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NTR下午 01:30。
大安高工实习大楼里,闷得像个巨大的烤箱。
顶上的铁皮被九月中旬发威的「秋老虎」晒得滚烫,明明中秋将至,酷热却毫无退场的意思。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水泥灰味、泥沙土腥气,还有几十个工科男生身上散发出的浓重汗臭。
实习大楼内部的通风极差。几台吊在半空中的工业铁扇发出「嗡嗡」的低沉轰鸣,吹出来的却全是被高温烘烤过的滚烫热风,夹杂着细微的水泥粉尘,落在人的皮肉上黏腻难受。
「锵!锵!」
金属铲子砸在铁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整个建筑科放眼望去,几乎全是狼多肉少的男生。
周围几组男同学早就赤裸着上身在搬砖,一身古铜色与小麦色的肌肤上,全是被泥灰与汗水冲刷出的痕迹。
旁边仅有的几个女同学穿着学校发的薄白衬衫与制服短裙,戴着手套边帮忙筛沙边拿纸扇搧风。
工厂里热得可怕,那几个女同学身上的白衬衫早已被汗水蒸得半黏半贴。薄布紧压在肌肤上,将底下内衣的花纹与被汗水浸红的皮肉衬得若隐若现。
她们挥铲甩泥时,胸前挺拔的轮廓随着动作拉紧布料,划出一道道起伏的弹性线条。
血气方刚的高中男生哪里经得起这种视觉冲击?几组男生边干活边拿眼神往女同学们身上瞟,私底下低声起哄:
「你看隔壁组小花的胸型,衬衫全湿透黏在身上……」
「少废话,手里铲子动快点!再看人家等一下拿水泥泼你!」
隔壁组几个脾气火爆的女同学早就听到了这群男生的调侃。
「看三小啦!再看等一下水泥甩你脸上喔!」
其中一个女同学秀眉一挑,抄起铲子里湿漉漉的水泥沙,啪地一声朝那群起哄的男生脚边甩了过去。
「动真格的啊!快闪快闪!」
几个男生哇哇大叫着狼狈闪避,卡其色制服裤被溅了一裤管灰点子。
整个实习工厂里充斥着水泥粉尘、铁铲碰撞与青少年躁动不安的荷尔蒙气息。
这时,门口走廊传来一阵极具节奏感的叩击声——
那是皮革短靴踩踏水泥地面的清脆声响。
建筑科专任老师——卢昭玲,大步踏入了工厂。
她今天穿着一件墨黑色修身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了两颗扣子。下半身是一条紧绷包裹着丰满臀线的黑色一步裙,裙摆下是一双透着肉色的超薄连脚黑丝袜。
一步裙收窄的下摆迫使她迈腿时,丰盈的臀腿线条得透过布料进行大幅度的拉扯与摆动,显得修长且极具压迫感。
随着步伐,胸前那对成熟饱满的双峰在没有内衣束缚下,随着步伐摆荡出波涛般汹涌的动态。
半透明的湿黑布料紧贴皮肉,将两点的挺拔乳尖向外凸显,随着走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视线轨迹。
这是全班男生第一次看到卢昭玲如此彻底的「解封」。
几个男同学死死盯着黑布下那两处触目惊心的硬痕,目光像黏住了一样,随後挤在一起,压低声音兴奋地嚼起舌根:
「『乳交玲』来了,你们快看,那是真空激凸吧?」
「平时顶多穿得紧,今天居然连内衣都没穿就来了?顶得这麽明显,简直把我们的魂都要勾走了!」
另一个男生紧盯着那对随走动晃动的廓影,语气混杂着狂热与困惑,压低声音急切地争论:
「欸,你们说……『乳交玲』突然放飞自我成这样,是不是婚姻出问题了啊?我听隔壁班说她好像刚结婚没多久,但老公长年在外地包工程,连个小孩都没有。搞不好家里根本是无性婚姻、寂寞得要命,她才故意在学校穿成这样出来寻求目光刺激……」
「越说越硬了……那衬衫这麽黑,根本看不清楚乳晕颜色啊!你们觉得那到底是粉色的还是深色的?」
「绝对是粉嫩的樱桃啦!她皮肤保养得这麽好,肯定又嫩又弹!」
「放屁啦!她都结婚快两年了!这种『欲求不满』的人妻,玩得越凶,乳头跟乳晕绝对早就变深变黑了,一定是深褐色的啦!」
「要是能被她夹一次,不管什麽颜色,老子死也甘愿了……」
卢昭玲彷佛听到了嘈杂,停在水泥槽前,胸前澎湃的沉实份量随着她停下脚步而轻微晃荡。
她抬手扶了扶金丝半框眼镜,拿着金属卷尺巡视各组进度,声音带着成熟严厉的权威感:
「看什麽看?手里的泥沙都搅匀了吗?」
「放学前要是陈老头跟我验收不合格,全组留下来打扫到七点!」
「知道了,卢老师!」
几组男生被那层湿透面料下的性感廓影弄得心浮气躁,却又畏惧她的威严,狼狈地收回眼睛,笑嘻嘻地乾吼着答应,手里的铁铲挥得飞快。
「都九月中秋快到了还热成这样,这秋老虎是想热死谁,电风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77 一把抹掉额头上的汗,把生锈的铁铲重重刺进泥沙槽里,後背的卡其色制服早已湿透一大片,紧黏在脊椎上。
我平静地低头检视着工作台上的施工图纸,用红笔在木模与烟囱交界处划出关键标号,语气淡然:
「少废话,77。听见卢老师讲的没有?要是留下来打扫实习工厂到七点,你看你还吃不吃得下饭。」
「大少,你讲得轻松,这泥沙比例不对根本砌不高啊!水加少了沙子太乾,加多了水泥又像稀泥一样立不住!」
77 嘴上抱怨着,手上继续加水搅拌,转头看向靠在工作台边的阿玄:
「阿玄,你那边怎麽样了?」
阿玄正单手扣着腰带。
他家里条件优渥,身上的配备永远是全班顶级的。身上那条进口的硬皮工匠工具腰带质感极佳,前面挂着的大号金属钢卷尺与重型铁钳随手晃动,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他将灰色的工作服袖子随性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前臂,伸手随意捏了捏刚调好的水泥沙,语气带有富家子弟特有的漫不经心:
「急什麽,泥沙比例没问题。今天烟囱接近两米三,砖重,水泥沙粘稠度要提高一成才算稳。图纸上的结构我心里有数,随时能动手。」
「还是阿玄靠谱,不愧是家里搞工程的。」77 咧嘴笑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
这时候,工厂门口传来一阵轻快又带有节奏感的脚步声——
是我媳妇,廖雪如。
时间往前推半小时。
顶楼舞蹈教室的舞训刚宣告结束,走廊上映出几道青春亮丽的倩影。
雪如收拾好东西,急着想回实习工厂找我。身上还穿着刚才排舞用的私人贴身运动背心与高腰练舞短裤,那一双修长白嫩的双腿与纤细腰身展露无遗,抬脚就准备顺着楼梯往楼下跑。
「等等啦!廖雪如,你要这样直接冲过去喔?」
同行一起练舞的三个同班女同学连忙快步追了上来。其中一个拉住她的手臂,指了指实习工厂的方向,哭笑不得地提醒:
「里面全是泥沙灰尘、红砖跟粗糙的铁丝欸!你这套私服好看又贵,等一下沾到水泥洗不掉,或是被钩破,看你心不心疼!」
另一个女生凑上前,双手抱胸,眼神带着揶揄打趣道:
「就是说啊!我看你从刚才排舞最後十分钟就心不在焉了……就那麽迫不及待去见你老公喔?」
第三个女生也跟着笑着凑热闹:
「里面那些工科男生跟饿狼一样,你穿这样走进去,他们眼睛都要掉出来了。走啦,先去女洗手间换回校服再过去啦!」
雪如被同学调侃得俏脸泛红,这才恍然大悟,小手拍了拍额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娇声笑起来:
「啊!对耶……差点忘了!工厂里面灰尘超大的……还好你们有提醒我,那我们赶快去换衣服~」
四个女生结伴走进走廊尽头的女洗手间,一关上门,空气里瞬间少了一层外人的拘束。大家拿出毛巾与湿纸巾,准备脱掉身上的私人练舞服。
当雪如将身上的贴身运动背心与练舞短裤脱下时,身上便只剩下私下的贴身内衣裤——上身是一件颜色简约朴素的白色纯棉内衣,下半身则是一条粉白相间、正中央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包臀棉裤。
闺蜜们原本只是要拿毛巾擦汗,可目光一扫到雪如脱下外衣後的娇躯,三个女生瞬间集体定格!
「廖雪如!你这个胸部是不是又变大了啊?!」
其中一个女同学眼睛睁得老大,指着雪如脱下背心後那对高耸挺拔的轮廓惊呼起来。
另一个女生连忙凑过来仔细端详,伸手在半空中比划着,惊呼连连:
「真的超夸张!我记得我们高一刚入学排舞的时候,你明明才 D 罩杯而已啊!现在看这圆润度跟悬垂感……根本已经爆到 E 了吧!」
第三个女生一脸坏笑地挑了挑眉,压低声音凑到雪如耳边拷问:
「我之前听我姐说过,女生只要交了男朋友,长期对胸部进行『适当按摩』,会有二次发育的效果欸!欸雪如……你实话实说,是不是你家小明每天晚上都帮你『加强按摩』啊?」
「呀!讨厌啦!你们别乱讲啦!哪有什麽按摩……没有啦!」
雪如被三个人围着调侃得整张小脸烫得厉害,急忙张开手臂挡在胸前。
「少来!少在这边装纯情!让我摸摸看看到底有多弹!分享一下二次发育的手感嘛!」
第一个女同学坏笑着直接上手,两只手毫无防线地摸了过去,精准地捏在雪如那对高挺弹性的肉峰上重重揉了一下。
「哇!这重量感也太夸张了吧!软绵绵的又超有弹性!小明那小子平时吃这麽好喔?!」
「吼唷!手好冰喔!不要捏那里啦!很痒欸!」
雪如羞急得叫了出来,娇躯微缩着在洗手间里左闪右躲。
可另外两个女生也笑着扑了过来,六只手在雪如身上一阵乱揉乱抓,有的捏她纤细的腰肉,有的去抓她挺拔的胸部。四个青春漂亮的女生在女洗手间里嘻嘻哈哈地打闹成一团,银铃般的笑声在镜前回荡。
好不容易打闹了一阵,大家喘着气停下手来准备换上校服。
这时,其中一个女生低头看到闺蜜们身上穿的都是精致大胆的蕾丝款,再斜眼瞄到雪如身上那条印着童趣图案的粉白短裤,顿时爆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等一下!雪如你太搞笑了吧!胸部都爆到 E 罩杯了,结果下面竟然穿国中生款的卡通内裤?」
「对啊,你看我们都穿蕾丝款了,你这内裤也太幼稚了吧!」
面对闺蜜们的嘲笑,雪如不但没有自卑退缩,反而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挺起那对刚被抓得微微发红的高耸双峰,娇哼一声反击:
「你们懂什麽啦!这是我家小明规定我穿的!」
「蛤?」三个女生愣住了。
雪如小脸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被爱的幸福与骄傲,昂着下巴宣告:
「你们以为我就只有这种吗?哼!我告诉你们,我房间抽屉里还有更大胆、更火辣的款式,只是小明只许我在家里穿给他一个人看,不让穿出门而已!」
话音刚落,洗手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秒钟的死寂。
下一秒,三个闺蜜的眼睛全部射出了狂热的光芒,直接像疯了一样围了上来!
「靠!!真的假的?!更大胆的款式?!」
「快讲!有多大胆?是那种薄纱透光的?还是高钗绑带丁字裤?」
「天啊!小明平时居然喜欢这种?你们私底下都玩这麽大喔?快点交代的详细一点啦!」
看到闺蜜们狂热追问,雪如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讲太快、把两人在房间里的私密情趣给暴露了!
「呜……没有啦!我刚才随便讲讲的啦!不跟你们说了啦!」
雪如整张脸烫得像要蒸发一样,死不肯再透露半个字。她手忙脚乱地拿毛巾将身上的微汗彻底擦拭乾净,迅速将校服白衬衫与制服短裙套上,急急忙忙地扣上扣子。
四个人在女洗手间里整理好容貌,确认身上乾爽清香後,才结伴走出了洗手间。
刚踏入实习工厂,那股沉闷的热浪、刺鼻的水泥灰味与几十个男生的浓重汗臭便扑面而来。
四个刚在洗手间整理乾净、散发着淡雅体香的女同学一登场,与周围赤膊搬砖、满身泥灰的男同学们形成了鲜明的视觉与气味反差。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雪如,那一头高高扎起的高马尾随步伐轻快甩动,乾爽优雅的舞蹈生气场与制服下完美修长的 S 曲线,瞬间成了整间厂房的绝对焦点,将周围所有男生的目光死死吸引了过去。
角落里,几个搬砖的水泥男同学熟练地压低声音起哄,双手兴奋地比划着:
「廖雪如这身材真的看几次爽几次,明明都是高中生,那个线条跟罩杯……」
「废话,卢老师那是熟透的 F 罩杯自然垂感,雪如这是紧致高挑的 E 罩杯校花 S 曲线!要是能选,白痴都知道要选雪如好吧?」
其中一个男同学甚至甩下手里的铁铲,双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抓握手势,下半身夸张地往前顶动着演示起来:
「你们想一下嘛!乳交玲那是成熟 F 在後面晃,雪如那是紧致 E 在上面顶!要是能从後面抓着那对臀肉进去——老子就算被开除退学也甘愿啦!」
「要发情滚去厕所发啦,是在发情三小啦,垃圾!」
隔壁组一个忙着筛沙的女同学终於看不下去了。
她气得秀眉倒竖,抓起桌上卷成一筒的硬质图纸,踩着安全鞋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对准那男生的头猛地砸了过去!
「砰!」
「哇靠!痛痛痛!」那男生被打得嗷地一声尖叫,双手抱头狼狈闪避,往水泥堆後面跑边扯着嗓门大喊:
「谋杀亲夫啊!小花你下手太狠了吧!我这是严谨的学术比较欸!」
「比你老母啦!再在那边做那种下流动作,信不信老娘直接拿水泥灌爆你嘴巴!」
女同学举着图纸一路追打过去,两个人在满是水泥灰的厂房里上窜下跳。周围爆出一阵哄堂大笑与打闹声,整间实习工厂里充满了高三学生特有、毫无遮栏的青春躁动。
这时,卢昭玲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实习工厂深处走去。
她那双套着超薄黑丝的美腿在收窄的一步裙下迈动,伴随着沉稳的步伐,胸前那对无罩束缚的沉重肉峰在半透明的湿黑衬衫下摆荡出极具份量的动态曲线。那两点无视布料遮蔽、挺立发硬的成熟轮廓,随着她的走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视线轨迹。
然而,她脸上的神情却冰冷严厉到了极点,金丝半框眼镜後的眼神扫过之处,无不带来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啪嗒。」
卢昭玲停在了第三组的水泥槽前。那组的三名男生正赤裸着上身,边干活边朝旁边的女同学吹口哨。
「第三组,停手。」卢昭玲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几名男生吓了一跳,连忙收起笑脸,狼狈地站直身子:「卢、卢老师……」
卢昭玲没有废话,直接抬起拿着金属卷尺的手,冷冷指向他们刚砌了半米高的砖墙:
「垂直度偏差整整一公分,灰缝厚度不均匀,连最基础的拉线对齐都没做。你们这是来实习建筑,还是来堆垃圾的?」
说完,她迈开步伐向前跨出一步,直接躬下身子,伸出纤长的手指去捏槽里的水泥沙。
随着她这个俯身的动作,黑衬衫领口微微张开,那对沉甸甸的成熟肉峰因为重力作用自然悬垂而下,湿透的面料死死贴在皮肉上,将两团滚烫圆润的弧线与顶端发硬的轮廓,极近距离地曝露在面前几名男生的视线正下方!
那一瞬间,甚至能隐约看到她成熟肌肤上渗出的细微汗珠,以及那股散发出来的热气与体香。
其中有一位男同学偷偷从口袋掏出手机,下压角度咔嚓拍下了这一幕。
而正面面对这股冲击的男生,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呼吸完全停滞。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皮子底下那对随呼吸起伏的沉重轮廓,喉结大幅度吞咽了一下,连手里的铁铲差点拿不稳。
「看哪里?」
卢昭玲冷冰冰的声音如同警钟般砸下。
她站直身体,金丝眼镜後的双眼锐利如刀,直接将卷好的图纸重重敲在那个男生的肩膀上!
「砰!」
「嗷!」男生疼得缩了一下脖子。
「看着图纸,不是看我!」卢昭玲声音严肃肃杀,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们:
「泥沙比例水加多了,稠度不够!把这三层砖全部给我拆掉重新砌!放学前陈老头验收如果不合格,你们这组今晚就准备留在工厂里陪这些泥沙过夜!」
「是!知道了卢老师!我们立刻拆!立刻重砌!」几名男生吓得面如土色,连声答应,再也不敢有丝毫放肆。
卢昭玲冷哼一声,转身朝着下一组走去。
她走过的每一处工作台,空气都彷佛凝固了一般。
男生们一方面被她身上那股成熟人妻解封後的极致性感刺激得下腹发紧、口乾舌燥;另一方面,又被她身为专任老师那毫不留情的严厉威严吓得胆战心惊。
而刚才偷拍被水泥溅了一裤管的那两名男生,死死盯着卢昭玲转身离开时一步裙包裹下大幅度拉扯摆动的丰臀,以及黑衬衫後背被汗水蒸得半透的脊椎线条,胯下的卡其色制服裤早已硬生生撑起了一个沉重的轮廓。
巨大的感官刺激与恐惧後的余悸,让他们的热血彻底冲昏了头脑。
「靠……受不了了,我快被『乳交玲』逼疯了……」
「走,去洗手间!再不弄出来老子要炸了!」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双双压低帽子,趁着卢昭玲背过身去检查另一组的空档,拍了拍裤管上的灰点,偷偷摸摸地溜出了热浪滚滚的实习工厂,直奔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去寻求宣泄——
一进洗手间,水龙头「哗啦啦」地狂流。
两人随便捧水擦了擦裤管,便迫不急待地掏出手机解锁。
萤幕上赫然是偷拍到的照片——一张是卢昭玲躬身时黑衬衫下无罩激凸的悬垂轮廓,另一张是前几天雪如理头发时透光衬衫勒出的挺拔线条。
看着萤幕上的照片,两人裤档高高撑起,热血直冲脑门。
「越看越受不了……哈啊,第一次看到『乳交玲』顶成这样……这里没人,直接……直接来一发啦!」
「干……我也硬到快爆了!」
两人双双退到小便池前,迫不及待地解开卡其色制服裤的扣子与拉链,将早已膨胀发胀的肉棒掏了出来。他们把手机架在小便池上方的砖台上,一只手握住发烫的肉棒,一边死死盯着萤幕上卢昭玲以及廖雪如的照片,手臂开始急促摆动起来。
「你看『乳交玲』那两点……哈啊……硬成那样……」第一个男生盯着黑衬衫上记录的凸点,手上的力道猛地加紧,五指扣住龟头下方的沟槽重重旋转套弄:
「衬衫黏在奶子上……骚爆了……抓过来……硬塞进她大奶缝里……哼唔……快点帮我舔……哈啊……哈啊……!」
随着幻想画面越来越下流,他套弄的手速疯狂加快,两只手甚至交叠包裹住发紫的柱身,发狠地往中间重重挤压勒紧,彷佛正被那对无罩爆乳死死夹爆,粗重混浊的喘息声塞满了狭小的厕所:
「让她那两团大奶死死夹住……哼啊……用嘴包住肉头……快点舔……!骚老师大奶夹那麽紧……哈啊……!」
另一个男生听得眼都红了,盯着雪如那张透光衬衫的照片,下腹一阵剧烈抽搐。他掌心沾着清亮的前列腺液,五指死死扣紧发烫紫红的柱身,掌心将皮肉勒得变形,彷佛正握着那处紧致湿热的肉缝,沿着发烫的柱身狠狠撸到底,胯下两颗睾丸甩打得啪啪作响:
「靠北……廖雪如这个屁股才欠干……!你看那个透光线条……直接按在桌上……裙子掀起来抓着屁股撞进去……顶死她……干……!骚货夹那麽紧……看我不干死你这校花……!」
他讲到「顶死她」时,手掌猛地一扯,整根肉棒被勒得发紫,语气彻底失去了条理。
「你懂个屁……大奶才是极品啦……!」
第一个男生不服气地粗喘,两只手交替上手,整个人对着小便池微弯下腰,疯狂地在肉棒上快速抽拉,掌心与发热皮肉摩擦发出黏腻刺耳的『滋滋』声:
「没穿胸罩直接激凸欸……哈啊!手伸进去狂揉那两球……捏她那个硬点……看她平时戴眼镜装高冷……被我用硬棒顶到哭……哈啊……夹紧一点啦!喷在她眼镜上……爽死……!」
「校花更骚啦……!」
另一个男生被刺激得双眼发红,手上套弄的速度已经飙到了极限,几乎拉出一道残影,每一次快到底部时都用大拇指狠顶龟头沟槽:
「短裙趴着……两瓣大屁股紧到爆……擦在她裤档那条缝……硬滑进去……哼嗯!听她边哭边叫……顶到里面全流出来……哈啊!要喷了……干要喷了……!」
「干……两个一起来啦……!哈啊……哈啊……!」
第一个男生被带得大脑一片混乱,大拇指死死扣住柱身敏感带,身子因为极限的快感而开始剧烈痉挛发抖:
「前面大奶夹着舔……後面屁股死命顶……!爽死了……!要射了要射了……干要喷出来了——!」
其中一个男生爽到双眼翻白,手速飙到肉体极限,眼看精液就要猛烈喷射出来——
一道成熟威严且带着冷幽的女性气音从门口飘了进来:
「你想射在哪里?嘴里……还是让我用胸部帮你夹出来?」
那个男生在大脑空白中下意识顺口兴奋大喊:
「当然是用胸部夹啊!『乳交玲』的 F 罩杯最爽啦——」
话未说完,男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洗手间陷入死寂。
两秒後,男生僵硬地转过头。
门边,卢昭玲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身上的墨黑衬衫将无罩双峰的轮廓衬得毕露,胸前两点硬痕依然挺立,金丝半框眼镜後的眼神冰冷幽深。
那一瞬间,两名男生脸色从小潮红刷地变惨白,卡其色裤档里那根原本昂扬的硬物当场吓得缩软了大半!
「卢、卢老师……?!我们……」
「裤子穿好,手机拿出来。」
卢昭玲踩着短靴迈进一步,眼神冰冷肃杀:
「当着我的面,把照片——相簿、云端、最近删除,一张不漏清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麽。」
两名男生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塞回肉棒,慌乱清空照片奉上检查。
卢昭玲冷眼扫过相册,把手机拍回洗手台:
「放学後全组打扫到七点。现在给我滚回工作台拌泥沙!再多一句废话直接记大过!」
「知道了!谢谢卢老师!」两名男生狼狈逃窜。
洗手间恢复寂静。卢昭玲站在洗手台前细致洗手。
「呼……」她轻叹一口气,金丝半框眼镜後的神情少了一分严厉,多了一丝无奈。
「现在的高中男生……脑子里全是一些下流东西……」
她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墨黑衬衫被热汗浸湿後紧紧裹在身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峰完全顺着重力垂挂,尖端硬挺地顶着布料。
想起刚才那两个男生的热烈争执,以及他们将自己与第一校花廖雪如放在一起品头论足的模样,卢昭玲严肃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弧。
她转过身,借着镜子调整裙摆,将一步裙贴合在丰满的臀腿线条上。随後手掌轻托着胸下,感受着那份分量与温热,指尖在湿润的布料上漫不经心地划过那处挺立。
将耳边卷发撩至耳後,她镜片後的双眸里闪过几分熟女独有的从容与自信。
「都快三十的人了……被这群小男生拿来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比,居然还能让他们发狂成那样。」
她微抿着唇,领口下露出的沟壑微微起伏。被年轻男生的冲动间接认可了魅力,让她因闷热而产生的烦躁消散了不少。
扶了扶眼镜,她重新摆出严厉干练的架势,踩着踏实的步伐走出洗手间。
另一边,实习工厂内,回到岗位上的几位女同学也陆续开始忙碌。
雪如一见到我,眼角便弯成甜甜的月牙,轻快地跑回工作台边。
随後走过来的另外三名女同学,则用一种混杂着打量与揶揄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许久,对我挑了挑眉才被拉走。
我连头也没抬,手里不紧不慢地折叠着图纸。等她们走开,我顺手将雪如拉到身侧,附耳低语道:
「媳妇,刚才那几个女同学看我的眼神怎麽怪怪的?你们刚才在洗手间聊什麽了?」
「哎呀……老公……」
雪如附在我耳边,微弱得如同蚊蚋般的气音带着羞赧交代: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她们看我上围爆到 E 罩杯,就开玩笑问我是不是你每天帮我『加强按摩』……然後看我穿纯棉短裤,就笑我太幼稚……我一时嘴急想要反驳,就不小心把你专门买给我、只许穿给你看的那些特别火辣的衣服说漏嘴了啦……结果她们就疯了一样逼问我细节……」
听着媳妇迷糊的告白,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手掌抚过她发烫的後颈,贴着她耳际压低声音:
「做得很好,媳妇。本来就只能穿给我看。不过……我最近又挑了几款布料更少的特别款式,放学後带你去买,嗯?」
「呀……老公!你讨厌啦!」
雪如羞得将脸埋在我怀里,小手抓着我的腰际轻轻晃动打转。
靠在一旁的阿玄将这幕尽收眼底。看到雪如那副全身心依恋的模样,他微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双手环抱在胸前,眼底闪过几分深意。
我揽着雪如,帮她理好衣领。
「大家久等啦!」雪如探出头来,眼神清澈地看着我:「小明,我们现在要先砌哪里?」
「先砌烟囱,媳妇。烟囱高需要人字梯,你身形轻巧,坐到梯顶去砌,阿玄在下面扶梯递砖。」
「好呀,老公!」雪如甜甜一笑。
这时,刚处理完偷拍事件的卢昭玲迈着稳重的步伐巡视回来。她迳直走到隔壁几个敷衍搅拌泥沙的男生组,冷哼一声夺过铁铲,抬腿跨开步子,躬身翻拌起泥沙。
随着她挥铲施力,被汗水浸湿的黑衬衫紧勒着熟透的躯体。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沉重肉浪随动作剧烈摆荡,每一次挥臂都带起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那股热气与动态冲击让几名男生看得目瞪口呆,差点「哗啦」一声把整桶水全灌进泥沙槽。
「啪!」卢昭玲当场将卷好的图纸敲在男生肩上:「放学前重新调!调不好全组留下来打扫,少一句废话!」
几个男生摸着肩膀,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那层薄布下晃动的轮廓瞄。
卢昭玲转身离开,阿玄手里随意掂量着红砖,目光却始终落在雪如身上。我淡然开口:
「阿玄,梯子看着点,别让我媳妇晃着。」
「放心吧大少,嫂子在我眼前,摔不着。」阿玄随性一笑,接过工具时,指尖无意划过雪如温热的手背。雪如并未在意,礼貌笑笑後便抓着梯架往上爬。
「77,搬砖上架。」我收回视线吩咐道。
下午 03:20,实习工厂。
「来来来!阿玄买单!全班都有份,50 岚冰镇手摇饮到了!」77 拎着袋子冲进工厂,全场一片欢呼。
卢昭玲也踩着短靴走过来,接过冰四季春单手扶着工作台俯身看图纸,张开的领口露出一大片湿热白皙的沟壑,周围几个男生看得喉结大幅吞咽。
阿玄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幽深的眼睛死死钉在人字梯顶端。
雪如跨坐在梯顶木板上,短裙被梯架挤开,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肉。她接过饮料吸了一口,抬起右手衣袖轻擦颈间细汗。这个动作让透光的白衬衫向上拉提,显露出腰侧白皙紧致的线条与胸前挺拔圆润的形状。
周围男同学们纷纷拿图纸挡着脸偷瞄起哄。
而站在正下方的阿玄只要一抬头,就能顺着裙摆缝隙直击雪如裙底深处——那条粉白相间的纯棉内裤正中央,可爱的图案被她舞蹈生饱满多肉的肥臀撑得紧绷变形,连边缘勒进肉里的细微痕迹都清晰可见。
我走上前去,伸手指「叩、叩」两下轻敲在 77 和阿玄脑门上:
「好看吗?我下次要雪如扮绮梦抬手给你俩看个够!」
「嗷!」77 摸着头嘿嘿乾笑着转身咬吸管。阿玄则双眸微暗,顺势收回视线,按在梯架上的五指微微收紧,用硬皮腰带前方挂着的金属工具,挡住了工作裤胯下硬生生撑起的沉重轮廓:
「看砖而已,大少。嫂子这造型确实扎眼,你想不让人看都难。」
上方的雪如甜甜喊道:「阿玄哥,再给我递两块砖,烟囱马上砌完啦!」
「来了,嫂子。」阿玄抬头递砖,眼神隐在阴影里情绪幽深。
「好啦,最後一块砖放好了!」雪如抹掉眼角细汗。
「小心点,慢慢下来。」我在梯旁提醒。
「知道啦,老公——」雪如踩向木梯横档。但她排练舞蹈消耗了太多体力,大腿发麻,小脚踩在沾有水泥粉的木踏板上,鞋底猛地一滑!
「啊——!」雪如重心顿失,整个人失足踩空滑了下来!
「小心!」阿玄反应极快,连忙向前跨出半步、张开双臂迎上去接。
「砰嗒!」一声沉重而极具肉感的碰撞声爆开!
雪如饱满的臀腿重重沉入阿玄胯间。隔着薄薄的布料,阿玄早已撑起硬挺轮廓的昂扬硬物,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双腿交界的私密处!
突如其来的沉重顶压,让雪如娇嫩的私处猛地一酸,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小腹深处炸开。
「哎呀!」雪如身子轻微一震,贴在阿玄怀里,被那股贯穿私处的硬顶搞得双腿微颤。
周围目光瞬间集中过来。雪如俏脸刷地红透,手忙脚乱站直身子退到我身边,心虚又愧疚地咬着嘴唇。
我顺势张开右手揽住雪如发软的腰肢,把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侧。雪如缩在我怀里,贴着我耳根吐气如兰,发颤地嘟囔抱怨:
「老公……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撞到了阿玄哥腰上那些金属工具,硬硬地顶了我一下……好痛好麻喔……我是不是太笨手笨脚了……」
耳边传来媳妇无意识被硬顶後的迷糊自责,我揽在她腰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平静地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媳妇,阿玄不会怪你的。」
阿玄站在对面拍去衣服上的尘土,神色恢复平日的神采:
「嫂子没事就好。这要是摔在水泥地上,大少非找我算帐不可。」
卢昭玲快步走过来,确认雪如无恙後对阿玄投去赞许的目光:
「阿玄反应很快,值得表扬!雪如休息两分钟,抓紧时间进柴烧窑检查内部木模,放学前我要亲自验收这一组!」
「知道了,卢老师。」
我摸了摸雪如的头,指尖扶了扶镜框,目光平淡地落在阿玄身上:
「谢了,阿玄。」
「举手之劳,大少。」阿玄勾起嘴角,笑了笑。
贴主:林小虫于2026_09_15 5:50:21编辑贴主:林小虫于2026_09_15 5:50:27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