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冰山女友居然是(我的冰山女神居然是)】(21)
作者:feibiaonb@1232026/09/07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字数:10183
21
叶子总是能踩在我的xp上疯狂蹦迪却不自知。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妮子拿捏我的手段之一。管她呢。
我最遭不住的就是平时冷若冰霜偶尔露出娇羞的姿态。
我顿时兽性大发,也顾不得老二的抗议就要扑上去。
刚附身下去,叶子就抬脚轻轻点在我的胸口。
“你干嘛~”
我干嘛?我还能干嘛?干呗,今天我俩必定得有一个扶着墙出去。虽然那个人大概率是我。
叶子没绷住,噗呲笑出了声,然后意味深长地瞟了眼我的下面。接着脚上用了用力把我踢开一些。
“你就不好奇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回头看着装满各式各样玩具和假几把的箱子里,那个显眼的灰色方盒。
“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呗~”
我麻溜的下床说实话在这一堆东西里,还用盒子装好,能是什么正经东西?
我三两下打开了盒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球。
和我的拳头一般大小,上面布满了样式精致的纹理。
我伸手想从盒里把金属球取出来。
抓了一次居然失败了。
金属球分量十足。
我愣了愣,手上发力把金属球拿了起来。
在手上沉甸甸的。十分坠手。再加上冰凉的金属质感
“这、这是啥?”
当然能猜到这玩意是什么,但看着夸张的尺寸和惊人的重量。完还是带着一丝询问的开口。
叶子撇了撇嘴。
“呆子,明知故问是吧”
完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感叹着芊芊那个疯婆娘,连玩具都这么惊人。
不过看叶子的反应,这玩意她肯定见识过或者至少听芊芊说起过。
完拿着金属球来到叶子边上坐下,金属球落在柔软的船上,因为重量大的原因在床上深深陷了下去。
我又些愣愣的看着金属球,叶子则是微微红着脸,伸出她那又细又长的腿,轻轻落在我肩膀上,然后用脚把我的脸钩了钩,让我对着她。
叶子脸上不会知道怎么时候带上了一丝玩味和羞赧,看得我是小腹热热的。
叶子随性附身到我下身,把脸贴在了我半硬不硬的鸡吧上。然后轻笑一声,握着我的鸡吧轻轻把玩起来,时不时还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一下。
“呼…安姐……等会”
叶子也不理会我。
我很自然地伸手放在叶子的后脑,随着叶子的服务轻轻扶住着叶子的动作。
刚要闭眼享受,叶子故意用牙蹭了一下我的龟头。
“嘶~”
不得不说,叶子这个角度是真的是太顶了。
叶子微微抬起头,一双略显狭长的眼睛是叶子清冷感的来源,但现在这个角度看来却显得有些可爱,嘴角和我鸡吧之间还挂着拉出的银丝,显得既淫荡又可爱,反差感十足。
叶子撇了撇嘴,伸出舌头把拉出的银丝卷进嘴里。示意我可以开始了,接着也不等我的反应,接着就俯身下去又开始用心的吃我的鸡吧。
我侧身下去,叶子则是很配合的张开双腿,可那根大家伙还在叶子的小穴里。
完使坏地在那假几把的底座上拍了拍,叶子明显颤了颤身子,喊着我鸡吧的嘴里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诶,你干嘛、先把刚才的拿出来呀”
叶子又些娇嗔地开口。
完坏心思被点破,也只能乖乖的听话,放下手里的金属球,伸手握着假几把底座,然后猛的一用力,噗的一声,硕大的假鸡吧脱出叶子的小穴。
由于抽出的太快,叶子的小穴一时间还呈穴口大开的样子,没有马上闭合。
“呀~!!!”
“嘶 ~我错了,安姐,别咬啊”
叶子对我刚才猛的一下拔出假鸡吧显然有些不满,吐出我的鸡吧就在我的蛋蛋上咬了一口,力道虽然不大,但也起到了警告的作用。
我原本想向叶子要润滑油,不仅那玩意确实有些大。
可叶子的回答给我雷住了。
“我房间没那种定西,还有,你可别得意忘形了,这次是例外,以后你也不许进我房间!”
合着叶子的房间和房间外和她自己是一样的呗,两幅面孔
完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这么容易满足,这还没怎么样呢,完就有一种我和别人不一样,完能进叶子房间的满足感。
果然,恋爱会让人脑子变笨还会pua自己。
我晃了晃脑袋,把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驱赶走。
我伸手把叶子小穴里沁出的液体抹到屁眼上,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在叶子的屁眼上轻轻打着转。
“嗯嗯~没事哦~你、可以稍微粗暴一点的~”
完无语了,动作温柔点还要被催。
不过也确实,不能用对待普通人的行为来揣度叶子。
我伸出连根手指慢慢塞进去,然后活动着撑开,因为刚才已经用屁股来过一发,所以现在叶子的屁眼很轻易的就容纳进了我的手指。
完就想给小穴做前戏一样,慢慢撩拨扣弄。
“呜呜呜……你嘴只会说话嘛?”
说完,叶子小腿一钩,把我的脸直接印在了她刚闭合的小穴前。
一股浓烈的雌性气息直接灌进我的鼻子。
甚至短暂的让我鸡吧都失去了不适的感觉。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
完和叶子就这么在床上紧贴着身子69起来。
甚至叶子舔着舔着吐出我的鸡吧开始嗦我的蛋蛋。
完哪里遭得住的这个。
为了反击,我摸索着那个金属跳蛋,抵在了叶子已经被我调的嗷嗷待哺的屁眼上。
我用嘴唇抿着叶子的阴蒂,用力一唑。然后手上发力,椭圆形的跳蛋就陷进去三分之一。
但很快叶子就颤着身子,屁眼本能的收缩吧跳蛋又挤了出来。
“你、别、别那么用力吸、我要高潮了”
完使坏地把鸡吧往叶子嘴里塞了塞,堵住她的嘴。
然后乐此不疲的把跳蛋塞进去一些,就松手,看着这个大家伙被叶子肛门本能的收缩给推出来。
刚开始几下叶子还哼哼唧唧地,似乎在享受,可我反反复复几次后,显然叶子有些被挑逗的绷不住了。
叶子几次想说话都被我用鸡吧严严实实的堵着嘴,只能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
我就这么看着每次往里塞的时候,叶子都玩了命似的扭腰,就是想把这大家伙给吞吃进去,但我就是不用最后一把力。
叶子许是被我钓钓实在难受。
索性伸手过来想自己把跳蛋推进去。
难得能逗逗叶子,我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完一遍玩着还得一遍防着叶子自己的手。
叶子终于绷不住,双手用力推我的胯,把我的鸡吧推出了自己的嘴。大口喘着气开口
“呼哈…呼哈…”
“亲爱的,求求你了…塞进来嘛”
好家伙,硬的不行来软的,开始撒娇了。
可哪里舍得这么个机会,自然不会马上答应。
“哟,这就受不了了?”
完玩味地调侃。本以为叶子会傲娇的否定,或者害羞的红脸。
“不行了、不行了亲爱的、老公、把它塞进屁眼好不好、老公~主人~求求你了,考拉的屁眼想要~”
我吧这一切归结为媚药的问题,毕竟以往我看过叶子不少做爱的视频和照片,这种摇尾乞怜的状态属实是不多见。 最对也就是高潮的时候说些浪话烘托气氛。
我感觉气氛到位,也听见叶子的哀求了。
噗咚一声
在我手持续的推动下,那个和我拳头一般大的跳蛋终于全部陷了进去。陷进叶子那嗷嗷待哺的屁穴里。
那拳头一般大的金属扩张球撑开着叶子的后穴,周遭的嫩肉被撑得薄如蝉翼。隐约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螺旋纹理。
叶子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床单上,大口喘着粗气,双眼因为过度刺激而翻起白眼,整条脊椎骨都在剧烈地颤抖。
我顺势伸出手指,把整个金属球彻底推了进去,紧接着,用手在叶子的小穴上拍了一下,啪唧一声。
叶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哦吼声,犹如交配的雌兽。
我撑着身子起身,推了推叶子,让叶子保持侧躺着的姿势。
一方面是在被叶子口下去我就要射了,再射一发就不知道要休息多久了。
另一方面我是想好好看看叶子,毕竟这种程度的玩具,别说现实了。x上那些重口的博主也不多见。
叶子闭着眼在感受屁眼充实的感觉。
完拿过遥控器。
一脸坏笑的看着叶子。
叶子也不甘示弱,兴许是觉得刚才摇尾乞怜的状态有些丢脸想要找回场子。
叶子也不说话,就用她那略显狭长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在说就这?看你能把老娘怎么样。
好家伙,现在好空气在我手里,你个婆娘还敢这么挑衅地直视我嘛?那我可得好好让你试试这玩意的强度了。
不过玩归玩,芊芊的东西玩也不赶小觑,我拿着遥控器在叶子面前晃了晃。
当着她的面。吧震动旋钮拧到了数字1的位置。
嗡
一声低沉的闷响穿透了叶子的肠壁和身体情绪地传入我的耳朵。
叶子猛的抓住了床单,手指发力到指节发白,死死咬着嘴唇,眼睛不受控制的泛白。
身子则是明显紧绷,双腿绷直,脚趾不受控制的攥紧又松开。
但又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仿佛这样就不算她输。
完看着叶子倔强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莫名的感觉叶子这样真可爱啊。
然后伸手揉搓起叶子已经充血到发胀的阴蒂。
终于在我的攻势下。叶子再也绷不住叫出了声。
在叶子叫出声的时候。完默默地吧旋钮拧到了2。
嗡 一声远超刚才的沉闷声响从叶子的下体传出。
“呃啊——!”
叶子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眼眶瞬间睁大。生理性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充满了叶子的眼眶。
那一整块比拳头大的金属疙瘩卡在她的后穴里,二档的震动配合那夸张的体积。每一次高频抖动都把叶子肠壁刮蹭得生疼。那种肉体被硬生生撑裂又被高频刺激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叶子的心理防线。
“太……太大了……里面在震……呜呜……受不了了……”
叶子崩溃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裂。
“老公……关掉……求求你关掉……”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叶子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她体内的春药药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混杂着电击与高频震动的刺激,让叶子的直肠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
那颗硕大的金属扩张球在排山倒海般的肉体高潮中,竟然被叶子极度紧致且疯狂抽搐的括约肌硬生生地从后穴深处给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
“噗叽——”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闷响,硕大的金属球带着满满满的白沫和肠液,从她的菊穴里滑脱出来,重重地跌落在床单上。
叶子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焦,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
她的后穴因为刚才被极度撑开又骤然空虚,正无力地长着,里面粉嫩的肠肉微微外翻,一开一合地吐纳着室内的热气。
可仅仅过了几秒钟,她那因为高潮而涣散的眼神就重新聚焦了。由于体内药效的肆虐和极度的空虚感,她不仅没有得到解脱,反而像个戒毒失败的瘾君子一样,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贪婪地低头头,死死盯着我手里还沾满透明液体的大金属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呜咽的渴望声。
“不要……别拿走……塞进来……”叶子带着哭腔哀求着,双手胡乱地在自己大腿根抓挠。
“好空……里面好空……老公,快点把它塞回来……”
我看着叶子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理智全无的浪荡模样,完知道叶子可算是进入状态了。
心中的坏心思愈发浓烈。我重新捡起那个沉甸甸的金属球,却没有直接送进去,而是坏笑着在她的菊穴口来回挑逗。
冰凉的金属表面带着残留的黏液,轻轻刮蹭着她红肿外翻的括约肌。每一次触碰都让叶子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嘴里发出急促的娇喘。
我把金属球顶进她的穴口一半,卡在那个最敏感的狭窄边缘,然后猛地松开手。
叶子以为这就进去了,急忙往下坐,却发现只塞进去了一半。紧接着,在她体内残留的强烈吸力和括约肌本能的条件反射下,那一整块硕大的金属球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被她紧致的肠壁“滋溜”一声给活生生地挤了出来了!
“啊……不要吐出来……进不去……”
叶子急得眼泪直流,腰肢疯狂地往后蹭,恨不得把那东西一口吞下去。
我不紧不慢,再次捡起跳蛋,重复着刚才的恶劣游戏。我把它对准那张合不拢的菊穴,轻轻推到一半就立刻撒手。
“噗呲——噗呲——”
反反复复四五次,那硕大的金属球在她的屁眼口进进出出。每一次塞到一半放手,叶子那急切收缩的括约肌就会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把球给生生挤出来。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在极致的渴望与求而不得的痛苦中几近疯狂。
“老公!求求你!别玩了!整个塞进来啊!”
我一把抓起那个还沾满黏液的金属跳蛋,对准她那张饥渴开合的菊穴狠狠捅了进去。为了彻底治一治她这副欲求不满的劲,我直接伸出两根手指,顶着冰冷的金属球底端,硬生生地往她直肠深处又捅进去了几公分。
“啊——!满……满了……好深……”
叶子尖叫着弓起腰,肠道深处的嫩肉死死夹住那颗沉甸甸的铁球。
我略微迟疑,然后吧控制器上的震动旋钮直接拧到了三档。
“嗡——!”
高频震在叶子的直肠深处炸开。三档的威力呈几何级数暴涨,听着传来的动静。那股恐怖的力道不再是单纯的酥麻。
而是像无数根细小的钢针在狠狠刮擦着叶子的内壁,伴随着剧烈的震颤疯狂绞杀着她的敏感点。
叶子整个人在床单上猛地弹了起来,随后重重落下。她浑身紧绷得像一块生硬的铁板,双腿笔直地伸向空中,控制不住地剧烈打着摆子。
她的脚趾死死抠进床垫,小腿肚子因为极度的肌肉痉挛而高高隆起,整条脊椎骨都在剧烈地颤抖。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屁眼要被震碎了!”
叶子的双眼彻底翻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那原本清纯的脸蛋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略显。
两瓣阴唇在身下疯狂地抽搐着,前穴的骚水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喷涌,瞬间把身下的床单浸透成了一大片水泽。
“哈啊……好爽……屁眼在高潮……老公……不行了……我的屁眼里全是在高潮啊……”
叶子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嘴里吐出极其淫荡的哀求。
“肠子要被震烂了……小穴想要,小穴也要……球……啊啊啊,饶了我吧,屁眼要坏掉了……”
看着叶子那副双眼失神、浑身瘫软的样子,我心里莫名升起一丝隐隐的担忧,生怕这疯女人真的被折腾出什么好歹来。
于是我顺手把震动旋钮直接拧回了零,切断了那嗡嗡作响的震颤。
主卧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叶子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可还没等我松口气,刚才还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的叶子,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对焦,里面满是由于戛然而止带来的无尽空虚和抓心挠肝的渴望。
叶子死死盯着我,双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地尖叫。
“关、关什么关!谁让你关的!快给我打开!求求你了老公,快打开它啊!”
叶子疯狂地摇晃着我的胳膊,腰肢难耐地在床单上拼命蹭着。
“里面好痒……好难受……快点让它震起来!啊啊啊,我要死了,快点开啊!”
看着她这副彻底离不开那颗大铁球、瘾头发作的浪荡模样,我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激发的掌控欲。
我摇头失笑,重新将震动旋钮拨回三档。伴随着低沉的嗡鸣,叶子舒爽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穴里的嫩肉贪婪地裹紧了跳蛋。
紧接着,我的手掌缓缓上移,搭在了那个电击旋钮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与试探,手指停在旋钮边缘没有立刻动。意思再明确不过——要不要试试这个?
叶子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当她看到那枚电击旋钮时,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而像是看到了绝世美味一样,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甚至迫不及待地把挺翘的臀部往上抬了抬,双眼迷离地看着我,浪叫着主动迎了上来。
“开!快开电击!老公,我要电击!求求你狠狠电我!电死我这个小骚货!啊啊啊,让我用屁眼好好吃电啊!”
我一把抓住电击旋钮,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狠狠拧到了一档。
“滋——啦——!!!”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流声,一股强劲的电流瞬间顺着金属球表面的纹理,毫无阻碍地轰击在叶子直肠最深处的敏感带上。
叶子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原本绷紧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猛地向后仰去,紧接着剧烈地痉挛起来。
四肢百骸仿佛都被电流贯穿,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她仰着头,因为极度的痛苦与狂喜交织,眼珠子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晶莹的口水,赫然是一副标准的“阿黑颜”!
“啊啊啊啊——!!电、电进去了!灵魂要出窍了!!”
叶子发出一声尖锐的非人类尖叫,声音因为电流的通过而变得尖细颤抖。
叶子似乎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双手死死抓住自己丰满挺翘的臀部,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像是要把整个屁股都撕碎揉烂了一样,疯狂地抓挠揉搓着,以此来缓解体内那股恐怖的电流带来的酥麻感。
叶子的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着,前穴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哈啊……哈啊……太爽了……电死我了……老公……我又高潮了……我的屁眼在吃电……啊啊啊,不行了,还要,小穴也要,老公操我啊啊啊啊!还要!!”
电流在一档持续地刺激着,叶子的理智终于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浪潮中几近崩断。
叶子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剧烈起伏,看向我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清冷和那点残留的小性子,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淫靡和看不清的意味。
叶子仰起那张潮红布满的脸,嘴角挂着淫乱的口水和泪水。声音嘶哑地冲我喊道:“哈啊……老公……好主人……电得母狗好爽……母狗的骚穴要坏掉了……”
随着高潮余韵的褪去,强烈的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叶子一边抽搐着,一边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哆嗦着伸向自己泥泞不堪的腿间。
叶子那双洁白纤细的皓腕,此刻却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自己最后的遮羞布。
手指粗暴地拨开已经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抽搐的阴唇,将那粉嫩糜烂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主人……你看……母狗的骚穴这里好痒……好想要……”
叶子用手指狠狠抠弄着敏感的阴蒂,浑身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颤抖着,毫无廉耻地向我敞开着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求求主人……快用大鸡巴操烂这只母狗……狠狠地肏进来……填满我……”
叶子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甚至还用手指撑开穴口,做出任君采撷的姿态。
看着叶子这副淫荡到了极点、自称母狗主动求操的模样,我哪里还忍得住。
哪怕刚才射了两发,哪怕那根强行勃起的肉棒还在隐隐作痛,此刻也被她这幅景象彻底点燃了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
我扔掉手里的遥控器,一把抓住自己的老二,心想今天真是苦了你了兄弟,然后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格外红肿的小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淫靡水声,我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没根而入。
然而,当我的阳具完全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顺着龟头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因为此时此刻,叶子的直肠里还塞着那颗开着震动和电击的硕大金属球!
我那一向坚硬火热的肉棒,此刻就像是杵进了一个充满了高压电流和剧烈震动的漩涡里。那滚烫湿热的紧致肉壁包裹着我,但这层肉壁本身就在剧烈地痉挛和放电。
“滋——滋滋——”
微弱而密集的电流顺着叶子体内由于高潮而分泌的大量淫水,源源不断地传导到我的鸡吧上。
每一寸肌肤接触都伴随着针扎一样的酥麻感,震动的频率更是顺着我的阴茎一路向上,震得我的耻骨发麻,甚至连带着我的腰椎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啊啊啊——!主人!进来了!好深!大鸡巴插进来了!!”
叶子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在我的肉棒顶入叶子的体内深处,狠狠撞击在那颗金属球前端的瞬间,双重甚至三重叠加的恐怖快感彻底击溃了叶子的神经。
她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双腿更是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缠住我的大腿。
不仅不让我退出去,反而疯狂地向着我的胯部迎合,试图将我的肉棒和那个大铁球一起吞进更深的地方。
在那一瞬间,我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感觉太刺激了,简直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一边是肉体结合的极致快感,一边是电流和震动带来的强烈刺痛与酥麻。我的鸡吧在她的体内被震得几乎失去了知觉,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电流通过睾丸的酸爽感。
“你个骚货……这是要我的命啊……”
我咬着牙,在这双重甚至多重的刺激下,彻底放弃了理智。我双手按住她的细腰,不顾一切地挺动胯部,开始在这个充满了电流与震动的温热穴道里疯狂地大开大合、抽插起来。
叶子捏自己奶子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暴,指甲几乎要掐进娇嫩的皮肤里,那种近乎自虐的凌虐方式看的我都有点心疼,但转瞬即逝。
双乳被叶子自己揉捏得红肿不堪,乳头更是被粗暴地拉扯得变形、充血发紫。叶子像是一个感觉不到痛觉的疯子,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将所有的哀求化作最下贱的污言秽语。
“哈啊……疼……奶子好疼……可是好爽……啊啊啊,主人快看母狗的奶子,快用精液惩罚母狗吧 啊啊啊啊……!”
叶子的声音已经几近沙哑,带着哭腔的哀求却透着无与伦比的淫荡。而在我的疯狂撞击下,叶子那两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小穴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噗呲”水声。每一记凶狠的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淫水,在床单上溅开一朵朵淫靡水花。
更要命的是叶子那个被金属球塞满、还在持续通电震动的后穴。
在前后双重夹击的刺激下,叶子的后穴早已经失控。
叶子的括约肌在极度的高潮痉挛中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着,每一次那颗大铁球在高频震动下震荡肠壁,都会把里面积蓄的肠液、空气以及肠液狠狠挤压出来。
“噗——噗呲——卟噜卟噜——”
由于空气和液体被剧烈的高频震动不断搅动,叶子的屁眼里竟然发出了类似放屁和拉稀般的怪异噗噗声。
那些淫靡的响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伴随着浓重的雌性体香和情欲的气味,直往我的鼻腔里钻。
那一瞬间,视觉上是她自虐般揉捏奶子的疯狂,听觉上是前后穴交织出的淫水声与噗噗的排气声,而触觉上……
我的鸡巴被紧紧包裹在叶子的小穴里 不仅承受着阴道内壁一层层疯狂绞杀的酥麻,更是清晰地通过那层薄薄的肠壁,感受到了后穴里大铁球传来的剧烈电击与震动!
那股电击的电流顺着我的龟头不断往上爬,刺激得我的前列腺几乎要融化。每一次抽插,我都仿佛是在用自己的肉棒去摩擦一个正在漏气、高频震颤的高压电极。
那麻痹到骨子里的酸爽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操……你这个,骚货……屁眼都成什么样了……”
我红着眼睛,被眼前这副极度淫乱、甚至带着一丝荒诞的画面彻底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节奏,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对着她的身体狂轰滥炸。
“啊啊啊啊——!屁眼里全是在放屁……拉出来啦!母狗的屁眼彻底烂掉啦!主人用力!用大鸡巴把母狗的肚子彻底操穿吧!!啊啊啊——!!”
叶子在这一连串的羞耻折磨中迎来了今晚最空前绝后的大高潮。叶子的双眼彻底翻白,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双手终于无力地从奶子上垂落,而她的下半身则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挺动。
在叶子刚刚经历了一波毁天灭地的全身高潮、瘫软在床上的瞬间,我体内的热流也冲撞到了顶点。
我没有半点怜惜,直接扣住叶子纤细的腰肢,借着最后残存的兽欲疯狂加速,用狂暴至极的速度连续重击了整整数分钟。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伴随着菊穴里大铁球搅动气泡发出的“咕叽咕叽”声,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极致的淫靡。在两重快感的疯狂撕扯下,我终于低吼一声,彻底崩溃开闸。
我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叶子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喷涌,都带着强烈的热度撞击着她的内壁。甚至在射精之后我的鸡吧传来了酥麻的刺痛。
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疲惫和宣泄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紧贴着她的龟头被滚烫的精液包裹,伴随着电流的余波,浑身的骨头都酥麻得仿佛要散架。我死死压在叶子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这长达数分钟的强烈射精余韵。
身下的叶子,在承受了我这番暴雨梨花般的倾泻后,整个人已经彻底被榨干了所有的力气。
叶子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双眼涣散地大张着,连合上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泪水、汗水和口水糊满了她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蛋,头发散乱着,凌乱地贴在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上。
那对被叶子自己虐得青红交加、肿胀不堪的奶子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无力地起伏着,乳头红肿得仿佛随时会滴血。
“哈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全部射进来了……谢谢主人……母狗吃饱了……呜呜……”
完的体力也到早就被抽干了。
射完之后我的理智回归了躯体,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把叶子屁眼里的那玩意关掉,接着就再也提不起气力。抱着还在是不是筋挛的叶子。轻轻拍着叶子的背。借着就被疲惫裹挟着睡去了。
22
我被一阵酸胀的痛感刺激着醒来。
迷迷糊糊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真要扶墙了。
低头一看,就知道。
叶子正在抓着我的肉棒把玩着,时不时舔两口,显然是想让我疲惫的二弟赶快打起精神。
我感觉浑身都有些酸,拿起一旁叶子的手机一看,估摸着也就才睡了一个小时的样子。
我都已经招架不住了,叶子显然还是精神呢头十足。
察觉到我醒来,叶子嘴里喊着我软趴趴的鸡吧嘟嘟囔囔说
「就这?你前面不还说要操死我?」
我真的无语了,做爱时候说的话能当真吗?我倒是也想啊,奈何臣妾做不到啊。
感受着鸡吧上传来过劳的刺痛感。
低头看了看叶子,她这会儿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流着口水自称母狗的浪荡模样?那双眼睛清明得很,甚至透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要不是她手里还握着我那根虽然疲软但残留着黏液的肉棒、身后还塞着那个没取出来的金属大铁球,我真以为刚才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我也不甘示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浑身酸痛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你吃了解药还是磕了什么?转头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叶子轻哼了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尖轻轻刮过龟头上的敏感带,激得我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叶子俯下身,长发垂落在我的胸膛上,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十足的挑逗:「谁让你刚才放狠话的时候那么威风?我这不也是配合你嘛,再说了,某人刚才可是射得挺痛快的,现在想当逃兵?门都没有。」
叶子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疲软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那种劲头虽然退去了失智的疯狂,但残余的敏感度让叶子的身体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热度。
「行,嫌我短是吧?」
我咬了咬牙,体内的疲惫被叶子的挑衅硬生生激起了一丝凶性。
「看来我非得让你明天下不了床你才知道我的厉害。」
可现实于究是现实,哪怕被她的挑衅激起了几分好胜心,身体的极限却做不了假。
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里,连续经历三次高强度的做爱。
我的双腿这会儿酸胀得连抬都抬不起来,那根原本还想逞强的二弟在几下无力的撸动后,依旧彻底偃旗息鼓,耷拉着脑袋宣告罢工。
看着老二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我不得不认清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于于彻底软了下来
「行了行了,算你狠……我是真不行了,腰都要断了,饶了我吧安姐」
见我这副主动认怂、彻底摆烂的模样,叶子顿时得意地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娇俏。
叶子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拿过湿纸巾擦了擦手指,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地调侃着。
「哟,我亲爱的男朋友生气啦?这就投降了?」
叶子斜斜地靠在床头,单手托着下巴,语气里满是揶揄。
「刚才在上面喊着要操死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呀。」
看着叶子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我刚想开口反驳,她却突然话锋一转。
叶子眯了眯眼睛,原本带笑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略显鸡贼的光芒,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装作漫不经心的开口。
「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不行了,我这可还、饿着呢。要是真不行了,那我可就只能……去外面找别的男人咯?」
前阵子确实也算是苦了叶子了。 我完全没有来地陷入莫名其妙的自我拉扯和自我怀疑。
叶子为了照顾我的情绪选择陪着我。
看着叶子此刻笑意盈盈、胸有成竹的娇俏模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很快就被激情后的释然取代。
怪不得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呢,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一起身一把拉过叶子,将她整个人顺势往下拉了拉,任由叶子那带着淡淡香味和淫水气息的身体重新贴回我的怀里。
「行啊,你要是真嫌我没用,现在就收拾收拾出门找去。」
「不过、你那里还塞着个大铁球呢,带着这东西出门,能行吗?哪个男人敢碰你呀。」
叶子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小拳头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红着脸啐道。
「你懂什么,不知道多少人喜欢呢?!」
在你一句我一句的玩笑和闲聊里。主卧里的空气重新活跃起来。
我侧过身,看着枕边这张既娇美又透着几分清冷的脸,低声开口问。
「这段时间……是不是憋坏了?」
「你还还知道啊?」
「那你怎么不出去放松放松?」
「你天天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我出去你跑了怎么办?」
「我为什么会跑?」
「我、我之前问了芊芊和昭昭」
叶子抿了抿嘴,往我怀里缩了缩。
「上次,体育馆不是、玩的有点大嘛,芊芊说这可能是某种什么保护机制,说白了就是过头了,然后你绷不住就……」
完看着叶子欲言又止的样子。
骂了句自己真不是人。
但我又不是会哄人的性子,只能用玩笑岔开话题。
可我半天也憋不出两句像样的甜言蜜语。眼看着空气都要凝固了,我只能清了清嗓子,故意扯起嘴角,用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岔开话题。
接着我没好气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手掌顺势滑到她腰间拍了拍。
「要不,咱先把后面那玩意拿出来,?」
叶子见我三两句话就把沉重的话题揭了过去,原本提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白了我一眼,虽然眼眶还微微泛红,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娇嗔的笑意。
「哼,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想煽情一会儿都不行。」
叶子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情愿地动了动身子。
「不过……这铁球遥控器在你手里,你让我拿我就拿啊?我偏不。」
看着叶子脸上那副调侃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坏笑,我哪能不了解她的心思。
这女人真要是顺着她的意把遥控器拿过来重新打开,不仅是把我自己架在火上烤,更是直接把那根已经阵亡的老二往绝路上逼啊。
到那时候,哪怕腰酸腿软、哪怕精尽人亡,以她那股子缠人的劲儿,也绝对会诱惑我提枪上阵。
可看看自己这副实在吃不消的身体,今天是真的交不出公粮了。
可刚才那场剖开心扉的坦白,把两人之间这段时间的疙瘩和隐秘的心疼全挑明了。
在这股难得的温存和黏糊劲儿里,叶子要是真不管不顾地当着我的面收拾收拾出门约炮,那气氛未免也太煞风景、太尴尬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叶子一眼,翻了个身把叶子整个人圈在怀里,顺手一捞,把那个还散发着余温的遥控器直接扔到了床头柜的最深处,断了她所有动歪心思的念头。
「少在这儿拿话激我。真把我榨成人干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叶子见我把遥控器收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偷腥成功的猫儿一样,眼角眉梢都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顺势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地娇笑道
「切,胆小鬼。明明是你自己不行了,还好意思怪我。」
话虽这么说,可她那双沾着水汽的眼睛里却满是温存后的旖旎。
叶子微微抬起头,红唇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印了一下,小声嘟囔着
「好啦……看在你今天这么老实交底的份上,今晚就先放过你。不过,我屁股后面还塞着个铁球呢,你总得先帮我弄出来吧?还是你想我塞着这玩意一整天?」
我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撑起酸痛的胳膊,伸手探向叶子的腰后:「行,祖宗。我伺候你还不成吗?」
这要是在平常,看到她这副动情的小模样,我肯定早就坏心眼大起,顺势把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捅进去好好折腾一番,看她哭着求饶了。
可现在我那根老二正老老实地挂免战牌,我是半点邪念都提不起来,满脑子只想赶紧把这个磨人的罪魁祸首给弄出来,好让她消停。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小心翼翼地扣住那枚金属球的边缘,试图把它往外带。
然而,现实却狠狠泼了我一盆冷水。
那枚大铁球本就设计得极为圆润光滑,再加上刚才一番疯狂大战,里面早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肠液以及我射进去的大股精液给彻底浸透了。
整个后穴内部滑腻得像抹了厚厚一层油,我的手指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着力点。
我用力往外拽了两次,指尖不仅直接打滑,甚至还带出一串黏糊糊的「啵唧」声。
「嘶……笨蛋,你到底行不行啊……」
叶子趴在枕头上,被我折腾得既酸爽又无奈,忍不住扭过头小声抱怨。
「怎么感觉你在里面瞎抠呢,又胀又麻的……」
「别动!这玩意儿太滑了,根本抓不住!」
我咬着牙,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手上只好加大了几分力道,想换个角度把球卡出来。
可结果非但没有把它拽出来,反而在我手滑的一瞬间,手指不小心重重地按在了球面上。
伴随着叶子的一声惊呼,那枚原本就卡在门口的大铁球,竟然借着满穴的润滑。「咕嘟」一声,硬生生地被我给往直肠深处推进去了不少!
「啊——!!!」
叶子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双手死死抓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原本已经退去的潮红再次疯狂涌上脸颊,眼眶里有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汽。
「进、进去了……好深……大铁球顶到里面了……」
叶子痛苦又舒爽地抽搐着,声音带上了轻微的颤抖。
「笨蛋!你把它推得更深了!它卡在肠子里面了啊」
我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东西。原本以为只要像平时拔普通玩具那样顺手一拽就能搞定,谁知道这东西简直比泥鳅还滑,一不留神反倒推进了更深处。
我急得直冒汗,手足无措地看着她那紧闭的后庭,忍不住低声埋怨
「你不是对各种大尺寸玩具门儿清吗?家里抽屉里那些个粗得跟胳膊似的震动棒。怎么连个铁球都弄不出来,你平时积累的经验呢?」
趴在枕头上的叶子这会儿已经羞得满脸通红,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几分罕见的窘迫与委屈。
「我、我以前玩的大玩具再粗再大,那也都是矽胶或者树脂的,后面都有拉环或者粗尾巴好拽出来啊……像这种金属大铁球,我也是第一次玩好不好!哪来的什么经验……」
听到她这话,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合着你拿自己当小白鼠呢?第一次玩就敢塞这么大个玩意儿在里面」
正当我头疼得不知该怎么下手时,叶子却突然动了动身子。她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失措的样子,反而因为刚才那一下误打误撞的推送,身体轻轻弓起,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叶子红着脸转过头来,眼神飘忽地不敢直视我,声音细若蚊蚋地小声嘀咕着:「不过……说实话,刚才被你这么一推,正好卡在那个位置……其实、其实感觉蛮舒服的……」
什么鬼啊?!
我整个人直接石化在原地,眼珠子都快惊掉下来了。铁球都陷进屁眼深处拿不出来了,这女人不仅不害怕,居然还觉得舒服?这脑回路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看着叶子那副既羞涩又隐隐透着享受的表情,我气得牙痒痒,一把捏住她滚烫的脸颊,没好气地骂道
「你是不是脑子被电流烧坏了?卡在里面下不来,你就不怕明天去医院挂急诊,让医生用钳子把你夹出来?!」
叶子被我捏着脸,吃痛地「哎哟」了一声,却反倒顺势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心,小声嘟囔
「去医院就去医院嘛……大不了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再说了,现在里面暖烘烘的,被它这么顶着,真的好解痒……」
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也是无语了。
房间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我正一筹莫展地盯着她那红肿的后庭直发愁,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不要连夜找一副医用钳子或者干脆给芊芊打求助电话时。
趴在床上的叶子却突然扭捏地动了动。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两只白嫩的脚丫在床单上局促地互相蹭着,那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活像个犯了错却还想讨糖吃的小女孩。
她踌躇了半天,吞吞吐吐地憋出一句:「那个……要不、震一下?」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我当场愣在原地,脑子险些直接烧短路。合着这大铁球卡在直肠深处、拿不出来也弄不出来,不仅没有让她产生半点危机感或者疼痛的哀求,反而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她脑海里另一个极其危险、极其荒谬的桃色点子?
「你说什么?」
我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完一脸懵逼不可置信的看着着她。
「拿不出来你不想着怎么弄出来,脑子里居然还惦记着开机?你当这是什么电动按摩仪呢,嫌它在里面呆得不够深是吧?」
叶子被我这一声质问弄得更加害羞了,却又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执拗。她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眼睛偷眼瞧着我,红着脸小声辩解。
「哎呀,你凶什么嘛……反正现在拿也拿不出来,卡在那个酸麻的位置不上不下的,不上不下的多难受啊。要是、要是开个低档震动一下,说不定肌肉一放松,借着那个劲儿就自己滑出来了呢?这叫……这叫科学自救!」
科学自救个屁!这分明没吃饱馋了,借着故障的借口名正言顺地找乐子。
我气极反笑,一把抓过扔在床头柜角落里的遥控器。那小小的黑色机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潘多拉魔盒,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魔力。因为刚才大战时被汗水和润滑油弄得有些发黏,握在手里滑腻腻的。
「你是真嫌自己命长。」
我苦笑着按亮了遥控器的屏幕
「真没问题嘛?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你都说这玩意你没玩过了。」
看我犹犹豫豫,叶子知道有戏,随即两眼放光。连忙调整了一个更加诱人的趴姿,把原本就高高翘起的饱满臀瓣往我眼前送了送,甚至主动用手把那两瓣充血的肉缝往两边扒开了一点,方便信号接收,嘴里还不知羞耻地催促着:
「快快快!别磨蹭!就一档,别调太高,屁眼受不了……滋润一下就行,真的,就一下下……」
看着她这副迫切的模样。我手指颤抖着,最于还是把那个旋钮,轻轻拨向了一档。
「嗡——」
伴随着遥控器的一声轻响,那枚深陷在他直肠深处的金属大铁球瞬间苏醒,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
一股微弱但极其精准的电流,顺着球体表面密集的螺纹瞬间炸开。那密密麻麻的酥麻感就像是一千万只蚂蚁在最私密的软肉上疯狂啃噬,直接击中了叶子体内那处最隐秘的敏感点。
「唔啊——!!」
叶子整个人猛地一颤,原本趴在床单上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张紧绷的满月。她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双眼失焦地向上翻去,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一片。
那一瞬间,由于大铁球卡在极深的死角里,高频的震动没有任何缓冲,直接通过骨盆和神经末梢传递到她的全身。
她的大腿根剧烈地痉挛着,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前穴竟然条件反射般地再次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好深……震到里面去了……呜呜呜……」
叶子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
「屁眼……屁眼里在打雷……肚、肚子要麻了……啊啊,要化掉了……」
看着叶子这副被一档微弱震动折腾得死去活来、却又爽得浑身发抖的骚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明明知道这女人是在得寸进尺,可偏偏每次只要她用这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哼哼唧唧地撒娇,我这耳根子就再也硬不起来。
「行了行了,安姐,这才一档你就叫成这样。」
我没好气地握着遥控器,手指悬在旋钮上方,嘴里虽然依旧凶巴巴地数落着,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凑了过去。
「感觉怎么样?卡住的地方松动了没有?别光顾着自己爽,要是出不来,我可真要把你绑去医院了。」
叶子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震动在床面上轻轻晃动。
叶子听到我的话,艰难地转过头来,迷离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嘴角却挂着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娇笑。
叶子不仅没有回答到底能不能弄出来,反而借着这股震动的酥麻感,主动扭了扭那浑圆的臀瓣,把声音放得要多软有多软。
「老公……好老公……里面好麻,它好像动了一下……你再往上开一点点嘛,就一点点……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亮着幽蓝色背光的遥控器,整个人顿时无语地扶住了额头。
合着刚才闹了半天,我光顾着跟她扯皮、由着她胡闹,竟然压根就没把电击功能给关掉!
难怪叶子刚才在床上抖得像筛糠一样,原来是高频震动夹杂着电流正源源不断地往她最敏感的直肠深处轰炸。
趴在床上的叶子却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做作的轻呼。她扭了扭腰,红着脸转过头来,眼神飘忽却又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虚张声势地冲我喊道:
「哎呀!老公你快看……好像、好像真的往外挪了一点点耶!我觉得再震一下、或者稍微开大一点档位,它绝对就能彻底滑出来了!要不……你再试着开一下电击?」
看着叶子那副演得拙劣无比、甚至连眼角笑意都快藏不住的鬼样子,我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我冷绷不住笑出了声,用手指狠狠在她那满是汗珠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少在这儿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挪出来一点?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我看你不是想把铁球震出来,是刚才那一档没过瘾,还惦记着让我给你开电击,真震出个好歹怎么办?」
被我当场拆穿,叶子非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像诡计得逞的小狐狸一样笑了起来。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转过身子,大喇喇地把毫无防备的后庭和还挂着淫水的腿间大敞着亮在我眼前,娇蛮地哼唧道:
「哎呀,被你发现了嘛……反正电击和震动都已经开了,开一档也是开,开两档也是开,好老公,你就再疼疼考拉嘛~你看它卡在里面不上不下的,真的好难受哦」
叶子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红肿的后庭主动蹭着我的手掌。
嘴里吐出各种下流又哀求的浪语。看着她这副死皮赖脸、吃准了我拿她没辙的妖精样,我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在她屁股上狠狠咬一口。
完合理怀疑以后某一天,叶子用这套连招让我把命给她我都会毫不犹豫,真是吃不消。
「二档你就别想了。最多一档,别光顾着舒服,还是要想办法把这破玩意儿弄出来。电击我也给你关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按住她不安分扭动的腰肢,大拇指精准地拨动旋钮,重新将震动开到温和的一档。
「嗡——」
轻微的震感再次顺着肠壁扩散开来。叶子舒服得长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遗憾电击被取消了,但一档那种恰到好处的酥麻感还是让她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了下来。
叶子趴在枕头上缓了一会儿,突然转过头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声音娇滴滴地说道
「主人,你把手指伸进来……对,就在口子这儿。我刚才感觉它随着震动好像真的往下脱出来了一点,你趁现在卡在边缘,拿两根手指帮我往外勾一下,兴许就能拿出来了。」
我脑子里这会儿全是如何帮她把这个烫手山芋解决掉,压根没防备这女人满肚子的坏水。
听她这么说,还真以为有了什么突破口,丝毫不敢怠慢地顺从地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那片被淫液和精液泡得泥泞温热的后庭里,摸索着寻找大铁球的边缘。
可我的手指刚刚伸进去半截,甚至还没来得及扣住球体,趴在身前的叶子突然毫无征兆地坏笑了一声。
紧接着,她腰肢猛地往后一沉,臀部带着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后一坐!
「噗呲——!」
「卧槽!」
我根本猝不及防,完全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敢在关键时刻设局坑我。
随着她这蓄谋已久的一坐,我那两根原本只是想去勾铁球的手指,不仅没能把东西带出来,反而硬生生地被她饱满温热的菊肉当作了润滑的活塞。
连带着那枚原本就卡在浅层的金属球,被狠狠地反向推进了屁穴更深处!
「唔哈……!进去了……好深……」
叶子猛地向前一挺,随后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愉悦、满足,却又毫无掩饰地透着奸计得逞的娇喘。
她那双原本还带着哀求的水眸这会儿弯成两道月牙,眼角眉梢全是恶作剧成功的狡黠与得意,活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我看着自己那两根被她严丝合缝地吞进去、还沾满黏稠精液的手指,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合着这女人刚刚铺垫了半天、装出一副虚心求救的可怜样,全都是为了设这个局坑我!
什么「脱出来一点」、「兴许能拿出来」,全都是骗我把手指送进虎口的诱饵。这下倒好,不仅铁球没拿出来,连我的手指带球一起,被她严丝合缝地全给吞进了屁穴更深处。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她这副吃定了我舍不得动真格的浪荡样,恨恨地咬了咬牙。
「好啊叶子,你坑我」
我气的连安姐都不叫了。
「哎呀……别生气嘛宝贝……」
叶子见我咬牙切齿的样子,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而顺势扭了扭腰,用温热湿润的菊肉恶劣地挤压着我的手指,笑嘻嘻地求饶道。
「谁让你刚才非要板着一张脸说什么『要想办法弄出来』,人家明明在享受呢,你非要煞风景……再说了,手指伸进来的感觉明明比单单塞个铁球舒服多了,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看着她那张带着坏笑的小脸,我彻底没了脾气。这女人骨子里的恶劣因子一旦被激发出来,还真是什么招数都敢用。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懒得再费劲去跟她较劲了。既然这破铁球铁了心要在她肚子里安家,而她自己又一副爽到飞起、半点不着急的模样,那我也索性破罐子破摔,由着她去了。
我把手从她那泥泞温热的后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淫靡水声。我没好气地在她圆润紧致的屁股蛋上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行,既然你这么喜欢让它在里面呆着,那今晚就让它陪你过夜吧。」
叶子吃痛地「哎哟」了一声,却反倒开心地咯咯直笑,从床上起身,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整个人像块牛皮糖一样贴了过来。
我正想拍拍她的屁股让她消停点,身旁的叶子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僵住了。
叶子刚撑起酸软的腰肢想要坐直,整个人就像触电般猛地浑身一颤,双腿瞬间软了下去,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痛呼。
虽然嘴上刚放过狠话,可看她这副突发异常的痛苦模样,我心里还是猛地揪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一挤把肠子硌着了?我就说别瞎胡闹,要不要去医院?」
听到我的声音,叶子艰难地抬起头。
当她把那张脸抬起来时,我整个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她双眼彻底涣散,翻起了一片失神的白眼,舌头无力地微微外吐,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迷乱、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绝望的阿黑颜高潮表情。
叶子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快要掐进我的肉里,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
「不……不是疼……」
叶子带着哭腔,声音黏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我、我刚才一直趴着……没觉得怎么样……可、可是一起身……那个大铁球顺着屁穴里面……猛地往下坠……」
叶子扭动着腰肢,额头上的冷汗和泪水混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求而不得的疯狂:
「好沉……里面沉甸甸的坠着……坠得肠子都要掉出来了……原来、原来换个姿势……会有这种完全不一样的刺激……亲爱的、老、老公……求求你……快把震动开大一档……这个坠感……要疯了、呜呜……」
我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去关心这个女人,不作妖浑身难受。
可看着她那副眼眶通红、泪眼婆娑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的媚态,我那点刚升起来的硬气瞬间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耳根子软的毛病在她面前永远只有妥协的份。我没好气地低咒了一声,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咬着牙狠狠将那个代表着危险边界的旋钮,直接拨到了二档。
「嗡——!!!」
伴随着一声比先前尖锐数倍的刺耳高频震动,那枚卡在直肠深处的沉重铁球瞬间加大了频率。原本只是轻微的闷震陡然加快,夹杂着直击尾椎的强劲波段,毫无保留地轰击在叶子那敏感脆弱的肠壁上。
「唔啊——!!」
叶子甚至连惊呼都没能完整喊出来,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最后一丝生机的提线木偶,双眼瞬间翻起更深的空白。
叶子浑身剧烈地一颤,随之彻底脱力,软绵绵地向前一扑,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我的身上。
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颈窝,双臂无力地环过我的肩膀,在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折磨下——既有地心引力带来的沉重坠感,又有二档狂暴震动的疯狂搅弄——叶子的大脑彻底烧成了浆糊,连完整的字句都拼凑不出来。
「呃……啊……哈啊……不……行了……」
叶子整个人挂在我肩上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破碎呻吟。
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她体内一小股淫水的渗出。
我紧紧搂住叶子软成一团的身子,双臂环过她剧烈起伏的后背。
「哈啊……啊……不成了……太深了……要死掉了……」
叶子整个人挂在我的肩膀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嘴里吐出黏腻而破碎的淫语。
叶子那原本就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随之翻起了一片彻底失神的空白,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后突然崩断的弓,剧烈地一挺。
叶子又双叒高潮了。
叶子的双穴同时失守,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极致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克制,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她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我的肩头。
「唔……呜啊啊——!!」
尖锐的痛感伴随着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叶子的牙齿死死嵌入我的血肉,却又因为快感而舍不得真正用力,只能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撑裂的巨大欢愉。
叶子在我肩头咿咿呀呀地哼着,声音里全是被玩弄到极致的绝望与满足:
「主人……哈啊……母狗的肠子被震烂了……里面全都是……好深、好满……别停……求求你别停……让铁球把我操死在里面吧……啊啊……要化了……真的要彻底坏掉了……」
我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够床头柜上那个正在闪烁的遥控器,打算强行把这磨人的震动给关掉。
可就在我的指尖刚碰到遥控器的边缘时,原本已经瘫软在我怀里动弹不得的叶子,体内不知哪来的最后一丝回光返照的力气。
她猛地一抬手,竟然快了我一步,死死地攥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有任何按下关闭键的机会。
「不准关……!」
叶子把滚烫的脸颊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哀求。
「就这样……让我一直坠着、震着……我现在就……啊哈……别……」
还没等我从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里回过神来,叶子就已经极具侵略性地抬起头,双唇毫无预兆地重重吻了上来。
叶子的双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掠夺意味,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肆意纠缠着我的舌尖。
我起初以为她只是在情到浓处时的一时失控,想要借着这个吻来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打消关掉机器的念头。
可这个吻仅仅维持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异变突生。
叶子的身子猛地向后一缩,整个人在我的怀里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紧接着,一阵清晰而密集的电流滋滋声,伴随着比刚才二档还要狂暴数倍、沉闷如闷雷般的剧烈震动,毫无防备地从她的后穴深处直接炸了开来!
「唔嗯——!!!!」
叶子甚至连完整的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双眼猛地暴凸,瞳孔彻底涣散成一片死寂的空白。
我吓了一大跳,生怕她出什么意外,连忙用双手死死托住她那瘫软剧颤的腰肢。
就在我手忙脚乱地想要稳住她时,余光突然瞥见一样东西从她汗湿的掌心里脱落,啪嗒一声掉在了柔软的床单上——那是被她紧紧护在身后的遥控器。
答案瞬间浮出水面。
这妮子刚才借着深吻做掩护,背着我偷偷盲操遥控器,想把她心心念念的电击给打开。
可叶子压根不熟悉这玩意的按键分布,又是在神志不清的极度亢奋状态下瞎按一气,直接把震动和电击两个功能,双双推到了三档。
要知道,这破机器一共也才五档。
我见状心脏骤停,再也顾不上别的,慌乱地一把抓起掉在床单上的遥控器,手指死死按向关闭键。
可我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正处于三档电击与震动双重凌虐下的叶子,浑身的皮肤已经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肌肉像触电般疯狂地抽搐着。
即便在这样近乎毁灭的痛苦与极致快感的交织中,却仿佛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凭着一股近乎回光返照般的疯狂执念。
她猛地抬起冰凉汗湿的手掌,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浑身剧烈地筛糠般颤抖着,连牙关都咬得咯咯作响。
那张原本美艳的脸蛋此刻因为过度刺激而扭曲成一团,双眼翻着白眼,嗓子里挤出断断续续、变了调的破碎字眼。
「别……别关……哈啊……要……要出来了……」
叶子一边死死扣着我的手不让我按下关闭键,一边艰难无比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最后的哀求。
「铁球……震动……真的要被震脱出来了……主人……再等一下下……呃啊……要出来啦——!!」
看着她浑身筛糠般剧烈痉挛、连白眼都快翻过去的可怖模样,我心里最后一根弦于于崩断了。
纵容归纵容,宠溺归宠溺,可真要是把人折腾出了好歹、甚至伤到了内脏,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这疯女人脑子里只有快感,可我不能陪着她一起发疯。
「别做梦了!再不关你连命都没了!」
我咬着牙,不顾她死死扣住我手腕的绝望阻拦,硬生生地掰开她颤抖的手指,看也没看三下五除二直接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总关闭键。
「嗡——滋啦——」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残响,那台折腾了半天、让两人精疲力竭的罪魁祸首于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叶子因虚脱而瘫软在床上的微弱呻吟。
震动和电击一停,叶子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就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趴在我的胸膛上。
她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精致的锁骨不断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温热的水渍。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可就在这片死寂中,从她那红肿不堪、刚刚经受了三档狂轰滥炸的屁眼却冷不丁地传出了几声极其怪异的动静。
「噗……噗叽……」
因为刚才被大铁球塞得太满,又经过了大量精液、肠液以及疯狂分泌的淫水混合灌注,再加上括约肌在极度痉挛后暂时失去了闭合能力。里面积蓄的大量空气和液体随着她虚脱的呼吸被猛地挤压出来,发出了一连串类似放屁、又像是轻微蹿稀般的羞耻声响。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趴在我身上的叶子猛地一僵,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僵硬地支起脑袋,听着自己身后传出的那一声声尴尬至极的动静,整张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
「我……这、这是跳蛋的声音……才不是我……」
叶子羞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慌乱地解释了一句,可紧接着后穴又极其不争气地「噗」了一声。她彻底破防了,恼羞成怒地低呼一声,干脆两只手一把死死捂住我的耳朵,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窘迫与娇嗔:
「不许听!绝对不许听见!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听到没有!」
叶子一边捂着我的耳朵,一边用滚烫的额头使劲蹭着我的脖子,试图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来掩盖刚才那一幕社死现场。
看着叶子这副难得吃瘪、害羞得快要哭出来的娇憨模样,我原本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我们在床上又缓了一阵,等叶子那酸软得直哆嗦的双腿稍微恢复了点力气,我俩还是没能把那个卡在深处的大铁球弄出来。
无奈之下,叶子红着脸,硬着头皮给芊芊拨去了求助电话。
要说对这些稀奇古怪、重口味又大尺寸的玩具那肯定得问芊芊。毕竟这原本就是芊芊的东西。
电话那头刚接通,叶子支支吾吾、面红耳赤地把情况一说,芊芊在电话里差点没笑出声来。不过专业毕竟是专业。
「多大点事儿,滑不溜秋的,用手抓肯定没用。你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双腿并拢蹦跶几下,利用重力把那玩意儿先往下坠到屁眼口卡着。等它到门口了,再像平时拉屎那样稍微用点力憋出来就行」
挂了电话,叶子把芊芊的「科学指导」复述了一遍,虽然觉得姿势极其羞耻,但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叶子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扶着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从床单上撑起那具精疲力竭、还带着黏腻液体的娇躯。按照芊芊教的法子,她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咬着牙,双腿微微并拢,开始在房间里极其滑稽地一上一下蹦跶起来。
「咚……咚……咚……」
伴随着她每一次双脚落地。叶子都会闷哼一声。叶子一边羞耻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一边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嘴里发出难耐的娇喘:「唔……下去了……好沉……感觉快要掉到门口了……」
「啊……哈啊……!」
叶子原本还算有规律的蹦跶突然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踩空了一般双腿发软。她惊呼一声,再也维持不住站立的姿态,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前一扑,重重地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完连忙扶着叶子。问她怎么样。
叶子自顾自地说
「哈啊……怎么会这样……只是蹦了两下……里面怎么又……」
「不许笑!肯定是因为那春药的原因,我平时才没那么容易高潮!」
坐在地毯上的叶子狠狠地喘了几大口气,总算从刚才那记莫名其妙的「蹦迪高潮」里缓过神来。
叶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借着刚才那股猛烈的痉挛,伸手一摸,发现那枚折腾了半晚上的罪魁祸首总算卡在了后庭的门槛上。
叶子红着脸撑着膝盖重新蹲起身子,整个人呈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蹲在毛毯上。
由于过度充血和连续的高潮,她那饱满的臀瓣微微外翻,隐约能看见那枚沈甸甸的冰冷铁球正死死卡在红肿的穴口,把原本紧致的括约肌撑得宛如一个透明的薄圈。
叶子咬了咬牙,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深吸了一口气,按照芊芊传授的卸货秘籍,像平时上厕所一样,开始咬着牙往下暗暗用力。
「唔……哈……哈……哈……」
叶子双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额头上青筋微露,随着她每一次腹部肌肉的收缩和下压,那紧咬的牙关里都会挤出几声羞耻的呻吟。
卡在门口的大铁球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挪动,把周围的嫩肉撑得发白,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又淫靡。
我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俯视着她这副狼狈又努力的滑稽模样,甚至还故意坏心眼地评价了一句:
「哟,加把劲啊叶子。」
「不许看!闭上你的嘴……!」
叶子听见我的调侃,她气急败坏地瞪了我一眼,由于正处在关键的发力阶段又不敢泄气,只能羞耻得眼泪汪汪。
慌忙伸出一只手死死挡在自己身前,试图遮住那个正被大铁球撑得变形、狼狈不堪的隐私部位。
她一边狼狈地发力,一边带着哭腔娇嗔道
「转过去!不准盯着看……」
看着她那副既想赶紧把东西弄出来、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傲娇样,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不过看着她那副快要急哭了的可爱模样,我还是体贴地收敛了几分视线,蹲下身子准备随时搭把手。
叶子蹲在地上使出了吃奶的劲,连脚趾都抠进了地毯里,可那个沉甸甸的大铁球就像是在她肚子里扎了根一样,卡在红肿的边缘死活不肯彻底滑出来。
卡在半上不下的位置,不上不下的折磨感让她急得快要哭出来。
无奈之下,叶子只能再次红着眼眶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给刚刚传授秘籍的芊芊发去了求救语音。
电话那头的芊芊听完她的哀号,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而极其不厚道地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
挂断电话,叶子把芊芊支的这套极其荒唐又隐秘的「高潮解脱法」复述了一遍。
叶子看着我,原本就红透的脸颊简直快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妥协:
「听……听见了没?芊芊说……等下得借着高潮时肌肉松懈的那一瞬间才能弄出来……」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我怎么觉得这套高潮解脱法是你当场瞎编的?」
叶子正端着手机红着脸研究着屏幕,冷不丁被我一针见血地戳穿,做贼心虚地浑身一抖。
眼神飘忽不定,心虚地咬了咬下唇,却依然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道
「怎、怎么就是我加戏了!这、这绝对是芊芊的原话!原话你懂不懂!不信你把电话拿去打给芊芊对质嘛……再说了,科学证明女性在极度放松或者高潮时括约肌就是会不由自主地松弛,人家这叫科学自救,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我满脑子黄色废料了!」
看着她这副死不认账、却又因为心虚而声音越来越小的可爱模样,我直接气笑了。
这女人顶着一张清冷高傲的脸蛋,满嘴跑火车的时候却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行,你接着编。」
「……好啦,就算里面有一点点是我自己想加的,那又怎么样嘛。反正现在不上不下的卡在这里,难受的又不是你……」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实在不行就试试吧」
叶子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双腿大张着半蹲在毛毯上,两只手死死扶住我的肩膀,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面前。
叶子那张因羞耻而滚烫的脸蛋埋在我的胸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与哭腔
「快……亲爱的,你帮我弄……难受死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顺势将手向下探去。
经过了先前那一连串的狂轰滥炸,叶子那片秘密花园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的一片。
我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柔嫩敏感的穴口,还没怎么用力挑逗,叶子便像触电般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仅仅几个来回的扣弄与揉捏,她体内残存的欲望就被瞬间点燃。
「啊……哈啊——!来了……要去了……!」
叶子双眼陡然翻起白眼,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剧烈地筛糠般颤抖起来。
伴随着她体内疯狂喷涌的淫水,又一次毫无悬念地迎来了高潮。
「就是现在!用力!」
我瞅准时机,一边加重手上的刺激,一边沉声催促。
叶子在快感中猛地尖叫出声,双眼失神,借着高潮瞬间带来的括约肌本能松懈,拼尽全身的力气往下一坠。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至极的重响,那枚折腾了半晚上的大铁球于于彻底挣脱了束缚,从红肿的后庭里弹射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卧室的硬质木地板上。
定睛一看,那实心的铁球竟然直接在地板上砸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可见刚刚卡在她体内的时候受力有多恐怖。
大铁球一脱离身体,叶子那红肿不堪、被撑得彻底失去闭合能力的后庭顿时完全失守。
失去了异物的堵塞,再加上刚才高潮时疯狂灌入的空气和残存的大量体液,在她瘫坐在木地板上的一瞬间,一连串极其清晰且响亮的怪声接连不断地炸响。
「噗叽……噗嗤——噗……咕噜……」
那一声声动静,听上去既像是一连串接连不断的尴尬屁声,又带着液体被强行挤压出来的湿润水音。
声音在这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把刚从高潮余韵里缓过神来的叶子雷得外焦里嫩。
叶子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得滴血,连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烧成了一片。
叶子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后穴,听着那源源不断传出的羞耻动静,整个人羞愤欲绝地恨不得直接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许听……你、你转过头去!不准笑!」
叶子恼羞成怒地低呼一声,慌乱地并拢双腿,却因为脱力根本夹不紧,只能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的薄毯胡乱往身上一盖。
我一把抱起叶子走向浴室。叶子此刻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安静的顺从着我。
最近这段时间得闲,给自己些写美了。
还有一些存稿,所以准备吧冰山女友更完再写兔子小姐。
接下来会慢慢发展芊芊和昭昭的伴侣线,小说嘛,要有足够的戏剧性才有意思,所以昭昭和芊芊的婚姻会是完完全全相反的走向。
而男主和叶子的感情,也会随着之前就曝光过的出狱发小「老虎」的加入,和芊芊和昭昭的婚姻变故走向最于的结局。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写if线,但是怕把握不好写崩了,所以疼痛放弃。
23
我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叶子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砖。
她把脸紧紧埋在我的肩膀上,连耳朵尖都红得透透的,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把叶子放在浴缸边坐好,我拿过毛巾沾了温水,仔细帮她清理着身上残留的汗水和黏液。
「好啦,别装鸵鸟了。」
我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这会儿怎么成小哑巴了?」
叶子抬起红扑扑的眼眶幽怨地瞪了我一眼,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地。
「都怪你……明知道我第一次玩,还由着我胡闹……」
「到底是谁胡闹?」
我轻笑着把温水浇在她光洁的脊背上。
「是谁非要开二档三档的?」
叶子自知理亏,嘟囔着小声反驳
「那我不是……不是好奇嘛……」
看着叶子这副难得吃瘪又娇憨的模样,我摇了摇头,也没再继续打趣她。
水汽在浴室里慢慢弥漫开来,冲淡了刚才折腾的疲惫。
洗完澡后,我用大浴巾把叶子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回到了卧室。
折腾了这么久,这丫头显然是真的累了,刚沾到枕头没一会儿,呼吸就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关了床头的小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闭上眼睛准备补个觉。
晚安,叶子。
我醒来后环顾着这间被收拾得差不多的卧室,空气里飘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冷香和若有若无的淫靡的气息。
叶子也迷迷糊糊的醒来。淡淡地开口。
「看什么呢?这房间平时除了我,连只公蚊子都没飞进来过。」
叶子平常总是端着那副清冷架子,眼神却不直视我,有种扭捏的傲娇可爱,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惺忪的睡衣。
我顺势把她拉进怀里,手掌在她柔软的腰间轻轻捏了捏
「荣幸至极呀,我可是头一个进来的男人对不对。」
叶子被我搂着,身子微微往我怀里靠了靠,嘴里却轻哼了一声
「便宜你了。」
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床,刚站直身子,一阵酸胀感就从大腿根传了过来。
叶子抬眼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房间。接着动了动鼻子,嗅着以往不会出现在自己房间的气味道:
「都怪你,把我的房间弄成什么样了……快起来帮忙收拾,窗户全打开透透气。」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弯腰把床单被套统统扯了下来,抱进洗衣机里。
叶子则随意套了件居家睡裙。拿着消毒喷雾和抹布,一边嫌弃地扇着风,一边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床头柜和地板。
看着叶子用心打扫的侧脸,完脑子里莫名其妙买出一个词
贤惠
我不知道完脑子是不是坏了,如果知晓一切的话,仍谁来说叶子都和贤惠搭不上边。但我就是这么觉得的。要不说我和叶子能处到一块去呢。
阳光把客厅的地毯晒得暖洋洋的,空气里弥漫着咖啡机刚刚煮完豆子的香气。
那些在前几天因为我头脑风暴而生出的摩擦,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雨一停,连空气都变得异常澄澈。
我和叶子谁也没提。有些默契不需要摊开来说,然后默契地把最柔软、最不设防的一面留给彼此。
叶子穿着那件略显宽大居家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锁骨,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跟冰箱里的半盒草莓较劲。
她咬着一颗草莓,含糊不清地招呼我过去,脚趾无意识地在我的小腿上蹭了蹭。
「晚点昭昭和芊芊要来这边聚餐,」
叶子含着草莓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芊芊说她最近学了新菜式,非要来咱们这儿献宝。你说我是不是得提前把客房的床单换了?」
我走过去顺势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不用你动,我明天顺手就收拾了。」
毕竟我这白吃白住的,再让叶子做家务我自己也不踏实。
不过那俩来了。日子可就不消停了。尤其是芊芊那个疯婆子,我着实是打心底里怕她。
叶子看着我表情,似乎读出了什么。
「那也比冷冷清清的好。」
叶子笑着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很自然地把吃了一半的草莓递到我嘴边。
我和叶子缩回沙发里。
叶子就像是一点就着的干草,芊芊可以说是爆燃的火星子。再加上昭昭这个气氛组和策划。三人聚在一起用屁股想都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想想之前这仨聚在一起发生了什么?
去酒店完群p这种最基础的就不好说了。
芊芊带叶子去农庄玩人兽play
昭昭帮忙窜了和黑人大乱交。还无意间碰上了雯雯。
这次又是什么?
不得不说。对我来说 确实有些期待啊。
夕阳把客厅落地窗染成一片金红。
芊芊搅动着杯中早已见底的拿铁,目光落在阳台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抱怨
「昭昭怎么回事,肚子都饿扁了 。」
昭昭推门进来的时候,带着一阵微凉的晚风和昂贵的香水味。她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坐下。
随手把看着就很贵的包扔在一边,红唇微勾。
「路上堵死了,哟,面色红润啊,男友个给你照顾的不错啊」
没多久芊芊也到了,她们俩都有我们家门的指纹。
芊芊刚在叶子家的客厅沙发上坐下,手机屏幕便亮个不停。
她熟练地解锁,对着餐桌上摆着的水果盘拍了一张照片,顺手发给远在隔壁市开会的老公。
紧接着又发了一段温声细语的语音过去:「老公,我到叶子这儿啦,你晚上记得按时吃饭,别太辛苦哦。」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扣,脸上的神情自然得挑不出半点破绽。
昭昭斜靠在沙发里,看着芊芊这副贤妻良母的做派,忍不住翻了个好看的白眼,端起手里的气泡水抿了一口。
「行啦,别天天在你家那位面前演二十四孝好妻子了,也不闲腻歪。」
芊芊抿嘴轻笑,回了昭昭一个白眼。语气温柔得像一团水「你说什么呢,我和老张感情好得很,他平时最疼我了。」
毕竟在昭昭看来,三姐妹里面就她自己和伴侣没有爱情。
索性懒得跟芊芊在这上面扯皮,话锋一转,突然笑了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看好戏的促狭。
昭昭拍了拍叶子的大腿,神秘兮兮地说道:「哎,叶子,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上个月去的那场黑人趴碰见的雯雯?」
叶子正撕开一包零食,闻言抬起眼皮看昭昭
「知道啊。怎么了?」
虽然在上次在更衣室叶子和芊芊也碰见了雯雯。但在印象里雯雯还是当年那个总是跟在她们身后、连开一句荤话玩笑都要捂着眼睛的娇小身影。
芊芊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掩嘴轻笑
「我也挺意外的。上学时觉得她就是个乖乖女,生怕把她带坏了,一直默没把她拉进这个圈子。谁能想到。」
叶子摇了摇头,把零食袋放在茶几上:「人不可貌相呗。」
昭昭越说越来劲,直接掏出手机划拉出几张照片往茶几上一拍,语气里满是调侃
「你们看,当时她被两个黑人围在中间,整个人娇小得跟个玩具似的一边哭一边挨操,活脱脱就是一个人肉飞机杯。」
照片里,雯雯那张清纯可人的娃娃脸上满是涣散的潮红和泪水,娇小的身体被高大健壮的黑人高高抱起。
粗大的肉棒粗暴贯穿着那副娇小的身躯,反差感极大。
芊芊在一旁鄙夷着冒出一句
「你咋老爱拍照录像,人家雯雯同意了吗?你就拍。」
芊芊放下手中的杯子,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好奇。
芊芊虽然在背地里玩得比谁都大,但表面上向来把贤妻良母的形象维持得滴水不漏,甚至笃定丈夫张源对她的作为一无所知。
听到昭昭把雯雯当时的惨状形容得那么夸张,她忍不住轻声插话:
「说起来……雯雯她那个男朋友到底知不知道这事儿啊?她是背着男朋友偷吃,还是两口子私底下也有这种特殊爱好?」
毕竟当时雯雯说自己情况的时候芊芊还在更衣室挨大黑屌操呢。
但当时昭昭和我是在现场的。昭昭开口道:
「你说呢,雯雯那种性格软绵绵的丫头,指不定在男朋友面前还是装得清纯小鸟依人呢。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表面上看着正经的男人,背地里指不定比谁都变态,说不定她男朋友就是那个推波助澜的始作俑者也说不定哦。」
听到昭昭这话,芊芊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没再接话。
芊芊心里盘算着,自己的丈夫张源对她百依百顺,绝对猜不到她私底下的事。
而昭昭和王浩则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相比之下,雯雯那种藏着掖着的玩法,反倒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刺激。
坐在一旁的我听着她们几个女人的讨论,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三个女人聚在一起,三句不离裤裆里的那点事。
叶子见状,伸手拍了拍昭昭的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行了,管人家知不知情呢。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玩法,既然雯雯算半个圈内人了,改天有机会直接把她约出来不就知道了。」
芊芊听到这话,掩着嘴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慵懒。
「也是,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
芊芊接着补充
「不过说真的,雯雯那小身板被黑人那样折腾,抗压能力倒是出乎意料的好。上次在更衣室里,我都怕她那细胳膊细腿的被直接撞散架了,结果我纯是瞎操心。」
昭昭摆了摆手,把手里剥好的橘子瓣丢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
「行啦,你就别惦记人家了。我对那种五大三粗的黑人大汉可没兴趣,还是小鲜肉摸着带劲,皮肤滑溜溜的,看着也养眼。」
芊芊对于昭昭的说法则是翻了个白眼,这不是点她和叶子饥不择食吗?什么时候得好好治治这个丫头了。
「你们几个凑一块儿,三句话不离这些乱七八糟的。我看雯雯迟早得被你们带坏。」
昭昭听我开口马上就接话,一脸贼兮兮地看着我说
「哟哟哟,男友哥这是心疼雯雯妹妹了?在包厢里才做了一次就馋上雯雯的欧派了?这么护着呀~」
好啊,这个昭昭,这不是拆我台吗?
叶子这时候则是递过来一个探究的眼神。
女人吗,不管处事方式如何。都逃不过多疑和吃醋。
再加上前阵子体育馆的趴结束之后我也确实和叶子闹了好一阵子矛盾。
综合这一系列下来,叶子这个眼神就很恐怖了。
我着急忙慌地解释。
「你别听昭昭瞎说啊,安姐,那会儿你不是还在更衣室玩嘛、来不及说。」
叶子还斜眼看着我。
我是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说起,还在昭昭噗呲笑出了声之后就帮我解围
「好了好了,那时候我在边上呢,没接吻没接吻」
完这才反应过来。之前和叶子说好了,我俩怎么玩都不许瞒着对方,还有一个底线是不允许接吻,不然就算是出轨了。
虽然我觉得这个不许接吻很荒唐,但还是十分严格的遵守这个约定,包括叶子自己也是,就算是被高潮冲击地失神也依旧遵守着不接吻的铁律。
听到了昭昭的解围,叶子审视的眼神可算是柔和了下来。但不会知道是不是我没有第一时间没理解叶子意思的原因,叶子的小嘴嘟了起来。煞是可爱。
我自知理亏,连忙贴着叶子在叶子嘟起的嘴上落下一吻。
不一会儿,叶子用手托了托自己的奶子,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要不我去隆一个?」
好家夥,还在这记仇呢。
叶子的胸在我看来,不论是从形状还是挺翘甚至颜色来说都无可挑剔。
但叶子一直对自己奶子的尺寸不那么满意。 再加上雯雯的奶子确实大的犯规,才会有此问。
芊芊和昭昭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看着我一脸欲哭无泪。又嘴笨地不知怎么说。
叶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操。又被耍了。
芊芊抬起那张清纯无辜的初恋脸,接回刚才的话题。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男友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这叫姐妹之间的经验交流。再说了,咱几个谁不知道谁啊,也就是叶子把你带进来了,不然你上哪儿听这些去。」
接着芊芊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话锋一转,轻声细语地提议道。
「说起来,潘老师那个农庄最近好像换了个厨子。我前阵子去的时候,自己认养的那匹马可亲我了。我摸它它一个劲的打响鼻……叶子,你和男友哥上次去之后,难道就一点都不想再去玩玩?」
听到潘哥的农庄几个字,叶子的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
叶子自然没忘上次去那个庄园的经历,就是在那里,叶子被芊芊带进了那扇通往兽交的隐秘大门,甚至和狗完成了初次交合。
那种被动物温热粗大的生殖器粗暴填满、颠覆三观的极致刺激,甚至让叶子的脸上挂起了一丝红晕。
昭昭嫌弃地撇了撇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得了吧,你们俩去你们的农庄找那些畜生寻开心。我可没你们那么重口味,我对马和狗可提不起多少兴趣,还不如去找几个年轻漂亮的小鲜肉实在。」
坐在一旁的我听到这话,顿时想起了上次在农庄里看到的那些画面。
潘哥那个身材敦实的中年汉子,名义上经营着农庄,背地里却专门给这群有着特殊性癖的女人提供私密场地和各种驯养的动物。
叶子当初就是在芊芊的怂恿下,在那个农庄里跨过了人兽之间的最后一步。
芊芊见昭昭没兴趣,便把目光转向叶子和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
「男友哥,你上次陪叶子去的时候,体验不是也挺新鲜的吗?潘哥前几天还给我发消息,正好今天大家都在,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农庄转转?」
芊芊抿着嘴轻笑,眼底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芊芊在潘哥的农庄认养了那匹马感情也培养的差不多了。
虽然还没有真正跨出那一步,但看芊芊的状态,显然是想这次借着聚会的机会,去见识见识那匹马的厉害了。
昭昭虽然对这种跨物种的重口味玩法实在提不起太多的兴趣,但架不住好奇心作祟。
昭昭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晃着杯子里的气泡水。
「行吧,既然你们俩都有兴致,那周末我也跟着去见见世面。不过说好了,你俩可也别想把我往马厩里拉。」
叶子听着她们的对话,脑海里肯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农庄里被大狗顶得神魂颠倒的画面了。
虽然那次体验确实足够疯狂刺激,但叶子对这种事的狂热程度于究比不上芊芊。
叶子撇一眼身旁的我,语气淡淡地说道。
「我倒是无所谓,上次那感觉确实挺特别的。不过真要再来一次……」
听叶子没有明确拒绝,芊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坐在一旁听着这几个女人三言两语就把周末的行程定好。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
芊芊突然从沙发上起身,轻提裙摆,走到客厅正中央转了个圈,碎花长裙随之散开,随后脸上带着标志的和煦微笑,大大方方地撩起裙摆,将两腿之间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们几人眼前。
只见芊芊白色蕾丝内裤上,印着一个巨大且狰狞的矽胶底座,那个夸张的轮廓也高高隆起,视觉冲击力极强。
昭昭哭笑不得地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狰狞的底座轮廓,啧啧称奇道。「我的天,芊芊你这是什么尺寸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芊芊重新放下裙子,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娇羞地用手捂了捂发烫的脸颊,声音软糯地解释。
「这不是为了过几天去农庄特意做的扩张嘛,马的那里可比狗大多了,不撑开到这种程度,到时候怎么受得了嘛……」
昭昭看着芊芊那副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炫耀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里啧啧称奇道。
「我看你纯粹是疯魔了,真当自己是什么无底洞呢。来,让姐姐瞧瞧你这宝贝疙瘩到底长什么样?」
说着就起身一把抱住了芊芊,上下齐手,弄的芊芊咯咯直笑。
接着昭昭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把揪住了芊芊内裤边缘,顺势探内裤深处。
昭昭没有丝毫的迟疑与客气,纤细的五指精准地扣住那个沉甸甸的矽胶底座边缘,咬着牙猛地往外一拽。
随着昭昭的动作,一阵极其黏稠、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地炸响。
「啵唧」
一声脆响过后,紧接着便是大量积蓄在体内的淫水和透明润滑液被瞬间抽离时扯出的连串拉丝声。
那声音淫靡而清晰,仿佛有什么极度饱满的物体正在被强行剥离狭窄的通道。
当那个庞然大物彻底脱离芊芊身体的瞬间,我坐在一旁下意识地看去。
那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成人玩具。
暴露在空气中的假阴茎通体呈现出一种逼真的肉色,表面布满了盘根错节、狰狞可怖的血管纹路,前端呈圆钝的蘑菇状。
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它的尺寸——那惊人的粗壮程度和夸张的长度,简直快要赶上芊芊自己的整条手臂了。
它沉甸甸地挂在昭昭的手里,顶端还挂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淫液,顺着矽胶表面缓缓滑落,砸在客厅羊毛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看着眼前这根堪称凶器的假鸡吧。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它被整个儿生生吞进芊芊体内的画面。
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一阵莫名的寒意混合着诡异的燥热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心里只剩下四个字。
叹为观止。
反观当事人芊芊,不仅没有因为私密物件被当众拔出而感到半点娇羞或窘迫,反倒挺起饱满的胸脯,脸上挂着一抹极其骄傲和得意的神情。
芊芊微微眯起清纯动人的眸子,看着昭昭手里那个还在滴着水的巨物,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挑衅般的炫耀:
「怎么样?没骗你们吧。这可是我特意托人定制的马屌模型,这不是为了能顺利拿下我家那匹大黑马,我最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塞着它练习好几个小时呢。」
昭昭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着那个还在往下淌水的巨大矽胶棒,随手把它丢在了旁边的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昭昭没好气地白了芊芊一眼,抬手戳了戳芊芊光洁的额头。
「你呀,真是彻底没救了。满脑子除了这些奇奇怪怪的大鸡吧,还能装点别的吗?我看张书记要是知道了他在外人面前端庄贤淑的好老婆,私底下居然在家里用这种跟手臂一样粗的玩意儿天天自我操练,会怎么样?」
芊芊听到自己丈夫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笃定。
芊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碎花裙摆,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语气娇柔却透着十足的自信。
「他才不会呢。我家老张每天忙着外面那些正经事,最信任我了,才不像你们一个个的这么大惊小怪。」
坐在一旁的叶子看着茶几上那个大得离谱的矽胶模型,又看了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芊芊,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行了,你也别在这儿跟昭昭贫嘴了,我看你哪里是想我了,分明早就划算好了周末去潘老师那里了吧?」
茶几上那个还沾着透明晶莹液体的矽胶怪物散发着淡淡的橡胶味,昭昭嫌弃地抬脚把它推得离自己远了一些。
「安全防范这块,芊芊你自己得有数哈。」
两人再怎么拌嘴,昭昭也是打心里关心芊芊。
芊芊收敛了眼底的那一丝炫耀,重新端起那副清纯温婉的姿态,柔声细语地解释道。
「圈子里每年因为一时上头自己乱来、弄出直肠破裂或者大出血被连夜送去急救的新人不少。无知无畏才最要命。但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呀。」
叶子虽然对那次与大狗的初体验记忆犹新,但也深知这类特殊领域的风险。
「确实,毕竟都是这个尺寸了。马虎不得。」
我一阵无语,这是尺寸的事嘛?
芊芊打开手机,把潘哥和她的聊天记录打开放在茶几上。定期的护理和跟踪检查表密密麻麻。
「潘老师经营那个私人庄园十几年了。庄园里的那些马啊狗啊不仅做了针对驯化,而且都是亲人的才会留在农场,潘老师手里还有很多针对不同尺寸和阶段的专业器具。」
坐在一旁的叶子插话道。
「上次去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了,整个庄园没有寻常养殖场的恶臭,还有青草的香气。」
昭昭虽然自己对这跨物种的玩法不感兴趣,但对于这种高端私密圈子里的安全保障机制还是略有耳闻的。
但对于这种玩法还是心存芥蒂
「你俩就胡闹吧,吃不消你俩」
芊芊轻轻抚摸着自己刚刚经历过高强度扩张,可能还带着隐隐酸胀感的小腹说
「我记得我第一次去找潘老师就说要玩兽交,还被潘老师好一顿数落,硬是让我和玉米培养了大半年感情,我现在都能去参加赛马比赛了」
「对了,昭昭你不是说要来露一手嘛?这都几点了。我都饿扁了」
「呀~我的食材忘在家里了,我说怎么出门好像有什么没带呢」
无语……
外卖包装盒散落在茶几上,几个空饮料罐东倒西歪。屋里弥漫着油润的香味,夹杂着几个人偶尔传出的几声轻笑。
吃得差不多了,芊芊给她老公打去电话。
芊芊抽过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简单拨了拨头发。
视频那头很快显出张源周正温和的面容,背景隐约是办公室的办公桌。
「还没睡呢?今天那边忙不忙?」
芊芊对着镜头展颜一笑,语气软糯得像新化开的春水,那张初恋脸上的神情温婉又依恋。
「刚忙完手头的文件,你才吃饭呀?」
张源的声音透过外放传进客厅,听上去宠溺又体贴。
坐在一旁的昭昭和叶子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则默默地低头咬着筷子。
芊芊拿着手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大大方方地把摄像头转了转,扫过茶几上的外卖盒子和坐在两旁的叶子和昭昭。
笑意盈盈地说道。
「我和叶子还有昭昭在一起。我们几个正商量着周末的活动呢。对了,周末我打算去农庄骑马放松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视频那头的张源听完,没有一丝怀疑,反而隔着屏幕温柔地叮嘱
「行啊,你不是一直挺喜欢骑马吗?天天闷在家里是要出去户外透透气。注意安全,别玩得太累了,早点休息。」
「知道啦,老公你最好了。」
芊芊撒娇般地应着,挂断电话前还冲屏幕甜甜地飞了个吻。
挂断视频后,芊芊把手机往桌上一扣,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刚才只是在讨论周末去公园散步。
「看吧,我都说了,只要坦坦荡荡的,他什么都不会多想。」
昭昭在一旁切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句调侃:老张要是知道你说的骑马其实是被马骑,不得当场气死?。」
芊芊掩嘴娇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这叫驭夫有术!你就学吧你~」
昭昭无语的撇嘴。芊芊这丫头总能攻击她的弱点。和着三人里面就自己和自己的伴侣没感情?不公平!
昭昭听着芊芊那副隐隐带着优越感的调侃,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把手里捏着的空纸杯精准地扔进垃圾桶里。她往沙发里一靠,抱起双臂冷哼道。
「行了,别在这儿秀恩爱了。咱们仨就数我最倒霉,摊上个毫无感情基础的家族联姻。哪像你俩,一个有男友天天伺候,另一个老捧在手心当宝。」
话虽这么说,可芊芊和叶子包括我听到她这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芊芊哈昭昭两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其实在旁人眼里,王浩或许只是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陪着昭昭维持着一段貌合神离的婚姻。
可作为朝夕相处的闺蜜,甚至我这个和王浩只有几面之缘的路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王浩看昭昭时那种藏在散漫眼神底下的纵容与深情,根本不是一个普通联姻丈夫会有的反应。
哪怕昭昭在外面玩得再花、对王浩的态度再冷淡,王浩也从来没有真正干涉过昭昭,反而处处给昭昭托底打掩护。
叶子收回目光,拿纸巾擦了擦手,语气淡淡地劝道。
「昭昭,你也别总不把王浩当回事。当局者迷,人家对你到底是什么心思,你也就是仗着自己被偏爱,所以才故意装作看不见。」
芊芊也收起了刚才开玩笑的心思,正色道。
「就是。王浩那样的条件,要真想在外面各玩各的早掀翻天了,可他偏偏由着你在外面胡闹。听姐们一句劝,人王浩人品和心思都不差,别天天摆着一张冷脸对人家冷嘲热讽的,到时候真把人磨没耐心了,有你后悔的。」
昭昭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意,甚至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
「打住打住,怎么今儿个全跑来当他的说客了?他给你们灌迷魂汤啦?不提他了,听着倒胃口。」
叶子和芊芊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到了我身上,那架势分明是想让我这个在场的唯一的男同胞出来评评理。
好家夥,平息闺蜜间的斗嘴这种火坑,怎么看也不该由我来跳。
我跟王浩满打满算也就见过寥寥几次,真要论交情连泛泛之交都算不上。
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了一下过往的记忆,那个总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却并不扎眼的休闲西装、身形和我差不多的年轻男人浮现出来。
虽然王浩骨子里透着一股豪门圈子里自带的矜贵气场,但私底下接触时并没有半点那种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待人接物挑不出半点毛病。
抛开别的不谈,作为偶尔打过交道的路人。我对王浩的整体观感其实相当不错。
看着昭昭那双微微眯起、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正盯着我,我心里一虚,硬生生地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犹豫了半秒钟,声音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八度:
「emmm,王哥的话,感觉人挺不错的啊……」
话音刚落,昭昭原本就斜靠在沙发上的身子猛地坐直了,一双漂亮的眸子瞬间瞪了过来,那眼神仿佛在说好啊连你也胳膊肘往外拐。
感受到周围骤然下降的温度,我求生欲极强地立马一个急转弯,讪笑着连连摆手改口:
「那、那什么……不是没相处过几次嘛,我对他也谈不上多了解不是?」
昭昭听到我这句立刻认怂的马后炮,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重新傲娇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抱枕里:
「这还差不多。」
昭昭挑起眉梢,那张明艳且充斥着饱满生命力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神情。
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一场随兴的过场。
昭昭斜着眼扫了我一眼,红唇轻启,语调里带着几分慵懒与随意的调笑。
「算你识相,反应倒挺快。既然这么懂事,那今晚就奖励你跟我睡好了。」
空气里的火药味瞬间被这句轻浮的话语打散,转而弥漫开一种黏稠而暧昧的松弛感。
当着正牌女友叶子的面被昭昭公开点名留宿,我心头微微一跳,下意识地没有立刻应承下来。
当然也因为昨天才和叶子战斗了一夜,身子也只恢复了一点。
毕竟在这个家里,叶子才是掌握最于主导权的那个。
我收敛了脸上的讪笑,目光自然而然地转过去,向斜倚在单人沙发里的叶子递去一个询问与请示的眼神。
叶子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葡萄,她注意到我的视线,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将剥好的葡萄送进嘴里,红唇开合间吐出几个字。
「看我干嘛,不能接吻!」
得到这句不置可否的默许,昭昭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正准备顺势把这桩事敲定。
不料一旁的芊芊却忽然轻笑出声。
她放下手中那杯早已空了的水杯,白皙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大理石桌面,原本温婉清纯的眼眸里泛起一丝不容置疑的掠夺欲。
芊芊斜斜地靠向沙发背,语气娇柔却透着不容商量的霸道:
「诶,昭昭,你个小bitch少来这套,当着我的面抢人可不兴这样。今晚男友哥明明得归我,张源这几天出差,把我一个人晾在家好几天,我都快旱死了。你那群年轻鲜嫩的小鲜肉还在排着队等你临幸呢,少来跟我抢这个。」
昭昭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身体前倾,双手环胸反驳道
「什么叫我抢人?先来后到懂不懂?老张虽然出差了,你前几天还背地里偷偷用那么粗的假鸡吧练,还差这一晚上?」
「正因为刚练好,才更需要真人来检验成果呀……」
芊芊眼波流转,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说出口的话却荤素不忌,透着一股与她清纯外表极度违和的放荡。
我看着这两个为争夺我而互不相让的极品,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苦笑。
好家夥,自己这架势简直快赶上被富婆包养的男公关了,半点尊严没有不说,关键是身体吃不消啊。
昨天晚上和叶子在床上折腾了好几回,被她压榨得精疲力竭。
今早睁眼时,只觉得两腿发软、腰眼酸痛,到现在那股隐隐的酸胀感还没完全缓过去。
不过,身体归身体,男人的劣根性却很诚实。
真要说面对芊芊和昭昭这两个千娇百媚、在外面随便拉出去一个都能让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尤物主动抛出橄榄枝,要说完全没想法那是假的。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手里剩下的半瓶水搁在茶几上,自嘲地开口。
「行了两位姑奶奶,别把我当什么抢手货了。昨晚陪叶子折腾到大半夜,我这腰现在还酸得直打颤呢,真经不起你们折腾。」
昭昭一听这话,不仅没收敛,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我,红唇微勾。
「哟,男友哥这是年纪轻轻就不行了?昨天才几发就把你累成这样,连姐姐的床都上不动了?要是嫌累,一会儿吃完饭姐姐帮你松松骨头,保准你等会儿精神抖擞。」
「少来这套,」
芊芊在一旁娇嗔地白了昭昭一眼,顺势往我身边凑了凑,带着温热香气的身子几乎贴了上来。
芊芊伸出白皙的手掌,隔着衣服轻轻搭在我酸痛的后腰上,力度适中地揉捏着,嘴里吐出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温水。
「昭昭就会瞎起哄。男友哥别听她的,今晚来我那边,我可舍不得像叶子那样没轻没重地折腾你。等你吃饱喝足了,我还可以用刚练好的新花样好好伺候伺候你,不好吗?」
感受着后腰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我心里那点抱怨顿时烟消云散。腰酸背痛虽是真的,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晚这局看来是怎么也逃不掉了。
叶子安稳地坐在单人沙发里,好整以暇地交叠着修长的大腿,双臂环胸,精致的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冷眼旁观着我和她的两个闺蜜为争夺一夜春宵而拉扯,对于我投过去那充满求救意味的眼神视若无睹,甚至还端起果盘里的车厘子悠闲地咬了一口。
被晾在风口浪尖的我心里直犯嘀咕。仔细想想,这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当初之所以能和叶子走到一起,甚至越陷越深,全因骨子里的绿帽癖,看着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能带给我一种扭曲而极致的快感。
可相处久了才发现,叶子自己在这方面的癖好和段位比起我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子不仅默许我和她的闺蜜们厮混,甚至还极为享受这种把自己的男人推出去、当着她的面或者背着她与其他尤物共享的掌控感。
「看我没用,」
叶子慢条斯理地将核吐进纸巾里,红唇轻启,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纵容。
「她们俩谁你都应付不来?昨晚折腾我的那股狠劲儿上哪儿去了?你要是实在挑不出个所以然,今儿个索性两个都收了算了咯」
昭昭一听这话,顿时笑得前俯后仰,拍手叫好
「叶子这主意不错!男友哥,听见了没?正宫娘娘都特赦了,今晚咱们来个大被同眠,正好让姐姐们联手把你榨干。」
芊芊则在一旁羞涩地抿嘴轻笑,温婉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某种跃跃欲试的炽热光芒,虽然没说话,但那副默许的架势分明是对这个提议动了心。
我连忙往后缩了缩身子,苦笑着求饶。
「别别别,二位姑奶奶高抬贵手。我这身板就算是铁打的,也经不起你们这么轮番上阵车轮战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在石榴裙下。」
昭昭和芊芊被我这副夸张的求饶样逗得掩嘴娇笑,空气里满是调侃的暧昧。
就在这时,一直坐着看戏的叶子于于轻巧地站起身来。
她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掌控一切的从容笑意。
叶子白皙的手指轻轻托起我的下巴,随后毫无预兆地覆上了我的唇。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又带着宣示主权意味的法式湿吻。温热柔软的唇舌毫无保留地探入,带着她独有的香气与霸道的占有欲,肆意地掠夺着我的呼吸。
毕竟在叶子这里,接吻永远是属于正牌女友叶子的绝对特权。
哪怕平时对我的肉体毫不吝啬地与闺蜜共享,昭昭和芊芊也极有默契地从不触碰这条雷区。
一吻完毕,叶子微微喘着气退开少许,用指腹擦了擦我嘴角溢出的一丝晶莹,语气慵懒而随意。
「行了,少在这儿叫苦连天。今晚到底是去谁的被窝,还是你们两个自己商量着办,在我这儿通通没意见。你们慢慢分,我先去洗澡咯。」
说完,叶子踩着轻盈的步子转身走进浴室,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磨砂玻璃门后很快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昭昭、芊芊大眼瞪小眼。空气仿佛因为叶子的离开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昭昭和芊芊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仿佛在挑选今晚即将被瓜分的猎物。
叶子这一走,分明是故意给客厅里的我们腾出空间,免得我在正牌女友眼皮子底下放不开手脚。
话虽如此,当真被这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女一左一右地包围时,刚才还叫苦连天的我,体内的邪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管他什么腰酸背痛,男人的胜负欲和原始本能在此刻全面占了上风。
我刚想直起腰掌握主动权,芊芊的动作却比我更快。
芊芊膝行着凑到我身前。那张清纯动人的初恋脸上带着温柔却极具侵略性的笑意,整个人顺势趴在了我的胯间。
隔着一层单薄的居家裤布料,她温热的脸颊和饱满的胸口肆意地摩挲着我那刚刚有了苏醒迹象、半硬的肉棒。
芊芊的舌头甚至隔着布料轻轻舔弄了一下顶端,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倒吸了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昭昭见状不甘示弱地轻笑一声。
利落地坐在客厅厚实的羊毛地毯上,趁着我被芊芊弄得失神的间隙,纤细的手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把我整个人往后一拉,直接放倒在沙发靠垫上。
紧接着,顺势将我的头稳稳地枕在她柔软温热的大腿上。
「急什么,今晚时间还长着呢。」
昭昭俯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明艳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纤细双手一点也没闲着,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游走,隔着衣服精准地揉捏着我身上的软肉。
头枕在昭昭温香软玉的大腿上,胯间又被芊芊柔软温热的唇瓣紧紧包裹,冰火交织的感官刺激让理智瞬间瓦解。今晚这阵仗,哪怕真的被榨干在石榴裙下,也值了。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升温,两边夹击的极致温柔与放浪彻底击碎了最后的理智。
芊芊动作利落地一把扯下我的家居裤,将我彻底解除了束缚的肉棒晾在空气中。
她没有丝毫的含糊,温热的小手一把托住我的蛋蛋,紧接着张开红唇,将我的鸡吧直直地吞了进去。
我感受着芊芊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吧,芊芊舌尖灵活地围着我的马眼打转,时不时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引的我一阵哆嗦。
与此同时,昭昭见状不甘示弱地低笑一声,顺势将上衣的领口彻底扯开,将那一对饱满硕大、散发着温热香气的奶子直接凑到了我的嘴边。
昭昭微微俯身,不由分说地将挺立的乳头塞进我张开的口中。
那触感温软弹手,带着淡淡的幽香,我下意识地张嘴含住,任由温热的乳肉在唇齿间揉捏变形。
我粗重地喘息着,右手顺势扣住芊芊的后脑勺,五指插进芊芊柔顺的长发里,微微向下按压,掌控着芊芊深喉吞吐的节奏,任由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将硬挺的肉棒一次次吞没到根部。
同时。我空出的另一只手被昭昭引导者,顺着修长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下摸索,最后探入了她那件丝质短裙的裙底。
我的指尖刚一触及,便感受到了一片泥泞温热的湿润。
昭昭显然也被这氛围撩拨得动了情,内裤早已湿透,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处饱满的缝隙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黏稠的淫水。
我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顺着边缘探了进去,刚一触碰到那紧致微张的穴口,昭昭便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极具风情的高亢呻吟。
塞在我嘴里的饱满的奶子也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昭昭双腿下意识地微微敞开,配合着我手指的揉弄,主动将腰肢向上送了送。
昭昭被手指带出的快感冲击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
突然昭昭猛地直起腰来。随着双乳从我的唇边脱离,「啵」的一声脆响在耳边响起。拉扯出晶莹的银丝。
还没等我从双重夹击的窒息感中缓过劲来,昭昭已经急不可耐地探出双手,一把扯住自己腿上的黑色丝袜。
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丝质面料瞬间被昭昭粗暴地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紧致光洁的大腿肌肤。
昭昭顺手将侧边的内裤拨到一旁,大腿微张,直接毫无缓冲地朝着我的脸上重重坐了下来。
一股浓郁温热的雌性蜜液气息瞬间扑面而来,混合着她身上高级香水的淡淡幽香,铺天盖地般充斥着我的鼻腔。
那片毫无遮挡的饱满私处紧紧贴着我的面门,湿润滑腻的触感甚至直接蹭过了我的鼻尖和嘴唇。
昭昭情动难耐地将腰肢往下重重一压,红唇微张,发出黏腻而放浪的催促
「男友哥……别光顾着芊芊了,好好舔我……嗯……」
眼前骤然陷入一片温热的黑暗。
昭昭那饱满挺翘的臀肉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面门上,将所有的光线和视线彻底阻断。
视觉的剥夺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不安,反而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其余所有的感官。
我鼻腔里全是被彻底唤醒的雌性气息,那是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大量浓稠蜜液的、极致诱人的成熟体香。
近在咫尺的湿热感清晰地擦过我的鼻尖和唇瓣,昭昭因为动情而急促紊乱的喘息声如同潮水般拍打着我的耳膜。
在失去视线的瞬间,身体的触觉变得前所未有地敏锐。
芊芊湿热紧致的口腔正死死套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喉头的吞咽都带着滚烫的吸力,舌尖精准地刮擦着柱身上的敏感带,黏腻的「咕叽」声在耳边被无限放大。
咕滋 咕滋
而在脸上,昭昭那片泥泞温热的私处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向下碾压,柔软的唇瓣紧紧贴着我的皮肤,那种毫无保留的赤裸交融,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
我双手顺势重重地掐住昭昭饱满的腰臀,将她整个人更加死死地压向自己的面门,探了出去,精准地找到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柔嫩花瓣。舔舐、吮吸起来。
「唔……哈啊……」
昭昭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大腿无力地张开,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配合着我的动作,主动将滚烫的小穴更深地往我脸上贴合。
与此同时,含着我肉棒的芊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分心,喉管猛地一缩,不仅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双手更是隔着我的大腿用力往上一托。
正当我被这双重夹击撩拨得浑身发烫、正准备蓄力冲刺的时候,坐在我脸上的昭昭却率先溃不成军。
昭昭原本死死压在我面门上的腰肢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唔……哦……高潮了……啊~」
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温热潮液毫无防备地从她那处失控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脸。
我愣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洗脸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好家夥,怎么突然这么不禁玩?这才刚舔没多久,居然就当场失禁般地潮吹了?
我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吐槽:昭昭这小穴也太杂鱼了吧,之前不这样啊。
还没等我从满脸黏腻的潮液中回过神来,身下的芊芊已经察觉到了动静。她嫌弃地松开嘴,「啵」的一声将我的肉棒从温热的口腔里吐了出来,银丝拉得老长。
紧接着,芊芊一把抓住还处于高潮痉挛中、瘫软无力的昭昭,蛮横地将昭昭从我脸上推倒在一旁的地毯上。
没有给我有半点喘息的机会,芊芊膝行着起身,
单手扶住我的鸡吧。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伴随着一声娇喘,势大力沉地一屁股重重坐了下去。
满脸温热黏腻的淫液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狼狈,反而彻底点燃了骨子里的粗野兽性。
我一把抹掉脸上的水渍,借势直起身子,反手将那个刚坐下来、还在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填充而发出满足娇喘的芊芊,整个人直接按翻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嫌我刚才不够卖力是吧?那就换你来吃点苦头。」
我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扣住芊芊盈盈一握的腰肢,双腿跪在她的大腿两侧。
视觉与触觉的极限拉扯让我的肉棒在被彻底激活,在紧致温热软肉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噗呲…噗呲…噗呲…
腰部肌肉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对着身下这个清纯外表下藏着无尽浪荡的芊芊疯狂挺送。
「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夹杂着芊芊断断续续、变了调的浪叫和求饶声。
「啊啊啊……男友哥好棒……小穴好热……」
前列腺传来的阵阵酥麻感直冲天灵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蓄积已久的滚烫热流已经涌到了顶点,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喷涌而出。
正当我沉浸在狂乱的抽插中、蓄积已久的热流即将冲破防线宣泄而出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团湿热、带着奇异温度的东西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紧闭的屁眼。
紧接着,一条灵活温热的小舌带着黏腻的津液,毫无防备地直接顶开了屁眼的褶皱,蛮横而精准地舔舐了进去。
作为正经直男,我这辈子哪里经受过这种感官刺激?
我瞬间被陌生的电流击中,酥麻的战栗感顺着脊椎骨「轰」的一声直冲天灵盖。
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身体出于本能地剧烈一缩。
我一个激灵,原本全神贯注向前挺送的腰胯不受控制地猛地往前一耸。
「啊呀——!」
身下的芊芊正被我操得魂飞魄散、飘飘欲仙,冷不丁挨了这记重击,顿时尖叫一声。
整个人被这股蛮力顶得毫无防备地往前扑了出去,四肢软趴趴地铺在地毯上。
我大口喘着粗气,惊恐的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原本应该瘫软在一旁的昭昭,此刻正跪趴在我的身后。
她那张明艳充满青春活力的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红唇微张,红润的小舌还挂着晶莹的口水悬在半空,正挑衅地冲我眨着眼睛。
我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高潮叠起、瘫软在一旁的昭昭,转头就能缓过劲来,还偷袭得这么刁钻。
面对这种降维打击,我满肚子的话硬生生被噎了回去。
还能说什么?抗议?发火?别开玩笑了,人家堂堂一个豪门阔太,放着身段主动给我做毒龙了都。
那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电流般的酥麻让我直接破了功。
只不过,代价就是苦了趴在前面、正被我疯狂输出的芊芊。
我扭过头,看着趴在几步开外地毯上的芊芊。
芊芊那张清纯动人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幽怨与委屈,眼眶红红的,显然是被刚才那记完全失控的蛮力撞得生疼,发型也有些凌乱。
「嘶……你刚才吃错什么药了,突然那么大劲……」
芊芊吸了吸鼻子,双手撑着地毯回过头来,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不依不饶的埋怨。
「差点把我的腰给撞散架了,没良心的东西。」
我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样子,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愧疚,连忙直起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讪笑着解释道。
「咳……这真不能怪我。谁让昭昭搞偷袭,我哪经历过这阵仗,身体本能就应激了,没收住力嘛。」
一听这话,原本还想凑过来继续使坏的昭昭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撑着膝盖跪坐在我身后,毫不客气地拆台道。
「哟,男友哥刚才叫得比谁都大声,怎么着,嫌弃我伺候得不够舒服?我看你刚才那一下,分明是爽过头了吧。」
芊芊一听昭昭在后面拱火,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拍了下地毯。
「好啊昭昭,你个bitch,刚刚在上面喷了我一脸还不够,这会儿又来偷袭。」
面对眼前这两个精力和花样都深不见底的极品疯女人,我一时竟生出了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无力感。
明明刚才还腰酸背痛得像个废人,可被这么一刺激,体内那股邪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加旺盛。
好在芊芊向来是个为了满足自己不依不饶的主。还没等我从刚才那一撞的尴尬中缓过神来,她就已经自己调整好状态,重新贴了过来。
这回芊芊没有趴着,而是主动跨坐在半跪着的我的大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引导着那根滚烫的鸡吧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小穴,伴随着一声满足的轻叹,严丝合缝地将我迎了进去。
与此同时,身后并没有闲着的昭昭也贴了上来。这回她放缓了节奏,却更加折磨人。
昭昭温热的双手搭在我的腰侧,红唇微张,从我的臀峰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向内细细舔舐着。
当那温热湿滑的舌尖于于触碰到我的肛周时,昭昭坏笑着停顿了片刻,随后开始灵活地打起转来。
那种酥麻而陌生的异物感如同千万条细小的电流,顺着尾椎骨「轰」的一声直冲天灵盖,激得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狠狠一颤。
「嘶……昭昭,你……」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半身的动作差点当场走形。
正骑在我身上、被我死死扣着细腰疯狂抽插的芊芊,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边随着我的律动浪叫着,一边娇笑着调侃。
「哟,昭昭,你行啊。怎么着,打算在后面把男友哥也变成你的好姐妹吗?」
作为一个直男,这种突破生理底线的刺激虽然带着强烈的本能抗拒,但紧缩的肌肉和浑身激起的战栗却完全出卖了真实的感官。
昭昭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佳的玩具,双眼放光,整个人更加来劲了。
昭昭双膝跪在我的身后,伸出双手掰住我屁股蛋,试图扒开我的屁股,冰凉的指尖与温热的口腔交替施压,当那根灵活湿热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试图我的屁眼子深处钻时,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这种前所未有的异物感和极度的羞耻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大脑。
正骑在我身上的芊芊摇晃着纤腰,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表情,忍不住娇笑道:
「哎呀,男友哥别绷着嘛,你看昭昭多用心。你要是实在受不了,等会儿让姐姐我也来伺候伺候你后面?」
昭昭一边努力地开拓着,一边从我下面出声:
「别怕呀,男友哥。第一次总是这样的,放松点,等会儿你会发现比前面还要舒服呢……」
腰间的动作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挺送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前列腺被疯狂压榨带来的酥麻感已经逼近了临界点。
就在我双眼发直、蓄积已久的热流即将冲破防线的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昭昭竟然真的玩起了大的。
昭昭那温热滑腻的舌头不仅探入了我的屁眼,甚至顺着褶皱往更深处狠狠钻了进去。
这种前所未有的异物感瞬间触发了身体的本能防御,在我即将缴械投降的瞬间,后庭的肌肉猛地不受控制地狠狠一缩。
「唔——!」
完不由自主的本能提肛,刚好把昭昭的舌头卡在了关卡里。昭昭双手还维持着死死扒着我臀瓣的姿势,口中发出一阵含糊不清、黏腻厚重的「咿咿呀呀」声。
身下的芊芊正被我操得魂飞魄散、神志不清,察觉到我的动作突然一滞,不由得睁开迷离的双眼,娇喘着断断续续地问道。
「怎么……怎么了?男友哥……怎么突然停……啊哈……」
这突如其来的滑稽一幕还没来得及让人笑出声,芊芊体内的浪潮就已经彻底翻涌到了顶点。
芊芊那张清纯动人的小脸上泛起一片诱人的潮红,双眼迷离,显然也已经被折腾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不行了……我要来了……要高潮了……」
芊芊双腿猛地一抬,顺势死死环住了我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将我缠得密不透风。
在混乱中,芊芊纤细白皙的双脚恰好一左一右地夹在了昭昭的脸颊两侧。昭昭被芊芊的脚踝顺势往我的臀缝里更深地压了进去。
昭昭索性破罐子破摔,顺着芊芊的脚踝重新贴上了我的屁眼。
昭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舔起来,湿热的舌头我屁眼的褶皱搅动,发出「吸溜吸溜」的黏腻水声。
后方是昭昭毫无保留、近乎疯狂的舔舐与温热刺激,前方是芊芊死死夹紧、疯狂收缩的极品小穴。
这种上下夹击的感官轰炸。
我哪里还受得了这种程度的狂轰滥炸?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
我双眼发直,双手死死扣住芊芊的纤腰,腰部肌肉彻底爆发,咬着牙疯狂地顶弄了几十下。
滚烫的精液还在芊芊体内疯狂喷涌、溅射出最后几股热流时,身后的昭昭却突然发难。
她趁着我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空档,双手猛地往前一推,竟直接把精疲力竭、瘫软在怀里的芊芊一把掀翻到了一旁。
「呀——!」
芊芊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整个人侧着滚落在地毯上。
伴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晃动与体内残存的高潮痉挛,芊芊的小穴猛地一缩,激射出一股透明温热的爱液,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水渍。
然而,昭昭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她从原本跪趴在身后的姿势顺势往后一倒,仰面躺在了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紧接着,昭昭纤细的双臂猛地搭上我的大腿,腰腹发力向上一挺,竟然整个人从下方钻入了我的胯下。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写满了急切与占有欲,红唇精准地对准了那根还在断断续续喷射、依旧滚烫硬挺的肉棒,一把塞进了嘴里。
「唔……咕嘟……」
昭昭完全顾不上形象,也顾不得一旁正气急败坏、叉着腰冲她翻白眼的芊芊。
贪婪地吮吸着柱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尚未完全疲软的冠状沟,舌头灵活地在我马眼处疯狂刮擦。
浓郁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勾勒出一抹极其淫靡的亮光。
「昭昭你个疯女人!抢什么抢」
我低头看着躺在身下、正肆无忌惮地吞吐着那根刚射过的肉棒的昭昭,浓稠的精液与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饱满的嘴角不断溢出。
随着昭昭急切的吮吸,空气中满是让人血脉偾张的水声。
虽然余韵的酥麻还未完全退去,但刚刚连续爆发过后的敏感和紧绷感,鸡吧上传来了阵阵轻微的酸胀。
我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双手轻轻撑在昭昭两侧的地毯上,试着将腰往后撤了撤,商量道。
「昭昭姐,刚才连着折腾两轮了,要不……今晚先饶了我,稍微歇歇?」
昭昭的口腔正死死套着我的鸡吧,听到这话,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用舌尖恶意地在马眼上重重刮擦了一下。
她含着肉棒仰起头,因为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她说话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不要……才不要歇着……好不容易把男友哥榨出来,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能停下来……」
爬到我身后的芊芊不仅学着昭昭的样子用双手掰开我的屁股。更是将温热的舌头直直地探入了屁眼的褶皱深处。
随着芊芊不断变换着力道,那里阵阵湿热的吮吸感,黏腻的「吸溜吸溜」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羞耻得让我的耳根瞬间烧得滚烫。
而正前方,昭昭也没闲着。她见芊芊后方得手,口中的动作愈发卖力,温热的口腔紧紧套弄着那根重新充血变硬的肉棒,舌尖贪婪地刮擦着我的马眼,仿佛生怕被抢了风头。
很快叶子就洗好出来了。
叶子不仅没有露出半点尴尬,反而裹着浴巾施施然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叶子双腿交叠,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副双美伺候一夫的活春宫,嘴角甚至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
「哟,芊芊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看给折腾的,魂都快飞了吧。」
叶子轻抿了一口水,语气里听不出半点责怪,反倒带着浓浓的调侃与纵容。
昭昭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附和着发出笑声,芊芊则在我身后一边卖力地舔弄,一边娇声娇气地反驳。
「叶子你别愣住着,来搭把手,今晚给这家夥榨干……」
听着正牌女友在一旁火上浇油的点评,我心底不由得燃气一股异样的畅快感。
叶子看着眼前这画面,于究还是被挑起了体内的邪火。
叶子迈着步子走到我面前,身上那条仅存的白色浴巾毫无征兆地滑落在地,露出毫无遮掩、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迷人娇躯。
此时的我正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双手撑在地毯上。前后两端分别被昭昭和芊芊死死纠缠,而叶子恰好停在我的正前方,这个高度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叶子便弯下腰,双手稳稳地捧住了我的头。
带着温热体香与沐浴后特有清香的小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贴在了我的面门上。
不容我拒绝,她轻轻用力,直接将我的脸深深地按进了她早已泥泞温热的小穴里。
「唔……!」
我闷哼一声,鼻腔和嘴唇瞬间被那一团丰腴柔软的嫩肉填满。
叶子顺势将腰肢向前一送。那处毫无防备的唇瓣紧紧贴着我的鼻尖和嘴唇,浓郁的女性幽香与大量温热粘稠的蜜液瞬间裹满了我的感官。
现在好了。
我的正前方是叶子那温热湿滑的小穴,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我的脸颊。
身后是芊芊正毫无顾忌地把舌头探进屁眼,发出黏腻「吸溜」声。
而昭昭的嘴里,则正含着我那根肉棒——
……等会儿,这复杂的空间结构已经彻底把我的大脑干烧了。
全身上下每一处最隐秘的敏感带,此刻全都被三位风格迥异的大美女侵占着。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气息喷涂在叶子的小穴上,让叶子发出更旖旎的呻吟。
我发誓,我这辈子骨子里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钢铁直男,半点抖M的潜质都没有。
可眼下这架势,自己分明就像个被三个女人肆意摆弄的玩具。
再这么顺着她们的节奏玩下去,今天非得交代在这里不可。
不行,必须得把主动权夺回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躁动,伸手往后精准地拍了拍正埋在我屁股缝里疯狂舔弄的芊芊,示意她暂时停下。
紧接着,我一咬牙,双手捧住昭昭的脸颊,硬生生地将那根还在昭昭口腔里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分外清晰。
在两双错愕的目光中,完直起身子,一把将正把私处贴在我脸上的叶子抱紧了怀里。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温热的唇。
「唔……」
叶子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绝地反击,微微一愣过后,双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脖颈,极为顺从地热烈回应起来。
「喂!男友哥你耍赖了!」
地毯上,昭昭看着空空如也的嘴边,不满地撇了撇嘴,娇嗔地抱怨道。
「这才刚吃上呢,怎么就被叶子三两下给勾走了魂?」
跪坐在地毯上的芊芊也直起身子,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腮帮子和脖颈,看着紧紧拥吻的我和叶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叶子你也太不讲武德了,刚洗完澡出来就搞偷袭!」
听着两个女人在一旁叽叽喳喳的抱怨与吃醋,我抱着叶子加深了这个吻,感受着怀中正牌女友温热柔软的娇躯,心头总算找回了一丝身为男人的主导感。
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叶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泛起诱人的潮红,我才适时地松开了她的唇。
看着叶子水雾迷蒙的眼眸,我二话不说,吧叶子推倒身前。再也顾不上维持刚才那副强硬的姿态,苦着脸发出了绝望的抗议。
「求求各位姑奶奶,饶了我吧!」
我大口喘着粗气,腰酸背痛的感觉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哪有一发接一发这么没完没了的?昨天晚上连着来了三次,本来底子就没掏空恢复过来,今晚这才刚开始,再这么折腾下去,我今晚真得交代在这了」
地毯上的昭昭和芊芊听到这话,双双笑得花枝乱颤。
昭昭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
「哟,男友哥这就投降啦?刚才在不是还挺威风的嘛」
芊芊也从地上直起身子,一边拍了拍膝盖 ,一边走过来似嗔似笑地戳了戳我的胳膊:
「就是,平时看着挺能耐的,这才哪到哪呀。叶子你看看他。」
身前的叶子虽然刚才被我吻得浑身发软,此刻却也恢复了几分气定神闲。
叶子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红唇轻启道。
「你觉得这俩bitch能轻易饶了你吗?」
在一阵声泪俱下的抗争和近乎耍赖的求饶后,这两位兴头正盛的姑奶奶总算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我。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短暂的宁静。我们四个人像刚打完一场恶仗似地,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和沐浴露的清香,谁也没有急着动弹,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消解着余韵。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地毯上的慵懒。
昭昭随手捞起丢在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秀眉微微一蹙,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低沉磁性的男声,隐约能听见是王浩的声音。
「过几天城西那边有个商业晚宴,老爷子那边点名要我们一起出席,你提前把行程空出来。」
王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昭昭翻了个白眼,连姿势都懒得换一个,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烦。还有事没?没事挂了。」
电话那头的王浩似乎早就习惯了她这副夹枪带棒的态度,不仅没生气,反而轻声笑了笑,叮嘱道:
「行,知道了就别太晚睡,在外面玩也注意点身体,最近换季,别着凉了。挂了。」
嘟嘟嘟——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了。昭昭随手把手机往地毯上一扔,撇了撇嘴,冲着天花板冷哼了一声:
「每次打电话来都是这副公事公办的死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公司的上级在视察下属。真没劲。」
「好啦,人家王少日理万机还专门打电话来叮嘱你注意身体,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叶子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昭昭一眼,语气里带着一层旁观者清的戏谑。
昭昭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转过头一把搂住我的胳膊,把脸埋进我的肩膀里。
「不提他了,扫兴。男友哥,刚才还没尽兴呢,要不咱们换个玩法继续?」
我一听这话,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忙往后缩了缩:「姑奶奶,求放过,我这腰真的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