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35-40)
作者:醉梦淫
第35章
听到那两个字,马库斯的嘴角不由往上一勾。不是笑。而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终于不在挣扎的满足。“妈妈真乖。”然后他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浅抽快送,而是一寸一寸,极缓极慢地往里顶。罗书昀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着抖,根本没做好准备。黑人儿子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已经被完全操开的骚穴,径直碾过最敏感的前壁区域,没有做任何停留,继续深入。直到顶端抵住了宫口。罗书昀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枕头方向缩。“别…那儿不行…”马库斯直接无视,用双手按住妈妈的胯骨,固定住她往上逃窜的身体。然后腰部缓慢发力,龟头开始对着宫口施压。不是撞。而是顶。富有耐心,持续不断,像拧螺丝一样的压力。宫口在之前几轮的猛烈冲击下,早已不像第一天那样紧闭。括约肌已经被反复操弄到近乎失去弹性,此刻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抵抗。罗书昀顿时便感觉到了,那种令人恐惧的撑开感。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黑人儿子一点一点地撑开。“不要!求你别进去…”她哭着摇头,两只手抓住床单往后拽自己的身体,但被黑人儿子的大手死死摁在原地。噗。一个极轻微的声响。龟头终于破开了宫口,整颗挤进了子宫腔里。罗书昀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张成了一个O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叫。而是叫不出来。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她神经系统能处理的范围。全身的血液,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抓紧,又同时松开。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在疯狂放电,信号太密集太混乱了,大脑直接选择了宕机。马库斯没有继续推进。龟头进去就够了。然后开始转腰。不是抽送,不是顶撞,而是以龟头为轴心,用腰胯画圆。龟头在子宫腔内,三百六十度地研磨着柔嫩的内壁。这招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杰克逊那个酒鬼只会蛮干,像打桩机一样傻顶,除了蛮力什么都不懂。但马库斯不一样。在美国那种开放的网络环境,他从十二岁开始,便在网上研究女性身体构造。比医生都清楚,阴道和子宫壁的神经分布。子宫内壁的触觉神经密度,远低于阴道前壁。但它有一种其他部位不具备的特性。不需要高频刺激,只需要持续均匀,缓慢的压迫与拉扯,就能触发一种从骨盆深处,蔓延到脊椎的快感。这种快感不像阴蒂高潮那样尖锐短促,而是像涨潮。慢慢涨,漫过小腹,漫过腰椎,漫过整条脊柱,一直淹到脑干。然后人就没了。罗书昀的眼球,开始不由之主的往上翻。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的在翻。眼白露出了大半,瞳孔只剩下一条缝,虹膜几乎看不见了。嘴还是O型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流到枕头上,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腹肌在持续痉挛,频率不高但幅度极大,每一次收缩都带动骨盆向上抽搐一下。双手已经松开了床单,瘫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规则地抽动。她活了五十多年。二十四岁嫁给王从军,一个月两三次规规矩矩的夫妻生活。三十七岁在洛杉矶,被杰克逊撕开了另一扇门,那黑鬼粗暴凶狠,不知疲倦。但杰克逊再怎么操她,也就是把骚屄当出气筒使,抽插发泄,射完拉倒。从来没人碰过她的子宫里面。从来没人用这种方式对待她。马库斯依旧在转腰。速度不快,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钻,轨迹精确,每一圈都能刮过子宫壁上,两三个不同的敏感区域。罗书昀整个人开始发抖。不是局部的抖。而是从脚趾尖到头皮的那种全身震颤,像有人把她接上了低频电流。牙齿在磕碰,发出咯咯的声音。“啊!哈…”终于从喉咙里逼出了一个音节。不像叫床,更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吸的那口气。然后又沉下去了,整个人往床垫里陷,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矛盾的身体。想逃又靠近,想推又在拉。马库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不多,只快了一点点。但这一点点足够了。罗书昀的腰都悬起来了。不是弓起来,是整条腰椎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撑在床上,身体形成了一座拱桥。她的嘴里开始冒泡。口水混着急促换气产生的气泡,从嘴角冒出来又破掉。眼睛已经完全翻白。五十二岁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一丝属于罗书昀的东西。没有端庄,没有体面,没有外企高管的矜持,更没有一个母亲应有的样子。那就是一张被操到失智的脸。王从军给不出这种东西。哪怕再给他一百年,用遍世上所有的姿势,吃遍所有的壮阳药,他那根中国男人的标准小鸡鸡,连宫口的边都蹭不到。杰克逊呢?那家伙确实够大够硬,但脑子里只有暴力。进去就捅,捅到自己爽了就射,从来不管女人死活。他把罗书昀当泄欲工具用了两年,却连她的G点在哪儿都没摸清楚过。只有眼前这个十五岁的混血畜生。继承了黑人老子的尺寸,又带着亚洲血统的细腻心思。既有杰克逊的本钱,又有杰克逊永远学不会的耐心。这是罗书昀此生,遇到过最危险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是她亲生的。马库斯感觉到,妈妈的子宫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一下一下地箍住他的龟头,力道越来越重,间隔越来越短。宫腔内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把龟头浸得滑腻腻。随即他停止了旋转。改为缓慢地上下小幅度碾压,同时用拇指按住妈妈的阴蒂,以龟头磨内壁,手指搓外部,内外夹击。罗书昀的嘴无声地张到了最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像是在干呕,又像是在吞咽什么。然后一股液体从小穴里喷了出来。不是普通的潮吹。量不大,但力道极猛,直接冲在马库斯的小腹上,顺着肌肉纹路流下来。罗书昀的身体,从拱桥状态猛地塌了下去,后脑勺砸在枕头上,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四肢向外摊开,呈一个大字型。嘴半张着,眼睛也半睁着,但瞳孔没有焦距,对着天花板,什么都看不见。体内还在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着马库斯的龟头,像是不想让他出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然后罗书昀的眼珠慢慢转回来了。焦距一点点地恢复。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重新灌进耳朵。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舌头不听使唤,发出来的只有一个含混的单音节。“嗯…”灵魂出窍。罗书昀这辈子,第一次明白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不是比喻。刚才那几十秒里,她真的觉得自己的意识脱离了身体,浮在天花板上,往下看着床上那个浑身湿透,被黑色的巨大身体笼罩着的中年女人。那是我吗?不认识。这辈子没见过那种表情。马库斯没有急着抽出大鸡巴。龟头还留在妈妈的子宫里面,然后低下头,贴着妈妈的额头,鼻尖碰鼻尖。“妈妈,我们换个姿势吧。”没有给妈妈拒绝的时间,马库斯直接用两只手伸到她腰下面,一用力,将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罗书昀顿时惊叫了一声,软绵绵的双手,条件反射般搂住了黑人儿子的脖子。这一抬,龟头在子宫里旋了半圈。“嘶!”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甲顿时扎进黑人儿子后颈的皮肉里。马库斯把妈妈整个人兜在怀里,双膝跪在床上,两只粗大的黑色手掌托着她的臀部。罗书昀的双腿,下意识的盘在黑人儿子腰侧,脚踝交叉扣在一起。不是她故意的,是重力逼的,不锁住腰就要往后栽倒。母子俩面对面。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马库斯漆黑的大手,捏着妈妈的臀肉往上提了提,然后松手让她落下。体重加上重力,一下子坐到了底。“唔…”太深了。这个姿势比躺着还深,整根没入,连卵袋都紧贴着她的会阴。马库斯不着急动,盯着妈妈的脸看了好几秒。五十二岁了,但皮肤底子确实好。保养得当的中国女人,这个年纪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此刻脸上泛着红晕,并非害羞的红,而是充血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汗把碎发黏在额头上,几缕垂在眼角旁边。嘴唇肿了,是之前咬的。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口水。下一秒,马库斯把嘴噘了起来。就那么对着妈妈,如同小孩子讨糖吃。罗书昀愣住了,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黑人儿子在索吻?昨晚那个强行撬开她嘴巴的霸王吻不算,今天下午在浴室里被迫回应的也不算。那些都是他强来的。可现在他不动了。噘着嘴,等着她。把选择权交到了她手里。你来,还是不来?罗书昀的喉咙滚动,两只搂着黑人儿子脖子的手臂绷紧了。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疯了?他是你儿子,是你亲自从肚子里生出来的。另一个却说:你子宫里塞着他的大鸡巴,现在还纠结一个吻?这四天里发生的所有事,一帧一帧地从眼前闪过。公园里的玫瑰花。凉亭里的按摩。海底捞桌底下的脚。黄浦江边的栈道…还有刚才,那几十秒灵魂出窍般的极乐。全是他给的。五十二年里没有任何人给过的东西,这个十五岁的混血崽子,用三天全给了。罗书昀盯着那张噘起的嘴。棕黑色的嘴唇,厚实饱满,下唇微微外翻,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内壁。她的目光在那张嘴上停留了五秒。然后身体动了。但不是脑子下的命令。脑子还在那儿争论呢。是脖子自己往前伸了,下巴自己抬起来了,嘴唇自己凑过去了。碰上的那一刻,罗书昀闭上了眼。生涩。非常生涩。嘴唇贴着嘴唇,干巴巴地抿着,不知道该往哪边偏头,鼻子还撞了一下。她和王从军结婚三十多年了,接吻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中国老夫妻,哪有天天亲嘴的习惯?所以她根本不太会接吻。马库斯没有急,甚至没有伸舌头。就那样被妈妈笨拙地,生硬地亲着,嘴角翘了起来。罗书昀感觉到了那个弧度,脸烧得更厉害了。她知道自己被笑话了。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被十五岁的儿子笑话不会接吻。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但她没有退开。嘴唇磨蹭了两下后,咬了咬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试探性地张开了嘴。舌尖伸出来一小截,碰到了黑人儿子的下唇。然后缩了回去,又伸出来,舔了一下。马库斯的嘴唇上有汗的咸味,还有一丝火锅留下的辣。这个味道莫名其妙地,让罗书昀安心了一点。舌头终于不缩了。往前探了探,碰到了黑人儿子的舌尖,两根舌头犹犹豫豫地碰在了一起。罗书昀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鼻息全喷在黑人儿子脸上。她的舌头开始动了。先是一个笨拙的圆圈。然后绕了上去,卷着黑人儿子的舌头转了半圈。对方回应了力道,舌头反卷回来,裹住了她的。口水混在一起。她终于尝到了亲生骨肉的味道。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像往火里浇了一瓢油。罗书昀搂着黑人儿子脖子的手臂更紧了,把自己往前拉,胸口紧紧贴上去,下巴抬得更高。舌头不再试探了。开始主动缠绕。笨拙的技巧在反复的触碰中被迅速替代,某种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被唤醒了。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绕着黑人儿子的舌根转,勾住了不放,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力道。当嘴唇松开的时候,一根银丝从母子俩嘴角之间拉了出来。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一条线。罗书昀睁开眼睛,看到了那根银丝。然后看到了黑人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她的倒影:一个披头散发,嘴唇红肿,脸颊潮红,主动搂着黑人儿子脖子接吻的中年女人。银丝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但她没有擦,也没有把头缩回去。而是盯着黑人儿子的嘴唇看了一秒钟。然后又凑上去了。这一次没有犹豫,舌头直接探了进去,主动找到对方的舌头,亲得很用力。马库斯紧紧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这女人终于开窍了。托着臀肉的手掌微微发力,把妈妈往上提了一寸,然后松开。体重带着她坐下去,龟头便在子宫里顶了一下。罗书昀“唔”了一声,闷在黑人儿子嘴里。没有松开嘴,舌头还在搅。马库斯又提了一下,又松手。一下,一下。缓慢而富有节奏。每一次落下去,妈妈的呻吟就被他嘴巴吃掉一次。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两张嘴缠在一起,分不开的啧啧声。窗外陆家嘴的夜景华灯璀璨。东方明珠塔顶的红光一闪一闪的,打在二十八楼的窗玻璃上,照着两具交缠的剪影。一黑一白。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三分钟?还是五分钟?她只知道,当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母子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银丝。断了又连,连了又断。她喘着气,额头靠在黑人儿子的肩膀上,嘴唇肿得像两片烂桃子,下巴上全是口水和银丝的混合物。她不敢看黑人儿子的眼睛。因为她知道,如果再看一眼,她可能还要亲上去。马库斯顿时察觉到了这个信号。妈妈的身体语言,从抗拒到被动,从被动到配合,从配合到刚才那个吻。是她主动凑上来的。第二个吻也是。看来调教的差不多了。然后他保持着龟头嵌在子宫里的姿势,双臂环着妈妈的腰,身体缓缓往后倒。罗书昀被带着倒下来,趴在黑人儿子宽厚的胸膛上,头发散落了一脸。马库斯松开了搂腰的手,两条手臂往两边一摊,枕在脑袋后面。懒洋洋的说道:“妈妈,我累了,让我歇一会儿。”罗书昀趴在胸口,脸贴着野种儿子黑色的皮肤,听到了底下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砰,砰,砰。稳得跟节拍器一样。这也算累了?一米九五,二百二十磅的体格,操了这么久,连大气都没怎么喘过。累个屁啊。她当然知道这畜生在想什么,是在等她自己动呢。不动。打死也不动。罗书昀随即捏起拳头,朝黑人儿子的胸口捶了一下。“你骗鬼呢?”那一拳落在两百多磅的胸肌上,跟挠痒痒似得。马库斯看了一眼妈妈的拳头,不禁咧嘴一笑。但没接话,而是重新把手枕回脑后,闭上眼睛。意思很明白:你自己来。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热度从脸颊传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后颈。她趴着没动。一秒。五秒。十秒。体内那根东西,粗壮滚烫,龟头卡在子宫口内侧,既不往里推,也不往外退。就那么堵着,像一颗钉子。刚才被研磨到极致的子宫内壁,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酥痒。那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从黏膜底层渗出来,越不碰越痒,越痒越想被碰。二十秒过去了。马库斯的呼吸匀称得像真的睡着了。胸膛平稳地起伏,带着趴在上面的妈妈一起一落,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在宫腔里产生微不可查的位移。只有零点几毫米。但对此刻极度敏化的子宫壁来说,零点几毫米和几公分没有区别。痒得罗书昀的指甲,都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肌里。半分钟后。她还是撑不住了。腰先动了。不是她想动。而是骨盆自己开始画圈。非常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臀部轻微地左右摇摆,带着体内那根东西一起画弧。龟头便在子宫壁上蹭过一道浅浅的弧线。“嘶…”她连忙咬住了,黑人儿子胸口的一块皮肉。马库斯闷哼了一声,但没睁眼,嘴角反而翘得更高。罗书昀慢慢撑起了上半身。手掌撑在黑人儿子两侧的胸肌上,头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隔着发丝的缝隙,她偷偷看了一眼黑人儿子的脸。闭着眼,表情放松,呼吸平缓。装的。百分之一万在装。她看到了黑人儿子嘴角那道弧度。那是得逞的弧度。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可恨归恨,腰已经收不住了。两条膝盖不由自主的往两边撑开,跪在了黑人儿子的胯骨两侧。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从趴姿变成了骑姿。重力沿着脊柱往下压,龟头被推得更深,在子宫壁上碾了一圈。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肩胛骨抽搐。然后开始抬腰。很慢。臀部一寸一寸地往上提,体内的大鸡巴便从子宫深处退出,产生了微弱啵的一声,龟头挤出了宫口。继续往上。被完全撑开的蜜穴,内壁紧紧吸附着黑屌,像是不舍得放走,每退一分,都拖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的脊棱,正好撑在阴道口的肌肉环上,不进不出,恰好卡住。罗书昀连忙停了下来,这个位置让她体内九成都是空的。刚才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突然只剩一个龟头撑着,空虚感如同退潮后裸露的河床,每一寸内壁,都在叫嚣着要被重新填满。她咬着下唇,然后松了腰,体重带着她坐了下去。不是猛地坐,而是缓慢一节一节往下吞。粗壮的大黑屌重新撑开了蜜穴,碾过前壁G点时,爽得罗书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下意识夹紧了黑人儿子的胯。继续往下。龟头再次抵住宫颈口。罗书昀没有在这里停,而是把臀部往下压了压,同时腰椎前挺,调整了骨盆的角度。龟头对准了已经被操到半开的宫口,挤了进去。“啊…”整颗龟头挤进子宫腔的瞬间,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眼球往上飘了半圈。但这次她没让自读己失控。坐稳了之后,又扭了一下腰,往左转了半圈,让龟头在子宫壁上刮过一道弧线。“呃…”她猛然弓背,十根指头全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膛。头皮炸了。那种感觉从骨盆最深处沿脊椎往上窜,经过腰椎和胸椎,一路捅到后脑勺,在脑壳里炸开。不是疼。是麻。整个头皮,就像被一万根细针扎的千疮百孔,然后每一根头发丝的毛囊都竖了起来。她又往右转了半圈,又是一阵爆炸。提腰——退到只剩龟头。坐下——吞回子宫深处。一套完整的流程做下来,大约需要七八秒。很慢,很笨拙,带着新手摸索路线的生涩。但每一下,都把自己操到了G点和子宫壁的双重刺激上。马库斯始终没有睁眼。两只手枕在脑袋后面,胸膛上除了妈妈越掐越深的指印之外,什么都没做。他在享受。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极致满足。他的妈妈,那个抛弃了他十五年的中国女人,正在主动骑着他的大鸡巴,自己操自己。没有人按着她的腰。没有人扣着她的后脑勺。每一下提起,每一下坐下,每一次旋转,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感觉差不多了,马库斯忽然睁开了眼。一只手从脑后拿下来,伸向上方。五根深棕色的手指张开,掌心朝上,停在半空中,等着。罗书昀正在做第四轮的坐下动作,龟头刚挤进宫口,还没来得及旋腰,余光扫到了那只悬在空中的手。她顿了一下。那只手什么都没做,只是张着,等在那儿。仿佛小孩子想牵妈妈的手过马路。罗书昀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钟。然后松开了扣在胸肌上的右手。十根手指,五根黑五根白,在半空中对上了。指缝嵌进指缝,十指相扣。马库斯的大手合拢,将妈妈白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掌心贴着掌心,她能感觉到黑人儿子掌心的茧子,粗糙厚实,是常年抓篮球磨出来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左手。十指相扣。两双手,黑白交错地握在了一起。马库斯终于开口了。“妈妈。”罗书昀没说话,臀部刚完成了一次缓慢的下沉,整根吞到底,龟头抵在子宫壁上,正咬着嘴唇消化那波快感。“爽吗?”两个字,简单而直白,不留任何回旋余地。罗书昀的脸,瞬间从潮红变成了赤红。但她的腰没停,还在做着缓慢的起落。提起,坐下,提起,坐下。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嘴里都会吐出一道碎裂的气音。“嗯。”很轻。含在鼻腔里,几乎没经过嘴唇。但马库斯并不满足,逼问道:“嗯是什么意思?”罗书昀咬紧银牙,知道这畜生在逼她说什么。抬起来的臀部悬在半空,龟头卡在穴口,一颗硕大的汗珠,从她下巴落在黑人儿子的腹肌上。再坐下去,龟头重新碾过前壁,挤入了宫口。“爽…”这回是嘴唇吐出来的。声音颤抖,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嗓子,带着三分羞耻七分破罐破摔的意味。反正都骑在亲儿子的大鸡巴上了。反正刚才主动亲上去的也是她。反正裤子都脱光了,再遮脸有什么用?听闻此言,马库斯顿时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嘿嘿嘿。”震得妈妈趴在上面的身体,都跟着振了三下。等笑够了,他才收了声。十指相扣的手握紧,把妈妈的手拉到自己胸前。“妈妈,喜欢被儿子操吗?”这次罗书昀没有扭过头,没有咬嘴唇,没有装听不见。骑在黑人儿子的胯上,腰椎有节奏地起伏着,满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喜欢。”干脆利落。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不是说出来之后后悔了。而是惊讶于自己,居然能说得这么顺。两天前在这张床上,黑人儿子第一次问她同样的话时,她哭了整整两分钟,才含混不清地挤出一个音节。可今天。骑在他身上,主动坐着他的鸡巴,十指交握,被问喜不喜欢。喜欢。干脆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马库斯的笑容从牙齿缩回了嘴角,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表情。满意。非常满意。但还不够。“妈妈。”“嗯?”“我是你的谁?”罗书昀正在扭动的腰,忽然停了一拍,龟头正卡在宫口边缘,半进不进。她低头看着身下的黑人儿子,本能的说道:“儿子。”马库斯眉头微皱,安静了一秒。然后右手松开十指交握,抬起来。手掌张开,对准了妈妈右边的乳房。啪。不是拍。是扇。手掌正面大力拍在饱满的乳肉上,整颗奶子被煽得向左甩出去,又弹回来,颤了四五下才停住。乳肉上瞬间浮起一个赤红色的掌印。“嘶…”罗书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往后一缩。疼是疼的。但那种疼和被打的疼不一样。皮肤被拍击后充血发烫,热度从掌印的形状开始往四周扩散,经过乳晕的时候,乳头猛地硬了起来。然后那股热从胸口往下淌,顺着腹部沉进了骨盆,汇入了子宫口正被龟头撑着的入口。罗书昀瞳孔骤缩,这才反应过来了。不是“儿子”。逆子要听的不是这个。记忆像翻书一样哗啦啦地倒退,退回十五年前,洛杉矶,工业区,那间充满机油和汗臭的仓库。杰克逊。那个该死的黑鬼,把她按在铁皮柜子上的时候,干了同样的事。也是扇奶子,也是要她叫,叫了才给。黑人似乎都喜欢这个。不,不只是喜欢。是需要。用语言确认征服,用被征服者的嘴巴,一遍一遍地复述自己的地位。杰克逊喜欢让她叫黑爹。作为他的儿子,马库斯呢?罗书昀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砂纸,喉结上下滚了一趟。“黑…爹。”当这两个字说出来的那瞬间,她的骨盆猛地抽搐了一下,骚逼痉挛般绞紧了体内的大鸡巴。完全是条件反射,跟昨天在床上,被逼到崩溃时喊出来的反应一模一样。嘴巴叫着“黑爹”,子宫便跟着收缩。两个字和痉挛之间,已经形成了牢固的神经通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会流口水。罗书昀叫出“黑爹”会高潮。她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清楚得令自己脊背发凉。马库斯松开了扇奶子的手,重新伸到上方,张开五指,掌心朝上等着。罗书昀看着那只手,犹豫的半秒,还是乖巧的把手放了上去,十指再次扣紧。马库斯用拇指摩挲着妈妈的手背,力道很轻,皮肤上的茧子刮过她的骨节。“再叫一次。”罗书昀闭上了眼。臀部重新开始起落。“黑爹。”这一次没有断气。两个字连成了一个完整的音节。腰沉下去,龟头挤入宫口,子宫壁裹住了那颗滚烫的头颅,骚穴里涌出一汪热液,沿着柱身淌下去,濡湿了两人交合的根部。罗书昀开始加快速度。不再是之前那种七八秒一轮的小心翼翼。而是三四秒一个完整的起落。臀部提起来的幅度更大了,坐下去的速度更重了。每次落到底,饱满丰腴的臀肉,都会撞在黑人儿子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肉撞肉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得刺耳。马库斯握着妈妈的两只手,盯着她此刻的脸。眼睛半闭半睁,焦距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骑着他的大鸡巴,握着他的手,一声一声地叫着黑爹。就像叫了一辈子一样自然。
第36章
“黑爹!”这两个字就像有魔力,每喊一声,罗书昀那肥硕的屁股,就狠狠往下坐一次。“啪!啪!啪!”每次落下,两团白花花的臀肉,都重重砸在黑人儿子的跨上,激起一阵肉浪,声音脆得吓人。她疯了。彻底疯了。此时此刻,罗书昀脑子里什么伦理道德,什么丈夫孙女,统统都被大腿间,那进进出出的黑色巨屌捣得粉碎。完全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黑爹…操死我…”罗书昀披头散发,平日里那副端庄贵妇的模样荡然无存,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着口水糊了一脸。双手死死扣住黑人儿子的十指,指甲都嵌进了儿子的肉里,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这种快感太可怕了。那是从骨髓里炸开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尤其是那个称呼。每喊一声“黑爹”,心里那股子背德的羞耻感就翻了好几倍,紧跟着就是更强烈的兴奋,逼得她不得不喊得更大声。“啊!我不行了!黑爹!要到了!要泄了!”罗书昀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整个人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噗呲…”一大股淫水,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骚逼里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黑人儿子的小腹上,烫得吓人。紧接着,她两眼一翻,瞳孔涣散,只剩下眼白。“额…啊!!!”罗书昀浑身剧烈抽搐,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身子一软,像摊烂泥一般,重重地瘫倒在黑人儿子身上。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活生生操晕了过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罗书昀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因为高潮余韵,而时不时抽动的身体。马库斯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上熟透了的肉体。那是他的亲生妈妈。此刻却像一条死狗般,浑身赤裸,狼狈不堪地趴在他身上,下体还紧紧咬着他的鸡巴不放。那种征服感,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他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这才哪到哪?晕过去就算完了?他要让这个抛弃了自己十五年的女人,把这一天刻进骨子里,刻进灵魂深处。哪怕死了变成鬼,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骚逼便忍不住淫水直流。想到这,马库斯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趴在身上的妈妈。罗书昀此时还处在半昏迷状态,身子软得像面条,被他这么一推,顿时像个破布娃娃般滚到一边。“起来!”马库斯厉吼一声,伸手抓住妈妈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回来。罗书昀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本能地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啪!”马库斯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那肥硕的大屁股上。“啊!”剧痛让罗书昀顿时清醒了几分,茫然地睁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马库斯根本不给妈妈反应的机会,双手掐住她那丰满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提。“跪好!”罗书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顺着儿子的力道,双膝跪在床上。紧接着,黑人儿子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狠狠压进枕头里。“屁股撅起来!”罗书昀浑身一颤,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可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乖乖地塌下腰,把那两团又大又圆的屁股高高撅起。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身后那股灼热的视线,死死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还有那门户大开的骚逼,和那朵羞耻的菊花,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儿子的眼皮底下。马库斯跪在妈妈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真美啊。不得不说,罗书昀虽然五十多岁了,但这身材保养得是真好。尤其是这屁股,又大又白,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上面还留着他刚才扇出来的巴掌印,看着就让人想狠狠蹂躏。那两腿之间,粉嫩的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那是他和妈妈的体液混合物,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真骚。”马库斯狞笑一声,扶着自己硬得像铁棍一般的大鸡巴,对准了那还在抽搐的穴口。“噗呲!”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啊…!!!”罗书昀当即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差点趴在床上。太深了!这次是从后面进入,角度更加刁钻,那巨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狠狠撞进了子宫深处。“啪!”马库斯一把抓住妈妈的胯骨,把她硬生生拖了回来,让她那大屁股死死贴着自己的腹肌。“跑什么?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说着,他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啪!啪!啪!啪!”每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卵袋狠狠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听得人脸红心跳。罗书昀感觉自己要裂开了。那种被填满贯穿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脑子里像是有无数烟花在炸开。“黑爹…慢点…要坏了…”她哭喊着求饶,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坏了?我看你这骚逼耐操得很!”马库斯闻言,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起来。一边操,一边还扬起巴掌,对着那两团乱颤的臀瓣就是一顿猛扇。“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混杂着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不断回荡,显得格外淫靡。罗书昀被打得浑身乱颤,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可那痛感传到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她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居然会因为被儿子打屁股而兴奋。“说!谁在操你?”马库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厉声喝问。罗书昀把脸埋在枕头里,羞耻得不想开口,可屁股上紧接着又挨了一巴掌,打得她浑身一哆嗦。“说话!”“是…是黑爹!”她带着哭腔,屈辱地回答道。“大声点!没吃饭吗?”马库斯不满地吼道,身下的动作更加狂暴,像打桩机一般,每一下都要把妈妈顶飞出去。“是黑爹!黑爹在操我!啊!太深了!黑爹轻点!”罗书昀终于崩溃了,大声哭喊起来,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这才对嘛。”马库斯满意地笑了,俯下身,贴在妈妈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道:“那你老公呢?那个废物有这么大的鸡巴吗?他能把你操成这样吗?”提及丈夫,罗书昀心里猛地一痛,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那是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老实本分的王从军,把她当成宝一样宠着,从来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可现在,她却跪在别的男人身下,像条母狗一样被人操,被人打屁股。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亲生儿子!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和愧疚感,让罗书昀差点窒息。“不…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拼命摇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啪!”马库斯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妈妈那雪白的臀瓣上,顿时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我问你话呢!老王八能不能把你操爽?嗯?”说着,他猛地往里一顶,龟头直接碾过那最敏感的G点。“啊…!!!”罗书昀顿时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不能…他不能…”在极度的快感和疼痛逼迫下,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喊出了那个残忍的答案。“只有黑爹能…只有黑爹的大鸡巴能把妈妈操爽…”说完这句话,罗书昀感觉自己最后的尊严也碎了一地。“哈哈哈哈!好!说得好!”马库斯狂笑不止,心里变态的征服欲,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着身下曾经高高在上的妈妈,此刻就像一个卑贱的性奴,任由他摆布,任由他羞辱。这种感觉,简直比吸毒还上瘾。“既然这么爽,那就再给你加点料!”马库斯突然停下动作,抽出了沾满淫水的大鸡巴。罗书昀心里一空,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似乎在挽留。但下一秒,她就后悔了。只见黑人儿子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猛地往两边一分,把她的双腿大大打开,摆成一个极其夸张的M字型。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唔…”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再次顶在了穴口。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马库斯腰身一沉,直接捅到底。“噗呲!”“啊!”罗书昀瞬间发出一道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马库斯像疯了似得,开始疯狂地冲刺。手也没闲着,死命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像是要把奶水都挤出来一样。“叫!给我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你是怎么被黑爹操的!”马库斯一边请喘着粗气,一边在她的耳边吼道。罗书昀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只能顺着本能,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声淫荡至极的浪叫。“啊!啊!黑爹…好大…操死我了…老公…老公救命…啊!不行了…”她居然在喊老公救命。但这不仅没有让马库斯停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叫老公也没用!你老公现在正搂着被子睡觉呢!只有黑爹在操你!只有黑爹能满足你!”马库斯咆哮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声,还有罗书昀那撕心裂肺的叫床声。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暴。但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沉沦。罗书昀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窍了,犹如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任由欲望的潮水将她淹没。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马库斯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浑身肌肉紧绷,腰身猛地往里一送,死死抵住子宫口。“给老子接好了!这是黑爹赏给你的!”随着他的怒吼,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汹涌地喷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一下,两下,三下…那股热流仿佛无穷无尽,烫得罗书昀浑身剧烈颤抖,子宫疯狂收缩,仿佛要把侵略者绞断一般。“啊…!!!”罗书昀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道绝望而又满足的长啸,两眼一翻,再次昏死了过去。这一次,她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马库斯喘着粗气,趴在妈妈的背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自己半软下来的大鸡巴。“波”的一声。随着巨屌的离开,那被撑得变了形的穴口缓缓合拢,却怎么也关不严实。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顿时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见此一幕,马库斯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伸手在那摊液体上蘸了一下,然后涂抹在妈妈那因为高潮而潮红的脸蛋上。“妈妈,你是我的了。”“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他低声呢喃着,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其实,罗书昀并没有完全晕过去。或者说,她在昏迷了短短几秒后,就被涂抹在脸上的温热腥膻给弄醒了。这股味道太冲了。那是男人精液特有的石楠花味,混合着她下面流出来的淫水味,还有儿子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这些味道像是有毒一样,顺着鼻腔直钻脑门,熏得她脑仁疼,却又该死的让她感到兴奋。尤其是听到那句“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时,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恐惧?绝望?还是…安心?罗书昀不敢细想,更不敢睁眼。只能紧紧闭着眼皮,强迫自己调整呼吸,假装还在昏迷,像具尸体般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逆子。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刚被亲生儿子操得死去活来,甚至爽到喷水的自己。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她活了五十二年,做了一辈子的淑女,当了一辈子的贤妻良母。结果临老了,却在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男孩身下,变成了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而且这个男孩,还是她当年亲手抛弃的私生子。这就是报应吗?罗书昀心里苦笑,眼角不由自主地渗出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混进了脸上那滩黏糊糊的精液里。虽然闭着眼,但身体的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黑人儿子正趴在她的身上,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刚刚在她体内逞凶作恶的大黑屌,虽然已经拔出去了,但那灼热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她的骚逼里。那里现在正大张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合不拢也闭不上。“咕嘟…”就在这时,罗书昀感觉小腹一阵痉挛,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阴道口奔涌而出。那是精液。是黑人儿子刚刚射进去的浓精。太多了。真的太多了。黑人的储精量简直吓人,那一炮射出来的量,估计能顶王从军半个月的存货。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经过会阴,流过菊花,最后滴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这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罗书昀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羞耻。无与伦比的羞耻。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般躺在床上,两腿大张,中间那口烂逼,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儿子的精液,好似关不住的水龙头。而野种儿子,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欣赏着他留下的杰作。想到这些,罗书昀的脚趾头都羞耻得抠紧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在羞耻之余,一股更加隐秘,更加变态的快感,却像野草一般在心底疯长。爽。真的好爽。哪怕现在只是静静地躺着,回味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交配,她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那个大家伙太厉害了。又粗又长,硬得像铁棍,上面还布满了青筋和肉粒,每次进出都能刮蹭到阴道里最敏感的褶皱。尤其是最后那几十下冲刺,简直要把她的子宫都顶穿了。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和黑人儿子比起来,家里的老实丈夫,简直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王从军那活儿本来就不大,年纪大了更是力不从心,每次还没等她有感觉就完事了。这十几年来,罗书昀表面上装作满足,其实心里早就饥渴得不行了。她的身体就像一块干涸的土地,急需一场暴雨的浇灌。而马库斯,就是那场暴雨。甚至是洪水,是海啸。他用最粗暴原始的方式,彻底填满了她的空虚,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欲望。“呵…”罗书昀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罗书昀啊罗书昀,你真是个贱骨头。被亲生儿子强奸,被当成母狗一样羞辱,你居然还会觉得爽?你对得起老王吗?对得起小轩吗?对得起两个可爱的孙女吗?想到家人,罗书昀心里的负罪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想哭,想大声尖叫,想跳起来狠狠扇逆子两巴掌,然后报警把他抓起来。可是她不敢。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怕一睁眼,就要面对黑人儿子,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怕一开口,就会被逼着喊出更多下流无耻的话。所以她只能装死。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不看,不听,不想,一切就都没有发生过。就在这时,她感觉身上一轻。黑人儿子终于从她身上下来了。罗书昀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想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肌肉,却突然感觉一只大手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那只手很大,掌心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粗糙地摩挲着她那微微隆起的肚皮。罗书昀当即吓了一跳,浑身汗毛倒竖,差点就跳了起来。但他忍住了。死死咬着牙关,拼命控制着呼吸,强迫自己保持静止。“真鼓啊!”马库斯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和得意。“看来这次是真的喂饱你了。”说着,那只大手稍微用了点力,往下按了按。“唔…”罗书昀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随着他的按压,子宫里那些还没流出来的精液受到挤压,顿时在里面翻涌起来。那种涨涨酸酸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舒服。更多的精液顺着阴道口被挤了出来,流得更欢了。“流了好多…”马库斯似乎在自言自语,手指顺着妈妈的小腹往下滑,经过茂密的阴毛,来到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他竟然再次用手指沾了流出来的精液,然后在妈妈的阴唇上抹匀。“别浪费了,这可是好东西。”罗书昀羞愤欲死。这个畜生!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刚才那一顿还没把他喂饱吗?还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黑人儿子的手指突然往里一探,直接插进了她的骚逼里。“啊!”罗书昀在心里惊呼一声,本能地一阵抽搐。这下彻底装不下去了。马库斯显然感觉到了妈妈的反应,轻笑了一声:“醒了?别装了,妈妈。”罗书昀心里一沉,知道自己露馅了。但她还是不想睁眼,继续紧闭着双眼,睫毛不停地颤抖着,显示着她内心的慌乱。马库斯也不拆穿妈妈,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搅动着,把那些堵在里面的精液往深处推。“这么多精子,都在往妈妈的子宫里钻呢。”他在妈妈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可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你说,会不会怀上呢?”轰!这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罗书昀的天灵盖上,炸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怀孕?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瞬间压在了她的心头。她今年五十二岁了。虽然还没完全绝经,但月经已经很不规律了,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来一次。按理说,这个年纪怀孕的几率已经很小了。可是…万一呢?万一正好赶上排卵期呢?毕竟黑人儿子射了那么多,而且还是直接射进子宫里的,那种浓度和活力,简直就是为了受孕而准备的。要是真的怀上了…罗书昀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后果。一个五十二岁的老女人,突然怀孕了。而且怀的还是个黑人野种。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王从军会怎么看她?儿子儿媳会怎么看她?周围的邻居同事会怎么议论她?“看,这是咱们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的妈,五十多岁了还老蚌生珠,生了个黑鬼!”“啧啧啧,听说还是跟她那个私生子生的,这也太不要脸了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骚!”那些恶毒的流言蜚语,像无数把利剑,瞬间刺穿了罗书昀的心脏。恐惧。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罗书昀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不…不会的…”她终于忍不住了,颤抖着睁开眼,声音嘶哑地反驳道:“我都老了…生不出来的…”马库斯看着妈妈那惊恐的眼神,脸上的笑意更邪恶了。“老?”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玩味地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我看你一点都不老。”“这奶子,这屁股,这骚水,比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都带劲。”说着,他在妈妈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而且,刚才黑爹可是感觉到了,妈妈的子宫吸得很紧呢。”“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黑爹的精液全都吸进去了,一点都不想吐出来。”“这说明什么?”说着,马库斯凑近妈妈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说明妈妈的身体,也想要个孩子。”“想要黑爹的种。”“你胡说八道!”罗书昀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顿时激动地尖叫起来,伸手想要推开逆子。“我才不想要!我是被迫的!是你强奸我!”“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让我给你生孩子?这是乱伦!是大逆不道!”她声嘶力竭地吼道,想要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恐慌。可是,随着她的挣扎,小腹里那股涨涨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那满满当当的精液,在子宫里不断晃荡,温热而沉重,就像真的怀了个孩子一般。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害怕,却又莫名地让她感到一阵心悸。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呢?一个可怕的念头,鬼使神差地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如果真的怀上了黑人儿子的孩子,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小东西?肯定是个皮肤黝黑,卷头发,厚嘴唇的小黑鬼吧?就像十五年前刚出生的马库斯一样。那个被她遗弃在美国医院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婴儿。想到这里,罗书昀的心脏猛地一阵抽搐。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亏欠。也是她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如果…如果这次能再怀上一个,是不是算老天爷给她的一次赎罪机会?她可以生下来,偷偷养大。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抛弃孩子了。会给这个孩子最好的爱,最好的生活,弥补当年对马库斯的亏欠。而且…罗书昀咬着嘴唇,眼神闪烁。而且,怀上亲生儿子的孩子,这种背德到了极点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燥热,骚逼里又忍不住流出了一股水。太刺激了。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疯狂,最堕落的幻想。试想一下,挺着个大肚子,里面怀着黑人儿子的孽种,然后躺在丈夫的身边睡觉。王从军还会傻乎乎地摸着她的肚子,以为是自己的种,高兴得合不拢嘴。那种把老实丈夫蒙在鼓里,让他给奸夫养孩子的画面…简直让人兴奋得头皮发麻!罗书昀被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吓了一跳。天啊!罗书昀,你疯了吗?你可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是个有夫之妇,你怎么能有这么下贱的想法?你这是在犯罪!是在把整个家往火坑里推!她拼命想要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可那颗罪恶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像遇到了春雨的野草,疯狂地生根发芽,怎么也拔不掉了。她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个念头,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生理反应。子宫似乎在欢呼雀跃,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些精液,仿佛在期待着受孕的那一刻。乳房也涨涨的,奶头硬得像石子般,似乎已经做好了哺乳的准备。“怎么不说话了?”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变幻莫测的表情,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随即伸出手,轻轻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是不是也在想,要是怀上了该多好?”“给老子生个小黑鬼,管你老公叫爷爷,管你大儿子叫哥哥,那场面一定很刺激吧?”“闭嘴!你给我闭嘴啊!”罗书昀像是被戳中了心事,顿时恼羞成怒,张嘴就要咬逆子的手。马库斯本能地躲了过去,反手一巴掌扇在妈妈的脸上。“啪!”这一巴掌不重,但侮辱性极强。罗书昀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瞬间冒了出来。“别给脸不要脸。”马库斯的声音冷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母狗,是我的泄欲工具,也是我的生育机器。”“我想让你生,你就得生。”“不想生也得生!”说着,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去,把屁股撅起来,给我爬到镜子前面去。”罗书昀不禁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黑人儿子:“你…你说什么?”“聋了吗?”马库斯冷哼一声,抬起脚,用脚趾头蹭了蹭妈妈那湿漉漉的骚逼。“我说,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让老子看看,我的精液是怎么从妈妈烂逼里流出来的。”“不!我不要…”罗书昀拼命摇头,眼泪汪汪地哀求道:“黑爹…求你了…给我留点脸吧…”这也太羞耻了。光着身子在地上爬,还要撅着屁股展示那流着精液的骚逼,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脸?”马库斯嗤笑一声:“刚才被我操得嗷嗷叫,喊着黑爹好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脸?”“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快点!别逼我动手!”说着,他作势又要打。罗书昀吓得一哆嗦,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这个逆子说到做到,要是惹毛了他,指不定又要遭什么罪。“我…我爬…”她咬着嘴唇,含着泪,屈辱地翻过身,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摆出了一个狗爬的姿势。“屁股抬高点!”马库斯一脚踢在妈妈的大屁股上。罗书昀吃痛,只能乖乖地把屁股撅得更高。那两团肥硕的臀肉高高耸起,中间还红肿着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白浆。“这就对了。”马库斯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的落地镜。“爬过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罗书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向前爬去。每爬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就会牵动那饱胀的子宫,挤压出更多的精液。“滴答…滴答…”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渍,就像是蜗牛爬过留下的痕迹。淫靡,肮脏,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罗书昀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正在发情的母狗,正在到处散播着求偶的气味。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还是爬到了镜子前。但她不想抬头,不想看镜子里的那个荡妇。可黑人儿子的声音,却像恶魔一样在身后响起。“抬头!看着!”罗书昀浑身一颤,只能被迫抬起头。只见镜子里,一个浑身赤裸,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正跪在地上。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绝望。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上面布满了清晰的指印和吻痕。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两腿之间,那口红肿不堪的骚逼正对着镜子,像是在展示着什么战利品。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挂在阴唇上,拉出长长的丝线,然后滴落在地。“看清楚了吗?”马库斯不知何时走到了妈妈身后,手里拿着手机,对着镜子里的画面拍了一张照片。“咔嚓!”闪光灯亮起,把这一幕永远地定格下来。罗书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脸。“别动!”马库斯怒喝一声,然后蹲下身,把手机屏幕怼到妈妈的眼前。“看看,多美啊。”“这可是黑爹送给你的礼物,那可是黑爹的子孙后代。”“它们现在正在你的肚子里安家落户呢。”罗书昀被迫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羞耻得眼泪直流。“求你了…别拍了…删了吧…”“删了?”马库斯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这么好的照片,当然要发给懂欣赏的人看看。”“比如说…发到推特上?”“不!不要!”罗书昀顿时尖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抢手机。要是这照片发出去,被熟人看到,她就真的完了!马库斯轻松地躲过妈妈的手,把手机举高了。“想要我不发也行。”他低头看着妈妈,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不发!”罗书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马库斯指了指妈妈双腿间,地上那滩精液。“把它舔干净。”“什…什么?”罗书昀不禁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舔地上的精液?那是从她逼里流出来的东西啊!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这也太恶心,太下贱了吧?“怎么?不愿意?”马库斯挑了挑眉,手指放在了发送键上:“那我就发了哦。”“别!别发!我舔!我舔!”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过去抱住黑人儿子的腿。相比于身败名裂,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她咬了咬牙,闭上眼,慢慢地低下头,凑近了那滩白浊的液体。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熏得她直犯恶心。可是她没得选,然后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了一下。咸咸的,腥腥的,还有点涩。那是儿子的味道。也是她堕落的味道。“呕…”她不由得干呕了一声,强忍着反胃的冲动,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地板。仿佛一条真正的母狗。马库斯站在一旁,看着曾经高贵冷艳的妈妈,此刻正跪在地上舔食他的精液,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真乖。”他伸手摸了摸妈妈的头,如同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多吃点,补补身子。”“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怀个大胖小子。”罗书昀听到这些污言秽语,眼泪混着精液吞进肚子里,心里一片死灰。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烂透了。可是…在绝望的最深处,那个疯狂的念头,却依然在顽强地跳动着。如果真的怀上了…那就生下来吧。就算是给这个荒唐的世界,留下一个最荒唐的注脚。想到这,她舔舐的动作竟然快了几分,甚至伸出舌头,贪婪地卷起更多的精液,吞咽下去。仿佛那真的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马库斯看着这一幕,眼神微眯。他能感觉到,妈妈变了。那层名为“道德”的外壳,已经被彻底敲碎,露出了里面那个淫荡贪婪,渴望被征服的灵魂。这才是他想要的妈妈。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x桐的母狗。
第37章
“真乖!真是一条好母狗!”看着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地板,马库斯嘿嘿一笑,大手猛地抓起妈妈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罗书昀被迫仰视着眼前,宛如魔神般的黑人儿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那是她刚才吞咽不及残留下的罪证。“唔…”她下意识的想要擦拭,却被黑人儿子一把攥住了手腕。“别擦!留着!”马库斯命令道,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这可是黑爹赏你的,一滴都不能浪费。”罗书昀心里一阵屈辱,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不知为何,除了感到些许恶心外,竟还有点兴奋。那种被亲生儿子,当作母狗一样对待的背德感,像是一股电流,刺激得她浑身发颤。“起来!”马库斯低喝一声,像提溜小鸡似得,单手将妈妈从地上提了起来。罗书昀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瘫软在儿子怀里,那滚烫的胸膛,让她不禁浑身一震。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黑人儿子便拖着她,径直走向落地镜旁的梳妆台。“趴下!”罗书昀看了一眼那冰冷的台面,又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荡妇,心中不由腾起一阵羞耻。“黑…黑爹,能不能…去床上?”她小心翼翼地哀求道,声音颤抖得厉害。要是趴在镜子面前,那她被奸淫的样子,岂不是要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少废话!”马库斯根本不给妈妈讨价还价的机会,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砰!”罗书昀的上半身重重地撞在梳妆台上,两团丰腴饱满的乳房,顿时被挤压成两张肉饼,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黑人儿子的大手,已经死死地掐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屁股撅高点!让镜子照照你这骚逼!”马库斯呵斥道,顺手在妈妈那白如凝脂的臀瓣上,啪的一声,狠狠甩了一巴掌。“嗯哼!”罗书昀痛哼一声,身体却鬼使神差地顺从了,腰肢下塌,那肥美的蜜桃臀,顿时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黑人儿子。镜子里,一黑一白两具躯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看着镜中妈妈诱人的肉体,马库斯那漆黑如铁的大鸡巴,顿时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狰狞得可怕。然后没有丝毫怜惜,扶住大黑屌,对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骚穴,腰身猛地一挺。“噗嗤!”没有任何前戏,那粗大的龟头,瞬间破开松弛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地凿进了妈妈的身体深处。“啊!!!太深了…唔!”罗书昀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虽然这两天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但那恐怖的尺寸,每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撕裂一般。“爽吗?妈妈?”马库斯趴在妈妈背上,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凑在她耳边,淫笑着问道。“痛…慢点…求求你…”罗书昀痛的双眼含泪,但又不敢反抗,只能死死抓着梳妆台的边缘。“痛就是爽!”马库斯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猛地撞击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就在这时,罗书昀忽然瞥见,黑人儿子从旁边拿起了手机。“你要干什么?!”她顿时大惊失色,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嘿嘿!这种好时刻,当然要记录下来!”马库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手指在屏幕上一点。顿时,手机摄像头的红点亮了起来。“不要!别拍!求你了!”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镜头。这要是拍下来流传出去,她罗书昀以后还怎么做人?“别动!再动我就发给你老公那个老王八!”马库斯厉声喝道,大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按住妈妈的腰。听到黑人儿子提起丈夫,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不敢再动弹分毫。马库斯见状,得意地笑了笑,将镜头对准了镜子。镜子里,妈妈那张惊恐羞愤的脸,以及母子俩交合的私处,全都清晰可见。“来,妈妈,看镜头!”马库斯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抓着妈妈的头发,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一个!告诉大家,你有多喜欢儿子的大鸡巴!”罗书昀看着镜中那个被黑人压在身下,披头散发,满脸潮红的荡妇,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那个在丈夫面前温柔体贴的妻子,在儿子面前慈祥的母亲!此刻竟然像条母狗一般,被私生子按在梳妆台上奸淫!“不…不要!”她摇着头,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声音嘶哑而绝望。“不要?我看你的骚逼倒是咬得很紧嘛!”马库斯冷笑一声,腰部再次发力,那漆黑的巨屌,每次都狠狠顶在妈妈的花心上。“啊!唔!黑爹…轻点…要坏了…”罗书昀被顶得浑身乱颤,直达灵魂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嘴里不由自主地,喊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听听!大家都听听!”马库斯兴奋地对着镜头说道:“这就是平时高高在上的罗总,现在正求着她的黑爹操她呢!”说着,他把手机凑近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镜头里,一根漆黑狰狞的巨物,正不断进出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带出一股股白沫和淫水,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啧啧啧!妈妈,你说,我要是把这个视频,发给老王八看,他会是什么表情?”马库斯忽然停下了动作,那根大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边研磨,一边阴恻恻地问道。罗书昀闻言,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发给丈夫看?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王从军老实巴交的脸。那个为了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对她言听计从,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如果让他看到,他最深爱的妻子,竟然背着他,在上海的酒店里,被黑人野种这样糟蹋…他会不会当场气得脑溢血?“不!不行!绝对不行!”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反手抓住黑人儿子的手臂,哀求道:“黑爹!求求你!千万别发给他!会气死他的!”“嘿嘿!气死他也好啊!”马库斯不以为意地笑道:“等他死了,咱们母子俩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天天在家里操逼,多好?”“你这个疯子!”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想象一下!”马库斯并没有理会妈妈的咒骂,继续循循善诱道:“老王八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点开这个视频。”“然后就看到,他平时连大声对话都不敢的老婆,正撅着大屁股,被比他大好几倍的黑鸡巴狂干!”“你看!这鸡巴多黑!多大!操得多深!”随着他的描述,马库斯猛地挺动腰身,每次都撞得妈妈臀肉乱颤。“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配合着他下流的解说,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罗书昀的心里。“不!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横流。恐惧!极度的恐惧!但就在这恐惧的深渊里,一股异样的感觉,却悄然滋生。她想象着丈夫看到这一幕时的表情。震惊?愤怒?绝望?还是…也像她一样,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如果看到妻子这副淫荡的样子,会不会直接崩溃?想到那个画面,罗书昀的小腹深处,竟然莫名地腾起一股热流。那温暖的蜜穴,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大黑屌。“哦?妈妈,你的骚逼怎么突然夹得这么紧?”马库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的变化,顿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你也很期待老王八看到这一幕啊?”“没…没有…我没有…”罗书昀慌乱地否认道,但那颤抖的声音,却早已出卖了她。“还嘴硬?”马库斯冷哼一声,忽然话锋一转:“那发给大哥怎么样?”“你说,要是让他看到,生养他的亲妈,这把年纪了,还能吞下这么大的鸡巴,甚至还能喷水,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一边看,一边拿着小鸡巴撸管?”轰!这番话,如同五雷轰顶,彻底炸碎了罗书昀最后的理智防线。大儿子王轩!那个她最引以为傲,从小品学兼优,现在事业有成的儿子!如果让他看到…看到自己的亲妈被…羞耻!滔天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罗书昀的老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头都要低到桌子下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刺激得她浑身发颤,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竟然再次喷涌出一股股爱液。“滋滋滋…”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哈哈!湿了!妈妈你湿得好厉害!”马库斯兴奋地大叫起来,将镜头怼到了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看看!这就是大哥的好妈妈!听到儿子要看视频,居然淫水流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唔…不是…我才不是…”罗书昀无力地辩解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黑人儿子的动作,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她甚至忍不住幻想,如果小轩真的看到了…看到妈妈被大黑屌征服的样子…看到妈妈像母狗一样求饶的样子…那种母子伦理破碎的禁忌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要是大哥看到了,说不定也会想来尝尝妈妈的味道呢!”马库斯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妈妈,动作也越来越狂暴。“毕竟,妈妈的逼这么紧,这么暖,谁不想操?”“啊!啊!别说了!黑爹…求你…操死我吧!”罗书昀终于崩溃了,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只能大声哭喊着,祈求肉体上的解脱。甚至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接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啪啪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连成一片,如同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叫出来!对着镜头叫!让那两个绿毛龟听听!”马库斯嘶吼道,单手掐住妈妈的脖子,将她的脸按向镜子。罗书昀被迫看着镜中那个眼神迷离,张着大嘴,口水横流的自己。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的贵妇?分明就是一个不知廉耻,沉沦欲海的荡妇!“啊…黑爹…好爽…儿子操的好爽…老王八…你看啊…你老婆被大鸡巴操死了…”鬼使神差的,她竟然真的对着镜头,喊出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这一刻,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只想做一条母狗,一条只属于黑人儿子的母狗。“对!就是这样!真他妈骚!”听到妈妈的浪叫,马库斯顿时更加兴奋,大鸡巴仿佛充气了一般,再次胀大了一圈,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这种征服生母,甚至在精神上凌辱整个王家的快感,让他爽到了极点。“接好了!妈妈!儿子的精液又要来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将大鸡巴整根没入,死死顶在早已松软的宫口上。“啊!!!到了…黑爹…给我…全部给我…”罗书昀顿时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紧致的骚穴疯狂收缩,仿佛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儿子滚烫的巨屌。“噗嗤!噗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再一次狠狠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唔…唔唔…”罗书昀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得,软软地瘫倒在梳妆台上。镜子上,顿时印出了两个模糊的水印,那是她被挤压变形的奶子留下的痕迹。马库斯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妈妈身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最后定格的画面。只见画面里,妈妈一脸高潮后的痴傻样,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涣散。而他的大鸡巴正深埋在妈妈体内,这一幕,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完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保存了视频。然后凑到妈妈耳边,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妈妈,你说,我要是现在就把视频发给大哥,他今晚还能睡得着吗?”罗书昀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听到这话,顿时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即,恐惧就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把柄握在这个魔鬼手里,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而且…她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装着满满一肚子的黑人精液。那是罪恶的种子,也是她堕落的证明。想到这,她竟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黑人儿子,眼神复杂。“别发…”她虚弱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只要不发…你想怎么样…妈妈都依你…”听到这话,马库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堵名为“家庭”的墙,终于被他彻底推倒了。“这可是你说的哦,妈妈。”说着,他缓缓拔出了还半硬着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液体,顿时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把嘴张开。”看着还在滴落液体的巨屌,马库斯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妈妈,而是像帝王般,发号施令道。罗书昀早已没了半点脾气,就像是个提线木偶,听到命令,下意识地就跪了下去。那双原本用来穿高跟鞋,走在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玉足,此刻正屈辱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抬起头,看着眼前刚刚将她干到失禁的大鸡巴。那紫黑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液,那是她子宫里流出来的东西,混合着儿子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还要我说第二遍吗?”马库斯皱了皱眉,伸手按住了妈妈的头顶。罗书昀浑身一颤,最后的一丝尊严,也随着这一按,彻底粉碎。于是缓缓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颤巍巍地凑了上去。“滋溜!”舌尖触碰到那滚烫的龟头,一股咸腥的味道,顿时在口腔里炸开。“唔…”她强忍着恶心,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细细地舔舐起来。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那暴起的青筋。每处褶皱,每处污垢,她都不敢放过。“对!就是这样!”马库斯看着身下风韵犹存的妈妈,此刻正像条母狗一般伺候着自己,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那头柔顺的秀发。动作轻柔,就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真是一条好母狗。”“妈妈,你看你现在多听话?”“要是早点这么乖,我也犯不着那样对你,是不是”听着头顶传来的羞辱,罗书昀心里一阵绞痛。但她的嘴巴,却被儿子的大黑屌塞得满满当当,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吞咽声。甚至,当儿子的大手抚摸她的头发时,她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仿佛只要她乖乖听话,做一条好母狗,就能得到主人的奖赏。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罗书昀啊罗书昀!你可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有这种下贱的想法?可是,嘴里大鸡巴带来的触感,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迷恋。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灵活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打转。“滋滋滋…”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就在这时。“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清脆悦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这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简直就像是防空警报一样刺耳。罗书昀吓得浑身一哆嗦,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嘶!你这贱货!想咬断老子吗?”马库斯吃痛,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的脸上。“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罗书昀的左脸顿时红了一片。“对…对不起…黑爹…我不是故意的…”她顾不得疼痛,连忙松开嘴,惊恐地道歉。然后下意识地看向梳妆台上的手机。只见屏幕亮着,上面跳动着两个字“小朵”。看到这两个字,罗书昀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第38章
小朵!她的大孙女!那个天真可爱,最喜欢缠着她讲故事的小天使!“谁啊?”马库斯瞥了一眼手机,漫不经心地问道。罗书昀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是…是小朵…”“小朵是谁?”马库斯皱眉问道。“是你大哥…的大女儿…”罗书昀低着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小声解释道:“也就是…你的…侄女。”侄女?听到这两个字,马库斯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射出一股精光。嘴角更是勾起一抹残忍而邪恶的弧度。侄女啊…那岂不是说,电话那头,是王家第三代的血脉?是那个老王八的亲孙女?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瞬间涌上心头。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又看了看那还在震动的手机,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滋生。“接!”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什…什么?”罗书昀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接电话?现在?她衣衫不整,满脸精液,嘴里还残留着黑人儿子的味道。这种时候,怎么能接孙女的电话?万一被听出什么异常…“我说,接电话!”马库斯加重了语气,眼中满是戏谑:“怎么?不想接?不想听听乖孙女的声音?”“不…不行!绝对不行!”罗书昀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求你了!黑爹!这时候不能接啊!会被发现的!”“发现?发现什么?”马库斯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发现你在给黑人野种舔鸡巴?”“还是发现,你这个当奶奶的,其实是个离不开大黑屌的骚逼?”“不!不要说了!”罗书昀捂着耳朵,崩溃地尖叫。“少他妈废话!”马库斯脸色阴沉,一把抓过手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然后将手机扔到了梳妆台上。“喂?奶奶?”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小朵稚嫩而清脆的声音。那声音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无邪。和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罗书昀整个人都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死死地盯着手机,就像是盯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奶奶?你在吗?”见没有回应,电话那头的小朵疑惑地问道:“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信号不好?”马库斯站在一旁,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自己的大鸡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说话!不然我就干死你!罗书昀看着儿子那凶狠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根狰狞的巨屌,心里一片绝望。知道自己没得选,如果不照做,这个疯子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颤抖着开口道:“哎…小朵啊…奶奶在呢…”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还算正常。“奶奶!你终于说话啦!”小朵开心地叫道:“我和妹妹都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听到孙女的关心,罗书昀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愧疚!无尽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这个当奶奶的,此刻正跪在地上,给一个黑人舔鸡巴,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孙女通电话。简直畜生不如!“奶奶…奶奶也想你们…”她哽咽着说道,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奶奶明天…明天就回来了…”“真的吗?太好啦!”小朵欢呼雀跃道:“那奶奶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哦!爸爸说等你回来,带我们去吃必胜客!”“好…好…奶奶一定…”罗书昀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只见马库斯不知何时,已经往前跨了一步。粗大黝黑的巨屌,直挺挺地戳到了她的嘴边。“含住。”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了个口型。但那眼神中的威胁,却是实打实的。罗书昀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摇着头。还要含?还要一边跟孙女打电话,一边含着大鸡巴?这也太变态了!太刺激了!万一发出声音怎么办?万一被小朵听到了怎么办?“奶奶?你怎么又不说话了?”电话那头,小朵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马库斯脸色一寒,大手猛地按住妈妈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往前一送。“呜!”罗书昀根本来不及反应,那硕大的龟头,就再次强行挤开了她的牙关。“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粗长的巨屌,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呕…”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眼泪哗哗直流。“奶奶?你是生病了吗?怎么有奇怪的声音?”小朵关切地问道。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舌头死死顶住儿子作恶的巨屌,不让它再往里进。可是马库斯哪里会让妈妈如愿?一边享受着妈妈口腔那紧致的包裹感,一边故意挺动腰身,在那湿热的小嘴里抽插起来。“滋滋滋…”肉棒与口腔摩擦的水声,虽然不大,但在罗书昀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她不得不一边努力吞吐着那根巨物,一边还要分心去应付电话那头的孙女。“没…没事…”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变得有些怪异:“奶奶…奶奶在喝水…刚才…呛到了…”“哦!那奶奶你慢点喝呀!”小朵懂事地说道:“对了奶奶,这次考试我考了双百哦!妹妹只考了九十八分,嘿嘿!”“真…真棒…”罗书昀艰难地回应着,儿子的大黑屌正在她嘴里肆虐,每一次抽动,都狠狠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苔。这种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大脑一阵缺氧。可是,耳边孙女那稚嫩的声音,却又像是一根刺,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背德!极致的背德感!一边是伦理道德的底线,是至亲骨肉的关怀。一边是肉体欲望的深渊,是乱伦禁忌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这一刻激烈碰撞,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化学反应。罗书昀只觉得浑身发烫,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骚货!跟孙女打电话都能湿?”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那迷离的眼神,以及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颊,心中冷笑不已。他当然知道妈妈在想什么。这种当着亲人的面偷情的刺激,对于压抑了半辈子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既然这么爽,那就再深一点!”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猛地抓住妈妈的头发,腰部骤然发力。“噗!噗!”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狂暴的深喉!如同铁棍般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冲进了妈妈的喉咙深处,一次次撞击着她的扁桃体。“唔!唔!”罗书昀痛苦地翻着白眼,双手无助地抓着儿子的腿,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太深了!真的要捅穿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是电话那头,小朵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奶奶,我们班的小胖,今天又管我叫妈妈了,笑死我了…”“奶奶?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呀?”“奶奶?”听着孙女一声声的呼唤,罗书昀心急如焚,却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就像是塞子,死死堵住了她的嘴。自己只能拼命地张大嘴巴,尽量让大鸡巴进出得顺畅一些,以此来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马库斯看着妈妈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爽到了极点。这就是他要的效果!彻底的征服!彻底的羞辱!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的胯下,变成一条只会吞吐鸡巴的母狗!“说话啊!妈妈!”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声道:“告诉大侄女,你在干什么!”“告诉她,奶奶在吃你黑人叔叔的大鸡巴!”听到这话,罗书昀吓得浑身一颤,拼命摇头。这种话要是说出来,她就真的不用活了!可黑人儿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唔…唔…”她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眼角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只见那个曾经端庄的贵妇,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跪在地上,贪婪地吞吃着一根黑人的巨屌。嘴角流满了口水,脸上挂着淫荡的红晕。而那黑色的巨屌,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道道银丝。这一幕,简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终于,在马库斯又一次狠狠顶入深喉时,她再也忍不住了。“呕…”一声剧烈的干呕声,透过手机,清晰地传了过去。“呀!奶奶!你怎么了?”电话那头,小朵吓了一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是不是很难受啊?要不要去医院?”马库斯见状,这才稍微放慢了动作,将巨屌退出来一点,只留了个龟头在嘴里。罗书昀这才得已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露馅的。“没…没事…”她虚弱地说道,声音沙哑得可怕:“奶奶…奶奶就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那好吧…”小朵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很懂事:“那奶奶你快休息吧,我不吵你了。”“嗯…乖…”“奶奶再见!记得想我哦!”“再…再见…”说完这两个字,罗书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虚脱了。“嘟…嘟…嘟…”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她如释重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太可怕了!简直就是在走钢丝!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游走在崩溃边缘的紧张感,让她此时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啪啪啪!”一阵掌声忽然响起。马库斯一边鼓掌,一边戏谑地看着妈妈:“精彩!真是精彩!”“妈妈,没想到你的口才这么好,含着这么大的鸡巴,还能把孙女哄得团团转。”“我看你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后了!”罗书昀抬头看着黑人儿子,眼中满是怨毒和恐惧。“你这个疯子…到底想怎么样…”她有气无力地问道。“想怎么样?”马库斯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依然昂首挺胸的巨屌。“既然电话打完了,那就继续吧!”“这次,我要你把它舔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许剩!”罗书昀看着那根,刚刚才折磨过她喉咙的大鸡巴,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可是,看着黑人儿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得选。刚才那么危险的时刻都挺过来了,现在这点要求,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再次爬了过去,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象征着罪恶和堕落的巨屌。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熟练,更加顺从。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因为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开始有些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那种抛弃一切,只需要做一条听话母狗的松弛感,真的是太让人着迷了。马库斯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成了他的奴隶。那个端庄高贵的罗书昀,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属于马库斯的专属母狗。“真乖…”他再次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头。“只要你乖乖听话,黑爹会好好疼你的。”“毕竟,咱们还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呢…”听闻此言,罗书昀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很久很久吗?或许吧。
第39章
反正,她已经回不去了。罗书昀如同烂泥似的瘫在地毯上,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刚才那一番折腾,差点没要了她的老命。“去洗洗吧。”马库斯赤条条的站着,大鸡巴依然半昂着头,上面还挂着不知是唾液还是爱液的拉丝,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罗书昀没敢看那让她又怕又爱的巨屌,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扶着床沿勉强站了起来。刚一迈步。“哗啦!”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就淌了下来,在地毯上滴出一串显眼的白斑。罗书昀的老脸,腾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根本关不住那早已松弛的闸门。看到妈妈狼狈的模样,马库斯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不仅不避讳,反而还凑上前去,在那湿漉漉的大腿根上狠狠摸了一把。“真骚!”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又跪地上,只能咬着嘴唇,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马库斯点了根烟,惬意地吐了个烟圈。看着床上那一滩狼藉,被单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渍,还有那早已干涸发黄的精斑,跟画地图似的。这要是晚上接着睡,非得把人腌入味了不可。想到这,他拿起客房电话,拨通了前台。“喂?客房服务吗?2808房间,让人来换套床单。”“对,现在就要,弄脏了。”挂了电话没多大一会儿,门铃就响了。这时候罗书昀正好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露出一张虽有风韵,但难掩岁月痕迹的素颜。一听门铃响,她顿时像只受惊的兔子,惊恐地看向门口。“谁…谁啊?”“换床单的。”马库斯随口说道,大刺刺地过去开了门。罗书昀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换床单?!床上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她心里可太清楚了!那上面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还有黑人儿子射出来的脏东西。只要是个成年人,一眼就能看出,刚才这上面发生了什么不知廉耻的勾当!“别…别让进来!”她慌忙想要阻止,可已经晚了。门咔哒一声开了。也许是天意弄人,进来的正是之前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保洁大姐,赵凤兰。赵凤兰推着清洁车,低着头走了进来。“先生,是这间要换床单吗?”“嗯,全换了,都湿透了。”马库斯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那一身精壮的黑肉,还有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看得赵凤兰眼皮子直跳。她不敢多看,推着车就往里走。可当她走到床边,看清那床单上的景象时,整个人顿时愣住了。只见原本洁白的床单上,此时正中间湿了一大片,周围还散布着星星点点的白浊,空气中还没散去的石楠花味,更是直往鼻子里钻。作为过来人,又是干酒店保洁的,赵凤兰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这得是搞得多激烈,才能弄成这副德行啊?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罗书昀。只见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大几岁的女人,此刻正裹着浴袍,保养得当的老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跟她对视。再看看旁边,那个一脸坏笑的黑人小伙子。赵凤兰的心里,不由得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鄙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这老娘们,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背地里这么骚!都这把岁数了,还能流这么多水?这是被那黑鬼的大鸡巴给操透了吧?真是不要脸!不知廉耻!虽然心里骂翻了天,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敢吭声,只是那眼神变得极其怪异,在罗书昀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眼。罗书昀被那眼神看得如芒在背,只觉得浑身的皮都被扒光了似的。羞耻得浑身发颤,脚指头都扣紧了地毯,恨不得当场暴毙。这种被同龄人,尤其还是社会地位不如自己的保洁大姐,用那种看荡妇的眼神盯着,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咳!”马库斯似乎很享受这种场面,故意咳嗽了一声。“阿姨,麻烦快点,我们等会儿还得用呢。”还得用?!赵凤兰手一抖,差点没拿住床单。这都折腾成这样了,还要来?这老娘们的身体是铁打的不成?还是说,这黑人的那活儿就那么好,让她食髓知味,连命都不要了?但她没敢接话,手脚麻利地把脏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污衣袋里,然后飞快地铺上新的。整个过程,房间里静得吓人,只有床单摩擦的沙沙声。罗书昀一直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好不容易等赵凤兰收拾完,推着车走到门口。临出门前,赵凤兰鬼使神差地又回头撇了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鄙视,三分震惊,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砰!”门关上了。罗书昀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呼…呼…”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刚才那几分钟,比过了一个世纪还漫长。“这就受不了了?”马库斯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妈妈身边,漆黑的大手,极其自然地从浴袍下摆伸了进去,在那丰腴的大腿上揉捏起来。“刚才那阿姨看你的眼神,是不是特别带劲?”“我看你下面好像又湿了呢?”罗书昀浑身一僵,连忙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别…别说了…”“求你了…让我歇会儿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真的怕了。马库斯嘿嘿一笑,倒是没再继续动作,而是掏出了手机。“歇会儿也行。”“正好,给你看个好东西,助助兴。”说着,他点开相册,调出一个视频,直接怼到了妈妈的眼前。“看看,这是刚才咱们录的。”罗书昀下意识地想躲,可黑人儿子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屏幕。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似得,卖力地吞吐着黑得发亮的巨屌。那女人虽然头发凌乱,但那张脸,罗书昀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她自己!只见视频里的她,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巴张得老大,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唾沫,一边被大鸡巴顶得直翻白眼,一边还发出淫荡至极的呜咽声。“唔…唔…深…太深了…”“黑爹…黑爹好厉害…”听着视频里自己那不知廉耻的浪叫,罗书昀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这…这是我吗?这个像荡妇一样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平时端庄优雅,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罗书昀吗?尤其是镜头一转,给了个特写。只见她双手捧着儿子的黑屌,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伸出舌头,在那巨大的龟头上细细舔舐。那虔诚的模样,简直比对她亲爹还孝顺!“不…不…”罗书昀看着这不堪入目的画面,羞愤欲死,眼泪夺眶而出。“删了!快删了!”她发了疯似的去抢手机。“求你了!别让我看这个!把它删了!”这要是流传出去,她还活不活了?她这辈子的脸,都在这几分钟里丢尽了!马库斯哪里会让她抢到,手一抬,就把手机举得高高的。“删了?那可不行。”一只手就把妈妈两条胳膊给按住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这么精彩的表演,可是妈妈的巅峰之作,删了多可惜啊?”“这可是艺术品!”罗书昀拼命挣扎,哭喊道:“你是魔鬼!你是畜生!”“我可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你删了吧!”看着妈妈歇斯底里的样子,马库斯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更加兴奋了。“钱?我不要钱。”“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妈妈有多骚,多会伺候男人。”说着,就当着妈妈的面,打开了推特。“不过嘛,为了保护妈妈的隐私,儿子还是很贴心的。”他点开视频编辑功能,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只见视频里,罗书昀的那张脸,瞬间被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马赛克。虽然看不清五官了,但那轮廓,那发型,依然清晰可见。尤其是那声音,根本就没做任何处理!“看,这样就没人知道是你了。”马库斯得意洋洋地说道。“不!不要!”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别发!求求你别发!”“要是被人认出来…我就死定了!”“老公会杀了我的!小轩也会杀了我的!”“别发啊!!!”她绝望地哀嚎着,如同待宰的羔羊。可马库斯的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叮!”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那一瞬间,罗书昀只觉得天都塌了。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烂肉一般瘫在沙发上,双眼空洞无神,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马库斯却兴致勃勃地刷着屏幕。“哎哟,妈妈你看,这才刚发出去几秒钟,就有人点赞了!”“看来大家都很识货嘛!”说着,他把手机屏幕再次怼到妈妈眼前。“来,看看大家是怎么夸你的。”罗书昀本能地想闭眼,可马库斯却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皮。只见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账号下面,评论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涨。【卧槽!博主牛逼啊!这熟女看着得有五十了吧?这身材绝了!】【听这叫声,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这口活儿一看就是练过的!】【黑哥威武!这种极品熟女都被调教成母狗了,佩服佩服!】【这女的谁啊?看着有点眼熟,像是哪个当官的太太?】看着这些污言秽语,罗书昀的心在滴血,每条评论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这些人…这些人都在看她被亲儿子奸淫的视频!都在对着她的身体意淫!羞耻!难以言喻的羞耻,像潮水一般把她淹没了。就在这时,马库斯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评论,怪叫道:“哎!妈妈你看这条!”“这人说的话真有意思!”罗书昀被迫看去。只见那条评论写着:【妈的!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要是视频里这骚货是我妈就好了!】【我也想看我妈,被黑人大鸡巴操得直翻白眼!博主能不能多发点?我想对着视频多撸几发!】看到这条评论,罗书昀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要是我妈就好了…”这句话,如同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王轩。轩儿…他也是经常上外网的。要是…要是他也看到了这个视频…要是他也像这个变态网友一般,看着自己亲妈被黑人搞,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呕…”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罗书昀捂着胸口,干呕起来。太变态了!太可怕了!她不敢再想下去,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尤其是想到小轩前几天反常的举动,那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那通奇怪的电话…难道…难道轩儿他早就知道了?难道他也在偷偷看这些视频?一想到平时一本正经,孝顺懂事的妇产科主任儿子。可能正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拿着手机,看着亲妈被黑人弟弟奸淫的视频打飞机…罗书昀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种背德到了极点的恐惧,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可更加令她绝望的是。在极度的恐惧和恶心之中,她那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竟然又有了反应!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面涌了出来,打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呵呵…”马库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的变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妈妈,你在想谁呢?”“是不是在想我那个大哥?”“你说,要是他真的看到了,会怎么想?”“会不会也像这个网友,想看着咱们操屄,然后在一边打飞机?”“别…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罗书昀崩溃地捂住耳朵,尖叫道。“啊!!!”马库斯却一把拉开妈妈的手,强迫她面对现实。“承认吧,妈妈。”“你也觉得很刺激,对不对?”“你看,你下面都流水了。”说着,他的手再次伸进了浴袍,准确地摸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第40章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既然大哥那么想看,那咱们就再拍一段。”“这次,咱们专门拍给他看!”“不!我不拍!我不拍!”罗书昀拼命摇头,身体却软得像面条一般,根本使不上劲。马库斯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反抗,直接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粗暴地扯开了她的浴袍。“这可由不得你!”“天还没亮呢,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说着,他再次挺起狰狞的巨屌,对准了让他魂牵梦绕的湿滑洞口。“噗嗤!”一声闷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插到底!“啊!!!”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黑爹…轻点…要死了…”“叫大哥!说这是给大哥看的!”马库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厉声命令道。“不…我不叫…”“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恰到好处的甩在她那保养得当的脸上。“叫不叫?!”在暴力的胁迫下,在快感的冲击下,她那最后一点尊严,终于彻底崩塌了。“呜呜…轩儿…轩儿你看…”“妈妈正在被你的黑人弟弟操…”“妈妈是荡妇…妈妈给你丢人了…”听着妈妈屈辱至极的哭喊,马库斯兴奋得双眼通红,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对!就是这样!”“让大哥好好看看!他妈是怎么被黑爹征服的!”窗外,夜色正浓。这间豪华的酒店套房里,伦理和道德已经被彻底踩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疯狂地燃烧,久久不能停歇。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空。都已经中午了?罗书昀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顿时从下半身传来,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像连体婴儿般,被一条粗壮黝黑的手臂死死搂在怀里。更要命的是,身后那滚烫的肉体,正如附骨之疽般贴着她的背脊。尤其是两腿之间。那根如同铁杵般的巨屌,竟然还深深地嵌在她的身体里,把那两片娇嫩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留。“唔!”罗书昀闷哼一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原本微微发福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鼓胀得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那都是黑人儿子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整整一宿啊!那大鸡巴就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宫口,把滚烫的浓浆全都锁在了她的子宫里,硬生生地把她的肚子给撑大了。那种涨满的坠胀感,让她难受得想哭,却又诡异地感到一种变态的充实。仿佛…仿佛她真的怀上了这个野种的孩子。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罗书昀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疯了!自己真是疯了!怎么会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动静。“嗯…”马库斯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下意识地在妈妈饱满的奶子上抓了一把,然后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像要把妈妈身上的味道都吸进肺里似的。“妈…几点了?”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着还有几分孩子气。罗书昀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马库斯又嘟囔了一句:“飞美国的飞机…还赶得上吗?”这句话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罗书昀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似得,疼得她喘不过气来。飞美国…是啊,三天之约已经到了。今天,就是送儿子走的日子。一想到这个,罗书昀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乱成了一锅粥。理智告诉她,赶紧送走这尊瘟神,是她唯一的出路。只有他走了,那个可怕的秘密才能重新被埋葬,她才能回到那个温暖安全的家,继续做她端庄贤惠的校长夫人,做小轩的好妈妈。可是…一想到从此以后,又要和这个亲生骨肉天各一方,甚至老死不相往来。那种钻心的不舍,就像毒蛇一般,死死缠住她的心脏。毕竟,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而且这几天…虽然过程充满了屈辱和强迫,但那种被填满征服,被当成女人狠狠疼爱的感觉,却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让她上瘾,让她沉沦。“呼…”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要是让老王知道了,让小轩知道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这个家就彻底毁了!想到这,她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冷冷地说道:“赶得上,赶紧起来收拾东西。”说着,她伸手去推身后的黑人儿子,想要挣脱那个让人窒息的怀抱。“啵!”随着她的动作,镶嵌在她体内整整一宿的大鸡巴,终于不情不愿地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声。“哗啦…”紧接着,积攒了一夜的浓精,犹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大腿根汹涌而出,瞬间就把床单打湿了大片。那浓烈的腥膻味,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罗书昀羞得老脸通红,根本不敢回头看那狼藉的场面,跌跌撞撞地就要往浴室跑。“哎?妈妈…”马库斯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他真睡迷糊了吗?当然不是!这小子精着呢!他就是想看看,经过这三天的调教,妈妈到底变成了什么样。是不是真的像昨晚那样,彻底变成了离不开黑爹的母狗。于是眼疾手快,漆黑的大手一伸。“啪!”一把抓住了妈妈那珠圆玉润的大屁股。入手一片滑腻,那软弹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马库斯忍不住五指收拢,狠狠地捏了一把,嘴里还调笑道:“着什么急啊?让黑爹再摸摸…”“这屁股,真是越操越大了!”要是换了昨晚,罗书昀这时候早就软成一摊泥,任由儿子揉捏,甚至还会主动撅起来迎合,嘴里喊着“黑爹好棒”。可现在,大白天的,又是离别的关口。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重新崩紧了。“啪!”一声脆响。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似得,罗书昀猛地转过身,狠狠一巴掌拍在马库斯的手背上。那力道之大,把马库斯的手背都打红了。“别碰我!”她厉声呵斥道,胸口剧烈起伏,美目圆瞪,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黑人儿子。“马库斯!我警告你!”“三天已经过了!”“咱们说好的,这三天我什么都依你,但是时间一到,你就得给我滚回美国去!”“你要是再敢乱来…”说到这,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劲儿。“我就报警!”“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没脸活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马库斯顿时一愣,显然没料到妈妈的反应会这么大。看着妈妈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虽然衣衫不整,身上还沾满了他射的精液,狼狈不堪。但那股子外企高管的威严劲儿,倒是又回来了几分。报警?马库斯心里冷笑一声。他才不信呢!这女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儿去报警,把自己跟亲儿子乱伦的丑事抖搂出去?那不是找死吗?不过…看着妈妈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崩溃边缘的疯狂。马库斯思忖了片刻,还是把手收了回来。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三天虽然把他爽翻了,但也确实把妈妈逼到了极限。要是这时候再强来,万一真把她逼急了,激起了逆反心理,来个玉石俱焚。那他以后,可就真成了没妈的孩子了。要知道,他的计划可是长远的。他要彻底占有这个女人,要让妈妈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性奴,甚至给他生孩子。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现在种子已经种下了,身子也已经破了,心里的防线更是千疮百孔。来日方长嘛!想到这,马库斯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好好好,我不碰,我不碰还不行吗?”“妈你别生气,我这就起来。”说着,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当着妈妈的面,赤条条地开始穿衣服。那依然半硬着的大鸡巴,就在罗书昀眼前晃来晃去,仿佛在示威一般。见黑人儿子服软,罗书昀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多看,连忙转过身,逃进了浴室。“哗啦啦…”花洒喷出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那满是痕迹的身体。罗书昀拼命地搓洗着,尤其是大腿根和私处,恨不得把皮都搓下来一层。仿佛只要洗干净了身上的精液,就能洗掉这三天的罪孽一样。可是…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青紫,奶子上满是指印,脖子上全是吻痕的女人。罗书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洗不掉的。这辈子都洗不掉了。那个端庄圣洁的罗书昀,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就是一个被亲儿子操烂了的荡妇!“呜呜…”她捂着脸,在哗哗的水声中,压抑地哭了起来。哭了没两分钟,她又猛地抬起头,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不行!不能哭!还得送他去机场,还得回家面对老王和小轩。要是让他们看出端倪,那就全完了!想到这,罗书昀强打起精神,快速洗漱完毕。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衬衫,把脖子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又套上一条宽松的长裤,掩盖住那有些红肿的膝盖。等到她再次走出浴室时。那个端庄优雅,风韵犹存的校长夫人,似乎又回来了。只有那依然有些虚浮的脚步,和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恐惧,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虚弱。马库斯已经穿戴整齐,背着那个简单的双肩包,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见妈妈出来,他眼前一亮。不得不说,妈妈正经打扮的样子,确实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哪怕知道这衣服底下,是一具怎样淫荡的身躯,但光看这外表,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撕碎那层伪装。“走吧。”罗书昀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冷冷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说着,她拿起手包,径直走向门口。“妈!”马库斯突然喊了一声,快步追了上来。“都要走了,抱一下都不行吗?”说着,他张开双臂,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就要往妈妈身上扑。这要是换了前两天,罗书昀肯定又要心软,又要觉得愧疚,然后半推半就地让他抱,最后被他上下其手,吃尽豆腐。这招撒娇卖惨,马库斯可是屡试不爽。可这一次,罗书昀却像是早就防着儿子这一手似的。就在马库斯即将碰到她的瞬间。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快得惊人,直接退到了大门边上。“咔哒!”手一拧,门锁开了。罗书昀一把拉开房门,指着外面的走廊,面无表情地说道:“出去!”“别跟我来这套!”“马库斯,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路人!”“你要是还想拿那一百万,就给我老实点!”“要是敢在外面动手动脚,让别人看见…”“那一分钱你也别想拿到!”说完,她根本不给黑人儿子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出了房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透着一股子决绝。马库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眉头紧皱,看着妈妈那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啧!这老娘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了?难道自己这几天的调教,还没起到作用?不可能啊!昨晚她那骚劲儿,可是装不出来的!那叫的一个欢,那水流的一个多,明明就是爽翻天了啊!怎么裤子一穿,翻脸就不认人了呢?马库斯有点想不通,但他也不敢怠慢,毕竟这里还是中国,真要把妈妈惹急了,那一百万飞了不说,万一真闹出点什么事儿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哼!装什么清高!”“等老子下次回来,非得把你这张假正经的皮给扒下来不可!”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背起包,快步跟了上去。母子俩一前一后,进了电梯,下了楼,全程零交流。罗书昀一直板着个脸,目视前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马库斯试着搭了几次话,都被她冷冰冰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到了酒店门口,罗书昀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去浦东机场。”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司机师傅本来还想跟外国友人聊两句,一看这架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罗书昀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得像团麻。虽然面上强装镇定,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一直在微微颤抖。那是因为…哪怕已经洗过澡了,哪怕已经换了衣服。可是,只要稍微一动弹。她依然能感觉到,下面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正隐隐作痛。那种被撑开填满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尤其是…每当车子颠簸一下,她就能感觉到子宫里,似乎还有东西在晃荡。那是没洗干净的精液?还是…罗书昀不敢深想,只能死死地掐着手心,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快了!马上就要结束了!只要把他送上飞机,一切噩梦就都结束了!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浦东机场的出发层。罗书昀付了钱,也不等马库斯,径直往里走。马库斯撇了撇嘴,跟个小跟班似的跟在后面。到了值机柜台,办完手续,托运了行李。直到站在安检口前,罗书昀那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一点点。“行了,进去吧。”她看着黑人儿子,语气依然冷淡,但眼神里,终究还是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一别,可能就是一辈子。以后…也许没有以后了。马库斯看着妈妈,忽然笑了。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妈,真不抱一个?”“以后你想抱,可都抱不着了。”罗书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他。“不用了。”“你…你自己保重。”“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别再…别再干那些混账事了。”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马库斯手里。“这是那一百万,密码是你生日。”“拿着钱,赶紧滚!”马库斯捏着那张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行,那我就谢谢妈妈了。”“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直勾勾地盯着罗书昀的眼睛。“妈,你真的以为,这就结束了吗?”罗书昀心里一慌:“你什么意思?”马库斯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啊。”“我就是想说…”“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三天,黑爹操得你那么爽,你真的能忘了吗?”“回去对着牙签一样的老公,真的还能受得了吗?”“你!”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闭嘴!你这个畜生!”马库斯却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顺势还在她手心挠了一下。“嘿嘿,妈,别生气嘛。”“我走了,你会想我的。”“特别是晚上一个人寂寞的时候,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想得睡不着觉的。”说完,他松开手,潇洒地转身,大步向安检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冲着罗书昀挥了挥手,喊道:“妈!记得看推特哦!”“我会经常更新的!”罗书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强壮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安检通道里。周围的人来人往,喧嚣嘈杂。可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马库斯那最后的一句话,犹如魔咒似得在她耳边不断回荡。“你会想我的…”“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的…”“不!不会的!”罗书昀猛地摇了摇头,像驱赶什么脏东西似得。“我才不会想那个畜生!”“这就结束了!全都结束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大步向机场出口走去。【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