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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名 .【续写知命难料桃花春】1-16天涯之默[原创]

创建时间 2026/10/23 15:46:41

更新时间 2026/10/23 15:47:40

章节时间 2026/10/23 15:47:40

章节字数 106905

【续写-知命难料桃花春】(1-16)作者:天涯之默默

【续写-知命难料桃花春】(01)作者:天涯之默默

先致敬大佬(

【知命难料桃花春】作者:cat_pepper),这是续写之作,原作给了很多冲击,又一直没有更新,狗尾续貂。

其实从文学性和可读性来讲,原作都有很深的高度,很带感,这里修改了原作几个设定

当然不是大改,是小修改,吴德成不是完全退休,是半休息状态,这涉及后面情节,这里稍微改了一下

原作一共到15章,其中一起去购物这个单章太大了,私自拆了一章,变成16章,当然书屋有原版

大家可以去看看,改动不大,所以就不单独发了

当然个别章节也有点错别字,可能是我自己收藏的版本不是精校版本。

这本书写了15章一共大概十五万字,我打算补充30-50章,凑齐五十万字。

结局应该是爽的。至少我这么希望。

因为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登录上网站,所以更新难以做到稳定,有好方法的可以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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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慰道才能走心

等待不如行动,有些时候总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不如直接把这个事情做好啊。

随手给雅萱发了一个短信说“朋友有点事儿,我要去朋友那里今天不回去了,明天也不用给我留早饭。”

吴德成和林妤颜手挽着手打车一起来到了林妤颜的小窝,这一路上春色不断,老色鬼的手一路上都没有老实,下了出租车林妤颜娇喘不断,挣脱他的魔爪给了吴德成一顿粉拳,但在老色鬼看来这是小荡妇跟他撒娇。

出租车上吴德成的从林妤颜的后腰伸进去,不停地摩擦这青春娇嫩的肌肤,那略微粗糙的手在不断的挑逗着林妤颜青春的肉体,这肉体不断扭动颤抖发烫。

虽然在办公室的发泄让两个人的欲望喷发了一次,但是这种痒麻不断刺激着林妤颜的神经,欲望的堤坝又重新蓄满了。

这次更满更多马上就要溃堤,好在出租车停了,总算是告一段落。

出租车司机不断感叹吴德成的好运,这老头玩的够花的,不知道能不能满足怀里的美人,难道那方面不行,只能靠手。

直到看着他们两个人下车,他还有点后悔刚才是不是应该问问老色鬼多少钱。

吴德成和林妤颜笑闹着来到林妤颜的出租屋,老旧的楼道昏暗的灯光更加刺激了两个人的神经。

一进门吴德成就迫不及待的粗暴的将林妤颜推到在门上,门啪的一声被重重关上,在漆黑的夜里分外响亮。

这响亮的声音仿佛是冲锋的号角,吴德成向冲锋一样,两只手把住林妤颜的脑袋,大嘴舌头粗鲁的咬着吸吮着林妤颜的嘴唇,她被压迫在门上,他好粗鲁,好凶狠,好霸道,这种种的深吻让她喘不过气,就好比离了水的鱼,拼命扭动身体,努力张大嘴巴,妄图贪婪的呼吸着每一口空气。

略显紧绷的职业装更加让她难以呼吸,她踢掉高跟,主动甩下外衣,解开衬衣的扣子,两个人抱在一起一边脱衣一边走向那张老旧的床。

她的嘴被贪婪的吸吮,无论张多大都不能呼吸到空气,她只能不断的用鼻子吸气,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开始扒吴德成的衣服,她要触摸他壮硕的身体,仿佛溺水的人无论抓住什么都行。

两人滚倒在床上,老床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这劝解更加激发了神经,欲望的洪水冲破了堤坝,一路向下。

吴德成终于放开了林妤颜的唇,她将他压在床上,一边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一边解开盘住的头发,一头青丝披散而下。

随后林妤颜,解开解开胸罩,解放了两只玉兔,她深吸一口气,蓄力,蓄满力,随后她低头将嘴唇对准吴德成的嘴唇,小香舌暴力的冲进吴德成的嘴里,这次她要让他窒息。

她用手箍住吴德成的头,不让他动弹,两只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啪啪啵啵的声音”。

吴德成的手没有闲着,顺势抓住两只大白兔,开始抓,很用力,略微粗糙的手,抓在乳房上,林妤颜好像过电一样,酥麻的感觉在胸前萦绕。

她的吻好像起作用了,她感觉有个大棒子在不断的胀大,顶的她下面更加难受。

走进一个女人的心的捷径是什么,是阴道。

她的下面粘腻而瘙痒,空虚而需要安慰,她不得不放开他的头,这一局她输了,彻底输了,到底是她更需要安慰。

吴德成一边看着林妤颜,一边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味着小舌头带来的香艳口水,小荡妇的口水是甜的,是骚的,是滑溜溜的。

林妤颜解开紧身黑裙子,脱掉自己的内裤,然后就去扒掉吴德成的裤子,吴德成就躺在她的闺床之上,两只腿自然的岔开,那条可恶的黑龙昂头独立向她打招呼。

吴德成就是一言不发,静静的躺着,两只手攥在一起不断活动手腕,发出难以察觉的轻微响声。

林妤颜也是一言不发,掰开自己的小骚逼,然后将阴道对准黑龙,猛地坐了下去。

“啊……啊……”“嗯……嗯……”两人同时发出了舒爽的闷声。

“你个坏人,好舒服啊,好满啊……”林妤颜坐下去使劲的坐下去,用巨龙填满空虚的孔道。

“啊……受不了了,好深啊,好涨啊,还要再深一点,不行,这样要坏了。”林妤颜触电一样,弹起来,吴德成的肉棒太粗了,太烫了,太长了, 太爽了。她要逃跑。

就这样,林妤颜双手抱紧了自己的乳房,自己一边上下套弄,一边自己揉搓自己的玉兔。长发随着上下起伏就这样荡了起来。

“让我们荡起双桨,大铁棍通了水道”

“嗯……啊……嗯……啊……”林妤颜彻底放飞了自我,我就是一个荡妇,我就是一个骚货,不过好舒服,好满足,来回十几下,上下套弄,让林妤颜消耗了不少体力,也得到了不少满足,可是吴德成的大鸡巴却是越发的胀大和火热,就像一个烧红了的烙铁,让她越往下越浅,龟头的沟壑摩擦着肉壁,她不敢深下去,太刺激了,受不了。

吴德成越来越越觉得不过瘾,林妤颜的小穴像是一个吸盘,反复只是揉搓龟头,这让老色鬼有点不上不下,吴德成哪里能够放过林妤颜,他用他的双手箍住林妤颜的纤细腰肢,往下使劲的拉,要让鸡巴彻底插到底。

林妤颜的眼眶瞪得巨大,那毁灭一样的刺激冲的她完全失去了灵魂,从来没有这么舒爽过,她的阴道一阵紧缩,喷出一股阴精。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有些人就开始败下阵来。

吴德成的肉棒被阴精一喷,“小骚货,好舒服啊,快,叫出来,…叔叔插的你爽不爽,多喷点不要停,做下去,坐到底”

“小骚货你往哪儿跑,坐到底,使劲……”

“不要啊,太深了,叔叔放过我吧,真的受不了,再插就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去了,……”林妤颜又喷出一股阴精,浇在吴德成的大鸡巴上。

吴德成看着完全不动的林妤颜,两次阴精的喷射让他爽的飞上了天,前几次怎么没发现这姑娘是水做的,今天晚上真是爽啊。

“小美人,小骚货,叔叔还没开始呢,现在看叔叔的,叔叔让你飞上天。”吴德成翻身将林妤颜放倒在床上,然后将两条玉腿劈开,两只胳膊扛起两条玉腿,开始不断的抽送起来。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啊……啊……要高潮了……”林妤颜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开始嘶吼。

吴德成不管不顾,只是一味地抽送。

“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又要来了……啊……”

林妤颜眼泪都飙出来了

“好……好疼……太粗了……慢一点……啊……要被撑坏了……”林妤颜不断的扭动屁股试图脱离吴德成的掌控,但是失败了,他加快了速度。

“对……就是这样……加紧……吸……用力吸……操,你这小骚逼……吸得叔叔好爽……”吴德成感到林妤颜的小穴加进了抽吸,又喷出了一股一股的阴精。

这是对男人最好的春药,吴德成面对求饶的林妤颜加快了攻势。

“呜……又喷了……要死了……你操得我……要坏掉了……哈啊啊啊--!”

“射了……好烫……射满我了……啊啊啊--!高潮了……又高潮了……呜呜……要被你操怀孕了……哈啊……哈啊……”终于吴德成在林妤颜体内发射了今天的第二发子弹,这次太爽了,这小骚货不断地喷水,就好比泉水一样,每插几下就流出一股热流,这真是极致的享受啊。

吴德成又挺动了几次,每次都一查到底,将所有的精液都深深灌入林妤颜的子宫深处。然后起身,抽棒。

“叭……”拔塞子的闷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分外响亮,林妤颜的阴道像是一个大洞,从里面不断的淌出来精液和淫水,这次林妤颜嗓子也哑了,彻底躺在床上不动了。

吴德成看着死鱼一样的林妤颜,心满意足,看着林妤颜不能闭合的阴道,看着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恶趣味不断涌起来。

吴德成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从下往上将流出的精液不断的往回推送,两个指头不断探入那个不能闭合的孔洞。

“叔叔放过我吧……,受不了了……,不要弄了……,好难受……”

“老公,……爸爸……不要弄了, 不要再挖了,……妹妹要死了……”

“亲爱的……,停一下啊……,就一下……,老公……”

吴德成在林妤颜呓语之中挖弄了一会,从她的阴道挖出一坨粘腻的精液混合物,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和林妤颜淫水的混合物,这是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他使劲嘬干净手指的精液,将它们含在嘴里,然后趴到林妤颜的身上,撬开她的嘴,然后将些注入进去。

“好好尝尝爸爸的精液,好好尝尝自己的淫水,说,你是不是荡妇,是不是小婊子,是不是应该被叔叔操死。”

林妤颜不断扭动的头,无力的抵抗着,嘴里被灌满了腥臭的口水和阴精的混合物。

“张嘴……乖……用嘴巴含住……”

林妤颜眼泪汪汪地张开嘴巴,颤抖着把龟头含了进去。

瞬间,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充斥她的口腔--咸腥、微微汗臭、还有淡淡咸骚味。那种陌生的、粗鲁的味道不断冲击着林妤颜的味蕾。

“呜……嗯……”林妤颜眉头紧皱,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被迫贴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

鸡巴的皮肤粗糙,带着明显的青筋纹路,口感又热又硬,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咸苦的液体,顺着舌头往喉咙里流。吴德成开始慢慢的抽动,随着抽动大鸡巴也开始慢慢恢复活力,从半软半硬变得又坚硬如铁。

“对……就是这样……舌头卷起来……吸……用力吸……操,你这小嘴又软又热……吸得叔叔好爽……”吴德成夸赞到。随着夸赞不断加快了速度。

林妤颜被迫前后晃动脑袋,鸡巴在口里进进出出。

吴德成的鸡巴越差越深,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林妤颜就忍不住要干呕,喉咙一阵阵收缩,这紧缩不断刺激着吴德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林妤颜嘴角溢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到林妤颜晃荡的白嫩巨乳上。

林妤颜眼睛被顶得泛起泪花,鼻子里全是那股浓烈的男性气味,冲的她意乱情迷。

“咕噜……呜……咳……哈啊……”林妤颜只能被迫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口腔被操得又酸又麻,舌头几乎没有地方躲闪,只能本能地卷着龟头用力吮吸。

吴德成被林妤颜吸得腰部一阵阵发颤,喘着粗气骂道“操……你这小嘴太会吸了……又紧又滑……老子鸡巴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再深一点……对……深喉……”

他按着林妤颜的头用力往前顶,龟头直接顶进我的喉咙里。

林妤颜瞬间干呕得厉害,喉咙剧烈收缩,眼睛翻白,口水狂流,却还是被他死死按住无法逃脱。终于喷发出来,呛得林妤颜不断地咳嗽,白灼的精液混着口水从林妤颜嘴角流了下来,林妤颜的两行清泪不停的流出来。小姑娘不停的抽泣着。

兽性逐渐褪去,看着梨花带雨的美人,吴德成心里有点后悔,刚才太过于粗鲁了,弄得林妤颜过于狼狈了, 看着半残的林妤颜,吴德成升起怜爱之心,马上抱紧了林妤颜。

柔声在林妤颜耳边说到:“乖,宝宝不哭,刚才舒不舒服,刚才是叔叔不好,弄疼你了吧。”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林妤颜侧身蜷在床边,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笔直,一言不发,眼底还凝着未散的委屈。

气氛僵得让人窒息,冷清又压抑。

吴德成放软身形,抱的更紧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温柔的歉意:“别生气了,好不好?”

林妤颜仍然一动不动,没有回应。

他耐心的抱着林妤颜,语气放得极尽温柔:“是我不好,刚才太冲动、太粗鲁了,让你受委屈了。”

僵持片刻,林妤颜肩头微微松动。开始扭捏起来。

“我慢慢改,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再也不凶你。” 他语气诚恳,“别不理我。” 话音落下,林妤颜终于悄悄转过身,眼底还泛着微红,两手抱住了吴德成的脖子,脑袋埋在她的胸前。

“太吓人了,你吓死我了,你就会欺负我,是不是我太贱了”林妤颜抽噎到。

吴德成一看林妤颜开始缓和,知道这个时候争论对错才是最傻的,这时候只能走心。

随后吴德成慢慢露出了淫笑,休息了这么一会,又抱着又香又软的美人,吴德成的小兄弟再次不争气的敬礼,这正是时候。

吴德成慢慢的将鸡巴对准林妤颜的阴道口,随后慢慢的,一点点的推进去。

“你个老变态,你个不要脸的,你还要欺负人家……”林妤颜不断的骂着,但是下身不自觉的自己收紧。

这次吴德成很慢,但是每一次都很温柔,每一次都很深,一次都插到子宫。

“啊……,对就是这里,啊,好深啊,啊,慢一点,啊重一点”

跟着林妤颜指挥的节奏,吴德成不断调整节奏,林妤颜的阴道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吴德成的鸡巴也滚烫如铁,吴德成开始欣赏起林妤颜。

今天的林妤颜淡雅的上班妆容让泪水弄得有点花,但是更显清丽,两个人在办公室有一种禁忌的快感,这时候又有一种野兽的狂野。现在是一首轻诗,吴德成就好比演奏家,林妤颜的轻哼和指令就好比指挥,两个人的结合就好比合奏一曲,灵肉合一。

“啊 ……啊 ……不要停,啊又去了,……”在林妤颜的指挥之下,她再次又被送上了快乐的顶峰。这次喷的水特别的多,吴德成感觉一股热流不断把他的鸡巴往外顶,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噗的抽气声音。

吴德成退后两步拔出鸡巴,一股水花喷了他一身,这时候吴德成感觉到了无限的成就,解锁了新的技能。林妤颜彻底没了声音,这两个小时激战她已经喊不出人声,甜美的嗓音变得沙哑干瘪,今天几次放纵简直榨干了灵魂和身体。

林妤颜开始放屁,噗噗噗的放屁,有点响,她脸直接埋在床上,她不敢看吴德成,一股羞意涌上。

林妤颜开始不断的埋怨自己,暗自骂自己贱,不单喊老头来操,还被在公司操到高潮,到了家里又被几次操死,又羞又恼,一边感叹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被象玩具一样灌满了精液,一边又感叹太爽了, 这个老头真的五十多了么,作为自己父亲的年纪为啥比沈治平强这么多,这跟鸡巴真的是人么,难道他才是野兽。

吴德成坐在床边,理智也回来了,不断回味着之前的交合,林妤颜这个姑娘真棒,尤其这次开发出来喷水的技能,这简直是一个宝藏,雅萱火热多情,但是和林妤颜比起来还是多了几分青涩,雅蓓好学而灵动,但是较弱惹人怜爱,林妤颜恰好是成熟的蜜桃,贪玩还菜,不耐操。

吴德成把林妤颜抱了起来,走到洗手间,林妤颜就像树袋熊一样,搂着吴德成的脖子,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一动也不动,就这么静静的趴着,两人无言,吴德成打开淋浴,调好水温,两个人就这么抱着一起在水龙头之下。

吴德成将浴液涂抹在自己身上,并在林妤颜身上蹭来蹭去,林妤颜一边冲着水,一边被吴德成摆弄着,就象木偶一样,完全不受控制,吴德成感觉自己又来感觉了,他把林妤颜怼在墙上,让她两手高举,然后从后面又插了进去。开始慢慢的挺动。

林妤颜已经完全无语了,怎么又开始了,不是结束了么,这是什么样的怪物。

但是这不争气的身体又发出热辣的邀请,在阴道中不停回应着抽送,一阵阵痉挛就好比小手在攥着吴德成的肉棒按摩,啪啪啪的抽插声音完全被哗啦啦的水生掩盖,林妤颜不自觉的流出了口水,下身不断涌出热流。

吴德成来的快也去的快,发泄完,吴德成将林妤颜彻彻底底的清洗干净,全程林妤颜就好比娃娃一样被他摆成了各种姿势。各种羞人的姿势,他用肉棒拍打疏通摩擦乳房,股沟,后背……反正全身被他用鸡巴刷了一个遍,今天吴德成感觉自己又找到了新玩法,又变出了新花样,想着回去和两姐妹试一试。

老色鬼的脑回路就是这么的跳脱。

林妤颜被吴德成彻彻底底洗了干干净净,用浴巾包裹擦干,抱回了床上,床单已经完全被浸透了,完全不能用了, 被子也被弄湿了,就好像尿床了一样,吴德成将林妤颜包好让她坐在一处相对干爽的地方,然后找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就像情侣一样,温柔和细心。

林妤颜的心底涌起不一样的情绪,沈治平从来没有过,一次都没有过,难道这才是恋爱,如果他在年轻一些多好啊,如果他和她年龄相仿多好啊,可是他这么强,要是年轻的时候自己能受的了么,不过现在自己就能受得了?

林妤颜眼角不断涌出泪水,这是幸福的泪,感动的泪。

时间定格在这一瞬。

两个人换完衣服,换完床单,赤裸相拥,关上了灯……

林妤颜抱住吴德成,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吴德成也抱着林妤颜,感觉这具年轻的躯体不断变得火热。

林妤颜吻住了吴德成,吴德成也轻轻柔柔的抚摸着火热的躯体,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时不时亲吻一下,相拥着入睡。夜深了,林妤颜失眠了……林妤颜又睡着了……又醒了,感觉有人摸自己,……感觉好烫……感觉好冰……,感觉有人舔自己。……

这就是恋爱么!这才是恋爱……热恋的感觉还是初恋的感觉。

第二章 吃药伤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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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浅浅漏进来,狭小的单人床逼仄又拥挤,两人紧紧挨在一起,没有一点空隙。

吴德成先醒过来,安静躺着没动,小心翼翼慢慢把胳膊从林妤颜脑袋底下抽出来,抬起来轻轻揉了揉发麻的手臂,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怀里熟睡的人。

林妤颜像只贪暖的小奶猫,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被窄小的床挤得牢牢贴住他的胸膛。

她睡得安稳又软糯,纤细的眉毛弯着浅浅柔和的弧度,一点都不凌厉,反倒格外娇憨。

白皙的脸颊浸着晨起的粉嫩红晕,肌肤细腻得透光,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微微嘟着柔软的唇,脑袋下意识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双手轻轻摸着他的大肚腩,整个人娇小又温顺。

吴德成侧着头,垂眸细细描摹她的眉眼。

窄小的床让人无处可躲,只能紧紧相拥,可他半点不觉得挤,只觉得满心圆满。

他静静看着怀中人漂亮软糯的睡颜,脑海里慢慢翻涌着两人昨日的荒唐。

昨天他彻底的兽化,又被她惹人怜爱的举动所拉回,心底软得一塌糊涂,这般鲜活可爱、干干净净的姑娘,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

拥挤的小床,成了世间最温暖安稳的方寸天地。

吴德成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开身子,小心掀开被子边缘,缓缓从狭小的床上起身。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蜷缩在被褥里的林妤颜,伸手把滑落的薄被轻轻拉上来,盖好她露在外边的肩头,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这间小屋格外狭小简陋,他对这里也并不熟悉。

他蹑手蹑脚走到冰箱前,轻轻拉开柜门,仔细翻找,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他只取出两枚鸡蛋、一盒牛奶。

厨房空间局促,他将燃气灶火苗调到最小,安静煎着鸡蛋,全程压着所有动静,只发出呲呲的声响。

简单的早餐做好,他将煎蛋与温热的牛奶摆在餐桌上,便折返回林妤颜的床前。

上班时间将近,他伫立床边,看着熟睡的女孩,迟迟不忍心叫醒,回想起昨夜的温存,自己下身又不断涌起欲望,他想拉开被子,再次将林妤颜就地正法,但是昨天姑娘楚楚可怜的泪眼婆娑又让他涌起不忍,今天怎么还有这么强的欲望。

昨天到底做了多少次,一二三四五,不对,五六七,也不对,虽然没有喝酒,但是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昨天他们从床上到浴室,又从浴室回到床上,一会儿她要,一会他要,到底怎么回事儿已经是一团乱账。

前几日还说要锻炼身体,否则喂不饱家里的两只小妖精,结果今天又遇到了白骨精。

吴德成就这么静静的打量着林妤颜,满眼都是温柔,不知不觉之中两个人已经有了不好分割的羁绊,这个柔弱的女孩,是连公交车色狼都不敢反抗的小兔子,但是昨夜却变成一只贪欢的小野猫,用一句时髦的话,是不是这就是反差萌,算了,我已经是老年人了, 还是别乱弄年轻人的那套了。

片刻后,林妤颜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她刚醒过来,第一反应便是抬眼找寻放在床头的手机,低声呢喃:“几点了?”,身子微微一动,浑身泛起一阵酸软酸痛,胳膊撑着床垫试了两下,还是没有起来,浑身就好比被车撞散了,不是车是猪,是被那头肥猪弄得,都怪他,非要那么粗鲁,下身也隐隐作痛,昨夜的疯狂,力气仿佛被抽空。

她摸了一下私处,里面黏黏腻腻,明明昨天都冲干净了,哎是自己不好,昨天又忍不住把他的鸡巴自己放到里面,还不停自己动,一边疼,一边动,就像昨天他说的,自己是骚货,贱货,妖精,小野猫。一想到这些林妤颜不自觉地又羞又恼,都怪那个死人烂人。

抬眼望去,林妤颜目光就对上了吴德成温柔的目光,那是一双满含深情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不吝啬一点温柔,又具有侵略性,林妤颜第一时间就是一缩,不自觉地拉了一下被子,努力将身体缩进去,但是后来一想这有什么意义,昨天什么都发生了, 不是昨天,其实一切早就发生了, 昨天只不过又重复了几遍。

“还不拉我起来,都怪你,弄得人家下面都肿了,太疼了,你也不知道温柔一点”林妤颜只能对吴德成发出娇憨怒吼。

“都是我的错,快吃点东西吧,我已经做了早点。”

眼底瞬间浮起上班将至的急迫。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她揉着眼睛起身走出卧室,看见桌上热腾腾的简单早餐,心底瞬间泛起层层温柔的涟漪。

暖意满满在心间散开,她忽然满心倦怠,一点也不想去公司面对繁杂的工作。

可通勤时间不等人,终究别无选择。她轻轻靠进吴德成怀里,小声轻叹:“真不想去上班。”

吴德成温柔抬手抚过她的发丝,低声宽慰:“吃完早餐再走吧,时间还来得及。”

林妤颜光着身子第一时间冲进了洗手间,用清水努力的冲刷着身体,仔细的清洗着私处,一边洗一边算着日子,还好,安全期,不行,这狗东西昨天和发情的狮子一样,来来回回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发泄了多少次,又不知往自己身体里喷了多少脏东西,这是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不知道吃药还来不来得及。

“看你干的好事儿,快去给我买药啊,真出了人命让我怎么做人。”

“真出了人命就嫁给我呗。”吴德成随口而出,完全没考虑后果

“想的美,你这老瓜皮当我爸爸都显老,都快当我爷爷了。”

“昨天还叫我叔叔,今天就变成爷爷了。是谁昨天被我操的老公,爸爸,好哥哥的不停叫,是谁叫我不要停,是谁……”

“好了好了,快去买药,我一会让还要上班呢,快去吧,不然真的来不及了。”林妤颜有点羞恼。

吴德成看着林妤颜有点真急了,挠挠头,道:“就去,就去。”

“出小区往北,拐过路口有24小时的药店,快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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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咔嗒一声合上,小小的屋子骤然安静下来。

林妤颜坐在木椅上,目光落在盘中的煎蛋与那杯牛奶上,却再也没有动筷子的心思。

她怔怔坐着,思绪不受控制地漫开,细细回想她和吴德成相识的点滴。

她忽然惊觉,自己对眼前这个人的了解浅薄得可怜。

她仅仅知道他叫吴德成,至于他究竟是做什么的,平日里爱吃哪一类食物,空闲的时候喜欢做些什么,他心底藏着什么样的心事,过往有着怎样的故事,她全都一无所知。

明明昨夜还紧紧依偎在一起,可他在她的世界里,依旧陌生得像隔着一层薄雾。

淡淡的担忧缓缓漫上心头。

她拼命想把这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上班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紧迫,不该在这时胡思乱想。

林妤颜开始害怕起来,为什么想要去了解他,他只不过是救了自己一命,难道自己真的要以身相许,他不过是自己报复沈治平的工具,为什么自己不自觉的去想要了解他,难道真的想要和他发生点什么么,这才是她自己最害怕的,她怕自己真的陷进去了。

可越是强迫自己停止思索,脑海里的疑问就越是汹涌。

视线落回那盘还留着余温的煎蛋,她又忍不住想起吴德成清晨温柔的模样,心底悄悄生出一丝期待,幻想往后可以慢慢走近他,一点点熟悉他的喜好。

可巨大的年龄差距横亘在两人之间,一个冰冷的念头忽然钻了出来,反复折磨着她:他会不会有家庭?

会不会有孩子?无助感沉沉压住胸口,让她心绪翻涌,进退两难。

墙上时钟的指针不停向前走着,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肚子纷乱纠结的情绪,拿起勺子,快速把煎蛋吃完。

就这么愣愣的坐在桌子前面。突然她听到敲门的声音,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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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成当然不会想到买药的这段时间林妤颜想了这么多。

吴德成走到楼下药店,推开玻璃门,局促地走到柜台前,说:“拿盒避孕药。”

店员抬眼:“事前还是事后?几个小时了?”

吴德成一下子懵住。

他五十多岁,十几年没有接触过这类事情,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分不清两者差别,僵在柜台前。

他原本以为只是简单买一盒药,从来没有细想里面还有这么多讲究,心底生出一阵窘迫。

憋了半天说了一句“应该是事后吧,大概十个小时了。”

店员看着他茫然的样子,皱了皱眉抱怨:“怎么这么晚才来?时间越久效果越差,下次注意点,回去也看着点。”

吴德成定了定神,还有点懵。“看这点什么?”

“还能看着啥,怀孕呗,避孕药也不是万能的”店员看他不懂挑了一款,说:“这款作用强,副作用相对小一点。”

吴德成心里一沉,连忙问:“会有什么副作用?”

店员白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月经紊乱、恶心、内分泌波动都有可能。回去好好了解,别不当回事。”

走出药店,吴德成攥着药往回走。

心底的悔意一阵接着一阵往上涌。

他暗自想着,倘若不是今天亲自来买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药藏着这些副作用。

一想到林妤颜本就酸软疲惫的身体,还要承受药物带来的不适感,担忧便死死揪着他的胸口。

再想到雅萱和雅蓓吃了这么多药,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变化。

他今年五十多岁,自以为处事稳重,可在这件事上,却莽撞又无知。

脑海里不断回放店员说的那些风险,月经紊乱、恶心、内分泌波动,每一个词都沉甸甸压在心上。

他开始反复责怪自己,只凭着一时冲动行事,完全没有提前顾及她们的身体,回头找个时间还是要好好了解了解。

他一路走一路胡思乱想,不断猜测她服药之后会不会难受,会不会落下长久的影响。

自责缠绕着他,脚步不自觉放慢,心里满是忐忑,不知道等下回去,该怎么和林妤颜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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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成抬手敲响房门。

林妤颜听到声音去去开门,一站起来就眉头一皱,不由自主的轻哼了一下,下身的疼痛实在是太难受了,步子迟缓,身形发僵。

走路的异样一眼就能看出来,吴德成心里一疼。

进门后,他从外套内袋摸出那盒药,放在桌上,满是歉意:“刚才买药才知道,这个药有副作用,是我考虑不周,委屈你了。”

他拿过杯子接了温水递过去。

林妤颜沉默着取药,就水吞了下去。

林妤颜简单画了一个淡妆,特意挑了件宽松垂感的长袖衬衫,搭配直筒长裤。

面料柔软,能稍稍遮掩身体的不适。

吴德成小心挽住她的胳膊,伸手拦了出租车。上车后他一路安静陪着,直到车子停在公司门口。看着她走进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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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妤颜卡点打卡进公司,强撑着装作如常。

沈治平远远看见林妤颜从出租车里下来,车里好像还有别人,但是离得太远又不确定,目光扫到她走路姿态不对劲,想要追过去看看,但是离着公司很近,匆忙跑过去又怕别人多想,只能慢慢走到打卡的地方,刷卡进门。

沈治平来到办公室,坐在老板椅上,闻到一股熟悉且陌生的味道,虽然淡但是似有若无,无奈的摇摇头,又仔细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他以为是昨天约会留下的残留,能够在公司两个美女之间反复横跳让他感到很满足,自从顺利拿下来林妤颜之后,他的桃花就像盛开了一样,信心爆棚。

过去他下手的都是年龄相仿的剩女,大家你来我往主要是物质和生理的交换,虽然拿下容易,但是很费钱,费精力,还是小姑娘好骗,林妤颜几个月拿下,最近小夏也被攻略成功,但是可惜小夏不是处女,在心里他反而觉得更好,像是林妤颜这样的处女反而麻烦,但是小夏这小姑娘就更物质和现实的多。

拿起桌上电话,打给了林妤颜,他想确认一下:“亲爱的,来我办公室一趟。”然后起身打开了窗子,通通风,其实他更怀疑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亲爱的,外面人多,昨天加班累不累,我妈还说想见你,只是这次她匆忙要回去,下次她来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沈治平随口许诺着,同时观察着林妤颜的表情,只不过从林妤颜的表情没有看出一点点惊喜。沈治平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也正常,昨天加班搞方案,今天林妤颜的一脸疲惫都写在了脸上。

“来亲戚了……”林妤颜虽然满心恶心,但是作为下属也不想直接和沈治平撕破脸,自从发现这渣男在外面偷吃,林妤颜已经变了,尤其是死过一次的人,很多事儿看的更开,也更明白,现在林妤颜只想应付完这烂人,反而心里更想和吴德成说清楚。但是又不知道要说清楚些什么。

……

“我来帮你看看你做的方案,一会儿大老板过会的时候我也能帮你兜底。”沈治平讨好道。

“这里,这里,稍微再改改……”虽然是渣男,但是提出的意见还是有些水平,林妤颜和沈花了点时间简单对了对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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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林妤颜,五十三岁的吴德成回到自己家。

其实吴德成他学历不低,处事向来严谨,只是这十几年独身,也从未深究过女性避孕药物。

他打开电脑,沉下心逐条查阅正规医学科普,第一次完整弄清避孕药的两大分类:

短效长期避孕药与紧急事后避孕药。

他看着资料越看越心惊。短效长期避孕药是规律每日服用,激素剂量低,规范服用相对安全,副作用极小。

而林妤颜刚刚吃的紧急避孕药,属于高剂量激素补救药,根本不能常吃。

资料明确标注:反复、多次服用紧急药,会频繁强行打断内分泌周期,引发经常性经期紊乱、不规则出血、顽固性腹痛、长期乏力体虚,严重时会导致排卵紊乱、黄体功能受损,埋下长期妇科隐患。

最致命的风险是:频繁滥用会大幅提升避孕失败、宫外孕、内分泌早衰的概率。

他瞬间浑身发沉,猛地想起从前无数次侥幸直接射在雅萱和雅蓓的体内,每一次事后都让她吃药。

从前只图省事,从未深究后果,如今对照一条条病症,开始对照雅萱和雅蓓的表现,才后知后觉恐惧 ,担心这两个姑娘会吃坏自己身体。

巨大的懊悔死死按住他,他活了大半辈子、读过不少书,却在最该疼她的地方,自私又无知。

他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抵在桌面,久久没有挪动。

过往那些片段一股脑涌上来,有几次事后都是靠紧急药来补救,他一直以为只是简单吃一粒就万事大吉,从来没有静下心去了解背后的代价。

他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还好发现的早,回头要和雅萱和雅蓓说一下,姑娘家没准脸皮薄不懂这些,但是他又希望她们懂。

心里清楚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他暗暗下定决心,往后一定要做好防护,再也不能让她吃紧急避孕药。

他拿出手机,犹豫许久,编辑消息,打算温和问问林妤颜身体感受,又怕话说得太重,加重她的心理负担。

反复删改几次,最后只简单发了一句,若是身体难受一定要告诉他。

随后又给雅萱发了一条同样的消息。

他开始盘算,等雅萱回来,好好和她聊聊,以后换成更安全稳妥的方式,不再拿她的健康冒险。

第三章 新大陆的起点战袍

吴德成决定以后不内射雅萱和雅蓓,尤其是雅蓓这可是豪华私车,要是因为暴力驾驶弄坏了,零件都不知道去哪儿更换,雅萱也勉强算是私车吧,不好暴力驾驶,毕竟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坏了也不能不修,关键还是耽误用啊。以后开车还是要小心点。

给雅萱和林妤颜发完短信,吴德成还是决定去买点避孕套,毕竟晚上雅蓓就回来了,豪华车先要贴个膜不是么,哎,都说养车难,豪车更是难啊。

吴德成特意去超市挑选避孕套,翻遍货架也只有最基础的普通款式,最大只有常规大号,这次吴德成可是有备而来,在网上特意根据自己的尺寸查了查,估计自己应该用特大号。

对照尺寸说明一看,他心知尺寸偏小根本不合用,便随手买了一盒大号凑合,向店员询问更大规格,对方告知超大号超市这类地方一般不备货,现货只能去去情趣用品专卖店才有。

吴德成在超市简单看了一圈,货架上避孕套款式寥寥无几,清一色常规中大号,对照尺寸参数一看,明显偏小不合用。他随手拿了一盒大号的凑合,随口问了句超市店员,对方直言普通商超没有超大规格,想要大尺寸,只能去专业的成人情趣用品店。

他家附近就有一家开了十几年的老店,门头常年是柔和的暗调,低调地藏在街边商铺里,不仔细看根本不会留意。

五十三岁的他性格保守古板,独居多年,以前每次路过都会下意识绕开,从来没有一秒钟想过要踏进去。

推开店门,入眼是一间不大的凹字型小店,格局紧凑却满满当当,完全颠覆了吴德成印象里昏暗暧昧、空荡简陋的成人用品店。

店内光线明亮干净,没有奇怪的氛围灯光,整体整洁规整,只是陈列密度极高,处处摆满货品,视觉冲击十分强烈。

店铺四面墙体全部充分利用,从墙面最上方到靠近地面的位置,密密麻麻挂满、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私密服饰与情趣道具。

墙面空余挂钩上错落挂满各类器具,造型各异、大小有别,材质和样式区分清晰,排布紧凑却不杂乱。

店内没有其他客人,最内侧的柜台后方,坐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老板,见人进店,说道:“要点啥?”

“来几盒62mm的避孕套”吴德成以熟客的口吻说到。

老板下意识抬眼打量了他一遍,看着吴德成的年纪,以为又是个新手来装逼,职业性的答道:“62 太宽,戴不住还容易出事。来盒大的吧”

这句轻飘飘的定论,让吴德成心里很不舒服。

见店里没有外人,老板也是个男的,他懒得反复解释,正好今天也穿的是松紧带的休闲裤。

直接上前一步走到柜台侧边,招呼老板凑近身前,来扫一眼,动作干脆利落。

老板原本懒散的姿态瞬间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开店十来年,见过无数客人,也是第一次见到片里才有的大家伙,更没料到对方如此直接。

短暂错愕过后,他看清情况,脸上的轻视彻底消失,态度瞬间端正,眼神里满是意外。

“不好意思啊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62的没现货,要定。普通人也用不上这玩意,就咱们市里面有几个能用得上这玩意的,都是小年轻装逼。”

吴德成没想到连情趣用品店都没有备货,心底掠过一丝无奈,也干脆不再装熟客,坦然说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之前也没怎么用过避孕套,这不是那位……,之前只在网上查过尺寸说是要62的,我去超市也没有,让我到情趣店来逛逛,没想到你们也没现货。”

老板一听瞬间了然,再看吴德成方才坦荡直接、一点不扭捏的作风,心里立马有数。

这是个老实、不懂行、但硬件极其出众的中年客人,是最好推销的类型。

他当即收起之前的拘谨,嘴上也放开了,给了一个男人都懂的微笑。

“哎呀!嫂子可是有福之人啊,有老哥你这条件的可不多啊,那里是不多,简直是凤毛麟角。”

“大哥要不先加个v,等会头到了货我通知你,要是忙你留个地址,把钱交了,我直接给你寄过去。”

“大哥小嫂子多大,啥尺寸,要不来点别的助助兴,老哥你今天可是来对地方了。这么好的本钱,光用普通避孕套太浪费,嫂子也遭罪。我给你好好讲讲,搭配点东西,体验完全不一样。”

吴德成一听亮眼放光,拉着老板仔细说说。

他先抬手指着墙面挂满的各式穿戴服饰,一排排蕾丝、轻纱、修身套装琳琅满目。

“你看这些,都是主打氛围的。老夫老妻最缺新鲜感,换一套、氛围一到位,状态直接不一样,比啥都管用。很多中年老哥都是成套拿,不贵、提升最明显。”

说完,他立刻转到旁边挂满器具的区域,指着大大小小造型、功能完全不同的道具继续介绍,口吻直白接地气,一点不避讳:“光有衣服不够,得有助兴的。这些是静音变频的,档位可调,温和不夸张,专门用来带动状态。嫂子放不开、进不去状态的,用这些刚刚好,不用硬来,也不用吃药折腾身体。”

“这种是恒温款,贴合体感;这种是细砂肌理的,触感不一样;还有这种小巧辅助款,主打温和助兴,完全不突兀。你条件足,单纯老式方式太单调,女方很难到位。”

“嫂子平时偏敏感还是偏慢热?我根据嫂子情况,给你挑几样最合适的,不花冤枉钱。”

老板见吴德成听得认真,尤其对衣服感兴趣,便顺势随口一问:“嫂子多大?”

吴德成略顿了顿,低声回道:“二十多岁。”

老板眼睛一亮,语气里的赞叹更真切了,笑着打趣吹捧。

“哎哟,看不出来啊老哥,没想到你女朋友这么年轻。难怪要备避孕套,换作老夫老妻,自然不会特意惦记这些,年轻小姑娘这边防护上肯定要上心。”

说完,他把图册往吴德成面前推得更近,讲解的方向立刻调整,专门挑适合二十多岁年轻人的款式来讲,不再介绍那些偏内敛稳重的中年款。

“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审美不一样,就喜欢灵动一点、带设计感的,不会嫌花哨。” 他指尖落在图册上新的页面,上面的款式剪裁更利落,蕾丝的花样也更精巧。

“你看这一类连体蕾丝款,镂空做得恰到好处,不会过分暴露,线条好看,年轻女孩大多偏爱这种。面料轻薄柔软,弹力足,上身贴合身形,很显身段,拍照或者居家都合适。”

老板抬手指向墙面对应的实物样品。墙上挂着的几套就是同款,蕾丝花边细密,配色也更丰富,纯白、浅粉、酒红都有。

“这种料子不是硬蕾丝,贴肤不扎,小姑娘皮肤嫩,最怕粗糙面料磨得不舒服,这批货专门选的软蕾丝。还有分体套装,短上衣加小短裙,穿脱简单,氛围来得快,很受年轻人喜欢。”

他继续往后翻图册,讲到丝袜,推荐的也都是更贴合年轻审美的品类。

“给二十多岁的选丝袜,首选超薄裸感款,几乎像第二层皮肤,细腻通透;还有带细小花纹的、蝴蝶结装饰吊带袜,少女感强。网格款也有不少年轻姑娘愿意尝试,新鲜感足。” 老板从柜台下拿出样品包,轻轻拉开面料展示,“弹力大,韧性好,不容易勾丝,颜色也正,不会显廉价。”

“还有轻纱睡裙,选剪裁收腰的,裙摆轻盈,朦胧感强。年轻姑娘穿上自带柔和的氛围感,不像宽松大款那样平淡,很出效果。”

讲完穿搭,老板顺势把话题转到配套的油和外用护理产品上,针对性推荐。

“女朋友年纪轻,敏感度高,但你俩尺寸差距摆在这,光靠衣服烘托氛围不够,很容易不适。” 他从柜台里拿出几瓶样品摆上台面,“这几款水溶性润滑精油,质地顺滑好推开,清水就能洗干净,不粘腻。没有刺鼻香精,刺激性低,适合皮肤敏感的。”

他又拿起另一瓶外用养护产品,继续介绍。“还有这款舒缓护理油,主打保湿滋养,减轻摩擦带来的不适感。不是那种猛性药,没有强烈刺激,就是辅助提升体感,避免紧绷难受。年轻小姑娘黏膜更娇嫩,千万不能用刺激性大的东西,就得选温和的。”

老板一边翻图册,一边时不时瞟一眼吴德成,继续撺掇。

“老哥,小姑娘年纪轻,对新鲜感接受度高,穿搭搭配上这些护理油,体验完全不一样。你先天条件好,再配上这套,氛围感直接拉满。我可以给你搭个组合,一套蕾丝套装,两双不同风格的丝袜,再带上一瓶润滑油,打包给你优惠。不用一次性拿很多,先拿一套试试,喜欢后续再来挑别的。”

“那就来两套,帮我按这个尺寸推荐推荐。”老板一番针对性推荐,彻底说动了吴德成。

吴德成按照雅萱和雅蓓的身材,让老板按这个身形选码,敲定两套主题装扮、几款丝袜,顺带拿下老板主推的护理润滑精油套装。

最先展示的就是兔子女郎和猫女郎两套专属服饰,也是店里卖得最好的年轻风爆款。

老板翻出对应尺码的全新未拆套装,平铺在柜台上逐一讲解。兔子女郎套装整体干净纯欲,修身连体剪裁,搭配可拆卸蕾丝兔耳发箍与细绑带,面料是软糯高弹针织,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形穿上刚好,贴合曲线却不会勒得难受。

领口、衣边点缀细密蕾丝,做工柔软不扎皮肤,不会过分暴露,清纯里带着灵动的氛围感,很适合年轻女生。

紧随其后的猫女郎套装,气质和兔子女郎反差明显,走冷艳利落的路子。

修身紧身版型,刚好适配 165 的身高,能完整勾勒腰肢线条,搭配黑色立体猫耳和简约小尾饰,穿戴起来简单省事。面料顺滑弹力足,不会紧绷束缚,风格张扬有度,和兔女郎一柔一飒,两种装扮,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两套主题装扮之外,吴德成又挑了两套丝袜,一套黑丝,一套白丝。

老板取出对应长度的样品,细细介绍。

黑丝是超薄高弹肌理款,长度适配 165 身高,通透细腻,韧性强不容易勾丝,上身顺滑,氛围感偏精致;白丝是奶白哑光薄款,面料软糯亲肤,长度刚好到大腿,自带干净清纯的质感。

两套丝袜可以自由搭配两套主题服饰,互换组合,能穿出四种不一样的感觉。

服饰挑选妥当,吴德成把注意力放到药油上,他不想胡乱使用,仔细询问用法。

老板收敛了推销时的浮夸,耐心细致讲解。

主推的水溶性润滑精油质地清爽水润,无色无味,刺激性低,正好能缓解尺寸差距带来的干涩紧绷,清水就能冲洗干净,不会留下黏腻残留。

另一款养护舒缓精油侧重保湿修护,减轻摩擦带来的泛红不适,专门适配年轻娇嫩的肤质。老板特意叮嘱,不用挤太多,取少量均匀涂抹就足够,用量过多反而影响体感。

吴德成认真听着,把用法、注意事项都记在心里,确认足够温和,才放下顾虑。

结账之后吴德成开始发愁怎么带回去,老板贴心的送上快递服务,闪送,装好箱子约好收货时间,老板表示用好了再来,下次给你推荐新东西。

老板给吴德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老板一边清点货品打包,随口跟吴德成提议:“老哥,你和女朋友玩的时候,拍几张不露脸的照片。”

见吴德成有些警惕和疑惑。老板解释道:“不用露脸,只拍穿搭效果就行。衣服这东西因人而异,光看身高体重还是有偏差。直接拿手机给我看看照片,凭我的经验,下次给你推荐就能更准,保准效果更好,更能增光添色。”

“反正也不露脸,要是小嫂子穿着好你要不介意,我着也有图册,放图册里面我也算是个广告不是,要是介意我自己看看,主要是方便给你推荐合适的类型,等有合适的货我好喊你。”

“你女朋友一米六五,这个身材穿这两套兔女郎、猫女郎效果应该很好。”

吴德成听完,心里的顾虑彻底散了,点头应下。

“行,到时候我多拍几张,你帮我专门搭配搭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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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汇报的最后一句话落下,大老板表示满意,表扬了林妤颜几句,林妤颜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躬身示意,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整场汇报她全程强撑着,下身持续传来的钝痛一直揪着她,每一次挪动都隐隐作痛,昨日的红肿还没有消退,走动时衣物反复摩擦,刺得她格外难受。

好不容易才把方案完整讲完,浑身早已脱力。

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手机,看见一条一个半小时前吴德成发来的短信:若是身体难受一定要告诉他。

简简单单一句话,她心里反复纠结,到底要不要和他说实话。

一阵阵隐痛从下体蔓延开来,她微微蜷缩身子靠在椅背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直白诉说疼痛,像是在诉苦;只说一切安好,又属于违心的勉强。

她闭了闭眼,暂时不打算回复,只想先缓一缓身上的痛感。

林妤颜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一阵痛感再次涌上来,她眉头紧紧蹙起,下意识夹紧双腿,悄悄把身子往桌下缩了缩,尽量减少布料摩擦带来的刺痛。

身旁的闺蜜同事刘爱红看出她她状态不对,端过来一杯红糖水:“脸色好差,生理期吧,来喝点热的。”

林妤颜心中暗自庆幸,刚好可以借着生理期这个由头掩盖真实的不适。

她低声道谢,双手捧起杯子小口啜饮。

温热的糖水滑入喉咙,暖意缓缓蔓延开来,腹部坠痛稍稍缓解,紧绷的身体轻松了少许。

她捧着杯子,依旧没有去碰那条短信,心底还在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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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上课严雅萱突然收到一条吴德成的短信,“若是身体难受一定要告诉他。”这是什么鬼?

这老东西昨天去看朋友,又弄什么鬼花活,到底想干什么,哎,算了不回了,等晚上回去再问问他吧。

莫名其妙。

第四章:晚炊心事

林妤颜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回任何消息,她觉得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缓一缓。

吴德成看了眼空荡荡的对话框,两个女孩都没有回消息,又等了一会儿,没有再继续盯着手机等待。

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查询着关于制服诱惑的一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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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暮色浸透整片静谧的居民区,晚风微凉,吹散了白日残留的燥热。

严雅萱背着轻便的书包,结束了一天的大学课程,准时回到了吴德成的小院。

院里安安静静,往日总爱在院子里打理花草、喂弄鱼池的吴德成,今天不见人影。

近期少了悉心照料,院里的花木肆意生长,枝叶肆意蔓延,少了规整的模样,多了几分荒芜松散。

雅蓓、雅蕾两个妹妹还没放学,整座小院空空荡荡,推门而入便是一室清寂,屋内没开灯、无人应声,安静得有些冷清。

她心里微微一动,忽然想起白天那条突兀的短信。那句简单的关心,在她心田种下了一个疑惑的种子,他为何平白无故发来这样一句叮嘱。

压下心底的疑虑,她照旧放下书包,挽起宽松的袖口,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

长久养成习惯,无论如何还是要先准备晚饭,毕竟一会儿妹妹们也就回来了。

水槽清水潺潺流淌,澄澈的水流漫过菜叶,她指尖轻轻拂过微凉的菜叶,低头认真清洗着,动作温柔又熟练。

二楼书房内,吴德成听见楼下传来清晰的水流声与细碎动静,知晓是雅萱回来了。

他抬手关掉电脑页面,压下心底纷乱的思绪,起身缓步下楼。

脚步轻缓落在地板上,无声无息走到厨房,静静立在严雅萱身后。

察觉到身后多了一道沉稳的身影,严雅萱没有回头,手上洗菜的动作未停,语气带着几分直白的困惑,轻声开口问道:“你今天怎么了?突然给我发那条消息,什么意思啊?”

吴德成身形微僵。

心底瞬间掠过慌乱,早上仓促发消息的画面涌上脑海。

彼时他满心惦记着前日的事,心神不宁,一时疏忽,连带给她也发了那条关心身体的短信。

他原本想顺势提及避孕药的事,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旦细说,势必会引出更多追问,他怕她深究缘由,察觉出自己暗藏的心思,更怕她发现那些隐秘的盘算。

短暂的慌乱过后,他迅速稳住心神,刻意放轻语气,带了点随意的笑意掩饰:“没什么,就是单纯想关心你一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合适。别多想,见笑了。”

严雅萱不疑有他,浅浅哦了一声,继续打理着手里的食材。

厨房的水流声温柔断续,暮色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趁着这份松弛的氛围,她毫无顾忌,随口提起了明日的安排,声音清脆鲜活,满是大一学生独有的朝气与坦荡。

“明天周三,陈桥办庆祝派对,我要过去参加。”

话音落下的瞬间,屋内的空气仿佛骤然降温,凝滞良久。

方才尚且温和松弛的氛围,瞬间蒙上了一层说不清的沉郁。

吴德成眼底的柔和彻底褪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少年的模样。

那日在家门口撞见的男生,身姿挺拔、眉眼干净,二十出头的年纪,意气风发,浑身都是他早已逝去的鲜活朝气。

陈桥。他早已熟记这个名字。严雅萱的男朋友,年轻阳光、身姿挺拔,和灵动纯粹、正值芳华的严雅萱年岁相当,站在一起便是旁人眼中无可挑剔的般配模样。

吴德成脑子里不自然的脑补出他们一同上课、一同参与社团活动,并肩行走在明媚的校园里,是坦荡热烈、光明正大的少年情侣,拥有着明目张胆的般配与爱意,是他年过半百、再也触碰不到的滚烫青春。

五十三岁的年纪,是一道横亘在两人之间、永远无法逾越的壁垒。

他守着这方安逸小院,日子安稳富足,悉心照料着严雅萱与两个妹妹的起居生活,为她们撑起安稳无忧的小日子,可唯独留不住属于严雅萱的青春热闹。

她的世界是鲜活热烈的大学校园,是同龄人的嬉笑打闹,是少年男友温柔坦荡的陪伴。

而他只是她生活里安稳的依靠,是她性的伴侣,却从来不是适配她年纪、能与她并肩同行的良人。

他没有半分立场去阻拦,没有资格去干预她的社交与选择。

心底翻涌的酸涩、憋屈与汹涌醋意,在巨大的年龄差距与现实差距面前,显得格外荒唐、不合时宜。

所有情绪,他只能尽数压进心底,独自隐忍、默默消化,不敢流露半分。

漫长的沉默过后,吴德成才缓缓开口。原本温润的嗓音低沉下来,染着一层极淡的沙哑,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陈述事实:“明天你要陪他去。”

“嗯。”严雅萱依旧低头忙着手里的活,语气坦然纯粹,毫无察觉他眼底的沉郁与失落,甚至带着几分好笑的通透,“就是普通的同学派对而已。我和他的关系,咱们在一起之初你就清楚,不用吃醋的。”

吴德成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昏蒙的天色,恰似他此刻沉郁的心境,也映照出他早已老去的年岁。

他不得不承认,陈桥的青春热烈、干净耀眼,确实无可挑剔。

他也曾拥有过二十岁的意气风发,可岁月蹉跎,早已物是人非。

从一开始,就是他趁人之危,强行闯入她的人生,困住了本该自由热烈的她。

陈桥没有任何过错,他和严雅萱,才是世俗眼里最般配、最光明正大的一对。

心口的闷意层层堆叠,酸涩感席卷全身。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所有翻涌的不甘与嫉妒,彻底放下了所有执拗。明知无权干涉,明知阻拦只会徒增尴尬,他最终只剩下迁就与退让。

“好吧,明天玩得开心点。”

短短一句成全,藏尽了成年人的卑微与克制。

一想到明天,他捧在手心呵护的女孩,会奔赴属于同龄人的热闹,会陪在另一个年轻耀眼的少年身边,参与一场与他毫无关联的青春盛宴,心底的酸涩便肆意蔓延。

他清楚,明天的温柔与热闹、身边的专属位置,从来都不属于自己。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与眷恋,轻声开口,语气染着淡淡的酸涩:“那今晚好好陪陪我吧,早点到我屋里来,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吴德成慢慢贴近严雅萱,双臂轻轻搂住她的腰肢,侧脸从她肩头凑过去,温热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隐忍的恳求:“好不好么,就答应我吧。”

腰间忽然一紧,温热的臂膀圈住了她的腰。严雅萱手上洗菜的动作没停,身子轻轻扭了两下,想挣开。可吴德成抱得更紧,不肯松劲。她无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低声制止:“别闹。”吴德成没有纠缠,缓缓松开了手。

她很喜欢和陈桥在一起的感觉。

那是属于同龄人滚烫的热恋,是校园里明目张胆的偏爱,牵手、并肩、被人羡慕的暧昧,干净、热烈、体面,满足了她对所有青春恋爱的幻想。

她承认自己极度贪心这份瞩目。

她和陈桥都是人群里的焦点,双份亮眼的般配感,被所有人注视、艳羡,这种万众瞩目的组合,让她无比沉溺。

她早早把自己全然交付给了这段青春热恋,毫无保留。校园里牵手同行,人人都夸他们般配,干净热烈的少年爱恋,是她对外最光鲜的标签。

可私底下的亲密,只有她知道有多狼狈。

她能清晰感知到陈桥的紧张与局促,也明白他并非不愿,只是太过珍视这份感情,反而愈发拘谨失控。

她刻意放软姿态、主动撩拨温存,本是想缓和他的紧绷,帮他放松下来,可适得其反。

每一次亲密,他都愈发慌乱,状态一次比一次差,屡屡半途卡顿,永远停在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

他满心愧疚与温柔,嘴上不停安抚道歉,却始终填不满她身体里悬空的落差。

每次尴尬收场后,她都习惯性的找借口提前离开,希望这样能够避免尴尬。

她心知陈桥每次都精心准备、满心期待,自己这般仓促离场终究辜负了他的心意,也知道留下来再给他一次机会可能结果又会不一样,可心底躁动的欲望压过了理智,怕他尴尬,反而弄得更加尴尬。

比起迁就他的局促与温柔,她更迫切想要被彻底满足。

久而久之,她养成了隐秘的惯性:在陈桥这里攒下缺憾与窘迫,就扭头扎进吴德成的怀抱。只有他能完全接住她的躁动,把她未尽的遗憾一一填满,补全她本该拥有的圆满。吴德成像毒品一样,她有点戒不掉了。

她开始懒得迁就陈桥的短板,懒得消耗自己去配合一段永远落空的亲密。

人前她继续做陈桥耀眼般配的女友,享受所有人艳羡的青春热恋;人后她贪恋吴德成极致合拍的温存,抚平自己所有的躁动与难堪。

她也试过偶尔在吴德成面前故意撩拨,学着对着他撒娇放浪,想拿捏这份亲密,可次次都玩火自焚。

她那点刻意的小手段,在成熟从容的吴德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最后往往是她主动挑起火势,反被他稳稳拿捏、彻底收拾,落得比在陈桥身边更无招架之力的尴尬。

可偏偏,这种彻底被掌控、被完全契合的窘迫,是她甘之如饴的圆满。但是有一点她觉得值得,那就是她的魅力还是被证实了。

她心底无比清醒,自己有多自私、有多双标。

贪着少年的光鲜热烈恋爱,又戒不掉吴德成的大鸡巴。随他去吧

“别闹了,答应了你了,晚上随你,现在别闹了,雅萱雅蕾快回来了,你还要不要吃饭!”吴德成见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多做纠缠。

“吃完饭就先来我屋里,有点事儿我单独和你说,早点来啊。”吴德成补充道。

吃完饭就过去,哼,这老家伙又要搞啥名堂。心底悄悄生出期待,身体泛起一阵潮热,手里洗菜的动作,反倒轻快了不少。雅萱心里暗想,嘴里随口轻轻哼起《慢慢喜欢你》,“慢慢喜欢你,慢慢的亲密。”…………

第五章 换衣

“雅蕾,今天你洗碗。” 晚饭的碗筷还堆在餐桌上,严雅萱一边收拾餐盘,侧头对着身旁的雅蕾开口。

“为什么是我,明明应该是雅蓓!” 雅蕾皱起小脸,鼓着腮帮子不甘地回嘴,偷偷朝雅蓓吐了吐舌头。

“你说为什么是你,你这几天疯到哪里去了,到点不回家?” 雅萱手上动作不停,抬眼淡淡看向她。

雅蓓慌忙缩了缩脖子,悄悄回吐一下舌头,赶紧帮着收拾碗筷,姐姐的威严和被说到的痛处让她不敢回嘴,这去哪儿了,干了啥,还真说不出口。

“我昨天刚洗过一轮。” 雅蓓也不甘落后,落井下石,雅蕾不敢和姐姐回嘴,只能和雅蓓互相挤眉弄眼做着鬼脸,两只小谁也不让谁。

“洗完碗之后赶紧去写作业。” 严雅萱把瓷碗摆进水池,回头对雅蕾说。

“凭什么先说我,雅蓓也还没动笔呢!” 雅蕾脑袋一偏,不服气地嚷嚷。

“啊,又要复习。” 雅蕾垮着脸,小声抱怨雅蓓仍然像雅蕾做着鬼脸。

“还有你,你作业写完了么?” 雅蓓看火就要烧到自己头上,赶紧说道:“遵命,马上就去。”

“考试临近,你们俩都得抓紧复习。要是这次考试考不好,有你们的好看!”雅萱威胁到。

吴德成倚坐在餐桌静静看着姐妹教训妹妹们,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插话。

待叮嘱声落,他起身,缓步上楼。雅萱又叮嘱了两姐妹几句,也抽身上楼,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却进了吴德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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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个妹妹收拾完碗筷、匆匆收拾好桌面,乖乖回房复习写作业后,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严雅萱目送两人关上房门,才转身上楼走向吴德成的房间。

她轻轻推门走入,反手落锁。

吴德成见雅萱进门落锁转身,摆摆手示意她过来。

待严雅萱走到近前,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顺势直接将她拽进自己怀里,让她稳稳坐在腿上。

鼻尖几乎贴着她耳畔,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缱绻的询问:“有没有想我?”

严雅萱身子微微一僵,脸颊迅速漫上一层薄红,目光稍稍避开,声音软而羞怯:“死鬼,着什么急。”

吴德成环紧她的腰,鼻尖蹭过她的耳侧,低声催促:“想我没,快说。”

她耳尖发烫,垂着眼,声不可闻的说道:“想了。”

吴德成手臂收得更紧,两只手也不老实,从衣服下面探进去,鼻尖蹭着发烫的耳尖,低哑地继续追问:“怎么想的?哪儿想?,是心里想的还是下面想的。”

严雅萱听着吴德成的骚话,耳尖烧得滚烫,轻轻扭了扭身子,伸手虚虚推了推他的胸膛,挣扎起身,拨开吴德成的双手,,语气带着娇嗔,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你坏死了,不理你了。”

吴德成不再继续逗她,神色慢慢敛了,正色开口:“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在吃避孕药?”

严雅萱一怔,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愣在原地。她稍稍定了定神,一边疑惑地反问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一边低声答道:“肯定吃了,还不都是你,每次都不戴套,还专门射在人家里面,不吃药怎么办,要不早闹出人命了。”

吴德成没有继续揪着细节追问,只问:“是长效还是紧急的?”

“长效。” 严雅萱应声。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听到这句问话,严雅萱心里一下恍然,终于明白白天那条短信是怎么回事。

吴德成伸手,重新将严雅萱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更安稳地靠在自己身上,两人静静依偎在椅子上。

他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头发,让雅萱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面上是忧心的模样,心底却绷着一根弦。

他不敢吐露林妤颜的事儿,但是下午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

“昨天我不是没回来么,去见朋友。” 他放缓语调继续道,“她的女儿吃避孕药,身体吃出了问题。”

我也是那时候才晓得,这药原来有这么多副作用,之前我一点都不清楚。是我考虑不周,让你跟着受委屈了。”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嗓音低沉又诚恳,缓缓开口解释:“我活了五十多年,早些年也没有避孕药,后来听说有了,但是自己也用不上,只知道能避孕,也没见新闻说有啥副作用,真不知道这玩意讲究这么多,要不是朋友女儿出了这事儿,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多副作用。”

说到这里,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懊悔:“直到昨天陪朋友,听说他女儿长期吃避孕药出了问题,我这才慌了。是我什么都不懂,就让你一直吃药,当时我就担心死了, 要不是太晚了我就直接回来了,所以今天一早给你发短息,其实我是真担心对你身体不好。”

严雅萱软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这番真诚又直白的解释,心头泛起涟漪。

原来他不是没心没肺的莽夫,更不是只顾自己的男人。

这,就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吗。

都说做老男人捧在手心的公主不容易,可这一刻,这种被珍视的滋味,实在太幸福。

她轻轻晃了晃神,暗自笑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雅蓓呢?”吴德成停下咸猪手,问道。

“最开始几次你弄进去都让她吃的紧急的,和你说也不停,我告诉她好几次让她别弄到里面,谁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偷偷弄在里面。说她她总支支吾吾的。太早吃长期的又影响发育,让你们节制点你们又总背着我偷吃。而且你们还玩的那么花,除了正常的还走后门…………”长姐如母,雅萱谈到妹妹开始跌跌不修。

吴德成耳尖微微发烫,脸上带着几分讪然,不好意思地垂下目光。“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带感觉更好!”吴德成反击道。

严雅萱听着,心底不由得一叹,方才那一点动容瞬间消散大半。才正经没几句话,转眼就暴露本性,真是个老不正经。

随着老不正经的手在雅萱身上游走,两个人拥吻起来,雅萱跨在吴德成身上,吴德成的双手抓住雅萱的两个弱点不断的抓揉,雅萱的私处逐步变得湿润,眼神开始迷离,声音开始喘息,动作开始耸动,她的空虚在扩大,她希望,她渴望被占满,哪怕透过衣服雅萱能感受到吴德成的小兄弟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巨大。她将手伸进裤子缝里面,开始摸索那滚烫的鸡巴。

正在这个时候吴德成轻轻扶着她起身,将她拉到一边,从桌子下面掏出一个大包裹。

严雅萱心底的火气猛地窜上来,欲火加上怒火烧的她好难受,她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她憋着一股怒意,暗自腹诽,这人又在搞什么名堂,把老娘吊在半道算什么飞机。

“你要干啥?快给我啊!”雅萱娇怒道。

“等等!亲爱的,当然是拿套了。”吴德成抬眼看她,语气认真:“从这次就开始。”

严雅萱听到拿避孕套,方才翻涌的怒气一下子散了,心底反倒浮起一丝自责。没想到他真的不是口上花花,这是真有准备,但是看到这么大一个包裹,这是买了多少避孕套,这要什么时候才能用完!

“别急宝宝!给你看点好东西。”

原来除了避孕套还有别的东西,雅萱等着吴德成打开包裹,她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包裹打开了,吴德成拿出了两盒避孕套!雅萱的眼里都要喷出火来,偌大的包裹里面只有两盒避孕套!其他都是衣服和瓶瓶罐罐,有点像是化妆品,就这搞笑呢吧!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Kitty猫么。

吴德成看着要吃人的雅萱解释道:“没有超大号,只有大号,已经订货了,先买了两盒大号凑合用着,你一个,雅蓓一个。”

“那些都是什么?”雅萱怒意不减。

“来来看,你看这个是蜜汁露,老板说抹在你的妹妹上面可以提升润滑,又能杀菌,还能……这个是……还有这个…”吴德成顿时两眼放光,开始滔滔不绝献宝一样的开始向雅萱介绍起今天下午的成果。

吴德成一口气拿出了把五件情趣油拿出来摆在面前,兴致勃勃,挨个跟雅萱讲解每一件的用法。

说完他从包裹取出一个酒红色的那个的化妆包,包身柔润,上面印着一只精巧的魅魔,魅魔穿着暴露诱惑的衣服,做着勾引夸张挑逗的动作。介绍完了之后他将物件一件件细心收好,拉上拉链,一把塞到雅萱怀里。然后又抢了回来,又把东西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说道:“一会儿要用,怎么还收起来了,你看我都糊涂了。”

“这都什么乱起八糟的东西,谁要用这些东西!”雅萱心里有点嫌弃道。

雅萱看到箱子里还有一直白色的化妆包,上面印着一个暴露的性爱小天使!就看吴德成献宝一样拿出来说道:“这个是给雅蓓的!都是一样的。”

随后吴德成像是机器猫一样,开始从包裹里面往外拿衣裳,并且一件件展示给雅萱看!

不等吴德成介绍完,雅萱自己开始翻捡起来,随手拎出来一条t字裤头后面缀着大毛球,好像是一个兔子尾巴!

又拎出一件,黑色泡泡袖的镂空蕾丝上衣,这件上衣短的只能遮住脖子和肩头,锁骨都遮不住,更别提这长度连乳房的上沿都遮不住……

还有齐逼小短裙!

黑色丝袜……

白色丝袜……

连裤袜,这里怎么连私处都是开放的……

这都什么和什么!雅萱总算知道吴德成下午那句晚上玩点不一样的是什么意思了。

严雅萱目光落在摊开的几样化妆品上,视线又缓缓移到那个暖棕皮色、印着小巧魅魔纹样的化妆包,心底的那点动容一点点冷了下去。

方才他认认真真说起避孕套的事儿,她还短暂以为他是真的懂得收敛、懂得顾及她,懂得怜爱她们姐妹。

可转眼就拿出这些物件,兴致勃勃地献宝讲解。

她心里暗暗嗤笑,果然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才安分片刻,就又露出原本的模样。

什么体贴周全,全都是一时装出来的表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刚刚消散的怒意隐隐又冒出头,她暗自感慨,自己怎么还会短暂对他抱有期待,但凡多冷静想一想,就该料到他骨子里的性子从来没变过。

心底一边暗自吐槽他本性难移,可心底另一头却悄悄泛起别的念头。

嘴上觉得他心思花哨,可视线扫过一件件精致的物件,忍不住想象用上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明明才在心里嫌弃他,身体却不受控地生出一点期待,心底隐隐跃跃欲试。

她不由得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这么容易被勾起兴致,嘴上嫌弃,心里却已经悄悄生出几分好奇。

“来来来,试试这些衣服。” 吴德成根本不给严雅萱半点推脱分辨的机会,伸手就将她拉到身前。

严雅萱脸颊发烫,浑身透着说不出的扭捏,下意识轻轻扭动身子,小声挣扎着想要躲开,细微的抗拒软糯又无力。心底里泛起一丝丝好奇和期待。

可她的力气终究抵不过吴德成,几番徒劳的挣扎过后,彻底拗不过他,只能无奈放弃了反抗。

她僵着身子站在原地,宛如乖巧静置的人偶,任由他随意摆布。

吴德成兴致盎然,围着她忙前忙后,时而蹲身,时而起身,先帮她把身上原本的衣物一件件换下,再拿新的慢慢穿上。这时候吴德成仍然不会放弃揩油,弄得雅萱满脸绯红,娇喘不止。

他专注又细致的模样,像极了满心欢喜地给自己最珍视的芭比洋娃娃挑选新衣、精心打扮,一点点为她装点,细致打理好每一处细节,乐在其中。

“大功告成,快来让我看看我的兔宝宝!”吴德成站在雅萱身后,将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然后郑重其事的将兔耳戴在雅萱头顶,固定牢固。

随后献给了一个拥抱又来一个热吻,就好比亲吻那个最心爱的玩具。

第六章 白兔和野猫

当当当,几声敲门声骤然响起,门外传来雅蓓清脆的声音。

“姐姐,我有道数学题想问问你。” 门外雅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雅蓓站在门外,刚才去姐姐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不见人影,想来多半是跑到吴叔叔这里来了。

严雅萱心头猛地一紧,身子瞬间僵住,方才松弛的神经一下子绷到极点。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慌忙抬眼看向吴德成,眼底藏着慌乱。

严雅萱一把按住吴德成正要起身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别去开门!”

吴德成顿住动作,侧头看向她,轻声问:“那怎么办?不开门么?”

“先别出声,等她自己走。” 雅萱攥着他的衣袖,气息放得极轻。

当当当,又是几声叩门,力道比刚才重了些。

雅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带着几分戏虐也带着几分催促:“姐姐?吴叔叔?快开门啊。”

门内,严雅萱的身子微微一颤,紧紧攥住吴德成的手臂,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浅又慢,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吴德成轻轻挣开雅萱攥着手臂的手,把雅萱推到在沙发里面,转身去开门。

严雅萱心头一慌,伸手想拉住他,可是只抓住了空气,只能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那扇门。

吴德成抬打开们,看向门外的雅蓓:“快进来啊雅蓓?”顺手又把门锁上了。

门一推开,雅蓓迈步进来,嘴上先带着委屈埋怨:“敲了这么久才开门,我还以为你们故意不理我。老实交代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尤其是还锁门,”

雅蓓闪身进来,像一只灵敏的小猫,嘴角噙着一抹似懂非懂的浅笑,眼底藏着洞悉一切的狡黠,像是早就看穿了屋里的隐秘。

可视线落到严雅萱身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意骤然收住,眼睛猛地睁大,神色转为错愕震惊,完全没料到姐姐会是这般模样,一下子顿住,惊叹出声:“哇,姐姐,你这身打扮好漂亮。”

严雅萱脸颊瞬间涨得滚烫,慌忙抬手捂住脸,局促地坐到沙发上,不敢抬头看人。

雅蓓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快步冲上前,张开胳膊一把抱住严雅萱,脑袋还轻轻蹭了蹭她的肩头,像看见崭新洋娃娃一般兴奋。

她松开手,指尖迫不及待地在衣料上来回摩挲,一会儿捏捏袖口,一会儿撩起裙摆细细打量,满眼都是不曾掩饰的好奇。

“姐姐!这件衣裳也太特别了,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雅蓓仰着脸,声音里满是雀跃,目光一寸寸扫过衣身的装饰。

她侧过身子绕着严雅萱转了小半圈,嘴里不停惊叹:“你看这料子摸起来滑溜溜的,每一处细节都好精致。”

严雅萱被她闹得脸颊烧得厉害,手足无措地微微往后缩,窘迫地想躲开她打量的目光。

雅蓓完全没有留意姐姐的局促,兴奋地继续念叨:“姐姐你好漂亮,就像橱窗里精致的洋娃娃一样!”

听到这话,雅萱身体半侧身,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面。

站在一旁的吴德成静静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眼神里藏着几分满意。

雅蓓来到雅萱身边,“这蕾丝摸着好软。” 她指尖轻轻抚过衣身,细密的花纹在指尖缓缓滑过。

雅萱的上衣很短,端到只能盖住半个乳房,并且还有一条细带在乳房的底部兜住,八字一样将双乳勾勒的更加坚挺。雅蓓指尖在两个葡萄上面轻轻扫过拨弄,弄得雅萱皮肤慢慢泛出潮红,白皙的脖颈也慢慢潮红,娇喘连连,哪怕就是这样雅萱依然死死捂住脸庞,蜷缩的更紧了。

黑色的泡泡袖宽松地罩住上臂,面料带着柔和的蓬松弧度,不会紧绷,刚好把上臂完整裹住。

半截黑色蕾丝手套延伸至前臂一半,细密的蕾丝纹路贴着手腕向前铺展,轻薄通透,边缘柔软地伏在肌肤上,朦胧地衬出皮下淡淡的肤色。

“轻飘飘的,贴在身上几乎没感觉。” 手往下撩起裙摆,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漾开。

薄薄的齐逼黑纱裙小短裙摆垂落下来,自带朦胧的通透感,随着轻微动作便轻轻晃动。

T字的黑色丁字裤什么也掩盖不住,末端缀着一团蓬松的毛球,小小的,像一条短尾巴,添了几分俏皮可爱。

雅蓓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团毛球,又轻轻拨弄了两下,笑着逗弄这条小尾巴。

毛球随着拨动来回晃动,一下下扫过腰侧的肌肤,酥酥痒痒的。严雅萱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缩了缩腰。

纱料轻盈飘逸,若隐若现,隔着一层薄纱能隐约看见底下的轮廓,却不会看得真切。

随着雅蓓的手指拨弄,纱层层层漾开,黑色蕾丝镶边跟着起伏,添了几分暧昧朦胧的质感。

黑色丝带腰带质地绵软顺滑,没有生硬的棱角,轻轻绕在腰肢上。丝带边缘平整,轻轻一拉就能调整松紧,束出柔和的腰线,随动作轻轻飘曳。

“袜子上的蕾丝也不勒皮肤。” 脚尖轻点地面,蹭了蹭袜口。

黑色网袜的网眼宽大,白皙的脚趾从一格格网孔里透出来,对比格外鲜明。网料轻薄,松松地覆在脚面,大网格纹路清晰舒展。

雅蓓蹲下身望着,眨眨眼笑着开口:“这袜子的网孔好大,看着像捕鱼的网兜呢。姐姐,你是打算穿这身出门玩吗?要不要我陪着你?”

“姐姐你好骚啊!小心你的渔网捕捞到大鲨鱼,大鲨鱼张开大嘴一口将你吞了”雅蓓继续调笑雅萱。

雅萱继续装死,既不回答也不否认,反正鸵鸟到底。

那对宽大的兔耳,一只高高支起,另一只软软耷拉着,雅蓓一边拨弄一边道:“头上这对兔耳好好看。”

雅蓓又把头凑到雅萱嘴边,“把手拿下来好不好,我想完整看看效果。”说着起身从雅萱身上起来。

“姐姐,这么好看的衣裳,你们偷偷在这儿试,都不叫上我,吴叔叔你也太偏心了。” 雅蓓轻轻晃着严雅萱的胳膊,语气带着一点委屈的埋怨。

严雅萱面颊滚烫,双手始终捂着脸,不肯放下手,更不敢往这边看,窘迫得几乎要埋起脑袋,声音细若蚊蚋:“雅蓓,别说了……”

她心底暗自想着,只要不睁开眼,就当眼前这一切都不曾发生,眼不见心不烦。

雅蓓没有停下动作,指尖顺着顺滑的衣摆缓缓划过,歪着头,目光舍不得从这身衣服上挪开。

吴德成闻言低笑一声,从容开口:“哪里偏心,你的那份早就买好了,只是想着先拿给姐姐试穿看看效果,确认款式没问题,再拿给你。”

雅蓓眼睛倏地一亮,惊喜地抬起头:“真的?我的也已经买好了?”

雅蓓直起身,从姐姐身旁走开,伸手挽住吴德成的胳膊,仰起脸看向他:“吴叔叔,你的那套衣服在哪?我也想试一试。”

严雅萱连忙出声劝阻,声音带着未散的窘迫:“雅蓓,别闹,这个不能试。”

雅蓓歪着头,不解地看向严雅萱:“为什么呀,看着很好看的。”

严雅萱轻轻摇头:“这衣服不适合你,别想着试啦。”

雅蓓立刻撅起嘴,双手往腰上一叉,不服气地跟严雅萱斗嘴:“不适合我,难道就适合姐姐吗?凭什么你能穿,我就不能试试!”

严雅萱有些无措,轻声劝道:“这不是适合不适合的问题,你年纪还小,不该穿这类衣物。”

严雅萱心里暗暗埋怨吴德成,怎么会买回这样惹眼张扬的衣物,偏偏还被雅蓓看见了。

可念头一转,心底又悄悄泛起一丝微妙的好奇。

望着镜中自己这身打扮,她只觉得自己的形象再次崩塌,自己都穿着这身,好像根本没有立场去阻止妹妹。

她忍不住想象雅蓓穿上这身的样子,明明理智知道并不合适,却还是隐隐生出期待,想亲眼瞧瞧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两种心思在心底拉扯,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住雅蓓。

心头紧绷的那道防线忽然松了下来,方才的窘迫与顾虑慢慢消散。既然自己已经穿上,再强硬阻拦反倒显得别扭。纠结过后,她索性抛开所有顾虑,心底竟生出一种卸下包袱般的轻松。

雅蓓一把抱住吴德成的胳膊,仰着头晃了晃身子,满眼期待:“快拿给我嘛,我想看属于我的那套衣服。”

吴德成笑着应下,转身翻找出专门为她准备好的那套衣物,捧到雅蓓面前,温声开口:“来,吴叔叔帮你换上。”

严雅萱心里猛地一揪,下意识警惕起来。

想到吴德成给自己换衣服的时候不断在自己身上揩油,弄得自己娇喘不停,反正一切也已经发生,阻止是不可能的,刚才雅蓓在自己身上饭坏,自己也要让她知道点厉害,风水轮流转,这是个报仇的好机会,是时候让雅蓓这个小内鬼知道点厉害,这个家里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雅萱不愿雅蓓由吴德成动手穿戴,她快步上前插到两人中间,抬手轻轻将吴德成往一旁推开,稳稳挡在雅蓓身前。“不用你,我来帮雅蓓就好。” 她开口,主动伸手准备帮妹妹换衣服。

吴德成死活不肯往后退:“只是搭把手而已,何必分得这么清楚。”

严雅萱皱了皱眉,几番僵持下来,已经有些拗不过。

只能做出让步:“那这样,你负责拿着衣服递过来,穿戴的事交给我。”

吴德成低笑一声,点头应下:“行,听你的。”但是手里也没闲着。

吴德成伸手,打算帮雅蓓褪去外衣:“咱们先把外面的衣服脱掉。”

雅蓓这小色女看着递过来的衣服,抬手自己扯着衣襟,兴致勃勃配合着。

雅蓓迫不及待,小手飞快地拉扯衣襟,几下就解开扣子,手臂一扬,外衣顺势滑落到肩头,很快便脱了下来。

严雅萱在一旁看着,出声提醒:“交给我来,你只帮忙拿衣物。”当然这也只是雅萱的一厢情愿。

雅蓓仰起头:“我自己也会脱!”说着雅蓓已经脱得光溜溜,吴德成递过来一件豹纹棕色的小抹胸,小抹胸很窄,但是宽度刚刚遮住两粒葡萄粒。几条细线组成的网格将胸前勾勒的更加玲珑有质。

雅蓓正是十七岁的年纪,身形清瘦纤细,少女的轮廓刚刚舒展,像初夏池面初绽的荷苞,青涩稚嫩。身形还未完全长开,线条柔和干净,带着尚未褪去的少年单薄感,浅浅勾勒出少女独有的青涩模样。

这身衣服衬得她身形愈发清晰,能看出近来身形悄悄发育,原本单薄的身子慢慢添了少女独有的柔和曲线,青涩的轮廓被衣料勾勒出来,带着初长成的朦胧美感。

和年长几岁的姐姐相比,两人气质截然不同。一个青涩含苞,一个风华初绽,各有千秋。雅蓓是未经打磨的清甜灵动,带着少年人的鲜活朝气;严雅萱不过二十,少女的底子还在,只是多了几分温婉柔和,一嫩一秀,相映成趣。

雅蓓换上新上衣,下身还光着,就原地轻轻扭着腰,对着严雅萱挤眉弄眼做鬼脸。

严雅萱望着她,轻轻摇了摇头,心底满是无奈。

摊上这样活泼跳脱的妹妹,实在是没谁了。

手机搁在桌边,忽然嗡嗡震动起来。严雅萱一时看不清来电人,雅蓓抢先一溜小跑奔过去,瞥了眼屏幕,扬起声音故意嚷嚷:“是陈桥!姐姐男朋友的电话!”

严雅萱赶紧上前伸手去抢手机:“快给我,别胡闹。”

雅蓓把手机举高,侧身躲开她的手,笑嘻嘻地不肯交出去,指尖直接按下接听键。“我来帮姐姐接!”

说着雅蓓就按下了工放键,对面传来陈乔的声音:“亲爱的,在吗?在干嘛?有没有想我?”

雅蓓听着听筒里的声音,噗嗤一声笑出声,故意调侃:“哎哟,这么肉麻。”

陈桥一怔,立刻辨出不是严雅萱的嗓音,语气稍稍收了玩笑,正色道:“哟,是雅蓓呀。你姐在干嘛?我找她。”

雅蓓拿着手机,捂着嘴偷笑,还故意拉长语调:“姐姐就在旁边呢,你有什么话跟我说也行。”

严雅萱急忙踮脚伸手去夺手机,又急又窘:“雅蓓,别闹,快把手机给我!”雅萱故意放大声音希望陈乔能够听见。

雅蓓歪着头,对着听筒打趣:“你打来,是不是想明天和我姐姐约会?”

陈桥闻言微微一愣,带着几分诧异反问:“你怎么猜到的?”

雅蓓对着听筒笑嘻嘻地开口:“我姐让我们明天自己吃饭,现在我姐正拉着我换衣服呢。”

陈桥闻言一愣,略带疑惑地问道:“换衣服?”

雅蓓还拿着手机叽叽喳喳说着,严雅萱猛地伸手一把夺过手机,贴到耳边,气息还有些不稳:“喂,是我,怎么了?”

陈桥的声音传来:“就是跟你说明晚的事儿,别忘记了。”

严雅萱心头一紧,匆匆应了一声:“我记得,先不说了,晚点跟你讲。” 话音落下,她没等对方再多说,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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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被匆匆挂断,陈乔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原本酝酿好的几句情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雅蓓突如其来的插话打乱,心底微微有些怅然。

方才听见雅蓓说雅萱正在换衣服,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雅萱收拾打扮的模样,心里泛起淡淡的期待。

心底悄悄猜想,她会不会穿上上次自己挑了送给她的那件衣裙。

他想象着那件衣服衬在雅萱身上的样子,心里泛起淡淡的期待。

转瞬又记起雅萱之前跟他提过,那件裙子已经扔掉了,心头掠过一丝失落,转而又开始想象明天见面时,雅萱会是什么模样。

他安静盯着手机屏幕,指尖轻轻摩挲着机身,暗自盼着雅萱等会儿有空了,能主动再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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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的瞬间,严雅萱一颗心像坐了趟过山车,悬着的慌乱还没平复。

下午明明已经和陈桥敲定好了明天约会的事,她完全没料到陈桥会在这个时间突然打电话过来。

她转头就朝着雅蓓扑过去,要收拾雅蓓。

“你这小捣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雅蓓笑着往后躲闪,蹦蹦跳跳地躲开她的手,笑得眉眼弯弯:“谁让你抢得那么急,我就是帮你跟陈桥聊两句而已。”

严雅萱伸手去抓她的胳膊,带着几分嗔怪:“还敢嘴硬,刚才差点乱说一通。”

雅蓓侧身一闪,吐了吐舌头:“我又没讲坏话,就是帮你接个电话嘛。”

雅蓓脚步一转,一溜躲到吴德成身后,探出头笑嘻嘻地挑衅:“来呀来呀,你抓不到我!”

严雅萱伸着手,又急又恼:“雅蓓,快出来,别躲在别人身后!”

雅蓓扒着吴德成的胳膊,探头继续逗她:“有本事你过来抓我呀。”

吴德成站在中间,被两人绕着来回兜圈。

雅蓓紧紧贴在他背后,抓着他的腰躲来躲去。

吴德成伸出手臂轻轻拦在前面,护住身后的雅蓓,嘴上劝着别打闹,心底却悄悄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方才听见电话里雅萱和陈桥亲昵的对话,那股滋味还压在心底,看着雅萱这般鲜活急切的模样,一想到她明天就要赴陈桥的约会,心里不由得隐隐吃味。

“别追啦,再跑都要撞到东西了。”严雅萱绕着他想绕到后面抓人,又好气又好笑:“你们两个一起欺负我。”

雅蓓从他肩膀旁边探出脑袋,笑得张扬:“姐姐抓不到!你有你的陈哥哥,我有我的吴叔叔!”

那句话轻飘飘落进耳朵里,严雅萱向前伸的手猛地顿在半空,方才嬉闹的火气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心底咯噔一下,浑身像是骤然浸进凉水里。

她僵在原地,目光下意识扫过吴德成,心头慌乱翻涌。

雅蓓这句无心的玩笑,像是一语戳破了藏在暗处的隐秘,把她同时周旋在两个人之间的微妙处境赤裸裸摆了出来。

喧闹戛然而止,只剩难以言说的尴尬裹住她,她甚至不敢去看吴德成此刻的神情。

第七章 就要吃兔兔

雅蓓话音刚落,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连忙从吴德成身后探出身,慌忙岔开话题:“对了,那个包包是什么?好好看啊!”

严雅萱当然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只是缄默不语,目光落在桌面,刻意不接话。

吴德成察觉到凝滞的气氛,也主动想着岔开话题打破这份尴尬,正好就这这个机会,微微侧过身,轻声开口:“下午挑的几样东西,是什么可以让姐姐告诉你啊。”

吴德成心里吃味,见状有意让雅萱给雅蓓去解释那些情趣油的作用,一种报复的小快感,恶趣味!

雅蓓光着下身,快步跑到桌前,伸手拿起那只浅棕皮面、印着小魅魔纹样的化妆包,拉开拉链,指尖拨弄着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好奇地挨个拿起来细看。绝口不提刚才那句闯祸的玩笑。

严雅萱静静望着桌上排列的瓶罐,借着打量物件掩盖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吴德成看着两个女孩,悄悄压下心底那股酸涩,静待氛围慢慢松弛。

方才尖锐的尴尬,靠着临时扯出来的话题,勉强一点点化开。

但是眼瞅着就又冻结的像冰一样!雅萱的脸更是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短短片刻之间,严雅萱的情绪几经起落。

从最开始吴德成帮她更换衣物时那层微妙的局促,到陈桥突然来电带来的猝不及防,再被雅蓓一句无心的话戳破隐秘,嬉闹骤然停下,满室难堪。

此刻看着摊开在眼前的情趣油,心好累!天都好像塌了心绪又是一阵翻涌。

她明明想装作若无其事,可心底始终悬着,生怕谁再随口说出什么不该讲的话。

她悄悄深呼吸,努力稳住心神,只盼着这份紧绷的尴尬能尽快消散。

严雅萱望着桌上摊开的催情油,心头那层尴尬非但没有散去,反倒愈发浓重。

雅蓓捧着那只浅棕皮面印着小魅魔纹样的化妆包,正兴致勃勃地翻来翻去。

吴德成察觉到空气中滞涩的氛围,转身走到箱子旁,弯腰翻找出属于雅蓓的一套,伸手递过去,轻声开口:“那是你姐姐的,这才是你的。”

雅蓓依旧没心没肺,接过吴德成递来的化妆包,包身印着软乎乎的小天使图案。

雅蓓抬头看向吴德成,眼睛亮晶晶的:“吴叔叔,我的化妆包也好好看!你看,和姐姐那只刚好是一对!”

她麻利拉开拉链,把里面的瓶瓶罐罐一件件拿出来,摆在桌面上,挨着严雅萱那只浅棕皮面、印着小魅魔纹样包里的情趣油并排比对,认认真真打量,想看看两套东西是不是一模一样。

吴德成看着她一本正经对比的模样,笑着打趣:“一样没少,两套配齐了。”

严雅萱看着雅蓓天真的模样,听着吴德成这句轻松的玩笑,心头紧绷的那根弦稍稍松了些,沉重的尴尬慢慢冲淡,情绪总算缓和下来。

“姐姐你的好骚啊!你看你是魅魔我是天使,看样子叔叔更喜欢我!”

“要死了雅蓓!你个小骚货,你看看你下面什么都没穿,还说我骚!”

“姐姐那我们要不要一起用用啊!”

雅蓓把手里的小天使化妆包往姐姐那边推了推,兴冲冲说道:“对吧!一对呢,咱们可以一起用!”

严雅萱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用什么用,谁要用这些东西!。”

“雅蓓,过来,要不先把衣服穿上吧!。”严雅萱敛了敛神色,知道纠缠下去没意义,主动换了个话题!

雅蓓闻言眼睛一亮,暂时放下手里的化妆包,兴冲冲应道:“好嘞!”

严雅萱开口唤雅蓓过来试剩下的衣物,吴德成一听,眼底泛起兴致,主动上前打算搭手帮忙。

所有人都默契地避开方才陈桥的电话,也不再提起桌上的催情药,仿佛刚才那一段段尴尬,全都暂时搁置不提。

雅蓓蹦蹦跳跳地站定,任由吴德成帮她取来衣物,屋子里只剩下试衣服时细碎的动静。

不大工夫,雅蓓便穿戴妥当,轻快地原地转了一圈,裙摆跟着轻轻扬起,像一只灵动又优雅的小野猫。

严雅萱看着她,眉眼弯起来笑着赞叹:“真好看。” 有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心里赞叹道我也很好看!

吴德成目光落在雅蓓身上,抬手轻轻理了理她领口微微歪掉的花边,眼底漾着满意的笑意,静静欣赏眼前鲜活的模样。

雅蓓瞧见吴德成目不转睛的模样,捂着嘴咯咯笑起来:“哟,吴叔叔看呆了?这么好玩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严雅萱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劝道:“你还是个孩子,该以学习为主。”

雅蓓立刻扬起下巴,俏皮地回嘴:“你又比我大多少呀。”

严雅萱挑眉,主动挺着胸脯道 :“那你说说,我比你大多少?”

什么姐姐的身份、什么得体的分寸、什么小心翼翼的矜持,这一刻统统被她抛诸脑后。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句洒脱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想再克制情绪,不想再顾虑对错,更不想时刻端着端庄的架子活在规矩里。

压抑许久的心思悄然松动,心底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叛逆与悸动,她也想卸下所有伪装,短暂地放纵一次,抛开所有顾虑,不用懂事、不用克制,就好好松弛下来。

隐秘的期待在心底悄悄蔓延开来,轻轻挠着她的心扉,让她紧绷的神经彻底舒展。

而身旁的雅蓓最是通透,瞬间捕捉到了姐姐眼底褪去的拘谨、多出的鲜活,立刻满眼雀跃,满心欢喜地打算陪着姐姐疯一场、闹一场,不再刻意拘谨拘束。

雅蓓凑到她身侧,眼睛闪闪发亮:“姐姐,其实他们已经变大了一些不是么!你也没大多少啊”

严雅萱唇角漾开浅浅笑意,声音轻软:“哼!今天你要死了吧。”

雅蓓兴奋地晃了晃她的手臂:“太好了!我陪着姐姐一起吧,要不我们试试!”眼角指向了那些瓶瓶罐罐!一点没有羞涩和犹豫!

雅蓓把雅萱拉到桌边,仰起脸看向严雅萱:“姐姐,我们先试试那个呢?”

严雅萱指尖微微攥了攥,心底藏着那份想要放纵的念头,话卡在唇边,一时不知该怎么应。

吴德成在一旁看着,轻声开口:“既然东西都拿出来了,要不就一起试试?”

严雅萱抬眼,目光扫过眼前两人,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慢慢浮上来,轻轻点了下头。

吴德成低头看向雅蓓,扬声吩咐:“雅蓓,还不快去拿东西。”

雅蓓脆生生应了一声,转身一溜小跑到桌边收拾物件。

吴德成俯身,手臂稳稳托住严雅萱的肩背与膝弯,打横将她公主抱起。

严雅萱猝不及防轻呼,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身子微微绷紧。

他步伐平稳,轻轻将她安置在松软的沙发上,然后,把雅萱的大腿劈开,露出饱满的私处,气息微沉:“来自己抱住!”

严雅萱脸颊发烫,靠在沙发软垫上,心底隐秘的期待缓缓漫开。

吴德成朝雅蓓扬了扬下巴,轻声催促:“动作快点,拿过来咱们瞧瞧。”

雅蓓抱着化妆包小跑回来,把东西一股脑摆在沙发旁的矮几上。

吴德成侧头看向严雅萱,温和问道:“先用哪一款?我看这个不错,提升敏感度!”说着从里面挤出来一大块,用手指沾着,涂抹到雅萱的私处。

严雅萱伸手指向另一支瓶子,轻声说:“不要啊!”但是雅蓓和吴德成充耳不闻。

雅萱挣扎着要起来,吴德成笑着看向雅蓓:“你看,姐姐不乖,你应该怎么做啊我的好女儿,快帮我按住她。”

雅蓓立刻扑过来,两只小手轻轻按住严雅萱的胳膊,咯咯直笑。

严雅萱身子微微扭动,耳尖泛着红,吴德成的手指在私处不停的搅动,药膏带来微微的清凉,但是放大了快感!雅萱眼神已经迷离,嘴角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不许乱动哦姐姐。” 雅蓓的指尖轻轻抵在她小臂上,不肯松开。

雅蓓连忙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对着吴德成道:“用这个,增加润滑,爸爸的大鸡巴插到姐姐哪里一定又快又猛,爸爸你说好不好。”

吴德成也跟着轻轻拦了一下,温声劝道:“先别急,咱们得按顺序来。先用这个消炎的,这个可以增加时间。”

严雅萱望着两人,微微抿了抿唇,没有再坚持。

他转头又看向雅蓓,低声和她商量:“再来点这个?”说着吴德成把这几样一一弄到了雅萱的阴道。

雅蓓翻了翻瓶罐,拿起一些润滑液,到了一些到雅萱白嫩的乳房上,然后开始抹匀:“再来点这个,冰冰那个凉凉。”

严雅萱靠在沙发上,在两个人的挑逗下,欲火逐步的升高!私处不自觉地开始潮涌。

吴德成垂眸望着身侧脸颊泛红、微微挣扎的严雅萱,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低头对着身旁的雅蓓轻声道:“你快看,你姐姐现在的样子,下面流水了!”

雅蓓立刻凑近,俯身盯着严雅萱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眸,看得清清楚楚,随即捂着嘴咯咯直笑:“我看到啦!姐姐你已经红透了,姐姐你快看,你的脖子也红了,姐姐你是热么,让妹妹帮你!”说着雅蓓开始亲吻雅萱,雅萱还沉浸在泄身的快感之中,愈发想要挣扎,但是就象出水的鱼儿,只能发出呜呜的喘息。

严雅萱被两人打趣得愈发羞涩,睫毛轻轻颤动,别过脸想去躲,偏偏手臂被雅蓓轻轻按着动弹不得,心底又羞又痒,那份刻意维持的端庄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吴德成目光温柔又带着几分戏谑,轻声打趣:“你看,被说中就害羞,这下可逃不掉了。爸爸可要来了,小骚逼都等不及了。”

吴德成撕开一个避孕套,自己笨手笨脚的戴在了龟头之上,第一次用,套子有点小,把吴德成勒的有点疼,但是吴德成现在就好比疯牛一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将鸡巴抵在雅萱的阴道口,然后轻声说道:“来吧,宝贝!”

“哦哦哦……不行了……太大了,轻一点”吴德成的抽送特别有力,雅萱感到有一条烧红的老铁插到自己的下身,自己空虚瞬间被填满,但是太大了,太烫了。

“让我休息一会……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啊…好爽啊,再深点……啊啊啊啊…”雅萱开始语无伦次,药物让今天的她特别敏感,下身不由自主的夹紧,雅蓓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在抓弄她的乳房,尤其是两只小手在两个蓓蕾处又捏又揪。

离开水的鱼拼命呼吸就是吸不到足够的氧气,窒息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潮红布满全身,就好像蒸熟了的大虾。

“真是个骚货,才摸几下就受不了了,还没插你就自己先流水了,想不想要哥哥的大鸡巴使劲操你的小嫩逼。今天你的小嫩逼加的我好爽啊!”吴德成野兽的嘶吼夹杂着骚话不断。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来了……你好猛啊啊……啊啊啊啊……”雅萱的阴道不由自主的又泄了出来。

“小骚货,你叫得这么大声,外面的人听到了”雅萱心里有点发虚,努力忍耐,雅蓓看见姐姐这个样子愈发起劲儿,趴到姐姐的胸脯上,用嘴咬住一只乳房,轻轻咬弄着,上下两处快感不断地袭来…………。

“嗯嗯,爽,小逼好舒服…嗯嗯……哥哥的大鸡巴操得我的小逼好爽……妹妹好爱哥哥的大鸡巴,大鸡巴操我……嗯嗯……大鸡巴操妹妹的小逼……嗯嗯…”雅萱开始胡言乱语,但是自己的手臂还是紧紧抱着腿,不自然的将私处贴近吴德成,迎合着他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在屋里面特别的响亮,雅萱的私处已经被吴德成撞的开始泛红,阴液象喷泉一样,不断被挤压出来,私处流出白浊的泡沫,有点象奶油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爽,太爽了啊啊啊啊!妹妹要高潮了,老公太会玩了,啊啊啊啊啊!”雅萱不由自主的又换了一种称呼。大脑已经完全宕机,脑子里面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任何事情,快感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嗯嗯…嗯嗯……叔叔轻点,疼……嗯嗯嗯……”这又是被亲乳头,捏乳头,又被玩逼,雅萱本来就敏感,在药物刺激下更加的敏感,不由自主的夹紧了下身。

“老婆,你小穴好紧啊,我肏,肏死你这个烂穴!太棒了,骚货就这样,夹紧,使劲。夹住!”吴德成发现今天的雅萱虽然有润滑液,但是甬道格外的紧致,尤其是中段,更是象小手一样抓攥,说不出的舒服,龟头不断被涌出的热浪刺激。

“小骚货,我操操操!操烂你的小烂逼!你个小骚货,我操,我操”随着快感,吴德成也不在忍耐,加快了速度,随着一声慢哼,一泄千里。

吴德成抽出肉棒,将避孕套去了下来,套子前端挤满了白色的精液,吴德成将套子打了个死结,仍在雅萱的胸脯之上,雅萱只剩下喘息。

雅蓓见吴德成撸下了套子,主动跪在吴德成的身前,吴德成的大鸡巴黝黑发亮,马眼处还在慢慢渗出液体,雅蓓没有作声,一只手攥住了鸡巴,主动塞入自己嘴里,开始不停的套弄,吴德成刚刚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之中,被雅蓓的嘬弄弄得好不舒服。

“乖宝宝,对对对,就是这儿,用舌头,对就是这样,用力”吴德成夸赞雅蓓,瞥眼望去雅萱瘫坐在沙发上,阴道口留下一个黝黑的小洞,不停从里面流出透明的液体,沙发皮被弄出一大片阴影。

雅萱的一只乳房呈现桃红色,像是一直熟透的桃子,特别的诱人,另外一只好像大白梨,小樱桃耸立,随着雅萱的喘息不断起伏。雅萱贪婪的呼吸着每一口空气,快感褪去,又冲上来。

随着雅蓓的套弄,吴德成感觉差不多了,又拿出一个套子,仔细套好,然后走到雅萱身边。将雅萱拉了起来,然后对雅萱说道:“来站好,转过去,撑住。”吴德成让雅萱用手撑住沙发,用手将她的腰往下按,拿出大鸡巴,对准雅萱的阴道插了进去,一只手拉住雅萱的胳膊。一只手按住腰,扶稳,开始慢慢抽送。

雅蓓来到两个人身侧,主要来到雅萱的头边上,开始搞笑一样的播报起来。

“吴叔叔开始了进攻,姐姐开始喘息,吴叔叔开始加速,哇咔咔。姐姐底下开始流水,哇姐姐尿了”

“姐姐你的脸好红啊,姐姐开始喘不上来气了,姐姐开始翻白眼,吴叔叔又加速了,吴叔叔加油,吴叔叔好猛啊,坦克进城,一路平推。”

“姐姐开始缓过来了,姐姐你瞪我,吴叔叔快加速,加速,对,就这样!”

“吴叔叔加油,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吴叔叔快看,姐姐的腿开始发抖了,姐姐又尿了,姐姐的尿已经将地板弄湿了,好多水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雅萱已经完全没了别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兔子的耳朵不断的打颤,上下翻飞。

“萱萱,叔叔的鸡巴大不大,操你爽不爽!快说,爽不爽,”吴德成看到雅萱只能发出嗯呜的声音,一边用手拍雅萱的屁股,一边催促道,随着加快了速度开始疯狂的冲刺。

感受到雅萱阴道的变化,里面再次喷出一股阴精,浇到吴德成龟头上,吴德成也不再忍耐,又射了出来。雅萱也支持不住,随着吴德成的鸡巴拔了出来,雅萱一下瘫倒在地上。

吴德成随后往沙发上面一躺,将雅萱拉起来搂在自己的胸前。一边喘气,一边问雅萱,“老婆,爽不爽。老公今天操的你舒服不舒服,老公今天猛不猛。………”

雅蓓贴心的帮吴德成取下避孕套,学着吴德成的样子也打了一个死扣,将吴德成的精液拿到自己的眼前仔细端详,心里想哇,好多啊,好浓啊,这气息好让人着迷。

雅蓓一只手开始抚摸自己的下身,另外雅蓓半蹲在沙发前,一只手抓住吴德成鸡巴的根部,张开小嘴将鸡巴全部吞了进去,像小鸡啄米一样开始上下套弄,套的速度不是特别快,但是特别认真。

雅蓓的眼睛看到姐姐的下身空洞没有完全闭合,里面还在不停流出半透明的液体,雅蓓抽回抚摸自己的手,将手指插入雅萱的下体,开始用手指刮雅萱的阴液。然后将这些液体涂抹到自己的鼻子下面,自己开始抽吸,就好像吸毒一样,姐姐的味道也好好闻。

吴德成像皇帝一样享受着雅蓓的口交。一边开始和雅萱亲吻起来。这里的气氛瞬间暧昧和温暖起来,三人相对无言,只有口交和亲吻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夜里这声音分外响亮。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分不清这谁是谁的声音。

小兔子网住了大鲨鱼,大鲨鱼吃掉了小兔子,吃兔兔就要吃兔兔,吃掉可爱的小兔兔。

第八章 撸猫猫

雅萱已经瘫软在旁边,雅蓓还在认真的给吴德成口交。

吴德成的贤者时间在雅蓓的努力之下慢慢的恢复了过来,雅蓓看到巨龙在自己的嘬弄之下有一次开始雄伟起来,吴德成躺在沙发上,鸡巴直直的树立起来,好像旗杆,雅蓓双手握住巨龙的根部,脑袋围绕着巨龙不断转动,腾挪。

很难想象美丽的高中生,前一段时间还是一个乖乖女,对性交一窍不通,甚至哪怕听到做爱都会脸红,现在已经可以熟练的像妓女一样。

雅蓓微微抬着头,目光落在吴德成身上,眼神安安静静的,带着一种久寻而得的眷恋。

自小失去父亲,她一直盼着这样一份宽厚稳妥的庇护。

看着他从容的神态,听着他低沉温和的声音,心底便漫开踏实的暖意。

她的视线久久凝在他脸上,眼睫轻轻垂落又抬起,像贪恋一处安稳的港湾。

这份依恋,是渴望长辈呵护的孺慕之情,她贪恋这份被关照、被放在心上的感觉,仿佛终于抓住了长久缺失的那份父爱,心底满是安心与柔软。

她的目光静静落在对方身上,眼尾微微放软,眸光像浸在温水里,带着藏不住的爱慕。

视线牢牢锁在对方的眉眼之间,舍不得移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小心翼翼珍藏眼前的模样。

吴德成的目光缓缓落在雅蓓脸上,静静打量着她,像是此刻才重新好好认识这个少女。

自从两人跨越了禁忌的界限之后,吴德成第一次如此细细端详雅蓓,发现清那张青涩干净的面庞那么美丽。

莹润的皮肤透着青春独有的鲜活光泽,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双眼睛清亮透亮,带着少女独有的灵气。

他望着这张尚留稚气却慢慢舒展的脸,心底生出一种奇妙的恍惚,仿佛眼前的人,和记忆里渐渐重合又变得陌生。

少女的脸庞带着高中生独有的清嫩质感,肌肤莹润薄透,天然不加雕琢,泛着淡淡的自然粉晕。

眉形浅淡柔和,不是刻意修饰过的模样,顺着眉骨自然舒展。

一双眼瞳清亮澄澈,眼尾微微圆润,长而软的睫毛覆在眼睑上,垂落时投下浅浅的阴影。

鼻梁小巧挺直,鼻头带着一点圆润的稚气。唇瓣饱满,色泽是天然的浅粉,线条柔和。

下颌线条干净流畅,带着未完全长开的柔和感,整张面孔干净鲜活,满是未经世事的青春气息。

脑袋上面带着猫耳配饰!头发梳成两条马尾,垂在头的两侧,随着脑袋的上下耸动,两人目光交缠。

两人的视线猝然相撞,便再也没有移开。

目光在空中紧紧交缠,没有言语,万千情绪都藏在眉眼之间。

雅蓓眼睫轻轻颤动,眸光柔软,带着无声的缱绻,静静落在对方眼底。

吴德成也凝望着她,目光沉沉,浅浅的笑意浮在眼底,一点点接住她投来的视线。

空气安静,只有扑哧扑哧的舔弄声音,只余下二人之间无声的互通,无需开口,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底藏着的心意。

雅蓓胸膛起伏急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翼随呼吸一张一翕。

脸颊泛开一层饱满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边滑落,她微微仰着下颌,唇瓣半张,不断吐出温热的气息,肩头跟着呼吸一下下轻颤。

雅蓓感觉自己的下体也微微潮湿,湿润之中慢慢透出淫靡的气味,气味慢慢扩散,强烈的雄性气息和姐姐的气味,和自己的气味不断让她迷醉。

雅蓓感觉自己非常的空虚,下体的瘙痒让她不得不停下来。

她吐出吴德成的鸡巴,黝黑的巨大龟头被她舔弄的晶莹透亮,仿佛一个发光的宝石。

雅蓓感觉自己幽深的谷道需要慰藉和填满,那种迫切的感觉让她自己开始不断的抚摸。

雅蓓因为姐姐在旁边,不愿意出声,不断扭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手在私处不断扣挖,但是深处传来的瘙痒和空虚是自己不能填补的,那深处是自己无法触及的。

雅蓓没有出声,腰背轻轻舒展,身子缓缓地左右轻扭,沙发前的地方就好比她的舞台。

房间暖光洒落,勾勒出少女一身精致的猫娘cos穿搭。

一身软糯的纯白短款露腰连衣裙,裙摆是蓬松细碎的网纱材质,层层叠叠轻盈如云朵,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黑色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温柔又灵动。

不算雄伟的胸部像两个可爱的小包子,被细绳衣服勾勒得坚挺许多,这淫荡的扭动,轻微晃动,可爱非常。

修身的短款剪裁恰到好处露出纤细柔韧的腰肢,领口乖巧的蝴蝶结系带随呼吸微微起伏,添了几分甜软。

肉眼可见的白皙肌肤慢慢透出红晕。

头顶的黑色仿真猫耳蓬松柔软,内里带着粉嫩的内耳软垫,随着头部的轻晃轻轻颤动,灵动十足。

脖颈间戴着细款黑绒choker,缀着一枚小巧透亮的银色铃铛,随着舞动,发出轻响,却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白皙。

身后蓬松的长尾顺着腰线垂落,黑绒质感顺滑细腻,尾尖一点雪白绒毛点缀,每一次摆腰转身,尾巴便跟着弧度轻盈扫动、轻轻摇曳。

她踩着轻柔的舞步缓缓律动,身姿柔软又舒展。

纤细的肩头微微下沉、轻轻转动,腰肢贴着舒缓的节奏柔婉扭转,弧度轻盈曼妙,没有刻意的妩媚,只带着少女独有的甜媚鲜活。

白皙纤细的手腕随舞姿抬起,指尖轻轻舒展、婉转弯曲,每一个抬手、转身、踮脚的动作都轻盈流畅。

裙摆随肢体起伏轻轻翻飞,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猫耳颤颤巍巍,长尾肆意轻扬,眉眼清亮柔和,一举一动都带着猫咪般慵懒乖巧、惹人靠近的魅惑,甜而不腻,灵动撩人。

肩头跟着节奏微微晃动,腰肢柔缓地起伏,像是随看不见的旋律慢慢起舞。

齐逼小短裙透出私处的美好,雅蓓的手透出晶莹的水光,她已经润了,渴望的眼神透出火来。

她垂着眼帘,余光留意着吴德成,肢体带着不自觉的柔软弧度,每一个细微的摆动都带着无声的邀约,静静等着他向自己走来。

空气静得没有一点声响,铃声的脆响就好比邀请。

吴德成没有起身,他捕捉到一缕淡淡的气息,混着雅萱和雅蓓发间的清香与肌肤温润的味道,不自觉地慢慢向他靠近,吴德成向着雅蓓招手,示意他近前。

雅蓓也嗅到了属于他干净清冽的气息,也嗅到雅萱淫靡的气味,那味道牵引着她,下意识微微抬颌,身子朝他的方向轻靠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呼吸渐渐交融,目光依旧胶着,没有一句话,单凭萦绕在周遭的气味,彼此被铃声地牵引着,慢慢贴近。

心底泛起软软的悸动,目光缱绻,带着想要靠近、想要被珍视的期待。

雅蓓走到吴德成身侧,转身,抓住巨龙,就要放入自己的私处。

吴德成打断了雅蓓的动作,说到:“去拿个套套”,雅蓓虽然有些急迫,这和往日的吴叔叔有点不一样,但是没有多想,只想快点弄完,鸡巴插入自己的深处,享受享受。

雅蓓从来没用过避孕套,但是这从来不是什么难事儿,笨拙的帮吴德成带好套子,这次她急不可耐的将吴德成推到在沙发上,自己将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然后慢慢坐下去。

“啊~好舒服!啊!!!好满!啊!好大,吴叔叔好棒。”雅蓓开始说着淫荡的骚话,不断刺激着吴德成的神经,这些骚话让他的鸡巴努力胀大。

雅蓓开始上下套弄,因为双脚踩在沙发边缘,速度不是很快,吴德成也伸出双手扶住雅蓓,让她可以动的更自如。

雅萱也起身,怕妹妹摔下来,她站在雅蓓身后,用自己的双乳贴住雅蓓的后背,然后将自己手搭在雅蓓肩头,两人肌肤相亲,姐妹的热度相互传染,雅蓓感觉到油腻腻的滑溜溜的,刚才给雅萱胸部抹了很多催情油,让雅萱变得滑溜溜, 现在自己也变得滑溜溜。好舒服!

“不要啊!姐姐,停停停!别按了,要插穿了,姐姐我错了,啊啊~~~~”雅萱掰了雅蓓的头,一口将雅蓓吻住,将自己的舌头深入到妹妹嘴里,不断搅动。不让她继续说,但是自己的手臂一只夹住她的脑袋,不让她逃跑,一边不断往用自己身子的重量往下按雅蓓。

雅蓓像弹簧一样,在一个小范围内弹动,又发不出声音,只感觉自己的下体一阵潮涌,阴液像尿尿一样喷了出来,水花劈里啪啦的溅了吴德成一身。这可比雅萱来的还要猛还要汹涌。

吴德成感到龟头被泡在热水里面,不断冲刷着前端,太舒服了。雅蓓因为泄了难以维持观音坐莲,瘫软在他胸前,吴德成不想给雅蓓喘息的机会。起身抱起雅蓓,将雅蓓放在沙发里面,八字掰开雅蓓的双腿,然后用自己的大鸡巴对准还在流水的雅蓓私处,狠狠的干了进去。

雅蓓的双眼死死的瞪着眼,眼球突出,嘴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声音:“啊!叔叔停一下 …… 不行了 …… 太深了!我要到了啊 ……”这细碎娇软却又带着哭腔的声音。

他双腿弯曲得更低了一些,调整好角度,从下自上角度刁钻地大力顶撞着,这个姿势让雅蓓的私处完全袒露在外 ,将那道紧致湿热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 。

每一次凶猛的撞击,硕大的龟头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子宫口的娇嫩肉粒上 ,每一次抽插都淫液四溅,发出噼啪的水声。

雅萱用自己的双乳在吴德成后背不断地蹭动,细线和嫩肉的刮擦,合着吴德成韵律的耸动,不断刺激着吴德成更加凶猛。

雅蓓的小穴在极致的刺激下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内部的肉棒,吴德成感觉特别紧,龟头顶部被大量喷涌而出的爱液完全浸湿,极具包裹感的湿热让快感愈发强烈 。

吴德成在姐妹两个人中间,像是肉夹馍一样,他将粗壮的肉棒狠狠顶到了雅蓓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憋了半天的高浓度精液瞬间如火山喷发般,肆无忌惮地尽数灌入了避孕套。

停顿之后吴德成猛地拔出了肉棒,雅蓓的阴精像是水枪一样滋了吴德成一身。

吴德成瘫软在沙发上,将雅蓓抱在胸前,两人开始拥吻,他的舌头在雅蓓嘴里面来回搅动,不断掠夺。双手也不断在雅蓓身上游走。雅萱也贴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吴德成,三个人挤在沙发上,一会儿姐姐吻住吴德成一会儿吻住妹妹。

吴德成开始撕扯两姐妹的衣服,他要剥光她们,这时候他感觉哪怕小细绳子也是束缚,他要帮他们解除束缚,很快三人就光溜溜!

吴德成起身抱起雅蓓,示意雅萱跟上,三个人滚倒在吴德成的大床上,新一轮的大战又开始了。

肉浪翻飞,娇喘不断,三个人在静谧的夜里演奏一场爱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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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酸胀感先一步将她从混沌里拽醒,半边身子被牢牢压住,血液流通不畅,皮肤一阵阵发麻,像是无数细针轻轻扎着。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越过肩头,瞥见窗沿漏进一缕浅淡的晨光,灰蒙蒙的,预示着天快要亮了。

雅萱屏住一口气,掌心抵在对方的胸膛,慢慢发力,试图把压在身上的重量挪开。

她腰背小心翼翼地拱起一点,腿轻轻向内收,一点点向外抽身,每挪动一寸,浑身的酸痛便顺着筋骨蔓延开来。

肩头、腰侧都泛着钝痛,肌肉僵硬发紧,她微微蹙起眉,唇瓣不自觉抿紧,可是一发力,下身不断微微肿痛。

等终于挪开些许空隙,她侧过身子,缓缓吸气,感受着周身散开的疼痛感,疲惫像潮水一样裹住全身,连抬手臂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雅萱放轻了呼吸,慢慢侧过头,目光落在身侧熟睡的雅蓓身上。

少女睡得极沉,长长的眼睫松松垂落,在眼下投出一道浅浅的阴影,鼻翼平稳地随着呼吸起伏,唇角还带着一点松弛柔和的弧度。

几缕黑发被几人荒唐液体浸得半干,失去了平日的蓬松,一缕缕黏成软绺,软软贴在额角与鬓边。

发丝互相粘连在一起,轻轻伏在温热的皮肤上,随着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带着睡后慵懒的沉感。

她身子微微蜷缩着像熟睡的小猫咪,肩膀松弛,手臂随意搭在被褥外,呼吸绵长均匀,全然没有平日的活泼喧闹,安静得像只酣眠的小兽。

雅萱静静打量着,视线慢慢扫过她柔和的眉眼,看着少女毫无防备的睡颜,连目光都不自觉放得更轻,生怕一点动静,便惊扰了这份安稳。

雅萱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鬓发,触到那片半干的发丝时微微一顿。

发丝黏成一绺一绺的,软塌塌贴在皮肤上,和方才她看见雅蓓额前汗湿粘连的模样,竟是一模一样。

指腹蹭过,能感受到发丝带着一点潮润的黏感,不再轻盈蓬松,沉沉地贴在额侧。

吴德成睡得安稳,呼噜声并不响亮,只是一阵一阵低沉柔和的轻响,随着绵长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

他眉眼舒展,嘴角松弛地微微扬着,脸上带着沉沉睡去之后的满足感,胸腔一鼓一落,那细碎的鼾声便跟着呼吸节奏,低低地在空气里和雅蓓的声音一唱一和。

雅萱放眼望去房间里乱糟糟的,各处散落着衣物,外套、薄衫随意堆在床沿、椅背上,有的滑落,蜷在地面。

避孕套,卫生纸,零零星星铺了一地。

光线朦胧,杂乱的物件交错堆叠,整个屋子无声的诉说着三个人的荒唐夜晚。

雅萱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试图驱散头脑里沉甸甸的昏沉,逼着自己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明明没有碰过酒,意识却像经历了一场严重的断片,比醉酒过后还要混沌。

记忆蒙着一层厚重白雾,抓不住任何完整连贯的情节,只有零星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竭力想要拼凑出完整的经过,可思绪总是半途溃散,越是用力回想,脑袋越是发胀发沉,但是身体却慢慢发烫,只有下身的疼痛在诉说昨日的一切。

轻痛缓缓褪去,混沌的思绪一点点拨开迷雾,周遭的景象、昨夜那些碎片化的片段,也跟着慢慢清晰起来。

先前模糊的残影不再飘忽,一桩桩、一件件,缓缓在脑海里归位。

感官重新变得敏锐,周遭杂乱的环境映入眼底,那些方才抓不住的记忆碎片,终于慢慢拼接成型。

三个人在沙发,床,桌子,地板,屋子里面每个角落都留下三个人荒唐的印记。

她想起雅蓓玩得兴起,兴冲冲跑去冰箱翻出啤酒,又拎出一瓶伏特加。

从没碰过烈酒的雅蓓大口灌下,瞬间被浓烈的酒液呛得弯下腰,止不住地咳嗽。

自己一时兴起伸手抢过酒瓶,仰头也喝下一大口,辛辣滚烫的酒液直冲喉咙,猛地呛得她胸腔发紧,不住地轻咳,好在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几人都喝了不少,她将烈酒含在嘴里吐给雅蓓和吴德成,最后全都沉沉坠入醉意,彻底失了分寸。

雅萱撑着身子缓缓起身,伸手抓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刺得她眼睛微微一眯。

她侧过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雅蓓的肩膀,慢慢将她唤醒。

她先抬手撩起自己一绺潮润粘连的发丝,又抬手指向雅蓓额前同样汗湿的发绺,随后将手机屏幕转到雅蓓眼前,目光落在时间数字上,无声提醒二人该准备去上学。

雅蓓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睡眼迷蒙,眼神还混沌不清,在看清手机上的时间那一刻,身子猛地一僵,瞬间惊醒,睡意一下子散了大半。

二人放轻脚步,悄悄退出房间,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

一路蹑手蹑脚走到浴室,轻轻带上浴室门。

走进宽敞通透的浴室后,雅萱抬手按下开关,暖白的顶灯骤然亮起,柔和的光线瞬间铺满整个空旷的浴室,将昨夜残留的狼狈尽数照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清了彼此狼狈的模样:黏结打绺的发丝、凌乱的衣衫,满是宿醉后的颓态。

她们默契地放轻动作,各自低头仔细收拾自己,抬手捋开额前黏腻的碎发,打上洗发水仔细清洗昨夜留下来的荒唐痕迹。

姐妹二人十分默契,全程相对无言,只是目光来回打量,仔细检视着对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她们从头到脚认真清洗,水流缓缓淌过肌肤,耐心拭去所有痕迹,安静得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浑身漫开一阵说不清的酸胀,私处的肿痛时时刻刻提醒着雅蓓昨日的疯狂,宿醉还没缓过来,昨夜是玩的最疯狂的一夜,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雅蓓走回自己的房间,身子一软,顺势瘫倒在床上,整个人陷进被褥里,紧绷了许久的身体终于彻底卸了力气。

昨夜的片段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雅蓓心底沉沉的,一点都不想去学校。

可理智清楚地告诉她没有逃避的余地,只能咬着牙,勉力撑着身子准备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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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萱强打起精神,咬着牙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不多时,姐妹三人在餐厅的餐桌旁碰面,雅蕾目光扫过一圈,都没看见吴德成的身影。

雅蕾握着筷子歪了歪头:“姐姐我去叫吴叔叔下来吃早饭吧,他再不下来我要迟到了!”

雅萱与雅蓓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不要。”

雅蕾愣了愣,不解地眨眨眼:“为什么?早饭都做好了。”

雅萱垂着眼,轻轻搅动碗里的粥,语气平淡:“你先吃你的吧,吃完了赶快去上学。”

雅蓓也跟着点头,没有再多解释,只低头安静扒着碗里的食物。

雅蕾大口吃完,脚步轻快,蹦蹦跳跳地背着书包出门了。

雅萱与雅蓓慢慢吃完并肩起身,两个人身子还有些发沉,步伐歪歪扭扭。

雅萱转身上楼,雅蓓留在餐厅收拾餐桌。

她单独留出一份早餐放在桌上,其余的碗筷杂物一一清洗归置,把餐厅打理妥当。

第九章 晚风藏秘心事两隔

吴德成睡到十点多才慢慢睁开眼,天光大亮,残存的倦意浅浅盘踞在四肢,只是淡淡的疲惫,并不沉重。

晨光漫进房间,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被褥凌乱摊开,床单上还留着昨夜留下的浅浅痕迹,像无声的印记,将昨夜所有鲜活的片段一一唤醒。

房间静悄悄的,只剩下他独自一人,昨夜的热闹喧嚣早已消散,只余下满床残留的印记,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吴德成心底却格外舒展畅快,昨夜的一幕幕在脑中浮起,他没有料到两个小姑娘竟会那般放开,全然卸下了拘束。

昨夜的画面在脑海里缓缓回放,雅蓓像只不受束缚、肆意撒野的野猫,毫无顾忌地放开自己。

原本像温顺小白兔一般拘谨内敛的雅萱,也一点点被她带动,卸下所有矜持,跟着一同放纵疯闹。

昨天撸猫就好比指尖埋进蓬松的猫毛里,高中少女的野猫coser和偶像组合颇为相似,没有妆容修饰,素净的脸庞不加雕琢,那份浑然天成的本真模样,反倒比精心上妆更动人,想到雅蓓在自己的鸡巴上来回主动耸动,不由得沉浸回味个中滋味,雅蓓当时持续发出的低吼,就和小猫的呼噜声音那么相似。

目光扫过满屋狼藉,心底漫上一层无奈。热闹早已散尽,只留下一地残局,他静静望着散落各处的物件,一时不知该从何处着手。

脑子里第一念头是干脆找个保洁上门收拾,可转念又顿住。

若是外人进来看到这满屋的凌乱,到处散落的情趣衣衫,乱丢的套套,一眼就能猜出昨夜的热闹,那场面实在难堪,尴尬感瞬间压下了这个想法,只能作罢。

他定了定神,动手收拾残局,先将散落的催情药剂一件件捡起来,仔细分别收纳进那个带小魅魔和小天使妆包里。

接着把四处乱扔的衣物收拢找个袋子打包堆在一旁。

地上横倒的啤酒罐、空伏特加酒瓶,连同各类零碎垃圾,收拾装进垃圾袋。

等所有东西都归置妥当,抬眼一看,已经到了中午。

他先把那些容易引人遐想、令人尴尬的物件仔细收拢打包,妥善收好。

剩下的杂物看着依旧繁多,思量再三,还是拨通电话,约了保洁上门。

收拾的间隙,心底忽然生出一点感慨,这下才隐约懂了,为什么不少已婚的人,宁愿花钱去酒店寻片刻轻松。

家里的空间处处都是痕迹,一旦尽兴过后,留下的残局与印记,处处都是麻烦,酒店至少不用事后面对这一堆需要清理的一切。

他望着还待整理的屋子,心底不由得生出一声感叹。

家里若是有个女人细心照料,这些琐事本不必独自扛下。

独身的日子看似自在,可熬到这般时刻,才发觉背后藏着许多旁人看不见的无奈,热闹过后,所有的残局终究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

保洁手脚利落,擦洗、吸尘、归置一气呵成,做事专业又高效。不过半晌功夫,房间便焕然一新,所有凌乱痕迹尽数清除。吴德成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局面远比预想中从容,并没有先前担心的那般难堪,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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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心里暗自盘算。

平日里这些家务琐事,每次折腾过后都要独自收拾,实在耗神。

不如干脆请个人长期过来打理屋子,往后再遇到这般场面,也不必独自对着一地残局发愁,不必再为收拾屋子耗费心神。

他在心里默默掂量人选的条件。首先做事要细心稳重,手脚勤快,打扫细致,能把角落都打理妥当。

其次嘴要紧,不多打听家里的私事,不问东问西,看到什么都守得住分寸。

最好性子安静本分,不多攀谈,只专心做好家务,按时过来收拾屋子,互不打扰,省心就好。

心里拿定主意,就找白天上门的小时工。

除了打扫清洁,顺带一并做好晚饭,不用麻烦自己张罗三餐,家务和吃食两件事都能一并安顿妥当。

心里拿定主意,就找白天上门的小时工。尽量安排在姐妹几个不在家的时段过来,打扫、备餐的时候不必和她们碰面,省去碰面的尴尬。

平日里由小时工打理家务、准备饭菜,也能把雅萱从繁重的家务里解放出来,适当让她休息放松放松。

吴德成动身出门,去往劳务中介。

接待的中介认真记下他提出的全部要求。恰巧手头也有个合适人选就像吴德成推荐。

推荐了一位50多岁阿姨,她之前的雇主是做大生意的老板,家里大小事务都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后来雇主搬迁,阿姨也上了年纪,不愿意做住家保姆,这点刚好契合吴德成的要求。

吴德成觉得不错,约了个时间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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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闲下来反倒觉得有些无聊。

吴德成坐在窗边,琢磨着该找点事打发时间。

他打算翻一翻之前没看完的书,或是到院子里打理花草鱼池,静静消磨午后的时光。

他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屏幕上干干净净,林妤颜自始至终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心底泛起一丝惦念,差点就编辑文字发过去。

可迟疑片刻,他又缓缓收回手指。

既然对方刻意不回应,再主动打扰反倒显得多余,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放下手机,打消了联系她的念头。

心底掠过一阵淡淡的失落。或许他们本就只是一场短暂的偶遇,这大概就是年轻人之间的别离。

有些交集落幕之后,互不打扰,才是留给彼此最好的尊重。

心底泛起一阵难言的不适,失落感跟着漫上来。

他心里清楚,两代人对待情感的方式隔着一道鸿沟。

他们那辈人,感情总要拉扯、交代清楚,不像现在的年轻人,交集一过便不再回复,互不打扰,当作彼此的体面。

这种处理方式,让他一时难以适应。

吴德成指尖在输入框悬了许久,斟酌再三,敲下一句平淡的问候发送出去。

他没有过多期待,只是顺着自己这代人的习惯,给出一份交代。

消息发出后,对话框依然安静,没有任何回音。

他静静盯着屏幕片刻,缓缓把手机放到一旁。心底那点不确定与失落还在,却慢慢压了下去。

两代人看待感情本就隔着鸿沟,不必强求对方按照自己熟悉的方式回应。

他放下手机,走到院子里的藤椅坐下,任由暖融融的阳光落在身上。

周身的烦闷一点点散开,暂且抛开那些说不清的情绪与心事,安安静静晒晒太阳,好好舒缓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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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萱出门前精心打理了一番。

乌黑的发丝向后紧紧收拢,盘成饱满利落的高丸子头,额前与鬓角逸出几缕细软碎发,柔化了头型轮廓,将光洁的额头与耳廓尽数露出。

她生着一张鹅蛋脸,肌肤莹白细腻,眉形是柔和自然的弯弧,一双杏眼清亮,眼尾微微轻扬;鼻梁纤细挺直,鼻头小巧,饱满的唇瓣轻轻扬起,噙着浅浅笑意,下颌线条干净顺滑。

耳间垂着小巧的金色坠饰,颈间一条细锁骨链,顺着修长颈线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衣,领口是开阔柔和的 U 型,衬出饱满胸型,勾勒出深深的事业线,大片锁骨与白嫩前胸肌肤展露在外。

衣身面料贴身,布面缀着淡淡的细碎暗点,半透的网纱长袖上均匀排布小黑斑点,朦胧透出手臂白皙的皮肉。腰腹两侧是大面积镂空剪裁,几道黑色织带在腰侧交叉绑缚,大片莹白腰腹肌肤显露出来,绳带末端自然垂落。

胯部松松搭着一条水洗做旧牛仔短裙,布料带着深浅交错的磨白纹理,粗粝硬朗的质感,与贴身柔媚的黑色上衣形成强烈反差。

一整天的课上下来,陈乔全然是心不在焉的状态。平日里严雅萱容貌出众、气质温婉,本就是校园里一眼难忘的女生,今日她特意精心打扮过后,更是美得格外吸睛,妥妥的校园焦点。尤其今天雅萱的打扮,清纯面庞与纯欲衣着交织,分寸刚好,不张扬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上午课堂上,陈乔的目光总不自觉落在身旁的严雅萱身上,老师的讲课声、黑板上的文字都进不到心里,只静静看着她听课的侧影,心底藏着心动,一心盼着晚上的约会。

严雅萱下身持续隐隐作痛,今天看了一下估计是肿了,后悔没有去吴德成房间抹点消肿的药膏,但是却半点没有表露,安静坐在课堂上,神态温婉,看似专心听讲,旁人肯定是看不出一丝一毫 不正常。

中午下课,两人一同前往学校大食堂。

食堂内人声鼎沸,来来往往全是就餐的学生,严雅萱走在人群里,格外亮眼,一路走来回头率拉满,无数道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身上。

陈桥陪在她身侧,笃定雅萱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一改往昔风格,穿的这么大胆,就是特意给自己撑场面、给他面子。

可他不曾察觉,严雅萱此刻温顺的姿态里藏着独有的占有意味。

她轻轻挽紧他的手臂,身形乖巧地贴靠在他身侧,步履从容温婉,一举一动皆是标准的小鸟依人,将依赖与归属展露得淋漓尽致。

她不声不响,却如同安静盘踞领地的姿态,借着一身夺目的模样,不动声色地划清边界、昭告归属,她才是狮群的领导。

汤瑶端着盛满饭菜的餐盘,寻了一处靠后的角落坐下,视线越过层层叠叠往来的学生,遥遥锁定不远处的两人。

严雅萱依偎在陈乔身侧,挽着他的手臂缓步穿行,周遭不断投来的目光,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她低头拿起筷子,慢悠悠拨弄着盘中的饭菜,面上瞧不出半分波澜,只有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晦暗,雅萱你别得意,你就是发骚也没用,今天晚上绝对不能让你好过。

陈乔聚会故意没有邀她,她心里清楚,可是她并不想放弃,这次就是个机会。

反正陈桥聚会的事儿知道的人很多,既然知道了,别管有没有被邀请,等到夜色降临,她只需要安静置身其间,静静等着,看这一副恩爱模样,能不能维持到最后。

下午的课堂上,陈桥依旧沉不下心听讲。老师在讲台讲解知识点,他的心思大半都落在身旁的严雅萱身上,时不时借着书本遮挡,悄悄做些小动作逗弄她。

严雅萱没有动怒,脸上也看不出波澜,只以淡淡的冷漠回应,轻轻避开他的触碰,目光始终落在课本与黑板之上,尽力收拢心神,跟上课堂的节奏。

下午剩下的课时里,陈乔只觉得枯燥难熬,讲课声听着乏味,笔尖随意在草稿纸上胡乱划着,满心只盼着时间走得快一点。好不容易等到下课铃一响,他几乎立刻起身,伸手拉住严雅萱,迫不及待地动身往聚会的地点赶去。

离聚会开始还有不少时间,陈桥并不着急直奔目的地。他牵住严雅萱的手,特意拐进校园里人流量最大的主干道,脚步放得很慢,打算绕着人群密集的区域慢慢走,再去往聚会的地点。

路上来往学生络绎不绝,不少目光频频落在两人身上。陈桥侧头看向身侧的严雅萱,唇角扬着笑意:“这边路上人多,咱们慢慢逛,不用急着赶过去。”

严雅萱看出了陈桥的小心思,声音依旧清淡温和:“嗯,走走也好,随你。”

陈桥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掌,目光扫过周遭投来的视线,语气带着几分自得:“今天好多人都在看我们。说起来,你这身打扮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很少见你这样。”

严雅萱微微侧过头,淡淡回看他一眼:“是吗?”

“嗯,看着特别亮眼。” 陈桥的声音压低些许,带着一点笃定,“我猜,你是特意为了今天,才这么打扮的,对不对?”

严雅萱唇角极浅地勾起一点弧度,转瞬便平复下去,没有直接回答,只轻声道:“你觉得好看就够了。”

夕阳把香樟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校道上人来人往,喧闹的笑声随风飘过来。

陈桥牵着严雅萱的手,脚步放得慢悠悠的。

“昨天通话你突然就挂断了,之后怎么没回我消息?我守着手机等了你好久。”陈桥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昨晚和雅蓓挑衣服,折腾到很晚,后来看了一下时间就没打。”严雅萱步履从容,眉目清浅,早有准备。

“没听到你的声音我都睡不着,今天晚上聚会结束别回家了!”陈桥露出了狐狸尾巴!

“嗯”雅萱其实早就知道陈桥为了这一天准备了许久。

“这套衣服我从没见过,什么时候买的啊!今天你这打扮夯爆了,太漂亮了!”陈桥讨好道。

“上周和雅蓓一起选的,你不是说哥们很多,别给你丢面子么!” 她语气平平,“是小妹劝我的,让我穿得张扬些。”

陈桥指尖轻轻一顿,瞬间就懂了。

这话的用意,分明是汤瑶的事儿还没过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茬,正要岔开话题,他抬眼瞥见不远处的奶茶店。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买奶茶,老样子么?”陈桥暗自松了一口气。

“嗯”

暖橙暮色铺满整座校园,主校道旁的休闲广场人声鼎沸,放学闲逛的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打闹,热闹的烟火气裹着晚风四处漫溢。

陈桥快步穿过人流,排队买了奶茶,折返回来时,指尖带着微凉的晚风温度,小心翼翼将一杯递到严雅萱手中。

严雅萱抬手接过,指尖轻触温热的杯壁,眉目清浅,神色始终淡然从容,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

陈桥顺势挨着她在广场的长椅坐下,借着周遭热闹的掩护,轻轻侧身靠近,姿态亲昵地微微依偎着她,看似温存缱绻,格外登对。

周遭往来的目光频频落在两人身上,艳羡的、打量的,层层叠叠,尽数落在这对即将官宣的情侣身上。

旁人眼里,是暮色相配、温情脉脉的一对,可两人心底的思绪,早已走向截然不同的两端。

陈桥的心底,满是雀跃与安稳。他贪恋此刻的亲密与瞩目,暗自庆幸方才的尴尬悄然散去。

看着身侧安静温柔的严雅萱,他满心欢喜,只觉得今晚的精心铺垫都值得,更想晚上怎么和雅萱一起缠绵,为了今天他可是努力锻炼了好几天,甚至买了蓝色小药丸,这次可不能再掉链子了。

几次和雅萱的交锋都是刚刚短兵相接自己就败下阵来,在雅萱鄙视的目光和温柔的安慰之下自己表现越来越差,骚浪的言语只能让自己射的更快,有点失去了自信。

雅萱那曼妙的身姿,自己在私下里不知意淫奸淫了多少次,次次都把雅萱操的求饶连连,但是现实中,除了第一次以外,自己没超过五分钟就败下阵来,后来恨不得听着她的骚话自己就要忍不住。

哪怕是吃药,今天也要重振雄风。

她和陈桥在长椅上亲昵依偎,面上不露半分破绽,心底却另有心事。

她清楚今日的盛装、此刻的相伴,不过是顺势而为,想起昨天自己暴露的穿着,今天这种暴露已经算是保守中的保守了,想到昨天自己搔首弄姿,被操的淫水四溅,下身都被操肿了,心里有种出轨的快感。

其实自从和吴德成不清不楚之后,雅萱已经有点和陈桥分开了,但是有不知道怎么开口。

晚风掠过她的发梢,那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那日撞见陈桥与汤瑶相谈甚欢,言语间的亲昵像一根细刺,轻轻扎破她初恋的甜蜜,自从父母走后,她独自扛起家里的重任,一直想要一个小小的港湾,陈桥就是那艘她心灵的大船,她独自寻酒,任由酒精漫过理智,而后那场突如其来的遭遇,开始看来是那么的恶心,现在看来何尝不是命运的安排,美丽的误会。

最初的羞耻裹挟着绝望,索性破罐破摔,不再执着守着原本的底线。

她偶尔会想起陈桥,想起他那些真诚的付出与热烈的偏爱,心底会浮起淡淡的愧疚,仿佛自己亏欠了这份纯粹的喜欢。但是现在自己的心灵已经偏向去另外一片港湾停靠。

愧疚还在,失望也在。一边感念他毫无保留的付出,一边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没办法毫无芥蒂地继续和他走下去。

那些不能对爱人吐露的秘密,层层叠叠堆在心底,像一块浸了雨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叫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守着一整个无人知晓的过往,每一次面对陈桥热忱的目光,都要独自藏起心底的褶皱。

有些黑暗,她无法摊开在他面前,不能言说,更无从辩解。

秘密一日日沉淀,明明两人并肩坐着,她却独自背负着一整片沉重的阴影。

他满心憧憬着属于他们的未来,可她的心上,早已被无法诉说的心事占满,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疲惫。

这份沉重无声地横在二人之间,旁人看不见,唯有她独自承受,无处倾诉,无人分担。

还好有雅蓓。

不是所有心事都只能深埋在无底的寂静里。

至少还有妹妹,能窥见她一部分的狼狈,懂得她难言的隐忍。妹妹就是照进她生活和心灵里面那一束光,她有点后悔没有阻止妹妹加入到她和吴德成荒唐的游戏里面,但是她又很感谢妹妹加入进来了,这些秘密不在是她独有,还有雅蓓一起分摊。

只要知道身后还有这么一个人,愿意站在自己这边,便足以稍稍卸下几分胸口的重压。

她轻轻抚摸着陈桥的大腿,但是陈桥和另外一个人的身影慢慢重叠。

第十章 KTV里掉落的房卡

KTV 长长的过道铺着厚软的深色地毯,将脚步声闷得很轻,隔壁包厢断断续续飘出嘈杂的歌声。暖黄壁灯顺着走廊一路延伸,陈桥紧紧牵着雅萱的手慢慢往前走。

雅萱微微侧过头,语气带着一点埋怨:“聚会是你组织的,怎么不早点过来,非要在校园里绕这么久。”

陈桥笑得自信,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咱们是今天的主角,压轴出场才合适。大家不会介意,就等着我们呢。刘鹏、高超、王帆他们几个估计早就到了,你今天这样子,保管把他们女朋友都比下去。”

雅萱轻轻撇撇嘴,低声回道:“瞎比什么。”

话虽这么说,心底却悄悄漫开一丝自得。她清楚自己今天的模样足够抓人,方才一路上落在身上的目光,她全都看在眼里。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看见,包括那个一直惦记陈桥的人。

陈桥抬手转动门把手,把门推开。包厢里已经来了大半人,茶几上堆满外卖餐盒、零食与饮料,说笑的喧闹一下子涌了出来。陈桥脸上的笑意猛地僵住,脚步顿在门边。

汤瑶就坐在沙发侧边,一点不见局促,正侧着头和刘鹏说笑,手里拿着骰子,看样子刚刚还在和大家一起玩游戏,俨然早就融入这群人当中。

她听见开门声,抬眼望过来,目光直直落在门口二人身上。

包厢内的笑语还在持续,陈桥推门而入,目光扫过沙发,一眼看见汤瑶时,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满眼猝不及防的惊讶。

他身子微微一僵,立刻侧过头,压低声音,急着要跟雅萱解释,他根本没有邀请汤瑶过来。

雅萱挽着他手臂的指尖敏锐捕捉到他浑身紧绷的异样,瞬间便明白了。

不等陈桥把话说出口,也不给汤瑶率先开口的机会,她轻轻向前一步,越过陈桥走入包厢,看向沙发上的汤瑶,从容扬起笑脸和众人打招呼。

“刘鹏,高超你们到的好早啊,你就是汤瑶吧!我是陈桥的女朋友雅萱。早就听陈桥说学生会有个漂亮的学妹帮了他很多,我没在学生会,感谢你帮忙了。”

陈桥看雅萱没有当场暴怒心底里面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听到雅萱的话,心又悬了起来。

陈桥站在门口,和高超刘鹏几个人人挤眉弄眼,暗示他们不够意思。一旁刘鹏、高超几人对视一眼,瞬间品出其中门道。

他们这才清楚这场陈桥牵头的聚会压根没邀汤瑶。

几个人不动声色,悄悄交换眼神,对着陈桥比了个隐晦手势,眼底藏着戏谑,无声地感慨:原本王不见王的两个人,居然被他弄到同一场聚会里,真是玩出了花样。

雅萱脸上维持着温和的笑意,安静等着汤瑶的回应。

汤瑶唇瓣微张,刚想接话、解释自己怎么来的,可雅萱见汤瑶真要开口却又不给她半点开口的空隙。

她立刻转头,熟稔又热络地看向刘鹏、高超、王帆这群人攀谈起来:“你们几个单独倒是总碰见,聚齐是难,今天总算凑齐了,快介绍介绍你们身边的女朋友给我认识认识。”

她姿态松弛、端庄大气,俨然今晚唯一的女主人,一举一动都是主场风范。

在场众人立刻顺着她的话接梗搭话,纷纷笑着介绍伴侣、搭着玩笑,全场氛围、所有话题、所有人的目光,完完全全聚在雅萱身上。

刚刚还和汤瑶有说有笑的众人,此刻彻底把她遗忘。

汤瑶僵在原位,那句卡在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孤零零坐在人群边缘,瞬间从融入者变成了多余的小透明,尴尬得无所适从。

陈桥心乱如麻,心底翻涌着烦躁。

方才那份轻松愉悦的好心情,全被突然现身的汤瑶搅得一团糟,像是凭空挨了一记闷棍,脑子嗡嗡发懵。

他竭力压下神色波动,勉强维持着平静,目光刻意绕开汤瑶的方向。

他从来没有邀约过汤瑶,此刻半点不想同她搭话,只抬手草草朝汤瑶举了举手算作问好,不多置一词,生怕惹雅萱多想。

然后,陈桥转头朝着王帆几人开口道:“郭宏飞呢?怎么没见他人。”

刘鹏抬了抬下巴,答道:“他去接女朋友去了,她女朋友外校的,晚点才能赶过来。”

见陈桥连搭话都没有,汤瑶攥紧手里的饮料罐,强撑着神色站起身,打算就此离场。

可她才刚微微起身,雅萱便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按回身旁的座位上。

“别急着走呀,好不容易聚一次,坐我旁边陪着大家一起玩。”

雅萱的笑容依旧温和,力道却不容挣脱。

汤瑶僵在沙发上,进退两难。

陈桥望着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该上前还是继续装作视而不见。

雅萱侧过头,笑着招呼陈桥过来,示意他坐到自己和汤瑶中间。

陈桥哪里敢应,径直走到雅萱身侧紧紧挨着她坐下,微微侧头,在她脸颊轻轻落下一吻,语气轻飘飘的:“那怎么行,要是传出绯闻,回头影响汤瑶谈男朋友就不好了。”

待话音落下,雅萱抬眼看向一旁的刘鹏几人,扬声招呼大家,顺势开启相互介绍。

“咱们别干坐着了,正好互相认识一下。”

众人闻言纷纷应声,挨个说起自己和身边同伴的名字,包厢里的谈笑声再度热闹起来。汤瑶夹在中间,安静地听着,插不上半句。

汤瑶捏着饮料罐的手指慢慢收紧,冰凉的罐身硌着掌心。

她望着陈桥落在雅萱脸上那一吻,那句顾及她名声的话轻飘飘落进耳朵里,心里一下子就凉了。

她哪里不懂,这哪里是替她考虑,是当着所有人把她隔开。

方才还和大家说笑的热闹,此刻像是隔着一层玻璃。

耳边雅萱从容地招呼大家彼此介绍,满室欢声笑语,可这热闹和她无关。

她僵坐在座位上,明明身处人群,却像被单独剥离出来,胸口翻涌一阵酸涩。

她垂下眼,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没有流露半分狼狈。

不必急着退场,她暗自想着,只要自己沉得住气不觉得难堪,难堪的自然会是别人。

先留下来看看,聚会才刚开始,雅萱这般张扬的姿态,未必能一直维持下去。

雅萱不再继续拉扯话题,抬手把外卖袋子往茶几中间推了推。

“先别忙着说话,大家拆外卖垫垫肚子。”

包厢里顿时忙活起来,餐盒开合、筷子碰撞的轻响此起彼伏。

雅萱刻意留汤瑶坐在自己身侧,将人放在眼皮底下,不给她私下找人搭话、暗中生事的空隙。

她随手夹起一块小吃递给陈桥,随口和旁边的刘鹏闲聊。

刘鹏咬着炸鸡点头:“这家外卖味道不错,谁点的,下次有这种好事儿早点分享啊,这么好吃要不要多点几份。”

伴奏轻轻流淌起来。“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高超的女朋友拿起话筒,合着伴奏缓缓开唱。

她的声线干净柔和,漫在 KTV 暖黄的灯光里,包厢里的谈笑声不自觉低了下去,大家都转头望向拿话筒的人。

“哇,也太好听了!”

“深藏不露啊!”众人齐声叫好。

刘鹏一拍大腿,转头看向陈桥,笑着起哄:“轮到主角上场!陈桥天天跟我们吹自己是麦霸,别藏着了,跟雅萱合唱一首!就来那首《有点甜》!”

陈桥刚要开口,包厢门 “咔哒” 一声被推开。喧闹稍稍停顿,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投向门口。

郭宏飞牵着女朋友站在门边,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路上耽搁了,我们来晚啦。”

汤瑶握着冰凉的饮料罐,眼底掠过一丝微光,安静看着门口,静待局势变化。

陈桥顺势站起身,笑着朝门口挥手。

“可算来了,快进来坐。给你们留了外卖,先拿点垫垫肚子。”

郭宏飞牵着女友走进包厢,一边道谢一边弯腰去茶几旁拿餐盒。

包厢里的喧闹恢复几分,只是雅萱悄悄拿起点歌器,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敲定了《有点甜》。

片刻后轻快甜美的前奏缓缓从音响淌出。雅萱拿起两支话筒,将其中一支递到陈桥手里。

陈桥愣了愣,刚握住话筒,雅萱便开口唱了起来。

她的声音清亮通透,甜而不腻,一出口,包厢里原本低声闲聊的人全都安静下来,目光落到她身上,焦点又重新聚焦在她和陈桥身上。

汤瑶坐在一旁,咬着吸管,听着耳边的歌声,心里泛开一阵酸意。

她看着两人并肩拿着话筒的模样,灯光落在雅萱脸上,耀眼得很。

本以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到场,总能搅乱场面,可一番折腾下来,所有的试探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雅萱非但没有慌乱,反倒从容接住了一切,这人确实有点本事,倒像是显得自己像是个小丑。

一曲唱到中段,雅萱侧过头,目光轻轻落向汤瑶。

汤瑶抬眼,直直迎上她的视线,两人隔着陈桥短暂对视。包厢的音乐裹着旁人的笑语,在这一瞬,仿佛只剩她们二人的目光在空气里轻轻碰撞。汤瑶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角,心底默默告诫自己,她没有输,事情远没有到此结束。

歌声落定,掌声轰然响起。刘鹏最先扯着嗓子打趣。

“陈桥,你这麦霸名号水分也太大了!原来雅萱才是隐藏的歌神!”

周围一片哄笑,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陈桥唱得并不差,音色稳,调子也准,只是和雅萱放在一处对比,高下立判。

陈桥无奈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揽住雅萱的肩。

汤瑶收回视线,指尖摩挲冰凉的杯壁,静静看着被众人簇拥的雅萱,依旧没有出声。

一曲落幕,包厢里哄笑和掌声此起彼伏。众人还在调侃陈桥的 “假麦霸” 人设,直言他唱功不错,只是被开口即惊艳的雅萱彻底碾压,氛围热闹又松弛。

高超放下手里的小吃,借着热闹的气氛,由衷感慨出声:“说真的,雅萱你也太全能了,颜值唱功样样在线,我一直特别好奇一件事,就是我们的绝缘女神,到底是怎么被陈桥拿下的?”

雅萱闻言轻轻挑了下眉,握着话筒淡淡笑了。“绝缘女神?什么和什么啊,说我么,我怎么没听过。”

刘鹏跟着搭腔解释:“学校里好多人都这么叫你,你居然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你不住宿舍,没舍友,下课就消失,也不参加任何社团,除了上课几乎不在学校停留,这不是绝缘体是什么!”

雅萱转头望向陈桥,把话题推过去。“这个得问他,怎么追到我的,让陈桥来讲。”

包厢里哄声再起,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陈桥。

陈桥被众人的目光围住,半点没有局促,伸手从身后轻轻环抱住雅萱的腰,下巴虚虚搭在她肩头,顺势接下话茬。

“真心换真心罢了,我的真心日月可鉴。” 他笑着开口,“人总要喝点东西对吧。”

“最开始我也就敢下课守在教学楼门口,递一杯温奶茶。她一开始不肯收,摆摆手直接走开。我也不纠缠,第二天照旧,不管她接不接,我都准备好放在那里,坚持了很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雅萱侧脸,语气放得柔和些。

“直到有一回她身体不舒服,脸色发白,站在教学楼门口撑不住。那天我刚好在旁边,看她状态不对,也没多问,直接送她。就那一次,才算真正撬开一点缝隙。之后慢慢能约着一起吃饭,留心她的作息………”

“好了好了!” 雅萱抬手轻轻拍了拍陈桥环在她腰间的手背,出声打断他,耳尖浅浅泛着一点淡红,“别再说了,说得跟长篇回忆录一样。”

周围一片哄笑。郭宏飞两口子方才一边听故事,一边随手拿了几份外卖垫肚子,这会儿放下手里的餐盒,抬手擦了擦嘴角,笑着开口:“故事听完了,该活动活动了。咱们玩点游戏吧,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怎么样?”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立刻附和,拿起茶几上的骰子盒摇晃。

汤瑶握着冰凉的饮料杯,唇角维持淡淡的笑意,安静看着眼前。她静静等待,游戏一开,机会或许就来了。

周围一片哄笑。郭宏飞两口子方才一边听故事,一边随手拿了几份外卖垫肚子,这会儿放下手里的餐盒,抬手擦了擦嘴角,笑着开口:“故事听完了,该活动活动了。咱们玩点游戏吧,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怎么样?”

“可以可以!”

“拿骰子!” 有人一把抓过茶几上的骰盅,哗啦一晃,骰粒碰撞作响。

大家简单说好规则,骰盅轮流传递。第一轮落到刘鹏手里,他摇完挑了个无关痛痒的真心话,随便两句糊弄过去,包厢里笑声不断。

骰盅传到陈桥手上,他抬手一晃,骰子落定。

“哟,轮到主角!” 刘鹏立刻起哄,“真心话,不许耍赖!”

陈桥挑了挑眉:“行,尽管问。”

“那我问雅萱!” 刘鹏忽然调转方向,目光转向她,“你天天下课就消失,也不住校,到底去了哪儿!”

“我的父母走得早,家里两个妹妹要我照看。一个在读高中,另一个还在上初中,三餐和大大小小的琐事都得我来打理。”雅萱神色平静,没有闪躲。

话音落下,包厢里热闹的气氛淡下去,不少人面露惊讶。

刘鹏愣了愣,随口打趣:“哇,原来这样。那你妹妹们肯定长得跟你一样好看,有空介绍我们认识认识?”

刘鹏被肘击得嘶地抽了口气,立刻转头对着女友举手求饶,嬉皮笑脸:“老婆大人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包厢里瞬间笑作一团。雅萱也弯起眉眼,轻轻摇了摇头,没把这句玩笑放在心上。

“好了好了,玩笑到此为止,咱们继续摇骰子。” 郭宏飞伸手推了推骰盅,把话题拉回游戏。

几轮游戏下来,问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包厢里热闹劲儿慢慢回落。刘鹏摇完骰子,把骰盅往茶几上一放,撇撇嘴。

“没劲没劲,全是这种白开水问题,一点意思都没有。咱们换个玩法,两轮制。第一轮匿名纸条写问题,抽到谁,谁来回答。大伙听完觉得回答够实在,就算过关;要是大家觉得敷衍、不满意,直接进第二轮,抽匿名大冒险任务。敢不敢玩?”

“这个可以!” 郭宏飞一拍大腿,周围人纷纷附和。

有人随手从包里翻出便签纸和笔,撕成一小张一小张,连同空的零食盒子充当收集盒,挨个传到每个人手里。大家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折起来丢进盒子。

他抽出纸条,朗声念出任务。这一轮抽中大冒险,任务要求做亲密互动,有人直接摆手推脱,笑着说不想搞肢体接触。

“不想做亲密动作可以换选项,不想喝酒就上台唱歌,二选一!” 郭宏飞顺势补了规则,免得大家僵持冷场。

几轮轮转,有人选了唱歌,跑调跑得厉害,包厢里满是哄笑。陈桥和雅萱就坐在沙发上,低声闲谈,偶尔跟着节奏轻轻拍手,配合着场子,维持住热闹氛围。

骰盅轮转,落到汤瑶这一轮,她选了唱歌。

汤瑶指拿起两支话筒,直接递给陈桥一只,笑着开口:“陈桥,陪我合唱一首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过来。雅萱坐在陈桥身旁,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轻轻朝陈桥点了下头,默许了。

陈桥看了看雅萱,转头应下:“可以。让我想想我们唱……”陈桥正想着唱什么不刺激雅萱。

汤瑶快步走到点歌屏前,指尖干脆地点开曲目,是《告白气球》,一看就是早就打定主意。

伴奏轻快响起,她的嗓音柔和流畅,唱得很投入。

等到副歌,轮到陈桥的段落,“亲爱的 爱上你 从那天起”,他故意扯着嗓子,调子歪歪扭扭,好几句明显跑调,目光对着雅萱诉说身在曹营心在汉。

汤瑶的歌声依旧稳住,可心底那股攒起来的期待一点点沉下去。

一曲唱完,她放下话筒,回到座位坐下,脸上还维持着笑意,只是那份精心准备的试探,落了空。

空气微微发闷,眼看气氛要往下坠。

刘鹏察觉到这份微妙的尴尬,连忙开口打圆场:“今晚玩得差不多啦,咱们准备散场吧。陈桥你可别搞出人命哦!”紧接着刘鹏肋条再次挨了狠狠地一下。

“同意同意。” 郭宏飞跟着附和,大家陆续起身收拾东西。

众人忙着收拾随身物件,背包,手机,零食……。雅萱站在茶几边上,侧身整理挎包,手指轻轻一松,一张连着卡套的房卡悄无声息从衣兜滑落,直直落在汤瑶脚边。

汤瑶目光一瞥,看见东西掉了,本想提醒雅萱东西掉了。

可是瞥见是一个酒店的房卡卡套,汤瑶心里有点不舒服默默没有做声。

陈桥已经招呼着大家开始往外走,在KTV的门口,雅萱自然地跟在他身后,好像完全没有发现掉东西的样子,转瞬间包间就剩下汤瑶一个人,汤瑶慢慢打开卡套。

只有一张房卡,xx大酒店房号1108。汤瑶开始纠结。

一行人陆续走出 KTV,夜晚的风带着微凉,街边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

大家三三两两站在门口,互相挥手道别,说笑的声音渐渐淡下来。

刘鹏搂着女友率先打车离开,郭宏飞二人也跟着道别。

陈桥和雅萱和汤瑶简单说了句再见,手挽着手走了,汤瑶站在KTV门口,望着远去的雅萱和陈桥,有点愣神,最后不由自主的双腿远远跟了上去。

第十一章 落荒而逃

不远处的 XX 大酒店灯火亮着,和 KTV 相隔不远,几步路就能走到。

陈桥牵着雅萱的手,两人并肩慢慢往旁边的 XX 大酒店走。

这家酒店算不上高端奢华,但对还在读大学的他们来说,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开销,雅萱其实当时看到房卡就知道陈桥也是出了血精心准备半天。

聚会这事儿雅萱一直都明白,陈桥的心血和心意。

陈桥手指紧紧扣着雅萱的手掌,微微泛出细细的汗水,他虽然表面如常,但是心里却一直绷着弦。

刚才 KTV 里那一场,算得上是王不见王的碰面,居然安安稳稳熬到散场,陈桥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在所有要好的朋友面前,他的面子算是保住了,更庆幸雅萱从头到尾都沉得住气,没有当众翻脸。

最糟的局面没有发生,危机暂时压了下去。

眼下这短短几步路,是难得的机会,陈桥觉得必须趁热打铁,积极主动,把这件事彻底翻过去。

他侧过头,语速略快,带着一点急于解释的迫切。“汤瑶这事儿我是真不知道,青天可见我可不知道她会来捣乱,老婆大人你可千万别生气,我绝对和她划清界限。”

雅萱瞥了一眼他紧绷的侧脸,将他急于辩解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看得出来他心里慌,也明白他想快速抹平这件事,不想无休止拉扯。

“你看我像那么傻的人么,这骚货小绿茶那点小心思全摆在脸上,狗叫我就咬狗么?我没那么傻。” 雅萱轻轻开口,握着的手,也加了点力。

“你…… ?”陈桥一怔,准备好的一大段说辞一下子卡在喉咙里。

“嗯。” 雅萱淡淡应了一声。“看在你唱歌表现不错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了。”

陈桥握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真原谅我啦?”

雅萱哼了一声:“暂时而已。表现好不好,不是看这一首歌,是看后面。”

陈桥嬉皮笑脸立马保证:“后续绝对满分表现!”

两人继续往前走,一步步靠近酒店大门。

汤瑶站在原地,静静目送他们走入酒店,手在包里,指尖紧紧捏着那张房卡卡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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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桥牵着雅萱的手,慢悠悠走进酒店大堂。

一路并肩前行,他满心都是结束聚会后的松弛,想着直接上楼休息,脚步下意识往电梯口走去。

刚迈出两步,手腕忽然被雅萱轻轻拉住。

“先别上楼,去前台补张房卡。”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

陈桥脚步一顿,随手在外套口袋来回摸索,口袋空空,果然摸不到房卡。

他眉头微蹙,第一反应是房卡弄丢了,紧跟着心底升起疑惑,转头看向雅萱。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兜里没有卡?”

雅萱抬眼望着他,语气平静:“不用找了。那张卡,是我故意掉在汤瑶面前的。”

陈桥猛地一怔,愣在原地,他之前完全没察觉雅萱拿走卡,更想不到雅萱会刻意把卡丢在汤瑶面前,还说的这么自然。

“我提前取出来留了这一张。掉出去的卡套里只放了单卡,落在汤瑶脚边。她看见了,全程没有出声。”

陈桥盯着她掌心的房卡,思绪快速翻涌。“暂时而已!!!我靠!”

陈桥站在大堂安静的灯光下,脑子嗡嗡的。

现在才猛然醒悟,雅萱根本没有简简单单放下,也是,这才是他认识的雅萱啊!

他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老婆大人,汤瑶不会真的跟来吧!”

雅萱眼神淡淡扫过门口,语气没好气又清醒:“没准。她要是真无所谓,捡到卡早就喊我们了。我亲眼看见她捡起来了,现在没准就在外面等着,要不你去外面看看。”

陈桥脑子瞬间空白,第一念头就是规避所有麻烦,脱口而出:“那我们赶紧换房啊!别出什么事!”

话音刚落,他猛地卡住。

这间房是他特意订的,里面还偷偷布置了小惊喜,专门准备给雅萱的。

要是换房,今晚所有准备全部白费,心血全没了。

一瞬间,他刚升起的焦虑和补救心思全拧在了一起。

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雅萱轻飘飘一句话。“换什么房?”

陈桥稍稍松了口气,可新的恐惧立刻涌上来:“不换房?可她手里握着房卡,万一她偷偷冲进来,偷拍捣乱怎么办?”

“你傻啊,我早就算好了。” 雅萱看着他慌张的模样,慢条斯理解释,“卡是我故意掉给她的,就是想试探她的心思。刷卡进门有提示音,楼道有监控,房间内还有防盗锁,她就算拿着卡,也没法进到屋里。顶多守在外头听听墙根。”

陈桥听得怔怔的,跟着冒出新的疑问,皱起眉:“等等,那我们直接上楼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去前台补卡?”

雅萱淡淡瞥他一眼,条理分明地讲出其中的盘算:“当然要补卡。房间一共两张房卡。现在去前台挂失,登记那张卡遗失。一旦她拿着卡过来闹事,我们对外就可以说,聚会时她偷偷拿走房卡,一路尾随过来。这样就变成是她处心积虑偷拿房卡,拿着另一张卡找上门来挑事。她要是真敢上来,有她好看。”

陈桥彻底傻眼,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办完挂失,拿到崭新的房卡,两人转身走向客房所在的楼道。

陈桥下意识抬手就要去拧房门把手,雅萱伸手一把按住他的手腕,轻轻用力,直接把他拽到走廊拐角的阴影里。这个位置避开电梯出口的视线,别人很难发现他们,他们却能清清楚楚观察房间门口的一举一动。

陈桥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飞速炸开,无数画面在脑海里翻涌。

他这才明白,雅萱根本不打算直接进屋,而是要守在这里,等着汤瑶主动送上门。

后背一阵发麻,方才大堂听到的所有盘算,此刻全部串联起来。

雅萱靠在墙面,目光平静落在房间门口,低声开口。

“等几分钟。以这小绿茶的段位,估计不用十五分钟就会过来。拿着卡准备捉奸在床。”

两人静立在走廊拐角,目光牢牢锁着客房的大门。没过多久,远处电梯叮的一声轻响。

汤瑶攥着那张旧房卡,指尖捏得发白。

酒店门外的路灯投下惨淡晃动的光晕,晚风穿过玻璃门缝隙,带着一丝凉意。

她在楼下大堂外侧的角落徘徊许久,指尖死死攥着那张房卡,内心反复拉扯,嫉妒与不甘在心底翻来覆去。

凭什么他们两个一晚上你侬我侬,自己在陈桥一众朋友面前被晾了一整场,白白当了一晚上的显眼包。

他们想安安稳稳过二人世界?没门。她早已想好说辞,就拿归还房卡当借口,心里暗暗盼着,一开门就能撞见两人狼狈的模样,好好让陈桥难堪一回。

念头打定,走进了酒店来到1108门前。

她屏住呼吸走到房门前,把房卡贴近读卡器。

“嘀 ——” 门锁应声弹开,她心里一喜,只当自己得手,旋即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门灯亮了,但是屋内一片漆黑,没有灯光,没有声音,更没有预想之中的画面。

汤瑶一愣,但是还是冲了进去,估计是套房在里面,四处扫视,房间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人。

她心头一震,下意识转身想退出去。

门口,雅萱静静站在那里,刚好堵住出口。

陈桥缩在雅萱身后半步,像个手足无措的跟屁虫,脸色发白,一言不发。

汤瑶推门踏进漆黑的房间,预想中的画面全然落空,一瞬间大脑空白。

她在路上积攒了许久的勇气、酝酿好的质问,还有心底幻想的捉奸场面,全部扑了个空。

刚才一路上来,她反复给自己打气,认定推开门就能撞破一切,想好怎么发难、怎么控诉,可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一股强烈的错愕先涌上来,紧跟着就是慌乱。

她原本笃定拿着房卡就能抓到把柄,可现在人不见了,所有准备好的台词一下子失去落脚点。

她下意识想转身撤离,心里还在侥幸,会不会两人临时出去了?

可一回头,就看见雅萱堵在门口。

恐惧瞬间攥住她。她猛地反应过来 —— 这根本不是捡来的遗失房卡,是一个圈套。

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雅萱早就算到她会来,在这里等着她自投罗网。

她方才所有的不甘、嫉妒,鼓足勇气的奔赴,全都落入对方预设好的局。

羞耻感瞬间盖过嫉妒。她是主动追上来,抱着抓把柄大闹一场的心思闯进来,现在反倒变成闯入者。

她心里飞速盘算,如果酒店来人,监控摆在那里,自己根本解释不清,所有错处都会落在自己身上。

方才的盛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还有一丝不甘的恼恨。

雅萱倚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压制力,不吵不闹,字字戳心:

“汤瑶,要不要我直接打电话叫警察?私自尾随他人、偷拿房卡来偷东西,你清楚这是什么性质。”

冰冷的一句话彻底封死了汤瑶所有退路。

汤瑶脸色瞬间惨白,慌忙垂死挣扎:“我……我只是上来还房卡,没有别的想法。”

雅萱眼神冷淡,步步紧逼,逻辑字字扎心:“我看你是在聚会的时候看到了房卡,就悄悄偷走,然后提前跑到我们前面,分明是要偷东西。否则捡到卡怎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们?就算没有我的电话,陈桥的你总该有吧?为什么一声不吭,直接尾随上楼、刷卡进门?”

这一问,直接戳穿了她所有借口,汤瑶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是蛛网陷阱里面的虫子,挣扎只是徒劳的。

汤瑶喉咙发紧,瞬间哑口无言。

她原本想好的“还卡”说辞,在绝对的逻辑和监控面前,幼稚又可笑。

汤瑶的辩解卡在喉咙,监控和报警的威胁横在面前,她知道继续争辩毫无意义。

方才上楼时揣着的算计与嫉妒,此刻全部冷却下去。

她抿紧发白的嘴唇,强撑着最后的体面:“算我栽了,你们放过我这一次。”

雅萱缓缓摇头,语气不变:“你不会想就这么算了吧。”

汤瑶眉头紧锁,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那你想怎么样?”

雅萱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倒性的威慑:“很简单,我录像。你一字不差照着我的话,承认你聚会私自拿走房卡,尾随上楼意图入室偷窃,被当场抓获,诚恳认错。”

汤瑶脸色骤然铁青,下意识立刻拒绝。

她可以道歉、可以认栽,但绝不肯留下这种自毁名声的视频把柄,这等于把自己的把柄生生递到对方手里。

她绷紧身子,硬撑着最后一丝骨气:“不行,我不能录这个。我认错就行,视频没必要。”

雅萱神色未变,指尖直接点开手机拨号界面,语气轻飘飘却带着致命压迫:“不录是吧。那报警吧。”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汤瑶最后的防线。

她看着雅萱毫无玩笑的模样,心脏骤然沉到谷底。

一旦警察到场备案,事情就再也不是小圈子的私事,会彻底闹大,传遍学校,她的名声、口碑、脸面会彻底烂干净,甚至还要承担相应责任。

汤瑶肩像泄了气的皮球,声音发颤,彻底妥协:“我录……我录……。”

在手机冰冷的镜头下,她被迫放下所有尊严,顺着雅萱的台词,一字不差地缓缓复述:“我在聚会时鬼迷心窍,……想偷东西,现在被当场抓获……,我承认错误……,真心悔过……,保证不再犯,今天是…………。”

每一个字都像是狠狠扇在自己脸上,屈辱感层层叠叠将她包裹,她全程不敢抬头,眼神躲闪,浑身僵硬。

录制结束,雅萱收起手机,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落下最终的警告:“小婊子,再让我发现你勾搭我男人我就把视频发到你们班里面。现在滚吧!”

汤瑶身心俱疲,狼狈不堪地走了。

走廊静下来,陈桥站在原地,心头翻涌。

汤瑶有错不假,可方才这一整套步步紧逼的布局,让他心底生出强烈的陌生感,一股后怕漫上来。

他暗自庆幸,自己从来没有真做过对不起雅萱的事。原来雅萱远远不是看上去那般柔弱。

转念一想也了然,没有父母依靠,独自带着两个妹妹撑到现在的姑娘,本就不可能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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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汤瑶狼狈逃离的样子,陈桥心里有点堵得慌,有点喘不过气,这一晚上有点累心。

雅萱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柔声道:“你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啊?”

雅萱的呼唤让陈桥回过神,压下心底所有纷乱的波澜。

他清楚今晚是他们的一周年纪念日,之前准备了这么久,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无论刚才多糟,到了现在也只能向前不能后退了。

陈桥没有作声,从身后温柔环住雅萱的细腰,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住她的双眼,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一点点慢悠悠推着她往房间里走。

“乖乖别偷看。”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畔落下,褪去了方才的沉郁,多了几分温柔缱绻。

雅萱乖乖敛了目光,唇角扬着浅浅的笑意,任由他牵着、护着,一步步踏入暖光氤氲的房间。

直到抵到床边,陈桥才缓缓松开手。

入目瞬间被温柔铺满。

暖黄的落地灯光柔和洒落,整洁的大床之上,鲜红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勾勒出一颗饱满规整的心形,浪漫又盛大,是他藏了许久的周年惊喜。

雅萱转过身,亮晶晶的眼眸直直望着他,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欢喜。

陈桥心头一软,俯身揽住她的腰,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这个绵长温柔的吻,冲淡了楼道里剑拔弩张的冰冷,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陌生感暂时揉碎。

室内花香缱绻,氛围彻底回暖,专属两人的纪念日温柔,终于落了下来。

一吻落幕,两人并肩坐在铺满玫瑰的床边,安静依偎着。

雅萱轻轻叹气,缓缓道:“刚才我是不是像个心机婊!”

空气短暂凝滞。陈桥心里沉甸甸的。

方才楼道里,雅萱冷静布局、步步施压,逼着汤瑶录下认罪视频的模样,和平日里温顺柔弱的她判若两人。

那份陌生感与后怕真切地压在心头,他一时很难完全接受。

但望着她低垂的眉眼,他还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扯出笑容,话语带着一丝违心:“才不是呢,老婆你太厉害了。”

雅萱隐约听出他语气里的勉强,她轻轻靠上他的肩膀,身上的锋芒尽数褪去,声音轻得近乎缥缈:“爸妈走了之后,两个妹妹还靠着我。其实我一直都好难。”

陈桥安静听着,心里慢慢回想他们相识的过往。

当初他看见雅萱身体不适,主动接送她,两人的关系才慢慢破冰。

长久以来,他总默认自己是这段关系里的保护者,认定雅萱需要被守护。

此刻的雅萱又是那个柔弱的姑娘了,谁又说不是呢!

第十二章 一如既往的喷涌

气氛这个时候变得有点暧昧,陈桥将雅萱压在了床上,然后开始亲吻雅萱,两只手开始解开她的衣衫,雅萱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陈桥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粗鲁,雅萱只觉得喉咙发紧,想要喝水,拼命吸吮这陈乔的津液,两人的吻开始疯狂。

雅萱也开始扒陈桥的裤子,不断在下面乱摸,试图攥住陈桥的鸡巴!

陈桥配合着踢掉了自己的裤子,双手扒下雅萱的内裤,手探入她的私处,开始扣挖,陈桥发现雅萱的私处已经湿润,他迫切的想要释放一下,他感觉今天状态的别的好。

已经勃起了,他的鸡巴被雅萱攥住,雅萱的一只手正在来回套弄,龟头被嫩手来回撸动,这个刺激有点强烈,雅萱的动作也有点粗鲁,他不想等了,有点迫不及待,想要去那个温暖和湿润的谷道。

两个人从不断调整着姿势,纠缠着,身上的衣服被解开,裤子和鞋子被甩得到处都是。

终于陈桥光着下身,将雅萱放到玫瑰的中间,雅萱的内裤和丝袜纠缠着挂在左边的膝盖,陈桥将雅萱的腿强行分开,摆成M状,提着鸡巴,对准雅萱的阴道就要进入。

“别!带套~”雅萱不知道哪里涌来的力气,猛然推开陈桥,双腿夹紧。

“宝贝儿,你不是说不用了么,我们这几次不都是不带了么!”陈桥今天根本没准备套子!

“你不知道吃药多难受!必须带!”

“就一次,今天算了,这日子就奖励我一下!”

“不许射里面。”雅萱的私处也有点瘙痒,被陈桥扣挖在肿胀处,有点痛,但是又有点空虚。

“嗯”

“好紧,好舒服,老婆我来了……”陈桥的鸡巴终于狠狠的插入了雅萱的阴道。

“快……,用力……,老公你好猛……,用力,再用力,里面……”雅萱使劲夹紧下面,但是就是有一种空虚感,总是差那么点感觉,陈桥来回抽动鸡巴,每次都将根部一查到底,顶端的空虚让雅萱不断的收紧。

来回十几下,……陈桥感到雅萱的阴道不断的加大吸力,那劲儿特别的大,比当时雅萱用手撸动快感还要强烈,而且雅萱在不停的扭动,这种力量弄得他的龟头像是有人在拧,酥酥麻麻的过电一样。

他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喷了出来,陈桥一下子有点慌。

“好哥哥!快,用力,使劲干死我,我是你的小骚货,我是贱货,我是心机婊,哥哥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惩罚我吧……”雅萱不停的说着浪荡的语言,这些话更像是毒药,突然雅萱感觉有股热流在谷道内绽放,不是吧,他怎么射在里面了。

空虚感瞬间让雅萱有点泄气,比上次还短。

陈桥已经慌了,马上拔出来,鸡巴被吓得变得软趴趴,龟头处还渗出了一点白灼。

雅萱起身,先脱了上衣,解开乳罩扣子,让胸部舒展了一下,一只手扣挖了一下下体,而且还加了几分力道,填补一下空虚,哎,又被射进去了,还这么快,挖出一坨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

看着慌乱的陈桥,雅萱微颦蛾眉,她扣的自己有点疼!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你这实在是太紧了,太舒服了,等等……”陈桥努力解释道。

雅萱根本没给陈桥解释的机会,将陈桥推到在床上,陈桥躺在玫瑰花中间,心里想完了~刚才真是太着急了,药也没来及吃,要是吃了药就不会有这样的尴尬了。

没等他缓过神来,雅萱的私处已经顶到他脸上,雅萱将私处糊到了他嘴边,鲍鱼处流出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的混合物,有点腥,有点难闻。

陈桥见状明白,只能努力补救,开始努力舔弄雅萱的私处,从小阴唇开始,同时开始嘬,想要将所有的汁液从阴道里面吸出来。

雅萱双手攥住陈乔的鸡巴,发现不论长度和粗度都是只有吴德成的一半,怪不得总感觉有点怪怪的,那种填不满的感觉,只能说尺寸不行就是差点意思。

雅萱开始套弄,妄图让肉虫站起来,同时她申出小舌头,开始在龟头处不断的舔弄。

还是有点作用的,陈桥的鸡巴开始硬了,龟头也明显涨大,毕竟还是年轻人么,还好补救的及时,再舔几下,放进去还是可以止痒的,大不了自己一会儿坐上去,那样应该够得着痒痒处。自己再夹紧点,应该可以缓解缓解。

雅萱开始卖力舔弄起来,希望陈乔的鸡巴再胀大一些,小舌头开始绕着龟头的根部的小沟来回几次,有效果,又大了一些,嗯再添几次应该就行了,雅萱边套弄边觉得不论硬度,和大小应该都恢复正常了。刚才应该只是个意外。

“啊……啊 ……太舒服了,慢点,停一下老婆…”陈桥发出舒爽的声音。

陈桥又射了,这次射了雅萱一脸,还有几滴溅在了雅萱的头发上,雅萱心底里想哎!怎么会这样。

陈桥瘫软在床上,进入贤者时间,鸡巴又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雅萱无奈的下床,摸着头发,真倒霉,这可怎么洗啊,完全忘了早上的尴尬,昨天晚上可比这多多了,但是昨天也舒服的多。

“老婆!老婆,稍等一下,等等我一定可以的……”陈桥一边贤者,一边解释,他开始自己撸起来,想要证明着什么。

雅萱有点无奈,不知道说什么好,宽慰道:“没关系,休息休息,我也累了,稍微缓缓,时间还早,我们一会儿再弄。我去弄弄头发,你这讨厌鬼,弄到头发上了。”

雅萱走向洗手间,打开淋浴,温水冲在身上,开始洗头发,不行,水温还是稍微调低一些,哎,舒服了一些。微凉的水暂时浇灭了欲火,雅萱不敢多待,裹着浴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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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好猛,老公轻点……,好大啊,好深啊……老公我还要快点”雅萱披散着头发,跪在床边,陈桥随着雅萱的浪叫,不停的努力耸动着,其实雅萱并没有用力。

陈桥从后面拉住她的一直胳膊,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脸憋得通红,喘着粗气,似乎这次状态牛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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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雅萱从镜子里面看到陈桥起床,偷偷到衣服哪里拿了点什么吃了进去,心里一阵悲哀,但是也没说什么。

从浴室出来,雅萱解开浴巾,扑到陈桥身上,没有多说什么,拉过了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他将她牢牢揽进怀中,肌肤相贴的一瞬,才察觉雅萱身子微微发凉。

她轻轻一颤,打了个细碎的冷战,下意识往他怀里更深地缩了缩。

陈桥收紧手臂,用自己的体温裹住这片微凉,温热的皮肤贴着她偏冷的肌肤,像捧着一捧浸过晚风的月光。

方才翻涌的躁动慢慢沉淀下来,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躯体细微的抖动,指尖轻轻抚过她后背,试图把身上的暖意一点点渡给她。

雅萱闭着眼,呼吸浅浅的,安静靠在他怀里。

他低头吻上她,想用唇间的温度烘热她。唇瓣相触,她的肌肤依旧带着淡淡的凉,这一个吻,不是汹涌的占有,更像一场缓慢的渡温。

他细细贴着她的唇,一点点把自己的热气送过去。

雅萱微微仰起下颌,睫毛轻颤,被动承接这个吻。

微凉的皮肤贴着他温热的躯体,方才那阵冷战带来的寒意,仿佛在唇齿相依间慢慢消融。

陈桥闭着眼,一边吻她,一边牢牢将她圈在怀里。

这方月光慢慢开始温热,雅萱的一只玉手轻轻撩拨这陈桥!

玉腿和私处在陈桥的胯部蹭来蹭去,月光慢慢变成暖阳。

唇瓣相触的瞬间,雅萱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热烈地回应,只是被动承接陈桥落在她唇上的温度。

雅萱另外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攥紧了床单,指节微微发紧。

心底涌现了那个影子,不知道为啥在这个时候能浮现出那个老男人的样子,那种淡淡的微笑,和干自己的时候那种狂野霸气的表情,那种臭老头萎缩的坏笑,那总霸道总裁的威武,总之一切一切都是他的影子,她永远没办法对陈桥坦白的事。

她一边贪恋他怀里的温热,贪恋这个周年夜里难得的安宁,一边又清楚,自己始终留着这么一块不能摊开的角落。

像她捧着一份完整的爱意给他,可掌心底下,还藏着一道不能示人裂痕。

愧疚悄悄漫上来,像偷偷亏欠了他。她想好好对他,想用眼下所有温柔去填补这份亏欠,可一旦开口,眼前一切都会崩塌。

吻还在继续。她稍稍抬了抬下巴,主动往他那边靠了半分,可唇间的回应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滞涩。

她不敢太深投入,又舍不得推开。

肌肤贴着肌肤,陈桥的体温源源不断渡过来,越是感受这份真切的亲近,她心里的拉扯就越厉害。

她闭着眼,不让陈桥看见眼底翻涌的慌乱,只把所有说不出口的挣扎,悄悄埋在这个吻里。

身体本能地往他热源里贴,贪恋这份触碰带来的滚烫,渴求在血肉里往外冒。

她不停的开始扭动和靠近,希望能够多吸取一些能量。

陈桥感动无比的挑逗在身边。

雅萱几乎生出一种想要抽身逃开的冲动,哪怕一只手紧紧攥着床单。

在陈桥眼里,这一切全然是另一番模样。

她忽而用力抱紧,忽而又微微退缩,那一点迟疑和紧绷,落在他眼中,只当成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他以为她是故意这样撩拨自己,心底的躁动被这反复的拉扯挑得更盛。

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吻得更深,试图把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退缩尽数揉碎。

他只当她是含羞矜持,完全没有察觉,雅萱的后退不是娇羞,是心底秘密压出来的挣扎与愧疚。

可就在他深陷这份温柔缱绻时,脑海里突兀闪过汤瑶偏执纠缠的模样。

眼前的玉人仿佛变成了汤瑶,他想要报仇,心里涌出无穷的怒火,怒火让他变得滚烫,双眼也开始瞪得眼底发红,瞬间不受控制地疯狂翻涌,狠狠冲上头顶。

一股滔天无名火死死攥住他的胸腔,烧得他浑身滚烫,体温急剧飙升。他眼底骤然发红,瞳色暗沉可怖,死死盯着怀里的人,目光不再是温柔宠溺,而是带着压迫性的凶狠与戾气。

那是积压已久的报复欲彻底爆发。

怒火熊熊灼烧理智,渐渐扭曲、沉淀、变质,硬生生烧成了一团滚烫的欲火。

小兄弟在发出报仇的号角,怒!欲!

他的力道骤然收紧,带着碾压般的压迫感,吻骤然凶狠坠落,彻底撕碎了之前所有的温柔。

陈桥仿佛变了一个人,慢慢的雅萱眼里的陈桥和那个影子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转过去,趴好,我要来了!”陈桥的声音有点冷,但是存着不容反驳的语气。

陈桥来到床边,让雅萱趴好,一只手拉住她的一只胳膊,一只手扶住鸡巴从后面狠狠刺入了雅萱的阴道,随后按在腰肢上,不断的耸动起来。

“干死你!干死你!……叫你发骚……叫你没大没小……”陈桥感到分外的爽,当雅萱变成了汤瑶,他仿佛找回了自己,那个在他面前茶来茶去的小师妹小骚货,让他感觉到了男人的力量感。

汤瑶那套不动声色的纠缠,无形之中喂饱了他心底那点男性的虚荣。

他享受过被汤瑶仰望的滋味,在这里他永远仰望雅萱。

“叫出来,骚货,叫出来!让你知道爸爸的厉害……”,雅萱的低吟更加让陈桥迷醉。

陈桥开始发力,在床边爆发抽插,手开始拍打雅萱的臀侧,噼啪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雅萱散发飞舞,乳浪连连,

雅萱感到皮肤一阵阵火辣!有点疼,反而阴道深处更空虚了。

影子慢慢散开了,对,是陈桥!

“好疼~……好强……啊……慢点……轻点……”雅萱的声调慢慢变了,从娇媚的痴缠变成那种怒火。

雅萱下身狠狠使劲,阴道发出无穷的吸引力,陈桥只感到快感无边,他想拔出去,但是龟头被死死嘬住,雅萱拼命向后靠,突然他感到马眼一松,一泡精液喷涌而出。

陈桥浑身一震,后背唰地沁出一层冷汗。视线里重叠的人影散去,眼前清晰是雅萱。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陈桥手足无措,声音发颤,恐惧用上前来。

雅萱推开了陈桥,没有嘶吼,可那双眼睛里情绪轰然破闸。

眼底先是涌上一层委屈,跟着翻起不甘,最后凝成尖锐的受伤,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是被背叛的刺痛。

方才所有柔软尽数敛尽,目光直直钉在陈桥脸上,安静,却带着猝然爆发的力量。

雅萱微微俯身,一只手在阴道扣挖,似乎要确认什么,其实她从自己和陈桥的道歉已经确认了,此刻只不过下意识的再次确认而已。

从阴道抠出来一团黏糊糊的液体,没错,就是精液。雅萱将这团黏糊糊的东西甩在的陈乔的脸上。

陈桥没敢躲闪,他抢身上前,要抱住雅萱,雅萱身子一扭,用力挣开他环过来的手臂。

见他依旧紧追不放,纠缠迫在眉睫,她抬起脚,狠狠踩在他脚背。一声闷痛传来,陈桥动作猛地顿住。

她没有回头多说一句话,转身径直走向浴室,一边走一边不断的扣挖着。

陈桥僵在原地,脚背传来尖锐的疼,远不及心口的沉重。

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解释,可千头万绪堵在喉间。

方才把她错看成别人、借她宣泄怒火的念头,无从辩白。

自知理亏,所有话语全部卡在喉咙,一句也说不出口,只能望着浴室关上的门,静静立在原地。

热水从头顶落下,冲刷着皮肤上残留的温度。

氤氲水雾裹住雅萱,方才翻涌的怒火一点点被温水冲淡。

她站在花洒下,慢慢平复呼吸。

今天本是他们的纪念日,不该任由争吵毁掉这一晚。

她心里清楚,自己心底同样藏着不能吐露的秘密,并无资格一味苛责陈桥。

“拿条浴巾给我。”雅萱内心有点无奈,虽然长效避孕药仍在有效期,不用担心怀孕,但是陈桥两次挑衅还是让她有点无奈,陈桥这大脑不能管住小头实属让人无奈,实在不想在今天撕破脸,雅萱给陈桥找了个台阶。

陈桥听见浴室里花洒停了,整个人一直僵坐在床边,耳朵死死盯着那扇门。

听到雅萱的声音,陈桥麻利的躬身将浴巾递给雅萱,雅萱接过浴巾,女王般从陈桥身边走过走向床边。

雅萱在床边简单擦了擦身上的水汽,全程背对着陈桥,擦完之后掀开被子钻进去。

等躺稳,她才偏过头,声音很轻。“过来,抱我。”

陈桥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就要爬上床。

雅萱眉头微蹙,淡淡丢出一句:“臭死了,你先去洗澡。”

他动作猛地顿住,到了床边的脚步刹住。

热水哗哗淌下,陈桥站在花洒底下,在心里反复演练道歉的话,想了几种都觉得够呛。

索性不再死抠措辞,心里暗下主意,车到山前必有路,先上床抱住她,再说。

草草冲完,他擦干身子走出浴室。

走到床边,一眼看见雅萱背对着浴室侧躺着,肩线绷着,不用看脸也能察觉,余气未消。

他记得她方才的要求,小心翼翼躺到床上,慢慢伸出手臂,轻轻环住她。

雅萱没有挣扎,安安静静任由他抱着。

陈桥正要开口,准备说点什么,可雅萱转过了身子,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这个吻极轻,很快,更像是无声的原谅。然后雅萱就把头埋在陈桥的胸前,两人轻轻抱在一起。

陈桥下意识还想张嘴,刚要出声,雅萱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他嘴唇上。

她低声道,“别说话。”

陈桥嘴唇被她指尖按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停住。

他没有强行开口,只是微微点头,目光落向她的侧脸。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被窝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雅萱靠在他怀里,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疲惫。

“其实今天我挺开心的。”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语气慢慢沉下来,“但是你记住,要是再有下次,我就………”雅萱猛地攥了一下陈桥的小兄弟。

陈桥下身一疼,但是强忍着正常道:“老婆大人,绝对没又下次,要有就……。”

“不说了,我累了。”她微微侧过头,声音低缓,带着沉沉的疲惫。

雅萱把身子贴的更紧了一些,埋在陈桥胸前,疲惫感铺面而来,昨夜疯狂犹在,今天晚上又搞成这样,雅萱不想多想,身体也乏力,昏昏沉沉睡去了,中间做了好多梦,但是也及不清晰,只不过是陈桥和吴德成。

陈桥看着怀里的玉人,也五味杂陈,从精心准备到搞成这样,一波三折,但是玉人在怀,瞎想也解决不了问题,有事儿明天再说,不多久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黑暗里,两人静静靠着,慢慢睡过去。

第十三章 安排-------------------------------------

背景串联过程,没有特殊色情描写,主要交代人物心里变化,剧情推进,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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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泛白,晨雾还笼着街道。

雅萱一早就回了家,轻手轻脚推门进屋,家里安静得很,雅萱匆匆换了衣服开始做早餐。

晨光透过纱窗落进台面,燃气灶微微亮起,温水、炸蛋,细碎的烟火声慢慢抚平她心里的乱。

昨夜一切纷乱在此刻随着蒸汽在清晨悄无声息的离开,心底的压力和蒸汽一样缓缓释放开来。

没过多久,楼梯传来脚步声。

先下来的是雅蕾,睡眼惺忪,一眼就看见灶台前忙碌的雅萱,随口笑着打趣:“姐,我还以为你跟陈桥黏在一起过夜不回来了呢。”语气轻松,就是纯粹调侃的玩笑话。

雅萱手上动作顿了半秒,压下心底的波澜,淡淡回了句:“想什么呢。你个死丫头。”

话音刚落,二楼又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雅蓓跟着走了下来。

和雅蕾大大方方的活泼不一样,雅蓓下楼的动作很轻,双腿不在然的抖动!雅萱的心里一惊,雅蓓这是和吴德成两个人昨天搞成啥样子,这两个人真是的,随着感觉自己的脸也微微发热,一想到吴德成的大鸡巴,的确,自己一个人应付起来很吃力,雅蓓一个人,哎呀,羞死人了。

就这一瞬间,雅蓓抬头发现了雅萱,不自然的加紧了双腿,挺直了身子,快步下楼到雅萱的身边,仿佛怕看出了什么,两姐妹眼神相对,却发觉对方都脸红了。

雅蕾叽叽喳喳问雅萱昨天和陈桥约会的细节,雅蓓静静听着,雅萱不耐烦的应付着。

咚,咚,一步一步,不疾不徐,顺着楼板落下来,直接掐断了雅蕾的盘问。

吴德成的身影慢慢出现在台阶尽头,他睡眼迷离,没说话,只是缓步往下走,抬眼和雅萱对视,眼底闪过光芒,人也精神了,好像清醒了很多,雅萱看到吴德成的目光,下意识的开始闪躲,但是不自然的又开始了对视。

雅蕾下意识收敛了玩笑的神色,雅蓓更是往椅子里缩了缩,低下头盯着面前的餐盘,不再出声。

刚刚还带着烟火气的小声说笑,一下子安静下来。

吴德成缓步走到餐桌旁,看着桌上热气散尽的早饭,察觉到席间凝滞的氛围,主动开口缓和气氛,语气平淡温和:“今天早饭做得挺香。”

他本是随口一句夸奖,用来打破尴尬。

没想到一旁的雅蓓心里还憋着方才骤然安静的别扭,微微撅起小嘴,语气带着点不服气的直白:“姐姐每天做的都这样,今天又没有特别不一样。”

这话一出,场面更微妙了。

吴德成闻言一怔,没再接话,只是淡淡颔首。

姐妹几人吃完早饭,雅萱把餐盘简单规整了一下放入了水槽,雅蕾和雅蓓已经挎上书包,三人正要一同起身出门赶去学校。

“雅萱,先别走。” 吴德成开口,“等我上楼,我拿个东西,有些话要跟你说。”

雅萱应声:“好。” 她转头看向两个妹妹,轻声吩咐,“雅蕾、雅蓓,你们先去上学,别迟到,路上注意安全。”

雅蕾眨了眨眼,还想多问两句,被雅蓓轻轻拉了拉衣袖。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多说,跟雅萱道别,背着书包推门离开。

雅蓓留给雅萱一个微笑。雅萱站在门口玄关处,等着吴德成。

雅萱背着包站在楼梯口静静等候,目光落在台阶上。

吴德成一步步走下来,双手揣在身前,看不出拿着任何物件。

她心里暗自纳闷,方才说上楼拿东西,怎么两手空空。

吴德成走到她面前,伸手接过她肩上的挎包,放到玄关一侧的置物架上。

“转过去,不许回头偷看。” 他声音放低,带着几分神秘。

雅萱迟疑一瞬,依言转过身,后背对着他。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耳侧,吴德成微微俯身,凑到雅萱耳边,压着声音轻声问:“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怎么回来之后,没来找我。”

雅萱脊背猛地一僵,指尖攥紧,没有应声,心底里却不自然的想到雅蓓两脚发颤的样子。

正在这个时候,吴德成已经将她的裤子解开,然后将内裤和裤子一起撸到膝盖,他的身子将她压在墙上,一个火热的鸡巴凶猛的插进了雅萱潮湿的阴道。

吴德成见她久久没有动静,又低声追问:“怎么不回话?”

雅萱牙齿轻轻咬着下唇,舌尖抵着齿间,拼命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雅萱头轻轻摇晃,幅度不大,发出雌兽呜咽的声音,但是那种克制在鼻音之中变得粗重。

她依旧背对着他,一动不动,既没有出声应答,也不肯转过头来。

玄关安静得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和叭叭叭的抽插呻吟,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吴德成抬手,在她臀部打了一下,轻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昨天和你的小情人约会怎么样,戴套没有,做了几次。” 他的声音依旧贴在她耳畔,低沉缓慢。

雅萱心里一惊,想到被陈桥内射了两次,说啥也不能让吴德成知道。

雅萱的肩膀微微发颤,费了很大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声音干涩单薄:“没有,就是普通聚会,好多人。”说着不自然的加紧了下身。

“普通聚聚?” 他语调放得更缓,带着审视,“你确定?”吴德成感到自己的鸡巴被雅萱的阴道死死攥住,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抽送。

吴德成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低沉缓慢,带着告诫的意味。“不乖的孩子,说谎话不好。”

雅萱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费了许久才艰难挤出一句,声音细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就一次。”

吴德成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的耳尖。“就一次?” 吴德成感到雅萱的阴道吸力骤然加强,不由得加重加快了抽送,“跟我说清楚。到底几次。”

“就一次。”雅萱甩着头发,“真的就一次。”

玄关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那一句轻飘飘的话,压得她心口发沉。

“你说一次就一次吧。”吴德成收回贴在她耳边的身子,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侧身示意,往餐厅方向抬了抬下巴。

“过来,趴好,抬腿。”吴德成将雅萱拽到餐桌边上,然后将雅萱的一条腿从裤子和内裤里面抽出来,让她踩在凳子上。身子趴在餐桌上。面前就是吴德成没有吃完的早餐!

晨光落在餐桌的残羹上, 屋子里面静静回荡着抽送的声音。

这个位置特别的深,雅萱感到一股热流不自然的涌了出来,顺着站立的腿不断地流了下来。

雅萱撑着桌面,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身子趴在桌子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餐桌,死死咬住牙关,压抑着胸腔里翻涌的情绪,不让一点哽咽溢出来。

沉寂几秒,她猛地抬眼看向对面的吴德成,声音带着强压的颤抖,直直抛出质问:“昨天,你对雅蓓做了什么?”

吴德成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淡淡反问:“做了什么,你不都知道?你不在,还能做啥。”

雅萱攥紧拳头,指节泛出青白,胸腔里的情绪再也压不住,声音发颤:“我不在,你就能那样对雅蓓?”

吴德成望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层冷意:“就因为你不在啊。”

雅萱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硌得生疼,心口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住。

“那你就能对雅蓓那样?她还是个孩子。你下次再 ——”话卡在喉咙,吴德成又深深的抽送起来,热流不断的涌出,短短几分钟,已经第二次了。

一股脱力感猛地席卷上来,方才撑着身子的那股劲瞬间散了。

雅萱胳膊一软,整个人瘫伏在餐桌上,额头贴着冰凉的木面,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

下身的喷涌,止不住的快感冲的她一片意识模糊。

吴德成没有半分放过她的意思,身子微微前倾,全跟浸没,身子也压住伏在桌上的雅萱,声音沉冷地砸下来:

“老实交代,你们昨天怎么做的,用了什么姿势。”

“都说了就一次!”雅萱猛地抬起头,眼底通红,情绪绷到临界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嘶哑。

快感冲击和言语压迫让雅萱,近乎失控。

“我都说过了,就一次!就在床上,他使劲干我,把我干的昏了过去,你满意了吧!”雅萱面对吴德成的质问不敢回头,有点歇斯底里。

吴德成像是野兽一样,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底翻涌着一股酸意,是藏不住的妒忌。

他不再开口,面上看不出太多波澜,可眼底深处,暗暗压着一股狠劲,目光沉沉落在雅萱身上,一言不发,餐厅里面传出了啪啪啪的臀肉碰撞的声音。

过了一会,吴德成看着她情绪失控的模样,依旧不松口,声音平稳地继续追问:“那晚上回来,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不是平时都一直吃不饱,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 吃药了……” 雅萱费力挤出这句话,声音破碎,抬眼看向吴德成,“你满意了?”

吴德成静静听完,紧绷的神色缓缓松弛下来,眼底那股妒忌与戾气稍稍收敛,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吴德成死死压住雅萱,不在忍耐,终于喷涌而出,雅萱感到一股股热流,哎吴德成终于射了,一股,两股,三股……好舒服,两个人一起喘着粗气。

他看着瘫坐在餐桌前、近乎耗尽所有力气的雅萱,淡淡开口:“嗯,满意了。”

“来!舔干净!”吴德成揪掉避孕套,套子顶端射满了一大坨精液。

吴德成的肉棒仍然硬朗,龟头被精液沾满,亮晶晶的。

雅萱抬手把散乱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微微发颤。

她缓缓屈膝,半蹲在了吴德成的面前,视线看向那龟头,张大嘴巴一口气吞了下去,没有一句话,开始上下套弄。

吴德成在椅子上,半仰着头,发出了舒爽的喘息,雅萱口交的声音在静静的餐厅不停回荡。

几分钟,吴德成感觉查不对了,用手按住雅萱的头,在雅萱的嘴里发射了。

雅萱垂着头,声音低哑,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委屈:“你昨天对雅蓓还不够,今天还要来折腾我。我…… ”

吴德成伸手揽住半蹲在身前的雅萱,将她轻轻带进怀里,然后用力拥吻起来。

“舒服么?雅蓓昨天水都把我的床弄湿了,到现在都没干……,昨天一直喊姐姐……”

雅萱在他怀里轻轻挣了挣,声音带着埋怨:“不要这样,雅蓓毕竟还小。”

吴德成抱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语气平淡地反驳:“雅蓓已经不是小孩了,再说你又不在,难道你要我去找雅蕾,那才是小孩不是么!”

雅萱心口一沉,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眼底又浮起恐慌,嘴唇哆嗦着,一时想不出话来辩驳。

“晚上早点回来,别太晚。”吴德成的嗓音贴着她耳畔落下,带着不容推辞的分量。

雅萱身体绷得发硬。

察觉到她的僵硬,吴德成抬手缓慢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放缓:“放松点。今晚回来,有正事儿跟你们几个说。”

雅萱微微仰头,眼底藏着不安,低声问:“是什么事?”

吴德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看着她:“回来就知道了。拿着,今天要带好啊。”吴德成将打了结的避孕套塞到雅萱的手里。

雅萱一阵恶寒,随手仍在了垃圾桶,但是有很快捡了回来。万一让雅蕾和雅蓓看见就糟了。

算了一会儿扔到外面吧。雅萱无奈的想到,眼前不断反复浮现陈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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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人流从教学楼里涌出来。

雅萱和陈桥在教学楼门口分开,雅萱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陈桥独自拐向宿舍楼。

推开门,宿舍里刘鹏坐在桌边拆外卖。

陈桥跨进门,反手带上门,脚步放得慢。

刘鹏抬眼看见他,扬声喊了一句:“哟,回来了,昨晚怎么样?”

“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回来这么早啊!来自己看”说着刘鹏打开手机,展示了一个照片,照片里面的女孩双手捂着脸,双臂挡住乳房,白皙的小腹上面并排摆着五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

“我早,你不是更早。”贴而过来,陈桥心里翻涌,但是还是换上轻松的笑脸。“内射两次,颜射一次。”

“还是哥你们牛逼,你就不怕弄出人命。”刘鹏不可置信的斜眼看着陈桥。

“哥在家里的低位那是说一不二!”陈桥随口应道。

“汤瑶来你们几个怎么不和我说,差点闹出大乱子。”陈桥问刘鹏。

“咋说,你们两个进门相差不到五分钟,正要找机会出去给你打电话。”刘鹏自然对答。

“靠!她来了打不了电话短信还不能发啊!”陈桥埋怨道。

“她提着外卖进来,说是你让送过来,我们几个也在纳闷,你叫她送外卖来。这不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就来了。”刘鹏一边吃一边说。

“我看你们几个都盯在外卖上了。”陈桥这才发现汤瑶也不是一点准备没有。

“别瞎想了,告诉你又能咋样,昨天雅萱不是不错么,你还能不来么!要不以后你把汤瑶也拿下,一王二后……”刘鹏色迷迷的恶趣味道。

陈桥刚要上前,身上飞来个书包,郭宏飞大大咧咧进门了。

“快来讲讲昨天,哥你就是我偶像,昨天玩这么大,汤瑶……”

陈桥这一晚上说了一晚上谎话,吹了一晚上牛逼,唾沫星子都快耗干了,突然想到是不是要和雅萱打个电话。

只好借着和雅萱打电话脱身出来,一个人来到操场,要拨过去,想了想又没动……

没想好怎么表示诚意之前,还是先别打了,万一爆了就更砸锅了。

宿舍是回不去,陈桥开始慢跑,一边跑一边理顺思绪。

远远的看台上一个身影死死盯着跑到上的陈桥,双手自然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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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萱推开家门,一眼就看见厨房里站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正低头忙着翻炒菜肴。听见动静,阿姨抬过头,朝她露出友善的笑容。雅萱放下包,打算走过去搭把手,阿姨轻轻摆了摆手,婉拒了她。

“不用忙活,很快就好了,你先歇着。”

吴德成这时开口,语气平稳:“雅萱,你先上楼去,等会儿再下来。”

没过多久,雅蕾和雅蓓也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厨房里陌生的女人,两人眼里满是好奇,还是乖乖上前,礼貌地打了招呼。

饭菜陆续端上桌,满满一桌子丰盛的菜。姐妹三人跟着吴德成在餐桌旁坐下,目光都落在站在一旁的女人身上。吴德成抬手指了指她,开口介绍。

“这位是李阿姨。”吴德成抬手指向一旁的李阿姨,继续开口说明。

“以后周一到周五,她每天过来,收拾屋子,做午饭和晚饭。雅萱,你不用再特意赶回来做饭。当然周末还是雅萱做饭,如果你们要是有安排,需要李姐过来那可要提前打招呼。没有特殊的情况周末李姐就不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姑娘,继续安排。

“吃完饭,碗筷还是你们姐妹自己洗。平日里换下来的衣物,整理好放指定位置,交给李阿姨清洗。打扫房间这块,你们几个跟李姐商量清楚,哪些地方你们自己打理,哪些交给阿姨来做。”

雅萱坐在位置上,安静听着,心里隐隐不安。

本来一直是她撑起家里的三餐家务,现在突然有人进来分担,她说不清这到底是减轻负担,还是吴德成别的安排。

雅蕾和雅蓓互相看了一眼,有点意外,默默看向李阿姨。

李阿姨温和笑着点头:“有什么习惯和忌讳,你们尽管跟我说。”

饭菜的香气漫在餐桌间,吴德成示意她也坐下来一同用餐。

雅萱刚要开口说话,吴德成抬眼一瞥,不动声色地打断了她,示意她先不要出声。

他一边慢慢夹菜,一边继续解释:“找阿姨过来,是想让你们腾出更多时间,专心学点东西。我打算给你们请家庭教师。”

这句话落下,三个姐妹全都愣住,惊讶地互相看了一眼。雅萱握着筷子的手指猛地收紧,心底翻涌不休。

她心里清楚,这样的照料代价沉重,她们已经欠下太多,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拒绝,可话堵在嘴边,迟迟吐不出来。

李阿姨安静低头吃饭,不掺和桌上的谈话。

雅蓓睁着眼睛,懵懂地望着吴德成,雅蕾也皱起眉,默默思索这件事背后的分量。

吴德成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平静地继续解释。

“我五十多了,就我一个男人,你们几个年轻姑娘撑着这个家,打理屋子本就不合适。家里得有个女人帮忙照看。从前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现在变成一家人,情况自然不一样。”

他抬眼扫过对面三个女孩,语气带着不容忽略的分量。

“你们要抓紧眼下的时间,把心思集中起来,好好用功。”

雅萱握着筷子,指尖泛白。一家人三个字重重砸在心上,她心里乱糟糟的,清楚这份馈赠从来不会凭空而来。

“一家人” 三个字落下来,撞击在三姐妹心上,各自生出截然不同的滋味。

雅蓓自从父母走后,长久跟着姐姐艰难度日,这两个字像绷了许久的弦骤然断开。

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毫无预兆涌出来,猛地起身,扑到吴德成身上,小声啜泣着。

雅萱是大姐,坐在原地,心口阵阵发闷。“家” 这个字眼,她已经很久不敢细想。

听到这两个字,逝去父亲的模样忽然浮现在脑海,往日一家人安稳吃饭的画面一闪而过,心底翻涌,酸涩混杂着不安搅在一起,如今的这个老男人和父亲的样子慢慢重合,又和陈桥的样子慢慢重合。

雅蕾年纪最小,表面看着平静,安静坐在椅子上,没有大动作,可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心底的激动压在沉稳的外表之下,不肯轻易表露,虽然惊讶于雅蓓的大胆。

李阿姨安静坐在桌边,放下筷子,默默看着眼前一幕,没有出声打扰。

吴德成轻轻拍了拍怀里还在抽泣的雅蓓,等她情绪稍稍平复,继续开口。

“文化课的家庭教师我还在物色,另外,打算请一位瑜伽老师。往后你们姐妹几个,跟着我一起练。很多人有误区,觉得瑜伽只是女孩子的运动,男人不适合练,千万别这么想。瑜伽不单单是柔软的拉伸,核心练的是力量和对肌肉的控制力,还有对身体、情绪的控制力,刚柔并济。我前些年坚持练过,只是这几年搁置下来,现在打算重新捡起来恢复练习。”

他抬眼看向三姐妹,语气平缓。“我有底子,恢复起来不算难。你们年轻,身体可塑性强,进度应该很快,这样我们进度也会差不多。咱们一起跟着老师上课,一同练习。这项运动对你们也很有益处,能稳住心神,锻炼体能。”

“时间就定在晚饭之前,每天一个半小时。” 他补上时间安排,语气带着明确的要求,“你们要按时回来,不能迟到。”

这番话让三姐妹都很惊讶。

她们从前的印象里,瑜伽就是柔软舒展的项目,很难想象吴德成会练习瑜伽,更想不到要一同参与。

吴德成话音落下,餐桌安静一瞬。

雅蓓眼睛亮起来,脸上残留的泪痕还没擦干净,小声说:“听起来挺好的,一起练,好像很有意思。”

雅蕾微微点头,指尖在桌沿悄悄记下时间,心里暗自盘算,晚饭前一个半小时,这个时段刚好,不会耽误别的事。

雅萱心口沉甸甸的,本能想要拒绝。

可吴德成是直接通知,并非征求意见,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开口。

她压下情绪,心里打定主意,等晚饭结束,单独找吴德成好好商量这件事。

没有人当场反驳。

吴德成看了看她们,淡淡开口:“瑜伽课我已经在联系老师,你们记得按时回来。家庭教师我一会儿和雅萱细说。”

“李姐,一会儿你收拾一下,和雅蓓雅蕾先说说打扫的事儿,雅萱来我屋里我和你说说给雅蓓雅蕾请家教的事儿!”吴德成吩咐道。

第十四章 你红我红,鸿运相通

雅萱心里矛盾重重,脚步迟疑地跟在他身后。

她脑子里反复翻涌着晚饭桌上的安排,瑜伽、家教、固定的归家时间,一桩桩压在心上。

她想拒绝,可又清楚她们欠下的人情,话说出口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她原本打算好好和他商量,可真跟在他身后踏上楼梯,心里又打起鼓,拿不准该怎么开口。

楼梯脚步声落定,房门轻轻合上。

吴德成走到沙发边上,抱住雅萱,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语气平淡却强势:“你有话想说,我知道。”

不等雅萱开口,他直接继续说道:“请阿姨、瑜伽课、上门家教,都是我单方面定的。是不是很惊喜!”

雅萱指尖骤然收紧,心底瞬间慌了。这那里是什么惊喜,简直是惊吓。

她太清楚这里面的开销。

自从父母走后,她们三姐妹寄人篱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包揽家里所有家务、买菜做饭,一点点抵人情。

那是她唯一能拿出的回报。

可现在,李阿姨包揽了所有家务、三餐、采买,她连做事还债的机会都没了。

还要再加上门家教、私教瑜伽,一笔笔都是天价费用。

她们三个一无所有,一分钱都拿不出,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偿还。

越想越惶恐,胸口发闷。

她原本想开口拒绝、想商量,可话到嘴边彻底卡住。

吴德成看着她紧绷发白的脸,淡淡补了句:“我这么安排,都是为了你们。安心照做就行。”

雅萱垂着眼,压下心底所有慌乱和挣扎,终究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肉偿!这债越来越还不清了。

“你不用总觉得,所有这些都是单方面施舍。说到底,也是为了我自己。”雅萱抬眼看平静的吴德成。

“前些年我一个人住,屋子冷冷清清,日子过得乏味。现在你们三姐妹住进来,屋子里才有了家的生气。请阿姨、安排课程,不全是为了你们。”

“当然了,练好了你和雅蓓也可以做点高难度动作不是么!”雅萱脑袋里面顿时乱了,这老色鬼还说为她们姐妹着想,其实心里还是想着那种事儿!也许这也是让她接受的借口之一吧!

“要死了你!”雅萱推开吴德成要挣扎起身。

“家教的事,你和雅蓓和雅蕾商量一下,我好去请老师。”吴德成死死抱住雅萱!神色正色,切入正题。

“雅蓓成绩一直挺好,校内功课完全跟得上,不用特意补习了吧。雅蕾本来就是年级前列也根本没必要额外请上门家教。”

吴德成看着她,语气沉稳:“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家教的事不容拒绝。雅蓓正处在考大学的关键时期,眼下正是要紧的时候,不能松懈。雅蕾马上要升高中,就算现在成绩好,也不能松劲。”

他顿了顿,摆手示意不用顾虑开销。“钱的事不用你担心。你回去跟雅蓓、雅蕾商量合适的上课时间,剩下找老师、对接安排的事,交给我。”

“尤其是雅蓓,绝对不能让她的功课拉下,你必须看好她,只有学习好了,才能玩的开么。”吴德成正色道。

说着,吴德成的嘴又吻住了雅萱,这个吻深沉而热烈,雅萱有点喘不过来气,过了一会儿,雅萱挣扎着起身,叹了一口气,她又能说什么,她什么也说不出口。

说到雅蓓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说的都是事实,决定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反驳,反正也不是坏事儿,但是怎么和雅蕾解释钱的事儿才是真的头疼的!

雅蕾虽然年纪小,但是学习一直是年级前几名,这才是真的头疼的。

雅蓓反正已经是吴德成的女人,他想为她做点什么,她这个做姐姐的完全没有拦着的理由,而且学习这事儿她更不能拦着,还要督促雅蓓好好接受,好好学习。

“怎么了?是不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不是么,晚上早点过来吧,你先去和雅蓓和雅蕾说清楚这些事儿吧!”吴德成抱着雅萱,看着怀中的玉人微微颤动,以为自己的行为已经让她感动的无言以表。

雅萱内心情绪翻涌,说不出那种感情,他说的都对,雅蓓要高考,雅蕾要升高中,道理摆在眼前,无从辩驳。只是这份恩惠越堆越重,已经不知道将来要拿什么偿还。

雅萱无言,轻轻亲吻了一下吴德成,走了出去,吴德成也愣住了,没想到雅萱会一言不发一吻而走,像是风一样,也许这才是这个女孩,命运将她和雅蓓送到他的身边,让昏暗的生活注入了色彩,其实他真的不想放手,想要用一切将这个女子捆在身边。

雅萱却像风一样走了,没有争辩,也没有询问,只有顺从和接受,确实,一个人独立拉扯着两姐妹的女孩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呢,也许……

雅萱整个人像一阵无根的风,飘来飘去,没有落脚的地方,心里总悬着防备,随时都想逃。吴德成心底暗暗想着,他要做那颗定风珠。风不是不想安定,只要到了自己身边,她哪儿也去不了不是么!

到时候雅萱就是她不想也不行,-----风若愿意驻足,不是找到了安身的港湾,就是被什么牢牢困住,再也无力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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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萱先去找了雅蓓。

“蓓蓓和李姐说好了?。” 雅萱轻轻坐下,语气压得很低。

“嗯,其实我不太习惯别人收拾房间,我还是觉得自己来就好了。”雅蓓平淡的回答。“姐,这些事你啥时候和吴叔叔商量好的,还搞突然袭击!”

“不是我跟他商量的。我也是现在才知道。”雅萱无奈的回答。

雅蓓眨了眨眼,愣了片刻,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吴叔叔对你可真好!这下你就不用每天赶着回来做饭了。”

“他对你也好,刚才说了,要给你请家教,你最近那个有些吃力,我一会儿告诉他。”雅萱白了雅蓓一下。

“我就不用了吧,学习这点事儿我自己能应付。”雅蓓嘟着嘴说。

“你整天和他一起胡搞,我看他说的对,给你请个家教督促你学习是必须的。”雅萱想起早上雅蓓下楼的样子,语气不自然的加重了。

“姐!……又不是我一个人,昨天你不也去找陈桥哥了么!就知道说我”雅蓓依然不会放过每一个机会。

“…………”

雅萱举手就打“我看你是要死了,这事儿没得商量,你好好想想需要补那些,我来找老师。”雅萱觉得这事儿自己来找老师。

“姐!吴叔叔对你这么好,你会不会考虑嫁给他啊?”雅蓓肩膀轻轻碰了碰雅萱。

雅萱身子一僵,没料到她突然扯到这个,眼神微微飘开。“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这个?怎么可能呢。”

“有啥不可能的,他要是敢娶我我就嫁给他!”雅蓓撇嘴道。

“你知道爸爸妈妈相差几岁结婚吗?相差4岁,你16,他53,你就别瞎想了。”雅萱不屑道。

“这有什么的,那我不就比爸妈厉害了,不光超过了他们,而且是翻倍超越他们!哈哈哈!~”雅蓓也知道说笑,但是幽默的细胞从来不少。

“去死吧!你的脑子要用在学习上,好好和蕾蕾学学,你看看蕾蕾每次都是年级前几名,再看看你。”雅萱直接给了雅蓓一个爆栗子(弹脑壳)。

“姐~~你来真的啊!好疼啊,再说了我也不是很差,我也是班级前几名好么,年级也能排上三十几呢!”雅蓓一边揉脑壳,一边嘟囔道。

“其实我觉得也没啥,我想想,到时候告诉你,倒是你怎么和雅蕾说?”雅萱继续道。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的事少管。”雅萱起身走了,但是雅蓓的话像是石头压在胸口,有点让她喘不过来气,是啊,怎么和雅蕾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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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萱在雅蕾房门口站了好久,最后下定决心轻轻推开雅蕾的房门。

最近琐事堆在一起,她顾前顾后,恍然发觉,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跟雅蕾坐下来聊几句。

雅蕾向来安静懂事,不像雅蓓那样心思外露、一直安安静静做好自己的事。

也正是这份省心,雅蕾像是个小透明一样,直到站在房门口的时候才发现最近雅蕾好像回来有些晚了。

“好久没好好跟你说说话了。” 雅萱拉过椅子坐到桌边,声音放得温和,“看你这几天放学回来都很晚,是留在学校了?”

雅蕾握笔的手微顿,很快平静地开口,自然地说出来:“嗯,和小叶待在一起,帮她补补课。她有些科目跟不上。”

雅萱没有多想,只是点点头。“别光顾着别人,自己的事儿也多上心点。”

“姐,今天这么多事儿你什么时候和吴叔叔商量好的,这要花好多钱吧!”雅蕾一脸疑惑。

“这些事儿你别管了, 你看雅蓓就不问东问西,做好你自己的事儿就行了。还有补课的事儿你需要不?”雅萱只能想到这么解决。

“不用了吧,家教已经提高不了多少了,我自己努力努力就行了。”雅蕾自信道。

“那就先这样吧,刚才和李姐交代好了吧,自己的事儿上点心。”

“嗯,都弄好了,我把垃圾收拾好放门口,其他的我自己弄。”

“行,好好写作业吧。”雅萱轻轻关上门,退出了雅蕾房间,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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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和他们说好了,请家教的事儿我来吧,找老师这种事儿你一个大老粗不行的。雅蓓确实需要找个老师提高提高,但是雅蕾先等等……”雅萱的语气平稳而坚定。

“行,那么家教的事儿就交给你了,这是钱,你先收下吧,老师请专业点的,花了时间就要起到效果……”吴德成觉得雅萱说的有点道理,这事儿开始还是应该和雅萱商量一下。

“这钱不用你,现在我们省下了房租,你又不用我们做饭,这钱我自己来!”这好像是雅萱最后的倔强。

雅萱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银行短信跳出来,余额变动提示,入账一万元。

吴德成对上她的目光,轻轻耸了耸肩,没有开口多说一个字。

那个动作很轻,意思却明明白白 —— 钱,我已经转过去了。

雅萱把手机屏幕转向吴德成,指尖微微发颤,点着那条到账提醒。

眼眶已经泛了红,泪珠噙在眼底悬着,没有落下来,下唇被她轻轻咬住,强撑着不肯示弱。

“这笔钱我不能收。我们之间不是交易~~~~你不能这样。”雅萱心里拼命地挣扎,她攥紧手机,胸口起伏,她不知道自己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她最害怕把这变成了一场交易。

吴德成耸耸肩,慢步走到雅萱的身前,轻轻搂住雅萱,然后抱住了雅萱,开始轻吻雅萱,此刻的吴德成无比温柔,那大舌头变得好灵活,在雅萱的小嘴里面轻轻撬动和在唇边舔弄。

“你起开,别这样~~~”雅萱的挣扎越来越弱,但是眼泪顺着脸庞滑落,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其实挺好,自从父母走后从来没有这么轻松。

自从父母走后,亲戚个个避之不及,没人愿意伸手帮一把。

雅萱咬着牙,独自处理父母留下的房子,跑手续、联系买家,一点点收拾家里的旧物,打包姐妹三人所有的家当。

卖房的钱要精打细算,既要支撑搬家,还要负担姐妹三人的学费、日常开销。

搬家那天,没有亲戚过来搭手,只有她一个人带着雅蕾、雅蓓,清点一箱箱行李。

之后还要跑学校,对接学籍,操心两个妹妹入学的各种材料。

大大小小的琐事全压在她肩上,遇到难处想找人商量,换来的只有亲戚躲闪、冷淡的目光,生怕被她们拖累。

那些日子,她不敢松懈,不敢倒下,她一垮,两个妹妹就没有依靠。

直到住进吴德成这里,不用再算计卖房剩下的钱能撑多久,不用再独自跑手续、为学费发愁,不用再看亲戚冷漠的脸色,这份如释重负是真切的。

她终于不用一个人硬扛所有风雨,有了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

“想听听我的故事么?”吴德成放开雅萱,轻轻问道。

雅萱一怔,她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吴德成拉着雅萱坐回沙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没有太多波澜。

“我今年五十三。算一算,玉茹也走了七年了。”吴德成半仰着头,似乎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之之中。

“这房子是玉茹买的,买回来的时候是个空房子,是我们两个用第一桶金买的,她自己买的,那时候我们刚刚做成了一个大项目,她把我两个的奖金都买了这个房子,其实那时候这里就是一个水泥框子,除了有个屋顶其余都是毛坯。她拉着我说以后要自己装扮这个家,那时候的她叽叽喳喳像是个小鸟,我们一起畅享以后的日子。”吴德成似乎有些伤感,想要来上一支烟,但是摸了摸,没有,又缓缓说到。

“她买了这房子,一天都没住过,我两个就被新项目弄到了别的城市,公司一天天做大,我们的小家却还是一个毛坯,直到她走,再也没回过这里。”说到这里吴德成长叹了一口气!

“她走了,我的心气也散了不少,这是个意外吧,哎!就算是意外吧!”吴德成欲言又止,从语气上就自然的跳过了很多事儿。

“之后我一个人回来,开始装修,就是当年她说的样子,我摆了很多照片,也许太短,也许太长时间,太模糊了,我已经记不清当时她说的样子,后来我将照片一一都收起来了。”雅萱心里恍然。住进来这么久,屋里陈设齐全,却从来没有见过一张照片,原来是这样。

“其实我已经慢慢适应了,想着可能这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唯一的遗憾也就是没留下一儿半女!”吴德成似乎从回忆里面慢慢走了出来。

“其实~~~~我不知道怎么说,有时候我看你就像看到玉茹的影子,但是仔细看又不是,其实玉茹更像雅蓓多一些,你更像我多一些。”吴德成又好像沉浸在回忆里。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层恍惚,目光虚虚落在空气里,没有落在雅萱身上。

吴德成轻轻摇了摇头,从漫无边际的回忆里抽离出来,低声道:“算了,不说了。”

他收回飘远的目光,手臂轻轻将雅萱搂在身前,轻吻起来,这次雅萱没有躲闪,慢慢回应。

唇分,“就当这里是家吧,我就是你的家人,你可以把我当爸爸,也可以当老公,也可以当男朋友,也可以当这就是一场交易,无论如何让我做点什么吧!”

“你也不要太认真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几年玉茹走之后,我哪怕把房子装修成她描述的样子,我也知道生活变了,差不多就是混吃等死,日子没什么盼头,守着这空房子一天熬一天。直到你们住进来,我终于知道这里面缺了什么,其实一个家不能没有女人和孩子!”

“在这里你也算是半个女主人了!”吴德成的手慢慢的不老实起来,从衣服缝隙深入到了雅萱的私处,她的谷道这里几天太多次被粗暴的对待,有点疼~

一阵尖锐的痛感从下身传来,瞬间拉回雅萱飘远的思绪,吴德成今天并不粗鲁,但是下身的疼痛有点剧烈。

钝沉的坠痛猛地从小腹漫开,像重物沉沉往下拉扯,她身子微微一缩,下意识收拢双腿,眉头骤然拧紧。

她睫毛猛地一颤,下唇被牙齿紧紧咬住,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涩,眉头轻轻蹙起,脸上那层动容慢慢冷却,只剩下矛盾拉扯的苍白。

小腹那阵坠痛猛地加重,雅萱身子一僵,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大腿往下漫。

她心头一紧,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脸色唰地褪得更白。

额头上薄汗一层叠一层,痛经的绞痛还在持续,一阵阵往下坠。

吴德成感到一股温热,刚想调笑雅萱几句,又和平时的感觉不太一样,他抽出不老实的大手,看了一眼,下意识的要往身后藏去,雅萱这个时候潮红混着羞意,像是煮熟了的螃蟹一样。

四目对上的刹那,时间像停了半拍。

雅萱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潮红涌起,又瞬间褪去大半,方才情欲的迷离和陶醉,瞬间被猝然的窘迫取代。

她的睫毛猛地定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嘴唇轻轻张开一点,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吴德成的视线下意识顿了一瞬,便不太自然地移向侧面,不敢继续直视她。

嘴唇抿成平直的一条线,脸上浮起一层内敛的局促。

“我去洗洗~”吴德成慌乱起身,

雅萱也像兔子一样,难堪像潮水一样裹住雅萱,小腹的坠痛还一阵阵揪着她。

她不敢再多停留,微微欠身,尽量护住腿间的污渍,不敢抬头再看吴德成。

没有多余的话,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房间,逃回自己的卧室。

她动作放得拘谨又仓促,脚步轻而急,只想快点躲进屋里,隔绝这份让人坐立难安的窘迫。

雅萱扶着墙壁快步穿过安静的楼道,小腹持续的坠痛拉扯着她,只想快回到自己房间。

望向楼下,一眼看见李姐还等在一旁,雅蓓也陪着坐在一边。

她脸上依旧发烫,难堪还没有散去,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平静说道:“没事儿了李姐,您先走吧。”

转头看向一旁的雅蓓。“雅蓓,送送李姐。”

说完便不再多言,快步回到自己卫生间,坐下来,刚才我像不像女主人?这个想法好突兀,但是就是没由来的冒了出来,雅萱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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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红我红,鸿运相通” 吴德成一边洗手一边嘟嘟囔囔!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要去烧点纸拜一拜。

雅蓓目送李姐出门,关上门,心里隐约觉得姐姐不对劲。

她轻手轻脚上楼,推开雅萱房间的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卫生间的门虚掩着。

她走到卫生间门外,轻轻敲了敲门板。“姐?你在里面吗?”

门内没有大声的回应,只传来一声闷闷的应答。

雅蓓听见里面闷闷的回应,又轻轻推了推卫生间的门,看见马桶上的雅萱,一眼就明白了情况。

她没有大声说话,放轻脚步走进来,神色安静,没有大惊小怪。

“姐,我去拿衣服和卫生巾!”雅蓓很快翻出东西送过来,帮着姐姐收拾利落,然后将雅萱送回床边,轻声道:“明天你别起那么早了,我来弄早点,我去给你弄点糖水,你好好歇着。”

望着忙碌的雅蓓,雅萱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第十五章,我想和你交朋友

教室里边,老师在讲台上板书,粉笔划过黑板沙沙作响。

雅蓓手肘抵着桌面,目光落在课本上,胳膊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同桌递过来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条,把纸条不动声色塞到她的手底下。

雅蓓低头,慢慢将纸条展开。

纸条展开,上面是一般般,是隔壁班男生写来的情书。

雅蓓草草扫了几眼,心里没起半点波澜。

她对这个男生没啥特殊印象,人是长得个大高个,人高马大,体育很好,据说也是个孩子头,但是痞了痞气。

她没有多想,随手折回原样,悄悄塞进书包里,压根没放在心上,继续抬头看向黑板专心听课。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瞬间吵吵嚷嚷。同桌身子一歪,凑到雅蓓桌边,眼睛亮晶晶的,压着嗓子八卦。

“哎,隔壁班那个高个子,纸条看没看?长得还不错,打球超厉害。”

雅蓓指尖捏着课本页角,抬眼瞥她。

同桌嘿嘿一笑,坦白得很随意:“跟你说,他塞给我一瓶饮料,我收了,才帮他递纸条。”

雅蓓轻轻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点调侃:“好家伙,一瓶饮料就把你收买了?”

“不拿白不拿,我就是挣了。” 同桌耸耸肩,“纸条送到就算完成任务。谁让你现在这么惹眼。”

教室里所有人穿的都是统一裁制的宽大校服,料子普通,版型宽松,肩线垮垮的,大多数同学套上之后都显得臃肿扁平,把少年人的轮廓全都掩盖住。

雅蓓她没有任由校服散漫地敞着,腰间的地方轻轻向内收了一点,把多余布料在下摆处打了个小蝴蝶结。

青春期的她身形慢慢长开,骨架纤细挺拔,身形曲线自然而然显现。

布料贴着身体的地方,便淡淡地透出柔和起伏,自然而然生出一种旁人没有的风情,虽然是少女本身的体态,但是在荷尔蒙爆棚的学校,总是不自然钩住别人的目光。

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皮筋只是简单捆住,没有勒得紧绷,所以总有几缕柔软细碎的发丝从鬓角、额前悄悄散落,贴在脸颊两边,随着呼吸细微起伏,轻轻晃动。

学校不让化妆,雅蓓自然也没,但是最近雅蓓的皮肤干净通透,居然没有青春痘,自带一种细腻精致感。

唇上只薄涂了一层曼妥思润唇膏,透明膏体安静覆在唇瓣,仅仅锁住唇部本身的水润,没有额外的色彩,只衬出唇天生淡淡的粉,浮起一层温润的柔光,确实让人蠢蠢欲动。

同桌目光落在雅蓓的唇上,舌尖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

雅蓓脸颊微微发烫,瞬间就领会她的意思,弯了弯眼。

“最近太干了,我嘴唇都要裂了。” 她说着,伸手探进笔袋,掏出那支曼妥思润唇膏递过去。“给。”

同桌笑着接过来,指尖捏着管身,指尖转了转,还不忘小声继续八卦,“难怪看着软软亮亮的。”

雅蓓淡淡一笑:“长得漂亮也不是我的错。”

放学的人流渐渐散了,路边结伴的说笑声越来越远。

雅蓓背着书包,沿着那条熟悉的窄巷往家走。过了巷子再转角就到家了。

转过拐角,三道身影从拐角闪出,自然而然的将雅蓓围住。

领头的就是隔壁班那个高个子男生,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袖口卷到小臂,浑身带着一股少年逞强的痞气。

另外两个男生一左一右,轻轻卡在通道两侧,不动声色封住大半去路,没有立刻上前拉扯,就拦在巷中间。

雅蓓脚步猛地顿住,手指下意识攥紧书包背带,脊背微微绷紧,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

男生慢悠悠往前跨一步,目光径直落在她身上,扫过她这身收得恰到好处的校服。那是一种肆无忌惮的打量,延伸至中透出了扒光雅蓓的欲望。

他心里憋着一股落空的不甘,语气带着别扭的怨气,明明是自己递了纸条邀约,对方置之不理,他反倒生出怨气。

“等你半天了。纸条看了吧,怎么没来?”轻佻之中,眼神在雅蓓身上不断快速的游走。

雅蓓一阵恶寒,像是有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好恶心,厌烦的淡淡开口:“我没答应要去。”

这话像是戳中了他的自尊心。

他扯了扯嘴角,眼神带着少年狭隘的揣测:“平时穿的这么骚,我还以为你愿意出来聊聊。怎么还装什么装?”

一旁两个同伴闲散地靠在围墙边,其中一个男生漫不经心地吹起一声短促的口哨,调子轻飘飘的,像是在给领头的也带着看热闹的戏谑。

领头男生指尖无意识转着一支金属笔身的按动黑笔,笔杆在指缝间灵巧地翻滚、旋转,是这类痞气少年很爱耍的小动作。

一边说着,一边淫笑着,一边慢慢靠近雅蓓,雅蓓慢慢后退,不断被三个人逼到墙边。

他慢慢悠悠的靠近着,两个人的距离不断地缩短,雅蓓已经可以清晰看到他脸上的毛孔和丑陋的青春痘,他的脸逐步向着她的脸靠了过来,他一只手撑到墙上,雅蓓已经退无可退,书包已经被顶到了墙上。

可巷子狭窄,两人距离本就很近。

雅蓓刚好低头避让,额头直直撞上他还在转动的笔杆边缘。一道细痕划过额头,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

“啊!” 雅蓓一声惊呼,声音带着猝不及防的惊惶,开始闪躲。

领头男生手一僵,一把揪住了雅蓓的衣服领子,将雅蓓死死抵在墙上,顺势就要去亲雅蓓。

雅蓓咬紧牙,抬起脚,用尽浑身力气狠狠踩向旁边那个吹口哨男生的鞋面。

她一边拼命朝着巷口方向奔跑,一边不断高声呼喊,声音因为紧张微微发颤:“来人!救命!”

“嗷!” 那男生疼得嘶声抽气,脚步猛地往后缩,防线一下子裂开一道缺口。“操!快追”

两个跟班也没有想到已经是困兽的雅蓓奋起反抗,泥鳅一样闪身冲出了包围圈。听着雅蓓的呼喊也不敢追的太急,反而来到领头的男生身边。

领头男生低头,目光落在地面,看见地上躺着一枚黑色的细发卡,是方才雅蓓挣扎逃跑的时候,从马尾上崩落下来的。

他弯腰捡起来,指尖捏着细细的发卡,塑料表面还残留着一点发丝的温度。看着已经快跑到巷口的雅蓓。

领头男生捻着手里的发卡,指尖来回摩挲,他抬眼望向雅蓓消失的方向,嘴角扯出沉沉的一句:“算了。明天我去还定情信物。”

拍了拍衣服,轻轻抛了那枚发卡,看着发卡不断落回手心,像是握住了可以再次找到她的凭据。

雅蓓一头冲进院门,肩膀重重撞上门板,她用尽浑身力气往后一拽,“砰” 的一声巨响,大门狠狠合上。

门外巷子里的声响被门板硬生生隔开,可紧绷的神经依旧绷得死死的。

她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木门,大口大口喘气,胸腔起伏不停。

直到这时,她才松了一口气,察觉到头顶一轻,方才挣扎逃跑的时候,束马尾的皮筋连同发卡一并掉落在巷子里,乌黑的长发彻底散开,不再是先前整齐利落的模样。

大把青丝散乱披落下来,凌乱地铺在肩头、后背,自己摸着脑袋,还在不停的后怕。

刚才巷子里那几道拦着她的身影、轻佻的目光,还有男生伸手阻拦的画面,一股脑钻进脑海。

她脊背止不住微微发颤,原本清亮的眼底蒙了一层水汽,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后背死死抵住门,仿佛害怕他们会突然闯进来。

吴德成听见大门轰然撞响的动静,这个比平时响亮太多了,但是迟迟也没见人进屋,于是慢悠悠的出门查看。

当视线落在门口的雅蓓身上,吴德成健步到了雅蓓跟前。

少女瘫靠在门上,乌黑长发尽数散开,乱糟糟铺了满肩,发丝垂落,刚好遮住眉骨的位置。

她脸色惨白,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吴德成快步走到她身前,微微俯身,动作放得很轻,伸出手小心撩开挡在她额头的那几缕凌乱发丝。

发丝掀开的瞬间,眉骨那道细细的血线露了出来,还有没有干透的淡红血迹,沾在细嫩的皮肤上。

他瞳孔一缩,面色变得冷峻,一把把雅蓓抱在自己的怀里,感到还在不断颤抖的雅蓓,声音尽量柔和:“别怕!到家了,有我,别怕?……”

过了一小会,雅蓓才缓过来,说到:“有人堵我,说要和我交朋友,还有亲我,……”

吴德成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眼底原本温和的神色尽数褪去,一层冷意慢慢漫上来。

等雅蓓把事情说完,吴德成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手攥拳发抖,看得出来已经在爆发的边缘,看着雅蓓的额头细细的血线,心里像是在滴血。

“别怕,已经到家了,他们追不过来。” 他的声音放缓,带着安抚的力量,“堵你的人你认识么?是谁?”

雅蓓静静望着他,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一点,怯生生的说到,“是隔壁班的男生,我也不知道叫啥,就说要和我交朋友,我没答应,他就叫了几个人………”。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学校!” 吴德成心轻松了一点点,能找到人就好,随后轻轻转身拉住雅蓓,“来,我们先进屋消毒,别让伤口感染。”

雅蓓手里握着吴德成递过来的水杯,水杯里装满了温开水,喝了几口水雅蓓情绪明显好了很多。

“别告诉姐姐和妹妹好么?我不想要她们担心我”雅蓓靠在吴德成身上,那种山一样的坚实感让她的心安定了不少。

“好的,明天我陪你去学校,不是什么大事儿,有我在呢!”吴德成一听是几个学生,放下心来,毕竟不是社会上的人,在他看来,几个校园小屁孩翻不出什么风浪,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没啥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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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雅蓓安安静静扒着饭,话很少,整个人蔫蔫的。

雅萱一直留意着她,很快察觉到雅蓓情绪低落,目光扫过雅蓓额前隐约看见一道淡红的细痕藏在发丝下。

雅萱放下筷子,轻声问:“额头怎么了,好像破了。”

雅蓓抬了抬眼,尽量装得淡然,草草解释:“课间休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同学笔尖了,划了一下。”

不等雅萱再追问,雅蓓放下碗筷。“我吃好了,今天有点累,先回房间了。” 说完便起身离开餐桌,快步走回自己屋子,关上房门。

雅萱想要追上去,吴德成叫住了她,“还是我去吧,厨房就交给你们收拾了!”雅萱和雅蕾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雅萱默默坐了下来。

雅蕾虽然也想问问姐姐怎么了,轻声问雅萱:“二姐最近和吴叔叔关系好好啊!姐姐你看起来要靠后站了。”

雅萱白了雅蕾一眼道:“吃你的饭吧,吃完了赶紧收拾桌子,作业做完了么?”

雅蕾吐了吐舌头说道:“就知道说我!哼~”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收拾着桌子,不过雅萱望着楼上雅蓓的房门愣愣的发呆,雅蕾的话其实也向跟针一样扎在她的心里,雅蓓再也不是那个有事儿先和她说的小女孩了。

想到这里雅萱心里有点发酸,又有点奇怪的感觉。

吴德成轻轻推开雅蓓的房门。

房间光线偏暗,雅蓓独自缩在床上,双手环着膝盖,脑袋深深埋在膝头。

听见推门的动静,她才缓缓抬起头,眼底还似乎透着疲惫和惶恐。

她一开口,声音发紧:“姐姐她们,是不是发现了?”

“你姐姐也是担心你啊,要上来,我帮你挡住了。” 吴德成放轻脚步,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语气沉稳,“我一会儿在过来,别怕,明天我陪你去学校。”

雅蓓睫毛颤了颤,悬着的心稍稍落地,神情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我先去和你姐她们说一下,一会儿再过来,你先好好静一静,别多想。”说着吴德成转身要下楼。

“别走,先抱抱我!”雅蓓从床上下来,抱住吴德成,吴德成反身抱住雅蓓,陪她坐在床边。

“好了,我先下去,一会我在回来,要不雅蕾该发现了”吴德成放开了雅蓓,雅蓓还有点不舍。

吴德成轻轻带上雅蓓的房门,缓步走下楼。

雅蕾在慢慢收拾碗筷,雅萱一直坐在餐桌旁等着,见他下来立刻抬眼,带着点迫切道:“怎么样,雅蓓没事儿吧?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

“跟班里好朋友闹别扭,争执的时候不小心被划到,吓着了。没啥大事儿别担心了。”吴德成走到桌边,神色尽量放得平和,随口编了说辞。

“严重吗?”雅萱眉头微蹙,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不严重,就破了油皮而已。” 吴德成避开她探究的视线,“让她自己静静没准明天就好了,这时候逼得太近适得其反不是么!。”吴德成平静道。

雅蕾没有说话,但是听到姐姐没事儿,收拾碗筷的速度也明显轻快了不少。

那我先上楼了,你们也早点休息。说着吴德成缓缓走上了楼。

雅萱也跟着上楼,路过雅蓓房间的时候准备推门进去,但是想了想,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雅蕾也回到自己房间,客厅暗了下来,屋子里面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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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成轻再次缓缓推开雅蓓的房门。

床头台灯漾着一圈弱光,雅蓓没有像刚才那样蜷在床角,她一直在静静等着他,心神悬着,一刻也没能放松。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眼,积攒了一整晚的惶恐再也撑不住,起身快步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身体轻轻发抖,脸埋在他肩头,攥着他衣服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压抑着不敢哭出声。

“没事了,我在。”他的声音低沉安稳。

雅蓓紧绷颤抖的身子,一点点松弛下来,此刻找到了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埋着头,呼吸慢慢趋于平稳,不再控制不住地发颤。

“吻我!”雅蓓突然打破了安静!

吴德成有点愣住了,没想到雅蓓突然这么说!但是不等他反应,雅蓓敏捷的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粉色的唇粗鲁的吻住了他的唇,他猝不及防。

小舌头像是灵活的小蛇在吴德成的嘴里慢慢游走,他微微张开嘴,用舌头笨拙的回应着,嘴里发出吸吮的水声,在宁静的夜里清脆而响亮。

吴德成感到雅蓓开始浑身发热,那娇小的身躯开始慢慢由冰冷开始转为温暖,又开始转为滚烫。

雅蓓在他身上来回轻轻的晃动着,亲吻不停,反而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激动,雅蓓自己像是离开水的鱼儿,吻的开始喘息,开始憋气,在昏暗的灯光下,雅蓓眼神迷离,娇喘不断,脸也开始泛红。

雅蓓开始摸索着脱着吴德成的衣服,她的双手在他胸膛上扫过,温热的手像是烙铁,在胸膛上不断划过,两个人衣服也慢慢剥落在一旁。

他的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水珠,他的舌头纠缠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的唾液。

赤裸的肉体又缠抱一起,两个人滚到床上,她压在上面,贪婪的亲吻着他的唇,吸吮他嘴里的津液。眼泪慢慢的从眼角渗出,顺着脸颊慢慢留下来,滴落在他的胸口。

吴德成的手抓住雅蓓的乳房,轻轻揉捏,过了一会,他食指不断的挑逗的乳头。

“…哈…嗯…嗯…”她嘤嘤嘤声越来越重,眼泪慢慢停止了,乳头的微微电流般的痒和酥麻开始向着全身扩散,慢慢下身变得湿润。

阴部开始被硬邦邦鸡巴顶着,她在吴德成身上轻轻蠕动,微微张开腿,让鸡巴慢慢,紧紧贴上处阴户。

吴德成的下身慢慢雄起,内裤把鸡巴勒的生疼,他不敢起身,只是静静的躺着,轻轻回应雅蓓的情欲。

雅蓓手摸索着开始拔他的内裤,让他雄伟的阳具树立起来,顺手还套弄了几下,然后就要引导者向自己的阴部插去,吴德成这时候懂了,轻轻躲开。

“…嗯…嗯啊…嗯啊”她脸颊绯红呻吟着,她也抓吴德成肉棒撸着,不让他躲闪。

“那我拿个套”吴德成不得不打断她。

被她小手抓着听到“爸爸,没关系,直接插进来吧!”。

“乖!带套!”吴德成下床带上了了避孕套。套子在阴茎上面勒住,更加显得肉棒的雄伟。

雅蓓四仰八叉仰望着天花板,双腿自然大大分开,让粉嫩的阴户完全露出。

自己的一只手也不断在谷道内挖来挖去,另外一只手在乳房上面轻轻捏弄,这姿势充满了诱惑和挑逗。

吴德成来到床边,轻轻将雅蓓的双腿推起来,用鸡巴对准阴道口,没有犹豫一杆到底,这一插又深又狠,直接,简单,迅速,和粗暴。

“啊……”雅蓓仰起脖颈,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眼泪从眼角静静淌落,落花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低头吻她的锁骨,侧着脖子舌尖慢慢接住留下来的眼泪。“疼吗?”他停住了,给她适应的时间。

“…继…续…动……动一动……”雅蓓微闭着双眼从嗓子里面挤出来轻轻的声音。

他开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穴口,再深深凿入最深处。

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咕啾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噼叭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速度不快,但是每一次都很深,很重,很用力。

“老公……叔叔……爸爸…操我…好…爽…,来快一点,啊,好深………”她胡乱地喊他的名字,眼神失焦,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吴德成顺势,换了个姿势,全身压住雅蓓,将雅蓓的玉腿扛在自己的身上,一条腿站着,一条腿踩在床边,借力,然后加快速度,开始抽插起来。

看着雅蓓放荡的表情嘴里还喊着“…干…我…爸爸…用力…干我……不要停,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

他加快节奏,每一次顶撞都又重又深,阴囊拍打在她湿漉漉的私处,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雅蓓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交合处不停的涌出。

“我要……要去了……射…给我…射我逼里面,爸爸的鸡巴好大……,好舒服……,”雅蓓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吴德成并没有受到影响,开始放慢速度,抽动的力度不变,又换了一个姿势,将雅蓓放到床上,开始传教士位置,就像刚开始一样。

雅蓓今天特别娇弱,吴德成也开始温柔的抽送,雅蓓开始不停浪叫:“爸爸……叔叔…操我…好…爽…”。

接着是更清晰的呻吟声……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雅蓓开始胡言乱语

“哥哥…用力…干我”身体撞击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还有那种湿润的、黏腻的水声!

雅蓓腿间的湿意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淫水顺着缝隙往下淌,凉凉地滑过大腿内侧。

吴德成每次慢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熟悉的节奏,不快,却足够让她感受到阴道壁被摩擦的热意。

尺寸惊人,将雅蓓的空虚完全填满,温度烫得惊人,龟头每次顶到深处时,都让雅蓓下腹一紧,淫水被带出来,发出响亮的啪嗒声。

雅蓓腿缠着他的腰,跟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不断的迎合,想要更深,更猛,嘴里也浪叫不止。

乳房随着抽插晃动,乳头在空气里摩擦得发疼,每一次他顶进来,雅蓓都忍不住浪叫。

身体越来越热,深处那股渴望渐渐堆积,快要到顶点了,却总是差那么一点——那种悬在边缘的空虚,让雅蓓呼吸越来越乱。

吴德成的动作忽然加快,腰部撞击的频率变高,呼吸贴在雅蓓耳边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

她知道他快到了,她也咬住下唇。

“宝宝……我去了……”他声音哑得发抖,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抵在最深处停住,龟头传来惊人的热流。

“啊……不要……呜——不要……!爸爸我还要……”雅蓓咬着嘴唇,一边摇晃头,一边浪叫着。

今天雅蓓的状态好亢奋,明明已经泄了好几次,但是仍然不服输的求索。

吴德成摇摇头,将半软的鸡巴凑到雅蓓的嘴边,雅蓓半仰着头,开始套弄起来,认真和快速,有点粗暴,就想让他快速恢复活力。

没有什么比舔弄更好的春药,吴德成的鸡巴不一会就变得重新雄伟而滚烫,雅蓓瘫软在床上,口顺顺着唇边流下来,说不出的淫靡,她轻轻喘着气。

吴德成带好新的套套,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雅蓓瘫坐在吴德成怀中,粗重地喘息着,一身香汗淋漓,微微歪着螓首,眯着眼,似是在回味那份高潮过后的余韵。

但过一会儿察觉到浑身黏黏糊糊,她神色微微一僵,连忙合上双腿,艰难地吴德成身下爬下来,躺到在他的旁边。

“宝宝……你、你还好吧……”吴德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雅蓓的表情,小声问道。

眼前这副场景何其香艳,雅蓓的鬓发粘在颊边,她侧躺在床上,修长的美腿并拢在一起,乳峰上下叠在一起,纤细的藕臂无力地垂在一侧,那私处还有阴精缓缓溢出……

雅蓓这次似是被干得没了力气,就是面对他的询问也只能勉强抬着头,去观察他的表情。

“我、我没事……我没事……,爸爸,我还想要……”雅蓓有一次进咬嘴唇发出新的命令。

吴德成用手轻轻撩开了她的头发,露出那张清秀的面庞,往日里欢笑不断的雅蓓今天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他轻轻的用舌头舔干净她眼角的泪花,然后重新将她报入怀中,雅蓓像一只小猫咪蜷缩在他的怀抱里面。

吴德成没有说话,就这么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吴德成起身,抱着雅蓓向着浴室走去。

淋浴水开的微微烫,两个人抱着,互相摩擦着,雅蓓就这么靠在吴德成的身上,像是蔓藤缠绕在大树身边,紧凑而不分开。

吴德成慢慢的给雅蓓打上泡沫,从上倒下,然后开始温柔的清洗她的身体。

两个人相互蹭来蹭去,淋雨冲走了两人身上的粘腻,吴德成找来浴巾将雅蓓包裹严实,自己穿上了浴袍。一把抱起雅蓓来到床边,找出风机开始给雅蓓吹头发。

暖风吹过发梢,一缕缕潮湿的发丝被热风托起,轻轻扬起。热风裹着温度漫过头皮,驱散残留的凉意。

雅蓓垂着眼,发丝随风微微晃动,原本紧绷的肩膀,跟着一点点松下来。

“头稍微低一点。” 吴德成放低风速,手腕慢慢移动,顺着发缕来回吹,“干了就舒服了。”

雅蓓换好了睡衣,吴德成找了个新单子重新简单铺了一下床铺。两人相拥躺在一起。

“爸爸你今天别走了,就留在我身边吧!我怕”雅蓓似乎还沉浸在今天下午的阴影里。

“好!我抱着你睡。”吴德成轻轻将雅蓓搂在身前,相拥入睡。

第十六章 我怀孕了

出租车停在校门口,清晨的阳光斜斜洒在校门的铁栅栏上,陆续有背着书包的学生往里走,人声嘈杂。

雅蓓坐在吴德成边上,指尖无意识绞着书包带,目光望着校门,心底又揪紧了几分。

“别紧张,我跟你一起进去,直接找班主任。”吴德成侧过头看她,声音平稳。

雅蓓轻轻点头,推开车门下来。

两人并肩走进校园,一路上不时有同班同学侧目看向雅蓓额头上贴着的创可贴,她下意识微微低头,往吴德成身侧靠了半步。

“你要不要先进去,还是我来说?”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口,吴德成停下,转头看向雅蓓。

雅蓓抿了抿唇,小声道:“我跟老师简单说,剩下的你来讲。”

“好,别怕。”吴德成颔首,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胳膊。

他抬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班主任抬头看向二人。

吴德成向班主任讲述了雅蓓的遭遇。

“还有这种事?具体是那几个人?”班主任看向雅蓓额上的创可贴,眉头立刻皱起,神色严肃。

雅蓓攥紧书包带,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只记得样貌。”

班主任站起身:“没关系,我陪你先去认人。之后你就先去上课,剩下的我找主任一起调查一下。” 她转头看向吴德成,“您在这里稍等,我带雅蓓过去认人。”

吴德成点头:“好,我就在办公室等候。雅蓓,别怕,有老师陪着。”

雅蓓不安地抬眼看了看吴德成,轻轻应了一声,跟着班主任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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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独自走回办公室,轻轻带上房门,走到桌边坐下。

“已经安排雅蓓回教室上课了,我陪着她认过人,确认就是那三个男生。” 班主任叹了口气,神色郑重。

“雅蓓已经去上课了,我已经和教导主任汇报了,咱们先去教导处吧,隔壁班班主任也在,咱们一起说吧!”

教导处门开着,教导主任他们还没回来,吴德成微微点头,安静等着。

不多时,教导主任与隔壁班班主任推门而入,各自落座。

教导主任一坐下就面露难色,眉头紧锁。

“说实话,这事有点棘手。事情发生在校外小路,没有监控录像,几个孩子咬死只是偶遇,不承认刻意拦堵。证据上确实不好做实。”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沉重,“但三人围一个女生,性质恶劣,学校也不能不管。我已经通知三位家长到校,等他们过来当面谈。”

隔壁班班主任跟着叹气:“这三个里面,两个跟班可能还好。领头那个是实打实的刺头,特别叛逆。他家长人其实通情达理,可就是管不住这孩子,之前多次惹事,我们一直很头疼。”

没过多久,三位家长带着三个男生走进办公室。

两个跟班低着头,神色局促;领头男生抬着眼,一脸不服,依旧一口咬定只是路上碰巧遇见,没有拦人,碰撞只是意外。

领头男生的家长面露愧色,语气诚恳:“老师,我知道这孩子闯祸了。道理我们在家反复跟他讲,可这孩子~哎~~~~~~。”

教导主任点了点头,压着耐心开口:“学校的态度是这种事儿绝对要防微杜渐,家长还是要履行好职责!虽然事情发生在校外,但是你们…………。”教导主任对着三个孩子和家长洋洋洒洒的说了半个小时,吴德成静静看着和听着。

最后教导主任看向三个男生严肃道:“不管你们怎么辩解,从今天起,校内校外,不准主动靠近雅蓓,不许尾随、搭话,不能再去找她。一旦再有纠缠,如果查实后果是很严重的。”

两个跟班小声答应下来。领头的男生抿紧嘴,不情不愿地含糊应了一声,明显没有真正放在心上。

“该说的都说到了,警告也给到。您看,这件事能不能先暂告一个段落?后续我们这边持续留意。”教导主任前前后后忙活了半天,觉得学校能做的也不多了,面对苦主吴德成说道。

吴德成看向教导主任,轻轻摇头:“麻烦稍等,我想单独和这位家长还有孩子聊几句,可以吗?”

教导主任颔首,带着隔壁班班主任暂时走出办公室,把门带上。

屋内只剩三人。吴德成神色平静,没有大声训斥,看向少年。

“你叫什么名字?”吴德成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男孩迟疑片刻,本来已经准备好了面对疾风暴雨,没想到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顿了一下大声回答:“刘浩宇。”声音中带着挑衅和不服。

一旁的家长见状,连忙开口想要解释几句。

吴德成抬手轻轻打断,只是拿出手机,对着刘浩宇快速拍了一张照片。

刘浩宇和他的家长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吴德成会这样做。

“凭什么拍我?”

“不好意思,不能随便拍孩子。”

“我记下了。” 吴德成语气依旧平稳,“该说的老师已经说了,我来学校其实是给孩子一个机会。”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打算继续追究。” 吴德成语气沉稳,“但你要记住,不要再去找雅蓓。至于照片,下次有事儿找人也方便,剩下老师也说了很多,我就不废话了,年轻人好自为之。”

“这位家长,你也管好自己的孩子”吴德成淡淡道。

有事儿和找人几个字吴德成特意加重了语气,刘浩宇明显是听见了,但是仍然梗着脖子,好像不服气的样子。

一旁的家长随手给了刘浩宇后脑一巴掌,对着刘浩宇训斥道:“听见没有,不许再惹麻烦。”

刘浩宇垂着眼,手指抠着裤缝,闷闷哼了一声,眼神露出了阴狠的目光。

吴德成没有多纠缠,和老师告辞。

吴德成没有再找雅蓓,从学校出来给雅蓓发了一个短信:“一切都安排好了,已经警告了那几个,如果有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这几天我会接你上下学,放心吧,你就大胆自己回家,我会在暗处看着你。你放学快出来了给我个消息。”

雅蓓看着手机发来的信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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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太阳晒得操场边缘的墙根暖洋洋的,看台边缘的角落聚集着几个人,这里是刘浩宇的小基地,不是小圈子的一般不敢过来。

刘浩宇的两个跟班缩在看台角落,还有两男一女坐在边上打游戏,刘浩宇则亲密的搂着另外一个微胖的女生,两个人甚是亲密。

“真晦气,今天被叫去办公室训半天。那人还拿手机拍我,凭什么。” 刘浩宇把玩着手里那只发卡,指尖来回蹭着发卡的边缘,脸色闷闷的。

一个跟班小声接话:“我爸说了,再惹事就没收我手机,要不咱们别找她了。”

另一个跟班点点头:“主任都说了再犯要记处分,犯不上。”

“浩宇哥哥,我早就说了雅蓓这样的好学生和我们不一样,你还不信。老师看得紧还事儿多!” 微胖女生又往刘浩宇怀里靠了靠,“浩宇哥哥,我才是你女友啊!”

刘浩宇嗤了一声,把发卡攥紧:“行!雅蓓那边你们几个都别去招惹她了,一点小事儿就找老师,这上学真tmd没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往教学楼方向瞟了一眼,低声补了一句,这事儿也不能这么算了。

“你们几个都过来,以后你们就这么样………” 刘浩宇压低声音,侧过头,对着围拢过来的几个人小声交代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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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细碎声响,临近下班,工位上不少人已经在收拾东西。

座机忽然在林妤颜桌面响起,林妤颜抬眼一看号码,沈治平,她犹豫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林妤颜,来我办公室一趟。” 听筒里传来了沈治平低沉的声音,简洁,带着上司惯有的命令感。

林妤颜心头轻轻一沉,随手拿了个文件夹,起身走向最里面的独立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进。”沈开始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抬眼看向推门进来的她,起身走到她身边要抱住她。

林妤颜觉得有点恶心,身体微微挣扎了几下,躲开了沈治平的拥抱,“一会儿有人突然进来怎么办?”。

沈治平没有坚持,坐回办公桌后,悻悻然道:“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林妤颜垂着眼,指尖悄悄攥住文件夹边缘。

林妤颜强压住心里的波澜,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推脱道:“还没下班呢,一会儿再说吧,还有别的事儿么?”。

她尽量维持语气平淡:“沈总,要是没有别的事儿我就先出去了。”

沈治平开始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勾起一点浅浅的笑,带着两人私下相处才有的暧昧,又夹杂着上司的强势。

“没别的事儿了!我就当你答应了。”沈治平没给林妤颜拒绝的机会。

林妤颜抬眼和他对视,心底矛盾翻涌,默默关上办公室门退了出来。

林妤颜走回工位,坐下时肩膀微微垮了一截,心里愁得厉害,后背一阵发凉,心底翻涌着挥不开的恐惧。

方才沈治平伸手要抱她的画面反复在脑子里打转,那靠近的气息让她胃里隐隐作呕。

她慢慢回想,一切变化都是那场方案汇报会之后开始的。

在此之前,沈治平心思放在财务夏佩姗身上,对她冷淡疏离,那段地下恋情几乎搁置,她本以为可以就这样慢慢冷到结束。

可汇报会上她的方案拿到大领导认可之后,沈治平像是重新盯上了她。

他变得格外留意所有细节,逮住机会就搭话,聊天的频率一天高过一天。

开会间隙、茶水间偶遇、甚至下班前的片刻空档,都会主动找话题和她闲聊。

不止如此,他还几次随口提起,说之后要带她去见家长,话说得像认真规划未来一样。

这些话落在林妤颜耳朵里只觉得刺骨。

她心里清楚,他从前根本没有半点打算,如今这番表态,更像是一种捆绑。

接连几次邀约晚餐,林妤颜已经轮番找理由推脱。

林妤颜开始想今天的理由:生理期?不行!这个上次用过了,生病,也不行,今天的约会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看样子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沈治平人看起来阳光和善,手段可阴毒狠辣,手握她的绩效和项目分配权,现在撕破脸还在他手下,到时候不光是倒霉,吃饭都是问题。

摊牌?这时候肯定不行!沈治平这人要是知道这事儿肯定瞬间就爆了,现在还没准备好退路,绝对不能直接刺激他,但是一看到这伪君子说不出的恶心。

对了,就用怀孕!先去找张图片,晚上试试他。

“亲爱的,我想吃西餐了!去那家吧,分开走,你先去我随后到!”林妤颜思来想去还是不能便宜这孙子。

“(づ ̄ 3 ̄)づ”看到沈治平发来的表情,林妤颜都快吐了,随手就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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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妤颜独自走进西餐厅,自然而然往那个角落看去,不出所料。

沈治平提前到了餐厅,依旧是他们从前常坐的角落卡座,藏在高大的散尾葵后面,暖黄灯光漫过桌面,和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一模一样。

他早早点好了她当初喜欢的餐前气泡水,看见林妤颜走进来,立刻起身,伸手替她拉开椅子,绅士的姿态和多年前初次赴约时毫无二致。

就是在这里,当年是他带着她第一次走进这家西餐厅,教她看菜单,耐心介绍每一道菜,一点点打开她的眼界。

那些画面此刻一股脑浮现在林妤颜脑海里,在没有当年的温馨美好,一切都那么的荒诞和恶心,对恶心。

林妤颜表情上露出感激和满足的微笑,不过从沈治平的反应来看,应该是表现得不错!

“久等了~亲爱的。” 林妤颜轻轻坐下,声音放得柔和,语气带了一点点讨好。

沈治平坐回对面,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温温柔柔落在她身上,话语不停勾画未来。

“当然记得,咱们第一次就在这。等过两周,抽空带你回去见我父母。房子我也在看,你更喜欢南北通透的大三居吗?有空可以一起去楼盘实地看一看,装修风格全都听你的。”

他说着,伸手想要覆上她放在桌面的手。

林妤颜不动声色稍稍往后挪了挪手,一边拿起手机一边对沈治平说道:“亲爱的,正好我也有个惊喜,你看。”说着把手机递给了沈治平。

沈治平脸上的笑意骤然卡住,话音猛地中断。

他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上面是一只验孕棒,清晰显示两道红杠,滔滔不绝的话突然断了。

抬眼看向林妤颜时,温柔褪去,只剩下审视。

林妤颜静静的看着沈治平,沈治平脸色在一瞬间变了几次,就像变色龙一样。

沈治窜上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 前几天他约林妤颜吃饭,林妤颜不是刚来例假?今天还打算去温存温存。

他抬眼看向林妤颜,眼神里没半分意外或是欣喜,只有一层冷冷的怀疑:“前几天你跟我说例假来了,身体不舒服怎么突然测出这个?是谁的?”

林妤颜神色镇定,没有半分慌乱,平静地开口解释:“上次说例假来了,是我编出来的谎话。当时其实前几天就测出来了,只不过不确定,不过这几天仍然没来例假,我昨天刚测的,还没想好怎么和你说。”

“亲爱的,你前几天也正好说要带我去见你妈妈,我其实还没准备好,今天你又要买房又要装修,还要带我回家,我太感动了,你看这是不是特别惊喜!”林妤颜用小女人的撒娇语气讨好的说出了这番话。

沈治平脸颊不自然的抽动,看的出来不光是惊吓!那是一种混合着的复杂情绪。

他心底猛地窜出一股被愚弄的刺痛,像是自己精心编排的温柔戏码,反倒变成供对方观看的笑话,他成了那个被拿捏的小丑。那股被欺骗的愠意迅速往上涌,可多年养成的城府强行按住翻涌的情绪,表面不动声色。

不愧是沈治平,这条变色龙果然瞬间就调整好了新的色调。

脸上一闪而过的难堪迅速收敛,神色像变色龙一般飞快转换。

方才眼底暗藏的阴翳瞬间褪去,嘴角缓缓扬起,眼底装出意外又欣喜的光彩。

“真的?这…… 真是惊喜,我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他向前微微倾身,语气听着满心欢喜,实则一字一句打探细节。

“什么时候发现的?第一次测是什么时候?”其实沈治平开始努力回忆最近和林妤颜亲热的日期。

“第一次测是…………当时我可害怕了,……”

沈治平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默默推算日子,对照着两人相处的时间线,暗暗核对,心里反复掂量这件事的真假。

脸上依旧维持动容的模样,柔声安抚:“亲爱的,太好了,我一会儿就和我妈说这事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林妤颜静静望着对面的人,目光落在沈治平脸上,静静看他完成这场情绪的转换。

她心里清楚这是一场双人戏,便顺势配合着接下去,眼底漾出柔软的光彩,顺着他的话谈起往后的日子。

两人隔着餐桌,一唱一和,各自怀揣心思,你来我往地畅想未来。

一个卖力扮演满怀期待、即将迎接新生命的女人,一个扮演欣喜动容、许诺家庭的男人,两个人都是演员,在暖黄灯光与绿植的遮掩下,不动声色地互飙演技。

就在这时,沈治平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瞥了眼来电,好像如释重负,迅速接起,刻意抬高音量,语气变成下属熟悉的那种干练的职场口吻,生怕林妤颜不能听见。

“王总,您说,我在外面吃饭。…… 项目临时要调整?好,我马上回去处理。明白,我马上会公司。”

挂断电话,他面露歉意看向林妤颜,神色依旧温和,一副身不由己的样子。

“实在对不住,公司那边急事,大老板临时找我,必须立刻赶回公司。这件事我们晚点再聊。你先慢慢吃,我去结账。”不等林妤颜多说,他快速拿起外套,简单交代两句,仓皇逃离卡座。

暖黄灯光下,只剩下林妤颜独自坐在绿植旁,看着他仓促离去的背影,放松了下来。

紧绷许久的肩线缓缓松开,方才挂在脸上那副柔软羞怯的面具慢慢褪下,唇角悄悄扬起一抹极淡、冷冽的笑意。

她靠在椅背上,轻轻将红酒杯举到自己的面前,轻轻摇晃,红酒顺着轻摇荡起了一个螺旋,朝着沈治平离开的方向虚虚举了举杯,像是在为刚才整场滴水不漏的对手戏,独自庆祝。

那漩涡中央是谁,沈治平,你应该脱不开这个中心吧!我林妤颜要看着你到底怎么走出这个漩涡。

没有声音,只有杯壁轻轻碰到下唇。

她小口抿下一口酒,然后又开始轻摇,然后又轻轻抿一口。

这场对峙,至少这一局,是她赢了。

喜悦刚冒出头,一个人影毫无预兆地浮现在脑海里,不自然的下身开始湿润和瘙痒,一种被抓挠的痛感挥之不去。

方才博弈取胜的快意一下子抽空,巨大的空虚席卷上来,把那一点胜利的欢喜冲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是窒息般的难以缓解,想到这里下身出水了,她感到内裤都湿了。

她指尖捏着手机,迟疑片刻,指尖轻轻点出文字。【在么?有空么】

发送出去,她垂着眼,指尖抵在冰凉的杯壁上,静静等待对方的回复。

十分钟过去了,手机空荡荡的,她略微迟疑,【我家,等你。】

发出了这条短信,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继续轻轻晃着杯子,嘴角带着笑意,这次是笑她自己。

贴主:天涯之默默于2026_09_28 9:54:34编辑

作者

别名 .【续写知命难料桃花春】1-16天涯之默[原创]

创建时间 2026/10/23 15:46:41

更新时间 2026/10/23 15:47:40

章节时间 2026/10/23 15:47:40

章节字数 106905

章节名称 【续写-知命难料桃花春】(1-16)作者:天涯之默默

【续写-知命难料桃花春】(01)作者:天涯之默默

先致敬大佬(

【知命难料桃花春】作者:cat_pepper),这是续写之作,原作给了很多冲击,又一直没有更新,狗尾续貂。

其实从文学性和可读性来讲,原作都有很深的高度,很带感,这里修改了原作几个设定

当然不是大改,是小修改,吴德成不是完全退休,是半休息状态,这涉及后面情节,这里稍微改了一下

原作一共到15章,其中一起去购物这个单章太大了,私自拆了一章,变成16章,当然书屋有原版

大家可以去看看,改动不大,所以就不单独发了

当然个别章节也有点错别字,可能是我自己收藏的版本不是精校版本。

这本书写了15章一共大概十五万字,我打算补充30-50章,凑齐五十万字。

结局应该是爽的。至少我这么希望。

因为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登录上网站,所以更新难以做到稳定,有好方法的可以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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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慰道才能走心

等待不如行动,有些时候总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不如直接把这个事情做好啊。

随手给雅萱发了一个短信说“朋友有点事儿,我要去朋友那里今天不回去了,明天也不用给我留早饭。”

吴德成和林妤颜手挽着手打车一起来到了林妤颜的小窝,这一路上春色不断,老色鬼的手一路上都没有老实,下了出租车林妤颜娇喘不断,挣脱他的魔爪给了吴德成一顿粉拳,但在老色鬼看来这是小荡妇跟他撒娇。

出租车上吴德成的从林妤颜的后腰伸进去,不停地摩擦这青春娇嫩的肌肤,那略微粗糙的手在不断的挑逗着林妤颜青春的肉体,这肉体不断扭动颤抖发烫。

虽然在办公室的发泄让两个人的欲望喷发了一次,但是这种痒麻不断刺激着林妤颜的神经,欲望的堤坝又重新蓄满了。

这次更满更多马上就要溃堤,好在出租车停了,总算是告一段落。

出租车司机不断感叹吴德成的好运,这老头玩的够花的,不知道能不能满足怀里的美人,难道那方面不行,只能靠手。

直到看着他们两个人下车,他还有点后悔刚才是不是应该问问老色鬼多少钱。

吴德成和林妤颜笑闹着来到林妤颜的出租屋,老旧的楼道昏暗的灯光更加刺激了两个人的神经。

一进门吴德成就迫不及待的粗暴的将林妤颜推到在门上,门啪的一声被重重关上,在漆黑的夜里分外响亮。

这响亮的声音仿佛是冲锋的号角,吴德成向冲锋一样,两只手把住林妤颜的脑袋,大嘴舌头粗鲁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