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15-16)作者:小玩家Ver
第15章 黑衣剑客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初十·卯时·玄玉宗·山门】
天还没亮透。
东边的天际刚刚泛出一线鱼肚白,灰蓝色的晨光笼罩着玄玉宗的山门牌坊,石阶上的露水还没干,空气中弥漫着松脂和泥土混合的潮湿气味,几个早起的外门弟子正沿着山道往演武场走,嘴里打着哈欠,脚步松散。
然后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东南方向的天际线上射来,速度快到只能看见一条墨线划过灰蓝色的天幕,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像是一根铁钉被钉进了天空的肉里。
剑气。
凛冽的、不加掩饰的剑气从那道黑影身上倾泻而出,如同一桶冰水从半空中泼下来,浇在了整座山门上,外门弟子们的身体同时僵住了,练气阶的修士在这股剑气面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有两个修为最低的直接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是攻击。
只是经过。
那道黑影根本没有在山门停留,越过牌坊,越过石阶,越过外门弟子们惊恐的仰视,如一支黑色的箭矢直插主峰方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落在了宗主殿前的青石平台上。
落地的一瞬间,剑气收敛。
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被猛地插回了鞘中,所有的锋芒在一瞬间消失,空气中只剩下一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涟漪从落点向外扩散,将平台上的晨露震成了一层细密的水雾。
一个人站在水雾中。
黑色劲装,腰束暗褐色皮甲,足蹬黑色长靴,靴底的铁钉在青石板上磕出了两声脆响,一头长发束成高马尾,在晨风中飞扬,露出了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剑眉。
不是女子常见的柳叶眉或弯月眉,是真正的剑眉,眉头粗重,眉尾锋利上挑,像是两把横在额头上的短刃,眉下是一双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瞳孔是极深的黑色,不是温润的黑,是铁水淬冷后的黑,锐利、沉稳、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整张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柔软,英气逼人到了让人忘记性别的程度,但仔细看,皮肤是细腻的,颧骨的弧度是柔和的,抿紧的薄唇下面有一个极浅的唇窝,这些细节在提醒所有人,这是一个女人。
一个像剑一样的女人。
腰间没有佩剑。
不需要。
因为她的剑在她的背后,一柄四尺长的墨色长剑斜挂在背上,剑柄从左肩上方探出,剑鞘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道道细密的划痕,那是无数次拔剑出鞘留下的磨损。
宗主殿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裴清站在门内。
月光银辉长裙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面容清冷绝世,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两个女人隔着门槛对视了一息。
一个冰雪,一个铁石。
“裴宗主。”
黑衣女子开口了,声音干脆利落,像是剑刃敲击石壁,没有寒暄,没有铺垫,甚至没有抱拳行礼,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叶长老。"裴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淡,侧身让出了门口。"进来。”
叶青鸾迈步走进了宗主殿。
靴底的铁钉在青石地面上敲出了清脆的节奏,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步幅不大不小,频率均匀,像是行军。
裴清关上了殿门。
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晨风从缝隙中灌进来,带动了殿内的烛火微微摇晃。
“坐。"裴清走向客座,自己先坐了下来。
叶青鸾扫了一眼殿内的布局。
丹凤眼在殿堂中快速地扫了一圈,这是剑修的本能,进入任何封闭空间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出入口、死角和潜在威胁,殿堂不大,正中是一张紫檀木长案,案上摆着几卷竹简和一只玉质镇纸,两侧各有一把椅子,左侧靠书架的角落里放着一把雕花椅。
那把雕花椅看起来不像是随意放在角落的,更像是从某个更显眼的位置移过去的。
叶青鸾的目光在那把椅子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没有多问。
不是她的事。
在裴清对面坐了下来,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和站姿一样笔直,像是一柄插在椅子上的剑。
“说重点。"裴清先开口了。
叶青鸾微微点头,显然很赞同这种省去寒暄直奔主题的方式。
“三个月前,剑灵宗截获了一批魔修的传讯玉简。”
“什么级别的魔修?”
“元婴后期,欲宗外围的散修,不算核心弟子,但玉简里的内容不是散修能接触到的东西。”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什么内容?”
“正道四柱的防御阵法布局图。”
殿内安静了两息。
烛火在晨风中跳了一下。
“哪几家的?"裴清的语气没有变化,依然清淡如水。
“目前确认的,有冰魄宗和天音阁的。"叶青鸾的丹凤眼盯着裴清的脸。"不完整,像是分批传送的,我们截获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剑灵宗的呢?”
“没有发现。”
“玄玉宗的呢?”
“也没有发现。"叶青鸾停顿了一下。"但这不代表没有。”
裴清没有说话。
叶青鸾继续说了下去:“那批玉简的传送路径我们追查了两个月,中间断了三次,最后一个可追溯的节点指向了一个方向。”
“什么方向?”
“正道宗门内部。”
又是两息的安静。
裴清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这是她极少有的动作,说明她在思考。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正道宗门里面给欲宗传递情报。”
“不是'有人'。"叶青鸾的声音冷了一度。"是暗子,安插在正道宗门内部的、长期潜伏的暗子,至少一个,可能不止一个。”
“证据?”
“传讯玉简的灵力印记。"叶青鸾从腰间的皮甲暗扣里取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碧色玉简,放在了紫檀木长案上。"这枚玉简上残留的灵力印记,经过剑灵宗三位长老联合鉴定,确认是正道功法的灵力波动,不是魔修伪装的,是真正的正道修士留下的痕迹。”
裴清伸手拿起了那枚玉简。
修长的手指捏着碧色的玉简,翻转了一下,放在掌心感受了片刻。
感受不到任何灵力波动。
因为她已经是凡人了。
但裴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看了两息之后,将玉简放回了案上。
“灵力印记的品阶呢?”
“筑基到金丹之间。"叶青鸾说。"不高,但足以接触到宗门防御阵法的外围布局。”
“筑基到金丹。"裴清重复了一遍。"这个范围太大了,正道四柱加上剑灵宗,筑基到金丹阶的弟子加起来不下千人。”
“所以我来了。"叶青鸾的目光直视裴清。"不是来查玄玉宗的,是来跟你通气的,冰魄宗的阵法布局被泄露,冰魄宗主正在闭关,凌霜月那丫头……”
说到这里,叶青鸾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凌霜月怎么了?"裴清问。
“性子太冷,不好打交道。"叶青鸾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知道是赞赏还是无奈的意味。"我派人去冰魄宗通报,她回了四个字:'知道了,退下,'连我的人都不见。”
裴清的嘴角没有动,但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极淡的光,不知道是不是笑意。
“她一直是那个性子。”
“所以暗子的事,冰魄宗那边暂时指望不上。"叶青鸾的语气恢复了干脆。"天音阁那边我还没去,苏瑶琴的阵法布局也被泄露了,她那边也需要通报。”
“瑶琴前几天刚来过。"裴清说。
“来做什么?”
“叙旧。”
一个字都不多说。
叶青鸾看了裴清一眼,没有追问。
“药王谷呢?"裴清问。"沈星河那边有没有涉及?”
“目前没有。"叶青鸾说。"但药王谷的阵法布局和其他三家不同,药王谷的防御体系是以药阵为核心的,灵药配方本身就是最大的秘密,这种东西不是画几张图就能偷走的。”
“所以暗子的目标是阵法布局,不是药方。”
“目前看来是这样。”
裴清沉默了几息。
“你打算怎么查?”
“先缩小范围。"叶青鸾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这个动作和裴清刚才叩椅子扶手的动作异曲同工,都是思考时的习惯。"冰魄宗和天音阁的阵法布局,能接触到的人不多,我需要两家提供近三年内接触过阵法核心区域的弟子名单,然后交叉比对,看有没有重叠的人或者重叠的时间节点。”
“玄玉宗的名单我可以给你。"裴清说。"但只限于外围布局的接触记录,核心阵法的布局只有我和……”
停了一下。
“只有我知道。”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显然注意到了那个停顿,但没有追问。
“够了。"叶青鸾说。"外围布局的接触记录就行,核心的部分我不碰,那是你的事。”
“还有别的吗?"裴清问。
“有。"叶青鸾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了。"那批玉简里还有一条信息,不是阵法布局,是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阴阳道人。”
殿内的空气微微凝滞了一下。
裴清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
“玉简里提到阴阳道人?”
“提到了。"叶青鸾说。"只有一句话,不完整,像是被截断的,原文是'阴阳道人近日对正道四柱颇为关注,尤其是……'后面的内容被损毁了,看不到。”
“尤其是什么?”
“不知道。"叶青鸾摇了摇头。"玉简损毁了,只剩下这半句。”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沉了下去。
“阴阳道人,化神后期,亦正亦邪,不属于任何宗门,行踪不定。"裴清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暗子的背后牵扯到阴阳道人,这件事就不只是情报泄露那么简单了。”
“我知道。"叶青鸾的声音也沉了下去。"所以我没有声张,这次来玄玉宗,对外只说是宗门之间的例行走访,暗子的事只有你和我知道。”
“剑灵宗的宗主呢?”
“宗主知道。"叶青鸾说。"但宗主让我全权处理,不插手。”
“他信任你。”
“我不会让他失望。”
这句话说得很平淡,但平淡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一柄剑插在地上,纹丝不动。
裴清看了叶青鸾一眼。
“你打算在玄玉宗待几天?”
“三天。"叶青鸾说。"查完名单就走,天音阁那边还要跑一趟。”
“客房我让人安排。”
“不用客房。"叶青鸾站了起来。"我睡演武场的器械房就行,有张床有个桌子够了。”
裴清没有坚持。
“随你。”
叶青鸾站起身后,双手伸到了身后,解开了背上墨色长剑的皮带扣,将剑连同剑鞘一起取了下来,靠在了椅子旁边的墙上。
然后开始解外甲。
暗褐色的皮甲用三根皮带固定在身上,一根横跨胸前,两根从肩膀绕到腋下,叶青鸾的手指熟练地拨开铜扣,一根一根地松开皮带,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拆卸一件兵器。
皮甲脱下来的时候,黑色劲装下的身体线条完整地显露了出来。
不是裴清那种冰雪般丰腴柔软的身体,也不是苏瑶琴那种水蛇般妩媚饱满的曲线。
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美。
肩膀不宽,但线条干净,没有一丝赘余的肉,锁骨的弧度像是两把匕首的刃口,从领口的边缘探出来,黑色劲装紧贴着上身,勾勒出胸前的轮廓,不是夸张的丰满,但饱满挺拔,劲装的布料被撑出了两道流畅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极细,腰腹处的劲装平整紧实,能看出下面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干瘪的瘦,是长年练剑锻造出来的紧致,像是一根被反复锤打过的铁条。
腰以下。
臀部紧翘,不是裴清那种丰腴圆润的翘,是肌肉收紧后自然上提的翘,像是两瓣被削过的石头,弧度陡峭,线条凌厉,黑色劲装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臀部的轮廓,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肌在布料下面微微绷动。
大腿修长,笔直,有力。
不是苏瑶琴那种丰腴白嫩的大腿,是练剑者的大腿,肌肉线条从胯部一直延伸到膝盖,流畅而有力,像是两根绷紧的弓弦,黑色长靴从膝盖以下包裹住了小腿,靴口紧贴着膝弯,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压痕。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柄刚从炉火中取出来的剑胚,滚烫的、坚硬的、充满力量感的,但同时又有一种金属特有的冷冽光泽。
殿门外。
陈老头蹲在青石平台的边缘,手里握着一把竹扫帚,正在扫台阶上的落叶。
这是每天卯时的例行工作,扫宗主殿前的平台和台阶,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扫完大约需要半个时辰。
竹扫帚在石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节奏均匀,不快不慢,和每一天的每一个清晨一样。
晨风从殿门那条两指宽的缝隙里灌进去,又从半开的窗户里透出来。
窗户开着。
宗主殿左侧的窗户开了半扇,窗棂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纱帘,纱帘被晨风吹得微微鼓起,透过纱帘,能看到殿内的光影。
陈老头的扫帚扫到了窗户下方的时候,浑浊的老眼不经意地往窗户里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
扫帚停了。
透过半透明的纱帘,能看到殿内有两个人影,一个坐着,银辉长裙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那是裴清,另一个站着,正在做什么动作,黑色的身影在烛光中移动。
叶青鸾正在解外甲。
暗褐色的皮甲从身上卸下来,露出了下面的黑色劲装,劲装紧贴着身体,将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陈老头的目光黏住了。
不是看裴清,裴清的身体看过太多次了,每一寸曲线都已经刻在了脑子里。
是看那个黑衣女人。
从肩膀看到腰,从腰看到臀,从臀看到大腿。
那种身体和裴清完全不同,和苏瑶琴也完全不同,不是丰腴的、柔软的、水做的身体,是铁打的、紧实的、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劲装下面清晰可见,但又不失女人的柔美弧度,胸前的饱满、腰部的纤细、臀部的紧翘,这些女性特征和军人般的力量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陈老头从未见过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一息。
两息。
三息。
扫帚在手里一动不动,古铜色的手指握着竹柄,指节微微泛白。
浑浊的老眼里,那种偶尔闪过的精光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黏腻的、带着温度的凝视,像是一条蛇盯住了猎物,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放缓,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扇窗户后面的黑色身影上。
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的屄穴,操起来一定和师尊不一样。”
念头刚闪过,就被另一个更冷静的声音压了下去。
“化神后期。”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头顶。
化神后期。
比裴清的"现在"高了整整五个大境界,比自己高了四个大境界,这个女人如果想杀自己,甚至不需要拔剑,一个眼神的灵压就能把自己碾成肉泥。
但那个念头没有消失。
只是被压到了更深的地方,像是一颗种子被埋进了土里,暂时看不见了,但它在那里,在黑暗中,在泥土下面,等着某一天破土而出。
第四息。
殿内的黑色身影突然停了。
叶青鸾的动作顿住了,解到一半的皮带扣还捏在手指间,高马尾微微一甩,头转了四分之一。
丹凤眼扫向了窗户的方向。
那双眼睛。
锐利得像两把刀尖,穿过了半透明的纱帘,穿过了晨风吹起的褶皱,穿过了窗棂之间的缝隙,直直地刺向了窗外。
陈老头的脊背像是被一根冰锥从后脑勺插到了尾椎骨。
不是灵压。
叶青鸾没有释放灵压,只是看了一眼,但那一眼里包含的东西,比灵压更让人窒息,那是一个化神后期的剑修在感知到异常时的本能反应,不是愤怒,不是警惕,只是一种纯粹的、条件反射式的锁定,像是一头猎豹在草丛中听到了一声不属于风的沙沙声,耳朵竖了起来,眼睛转了过去。
扫帚动了。
沙沙,沙沙。
陈老头低着头,佝着腰,竹扫帚在石板上重新发出了均匀的沙沙声,节奏和之前一模一样,不快不慢,不轻不重,浑浊的老眼只盯着地面上的落叶,脸上是一副木讷麻木的老杂役表情,嘴角微微下垂,眼皮耷拉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值得注意"的气息。
一个扫地的老头子。
仅此而已。
殿内。
叶青鸾的目光在窗外停留了两息。
透过纱帘,能看到窗外的青石平台上,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扫地,竹扫帚一下一下地划过石板,动作机械而迟缓,像是一个做了几十年同样工作的老人,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不需要大脑参与。
“怎么了?"裴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青鸾收回了目光。
“没什么。"丹凤眼眨了一下,手指重新拨开了皮带扣,继续解外甲。"好像有人在外面。”
“扫地的杂役。"裴清的语气平淡。"每天卯时扫平台,不用在意。”
“嗯。”
叶青鸾没有再看窗外。
皮甲完全卸下来了,叠好放在了椅子旁边,露出了黑色劲装包裹下的完整身形,转身坐回了椅子上,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名单的事,你什么时候能给我?”
“今天下午。"裴清说。
“行。"叶青鸾点了点头。"我先去演武场看看器械房,下午来取。”
“叶长老。"裴清在叶青鸾起身之前叫住了她。
“嗯?”
“暗子的事,你觉得有多严重?”
叶青鸾看着裴清的眼睛,沉默了两息。
“如果只是一个暗子,在筑基到金丹之间,传递的只是外围阵法布局,那还在可控范围内。"叶青鸾的声音低了半度。"但如果暗子不止一个,如果传递的不止是阵法布局,如果背后真的牵扯到阴阳道人……”
停了一下。
“那就不是情报泄露了,是有人在给正道挖坟。”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
“查清楚再说。”
“废话少说,查清楚是我来的目的。"叶青鸾站了起来,拿起靠在墙上的墨色长剑,重新挂回了背上。"名单下午给我,三天之内我查完就走。”
脚步声踩在青石地面上,铁钉敲出了清脆的节奏。
殿门被推开了。
叶青鸾走出殿门的时候,丹凤眼又扫了一眼左侧的平台。
那个扫地的老杂役还在那里,佝着腰,低着头,竹扫帚沙沙地划过石板,落叶被扫成了一小堆,堆在了台阶的边缘。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脸,粗麻布衣,佝偻的脊背。
一个老头子。
叶青鸾的目光只停留了半息就移开了。
脚步没有停,沿着台阶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高马尾在晨风中飞扬,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山道的转弯处。
平台上。
陈老头继续扫着地。
沙沙,沙沙。
浑浊的老眼盯着地面,一片落叶都没有遗漏。
但嘴角,在低头的阴影遮掩下,微微动了一下。
第16章 青石上的月光(上)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十二·亥时·玄玉宗·宗主殿后方小湖】
月亮很圆。
九月十二的月亮挂在天顶偏西的位置,不是满月,但已经接近满月了,清冷的银白色光芒从天上倾泻下来,将宗主殿后方那片小湖照得如同一面铺了碎银的铜镜,湖面不大,方圆不过三四丈,被几块嶙峋的山石和低矮的灌木围着,水很浅很清,能看到底下的卵石和水草。
湖畔东侧有一块青石。
青石表面被常年的风雨打磨得光滑如砥,微微倾斜,最宽处可以并排坐下两个人,月光落在石面上泛着一层冷冽的银灰色光泽。
这块青石,是陈老头在玄玉宗待了这么多年,最熟悉的一块石头。
因为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那天也是亥时,也是月光,裴清一个人坐在这块青石上,月光银辉长裙铺在石面上,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酒红色的眼眸望着湖面,脸上的表情和现在一样,什么都没有,那天陈老头蹲在灌木丛后面,透过枝叶的缝隙,第一次看到了裴清试图运功却丹田空空的画面。
那天的月光和今天一模一样。
但今天,灌木丛后面没有人。
因为陈老头不在灌木丛后面了。
陈老头站在青石旁边,古铜色的手掌扣着裴清的手腕,将她从小径上拽到了湖畔。
裴清没有挣扎。
挣扎没有意义,凡人的力气拗不过筑基修士的手劲,更何况这双手本就粗壮有力,满是老茧的手指扣在腕骨上,像是铁箍一样牢固。
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沾了几片草叶和泥点。
“师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表面模式的卑微结巴,是做爱前那种阴沉而带着热度的声音,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丢进了冷水里,嗞嗞地冒着气。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扫了一眼湖面,扫了一眼青石,然后收回来,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师尊当然知道。"陈老头自问自答,嘴角在月光的阴影里向上弯了一个弧度。"师尊每隔几天就来这里坐一会儿,对着湖面发呆,老奴在后面那丛灌木里蹲了好几个晚上,才摸清了师尊的习惯。”
粗糙的手指从裴清的手腕上松开,转而搭上了她的肩膀。
“坐。”
一个字。
裴清没有动。
陈老头的手掌从肩膀往下滑,滑过了肩胛骨,滑过了后背,停在了腰上,五根粗硬的手指扣住了盈盈一握的纤腰,用力一按。
裴清的身体被按着坐在了青石的边缘。
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在青石上铺开,银色的光泽和月光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裙摆哪里是月光。
“师尊坐在这块石头上的样子,老奴看了好多回了。"陈老头蹲下来,和裴清平视,浑浊的老眼里映着月光和裴清的脸。"每次都是一个人,每次都是这个表情,什么都不想似的,什么都不在乎似的。”
停了一下。
“可老奴知道,师尊什么都在乎。”
裴清的睫毛动了一下。
仅此而已。
陈老头的手从裴清的腰上收回来,双手撑在青石的边缘,将自己的身体撑了上去,翻身仰面躺在了青石上。
青石很凉。
九月中旬的夜晚,石头表面的温度已经降到了让人后背发凉的程度,但陈老头的体温高得吓人,筑基之后体内灵力运转不息,皮肤表面始终带着一层热度,古铜色的皮肤贴上冰凉的石面,嗞地一声,像是热铁淬水。
仰面躺着,能看到头顶的月亮。
很圆,很亮,冷得像一块玉盘。
陈老头没有看月亮。
浑浊的老眼转向了坐在青石边缘的裴清,从下方仰视的角度,能看到裴清的下巴、脖颈、锁骨,以及银辉长裙领口下方那一片白得刺眼的肌肤。
“师尊。”
“……”
“把裙子撩起来。”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石头砸在石头上,硬邦邦的,不容拒绝。
裴清的手指没有动。
三息。
陈老头也不急,仰面躺在青石上,双手枕在脑后,浑浊的老眼带着一种近乎悠闲的耐心盯着裴清的侧脸。
“师尊不动也行。"嘴角又弯了一下。"那老奴自己来。”
话音未落,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已经伸了过去,粗硬的手指捏住了银辉长裙的裙摆边缘,猛地往上一掀。
撕拉。
不是轻柔地撩起,是粗暴地扯开,蝶翼轻纱在那只手的力道下发出了细碎的撕裂声,裙摆被从膝盖以下一直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
月光落在那两条腿上,白得像是两根用玉石雕出来的柱子,皮肤细腻到没有一个毛孔,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仅此而已。
陈老头的手指没有停,从裙摆继续往上摸,粗糙的指腹蹭过大腿外侧光滑的皮肤,蹭过胯骨的弧度,摸到了腰间系着的宫绦,手指一拧,宫绦的结扣松开了,银色的丝带从腰间滑落,掉在了青石上。
“师尊今天穿的什么?"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兴味。"让老奴看看。”
裙摆被掀得更高了,露出了裙子下面的亵裤。
白色的丝绸亵裤,薄得近乎透明,月光穿透了丝绸的纤维,将下面的轮廓映得若隐若现,两片丰满的屄唇被丝绸紧紧地包裹着,中间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缝。
“嘿。"陈老头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带着满足的意味。"白色的,师尊果然还是喜欢白色。”
粗硬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丝绸被拨开了,露出了下面的屄穴。
月光直接照在了那片最隐秘的地方。
两片屄唇饱满粉嫩,因为之前几次被粗暴对待的缘故,唇瓣比处女时微微肿胀了一圈,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浅浅的玫红,但依然紧紧地合拢着,缝隙间能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水光。
“师尊的骚屄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哑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被老奴操了这么多回,合起来还跟没被碰过似的,真是天生的好货色。”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酒红色的眼眸没有看陈老头,也没有看自己被掀开的裙摆和暴露在月光下的私处,视线落在了湖面上,落在了那些碎银般的月光倒影上,落在了一个和此刻无关的远方。
陈老头的手指伸了过去。
食指。
粗硬的、布满老茧的食指,指腹上的茧子像是砂纸一样粗糙,抵在了两片合拢的屄唇中间,轻轻地往里按了一下。
屄唇被按开了一条缝。
指尖探进去,触到了里面的嫩肉,温热的、柔软的、微微潮湿的嫩肉立刻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入侵的手指。
“还没怎么碰就湿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得意的嘲弄。"师尊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比嘴巴诚实得多。”
“你想怎样,说完了做。”
裴清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一句纯粹的、实用主义的催促,像是在处理一件不得不做的公务。
陈老头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笑了。
不是嘲笑,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扭曲快感的笑,嘴角咧开,露出了泛黄的牙齿,沟壑纵横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丑陋。
“师尊急什么。"食指往里面推了半寸,指腹上的老茧刮过了内壁的嫩肉,裴清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老奴今天不急,今天有的是时间。”
食指开始在屄穴里面缓慢地搅动。
一圈,两圈,指腹上粗糙的茧子碾过了每一寸内壁的褶皱,将那些柔嫩的屄肉一层一层地碾开,淫水在手指的搅动下开始分泌,透明的黏液沿着指根往外渗,沾湿了屄唇的边缘。
“师尊知道老奴为什么选这个地方吧?”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也不需要回答,中指并了上去,两根粗硬的手指同时挤进了狭窄的穴口,屄肉被撑开了一圈,内壁的褶皱被手指的厚度碾平了,露出了深处嫩红色的肉壁。
“因为这是老奴第一次看到师尊的地方。"两根手指在屄穴里面剪刀式地张开,将穴口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月光从上方照进去,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那天晚上,师尊一个人坐在这块石头上,月光照着师尊的脸,老奴蹲在后面那丛灌木里,心想,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手指猛地往深处顶了一下。
裴清的腰不自觉地弹了一下,两条修长的白腿夹紧了一瞬,又被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掰开。
“后来老奴又想,这么好看的人,屄穴里面是什么味道呢?”
手指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细细的丝线,陈老头将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浑浊的老眼眯了起来。
“骚。"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师尊的骚水,比宗门里最好的灵酒还香。”
裴清的指甲嵌进了青石的缝隙里。
陈老头仰面躺在了青石上,古铜色的身体铺展在冰凉的石面上,粗麻布衣已经被自己扯开了前襟,露出了胸膛和腹部的肌肉,不是年轻人那种线条分明的肌肉,是常年劳作锻造出来的厚实硬肉,像是一层老树皮包裹着铁块。
裤腰被扯了下去。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从裤裆里弹出来的瞬间,像是一根被压弯的铁棍猛地回弹,啪地一声拍在了小腹上,紫红色的柱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的冠沟,每一根青筋都在随着心跳的节奏突突地跳动,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微微张开,一股腥臊的前液从里面渗了出来,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液线。
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和湖水的清冷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法忽视的气味。
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两颗铁蛋,表面布满了褶皱和细小的血管。
“师尊。”
陈老头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浑浊的老眼从下方仰视着坐在青石边缘的裴清,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
“上来。”
裴清没有动。
“自己动。”
两个字像是两颗石子丢进了湖面,激起了一圈无声的涟漪。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终于转了过来,从湖面上收回,落在了仰面躺着的陈老头身上,落在了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上,落在了那根从小腹上翘起来的、紫红滚烫的巨物上。
没有表情。
什么都没有。
就像在看一块石头,或者一根枯木,或者任何一样不值得投入情感的东西。
然后她动了。
修长的白腿从青石边缘抬起来,跨过了陈老头的身体,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动作中散开,银色的轻纱从两侧垂落,铺在了青石的表面上,像是月光凝固成了布匹。
跨坐的姿势。
裴清的身体悬在陈老头的腰腹上方,两条白腿分开跪在青石上,膝盖压着散落的裙摆,大腿内侧的嫩肉几乎贴上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腰侧,温度的反差极其强烈,一边是凉丝丝的、白玉般的肌肤,一边是滚烫的、粗糙的、带着汗味的古铜色皮肤。
那根巨物就在正下方。
紫红色的柱身笔直地竖在那里,龟头朝上,顶端的马眼还在渗着前液,距离裴清的屄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能感受到从那根东西上面散发出来的灼热温度。
裴清的手伸了下去。
修长的、白皙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紫红色的柱身。
握不住。
太粗了,纤细的手指连柱身的一半周长都包不住,只能虚虚地扣着,指尖被青筋的凸起硌得微微发白,掌心被柱身的灼热温度烫得几乎要缩回去。
“师尊的手真白。"陈老头从下方仰视着这个画面,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浓烈的、黏腻的光。"白生生的小手握着老奴的大鸡巴,啧啧,这画面,老奴做梦都不敢想。”
裴清没有回应。
手指将那根巨物扶正了,龟头对准了屄穴的入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两片微微张开的屄唇之间,前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然后,裴清的腰往下沉了。
龟头挤进去了。
硕大如拳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屄唇被强行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地箍在冠沟的位置上,粉嫩的屄肉被龟头的厚度碾平了,内壁的褶皱在巨物的挤压下一层一层地展开,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蕾。
裴清的呼吸停了一瞬。
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又立刻松开了。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粗壮的腰腹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操,师尊的骚屄怎么每次都这么紧,跟第一次似的,夹得老奴的屌头都疼。”
裴清的腰继续往下沉。
一寸。
两寸。
三寸。
紫红色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了那个紧窄的穴口,青筋盘绕的柱身碾过了内壁每一道褶皱,粗糙的筋络刮擦着柔嫩的屄肉,发出了一连串细密的、黏腻的咕叽声,淫水在挤压中被逼了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滴落在陈老头的耻毛上,将卷曲的毛发沾成了一缕一缕的。
五寸。
七寸。
裴清的大腿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生理反应,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每深入一寸,内壁就要被多撑开一圈,屄肉被碾得生疼,但同时又有一种违背意志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里面烧,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软。
鼎炉体质。
裴清不知道自己有这个体质,她只知道每次被这个老东西侵犯的时候,身体的反应都比理智所能接受的要强烈得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激活了,让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变得敏感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再往下。"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粗哑而带着命令的意味。"还没到底呢,师尊,老奴的鸡巴还有一半在外面。”
裴清咬住了嘴唇。
腰再往下沉了三寸。
十寸。
龟头顶到了宫口的位置。
那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顶端的马眼正对着宫颈口,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直接涂抹在了宫口的嫩肉上,滚烫的液体刺激得宫颈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裴清的身体僵住了。
停在了那个深度,不上不下。
“怎么停了?"陈老头的双手从脑后放了下来,扣住了裴清的腰,十根粗硬的手指掐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腰肉里,在月光下留下了十个深深的白印。"师尊,老奴说了,自己动。”
“到底了。"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冰碴。
“到底了?"陈老头笑了,笑声低沉粗哑。"师尊,老奴的鸡巴三十多厘米,你才吃了一半都不到,这叫到底了?”
双手猛地往下按。
裴清的腰被强行按了下去。
又是三寸。
龟头撞开了宫口。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裴清咬紧的牙关里泄了出来,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条白腿痉挛般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侧,十根手指死死地抓住了身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那是陈老头敞开的衣襟。
银辉长裙的布料在动作中滑落了一侧,露出了半边肩膀和锁骨,月光落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像是落在了一块温润的白玉上。
“这才对嘛。"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师尊的骚屄就是得操到宫口才算数,浅了没意思。”
双手掐着裴清的腰,往上抬了两寸,又往下按了三寸。
往上,往下。
往上,往下。
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次下按都将那根巨物推入更深的地方,龟头在宫腔的入口处反复进出,冠沟锋利的边缘刮擦着宫颈口柔嫩的嫩肉,每一次刮擦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师尊,自己动。"陈老头重复了一遍,双手从裴清的腰上松开了,重新枕回了脑后。"老奴想看师尊自己骑老奴的鸡巴。”
裴清的身体停在了原地。
两息。
三息。
然后,腰开始动了。
不是主动的、带着欲望的动,是机械的、僵硬的、像是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样的动,腰部上提,屄穴沿着柱身滑上去五六寸,龟头退到了穴口附近,屄唇被带着外翻了一圈,露出了里面被操得泛红的嫩肉,然后腰部下沉,屄穴重新将那根巨物吞入,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直到龟头再次顶到宫口的位置。
上。
下。
上。
下。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每一次起伏中荡开又合拢,银色的轻纱在月光下如同波浪一样翻涌,铺满了整块青石的表面,和石面上的月光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裙摆哪里是月色。
陈老头仰面躺着,从下方仰视这个画面。
月光从裴清的身后照过来,在她的身体周围勾勒出了一圈银白色的轮廓,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随着身体的起伏一前一后地摆动,发梢扫过了陈老头的胸膛,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清冷香气。
脸上没有表情。
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了两片扇形的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脖颈修长如天鹅,整个人从上方俯视下来,即使是在这种姿势下,依然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清冷气质。
但身体在动。
腰部的起伏带动了整个上半身的晃动,银辉长裙的领口在动作中滑落了更多,露出了大半个胸口,G罩杯的巨乳被薄薄的内衫兜着,随着每一次下坐的冲击力上下颤动,乳肉的波浪从下方涌到上方又落回来,将内衫撑得快要绷裂,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顶着半透明的丝绸布料,在月光下投下了两个小小的阴影。
陈老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晃动的巨乳。
“师尊的奶子真大。"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纸在磨铁。"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奶头硬了,师尊嘴上不说,身子可骚得很呐。”
双手从脑后放了下来。
往上探。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古铜色的、粗糙的、指节粗大的手掌,从下方伸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内衫,一把抓住了裴清的两只巨乳。
抓满了。
不,抓不满。
G罩杯的乳肉太多了,即使是陈老头这双比普通男人大一圈的手掌也包不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的缝隙里溢出来一样,白花花的乳肉从五根粗硬的手指之间鼓出来,形成了五道深深的指沟。
“操……"陈老头倒吸了一口气。"这奶子,老奴揉了这么多回了,每次揉都觉得揉不够,太他妈软了,太他妈大了。”
开始揉。
不是温柔的揉,是粗暴的、用力的、带着破坏欲的揉搓,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将两团巨乳抓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一会儿往两边扯开,乳沟被拉成了一条宽阔的深谷,一会儿往中间挤压,两团乳肉撞在一起挤成了一个巨大的肉球,乳头被挤到了一起几乎碰在一起。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
隔着内衫的薄丝绸,两颗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被粗硬的手指捏住了,用力一拧。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腰部的起伏节奏乱了一拍,屄穴在那一颤中猛地绞紧了柱身,内壁的屄肉像是一只手一样紧紧地攥住了那根巨物,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柱身都被湿热的嫩肉包裹着,吸吮着。
“嘿,师尊的奶头还是这么敏感。"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不松手,开始左右拧动,像是在拧一颗螺丝。"一捏奶头屄穴就夹紧了,师尊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闭嘴。”
两个字从裴清的齿缝里挤了出来。
冷得像刀。
但声音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陈老头听到了那丝颤抖。
笑了。
“师尊让老奴闭嘴?"拇指用力一掐,将充血的乳头掐得陷了下去,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掐得发白。"师尊让老奴闭嘴,老奴就得闭嘴?师尊现在骑在老奴的鸡巴上,屄穴里塞着老奴三十多厘米的大屌,奶子被老奴揉在手里,师尊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么?”
双手猛地往下扯。
内衫的领口被扯开了,白色的丝绸布料发出了撕裂的声响,两团巨乳从内衫里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充血硬挺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樱桃,乳晕微微肿胀,被刚才的掐拧弄得泛着一圈浅红。
月光直接照在了裸露的巨乳上。
“这才对。"陈老头的声音粗重了一倍。"师尊的奶子就该露出来让老奴看,藏着掖着的,多浪费。”
双手重新抓了上去。
这次是直接接触,没有了内衫的阻隔,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细腻滑嫩的乳肉,温度的反差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颤,陈老头的手掌滚烫粗糙,裴清的乳肉冰凉柔软,滚烫碾过冰凉,粗糙碾过细腻,老茧刮过乳尖,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密集的、尖锐的刺激。
揉。
用力地揉。
将两团巨乳像揉面团一样在掌心里反复揉搓,乳肉在粗暴的揉搓下变了形,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从圆球变成椭圆,从椭圆变成扁饼,又从扁饼被抓成了尖锥,指缝间挤出来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浅浅的抓痕。
“师尊,动啊。"陈老头掐着乳肉,从下方顶了一下腰。"别停。”
裴清的腰重新开始起伏。
上。
下。
每一次下坐,那根巨物都贯穿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口,冠沟刮擦宫颈,柱身上盘绕的青筋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界处,随着每一次起伏被挤出来一些,又被塞回去一些。
啪。
裴清的臀部每一次落下,丰腴的臀肉都会拍打在陈老头的胯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臀浪在撞击中翻涌,白花花的臀肉像是两团被摔在案板上的面团一样晃动。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
不是裴清主动加快的,是陈老头的双手掐着腰开始控制节奏了,十根手指深深地嵌在腰肉里,像是操控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将裴清的身体提起来、按下去、提起来、按下去,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师尊骑得真好。"陈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喘息中挤出来,粗重的呼吸像是拉风箱。"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骑在一个扫地老头子的鸡巴上自己动屁股,啧啧,要是让外面那些弟子看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裴清没有回应。
嘴唇咬得更紧了,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白印,几乎要咬出血来。
身体在月光下起伏着,乌黑的长发在背后飞舞,巨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颠动,乳肉的波浪从下方涌到上方又重重地落回来,拍打在胸骨上发出了啪啪的声响,乳头在晃动中划出了两道弧线,充血硬挺的乳尖在月光下像是两颗深粉色的宝石。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腰上松开,啪地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
清脆的响声在湖畔回荡。
丰腴的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那一巴掌拍在臀部的同时,那根巨物正好顶在宫口最深处,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鼎炉体质在那一瞬间被猛烈地激发了,一股灼热的、不可控制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身体里,沿着脊椎一路冲到了头顶。
屄穴猛地绞紧了。
内壁的屄肉像是痉挛了一样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那根粗大的柱身,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老头的耻毛和睾丸上,顺着臀缝往下流,滴落在青石上,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操!"陈老头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被绞得差点泄了。"师尊的骚屄又喷水了!打屁股就喷,师尊这身子真他妈是天生的骚货!”
啪!
又一巴掌。
拍在了左臀上。
“嗯……!"裴清的闷哼从咬紧的牙关里泄了出来,压抑到变了形,像是一根被拧紧的琴弦发出的颤音。
屄穴又是一阵痉挛性的收缩。
陈老头不再让裴清自己动了。
双手掐住腰,开始从下方猛顶。
腰力。
常年搬药箱、扛麻袋、劈柴挑水锻造出来的腰力,在筑基之后被灵力强化了数倍,每一次上顶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铁砧上,整块青石都在震动,石面上的水渍在震动中溅起了细小的水花。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湖畔炸开,和湖水的涟漪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至极的交响,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被顶得弹起,又被掐着腰按回来,巨乳在胸前失控地上下翻飞,乳肉拍打胸骨的啪啪声和屄穴吞吐肉棒的咕叽声交织在一起。
“师尊知不知道老奴为什么要在这里操你?"陈老头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因为这里是老奴第一次看到师尊的地方,那天晚上,师尊坐在这块石头上,月光照着师尊的脸,老奴蹲在灌木丛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腰又猛地顶了一下。
“那时候老奴想,这个女人,老奴这辈子都碰不到。”
又一下。
“可现在呢?”
又一下,更重,更深,龟头整个撞进了宫腔里,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脊背弯成了一张弓,乌黑的长发垂落在陈老头的胸膛上。
“现在师尊骑在老奴身上,老奴的鸡巴插在师尊的骚屄里,师尊的奶子被老奴揉在手里。”
双手从腰上移到了胸前,再次抓住了那对在月光下疯狂晃动的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将两团巨乳抓成了两个扭曲的肉球,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殷红。
揉。
拧。
掐。
拽。
将乳头掐住往外拽,乳肉被拽成了尖锥形,拽到极限又啪地弹回去,弹回来的乳肉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才恢复原状。
“师尊的奶子被老奴揉烂了。"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狂的兴奋。"看看,通红的,全是老奴的手印,这么大的奶子,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对,可它们现在是老奴的。”
裴清的巨乳确实被揉得不成样子了。
原本白皙如玉的乳肉变成了一片通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印、抓痕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成了两颗殷红色的肉粒,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反复掐拧弄得浮肿泛紫,整对巨乳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白面团,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裴清的指甲嵌进了陈老头胸膛上的粗麻布衣里,十个指尖发白。
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睫毛在颤抖,嘴唇被咬出了一道血丝,但除了偶尔泄出的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之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求饶。
不辱骂。
不崩溃。
身体在月光下被操得起伏颠簸,屄穴被三十多厘米的巨物反复贯穿到最深处,巨乳被揉得通红肿胀,臀部被拍得浮现出两个鲜红的掌印,但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除了生理性的泪光之外,只有一层冰冷的、不灭的、像是炭火一样在灰烬下面闷烧的东西。
杀意。
陈老头从下方仰望着这个画面。
月光从裴清的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身体照成了一个银白色的剪影,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散落的银辉长裙铺满了整块青石,像是月光在石头上凝固成了一层霜。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月光穿透了表皮,能看到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一块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月光浸透了。
而她骑在自己身上。
这个画面。
沟壑纵横的粗糙老脸上,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不同于欲望的光芒。
是痴迷。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痴迷,像是一个在泥里爬了一辈子的人,第一次抬头看到了天上的月亮,那种"不属于自己但此刻正握在手里"的、令人窒息的满足感。
腰下的动作慢了下来。
从猛烈的冲撞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碾磨,那根巨物埋在屄穴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缓缓地旋转碾压,将宫颈口的嫩肉碾得一圈一圈地翻开又合拢,淫水在碾磨中被搅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双手也松了力道,从暴虐的揉搓变成了缓慢的揉捏,掌心托着沉甸甸的巨乳,从下方往上托起,感受着乳肉的重量和柔软,拇指轻轻地碾过充血肿大的乳头,画着圈。
“师尊。”
声音变了。
不是粗哑的、下流的、充满征服欲的声音了,是一种更低沉的、更缓慢的、带着一种陈老头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复杂情绪的声音。
“老奴在这个宗门扫了好多年的地。”
腰缓缓地顶了一下,龟头在宫腔深处碾了一圈。
“擦地板,搬药箱,倒夜壶,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又顶了一下。
“师尊从老奴面前走过的时候,老奴连头都不敢抬,只能看到师尊裙摆的下沿和绣花鞋的鞋尖。”
双手托着巨乳,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缓缓地揉回去,反反复复。
“老奴跪在地上擦师尊踩过的地板,心里想,这个女人的脚踩过的地方,比老奴的脸都干净。”
裴清没有说话。
身体在月光下缓慢地起伏着,随着那根巨物在体内的碾磨而不自觉地微微晃动,巨乳在陈老头的掌心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揉回去,通红的乳尖在粗糙的指腹下颤抖。
陈老头从下方仰望着裴清的脸。
月光照着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容,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嘴唇上有一道咬出来的血丝,表情依然是什么都没有,像是一尊玉雕的佛像,不悲不喜,不怒不嗔。
但她骑在自己身上。
屄穴里塞着自己的鸡巴。
奶子被自己揉在手里。
浑浊的老眼里,那道痴迷的光变得更浓了。
“现在师尊骑在老奴身上。”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师尊,这感觉……”
粗糙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扭曲的、复杂到无法用一个词来形容的神色,嘴角弯着,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浑浊的老眼里同时闪烁着欲望、满足、贪婪、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极其微弱的敬畏。
“老奴死了都值。”
月光落在青石上。
落在铺满石面的银辉裙摆上。
落在仰面躺着的丑陋老头和骑在他身上的绝世仙子身上。
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将月亮的倒影揉碎了,又重新拼好,揉碎了,又重新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