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 【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1-2)作者:易瑶瑶2025-12-16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一念成欢】(24-30)
【一念成欢】(21-23)
【一念成欢】(13-20)
【一念成欢】(05-12)(一)
“摊上这么个老公,白瞎你这个人了。”
易瑶听到这句话时,只想赶紧从资料室里溜出去。
周五下午四点,资料室大厅黑洞洞的,只有最里面亮着灯光,那儿是工作人员的办公区。
易瑶遵照领导指示,来找几本资料,研究所最近要和当地大学合作,领导让她提前做些功课。
这家研究所隶属于当地一家能源类国企,国企乃本省龙头,下属公司,机构,三产极多。研究所业务主要是内部流程优化,技术改进之类,工作体面清闲,是各类关系户的大本营。
五年前,易瑶研究生毕业来到这里,她温柔漂亮,学历又高,很受领导重视,现在已经成了研究所的业务骨干。
易瑶临近毕业时,父亲辗转找到曾经的战友,战友是这家企业一名领导,有人关照,易瑶很快就签订了三方协议。
易瑶父母设宴答谢战友一家,两方都是三口人的小家庭,战友有个儿子,名叫张楠,比易瑶大四岁。双方家长们见易瑶乖巧懂事,张楠帅气沉稳,都喜欢得不得了,此后就心照不宣地频繁走动,给年轻人们创造着各种接触交往的机会。
张楠对易瑶一见钟情,他很早进入国企,一直被父亲安排在生产一线,单位驻地不在省城A市,而在600公里外的K市。张楠和易瑶交往后,经常两地奔波,她和易瑶感情升温很快,不到一年就结婚了。
研究所每年校招不少学生,大多是男生。好不容易招进来一个大美女,却很快成了公司领导的儿媳妇,好多人都认为,这又是关系的运作。
易瑶在书架之间穿梭,耳边传来女人聊天的声音,还有咯咯的笑声。易瑶不以为意,资料室三个女人,在一起每天都是戏。
易瑶在黑暗中蹲下身,眯起眼睛,想看清书脊上的名字。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比之前高出几个分贝,吓了易瑶一跳,仔细听,这人是资料室的绝经大妈。
“你老公一晚上搞你几次?”
“三次”,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易瑶听出是油腻姐的声音,这位姐胸大脸大,腿粗脖子粗,身上肉乎乎的像块粉蒸肉。
“哈,这么厉害啊,我家那位,一个月也没这么多”,绝经大妈带着一丝羡慕。
易瑶皱了一下眉头, 脑海中出现一个女人,坐在床上,手中握着一个没精打采的阳具,女人一阵揉搓,那阳具还是软趴趴的,一副躺倒就睡的样子。
“你老公每次多长时间?”,另一个女人轻轻地问。这位是28A单身姐,名叫陆小茜,个头不高,奶子不大,长相幼齿,配得上名字里的这个小,只是年龄配不上,她40岁左右,是研究所出了名的大龄单身。
一个未婚女人居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易瑶想起恐怖片《孤儿怨》里的那个小萝莉,12岁的面孔,40岁的年龄,外加一颗淫荡的内心。
“时间不长,每次都要把我戳得,舒服得够够的,才射出来”,油腻姐声音更低了,像是贴着单身姐的脸,“他每次还要问,你舒服够了吗,我要射了。”
“要是你说没弄舒服呢?”,绝经大妈发出疑问。
“那他就继续戳啊,我不同意,他不敢射”,油腻姐窃笑一阵,“男人能忍着不射,哼,不把我搞舒服,我找别的男人去”。
“那你老公真行啊,知道在床上疼女人”,绝经大妈的声音让易瑶想起妓院的老鸨子。
又是一阵叽叽咯咯的笑声。
“这男人呐, 下了床,你得让他有压力,让他觉得想操你的男人多得是”,油腻姐收住笑容,开始传授心得,“可上了床呢,你就得哄着他,你要骚一点,多说些你好棒,你真厉害之类的话,给他鼓劲。”
“哎!”,绝经大妈长叹了口气,“我们家那位已经没救了,他偷偷看小电影,都不愿意和我闹这个”。
易瑶听着绝经大妈发着牢骚,觉得她老公也可怜,绝经大妈除了腰是隆起的,胸和臀都塌下去,像一面大鼓,这得要多大的棒槌,才能敲响她呢。
“男人有点床上的瘾头,两口子才能过得舒心”,油腻姐说这话时,好像是专门对单身姐讲的。
“你试试用嘴?听说用嘴嗦男人那玩应,美得很,你回去试试,说不定管用”,油腻姐又支招了。
听她们说用嘴,易瑶羞得像个小朋友,她觉得不能呆在这,天知道这三个女人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摊上这么个老公,白瞎你这个人了”,单身姐突然冷冷地插了一句,夹杂着嗑瓜子的声音。
28A单身姐看似打抱不平,可易瑶却嗅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味道。她决定马上溜,离开这是非的女人窝。
她绕到最外面那一排书架,向门口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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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易瑶一只脚已经跨出资料室大门时,身后传来油腻姐的声音。
“嗨,瑶儿,快下班了还过来,有急事吧?”
“啊,”,易瑶转过身,一时紧张,忘了怎么称呼油腻姐。
“过来找点资料,看你们灯黑着,才想起快下班了,我周一再来吧”,易瑶转身想走。
“嗨,你看看,差点让你耽误正事儿”,油腻姐猜易瑶八成是听到什么了,“下午没人,我们就关了灯,在里面闲聊呢。”
这时,28A单身姐闪出半截身子,“易瑶,你要什么资料,我帮你吧”。
“没确切的名字,领导让我先了解了解”,易瑶不好意思拒绝,转头走回去,心想不能惹她们怀疑,先进去闲聊几句再走。
“哈哈,快来,瑶儿,先吃点瓜子和水果”,绝经大妈一脸堆笑,易瑶是公司领导的儿媳妇,到哪里都有人带着一脸的热烈欢迎。
易瑶不想显得生分,就抓了一把瓜子嗑起来,笑嘻嘻得看着三人。
“我们刚才还跟小茜说呢,女人是猎物,男人是猎人。”油腻姐继续抒发着对两性的感慨,“女人啊,要吊男人胃口”。
“瑶儿,你也是过来人,快给我们小茜说说,怎么跟男生相处”,易瑶觉得绝经大妈拿出扇子,准备扇风点火了。“小茜也是运气不好,处了几个对象都没成。”
单身姐陆小茜扶了一下眼镜,叹口气,“最近介绍了几个,本来觉得不错,可第二次就要拉手,看完电影就想抱抱亲亲,你说怎么都这样了。”
易瑶心里一乐,心想你就是个招渣体质,刚刚连人油腻姐夫床上搞多久都知道,这会却嫌男生抱抱亲亲。
她看一时没人说话,连忙收起小心思,露出愤愤的表情,冒出一句,“真是个渣男,就算幼儿园小朋友,都没第二次见面就拉手的呀。”
易瑶说完就后悔了,自己嘴太快,在单身姐这种幼态女面前,提什么幼儿园小朋友,她听了怕是会不高兴。
“其实呢,也看感觉,我们女人是感性生物,感觉到位了,抱抱亲亲都是浪漫”,易瑶开始燃烧CPU,想来段长篇大论,把刚才的话抹过去。
“感觉不到位,那对不起,姐不是毛绒玩具,谢绝搂抱亲吻。”
“好多男生没情趣,尤其是钢铁直男哈,看不出来女生对他什么感觉。”
“你冷若冰霜,他们以为你初次见面,内心慌张。”
“你略带芬芳,他们以为你对他欣赏,开始慢慢撤下心防。”
“你笑容荡漾,他们以为你心有所属,转身就能推倒上床。”
易瑶满嘴跑火车,又说了一堆。
“男人要是个帅气的猎人,那女人就是乖乖的小白兔,亲亲抱抱带回家。”
“男人要是个有经验的猎人,那女人就是活泼的小羚羊,要追要哄要驯服。”
“男人要是个无颜无脑无钞票的猎人,那女人就是一头狮子,不把猎人杀死就把猎人吓死,反正得让他知难而退。”
说这番话时,易瑶能从单身姐眼镜的反光里,看到自己声情并茂,像个老师的样子。
三个女人都惊呆了。
“我的天,瑶儿,没看出来啊,你可真厉害”,绝经大妈剥了桔子,塞到易瑶手中。
油腻姐一把搀住易瑶的胳膊,面向另外两位,得意地介绍,“我们瑶大美女,学历高情商高,把老公迷得,哈哈,动不动就从一线往回跑。”
易瑶心说要再不走,待会油腻姐再说点啥,自己这张脸肯定会和这手里的桔子一样红。
她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边掏手机,一边往外走,“你这一说,我差点忘了,得给我老公打个电话,看这星期回来不”。
28A单身姐一直在回味易瑶的话,看易瑶往外走,连忙追着说,“易瑶,有时间跟你好好聊聊,请你吃饭啊”
“好嘞,回头约”,易瑶潇洒地一回头,冲单身姐笑笑。
“三位姐姐,告辞啦,周末愉快哦!”
易瑶背过身去,挥挥手,走出了资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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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天气,已进入深秋。
企业园区内,大片金黄的树叶铺满道路。
易瑶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三个女人的对话。
别看油腻姐其貌不扬,可是把油腻姐夫迷得死死的。
易瑶结婚四年,老公和他同房次数寥寥无几。这其中还包括张楠算准日期,在易瑶排卵期内,和她同房的那几次。女儿一岁以后,周围人都劝小两口要二胎,张楠却总是无动于衷。
易瑶其实对张楠挺满意的,她私下里叫张楠“妈蜜”,这是易瑶自己发明的词,意思是说张楠即是任劳任怨的老妈子,又是陪吃陪玩陪共情的闺蜜。
可这男女之事,易瑶一直不满足,她向张楠发过牢骚,抱怨老公只爱她,却不爱她的身体。
她也在深夜独守空房时,胡思乱想过。
“夫妻做爱,不应该都是男人主动要,女人配合给嘛,怎们我家男人这么清心寡欲的。”
易瑶不甘心,她从小备受异性瞩目,对自身魅力极为自信。
“我就不信,男人会不馋女人。”
易瑶暗示,挑逗,暴露,强吻,一次次升级限制级别。
张楠却一直沉稳得像个AV导演。他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从两性转移到男女情感,娱乐八卦,淘宝女装,小红书热点上面。
一顿热烈讨论后,夫妻两啥都没干,仅就双方共同感兴趣的话题,深入交换了意见。每当这时候,情欲就偷偷溜出房间,把睡意引进卧室。
其实易瑶什么都清楚,她从小众星捧月,心思又敏感,男女之间,只要打个照面,对方的心思,总能被她猜个八九不离十。她不明说,只是不想丈夫在这种事上丢了面子。
张楠为易瑶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这是一个顾家的,爱老婆的男人。床上那点事,易瑶并不愿计较。特别是怀孕后,看到无数男人孕期出轨的新闻,她都更加确信,对女人来说,身体的满足不重要,安全感才是第一位的。
“不近女色”,易瑶安慰自己,“这是老公大大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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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把我戳得,舒服得够够的”,油腻姐说过的话又悄悄在耳边响起。
易瑶突然有一股冲动,她很想见见油腻姐夫,看看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样,能把一块粉蒸肉,剥光了压在身下,乐此不疲地戳那个洞洞,让油腻姐舒服得够够的。
易瑶觉得油腻姐夫一定是个好老公,是个武林高手,张楠要能有他一身本领,再配上好妈蜜的头衔,那绝对是少女堆,少妇圈,大妈群里玉树临风的存在。
易瑶想到这里,美滋滋的,她仿佛看到了张楠,此刻跪在她的脚下,隔着一袭名叫「垂帘听政」的纱帘,无比虔诚得希望得到她的恩泽。
“尊敬的女王陛下”,张楠用带有伦敦腔的雄浑男中音朗声说到,
“请把你的身体,赐予我吧!”
“No,”女王易瑶举起双手,看着十个弯弯的慈禧太后款指甲套,又轻轻放下。
张楠往昔的玉树临风向殿外逃去,只剩他本人的弱鸡身体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今晚,朕就不劳张爱卿侍寝了”,女王缓缓说道,眼神飘向殿外,一群太监正肩扛一卷红绣帛毯向寝宫走去,那里面裹着的,是一个沐浴焚香,一丝不挂的男人。
女王看到帛毯进了寝宫,知道好事将临,她转过头不怒自威。
殿内各色人等都匍匐在地,一丝大气不敢出。
“传我口谕”,女王目视前方,冷冷地说道,“今夜,油腻姐夫御前伺候,钦此。”
殿外,宣旨太监的声音在风中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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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瑶一边想一边笑,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今天易瑶提前半个小时到家,她打算简单收拾下,就去公婆那接女儿。婆婆已经退休,女儿平时都是奶奶带。周末,易瑶想和孩子在一起。
易瑶掏出钥匙,拧开门锁,仿佛开启了寝宫的大门。
易瑶想起刚才的内心戏,脸上挂着微笑。
易瑶走进客厅。
眼前的一幕她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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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老公张楠在家。
张楠和李大为在一起。
两个大男人脱得精光,在客厅沙发前的地毯上,摆成一组69的姿势,互相舔弄着对方的阳具。
易瑶呆住了,用手捂住了嘴巴,她万万没想到,张楠会是Gay。
客厅这块长绒地毯,米白色的绒毛,触感柔软顺滑,这里蕴含着家的宁静和温馨。在这块地毯上,他曾和张楠喝茶追剧,听舒缓的音乐,看羞羞的电影,有了女儿后,这里还是她爬行玩耍的地方。
此刻两具雄性生物却盘踞在上面,他们侧身搂抱,埋头伸舌,舔舐手中握着的肉棒。
青筋与龟头缠绕,唾液和体毛混杂,这一切与温暖柔软的地毯格格不入。
一度宁静祥和的生活,如同这块地毯,正被人碾压摧残。
丈夫体贴又爱她,竟会将野男人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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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瑶的身体在发抖,脑海中闪现出无数正室捉奸在床,大义凛然殴打小三的画面。她大喊一声,撕心裂肺,握着有些发抖的双手,冲了上去,她要撕碎这对“狗男男”的脸。
“狗男男”翻身站了起来,一时慌张,并排站立着,手拉着手,茫然地望着冲过来的易瑶。
易瑶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气得直跺脚。
这算怎么回事啊,明明是两个不知羞耻的“狗男男”,却偏偏十指紧扣,无所畏惧地站成一排,摆出一幅扞卫奸情的模样。
“我是什么啊,张楠!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可你们在做什么,真恶心。”
易瑶牙床紧咬,她本想继续质问张楠,可发现这对“狗男男”还没来得及穿上裤子,胯下的硬物没有了刚才的神气,软趴趴地低着头,像两个犯错的小学生。
狗男男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找着各自散落的衣裤。
易瑶把头扭向一边,看到墙上的大幅婚纱照,眼泪在打转。那副婚纱照旁,是女儿周岁时,他们三口的全家福,易瑶双手握拳,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
你们毁了我婚姻家庭爱情幸福,我也要毁了你们下流肮脏龌龊苟且的温床。
易瑶喉咙发干,她抿了抿嘴唇,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她在地毯上咚咚咚咚地跺着脚,又踢又踩。
看到茶几上的可乐瓶,易瑶一把抓起。可乐是张楠和李大为最喜欢的饮料,两个男人喝完可乐,甜蜜互舔的画面令人作呕,她拧开瓶盖,把剩余的黑色液体全部洒在地上。
“还可乐,我看是可恶,恶心”,易瑶嚎叫着,把瓶子重重摔到地上。
张楠胡乱穿了衣服,要过来拉住她,被易瑶一把推开。她冲到沙发边,李大为正单脚站立,背身穿着裤子。
“李大为,你不要脸”,易瑶用尽全身力气,推搡撕扯着李大为。
张楠从身后拉住了易瑶,一转身又堵在了前面,他伸开双臂,摆出大字的造型,分开易瑶和李大为,冷冷地说,“别闹了,瑶瑶”。
李大为迅速穿好衣裤,张楠扭头看了看,示意他先走。
李大为低头经过易瑶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一溜烟出了房间。
易瑶站在原地,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李大为离开时咣当一声门响,让她不知所措起来。一阵悲悯涌上心头,从此刻起,她的家庭,爱情,人生,随着这咣当一声关门,变得支离破碎了。
易瑶的内心一片狼藉,无力感弥漫全身,她彻底崩溃,跑进卧室,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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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易瑶翻了个身,有点渴。
屋子里黑漆漆的,她打开床头的灯。
床头柜上有一杯水,易瑶抿了一口,还有温度,张楠进来过。
下午发生的一切,易瑶觉得有些梦幻。她狠狠掐了下自己,真疼。
她平躺下,想象自己是一具尸体。
“易瑶,你被杀了,凶手是张楠”,她停顿了下,“当然,还有他那个发小,李大为”。
“想什么都没用,这个号算废了,易瑶,等着投胎吧”
易瑶摸了摸胸口,仿佛感觉不到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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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易瑶蜷缩在床上,像窗台那棵快死的多肉。
张楠进来送水送饭,易瑶闭上眼不理会。
“易瑶,你就是个大笨蛋,蠢得不能再蠢的蠢女人”,她在心里骂自己。
她想起,有一次在Zara买衣服,选了一条长裤,试穿后也满意,付钱走人时,营业员告诉她弄错了,那是一条男款的长裤。
“裤子都能选错,你不遇Gay谁遇Gay”,易瑶想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
“摊上同性恋也就罢了,居然给人美化成不近女色,有安全感,还大大的优点”
易瑶拉过被子,蒙上头,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大的笑话,“我干脆寻了那三尺白绫,已发覆面,悬梁了断吧”。
过了一会,易瑶拉开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从梁上被人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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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张楠跪在易瑶的床边,他恳求妻子不要离婚。
易瑶眼眶一阵阵疼,她用手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扯着干涩的嗓子,问张楠,「李大为怎么回事?」
张楠低着头不吭声,像反腐剧里被讯问的贪官,纠结着要不要交待。
易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看着张楠有些稀疏的头顶,想起女儿出生那几天,他也是这样,挨在产床边,陪自己说话,拉女儿的小手。
易瑶鼻子一酸。
张楠终于承认了,他喜欢男人更多一些,他和李大为从小是同学,很早就莫名互有好感,上高中时,两人都喜欢耽美文,李大为也是那时向张楠表白的。
张楠还说,看到名人出柜的消息,他都很受鼓舞,也想公开和李大为的关系。可一考虑要面对父母的质询,同事朋友背后的议论,周围异样的眼神时,他就成了一个怂包,他恨自己懦弱。
易瑶其实能理解和宽容Les(女同)和Gay(男同),都是被基因锁定的行为,就和双眼皮单眼皮一样,是上天的馈赠,无所谓好坏。读大学时校园里常有同性情侣出入,那时候她还挺佩服这些人的特立独行。
张爱玲说过「理解是优雅的,体验却是带血的」。
易瑶的心在滴血,窗外万家灯火,心中只余悲哀与凄凉。
我待你深情如夫君,你却不爱我的石榴裙。
女儿年纪这么小,却要承受家庭破裂的后果。
易瑶心有不甘,二十到三十岁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她有一半时间在基佬丈夫身边蹉跎,像那株多肉一样慢慢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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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斜进卧室,停在床边一角。
易瑶突然有些羡慕李大为,他才是张楠心中这缕白月光。易瑶恨自己太蠢,发小这个词,在情人的滤镜下,不就是「青梅竹马」吗。
“那我是什么?”,易瑶在内心自问,“原以为有颜有形,拿的是风情万种人见人爱的大女主剧本,可到头来,发现自己走错了片场。”
“张楠娶自己,掩饰对女人的无感”,易瑶盯着窗外,“他为什么这样, 明明可以独身,却要来祸害我呢?”
“形婚?”,易瑶想起若干年前听过的一个词,许多同性恋,无法对抗世俗的压力,选择暗度陈仓,名义上与一个异性结为夫妻,暗地里却在婚姻的保护膜下,和同性伴侣双宿双飞。
易瑶想到张楠一家,公公是公司领导,张楠在单位发展不错,眼看这仕途就是一片坦途,这种情况下,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必然是标准配置。
“这么看来,自己是被张楠利用了,有可能他父母也知道。”
易瑶冒出这个念头时,心里一惊,忙向门口看去,好像张楠已经听见她的心里话,要闯进来杀人灭口。
手机铃声大作,吓得易瑶一阵哆嗦,来电的是刘倩,李大为的老婆。
“这时候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李大为的主意,她是要干嘛?是要劝和,还是劝离呢”
易瑶心里闪过一丝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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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易瑶眼眶又疼了起来,她闭上眼,想着刘倩的电话。
刘倩约易瑶明天上午见面,她答应了。
刘倩个头不高,身材纤瘦,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特别是一头短发,总是修剪得很利落。从前两家经常聚会,刘倩能说会道,聪明劲挡都挡不住得往外冒,易瑶心里很佩服,这是个人才。
刘倩和李大为结婚五年多,没有孩子。
刘倩暗地里告诉易瑶,她和李大为是丁克。这让易瑶惊讶不已,虽然年轻一代思想开通,可她和李大为历来都传统保守,丁克的想法太前卫。
易瑶本想劝劝刘倩,想了想自己能说出口的,大概和广场舞大妈的劝说词差不太多,也就知趣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刘倩应该早就知道李大为是Gay,她说丁克是在掩饰。”
“刘倩也知道张楠是Gay,可能还暗示过我,我是不是没留意?”
“刘倩和李大为这么耗着,是为什么,难道她也有问题?”
易瑶回忆着过往和刘倩的细节,带着满脑子疑问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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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
易瑶跟领导打电话,请了三天假,说身体不舒服。
这周末发生的一切对她打击太大,干什么都有气无力。她本心高气傲,又受人瞩目,格外不愿被人抓到憔悴落魄的一面。
十点钟,易瑶拎着两杯咖啡,走进一家糕点烘焙屋。
店里没有客人,刘倩在柜台接电话,一边听,一边重复客人要求,身旁一个面点师,很年轻,看不出是师傅还是学徒,正埋头记录着。刘倩看易瑶进来,笑着挥挥手。
面点师见她们相识,便放下纸笔,过来招呼易瑶到窗边,那儿有桌子,本来是供客人临时用餐的,这会全空着。
易瑶用手捋了一下裙子,坐到桌边的高脚凳上。高脚凳很灵活,易瑶刚坐上去,椅子就旋转起来。她失去重心,身体向一边斜过去,面点师快速上前,伸手扶住易瑶。
易瑶抓住了面点师的手,一双硬硬的,很有力的大手,易瑶有点脸红,低头连声说不好意思,面点师笑笑,露出白白的牙齿,说句没事,就接着忙了。
刘倩挂掉电话,端过一盒曲奇,也来坐到高脚凳上,两人并排面向窗外。
“瑶瑶,尝尝这个,刚拷出来的,小心烫”,刘倩一边说,一边接过易瑶递来的咖啡。
易瑶拿起一块,吹了吹,轻咬一口,很甜,“你都知道了?”,她小声问刘倩。
“嗯,李大为都告诉我了”,刘倩转过身, “你打算怎么办?”
易瑶叹口气,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心里乱得很,还没想好”
刘倩把咖啡杯往窗边挪了挪,趴在桌上,“和我当时一样,咱们女人呐……”
见刘倩一言难尽,易瑶也趴在桌上,叹了口气,扭头问刘倩,“你是怎么知道李大为那个的?”
“结婚后一个月都没碰过我”,刘倩鼻息中透出一丝不屑,“我就闹离婚,当着他爸妈闹, 他最后一着急, 就全说了。”
易瑶一愣,忙问,“他爸妈,也知道?”
“他们不知道”,刘倩喝一口咖啡,“李大为就是个软蛋,还让我替他瞒着。”
易瑶想起张楠也是这样,不敢告诉父母,他和李大为真般配,软到一块去了。
“你说丁克不要孩子,也是想替李大为瞒他爸妈吧?”,易瑶问。
“何止是他爸妈”,刘倩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坚定,“是所有人”。
刘倩的话印证了易瑶的猜测,她公开宣称和李大为是丁克,这样就没人怀疑他们结婚多年却没有孩子,更不会怀疑他们夫妻生活有问题。
易瑶感觉站在蹦极台上,近在咫尺的刘倩已被人推下,从百米高台上坠落。易瑶大喊,哆嗦的双腿无法支撑身体,她紧紧抓住身上的安全绳,颤抖地质问刘倩。
“为什么啊,刘倩,你是一个女人呐,你能承受这些吗?”,易瑶看着刘倩,仿佛对面的人是自己。
“你老实告诉我,刘倩,你是Les,性冷淡,还是无法生育?”
易瑶死死盯着刘倩的眼睛。
第三章
刘倩回过头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远处,阳光照进店里,像聚光灯一样,点亮了面点师。
他的脸有棱有角,像低配的四字弟弟。易瑶记得从前来时,店里并没有小伙子,看他年纪,最多也就20出头,应该是新来的学徒吧。
咖啡就快凉了,刘倩端起杯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却不着急咽下,像是在品味个中滋味。
待咖啡全部咽下,刘倩才平静地说,
“我是一个正常女人”。
刘倩知道李大为是Gay后,就打定主意要离婚,她已经提前想好,离婚的原因是感情不合,这样可以瞒着所有人,条件是李大为不要纠缠她,两人好聚好散。
李大为死活不同意,她既怕刘倩闹,又怕家丑外扬,一来二去,为了堵刘倩的嘴,他偷偷把名下的房子和存款都给了刘倩。
李大为父亲从前在机关食堂,有西式和中式糕点的手艺,刘倩也一直想开一个面包房,李大为就让父亲出钱出技术,帮刘倩把烘焙屋弄了起来。
李大为如此下血本,总算是把刘倩稳住了,可二人一直没有孩子,时间一长,压力和非议四起,二人不愿外人瞎猜,统一口径,说是丁克。
刘倩觉得这是最佳方案,以她和李大为这种畸形关系,说不定哪天就散了,一个女人,对外宣称丁克,也算为未来可能的变数留点余地。
易瑶替刘倩觉得悲哀,也替自己悲哀。本来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做个有人心疼有人爱的女人,可偏偏遇人不淑。
刘倩虽拥有一份安身立命的事业,可背后的非议,夜晚的空虚寂寞冷,只能由她独自忍受,她还年轻,这一切远没有尽头。
“易瑶,你看那儿”,刘倩指了指远处的红绿灯,门前这条马路,延伸到那里是个丁字路口。
“这个路口直行的路堵死了,我们可以离婚,就像在路口等红灯左转,这要花些时间,可只要转过弯,我们就是正常女人了,会有新的生活。我们也能选择右转,这样的生活还是原来的样子,可对女人来说,日子没有盼头。”
易瑶看过去,那儿的红灯一会亮起,一会熄灭。
左转是离婚,快意恩仇,可一旦踏出去,未来的日子或许平坦,或许崎岖,谁也无法预料。
右转是妥协,婚姻家庭依旧,可冷暖无人知,女人成了一件被小心收拾,却从没被人穿过的衣裳。
这就是该死的命运,本以为可以一路直行,和张楠轻轻松松走下去,可现在前面没路了,必须做出选择。
易瑶想哭,她扭过身,吸了一下有些发酸的鼻子,抱抱刘倩。
“我们好可怜”,她眼里噙着泪水,余光扫到里面工作间,年轻的面点师,在向这边张望。
“别伤感,没事的”,刘倩轻轻拍拍易瑶,凑到她耳边,悄悄说:
“女为悦己者容,别苦着自己”。
易瑶回到家中,张楠不在。
桌上有一个便条。张楠说有事,先回K市了。
易瑶冷笑一声,张楠有意躲着她,也好,眼不见为净。
易瑶刚刚去看了女儿妍妍,妍妍和她玩了一会,就嚷嚷要回家,婆婆看易瑶脸色不好,以为她身子不利索,就让她赶紧回来休息。
易瑶给自己倒一杯水,坐在飘窗的软垫上。
正午的阳光照得屋子里暖洋洋的。易瑶觉得眼眶疼,索性闭起眼睛,虽然看不见,眼皮周围却红彤彤的。易瑶想起小时候过六一儿童节,她个子高,每年都被老师选出来,在班级方阵前举着一杆红旗,红旗迎风飘扬,那是她眼里也满是这明亮的红色。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易瑶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真可笑,在我家里,这杆红旗还有意义吗,张楠爱得不是旗,他爱得是枪,是手枪。易瑶不太懂Gay怎么做爱的,她以为男同就和小男孩一样,互相打打手枪。
这简直是活受罪,就像有的男人,明明家里红旗端庄贤惠,却偏偏去外面找那破烂不堪,藏污纳垢的彩旗。
相比起来,油腻姐才是人生赢家,自己这杆红旗不倒,姐夫就没法彩旗飘飘。油腻姐能否高潮,决定了油腻姐夫头顶的旗是红色,还是绿色的。
易瑶闭着眼,想象油腻姐夫到底是什么样的奇男子,能把油腻姐这体型肥美,阴道瘾头又足的女人伺候舒坦。
我要不要找人传旨,明示油腻姐夫,本王寝宫大门永远向他敞开,有空下班就过来,侍个寝再走。
易瑶笑了,被这无厘头想法给逗乐了。她从小喜欢幻想,流行的说法叫内心都是戏,她甚至觉得自己一个985硕士学理工,真是把天赋当做软弱的民女,不仅糟蹋,还强占了这许多年,她适合去编剧,把每天内心上演的剧情全写下来,娱乐别人也娱乐自己。
易瑶没停,她屏息凝神,专注得搞起了内心戏的创作。
黑夜,她盘起一头黑发,带上黑色面罩,换上黑色夜行衣,消失在黑幕中。
她疾行疾走,偷偷潜入油腻姐的卧室,轻轻一跃,跳上房顶大梁,做了梁上女王。
大梁正对着油腻姐的大床。
油腻姐赤条条趴在床上,雪白的大屁股撅起来,娇声呼唤,“老公,人家差不多了,快来嘛”。
油腻姐夫站在床下,他刚一口气做完百五十个俯卧撑,权当热身,此刻全身肌肉暴起,棱角分明。
梁上的易女王瞪大了眼睛,她要数上一数,油腻姐夫身上的肌肉疙瘩究竟有多少块。
油腻姐夫顺时针转动十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响声;油腻姐夫又逆时针转动十下脖子,颈椎不够润滑,再次发出咔咔的响声。
易女王想掏出忘带的发令枪,扣动扳机,让油腻姐夫立刻快速马上进入油腻姐的蜜穴。
油腻姐夫做完颈椎体操,却并未活动腰椎,小头指挥大头,他忍不住一声怒吼,跳上大床,挺动胯下铁杵,啊欧一声,戳进油腻姐的穴门。
铁杵在油腻姐肥美的屁股间进出,油腻姐浪叫不止,油腻姐夫挺直后背,一下接一下的向深处戳去。
梁上易女王全神贯注,她又要计时,又要计数,一点马虎不得。
铁杵在油腻姐的蜜穴内一进一出算一个周期,此刻易女王的计数周期来到了996。
油腻姐夫嗷得一声,抽出胯下铁杵,急切问道,“夫人,可曾高潮,我射也不射?”
油腻姐被插得哭爹喊娘,此刻杏眼迷离,神情恍惚,只娇滴滴得嘀咕一声,“早呢,官人,我还要996下。”
梁上的易女王气得直发抖,好你个油腻姐,我让姐夫侍寝都没敢996,你一个996都吃不饱,还要再来一个996,真是好大胆子。
“看来你每日,比本王还要快活呐”,易女王咬牙切齿,准备即刻回宫,给油腻姐夫N+1赔偿,让她远离了胯下这蛇蝎妇人屄。
“哎”,油腻姐夫探口气,大吼一声,从油腻姐身后抽身,下得床来,取出一副短叉。
梁上的易女王大惊失色,只见姐夫拿出的这副短叉,寒光四射,锋利无比,莫不是要用这等兵器,刺入油腻姐的蜜穴,他就不怕将蜜穴戳烂,成了烂穴吗。
油腻姐夫背起床下一个包,此包不寻常,形似龟壳,乃黑色龟壳款双肩包,他双手拿起短叉,大步流星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瞪目,向大床之上的油腻姐望去。
月光映在油腻姐夫脸上,易女王激动得快要从梁上跳下。
“终于见到油腻姐夫的庐山真容了”,易女王难掩内心喜悦,她双手卷成望远镜的样子,聚焦到油腻姐夫的脸上。
只见他脑袋又圆又大,突眼厚唇,颅上不顶重发。他面容白净,一张大口咧得很开,与床上女人一番缠斗交割后,正大剂量吞吐着空气。
易女王看得真切,不禁心生喜欢,心叹道,“好相貌,真乃奇男子也!”
这奇男子盯着油腻姐胸前一对高耸的巨乳,不禁爱恨交加,他们夫妻行鱼水之欢,从来都是你侬我侬,她好我也好,可如今,“每日必要996,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说罢,油腻姐夫掏出一面绿色三角汗巾子,裹在头上。
梁上易女王定睛细看,这等伟相貌,阔行头,豪迈气,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油腻姐夫推门而出,仰天大笑,扬长而去。
易女王似乎想到什么,身体一惊,险些从梁上跌下。
啊,她幡然醒悟,油腻姐夫不是凡人,他乃正义和英勇的化身,他就是龟界F4,江湖人人皆知的「忍者神龟」呐。
忍者神龟,挥舞着刀叉,抛弃眼前的苟且,去追寻诗与远方了。
易瑶笑出了声,白日梦醒了。
人要是总能活在幻想中的世界,该多好,没有烦恼,痛苦,只有快乐永驻。
眼前的苟且,就让它去吧。
据说,长时间晒太阳,可以抗抑郁。易瑶深以为然,飘窗之上演完这一出戏,体内又积聚了力量。
“这就是精神胜利法吧”。
“管它呢,反正我是女王,总能赢。”
“在我的世界里,只有我是女王。”
“油腻姐夫,你跑不出本王的手掌心,本王迟早幸了你。”
“油腻姐,本王把姐夫纳入后宫,你要什么封赏,一年有365个日夜,本王就每岁赏你365个高潮,如何?”
易瑶带着笑容,睁开了眼,不知什么时候,客厅的长绒地毯已经不在了。
易瑶的内心温暖亮堂,她决定做一块太阳能电池,美美睡一觉,给自己充充电。
易瑶盖上毛毯,躺在飘窗上睡着了。
电话吵醒易瑶,还是刘倩。两人早上没聊多久,刘倩提议晚上去吃火锅。
火锅代表红红火火,是个好彩头。易遥迫切想摆脱现在这个状态,真希望有个胖胖的小男孩站在身后,对她大喊一声旺旺。
两人约在大龙焱,易瑶一看时间快到了,就匆匆收拾了下,出了门。
刘倩已点好锅底和涮菜,又要了6瓶啤酒,装在一个啤酒篮里,立在桌上。
“来,我的瑶大美女,你我都是被男人蒙蔽的人,内心蒙尘,这第一杯,就当洗尘了”,刘倩先提了一杯。
易瑶举起酒杯,酒杯相碰,易瑶听到的是两个女人梦碎的声音。
刘倩又提了第二杯。
“第二杯,易瑶,祝我们都能找到幸福,而且永远幸福”,易瑶眼圈一红。
酒杯举到空中,两人一愣,又相视一笑,豪迈地碰杯,仰脖干下。
易瑶打心眼里佩服刘倩,一个柔弱的女子,这一路跌撞着走来,内心是何等强大。
“换做你,能做到吗,女王陛下”,易瑶大不敬,对易女王发出灵魂拷问。
易女王低头默不作声,易瑶表示理解,现在的女王,只是一个长于深宫,遇事喜欢上梁的“小女王”。
锅里的红汤沸腾,易瑶觉得从此刻起,她也会红火起来的,她们再次举杯,只彼此说了一个字,「旺!」
刘倩不停举杯,易瑶则在和她的交谈中,不断汲取着力量,面前的刘倩,也许就是明天的易遥。
刘倩选择了家庭,选择了妥协,谈起那些事,她越是云淡风轻,易瑶越能体味此中艰难。
刘倩的生活已步入一个新的轨道,她有自己的事业,今后任何生活上的波澜,都只会让她更强大。
可是,仍有一个疑问在易瑶的心头萦绕,她不知如何开口。
一个正常女人,可以对外表现得独立,可内心仍然住着一个小女孩,她一定希望有人爱,有人疼,这是人类进化历程中形成的女性基因依赖,任何个体都无法逃避。
刘倩外表柔弱,内心坚定,这样的女人,就像一只烟花,注定会燃放出璀璨的花火,
女为悦己者容,刘倩是在暗示什么吧,易瑶隐隐觉得,刘倩这枚高品质烟花,一定有人欣赏。
整个晚上,刘倩说了很多,易瑶听得专心,她抓着一只速写笔,在内心素描刘倩。
昨天的刘倩,只是粗略的几笔轮廓,今天晚上,素描开始有血有肉。
现在,她希望完成最后一笔。
刘倩一定有情人,他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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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烘焙屋打烊后,郑毅就反锁上店门,刷起了视频。
他去年从职校毕业,想在A市找一份西点厨师的工作,可没门路没关系,只能在老家闲呆着。几个月前,小姨打来电话,说A市有一个同学,开了一家烘焙屋,需要面点师,他就来了。
烘焙屋连老板娘一共三个人,只有他一个男的。老板的父亲从前倒是常来,会给他们指点指点,郑毅年龄小,一听说是国企机关食堂的糕点师傅,恨不得磕头就拜,那老师傅也爽快,有什么说什么,郑毅细心记下要领,手艺提升很快。
烘焙屋生意走上正轨后,平常店里就老板娘,郑毅,和一个协助收银的女人,这女人最近经常请假,只有老板娘和郑毅两人在店里时,他觉得最自在了。
郑毅刷到一个女人的短视频,大波浪,身材高挑,高跟鞋,黑丝,绣花短裙,手里还拎着一个坤包。女人虽带着口罩,可眼睛很大,一眨一眨很勾人。女人在视频里婀娜的一转身,郑毅暂停视频,从侧面看,女人胸前很饱满。
视频播完一遍,开始重放。郑毅双眼发直,女人的大奶随着身姿跃动,紧紧牵动着她的神经,这种又性感又骚的女人,怎么只能在视频里刷到,现实里从没有遇上过。
郑毅把手机放到裆部,身体靠后仰去,他想象着女人趴在他面前,解开他的裤子,在内裤上抚摸,白皙的无名指上闪烁着一枚婚戒。
郑毅闭上眼,下面硬了起来,他想看女人的脸,可被口罩挡着。郑毅脑海里闪过好多女明星,都不是这种风格,他从最近的小电影里回想,依然没有与这火辣身材相配的容颜。
郑毅的右手向胯间划去,伸到内裤里。
他想起来了,早晨有个女人,大约就是这一身装束,不过她外面套了一件大衣,脱掉大衣后身材和视频女人一样惹火。这女人坐在窗边的旋转高脚椅上时,差点摔倒。她能远远地看到女人裙摆下,黑丝勾勒的美腿。
“真他妈骚,我操”,郑毅咬着牙发出声音,脑海里的女人,终于有了完美具体的形象,正趴在他的双腿间。郑毅感觉身体快要爆了。他拿手机按向胯间隆起的部分,轻轻画圈碾压,好一阵舒爽。郑毅向四周扫视了一圈,松开了腰间的皮带。
手机铃声由远及近地响起来,视频女人很识趣得退到后台。这坏了郑毅的好事,他有点烦躁,抬起手机,看到是她,就收起了怒容。
“嗯,我在店里。好。”
刘倩和易瑶喝了啤酒,还没尽兴。
走出火锅店后,刘倩陪易瑶散步回到小区,两人分开后,刘倩打电话给李大为,说晚点才能回去。
这是两人私下的约定,尽管没有夫妻生活,可在生活中,还要像个夫妻。
刘倩快到店里时,又买了半打罐装啤酒,然后拨通郑毅的电话。
深秋的夜已带了些许寒意,郑毅打开门,一下攥住刘倩的手,拉进店里。
刘倩笑着,晃晃手上的啤酒,“今晚,缺个酒搭子”。
郑毅眼前晃动的全是女人,一会是视频女人的大奶,一会是易瑶裙下的黑丝,而站在眼前这个女人,妆容干净,眉形清晰,唇色偏冷,白净的脸上挂着一缕克制不住的红晕。
郑毅看着刘倩,嘴角坏坏的一笑,“今晚,我缺个床搭子。”
话音刚落,郑毅已经上前,将刘倩拉进怀里。
刘倩发出啊的一声,本能向后缩,她想挣脱,可无济于事。
郑毅紧紧地抱着刘倩,压抑了整晚的欲火在刘倩耳边呼出热气。
“先别叫,待会让你叫个够”。
整晚刘倩体内都游荡着一股渴求,她本想灌下足够的啤酒,直到被郑毅抱住,她才明白这种渴求不是酒精,而是男人。
她心累,要做李大为名义上的妻子;她压抑,从未成为李大为真正的妻子。
刘倩回应郑毅的抚摸和亲吻,三十多岁的已婚女人,哪一个没有规律的性生活,她却要在亲戚朋友中间,装出一副激素分泌正常,定期得到男人雨露滋润的样子。
郑毅掀起刘倩的外套,胳膊在刘倩的腰间环绕。冰凉的手指碰到刘倩火热的肌肤,刘倩轻轻抖了一下。
“凉吗,我的手太冰了”,郑毅离开刘倩的红唇。
“不凉,我有点痒”,刘倩的身体扭捏着,眼神却早已透出渴求,郑毅的亲吻,让她双腿间隐秘的花瓣,已经挂上了湿润的汁液。
“哪里痒,身上痒,还是里面痒”,郑毅喘着气问。
“都痒”,刘倩睁大眼睛,闪烁着挑逗的光茫。
她的手向下碰到郑毅身体的凸起,那一定是胀满的肉棒,刘倩轻轻捏了捏,低声说,“摸我,好想你摸我”。
郑毅无法抗拒,这像是挑逗,更像是命令。他顾不上这究竟是老板娘的命令,还是一个纯粹女人的命令,他的心思只有一个,抚摸她,让她兴奋。
郑毅一只手解下胸罩的搭扣,另一只手探入腰间,潜入内裤,在刘倩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刘倩轻轻哼了一声。
老板娘的烘焙屋也卖中式糕点,郑毅心里得意,刚刚这一掐,刘倩一定觉得又痒又麻又酥,那就叫痒麻酥吧,是他郑毅的作品。
半年多前,他带着小姨的叮嘱,一脸青涩地走进这家店,小心翼翼地管老板娘叫小姨,毕恭毕敬得跟老师傅学手艺,谁能想到,几个月时间,他就把老板娘,一个有老公的人妻少妇搞到了床上,她不仅由他操弄,还在他胯下沉迷,她双臂抱着他,双腿夹紧他,还用下身的嫩肉摩擦他的鸡巴。
郑毅伸出中指,在刘倩的屄缝处抚摸,从上到下,动作很轻柔,好像中指是自己的舌头,在小心探索,指上已经粘了不少的爱液,这个女人每次和他做,都特别容易出水动情,这让郑毅很满足,一会肉棒插进这种水逼,阴道的回馈会很积极,能让肉棒爽到天上。
刘倩微张着嘴,隐约能看到尖尖的舌头,郑毅张嘴盖住她的唇,把舌头顶进刘倩的口腔。寻找着刘倩小巧滑嫩的舌尖。
刘倩觉得体内快感乱窜,需要一个释放的出口,可她被郑毅压着嘴上唇,抚着身下逼。她深吸着气,嗓子传出快感的呜咽。
刘倩轻轻扯着郑毅的裤子,她的手在郑毅的腰间游弋,寻找欲望的突破口。
郑毅会意,这女人的欲望爆棚啦,他放开刘倩,开始脱自己的衣裤。
刘倩盯着郑毅的眼睛,迎着对方瞳仁中的欲火。她用手背抹掉残留在嘴角的唾液,那是双方舌头搅拌溢出的产物。眼前这个小男人,刚满20周岁的小伙子,正快速脱光自己,年轻的棒棒即将进入她的身体,在体内继续搅拌。
郑毅光着身子,肉棒直挺挺地向前伸出,像一头巨兽,做出猛扑上来的架势。
都说女人柔情似水,刘倩将用阴道深深地包容,抚平这头巨兽的原始冲动。她退后一步,在郑毅热切地注视下,慢慢地,一件件脱下风衣,毛衫,内衣。
刘倩正要解开裤子时,郑毅上前拉着她的手,来到靠窗的高脚椅前,他从里到外剥下裤子,把刘倩抱起,轻轻放到高脚椅上。
郑毅的嘴唇贴上来,滚烫似火,他顶开刘倩的唇齿,贪婪地吸了几下。
刘倩觉得自己成了一名航天员,半躺在高高的椅子上,好似等待发射的到来。她叉着双腿,外裤,内裤都挂在腿上,这个姿势好难看,刘倩有些难为情,郑毅却已上前举起她的双腿,拉住裤腰那里,一使劲全部拽下。
这家店里,现在没有老板娘和员工,没有小姨和外甥,没有30多岁的少妇和20岁的小伙,没有理智,没有情感,只有脱光了衣物的男人和女人,他们将为欲望和快感而肉搏。
郑毅和刘倩彼此大胆直视对方,这一切始于半年前,几个月来,他们每隔三五日就找一处隐秘之地,在对方身体上释放着本能的欲望。身体的快乐令这对男女乐此不疲,做爱是他们彼此,除工作之外最重要的事。
刘倩伸出双手,做出求抱抱的姿势,只是今天这个高度,正好对着郑毅的下身,仿佛要迎接的不是郑毅,而是郑毅胯间已经充血多时的小弟。
郑毅明白,刘倩这个动作是希望自己插进去,几十次身体的互动早已在两人中间形成默契,无论黑夜和白昼,他们对彼此搂抱,互相试探,小心逗弄,一起冲刺的流程已经很熟悉了。
郑毅扶住肉棒,向前探入刘倩的身体,他没有一棒到底,给身下女人贯穿全身的刺激,而是缓缓得,把龟头顶入后就撤了出来,在屄缝上下摩擦几下,然后又伸进去,撤出来,如此来回进出了10余次,肉棒上沾满了刘倩的爱液,这个小兄弟和阴道多日不见,已经在浅进浅出之时,完成了彼此初步的问候与致意。
郑毅的手没闲着,在小弟忙着问候小逼之时,他的大手拿捏着刘倩的一对乳房,刘倩的乳房不大,但姿态很挺,此刻她身体后仰,靠在背后的桌上,一对乳房像小兔子一样站立着,尤其是那小小的乳头,红通通的,像两颗眼睛一样可爱。
郑毅的食指快速拨弄乳头,刘倩的快感到来得汹涌,她啊啊的连叫两声,接着是嘶嘶的张嘴吸气声,她看向自己的身下,那里已被郑毅完全侵入并占领,郑毅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肉棒进进出出,野蛮而执着地刮弄她的阴道。
刘倩把双腿抬起,尽力把逼口向上挺,对着肉棒突击的方向,她闭上眼,下身一汩汩的快感缓缓袭来,她赶紧夹紧双腿,把注意力移向阴道,肌肉开始收缩。
郑毅了解过,这其实是生物本能,女性身体会抗拒一切异物的插入,可造物主又是那么精巧和公平,她竟然设计出阴道分泌爱液的润滑机制,好一个充满了对立却又统一的男女生殖体系。郑毅就喜欢肉棒在女人体内的感觉,温暖湿润,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更紧致的包裹,和更销魂的摩擦。
这一刻,一具女人雪白的身体,在肉棒的抽送下,抖着奶子,夹着鸡巴,哼哼唧唧浪叫的情景,才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在没碰过女人之前,自己只是男孩,用鸡巴征服过女人后,才是真正的男人。
郑毅不停抽插,刘倩下身水资源丰富,肉棒每次到底,阴毛上都会粘不少刘倩的淫水,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店里做爱,平常在这里,郑毅很有分寸,她知道身下这个女人,不但是老板娘,也是他的长辈,他小姨的同学,他们之间不能有任何差错,否则对自己和刘倩,都将万劫不复。
郑毅欣赏着刘倩闭眼轻声哼叫的模样,在他们最初做爱那几次,他一听到刘倩这女人娇滴滴的叫床,会觉得特别有动力,可现在他们已经熟悉彼此的风格,这再也无法令郑毅血脉喷张。
郑毅决定来点刺激的,他分开刘倩的双腿,放慢插入的节奏,悄悄从刘倩体内撤出,还向后挪了几小步。
突然没了肉棒的抽插,刘倩微微睁开双眼,正要问郑毅怎么回事,身体却先旋转起来,她吓得大叫,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从高脚椅上摔下来,好在郑毅扶住了她,她紧紧抓着郑毅的胳膊,身体却还在旋转,吓得大喊,“郑毅,啊——”。
旋转了一周,刘倩重新停下,郑毅扑上来,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像是一名仗剑的武士,即将重启新一轮的肉搏,屄缝再次被肉棒捅开,这次一插到底,刘倩的阴道猝不及防,肉棒还是那么顺滑,那么粗壮,小穴拼死抗拒抵挡,与进击的肉棒相爱相恨。
刘倩再次大声浪叫起来,前一刻是惊恐,紧张,后一刻是充实,满足。
郑毅这么做时,把眼前的刘倩当成了另一个女人,上午那个女人,就坐在这个高脚椅上,差点摔下来,她娇羞得模样很迷人,要是把那女人也按在这里插,奶子是不是也这么翘,小屄是不是也这么润,像老板娘一样。
刘倩的胃口被吊了起来,她紧紧夹住郑毅的下身,用充满渴求的眼睛看着他,轻声说着,“继续啊,被你搞,好舒服哦”。
一个精壮小伙,一个漂亮少妇,一个动物凶猛得插,一个嘤声燕语地叫,试问普天之下,有几人能抵御住这等香艳场面。
郑毅觉得快爆了,他的目光停在刘倩的奶子上,双手抓住白白的奶子,猛捏了两把,接着就扛起刘倩的双腿,加快了下身抽送的速度。
节奏的突然变化令刘倩始料未及,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嘴里连连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郑毅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和刘倩做爱,一次往往不够,他现在想冲刺一番就射出来,最近压抑得厉害,第一炮先解个渴,待会再慢慢酝酿下一次。
他加速冲刺猛插之时,门外却响起了砸门声。
郑毅停止身体的动作,他和刘倩屏声静气,面面相觑,都试图从对方的眼里弄明白,是谁在砸门。
砸门声响了几下,停了,外面静悄悄的。
两人搂抱着,大气都不敢出,阴道拥着肉棒,原地待命。
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郑毅觉得没事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刘倩,重启肉棒,又开始了抽送。
砸门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猛烈了,还伴随着大喊。
“郑毅,我知道你在里面”。
郑毅和刘倩大惊失色,像两只遇到危险的天鹅,慌乱不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