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hollowforest

别名 .【葬花吟】(01-07)作者:hollowforest

创建时间 2026/2/6 19:24:12

更新时间 2026/8/28 19:18:45

章节时间 2026/8/28 19:18:45

章节字数 28201

【葬花吟】(21-22)作者:hollowforest

【葬花吟】(21)

作者:hollowforest

【葬花吟】第二十一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欲望把我吞吃了。

来到岳母楼下,遇到熟悉的街坊邻里,还对我们打招呼:哟,姑爷又来看何教授,真孝顺,岳母和我都是温和笑笑应对。

但一上去,出了电梯,岳母就开始脱衣服……熟悉的走廊,脱光了,进了那熟悉的屋里,提着内衣裤进了卧室,岳母躺在床上,很自然地摆好了挨操的姿势……

但已经在车里爽过岳母的我,脑子里却在想悦晨。

她在干嘛?

被光头他们轮奸着?一天被操这么多次,逼会肿吗?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屁眼吧?

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把悦晨给我?

……

「天宇……」

床上的岳母看着我,双眼水汪汪的,手在揉她的湿漉漉的骚逼,在邀请我,催促我……等着我这个女婿在她的老婚房里操她。

叫什么叫,老骚货。

我冷冷地看着她,但我的视线不但没有浇灭她的欲火,她似乎烧得更旺了。

她已经彻底是一个被调教得奴性十足的女教授。

我张嘴,说:

「逼掰得不够开。」

老骚货心领神会,双手用力把逼掰扯开来,露出里面红彤彤的嫩肉,说:

「够了,潇怡和悦晨都从这骚逼里出来的……」

——

在我鸡巴插入岳母的骚逼里时,我没想到,我家里也迎来「客人」。

刘妈开的门。

不久前她还发信息给我,说潇怡已经睡了,让我确定自己可以去岳母家好好玩岳母。但刘妈不但对潇怡喷了药,也在我母亲的水里下了药,让两个人都睡得死死的,然后还打开门,让那个腆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赤裸着身子进我家。

潇怡的上司黄冈隆。

黄冈隆进来后,一脸淫笑地四处打量着。当他目光落在我母亲的房间时,呼吸明显更粗重了——相比女下属,女下属的婆婆,那个「同朝为官」的美熟妇更吸引他。

他朝我母亲的房间走去,但被刘妈拦住了。

刘妈低着头,声音淡然说:「这个不行。」

黄冈隆恶狠狠地瞪着刘妈,嘴里咕哝着什么,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转身走向了我的卧室。

而我的妻子汤潇怡,此刻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等着他,摊开着双腿,暴露着被他操过的逼。

——

一切一切都是设计。

之前我在搞房琴母女时,我的妻子潇怡在医院被人催眠,被肆意淫玩;现在我也在搞母女,先搞完悦晨,又开始搞岳母……而他们也再次对潇怡再度下手了。

他们喜欢同步进行,因为这时我被欲望彻底占据了,无暇他顾。

而且不是今晚才开始的,今晚只是梅开二度。

——

时间要回到今天中午。

潇怡看着桌面上的药发怔。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每每思索着,脑子就会恍惚起来,来自母亲的叮嘱、候教授的……那些话就会浮现,在苦口婆心地劝说她,让她乖乖接受治疗。

但对于一个性冷淡而言,这些治疗又实在是过于激进,让她本能抗拒。但抗拒带来的思想斗争,又会让她感到难受,一种晕车般的晕眩和强烈的恶心。

所以潇怡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药。

复诊后,换药了,药效也变得更强了,强到她回到单位停好车进了电梯,就开始犹豫要不要回到车里——逼开始痒了。

这还不是性快感,就是单纯的痒,但挠痒会产生快感。

潇怡想摸。可停车场、电梯都有监控,无死角的,让她不得不放弃,决定回办公室解决——那里安全,没有别人,她可以隔着一层门板,暂时做一个自己也不太认识的女人。

她不是没有想过停药,也致电给了候教授,但结果显而易见:

「专业角度而言,我不建议停药。因为这种改变身体的靶向治疗不像做手术摘除肿瘤,无论是治疗本身需要又或者是考虑减低药物对人体副作用,必须是长时间的持续治疗,还是必须是连续性的,否则就会功亏一篑。我很理解你面对的困境,我还是建议你请长假,在家专心治疗。」

她也请过假,但一样的,黄冈隆不同意:

「把你调到档案室是因为老余退休了,一时间也找不到人接手。而且你这请假一请就两个月,也没个确定的理由,你让我怎么批呢?最近呢,市里又在……」

理由?

潇怡总不成说:我在治疗性冷淡。

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潇怡刚才走出电梯,阴道的瘙痒就发展得有些难以克制了:蚀骨的、像蚂蚁爬过整个阴部,来得又急又烈!

她扶着墙,夹紧双腿,但夹紧的瞬间反而让那个部位产生了摩擦,丁字裤狭窄的裆部直接陷入了逼缝里——对,为了方便自慰,她还买了条丁字裤。

好想摸……

她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这是在单位的走廊!

她逼迫自己迈开脚步。走了两步,又停住。那阵痒没有缓解,反而更清晰了,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黏腻的潮意。

她环顾四周。走廊空荡荡的,日光灯白得发亮。

这是顶层的档案层,只有她在这里办公,只要没人上来的话……她内心这么说服自己,手开始摸到胯间;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湿到仿佛不存在,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和那微微肿起的阴蒂。她犹豫了半秒,没能忍住,在湿濡的布料底下轻轻揉动。

啊……

她差点真的叫了出来。

她闭着眼睛,身体靠在墙上,那种满足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短暂地平息了那股铁烧火燎的痒。

然后她睁开眼,把手从裙底抽出来,发现手指尖有一小片水光——她盯着自己的手指尖看了一会儿,脸烧得通红。

她几乎是疾走般地回了办公室。

门关上,像是终于安全了。

手袋往桌上一放,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座位,那种急切,完全是她过去难以体会到的。

她没有立刻坐下来,第一件事是:

把裙子卷起来,再扯下内裤——

露出了她的大白屁股!

然后她才坐了下去,打开办公系统,试图开始工作……

假的。她根本无法正常工作。

她右手握着鼠标点点按按,左手已经摸到胯间去。那里不但瘙痒,还伴随某种空落落的感觉——像身体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需要什么东西去填补。

手覆盖着整个阴部,上下缓慢地揉搓,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安抚阴部。阴蒂早已充血肿大,从阴唇之间微微探出头来。

很快,那种熟悉的燥热就开始了,腿间变得黏腻湿润……

那根手指只能搔到最外层的痒,里面那个空洞不但没有被填满,反而在持续的撩拨下越来越清楚地叫嚣着「要」。

现在,她知道那是什么……

我要鸡巴。

这个想法在脑中出现,不但吓了潇怡一跳,也让她产生了更强烈的羞耻;但羞耻在汹涌的欲望前不堪一击,她咬了咬下唇,把手袋拿过来,从里面掏出一个长条状的深色绒布袋。她拉开袋口,倒出那根肉色的、硅胶材质的……

仿真鸡巴。

这是候教授给的——药效上来的时候,如果实在忍不住,就用它来辅助疏解。她记得自己是拒绝过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它还是出现在自己包里。

这根鸡巴不但高度仿真,甚至因为某些涂层还散发着鸡巴味……

潇怡的心在胸腔里擂鼓般乱砸,逼穴却诚实地涌出一股热流。咽了一口唾沫后,她将圆润的顶端贴在自己湿漉漉的阴蒂上蹭了蹭。

「嗯……」

那一下刺激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从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几乎要把那东西扔开,但那股从内里烧上来的饥渴立刻占据了她的大脑。她闭上眼,不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对准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呃……」

随着鸡巴推进,潇怡又是闷哼一声。这根东西不算粗,轻易地没入了阴道里,缓解是缓解了,但多少有些不上不下。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

「咕叽……咕叽……咕叽……」

她听见了,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但就在她想要继续,然后抵达彻底释放时:

咔哒。

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潇怡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应激之下,她也来不及把仿真鸡巴拔出,门就已经被推开了——对方居然不敲门!

「小汤。」

果然是老陈,只有这个靠局长进来的关系户会这么没礼貌!

潇怡僵在了座位上,看着老陈,心脏被狂擂着。

现在,上班时间,办公场所,她裙子卷在腰间,内裤挂在脚踝,下身赤裸着,逼里插着一根仿真鸡巴……

如果老陈走到她身边,后果是简直是毁灭性的。

老陈那种瘦脸,挂着惯常的猥琐笑容,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一进来,眼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朝着她的胸部瞄去,这种平日让潇怡感到不悦的眼神,此刻也无足轻重了。

「你帮我调一些资料出来,是局长要用的。」

他手里捏着一个夹板,上面夹着几张纸,边说边朝办公桌走来。

潇怡嘴上一声「哦」,脑子里却全是: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所幸,老陈在办公桌对面站着,把手里的夹板递给她。

呼——

潇怡松一口气,伸手去接夹板,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刚刚那只握着仿真鸡巴的手,上面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她又本能地放下,换右手去接,也没察觉自己行为有多别扭。

老陈没有立刻松手。

他隔着夹板,看着潇怡那张红彤彤的脸,故意问:「哎呦,怎么,不舒服吗?你脸好红啊……」

「没……啊,是,是……有些,啊,低烧……」

潇怡心虚,被问得猝不及防,说话利索不起来,磕磕绊绊的——她压根就不会演,更别提这种被偷袭的情况。

「哦——低烧啊,」

老陈自然是黄冈隆派来的,也不拆穿,只是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毛的关心:

「哎呦,那不舒服还过来干啥,在家休息呗。」

「我……」

潇怡刚张嘴,老陈又立刻打断她,说:

「这样的,那资料是局长急着要的,麻烦你快点。」

「嗯……好……」

被老陈盯着,潇怡也没办法,抬起沾着淫水的左手放在键盘上,开始操作电脑起来。

但有道是,欲速则不达。

因为紧张,阴道在痉挛着,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那根假阳具绞得死紧,潇怡有种错觉,自己在控制阴道夹它。

「小汤,怎么样?」

偏偏老陈一脸关切地看着她,身子仿佛随时会走过来。

而因为淫水,那根「鸡巴」被内壁挤得要往外滑的趋向,她的穴口在无力地翕张着,分泌出的黏液顺着棒身渗出来,沿着大腿根慢慢地往下爬。

那条黏黏的、温热的水迹,一路蜿蜒,渗进办公椅的绒面里。

……不,不行……

她终于想起了把双腿并拢,牢牢夹住。

「在……在找了……再等下……」

这时,老陈也看出来潇怡快绷不住了,也害怕坏了局长好事,立刻说:

「嗨,不急。我先回去了,你到时打印好,送来给我就好了。」

潇怡如蒙大赦,立刻说:

「好的。」

老陈一走,潇怡立刻瘫软在椅子上,绷紧的弦松了,人也瘫了——那根鸡巴也滑出来,掉落在地。

而且老陈虽然走了,但瘙痒还在,欲望还在……

手机也响了。

嗡嗡嗡,在桌面上震荡着,震得让人烦躁,惊魂未定的汤潇怡拿起来一看:

侯教授。

救星来了——潇怡没多想,手已经本能地按了接听。

「侯教授……」

「汤小姐。」

扩音器里响起侯教授那招牌的温和的声音:

「是这样的,你母亲何教授,她今天询问了一下我,关于你治疗的情况,刚好不久前换了药,所以我就特地打电话过来询问下。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中午是吃药了吧?」

他说得很随意,像在聊天气一样,语气里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关切。

「吃了……」

潇怡声音干涩得异常明显。

「你的声音……哎呀,对不起了。我也是被何教授问糊涂,你现在……应该正……感觉很强烈吗?」

候教授故意装傻,也故意指出潇怡现在正在发情。

潇怡想诉苦,为她停药的请求进行佐证,但刚刚的事又让她有些难以启齿——同事进来时,她光着下半身在自慰。所以她没回应,而是:

「侯教授……我真的想停药了……」

「我理解。你放松啊,你这是……在家里还是单位?」

「……办公室。」

「哦哦哦,那我明白了,这药吃了不太适合回去工作。现在方便聊吗?」

「办公室就我一个。」

「那就好。我很理解你,你现在的反应是疗程中的正常现象。你正在经历一个」重构「的过程……」

侯教授顿了顿后,有意识地转移话题:

「对了,你那感觉强烈吗?」

「……强烈。」

潇怡的手已经再次摸上去了。

「还……很痒……瘙痒……」

「那是药效正在作用的表现,说明药物正在唤醒你身体中被压抑的部分,你现在要做的,是不要对抗它,放松,接受它。」

接受它?

潇怡握手机的手指已经发白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的地方,那里又湿又痒,黏着她的左手不放。

「你听我说,先放松,让你回家解决不太现实,你在办公室的话,要尽快发泄出来。」

「怎么解决……」

「放松,放松。现在听我说。你看到我给你开的药盒里,有一板蓝色的药片吗?圆形那板,上面写着」B「字母的。」

汤潇怡从包里翻出药,果然有。

「之前说过是某些特别情况时吃的,现在你吃两颗,它能帮你缓解焦虑。」

催眠加药物,屡试不爽。

汤潇怡也没有任何怀疑,她倒了两颗出来,直接屯吃了。

「吃了。」

「很好。你先去沙发那里躺着,用舒服的姿势躺着……待会可能会有些晕眩感,这药有一定的致幻成分,但它能辅助你快速地发泄出来……」

致幻?

没等潇怡深究这个词语,那边候教授已经继续发出指令:

「汤小姐,先闭上眼,感受下体。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沉浸在感受里,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么?」

「我的……下面……感觉……湿、痒……空空的……」

潇怡闭着眼睛,声音变得含混,带着一种梦呓般的鼻音。

「是逼。」

候教授故意纠正潇怡,说出这个粗俗的词语。

蓝色药片把她的感官全部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过皮肤时产生的微小涟漪。她的阴蒂又硬了,阴道深处那团火又被点燃了。

她只能发出沙哑的呻吟:

「是逼……啊……逼痒……」

同样的办公室里面,因为这通电话而欲火焚烧的候教授,左手抓着小护士脑袋的头发往胯间死死按住。

「好,继续放松。听我说,想象一个场景——一个能让你有安全感的、但又让你觉得禁忌的、带给你强烈羞耻感的人——从这扇门走进来。」

等潇怡刚开始去思考这个人是谁时,候教授再度插队了:

「例如你的领导,上司,一个你似乎厌恶又敬畏的人……」

答案昭然若揭:

黄冈隆。

汤潇怡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里的心跳震得她整个人都像在打颤,药物让她的思维不受控制地沿着侯教授指出的方向滑过去——她脑子里浮现了那张油腻的脸:黄冈隆那胖胖的、皮肤油腻的、总爱把女下属叫进办公室「谈心」的中年男人。

「告诉我,是谁?」

「是……」

「说出来,我知道会让你感到抵触,但就是他,他才能帮助你……」

「是……黄……黄局长……」

「很好。继续,他想象一下,他现在就要开门进来了,会走到你面前……」

那张油腻的脸在潇怡的脑海中变得更清晰了,清晰到她仿佛看到他走过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赤裸的下体上,让她带着她带着恐慌地看向办公室的门……

还关着。

但没用,候教授还在继续描绘:

「他在看你的私处,看你湿漉漉的私处……」

「我……我不要……」

潇怡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分开,脑子在抗拒,身体却在迎接。

「他是你老公。」

「他……他不……他……」

「他是你老公。」

「我……啊……我……我……啊……啊……」

汤潇怡摇头,但她摸逼的手,手指已经开始没入阴道……

——

黄冈隆早早就站在门外了。

他贴着门板听了很久。里头传来汤潇怡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呻吟声,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

这时,候教授也给他发了信息:黄局,可以了,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你可以进去了。

黄冈隆继续是立刻的,就把钥匙插入了锁孔,但他立刻又停了下来,深呼吸,才缓缓牛开门。

咔哒。

门被推开,他进来,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看到了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他高冷的女下属汤潇怡,孙局的儿媳妇,此刻半裸地躺在沙发上,裙子被卷到腰际,双腿大敞着,黑色的丁字内裤在脚踝上,随着她小腿无意识的晃动轻轻摇摆,而她的右手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正揉搓着私处,整个下体都泛着一层水光。

那张他上次操完后就念念不忘的冷欲结合的脸,微仰着,眼眶泛着泪花,水灵灵的,嘴唇微张,发出含混不清的抽泣似的呻吟:

「啊……啊……啊……」

我操操操——!

黄冈隆忍不住抓了一把裆部,才开始反锁了门,三两下脱光了衣服。

他的目光像一条贪婪的舌头,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小腿、大腿、腿根,最后停在那片湿淋淋的、翕动着的穴口上。他记得上次在医院里插进去的滋味,那让他回味了好多天。现在那个名器就摊在他面前,毫无防备,正泛着水光等着他操。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

那边,沙发上的手机已经开了免提,候教授还在说:

「叫老公,他是你老公,看到他的大鸡巴了吗?他准备满足你了……」

而潇怡一边摸逼,一边糯糯地说:

「老……老公……啊……老公……」

「大鸡巴……」

这时,黄冈隆走到了潇怡面前:

「老婆。」

候教授的种下的心锚此刻起了作用,她没有尖叫,也没有任何掩饰行为,她只是怔怔地看着黄冈隆——

她甚至没有去思考这是否是幻觉;

「老公……」

——

「不要……」

潇怡刚喊完黄冈隆老公,又因为这副厌恶的面孔而产生的本能抗拒,在黄冈隆摘她胸罩时,开始喊不要,开始推搡,但……

噢——

黄冈隆往前一压,肉棒顶着她的阴蒂时,她O嘴叫了一声,双手就摊开了,任由黄冈隆摘下了她的胸罩。

骚婊子!

黄冈隆恨不得立刻扶着鸡巴插入,但他又不想暴殄天物,只能强行克制着,把胸罩一丢,整只手掌覆在潇怡探路的奶子,五指收拢,揉面团一样翻弄着,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他的拇指和食指还在配合着搓揉那颗乳头,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完全不留给她喘息的空间。

「啊啊啊……别……啊……」

那句雪白的身子立刻跳了起来,抖着,甚至因为下身的扭动,仿佛用逼穴在按摩黄冈隆的鸡巴。

「怎么啦?啊?告诉老公……」

黄冈隆双眼已经被火烧得发红,他反复问。

而潇怡?

「乳头……啊……乳……」

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从潇怡的乳尖蔓延开来,淹没胸腔,一路烧到小腹、大腿根。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声:

「哈……嗯啊……啊……」

她残存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肉体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太爽了!

黄冈隆喘着粗气。他可以一点一点地感受这女人从抗拒到沉沦的过程,就像拆开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他没有停顿,坐到了一边去,让鸡巴缓缓。手掌则继续往下,滑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阴部。

这逼真鸡巴美!

他的手指沿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隙,自下而上慢慢地滑过去,从会阴到阴蒂,一次,又一次。汤潇怡的腰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粗,每一次他的手指滑过那颗鼓涨的阴蒂,她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的阴道里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缝滴落,沙发的绒面又添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老婆,你逼真美……」

「啊……」

汤潇怡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的大脑像被塞进一团棉花,想什么都想不清楚,视野里的一切都在轻轻摇晃——她的目光穿过黄冈隆的肩头,看到办公桌的边沿在晃,书柜的轮廓在晃,窗帘的褶皱也在晃,整个办公室都在被水的折射扭曲成千奇百怪的样子。

「嗯……嗯啊……啊……」

汤潇怡的声音变得绵软而无助,像一个溺水的人不断抓住又抓不住浮木,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从那根手指上汲取越来越多的刺激。

「老婆,舒服吗?舒服吗?」

「啊……啊……舒服,啊,舒服……啊……」

舒服?

黄冈隆故意把手挪开了。

潇怡发出一个委屈的、带着抗议意味的鼻音:

「嗯……」

她甚至模糊地挺了一下腰,像是想要追上去,自己在空气中蹭了蹭。

骚婊子!!!

黄冈隆淫笑着,把手伸到她面前,展示自己指腹上沾满的、亮晶晶的液体。

「老婆,你水很多啊。」

羞耻?

不存在的,潇怡的脑子没空去产生羞耻,她不安地扭着身子,想要,想要人摸她……

黄冈隆捏着她的下巴,用沾着液体的手指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涂抹,然后,他直接就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粗粝的,带着烟草的味道。

潇怡僵了一下,试图扭头躲开,但他已经用拇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张开了嘴,他的舌头顺势滑了进来——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她感受到一条肥厚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卷住她的舌头,纠缠着,吸吮着。

好恶心……烟草味……

黄冈隆舌头在她嘴里搅了许久,离开她的嘴唇时,她的嘴还微微张着,来不及合上,唾液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断在半空,落回她的唇角。

药效已经彻底发挥,她的眼神水蒙蒙的,比刚才更迷茫了。

她的思维已经被搅得完全不成形了。刚才在办公室试图自慰时的空虚感重新涌上来,甚至更加强烈,她空荡荡的阴道里像是有千百只小手在抓挠,叫她发出无声的呐喊。

「老婆,叫老公。」

「啊?老……老公……」

「继续。」

「老公……老公……」

黄冈隆抱起潇怡,把她放在了地上,外八腿坐在地上,脸部对着他的胯部。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赤红色的,长且粗,冠状沟处鼓胀发亮,像一只狰狞的蘑菇头。黄冈隆甚至不用握着,就把龟头凑到潇怡的嘴唇边,顶住。

潇怡下意识地抿住嘴唇,但那颗滚烫的龟头在她的唇缝间来回滑蹭着,粘液沾在她的嘴角。

黄冈隆不紧不慢地,让龟头摩擦着潇怡的嘴唇,甚至是她一口白牙,让自己鸡巴浓烈的雄性气味,刺激她的鼻腔。

潇怡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张开嘴的,意识恍惚着,突然就发现自己已经含住了那个龟头。

「对了,就是这样……」

黄冈隆按着潇怡的脑袋,缓慢往下按,让鸡巴往里面进入。

汤潇怡闷哼一声,反射性地干呕,但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试图推开他,但没有力气,只是徒劳地抓了一把。

他立刻退出到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继续送。

一次次地重复,缓慢的、不加掩饰的抽送。

「给我吸……吸住鸡巴……吮吸它……」

黄冈隆反复说这——他不是第一次玩这种状态的女人了,他很懂得怎么让对方配合。

而在他的反复强调中,潇怡也真的含住了那根鸡巴,让那根鸡巴挂着她的舌苔,在她嘴里进出,抽插。

「唔——唔——唔……」

潇怡的眼泪不停往外涌,但也不全是难受的。

她的腰开始轻轻晃动——逼又痒了。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亮晶晶的挂了一片。

黄冈隆的呼吸更粗重了。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握紧,稍微用力,让她的头固定在一个角度,然后他加快了动作,在她喉咙口顶了几下。

唔唔唔————!

那片深喉的窒息感让汤潇怡的眼前泛白,发出一连串喉音。她的视野里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阴茎,和它撞击在她嘴唇上的力道。

就在她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黄冈隆才猛地拔出来,让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从她没有合拢的嘴边拉出一条银丝。

黄冈隆已经再也忍耐不住了!

「老婆,我要来了……」

他把潇怡抱起,放回沙发,摆好姿势。潇怡只是怔怔地,喘着粗气,嘴里无意识地啊啊呻吟着。

然后,黄冈隆双手撑开了潇怡双腿,下体沉下去,让龟头对准了潇怡那湿透的穴口,再缓慢而坚定地——

怼!

「啊——」

随着龟头撑开空虚的穴口,潇怡瞪大了眼珠子,再次O嘴,发出一声明显的啼叫——她的身子甚至弓了起来,顺带让黄冈隆的鸡巴插入得更快——药物已经把她体内每一寸肌肉都准备好了,那根阴茎几乎没有遇到真正的阻碍,一层一层地滑进她的穴道,直到整根没入。

黄冈隆爽爆了!

他再度插入了这个名器!

随着鸡巴的前进,看似无阻碍的,但只有他才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吸吮感,肉壁在主动地贴合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和被挤压的快感。

肿胀的龟头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嘴唇一样含住,那感觉完全在呼应上次给他留下的深刻印象:肉壁先是微微抗拒,像一张嘴在推拒,然后又在某个瞬间突然吸收了那道力,让他的龟头「滑」了进去——不是一般女人那种湿滑到底的顺,而是像挤过一道窄门,但边缘柔软得令人发疯。

尤其是肉壁的疙瘩,像是植珠,让他鸡巴被那些肉粒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每一条青筋都能感觉到那些颗粒在沿着他的茎身游走。当他试图再往内推进时,那些肉芽仿佛活了过来,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啜吸着他的冠状沟,又像是在用蠕动的方式粗暴地推挤他——试图把他「挤出去」。

我曾经也为这个阴道而疯,这就是为啥我控制不住迷奸她!

「操……操……」

额头上的汗珠沿着肥腻的腮帮滑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黄冈隆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插入,尽管上一次感觉那么强烈,他还是产生了这样的感觉。这感觉太美妙了,她身体里那股与生俱来的贪婪——她自己没有意识,可她的穴口会吸人。

这让黄冈隆也产生一种错觉:哪怕她嘴里说着不要,她的身体天生就是喜欢吃鸡巴的。

「嘶……」

「啊……啊……」

他爽得倒抽凉气,而潇怡发出的却是糯糯的吟叫——她也在享受,享受着阴道被扩展的快感,被填满的快感。

黄冈隆深呼吸几下,才开始动起来。

鸡巴往外抽出半寸,她的内壁立刻拼命收缩,像是真空吸附一般缠住他的茎身,不让它离开;他又往里插入一寸,那些肉粒又反过来「挤压」他,来回刮擦他的龟头。

一进一出之间,他同时承受了「被吸住」和「被推挤」两种反向的刺激。

「妈的……这逼……绝了……」

啪——!啪——!啪——!

黄冈隆双手握住潇怡的腰肢,狠狠地咬着后槽牙,开始不断抽插起来。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深地推进到底,直到他的阴囊「啪」地拍打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他死死盯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看着那根赤红的肉棒被湿亮的淫水裹满,再将她粉嫩的穴肉带出来又顶回去。

「妈的……你真是个……天生挨操的玩意儿……」

潇怡的阴道也开始大量分泌透明的淫液,那些液体被他的抽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鸡巴根部,也糊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原本就已经紧致的通道,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滚烫。

她颤着身子,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嗯……啊,嗯啊……嗯……」

「啊……嗯……啊啊……」

汤潇怡的声音越来越长、越来越媚。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的喉间就会溢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像水泡一样咕嘟咕嘟冒出来。她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他缓慢的节奏被调动起来,她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但仍然隔着什么,怎么也够不着。

黄冈隆也是身经百战,御女无数,现在适应了,终于能开口了:

「老婆……你的骚逼,多久没挨操了?」

「啊……

嗯……很、很久……」

潇怡已经无法思考——你是我老公,你多久没操我你自己不知道吗?她只会含混不清地说回应着,声音带着被顶出来的颤音。

「老公鸡巴粗吗?」

「……啊……不要说了……」

汤潇怡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多了,已经开始迎合,偏偏她嘴里还说着:

「啊……啊!慢……慢点……嗯啊……啊……」

潇怡胸前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跳动,甩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乳尖在空中画着无形的圈,那对奶子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左右地弹跳着、甩动着。

黄冈隆的嘴凑到她耳边:

「爽不爽?」

潇怡没回答,她有时候没那么清醒——尤其是子宫口被撞击时。

她用力地摇头,但那股快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意志力来让自己沉默,她只能发出越来越没有章法的呻吟。

「我问你,爽不爽?」

「嗯……不……不知道……啊……啊……」

「嘶……不知道,小骚逼……」

黄冈隆却故意放慢了速度。

从峰顶掉落,潇怡马上做出了反应,发出一声几乎是委屈的呻吟,她的大脑已经被热浪烧懵了,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去迎合,向那根快要退出去的阴茎追索它。

「别停……啊……」

「说啊,」

黄冈隆得意地,抽插了一下,又停了。

「要什么?说出来。」

「我……」

潇怡摇着头,不说话。

黄冈隆也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又重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恢复送电,但不是为了给她快感,而是像一种折磨;

「要不要?要不要鸡巴操?」

他继续问,继续引导。

「啊……啊……要……啊……要……啊,要鸡巴……要鸡巴操……啊……」

快感愈发强烈,欲火烘着潇怡的脑子,让潇怡终于开始主动叫了起来:

「啊……操我……操我……啊……操我的逼……啊……操我……」

黄冈隆握着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直捣她最深的那个点。

「啊————!」

汤潇怡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吟。

黄冈隆立刻开始,发了狠,开始用上吃奶的劲冲刺,密集的、猛烈的、每一次都用尽全部力气,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像打桩一样要把她整个人捣碎。

汤潇怡的乳房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淫水被捣成白沫飞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爽不爽!」

「啊——爽……爽……」

汤潇怡已经彻底崩溃了。

「哪里爽?操!什么爽?」

「逼……逼爽……啊——!啊……操逼很爽,啊……啊啊啊…操逼很爽……啊——」

她终于说出口了,那根一直绷在脑内的弦断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整个人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痉挛,像一条被打上岸的鱼,弓成极致。

「操、操逼很爽……」

「操逼很爽……」

「操我……」

听着这些骚话,黄冈隆意识仿佛也模糊起来,开始仿佛喊着:骚逼。

而潇怡在啊啊啊的浪叫声中,也:

「操我的骚逼……」

「骚逼很爽……」

她无意义地重复着,强化着,声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颤抖。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了。她只知道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太鲜明、太强烈。每一次拔出,她都觉得自己像被抽走了一部分灵魂;每一次插入,那些灵魂又重新涌回来,带着更汹涌的热量。

她哭着、叫着、淫荡地说着那些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词。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说出那些词的时候,下体会收缩得更紧,会更爽。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拆开、被揉碎、被重新拼成一个陌生的形状。

快要来了——!黄冈隆红着眼,缓了一下,为接下来的总攻做最后准备:

「谁在操你?」

「啊……啊……老公……啊……」

「谁是老公?」

「啊……是……是你……啊——!啊——局长,啊!是局长,局长在操我,啊——!啊——!」

「对!说清楚点,说清楚点……」

「啊……啊……」

「说。」

「呜……操我……啊……是,是局长在操……潇怡,局长……操潇怡……潇怡的逼……」

「对!操死你——!操死你——!」

「啊——操死我——操死我——啊——啊——」

黄冈隆猛烈地抽插起来,然后,最后一次狠狠地抵进她最深处,胯骨紧贴着她的耻部,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埋进去。

他感受着她穴腔剧烈收缩的绞紧,密密麻麻地裹着他的性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终于将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射了出来。

潇怡被那阵炽热的冲击激得浑身一颤,头皮发麻,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破碎的、无意识的声音,鹅鹅鹅……,像小兽濒死的呜咽,又像哭。

她的名器在不断地抽搐,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吸吮着那根东西。

灵魂仿佛从头顶飘了出去,飘到天花板上,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被一个肥胖的男人压着。她羞耻得想要尖叫,可那个躺在下面的女人脸上没有痛苦,只有陶醉。她甚至看见她的腰还在微微摆动,如同还在渴望。她的意识猛地被拉回身体时,那股痉挛还没有停,双腿间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她脸颊潮红,唇瓣微张,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

窗帘的褶皱在晃动,天花板的灯影在旋转,整个世界都像融化成一滩温热的水。

她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身体深处还在不断回味着那阵爆炸后的余震,一圈一圈地漾开,绵长而悠远。

——

黄冈隆喘息着。

埋在那销魂肉洞里的鸡巴已经软下来,他缓慢地抽出,低头看了一眼——避孕套退出一半,前端鼓鼓囊囊地蓄着那泡浓精。

操——!

骚逼!

他心里骂了两声,有些惊讶自己射了那么多。

他伸手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揉成一团的丁字裤,层层展开,轻轻覆盖在双眼失神、还在喘着粗气的汤潇怡脸上。那薄薄的布料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罩住了她的眼睛,但她本就是闭眼的。

他取下避孕套,走到她头边,把套口对着她微张的嘴唇,一手轻轻挤捋,把里面温凉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全捋进她嘴里。

「乖,吞下去。」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药效也没有完全散去,脑子里一片混沌。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在耳边炸响。她下意识地遵从了,喉结轻轻一动,那股浓稠的液体便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但还没完。

黄冈隆摸了摸她柔软的唇,低声说:

「乖,张嘴。」

汤潇怡又本能地张开了嘴。

「别浪费了……」

黄冈隆把那捋出精液的避孕套揉成一个小球,塞进她嘴里。

「来,嚼,嚼。乖,嚼烂,吃掉它。」

汤潇怡只听见一个声音在说「嚼,吃掉」,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耐心,她的大脑像一团浆糊,指令从耳朵传进来,直接变成行动,连「为什么」这个念头都来不及闪过。

她真的嚼了起来。那团薄膜在她齿间发出细微的声响,带着一点橡胶特有的韧性,裹着黄冈隆的气息和残存的润滑液,被她一点一点嚼碎、嚼烂,最后混着津液,喉头一滚,吞了下去。

老子操了你,让你吞精,还让你把避孕套也吃了!

黄冈隆看着她的喉管鼓动,感觉自己鸡巴又要硬了。

PS:写作的时间还是不宽裕,变数极多,所以更新还是不稳定。而且随着后期,各个女人都要照顾一下,主角不爽也不行,文戏会酌量开始减少一些,也是无奈之举。

第二十二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悦晨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气味。

岳母的身下的身下、周围,全是内衣——悦晨的内衣。我把悦晨衣柜里的内衣全翻出来,洒在床上,才开始操岳母。

我一边操她,一边说“骚逼妈才能生出骚逼女儿,难怪悦晨这么骚”之类的话,然后内射了她。其实逻辑是讲不通的——潇怡是性冷淡。但精虫上脑了谁管什么逻辑?怎么爽就怎么来了。

呃啊——

她一声嘶哑的吟叫,还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双腿朝天举着,身子被我压得死死的,我刚刚抵达顶峰,输精管在脉动,往她的逼里灌注精液。

完事后,我抱着她的身子,一动不动。

真累坏了。

等起身,我才看到她双目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角有泪花……

那是才是真实的岳母。

我躺下,她坐起来,我疲倦得想立刻就睡,她佝偻着背,却不知道哪里掏出的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又走出房间,大概是去拿打火机了,回来时烟已经叼在嘴里,手里拿着烟灰缸。

“给我来一根。”

悦晨讨厌烟味,但我们却在她房间里抽烟。

岳母吸了大半根后,没再抽,扒了下来,张嘴含住了我拿软趴趴的鸡巴,用嘴清理起来,异常的熟练。

她没少给陈阳这么做吧。

我才又想起,陈阳也在这间房里操过岳母,又想到他还泡了悦晨……

狗日的。

而岳母这个医学教授,哧溜哧溜的,又含又舔又吸,那些污秽的液体,居然全部吞咽下肚了。她说得没错,她超乖的,这个高知女性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生态位。

但帮我舔完鸡巴,她去漱口了,回来后,她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让感到吃惊的话:

“你对你妈用药了?”

“啊?”

我一愣,脑子没反应过来。

她就继续说:

“你们家有点啥不舒服的,都会找我咨询。你妈早前说她最近身体不舒服,说明明睡得很好,一觉到天亮,但身子就是有些乏。我本来没往那儿想,但……”

她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犹豫了下,还是说出来了:

“你不会……迷奸了……迷奸了她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是没想过母亲会不会察觉到异常,但刘妈的善后太专业了,而最近我又完全是色欲熏心的状态,就像突然成为暴发户然后就忍不住报复性消费一样,脑子全被玩女人占据了,也就忽略了这一点。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也没啥好隐瞒的,就点点头,然后手摸到手机打开了保密文件夹,找了张母亲被我玩弄的照片给她看。她虽然猜到,但真看到照片,虽然不至于震惊,但明显是还是有那种“卧槽,你真做了”的惊诧。

“你真疯了,什么都敢做,那可是亲妈啊……”

她脸上表情很复杂,但很快笑了笑。她爬上床上,躺在我身边,手摸着我的胸膛,一路摸下去,揉着我的鸡巴。

“你爸那边……”

我淡然地回复:

“我爸知道,他默许的。”

“啊?”

这下岳母是真的震惊了,半张着嘴,直接蹦出了个“啊?”,然后合不拢了。

好半晌,她闭上了眼,说:

“行吧……你也不需要担心,我配合你,我带她去检查,数据我会弄得很漂亮的。”

我突然就明白,陈阳为啥要先拿下她了。

——

我没在岳母那里留宿,虽然我是真想,因为累,不想动,但我感觉自己在这里睡不好,还是强撑着,让在车里候着的许姨送我回去。

“那真是你丈母娘啊?”

有过肌肤之亲后,许姨也没那么拘谨,开车后直接就问。

这问题问的我蛮爽的。

“嗯。”

许姨不会进入我的生活圈子,所以作为“外围”,她有个好处,能让我尽情胡诌:

“我老婆是双胞胎,她们母女三个都跟了我。”

“操!老板牛逼。”

“牛逼吧?跟你说,她这个丈母娘,可能比她两个女儿更早怀上。”

“啊?”

许姨很上道,立刻来了个高分贝的“啊”。

我就故意很淡然的语气,像是随口回应:

“没血缘关系,就让她给我生个。”

许姨沉默了好一会,才冒出一句:

“要不嫌弃,我也能给你生……”

“那生一个?”

“我开玩笑的。”

——

姜语彤,悦晨,岳母何韵倩……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真的把我吃干榨尽了。

尤其是悦晨和岳母的母女接力!

本来我在悦晨身上就有些透支了,这是我在梦里魂牵梦绕的女人,但你刚操玩女儿,她妈妈,你的丈夫娘就撅着肥臀、掰开逼对着你……

怎么可能忍得住。

完事后回到家,感觉双腿都在发软,第一次有种精尽人亡的感觉。我死撑着进浴室简单地洗了个澡后,回床倒头就睡。

完全没察觉到枕边人的异常。

我但凡对她还有点欲念,只需扯开她内裤就能看到她的逼有些红肿了——虽然知道和不知道也就那回事,而且可能更膈应点。

但我没有。

你们懂吧,就是那种感觉:

哥哥,我太顺了。

岳母这母女花仨都吃过了,岳母是确定收下了,潇怡是老婆,悦晨也不远了……别说我累坏了,透支了,就算没事儿,我这会也不一定会对一个在治疗性冷淡、禁欲中的妻子有太多欲望。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下一个是谁?

或者:

下一个可以是谁?

——

第二天醒来,9:54,潇怡还在睡,她的药效没过。我一看手机,已经一堆信息了,起身匆忙漱洗就出门了。

这么多信息里,最重要的一条是父亲的秘书发过来的,让我今天去见一个人:

这座城市的传奇,

赵光远。

——

鸿图药业。

嘴里说出这四个字,似乎就是家普通的公司,甚至有点土,但一个神岳集团就让陈阳牛逼烘烘的,而鸿图是当地的NO1,是省里都排得上号的大企业,神岳是跟着鸿图混饭吃的,而我之前上班的天盛药业又是神岳下面的小弟……

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我对赵光远并不陌生,他成为首富前就和我父亲有来往,母亲也曾说过父亲迟早栽在赵光远手上的话。

来到鸿图集团的总部大楼,在前台的带领下,我在会客室见到这个传奇人物:他染了一头的黑发,神采奕奕,58岁的人,观感上比我岳父还年轻的样子,40多,骨架很大……最重要的是他坐在那里,看着我,就给我强烈的压迫感。

一个人能在40岁时从贫穷到当地首富,机遇当然很重要,但一般人是把握不住这种机遇的。

“跟你父亲见多了,但他的儿子还是第一次,请坐。”

他瞥一眼我后,随着嘴角牵起,压迫感消失了,瞬间整个人变得亲和力十足,仿佛家族长辈:

“及时行乐很重要,但还是要注意身子啊,那些女人跑不掉的,别操之过急了,哈哈哈。”

我急?

不是你们的安排吗?

我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能点点头,嗯了一声。

“不要拘谨。我和你父亲是故交了。但你知道,他这个老顽固一直把家庭和工作分得很开,所以这么多年了才第一次见面认识。其实呢,今天让你过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见个面递个消息……”

他停顿了一下,居然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起来:

“有个针对你们家的计划,在很多年前就开始了。有些事,你父亲不太方便告诉你,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代劳了……”

——

但我没想到,所谓的见一见就真的是见一见,前后不到五分钟,会面就结束了。

第一件事,很好理解:

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一切,做着各种安排。

我知道的。

那只手的主人,还是个……

女人。

但我不敢思考这件事。对,就是在脑里想也不敢,想了就会锚,锚了以后容易出事。

男的也好,女的也好,那其实是神,没有性别的神。

第二件事,那个计划里的一个环节,关于我母亲那三姐妹的:

自然怀孕也好,人工授精也好,她们都要怀上我的孩子。

我昨晚才和许姨在胡诌的事,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知我了,也让我知道,为啥大姨在备孕。

所以……

我母亲也要?

……

经历了那么多后,我得知这件事,脑子还真的有些晕乎乎的。

其实我怕。

我一直在怕——所谓的“上面”,手段太逆天了。

我知道他们在监控我的一举一动,刘妈只是其中一环,所以我必须迎合他们,表现得符合他们需要。

一个容易被控制的二代。

那天,父亲很随口地说了两个字:

嘉靖。

我就明白了。

赵光远说父亲不方便,于是乎他代劳了,其实父亲他亲自和我说过这些事。

父亲是真的绝。

对面早早有计划,而父亲也早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他们能在蛋上制造缝,而父亲其实早早就做好了和我们全部人切割的打算了。

绝户计对绝户计。

绝。

当然父亲做了多手的准备,后来,计划本该在父亲投诚后本该停止的,但因为父亲以前手段太了得了,曾经让那边蒙受了不少损失,所以上面那个或者那些人,算敲打也好,算报复也罢,这个计划就没停止……

父亲也无所谓了。

而我的态度?

上面?

我只想低头看着下面,

看我勃起的鸡巴,看我鸡巴下面的女人。

这是我现阶段唯一能做的。

——

计划在开展,所以同时对潇怡的计划也在继续推进。而当时我正被“母亲三姐妹”分散了注意力,以为潇怡已经是我妻子了,她是计划外的。

潇怡睡醒后,对所谓的性冷淡治疗产生了怀疑——

哪怕是用了药,被真刀实枪地这么狠干了一顿,还是让她觉得不对劲。

她本能地向自己最信任的人进行倾述,她的母亲何韵倩。

这不就闭环了吗?

一个电话过去,她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疑惑、不解,倒豆子一样地告诉了自己母亲。

而岳母理所当然地,先倾听,表示理解,甚至站在潇怡的角度迎合了一下……但这些都是伎俩。

然后她就开始消解潇怡的疑惑,说“性冷淡治疗”是医学前沿,正在探索,治疗激进些是情有可原的,等等……

一通忽悠完,岳母又施放了杀招:

她要陪潇怡去见侯教授。

无解。

——

岳母是整个计划里重要的一环,是一个学医的,德高望重深受我们家族信赖的角色;她现在对潇怡所作的,本质就是昨晚她答应我对母亲所作的,是一样的。

借治疗之名,实施调教、改造之实。

岳母已经彻底沦落了。

现在的她,是一个当天被女婿摊牌、淫辱完,在床上就能提出要找时间和女婿去约会的女人——约会,和自己女婿约会,像恋人一样;

她的行为又告诉你,她也可以当性奴来肆意发泄欲望;

甚至,她还能恢复成过去那个知性女教授,毕竟这么多年这么过来的,得心应手;

一个特别听话乖巧的高知性奴。

但人心是怎么腐化掉的?

色情业明面上虽然只允许在港口区经营,但这不过是掩耳盗铃,但光是成人频道的月租费低到学生也能轻松负担这一点为例,它早早就渗透进市民的生活里,成为这座城市的一部分,在每个人的心里种下那颗色欲的种子。

岳母本该是最不受影响的那些人。

她在中产家庭长大,父母是知识分子,受到极好的教养,她又是学霸,从读书到迈入社会,可以说是一路坦途,如果没有后来那些烂事,她几乎会像她的父母们,会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

可惜没有如果。

那些邪恶、欲望,就像插在她喉咙里的一根鸡巴,把一切直接射进她的胃,让她吸收,这些养分又让她内心那颗深埋的种子迅速地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我虽然还不清楚,但以岳母的性格,当初在陈阳那件事里虽然没有报警,但肯定做过相关自救的努力……不,我感觉她甚至可能报警了,但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而这种努力却无用,对于一个搞学问的人而言,是致命的。

陈阳之后就是我了。

站在岳母的角度就会明白事情的荒诞:一个上着班、打工拿工资的女婿,突然能插手她所在的研究院的人事任命,还是院长的人事任命,而这个研究院属于鸿图集团的,在省内都算巨鳄的鸿图集团。

这一切再结合我父亲的背景,让我甚至不需要对她过多解释。

她只有一个疑问——当初陈阳对她下手,我为什么没干预。

但她没有直接问我,而是隐晦地试探了一下。

我当时其实也有些愣,没预演过,我也只能也隐晦地表示,父亲是最近才开始“下水”的。

她看上去不置可否,但她好就好在,她并不打算深究。

就像我不愿意深究那个计划。

——

岳母提前打电话,确认侯教授在医院才出发的。但她们来到诊室,侯教授却不在。小护士说教授一会就回,让她们先在诊室里等着一下,然后上了茶。

潇怡的茶里有药。

老一套了:主药物,副催眠。

催眠没那么厉害,也就注意力高度集中,对暗示的接受度提高,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并没有完全关闭。

但药物就可怕了。

我是医药行业的,所以我很清楚现在的医药水平,已经能做到定向神经递质调节了:

能暂时压制前额叶的抑制功能,让人更难拒绝、更容易顺从;

能提升多巴胺和催产素水平,让被操控者在被触碰时产生强烈的“亲近感”“被需要感”;

能阻断恐惧回路的过度激活,让她“不怕了”“不想逃了”;

甚至能增强海马体的情景编码扭曲,把屈辱感和快感错位绑定……

由于母亲陪同着,潇怡明显更放松、警惕心也更低,聊着,两杯茶就喝下肚子了。

没多久,在等待和药效的昏沉中,睡过去的潇怡被摆弄完后,脸上挨了一巴掌“醒了”

但说是醒了,实际上就像盗梦空间,以为醒了,实际上人还是在梦中。本来是过来质疑侯教授的,但现在的她,看见侯教授就感到亲近和信赖,居然还微笑地:

“侯教授……”

“好久不见。”

潇怡一怔——她的认知里,自己似乎每周都见1~2次侯教授。

而侯教授,又和岳母握手:

“何教授,这是真的好久不见了。”

“对啊,你气色真好,看着没啥变化。”

“唉!老了就要承认的,这脸上皱褶子都能夹苍蝇了……”

侯教授说着,却又突然转向潇怡,笑眯眯的:

“汤小姐很听话,看来有坚持吃药,就表面看来,疗效显着,这……”

他突然地,手就伸向坐着的潇怡的胸部,用食指从下往上一勾,隔着衣物撩了一下潇怡的乳头——

那柔顺衣物被乳房撑起的顶端,明显的乳头凸起痕迹;

这一下侯教授太自然也太突然了,潇怡猝不及防就被侯教授撩了一下乳头,而先于思考的是,她这才发现身体的燥热感,已经瞬间就从乳头处扩散的酥麻快感;

然后,等她耳郭都发烫了,思考才姗姗来迟:

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入目的是白色低胸蕾丝边的连衣裙襟口;是大面积暴露的乳肉、中间深邃的乳沟;是衣物上明显的乳头凸起;

她恍惚起来了——要处理信息太多了。

自己出门穿的是连衣裙?自己没穿胸罩?自己乳头怎么硬立了?身子怎么这么燥热?下体似乎也有些湿感……

太多了,让她被药物侵蚀的大脑完全处理不过来,混在一起,就像浆糊。

而侯教授还在继续输入信息:

“汤小姐,作为医生我也好奇,你这种行为有帮助吗?就是……不穿内衣,就穿着一条连衣裙就出来了,

你有暴露癖?”

啊?

“我……我不知道……”

潇怡本该否认三连的,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下意识扭头去看母亲,本能找母亲求助。

岳母现在明显是有些强颜欢笑,说:

“乖,听侯教授的,回答侯教授。”

“我……啊……啊……”

潇怡还是回答不上。而侯教授笑笑,居然又赤裸地伸手去,这次不是拨弄了,而是捏着潇怡的乳头,捻搓了几下,让她控制不住从咽喉挤出两声吟叫,然后唤来一句评价:

“汤小姐,你变骚了。”

你变骚了。

没等潇怡从这句羞辱性的评价中反应过来,侯教授又是一句不容她辩解地,让“变骚”性成认知的有一句提问:

“你内裤也没穿吧?”

“穿了。”

认知如此。

侯教授心里暗爽,他早知道答案——潇怡的内裤是他脱掉的,还在他裤兜里:

“我不信,让我看看。”

可怜的潇怡,一句“我不信”就让她下意识要证明,她站起来,抓住裙子往上提,一直提到腰部,然后听到瞄着她下体的侯教授说:

“阴毛比上次浓密了。”

潇怡愣住了,她再次低头看:

自己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微微打开着,胯间光溜溜地……

什么都没有穿。

“我……我记得……”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侯教授也不需要她解释,他绕到潇怡身后,直接就一句“够骚了”,手就“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白屁股上,拍出一波臀浪。

“来,把衣服脱光。”

——

岳母走了。

她是堕落了,而在许多个夜晚,她也不断对自己做心理建设了,但直接目睹潇怡受辱还是让她感到难受。

侯教授虽然很想玩母女花,并且他也操过岳母了,但他也只是个棋子,所以当时也没敢把岳母留下。

况且潇怡就足够吸引了。

我毫无例外和上次一样,也被其他事情占据了心神——刚离开鸿图,陈阳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要交接一些事务。

重点是,他说可以安排上次商业裸奔的那个女霸总,让我爽一次。

我其实已经贤者时间了,但想想,先认识一下,做不做另说。

——

岳母借故离开后,潇怡仅剩的心理障碍就彻底没了,脱掉剩余的衣物——就一条连衣裙,赤条条地站在侯教授面前,双手自然垂落——羞耻心都几乎没有了。

她被侯教授看过太多次,习惯了。

“没被人碰过,乳头硬了、骚逼湿了,告诉我,暴露的感觉,你这条白色连衣裙,在阳光底下,被路人隐隐约约看到乳头和下体,很刺激对吧?”

侯教授已经在定性潇怡有暴露癖。

潇怡的认知在被覆写,但原本的认知还是让她张嘴,千篇一律地说:

“我……”

下面的内容脑子跟不上。

“刺激不刺激?你看你的逼多湿。”

侯教授伸手去,没有摸潇怡的逼,而是在捋顺她的阴毛。

然后他用的还是老办法,用新问题和强调,阻止潇怡思考“我有没有暴露癖”,转而思考“暴露刺激不刺激”,从而脑里浮现自己在路上被人视奸的场景,又因为“你的逼多湿润”,引导她的答案。

“刺激……”

潇怡下意识回答后,仿佛既定事实般,居然真的产生了快感。

“对,你很骚,骚就要被人看见。”

侯教授继续污染:

“来,双腿打开。”

她乖乖地岔开一些双脚。

“不够。”

她便又分开一点。

“再分……好了,掰开骚逼。”

她摸到胯间,按着大阴唇——掰。

那两片嫩肉打开,粘腻的水光被拉开来。她阴唇下面真正的小阴唇露出来,那穴口微微张着,又轻微地翕动,像在空气里喘气。

让让她浑身发烫的是:

侯教授蹲下来了,脸部对着她的逼,她的骚逼,近距离看她的逼。

“再掰开些。”

潇怡把手指分得更开,掰得穴口都因拉扯而张大,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一缩一缩的。

“嗯……”

羞耻的吟叫。

侯教授盯着潇怡的逼看,一声不吭。

他在等潇怡迟钝的耻感,等他感觉眼前这个美人要张嘴说话,才立刻问:

“为什么骚逼这么湿?好多水……”

潇怡回答不上,但脑子已经缓慢地开始出现——因为被你看着。

而侯教授帮她回答了:

“因为骚。

来,到手术椅那里,躺下,我给你详细检查一下。”

——

因为第一次检查,这张手术椅,曾经让潇怡感到羞耻、甚至有些畏惧。那是清醒状态下的她。

现在,她躺上去后,发现自己有些纠结和期待:

纠结在于性冷淡的思想和性兴奋的身体的拉扯,而期待也因为如此:

她想要了。

这次翻开她逼的是侯教授。

那两片唇肉被掰开,里面浅粉色的嫩肉再度暴露在空气里。

“湿得不像话了,汤小姐,你真骚……我治疗过不少性冷淡,很少像你这样表现得这么骚的……”

“啊……”

潇怡想否认,但侯教授说完,给了时间她反应,但又立刻揉了一下她的阴蒂,很轻,但足够让她叫出声音,中断思考。

“舒服吗?”

侯教授坐在旁边,手掌从阴阜开始摸下去,然后开始揉逼。

“舒服……”

舒爽感扩散,瘙痒感缓解,潇怡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又落回椅面。一切尽收侯教授眼底,他继续问:

“舒服吗?”

“啊……舒服,啊……啊……”

潇怡几乎是不假思索了。

“那里舒服?”

“逼,啊……逼……舒服……”

“那里舒服??骚逼真湿!”

加重了语气,猛搓了几下。

“啊——!啊……骚逼……骚逼舒服……啊……”

这时候,侯教授一边摸着,问:

“你丈夫知道你在这里被人摸骚逼吗?”

潇怡明显愣了一下,大脑受到了一下刺激,喃喃说:

“不知道……”

“骚逼被别人摸是不是特别舒服?”

啊?

又一阵猛揉。

“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脚趾紧紧抓起来。

“舒不舒服?”

“啊……别问了……舒服……骚逼舒服……

啊……骚逼舒服……啊……啊……”

就在潇怡被羞耻和快感双重折磨着,突然的,侯教授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入了潇怡的逼里,猛地抽插了几下。

其实就刚刚揉搓阴道口,不刺激阴蒂,快感是很浅的,几乎是药物制造出来的,但侯教授是故意的,如果那样就舒服,现在插入了……

“呃——!”

潇怡的反应也是如此,猛地一抖,臀部本能地往上缩,可身体被固定着,只能无用地扭动一下。腔道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拼命绞着那半根手指,又像在把它往外推,又像在往里面吸。

侯教授感受着手指传来的,摸着那些肉疙瘩的触感,恨不得立刻脱裤子把鸡巴插进去。

但他还不行:

“骚货,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啊……

“骚货!”

“不……我不是……”

潇怡本能否认——之前侯教授从未说过这个词语,没这么辱骂过她。但她嘴上否认,穴里传来的快感却是明显的,淫水越泌越多。

“啊…… 啊……啊……”

侯教授的手指慢慢抽出来一点,又轻轻推进去,反复了几下。那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

每响一下,潇怡的脸就红一分,腰就软一截。她闭紧眼睛,死死咬着下唇,想把那些羞人的动静都压住,可喉咙里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啊……啊……”的吟叫。

“放松点,回答我,我在干什么?”

侯教授又问。

“在……在弄我的……”

潇怡突然感到恍惚,她下意识地说出那个词语:

“……骚逼”

“你看,什么女人的逼是骚逼……”

潇怡又愣了。侯教授继续问:

“说,什么女人的逼是骚逼……”

“骚……骚货……”

“那你是骚货吗?”

逻辑再度闭环,潇怡嘴唇颤了颤,说:

“是。”

“是什么?”

“是骚货……

啊——!”

承认就行。侯教授双指坚定地往潇怡逼里插到尽头,开始猛透起来。

“啊——!”

潇怡全身像被鞭抽中,整个人往上一弹,但约束带绑得很好,她的身子看上去是猛抖了一下。

那股刺激太猛了,不完全是舒服,是一种从体内深处被强行撬开的酸胀,酸得她小腹都绞了起来,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说不清是痛是爽。

“不要——那里……啊……那里好酸……好怪……不要按……嗯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

侯教授另外一只手没闲着,突然拿过一个夹子,夹住了潇怡的阴蒂,另外那手指继续猛扣。

“啊——!!”

侯教授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指插得更深,勾得更重,抽动得越来越快。

潇怡的叫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高,到最后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张着嘴,发出“啊、啊、啊……”的单音,奶子随着身体剧烈起伏上下乱跳。

“要来了……让我……啊……侯教授……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先一步弓到了极限。小腿在半空中乱颤,脚趾蜷缩得几乎痉挛,小腹一阵接一阵地抽搐,穴里猛地绞紧,像要把那两根手指绞断,随后一大股水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热热地溅在侯教授的手套上、溅在她自己腿间。

“啊——啊……嗯啊……”

她的声音从尖叫慢慢低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脱力的气声。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抖,高潮的余韵像水波一样从穴口向全身扩散。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汗水、唾液糊了满脸,整个人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

岳母出来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侯教授一脸满足地从里面出来。

“她怎么样了?”

“就弄高潮了两次,加深她对高潮的感受。”

“我是问,你怎么她了。”

“放心,我记得,没操她。就是她爽迷糊了,我让她口了一下。啧,也不能说口,就是含着罢了……”

“嗯。”

——

又过了一小时,潇怡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那里了。

她现在才开始谈正事,讲述她的困境,希望可以用更稳妥的办法治疗。

她已经不再质疑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治疗——

刚刚的她足够让自己羞耻得想逃。

而侯教授又恢复了正经状态,仿佛刚刚的他只是检查需要才那样的,又语重心长地对潇怡分析着:

“汤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是某些病,只要不是绝症,我们可以对症下药,或者肿瘤这种,可以切除,但你这个是天生的性冷淡,这又有先天和后天的影响,要改变这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治疗上要让你的身体记住‘快感’‘高潮’,就需要药物的协助和长期的影响,才能让身体‘记住’这些感觉。

你的身体正在发生积极的变化。最明显的一点,你的神经敏感度提高了。这说明你的身体正在苏醒,就像一扇关了很久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但同时也意味着,你身体里的神经末梢对任何刺激都会有反应,这是好现象。

但我也很理解你得困扰……”

侯教授铺垫得差不多了,才话锋一转:

“要不是尝试B方案?这个方案要更……激进一些。”

“什么方案?”

问话的却是岳母,也是一种打配合。

侯教授耸耸肩:

“一个小手术。”

“手术?”

“对。”

侯教授操作平板,然后把平板递给岳母:上面有很多女性阴部的照片,还有些注解。

潇怡刚刚被羞耻地检查完,本能地看了一眼后移开了视线——反正有母亲把关。

但岳母也没细看,她早知道是什么了。

侯教授也继续解释:

“相比药物治疗,这个手术已经很成熟了,很多患者都会选择。说简单点,对阴蒂包皮割一下,让包裹的阴蒂暴露更多。阴蒂有丰富的神经末梢,女性的性快感大部分都来源于阴蒂刺激,通过这种方法,能让女性更容易感知性快感……”

割一下。

侯教授说得随意。

他又补了一句:

“汤小姐,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有什么疑问,我和何教授都能解答。”

潇怡被引导了,看向了母亲。

岳母在思索,但不是手术的事,她是在消解自己的内疚。

“侯教授说的的确是一个快捷的方法,比起长期服药的副作用,对身体的负担,妈也倾向你做手术。但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好好考虑清楚。”

侯教授也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

“药物治疗其实也不用很久,之前说了,三个疗程,每次疗程两个月,每次疗程间隔两个月,共十个月。”

看似给了潇怡选择,其实在暗示潇怡:

她要承受着发情上半年的班。

然后侯教授又来一句:

“好好想想,决定了告诉我。手术很简单,随时能做,半个小时就完成了。”

——

离开诊室,潇怡还处于药物残留状态,有些昏沉。

走着,她发现迎面而来的人总在看她,表情怪异,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穿着……

那条白色蕾丝边连衣裙。

没穿内衣。

双乳在晃着,两点凸点也在布料上划出羞人的痕迹,裙底凉飕飕的……

她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前,但欲盖弥彰就更羞耻了,耳根刷地烧起来,羞耻像火烧遍全身。

但更让她感到一丝不安的是——

那些视线,那些色眯眯的视线,那些钉在她隐私部位的视线,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也让她捂胸的手发现自己乳头更硬了,下体又开始有些发痒。

一丝兴奋在羞耻下面悄悄冒了出来。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8_03 4:14:19编辑

作者 hollowforest

别名 .【葬花吟】(01-07)作者:hollowforest

创建时间 2026/2/6 19:24:12

更新时间 2026/8/28 19:18:45

章节时间 2026/8/28 19:18:45

章节字数 28201

章节名称 【葬花吟】(21-22)作者:hollowforest

【葬花吟】(1)作者:hollowforest2025.12.18发表于SIS001(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

【葬花吟】(21-22)

【葬花吟】(19-20)

【葬花吟】(18)

【葬花吟】(16-17)

【葬花吟】(14-15)

【葬花吟】(13)

【葬花吟】(12)

【葬花吟】(11)

【葬花吟】(10)

【葬花吟】(9)

【葬花吟】(7-8)

【葬花吟】(4-6)

【葬花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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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刘天宇,是个官二代,父亲如今在邻市任副市长,母亲在本市任教育局局长,他们都是人中龙凤,我是老鼠打洞,不太争气,只遗传了一副好皮囊,从小好玩,顽劣不堪,书读得一般不说,闯了不少祸,什么翘课、把妹、泡老师……一样没落下。

我作为刘家独苗,曾经是富商的爷爷在去世前,私底下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悠着花,所以,我大学也是玩过去的,深造自然是不可能的,毕业后就靠着父母的关系,在神岳集团旗下的合资公司天盛药业任职。

到底是个关系户,不到半年时间,我就从一名应届毕业生晋升为部门经理,事业上可谓前程似锦。而感情上,在三个月前我更抱得美人归,和追求已久的大学学姐、曾经的校花、诸多师兄师弟眼中的女神,顺利地迈入了婚姻的殿堂,可谓事业爱情双丰收。

这世界有时候就这么不公平,我这样的坏胚——这一点我是有自知之明的——靠着好家世、好皮囊,很多东西都唾手可得……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也仿佛会一直那么美好下去,但就在这美好的日子里,仿佛是要为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灾难做了一个预言似的,我做了一个噩梦:噩梦以非常美好的场景作为揭幕,梦境中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傍晚,橘黄色的夕照正温柔地抚摸着大地。在一片小树林中央,散发着泥土植被芬芳的草地上,一位身穿浅黄色露背连衣短裙的女子正发出银铃般清脆爽朗的笑声在跑动着。

她笑着,跑着,仿若蝴蝶,翩然起舞。那摆动的流海下,是扬起的柳眉,是聪慧的杏目,是宽挺适宜的瑶鼻、红润的唇;露背连衣裙上面裸露着的,是秀直的粉颈,是光洁的后背,是精致的锁骨以及下面雪白乳肉挤压出来深邃的沟;跑动间,时而飘起的裙摆下,丰臀紧致而挺翘,美腿修长而白皙——我们在嬉戏。

我追赶着她,而她绕着树干躲避着我。偶尔我会追上去,触碰到她那裸露的背部,那肌肤是那么的顺滑,也惹来她一声娇憨的嗔骂。

好一会,我才终于抓住了她,把她扯到我的怀抱里。

和煦的落日余晖照拂着,那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