而,比起罪恶感,恐惧感更加强烈。我快被压力击倒了。呼吸变得紊乱,身体也逐渐变得冰冷。
我无法控制赤口。赤口也无法缓和我内心的痛苦。
「那我去确认冰箱里有什么。」「欸,赤口,为什么不听我说话?听我说话好吗?欸?快点出去啦。」「也得让露确认一下呢。好久没让白山同学吃我做的菜了。」「这是第一次吧。不要捏造记忆。」
赤口无视我,站了起来。难以想象她刚刚还在啜泣。再怎么说,情绪也切换得太快了。
「出去。出去。出去。」
不管我念了几次,赤口都继续开心地在冰箱里翻找。心脏仿佛要被拧断了。啊啊,我也想无视赤口。希望大脑无法认知到她。
——啊啊,没错。无视她就好了。
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毛巾。是我喜欢的白色毛巾,不过算了。「赤口,你看这个。」「毛巾?怎么了吗?」「不知道怎么了呢。」「什么?我听不懂。」
赤口用手捂住嘴巴,优雅地笑着。我绕到她背后,用毛巾堵住她的嘴。
「嗯、嗯!?」
赤口因为突如其来的状况,胡乱挥舞手脚。不过,赤口没什么力气。我硬是让她咬住毛巾,在她的后脑勺绑了起来。临时的口塞完成了。
「嗯、嗯嗯、嗯嗯。」「好吵哦。」
赤口瞪大眼睛看着我。不过,放着不管的话,赤口的表情就变得安详了。或许她把口塞当成PLAY的一环,擅自解读了。
我脱掉赤口的衣服。宠物不需要布料。我决定不把赤口当人看了。
动物没有背叛与不背叛之分。她的想法根本不重要。赤口从今天开始就是宠物了。就照紫花说的,叫吉娃娃吧。如果是附赠自慰套的吉娃娃,以宠物来说质量也很高吧。
为了保险起见,我找了一下赤口的手机,但没找到。她恐怕是担心GPS会让父母知道自己的所在处,所以留在家里了吧。明明只要有手机,或许就能知道是谁告诉了我住址——X的身份。
赤口现在疯了,已经无法得知X是谁了。虽然在意X是谁,但想也没用。因为要查明X的身份,只能等X主动接触。比起那个,现在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少女。
赤口仰躺在地。未成熟的肢体在厨房的灯光下闪耀着白光。贫瘠的胴体,短小的手脚。诉说着保护欲的稚拙身体。前天被假阳具插入的秘穴,或许因为淫靡的期待而湿润着。
「嗯!」
赤口扭动身体,发出呻吟。看不出抵抗的意志。她大概真的以为这是PLAY的一环吧。
她红着脸,用发情的眼神看着我,看得入迷。说不定在妄想中,我跟她说过甜言蜜语。虽然有点不爽,但现实是相反的。我用三根手指,插进塞满果肉的秘穴。
「嗯!」
少女睁大眼睛,用力咬住毛巾。突然被三根手指插入,似乎让她很痛苦,睁大的眼睛流下泪水。不过宠物的心情不重要。恨错饲主的自己吧。
我像A片一样,粗鲁地插进赤口的稚嫩肉穴。粗暴的爱抚,让赤口像野兽一样嘶鸣,身体弯成ㄑ字形。
「嗯!嗯嗯嗯!嗯嗯——!!」
和痛苦挣扎的表情相反,少女的肉穴不断溢出润滑液。赤口被假阳具插过,看来粗鲁的前戏也足够了。
我从裤子掏出肉棒。肉棒红黑色屹立,像蛇一样瞪着少女的肉穴。我没出声,将阴茎插进狗穴。
「嗯!?嗯嗯嗯!嗯嗯——!!」
肉棒一插进去,雌肉就蠢动起来,争先恐后地抱过来。肉壁粘着肉棒,反复进行火热的接吻。赤口张大嘴巴,眼睛朝正上方看。开始抽送后,少女的上下排牙齿在毛巾上咬合好几次。「嗯嗯!嗯!」
赤口的头摇了好几次。平常的话,我会粘腻地取悦赤口。但她已经不是我的恋人。应该说她不是人类。只是个宠物飞机杯。我猛烈地用腰撞她的骨盘。
「嗯!嗯嗯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虽然我也不想知道。」
蜜汁的摩擦声啾噜啾噜地响起。其中还混杂身体碰撞的低沉声响。她的耻丘出现红色瘀青,股关节比平常张得更开。
赤口纵皱纹挤在眉间喘气,同时将手伸向我的肩膀,试图阻止我摆腰。区区宠物也敢阻止我吗?我甩巴掌拍掉赤口的手,再次开始剧烈的活塞运动。
「嗯嗯嗯嗯!」
她的惨叫听起来像快死掉的乌鸦。然而稚嫩肉穴不停分泌蜜汁,肉壁也粘着肉棒不放。分泌液反倒像失禁般不断涌出,肉壁的颗粒粘着肉竿爱抚。赤口的狗穴即使面对男人任性的动作,也依然顺从地试图完成职责。
「——!」
我默默地射精。蜜汁吸走白浊液体,肉壁的皱褶粘着精子不放。随着三次颤抖,我把精囊的液体全部射光。
赤口愕然地看着自己的下腹部。毕竟我做的事几乎等于强暴。不过,下一瞬间我咧嘴一笑。
虽然傻眼,但有点羡慕。赤口和背叛永远无缘了。我把肉竿从肉穴拔出,白色液体粘稠地滴落。感觉像在看沾在卫生纸上的精子。我有罪恶感。不过,看到坏掉的她,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啊——舒畅多了。」「……嗯、嗯嗯!」「啊哈哈。你有什么话想说吗?说日文啦。」「嗯嗯、嗯!」「听不懂耶。对了。你已经不是人类了,得想个新名字才行。对了。叫小红如何?因为有句话说名字代表身体。我反过来从身体取名字。」「嗯嗯!」「这样啊。你喜欢小红这个名字啊。太好了。太好了。」
我摸了摸躺在地上的赤口的下巴。结果,赤口舒服地扭动身体。
「对了。你试着做一次咖喱吧。我记得应该也有甜味的咖喱块。虽然我并不期待,但如果你是会做家事的宠物,我会坦率地感到开心。」「嗯嗯!」
赤口用手撑起身体站起来。虽然摇摇晃晃的,但应该没问题吧。我把食材摆在厨房,出门买东西。家里没有养宠物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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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口茜的离家出走(下)……love
一回到家,就闻到咖喱的香味。我往厨房里一看,赤口正穿着裸体围裙,慢慢搅拌着咖喱锅。嘴里还被塞着口塞。水槽里是一片惨状。菜皮塞满了水槽,用过的厨具也丢在一边。咖喱块似乎也用完了,盒子掉在地上。
紫花说得没错,吉娃娃似乎不会做家事。我本来以为她只是嫉妒赤口才这么说,看来是说中了。「嗯~嗯!」
赤口一发现我,就露出满面笑容。她大概在享受新婚的感觉吧。我用小碟子装了点咖喱来试味道。
「好难吃!」
甜得像蜂蜜一样,咖喱块也太浓稠,卡在喉咙里。土豆也很大块,感觉没有煮透。不过,就原谅她吧。我一开始就不抱期待,也没打算吃。「小赤,我买礼物回来了,过来这边。」「嗯~!」
我关掉咖喱的火,把她带到洗衣机前。洗衣机在洗脸台旁边。被厕所和浴室的门包围着。
「小赤,坐下。」「嗯嗯!」
赤口站着笑嘻嘻地看着我。看来她不想听我说话。我无奈地拉了拉围裙的下摆,让赤口跪在地上。然后从购物袋里拿出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
这是狗用的红色项圈,戴在赤口身上有种犯罪的味道。不是犯罪的味道,而是犯罪本身。接着我拿出锁链,把她的项圈和洗衣机的把手绑在一起。因为不需要围裙,所以脱掉了。
全裸的少女戴着项圈和锁链。虽然有种监禁的错觉,但她是自愿待在这里的。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大可离开。我会很乐意送她离开。
但是,赤口连锁链都接受了。她开心地玩着锁链。
锁链的长度大约两米。应该可以进出厕所和浴室吧。从今天开始,赤口将以洗衣机为据点生活。我从洗衣篮里拿出毛巾,铺在洗衣机旁边。对宠物来说,这床铺太豪华了。我为了准备赤口的食物,正打算回到厨房。
「嗯嗯——」
赤口想跟在我后面走,但锁链绷紧,勒住了她的喉咙。赤口一边咳嗽,一边跪在地上,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即使如此,她还是想来到我的身边,但脖子被勒住,一步也接近不了。
赤口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我装作没看见,赤口便蜷缩在毛巾上。虽然无法想象她是怎么妥协的,但她似乎接受了这里就是自己的容身之处。我走到厨房,把咖喱和饭盛进盘子里,端到赤口面前。「嗯——」
赤口用黯淡无光的眼睛瞥了一眼咖喱。她随意地把盘子放在地上,旁边没有筷子也没有汤匙。我帮赤口拿掉了口塞。
「白山同学,茜做的咖喱很好吃吧?」赤口坐着说道。我无视她的话,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然后,把她的头往咖喱的方向压下去。
赤口的姿势变得像俯卧撑一样,鼻尖逐渐逼近咖喱。她的手臂颤抖着,努力不让脸碰到咖喱。看来她还没能转换成理想状态。我来帮她吧。
「来,小茜,啊——」「嗯、嗯!」
赤口嘟起嘴,像狗一样吸着咖喱。现在放开她的头应该也没问题了吧。她毫不在意黑发上沾着咖喱,屁股翘起趴在地上,用舌头舔着盘子。白米也露着牙齿吃着。从她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人类的尊严。我拿出性玩具,站在正在吃饭的赤口身后。性玩具是分叉的假阳具。分叉的前端装着狗尾巴的装饰。我没有任何预兆,就将这个玩具插进了她的秘穴和不净穴。
「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痛苦的声音。没有使用润滑剂就插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赤口蜷缩着身体,抱着膝盖忍受着疼痛。狗尾巴像钟摆一样摇动,让她更加痛苦。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一直戴着这个。这样你随时都可以和我做爱了。」
赤口只是喘着气,什么也没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蜜汁从假阳具上滴落。汁液也沾到了狗尾巴上,尾巴一动,水滴就飞溅到周围。几十秒后,呻吟声变得娇艳起来,疼痛逐渐变成了快感。
「小茜,不快点吃饭的话,饭菜就要凉了。」「呜呜,啊呜,啊啊」
少女慢吞吞地抬起头,再次开始像狗一样吃着饭。她从局部喷洒着体液,用雌性的表情咀嚼着咖喱饭。10分钟后,她终于吃完了。
「好吃吗?」「嗯,嗯」
赤口红着脸说道。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我再次用毛巾堵住了她的嘴。
「那么,赤口,我也要吃饭了。」「嗯,嗯」
我丢下因假阳具而喘息的赤口,走向了客厅。我吃着从便利店买来的便当,随意地玩着手机。少女的喘息声时不时地传来,很刺耳,所以我戴上耳机,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我到底在做什么呢?算了,无所谓了。
明天是星期一,要上学。不能熬夜。我决定去洗澡,走向了浴室。赤口在浴室前蜷缩着身体,颤抖着。她散发着酸甜的气味,毛巾已经湿透了。她像兴奋的狗一样摇着尾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似乎因为太舒服了,没有注意到我来了。看着少女白皙的肢体,我的雄物又开始沸腾起来。我从少女身上拔出假阳具,再次插入肉棒。
「嗯嗯」
阴道像沸腾了一样热。穴肉也已经适应了,肉棒一插进去,就会被黏糊糊地包裹住。我让少女趴下,抓住了她的屁股。雪白的双丘很柔软,即使用力捏也不会变形。「嗯——!嗯嗯!?」
臀部的皮肤渗出了红色。可能是捏得太用力了。但是,这都无所谓。我一边抓着双丘,一边开始抽插。
「嗯,嗯嗯」
赤口像坏掉的机器一样喘息着。阴道里充满了液体,肉棒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音。臀肉被挤压,阴道像喉咙被堵住一样,同时吐出爱液。我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用奴隶的肉穴摩擦着阴茎。
「嗯,嗯嗯,嗯嗯嗯——」
我射出了精子。滚烫的液体咕嘟咕嘟地射入少女的深处。赤口的身体颤抖着,过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力气。我拔出阴道,白浊液粘稠地流了出来。我把双头假阳具插进菊穴和阴道,把衣服扔进洗衣篮。「淋浴就行了吧!」
我自言自语,但少女没有反应,只是瞪大眼睛,嘴角上扬,疯狂地笑着。也许她娇小的身体正沉溺于快乐之中。
但我已经对她没有兴趣了。我一个人去洗澡,刷完牙,钻进了卧室的床上。虽然时不时会听到锁链的声音,但还不至于妨碍睡眠。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就是调教须美和紫花。紫花肯定喜欢我。但是,支配还不够充分。我必须更了解紫花,限制她的行动。关于须美,应该很快就能搞定。因为须美很脆弱。
但是,萌香该怎么办呢?初恋似乎很特别。无论我如何警惕,只要看到萌香的笑容,就会想起那段甜蜜的日子,让我的爱意复苏。
但是萌香想孤立我。萌香也想支配我。我必须尽快制定对策。
但是,我觉得总会有办法的。只要萌香对我有好感,就应该有可乘之机。我要反过来支配她。让她再也不能背叛我。
我突然想到。我背叛了她们。我害怕背叛,所以背叛了别人。感觉很滑稽。但是人际关系总是伴随着背叛。无论和谁建立关系,总有一天都会消失。既然如此,我先背叛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能够安心的日子还很遥远。但是我不放弃。为了走上更好的人生。
# 10。没有被欺负孩子的教室(上)
早上,我打开卧室的门,闻到了一股异味。那是一股浓郁的汗味。这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异味的来源是赤口。我摇摇晃晃地走到洗衣机旁,异味变得更加浓烈。
「嗯,嗯」
赤口发出了类似鼾声的喘息声。她身上裹着好几条浴巾,假阳具的尾巴像是没电了一样软趴趴的。但是,假阳具的爪痕还留着。
床上的毛巾变成了淡黄色,赤口一翻身,就发出了水声。黄色的爱液残渣积在赤口的私处。假阳具上也沾着白色的精液残渣。
这可不能放着不管。要是异味问题暴露了,赤口的存在可能会被发现。
我用新的毛巾抱起赤口,让她躺在浴室的冲洗区。她似乎睡得很熟,只是发出呻吟,没有醒来的迹象。我用冷水冲着赤口。
「嗯嗯」
赤口立刻跳了起来。她立刻后退,背贴在瓷砖墙上。她站不起来,紧紧地抱着毛巾。
「身体很臭吧!」
我毫不留情地继续用冷水冲着她。赤口睁大眼睛,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冬天的早晨突然被冷水冲,想必很难受吧。她浑身颤抖,要是没有堵嘴器,她可能会发出连楼下都能听到的惨叫。
但我不是虐待狂。我关掉了冷水。然后把淋浴器递给了赤口。
「趁我去上学的时候把身体洗干净。可以用肥皂。毛巾也要洗干净。」「嗯,嗯嗯」
赤口点了点头。少女是为了嫁到我家才离家出走的。所以,我拜托她做家务,现实和妄想的差异应该不会太大,她应该能理解。
不出所料,赤口用淋浴器放出了热水,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和毛巾。真是聪明的吉娃娃。如果是简单的作业,赤口或许也能做到。
「那我回家之后会给你做饭,你先饿着肚子等我回来。还有,为了随时都能做爱,你要把小穴弄湿。」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但我还是离开了浴室,开始准备上学。
△▼△
「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晚啊,白山。」
我走出公寓,发现须美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裤子,等在外面。但是,她和平时不同,没有和我对视。脸颊也微微泛红。
「怎么了?脸很红哦?」「没什么。快走吧!」
须美快步走了起来,我也跟了上去。她应该没有发现我嘴角的笑意吧。我像往常一样贴着她,在大衣里抚摸她的屁股。
「你真是个变态啊!」
须美瞪着云彩说道。但她没有抵抗,就算我玩弄她的阴部,她也只是扭了扭身子。
「须美也是变态啊!」「闭,闭嘴。」
我一边玩弄着满脸通红的须美,一边穿过校门,在鞋柜处和她分开。须美又去了四楼的厕所。她应该是想安慰自己火热的身体吧。下次她来我家的时候,我再调侃她吧。我突然看向刚才玩弄须美的手指,上面沾着白色的液体。
「哈哈」
须美的阴道里似乎还留着我的精液。距离支配或许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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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和平时一样。黄野也和紫花她们有说有笑。虽然同学们偶尔会用怀疑的目光盯着黄野,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变化。就算没有赤口,也没有变化。
班会开始后,老师说赤口缺席了。家里人还没发现他离家出走吗?不,说不定只是监护人没通知学校。不过,他被处分也只是时间问题。我明明是当事人,却事不关己。
但是,我却感到一股违和感。心里躁动不安。和之前那种窒息感不同。感觉全身都暴露在锐利的视线中。
我歪了歪头。班上同学谁都没在看我。顶多只有须美时不时地瞟我几眼。随着上课时间的推移,躁动感越来越强烈。看到同学挠头发的动作,我吓了一跳,看到前面的绿川抖腿,我莫名地感到不安。
我甚至不敢看年轻老师挥舞教鞭时的眼神。老师再怎么讲考试信息,我都没听进去,老师环视教室时,我反射性地低头看向课本。到了下课时间,情况越来越严重,就连黄野拉开椅子的声音都让我紧张。「你没事吧?脸色很差哦!」
须美走到我旁边,皱着眉头说道。我一瞬间产生了须美在生气的错觉。怎么可能。她只是在担心我。
「没事,没事。」
我趴在桌上闭上眼睛。可以的话,真想戴上耳机。我想封闭五感,不想感知到其他人的存在。
啊,我想起来了。想起那段惨烈的霸凌。我总是害怕别人。只要稍微引人注目就会被攻击。所以,我变得对任何动作和声音都很敏感。
一想起来,我就感到羞耻,感到懊悔。我就像个卑微的奴隶,总是察言观色,真想一死了之。
但是,为什么现在又会这样。毕业之后应该没什么事才对。直到不久之前,我确实还很不安。甚至被须美说『你总是战战兢兢的』。
但是,最近什么都没发生。我应该已经能抬头挺胸了。我摸了摸右额的伤痕,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难,难道说。我因为自己太过窝囊,差点哭了出来。不再战战兢兢,是在和紫花交往一个月之后。我以为自己之所以改变,是因为有了紫花这个支配对象。我以为是因为紫花认可了我,所以我才有了自信。
但是,我错了。我改变的时期,和赤口开始被霸凌的时期重合。
啊啊,感觉就像站在悬崖边上。我什么都没变。什么都没变。
我只是因为赤口——因为其他人被霸凌,而感到安心。我只是因为霸凌的矛头没有指向自己,而感到放心。但是,赤口已经不在了。霸凌的矛头在教室正中央摇摆不定。在考虑要欺负谁。
心跳加速,冷汗浸湿了后背。必须快点让她们去欺负别人。宣告上课的钟声,听起来就像来自遥远的世界。我抬起头,果然还是忍不住观察着同学们的一举一动。
我静静地陷入了绝望。只是支配她们是不行的。就算呼吸困难得到缓解,我的本性还是没变。
支配别人就能得到幸福。但是,如果没有人被欺负,我就会变得不幸。
霸凌。必须引发霸凌。
我斜眼看向黄野。她一边玩弄着马尾,一边认真地听着课。
是黄野。让她们去欺负黄野吧。顺便像赤口那时一样,趁她心灵脆弱的时候支配她。一举两得。把危机变成转机。我抑制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再次下定决心。无论使用什么手段,我都要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