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醉梦淫

别名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66)作者:醉梦淫

创建时间 2026/7/24 19:51:23

更新时间 2026/10/23 16:51:46

章节时间 2026/7/24 19:52:10

章节字数 40676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8-66) 作者:醉梦淫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8-66)

作者:醉梦淫

第58章

“奶奶你干嘛呀?挤这么多沐浴露!”小朵擦了一把脸上的泡沫,好奇的看过来。“泡泡不够多了,奶奶再加一点。”罗书昀的声音抖得厉害,可她已经顾不上了,死命的搅着水面上的泡沫。小朵倒是没起疑心,反而高兴的叫起来:“太好了,泡泡越多越好!”罗书昀这才稍微松了□气,可心脏还是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刚才那一幕黑儿子的精液,飞到了大孙女的脸上。小朵的嘴角,差一点就碰到了那坨东西。而她作为奶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惊恐,不是赶紧帮孙女擦掉,而是⋯⋯兴奋。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龌龊,变态,无法用任何道理解释的兴奋。兴奋到骚屄痉挛,兴奋到精液失禁般的喷涌而出。我是不是也是个变态?罗书昀在心里问自己,但根本得不到答案。知道自己应该恶心,应该愧疚,应该恨不得掐死自己。事实上她也确实恶心,也确实愧疚。可那种兴奋的感觉,太上头了,上头到盖过了一切理智和道德,上头到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疯狂的念头,鬼使神差的钻进了她的脑子。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水下自己的两腿之间。那团内裤已经被精液浸透了,松松垮垮的卡在阴道口,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掉出来。如果⋯⋯把它拿掉呢?罗书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不行,绝对不行。那团内裤是最后的屏障,拿掉了之后,子宫里剩下的所有精液,都会一股脑的涌进浴缸里。到时候整个浴缸的水,都会变成黑儿子的精液水。两个孙女会泡在黑儿子的精液里。太恶心了。太变态了。太不是人了。可她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的伸到了两腿之间。罗书昀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心跳快到了极点,指尖碰到了那团内裤边缘。她犹豫了半秒钟,然后轻轻的夹住了那团内裤的一角。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将它从骚屄里拉了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拔掉了瓶塞。内裤刚离开阴道口的瞬间,一大股温热的浓稠液体,顿时从洞口涌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臊的气息,无声无息的融进了浴缸的水里。罗书昀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趁两个孙女互相泼水打闹的间隙,将那团湿透的内裤从水里捞了出来,不动声色的甩进了浴缸旁边的脏衣篓里。做完这一切,她才整个人瘫在浴缸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完了。彻底完了。没有了内裤的阻挡,黑儿子积攒了一整个下午的精液,此刻毫无阻碍的从她的骚屄里源源不断的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乳白色的浑浊液体,在水中迅速的扩散开来,和沐浴露的泡沫搅在一起,从浴缸的一头蔓延到另一头。两个丫头还在玩水,浑然不知自己正泡在什么东西里。罗书昀看着这一幕,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意识到自己是个变态,比黑儿子还畜生。马库斯至少是明目张胆的恶,而她是藏在温情脉脉底下的龌龊。可那种刺激的感觉,真的好上头,上头到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小朵玩够了泡泡,腻过来扒着奶奶的胳膊撒娇道:“奶奶奶奶,帮我搓搓背嘛!我自己够不着。〃罗书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水面。此时整个浴缸的水,已经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精液和沐浴露彻底混在了一起,肉眼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她的手在水面下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拿起了搓澡巾。“转过去。”小朵乖乖的转过身去,露出了白嫩纤细的后背。罗书昀将搓澡巾浸入水中,拧了拧,然后贴在了孙女的背上。那条搓澡巾上,沾满了混着黑儿子精液的水。她看到乳白色的水珠,顺着孙女光滑的肌肤缓缓淌下来,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路流到了腰窝处。罗书昀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她在用黑儿子的精液,给自己的亲孙女搓澡。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的烙在她的脑子里,留下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可她没有停。手上的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仔细,更加轻柔,一下一下的,从肩膀搓到腰,从腰搓到肩胛骨。“嗯…好舒服⋯⋯”小朵眯起眼睛,满足的哼道。“舒服就好。”罗书昀的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搓完小朵的背,小语也怯生生的蹭了过来。“奶奶……我也要。”小语的脸颊红扑扑的,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罗书昀看着小孙女害羞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尖锐的酸痛。这么乖巧干净的孩子。自己却在用黑儿子的脏东西给她洗澡。“过来。”罗书昀朝小语招了招手。小语转过身,乖乖的靠过来,纤细的后背微微弓着。罗书昀将搓澡巾重新浸入水中,这一次她没有拧干,任由那些混着精液的水顺着搓澡巾淌下来,然后贴在了小孙女白皙的肌肤上。她一边搓,一边轻声问道:“舒不舒服?”小语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小脑袋微微往后靠了靠,靠在了奶奶的肩膀上。“最喜欢和奶奶一起洗澡了。”小语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天真的依赖。罗书昀的手不由一顿,搓澡巾停在小语的腰间,没有动。最喜欢和奶奶一起洗澡了。这句话如同一根绣花针,轻轻的,却扎进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一滴眼泪落进了浴缸的水里,无声无息的融化了,和精液,和沐浴露,和两个孙女的天真,搅在了一起。什么都分不清了。罗书昀继续搓着,动作机械,神情木然,脑子里却翻涌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一种是恶心。对自己深入骨髓的恶心。觉得自己不配做奶奶,不配做母亲,不配做人。她是个畜生,比黑儿子还不如的畜生。可她的身体,又一次出卖了她。骚屄里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精液,小腹一阵一阵的痉挛,乳头硬得发疼。她知道那是什么。兴奋。下流无耻,毫无底线的兴奋。看着两个孙女在黑儿子的精液水里嬉戏,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沾满她们青春干净的皮肤一切的一切,在她扭曲的感官里,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刺激。那种刺激,比在上海滨江栈道上被路人辱骂时更强烈,比在海底捞被马库斯用脚玩弄时更上头。因为这一次,不是马库斯逼她的。是她自己,亲手拔掉了内裤。是她自己,把黑儿子的精液放了出来。是她自己,用沾满精液的搓澡巾,搓遍了孙女的后背。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这个发现,比任何外力施加的羞辱,都更加致命。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小朵和小语在泡沫里玩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弹跳。而她坐在两个天使中间,体内还在源源不断的流着恶魔的精液,心里交织着自我厌弃和无法遏制的快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温渐渐凉了下来。小朵打了个哆嗦,抱着胳膊叫道:“好冷!奶奶我们出去吧!”罗书昀如梦初醒,连忙点了点头。她其实巴不得赶紧结束这场噩梦般的共浴,可出浴缸的那一刻,又让她犯了难。水一旦退下去,身上的痕迹就会重新暴露。好在浴室里的雾气还没散尽,白茫茫的一片,如同罩了一层天然的遮羞布。罗书昀深吸了口气,趁着两个丫头背对着自己,率先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温热的水顺着她丰腴的身躯哗哗往下淌,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滑了出来,混在水流里,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进了浴缸的水里。她赶紧伸手抓过浴巾,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从脖子到脚踝裹了个严严实实。紧接着,小朵和小语也先后爬了出来。两个丫头皮肤上还挂着水珠,白嫩的胳膊和腿上,沾着一层似有似无的乳白色薄膜。那是精液和沐浴露混合后的残留物,干了之后会有一层滑腻的触感,可两个孩子浑然不觉,只当是沐浴露没冲干净。“奶奶帮我擦背!”小朵把浴巾甩给奶奶,自己转过身去,两只胳膊张得像个大字。罗书昀接过浴巾,从小朵的肩膀开始往下擦。擦到后腰的时候,她注意到孙女的腰窝处,有一小片白色的痕迹,连忙用浴巾,仔仔细细的把那片痕迹擦了个干净。擦完小朵,又帮小语擦。等两个丫头都擦得差不多了小朵突然一拍脑袋。“该我帮奶奶擦了!”罗书昀条件反射般的后退了一步,把浴巾往身上裹得更紧了。“不用不用,奶奶自己来就行。“哎呀奶奶你别这么见外嘛!”小朵嘻嘻笑着凑过来,一把拽住了奶奶裹在身上的浴巾边角。罗书昀的心脏猛地一跳,死死的攥住浴巾不松手。可小朵的力气比她想象的大,加上浴巾本身就是光滑的料子,抓不牢。“我就帮你擦个背嘛!又不看你前面!”小朵嘟着嘴,一副委屈的表情。罗书昀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妥协了。小朵拿起干毛巾,认真的帮奶奶擦了起来,从肩膀到后腰,擦得仔仔细细。“奶奶的皮肤好滑啊,比我和小语的都滑!”小朵一边擦一边感叹道。“瞎说。”罗书昀干巴巴的回道。小朵擦完后背,又蹲下去擦奶奶的腿。从大腿后侧一路擦到小腿,再擦到脚踝。就在这时候,小朵的手突然停住了。“咦?”罗书昀浑身的汗毛,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低头看到小朵蹲在自己脚边,歪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右脚踝外侧。那里,有一个黑桃Q的纹身。图案不大,大概只有砂糖橘那么大点地方,黑色的线条在罗书昀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那是十五年前,在洛杉矶的那间廉价纹身店里,杰克逊按着她的脚踝,让一个满身刺青的墨西哥老头给她纹上去的。纹身的过程疼得要命,可那时候的她,已经被三个黑人操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着嘴唇流泪,任由针头在皮肤上一下一下的刺着。黑桃Q。在那个圈子里,代表着这个女人,是黑人的专属母狗。回国之后,罗书昀用尽一切办法遮掩这个纹身,一年四季穿长裤长袜,哪怕是最热的夏天,也绝不露出脚踝。十五年了,从来没有人近距离看到过这个纹身。可今天她疏忽了。刚才在浴缸里泡了那么久,出来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光顾着遮挡胸口和屁股上的痕迹,压根没想到脚踝的问题。而小朵,偏偏蹲在了她的脚边。罗书昀感觉自己的血都凝固了。“奶奶!”小朵仰起脸,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指着那个纹身问道:“这是什么呀?”罗书昀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的组织措辞,可脑子像灌了浆糊似得,什么都想不出来。“是一个……图案。”她终于挤出了一句废话。“我知道是图案呀!”小朵不依不饶,伸出手指碰了碰那个纹身。“是纹身吧?好酷啊!是一个黑色的桃心,上面还有一个Q!奶奶你什么时候纹的呀?”小语听到姐姐的话,也好奇的凑了过来,蹲在另一边,仔细的打量着那个纹身。两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虽然已经不算小了,可毕竟在严格的家教下长大,从未碰过外网,对这些地下文化的东西一无所知。在她们眼里,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黑桃和字母的组合,顶多觉得奶奶纹身这件事本身很“酷”。可罗书昀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握住。不由得想起了儿子王轩。王轩是妇产科主任,见多识广,还经常翻墙上外网,那个黑桃Q的含义,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才会在家宴上盯着自己的脚踝看,所以他才会追问她为什么大热天穿棉袜,所以他才会在电话里说“离黑人远点”。他早就怀疑了,只差最后一步的亲眼确认。而现在,这个秘密正在被两个孙女,用最天真无邪的方式触碰着。“奶奶快说嘛!这个纹身是什么意思呀?”小朵拽着奶奶的脚踝不放,眼睛里闪着那种十三岁女孩子,特有的对新鲜事物的强烈好奇。罗书昀垂下眼帘,看着孙女白嫩的手指搭在自己脚踝上,轻轻摸着那个黑桃Q。那只手干干净净的,是一只从未被这个肮脏世界玷污过的手。而那个纹身底下的皮肤,却烙着她这辈子最龌龊,最不堪的记忆。两样东西挨在一起,看得她心如刀割。沉默了好几秒钟,罗书昀终于开口了。“那是……爱一个人的意思。”小朵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道:“爱一个人?哇!奶奶好浪漫! ”小语的反应慢了半拍,但随即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软糯甜美的嗓音问道。“奶奶⋯⋯是爱爷爷吗?”这个问题,如同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一下一下的锯着罗书昀的心脏。是爱爷爷吗。多好的问题。多天真的猜测。在小语的世界里,奶奶爱的人当然是爷爷,除了爷爷还能是谁呢?爷爷奶奶相濡以沫三十多年,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为了这个家历经千难万苦。这就是小语心目中爱情最圆满的模样。可真相呢?真相是,这个纹身跟王从军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个纹身是十五年前,三个黑人男人轮流操完她之后,按住她的脚踝,像给牲口打烙印一样纹上去的。这个纹身的意思不是“爱一个人”,而是“这头母猪属于黑爹!x刚”。这个纹身代表的不是浪漫,而是征服,是占有,是一个黄种女人在黑人胯下彻底丧失尊严之后的标记。可这些话,她能说吗?她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亲口告诉两个孙女了。罗书昀看着小语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嘴唇抖了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嗯⋯⋯爱你们的爷爷。”

第59章

罗书昀自己都不知道,那句话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爱你们的爷爷。”五个字,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舌尖上,羞耻感从脚底窜到天灵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就在这股羞耻当中,她心底某个龌龊的角落,竟然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这种兴奋让她感到恶心,但它就是存在着,微乎其微,却如同附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小语和小朵信以为真,没再追问纹身的事,叽叽喳喳的帮奶奶擦干身子。两个丫头换上粉色的睡衣,蹦蹦跳跳的跑到客厅沙发上,抢过遥控器看电视。罗书昀则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晚饭。切菜的时候,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着,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孙女摸到黑桃纹身的那一刻,她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好在,总算是蒙混过关了。客厅里,电视播着一档综艺节目,主持人的声音闹哄哄的。小朵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眼睛虽然对着电视屏幕,余光却不由自主的往对面飘。对面那张三人位的沙发上,马库斯一个人占了大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将近两米的身高,壮硕得犹如一座漆黑透亮的铁塔,随便往那里一坐,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像被他压实了几分。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肌肉线条如同钢筋水泥浇筑而成,每一块都轮廓分明,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小朵只是扫了一眼,就觉得嗓子发干,猛地咽了口唾沫,赶紧把视线挪到电视上,可心里却咚咚直跳。那种感觉很奇怪,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就好像大夏天灌了一□冰可乐,凉意从胸口一路窜到肚脐眼,凉完之后又泛起一股热,烧得她耳根发烫。她偷偷的又瞄了一眼。这一眼,落在了马库斯双腿之间。灰色的运动短裤被撑得彻底变了形,裆部鼓起一个夸张到离谱的弧度,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形状和尺寸清晰得如同刻意展示一般,连布料上的褶皱走向都在勾勒着那东西的轮廓。小朵的瞳孔猛然一缩。她虽然才十三岁,但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年代,该懂的不该懂的,多少都沾过一些。可“懂”和“亲眼看到”是两码事。那一坨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大脑直接短路了将近两秒钟。就在这两秒钟里,马库斯忽然转过头来,显然早就察觉到了小朵的目光。准确地说,从小朵第一次偷瞄开始,他就知道了。四目相对的瞬间,马库斯嘴角微微一扬,冲她眨了眨眼。那个眨眼的动作,既不猥琐也不刻意,带着一种自信到近乎嚣张的从容,好像在说:看吧,没关系,我允许你看。小朵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慌忙扭过头去,拼命盯着电视屏幕,恨不得把自己整颗脑袋塞进抱枕里。屏幕上的综艺节目演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全是刚才那短裤底下的轮廓,挥都挥不掉。心脏擂鼓似的狂跳,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可那个画面,就像刻在了视网膜上一样,越想忘掉越清晰。她咬着下唇忍了十几秒钟,终究还是没忍住,眼珠子又鬼使神差的转了过去,飞快的瞟了一眼马库斯的裆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回来。一眼不够。她又看了第二眼。第二眼比第一眼停留的时间更长,足足有三四秒钟,视线紧锁在那短裤被撑起的弧度上,喉头不自觉的滚动。对于青春期的少女来说,这种东西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明知道不该看,可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快了十倍。就在第二眼快要结束的时候,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嘶!”小朵吃痛的缩了一下身子,猛地回头,对上了妹妹那双带着薄责的眼睛。小语一言不发,只是用两根手指掐着姐姐腰间的软肉,轻轻拧了一下。然后朝马库斯的方向微微努了努嘴,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姐,你看什么呢。小朵顿时如遭雷击,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被妹妹逮了个正着,这比被马库斯本人发现还要羞耻一百倍。“你⋯⋯你掐我干嘛!”小朵做贼心虚的低声嚷嚷,声音却在发抖,虚得连自己都骗不过去。小语没有回话,只是垂下眼帘,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显然,她自己也看到了那一坨,只是她比姐姐更擅长伪装罢了。姐妹俩沉默了两秒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小朵率先崩不住了,猛地拽起妹妹的手腕,拖着小语就往卧室跑,脚步快得如同身后有鬼在追。“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了。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电视节目主持人还在自说自话。马库斯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大喇喇的叉开,目光落在那扇刚关上的房门上,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这一家子的女人,真他妈有意思。奶奶已经是囊中之物,跪在地上叫黑爹叫得比谁都响亮,这两个小的嘛他不紧不慢的伸了个懒腰,两条黑黝黝的手臂展开,几乎横跨了整张沙发,黑色背心被饱胀的胸肌撑得快要爆开。看来以后的日子,有的玩了。卧室门关上之后,小朵松开妹妹的手腕,一头扎进被窝里,把被子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整个人缩成一团。心脏还在狂跳,脸颊还在发烫,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转,怎么都停不下来。小语慢了几拍,轻手轻脚的也钻进了被窝,不过只盖到肩膀,露出半张脸,侧着身子看向对面的姐姐。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阳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窄窄的光带。沉默了大约十几秒钟,小语率先开了口。“姐,你刚才在看啥呢?”被窝里的小朵浑身一僵,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只露出一撮头发和半截泛红的额头。“我没看啥!”她的声音从棉被底下闷闷的传出来,又尖又虚,跟刚才在客厅里的反应一模一样。小语没有拆穿,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沉默又持续了几秒钟。小朵终于受不了这种审讯般的安静,猛地掀开被子,头发乱糟糟的支棱着,一张俏脸儿绯红,瞪着妹妹,恼羞成怒道。“你刚才掐我干嘛啊!疼死了! ““怕你看出毛病来。”小语的语气不紧不慢,波澜不惊,跟姐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能看出什么毛病了?你少冤枉人!”小朵嘴硬的嚷嚷着,眼神却飘忽不定,心虚得不行。小语没有接茬,只是拉过自己的小被子,盖到下巴底下,两只眼睛在暗光中眨了眨,然后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难道你没看到吗?”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小朵明显一愣,张了张嘴巴,刚组织好的否认台词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因为妹妹这句话的重音,落在“你”上面。言下之意,我看到了,你呢?姐妹俩对视了大概三四秒钟,谁也没有先开口。最后还是小朵没绷住,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低低的嘟囔了一句:“你自己不也看了⋯⋯”这句话等于默认。小语的脸颊顿时浮起了一层绯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垂。她确实看到了。准确的说,她不仅看到了,而且记得清清楚楚。那灰色运动短裤底下鼓起的弧度,从大腿根部延伸到接近膝盖的位置,布料被撑得绷紧,轮廓分明的如同真空包装一般。大小和形状,都远远超出了她对那种东西的全部认知。太大了。大到离谱。大到她第一反应不是害羞,而是恐惧。沉默了好一会儿,小朵翻了个身,面朝妹妹的方向,把被子拽到鼻梁处,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压低声音问。“你说,那个是真的吗?还是他在裤子里塞了什么东西?”小语略微思忖,摇头道:“不像是塞的,形状太自然了。”“我操!”小朵忍不住蹦出一句粗口。两个十三岁的丫头,虽然被爸妈管得严严实实,连男生的手都没拉过。但这年头的小姑娘,谁手机里没藏过几个秘密?尤其是三更半夜,爸妈早已入睡,两人各自缩在被窝里,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戴上耳机,偷偷的点进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站。她们见过各种各样的小视频。也见过黑人的。在屏幕里,那种东西已经足够让人目不暇接,有的粗得跟手臂似的,有的长得不像是人身上该有的。每次看完之后,姐妹俩都会在黑暗中各自沉默很久。可视频终究只是视频。隔着一块屏幕,再怎么夸张,也带着一层滤镜般的不真实感,跟看科幻片差不多,看完就忘,不会真的往心里去。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活生生的人,就坐在离她们三米远的沙发上,那一坨就那么大喇喇的杵在短裤底下,连褶皱的走向都一清二楚。比视频里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大。那种来自基因深处的震撼,是任何高清视频都替代不了的。小朵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翻来覆去的就一个念头。那么大那么粗一根,真的能塞进去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觉得自己的脸又烧起来了,连忙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呼了一口气。对面的小语却异常安静。安静得不太正常。小朵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发现小语正盯着天花板出神,两只手紧紧攥着被子的边缘,嘴唇微微抿着,脸颊的红晕一直没有退下去。显然她脑子里想的,跟姐姐差不多。又过了好一阵子,小语忽然侧过身来,两只眼睛在暗光中一眨一眨的,轻声问道:“姐,你喜欢黑人吗?”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小朵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弹坐起来,连连摇头。“我才不喜欢!丑死了!黑不溜秋的,身上还有股狐臭味,你没闻到吗?刚才客厅里那股味儿,呛得我嗓子都疼⋯⋯”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中间没有停顿,像是在向全世界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偏偏越是这样拼命否认,就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小语静静的听完,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翻过身去,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了耳朵上方。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小朵重新躺了下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丑死了。她刚才是这么说的。可心里跳得那么慌,又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丑死了,为什么要偷看三次?如果真的觉得恶心,为什么那个轮廓到现在还印在眼前,清晰得如同白纸黑字?小朵把脸埋在枕头里,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可闭上眼睛之后,画面反而更清楚了。那个夸张到变形的弧度,还有马库斯转过头来冲她眨眼时的那个表情。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如果⋯⋯万一⋯⋯有一天,马库斯真的朝她伸出手来呢?如果用那双跟她大腿一样粗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按在身下呢?她会怎么做?会拼了命的挣扎尖叫?还是…她实在不敢往下想了。因为她发现,对于这个问题,她竟然没有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连她自己,都说不准。旁边的小语背对着姐姐,一动不动的蜷缩着,呼吸不深不浅,如同睡着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指在被窝里紧紧攥着睡衣的下摆。她没有问自己“喜不喜欢黑人”这个问题。因为她压根不敢问。怕自己的答案,比姐姐的更不堪。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整个家安安静静的,只有厨房传来罗书昀切菜的声音,笃笃笃笃,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机械。姐妹俩各怀心思,在各自的被窝里辗转反侧,谁也没有再开□说话。而隔着一堵墙的客厅沙发上,马库斯翘着二郎腿,漆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缓缓滑动,嘴角始终挂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打开推特,又发了一个新帖。“双胞胎,十三岁,跟她们奶奶一个味儿。”发送。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漆黑的脸上,两只眼睛在暗处,亮得如同夜行猎食的野兽。厨房里菜刀剁砧板的声音还在继续。罗书昀弯腰切菜的背影,隔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映成一个模糊的轮廓。马库斯盯着那模糊的轮廓,看了大约几秒钟,然后将手机揣进口袋,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径直朝厨房走了过去。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磨砂玻璃门被他一掌推开。罗书昀正弯着腰,在砧板上切着胡萝卜,围裙系在腰间,将她仍然丰腴饱满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刚洗完澡的头发只是胡乱扎了个马尾,几缕湿发贴在后颈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在厨房顶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细汗。马库斯一步跨到妈妈身后,两条粗壮的黑臂从左右两侧合拢,直接箍住了她的腰。“嗯啊!”罗书昀手里的菜刀,差点脱手飞出去,整个后背撞在了黑儿子那堵墙一般的胸膛上。还没等她开口,黑儿子已经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锁骨下方那块最柔软的凹陷,狠狠地吸了一口。“嗯!妈妈,你真香。”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的皮肤上传过来,混着灼热的鼻息,烫得罗书昀头皮发麻。“你疯了!小朵和小语在家呢!放开!”罗书昀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拼命想扭身挣脱,但黑儿子的两条胳膊如同两根铁箍,死死的锁着她的腰,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马库斯充耳不闻,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一路往上游移,舌尖沿着发际线的边缘轻轻一舔,然后在她耳垂上叼了一口。“嘶⋯⋯”罗书昀倒吸一口凉气,菜刀当啷一声砸在砧板上。她想去捡,可黑儿子的左手,已经从围裙底下探了进去。五根粗大的黑色手指,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衣,覆盖在了她的左胸上,用力一握,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嗯!”罗书昀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才堪堪将那声呻吟压了回去。

第60章

“松手⋯⋯求你了…孩子们在家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马库斯的右手却不管不顾,从围裙的下摆钻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家居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先前那条内裤早就被体液浸透了,罗书昀嫌脏没有再穿,只套了一条宽松的棉质家居裙,想着家里都是女人,无所谓。可她忘了,家里还有一头饥饿的野兽。马库斯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光滑的皮肤,沿着大腿根部的褶皱摸了进去,中指精准的找到了那条缝隙,贴上去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片潮热。“法克!还说不要,都湿成这样了。”他邪魅的笑道,指尖轻轻拨弄了两下。罗书昀的膝盖一软,身体往前倾,小腹直接抵在了灶台边缘上,双手死死撑住料理台面。灶台上的火还开着,锅里的油已经开始冒烟。可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黑儿子的手指搅得稀碎,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从下腹蔓延到尾椎骨的酥麻,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密。马库斯分开了妈妈两片阴唇,将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夹在指缝中间,不紧不慢的上下搓动。“嗯…嗯嗯⋯⋯”罗书昀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膛急促的起伏着,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喉咙却不断溢出细碎的鼻音。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限,腰肢不受控制的前后轻摆,配合着黑儿子手指的节奏。她恨自己。恨这具被调教了几天,就彻底沦陷的身体,恨自己明明知道两个孙女就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却连最基本的抵抗都做不到。黑儿子的手指在她的骚逼里越探越深,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了阴道口,在温热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搅动,指尖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时,罗书昀的大腿猛地一阵痉挛。“啊⋯⋯嗯!”这声闷哼比之前的都要大。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看向磨砂玻璃门的方向,竖起耳朵听了几秒钟。卧室那边没有动静。应该没被听到。可就在她分神的这几秒钟里,马库斯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下都带出滋滋的水声。锅里的油温越来越高,刚才放进去的蒜蓉已经从金黄变成了焦黑,一股刺鼻的糊味开始弥漫。可罗书昀好似没闻到一样。准确的说,她的五感在这一刻,全部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两根手指上。灶台上的火,锅里的菜,厨房的烟,统统被快感排除在了意识之外。黑儿子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配合着体内手指的抽插,开始快速的画圈揉搓。内外夹攻。罗书昀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靠灶台边缘和黑儿子的手臂支撑着,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无声的喘息着。高潮如同山洪一般从小腹深处奔涌而来。她浑身痉挛,双腿夹紧了黑儿子的手,骨盆不自觉的前后摆动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滴在了厨房的地砖上。就在这时,一阵浓烈的焦糊味,终于穿透了快感的迷雾,钻进了她的鼻腔。“糊了!菜糊了!”罗书昀如梦初醒,象征性的推了推黑儿子的手臂,力道轻得如同抚摸,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根本使不上劲。马库斯倒是痛快的松了手,退后一步,嘴角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邪笑,将沾满了母亲体液的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极其缓慢的伸出舌头,当着妈妈的面,一根一根的舔干净。罗书昀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别过头不敢看他,慌慌张张的关了火。可为时已晚。锅里的蒜蓉炒肉片已经彻底报废,蒜蓉焦成了黑炭,肉片缩成了一坨硬邦邦的焦黑物质,整□锅冒着浓烟,呛得她直咳嗽。隔壁砂锅里炖着的番茄蛋汤,也没好到哪里去,水烧干了一大半,鸡蛋皮粘在了锅底,散发出一股酸臭的焦味。罗书昀欲哭无泪的看着两口废掉的锅,手足无措。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什么味儿啊?好臭!”小朵皱着鼻子第一个走了出来,拖鞋啪嗒啪嗒的踩过客厅,直奔厨房方向。小语紧跟其后,脚步轻了许多,眼神里带着几分警觉。小朵推开磨砂玻璃门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奶奶满脸通红的站在灶台前,围裙歪歪扭扭的,头发也散了半边,手里拿着锅铲,正在手忙脚乱的往垃圾桶里倒糊了的菜。而马库斯,就站在奶奶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无辜表情。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太正常。小朵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眉毛微微一拧。“菜怎么糊了?”她问道。马库斯比罗书昀先开口,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用还不太利索的中文说道。“烟太大了,我来帮忙的。”可小朵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就在她推门进来的前一秒,马库斯的右手,分明是从奶奶屁股上挪开的。但她没有声张,只是“哦”了一声,视线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奶奶的脸。此时罗书昀的脸红得不正常。不是那种被油烟呛到的潮红,而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发际线的通红,如同喝了半斤白酒一般,连耳垂都是绯红色的。眼眶也微微发红,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水光,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别的原因。“奶奶你没事吧?”小语从姐姐背后探出半个脑袋,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担忧。“没事没事!”罗书昀的声音又尖又快,手上的动作更加慌乱。“就是忘了翻锅,火开太大了,你们去客厅坐着,这里油烟重……“她说话的时候始终不敢回头看孙女们,只顾着低头往垃圾桶里倒菜,手抖得厉害,锅铲碰到桶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小语拉了拉姐姐的袖子,示意回去。小朵没动,还看着奶奶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的家居裙后摆上。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位置大约在臀缝正下方,面积不大,但在浅灰色的棉质布料上格外显眼。小朵眨了眨眼。那是什么?这个疑问刚冒出来,就被小语更用力的一拽打断了。“姐,走吧,别在这里碍奶奶的事。”小朵这才不情不愿的收回视线,被妹妹拽着走出了厨房。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后,小朵没有再打开电视,只是抱着抱枕,眉头微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罗书昀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清理了将近十分钟,将两口锅里的东西全部倒进了垃圾桶。地砖上那滩可疑的液体,她蹲下来用抹布反复擦了五六遍,直到瓷砖泛出光来才勉强放心。最后她打开了抽油烟机和窗户,拼命往外扇着油烟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今晚的饭,算是彻底泡汤了。罗书昀看了看表,五点四十。老公和儿子差不多六点半到家,儿媳更早一些,五点就下班了,搞不好都快到家了。正想着,入户门的密码锁响了。“我回来了!”梁雅欣的声音从门廊传来。她刚一走到客厅,鼻子先皱了起来。“什么味儿?怎么一股糊味?”小语坐在沙发上,软声答道:“妈妈,奶奶把菜弄糊了。”梁雅欣愣了一下,快步走到厨房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只见婆婆正对着一口空锅发呆,灶台上一片狼藉,垃圾桶里塞满了黑乎乎的残渣。“妈,您没事吧?烫着没有?”梁雅欣赶紧走了进去,拉着罗书昀的手翻来覆去的看。“没有没有,就是走了个神,忘记翻锅了。”罗书昀勉强的挤出笑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干净。“怪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梁雅欣打量了婆婆两眼,觉得她今天的脸色确实不太对劲,但也没有深究,只当是被油烟熏的。“没事妈,糊了就糊了,等爸和王轩回来出去吃呗。”小朵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声不吭的听着厨房里的对话,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对面的马库斯。马库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小朵又看了看厨房里,奶奶那张还在泛红的脸。始终没有说话。约莫六点半,门锁再次响起,王从军和王轩前后脚进了门。王从军手里提着一兜子水果,换了拖鞋之后直奔厨房,闻到那股残留的糊味,二话没说就接过了罗书昀手里的抹布。“行了行了,别收拾了!”“不就是糊了一顿饭嘛,多大点事,出去吃。”罗书昀喉咙里如同堵了一块石头,眼眶猛地一酸。这个男人,一辈子都是这样。任劳任怨,毫无怨言,把她捧在手心里,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而她呢?不久前,被黑儿子从背后搂着,手指插在她的骚逼里搅得她站都站不住,高潮的体液,就滴落在丈夫此刻站的位置上。这种龌龊到极点的对比,让罗书昀的胃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干呕出来。可恶心感来得快,去得更快。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那股酥麻蔓延得极快,顺着脊椎一路上行,钻进后脑勺,在天灵盖的位置炸开了一朵烟花。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死死攥着手里的抹布,拼命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但根本压不住。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老公来厨房的时候,二话没说就接过了抹布。没有问菜怎么糊的。没有追究刚才厨房里有没有别人。只是温和的说了句多大点事然后就开始帮她收拾残局。一个当了十多年校长的男人,管着一千多号师生,什么蛛丝马迹逃得过他的眼睛?厨房里残留的气味,她脸上迟迟不退的红晕,还有浅灰色家居裙后摆上,那片来不及干透的深色水渍。他不可能看不到。可他选择了装瞎。这个认知如同一记闷雷,在罗书昀脑子里炸开了。紧接着,一种比黑儿子的手指带来的还要猛烈十倍的快感,从心底最龌龊的角落里喷涌而出给老公戴绿帽子,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被自己的黑儿子,按在灶台上玩到高潮。然后老公进了门,闻着厨房里混杂着焦糊味和淫水味的空气,二话不说接过抹布,替她擦掉了一切痕迹。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不但不追问,反而主动帮奸夫淫妇打扫战场。这他妈得多下贱。罗书昀只觉得双腿发软,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股变态到令她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兴奋。看着王从军弯腰擦灶台是佝偻的背影,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就好像她站在悬崖边,往下看着一个跪在谷底仰望她的男人。而她的身后,是一头两米高的黑色猛兽,正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与她一起俯瞰着那个可怜虫。这种三角关系带来的扭曲快感,是她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触碰过的禁区。而此刻,禁区的大门已经被撞开了。罗书昀趁着儿媳梁雅欣转身去客厅倒水的空档,侧过身子,凑到了丈夫耳边。“谢谢你。”王从军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的愣了将近两秒钟。然后,罗书昀看到了一幕让她心跳骤停的画面。王从军的后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深红色。那红色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根,烧过耳廓,最后爬上了半边脸颊。他完完全全的听懂了,妻子那句“谢谢你”里面的每一层含义。谢谢你没有追问。谢谢你替我圆场。谢谢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他的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掀翻灶台。竟然是脸红。罗书昀盯着丈夫那涨红的后脖颈,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马库斯说得没错。丈夫就是个绿帽王八。堂堂一校之长,在外面道貌岸然,回到家里,却是个妻子被黑人玩弄了,都不敢吭声的窝囊废。

第61章

罗书昀盯着丈夫那涨红的脖颈,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王从军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红还没有褪干净,便已换上了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行了,收拾收拾,出去吃。”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校之长特有的沉稳,仿佛刚才那几秒钟的僵硬从未发生过。小朵和小语听见要出去吃,顿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去去去!我要吃虾饺!”小朵举着双手,刚才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扫而空。小语倒没那么夸张,但也忍不住抿着嘴笑了笑。梁雅欣听见这话也是松了口气,笑着说:“也好,省得妈再忙活。”于是,一家老少六口人不,七口换鞋的换鞋,拿外套的拿外套,鱼贯走出了家门。电梯里,七个人塞得满满当当。马库斯站在妈妈身后,近两米的个头,几乎要将电梯顶灯的光线,都遮去了大半。他的胸口距离妈妈的后背,不过几公分的距离。罗书昀能感觉到,一股年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从身后包裹上来,钻进她的鼻腔。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死死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不敢回头。小朵站在角落里,偷眼打量着马库斯。这黑炭头真是太高了,站在一家人中间,简直像一头误入羊群的大黑熊。她注意到奶奶的后脑勺,几乎刚好够到那人的胸口位置。这个身高差,让小朵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她猛地把脸转向电梯壁,耳朵却悄悄红了。王轩全程沉默,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门。他的目光透过不锈钢门板的倒映,精确地捕捉到了马库斯与妈妈之间的距离。那距离,近得不正常。而父亲则站在妈妈的另一边,目光平视前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对这一幕视若无睹。出了小区,一行人沿街步行,前往两条街外常去的那家粤式酒楼。晚高峰的街道上,人流车流交织,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马库斯走在人群中,那壮硕的身材如同鹤立鸡群,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目光扫过马库斯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然后飞快地移开,脸上浮起一片红晕。两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挽着手臂走过,其中一个看到马库斯后猛地掐了同伴一把,两人咬着耳朵叽叽喳喳地笑了起来,眼神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飘回来。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从对面擦肩而过时,目光在罗书昀和她身后的马库斯身上来回扫视,嘴角一撇,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嗤笑。因为他好像看到了,那黑鬼的手,似乎在罗书昀屁股上摸了一把,速度极快。罗书昀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涌起了一股燥热。那些路人鄙夷的目光,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在她身上,每扎一下,尾椎骨的位置,就窜起一道酥麻的电流。她咬着嘴唇,拼命加快了脚步。王从军走在妻子身侧,将那光头男人的嗤笑看了个一清二楚。但没有任何举动,只是伸手扶了扶眼镜,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王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终于确认了。父亲不是没看到,而是看到了却选择装瞎。这已经不是妻管严的问题了。而是骨子里的下贱。一行人转过街角,那家挂着红底金字招牌的粤式酒楼到了。迎宾小姐看到这家人的组合明显愣了一瞬,目光在马库斯身上多停了两拍,才职业性地堆起笑容,引着众人上了二楼。包间是王家常订的那一间,实木圆桌,红木雕花屏风,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罗书昀习惯性地往主位走,马库斯却先她一步,自然地拉开了她右手边的椅子。“妈…咳咳…阿姨,坐这里。”那个“妈”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被马库斯硬生生地截断了。但那个字的第一个音节,已经清晰地传进了在场的每一只耳朵里。罗书昀的脸瞬间僵硬,僵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坐还是不该坐。马库斯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阿姨,坐这边,靠窗风景好。”那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口误根本不存在。罗书昀这才反应过来,机械地坐了下去,耳朵却已经烧得快要冒烟了。王从军顿了一顿,随即绕到妻子左手边坐下,将右边留给了马库斯。那姿态,好像那个座位,本来就该留给更有资格的人坐。王轩和梁雅欣对视了一眼,领着两个孩子依次落座。小朵和小语挤在一起,看看奶奶,又看看马库斯,两张小脸上写满了困惑。服务员递上菜单,梁雅欣接过来翻了两页,笑着抬头问:“马库斯,你喜欢吃什么?这里虾饺不错的。”“对,还有凤爪和叉烧包,都是招牌。”王从军放下了校长的架子,语气温和得像在招待贵客。小语难得开口,轻声细语地补充了一句:“奶黄包也好吃的。”一家人都在等着马库斯的回答。马库斯却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用极其自然的语气,说出了令所有人瞬间僵住的话。“我随便,妈妈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空气瞬间仿佛凝固了。小朵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小语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梁雅欣拿着菜单的手,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被放大了几倍,在包间里此起彼伏地回响。罗书昀的脸,瞬间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紫。这个畜生绝对是故意的。可偏偏他的表情,又是那么的无辜。马库斯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随即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我的意思是,罗阿姨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可这番解释,不仅没有打消人们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加狐疑。小朵的眼珠子,在马库斯和奶奶之间来回转动,不禁想起,那只从奶奶屁股上挪开的手,想起奶奶裙臀缝处那片深色湿痕,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该不会……这个黑炭头和奶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她不敢再想下去,猛地灌了一大口凉水。小语更安静了,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空盘子,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她比姐姐更敏感,也更善于观察。放学回家进门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奶奶走路的时候,双腿的姿势有点不太对劲。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和平常不一样。气氛凝重到了极点。王轩的手,在桌布下握成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咔咔响。他盯着马库斯那张混血深邃的脸,只觉一股暴戾的冲动从胸腔里往上冲。这个杂种,竟然当着全家人的面,管我妈叫妈。但更令他恶心的,是另一件事。就在马库斯说出“妈”字的瞬间,他的心底深处,竟涌起了一丝不可否认的兴奋。那兴奋如同一尾滑腻腻的蛇,从脊椎根部钻入,沿着脊髓一路上行,在他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漆黑的花。而梁雅欣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女性的直觉告诉她,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打圆场。然而,有个人比她更快。“哈哈哈,这孩子,嘴真甜。”王从军忽然笑了出来,笑声不高不低,却让整张桌子的空气都为之一松。“说起来还没正式跟大家介绍过。”他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环顾了一圈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女,然后转向妻子,眼神里有一种只有罗书昀才能读懂的情绪。那情绪,不是愤怒。是卑微的讨好。“我跟你们妈商量过了,马库斯这孩子从小没了妈,一个人来中国留学,举目无亲的,怪可怜的。”“我们老两口打算,认他做个干儿子。”“这样一来,他就是你们的干弟弟了。”这话一出,包间里又静了整整三秒。小朵的嘴张成了O型,扭头看着妹妹,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小语也是一脸茫然,但还是比姐姐先反应过来,迟疑地“哦”了一声。梁雅欣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便转成了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爸您也不早说她笑盈盈地看向马库斯,重新打量了一番这个近两米高的“小叔子”。“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朵小语,快叫叔叔。”小朵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声“叔叔”,别着脸不肯看他。小语倒是乖巧,轻声叫了一句“叔叔好”。只有王轩,始终一言不发,心里不由得冷笑。干儿子。这他妈也能编得出来。他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父亲,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高中校长,在家里却是一头被妻子牵着鼻子走的绵羊。不,比绵羊还不如。绵羊被逼急了还会顶人,可父亲呢?妻子把黑皮野种都带回家了,在厨房的灶台上被黑人干到尿了一地。他回来之后不光不问,还主动替妻子擦地,帮她圆场,现在更是当着全家人的面,认了这个杂种当儿子。王轩忽然想起了赵刚抱着黑皮杂种时,脸上那种病态的狂热与亢奋。想起了钱万三看着妻子被黑人按在床上时,眼中那扭曲的欣赏。还想起了自己的导师潘国强,被一个混血黑人喊着“爸爸”时的温柔笑意。这些男人的面孔,此刻在父亲的脸上,得到了完美的重叠。王轩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水泛着苦涩,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压不住那股翻涌的恶心可更让他恐惧的是,恶心之余,他的身体竟然也跟着热了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脉搏深处敲着鼓点,一下又一下,催着他去想象更不堪的画面。想象父亲是如何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上妈妈与大黑鸡巴的图片打飞机。想象父亲今晚回家之后,会如何在被窝里,偷偷闻着妈妈身上残留的黑人精液腥味发抖。想象父亲跪在床边,看着妈妈被野种儿子操得死去活来,还贴心地递上纸巾。王轩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突兀连桌布都带起了一角。“我去趟洗手间。”扔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满桌虚伪的寒暄。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洗手间的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白炽灯的冷光刺得他眯了眯眼。里面空无一人。两个小便池,三个隔间,排风扇嗡嗡响着,却抽不净那股淡淡的尿骚味。王轩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低着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镜中的男人眼眶泛红,额角青筋暴起,嘴唇抿成了一条惨白的线。这就是他。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三十五岁,事业有成。可此刻,这张脸上写满的,不是医生特有的冷峻与果断,而是一种他自己都认不出的狰狞。自己的下面,已经是硬邦邦的一大坨。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猛地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衬衫领口,却没有浇灭脑子里的画面。那些画面,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父亲此刻正温和地笑着,向全家堂而皇之的宣布,认一个野种做干儿子。那笑容,不是客套,不是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卑微讨好。一个五十五岁的男人,面对妻子与黑鬼生下的野种,非但没有将其扫地出门,反而弯下腰,奉上茶水,殷勤得像在伺候祖宗。这得他妈多贱。王轩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洗手间里回荡,左脸颊火辣辣地疼。不能想。那是你爸。可脑子根本不听使唤。画面继续往下走。他看见父亲今晚回家之后,在书房里反锁房门,打开那台电脑,登录藏在收藏夹最深处的论坛,点开那些媚黑视频网站。屏幕上晃动着黑白交缠的肉体,他在电脑前佝偻着背,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在桌下急促地上下套弄。他甚至看见了父亲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呆若木鸡的痴迷,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王轩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

第62章

裤裆的位置,胀得发疼。可他根本停不下来。画面还在继续,一张比一张不堪。他看见父亲跪在床边,膝盖陷进地毯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床上,妈妈被那个黑皮杂种翻来覆去地折腾,两米高的黑色身躯如同山峦,将妈妈压得只露出两条白皙的腿,一左一右架在黑色肩膀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妈妈的呻吟声肆无忌惮,不再有任何压抑与遮掩。而父亲就这么跪着,看着。当那黑皮杂种额头上渗出汗水时,父亲会适时地递上纸巾,压着嗓子说一句“辛苦了”。更可怕的画面,接踵而至。父亲仰面朝天地躺在床铺正中央,双手乖乖地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妈妈跨坐在他的脸上,两条白腻腻的大腿,将父亲的脑袋夹在正中间,丰满的臀肉几乎将那张脸完全吞没,只露出一截下巴和半个鼻尖。父亲的眼镜早不知道歪到了哪里,镜片上沾满了雾气,和某种粘稠的液体。而马库斯的双手,掐在妈妈的腰上,十根黝黑的手指,深深地陷进那一圈白花花的软肉里,留下十道清晰的凹陷。他的胯骨,以近乎暴虐的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啪,啪,啪!沉闷而有节奏,此起彼伏。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随着这股力量剧烈地晃动。硕大的双乳,脱离了所有束缚,如同两枚熟透的蜜瓜,上下左右地疯狂甩动,乳尖胀得通红,每甩一下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色的弧线。她的嘴张得老大,舌头半伸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缕一缕地滴落在父亲的身上。“啊…啊…嗯啊!!”呻吟声放肆得不成体统。不是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也不是咬着嘴唇的隐忍。而是扯开了嗓子,毫无遮拦地嚎叫。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痛苦,全是欲仙欲死的疯狂。王轩的视角,忽然下沉了。竟然变成了父亲的视角。仰面躺着,妈妈的臀部占据了整个天空。丰腴得近乎夸张的两瓣屁股,如同两座白色的山丘,在头顶不断起伏。而在那两座山丘的交汇处,是一道深邃的沟壑。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粉红色的阴唇,被一根粗黑得骇人的大鸡巴,撑到了极致。那根东西的颜色,与妈妈的皮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一黑一白,如同两个世界的碰撞。它在进出之间,带出了大量粘稠的透明液体,那液体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当那根黑色巨吊整根没入的时候,粉色的阴唇便会被拽着向内翻卷,紧紧地箍在根部。而当它抽出的时候,翻卷的嫩肉又会被带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殷红色,以及源源不断的透明粘液。一进一出。一翻一卷。肉体翻搅的声响,就在父亲的头顶三寸之处,炸裂般地响着。咕啾⋯⋯咕啾⋯⋯啪叽!混合着妈妈放肆的呻吟,以及那头黑色猛兽粗重的喘息,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编成了一曲人间至污的交响。而父亲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仰着脸,呆若木鸡地看着妻子的骚逼,被一根黑色大鸡巴反复贯穿。看着那些淫水,一股一股地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妻子的会阴,沿着臀缝,滴滴答答地落下来。落在他的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嘴里。又腥又骚。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麝香味。那是妻子的味道,也是黑鬼的味道。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在他的舌尖上融化,顺着喉咙往下流。他没有吐,甚至没有偏头。而是犹如信徒接受圣水一般,微微仰起下巴,让那些液体更顺畅地流进喉咙。马库斯的动作骤然加快了。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骨肉相击的声响。妈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疯狂地抓着床单,指甲扣进布料里,发出嘶啦嘶啦的撕裂声。“射进来…射给妈妈…啊啊啊啊!!”她仰着头尖叫,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然后马库斯闷哼一声,狠狠地顶到了最里面,不再动了。他的腰腹在微微颤抖,粗黑的巨屌根部,肉眼可见地膨胀搏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搏动,都有一大股浓稠的精液,被强行灌进妈妈的子宫深处。妈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如同一个慢慢被注满水的气球。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最后马库斯缓缓抽出。当那黑色的巨屌离开身体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紧接着,一大滩白浊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妈妈自己的淫水,从那被操得合不拢的洞口里涌了出来。啪嗒。啪嗒啪嗒。全落在了父亲的脸上。但这还没完。妈妈喘息了几秒钟,撑着发软的双腿,缓缓从父亲脸上起身。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仰面躺着的丈夫。那张脸上,已经糊满了白色与透明交杂的粘液,眼镜片上一片模糊,活像被人泼了一脸浆糊的小丑。妈妈蹲了下去,双膝分开,跪在爸爸的胸口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正对着他的下巴。一只手伸下去,捏住了丈夫的两腮,像捏开死鱼的嘴一样,强行掰开了。父亲没有反抗,连一下挣动都没有。他只是用那双被粘液糊住的眼睛,透过歪斜的镜片,仰望着妻子。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全是感激和虔诚。妈妈对着那张被强行撑开的嘴,松开了收缩的括约肌。一大股浓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如同融化的冰淇淋一般,黏糊糊地从张开的阴道口往下淌。先是一缕挂在阴唇边缘,颤颤巍巍地拉成了一根细线。然后细线断裂,啪叽一声,落进了父亲的嘴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越来越多,越来越稠。到最后,妈妈干脆用手在自己的小腹上用力一按,更多的白浊物,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汩汩地往外涌。全部流进了丈夫大张的嘴里。父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了。咕噜,咕噜。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如同敲钟。妈妈低头看着父亲,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笑容里,有蔑视,有怜悯,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满足。那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用丈夫的尊严碾碎后重塑的杰作。咣当。突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的声响,如同一记炸雷,将王轩脑子里那些淫靡到极点的画面,瞬间撕成了碎片。一个穿着背心的大胖子,腆着啤酒肚,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瞥了他一眼,嘴里嘟囔了句“借过”,便径直走向小便池。王轩的双手,仍旧死死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盯着镜中自己的脸,额角青筋尚未消退,眼眶里的红血丝,如同蛛网般密布。胖子解开裤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一道粗浊的水流,打在陶瓷壁上,嗤嗤作响。王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起身子,拧上水龙头。不能待在这儿胡思乱想,得回去。他转过身迈出一步,左脚刚落地,裤裆里便传来一阵冰凉湿黏的触感。那触感从龟头顶端,一路蔓延到卵袋根部,仿佛有一大块冰凉的浆糊,正隔着内裤,紧紧地贴在他的大腿内侧。贴在他的大腿内侧。王轩猛然一僵,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裤裆。深灰色的西裤,不知何时,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足有巴掌大小,边缘还在缓缓向外扩散,颜色深得发黑,与周围干燥的灰色布料,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操。他刚才,竟然射了?在脑子里翻腾那些画面的时候,从头到尾没有碰过自己,可身体却像脱离了大脑控制一样,自己完成了从勃起到射精的全部过程。那些精液,此刻正黏糊糊地浸透了他的内裤,穿透了西裤的布料,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正一点点变凉。王轩只觉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不是爽。而是彻头彻尾的恐惧。自己竟然,已经敏感到这个地步了。脑子里只要画面到位,连手都不需要,光靠想象就能射出来。这得他妈多变态?这时胖子抖了抖身子,拉上裤链,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哗啦哗啦地搓着手。王轩猛地转回身,双手再次撑住大理石台面,将下半身死死抵在台沿上,用身体挡住了那片湿痕。胖子甩了甩手上的水,从镜子里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泛红的耳根上停了半秒,嘴角一撇,没说话,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转身出了门。刹那间,排风扇的嗡嗡声,重新占据了整个空间。王轩僵在原地,看着镜中那张惨白的脸。得处理一下。这副样子,走出去都没法解释。他踉跄着转过身,一把推开最近的隔间门,闪身钻了进去,反手重重地推上插销。隔间逼仄得可怜。一个马桶,一个废纸篓,一块悬空的置物架,挤占了整个空间。王轩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里的湿黏感,越来越清晰。那些精液正在慢慢干涸,将内裤与阴毛粘在了一起,每动一下都有被扯拽的刺痛。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皮带。把西裤褪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深蓝色的平角内裤。内裤正中央,一大滩浓白色的浊液,已经浸透了布料,糊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生腥味。王轩盯着那片白浊,眼眶一阵酸痛。自己简直不是人。怎么可以把父亲和妈妈,想成那样?靠着意淫父亲吃母亲逼里流出的野种精液,刺激到了射。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他狠狠咬着后槽牙,从置物架上扯下几张粗糙的厕纸,颤抖着手,开始擦拭内裤上的污迹。那厕纸又硬又薄,擦在龟头上蹭得生疼。每擦一下,他都在心里骂自己。不是人。畜生。比赵刚还不如。赵刚好歹只是看着老婆生黑种,兴奋的手舞足蹈。而自己呢?骨肉至亲,亲生父母。却被自己编排成那般下贱的模样,一个躺着舔逼吞精,一个骑在丈夫脸上给野种操。偏偏自己还爽得要死。他咬着嘴唇,拼命憋住眼眶里的热流。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因为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父亲仰面躺着,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透过歪斜的镜片仰望着母亲,眼里没有屈辱,只有感激。感激妻子没有抛弃他,没有把他从卧室赶出去,还让他近距离地看着,妻子被野种儿子操得死去活来。王轩的手,猛地一颤。掌心里那团沾满精液的厕纸差 点掉在地上。不能再想了。他连忙提起裤子,系上皮带将衬衫下摆仔仔细细地塞好。然后转过身,按下马桶的冲水钮。哗啦。水流卷走了那些沾满罪证的纸团,在漩涡中翻滚了几下,消失得干干净净。王轩靠在隔板上,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白炽光刺得他眼睛发酸。他知道,冲走的只是纸团。脑子里那些画面,一张都冲不走。它们会一直在。就像残留在内裤上的那股味道,将与他如影随形,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骨子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畜生。他眨了眨眼,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水珠,推开隔间门,走向洗手台。镜子里自己的脸,比刚才更加惨白。眼白里的血丝不但没退,反而更多了。他拧开水龙头,再次捧起冷水泼在脸上。这一次,冰水的刺激终于有了点作用,太阳穴突突直跳的感觉,稍稍消退了一些。

第63章

当王轩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顿时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王小朵正啃着鸡腿,听到动静回头看来,好奇的问道:“爸爸,你怎么去了那么久?“王轩自然不可能回答,因为你爸爸幻想你奶奶,骑在你爷爷脸上被黑鬼操,被刺激的射了一裤裆。他故作镇定道:”医院有点事,和我商量了一下。“”真是的,都下班了还想着工作的事,你也不嫌累?“梁雅欣叹了口气,替丈夫夹了快烧鸭放进他的碗里。”嘿嘿!副院长要退休了,很多事都要我担下,也没办法。“王轩得意的说。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惊愕,王小朵直接跳了起来,兴奋的叫道:“爸爸!你要当副院长了?””哈哈!应该是吧。“王轩谦虚的说。”八字还没一撇呢,瞧你得瑟的。“梁雅欣没好气道,但心里也为丈夫高兴。关乎整个家庭的好事,两个小丫头兴奋的手舞足蹈,梁雅欣也高兴的眼角都弯成了月牙儿。但王从军夫妻俩,却怎么也笑不起来,甚至尴尬的能拧出水来。从一家人进门坐下的那时起,马库斯的右手,就一直在桌布下没拿起来过。就在刚刚,王从军无意间,看到妻子的裙子里,正在不规则的起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妻子双腿间摸索。他顿时便反应过来,马库斯那漆黑的大手,肯定是伸进妻子的双腿里,抚摸那肥美的骚穴。着也太明目张胆了,当着全家人的面,那黑鬼竟如此肆无忌惮,猥亵他的妻子。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大发雷霆,直接揭穿他的行为,把他赶出去吗?但随即他又掐灭这个想法,对面坐着自己的两个孙女和儿媳,这事要是闹大了,以后这个家还怎么维持下去?并且,一想到那黑鬼,当着孙女、儿子、儿媳的面玩弄自己的妻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王从军的心头。既害怕被儿子儿媳发现,他们的妈妈正在被黑鬼淫亵,又期待黑鬼更大胆一些,直接把老婆的裙子掀开,让他亲眼看着,黑鬼是怎么玩弄老婆肥美多汁的骚逼的。儿子即将当上副院长这种好事,罗书昀本该第一个感到高兴。可双腿之间,黑儿子那五根漆黑的手指,正不断隔着内裤,抚摸抠弄她的蜜穴,弄得她浑身燥热难耐,老脸通红。尤其是,当黑儿子揉弄她的阴蒂时,一股一股酥麻刺骨的快感,如同涟漪一般,不断涌入她的脑海,侵蚀她的意识,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嗯⋯⋯“一时间,全家人都朝她看来。”奶奶,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王小语担忧的问。”没⋯⋯没事,太热了。“罗书昀连忙撒谎道,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家人对视。听到她这样说,一家人下意识的看向空调的显示屏。可看到只有20度时,众人更疑惑了。这个温度根本谈不上热,甚至有点凉快。见气氛越来越诡异,王从军瞥了一眼老婆双腿间的裙子,那里依旧隆起一坨。这该死的黑鬼,都这样了还不抽回手,难道想搞得全家都知道吗?”对对对!你们的妈妈最怕热了,尤其是吃饭的时候。“但他依旧没有选择拆穿,反而继续替妻子说话,还起身走到柜子旁,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到了16度。见他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打消了疑惑,继续吃饭。然而马库斯这个恶魔,见王从军不仅没有生气,还替自己掩饰,嘴角不由一撇,反而更放肆了。粗糙的手指,拨开妈妈内裤的边缘,直接抠进了温热的蜜穴,快速的抠弄起来。”嗯⋯⋯“强烈的快感和刺激,导致罗书昀忍不住又一次呻吟了出来,比刚才还要大声。梁雅欣柳眉微蹙,担忧道:”妈!您要是不舒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没…没事,就是⋯⋯嗯?…有点热。“又是同样的借口,第一次大家还能将信将疑,但第二次就太勉强了。空调已经跳到16度,现在又不是七八月,怎么可能热成这样?在结合马库斯和婆婆的坐姿梁雅欣似乎猜到什么。难道那黑人,在桌下不应该啊,公公就坐在婆婆身边,如果黑人真在桌下侵犯婆婆,公公不可能看不到。带着满脑子疑惑,梁雅欣不由得看向自己的丈夫。却见王轩正埋头吃饭,似乎对妈妈反常的举动,恍若未觉。见如此,梁雅欣也不好多问,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吃饭。接下来,五个大人心里各怀心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两个丫头似乎还没察觉到不对劲,依旧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马库斯叔叔,你在美国是不是天天吃汉堡啊?”王小朵嘴里嚼着虾饺,歪着脑袋问道。马库斯抬起左手,夹起一块叉烧,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笑着回道:“对,汉堡,炸鸡,还有披萨。”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说话的时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在桌布下缓缓搅动着妈妈湿滑紧窄的骚穴,指尖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点,一下又一下。罗书昀的筷子,顿时在碗上磕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她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装作夹菜的样子。可手腕在发抖,用筷子夹住一块鸡肉,反复了三次,可那块鸡肉始终没能夹起来。“那你喜不喜欢吃中国菜呀?”王小语小声问道,语气比姐姐拘谨许多。“喜欢。”马库斯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中国的……什么都好吃,嘿嘿!”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妈妈一眼。那一眼,快得犹如闪电。但王轩捕捉到了。然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块烧鸭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小朵,别老问人家问题,让人家好好吃饭。”梁雅欣拍了拍大女儿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防备。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马库斯和婆婆之间。两人坐得太近了。近得不正常。婆婆的左肩,几乎贴在了马库斯的右臂上,而马库斯的右半边身子,微微侧向婆婆的方向,呈现出一种包裹式的姿态。如果是普通的同桌吃饭,不可能坐成这个角度。除非梁雅欣连忙把那个念头甩出了脑海。怎么可能,公公就坐在旁边呢。这时候,马库斯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频率。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妈妈被淫液浸透的蜜穴里快速抽送,指节弯曲,每一下都精准地勾刮着前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皱。与此同时,拇指按住了阴蒂的顶端,以极小的幅度,飞速地左右拨弄。噗嗤,噗嗤。细微的水声,被桌面上碗碟碰撞声掩盖,但坐在妻子身旁的王从军,却听得一清二楚。那声音,湿漉漉的,黏答答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感。王从军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他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却从杯沿的上方,偷偷瞥向妻子的下半身。桌布垂落的边缘,罗书昀的裙子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白皙丰腴的大腿。而马库斯那只漆黑的大手,正没入裙摆深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前后抽动。每抽动一下,罗书昀的大腿肌肉,便痉挛般地绷紧一次。王从军手一抖,手里的茶水差点洒了出来。他赶紧放下杯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盘白切鸡。鸡肉泛着油光,整齐地码在盘中,淋了一层姜葱汁。可他什么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只漆黑的手,在老婆两腿之间进进出出的画面。裤裆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疼。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浪,正从小腹深处翻涌而上,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一点一点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不行。不能在这里。儿子在对面坐着,儿媳在旁边看着,两个孙女就在眼前。她用力咬住了下嘴唇,牙齿几乎嵌进了肉里,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可马库斯的手指,分明感受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那柔软的穴壁,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痉挛收缩,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想要更多。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将中指弯曲成钩状,猛地向上一顶。“唔!!”罗书昀浑身一震,上半身猛地前倾,额头差点撞在桌沿上。筷子从手中脱落,叮叮当当地掉在了碟子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妈!”梁雅欣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扶婆婆的肩膀:“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奶奶!”两个丫头也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站起来。罗书昀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死死攥着桌沿,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因为就在刚才那一顶的瞬间,她差一点⋯⋯就当着全家人的面高潮了。那股滔天的快感,被她硬生生地卡在了临界点上,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被最后一根细线悬在半空。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如同钢丝,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阴道口疯狂地收缩,将马库斯的两根手指,死死地锁在了里面。而马库斯就像故意要看她出丑一样,手指停在最深处,不抽出来,也不继续。就那么静静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卡在高潮的悬崖边上,进退两难。“我…我没事。”罗书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筷子⋯⋯筷子滑了。”她勉强挤出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王从军再次站了起来,从桌上的筷筒里抽出一双新筷子,递到妻子面前。“老婆,换双筷子吧。”可递筷子的手,却在微微发颤。因为他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妻子的椅面上,深色的皮革坐垫上,已经洇开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渍。那水渍的面积,比巴掌还大,边缘还在缓缓扩散,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爸,妈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要不咱们早点吃完回去吧。”王轩终于开口了。他的目光,从母亲泛红的脸颊,扫到马库斯那只消失在桌布下的右臂,再落到父亲故作镇定的侧脸上。三个人,三副面孔。一个在忍,一个在装,一个在演。而他自己呢?他在看,像一个坐在戏台下的观众,明明知道台上演的,是一出荒唐到极点的人伦惨剧,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甚至,在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里,还在期待下一幕。“对,吃完早点回去。”王从军附和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也想回去。不是因为担心妻子的身体。而是因为,他想看看回家之后,那个黑鬼还会当着他的面做什么。这个念头,如同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他的脊椎上,让他从头到脚冒起一层鸡皮疙瘩。“好!那我叫服务员打包!”王小朵乖巧地举起了手,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就在小朵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马库斯的手指,猛地从妈妈的体内抽了出来。噗。一声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声响。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比插入时更加强烈,空虚感如同潮水般瞬间灌满了她的下腹。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好几下,阴道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挽留着什么。马库斯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从桌布下抬了起来。两根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指缝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丝线。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然后,将那张被浸湿的纸巾,随手团成一团,丢进了面前的空碗里。王从军看到了。王轩也看到了。但谁都没有说话。梁雅欣正在看工作群里的聊天记录,恰好错过了这一幕。服务员推门进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罗书昀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耳根处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色。王从军在帮妻子递外套。马库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聚餐,正在有条不紊地收尾。没有人会想到,就在五分钟前,这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下面。一个混血黑人,正将手指插在亲生妈妈的骚穴里,当着她丈夫、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女的面,把她玩到差点失禁。服务员利落地打好了两个袋子,王小朵抢着拎了一个,王小语拎了另一个。一家人鱼贯走出包厢。罗书昀站起来的那一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王从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小心点。”他低声说。罗书昀没有看丈夫。因为她能感觉到,椅面上那滩冰凉的水渍,此刻正粘在她的大腿上,随着她的起身,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那条银丝在灯光下一闪,断了,无声无息地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出了包厢后,两个小丫头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趣事。梁雅欣走在女儿们身后,手里拎着手提包,看似在看聊天消息,实则心事重重。王轩与王从军并肩走在中间谁都没说话。马库斯和罗书昀,落在了最后面。

第64章

夜风从街角拐过来,带着江城初夏特有的潮湿与温热,吹得路边的梧桐沙沙作响。走出酒楼大门不到五十米,罗书昀的步子,便开始明显地慢了下来。她的双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酸软得如同灌了铅,每迈一步都要咬着牙才能完成。刚才在包厢里,被黑儿子抠弄了将近二十分钟,又被卡在高潮的临界点上硬生生压了回去。那股没有释放的快感,此刻全部转化成了肌肉深层的酸胀与痉挛。尤其是大腿内侧,两块肌群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走三步就要打一个趔趄。“妈,你怎么这么慢?”王轩回头看了一眼,关切的问。罗书昀咬着下嘴唇,扶住了路边的灯杆。“腿⋯⋯有点没劲。”她的声音很轻,如同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可能坐太久了,腿麻了。”王从军立刻接话,快步走回妻子身边,弯下腰伸出手臂:“来,我背你。”罗书昀犹豫了一下,看了黑儿子一眼。马库斯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站在两步开外,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好吧⋯⋯”罗书昀低声应道,趴上了丈夫的后背。王从军将老婆的双臂搭在自己肩上,两手托住她的大腿弯,用力往上颠了一下。可刚迈出第一步,他就感觉不对了。老婆的体重,远比他想象的沉。五十二岁的罗书昀,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一百二十多斤,前凸后翘,珠圆玉润。那丰腴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加在一起,压在他这具常年伏案批改文件的瘦弱身躯上,如同扛了一袋水泥。第二步,他的膝盖便开始发软。第三步,腰椎传来一阵刺痛。第四步,呼吸已经粗重得像拉风箱。“呼⋯⋯呼⋯⋯”王从军的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肌腱绷成了两根钢丝。可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到第五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在微微打晃了。“爷爷加油!”王小朵回头看到这一幕,拍着手喊道。“爸,你行不行啊?”王轩皱起了眉头。王从军咬着牙,又硬撑了两步。第七步,他的右膝猛地一软,差点连人带老婆摔在地上。“老公!”罗书昀吓了一跳,赶紧从他背上滑了下来。王从军扶着路边的花坛栏杆,弯着腰大口喘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一个堂堂高中校长,连自己的老婆都背不动。这个认知,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他下意识地看了马库斯一眼。那个混血黑人,一米九五的身高,宽肩窄腰,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鼓胀得如同浇筑的钢铁,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短暂交汇。一个气喘如牛,一个面不改色。对比之强烈,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干爹,我来吧。”马库斯的声音不大,语调平平,带着特有的异域口音,听上去礼貌得体。可王从军分明从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赤裸裸的蔑视。不,不仅仅是蔑视。还有炫耀。一种雄性动物在竞争中获胜后,对失败者展示力量的本能炫耀。“这…这怎么好意思。”王从军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的,”干“妈很轻的。”马库斯已经走到了妈妈面前,半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罗书昀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她当然知道,趴上去意味着什么。可周围的目光,已经不允许她拒绝了。梁雅欣和两个丫头都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边。如果她拒绝了“干儿子”的好意,反而显得奇怪。“那就麻烦你了。”罗书昀的声音细如蚊蚋,身子慢慢趴了上去。黑儿子的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大腿弯,轻轻往上一颠。那动作轻巧得如同托起一只猫。罗书昀的整个身体,便被牢牢地贴在了那面宽阔滚烫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马库斯背部的肌肉如同一块块烧热的铁板,滚烫的体温,穿透了两层衣物,直接烫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心脏不自觉的猛跳了一拍。不,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被轻松托起的感觉,与刚才丈夫颤颤巍巍,气喘吁吁的样子,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走吧。”马库斯迈开长腿,步伐稳健得如同散步。王小朵跑过来,仰着头看着马库斯背上的奶奶,眼睛亮晶晶的:“哇!马库斯叔叔好厉害!背奶奶跟背小孩似的!”“小朵!别瞎说。”梁雅欣拉了女儿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王从军走在马库斯身侧偏后的位置,目光落在那只托着老婆大腿的漆黑大手上,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一家人继续往前走。街灯从明到暗,从暗到明,一盏接着一盏,将他们的影子反复拉长又缩短。走过主街之后,便拐进了通往小区的那条林荫小路。这条路两旁种满了香樟树,枝叶交错,遮住了大半的路灯光线,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树冠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柏油路面上。王小朵和王小语走在最前面,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着悄悄话。梁雅欣和王轩走在中间,梁雅欣正低头看手机,王轩则盯着前方两个女儿的背影,若有所思。马库斯背着妈妈,走在他们后面。王从军则是跟在老婆和马库斯身边。就在拐入林荫道的那一刻,马库斯托着妈妈大腿的右手,不动声色地往上挪了两寸。从大腿弯,滑到了臀部下沿。罗书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别⋯⋯”她将嘴唇凑到黑儿子的耳边,颤声道:“你叔叔看着呢。⋯⋯”马库斯没有回答。右手的五根手指缓缓张开,如同一只漆黑的蜘蛛,覆盖住了她右半边屁股的下缘。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布,用力捏了一下。罗书昀连忙咬住黑儿子的衣领,才将闷哼死死吞了回去。王从军的脚步,顿了零点五秒,然后继续往前走。眼睛死死盯着妻子的后背,却又不敢盯得太明显,目光在马库斯那只漆黑的大手,和妻子被裙子包裹的丰臀之间,反复游移。暗下来的路灯,此刻成了他的帮凶。因为光线不足,前面的梁雅欣和孩子们,根本看不清后方的细节。马库斯的右手,开始变本加厉。五根手指从屁股下缘,顺着裙布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中间摸索。从右臀滑向臀缝,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条,被两瓣丰腴的臀肉夹紧的沟壑。然后中指隔着裙布,沿着臀缝缓缓下压。罗书昀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她知道黑儿子要干什么。在上海的那几天,马库斯不止一次试探过那个地方,每一次都让她如触电般弹起。她的屁眼比前面更加敏感,敏感到连轻轻触碰都会引发全身的颤栗。“不要⋯⋯”她的嘴唇贴在黑儿子的耳垂上,声音已经变了调:“那里不行⋯⋯”马库斯充耳不闻,中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紧闭的穴口上。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画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每一圈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不重不轻,却刚好能透过布料,将压力传递到那圈褶皱密布的括约肌上。“嗯⋯⋯”罗书昀的脸埋进了黑儿子的颈窝,双臂不由自主地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从后面看,就像一个困倦的女人,趴在背她的人身上打瞌睡。王从军就跟在旁边,自然看到了妻子突然收紧的双臂,看到了她埋进黑人颈窝的脸,看到了那只漆黑的大手,已经完全没入了妻子的屁股缝之间。更看到了妻子的后背,在路灯明暗交替的光影中,正以一种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频率,轻轻地起伏。他的喉咙,干得如同吞了一把沙子。前方忽然传来小朵清脆的笑声:“妈妈你看!那棵树上有只猫! ”梁雅欣停下脚步,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向树梢。王轩也停了下来,但没有看那猫,而是转身朝后方扫了一眼。王从军的心脏,顿时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快走两步,挡在了马库斯和老婆的正前方。用自己瘦削的身体,恰好遮住了儿子的视线。“什么猫?在哪呢?”他故意提高了声音,朝前面喊道。“爷爷你看!那里那里!还是奶牛猫耶!”小朵兴奋地指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树上的猫吸引了过去。就在这短短几秒的空当里,马库斯的中指,拨开了裙布的褶皱,从侧面钻进了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到了裸露的皮肤。那一圈紧闭的褶皱,在粗糙指尖的碾压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唔⋯⋯”罗书昀整个人都僵住了,指甲深深嵌进了黑儿子肩膀的肌肉里。那种被异物抵住后穴的感觉,比前面更加尖锐,更加强烈,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从尾椎骨直刺天灵盖。马库斯并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指尖,堵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处,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摩擦。每一下摩擦,都带动着那圈敏感的褶皱,产生一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奇异快感。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而那颤抖,带动了她的整个下半身,在黑儿子的后腰上轻轻磨蹭。每磨蹭一下,她的阴部便在马库斯硬实的腰肌上碾过一次,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着那块滚烫的肌肉。屁眼被指尖挑逗,骚穴被腰肌碾磨。双重刺激同时涌来,如同两股洪流从上下游同时灌入,在她的小腹深处猛烈对撞。罗书昀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爽到她想尖叫,想呻吟,想把脸从黑儿子的颈窝里抬起来,对着夜空放声大哭。可她不能。前面走着她的大儿子,她的儿媳,她的两个孙女。旁边还跟着她的丈夫。她只能把所有的声音,全部吞进肚子里,化作一滴一滴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马库斯的衣领上。而下体分泌的淫液,则顺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沿着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在了柏油路面上。在路灯偶尔照到的光斑里,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深灰色的地面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圆点。王从军走在旁边,全都看到了。那些从妻子裙摆下滴落的液体,正以每三四步一滴的频率,在地面上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虚线。有些滴在了路面上,有些顺着妻子的小腿流到了脚踝,在路灯的光影中泛着暧昧的水光。见此一幕,王从军只觉得太阳穴青筋直冒,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知道自己应该上前制止,应该一把揪住那个黑鬼的衣领,把妻子从他身上拽下来,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不是不敢。而是不想。这个认知,比任何耳光都更让他觉得耻辱。“爷爷!快点啊!”前面传来小朵的催促声。小丫头已经跑到了小区门口,正扶着铁门回头张望。“来了来了!”王从军连忙加快了脚步,走到马库斯身前,用身体挡住了从小区门口投射过来的灯光。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自己的影子,恰好落在妻子的裙摆上。遮住了那些还在往下滴的水痕。遮住了马库斯那只没入妻子臀缝的手。遮住了一切不该被看到的东西。他竟然在替老婆和奸夫打掩护。这个事实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可浇完之后,他发现自己裤裆里,硬得快要撑破拉链了。梁雅欣站在单元门口,正在翻包找门禁卡。她回头看了一眼,丈夫和公公走在马库斯两侧的画面,微微蹙眉。三个男人的站位,怎么看都有点奇怪。公公贴得太近了,几乎肩膀挨着马库斯的手臂,像是在刻意遮挡什么。而丈夫王轩,则走在另一侧偏前的位置,目光始终盯着前方,表情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嘀。”门禁卡刷过感应区,铁门嗡嗡地弹开了。灯火通明的单元门厅里,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将每个人的面孔都照得纤毫毕现。在跨进门厅的前一秒,马库斯不动声色地将手指,从妈妈的内裤里抽了出来。罗书昀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在他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干妈,到了。”马库斯蹲下身子,让妈妈从他背上滑下来。罗书昀的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王从军一把扶住了她。“没事吧?腿还是没劲?”罗书昀摇了摇头,不敢说话。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张嘴,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绝不会是正常的声音。她低着头,看到了自己脚踝处的皮肤上,正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裙摆下方一路蜿蜒而下,淌进了鞋里。而身后的柏油路上,从酒楼到小区门口的那段林荫道,在每一盏路灯的光斑下,都散落着几个深色的圆点。那是她的痕迹。一路走来,一路滴落。如同一只被猎人拖行的猎物,在回家的路上留下的血迹。只不过,那不是血,而是她堕落的罪证。

第65章

回到家,一切归于表面的平静。孩子们被梁雅欣催着睡觉,马库斯回了客房,客厅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罗书昀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抹着护肤霜,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身后那个男人,已经在床边坐了整整五分钟,一句话都没有说。她从镜子里看到王从军的背影,微驼的肩膀,花白的鬓角,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十指不停地绞来绞去。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三十多年的夫妻,她太清楚丈夫的性格了。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两个人平躺着,中间隔了大约一拳的距离,目光都钉在天花板上,谁也没有看谁。空气沉得如同灌了铅。“书昀⋯⋯”许久后,王从军终于开了口。但只吐出两个字,便又咽了回去。房间再次陷入沉默。“那个?”第二次开口,声音更轻了,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然后又是沉默。罗书昀侧过头,看着丈夫的侧脸。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正好切过他的喉结。那个喉结在剧烈地上下滚动,如同一只被卡住的活物,拼命想要挣脱却无处可去。第三次,王从军的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连字都没成形。罗书昀忽然觉得有些可悲,也有些可笑。眼前这个男人,在学校里是管着上千号师生的高中校长,开大会时中气十足,训起学生来一套一套的。可此刻,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问不出来。五十五岁了,头发都白了一半了,还跟个小媳妇似的吞吞吐吐。罗书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怜悯,更像是一种疲惫到极点之后的释然。瞒了十五年。够了。真的够了。“想问什么,就问吧。”罗书昀平静得出奇,甚至翻了个身,面朝丈夫,一副要摊牌的模样。王从军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罗书昀在丈夫的眼底,看到了太多东西。恐惧、期待、挣扎。还有一种如同溺水者,终于摸到岸边的绝望中的庆幸。“马库斯……”王从军终于完整地说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却在最后一个音节上劈了叉。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又是一阵剧烈的滚动。“他到底是谁?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罗书昀盯着丈夫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缓缓说道:“他是我的儿子。”闻言,王从军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拍,随即变得粗重而急促,如同哮喘发作前的征兆。“亲……亲生的”“亲生的,2009年,在洛杉矶生的,你算算年龄,对得上。”罗书昀平静的说。王从军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从指尖蔓延到肩膀,如同一片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孩子他爸⋯⋯是谁?”这一句问得异常艰难,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罗书昀沉默了片刻,然后坐了起来,靠着床头,双手交叠在腹部,决定不在隐瞒了。“你还记得,我在美国时,经常跟你提的哪个同事,杰克逊吗?”王从军木然地点了点头,回答道:“记得,你说是个挺热心的人。”“嗯,一开始他只是带我熟悉业务,带我去办公室,带我认识各个部门的人。”“很正常,对不对?”罗书昀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王从军没有回答,十指绞得咔咔作响。“不正常是从第三个月开始的。”罗书昀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点上,声音渐渐变得飘忽,仿佛灵魂正在抽离身体,回到了十五年前,那间位于洛杉矶市郊的公寓里。“那天加班到很晚,公交末班车已经走了。他说送我回去,我想着同事之间搭个顺风车,也没什么。”“到了楼下,他说渴了,问能不能上去喝杯水。”“我说行。”她停了停,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两下,才继续道:“进了门之后,他突然就把门给反锁了。”王从军猛地坐了起来,眼眶瞬间涨红:“他…他强奸你了?”“对!从客厅到卧室,从床上到地板,整整操了我一夜。”罗书昀面无表情的说。王从军猛地一拳砸在床垫上,青筋从额角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个畜生!我要杀了他!操!我他妈非杀了他不可⋯⋯!”看着丈夫义愤填膺的模样,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因为她知道,这种愤怒不会持续太久。果然。当王从军的怒火烧过第一轮之后,他的呼吸虽然依旧粗重,语气却微妙地发生了变化。“那……那后来呢?就那一次吗?”罗书昀摇了摇头。“不是一次。”“是两年。”王从军的身体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第一次之后,他威胁我,说如果告诉公司或者报警,就把操我的视频发到网上。”罗书昀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在某些字眼上,带了一丝近乎自嘲的苦涩:“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拍了,我当时被操的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之后他就想来就来,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一周三四次。”“而且⋯⋯”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说下去。“不只是他一个。”王从军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他有两个朋友。”罗书昀喉头滚动,才继续说:“也是黑人,体格和他差不多。第一个月还只是杰克逊一个人,后来他把另外两个也带了过来。”“三个人一起。有时候在我的公寓,有时候在公司的仓库。”“他们把我……当成了共用的泄欲工具。”王从军的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唇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畜生!都是畜生!”“我要报警,让美国警察把那帮黑鬼全抓起来,判他们死刑⋯⋯”但罗书昀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丈夫的被子下面,正在鼓起一个不该鼓起的弧度。而且那个弧度,随着她每多说一个细节,便更加明显一分。但她没有揭穿,只是继续说。“仓库在公司的地下二层,角落里有一间休息室。”“杰克逊把我带进去,把门反锁。另外两个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们扒光了我的衣服,从头到脚,一件不剩。”“然后让我跪在地上。”听到这里,王从军的呼吸声已经变了质,不再是愤怒时的粗重嘶哑,而是一种更加急促,带着鼻音的喘息。“三根大鸡巴,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嘴里一根,把我堵得一点缝隙都没有。”罗书昀的声音细如蚊蝇,脸颊在暗黄的夜灯下,泛起一层可疑的潮红王从军顿时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被子下面的弧度,已经高高地隆起,如同一座小帐篷。罗书昀缓缓转过头。目光从丈夫涨红到发紫的脸,移到他青筋暴起的脖子,再顺着胸口往下,落在了被子下那个不断颤动的凸起上。她看了整整三秒。然后抬起头,白了丈夫一眼。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嘲弄,有一丝说不清的失望,还有一丝更说不清的释然。“王从军。”她叫了丈夫的全名,声音冷得能结冰。“你老婆,被三个黑人轮奸了两年。”“被操到怀了孕,生了个黑皮野种。”“难道你就不生气吗?”最后那几个字,一字一顿,如同五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了王从军的天灵盖。王从军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猛地拽过被角,将下半身裹得严严实实。“我…我没有⋯⋯”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神闪躲得如同做了亏心事的孩子。“我只是…我⋯⋯”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证据就在被子下面,硬邦邦地立在那里,比任何辩解都更加诚实。罗书昀冷冷地看着,丈夫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态,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十五年了。十五年来她活在恐惧之中,怕丈夫发现,怕家庭破碎,怕被扫地出门。可到头来,这个她怕了十五年的男人,在听到妻子被三个黑人轮奸时,竟然硬了。真是荒谬。真是可笑。真是⋯⋯让人说不出来的悲凉。她靠回床头,仰面望着天花板,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从军啊王从军!”她喃喃地念着丈夫的名字。“我瞎了眼嫁给你,怕了你十五年,原来你比我还不如。”王从军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肩膀在无声地耸动。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抖。又或者,两者兼有。卧室里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车鸣笛,证明这个世界还在运转。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罗书昀以为丈夫已经睡着了,王从军才从枕头里抬起头来。那张脸狼狈得不成样子,眼眶红肿,鼻尖发酸,嘴唇上布满了牙齿咬出来的白印。“那⋯⋯那你打算怎么办?”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义愤填膺的底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罗书昀转过头,侧脸映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白皙的皮肤上染着一层暖黄的柔光,五十二岁的容颜在这种光线下,竟美得有些不真实。“我想辞职。”“什…什么?”“反正咱家也不缺那点工资,你是校长,我这些年攒的积蓄加上理财,够花一辈子了。”罗书昀平静的说。王从军茫然地看着妻子,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才憋出一句:“辞职⋯⋯干什么?”“陪马库斯。”罗书昀坐直了身子,目光直视前方,语调从容而坚定。“这孩子从小缺少母爱,吃廉价奶粉长大,被他爹打骂,被同学嘲笑,从小到大没一个人真心对他好。”“这些都是我欠他的,是时候还了。”王从军的嘴唇哆嗦着,额角的青筋又开始突突直跳。“可…可你这辞了职,天天跟他待在一起,外人怎么看?邻居怎么想?你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整天带着个黑人进进出出?…”“我管他们怎么想,爱想什么想什么,我生的儿子,我陪着,天经地义。”罗书昀冰冷的说。王从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三四遍,才艰难地挤出了真正困扰他的那个问题。“那小轩呢?还有雅欣,他们要是知道了⋯⋯”“知道了又怎样?”罗书昀反问,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冷笑。“你怕被儿子知道?”王从军猛地点头,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是啊!小轩要是知道你在美国的事,还有马库斯的身份,还不得疯了?”罗书昀没有立刻回答,缓缓将身体侧过来,凑近丈夫的耳畔。呼吸打在王从军的耳垂上,带着淡淡的护肤霜香气。“老王。”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我跟你说个事,小轩可能早就发现了。”王从军骤然浑身一僵。罗书昀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每个字都像灼热的气息,直接吹进了他的耳道:“上次他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你还记得吗?”听闻此言,王从军瞳孔骤缩,突然想了起来。“还有更早之前,他问我为什么大热天还穿长筒袜。”“问我脚踝上是不是有皮肤问题。”说着说着,罗书昀的声音越来越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老王,你儿子是妇产科主任。”“他见过的女人身体,比你十辈子见过的加起来都多。”“我身上那些变化,妊娠纹、体型、脚踝上的东西,你以为他看不出来?”“他起码怀疑了一个多月了。”罗书昀将这几个字,一字一字地吹进了丈夫的耳朵里。王从军的脸刷地煞白,如同一张宣纸,上面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那……那他为什么不说?”他颤抖的问。“对啊。”罗书昀微微仰起头,目光落在丈夫颤抖的侧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为什么不说呢?”“发现自己的亲妈跟黑人有染,发现自己多了个同母异父的黑皮弟弟。”“按正常人的反应,是不是应该暴跳如雷?应该把马库斯赶出家门?应该跟我翻脸?”“可他什么都没做。”“你说,这正常吗?”王从军呆若木鸡,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脑子里如同炸开了一锅沸油,无数碎片在翻滚。儿子在饭桌上不断走神的眼神,儿子看向马库斯时,那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着迷的复杂目光“不…不可能……他可是医生啊!”他喃喃地摇头,声音却一点底气都没有。“怎么不可能?”罗书昀冷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丈夫双腿间,那个虽然略有消退,却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凸起。“你不也是校长吗?不也管着上千号师生吗?”“不也回了家,听到妻子被黑人轮奸,就硬成这个德行吗?”王从军如同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满脸涨得紫红,嘴唇剧烈哆嗦,却无法反驳一个字。因为妻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铁一般的事实。“有其父必有其子。”罗书昀无奈的叹息道,目光锐利得如同手术刀,将丈夫最后一层伪装,干脆利落地剥了下来。“小轩没有揭穿,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是因为他不想让这件事停下来。”“他跟你一样,骨子里就是个⋯⋯”罗书昀没有把最后那个词说出来。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那个词是什么。王从军如同蔫了吧唧的茄子,瘫靠在床头板上,目光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含混的“嗬嗬”声,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父子俩,一脉相承。校长也好,妇科主任也好,衣冠禽兽的皮囊底下,藏着的是同一副贱骨头。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正一刀一刀地割着他仅存的尊严。可割到最深处时,他却发现伤口里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诡异轻松。如同背了十五年的巨石,忽然从肩膀上滚落了下去。“所以⋯⋯”王从军的声音变得又轻又哑,如同大病初愈的人说出的第一句话。“你是说,就算小轩知道了,他也不会反对?”

第66章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如同在安抚受惊的孩子。王从军没有缩回手,甚至没有动一下。就那么任由妻子的掌心,贴着他冰凉的指节,传递着一种说不清是安慰还是施舍的温度。过了好一会儿,罗书昀才收回手,重新坐正了身子,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先不说小轩怎么想。”“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愿不愿意,给马库斯做干爹?”王从军猛地扭过头来,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什⋯⋯什么意思?”“字面意思。”罗书昀淡定的说道:“认他做干儿子,给他一个名正言顺待在这个家里的理由。”“就算小轩反对又如何?难道还能大义灭亲不成?你是他亲爹,你开了口的事,他敢翻天?”王从军听懂了,妻子想让自己护着马库斯,让他名正言顺地留下来。留在这个家里,留在妻子身边。而他王从军的角色,便是那个竖在门口的招牌,那块遮羞的幕布,那只被训得服服帖帖的看门狗。不只是要接受绿帽子。是要亲手把那顶绿帽子戴稳,戴正,戴出体面来。以后马库斯操他老婆,他不仅不能阻止,还要在一旁伺候。端茶倒水,换床单,守着门。小轩若是起了疑心,他还得挡在前面,替奸夫和淫妇圆谎。“爸觉得马库斯挺好的。”“你妈只是心疼这孩子,别多想。”“你忙你的工作,家里的事爸来操心。”一句一句,都是他以后要说的台词。毫无尊严可言,卑微到了尘埃里。王从军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攥紧了被角,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屈辱之下,另一股更加汹涌的暗流,正从他的尾椎骨处,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蹿。他想到了以后的画面。马库斯那近两米的黝黑身躯,压在妻子白皙丰腴的身体上。床板在嘎吱嘎吱地响。老婆骚媚的呻吟,穿过薄薄的墙壁,钻进他的耳朵。而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茶杯,假装在看新闻联播。或者更近一些。就在卧室的角落里,搬一把椅子坐着。看着那根黑色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的妻子。看着妻子的脸,扭曲成他从未见过的,欲仙欲死的模样。看着她叫出“黑爹”两个字时,浑身如触电般剧烈痉挛。王从军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鼻翼翕动,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更荒唐的画面,紧接着浮了上来。如果……如果老婆怀上了野种呢?五十二岁,也许还没断经。那个黑皮野种在她体内射了那么多次肚子一天一天鼓起来。邻居问起,他就说是二胎,年纪大了意外怀上的。等生下来,黑皮肤,卷头发,宽鼻子。谁都知道不是他王从军的种。可他得抱着那个黑皮杂种,笑呵呵地说“像妈妈多一点”。得半夜起来冲奶粉,换尿布,哄孩子睡觉。而那个孩子的亲爹,就睡在妻子的身边。母子交配,他在旁边照顾孩子。黑皮杂种吃母乳的时候,他就抱着,递到妻子的胸前。而妻子的另一只奶子,正被马库斯含在嘴里“嗯⋯⋯”一声近乎窒息的呻吟,从王从军紧咬的牙缝里溢了出来。与此同时,他感到下体一阵温热。被子下面的凸起猛地抽搐了两下,随即传来一股湿漉漉的黏腻感,正从顶端沿着柱身往下淌。不是射精。连射精都算不上。只是一缕如同前列腺液般稀薄的精水,从马眼里无声无息地流了出来。但那种快感,却如同一道闪电,从小腹直劈天灵盖,将他整个人都电得僵直了半秒。王从军的脸刷地涨成了猪肝色,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甚至只是想了那些画面,就……就射了。如同一只发情的老黄狗,不,比狗还不如。他想开口,想说“愿意”两个字。那两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上,含在齿间,只差最后一点点气力就能发出来。可羞耻心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说出来了,就真的回不去了。说出来了,王从军这三个字,从此便不再代表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一个受人尊敬的高中校长,一个家庭的顶梁柱。而是一只被阉了心的太监。一条摇尾巴的狗。“这事……让我想想。”他艰难的说,声音嘶哑的厉害。说完之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在床头板上。罗书昀转过脸来,瞥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催促,没有逼迫,甚至没有鄙夷。有的只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如同棋手落下最后一子,已经看到了终局。“行。”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倦意。“慢慢想,不急。”说着,她拉过被子,将身体裹了进去,侧过身,背对丈夫。“我先睡了,明天还得早起给马库斯做早饭。”王从军愣愣地看着妻子的后背,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让我想想”这四个字,在她耳朵里,跟“愿意”没有任何区别。因为一个真正不愿意的男人,听到妻子让他给情夫做干爹,应该是暴跳如雷,拍桌子骂人,甚至动手的。而不是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的潜台词是:我想答应,但我需要时间,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罗书昀太懂了,她连呼吸都没乱一拍,阖上了眼睛,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了极小的弧度。这事,已经成了。大约早上七点左右,王从军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他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枕头上还残留着,妻子的发丝和护肤霜的淡香,人却早已不在了。紧接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煎蛋的焦香,小米粥的米香,还有葱油饼。王从军愣了足足三秒钟。他已经有多少年,没在早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了?五年?七年?还是更久?自从妻子升了财务总监之后,家里的早餐便再也没有出过她的手。家里的早餐,基本都是他和儿媳梁雅欣做的。而妻子亲手做的早饭,王从军竟然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而今天。她天还没亮就起床,做起了爱心早餐。一切都是为了那个黑皮杂种。王从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是酸涩还是苦涩的东西,堵得他眼眶发热。但紧跟着,另一个更加荒诞的念头浮了上来。老婆在伺候那个黑鬼,如同一个讨好主人的王从军猛地闭上了眼睛,抓紧了被角。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又会像昨晚那样。他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机械地穿上了睡衣裤,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客厅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碗碟。小米粥、葱油饼、荷包蛋、清炒时蔬,还有冒着白雾的热牛奶。“爷爷早!”小朵蹦蹦跳跳地从洗手间出来,见到爷爷连忙问候道。“爷爷早啊。”小语也跟着问候道。王从军勉强扯出笑容,伸手揉了揉小朵的脑袋:“早,早啊,快去吃饭,别迟到了。”他在餐桌旁坐下的那一瞬间,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对面的位置。马库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两条如同黑蟒般粗壮的臂膀,正懒洋洋的姿态靠在椅背上。罗书昀坐在他身侧,系着碎花围裙,正弯腰往他碗里夹着葱油饼。“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她的语气温柔得发腻,如同在哄一个三岁小孩。马库斯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问候道:“干爹,早。”干爹两个字,轻飘飘的,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无声无息地抽在了王从军的脸上。“嗯……”他只回了这一个字,连头都不敢抬。王轩坐在餐桌的另一侧,手里夹着一块荷包蛋,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他的目光,从父亲僵硬到近乎痉挛的侧脸上,滑向妈妈给马库斯夹菜是谄媚的模样,不禁眼皮抽搐。但他什么都没说,移开了视线,将荷包蛋塞进了嘴里,味同嚼蜡。“小朵别磨蹭了!要迟到了!”梁雅欣从玄关探出头,手里拎着两个粉色书包,催促道。“来啦来啦!”小朵叼着半块葱油饼,一边嚼一边往门口跑。小语已经穿好了运动鞋,乖乖站在门边等着姐姐。“爸,妈,我们先走了。”王轩说着站起身,实在吃不下去了。罗书昀头也没抬,随手摆了摆:“去吧去吧,路上慢点。”梁雅欣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门,王轩随后把门拉上。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罗书昀突然说道:“老王,马库斯在国内需要个身份,总不能一直黑着。你在学校那边,挂个留学生的名额,应该不难吧?”王从军的筷子一顿。留学生身份。名正言顺。合情合理。他管着一所省重点高中,每年都有十几个国际交换生的名额,签个字盖个章的事。“行,我找人办。”他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直接答应了下来。“嗯。”罗书昀应了一声,想要说点感谢之类的话。可下一秒。“啊!”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从罗书昀的嘴唇缝隙里溢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手中的碗碟差点脱手。肩胛骨骤然收紧,腰身不自然地前倾了两分。王从军下意识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画面,将他最后一丝侥幸碾了个粉碎。马库斯依然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左手端着牛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目光带着一种猎食者的从容,落在妻子涨红的脸上。而他的右手,已经不在桌面上了。从肩膀的角度,手臂的走向来看,那只手正穿过围裙的下摆,探入了妻子的家居裙之中。王从军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到妻子的大腿在桌沿下微微颤抖,看到那条碎花围裙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顶出了一个活动的凸起,看到妻子的耳垂已经红得如同要滴血。“你⋯⋯”王从军张开了嘴。但那个字刚到嘴边,便被马库斯一个眼神堵了回去。那双黑褐色的眼睛,不带一丝羞愧或惊慌,反而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与嘲弄。如同在说:怎么?你想拦?王从军被马库斯瞪的发虚,无奈的合上嘴巴,甚至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如同被主人瞪了一眼的老狗,立刻缩回了窝里。马库斯看到了他的反应,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随即放下牛奶杯,右手在桌下加快了频率。粗糙的指尖,精准地碾过了那颗微微肿胀的肉粒,以画圈的方式反复研磨,同时中指探入了湿热的蜜穴,以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抽送。“嗯……不…”罗书昀咬着下唇,发出了近乎哽咽的声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那只手,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餐桌上。她的余光扫向丈夫的方向。那个男人就坐在对面,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他什么都知道。可他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凉水,却浇不灭罗书昀下腹深处那团疯狂蔓延的火。反而让那火烧得更旺了,更烈了,如同泼了一桶汽油上去。马库斯忽然抽出了手。罗书昀还没来得及从空虚中回过神,便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后脑勺,强行按了过去。马库斯的嘴唇,精准地堵在了妈妈微张的唇上。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黑蛇,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唔⋯⋯”罗书昀的双手,本能地撑在黑儿子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但那扣着她后脑的大手,如同一把铁钳,纹丝不动。而那根翻搅着她口腔的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她的上颚,卷起她的舌尖,仿佛在品尝一块融化中的糖果。三秒。五秒。罗书昀撑在黑儿子胸膛上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抓紧了那件黑色背心的布料。黑儿子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揽在了她的臀上,将她的下半身贴向自己。那根隔着灰色运动裤鼓胀的巨屌,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部。罗书昀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一声含糊的“嗯……唔……嗯?…”,分不清是在抗拒还是在回应。两人分开时,一根银亮的津液丝线,从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了近十厘米长,在晨光中摇摇晃晃,然后断了。一半挂在罗书昀微微颤抖的下唇上,一半落在了马库斯的下巴尖。他伸出舌头,将那根残丝舔进了嘴里,目光却转向了餐桌另一端。王从军坐在那里,筷子掉在了地上,却浑然未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粗重喘息。他亲眼看到了,那个黑皮杂种的舌头,伸进了自己老婆的嘴里。那根银线,在晨光里闪闪发亮。王从军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在桌布的遮掩下,隐隐地跳动了两下。但也仅此而已。它抬了抬头,便又无力地歪了下去。连硬都硬不起来。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太想了。太多的屈辱,太多的刺激,太多的画面同时涌入大脑,如同一千伏的电压,冲进了一只只能承受两百二十伏的灯泡,不会更亮,只会烧断灯丝。而马库斯看着这个男人的反应,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搂着妈妈的腰,朝他露出了一个近乎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敌意,甚至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天真。如同在说:干爹,你看,妈妈的嘴,真甜!【待续】

作者 醉梦淫

别名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66)作者:醉梦淫

创建时间 2026/7/24 19:51:23

更新时间 2026/10/23 16:51:46

章节时间 2026/7/24 19:52:10

章节字数 40676

章节名称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8-66) 作者:醉梦淫

#绿奴 #NTR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2)作者:醉梦淫

标签:#绿母 #淫妻 #异国 #淫堕 #全家桶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66-70)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8-66)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61-65)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5-60 下)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6-60 上)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2-55)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49-57)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41-48)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35-40)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31-34)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27-30)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23-26)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9-22)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5-18)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1-14)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07-10)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03-06)第1章

江城市中心医院,妇产科主任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红木办公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王轩闻了十几年的味道,早已如体香般渗入了他的骨髓。

作为这家医院妇产科的一把手,王轩今年刚满35岁,正是一个男人事业与精力的巅峰期。

他身材保持得极好,白大褂下是长期健身维持的紧实肌肉,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遮住了他那总是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睛。

此刻,他正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钢笔,目光却落在桌角的一张全家福上。

照片里,老婆梁雅欣穿着一身淡雅的职业装。

即使生了两个孩子,依然紧致白皙的脸蛋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身材丰腴却不臃肿,可谓前凸后翘,珠圆玉润。

双胞胎女儿王小朵和王小语依偎在两旁,可爱得像两个瓷娃娃。

“完美的家庭。”王轩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嘴角不由得勾起满意的弧度。

但他那多疑的性格,让他习惯性地皱了皱眉。

在这个充满诱惑的社会里,完美往往意味着脆弱。

他见过太多在产房门口崩溃的丈夫,也见过太多怀着不明不白野种的女人。

妇产科,是迎接新生的地方,也是检验人性的修罗场。

叮铃铃……

突然,桌上的急救电话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王轩神色一凛,迅速抓起听筒:“我是王轩。”

“主任!急诊送来一个产妇,情况危急!宫口全开,但胎儿过大,卡在产道里了!值班医生搞不定,家属在外面快疯了,点名要您亲自操刀!”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长急促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