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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名 .【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1-25)ebebeb[原创]

创建时间 2026/10/23 15:46:41

更新时间 2026/10/23 15:4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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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16-25)

#NTR 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十六)作者:ebebeb 2026/10/8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十六)

我深深地爱着妻子,让她幸福快乐是我此生最坚定的心愿,也是我每天努力的方向。

只要妻子高兴,我都无所谓,既然她不想让王若搬走,那便继续住着吧,就像她说的,家里多一个人也会显得热闹些。

而且,说实话,王若确实是一位值得交往的朋友。她性格开朗直爽,不拘小节,看上去大大咧咧,又不失女性的细心体贴,情商很高,说话让人听着舒服,即便冲着装修工人发火也能控制分寸,不会情绪上头说些惹人生气反感的话。

还有,她很懂人情世故,每次去超市都会抢着结账,妻子抗议反而被她说成是见外。

又比如在网上看到哪件衣服觉得妻子穿上会好看,就直接下单购买,甚至还给我买过两件,说是觉得很适合我,穿上肯定帅气,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心里难免有些小感动。

我曾经粗略算了下,她搬进来一个多月,不算给妻子和我买衣服,光是给家里买吃喝以及杂七杂八的,至少花了八九千。

当然,金钱付出是一方面,最主要还是有了她以后,妻子每天都很开心,和她总有说不完的话。

我欣慰之余又有些吃味,毕竟,以前下班回到家就是属于我和妻子的二人小世界,但是现在,她回家后说的十句话里起码有百分之八十是在和王若聊天。

形体馆开业以后,她们不再像装修期间那么忙碌,作息变得规律,每天一起上班,晚上一起下班,回到家又一起在厨房忙碌,吃完饭又一起坐在沙发上追剧聊天。

王若没住进来以前,晚饭后的一段时间是我们夫妻俩一天之中最温馨的一段美好宁静时光。我们躺坐在沙发上,关了大灯,保留一盏落地小灯,搂抱依偎着观看热门电视剧或者综艺节目,偶尔互相喂水果或者亲吻下,幸福甜蜜的就像是在童话世界。

可是现在,妻子要顾忌到王若的感受,担心当面和我亲热会让她受到冷落,所以看电视的时候不再靠在我的怀里,而是和王若坐得很近,对于我投过去的幽怨眼神,只能悄悄回以歉疚目光予以安慰。

不过,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妻子为了安抚我,上床睡觉前会加倍温柔的给予补偿,心里的些许怨气也就烟消去散了。

所以,王若住进来后虽然有些许不便之处,但是总体来说大家相处还是比较愉快的,我一度以为有这样一位异性朋友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事情开始发生变化,是在形体馆开业两周以后。

以前说过,我们公司是九点上班打卡,而美容会所和形体馆都是十点才开门,早了也没人会去。

从我们家到妻子上班的地方,开车过去最多也就二十分钟,所以,就算要洗漱化妆耽误些时间,妻子八点半起床也完全来得及。

但是为了给我弄早餐,妻子一般七点半起床,做完早餐差不多到了八点,不可能再躺下继续睡,于是索性和我一起出门,我先把她送到美容会所,然后再去公司,这样的话,她每天都会提前到美容会所,无聊的等上一个半小时。

刚开始,王若也是跟着我们的作息来走,装修期间早点过去可以盯着装修工人干活。自从正式开业以后,她开始忍受不了,毕竟提前那么早到形体馆确实很无聊,再加上每天睡得晚,白天上课又非常消耗体力,每天早上都要妻子敲门叫几遍才能醒,起床了也是哈欠不断。

开业两周后,王若终于忍不住了,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告诉我们,早上她想多睡会儿,不想去那么早。

妻子听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有些左右为难的看向我。

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和王若一起上下班,现在听到王若这么说,便只能面临两个选择,要么像以前一样早上和我一起出门,要么等王若醒了以后再走。

我知道她想跟王若一起上班,而且,我也心疼她每天起那么早,与其那么早过去美容会所闲着没事,不如在家多睡一会儿。

于是,我顺水推舟劝妻子和王若一样别起太早,至于早餐的问题好解决,可以头天晚上煮好粥,第二天早上起来稍微热一下就可以吃,或者去公司食堂吃也行,那里的早餐品类花样还多。

妻子想了想,勉强同意了。

又过了没几天,王若告诉我们,她首付买了辆车,说是每天早上打车不方便,而且晚上总让我开车去接她们也怪麻烦的。

以前,只要晚上没有应酬,我都会开车去接妻子下班,她比我晚一个小时下班,大多时候都能准时,极少加班。

而自从形体馆开始装修,每次去接妻子都要等上至少一两个小时。原以为正式开业以后一切都会回归正常,但是她又报了普拉提锻炼课程,每周有三天要到晚上九点半才结束,剩下的两三天还经常遇上王若临时有事不能早走,我不得不应妻子要求坐在车里耐心等候。

这种情况偶尔几次还好,经常这样,要说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

妻子心里也很过意不去,让我下班直接回家别去接她,我没同意,一是已经形成了习惯,二是不太放心她们两个美女那么晚打车。

所以,对于王若买车的举动,我们三个人都觉得挺好,至少以后我可以先回家把饭做好,等她们到家就能吃上热饭,不用再经常叫外卖。

王若买的是一辆四驱越野,吻合她的气质风格,我去找物业帮她办理了一张地下车库月卡。

自从王若买车以后,我和妻子每天相处的时间便大幅度减少。

以前上下班接送虽然加起来时间不多,但是好歹能在路上说说话,聊聊一天下来各自工作中的一些见闻。

别小看这一点,要知道夫妻之间的感情维系就靠平时多说话多沟通,而不是单纯靠床上亲热。不管是鸡毛蒜皮也好、新鲜八卦也好,只要双方有倾诉欲望,感情就不会差到哪里去,就怕那种两人在一起无话可说,甚至有话也不想跟对方说的情形。

拿我父母举例,我爸因为工作性质原因,在外面的时候不苟言笑,极少说话,可是回到家里却喜欢听我妈聊些家里琐碎杂事,又或者左邻右舍的八卦,而且不是光听不吭声,时不时还会插上两句,让我妈说话的兴致更加高涨,所以,虽然我爸经常因为破案不在家,但是他和我妈的感情一直很好。

现在,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妻子还在睡觉,晚上回来有王若在,我和妻子只有上床以后才能单独说会儿话,可是说不上两句困意上涌,很快便各自沉入梦乡。

并且,就连晚上这点时间也不是每天都有,有时候是因为我有应酬,有时候是因为她们回来很晚,每周二四六的晚上她要练普拉提,回来至少十点过了。而我周末休息的时候她还要上班,这样算下来,一周里我和她能够单独相处说说话的时间,满打满算加起来连半天时间都不到。

还有另外一个附带影响,就是我们的做爱频率。

王若没搬进来住之前,我们基本保持每周三次性爱,可是现在已经下降到每周一到两次。

这样下去,我和妻子的感情肯定会受到影响。

我心里开始积累不满,只是表面上没有丝毫显现出来。

母校校庆日期临近,因为今年是逢十大庆,意义不同往年,我最终决定去参加。

晚上吃饭的时候告诉了妻子,她听后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去?"

"后天。"

"去几天?"

"可能要三四天,第一天报到,第二天参加校庆集体活动,第三天和几位同宿舍老同学单独聚聚,第四天回来。"

"好吧,记得别喝太多,每天晚上我要查岗。"

"这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对了,你那个初恋是不是也会去?"

"呃,不知道。"

"你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曾经的初恋久别重逢,见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话想说吧?"

我埋头吃菜,装没听见。

王若轻笑一声,"菡菡,你就这么不放心你老公?"

妻子瞟了我一眼,"跟放不放心没关系,那毕竟是终生难忘的初恋。"

王若笑道:"梁琦这么老实,又这么爱你,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妻子从鼻子里哼了声:"我对他很放心,就怕别人主动往他身上靠,比如那个齐薇。"

我抬起头看她,脸上哭笑不得:"别乱说,她是我手下,传出去被人听到不好。"

妻子也知道这样背后议论有些不妥,白了我一眼,没再多说。

王若岔开话题:"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觉得酸痛?"

妻子:"有一点,但不是很严重。不过我发现以前弯腰捡东西会习惯性地塌腰,今天居然下意识地先收紧了肚子。"

王若:"这就对了,说明你的身体开始记住中立位的感觉,明天我们把这个意识带到站姿里,练一下站姿骨盆时钟。"

妻子:"骨盆时钟?是上次躺着的那个吗?"

王若:"对,但这次是站着做。"

妻子:"好呀。"

晚上,妻子主动求欢,说是想让我体验下她练习了近一个月的成果。

她弄硬了我的阴茎,然后套上安全套后主动骑坐上来,开始动作之后,我明显感觉到她的体力比以前好了许多,以前她用女上位做一会儿便会感到体力不支,现在却可以坚持许久。而且,腰腹核心带动臀部前后耸动的时候更有力度,连带着阴道里面也似乎夹裹得更紧。

"觉得怎么样,舒服吗,老公?"

"舒服!"

"真的?"

"嗯,真的。"

"王若说经常练这个对夫妻生活很有帮助,不但能让双方配合的更默契,而且还能大幅度提升双方的身体快感。"

"感觉到了。"

"你坐起来。"

妻子把我拉起来,变成双方坐着紧紧拥抱的姿势。

她腹部开始发力,带动屁股前后蠕动,这种姿势让阴茎插入很深,而且被夹裹的特别紧。

我上下搂着她的纤腰和后背帮助用力,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吮吸。

"啊~~啊~~好深~~顶到了~~"

"啧~啧~唔~~嗞~~~"

"老公~~老公~~啊~~不行了~~我要到了~~"

我加大吮吸乳头的力度,同时双手用力扣按住她的纤腰和屁股,让她下面和我贴得更紧。

"啊~嗯~~到了~~~"

随着一声闷哼,妻子咬住我的肩膀,阴阜死死抵住我的耻骨一动不动,蜜穴内壁的嫩肉开始抽搐律动,一股温热的水流浇在龟头上,差点被刺激得射精。

高潮来临的一刻,妻子像章鱼一般死命抱住我,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咬住我肩膀那一口,疼得让我分散了注意力,要不然已经被紧缩的阴道绞吮射精。

一直等到她高潮过去,听她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叹息,我这才松开双臂,保持着交合姿势将她慢慢放平躺下,然后覆身压上。

我开始用最喜欢的传教士姿势缓慢速度抽插,体会着高潮过后她阴道里充分的湿滑和紧致。

"老公~你怎么还没射?"

"忍住了。"

其实,之前收到她今晚做爱的信号,刚才冲凉的时候我已经撸射了一次,就为了今天能够坚持得更久一点。

我庆幸提前做了准备,要不然,就凭刚才的坐姿,在她下面的绞紧吮吸下,我绝对坚持不了一分钟。

妻子被硬绑绑的阴茎插得哼哼唧唧,手摸着我肩膀上刚才被咬出凹印之处,小声问疼不疼。

我说不疼,宝贝老婆喜欢咬就尽管咬。

"是吗?"妻子双腿盘住我的腰,在咬痕处亲了一下,悄声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以前还咬过谁?"

我心里一跳,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涩声道:"说来听听。"

"除了第二任,第一任和第三任都咬过。"

"都是高潮的时候?"

"嗯!"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妻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肏到高潮的骚媚表情。

强烈的射意几乎随着画面在脑海里的出现同时到达。

"哈!呃!!"

一声闷吼,强行憋气控制失败,精门大开,精液汹涌射出,极致的快感剥夺了所有意识。

在射精的刹那,妻子立刻紧紧抱住我,脚面向上绷紧,做为我的双脚支撑用力上顶,这是我们夫妻长久做爱已经形成的身体默契。

射精很快结束,我趴在妻子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妻子温柔的轻轻抚摸着我,过了几秒,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我知道她在笑什么,抬手捏了捏她的耳朵,没好气道:"你故意的。"

她每次高潮过后就不想要了,如果我继续抽插,她就会想办法让我快点射出来。

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大多数是她到的时候我也射了,或者是我射的时候她还没到。

像今天这种她到了我还没射的情况少之又少,出现这种情况,她都会通过夹紧阴道或故意发出呻吟叫床来让我快点射,但是用前任细节来刺激我还是第一次。

妻子忍住笑:"你就这么受不了这种刺激呀?"

我没吭声,感觉到阴茎开始变软,伸手下去捏住安全套端口,从她身上下来,走去洗手间。

对着马桶摘下套子,里面的精液量不是很多,毕竟之前已经撸了一发,把套丢进马桶,小便后去沐浴间冲洗。

妻子随后也走了进来,挤了沐浴露帮我仔细清洁阴茎,阴茎被她握着搓揉很舒服,隐约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我抚玩她的乳房,沉甸甸,饱满滑腻,手感好极了。

妻子看了眼我肩膀上的牙印,目光微闪,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轻轻捏了下她的乳头:"笑什么呢?"

"啊,疼,轻点!"妻子嗔怪的拍了我一下,清洗套弄阴茎的那只手用力握了下。

我哼了一声,由她帮我洗完,出去拿了浴巾擦干身体先回床上。

过了会儿,妻子也爬上床钻进怀里,手先是停留在我的胸膛上,然后自然而然伸下去握住了软如蚕虫的阴茎。

安静了一阵,妻子悄声开口:"老公。"

"嗯?"

"你为什么每次听到我讲以前的事情都那么激动呀?"

"……"

"跟我说说好不好?那时候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困了,睡觉。"

"你是不好意思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奇害死猫,赶紧睡觉。"

"哼!你不说也没关系,明天我自己去网上查。"

妻子往我怀里挤了挤,不说话了。

我闭着眼睛在想,她明天真的会去网上查吗?

(十七)

周五下午一点,我和齐薇坐上了去帝都的高铁。

返程票订的是周一上午,这样算下来,我们实际只请了一天假,不会耽误太多工作。

从公司出发的时候,我给妻子打过电话,妻子再次叮嘱我少喝点酒,还让我给她带盒稻香村的枣花酥回去。

齐薇星期天要陪女儿去医院,周六参加完校庆活动,当晚就得返回。

这样也好,毕竟二人同去同回容易招来别人议论。

她现在也报名了王若的瑜伽课,不过只有周末白天才去,还打算等她女儿再长一岁,明年报少儿舞蹈课,王若答应到时候免费。

王若之所以如此大方,是因为形体馆已经被列入我们公司政企客户部合作商家,前段时间集中采购了一批充值会员卡做为客户关怀礼品。

为此,王若非要请我和妻子吃饭,还让我把齐薇也叫上,毕竟这件事情是由她出面具体办理。

我们坐的是商务车厢,人少,安静,座椅也舒服。

窗外风和日丽,田野村庄飞掠而过,齐薇打开饭盒递给我,她身上喷了很好闻的香水,甜丝丝的味道直往鼻子里追。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后,齐薇话风一转,突然问道:

"师兄,你那时候在学校是不是很受女生欢迎?"

"干嘛打听这个?"

"随便问问,老是谈工作多无聊啊。"

"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人追,但谈不上很受欢迎那种。"

"那你一共谈了几个?"

"就一个。"

"骗鬼,我才不信!"

"爱信不信。"

我把吃完的饭盒收进塑料袋,喝了口水,然后收起靠背托盘,准备眯一会儿。

昨晚被妻子压榨了两次,说是要清光库存免得我在外面乱来,一直折腾到半夜一点才睡。

想起妻子昨晚在床上婉转承欢极力迎合的淫媚模样,不禁心神微荡,旋即意识到身边还坐着向来以观察力见长的女下属,赶紧收束绮思欲念。

齐薇偏头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啧!真应该给你块镜子照照。"

"什么意思?"

"笑得特别淫荡。老实交待,是不是想起某位师姐了?"

"你猜。"

我自然不可能主动澄清误会。

齐薇哼了一声,"肯定是,欸,跟我说说,你以前在学校到底祸害过几个无知少女?"

"请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祸害?说得我跟采花大盗似的。"

"好吧,不是祸害,是对女同学的感情帮扶,说吧,帮扶了几个?"

"就一个,说了你又不信。"

"好吧,你们谈了多久?"

"个人隐私,无可奉告。"

"没劲!"

"那你说说你在学校一共祸害过几个无知学弟?"

"两个,第一个只谈了半年,第二个一直谈到毕业。"

"那后面这个最后为什么没成?"

"校招的时候我被咱们公司顺利录取,但是他想去南方发展,我不想放弃现在这份工作,于是就和平分手了。"

"三四年的感情,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房子贵得离谱,生活成本又那么高,我总不可能为了他丢掉这么好的工作跑去那边冒险,万一过了几年没混出名堂来,不是白白浪费了大好青春?毕竟我们女人最好的年华也就那么几年,不像你们男人,阅历等于魅力,越老越吃香。"

"你倒是看得通透。"

"不如说是胆小保守,听说那位现在混得还可以,在一家科技公司当副总。"

"怎么,后悔了?"

"没有,他混再好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分了就是分了,以后最多就是熟悉的老同学,没别的。"

"这次他会来吗?"我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没问。"停了下,齐薇又补了一句:"其实要说后悔,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就是答应前夫的求婚。"

齐薇的前夫在我们当地报社工作,经常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在本地文艺圈颇有名气。

我曾经见过她前夫几次,人长得不丑,戴个眼镜,谈吐彬彬有礼,气质温和儒雅,是受那些文艺女青年喜欢的类型。

"说起来,你和你前夫到底为什么离婚?就因为婆媳矛盾?还是因为你没给他们家生一个儿子?"

"这些只是一部分原因,最主要还是性格不合。"

"结婚前,你们应该谈了有一年多吧?还性格不合?"

齐薇没吭声,沉默了几秒,淡淡冒出一句:"一年又怎么样?就是五年十年,也不一定能看清楚一个人的真实面目。"

"那倒也是。"我又打了个哈欠。

"你昨天晚上做了几次?"

"哈?"

"昨晚被嫂子榨干了吧?黑眼圈那么重。"

"闭嘴!睡觉。"

我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身边这个女人。

有时候我是真拿齐薇没有办法,经常没大没小问我一些少儿不宜的问题,偏偏还表现得一本正经特别认真的样子,就像是在跟我严肃探讨客户需求方案。

不过,她是一个非常懂得分寸的女人,从来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说这种话,这也是我能够容忍她的原因。

齐薇推了推我:"师兄,等下再睡,我们聊会儿。"

"聊啥?"

"嗯,随便,比如嫂子那方面欲望是不是很强?你们一周做几次?"

我彻底无语,转过身背对她。

"你这人真没劲。"齐薇咕哝了一句,稍顿,又想起什么,"对了,我舅爷爷有那种泡的药酒,据说对你们男人那方面特别管用,改天给你弄一瓶。"

这种时候不理她就对了,别管她说什么,越理她越来劲。

一觉睡到被乘务员叫醒,还好帝都是这趟高铁的终点站,不然睡过站都不知道。

醒来发现齐薇靠在我肩上,右肩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发香。

"你们夫妻俩睡得可真够香的,整个列车就剩你们俩了。"乘务员笑着打趣,不忘提醒:"检查下随身物品和手机什么的,看看有没有丢失。"

齐薇神色如常坐正,只是脸颊微红,不知道是睡觉压的还是因为害羞。

我们检查了下,确认没有任何物品丢失,随即下车,站内转乘地铁,傍晚五点多到了学校附近预订的酒店。

前台将两个房间开在了同楼层的隔壁,我随口问了句高楼层还有没有空余房间,前台回答说校庆原因房间已经全部订满,我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上楼把行李放进房间,给妻子打电话报了声平安,她还没下班,今天周末美容会所稍微有些忙,打算下班后和王若去吃一家新开的火锅,约好晚上回家再和我通视频。

打完电话去了趟洗手间,然后出门叫上齐薇去吃饭。

我们没去外面的餐馆,而是去学校食堂重温当年的味道。

吃完晚饭,我们并肩走在校园林荫路上。此时正值盛夏,夜晚的校园还是很热闹,草坪上散落坐着不少人,操场上有学生在打篮球,看到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面孔,不禁回忆起当年的自己也曾拥有这般青春岁月。

这种时候,没有领导和下属,就是同一母校的校友,也是熟悉的朋友,我们互相说起以前在学校的种种,常常被对方的经历逗得开怀大笑。

说到各自的校园恋情往事,齐薇半开玩笑说,如果当初在学校认识我,肯定会踢掉那个前男友转而主动追求我,我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齐薇比我晚两届,而且是不同的专业,毕业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在学校碰见过,也或者曾经遇见过但是没有留下印象。

其间,我们都接到过同学打来的电话,有一位关系不错的室友刚下飞机,凑巧住在同一家酒店,问我晚上要不要喝一杯。我看了下时间,想到晚上要和妻子视频,有点不太想去,架不住他的热情相邀,最终勉强答应。

见我有了安排,齐薇好奇地问是不是女同学,我说是以前同一个寝室的上铺兄弟,她哦了一声,看得出来她很想跟我一起去,我故意装 糊涂没吱声。

室友约见的地方是我们以前经常去的一家南门餐厅,酒店在学校东门。又逛了大个小时,眼看时间快到了,我让齐薇先回酒店休息,齐薇嗯了一声,让我别喝太多,目送她离开的背影,我轻轻叹了口气。

晚上聚会除了那位骆姓室友,还有三位认识但不是非常熟悉的同届校友,很多年没见,大家聊得开心,喝得尽兴,等到妻子发来视频通话邀请的时候,我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餐厅环境太吵,我不想让妻子看到乱糟糟的喝酒场面,跟几位打了声招呼准备去外面接听,老骆不干,说是当初婚礼有事没去参加,刚好见下打声招呼。

其他三位同学也跟着起哄,说是想看看嫂子长啥样,我只好从命。

视频接通,屏幕出现妻子的上半身,她坐在地板上,背后是客厅电视墙,穿着抹胸紧身瑜伽服,方形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小半饱满高耸的白皙乳球和深邃乳沟,里面没穿胸罩,布料上两处凸点很明显,额头上亮晶晶一层细汗,脸色格外红润,像是刚做完运动。

"喂,老公。"

"老婆。"

"你那边好吵,还在外面喝酒吗?"

"是,和几位老同学。"

微醺状态下的我举着手机将屏幕摄像头对着桌上众人挨个拍过去,一是想证明现场没有女性,其次是潜意识里炫耀心态驱使,想让大家看看我娶了一个多么漂亮的老婆,却一时忽略了此时的她是多么的性感诱惑。

镜头转一圈,众人纷纷朝屏幕挥手打招呼,嘴里喊着嫂子好,眼神却充满了惊讶和古怪,有的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有的却眼睛瞬间发亮。

转到坐在我右手边的老骆,他接过手机满脸笑容道:"嫂子,我是骆诚,以前在学校和老梁睡上下铺。"

妻子礼貌回应:"你好,我听梁琦提到过你,听说你们在学校的时候关系很好。"

我笑了,妻子并不知道骆诚,我从来没跟她提到过这个名字,她只见过来参加我们婚礼的另外几位同学,而且还记不住名字。

听到妻子这么说,骆诚的笑容更加灿烂,眼睛一直看着屏幕:"呵呵呵,没错,我们寝室四个人,就数我和老梁的关系最铁。上次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真挺遗憾的,我那时候刚好在非洲出差,主持一个重要项目,实在脱不开身,呵呵。"

"没关系,能理解,以后有空来我们这边玩。"

"好,有时间一定去,听说你们那里的烧烤还挺有名的,很想去尝尝味道。"

"是的,最近两年确实比较火,吸引了很多外地人过来。"

"是不是?听你这么一说,我更想去了。对了,我现在在浦市,有时间让梁琦带你过去玩,吃住行我全程安排!"

桌上几人保持着安静,听骆诚和我妻子通话,脸上挂着的笑容里透出羡慕。

此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感觉骆诚似乎话有点多,表现得过于热情,转念一想可能是喝了酒再加上老同学的关系,所以没太往心里去。

骆诚一直说个不停,我听到妻子后面只是以"哦,是吗"来简单回应,语气透出明显的应付式客套。

碍于同学面子,我不好强行把手机抢过来,最后是妻子实在忍不住,出声打断他喋喋不休的啰嗦。

"骆哥,时间不早,我就不打扰你们继续喝酒了,麻烦你把手机给我老公,我跟他再说几句。"

"哦,好好好,呵呵呵,不好意思,我这人喝了酒之后,说话就刹不住车,呵呵呵。"

我接过电话,看到妻子脖子上搭了条毛巾,挡住了胸前大片春光。

"老婆。"

"老公,你们还要继续喝多久?"

"应该还有一会儿。"

"差不多就行了,别喝太多。"

"好的,知道了,再喝一会儿就回去。"

"你回到酒店房间以后给我发个视频,不管多晚。"

"呃,好吧。"

"那我现在去冲凉了,刚才王若教我练了一会儿瑜伽,出了一身的汗。"

"好的,去吧。"

"嗯,老公拜拜。"

"拜拜。"

结束视频通话,骆诚端起酒杯对我笑道,"你老婆这么不放心你啊?"

"她主要是担心我喝多。"我笑了笑。

"看得出来,你们夫妻俩真够恩爱的,呵呵呵。"

"还行吧。"

我微笑回了句,心里充满了甜蜜和自豪。

(十八)

当天晚上喝到半夜十二点,本来酒兴正酣的骆诚还想继续,但是我挂念着妻子,怕她迟迟等不到我的回复而担心,所以死活不肯再喝了。

果不其然,回到酒店房间后,刚给妻子发送了一条微信报平安,几乎立刻便接到了她的视频通话请求。

视频接通后,看到妻子靠坐在床上,温暖的台灯光线照着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精致脸庞,身上穿的珍珠白丝质吊带睡衣,肩头和胸前大片白皙肌肤裸露在外,在台灯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

我喝了酒容易起性,看到妻子的睡衣下高耸饱满的乳房轮廓,以及那条深深乳沟,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下体迅速勃起。

这时候她在身边该有多好,现在只能忍着,等回去以后再说。

妻子早就困了,一直强撑倦意在等我,所以简单聊了两句就互道晚安结束了通话。

刚放下手机准备去趟洗手间,又来了一个视频通话请求,以为是妻子还有话说,拿起一看才发现是齐薇。

手指划动接通,视频画面里出现一张被手机屏幕微光照亮的黑暗脸庞局部,眼睛微睁,随着视频接通,慵懒地喂了一声。

我也喂了声,问她什么事。

齐薇说没什么事,就是不放心,想看看我喝多了没有。

我说没事,已经回到房间了,让她早点睡。

挂断电话后,我松了口气。

刚才乍看到齐薇打来视频通话,还以为深更半夜的她该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原来却是我想多了,人家只是出于单纯的关心,我在感动之余为自己误解了她的善意关怀感到羞愧。

第二天七点被闹钟叫醒,先跟妻子发了条早安微信,洗漱后敲门叫出齐薇,一起下楼吃早餐。

到了餐厅,见到好几位老同学的熟悉面孔,也看到了骆诚,他看到我身边的齐薇后顿时眼睛一亮,视线从她饱满的胸部快速一扫而过,自以为非常隐蔽,却不料正巧被我捕捉到。

互相介绍认识后,骆诚端了盘子和我们坐到一起,对齐薇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问她当初学的什么专业,当年的导员是谁,夸她美丽和智慧兼具。齐薇有问必答,但答得简洁,听到赞美也只是微微一笑,和骆诚的热情相比形成强烈的反差。

我在旁边没怎么插话,抱着看戏的心态静观骆诚的表演。

过了这么多年,骆诚还是老样子,见到美女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不管不顾就上前套近乎,难怪昨天听说已经离婚了,就这样的好色秉性,哪个女人嫁给他都无法忍受。

忽然想起昨晚喝到有些迷糊的时候,妻子打来视频通话,骆诚这小子抢过手机跟妻子啰嗦了许久,然后又想起妻子当时的穿着,以及胸前明显的两粒凸起,不禁心里微动。

我抬头不动声色瞟了眼正跟齐薇吹嘘自己在东都混得如何成功的骆诚,突然觉得之前看着还颇感亲切的熟悉胖脸变得陌生起来,甚至还有些轻微的反感。

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可能一句话,一个小动作,或者一道眼神,就会在不经意间彻底改变对一个人的观感。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觉得骆诚坦率豪爽,勇于表达敢于追求,是一个性情中人,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一个油腻猥琐的龌龊之辈。

印象转变之际,我又感到好笑。齐薇早已见惯各种场面,曾经不只一次陪我在娱乐场所招待过不同客户,能够做到神情自若地帮客户叫小姐,还能在不得罪客户的前提下不会被揩油占便宜。

所以,就骆诚现在展现出来的那些小伎俩,在齐薇面前就跟小丑耍宝差不多。

有些待在大城市的人一旦到了小地方以后,往往会表现出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而忽略自身其实混得很一般。从国外回到国内的人如此,从北上广深去到内地二三线城市的人如此,从二三线城市到县城乡村的人也如此。

齐薇悄悄看了我几次,我心里明白她已经渐渐失去耐心,若不是因为骆诚是我同学,估计早就沉下脸色不予理会了。

毕竟是睡在上下铺的同学,而且多年没见,多少要顾及些情份和脸面,所以心里虽然反感,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骂了骆诚两句,让他收敛点,别吓到人家。

骆诚嘿嘿贱笑了两声,说这么多年的老同学,我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这种自来熟的外向性格,喜欢一个人从来不知道掩藏和伪装。

我笑了笑,心里骂了句无耻,没再多说。

吃完早餐,我们去学校,开始参加校庆活动。

签到领取纪念品之后,齐薇被她的同学叫走了,骆诚不好跟过去,满脸遗憾地目送齐薇婀娜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一副恋恋不舍的猪哥表情。

我越发对他厌恶,暗自决定明天不再参加同寝室聚会,给妻子买了东西就回去。

上午在学校礼堂开周年庆大会,开完会参观学校成果展,中午在食堂用餐,下午在校园里自由参观,晚上观看校园歌舞表演。

齐薇吃完午饭就去坐高铁了,走之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一直跟在我身边形影不离的骆诚听说她已经走了,顿时大感失望。

歌舞表演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几位同学约着去夜市一条街喝酒,其中有两位同寝室同学曾经参加过我的婚礼,碍于情面不好拒绝,于是给妻子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晚上不用等我。

妻子还是坚持让我回到酒店房间以后发微信报备,不然她不放心。

我答应了,可能别的男人会反感自己老婆管得这么严,但是我不一样,我感受到的是妻子发自内心的爱和关心。

唉,离开她两天了,真想立刻回到她的身边。

通话过程中,我听到妻子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些呼吸不匀,而且时而嗯哼一声,问她怎么了,她说今天在形体馆上课的时候扭到腰了,王若正在用活络油帮她做按摩。

我吓了一跳,连忙问伤得严不严重,妻子回答说不是很严重,就是不小心闪了下腰,或许今晚按摩以后,明天就好了,听她这么一说,我才稍微放心。

后面又聊了两句,叮嘱她如果明天早上起来还疼得厉害就赶紧去医院。对于我表现出来的紧张,妻子很受用,娇滴滴地说知道了,然后听到王若调侃我,就一个小小的肌肉拉伤用得着紧张成这样,我心想,我的老婆我当然心疼。

打完电话,站在不远处等待的几位老同学纷纷开我的玩笑。

"梁琦,你这叫啥你知道不?叫'婚前一匹狼,婚后一只羊,还是那种定时要回圈发定位的羊'。"

"我赌他老婆肯定叮嘱他等下不许喝多。"

"不用赌,这是肯定的,你们没见刚才他刚点头跟捣蒜似的。"

"以前是模范学生党员,现在是模范丈夫,梁琦,你永远是我辈学习楷模。"

我笑着没说话,由着他们取笑贬损。

骆诚来了一句:"我看你们就是眼馋人家梁琦,换成你们也娶了一个漂亮空姐当老婆,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众人哈哈大笑,有赞同的,有反驳的,一行嬉笑着上了车。

当天晚上我不出意外地喝醉了,说起来全赖骆诚频频劝酒,感觉就像是有意针对一样,却又没有证据,只能当他是见了老同学格外高兴的缘故。

后来是怎么回到酒店的完全没有印象,早上被妻子打来的电话吵醒,少不了挨了两句埋怨,更多的是关心我身体难不难受,喝吐了没有,让我打电话叫酒店送些吃的上来,吃点东西再睡。

虽然脑袋昏昏沉沉,但是能够清晰感受到妻子的心疼,这让我颇感安慰。

妻子怕影响我休息,没有说太多,结束通话前叮嘱我睡醒以后再打电话给她。

挂断电话后,我睁开眼睛打开购票APP购买了下午的高铁票,然后看了下微信,发现昨晚两点多曾经给妻子发过一条微信,除了老婆两个字,其余都是不知所云的错别字,一看就是喝醉以后人在意识不清的状态发送的,没有看到妻子的回复,想来那时她已经睡着了。

(十九)

下午五点半,我坐上了返程高铁。

这趟高铁开往南方,途经我所在的城市,到达时间大概在晚上九点。

行李架上有两个稻香村的礼盒,一个给妻子留在家里吃,一个让她拿到美容会所分发给同事。

我想给她一个小小惊喜,没有告诉她提前一天回去。

明天周一,她休息,我之前也请了假,周一上午不用去公司,所以,今天晚上可以好好亲热一番。

俗话形容相爱的两个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我可是深有体会。

去年妻子还没从航空公司辞职的时候,经常两三个月见不到人,只能通过视频和电话稍解思念之苦,那种婚后分居的日子真是不堪回首,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还好妻子辞去了空姐这份看上去光鲜亮丽的工作,终于可以和她每天朝夕相见,让我真正感受到了婚姻的幸福。

可能和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是同样的道理,这大半年习惯了每天回家见到妻子,来北都参加校庆这短短的三天两晚,却感觉比当初两三个月不能在一起还要想她。

想必,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趴在我怀里睡觉的她,也一定非常想我吧?

小别胜新婚,今晚在我们主卧的床上该会是如何的旖旎香艳场景,妻子又会如何的兴奋激动呢?

我的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出妻子性感曼妙的身材曲线,以及被我压在身下时面色潮红的春情泛滥表情,顿时心跳加快,裤裆里的小兄弟开始蠢蠢欲动。

窗外,夕阳金色光辉铺洒大地,树影建筑一闪而过,归心似箭下,两百多公里的速度犹嫌慢,恨不得下一刻眨眼间就到。

心里越着急,时间过得就越慢,只能想些别的来转移注意力。

回想这次校庆见到的以前老师和同学,老师倒也罢了,有的已经退休,有的还在坚持上课,变化不是很大,熟悉的几位同学却都有了各自的成就。

骆诚在东都一家外资IT企业做销售主管,短短几年便积攒下不菲身家;白明宇在南城知名的通讯设备商,独立负责一个新项目,年收入高达七位数;秦振在硅谷和人合伙创办了一家高科技公司,前景被众多创投资本看好;易健成进入了体制内,已经混到了某市科技局处长职位……

对比下来,好像只有我成就平平,这么多年窝在一座小城市里庸碌度日,三十多岁只做到本市电信公司大客户部下面一个BU组的经理。

虽然说出来有些丢人,但是内心里不得不承认,推掉今晚的同学聚会提前返程,固然有思念妻子的缘故,但是在同学之间相形见绌也是重要的原因。

回想当年,我在学校的时候也曾是一时风头人物。大二就在核心期刊上以第一作者发表过两篇高水平论文,大四毕业论文被SCI数据库收录,还是优秀学生党员,获得过多项荣誉。如果不是临近毕业那段时间,我爸在破案追凶过程中身受重伤需要有人照顾,可能现在的我要么进入体制内,要么去了知名企业,成就肯定远超现在。

没办法,那时候我爸躺在ICU昏迷不醒,我妈身为医生却方寸大乱,连正常上班坐诊都做不到,我只能放弃已经拿到手的某大公司offer,进了我们本市的电信公司,以便在家就近照顾父母。

唉,我望着窗外长出口气。

不过,人生有得有失,如果不是当初的选择,后面也不会相亲遇到妻子,这或许是命运给我的另一种补偿吧。

正想到这里,妻子的电话打了过来。

接通电话之前我看了下时间,六点四十,她刚下班。

妻子问我身体感觉好点没,又问我今晚是不是还要喝酒,可以明显听出来她的担心。

我没跟她说已经坐上了回程的高铁,只说今晚打死也不喝了。

妻子不是很相信我,觉得我们老同学难得相聚,不可能不喝酒,只是叮嘱我喝酒之前买一盒牛奶先垫下肚子。另外,还是同样的要求,回到酒店后给她发视频。

我强忍着笑满口答应,心里在想两三个小时后回到家,她看到我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因为担心高铁进站的广播声会露馅,所以没聊多久便以同学催我为由挂断了电话。

九点十七分,高铁准时到站。

出站后,我坐上提前下单叫的一辆网约车,三十多分钟后到了我家所在的小区。

夏季的夜晚,凉风习习,很多人在楼下花园乘凉消暑,小朋友们追逐嬉闹,让走进小区的我情绪瞬间松弛下来。

到家了。

走进六栋电梯厅,刚好有一部电梯停在一楼,走进轿厢按下16层按钮。

两片金属门光亮得像镜子,我看到自己的脸色略显暗黄,看上去有些憔悴,但是嘴角却勾着轻松的微笑。

叮,两片金属门向左右分开,我推着行李走出电梯,来到家门口,在密码锁上输入我和妻子的结婚日期数字。

推门走进去,客厅里一片黑暗,没有听到电视的声音。

她们还没回来吗?我按亮手机屏幕,时间显示十点零八分。

难道又是在形体馆陪王若到下班?如果是这样的话, 现在也快到家了,除非她们又去吃宵夜。

这样也好,等妻子回来看到我居然在家,也同样有惊喜效果。

我在门口换了质地绵软的布拖鞋,正准备弯腰将皮鞋放进鞋柜里,忽然听到啊的一声惊呼。

就在我愣住的时候,又从主卧方向隐约传来撒娇似大声抗议:"疼呀,你轻点。"

是妻子的声音,她已经回来了。

至于这声音,我马上想到妻子昨晚说腰部扭伤了,王若在给她按摩,估计现在也是这样。不过,两天了伤痛还没有缓解,看来情况比较严重。

想到这里,我顾不上放在门口的行李箱和礼盒,急忙朝主卧走去。

我们家这套房子是两厅四房的布局,入户大门进来是客厅,客厅靠大门一侧是餐厅和厨房,靠阳台窗户一侧是左右两条走廊,分布着三个套房与主卧,三个套房在左边走廊,带有衣帽间和独立阳台的主卧在右边走廊。

绕过客厅走进右边走廊,尽头的主卧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隙,透出里面昏黄的灯光。

走到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现在的力度可以了吧?"

"嗯,可以了。"

"要不要再轻一点?"

"不用,现在这样就刚刚好。"

在我印象里,王若的声音向来清爽干脆,没有女人常有的那种尾音拖延,甚至有时候她说话感觉像个男人,可是刚才听到的这两句,语气竟是异常的温柔,如果不是已经熟悉了她的声线,我很可能以为是另一个人。

相比之下,妻子的声音虽然听上去有些发闷,但音调还算正常。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下,轻轻推开门,悄悄溜了进去,棉质拖鞋走在高级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更何况我有意放慢了脚步。

进门后有一段十米左右的过道,依次是衣帽间和洗手间,再往里走才能看到卧室全部。

我蹑手蹑脚走到过道尽头,从墙壁边上探出头,卧室里的全部一览无余呈现在眼前。

(二十)

房间里没有开顶灯,只亮着近门一侧床头柜的台灯。

灯光昏黄,以床头柜为中心向外扩散变暗,笼罩出温馨宁静的氛围空间。

卧室中间摆了一张kingsize尺寸的一米八宽大床,上面有两个年轻的女人一卧一坐,堪称香艳的情景骤然闯进视野,让我不禁呼吸一窒。

全身几乎赤裸、只穿着一条淡色内裤卧趴在床上的是妻子,她的脸朝向窗侧,双臂放在枕头上,乌黑柔顺的长发像海里的水草铺陈散开。

我的视线立刻被妻子活色生香的肉体牢牢吸引住了,她静静地伏卧在柔软的床上,一米七出头的修长身段在柔和的灯光下舒展成一道曼妙的弧线,脊背的线条如远山般起伏,从修长的天鹅颈项蜿蜒而下,肩胛骨在肌肤下若隐若现,像两片收拢的蝶翼。脊柱是一条浅浅的沟壑,从后颈一路笔直向下,在腰窝处温柔地陷落,又在尾椎处隆起。腰细得惊人,两侧收成流畅的弧,仿佛一只手就能拢住,却又不失紧实。再往下,曲线陡然丰盈,臀部饱满而圆润,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在腰与腿之间撑起一道浑圆的拱桥。大腿修长笔直,肌肉没有一丝赘余,小腿肚勾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脚踝纤细,连同脚趾在内的两只脚掌白晳粉嫩、纤巧可爱,让人不禁有一种想要握在手里把玩的强烈欲望。

她的整个人像被造物主精心捏塑过,全身上下比例完美,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白皙如瓷的肌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温润的质感。

王若跪坐在妻子两腿之间,身上只穿着内衣内裤,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妻子腰部,做着下压向外两侧推按的动作。

和妻子相比,王若的皮肤色泽略深,胸罩尺寸最多只有C罩杯,但是屁股很大,屈膝跪坐的姿势下,肥大的屁股几乎盖住了两只脚的大部分,纤细坚实的腰部和屁股形成强烈反差,腰臀部位的曲线变化非常明显,用蜂腰来形容再合适不过。而且,她的全身肌肉线条比妻子更为清晰,如果不看夸张的臀部,整个身体都非常匀称且有力量,散发出一种野性的美感。

王若的胸罩和内裤是一套,设计简洁,平滑贴肤的莫代尔面料,颜色接近肤色,透出一种高级品味感,猛然一看,还以为她全身赤裸什么都没有穿。

看着主卧床上这一幕,我忘记了思考,仔细打量了一番王若浑身上下后,视线重新回到妻子身上。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以旁观者的角度认真看过妻子的裸体,可能正是这样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和心态,从而有种新奇的异样感受,让我对妻子的身体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新鲜感,也让我更加认识到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性感!

我的下体迅速起了反应,呼吸间已经硬如铁杵,胀得生疼。

进入主卧前,原想突然出现吓她们一跳,可是在看到主卧床上这番景象后,我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躲在墙后不敢现身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按摩腰部妻子就要全身脱光,昨天晚上也是这样按的吗?难道是因为怕活络油弄脏衣服?

鼻子里闻到一股淡淡中药味,此时,我才发现妻子的身下垫了一块长浴巾,也注意到了她胸前露出一坨被挤压的乳房。

可能是为了散发气味,也可能是怕妻子裸体着凉,房间里没有开空调,只开了半扇窗户透风。

看得出来,王若的按摩动作很专业,而且相当卖力,她的脸色泛红,气息微喘,鼻尖沁出一层细密汗珠。

随着王若每次的按压,妻子都会情不自禁从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她自己可能不知道,这声音听在别人耳朵里是那么的暧昧,那么的黏腻,充满了色欲诱惑的味道。

"力度怎么样?"王若开口小声问。

"嗯~~挺好的。"

妻子抬头换了方向趴,脸朝向门侧这边,吓得我赶紧往后缩了缩。

还好她闭着眼睛,不然肯定会看到我。

墙挡住了妻子的头脸部,现在只能看到她肩颈以下的身体。

王若坐的姿势是侧背朝向我这边,房间里光线昏暗,如果不是特意扭头朝这边看,不会发现我。

反复推按过后,王若改为揉拿。

"你的皮肤真好,又细腻又光滑,摸着感觉跟绸缎一样。"

"又来,你昨天就这么说。"

"没办法,羡慕呀。"

"用得着羡慕我?你的皮肤也不差,无非就是肤色稍微深点,以后少晒太阳就好了。"

"嗯,现在已经白了很多,以前经常参加户外活动,登山徒步,露天演出,晒得就跟非洲黑人没什么两样。"

"中国人喜欢皮肤白,一白遮百丑,国外喜欢小麦色,觉得那样才健康,你现在的肤色去了国外会很受欢迎。"

"没错,中外审美差别真的很大。"

两人一边按一边闲聊,貌似一切正常,可是我却忽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王若的侧脸,只见她说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盯着妻子的双腿之间,脸上表情透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我皱紧眉头思索,片刻后,脑海里闪过亮光,终于找到了一个词可以准确形容王若现在的眼神。

饥渴!

没错!就是那种源自性欲的饥渴!

说起来,这种眼神我并不陌生,因为我曾经不只一次在陪妻子逛街的时候扫见过,只是那些躲躲闪闪的目光非常隐晦,不像现在的王若这么明显。

包括上次去参加钟苓举办的满月酒,我也在那个姓祝的家伙眼睛里看到过。姓祝的以为自己掩饰得足够隐蔽,却不料正是因为发现他看向妻子的眼神里透出色欲和饥渴,才让初次见面的我对其心生强烈反感。

以前那些眼神都是来自男人,现在,这种眼神来自王若眼里,难道她也对妻子产生了性欲?

这怎么可能?她也是女人,还是妻子的闺蜜发小,怎么会有这样变态的念头,该不会是我想错了吧?

这时候,王若停下了动作,腰背坐直,双手自然地放在妻子翘挺的屁股上。

"怎么样,好点没?"

"好多了,已经不怎么疼了。"

"那我再给你按按腿吧。"

"不用了,腿又不疼。"

"你上次不是大腿抽过筋吗?反正也没事,顺手帮你按一按。"

"好吧, 那等下我也给你按按。"

"你也会按?"

"嗯,跟会所的同事学过,在我老公身上试过几次,他说按得还不错。"

"是不是?那等下让我感受体会下。"

"好呀。"

说话间,王若从妻子双腿之间移到她的身侧,盘腿而坐,完全背对我,开始给妻子按起大腿。

妻子的身体被王若挡住大半,我看不到王若的按摩动作,倒是更清楚看到了王若纤细的腰肢和饱满圆润的肥臀,极致的腰臀比呈现出触目惊心的性感曲线,让人情不自禁想到从后面刺入她的淫荡画面。

勃起状态下的阴茎跳动了一下,我赶紧移开视线,为自己竟然对别的女人产生欲望感到羞愧,何况妻子就在眼前不远处。

心念及此,我不想再看下去,悄悄移步门口准备离开,手刚握在门把手上,忽然听到两人的对话,让我又停下脚步。

"菡菡。"

"嗯?"

"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已经醒了?"

"哈?"

"就是,我亲你的时候,你其实是醒着的,对吧?"

我瞬间愣住,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站在原地竖起耳朵,聆听妻子的回答。

妻子没有吭声,卧室里突然变得异常寂静。

(二十一)

我站在门前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楼下传来小孩子的尖声嬉笑,反而显得房间里格外的安静。

大概过了十几秒,听到王若虽然声音很轻但却无比清晰地说了一句话,瞬间让我震惊到呆立当场,甚至出现短暂的意识空白。

"菡菡,我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王若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想看看妻子是什么反应。

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能听到心脏怦怦直跳。

安静了没多久,王若的声音再次响起,和她平时说话相比,语气异常地温柔。

"是不是吓到你了?你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今天早上是个例外,当时睡醒以后,看到你睡觉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一时没忍住。没有得到你的允许就亲了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她们昨晚睡在一起!

今天早上王若偷偷亲了妻子!

我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震惊、不安、困惑、愤怒,各种复杂的情绪席卷而来。

妻子还是没有吭声,依旧保持着沉默,可能她这时候已经彻底慌乱了吧,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估计你也应该猜到了,没错,我是同性恋,就是俗称的拉拉,不喜欢男人,喜欢女生。我是在高一的时候觉醒了自己的性偏好。那时候,我从家里搬去了学校宿舍住,宿舍里有一位女生就是同性恋,是她让我真正认清了自己。不过,之所以变成同性恋,那位女生的影响是一方面,更主要的原因是我对男人发自内心的厌恶。不瞒你说,我妈后来改嫁的男人是个流氓王八蛋,他一直对我心存不轨,平时我根本不敢和他单独呆在家里,放学了宁肯在街上闲逛,也不愿意早早回家。再加上我爸出轨害得我和我妈远走他乡,所以,我觉得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管表面装得多么正经,背地里都是那么的肮脏和猥琐。"

"也不能这么绝对,人有好有坏,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妻子轻声反驳了一句,我看到对面窗户玻璃的模糊倒影,发现她已经不再趴着,而是盘坐在了床头。

王若马上附和,"是,你老公是个例外。"

短暂安静了片刻,妻子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你的继父是那种人,也难怪你会对男人心存偏见。"

"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不过,还好我足够警惕,没让那个王八蛋得逞,后来高中住校,他就更没机会了。"

"你妈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我没跟她说。她离婚分到的那点钱去了南方以后做生意很快全赔光了,后面想找个男人做依靠,条件好的介意有我这么一个拖油瓶,不介意的又只是逢场做戏想玩玩她而已,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经济条件还算不错的愿意娶她,如果闹开了也会让我妈难做。"

王若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非常平静,只是听在别人耳朵里,却品出来些许的沉重。

我尚且有如此感受,心地柔软善良的妻子更不用说。

"你妈现在还和那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嗯。那个男的也是离异,孩子判给了前妻,和我妈结婚以后又生了一个儿子,今年上初一。"

"哦。"

"不说这些了,说回我们。菡菡,这次我回来,虽然很久没见,但是再次见到你的那一刻,小时候的回忆就全都回来了。你不知道,我刚去南方的时候,受到班里同学排挤,别说交朋友,就连平时有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后来上了高中,可能是因为孤独和寂寞,所以当那位同性恋女生主动示好的时候,我特别感动,很快就跟她处成了最好的朋友。也正是因为不想失去她的友谊,所以当她第一次钻进被窝抱住我的时候,我虽然感到紧张和害怕,却并没有推开她。

后来,我们顺理成章就在一起了,成为了一对同性恋人。我们形影不离,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一起去食堂,晚上一起在校园里散步,周末一起去逛街。单独相处的时候,我们也会做一些情侣之间的亲热举动。我深深地陷了进去,沉迷其中,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我和她可以永远在一起。

我们从高一到高二,差不多以情侣身份相处了两年。等到了高三,她对我渐渐变得冷淡,刚开始我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问她她也不说,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是双性恋,喜欢上了高一年级某个帅气的男生,被我发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开房睡过了几次。

得知真相以后,我非常伤心,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哭过闹过,也曾苦苦哀求过她。毕竟有两年的感情在,她也不忍心看到我那么难过,但是又舍不得放弃那个男生,于是就提出两边都保持关系,互相不影响,还说因为我们都是女生,就算她男朋友看到我们稍显亲热,也不会怀疑什么。

我答应了,因为我真的舍不得离开她。可是,最后我们还是分手了。怎么说呢,我那时候虽然一时同意维持那种畸形关系,可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对了,不但对她是否真心喜欢我产生了怀疑,而且还经常疑神疑鬼,只要她不在宿舍,就怀疑她又去见男朋友了。

最关键的是,我心里开始有了芥蒂,只要一想到她被男的亲过摸过,再和她拥抱亲吻的时候心里就非常不舒服,很难再投入进去。我就这样被折磨了几个月,一直到毕业,整个人都快精神抑郁了,体重掉了十几斤。

高考结束后,她找我单独谈了一次,正式提出分手。她说了对不起,还说希望我能原谅她。在那一刻,我忽然想开了,心情格外平静,可能是经历了几个月的拉扯,自己也觉得累了,没意思了吧。所以,我没有挽留,也没有哭,笑着对她说好的,祝福她以后一切顺利。

从那以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陷在过往记忆里走不出来,出于对感情的失望,一直没再找女朋友,直到这次回来再次见到你。"

说到这里,王若停顿了下,调整了下情绪和语气后,继续道:

"菡菡,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来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有了心动的感觉。刚开始,我以为那种怦然心动只是熟悉的亲切感,是好朋友多年之后再次重逢的兴奋和激动。可是,很快我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当我们在现场一起商量装修方案,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起在厨房做饭,总之,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非常开心。我喜欢听你说话,喜欢看着你笑,喜欢即使什么都不做,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于是,我知道自己完蛋了,真的无可救药爱上你了。

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是有老公的女人。所以,我不敢流露出对你有那种超出友情的喜欢,更不敢让梁琦发现,我觉得我能控制自己的感情,然后做你们俩个的亲密朋友。可是,感情从来都不受大脑控制,和你相处的越久,我就陷得越深,越无法克制自己,好多次都想抱抱你,亲亲你。今天早上,看到你闭着眼睛安静躺着的时候那么可爱,终于忍不住悄悄亲了亲你的嘴唇,我以为你还在睡觉不知道,却不知道你已经醒了,可能是怕让我难堪,所以才一直装睡。"

话音暂停,王若做了次深呼吸,然后声音温柔地问道:"好了,我该说的全都说了,菡菡,我现在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过了几秒,妻子轻声说:"你问。"

王若:"就是,可以让我喜欢你吗?"

妻子没有吭声。

楼下小孩的嬉闹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夜色更深,沉寂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默默站立在黑暗走廊里的我心跳如鼓,全身上下被一阵莫名的紧张和恐惧所笼罩。

这个房间里有三个人,王若在等妻子的回答,我也在等,但是,她们不知道这个房间里还有我。

(二十二)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我盯着窗户玻璃反射的室内倒影,看到妻子双手抓着被子一角遮盖住裸露的胸部,头垂得很低,坐在对面的王若默默注视着她。

我知道,妻子之所以很难回答,是因为她害怕伤害到王若。

相亲认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妻子是一个心地柔软、非常善良的人。当时,她中途起身去洗手间,明明是服务员不小心撞到了她,还把咖啡溅到了她的浅色裙子上,如果换成别的女人早就大光其火了,可是妻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好言温语地抚慰惊慌失措的服务员。

记得当时她笑着跟我说,自己也是在飞机上倒饮料的,责怪服务员就相当于在责怪自己,所以,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那件事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女人是天生的演员,平时可以伪装出讨人喜欢的美好一面,但在突发情况下的第一反应往往才是最真实的,最能暴露出本真的性格底色。

可以说,正是妻子在相亲见面那天对犯错服务员的态度,促使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她娶回家。因为,我在那一刻发现了妻子的善良,而善良是我认为一个人最宝贵的品质,也是我选择未来人生伴侣最看重的一条。

善良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作为要和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当遇到某些特殊情况,比如她爱上了别人,最起码性格善良的她不会为了投入新欢的怀抱而做出喂大郎吃药或者谋划让丈夫净身出户。

现在,当听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人生不幸经历,善良的妻子肯定满怀同情,这种情况下,她又怎么能对王若的请求予以冰冷无情的断然拒绝呢?

以我对妻子的了解,她现在保持沉默,肯定是在思索怎么样才能既不违反自己的底线,又不会伤害到王若的前提下,找到一套两全其美的说辞。又或者,沉默本身也是一种表态,王若如果自觉,就该闻弦歌而知雅意,收回自己的话,不再难为勉强妻子。

时间过去了两三分钟之久,我看到窗户玻璃倒影里的妻子把头抬了起来,目光看向王若。

"若若,你也知道,我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你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我,说明你对我的信任,我很感激。可是,我现在结婚了,有一个很爱我的老公,最迟年底或者明年初就准备要孩子。所以,先不说我愿不愿意接受你的喜欢,或者我是不是也有那方面的潜在偏好,起码我作为梁琦的妻子,不能背叛他。"

听到妻子说的话,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倍感欣慰和自豪。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床上的对话还在继续,王若急忙辩解:"我知道,菡菡,请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破坏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嗯,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很恶心?"

"没有!你千万别这么以为。现代社会同性恋已经很常见了,我以前在航司上班的时候,就有两个女同事在悄悄处对象,大家心知肚明都没吭声,她们俩性格挺好的,我跟她们俩个的关系都处得不错。对了,我们会所也接待过同性恋客户,还向我们光明正大介绍陪她一起来的女朋友。"

"谢谢你的理解,我只希望没有吓到你就好,毕竟,国内对同性恋的接受度没有国外那么高。"

"这点你大可放心,我绝对不会用歧视眼光看你,更何况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肯定会尊重并理解你的选择。"

"谢谢,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没变,心地善良,充满同情心。"

"唉呀,你别总是说谢谢,听着怪怪的。反正,我都说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都不影响咱们之间的友情。不过,你说的那个,我真的没有办法答应你,希望你别不高兴。"

"不会的,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强求,而且我也懂你的顾虑。但是,话说回来,假如你现在没有结婚,那你会接受我吗?"

"嗯……"妻子沉吟思索良久,轻声道:"我不知道,如果是你的话,也许有可能吧。"

王若立刻接上:"也就是说,其实,你并不反感和女生发展成为亲密关系,是吗?"

"我……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我们做个假设,你现在还是单身,然后我向你表白,你会接受吗?"

"嗯……如果是你的话,可能会吧。"妻子思考片刻后,给出了相对肯定的答复,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可能最多也只能做到以亲密关系相处一段时间,但是最后还是要找一个男人嫁的。因为,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有一个很爱我的丈夫,以及两三个可爱的孩子。"

"两三个孩子?"

"嗯!一个孩子太孤单了,没人陪,像我们小时候就这么过来的,所以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是独生子。最好是一儿一女,可能的话,三个最好,我老公也是同样想法。"

王若哦了声,笑道:"看来,你跟我高中时候谈的那个女朋友一样,也是双性恋。"

"是吗?"妻子沉默了会儿,小声道:"有可能吧,但是在今天你跟我说这些之前,我真的从来没有对别的女生有过想法。"

"那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女人向你表白过。"

"也许吧。"

"菡菡,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今天早上我亲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窗户玻璃倒影里的妻子又低下了头,我能想象到,她现在一定满脸羞红,我猜她也就是因为和王若关系好,不想撕破脸,否则她早就生气赶人了。

见妻子不吭声,王若压低声音追问道:"是恶心反感,还是刺激和喜欢?"

妻子被逼问得有些恼羞成怒:"你这人讨不讨厌?我没找你算账已经算好的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感受?"

这句话听上去貌似生气,实际色厉内荏,根本没有丝毫杀伤力。

隔了很远的我都能听出来,就坐在妻子对面的王若当然也能听出来,所以她丝毫不慌,忍住笑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也觉得挺刺激的,对不对?"

"滚!女色狼!"

"没错,我就是女色狼,嘻嘻嘻,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迷死人不偿命。"

"打住!真是越说越来劲了,你今天晚上回你房间去睡,别跟我睡一张床,我怕你半夜又不老实,再对我使坏。"

"不要嘛,你老公明天就回来了,就让我再陪你睡一晚好不好?我保证,没有经过你的允许,绝对不会再偷偷亲你。"

我看到窗户玻璃的倒影里,王若抱住妻子的腿左右摇晃。

妻子叹了口气,"说认真的,你以后要注意点,千万别让我老公知道你是同性恋,他这人思想观念比较传统,不太能接受这些。"

"知道了,你放心,不会让他发现的。"

"行吧,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还没帮你按完。"

"不按了,我去趟洗手间。"

"那你去完洗手间来帮我按。"

"好吧。"

我闪身离开卧室,悄无声息快步走到大门玄关,隐约听到主卧传来洗手间开关门的动静。

站在原地侧耳聆听了一阵,确认主卧没人出来,这才悄悄开门,拎起行李溜了出去,然后极轻极慢把门关上。

伫立大门前,我深深吸了口气,按亮手机屏幕看了下时间,已经半夜十一点多,我竟然在主卧里偷听了一个多小时。

脑海里回放了一遍刚才听到的内容,等到情绪平复下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六分钟。

我再次深呼吸一口,在门板密码锁上输入数字,咔嗒一声轻响,推门而入。

客厅里依旧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夜晚天光。

反手关上门,按亮客厅灯光开关。

关门的动静很正常,不轻不重,但因为高档装甲实芯木门颇为沉重,关上的时候会发出一声闷响。

鞋不用再换,之前出去忘了脚上穿的是拖鞋。

我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拎着糕点礼盒走进客厅,刚把礼盒放到茶几上,穿着吊带睡衣的妻子匆匆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同样穿着睡衣的王若。

"老公,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想你,所以就提前回来了,给你一个惊喜。"

我笑着应道,视线在妻子脸上停留了下,然后不动声色扫了眼她身后的王若。

两个人的脸颊都泛着潮红,妻子更明显些,而且,她们的嘴唇色泽红润,轮廓边缘不似正常情况下那么清晰,尤其妻子的唇瓣好像有些微肿。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感觉她们的目光似乎躲闪着不敢和我对视,或许是我想多了,因为,妻子意外惊喜的表情明显发自内心,不像是假的。

(二十三)

夜深人静,正是男女交媾的好时候。

卧室台灯调得很暗,照着床上赤身裸体叠合的我和妻子,蚕丝空调被凌乱掀放堆在床角,啪啪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啧啧亲吻和急促的喘息,还有时不时从妻子鼻腔里发出的娇媚闷哼。

传教士体位是我和妻子都非常喜欢的做爱姿势,不过我们喜欢的点不太一样。

妻子说这种姿势两个人的皮肤接触面积最大,会让她有一种被我身体覆盖护住的温暖安全感。

我是因为这样可以让胸膛贴着她的乳房磨蹭,她的乳房又饱满又紧实,尤其两个人的乳头贴在一起挤压磨蹭,特别舒服。而且,当舌头被她含在嘴里吮吸的时候,阴茎也被温暖湿滑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上下两处被她的两张嘴同时吮含住,会让我觉得很刺激,感觉她就像一个吸食精壮男子阳气的艳鬼,要把我整个人的灵气和魂魄都给吸干,而我,心甘情愿地给她吸,甚至巴不得她吸住不放。

所以,从交媾时的心态就能看出,在情侣或夫妻关系中,女人永远是索取,而男人则永远是付出。

说来也奇怪,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压在妻子身上,很快她就会喊呼吸困难,可做爱的时候她非但不觉得受不了,反而还会双臂紧紧搂着我,两条腿也会盘在我的腰上,恨不得两个人紧密粘合在一块,不留一丝空隙。

当然,我会用胳膊曲肘支撑身体,不会将整个身体重量完全压在妻子身上。但是这样一来,我动起来会很费力气,而且无法加快速度,只能让阴茎在阴道里小幅度地抽插,或者只能将阴茎顶到最深处,用耻骨紧紧抵住妻子的阴部磨蹭,而这却正是妻子最喜欢的,因为刚好能挤压刺激到阴蒂,往往很快就能让她达到高潮。

"啊~~啊~~~"妻子吐出我的舌头,从喉咙里发出淫媚诱人的动听呻吟:"到了~~到了~~~~"

妻子到高潮的时候,会突然用力地死死搂紧我,双腿也会像柔术运动员一样盘扣缠夹住我的腰,一点都不让我动,同时屁股用力上抬,让两个人抵住的阴部贴得更实更紧。

两个人交合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已有了默契,我屏住呼吸,阴茎顶在妻子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感受着她的淫穴里面阵阵痉挛抽搐所形成吸吮力道,极力忍住射精的冲动。

插入前说好的,先无套做一会儿,等到快射精的时候再拔出来把套戴上。

妻子和我一样不喜欢戴套,隔了一层塑胶总觉得不舒服,如果不是安全期,那么我们一般都会选择后半段戴套或者是体外射精。

不过,体外射精相对比较少,因为妻子喜欢我射精时最后那几下凶猛有力的抽插,其次是万一拔得晚了会很糟糕。

"哈~~~~嗯~~~"高潮过去,妻子终于松开四肢,心满意足叹了口气,"好舒服~~~"

我亲了下她的滚烫脸颊,语气里带着宠溺:"今天这么快到了?"

"嗯~~小别胜新婚嘛。"妻子环搂住我的脖子,脸贴着脸蹭了蹭,"你呢,射了没有?"

我屁股用力向前顶了顶,"射没射,你不知道?"

"嗯~~"妻子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抓揉,亲了下脸后在我耳边媚声道:"刚才冲凉的时候你是不是用手弄出来过?"

"呃,你怎么知道?"

"我给你拿睡衣进去的时候闻到了。"

"看来,你的鼻子比小狗还灵。"

"你才是小狗。记住,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几天没碰你,我怕很快就射了。"

"没事的,我都说了,就算没有到高潮,我也很舒服。你每次这样搞,会很伤身体的。"

"可是我想让你享受到高潮的快感,而且,这不单单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你要明白,我们男人跟你们女人不一样,作为丈夫如果不能让自己的老婆达到高潮,会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很失败。"

"我知道,但是你又不是从来没让我达到过高潮,只是有时候可能因为工作累或者没休息好,所以状态欠佳,又或者是我的原因,有时候我没在状态,迟迟到不了高潮。反正,你以后不许再用手了,听到没有?"

"好吧,那我想想别的办法,要不下周报个健身课吧,听说经常久坐不动对男性性功能也会有影响。"

"这个可以有,刚好咱们小区楼下最近新开了一家拳击健身馆。"

"那行,明天上午去看看。"

"嗯,你累不累?要不要换我上来?"

"好。"

我抱住妻子直起上身坐起来,阴茎继续保持在她的体内,两人呈相对交合坐姿。

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妻子发出一声娇哼,抬手推了下我:"你躺着。"

"先用这个姿势做一会儿。"我双手上下搂抱着妻子后背,低头去舔舐她的乳房。

"啊~~啊~~"妻子一边呻吟一边向前挺胸,主动将乳房往我嘴里送,同时腰部带动屁股前后研磨,结合紧密的私处发出咕叽咕叽黏腻的声响。

妻子的乳房是完美的球型,丰满挺拔,滑腻紧实,乳晕如同旧时银圆大小,中间粉色乳头像枚小小的红色野莓果,此时已经充血翘立,被我一个含在嘴里,像婴儿吸奶般含住用力吮,一个被捏在两指间轻揉慢搓。

"嗬~~嗯~~~啊~~~老公~~好舒服~~~"

妻子抱住我的头紧紧按在她饱满柔软的胸乳上,腰肢疯狂扭动,阴道夹含阴茎的力度陡然加大。

"嗯~~嗯~~老公~~我好爱你~~老公~~~嗯~~嗯~~~"

"老婆,我也爱你。"

我吐出乳头回了一句,然后换了另一边乳头含进嘴里,先用舌尖挑逗了几下,然后划圈刮舔,再卷住猛吸。

"啊~~~~老公~~~"

妻子像被吸住了心尖,浑身一颤,鹅颈伸直头部后仰,整个身体向后弯成弧度,将胸部和下体极力向我贴靠得更紧。

一股热流从阴道里冒了出来,淋湿了阴茎根部和睾丸。

她竟然又来了一次高潮。

阴道肌肉像一张小嘴似的夹吸着阴茎,强烈的刺激让我差点崩溃,硬是憋着呼吸使出吃奶的力气缩腹提肛,成功将那股射意给堵在了最后关口。

说是吃奶的力气毫不夸张,因为一直含着乳头没有松开,腮帮内陷保持着口腔负压吮吸的状态。

虽然忍住了射精,可是我也不敢动了,现在阴茎稍微动一下就得前功尽弃,而这种姿势想在射精前一秒及时抽出阴茎根本不可能,一旦失守势必会射在阴道里面。

我死死搂住妻子的腰,固定住她的臀部不让动,一直等到她高潮结束。

过了会儿,妻子幽幽呼出一口长气后,整个人松软下来,无力地趴在我身上,下巴搁在我的肩头。

"又到了?"我松嘴吐出乳头,抚摸着她的光滑后背,轻声问。

短短时间让妻子连续来了两次高潮,这种情况自我们结婚以来屈指可数,心里的满足和成就感瞬间爆棚。

淫水流了很多,屁股下面的床单也浸湿了,此时的阴道更是无比湿滑,软软的,热热的,根本不敢将注意力集中到阴茎上,那种被温热湿滑的紧致柔软包裹的感觉,只是稍微多注意下,就立刻有了射意。

"嗯。"妻子有气无力地从鼻腔里应了声。

"感觉你今天特别敏感,这才分开三天不到,就兴奋成这样。"

"嗯,都说了,小别胜新婚嘛。"

我感觉到了妻子身体出现极短暂绷紧,由此验证了心底的一个猜想,也让我的心情因此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看来,今晚王若和妻子那番谈话,还是对妻子产生了一些影响,而且,我后来离开卧室的那几分钟,不知道她们又说了什么,或者,做过什么。

可是,我不可能直接询问妻子,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躺下吧。"

"不是要换我在上面吗?"

"你都累成这样了,在上面还能动?"

"嗯,确实没力气了。"

我把妻子放躺在床上,然后缓缓向外拔出阴茎。

"要戴套了?"

"嗯。"

"要不就别戴了吧,怀上就怀上,反正也不差这几个月。"

"那不行,上次流产对你身体造成那么大伤害,说好了至少要等一年后再怀孕。"

"我觉得应该没事了。"

"别应该,上次流产的事我就已经被我妈骂得狗血喷头了,说我没有照顾好你,这次万一再有什么事,你还让我活不活了?"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给阴茎慢慢戴上避孕套。

此时的我不会想到,就在以为很快会过去的未来短短几个月时间里,会让我和妻子的命运发生重大改变。

多年以后,我经常会想,假如今天晚上没有戴套,我和妻子会不会是另外一种人生。

可惜,我无法预见未来。

(二十四)

我被印在额头上的温软触感唤醒,妻子身上散发的馥郁体香钻入鼻孔,一缕发丝轻轻从脸上拂过。

身下床垫轻微起伏,妻子下了床,趿上拖鞋脚步轻踩走去洗手间。

我睁开眼睛,摸到手机看了眼,八点四十五。

反正下午才去公司,还可以再睡会儿。

这两天都没怎么睡好,昨晚回来又折腾到精尽人疲,现在虽然醒了却还是感觉昏沉恹倦。

我闭上眼睛,心想,看来真得锻炼身体了。

以前熬夜写客户方案,或者陪领导通宵打麻将,第二天照常精神十足的上班。现在今不如昔,尤其是最近这大半年,感觉无论是精力还是体力都出现明显下滑,晚上睡眠稍有不足,白天就容易打哈欠。

其实,我心里清楚怎么回事,无非就是身体被酒色所侵蚀。

俗话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我们这里的民间风气本来就好酒,更何况我现在的工作岗位需要经常应酬,所以喝酒是常态。

至于色,自从妻子回来上班以后,我们的房事频率就一直维持在较高水平,每周平均两到三次,周末有时还会梅开二度甚至三度。说实话,从小受到身为警察的父亲影响,我也算是很有自制力的了,不然也不会在父母基本放任自流的情况下,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985重点院校 。只是,妻子实在长得太漂亮,经常让我产生性冲动,而站在她的角度,让丈夫保持对自己的性欲并非一件坏事,所以也从来不会拒绝我。甚至我发现,其实她也很喜欢做爱,只是出于女人的矜持,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但是经常会不经意间做出撩人姿态对我施展诱惑,所以我说她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纵欲的后果就是经常顶着一对黑眼圈,为此常常招来同事们的调侃,尤以齐薇最喜欢拿这个说事。双方父母也暗示提醒过几次,让我们懂得节制,说是往后日子还长,不要搞坏身体。

妻子不像我那么脸皮厚,被岳母背地里说过之后,回来就要跟我限制每周房事次数,但是架不住我死乞白赖的索要,定下的规矩往往不了了之。

所以,说是每周平均两到三次,如果去除妻子每个月来例假那几天,实际上不止这个次数。

最近更是为了让妻子能有高潮,每次要先弄射一次再做,这样下去,身体能好才怪。

闭着眼睛想东想西,头脑越来越清醒,睡意彻底没了。

洗手间开门声响,随后听见妻子拉开衣帽间,没过多久,她走了出来,站到床前俯身看我,鼻子闻到一股清新的洗面奶味道。

她轻轻摸了下我的脸,掌心微凉,又俯身亲了下我的额头,鼻息温暖。

等她抱着昨晚换下来的床单走出卧室后,我慢慢睁开眼睛,额头上似乎还能感觉到妻子嘴唇的柔软。

此时此刻,我亲身体会到什么叫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真正的爱意深情流露,不是仪式感十足的郑重表白,不是刻意营造的浪漫一刻,而是平时随意一瞥的含笑眼神,是清晨醒来的一个淡淡轻吻,是害怕打扰睡梦的轻柔脚步。

我的可爱宝贝老婆,她是真的爱我。

所以,昨天晚上听到她和王若的那番对话不应该太在意,更不应该冒然介入。我应该相信她,相信她会理性妥善地处理。毕竟,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够在不伤及朋友自尊的情况下,让对方断了那种荒唐古怪的念头。

起床,美好的一天不能浪费。

简单冲洗了下,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经过走廊,看见妻子和王若挨得很近坐在客厅沙发上说话,对面电视开着,声音比较小,她们背对着我,没听见我出来。

"……我才没那么无聊,半夜跑去偷听你们做爱,我是半夜出来倒水的时候听见的。话说,我住进来一个多月了,还是第一次听见你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哪有,我觉得动静不大呀,无非就是时间可能稍微长了点,但是也没有做太久。"

"那是自己没觉得,我可是在客厅听得一清二楚。"

"真的?"

"骗你干嘛,要不要听我学学你是怎么叫床的?"

"你滚啊,不想跟你说话。"

"害什么羞,你昨晚叫得那么骚,别说男人了,就连我听了都有些受不了。"

"你……你闭嘴!"

"诶,说真的,没想到你老公还挺厉害的,居然能坚持那么久,他是不是一直都这么猛?"

"你能不能闭嘴?"

"说说嘛,别这么小气。"

"对不起,这位乘客,你的要求超出了我的服务范围,你可以投诉,但是我有权不予受理。"

"那换个问题,你每次跟他做是不是都会有高潮?"

"不好意思,这种问题涉及个人隐私,我拒绝回答。"

"那再换一个,你们经常用什么姿势啪啪?"

"唉呀!你好烦呀,怎么老是问这种问题。"

"我就是单纯好奇,你跟我说说,放心,我肯定不会外传。"

"不外传也不行!哪有你这样的,这种问题是能随便问的吗?"

"问问怎么了,现在就我们两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唉,我真搞不懂你,干嘛非要问这些,我们聊点别的不行嘛。"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昨晚听到你们发出的声音,我在客厅里坐了很久很久,一直等到你们睡着了,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我才回了房间。"

"你……"

妻子欲言又止,转过脸注视着王若,没有吭声。

王若也没再说话,默默看着妻子。

看到两人久久凝视着对方,我直觉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果然,两人的脸开始缓缓靠近,然后,嘴唇吻在了一起。

轰!!!!

亲眼目睹这一幕,就像有一颗核弹在我的脑海里骤然被引爆,所有的意识刹那间停滞,只剩下心跳震动耳膜发出的响声。

她们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开始接吻,而且非常投入,似乎到了一种忘我境界,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我看到王若抬手抚摸妻子的脸,我听见妻子粗重的喘息和声若蚊蚋的娇吟,窗外阳光晴好,客厅里却是另一幅独特春光。

为什么会这样?妻子她……她到底怎么了?难道,她真的像王若昨晚所说,也是双性恋?!

震惊过后,我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下局面。

现身制止肯定不行,那样一来,大家面子上都会很难看,王若固然没脸再继续住下去,妻子也会背上沉重心理负担,她会觉得愧疚和羞耻,会对我产生负罪感,我们之间的夫妻感情将因此遭受重挫,甚至出现不可弥补的裂痕。

可是,眼睁睁看着她们这样而无动于衷似乎也不行。我是妻子的丈夫,王若对妻子的行为无疑是对我的一种冒犯和挑衅,不管怎么样,我必须维护身为丈夫的尊严,

不过,说到冒犯,为什么此时此刻我没有感受到太过强烈的愤怒情绪,或者是尊严受到践踏的耻辱感?反而目睹妻子沉浸在热烈亲吻之中,却感觉到一种兴奋悸动的电流在身体里面四处流窜?

而且,更糟糕的是,我的阴茎竟然意外勃起了,这让我还怎么现身去制止她们?

"嗯~~"

妻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娇腻呻吟,连同啧啧口舌舔含吮吸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悄悄后退,一直退回到卧室门口,然后做了几次深呼吸,等到阴茎软下去之后,打开卧室门,故意碰到防撞器上发出很大声响,然后打着哈欠趿拉着拖鞋叭嗒叭嗒向外走。

走到客厅,脸色潮红的妻子从沙发靠背扭头看过来,笑容温柔明媚:"老公,你醒了?"

我嗯了一声,来到妻子身边紧挨她坐下,朝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王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你什么时候醒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展臂搂住妻子,用另一只手将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她耳后,她的嘴唇鲜艳欲滴,略微有些红肿。

妻子笑了笑,没有回答为什么脸红:"我也刚醒没一会儿,你刷牙了吗?刷了去吃点东西吧,王若煮了五谷粥。"

"王若会煮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家王若做饭可好吃了,你不在的这两天,都是她亲自下厨。"

"哦?是不是,那藏得可够深的,以前一点没看出来。"

不知道王若有没有听出我话里的一语双关,只见她微笑说道:"我从小学就会做饭,大学毕业以后自己租房子住,有了条件就开始琢磨各种菜谱,本着越是一个人越要照顾好自己的原则,在吃的方面,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

"不错,一日三餐最能代表一个人的生活态度。人间有味是清欢,认真对待每一餐、每一天,既是对自己的健康负责,也是对自己的生活质量负责,更代表着一种积极向上的阳光心态。"

王若笑了笑,"我倒是没想过那么多,只是单纯比较嘴馋而已。"

妻子转过头看我,眼睛闪闪发亮。

我有些奇怪:"干嘛这么看我。"

妻子莞尔笑道:"我觉得你刚才说的那句话非常有道理,感觉包含着一种深刻的人生哲理在里面。"

我捏了捏她小巧可爱的琼鼻,笑道:"是不是觉得你老公很有文化?"

妻子偏头靠在我的肩膀,一脸自豪:"那是当然,在我心里,老公最有文化了!"

"唉!"王若夸张地抚额叹气,"大清早就被硬喂狗粮,真是受不了。"

妻子微笑回怼:"又不是第一天吃,吃多就习惯了。老公,不理她,让她吃狗粮,咱们去吃早餐,嘻嘻。"

她拉我站起来,走去餐桌坐下,去厨房舀了碗粥端出来,还有三样佐味小菜。

我们坐下一起吃早餐,聊起今天的安排。这周她要回家探望,王若也会跟着去,等下吃完早餐先陪我去办健身卡,然后我们一起回岳父母家,在那里吃完中午饭后我去公司上班,她和王若下午去逛街买衣服。

(二十五)

新开的拳击健身馆位于小区临街商铺,出了小区大门走两步就到。

馆主姓游,名金龙,听上去很有一股江湖气味,四十来岁的肌肉壮汉,皮肤很白,完全超出固有印象,本以为做这行的皮肤应该都很黑才对。

见我领着两位美女进来,游金龙顿时眼睛一亮,但在听说只有我一个人办卡后,瞬间流露出明显失望,却又不死心,极力游说妻子和王若报名他们的拳击课程,说是馆里现在已经有不少女学员,除了可以减肥健身,还可以掌握防身术。

游金龙说话颇为风趣,也不知道性格向来如此,还是见了美女以后有些兴奋。不过,任他费尽口舌推销了半天,妻子和王若还是不为所动,直到听说王若是一家形体馆的老板后,他才悻悻作罢。

我听从了游金龙的建议,从健身改成了拳击,因为他说健身练出来的都是死肌肉,看着觉得块头挺大蛮唬人的,实际打架根本不中用。

倒不是说我就是冲着以后要打架才决定学习拳击,而是被墙上贴的一张海报所打动,海报上有一行字"拳击可以培养你迎难而上的勇气"。

我现在就遇到了一个很大的困难,解决不好很有可能会让我失去心爱的妻子。所以,我在迟疑和犹豫,也就是一时没有勇气去面对,更不用说应该想什么样的办法去解决这个难题。

交了钱办完卡,预约了明天晚上先来上一节团课,以后看情况再考虑要不要改私教。

离开的时候,游金龙亲自送到门口,对妻子和王若说明天有空可以一起过来,他可以免费赠送一堂体验课。妻子借口明天晚上有形体课,委婉谢绝。

回妻子家之前,王若让我开车先去趟超市。每次不管是去我父母家还是岳父岳母家,王若必定要拎点东西,不会空手上门,礼数这块一直做得很好,妻子劝过她几次不用这么客气,却拗不过王若始终坚持。不过,可能也是因为礼数尽到,所以岳父岳母虽然对王若一直住在我家心里有想法,却碍于情面一直没有在王若面前流露过。

刚开始,岳父岳母对王若住在我家并没有想太多,妻子跟他们说的是临时借住一段时间,他们也以为这个临时最多也就个把月,等王若忙完形体馆装修,肯定就会搬出去住。却没想到形体馆已经开业一个多月了,王若还住在我家,他们就开始暗自有些嘀咕了,背地里悄悄问过我们几次,王若还要住多久,打算什么时候搬走。

面对岳父岳母的询问,妻子的态度很明确,她说王若不是赖着不搬,而是她想有人陪,所以强行挽留王若继续住下去。岳父岳母批评妻子,说她擅作主张,不考虑我的感受,妻子辩解说征求过我的同意,我自然不能跟妻子唱反调,便也附和说确实商量过,而且妻子有人陪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我经常在外面有应酬不能陪她。

见我们这么说,岳父岳母也没再多说什么,不过我能看得出来,他们对这件事情很在意,心里并没有彻底放下。

其实,我大概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王若单身未婚,外形条件又很出众,每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万一我和她发生点什么,到时候他们女儿怎么办?

这种事情不好说得太过直接,暗示过两三次后,见妻子置若罔闻,岳父岳母也只能作罢,以免说多惹得妻子生烦。

午饭主菜是岳母做的炒鸡,满满一大盆,配上其他三四样荤素搭配的菜,大家坐桌上热热闹闹,话题围绕我这次回学校参加校庆的见闻展开,后面聊到妻子最近气色不错,岳母让她抽空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没问题的话可以考虑提前要孩子,不一定非要等到年底,正吃得开心的妻子明显没听进去,随口应了句好的,说忙完这段时间就安排。

其间,岳父问我最近工作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看我总是走神没怎么说话,我顺嘴说确实是在开拓某个客户的时候遇到些阻碍,不过已经有了对策,问题应该不大。岳母插话说别为了工作把自己搞得太辛苦,身体也很重要,又交代妻子照顾好我的饮食。妻子满口答应,看我的时候嘴角勾着一抹若有深意的笑,我读懂了她的意思,她是说我昨晚在床上太辛苦了。

吃完饭,陪岳父坐着喝茶说了会儿话,看时间差不多,跟所有人打过招呼去公司。

到了公司,先叫齐薇来办公室,了解上午周例会的情况,聊完工作后她起身离开,我忽然叫住她,却又摆了摆手说没事了,搞得齐薇有些莫名其妙。

整个下午,除了向齐薇布置了一些工作,其他的基本什么事情都没做,脑子乱糟糟的,根本沉不下心,总是会不由自主想起上午发生在客厅里的那一幕。

妻子居然和同性亲嘴。

她不但没有任何抗拒,甚至还很投入。

难道她真的是双性恋?

她对王若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王若会不会从我身边把她抢走?

我该怎么办?

这些问题像旋转木马一般在我脑海里转来转去,转得我头晕脑胀,心神不安。

我想给妻子打电话,想问她和王若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却又怕不小心在说话的语气里露出破绽。

纠结半天,我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那边传来商场嘈杂的背景声音,我就莫名松了口气。

妻子刚从服装店出来,正准备去买奶茶,问我什么事,我说今晚有应酬,晚上不回家吃饭,妻子说知道了,让我少喝点酒。

其实,晚上并没有应酬,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妻子说谎,难道是内心深处下意识的躲避思想在作祟?看来,我还真需要好好培养一下迎难而上的勇气。

坐在办公室神思恍惚了一个下午,直到临近下班,终于决定这件事情不能装作不知道,必须要跟妻子摊开来做一次深谈,否则,事情只会越拖越糟糕。

晚饭我是和几位同事一起吃的,以聊工作的名义,叫上了齐薇、许昊、小柳,以及另外两名同事,六个人吃的火锅,气氛热闹点。

可能是想到晚上要和妻子谈话,为了给自己壮胆,所以破例上了白酒,除了齐薇和另外一位女同事喝饮料,其余四位的酒杯全都满上。

许昊最近跟的客户有了重大突破,所以以为今天这顿饭是专门为了他才请的,我也将错就错没纠正,跟他喝了几个满杯。

喝到后面,许昊有些酒劲上头,让齐薇端起饮料要跟她喝一个交杯,齐薇脸色微变,说自己没有和别人喝交杯的习惯。当面被拒,许昊端着酒杯站在那里有点下不来台,另一位男同事不明就里在旁边起哄,让许昊说清楚为什么要和齐薇喝交杯酒。许昊也是真喝多了,居然当众对齐薇表白说自己喜欢她,想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

其他同事看热闹不嫌事大,啪啪热烈鼓掌,然后目光纷纷投向齐薇等她回答,我一见齐薇绷紧的脸颊,心知要坏事,还没等我开口圆场,就听她语气冰冷来了一句:"许昊,你喝多了,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喝多!"许昊眼神火热看着齐薇:"梁总,你觉得我喝多了吗?各位同事,你们说我喝多了没有?齐薇,真的不骗你,我喜欢你很久了,从……"

"许昊!"齐薇没让他说完,冷声打断:"在座有领导有同事,我有些话不好说的太直接,不过,我相信我已经把意思表达得足够清楚了。所以,有些话就不要再说了,好吗?"

喝多酒的人是听不进人话的,许昊有些急了:"不是,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今天喝多了耍酒疯,还是说不接受我的表白?"

我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没法收场,"许昊,你坐下。"

酒醉三分醒,许昊还没喝到完全糊涂、六亲不认的地步,板着脸坐下。

我让另一位女同事去叫服务员买单,然后又叫保持清醒的小柳叫车,刚才的事情做了冷处理,全当没发生,等明天上班再找许昊谈话。

散场后我让小柳和一位男同事送许昊回去,齐薇开车送我和另一位女同事。

齐薇一路保持沉默,等那位女同事先下车后,我问她为什么不愿接受许昊,齐薇说不为什么,就是没感觉,我叹了口气说好吧,明天我会找许昊谈话,让他以后注意,齐薇说了声谢谢。

到了我住的小区门口,车停下后,齐薇忽然说:"我有一次用过许昊的个人笔记本电脑,不小心看到过他的网页搜索记录。"

我愣了下:"哦?然后呢。"

齐薇面无表情目视前方:"你听说过绿帽癖吗?"

"什么癖?"

"绿帽癖,就是喜欢让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上床。"

"哈?!"

我大脑宕机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犹自不敢相信:"你是说,许昊有这种癖好?"

"不知道,但是他的网页搜索里有很多条类似记录。"

"好吧,我明白了,这件事别跟别人说。"

"没跟别人说,除了你。另外,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离婚吗?"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我怎么知道?"

"我前夫也有类似的癖好,不过,他喜欢和别人换妻。"

"……"

我注视着齐薇轮廓分明的侧脸,目瞪口呆。

一直到了家门口,我还处在震惊余波之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竟忘了自己今晚还要处理一件糟心烦恼事。

嘀嘀输入密码进门,客厅里开着电视,只有穿着短款家居服的王若坐在沙发上吃葡萄,两条修长性感的美腿一伸一盘。

王若说妻子在里面冲凉,还说厨房里有妻子给我煲的汤,我说刚吃完肚子还撑着,晚点再喝。

随便聊了两句,我回卧室换衣服,刚脱到只剩内裤,妻子头上包着毛巾出来,看到我很高兴,说是给我买了两件衣服,等下穿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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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名 .【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1-25)ebebeb[原创]

创建时间 2026/10/23 15:46:41

更新时间 2026/10/23 15:47:36

章节时间 2026/10/23 15:47:36

章节字数 37791

章节名称 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16-25)

#NTR 【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作者:ebebeb 2026/8/31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16-25)

【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07-15)(一)

今天是我和妻子的结婚两周年纪念日。

下午,我跟部门领导请好假,提前下班来到妻子工作的地方,停在路边树荫下等她。

妻子在一家美容会所上班,名片上印的是董事长助理,除了负责日常行政事务,还要完成董事长临时交代的一些工作,经常忙起来连吃饭都顾不上。

虽然工作很忙,但工资收入还算不错,每月到手两万多块,业绩好的时候甚至能达到四、五万,对于还在按揭供房的我们这个小家庭来说,是一笔非常可观的固定收入。

能得到这份工作,应该感谢妻子以前的一位同事。妻子曾经是空姐,去年怀孕之后,停飞转到了行政岗,孕期刚满五个月的时候,不慎摔了一跤,最终导致流产。在家休养期间,那位同事前来探望,顺嘴提起有位同行前辈创办了一家美容会所,正在招一个贴身行政助理,据说开出的待遇还不错,妻子听了顿时意动。

要知道,现在的空姐远不如以前风光,每月收入平均也就一万元左右,代价却是工作高强度和作息不规律,再考虑到有了孩子以后会增加许多开支,所以妻子早就想另寻机会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岗位。

应聘过程很顺利,妻子和美容会所的董事长见面只谈了不到十分钟就敲定了入职,给她开出了二万五的月薪,如果会所当月业绩好的话,还有额外奖金。

对于妻子换工作这件事,我总体上是支持的。因为,虽然空姐这份工作比较稳定,各项福利也不错,但是聚少离多的生活却很煎熬,有时候甚至一周都见不着人,好不容易盼到她落地回家,也是累得倒头就睡,想跟她亲热都不忍心,明明娶了个貌美如花的漂亮老婆,过的日子却连和尚都不如,至少人家和尚是眼不见心不乱,我是碗里有却吃不着。

自从妻子换了工作以后,工资待遇先不说,起码家的气氛有了。每天回去能看见人,能一起吃饭聊八卦,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再像以前,回到家冷冷清清,孤零零一个人都不知道干什么才好。

最重要的是,我的小和尚终于不用经常忍饥挨饿了,每周都能吃上几回肉,幸福指数直线上升,夫妻感情也因性生活和谐,好得就像蜜里调油。

不过,世间所有事情有利有弊,我对妻子去美容会所工作唯一感到担忧的是,美容会所的客户要么是有钱的富婆阔太,要么是爱慕虚荣的年轻漂亮女孩,这些人的三观不能说都有问题,但是注重金钱物质、喜欢相互攀比是普遍共性。俗话说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妻子每天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