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海王中文名: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日文名:イジメられっ子がチョロすぎたので调教した作者:五志きゅー译者:sunson原文地址:https://novel18.syosetu.com/n4364fn/简介:男主角 / 学园 / 现代 / 后宫 / 青春 / 好结局 / 女高中生 / 中出 / 强奸 / 和奸?恩爱 / 罗莉 / 女生穿男装 / 欺凌 / 纯爱?恋爱 /############就是脚踏两只船,同时欺负霸凌者与被霸凌者的故事。顺便也侵犯了女性朋友。※被欺负六亲不认的子民的主我是这位影后https://novel18.syosetu.com/n2758fo/※每隔三天(21时)更新完整的url是第二次的角色人气投票。请您协助。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ecz-hbyr4u74fajdojz0ofqurfgvlsn0wvsltcxci7kv4qfq/viewform?usp =科幻_ link结果是这边提个醒http://syosetu.com/userxblogmanage/view/blogkey/240519/【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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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口茜,最后的上学日(下)……love
假阳具持续抽插着阴道,快感完全没有中断,但赤口在反复高潮的同时,也上完了这堂课。「啊,虽然有点早,但就到这里吧。我还有点事,就不喊口令了。谢谢大家。」
班导快速说完后就离开了教室。教室里立刻开始嘈杂起来,女生们责备似地看着赤口,捏着鼻子对臭味露出苦笑。相反地,男生们则兴奋起来,小声地窃窃私语。
而赤口本人则茫然自失地盯着黑板。下半身已经湿透,别说裙子,连拖鞋都变得粘答答的。
「啊、呜。」
赤口因为数次高潮而精疲力尽,连思考都做不到了。原本紧闭的嘴唇也半张着,漏出喘息声。只有假阳具毫无感情的动作将她与现实联系在一起。
不能被任何人发现。虽然已经违背了紫花的吩咐,但因为害怕被欺负,她还是无法将假阳具拿开。「嗯呜!」
这时,假阳具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假阳具以让人担心阴道壁会溃烂的速度快速抽插,像只野狗般贪婪地吞食着蜜汁。
「咿咿咿咿、呜、哈啊。」
赤口龇牙咧嘴地喘息着。子宫被高速撞击,阴道肉仿佛要被削下来一般。蜜汁的分泌也变得旺盛起来,椅子下的蜜池逐渐扩大。大家都在看着。瞪大眼睛,皱起眉头,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赤口。她希望白山能帮帮自己。可是,他也只是看着,什么也不做。
「啊呜、啊咕、停、停下来、不、不要了、不、不要看。」
赤口的诉求被轻易地否决了。不仅如此,假阳具还开始喷出润滑液,将阴道内灌满液体。椅面上也满是白浊的润滑液。
「呼哇、讨、讨厌、呜咕、不要、啊咕啊啊啊。」
赤口迎来至今为止最大的高潮。身体脱力,整个人倒在桌上。她浑身颤抖,胯下不断流出黄色液体,将白浊染成淡黄色。氨气的臭味开始在教室里弥漫,女生们发出惨叫,隔壁的绿川说着「好脏」站了起来。然而,赤口却无能为力,只能任凭假阳具摆布。
「你没事吧?茜?」
黄野站起身,摇晃着赤口的身体。她露出极为严肃的表情,就算拖鞋踩到小便,也毫不在意。
「我现在带你去保健室。」
或许她变回了稍早前那个温柔的黄野。赤口忘了自己的处境,露出温和的微笑。然而,她随即发现自己误会了。黄野迅速地拆下假阳具的吸盘,将赤口的身体像米袋一样扛了起来。在那瞬间,裙子被掀了起来,露出叼着假阳具的裸体阴唇,暴露在众人面前。
赤口的脸变得通红。她被同班同学看见了叼着假阳具的阴部。尽管如此,假阳具仍像在挖土的蚯蚓般,贪婪地钻着阴道。「啊咕!」
假阳具从黄野的手中滑落,白浊的润滑液从阴道穴中不断注入地板。这应该是昨天的公开失禁所无法比拟的耻辱吧。绿川以看着秽物般的眼神看着赤口。白山也抽搐着脸,抚摸着右额的伤痕。
——白山同学,你是在担心我吧。
赤口失去了意识。
△▼△
赤口和我对上眼的瞬间闭上眼,全身放松。看来她昏过去了。
她有看到我奸笑的表情吗?算了,无所谓。她要是出了这种洋相,就没办法再来学校了,如此一来,我和赤口之间就没有任何接点了。
我告诉她,要是手机在霸凌时被看到,我们的关系就会曝光,所以没告诉她联络方式,我们只有在学校见面,所以不知道彼此的住址。虽然她也可以跟踪我,但心理上应该很难靠近学校吧。虽然有点可惜,但我已经充分享受过她的肉体了。我在心中双手合十,恭敬地低喃「多谢款待」。
「我、我去保健室。」
黄野对着某人这么说。就像照着剧本念台词一样,语气毫无起伏。一定是紫花这么指示的吧。黄野没有帮赤口整理好裙子,就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走出教室。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要去保健室。如果我是紫花,就会把赤口带到女厕,之后偷偷让她回家,不让事情传到老师耳中。紫花应该也会这么做吧。
不过,我不得不同情黄野。她只是坐在赤口后面,就被交付这个重责大任。不知道内情的同学们,对黄野暴露赤口秘密的印象肯定很差。
——赤口同学好可怜。不,她可是上课时把玩具塞进女生裙底的变态。不对不对,应该是黄野同学叫她做的吧。毕竟她就坐在后面。或许吧,最近她感觉怪怪的。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做出不算错误的推测。就我个人的见解,黄野虽然是配合紫花她们霸凌的加害者,但同时也是被卷入的受害者。然而,不知道内情的他们毫不留情地给予恶评。当然,对赤口也是。聚集在教室角落的男生们,叽叽喳喳地谈论赤口的私处和假阳具。
「这要怎么办?」
坐在前面的绿川说。他抽搐的双眼前方,是像快死掉的毛毛虫一样舞动的假阳具,以及散发出子蝇会飞扑过来的恶臭的尿液。
如果不赶在下一堂课前收拾干净,霸凌就会被老师们发现。不过,大部分的同学没有理由向老师隐瞒霸凌的事实,说不定反而会出于善意,催促老师去报告。
我开始担心起自己的恋人。当然是胸部比较大的那个。不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美咲,冷静点。」
紫花站在讲台上说。她以严肃的表情环视每个同学,等待喧闹声平息。她没有流一滴汗,堂堂正正挺起胸膛的模样,不是霸凌者,而是二年八班的班长。
「首先,我认为今天的事,应该为了赤口同学保密。」
紫花以沉痛的表情说。看起来像是为同学的失态感到心痛。要是不知道霸凌的事,我大概也会被骗吧。
「我认为应该对老师和其他同学保密,保护赤口同学的隐私。」
这很难吧。人的嘴巴关不住。今天一天就会传遍学校了。
「我会以班长的身份帮助赤口同学。她之所以做出那种事,或许有什么隐情。或许会花上一点时间,但我会进行调查。」
——紫花义愤填膺,仿佛冲进灾区的志工。赤口听到的话,说不定会昏倒。
「今天就先这样,之后我会把书包送到保健室,请他回家。打扫我会在休息时间进行,请大家放心。」
紫花说完后,没有任何人反应。应该还有很多人因为事出突然,陷入混乱吧。不过,紫花似乎打从一开始就不期待有人反应。
她潇洒地走下讲台,前往走廊,拿着抹布和水桶回到教室。接着,她走到赤口的座位,弯下腰,勤快地用抹布擦掉体液和润滑液。
班上同学沉默不语,注视着班长。如果不知道她私底下的面貌,或许会被紫花的献身行为感动。
紫花不在乎弄脏手,把抹布泡进水桶里拧干。与辣妹的外表相反,她认真又温柔,爱照顾人。不过,她真正的模样是误导同学的狡猾真凶。
「我也来帮忙。因为我的座位很近。」
绿川站起来说。紫花的跟班们——霸凌的那群人——也聚集过来,她们眼神认真地开始打扫。
紫花说的话有几个漏洞。与其自己解决,交给学校处理当然比较好。不成熟的我们不该挑战这种敏感的问题。
而且被学校发现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不可能保密。只会产生无谓的纠纷。
不过,紫花自我牺牲的行为让班上同学产生错觉。仿佛她的提议是正确的。仿佛紫花本身是正确的。
这样应该就完全没有人认为紫花是霸凌的主谋了吧。因为我不认为跟班们会背叛紫花,所以这完全是一桩完美的犯罪。
所以,之后只要赤口不再爆料,威胁赤口公开视频的话,他一定会忍气吞声。紫花应该不会被追究责任。
我暂时和黑渊一起离开教室。我对尿骚味和班上同学的团结感到厌烦。
「吓我一跳。」「…………」「怎么了?黑渊?」
黑渊的脸色苍白到前所未见的程度。身体也冷得直发抖。
「嗯。身体有点不舒服……」
黑渊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她从早上就身体不适。
「……我今天先回去了。」「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不过你一个人回得去吗?」「没问题。这点体力我还是有的。」「是吗。总之,路上小心。如果想让我探望的话就告诉我。」「不用了。也不需要这份心意。」
黑渊冷酷地笑了。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在逞强。不过,既然黑渊都这么说了,我就尊重她吧。毕竟不干涉对方的私事就是我们的规则。
黑渊拿着书包回去了。虽然脚步有点不稳,不过只是回公寓的话,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好了。我决定等她打扫完。赤口的事要说担心的话确实是很担心,不过事情已经结束了,再想也没用。现在必须考虑的是明天的约会。
我还没想好任何计划。啊啊,明天要玩什么PLAY呢。赤口不在了,我必须靠紫花好好满足才行。我一边注意着不要勃起,一边拟定明天的计划。
# 05。紫花由香里、莲花约会(上)……love
海风的腥味让我后悔选了水族馆作为约会地点。
我站在水族馆前的海豚铜像旁,靠在上面等待紫花。为了尽量避免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我们总是约在目的地碰面。虽然偶尔会觉得有点麻烦,但一想到能独占紫花,这点小事不算什么。虽然我对她没有恋爱感情。
不过,选择这间水族馆或许是个错误。水族馆外观以蓝色为基调,看起来像座城堡,但因为海风而生锈,如果在晚上造访,看起来应该会像恐怖电影里出现的废墟。招牌上画的金枪鱼也从眼睛流下黑色的泪水。明明已经过了早上十点,游客却寥寥无几,穿过大门的每个人表情都十分僵硬。我上网查了一下,这间堇花水族馆在前年发生侵占之类的丑闻,从此之后就门可罗雀。网页上写着年初会开始拆除。
一般情侣应该不会选择这里作为约会地点吧。但我们并不普通。我们正在交往这件事是秘密。为了这个秘密,就算要忍受海风我也愿意。
「对不起,你等很久了吗?」
紫花从旁边出现。她穿着牛仔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连衣裙。连衣裙的裙摆长到膝盖以下,比制服的裙子还要长。紫花转了一圈,玩弄着金发侧马尾。
「很适合你,看起来很清纯。」「我一直都很清纯哦。」「啊,对哦,只有内裤的颜色不清纯。」「是这样吗?」「上次是黑色的。」「白山同学老是记得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呢。而且我今天的内裤也很清纯哦。」
紫花掀起连衣裙,雪白的下半身贴着水蓝色的等腰三角形。今天确实很清纯。紫花恶作剧般地笑着,放下了裙摆。她的笑容,有着让人无法想象是陷害赤口的霸凌者的纯朴。
「那我们走吧。不过,真亏你能找到这种约会地点呢。比起鱼,感觉更像有幽灵出没。」「我只要有你在就满足了。」「只有白山同学在,我可不会满足哦。真是的。」
紫花双手抱胸,愤恨地瞪着水族馆。
「你讨厌鱼吗?」「不,我喜欢看鱼,也喜欢吃鱼。」「那不就好了吗?」「也是呢。我从昨天开始心情就很好,所以原谅你。」「啊啊,你好像说过什么节目的。」「看来你记得的不只是无关紧要的事呢,真开心。」「那就好……所以,到底是什么节目?」肯定是赤口的霸凌,但紫花纯朴地微笑着。
「我打败了坏人哦。」「哦,那真是可喜可贺。是什么样的坏人?」「很迟钝的坏人。」「像喜剧电影里的坏人那样?」「不是,是悬疑片里常见的愚蠢犯人,留下了一大堆证据。」
我想象着赤口杀人的样子,差点笑出来。就算他拿着刀,看起来也只像个玩过家家的小学生。
「哎呀?怎么了?」「没什么。」
看到紫花一脸疑惑,我连忙转移话题。
「比起这个,我们快走吧。」「也对,走吧。」
紫花牵起我的手,让我拿着粉红色的手提包。虽然她连一句谢谢都没有,但我并不觉得讨厌。然而,不管我们聊了多久,我心中的空洞都没有被填满,无论紫花露出多么亲切的笑容,我的灵魂都仿佛被抽走了一般。果然,如果我要得到幸福……
水族馆的装潢比我想象中还要用心。楼层里充满让人联想到深海的蓝色灯光,玻璃里有美丽的鱼儿们在游动。感觉就像在海里散步一样。
「好漂亮。」
小丑鱼在海葵里进进出出。橘色与黑色的条纹消失在海葵里后,紫花轻轻叹了口气。「赤口同学要是也能待在家里就好了。」「…………什么意思?」「赤口同学好像被小光欺负了。」
紫花似乎打算把罪行推给黄野。我深深同情黄野。不过,黄野参与霸凌也是事实,赤口的性器官被暴露在外也是事实。虽然很可怜,但并不算不讲理。
「一定是因为赤口同学太可爱了,所以她才嫉妒。你看,小光和绿川同学在交往,所以她才会对坐在隔壁的赤口同学吃醋。女人真可怕。」
我真想说吃醋的是你吧。不过,让她吃醋的是我,而且我和绿川不同,实际上有肉体关系。我和紫花一样,不,罪孽比她更深重。
「这样啊,是黄野同学啊。那该怎么办?」「不怎么办。因为就算谴责小光,赤口的心灵创伤也不会痊愈。」「是啊。」「赤口已经没办法来学校了。要是她在遇到那种事之前,早点躲起来就好了。」「躲进海葵里吗?」「对。那样的话谁也碰不到她。」「前提是她能忍受疼痛。」「不只是疼痛而已。赤口的父母大概会变成怪兽家长。」我点了点头。赤口有点爱撒娇。不只是外表,连性格都很幼稚。她大概是在充满爱的环境下,自由自在地成长的吧。
「赤口同学接下来会怎么样呢?」「或许什么都不会做。我不认为她有勇气外出。」「是啊。她应该羞耻到不敢走在街上吧。话说回来,有人知道黄野同学的事吗?」「目前只有我和白山同学知道。这是为了尊重她的隐私。」
紫花似乎对小丑鱼失去了兴趣,看向别的水槽。那里有一只巨大的鲨鱼在悠闲地游着。鲨鱼冲向鱼群,小鱼四散逃窜,有几只撞上了玻璃。但是,小鱼们很快就聚集在一起,形成了比鲨鱼更大的群体。有一只小鱼撞到了玻璃,摇摇晃晃地没有回到群体中,但鱼群却若无其事地继续游着。
我们也会变成这样吧。不到一个月,大家就会习惯赤口不在了。「感觉有点感伤呢,对不起。」
紫花歉疚地低下了头。她用右手抱着左臂,仿佛在拥抱自己。这是在为同学着想的演技。但身为男友,我不能放着她不管。我确认了一下周围。虽然人不多,但大家都被水槽吸引了注意力。
「我去一下厕所。」「…………请便,你去吧。」「嗯,我会的。」「……为什么你还在牵着我的手?」「为什么呢?真不可思议。」
我带着紫花走进了空无一人的男厕。厕所里也充满了蓝色的光芒。蓝色的光似乎有让人平静下来的效果,或许是因为这样,待在水族馆里,心情会变得非常平静。但是,还不至于抑制住青春期的欲望。
我和紫花两人走进了隔间。里面有西式马桶,进去之后马桶盖会自动打开,开始播放轻柔的古典乐。虽然水族馆快倒闭了,但打扫得非常干净,马桶和瓷砖地板上都没有任何污渍。
「你要干嘛?」
紫花背对着马桶,眯起眼睛看着我。她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女孩子来说,气氛很重要吧?所以我觉得这间水族馆的气氛很好。」「白山同学,我想应该没有女孩子会想在海边做爱,但应该会有女孩子想在海边告白吧。」「我想做爱。」「男孩子大概都是这样吧。」
紫花揉着太阳穴,发出「嗯嗯——」的呻吟。看来还是不行。
「不行吗?因为气氛太严肃了,我想转换一下心情……」「白山同学只有0和1两种选择呢。」「你懂二进制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唉,果然不偶尔发泄一下,白山同学就会很危险呢。」「又把人说得像野兽一样,这样不好。我也是有分寸的。」「有分寸的人不会把女朋友带进男厕。」「女厕比较好吗?」「唉。」「我知道了,不做爱。」「不做爱以外的事吧。」「你真清楚呢。」「因为我是你的女朋友嘛。」
紫花举起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虽然不知道她是在对什么投降,但我把行李挂在钩子上,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玩具,紫花看到后舔了舔下唇。我拿出的玩具是两个跳蛋和两根假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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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花由香里、莲花约会(中)……love
我拿出的玩具是两台跳蛋跟两根假阳具。
「白山同学你真的……没事,当我没说。」「啊啊,润滑液跟医疗用胶带我都准备好了,没问题的。」「没人问你这个。」「问一下又不会怎样。你很冷静嘛,我比较希望你更慌乱一点。」「我比较希望你更正常一点。」「那样就不好玩了。来来,手扶着墙壁。」「唉。」
紫花叹气的同时把屁股对着我。冬天的连身裙布料较厚,内裤的形状不会透出来。不过要是湿了就另当别论。我小心别让润滑液沾到连身裙,把裙子撩起,挂在紫花的腰上。穿着水蓝色内裤的屁股整个露了出来。
「很适合你哦,今天的你果然很清纯。」「谢谢,你总是很变态。」「多谢夸奖。」
我把紫花的内裤脱到膝盖处。秘唇有些湿润。菊门那边正一抽一抽地发疼。现在还没有爱液的酸味。
我在黑色的假阳具上涂满润滑液。跟袭击赤口的假阳具不同,这根没有做活塞运动,但要羞辱紫花应该也足够了。
「那,我要从下面插进去了哦。」「随你便……嗯、啊啊!」
蜜穴很干脆地接纳了假阳具。它咕啾一声吞下假阳具,粘稠的唾液流了出来,看起来很愉悦。因为这根比我的小一圈,所以很简单就进去了吧。紫花弓起背,因为假阳具的插入感而发出呻吟。
「白山同学,你再、犹豫、一下、嘛。」「吓到了?女孩子也喜欢惊喜呢。」「……坏的惊喜我讨厌哦。」「紫花也很会耍嘴皮子呢。」「比不上白山同学。」「啊啊,我想也是。毕竟我好像没有其他才能。」「为什么?」「上天不会给予同一个人两种才能。」「因为不适用在我身上,所以是骗人的吧。」「啊,可能哦。」「不过,白山同学可能没有其他才能。」
再给她一个惊喜吧。这次我在粉红色的假阳具上涂满润滑液。然后插进菊门。肉感的厚实感透过假阳具传了过来。
「啊、呀啊啊!」
突如其来的插入让紫花发出了下流的声音。因为之前就进行过肛门调教,比起疼痛,她应该更感受到快感才对。紫花的腰肢颤抖着,差点就要瘫倒在地板上。
「声音太大了。要是被人发现该怎么办。」「因、因为,突、突然。」「紫花被欺负的时候很可爱呢。」
紫花的脸颊泛红。真想现在就侵犯她。但我还是忍住了,把水蓝色的内裤拉到腰间。内裤因为假阳具的形状而歪曲,看起来就像里面屹立着男性阳具。
「好,已经可以了。你很努力呢。」
我就像在安抚忍耐打针的孩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扶她站起来。相对的,紫花则像在闹别扭一样闭口不语。不过,她的嘴角微微抽动,显然是感受到快感了。
虽然隔着连身裙看不出假阳具的起伏,但紫花弯下腰,靠在我的胸膛上,连身裙的裙摆就贴在她的屁股上,让假阳具的突起形状浮现出来。不过,现在不告诉她。
「嗯、白、白山同学,绝、绝对不要,动假阳具哦。」
紫花用湿润的双眼瞪着我。昨天赤口受到的假阳具责罚,现在由紫花承受。不过,责罚她的是她的恋人。跟赤口比起来,她应该幸福多了。
「呐,紫花,我要解开胸罩咯。」
我没等她回答,就把手伸到背后解开扣子,脱下水蓝色的胸罩。乳房重获自由,在连身裙里弹跳着。「等、等一下,白山同学。」「别担心,没事的。」
我把胸罩收进包包里,接着撕开医疗用胶带,贴在跳蛋上。然后把手伸进紫花的胸口,让右乳从连身裙里蹦出来。乳房柔软得仿佛要从手中融化,粉红色的乳头静静地沉睡着。
我对哑口无言的紫花微笑,把跳蛋贴在乳头上。之后,我把左乳收回去,对右乳进行同样的作业。
「好了,紫花。」「……嗯咕,啊。烂、烂透了。」
原本连身裙的花纹就让乳房形状浮现出来,现在没了胸罩,形状就更加鲜明,而且跳蛋也清晰地突起。不知情的人看了,说不定会以为那是乳头。
「这模样真不错。虽然已经称不上清纯了。」「是、是谁害的。」「紫花的恋人啊。」「你的恋人,非常变态呢。」
紫花眉间出现纵向皱纹。动作相当缓慢,变得像机器人一样。
「好,我们走吧。」「难道,就这样走过去?」「没事的。我会找机会按下开关。」「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把两人份的包包挂在肩上,把遥控器藏在口袋里。打开隔间的门,确认没人之后,我拉住紫花的左手。
「真是的。」
紫花放弃抵抗,露出微笑,跟我一起走出男厕。
「……嗯?」「白山同学,怎么了?」「刚才,我感觉好像被谁看到了。」「没人啊。」
水槽前的确没人,只听得见咕嘟咕嘟的水泡声。就算有对上眼,那也是鲨鱼空洞的眼神。「……为什么白山同学比我还介意视线啊。」「这个嘛。啊,有监视器。一起进男厕的样子可能被看到了。」「是吗?那大概是假监视器。」「你怎么知道?」「少女的直觉。」
那不是你一厢情愿的错觉吗?我一这么说,紫花就用力握住我的手。明明就怕得要死,怎么会这么狂暴啊。需要调教。
「等等,嗯嗯!」
我拉着紫花走。紫花扭着腰走路,大概是想让假阳具碰到吧。每走一步,乳房就会晃动,连身裙的形状也会跟着扭曲。她的脸颊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感觉如何?」「好、好害羞……」
紫花温顺的态度,让我有种悖德感。能看到紫花柔弱模样的,只有身为男友的我。一想到这里,我的内心就因为优越感而激动,想要更加欺负她。
紫花突然在食人鱼的水槽前停下脚步。肉食鱼长着闪亮的牙齿,昆虫般的眼睛也闪闪发光。光是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水槽底部,还放着像是装饰的动物头盖骨和脊椎骨。也有像是人骨的东西。
「食人鱼怎么了?」「…………」「喂——」「咦、啊、嗯。我、我这身打扮,真、真的好色情呢。」
紫花似乎在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连身裙甚至卡在双子瓜的山谷间,要是搭上客满的电车,毫无疑问会被当成痴女吧。
紫花为难地玩弄着侧马尾。二年八班的班长看着自己的模样,浑身发烫。要给她惊喜的话,就是现在了吧。我按下口袋里的遥控器。
「咿!」
肉瓜的前端开始抽搐,她的双腿间也响起微弱的机械声。紫花松开我的手,忍不住靠在玻璃上。食人鱼们被突如其来的震动吓到,四处逃窜。但当事人却浑身颤抖,发出粉红色的悲鸣。
「这、这个,不、不行,很、很危险,白、白、白羽同学!」
插在屁股里的假阳具在连身裙底下微微颤抖。连身裙底下露出的白皙小腿,已经流下爱液。
「停、停下,真、真的会坏掉的!!」「没事的,没事的。话说要是声音太大,工作人员会过来的。」「呜咕、嗯、啊!」
紫花努力闭上嘴。但难堪的喘息声还是传了出来。我穿过紫花的左侧,让她离开玻璃。
「啊、等、等等!」
紫花的脚似乎使不上力,没办法一个人站着。她的肩膀上下起伏,眼神黯淡无光。脸蛋变得像熟透的苹果,用泫然欲泣的眼神看着我。
「白、白羽同学,那个,屁股和、鸡、鸡鸡一起,抖、抖个不停,很、很紧,所以,很舒服。」「嗯嗯。」「所、所以,真、真的,很危险,乳、乳头也,很热,对吧?」
紫花的双眼湿润,仿佛在向我求救。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之前看到她的时候,连身裙的胯下处就已经湿了一片。已经没办法和人正常交流了。
「紫花的那里,变得像是尿裤子一样呢。」「……讨厌,已经,回不了家了。」「还不用回去。因为还有很多东西要看。」「啊——变、变态!」
紫花用松弛的嘴唇骂道。欺负人的主犯也变得不成样子了。我用肩膀撑着紫花,开始向前走去。
「等、等等,你、你拖着我的脚。」「那你倒是自己走啊。」「呜呜,鬼,好难缠!」
我才不想被紫花这么说。
「啊啊,真是的,至少也背我一下嘛。」「我会被弄湿的吧。」「真差劲!唔——知、知道了啦。」
紫花将体重压在我身上,勉强用自己的脚站了起来。然而,她的脚步摇摇晃晃,要是没有我支撑的话,她应该会立刻跪倒在地吧。「啊啊!呜咕……走、走起路来,胯下就会摩擦,假鸡鸡啊啊!」
紫花已经无法闭上嘴巴了。要是堵住嘴巴的话,她或许会因为快感而发疯吧。紫花的身体上传来机械的震动声,我可以想象到正在袭击她的快感。双乳也因为跳蛋而泛起波浪。我伸手触摸胸部,波浪般的乳肉便轻抚我的手掌,让我有种在接受按摩的感觉。
「咿咿咿,我想回去,我想回家!」「前天散步的时候明明还那么开心呢。」「那、那是,因、因为,那、那个,同时刺激屁股和小穴,是不行的!」「真是任性啊。」「这、这是,我的台词,啊,要、要来了!」「什么要来了?」「舒、舒服的感觉,积、积在小穴里——啊啊!」
紫花像是触电一般,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下一瞬间,连身裙的水渍已经扩散到膝盖处,布料也逐渐贴在她的胯间。水蓝色的内裤清晰地映入眼帘,黑色假阳具的活动也变得可以目视了。
「哈啊、哈啊,在、在水族馆,要、要去了……咕!」
我望向紫花的脚边,那里有几滴水珠。连身裙的裙摆处也正滴滴答答地滴着水。昨天还那么威风凛凛地演讲的班长,现在却一脸松懈,眼睛眨个不停。
「真可爱啊,紫花。你色色的。」「因、因为——」「找借口也没用,我说的是事实。」
紫花不甘心地皱起脸。看来耍嘴皮子的才能确实是我更胜一筹。就在这时,馆内广播响了起来。
『十分钟后馆内的体育馆将举行海豚表演秀。请大家务必观赏。这次的亮点是——』
「有海豚表演秀耶。我们去看看吧。」「可、可是——」「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客人啊。就算人不多,聚在一起的话大概也有十个人左右吧。」「我、我不想看。」「听好了,紫花。不可以给人添麻烦哦。」「……白山同学是变态!」「你知道物以类聚这句话吗?」「我、我们不是朋友,是恋人!」
不,耍嘴皮子的才能或许是紫花更胜一筹。我扶着紫花走向体育馆。她一路上不时释放花蜜,我回头望向来时路,只见花蜜的痕迹点点相连,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蓝白色的光芒。
「呜呜。我再也不来这间水族馆了。」
前天在学校附近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但我决定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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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花由香里、莲花约会(下)……love
体育馆位于水族馆的中央。蓝色火焰般的照明照亮了体育馆。天花板染上淡墨色,看来是做成类似星象仪的构造,冬天的星座朦胧可见。从海中看到的夜空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前方有个椭圆形的泳池,这里也用蓝色的灯光照亮。
到此为止的设备都相当罕见。在发生丑闻之前,观众应该相当拥挤吧。然而,比电影院大上一倍的观众席,只坐了几十个人。
观众几乎都是携家带眷或情侣。其他就只有留着白胡子的老人一手拿着罐装啤酒坐着。不,还有长相粗犷的中年男子。不管哪一种人都比较适合赛马场而不是海豚秀吧。
他们全都坐在前面的座位。既然空荡荡的,这也是当然的吧。不过,我并不是来看海豚的。
「我们坐后面可以吗?」「当、当然可以吧!」「不,还是坐中间吧。」「怎、怎么这样。」「坐后面反而会引人注目吧。」「呜——」
紫花像小孩子般呻吟。或许是身心衰弱导致她退化了吧。不过她还没失禁,比赤口好上一些。
我们坐在中央的座位。紫花一屁股坐下去,大概是假阳具插得太深了,她「咿」地小声叫了一声,弯起膝盖缩起身体。我确认周围,确认她刚才的反应有没有被发现。
两排座位外的地方,有一对带着两个小孩的年轻夫妻和乐融融地喧闹着,四排座位外的地方,有个白胡子的老人小口小口地喝着酒。他们不管我们做什么都不会发现吧。海豚秀的工作人员应该也不会注意到这么远的距离。
『海豚秀即将开始。』
女性的声音在体育馆内响起,我歪歪头。总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不过,从公寓坐电车到这里要花一个小时以上,不可能有熟人会出现在这里。无视我的烦恼,穿着蓝色竞技泳衣的两名女性出现在舞台上。
『各位观众!大家好!!』
拿着麦克风大喊的是绑着栗色马尾的女性。小孩子「大家好」的欢呼声中,我突然惊觉。因为那名女性长得跟黄野光一模一样。可是,我的学校应该禁止学生打工。所以黄野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是,声音和外貌都一模一样,不对,毫无疑问,那名女性主持人就是黄野。
「我说,紫花。」「什、什么……呜咕。」
紫花似乎没有余力看海豚秀了。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黄野的事,但还是决定不说了。
这个弱点还是由我一个人掌握就好。而且赤口刚好离开了。这次我要好好品尝黄野的身体。不过现在还是眼前的紫花要紧。「呜咕、哈啊。」
紫花抿着朱唇,压抑着声音。座椅上已经满是爱液,她的连衣裙也变得透明。
「紫花,我们在这里做爱吧。」「哈、哈啊啊?你、你在说什么啊。」「其实你也想做吧?」「呜,我、我不知道。比起这个,海豚秀要开始了。」
海豚从水池中探出头,观众席响起小小的欢呼声。随着黄野的呼喊声,海豚在空中翻了个跟斗,溅起水花后再次潜入水池中。要是没有紫花在,我可能也会看海豚看得入迷。
「没事的,大家都在看海豚。」「我、我也想看海豚啊。」「你在说什么啊。紫花喜欢这样吧?」
我亮出勃起的阴茎,紫花的视线被吸引住了。她舔了下唇,发出陶醉的叹息。
「你看吧?」「哼、哼。我、我才没有……不、不过,既然白山同学想做,那我就做。」
紫花从椅子上下来,坐在地上。她摆出和式厕所小便时的姿势,面对阴茎。垂下的白瓜因为跳蛋的震动而摇晃。假阳具在水蓝色的内裤里也不断搅动。
「…………唔咕。」
紫花用吃香蕉的动作含住肉棒。她将肉竿整个含在嘴里,用唾液弄得粘答答的。温暖的口腔温度,让我看着她露出坏笑。
「嗯嗯。」
紫花含着肉棒瞪着我。不过,她一边舔着肉棒一边瞪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可怕。我用脚隔着内裤摩擦假阳具,震动传了过来,蜜汁沾湿了鞋子。紫花的身体颤抖,眼神变得迷离。
「紫花,用胸部吧。」「呼咕,我穿着连身裙哦?」「连身裙上面也可以。」「……真是变态。」
紫花将两颗下乳抬起来,用连身裙的双峰夹住肉棒。柔软的触感让我发出感叹。连身裙的布料也湿透了,感觉很舒服。
「嗯、啊!」
紫花被玩具玩弄的同时,也用胸部淫荡地摩擦。火箭型的白瓜激烈地动着,连身裙的布料和海绵体都被撑开了。肉棒的酸臭味渗进去的话,这件连身裙就没办法再穿了吧。不过紫花毫不在意,用力地将肉竿压进胸部里。雌肉的集合体,让我差点腿软。
「很舒服哦,紫花。」
紫花得意地笑了。在她身后,两头海豚正穿过呼啦圈。黄野拿着麦克风说『各位,请鼓掌』,然后就传来了稀稀落落的掌声。稀稀落落是因为客人很少,这也没办法,不过他应该没想到会有女性连表演都没看就直接开始乳交吧。
紫花专心致志地套弄着肉棒。精液弄湿了连身裙,白皙的肌肤透了出来。
「要射了哦。」「呜、啊、好烫!」
肉棒咕嘟咕嘟地低吼着,将快美的热感朝紫花的胸口喷射出来。连身裙上沾满了精液,布料紧贴在乳房上。粉红色的跳蛋也透了出来。
「好臭,嗯!」「紫花从刚才开始就很臭哦。」「我没关系。」「……算了,没关系。那么,你差不多想要鸡鸡了吧?」
紫花扭动着腰。她似乎已经准备好了。无论哪个洞都能直接插进去。
「哪个好?」
紫花默默地拔出直肠的假阳具,背对着我弯下腰。
「紫花真害羞啊。」
紫花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她掀起连身裙,稍微拉开了内裤。大大敞开的菊花映入眼帘。菊花比在厕所看到时还要红肿,也许是阴道里插着假阳具的影响,直肠粘膜正微微颤抖着。
我拉着紫花的身体,让菊花靠近阴茎。臀部的裂缝抓住肉干,紫花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要再稍微抬起腰就能插入了。「要上了哦,紫花。」「…………」
紫花的头重重地低了下去,就在这个瞬间,海豚开始像在跳跃般地跳出水面,孩子们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在纯洁的地方做爱。一想到这里,背德感就充满了我的内心。
而且同班同学黄野就在附近。要是被他发现,说不定反而会被抓住把柄。但我停不下来。我抬起腰,和紫花合而为一。
「啊、啊啊!」
阴茎插入后,紫花就失去了力气,坐到了我的膝盖上。当臀肉碰到我的骨盆时,我感觉邪气从背后逐渐消散。
狂暴的厚肉紧紧箍住阴茎,要是没有润滑液的话,恐怕连插入都很困难。我只是稍微扭动腰部,紫花就发出了野兽般的叫声。
「啊咕!」
直肠虽然发出惨叫,但还是紧紧抓住肉棒。由于插入阴道的假阳具在震动,肠粘膜也跟着微微颤抖,像是在扭动般抚摸肉棒。我重复着抽送动作,爱液啪嚓一声溅到了前面座位的椅背上。
「紫花,你比平时还要紧呢。是因为阴道里插着假阳具吗?」「现、现在,别跟我说话!」
紫花口沫横飞地说道。「会、会大声的!」
她似乎很在意观众,但他们关注的是海豚的跳跃。我用右手抓住乳房,配合着抽插动作揉捏起来,甜美的触感从手掌传来。「很舒服呢。紫花,解放感十足。」
体育馆里充斥着蓝白色的光芒,看起来十分梦幻。海豚们像在跳舞般跳跃的模样也很美丽。但我们却不知羞耻地在这里做爱。在观众为海豚拍手的声响中,夹杂着腰部碰撞的声音。我用左手握住假阳具,粗暴地插入前面的肉穴。「嗯嗯——嗯——」紫花发出痛苦的喘息声,跪倒在地板上,我也追了上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当假阳具插入肉穴时,肠壁也跟着膨胀,碰到了肉棒。
「白、白山同学,要、要发出声音了,嗯!」
紫花握紧椅背,扭动着身子。她脸上的紧张感消失,嘴唇像是因为药物而恍惚。假阳具在肉穴里挖出一个洞,紫花发出难堪的叫声,爱液也跟着大量涌出。「我、我会变得、不正常,快、快住手,咿!」狂暴的双穴攻击让紫花几乎要口吐白沫。爱液的分泌也停不下来,她粘稠的体液流进了海豚为了溅起水花而设置的排水沟。
「咿啊!啊,要、要听到声音了!」「是啊。现在,孩子可能正看着我们?」「咦,不、不会吧!」我骗她的。但紫花信以为真,低下头用椅背遮住脸。明明如此,她却自己扭腰摆臀。直肠的压力也更加强烈,射精感直冲脑髓。
「啊,讨、讨厌,悟司。」
她用甜美的声音叫道。眼前的紫花不是那个令人畏惧的霸凌者,只是个雌性动物。
「悟司,我、我、已经、不行了。」「我、我也一样。」「呐,一、一起、一起、啊、要、要来了,要、要射好多好多出来了。」「嗯、嗯。」「咿、咿呀啊啊啊啊!」
从睾丸涌上的快感浊流,让尿道酥麻麻痹,同时朝她的肛门射出。在射精的同时,紫花的外尿道口也哗啦啦地喷出小便。尿液喷在掀起来的连衣裙上,她的衣服里也溅满了小便。洁白的连衣裙变成黄色,下半身还冒着热气。强烈的氨臭味飘散出来,我不禁皱起眉头。
「啊,哈啊啊。」
尽管失禁了,紫花仍一脸幸福地露出笑容。身体也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我将阴茎从她体内拔出,她的屁眼扩张了一圈,从里面流出白浊的排泄液。我再次将假阳具插进她的肛门。「咿!」紫花发出悲鸣,又失禁了。
「没想到你竟然会尿裤子。」
原本沉迷于海豚表演秀的孩子们,也因为异臭和惨叫声而疑惑地四处张望。要是不躲在座位后面,就会被发现了吧。不过,我不能随便乱动。因为紫花的模样太猥琐了。精液和爱液、圣水,让她的乳房和内裤都变得透明。连身裙还是扔掉比较好吧。
「紫花,我要脱掉咯。」「啊啊。」
她发出梦话般的回答,我露出苦笑。不过,我仍继续脱掉她的衣服。我把牛仔夹克挂在椅子上,将连身裙从她身上拉下来。转眼间,她就只剩下袜子和靴子,但袜子也被小便弄湿了,所以我也脱掉。
「…………」
我吞了口口水。眼前是光着身子,只穿着靴子的女学生。那奇特的打扮,让我无法抑制兴奋。乳头上有跳蛋,前后两穴都插着假阳具,而且现在还是海豚表演秀的时间,同班同学正拼命地握着麦克风。我用手机拍下紫花的丑态。
「……嗯,好冷。」
她总算醒了过来,用双手抱住自己。全裸确实很冷吧。
「为、为什么,我、我会,光着身子?」
高潮的余韵似乎还没消退,紫花连话都说不清楚。
「因为你全身脏兮兮的,那样没办法走路。」「就、就算这样,也没办法走路啊。」「我想,为了在海豚表演秀被弄湿的人,应该有地方在卖衣服,我们去那边买新的吧。」「也、也是,那,你去买吧。」「要一起去哦。」「啥?要、要怎么去啊!?」「交给我。」
我让紫花披上牛仔夹克。强行扣上钮扣后,汗湿的白瓜山谷浮现,胸前口袋有跳蛋的突起。
「白、白山同学?这、这样,去就行了吗?就算退一百步,下半身也……」「我的大衣借你。」我把大衣缠在她的腰上。迷你裙就完成了。不过,因为背影被大衣的下摆遮住,所以没有问题,但从正面看的话鼠蹊部就一览无遗了。再加上假阳具的震动让大衣摇晃,健腿上还沾着体液。光是看到这副模样就会勃起。
「那、那个,白、白山同学。光是拿着假阳具走路就很困难了,这副模样,不会太色情了吗?」「没问题的。比起这个,得快点逃走才行。」「等、等等我。」
我握住紫花的手,让她站了起来。虽然可能有些强硬,但紫花也颤抖着双腿站了起来。海豚表演还在进行,所以没有人在意我们。我把包包背在肩上,离开了海豚表演秀。馆内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大家都去海豚表演秀了吧。
「太好了,没有其他人。」「真、真是的。」
紫花扭着腰走路。要是动作太大,乳房说不定会从夹克里蹦出来。大衣掉下来的话,女性的秘密说不定会一览无遗。紫花满脸通红。
到了商店,紫花随便挑了T恤和裤子,用口齿不清的发音结账。她的脚边总是湿的,但店员没有发现。「那我去女厕换衣服。至少把胸罩换掉吧。」「真拿你没办法。」「哼。」
紫花抢走胸罩,走向女厕。在进入女厕前,紫花回头朝我吐舌头。我松了口气。充实的时光。身体还残留着紫花的余温。紫花也跟红口一样,成了我的人偶。
可是,胸口又开始出现空洞,对至今的性交感到空虚。果然不让她完全屈服,或许无法满足。我抚摸自己的胸口,感觉稍微轻松了点。
不过,这样还不够。我需要更多快乐才能获得幸福。必须支配更多女孩子。更多、更多、更多。
「咦?这不是悟司吗?」
我反射性地回头,哑口无言。
叫住我的人,是有着粉红色头发的女孩子。头发长及腰间,艳丽又美丽。虽然身高比我矮两个头,胸部却跟身高不成比例,有如西瓜般丰满。萌香笑咪咪地说:
「我是桃园萌香哦。你还记得我吗?」
我不可能忘记。她是我的初恋兼前女友。
「你当然记得啊!因为悟司被我害得遭到霸凌啊。」
而且,她还是在我胸口开洞的罪魁祸首。
# 06。前女友
桃园萌香
我是在四年前的入学典礼上坠入爱河的。
在浮躁的气氛中,萌香作为新生代表站上舞台,以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体育馆里的学生们议论纷纷。我则是看得入迷,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萌香毫不畏惧地向在校生打招呼,最后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走下舞台。那非常可爱的笑容,让我一下子就对她一见钟情。
而且,萌香的完美之处并不只有容貌。她学业和运动都很优秀,但不会因此骄傲自满,总是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连同性都会对她投以羡慕的目光,萌香的身边总是有人。
这与其说是恋爱,或许更接近憧憬。告白的时候,我也是想让自己的感情有个了断,满脑子都在想被拒绝的事。然而,萌香意外地爽快答应,我们交往了三个月左右。当时的我简直是乐不可支,每天都开心得不得了,为了和萌香上同一所学校,我努力准备考试。我甚至会向神明确认,人生这么快乐真的好吗?我最闪耀的时刻,一定是和萌香交往的时期吧。
第一次做爱之后的对话,我一字一句都记得。萌香不是处女这件事让我大受打击,但一想到她现在和我交往,我就高兴得快要飞上天。
不过,我或许应该要怀疑。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是秘密这件事。
她向我告白是谎话,是在银杏叶开始散落在道路上的时候。我一到教室,就看到总是笑咪咪的萌香在啜泣,一群人围着她。
萌香的跟班们一看到我,就换围住我。我被人推倒,跌坐在地,他们说:
「强奸犯。」
他们不给我思考的时间,像在打沙包一样对我拳打脚踢,直到班会开始,我才被逼着坐回自己的座位。不讲理的暴力让我的身体发出哀号,我感到恐惧。
光是想起那天的事,我就想吐。每到下课时间,我就会被揍,不只是身体,连东西都被弄坏。我快发疯了,拼命分析他们的怒吼声,发现萌香竟然说她被我强奸了。
我忍不住暴露了我们之间的秘密关系。但他们只当那是跟踪狂的妄想,反而更用力地踢我。就算我想逼问萌香,也会被他们阻止,萌香也只是一看到我就假哭。萌香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我心中只留下被背叛的事实。霸凌一直持续到我毕业。他们应该没有罪恶感吧。如果我站在他们那边,应该也会毫不留情地丢石头。
如果我就那样留在家乡,霸凌应该会继续下去吧。但我以毕业为契机离开了家乡。虽然父母反对,但以考上少数的升学学校为条件,他们就同意了。讽刺的是,为了萌香而念的书救了我。
但霸凌让我变得无法相信他人,即使离开家乡,我几乎也得不到安宁。不管和谁在一起都感到窒息,回过神来,我总是提心吊胆地观察别人的脸色。
我和家人也渐渐疏远。父母似乎也听说了强奸的事,不再叫我回家,只有每个月的汇款像机械一样自动汇入。
我唯一能平静下来的时候,只有在操纵女人的时候。如果没有霸凌,我应该会更幸福。如果萌香没有说谎,我应该会更……更……。
「喂。你有在听吗?喂?」
萌香带着和那时一样的笑容说道。她用手指在我的胸口上画着横着的8字。
每当她的头发摇晃,就会有一股甜美的香味,让我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说不定根本就没有霸凌。看着萌香那亲切的笑容,甜美的日子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在脑海中复苏,让我产生我们还在交往的错觉。
「萌,萌香。」
我终于说出口的,是她的名字。但是,萌香却得意地笑了。
「怎么了?悟司。」
我应该要恨萌香的。但是,我却露出了笑容。
「啊哈哈。好久不见。有两年了吧?」「嗯,嗯」「好生硬啊。就像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一样。」「为,为什么,萌香,你,你明明背叛了我。」
背叛。说出这个词,我的心脏就开始砰砰直跳,呼吸变得困难。不能相信萌香。我感觉胸口的空洞正在扩大。我想相信萌香。但是,她是最不能相信的人。
「悟司,你的表情好可怕。真讨厌。」「抱,抱歉。」「没关系啦。毕竟是我不好。悟司,你很努力地忍耐了呢!」
萌香踮起脚尖,摸着我的头安慰我。被毛衣包裹着的乳房摇晃着。
「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很开心。」「所,所以,你为什么要那样……」「你觉得是为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知道。」「悟司的话,应该知道的。」
萌香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我。
「你用色情的方式欺负女朋友,所以你应该知道的。」「……你看到了?」「嗯。从你走进男厕所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很勇敢呢!」「呜。不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说霸凌是色情的延伸吗?」「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悟司不也是吗?」「所,所以说」「真拿你没办法。嗯——那给你一个大提示!」
萌香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就像悟司玩弄赤口同学一样。」「——!?你,你怎么知道?」
我的后背瞬间变得冰冷,仿佛被浇了一盆冰水。为什么萌香会知道我和赤口的关系?
「你觉得呢?」
萌香歪着头,装傻道。应该没人知道我和赤口的关系,赤口也不可能会轻易说出口。
「难道说,萌香,你一直在跟踪我?」
我也不觉得现在是偶然遇到。如果是都市的主题公园就算了,这里可是快倒闭的水族馆。
「秘密。」
萌香调皮地笑了。我所认识的萌香已经不在了吗?不,说不定她从一开始就是如此。虽然我玩弄了紫花和赤口,但和萌香相比,我可能只是个小角色。「这样你明白了吗?」「…………」「哼哼。不明白吗?萌香啊,不想被悟司背叛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希望你能讲得让我明白。」「萌香啊,想让悟司孤立起来,成为只属于我的恋人。」
萌香双手背在身后,抬眼看着我。明明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她的动作却还是少女的样子。
「悟司不也是吗?欺负紫花同学,欺负她,确认她不会背叛,让赤口同学欺负她,让她更容易被你支配。」「……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让他欺负她?」「果然是这样啊!」「什么?」「嘿嘿。你果然害怕被背叛呢!」「…………」「嗯嗯。我懂的。」
萌香突然轻轻抱住了我。
「萌香也是,为了不让悟司背叛,才让你孤立起来的。」「为了不让我背叛?」「嗯。为了让萌香去接你的时候,悟司身边只有萌香一个人。这样一来,悟司就不会背叛萌香了吧!」「……就,就因为这种理由。」「对不起。其实萌香想早点去接你的,但是爸爸他……算了,没什么。」
萌香低下头,把额头靠在我的胸口。
「萌香不会再背叛你了。所以和我在一起吧!」
我怎么可能相信。为了独占我,特地用霸凌让我孤立起来。而且萌香还相信,能和我再次成为恋人。我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疯了。
但是,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我也是,不支配他人就无法安心。
「悟司。」「…………」
萌香把脸凑近我,想要和我接吻。如果接吻了,我可能就会对她言听计从。但是,身体动不了。
也许我还在喜欢萌香。明明因为被她背叛,我度过了灰暗的青春,但萌香来接我,还是让我很高兴。
如果和萌香接吻,是不是一切都会变成没发生过呢?我不禁这么想。干脆把一切都交给萌香算了。
但是,心中的空洞敲响了警钟。如果又被背叛了怎么办?再尝一次同样的痛苦,也太蠢了。霸凌事件也不是一笔勾销就算了。应该要追究到底,谴责她才对。欲望和恐惧在心中拉扯,我注视着萌香的朱唇。对了。与其害怕被背叛,不如由我来支配她。
萌香也想对我做同样的事。被她做了同样的事,我也没资格抱怨。我伸手想碰萌香的身体。但是,萌香突然离开,我的手扑了个空。
「但是,还不行。」
萌香明明是自己离开的,却垂下眉毛,露出寂寞的表情。
「现在悟司身边还有人。必须把他们一个一个排除才行。」「那、那是什么意思——」「白山同学,那个人是谁?」
紫花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背后。牛仔夹克下穿着印有海豚图案的T恤。下半身穿着朴素的深蓝色裤子。紫花右手拿着我的外套,一脸讶异地看着萌香。
该怎么办。我开始搞不清楚了。然而事态不顾我的想法,径自发展下去。
「那、那个,初次见面,我叫桃园萌香。」
萌香害怕地缩起身子。如果不知道两年前她假哭的事,应该不会知道这是演技吧。
「我、我是白山同学的同班同学,今天偶然遇到他。」「是吗?你们或许想聊以前的事,不过他现在正在跟我约会,下次再说吧。」
紫花的态度很尖锐。她明显在提防萌香。或许她看到我被萌香抱住的样子了。「咦,那、那个,可、可以占用你一点时间吗?我有话想跟你说,是关于白山同学的事。」「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我有事真的想告诉你,那个,站着说话也不好,我们去那边的餐厅……」
萌香没等紫花回答就走向餐厅。「……没办法,我们走吧,白山同学。」「嗯、嗯。」「怎么了?你脸色很差哦。」「……我没事。」「是吗?不舒服要说哦。」
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在醋坛子紫花面前,说萌香是我前女友。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在保护萌香。明明她是我该恨的人。
走进餐厅,萌香坐在窗边的座位。除了我们没有其他客人,优雅的古典乐听起来也有些寂寥。没看到店员,我和紫花没征求同意就坐在萌香对面。
「所以你要说什么?」「那、那个……」
萌香怯生生地瞥了我一眼。两年前我看过好几次她这个动作。胸口像喝了酒一样刺痛。
「快点说。」「那、那个,如果让你不高兴,我向你道歉。可、可是,既然你和白山同学交往,我无论如何都想告诉你……」「我早就不高兴了。我讨厌拐弯抹角。」
紫花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如果我站在萌香的立场,看到紫花冰冷的眼神应该会发抖吧。然而萌香仿佛鼓起勇气,手放在胸前,握紧拳头。
「我、我以前,被白山同学,强暴了。」
萌香含泪控诉。又是两年前的重演。同学的笑声和被揍的痛楚在脑中复苏。感觉胃里的东西要从胸口的洞喷出来了。
「放、放暑假的时候,他突然把我叫到家里,然后……那、那真的,很过分……」
萌香边哭边编造故事。我听霸凌我的人说过好几次。萌香的故事充满临场感,连我都差点相信了,实际上以前我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强奸过她。
所以,不知道真相的紫花,应该会更相信吧。萌香讲到一个段落,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所以,毕业以后,白山同学去了远方,我本来放心了,可是刚才在这里遇到他,又想起被强奸时的事。」「…………」「然后发现白山同学有女朋友,我好不甘心。强奸我的人过着幸福的生活。而、而且,我想说你该不会是被白山同学骗了……所以觉得一定要告诉你。」
我无法直视任何人的脸。明明没流泪,眼前却一片模糊。继赤口之后,说不定连我都会拒绝上学。突然有人按响了店里的门铃。
「不好意思!我们休息一下……」
男店员快步跑来。他一定吓了一跳。从旁人看来,我们就像一对正在吵架的情侣吧。接着,紫花淡淡地点了餐。
「请给我一杯水。还有,菜单上的圣代全部都要。」「好、好的。」
店员慌忙转身,只给紫花一杯水。他完全被紫花冰冷的眼神吓到了。
「那、那么,如果还有需要请再叫我。」
店员回去后,紫花长叹了一口气。心脏像被拧干的抹布一样,感觉不到活着的实感。下一秒,紫花可能会甩我一巴掌。
然而,紫花的矛头指向了萌香。她像泼水一样,把杯子里的水泼向萌香。
「对不起,我手滑了。」
紫花用毫无起伏的声音道歉。萌香的脸被水浸湿,泪水也淹没在水中。「我、我没事。」
萌香瞪大了眼睛。我一定也一样。为什么紫花要攻击萌香?
「我只说一件事。」
紫花竖起食指。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白山同学也变了。」「什么?」「我想说的只有这些。我也不求你能理解。」「…………哦。」
萌香的双眸失去了光芒。我感受到她像螳螂盯上猎物时的疯狂。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萌香。
「那我可以原谅他强奸你吗?」「唉,这跟你没关系吧。」「当然有关系。我忘了说,萌香是悟司的前女友。」「是哦。我越来越没兴趣了。」
萌香瞪大了眼睛。她的眼中燃起黑暗的火焰,眯起大大的眼睛。
「你很烦耶。你明明就没被悟司爱过。」「对不起。我手滑了。」
紫花把杯子扔向萌香的脸。杯子砸到萌香的额头,白皙的肌肤染上红色。
「好……好痛。」
萌香用手揉着额头,瞪着紫花。但紫花泰然自若地抬起下巴,耸了耸肩。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绝对是故意的。你明明就用力挥了下去。」「你很烦耶。啊,对不起。」
萌香反射性地对「对不起」三个字做出防备。她大概以为紫花又要扔东西过来吧。但紫花只是站了起来。
「呵呵。我只是要去摘花而已。啊,白山同学也想去?」「咦?」「那我们一起去吧。厕所,厕所。」
紫花推着我的背,半强迫地拉着我走。我注意到她正走向餐厅的出口,用眼神向紫花示意。但紫花只是露出无畏的微笑。
「等、等一下,那边不是外面吗!」
萌香正要从座位上站起来,但拿着圣代的店员从旁边出现,她便停下了动作。她可能想到「吃霸王餐」这个词了。萌香不情愿地坐了下来。我们趁机逃出餐厅,紫花用力拉着我的手,终于走到了水族馆外面。
「紫、紫花!」
我一喊她的名字,紫花就在海豚铜像前停下了脚步。因为快步移动,她的肩膀上下起伏。
「白山同学。」紫花缓缓地转过身来。她的脸上挂着恍惚的笑容。
「我现在,心跳得好快。」「心跳……?」「是啊!一起手牵手逃跑,就像电影的最后场景一样。」
紫花像个少女一样兴奋。我无法相信她和那个扔杯子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呵呵,你看到了吗?那个叫桃园的人一脸呆滞的样子。圣代的钱一定也是她付的吧,真是大快人心。」「紫、紫花,那、那个,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你是指强奸的事吗?」「嗯、嗯。为什么你要——唔。」
紫花用手指抵住我的嘴唇,微微一笑。
「你不觉得,反省过去的罪过,试图成为好人的人很有魅力吗?」「…………」「所以我才不在意。因为白山同学现在是个好人,是因为你对那个罪过感到后悔并改过自新了吧。我觉得这样很了不起,很棒。」
紫花摸了摸我的头。如果说我没有犯下什么罪,听起来会不会很不识趣呢?她的手让我感到很舒服。
但是,胸口的洞再次敲响了警钟。紫花没有抛弃我,可以说是我的支配有效的证据。但是,她的行动出乎我的意料。我必须更加理解紫花,好好地管教她。不然的话,我会被她背叛。
我们擦肩而过,嘴唇交叠。虽然是为了支配而接吻,但她是为了确认我的好意而做的。
——忏悔自己的罪过?
我在心中自嘲地笑了。我和紫花不都一直在犯罪吗?△▼△
我们一直约会到太阳下山。在地方百货公司里走着,帮紫花选衣服,去咖啡厅闲聊。完全没有提到萌香,热烈地聊着学校的事和下次约会的事。我觉得这是段美好的时光。
但是,我却无法平静下来。紫花出乎意料的行动让我很害怕。
我没能完全支配她。她总有一天会背叛我。一想到这里,我就在意她的一举一动,精神耗损。
我也很在意萌香。如果萌香的作战成功了,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可能会被孤立,一直和萌香在一起。那样或许也很幸福,但是,胸口的洞应该不会被填满吧。果然,如果不支配别人的心,我就无法得到幸福。今天,我强烈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我们回到公寓时,已经过了八点。去得远,当然回来也晚。公寓漏出的光淡淡地照亮了路面。路上几乎没有人,只能听到风声。
但是,只有我的世界让我安心。只有现在,没有人会背叛我。「不好意思。」
突然,一个像是上班族的男人从后面叫住了我。他大概和我父亲同龄吧。他梳着西装头,看起来很严肃,但仔细一看,眼睛下面有黑眼圈,看起来很虚弱。
「你有没有看到这孩子?」
上班族手里拿着一叠A4纸,上面贴着萌香笑容满面的照片。照片下面用明朝体写着『失踪,正在寻找』。
「这是我女儿。她从三个月前就失踪了。」「这样啊……」「因为有人在这座城市看到她,所以我过来打听,如果你看到她,请打电话给我。」「谢、谢谢。」
我拿了一张传单,逃也似的跑进公寓。萌香好像离家出走了。一定是为了见我吧。萌香的执念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萌香大概会在近期再次出现。在那之前,我必须整理好对她的感情。
我是否还喜欢萌香?我是否想相信萌香?我是否想支配萌香?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
我乘上电梯,走到自己家门前,发现门口站着一位女性。她有着一头黑色长发。身材高挑,十分纤细。端正的五官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
她是谁?我认识的人里应该没有这么漂亮的女性。女性的裙摆随着夜风飘扬,表情看起来十分虚幻。感觉放着不管的话,她就会像沙堡一样崩塌。
「……嗯?」
我对她的脸有印象。但是不可能。那家伙应该打从心底讨厌穿成女性的样子。
「啊——」
女性注意到我,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容。
「是哲思啊。欢迎回来——」
没错。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我的损友,黑渊须美。
# 07。坏朋友
黑渊须美?……love
「是哲思耶。欢迎回来~」「我……我回来了。」
不,她真的是我的损友黑渊须美吗?黑发女性像个幼儿园儿童般露齿而笑。装模作样的黑渊不可能露出这种松懈的笑容。服装也是白色毛衣配上粉红色裙子,甚至还穿着高跟鞋,不是平常的男装打扮。
「好冷哦~」「唔……嗯。」
女性踩着高跟鞋,叩叩叩地在走廊上发出声响,朝我走近。她似乎还不习惯穿高跟鞋,有点步履蹒跚,长及腰部的头发像钟摆一样摇晃着。黑渊应该是短发才对。假如她真的是黑渊,说不定是戴了假发。
「嘿!」「咦?」
女性抱住了我。由于穿着高跟鞋,女性的身高比我高,被毛衣包覆的胸部贴到了我的脸上。女性的身体很温暖,散发出像是香草糖的味道。身体前方被柔软的雌性肉体包覆,让我几乎要融化了。
「哲思,好温暖哦。」
女性呼唤了我的名字。知道我名字的这个时间点,她就是黑渊的可能性就很高了。应该说,就算打扮再怎么不同,我也不可能认错相处了将近两年的黑渊的脸。
「你……你是黑渊对吧?」「谁知道呢?好像是哦~」「不要用感觉来回答啦。」
端正的五官确实是黑渊没错,但她与黑渊冷酷的性格相去甚远。
「啊,难道是黑渊的妹妹之类的?」「我没有兄弟姐妹哦~」「这样啊。那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真~奇~怪~」
感觉就像被狐狸迷住了。不过,一想到黑渊正在向我撒娇,我的背脊就一阵酥麻。
「话说回来,好冷哦。感觉快冻死了。」
女性——黑渊加强了抱住我的力道。雌肉陷进我的身体,淫荡的欲望涌上心头。我正好想对某人霸王硬上弓。虽然她的样子明显很奇怪,但让她从黑渊的身份跌落下来也不错。
今天的约会或许让她变得有些自暴自弃了。不过,是她主动抱住我的。就算我袭击她,原因也在于黑渊吧。我揉了揉她紧实的屁股。
「呀~哲思好色哦~」
黑渊开玩笑似地说道。虽然措辞幼稚,但屁股肉却和外表一样发达。比起屁股肉,反而是揉着屁股的手指被揉开了。
「想做爱吗?」
黑渊表情一变,如此说道。她的脸颊染上红晕,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紊乱。我用左手伸进她的裙子里代替回答。我一摸她的私处,手指上就沾上了温热的液体。
「咦?黑渊,你已经发情了吗?」「因为我想做爱嘛。」「真是淫乱啊。」「淫乱是什么?」「就是非常色的意思。」「是坏事吗?」「是非常好的事哦。」
我从黑渊身上剥下裙子,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白皙的月光让爱液流淌的美腿散发出妖艳的光芒。内裤上也有一片水渍,散发出芳醇的爱蜜香气。「哲思也很淫乱。」「可以吗?」「非常好。」我一边随口附和,一边从裤子中掏出硬物。它红黑色地膨胀起来,变得像铁一样硬。
「好大。」
黑渊蹲在水泥地上,与龟头面对面。她就像第一次看到苹果糖的少女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它。黑渊的热气吹在冠状沟上,我畏缩地靠在自己房间的门上。
「帮我口交吧。」「口交?好啊。」
黑渊微微一笑,嗅了嗅肉棒的气味。
「好臭。」
虽然皱起了眉头,但嘴唇却愉悦地笑着。黑渊张大嘴巴,含住了我的硬物。总是冷笑的黑渊含着我的污物。一想到这里,我就更加兴奋,身体因背德感而颤抖。
「嗯咕、啾噜、哈咕。」
她的动作就像在玩玩具一样。没有舌技,只是直率地口交。只是摇着头用口腔摩擦而已。赤口应该更熟练吧。但是,一想到是黑渊在服侍我,我就兴奋起来。「来,用舌头舔阴茎。」「哈唔、啾噜、这、这样吗?」
黑渊一边用脸颊磨蹭着硬物,一边用舌尖舔着肉棒。她舔糖果般的动作让我莫名地兴奋起来,射精感很快就涌了上来。
我让她再次含住淫肉棒。舌头地毯抚过硬物,唾液大量分泌,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音。
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说不定会被邻居发现我们在做淫荡的事。但是,我也有想让别人看到黑渊口交的欲望。那个美丽又强大的黑渊,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我的肉棒。任谁都会嫉妒吧。
「要射了。在嘴里接住。」「——啊、啊啊。」
肉棒在她的嘴里暴动。咕嘟咕嘟地胡乱射精,她的美唇也被白浊液玷污。把肉棒从嘴里拔出来,白色的唾液连接着肉棒和她的嘴。
黑渊闭上嘴,对精子的味道露出严肃的表情。但是,看起来却有些开心的样子。
「让我看看你的嘴里。」「好、好的。」
黑渊张大了嘴。口腔内张着一片白浊的湖。气泡咕嘟咕嘟地浮起,白色的牙齿上也粘着粘稠的液体。
「张着嘴咬咬看。」
黑渊像狗一样咀嚼着精子。咀嚼精子的咕噜咕噜声在公寓里回响,每次张开嘴,都能看到白浊液变成一团的样子。
不到一分钟,黑渊就咕嘟一声咽下了精子团。喉咙膨胀的同时,精子流入食道,落入胃中。看她的嘴里,牙龈之间到处都残留着精子的痕迹。她的呼吸中也有一股腥味。「好苦——」「是吗。但是很色情哦!」
我握住黑渊的手,让她站了起来。想快点让黑渊下流地喘息。我脱下她的内裤,露出她的私处。
「呀」
她的私处长着茂密的阴毛。卷曲的阴毛遮住了私处,上面还沾着爱液。从她美丽的容貌来看,完全无法想象会是这么下流的阴部。
「你还是好好处理一下阴毛比较好。」「呜呜——」「算了,今天就这样吧!」「呀嗯」
我玩弄着她的阴部,阴毛缠绕在手指上。阴毛上滴着爱液,像海藻一样湿滑。我用指腹划过裂缝。像棉花糖一样柔软,一摸,黑渊的腰就颤抖起来。
「舒服吗?」「嗯,嗯。很舒服。」「你是不是湿过头了?」「因,因为,我很淫乱嘛!」「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我摩擦着阴道口,爱液就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我插进手指,阴道就咕啾咕啾地吞了进去。
「这么轻易就进去了。难道你经常自慰吗?」「嗯——不知道。但是,好舒服啊——」「什么啊!」
我抽插着手指,她就站不住了,紧紧地抱住我。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只有我房间前像是下起了雨。
芝士般的气味蔓延开来,感觉会被邻居骂。但是,我并没有停止挖掘阴道。我像在挖洞一样搅动,黑渊的下半身渐渐被水浸湿。
「啊,好棒,好舒服啊!」
黑渊的脸颊变得通红。她像感冒时一样喘着粗气,仿佛随时都会昏过去。我把手指弯成钩爪状,用力按压阴道壁,黑渊就猛地向后仰去。
「噫,啊,啊啊啊」
爱液像小便一样喷了出来。黑渊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颤抖,发出长长的喘息声。爱液哗啦啦地溅到水泥地上,冒出白色的热气。
「你高潮得很厉害呢!」「好,好舒服啊!」「那,就让你更舒服吧!」「呀,呀啊!」
我把肉棒抵在湿漉漉的阴道口上。因为刚刚才高潮过,阴道口正滴滴答答地流着爱液。我像是要把爱液挤回去一样,将肉棒顶向深处。
「啊,肉,肉棒,进来了。」
刚棒轻易地就插进了她的体内。阴道内意外地狭窄,褶皱的阴道壁压迫着肉棒。
「刚,刚刚,才高潮过,又,又要,泄,泄了。」
黑渊的身体颤抖起来,爱液像瀑布一样从阴道深处倾泻而下。粘液的激流包裹着肉棒,我一晃动腰部,就会发出真空吸尘器般的下流声音。
「啊啊,好,好舒服,停不下来,呀啊!」
黑渊似乎无法停止高潮,每当肉棒撞击进去,爱液就会从阴道口溢出。我让黑渊的身体转向门,从背后顶向阴道深处。阴道比刚才更紧地含住阴茎,也许是快感增加了,她甩动着黑发喘息着。
「啊啊,顶,顶到深处了,肉棒在顶子宫啊啊啊!」
骨盆撞到屁股肉上发出肉的弹跳声,门断断续续地嘎吱作响。附近的居民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吧。黑渊的娇喘声,或许已经乘着夜晚的冷风,传到了她住的公寓。
「可以射在里面吗?」「嗯,嗯!射,射出来,让我更舒服吧!」
我将身体紧贴着她,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那一瞬间,快感的电流穿过肉棒。在令人麻痹的快感的同时,白浊的液体咕嘟咕嘟地从尿道中释放出来。
「啊,热热的,来了。」
黑渊发出野兽般的悲鸣,身体痉挛着。爱液和精液在阴道内形成漩涡。阴道膜紧紧地包裹着阴茎,试图进一步榨取精子。
「啊,啊啊啊啊」
大概过了两分钟吧。阴道到现在还不肯放开阴茎,我们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明明是今天第四次射精,精液的量却完全没有减少,拔出肉棒后,体液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
「啊,哈啊!」黑渊倒在了白浊的海洋中。她似乎不在乎精子沾到毛衣上。她喘着甜美的气息,脸上还带着红晕。
「好舒服啊!」黑渊呵呵地笑着。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黑渊。即使现在做了爱,我也没有和黑渊做爱的感觉,感觉就像和一个和熟人长得一模一样的性感女演员自慰一样。
「我回去了。」
黑渊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捡起裙子穿上了。黑渊似乎觉得内裤无所谓,就这样打算离开。
「等、等一下,黑渊。」「怎么了?哲思。」
黑渊露出少女般的笑容。她是不是喝了酒?但是,她身上没有酒味。
「你真的是黑渊吧?」「嗯——我可能是须美,也有可能不是须美——」「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嘛——真——奇——怪——」
黑渊发出尖锐的笑声,回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黑渊的谜团又多了一个。和我做爱的真的是黑渊吗?
如果是本人,为什么会做出那种奇怪的行为?至今为止维持的距离感轻易地崩塌——虽然我本来就打算明天破坏——明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黑渊。啊啊,今天已经累了。萌香、紫花、黑渊。大家都不好对付。
萌香策划让我孤立,紫花开始超出我的预料,黑渊完全是个谜。目前我支配的只有赤口吧。那个赤口也已经卸任了。必须尽快完成新的玩偶。无论是要和萌香度过像两年前那样甜蜜的日子,还是要像往常一样玩弄紫花,只要背叛的恐惧一直缠着我,我就无法呼吸。
首先从黑渊开始。萌香为了不让我背叛而想让我孤立,而黑渊正好符合这个条件。因为黑渊的朋友只有我。
而且,今天已经和她做过了。所以,只要能揭穿她的秘密,或许就能轻易让她屈服。约好明天去她家玩,明天就是决胜负的时候。
我用水冲洗玄关前,决定今天先睡了。虽然现在各种各样的情报错综复杂,让我感到混乱,但早上起来应该会好一点。
但是,我还不知道明天会有更大的混乱在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