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易瑶瑶

别名 .【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1-30)作:易瑶瑶

创建时间 2026/10/23 15:46:41

更新时间 2026/10/23 15:4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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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24-30)作者:易瑶瑶

【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24-30)

作者:易瑶瑶

第24章

易瑶日记

3月4日 午后 大风

你学会了口交。

他整个身体窝在沙发里,高高在上。

你扶着他的膝盖,趴在他双腿之间,这个姿势久了腿会麻,会疼,你加了个垫子,还跟他说,这个叫“跪得容易”,他显然没看过还珠格格,还夸你,这个名字起得好。

最近他常让你穿黑色丝袜,短裙,有时候会偷偷捏你的屁股,用中指戳一下你的胸。

李大为来过家里几次,他们从未单独行动,难道说他,比较饥渴?

你小心问他,要不要让李大为来,他说不用,语气不容置疑。

你的手抚过他身下,那里硬邦邦的,是个男人该有的样子。

你看到过他们搞基,你觉得他是Gay,也可能是Bisexual,双性恋。

你懂男人,你说可以用手给他释放一下,他却不肯,反问你,会用嘴吗?

你低着头,不置可否。这种事你只在AV里见过,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所有的小电影里都有口交的情节,这难道是做爱的前戏。

他恳求你,声音很轻,带着惯常的温柔,透着一丝不该有的无助。

你心软了,解开他的皮带,可脑海里却出现李大为的影子,你和李大为在不同时空,共同分享着他的肉棒,你接受不了,你觉得恶心。

他说出那三个字,“我爱你”,眼里含着泪水,肯求你不要离开他。

你哭了,哭着说你也爱他,永远不会弃他而去。

你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的肉棒,上面青筋环绕,顶端的蘑菇头泛着红润的光泽。

你用手握住他,陌生而又紧张。一股腥臭味袭来,你微微皱了皱眉。

他撩起你的长发,手轻轻得在脖颈上整理那些出跳的发丝,温柔而有耐心。

他说,别怕,先亲一亲,再舔一舔。

你照做了,舌头和嘴唇机械而僵硬,他闭上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

你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没怎么碰到,他竟会有这么大反应。

你伸出舌尖,举起他的棒棒,学着网上的视频,做出“Chalk”的嘴形,一口含住他的蘑菇头。

他身体剧烈得抖了一下,腿上的肌肉绷紧了。

你继续,嘴形更加夸张,他突然一挺,大力塞进你的嘴里。

哇,真的好大,口腔被撑满,那东西像是一根淬火的铁棒,顶着你的上颚,你有些上不来气。

他没有停,竟然开始轻轻抽插。

“别用牙齿,啊”,他发出一声低吼。

你的头发被他拽得生疼,你的喉咙发出难忍的哀鸣,你的嘴角流下溢出的口水。

可你的下面竟然湿了,你突然想去取悦他,那是一种被异性需要的感觉,你想臣服于他,乞求他爱你,满足你。

他射了。

你好想好想,让他塞满你的蜜穴,畅快地滋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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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瑶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

要不要接电话,要是老公问在哪里,做什么,和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回去,她要怎么回答。

“接吧”,陈浩轻轻耳语,手指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

她右滑接起电话,果然是查岗四连。

“嗯,我在外面。”

“在开车。”

“一个人。”

“不知道,可能晚一点吧。”

电话里,她的声音冷得像北极的冰雪,她欺骗了丈夫,为什么就不能大胆一点,她质问自己。

去告诉他,他的妻子如他所愿,在和别人做爱,她正在和“后宫”里的妻子慢慢重合。

她接电话时下身还夹着肉棒,那小东西偶尔跳一跳,像是退出前最后的顽皮。

她不好意思看陈浩的眼睛,更不齿回应他怜爱的触摸,她不想让他觉得,她待丈夫冷得像冰激凌,却对他骚的像狐狸精。

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陈浩的肉棒慢慢抽出,易瑶翻身下马,腿间略过一丝冰凉。

他拉开毛毯,盖住她的身体,然后向卫生间走去。

她看到了那只承载了彼此欢愉的避孕套,陈浩的量没赵建新多,她心里不禁好奇,会不会持久度也不行。

陈浩返回,猫着腰,居然还用手挡着下身,他刚带上避孕套时勇武自信,怎么拿掉套套就像换了个人,紧张中透着卑微。

她偷笑着,倒在沙发上,毛毯滑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胸口。

“瑶瑶,还想要吗?”

她朝他胯间看去,他竟然又举起肉棒,还换上了一个新的套套。

她没说话,只是乖乖地坐起来,向后仰靠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看着他,像是沉默的邀请。

陈浩的手伸入腿间,轻轻拨开花瓣,在肉棒即将进入的洞口处,轻轻抚摸按压。

她一把掀掉毛毯,陈浩的目光停在她的腿间,白色丝质内裤沾染着淫靡的体液,中间加厚的部分,如同被汁液浸湿的薄纱,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把内裤褪到脚踝。

陈浩高高扛起她的双腿,从脚踝上取下内裤,像是一名虔诚的士兵,卸下炮架上的旌旗。

她的腰臀微微提起,大腿的肌肉紧绷得像一根琴弦,金刚铁杵对准了湿润的洞口,顶端轻轻碾压过后,沾满了黏腻的汁液,她有些紧张,抓紧了手边的毛毯。

“放松……,瑶瑶。”

她正想松口气,陈浩的腰部却往下一沉,丰茂的洞口瞬间被撑大张开,她仰起头,低低地呜咽,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一滴泪。

他开始抽送,节奏很慢,却细腻得极有深度,每一次顶到底,都像抵到灵魂深处。

身下的沙发垫随着节奏下陷又弹回,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低声的伴奏。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发丝,凉凉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是身体太舒服么?他的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最敏感的那个点,快感像电流般炸开。

是愧疚么?

她眼前闪过张楠的脸,他说那句“我想看到你被别人占有”时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把三棱刮刀,被陈浩的一次次插入反复旋动,疼得她想哭,又疼得她只想搂紧他,缠住他。

或者是感动?

这个操她的男人,这个她叫了多年“师兄”的人,此刻用最温柔又最凶狠的方式占有了她,好像是告诉她:易瑶,你值得被爱,值得被填满,值得被滋润。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师兄……你是不是戳中人家泪点啦……为什么一直想哭啊……”。

陈浩停顿了一下,他俯身吻着她,舔干眼角的泪水,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瑶瑶……,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巨大的雷神之锤,砸在她心上,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抱紧他的脖子,用力拉扯他,像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

她哭着喊着,身体本能地迎合他,她的下面越来越紧,阴道死死缠住肉棒,怕他离去。

“师兄……再快一点吭……”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而娇媚。

陈浩急速抽插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射出滚烫的爱意。

易瑶闭着眼,胸口随着喘息声剧烈起伏,两只粉粉的乳头轻轻颤动着,像云雨过后滴着水的浆果。

她靠在陈浩怀里,两人依偎在一起,靠坐于沙发上,身上仅有一条毛毯。

“瑶瑶,你那个套子什么时候买的,都过期了?”

“哎呀,别问了,都是我老公买的”,她娇嗔道。

“你老公是同性恋吗?”

她摇摇头,她跟陈浩说过,张楠不是G就是B。

“不是,那是他装的,他对做爱没兴趣。”

“性冷淡吗?”,陈浩又问道。

“可能吧,反正他说力不从心,他喜欢看……,我和别人做爱。”

“真的假的?”,陈浩扭过头,看着易瑶。

“他自己那么说,我也不知道啊”,她笑了笑。

“以后让我来陪你吧”,毛毯之下,陈浩的手捏住了她的乳房。

“嗯……”,易瑶点点头,斜靠在陈浩的肩头。

易瑶走进酒店大堂时,刻意低着头。

陈浩要陪她来,她没同意,这家酒店是总公司的招待所,她和陈浩傍晚出现在这里,被人看到会引来不必要的闲话。

她走到前台,询问赵建新存在这里的车钥匙。

前台的姑娘还很年轻,穿着笔挺的西装马甲,黑色领结,声音自带温柔甜美的腔调。

“您好,女士,请问1414房间客人的姓名是?”

“赵建新”,易瑶回答道,心想前台还是挺专业的,核对一下也好。

“是这样,女士,1414房间的客人告诉我们,他晚上都在房间,请您去他房间拿车钥匙”。

“什么?”,易瑶簇着眉头,看着前台的姑娘。

“对不起,客人就是这么吩咐的,请您去他房间取吧。”,前台姑娘依然保持着职业微笑。

易瑶知道,这种一天的会议,有时候会定半天的房间,用来中午短暂休息,下午会议结束,这个房间就该退了。

况且她听张楠说过,赵处的家就在A市,难道他今晚不回家,自己掏腰包续住一晚。

“这个赵建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易瑶一边向电梯间走去,一边犹豫要不要给陈浩打个电话,中午陈浩把她从房间拽走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手劲大得把她胳膊都掐红了,赵建新此时就在房间,要是陈浩看见,肯定会大打出手,这样就不好收场了,她得先稳住一头。

“师兄,我取到钥匙了,你放心吧”,她发去一条微信。

走进电梯间,她再次按下十四楼。

么四么四,她心里默念着,忽然有种虎口脱险,却又要深入虎穴的悲壮。

要死要死,两个要死,难道是中午没死成,晚上还得再死一回。

她想到中午那对去十二楼的男女,两人年龄差距那么大,一出电梯间就十指紧扣,莫不是打算欲仙欲死。

如果赵建新也有这方面打算,进了房间就动手动脚,她该怎么办。

她对着镜子快速检查了一下妆容,从陈浩家出来前,她已经精心打扮了一番,原本是不想让张楠看出什么,现在倒省了临时收拾的功夫。

“只能见机行事了”,易瑶打起精神,敲了敲1414的房门。

“哈,弟妹,我猜就是你来”,赵建新拉开门,竟然只穿着背心短裤。

“赵处,您都把我的车弄成那样了,我还敢让别人来嘛?”,她说出这话时,撅了撅嘴,还故意拉长了尾音。

走进房间,屋子里只开着射灯,好像自带一份迷醉。头顶的空调大力地吹出暖风,很热很干燥,怪不得赵建新会穿成这样。

“暖风熏得游人醉”,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首诗,心想谁是游人,是她吗,还是她和赵建新。

“来来来, 瑶瑶,这边坐,这边坐,我给你倒点水。”

窗边有一个灰色的沙发,宜家简约款式的,看样子只能坐两人,如果她坐过去,那一会赵建新要坐,两人只能挤在一起。

易瑶看看四周,房间里有两张椅子,却都摆在大床的两边,一张上放着赵建新的衣裤,另一张椅子也被占着,上面放了一个蓝色纸盒。

她没有坐,而是走到窗边,看着远方三环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

“赵处,您把车钥匙给我吧,您看这都快八点了,我上车还得收拾一下呢。”

“哎呦,车钥匙在前台啊”,赵建新转过身,端着一个杯子走过来。

“可我去前台了,他们说我得上来取”,易瑶有点不解。

“哈哈,来,瑶瑶”,赵建新冲她招招手,先坐到了沙发上。

她有些不自然,虽然赵建新并不胖,可眼前这沙发和地库那辆mini的后排一样,坐两个人实在紧张。

“来来,先坐下,听我给你解释。”

易瑶往下拉了拉裙摆,走到沙发前,贴着沙发的边坐下。

这个沙发不但窄,高度也低,赵建新坐下后,身体完全后仰到靠背上,易瑶挨着边坐下,腿只得蜷缩起来,她又穿着高跟的过膝靴,只能把两条腿交错开来,腿向前伸,靴尖微微抬起,摆出一个撩人又性感的Pose出来。

“我跟前台交代了,如果取钥匙的是男人,就直接把钥匙交给他,如果是女人,她要说不出我的名字,那也把钥匙交给她”,赵建新说完话,上下扫视着美腿,丝袜,长靴,接着又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易瑶明白了,这是赵建新的设计。

若是她托了其他人来,那赵建新压根不用出面,免除了不必要的麻烦,若只有她自己来,他才会让她上楼进房间。

“老姜果然更辣啊”,易瑶心里不禁佩服起赵处来,这人表面看起来一股子老登气息,可实际却是个心思缜密,办事周全的职业官僚。

她压根没想到取个车钥匙,赵建新都能瞬间设计一个系统,规避所有风险,又能占尽便宜。

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让陈浩过来,说不定此时都到家了。

“以后得上点心,防着这个老狐狸”,她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

“瑶瑶……”,赵建新突然靠近她,手搭在她的腿上,隔着丝袜,她能感受到这老家伙的手,比空调的暖风还热,像一团火。

“你吃饭了吗,我说要喂饱你的…,嘿嘿”,赵建新发出一阵得意的笑。

“瑶瑶,我们开始吧。”

第25章

3月11日 下午 晴

最近一个星期,睡醒午觉后,他都会坐在沙发上,期待地看着你。

你装傻,他坏笑;你冷漠,他还是坏笑;你生气,他依然坏笑。

你只好趴下,把他的宝贝含在口里,他让你看着他,他说喜欢你很想要的样子。

你这是很想要的样子吗,你是真的很想要啊。

第一次,他射的时候,你用纸巾替他捂住。

第二次,他射在你脸上,他说这叫“颜射”。你不得不去洗澡,因为他没有准头,射到了你头发上,你告诉他,这叫“发射”,他笑了。

第三次,他终于射到你嘴里,那天你双手捧着他,紧紧含着他,仿佛是在驯服一头发疯的猛兽。

他迷上了在你口中喷射的感觉。

可你,真的很想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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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新侧身对着易瑶。

他拨弄着她的发丝,手指穿过长发的丛林,又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耳垂。

这一刻的触摸,好像触到了某个神秘的身体开关,她瞬间就脸红耳热起来。

正如几个小时前,走下车前往1414房间那一刻的触碰,好像标志着游戏的开始。

她低下头,赵建新的手在长靴与裙摆之间游走,指尖与丝袜的接触传递到皮肤,痒得她想用指甲挠挠。

“瑶瑶,以后咱两在的时候,叫赵哥就行了”,他靠近她,声音轻得令人迷醉。

暧昧的灯光,炙热的暖风,拥挤的沙发,柔软的温床,意乱情迷的男女,就差一声响亮的打板,一句洪亮的“Action”,好像马上就会发生点什么。

她不能这样呆呆地坐着,像个无知懵懂的小白兔,她必须逃离这里。

她从沙发上站起,只是那一刻,为了借力,她的手竟重重地,按在他的大腿上。

无意的身体触碰唤醒了欲望的咆哮,赵建新猛得从后面抱住他。

她的包滑落到地上,大衣从身上剥落,甩到身后的沙发。

赵建新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穿过腋窝,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挣扎着想喊出声,向门口跑去,身体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

赵建新拉她,拽她,再一次抱住她。

“赵处,张楠还在家里,我要早点回去。”

“张楠…满足不了你”,他的声音突然变大,像是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开。

“不……不要……”,她颤栗着,只想快快逃离。

“啊……啊……”,她再度被捕获,发出一连串恐惧的颤音。

她弯着腰,拼命向前,向着门的方向,可身体已被赵建新牢牢环抱住。

“赵处…,赵哥, 您别这样,让我走吧”,她轻轻哭喊着,像是乞求。

“瑶瑶,乖啊……你别闹,我的劲头可足着呢,咱两试试,好不好…啊?”

赵建新突然变得温柔,最后一声啊,音调轻轻扬起,像是在商量,又想是在恳求,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狂野。

她被推到了床边,毛衫的下摆掀起,露出纤细的腰肢,裙子也被卷起,拉到腰胯处。

她像一只落入虎口的小羊羔,身体软绵绵的,被他拉起,拽着胳膊褪下毛衫,接着又被按住后背,松开了胸罩。

啪———,她的屁股被狠狠拍了一下,好痛。

她觉察到内裤在往下坠,连忙勾住一角,可纤细的手腕却被扣住,手指也被一根根掰开。

“大冷天,裙子这么短,还露着底,真够骚的”,赵建新说完,咽了一口吐沫。

易瑶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说骚,突然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上来,

“赵哥,求您了,我有老公啊”,她拼命摇着头,声音细的像要断掉的发丝。

“啊?有老公?”,赵建新冷笑一声,一使劲,小小的丝质内裤被拉到膝盖。

“有老公,你会穿这么骚?大晚上跑我房里来”。

她哭着摇头,想要直起身子,可那点力气在他那儿,像小猫抓挠似的。

啪———,又是一巴掌,屁股上立刻泛起一片红。

他像提溜小花猫一样,轻易就抓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用一只大手箍住,另一只手探到双腿间,指头粗暴地碾过湿软的花瓣。

易瑶一下绷紧了身体,发出压抑的呻吟。

“瑶瑶,嘿嘿,这不是有感觉了吗”,赵建新举起手,上面黏腻着汁液,在射灯的照耀下,映出晶透的光亮。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发丝里。

陈浩独自坐在家中。

客厅沙发旁亮着一盏发白的落地灯。

沙发比往常柔软一些,整个下午,他和易瑶都腻在沙发上,回想起来,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做爱的时间并不长久,第一次十几分钟,易瑶很快高潮后,他也忍不住了,快速冲刺射了出来。

如果易瑶没有高潮,他兴许还能更持久一点,毕竟是第一次,他想迁就她,让她快活。

很快他又硬了,偷偷跑到卧室换了一个套子,他半个月没碰过女人,易瑶有多久没被碰过他并不知道,不过她显然对做爱这种事没什么经验,比如她在上面时不知道怎么动才能更爽,也不知道怎么刺激男人。

第二次大约也是十几分钟,他站在沙发边上,扛住她的双腿从上往下插,这个力度和深度都好控制,没几下她就尖叫不止。

他本想多插一会,带给她更持久的幸福,可下面实在太紧致了,无论从包裹度还是贴合度来说,都让他特别销魂。

他们做完后,没穿衣服,两人裹着毯子偎在一起聊天,真正深入的交流才开始。

“师兄,第一次做完,你怎么那么快就硬了,前后都不到一分钟哎”,易瑶靠着他,抬起一条腿搭到他的腿上。

“我今天从看到你后,就一直硬着呢”,他嘿嘿一笑。

她突然动情,伸直脖子,把香唇凑到他面前。

他连忙吻上,像是亲吻着一块奶油慕斯。

“你刚刚进去的时候,怎么会比第一次还大啊?”

“第一次算热身,你信不信,我现在还能硬”,他侧过身,抱住她,往前挺了一下身子。

她的手摸索着,轻轻碰了碰他那里,果真还是硬邦邦的。

“真腻害,小女子佩服”,她撇撇嘴,向他一抱拳,“Respect”。

“还想要吗?”,他拉过她的手,把肉棒塞到她手里,“我还能给你”。

她看着他一副急切又认真的模样,咯咯笑了起来。

“师兄,你想一下撑死我呀”。

可话刚说完,她却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捏了几下,那里同样硬邦邦的。

此刻,陈浩独自坐在沙发上,对着黑漆漆的电视,微笑着,回忆着下午的点点滴滴,仿佛感受到一丝爱情的甜蜜。

他和前妻是介绍认识,两人从交往到结婚像是在玩飞行棋,按部就班地朝前走着,没有一丝波澜。

他和其他女人也是这样,他也常带她们回家做爱,只是和今天比起来,那完全是生理性的互相满足。

陈浩拿出手机,对着张楠的头像点点头,好似在说,“恭喜你,找了个好老婆”。

他又点开头像,输入一段文字。

“楠哥,下午我一直和瑶瑶在一起。”

他对着屏幕凝视了好一会,点了发送。

赵建新热得快要爆了。

他站在易瑶身后,环着她的腰,手臂贴着温软的肚皮,他的身上只剩一个背心,下身的肉棒从一片黑森林中伸出,准备随时刺入眼前含苞待放的蜜穴。

易瑶的屁股高高撅起,蜜穴到肉棒的距离,比大脑到肉棒的距离要近得多,这就是小头指挥着大头,不对,是蜜穴指挥着大头。

“瑶瑶,你这身肉,可真是…馋死个人呐”,他咬咬牙,死死盯着身前迷人的肉体。

她周身都白花花的,像是白玉一般的皮肤,在灯下泛着光。

易瑶此时上身赤裸,双手扶着床沿,短裙翻卷了好几层,堆在腰间,丝质内裤挂在一条腿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分得很开。

“赵哥,不要啊……咱两不能……”,易瑶的声音夹带着哭腔,像被揉碎的纸。

他低下头,手背在白玉一般的后背轻轻抚摸,嗓音带了些干涸般的沙哑。

“瑶瑶,这里就咱们俩,疯狂地爱一次,没人知道的”。

他在易瑶的背上亲了一下,裸露的胡茬刺在光洁的皮肤上,扎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突然,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拉,掌心贴着冰凉的小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压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易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好像听见了牙齿打颤的声音。

她想爬开,可身子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乖啊”,他喘着粗气,像是一名徒步旅行者,准备爬上欲望的巅峰。

“很舒服的,你赵哥最会疼女人了。”

滚烫的头部抵在她湿软的入口,缓缓地、却不容拒绝地往里挤。

“啊……”,赵建新仰起脖子,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深沉而绵长的吼叫。

这声长音在房间里徘徊盘旋,像是临刑前刽子手的呐喊。

易瑶的下身被填的不留一丝缝隙,她倒吸着凉气,双手紧紧掐着床单。

“赵哥,慢点,……啊……”。

“别怕,瑶瑶……适应一下,很快就会好的”。他喘着粗气,两手抓紧她的屁股,使劲往两边掰开。

她开始动起来,先是缓慢的,试探的抽送,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

易瑶使劲咬住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扭过头,落地窗前倒映出两人贴合的身影。

“doggy style”,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女人撅起屁股,男人后入式抽插会叫这个名字,这一刻她明白了,真是形象啊,落地窗前的两个人,可不就像一条母狗和一条公狗在操逼交配吗。

那根粗硬的大家伙每一次插入,都会碾压揉搓阴道里最隐秘的地方,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很快就会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赵建新慢慢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易瑶的头埋在床上,呜咽着求饶,“赵哥,轻点, 不要啊……”。

可是她越抗拒,那个大家伙带来的饱胀感就越强烈,像要把她下面撑裂,又像要把她整个人填满。

渐渐地,身体本能的抗拒消失了,她的哭声也变了调,从抗拒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瑶瑶,下面好紧啊,爽死了”,赵建新俯下身,两手抓着她的肩膀,宽阔的胸膛贴上后背,滚烫的体温把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哈哈,没骗你吧,老子操得你……爽起来了吧?”,他淫笑着,捏住她的一只奶子。

她埋头呻吟,白嫩的肉体在抽插中晃动,像一朵正被暴风雨蹂躏的白莲。

他伸手从前面绕下去,指腹精准地找到身下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按了按。

易瑶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啊……”。

一瞬间,她脑子里空白了。

丈夫的温情,师兄的疼惜,全都像被狂风卷走的树叶,散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舒服,真得太舒服了。

那种被雄性彻底占有、被粗暴对待却又无比舒爽的矛盾感,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骨髓。

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

臀部轻轻往后送,迎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赵建新察觉到,笑得更加肆意。

“哈哈,老子这根大鸡巴,就没有操不服的女人。”

“来,瑶瑶,使劲叫……让你赵哥听听,你特么有多浪。”

他扶着她的腰,突然加重了抽送的力道。

“啊,赵哥……赵处……”,易瑶叫床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发春的猫咪,带着一些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好深呐……太舒服了……”。

她忽然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被浇灌得更美了。

她扭头望向落地窗。

里面那个女人,头发凌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白花花的背脊,弓成一道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来来回回摇摆不定,仿佛一折就断,风雨白嫩的一对屁股,被撞得泛起一层层肉浪。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蜜色的光晕。

不需要滤镜,也不需要美颜,她就像一幅被精修的照片。

柔弱,淫荡,又无比动人。

被男人极度渴望又疯狂蹂躏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居然是如此令人陶醉,她不想离开这里,她要沉迷在这极致的快感巅峰。

原来,我的身体可以这般迷人,我能让男人失控到这个地步。

她忽然向后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抓住赵建新的手臂,像在宣誓她的雌性主权。

“赵处……使劲啊……”,她声音颤抖,带着对快感的渴求。

赵建新哪受得了这娇滴滴地呼唤,他咬紧牙关,像野兽一样撞击着她,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小腹撞击腰臀,发出清脆而羞耻的啪啪声。

易瑶再也抑制不住体内汹涌而来的畅快。

她哭着,喊着,浪叫着,声音想绵延的火山灰一样从喉咙里喷发出来。

“赵处……要来了……要来了……啊……啊……!”

那一瞬,她整个人像被万伏高压电击中,腰肢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高潮了。

她突然收紧的阴道内壁,紧紧得咬住赵建新的肉棒,他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大吼一声,锁紧她的腰,肉棒膨胀出更大的活力,想蜜穴得最深处扎进去。

“宝贝……我要射进去了……”

“别……赵处,不要……”她摇头,一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甩动,可声音已经软得像完全不在意了。

下一秒,滚烫的白色浆液一股股喷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她浑身发抖,眼泪,汗水,头发混在一起,朦胧了她的双眼。

赵建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伏在她背上,猪肝色的舌头在她背上来回舔舐。

他身下那根大家伙仍在她体内弹跳,一下一下地,很有力度,每次都能挑动一缕酥麻,传递到她的全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抽出肉棒,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指尖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疼惜,声音也前所未有的温柔。

“瑶瑶,刚才太舒服了,一下没忍住……”

易瑶平趴在床上,喘着气,浑身发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赵建新上床,趴在她的身边,帮她整理迷乱的长发,抚摸她高潮褪去后敏感的肌肤。

她抬头看着落地窗中倒映的大床,忽然发现这一幕的美,极为惊艳。

身旁这个带些粗俗又温柔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用最笨拙的方式,把她抱在怀里,像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心里却生出此前难以企及的满足。

易瑶,原来你的美貌,不只会被凝视的目光轻轻掠过,还会被这样……美美地把玩,宛如掌心一朵将绽未绽的花。

易瑶,原来你值得被男人们如此疯狂地,粗暴地,却又小心翼翼地疼爱呵护着。

第26章

3月12日 傍晚 微风

下午,张先生仰躺在沙发上时,你没有跪下给他口,你骑上了他的身体。

脱掉内衣,你把一对乳房送到张先生面前,你想让她们得到和肉棒一样的待遇。

你做出媚眼含情的样子,说来吧,摸一摸,揉一揉,亲一亲,唆一唆。

张先生照做,可动作温柔得让你想家暴他。

你说,你要乳腺通畅。

张先生说,那他就埋头再来。

这次你刚有感觉,张先生却突然说呼吸不畅,然后就停下来,看着你坏笑。

你想起张易妍小时吸奶时的淘气。

你说,你们父女都一个德性,就不让另一个妇女好过。

然后你说了陪刘倩做乳腺检查的事,你说从现在开始,你也要关爱乳房。

张先生再度吮吸乳头时,你咬住了下唇。

你湿了,你说张先生,我们做爱吧。

张先生却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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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日 下午 晴

下午,陈学长突然出现。

你很慌,你透露过一些张先生的秘密,你害怕陈学长审视的眼神。

陈学长还带了一个女孩,竟然和张先生认识。

四人相谈甚欢,只有你偶尔神游,大概你还没有准备好,如何单独面对陈学长吧。

3月13日 晚间 大风

刚刚,你被调戏了。

赵处长弄了一首诗,让你帮他念。

你后知后觉,那是一首藏头诗,开头的同音字组成一句话,“我要吃鸡巴”。

张先生嫌你大惊小怪,鼓动你调戏回去。

你回赠赵处长一首诗,藏着“我想瑶痴你得急巴”。

然后,你就突然来了劲,还想调戏陈学长。

你问陈学长,想和你在一起吗。

明明是调戏,却被你玩成了调情。

赵处长,调戏;

陈学长,调情;

张先生,生活。

就三个男人么?

你觉得不够,你还需要男人。

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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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瑶喘着气,平躺在床上。

云雨过后,射灯的光线变得刺眼,赵建新调节了一下,让它恢复暧昧的本色。

他侧躺在她的身边,一只手撑着头,作为凝视佳人的支点,另一只手平压在她的乳房上。

他的五根手指从乳房的外缘向中心移动,轻轻地,在乳头周围集结,他们环绕在乳头的周围,逐一抚摸,带给乳头众星捧月般的舒爽。

易瑶原本捂着脸,手一打开,目光正撞见赵建新。

“嗨呀~~”,她娇哼了一声,“赵处,把灯关了吧”。

“关了灯,你要跑了怎么办?”

赵建新说着话,捏起一只乳房,乳尖高高的立起,他一边舔,一边用舌头画着圆圈。

“我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跑啊……”

易瑶忽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在赵建新面前,开始拖长尾音说话了,像是一只会唱歌的金丝雀。

“哈哈”,赵建新仰头大笑。

在他看来,易瑶这么说,是不想马上走喽,那还能做点什么呢。

“瑶瑶,来,让你赵哥,再好好心疼一下。”

他压在她的身上,想用手挪开她挡在面部的双手。

“嗯~”,易瑶的娇声婉转绵长,配合着轻轻摇晃的身子。

赵建新嘴角翘起,对着两片粉嫩的嘴唇吻了过去。

他没想到,易瑶虽然羞于和他对视,对他的吻却一点也不回避,竟然还伸出舌头,主动用舌尖配合着他的撩拨。

他伸手撸了撸那根大宝贝,催促它快点醒来。

张楠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他预感到今天要出事,自从上次“藏头诗”事件后,他就盯上了赵建新。

这个人是他的顶头上司,因为老爷子的关系,对他非常照顾,私下里他一直叫他老赵。

老赵今年50岁,这个年纪,在总公司里基本没有了上升空间,说不定哪天就会被调走,去一个清闲的单位养老。

张楠能明显感觉到老赵的变化,他现在万事求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老赵的职业生涯几乎一直在做领导,这几年也许受一线风气的影响,没有了职业追求的他,精力全部转到了女人身上。

他开始暗地里和女下属们眉来眼去,又渐渐发展到其他单位,甚至因为工作关系接触到一些地方企业后,据说,他也和其中的很多女人不清不楚。

他打听到,赵建新这两天就在A市,总公司要开会,他提前一天就到了,并且晚一天才会回去,也就是说,他在A市最起码要待两天三夜。

张楠知道老赵的风格,这人年轻时很历练,做事周全,滴水不漏,他的手段要是用在红颜知己们身上,那没几个人玩得过他。

他不是那种油腻粗俗,把好色两个字写在脑门上的人。

他的目标很精准,要是被人看到他和哪个女下属有接触,那大概两人已经发生过背德关系了。

今天早晨,当易瑶说中午有事要出去,还要开车时,他就有些不放心。

他给陈浩打电话,让他中午有空去会议酒店的停车场,看看有没有易瑶那辆奶油色的Mini。

他下午联系过,易瑶的语气很冷淡,说她在开车,一个人。

其实他那个时候已经录了音,后来反复听了几遍,似乎没有什么可疑内容。

“女人嘛,平时开车就紧张,又是在电话里,冷淡也正常。”

他一边在小区里晒太阳散步,一边在给自己宽心。他的腰伤在一天天好起来,照目前的状态,夏天来临时,他应该就能回一线上班了。

工作日的下午,小区里都是老人和孩子。

她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女儿了,妍妍平时在爷爷奶奶家,那边雇了保姆,奶奶带孩子并不累,孩子还能让老人们开心,易瑶和他也有些个人空间,正好是一个多方共赢的局面。

平时这个时间,他都在家里,客厅的沙发成了他们夫妻爱的小窝。他迷上了易瑶侍弄他肉棒的感觉,这几乎是他人生中,射精最频繁的日子。

只要他想要,就会往沙发上一瘫,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易瑶笑。

易瑶很配合,给他口的时候很卖力,而且眉眼含春地盯着他,这种渴求男人的目光,对他很受用。

甚至那天,他敞开心扉,斗胆说出那段大逆不道的话,说想看妻子和别人做爱以后,她也没有特别生气,尽管表面看来相当纠结,但是事情过去,也就慢慢平静了。

张楠觉得娶易瑶做老婆,还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妻子的包容是他们婚姻中,最重要的一块压箱石。

他在外面转了一大圈,接着返回家里,开始玩游戏。

七点多时,他点了一个外卖。

八点多,他收到陈浩的信息,瞬间就无法再气定神闲了。

他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陈浩说,整个下午,易瑶都和他在一起。那这么说,易瑶电话里说的都是谎话,陈浩就在她的身边。

他想了想,打开手机,又来来回回听了好几遍录音,没有什么问题,他不放心,打开电脑,用专业软件做了处理,仍然听不出有任何可疑。

这说明,他们那时候没有做爱,或者为了接电话,两人停止了动作。

他摇了摇头,不打算纠结易瑶和陈浩的事了,他对陈浩很放心,无论两人做了什么,陈浩都会珍惜妻子,不会威胁到他和易瑶的婚姻。

他看了看表,八点半了,陈浩发刚才那条消息,说明两人已经分开,妻子应该就在回家的路上。

想到这儿,他忽然有些兴奋,妻子和陈浩一下午都在一起,他们在哪里,是在酒店,还是在陈浩家,或是switch游戏厅?

他们在玩主机游戏,还是在做着性爱游戏。

他的心跳得很厉害,眼前貌似出现了陈浩把妻子按在床上操弄的画面。

他给自己泡了一杯铁观音,坐下来又拿起了手机。

陈浩躺在沙发上。

身上盖着那条给易瑶盖过的毛毯。

他很兴奋,要是往常,他一定觉得这是身体欲望的信号,可此时,他回忆着两人性爱的细节,又憧憬着未来的云雨,体内并没有一丝原始的狂躁。

“这就是成年男人的心动吧”,他在心里说道,又立刻觉得这一份感悟值得他去记录下来,这是易瑶带给他的,属于他的独家记忆。

“师兄,采访一下,不能说假话哦”,易瑶单手握拳,比划出一个话筒,举到他的嘴边。

“你一晚上最多做过几次?”

他瞪大了眼睛,随即又被易瑶笑嘻嘻的表情感染,放下了戒备心。

“问题不严谨,打回重问。”

“为什么?”

“你没说和谁啊”,他撇撇嘴,故意白了易瑶一眼。

易瑶眨了眨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摊开右手,说,“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五姑娘,我最多一天和他做过三次”。

“哈哈”,易瑶被逗乐了。

他的手心里正握着易瑶的一只乳房,随着她的笑声上下颤动起来。

“师兄,那我再给你介绍个五媚娘吧?”,她笑嘻嘻地看着他,伸开了自己的右手。

他正要答话,五媚娘已经钻进毛毯,一把握住了他的肉棒。

易瑶轻柔地撸动着他,扳过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哈着热气,用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问道,“五媚娘在这,你打算和她做几次啊?”

他转头亲吻易瑶,带着一份坚定,“瑶瑶,我只想和你做,你不在我才会找五媚娘”。

“记住,不准再找你的五姑娘,你的精液都是我的,只有和我在一起,你才能射出来。”

这像是命令,他被易瑶的严肃和认真惊呆了,木然地点了点头。

易瑶伸出香舌,舌尖微微向上翘着,凑到他的嘴边。

他立刻迎上去,伸出舌头与香舌缠绵。

他和易瑶的感情在升温,两人在亲吻方面已经很有默契,凑近一点就会很自然地吻在一起,像是在情欲的磁场中,诠释着什么叫异性相吸。

陈浩拿出手机,看着易瑶的头像,像是在冲他微笑。

易瑶几乎是跌坐进驾驶室的。

嘭的一声,车门重重合上,像是一把锁,把身后要死要死房间里,那股浓稠的、湿热的、夹杂着男人低吼和她破碎呻吟的空气,彻底封死在外。

车里安静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上下起伏得厉害。

在她的正前方,方向盘上挂着一个粉色的避孕套,透明的乳胶套子松松地系了个结,里面盛满了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的液体,在车内昏黄的仪表灯下微微晃荡,像一盏诡异的吊灯。

她微微凑近,仍能够闻到精液的味道,和房间里弥漫的味道一样。

那是赵建新的味道。

浓烈、粗野、毫不掩饰,像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喷射出的一股股滚烫。

她的下体仍带着未完全散去的湿热,蜜穴仍不时向外吐露出几滴汁液,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蜜穴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赵建新那根大宝贝的形状,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舍不得他离开。

几滴汁液从蜜穴中渗出,像是在吐露她和赵建新在一起的秘密,在那张大床上翻滚做爱的秘密。

她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她该回家了。

她该洗个热水澡,洗掉身体内赵建新留下的一切痕迹,然后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好好睡一觉。

她打开车窗,扔掉那只避孕套,可她明白,有些东西就像一粒种子,早在性爱的高潮中生根,在她夹紧双腿,贪婪而疯狂的抽搐与尖叫声中发芽。

她启动车子,发动机的低吼声却更像是一连串无奈的叹息。

她该如何面对陈浩,又该如何面对张楠。

第27章

你想好了,你要开始记录。

这叫日记吗,你说不是,你认为意识一旦付诸文字,就会凝固成为记忆。

你不想它们被固定成统一的形状,装入方方正正的收纳箱,摆放在记忆宫殿里。

你记录,只是不想它们溜走。

那也许是片刻的脸红心跳,异或是,转瞬即逝的春心荡漾。

你以为,用第二人称“你”来写作,会有一种被聚焦的凝视感。

这种感觉让你上头,正如做爱时,你沉迷于男人的注视。

你偷偷在Blacked网站下了订阅,抛开肤色引起的不适,黑人真是理想的性伴侣。

高大,雄壮,持久,粗野,还有他们全神贯注于你,目不斜视的样子。

据说眼睛是欲望之泉,你好想在欲望的注视下,花开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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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要听做爱的经过?”

易瑶靠坐在床头,问张楠。

她回到家后,张楠什么都没问,一切如常。她自觉无法和丈夫对视,无法面对他关切的眼神,只是匆匆走进浴室洗澡。

张楠也跟了进去。

水汽氤氲中,张楠的一双眼睛极为清澈。

他把沐浴液挤到手上,搓出白色泡沫,在她的全身上下轻轻揉搓,泡沫的滑腻恰如他一以贯之的温柔。

冲洗完毕,张楠替她擦干身体,接着拿起她换下的内裤清洗,她说不要,张楠却把她推出浴室,让她快去穿衣服,免得受凉。

她没再坚持,淡然地走出浴室,换上一身白色和粉色相间的睡衣睡裤。

她知道内裤的印记会出卖她,但是,当看到淋浴间磨砂玻璃门上闪动着的身影,便决定毫不隐瞒,既然老公有绿帽情节,那就成全他好了。

“想听啊,给我讲讲呗”,张楠趴在床尾,露出一脸期待,“就讲讲你和老赵的事”。

“你得先答应我三个条件”,易瑶认真地说,像是律政俏佳人中,再见前男友的大女主。

“哪三件?”

“第一,我要带个眼罩,我讲的时候不能分心,要排除一切干扰。”

“第二,希望你能配合我。”

“你说,怎么配合?”

“你最好能一边听,一边刺激我”,易瑶轻咬下唇,“比如当我说到乳房被抚摸时,希望你也同样抚摸我,这会让那一刻的感觉在我体内复苏。”

张楠点点头,表示理解,妻子有文艺感,内心戏丰富,边说边刺激她,会让她入戏更深,说出来的内容一定会更带劲。

“第三,我在讲述中不会提到“我”,也就是说所有第一人称,全部用“你”来代替,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

“瑶瑶,这是什么意思?”

易瑶侧过脸,看着床脚的印花毛毯,说道,“你知道的,有些话,我怕我说不出口”。

“瑶瑶,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会说“我很爽,我很想要”,你只会说“你很爽,你很想要”,对吗?”

易瑶微微点了一下头,“我说几句你就明白了,咱们先试试吧”。

“好哇”,张楠咽了咽唾沫,好似要压住自己砰砰砰的心跳。

易瑶仰起头,闭上眼睛。

“此刻,你斜靠在床头,双脚冰凉。”

“你说,请张先生拉开抽屉,取出那只眼罩,一只黑色的助眠眼罩。”

“你拉了拉张先生的衣角,请他为你带上,一瞬间,你的世界陷入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周围静得像是在一场梦中,你环顾四周,却只能看到你扑通扑通,那颗无处安放的内心。”

易瑶重新睁开眼。

“哇,瑶瑶,太棒了,像是散文诗,太有感觉了”,张楠竖着大拇指,不停地叫好。

“你一定记住,你除了刺激我的身体,一切干扰我的事情都不要做,特别是在中途,不要问任何问题,不要打断我,这会击碎我内心的画面,懂吗?”

“懂,我懂的,你放心。”

张楠跳下床,取出眼罩,先调大了空调的风力,想了想,又把床头的灯光调成暖色。

易瑶带上那只眼罩,白净如玉的容颜被遮住大半。

张楠坐在床尾,轻轻拉起妻子的脚腕,用双手温暖着妻子光滑而冷凉的双脚,像是暖着一颗心。

“瑶瑶,我们开始吧”,他轻轻说。

易瑶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

你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高潮过后,你浑身无力,你喘着气,脑子里浩若星空,却空空如也。

你觉得一只手在你的胸前游走。

不,那只是五根手指,他们不是在游走,而是围成一圈,蹑手蹑脚地行进。

你觉得痒,微微动了下,他们却没有停止前进。

你明白了,他们是要包围你的乳头。

你屏住呼吸,他们围了上来,却并不忙乱,像是循着一首钢琴乐谱,用指腹拨弄着乳头。

你的乳头湿了,被一只红色的舌头裹住,轻轻缠绕,唾液淋在乳头无数细嫩的凸起上。

“水乳交融”,你脑中出现一个成语,可你来不及细想它的含义,因为你感到眩晕。

张先生曾说过,你大脑前庭差,开车总开不好,对方向也不敏感。

你必须承认,张先生说的没错,因为被男人含住乳头舔弄时,你的世界竟会发生颠倒,周遭的一切都在围着你旋转。

赵叔调暗了房间的光线。

你进房间时,他是赵处长,然后变成了赵哥,刚刚,他侧躺在你身边,在你耳边哈着热气,让你叫他赵叔。

你说还是叫赵哥吧,你刚才那么威猛,叫赵叔,你就老了,老没劲了。

他的手捏住乳房,捏得很紧的,他说,你出生时,他都参加工作了,应该叫他叔。

你说叫哥,最多就是偷情,叫你叔,像是乱伦。

他说,叔才不管那么多,叔就是喜欢你,想好好操你。

叔还说,你家张先生不是个男人,结婚几年了,都没把你操顺畅,逼那么紧,阴唇还是粉红色的,一看就是没让男人好好疼过,不知道男女床上的乐子。

你有些不悦,你说张先生把你明媒正娶进家门,一心一意地待你好,包容你,心疼你,更重要的是,他还懂你。

你说,选择张先生,是你这辈子,做对的最大一道选择题。

你还说,你爱张先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赵处长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劲更大了,乳房微微有些疼,他的腿伸到你的两腿之间,膝盖轻轻地在花瓣上蹭着,很像张先生每次从一线回来,胡茬在你皮肤上略过时的感觉。

那一刻,你忽然觉得,搁在你胸部的那只手好丑陋。

你拿开赵处长的手,坐了起来,挪开那条爬满黑色体毛的腿。

你瞪大了眼睛,你说,你爱张先生,今天来这里,全是为了取悦他,报复他。

你大声地哭了。你知道,这哭声比你的喘息声,呻吟声,还有叫床声,都要大。

你说,你要离开。

……

易瑶捂着脸,哭得稀里哗啦。

泪水四处奔流,从眼罩中流到了鼻子,嘴里,头发上。

张楠跪在床上,紧紧地抱住易瑶。

“瑶瑶,我也爱你,咱别这样啊,好吗。”

易瑶向上拉起眼罩,泪眼朦胧,脸上的粉白已经消失,脸颊红扑扑的,红得有些可怜。

张楠舔干了她眼角的泪痕,搂着她的肩,手轻轻划过额头,耳鬓,整理着她哭泣发抖而凌乱的发丝。

“老公……”

“好了,瑶瑶,没事的”,张楠说着话,语气像是拾阶而上的“重庆棒棒”,缓慢而沉重。

“瑶瑶,这种事,你觉得快乐就好,没必要太顾及我的感受,以后要再碰上,就别犯傻了……啊”。

尾音中的一声“啊”,轻柔到令人心碎,易瑶搂住张楠,再度泪奔。

“为什么啊, 张楠”

“我被人操了,你还要这样被羞辱,我们在做什么啊~~啊”

“没事,不会的,瑶瑶……没那么严重”

易瑶被紧紧地拥抱,这才是她的家,她熟悉的肩膀,她渴望的拥抱,她忽然想起,自从车祸后,他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充实的体验了。

她仿佛被张楠环保在一个封闭的世界里,她的身体在发热,她轻轻得蹭着丈夫的脸,像是蹭着一块细颗粒的砂纸,砂纸在打磨光滑细腻的皮肤。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从中午开始,每隔几个小时,这种燥热就会袭来,她身不由己,她被别的男人操纵着身体,她求操,她狼叫。

而此刻,她躲在丈夫的怀抱里,丈夫很贴心,刚才她闭眼描述做爱过程时,他的手一直没停下来,他按照她的描述配合着她,他改变着触摸的动作,调整着刺激的力度,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她所描绘的世界里。

“不行,这对张楠不公平”,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虽然丈夫的“性趣”有些奇异,可作为妻子,她已经和两个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了,她想补偿丈夫。

她的手向下猾去,在张楠那里轻轻碰了一下,那里软软的,她的心头滑过一丝无可救药的悲伤,看来,丈夫真的是力不从心。

突然,张楠那里跳了一下,紧跟着站了起来,好像汽车人开始变形。肉棒碰到她的手,硬邦邦的,让她想起了汽车人的老大“擎天柱”。

“老公,我想要了……”,她在张楠身边低声说。

张楠没有回答。

她亲吻了一下张楠,拉起他的手,重新放在敞开的乳房上,轻轻转动。

“瑶瑶,你还没讲完。”

“老公……能给我吗……做完再继续……”

话还没说完,她已被张楠扑倒,躺在他的臂弯,粉粉的乳头笼罩于温热湿滑的口中。

赵建新晚上没吃饭,有些饿。

总公司的会议只有一天,结束后没有饭局。有人招呼去喝酒,他也没去,而是把中午休息的那个房间续订了半天。

他在房间里喝茶,看手机。他并不着急,漂亮女人谁都想睡,可能否得手,不到最后插入那一刻,谁也说不上。

勾搭不等于做爱。

所谓勾搭,就是一边勾着人,一边搭着话。

他搞过很多女人,勾搭过的女人更多。

这种勾搭,在他眼里很微妙,甚至难以清晰地表达出来。

比如有的女人,他加了微信,偶尔联系几句;还有的女人,他看上很久了,但对方很不情愿,有的还讨厌她;还有的女人,对他有好感,而且两人互动良好,只是还没走到上床那一步。

在他眼里,易瑶就是这样的女人,和他勾搭着,被他操进去的那一天也许很快来到,也许永远都不会来到。

他很淡定,不急不躁,玩女人正如干工作。

你不能完全不上心,但也不能太上心。

有的女人你越想搞,反而越搞不到,你心态放淡,反而她们会送上门,甚至求着你操她。

“生死看淡,能干就干”,这是一种智慧,无为的智慧,是他奋斗了大半辈子得到的一点心得。

他没有想到,晚上易瑶真的来了,一个人主动走进这个房间。

他像一只咬住就死不松口的王八,他不能放弃这个机会,送上门的女人,一定要撕碎了,慢慢嚼,要操到她再想起这个男人时,能够用马尔克斯《百年孤独》中的那句经典开头来怀念他:

“多年以后,面对着空荡荡的大床,易瑶将会再次想起,那个名叫赵建新的男人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的那个遥远,却永远记忆犹新的夜晚。”

他想,今晚在易瑶身上,他做到了。

他打开公文包的夹层,把纸盒里的四只杜蕾斯全部倒了进去。

这是中午看易瑶上楼后,他急匆匆跑到超市买的,一盒五只,一只留在他的车上了,另外四只没打开。

“早知道易瑶这小娘们骚成那样,就不该买套子,中午先弄她一回。”

他的肚子咕咕叫了一晚,可他担心错过易瑶,一直都没吃饭,就等在酒店里,整整一晚上啊,把这骚娘们喂饱了,他却饿了,也累了。

他匆匆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

赵建新进门时,老婆孙丹正坐在餐桌前,刷着视频。

“你怎们还没睡呢,家里有什么吃的?”

“呦,开了一天会,没吃饭就回来了?”,孙丹放下手机,却并未起身。

她上下打量着赵建新,脸色依旧红扑扑的,像是透着光一样,便立刻有了主意。

“瞧你这一身,看着蛮爽快,是不是又嚯嚯别的女人去了?”

“别开玩笑了,快给我弄点吃的,会后又开了个附加的讨论会,折腾到现在”,赵建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他出来前在酒店洗了个热水澡,回来一进屋,头上先渗出许多汗来。

厨房传来微波炉转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孙丹端出来一盘牛肉,一盘素炒西兰花,一小碗米饭。

“就剩了点西兰花和米饭,给你另切了盘牛肉”,孙丹把筷子摆好,看着赵建新。

“嗯,有口吃的就行,从中午空到现在了,晚上讨论会,研究所的老邱都低血糖了。”

赵建新拿起筷子,把菜全部扒到米饭碗里,准备大口干饭。

“你多久没回来了?”,孙丹突然问道。

“该有一个月了吧”,赵建新大口嚼着米饭,没抬头。

赵建新狼吞虎咽的样子,让孙丹有点着迷,仿佛又看到他一贯的雄风。

她冲着赵建新,抬起下巴,抿嘴一笑。

“你要没嚯嚯别的女人,那今晚……该给你老婆投喂了吧?”

第28章

第一次见面,赵处眼神中闪烁的第一缕光,加上那张红润的脸,在那个凄冷无助的冬日,带给你一丝温暖。

第一次握手,赵处用力捏了捏,突如其来的疼让你叫出一声“啊…”,声音轻到像你和他之间的私语。

你给赵处多发了两张照片,一张很男人,你带着墨镜,盘着长发,骑在冲浪板上,对着镜头耍酷。

另一张很女人,你一身泳装,靠在沙滩躺椅上,怀中抱着一个硕大的椰子,含着吸管,嘟嘴吮吸。

那个深夜,手机震动弄醒了你,他问,“想骑,还是想吸”,你秒回“都想”。

第一次去酒店,你从家里翻出两个避孕套,小心地藏到包里,仿佛这是你的护身符。

第一次做爱,你不停地叫喊,不断地恳求,身体的摇摆和抗拒更是从未停止,可惜这一切都因为一句话而土崩瓦解。

他大声说,你来这儿,不就是挨操的吗。

那一瞬间,你下身湿的像一只可以吸的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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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瑶趴在张楠身上,回应着张楠的亲吻。

“瑶瑶,舒服吗?”,张楠问道,他刚刚算了一下,已经有将近三百天没有和妻子做爱了。

“舒服啊……老公,和你做爱是最舒服的。”

易瑶吻了一下张楠。

她在丈夫面前说了慌,刚才她迫切想要,张楠插进去后,既不像陈浩那么坚挺有力,也不像赵叔那么狂野柔情,他的肉棒就像是一个机械装置,按照既定的程序开始了抽插工作。

刘倩说她是风情万种的女人,可她在做爱这件事情上,正在被张楠异化为一名流水线工人。

他们的体位永远是传教士,他们做爱永远是抚摸,亲吻等等一系列规定动作的排列组合。

她想,在老公假装舒服也许是对心理的一种补偿。

就如同一个整日素面朝天的女人,永远都不知道La Prairie的奢华,La Mer的高端,那突然有一天,给她从超市的货架上随便选一个面膜,一个眼霜,她用后都会叹为观止,不吝用最华贵的言辞去赞美它。

“你就是一个素面朝天的女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从今天起,你已经见识过别的男人了,那种寡淡的日子还能回去吗?”

她夹了夹腿,慢慢挤出了张楠身下的那根软体动物。

“瑶瑶,老赵一共搞了你几次?”,张楠突然问道。

她转过头。

“老赵说我不是个男人,你说要走,然后呢?”

她叹口气。

“没走成,被他拉住,又做了两次。”

张楠一屁股坐了起来。

“这个老赵,一晚上做了三次,这么厉害?”

易瑶没说话,眼神望向窗外,心想男女床上这种事谁能说得清呢,世间的男人多到如夜空中的满天繁星,很可能随便碰到的一个就是隐秘的高手。

对张楠这种性能力平庸的男人来说,也许只会相信嫪毐,西门庆,加藤鹰这样的冠觉人物能连做三次,而老赵这样的老登,怕是只会打打嘴炮,出去尿尿可能都要溅湿自己的鞋,又怎么可能满足她这样一个风华正茂,自带风情的女人呢。

陈浩说他一天最多三次,这是年轻时跟五姑娘搞的,可老赵五十岁的人了,却生猛得像一头野兽,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干了她三次,说出去男人不信,恐怕大部分女人也不信,而她是亲历者,老赵这样的人,恰是欲望男女中那一颗最璀璨的星。

从老赵优秀的性能力来说,她是极度幸运的,可以说她与老赵是彼此成就。

他们的前戏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此后两人的交流夹杂着彼此的试探,挑逗,甚至是鼓励,她必须承认,走入1414那个房间后,她依旧是害羞的,退缩的,这时候哪怕对方表现出一丝动摇,她都可能会义无反顾地逃走。

第一次要她,老赵看似粗野强势了一些,事后看来,这才是精准拿捏了女人的心理。

他用最快的速度,最羞辱的姿势内射了她,而她全程看不到老赵的脸,她只需要趴在床边,劝慰内心那个带着道德枷锁的女人,说这一切都是被迫的,你看,我也没有办法。

“瑶瑶,我们继续吧?”,张楠摇摇她的胳膊,把她从意识的长河中拉了回来。

易瑶被打断,像是AI丢失了谈话的上下文,一时无以应对。

“继续什么? 继续做,还是继续讲”,

“当然是继续讲啊,你讲得太好了。”

“我太入戏,万一又想要,你还能给我吗?”

“我尽力,老婆,相信我”,张楠说完,用手比出一个代表胜利的V字来。

易瑶不喜欢这个手势,成年人比划显得有些幼稚。

“好吧,那我试试”,易瑶重新戴上黑色眼罩。

……

你坐在床上,流着泪,喊着要走。

你被赵处从后面抱住,你的长发流过他的五指,被拢到了一边。

“我错了,瑶瑶”,他在你耳边喃喃地说。

“叔心疼你,替你觉得不值,别人有的快乐,叔也想让你有。”

你说,张先生他没有错,做爱是纯粹的,是两个人的事,你不希望第三个人出现,这包括张先生,也包括赵叔你老婆。

“叔错了,瑶瑶,别生气,别影响做爱的心情,好吗?”

你长舒一口气。

赵叔的歉意,让你一下明白了什么是诚挚,他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他的双手捂着你的胸口,你能感受到他的心脏,也能听到你的心跳。

他把你搂得很紧,你甚至能觉察到,你的身体在随着他心跳的节奏微微颤动。

那一刻,他身体滚烫,想要融化你,与你合二为一。

“瑶瑶,我说那些就是让自己爽的,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你好痒好痒,耳朵在独自承受赵叔温柔的呢喃。

你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赵叔的话你能理解,他那样说就和男人做爱时骂女人骚货,母狗一样,不是为了刺激女人,而是让男人自己高潮的。

你对赵叔说,你懂。 男人们总是希望女人只对自己欲,对自己骚,垂涎他们的性能力,渴望他们的性器官。

你接着说,男人永远希望女人崇拜自己,而不是女人爱他们。

赵叔捏了捏你的乳尖,问你,那女人呢。

你说,女人向往完整的爱,不只是触碰身体,还能包容她的情绪与脆弱。

你没料到,话刚一说完,赵叔就哈哈哈大笑起来,像是一个要劫色的强盗。

你的两个乳头被他揪住,在指尖来回揉搓。

他说,你这种带点文艺气息的年轻女人,是他最想搞的。

他还说,你刚才说话时那个骚劲一上来,又把他搞硬了。

你转头向他腿间看去,居然真是这样,一个大家伙抬着头,粗粗的,黑黑的。

你伸出手拍了拍那个大家伙,它居然摇头晃脑起来,像是个背古诗的小男孩。

你笑了,你扶住那个大家伙,摇着它的脑袋,跟着你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诗还没念完,赵叔就突然向上挺起腰,皱着眉头冲你说,“我日”。

你知道他又要使坏了,你摇摇手里的大家伙,冲它喊了句“老实点”。

你接着对它说,“大兄弟,刚被你操哭了,这一次,你要把我操开心,要让我笑出来……”。

扑哧一声,你和赵叔都笑了起来。

于是,你再次被赵叔放倒,双脚高高抬起,他扶住身下那根大家伙,对他说,“大兄弟,该干活了”。

你的笑声很快就变成了哼叫声,因为那根大家伙,真的开始干活了。

……

易瑶听到耳边手机的解锁声,在乳房和阴户上抚摸的手也撤离了。

张楠划开手机,又连忙把手机扔下。

“瑶瑶,对不起,手机忘静音了。”

“没事”,她一边说一边摘下眼罩。

她带眼罩时,眼睛也是闭着的,掀开眼罩被光线一刺激,又微微眯了起来,像是瞌睡人的一双眼睛。

“老公,困了,我们睡吧”。

“瑶瑶,明早给我讲讲你和陈浩”,

“嗯……”

“瑶瑶,你喜欢和老赵做,还是喜欢和陈浩做,谁让你更舒服一点?”

“嗯,太困了,先睡啦, 明天再说。”

张楠的手伸进被子,隔着棉质的睡裤,在易瑶的腿上来回摸着。

“你要喜欢陈浩,明天晚上,我让他到家里来?”

“嗯…,明天再说吧”,易瑶翻了个身,把自己缩在被子里。

易瑶听到张楠规律的鼾声。

她很困,却一点也睡不着。

今天,她和三个男人,发生了六次关系。

这个做爱次数,比她过去两年的都多。

此刻,身边的丈夫,也是最后一个内射他的人已经酣睡,不知道其他两个人怎么样,会睡得像死狗,还是跟她一样,亢奋到毫无睡意。

“睡了吗?”,她偷偷给赵处和陈浩发了信息。

两人都没有回应,她有点失落,看来男人帮是真的累了。

她记得,下午陈浩做完一次后,他去卧室换了一个避孕套回来,两人就继续做了,像是无缝切换一般。

和赵处做,第一次和第二次中间,间隔起码有十几分钟。

她点开手机里的备忘录,在其中新建一个,然后输入了下面的条目。

CD时间: 陈浩

持久性:老赵 > 陈浩 > 张楠

技巧:老赵 > 陈浩 > 张楠

满足感:老赵 > 陈浩 > 张楠

她盯着屏幕想了想三人的硬度和粗细,发现不好比较,接着又想到做爱次数,于是在后面增加一行。

次数:老赵(3),陈浩(2),张楠(1)

她记录完扫视了一遍,发现除了CD时间(冷静时间)外,其他方面赵处完胜。

“果然还是老姜有嚼劲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也对临睡前张楠的问题有了自己的答案。

“还没睡,刚交完公粮。”

手机里跳出一条通知,赵建新竟然没睡。

“赵叔,你在逗我吗?”,她飞快地打出一行字。

“哪有力气逗你啊,我的小娘子。”

易瑶被小娘子的称呼逗笑了,这辈分可就乱了。

“赵叔,您是真威猛,还能做啊!”

这条消息发出后,赵建新就没了动静,她本来想问问他交的公粮是否足额,成色怎么样,可他没回,说不定累晕了,也可能是正在交第二轮公粮,易瑶不好继续打扰,只能就此作罢。

赵建新真后悔把那盒杜蕾斯装包里。

老婆孙丹比他小五岁,年轻时是个大美女,身边追求者众多。

赵建新年轻时在一线工作,可他一心想在A市成家,毕竟A市是总公司驻地,又是省会。

他有了安家大计后,就开始留意身边的情况,只要对方是未婚,他都想尽办法结识并保持联系。

他追求爱情的方式也是勾搭,认识后就保持联系,并不主动,也不冷场,看似若即若离,实则在等待机会。

那一年春天,他在A市培训,正值《指环王》第三部上映,很多电影院搞了通宵三部曲的连映活动。

他买好了周末的电影票,联系了好几位心仪的姑娘,都被拒绝了,眼看开演的时间快到了,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联系了孙丹,在他心中,孙丹是美女,但不是最佳人选,或者说,他觉得配不上孙丹。

可女人就怕勾搭,孙丹竟然答应跟他出来通宵。

偌大的,没有暖气的影院大厅里,周围都是一对对正牌情侣,只有这两位异性朋友正襟危坐,一边对影片的宏大场面叹为观止,一边对午夜电影院的低温有了新的认知。

第一部快结束时,两人十指紧扣,那是两颗滚烫的心脏。

第二部开始时,两人依偎拥抱,那是两具火热的身体。

第二部结束时,也许是忍不了体外的寒冷,也许是受不了体内的躁动,他和孙丹去了影院对面的酒店。

在酒店房间里,当孙丹用手扒拉着他的皮带,呢喃着说她想要时,他觉醒了。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灵魂的是阴道。

那一天,他在酒店的大床上,在孙丹的身体上,延续了《王者归来》的神话。

当孙丹一次次地爬上他的身体,求他使劲用力操她的时候,他彻底走进了这个女人的灵魂,也奠定了此后他玩弄女人的方法论。

他和孙丹飞快地恋爱,结婚,把做爱的场地从酒店搬到了新房,那时两人日日交合,夜夜笙歌。

每个月他从一线返回的日子,都是小别胜新婚,一个想出来,一个想进去,以至他们夫妻这么多年,很多同龄夫妻都已走入无性婚姻,孙丹和他还是彼此奋战在一起的亲密“队友”。

孙丹一直都知道他在外面不老实,可她基本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是企业子弟,知道一线男女的风气。

“你在外面嚯嚯别家女人,那是你的能耐,可你不能搞到家里来,该尽的义务要尽到”,这是孙丹和他的约定。

“回到家就要保质保量地满足老婆,公粮不欠账,日子才顺畅”,这是他对自己的要求。

“孙丹说需要投喂,该怎么对付过去呢,不行就拖一晚,先睡了再说,明天晨勃得时候再看看”,他一边大口嚼着牛肉,一边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慢点吃,老赵,我给你倒点水”,孙丹转身拉开他的公文包。

从包里取出茶杯,夹层中漏出红色锯齿状的一脚,她伸手往里塞了一下,又拿出来看了看,顿时变了脸色。

孙丹把避孕套排成一排,摆在赵建新面前。

“老赵,你这一个月的存货,是流到哪个骚逼那去了?”

“瞧你说的,刚刚就给你说过,今天一直在开会。”,他拿出一条小毛巾,擦着额头的汗,纳闷刚刚是不是吃得太猛了,怎么会冒这么多汗。

“没有?那这些,你准备吹气球玩吗”,孙丹眼一瞪,声音又多了几分气势。

“中午在酒店休息时,房间里有免费的,就都装起来了。”

“哈哈,好啊”,孙丹笑了起来,“那咱两把这些套子都用了吧,反正你也该投喂我了”。

“别瞎闹,我明天一早就得回驻地”,老赵脸一沉,露出几分他这个级别才有的官威来。

孙丹忍不下去了,她啪得一拍桌子,指着赵建新。

“不把这几个套子都使完,你休想出这个门。”

第29章

你不会告诉张先生,自从你的微信加了赵处后,你们经常夜聊,以致微信每一周都会在手机的耗电统计中排第一。

赵处问你:瑶瑶,瑶不可及?

你回复:赵处,处处再说。

赵处说:你表面那么纯,可骨子里好风骚。

你回复:你那么干练,是不是干说不练啊。

一天,他竟然在微信里问你的生理周期,你问他要做什么,他说想深入了解你。

你告诉他,你只在有欲望时,才跟他聊微信。

赵处让你发照片,你给他开放了朋友圈。

张先生不知道,你每隔两个小时就删一次和他的聊天记录。

张先生不会知道,你每周发给赵处的周报里,有为张先生口交的记录。

张先生永远都不知道,“藏头诗”事件的当天夜里,赵处那根大宝贝的照片曾让你情思暗涌。

======

……

赵叔的大家伙再度插入时,你是笑着的。

你感受到那个大家伙的小心翼翼,你看着赵叔,他扛起你的双腿,眼睛盯在你的身下。

你想逗逗它,可你没法夹它,于是你臀部发力,阴道内壁收缩,“嘶……”,你听到赵叔吸气的声音,你再使劲,他又吸气,你捂着嘴笑了。

他突然把你的腿分开,俯下身,长驱直入,“啊……”,好突然,你的蜜穴一下子被撑满了。

他抽出,再次插入,更快更深,伴随着笑声,“叫你夹,我叫你夹”。

然后那根大家伙就开启了活塞模式,你闭上眼睛,叫声连绵,好像忘了世界的存在。

几分钟后,赵叔突然停下来,你睁开眼,看他直勾勾地盯着你,你问他,怎么停下来了。

赵叔微微喘着气,笑着说,“停下来歇歇,看看你舒服的样子。”

你张开双臂,抱住他。“赵叔,你舒服吗?”

“哎,又是使劲,又是提供弹药,忙活了半天,都让我那根大宝贝爽了。”

你亲吻他的脸,轻声在他耳边说,“赵叔,我好舒服,能给我高潮吗?”

“瑶瑶,你可真是个小妖精”,赵叔一把分开你的腿。

“赵叔,啊……”,你还没反应过来,那根大家伙已经进来了,它变得好粗。

“我操你个……骚娘们!”

你听见赵叔的嚎叫,可你顾不上这些了,你只想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双腿夹紧他,让他加快节奏和力道。

不知道冲刺了多久,赵叔的节奏慢下来,他额头的汗滴落到你嘴里,咸咸的。

你看了看周围,没有纸巾,于是伸手替他抹掉汗珠。

他喘着气,柔声说“瑶瑶,你真好。”

你的心快要化了,这明明是赞美,可你听着却像是告白。

于是你使劲地吻他,狠命地吸他的嘴唇。

他贪婪地回应着你,搓你的乳头,抓你的腿,捏你的屁股。

他还呲着嘴,说要玩死你。

你学着他玩你的样子,也抓他的腿,也捏他的屁股,你还舔他胸前的两颗奶豆。没想到,那里和女人一样,变大变硬了。

你和赵叔,像是在彼此索取对方的身体,又像是在练武,比划着相同的招式。

赵叔忽然问,“瑶瑶,你喜欢做爱,对吧?”

你有点没头脑,于是撅着嘴撒娇,逗他说,“赵蜀黍,什么是做爱啊?”

赵叔捏着你的屁股,说道,“做爱就是交配,我日你的屄…你夹我的鸡巴”

啪———,你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赵叔,好粗俗,亏你还是领导啊…!”

“哈哈”,赵叔仰头大笑起来。

那根大家伙随着笑声滑出去一截,你连忙用双腿环住他的腰。

他低头吻你,声音低到只有你能听见,“瑶瑶,我喜欢跟你做爱。”

你把自己想象成他怀里的一只小猫咪,侧过脸,缩了缩身子。

你眯眼看着他,“什么是做爱啊,我不懂,你教教我。”

啪地一声,好疼,原来你的大腿也被拍了一巴掌。

你怒目而视,“干什么啊,手这么重!”

“来,你上来,自己动”,赵叔抱起你的身子,慢慢躺下去。

“上下,前后,左右,转圈,怎么舒服就怎么来”,赵叔平躺在床上,“这个姿势我最喜欢了”

按照他说的,你在各个方向动了动,觉得还是上下舒服一点。

“瑶瑶,腰直起来,胸也挺起来。”

他命令你,仿佛真的是在教你怎么做爱。

你开始上下慢慢地动,酥麻从身下传来,你不禁闭上了眼睛,那根大宝贝硬硬的,刺激着你的阴蒂。

“啊……”,你叫出了声, 你的两只乳房被赵叔的手掌盖住,不断地揉捏。

体内的瘙痒从下身传来,你的头皮一阵发麻。

“痒啊……赵叔,好痒啊……怎们回事啊”,你骑在他身上,继续慢慢跃动。

“舒服吧,瑶瑶?”

你点点头算是回应。

乳头传来一阵阵痒和麻,你睁开眼,赵叔的手指在快速拨弄乳头,动作快到看不清。

“瑶瑶,你夹得好紧哦,好舒服,啊……”

你重新闭上眼睛,感觉像在云里雾里。

渐渐地,一股暖流在下身汇集,心脏却好似提到了嗓子眼,你不知到该怎么办,你觉得身体好软,你好想趴下,抱着赵叔,伸出舌头,让他吸。

赵叔的手从胸上移到了腰上,“瑶瑶,快点……好好动…啊”

你的身体被他托起,又轻轻放下,嗓子好像被心脏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你看到胸前那一对大白兔,在赵叔的双手撤去对她们的关爱后,随着你的身体轻轻跳动。

“瑶瑶……你真性感……真骚啊……”

你的腿有点困,可是你停不下来,你第一次感觉到,如果停下来,这滚滚而来的暖流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你想要他们留在身体里。

你把手按在赵叔的身上,你希望得到一点支撑,让你上下套弄时能省点力气。

你机械地喊着“我要……我要啊……”,夹带着哭腔。

赵叔好贴心,他把手垫在你的手掌下,还用力抓住你的胳膊,不但给你支撑,还能固定你的身体,让你能在他身上肆意驰骋。

你的声音渐渐走形,失真,你受不了,也忍不住了。

“啊……”,你大叫一声,向赵叔身上倒去,两只晃动的大白兔压在他的胸前。

赵叔舔着你的耳垂,你好像听到他在耳边问,“瑶瑶,高潮了?”

你可能点了点头,也可能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的身体很柔软,没有了那根大家伙做支点,你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赵叔身上,你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赵叔好温柔,他的手在你的后背或是轻轻拍着,或是慢慢滑过,你一下子想到小时候,盛夏的夜晚,爸爸为了哄你睡觉,也是这么怜爱着你,心疼着你。

你转过头,吻着他,轻轻拉扯他的唇瓣,他的嘴唇柔软,湿润,没有一点干涩起皮。

你的头发又多又乱,批在他的肩上,散在他的脸上。

你轻轻睁开眼,纷乱的青丝仿佛隔绝了外部世界,你和他像是在一个欲望的洞穴里,彼此看着对方。

他的眼睛好深邃,望进去就是无尽的贪婪。

他的双眸好黑好亮,透视着对你无比的疼惜。

他的眉形又黑又粗,带着一股野性,蕴藏着对你无法言说的欲望。

你觉得内心好充实,蜜穴好满足,心里又好淫荡。

这个男人,连同他身下的大宝贝,在这一刻,全都为你所有。

你的体内升起一股占有的欲望,你想逼着他大声喊出,想要你,想操你。

“瑶瑶,你高潮的样子,好迷人”,赵叔的声音很轻,像是隐秘的情话。

都说女人是听觉的动物,赵叔真的是太懂女人了。

此刻,高潮的余韵在你体内奔流,他的大宝贝还插在你的蜜穴里蓄势待发。

他却能不急不躁,双手温柔地抚摸你的背,在你耳边说出世间最美的情话,你可以说这是身体的高潮,也可以说这是情绪的巅峰,总之,这是一个令你着迷的男人。

你娇声呢喃,他就用柔情触摸你的肌肤。

你用大白兔蹭他的胸膛,他就在你饱满的臀部画圈。

你吻她,用脸摩挲他的胡茬,他就挺动下身,用他的大宝贝在蜜穴里探头探脑。

你觉得此刻,你是世间最幸福的女人,你要永远留在这醉人的温柔异乡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

“瑶瑶?”,你听到赵叔的声音,“赵叔又想心疼你了”

你睁开眼,从他身上爬起,整理好头发。

赵叔也坐了起来,你们再度吻在一起,他那根大宝贝因为角度的关系,向蜜穴的更深处前进了一截。

“你想怎么心疼我?”,你说完话,又情不自禁地吸上他的唇,仿佛只想用身体媚惑,不想诉诸言语的交流。

赵叔一定也是同样想法,伸出舌头舔你的唇瓣,下巴,吻你的脖子。

他把你的手拉到胯下,“瑶瑶,摸我的卵蛋,慢一点,轻一点”。

你老实地照做,他已发出震颤的快感音符,“啊……啊……”。

你纳闷,他这是把情欲G点的位置告诉你了吗。

你换了一只手,在你的臀和他的腿之间,又摸了摸他的卵蛋。震颤销魂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还要摸,他却抱住你的腰,一翻身就把你压到身下。

你觉得像是在坐过山车,明明前一刻是你骑着他,转眼间却又被他骑跨在身下。

你望着他,眼里渴望柔情。

赵叔的眼睛好大,像牛魔王一样凝视着你,几乎要把你吞掉。

“瑶瑶,该赵叔操你了。”

你在他身下扭捏,把姿势调整到最舒服,你说这半天你在干嘛?不就在操吗。

“你有高潮了,赵叔就没压力了,下面该赵叔爽了,你可要夹紧啊。”

话刚刚说完,随着他最后一个啊的声音,那根大宝贝又被激活了,他一下就顶到了你的子宫颈。

“啊……”,你的啊声也起,汇合起来像是一曲男女二重唱。

你的身体承受着赵叔的重压,仿佛他的大家伙不是插进去,而是一台高压力的钻机,从上到下洞穿了你的蜜穴。

“赵叔……你…的……劲头……好足哦……好…厉害!”,你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下身噗呲噗呲的操弄声。

“骚娘们,好好叫……啊…叫得…真好听”

“赵叔,啊……轻点啊……”,你的身体从未承受过如此重压,像是要被压碎了。

“操……你老公真他妈不行,这屄都没操开,让叔爽死了。”

你听到他又羞辱张先生了,可这一次,你竟坦然接受了。

一瞬间,你眼前出现张先生的影子,他徘徊在床边,看着你和赵叔在做爱,疯狂又野蛮,他凑近你,盯着胸前一波又一波的乳浪,他凑近赵叔,看着又黑又粗,沾满了淫靡粘液的大宝贝,他默默吞咽了口唾沫,趴到你身边,握住你的手,问你,“瑶瑶,你舒服吗?”

你想告诉他,他刚刚已经被这个男人送上了高潮。

曾经,在你和他的字典里,没有高潮的定义,而在赵叔这里,高潮虽是快感的巅峰,却又如此浅显易懂,他教会了你懵懂的妻子,怎么坐上去,晃起来,轻轻松松获得高潮。

你还想告诉他,经历过赵叔这样的男人,高潮不再是触不可及的抽象名词,它是鲜活的,是存在于赵叔的抚摸里,亲吻中,操弄下,挑逗内的快乐之源。

你还想大声地叫床,夹紧双腿,紧紧地裹住那根大家伙,你想告诉张先生,赵叔的这根鸡巴,也是你妻子的大宝贝,是她蜜穴的大耍货,是高潮的点金石,是欲望的源动力。

“操,你个小骚娘们,想要不?”,赵处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阴道壁紧紧的裹着赵叔的大宝贝,你已顾不上再理会张先生了,你双腿叠加在赵叔的腰上,紧紧抱着她,喊着“我要……啊,赵叔……射出来……全都给我!”

赵叔一阵猛烈急促地抽插,像暴风骤雨一般笼罩着你白花花的身子,他化身为一头猛兽,不断嚎叫着。

“骚逼,我操…啊…”

“我操死你……小骚逼”

喷出的白浆向蜜穴深处涌去,那根大家伙像一枚榴弹炮,重复着发射,退膛,再发射,再退膛的动作。

每一次的发射,都伴随着一声“我操”,每一次的退膛,又变着花样的喊出“骚货”,“贱逼”,“骚逼”,偶尔还夹杂一个“小”,或是“大”的修饰词。

你喘息着,享受着一发接一发的浇灌与滋润。

你甚至着迷于“骚货”“骚逼”“贱逼”这几个词,好像它们不再是粗俗的脏话,而是闪动着一种湿漉漉的、带着体温的魔力,像是滴着汁液的花瓣,或者是高潮过后的蜜穴。

……

易瑶摘下眼罩,松了一口气。

窗前白晃晃的,厚重的窗帘已遮不住外界的春光。

“录下来了么?”

“嗯”,张楠递给易瑶一支黑色的Sony录音笔。

“录完了,你再听听?”

第30章

在张先生面前,你带着黑色眼罩,口述和赵处的做爱经过。

张先生说这很珍贵,他要用录音笔录下来,留作纪念。

你说干嘛不用手机,张先生用颇专业的口吻说,录音笔更持久,降噪更好。

张先生在你耳边低语,说没想到,你的骚劲深入骨髓,快把他给迷死了。

好巧,这种话赵处也说过。

你想统一回复,姐的骚深不见底,就看你能不能够得到。

赵处发微信给你,他来A市开会,中午酒店有午休房间。

你说不去房间,可以去车上聊聊。

临出门时,你又改了主意,偷偷在包里和车里,各自放了两个套套。

那天,陈学长在1414房间门口拦住你,把你拉到他的车前。

上车时,你本想说,我们去后排吧。可你不经意间回头,注意到后排有一个儿童座椅。

在陈学长的车上,你一路都心不在焉的,因为你不好意思开口。

陈学长问你去哪里时,你突然不想再装了。

你说,你想做爱,去哪里都可以。

======

“我不听,不听!”,孙丹拽着皮带,想松开赵建新的裤子。

赵建新嚼着牛肉,双手却护在腰上,抵挡着孙丹袭上来的双手。

“哎呦,丹丹,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孙丹撇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的。

“老赵,少来这套”,她一转身把门反锁好。

“一个月了,给老婆交点租子,怎么了,看把你愁的,快点换衣服去。”

赵建新没说话,他赶忙又往嘴里塞了好几片牛肉,默默咀嚼着,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他走进卧室,孙丹已经冲洗完毕,躺在被窝里冲着他笑了。

“丹丹,我去洗洗”,赵建新脸上挤出一点笑容。

他把自己脱得只剩短裤和背心后,走进了卫生间。

早晨七点三十分的闹钟刚刚响过,易瑶走进卫生间。

浴室镜的灯光自动亮起,她低头捧起清水,洗了一把脸。

6000K白光照射下,镜子里的她面容清秀,又带着一丝清晨的冷俏。

她用宽齿的木梳,慢慢梳着头,梳好后从手腕上取下一个黑色发圈,将头发扎起。

客厅传来张楠的声音。

“瑶瑶,我去门口溜达一圈,顺便买点早餐回来。”

她转身走进卧室,拿起录音笔,录音笔发出淡淡的,橘红色的暖光。

客厅传来关门的声音,张楠已经出门了。

她找到最近的录音记录,按下“Play”键,里面竟然传来“啊……啊……”的喘息声。

那是她的声音,清澈又临近。

清晨醒来,她经不住张楠的央求,口述了与赵建新的第二次做爱,黑色眼罩遮住了现实中的光,却挡不住意识的回流,她仿佛又回到1414房间的那张大床上,重温了一遍二人的亲密与纠缠。

“赵叔,我好舒服”,录音笔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发颤,温软,黏连。

昨晚高潮的余韵笼罩了她的身体,她走进客厅,早晨的阳光已经斜射进来,长绒地毯的绒毛温暖而柔顺,她坐下来双腿并拢,蜜穴能感受到一丝温热。

她按下录音键后,给自己戴上眼罩。

……

你紧紧搂着赵叔,你发现你们的喘息声竟然同频。

“瑶瑶,夹紧啊…用手摸我的背”,赵叔在喷射时的声音很急促。

你乖乖地照做,双腿交迭在他身后,脚腕紧紧扣在一起,双手在他背上游弋。

你的身体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共同起伏。

赵叔把头埋在你的秀发里,身体抖动时,你能听到他销魂的颤音。

你不敢乱动,静静地等待男人快感的落潮。

赵叔那根大宝贝很凶猛,只是射出来得并不多,你觉得无所谓,毕竟女人快感不来自精液的体积。

“瑶瑶,你下面真紧啊”,赵叔撑起身,冲你笑着。

你也笑了,故意用力夹了一下那根大宝贝,赵叔伸手摸你的嘴唇,满眼疼惜。

你们搂在一起休息,聊天,今天是你们在现实中第二次见面,却熟悉得像一对老朋友。

他问你,还想要吗,你笑着摇摇头,因为你想起来,陈学长也正好要了你两次。

赵叔的浆液在慢慢向外溢出,你觉得下身好黏腻,你说要清理一下。

你起身后,看到那根侧卧的大宝贝,尺寸很大,比陈学长和张先生的都要大。

你走进浴室,用手试了一下水,很热很舒服。

你才要蹲下清洗,浴室门却被拉开,吓了你一跳。

他抢过喷头,把你逼到墙角,抬起你的腿,周围却没有支点。

他蹲下身,让你把脚踩在他的背上。

你知道他想干嘛,可你还是照做了,怀着一份女人的甜蜜,因为你渴望他带给你的新奇。

他用喷头向你喷水,淋湿了你那里的毛毛,他还掰开你的阴唇,用热水浇灌蜜穴,洗去他留下的痕迹,他给你淋上浴液,他的手指,柔软到像一块海绵,在穴口轻揉婉转。

你的腿一开始就很紧绷,脚轻踩在他的后背,却不敢给他附加一丝一毫的重量,只能扭着腰委屈自己。

他感受到你的不适,抵进你,这下你一条腿完全搭在他的肩上。

你看到他的脸凑向你的蜜穴,越来越近。你轻轻哼叫一声,没想到浴室的角落竟会放大你的娇哼。

他抬头笑了一下,带着成年男人对异性的欣赏。

你又哼叫一声,因为他的舌尖触碰到你蜜缝,你接着失声,身体一软,几乎站立不稳,他灵动的舌头在轻触你身下的敏感,轻柔得像是在试探,却又精准到你无路可逃。

他的舌头像鼓点一般密集地落在你的阴户上,有时轻触,有时舔舐,你不禁闭上了眼,只能用更密集的呻吟来回应他的滋润。

一番高密度的刺激后,他停下来,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哈哈喘着气,滑稽得像一只萨摩耶。

“舌头好困啊”,他说。

他可能注意到,你的笑容有些怪异,就上手揪你的乳头,还质问你,坏笑什么。

他手重,揪得你乳头有点疼,你慌忙告饶。

你笑着问他,“赵叔,你这算不算跪舔我哦?”

他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

你笑得更放肆了,你说“赵叔,你刚才张嘴伸舌大喘气的样子,像不像一只舔狗?”

他迟疑了一下,居然就生气了,双手在你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冲你吼到,“有你这么说话的嘛”,接着就走出了浴室。

你吓坏了,呆呆的,不敢做声。

浴室的架子上摆着浴巾,你不敢用,怕脏。

你在浴室犹豫了好久,再出来时,你弯着腰,手捂在胸上,一路小跑。

他倒是坦然,赤身裸体坐在床边,一脸的严肃,身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珠。

你无所适从,又不好意思坐他身边,只能跳上床,钻到被子里。

你和他僵着,谁都不说话,房间里一下静得有些可怕。

你想一走了之,心想,不就是开个玩笑,至于嘛。

你终于忍受不了死一半的沉默,轻轻拉了拉他胳膊,小声说,“赵处,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你,眼睛绷得很大。

你胸前的大白兔毫无惧色,仍旧直挺挺地与他正面对视。

可你已经怂了,你觉得顷刻间你已化身一只小白兔,在接受大灰狼的拷问。

你又叫了一声,“赵处?”。

他不露声色,依然盯着你,像是在内心对你进行着某种审判。

你彻底没了主意,你低下头躲开他的怒目而视,悄悄掀开被子,你跪在床上四下张望,在已被蹂躏得不像样子的床上寻找你的内裤,胸罩,丝袜。

忽然,你听到了一声拼命压抑,却压抑不住的笑声,你望向他,不带任何表情。

“你给我道歉”,他又恢复了之前的严肃,语气带着处级干部的严厉,一瞬间你怀疑刚才的笑声其实是幻觉。

你有点惊愕,这算怎么回事,刚才还你侬我侬得接吻做爱,一转身,连裤子还没提上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幕已经颠覆了你人生二十九年零八个月的基本认知,你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过去的一个多小时,你在这张床上都做了些什么,你恨自己,刚才被这个臭男人内射的时候,你还天真地以为,1414房间,代表着今晚的两次高潮,你上了天成了仙,可一转眼,你就被拍到了地上,女人的矜持碎了一地。

你使劲咬着下嘴唇,眼泪再度集结,可你不能让她们流下来,你想赶紧离开这个房间,要多快有多快,你可以回到车上再大哭一场,慨叹自己居然在性高潮后“遇人不淑”。

赵建新在直面你的崩溃,你的软弱。

“对不起”,你终于挣扎着说出了这三个字。

你死死得抿着嘴,在内心提醒自己“不能哭,千万不能哭”,你不能让他看到你的狼狈,不,不是狼狈,因为有个成语叫“狼狈为奸”,你现在痛恨这个成语,它有歧义,让人误以为狼和狈有奸情,其实它们是两种动物,以后请不要将它们相提并论。

你设想着即将来临的画面,你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半点窘迫,你要优雅的背过身去,缓慢地,认真地穿好内裤,戴上胸罩,把肩带调整到一个合适的宽松度,因为你为了露出“事业线”,出来时故意把肩带弄松了,你还要仔细检查丝袜,做完第一次后,外层有一条丝袜被赵建新弄破了,你只需要把没破的那双穿好,破了的就扔掉吧,不过不能扔在这里,你要带走,离开这里再扔掉它们,最后,对了,还有这双长靴,穿它们的时候请一定要镇静,不要慌乱,要慢慢地穿,你要想象它们是艺术品,你的腿型搭配它们很完美。

总之,要自信,你已经享受到两次性高潮,要在内心对自己微笑,至于眼前这个男人,在你出门前,可以回望一下他,不是表明你对他有多留恋,而是用凌厉的眼神阉割了他,让他从你的世界永远消失。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大白兔随着胸口的起伏颤了颤,一直光着身子,委屈它们凉着了,你拉过那条墨绿色的胸罩,准备穿上它。

突然,胸前的大白兔被一把抓住,你身体一惊,抬头看时,另一只乳房也被赵建新抓在手里。

他哈哈笑着,手掌一松一弛,大白兔却吓得瑟瑟发抖。你正要拉开他的手,却被他扑倒在床上。他身体滚烫,用全部的重量压住了你。

你挣扎反抗却无济于事,在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女人任何的反抗都只是半推半就的前戏。

可你必须反抗,因为在他扑倒你的时候,你的双腿竟然不由自主地分开了,此刻他的大宝贝正好悬停在你的下身,和身体其他部位的滚烫相比,那根大宝贝此刻正给蜜穴带去一抹清凉。

你吓坏了,你以为他是兽性大发,“做爱”两次都不够,他还要强奸你,来一次“SM”。

“瑶瑶…瑶瑶,别闹啊…刚才我逗你呢”,他一边笑着,一边在你嘴上和脸上亲着,舔着。

你不相信他的话,有这样逗人的嘛,你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要是不喜欢,以后不这样就好了啊,为什么要这样逗人,吓唬人呢。

“瑶瑶,是不是吓着你了,对不起哦,吓到你了”,他不停地道歉,在你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唇,脖子等等各处轰炸着他的亲吻。

你觉得委屈,哇得一声哭出声来。

“你不是个…男人…玩不起”,你不断控诉着他,发泄着你的不满,释放着你的眼泪。

“对,对,叔不是个…男人,你骂叔吧”,他忙不迭地哄你,你却不依不饶,是啊,你本已做好和这个男人切割,出门下楼一去不复返的决心,却被他轻飘飘地几句道歉,几句哄人的话就拉了回去,那你成什么人了。

他渐渐不说话了,只是紧紧地搂着你,还拉过被子,盖在你们身上,像是筑起一个不被外界打扰的壳。

你渐渐不挣扎,不防抗了,虽然眼角还挂着泪,却不似刚刚那么激动了。

只是你一旦想起身,他的怀抱就更紧了,他的身体火辣辣的,渐渐觉得有一些窒息。

“你放开我,我上不来……气了”,你喘息着,节奏竟和做爱有些相似。

“我不松,松了你就跑没影了,你跑了,我舔谁去?”

你绷不住地笑了,可转瞬间,你又觉得不能和他嬉皮笑脸。

“你想找谁找谁,别找我。”

“别人不让我舔啊,瑶瑶”,他换出一副诚恳的表情。

“求求你,让你赵叔跪舔一次吧,啊…就一次。”

你震惊了,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你想不到,这个压着你的老男人,竟开始撒娇了。

可你被偷袭了,就在你张开嘴的时候,这个男人用唇舌密封了你,他的舌头占领了你的口腔,在里面肆意搅动。

你无法呼吸,你呜咽着,你推搡他。

“让不让舔?”,他离开你的嘴,带着张狂质问你。

你正要说“不让”,却仿佛被他看透内心,他又“口封”了你,你只好再度窒息,再度呜咽。

直到你实在无法抗拒,只能从喉咙里模糊地发出“让…让…”的音调后,他才对你解封。

你大口喘着气,已经筋疲力尽,却又被他拽起身,靠墙坐在床头上,掰开双腿,。

他真的跪在你的两腿中间,准备开始舔你了。

你说你冷, 因为你光着身子,背却靠在冰冷的墙上。

他拿过一个枕头,竖立到你和墙之间,你扶着他的手,试探着靠上去,又柔软又舒服。

你看了看床头,还好,够宽,可以坐在上面。

“瑶瑶,你这个骚劲,叔真是爱死了,乖乖的啊, 让叔好好舔舔。”

你坐得高高在上,仿佛一瞬间,君临天下的女王又回到了你的身体。

你看着跪在面前的赵处长,慢慢分开双腿。

随着你轻轻地喘息,双腿间的角度从锐角来到钝角,它们岔得很开,像是要列队迎接他。

“赵处…我要你…舔我”

……

【待续】

作者 易瑶瑶

别名 .【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1-30)作:易瑶瑶

创建时间 2026/10/23 15:46:41

更新时间 2026/10/23 15:47:32

章节时间 2026/10/23 15:47:32

章节字数 38499

章节名称 【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24-30)作者:易瑶瑶

#红杏 【一念成欢,人妻易瑶的纠结】(1-2)作者:易瑶瑶2025-12-16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一念成欢】(24-30)

【一念成欢】(21-23)

【一念成欢】(13-20)

【一念成欢】(05-12)(一)

“摊上这么个老公,白瞎你这个人了。”

易瑶听到这句话时,只想赶紧从资料室里溜出去。

周五下午四点,资料室大厅黑洞洞的,只有最里面亮着灯光,那儿是工作人员的办公区。

易瑶遵照领导指示,来找几本资料,研究所最近要和当地大学合作,领导让她提前做些功课。

这家研究所隶属于当地一家能源类国企,国企乃本省龙头,下属公司,机构,三产极多。研究所业务主要是内部流程优化,技术改进之类,工作体面清闲,是各类关系户的大本营。

五年前,易瑶研究生毕业来到这里,她温柔漂亮,学历又高,很受领导重视,现在已经成了研究所的业务骨干。

易瑶临近毕业时,父亲辗转找到曾经的战友,战友是这家企业一名领导,有人关照,易瑶很快就签订了三方协议。

易瑶父母设宴答谢战友一家,两方都是三口人的小家庭,战友有个儿子,名叫张楠,比易瑶大四岁。双方家长们见易瑶乖巧懂事,张楠帅气沉稳,都喜欢得不得了,此后就心照不宣地频繁走动,给年轻人们创造着各种接触交往的机会。

张楠对易瑶一见钟情,他很早进入国企,一直被父亲安排在生产一线,单位驻地不在省城A市,而在600公里外的K市。张楠和易瑶交往后,经常两地奔波,她和易瑶感情升温很快,不到一年就结婚了。

研究所每年校招不少学生,大多是男生。好不容易招进来一个大美女,却很快成了公司领导的儿媳妇,好多人都认为,这又是关系的运作。

易瑶在书架之间穿梭,耳边传来女人聊天的声音,还有咯咯的笑声。易瑶不以为意,资料室三个女人,在一起每天都是戏。

易瑶在黑暗中蹲下身,眯起眼睛,想看清书脊上的名字。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比之前高出几个分贝,吓了易瑶一跳,仔细听,这人是资料室的绝经大妈。

“你老公一晚上搞你几次?”

“三次”,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易瑶听出是油腻姐的声音,这位姐胸大脸大,腿粗脖子粗,身上肉乎乎的像块粉蒸肉。

“哈,这么厉害啊,我家那位,一个月也没这么多”,绝经大妈带着一丝羡慕。

易瑶皱了一下眉头, 脑海中出现一个女人,坐在床上,手中握着一个没精打采的阳具,女人一阵揉搓,那阳具还是软趴趴的,一副躺倒就睡的样子。

“你老公每次多长时间?”,另一个女人轻轻地问。这位是28A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