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hollowforest

别名 .【葬花吟】(01-07)作者:hollowforest

创建时间 2026/2/6 19:24:12

更新时间 2026/8/28 19:18:45

章节时间 2026/7/23 19:32:30

章节字数 23444

【葬花吟】(19-20)作者:hollowforest

【葬花吟】(19-20)

作者:hollowforest

PS:早前工作过于繁忙,导致更新停滞,见谅。以后打算换成短平快,尽量不要凑万字内容才发布了。还是那句话:你的评论是我的动力。

19

车子没开多久就开进了一个车库里,停了,光头也下车了,车里就我和悦晨了。

期间我已经在悦晨的逼里爽射了一发——真忍不住。

但现在,我有些紧张起来——悦晨被放开了。

她还戴着皮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双手是自由的,随时就能扯下眼罩,然后就会看到我,她妹妹的丈夫——陈阳是想玩这个?

她双手甚至有这样的行为,抬起来过来,看上去也像是要去扯眼罩。

但她没有。

她的耳朵被光头戴上了耳塞,也不知道光头通过这个耳塞对她说了什么,但毫无疑问应该是某些威胁。她的手放下来后,很快就做出了让我感到兴奋的行为:她半蹲,双腿打开,她的双手摸到胯间,掰开了她被我操了、内射了一发的逼穴。

然后,她张张嘴,没吭声,又闭上。

精液从她阴道里流出、滴落。

她身子在颤。

又张嘴,沙哑了的声音:「老……老公……」

她喊我老公,悦晨喊我老公!

「悦晨的……的,逼……呜……」

必然是光头让她这么说的,但她也没能说完整——兴奋在「老公」那一下的恍惚,但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么搞,光头这么搞其实蛮膈应的,让我容易把她当潇怡,哪怕她说了悦晨。

这时,车门打开。光头示意我下来,我也好先下车。纹身男拿着一条锁链上车,把锁链的扣扣在了悦晨脖子的项圈上,然后指挥看不见东西的悦晨下了车,期间少不了对她摸摸捏捏的。

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的房间——像牢房,一扇带观察窗户的铁门,门下面有个正方形的开孔,进去后,里面没有窗户,地板有一张大床垫,角落有洗手盆和马桶。

光头把悦晨按在床上。黄毛上前,给她的屁股打了一针。

然后,等了分把钟,光头居然就把她的眼罩摘了。

他走过来对我说:「致幻针,脑子迷糊了,她会认得你,但不会太清醒,别怕,这种药会让她海马体停摆,她不会记得发生的事。当面操她,更爽对吧?」

他淫笑着,一脸的猥琐。

——

我已经无所谓了。

作为读医药的我虽然没亲自尝试过,但我基本了解悦晨此刻的状态——一切都被延迟了。

赤裸身体的我上了床垫,她看向我,视线停在我脸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她认出来了。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喉咙里发出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声音。

她的瞳孔在扩大,表达她的震惊,但很快,震惊又被困惑覆盖——她不敢相信参与这样暴行的人里面有我,我这个好妹夫——但她思考不了什么,我这张脸引发了她内心的地震。

碎裂、崩塌、震动、哀嚎……

她的手抬起来,手指在半空中弯曲着,不是要打我,更像是在确认幻觉。指尖碰到我的脸,她的表情在那一秒碎开了——困惑裂掉,露出下面那层最原始的、女人看见自己妹夫站在面前时该有的反应。

「天宇……天宇……」

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玻璃,嘴唇抖着,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泪,「天宇……」

我看出她试图组织语言,但她只能最直接地喊出最重要的,能确定我身份的名字。

她的表情如此丰富,能让我轻易区分她和潇怡。

我看着她,没说话,揉搓着她的奶子。

她的视线开始飘起来,像是药效让她无法维持,又像是可以不接受事实的逃跑。

但她嘴在说:「不……不要……」

她闭眼,把眼眶的泪挤压出来。

又说:「我……我……」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她脖子上的肌肉绷紧了,但这种抵抗在药物作用下软得像猫蹬腿。我把她的脸扳正,她修长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

「睁开眼。」我说。

「不……」

我俯下去,吻她。

她嘴唇冰凉,闭得很紧。我的舌头抵在她牙关上,她不张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两只手推我肩膀,推得很认真——不是那种调情式的推,是真的想把我推开……

但无论是嘴和手都没啥作用。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继续吻,舌头撬开……不,是药效让她张嘴了。

舌头在我的攻势下被迫动了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逃窜的小动物。我勾住她舌头往外带,她喉咙里呜咽得更响,口水积多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我离开她的嘴,她张着嘴大口喘气,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收回去。我和她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断在她下巴上。

「不……天宇……不……」

「你舌头跑什么。」我说。

她把舌头缩回去,嘴唇抿紧,眼睛瞪着我,那种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我。羞耻把她的整张脸都烧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我低头亲她的脖子。她侧过头,下巴压住锁骨,想把脖子藏起来。我用鼻尖拱开她的下颌,舌头顺着颈动脉往上舔到耳根。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肩膀缩起来,又开始抖。

「天宇……不行……我是……我是……」

我没让她说完。手从她腰侧往上摸,摸到乳房。她的乳房比潇怡大一点,形状更圆,乳头颜色稍深。我用拇指拨了一下乳头,立刻硬了——药效不影响这个。她倒抽一口气,手从推变成在我胳膊上拍了几下,全软了。

「别……唔……」

我又吻她,把她后面的话堵回去。

我一边亲她脖子,一边手往下摸。指尖划过她肚脐的时候她肚子抽了一下,再往下,指腹触到她阴阜上被体液打湿后又干了的阴毛,粗粝地扎手。她察觉到我的意图,两条腿本能地往中间夹,膝盖并拢。

我用手背把她大腿往外撑开,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不让她合上。她双腿的肌肉在我手掌下绷得像琴弦,想夹回来,每一次都夹在我膝盖上。

「不要夹。」

我咬着她的耳垂说。

她摇头,说不出话,只知道摇头。

我的手整个覆在她阴户上,掌心压着阴阜,中指和食指顺着阴唇缝滑下去,感觉到掌心里一片湿热黏滑。她的整个阴户都是肿的,大阴唇松垮地张开,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厚,阴道口还在往外渗东西,湿了我一手。

「我在摸你哪里?」

我贴着她耳朵问。

她怔怔地看着我,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药物还是因为羞耻。

我用中指沿着阴唇缝上下滑动,指腹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滑回来。在阴蒂上停住,按下去,打圈。她大腿内侧剧烈抽搐了一下,闷在枕头里的嘴发出「唔」的一声。

「我问你,我在摸你哪里?」

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小阴唇,轻轻往外拉,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她羞耻得整个阴部都在收缩,阴道口一张一翕吐出更多浑浊液体。

「悦晨,」我说,手上的动作不停,「我在摸你哪里?」

她的意志在药效和反复询问下出现了裂痕。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阴户……啊……我要……啊……回家……」

「不对。」

我用食指探进她阴道口,浅浅地插进去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带出一线白浊。

「说骚逼。你的骚逼。」

「啊……啊——」

前面的「啊」带着问号,后面的「啊——」是吟叫、她:「骚……」

「骚逼。」

「骚……骚逼……」

「悦晨的什么?」我继续引导。

她又试图骗走,脸朝一边去,但我把她扳回来。

「悦晨的什么?」

她细得像快断的线:「悦晨的……悦晨的骚逼……啊——」

我奖励了她,手机狠狠地抠了几下她的逼。

「乖。」

我的手指拔出来,双手掰开她的大腿根,让整个外阴完全摊开。

阴唇张开后,阴道口变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里面粉红的肉在灯光下一清二楚,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

我继续揉她的阴蒂,然后又去抠。

「啊……别……啊……啊……」

她喘着,屁股在床单上扭,想躲开我的手指。

「刚才你说的是什么?再说一遍。」

「悦晨的……骚逼……」

这次她说得快了一些,但还是磕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我正在做什么?」

「抠……抠逼……

抠……悦晨的……啊……骚逼……啊……「

她说完这句话,阴道里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天宇……不要……

不要抠………………啊……啊……

骚逼……「

她停顿了很久才说出那两个字「骚逼」,仿佛在自我介绍:我是骚逼。

我拔出手指,把她两只手抓起来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她阴道口,没进去,就抵在那里磨。她感觉到了,瞳孔猛地缩小。

「我是谁?」

那精液没射出来,就已经被我泵上脑了。

她摇头,头发散在枕头上,粘在脸上的汗里。

她不回答,我就只把龟头探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刘……刘天宇……」

她说完就把脸扭向一边,不敢看我,胸脯剧烈起伏。

「我是你什么人?」

「……妹夫……」

「我在操谁?」

她张着嘴,说不出来。我又把龟头探进去一点,等她。她喉咙里终于挤出声音:「我……悦晨……」

「你是谁的姐姐?」

「潇……啊……潇怡的……潇怡的……姐姐……啊……」

她眼神又开始飘了,我直接赏了她脸蛋一耳光,又抽了一巴掌她的奶子,然后下身一挺,鸡巴再度插入她的阴道。她整个人弓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很长很长的一声「嗯——」,不是喊叫,是那种死命压在嗓子里结果压成一声闷哼。

阴道比之前更紧,药物没有让这里的肌肉松弛,反而因为她的反抗收缩得更厉害。

龟头破开层层褶皱,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她在抗拒——不是阴道在抗拒,是整个人的意志在抗拒,但阴道是那整个意志里最无能为力的一部分。

插到底的时候我停住,低头看她的脸。她眼睛瞪着天花板,嘴巴一张一翕在默念什么。

我凑近听。

「潇怡……潇怡……潇怡……」

她念着妹妹的名字。每念一次,阴道就痉挛地夹一下。这名字对她是某种盾牌,也是某种确认——确认眼前发生的一切有多荒唐。她的妹妹,她妹妹的丈夫,此刻正把鸡巴插在她身体里。

「悦晨,」

我喊她名字。

「你骚逼好热。」

强化她的认知。

她念名字的节奏断了一下,然后是更猛烈的收缩。

我往外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又推进去。

「啊……啊……啊啊……」

她念名字的节奏被撞碎了,碎成一声声短促的抽气。我架起她的腿,让她膝盖压在她胸口,整个阴户朝天完全敞开。我低头看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我撑得翻进去,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又塞回去。白浆积在阴茎根部,黏稠地拉丝。

我开始加速。

「停……啊……啊……不……啊……停,天宇……

求你……「

她的话被撞成断句,「我啊……啊……」

我操得更用力。

她张着嘴,一脸的茫然像,头颅左右摇摆着。

下面在叫——淫水越操越多,每次进出都叽咕响,那声音藏在肉与肉的撞击声里,藏不住。

我手往下摸,摸到她的阴蒂。

「悦晨,」

我一边操一边问她,「你现在在干什么?说清楚。」

「……被……被操……」

她眼神涣散,药效把她的舌头也弄软了。

被操?你脑子也没那么干净了——我以为她会说「性交」。

「被什么操?」

「被……鸡巴……天宇的鸡巴……」

悦晨嘴里说着这么粗俗的词语,我感到太刺激太兴奋了——其实当警察,接触污秽的东西太多了,也没啥好奇怪的。但这张脸说出,我就觉得特别爽。

「谁的逼在挨操?」

「悦晨的……

悦晨……啊,骚逼……在挨操……嗯……咝……啊……「

她每回答一句,阴道就顺从地紧缩一下。

药物把她意志力的城墙破开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让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里插进每一句问话,让她自己回答,让她亲口拆解自己。这种感觉——看着她清醒地认出我,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她自己永远不会说的下流话,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兴奋。

药物把她意志力的城墙破开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让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里插进每一句问话,让她自己回答,让她亲口拆解自己。

这种感觉——看着她清醒地认出我,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她自己永远不会说的下流话,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兴奋。

「说,悦晨的逼怎么这么骚?」

「啊……我……啊……不,啊,不……知道……」

「说。」

「啊……啊……」

「说。」

「我……呜……骚……」

她只能做到这地步了,又开始有些混乱了。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操法,是把她往死里操的力道,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她的臀肉被我撞出一层白浪,床垫弹簧吱呀吱呀叫得像要散架。

「啊……啊……慢……慢点……啊……」

她声音被撞得一顿一顿的。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拉,迫使她跪起来,后背贴着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我鸡巴上,体重压下去吞得更深。

她仰头靠在我肩上,嘴张着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锁骨。

「舒服吗?」

我咬着她的耳垂问,下体还在不停地往上顶。

她摇头,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问你舒服吗?」

「不……啊……不舒服……啊……」

她声音发颤,尾音却往上飘——我鸡巴在她逼里横冲直撞。

「舒服吗?」

「嗯……嗯……舒……舒服……」

她的牙关松了,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细得像蚊子叫。

「说清楚,」

我把她头发往后拉,让她脖子仰起来,「什么舒服?」

她的喉咙在我眼前滚动,吞咽了好几下,嘴唇哆嗦着张开:「操逼……舒服……」

「说完整。」

「天宇操逼……舒服……啊……啊……

天宇操……啊……悦晨的骚逼……啊……舒服……啊……「

她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挤,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我把她推回趴着的姿势,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开始了近乎野蛮的撞击。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阴道口的粉红嫩肉,插进去又塞回去,白浆被搅成泡沫状糊在我的鸡巴根部和她的阴毛上,抽出时能看到浆液拉成细丝往下坠。

「你的什么舒服?」

「骚逼……」

她闷在床单里说。

「骚逼为什么舒服?」

「因为……啊……因为天宇……啊……啊……操……啊……」

药物搅拌着她的脑子,大概一时间卡顿了,啊了好几声后,才说:「因为……骚逼……啊……」

「喜欢吗?」

「啊……喜……喜欢……喜欢鸡巴……操悦晨啊……啊……的骚逼……」

感官延迟也被放大,她的羞耻和屈辱写在了脸上,但这张脸写了太多东西了:迷茫、快感、崩坏……她处理不了复杂的信息——我被自己妹妹的丈夫强暴了,她只能处理当前的——但不意味这带来的感官会消散。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阴户朝天。我压下去,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她逼里,这个角度能把整个阴户看得一清二楚——阴唇操得翻开,小阴唇从粉红变成充血的红紫,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被之前的手指揉得肿了一圈。

我一边操一边盯着她的脸。

她眼神比刚才更涣散了,但那种涣散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彻底的失去意识,是清醒和药物在脑子里拉锯,拉得她表情不断地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切换。

每次快感涌上来,她的眉头会松开,嘴唇会张开,喉咙里会泄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然后羞耻追上来了,她就咬嘴唇,闭眼睛,把头扭向一边。

但不管她怎么扭,身体是诚实的。淫水已经操出了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流,把她屁股沟淌得湿淋淋的,连床单上都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悦晨,」

我放慢速度,改成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次插到底都要阴囊拍在她肛门口才停。

「我要射了。」

「啊?啊……啊……」

她显然没想到那边去。

「我要灌满你。」

「哦……啊……」

她才突然颤了下瞳孔:「不要……啊……不……」

「为啥?」

「会……啊……会……啊……啊……」

我故意狠狠撞了她几下,她说不下去,那个词卡在她喉咙里。

「会什么?」

我停下抽送,鸡巴埋在她逼里不动,但手又开始揉她的阴蒂。

她喘得厉害,胸脯剧烈起伏,乳房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咬着嘴唇不肯说,我就继续揉,拇指在她阴蒂上越揉越快,感觉到阴道又开始痉挛的前兆。

「会什么?」

我又问了一遍,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会……会怀孕……」

「你想怀孕吗?」

她摇头。

我再次加速操她。

床在响,她在叫,鸡巴在逼里捣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想不想怀孕?」

「不……想……嗯……啊……不行……」

「说实话。」

我把她腿从肩上放下来,压在她胸口,让她膝盖压住自己的乳房,整个阴户朝天完全暴露。我手撑着床,鸡巴从上往下打桩一样猛捣,耻骨撞在她阴户上发出湿黏的肉响。

「我……啊……啊……我…………」

她的高潮也在逼近了。

我感觉到她阴道开始不规则地抽搐,知道她快到了。

「想……想……」

应该是「不」字没说出来,说出了想——快感插了一脚,让她乱了,导致她继续说:「想……想怀孕……」

「怀谁的?」

她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然后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舌头发软地吐出了我最想听的话:「啊……怀……天宇的……啊……」

「求我。」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脸转过来看着我,眼神清醒了那么一瞬——有恨,有愧,有不甘,有认命的绝望,还有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空白。

「啊……要到了……啊……射我……射进骚逼……

射……

……啊……啊——!

射——悦晨——

啊——!

骚逼……「

我猛地插到最深处,感觉到龟头顶住了什么东西——是宫颈口,软中带硬的一圈——我抵着那里开始射精,精液一股一股浇在她宫颈口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射的时候我的阴囊缩得紧紧的,射完还在她逼里条件反射地抽动了好几下。

「噢——!」

这张复杂的脸瞬间凝聚了,升华了,升天了。

——

鸡巴拔出来后,她阴道一时合不拢,粉红的嫩肉翻在外面,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药效还在。

她高潮后,就开始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这个姿势屁股撅着,股沟张开,从我视线里能看到她阴道口还在一张一翕,粉红的、肿的、湿透的,精液还在往下滴。

「悦晨,你屁股真漂亮。」

我开始揉搓她的丰臀。

「别……不要……

回家……「

天宇,我……「

她说着胡话——竟扭着身子,试图爬走。

我掰开她的臀瓣。

股沟里全是汗,肛门周围一圈褶皱紧紧缩着,被我拇指按上去时屁股猛地往前缩,但跪着退无可退。

「啊……天宇……」

我从她阴道口抹了一手的混合液体,涂在她肛门口。

肛门受惊一样收缩得更紧,褶皱全挤在一起。我把拇指按上去,不松手,感受她括约肌在指腹下不停地痉挛。

「天宇……天……那里……啊……不要……」

「哪里?」

「……肛门……」

她说,然后自己补了一句,「悦晨的……肛门……」

我把拇指用力按进半个关节。

「啊——!」

短促的引脚,她腰塌下去又拱起来,整个屁股在抖,肛门拼命想挤出来,反而把拇指咬得更紧。

直肠里面很烫,黏膜湿滑,肌肉环死死箍着拇指关节。

「拔……不……拔,不要……」

她的话开始含混,我把拇指拔出来。她肛门合拢得很快,但暂时留下一个小凹坑。

「这是哪?」

「肛……」

「屁眼。」

「啊,屁眼……」

「骚屁眼。」我继续。

「……骚……屁眼……」

「悦晨的什么?」

「悦晨的……骚屁眼……」

砰——

门开了。

我回头,光头进来。

「差不多了,得打点别的药了……这药的失忆效果不错,但不能搞太久。」

他又补充了句:「来日方长。」

——

我出了房间,门就被关上了。但纹身男和黄毛进去了。

光头点了根烟,问我要不要,我点点头接过来。他给我点火后,说:「你自己出去,在路边等着,有人来送你回去。她呢,留在这里几天,我再给你送去。」

几天?

光头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陈总没跟你说吗?」

我呼出烟。

「那就这样吧。」

——

我刚在路边站好,陈阳就来电了。

「爽完了?」

「嗯。」

「爽不爽?」

「爽。」

「操,」

他骂了句后,又说:「老子女朋友被你玩了,脑袋上绿油油的呢……」

我心想——你玩了我们家族几个女人了?

他突然问:「有啥想问的不?」

很多很多。

但我想了想,最终想起父亲的叮嘱,还是反问了一句:「能问吗?」

「能……能的,但没啥用……问,妈的,这个垃圾『字』……」

陈阳的声音和过去不太一样。公众场合,他谦谦有礼,自信……但一切揭晓后,他有时候才会透露出该有的倨傲。但现在,他的声音是干涩的,甚至能听出他现在脑子有些乱。

妈的,那他还说什么有啥要问的……

「你是个混蛋,你知道吗?」

他突然骂我,让我更是一头雾水。他嗑药了?脑子抽啥风了?

我还是没吭声了。

好一会,他才再说话:「你知道群里为啥玩女人都喜欢制定计划吗?」

他也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权力是控制,而人生是无常的,所以控制人生就变得吸引力巨大,所以,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人生,就想控制别人的,而被你控制的那个人,也可能在控制别人……有点像食物链,但并不形象……他妈的,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他顿了顿,就口水的功夫,再说话,内容却改了:「就这样吧,好好当个坏人。」

他挂机了。

而陈阳挂机后没多久,一辆熟悉的车就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居然是岳母何韵倩。

岳母头发染黑了,看上去又年轻了少许。而之前淫堕带来的憔悴,似乎随着接受和堕落以及在金钱的滋养下,也滋润了起来。

但骨架就这样,还是清瘦型的,那身学者的知性味也没变……

但那张知性的脸现在毫不掩饰地春潮泛滥,双颊红扑扑的,眼珠子笼罩着湿润的光泽,张嘴说话时吐着兰气:「天宇……我老远看着,诶?好像是你,没想到开过来,还真是你吖。」

——

他想干啥?

今天要彻底榨干我吗?

20

熟女的淡雅体香从旁边飘来,是过去在岳母身上嗅不到的味,让我心痒痒的——

刚操完女儿,母亲就送上门来,还是我随时可以采摘的成熟果子。

"天宇,你说,悦晨这丫头也是的,突然就发个信息来,说去执行什么任务,说一周不回了,哎,也够突然的,也没见她回来收拾行李,真是的……

要不,你找找你小姨,帮她调个岗位什么的,省得我和你老丈人整天牵肠挂肚的……"

岳母还在侃侃而谈。

"行,我给问问去。"

我应得爽快,也硬得爽快。

"话说,爸又跑哪去了?"

"他?老东那边有个好项目聘请了他,要在那边呆个大半年吧。"

这是特地把岳父支开了啊。

"哎呦,那家里不就您一个了吗?"

"可不是吗。也没啥,都习惯了。

这摆明了是在引诱我啊!

——

车开进我家的小区,在楼下停下。

我说不急着上去,想和她再聊聊,让她把车停在前面的阴暗角落,岳母也不疑有他,乖乖地开过去了。

"妈。"

车停好,我先喊了她一声。

"怎么啦?"

岳母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上还带着很自然的微笑,那声"啦"的尾调也很脆。对,堕落后,她笑容反而比以前是多得多了。

"没什么……"

我故意做一下铺垫,才很认真地看着她说: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屁眼那个肛塞的款式?我想给潇怡也买一个。"

岳母的表情精彩极了!

"能不能让我看看……"时,她有明显的眉头向上抬,好奇我要问什么,但"屁眼""肛塞"这些词语出现后,她的笑容僵了,消失了,然后嘴巴稍微打开少许,似乎要说话,但表情已经彻底凝固了——

她大脑空白了。

大半年了,不,快一年了,一年来的安然无恙让她放松了警惕。陈阳给她打过"预防针",说她45岁了,再过两年就放她自由。而最近这几个月,陈阳也明显也很少碰她了,给她制造陈阳这个"儿子"对她新鲜感过去了。

我不知道岳母内心是怎么想的,但不难猜到:再混两年,一切恢复正轨。而随着她年龄增大,她的欲望也会下降,她又会恢复成那朵白莲花。

而事情暴露就是她最绷紧的那条弦,所以我这句话对他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甚至比岳父揭穿她还要大。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要是暴露了,岳父要么直接气死,不然很大概率是要冷处理的。

但我是他女婿,他女儿的丈夫。

一个晚辈。

好一会,她才猛眨了几下眼,嘴里挤出一声:

啊?

她的声音很轻。她试图装傻,装不理解我说的话。

但迟了,我甚至也不用说话,就只是淡然地看着她,再看向她的臀部。

"天……天宇……"

看得出她已经极力在控制着情绪,但舌头打结了,不听使唤,她说话哆嗦着,身子也在哆嗦。

"我……

……我……我不是……我……

呜……"

这个自信的中年女教授,过去没少讲课,现在偶尔还开讲座,但如今急得声音里面带着哭腔。她在试图处理。她必须要处理。

她应该装镇定、装糊涂,然后……

但她都没能做到。

我很耐心地欣赏着她的反应,看着她畏惧我的视线扭头,又失去了支撑般,缓慢垂落。

"天宇……"

也没多久,她从冲击里稍微恢复了少许,舌头还是打结,但脑子还是可以思考了:

"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

她还是试图向我解释,她认为,或许我只是无意看到了她的那些不堪的视频……但我都能明确说出她现在就佩戴着肛塞了。

我伸手去勾她的下巴,一个很轻佻的动作。

她一声带哭腔的"你干嘛……",就本能地扭脸去躲。

泪珠就从她眼眶里面甩了出来。

我现在如果装正人君子,继续扮演女婿,也不失为一种玩法……

但我已经不想等了。

我现在就要她!

我在路上就已经拟定了计划,我要直接攻破她的心房:

"我和悦晨在一起了。"

岳母的身子又抖了一下,然后转头看我,又一脸不可置信。

我继续说:

"悦晨她当了我的情妇……"

我掏出手机,打开早就准备好的照片。

一共三张,我慢慢地一张张划着给岳母看:

第一张,酒店的浴室里,全裸洗澡的悦晨发现拍摄,抬手试图遮脸,但奶子和逼都清晰地暴露着;第二张,她从浴室出来,只穿着睡袍坐在椅子上弄头发的,但一边奶子是裸露的;第三张,是她趴着在吃鸡巴,眼神忍不住瞄向镜头的。

三张都是陈阳拍的,然后发给我——说真的,这点我有些嫉妒陈阳,他把悦晨哄的很乖巧。

因为我体型和陈阳接近,就狸猫换太子了。

"你知道的,那不是潇怡。"

岳母当然分辨出来了,哪怕穿着衣服她也能认出,更别说第一张全裸的照片,有明显的胎记。

"怎……怎么会……悦晨她……你……天宇……"

岳母此刻真我见犹怜,那种慌乱、脆弱、无助的感觉,大量的信息涌入她的大脑,以至她处理不过来了。

她的应对居然是想逃跑:

"我有点……不舒服,我,我先回去……我……我要上去了……"

真可爱。

她脑子乱到已经忘记她是送我回来的,这是在我家楼下。

我看着她解开安全带,再度甩出重磅炸弹:

"妈,别闹了,我认识陈阳。"

绝杀!

陈阳这两个字狠狠地刺穿了岳母,把她钉死在座位上,剥夺了她一切行为和可能,让她没有任何狡辩、逃避的可能。

她再度转身看我,脸上已经不止震惊了,其实肛塞的事情已经隐约揭晓了一些,我现在不过是给予了肯定。

我继续说:

"陈阳……我和他有生意来往,最近他有事求我,他说他有我肯定感兴趣的东西,给了我一个硬盘,里面全是你的视频,包括……包括你穿着悦晨的制服在她房间里……"

"别说了——!别说了……呜——"

刚刚岳母的堤坝只是缺了一块,现在是溃坝了,她哭了——不是掉泪,她先是抽泣,然后直接就哭出声音。

我继续耐心地等待她处理。

我需要急吗?我不需要。一切都在掌握中。

好半晌,已经停止哭泣一会的她,抽纸巾擦脸,声音很低地说出那句理所当然的:

"你想什么样?"

然后她还是本能地在挽救:

"我……我……我那是……被逼的……"

她没看我,而是在自言自语,仿佛要说服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他拍了视频,说……说会发给悦晨、发给潇怡、发给……我没办法,天宇,我真的没办法……我……我真……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的声音还是在颤,但没有再哭,没有崩溃。

"妈,你不需要解释的……你掀开裙子,我敢肯定你的阴毛乱糟糟的,你多久没打理下面了?"

我再度拿出准备好的图片,给她看,那是她签的——

卖身契!

一张标题明晃晃"卖身契"三个字的A4纸,写着秀丽的字,贴着照片。

字的内容也不复杂:本人何韵倩,今年45岁,三围是……我自愿成为陈阳先生的性奴。本人承诺,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完全是岳母的字迹,落款有她的签名,红色的拇指印。

而那张贴在上面的照片:她蹲在地上,双腿左右打开,两只手掰着自己的逼。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扯开,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尿道口微微张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没有滴落的液体。她的脸对着镜头,没有打码,表情羞耻又兴奋,左乳夹着夹子,夹子下是她的身份证。

她脸上苍白了,怔怔地看着那张卖身契。

我这时候需要安抚她了:

"妈,其实你真不用向我解释,一切没那么复杂,这个社会就这样,就是欲望罢了。像你这么美丽又优秀的女人,很容易被人惦记上的。"

我给她递纸巾,她接过去了,擦拭眼泪。

这时,我再次伸手,并说:

"您别动。"

这次她不动了。

她真的没动,让我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解开她的白衬衫,露出下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胸部。

"白衬衫配黑胸罩,您这不是在卖骚吗……"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她,无论这是不是她本意。她也提多反应,也没说话,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和她压抑的、克制的呼吸。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她的奶子在我手心里微微发烫。不算挺拔了,分量却还在,柔软地塌在我掌心里。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是活人的温度,但她的身体僵住了。

我又将胸罩推到她奶子上方,岳母那对奶子就这么袒露在我眼前:

不是那种年轻女孩挺拔的、能对抗地心引力的乳房。它们微微下垂着,但分量还有,D杯,像是两只装满水的皮囊被吊在胸前,勾勒出两道流畅的弧度。但很白,有血色的白。乳晕是褐色的,缀在乳峰的顶端,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微微皱起,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也凸了出来。

这奶子我看过很多次了,但都是在屏幕里,现在它是真实的,距离近到我能看到她乳晕上每一个疙瘩。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手臂垂在身侧,手指蜷着,又松开,再蜷起——比起看她的奶子,我更喜欢看这样的细节,更享受她的反应。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握在手里,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被缓缓揉捏、挤压、塑形。它太软了,软到几乎能被我捏成任何形状,但一松手又会弹回原来的弧度。

我用拇指拨了一下她的乳头。她喉间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丝。

乳头在我指腹下慢慢硬了,她的呼吸粗重起来。

真鸡巴爽——!

我收回手,然后把勃起的鸡巴掏出来了。

"来,妈,来闻一下我的鸡巴。"

"天宇……"

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被我的目光逼迫着,弯腰了。

"闻。"

她皱着眉,鼻孔几乎要碰到我的龟头,然后嗅了一口……

"呕……"

她发出干呕的声音,那股味道仿佛钻进她的肺里,喉管涌上来一股想呕的冲动,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问:

"这是什么味?"

"……是……我不知道……"

她知道的——陈阳经常让她闻鸡巴,但她面对我有些说不出口。

所以我继续命令:

"说。"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刮出来的,又细又哑:"腥……"

"什么腥?"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透,新添的那抹红晕是从耳根开始烧起来的,一直蔓延到脖颈,蔓延到锁骨。

"精液的……味道。"

"还有呢?再闻一次。"

她不得不又嗅了一下。鼻翼翕开的幅度比刚才更大,是一种被迫的、屈辱的深呼吸。

"是……是淫水……"

她没说不下去了——她自己腿间也流出过同样的液体。

"你知道这上面沾的是什么吗?"

不是提问,我自问自答:

"这是悦晨的骚逼味。"

"悦晨……"她只喊了这两个字。

我继续说:

"陈阳让你来接我前,我在操悦晨,你两个女儿也真妙,潇怡是个性冷淡,但悦晨,啧,她又敏感,逼水又特别多。"

这时,岳母已经没有多少特别的反应了,有,仅仅是轻微咬一下下唇,又松开——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虽然母性而言,她或许更在意两个女儿的,但……

我又回到了正题:

"他跟你说过的吧,卖身契给了谁,你就是谁的,对吗?"

岳母良久,才很不情愿般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吗?"我再问,给她压迫感。

她才开口,说:

"是。"

"陈阳把你转让给我了。妈,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你也有欲望。但要是没这档事,我也就惦记惦记,你还单纯是我的岳母。但现在,我想要你。我对你的欲望比对悦晨还大,你明白吗?"

她张张嘴,又卡话了。但她很快就说:

"明白……"

声音苦涩。

"明白什么?"我不厌其烦地再次问。

这是一种调教,一种服从测试。

"我……"她深呼吸,然后缓慢地看向我,"妈以后……以后就是你的。"

她没在用"我",也没用"岳母",而是迎合我选择了"妈",这让我感到满意。

"嗯。我也不破坏现状,陈阳能给的我也能给,你的研究、项目,需要什么支持我也会给你……一切照旧。"

她又是低声的一声:

"嗯。"

我再度用手去勾她下巴,让她的脸对着我。

妈,你得有些表示。

她会意了,声音还是轻,但明显不干涩了。

她说:

"悦晨……悦晨弄脏的,我……我这当妈的,我帮她清理……"

——

车厢里,岳母的魂稍微回来了些,但明显还是有些恍惚的,很慢地,脱了衬衫和胸罩,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再度弯腰。

我没想到,她没有立刻开始舔或者含住,而是——

继续嗅,

一下下深呼吸地嗅!

然后,她抬头看着我,脸上又是那种恍惚和麻木,说:

"骚味好浓,悦晨,悦晨的逼真骚。"

操!

成品有成品的爽!她这句话简直说到我心坎去了。

然后,她舌头伸出来,像猫咪舔爪子或者吃雪糕,从根部往上一下一下地舔起来。

她舔了七八下,就亲吻我的龟头,亲完直接张嘴含住,裹住了整颗龟头。

一股温热湿软的包裹感从下体窜上来。不是她主动在吸,她的嘴唇只是含住了那里,一动不动,像含着一枚滚烫的铁。她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眉心挤出两道深纹,眼角的鱼尾纹也跟着皱了起来。

她的嘴开始往下吞。

龟头滑过她的舌面,经过上颚,往喉咙深处去。她没有用牙齿,嘴唇始终紧紧箍在茎身上,像一道活的肉环,随着她脑袋前后摆动而上下滑动。

她的腮帮子凹陷下去,那是她故意在吸。

然后,脑袋一沉,她把整根鸡巴吞到了底。

我的龟头撞上了一团湿热的软肉。是她的嗓子眼。她没有干呕,没有退缩,喉咙的软腭像一张小嘴一样裹着龟头前端,随着她压抑的呼吸一张一翕地蠕动着。她保持这个深度停了好几秒,鼻腔里发出微弱的、被堵住的喉音,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往外退。

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停住,舌尖又上来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然后再次深喉。

她的节奏掌握得极好。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拼命吞吐的急迫,也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机械运动。她会在深喉到底的时候停一停,让喉咙的软肉充分包裹龟头;退出的时候会用嘴唇勒紧茎身,让每一道血管都被她唇上的皮肤刮过;舔冠状沟的时候,她会抬起眼看我,确认我的反应,然后根据我大腿肌肉的紧绷程度调整下一次深喉的深度和速度。

她开始加速。

脑袋前后的幅度越来越大,湿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她下一次深喉时被茎身带进嘴里。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但节奏一点不乱——每一次深喉都吞到底,每一次退出都舔干净冠状沟,循环往复,像一个被精密编程的榨精机器。

"唔……嗯……"

她的鼻腔里开始发出节奏性的闷哼,不是痛苦,不是羞耻,是配合。

突然,她停下来了,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还是红的,眉心依旧是皱着的,但嘴角被撑开的弧度和她眼底那种空洞的、认命的顺从。她看着我,像是在确认能不能让我满意?

那张脸,那双眼睛,就是我在岳父家吃了无数次晚饭时看到的那个岳母。知性、得体、笑容淡淡地给我夹菜问我工作还顺利吗的岳母。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加快了速度。她的头上下摆动得更快了,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脖子一侧。每一次吞到底的时候,她都会停半秒——不是呛到了,是让龟头在喉咙口多搁一瞬,等那圈括约肌自发地裹紧了再退出去。

咕啾。咕啾。咕啾。

口水被搅动的声音从她口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越来越响。她的口水顺着茎身流下来,淌过她握着根部的手指,滴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上,滴在她还戴着我岳父当年送的那条项链的锁骨上。

车厢里全是她弄出来的声音——嘴唇箍着茎身滑动的湿响,喉咙深处被顶开时闷闷的气音,偶尔从鼻子里漏出来的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轻哼。

然后,她再次停了。

松嘴后,她抬头问:

"要吸出来吗?还是……去酒店?"

她连这个也考虑到了。

"去你家吧。"

"嗯。"

然后,她没立刻开车,而是转身了。她跪在座椅上,把臀部对着我——没穿内裤,那两瓣臀肉白白地撅着。

然后她左右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肛塞被顶灯照得反光。

是不锈钢的,不大,刚好能撑开那圈淡褐色的褶皱。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应该是提前抹过润滑液。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不说话,只是撅着屁股,露着塞了肛塞的屁眼。

我看着她。这位岳母大人,L市医科大学的前教授,研究院的副院长,桃李满天下的何韵倩,我的妻子的母亲,就这样当街对着我撅着屁股。

她做出了她的选择。

把里面最不堪、最淫荡、最见不得光的部分主动摊开给我看。

她的声音从前方飘来,像是在向地面说话,又像是在向我交代一样,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

"妈,妈也不知道……什么型号,你拍照识别……再买给潇怡……"

——

已经沦落过一次的女人,再沦落就很快。

——

"老板,去哪?"

"我岳母家,地址我发你。"

我没让岳母开车,叫了代驾——许姨。就是之前那个我转账5000的那个代驾女司机,她现在成了我的御用代驾。我不但每个月给她基本工资,还不需要她全天候帮我开车,她平时该揽活揽活,偶尔我需要她才过来,而且我还会额外给她代驾费,每单给正常价格5倍的钱,偶尔需要某些特殊服务还另外给钱。

我养着她。

我跟她说——钱我给够你,你安心当个良家妇女,偶尔卖给我。

而且,没开岳母的车,我让许姨开的是我的新车——陈阳送的一脸豪华SUV。

"天宇……"

有外人在,被我抱着的岳母显然有些羞耻。

"没事,许姨自己人。"

我揉了一下她的奶子,又说:

"许姨。"

"诶。"

"脱光了开车。"

"知道了。"

许姨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

——

车缓缓地开在路上。

今晚因为搞悦晨,我很早就和潇怡报备,说有应酬,甚至不一定回来,所以家里也不用担心。

"妈,一切就是既定事实。而且你想想,我和陈阳不一样,我是你女婿,我们有感情基础,我对你只会更好。"

"视频我全看了,妈,你看你都那个样了,就别在我面前端着了,放开点嘛……"

"你看你叫陈阳"儿子"叫的多利索……"

作为知识分子,岳母脑子不差的,又在陈阳那里见识过权力、金钱的魔力,所以,我就这么几句话就把她彻底拿下了。

"天宇,别说了,妈知道了。"

"那乖了吗?"

"乖了。"

车的后座,两个座位完全并拢,椅背向后倾,脚托掀起来,瞬间就形成了两张床,岳母就躺在我身边——就是没有安全带危险一些。但许姨开得稳、车速也不快。

"天宇,你怎么搞上悦晨的?多久了?"

她用了"搞",这些字眼带来的刺激感无疑是强烈的,但更强烈的是:

一直以来,她是长辈,是那个在饭桌上关心我工作、我和潇怡感情的母亲形象。从前她是审视者,我是被审视的。现在?她赤裸着躺在我身边,好奇地问我:

你是怎么搞上我另一个女儿的?

我一点也不意外。事实上,刚刚陈阳已经给她发信息了,里应外合,他配合我的说法,告知岳母,他把岳母送给我了——而岳母也不怎么需要消化这件事,他们都知道我爸身居要职,陈阳明显爽完她,又无情地拿她去换取利益了。

我有些沉迷这种故意歪曲事实的玩法,而且也不怕岳母去悦晨那求证,就说:

"说来你也不信,悦晨就是个骚婊子,我以前也不觉得的,大概是出社会后被刺激了吧,我就是看她是潇怡的姐姐,没少给她买买买,送送送,本意也没什么的,没想到她就动心了,再说,她以后还就指望我小姨呢……"

我龌龊地展开幻想了,边意淫边说:

"妈,你知道我喜欢跟她开玩笑,之前因为某个玩笑,我后来真送生日礼物时,松了一条性感的内裤。结果,上个月她出来和我逛街……你也知道她很少穿裙子,但那天她偏偏就穿了条裙出来,然后,路过首饰店,她去看项链,我也直接给她买下了,结果,她就告诉我,说她穿那条内裤出来了。啧,我就知道有戏了。我说我不信,除非给我看看,她刚开始还装,我软磨硬泡一下,她真掀裙子给我看了。"

而岳母无语了。

我看她表情,她是信了,这让我更兴奋了。

"然后,她就被我吻了。刚开始……她还是有些羞耻的,装的,因为那天我们就开房了,她嘴上说这对不起潇怡,但我们搞了两次……"

"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是真的迷糊了,她刻意讨好我会主动说"妈"来自称,说"我"是她发自内心的。

他妈的,我还真不是个东西!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刚刚侵犯完悦晨,玩弄她,现在,我却能肆意地在她的母亲,我的岳母,面前,肆意扭曲事实,不是侵犯——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略带羞耻的、都市男女之间的偷情。

悦晨成了那个"嘴上说对不起潇怡,但我们搞了两次"的荡妇。

但我也沦落了,权力腐蚀着我——我就是能这么做,重新捏悦晨在岳母认知里的形象,而且借助污名化悦晨推动岳母进一步地堕落!

"……那潇怡?"

"潇怡那边我会处理的。"

"那好吧。"

我当时是完全没想到岳母是另有所指,以为她只是害怕这件事对潇怡的影响,而岳母则以为潇怡的事我也参与了,是我默许的——因为此刻她把我当陈阳一样的人了。

……

岳母也是当性奴当久了,这时候也没那么扭捏了,一边被我玩着奶子,说:

"啊……天宇,我们母女仨都是你的了……"

——

我突然感觉,这样也不错。

陈阳比我更会玩,所以岳母被他调教得很好,那股她最重要的知性和学者的气质没有丢掉,维持了强烈的反差感,而是会在淫玩的时候才彻底放下来,展现她被刻意调教出来的淫堕的一面。

所以现在她明显在配合我的淫玩了,但还会表达羞耻:

"天宇,我……我觉得很羞……"

她那羞耻还不是假的,羞得她脸颊发烫,但她却真的把自己的屁股探出了车窗外,暴露在大街马路上——岳母已经被吃透了。她像训练狗一样被训练,淫贱会得到奖励,但也不意味着狗很喜欢捡你丢出去的东西,所以这就是岳母羞耻的来源,她知道自己很贱,很不堪,违背了她过去四十多年养成的认知,但她就是会去做。

我这新车是陈阳送的,跟光头那辆有些像,看着像是普通的豪华SUV,实际上专门是玩女人用的。例如现在这个玩法,车内有约束带能让岳母维持这种把屁股伸出车窗,又避免她会掉出去。

最赞的是我这边是边缘老区,又是深夜,车少,有不至于引起太大的事件。

那两瓣白肉就这样晾在夜晚的空气里。

我安抚她:

"没事的,这车防窥视的,别人看不到你的脸。"

"嗯。"

因为羞耻,她的声音发颤,身体也在发颤,脸颊上的红晕一直烧到耳根。她的眉头是皱着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副样子又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我吻上去。

舌头搅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哼,唔——,她闭着眼睛回应我的吻,舌头软软地缠上来。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摸到她胸前。

那对奶子垂在半空,随着她身体扭动的角度微微晃着。我把一团乳肉握在手里,手指陷进那团软得几乎失去弹性的脂肪里,用虎口卡住乳根往上托,把它挤成一个浑圆的形状。

我松开她的嘴。

她喘着粗气,嘴唇被我吮得发红,上面还沾着唾液。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妈……"

我捏住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捻着那粒已经硬起来的褐色肉粒往外扯。她的乳房被我扯成一个锥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嗯……"

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但下半身还卡在车窗上,那个被肛塞填满的屁股暴露在车外,动弹不得。

我继续玩她的奶子。揉、捏、搓、扯。那对奶子在我手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得过分。我用指甲刮她的乳晕,那一圈细小的颗粒立刻凸得更明显了,乳晕本身也从褐色变成了深红色,皱得厉害。

"天宇……别……别弄了……外面……"

外面大家在看她的屁股。

此刻已经夜晚12点多了,其实老城区的旧路,真没什么人。

我爱死岳母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我告诉她,我看过她的所有视频,但我毕竟不是参与者,岳母内心还是默认我知道的并不多,加上我"女婿"的身份,让她的羞耻感更强烈一些。

红灯,车停了下来,旁边也停了一辆车。

许姨问我:"要冲灯吗?"

"不用。"

我看向前座椅背的平板,连着车外监控画面:旁边的小轿车,后座的车厢车窗降下,露出一个中年眼镜男,一边拿手机在拍岳母的屁股,一边大声喊:

"操——!真会玩啊,哥们。能摸摸吗?"

他妈的,他还怪有礼貌的。

岳母先说话了,一脸的哀求:

"别,天宇……"

但我大声喊:

"你还有58秒时间——!"

"够意思!"

我拿起大平板,上面完整地拍到岳母突出车窗的屁股和旁边伸过来的手。

"噢——"

岳母叫了一声,身子也猛地一抖,随后是一挣,明显想回来,但约束带又把她身子固定得死死的。

"哎哟,真他妈软。"

屏幕里,眼睛男的手指张开,五根指头陷进那团臀肉里,像捏面团一样揉了一把。岳母的臀肉在他手里被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来,白白的一道一道,像发酵过度的面团被手指压出凹痕。

"手感绝了!"

其实岳母的臀部就那样,有肉但不够丰满,主要是太刺激了。

眼镜男又动了动那个肛塞——拉扯了一下。

"哦——!"

岳母的叫声变了调。

箍得还算紧,没拔出来。

显然时间有限,眼镜男没在肛塞上纠结,继续往下,摸到了她的逼。

"怎么了?"

我故意问。

"啊……!"

岳母发出的不是惊叫,是呻吟,含混而黏稠。

"他在摸我……摸我的逼……"

"是吗……"

我继续把玩这她的奶子,欣赏着屏幕里的画面: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湿滑的穴口。

"啊……!"

她叫得比刚才更响——眼镜男的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哦——天宇——他插进——插进去了……

插进我的……我的逼……"

眼镜男的中指和无名指没入她的逼里,因为高度差,角度正好。

"呜——!"

"他在抠你的哪里?"

我问她。声音很平静,像在问她今天晚饭想吃什么。

"他在……在……啊——!"

"在抠……啊……在抠我的……逼……啊……"

眼镜男的手指开始一进一出地插她,还挺快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声音大到连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啊……"

岳母的声音已经失控了,羞耻对她而言是助燃剂,她的身体早就被训练成这样了。她发出一连串的颤叫,同时承受着逼穴被陌生人抠挖,奶子被女婿把玩的双重刺激。

这时,

绿灯亮了。

眼镜男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手抽回去。

"开车。"

随着岳母一声失控的叫声,我的视线回到平板:岳母的大白屁股间喷出水来——她尿了。

尿液喷出来,很快被夜风吹散,洒落在路面。

——

我把岳母放了下来。

她回到车厢里第一件事,不是埋怨,她直接握着我勃起的鸡巴,骑了上来,让我的鸡巴插入了她的逼里。

她的眼神迷乱了,那种堕落感已经在她脸上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她笑了……

这张成熟、端庄的脸上,露出了娇憨的笑容,像小女友故意撒娇的笑容;

"天宇……"

她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腰部还在缓慢地上下起伏,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着。她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要什么。

"妈乖吗?"

妈乖吗?像是女儿问爸爸,她表现得好不好,在讨要奖励。

"乖。"

啪——!

我大力地拍打了一下她的臀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销魂的吟叫。

"给个正院长你做奖励。"

"正院长?"

"对,研究院以后是你的,那个什么黄主任,你不想搭理就不要搭理他了,你不需要像过去那样卖身讨好陈阳……忘记告诉你,陈阳把你和研究院一起打包卖给我了……"

明明刚刚我才让陌生人玩了她的逼,但我现在就说出这样的话。

"妈,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有时候,现实就这样——

岳母直接吻了下来。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舌头直接钻入我嘴里。

我把手绕到她身后,摸到了那颗不锈钢肛塞的底座。冰凉的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我捏住底座,缓慢地往外拔。肛塞是梭形的,最粗的部分经过括约肌时,她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圆洞,周围的褶皱被抻平,露出里面被润滑液泡得发亮的直肠黏膜。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嘴却死死咬住我的嘴唇,没有松。肛塞完全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啵。

我拔掉了她的肛塞。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我的唾液。她直起身子,抬起屁股,让我的鸡巴从她逼里滑出来,然后手探到下面,扶住我沾满了她逼水的鸡巴,将龟头抵在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门口。

"天宇。"

她喊我的名字,带着湿意,然后缓慢地坐了下去。

一点一点地往下坐,肛门口的褶皱被撑成了一圈光滑的、紧绷的肉膜,死死箍在我的鸡巴,直肠的黏膜裹着鸡巴微微蠕动。

"啊……啊……啊……"

她故意发出那种难受的声音,那种吟叫。

坐到底时,我们都停住了。她的肛门口贴在我的阴囊上,整根鸡巴埋在她直肠深处,只留根部那一点还露在外面。

"天宇,想怎么玩妈,就告诉妈,妈满足你……"

她双手抬起,撩开散乱的发丝,几缕碎发粘在她汗湿的脖子上,她顺手扶了扶滑落的眼镜……

"妈超乖的,比宠物狗还乖。"

作者 hollowforest

别名 .【葬花吟】(01-07)作者:hollowforest

创建时间 2026/2/6 19:24:12

更新时间 2026/8/28 19:18:45

章节时间 2026/7/23 19:32:30

章节字数 23444

章节名称 【葬花吟】(19-20)作者:hollowforest

【葬花吟】(1)作者:hollowforest2025.12.18发表于SIS001(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

【葬花吟】(21-22)

【葬花吟】(19-20)

【葬花吟】(18)

【葬花吟】(16-17)

【葬花吟】(14-15)

【葬花吟】(13)

【葬花吟】(12)

【葬花吟】(11)

【葬花吟】(10)

【葬花吟】(9)

【葬花吟】(7-8)

【葬花吟】(4-6)

【葬花吟】(3)

【葬花吟】(2)siz>

1

【我】叫刘天宇,是个官二代,父亲如今在邻市任副市长,母亲在本市任教育局局长,他们都是人中龙凤,我是老鼠打洞,不太争气,只遗传了一副好皮囊,从小好玩,顽劣不堪,书读得一般不说,闯了不少祸,什么翘课、把妹、泡老师……一样没落下。

我作为刘家独苗,曾经是富商的爷爷在去世前,私底下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悠着花,所以,我大学也是玩过去的,深造自然是不可能的,毕业后就靠着父母的关系,在神岳集团旗下的合资公司天盛药业任职。

到底是个关系户,不到半年时间,我就从一名应届毕业生晋升为部门经理,事业上可谓前程似锦。而感情上,在三个月前我更抱得美人归,和追求已久的大学学姐、曾经的校花、诸多师兄师弟眼中的女神,顺利地迈入了婚姻的殿堂,可谓事业爱情双丰收。

这世界有时候就这么不公平,我这样的坏胚——这一点我是有自知之明的——靠着好家世、好皮囊,很多东西都唾手可得……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也仿佛会一直那么美好下去,但就在这美好的日子里,仿佛是要为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灾难做了一个预言似的,我做了一个噩梦:噩梦以非常美好的场景作为揭幕,梦境中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傍晚,橘黄色的夕照正温柔地抚摸着大地。在一片小树林中央,散发着泥土植被芬芳的草地上,一位身穿浅黄色露背连衣短裙的女子正发出银铃般清脆爽朗的笑声在跑动着。

她笑着,跑着,仿若蝴蝶,翩然起舞。那摆动的流海下,是扬起的柳眉,是聪慧的杏目,是宽挺适宜的瑶鼻、红润的唇;露背连衣裙上面裸露着的,是秀直的粉颈,是光洁的后背,是精致的锁骨以及下面雪白乳肉挤压出来深邃的沟;跑动间,时而飘起的裙摆下,丰臀紧致而挺翘,美腿修长而白皙——我们在嬉戏。

我追赶着她,而她绕着树干躲避着我。偶尔我会追上去,触碰到她那裸露的背部,那肌肤是那么的顺滑,也惹来她一声娇憨的嗔骂。

好一会,我才终于抓住了她,把她扯到我的怀抱里。

和煦的落日余晖照拂着,那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