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欣喜的路人

别名 .【人生尽欢录】(01-10)作者:欣喜的路人

创建时间 2026/10/18 19:49:40

更新时间 2026/10/28 19:40:18

章节时间 2026/10/23 16:51:46

章节字数 27598

【人生尽欢录】(11-15) 作者:欣喜的路人

#纯爱 【人生尽欢录】(11-13)

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11章 毕业将来

新篇章

林昊解放了,终于熬到了毕业,三人回到家,林昊又在对两人毛手毛脚!

陈艳往旁边挪了半寸,伸手把他的胳膊拍开:“别闹,有事跟你说呢。”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这也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林昊“啊”了一声,往后靠到沙发背上,两条腿往前伸着,脚尖晃了晃:“继续多开几家电玩城呗,店里生意……”

“你搞的那个电玩城,本来就是擦边球。”陈艳打断他,语气一沉“估计做不长久。而且你真出了事,你让我和心雅怎么办?”

王心雅伸手拉了拉林昊:“艳姐说得对,那地方太混乱了。做点其他生意也可以,不一定非得是那种。”

林昊挠了挠后脑勺,往沙发靠垫上靠了靠,想了想:“其他生意……其他的我也不懂啊。要不弄个二手房中介,或者装修公司?这以后绝对是趋势。”他随口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有点靠谱。

陈艳听了却眼睛一亮,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头一回审视这人的脑子:“你说得对,这房子以前一千左右一平,现在都一千五了,怕是以后要到两千。”

两千?别闹了,重生者优势,林昊脑子里清清楚楚记着往后十来年的走向——房地产的黄金时代,房价像坐上火箭一样往上蹿。

下午三人一起去逛街,文华县城里的步行街不长,可两人逛了半天就是不会累,

林昊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三个袋子,只感觉陪女人逛街就是一种折磨!

陈艳走着走着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停下来等他“哼,晚上折磨人的时候不是很有精神吗?”

王心雅在旁边“噗”地笑出来:“艳姐你别逗他了,看把人晒的”

陈艳看他这幅样子也感觉没有意思,接过他手里的袋子:“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林昊听到这嘿嘿一笑,交出袋子,立马来了精神,直奔城北的电玩城。

刘凡正坐在收银台和两个精神小妹聊天,见到林昊,眼睛一亮“耶!林老板来啦!谈女朋友啦,很少见你回家啊!”

林昊点点头:“算谈了吧。”

“卧槽!啥时候让我见一下?”刘凡眼睛都亮了,两只手搓在一起,“对了,你也快毕业了,要不我俩再搞个店,你去守?”

林昊摇摇头,拿起旁边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以后不弄电玩城了。”

刘凡愣了:“弄啥?”

林昊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顿,把开二手房买卖和房屋装修公司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从怎么做房源、怎么和物业打交道,到装修怎么对接工人和材料,讲得条理清楚。刘凡听得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最后挠了挠后脑勺:“昊子,这能行吗?咱们连装修的钉子都不认识。”

“能行。”林昊说得很肯定。“你看,现在一套一百平的房子卖十五万,装修怎么也要三五万,有人急出手……”

他正说着,手机响了,陈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这几天不要过来我家哦,我弟这几天休假来看我了。”声音还带着点心虚。

林昊“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脸上一时间有点参不透的表情。刘凡凑过来,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咋啦?女朋友晚上有约?”

“没!”

“那正好,”刘凡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乐呵呵的,“你这也毕业了,晚上我俩去庆祝一下,得找个好点的地方。”

“没必要,就路边随便吃点。”

“别扯淡。”刘凡把收银台抽屉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叠现金塞进裤兜里,拍了拍,“对了,我想起来一个地,我以前就听说老牛逼了,走,带你去开开眼。”他走出柜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摩托车推到门口就跨了上去,回头看着林昊,“快来快来。”

两个人顺着城北的路一直往西骑,骑出县城边缘,水泥路渐渐变成沥青路,拐过一个弯,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一条河横在那里,河面不宽,水清得能看到底下灰白的卵石,河对岸是一排垂柳,河边有一座院子,围墙不高,青砖垒的,墙头上爬着凌霄花,一串一串橘红色的花垂下来。

刘凡把摩托车停到墙根,两手一叉腰往四下看了一圈,脸上得意:“怎么样?我以前跟大熊哥路过这里,他说这地儿一顿饭好几千,他进去吃过饭,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我俩现在这身价,吃个饭总吃得起吧,走!”

林昊抬头看了看那块挂在大门边的木牌子,字是烫金的,刷了一层清漆,反着光。他挑了挑眉毛,没说什么,跟着走进去。

门口站着两个服务员,一男一女,都穿着深红色的马甲,白衬衫,站得笔直。男服务员伸手拦了一下:“请问你们预约的是哪个雅间?”

刘凡“啊”了一声:“没有预约不能吃吗?”

服务员嘴角往上一挑,露出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睛里那点光冷下来:“我们这是私人场所,只接待会员,还得预约。赶紧走,别挡路。”

刘凡站在原地没动,离异家庭的孩子多少有些敏感,特别讨厌别人看不起自己!

再加上这段时间挣了钱,口袋里有钱了,自然更加渴望尊重,他脸一沉,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也大起来。

“操!有钱吃不了饭了?会员多少钱?一万还是十万?给老子办个。”

服务员眼神里的那点光彻底没了,换成明晃晃的鄙夷,眼皮抬了抬:“我们这儿没有人推荐,多少钱也成不了会员。走吧。”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怎么回事?”

那人从院子里走出来,四十来岁,个子不高,但背直,穿一件深色夹克,气质里头有一种端着的威势,眼睛扫过来的时候人不由自主地就往边上缩。他看了看刘凡,又看了看林昊,慢条斯理地问:“小兄弟,谁告诉你这里可以吃饭的?”

刘凡梗着脖子:“我兄弟毕业,我带他……”

“我是问你,谁告诉你这里可以吃饭的?”中年人声音压低了,尾音却往上挑,像是一刀悬着。

“有次路过,大熊哥说的。”

“大熊哥?”中年男子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他在县城里迎来送往这么多年,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他心里有了数,脸上的威压倒松了几分,只是摆了摆手:“我们这儿不能吃饭,你们快走吧。”

刘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攥得紧紧的,被他这么一扫,话都堵在喉咙里。

就凡哪里知道,大熊哥其实根本没进去吃过饭,就是某回路过,听说这地方一般人进不来,想当然地把“进不来”理解成一顿饭得好几千上万,回来就跟他吹牛逼。

正要走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从沥青路上拐过来,刚刚还端着的中年人脸色一变,三步并两步跑过去,跑到车旁边弯下腰,两只手打开车门,头低得快跟肩膀平了:“陈局,安排好了,您看……”

下车的人头发梳得整齐,穿一件藏青色的短袖polo衫,别着一支钢笔,脸上带着点温和的笑意。他就是陈海。他往门口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正在拽着刘凡往外走的林昊身上,停了一下。

“林昊同学?”

林昊脚步顿住,转过脸来。陈海仔细看了看他,眼睛眯起来,笑纹堆到眼角:“耶,你长高了不少啊,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你们也来吃饭?”

林昊还没答话,被他拉着胳膊的刘凡先开了口,嗓门还带着刚才那点没散的气:“对啊,今天林昊毕业,我请他吃饭,可他们说这儿不能吃饭。”

“哈哈哈,”陈海笑起来,笑声倒是敞亮,转头朝那个中年人说,“今天这顿饭我请他们吃。老邓,给他们俩安排一座。”

邓永胜弯着腰应了两声:“好的,好的。”

林昊皱了皱眉,往后撤了半步:“不用不用,我们去其他地方……”

陈海却已经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吃饭嘛,在哪吃不是吃。走走走。”说完就往里引,热情得让人抬不起拒绝的话头。

林昊心里跳了一下,这陈海怎么感觉太过于热情了!

两人被引进院子里的一个雅间。里面一张圆桌,桌面是深色的实木,上面铺着白桌布,边上摆着一圈青瓷的碗碟,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的山水,光线从木格窗里透进来,落在桌角。

陈海坐下来跟林昊聊了一会儿,问了些学校的事、家里的事,林昊一句一句答着,正说着,陈海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对林昊点了个头,起身出去了。

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个。刘凡往椅子上一靠,凑过来压低声音:“昊子,这地方也没啥特别的啊,咋这么难进?”

林昊摇摇头,眼睛往窗外看了看,他心里想的却是门口那句话——私人场所,会员制,没有推荐,多少钱都进不来。

上辈子林昊只是一个社畜,不过小说和电视剧看了不少,他现在才感受到那句话,有些东西,出生的时候有,你就有了,没有,那这辈子都没有!他捏了捏手里的筷子,没说话。

陈海在大门口接上了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个子高瘦,笑声隔老远都听得见:“陈处啊,上次省党校你可灌我不少,今天你别想跑!”

“哈哈哈,陈局,我陈卓喝酒怕过谁,谁跑还不一定呢。”

两个人往里走,说笑声在院子里回响了好一阵。

林昊和刘凡吃到一半,桌上四个菜一个汤,味道确实不错,尤其是那道清蒸河鱼,鱼肉一筷子下去就散成瓣儿,刘凡咂了咂嘴巴:“昊子,你别说,是挺好吃的。多吃点,这地怕是没有机会来了。”

正说着,门被推开,刚才大门口那个邓永胜领着一瓶茅台走进来,脸上换了一副样子,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拧开盖子,给两人面前的杯子都倒上,酒香一下子飘满包间:“两位小兄弟,菜合胃口吧?”

“合胃口合胃口,哥你……”刘凡毕竟混了几年社会,能看出点东西,赶紧起身迎接!

“坐着坐着,小兄弟不用这样。我叫邓永胜,比你们大几岁,叫我邓哥胜哥都可以”邓永胜自己也坐下来,给他们倒酒,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仿佛门口那档子事从没发生过,他也从没拿那副面孔看人一样。

林昊见鬼死似的看着邓永胜,是那个邓永胜?

聊了一会,邓永胜心里也郁闷,套了半天话,这个叫林昊的小鬼除了高一点、帅一点之外,也确实没啥特别的,陈海为何那么热情!不过这叫刘凡的小伙还挺合他胃口的!

菜吃得差不多了,桌上空了半盘,酒瓶也下去了三分之一。有服务员推门进来,俯身在林昊耳边说了句:“陈局长请您过去一下。”

林昊起身,服务员带着他往走廊往的一侧走,到地后敲了敲包间的门,几秒后才打开门,

林昊进入包房,里面除了陈海还有另一个青年男人坐在他旁边,正在用筷子拨弄一碟花生米。林昊总觉得那人的侧脸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

陈海看他进来,抬手介绍:“林昊,陈处有事问你。”

陈卓抬起脸,目光落在林昊身上,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瞬不瞬。他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海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我上个厕所。”

门在身后合上。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里飘着茅台那股酱香和一点烟味。陈卓放下筷子,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看着林昊。

“我叫陈卓,陈艳是我姐。”

林昊脑子里“轰”的一下。陈艳说弟弟回来看她,原来是眼前这个人。难怪眼熟,那下巴的轮廓和陈艳有几分像。

陈卓上下打量他,眉头越拧越紧。真挺帅的,个子高,骨架宽!

陈卓目光死死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和我姐什么关系?”

林昊脑子里转了两个来回。师生?情人?那更不能说,他咽了口唾沫,背上一层细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没接话。

陈卓沉默了几秒“到底什么关系?”

见林昊还是沉默,他低下头又拿起筷子,在花生米碟子里拨了两下,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出来的:“对我姐好点,她这辈子不容易,知道吗?”

林昊点点头“好!”

陈卓表情一变,卧槽!两人真有事?

姐姐陈艳上辈子找了一个大自己十来岁的,下辈子又找了个小自己十几岁的……这事?

陈卓再没看他,手指在桌面敲了敲,头都没抬:“赶紧滚,你这小混蛋。”

林昊退出包间,脚步有点快,走廊里灯光昏黄,他后背那层汗却是冷的,不知道为什么,陈卓给他很大的压力,那是一种由骨子里透露出的自信!

回去的路上刘凡骑着车,林昊坐在后座,刘凡偏头问了好几遍:“昊子你咋啦?那个陈海叫你进去干啥?”

林昊把脸偏到一边,风灌进领口里凉了一下:“说了点事。对了凡哥——”他停了一下,看了看路边的树影。

“怎么啦?”

“没事,过几天再说。”他把话咽了回去。

陈卓回到姐姐家里已经快十点了,沙发三个女人聊的火热,除了陈艳和王心雅还有陈卓老婆崔莹!

见到陈卓满身酒气的回来,崔莹赶紧去扶“你肝不好,少喝点……”

陈艳也跟着嘲讽起来“耶!不愧是大领导,到那都有喝的~”

陈卓摇了摇头“还不是因为上次你学生的事,我就打电话问了下,总不能人家请吃饭不去吧”

“额……”

第二天,陈艳打电话问林昊要不要过去吃饭,说她弟弟回省城了!

林昊到了陈艳家,陈艳和王心雅见林昊进门身体皆是颤了颤!

可二人见林昊进屋就往沙发上坐着,没动手动脚,莫名的对视了一眼,二人很不习惯,陈艳凑过来在他身上闻了闻,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仔细看他的眼睛:“出去瞎搞了?”

王心雅凑过来奶凶奶凶的看着他“被谁掏空了?说”

林昊想着事:“别闹。”

陈艳一愣,不是,你怎么抢我的词?

林昊把二人搂在怀里,语气很认真,“你们说我考个公务员怎么样?”

陈艳愣了一下,随即乐了:“就你?你能毕业就不错了,还想考公?你没睡醒?”说完抬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王心雅更夸张,两只手捧着肚子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你别逗了。我都没考上才来做老师的,你还考公务员?”

林昊没笑,他脸上的表情沉下来,他想起那天邓永胜对着陈海的做派,邓永胜是谁?未来的文华州永胜地产老总,文华州首富!

距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说句不好听的,自己在对方眼里就是蝼蚁一般,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却……

自己重活一世,或许可以……男人嘛!能拒绝权势的诱惑!

不过这说到考试,林昊感觉自己的梦在第一步就破了!

王心雅忽然想到了什么“林昊,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我们乡中心校校长就是管理岗转去了其他地方做副镇长的!”

林昊眼前一亮“你是说让我先去做老师?”

陈艳“让你多读点书你不听,只要是事业编领导岗位都可以转公务员,啊……” 陈艳说着这,似乎想起了什么“前几天我一个同学在马山县工作,他说现在乡里很缺懂电脑网络的专业人员……”

林昊“啊!我嘛~我很专业的”

二女冷笑,林昊什么德行她们太清楚了,能毕业已经万幸了!还专业人员!呵呵!

林昊看着二人不屑的表情:“你俩今天是皮痒了是不是,我现在火气很大”

“唔嗯~唔~唔~嗯唔”

(文华州对应地级市 州首府文华县的文华城。彩云省很多地级州)

第12章 古林乡

“还好来得及,去马山县人社局现场提交材料,今天报名,六天后计算机实操加面谈,免统考笔试。”陈艳开着车,载着林昊与王心雅,刚好王心雅也要回家!“林昊,到马山县多买点东西,钱不够告诉我。”

王心雅晕车,无力的坐在副驾驶上面一听“多买点”三个字急忙道:“艳姐,不用买的,我们仨就是一家人,你们就当做回自己家一样”

开了两个多小时才进马山县城,县城比文华城小得多,主街就两条,十字路口立着一匹石马。人社局在老街一栋五层旧楼里,外墙白漆一块一块地掉,楼道灯管一闪一闪。林昊拿着材料进去,大厅就开了两个窗口,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后面盖章。

他把身份证、毕业证、登记表递进去,对方翻了两页,抬头看了他一眼,在表上盖了章,往旁边一指:“去隔壁缴费,一百块,六天后上午八点半来实操,下午面谈。”

出来顺路在街上买了一堆东西。王心雅跟在后面看着林昊从超市里搬出四箱牛奶、两袋米、一箱水果、两大兜零食,又在药店门口拎了两盒补品,一个劲说“不用买这么多”,陈艳没理她,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塞给林昊:“再买点肉,我们得住好几天呢”车里塞得满满当当,后座林昊的脚边都堆着袋子。

从县城到古林乡还要走一个多小时山路,出了城就全是土路,坑坑洼洼车轮陷进软泥里又爬出来,两边密密的杉木林,树干一根根戳着天。太阳往西斜,光从树缝里漏下来一道一道打在泥路上,车开过去的时候树枝从挡风玻璃上滑过去。

路窄得只能过一辆车,一边山壁一边深沟,沟底能听见水响却看不见水。到古林乡小寨村时天已经快黑了,村口一棵大榕树遮了半个路口,几条黄狗在树下打盹,听见车声抬头吠了两声。

村子不大,二十几户人家沿山脚散着,有几栋红砖房,大部分还是泥巴墙,房顶黑瓦上长着青苔。车停在王心雅家门口时,天边最后一点光正从山头上消下去,暮色从山脚往上涨,院子里的鸡往窝里钻。

王心雅家是泥巴房,黄色夯土墙被雨水冲刷出一道道沟,门窗倒是新做的,木头刷了清漆。院子很大,竹篱笆围了一圈,里头种着两棵果树,树下摊着晒干的红辣椒和几挂玉米棒子,角落一口水井,井台用水泥抹过,旁边蹲着一只花猫。

车刚停稳,堂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出来三个人。

林昊推开车门下来,一抬头,脚步顿住了,呼吸不自觉地快了两拍。

走在最前面的是王心雅她妈杨蓉,四十出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底下那对胸大得惊人——陈艳那对已经够大了,她偏偏比陈艳还大出一大圈,鼓鼓囊囊把布衫前襟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一颗一颗绷着,领口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被日头晒成浅蜜色的胸口和一道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的乳沟。

这么大的奶子腰却不粗,布衫往下收着的那一圈腰身结实而窄,在胸和胯之间掐出一道利落的曲线,下面是条深蓝色粗布裤,胯那一片被撑得圆鼓鼓的,裤腰系在窄腰上显得格外扎眼。

她皮肤是常年下地晒出来的麦色,额头几道浅浅抬头纹,眼睛大,眼尾拖着一道长褶子。头发在脑后随便挽了个髻,用一根黑发卡别着,散出来几缕碎发贴在脖子和耳朵上,鬓角有几丝早白的细发。

她转身的时候那对大奶用力晃了一下,把布衫带得抖了抖!

她身后站着两个双胞胎小萝莉,看着十六岁上下,一般高矮一般长相。两个姑娘都扎着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发辫上系着红头绳,脸圆圆的,皮肤黑里透红,眼睛又大又亮,眼珠子黑汪汪地瞪着门口!

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红底白花布衫,衫子底下那对奶子发育得又饱满又鼓,比同龄姑娘大出许多,把布衫小领子往外翻着,胸前各顶起一个圆鼓鼓的凸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腰身却细,往下是两条被短裤包着的圆滚滚的腿,光着脚丫踩在门槛上。

王心雅从车上跳下来跑过去挽住杨蓉胳膊:“妈,这是我们学校老师艳姐,他是——”她顿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回头看了林昊一眼,声音小了下去。

林昊上前一步,站得笔直:“婶子,我是心雅男朋友。”

杨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目光在他那张脸上停停,又看了看旁边的陈艳,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笑纹往眼角堆了堆,点了点头。

她家是村里最穷的一户,越是这样越怕找个条件太好的将来心雅受委屈,林昊这个高个子、长得周正的小伙子站在跟前,她倒也看得顺眼。

“快进屋,饭留着呢。”她转身往屋里走,那对大奶随着步子一颠一颠地晃,布衫领口往下敞着,从背后能看见一条蜜色的窄腰和一层薄汗。两个小萝莉在原地没动,好奇地盯着林昊。林昊从车上拎出那兜零食蹲下来递过去:“来,给你们的。”两个姑娘伸手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绷着的嘴角松开,露出两排小白牙:“谢谢姐夫。”

声音又脆又甜,几乎同时开口,说完又不好意思,扯着那兜零食一溜烟跑进屋里去了,两对鼓鼓的奶子在花布衫底下一颤一颤。

进了堂屋,饭桌上摆着几个菜,一个素汤菜,一盆炖鸡、一碗腌萝卜,一锅热着的米饭。让大家凑合吃。

陈艳和王心雅在桌边坐下,杨蓉在旁添饭端菜,两个人聊了几句越聊越投缘。林昊扒了两碗饭说路上累,先去了西厢那间屋睡。

躺下之前他去看了躺在里屋床上的王忠,王心雅她爸,瘫了十来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聊了两句才出来。

这一待就是六天。

六天里林昊算把这屋里的女人们看了个遍。杨蓉每天天不亮起来喂鸡、挑水、下地,回来时一身汗,那对大奶把湿透的布衫贴在身上,轮廓清清楚楚凸出来,她随手拿条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就那么敞着领口在院子里忙来忙去!

两个双胞胎每天帮着家里弄卫生,做些活,红头绳系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那两对鼓鼓的奶子把布衫撑得圆圆的,四团肉在花布底下轻轻晃。

陈艳住不惯,夜里要打手电筒去旱厕,洗澡要用木盆在灶间舀热水,她嘴上不说眉头皱了好几回。

王心雅回了家整个人松快下来,早上帮着干活,下午下地择菜,晒得比回来前还黑了一点。

林昊看着这一屋子女人,下面那根东西三天两头涨得难受。

杨蓉在灶上弯腰盛汤时那对大奶几乎要从领口掉出来,两团沉甸甸的肉在半空里晃,窄腰一拧屁股一撅,裤腰底下那圈肥厚轮廓显出来;

两个小萝莉蹲在井边洗菜,红头绳垂进水里湿了一截贴在脖子上,花布衫领口松着,露出细白脖子和胸口鼓鼓的弧线;王心雅穿着旧碎花布衫在院里走来走去,屁股把布绷得圆鼓鼓的每走一步晃一下。

可林昊不敢太放肆,第一回来女朋友家,真出岔子这脸没处搁,只好晚上一个人睡在西厢木板床上翻来覆去!

到了考试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杨蓉就起来煮了一锅鸡蛋,王心雅本来要留家里,陈艳在她耳边嘀咕两句,她脸一红低头跟着一起上了车。

车要开时林昊从车里拿出一沓钱整整一万块用报纸包着塞到杨蓉手里,她死活不收推来推去好几次,那双手上全是茧子指节粗大,推在林昊胳膊上力气倒不小,最后实在推不掉才收下,攥着那包报纸站在车边看林昊的眼神比前几天软了很多,眼角长褶子都笑深了:“路上小心点。”

车从院里倒出去拐上出村土路,林昊从后视镜里看见杨蓉还站在篱笆门口,身后两个小萝莉也看着几人离去!

考试在人社局旁边一栋老楼里。实操分两批,基础组网和文档录入。林昊抽到第一批,进机房坐下,对面一个戴眼镜考官盯着表。

他先把网线接好IP配好,ping通网关和DNS前后不到二十分钟;然后文档录入,一篇八百字材料要求二十分钟打完排版字号行距按规定设好,他打字不快,手指落键盘一个钉一个,结束铃响正好完成。

面谈在下午,一间小会议室坐了三个考官,中间是县人社局副局长,两边一个是组织部的一个是乡里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把你分到古林乡这样偏远的乡镇,你愿不愿意扎根山区?”

林昊坐得笔直声音稳:“我虽然城边长大,可山里的路走过,乡里的活干过,基层缺人,我有手有脚,没道理不去。”几个考官对了个眼神又问了几个业务问题,他一个一个答完。

出来站在走廊等成绩,陈艳和王心雅坐在楼下等他!

成绩当天下午四点多出来,贴在人社局一楼门口那张红榜上,第一行就是“林昊”两个字,后面跟着综合分数。

他考上了。工作人员递给他一张通知单,上面写着请于七月二十五号前往古林乡人民政府报到,往下看一行——古林乡文化站事业编制。

林昊捏着那张纸,纸上的油墨还带点潮气,陈艳从后面走过来一把抽过去看了两眼,王心雅在旁边凑过来看,看清楚那几个字之后两只手捧在一起轻轻“哇”了一声,又很快压下去,转过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第13章 浴室与拆迁

回到文华城天色已经有快黑了,三个人在路边一家馆子随便吃了几口饭!

到家已经快九点了。陈艳一进门就把鞋踢掉,拖鞋也不穿,光着脚往浴室走,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着,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衬衫从肩上滑下来,露出胳膊和底下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托着那对巨乳!

她推开浴室门,回头冲林昊和王心雅摆了摆手:“我先洗,今天开车太累,你们先收拾一下。”

林昊眼睛一亮,把手里那串钥匙往鞋柜上一扔,转身一把拉住王心雅的手腕就往浴室方向走。

王心雅刚弯腰去换鞋,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哎你干嘛——艳姐在洗呢。”林昊没理她,推着人就进了浴室,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死。

卫生间不大,三个人进去在里面显的拥挤,淋浴喷头已经开着,热水哗哗地往下浇,陈艳正坐在马桶上,包臀裙撩到腰上,丝袜和内裤褪在膝盖弯,那对巨乳从解开的胸罩里坠出来,两颗深粉的奶头顶着水汽,她刚尿到想尿尿,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挤进来的两个人,脸上先是一愣,跟着皱起眉:“你们进来干嘛,快出去,太挤了。”

王心雅扭头就要走,被林昊一把扣住手腕。把她推向陈艳身边,他另一只手抄起挂在墙上的淋浴喷头,热水从莲蓬里喷出来,对着两个人兜头浇了下去。

“啊——”“啊!”陈艳坐在马桶上被浇得一激灵,尿到一半的水柱断在半截,两条腿本能地夹起来,丝袜和裙子全湿了,真丝衬衫贴在身上,把那对巨乳的轮廓衬得又圆又挺,两颗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湿布面。

王心雅脑袋上被浇了个正着,水顺着头发往下淌,花布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那两对D罩杯往上的大奶把布衫撑出两个圆鼓鼓的凸点,奶头在湿布底下立着,腰带以下的裤子也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

“我真生气了,滚出去!”陈艳还坐在马桶上,尿被打断了,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她一手撑着马桶边一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毛巾,想擦一把脸,被林昊伸手把毛巾捞走了。

王心雅抹了把脸上的水,还是感觉眼睛都睁不开,头发糊在眼皮上:“林昊!你发什么神经!”

林昊把淋浴喷头往洗手台上一搁,水还在哗哗地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他往那一站,运动裤的裤裆已经鼓鼓地顶起来一大包,那根被憋了好几天的鸡巴硬得发烫,他慢悠悠把T恤从头上脱了甩在门把手上。

低头看着这两个被他浇得透湿、气得胸脯一抖一抖的女人,笑了一声:“老子憋了这么多天,你俩回来还不乖乖伺候我?呵呵,今天得好好教教你俩。”

话没说完,他一手伸过去,五指张开包住王心雅胸前那团湿透的布衫和里面的奶子,隔着布料用力揉捏起来,那对D奶又软又弹,五指陷进去再松开,湿布底下那颗奶头被他掌根碾过去,一下子就硬得更挺。

王心雅“嗯”了一声,肩膀一缩,林昊另一只手绕过去,攥住陈艳的胳膊把她从马桶上拽起来,陈艳包臀裙湿漉漉地黏在胯上,丝袜从膝盖往下滴着水,她扶着墙才站稳:“别,我还没上好——”

林昊把她往前轻轻一推,陈艳两只手被迫按在洗手台旁边的墙上,屁股往后撅着,包臀裙卷在窄腰上,底下那两瓣肉露了出来。

王心雅这边被林昊揉得腿发软,手扶着马桶盖慢慢往下滑,最后跌坐到陈艳脚边的湿瓷砖上,脖子仰着:“嗯,轻点啊林昊,太重了,有点疼。”

林昊俯下身继续揉着王心雅的奶子,指头隔着布料掐住那颗硬起来的奶头转了一下,王心雅“啊”地叫出来,腰弓了一下,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

他另一只手没闲着,抄起洗手台上那个淋浴喷头,把水开到最大,对着陈艳撅起来的屁股底下冲了过去。

热水柱直接打在她垂在胯下那道缝上,陈艳浑身一僵,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不——关了!不要——”她话没说完,小腹里刚才被打断的那股尿意被热水一激全涌了上来,两条腿抖得站不住,逼里憋着的那泡尿“哗”地一下喷了出来,热乎乎的水柱混着淋浴的热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溅得满瓷砖都是,一部分淋在王心雅后脑勺和肩膀上。

陈艳整个人一软,从洗手台边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包臀裙全水和尿液,两条腿摊着!

王心雅跪在她脚边,浑身上下全是淋浴水和陈艳喷出来的尿,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衣服湿透了粘在身上,奶头在布底下硬邦邦地立着,她仰脸看着林昊,眼睛里那点生气早就散没了,只剩一股被浇出来的懵。

林昊把喷头拧上挂回墙上,水珠顺着瓷砖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这两个刚刚还骂他“有病”的女人,现在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跪在地上,两双眼睛却都不约而同地钉在他运动裤鼓起来的那一大包上。

他把裤子一把扯下来,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陈艳和王心雅几乎是同时咽了口口水,膝盖往前蹭了半步,两张脸凑到跟前,嘴唇刚张开要含上去,林昊却一手一个,把两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个人被拉起来的时候,眼睛还恋恋不舍地黏在那根鸡巴上,陈艳的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王心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咽下去的“嗯”。

林昊一手一个,把两个人按到洗手台前面,让她们并排趴在台面上,因为洗手台太窄,两个人的肩膀不得不紧紧挤在一起!

眼前的两个屁股一个圆厚一个紧翘,两个湿透的穴口都从湿布底下隐隐露出一线。

林昊先伸手把王心雅的湿裤子从腰上扒下来,一直褪到膝盖弯,露出那两瓣白里透红的翘臀和底下那撮浓密的阴毛。

他把左手按在王心雅左边那瓣屁股上,五指一收一放,揉了两下,然后高高扬起右手,“啪”的一声脆响抽在王心雅右边那瓣屁股上。

“屁股撅起来,把屁股撅起来,你们两个骚逼。”他说一句拍一下,拍一下又揉一下,王心雅那瓣屁股肉被打得晃了两晃,皮肤上泛起一个浅浅的掌印,又被他的手包住揉开,“嗯啊,林昊,太重了,嗯啊,太重,嗯嗯。”王心雅嘴上说着重,腰却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那两瓣肉往林昊掌心里送。

林昊又转手一巴掌拍在陈艳肥屁股上,声音闷一点,但肉晃得更厉害。陈艳“嗯啊”了一声,扭了一下腰:“小混蛋嗯啊,轻点拍,轻,嗯啊,嗯,嗯啊。”

“呵呵,我还没有用力呢。”林昊说完,两只手轮流开弓,啪啪啪啪啪连着抽了十来下,陈艳两边屁股肉被打得通红,丝袜都滑下来半截,王心雅那两瓣翘臀上叠着几个红印子,两个人被抽得一起一伏,嘴里哼成一片。

“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啊啊啊,好奇怪——”陈艳浑身开始抖,两条腿夹着,穴里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啊啊啊啊,林昊~嗯啊~主人,主人,受不了主人。”王心雅的声音拔得更高,一抬头,看见洗手台前面那面被热气糊了一半的镜子里映出自己那张脸——满脸潮红,眼睛湿漉漉的,舌头不自觉地挂在嘴角,头发乱七八糟贴在额头上,活像一条被人抽着屁股发情的母狗。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自己,愣了一下。早年她在网上拍那些大尺度照片挣钱,越挣越看不起男人,觉得男人都恶心。

可林昊为了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最需要人拉一把的时候,是林昊伸的手,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想办法让林昊开心,是在取悦他。

可镜子里那张脸分明在说,不是林昊需要她,是她需要林昊,不只是心里需要,是这肉体,是这逼,是这两瓣被抽红了的屁股,从里到外地需要他。

王心雅猛地扭起腰,屁股往林昊掌心里狠顶,嗓子里发出的无比亢奋的声音:“主人,嗯啊,用力打,打死母狗这个骚货,把母狗的翘臀打烂,嗯啊,用力,啊啊啊—……打我~用力抽打我……—”

林昊被她这一嗓子激得更兴奋,两只手全落在她那瓣翘臀上,左右开弓扇得啪啪响。

旁边陈艳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打屁股打得眼都歪了的王心雅,又看看后面林昊那张亢奋得发红的脸,小穴猛地一缩,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羞耻到极点的东西从胸口一直烧到逼里,她把肥臀扭起来,隔着湿内裤去蹭林昊垂在中间的那根鸡巴:“老公,我也要。”

林昊觉得自己有点冷落了陈艳,转手两边一起打,一边一巴掌轮流抽,陈艳会想起林昊刚刚亢奋的表情,知道林昊想要什么,一咬牙,嘴里也越叫越浪:“嗯,老公,我也要,嗯啊,我要,要做老公的母狗。”

林昊手停了一下,看着这两个趴在洗手台上、屁股撅着、满嘴母狗的女人,突然大笑起来:“好好好,两个母狗老师!”

“啪啪啪——”

“母狗陈艳,回答我,为何你这么饥渴,你的尖锐刻薄呢,我第一次干你,你不是厌恶得很吗?”林昊一巴掌拍在陈艳那瓣肥屁股上,打得肉晃了三晃。

陈艳被抽得腰一塌,脸贴在洗手台边缘,大口喘着气:“嗯啊,都怪你~怪你啊~嗯啊~回不去了~嗯啊~回不去了啊……可人家以前不是这样的~嗯啊,我现在,离不开,嗯啊啊,老公主人,我都是,老公主人的~我现在~嗯啊~自己都感觉陌生~主人~想要——”

“心雅母狗,你呢,你是天生的骚货吗,看见我就走不动路,第一次自己扒开逼给我,你这只天生的母狗,是不是只要大鸡巴都可以?”林昊转手抽在王心雅屁股上。

“不~嗯~不~嗯啊~不是的主人~嗯啊~我讨厌男人~可是最喜欢主人~主人~嗯啊~我的心喜欢~身体~也契合~。”王心雅摇着头,头发甩来甩去,屁股往后送得比谁都急。

林昊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湿漉漉往外翻着的小穴,扶着鸡巴对准王心雅那口紧致的穴口,龟头先顶着外面那圈嫩肉磨了两下,然后一挺腰挤了进去。

“呼……好紧~心雅,你的逼太紧了,还是这么紧。”他吸了口气,整根顶到最里面那圈软肉上。

王心雅仰起脖子,脚趾在湿瓷砖上勾起来:“嗯啊,还是有点痛,嗯啊,太大了,每次进来都好胀,嗯啊,主人,嗯啊,好舒服,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我要吃奶。”林昊一只手掐住王心雅的腰开始往里顶,另一只手冲陈艳那边勾了勾。

陈艳扭过身,把上半身探过来,一对巨乳托在自己手心里,把左边那颗深粉的奶头塞进林昊嘴里。林昊一口含住,舌尖卷着奶头用力一嘬,一股淡淡的奶腥味顺着嗓子眼下去,他瞪了瞪眼:“嗯,你这骚逼母狗,奶水越来越多了。”

陈艳被他嘬得整个人一哆嗦,腰弓起来,一只手按在林昊头上轻柔,另一只手扶着墙,嘴里一声一声地哼:“嗯啊,嗯啊,你这坏学生,老师的奶好吃吗,嗯啊,嗯啊。”

“好吃,骚逼母牛~你这是主人的好奶牛~”林昊一边含着奶头一边往前顶腰,鸡巴在王心雅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王心雅被顶得话都说不匀,只剩下“嗯嗯啊啊”的调子。

林昊吃了几口左边的奶头,把嘴松开,又把右边那颗换过来含住,一口吸得比刚才还狠,陈艳那只奶子被他嘬得从乳晕到奶头都亮晶晶地沾着口水,另一只没被吃的奶头上还挂着一滴他自己淌下来的口水。

陈艳的手托着那只被吃的奶子往林昊嘴里送,整个人被吸得喘不上气,一双长腿抖得站不住,只能靠着洗手台边撑着。

“母狗陈艳,你以前不是还怪我吸的多吗?是不是不想给我吃?”

林昊换了口气又含回去,牙齿轻轻在奶头上磨了一下,陈艳“啊”地一声叫出来,腰一软差点瘫下去,“嗯啊,没有,嗯啊,老公,老公别咬,嗯啊,啊,疼,嗯啊,又要,又要不好了。”

王心雅这边被操了几十下,穴里忽然一阵猛缩,整个人绷直了,屁股往林昊胯上撞得啪啪响,大量的水从穴口喷出来,顺着鸡巴根往下淌到瓷砖上,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长的,然后腿一软往前趴到洗手台上,鸡巴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一样的粘液挂在穴口。

林昊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转手扶着那根还滴着水的鸡巴,对准陈艳那口又肥又软、饥渴无比的穴口顶了进去。

陈艳“嗯啊,主人老公,嗯啊,好胀,好大的鸡巴,嗯啊,用力,嗯啊,好深,嗯啊,嗯啊好舒服,好快活,啊啊啊。”

她整条背弓成一张弯弓,那对巨乳压在冰凉的洗手台边沿上,两颗奶头在台面上磨来磨去,屁股被林昊掐着往他胯上送。

“啪啪啪啪啪——”

“呼,母狗老婆,你的逼好会吸,呼,干死你。”林昊掐着她的窄腰往死里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小腹撞在她那两瓣肥屁股上啪啪响,陈艳的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里面粉红的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水混着白浆一串一串往下滴,滴到瓷砖上积了一小片。

“主人老公,嗯啊,我是母狗,嗯啊,我是老公的母狗,嗯啊,老公,老公的鸡巴,嗯啊,把母狗操穿了,嗯啊,好深,好大,嗯啊,啊,慢一点,主人,慢一点,母狗要被操晕了,嗯啊,老公,嗯啊,啊,啊。”陈艳话都连不成句,声音里带着哭腔,两只手撑着洗手台,奶子在台面上压扁了,两颗奶头被冰得发硬。

林昊被她夹得后腰发麻,越操越快:“骚逼老师,你以前那股劲儿呢,嗯?现在怎么满嘴都是鸡巴,嗯?说,老公的鸡巴大不大,嗯?”

“大,嗯啊,好大,嗯啊,最大了,嗯啊,主人老公的鸡巴最大,嗯啊,是你把母狗变成这样~都怪你~嗯啊~是你把母狗的逼~嗯啊~每次撑得满满的~嗯啊~嗯啊~都是因为你~回不去了啊啊啊啊啊……”陈艳越叫越失态,整个人被顶得往洗手台上一撞一撞,水顺着大腿根一串一串往下淌。

王心雅已经趴在地上缓过劲来,跪到林昊屁股后面,仰起脸,伸出舌头去舔他那两颗垂下来的蛋蛋,舌尖一下一下刮着蛋蛋褶皱里的薄汗,刮得“啧啧”有声,鼻尖一下一下顶在蛋蛋和鸡巴根交界的地方。

“嗯啊,老公的蛋蛋好腥,嗯啊,母狗要吃主人的蛋蛋,嗯啊。”王心雅含着一颗蛋蛋进嘴里来回搓,另一只手摸到林昊屁股后面,用指尖顶着他后穴口轻轻揉,搓得林昊整根鸡巴又胀大一圈,把陈艳穴里撑得更满。

陈艳叫到后面嗓子都哑了,整个人一阵一阵地抽,穴里猛缩,逼里喷出一大股水,顺着林昊的鸡巴和蛋蛋往下淋,淋到正跪在后面舔蛋的王心雅脸上。王心雅没躲,闭着眼把淋到脸上的水接了一大半,伸舌头把嘴角的舔进去。

陈艳高潮完了腿就没劲了,整个人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跪坐到瓷砖上,靠着柜门喘气,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缩,精水混着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缓了几分钟,“母狗老师,给我洗澡嘛。”林昊站在中间,鸡巴还硬着,龟头上一滴白浊往下坠,蛋蛋后面被王心雅的口水舔得亮亮的。

陈艳和王心雅互相扶着从地上站起来。陈艳先把沐浴露从架子上拿下来,往手心里挤了一大把,搓出满手泡沫,然后从后面贴到林昊背上,两只手沾着泡沫在他胸口和胳膊上抹,那对没被吃过瘾的巨乳压在他后背上,两颗奶头被泡沫糊着来回蹭,泡沫顺着他后背往下淌,把两个乳头的轮廓全印在他后背上。

王心雅蹲在林昊前面,同样满手泡沫,从他小腹往下抹,一直抹到那根还翘着的鸡巴上,两只手把棒身和蛋蛋裹住上下搓,搓出一股股白沫,一边搓一边把脸凑上去,鼻尖蹭着龟头上的马眼,慢慢呼热气。

林昊被两个人前后夹着,背上两团巨乳来回滚,前面鸡巴被两只年轻的手裹着搓,他把两只手分别往陈艳和王心雅屁股上一搭,五指各掐进一瓣肉里:“两个母狗老师,给主人洗个澡都能洗得这么骚,嗯?以后天天让你们一块儿跪这儿伺候,看见这根鸡巴就得自己扒开逼跪下来,听见没?”

陈艳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泡沫从她嘴唇边抹过去,:“呵呵,看吧你能的~鸡巴大了不起啊~。”

王心雅把额头贴在他小腹上,手指头勾着蛋蛋底下那根筋慢慢捋:“看吧,艳姐,我就说林昊最喜欢这样,他就是个变态!”

两个人呵呵一笑,林昊愣了下“怎么,你们不喜欢?”

两人对视了一眼,羞红着脸不语,又继续帮林昊搓鸡巴!林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那是喜欢喽?”

陈艳和王心雅都不敢看对方,别过头,轻轻的点点了,又搓了一会儿,把那根鸡巴搓得又硬又烫,王心雅先仰起头,张开嘴:“主人,母狗要喝了。”陈艳也往前凑,两双眼睛都盯着那根紫红的龟头。

林昊一手一个按住两个人的后脑勺,把两个人的脸都按到自己胯前,鸡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蹭了两下,然后闷哼一声,把那泡憋了几天的浓精全射了出来,鸡巴一歪先是射进王心雅嘴里,王心雅含着往下咽,后面射的太快,没对准陈艳嘴巴,糊在陈艳鼻梁和上嘴唇上,浓精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糊了两个人满脸,从眉毛到下巴都是白浊的浓浆,顺着鼻尖往下滴。

这是电话响起,林昊眼神示意二人继续含住,接起了电话“哈哈哈~昊子,你跑哪去了,前几天电话也打不通,拆迁了,真拆迁了啊……”

第14章 三个月

陈艳开着车把载着林昊和王心雅,把王心雅送到小寨村,又掉头往古林乡场上开。

乡就一条街,两边是些矮趴趴的铺面,两人在街尾找到一间挂着“出租”牌子的二层小楼,一楼门面二楼住人,房东是个五十来岁的瘸腿老汉,开口要价一个月200元,陈艳替林昊把押金和头三个月的房租付了!

她走的时候给站在车边上把林昊衬衫领子理了理,低声叮嘱他按时吃饭、恶狠狠提醒林昊不要瞎搞!

说完转身上了车,排气管冒出一股白烟,车子顺着土路颠出去,尾灯在拐过山口之后就看不见了。

林昊第二天正式到古林乡政府报到,签了一年的试用合同。乡政府是一栋三层的旧砖楼,院子大门锈得推起来嘎吱响,一楼走廊尽头那间就是文化站,推门进去一股霉味,两张旧办公桌、一台落满灰的旧电脑、墙角堆着几捆发了潮的旧报纸。

他放下包,在院里转了一圈,拍了拍文化站那扇掉漆的门牌子,心里犯起嘀咕,怀疑自己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整个古林乡窝在群山深处,从乡场往外走,抬头全是横着的山脊,经济差得连街上一家像样的超市都没有,交通全靠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常年稳居全县各项工作倒数,信息化建设更是垫着底。

林昊闲得蛋疼的时候,就每天骑上站里那台锈迹斑斑的摩托,一趟一趟往小寨村跑,摩托后座上绑着从乡场买的东西——牛奶、几斤肉、一兜子零食,有时还捎上几盒补品。

到了院门口,两个小萝莉王心丹和王心遥最先跑出来,屋里传来王心雅的声音“好好做作业”二人看了林昊一眼,特别是林昊手里的零食更加开心,王心雅看到林昊又是大包小包的东西“再这样,以后不要来了!哼~”

杨蓉从灶间出来,围裙勒着那对惊人的巨奶,弯腰和林昊带来的东西一件件收进屋里,腰一拧,肥胯在粗布裤子里晃一下,回头看他一眼,眼角那几道长褶子里的笑越来越深。

这短短几天,她看林昊的眼神更软了,不像头几回那么客气,这反而说明她是打心底认下这个女婿。

林昊中间坐车回了趟文华城,把拆迁款拿到手,扣完杂七杂八的一百三十来万!

把东西搬到陈艳家,陈艳帮林昊整理那一箱子杂物,看到一块黑色玉石,上面刻着“11-11”。

陈艳拿起不解“这是啥?”林昊扭头看到那块石头“不知道,陈老头说捡到我时候我脖子上挂着的”

陈艳看了看“送给我得了~”林昊满不在乎的点点头!

林昊在陈艳那儿陪了她两天。

两天之后回到乡里,迎头一盆凉水。

乡里几个领导早被那堆烂摊子的电子政务折腾得够呛,听说文化站来了个计算机专业的大专生,眼睛都亮了,当天就把人调到党政办,把全乡信息化整改、内网运维、系统填报、信息下乡建设这些没人干得了的活全压到他一个人头上。

那古林乡的信息化基本瘫妇,乡政府统共几台老爷机,系统乱七八糟,病毒一堆,网线老得外皮开裂,党政内网三天两头断线,电子报表年年逾期、月月被县里通报,是县信息办重点盯着的垫底乡镇。

没人懂组网,没人会运维,没人能操作那些政务平台,几年下来台账空白、数据缺失、系统空置,漏洞堆得像山。

林昊这点职业大专的底子,应付个文档录入还行,真要搞深度组网建站、大批量数据电子化整改,根本扛不住。

他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那台开个机要三分钟的老电脑,头疼得直按太阳穴,晚上给陈艳打电话,把情况一说,陈艳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要不,算了吧,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太难了。”

林昊也没别的办法,窝着一肚子火。第二天去王心雅家吃饭,王心雅看他一筷子一筷子扒饭不说话,问他怎么了,他把县里验收的事一说。王心雅放下筷子想了想:“你真想做,那就自掏腰包,请外面专业团队进来,把内网重整、站点搭建、数据录入、设备调试这一摊子全包出去。”

林昊眼睛一亮,当晚就给陈艳打电话说了这个想法。陈艳在电话那头声音都拔高了:“你疯了,这么搞下来得十五万上下,林昊,算了吧。大不了辞职!”

林昊听说要十五万也是一阵犹豫,这钱能买一套小的户型了,不过想到十五万没了可以再赚,可机会不是每次都有!

最后告诉陈艳他真要搞!陈艳拗不过他,到底还是托人给他介绍了一支做政务信息化的专业团队,反复叮嘱他钱花了不算完,得全程跟着,寸步不离地学,后面维护考核出了岔子这钱就白扔了。

整个八九月,林昊彻底泡进这个项目里。白天跟着技术员学整套运维逻辑,线路怎么走、系统怎么架、后台怎么操作,一样一样记;

夜里留在办公室,把散落多年的资料整理出来搭台账框架。技术团队管硬件和技术攻坚,他管全乡协调、村委对接、召集人员、落地督办,顺带把后期运维的门道往自己脑子里装。

副乡长熊林是个快退休的老同志,看这个年轻人这么拼,动用了些关系向上头争取到一批紧缺设备和技术支持,把古林乡多年的硬件短板补上了一大截。

十月下旬,全县年度“信息下乡、乡乡上网”专项验收铺开。

验收组一个乡一个乡地走,见到的情形都差不多——设备堆着落灰,台账残缺,电子数据空白,村级服务点像摆样子,开都开不了机,工作人员一问三不知。

走到古林乡,政务内网稳定通畅,全程在线,标准化服务站板块齐全、公示规范,堆积数年的手写台账全电子化归档,数据完整、分类清楚,下到各村抽查,所有行政村的服务点全部正常运行,村干部操作和填报都熟。一轮核完,古林乡成了全县唯一满分达标的乡镇。

多年垫底的穷山乡一朝翻过来,县政府当天就下文件通报表扬,专项授予林昊“信息化专项嘉奖”“全县信息化建设先进个人”,实绩荣誉全入档。

十一月,经县人社局研究、分管副县长签字、全县公示无异议,入职才三个月的林昊提前结束试用期,正式转成在编事业人员,乡里同时下文,任命他为古林乡文化站站长,拿下一个股级实职。

成了站长之后,林昊又闲下来,每天骑着那台摩托往小寨村跑。王心雅早回了文华城上课,院里就剩杨蓉和和放假回家的两个小萝莉。

他一进院门,两个小姑娘照旧一左一右挎着他的胳膊往屋里拽,“姐夫”一声一声叫得脆甜,那两对鼓鼓的奶子隔着花布衫磨在他胳膊上,磨得他胳膊上的皮都发麻。

林昊去学校接过几次王心丹和王心遥,这个年龄的小女生都是情窦初开,看到林昊同学们都说你姐夫好帅,二人虚荣心满足了一大把,加上林昊对两人也很好,所以对林昊依赖到了极致!

杨蓉在井台边洗衣裳,见他进来就抬起头,鬓角几丝早白的碎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围裙底下那对巨奶把布衫前襟坠得往下沉,弯腰拎水桶的时候领口彻底敞开,露出的胸口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回头冲他笑一下:“来了啊,饭马上就好。”杨蓉心里现在可谓是甜出了蜜,因为村队长说这个女婿现在可是乡里领导了,对于女儿能的男朋友!她满意到了极致!

可杨蓉不知道,她满意到了极致的女婿,在背后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活吞了一般!

十一月的京城已经很冷了,长安街两边梧桐落得只剩光枝,灰蓝的天压在屋脊上头。城里一处院落里!

一个妇人坐在炕沿上,手里握着一块黑得不见底的黑羊脂玉,玉身被她掌心的温度捂出一点暖光。她叫赵蕴华,今年五十二。

脸盘比一般女人圆润些,是那种年轻时好看、上了年纪更有味道的胖,皮肤养得白里透粉,颧骨高,眼窝深,一双眼睛又大又沉,眼皮微微压着,看人的时候像压着一桩旧事。

鼻梁高挺,鼻尖圆润,唇形饱满,抿着的时候嘴角略往下沉,就是端庄。

头发是齐耳的短发,鬓角已有些白了!

身上的羊绒衫从胸口往下就绷紧了,那对乳房大得惊人,上了年纪只是变得更沉、前襟被撑起两大团,从领口往下拉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两团肉沉甸甸地压在肚子上方,随呼吸一起一伏。

她身子是典型的梨型,肩不算宽,腰收得细,往下胯和屁股又厚又大,一条深灰毛呢长裤坐着的时候,两瓣屁股把裤面撑得平平的,侧面看那道弧线从屁股连到腿根。脚上是一双驼色软底棉鞋。

黑羊脂玉躺在她手心里,看着这快黑玉,眼睛慢慢湿了,泪珠子从眼尾那道细纹里淌下来,滴在裤面上洇开一小片。

敲门声响了两下,一个女声传进来:“妈,我进来了。”

进来的是她的女儿,叫沈若凝,她和母亲长得像,又是另一种像法。脸型比母亲窄一些,颧骨更高,下颌线条利落,一双眼睛比母亲的还大,双眼皮压着一层薄卧蚕,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时候是先看住你,再看穿你。

鼻梁极高,鼻尖微往下收,像一把小刀悬在嘴唇上方,唇形薄而长,抿起来有种不动声色的凉。

她戴一副金框眼镜,镜片薄,镜腿细细架在鼻梁两侧,镜框后面那双眼就显得更亮更利。

她穿一件米白色的大衣,敞着没扣,里面一件深灰高领毛衣,毛衣贴着身形,把身条衬得清清楚楚。

她是沙漏型的骨架,肩不宽不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胸却大,那对乳房比母亲的形状挺一些,也是巨乳,但长得更往上,把毛衣前襟顶出两个圆鼓鼓的轮廓,高领贴着脖子,衬得那张脸格外清冷。

从腰往下,胯又宽回去,臀部浑圆,把大衣后摆撑出一道弧线,长腿裹在一条黑色直筒裤里,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低跟短靴。她走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外头的凉气,镜片上蒙了一小层雾。

她走到炕边,在母亲身旁坐下,看着那块黑羊脂玉,眼眶先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放软:“妈,我就知道,每年的今天你都要看看这块玉。”

赵蕴华低下头,用拇指摩挲着玉面上那道刻槽,声音发抖:“小军真的不在了吗?这么多年,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呜呜,我的宝贝外孙。”她喉咙一哽,眼泪又掉了一串,落在墨绿色羊绒衫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跟着起伏。

沈若凝伸手搭在母亲背上,自己也掉了泪。她把眼镜摘下来搁在膝盖上,用手背抹了抹脸颊,声音也哑了:“呜呜呜,妈,我也难受,我的儿子,呜呜呜。”说到儿子两个字,她肩膀一缩,那副沙漏身条在米白色大衣里跟着颤了一下,胸前那对巨乳沉沉地压下去又弹回来。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母亲肩膀上,两母女就这么哭了起来,一块黑羊脂玉搁在两个人的手掌之间,玉面上那四个数字11-11被两个人的眼泪一起打湿。

其实后两位女性角色出现的还不是时候,可有人在评论区问我标签的事……

第15章 给岳母治病

林昊还在乡政府办公室里对着一堆台账发呆,手机震了,屏幕上跳的是杨蓉的号。

他接起来,那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犹豫:“昊啊,婶子在县里……看病,钱被人摸走了。”林昊问清地方,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骑上那台摩托突突突往县城赶。

马山县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杨蓉站在挂号厅外头的柱子边上,花布衫外头罩了件旧开衫,手里攥着个瘪瘪的布包,看见林昊的摩托拐进来,眼圈一下就红了:“昊啊,麻烦你了。”

“婶子,跟我还客气什么。”林昊把摩托支好,领着她进医院。挂完号问完诊,杨蓉坐在诊室门口的长椅上,扭捏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才小声说下体最近总是痒,夜里痒得翻来覆去睡不好。

林昊点点头,带她她进去做化验,自己坐在外头走廊等着。

化验单出来,他先接过来看了一眼:细菌感染,无大碍,建议外用清洁,注意卫生。

他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把单子揣好,领着杨蓉出了医院,找了街边一家小馆子让她先吃饭。

他自己借口去拿药,走到医院门口那家小药房,按方子取了瓶清洁药剂。

瓶子不大,淡褐色,他捏在手里掂了掂,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子,拧开瓶盖,把里头那点药水一点一点倒进下水道,又拧开水龙头接了满满一瓶自来水,重新拧紧揣兜里。

回到饭桌,杨蓉一碗面才吃了一半,林昊把瓶子往桌上一搁,神色认真地开口:“婶子,你这问题可大可小。医生说了,先用这个洗,两三天看看效果。要是没效果,就得用专门的医疗器材处理,拖久了要出岔子。”

杨蓉连连点头,把瓶子收进布包里,嘴里不住地说“哎,哎,让你费心了”。她低头继续吃面!

两天后林昊又骑摩托进了小寨村。一进院门看见杨蓉在井台边搓衣裳,他凑过去,压着嗓子明知故问:“婶子,那药水用了两天,有效果没有?”杨蓉手里动作一顿,脸刷地红到脖子根,两只手在围裙上绞着,眼神躲躲闪闪,半晌才极轻地摇了摇头。

林昊心里一喜,面上却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叹了口气:“婶子你别急,明天我去县里,给你带个器械回来。医生说了,如果药水不管用,得先用器械按摩,把里头的邪气疏通了,再用药剂清洗,才管用。”

杨蓉没见识过这些,被他唬得一愣一愣,只觉得这个女婿既懂门道又肯为自己花钱,心里那点难堪也化成了感激,红着脸点头:“那就有劳你了,昊。”

第二天林昊进了县城,先拐进一家夫妻用品小店,挑了个很小巧的假阳具,尺寸不大,颜色粉嫩,做得挺真,揣进包里收好,又去另一家药店买了瓶私处清洁剂。

东西备齐,骑车回小寨村,进门就跟杨蓉说“器械买来了,晚上帮你用”。杨蓉笑着点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转身去灶上添了两个菜。

晚饭吃罢,杨蓉先给瘫在里屋的王忠擦身子、翻身、喂水,林昊在院里帮着喂猪喂鸡,猪食桶沉,他一手拎一个,鸡食撒进槽里,鸡扑棱着翅膀围上来。活都干完了,天也黑透了,院里那盏十五瓦的灯泡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进了杨蓉那间屋,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褥子,床头搁着一盏煤油灯,灯芯拨得很小。杨蓉局促地躺到床上,两只手紧紧抓着被角,眼神里满是惶恐:“小昊,这,这真的没问题吗?总觉得怪怪的。”

林昊没接她的话,从怀里掏出那个冰冷光滑的假阳具,隔着裤子,对着她胯下那处隆起部位的四周开始缓慢地摩擦。

橡胶的质感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碾过去,杨蓉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两条腿本能地想夹起来,被林昊用膝盖轻轻顶开。

“唔……嗯哼……小昊,这样好奇怪,要不,要不还是不弄了吧。”她的声音开始发甜发颤,身体因为这种陌生的触碰微微蜷缩,粗布裤子的裆部随着她扭动,一点点洇出深色。

“婶子,医生说了,得先通过摩擦打开毛孔,一会用药才能渗进去,这样才有效果。”林昊板着脸,语气冷峻,“婶子,你身体出了问题,心雅怪我怎么办,她不在家,我这不得帮你?”

杨蓉被这番大义凛然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摩擦的频率一点点加快,那种橡胶质感隔着布料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两条腿在褥子上不安地蹭着,脚趾把粗布褥面抓出一小团皱。

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哼……嗯哼……啊……奇怪,好奇怪……”

林昊低头看,她那处原本干爽的裤裆已经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一股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带着羞涩气息的体液味在煤油灯的暖光里慢慢散开。

他眼神一暗,猛地将假阳具抵住那处湿软,对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奇怪,受不了,啊啊啊!”杨蓉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剧烈扭动,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紧致裹着橡胶棒身,一缩一缩地绞。

她一只手抓住林昊的小臂,指甲掐进去,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褥子边,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嗯嗯……嗯啊,我,我好奇怪,小昊,你停一下,嗯啊,婶子不行了……”

林昊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抽插,每一次进出都直抵那最深处的敏感点。

杨蓉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往上拱,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粗布裤子被顶得一鼓一鼓,她渴望着更深更猛的撞击,嘴里却还守着最后一点体面:“嗯啊,轻些,小昊,婶子求你,嗯啊,婶子受不了这个,嗯啊……”

“嗯嗯……嗯啊,我,我好奇怪,小昊……”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两条腿从夹紧变成了往两边打开,脚趾在褥子上勾起来,腰往上塌着送。那股温热的湿意透过裤子一层一层渗出来,把林昊握着假阳具的手指都沾湿了。

“要尿了,啊啊啊啊,尿了啊呜呜呜呜——”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裤子和身下的褥子,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炕上,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角挂着两滴羞出来的泪。

林昊停下动作,看着她那副失神、潮红、带着羞耻泪痕的模样,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一层一层往上涌。尿出来?杨蓉这个年纪的女人,居然连高潮是什么都不知道,这简直是座等着开采的宝藏。

“下次不能尿,器械容易坏。”他故意板着脸,用一种责备的口吻说。

杨蓉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两只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对不起,婶子不知道,真的不好意思……”

林昊拿出那瓶清洁剂放在床沿上,语气缓下来:“婶子,一会用这个洗洗,有效果记得告诉我,我先走了。”他把假阳具用块干净布包好搁在床头柜上,转身出了屋。

院里月光很白,猪圈里那头猪哼哼了两声,他推着摩托出院门,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还透着煤油灯光的窗,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挑。

第二第三天,林昊天天打着“医疗器械按摩”的名义来,每次都隔着一层布,每次杨蓉都忍着忍着就忍成了呻吟,忍成了高潮,忍成了一声一声压不住的“嗯啊”。

每次林昊都说她,说她这么大个人,尿尿都忍不住!所以她看到林昊总是低着头!一读羞耻的模样!

她只觉得用了器械之后再洗过确实没那么痒了,心里越发认定是这器械按摩起了作用!

到第四天傍晚,林昊喂完鸡,擦了擦手,凑到正蹲在灶前烧火的杨蓉跟前,低声问:“婶子,你身体好点没有?还痒吗?”

杨蓉添柴的手一顿,脸在灶火的映照下红得发亮,半晌才轻轻点了下头:“虽然还有一点,但是,感觉比前几天好多了。”

林昊神色平淡,语气却认真:“那就好,看来效果很好。医生说了,想让这病断根,就不能隔着裤子,得深层按摩,今天不要隔着裤子,再按摩几次,让它断根,就彻底好了。”

“啊!不可以的小昊!这怎么行!”杨蓉听说要脱裤子,一下从灶前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那样怎么可以,这是自己的女婿,怎么能让他看自己那里。

“婶子,你在想什么。”林昊叹了口气,一副被误解了的样子。

“不行,林昊,不行的,以后我自己来!”杨蓉摇头,性格保守的她隔着裤子已经是极限,再脱裤子,那成什么了。

她死守着最后那点底线,转身快步进了里屋!

林昊站在灶间门口,心里一阵懊悔。自己太贪了,不该这么急,火候不到,硬推反倒把路堵死了。

周五下午,林昊照常去接王心丹和王心遥放学。两个小姑娘背着书包跑出来,一左一右挎住他的胳膊,那两对鼓鼓的奶子隔着花布衫在他胳膊上磨来磨去,嘴里一声一声“姐夫”叫得脆。

送回家,刚进院门,手机就响了,是王心雅,说她也回小寨了,人已经在马山县车站。林昊掉头骑车去县城接上人,回到小寨村天已经黑透。

晚饭桌上四个人围着吃,杨蓉给王心雅碗里夹菜,话不多,眼睛也不太往林昊那边看。

王心雅扒着饭,总觉得母亲今天不大对劲,跟林昊之间像是隔了点什么,又说不上来。吃完饭洗了碗,杨蓉说自己累了,先进了里屋。王心雅看了林昊一眼,林昊冲她笑笑,她也没多问。

夜里林昊轻手轻脚进了王心雅那屋。门刚关上,两个人就抱在一处激吻起来,王心雅的舌头往他嘴里钻,手往下摸,隔着运动裤一把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蹲下身,一口含了进去。

“嗯啊,心雅母狗还是这么会吃,呼,好暖的骚嘴,呼,再深一些。”林昊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头发里。

王心雅仰着脸,把鸡巴往喉咙深处送,嘴唇包着棒身,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糊了满手。她含到深处的时候喉咙里“唔”地一声哽住,眼睛往上翻着看他,鼻尖蹭着他小腹的阴毛,睫毛上挂着泪花,吸得“啧啧”作响,又退出来,用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小口上一下一下地顶,然后重新含进去,腮帮子都凹下去。

“呼,可以了,母狗,快扒开你的逼,主人等不及了。”林昊拍了拍她的脸。

王心雅听话地站起来,三下两下把自己扒光,仰面躺到床上,两条腿往两边大打开,一只手伸下去把浓密的阴毛拨开,把那两片已经被自己摸得湿漉漉的肉唇掰开,露出里头粉红的一缩一缩的穴口:“主人,母狗也好想你。”

林昊跪到床上,扶着鸡巴对准那口小穴,龟头先在外面磨了两下,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然后一挺腰整根顶进去。王心雅“啊”地一声叫出来,两只手攥住床单,脚趾勾起来,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裹上来,紧紧咬着棒身。

“呼,好紧,心雅,你妈把你养得真好,这逼紧得跟每次都和头回一样。”林昊掐着她的腰开始往里撞,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送到底,撞得她胸前那对D罩杯的大奶一晃一晃,奶头在空气里硬邦邦地立着,深粉色的乳晕随着晃动拉出小小的弧线。

“啊啊啊,主人,好深,啊啊啊,好舒服,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再用力,母狗受得住,啊啊啊啊!”王心雅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屁股往上迎,穴里绞得一阵比一阵紧,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

林昊越干越快,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响,俯下身含住她一颗奶头,牙齿在乳头上磨,舌尖绕着打圈,吸得“啧啧”有声。王心雅被他吸得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乱抓,嘴里的话越来越不成句:“主人,嗯啊,好快,啊啊啊,你干得我,啊,好快活,啊啊啊,嗯啊,好舒服啊主人,啊啊啊啊,太快了老公,好爽,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你,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到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在床单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抽搐,双眼往上翻出大片眼白,穴里一股热流喷出来,淋在龟头上。

林昊没放过她,把她翻过去,让她撅起屁股,一只手扇在她那两瓣白嫩的翘臀上,啪地一声脆响,肉上浮起一个红掌印。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边干一边俯下身,凑到她那张潮红迷离的脸旁边,语气低沉:“心雅,表现得不错。不过,你知道你妈妈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身体出问题了吗?有几次,我递东西给她的时候,她总是拉着我的手好一会儿。”

王心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惊恐,拼命摇头,胸前那对奶子跟着剧烈晃动:“不,不可能,不~昊,她是长辈,不可能,呜呜,林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妈?”

“我说真的你不信?”林昊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停扇在她屁股上,啪,啪,啪,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肉浪。

“啊啊啊,好疼,但是好爽,啊啊啊,大鸡巴老公,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王心雅在痛楚和快感的夹击下,抵抗的意志一点点碎掉,那处被撑到极限的小穴发出更响亮的“滋溜滋溜”声。

“说实话,你妈妈为了这个家太可怜了,你看她现在,女人的快乐一点都没有了。”林昊一边冲刺一边把话往她耳朵里灌。

“不,不是的,她很保守的,啊啊啊,啊啊啊啊!”王心雅哭喊着,穴里却死死绞着那根鸡巴,像在贪着每一寸热。

林昊又停下来,只把龟头卡在穴口,在那片被磨得红肿、不断往外溢水的肉缝上缓慢地转:“怎么,你不信,你想想看,你妈比艳姐大不了几岁,可艳姐怎么行?”

王心雅想起陈艳在床上那副样子,还是摇头:“不可能,妈妈保守,她和艳姐不一样的。”

“我们仨没一起的时候,你看得出来陈艳不保守吗?”

“唔,唔嗯……”王心雅心乱了,加上那根鸡巴一直在穴口磨,她那渴求的身体已经快崩了,阴蒂肿得发烫,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她浑身抽搐,两条腿在床单上胡乱抓挠:“求求你,老公,不要逗我了,啊,求求你,快点,快点动起来啊,啊啊啊!”

林昊嘴角一挑,重新压回她身上,但这次故意放慢,一下一下精准地磨她最敏感的那点:“慢一你就受不了了?那你妈呢,她已经忍了十几年,身体也忍出毛病了。她让我给她买了根假鸡巴,你不能问她,她不让我说。”

“啊!真的吗?妈妈真的?不可能,你骗我,求求你,快点,快点啊!”王心雅被磨得几乎发疯,耳朵里又灌进这些话,脑子里乱成一团。

“真的,心雅,没人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吞下去,我好怕。可是想到她这么可怜,我又有点不忍心说话伤害她。”

王心雅想起今天饭桌上妈妈躲闪的眼神,想起她低头那一瞬间脸红的样子,心里信了几分,嘴里的话跟着乱了:“老公,大鸡巴主人,先干我啊,快干人家,我明天,去她房间看看,嗯啊,有没有你说的,嗯啊,假鸡巴。”

林昊大喜,事情成了一半,掐着她的腰重新大开大合地干起来:“心雅母狗,大鸡巴主人要干死你!”

“主人嗯啊,好快,啊啊啊,你干得我,啊,好快活啊啊啊,嗯啊,好舒服啊主人,啊啊啊啊!太快了老公,好爽,大鸡巴老公好舒服,啊啊啊你,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母狗到了——”王心雅又一次尖叫着冲上高潮,整个人瘫软下去,穴里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第二天一早,杨蓉站在灶间门口,看着一前一后从王心雅屋里出来的两个人,脸上一红,昨天那屋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好爽”“大鸡巴”,她听见了大半,耳朵根子烧得厉害,只能低下头。这一低头,正好看见林昊运动裤胯下那一大团鼓起来的东西,羞耻得赶紧转身走开。

这一幕落在王心雅眼里,又是另一番光景。妈妈看着林昊脸红,接着又盯着林昊下面看?难道是真的?王心雅心里乱成一团麻。

是啊,她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比艳姐大不了几岁,艳姐和林昊做的时候那么快活,可妈妈为了照顾瘫在床上的爸爸,却过这种日子。不对,王心雅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心乱了一整天,明天就要回文华上班了。晚上王心雅想去跟母亲谈谈,走到里屋门口,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断断续续的动静。

她从门缝往里看,煤油灯的光底下,杨蓉侧躺在炕上,被子褪到腰上,手里攥着那根粉色的小假阳具,正一下一下往自己腿间送,嘴里咬着被角,从鼻子里哼出闷闷的“嗯,嗯”声,肩膀一耸一耸,粗布裤衩挂在膝盖弯上,两条腿交叠着蹭。

王心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退回自己屋里,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又想起林昊说的那些话——母亲拉着林昊的手半天不松,还让林昊给她买假鸡巴,这是性暗示。如果林昊和母亲……她打了个冷颤。

可转念一想,母亲已经憋到用假鸡巴了,她现在勾引林昊,如果不成,那可能就是别人。

如果是别人,那父亲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为了父亲,她也不怪自己妈妈,因为这么多年,王心雅换位思考,换了自己,一个瘫痪在床的丈夫,自己根本做不到母亲这般!

这一夜,王心雅彻底失眠!

【待续】

作者 欣喜的路人

别名 .【人生尽欢录】(01-10)作者:欣喜的路人

创建时间 2026/10/18 19:49:40

更新时间 2026/10/28 19:40:18

章节时间 2026/10/23 16:51:46

章节字数 27598

章节名称 【人生尽欢录】(11-15) 作者:欣喜的路人

#纯爱 【人生尽欢录】(1-4) 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人生尽欢录】(40-43)

【人生尽欢录】(37-39)

【人生尽欢录】(34-36)

【人生尽欢录】(31-33)

【人生尽欢录】(27-30)

【人生尽欢录】(23-26)

【人生尽欢录】(21-22)

【人生尽欢录】(19-20)

【人生尽欢录】(16-18)

【人生尽欢录】(11-15)

【人生尽欢录】(09-10)

【人生尽欢录】(05-08)siz>第1章 人生重启

哥们~假设重生能会做什么?房地产?炒股?搬运后世小说?

林昊就是这么个情况,职中毕业跑到沿海漂泊十几年,结果还是一事无成,最后下班路上被流星砸中,再次睁开眼睛,回到在职中读大专的最后一个学期!

起初他兴奋得几夜没睡好,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重生者大杀四方,美女个个投怀送抱的场景!

可搞啥?房地产?你得有资金吧?搬运后世小说?剧情倒是记得七七八八,可提起笔连个像样的开头都憋不出来。

自己一没金手指二没系统,好像啥都做不了!

至于美女投怀送抱,林昊自己都笑了,就这副尊容,五官倒是不差,有棱有角!

可问题是个子矮,骨架单薄,一副风吹就能倒的模样、更要命的是小时候营养不良落下的根——头发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整个人看上去灰扑扑的,走在人群里没人会多看一眼!最后只能进厂做牛马!

营养不良是因为他是个孤儿,被林老头捡回去拉扯大,如今林老头也走了,他在这世上算是彻底的孤家寡人一个。

“林昊,周五我生日,你也不记得自己生日,要不咱俩一起过算了!我还没去过KTV,听说皇朝KTV最近有活动,咱俩去玩一下?”

林昊扭头,来人是个圆滚滚的小胖子,小眼睛在肉脸上挤成两条缝——王大吉。

林昊看到对方后一股厌恶涌上心来,不过随即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亮了,面上瞬间转为狂喜,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大吉,算了吧,我本来也没什么钱,而且听说KTV经常打架,要不不去了。”

一听“打架”俩字,王大吉脸上的兴奋顿时缩了回去,最后点点头:“那算了,我还是回家吧。你要不要去我家玩?”

林昊摆摆手说周五有事,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教室。路上他看着前面那颗晃来晃去的小肉球,脑子里却翻涌着上辈子的旧事。

王大吉,读书时和林昊并称为“胖瘦头陀”的难兄难弟,毕业后就断了联系。上辈子再见面时对方已经是一副领导派头,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