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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名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35)张汤

创建时间 2026/5/4 12:28:09

更新时间 2026/10/23 15:47:16

章节时间 2026/10/23 15:47:16

章节字数 30014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32-136)作者:张汤

第132章

就好似这对奶子不长在她身上,便是天理不容。

支撑起这绝顶身材的,是超过一米七的身高,虽说比姐姐略矮一点点,但看上去却比姐姐丰腴不少,在如今都已小骨架为美的潮流趋势之下,妈妈却是大骨架美女,但也正因如此,胸前一对大灯,才能发光发热,夺人眼球。

成为她身上,最显着的标签。

怪不得人们常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

甚至尽管韩文君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是心底,对奶妍这个称呼,其实是不怎么反感的,简直名副其实。

韩文君揉了揉鼻子,道:「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裴妍从沙发上起身,背对着韩文君负手而立。道:「要是你们韩家的血脉就此断绝,妈妈真不知道将来下去,怎么去见你爸爸了。」

韩文君却是没有想把这种悲伤蔓延下去的想法,小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儿子我也不是短命的人。」

裴妍转身,看向韩文君认真道:「以后出国,记得先去请示一下妈祖娘娘,要是妈祖娘娘不许,便不许你出国了。」

韩文君点头道:「好的,妈妈,我记下了。」

韩文君问道:「妈妈,我们家究竟有多大。你不知道,我当时看见那几个武装到牙齿的人,给我的震撼,简直无以复加,我完全想不到我们家,在国外也这么厉害。」

裴妍落座在沙发上,两只美腿交叠在一起,道:「主要还是为在泰国的生意保驾护航,当初生意做到泰国去的时候,当地大大小小的帮派团伙,都上门来讨要保护费,呵,在国内我们讲理讲法,出了国,终归是要讲刀讲枪的,不然没人会尊重你。过江龙怎么了,过江龙过了江,也不是当地土霸王可以随便欺负的,如果有人不想我们家的生意在海外做下去,我们就要打。」

裴妍继续道:「你修养的这段时间,多翻翻唐宋史和明清史,特备是明史,好好研读一下,会受益匪浅的。它或许算不上最鼎盛的王朝,但是脊梁一定是最直的。」

母上大人发话了,韩文君自然不敢懈怠,道:「好的,妈妈。」

裴妍最后给了儿子一句赞扬:「文君,当时要是你对那个男子下不去狠手,妈妈会对你非常失望的,现在嘛,终于有点韩氏集团未来接班人的样子了。」

得到了妈妈的夸奖,韩文君心中欢喜,就像是小时候得到了奖状,系上了红领巾一样开心。

韩文君笑道:「妈妈,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去看明史去了。」

裴妍微微颔首,道:「去吧。」

接下来的二十来天,韩文君几乎扎根在明史里,唐宋史也偶尔翻一下,清史则彻底冷落在一旁。

夏采薇也会隔三差五的来看他,待上一下午。

本来预计要休养二十来天才能完全恢复的伤情,在韩家医生科学护理下,加上年轻人活力强,竟二十天就完全恢复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刀疤。

这二十来天,可把韩文君和夏采薇这一对青年男女憋坏了,刚一解禁,两人就出去开了间酒店,大干特干。

女友也和自己说了,她和她妈妈,虽未将事情挑明,但是她基本上,也原谅了自己妈妈。

好似一切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没有夏明远在,夏家两人过年,就显得有些冷清了,于是裴妍决定,春节叫上江语晨母女,共过除夕。

除夕夜前五天,韩文君将女友送回家后,回到家中,发现妈妈没在,姐姐也没在,即使接近年关,她们好似也是半刻不得闲,韩文君听姐姐说,今年她还是要回婆家过年的,对此韩文君早有预料。

自己好似成了全家最闲得人,和女友大战一场的韩文君,一夜放纵之后,压根不想读什么清史明史。

他感觉无聊透顶,在自家庄园跑了一圈后,上气不接下气,看来,自己的身体疏于锻炼,是该支棱起来了。

会房间打了会游戏,在赢了一局后,便不想再打了,鬼使神差的点开了浏览器,登上了【人间绝色档案】,点开了上次未看完的帖子,心情平静的观看了起来。

韩文君记得,上次是看到江阿姨走进浴室,视频便走到了底。

韩文君一路翻找,找到那篇帖子,点了进去,点开了一段新的视频,继续观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视频内容】

视频开始,便是江阿姨裹着一条纯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走出卧室。

而赵德山,赤裸着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肉棒也萎靡下去,枕着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江阿姨缓缓走到船边坐下,道:「我洗好了,你身上出了这么多汗,也去洗洗。」

赵德山从床单上暴起,试图把江阿姨裹在身上的遮羞布一把扯下来,道:「洗什么,先干,干完了再洗。」

江阿姨却似乎早就防着他来这么一招,从床沿起身躲开,让赵德山抓了个空。

她站起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和赵德山保持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道:「就知道你是这副死德行。」

赵德山语气变得委婉:「江老师,再让我干一次,好不好?。」

闻言江阿姨却是没给赵德山半点面子,声音骤然拔高两分,拒绝道:「不好。」

赵德山自己握住鸡巴,自顾自的撸了几下贱笑道:「别这么绝情嘛。」

江阿姨没好气道:「别磨蹭了,你怎么这么邋遢。」

赵德山依旧还想讨价还价,贱兮兮道:「行,但是在我去洗之前,你把衣服掀开,让我看看你的奶子,我保证马上去洗,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江阿姨歪头叹息道:「我真是服了你了。」

许是江阿姨觉得,自己早就被他看了个精光了,再看一次,也不会掉一块肉。

当即掀开浴袍,展露出自己的娇躯在男人面前。

那场景,两只奶子如两个肉包,两粒奶头如两粒葡萄。

另一处亮点,便是两只酒杯美腿中间,一小撮修剪有型,却乌黑顺直的丰润逼毛,最要命的是,水草还真是水草,上面还能看见看是是露珠,实则是水珠的两点,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泽。

江阿姨刚一掀开浴袍,赵德山的肉棒,便以肉眼可察的速度膨胀起来,只不过还不等赵德山看个真切,江阿姨就瞬间把掀开的浴袍再次合上。

赵德山唉声叹气道:「江老师,你好小气了,多看一会怎么了,非得藏着掖着,吊人胃口,下次再这样,我可要打你的大屁股了啊。」

江阿姨将浴袍的系带系了个活结,冷声道:「给你看就不错了,还嫌弃这嫌弃那得,快点去洗澡。」

赵德山从床上起身,看似朝着浴室走去,走到半路虚晃一枪,转身来到江阿姨身后,伸手咸猪手隔着浴袍狠狠的捏了一把江阿姨的奶子,顿时让江阿姨发出一声尖叫。

还不待她发作,赵德山便迈着大步流星的哼着小曲,跑去浴室了。

赵德山去洗澡了,而江阿姨,则再次坐回床沿,拿着手机,刷着视频打发时间。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视频就这样录着,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事。

直到赵德山走出浴室。

赵德山这个人,偶尔还是能给人一点意外和惊喜的,比如说此时此刻,他就没有光走身子走出来,同江阿姨一样,是身披浴袍出来的。这属实是活久见了。

这样出来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就连嘴巴上一直与他不对付的江阿姨,都难得的抬起正眼看他。

语气也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可人,道:「现在看着顺眼多了。」

赵德山道:「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我也不止会单纯的惹你生气,是不是?」

他走到江阿姨身边,嫌弃浴袍的下摆,分腿坐下。

竟在短时间之内,对江阿姨秋毫无犯。

江阿姨见男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本打算一见情况不对,就离他远远的的防备心,也暂时松弛了下来。

江阿姨道:「不要贫嘴了,早些睡觉,已经快天亮了。」

说着江阿姨起身,来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两人就这样穿着浴袍躺在床上,只是怎么看两人都不般配,也不登对,却相安无事。

可是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之间,这个容颜秀丽端庄的女老师,可是被男人肏惨了。

灯光被赵德山调案,只留床头柜上的两小盏昏黄的壁灯,让整个房间的光线一下子暗淡了下来,甚至于在视频里,两人的脸都看得不是那么真切了。

赵德山侧过身,看着江阿姨的侧颜,道:「江老师,你生得好美。」

江阿姨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赵德山继续道:「我又想要了,你给不给我再干一回。这次我不硬来,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对干字,似乎在江阿姨的认知里,并不能算作脏话和污言秽语。

江阿姨回道:「都几点了,还想着干呢,刚洗好的澡,我可不想再折腾了。」

赵德山似乎也不想强求,道:「那行,我就忍忍,你转过身来,让我看着你的正脸,这样我睡得安心一点。」

江阿姨也不愿事事忤逆男人,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翻了个身,和赵德山面对面侧身睡在一起。

赵德山不愧是从万花丛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人,极懂女人的心理,他肏女人的时候,没有丝毫留情,肏得女人们娇喘呻吟,浪叫不止,操得她们什么骚话逼话都脱离人设的吐出。

但走起温情路线,也是个中高手,能让女人们忽略他的年龄和尊容,给与女人很强的安全感。

或许真的,被他肏过的女人,无论床上或者床下,体验感都拉满了。

这便是老男人独有的魅力了。

肏逼猛,有实力,会调情,还心细如发,懂得女人最细微的心理。

赵德山盯着江阿姨的脸看了好一阵,好似怎么看也看不腻看不厌。

随后凑上去,亲了一下江阿姨的香唇,也不伸舌头,就是四唇相碰,十几秒后分开。

在这期间,江阿姨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任凭他放肆轻吻。

赵德山伸手去拉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道:「睡吧。至于上班,明天睡醒,想上就去上,不想上便不上了,睡到自然醒。」

江阿姨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竟是已然睡着了。

赵德山也回正身子,不一会儿,也睡着了,没有鼾声。

【视频结束】

——韩文君看完视频,并无什么太多感觉,也没什么肉戏,但就这样静静看完了。

对比起之前,他的心绪很平静,也没有之前看江阿姨视频那种,心头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的感觉。

精力十分旺盛的他,准备继续点开了下一个视频,浏览了起来。

他打定主意,非得一口气看完这篇帖子不可。

他往下滑动内容,发现只有一个视频和一些文字内容了,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当下也不准备耽搁,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视频内容】

按照韩文君所想,下个视频的内容应该是两人睡醒,又是一番盘肠大战的。

但是画面一开始,就打了脸。

天色大亮,看光线的强度,应当是第二天的十点以后了。

江阿姨已经穿好衣服了,赵德山也在系衬衫的扣子。

她身穿一身崭新的通勤套装,是那种很标准化的OL制服样式,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外搭一件稍显宽松的小西装,下装是一条上窄下宽的半身裙,长度及膝,一双美腿上裹着并无繁复式样的半透明黑丝。

江阿姨赤着脚站在靠窗边的位置,显然还没来得及穿上鞋子。

而赵德山,则是坐在软凳上,身穿黑西裤白衬衫,还在扣着扣子,看得出来他在刻意拖延时间。

赵德山道:「衣服还合身吧?你昨天穿的衣服,我洗好了,下次练车的时候,给你送去。」

江阿姨嗯了一身,催促道:「快点穿好衣服,我下午有课。」

不说还好,一说赵德山则彻底摆烂,半敞着衣衫,停下了手中动作。

他抬起手,道:「你下午才有课,你早说啊,时间还早,我们急个啥。」

江阿姨道:「我不急,你也不急嘛,你是副校长,将来可能还是校长,你就是这样对待工作的。」

赵德山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哎呀,一早上不去,无关紧要,我们学校又不是离了我赵德山,就停转了。」

他继续道:「你现在这身装扮,可是妥妥的制服诱惑,我不行了,我鸡巴又硬了,快来帮我含含。」

闻言江阿姨道:「你去不去上班,关我什么事,我也真是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眼见江阿姨不肯就烦,赵德山掏出手机,先是对准摄像头的方向,展示了一下屏幕,随后这才呈现在江阿姨的眼前。

手机里的照片异常清晰,是江阿姨睡着的时候,赵德山拍的,如果单纯是江阿姨出现在镜头里还好,可是江阿姨的脸颊上,还有一只男人的大手,正在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脸颊。

整张照片完全没有漏电,却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看似什么也没暴露,却什么都暴露了。

赵德山一脸淫笑道:「夫人,你看看这是什么。」

江阿姨定睛细看清楚了手机中的照片,当即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起来,道:「你偷拍我。」

看向赵德山的眼神里,不在有温柔,满满的全是憎恨和厌恶,好似对这个人建立的所有信任,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江阿姨脸色铁青道:「你是不是想借此威胁我。」

江阿姨的应激反应,显然远远超出了赵德山的预料,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男人尊严,赶紧解释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起这种心思,绝对没有,我当时就是觉得你睡着的时候很美,所以没忍住,就拿手机拍了下来,天地可鉴啊,如果我真的要威胁你,我为何不摄你的裸体,那样岂不是更好吗?江老师,这次你真的冤枉我了。」

「再说了,你想想,我威胁你干嘛啊。我犯得着吗?」

赵德山的一通解释,言辞恳切,态度诚恳,神情也不似作伪,让刚才还盛怒下的江阿姨,瞬时相信了他的大半说辞。

她脸色稍稍恢复了些许血色,还是心存疑虑道:「那你准备干嘛?你拍这种照片。」

赵德山道:「我这不是想着,你不在的夜晚,翻出来,回味一番吗?」

江阿姨道:「这种照片留在手机里,就是一个祸害,快删了。」

赵德山道:「我不删,不会有人看见的,我把它收藏起来,设置密码,不会有人发现的。」

赵德山的这番说辞,显然不能打消江阿姨心底的疑虑。

他下了最后通牒:「你删不删,不删你就公布出去,反正我烂人一个,压根不在意再烂一点。」

说着说着,眼睛里骤然聚拢起一层晶莹的水幕,好似下一刻,就会从里面滚落出几颗琥珀般泪珠来。

赵德山不敢耽搁,当即把照片删了,为了取得江阿姨信任,还刻意点开了回收站,把回收站的照片也删了。

边操作边道:「删,我删还不行吗,你可别哭,你一哭我心疼的要死。」

眼见眼前的男子像小孩子犯了错般,承认错误,改正错误。

江阿姨瞬间转悲为喜。

作为奖励,她抹了一把眼泪,跪下身来,慢慢爬到赵德山的身前,道:「看在你如此听话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含出来。」

赵德山把手机丢到一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骂了一句:「骚婊子。」

第133章

说完这句话,赵德山从软凳上站起,解开衬衫,露出壮硕的粗腰。

哗啦一声解开腰间的皮带,西裤松松垮垮的挂在大腿上,露出一条蓝白色格子纹相间的平角内裤来。

江阿姨归置身子。

勾住内裤的两边,往下一拉,顿时一根热气腾腾,狰狞可怖的粗长大鸡巴,便弹了出来。

江阿姨抬头看了一眼赵德山,脸上升起一片朝霞,单从脸上很难看得清楚,她此时在想什么。

虽然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但是她接下来的动作,便能让人看明白,她在干什么。

只见她缓缓扶正赵德山的鸡巴,不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前戏的,张开嘴,径直往自己的口腔里,滑了进去。

身下美人的主动侍奉,舒服得让赵德山闭上眼睛,仰头倒吸一口凉气,看得出来,此刻的他,简直舒爽得无以复加。

江阿姨的红唇虽然没抹任何唇色,却像在上面摸了一层薄薄的螺丝唇釉,微微泛着光着,即使赵德山的肉棒在唇瓣上滑进滑出,也干净的没有受到任何颜色的污染。

甚至在肉棒上也抹上了一层水膜,让半根鸡巴看上去油光水滑的。

之所以是半根,还是因为正常情况下,江阿姨只能含进去半根罢了。

肉棒插进去的时候,江阿姨闭上眼睛,而肉棒抽出,她又睁开眼睛,仰头抬眼观看男人的表情。

赵德山睁开眼睛,恰好和她四目相对,赵德山微微后仰,道:「你好骚啊,江老师。这小表情,我简直爱死了。来,含深一点,挑战挑战自己的软肋。」

江阿姨一边吃着大鸡巴,一边摇头,发出滋滋的水声,虽然不能开口说话,但是她的意思明显:给你吃就不错了,别想着指挥我。

两分钟后,她骤然吐出肉棒,肉棒在拔出口腔时,带出几根晶莹剔透的水丝,看着好生淫靡。

江阿姨揉了揉被撑得酸胀的腮帮,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说着拉了拉衣领,手撑在地毯上,就要站起身子。

本来还想着会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口交戏码的赵德山,见此情形,一头雾水的问道:「不会这样就完了吧。」

江阿姨跑到垃圾桶旁,吐出一口浑浊液体,扯了一张纯白纸巾擦拭嘴唇道:「不然呢?你还想怎样。」

赵德山把挂在大腿上的西裤,完全脱下,下身只穿着一双黑色袜子和一条挂在屌下的内裤,坐在软凳上道:「江老师啊江老师,你这是干什么,不是我批评你,你这样把我晾在这里不上不下的,真不好吧?」

江阿姨却是起了心不负责任:「你不上不下的,关我什么事?谁叫你偷偷拍我。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摆出一副高傲的神色,俨然一副老师教训学生的神情。

可赵德山却一点儿也没有承认错误的意思,理直气壮道:「你不要上纲上线啊,我可删了,当着你面删的,再说了,拍张照怎么了,你平时出去旅游,不拍照啊,何况,我还把你拍的那么美。」

江阿姨道:「你简直强词夺理,正常照片和那种照片,是一回事吗?」

赵德山从凳子上站起,向前一步,没有继续和江阿姨掰扯照片该不该拍的问题,语气委婉道:「别找借口了,俗话说的好,救人救到底,诵佛送到西,你这样半途而废,是不对滴。」

赵德山只朝前走一步,江阿姨便朝后退一步,面无表情:「你不知道我们女人最记仇了吗?」

赵德山一脸犯错就认,挨打立正的再向前一步,认真道:「你记仇,你记仇行了吧,来握住鸡巴,帮我撸两下。」

江阿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伸手出去朝赵德山的双腿之间抓取,赵德山都要闭上眼睛感受了,她却虚晃一枪,在手即将触碰到肉棒的瞬间,又把手抽了回来。

赵德山迟迟等不下意料中的触感,便睁开眼睛,一脸委屈幽怨的凝视着江阿姨。

江阿姨也丝毫不怕和他对视,道:「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

赵德山扣了扣耳廓,半开玩笑道:「你是好话歹话听不进去是吧?」

江阿姨这次选择针锋相对:「是又怎么样?」

闻言赵德山却出人意料的没有硬来,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将内裤拉起,把巨屌勉强遮住,一脸失望道:「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

说着便毅然决然的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江阿姨叫住了他,道:「你去干嘛?」

赵德山闻言也不转身,道:「去给你弄吃的啊,你不饿啊?」

话音刚落,江阿姨微微一僵,像是被男人狠狠的拿捏住了命脉,少了些锋芒,多了些柔和,口吻甘甜道:「饿。」

视频镜头切换到餐桌,桌子上两个大餐盘里面,残留着些许汤汁,显然已然用餐完毕了。

赵德山往后挪开凳子,道:「你去沙发上坐会,我去收拾碗筷。」

吃人嘴软江阿姨,也站起身道:「放着,我来吧。」

赵德山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贱兮兮的笑着拒绝道:「昨天晚上你辛苦了。」

过来人的江阿姨,哪里听不懂赵德山的言下之意,白了他一眼道:「没有你辛苦。」

赵德山哈哈笑了两声,也不还嘴,叠摞好餐具后就往厨房走去,拖着拖鞋,穿着内裤,敞着衣衫。

镜头切换到厨房,赵德山的收拾工作,已然进入了尾声,正准备走出厨房,画面中一个身穿OL制服的绝色女郎,却悄然闯入画面。

她也不说话,慢慢走到男人身前蹲下,拉下男人的内裤,对着赵德山半软半硬的肉棒,仔细端详起来。

赵德山倚在厨房的中岛台边缘,后仰倾斜着道:「想吃鸡巴了?」

江阿姨握住粗度惊人的柱身,轻轻撸动,道:「我是看你可怜。」

赵德山道:「把外套脱了,看着带劲一点。」

说完便去扒江阿姨的衣服,穿着西装行动的江阿姨也不抗拒,似是穿着西装做这种事,压根不舒服。

随着换套脱下,放在台面上,她极品的身材曲线,才算是真正呈现出来,白衬衫紧紧贴合着她姣好的身段,把她的上半身曲线描摹得丝丝入扣,在此刻,任何一个男人都拒绝不了的制服诱惑,毅然呈现在视频之中。

赵德山靠在中岛台边,目光一点点往下沉。

白衬衫被江阿姨的身体撑得绷紧,胸前两团奶子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颤动,透过领口间的缝隙,隐约米瞄见一道诱人的沟壑。

短裙套在腰间,被黑丝包裹着的膝盖缓缓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揭示了她接下来,必有所动作。

江阿姨并没有急着将鸡巴吞进去。

她先用指腹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把那根半软的肉屌撸得渐渐抬起龟头,青筋一跳一跳地贴着她的掌心。

她抬眼看了赵德山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勉为其难,然后低头,伸出舌尖轻轻点上龟头,像在品尝什么口味绝佳的冰淇淋一般。

湿热的气息喷在硕大的龟头前端,紧接着整张嘴缓缓张开将鸡巴含了进去。

白衬衫的袖口被她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每一次前后吞吐,衬衫都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胸前,把衬衫之下乳罩的轮廓描绘得更加清晰。

短裙的下摆因跪姿而微微上移,黑丝包裹的大腿稍显丰腴却紧致弹润,更衬得那张埋在男人胯间的脸,看上去既显的端庄优雅又无比下贱。

赵德山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轻轻摩挲她的发丝:「把衬衫扣子再开两颗……让我看看被你包藏住的祸心。」

江阿姨听话地松开一只手,一颗一颗地解开。白衬衫立刻松了些,两团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胸罩里面流出来,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显得越发摄人心魄。

她把肉棒吐出来,用舌面从下往上舔过整根柱身,再把龟头重新含回去,这次直接吞到了喉咙口。

「嗯……」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眼角微微泛红。眼睛也睁得溜圆。

制服虽还完整地穿在身上,可这副跪着给男人吃鸡巴的模样,却比全裸来得更加致命。

西装外套被丢在一边,衬衫半开,短裙、黑丝、高跟鞋一样没少,偏偏跪在厨房里,把男人的鸡巴吃得啧啧作响。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

江阿姨的嘴唇被撑得圆溜溜的,每一次深喉,喉结都会轻轻滚动一下。

她抬起眼,故意用那种带着点委屈又带点讨好的眼神看着赵德山,看得赵德山欲望更甚。

「这下你称心如意了?」江阿姨把肉棒吐出,声音沙哑,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水光。

白衬衫的领口半敞,乳沟深,乳肉细腻白皙,黑丝膝盖在地上轻微挪动,短裙下摆蹭着她的大腿,熟女风情和制服情趣完美的交融在了一起。

赵德山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继续。用你这张骚嘴,把我的鸡巴吃到最硬。」

江阿姨闷哼一声,继续搭棚施粥。

她重新低头,双手握住鸡巴根部,一边快速撸动,一边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赵德山靠在中岛台上,呼吸渐渐加重。江阿姨每一下都吞得很深,甚至能够看见她的喉咙被顶得轻轻发颤,却始终如一的辛勤耕作。

只是偶尔抬眼看他,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的锋芒,只剩下一种被制服包裹着的、近乎献身的顺从。

只是过了看看两三分钟的功夫,赵德山的肉棒就在她口中骤然膨胀了起来,越来越粗也越来越长。

一下一下的在口腔里蹦哒起来。

赵德山像是被寒风吹的瑟瑟发抖的老翁,颤动着脑袋吸着凉气问道:「江老师,你说你是不是一条骚母狗。」

江阿姨吃着鸡巴摇着头。

赵德山继续道:「还说不是骚母狗,只有骚母狗,才会主动吃鸡巴,你都不知道,你吃鸡巴的时候有多骚,我都想拍下来仔细好好欣赏欣赏。可惜手机在客厅,操。」

说着赵德山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伸手朝着江阿姨的西服摸去,双指夹住了手机,点亮屏幕,问道:「你手机的密码多少?」

江阿姨不想回答。

可她却忘了,没有密码也能打开相机,所以就没怎么留意,被赵德山打开相机,咔咔狂拍了起来。

听见快门声,江阿姨心中大惊,赶紧吐出肉棒,双手挡脸,道:「不准拍。」

赵德山却是道:「你的手机拍的,什么时候你想删都可以,主动权掌握在你手中,你怕什么?」

江阿姨想想也是,反正赵德山只有拍照的权利,相册他是看不到的,于是便放下双手,任由男人折腾。

从此可以看出,江阿姨并不反感拍照,只是过于担心照片流出的风险。

赵德山催促道:「继续吃啊,愣着干什么。」

赵德山不催还好,一催促,她便由着性子彻底停摆,从地上起身直起身子,道:「不想给你弄了,不行吗?」

可一不可再,赵德山哪里受得了同一个女人接连两次如此忤逆于他,一时间只觉气血上涌,也顾不得温柔不温柔了。一把将江阿姨抱起扛在肩上,朝着客厅走去。

任凭江阿姨如何在她背上扑腾挣扎,他也完全充耳不闻,可江阿姨挣扎的力道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又越演越烈的架势,一边挣扎一边骂,虽然骂的都是些不疼不痒的寻常话。可赵德山还是觉得聒噪。

他一手压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一巴掌隔着短裙,重重的对着江阿姨的肥臀扇了下去,喝道:「给老子安静点。」

说来也奇怪,刚才还宛若贞洁烈女一般的江阿姨,被扇了一巴掌屁股之后,竟然反常的安静下来。

主战场切换到客厅,一个魁梧的男人,肩上扛着一个身段姣好的妇人,在确保美妇不会被沙发磕到头后,便重重的将她摔在了上面,就像摔一袋米一般。

女人被摔得七荤八素,还不待江阿姨回过神来,赵德山便一个饿虎扑食,压了上去。

许是因为江阿姨的短裙是上窄下宽的样式裙,所以赵德山很轻松的,便将裙摆折了上去,霎时之间,江阿姨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住的两条黑丝酒杯美腿,便骤然呈现在男人眼前。

赵德山瞅准裆部丝袜的中心,按住一扯。

「嘶啦」

布帛断裂的撕裂声响起,听着悦耳异常。

紧接着,丝袜裆部的位置,豁开一个大口,露出两腿根部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被内裤包裹住的鼓囊囊的阴户来。

赵德山骂道:「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便粗暴的拨开内裤,还不待看得真切,就扶住自己的大屌,骤然间捅了进去。

「啊」

一声高昂的尖叫声响起,叫声中充斥着填满和些许疼痛。

赵德山大鸡巴一插到底,没急着抽动,而是慢下来,让鸡巴停留在江阿姨的骚逼里,仔细感受一番。忘情的体会着肉棒被阴道包裹住的紧实快感。

赵德山压低身子,伸出舌头在江阿姨挺拔双峰自建的深邃沟壑里舔了一口,这才直起身子,伸出肥腻的舌头,沿着自己的上唇和下唇舔了一圈,像是尝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美味佳肴。

开口道:「这不愿意,那不愿意的,嘴巴上说的厉害,原来骚逼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江阿姨辩解道:「不……不是的……」

赵德山闻言,立即开始狂抽猛干,边干边说道:「什么不是,那你倒是说说,骚逼没有湿,为什么我的大鸡巴,一插就能插进来,并且插到底?」

这次却轮到了江阿姨被赵德山怼得哑口无言。

赵德山根本不给江阿姨任何喘息的机会。

大鸡巴整根没入后,从始至终他只在里面停了短短几秒。

仅仅粗略的感受了一下,湿热肉壁出于本能地收缩、包裹。

随后便腰腹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

囊袋拍打在江阿姨被黑丝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声响。

撕裂的丝袜裆部随着动作不断扩大,白皙的腿根被摩擦得渐渐发红。

江阿姨的双手下意识地推着他的胸膛,指甲开始乱抓乱挠,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拔……出去……你这个……畜生……好疼」

江阿姨没有留手,只是片刻之间,赵德山的胸前,便被抓出一道道血痕。

赵德山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重,龟头次次直直撞上花心。

江阿姨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双腿在他腰侧下意识地夹紧又松开,黑丝美腿在沙发上胡乱蹬动,却怎么也挣不开他压下来的重量。

「还装?」赵德山低喘着,俯身咬住她一侧耳垂,热气喷在她耳边道,「逼这么紧,水这么多,夹得老子鸡巴都快被吸住了。嘴上喊不要,身体倒是实诚得很啊。」

他伸手扯开江阿姨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那对被胸罩包裹住的,沉甸甸的丰乳,扣住往两边拉开。

一对形状挺拔的肉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束缚住的奶头,在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虽不像二八年华的少女般娇嫩,却散发着成熟的芬芳,像极了两颗熟透了的满含汁水的葡萄。

第134章

一对形状挺拔的肉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束缚住的奶头,在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虽不像二八年华的少女般娇嫩,却散发着成熟的芬芳,像极了两颗熟透了的满含汁水的葡萄。

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起来。

赵德山张口含住一颗,牙齿轻轻碾磨,舌头用力舔舐,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别……那里……」江阿姨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点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推拒渐渐变成无力地抓着赵德山的肩膀,指甲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阴道内的嫩肉一次次被粗暴地撑开、摩擦,却又在抽离时恋恋不舍地挽留。

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沙发和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赵德山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狠狠按回。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

不知何时,江阿姨的短裙被完全卷到腰间,黑色连裤丝袜的破洞也越撕越大,两条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肏得一片狼藉。

「叫啊,继续叫。」赵德山喘着粗气,眼神发红,「老子就喜欢听你一边骂一边夹。」

江阿姨咬着下唇,却怎么也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和冲击裹挟,理智却还在抗拒,生理本能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小腹在抽搐,骚穴在收缩。

赵德山忽然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肏得更深。

龟头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江阿姨整个人往后缩。

她的手指抓住沙发边缘,使劲抓扯,嘴里的骂声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喘:

「慢……慢点……太深了………你……这个……混蛋……」

「慢点」赵德山冷笑一声,更加用力地往里肏,「慢不下来半点」

赵德山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粗长的肉棒被湿亮的淫水包裹,进出间带出白沫,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和被拨开的内裤布料,随着动作摩擦着美妇最娇嫩的阴唇。

每一次整根没入,江阿姨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随后又在抽出时回落。

江阿姨的呼吸紊乱,像是刚参加完一场长跑比赛,体内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压过了最初的疼痛和羞耻。

她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阴道壁剧烈收缩,把赵德山的鸡巴绞紧。

赵德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神更加炽热,抽插的动作却毫不留情,继续反复研磨、撞击。

「要去了是不是?」他低声问道,「是不是被老子大鸡巴这样干的,就快要高潮了?」

江阿姨拼命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

她的腰肢已然软成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插。

沙发随着动作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不断飞溅的水声,让整个客厅都充满了情欲的气味。

赵德山俯身压下来,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下身像打桩一样快狠抽送。

江阿姨的哭喘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赵德山的龟头上。

可赵德山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就着她高潮时的紧致和湿滑,继续狠干,把江阿姨的高潮的余韵一次次延长、拉扯。

江阿姨的腿无力地挂在他腰侧,脚趾在黑丝里蜷紧后松开。

赵德山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干得满脸潮红、眼神失焦的女人,低声骂了一句:「骚货。」

然后继续沉腰,一下又一下,把还未完全退去的高潮浪潮再次推向新的顶点。

赵德山开始了说教模式:「不给你点颜色,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究竟长了几只眼,说,以后吃鸡巴,还敢不敢半途而废了?」

瞳孔涣散的江阿姨哪里能够回答他的问话,赵德山见情况不对,便放缓了肏干得速度,等待着女人的神智清醒。

约莫着过了半分钟,江阿姨眼睛才重新聚焦,断断续续道:「你……不要……一上来……就这么快……我适应……不了……」

赵德山见江阿姨于是软了下来,也没再咄咄逼人:「谁叫你……整我一次还不够,还整我第二次。泥人都有三分脾性。」

江阿姨道:「你先……拔出去……我现在下面……是真的很疼……」

赵德山讨价还价道:「要我拔出去也可以,但是这次……你可要认认真真的好好给我吃鸡巴了啊……」

江阿姨终于服软的点点头。

「我想射奶子上」,赵德山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江阿姨还是点点头。

闻言,赵德山这才将鸡巴抽出。

随着肉棒抽出,江阿姨阴唇不知道何时,已经红肿成一片了,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不难看出,这荒唐的一夜放纵,她可是真真切切的,被赵德山肏惨了。

赵德山拔出后,看着江阿姨红肿的下体,脸上却是罕见的流出一丝不似作伪的于心不忍。

赵德山俯身下去对准阴唇,像照顾孩子被烫伤的手指那般,小口小口的,不停的对着阴唇唇肉,持续不断吹着凉风。

江阿姨看着这滑稽的场面,是又气又笑,甚至隐约间,还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竟有些可爱的意味了。

【视频结束】

——看完最后一个视频的韩文君,发现这篇帖子居然连结尾陈述也没有,直接到了问题提问环节。

于是一鼓作气,回答了赵德山设置的内容提问后,这才靠在沙发椅上,不知所措的发着呆。

他表情呆呆的,看不见任何一点神色变化,仰着头,看向电脑稍高一点的地方,一动不动,只是眼睛,偶尔眨巴两下。

看到如今,你说他心里有多难过啊,倒也说不上。

他对赵德山,仇恨是有的,但是也谈不上很深。

但反而是那种对一个人恨之入骨,会来得更彻底一些,而他现在所面临的情况,更像是钝刀子割肉,更加的折磨人。

他终于动了一下,摸了摸脖颈,不觉得痛苦,只觉得压抑与疲惫。

随后韩文君将电脑关机,走出房间,下楼走出客厅,想要释放一下压抑的心情。

即使早已入冬,但是身处南方的城市,温度远没有北方那般来得低,雪是常年都看不见的,但是很湿冷,如果说北方的冷是物理攻击,那么南方的冷,便是魔法攻击。

刚一走出客厅,韩文君就有些后悔没有多披一件衣服了。

好在对韩家人一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苏暖悦心思细腻,拿着一件狐裘大衣追了出来,挂在了他的身上。

苏暖悦道:「小少爷,你身子骨刚好,可千万不要着凉了。」

韩文君回道:「谢谢苏姨,苏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陪我走走。」

对于这个自毕业以后,就在韩家工作,打理韩家庄园一切琐碎事物的美貌妇人,韩文君打心底,始终都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下人,而是当做了一个地位没那么高的长辈。

韩文君问道:「苏姨,你在我们家工作多久了。」

苏暖悦一阵恍然,盘算着日子,跟在韩文君身后,道:「到如今,应该是十五年了,如果过了春节,就是满满的十六年了。」

韩文君感叹道:「已经这么久了吗?」

苏暖悦道:「我刚来的时候,少爷你才三四岁,很可爱,小时候的你肉嘟嘟的,我最喜欢抱你了。时间可过得真快,再过几年啊,少爷你都要结婚生子了。」

韩文君随手摘了一片绿叶咬在嘴里,扯下三分之一含入嘴中咀嚼,一点微微的苦涩味在口腔蔓延。

韩文君道:「苏姨,这样算下来的话,你才是对我们家,最了解的人,几乎是看着我和姐姐长大的,你说说,你看到的韩家,是什么样子的。」

苏暖悦闻言稍稍顿了顿,然后加快速度,和韩文君并肩走到一起,道:「我来到韩家的时候,大小姐已经在上小学了,夫人的工作很忙,经常早出晚归,但是每天晚上不管多晚,总是要回家的,即使回来得晚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总是要去你和大小姐的房间,看上一眼,才能安心入睡的。」

「也不把你们吵醒,就那样坐在你们的床边坐上一座,静静的看上一眼。她便觉得很幸福了。」

韩文君将最终的碎叶子吐出,吐在草坪里,道:「那姐姐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苏暖悦温和一笑,侧头看向韩文君道,韩文君看着她眼角浅浅的细纹,一脸期盼。

苏暖悦道:「小姐啊,不是其他小姑娘那般,喜欢一些粉色可爱的东西,就算是当时火爆一时的芭比娃娃玩偶,她也是不敢兴趣的,反而从小就对一些个拳脚功夫,刀枪剑戟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她学习东西的天分很高,什么东西一上手,便能快速的掌握要领,嘴里念叨着,要做什么独来独往的绝世女侠,行侠仗义之类的话,直到上了高中,这才收敛一点。」

韩文君微微一笑,苏暖悦的表述,符合他对姐姐韩宁玥的一贯刻板印象。

韩文君问道:「那我姐姐的好朋友嘞,有没有来家里玩过。」

苏暖悦答道:「这就是夫人和大小姐,以及小少爷你,最相似的地方了,就是都不怎么会把外人往家里领。即使生意上的伙伴,也极少,所以,到现在,能够来韩家庄园吃上一顿饭,别的不敢说,对闽商来说,都是一件极其殊荣的事情。」

苏暖悦这才回答韩文君的正题:「你和大小姐,不同的是,少爷你的朋友很少,大小姐呢,朋友挺多,但是大小姐和学校里的同龄女孩子,是不怎么能够玩到一起去的,反而和一些个小男生,走的稍近一些,俨然一副大姐大的派头,但凡有不听话的,必定会被她揍得鼻青脸肿,说起来,小时候,少爷你也是个不安分的主,总是会变着花样的捉弄下人,因此,没少挨大小姐的揍,后面被揍怕了,这才改了过来,不敢再为难下人。」

闻言韩文君脸色略显尴尬,轻轻的笑着辩解一句:「有吗?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了。」

韩文君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小时候,居然有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苏暖悦似乎说起姐弟两的事,便如离弦之箭,一发不可收拾:「那可不,我印象最深的一次,你让下人当人肉靶子练习飞镖,那个下人是夫人在他濒死之际,就回来了,你这样说,他便真的给你当人肉靶子了,被你扎得浑身是伤,也不躲。直到后面被你扎到隐私部位,这才疼痛难忍,昏厥了过去。」

「大小姐知道后,决定除魔卫道,对着你的裆部狠狠来了一脚。后面你被紧急送到医院,好在送救及时,这才幸免于难,但是那是唯一一次,夫人对小姐动了家法,打得极狠。」

韩文君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自己以前鸡巴长不大的原因,居然出在这里。

一时间,对「增牛丸」更是推崇备至,觉得神丹妙药,不过如此。

韩文君问道:「后面那个人,怎么样了。」

苏暖悦道:「好像是不能人道了,夫人为此,第一次给一个下人,道了歉,给了一笔很厚的钱,把他安排妥当了,然后这才告诉小姐,你可以揍,但是下手一定要注意分寸。」

「后面渐渐的,少爷你说话做事,就越来越有礼貌了,别说和人动手,何人争论都很少。」

韩文君像扳回一城,问道:「那小时我和姐姐,有没有打过架,我就没有反抗过吗?」

苏暖悦摇摇头道:「反抗过啊,你那种混世魔王的性格,怎么肯善罢甘休,甚至连阴招也频频用上,但是在我的记忆中,你就没有得手,哪怕一次,都是被大小姐单方面的碾压,单方面的被揍。」

韩文君把问题转嫁到母亲身上:「苏姨,你觉得我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向待人滴水不漏的苏暖悦,闻言眼睛一亮:「夫人啊,很漂亮,我从小到大,没见过比夫人更漂亮的人,说句少爷不爱听的话,就算是你女朋友的妈妈,比起夫人的美貌来,也是要差上一个层次的。」

「偏偏美就罢了,抛开女性身份不谈,她的能力和智慧,是强过绝大多数须眉的。不然绝不可能,仅凭一个前任会长夫人的身份,就能稳坐钓鱼台,掌控韩氏集团及华兴会这么多年,虽然我并不参与韩氏集团及华兴会的管理,但是一个女人,能够压得住一群曾今的刀口舔血之辈,实力手段可见一般?」

韩文君问出了这么多年,心中的一个疑惑:「苏姨,你说我妈妈,究竟会不会武功,我一直很好奇。我曾今问过妈妈,妈妈说她不会武功,我总感觉她在骗我。」

苏暖悦目光有些闪烁,道:「少爷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反正十多年来,我是没见过夫人动过手。」

闻言韩文君一脸失望。

苏暖悦道:「少爷,外面冷,我们往回走吧。」

于是二人开始折返。

韩文君抬头看天,一点微微的雨醒砸在他的面门上,韩文君道:「下雨了。」

苏暖悦伸出手掌试了试,道:「很小。」

韩文君又问道:「苏姨,你觉得我干爹这个人怎么样。」

苏暖悦闻言,道:「少爷你要听真话还是谎话。」

韩文君道:「但说无妨,好的坏的,都可以说说,你就说,你对我干爹的印象真没样。」

苏暖悦道:「我和他接触的不多,他来韩家的次数,也不多,我不好作评价。」

苏暖悦话锋一转:「但是他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这种感觉,我只在夫人的身上感受到过,他们两个都是把自己的锋芒,藏得极深的人,从不肯轻易示人。但是就目前来看,他对韩家,应该没对什么坏心思。」

韩文君闻言心中冷笑一声:他是对韩家没什么坏心,但是他馋妈妈和姐姐的身子,并且姐姐已经被他得手了。

但是这些话,只能在心底想,却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韩文君道:「你继续说。」

苏暖悦道:「但是他出手大方是真的,价值上千亿的家传配方,说送就送,这份心胸,可绝非常人所及,但是也要警惕一下,他或许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只是目前我不知道是什么,当然,我觉得我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夫人不可能看不明白。但是有了他家的配方,我几乎敢断言,韩氏集团的综合实力,会更上一层楼,这是毋庸置疑的。」

韩文君自然知道赵德山打得什么主意,但这种事,是不能同一个下人说的。

韩文君道:「苏姨,那这么说,你觉得我干爹,是个好人咯?」

说完韩文君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管家一眼。

苏暖悦却是没有接招:「和韩家同行,便是我的朋友,同韩家背驰,便是我的敌人。」

韩文君听完,只觉无趣,便加快脚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回到温暖的地方去了。

第135章

回到客厅,韩文君落座在沙发上,抬眼看了一眼手表,而苏暖悦在端上一杯温热的果汁后,则是默默的退到一旁。

韩文君又觉得孤单了,便掏出手机,给女友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电话被很快接起。看着女友熟悉的脸,韩文君笑道:「采薇,你在干嘛?」

电话那头的夏采薇,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道:「这不是才睡醒吗?」

说完自顾自的打了个哈欠。

韩文君调笑道:「我的大小姐哎,你要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快到晚饭时分了,你才睡醒啊,你是居住在国外吗?」

夏采薇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昨天晚上刷小短剧,太上头了,就看了个通宵。」

韩文君打了个哈哈,道:「少看一点,对脑子不好。」

韩文君问道:「江阿姨呢?」

夏采薇直接闭上眼睛,把手机放在枕边,视频那头只能看见她房间的天花板。

夏采薇道:「应该是出去了吧,说起来,今天,她都没把我唤醒吃午饭。」

韩文君道:「应该是江阿姨觉得放假了,你也创造不了什么劳动价值,看你睡得正香,所以不忍心打扰你。」

夏采薇道:「或许是吧,文君,我不和你说了,我现在还是很困,你让我再睡会。」

韩文君一脸无语:「你不是才睡醒吗?」

夏采薇又打了个哈欠,道:「我是被你打电话吵醒的,现在又困了,不说了,上眼睛皮和下眼睛皮又在打架了。我不想动,你把电话挂了。」

韩文君道:「行,睡醒了,给我发消息。」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对于夏采薇将来一定是自己的妻子,韩文君把它当成一个事实,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女,还偏偏能够走到一起,这不是天赐的缘分吗。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缘分嘛,上天安排的最大呀。

他可不觉得,自己和女友,会同至尊宝和紫霞一样,走到悲剧的结尾。他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

想及于此,他竟残生一种幻觉,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茉莉花香。

他脱了鞋子,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感受着背部着陆的爽感,养伤的这些时日,一直都是趴着睡觉,可折磨死他了。

他甚至觉得,能够正躺着睡觉,便是天大的幸福了。

他抬起手机,搜了搜抖音短剧,出来的却是一些沙雕动画,便随意的点开一看,迟迟播放不了,一看时长,竟然是三十八个小时。

韩文君骂了一句:「操,你他妈的管这叫个叫抖音短视频。」

于是把手机丢在一边,双手垫在后脑,闭上眼睛睡大觉。

他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实则真正睡着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左右,坐起之后,一脸惊喜,道:「姐夫,我可想死你了。」

沙发那头坐着一个神情坚毅,脸上因常年在户外风吹日晒,略显蜡黄的男子。

虽然皮肤稍糙,可却生的剑眉星目,帅就算了,却没有奶油小生的那种油头粉面感,韩文君敢打赌,就算是姐夫衣着寒酸的出现在鹭岛大学校园内,对其他自认为帅气的男生,也是妥妥的降维打击。

林远道:「来了有一阵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忍心吵醒你。我这次来,是接你姐姐去过年的。」

韩文君道:「今天是周五,临近年关了,她们倒是清闲了许多,加班的频率也不那么高了,明天后天,她应该都能安安稳稳的休个周末。」

林园嗯了一声,道:「她和我说,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一串珠子,颗颗紫红色,直径只有豆粒大小,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珍惜玩意。

林远上前一步,将珠子套在韩文君的手上道:「这是一串千年酸枣雷击木的树芯所制,适合男人佩戴,至阳至刚之物,阴邪避让,送给你。」

身位顶级的富二代,韩文君怎会不知这串珠子的价值,酸枣本身不名贵,可是千年份在自然界简直是凤毛麟角,恰逢雷击又活了下来,其稀缺性可见一般,品相也极好。

韩文君捻起一颗珠子,入手温润滑腻,宛如珠玉。

不免心中欢喜:「姐夫,这么好的东西,你第一个想到我,我这小舅子当得值啊。」

林远坐回座位:「毕竟宁玥,也就你这一个弟弟,和姐夫说说呗,杀人什么感觉。」

韩文君目露追忆之色,道:「很爽,刀尖插进胸膛,直逼心脏,最后割裂心脏,临死之人的那种尖叫声,听上去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听完林远一阵担心,皱眉道:「你这完全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或许,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韩文君道:「姐夫你多虑了,我可不是什么变态,再说了,心理医生给我做过心理评估了,我的心理状态,极其健康。」

林远听完稍稍放心,道:「那我就放心了,再国外杀了也就杀了,在国内,可不行啊。不能不国外的那一套行为逻辑,带到国内来。」

韩文君笑道:「姐夫,你放心好了,是非对错,我还是分得清的。」

林远道:「那就行。手串你随身带着,不要轻易的取下来。」

韩文君点头应下。

二人又聊了几句,韩宁玥身着警服,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韩宁玥与林远隔着四五步距离,凝视着自己的爱人,久久不语。

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而是冷言冷语的道了一句:「舍得来看我了。」

林远一脸笑意,站起身子朝前走出一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自己的妻子。

却没有硬来想象之中热烈的相拥,韩宁玥杵在原地,丝毫没有奔向老公怀抱的意思,嗔怒道:「大哥,我一天到晚,看不见你人啊。」

林远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道:「哪有,我每隔十天半个月,都会给你打电话的。」

韩宁玥注意到在一旁吃瓜的韩文君,也不想自己老公在弟弟面前折了面子,轻叹了一口气,笑了一声,和老公抱在了一起。

这一抱就是好几分钟,一旁的韩文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差不多点,得了啊。你们旁边的不是人啊。」

闻言两人分开,韩宁玥走过来,给了韩文君一记板栗,敲得「咚」的一声闷响。

笑道:「我是不是好久没给你松皮了。」

韩文君一脸谄媚,给姐夫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林远一脸尴尬:「别看我,你姐要揍你,我也没办法。」

韩宁玥转身,也给了自己老公一记板栗,道:「你怎么就没办法了。我记得你当初可能打了。要不,现在我们再比划比划。」

林远观察了一阵,觉得老婆不是在开玩笑:「既然老婆你有兴致的话,我们就过两手,点到为止啊」

两口子还真的当着韩文君的面,动起手来。

韩文君只觉自己已经够奇葩了,没想到姐夫和姐姐,更是抽象。

但是没带着真火,谁也没让着谁,倒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韩文君只说一言,便平息了这场争斗,道:「你们打快点,妈妈快要回来了。」

对于妈妈,韩文君知道,即使是姐姐这样无法无天的性子,骨子里也是畏惧的。

闻言这一对冤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像是刚才没发生过事的一样,一左一右坐在韩文君两边。

韩宁玥道:「这是可不准和妈妈说,不然姐姐真的要揍你了啊。」

林远也道:「看在姐夫送你手串的份上,可不能说啊。」

韩文君点头应下:「不说不说。」

二人如蒙大赦。

韩文君心中却有些苦涩,甚至隐隐觉得,要是自己不知道姐姐和赵德山有一腿的话,刚才这幅场景,自己大概会觉得很温馨吧。

任外人如何聪明,也定然猜不到这对恩爱异常的夫妻,已然走到了悬崖的边缘。随时有分崩离析的风险。

之所以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只因那颗炸弹,还没有被引爆。

韩文君从中间站起,没有去当那讨人嫌的电灯泡,端起茶几上的果汁喝了一大口,道:「我出去看看妈妈回来没有。」

说完韩文君便来到偏厅,给姐夫姐姐留出独处的空间,在韩家,左右两间偏厅依旧很大,只是家具的陈设,没了那么深的讲究,多是从各大知名品牌采购的,符合整个庄园装修风格的制式家具。

因为主人都不喜把外人往家里领,所以,就算是春节,偏厅也基本上用不上。

平常时候,就成了下人们休息聊天的场所,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韩家人很少来这边,毕竟主人和下人完全没有隔阂,便会少了几分畏惧和尊敬。那样的话,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偏厅人少,大多各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韩文君经过玄关时,侧头只看见父女,父亲是司机老刘,而女儿则是韩文君的健身教练刘菲儿。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打扰这对父女的时候,父女俩的对话,让他觉得有趣至极。

只因平时都是闷闷的性格的老刘,没想到怼起女儿来,实在是让人拍手称绝。

猜测应该是老刘催促女儿结婚,念叨得烦了,所以刘菲儿极力辩解道:「老爸,你女儿又不是没有人要了,你天天催,天天催,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老刘不慌不忙,板着脸道:「你还不结婚,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一个你也看不上,你究竟要干嘛?」

刘菲儿一脸无语:「你看看家里面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都是什么鬼,爸,我和你说,真正的好男人,是不会在市场上流通的。」

老刘睁一只眼闭一眼嘲讽道:「华夏币一直在市场上流通,可你不也一直没有钱吗?」

躲在玄关偷听的韩文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刘菲儿欲哭无泪,换了一个问题问道:「那你说,爱和前途,哪一个重要。」

老刘道:「当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什么前途了。」

刘菲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脸捂起来,却突然站起身道:「你说就我这个条件,我就想找一个体制内年入百万的老公,不过分吧。」

老刘冷笑一声,嗤笑道:「体制内年入百万的,不光你在找,纪委监委也在找。」

刘菲儿被怼得哑口无言。

韩文君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非得笑死在这里不可,便憋住笑声,缓缓退出偏厅,来到外面,这才敢放生大笑。

可他却忽略了,司机老刘既然在客厅,也就意味着妈妈已经回家了。

他的放浪形骸被裴妍看到,便问道:「发生什么喜悦的事情了,笑得这么开心。」

韩文君听见妈妈的声音,当即止住笑意,抬眼看去。

只见妈妈身穿一件高领毛衣,外搭一件黑色手工定制的呢子大衣,朝着自己走来。

韩文君道:「妈妈,你回来了,姐夫和姐姐在客厅呢。」

裴妍道:「嗯,走,妈妈饿了,先吃饭。」

说着韩文君跟在母亲身后,回到了正厅。

饭后,裴妍问道:「小玥,你们哪天走?」

姐姐韩宁玥道:「后天吧,后天我请了假。」

韩文君道:「姐姐姐夫,后天我送你们去机场。」

夫妻二人没有拒绝。

妈妈道:「小远,你追求自己的爱好,本身无可厚非,但是常年漂泊在外,你也要考虑一下小玥的感受啊,婚姻啊,可不是两个人领了结婚证,就是夫妻了,长期的异地分居,不是办法的,迟早出大乱子。」

韩文君在地里腹诽道:「已经出大乱子了。」

闻言姐夫悻悻道:「妈,我就觉得,在都市里,待着没什么意思,还是户外更适合我。」

姐姐眼神里虽然隐藏的极好,但是还是流露出一丝失望,道:「妈,他爱干啥干啥,刚才我们就讨论过这个话题了,他说再给他两年时间,在过两年,他就不出去了。」

妈妈闻言叹了一口气道:「行吧,毕竟日子是你们小两口过,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好过多置喙。」

妈妈继续问道:「到时候小远,你是待在魔都呢,还是来鹭岛帮我。」

姐夫坦诚道:「妈,这也是我纠结的地方,我爸妈他们也是盼着我回去继承家业,而继承家业,就要待在魔都,还是得和小玥分开,来这边呢,我老爸老妈,是绝对不会答应得,那就意味着,林氏集团后继无人。」

「两难啊。」

妈妈道:「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商量着来吧。」

姐夫在家里待了两天之后,第三天,韩文君送他们夫妻俩上了飞机。

临近过年,韩家庄园内,迎来了最忙碌的时候,准备祭品,张灯结彩,忙得不可开交。

在韩家,过年时,是允许下人们回家过年的,只不过但凡过年期间留在韩家的仆人们,就会收到一个鼓鼓囊囊的现金红包,所以,绝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韩文君回到家,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正厅门口的妈妈。

韩文君迎来上去,站在妈妈身边,问道:「妈妈,外面这么冷,我们进去吧。」

裴妍摇摇头道:「不冷,就这样吹吹冷风,挺好,头脑会变得清明,你一个人进去吧,妈妈再站会。」

韩文君也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人,母子并肩站在一起,裴妍因穿了高跟鞋的原因,所以视觉看上去,二人高度基本持平。

裴妍道:「你知道为什么妈妈,从不把公司里的人,放到家里来吗,就算是你杨叔叔,也不行。」

韩文君答道:「那是因为里是里,外是外,我猜是因为家里家外,完全是两套规则。」

裴妍略显欣慰的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裴妍继续道:「今天晚上的公司年会,要不要陪妈妈去看看。」

韩文君腰背挺直了些,平静道:「正有此意。」

裴妍道:「看来你近半年了,却是成长了不少啊,既然这样,趁着距离晚会还有后一段时间,妈妈就先给你上一课,至于能领悟多少,看你的悟性的。」

韩文君重重的点了点头。

裴妍问道:「你觉得妈妈我,一届女流之辈,全身不过一百来斤,凭什么能够如臂驱使华兴会众多能人。」

韩文君答道:「那是因为妈妈带着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裴妍浅笑道:「那是结果,不是原因。」

韩文君笑道:「那妈妈,原因是什么?」

裴妍向前一步踏出,负手而立,身姿说不出的巍峨挺拔,一股气场油然而生,原本各自忙碌着的下人们,齐刷刷的看过来,随后又都自觉的微微低下了头去,不敢与主人直视,安静的等候吩咐。

妈妈挥了挥手,家里的下人们,又各自忙各自的事了。

韩文君也学着妈妈,负手朝前一步踏出,却没有哪怕一个人目光再移过来。

裴妍平静道:「这个,便叫做威望。你将来也会有的,妈妈看见了。」

韩文君在心底暗自怀疑:自己,真能做到吗?

第136章

好像自己从小到大,在学校里,连班委都不曾做过。

裴妍转身朝客厅走去,道:「怎么,开始怀疑自己了?」

韩文君动身跟上,道:「有一点。」

裴妍笑道:「那是因为你的阴狠,小时候被你姐姐压制住了,起先妈妈觉得是好事,但又隐隐有些担忧,现如今你长大了,我又看到你骨子里的那股子阴狠了。」

韩文君尴尬笑道:「妈妈,哪有用阴狠来形容儿子的。」

母子二人对坐在沙发上,裴妍道:「我都是这次你从泰国回来,这才注意到的,你隐藏的极好,非亲近敏锐之人,极难察觉。」

韩文君辩解道:「妈妈,你说的,我自己都没察觉到。」

裴妍转移到刚才的话题上:「韩氏集团的成分,可以说在华夏境内,是极其复杂的,是独一份的,做着正当的声音,行着黑帮的规则。公司的各个职能要口,无一例外,都是华兴会的成员。」

「所以,要管住他们,首当其冲的,便是不能败坏自己得德行,所谓德高望重,便是这个道理。」

「如果下面的人,对领头的人有了非议,而且是道德层面的非议,你放心,很快下面的人,便会开始离心离德。」

韩文君点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裴妍道:「所以身居高位者,必定如临深渊,更是要注重自己的一言一行,更有甚者,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大肆渲染。所谓的高处不胜寒,便是这个道理了。」

「在这基础之上,便是识人用人和决断了,说多了你也记不住,妈妈就和先说说怎么识人吧!」

「知人,便是识人,识人,才能用人,用得好了,才叫驭下。」

「人所贪图的,无非金钱、权势、美色、声名四样,不外如是,四者不是独立的,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转化的,这四样,你只要其中一样超然于众人,便有了撬动其他三样的资本。」

「手里掌握着他们所贪图的东西,便可以施恩。手里掌握着他们畏惧的东西,便可以施威。恩威不可偏废,偏恩久而久之他们便觉得理所当然,偏威,又会导致人人心怀怨恨,随时背刺。」

韩文君问道:「所以,妈妈,要怎么知人呢?」

裴妍答道:「问之以是非而观其志,穷之以辞辩而观其变,咨之以计谋而观其识,告之以祸难而观其勇,醉之以酒而观其性,临之以利而观其廉,期之以事而观其信。」

韩文君道:「妈妈,我现在脑瓜子嗡嗡的。你让我消化一下。」

裴妍笑道:「随便听听就行,记得住多少记多少,活学活用。不说了,回房间休息一下,六点的时候换身体面的衣服,来客厅。妈妈也回房间休息一下。」

晚上六点,母子俩换好衣服后,踏上去了公司的路。

随着侍者缓缓来开两扇大门,一男二女三人,缓缓步入宴会大厅。

裴妍和韩文君手挽手走在前面,跟在身后的,是她的心腹保镖冷凰。

能进宴会大厅的成员,无一不是华兴华的核心骨干,至于中低层员工的年会,早在两天之前,就已庆祝完结。

众人一齐站起身,齐声喊道:「会长好。」

声音整齐划一,宛若纪律严明的军队,八百人的声音如若洪钟,震得人心肝发颤。

裴妍一脸随和,道:「大家不必拘谨,坐下说话。」

可韩文君却发现,有一年近古稀的老人,却从始至终不曾起身,腰背笔直的坐在主桌上,情绪也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气定神闲。

妈妈对此也无任何不满,走到主位,却没有坐下。

妈妈朝众人喊道:「开席」

一辆辆餐车从侧门纷纷推了上来,妈妈这才坐下。

妈妈看向老人的半头白发,满脸敬意,轻声道:「忠伯,您老辛苦了。」

老人冲妈妈点了点头道:「会长说哪里的话,老头子我这把年纪了,还能在帮派任职,也算发光发热了,这位因该就是浩儿的儿子吧!」

裴妍道:「文君,给忠伯问好。」

韩文君移开凳子站起身,对老人施晚辈礼,微微鞠躬道:「忠爷爷好。」

老人赞叹道:「倒是个会变通的小子。」

韩文君本来也想叫忠伯的,但是能够叫爸爸浩儿的人,其身份地位定然不一般,所以韩文君也不敢托大,顺理成章的再降一辈,这样显得更亲切一些,平白赢得了长辈的夸赞。

裴妍介绍道:「忠伯是礼堂的堂主,也是帮派资历最深德行最高的老人,帮派成员之间发生分歧,避免内耗,都会由忠伯出面调解,经他调和的矛盾双方,无一不心服口服。」

经妈妈介绍,韩文君总算弄清楚了华兴会的权力构架,他们各自在公司担任要职。

经此,韩文君也总算是进入了韩氏集团核心圈层的视野,裴妍的态度呢,虽然没有宣布韩文君是韩氏集团的负责人,话也说的委婉:我希望文君需要各位帮忙的时候呢,你们视情况而定,全凭自愿,不要太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但是也不要把他的话太不当一回事。

留下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供众人揣摩。

能够身居高位的,自然也都不是傻子,没有谁会平白无故的当着女天子的面,公开反驳太子。即使现在的太子,啥也不会,球也不懂。

而韩文君,也没傻到仅凭韩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就能够做到振臂一呼,部曲纷纷响应的地步。

更何况,他还没有部曲。

宴会过后,韩文君跟在母亲的身后,来到了办公室。

这是韩文君第一次踏进母亲的办公室,不免四处张望打量着。

妈妈的办公室坐落在整栋大厦的最高层,占据大厦顶层的半层楼面,落地全景玻璃自地面直抵天花板,整座城市的楼宇灯火与远处的海面几乎可以尽收眼底。

地面铺设哑光深灰大理石,看上去大气端庄,没有堆砌浮夸的镀金摆件,整体色调以炭黑、深棕与冷银为主,简约却处处透着厚重感。

宽大的黑胡桃实木办公桌横置在落地窗前方,桌面干净利落,只摆放一台超薄商务电脑、一盏金属底座台灯,一个素色陶瓷茶杯。

办公桌后方是高背进口牛皮总裁椅,椅身宽大,皮革泛着柔和哑光。一侧整面墙是嵌入式恒温书柜,排列精装典籍与少量收藏摆件,玻璃柜门隔绝浮尘。

角落安置一组深棕色真皮会客沙发,搭配极简岩板茶几,供访客会谈。

隐蔽的中央空调将室温维持在最舒适的区间,隔音做得极致,窗外城市喧嚣被完全隔绝在外。

内侧还有一道暗门,连通私人休息室,里面配有卫浴与简易卧室。

光线柔和内敛,没有刺眼的射灯,偌大的空间空旷冷清。

而大楼顶层的另一半空间,则是完全从另一部电梯进入,里面驻扎着秘书处与明堂。

明堂就是集团的安保力量,非是那种四处巡逻,指挥挪车,无事在大门休息室里喝茶打盹的保安大爷,而是独属于会长的私人卫队,共二十四人,有男有女,皆训练有素,平日里由冷凰管理。

秘书处与明堂,不受任何部门牵制,只对会长负责。

当然,这些现在的韩文君,自然是不知晓的,他只觉妈妈的办公室宽敞大气,陈设讲究,身处办公室,有一种整栋大厦,尽在掌握的真切感觉。

妈妈今晚穿的是一套黑色挂脖无袖连衣裙。

丝质的系带在颈后挽成一个结,香肩宛若羊脂美玉,细腻无暇。

布料贴合身形,自上而下并并不静崩,在腰间折出几道细密的褶皱,隐约间透出一种松弛有度的曲线感,完全的诠释了什么叫人穿衣,则正面侧面都好看,坐立行走都落落大方。

从上方看去,那对饱满的大奶被挂脖领口托住,丰盈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单凭这一对巨乳,便完美的能让世间无数女子望尘莫及。

虽四十有二,看上去却是三十五六的面容,身段也柔韧紧致,不见同龄人的松弛。

一截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肢,裙身在中段骤然收紧,看上去赏心悦目至极。

要职班不见半点的脂肪堆积,纤细却不失丰腴,体脂整体介于清瘦与微胖之间。

再往下,是饱满圆润的翘臀,裙摆贴着臀线轻轻垂落,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布料轻轻滑动,勾勒出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轮廓。

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从开衩处露出,肌肤在夜色与室内柔光的交织下,泛着冷白光泽,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红色细跟,稳稳地立在大理石地面上。

裴妍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对着身后的韩文君道:「从这里看过去,你看到了什么?」

韩文君放眼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远处霓虹灯遍布的双子塔,像两把尖刀直插云霄,抢夺了周遭一切景色的风头。

韩文君道:「我看到了双子塔。」

裴妍问道:「你看它像什么?」

韩文君如实回答道:「像两把尖刀。」

裴妍笑道:「可妈妈怎么看,它都像两片风帆呢?」

韩文君道:「都说得过去。」

裴妍道:「闽南山多地少,地少不足以养民,故扬帆向海,以宗族乡谊为纽带,向外寻求发展,务实重信,虽远走四海,却多不忘故土桑梓。」

裴妍问道:「文君,你说咱们家都这么有钱了,按道理来说,足够三代人吃穿用度了,为什么妈妈还要布局海外,守着自家的这一亩三分地安生的过日子不好吗?」

韩文君一时兴起,坐在了妈妈坐的办公椅上,过了一把霸道总裁的干瘾,道:「可能是因为妈妈站的够高,所以看得更远吧!」

裴妍转头,看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韩文君,没有出言呵斥,反而笑道:「什么感觉。」

韩文君摇头笑道:「没什么感觉。」

裴妍走到胡桃木的办公桌侧边,翘臀轻轻靠在桌沿,右脚伸直,左脚弯曲道,一条美腿丰盈修长,从裙摆间的分岔口伸了出来,韩文君想看却刻意挪开目光,只敢用眼睛的余光去瞟。

怪不得哪个被逼得淡出大总视野的商人才会评价说:华夏没什么好的,就裴妍的腿还行。且至今没人出言反驳,可见他这句评价有多中肯了。

韩文君甚至在心中猜想,要是让好色如命的赵德山看见这一幕,怕是会忍不住鼻血都喷出来了。

韩文君可说不出那种让世人都认可的话,但是非要让他评价的话,他对妈妈的腿,就一个字:顶。

并且他不会把这句话,再用作评价在其他女子身上。

就算是女友采薇,也最多当得起一个「香」字。

有一个堪称人间绝色中的绝色的妈妈,韩文君感到无比自豪。

按照正常道理来讲,自己怎么说,也该是姐夫那种级别的大帅哥才对啊,可真论起颜值来,韩文君自认不差,可硬要说能碰瓷姐夫,那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了。

裴妍笑道:「可是儿子,你迟早有一天,会频繁的出现在这件办公室里,长时间坐在这个座位上。到时候,你就会有感觉了。」

韩文君轻轻叩击桌面,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的,妈妈。」

裴妍摸了摸他的头道:「过了年,有事无事,多往公司跑跑,多听多看,少说少做,至于学业,你干爹明年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校长了,保准你能够顺利毕业的。」

韩文君问道:「已经确定下来了吗?」

裴妍道:「大差不差吧。」

韩文君点点头,内心并不觉得意外,赵德山要是连一个大学的校长都斗不过,那才是真正的让人笑掉大牙了。

韩文君问道:「妈妈,你之前说,要狙击一家日本的龙头企业,是哪一家啊?」

裴妍存了考校的心思,眯着眼笑着问道:「你猜猜看?」

韩文君也不尊卑藏私,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道:「大概率是他们的武田制药吧。我猜的可对?」

裴妍有些欣慰,反问道:「哦,那你说说你这样猜得依据。」

韩文君手肘靠在沙发扶手上,握拳撑脸,缓缓道出:「据我所知,我们家虽说设计的行业很多,但是医药业,一直没能涉足进去,加上妈妈如今手里掌握着赵家配方,不惜答应干爹同三个伙伴合作,这种反常的行为,定然就是要涉足医药行业了」

裴妍却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可是可不是。」

裴妍调笑道:「后天你去把你的丈母娘和老婆接过来吧,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去接,显得诚意足一些。」

韩文君嗯了一声,道:「姐姐嫁人之后,我们这个家,就感觉冷清了不少,好在姐姐最后工作恰好分配到鹭岛,虽然住外面,但是周末偶尔还能回家聚聚,这样真的挺好。」

裴妍站直身子,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道:「你还真以为你能上鹭岛大学,你姐姐恰好能分配到鹭岛市公安局,是巧合啊?只是妈妈希望把你们留在身边,略施的一点诡计罢了。」

韩文君心中恍然大悟:「我就说嘛,高考的时候,我对了答案,明明达不到上鹭岛大学的分数,当时我还以为是我作文写的好,所以老师多给了几分,原来如此啊。」

裴妍道:「怎么,觉得对其他的考生不公平?」

韩文君摇摇头道:「并没有。」

裴妍道:「那是你差的少,所以才能在作文上做文章,要是差得多,妈妈也不敢伸手,毕竟华夏对于高考的公平公正,那是决不允许人染指的,所以,也只敢在作文上做文章,做的不着痕迹。要是手再伸长一点,你一定要相信,就算是妈妈,这只手,也是要被斩断的。」

韩文君没有说话。

裴妍朝着门口走去,道:「世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家。」

韩文君起身跟上,来到办公室门外,发现走廊里连监控也没有。

乘坐会长的专属电梯,一路来到楼下,电梯里,也没有监控,电梯的出口,也不在大厅,而在大厅后面,这样就算是妈妈上了楼,也不会被员工看见。

韩文君只觉这样的设计极好,以后自己也定然要延用。

殊不知,这种设计,可大大的方便了前来找妈妈的赵德山。

私密性设计得好的地方,使用它的人,便可以更加的肆无忌惮。

被司机老刘载着回到家中,母子二人便各自回各自的房间里了。

洗漱好后,韩文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打开电脑,对着屏幕发呆了一会儿。

在纠结要不要看一篇赵德山的帖子,再睡觉。

可是一天折腾下来,他已经很累了,于是打定主意,明天找个时间,再从头到尾的看完赵德山的帖子吧,毕竟过了明天,后天采薇江阿姨她们,来了自己家,自己可就没什么时间再看了。

等有机会,在电报上问问赵德山,问问他在帮助妈妈狙击日本企业,和交出配方这两件事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虽然他对妈妈有足够强的信心,但是问一句,求个心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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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别名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35)张汤

创建时间 2026/5/4 12:28:09

更新时间 2026/10/23 15:47:16

章节时间 2026/10/23 15:47:16

章节字数 30014

章节名称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32-136)作者:张汤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5)作者:张汤2026/3/27发表于:pixiv字数:27258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32-136)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26-131)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19-125)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11-118)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09-110)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05-108)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95-104)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91-94)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86-90)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78-85)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74-77)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71-73)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69-70)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63-68)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59-62)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53-58)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47-52)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40-46)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38-39)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36-37)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32-35)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28-31)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24-27)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20-23)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6-19)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11-15)

【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06-10)第一章

韩文君眯起了双眼,看着摆在茶几上的录取通知书,简直不敢置信,虽然他的成绩在班上也算名列前茅,但是高考的时候自己因为粗心大意写错了几道题,其实对于上华夏帝国的顶级名校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按照自己的估算,充其量上一个偏远一点的双一流名校就算是顶上天了,对于鹭岛大学这种可比肩清北的名校是不敢奢望的。但是看着通体贵紫色的录取通知书封面,在片刻的失神后还是掩盖不住心中的狂喜,喜笑颜开,面目狰狞起来,对着偌大空旷的客厅喊道:「妈妈,我收到鹭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

但是迟迟听不见那一个温暖磁性威严的声音,只是走上来一个风姿绰约的美貌妇人,穿着一袭得体干练的浅灰色西装,白色衬衫不染半点尘埃,身材容貌按照当代男人的严苛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