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别名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42窥屄狂人

创建时间 2026/10/23 15:46:41

更新时间 2026/10/23 15:47:47

章节时间 2026/10/23 15:47:46

章节字数 44275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6-28)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6-28)

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第二十六章

十一假期

八月节没过几天,就赶上十一假期了。好在学校还是不补课,能好好歇几天。

放假头一天,我们就约好了——去城里玩。二姐、小艳、美玲,都去。

放假前一天晚上,本来没有晚自习,我特意拉着小艳,一起送了美玲回家——主要,是帮美玲请假。好在她父母见着我跟小艳,放心得很,连声就同意了。

回到住处,我俩收拾好东西,便打了一辆三轮车,回家去了。天冷了,骑自行车太冻人,还是坐车舒坦。

到家,自然是先跟二姐云雨一番——好几天没见,二姐那对奶子和屁股,竟又大了一圈,身段更圆润、更丰满了,摸起来那叫一个绵软好上手。

操她,也照样爽。二姐是那种,被操疼了也咬着牙不吭声的人。所以操她,我总带着点别样的狠劲儿,简直往死里操,一门心思要把她操通透、操过瘾才肯罢休。

我先把她按在床上,正常体位,掐着她那对胀鼓鼓的D罩杯大奶子,一边操一边揉、一边掐,把那两团白嫩在我掌心里掐得变了形,掐出一个个红印子来;她又疼又忍,闷着声,眉头皱得紧紧的,两条腿却照旧缠着我的腰。操了一阵,我让她翻身趴在床边,我从后面对准她那口黑屄捅进去——我一手掐着她的臀肉,一手绕到前面,抓着那对垂在身下的奶子又是揉又是揪,揪得那两团白肉上头全是红痕。她趴在床边,被我撞得整个身子往前耸,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垂着,一荡一荡地甩,左胸那颗黑痣随着晃。

又换了个侧躺的姿势——我抬起她一条白嫩的腿,架到肩上,侧着往她屄里顶,一边顶一边拿脚掌踩她另一对奶子,踩得那团软肉在脚底变形。二姐被我又踩又操,终于憋不住,喉咙里漏出闷闷的痛哼,两条腿却还是由着我摆弄。

到最后,我又把她摆回后入的姿势——掐着她那两瓣被操得通红的臀肉,从后面,狠命地往那口屄里夯。她那屁股,早被我掐得又红又肿,一掐一个印子;那对D罩杯大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我每一下撞击,一浪一浪地甩,又被我绕到前面揉着、掐着,掐得那两团白嫩又是红痕又是指印,涨得通红。我掐着她的腰,狠狠抵进最深处,一股浓精全射进了二姐那口屄里。她被我这一灌,整个人趴在床上,塌着腰,那对红肿的奶子和屁股一起颤着,嘴里闷哼着,却到底,一声求饶都没喊。

小艳在一旁举着相机拍着,瞧着都有些吃惊了——这要是搁她,早就又骚又娇地求饶了;可二姐硬是一声没吭,就那么忍着、受着。

操完了,我抱起沉甸甸的二姐,去浴室洗澡。二姐那对奶子上、那两瓣屁股上,全是红印子,又红又肿,一掐一个印。进了浴室,她却一点不恼,反倒温顺得很——先挤了沐浴露,替我洗鸡巴,一下一下搓得仔细;我也懂事,替她洗那对奶子,又替她洗屄,把她那身被我操出来的红印,一块一块,是洗不掉的。

二姐下楼时,两条腿都并不拢了,一步一步地走,姿势别扭得很。

小艳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小宇哥,你操二姐,也太狠了——简直是虐待!你真变态!」

我抬手,「啪」地拍了一下她那截小屁股,道:「你抓紧干活!小心,我也把你虐一顿!」

小艳一听,缩了缩脖子,连忙跑到电脑前坐下,老老实实地修起图来、剪起视频。

是啊,论坛里那帮狼友,又整整等了一周了。而这一周,可有的是新鲜的狠货——这周,美玲开苞的照片和视频,可都齐了。

自然,美玲露脸的,仍旧是日常的生活照;那些裸体,脸上全打上马赛克,让那帮狼友自行脑补去。毕竟,她身上那些印记——那颗痣、那对锥形奶子、那缕浅阴毛、那口被我开了苞的嫩屄,都是实实在在的。一眼扫过去,谁都知道,这就是美玲本尊无疑。

那些狼友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也就不细讲了——无非是一群饿狼围着一口新开苞的嫩屄,嗷嗷地叫着、舔着嘴唇,什么「镇坛新货」「白虎妹妹终于开苞了」「美玲这口屄真嫩」之类的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套。

可钱,是实打实的。这一批美玲的开苞照和视频放出去,我那天查了一下信用卡——里头,又多出了四十多万。

扣掉我给王叔那二十万入股钱,卡里头,还剩着八十多万呢。

八十多万——搁在2000年的东北农村,这得是多少栋楼房、多少回土坯房翻修?我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小子,靠着这台相机、这两口白虎嫩屄、这一床女人,就这么着,攒出了这么一份,连大人都几辈子攒不下的家底。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二姐、小艳去镇里接美玲,我们从镇里坐着公交车直奔省城的百货大楼,最近省城除了百货大楼,又开了一条步行街,离百货大楼很近,两边都是卖吃的和各种潮牌的专卖店,所以这次我们先去百货大楼,而是逛各种潮牌的专卖店,二姐、小艳和美玲都挑花了眼,我就是在旁边劝着各种买买买,不一会她们三人从头到脚,就置办了好几身。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二姐和小艳,到镇里接了美玲。我们四个从镇里坐上公交车,直奔省城去了。

这回,省城除了百货大楼,新开了一条步行街,离百货大楼很近,两边都是卖吃的,还有各种潮牌的专卖店。所以这一次,我们先没去百货大楼,先逛起那些潮牌专卖店来。二姐、小艳、美玲三个人,一家一家地逛,看得眼花缭乱,这个也爱那个也爱。我就在旁边,撺掇着:「买,好看就买!」一个劲儿劝她们买买买。不一会儿,她们仨从头到脚,就置办了好几身新行头。

逛完步行街,我们又去了百货大楼。我还是先给姑妈买了几套衣裳和鞋;又给美玲的父母、还有她弟弟,也各自置办了几套。最后才轮到内衣区——她们仨这回买得不多,前几天八月节才买过一批。可这次在我的暗示下,她们又一人挑了几套性感的内衣。

衣服总算买齐了。我们出去,吃了顿肯德基。然后又去游乐场,痛痛快快玩了一下午。

等到了下午三点多,太阳要偏西了,我们这才坐上车,往回走。

公交车上,我们四个坐在最后排。我悄悄从兜里,摸出三个红包,一人一个,塞到二姐、小艳和美玲手里——每个红包里,是一万块。

二姐和小艳,见我掏红包,倒不惊讶——她们早习惯了我这点做派。可等打开一看那数——一万块,还是齐齐吃了一惊。美玲则是一脸的错愕——她一个初三的女生,哪见过这架势?先前我为她、为她家里人买衣裳,她就已经错愕得不行了;这会儿,见我竟直接掏出钱来给她,更是震惊得半晌合不拢嘴。

好在,有二姐和小艳在一旁安抚着、劝着,美玲这才红着脸,把那红包收了下来。

这,就是做我女人的,应得的报酬。

公交车先到了我家那个路口。我让二姐和小艳先下车回家,又低声嘱咐她俩:把那钱藏好了——这是给她们仨的,不用上交。

她俩点头应下,下车走了。车重新开动,我和美玲,继续坐着,往镇里去。

车上人少了,美玲挨着我,这才小声问出口:「你……哪来那么多钱呀?」

我说:「家里给的。你安心收着就是了。」

她还是有些忐忑,攥着那个红包,半晌没说话。我一脸平静,又补了一句:「我家有钱,你不知道吗?」

美玲低声道:「知道你家有钱……可我没想到,竟这么有钱。」

我笑了笑:「那是。我也没想到,我家会这么有钱。」

我心里头,却在嘀咕着另一层——要说实话,就算不靠父母,我自己也很有钱。我真是没想到——你们几个的裸照、还有那些操屄的视频,竟然会那么值钱!

公交车到站了。我和美玲提着大包小裹,下了车,往她家那条熟悉的岔路口走去。

到了美玲家门口,她妈妈牵着她弟弟,早迎了出来。那孩子一见我们大包小裹地提着东西,一双眼睛先亮了,一个劲儿地往袋子里瞅。

美玲的妈妈,看着我俩扛回这么一大堆,先是一脸吃惊;等听美玲说,这里头还有买给她跟老头、还有给弟弟的衣裳和鞋,她更是半天合不拢嘴,搓着手,连连道:「这是咋花的钱呐……又花这许多!」

她爸爸这时也从屋里迎了出来,看着那一堆东西,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念叨:「你这是啥家庭啊!买了这么些衣裳——我们都不好意思收啊!」

美玲站在一旁,红着脸,也不说话,只看看她爸妈,又飞快地溜我一眼,嘴角却悄悄翘着,藏不住那点子欢喜。

她家里人还是挽留我进屋吃饭,还是被我婉言拒绝了。

我摆手道别,转身走。走出去几步,身后传来她家里人热情的招呼声,我没回头,拎着步子,往镇里走。

美玲站在家门口,目送着我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她看着我从兜里掏出来的那沓红票子——那一万块,还沉甸甸地压在她裤兜里。她望着我那个背影,忽然生出几分陌生的感觉来。

她心里头,忍不住地琢磨:我这个初中同学唐明宇,他家在山沟里头,连镇里都算不上,怎么就能这么有钱?就因为我跟他操了两次屄,他就甩手给我一万块,还买了那么些衣裳?便是卖处儿的价钱,也不至于到一万块呀!

是啊——那个年头,一个姑娘卖初夜,也就是一两千块钱的事。而她美玲,还是自己情愿的。

她这么想着,又摇了摇头——别想了,反正……我是搞不懂的。

离开美玲家,才四点来钟。今儿就我自己一个人,我便想着——顺道去澡堂子瞅瞅,看看装修进行到哪一步了。

进了澡堂子,楼梯口那个看门的大哥,一眼就把我认了出来。见我这回不是来洗澡的,他反倒热络起来,客客气气地领着我,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王叔正在一间屋里,跟几个工人交代下一步的活儿,怎么安排。见我进来,他脸上露出笑,先把工人支走了;那个看门的大哥,也识趣地退了出去。

王叔直接领我上了三楼。三楼楼梯口,横着一道防盗门,门上半截开着个小窗口。我心里头琢磨——这儿,往后就是那个看门大哥蹲守的岗位了。

推门进去,门口是个吧台——这是给三楼客人单独结账、拿取洗漱用品的地儿。吧台旁,还摆着一排躺椅,是留给那帮丫头歇脚用的。

再往里,是一道长长的走廊,两边一间一间的,全是包房。

王叔领我看了几间——每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有的房里摆着浴缸,有的房里摆着水床。他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哪间是啥样,哪间有啥讲究。

我以为这走廊就这一条。谁知走到走廊尽头,竟还有一道防盗门,上头装的还是密码锁。王叔开了锁,领我进去——门后是三间更大的包房。

这三间包房,都大得很。而里头的布置,竟是特意做成了三种花样:教室、产房,还有刑讯室。

先看那间教室——黑板的样式、讲台的样式,竟跟我念书的班级,一模一样,只是小了许多。黑板擦得干干净净,讲台上摆着粉笔盒,还有一根教鞭。底下摆的不是一排排课桌,只孤零零摆着一排长条书桌,桌面宽大、擦得发亮——想来,是专门给「学生」跪趴在桌上挨罚用的。而课桌后头,就是一整张大床,铺着崭新的床单,跟教室的桌椅摆在一块儿,那滋味,说不出的古怪又勾人。

再看那间产房——正当中,摆着一张妇科检查椅,跟医院里的一模一样。那椅子是铁架焊的,漆成银白色,两边的腿架又高又能调节,能把人的两条腿架得大大地分开、高高地翘起来,好让那口屄整个敞在中央。椅背上还垫着皮垫,旁边立着一个无影灯似的大圆灯,一圈灯泡围着——开到那儿,准把检查椅上的光景,照得雪亮雪亮的。墙角还有个铁盘架,摆着镊子、器械盘之类的物件,活脱脱就是一间小医院的妇产科诊室。

最后是那间刑讯室——四壁挂着铁链、皮绳、麻绳,垂了一墙。墙角立着一个像十字架似的木架,上头嵌着铁环,是给人捆上去用的;旁边一张长条案,案上摆着皮鞭、戒尺、细藤条,还有夹子、捆腕的皮带。天花板上还垂下来两条铁链,链端挂着手铐——看那架势,是能把人吊起来,悬在半空,由着人处置的。

王叔领着我,一间一间看完,笑着问我:「怎么样?我琢磨着的这些花样,还入得了你的眼不?」

王叔接着道:「我本没想在镇里弄这些名堂——是你的那份支持,让我下定了决心,试着整一整。要是能赚着钱,往后,咱们爷俩就杀到省城,去开几家大的,那才叫赚钱。这家啊,就当是给咱爷俩练手了。」

王叔见我没说话,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接着说道:

「我本看见你来洗澡,把你当孩子,就想尽尽地主之谊,先是安排丽娜那丫头,陪你玩玩。丽娜也说得简单,说你是处男,没敢真弄她。可我听说——你居然跟她玩深喉,还坚持了那么久。这可不是一个小处男能干的出来的。你要是真不敢,早跑了才是。可你既然没跑,又不肯弄她——你不是怕,你是嫌她,不稀罕碰她。而且,你有丽娜的电话,也没见你打过电话去找她。丽娜的身段、长相、还有岁数,90%的男人都受不了,她却没能入了你的眼。这说明,你手里头,有比她更好的。你不是专一,是不稀罕——这是你给我的第一次震撼!」

王叔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

「接着,我听见你表妹小艳说,你跟她经常喝那个香槟酒。那天你喝了半瓶多,居然没事——这个酒我清楚,你之前喝的,估计也是从我这来的。你可以没事,可你身边的丫头,一定有事。后来,我又发现你天天送美玲回去,她对你又是亲又是抱的;还有你那表妹小艳,对你也是又亲又抱的。我服了——这是你给我的第二次震撼!」

王叔看了我一眼,又慢慢说了下去:

「你家有钱,也不过百万。你父母一年累死累活,也就是个二三十万,这在咱们这穷地方,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可你看看我——我这天天从事着见不得人的色情买卖,一年去掉各种衙门口的打点,不过也就挣个二十来万,跟你爸妈打了个平手。可你个孩子,那天我亲眼看着你取钱——你刷开那张信用卡,里头居然躺着五六十万。取现金手续费高得很,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一看就明白,你小子不简单。这些钱,你爸妈给不了你——他们一年也就攒下那个数,绝不可能一下给你掏这么一笔。你一定有办法,自己赚钱。」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那点惊讶混着感叹:

「我一个在道上混了多少年的人,都未必能存下这个数。你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小子,不动声色地,就攥着这么大一笔家底。我更服了——这是你给我的第三次震撼!」

王叔看着我,长长吐出一口气,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感叹和郑重:

「你家从事的,是正经生意。你王叔我,黑白两道混着,见惯了大世面——竟不如你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是真服了,我也算是捡到宝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那点东西,慢慢沉下来,变成一股笃定:

「所以,往后你王叔听你的。咱爷俩往一处使劲,拧成一股绳,一定能闯出一片咱们自己的天下!」

我听完了王叔那番话,心里头莫名有些感动。我这人,从来就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现在也是。可有些事,我心里头分得清:有赚钱的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我定了定神,对王叔开了口:

「王叔,你也了解我家的情况。我从小到大,都是被散养着长大的。我十岁左右,就经常一个人在家,从来也没怕过。家里物质上没短过我什么,可到底还是把我当个孩子,没有人拿我当个大人看过。我在家、在学校,也没交下什么朋友——因为在我眼里,他们太幼稚,我不喜欢。」

我顿了顿,接着往下说:

「长大了点儿,对女性多少有了些感觉,就开始对我表姐、表妹,生出些不好的情愫来。接着,是美玲。她教我英语,我进步很快。」

「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重点。我想说的是——想赚钱,想赚快钱,一定要拥抱互联网!」

我看着王叔,一字一句地把话挑明:

「我这儿,有一些想法。可能有点变态,您要是信得过我,咱们就慢慢部署,一步步来——有合法的,也有违法的。我说完,您来拿主意。」

我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网吧。现在省城里头,是有了几家,可还不够高端,网速也差,还一点私密性都没有——没有包间,更不能洗浴。」

我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再有半年多,一定会去读省城里的华侨私立高中。那学校周边,就是一大片大学城,有五所高校。可那周边,如今只有几间破电脑房,连个影吧都没有。」

王叔抬眼,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些不理解。我接着解释道:

「影吧,就是情侣约炮的地方。可以看电影,其实就是炮房。要紧的是能洗浴、隔音好,有私密性——说白了,跟您这三楼的包房,一个路子。」

我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艺术工作室。乍一听,跟照相馆差不多。可里头更像我刚看过的您这三间房——教室、产房,还有刑讯室。都是拍那种裸体写真的。国内的网络色情,如今是一片稀缺,国内那帮狼友,都快疯了。」

我竖起第四根手指,声音也沉了下来:

「第四,把上面这些全都拢到一处——我们就可以在大学城,找学生来拍片了。上面的那三个场景,可以偷拍,也可以约拍,更可以正儿八经地拍国内的色情影片。王叔,您累死累活,一晚上能有几个顾客?可互联网上,有五亿说汉语的网民——其中至少有两亿,是愿意看色情片的男人,至少一亿是愿意花钱看片的!」

我说完,不再开口,只看着王叔。

他突然一拍大腿,看着我,声音里带着股掩不住的激动:

「这就是你说的……互联网思维?」

我顺着王叔的话,接着往下说:

「为什么我说,要在大学城开网吧、开影吧、开艺术工作室,当然也可以开洗浴——图的就是方便偷拍。那一片儿,人来人往,熟面孔进进出出,谁也起不了疑;机器随便往哪一架,就是个现成的取材地。」

我看着王叔,把话挑得更透:

「同时,还能筛人。学生,都穷。大学生当妓女,值钱;大学生拍A片,更值钱。那地方聚起来的一窝一窝的,只要肯砸钱,什么样的弄不来?」

我把这一桩桩谋划,在心里拢成一股,对王叔和盘托出:

「明面上,咱赚的是开网吧、开影吧、开艺术工作室、开洗浴的钱;暗地里,咱赚的是互联网色情行业的钱。一明一暗,两头进账——这才是这盘棋真正要紧的地方。」

王叔听我说完,那张常年在道上摸爬滚打、轻易不露声色的脸上,竟头一回现出了彻底的恍然大悟——他愣了一瞬,随即眼睛里那点光「腾」地一下亮了起来,连带着整个人都坐直了,把椅子都带得「吱呀」一声响。

「你小子可以啊!」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一拍大腿,那声音里带着股压不住的畅快,「把你王叔我手里这些年的资源,全给你整合到一块儿去了!」

他说着,又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那副又惊又叹的劲儿,倒比他方才那三回震撼,还来得更实——他半是感叹,半是服气,仿佛亲眼看着一桩天大的便宜,白送到他眼跟前来。他伸出那根搓惯了烟的手指,朝我点了点,又笑着摇头:「我王叔混了大半辈子,也就挣下这点家底。你倒好,三言两语,就把我这摊子、连我这脑瓜子,全给点透了!」

我顺着他的话,又补了几句:

「我这,都是照着您的买卖,一门心思琢磨出来的。王叔您想——互联网,中国才刚起步。国内的网络色情,如今还净是些台湾、香港的三级片,看着没意思;能有全露的,又全是日本人的面孔,叽里咕噜说一堆,咱也听不懂,更没意思。想找个好片子,太难了。这不,就是咱们的机会嘛!」

王叔听罢,那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重重地一点头,连声说着「好、好」,那副心头的兴奋,就跟终于寻着一门稳赚不赔的营生似的,压都压不住。

我接着说:「王叔您想想——您这间洗浴,一天能有几个顾客,上二楼找小姐?满打满算,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可要是把这些资源,全给整合起来——偷拍的,脸上打上马赛克;自己拍的,露着真脸的——往那网上一放,得有多少人愿意掏钱看?」 我停了停,又眯起眼,往下补了一句:

「再说,现在国内的网络监管,根本不到位,啥都能看。等哪天国家真出手管起来了,咱们钱也早赚到手了。到那会儿,该怎么规避,再琢磨琢磨呗。反正,先下手为强,先把这口热乎钱吃进肚子里,才是正经。」

王叔在一旁,听得两眼直放光,连连点头,嘴里一个劲儿地应着:「对对对!」那副又服气又兴奋的劲儿,压都压不住。

王叔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你这十七岁的脑袋里,都装着些个什么啊?这也不像是你这个年纪,该琢磨的东西。」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是天天自己在家,闲着没事,上网瞎琢磨。我想,要是我读大学,我会盼着学校周边有什么能吸引我的——再反过来想,要是换了我,我会琢磨着怎么挣那份钱而已。我也着急呀,可惜我这年纪小,什么都干不了。」

王叔听了,却一点不觉得我异想天开,反倒郑重地开了口:「这不有我呢嘛。你出主意,我来安排。我在省公安厅,有关系——早些年,我替人扛过事儿,那可是大事儿。这一回,我来找关系,咱们运作起来。」

今天这一场,聊得也差不多了。剩下那些个部署、运作,也不是我这个年纪能左右得了的。我便跟王叔又闲坐了一会儿,起身同他道别,出了他的洗浴,招呼了一辆三轮车,坐着回了家。

到家时,天已经暗下来了。姑妈见我进门,照旧眉开眼笑地迎出来,一个劲儿地谢我——谢我又给她买了那么些衣裳,夸我孝顺,说这一年多的衣服,全是托我的福添置的。她翻着那几身新料子,又摸又看,嘴里念叨个没完,眼角眉梢都带着那股子压不下去的高兴劲儿。

第二天,我在家一觉睡到了中午。手机响了,我愣了一瞬才想起来——哦,原来我也是有手机的人了。我这号码,除了王叔,就只剩下那个丽娜知道。

这回,是丽娜打来的:「王叔说了,让你下午再过来一趟。这回,还让你把单反和摄像机,都给带上。」

我应了一声,放下手机,起身把那台单反挂在脖子上,又拎起摄像机——心里头打了个转:哎,去吧,谁让我那二十万的股份,正押在他那儿呢。

到了那儿,我直奔二楼。二楼也已经开始拆解装修了,只有一楼的洗浴还在照常经营——所以那个看门的大哥,今儿个没在那儿守着。

王叔和丽娜都迎了出来。王叔直接领我上了三楼,没让丽娜跟着。

这一上午,三楼收拾得更干净利索了,只是正在重新布置网线。王叔还神神秘秘地压着声儿,跟我说:他在那几间包房里,都放了网络偷拍摄像头,正调试着呢。人是从外地专门请来的,让我帮着给把把关。那些摄像头的位置,都对着床,还有卫生间里淋浴的那片地方。

我转了一圈,大体没提什么意见。只是走到里侧那三间——教室、产房,还有刑讯室的情趣房间时,我停下来,指挥着,又加装了几个摄像头,把关键的角度都给补齐了。

所有的网线,最后全汇总到三楼里侧王叔那间办公室,藏在他办公室后面一间暗室里。

王叔领着我,又回到三楼里侧那间办公室前。他推开那扇门,指着这间带着暗室的屋子,郑重地对我说:

「这间办公室,我打今儿起不来了——就是你的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我手里:「这儿有后门,进出方便,钥匙归你。你什么时候想来拍点什么、藏点什么,只管从后门进,谁也碍不着你。」

我接过那串钥匙,掂了掂,攥进掌心里。

王叔接着说:「回头,我按你的要求,替你物色一个靠谱的人——得是既懂摄影,又懂上网,还懂修图、懂视频剪辑,一样都能挑起来的多面手。这种人不好找,可我相人的眼光还算准。等找着了,让他过来,你亲自教他怎么弄。按照你的那些个想法,咱们先一样一样,把门路摸熟了。」

他又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省城那头的门路,我今天上午,已经联系上了。明天,你陪我走一趟——咱们去你说的那个大学城,物色个好地方去。你放心,有省厅的门路在,钱不是问题。股份,也少不了你的。」

我听着,心里头那点盘算,随着他的话,一点一点落到了实处。我点了点头,把那串钥匙妥帖地收好,冲王叔道:「行,明儿个,咱爷俩,省城走一趟。」

第二十七章

给丽娜拍色情裸照

王叔见我应下了,又接着吩咐道:「不过,你今儿个,还有一个活要干。」

「三楼里面那三间情趣房——我不是跟你说过嘛,那墙上,都还光秃秃地空着呢,缺画。」他指了指里侧,「今儿个,丽娜就是现成的模特。你先给她拍几张,挂上去摆着。」

他又顿了顿,补了一句:「过几天,还会来几个丫头,等她们到了,你也照样,挨个给她们试个货、验个身,再补充几张,把这墙上、这三间房,都给凑齐了。」

他说着,转身从楼上包房里翻出一样东西来,递到我手里——是一副半脸的情趣面具,只遮住眉眼和上半张脸,鼻子以下、那张嘴,是完完整整露着的。

「楼上包房里有好几副这种面具。」王叔道,「你给她戴上,再拍。只露眉眼、不露全脸,挂在墙上,谁也认不出是谁——这才叫既不耽误留影,又不漏了她的人。」

我把那副面具接过来,递给丽娜。丽娜接过去,也不扭捏,抬手套到脸上,只留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外头,露着一截尖尖的下巴和一张嘴。她仰着脸看我,那副遮了半脸的样儿,反倒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我们往三楼走。王叔在后头嘱咐丽娜:「上了楼,把三楼的门锁好了——二楼已经停业了,三楼还没启用,那个看门的大哥今儿个也不在,别让人撞见。」

上了三楼,丽娜反手,把那道防盗门「咔哒」一声锁好,又拽着我的胳膊,一路往走廊尽头走。

她一边走,一边侧过头,带着那股子讨好的媚劲儿,软着声儿道:「你现在,可是我的老板了。」

我听着,没接话。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媚了几分:「我这一个靠你们养着的风尘女子,往后,可得好生把您给伺候周到了才行。」

我「哎」了一声,带着点调侃看她:「那我该叫你丽娜姐呀,还是莉莉姐呢?对了——你成年了吗?」

丽娜笑了笑:「在这儿,你叫我丽娜;在外头,叫我莉莉就成。」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我成年了,刚成年。倒是你——还没成年呢,就是个子蹿得高。」

我跟着她进了走廊,压低声音交代:「我是这儿股东那档子事,你可得替我瞒严实了。」

「放心放心!」她忙不迭应下,「我这张嘴严实得很——要不,王叔也不会这么用我。」

我又问她:「你会用电脑吗?」我琢磨着,「要我说,那些私活——拍照、传图、修片这一摊子的,要不干脆,你来干?省得再满世界找生人了。」

「赚得多吗?」丽娜眼珠一转,应道,「我如今干这个,一个月下来,可小两万呢。你那私活,能有这个数不?」

我挠了挠头:「哎,能赚多少,我一时也说不准。回头,我问问王叔,让他给你定个数。」

「你跟王叔,到底什么关系?」我偏过头,问她。

丽娜应道:「我俩,真是亲戚。」

「真的?」我有点不信。

「肯定是真的。」她语气笃定,「要不,他能这么信得过我?实话跟你说,这活儿,来钱快得很——先前,他还死活不肯让我干呢,是我磨了他好久,他拗不过我,才应下了我这档子活。」

我心里头,却转了个个儿——我一直以为,王叔说丽娜跟他沾亲带故,不过是句玩笑话。这会儿听她这么一说,竟像是真的。

我坏笑着,抬手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轻轻点了一下:「那你这个……王叔用过吧?」

丽娜也不避,反倒也邪邪地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接道:「用过——他还挺爱用的呢,叔叔操侄女还是很刺激的!」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我干这行,什么年龄段的男人没见过。可像你这么大年纪的,倒真是头一回碰上。」她上上下下打量我两眼,带着点戏谑,「原本,我还想着给你包个红包来着——可瞧你这架势,怕是也不差我那几个钱儿。」

我「哦、哦」了两声,算是认下了。

先到了那间教室布置的情趣房间。

丽娜伸手,拍了拍那块黑板,带着几分得意的劲儿跟我说:「这块黑板,就是从你们学校买来的——给学校换了一块新的,这块旧的,就弄到这儿来了。」

她又指了指屋里摆着的那些情趣物件,一样一样:「这儿的情趣用品,可全都是照着我的尺码,专门采买的。不止这间——另外两个房间,全是按我的身段来的。」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她顿了顿,又接下去:「怎么拍,你说,我做。到末了,让我好好尝尝你那的味道,就行。」她说着,脸上带着那副得意的坏笑,「这一回,可得真做哦!」

让她换了一套女教师的制服上了身——

上头是件西装式的上衣,深蓝色的,收着腰,只是领口开得又大又深,整片锁骨连着乳沟上头那片白嫩,都敞在外头。下身是条同色的短裙,绷着腰,裙摆刚过腿根。我让她里头什么都不穿,就光着,只罩这么一身。她又蹬了双高跟鞋,往那一站,活脱脱一个风骚的年轻女教师。

我让她站到讲台前,拿起粉笔,在那块黑板上,歪歪扭扭写下四个大字:「生理卫生。」

她写完了,转过身来,双手撑着讲台,微微俯着身,胸口那片领口便垂得更开。我端着单反,绕到讲台侧面、背面,从那一圈偷窥的角度拍起来——

先是站在她身侧,镜头贴着她那大开的衣领上方,顺着领口俯拍下去——锁骨底下,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整个收在镜头里,两团白嫩被深蓝的衣料半包着,乳沟又深又亮,乳头的尖儿都隐约顶出轮廓来。她微微侧身,那对奶子跟着晃,衣领底下白花花一片。

我又矮下身,蹲到讲台前头,仰起镜头,从她那短裙的下方拍上去——两条白嫩的长腿收进画框,裙摆底下,那缕淡淡的阴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就着那角度,若隐若现地露出来。她站累了,轻轻换了个重心,把一条腿微微岔开些,裙底的风光便敞得更大,连那道屄缝都泛着水光,亮晃晃地收进镜头里。

我让她走到黑板前,背对着我,弯下腰去够那支粉笔——她弯腰那一下,短裙绷得紧紧的,顺着腰臀的曲线贴上去,两瓣圆润的臀肉整个拱出来,裙摆底下那口屄,就整个亮在镜头前。我又把她领回讲台边,让她侧身斜倚着讲台,一条腿屈起来踩在讲台沿上——那短裙顺着她屈起来的腿滑下去一大截,连大腿根都露了,那缕阴毛、那口敞着的屄,就着偷窥的夹角,清清楚楚地收进我的取景框里。

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不是从领口上头露着奶,就是从裙底下头露着屄和阴毛。这些个偷窥的角度,一张一张,全进了我的单反。

那副情趣眼罩,丽娜自始至终都戴着,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和一截尖下巴,遮着眉眼,倒更添了几分偷情似的味儿。

她拍完站着那几组,反倒自个儿来了兴致——她一转身,坐到了讲台前头第一排那张课桌的桌沿上,两条白嫩的长腿,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分开了,把那口屄整个敞在当间儿,正对着讲台下头,摆出一副「要给全班同学上生理卫生课」的架势。

她还不知从哪儿抄起那根教鞭——就是讲台上摆着的那根。她拿教鞭尖儿,点了点自己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又顺着往下,缓缓划过那道屄缝,停在屄口上头,一下一下地指着,像是在跟台下那空荡荡的一排排课桌,一句一句地介绍:

「这儿呢——是女人的阴毛。这儿——是大阴唇。这道缝——就是屄口。里头那圈嫩肉,就是咱们女人身上最要紧、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她一边介绍,一边拿教鞭尖儿,在那处又拨又划,把那两片阴唇拨开些,露出里头那道泛着水光的屄缝。她自个儿讲解着,讲到兴头上,反倒来劲了,把两条腿分得更开,让那口屄敞得更彻底,由着那根教鞭,在那处指指点点的,像是真在给底下一教室的学生,上一堂最淫荡的「生理卫生」课。

我端着单反,绕到讲台下头,顺着那一排排课桌的视角,把她这副「女教师当众敞开屄、拿教鞭自我介绍」的样子,一张一张,全收进了镜头里。

拍完那套女教师,丽娜又换了装——这一回,是套日本的女学生装。

上身是件白色的水手服,领口镶着一道蓝边,还垂着两条系带,领口照旧开得又大又深,那片锁骨连着她胸口那对奶子上缘,都露在外头。下身是条超短的蓝色格子短裙,裙摆刚压过腿根一丁点,一动就飘。里头,自然还是真空的——什么都没穿,连条内裤都没搭。

她拢了拢那身水手服,又理了理那头半湿的头发,站到讲台前,两条白嫩的长腿并着,那身学生装裹在她那成熟丰润的身子上,反倒透出一股子又清纯又淫荡的味儿来。她冲我转过头,隔着那副眼罩,露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笑道:「老板,这一身——你看怎么样?」

我让她规规矩矩地坐到第一排那张学生课桌前,真像是课堂上坐着个女学生。我端着单反,扮起那个喜欢偷窥的男老师来——

我先装着在讲台前讲课的样子,踱了两步,慢慢凑到她课桌前,居高临下地垂着眼。那身水手服的领口开得又大又深,我顺着她领口那个角度往下拍——左边的整个奶子,连乳晕带奶头,都清清楚楚地收进镜头;右边那颗,就被衣领的边裁掉半个,只露着半截白嫩和一颗奶头的尖儿。她低着头假装看书,那领口便垂得更开,两团乳肉在衣料底下晃出一片白。

我一边「讲课」,一边不动声色地移动着镜头——走到她跟前,又绕到她身侧,拿镜头贴着她那敞开的领口,一下一下地调整角度,把那对奶子从不同位置、不同缝隙里,一样一样地收进来。她被我这么「偷」着拍,也不抬头,只拿眼角的余光瞟我一下,嘴角悄悄翘着。

课桌上的角度拍够了,我端着单反,慢慢蹲下身去——蹲到课桌那一边,跟她平齐的高度,镜头探到课桌底下。那超短的蓝色格子裙,就绷在她大腿上。我从下面,仰起镜头,顺着她岔开的两条腿,先拍到那被裙摆遮住的大腿根,又循着桌底下那道缝,一点点把镜头推上去。

她像是真被我这个「偷窥的男老师」给盯上了,竟还带着一股子入戏的劲儿——两条腿并着坐了会儿,又像坐不住似的,悄悄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到另一条腿上,那裙摆便顺着她腿根滑开一大截。我顺着那道桌缝底下望上去,镜头正好逮住那口屄——那缕淡淡的阴毛下,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就着那裙底的光,若隐若现地敞着,泛着一点水光。

我蹲在课桌底下,端着长焦,透过那桌缝、那裙底,把那口屄,从这偷窥的角度,一帧一帧地拍了个饱。

拍完偷拍的,我收了相机,转手把单反架到讲台上,镜头对准课桌——然后,轮到我这个「男老师」上场了。

我「啪」地把丽娜按倒在课桌上。她「呀」地一声惊叫,手里的书都掉了,两条白嫩的腿在桌沿下乱蹬,挣扎着、哭喊着:「老师!别!你别碰我!我还是个学生!」她喊得又急又真,那张脸皱成一团,眼眶都泛了红,一副真被老师欺负了的样子。

我压着她,先把她按在桌沿上——老汉推车的姿势。她被迫趴在课桌面上,两条腿站着,光着的下身被我抵开,那口屄从后面敞着。镜头里,只露着我掐着她腰腹、抓着她屁股的那只手,和她那被撞得绷紧的臀肉;交合处那根鸡巴,就在她两腿间进进出出。她趴在桌上,头发散乱,脸憋得通红,一边哭一边扭着挣:「不要……老师……你放开我……好疼!」我掐着她两瓣白嫩的屁股蛋子,一下一下往那口屄里撞,撞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直耸。

撞了一阵,我掰着她的腰,把她往桌上按深了些,换成了后入式——她上半身整个趴在课桌上,两条腿垂在桌沿边,屁股高高撅着,由我从后头往那口屄里捅。镜头里,我那两只手,一只抓着她胸前那颗晃颤的奶子,五指陷进乳肉里,掐得变形;一只掐着她那两瓣屁股,把她往我胯上一下一下地带。交合处那根鸡巴,整根拔出、整根捅入,撞得她那口屄咕叽咕叽地响。丽娜趴在桌上,被我撞得话都碎了,一张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嘴里一声一声地哭喊:「老师……你轻点……疼……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哭得又惨又浪,活脱脱一个被男老师按在课桌上凌辱的女学生——只是这会儿,她这个「挨操的女学生」,是个戴着眼罩、露着屄的妓女演出来的。

丽娜被我操嗨了——我拔出鸡巴的时候,她还伏在课桌上,两瓣屁股撅着,意犹未尽地扭着,嘴里「嗯嗯」地哼着,像是还舍不得那根东西从她屄里出去。

我提上裤子,冲她道:「起来吧——还有两间房呢。」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撑起身子,理了理那身凌乱的水手服,抹了把额上的汗,跟着我出了那间教室。

我们来到了那间医院妇科检查室的情趣房间。屋里头一进门,就瞧见正当中那张银白色的妇科检查椅——两边的腿架高高地支着,椅背能放平,椅前还立着那盏无影灯似的大圆灯。墙角那副器械盘,镊子、扩阴器,一样一样地摆着,跟间真妇科诊室似的。

丽娜见着那张检查椅,倒先来了精神,步子都轻快了几分。她走进屋里,熟门熟路地,就往那张椅子上头靠过去。

丽娜说她还要演个「被操疼了的女学生,来妇科检查那口骚屄」的戏码——那身学生服,就先不换下来了。

我依着她,走到那张妇科检查椅前,动手操作起来。

我先扳着她那椅背,往下放——整张椅子「咔哒」一声,缓缓放平下去。丽娜随着椅面躺了上去,那身水手服的短裙,在椅面上铺开。我又绕到椅侧,握住那两条腿架的旋钮,一格一格地摇起来——那两条腿架,便从椅面两侧缓缓地支起来、向两边岔开。丽娜那两截白嫩的小腿、脚踝,便跟着那腿架,被抬了起来,往两边大大地张开。

我探手到她小腿和脚踝处,把那一圈皮扣子,一格一格地扣紧——把她那两条腿,牢牢固定在那腿上架的架子上。她整个人便仰躺在椅面上,两条腿被高高架起、劈得大开,那口屄整个敞在了当间儿,正对着椅前。

我又拿起她那两条胳膊,也往两侧的分扶手上搭好,扣上软扣,由着她动弹不得。最后,替她整理那头——虽然戴着那副半脸眼罩,我还是把椅背上那圈箍头的皮环,替她轻轻系好,只箍住她额角和脸,那张嘴,还露着。

一切就绪,我把那盏无影灯拉下来,对准她腿间那处——那圈灯泡「嗡」地一亮,雪亮的光,整个打在她那口敞开的屄上。她那身水手服还穿着,可短裙早被那劈开的腿架绷得掀到腰上,底下那口屄,就这么亮晃晃地,整个暴露在无影灯前——比那间产房包房里,还要照得清楚。

我端着单反,围着那张检查椅转,多角度地拍了几张——那一下一下的快门声里,无影灯雪亮的光,把她那口屄照得一清二楚。

丽娜刚跟我操过一场,又没让我内射进去——那口屄这会儿,正是最「新鲜」的光景。

先说外头。那缕淡淡的阴毛,稀稀疏疏地覆在那鼓起的肉丘上,被方才操出的一身汗和淫水打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肉上,黏糊糊的。两片大阴唇,肉感丰实,被我一通操,这会儿朝两边敞着,不像没操过时那样合拢——边缘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颜色也比方才深了些。

再往里。那两片小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软塌塌地垂在两侧,边缘的褶皱一层一层的,湿淋淋地贴在一起,泛着充血的红。而那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屄缝,早合不拢了——撑着一个没收回的缝口。

那屄口,最是勾人。一圈嫩肉微微外翻着,泛着殷红的充血,粉白里透着淤,是整个被我这根鸡巴操开、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的模样。屄口的边缘,还微微翕动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道一合的。而里头——因为她没让我内射,那屄道里是干净的,只有顺着那敞开的屄口,一线一线往外渗的清亮淫水,混着她自己泌出来的那股子热液,把那处的皮肉浸得又湿又滑。那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她臀缝,又滴到那张检查椅的皮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无影灯的光,把那口刚被操过、淫水直冒、又红又肿的屄,照得雪亮雪亮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充血、每一缕淫水,都清清楚楚地敞在镜头底下。我端着单反,对准那口屄,把那副「刚被操透、又没含着精」的骚样,多角度地,一张一张全收了下来。

我端好单反,先把镜头架在那张检查椅侧边,对准丽娜腿间那处,红点亮起来——然后,我扮起那个「色狼男医生」来。

我戴上那双医用的乳胶手套,装模作样地走到椅前,先拿指腹拨开她那两片大阴唇,像是在做正经检查,嘴里还念叨着:「来,把腿张开放松,我看看你这儿……」一边说,一边把那两根手指往她屄里探。

丽娜也演得入戏——她躺着,两条腿被架子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由着我「检查」。她见我这「医生」的手越探越往里,那张脸便慢慢慌了,声音发着抖:「医生……你这手……哪儿有检查往这么深里探的?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答话,扶着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鸡巴,凑到她那口敞着的屄前,拿龟头抵住那道缝,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啊——!」丽娜一声惊叫,整个人在椅子上猛地一颤,两条被固定的腿绷得紧紧的,「色狼!你是色狼医生!你不是检查!你是想强奸我!你放开我!我是来检查屄的,你怎么能这样!」她挣扎着,想合腿,可那两条腿被皮扣扣得死死的,怎么也挣不开,只能由着我压在那张检查椅上,一下一下地往她那口屄里捅。她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眶泛着泪,嘴里一声比一声慌:「救命……来人啊……色狼医生强奸女学生了!」哭喊得又急又真。

镜头里,我没有露脸——只露出一双抓着她那两条被架起的、白嫩的长腿的手,还有那根在她腿间进进出出的鸡巴,连同她那口被他操开的屄,交合处那一片,在无影灯下亮晃晃地拍着。我被那架好的单反,一连串地咔嚓咔嚓拍着;那头的摄像机,红点也一直亮着,把这一场「妇科检查椅上、色狼医生强奸女学生」的戏,从头到尾,一格不落地录了下来。

强奸戏拍完了,我还是没射——还剩最后那间房没拍,这股劲,先存着。

我从她屄里抽出那根鸡巴,丽娜还瘫在那张检查椅上喘着,那口被他操开的屄,还敞着、没合拢,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洇在椅面上。

我从墙角的器械盘里,取出一只银亮的金属扩阴器——两片鸭嘴似的钳叶,泛着冷光。我一边把那扩阴器凑到她腿间,一边跟丽娜说:「这最后一间,是产房。得给你用上这个,才能拍得正、拍得透。」

丽娜看着那亮晃晃的器械,倒也不怕——她都演到这份上了,什么没见识过。她只深吸了口气,把那口屄又敞开了些,由着我处置。

我一手扶住那扩阴器,一手探到她腿间,先拿指腹分开她那两片大阴唇,露出里头那道还敞着的屄缝。然后,把那两片钳叶对准那屄口,缓缓地,往里推了进去。

那冰凉的金属,一寸一寸地顶开她那口刚被操过的屄——两片钳叶没入她屄里,把里头那柔软的嫩肉,往两边撑了开来。我旋动那柄上的旋钮,两片钳叶便一分一分地张开,把她那口嫩屄从里头一点点撑大、撬开——先是露出那小半截浅红的嫩肉,再往里,被撑开的肉壁一层一层,全都清清楚楚地敞在眼前,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方才被我这根鸡巴操开的屄,这会儿又让这金属的钳叶,撑得更开、更透、更彻底。丽娜仰在椅上,眉头微微皱着,喉咙里「唔」地一声闷哼,两条被架起的腿,绷紧了又松开。

我旋完那扩阴器,退开半步,让那无影灯的光,整个打在这被撑得门户大开的屄口上。然后端起单反,凑到椅前,对准她那口被撑开的屄,一张一张,仔仔细细地拍起来——那被撑得透亮、连屄道里头的嫩肉都掀了出来的骚屄,连同方才被操过、还红着的边角,一格一格,全收进了镜头。

我放下单反,探手,把那扩阴器从丽娜屄里旋着抽了出来——她那口被撑开的屄,「啵」地一声合拢了些,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我又解开她腿上、腕上那几道皮扣,把她从那张检查椅上放了下来。

我拍了拍她那白嫩嫩的屁股,跟她说:「这间,拍完了。走,该去那间刑讯室的情趣房间了。」

丽娜一听,反倒有些不悦,撅着嘴,带着股没尽兴的怨气道:「刚被你操得那么爽——就跟真强奸了我似的爽!这正舒服到一半呢,你倒好,又要挪窝!」

我听了,笑着哄她:「这才两间房。最后一间——刑讯室拍完了,我再好好虐你一场,保准比这会儿还爽,让你尽兴个够。」

她一听这话,眼睛先亮了,那股子不悦,一下子全化开了,扬着下巴,带着点欢天喜地的劲儿,利利索索地起了身,拽着我的胳膊,催着:「那还愣着干啥?快走!去刑讯室!我可等着你好好虐我呢!」

到了最后一间——那间刑讯室的情趣房间,我推开门,先让丽娜站在门口,自己端详了一圈。

这间房,比前头那两间还要大些,四面墙,一眼看去,先是一屋子的铁链、皮绳、麻绳,一条条、一挂挂地垂在墙上,从顶到地,密密匝匝的。灯光打上去,那一条条铁链泛着一层冷森森的暗光,光瞧着,就透着一股子铐人、捆人的狠劲。

靠里侧那面墙,立着一个十字架似的木架——两根粗木交叉钉成,漆成暗红色,架子上下、左右,嵌着一排排铁环,是给人把手脚捆上去、撑成一个「大」字用的。木架底下,垫着一块厚实的皮垫,是跪着、靠着用的。

墙角那张长条案,上头摆得满满当当,样样都是刑讯的物件:一摞皮鞭,长短粗细不一,鞭梢都是编出来、抡起来能带哨响的那种;几根戒尺,乌木的、竹片的,一字排开;还有一把细藤条,捋得又直又韧;旁边是几副铁夹子,咬合得紧紧的,是夹奶头、夹屄唇用的;再就是几卷捆腕的皮带,一摞一摞码着。

天花板上,还垂下来两条粗铁链,链端各挂着一副手铐,悬在半空里——那架势,是能把人两条胳膊吊起来,拽得脚尖离地,由着人处置的。一旁还立着一根杆子,杆头缠着一截皮绳,能拴着人,牵着走。

屋里再往外,还摆着一张窄长的刑讯床,床头床尾都箍着皮环——是能把人四肢都扣死在床上的那种。床边立着一个铁架,架着一盏灯,灯头能转到各个角度,把床上的人照得雪亮。

我转了一圈,把那满屋子的铁链、皮绳、木架、长案、皮鞭、戒尺、藤条、夹子,一样一样都看进了眼里。这才回头,冲站在门口、眼里隐隐透着点兴奋的丽的丽娜,扬了扬下巴,道:「进来吧——这最后一间。」

我看着满屋子那两壁的铁链、皮鞭,眉头先皱起来,回头问丽娜:「哪个丫头,能受得了这满屋子家伙的虐待?王叔这是咋想的?」

丽娜笑了笑,应道:「这个主意,还是我出的呢。」她顿了顿,「这间房,价钱是那两间的十倍;丫头赚的,自然也是十倍。就这价码,照样有丫头肯主动报名来挨这一场。」

她走到那张长案前,随手拎起一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跟我交了底:「再说了,这屋里头,好些个用品都是摆设——那是塑料做的仿制品,看着唬人,其实不能使,不是真家伙。真家伙,也就那几样:皮鞭、铁链、皮绳、麻绳,是真的;那个十字架架子,也是真的。」

「塑料的,抽在身上,那也疼啊。」我说。

丽娜「嘻嘻」一笑,挤着眼道:「要不,一会儿,你用那根真皮鞭,打我试试?」她凑近些,又压低了声音,「你可别用全力啊。」

「我可不敢。」我直摆手,「回头王叔知道了,非得骂死我不可。」

丽娜笑得眉眼弯弯:「他巴不得你虐待我呢!他也常拿那根皮鞭,打我屁股玩呢。」她说着,愈发笃定,「你想想——能开这种店的,哪个手里头,多少能没点变态的?他呀,早就算计着你进来替我解锁这套家伙了呢。」

我问丽娜:「这刑讯室里,穿什么衣服应景、比较好拍些?」

丽娜想了想,道:「不如,玩个'职场女精英被虐'的把戏——一身干练的女白领裙子,配上这满屋子的铐子皮鞭,那味道才足。」

我一看也行。她便在屋里那一排衣架前转了一圈,挑出一套来——是条性感的白色吊带连衣裙,料子轻盈,吊带细细的,领口开得不低胸,却正好能露着肩膀锁骨那一片,是那种参加酒会的款式,配她这「职场女精英」的角色,倒正合适。

我又随口问了一句:「这些衣服,收钱不?」

丽娜道:「当然收了——都含在那房间的价钱里头了。」她掂了掂那裙子的料子,「你看着还行,其实材质不好,便宜得很。客人用完了,还能用的,就拿去洗洗留着;不能用的,就直接扔了。」

我「哦、哦」两声,算是明白了——敢情这满屋子的衣裳,都算在那高价里头的附加品了。

丽娜很快换好了——那身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套在她身上,裙摆垂到膝上,细吊带搭着她那白嫩圆润的肩头,领口恰好露出锁骨和胸口那片白,配着她脸上那副只遮眉眼的情趣眼罩,乍一看,还真像是去赴一场化装舞会,又斯文又风情。

可她那身打扮,跟这屋里的光景搁到一处,怎么也不搭——满墙的铁链、皮绳、麻绳,那暗红的十字架,长案上一溜的皮鞭、戒尺、藤条、夹子。她这么个穿白裙戴眼罩的俏丽人儿往这当间一站,那「化装舞会来宾」的身份,就明摆着是假的——一眼看得出,她这是专程送上门来,挨这一屋子家伙的虐待的。

她像是也清楚自己这会儿的处境,站在那十字架前,转了个圈,裙摆轻轻一荡,冲我道:「怎么样?这身'舞会女宾'的行头,配上这间刑讯室——够不够那个味儿?」

我看着她那身雪白的吊带连衣裙,「是挺搭配的——而且是极大的反差感那种。」我接着说,「不过怎么玩啊?这间屋子,我可真不会了。要不,真把你绑起来虐待?」

丽娜一点头,口气反倒笃定得很:「行啊。」

我打量她一眼,又补了一句:「可你这身衣裳,太干净了。干净得……反而显得假。」

丽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白裙子,又抬眼看了看满墙的铁链皮鞭,倒像是品出我话里的意思来——她伸手,在那裙摆上拈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问我:「那你说,该怎么弄?」

我说:「你带口红,或者红色粉底了吗?」

丽娜二话没说,从手包里翻了出来——口红、粉底,一样不少,搁在手心里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拧开那支口红,又拿那管粉底,慢慢地,往那根皮鞭子上抹,一下一下地涂开——那本是一条干干净净的新皮鞭,可这么一涂,鞭条上便染上了一片殷红,像是刚沾了血似的。

丽娜在一旁看着,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那双露在眼罩外头的眼睛弯起来,带着股子「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弄」的意味。

我掂了掂那根涂了口红的皮鞭在手里——鞭条上那一片殷红,在灯下泛着润润的光。我走到她面前,先拿鞭梢轻轻压了压她胸前那领口,才缓缓起手。

我先在她白裙的前胸上抽了一下——鞭梢「啪」地扫过那吊带的领口,落在那片白嫩的胸口边上,轻轻的。丽娜那对奶子在外头没有隔层,鞭梢掠过时,领口被撩开一线,露出一截白嫩。她「啊」地一声轻叫,声音又软又浪,含着股做作的劲儿,整个人迎着那一鞭,微微颤了颤。

我又绕到她身后,照着她裙摆后头那片圆翘的屁股,也轻轻地抽了一下——鞭梢「啪」地落在白裙的后臀上,那裙摆被带得一荡。她「嗯~」地拖长了音,娇声浪叫起来,屁股蛋子还迎着鞭梢的方向轻轻摇了摇,那副样子,活像是真被抽疼了又舍不得躲。

我抽几下,她便淫叫几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鞭梢落一下,她那儿便颤一下,连带着那身白裙都跟着轻轻荡。

抽完那几下,我放下皮鞭,又拿起她那支口红。我拧开,先蘸在指尖上,在她那露在裙外的圆润肩头、奶子上缘,一下一下地涂——口红染过她那片白嫩的皮肉,抹出一道道殷红的痕,像是刚被鞭子抽破的伤。我又往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小臂上,也东一道西一道地抹开,把那几处都染上了红。

涂完了,她站在那满墙的铁链下,一身白裙,可肩头、胸口、胳膊、大腿上,都挂着那一道道的口红痕——远远一看,还真像是刚被人用鞭子抽打虐待过,满身是伤的样子。丽娜拿眼角瞄了瞄自己那身「伤」,又抬眼看了看那根涂了口红的皮鞭,自己先笑了,带着股子入戏的得意劲儿。

掂了掂手里那根染着口红印的皮鞭,盯着她,慢悠悠地道:「这回就像了——可以上刑了。既然你不听话,那就接着虐你。」

丽娜听了这话,反倒不躲,反倒像早等着似的,乖顺又带着股子入戏的劲儿,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那靠墙的十字铁架跟前。她背对着那架子站定,微微偏过头,隔着那副眼罩,露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冲我道了一声:「那我就等着,你把我捆上。」

我提着那根皮鞭,走到她跟前。她双手背到我身前,由着我,先拿那捆皮绳,绕上她左手的手腕——我缠了两道,紧了紧,又绕上她右手,把两只手腕并着缚在身后。她任由我捆着,垂着眼,胸口随呼吸一起一伏,那身白裙的领口因手臂被反剪,微微绷紧,露出一截白嫩的肩头。

我又拎起那条铁链,绕到她那手腕上拴着的皮绳上,牵着她,把她往那十字铁架前头带。她跟着那铁链的牵引,一步一步挪到那架子前,背贴着那暗红的架身站定。我探手,把她的手腕——连同那截铁链——一起,扣进那木架正中的铁环里,扣紧;又拿下她那两条胳膊,往两侧的分架上展开,各扣进一枚铁环里,把那两条白嫩的手臂,在那架子上固定成一个敞开的姿势。她一声不吭,由着我扣着,只有那双露在眼罩外的眼睛,轻轻颤了颤。

然后是那两条腿。我弯下腰,先托起她一条白嫩的腿,把脚踝扣进架下那枚铁环里,又拉起她另一条腿,也在另一侧扣牢——两条腿被那铁架分开,往两边架着,她整个人便被那十字木架撑成一个大大敞着的「大」字,动弹不得。

捆完手脚,我退后半步,端详着她这副被锁在铁架上的样子——一身白裙,绑在暗红的木架上,两条胳膊展开,两条腿劈开,胸口在裙下一起一伏,那对奶子的轮廓在衣料底下轻轻晃。她仰着脸,隔着那眼罩看我,那副被捆着、由着人处置的神情,又乖顺又带着股隐隐的兴奋。我举起那根染了口红的皮鞭,在手里掂了掂,凑近她,「啪」地轻轻落在她腰侧那裙摆上。她「嗯~」地一声轻叫,在架子上颤了颤,却由着我,一声不吭。

我看着她那副被捆在铁架上、还色眯眯盯着我的样子,皱着眉头道:「你的表情不对。要痛苦,要极度的痛苦——你都被我'打成这样'了,怎么还色眯眯地看着我?」

丽娜反倒「嘻嘻」笑起来:「你又没真打我。要不,你真打我几下,我自然就痛苦了——可现在,我就是快乐呀。」

我见她这副不听话的样子,板起脸,伸手在她那白裙盖着的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又沉下声:「你再不听话,我一会儿拍完照片,直接就走。」

丽娜一听,有些急了,忙不迭道:「别别别!我痛苦,我痛苦还不行吗?」

说着,她那张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这才慢慢拧下来——眉头微微蹙起,眼里那点光亮也跟着隐了下去,嘴边那点笑意收了个干净,换上一副又疼又受不住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一通「鞭打」,真把她抽得受不住似的。她仰在那铁架上,带着哭腔道:「那……你接着虐我呗……我都这么疼了……」

我一看她这痛苦的表情,感觉就对了。于是右手举起单反,左手拎着那根染了口红的皮鞭,做出一副正准备抽打的架势——镜头里,她那张脸拧着、眉头蹙着、眼角泛着泪光,被捆在那暗红的铁架上,一副真被打得受不住的样子。我换着角度,「咔嚓咔嚓」地抓拍了好几张,把那副又疼又认命的被虐神情,连带着我手里那根皮鞭,一起收进镜头里。

拍完这几张,我放下单反,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那身白裙的两条细吊带,从她肩头缓缓往下拽——顺着她白嫩的肩、胳膊,一点点褪下去,那领口便整个敞了开来,那对奶子「腾」地弹了出来,白晃晃地露在衣料外面。我又拿起那支口红,蘸在指尖,在她那对奶子上、乳沟里、乳晕边上,东一道西一道地涂上去——殷红的印子挂在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像是刚被鞭子抽破的伤痕。她仰在那架子上,肩膀微微颤着,由着我弄,那张脸还拧着痛苦的神情。

我接着,把她那裙子的下沿,也一点一点往上拉——从她大腿根,一路翻卷上去,一直掀到腰际,把那裙摆整个堆在她腰上。她那光洁的耻丘、那缕淡淡的阴毛、那口刚刚还被我操过的屄,连同底下那两瓣圆翘的臀肉,便整个露了出来,敞在那满墙的铁链、皮鞭下头。

我都弄好了,重新举起那根皮鞭,做一副要照着她那裸露的奶子、那敞开的屄狠狠抽下去的架势——镜头里,她一身淫乱地敞着,两个奶子上挂着口红印,下身全裸着,被捆在架子上,正挨着「鞭打」。我换着角度,「咔嚓咔嚓」地,把这一副又痛苦又淫乱、被捆着任人处置的样子,一张一张全收了下来。

我收好单反,走上前,把捆在她身上的皮绳一道一道解开,又摘下那铁链上的铁环——她从那暗红的十字架上松脱下来,两条胳膊、两条腿刚一活动,便整个人失了力气似的,软软地瘫了下去,跪坐在地上。

我又拍了几张她瘫坐在地、一身狼狈的样子。然后,俯身把她往地上按平——她仰躺在屋里那片地面中央,两条腿屈着,我一手压住她的肩头,把她按得动弹不得。

我站起身,稳稳当当地踏过一步,先抬起一只脚,踩到她肚子上。脚掌落下去,压着她那片平坦白嫩的小腹,我又举起那根染了口红的皮鞭,「啪、啪」地,照着她那被踩着的肚子上方做抽打的架势——她肚皮一颤,仰在地上,「唔」地一声闷哼,那副被踩在脚下、又挨着鞭打的样子,又痛苦又认命,就着那「啪」、「啪」的声,我「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

我又挪开那只脚,把脚掌踩到她胸前那对奶子上——那团白嫩的乳肉被我的脚底压得变了形,往两边碾开,那几道口红印也随着扭曲。我踩着她那对奶子,手里那根皮鞭又照着那处虚抽几下,她仰着,胸口被我踩着,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漏出「啊……」的哼声,那副被踩在脚底、连奶子都给人碾着揉着又挨抽的样子,淫乱又屈辱。

我踩着、抽着,端着单反,把她这副被锁链、皮鞭、脚踩、乳碾、肚踏、鞭打集于一身的受虐淫态,一张一张,全收进了镜头里。

我收起相机,伸手去拉她起来,对她说:「这回完活了。没弄疼你吧?」

丽娜的眼神有些迷离,仰起脸,带着股意犹未尽的劲儿,道:「你踩得我奶子好爽。就是你的动作太轻了——还不过瘾。」

我笑着道:「你是受虐狂啊?王叔给你多少钱,你这么糟践自己?我都快下不去手了。」

丽娜娇羞地一笑,带着股撒娇的劲儿:「不嘛,我就是喜欢。免费也行——你再打我几下嘛,求你了。」

我顿了顿,问:「我说我喜欢打屁股和虐奶子,你信吗?」

丽娜一听,眼神一下子亮了,带着股兴奋的劲儿:「行啊!怎么做?」

我说:「我还没射呢,你不想给我玩了?」

丽娜高兴地连声应道:「玩玩玩!在哪玩?」

我伸手,指了指旁边那张床——屋里靠墙摆着一张圆床:「当然是在床上。这儿又不是没有床,还是张圆的。」

我伸手,把她身上那唯一一件吊带裙,顺着肩头褪下去——她那一身白裙落地,整个人便光了出来,那对留着口红印的奶子、那口敞着的屄,都亮晃晃地露在屋里。她又探过手来,帮我脱光了衣裳,一件一件褪下去,直到我浑身也光溜溜的,跟她面对面站着。

我一把把她压到那张圆床上。她仰躺下去,我俯在她上头,先低下头,去吻她——她探着手臂,圈上我的脖子,十分主动地迎上来。她那接吻的技术,好得很,跟二姐、小艳那种生涩全然两样——我嘴唇才贴上,她便轻轻张开了嘴,舌尖迎上来,与我交缠,又吮又磨,含着我的舌尖轻轻打转,勾着我一下比一下深。她吻得又缠绵又熟稔,鼻息热热地扑在我脸上,一只手顺着我的背脊缓缓滑下去,那副主动又熟练的劲儿,反倒让我受用得紧。

我俩搂着、缠着,吻了好一阵,才舍得松开嘴。我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路往下,滑过她的锁骨,落到她胸口那对奶子上——她那两团乳肉上还挂着先前涂的口红印。我张开嘴,含住她一颗奶头,拿舌尖绕着打转,又轻轻吸吮,她仰着脖子,「嗯~」地一声,腰微微弓起来,由着我含。我又换到另一颗,含进嘴里吸着、舔着,把那几道口红印也一并舔过,两个奶头被我弄得又红又硬,她那口屄,这会儿也悄悄泌出一线水来。

我一路亲下去——顺着她的小腹、她的肚脐,嘴唇贴着她温热紧实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下走。她像是知道我要去哪儿,两条腿主动地分开了,软软地敞着,由着我跪伏进去。我低下头,拿舌尖贴上她那口屄——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又软又热,我拿舌头舔开,探进那道缝里,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舔。她仰着头,喘着粗气,两条腿微微颤着,喉咙里的哼声又细又软,那口屄里的淫水,被我舔得一点一点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那处。我舔着她的屄,又拿舌尖探进那道缝口,她「啊」地一声轻叫,腰弓起来,大腿根一阵一阵地颤,由着我细细地亲着、舔着。

我一边用两根手指扣着她的屄,指腹勾着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进进出出,一边低下头,又亲又咬她那对奶子,拿牙齿轻轻啃着那几道口红印,问她:「你这口屄,被几个男人玩过了?」

丽娜仰着脖子,一边淫声呻吟,一边喘着气答我:「嗯……有十几个了吧……」

我又问:「有群P吗?」

丽娜一愣,停下来问我:「群P是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两个以上的男人,一块儿干你。」

丽娜「哦」了一声,喘着道:「有一回,王叔带了个朋友过来,有过一次。可平时,王叔不让我同时接两个以上的男人——怕把我弄受伤了。」

她见我对这事儿来了兴趣,又接着道:「要是你想领朋友过来,我可以的——王叔也不会反对的。」

见我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表情,丽娜又接着说下去:「你不是,还没玩过你所说的那个群P吗?」

我应了一声:「没有。」

「怪不得你这么好奇。」她笑了笑,「没事的。你想玩,就把朋友叫来,我用身子好好接待你们。干我们这行的,一怕客人不来,二怕客人乱来。可像你这样子的——想玩变态,连皮鞭子都舍不得往我身上抽。」她顿了顿,带着点戏谑的意味,「我今天,可都准备好受伤了。结果呢,一身都是假的伤。你不是说,要打我屁股、虐我奶子吗?」

我看着她,先声明道:「我先说明——是你自己自愿的。要是受不了了,你就开口说话。我想,咱俩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再玩些变态的。」

丽娜听了,反倒「嘻嘻」笑起来,语气非常肯定:「好好好!真的是我自愿的!玩点变态的、受点虐,才刺激嘛!」说着,她仰起脸,敞着那对留着口红印的奶子,一副等着我下手的样子,带着股子跃跃欲试的劲儿。

我对丽娜说道:「翻过来,我还要玩深喉,再虐你奶子!」

她笑了笑,说道:「就在这儿等着我呢?好啊。」说着,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仰躺下去,把一颗脑袋探到床边外头,脖子向后仰着,倒垂下来,一张嘴正冲着床下这个方向。

我起身,绕到床下,站在她倒垂的脸前。低头看了看她那张倒仰的嘴,扶着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的嘴唇,缓缓插了进去——一路往深处送,直捅到她的喉咙口,才停住。她那深喉是练惯了的,我插到底,她连眉头都不带皱,喉头「咕」地一缩,就把我那整根东西含了进去,含着还能仰着脸由着我抽送。我掐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怼,她那嫩喉被我撞得「咕咕」地响,她却半点不躲,反倒仰着脸迎上来,配合着我那一下比一下深的抽送,喉咙里发出又含浑又舒服的「唔唔」声。

我一边用鸡巴狠操她的喉咙,一边腾出两只手,去虐她那对奶子——先是用手,又是捏、又是掐,五指陷进那两团白嫩的乳肉里,揉得变形,又掐着她那两颗奶头,捻着、揪着,把那两粒勒得又红又肿,掐出一道道指印来。她仰躺着、由我深喉,胸口那对奶子被我捏着掐着,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掐了一阵,我抬起手,摊开掌,照着她那对奶子,像扇耳光似的,「啪、啪」地扇了起来——掌风落在她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扇得那两团肉一浪一浪地弹颤,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她被我扇着奶子、又堵着喉咙,那一声声被堵住的闷哼,从喉头里含混地漏出来,眼角泛着一点被顶得难受的泪意,可她还是仰着脸,由着我深喉,又由着我扇她那对奶子。我一手扇着,一手还不肯停,照着她的乳肉又是掐又是捏,把那两团白嫩扇得又红又肿,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两根手指还夹着她的奶头,又捻又揪。我那根鸡巴,就一直堵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地狠操着。

我一边狠操她的喉咙,一边扇她奶子、掐她奶头——这一通,又是深喉又是扇乳又是掐拧,把那「妓女婊子」的虐法,在她身上一样一样地使了出来。

玩了一会儿,我拔出了那根鸡巴,把她的头从床沿边扶回到床上,放平了她。又伸出手,放轻了力道,慢慢揉着她那两团被我扇红了、掐青了的奶子,问她:「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道:「要是换了别的客人,我非得吓得半死不可——我就光剩害怕了,只盼着赶紧完事。可你不一样,咱俩先沟通好了,我心里有底,是真的爽。」说完,她仰起脸,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好几口。

我看着她那对被虐得通红的奶子,怜惜地道:「看,都被我虐红了。」

她也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奶子,又抬眼,带着股笃定的劲儿道:「没事,我自愿的。而且,是真的爽——不是骗你的,你也不用担心。跟你玩虐待,真的很刺激、很享受。」她顿了顿,又问,「还有我的屁股——你想怎么虐?」

我见她真没大碍,便道:「那就继续吧。」

我让她翻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两瓣圆翘的臀肉高高撅起来。我来到她身后,先伸出手,往指尖上沾了点唾沫,抹在龟头上、茎身上,沾匀了当润滑。然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那口还湿着、敞着的屄,全根一下,捅了进去——她那口被操开的屄又热又滑,一股淫水顺着我茎身就涌出来。

我开始一边抽操着,一边腾出手,去揉、去拍她那一对大屁股——先是拿手掌兜住她两瓣臀肉,又揉又掐,掐得那团白嫩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泛红;接着又抬起手,照着她那两瓣屁股,「啪、啪」地左右开弓地扇起来,拍得她那片臀肉一浪一浪地颤,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她趴在床上,塌着腰,被我扇一下,那屁股蛋子就颤一下,喉咙里漏出又淫又浪的叫声。

我一边狠操她、狠扇她大腿上那两瓣屁股,一边喘着粗气,接着方才拍照那场「白领女精英被虐」的情节,压低着声:「你这个荡妇——服不服?老子今儿个,就要操服你、虐服你!」

丽娜也彻底入了戏,她伏在床上,被我一下一下地撞着,声音又浪又硬气:「我就是不服!看你能把我虐成什么样!你皮鞭的抽打,只会让我更加强大;你鸡巴的抽插,只会让我更清醒!不服就来!」

我「啪」地又照她屁股拍了一下,沉声道:「再不听话,我就拿皮鞭抽你!把你绑成大字型,接着抽你、虐你!」

她迎着我的拍打,反倒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带着那股子倔强的劲儿,回我:「你要是敢绑,我就敢挨!你越是虐我,我越是耐——我倒要看看,你这头公狗,能把我这荡妇,虐到什么地步!」

我掐着她的腰,把那根鸡巴往深处捅,一边狠狠抽送着,一边拿手掌一下一下地扇她屁股,嘴里念叨着:「荡妇!你个欠操的淫妇!不服,我今儿个就操到你服、虐到你服!」

丽娜被我扇得、操得「嗯嗯啊啊」地浪叫,却还撑着那股子硬气,断断续续地回:「你……你就算把我屁股扇烂了、把我屄操穿了……我也还是不服!我就爱看你急的样子,越急你越得往死里弄我!」

我「啪、啪」地又扇她两下:「服不服?」

「不服!」她仰着头,声音都浪得发颤,却硬是咬着那句,「我就是不服!你越弄,我越爽!你就放马过来!」

我一边狠操着她那口屄,一边不时把手伸到她胸前,揉着她那两团被我虐得发红的奶子,五指陷进那白嫩的乳肉里,又揉又掐,掐得那两团红印子一道叠一道。

我骂她:「你这个荡妇!骚婊子!欠操的贱货!你这口骚屄,就是我泄欲的容器!你就是只欠操的母狗!」

丽娜被我这么骂着,反倒来了那股子骚劲儿,仰着头回嘴:「我是母狗,你就是发情的公狗!公狗,就是生来给母狗服务的!你要是敢停下,还算什么种公?操我!使劲操我!把我这只母狗操服了,才显出你能耐来!」

我「啪、啪」地扇她屁股:「你个骚母狗,还敢嘴硬!看我今儿个不把你操得服服帖帖!」

「你只管来!」她跪着撅屁股迎我,「你这公狗越有劲,我这母狗越受用!你那鸡巴就是我的肉骨头,我这骚屄就是要你这根骨头填!不服你就把我屄操穿了试试!」

骂到兴奋处,丽娜那口屄竟一缩一缩地痉挛起来——她高潮了,一股淫水顺着交合处,猛地喷了出来,又急又猛,呲在我鸡巴根上、她那大腿根上,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她仰着头,喉咙里「啊——啊——」地浪叫连天,整个人趴在床上直颤。

我被她那一股淫水一激,也来了劲头,掐着她的腰,狠狠抵进最深处,一股浓精,全射进了她那口骚屄里。丽娜被我这一灌,整个人又颤了一颤,那口屄一收一缩地,把我那股精整个吃了进去。

我射完了,慢慢把那根鸡巴从她屄里拔出来。丽娜见我一拔出来,立马转过身,一把含住我那根还沾着淫水精液的鸡巴,叼进嘴里,认认真真地帮我清理起来——她拿舌头,绕着我的龟头、茎身,一寸一寸地舔,把那上面的淫水和精液,一点一点全舔干净了。连我那两个蛋蛋上蹭着的淫水,她都低着头,仔细地舔了一遍又一遍。

舔完了蛋蛋,她见底下那处还沾着点,竟又扒开我的腿,钻进我两腿之间,把那颗头凑到我屁股下头,拿舌头,连同我那屁眼子一起,一点一点,替我舔了个干干净净,一丝淫水、一滴精液都没给我留。

她服务完了,我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说道:「你真骚,服务得不错。」

她笑了笑,道:「我的服务不错吧?你只要愿意、不嫌弃我,你刚拉完屎的屁眼,我都会给你舔干净。」

我笑了笑,说道:「那不用了,太变态了。」

丽娜却认真道:「我喜欢跟你玩变态、被你虐,真的很爽。你虐我,我不怕——还很享受!」说完,她也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接着,我俩在房间里淋浴。热水浇下来,她先挤了一捧沐浴露,替我浑身上下涂抹起来,搓得仔细;我又挤了一捧,也替她抹上、搓开。她沐浴间里还借机刷了个牙,把那口含了我一整场的嘴,漱得干干净净。

洗完上头,她弯下腰,一下一下地替我洗那根鸡巴——拿手又是揉又是搓,把那沾过的水、泡沫、还有方才那点黏腻,一点不落地洗了个干净。我也替她洗那对奶子,又蹲下身,替她洗那口屄——拿手指探进去,把她屄里残着我的精液,一点一点抠了出来,洗干净了。她很享受我这服务,由着我替她弄,喉咙里轻轻哼着。

我们俩冲洗干净,穿回本来的衣裳,拿起那台摄像机和单反,下了二楼。

王叔还在二楼,指挥着工人们干活。见我俩下来,他笑着迎了过来,悄咪咪地压着声问道:「你俩拍的咋样、玩的咋样?」

还没等我开口,丽娜先接了话,带着股得意的劲儿:「拍的绝对没问题!回头,绝对能选出合适宣传的!至于玩的嘛——那就更爽了,很刺激,很舒服!」

王叔听了,「哈哈」地笑起来,笑声惊动了一旁正干活的工人,一个个都斜着眼往这边望过来。

王叔道:「那就好,那就好。明宇,照片你整理完了,给我,我安排去印刷——这种东西,我有地方印。你俩玩得开心就好。」

我接过话头,问王叔:「能不能让丽娜,学学视频剪辑、修图,还有发网络?——我来教她。」

王叔一听,有些高兴:「行啊!可以啊!这是个好办法!」

我又说:「就是——这薪资待遇,我也不敢定啊。」

王叔笑了笑:「哎!我不让丽娜干这行,她不听。那薪资,自然少不了她的。可话说回来,她至少,还得让你玩吧?」

丽娜接过话,带着股大大方方的劲儿:「叔,您放心,随便玩!」

王叔摆摆手,纠正她:「我说的不是我,我说的是明宇——你同意就行。」

王叔沉下声,更添了几分郑重的意味:「另外啊——你要是真接了这个活,将来这个店,你也得陆续给我管起来。我和明宇,明天先去省城看看、谈谈,把那边的大摊子盘下来。丽娜你放心,我和明宇,也少不了你的那份。」

丽娜看了看我,见我也在深沉地点着头——她知道,我俩说的是真的。

我接过话头:「毕竟是自家人,做起事儿来,才放心。」

王叔连忙接道:「对对对!自己人,才放心!我之前,还犯愁去哪儿找会剪辑、懂修图的人呐——最主要的,就是得知根知底、信得过!丽娜要是肯接这摊子,往后管起这店来,我心里头,最踏实!」

丽娜在一旁听着,倒也不忸怩,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那股子劲儿里,多了几分郑重的意味。

我又交代了几句,让王叔给丽娜配一台电脑。王叔接过我列的配置清单,扫了两眼,当下就安排人,往省城置办去了。

我也就回了家。到家,我在电脑前把今天的照片一张一张整理好,又把每个房间那几组最刺激的,挑出一批来,单独存进一个U盘里,这才静静地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来到镇里的洗浴。

王叔依然在忙——这一个晚上的工夫,工程又进展了大半。王叔见我一脸惊讶,便道:「二楼不像三楼。三楼净是水暖、防水那些大工程;二楼无非就是几间小隔断,用作按摩室和桑拿浴房,其余的,就是大厅和公共娱乐区,也没那些色情的东西,所以简单。你王叔我,可是早年干过工程的人。」

他顿了顿,又接道:「对了——电脑配完了,丽娜正在那儿研究着呢,走,咱们过去看看。」

我惊讶地问:「这么快?」

王叔笑了笑:「时间就是金钱嘛。谁会跟钱过不去?耽误一天,可都是钱。这不是省城有人嘛——打声招呼的事儿。」

我说:「正好。昨天三个房间的照片,我整理完了——给您看看。」

王叔道:「好啊。你的效率也很高嘛,我喜欢。我就烦磨磨唧唧的人——当然,办那事儿除外,可以时间长一些,哈哈!」

说着,我们走上了三楼,一路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那扇神秘的门——那是给我留的办公室。

屋里,丽娜正认认真真地研究着那台新配的电脑。见我进来,她抬眼道:「我已经会把摄像头存储影像的硬盘录像机,连接上电脑了。」说着,她伸手指了指桌上,那台正亮着屏的监视器上,已经调出一格格清晰的画面——正是那几间包房、情趣房的实时监控。

我把U盘插上电脑,里头的照片一张一张地展现了出来。

王叔和丽娜都惊讶地盯着屏幕:「这么清晰!」

王叔激动道:「明宇,你专业啊!我靠,连丽娜的阴毛,都拍得根根清晰!」

丽娜也是一脸的惊讶:「噢,真清晰啊!多亏我带了那副情趣眼罩,要不——这也太清晰了!」

我一张一张地,替王叔和丽娜切着屏幕,慢慢翻过去。

王叔继续吃惊地道:「你这拍照的手法,专业啊!我虽然不懂,可一看你拍的角度就很高级——我虽然说不出来好在哪里,可就是好!」

丽娜接道:「要是我不知道主角就是我自己,我准会以为,这是日本AV的海报呢——看着就刺激!」

王叔连声附和:「对对对!跟日本那些专业的海报一样专业,看着就刺激!」他盯着其中一张,忽然「我靠」一声,「丽娜这一身伤!」他侧过身,看了看丽娜身上,见那白嫩的皮肉上半点伤痕都没有,有些惊讶。

丽娜笑着道:「都是假的!不是口红,就是粉红色的粉底。可我感觉,也像真的——要不是我自己知道,我都得以为,照片里这个人,肯定遭了无尽的虐待。」

王叔更是一脸的吃惊:「可以啊!我刚刚真以为,你用皮鞭把丽娜给抽了——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王叔指着丽娜那张哭泣的照片,说道:「丽娜,你这表情也可以啊——真有那被虐之后的痛苦!」

丽娜冲王叔「哎」了一声:「我要是不装出这副表情,你的合伙人,就要走人了,连碰都不想碰我了。我能怎么办呐?配合着演呗。」

王叔皱眉望向丽娜:「你呀,干活就得认真!人家明宇这点做得没错——不像真的,怎么吸引客人?可问题是——这也太像真的了!我都能感觉到,皮鞭抽到你身上的痛苦。可这人,不是没事吗?这可比日本那些海报,还要认真!」

丽娜又「哎」了一声:「我倒是真想感受一下,被皮鞭抽的感觉。可惜啊可惜——再像真的,也是假的。」

王叔看向我,道:「明宇,你虐她!别人,估计今后是没机会了。你虐她,别让她这么嚣张!」

我笑了笑,应道:「好的,王叔。我领命——回头,我虐她。您看看,用哪些,做海报?」

王叔说:「我这都挑花眼了!我现在,可算是知道,你为啥能赚互联网的钱了——这也太专业了!」他转向丽娜,「丽娜,受虐的是你——虽然是装的,你挑吧。」

丽娜道:「好的。我就挑我露点多的、挨揍、挨操的。」

王叔道:「也行。你看这张——你的屄口开得多大,里头的褶皱和嫩肉,都能看清。我看行。」

丽娜有些兴奋地道:「那我就挑了!不就是做海报嘛——那当然是越刺激越好了!」

一会儿工夫,丽娜挑好了。她拔出U盘,交到我手里,我又把U盘递给王叔。王叔接过,说道:「一会儿,我就安排人打印出来。剩下的,隔几天就换几张——看着就刺激!」他顿了顿,又说,「一会儿咱俩去省城。你先教教丽娜剪视频、修图——当然,你俩干别的也行。一会儿我叫你。」

说完,王叔转身下了楼。接着,我听见三楼楼梯口那扇铁门,「咔哒」一声锁闭的声音传上来——屋里,便只剩了我跟丽娜两个人。

丽娜见王叔走了,便从那椅子上起身,一屁股坐到了那张办公桌上,两条白嫩的腿抬起来——一条腿从我头顶上跨了过去,她那片阴部正对着我的脸,两条腿就搭在我的双肩上。她低头,痴迷地看着我,道:「我要不是个妓女,一定追你——让你随便玩、随便虐。可惜啊,你又偏偏有钱,连王叔都佩服你,都甘愿给你当小弟。我怎么,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说完,她两条腿一勾,把我的脸贴到了她那内裤上,按着我不让动。

我顺势凑上去,隔着那层料子,先咬了一下,又拿舌头舔了一下——丽娜被这么一逗,又痒又疼,「哎哟」一声,两条腿忍不住分了开来。

我一伸手,把她从桌上拉下来,让她骑、坐在我双腿上,又顺势把她那条T恤往上推,连里头的胸罩也一并推了上去——她那对奶子「腾」地弹了出来,白晃晃地立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慢悠悠地道:「喜欢受虐,是吧?」说完,我低下头,照着她那对奶子,又是亲又是咬。我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奶头,拿牙齿轻轻一嗑,又一吮;换到右边,又含着那颗,一边吸一边拿舌尖绕着打转,时不时又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咬得她那两颗奶头又胀又硬。她又痒又疼,仰着头,喉咙里漏着又软又浪的喘,两条腿在我腿上夹了夹,又松开,由着我这么连亲带咬地折腾她那对奶子。

我正扒着丽娜的奶子,低头含着左边那颗,拿牙又咬又吮地折腾得她「嗯嗯」直哼——她两条腿叉着骑在我腿上,仰着脖子,胸口挺着,由着我这么啃她那两团白嫩。

正逗得这丫头酥软得直往我怀里靠的时候,那扇门忽然「吱呀」一响——王叔推门进来了。

这三楼的门,除了我跟丽娜,如今也就王叔能随意打开。

丽娜见了他,一点不羞、也不躲,那两团白晃晃的奶子还顶着我的脸在我眼前晃着,她偏过头,冲王叔「哎」了一声,带着股子扫兴的味儿:「叔——您可来得真扫兴。这正玩到兴头上呢。」

王叔也不接她那茬,一脸急色,压着嗓门说道:「你俩,先别玩了吧!省城那头,刚打来电话——让咱们马上过去一趟,那边有要紧事等着呢。丽娜,你也别穿这身了,换身利索的,跟着一块儿去。」

我这才停了手,跟丽娜对视了一眼。丽娜倒也不拖泥带水,放下搭在我腿上的两条腿,起了身——她就当着我和王叔的面,把这身衣裳利利索索地换了,套上一身干净舒服的休息服,三两下就收拾齐整了。

第二十八章

初见李红玲

我也随手整理整理了衣裳,站了起来,理了理衣领,冲王叔点了点头,道:「那走吧——省城那头的要紧事,不能耽搁。」

下了楼,我们仨走到了街边。楼下停着一辆很新的军绿色丰田越野车,车身锃亮,在太阳底下泛着光——一看就是顶好的车。

我眯着眼看了那车一眼,又往驾驶座那头瞧了瞧——开车的,正是之前二楼楼梯口那个看门的大哥。

他姓张,我从前就叫他张哥——头一回我叫他「张叔」,他脸上那笑当场就僵了一僵,我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立刻就改口唤他「张哥」,他这才又笑开。往后,我就一直管他叫张哥了。

张哥见了我,也是客客气气,先是快走两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把王叔请上了车;接着,又绕回到车身这头,替我拉开了后排左侧的车门,还探着手虚虚护着车门框,一副伺候得周周到到的样。

丽娜那头,倒不用人招呼——她自己从车右侧,拉开后排右边那扇门,抬腿就钻了上去。

这一坐定,车里排得清清楚楚:王叔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排左侧,丽娜坐在后排右侧。张哥回了驾驶座,把着了车,那辆军绿色的丰田越野,便稳稳当当地,朝省城的方向开走了。

车开了一阵,王叔回过头来,压着声儿对我说:「我已经把咱们这家店的装修想法——外加今后发展互联网色情那一整套思路,都跟省厅的领导,说了一遍。」

我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些个东西,也能直接跟省厅的领导说?我脸上那点惊讶,怕是被王叔看在眼里了。他先看了一眼开车的张哥,替我解释了句:「老张,也是咱自家的兄弟,平时替我照看着洗浴那摊子。他是我当年的战友——就是这辈分,让你给叫乱套了。不叫'张叔',非叫'张哥'。」

他顿了顿,又接着往省厅那头说:「城里这些个色情、赌博的营生,哪个后头,没个政府里头的关系罩着?这个,一点也不稀奇。省厅的领导,自然是见不着咱的——可领导家里的那位,会见咱。」

「这位,正是从我这儿,把你的互联网色情那套思路听去了,说挺感兴趣。」王叔说着,又补了一句,「可这位,是个纨绔,不到三十岁,不怎么好应对——是咱们省里有名的'太子帮'之首,刚结完婚、生完孩子,又离了。估摸着,这才过哺乳期没多久,就又想到处活跃着赚钱了。」

我听了个云里雾里,琢磨了半天,才忍不住问出口:「王叔——这个人,到底是男的女的?」

王叔「哦」了一声,连忙解释道:「女的,女的!是省厅领导的独女。她自己管着一个集团——其实那集团,是她爸的产业。她嫌管着没意思,总想自己出来单干。我这一搭,不正把她给搭上线了么。」

王叔接着说了下去:

「这位'太子帮'的长公主,名儿叫李红玲,外头人都唤她'李总'。她爸——也就是省厅那位领导,当年在部队那会儿,就是我的老领导。他们家,算得上老革命底子,所以这人退伍转业之后,升得那叫一个快。」

「我早些年,一直是给这位老领导开车的,鞍前马后地跟着。所以李红玲这长公主,打小我就熟。」

「后来有一阵儿,有人背地里玩阴的,憋着劲儿要把他这位老领导给弄下台。那档口,正赶上老领导不得势,我是替他顶了一桩人命官司,替他扛下来的。」

「等我出来的时候,你爸拉了我一把。再后来,老领导扶正了、得了势,赏了我不少钱——这层关系,才算又重新稳住了。」

我坐在后排,听着王叔这一番话,总算把他跟我爸的交情、还有他跟省厅领导的那层根底,一点一点地,捋了个七七八八——原来他这条命、这份家业,都是这么一层一层,搭起来、喂出来的。

说话间,我们赶到了大学城的中心地带。

车在一处开阔地停下,我下了车一看——四周围了一圈商铺门市,中间立着一栋很新的商业楼,一共九层,一层足有五百多平。外立面已经施工完成,干干净净的,跟周边的老房子一比,格外扎眼;楼里头,消防管网正在作业,看样子——年底就能验收交付。

王叔领着我往里走。这栋楼旁边,就有一家咖啡馆,我们推门进去。丽娜也跟在我身侧,一步一步地挨着。

咖啡馆里头空空的,没什么人——多半是因为国庆放假。只有最里头靠窗那桌,坐着一位女士,一身穿着很时尚,看着三十来岁,眉目生得那叫一个清秀,竟有几分《红楼梦》里林黛玉那样的影子,只是比黛玉丰满了不少——娇滴滴的,可眉梢眼角又带着几分傲气和冷漠。

王叔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丽娜先别凑过去。我俩会意,在门口附近挑了张桌坐下了。

王叔一个人走上前去,到了那女士桌前,站定了,正要开口——可那位美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垂着眼,端着那杯咖啡,慢悠悠地抿。

我坐在门口这边,隔着大半个空荡荡的厅,远远看着她那副连王叔都不放在眼里的做派——我心里头,已经敢十拿九稳地认定:这位,就是王叔口中的那位「太子帮」长公主,李红玲。

我就跟丽娜在门口那头坐着,隔着大半个厅,远远地看着。

那位长公主,过了好半晌,才像是不紧不慢地抬了抬眼皮,冲王叔示意了一下——王叔这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他们聊了很久。王叔说得兴起,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还时不时地,偏过头,朝我这边指了指。那位长公主便顺着他的手往我这儿看过来——先是抬头,远远地扫了我一眼;接着又低了头,再抬起来,又看我。就那样,看了我好几次。

末了,她才像是听王叔把话说完了,张了张嘴,跟王叔说了一句什么。王叔这才回过头来,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站起身,往那桌边走了过去。待我走到跟前,王叔便往里边挪了挪座,腾出位子来,先指着我,向那位长公主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小伙子——明宇。」又转向我,「明宇,这位,就是李总。」

我顺着话头,嘴里乖乖地添了一句:「红玲姐好!」

她这才抬了抬头,那眉眼间,倒是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来,声音不疾不徐的,还带着点娇:「嘴挺甜——坐吧。」

我在她正对面坐了下来。她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像是要一点一点把我给看穿了似的。半晌,她才极轻地,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那声音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点子林黛玉似的娇——跟她方才那副冷冰冰的做派,倒像是两个人。

我老老实实地答了:「我十七岁,在镇里读初三。」

李红玲的眉梢,先是一挑,眼角泄出几分不屑来,语气也凉了几分:「你十七岁,读初三,还没成年呢。两个你摞一块儿,才有我这么大——我都快三十了。」

她说着,又转脸看向王叔,那点不屑更重了:「你把一个十七岁、还没成年的小男孩,介绍到我这儿来,还跟我谈什么互联网、谈什么色情的买卖——」她凉凉地盯着王叔,「王叔,您是老糊涂了吗?」

王叔被她这一句话堵得,结结巴巴地,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

我反倒不慌,就那样很自信地,直直地看着李红玲,一言不发。场面,一时僵在那儿。

我感觉过了许久,李红玲才又悠悠地开了口:「既然人都来了,我也不想听你俩在这儿废话。」她顿了顿,又打量我两眼,「看在这小伙子长得还挺帅的份上——」她往椅背上一靠,「刚刚王叔说,你赚了有七八十万,给王叔入股拿了二十万,卡里还剩个五六十万。我倒想问问——你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放心,姐不要你的钱。」

我答了一声:「带来了。」说着,从裤兜里摸出那张卡,往桌上一放。

李红玲瞥了一眼那卡,嘴角带着点不以为然:「你这卡里,真有五六十万?」

我说:「应该是七八十万——最近,又赚了些。」

李红玲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你介不介意,请姐姐喝杯咖啡呐?」

她说完,抬手摆了摆,示意服务员过来刷卡买单。服务员端着个刷卡机走过来,在机上输入了金额——298。

我接过刷卡机,输了密码,又签了名。

那服务员低头一看,嘴里念了出来:「显示您的卡里还剩——十二万……」他愣了愣,又赶紧改口,「不是不是……是一百二十万、三千七百二十七元。」

李红玲一下子有些吃惊;王叔,更是吃惊。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凑向那刷卡机的屏幕,一左一右,把那串数字确认了好几遍。

李红玲这才抬起头,带着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不是说,只有七八十万吗?」

我答道:「那是最近又进账了——我还没顾上查。我前几天看的时候,还只有七八十万来着。」

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我却不慌不忙,把那张卡从桌上收了回来,稳稳当当塞回裤兜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对面听:

「红玲姐要是喜欢喝咖啡——那弟弟我,愿意天天请美女姐姐喝。」

对面那位,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竟又有几分林黛玉那种楚楚动人的美感了。

她笑着,开口打量着我:「弟弟这张嘴,真甜。长得,也帅——倒很像……很像黎明。」她说着,目光在我脸上来来回回地,打量了半天。

末了,她才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那点子不耐与不屑早散了大半:「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先前,我还错怪了王叔眼拙,把一个小屁孩给领了过来——」她顿了顿,声音带了几分笑意,「是姐姐的不是。姐姐给你赔罪。走,咱们吃饭去。」

说完,她站起身,挎上我的右胳膊,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领着我往外走。

走到门口,看见丽娜还等在那儿。李红玲便又开了口,声音倒是和气:「来,小妹妹——姐姐请你们吃饭去。」说着,又伸手,把丽娜也挎在她另一边胳膊上。

三个人,她挽着两个,就那么出了咖啡馆的门。

只有王叔,灰溜溜地,跟在后头。

走到门口,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已经停在了那儿。开车的,竟然是个女司机。

李红玲对我们俩说道:「你俩,坐我的车。王叔——您自己开车了吧?跟着我的车就行。」

那位女司机下了车,先绕到车右侧,拉开右后那扇车门。李红玲坐了进去,又冲我示意了一下,让我挨着她,从左边上车。丽娜那头,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安安静静地坐了上去。

我也上了车,坐在李红玲身边。她报了个地名,车子便缓缓驶离了咖啡馆,往城那头开去。

车里安静下来。李红玲侧过身,就那样呆呆地、像是左看右看看不穿似的,看着我——她哪里还有方才咖啡馆里那股子傲气。末了,她又轻轻笑了笑,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一路,再没说话。

连那位女司机,都像是被她老板这举动惊着了,握着方向盘,再不敢透过后视镜往后瞄一眼。

丽娜坐在副驾驶上,也安安静静的,像只温顺的小绵羊似的,一声不敢吭。

那辆黑色的奔驰,在城里七拐八拐的,最后拐进了一片别墅区。我还寻思着,李红玲这是要请我们上她家吃饭去——可我到底是想多了。

车子停到角落头一栋别墅门口,我打眼一瞧,门口早站着几位服务员,正迎着呢——合着,这儿是个私人会所。

服务员上前,替我们拉开车门。我们先后下了车。这时候,王叔那辆车,也跟着到了,他开了车门下来;驾驶座上的张哥,倒是知趣,坐在车里,没有下车。

李红玲回头,冲着王叔那头交代了一声——说是给张哥,也单独安排一桌用餐的地方。

我心里头不由得感叹:这位长公主,看着傲气,可办起事来,倒是想得周到,滴水不漏。连替我们开车的张哥,都惦记着了。

服务员在前头引着路。这位长公主,又把我跟丽娜,一左一右地挽了起来,我们一起往前走——王叔,照旧跟在后头。

我们到了二楼的一间小包房。服务员连忙上前,替我们摆好餐具,又叠好餐巾,作势要给我铺上。

可那服务员刚把餐巾给我垫好,我就一把,把它拨到旁边去了。

李红玲抬眼,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只冲那服务员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别讲究那么多规矩。她像是早就看明白了,我不是不懂这些礼节,只是不爱这些繁文缛节。

接着,茶水、汤水,一样一样先摆到了我们面前。我们几个,都安安静静地喝着汤,谁也没开口说话。

汤喝完了。李红玲放下碗,看向我,轻声问了一句:「还可口吧?」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服务员撤走了汤碗,菜也陆续上齐了,摆了满满一桌。

这一坐,位次便分了分明:李红玲坐在我的右侧,占着主位;她的右手边,是王叔;丽娜,则坐在门口那头、对着她。

李红玲看了我一眼,忽而娇滴滴地,开了口:「陪姐姐,喝点红酒啊?」

我应道:「好的。」

她抬手,示意服务员拿来一瓶红酒,又用分酒器装好了,看着那服务员,把酒缓缓倒进高脚杯里,一杯一杯,放到了我们面前。她这才示意,让服务员把那只分酒器,就搁在餐桌上——然后,挥了挥手,让服务人员都退出去,捎带着,把门也带上了。

屋里,便只剩了我们四个。还有那瓶开了的红酒、一桌子的菜,和这位长公主,那双又娇又媚的眼睛。

她端起那只高脚杯,含笑看向我,又转向那头,声音带着几分妩媚:「来——陪姐姐喝一杯。王叔、小妹妹,咱们一起。」

四只高脚杯,在桌上一碰,我们各自饮尽了杯中的酒。

酒杯空了。王叔朝丽娜使了个眼色,丽娜会意,便接过了那服务员的差事,起身替我们一个挨一个地,把酒重新斟好,不多不少一口的量。

李红玲拿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我们几个,也都不约而同地,端正了坐姿——心里头都清楚,她要开口谈正事了。

只有丽娜,还在一旁端着分酒器,忙忙碌碌地斟着酒。

李红玲开了口,声音不紧不慢的:「咖啡馆旁边那栋九层的楼,是我们集团的产业,年底就交付了。集团那些人,只想着往外租——毕竟是大学城嘛,靠租金吃利息,说来也正常。」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我,「可要是,我拿出几层来,咱们单独成立个公司,自己经营——你说,怎么样?」

我知道,这还是考验。

我放下酒杯,正了正坐姿,把这份理,一条一条地,给她捋了出来——

「红玲姐,明面上,咱们可以做这么一套,一环扣一环的生意。」

「先看网吧。大学城这五所高校,几万号学生,谈恋爱、打游戏、上网,全是刚需。城里的网吧,要么没包房,要么没隐私。咱们要做,就做高端带包房的——带独立卫浴,情侣想单独待着,男生打游戏不想被人瞅见,都能舒舒坦坦的。这是钱。」

「再说影吧。就是情侣看片的包间——说白了,是给谈恋爱的学生准备的'炮房'。独立卫生间,能洗浴,隔音好,私密。这是年轻男女离不开的地儿,也是钱。」

「再说私人艺术摄影。大学城最不缺的,就是各校的美女。咱们搞个私人艺术写真工作室,专拍这些漂亮学生——美女来了,就有话题、有流量、有口碑。这是把'人'引进来的门面。」

「再说洗浴。带包房、带情趣房。学生、情侣、还有那些有闲钱的老板,都能来。这是把'消费'做上去的大头。」

「而勤工俭学,是关键的一环——咱们公开招大学生来兼职,收银、保洁、端茶倒水、当模特拍照、当服务生,都给报酬。一来,真帮了那些家里困难的穷学生,博个好名声;二来,这么个人流涌动的地界,哪里的美女,咱们认不全?学生自己就送上门来了。人,是咱们手里最值钱的东西。」

「这些门店,咱们再拿一套线上社区平台,全都拢到上头去——学生在这平台上找兼职、约影吧、订包房、看写真,制造影响、提高关注度,把这几万学生,全部从线上引到咱们各个门店来。这是把所有生意串起来的线。」

「而信用积分,是让钱活起来的那根针——学生兼职打工、互相帮衬,都能攒积分;积分,就是钱,是在咱们这套体系里能流通的钱。买东西、上网、洗浴、看片,全能用积分抵。积分卡在哪儿都能使,学生就越离不开咱们。」

「配送,负责把最后一里路打通——点外卖、订东西,直接送到宿舍门口。让学生动动手指,东西就到嘴边。这是把线上跟线下,彻底焊死的最后一环。」

「最后,商家联盟——把这大学城周边所有的商家,饭馆、小卖部、理发店,全整合进来,组建一个联盟。积分在联盟里全城流通,学生拿积分,买东西、上网、洗浴,处处都通。咱们这不光是一家店,是把整座大学城,都圈进咱们这套生意里来。」

「这一套下来,明面上是网吧、影吧、写真、洗浴、勤工俭学、社区平台、信用积分、配送、商家联盟,一环咬一环——流量引进来,美女留下来,消费做起来,积分通起来。明面上,就已经是稳赚的生意的买卖。」

李红玲听得很仔细,眼睛一下一下地随着我的话,亮了几分。

我顿住,缓了一口气,才又压低了几分声调,把「暗地里」那一层,也摊了开来——

「可红玲姐,明面上这套,还只是壳子、是门面、是现金流。真正的大头、真正翻倍的钱,在暗地里。」

「那些包房、情趣房、影吧、澡堂,里头只要装上摄像头——偷拍到的那些个东西,就是现成的货。大学生,穷;漂亮女大学生愿意拿身子挣快钱的,不少。咱们能约拍、能明拍、能偷拍——弄出来的片子,往网上这么一发,设成付费收看,中国互联网这才刚起步,那多的是愿意掏钱看的人。这是比明面上,翻出去不知多少倍的流量钱。」

「明面上,咱们靠勤工俭学、靠助学,还能跟周边这几所高校,组建一个'助学联盟'——帮着那些困难学生,做做公益,博个好名声,把门面撑得光鲜。暗地里,踩着中国互联网起步这阵子风口,闷声赚流量的钱。一明一暗,明的是皮,暗的是肉——两头进账,谁也看不出门道来。」

「红玲姐,」我收住话头,看着她,「这才是,这一盘棋真正要紧的地方。」

我说完,四下里静了一瞬。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旁边李红玲那股子压抑不住的激动,正一点一点地,往上泛。

她转向王叔,故作镇定地,打趣着问了一句:「王叔——他,真的只有十七岁?还在镇里读初三?」

王叔只敢忙不迭地点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生怕说错了什么。

李红玲这才又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感叹:「你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就有这么多想法。」她顿了顿,「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你卡里那一百多万,不多。我随手,就能调动集团几千万的资金。」

她话锋一转,又带出几分无奈的意味:「可惜啊——这个集团,嘴上是说是我家的,可背后,其实还是有几个大佬一同把持着。一个个思维僵化、动作迟缓,就跟那国企一样,呆板得很。」

「倒是你——」她看着我,眼里那点光,亮了几分,「你赚钱的本事,是真强。这一点,姐姐我给你赔个罪——是姐姐先前看走了眼。」

说着,她端起那只高脚杯,冲我举了举,认认真真地,敬了我一杯。

我顺着她的话,带着三分感叹、三分抱怨,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呆板,也有呆板的好处。要是能把那栋楼整体租下来,多好啊——咱们自己成立个公司,好好经营。可以,倒是可以……可惜啊,我跟王叔,又没那个实力。」

这话,我既是叹苦,也是试探,更是提点——点给她听,那栋楼,与其交给集团那帮呆板的人糟蹋,不如整个盘到咱们手里,自己说了算。

李红玲端着那只喝空了的酒杯,一圈一圈地,慢慢晃着。我知道,她正盘算、正琢磨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拿定了主意,嘴角带起几分笃定的笑:「我回头,就跟我家老爷子谈——就按你说的,把那栋楼,整体租下来。」

「集团不是呆板吗?那就让集团继续呆板去。咱们自己成立公司、自己干。钱,不是问题——姐,有这实力。」

我看着她那副笃定的样子,心里头知道自己这一趟的目的,算是齐了。

她说着,放下了那只酒杯。丽娜连忙过来,替她把酒又斟了些。

李红玲端起酒杯,晃了晃,带着几分玩味地看向我,笑着道:「要不——咱们这个新公司,就叫'明宇科技',怎么样?」

说完,她还伸手,轻轻拍了拍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兴味,又补了一句:「放心,弟弟。你这一声声的'姐姐',可不是白叫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笃定的分量:「要是这事儿真成了,姐姐,少不了你的那份股份。」

我们都只是微笑着,谁也没接话。

李红玲轻轻叹了口气:「哎——希望这次能成。」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的盼头,「姐,也就有自己的买卖了。咱们,加加油吧!」

说完,她又一次举起了酒杯。我们都跟着起了身,四只杯子碰在一处——今天这一场,算是成了。

席上,我们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谈起来,王叔也终于敢开口说话了。

可更多的,还是这位长公主跟我的一问一答。我跟她,说了不少操作上的细节——网吧怎么排布、影吧怎么隔音、积分怎么流转、配送怎么打通,一样一样,讲得透透的。

一瓶红酒,不知不觉喝完了。可桌上的菜,还一盘没动。

李红玲看了一眼,示意王叔和丽娜,自己夹菜吃。我俩,却还一对一地聊着——只是话题,越发具体、越发深入了。

别以为我成天蹲在电脑前头,只会看A片。我这点子主意、这点子门路,都想得远着呢。

此时的李红玲,脸上微微泛红,酒意上头,反倒越发楚楚动人了。她看我的眼神,也带了几分迷离——我知道,她没有喝多,只是那眼神里,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聊得差不多了,我们起了身。这一回,她示意王叔和丽娜在前头先走,自己则又伸手,把我那右胳膊拢进怀里,还把我的右手跟她的左手,十指相扣着,就像一对相熟已久的情侣似的。

走出饭店,等在门口的张哥,还有她那位女司机,瞧见我们这副模样,都是一脸的疑惑——估摸着都在想:这俩人,啥时候这么熟了?

我替李红玲拉开了车门。她松开我的手,坐了进去。末了,又递出一张名片来,还特意补了一句:「有事没事,都可以给姐姐打电话。」

我接过名片,替她关上了车门。

随后,我在服务人员的指引下,坐上了王叔那辆车。李红玲那辆车,还停着没走——她放下车窗,含着笑,摆着手,算是道别。

接着,她的车先开走了。我们也跟着,驶离了这家私人会所,朝着回家的方向去了。

王叔依旧坐在副驾驶上,把整个身子往座椅里陷了陷,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他转过头来看我,带着几分真心的叹服:「明宇——你小子,行啊!」

丽娜坐在我身边,带着几分哀怨的劲儿,接了一句:「这位大小姐,怕不是看上明宇了吧?」

王叔悠悠地道:「是看上了——可看上的,是他的能力。」他顿了一顿,「你是没瞧见,之前在咖啡厅里,明宇刚走过去那会儿,她那态度、那表情。我当时都笃定,这一趟是没戏了。」他说着,摇了摇头,「你再看看现在——哎,结果呢?七成的把握,算是成了。」

丽娜还在那儿直叹气:「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跟着来了……来当电灯泡的吗?那位大小姐,连句话,都没跟我说。」

王叔偏过头,替她搭话:「你不也是帮着叔,撑场面嘛。你的作用,也大着呢——离了你,可不成。」

我也连连地「是、是」应着。

丽娜这才像是被哄住了些,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把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我反手,将她搂进怀里,也轻轻叹了口气。

王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我们这副模样,也没再说什么,只把身子坐直了些,不再开口。

我隔着衣服,用右手揉捏着丽娜那颗右侧的奶子——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在我怀里,也不说话,由着我把玩。

就这么一路,我们回到了镇里。

到了洗浴,我和丽娜直接上了三楼——不是为了操屄,而是正正经经地,教她视频剪辑、修图那一整套。王叔则留在二楼,继续指挥着工人们干活。

上了三楼,我坐到那台新配的电脑前,先把里头装着的剪辑软件调出来,一点一点地,教她怎么切、怎么拼、怎么打码、怎么调色。丽娜挨着我坐下,认认真真地听着、记着,一句怨言也没有。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我看丽娜那视频剪辑的软件,学得有些腻了,便又转过来,教她修图。

练手用的图,就是之前在那三个房间拍下来的原图。我一张一张调出来,教她怎么看构图、怎么裁剪、怎么修图、怎么磨皮、怎么调色,哪一处该留、哪一处该裁、哪一处该压暗、哪一处该提亮。

丽娜这丫头,瞅着屏幕上自己那挨操的、挨虐的裸照,倒是学得那叫一个认真——自己的身子被放大在屏幕上,她也不害臊,反倒一门心思地,把那点门道一点一点地记进脑子里,有不明白的,就问出口。

正教着,忽听门外「笃笃」两声——王叔敲着门呢。

我跟丽娜都有些诧异地抬头——王叔这人,平日里进出,都是推门就进的,今儿个怎么还知道先敲门了?估摸着,是怕撞见我俩正办事,特意留了个响动给我们。

他推门进来,见我在教丽娜修图,反倒有些差异——看他那眼神,多半还以为,我跟丽娜在这儿操屄玩儿呢。

王叔也没多问,只冲我俩道:「那几幅海报,完事了。」说着,他一趟一趟地,把那些带着相框的海报,都搬了进来,张哥也在后头跟着搬。

张哥把海报搬到门口,就放下,转身下楼去了——倒是有觉悟,知道不该往这屋里多张望。

海报一进来,摆在地上、靠在墙边,丽娜和王叔便凑了过去,围着一张张地瞧——那副惊叹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王叔先蹲下去,凑到最近那张跟前,眯着眼,一寸一寸地细看,嘴里直啧舌:「真清晰!你看——连她奶头上那点子纹理,都给拍出来了。」他拿手指点着那画布上丽娜的乳肉,「这角度,也好!你瞧这光打的,这构图,啧啧——我王叔开这么多年买卖,头一回见自个儿店里能出这么高级的画。」

他起身,又挪到另一张前头,那上头是丽娜被绑在十字铁架上、一身口红印的受虐样。「这张就更绝了!你看她那表情,又疼又认命,跟真的挨过一顿打似的。」王叔拍拍那画框,「就冲这一张,那间刑讯房的生意,就不愁。谁看了,不得心痒痒着想来试试?」

丽娜那头,也趴在一张海报前,看得眼睛发直,半晌才叹出一句:「唉——我要不是知道,那上头的挨操、挨虐的人就是我,我准得当,还以为是日本那些A片的海报呢。」她拿指尖,轻轻抚过画布上自己那口敞开的屄,「连下头这褶皱、这水光,都一清二楚……这哪儿是照片,分明就是大片的海报啊!」

王叔又凑到那张妇科检查椅的海报前,咂着嘴:「这张也够劲儿。你看那两条腿架得、那屄敞着,扩阴器撑在那当间——比日本那些妇科题材的片子,还专业、还真!」他转过头来看我,眼里的叹服更重了几分,「明宇啊,你这手照片,往这屋里一挂,那就是镇店的招牌!」

王叔接着说道:「过几天,等到开业前头,那几个新来的丫头,就会过来。到时候,你再帮着多拍几张——正好,把这几面墙给凑齐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添了一句:「也顺便,替叔验验货。」

他说着,那眼神里透出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来,又补道:「那几个丫头,都是才来的,还没经什么人调弄过。你拍的时候,就着你这股子挑人的眼光,替叔多掂量掂量——那活儿到底称不称手、经不经用,你上手试过,自然就清楚了。」

我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这份差事。

今儿个的活儿,倒是都齐了。我收好东西,说要回家。

王叔连忙唤老张开车送我回去,还说二楼今晚加点班,也就完事了;明天、后天,正式停业,专心装修一楼——主要是改改软装那部分,改动不大,应该两天就能弄利索。

张哥开着车,我坐到了副驾驶上。这会儿再看张哥,他脸上挂着的那股子笑,憨憨的——跟之前我来洗澡时,那一脸猥琐的劲儿,早不一样了。

他见我还看着他,便一边开车,一边笑呵呵地说道:「王老板说了——你是他的贵人。往后,咱们都得靠着你,上脸吃饭呢。」

我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张哥也不接我这茬,自顾自地又接着往下说:「你以后,但凡有什么事儿,能用得着张哥的,尽管开口。张哥我是个粗人,平时就替王老板看看场子、开开车。有需要,你就言语一声——王老板也发了话,说是全力支持、全力配合。」说着,又「呵呵」地笑起来。

到了家,我下了车,连声向张哥道谢。他笑呵呵地摆摆手,开着车走了。

我没去找小艳和二姐,独自上了二楼,把自己关在屋里。

这一坐,就坐定了。我开始研究起那几桩买卖的细节来——至少,明面上的那套东西,我得先写出一份完整的方案来。从网吧到影吧,从摄影到洗浴,从勤工俭学到信用积分,从配送到商家联盟、助学联盟,一环一环,我把它们整个盘成一道。

方案写罢,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我却还觉得不够,又接着改了起来,一改,又直改到半夜。

作者

别名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42窥屄狂人

创建时间 2026/10/23 15:46:41

更新时间 2026/10/23 15:47:47

章节时间 2026/10/23 15:47:46

章节字数 44275

章节名称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6-28)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10)作者:窥屄狂人(zyteng)2026/9/19发表于:SexInSex是否首发:是,原创首发

备注:自己写的色文,写完后看了版务发现不合规,于是调整了年龄,如果有修改遗漏的,请各位大神高抬贵手!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41-42)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38-40)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36-37)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31-35)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9-30)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6-28)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4-25)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1-23)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8-20)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6-17)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1-15)第一章

2000年的东北村庄

寒风卷着雪粒子在窗外呼啸而过,老旧的木头窗户发出细微的颤动声。唐明宇躺在床上,枕着双臂,盯着天花板发呆。他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宽敞、安静,是村子里少有的现代化空间。

这座二层小楼是他父母的产业,比村里其他人家的房子阔绰得多。父亲是矿上的老板,母亲忙于应酬,一年到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家里雇了个做饭打扫的李婶,但二楼是唐明宇的地盘--他的电脑、游戏和那些偷偷浏览的网页都藏在这儿,没有人会打扰他。

窗外,月光洒在矮墙上。那堵墙已经有些年头了,砌墙的石头因为风雨侵蚀而布满裂纹,靠近仓房的部位甚至塌了一个豁口。白天,野猫总爱在这里晒太阳,夜里,偶尔会有影子从那儿溜过去。

墙的那一边,是姑妈家的两间土坯房。

姑妈是个离异的女人,独自拉扯着两个女儿--唐丽波和唐丽艳。她们随了母亲的姓,挤在一张通铺的炕上过日子。冬天的时候,炕烧得滚烫,三个人裹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被,谁也不敢踢掉,生怕漏进一丝冷风。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姑妈一家日子紧巴,但很少有人议论什么。这里的人对别人的生活有一种默契的漠然,各自忙碌着自己的鸡毛蒜皮。

唯独唐明宇不同。

唐明宇--村子里最阔绰的少年

唐明宇长得很像他母亲那边的亲戚,眉眼间有种城里人似的精致。16岁的少年已经窜到了175公分,身材修长,但骨骼还未完全坚硬,带着青春期特有的青涩和活力。

他从小就是个安静的孩子,不爱说话,习惯性地抿着嘴唇。父母不在家的日子里,陪伴他的只有电脑和游戏。前些日子,父亲从城里给他带回来一台数码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