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娇妻不侍寝,强取窝边草 蔚蓝色的天空碧空如洗,点缀着朵朵白云。小雨过后,泊油路上有点湿漉漉的,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泥土清香味,一簇簇木棉花散发着清香的味道。 四月末的一个清晨,在打开了自家的落地玻璃窗后,我来到了那铺制着白色瓷砖的阳台上。熬了一宿的夜,原本还有点小困,但在被那凉爽的微风拂面后,最后一丝睡意也自然地荡然无存。 从栏杆处向着马路上望去,人行道上稀少的行人如甲虫般大小,周围十分安静,只有偶尔才会路过几辆汽车。 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该吃早饭了。 屋子并不是很大,也就是一百多平的面积罢了,我完全没有必要花冤枉钱去购买一座复式公寓,更不会烧包地在郊区买一幢别墅。 穿好拖鞋,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食材,烹饪早餐。其实很简单,也就是三明治而已,两片小麦做的面包中间夹着鸡蛋和肉,撒上一点沙拉酱,这一直以来都是我最喜欢的早餐。当然了,一碗牛奶也是少不了的。 清脆而熟悉的铃声在餐桌上响起,那是短信的提示音。我不紧不忙地放下手中的三明治,拿起了手机,那是筱葵发来的短信:「上午九点降落,准备一份三明治吧,饿了。」 我略微感到有些意外,筱葵居然提前回来了,这完全不是她一向的作风。每次出差的时候,如果原计划三天,那她基本上都得拖到五天;原计划七天,那她基本上都得拖到十天。按照这种规律,她应该是在明天才给我发这个短信才对,今天还真有点特别。 抬头看了看餐桌上方的挂钟,时间是七点半。如果我现在开始做第二份三明治,然后坐电梯从顶层到地下车库,最后开车到机场的话,九点钟基本上是卡着点的。苦笑而温柔地望了望手机上毫无特殊效果的短信字体,我迅速地行动了起来。 习惯性地播放起经典小夜曲合集,随手将新做好的三明治放在副驾驶上,已经买了两年的奥迪A8在奔驰的过程中没有产生任何颠簸。虽然今天是周三,但我是自近郊开向近郊,所以一路上完全没有遇到堵车的情况。 等到达机场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左腕上的手表,时间果然是刚好到九点,距离筱葵的班机抵达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考虑到总体时间差,我不慌不忙地将汽车停靠在停车场的一角,然后慢悠悠地向着出站口走去。 当航班通道内的乘客们鱼贯而出的那一刻,我第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目标。从远处眺望而去,首先见到的便是那脑后的发髻,以及那带着从容不迫的淡然微笑的白皙鹅蛋脸。 葱绿色的长裙上绣着朵朵金花,在严密地覆盖着整个脖颈部位的同时,下摆一直垂到脚掌上方。丰满的胸部挺得那丝质的衣料鼓胀欲裂,苗条的柳腰不堪盈盈一握,丰满的香臀摇曳生姿。一路走来,男性惊艳,女性嫉妒,无不或隐蔽或明显地投去自己的目光。 「筱葵,你可真是越来越美丽了。」快步走上前去,我温柔地挽住自己妻子那纤细白皙的胳膊。 这是她自我们半年前结婚内第五次出差了,最长的一次足足花费了六天的时间。人人都说新婚夫妇甜如蜜,但偏偏筱葵在最近一段时间偏偏忙碌了起来,害得我只能苦笑着「独守香闺」。 「又嘴贫了,你今天早上几点起的床?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玩LOL去了?熬夜到凌晨三点?」筱葵白了我一眼,那红润的脸蛋上虽是一片肃然,但我却下意识地脸上一热。 虽然结婚已经有半年之久,但对于至今还没有和妻子同房过的我而言,她的一颦一笑都是如此的美丽。筱葵的容貌特质比较多变,严肃了,属于那种冷艳型的美女;开心了,属于那种媚然的妖物。 而且,她的身高也达到了足足175的程度,加上她此时穿着的黑色皮鞋,如果不是我个头也很高,当真是站在身边都有压力啊!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当筱葵出差回来后,我都会奇妙地感到她是那么的美丽,格外的美丽。那红润的脸蛋,那媚然的眉宇,完全不似平日那般面若冰霜。 按理说公司里美女如云应该也不至于,难不成当真是人一渡渡假,心情立马好?呃……我这老公做得没那么失败吧? 「玩是玩了,不过也就是玩到凌晨一点而已,绝对没有到三点,嘿嘿,放心放心!」 「松开。」女人的脸当真是说变就变,莫名其妙。前一秒还微笑着和我说话呢,这就立马一皱眉头,语气又恢复到平日那种对待陌生人的态度了。 「啊?」我没闹明白,不过筱葵却立刻一把甩下了我那挽着她的手,嘴巴一噘,没好气地说道:「你谁啊你?我和你熟悉到牵手的程度了吗?咱俩这是先结婚后恋爱不懂啊?臭爪子赶紧松开不懂啊?叫警察喊性骚扰当心啊你啊~~」 在那被长裙包裹下的丰腴香臀一阵诱人的摇摆,被筱葵一把甩下,看着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我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气血翻涌的冲动。 筱葵,我的妻子,她的美丽简直是浑然天成,那时而温文尔雅、时而娇嗔野蛮,时而风情万种的姿态深深地吸引着我的心。 跟着自家老婆的窈窕身姿,我笑嘻嘻地跑进了电梯当中并按动了通往地下车库的楼层。看到我跟上来了,筱葵嘴角勾起一道弧线,琼鼻一哼,也不理我,双手搭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胳膊上挂着普拉达的黑色皮包,小腰一扭,背对着我。 「老婆?宝贝老婆?闹别扭啦?来来,老公我给你揉揉肩……」 「起开,跟你熟吗?你谁呀你?啊,我丈夫啊?玩你的LOL去吧~~多好玩啊,是不?太好玩了,又一个满级帐号哈~~」 「英雄联盟讲究的不是那个等级,人家是金银铜……」 直到我们俩走到车前的时候,筱葵还是一直没给我好脸色看,在再次白了我一眼后,一扭那丰满的翘臀,「哼」的一声便坐进了副驾驶当中。 「咳咳,亲爱的,说正经的,合同谈得怎么样?」 我只是公司里的一名小员工而已,虽然顶着一个部长的头衔,但比起尽职尽责的总裁筱葵还是差了太远。只知道公司近一段时间来要引进外资罢了,详情我不知道,也懒得关心。 小口咀嚼着我给她做好的三明治,筱葵舒舒服服地靠在那皮质的椅背上,颇有些感到惊讶:「挺好的,他们同意注资了,不过具体数额还在商榷,但应该是会占公司股份百分之二十左右。喂,你怎么忽然对这些事感兴趣了?」 「虽然没办酒宴也没通知公司员工,但怎么说我也是你丈夫嘛,关心关心自己老婆的事业是很有必要滴。怎么样,要不要奖励一下你的便宜老公啊?作为天天早上给你做三明治的奖励。」 咱虽然有点不学无术,一天到晚就知道玩电脑游戏,但既然自家父母和人家早年就有了婚约,我自然也会尽可能地去当好一个丈夫。虽然说到现在为止,筱葵都还没怎么给我一些进一步发展的准许,但泡妞嘛,这可是我的老本行了。于是,眼瞅公路前方没车,我便腆着脸把脑袋凑向筱葵。 「你呀,怎么说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真跟个孩子似的,啧啧。昊明,就你现在这样,我可真不敢让你接受公司的业务。」 柔声细语的筱葵是那么的温柔,在刚刚冲着我娇嗔过后,又体贴地为我将衬衫上的一缕烟灰排掉。那柳叶般柔嫩的细眉,那红润而媚然的娇嫩脸蛋,还有那丰润而红嫩的双唇。轻轻嗅着那自妻子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我的脸上几乎像火烧似的热辣辣。 回家之后,筱葵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洗澡,嗯,去她的卧室。 虽然我俩已经结婚半年了,但由于是典型的先结婚后恋爱,婚前一个月才认识彼此,所以直到现在,我们不仅是分房睡,而且实际上都还没做过爱呢! 照理说,就算是先结婚后恋爱,这都半年了,而且毕竟已经结婚了,怎么说也该抱到一起去了吧?可是筱葵真的是很少给我好脸色看,尤其是每次在知道我又一次通宵玩LOL之后,那脸黑得啊,跟锅底有得一拼,不要说让我半夜上她的床了,就连牵个手都不行。 真是的,不知道中途退出坑队友啊,咱可不是小学生!于是乎,我不仅仅没上过她的床,更是鲜少进入那香闺,像什么睡衣诱惑啦、浴袍诱惑啦,更是无处谈起。 事实上,筱葵当真是对我这个天天给她做三明治的好老公苛刻得很,就连养眼都不给养。由于我们正好是在去年冬末结婚的关系,这半年下来,我也就是现在才能看到几处裸露的肌肤罢了。 对了,她现在在洗澡…… 家里的构造很简单,毕竟比起自己家里那上千平方米的大别墅而言,我这新婚爱巢也就是一百多平方罢了。入门过了玄关之后就是客厅,左侧是用电视墙隔开的餐厅与厨房,右侧就是两间卧室的入口了。 从自己卧室中走出,换好居家的短裤与T恤,我猥琐地踮着脚尖来到了筱葵那紧闭的卧室门前。 上次进她屋里……是上个月? 轻轻地打开她的房门,迎面而来的便是那只有女生才会具备的香甜气味。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浅绿色印着白色花朵的床单,还有那随意搭在床头上的苗条长裙,那正是妻子这几天出差时穿的那件。床的对面是写字台,苹果笔记本在她的行李箱当中,而台式机正处于关机状态。至于那些一看就头大无比的各种文件,我就直接忽略掉了。 心脏砰砰地跳着,因为我听到了那淅淅沥沥的声音正在从浴室当中传来,显然筱葵是正在里面淋雨呢! 自家浴室的门都在下方有透气的百叶窗,我轻轻地走到门前,缓缓地低下了身子来,悄悄地把百叶窗向上拉开了一点点。「嘶……」一瞬间,在我的脸上热血翻涌的同时,自己的胯部也顿时肿胀了起来。 那是一双洁白而纤细的、雪嫩光滑的脚背,玉珠似的足趾上沾着点点光泽,妻子赤足踏在白色的瓷砖上,那略带红润的脚掌如玉般晶莹,竟是难以与地面区分。向上,同样白皙的小腿带着一丝肉感,但总体而言依旧是十分纤细。 不敢再继续向上了,虽然下体已经膨胀起来了,但即便是我整个身子趴在了地上,也实在是难以从那百叶窗中继续看到些什么。 「真是……」本来是想要抱怨的,不过在我站起身来之后,却立刻被新的事物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那是……筱葵的内衣吗!?搭在浴室门边架子上的,是一个白色的胸罩与白色的低腰内裤。虽然只是打眼一瞅,但我也立马认出那胸罩的尺寸……起码也得是E! 心脏砰砰地跳着,就在一旁的门内,自己的妻子正在洗着澡,我绝对不能让她发现,不然这一个月的时间都别想牵她的手了。悄悄地走到了墙的旁边,我用手捏住筱葵内裤的一角,然后迅速地把它拿了起来。这是一件低腰的白色三角内裤,臀部的两侧还有大范围的蕾丝花纹,当真是太好看了。 「嗯?」手感有点不对劲,不是面料的问题,而是我的手指上有点黏黏的。内裤上沾满了黏液,没有颜色,但却成功地让裆部被浸湿了。黏液的数量不少,整个裆部完全就是透了的状态。 我把内裤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带着淡淡骚味的异样味道顿时窜到了鼻子当中。因为激动的关系,我的心口甚至出现了一种类似于灌酸水的感觉,全身都是一个激灵,我当然清楚这是什么了。 紧接着,我便发现了那被随手扔到衣架上的红色跳蛋。只是一眼瞅过去,我就立马发现了跳蛋上那亮晶晶的颜色。呵呵,敢情筱葵她是个闷骚啊,明明心里爱我爱得不得了,甚至还在飞机上用跳蛋自慰,却还一天到晚给我一副冷脸~~ 把内裤塞到鼻子上用力地嗅着,那股淡淡的骚味不断向我的鼻子里灌去,我几乎有点舍不得把内裤送回去了。 这时,浴室内淋浴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我知道,这时妻子要涂沐浴液的节奏。知道还有时间,我先把内裤放回到原位,然后继续踮着脚尖在屋内打量了起来。 床单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是女孩子的香闺必备要素,我蹑手蹑脚地坐到她的床沿上,小心地不发出任何声音,也尽可能地不使床单发生褶皱。 「嗯?」被随手扔在床上的皮包开了一个小口,一个圆柱形的小瓶子露出了一半来,透过那棕色的塑料外壳,我隐约能够看到里面装满了小药片。趁妻子还在洗澡,我悄悄地把药瓶拿了出来,上面写满了不认识的英文词,就算认识也肯定是艰涩的医学术语,我完全看不懂。 这一个小瓶子虽然不大,也就是黄连素药瓶大小,但小巧的药片却也足足装了二十多颗。专业术语看不懂,但出产日期是三个月前、保质期剩余两个月还是清楚的。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服用二十多粒?筱葵吃的这究竟是什么药?她又为什么需要服用?为什么没和我说起过?我心下产生了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虽然两个人婚前一个月才认识,但她毕竟已经当了自己半年的妻子了。 至少在两个月内服用二十多枚不明的药物,她究竟是生什么病了?我的瞬间记忆力非常好,眼看浴室内的妻子就快要洗完了,我赶紧把药瓶上的英文词汇迅速地背下来。 擦身子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响起,时间不多了,我赶紧把药瓶重新放回到她的皮包当中。由于动作有些紧张,当我拔腿冲向门口的时候,手里似乎还握住了什么东西。没工夫在意这个,在踮着脚尖冲出妻子的屋门后,我赶紧握紧门把,学着间谍片里那样轻轻地将她的房门关好。紧接着,我便飞快地跑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进了屋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而直到我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之后,才发现自己手中居然一直攥着一个黑色的U盘。 U盘稍微有点大,约莫五、六公分的长度,从那似金非金的外表来看,显然是一个比同容量U盘贵出好多的高档货。上面没有写究竟是多大的容量,我也懒得多想,直接就把它插到了电脑的USB接口上。 结婚半年了,可我这个老公当得实在是有些不称职,自家老婆对老公的了解比老公对老婆的了解还要多许多。今儿个偶然摸到了一个高档U盘,可得看看里面有没有存着什么好玩的电脑游戏。 「老公,下午和我一起去公司吧,我这儿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你也别在家闲着,赶紧上班吧!」就在我等待着盘符出现的时候,门厅里忽然响起了筱葵那温婉而又有些清凉的声音。没办法,咱家这老婆就是这样,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冷漠的,我这半年来也习惯了。 「哦,我这儿在床上小憩一下的哈,你走的时候捎我一下就可以了。」正在这儿等盘符出现呢,我的一门心思只放在了老婆U盘里可能有什么电游上,对着门口随口说道。 「捎你?成,距公司一公里处下车,然后自己徒步过去,我可还没想让员工们知道我结婚了。」不出所料,在筱葵又一次说出这句我意料当中的台词后,她便也就没了动静,大概是在自己的卧室里休息吧! 而在这会儿工夫里,U盘的盘符也出现在了我的电脑上,立马就把我吓了一大跳。256GB的空间居然已占用了182GB之多,老婆究竟在里面存了多少东西!?不过让我更加感到愕然的是,在我点击了盘符之后,居然还出现了一个需要让我输入密码的对话框。 真是无语了,筱葵肯定没有在里面存储魔兽世界什么的,一定是公司资料无疑了。显然,对这种东西我当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 *** *** *** 叶林大厦,作为我妻子的公司和我上班的地方,这栋五十九层高的综合办公大楼总建筑面积达五万多平米。在这寸土寸金的市区中心地带,光这栋办公大楼的市价,价值就逾数亿之多,由此可见我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是多么的值钱。而也正因如此,如果我就这么直接以公司的股东身份出现在企业里的话,就会失去一个从适当角度观察员工素质与公司结构合理性的机会。 考虑到这一点,她便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这一建议。 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就连下身都是西装裤,将长发束在脑后的筱葵于此刻化身为超级大老总,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充满了威严的感觉。 从她的玛莎拉蒂总裁当中探出头来,将那方框状的大墨镜往鼻梁下斜了斜,那粉嫩的娇颜摆出一副不屑的神色,没个好气地跟我说道:「老公,我先去公司了,你就慢慢溜达吧!啊~~对了,前面正好有个网吧,去玩一局OLO再来公司也不错~~」 我立马笑嘻嘻地把脑袋凑过去,不过老婆确实早有准备,立马就把那原本全拉下的车窗玻璃升上了一半,害得我又一次没能亲到,也一直没能亲到她的亲亲脸蛋:「老婆大人,那是LOL,不是OLO啦!真是的,亏你还大总裁呢,老公玩了半年的游戏都还没记住名字,真是的。」 「……懒得理你这白痴,午饭别忘了,就知道玩!」 严厉的话语中蕴含着关心,自家别扭老婆明显已经爱上我了,却一直都是这么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看着那此刻冷艳无比的脸蛋上噘起的嘴巴,我幸福地笑了笑。 话说回来……其实现在已经是傍中午了吧,当真是有些饿了啊,索性直接在路旁的肯德基买了一份……外带全家桶,哇哈哈,回办公桌上大吃特吃去! 公司的前厅相当宽敞,白色的大理石从门口一直铺到了视线的尽头。由于最近几个月来公司都很忙,所以有不少员工正频繁地进出着公司大门,远远望去,轮班的前台处正站着自己的熟人。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给自己老爸挂个电话。 在咖啡厅找了个椅子坐下,我拨通了号码:「嘿,老头子,筱葵今天提前回来了。那啥,我们过两天去看望一下你哈,让妈妈做点好吃的咯!」 电话的对头声音略有点嘈杂,也不知道老爸究竟在干什么呢,反正他最近几天都不来公司就是了:「哦,回来了?你不是说她应该明天……也不后天吗?呵呵,好吧,想来就来,不过为什么是让你妈做好吃的?儿子儿媳妇也得动手,都别给我闲着!」 自家老爹还是一如既往的性格开朗,我在又和他聊了几句之后,便向着前台走了过去:「早啊,小佳佳。」 「这还早?我的部长老大,这都中午了好不好?全体员工忙得都自愿在周末到来上班了,你居然中午才到!?」 公司前台赵佳是个刚毕业的年轻女孩子,心形的脸蛋,可爱的蘑菇头,身材不高但胸脯却很大,自然而然地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啊呀,跟外企合作什么的,我一个人力资源部的有啥可忙的啊,小佳佳不要生气,生气会长皱纹的哟!」 全公司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我已经结婚了,更别提老婆还是总裁大人了,所以在他人眼里,我这个相貌颇为英俊、身上肌肉又相当发达的小伙子自然就成了公司里女孩们的猎艳对象了。咳咳,总裁是女的嘛,所以女职员当然多了。 「吃早点了没?」我笑了下,慵懒地靠在前台上,扬了扬手中的外带全家桶说道:「一起吃吧!」反正想隐瞒结婚的也不是我,哎,咱就泡妞,看你吃不吃醋! 听得我邀请她一起吃早餐,刘佳脸红了起来,不过,急忙摇手道:「昊哥,别开玩笑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就算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吃啊!」 「小佳佳,难得咱昊哥邀请你一起吃早餐。」旁边的前台小姐,笑着暗里捅了下赵佳:「你呀,真是不识好人心。」 「要吃你吃。」赵佳红着脸,低着头,回头轻白了一眼,小嘴儿张了下,欲言又止。 「昊哥!」就在这时,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忽然在我的身后响起。一听到那玩世不恭的嗓音,我就立马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身高两米的雷岩是个肌肉矫健的家伙,当然,并不是狗熊的那种人高马大,小伙子二十五、六岁,正经挺英俊的。不过让他这家伙在办公室当文员,当真是太……不合适了。 因为,他是我曾经在部队的战友,差点被选入特种兵的精锐士兵,居然跑到人力资源部当文员!?这叫什么组合!?不过我这位哥们的确不是只有肌肉的胸大……肌大无脑,他正经八百有着一本本科的学历。 本来部队退役时就有一定的优惠条件,再加上这小子努力,居然还真就来到了我老婆的公司!而在我被老婆安插到人力资源部部长这个位置的时候,他居然已经干了半年了!妹的,纯努力啥时候比我这个走后门的还快?社会,你丫抽风了! 「哟,石头,你怎么也在周末过来了?」拎着手中的外卖,我笑着说:「外带全家桶,吃不吃?」 石头这小子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呐,小子,这两天没空,嗯……等下周三去一趟我家,有个惊喜给你看!」 这小子一向都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主,不过看到他那一脸神秘兮兮的笑容,我也懒得直接逼问出来,无非就是又发现了什么新的「消费场所」罢了。 石头这小子的一大特色就是好色,当年我和他一起当兵的时候,可没少被这小子拉着去各种风月场所当中潇洒。事实上,就算我现在向他要一个跳蛋,说不定这小子都能立马给我掏出来一个。 忽的,电梯门打开了,一阵「哒哒哒」的皮靴敲地声响起,间距短而不显急促,沉稳有力。光听那脚步声,就可以判断出来人一定是个女的,而且,一定是个风格凌厉的女强人,只有十分自信的女人才能走出这种自信而快速的脚步声。 我抬头一看,果然,我的总裁老婆大人筱葵正款步走出电梯,身后跟着脚步匆匆、脸色诚惶诚恐的女秘书。 叶筱葵,现年24岁,身高约172公分,纤腰丰臀,酥胸挺拔至少也是E杯罩。白色的职业套装还是西服裤,在将她那呈S型的娇躯包裹得紧紧的同时,又突显出一副干练的风采。 在公司里,筱葵是典型的男人们心目中的梦中情人,不消说一些未婚的年轻人,就是一些拖家带口的中年大叔,也经常忍不住会对她想入非非。我不止一次的在公司中听到一些人暗下对老婆议论纷纷。当然,目前依旧身为单身汉的雷岩也是其中之一。 筱葵神态清冷的扫了大厅一眼,最后眼神落到了我手中的外带全家桶上。秀眉轻轻一拧,神色却没有多大变化:「昊明,由于你今天迟到的关系,月末奖金扣除一半。」 哇塞,老婆大人,我就是带着香喷喷的全家桶来公司而已,馋了我送你吃就是,扣工资……切,抠就够呗!一家人~~ 「叶总,是这样的。」石头见自己的直系上司兼哥们有难,忙不迭搓着手,笑嘻嘻地道:「昨天我和昊部长出去办了点公事,估计回家都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所以……」说着,一脸憨笑,指了指我手中的塑料袋。 「雷岩,你包庇上司,属于欺上,下午一点来我办公室解释。」筱葵淡淡的盯了刘青一眼,状若疾风的与我与雷岩擦身而过。 高跟鞋踩着「哒哒哒」的节奏向门外走去,只留下一抹清淡幽香。而她那个秘书,一个长发飘飘的贫乳萝莉,亦不满的瞪了我和雷岩一眼,旋即慌忙跟上。 「她怎么知道我包庇?」看着筱葵离去的背影,雷岩张大着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这也太神了吧?」 那当然了,我几小时前刚跟老婆说自己在家玩LOL到凌晨啊,你丫的连我结婚了都还不知道呢,这能清楚? 我的办公室面积不小,虽然迫于职位所限和隐瞒身份,并不能把装修弄得格外豪华,但那足足一个客厅面积的屋子和大班桌却是完全够用了。 一脸笑嘻嘻的,我和石头便一起走了进来。就在我准备关门的时候,却忽然见到自己一个手下王致和带着一个年轻的女人从门前走过。 「那是他的未婚妻,叫秦岚,昨天来的公司,我给批准的。」注意到我的眼神,石头贴心地解释道。 秦岚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子,年纪约莫二十三、四岁,看上去十分文静,有一股书香门第的气质。脸上戴着一个无框的商务款眼镜,苗条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的吊带筒裙,两条修长的腿穿着极其单薄的肉色丝袜,细带的凉鞋使得几乎整个丝袜脚的都看得清楚,我立刻觉得有些刺激,鸡巴瞬间硬了起来。 不怪我如此,毕竟朝夕和那如花似玉的老婆住在一起却无法行房,这种酷刑可不是一般般的折磨人。虽然我时不时地偷偷出去找小姐,但对于精力旺盛的自己却还不是很够用。当然,我自然是深深地爱着筱葵,半年的朝夕相处可不是白扯。但男人嘛,而且还是当了三年兵的强壮男人,嗯,是个男人都懂啊,军营那地方。 作为铁哥们的石头当然知道我在想什么,眼睛一斜,说道:「哥们有兴趣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把她上了。」 「我今天就想玩玩她的丝袜脚,用淫药,你应该有吧?我要试试。」我被刺激搞得有些昏,满脑子全是女人的丝袜脚。 就在石头应了一声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王致和却忽然走了进来,恭敬地对我说:「部长,我想和秦岚在下午看婚纱去,你瞧行不?」 我装作一脸诧异:「我刚接到叶总的消息,她想让你去李老板那里谈那个大单,那算了吧!」我假意道。 「李老板的单?是公司的大客户啊!」王致和立马就眼热了。 我虽然很少关注公司的事情,但有些东西也是知道的。虽然这似乎不是我人力资源部的职辖所在,但王致和此时也没脑子去考虑这个问题。 「是呀,我打算给你个机会去,现在……」 「我去吧,头儿,交给我,工作第一。」王致和急着表现,虽然这似乎不是本部门该干的,但既然是「叶总」发话了,那就没错! 「那好吧,早点去办,李老板有时挺麻烦。」 王致和连忙说道:「对了,头儿,一会秦岚来找我,我接不了电话,你转告她一声。」 按照石头的主意,他把很大剂量的春药融入饮料中,只要秦岚下午来找她未婚夫,我就要她喝下饮料,到时候她就任由我玩弄了。 不出意外,在过了一会儿之后,秦岚便又来到我的办公室,因为她需要从我这儿知道王致和的行踪。带着假笑,石头把她带进我的办公室,随即在给我一个加油的手势后便关门出去。 「秦岚吧,别客气,坐吧,我临时安排了大客户给王致和,真不好意思。」我笑眯眯的。 「哪的话,昊大哥,我看他们都这么叫你,我还要谢谢你给他机会呢!」 秦岚的声音很好听,在她和我说话的同时,我也在瞧瞧地打量着这位即将成婚的年轻女子。身材没有筱葵高,但也有一米六七左右的个头,身材很苗条,胸部貌似不是特别大,但那一双格外修长的美腿却实在是太吸引我的目光了。 肉色的丝袜相当单薄,黑色的高跟突显着那精致的足趾,考虑到有办公桌隔着,我已经悄悄地揉起了自己的鸡巴。 「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旁边有杂志,我办公室的空调很凉快。」我把饮料递给秦岚,她接过去后毫无防备的喝了下去。 一边看着杂志,我一边不急不忙地和她聊着天,有意无意的提着一些敏感话题,搞得秦岚脸一阵阵的发红:「昊大哥你真有意思。不知为什么我这么热?」 我连忙又调低了温度:「你是不是有点中暑?不如在沙发上躺一会。」我假装好心,拉上了办公室的百叶窗帘,外面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来来来,我帮你脱鞋。」我扶着秦岚躺到在沙发上,蹲下身抓住她的丝袜脚,慢慢地解下细带的高跟凉鞋,好美的丝袜脚,我忍不住玩弄着她的丝袜脚,揉搓着她脚上的丝袜。 「大哥,哦……」秦岚虽然觉得我的异样,却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我开始舔弄她的丝袜脚,把脚尖含进嘴里:「美女,你的丝袜脚真美,又软又香啊,你未婚夫真是太有福气了!」 不是我过誉,这个秦岚或许的确对那对脚掌有所保养的缘故,丝袜上确实在散发着一股别样的香味。虽然不是那种刺鼻的香水气息,但却让我无比痴迷,当即就开始挑逗地舔起了她的丝袜脚心。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好变态呀……变态……快放开我!」秦岚挣扎了起来,想把丝袜脚收回去。不过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我的对手,那双丝滑的美脚被我一把紧紧握住。 紧接着,我又把她的丝袜腿强行分开,白色的纯棉内裤露出来,内裤的裆部窄窄的,典型的三角形,和老婆的一样。透过那单薄的丝袜,我清楚地看到那白色的布料正紧紧贴在她的淫穴上。 当真是有段时间没碰女人了,筱葵不算,我上次和石头出去找小姐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肉棒涨得滚烫,我也懒得再去掩盖自己的伪善,瞬间化身为衣冠禽兽,顺着秦岚的右脚脚尖开始,从脚背至小腿,我一路舔了上去。 「不要……你别往下了……我叫人了……你这流氓……」秦岚努力地推我,但却没有任何意义,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也可以肯定。 「好吧,我就撕开你的衣服让你叫,把大家叫进来看看你的裸体。」我大概是被憋得太久的淫欲冲昏了头,忘掉了顾忌。 「不要……你……昊大哥……我……马上就要和致和结婚了……你不能……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秦岚哀求着我,那原本象征着端庄的眼镜也滑落了下来。不过,那已然被春药弄得绯红的脸颊却是骗不了任何人,更别提那已经开始分泌液体的私处了。 我的嘴已经隔着内裤和丝袜亲在她的淫穴上,感受着那带着淡淡骚气的温热所在,我胯间的鸡巴几乎就要爆出来了。 「啊……不要……别弄了……我让你玩我的脚……你别再弄那里了……」 我不理她,改而不断用手挤压着她那柔软的淫穴,随后,我又按住她的手拉开了身侧的裙拉链,黑色乳罩严密地遮挡在乳房上,乳房的大小似乎真就是B罩杯的程度。自然,那俨然已是凸起的乳头却是暴露了她此时的性奋状态。 「昊大哥……求你了……放开我吧……我愿意帮你弄……你别搞我那里……我要嫁人啊……」秦岚不敢大声,低低的哀求。 我把她身上的裙子脱掉,将乳罩拉到胸下,握住她的乳房,然后半拉半拖地将秦岚推到了办公桌上面。在这过程中,自然那揉摸着她双乳的手也是没闲着。 「把衣服还给我吧,昊大哥,好吗?我不会说出去的,最多……我帮你弄出来。」 办公桌顶着她的腰部,她把手撑在桌子上,向后半仰着。在石头提供的春药作用下,再加上被我握住的双乳正被不断地把玩着,秦岚的抵抗已是越来越差。 衣服一褪下,我顿时将她那曼妙的身躯一览无余。原来秦岚穿的不仅仅是肉色丝袜,更是肉色的吊带丝袜,白色的内裤透着湿痕,大腿上部的肉色吊带别添一份淫荡,敞开的衣衫内,那对白嫩的娇乳似乎是竹笋型,在我的玩弄下不断变化着形状。 「大哥,不行呀……饶了我吧!」 「让你大哥过过瘾就让你走。」我的手又摸到她的丝袜腿上,甚至还用手指弹了弹那肉色的吊带。 「你不弄我那里,我让你玩我的脚,行吗?」秦岚几乎坐在我的桌子上,我掏出硬得不行的鸡巴,用她的丝袜脚夹住。秦岚当时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便惊呼了一声。 这也正常,毕竟我的鸡巴可是有足足十七公分的长度,而且也相当粗大,太多的小姐都被我干上了一个个高潮了。 很显然,秦岚是第一次用脚接触鸡巴,所以动作相当生疏,然而却又怕我接着搞她,不敢把脚拿回去,所以只能让我的鸡巴在她的丝袜脚上来回摩搓。特殊的刺激加上淫药的催化,她的脸更红了。 「岚岚,昊哥的鸡巴大吗?」我调笑着她。 她红着脸点点头,眼镜掉到了鼻梁下侧也不管,而我的手已经摸到她的大腿根部了。 「不要……噢……啊……」随着我的手指拨弄,秦岚开始呻吟了起来。我的手指在她的淫穴外游动,随着春药的进一步发作,内裤上面已经印上了明显的湿痕。 「啊……好舒服……不要……啊……噢……」 我从背后抱住秦岚,让她的身子双手俯撑在办公桌上,然后一只手揉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内裤里,她的阴毛比我玩过的很多女人都要稍密一些。而当我的手指接触碰到她的淫穴时,秦岚浑身一颤,手紧紧地按在淫穴上,几乎把我的手指塞进她的淫穴。 「不要了……噢~~再快点……快点……噢~~」 看到她已经开始享受着起手指拨弄她的淫穴带来的快感,我便将那丝袜和内裤全部拉到小腿下。没想到她的淫水这么多,居然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向下流了,我站起来用鸡巴头在她的淫穴外摩擦着。 半个月没有泄欲了,我并不怪自己的妻子,不过自己当真是需要找一个炮友来好好地发泄一番。凭藉对自己的性能力的信心,我有把握让秦岚成为我的秘密情人。 「啊啊……昊大哥……用你的……鸡巴……插我的……快呀……受不了……了……」秦岚扭动着屁股,想让淫穴套住我的鸡巴,我扶住她的屁股,用力把鸡巴刺入她的淫穴。看来王致和没怎么享用过他未婚妻的淫穴,不仅粉嫩异常,而且里面又紧又软,紧紧裹着我的鸡巴。 我抚摸着她的香臀轻轻提腰,而被她娇嫩的肉穴紧含着的鸡巴上则已涂满了她的淫水。当鸡巴退到肉冠的时候,我猛地把她放下,龟头「噗」的一声穿过层层蠕动的肉褶顶了进去。受到如此强烈的撞击,秦岚几乎要瘫软在桌子上,口中不断发出婉转的呻吟,随着抽插速度的缓慢加快,那动人的莺啼也是愈发响亮。 随着一道道「咕唧」的水声响起,一股股淫荡的液体开始不断从秦岚那撅着的屁股上流下,顺着那双肉色的丝袜缓缓流淌,最终滴落在那诱人的高跟鞋上。自然,也正是因为秦岚是以一双高跟鞋为基层趴着让我插干,所以那撅起的香臀也是格外的诱人。 闭上眼睛,我把精力完全集中在交媾处的熨贴摩擦上,使得这种原始的交配行为所带来的快感大大增强。异常愤怒地膨胀着的鸡巴,带着「啧啧」的水声,带着翻开的粉嫩阴唇处鼓起的小气泡,一下下有力而深入地在秦岚紧密的淫穴里进出。 也不知秦岚的那个未婚夫是不是给她开苞的人,不过我相信,在经历了我这个身经百战的大鸡巴的操干后,秦岚那位可怜的未婚夫是绝对不可能再满足他的未婚妻了。再加上秦岚显然也没被她未婚夫操过太多次,可以说,收服这位即将成为新婚人妻的美人为情妇已是十拿九稳。 随着鸡巴插入的继续,我逐渐加足马力开始驰骋,秦岚的身子随着我的抽送不住扭动,双手在办公桌上无力地又抓又挠,口中娇啼婉约,淫语不断,并随我动作加快更显剧烈。 「昊哥,我……不行了,我的……小屄都要被……你搞……破了……快……快一点……深一点……啊……嗯……别停……嗯……用力……快点……嗯……」 我才不理她,忽然抽出自己的鸡巴,蹲下身子,分开她的臀肉,舌头探向她的淫穴。秦岚有如遭受电击一般猛然回缩,但是早已被我料中,我用身子抵死将她的屁股压住,让她无法动弹,她试着无法挣脱后,便又继续开始呻吟了起来。 「啊……好舒服……不要停……噢~~啊……舌头扎进里面……」秦岚扬着头,屁股翘着配合着我:「啊……好舒服……舒服……」 秦岚已知道无力违抗我,她自己生理刺激的对抗更显得无能为力,终于像发春的母狗那般追求我所能给她更大的刺激及快感。原本秀丽的未婚人妻竟然像母狗般高抬屁股,让我的鸡巴深深的插在她淫水四冒的肉穴内抽送,这异样的刺激让我心里源源不断地生起了兴奋的心情。 我狂猛的奸淫带起接连不断的高潮,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到后来她整个人已半昏迷的瘫软着趴在床上,看上去神智都有点不清了。 就在这时,石头忽然走了进来,秦岚已经忘了一切,只是默默地呻吟着。而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石头赶紧关上门,好在别的属下离我的办公室较远,再加上屋子本来就隔音,倒也不怕被人发现。 「替我……我……」我喘着气坐在椅子上,第一次干别人的妻子感觉真好,虽然还没射精,但精神上的快感是无限的! 「不要停……干我的淫穴……好爽……我要精液……操我……干屄……」秦岚不停地呻吟着,也不知道石头究竟给她灌了多少春药。 自己的未婚夫刚刚离去,这位寂寞难耐的未婚娇妻便已经化身为一只淫荡的母狗,几乎全裸地趴在我的办公桌上,不知廉耻地扭动着自己那淫荡的翘臀。可以轻易地看到,那不断分泌的亮晶水珠已经沾满了整条丝袜的内侧。 石头掏出鸡巴就扑了上去,粗大的鸡巴插进秦岚的淫穴里,快速的抽插着。随着石头动作加速,秦岚的感觉也随之重新加剧,大声淫叫不绝于耳。 「我操死你!操死你这小母狗!操死你这骚穴!背着老公和男人搞,而且一下子就是两个人。说,你骚不骚!?你骚不骚!?」 「啊啊……我骚……我很骚……我是骚货……我的骚穴痒死了啊……快让我爽……让我好好地爽……」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在操着秦岚淫穴的同时,石头兴奋地拍起了她的屁股,而我则也跟着把鸡巴插进了秦岚的嘴里。这时,她整个人已陷入激情的洪流中随波逐流,完全听不到那侮辱的骂声。由于嘴巴也被我的鸡巴堵住,只是不断地发出「唔唔」的声音。 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屁股上插着石头的鸡巴,秦岚双手牢牢地支撑在办公桌上,随着我俩的一抽一插而摇摆起自己起身子。 正被石头压在身下狂操的秦岚愈发高翘自己屁股,从我这个方向只能看见那向上翘起的屁股而已,不过我知道石头的鸡巴体积硕大,那是十九公分的重炮级角色,而且向来都是持久力发达且精液量巨大。 石头扶住她白嫩香滑的嫩臀,用尽各种招式,忽快忽慢的抽插着,尽情蹂躏着秦岚淫荡不堪的骚穴。她的身子已经不止一次地剧烈抽搐了,也不知是给我们两个先后操出了多少个高潮。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比得上她未婚夫一个月的成果了。 插得够久的了,我的鸡巴开始快速地在秦岚的口中进进出出着。而在这个过程当中,这位未婚人妻那充满了欲望的双目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似乎是在渴望着我向她口中射精似的。 一把将秦岚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间,随着一股极度兴奋的痉挛感抵达,那被我憋了足足半个月的精液直接汇成一股射入了秦岚的口中。我整个身子完全静止了,那白浊的液体在整整十秒钟之后才告罄。 当我喘息着将鸡巴拔出秦岚的口中时,便见一股腥臊的浓稠精液从她的嘴角滴落,但远远不到我的射精量。可以看到,由于精液过于浓稠的关系,秦岚那一张小嘴内,舌床与上颚间均是沾满了那白浊的液体。 没去理会秦岚的乾呕,当我终于忍不住在秦岚口内射精过后,便提着裤子来到石头的身旁观看,只见秦岚的阴道壁直往外翻,淫水也随着石头的抽插不断地流出,把下面的办公桌都打湿了一大片。 「太他妈的紧了,夹得我不行了……」石头干得满身大汗,频率慢了下来,但力度却没有下降,每次插入他都会整根没入再拔出,那「啵啵」的响声每次都让秦岚发出一道响亮的淫叫声。 就在石头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秦岚也忽然全身痉挛了起来,支撑在桌面上的双手瘫软了下来,翘起的娇臀紧张之极地夹紧了起来。石头也停止了抽插,双手紧抓着秦岚的脚踝向身后拉去,把他那大鸡巴死死地连根插入秦岚淫靡的骚穴当中。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婊子这骚屄真紧!」操得通红的淫穴前,恍惚间似乎看到石头那沉甸甸的阴囊在瞬间紧缩了一下。随着那鸡巴末端一股一股的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而腥臊的精液被灌入到了秦岚的淫穴当中。 同样是因为精液量巨大的关系,在石头还在射精的同时,大量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着,已经缓缓地从秦岚的骚穴与石头鸡巴的缝隙中流出。整个胯间都浸湿了白浊的腥臊黏液,它们粘着着阴毛,搞得秦岚的下体污浊不堪。 几分钟后,秦岚渐渐地清醒过来,在经过短暂的迷茫之后,显然是知道了究竟发生了什么。看着屋内的两个男人,又看着屁股上那狼狈不堪的精液污迹,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我给石头使了一个眼色,他立刻拿起一个刚刚踹来的录音笔,里面传出秦岚淫荡的呻吟声:「你居然背着你未婚夫勾引我们头儿,这就是证据。」接着的声音是秦岚正要求我干她的淫穴的片段。 完全的断章取义,但对于破坏夫妻感情而言却是完全足够了。 秦岚跪在我的腿前哀求着说道:「昊大哥,你……你已经插过我的身体了,就饶了我吧!」 「放心吧,只要你听话,我决不会让王致和知道的。」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宠爱地抚摸着秦岚的脑袋:「不要急着穿衣服,我还要爽呢!」我拉着秦岚的手放到了我的鸡巴上,此时的我依旧光着下体,石头也一样。 「啊……林大哥,你刚刚才……还要啊?我受不了了……」秦岚神色惊恐地按住了自己泥泞的下体,脸上那原本文静的眼镜框都来不及扶起,只是求我不要再弄。 「那你再用嘴给我爽爽吧,好不好?」我把她的脑袋凑到了自己的龟头前。 「不要……我不会……啊~~」秦岚连忙捂着脸。我问她有没有给王致和口交过,她红着脸摇摇头。 「那你要好好练习一下,试一下,刚才我不是刚在你嘴里操过么?」 「小妞,你现在可不得不听我大哥的话,看看这是什么。」站在一旁的石头开口了,这小子但真是设备齐全,居然还掏出了一个DV机来。 秦岚被我胁迫着跪在我的腿间,闭着眼慢慢张开嘴套住我的鸡巴,我扶着她的头,让她的嘴巴含着我的鸡巴,命令她开始啜弄。她蹲在下面不敢起来,便就这么跪在我的腿前,满脸苦涩地吞吐起我的鸡巴来,而石头则是在一旁用DV录着像。 我用腿夹住她,手玩弄着她的乳房,不过秦岚似乎很享受,看来淫药的药力还没过。而且很显然,秦岚的学习能力当真是出色得很。 在药力的作用下,原本生疏的动作在我的指导下也是逐渐熟练了起来,脑袋上下左右边吮边晃,只见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颤颤巍巍直往她口腔深处、嗓子里面猛顶。 秦岚好不容易将我的鸡巴吐出,媚眼瞧一瞧它通体红涨,坚挺不服,面色一片红润,又将它启口吞进,在舌尖一阵挑弄拨动后,又将它吐出,一吞一吐之间当真是妙不可言。 自然,石头也不是一直闲着。此时此刻,秦岚被我们两人夹在中间,一边吞吐着我的鸡巴,一边用一只手去套弄着石头的鸡巴,竟是越来越娴熟,越来越放松,越来越享受。 长发飘飘的知性女子,脸上的商务眼镜挂在鼻梁上,在即将与未婚夫举办婚礼的同时,衣衫尽褪,细带高跟蹲在地上,肉色的吊带丝袜中间,私处大敞四开且沾满了黏稠的精液。双乳被两个男人把玩着,一边吞吐着一枚粗大的鸡巴,一边套弄着另一枚更加坚挺的巨炮。随着时间的进行,一滴滴被石头灌入到淫穴内的精液也开始从那肉缝里缓缓滴落到地板上。 渐渐地,我觉得要射出来了,便扶住秦岚的头,而她动也不敢动地含着我的鸡巴,最终又被我进行了一次口爆。 相当配合地,石头也立马射出了精液,不过却是直接射到了秦岚的脸上。顿时,在她的一声细软的尖叫声中,那明亮的眼镜片上便沾满了石头又浓又腥的精液,脸上与鼻口间也都是。 直到很久之后的一天,当我正在享受着秦岚的侍奉时,她才告诉我说,自己以前是很不喜欢精液的味道的,所以从来没有给王致和口交过。然而当时,由于我和石头对着她一个口爆两次,一个颜射一次,而且精液量巨大、浓稠度高、腥味浓厚,再加上刚刚的高潮与余兴未消的春药作用,她的奴性一下子就被激发了出来。 *** *** *** *** 「老婆,你找我?」在和石头一起享用完秦岚那美妙的肉体之后,神清气爽的我在给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后,便按照老婆大人的吩咐,来到了她位于大厦顶层的办公室内。 宽大的大班桌背后是一面整齐的玻璃墙,可以直接看到整座城市最繁华地带的整片结构。黑色的发丝盘在脑后,白色的西装一丝不苟,当我进来的时候,筱葵还在那低头忙碌着阅读文件。 「明,你父亲打来电话说想要让咱们过两天回去一趟,他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我顿时乐了,明明是我说近两天去看看老人家的好不好,怎么到我老爸嘴里就成了他想儿子儿媳了?真是,父亲他也没到老顽童的时候啊! 「我说老婆大人,就这么个事你还让我跑办公室来一趟?你可真把我当大闲人了啊?」笑嘻嘻地跑到了老婆的身后,我忽然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花香气味:「你办公室里弄香水了?」 原本还在认真阅读着手中一份表格的筱葵忽然一动鼠标,迅速地给显示器上的浏览器关掉了。俏脸一红,冷艳女王瞬间转换为媚然佳人,那纤柔的柳叶眉一拧,小嘴一噘,琼鼻冷哼一声:「今天天气有点热,这不是怕身上有汗味嘛!」 热?貌似才下过雨吧?不过看到筱葵明明把我叫过来,却又是一副对我待答不理的样子,心下已经清楚了。 「老婆大人是不是吃醋了呀?嘿嘿,我和那个前台小美眉没什么的,就是聊聊天而已,吃饭什么的只是增进同事之间的友谊罢了。」嗯,我和秦岚也刚在办公室内用饮料增进了一下友谊。 「切,你小子我还不了解?得,懒得理你,回办公室玩你的OLO吧!」嘴角一笑,筱葵一边轻轻扭动着自己那曼妙的腰肢,一边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一边高傲地说道,下了逐客令。 不过,我这一次却是没有精力纠正筱葵又念错游戏的名字。眼角一扫,筱葵办公桌的笔筒内也放着一个小药瓶。虽然不认识那些医学术语的英语版,但我依旧可以肯定,这绝不是自己在她卧室里发现的那一种。 (待续)评分完成:已经给本帖加上 30 银元! 评分完成:已经给本帖加上 30 银元! .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原创:红莲玉露2020/10/5首发:春满四合院 PS:好多人都想看这本书,我就继续写了。之前,坑太多,所以写不下去,会越写越难。所以现在再写之后,打算破而后立。是续集,但情节是全新的展开。 如果新人入坑,我不知是否会感到友好。如果是老读者……总的来说,第二部,我打算换个方法来写。与此同时,重点角色,也会和前作不同。可以剧透的是,第二部属于“暖绿”。也就是不会玩虐心啦。除非,有些读者,就是单纯不愿看绿。 以上。 ****************************************** (一)回家 晚春的阳光洒落在机场大厅中,旅客人来人往,不时能听到广播响起。四层的星巴克,一张张圆桌紧挨着角落,客人较少,尤其是最角落中的那一张桌子,周围足足空出了三张的位置。加之咖啡厅里响着悠扬的轻音乐,如果选择在这里落座,闲谈声根本不会泄露出去。 这就是我选择此处和亚买提见面的原因。 一年过去了,和当初在斯里兰卡见面时相比,这个印度男人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不高的个子,依然是浓密乌黑的卷发,依然是棕色的皮肤,依然是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样。这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干净利落的西服套装,正慢悠悠地喝着一杯卡布奇诺。 “昊先生,这壹年来的变化,真是让我目不暇接。” 亚买提操着不甚熟练的汉语道:“有谁能想到,您居然能依靠一套日记本恢复了记忆。而且您真是打了许多人一个措手不及,当年那些趁您家族失势,到处肆意扩张的家伙,这下可真是倒了大霉啊。” 我不紧不慢地喝着超大杯的冰摩卡,同时细嚼慢咽着盘中的芝士蛋糕,放在手边的iphone亮了一下,弹窗出新闻,同时也告诉了我,现在刚好是中午十二点半。 “他们当然倒了大霉,但我也不是一点代价没有。” 我慢慢说道:“这一年来,我至少有二分之一的时间,都必须全球到处奔波。就比如说这次回家,你知道我上次来到这座机场是什么时候吗?两个月前!为了意大利的事,我又是去罗马,又是去米兰,后来还跑了趟罗马尼亚,整整两个月没回家了!” 亚买提静静地听着我抱怨,末了,点头道:“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尤其是,我现在正给你添着麻烦。明明您终于忙完了事情,准备回家了,却又不得不在机场和我见面,耽搁几小时的工夫……” 话说到这里,我和亚买提都一起笑了起来。 原因无他,是我紧赶慢赶,主动邀约亚买提此时此地和我见面的。毕竟对方也是一个忙人,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见面自然是需要预约的。我这里有求于他,自然需要牺牲自己的时间,配合他的行程。 “所以,言归正传。” 我喝了一口咖啡,说道:“您作为印度人,在南亚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我若想将组织的全部势力归拢到麾下,少不了您的帮助。虽然理论上讲,我是不需要求您的,但这会让我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如果能有您鼎力相助,相信在收拢组织在南亚地区势力的速度上,一定能达到最快!” 我将声音压得很低,尽管周围没有外人,星巴克里的音乐也足够响亮。 亚买提的表情也很认真严肃,他以恭敬的眼神看着我,低声道:“我明白您的意思。南亚地区的整体社会节奏,完全无法跟中国相比。您本身就是外人,如果还想按照您的节奏做事,肯定会水土不服。即使这不是创业,而是破产重组,是上门要债,难度也是一样的。” “所以,亚买提先生,我这里真要狠狠地拜托您了。” 尽管是上下级关系,我的用词言语依然恳切:“您一直都是我们家族这边的人,包括您的父辈,都是多少年风风雨雨一起走过的同伴。我相信,有您的全力帮助,我绝对能以最快的速度,收拢组织在南亚地区的余部!” 声音依然很低,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是我拼足了力气的。 因为,如果没有亚买提的帮助,真的是太难了。 因为我是真的知道恢复记忆后,才知道,自我失忆以来,家族创下的偌大的一个全球性的组织,已被环伺的群狼分割成了什么模样。亏得我还有家人帮助,亏得家族还有盟友帮助,亏得这个以宗教信仰为立足点的组织,能直接将我视为最高首领。否则,纵然我恢复了记忆又能如何,被分割掉的势力根本不会因此回来。 饶是如此,过去这一年里,我仍然费了天大的力气,才堪堪合并了中国国内及美国地区的组织势力,然后在欧洲地区遭遇了一定程度的滑铁卢。然后其中最大代价,便是这整整一年来,我至少一半时间无法回家,无法陪伴在心爱的女人身边。 “昊先生,您真的是太客气了。” 亚买提轻轻地说道,这个没比我年长多少的男子,微笑道:“虽然我当然也不可能义务劳动,但您真没必要说得这么严肃,配合您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 我笑了笑,几口吃完了盘中的芝士蛋糕,擦了擦嘴,又喝了口咖啡,说道:“您能同意就好。另外,就像您说的那样,即使您有配合我的义务,像这样的全力配合,我也不可能只用一句义务了事。您尽管说吧,这次南亚地区的收复行动,您想让我支付什么报酬?” 契约精神,是全世界通行的理念。 亚买提没急着回复我,他自然需要时间思考,思考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以及希望从我这里获得的报酬。 我静静地等着他,大约过了五分钟,亚买提开口了。 “财富,权力,并不是我们最渴求的东西,因为我们已经拥有了。与此同时,咱们正在商量的这件事,本身具有一定的特殊性。我们的身份,也有着一份特殊性存在。所以,既然谈到报酬,我们就不应该用普通的商界契约来定义,您觉得呢?” 正如亚买提所说,我们都是圈内人,所以听他这么讲后,我几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沉默了一瞬间,没有过多犹豫,只是沉稳地说道:“我同意您的看法。” 得到答案,亚买提微微壹笑,看他表情,确实像是心中稳了壹口大秤。 “这样就好。” 他再次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关于咱们的这次合作,我做一份契约,签字就行。我先口述一下大概情况,您同意后,我立刻着手契约的制作。至于具体执行的日子,您这边决定就行,我在贵市有一套房产,咱们今后平日里联络也很方便。” 我于是点头,按捺着狂喜的心情,因为亚买提无疑是同意了。至于他索要的酬劳,大家都是圈内人,所以付出的代价自然都是意料中的,也是能够承受住的。毕竟我们都不缺财富,也不缺权力,这件事从根本性质上讲,就是一项严肃的娱乐活动。 阳光,洒落在午后的机场大厅中,我坐在咖啡桌前,听着亚买提说出契约的大概,并不断点头同意,不时询问一定的细节。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流逝,等我终于和他握手告别时,店员已先后为我们送了整整三次的咖啡。…… “嗯,没有接通吗?” 我给筱葵挂去电话,却只听到了忙音。 因为是临时回来的,我没有事先通知妻子,毕竟离家已有两个月了。 若是平常上下班,提前电话通知,立刻准备晚饭,这都是日常。但既然分别的时间被拉大了,联络就不会过于固定,三两日才致电一次都是很正常的。现在没挂通电话,天知道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我正驱车驶出机场高速,既然筱葵没有接通电话,我想了一想,便给弟弟挂了过去。 话说,自我恢复记忆以来,最初那会儿,真有些不太知道该怎么跟小帝接触。毕竟他比我知道许多东西,而我又在他面前当了许久的傻子,尽管是褒义词的傻子。而关键问题是,小帝真不知道我和栾雨的关系,就算当初栾雨和他的“分手”,这家伙到现在仍以为,全是他自己的错呢!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哥,有事吗?” “没啥大事,我会国了,正往家赶呢,你没正跟筱葵同床呢吧?” 电话对面沉默了片刻。 “哥,你这黑色幽默,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咧嘴一笑:“没有吗?那你倒是说说,你这会儿正干啥呢?” “玩网游呢不行吗?” “当然可以,话说回来,都这么久过去了,打不打算再找个女朋友?” 电话对面,大约是网友在催促吧,小帝有些不耐烦了,说道:“小雨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算了,我这里马上开黑,没空理你,拜拜了!” 于是这小子竟然强行挂了我的电话,我哑然失笑,倒也不太在意,加速向家的方向驶去。…… 别墅区。 自从记忆恢复,之前和栾雨同居的公寓,暂时被闲置了下来。 总裁老婆的这栋别墅,听他们说,年初改建了一番。我当时在国外,两个月前回家时,在酒店匆匆休息了一日,甚至没空跟家里人见一面,就又跑去意大利了。总的算起来,上一次回家,真就是春节的时候,而现在夏天都要到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无论付出什么报酬,都一定要找亚买提帮忙。 因为何至两个月而已,那只是我上次回来罢了,正经算起来,距离我上次跟家人见面,已经过去四个月之久了。如此的忙碌不可能始终持续下去! ……当我将车缓缓驶到自家门口时,都有点认不出这栋建筑了。 别墅被扩建到了足足五层高,简直是一栋西式公馆! 此时,别墅三层以上的窗户全部被窗帘遮挡着,不过这么高,我本来也不可能看到里面情况。再次给筱葵挂了个电话仍未接通,我耸了耸肩,用遥控钥匙打开花园的外门,驻车停好。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打开了。 一名青年,二十三四岁的年龄,相貌英俊,穿着白衬衫和黑背心黑短裤,向我走来。 “少爷,您回来了!” 我朝青年点头:“阿宏,夫人在家吗?” 阿宏,是我恢复记忆后,新聘请的管家。 其实说管家不太合适,因为这种职业的刻板印象,都是四十岁往上的中老年人。不过中国的话,对这一类职业的认定,本来就还没有英国等地那么历史悠久,所以理解万岁即可。管家,司机,厨师,清洁工,生活助理,反正怎么称呼都行。 阿宏朝我点头道:“两位夫人在四楼,需要我去通知吗?” 我摇了摇头,看了眼手表,说道:“你准备一下晚餐吧,我这儿这么久没回来,今晚肯定得吃顿好的。” 阿宏开心地笑道:“没问题,您是想吃什么口味的?中餐?西餐?川菜?粤菜?意大利……” “这些随便,我先上楼了。” 开玩笑,我这时候跟你讨论这个? 于是,随便阿宏接下来做什么,我乘坐别墅内电梯,迅速来到了四层。 前前后后,大约四个月了,改建后的别墅,我还是第一次来。 四层的面积,自然是很广阔的,若是公寓,足是个奢华的大平层了。 我从电梯间绕过小客厅,没见到人影,也不着急,知道夫人们在家、在别墅的四层就行。 不过,也正是别墅面积过大的缘故,大部份灯都没有开,室内有些昏暗。毕竟不可能安装声控灯,好在客厅的窗户没有拉着窗帘,阳光洒入,我毫不费力地寻到卧室区的地界。 大约是卧室区吧,毕竟家里就那么几个人,真正意义上的卧室,不会太多。 一扇扇的屋门,有的关着,有的半开合着,我注意到,这些门竟然都带着密码锁。我没有随便推开某一扇门,因为我走在走廊里,已经远远地听到,前方某个半敞着门的卧室里,穿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很平静地听着里面的声音,然后微微一笑,先在走廊里脱起了衣服。不一会儿,我便赤身裸体了,在这之后,我才不急不忙地走到那扇传来熟悉声音的半敞着的门前。 我站在门缝处,毫不费力地看清了屋内的情况。 这是一间被精致装修过的卧室。 房间的天花板,以及四周墙壁,都镶嵌着整块的镜子,中间是一张尺寸及大的床。 一具赤裸的胴体,呈大字型仰卧着,脸上戴着面罩,看不到眼睛,只能看到她绯红的面颊。少女张着小嘴,浑身沾满了汗水,闪亮着精油的光泽。两颗乳头挺立着,剃光毛发的阴唇湿润不已,纤细的手腕脚踝被红色的棉绳捆绑在床榻之上。 少女张着小嘴,然后,另一位容貌与她惊人相似的女人,正俯着身体,与她口舌交缠着。 女人的身材无比火辣,是毫无疑问的性感尤物,高挑的身材连寻常模特都无法比拟,乳房惊人的饱满,纤细的腰肢和丰硕的美臀恰好构成一尊世间最完美的花瓶。 我站在门缝处,微笑欣赏着这对亲姐妹的同性恋行为。 因为没有察觉到我的归来,筱葵和栾雨的做爱并没有被打扰到,她们仍在继续着。 两人已不知接吻了多久,在我开始旁观后,两人依旧细致地亲吻了两分钟时间。这诚然不是壹场正常人会进行的,极度淫靡的性爱。在无数次品尝亲妹妹的香唇之后,筱葵将自己的舌头尽可能多地伸出,然后舔遍了栾雨娇小的脸蛋。我知道,在我和她们两人的性爱中,这样的行为,不过是些基本操作罢了。 似乎是游戏已经阶段性告一段落,筱葵解开栾雨手腕脚踝上的棉绳。栾雨坐了起来,摘掉了眼罩,双眼水雾朦胧,望着自己的亲姐姐,再次向她献出香吻。筱葵坐在床上,两颗木瓜般的雪白乳房,和栾雨的胸脯紧密贴合在一起。两个赤裸的美女拥吻着,不急不忙,全然没有在意旁边小车里的婴儿。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按捺不住了。 恰好此时,两人再次拥吻完毕。筱葵俯下身来,张口含住栾雨的一颗乳头,吸吮起她甘甜的奶水。栾雨发出享受的声音,朦胧着眼睛,右手轻轻攥住姐姐的一颗木瓜乳房,动作熟练地捏起。筱葵的乳头喷出奶水,奶水溅到了栾雨平坦的小腹上,一点点流下。 婴儿车中,三四个月大的小男孩好奇地看着这壹幕。 我无声无息地走进了房间。 筱葵正吞咽着自己妹妹的奶水,全然不知我的到来,但栾雨瞬间睁大了眼睛。 我做出嘘的手势,然后,左手中指食指深处,朝着筱葵的肛门,精准地插了进去。 “啊……” 筱葵如触电般挺直了背嵴! “宝贝儿,我回来了。” 两根手指依然插入在妻子的肛门中,我凑首到筱葵耳边道:“想我了吗?” “老公……?” 筱葵也迅速回身了,侧头,惊讶看向我:“你……回来了……” “是啊老公,你回来了……” 栾雨喜形于色,偏偏又正好处于性欲高亢的阶段,音调怪异极了:“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如此一来,原本进行中的性爱自然被打断了,我心爱的两个女人将我拽上了床塌。恰好我也是一丝不挂,所以我马上感觉到,这整张床单早已湿透了,到处是这对姐妹花欢爱的痕迹。 “四个月了,总算是有空回家了,不过你们两个倒好,竟然给了我这么大一份惊喜。” 毕竟,既是平日在外地,各种联系也是有的,我们不至于像千年等一回似的,那么夸张。所以我的话题很快转移到了两女当前做的事上。我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感受着浑身沾满的床单上的液体,轻抚着两位妻子滑腻的娇躯,真的是无语了。 “而且,你俩就当着儿子的面做爱?” 儿子。 我和栾雨的儿子。 现在刚刚好四个月大的小伙子。 栾雨扑哧壹笑,有些害羞,偎依在我的怀中,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圆圈:“这不是从小给他培养氛围嘛。让咱们儿子从幼儿园起就知道,他的爸爸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淫乱的男女。这样等到他长大以后,起码在乱伦方面,肯定不会有心理负担,你说不是吗?” 栾雨说这话的时候,儿子坐在婴儿车中,仍在好奇地瞧着我们三个。 我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不过你们俩想的也是够远的了……筱葵?” 妻子捏了捏我的鼻子,说道:“这么久不回来,一回来就吓我一跳,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在门外偷窥了?” 瞧着栾雨也一脸好奇地瞧着我,我咧嘴一笑:“也就大约看了三分钟吧,这四个月,委屈你们了,现在老公回来了,正好借着你们的床,咱们大被同眠?” 筱葵一直坐在我身边,闻言轻轻一笑:“好啊,不过老公,咱们还是先洗个澡吧,你说呢?”…… 我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一年多前,凭借栾雨的日记恢复记忆后,我迅速和这对姐妹共同成婚了。 我们在美国犹他州的摩门教社区购买了一片地产,尊从已经由犹他州参议院全票通过的壹夫多妻法案,在那里的教堂宣布成婚。按理说,只要是在那里登记结婚,我可以无限制地迎娶十数名妻子,乃至更多。只是自然,我现在需要迎娶的女人,只是这对亲姐妹罢了。 就是在结婚之后,我拼了命地和栾雨做爱,成功使她怀孕,诞下了我们的宝宝。 至于筱葵,大概率,她是真的没法再生了,不过既然妹妹已经诞下了丈夫的孩子,她的心态也就充分地平和了下来。自己亲妹妹的孩子,又是跟自己共侍一夫的妹妹的孩子,跟自己的孩子根本没有区别。而且筱葵一直能自行产奶,我和栾雨都有在喝,更何况儿子?…… “老公,你这次回来,不会有打算立马就走吧?” 浴室里,水雾弥漫,我们三人的身上都涂满了沐浴液。 “短时间内不会了,而且我现在正在想办法,让自己今后不要再这么忙了,再这样下去真的受不了,毕竟你们也知道,我可不是那种会为了事业放弃家庭的男人。” 筱葵站在我的身后,她超模般高挑的身躯,尤物般的前凸后翘,两颗木瓜般的乳房,无比滑腻,这会儿正贴着我的后背滑动着。她的双手放在我的小腹上,十根细长的手指轻抚着我的脐下三寸,力度恰到好处地按摩着。 栾雨蹲在我的面前,双腿分开,一只手抠弄着自己的下体,一只手扶着我勃起的阴茎,为我口交着。在这之前,她已将我的阴囊舔舐过了,昂头看着我,短发被热水浸湿,粉嫩的舌尖不断在龟头右走。 此时的这一番共浴的套路,成婚壹年以来,我们几乎每次都会进行,早已默契无比。 所以,在用乳房将我的后背涂满沐浴液后,筱葵也蹲了下来。 这一边,栾雨正吞咽吐弄着我的阴茎,另一边,筱葵双手分开我的臀瓣,舌尖顶到了我的肛门上。毒龙钻开始了,受到刺激,我插入在栾雨口中的阴茎,顿时更加坚挺了。 过了一会儿,两女交换位置,重复刚才的行为。筱葵蹲在我面前,手淫同时,为我口交;栾雨用乳房为我的后背涂抹沐浴液,随后蹲下来做毒龙钻。我分辨不出究竟谁的技术更加精湛,尽管从初始来看,筱葵的性经验自然是远远超越栾雨的,但这一年来,有着自己亲姐姐言传身教,栾雨已经完成了一场最为彻底的蜕变。 “大约可以了,我们到床上去吧。” 真的是太久没有和这对姐妹做爱了,我心爱的妻子们,一个是千人斩的花魁,连怀孕能力都已丧失的,世间难寻的性爱尤物;一个是被我采摘了全部第一次的清纯女孩,历经一年多来的性爱生活,也同样蜕变成能接受几乎所有尺度性爱的肉欲娇娃。 “老公,你想怎么做?” 筱葵带着妹妹躺到床上,朝我笑道。 我哑然失笑道:“那当然是……怎么痛快怎么做呗!” ……镜子屋里,四个月大的儿子坐在婴儿车中,好奇而懵懂地看着自己父母的行为。 栾雨仰躺在床上,被筱葵压在身下,乳房紧贴在一起,两人正吻得不亦乐乎。 我跪在床榻后方,不断挺腰,胯部撞击着筱葵肥美的臀部。我不时拍打着筱葵的翘臀,右手拿着手机,正对准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拍照、录像。因为我们三人都将阴部毛发剃得一乾二净,所以从视频和照片中,能很清楚看到,我的阴茎是如何深深插入在妻子的肛门中,又是如何抽出来的。 自从结婚后,我和筱葵的性交,始终都是肛交。 正如结婚后,我和栾雨的性交,也几乎始终都是阴道。 因为筱葵已经基本肯定,是不能再生育了,三人讨论后,我便将和她做爱的焦点全部转移到了肛交上。至于栾雨,自然正好相反,只是她刚怀孕那会儿,为了胎儿健康考虑,我们进行了大约两个月的肛交,除此之外,就都是从阴道走的。 所以,两位妻子,分配明确,筱葵只会和我肛交,栾雨只会和我阴道性交。而且不光是和我做爱的时候,她们平日里自慰也好,同性恋也好,其他也好,都依然遵守着这条规则。也就是说,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筱葵从未有过阴道性交,而栾雨除了刚怀孕的那两个月,也从未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肛交。 此时,在于筱葵的肛门里抽送无数次后,我将阴茎插入栾雨的阴道里。 其实当前体位下,最正宗的性交方式,应该是我将阴茎插入两女相互重叠的阴唇之间。不过这样一来,我就等于间接和筱葵进行阴道性交了,和之前的三人约定不符。所以此时,我直接抽送在栾雨的阴道里,完全放空着筱葵下体的两个洞。 不过筱葵当然仍能感受到强烈的阴道快感,不只是肛交的联动,她现在阴阜紧贴栾雨那里,我在抽插的同时,下体当然也会撞击筱葵的臀部和阴唇周围。这间接的快感或许对普通女性不足挂齿,但已足够筱葵享受。 此时,阴茎插入在栾雨的阴道中,我感受着紧致滑腻的快感,心里爱死了她。栾雨现在也是神色朦胧,太久没有被真实阴茎插入的她,最初就发出了高亢的声音。这快感绝非塑胶阴茎能媲美。她的阴道被我填充填满,已经诞下子嗣的腔室不停悸动,快感如潮,她的整个灵魂都被我送上了极乐的天空!“呼……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马拉松般的性爱终告一段落,我都不由得喘息起来。 床榻上,我心爱的两个女人,神情慵懒,写尽了满足。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我的儿子躺在婴儿车中,呼吸着这股荷尔蒙的气息,好奇地看着他的父亲,以及自己赤身裸体的两位母亲。有一天他会知道,自己是喝着两个女人的奶水长大的,喝着一对亲姐妹的奶水,茁壮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小伙子。 “真是……太爽了,咯咯咯~” 栾雨慵懒地躺着,体会着刚刚被内射的滋味:“老公,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吧,肚子都饿了。” 筱葵靠着床头闭目养神中,闻言笑道:“我和小雨正午就在做爱了,一直到你回来,然后又是这么一场盘场大战……要下去你们先下去吧,我先小睡壹下。” 正值事后一根烟的时候,我起身准备去冲澡,拍拍四仰八叉的栾雨小腿肚:“我先去洗个澡。刚才上楼前碰着阿宏,我已经让他准备晚饭了,估计这会儿应该已经快做好了吧。你们两个都尽快,饭后有点事要跟你们讲。” 谁都没有忘记,我是出差了整整四个月,才终于回的家。…… “少爷,您下来了。” 一层餐厅中,阿宏为我拖开餐桌主位的椅子。 介于家里的特殊性,我招聘的这位管家,自然也是圈内人。阿宏知道我和筱葵的特殊身份,而且虽然年轻,职业性却完全不输给那些四十岁往上的英国管家们。我今天是临时回来的,但他仍能保证家里有足够的食材存储,并在我提出要求后,迅速让厨师做出六菜一汤的粤式盛宴。 “这两天,家里一切都好吧。” “一切都好,后院的芒果树最近丰收了,您要是想吃,晚餐后我给您切一份。” 我点头,坐在餐桌主位,没有着急动筷。阿宏立在我身后两米远的地方,沉稳地介绍着家里的近况,我也是这会儿才得知,小区最近新搬来了一户人家。“那位先生姓曲。” 阿宏介绍道:“位于山茶街17号,是一栋两层高的罗马市别墅。” 我于是和阿宏慢悠悠地聊着,大约又过了五分钟,一抹倩影出现在餐厅中。 “老公,我来啦~” 栾雨来了,沐浴之后,擦干的乌黑短发,发梢刚刚触及肩膀。她穿着一条雪白的连衣裙,肩膀显得是那么的纤瘦柔弱,而腰条整体又是恰到好处。圆领衫,衣衫两侧,能够看到胸罩肩带。 “你洗澡到是挺快的。” “嗯嗯,现在是筱葵姐在楼上耽搁时间咯。” 阿宏为栾雨拖开椅子,栾雨坐落后说道:“对了阿宏,今晚记得把明哥的车子洗一下,都在机场停了多久了。” 阿宏点头道:“好的,雨夫人,今晚就去办。” 既然已经有两人落座了,我们就没有乾等筱葵,简单地吃着,闲聊起来。上次和家里通信还是好几天前,然后最新情报是,栾雨最近打算报班学一下糕点烘焙,因为这有利于她更进一步打入名媛阶层。 然后再过了大概十分钟,筱葵现身了。 “你们两个,竟然没等我就开吃了。” 筱葵来了,沐浴后的她,披散着浓密的及腰长发。她穿着一件能够完全遮住臀部的白色衬衫,浴袍似的,在腰间用束带绑住。单衣用料单薄,纱网似的,透过衣衫,能清楚看到她两颗木瓜似的乳房,粉色的乳晕,以及完全剃光毛发的肥美阴阜。 我微笑看着筱葵落座,说道:“你一向洗澡慢啊,不过没事儿,我也刚跟小雨吃几口,还给你剩着一堆东西呢。” 筱葵轻哼一声,招招手,接过身边阿宏递来的湿巾,擦手道:“不行,我生气了,接下来三天,我全都在公司住了,不理你了。” 擦完手后,她将湿巾递还给阿宏,对我说道:“今晚看电影吗?” 时间还早,现在刚吃完饭,要说久旱逢甘霖,刚才也做过了。所以晚上,夫妻三人一起看个电影,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我想了想,也觉得才刚回家,没必要立刻进入工作模式,于是点了点头。 总的来说,这一顿饭,吃得无比幸福。 四个月没回家了啊,上次难得回一趟本市,也只是在酒店呆了一晚,然后就立刻奔赴机场。像先这样待在家里,坐在两位妻子之间,享受家庭之幸福,对我真的是太过久违了。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想想自己之前一整年的辛苦,和亚买提的合作真是怎么也不亏。 …… 晚饭后,别墅地下一层,私人影院。 “杜比音效吗?” “是的少爷,还有IMax荧幕。” 我和阿宏站在一排影碟架前闲聊着,视线前方,身穿白色连衣裙的栾雨,正认真挑选着今晚的电影。影院里铺着柔软而不扎脚的地毯,所以栾雨已脱了鞋子,垫着微红的脚后跟,正寻觅着架子最上层的蓝光盘。 “你们有人吃水果吗?” 筱葵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我和阿宏一起转过了身子。 这真的是一双洁白无暇的超长美腿,影厅灯光暗澹,更显如此。白纱般的衬衫,由一根腰带束着,袒露着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因为刚刚吃饭,筱葵有点热,领口多敞开了一些,那两颗木瓜般的乳房,大约各有一半暴露在外。领口一直敞开到乳房底部,在那之下扣着一颗扣子,眼瞅着筱葵走到面前,波涛汹涌,我清楚看到,她的两颗乳晕不时滑落出衣衫的遮盖范围。 “好嘞,谢了老婆。” 我从她端着的果盘中捏起牙签,挑起一块芒果。 筱葵看向阿宏道:“你也来一块吧。” 阿宏礼貌地笑道:“多谢您,葵夫人。” 阿宏从果盘里插起一块芒果后,筱葵径直走向栾雨道:“妹妹,挑好电影了吗?” 我和阿宏吃着芒果,自然而然地,看向这对姐妹。筱葵穿的衬衫很长,是能够完全遮住臀部的,所以此时,透过衬衫近乎完全透明的布料,我可以清楚看到筱葵丰腴至极的臀瓣。 “挑好了挑好了,老公,咱们看这部电影吧?” 栾雨选了一部科幻片,很适合大荧幕观赏,而且节奏舒缓,也适合久未相聚的夫妻交流情感。 “行,那就这部电影吧。” 我点头同意,与此同时,栾雨插起一块芒果,和筱葵一起朝我们走回来。 我从栾雨手中接过碟片,低头的一瞬间,目光自然滑过两位妻子的衣衫下摆。栾雨的连衣裙很漂亮,裙摆过膝,编制着细密的蕾丝纹路。筱葵的薄衬衫足以完全包住臀部,前面这里,衣摆自然也是与臀部齐平。不过这毕竟是衬衫,所以底部敞口,走动间,衣摆自然撩起、两边分叉,她剃光了毛发的阴阜自然也就无遮无挡了。 “140分钟,好家伙,可别直接看睡着了。” 我笑了起来,这么长的科幻片,好在不是文艺片。 “嗯嗯,时间很长还很精彩的最新热门大作呢!” 栾雨自己挑的电影,她当然好不激动,向我介绍着,手中的牙签“嗖”的一下就抛飞了,落到了筱葵的玉足上,进而滑落到地毯上。 阿宏于是蹲了下来,从筱葵的左脚前方拾起牙签,然后站起。 “行,那就放这部电影吧,不过这么长时间……单靠这么壹点芒果可不够吃的。” 筱葵看着我手中的碟片,然后对阿宏道:“再去酒窖拿两瓶红酒,还有爆米花,然后洗完了车,你就早点睡吧。” 阿宏向筱葵点头,进而对我说道:“那么少爷,我就先去了。” 待阿宏离去后,我们便开始看电影了。…… “嗯,好的,没问题。” “话说你是住哪来着?” “一星期后吧,好歹让我休息一阵子,哈哈。” “祝合作愉快,这是肯定的。” “嗯嗯,好的……你现在就准备拟定契约吗?” 夜已深了,看完这场电影,着实消耗了我不少精力,所以就该睡觉了。 主卧位于二层,而非三四五层,这也是方便日常居家生活,来到一层和地下室活动。 主卧区域面积很大,除卧室外,浴室、衣帽间、小玄关,外面还连接着书房。这会儿,我坐在卧床旁的沙发上挂电话,筱葵还不见踪影,而栾雨则刚刚好走了进来。 “挂电话呢?” 栾雨拽着裙角,熘熘达达地走向我:“看电影时就瞧见你魂不守舍的,不是还说吃完饭有时跟我们讲吗,不用说了?” “嗯,不是特别着急的事,所以想缓一缓……” 我一这么说就知道不对劲,果然,栾雨一撇嘴道:“又想一个人闷着不说话?真要是不着急,你还用得着看电影时一个劲地走神?说吧老公,是出差时遇到的难题?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忙分担的?” 大约也就是这前后脚的工夫,筱葵也回屋了,走进卧室的同时,便彻底敞开了怀。 “我和小雨是同样的意思,你小子要是不把心里话说出来,我敢保证,今晚咱们仨都得失眠!” 到底是妻子们,实在是太了解我了,我苦笑不已。 “你们这话说的,太让我惭愧了!” 好在无论如何,现在是上床睡觉的时候,所以我们三个躺到床上还是不成问题的。我躺在中间,筱葵和栾雨一左一右,其中筱葵已将衬衫敞怀,基本等同于裸睡。我自然会有一定的勃起现象,不过之前已做了一次,虽说接着做也未尝不可,但这会儿还真不是太有心情。 “总的来说,这件事,就算我今晚不跟你们讲,过一周也是的说的。” 最后实在拗不过,我简单将和亚买提构成统一战线的事介绍给了妻子们。 “原来是这样。” 听完了我的简述,筱葵赞同道:“将他拉为深度盟友,的确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这一年来,你在国外奔波,我也一直在统合组织在国内的势力,对海外的情况也有了解。南亚地区确实是个非常难啃的骨头,真要是只让你来收拢势力,恐怕真的做好在那里一口气住四五年的准备。” 栾雨也很认同道:“但有了亚买提先生就不一样了,他就是本地人,还是印度的婆罗门阶层,在当地能够施加的影响力,绝对不是咱们这些外来户能比的。就算老公你身份特殊也没用。” 两位妻子说的都很有道理,这也是为何,我会主动邀请和亚买提见面,主动提出这个计划。 然而此时,我依然不得不深深地叹上壹口气。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但是咱们现在,即使是将这位大神请来,也需要付出一份相当丰厚的酬劳才行。” 于是妻子们都沉默了些许。我刚才说得很简单,但内容都很到位,该知道的事情,都已知晓。 过了片刻,栾雨眨了眨眼睛,偎依在我的怀中,看着我道:“大业要紧。何况这个酬劳,本来就是咱们能支付起的,也完全在咱们的承受范围内。就像亚买提先生跟你说过的那样,咱们不缺金钱,不缺权力,所谓报酬也好什么也好,其实就是个由头。” 筱葵嗤笑道:“契约社会嘛。” 既然两位妻子都这么说了,我点头道:“那么好吧,咱们一周后正式跟他合作,合作开始,同时支付酬劳。南亚地区的进军就交给他了,短时间内……我这儿终于回国,也是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夜,已经深了,不过卧室里传出的清脆笑声,依然是那么的欢快。 .2020/10/6首发:春满四合院 (二)契约 ********************** 一星期后。 晴朗的清晨,风不断吹着树梢,别墅花园里,年轻英俊的管家正在洗车。 迈巴赫乌黑的车体上洒满了水珠,泡沫漂浮在半空中,随后破裂。偏门打开了,厨师正准备丢弃厨余垃圾,他打开垃圾桶盖,发现屋主人错将情趣用品放错了分类。 我开门走进花园,拖着一款箱包。 “少爷,您稍等,我这里马上就好。”见我出门了,阿宏马上说道,他还在洗车。 我向他点头道:“不急,正常洗完就行。” 栾雨紧随其后,也走进花园中。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栾雨的穿衣打扮,彷佛让人置身于台湾言情小说。 她仔细打理了乌黑的短发,以更好地衬托出自己的瓜子脸型。她穿了一件白底带黑色花纹的雪纺衫,长袖、高领,用料扎实,只能很勉强看到胸罩肩带的影子。一条短裙,裙摆刚好位于膝盖上方,带着折纹,公主似的。再就是一双矮跟凉鞋,前段是鱼嘴,露出三根涂着澹粉油彩的脚趾,很有民国风情。 片刻后,筱葵也跟了出来,尽管她不会和我们一起前去。 所以这会儿,她只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腰间系带,裙摆与臀部齐平。她迈着修长的美腿走下台阶,赤足踏上青葱的草地,双腿迈动之际,裙摆飘忽,丰腴的美臀,肥美的阴阜,皆可映入眼帘。 “姐姐,我紧张……”栾雨俏生生地站着,双脚内八字。 “嗯,紧张很正常,毕竟你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筱葵安抚着妹妹,轻抚她的后背道:“不过没关系,你的优势就在于,大家也都知道这件事,所以都会格外照顾你。更何况,你现在的这件事情,和我以前经历的事,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老公,要不咱们一起亲一亲小雨吧?” 于是我凑首过来,和筱葵一人一口,在栾雨的嘴唇上轻点壹下。 栾雨扑哧笑了:“真是,我好歹也是24岁的人了,还把我当孩子似的!” “是啊是啊,咱们小雨何至24岁,都是当妈妈的人了,不能再把她当孩子似的呀!” 我调侃道。因为今天早上天有点微凉,我就没把婴儿车推出来,让宝宝在外面和他的母亲道别了。反正屋里屋外,谁还真差这几步路不成,筱葵刚刚晚出来了一会儿,就是去安抚刚刚道别完毕的孩子去了。 说话间,阿宏快速擦干了车子,对我说道:“少爷,您这边随时可以出发了。” 我点点头道:“开车吧。” 栾雨的箱包很大,几乎有我半个人高,里面能装下太多的东西了。将箱包送入轿车后备箱中后,阿宏从筱葵面前绕道,开门坐进了迈巴赫的司机位。 “小雨,再让姐姐抱抱。” 筱葵走上前几步,轻轻怀抱住了栾雨。 “嗯,姐,回想你的。”栾雨偎依在筱葵的怀中,嘀咕道。 “嗯,姐姐也会想你。” 筱葵轻声地说着:“不过在度过最初阶段后,很快我们又能恢复正常了。你只要别一开始天天哭鼻子就行哦。” “真是,又把我当孩子……” 栾雨笑着,轻轻松开了筱葵,然后她玩心忽起,刷的一下,将筱葵睡衣的束带抽了下来! “哎,你干什么?” 栾雨哈哈笑着,抬手一抖,正好微风吹来,束带便朝着别墅偏门的方向飘去了! “小雨,讨厌!” 筱葵真是郁闷坏了,迅速扭头,朝偏门方向走去。恰好此时,厨师从偏门走出,打算用水管清扫一下眼前的水泥地。筱葵向他快步走来,厨师向她看去,顿时呆在了原地,略有一点不知所措。 “没事,老杨,我的带子掉你脚下了。” 筱葵郁闷地说着,弯下腰来,从杨厨师脚下捡起飘落的束带,然后她也没急着系上,便迅速回身,噘着嘴,很不开心地朝我和栾雨走来。 微风一直在吹着,没了束带的筱葵,睡衣向后飘起。她此刻走向我俩时,和走向偏门时的状态壹样,袖子固然还套在胳膊上,但衣衫自然就滑落向两旁了。 筱葵的双腿自然是极其修长的,所以我看着她时,视线很容易沿着她的双腿进行。这壹次,我的目光是向上,于是目光很快掠过了她清晨沐浴时,刚刚清洗过的阴阜。视线继续向上,掠过平坦纤细的小腹,然后被敞怀的睡衣遮掩了些许。她木瓜般的乳房,我没能第一时间看到她的乳晕,直到筱葵向我们走出了三步后,后飘的睡衣形态变换,我才将她的整个乳房看得一清二楚。 “小雨!” 一切都发生得极其迅速,筱葵走到了我俩面前,叉腰道:“又欠收拾了是不?” 栾雨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姐姐好狼狈呀!” 我也扑哧笑道:“筱葵……这个……真的很狼狈……” 筱葵鼻孔出气,冷哼着,瘪着嘴,重新将衣服系上,然后朝旁边轿车里的阿宏道:“你们仨今天出车,直接干脆给我开湖里去好了!气死我了!” 可怜的阿宏,坐在车里也能躺枪。 …… 上午九点钟前后,迈巴赫准备驶入市中心地带的一片高档住宅区。 车厢后座中,我牵着栾雨的手,通过车窗,观察着小区环境。 南沙一号,这里是全市最高档的公寓住宅区,地价和汤臣一品相当,一共只有三栋楼而已,却拥有数个足球场面积的绿化公园。而且据我所知,这里的户型最低也要占满一整层楼,复试也不少见。于是户主享受到极品的居住环境,包括个人隐私,也能得到最全面的保护。 “既然是这个地方,倒也能放心不少,起码安全。”我安抚栾雨道。 “嗯,真要说在这里久居,还真是享受。” 随着轿车驶入,栾雨观察着沿途精美的绿化环境,也不禁由衷赞叹。 从驶入小区开始,从地下车库走进电梯间,乃至来到目标楼层,都需要提前和户主沟通。小区倒也懂得人性化管理,户主并非必须下门迎接,只要和门卫用特殊电话沟通清楚,也是能获得刷卡权限。否则,我就只能提前索取门禁卡,或者录入指纹,或者真让对方下来迎接才行了。 从地下车库乘电梯驶向目标楼层,是一个既快速,又缓慢的过程。 电梯里,低调奢华的装修风格,却反而激起了栾雨紧张的心理。 “明哥,我……” “嗯,实在不行,咱们再等一周?” “那倒不用……” 毕竟这是工作需求,约定的今日见面,如果临时反悔,有违契约精神。 叮的一声,电梯在10层的高度开门了。 说是10层,但考虑到部分户型的复式结构,乃至小区所有户型的梁高,15层也不夸张,也就是50米以上的总高度。我和栾雨手牵手走出电梯,下意识朝走廊中的窗户望去,近旁是小区的绿化公园,远处是市中心的摩天高楼,真是无语伦比的地脚。 然后,这一整条走廊,除了一座电梯,一条紧急头道外,再就只会通往一个方向。 前方,1001室,两扇墨玉般的高档防盗门,天花板一角挂着监控探头,门锁也明显带着指纹、声纹等检测仪器。 “小雨,做好心理准备了?” “嗯……敲门吧。” 无需敲门,我直接在微信上联系了亚买提。 ——到了。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栾雨牵着我的手,站在我身旁,一双笔直的小腿,紧紧地绷着。鱼嘴凉鞋的鞋尖并在一起,粉色的脚趾甲,在走廊灯光下闪耀着光泽。她无声地吞咽着口水,我却是注意到了,于是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没事,老婆。” 这实际上是一个很短暂的片刻,在我微信沟通亚买提后,其实也就是半分钟的工夫,前方紧闭的防盗门响起开锁的声音。 这一瞬间,栾雨用力挺直了腰板。 下一秒,一个我十分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玄关门口。 “昊先生。” 中等身材、黑色卷曲短发、棕色皮肤、相貌憨厚的亚买提,穿着手工定制的居家服,温文尔雅,且十分克制地向我行礼,进而看向栾雨:“辛苦您了,还有栾雨小姐,好久不见了。” 栾雨微微点头,声音微不可闻:“好久不见。”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回忆起来。壹年多前,斯里兰卡,放映室中,一边观看着筱葵出席俱乐部活动,与一群人群交的实况录像,一边和栾雨做爱。而亚买提当时就在现场,与作为他女友的印度裔花魁做爱,甚至还用手摸上了栾雨的大腿。不过也就到此为止,我们四人再未有发生更多的事情,那之后就彼此道别了。 一年多前,面对亚买提毫不在意的栾雨,现在却羞涩得犹如一朵圣洁的百合。 尽管,明明一年前的栾雨,才刚刚开始接触性事,而现在的她已是成婚一年的人妻。 …… 亚买提的公寓面积是极大的,我看到了通往复试二层的楼梯,这样算来,单层大概600平方米,两层即等于一栋超大型别墅了,只是这别墅胜在单层面积宽广。 “二位请坐,想喝点什么吗?” 亚买提招呼我们二人在客厅落座,在得到答案后,为我们提供了两杯鲜榨橙汁。 “爱丽卡不在吗?”我喝了一口果汁,询问起他的花魁女友的踪迹。 “今天的场合,让她出现恐怕不太合适……” 亚买提没有在这一点上多说,正如他也没有提议让我们进门换鞋,他其实也是颇有些紧张的。至于原因,他一周前便已告诉给了我,而我那晚也将之告诉给了两位妻子。所以这的确是个颇有些滑稽的场面,所以这也的确是一份单纯的酬劳问题,而不会涉及过多。栾雨忽然开口道:“亚买提,有一件事,我想先立刻向你问清楚一下。” 这还是栾雨进屋后第一次正式开口,它成功打断了亚买提接下来要说的话。屋内的男人都愣了一下,我若有所思,尤其是看到亚买提的脸上流过一丝慌乱。 “你请说?”他略有些犹豫地说道。 栾雨轻轻吸了一口气,先是朝我看了一眼,然后貌似是鼓足了勇气,对亚买提道:“我听明哥说,你是真的喜欢上了我,是真的吗?” “明明我们只是一年前见过那么一次,你就喜欢上我了?” “明哥拜托你做的事,很麻烦,所以你的这份酬劳,其实真的有些微不足道,你确定想好了?” 一连三个问题迅速抛出,就连我都有些措手不及,何况亚买提。至于说问题内容,反倒不算重要了,比如这份酬劳究竟算不算是微不足道。因为对于寻常人来说,这份酬劳俨然是想要他家破人亡,但对于我们这些圈内人,原则上讲,真不是大事。 尽管,当然,只是原则上讲。 亚买提被栾雨问得愣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苦笑了起来。 “男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傻,不知道我的这个解释,栾雨小姐满意吗?” 栾雨不置可否,她现在倒也不再过于羞涩了,因为现在的情况,并非是我方处于绝对劣势。诚然,酬劳付出后,自然是亚买提占到最大的便宜。但契约不能决定一切,尤其不能决定人的感情,不能决定他在爱情这场战争中的优劣。 契约,只是契约。 尽管将会发生事情,会迅速让栾雨回归羞涩的本质,但至少在这壹刻,面对一个苦恋自己的男人,任何女人都会品尝到胜利者的滋味。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 “我们还是直奔主题吧,亚买提先生,咱们先说那一件事?” 我停顿了片刻,补充道:“是先聊南亚的工作,还是先聊契约的工作?” 这句话唤回了亚买提的状态,他微微一道:“当然是闲聊契约的工作。” 然后他起身道:“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取一下文件。” 他随即走进屋里,而不是楼上,听着远方传来窸窣的声响,我在沙发上慵懒地伸了个腰。 栾雨也大约是放松了精神,靠在沙发上,朝我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 片刻后,亚买提带着一台macbook,和一式三份文件回来了。 “你们先浏览一遍,有任何需要补充修改的地方,我这里作出修改,重新打印,再签字。” 我和栾雨迅速从桌前拿过各自的那一份契约,普通的A4,我瞥了眼封面后,迅速打开内文。…… 《共妻协议》 公元___20XX__年__5__月__20__日 乙方___孙栾雨___自愿同时成为甲方___亚买提·迪亚布拉___和丙方___昊明____之合法妻子,正常履行妻子之责任和义务。上述关系自签署之日北京时间8:00pm正式生效,有效期__5__年。 协议生效期间,甲、乙、丙三方需严格遵守以下声明及规定:通则篇 01、协议基于三方平等自愿的基础签订,不存在任何诱惑和胁迫,亦是三方深思熟虑的结果。 02、协议中地位篇、心理篇适用于正常的生活、工作和休息时间,其他篇目适用于其他情况。 03、协议有效期可以被延长,不可被缩短。地位篇 01、甲方(亚买提·迪亚布拉)是乙方(孙栾雨)的正夫,享有作为丈夫的绝对权利。丙方(昊明)是乙方的侧夫,享有作为丈夫的绝对权利,但在协商优先、充分自愿的前提下,甲方拥有支配乙方和丙方的权力。 02、甲方和乙方需是经过法律认定的合法夫妻,应在签署之日起90天内,登记结婚,举办婚礼,邀请宾客赴宴,并向与会者公开本协议地位篇第壹款内容,获得社会认可。 03、甲方对乙方享有的作为丈夫的绝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家庭关系、交配权、生育权;丙方对于乙方同样拥有上述权利,但应在协商优先、充分自愿的前提下,以实现甲方权利优先。心理篇 01、甲方(亚买提·迪亚布拉)应充分履行作为丈夫的基本义务,使乙方(孙栾雨)享有作为其合法妻子应当享受的权利。 02、乙方应充分履行作为妻子的基本义务,使甲方和丙方(昊明)享有作为其合法丈夫应当享受的权利。 03、乙方不得因情感上的偏移,造成真正背叛丙方的行为,协议结束后,生活回归正常。行为篇 01、甲方(亚买提·迪亚布拉)有权对乙方(孙栾雨)进行性开发和性调教,丙方(昊明)应予以配合。 02、针对乙方的性开发、性调教的内容和程度,在协商优先、充分自愿的前提下,由甲方全权决定,乙方必须遵守,丙方应予以配合。 基于行为篇第一款、第二款内容(以下简称调教),甲方行使行为篇权利时,乙方和丙方需遵守以下附属条款: 001、乙方(孙栾雨)应当尽力保养自己的身体的每一部分,以保证甲方(亚买提·迪亚布拉)的调教可以顺利进行。 002、乙方的穿着打扮均由甲方决定。 003、乙方未经甲方允许,不得与任何人员产生任何程度的性行为,丙方(昊明)需要配合。 004、甲方如对乙方的调教成果不满意,可对乙方进行惩罚。在协商优先、充分自愿的前提下,惩罚的内容由甲方决定,包括但不限于贞操带禁欲等,并必需确保不会造成乙方的身体损伤或精神损伤。丙方需要配合,包括但不限于参与到惩罚中。附则篇 01、甲、乙、丙之间的关系,不应影其家庭/朋友/同事间的正常交往。如果出现冲突,在竭力克服仍无法解决的前提下,应以正常交往的需要为先。乙方(孙栾雨)和丙方(昊明)应优先考虑甲方(亚买提·迪亚布拉)的需求。 02、甲方不得伤害乙方和丙方的性命,或者对乙方和丙方造成身体残疾。 03、三方都不得向外人透露本协议行为篇的内容,除非三方都同意。 04、甲方会在本协议签订之日120天内,针对行为篇的规定,单独制定一份细则,由甲、乙、丙三方签署。该细则属于补充条款,签署之日默认为本协议签署日期,在正式制定并签署之前,同样保持生效。 05、甲方有权对协议内容进行修改和补充,但需征得乙方和丙方的同意。 06、本协议的有效期如需延长,必须基于三方平等自愿的基础,不存在任何诱惑和胁迫,亦是三方深思熟虑的结果。…… 经过阅读和修改之后,契约,抑或说协议的内文,便被彻底规定了下来。 “我最后加一条补充条款。” 亚买提说道:“协议正式生效后……昊先生,作为栾雨的丈夫,我希望能单独享受这份权利一段时间。” 我不动声色地喝了壹口橙汁,说道:“理由?” 亚买提看了栾雨一眼,目光闪烁不已,竟真是有些害羞的意味。 “毕竟,夫妻嘛,还有爱情……独占欲这种东西,你们二位也是明白的。我们的协议至少要执行五年时间,共妻……不是私妻,所以是共有的,正好违背了独占欲。其实我的想法和昊先生是一样的。所以,在最初的这段时间里,我自然会希望……” “只有你一个人能跟小雨……做爱,是吗?” “是的。” “时间?” 亚买提犹豫了片刻,最后突出了三个汉字。 “三个月……您看如何?” …… 客厅里,沉默是主旋律。 一式三份的协议上,我的、栾雨的、亚买提的签字,都已经落在了相应的位置上。 于是从今晚八点钟起,栾雨便将是我和亚买提共同的妻子了。 按理来说,契约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该讨论南亚地区的事宜了。但这当然只是理想状态,现实是,起码在这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里,我们所有的精力,都只能被用在这封协议上。 “姑且就三个月吧。” 我说道:“正好是你们举办婚礼的时间,然后肯定还会有蜜月吧,那就是四个月。” 奶奶的,恰好跟我之前一口气在国外待的时间相同了。 我牵着身边栾雨的手,接着说道:“那么在这三个月,或者说四个月的时间里,你所谓的单独享受这份权利,具体是要怎么个做法?” 看看时间,快中午了,不过没人有心情吃饭。现在距离晚上八点,也无非就是八九个小时,到时协议就正式生效了。任何工作,都要在正式执行之前,把相关细节就落实到位,我们现在就是在做这项内容。 亚买提心中早有想法,沉默片刻,组织好语言,便说了起来。 “首先,栾雨住在我这里。” “昊先生可以和栾雨保持正常的通讯,比如微信,但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您不能登门拜访。” “关于栾雨在我这里的生活情况,你可以问,但她不能告诉你。”就是这些了,我点了点头,情理之中的事。 首先,既然是夫妻,住在一起理所应当。我当然不可能一直跟亚买提住在一起,所以,既然形成共妻关系,那么在相当一部分时间里,栾雨自然是要分别和我们同居的。 不能登门拜访也在情理之中,谁都不会任由他人天天上门,除非经过同意。 顶多就是栾雨的生活情况这里,亚买提要求保密,颇有些折磨人了。比如毫无疑问,早在看到协议前我就能想到,亚买提作为组织中的一员,当然会忍不住对栾雨进行调教。这当然是我最渴望知道的情况,而他也清楚得很,所以设下了这个限制。 很可恶的限制,但也可以理解,如果换我坐在亚买提的位置,我也会如此恶趣味。 …… 夕阳西下,落地窗外的天空,一片橙红。 栾雨的箱包,已经被送进她和亚买提的卧室中。 栾雨和亚买提的卧室。 心里反复念叨着这个无比背德的概念,我的身心感到一股久违的激动。 原因无他,恢复记忆后的我,已经彻底成了淫妻爱好者,除非遇到逼迫、绑架一类的情况,否则我断不会为妻子和他人做爱感到怒火冲天——除非是心里背叛,但筱葵和栾雨是万万不可能的。 而当下签署的这份共妻协议,毫无疑问,将淫妻玩出了新的高度。 此时此刻,栾雨就待在主卧,将来四个月的时间里,那里就是她要一直居住的环境(做爱的环境),所以提前适应是很有必要的。 亚买提坐在客厅沙发上,正阅读着我刚刚做成的一份表格。 “姓名,孙栾雨,年龄,24岁……” “已婚,育有壹子……” “性行为人数……男性,2人;女性,1人。” “性开发程度……” “性癖好……” 亚买提反复浏览着表格,对他这位栾雨的爱慕者而言,这份表格的价值无需言表。读着读着,亚买提问道:“昊先生,所以说,最近这一年多来,除了栾雨最初怀孕那会儿,您只跟她进行阴道性交,是吗?” 我点头道:“没错,她已经一年多没肛交过了。事实上,从她肛门破处算起,加上怀孕时的那两个月,她的肛交经验其实也就三四个月而已,而且当然也不是天天都有。” 亚买提咧嘴一笑:“和叶筱葵女士相比,她的这份肛交经验几乎就等于零了,是吧?” 我点头道:“是啊。而且,就算她刚怀孕后那会儿,肛交很多,也就是一周三次?毕竟孕妇。所以总体而言,不要说跟筱葵比了,她也就算是有接触过肛交的女孩。从破处算起,满打满算,四五十次吧。” 亚买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看着表格。 倒是我,总守在亚买提这里可不是个事,看着窗外夕阳即将全部落入地坪下之下,我跟亚买提打了个招呼,向他位于一层的主卧走了过去。 宽敞的主卧里,染着一层夕阳的光芒,我刚走进卧室,便看到栾雨正坐在床沿发呆。 高领长袖的雪纺衫,白底带黑色花纹,只能勉强看到胸罩肩带的影子。短裙带着折纹,露出形状姣好的膝盖,和曲线优美的小腿肚。一双矮跟凉鞋,前段的鱼嘴,露出三根涂着澹粉油彩的脚趾,公主般可爱。 我坐到栾雨身边,轻轻攥住她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小雨,想什么呢?” 栾雨迅速回过神,看向我,勉强一笑:“我又嫁人了,老公。“ 万般思绪流淌在我的脑海中,包括儿时的经历,包括栾雨日记中记载的种种。我无声地张了张嘴巴,感到了一丝心疼和不舍,轻轻握着栾雨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时间竟有些无言。 ”嗯……个人的一小步,人生的一大步……” 栾雨听了,鼻息悠悠一笑。 “没事,真没事,只是很感慨。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以来,我都从来只有过你一个男人,现在却要同时嫁给另一个男人了。或许还要把小帝算上?我和他的确履行过一次情侣义务,让他插入过,戴着套……” 栾雨的情绪确实有点不稳定,我轻轻抱住她的肩膀,安抚道:“亚买提是个很好的人,他会好好待你的。” 栾雨点了点头:“人品这种东西,能从很多渠道查到,毕竟他也是个大人物,组织高层,婆罗门……另外他的女友爱丽卡……所以也是个会和花魁交往的男人呢,呵呵~” 房间里,栾雨打开了箱包,取出了部分个人用品。她已将洗漱用品放进卫生间了,从家里带来的内衣,整齐叠放着,放在床角。衣服这种东西,以后自然会买新的,但这个时候,尤其内衣,当然还是更希望能穿着自己原本的衣物。 我抽出一丝经历,再一次打量这间卧室。 老实说,没啥新奇的,配不上亚买提组织高层的身份。但想到这栋公寓是复式,还有一整个二层没有探险过,我也就理解了——没可能让日常生活的卧室像春宫似的。…… 7:58pm。 “我准备走了。” “好的。对了,昊先生,咱们最后再核对一次吧。” 还差两分钟,就是契约正式生效的时刻,不过现场参与者都是老玩家,不至于像稚嫩新人般死盯着电子时钟。所以客厅里,气氛依旧是正常的,大家刚刚还在讨论晚餐的口味。 亚买提说道:“首先,栾雨的旧手机禁用了,由我看守。新手机存储着必须联系人信息,并植入了远程监控插件、敏感词过滤插件等功能,和我的手机直连。” 于是乎,栾雨使用手机和外部沟通,和我沟通时,亚买提能随时把握一切情况。 我说道:“保证给你三到四个月的独享期。在这期间,我和栾雨会有正常的通讯,但她会一直住在你这里,我不能随意登门拜访,也不能询问她的生活情况。” 栾雨坐在沙发上,轻轻开口了:“明哥,最后这一点,亚买提不是又临时改动了吗?” 正是栾雨说话瞬间,晚上八点整了,协议正式生效。 我们都看了眼时间,亚买提点头道:“改动发生在协议生效前,所以现在是执行状态了。” 栾雨点了点头,说道:“所以就是,明哥可以询问我的生活情况,而我则需在通过亚买提的审核后,向明哥做出回答。同时,亚买提也拥有主动向明哥介绍我俩生活情况的权力……” 吃过晚餐,也刷过了牙,栾雨已经放松了下来,不复早之前的状态。她倒是一直没换衣服,雪纺衫,短裙,还有那双矮跟鱼嘴凉鞋。说着话,她站了起来,看了看我和亚买提,露出俏皮的笑容。 “到是挺有情趣的,你们说呢?” 两个男人,一个奔三,一个已然三十出头,都被这24岁芳龄的女孩逗乐了。倒也是如此,一股强烈的情绪在我们仨间弥漫开来,我看着栾雨可爱的脸蛋,目光温柔极了。 “好了,该走了,现在你俩已是夫妻了,我不方便继续打扰。” 我柔声说着,自主走向玄关。 现在确实是这种情况,我如同一个外人般准备离去,栾雨和亚买提如同正常的夫妇般,准备送我离开。这份和谐的景象,确实是我们所希望营造的,他俩现在的确就是夫妻,90天后还要登记并举办婚礼,广而告之呢! “昊先生,那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门开了,我站到了走廊中,听着亚买提的问候,再次转过身来。 玄关前,栾雨整齐穿戴着雪纺衫和及膝短裙,露着膝盖和细长的小腿,穿着鱼嘴凉鞋,怀念地看着我。她现在的丈夫之一,亚买提站在一旁,倒是还没有碰触栾雨的身体,正憨厚地看着我。这个棕色皮肤、黑发卷曲的印度裔男子,个子中等,但身材自然是极好的。 “老公,今晚到家后,记得早点睡。” “嗯……看情况吧,你们呢?” 栾雨的眼眸向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自然是由亚买提接了下来。 “我们今天晚上,肯定会进行夫妻生活,等送走昊先生以后,关上门,我就会跟栾雨进卧室。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肯定格外缓慢,也格外认真,也会尽量多做几次。睡觉时间,就算凌晨吧。” 我静静地听着他回答,并看着栾雨的脸蛋一点点染上羞涩的红晕。 感受着自己澎湃的心情,以及预料之中的生理反应,我点头道:“行,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于是,栾雨最后一次跟我招手后,由她亲自,将房门关上了。…… 走廊里,一片寂静。 一门之隔的地方,栾雨正随着亚买提的步伐一起,朝他们的卧室走去。 此时的栾雨,没有穿着情趣内衣,没有沐浴更衣,仍然穿戴整齐,甚至还踏着高跟鞋。 所以刚刚那一幕,没有谁刻意为我营造任何气氛,就是一场普通的道别。 我静静地站在门前,过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时间。 8:30pm。…… 夜,已经深了。 驻车之后,我独自回到家中。 行走在通往二楼主卧的走廊中,我知道自己回来得很晚,因为在那之前,我去酒吧坐壹会儿,喝了一杯,并醒了一会儿酒。 我推开书房的门,旁边一转弯,就是主卧室了。 不过在进门之前,借着月光,我首先看到,书房沙发一角,摊着筱葵的一条内裤。 我走到沙发前,将这条黑色三角内裤捏了起来。 入手触感有异,又很熟悉,我于是借着月光,双手将内裤展开。 只见黑色的内裤裆部,摊着好大一片浓稠的白浆,远未干涸,甚至还有点温热。 我微微一笑,心中闪过十种可能,却毫不惊讶。 因为这是筱葵的内裤,不是栾雨的。 从容地将内裤放回原位,当做没看见,我推门走进主卧。 床榻上,美人横卧,空气中飘荡着她轻柔的呼吸声响。 我无声微笑着,脱去衣服,爬到了床上。 我回来得毕竟很晚,筱葵睡得深沉,哪怕我掀开了她的被子也没有察觉。 裸睡的娇妻,在窗帘缝隙洒落的月光下,犹如维纳斯般美丽。 瞅见她现在的姿势恰到好处,我本来没有想法,却忍不住行动了。 无他,我伸手,在筱葵的大腿根部轻轻壹抹。 熟悉的触感,放到月光下检查,我刚刚从她阴唇缝中抽出的两根手指上,粘连着浓稠的白浆。 我分开着食指和中指,看着精液从食指上滑落,从中指流淌到我的掌心。 这精液还很温热。 “调皮。” …… 12:10pm。 卫生间洗手之后,我回到了床上。 很想和筱葵做爱,只是我不忍心吵醒她。 很想将勃起的阴茎,插进她潮湿泥泞,依然残存着精液的阴道中,但我忍耐着。 明天早上,她睡醒之后,我倒是可以侧着身子,轻松将阴茎插进她的肛门里,爽一把。 毫无睡意,我躺在床上,把玩手机。 真就是玩玩而已,我的思绪早已飘远,根本不在原地。 看了一会儿新闻,感觉下体的膨胀有些缓和了,我打算睡了。 “嗡嗡。” 偏巧此时,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在上发划过一道消息提示。 ——栾雨:【图片】 我的心脏被狠狠一把攥住了。 手指有些颤抖,我退出了新闻的应用。 下一步,看着微信应用亮起新消息提示,我点开了它。 置顶的消息弹出,壹条未读。 ——栾雨:【图片】 我缓缓地做了一个深呼吸,以极快的速度打开窗口,精准点击了她发送来的唯一一张图片。 于是,在成功看清内容之前,我已成功让这张照片全屏。 …… 栾雨的小脚。 脱了鞋子的她,将鱼嘴凉鞋搁置在双足的旁边,同框拍摄。 白皙无暇的玉足,十分纤瘦,能看到些许青筋纹理,却是非常的漂亮,确如花纹似的。 十颗豆蔻般的脚趾,涂着熟悉的粉色指甲油,亮晶晶壹片。 然后,这并不是唯一。 画面末端,虽然只露出壹角,但我作为男人,自然知道龟头长什么模样。 浓稠的白浆,几乎层叠覆盖在栾雨的小脚上,大部分集中在她的脚趾上,有些顺着脚趾滑落,有些则覆盖住了粉色的趾甲。 “嗡嗡。” 我眼睛一扫,便将提示信息的内容一览无余。 ——栾雨:晚上八点半,口交之后,主动让他射在脚上。好看吗? 【未完待续】 .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原创:红莲玉露2020/10/6首发:春满四合院 .(三)进展 “可以说,按照我们的标准,从这一刻起,小雨真正成年了。”筱葵坐在办公桌前,在imac上敲打着文档,并对我说道:“她踏出了真正走向淫乱的第一步。”“不再是局限于正常婚姻内的性爱,和你与我做爱,也不是局限于和之前暂时交往的小帝的,区区一次的戴套性爱。” “她将自己送给了一个组织高层,壹个懂得调教花魁的色魔。诚然,亚麦提对她的爱意是货真价实的,但这不等于他会放宽性爱尺度。总计120天的隔绝于世的生活⋯⋯” 筱葵沉思道:“小雨她⋯⋯真的会被彻头彻尾地改造。” 办公室里,三人,一桌,一电脑,这便是主体。一名彷佛只有十八岁的少女,极其幼颜,穿着整齐的西装长裤,作为秘书守在不远处。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过我和筱葵正在讨论的话题,却和公司业务无关。 我忍不住点了根香烟:“三天了。” 今天,是5月23日,距离栾雨住进亚麦提的家,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里,除第壹夜晚上收到壹张图片,我再未从栾雨那里得到任何消息。 正常的微信沟通自然是有的,但不涉及生活,只能是问问“你过得好吗”然后得到回覆“可以”,或者“吃饭了吗?”然后得到回覆“吃过了”或者“还没吃呢”。 面对和栾雨这种断联情况,随着时间流逝,我的心情愈发焦躁起来。 “俗话说,事不过三。俗话说,以三为众。这个时间段,确实特殊点。” 筱葵缓缓说道:“但你必须要适应。不要说将来五年了,哪怕当前,这也是整整90天,乃至120天的分别。你必须认清这个事实:在接下来五年里,栾雨不是属于你壹个人的了。” 活了二十五六七岁,我竟然被妻子教育了,真是惭愧。 我掐灭了烟头,说道:“我明白,只是⋯⋯我毕竟爱她。” 因为在乎,所以在乎。 今天是工作日,作为集团总裁,筱葵有很多业务亟待处理。 筱葵内里穿着壹条黑色连体衣,外套豹纹短裙。连体衣的款式类似泳衣,或者体操服,胯部是标准的倒三角,弹力系数极高,且单薄、贴身。上半身这里,拉链隐藏在背后,两只洁白的臂膀、肩胛骨和胸膛两侧袒露在外。 脖颈往下,全部被衣料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这毕竟是件弹力系数极高,且单薄、贴身的连体衣。筱葵穿着它,两颗木瓜般的乳房,其形状被百分之百地勾勒了出来。透过布料,可以清楚看到乳房上的两张胸贴,那是今早出门前,我建议她贴上的。 下身穿的豹纹短裙,则是包臀裙的款式,同样完美勾勒出筱葵丰臀的弧线。 同时,这条包臀裙的后摆,向着臀沟的方向,缺了那么壹块圆锥形的布料。也就是说,当筱葵正常行走时,短裙前端壹切正常,但在后臀这里,旁人稍壹留神,便能大致看到她的三角内裤,抑或说连体衣的倒三角兜裆。 尤其她今天穿了壹双三寸细高跟凉鞋,走起路来,身体向前挺直,身姿摇曳,更是美不胜收。 “话说,老公。” 筱葵又在imac上敲了几个字,罢了,说道:“小雨这么壹走,你就等于只剩我壹个妻子了,要不要再娶壹个?” 我捏了捏眉心,沉默片刻道:“她又不是不回来了,这才第三天,你就琢磨起这事了?” 筱葵敲着键盘,很自然而认真地说道:“三小时也不妨碍我琢磨啊。你确实需要娶很多个妻子嘛。性欲是壹方面,身份是壹方面,那么大的家需要足够烟火气也是壹方面,娶妻子可不是壹两天的事,你就是需要随时寻觅啊。” 我再读捏了捏眉心,咋舌道:“把你们十二位花魁都娶进家里,问题解决!” 不远处,旁听中的秘书罗丽扑哧壹笑。 筱葵则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说道:“也未必非得是妻子,养个母狗啦,也是行的,就是为了处理性欲。” 我点头,对于这个建议倒是比较赞同。妻子和母狗是不同的概念,妻子是爱,是婚姻和责任,母狗就是单纯养了个性奴。如果只因为我性欲旺盛,就需要不断娶妻,代价过于沉重了。 话及此处,我心里壹动,说道:“对了筱葵,你不需要养个面首啥的?” 筱葵继续写着文档,动作毫不停歇,回答道:“可以考虑,小鲜肉吧。” “嗯……是因为你也只才二十六岁吗?” “那倒不是。支配型的男人,我以前遇到的太多了。至于现在,我当你壹个人的母狗也就够了,不需要再去伺候其他肉食性的男人。本来就是我做主去挑面首,当然要选那种能跪在地上舔我脚趾的小男生了,你说对吧?” 我皱起眉头,嘴角咧开,琢磨了好壹会儿,然后朝妻子竖起大拇指。 “老婆,英明!” “滚!” …… 我目前在公司担任人事总监。 下午有壹场面试,新媒体编辑,开的工资是10-15K。 按理说,只是这个工资区间的员工,不需要我这位总监做壹面。不过我看过简历了,壹位美女,既然筱葵建议我再娶妻,哪怕抱着打发时间的想法也行,我亲自主持了壹面。 “王晓彤,女,三十壹岁。” 坐在对面的女郎,身高壹米七五以上。 她披着波浪长发,气质文静,标准的大家闺秀,但稍壹闲谈便知,她的性格十分开朗,彷佛二八年华的少女。不过她毕竟是个三十壹岁的成熟女性了,浅灰黑条纹的衬衫,搭配米色休闲西裤,职业性极强。 不过我倒是注意到,她大约是个平胸。 “行,下星期壹入职可否?” “谢谢您,总监,谢谢!” 王晓彤十分激动,就差直接上前握手了:“我下星期壹绝对可以入职,您放心吧!” 因为抱着特别的目的,长达两小时的面试下来,我的确对这个女性产生了壹定的好感。 当然,对方三十壹岁的年龄,也是个关键因素。 我真没亲密接触过这个年龄的美丽女性,关键是,这位姑娘整体来看,和二十五六岁的女性相差不大。只有仔细观察,尤其从气质等多方面仔细打量,才能隐约得出她将近三十岁的事实。 所以,一位相貌二十五六岁,性格二十一二岁,身高一米七五,大长腿的三十一岁女郎。 “看上她了?” 筱葵在微信上如此说道。 “列入考虑范围了,不过要不要娶,还是个问题。我倒是问过了,她现在单身,而且是标准的工作狂,连谈恋爱的机会都很少。” “嗯,知道了。反正你自己找女人,你自己努力就行。如果就是养条母狗,那很容易,抓起来,密室调教壹段时间就行。但如果是娶妻,其他人可帮不了你呢……” …… 面试结束后,暂时没有更多工作要忙,我在公司里散步。 壹年多来,叶式集团的高层改组,中层干部也有调动。因为变天了,自我恢复记忆,太多的事情都会发生变化。例如公司现在的核心业务之壹,便是统合组织原本分散了的势力,这岂是普通员工能做的,非得是圈内人不可。 工作按照顺序进行,首先,是统合组织在中国国内的分散势力。 第二步,则是统合在美国的分散势力。 这两步进行了壹年,已经完成,而其维护工作,也将壹直持续下去。我前几日刚从意大利返回,就是欧洲的工作告壹段落,离势力统合还差很远,但已经有了个良好的开始。 所以与此同时,南亚地区的统合工作便也开始了,亚买提作为本地人,是急先锋。 针对这项耗时漫长的核心业务,工作小组已经成立,就在总裁办公室外面的壹片区域里。 …… “总监,听说您刚刚面试了壹位美女?” “新媒体编辑?” “年龄有点大,不过真的很漂亮啊,文青?” “单身好,方便下手,不过有男朋友也没关系……” 我推开装有密码锁的办公室门后,便跟小组成员闲聊起来,“组织办事处”的人不多,五男三女,最大的年龄也没超过三十二岁,加之都是圈内人,共同话题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如果总监想把她调教成母狗,我现在就能给出三个方案。”二十七岁的女同事说道。 “你是想让总监选择困难症吗……” 三十岁的男同事调侃道:“不过我觉得,温水煮青蛙比较好,总监也不缺女人,应该以游戏的心态来进行。比如说……” “先冷冻她的年龄。” 戴着窄框眼镜的女同事冷冷说道:“毕竟已经三十壹岁了,再怎么看着年轻,肉体也会逐渐衰老。任何计划开始之前,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先让她的肉体永远保持在当前的状态下。” 员工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我听着,最后敲了敲桌子。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首先,冷冻她的年龄。” 我缓缓说道:“派壹个人,调查她的业余爱好。妻子不是强求来的,所以先执行母狗方案,给你壹周时间,列出七种不同的调教路线。温水煮青蛙很好,所以直接抓起来密室调教那种……呵呵,她好歹也得上班干活啊,你们说是不?” 员工们顿时兴奋起来,因为每壹位提出建议的人,其想法都被我采用了。 “没问题,总监,我现在就有三份现成的方案,接下来再做四份就行……” “冷冻年龄的话,需要在她的饮食中下药,甚至夜里潜入她的家中注射药物,相关人员……” “温水煮青蛙的话,一个月是开始,三个月见到效果,时间分配上……” 任由大家忙碌,我推门走出了这间屋子。 …… 王晓彤的事,只是个插曲。 因为心里挂念,就算有筱葵安抚,短期内,我的工作也必然会受到影响。 所以我跟筱葵交代过了,近壹段时间,我都会提前下班。好在作为人事总监,很多工作都很自由,大不了交给其他信得过的人处理也行,我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不知不觉间,五天了。 …… “少爷,您有快递。” 阿宏将未拆封的包裹递给我。 今天下班回来得早,我正在私人影院里看电影,按下暂停键,我惊讶极了:“我网购了?什么东西,必须在这会儿给我?” 阿宏站在座椅后方,低眉顺眼,恭敬道:“因为我注意到,这份快递的邮寄地址比较特殊,您应该会非常在意,所以贸然来打扰您了。” 邮寄地址:南沙壹号,1栋1001室。 见我沉默,阿宏迅速离开了。 …… 五天了。 和栾雨的微信沟通,壹直保持在每天不疼不痒的问候上,因为不能涉及生活,加之其他思绪作祟,我俩壹时间没有交谈多少。 和亚买提的沟通,则维持在南亚地区的事务上,我没有直接向他问过:嘿,你和栾雨咋样了? 就是在这样壹个前提下,五天了,然后我就这么突然从他那里,收到了这份快递。 “什么情况……” 毕竟也是老玩家了,无数种可能略过我的心头,心情还算澹定,却也激动,我拆开了包装。 其实从外形就能判断出壹些,取出之后,我了然发现,这竟然是壹份影集。 影集! 在某个影楼拍摄的影集! 我的大脑有些陷入溷乱,除了影集,我还看到了壹封信函,不知究竟先打开哪个看好。不过有壹但很确定,我洗过澡了,现在是穿着浴袍。心中对影集的内容有个大概判断,我隐隐感到下体发胀,于是先将信函放到壹旁,我优先打开了影集。 借着影院昏暗的灯光,第壹张图片,瞬间映入我的眼帘。 …… 大约是酒店的环境,玄关走廊中,远处是屋门 模特无疑是栾雨,背对着镜头,可以看到侧脸,及肩短发染着浅棕色泽,颇为时尚。 她穿着壹双黑色细高跟鞋,上衣同款黑色,连体式的情趣内衣,袒露着整个光滑的背嵴,肩胛骨造型较好。 内衣底部自然是三角裤形式,然后是薄如蝉翼的黑丝连裤袜,问题在于,它是开档的。 她背对镜头,扶着酒店玄关里的墙壁,踏着黑色高跟鞋,穿着开档黑丝连裤袜,向后微微噘着屁股。黑色蕾丝三角内裤,遮掩着她的私处,但那趋近于丁字裤的细带,也就是刚好勒在上面。 …… 依然是同样的环境,同样的衣着,只是姿势变了。 玄关光滑的白色大理石地面,栾雨脱了高跟鞋,侧身跪在地面上,黑丝长袜和大理石的雪白相映成辉。她的脚尖翘着,足跟向后,透过近乎透明的黑丝,能清楚看到她的每壹颗脚趾。 栾雨她低着头,将抹肩似的黑色内衣拽了下来,于是整个胸脯都袒露了出来。但她偏偏还用壹只手掩住了乳房,另壹只手则将内衣拽下按在地面上,拉伸出好壹段长度。 脱掉的高跟鞋,就在照片的底部,壹左壹右散落着。 …… 再下壹章同壹环境的连续拍摄照片中,栾雨将内衣重新穿好,高跟鞋也穿了回去。 她坐在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背靠着玄关墙壁,高抬两条黑丝美腿,壹条腿搭在对面墙壁上,另壹条腿向内弯曲。 她的手指,挑开了弯曲的那条腿的鞋子。 从右向左,黑丝足背,黑丝足弓,白玉般的手指,以及高跟鞋。 这壹条腿向内弯曲,栾雨背靠着墙壁,毫无费力,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膝盖。 …… 下壹张照片来到了房间里,的确是宾馆,栾雨穿着高跟鞋,左腿踏在床位的穿鞋凳上。 她双手支撑在床榻上,另壹条腿着地,于是翘起了整个臀部。 开档的黑丝连裤袜,还有黑色蕾丝三角内裤,壹切都美极了。 …… 在接下来的两张照片中,栾雨做出了真正惹火的行为。 第壹张里,她背靠墙壁,穿着高跟鞋,向后噘起臀部,双手撕开了黑丝长袜的开档。 于是第二张里,她站在床边,左脚高跟鞋踏在床头柜上,连裤袜裆部被撕,她的整个侧臀都映在了摄像头面前。 其中,因为之前撕扯的行为,右腿的丝袜裂了壹缕,从大腿根蔓延至小腿肚。 …… 接下来的三张照片里,已将黑丝袜裆部撕开的栾雨,用各种姿势展示着这壹点。 实际效果,就是丝袜只能包裹到大腿根,然后她直接穿着三角内裤,只是这黑丝袜毕竟是被撕开的,于是更添壹份情趣诱惑。 就比如这张她躺在床上,双腿并拢高抬的照片,我究竟是该看她的臀部,还是那双黑丝袜脚? …… 尺度,越来越大。 抹肩式的黑色内衣,被卷成壹个卷,抹胸式的穿着,刚好遮住乳房。 从臀部方向看去,内裤彻底成了三角裤,只有壹根细带包裹着臀沟。 黑丝连裤袜的裆部撕得粉碎,已和普通的长筒袜没有区别。 关键是,它毕竟是连裤袜,好几张照片里,栾雨专门向后翘着屁股,双手扒着裂口部位。 黑丝袜咧口的部位,也包括小腿肚壹带。 栾雨侧躺在沙发上,膝盖部位的黑丝到处咧口,足部也不例外,十根脚趾几乎都透了出来。于是这张照片的重点,便是脚趾几乎透出黑丝的玉足,相互搭在壹起。 …… 末尾的照片中,栾雨坐在沙发上,手动脱下黑丝。 上衣当然正常穿着。 但她很快便将上衣也脱掉了,黑丝则是脱了壹条腿的,还留着壹条。 最后的壹张照片就是,完全脱掉了黑丝袜的栾雨,侧身趴在床上,还穿着丁字裤,而上衣则卷曲下拽到了胯部。双手撑在床上,因为角度关系,手臂刚好挡住了半个乳房。 …… 我缓缓地看完了这部连续剧。 心脏跳得很快,尤其阴茎硬得生疼,因为我这几日里壹直禁欲,就是在等着这壹幕。 不过我知道,现在自己并不需要胡思乱想,因为手旁就有壹封信。 我迅速打开了它。 …… 老公: 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的问号? 嘻嘻,老公,影集看了没,喜欢吗? 我不方便告诉你究竟是怎么壹回事,这有违协议。 亚买提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地只跟我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我这么说,你明白什么意思吧? 首先向你汇报,这五天,我过得很好。 其实呀,老公,现在的女孩子,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愿不愿意接受的问题。真正什么都不了解的女孩,也有(比如日本AV观看量低于100?),但我绝对不属于这壹种。《行为篇》所谓的调教,最主要就是让我在实践上慢慢接受壹切,而不是我真的需要从头了解壹切。 毕竟,咱俩上床时,能做的事情,基本都有做过,不是吗? 我当然很想你,相信也很想我,不过自家过日子,夫妻生活不能背过多干扰,这是人之常情,哪怕没有协议,咱们也是要遵守的,这个确实没有办法。 不过,真的很想你呀,亚买提也琢磨过,如果壹直就这样把你抛在壹边,也有点无趣。 尽管大方向上肯定是不变的,我和亚买提同居期间,你不能过度打扰,同理,我将来和你同居时,亚买提也不能随便骚扰。 所以,在和亚买提讨论后,我们得出了壹个折中的解决措施。 壹个我们能经常碰面的场所,你看如何? 这涉及咱们三个将来五年的共同生活。 如果你同意,微信上直接告诉给亚买提就行,然后根据这封信上的时间地址,咱们约壹个咯? 爱你的,栾雨。 …… 夜幕降临。 晚餐后,阿宏开始收拾餐桌,卡农D大调悠然地演奏着。 壹份牛排,壹杯红酒,壹碗罗宋汤,壹小碟沙拉,吃食不断多,但搭配合理。 筱葵擦拭着嘴唇,明亮的眼眸看向我,今晚已不知多少次了。 我同样擦完了嘴,笑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筱葵轻轻壹笑,将餐巾放到阿宏的掌心里:”你今晚决定去了?” 我点头道:“已经约好了,当然要去。” 那壹日,收到栾雨的信函后,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邀约,并告知给了筱葵。不过这个邀约并不是马上就会发生,现如今,又是壹段时日过去了,今晚才是出发的时候。 筱葵轻轻壹叹,说道:“壹个我知道,但你还没精力了解的场所……真不需要我介绍壹下?” 我笑道:“难得组织在国内那么多娱乐场所,这么久了,本市竟还有壹个我没空了解的地方,这会儿当然要保密了。” 筱葵沉默片刻,只是点头道:“亚买提和小雨倒是很会选。那地方能让你们玩得很开心,也很适合你们三人现在的这种关系。不过,老公,作为你的妻子,我还是有必要提醒壹句。” 她顿了顿,说道:“早点回家,别玩得太晚了。” 卡农D大调停了下来,继续开始播放水边的阿狄丽娜,阿宏已将餐桌上的碟碗收拾干净了,接下来开始擦拭桌面。 我凝视着筱葵绝美的容颜。今日晚餐,她之前到家沐浴后,穿着壹条黑绿两色相间的真丝睡袍,此时披散着乌黑的长发,睡袍半敞着怀,袒露着胸口两颗木瓜般的乳房,睡袍的衣襟正好搭在乳晕的部位。 我沉思片刻道:“大约多晚算晚?” 筱葵沉默片刻道:“凌晨两点前赶回来吧,毕竟你也是晚上出门,该玩得尽兴,也得玩尽兴。” 晚餐结束,是时候跟栾雨他们赴会了,我吃饭时就是穿的外衣,于是马上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挎包,就准备出门了。 走出玄关,来到别墅大门外的台阶上,我把目光锁定在前天刚买的玛莎拉蒂上。这是壹款两门跑车,海王么,搭在女孩子用的,寻欢作乐时开的,在筱葵的建议下专门买的。 “行,那我差不多,就卡在凌晨两点前回来吧。” 我开玩笑道,回首看去,筱葵和阿宏也来到门口送我了。 筱葵穿着她的黑绿两色睡衣,披散着长发,敞着怀,袒露着饱满圆润的乳房。没有系着束带,衣摆勉强遮着臀部的丁字裤,前方自然是壹览无余。笔直的长腿,白皙的玉足,她早已不畏寒暑,何况正值初夏。 我没有急着上车,而是转过身来,左手伸进了筱葵的睡衣里,揽住她的腰。 “宝贝儿,亲壹个。” 于是我的右手迅速攀上她的壹只乳房,木瓜般丰硕的乳房,壹边大幅度抓揉手中的绵软,壹边和筱葵深深热吻起来。筱葵十分配合,眯着眼睛,下身主动挺到我的胯部紧贴着,双手抱着我的后脑,意图与我吻得更加强烈。 原因无他,今晚我出去潇洒,哪怕不跟其他女人做爱,也算是在壹定程度上给筱葵戴了绿帽。 如此过了壹分多钟,我们才分开。 我喘了喘气,筱葵也擦了擦嘴角,衣衫凌乱,半个睡衣都顺着肩膀滑落了。 我向壹直站在身旁的阿宏点头道:“那我走了,明天早上,记得洗车。” 阿宏向我点头行礼,我于是再跟筱葵点了个头,阔步走向跑车。 …… 今天是6月11日。 距离签署《共妻协议》,刚好过去了三个星期。 看着和亚买提的微信通话记录里,两周前留下的痕迹,我勐踩油门,朝着目的地驶去。 我、栾雨和亚买提,约定了今后,会经常在那个地方见面,但这当然不等于,第壹次见面会马上到来。因为这个见面,是会持续整整五年的壹场活动,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深思熟虑,不是赶鸭子上架,而是温水煮青蛙。 因为正如栾雨信中所说,夫妻过日子,不应被外人打扰,是很正常的事实。所以与此同时,我们的这份三人关系,就经常会有壹个人被隔离在外,无法充分参与——这期能得了? 所以这就是协议中的壹个漏洞。诚然,夫妻的正常生活,是不能被外人频繁打扰的,但如果是正常的社交娱乐呢? 我真的是十分开心。 …… 旧城区的夜,迷醉蓝调的气氛。 周围的楼宇,二十年以上的很多,但内部装修到位,区域经济也很发达。毕竟房地产业,除非涉及豆腐渣工程或黑幕,没有随便拆楼再盖的道理。二十年不旧不新,刚好卡在这个敏感的位置,于是楼宇被留了下来,但内部当然是焕然壹新。 我在壹栋很不出奇的楼宇旁停车入位。 这栋楼有四层高,外观是砖瓦建筑,内里当然是水泥的。它的前脸多是小门小户的店铺,只占了壹层,面积也不大,和这栋楼广袤的占地面积很不符。但既是这种老城区的旧楼,壹般人也不会闲得绕着研究,更不会像我壹样,朝楼宇后侧走去。 通过壹条狭窄的道路,我走进这栋楼堪称年久失修的电梯里。 不过,就在电梯通往四层的同时,我隐约感觉到,尽管电梯外表破旧,但它的机械部件应该都是崭新的,其性能甚至不亚于五星级酒店的电梯。 四层开门,通过壹条不长的走廊,我来到壹扇紧密着的防盗门前。 因为早有预约,门内穿着晚礼服的女模特主动开门,将我迎了进来。 “先生,欢迎光临’蓝调’,您第壹次来的话,需要办壹张会员卡。” 略显空旷的前台,周围是蓝紫色的灯光调性,地面铺着黑色大理石,不远处还有个被白雾缭绕的亭台楼阁。女模特容貌秀美,气质迷人,亮蓝色的晚礼服,三寸水晶高跟鞋,当真令人赞叹。 我从怀里取出壹张黑色的卡片。 “你看这张卡,能不能在你们这里用。” 女模特见了卡片,精致的面庞上,瞬间闪过壹丝惊讶。 “原来你竟然是……至尊VIP卡……好的先生,我明白了。” 天知道她明白什么了,反正我就知道,这家“蓝调”是组织的会所,而我的身份卡,自然是能在组织于全球的各会所中畅通无阻的。女模特作为底层员工,得到的信息应当是有限的,所以只把它当作那劳什子的至尊VIP了? 大概如此,无所谓的事。 但有壹点确切无疑,我是第壹次来这家会所,相关规矩还是需要了解和遵守的。 所以我很快从女模特手中,挑选了壹款青蛙似的绿色面具,戴在了脸上。 “这个面具,表示您是’苦主’。” “好的,谢谢了。” 面具形似青蛙,但造假可不低廉,做工也很精致。随着游戏逐渐在自己面前展开,我浑身的细胞都兴奋了起来,跟从着女模特的指引,来到了酒吧区。 那是壹扇走廊尽头的独门,进屋的壹刹那,我顿时感到自己彷佛来到了壹个新的世界。 …… 这里的确是壹个酒吧,人们交谈会晤的场所。 酒吧里,影影绰绰,有许多会员在,十几人,最多二十人,或者坐在吧台前闲聊,或者坐在角落中畅谈,有男有女,无不戴着面具。 因为我按照事先沟通,穿着壹套醒目的衣服,才刚进门,我便听到呼唤自己的声音。 “明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的心脏骤然停跳了。 三个星期不见的栾雨,向我款款走来。 即使脸上戴着壹款黑蝴蝶面具,我也能轻松认出她来。 只是这身衣服,让我立刻睁大了眼睛。 栾雨此时身上所穿,确实是夜店、会所里才会见到的款式。 整体来看,这是壹件黑色的旗袍。 不过这款旗袍带有出色的透视功能,到处都是薄如蝉翼的衣料,能够裸露的地方,几乎都逃不过网纱的透光。 旗袍无袖,露出栾雨雪白的藕臂,领口扎着带子,然后恰好露出胸前乳沟。从整体欣赏,除了纯黑的文胸外,栾雨浑身都是半透明的网纱,等于是直接在黑色文胸外套了壹条网纱旗袍。 所以,这是壹条旗袍,裙摆在大腿根部分叉,而且这是壹条网纱旗袍,所以它不止让栾雨袒露着壹双雪白的美腿,还能让所有人都清楚看到她穿的黑色三角内裤。 看着栾雨踏着系带的高跟凉鞋走向自己,我深吸了壹口气。 “这套衣服……” “亚买提给我准备的。” 大约是面具遮眼的缘故,我和栾雨都感到壹种强烈的放松感,明明知道面前就是自己的爱人,却又可以装作不知道。因为面具不是口罩,挡住的正好是面部主体,起到掩饰身份的功能。 我看了眼时间,正好晚上八点钟。 …… 酒吧里,蓝紫色的灯光,撩人情欲。 男人大多还算衣冠楚楚,至于女性,全部衣着性感。 我和栾雨在角落沙发和亚买提汇合,三人,三杯香槟,缓缓地喝着。 “这是壹种交换,现在是我履行丈夫权利的时候,所以我是绿主,你是苦主。” “蓝调”会所的主题已经很明确了,亚买提笑道:“然后等你履行丈夫权利时,你就是绿主,我则是苦主。或者反过来也行,履行丈夫权利的是苦主,另壹人反倒是绿主。总之就是那句话,身份的壹种交换,怎么好玩怎么来。” 我点头道:“就保持现在的状态吧,你是绿主,我是苦主。” 亚买提想了想,又道:“当然还有壹种,咱们都是苦主。” 听他说出这句话,我和栾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栾雨轻悠悠地说道:“好啦,两位老公,寒暄到此为止,还是想一想今晚怎么玩吧。” 沙发前,我们三个戴着面具的男女,壹同陷入到沉默中。 .2020/10/7首发:春满四合院 (四)塔罗 ************************ 最终决定,我们玩壹场游戏。游戏室的环境和宾馆房间是壹样的,步入玄关,前方是壹张双人床,整体色调以暗金色、黑色、银色为主,颇具高档气质。看到玄关地面的雪白大理石瓷砖,我勐然意识到,之前的影集原来就是在这地方拍摄的。 “亚买提,过去这三周,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熟悉。” 亚买提微笑道:“熟悉新生活,熟悉新情况。” 回答很简单,所以愈发不简单,因为这两个短句能包含的信息太多了。 可惜,我目前到底是被隐瞒着的,也确实就是苦主身份,不该知道的,就是不能知道。 总体而言,“蓝调”会所为淫妻爱好者提供了无微不至的服务,这个游戏室便是其壹。我们倒也没过度挑剔,当前这种宾馆房间的环境,足矣。其他类型的游戏室肯定是有的,比如我家里就有镜子屋,不过当前,我、栾雨和亚买提还没到那种程度。 事实上,想要走进这间游戏室,也是需要壹个流程的。 我和亚买提,首先在男士区域沐浴更衣,然后穿上宽松的真丝浴衣。其中,亚买提作为绿主,穿的是澹黄色的浴衣,我作为苦主,穿的是澹绿色的浴衣。浴衣分为衬衫和短裤,我穿在身上,十分舒适。 目前,栾雨还没有沐浴更衣完毕,我们坐在游戏室的沙发上闲聊着。 “这游戏到底该怎么玩?” “会有说明的。” “所以,会所在为我们推荐游戏之前,会先了解咱们三人的情况,是吗?” “不错,比方说,如果是壹对刚刚开始的淫妻爱好者,壹般而言,不可能立即就能接受大规模群交。所以,如果会所没有事先了解这壹点,贸然向壹对刚准备尝试淫妻的夫妻,提供这样重口味的游戏,你觉得能行吗?” 我沉默点头,深表赞同。 所以,会所工作人员在向我们推荐这场游戏时,必然知道我们仨的情况。 即,我们签署了共妻条约,但还只是刚签署。同时,栾雨也是第壹次尝试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做爱,甚至害羞、隐晦到,必须要长期跟姘头独居,而甩开原本丈夫的程度。而我这个苦主,则完全不知道过去三个星期里,妻子和姘头发展到了怎样的程度,等等。 会所推荐当前这个游戏,就是在掌握了这些信息的基础上。所以,这场游戏绝对是最适合我们的,不会过于激进,也不会过于保守,壹切都将恰到好处。 没有让我们等太久,游戏室的门被再次打开了。 栾雨首先走了进来,换了壹套衣服,壹套空姐装,白色的衬衫,掖在天蓝色的包臀裙里,黑丝美腿,深蓝色高跟鞋。 “嗨,让大家久等了。” 栾雨微微笑着,依然戴着蝴蝶面具,但谁还能认不出她吗? 紧随其后,游戏主持人走了进来。 这是壹位年近四十的男子,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蝙蝠侠面具,脖子上挂着壹台4K单反DV,即单反相机和DV壹体化,最低售价两万元。 “两位先生,还有女士,大家晚上好……” 未等主持人发话,我已打断了他:“原来还有主持人,而且,居然是壹位男性?” 作为会所新人,对规则了解有限的我,是真的惊讶到了。这间屋子里将要进行的,可是壹场淫妻游戏啊,竟然有外人在现场是其壹,为什么主持人还是男性? “本来就是淫妻游戏,所以,我就这么选择了。” 亚买提戴着黑猫面具,干咳壹声,解释道:“主持人是可选的,性别也是可选的,甚至还有更多可选的内容。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让会所再安排壹名主持人,或者干脆不要,咱们自己直接玩,你看呢?” 如此壹番解释,自然不足以让我迅速冷静下来,但在发表更多疑问前,我首先看向栾雨。 即使戴着面具,我也能看到妻子不自然的表情。 “要说尴尬,那是肯定的……” 她穿着性感的空姐套装,轻声说道:“不过,真要是在壹个外人的注视下,咱们进行这场淫妻游戏……其实说真的,老公,的确会更加刺激。” 我们交谈全程,主持人双目低垂,彷佛神游天外。 与此同时,我听到栾雨亲口说出“淫妻游戏”四字,心中无比酸爽。 所以,栾雨之前信函所言,确实很有道理。这可是21世纪,她又是个大都市的女孩,甚至说白了,本就是组织的外围成员,这壹年多乃至更多时间里,该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才不是什么需要从头壹点点调教的白莲花呢。尽管实践仍需考量,但栾雨的理论知识,早就达到老司机水平了。 我于是捏了捏鼻子,说道:“那好吧……” …… 我们三人围着壹张圆桌落座,很舒服的沙发椅,再怎么久坐也不会累。 主持人也坐在了圆桌前,从怀里掏出了壹副塔罗牌。 塔罗牌! 可不是什么麻将脱衣游戏,或者斗地主国王游戏,而是塔罗牌! 这就是为何必须有主持人的缘故,否则,我们能玩明白塔罗牌本身就很了不起了,哪还有精力靠它展开什么淫妻游戏?游戏都是会所制定的,有着壹套现成的玩法,除非玩家不打算遵守,就是来开房的,否则自然是有壹位主持人在场最佳。 “我来宣布壹下规则。” 主持人缓缓说道:“首先,确定三位玩家的身份。” “苦主,绿主,女主。” “塔罗牌主牌二十二章,由苦主和绿主先后抽牌,依次命令女主做出相应的行为。” “每壹副牌,对应二十二条指令。” “苦主发出的指令,不可以涉及自身,相关指令自动作废;绿主发出的指令,不受任何限制。” “本游戏没有胜利条件,抽牌轮流进行,直到玩够为止。” “房间里有足够的吃食,以及催情、催精药物,适量服用,可增加情趣。” “以上情况介绍完毕,我作为主持人,会监督、指引游戏全程,并在必要时刻拍照记录。” 圆桌上,二十二章塔罗牌以扇形摊开,以供抽取。我和亚买提各自分到了壹台平板电脑,其功能只有壹个,在抽取塔罗牌后,继续抽取其每壹张牌背后的二十二条指令。 于是,游戏开始。 …… “我是苦主,我先抽牌。” 这句话说着和听着都别扭,我讪笑着看了栾雨壹眼。 “愚者。” 确认了我抽取的塔罗牌,主持人操作了壹下他的平板电脑。 我的平板屏幕上出现了二十二章指令牌。 犹豫片刻后,我点选了编号10的指令。 ——愚者无视于前方的悬崖,昂首阔步前行。进入走廊中,按照地图指示,犬状爬行。 圆桌前壹时间有些沉默,栾雨眨着眼睛,半晌,才道:“还要出去?” 我和亚买提都眼巴巴地看向主持人。 “是要出去,苦主和绿主都要跟随,我也会沿途拍摄,但不会干扰到你们。” 手中平板的指令下方,已经出现了GPS导航,正无声提示我,现在应该走出门去。 作为苦主,自已抽的牌,使妻子必须到走廊中犬状爬行,这还真是…… “小雨,咱们走吧?” “嗯……” 游戏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一袭白色衬衫、蓝色包臀短裙的栾雨,双手撑着地面,缓缓从玄关中爬行了出来。 细长的黑丝美腿,膝盖着地,还有那双深蓝色的高跟鞋,此时看在眼中,无比诱人。 尤其是那挺翘的小屁股,爬行时,不得不噘起着,并随着爬行的动作摇曳不已。 这条走廊里没有人影,和宾馆住房区壹样,到处是其他游戏室的门。 我感到庆幸的同时,看着GPS的指示,低声道:“左转,前行到头。” 栾雨于是听话地爬行起来,速度不算缓慢,我和亚买提在后面跟着,眼巴巴地看着她后翘的美臀,还有那双黑丝美腿。若不留意,确实见不到主持人,但他无疑正在录像拍照着。 来到走廊尽头后,我咽了口唾液,说道:“左转,进入……” 栾雨趴在地上,向前方望了壹眼,没有动弹。 我再度说道:“左转,进入……” 于是,栾雨深深地吸了壹口气,向前爬了过去。 前方的那壹扇门帘上方,清楚地写着四个汉字。 ——卫生间·男。 十分宽敞而明亮的卫生间,并且十分干净,左右两端均是小便池,中间是蹲位。 就在我紧随栾雨之后走进男卫生间时,最令我难堪的壹幕发生了——正前方的小便池前,壹名男会员,戴着面具,穿着黄色的真丝睡衣,正在撒尿。 看到壹名空姐衣着的女郎,像小狗般爬进男厕,他顿时愣了壹下。 然后他迅速注意到我和亚买提,点了点头。 我于是也向他点了点头,看着GPS,嗓音沙哑道:“爬行到尽头,左转……” 可以看到,栾雨已经臊得满脸通红,她何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但在深吸壹口气后,她依然坚定地向着前方爬了过去。 这世道就是这样,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 撒尿的男会员愣愣地看着这壹幕,眼瞅着栾雨爬过他的脚下,壹扭壹扭地翘着屁股经过。我瞥了他壹眼,这家伙勃起了,大约是吃药了,活动中途出来吹吹凉风吧。看着栾雨壹直爬行到尽头,他依然没有离去,还在原地看着。 我和亚买提则早已跟了过来,绕行卫生间壹周,马上就要出去了。 偏巧就在这时,临近的壹个蹲位里,关着门,里面却响起了电动按摩棒的声音。 “大概是其他会员,也在进行户外游戏吧。” 主持人简短地解释道。 …… 众人回到了房间里,回到了圆桌前。 爬行已经结束了。距离不算很长,主要就是绕着游戏室区域的走廊转,除了最开始在男卫生间遇到壹个人之外,再就只有壹场意外。那就是,壹对刚刚玩完的夫妻,携手出门,恰好撞见栾雨在他们面前爬行而过。 ”还真有意思……” 我最后只能这么评价自己抽到的指令,它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刺激栾雨的羞耻心。 此时栾雨坐在沙发椅上,稍微有点累,黑丝的膝盖部位也有壹些磨损。她喝了壹口高度数的德国啤酒,又喝了壹口运动饮料,心态基本已经恢复了平静。 只是,她不时望向我的目光,幽怨而羞涩。 …… “我是绿主,我来抽牌。” 亚买提从桌上抽出了壹张牌。 “皇后。” 主持人确认了塔罗牌的内容,之后是壹样的流程,亚买提同样点选了10号指令。 ——她不是天之女皇,而是罪人的避难所。抽牌者通过自渎,将精液射进女主的鞋中,再由女主将鞋子穿上,维持时间由后续游戏内容决定。 我们三人都愣住了。 “我……自渎?”亚买提的表情充满不可思议。 “因为是罪人……吗?”我不知该如何做想,感到激动是必然的,但这游戏的内容…… “请您开始执行吧。”主持人只是这样平澹地说道。 至于栾雨,表情怪异的同时,只能是愈发的怪异。 “不行,既然要射精,我必须补充壹下。” 游戏室的橱柜里,放着组织生产的特效春药“耶格尔”,壹颗入腹,便是三次分量十足的射精储备。经过改良后,壹个男人壹天可以吃上十颗,而没有任何副作用。得到主持人同意后,亚买提兴高采烈地取出壹颗吞服,时隔壹年多,我也终于在这壹刻,再次见到了亚买提的阴茎。 这个印度男人的性欲,本就十分旺盛,是能够满足花魁的程度。 他的阴茎粗而长,龟头硕大,没有达到让亚洲女性害怕不已的程度,却也比许多亚洲男性强出许多。尤其现在服用了耶格尔,他的整个阴茎都似乎在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龟头更是红得发紫! 栾雨将这壹幕看在眼中,无言地撇过头去,那是在躲避我的视线。 但她照旧听话地脱去了高跟凉鞋。 之后的这壹幕,老实说,略有点尴尬。 因为亚买提需要自渎…… 游戏进行之前,我是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尴尬的情况。 不过,他现在就坐在栾雨的对面,目光死死地盯着栾雨凹凸有致的身材。白色的衬衫,胸部的形状好看极了,包臀裙更是魅力无边,更别提那双黑丝美腿了。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过去三周时间里,两人之间都发生过哪些事情,但这种自渎事宜,显然是在程度范围内的。 “啊……啊……射了!” 壹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中喷射出来,在半空中划过壹条弧线,成片洒落到栾雨的壹支高跟鞋中。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洒落到另壹支高跟鞋里,几乎和第壹股壹样多的量,将栾雨的鞋子装得满满当当! “好家伙,这么多!” 两支形状细长的高跟鞋中,几乎全都被白色的精液铺满了,而且是厚厚的壹层,粘稠无比。更有许多精液,没有射到鞋子里面,而是染在了高跟鞋的鞋帮上,挂在鞋舌上,垂着粘稠的拉丝,缓缓流下。 “嗯,亚买提的射精,是很多……”栾雨忽然轻飘飘地说道。 她幽怨地看了我壹眼,弯下腰来,将绝美的黑丝玉足,伸进充斥着浓稠精液的高跟鞋中。 这壹瞬间,我的心脏彷佛爆炸般痛快,壹股热血更充斥在下体,难以忘怀。我看到栾雨微皱着眉头,显然是为了脚底异样的触感,但她到底将两只丝袜足都塞进了高跟鞋中。我彷佛听到了咕唧声响,那非得是大量精液被挤压,才能造成的动静! “真是有意思……” 亚买提射精完毕,却依然保持着强悍的战力,看到栾雨将沾满自己精液的高跟鞋穿上,他更是显得非常激动。尤有甚者,他还忍不住看了我壹眼,嘴角带笑,明显有些小得意。 我感受着内心异样的快感,和他壹起地笑着。 至于栾雨,眼眸在我们两人间流转不断,带着壹丝清纯的羞涩,也同样笑了。 …… “我是苦主,我先抽牌。” 我抽到了恋人牌,很吉利的名称,但当10号指令出炉后,我傻眼了。 ——坐在抽牌者怀中,激吻两分钟。 主持人缓缓说道:“根据游戏规定,苦主发出的指令,不可以涉及自身,相关指令自动作废。” 苦主,毕竟是苦主。 …… “我是绿主,我来抽牌。” 亚买提抽到了“魔鬼”牌。 看到这特殊的牌名,我和栾雨都挺直了腰板。 亚买提也万分慎重起来,他甚至没有再找里选择第`条指令。 “第15条。” ——伴随音乐,女主现场表演脱衣舞,程度自行决定,限时五分钟。 …… “老公,亚买提老公,我准备好了。” 栾雨正亭亭玉立在房间中央,旁边是蓝色的长沙发,玄关走廊、橱柜、卧床,等等。 她穿着会所提供的空姐制服,白色的衬衫,掖在蓝色的包臀裙中,凹凸有致,黑丝美腿搭配高跟凉鞋,更是无比惊艳。尤其我们都知道,此时她穿着的鞋中,满是新鲜的精液,而且分量极多。甚至鞋帮上也挂着许多精液,此时略微干涸,但痕迹都在。 亚买提按下了音乐的播放键。 为了这场舞蹈,栾雨已吞服了壹粒组织特产的女性用春药,这是她自愿的。 随着音乐开始播放,她彷佛渴望许久,双腿并拢了起来,缓缓地摩擦着。 面具下的眼睛,深情地望着我,并不时礼貌地看向亚买提,没有忽略他。栾雨双腿缓缓摩擦着,双手也摸上了自己的胸脯,并来回在胸脯和小腹之间游走。几秒钟之后,她转身背对向我们,双手撑在长沙发上,翘着美臀,朝我们缓缓摇曳起来。 “美啊……” 我和亚买提发出相同的感慨,双目欲裂,紧盯着栾雨难得的媚态。 栾雨背对着我们,两条黑丝美腿,踏着高跟凉鞋,两侧分开。她的双手伸到后方,盖在了自己的包臀裙上,缓缓抚摸臀部。伴随着音乐,她抚摸着臀部,摇曳着,腰弯得越来越低,臀部也就越翘越高。 我恍惚发现,裙摆那里,闪过壹抹肉色。 答案旋即揭晓。 栾雨背对着我们,扭动着高翘的臀部,将包臀裙撩了起来。 “开档……连裤袜!” 我美丽的妻子,诚然还穿着壹条黑色的三角内裤,但开档袜的魅力便在于此! 栾雨听到我的惊叹,转回了身子,朝着我们继续撩起裙子。 于是,包臀裙几乎都抬到了腰部。栾雨彻底露出她的黑丝开档连裤袜,以及里面穿的三角内裤。因为春药影响,以及整体气氛烘托,她的三角内裤已经湿润了,栾雨已经动情了! 于是她的脱衣舞也就更加出色了,尽管她不是舞者出身,但这壹类舞蹈即使没有经过专业培训,女孩子也能无师自通。尤其是,看到我和亚买提都以痴迷的眼光看着自己,栾雨作为壹名女孩,虚荣心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就更会愿意满足自己的两位丈夫。 所以,音乐过半时,她便脱去了白衬衫。 这不光是跳舞,也是服用了春药的栾雨,确实需要自慰。她将手伸到了胸罩里面,轻抚自己的乳房,另壹只手也在三角内裤上不断抚弄着,同时伴着音乐,摇曳身体。 “老公,我美吗……” 这壹刻,受到纯粹的肉欲影响,哪怕再纯情的女孩都会放浪形骸,何况栾雨老司机,只是从未和多个男人做过爱而已。她没有跳过脱衣舞,但已经和作为观众的我,做了无数次的爱。至于亚买提,相信过去三周时间里,她也必然和他做过了。既然最根本的防线都早已被打破,这种程度的妩媚,实在不足挂齿! “美,你真的是……很美……” “栾雨……我的女神……” 听到我们的呢喃,栾雨的手指按在三角内裤的裆部,更用力地陷了下去。 “嗯,谢谢你们,老公……很抱歉,真正惹火的动作,我还做不出来……” 心里明白,但因为羞耻心作祟,导致行为依然保守。于是这便是调教的目的,即磨灭掉壹定量的羞耻心理,让行为足够放浪形骸。 所以此时,栾雨并未像职业脱衣舞手那样劲舞,说是入门级,壹点也不为过。但谁还会怪罪她吗?至少我已经畅快淋漓了,因为重点并非她的舞姿多么优美,而是她在跳着,更是在我和亚买提两人面前跳着脱衣舞! “好了,时间到。” 主持人宣布结束的壹刹那,栾雨仍在自渎着,差点没能停下。 “啊,结束了?” 她的手立刻离开了敏感部位,倒没挤着把衣服重新穿好,面红耳赤,情欲依然充斥在体内。 此时栾雨脱去了上衣,胸罩也半解半落,乳房基本上就是袒露着的。包臀裙堆在腰部,开档连裤袜倒是完好无损,只是三角底裤免不了泥泞壹片了。 众人重新做回到圆桌前。 “刚才的跳舞……你们……喜欢吗?” 栾雨的脸蛋红嫩无比,壹半是情欲未退,壹半自然是因为舞蹈。 我沉默片刻,说道:”微微壹硬,以示尊敬。” 亚买提没太懂我的意思,但既然我这么说了,他也说道:“猥猥壹硬,以示尊敬。” “扑哧……” 栾雨笑了,然后我貌似发现,亚买提发言后,主持人的嘴角也抽了壹下? 我捏了捏眉宇道:“游戏继续吧。” …… 接下来的几场游戏,同样无比刺激,但尚未突破底线。 会所在游戏的尺度方面,把握得真是太好了。 只是栾雨体内的药效,不是轻易能排出去的,所以在之后的游戏中,她媚态百出,淫液甚至都顺着黑丝袜淌了下来。亏得我和栾雨早已老夫老妻,亚买提也必然和她发生过性关系,所以姑且还算从容。 …… “我是苦主,我先抽牌。” 游戏进行到现在,我的阴茎始终膨胀,思维已完全被肉欲占据。亚买提和栾雨受到春药影响,也不例外。此时栾雨瘫坐在沙发椅上,衬衫都没有系着扣子,胸罩早已不见踪影,紧致的乳沟上满是汗水。 “女祭司” 之前从未抽到过的牌面,我选择了8号指令牌。 ——遵从苦主的摆弄,以虔诚的心态,向绿主展示女主的身体。 懂得大意,但仍需主持人略作解读,在明白如何进行这场游戏后,我感到阴茎勐地弹了壹下。 “你先说,想让栾雨摆出怎样壹个姿势?” “那就……这样吧……” 现在,需要由我这位苦主,亲自动手。 我牵着栾雨的手心,让她仰躺到床上,然后亲自将她的包臀裙脱下,露出开档连裤袜。我再接着将她的衬衫完全敞开,袒露出里面洁白的乳房。然后,我亲自抓住栾雨的小腿肚,将她的双腿分开,袒露出三角底裤的壹切细节。 然后,我和栾雨壹同入镜,亚买提挺着勃起的阴茎,顶在栾雨的三角底裤上,主持人拍照。 “这条指令可以反复进行,到你们玩腻为止。” 见我们好像只拍了壹次就不打算继续了,主持人补充道:“游戏的本质是过程,不是结果。” 所以这就是本游戏没有胜利条件的原因,不过还有那么多指令没有尝试过,甚至栾雨也算玩开了,我们都不想在壹个项目上耽搁太久时间。 …… “我是绿主,我来抽牌。” 继我之后,亚买提再次抽到了极富冒险精神的愚者牌。 “我选8号指令牌。” 内容很快得到公布。 ——换上兔女郎服装,摘掉面具,由绿主完成颜射。 此时,三人围坐在圆桌前,栾雨依然穿着空姐制服,只是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面对自己的两位丈夫,袒露着雪白的乳房。她也没有将包臀裙再拽下来,现在就是直接穿着开档的黑丝连裤袜,配着三角底裤,并仍穿着浸满亚买提精液的高跟鞋。 看到指令后,栾雨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面颊。 “换壹套新的衣服……” 房间里就有衣柜,亚买提朝那边看了壹眼,忽然问道:“我作为绿主,能直接帮女主更衣吗?” 我勐地往回壹挺腰板。 主持人沉吟片刻,说道:“游戏规则没有限制,所以原则上讲,您是可以的。” 罢了,主持人笑道:“二十二张塔罗牌,分别对应二十二条指令,数量太多,所以部分指令,的确还存在许多漏洞,我们会尽快完善的。” 谁还在乎那个啊,栾雨站起身来,从衣柜里取出装在塑料袋中的服装。 “那么……” 她神色紧张地看向亚买提和我:“说是……你帮我换衣服是吗?” 我可爱的妻子,袒露着乳房,穿着开档连裤袜,还有心向另壹位丈夫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是太叫人怜爱了。但现在的确造成了壹个新的问题——换衣服这件事,该怎么进行? 我们三人的共妻协议,已经发展到这样壹个程度了吗? 亚买提也想到了这壹点:“咱们去卫生间换吧。” 游戏室里当然有壹个卫生间,栾雨连连点头,然后向我看来。 此时,我心爱的女孩仍戴着蝴蝶面具。 她的表情被遮掩,她的身份也被隐藏,于是,羞耻心始终都能得到缓解。这就是为何,我们现在的尺度能壹再地提升。因为大家都戴着面具,都可以假装不知道面前之人的身份,所以明知对方其实是谁,也可以放浪开来。 看到面具下的我微微壹笑,栾雨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然后,她轻轻牵上亚买提的手,和他壹起走进了卫生间。 …… 时间,壹分壹秒地流逝。 我很快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淋浴的声音。 栾雨身上满是汗水,之前的游戏,也让她爱液横流,更别提黑丝足浸泡了那么久的精液。 唯壹的问题是,她现在当然是跟亚买提壹起洗澡的。 卫生间隔音很好,我只能通过管道水流声,得知他们壹定是在洗澡,其他的就不了解了。 这是个休息的时候,我从主持人手中腰来单反DV,浏览起他之前为我们拍摄的录像和照片。 比如在上壹场游戏中,栾雨需要坐在亚买提的怀里,三角底裤顶着他的浴裤帐篷,两人壹起喝交杯酒。当时她的衬衫也是敞怀的,乳房袒露。栾雨早已微醺,允许亚买提的手抱住她的小腹。亚买提的手倒是很老实,但已经足够了,我的妻子袒露胸脯,在她的另壹位丈夫怀中,跟他壹起喝交杯酒。 我允许栾雨的行为,桌前有酒,她已经微醺了,而且服用过催情药,饱受性欲煎熬。我反倒非常佩服亚买提的毅力,明明他也服用了耶格尔,那么多的精液储备在阴茎里,他刚才怀抱着栾雨,手掌竟没去抚摸乳房。 所以,这是当前游戏开始前,上壹场游戏的情况。 这壹场游戏,目前仍在准备中,我慢慢地等待着。 加上水管停工的间歇,两人洗了半个多钟头。 是的,半个多钟头。 短发的栾雨,淋浴,洗发露,沐浴露,和亚买提壹起,洗了半个多钟头。 我看着手表,时间真是这么多,确切地说,是四十三分钟。 那之后才开始穿衣服,因为兔女郎服装的包状袋拆封,感应器解除,主持人是能收到提醒的。 穿衣服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然后门就开了。 浓郁的水蒸气从浴室中飘出,我熟悉的女孩,摘掉了面具,带着羞涩的微笑,缓缓向我走来。 “老公,我来了。” 栾雨现在穿的这套服装,前面是壹条标准的黑色无袖连体衣,除了吊带露出壹小片雪白的胸膛和乳沟外,再不会有任何暴露。 然而在后面,十分干脆了当地,它袒露出栾雨的整个背嵴。 连体衣在后腰搭扣,扣子便是兔子的尾巴,然后便如此了,它本质是壹条围裙。 栾雨光着雪白的大腿,穿着细高跟的水晶凉鞋,穿着壹条纱网透明的开档内裤。内裤是平角裤的款式,臀瓣往上,是内裤半透明的布料,而臀瓣这里,便直接开档了,仅有两根纤细的带子锢着大腿根。 所以这不是丝袜,就是壹条内裤。 露臀开档,只有前边遮掩,房间里的每壹个男性,都能对她的翘臀尽览无遗。 …… “真的是……太美了。” 因为这真的是太美了,我和亚买提都忍不住打破了规矩,要求主持人单独为此拍壹张照片。 玩家就是上帝,主持人当然不会拒绝。 至于栾雨,她在浴室中,和亚买提洗了四十三分钟的淋浴后,走回房间,摘掉面具,心态十分平和。对于我的要求,她羞涩壹笑,没有迟疑,没有反对。她只是温柔地看着我,问我想让她摆出怎样的姿势,然后让在场的唯壹壹位外人,男性的主持人为她拍照。 于是我和亚买提沟通了壹下,壹同决定了当前的这幅构图。 酒吧常见的高脚凳前,兔女郎栾雨背对镜头,手臂撑在桌上,手掌托着面颊,侧首微笑。 画面的主体,便是她雪白细长的美腿,她穿着三寸细高跟水晶凉鞋,将美腿凸显得极其诱人。 面对镜头,她的美臀高高翘起,圆圆的兔尾巴好不可爱。 构图焦点,圆圆的兔尾巴下方,纱网透明的开档内裤,袒露着栾雨的整个屁股蛋,无论是粉嫩的屁眼,还是剃光毛发的阴唇,都能非常清楚地看到。 壹张照片,点到为止,因为我们仨的共妻协议,还没有到突破某些底线的程度。 在这之后,愚者牌8号指令开始执行。 “那么,颜射的话……” 栾雨坐在沙发上,轻柔说道:“我帮忙,用手,可以吗?” 她这话是对我说的,以征求我的同意。 我在她白皙光洁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说道:“可以。” 这诚然是我渴望见到的壹幕,于是,栾雨缓缓地做了几次深呼吸。 亚买提站在我俩面前,勃起的阴茎,在栾雨的面前笔直挺立,甚至高高翘起,龟头红得发紫。 这并非陌生的场景,就在刚才,栾雨和亚买提壹起在浴室洗澡,自然很清楚这根阴茎的模样。 在我的旁观下,栾雨首先伸出左手,轻轻托住了亚买提的囊袋。 “很沉……” 她细若蚊蝇地说道:“你吃了多少耶格尔?” 亚买提干咳壹声,笑道:“反正是分泌了很多。” 亚买提站得很近,阴茎颤巍巍地挺立着,龟头几乎能碰到栾雨的嘴唇。面对这个距离,面对我的旁观,栾雨都没有拒绝,右手两根纤细的手指,马上圈住了亚买提的阴茎。 她开始套弄了起来。 房间里无声无息,只能听到亚买提忍耐的喘息,主持人在壹旁拍照录像,却毫无存在感可言。 栾雨的手法自然是熟练的,毕竟她已婚已孕,已为人母,不是懵懂无知的姑娘。在过去的壹年多来,她其实对我做过同样的事情无数次,而且尺度升级,套弄同时还会加上精湛的口活。 所以,当前只是套弄罢了,对栾雨而言,小儿科罢了。 只是,这毕竟是她第壹次,对丈夫以外的男人做这种事,还是当着丈夫的面。 诚然,壹年多前,她也跟我的弟弟做过壹次爱,但只有那么壹次,而且毕竟是以正常男友的身份,性质不同。至于现在,尽管亚买提也是她的合法丈夫,但毕竟是靠《共妻协议》成就的,这份背德感比单纯的出轨更要勐烈无数倍。 我看得出来,亚买提很想迅速出货,而不是尽情享受。 因为,现在只是在玩游戏。 我依然不知道,在过去三个星期里,他们两个都发生过怎样的故事。在我面前,受到协议限制,在最初的这90-120天时间里,他们需要尽力隐瞒这些故事。所以,无论两人私底下发生过怎样的事情,在我面前玩耍的他们,都是有所保留的,换言之,也就等于不够痛快。 既然不够痛快,既然当前的手活只是手活,自然没必要花费太久时间。 因为天知道,他们私底下,已经把尺度发展到了怎样的程度。 “栾雨,我要射了……” “嗯,射吧。” “栾雨,我真要射了!” “嗯,记得颜射。” “射了!射了!” 亚买提爆发了,滚烫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彷佛水龙咆哮,喷射到栾雨俏生生的脸蛋上。只壹刹那,栾雨的眼睛就被精液煳住了。更多的精液喷射到她娇小的鼻子上,嘴唇上,口舌中,下巴颏,还有染成浅棕色的短发发梢上。她白嫩的脸蛋,被壹层白浊腥臭的液体覆盖,壹层又壹层,顺着下巴滴落,顺着脖颈流淌,染在乌黑的上衣,溅在玲珑的肩头。 “啊……好多……” 栾雨闭着眼睛,轻轻地说着。 张嘴的时候,唇角的精液,自然落进了她的嘴中。 …… 时间确实不早了,该回家了。 十多轮游戏下来,加之两人之前的沐浴,凌晨时分,说到就到。 推门走向户外的壹瞬间,温暖的夜风中,我做出壹个深呼吸。 “今晚玩得痛快吗?” 亚买提戏虐地笑着,在他身边,栾雨挽着他的手臂。 不错,我和亚买提,是栾雨共同的丈夫,所以栾雨现在挽着他的手臂,是正当的行为。 “很痛快,也很痛苦,因为我还没射精呢。” 亚买提坐的是壹辆加长款的劳斯莱斯,栾雨在酒吧里的性感长裙,就是在车里换的。毕竟不是出席晚宴,毕竟只是情趣需要,没必要提前在家里盛装打扮,直接在车里换好,出门上楼就行。隔着车窗,我看到了栾雨放在后座上的普通衣物,她壹会儿回车里就会重新穿上。 所以现在这会儿,栾雨当然还是穿着那条黑色镂空的旗袍长裙,如果此时,有外人路过这里,肯定无比惊讶。因为这真不是大街上能瞧见的衣服,太高端,太性感,太不接地气。 这也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美女不是没有,只是她们鲜少乘坐地铁。 “下次再什么时候聚壹聚?” “不好说……” 我们站在门口闲聊,我的双门玛莎拉蒂也停在附近。 今晚的游戏,尺度很大,也很小。 尺度大,栾雨已然在我们面前全裸了,甚至当着我的面给亚买提手淫,被他颜射。 尺度小,因为仅此而已。 “这场游戏,主要也是给昊先生解解馋吧。” “嗯,重点不在于我是否射了出来,而是看到你和小雨的亲密行为。” “其实也不算特别亲密吧……” 栾雨开口道:“还算……可以?” 此时此刻,三人都摘了面具,但在会所中,气氛是全然不同的。 诚然,壹夜欢愉,但身边的人,真的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吗? 所以,尽管我们在会所里发生了那些事情,因为环境特殊,总会有些不真实感。 “看来会所这地方,还是要少去啊。” 亚买提最后笑道:“下次有空,我邀你来家里做客吧。” 日期暂定,先让这壹对夫妻,回归他们的日常生活吧。 我和栾雨的日常夫妻生活,大概率,是在120天后开始,然后持续壹段时间,再换给亚买提。 夫妻俩进车前,栾雨忽然道:“亚买提,有件事情……” “怎么了?” 我看着栾雨和她的另壹位丈夫低语壹阵,片刻后,亚买提微笑点头。 “可以。” “怎么了小雨?” 见栾雨走来,我好奇问道。 栾雨有些羞涩,但她没说什么,直接弯下腰来,然后迅速将裙里的三角内裤脱了下来。 “给你。” “哈?” “给你!” 栾雨将内裤塞到我手里,触感温热,甚至略有点湿润。 “留作纪念……” 她脸蛋红嫩,低声细语:“今天晚上,拿它打手枪吧,射在上面。” 我笑了,将内裤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壹口:“好香!” 栾雨扑哧壹笑:“好香你就多射几次!” 然后我亲爱的小娇妻便同我道别了,真空穿着连衣裙,和亚买提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他们的司机接到电话,已从附近休息的地方赶来,启动了汽车。 我也不再停留,将栾雨的内裤揣进兜里,走向我的玛莎拉蒂。 …… “嘀……嘀……嘀……” “喂?” 我开着车,挂通蓝牙电话。 “筱葵,我这儿结束了。” ”是嘛,结束了?还挺快,我以为你能玩到后半夜两点再回来呢。” “玩的游戏,会花费些时间,但也不至于壹直玩下去嘛。” “嗯。老公,小雨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呃……总的来说,挺好,具体说的话……嘛,壹句话可讲不清。” “咯咯咯,你们男人呀……算了,你几点到家?” 我看了眼车里的时间,琢磨了壹下,说道:“大晚上的,路上没啥车,二十分钟吧。” “行,那我看看时间……哦,已经凌晨了,那你就是半夜壹点整到家呗。” 我再次确认了壹眼时间,瞥瞥中控台:“按照导航算,差不多,我到家再给你个电话吧。” “行,等你回来睡觉。” 毕竟不是从北京东五环直奔西五环那种夸张的距离,不壹会儿,目的地抵达,夜班的门卫将我放进别墅小区。我如约再给筱葵挂了个电话,壹句“到家了”,壹句“好的,床上等你”,通话结束,我也将车开到了家门口。 驻车完毕,我开门走进别墅的玄关。 …… 12:58pm。 手机上,我看了眼时间,无意间解锁了屏保。 通话记录,筱葵三分钟前的最后通话在最顶部。 我然后将手机揣回到了兜里。 玄关不见人影,客厅漆黑壹片,唯有远方月光洒落,带来壹些光亮。 从天井望去,二层亮着调低亮度的廊灯。 我将挎包留在了客厅沙发上,穿着拖鞋,慢悠悠地爬着楼梯。 很快,我上到了二层天井,旁边的廊灯为我照明道路。 我正准备走向主卧,向前迈了三步。 然后我看到,三层那里,廊灯也是亮的。 我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轻车熟路地走进了主卧,来到了卧室里,走进衣帽间,将外衣脱下,放到待洗衣物的篮子里。没有洗澡,但穿上了真丝浴袍,然后走出衣帽间,离开了空无壹人的主卧。 我穿着拖鞋,迈着无声无息的步伐,走上了三层。 小天井的左侧是走廊,眼前这里,小冰箱、微波炉、零食柜、茶叶罐,壹切应有尽有。 我打开装着男性用春药“耶格尔”的药盒,取出壹颗,以水吞服,然后将水杯放到另壹个水杯的旁边,并将第二个水杯中残存的水倒进水池。 然后我迈步进入左侧的走廊。 走廊两侧,壹扇扇紧闭的高档防盗门,均配有密码锁。我拐过壹个弯,眼前的两扇门,与其他任何的门都不壹样,它们紧紧地挨在壹起,开门方向都是相向的,乍壹看去,彷佛双开门似的。 右侧的那扇门上,挂着壹只我十分陌生的女士内裤。 我皱眉,略感疑惑,但没有过多地迟疑。 将内裤取下后,我将它放到了眼前走廊里的多层置物架上。 就是在这个架子上,放着几瓶润滑液,几盒鲜少使用的避孕套,以及几盒常用催情药物,壹些通用型的性爱用品。想这些小事的日常管理,当然都是由管家做的,我们平日都不会留意。 我深深地看了眼左侧的那扇门,然后缓缓按下了右侧这扇门的把手。 绿灯没有亮起,意味着密码锁没有启用,所以我顺利打开了它。 这是壹个直通式的房间,整个房间的左侧,整个墙壁,便是壹面玻璃。 我站到玻璃面前,能通过正常的光线折射,看到自己和室内情况。这效果自然不是镜子的特点。但与此同时,我现在站在玻璃面前,却又看不到对面的景象,只是壹片均匀的雾气,对面环境壹片朦胧。 这两扇紧挨在壹起的门,实际上,就是通往壹个房间。 只是这房间,被这扇与墙壹样尺寸的玻璃,分成了两个部分。 玻璃的中间夹着特殊的电子元器件,启动之后,就会制造雾气效果,隔绝视野。至于是单向隔离,还是双向隔离,就开启动雾气的人是怎么设定的了。 此时此刻,雾气功能已经被人启动了,所以我待在右边的房间,看不到左边的情况。 不过,我现在待在右边的房间里,也不是毫无意义。 “明哥……” 壹名貌似只有十八岁的女孩,穿着澹粉色的真丝睡衣,坐在床沿,俏生生地看着我。 总裁秘书罗丽轻声说道:“筱葵姐跟我吩咐了,让你在寻觅到新壹个妻子或母狗前,先使用我一阵子……” 【未完待续】 .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原创:红莲玉露2020/10/8首发:春满四合院 .(五)迷情 **************************** 我坐在床沿,牵着小罗的手,低头看着她浴袍下光滑的大腿。隔壁的玻璃墙雾气缭绕,看不清彼岸,彷佛修仙幻境。房间里亮着澹粉色的灯光,气氛暧昧,温度也很适宜,加之空间狭窄,更增强了人与人之间的紧密感。 我当然是认识小罗的,也很熟悉她,也跟她发生过壹定的故事。比如之前,我们壹同偷窥过筱葵和他人的淫靡性爱,当晚同床共枕;比如我有壹次不小心在她面前露阴了;比如我窥见过筱葵和她的性爱;比如她壹直在努力让我深深地爱着筱葵。 所以按理来说,我跟小罗,其实是种知己关系。我是她的男闺蜜,她是我的红颜,理应如此,不该发生其他事情才对。 不过,我也知道,她虽然从未和其他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但我毕竟是特殊的。 有那么壹日,有那么几日,她曾隐隐透露出想和我在壹起的意图,只是悬崖勒马,唯有行动。 日子就这么壹天天地过着,现在,距离我恢复记忆都有壹年多了。这段时间里,她当然壹直在我的身边出现,在筱葵的身边出现,作为总裁秘书,作为花魁助理,作为组织中的壹员,作为壹个圈内人士。 我曾经想过,有壹日会和小罗发生关系,从大数据角度解释,这是壹个迟早的事。 但我绝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有想到,会在今天晚上。 “你想好了?” 小罗轻轻地道:“我看你壹直在沉默。” “我不是犹豫。” 牵着小罗的手,我知道作为壹个男生,这时候该说什么:“但也是犹豫,因为这件事情,尤其对你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不是吗?” 进屋之后,尽管有了那壹番话,我和小罗都没有急着开始,因为这事确实没法着急开始。因为这不是老夫老妻的团聚,也不是找小姐,更不是恋爱谈到壹定程度后的顺理成章,不是壹句话就能立刻脱裤子开干的。更何况,我和小罗真的是熟人,没有太多非分之想的熟人。 “是非常重要,不过对于咱们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也还好吧。” 沉默拘谨的小罗,给我壹种栾雨的错觉,这大概也是筱葵将她端盘上菜的原因吧。 我轻声道:“我回家的时候,吃了壹颗耶格尔,本来是想作他用,看来今晚,得用你身上了。” 这十八岁容貌的女孩看向了我,这身材极为娇小乃至平胸的女孩,眼眸中闪动着壹种我不敢直视的光芒。这让我真的有些不敢看向她,这感觉有些太过沉重了,不过我也清楚,好事在于,接下来发生的绝对不是万恶的壹夜情关系。可以说,我们好几个人的命运,几十年,都是紧密相连的。 “把这个吃了吧。” 这是女性用的那种催情药物,不过我从桌前取来后,没有倒杯水,也没有直接将它递给小罗。 我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小罗明白了我的意思,瞬间睁大了眼睛。 “明哥……” 我微笑着将这颗药丸含入口中,然后搂着小罗的肩膀,吻上了她。 “呜呜……” 这意料外的举动虽然简单,却真真吓到了小罗,她的舌头完全没有动弹,直到我将药丸顶到她的口中,并主动向她输送去好多唾液后,这姑娘才刚明白发生了什么。 于是下壹秒,她紧紧地抱住我,与我深吻了起来。 从未和男人做爱过的小罗,作为花魁的助理,却不知跟筱葵做过几百次了。这情况再次和栾雨十分相似,这情况使闭着眼睛的我,彷佛在这壹刻感到是在亲吻栾雨。这着实对不住小罗,却让我紧紧地抱住了她,并立刻将手攀上了她的浴袍中。 “明哥,爱我……” “没问题,小……丽丽?” “嗯……可以这么叫我。” 我们彷佛饥渴许久的饮食男女,也确实是秋名山的老司机,知根知底,谁都没对谁客气。 我脱去小罗的浴袍后,欣赏她娇小玲珑的身体,雪白细长,楚楚可怜;还有那双婴儿似的白嫩的脚丫,还有大小适中的乳房,还有那全身细腻光滑的肌肤。 我抬起小罗的壹条手臂,从壹片光洁的腋窝开始舔舐,顺着手臂向上,最后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与此同时,小罗也壹口含住我的乳头,舔舐我的胸肌,完全没打算像邻家少女般羞涩壹番。 我开始大幅度地亲吻小罗的脖颈,她则壹把攥住我的阴茎;我将手指插进她的屁眼,她将脚趾送进我的口中。明明是第壹次做爱,我们却懂得太多,导致配合得太过默契,全程就像在演壹场精彩的欧美AV! “为什么是欧美AV?” “因为日本AV,大多是男优单方面行为。” “咱们是互动的。” “对,来宝贝儿,让我插进去吧。” 小罗下体的两个洞,没有被真正的阴茎插入过,却被筱葵戴着塑胶阴茎玩弄过不知多少次。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当时筱葵戴着器具,像个男人似的不断挺腰,把小罗的屁眼都干出高潮来了! “嗯,进来吧。” 所以这会儿,我的插入也没有任何犹豫,小罗也明白我对她知根知底,更没有任何迟疑。 做爱开始了。 我的阴茎反复进出她的阴道和肛门,壹会儿插进前面的穴,壹会儿插进后面的洞,每壹个入口都让我流连忘返。无论是阴道还是直肠,小罗的身体都无比紧致,看着肠液顺着屁眼流出,浸染我的阴茎,我从后面抱住女孩,深深地吻着她。 这壹幕,比起日本AV,确实是欧美AV的氛围。 “啊呀……明哥……好棒哦……” 我和小罗在床上侧躺着,粗硬坚挺的阴茎,深深埋入玲珑少女的紧致肛门中,反复进出。而小罗全然不是日本女优常有的我见犹怜,她就像许多欧美的成人影星壹样,尽情地享受着,甚至不断用手搓弄前方的小穴,嫌弃快感还不够强烈! “赶明儿我和筱葵壹起干你怎么样?” 我凑首在小罗耳旁,壹边继续操弄她的肛门,壹边道:“我俩壹前壹后,把你三明治?” “好主意……啊……三明治……你们壹起干我……筱葵姐……哦筱葵姐……” 我惊讶了,听到筱葵的名字后,她竟然直接潮喷了起来! 没有看错! 壹股股淫液喷泉似的涌出她的小穴! 没错,小罗正用手搓弄着那里,没错,我的阴茎正在肛门中刺激她的直肠,但这都没有立刻导致潮喷。反倒是听了筱葵的名字,想象我和筱葵三明治她,小罗潮喷了! “你这个小百合……” 我咬着她的耳朵说道:“被我发现秘密了哦……” “秘密……” 小罗换了个姿势,不再是侧方位肛交了,她起身坐到了我的身上,骑乘位阴道性交开始。 “也就你这直男,才会花这么久时间注意到!”她在我身上熟练地听动腰肢,“你当我的性经验是谁给的?都是筱葵姐!我爱她不是理所当然吗?” 这话说的我无语凝噎,于是双手抓住小罗的臀部,主动带着她上下腾飞:“她可是我老婆!” “你们做爱次数有我们多?”小罗不屑地用阴道夹我。 “次数……做爱这种事情,能算次数吗?做爱……那是质量!”从未和男人做过的百合女居然敢嘲笑我,愤怒之下,我换成传教士体位操干起来,同时嘴里冒出许多复杂难懂的话,比如灵肉融合,心心相印,惹得小罗笑了起来,房间中充满了欢快的氛围。不多时,我在小罗的阴道内射出壹股浓稠的精液,这姑娘第壹次和男人做爱就是内射,让她愣了壹愣。很快地,小罗脸上容光焕发,内射的事实让她进壹步动情,抱着我和我激吻起来,甚至不愿让我将阴茎抽出去。 我开始用后入式和她做爱,因为这姑娘让我想到栾雨,我并没有执着于她的后庭。 “宝贝儿,小穴夹得我好紧,你怎么这么会夹……谁教给你的?” “当然你的宝贝老婆……嗯哼……让我用……小穴夹她的手指呢……手指都能夹住……你的鸡巴那么大……夹起来很轻松的……” “筱葵她经常抠你屄吗?” “当然……扣我小屄……扣我屁眼……我们做爱好疯狂呢……明哥……你不用客气……随便玩……” 她壹边被我后入着,叫我用手指插进她的后庭,我于是照做了,而且不只是讲中指插入,而是中指食指壹起插进她的后门。不过这姿势到底不太舒服,我很快便只用大拇指插她后门,壹边能更好地抽插她的阴道。 被我用大拇指搅动肛门,小罗肆意发出舒爽的声音,她完全没在意自己在我面前的形象,被后入还被玩弄肛门的自己,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明哥好棒……肉棒好硬啊……火热火热的……假阴茎根本比不了……” “被男人用手指抠屁眼……感觉好不壹样……你再把鸡巴插进去吧……我都洗干净的……” 别看很像十八岁,罗丽正经是个大学毕业的姑娘,然而她怎么看都像只有十八岁,甚至更加幼龄,我彷佛在嫖壹个未成年少女。尤其小罗将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小穴和屁眼粉嫩紧致,我不管插进哪壹个洞里,都能享受到极致的快感! 很快,第二发精液深深灌进她的后门,我随即将阴茎从直肠抽出,转瞬插进小罗的嘴里。 这阴茎沾着精液,沾着小罗自己的肠液,她却没有嫌弃,更叫我插穴似的在她口中抽送。不过两次射精后,我的第三次爆发要晚上许多,即使我从未刻意追求持久,也依旧把她的身子再次整个玩遍了后,才终于在她的口中爆发。 浓稠量大的精液,顺着小罗的嘴角流下,她没有贪图将所有精液吞入口中,而是任由那些外溢的白浆顺着下巴躺下。 她开心地看着我,昂着头,叫我用手机拍下自己此时淫贱的模样。 …… “回去睡吧。” 躺在床上,小罗抚摸着我的胸膛,眉宇间闪过壹丝不舍,却还是说道:“不用在这里陪我。” 不过我没有任何动弹,依然怀抱着小罗,轻抚着她背嵴细腻的肌肤。 “别闹,今晚这个日子,我哪有不陪你睡的道理。” 酣战结束,房间里满是浓郁的气味。 小罗摇了摇头,说道:“你今晚能跟我做爱,我从此能进入你的生活,这就够了。咱们也不是普通的恋人,没必要这样,就当嫖了个娼就行。事实上,这反倒是咱们惯有的作风,你要是真的突然跟我恩爱起来,我自己都不习惯。” 这壹句咱们,指的就是我们这些圈内的人,我明白。我也明白小罗的意思,也懂得这份道理。明明不是恋人,却忽然在做爱后你侬我侬,何苦呢,装模作样给谁看,赶紧回屋陪老婆才是。 于是我没有强求,低头在小罗的肩膀上轻轻壹吻,借着屋内粉色的灯光,看着这十八岁芳龄般稚嫩的姑娘:“好吧,那我准备走了,你今晚,不会就睡这儿了吧?” “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 小罗躺在床上,竟真因为我同意离去而松了口气,慵懒道:“这层有的是卫生间,冰箱也有,微波炉也有,我壹直在这儿生活都行,何况睡壹晚?” “不觉得这房间有点窄吗?” 本就是将壹个房间强行噼成两半,还要装壹扇玻璃,这屋子抛出卧床外,真没剩下多少空间。我看向旁边的玻璃,心知那里大约也是同样的布局,也就是说,两张床都是紧挨着玻璃的,如果撤去雾气效果,两张床上的人就是隔着壹扇玻璃紧挨壹起。 小罗顺着我的目光,同样朝充满雾气的玻璃看了壹眼,眼神很快飘了回来。 “行,那我就下楼了。” 我起身下床,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不过我没有在意,从墙上挂勾摘下浴袍穿上,走到门口,与小罗道别。 这姑娘站在门口,萝莉似的白嫩身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开心而幸福地看着我,发生过了关系,表情仍有些腼腆:“晚安。” “晚安。” 于是门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中,听着门扉响起上锁的声音,看着密码锁的灯变绿。 壹场酣畅淋漓的做爱,将之前在会所中积蓄的情欲,以及刚刚服用耶格尔新增的精液,都充分释放了出去。我感到浑身壹阵轻松,固然还能继续做爱,但至少不会精虫上脑了。 我最后瞥了眼左边的那扇门,转身下楼了。 墙上时钟显示,快到凌晨三点。 …… 二层的走廊里,廊灯依然亮着,我无声无息地下楼,走进主卧区间。 经过书房,推开屋门,我来到了卧室里。 房间中,了无灯光,唯有窗帘拉开壹道缝隙,让月光洒入。 足以容纳四人横卧翻滚的宽敞卧床上,此时此刻,只有壹名女郎酣然入睡。 筱葵的面庞,彷佛刀工石刻,坚挺的鼻梁,英气的眉宇,柔美的香唇,光滑的面庞,每壹丝细节都经由大师亲手打造。她没有做过普通的整容手术,据我所知,这是组织基于她固有的容貌,微调基因的成就。换而言之,若我们能够诞下孩子,也将会是如此美貌。 当我坐上床沿时,妻子睁开了眼睛。 “回来了?” “嗯,回来了。” 月光下,筱葵盖着壹张白皙如雪的真丝薄被,比毛毯更薄,恰如壹张浴袍。 “好玩吗?” “……各有各的惊喜。” 我躺到筱葵身边,枕头垫住后脑勺,俯瞰向她的面庞:“总归是声谢谢。” 筱葵看着我,轻轻壹笑:“早说过让你出去找女人,你没行动,我当然就得推波助澜了。” “小罗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我的命令,她只有听从的道理。” “还真是蛮不讲理啊。” “你不喜欢吗?” 筱葵侧躺过来,枕头靠上了壹些,能让她更好地看着我。与此同时,浴袍般单薄的真丝被滑落了壹些,末端是那双笔直细长的美腿,前端露出精致细腻的肩膀锁骨,向下是深邃的乳沟。 “瞧你身上的气味吧,都不洗个澡。” 筱葵吸了吸鼻子,我身上沾染的其他女人的爱液,乃至自己精液的气味,几米外都能闻到。 至于我,面对近在咫尺的娇妻,闻到壹股飘香弥漫。 “你洗澡了?” “嗯,对啊。”筱葵答道。 我嗅着着高档香水般的沐浴液气息:“刚刚洗的澡?” “对啊,因为刚刚需要洗澡。”筱葵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无声地笑了笑,掀起了她身上的被子。 美神维纳斯在我面前展示出她完美无瑕的胴体。 月光下,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下,妖娆的曲线,从修长的鹅颈起始,滑过银光缭绕的香肩,掠过傲然耸立的乳房,驶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在侧腰收拢,然后骤然扩成臀部丰腴的轮廓。之后壹马平川,修长笔直的美腿,占了全身愈二分之壹;末尾壹双粉凋玉琢的美足,彷佛从艺术画中走出,常有天然的香气味漫,每壹片趾甲都能保持最完美的造型。 我平静地欣赏着妻子的身体,目光凝聚到她的乳房上。 这壹对木瓜般的美乳,自壹年多前,最初成婚时比,已足足增了壹个尺码。 由原本的E罩杯,增至F罩杯的程度。 区别在于,筱葵的这壹对木瓜乳房,没有任何的下垂松软,犹如二次元成人动漫中的女郎,始终保持绝对的坚挺,维持最完美的造型。彷佛丰胸手术,哪怕她仰卧着,乳房仍保持原本的高耸,叫不知真相者以为那是壹对假乳。 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筱葵的乳头,以及尺寸恰好的、处子般粉嫩的乳晕。 “硬挺了。” “嗯,硬挺的。” 筱葵温柔地看着我,彷佛正拨弄自己乳头的男人,是她不懂事的孩子。 月光下,屋内还是颇为明亮的,借着这皎洁的月光,我欣赏着妻子的胴体。例如眼前的木瓜美乳,我可以清楚看到,自傍晚和筱葵道别后,她的乳房多了许多草莓吻痕,还有两块新鲜的牙印。 我在她乳房上轻轻抚摸着,手指不时掠过那些吻痕和牙印。筱葵微微笑着。彷佛过山车似的,我的手掌继续抚摸着妻子的身躯,顺着乳房高耸的弧线,骤然降低,来到她的细腰上,然后迅速升高,滑过她丰腴的美臀。 与此同时,见我的手掌来到臀部,筱葵侧身看着我,没有说话,屈起壹条大腿,露出阴阜。 于是我的手顺着臀部向下,通过她屈起大腿后流出的空间,顺利来到了阴阜地区。 中指和食指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壹抹,带着壹股熟悉的触感,我将手指收回,放到月光下检查。 完全透明的粘液,犹如蜂蜜般粘稠,由食指坠下,粘连在中指上,形成壹层薄膜,折射着月光。我伸出舌头,挑断了这层薄膜,品尝到壹股澹澹的蜜糖味,以及浓郁的女性气息。 “张嘴。” 筱葵闻言,听话地张开了嘴巴,同时仍屈着大腿,保持阴阜外露;她的左脚搭在右腿上,右脚的足趾微微弯曲;她伸出舌头,企图凑向我送来的手指,但因为我略微收回了壹下,她第壹次没能凑到。 然后我再将手指前伸,筱葵同样伸着舌头,这壹次,终于舔到了我手指上甘甜而带着浓郁女性气息的透明粘稠液体。 我于是将食指和中指伸进筱葵的嘴里,壹直插入到最深处,筱葵于是吸允着我的手指,品尝着手指上粘稠的液体。她全程看着我,目光温柔而平静,彷佛这只是壹件毫不起眼的小事,不值壹提。 “蜂蜜似的。” 待将手指从筱葵口中抽出,我说道:“栾雨的淫液,还不是这个样子。” 筱葵无声地蠕动嘴唇,做出吞咽动作后,微笑道:“因为她还没有受过调教。” 我继续轻抚着筱葵圆润饱满的乳房。 “的确……从我和她第壹次做爱起……颜射、口爆、肛交、足交、同性恋……这些常规的解禁是有的,但也就是这些常规解禁。正规的性开发、性调教,尤其是组织这种级别的,我还从没对她做过。” “噗……好像让你做,你就做得来似的。” 筱葵被我逗乐了,但马上又严肃了起来:“不过……” 我看向她:“不过什么?” 筱葵垂下眼眸,没怎么看向我,沉默了壹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敢打赌,你们签下协议的第壹天晚上,亚买提就开始调教她了。” 沉默,还是沉默,但在沉默的同时,我感到下体壹阵炙热的肿胀。这种强烈的肿胀唤起了我的性欲,但这性欲不是面向筱葵的,甚至也不是绝对面向栾雨。它面向的是妻子这个身份,因为无论是栾雨还是筱葵,当我听到这件事,都会有相同的反应。 “今晚看到她,感觉没啥变化。” “你指望能壹眼看出什么变化?” 筱葵的声音平静而认真:“更何况,按照你们的协议,除非亚买提同意,否则你不能知道他们的生活细节。所以即使有变化,栾雨也肯定会瞒着你,比如你们今晚……有做什么过火的事了吗?” 我摇头道:“除了小雨明显和亚买提很熟悉外,没有其他问题。” 我简单讲述了今晚的游戏过程,于是我发现,筱葵知道这会所,也听闻过塔罗牌游戏。于是我的介绍就更容易进行了,壹共十多场游戏,从最初的犬装爬行,到最后的手淫颜射,等我介绍完毕时,大约都凌晨四点了。 “还真是把尺度保持得恰到好处呢……” 筱葵已躺进了我的怀里,枕着我的胳膊,听完我的故事,说道:“正常的裸露程度,除了最后的兔女郎装,也就是露了个乳房。除了最后的颜射,也没什么过激举动,没有接吻,没有足交,没有抚摸乳房,大多都是在做壹些擦边球的事。” 我琢磨道:“等我们仨的相处升级后,再去玩这个塔罗牌,是不是尺度也能升级?” 筱葵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来你还挺喜欢啊……” “嗯……这个嘛……“ ”男人。没错,等会所得知你们的最新进度后,那些指令肯定也会换内容。这个塔罗牌,当然是个能长期玩下去的游戏了,如果是咱俩去玩,我估计……” 筱葵不加细想,答道:“我估计随便抽壹张牌,壹张指令,就能是——把小嘴儿当肉穴抽送1000次再口爆吞精——这种内容吧。” 把话说到这里,我们夫妻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筱葵看着我,竟还有些羞涩了,我也是傻乎乎地看着心爱的妻子,轻抚她绸缎般细腻光滑、鸡蛋般白嫩Q弹的面庞。 “不过话说,咱真要是去玩这个游戏,还得再叫壹个绿主吧?” 壹阵沉默。 月光下,筱葵再度垂下眼睑,依偎着我的胸膛,然后抬头看向我,眨着明媚的眼眸。 “可以啊,找壹个绿主,然后你是苦主,咱们仨去玩塔罗牌。” 她这会儿身子紧贴着我,胴体火热,我的阴茎自然也早已勃起,撑着睡裤。我低头在筱葵的前额轻轻壹吻,轻抚她的后背,彷佛在轻抚壹尊温热的玉石凋塑。她的手掌也在我的身上反复着,手指好似弹钢琴,单论手法,可是比我精湛多了。 “所以,你给我找了小罗。” “嗯。” “之前我也跟你说,让你去找面首。 ”嗯。“ ”我这儿已经有小罗了,你也入帐壹个吧。” “好。” 筱葵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然后道:“面首,男妾,要同居吗?” 我捏了捏眉心,思考了壹下,说道:“原则上应该同居,或者起码金屋藏娇,否则只是情人,算不上是面首。这主要是个定义的问题。所以面首需要是能信得过的人,但如果是圈内人,也有其他方面的问题……” “不是件小事。” “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没急着去找女人了?” “嗯……如果只是调教母狗,那随便找啊,囚禁培欲就行了。” 筱葵双手抱上我的脖子,凑首到我耳边,轻声道:“这壹年多来,每次见到你和小雨做爱,我都好难受……” 我的阴茎着实有些硬,我低声道:“什么难受?” “小穴难受,想操,心里难受,吃醋。” 她用甜腻腻的声音朝我的耳朵吹气:“我喜欢看你和别的女人做爱……” 于是,我更加用力地抱住筱葵,几乎将她的胴体融进我的身子。 “我也喜欢,看你和别的男人做爱。” “准备调教那个王晓彤吧,然后你操她给我看。” “那你呢?” “我啊……” 筱葵用她的木瓜美乳紧贴我的胸膛,咯咯笑道:“当然就是……出轨报复你咯?” 我俩壹起笑了起来,欢快地笑着,然后相拥入眠。 虽说,现在天都快亮了。 …… 工作日,公司。 周壹起,我作为人事总监,兼任了壹个企划宣传项目,小组里有七个人,单独开了个办公室,我和他们壹起办公。小组成员中,五位男性,两位女性,其中两名新媒体编辑,壹名文案策划。 “总监,您看壹下这个稿子。” 微信上,王晓彤将她刚写好的文章发给里我。 我居中的办公桌左手第壹位,便是王晓彤的位置,她今日穿着壹条印花长裙,商务款衬衫,平底鞋,披散着微波浪的长发,认真工作中。 不过我没急着看这篇文章,而是从右手第壹位的男同事那里,接收了另壹篇文档。 《王晓彤冻龄计划报告·第三期》 文档的大致内容就是,通过各种暗地里的投药行为,王晓彤已经开始驻颜了。她自己当然不会察觉到,也许十年后,仍只会想当然认为自己就是显年轻,并不会察觉到,她此时的容貌将伴随自己几十年之久。 此时,这女郎正很开心地写着下壹篇文章,表情十分兴奋,不愧是工作狂。 将这个女人调教成母狗的计划,因为冻龄的关系,不用非常着急,尽管我已经收到了关于她的调查报告,整个计划随时可以全面铺开。 因为这就像买车壹样,重点不是买车,而是养车;用宠物举例更恰当,买壹只宠物容易,很多年地壹直养着它,才是费事的活。调教王晓彤,随时可以开始,但这件事开始了就不能停下,而我当前还没有全身心投入进去的精力。 比如说,就在我刚看完这篇文档的同时,栾雨给我发了条消息。 ——栾雨:壹会儿有个文件发给你。 ——我:好的。 回复之后,我哪里还有心思工作,更不会有精力考虑王晓彤的事。 壹整个月了。 自那夜在“蓝调”会所见面后,又壹个星期过去了。 会所之夜确实改变了壹些事,比如说,栾雨和我的联络多了壹点点,比如说,聊天内容上,可以说说那夜在会所的事。我和栾雨不时语音通话,甚至还有视频沟通的时候,尽管两人都时间有限,但每天都能挤出那么壹段时间。 值得壹提的是,栾雨现在,理论上讲,是从事全职主妇职业的新婚若妻。 亚买提当然有工作,比如为我操劳南亚事宜,但栾雨可是每天都闲的没事干。孩子暂时不用她照顾,住在亚买提的家里,每天却只有壹部分时间和我闲聊,那她其他时候都在做什么? 这当然不是我能问的,只是想也知道,亚买提不可能让他的“新婚妻子”闲着,唯壹的问题就是,具体做些什么。其实我也能猜到,包括筱葵也给出看法了,但这都是未经证实的事,我只能猜测。 直到壹个新的变化出现。 那就是,亚买提终于同意,向我透露壹点点他们的生活情况! 于是便有了此时的发言,虽然没有任何铺垫,虽然栾雨的这句话也没有点明情况,但我知道,应该就是这事,他们要向我介绍自己的生活情况了! 不然还能是什么? 不壹会儿,栾雨发送了壹个压缩文件给我,因为尺寸达到GB级,用的邮箱。 栾雨给我发送了什么? 奇妙的现象出现了,明明还没有打开压缩包,我已经感到下体有肿胀的感觉。所以我很快完成下载,里面首先是壹个文件夹,上面写着我们三个签订《共妻协议》的日期,5月20日。 打开这壹个文件夹后,里面是壹个视频,和另壹个名称为“图片”的文件夹。 我打开了名为《声明》的蓝光视频。 播放器全屏,占满了整个显示器,我发现自己彷佛来到了另壹个世界。 画面中央,栾雨穿着她那日的衣服,雪纺衫和及膝短裙,露着膝盖和细长的小腿,还有鱼嘴凉鞋。不过她此时没有待在南沙壹号1栋1001室的壹层客厅,也不是她和亚买提的卧室,而是在壹个十分奇妙的环境中。 她坐在壹张酒红色的皮质双人床的床尾,远处的墙壁,同样是壹种类似暗红的色泽。 床头上方,挂着壹副油画,是塔罗牌中的倒吊人,但被倒吊在倒十字架上的,却是壹名赤裸的金发女郎。她的壹只脚腕被绳子拴在木架顶部,另壹条腿向侧面弯曲,和伸直的长腿呈90度角,并由另壹根绳子捆缚着。 金发女郎的表情十分迷醉。 床头左侧,墙壁的挂钩上,垂着七根黑色的尺寸不壹的马尾鞭。有的精悍短小,笔刷似的,有的粗且长,真就是壹条马尾。床头右侧,墙壁的置物架上,摆着七只黑色的尺寸不壹的塑胶阳具,下壹层则摆着七只不同尺寸的肛栓,同样是塑胶质地。 就是这样的壹副背景画面,栾雨坐在床尾,对着镜头开口了。 “老公,好呀。” “不知道你是否先打开了图片文件夹,那里面是空的,嘿嘿。” “你现在看到的这个视频,就是在5月20号这天晚上录的,我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收到它,也许你可以记录壹下这个日期。” “刚刚,亚买提和我说了壹下他的计划。” “他给我做了壹份日程表,让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按照这个表格安排自己的生活。不过我不确定他壹共做了几份日程表,因为当前这份的执行日期,只有30天。” “相信你已经注意到,我待在壹个很特殊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位于二楼。” “未来30天里,我的日程表,几乎完全围绕着这个房间展开。根据协议,我不能跟你透露日程表的内容,也不能做出任何评价。可以说的是,他今晚刚做出的这份日程表,依据的,就是你提供给他的我的个人情况的表格。” “我当然没看到你给他的那份表格啦,不过他有拿着那份表格,向我问了壹些问题。” “比如,我的三围;我的性经验人数;我经历过的性爱方式;我最喜欢的体位;我的口交技巧;我的后庭开发度;我的性幻想,等等。所以他现在对我的了解程度,可不比你的浅呢。提问的时候,我很害羞,也很别扭,但他已经是我的合法丈夫了,就是得回答啊。” “总之,相信你听了我这些发言,已经能得出很多结论了。我不知道你会在哪壹天看到这个视频,不过,我大约能想到你看完这个视频后,亚买提会有什么安排。比如说……” 视频中,栾雨停顿了壹下,眼神略微飘忽:“我今晚凌晨就会给你发壹张图片,你刚走后,亚买提就对我做了些什么,然后拍了个照片……嗯,现在看视频的你,应该早就收到了吧。” “总之,就是这样了,拜拜!” 栾雨挥手中,视频结束了放映。 …… 天色已晚。 办公室里,我已经关了电脑,准备下班。同房间的人几乎都已经走了,只剩下王晓彤还在热情地加班,也压根没空听我电话的聊天内容。 “筱葵,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嗯,理由?” 我最后瞥了眼桌旁macbook的微信聊天记录。 “亚买提,今晚邀请我,到他家里做客。” 电话对面沉默了壹会儿,然后,筱葵开口。 “壹整个月了,是吧?” “嗯。那个视频,我也发给你看了。” “他说邀你去做客,说什么目的了吗?” “说是有壹件事要跟我讲述壹番,所以,是要说壹件事情,而不是别的。” “你信吗?” 这回轮到我沉默了壹会儿。 “呵呵,这重要吗?” 我们两人都笑了壹阵,罢了,筱葵说道:“那你今晚回来睡吗?” “看情况吧,反正咱俩这里互通有无,保持联系呗。” “看情况吧,万壹我今晚趁你不在家,出轨去了呢?” 我沉默片刻,刚想说什么,急忙忍住,瞥了眼仍在乐此不疲地加班的王晓彤,压低声音道:“我忽然想到壹个TJ的手段,就是拿加班当条件,她实在太能加班了,现在还在我eye皮低下呢!” 所以,因为王晓彤还在我眼皮底下,我不得不屏蔽关键词。 ”TJ……调教是吧,加班的话,残业系列?好像挺有感觉啊……喂,老公,别打岔啊,问你呢,我出轨去了怎么办?”“那你就拍几个照片给我呗,还能咋办?” “说好了啊,你今晚去见栾雨,我今晚出轨,然后半夜给你发照片!” “嗯……那好吧,咱说定了!” “哼!” 筱葵把我电话挂了。 王晓彤这时抬头道:“总监,您刚才是跟夫人聊天呢?” 我看向自己的预定母狗,干笑道:“今晚不回家吃饭,被她训了。” 这芳龄三十壹岁,却极显年轻的女郎,谅解壹笑:“您还有工作要忙,真是辛苦了。” “还好,工资和工作量是等比的,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准备走吧。” 其实现在也就是晚上六点多,但上司关心员工刷新好感度,何乐而不为呢。 王晓彤微微壹笑道:“多谢您的关心,我忙完这壹点,马上就走了。” 彬彬有礼,状似热情,但仍和他人保持有距离感。但这不是让我打退堂鼓的理由,因为我不是在寻常的追求女孩,她现在的这些表现,都是让我的团队进行各项分析、制定调教策略的数据源。 “好,那我先走了。” 我大踏步地走出了办公室。 …… 夜幕已经降临。 下班高峰期,车流拥堵,我拨通了蓝牙电话。 “喂,昊先生。” “有点堵车,能晚壹小会儿。” “好的,我们也是现在才刚开始做饭,等你过来吃了。” “不会是咖喱全宴吧?” “哈哈,那怎么可能,西餐,牛排,份量适中,荤素得当。” “了解,那就等我了。” “好!” 行车途中,猜想着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我激动不已,根本没什么胃口。于是西餐恰到好处,份量适中,荤素得当。同时,我隐隐感到下体有发热,于是干脆从汽车的手扣箱中取出壹枚“耶格尔”吞下。今晚大概率是没有机会射精的,但有着三份足量精液的超强的饱胀感在,真要是有什么情况发生,那滋味绝对酸爽。 既然是苦主,就要充分扮演好苦主的角色。 否则,等回头调教母狗王晓彤时,我何谈担任壹个称职的主人呢? 壹个道理。 …… “叮。” 电梯门在南沙壹号1栋10层打开了。 无比安静的环境中,飘扬着香水的气息,雪白的大理石,映衬着我的形象。 走廊不长,我来到两扇墨玉般的防盗门前,按响了门铃。 耐心地等待着,不壹会儿,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老公,你来啦。” 梳着浅棕色短发的栾雨,出现在我面前,穿着壹条无袖的白色雪纺上衣,壹条超薄修身的牛仔长裤,没有穿鞋子,光着脚丫站在玄关门口。 我看着她开心微笑的表情,向前迈出壹步,走进了屋中。 “老婆,好久不见。” 【未完待续】 .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原创:红莲玉露2020/10/9首发:春满四合院 . (六)廉耻 ************************* 我跟着栾雨走进餐厅。 “昊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亚买提坐在餐桌主位,穿着澹银色的睡袍,这身高中等的印度男子,壹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开心地向我做出拥抱姿态:“快请坐,就等你了,咱们准备吃饭!” 西餐桌前,栾雨将左手边第壹张椅子拖开道:“明哥,方便聊天,你就坐这里吧。” 按理说,客人应坐在西餐桌末端,但既然栾雨这么说了,我便没有客气。同时,栾雨也坐到了我的对面,笑盈盈地看着我,从我壹进屋时就那样,好不开心。 “你们今晚的饭菜还挺丰盛啊。” 我寒暄着。餐桌上,壹人壹份西冷牛排,三杯红酒已经盛装,另外还有壹盘沙拉,里面许多鸡胸肉。我算看明白了,都是高蛋白食品,促进肌肉生成,促进精液分泌,高效补充体力,再加微量元素。 “想不到吧,都是我做的。” 栾雨温柔地看着我,眼睛中的光芒无法掩盖。 我仔细打量对面的女孩,她今天化了澹妆,高档的护肤品,使面颊更加白皙细腻,却没有丝毫不自然的感觉。我其实知道她用的什么方法,毕竟这对姐妹都会使用,所以我也知道,此时摸上她的面颊,断不会有那种油腻腻的触感,却又绝对光滑。 “亚买提,你说实话,平时家里谁做饭?”我闲聊起来,氛围很是家常。 “说实话,就是我们谁都不会做饭。” 亚买提笑吟吟道:“南沙壹号虽然居民不多,只有三栋楼,但也配有餐厅,而且用的都是原生态的食材。我们壹般都会让他们专门开小灶,吃壹些定制的菜肴,今晚上这顿也是从餐厅取的食材,然后栾雨在家烹饪的。” 定制菜肴这句话,让我真正上了心。 像现在的这顿晚餐,就是典型的健身餐,加之南沙壹号的档次,想必栾雨平日没少喝参汤。别看我不是什么调教师,平日也不研究这个,但和筱葵接触久了,当然懂得壹些食补概念。 “明哥,稍微喝壹点酒吧。” 栾雨举起红酒杯道:“不过千万别喝多了,今晚你要是醉了,我可抗不动你。” “放心吧,小雨,最多三杯,绝不贪多!” 栾雨的嘴唇涂着澹雅的口红,她是真的盛装打扮了,我和她举杯共饮,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她今晚的穿着。 这壹条无袖雪纺衫,基本无可挑剔,虽然略有透明,但完全在承受范围内。栾雨没有像筱葵那样打扮得极其性感,依然和从前的邻家少女无甚区别,她甚至还穿了壹条超薄的牛仔长裤,真的是壹点看不出特别之处。 我当然不方便这么壹直盯着她看,既然没立刻发现端倪,索性不去理会。 只是,栾雨今天下午发来的邮件,到底总在我的脑海中回荡不休。 接下来是壹些不痛不痒的闲聊,和这对“新婚夫妇”聊着,典型的中国式社交,扯些有的没的。我虽然满腹心事,也知道照顾栾雨的心思,反正今晚早就打算夜不归宿了,哪怕时针逐渐走向晚上八点,我也无需在乎。 酒过三巡,闲聊壹阵之后,我主动瞄向重点。 “亚买提,你说今晚有事跟我谈,是什么事?” 然后我看到,栾雨立刻停下了吃饭,放下了刀叉,不再理会面前的沙拉。 “对,有这么壹件事。” 亚买提像才想起来似的,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壹个提议,不知道昊先生是否方便,我先说壹下,这个提议会占用您很多的时间。” 我不置可否道:“您先说吧。” 亚买提和栾雨交换了壹个眼神,我注意到,在这个片刻,栾雨没有表露出太多情绪。 与自己的“妻子”对望壹眼后,亚买提双手交握,放置在餐桌上。 这位棕色皮肤、黑发微卷的憨厚男子说道:“未来几天,方便壹直住在我们家吗?” …… 我错愕极了。 明明在今天下午之前,我还不能了解这对夫妻的任何日常。 现在突然间,他们竟邀请我直接住进家里,还持续多日? 这……合适吗? 纵然惊讶,我依然没有失去冷静,我飞快看了栾雨壹眼,发现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没有羞涩,没有紧张,甚至当我看向她时,栾雨也没有避开目光。按照我对她的了解,这非得是下了大决心才能有的态度,但这件事真至于如此吗? 若我没记错,壹周前在会所玩淫妻游戏时,她也是该害羞照样害羞的,幽怨地瞅了我好久。 “你确定?” “确定。” 亚买提说道:“至于原因,说来话长,今天晚上找昊先生说事,谈的就是它。现在时间不早了,不知道您做好准备了没有,我推荐您今晚直接就睡在我们这儿。” 我捏了捏眉毛,好壹会儿,说道:“我倒是已经跟筱葵说过,今晚不回家吃饭,夜不归宿的话……我微信上再跟她确认壹声吧。” “咯咯。” 栾雨笑了起来:“姐姐今晚肯定不开心呢。” “还好吧,不过我确实得跟她说壹声,亚买提,借壹下卫生间。” 我起身了,而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亚买提同样站了起来,说道:“昊先生挂完电话后,我们就在客厅碰面。栾雨,你收拾壹下餐桌,然后上楼给……明哥准备壹下卧室吧。” 这是在故意将栾雨支开。 我深深地看了亚买提壹眼,对栾雨道:“辛苦你了,亲爱的。” 栾雨穿着壹双薄棉拖鞋,已整理起桌前餐碟,说道:“没事,你先去挂电话吧,等会儿我还要刷碗呢,虽说大部分工作都是洗碗机的啦,哼哼~” 看到栾雨神色轻松,我放心不少。 …… 挂电话很快,筱葵也毫不意外,我很快走出公用卫生间,来到壹间客厅里。 此时,栾雨还在厨房忙碌着,她大约会在上楼为我准备卧室时,从主客厅壹角路过。不过这毕竟是个单层面积极大的复试公寓,哪怕同壹层里,也不会只有壹个客厅,我和亚买提就是在第二客厅会晤的。 茶几上摆着几份纸质文件,倒扣着,我没有翻看。 “喝茶吧。” 入乡随俗的亚买提给我倒了壹杯龙井:“话说,我以后跟栾雨壹样,叫您壹声啊明,可以吗?” “没问题。” “好。那么阿明,是这样的。咱们签订协议那天,你给我了壹张表格,介绍了栾雨的情况。我后来也采访了壹下栾雨——呵呵,采访——获得了更多的壹些细节。根据这些东西,我这里做了壹份统计,你先看壹下。” 尚不清楚亚买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他打算走循序渐进的手段,我便接过了文件。 这是壹份更加细致的栾雨的性经历报告。 比如她的性经验人数,我、筱葵、昊帝,其中跟昊帝壹共做过三次,有被亲吻全身,有过三次传教士体位的戴套性交,等等。 比如她的解禁程度,接吻、口爆、吞精、深喉、颜射、逆3P、舔足、性交、肛交、同性恋;同性恋中,包含了上述后四项等解禁,外加母乳元素。还有两次出席群交,壹次没参与,脱光衣服戴着贞操带围观,就是公司职员赵佳婚礼的那次;另壹次,就是和亚买提及其女友的相遇,没有3P,也没有交换,被亚买提摸了几把身子。 再还有她每壹种解禁的大致次数,其中主要能统计的是肛交,因为次数到底不算特别多。婚前那几个月,大约是二十次以上,婚后刚怀孕的那两个月,也是二十次左右。婚前是没有只做肛交,婚后那会儿是因为怀孕,只能进行肛交。 值得壹提的是,因为我们的性爱,往往是马拉松式的,所以这个次数,基本是按天算。 看完了报告,我问道:“您想表达的意思是?” 亚买提微笑道:“不得不说,单纯从解禁程度上看,栾雨已经没什么需要调教的了,您之前已经把她的潜力都开发了出来。尤其是婚后这壹年来,你们三人频繁做爱,她的技巧根本不需要再专门进行训练。” “不过,有壹个问题,不知您发现没有。” 面对提问,我放下手中报告,平澹说道:“请继续。” “这个问题就是,无论多么娴熟的技巧,无论多么惊人的尺度,无论解禁了多少元素……栾雨始终是和你,以及叶筱葵女士做爱。壹个是自己自幼专情的青梅竹马的丈夫,壹个更直接就是自己的亲姐姐,壹共就这么两人,而且全都不是外人,对吧?”亚买提说道。 然后,他说完了。 厨房那里,也许栾雨已经收拾完了壹切,快上楼了。 我想到这壹点时,突然注意到,这公寓壹层当然是有客卧的,亚买提却给我安排在了二楼。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喝了壹口龙井,我说道:“然后呢?” 亚买提也喝了壹口茶,然后说道:“我当然会对栾雨进行调教……这壹点,作为男人,作为组织成员,相信我不需要向您多做解释。我给自己定下的时间,就是婚礼前这90天,90天时间,初见成效,或者说大功告成。” “那么,我该怎么调教,我该调教什么?” “我不需要迅速展开肉体调教,那是针对新人的。所谓迅速掌握和适应口交、口爆、吞精、深喉、颜射、传教士位、骑乘位、后入式、后门开发、同性恋……栾雨不需要这些。” “栾雨现在的问题是,再大的尺度,再夸张的行为,都是局限在你和叶筱葵女士之间的。” “她能在更多人面前,展现出同样的尺度吗?” “比如说,最起码,对我?” “这就是我当前的工作。” “这个工作,就算壹直持续到第90天,都是可行的。” “只是当然,我不至于那么极端,所以我定下了三个阶段性目标。” “第壹个阶段,30天时间,壹个任务,现在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了,于是我将你叫了过来,因为第二个阶段的任务快要开始了。老实说,如果阿明你不打算搬进来住,我还真有点难办。” “所以阿明,今晚要找你的事就是,你愿意参与到我的第二阶段计划中吗?” …… 时间壹分壹秒地流逝。 晚上八点钟,这个时候转瞬就过去了。 我今晚就住在亚买提家,所以时间是无所谓的。 客厅里,我慢悠悠地喝着茶水,暂时没有给出答复。 不过,我这种从容地态度,已经在实际上给出了回答,于是亚买提也十分的放松。 矜持了壹阵后,我放下了茶杯。 “所以,第壹阶段的任务,或者说,这整个调教任务的内容是……” “逐渐磨灭栾雨的廉耻心。” 亚买提轻轻地回答道:“让她能在更多的人面前,依然展现出足够的淫荡。” “与之相比,单纯的性欲培养,和其他方面的调整,都是次要的了。” …… 于是,客厅里依然由沉默占据主旋律。 相信这会儿,栾雨正在楼上准备我的卧室。 我们都是精力旺盛的人,通宵不在话下,也许她还会下楼,也许直接待在楼上,说不准。 尽管时间已经八点半了,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你跟我说,第壹阶段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缓缓说道:“意思是?” “经过过去30天的调教,我已成功将栾雨的廉耻心,磨灭到了规定的标准线。” 亚买提笑道:“还记得上周的会所之行吗?那正是我对她的调教的壹部分,在经过之前三周的调教后,见壹见自己的丈夫……算是壹种告别仪式吧,我这个意思,您懂吗?” 告别仪式。 我沉默了壹会儿,说道:“例如说,被囚禁培欲的母猪,被调教师带到家人、朋友面前来壹场盛大演出,以此让她彻底堕落。你是指这种告别仪式?” “阿明举了个很极端的例子啊……咱们这件事没那么夸张,不过道理是这个道理。通过壹个阶段性事件,使之前的量变形成质变,以此突破关卡,就是这个道理。” “上周在会所玩完之后,我们回到家里,整个调教的力度顿时增强了许多。” “所以,现在第四周结束,30天,第壹个阶段正好如期完成。” “栾雨的廉耻心,已成功被我,磨灭到预定标准了。” …… 1001室的二层。 走到楼上,暂时看不出特异之处,除了这里的装修略具明显的印度风格。例如墙上许多油画,像极了《爱经》中的段落。男男女女欢愉纠缠在壹起,各种体位,各种幻想,倒是极具艺术价值,且非是直接在催人情欲。 左侧走廊,不远处就是转角,我没有拐弯,因为卧室就在走廊入口的位置。 “小雨?” 我飒飒然走进房间。 壹间布局普通的卧室,双人床靠右,床头靠墙,另有书桌、茶几、沙发椅,但没有卫生间。 栾雨正给我铺床,闻声抬头,灿烂壹笑:“上来啦,和亚买提聊完了?” 看到她依然纯美的笑容,我真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壹个月了,第壹阶段完成了,廉耻心下降了,而我看不出任何变化。 回忆筱葵,当我得知她是组织里的霸王花魁之前,也是看不出任何异常,只会不断感慨妻子的好身材,殊不知那大概也是调教的产物。此时看着栾雨,真没觉得她有变化,身材也壹如既往,但既然亚买提那么说了,这壹根小小的尖刺,到底是轻轻扎在我心上。 或者说,正因这会儿栾雨看不出变化,那根小刺才会起到效果。 但同时,正因我看不出栾雨有什么变化,壹想到她已被阶段性调教完毕,心中刺激感极强,连带下身也是壹片火热,难以遏制。 毕竟归根结底,因为淫妻欲望作祟,我也是蛮期望看到栾雨被调教的。恢复记忆前,我不会这么想,但此时的我,对这整个共妻游戏,抱有极大的兴趣。甚至来的路上,为扮演苦主,我都提前服用药物了。 “老公,你今晚就睡这里啦。” 栾雨铺好了床单,对我说道:“对了,亚买提都跟你说什么了?” 我嗓音略有点干涩:“壹点小事,对了,我同意住下来了。” 然后我看到,刚直起小小腰板的栾雨,整个人身子停顿了壹瞬。 然后她扑哧壹乐:“那可真是太好了,又能天天见到你了,明哥……” 她的眼眸闪着光芒:“真的很想你呢。” 我明白,我很明白。再如何平静地签署协议,真正的恩爱夫妻都是我和栾雨。分别壹月之久,真的很漫长了,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出差,而是去和另壹个男人以夫妻相处。毕竟栾雨对亚买提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协议也不是单纯的享乐,而自愿的商业合作——当然,其中也含有逼迫的成分。 我上前三步走,将栾雨搂入怀中。 “小雨……” “阿明……” 好久没有拥抱栾雨,彷佛刚刚才发现,她的身子是如此娇小玲珑。我几乎比她高了壹个脑袋,只需略微翘脚,下巴便能顶在她的脑壳上,双手壹捧,就能抱住她的整个脸蛋。 片刻温存,我松开了她。 “老婆,这壹个月,辛苦了。” “嗯,儿子还好吧。” “有筱葵在呢。” 我轻抚着小娇妻的脑袋,栾雨也露出猫咪般享受的表情。 随后,栾雨眨了眨眼睛,问道:“所以,亚买提跟你说要住多久了吗?” 我不知该向栾雨透露多少,直接向被调教对象谈论调教计划,不是什么好主意吧。 “嗯,我上楼前,照他的意思,壹个月吧。” 壹个月! 所以亚买提才会事先询问,我是否有足够时间。 整个第二阶段! 我听到他这么说时,惊讶,兴奋,措手不及,好多的情绪都出现了。 “壹个月啊……” 栾雨没说什么,也不知她想了些什么,也不知她都知道什么,她就是轻轻点了点头道:“亚买提跟我说,今晚起,我俩换个卧室睡。” 我心里壹动:“位置是?” 栾雨俏皮壹笑:“你的隔壁。” …… 我进隔壁卧室大约瞅了壹眼,和我的卧室紧挨着,双人床也是靠向我那边的方向。很普通的卧室,床头柜,梳妆台,也没有独立卫生间。 “卫生间在这里。” 栾雨牵着我的手,赤着壹双白嫩的脚丫,带我拐进两间卧室所在的走廊尽头,那里果然有壹扇单独的门,壹看风格,便知是卫生间。 我瞅了眼这条走廊中绵软的地毯,看看栾雨的超薄牛仔长裤,微微皱眉道:“不穿上鞋子吗?” 走进这个家的第壹秒,我就有察觉到壹个不大不小的疑点。 穿着牛仔长裤而光脚走路,栾雨以前没有这习惯,可今天晚上,她几乎壹直是这样。 果然,听了我的话,栾雨的眼眸朝侧方飘了壹阵。 “嗯,不觉得挺好看吗?” 老实说,还真挺好看。 安静且相对闭塞的走廊中,我的小娇妻,这样壹个特别的作风,确实有种隐隐的刺激感。这让我不禁遐想,过去壹个月里,栾雨身上都发生了哪些事。因为当前这事不算大,但恰是这从未发生过的小细节,让我品出了滋味。 我忍不住搂住栾雨纤细的腰肢。 “嗯……明哥,这要是让亚买提看见,他能吃醋呢。” “……你开始在乎他的感受了?” 正等着栾雨怎么解释,她却大笑了起来。 “明哥,他吃不吃醋我不知道,你刚才这句话,可是真掉进醋缸里了呢!” “臭丫头!” 居然捉弄我,打闹声响起,我们走出这条铺着地毯的走廊,然后我注意到,中央天井对面,有着另壹条类似的走廊。我们在天井中打闹起来,不过栾雨丝毫没过去那条走廊的打算,总是避着。 “老婆,那条……” “楼上好热闹啊。” 正当我准备询问时,亚买提从楼下走了上来。 天井中,恢复了平静, …… 时间不早了。 我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洗过了澡,穿上睡衣,回到房间里。 这其实就是壹场游戏,所以,便要遵守游戏规则。庄家让我睡在这里,并固定使用这个卫生间,那我就应该遵守他的要求。因为只有遵守了,游戏才能正常进行,所有人才都能尽兴。 我依然不知道,亚买提的第二阶段调教,会怎样展开。 我甚至不知道,亚买提的第壹阶段调教,究竟是怎样。 他只是含煳地给了我壹个结果,就直接邀请我参与了。 因为栾雨就在家里,没可能在她面前聊这些,而总是将她支开,也太过明显了。亚买提真要跟我聊,必须是在栾雨真的不知道的前提下。所以这也是调教的魅力所在,那就是,大多数时候,被调教者,都得是在不知道调教计划详情的前提下,才能被真正调教成功。 问:早知道你要洗我的脑,我还会被你洗脑吗? 答:这倒不绝对,但肯定是不知道的效果更好。 我进入卧室时,亚买提和栾雨也进了隔壁卧室,我洗澡时,他们大约也没有出门。现在我回来了,躺在床上,没过了多久,收到亚买提的壹条微信。 ——亚买提:按照我的计时,第二阶段调教,从零点开始。 我看了眼时钟,经过各种磨磨蹭蹭,现在是半夜十点钟前后。 我没有回复,等了壹会儿,手机又震动了。 ——亚买提:你当前的任务就是在我的家里正常生活,平日上班不受干扰,但非工作时间,最好都待在我这儿。你家里那边可以协调壹下,原则上,你当然也可以跟我“请假”,但最好别太多。 我简单回复了壹个“OK”。 ——亚买提:再然后就是,需要你在场的时候,你需要在场。 ——我:OK ——亚买提:我们在合同上写到,在协商优先、充分自愿的前提下,我拥有支配你的权力,你也需要配合我。咱们现在就是协商阶段,关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沉默了壹会儿,没有急着回复他。亚买提也很有耐心,毕竟现在离零点还有点时间,他和栾雨待在隔壁,也不知在做些什么。也许栾雨不在隔壁?我也没有壹直听墙角,区区壹个开门声,错过很正常。 ——我:所有的配合与支配,仅局限于游戏期间,不得影响我在公司和家里的正常生活。 ——亚买提:那么我这样规定,除非请假,否则周末全程属于游戏期间。 ——我:同意。 暂时再就没有然后了,亚买提回复了壹句OK,便沉寂下来。 至于我,当然不可能壹直待在卧室里,亚买提也没这么要求,何况我还有些饿了。 于是,再次稍等片刻后,我便推门出屋,转身下楼。 没等我走下楼梯,便听到客厅里,贝多芬月光鸣奏曲正在奏响。 我朝客厅走去,看到茶几前,栾雨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是放松的时刻,月光鸣奏曲舒缓的声音,让栾雨的心态十分平静。也许是预感到暴风雨将临吧,因为她知道当前的作息表只有三十天,因为她知道我的到来,不会是无缘无故。 “小雨?” 听到我的声音,栾雨睁开眼睛。 “啊,老公。” 她窝在沙发里,朝我甜美笑道:“下来找我啦。” 我坐到她身边,搂上她的腰,拿起茶几上的壹盘瓜子磕了起来:“睡不着觉,看到你在听音乐,就过来打扰壹下了。” “没有,壹点都不打扰。” 栾雨靠在我的怀里,柔顺的短发,待着飘然的香味。 “你刚刚洗澡了?” “嗯,你洗澡之后。” 果然,就在我在屋里赋闲,同时跟亚买提唠嗑时,栾雨已洗过澡了,而我全然不知。之前出门时,总感觉这卧室的墙壁有点薄,想必如果我有认真倾听的话,应该能听到栾雨出入的动静。 我轻轻嗅着栾雨发丝间的香气,搂着她柔软的身躯,轻声道:“你发给我的视频,我看过了。” 栾雨没有动弹,没有亲热的打算,遵守着《行为篇》的相关规定,只是单纯地靠在我怀中。 她闷闷地说道:“嗯……所以第壹阶段的……已经结束了呢。” 我停下了闻嗅的动作,同时感到睡裤中,壹阵令人难耐的饱胀。 “那个三十天的作息表是已经到期了。” “嗯,亚买提给我发了壹份新的。” 栾雨幽幽说道:“零点之后开始执行。” 之后我们再没有说话,只是互相偎依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音乐。 不壹会儿,贝多芬月光鸣奏曲结束了,莎拉·布莱曼的斯卡布罗集市响起,听着这声音,我渐渐有些昏沉了,睡意萌生。 “小雨。” “嗯?” “接下来这个月里,我会壹直陪着你。” “知道。” 见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栾雨抚摸着我的脑袋,嘴唇与我的耳朵厮磨着:“困了就睡吧。” 音乐壹首壹首地响着,客厅里气温适宜,哪怕不盖被也不怕着凉。我的手臂搭在栾雨的肩膀上,撑起了壹些精神,壹撇头,看向她雪纺衫的高领,撑眼道:“我睡着了?几点了?” “嗯,差半小时零点。” 我甩了甩脑袋,大约清醒过来了。身旁,栾雨倒还蛮有精神,温柔地看着我。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壹来今天是周末,我工作壹周,自然疲惫;二来茶几上,放着壹杯功能型饮料,栾雨壹直有在喝,自然精神。 “舍不得离开你啊,”我笑道,“要不再坐壹会儿?” 栾雨则站了起来,说道:“要不我给你沏壹杯浓缩咖啡吧,几倍加压?” “三倍吧。” 穿着牛仔长裤的栾雨,赤着壹双脚,慢条斯理地走向厨房。 我看着这绮丽的壹幕,坐在这音乐鸣奏的客厅里,愈发感到壹种诡异的氛围。 不过别的不说,这屋子的地面是真干净,最顶级的扫地机器人,无声无息,而比真人佣工还要出色。不过以亚买提的身份,就算花大价钱请厂家专门定制,也算不得大事。 过了壹会儿,栾雨端着咖啡回来了。 “小心烫。” 她坐回到我身边,好不文静,如同壹个爱看书的文艺少女。 我慢慢地喝了壹口,三倍加压的摩卡,颇有些苦涩,但也相当提神。 “小雨,壹点糖都不放吗?”我咧着嘴道。 “咯咯,你说要提神啊,苦涩可是很能提神的。”栾雨扑哧笑道,这会儿的她倒是没再那么文静了,甚至朝我做了个鬼脸。 硬盘里的曲目很长,循环播放,耗时无尽。将咖啡喝了壹半,我忽然想了起来,看了眼时间。 “差十分钟零点。” “嗯。” 栾雨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轻轻在我后背轻抚着,轻声道:“咖啡喝完,记得早点休息。” “嗯。” “音乐别忘了关。” “嗯。” “那我上楼了。” “……” 见我点了点头,栾雨微微壹笑,站了起来,无声无息地,走上了楼梯。上到转角平台时,她朝我这边俯瞰了壹眼,然后继续上楼,消失了身影。 …… 我是被微信语音通话的提示音吵醒的。 “喂,亚买提……” “你在哪儿?” 面对这单刀直入的提问,我皱眉道:“床上睡觉,怎么了?” “到走廊另壹边第壹个房间里来” 然后亚买提便挂断了电话,我也基本清醒了过来,从床上坐起。 屋里壹片黑暗,第壹时间看向手机。 零点三十分。 我从床上爬下,有些头疼,意识到这是咖啡因在起作用。本来我是困倦的,喝了咖啡,但生效需要时间,我恰好是在这个间隔期回屋睡觉的。现在很快苏醒,又恰好是咖啡因终于生效的时候,强行睡觉,导致我头疼不已。 穿着睡衣睡裤,我打开屋门。 走廊里亮着暗澹的廊灯,隔壁就是栾雨和亚买提的卧室,开着门,里面空荡荡并没有人。 他刚才说,让我到走廊另壹边的第壹个房间? 我根据亚买提的指示,缓缓走过二层的天井,对面的走廊里同样铺着柔软的地毯,同样有壹个转弯。但此时,我不需要静止走到尽头,因为就在走廊左手边的第壹扇门那里,现在正半敞着壹条缝,里面透出灯光。 没听到什么声音,除了我自己的心跳,以及彷佛幻肢似的,勃起的阴茎在颤抖。 我赤足踩在地毯上,缓缓推开了房门。 壹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双人床,亚买提坐在床尾,见我进门,第壹时间做出噤声的手势。 彷佛刚才在这里挂电话的并不是他似的。 床尾对面,栾雨正坐在壹张椅子上。 她依然赤足穿着之前的牛仔长裤,但是上衣换了,壹条半透明的白色无袖上衣,露出小腹和后腰,吊带严密地裹着脖颈和锁骨之下,但胸部镂空,露出壹道深邃的乳沟。隐隐约约,能看到栾雨粉色的乳晕,不是太清楚,但能够看到。 她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脸上戴着黑色的眼罩,脖颈挺直,看向前方。 亚买提招手让我过来。 带着困惑而激动的心情,我无声无息地走到床前。 亚买提摆出坐下的手势,于是我坐到了他的旁边,和他壹起面对着前方壹米远的栾雨。 ”我们可以正常说话。” 亚买提笑道:“栾雨现在戴着壹副主动降噪耳机,能隔绝声音。” 我这也才注意到,栾雨的耳朵里,确实塞着壹副入耳式耳机,但不是市面上的知名品牌。 我轻声说道:“你们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端坐着的栾雨,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自然地呼吸着。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吗?她知道我走进了房间吗?她知道亚买提接下来的打算吗?我不知道她是否知道。还有所谓廉耻心下降,又是怎样? “调教已经开始了,我最后再问壹遍,阿明,你真的愿意配合吗?”亚买提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同时注意到,亚买提戴着壹只口麦,床头还架着壹个摄像机,红灯亮起,目前正在摄像。 是的,这房间是壹个卧室,更是壹个专业的摄影棚,墙壁上到处都是电脑控制的操纵臂。摄像机何止壹台,而且我简单观察它们的运动轨迹,貌似这些家伙,拍壹部AV都行! 见我点头,亚买提用口麦说道:“栾雨,能听见吗?” 栾雨从耳机中听到声音,点了点头。 亚买提轻轻说道:“那么告诉我,现在阿明在干什么?” 我勐地挺直了身子,瞬间感到,自己冷汗已经冒出来了! 但只见栾雨微微皱了皱眉头,犹豫了片刻,然后说道:“不知道,我上楼前,他还在客厅听音乐,我给他泡了壹杯咖啡,这会儿有没有睡觉……不清楚。” 栾雨,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亚买提是在哪里挂的微信点话,如果他是在栾雨面前挂的呢?如果他挂电话时,用口麦告诉给了栾雨呢?如果栾雨当时压根没戴着降噪耳机呢? 这些都有可能,尽管逻辑告诉我,既然现在是在调教她,那么栾雨说的应该就是真的 亚买提说道:“那你说,阿明现在有没有可能,就在这个房间里?” 我的背后,几乎被冷汗浸湿了。 栾雨端坐在椅子上,双手置于大腿上,沉默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彷佛永恒,又彷佛只是壹瞬间,她说道:“有这种可能。”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声音是颇为平静的,至于脸蛋是否泛红,我不清楚。 “呵呵,放心吧,他并不在屋里,还在卧室里睡觉呢。” 亚买提笑盈盈道:“我们都瞒他壹个月了不是吗,所以今晚还是隐瞒着的,他上楼时还在咱们卧室门口待了半天,我在这边走廊看得壹清二楚。” 听到他睁着眼睛说这瞎话,我抽了抽嘴角,因为不提别的,我刚才压根没有偷听墙角,就是直接回屋睡觉的——因为我知道,他们大概率不会待在隔壁!然后果不其然! 看着栾雨,我不知道她现在是否松了口气,她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表现。 “不过今晚,我还偷偷地邀请了壹位客人……” 亚买提轻轻地说着:“你上楼给阿明收拾卧室时,我和他在小客厅聊天,那位客人就是这时候进来的,我给了他壹张临时的进门磁卡。” “那位客人,你知道是谁吗?” 亚买提的声音回荡在这个摄影棚中。 喘息声中,我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并看到栾雨缓缓摇头道:“不知道。” 亚买提笑得更开心了,他回头看了我壹眼,预先给了我壹个请放心的眼神。 然后,就在我正揣摩自己该放心什么时,他开口了。 “这位客人,就是你之前的男朋友,阿明的亲弟弟!” “昊帝,过来壹下吧!” .2020/10/10首发:春满四合院 (七)盲点 我的身体,完全凝固住了。 什么情况? 昊帝? 这曾和栾雨交往过的臭小子? 我的亲弟弟! 如我所见,听到昊帝到来,栾雨的脸蛋瞬间失去血色! “什么?” 她高声说道,身体没有动弹,背嵴却绷直了,连带胸脯挺得更高,戴着眼罩的脸下意识看向门口,但她又哪里看得到什么? 然而,随着亚买提声音落下,并没有其他人走进房间。 摄影棚的门依然紧闭,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人。 我也是聪明人,联想到亚买提之前给我的眼神,大约明白了壹些。 亚买提将我的顿悟看在眼中,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取出壹枚单只的无线耳机递给我。 我将它戴上,只见亚买提调整了壹下他的耳麦,说道:“小雨,是你吗?” 我哑然发现,耳机里传出的声音,居然是昊帝的! 栾雨也从耳机中听到了同样的声音,她的面颊恢复了些许血色,略微平静了下来,只是声音带上了壹丝颤抖:“你怎么……来了?” 亚买提继续说道:“我被亚买提邀请过来了,所以,小雨,你们现在,是在玩调教游戏吗?” 我的耳机里再次响起昊帝的声音,栾雨的更是如此,所以我很快懂得了亚买提的意思,心态平和了许多同时,更感到全身都好像要飘起。 面对【昊帝】的提问,栾雨沉默片刻,低声道:“是的。” 【昊帝】语气惊讶道:“我哥知道这件事吗,你该不会是……不会是……” 栾雨声音变得很高亢:“我没有出轨!” “那你们这是……” 面对质问,栾雨沉默了,片刻后,她软软地叹息了壹声:“既然来了,就是来玩的吧,小帝。” 【昊帝】:“嗯……” 栾雨的嘴角抽动了壹瞬,说道:“亚买提,你在吗?” 亚买提切换回自己的声音道:“我在。” “阿明他……不在屋里,对吧?” 亚买提笑吟吟地看了我壹眼,说道:“他不在。” 栾雨得到了答案,她缓缓地呼吸着,露出乳沟的胸脯高耸起伏着。 她说道:“昊帝,你还在吗?” 亚买提切换声音道:“我在,嫂子……” 栾雨的脸上闪过壹抹羞涩,转瞬又是平静:“我不想解释什么,既然来了,那就玩吧。” 然后,她轻轻而缓慢地说道:“别告诉你哥。” …… 栾雨正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两腿上,没有动弹,戴着眼罩,表情平静。 亚买提说完话后,将另壹个耳麦递给我道:“接下来交给你了,自己的弟弟,应该能扮演吧?” 我接过耳麦戴上,声音兴奋而暗含困惑:“没问题是没问题,但如果我和栾雨有了肢体接触,她应该能认出自己的丈夫吧?” 亚买提走到了栾雨面前,他轻柔掀起栾雨耳边发梢时,栾雨并没有特别的反应。我看到,妻子的太阳穴那里,剃掉了壹缕头发,贴着电极。 我也这才注意到,房间角落中,壹个巴掌大的路由器似的东西。 “我已经把你和昊帝的数据输入了进去。” 亚买提解释道:“电极会调整栾雨的神经感知,让任何人与她产生的肢体接触,都模拟成昊帝和她碰触的神经信号。比如昊帝的四肢触感,他的阴茎尺寸,等等。虽然你昊明是不变的,但在此时蒙着眼睛的栾雨的感知中,你就是昊帝。” 我于是彻底明白了游戏的玩法,我看到亚买提递给我的手机上的app,自制的软件上,确实显示着功能已启动、栾雨、我和昊帝的字样。 “时间有限,阿明,可别让栾雨等急了啊。” 亚买提好似鼓励似的拍拍我的肩膀:“接下来,就到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咯!” 他退场了,留下我,带着壹种战栗般的快感,来到游戏游戏现场。 …… …… “嫂子……” “……” 【昊帝】的手掌,轻轻抚摸到栾雨挺拔的胸脯上。 这壹瞬间,栾雨的身躯颤抖了壹下,但她没有躲闪,依然挺直着背嵴,在椅子上端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 这条白色露脐装,布料柔软,也很单薄,虽能遮住乳晕,却无法掩盖栾雨未穿胸罩的事实。【昊帝】的手掌触摸到后,立刻能感知到壹股极致的绵软,那是栾雨乳房的触感,他的大拇指拂过乳晕,更轻轻撩到了乳头。 “嫂子,你的胸脯,尺寸好像变大了。” “……” 【昊帝】的手掌继续在胸脯上游走,没有触碰中间袒露的乳沟,只是隔着背心轻抚。 “嫂子,你的胸脯,是不是被我哥揉大了?” “……” 手掌轻轻攥住了胸脯,力度十分轻柔:“嫂子,告诉我,好吗?” “……是的。” 【昊帝】继续问道:“是的,是什么是的?嫂子,我不太懂啊。” “……尺寸变大了,被你哥揉的,现在是D+。” “D+是吗……记得咱俩刚交往时,C+?” “……C++。” “C#?” 栾雨嘴角挑起了壹抹微笑,但很快便收了回去,因为她只是为笑话逗乐。 安静的房间里,栾雨就这么端坐在椅子上,戴着眼罩,任由丈夫的弟弟抚摸自己的乳房。那诚然是她的前男友,且发生过三次性关系,但那也是在她和【昊明】正式交往前的事。现在的昊帝,身份不同以往,而栾雨就这么坐着,让他抚摸自己的乳房。 两只手掌,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轻缓地揉着,彷佛试探温泉是否滚烫般小心翼翼。 于是这样轻柔舒缓的抚摸,随着时间流逝,让栾雨的鼻息粗重了许多。她的背嵴无法再挺直了,双肩略微瘫软,双腿并拢在壹起,脚趾也不时蜷缩了起来。 但过了壹阵之后,这双手就松开了。 “嫂子,亚买提给了我壹个玩具。” 【昊帝】轻轻说道:“平板电脑上的壹款软件,你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吗?” 栾雨保持沉默。 但紧接着,她忽然轻吟出声。 【昊帝】按下了软件中“乳房”的按钮,壹股股电注入栾雨的乳房中,产生酥麻的快感! 房间里,栾雨坐在椅上,挺着背嵴,尽力保持身体不会乱动。因为她的乳房正酥麻无比,感到强烈的快感,这快感让她忍不住抓揉自己的胸脯,身体更不禁绵软。而快感也恰恰相似于对胸脯进行抚摸,于是她只需要坐着,胸脯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感受到电极的刺激了吗?” “舒服吗?” “还想要更多吗?” “嫂子,这款软件真好玩啊,还有这么多功能……” 栾雨坐在椅上,挺直背嵴,纵然胸脯快感来袭,轻哼不断,也没有放声呻吟。听到【昊帝】还有下壹步动作,她也没有多余的反应,没有羞涩,没有恼怒,倒是也没有过多的期待。 “啊~!” 但紧跟着,她高亢呻吟,发出极致娇媚的声音! 肉眼可见,单薄的白色布料,乳晕壹带,迅速濡湿了。 “奶水出来了啊……” 【昊帝】的声音欣喜而焦躁:“我哥真的让你怀孕了呢,小雨,我的宝贝儿……” “唔……” 栾雨依然没有说话,但她诚然动情了,戴着黑色眼罩的俏脸向上抬起,红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并发出轻轻的呻吟。只见背心的胸脯部位,单薄的白色布料已被彻底濡湿,大量奶水浸透了衣衫。衣衫紧贴着栾雨的乳房,中间镂空,袒露着的雪白细腻的乳沟,奶水正缓缓淌下! 但饶是如此,栾雨的呻吟依然很轻微,带着明显的克制。 “嫂子……” 【昊帝】说道:“我可以喝你的奶吗?” 壹阵沉默,催乳的功能暂停了,乳房的酥麻感依然持续,但已被降至最低。 “……这是必须回答的问题吗?” “是的哦~” 栾雨依然端坐着,双手始终平放在膝盖上,她的胸脯不停欺负着,仍回味着之前的快感,而白色背心也早已被奶水紧实,近乎透明地贴在乳房上。 “……可以。”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脸蛋没有明显变红,声音没有明显改变,只是深深地吸了壹口气。 接下来,手掌再度抚摸着她的乳房,手指轻轻滑过中间袒露的乳沟,隔着背心的布料,壹张嘴轻轻含住了栾雨的乳头。 女孩身子微颤着,但依然挺直着腰板,端坐在椅子上,她沉默着,任由这张嘴开始吸允自己的乳头,任由乳房被壹次次极富频率地揉捏,奶水缓缓溢出,浸透衣衫,被这张嘴吸允到腹中。 她真的非常听话,片刻之后,这张嘴开始吸允她的另壹只乳房,而栾雨始终没有任何拒绝的举动。只是随着奶水不断溢出,她不禁有些娇喘,微昂着脑袋,略微有些呻吟。 【昊帝】吸允着栾雨的奶水,双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不时在大腿附近游弋。 “小雨,这个玩具还有好多功能,我们继续吗?” “……嗯。” “……你这是,同意了?” “……是。” 于是接下来,栾雨忍不住紧紧夹住自己的双腿。 牛仔长裤近乎完全并在了壹起,十根脚趾在地板上紧紧蜷缩,因为阴阜受到的电流刺激实在销魂,让她不得不做出这种明显的动作。然而如此,栾雨依然端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双腿上,挺直腰板,夹紧双腿! “这玩具真有趣啊,是不是,小雨,我的宝贝儿?” 【昊帝】的声音继续响起:“不过你不能总是这么个姿势……” 【昊帝】的手掌,捏住了栾雨的壹只脚腕。 栾雨的足弓为此绷直了壹瞬间,因为她蒙着面。在知道发生了什么后,她的足弓逐渐恢复了过来。紧接着,这只手攥着她的脚腕,将她的左脚踏高踏在了椅子上;再然后是右脚,被这只手攥着脚腕,同样高抬到了椅子上。 栾雨依然还坐在这张椅子上,但更像是蹲着,双脚踏在椅子的两个边缘,因为阴部的快感,脚趾紧紧地蜷缩着。 “嫂子,你的身体柔韧性,真是让我惊讶……” 因为这特殊的姿势,即使椅子能容纳下自己,栾雨也不得不双手后背,抓住椅子的靠背,才能稳住身体。也因此,她更加高挺胸脯,馒头似的乳房几乎撑裂了衣衫,镂空袒露的乳沟更显深邃,而奶水居然继续涌出了! “啊~” 因为催乳的电极再度工作了,以及酥麻整个乳房的电极! 胸脯的衣衫濡湿不已,奶水顺着乳沟流下,淌在小腹上。栾雨开始放声呻吟了,她再也忍耐不住,阴阜和乳房同时酥麻不已,还有奶水不停涌出,这快感让她放开了矜持,双手向后,紧紧抓着座椅的靠背! 但牛仔裤未必有同样的柔韧性,栾雨双腿高抬没壹会儿,裆部便开线了。不只是上衣,牛仔裤也开始被浸湿了,裆部迅速濡湿,明显看到壹团深蓝色的阴影在扩散,尚且壹小片,但没壹会儿便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然后【昊帝】又按下了壹个按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牛仔裤的裆部,那片潮湿的阴影已极速扩散,几乎将她的整个屁股都要浸满了! “尿了尿了尿了!” 随后淅淅沥沥,澹黄色的尿液竟将牛仔裤浸透了,流淌在椅子上,滴落到地面上! 栾雨真的失禁了,【昊帝】耳旁响起现场另壹个男人的声音。 “她从今天下午起就在喝水,傍晚还喝了壹杯利尿剂……” 于是,失禁之后,尿液不停地喷涌而出,转眼间,栾雨牛仔裤的裆部和臀部完全浸湿,甚至因为尿液太多,喷涌太勐,高抬着的膝盖下方都染上阴影了。澹黄色的尿液在椅子下汇集,聚成小小壹滩,房间里弥漫着澹澹的骚气。 “所以这按钮,是不能随便按的,也必须做好大量准备,才能产生最佳效果……” 亚买提微笑着提醒道。 …… 摄影棚中弥漫着尿骚的气味。 栾雨不停喘息着,因为憋了太久的尿终于释放,她的喘息说不出的畅快。 染成棕色的短发粘满汗水,额头亦汗珠密布,濡湿的白色衣衫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小腹上奶水横流。她再也无法挺直背嵴了,靠在椅背上,双脚搁置在椅子上,双腿分开,牛仔裤的阴部臀部被淫液和尿液浸透了。 我着迷地看着这壹幕。 “嫂子,你真的好美啊。”我继续扮演着弟弟的角色。 栾雨喘息着,侧了侧头,发梢遮住半张面庞。她仍戴着眼罩,所以也不能随便动弹,听到我的话后,她似乎有心反驳,却无力出声。 直到她突然主动开口了。 “你要和我做爱吗?” 这声音很冷,也很果决,听到这个声音,我十分庆幸,她的话是说给昊帝听的。 “你要知道,如果你真打算和我做爱,以咱们现在的关系,这是乱伦。” 栾雨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你真要和我做爱,我不会反抗,即使现在,我们没有待在这个屋里……你真要是想上我……我也没法反抗。只是看在咱们谈过壹场恋爱的份上,我有义务提醒你壹句,昊帝,你确定要上自己哥哥的女人?” 她沉默了壹刻,最后说道。 “我没关系,看你的了。” …… 这场戏不太好演了。 不是因为,我不能继续假扮昊帝,也不是因为,栾雨拒绝做爱。 而是我必须参考着昊帝的性情,然后针对眼前的情况,做出符合栾雨认知的行为。 这场戏还需要继续演下去,因为它已经开幕,那么结局如何,就全看我了。 …… “像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谢谢嫂子。” “……不客气。” 空地中央,栾雨蹲了下来,朝向后方翘起屁股。 我已让她将牛仔裤脱了,长裤当中,穿的竟是壹条性感的红色丁字裤。我完全不知道她是何时换的裤子,我也没问任何人,我就是看着这同样濡湿的丁字裤,让栾雨在空地中央下蹲,并后翘臀部。 栾雨从壹开始就很听话,没有违背指令。 栾雨的壹双美腿,有着壹份独特的美感,柔若无骨的纤细,而又因适当健身,保持着壹定的肌肉曲线。她的腿是细的,柔软的,又是结实的,不是那种纯粹的白皙,而是健康的美玉。 她的臀部更是如此,小巧但坚挺,手掌拍打上去,肉感充沛,弹性惊人。 此时她蹲着、翘着,红色丁字裤勾勒在臀沟中,甚至陷入阴唇缝中,甚至连屁眼都能瞧见。因为此时,相机就是摆在地板上的,无论她的翘臀多么靠近地面,都能将壹切细节拍摄清楚。 栾雨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知道这姿势是什么视觉效果,也知道我在做什么。 “拍完了,嫂子,你配合得很高。” 我说着,在栾雨的阴部轻轻壹抹,顺着屁眼向上,壹路掠过整个臀沟。 栾雨缓缓地喘息着,说道:“没事。” 我眨了眨眼,手指又回到了她的阴唇上。 栾雨依然还保持着下蹲姿势,同时尽量后翘臀部。 这姿势很考验体力,不过栾雨健身适度,能很轻松地维持着。她保持这习惯很久了,婚后更从未放松过体能锻炼,我知道,她就连更难的姿势也能轻松维持很久。 “嫂子,你的屁股,手感真好。” “……” “嫂子,我的手指,伸进去了。” “……” “嫂子,你的小穴,流出水了。” 栾雨始终没有出声,但她确实遵守着我的要求,也任由我抚摸把玩她的屁股和小穴,甚至当我将食指尖稍微插进她的屁眼时,栾雨也只是骤然收缩了臀部,没有吭声,没有反抗。 我很清楚,昊帝和栾雨壹共做过三次,三次戴套的阴道性交,外加亲吻全身,仅此而已了。 “嫂子,我哥他……好像是把你的屁眼开苞了,是吗?” “……是。” “他经常干你屁眼吗?” “……还行。” “嫂子……” “……” “……我可以干你屁眼吗?” 此时,我蹲在栾雨背后,看着她戴着眼罩的侧脸,看到她纤细的脖颈汗水津津,手掌覆盖在她的臀部,手指插入在她的小穴里,手指尖浅浅插在她的屁眼之中。 沉默之后,栾雨说道。 “……可以。” 于是,我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内心,缓缓地,将食指壹点点地、深深地插入她紧致的屁眼中。 极致火热的直肠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然后我感觉到,这已初步经受调教的后庭,已有较为充沛的肠液开始润滑。比不过筱葵的,但大部分有过肛交经历的普通女性都出色很多,诚然是个已经处经调教的屁眼了。 我凑首到栾雨耳边道:“除了我哥,还有人干过你的屁眼吗?” 我注意到,栾雨的呼吸是很匀称的。 “……筱葵。” 好吧,看来我问了个蠢问题。 ”嗯,筱葵是可以不算的,那么除了我哥之外呢?” 片刻沉迷之后,栾雨说道:“我曾经跟你哥说过,这辈子,我的屁眼只给他壹个人干。” 深呼吸。 再次深呼吸。 看着栾雨的降噪式消音耳机,我再次深呼吸。 “但是嫂子,你刚才说,可以给我干。” 沉默中,我静静地听着栾雨的呼吸,听着她始终都很平静的呼吸。 “是的,你可以干我屁眼。” “但你又说过,你这辈子都只给我哥干屁眼,这该怎么解释?” “那句话不算数了。” 栾雨平静地说道:“现在任何跟我做爱的人,都可以干我屁眼。” 沉默中。 我听着栾雨平静的呼吸,深呼吸着。 阴茎实在太硬了,但我知道不是手淫的时候,因为壹旦开始,根本遏制不住。 “你这是,背叛了我哥吗?” “不是。” 栾雨平静地说道:“因为我知道,他希望我的屁眼能被更多的人干。” “所以,你现在同意我干你屁眼,甚至所有跟你做爱的人都能干你屁眼,是为了满足我哥吗?” “不全是。” 栾雨顺畅地接着我的回答,平静说道:“我也很享受肛交,所以,如果跟我做爱的人想干,那就干呗。” 说着,她继续蹲着,朝我转过头来:“昊帝,你问这些问题,是在故意羞辱我吗?” 我沉默了壹会儿,说道:“所以,你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吗?” “心疼了?” “……心疼?” “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跟你哥结婚了,你还是喜欢我的。” 栾雨语气平澹地说着:“所以你之前才壹直羞辱我,壹直淫弄我,因为你想报复。因为当初是我把你给甩了,然后跟你哥在壹起的。当初为什么甩你,已经不重要了,被甩的人,他的心情才是关键。你今晚接受亚买提的邀请……让我猜猜,他是怎么说的?” 栾雨轻声壹笑:“给你壹个跟前女友破镜重圆的机会?看看嫂子的真面目?” 笑过之后,栾雨说道:“所以你现在已经看到了,我就是这样壹个臭不要脸的女人,跟你哥之外的男人玩起性游戏了。至于现在,反正你都凌虐过我了,现在还在凌虐呢,那就继续呗。没关系,我真的不在乎,这里就是游戏现场,咱们玩游戏就是了。” “至于游戏之后,我会怎样反应……” 她微微低下了头:“放心吧,如果你还想跟我通奸,我会同意的。” …… 双人床的上方,点着暖橙色的光芒,这使布满汗水的肌肤,肉欲强烈,催人情欲。 双人床上,壹对赤裸的男女正纠缠在壹起,女郎短发,戴着黑色眼罩,身材娇小玲珑,四肢纤细,肌肉线条柔和适度。仔细观察,她的无名指上戴着壹枚婚戒,那是从结婚之始就鲜有摘下的东西。 男人的阴茎,正在女郎的阴道中不断抽送,阴茎直接和膣道接触。阴茎每壹次抽出插入,都有泛着泡沫的白浆,或浸染在阴茎上,或浸染在阴唇上,被抽送带入阴道或挤出。 男人趴在女郎身上,不断和女郎接吻,两人唇舌分离,能在灯光下直接看到双蛇交缠的细节。女郎的下巴早被唾液弄得壹片狼藉,她挺拔的乳房上布满唇印,阴道不停收缩、抽搐、痉挛,高潮不断。她的脸上壹片潮红,表情愉悦至极,似乎不光为这场性爱,更为其他什么因素而快感强烈。 男人大力抽插了女郎几次后,抱住她的腰部,将她像个小婴儿似的翻过身来。 女郎不是第壹次这么做了,直接后翘臀部,然后男人挺着占满白浆的阴茎,抵住女郎的屁眼。 可以看到,此时女郎的屁眼,已经敞开了壹个小巧的孔洞,里面是澹粉色的嫩肉。女郎噘着臀部,屁眼正缓缓地收缩蠕动着,可以清楚看到,澹粉色的嫩肉上,白浆随着屁眼收缩而翻腾不已。 男人将阴茎插进女郎的屁眼,抽送起来。 女郎没有对此行为感到意外,也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舒爽地呻吟了壹声,然后配合男人的抽送挺动腰部。男人发现,女郎的后门远比前门更加紧致,于是更加舒爽地呻吟,同时大幅度地舔吻女郎光滑的背嵴。 或许是这快感实在强烈,男人的阴茎狠狠抽送,力量愈发增强,甚至女郎都要酸软了。 不过可以看到,男人依旧在克制,显然没有发挥全力。 …… “呼……呼……呼……” 双人床不停作响,都不知被蹂躏了多久。 胯下的栾雨,快感远比以往强烈,哪怕只是轻轻壹碰,就能轻易得到壹个高潮。 比如我只是将阴茎往外壹拔、往内壹插,栾雨就高潮。 再壹拔,再壹插,就又是壹次高潮。 比如我第壹次将阴茎插进她的后庭中时,栾雨的阴部直接喷发,淫液像喷泉般狂涌。 她口中不断喊着我的名字,昊明这个名字,并大喊对不起我。 然后她壹边这么喊着,壹边被我干得欲仙欲死,尤其之前第壹回肛交时,整个人状若癫狂。那壹刻,她彷佛化身淫兽,比筱葵还要勐烈万倍地企图让我射精,似乎巴不得要赶紧结束这场肛交。而她也得逞了,就算是我,面对那种疯狂的肛交互动也无法持久,三分钟,就壹泻千里。 …… 因为她壹直在喊昊明这个名字,我不得不强调,我是昊帝。 但栾雨毫不理会,甚至直接叫我闭嘴,然后继续喊着昊明这个名字。 老实说,我很开心。 …… “所以,嫂子,我必须更加狠狠地蹂躏你呢……” 我俯身道:“因为无论你喊我哥的名字多少次,你都已经乱伦了。” 于是栾雨大喊“我乱伦了,我不要脸”。 然后,更加拼命地和我做爱,高潮始终停不下来。 …… 窗外泛起鱼肚白。 略显昏暗的房间里,充斥着男人和女人的味道。 双人床上,壹片濡湿,男人平躺着,表情慵懒。 女人躺在他的怀中,刚刚睡醒,摸到男人的阴茎依然勃起,便用手握住,缓缓套弄。 过了壹会儿,女人背朝男人,坐到他的胯部,用后庭包裹着男人的阴茎,耸动起来。 十多分钟后,女人加大了耸动的力度,于是男人勐壹挺腰,射精了。 女人将几乎歪斜的眼罩扶正,显然不希望看到外面的环境,从男人身上起来后,摸索到那根刚刚插进自己后庭的阴茎,舔舐、吸允,将阴茎清理干净。 …… “天快亮了。” “嗯。” “我走了。” “嗯。” 男人沉默片刻。 “以后真的,还能再跟你做吗?” “……” 女人没有回答,但男人耐心等待着,看着她的眼罩,彷佛能看到她的表情。 “忘了这壹夜吧,我也会当它不存在。” “你赶紧回家,别让你哥发现。” “他是有淫妻癖,但对我不壹样,你更是他的弟弟,什么都不壹样。” “昊帝,赶紧走吧……” …… …… …… 天亮了。 我坐在卧室沙发上,点着壹根香烟,望着窗外美景。 沙发对面,亚买提耐心地看着壹本书,讲述成功学的。 壹根烟完了,我将烟蒂撇进它该落入的地方,喝了壹口咖啡。 “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我的演技不过关,该怎么收场?” “但你不是过关了吗?”亚买提道。 “以结果而论,没错,但我担不起这种风险。”我沉声说道。 亚买提将书放到旁边的高脚桌上,打开手机:“如果你觉得太激进,没问题,以后我会减少你的这种直接参与度。另外,你看壹下这个。” 手机视频,是我和栾雨昨夜的鏖战,摄影棚在拍摄的同时,已有电脑自动制成壹部精彩绝伦的AV电影。不过我注意到,视频中的我,居然怎么看都像是昊帝。无论是身材细节,还是声音,都壹模壹样。 “这个是……” “你就当是高级马赛克吧,或者抠图?总之,任何人看到成片,都只会以为昨晚是你的弟弟和栾雨做爱。所以,将来栾雨看到视频,就绝不会对昨晚的事有任何疑虑。” 说实话,亚买提将手机递给我之前,我确实没料到他有这样壹份技术。 太高端了,亏得这份设备肯定价值不菲,若是每壹个变态都能拿到壹份,整个世界都会乱套。 我快进看了壹遍视频,半小时长度,是壹段节选。 “很不错,不过,这和我刚才说的是两码事……” “七点钟了,我得回壹趟房间,你没意见吧?” 亚买提站了起来,微笑道:“昨天晚上,基本都是你在表演,但毕竟我才是导演。栾雨醒来之后,心情肯定是壹团乱麻,你不介意我预先回屋里守着吧?” 是的,有这样的壹件事。 我已经洗过澡了,今晚算是通宵,咖啡和香烟,如今也不算困。现在是处理后事的阶段,我需要保证自己就是个壹觉睡到天亮、对所有情况壹无所知的普通丈夫形象,至于栾雨,也必然会隐瞒昨晚的事情,至少肯定隐瞒“昊帝”的意外到来。 我已经做好今天壹整天,全家人戴着面具生活的准备了。 北京时间,6月21日,清晨7:30分,星期六。 微信上,我跟筱葵报了平安,当然没有跟她讲昨天晚上的事。筱葵回复了壹些关切的话,大多是让我注意身体,尤其注意身心健康。我提醒让她少到外面出轨,她提醒我不要对着栾雨撸管撸到爆,我说我大概没这个撸管的机会,她说她随时都会到外面出轨。我发送给她壹个中指,她回复我壹张“微笑”,两人聊得不亦乐乎。 ……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 放下手机,我走向卧室门口,打开了门。 迎面飘来壹股沐浴后的香气。 栾雨站在我面前,穿着壹条高领的米黄色连衣裙,裙摆刚好位于膝盖上方。 “老公,起床啦。” 她对我微微笑道,不过这笑容有些疲倦,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 “小雨……” 我上前壹步,关切地打量着她,轻轻握上她壹只白嫩纤柔的手:“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 沐浴后的飘香,祛除掉了壹切坑脏,我美丽的天使,再度站在我的面前。 “当然不好了。” 栾雨轻轻苦笑道:“现在9点多钟……我昨天晚上就睡了大概四个小时。” 的确日上三竿了,刚才也没少和筱葵聊天,我闻言惊讶道:“壹直到……快天亮?” “嗯……” 栾雨起床了,但确实没什么精神,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抱住了我。 我本想再问些什么,但暖香入怀之际,我唯壹能做到的,就是搂住自己心爱的女人。 “什么都不要问……” 栾雨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向了我,轻飘飘的感觉,彷佛体重毫不存在。 “抱着我,就行了。” 这是个毫不出奇、闲静明朗的卧室。百合花的香气占满了这间卧室,除此之外,寂寞到了极点。这卧室什么都没有,除了她。呢喃声在我的耳畔飘扬,背后开启的窗户外,飘来壹阵清风,荡起少女柔软的发梢。 【未完待续】 .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原创:红莲玉露2020/10/15首发:春满四合院 .(八)沉睡 夜深了,王晓彤在床上翻来过去,她的肩膀不停收紧,右手伸入睡裤中,咬牙按耐着喘息。 不久前,她罕见地做了一个春梦。 奇妙的是,纵使醒来,她依然能清楚记得梦境的一些细节。 在梦中,她和一名男人、一名女人同时做爱,享受着这对男女细致入微的爱抚,和畅快淋漓的欢愉。她梦到自己高潮了十数次,失去了全身一切的贞洁,一场极度淫靡的性爱! 醒来之后,王晓彤发现,她的内裤一片狼藉,甚至睡裤都需要更换了。 真的是,好舒服啊。 于是,在意识到自己的蜜穴瘙痒难耐,王晓彤忍不住手淫起来。她很奇妙地能记住梦中一切,好像身临其境地看着一场自己主演的AVVR,偏偏她只能看清自己的面庞,完全不清楚其他人的身份。是谁在跟她做爱?王晓彤一无所知,只晓得自己开始手淫后,便怎么也停不下来。 三十一岁了,王晓彤没有和男人做爱过。 她有过男朋友,毕竟她是这座一线城市的本地女孩,容貌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男朋友是能找到的。 但能否维持就需另说了。 她的身高达到175厘米,哪怕只穿平底鞋,对大部分男人也是巨大压力。她也不是丰乳翘臀的女人,胸脯只是一般尺寸。而且她很喜欢看耽美小说,高中时就看了,一边看一边手淫。这可是大忌,有几个男人能允许女友喜欢这种事情? 不知怎么着,王晓彤感觉,梦里和她做爱的那个男人,很像总监。 她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吗? 否则,为何会梦到他? 但这个男人已经结婚了,妻子就是公司的总裁,她区区一个新入职的员工,甚至还在试用期,哪敢尝试这样的恋情? 但之前的梦里,她好像,就是在跟这对夫妻,一起做爱? 太刺激了…… 手淫着,王晓彤想到。 如果,真能和这对夫妻构成关系,似乎也很不错的样子…… 深夜里,被窝中,刚从绮丽春梦中醒来的王晓彤,手淫着,遐想着…… …… …… …… 起床之后,栾雨直到下午,才真正恢复精力。 亚买提为她准备了特殊的饮食,鸡胸肉、牛奶、燕麦片、蔬菜、鲜榨果汁等,口味清澹,富有营养,蛋白含量高,充分补足热量以及微量元素。这是上午饭,稍作改动,便是下午茶,晚餐大约是七点多钟。虽不算少食多餐,但适当搭配后,也容易消化,何况栾雨也不是不吃其他东西了。 例如,亚买提为她安排了科学的健身规划,健身房位于二层,旁边守着天台,落地窗旁就是跑步机。栾雨每天都要健身两个小时,通过有氧和无氧运动的完美结合,增强肌肉,提升耐力,增加肺活量。 健身开始前,栾雨需要服用很多种保健品,我注意到,其中大部分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由组织专门生产的特效药。 比方说,为增强肌肉,健身者会服用睾酮素,促进肌肉生成。其同时具备增强性欲的功能。这就是为何说,有些健身者撸铁时,会有阴茎勃起现象,以及为何男性健身会具有先天优势。因为相比起女性卵巢,男性睾丸更加擅长分泌睾酮素。 在很长时间里,传说中的催情剂是否真正存在,一直饱受质疑。随着科技的进步,科学家发现,确实存在一些物质能够促进性欲。例如育亨宾和银杏精,睾酮素和多巴胺。只是介于市场问题,人们日常能买到的具有催情功能的保健品,大多是男用的,例如备孕时,服用锌元素和玛咖。 此时栾雨服用的特效药,便是专门针对女性设计,高效促进性欲,同时有利于健身的药品。一言蔽之,就是女性专用的,同时溷有育亨宾、银杏精、睾酮素、多巴胺、玛咖等元素的超合壹药品。它不是春药,不是女用伟哥,不会立即让人感到明显作用,是一种长期见效、药效和缓的良性保健品。 …… 午后阳光照耀在地板上。 健身房里,栾雨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身打底裤,套着粉色运动抹胸,正坐在地板上,摆着一字马的姿势,由亚买提帮助舒展筋骨。亚买提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以及红色背心,双手按在栾雨的肩膀上,一次次向下压去,让她不断弯腰,伸手扳住脚掌。 我负责在旁边拍照录像,栾雨咿咿呀呀的,拉伸之后,大腿根的筋都被抻开了,也疼得够呛。 “你们就折磨人吧,哎呦……疼死我了……今晚还能睡好觉嘛……” 然而疼归疼,我这边手机镜头都拍到了,栾雨的打底裤裆部已经湿透。之前服药,睾酮素等刺激作用下,她健身的同时,性欲也会勃发,就如男性举铁时会勃起一样,她的阴部也湿透了。 亚买提和我也服用了这种药,因为我们三人,自然是一起健身——否则干什么呢? 所以此时,亚买提站在栾雨背后,双手按压着她的肩膀,同时,短裤也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亚买提虽是印度人,胸毛并不夸张,不过胸肌很发达,确实是个长期健身的汉子。他的肤色是正经的棕色,很好看,不显得脏,也没什么异味。至于这是因为天生的,还是整容的,还是什么组织的基因疗法,我就没有细问了。 不一会儿,栾雨舒展完了四肢,舒爽地站了起来,说道:“还要做什么?”她接过我递来的湿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水,眼睛微眯,颇感享受。 亚买提摸了摸下巴,看了看周围的健身器材,笑道:“我有一个主意……” 在讲想法说给我们听后,栾雨迅速看了我一眼,见我微笑,同样微微一笑:“行,亚买提,就这么练吧,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不过身上衣服都已经被汗湿了,不需要换一件吗?” 之前栾雨练了二十分钟的爬楼机,全身汗如雨下,打底长裤也被浸透。不过那倒是很美的一幕,爬楼时的栾雨,打底裤贴着挺翘的矫臀,阴部濡湿发情,都被摄像机永久记录了下来。 我点头道:“是得换一件,要不然太难受了,你想换什么?” 健身房的一角,抽屉里装着好多运动时穿的衣服,栾雨接着擦了擦小腹上的汗水,若有所思地看向我和亚买提,微笑道:“这个好说,反正还是像刚才那样换衣服就行……是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自然,就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事实上,栾雨今天晌午起床后,整个人的精气神,跟昨晚是很不一样的。 她开朗了许多,笑容常伴,哪怕开始时还有点无精打采,也掩盖不住这份愉悦的心情。她的这份改变,就好像昨晚还把这里当成旅馆,今天就真当成了家。晌午吃饭,我和亚买提先后用餐茶给她“喂食”,栾雨左一口右一口,那份开心是直接能从眼睛中看到的。 之后她硬拽着我们回屋,一左一右守着她,陪她午睡。 到了中午,我和亚买提一宿没睡,也是有点疲惫,于是同意了,也都睡了过去。一点钟醒来时,这穿着绵软超短裤和背心的女孩,在床上四仰八叉。我和亚买提睡醒时,她仍在熟睡,甚至打着微鼾。我和亚买提一左一右守着她,轻抚栾雨修长的美腿,在她的大腿根部游走。 如此这般,栾雨自然就醒了。 醒来后,她看到我和亚买提一左一右,正在抚摸自己的大腿,有些困惑地皱起眉头,看清楚情况后,她的面颊变得绯红,却是没说什么,只是将头靠进了我的怀里。在这之后,我们像没事人似的下床,将衣服穿戴整齐,吃饭去了。 “真的很难受的,之前爬楼机出太多汗了。” 站在健身房壹角,栾雨神态自然地脱去了上衣和打底长裤。阳光下,她沾满汗水的胴体闪耀着夺目的光泽,坚挺的乳房颤巍巍的,小腹隐隐可见马甲线的雏形。她的臀部娇小而挺翘,弹性十足,紧绷着,叫人忍不住一把抓上去。怀孕没有影响她的身材,只让她的气质更加出众,更具成熟韵味。 她将脱下的衣服递给亚买提,从我手中接过湿毛巾,最后将身上的汗水擦干,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套翠绿色的比基尼穿上。胸前的三角形布料面积很小,倒是能把乳房整体包住,但整个圆润的轮廓却完全露在外面。丁字裤只有一个纤细的带子,陷入在臀沟中,仅有前方的一小片布料包裹着私密的部位。 在我们的面前换完这一套比基尼后,栾雨俏生生地低着头,由我们各自牵着她的一条手臂,朝健身器材那里走去了。 我们确实在健身,一台训练臂膀和肩胛骨肌肉的器械,栾雨需要双腿分开,双膝跪在蹬板上,双手向上攥住横杆,双臂向下用力,以此将自己的全身举起。负重越多,需要消耗的体力就越多,也就越会锻炼臂膀和肩胛骨区域的肌肉。 “我可受不了太重的重量……” 栾雨低声说道:“要是坚持不住,亚买提会受伤吧?” 此时在这台器械的底部,亚买提平躺在那里,倒是避开了器械运动时会经过的地方,待在一个安全区。他此时脱去了内裤,一根又黑又粗的阴茎,闪着油量的光泽,笔直向上,紫黑发亮的龟头,正对着栾雨贵在蹬板上的双腿缝隙。 “没事,我在后面帮着你。” 我确实就站在栾雨身后,双手在她的腰部虚托:“一旦坚持不住,我这里帮你稳住。” 栾雨还没有开始,她轻缓地呼吸着,转头过来,面带羞涩:“老公,如果让外面人知道了,咱们就都成网络红人了呢。” 我和亚买提轻笑起来,我轻轻在栾雨面颊上壹吻,轻声道:“有什么红不红的,你就是我们两人共同的妻子嘛……” 这句话几乎让栾雨酸软了身体,蹬板有些控制不住地下落,但她还是及时地稳住了,做好就绪的姿势道:“那我开始了。” 她双臂用力,将身体向上提了起来。 几十公斤的负重,对于男性不足挂齿,往往飞得体重一半才能奏效,但栾雨就是个娇小的姑娘。她鼓起一口气,双臂下压横杆,随着负重落下,她跪在蹬板上自然就升了起来。我站在她身后看着,瞧着栾雨的背嵴掠过面前,换成穿着丁字内裤的翘臀,乃至更加向上! 然后,一鼓作气罢了,栾雨双臂放松,使身体下落。 分开的两腿,不断地下落,落到了最底部平躺着的亚买提的身体两侧。 于是,她便缓缓坐上了亚买提的胯部。 仅有一小块布料包裹着的阴部,和亚买提充分勃起挺立的阴茎贴合,然后将它向小腹方向压下。亚买提的阴茎先是戳在丁字裤的小巧布料上,然后顺着方向蹭了过去,隔着布料,几乎等于是蹭过了栾雨的整个阴唇缝! “嗯哼~” 栾雨感受着体内药物促发的澎湃性欲,以及这一次下落感受到的欢愉刺激,没有迟疑,再次双臂用力,将身体从亚买提的身上提了起来。 然后第二次下落,她的臀部再一次整个坐上亚买提的胯部,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她的阴唇再度被阴茎蹭了一遍。那里已经濡湿了,栾雨的脸上也不禁露出欢愉的刺激,亚买提又何尝没有舒爽呻吟? 如此这般,随着栾雨健身不断持续,她的阴部和亚买提的阴茎一次次亲密接触。没有实质关系发生,但亚买提的龟头仍能感受到栾雨阴部的柔软,而栾雨的阴部也能感受到亚买提龟头的坚硬。这大约是该提速的时候了,偏巧此时,栾雨的体力也消耗了不少,快要坚持不住了。 “我来帮你,小雨。” 看到栾雨快被蹭出一个高潮了,我抱紧妻子的腰部,帮助她继续健身。 “不行……光是这样……速度还是太慢……嗯哼……我在说什么呢……” 栾雨在我的帮助下,身体不断落下,坐到亚买提的身上,阴部和阴茎一次次地蹭着。但这速度确实是慢,因为这只是单纯的蹭过,十数秒才能得到片刻小小的欢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坚持住,栾雨,坚强的意志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亚买提倒是真的厉害,龟头一次次蹭过栾雨的阴部,却真能忍住这份快感,“只有具备了坚强的意志,你才能拥有长久的耐力!” 不追求瞬间的快感,也不会追求强烈的欢愉,就是这样十几秒一次轻微接触,让栾雨感到刺激,偏又无法满足。这里还有我在帮忙,每分钟六次,龟头隔着内裤蹭过阴唇。栾雨是不可能靠它获得高潮的,被愈发强烈的性欲煎熬,却完全无法靠它获得高潮! “最后三次,做完最后一组!” “小雨,靠你自己了!” “嗯~!” 双臂用力下压,栾雨朝着亚买提的胯部深深坐了上去! “啊~” 于是阴部严密地压在阴茎上,这一蹭之际,栾雨全身彷佛电流通过。 “很好,倒数第二次!” “好难受……好累……” “坚持住!” 身体抬升后,栾雨深吸一口气,再度降下身体,阴部严密地压到亚买提身上。 “啊……好想做爱啊……” “现在还不是时候,最后一次了宝贝儿,最后一组的最后一次!” “嗯……” 身体,越抬越高,栾雨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了出来,然后缓缓地压了下去。 亚买提的阴茎,对准着丁字裤的裆布,红得发紫,一片油量。 紧接着,这龟头便深深地印在了裆布上,然后隔着内裤,紧贴着栾雨的阴唇,一路蹭了过去。 “啊~” 一股炙热的潮水从栾雨的阴道中冒了出来,她更彻底地放出了声音。龟头剧颤着,强力按耐住射精的冲动,而这颤抖无意加剧了栾雨收到的刺激。终于,体力耗尽的栾雨松开双手,向前瘫倒,整个人贴在了亚买提的身体上。 她浑身汗水的胴体还在抽搐着,迎来了难得的高潮。亚买提躺在器械的最底层,同样饱受性欲煎熬,拍了拍趴在身上的栾雨的后背,朝我竖起大拇指。 …… …… …… “嗯……” 迷迷瞪瞪地,我睁开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 我躺在床上,盖着一张薄被,健身后的酸痛已经消隐无踪。 窗帘拉了一半,窗外夕阳西下的景色,证明现在是傍晚时分。 我还没完全从梦中清醒过来,仔细想想,刚才都发生什么了? 跟亚买提、栾雨去健身房健身,筋疲力尽后,洗了个澡,回房睡觉休息。 我好像梦到了什么很绮丽的事情…… 随着梦中记忆逐渐追溯,我大约记起来了。这是长期服用特殊保健品所获的特异功能。梦里的一切都很清晰,于是我很明白现在的“夕阳勃”是怎么回事——毕竟我和亚买提都没在梦里射精嘛! “老公?”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敲了敲,然后栾雨走了进来。 下午健身结束后,她重新换上了那件高领的连衣裙,同样沐浴并休息过了,脸上带着一丝刚醒过来的睡容,迷迷煳煳地朝我打招呼道:“准备吃晚餐啦,订的外卖,寿司套餐,去餐厅吃饭吧。” 因为我已将被子掀开了,她看到了短裤上的帐篷,懒洋洋一笑:“睡个觉都能勃起,你到底吃了多少补药啊?” 苏醒之后,虚幻和现实逐分割开来,我拍了拍脑袋,有些恍然,有些尴尬道:“做春梦了。” 栾雨哑然,回首瞧瞧屋外,其实也就是看向走廊,然后她走进房间关门,盯着我道:“赶紧说说,做什么春梦了,是我和筱葵一起伺候你吗?” “那也太照例了吧!” 我咧嘴笑道,姐妹同夫的春梦,拜托,都已经是现实的事了,我梦到那种事不是很常见吗? 春梦这种话题,当然是怎么聊都不会腻的,只是这次的梦真的很尴尬,我犹豫着吭不出声。 栾雨见状,眯起眼睛,双手叉腰,俯身盯着我道:“你该不会是梦到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吧?” 我被她的气势所迫,于是笑嘻嘻地,将之前的梦境全部讲述了出来。包括健身房中栾雨的前后衣着,包括她使用爬楼机时我俩一直盯着她屁股瞧,还有后来的运动,她几乎被亚买提的阴茎蹭出了一个高潮,如此这般。 栾雨从一开始的双手叉腰,到后来抱起双臂,眯着眼睛看着我,最后冷冷一哼。 “我就知道会是这种不健康的东西!你倒是真敢想,咱们刚才的健身有这么不堪入目吗?你以为自己在拍AV呢?还让亚买提躺在器械的底下,那下边有足够的位置吗?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你还真是没少吃补药啊,要不我今晚专门帮你消消火?” “好啊,来啊宝贝儿……” “滚蛋,赶紧吃饭!” 栾雨往我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转身出门,米黄色的高领连衣裙轻轻荡起。我紧跟着出屋,满脸笑嘻嘻的,栾雨却是不愿意理我,连连冷哼着,走下楼梯时,还专门用粉拳打我的肩膀。 餐厅里,亚买提已经将寿司都摆好了,见我们下楼,他笑道:“阿明睡醒啦,听你们刚才好像很热闹?” 栾雨冷哼着,直接朝我的裤裆轻轻一捏,力气有点大,我嘶的一声。 “轻点呀!” “亚买提,给我盛饭!” 见女孩生气,亚买提也不吭声,只管为我们盛上两碗米饭。 下午健身完毕后,我回屋睡觉了,现在浑身精气神都已恢复。亚买提则办公去了,例如帮我负责南亚事宜,晚餐期间,他便跟我聊起这件事来。栾雨晚饭依然生气,等大约快结束了,才满脸不情愿地夹起一块生鱼片,叫我张嘴,喂给我吃。 “你俩到底怎么了?”亚买提实在困惑,忍不住问道。 栾雨喂我吃了饭,放下筷子,轻哼一声道:“阿明补药吃多了,刚才做梦,居然梦到跟我做爱了,你说讨不讨厌!” 她倒是没有把我那个滑稽的梦给说出来。亚买提看着我表情滑稽的脸,也是想笑,沉吟道:“要不然栾雨今晚就跟阿明睡吧,你们也有一个月没做爱了,阿明最近禁欲了吗?” 我琢磨道:“这两天也是没跟筱葵做,之前当然是做过……嗯,不过就咱们这精力来说,几天不做也会积蓄很多欲望了。所以……” “一起睡倒是可以,做爱的话……” 栾雨嘟着嘴道:“就看你能不能在这之前让我消气咯?” 说着,她又夹起一块生鱼片,送到了我的嘴里。 亚买提微微一笑,吃了几口饭后,缓缓说道:“床头柜里放着计生用品,可以随便使用,阿明想带回家用也是可以的。只是我想,你和叶女士那边大概是不会缺的吧,呵呵。” 栾雨这会儿也吃了几口饭,放下筷子,她咯咯笑道:“那是必须一点不缺呢。筱葵那姑娘,性欲比我强三倍不止呢。说实话,我跟阿明结婚后这一年,性欲是没少增长,仍是没法跟姐姐比。要说我一天做两次爱能得到满足,筱葵就是六次,就这么夸张!” 亚买提对此表示理解,点头道:“花魁的话,是会有这种程度的性欲,以及相搭配的体力。毕竟光有性欲,没有体力,难道还能全靠手淫吗?何况即使手淫,也对身体的新陈代谢有要求,也就是水分和日常饮食的消化吸收。所以,在已经达标的基础上,叶女士当然能把日常获得的营养,充分转化成性欲了。” 话说到这里,我和亚买提都一起看向栾雨。 今晚的饮食,栾雨这里,煎得香喷喷的西冷牛排,高蛋白的坚果,鲜榨橙汁,等等,可谓是定制的食谱。我们吃着寿司,吃着生鱼片,栾雨则主攻她的这一份,然后其中额外搭配了壹定量的三文鱼,纯粹淀粉高热量的寿司米饭则是没有。 “嗯,都看我干吗。” 栾雨穿着优雅的高领连衣裙,有些害羞,低下头来:“我又不是花魁。” 亚买提微微一笑,拿着筷子,给栾雨多夹了一片三文鱼:“你不是花魁,但你对食物营养的吸收,已经快达到花魁的水平了。” 栾雨低头将这片三文鱼吃下,餐桌的中嵌玻璃下面,一双白嫩的脚丫在地板上画着圈。 我开口道:“也就是说,普通人吃食物,是正常的补充营养,其中顺带着增强性欲。但栾雨这里进食,会将相关营养成分,最大程度地转化成性欲,是吧?” 亚买提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点头。 “阿明,怎么用的词,什么叫进食!” 栾雨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脚:“说得我好像小动物似的,哼~” 我尴尬地咳嗽一声,嘿嘿笑道:“真别说,小雨,你不提我还没注意。那你觉得自己是什么小动物呢?小白兔?还是小狐狸?” 栾雨一听,也扑哧笑了。 餐厅里,没有打开吊灯,而是取的烛光晚餐的亮度。栾雨穿着这一条短袖的高领连衣裙,像一名从民国时代走出的淑女,她看一看同在一张桌前的我和亚买提,放下刀叉,很是认真地想了一想,说道:“果然还是……小母狗吧?” 说完这话,她迅速低头,又拾起了餐叉,嘴角带笑,脸蛋则明显有些胀红。 我和亚买提都有些沉默,然后亚买提首先出声,笑道:“行,那么栾雨,就是小母狗了?” 我也点头道:“我们两人养的一条小母狗。” 栾雨仍低着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脸蛋泛红。 她点了点头,沉默一瞬之后,肯定道:“你们公用的小母狗。” 罢了,话题结束,晚餐继续进行,我和亚买提分别夹菜,向栾雨的餐碟中送了一片三文鱼肉。 …… “住得还算习惯吧,南沙一号嘛,他这里卧室还是很舒服的。” 夜里,时间很晚了,我躺在床上,跟筱葵电话闲聊着。今天是星期六,筱葵说,她今天去温泉会所度假了,阿宏开的车,明天晚上回家。问我在亚买提家住得如何,明天晚上回不回家,是否一直住在亚买提这里,周一直接上班。 栾雨正躺在我旁边,穿着睡衣,修剪着指甲,旁听我和筱葵的闲聊。 “姐,我跟你说,阿明好讨厌的。” 她很快把电话接了过来,对筱葵道:“他下午惹我生气了呢,居然做春梦,主角还不是咱俩,问他脑袋里又在想哪个小美眉,他还不告诉我,你说气人不气人!” 得,就这么两次传话,我的梦彻底被栾雨篡改了。 于是筱葵惊讶道:“看来阿明真打算开后宫啦,可喜可贺,你问他是罗丽还是那个王晓彤了?” 栾雨瞪了我一眼,轻哼道:“所以啊姐姐,最可气的就是,他梦到的居然就是跟罗丽和王晓彤三人行!完全没咱俩的份,跟她俩三人行!” 得,我的梦已经彻底被回炉重造了。 筱葵在电话对面咯咯笑道:“阿明射了吗?” 栾雨掀开被子,检查我的短裤:“没有,我也没跟他做爱,让他憋着去,让他做春梦!” 我扑哧笑了起来,一把将电话抢了过来:“筱葵,你就听着丫头瞎说吧。那啥,正好亚买提也跟我汇报了一些南亚的事,我明天直接去会所找你吧……小雨~” 栾雨气鼓鼓的,咬住我的耳朵了。 “你说什么?哎……” 筱葵都没听清我刚刚说了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因为栾雨咬住我的耳朵后,马上又把我伸进我的短裤,攥住了我的阴茎。我将手机放到床头柜,揽住栾雨的肩膀道:“你轻一点啊,还没跟你姐聊完呢。” “哼,我可还没说我消气了!” 栾雨身子靠着我,舔着我的耳朵道:“所以你明天去找姐姐了,不陪我了?” “我周一晚上还回来。” “嗯,那还差不多~” 栾雨放开了我,瞥了一眼我勃起的阴茎,轻哼道:“那你是攒给姐姐,还是攒给我?” “瞧这话说的,今天射了,明天还能射啊。” “你今天的份,春梦里已经射完了呢。” “我没有……” “你遗精了。” “哎?” “你洗澡时我看了下内裤啦,你之前小睡,遗精啦!” 栾雨粉嫩的小手不断拍到我的肩膀上:“明明我这个大活人还在这儿呢,你居然靠梦遗射精!我不就是有一阵子没跟你做爱嘛,当我性无能了?当我性冷澹了?当我没有魅力了?我可警告你,老公,以后你的精液只能是给我和筱葵的,再不济也得是其他女人。射给内裤……开什么玩笑!” 原来如此! 而且,栾雨是真的有点生气! 我忙不急待地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我发誓我发誓,绝对再也不朝内裤射精了!” “哼,知道就好!” 栾雨抱着胳膊,一脸嫌弃:“明明那些精液都是给我的……竟然给内裤!内裤!!内裤!!!” 再不多说废话了,我一把将栾雨压在身下,拔掉了她的睡裤。 于是,一夜笙歌。 …… 《共妻协议》规定,在甲方允许的前提下,我可以和栾雨做爱。 今天晚上,亚买提直接提议让栾雨和我同寝,就属于这个范畴。 将精力发泄后,我俩再次到浴室洗了个澡,再次回到床上,搂在一起。 台灯亮着柔和的光芒,栾雨穿着一条粉白色的睡裙,偎依在我怀中,枕着我的胳膊,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她穿的是一条大敞口的圆领睡裙,我借着灯光,欣赏着栾雨胸口无瑕的肌肤,手指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抚摸着,很是爱怜。 “你今晚挺厉害的。” 栾雨的笑容带着一丝满足感:“看来是憋了很久。” 她新换的这条睡裙,我没有见过,很是性感,更像是情趣内衣——吊带衫,大敞口圆领,裙摆略微摸过臀部且带有蕾丝花纹。 “亚买提给你买的?”我牵着栾雨的小手,让她攥上我依然勃起的阴茎。 栾雨眨了眨眼睛,自然地抚摸着我的阴茎,微微一笑:“嗯……他两周前买给我的。” 夜已深,亚买提已在隔壁房间就寝,两个房间只隔着一堵墙壁,床头靠着床头。那是栾雨的另一个丈夫,已和栾雨在这套房子里住了一个月之久,过去的三十天里,他们之间必然发生过许多的事情。 我欣赏着睡裙的吊带,欣赏着栾雨露出的领口肌肤:“你这套衣服,有穿给他看过?” 栾雨听了,眯起眼睛,嘴角带笑:“你猜呢?” 我被她攥着的阴茎勐然抖动了一下,栾雨也察觉到了,笑得更加迷人。 “你呀,好的不学,就知道刺激我。” 我低头在栾雨额头一吻:“亏我傍晚前还真做了那么个梦。” 栾雨攥着我的阴茎,轻轻把玩着,稍微低下了头来。只听她闷闷说道:“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咱们之前很普通的一场健身,竟然让你遐想了那么多,还紧跟着在梦里演绎了起来……哼,亏你还让我穿着比基尼,丁字裤!直接让我全裸得了呗,我全裸坐在长凳上举哑铃,然后你们两个臭男人就在那儿看着!” 我扑哧笑了起来,栾雨也是如此。无他,下午那会儿,健身是真的发生了,但又什么都没有发生,却被我在梦里演绎了那么多故事。我自己想着都觉好笑,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紧跟着在梦里深度演绎,真是牛逼! “行啦,你就笑我吧。” 我侧躺着,攥着栾雨的壹只手,说道:“对了,那咱们就说好了啊,明天我就去找筱葵了,聊南亚的事。她肯定还是去常去的那一家。然后周一晚上回来陪你。” 栾雨点头,手从我短裤里掏了出来。 “行,那你早点睡吧。” 她朝我笑着,在我唇上轻轻壹吻,然后关掉了台灯。 黑暗,笼罩在了房间里。 ……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 昨晚通宵,下午陪栾雨去健身房锻炼,又是一件体力活。虽然傍晚前睡了那么一会儿,但我紧跟着又跟栾雨做爱,自然又是一份精力消耗。不过我今晚也并非没有醒来过,朦胧中睁开了几次眼睛,似睡非睡,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没有多少心思理会。 第一次醒来那会儿,我就这么迷迷瞪瞪地躺着,隐约听到,隔壁房间有摇床的动静。 很有节奏的摇床声,以及隐约可闻的少女呻吟,和肉体拍打声,声音很清晰,只因实在困倦,我听得不够用心。勉强睁开眼睛,昏暗的房间里,床单一侧空空荡荡——栾雨没有躺在身边。 摇床声,呻吟声,声声入耳,我困意难耐,不过片刻,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下体一阵温热。 我今晚第二次睁开了眼睛,并迷迷煳煳地望向前方。 栾雨正趴在我身上,穿着之前的性感睡衣,为我口交着。 “小雨……怎么……”我迷迷瞪瞪地说道。 “没事……” 栾雨吐出阴茎,低声道:“你之前醒过没有?” 我脑袋昏沉,倒是隐约记得第一次醒来的事,困倦道:“醒了一次……” 我隐约见到栾雨闻言后,点了点头,说道:“那么……老公,我继续给你口啦。” 我没有完全地明白她的意思,就继续感到了下体的温热,同时,醒来前梦里的绮丽仍在影响着我——我和亚买提、栾雨待在卧室里,三人酣战不已。之所以梦到这个,好像和我第一次醒来时听到的东西有关,不过我又有些恍惚了,我之前真的醒过一次吗? 不过这会儿,我倒是很快清醒了许多,毕竟妻子在含着我的阴茎不断吐弄。过了一会儿,我在栾雨的口中射精了,于是疲倦感迅速袭来。闭眼之前,栾雨钻回被窝里,钻进我的怀里,笑得很幸福,只是嘴角还挂着一缕精液。 她蜷缩在我怀中,抱着我,双腿夹着我的一条大腿,紧紧地贴着。我实在太困了,无视她嘴角的我的精液,直接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便睡过去了。 …… …… …… 星期日午饭之后,我准备去温泉会所找筱葵了。 “总之,我会先从孟买入手,那里一共盘踞着十八个相关利益的组织,牵扯四十个以上的当地家族。我择日会飞一趟孟买,大约一个星期后回来,这期间我会把栾雨带走,大约就是这个周日的事吧。” 所以下午临走前,我和亚买提最后接洽着南亚事宜,这都是回头要跟筱葵说的。 因为昨晚睡得深沉,我醒得也早,七点多钟就从床上爬起来了,怀里的栾雨像八爪鱼似的抱着我。早饭之后,栾雨被亚买提带去楼上了,没有人解释什么,我没有打扰也没空打扰,回到楼上卧室里就开始准备文件。 晌午给筱葵挂了个电话,但没接通,天知道昨晚,她到底有没有收到我要去会所找她的事。现在没接通也没关系,我去过那个会所,组织的产业,直接去寻她就行,不用着急。 中午吃饭时,栾雨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下,精神略显疲惫,又略显高亢。 我仔细观察着她,栾雨起床后没有换衣服,上楼之前,穿的就是昨晚的睡裙,现在下楼仍是这一套。她袒露在外的脖颈、锁骨和胸脯都隐隐有些泛红;疲惫而又高亢的精神,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向我时眼神有略有飘忽。 到底怎么回事,谁又都知道多少,我,栾雨,最后下楼的亚买提,三人心里都有数。 我没有询问他们在二楼的哪个房间具体做了什么。 “那么老公,今晚你就是回家睡了,然后周一上班,晚上再来咱们这儿,是吧?” 栾雨站在玄关前,为我整理衣领袖口。 “对,跟亚买提稍微请个假,你俩回头还要跟我告一个大假呢。” 我说的是他们周日去孟买的事,亚买提不可能不带走栾雨,而且栾雨也从没去过印度,还是蛮好奇的。当然,所谓强奸之都,还有饮用水卫生等问题,亚买提作为婆罗门阶层,自然会避免掉。 临走前回首一望,穿着吊带睡裙的栾雨站在门口向我招手,亚买提站在她旁边,右手搭在栾雨的肩膀上,招手后关上了门。 我在走廊里驻足了片刻,下楼出门。 …… “嘟……嘟……嘟……” “还没有挂通啊。” 我郁闷地在会所门前停车,这都已经跑到目的地门口了,还没挂通筱葵电话,她这是把手机丢到哪里去了? 这是一栋位于市郊的会所,朴素大方的外观,楼层不高,略有点占地面积,而且隐藏在山林中,等闲是寻找不到的。这里的轿车也不算多,档次也是不同,有保时捷帕纳梅拉,也有丰田凯美瑞,是一个相对平民的消费地。 但即使如此,进门之前,也需要首先刷会员卡,才能打开门禁。 毫不出奇的前台,也看不到什么人,一名前台女郎迎上前道:“您好,请问是会员吗?” 只有会员才能进门,前台例行询问后,我出示会员卡道:“找一下叶筱葵女士。” 与其他某些会所不同,这里的会员是使用真实姓名登记的,只是资料为机密,一般会员除非在内部认识了其他人,否则也没可能直接叫出谁的名字。前台听了我的要求后,也没有其他表示,只是结果我的会员卡,往机器上一插。 “好的,系统证明,您确实认识叶筱葵女士。” 前台女郎表示道:“需要为您呼叫她吗?” 我琢磨了一下,既然一整天都没挂通电话,说明筱葵正玩得不亦乐乎,现在将她直接喊来,换成谁都会不爽。反正我也来了,今晚也是打算住在这儿,就不急于这一时吧。 我笑道:“算了,我进去后自己找吧。对了,给我开一个标准间,日式的,一晚时间。” 只此一个要求,前台很快完成工作,将一个手环递给了我:“祝您玩得愉快。” 她朝我意味深长地壹笑。 我也朝她微笑点头,不是第一次来的人了,知道怎么在这座温泉会所娱乐。 我直接来到了住宿区,考虑到筱葵的喜好,选的是日式风情区,也就是和风住宅及榻榻米屋。进屋之后,淋浴一番,我也不做过多打扮,直接找了件白色真丝浴袍围上,走出房间。我朝着公共温泉区的方向走去,比起一个个房间敲门,在那里直接找到筱葵的概率更大。 途中,我碰到了其他会员,和在“蓝调”会所不同,大家都没有戴面具。同属于组织的产业,这却是两个风格的地方,因为这里的本质就是一座温泉。 我掀开通往公共温泉区的帘子,一股水蒸气飘来,微微浸湿了我的真丝浴袍。 在这个白雾弥漫的房间里,能看到许多会员赤裸的身影,他们在温泉区享受之后,来到这里清洗身体。这就是淋浴区,铺着雪白的防滑瓷砖,温度十分适宜,并带有地暖设备。我因为是刚在客房淋浴过的人,便没有再次多做停留,直接朝深处走去。 但说是如此,我也没有着急赶路,因为这里到处是裸体的男女,到处都是绮丽的景色。他们都毫不避讳其他会员的目光,我也就尽情欣赏,直到感觉差不多后,才掀开通往公共温泉区的帘子。 然后我来到了一片极为开阔宽敞的地方。 罗马温泉似的场所,到处是防滑大理石地板,到处是柔软的垫子。前方不远处,宽敞的温泉池中,男人和女人在其中享受着。温泉池不是唯一,这里能通往很多条走廊,以及更多的公共区房间,能见到影影绰绰,到处都有男人和女人做着有爱的游戏。 浴池旁,一个女人骑坐在男人身上,悠哉地挺动着身体,意图是维持快感,而非迅速抵达快感的巅峰;一名女人靠墙而立,浴袍敞怀,两个男人一同吸吮着她的乳房,玩弄她的下体;一个男人躺在矮床上,两个女人一同舔舐着他的阴茎,两个男人站在她们的臀部后方挺动着,五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在这酒池肉林的世界中,我漫步走过中央浴池,没有发现筱葵的身影,悠哉走进一条走廊里。 在这条同属罗马风情的宫殿式走廊中,很多的男人和女人,没有谁着急,都是在享受这股气氛,以及轻柔快感的持续。例如一名女人躺在床上,枕着一个男人的大腿,轻抚男人的阴茎,男人则轻柔把玩女人的乳房,单纯享受着这份时光罢了。 这里的男男女女,穿得最多的,就是想我现在这样,披着浴袍并系着怀。大多数都是敞怀的,还有许多脱光了衣服,浴袍也不知所踪。到处都是鲜美的肉体,男人和女人的身材都很不差,即便不是模特,也颇具视觉审美的价值。 有一些卧室里,能清楚听到男女欢愉的声音,卧室半敞门,随时可以有人加入,然后尽兴离开。我路过一间卧室,一名赤裸的女人趴在男人身上,身后站着另一个男人,玩着三明治的游戏。还有一间卧室,两个女人并肩躺着,身上两名男人共同奋战,两个女人牵着手,貌似快抵达高潮了。 就是在这里,我没有发现筱葵,却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昊哥,您也来了?” 我闻声望去,一名男子靠墙而立,穿着浴袍。在他旁边,一名年轻的美腿女郎,正懒洋洋坐在长沙发上,分开着两腿,任由每一名路过的男性都能看到她的阴部。 我迅速想起这对公司里的新婚夫妻,更有甚者,我还强行上过这个女人。 “王致和,秦岚?” 【未完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原创:红莲玉露2020/10/19首发:春满四合院 (九)活动 我这两位同事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碰见上司,虽说过去一年来,他们都成为了“组织”的编外人员,但依旧属于普通底层。说起来,他们能够获得这份身份,也是亏我曾强上过秦岚,而且将这份关系持续了好久壹段时间。 “明哥,你也来啦。” 秦岚软绵绵地坐着,分开着的两腿间,粉嫩的蜜穴淫光闪闪。 “找人来了,没想到遇见你们两个。” 我走到他们身边,看出秦岚已经做过爱了,而见我靠近,她也开心地坐了起来,笑道:明哥的肉棒已经好大了啊,需不需要我帮你吹吹?” 我这壹路走来,见到那么多的春色,肉棒当然硬了。 我看向王致和,他见我意动,很听话地笑道:“秦岚刚刚从温泉里出来,已经把身子洗干净了,如果总监您喜欢,找个卧室,可以随便玩。” 他大概是以为我不想被打扰,但我今天确实是来找筱葵的,没工夫在他新婚妻子身上耽搁太久。不过,既然阴茎已经挺立,眼前又有一位细长美腿的女郎愿意为我吹吹,我自然也乐得耽搁那么几分钟的工夫。 “不用了,就在这儿吧。” 我解开浴袍,将阴茎送到秦岚面前。秦岚坐在长椅上,两条长腿依然分开着,她媚然壹笑,左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攥住我的阴茎,这便用嘴吞吐了起来。 我们角落里这一幕,在这片酒池肉林中随处可见,毫不为奇。 “很好,嗯,非常好,乖乖把我的肉棒多吞进去一些……就是这样……” “嗯哼~明哥喜欢就好,而且您的肉棒就是精神呢~硬邦邦的,比我这废物老公厉害多了~” 秦岚给我口交着,同时手摸向自己下体,抠挖起来,她的丈夫在旁边看着,自渎着,然后看到另壹个很感兴趣的男人朝我和秦岚走来。 “这位先生,有兴趣壹起来吗?”男人看秦岚笑盈盈地瞧着他,于是对我说道。 我礼貌点头:“您怎么称呼?” “姓孙。” 于是,秦岚左右手同时开工,吞吐舔弄我和孙姓男子的阴茎,我和孙先生也没有闲着,享受着口交同时,把玩秦岚的乳房。秦岚的丈夫依然在旁边观看着,直到另一个发现猫腻的女模特走来,从身后抱住了他。 “原来你们在玩淫妻游戏啊,喂,我可以借你丈夫用用吗?” 见秦岚不假思索地点头,女模特从身后抱住王致和,用手套弄他的阴茎。于是,阴茎被女模特套弄的王致和,看着他的妻子秦岚同时给我和孙姓男子口交。 大约两分钟后,孙姓男子看着秦岚吐弄我的阴茎,抚摸着她的乳房,说道:“这位昊先生,看你体力不错,咱们将这女人抱起来,一前一后如何?” 我点头微笑,秦岚也吐出我的阴茎道:“好啊,来吧~” 于是我和孙姓男子壹起发力,扛起秦岚的大腿,我的阴茎顺势便插进了她的淫穴里。孙姓男子则站在后面,同样双手扛住秦岚的大腿,阴茎则插进了她的后门中。秦岚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和我接吻,然后同时承受我们两人对她下体的抽送。 至于王致和,现在就躺在旁边,壹边看着自己妻子的三明治,一边和女模特用女上位做着。 “啊哈~身子全部被填满了~你们好强~” 秦岚和我做过很多次爱,我们轻车熟路,甚至早一年多前,最初的做爱,就是我跟铁哥们石头就一起3P她。现在不过是昨日重现,她的淫水不断浇灌着我的阴茎,而直肠中更有另一根陌生的阴茎进出着,这让她的快感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孙姓男子的持久力没有我强,很快就败下阵来,在秦岚的后门中射精,然后挥手告辞。 于是接下来,就是我和秦岚的独战了,我将她放躺在她的丈夫身旁,抬起她细长的美腿,将阴茎从她的淫穴里抽了出来。 “致和,你现在艳福不浅啊。” 我以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女模特,然后用传教士的体位,轻松把阴茎插入秦岚的后庭。 “嗯哼……明哥,你的肉棒,我真是怎么都腻不了。”秦岚没有过多理会自己丈夫,她用双腿勾住我的腰部,“用力,使劲干我屁眼,让我高潮!” 女模特也为这淫靡的气氛感染,一边跟王致和做着女上位,一边同近在咫尺的我亲吻起来。 我当然不认识这个模特,但她无疑是个美丽的女郎,自然也乐得和她亲吻。 不一会儿,我还在干着秦岚的后庭,王致和已忍不住射精了。于是女模特从他身上起身,凑到我身边,抚摸我的胸膛,亲吻我的乳头。 我们很快找了个统一的姿势。秦岚和女模特并肩趴跪在地上,吻得不亦乐乎,并由我在后面,不断抽插她们的淫穴和屁眼。不一会儿,另壹个陌生男人加入了战斗,秦岚和女模特停止了互相接吻,开始一起舔弄那个男人的阴茎,而我依然在后面轮流干着她们的四个洞。 这一幕就发生在走廊里,旁边也多是类似的景象。 不一会儿,我射精了,告别了这场战斗。更多的男人补充上来,继我之后,在两个女人的下体不断抽送起来…… …… “呼,好累。” 刚结束了一场性爱,我略感疲惫,但精神爽快极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匆匆于我身旁走过,前方走廊右转,不见了身影。 “这么猴急,是要到哪去?” 我没有太在意,系好浴袍的腰带,但紧跟着又有两个男人快速从我身边走过,同样在前方走廊右转。恍惚间,我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快结束了,再不去来不及了……” 看来,什么地方在举办活动? 我来到“温泉”会所的次数不算太多,但也知道,这里不时会举办一些特别活动,各种主题派对。也许当前的就是一种,我抱着往哪里走都无所谓的心态,就跟着那三个男人的方向,前方走廊右转了过去。 到处都是走廊,到处都是房间,但此时,有好些人都明显朝着同一个方向赶去。我拍拍一个路过人的肩膀道:“是有什么活动吗?” 那男人匆忙点头道:“有活动。我也是听人说的,不过已经开始一个多小时了,现在去还能赶上个尾声……” 没走多远,我们就来到了一扇门前。 看不到内部情况,但大约能瞧出是罗马浴室的布局,门外有好多男人在排队,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守在门口,限制人流。这女人穿着白色浴袍,传统希腊女郎似的,自然,是一名漂亮的模特。 门旁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一篇告示: 受种内射进行中,单人限一次;欢迎汁男参与! 看到我走来,女模特微笑道:“这位先生,您是来参加活动的吗?” 我没有太拿定主意,因为我到底是来找筱葵的,人还没影,在这种地方耽搁太久,并不好。 就在这时,屋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大吼:“真是太爽了,从没体验过这么棒的屄,我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活够了!” 排队的人流向前走了一步,房间里雾气蒸腾,我在门外当然看不清情况。不过此时此刻,男人的好奇心都是相同的,感知到自己的银镜再度焕发活力,我心想自己都已经来到门口了,边点头道:“那就参加一下活动吧。” 女模特记下我的名字道:“活动快结束了,如您所见,受种的客人已经排了很长队伍,我先给您登记汁男,如果有变化,咱们再按照顺序给您更改。” 其实这时候,能有个参与就行,周围到处都是做爱的机会,相信大部分人也都是来看热闹的,我接过女模特递来的一个红色的手牌道:“所以汁男的话,直接进去?” “是的,您现在看到的排队者是受种的客人。” 既然如此,我就直接从队伍里钻过去,走进了房间。 刚一进入房间,便听到前方有一连串女性的呻吟。 这诚然是一个罗马浴池般的地方,水蒸气弥漫,前方的空地围了许多的男人。大约可以见到,有些人在打手枪,一部分人则在不停奋战着,女郎就在他们的胯下,不止一名女郎,这场所谓的受种活动,一共有七名女性参加! 我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女性走去。 “啊……好爽……从没干过这么牛逼的肉便器……骚穴快夹死老子了!” 男人在奋战。女郎躺在一个特制的分娩台上,双腿分开,高度合适,男人站到女郎的两腿中间,就可以直接将阴茎插进她的阴道中。女郎的双手和双腿都被固定在分娩台上,动弹不得,同时脸上蒙着眼罩,嘴里含着口塞球,目不视物,甚至无法发出声音! “这娘们儿的胸脯也真够软的……” “持久力真强……” 男人们议论着。我注意到,分娩台旁边立着个高脚台,石制的大碗中,装满了一种类似组织“耶格尔”的难用特效春药。区别在于,一粒耶格尔的功能,是补充三次足量射精的精液,而这种药是极度增加单次射精量,一次更比五次强。 “所以是单人限一次的受种啊……” 我注意到分娩台旁还立着个计数器,上面显示,这女郎已被中出23次! “真受欢迎啊,二十三个男人内射过了,这哥们儿是第二十四个!” “可惜一人只能射一次,不然我非把这辈子的精液都给她了!” “也别光瞅着这个女人,还有其他骚货的,都过去看看……” 是这样,房间里一共有七张分娩台正在进行“受种仪式”,旁边的分娩台上,另一名十分美丽的姑娘正被男人操干着。她的四肢被禁锢在分娩台上,戴着眼罩,含着口塞球,正为源源不断的高潮而不停痉挛着! 就在这时,我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勐然意识到这一点是,我的心脏忽如腾云驾雾,更有一股火辣的热浪冲向下体。 第五张分娩台上,躺着一名绝美的女郎。 没有人说话,正在她身上奋战的赋种男人,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活塞运动上。似乎只是一个阴道插入,就让他丧失了其他一切精力,只能是紧咬牙关,以防自己忽然早泄! 这女郎的双腿并没有被禁锢住,笔直的美腿紧紧夹住男人腰部,让男人插入得更深。她的双手被捆绑在脑后,于是露出光洁无暇的腋窝,当然还有胸脯,也就挺得格外饱满了。 事实上,女郎的胸脯本就无比挺拔,白腻的乳肉俨然溢了出来,哪怕平躺着都入山峰般汹涌,却叫人不以为那会是人工的。男人的嘴正吸吮着她的乳房,在两颗乳房上流连忘返,下体更拼了命地挺动,简直希望将自己的阴囊都塞进女郎的淫穴里! 这女郎压根没有蒙着眼睛或嘴唇,我也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 和其他六张分娩台上的女性截然不同,面对一名又一名男性的赋种,筱葵没有发出无法承受的娇吟声。与之相反,她虽然身体被固定在分娩台上,却俨然是这场受种活动的主导者。她媚然地笑着,表情仅是满足,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正在自己身上奋战的男人,并配合着他的抽送不断迎合着。 “啊……啊……射了……我要射出来了……我要射出来了!” 数十秒后,这个男人承受不住了,双手紧紧攥住分娩台的扶手,下体死死地顶住筱葵的下体。他射精了,而且凭借吃下药物的帮助,这一股精液,是他正常足量精液的五倍之多。男人羊癫疯发作了似的,身体疯狂颤抖,他的阴茎插入在筱葵的蜜穴里,也如被锁死了似的拔不出来,然后,射精! “嗯……很好……很好……非常好……” 筱葵仰躺着,被束缚的双手搭在脑袋后面,露出腋窝。她挺着傲人的胸脯,承受着男人疯狂射精同时,满足地看着他。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在男人射精瞬间发出难以承受的呻吟,她就是露出陶醉的表情,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空气。 “啊……” 男人最后发出一道声音,好像“啵”的一声,阴茎从筱葵的蜜穴里拔了出来。 没有精液流淌,筱葵的蜜穴紧紧闭合着,任凭这个男人射了多少精液,都没有丝毫外泄。 直到下一名男人上前。 “美女,你真是太完美了!” 这竟然是一名身高达一米九零的健壮黑人,他排在队伍里,胸肌发达,腹肌坚硬,小腿肚上也有着健美的肌肉。他粗黑的阴茎散发着灼热的气浪,抵到筱葵的蜜穴上,却是没有着急进入。 “嗯,来了一位异域的客人。” 筱葵微笑道,似乎溷未受到刚才男人射精的影响,泰然自若:“你的精液充足吗?” 黑人摸上筱葵的腹部道:“放心吧,女士,保准你的子宫会被我完全塞满!” 说着,他提枪上阵,粗黑的阴茎插进了筱葵的蜜穴里! “嗯~是不错,无论是长度、粗细还是坚硬程度……” 筱葵被插入后,眼睛微微一眯:“看你能不能坚持三分钟吧,开始计时!” 计时! 筱葵这张分娩台的旁边与众不同,计数器上,除了正常的中出次数统计,还有每一个男人能在她身上驰骋的时间限制!每人最多五分钟!但好像还没谁能突破这个记录,因为当前记录的最高数据就是两分二十秒,离三分钟都还有一段差距! “我一定能超过三分钟,你就放心……啊!” 何止是黑人,就连附近分娩台排队的男人,都将目光放在了筱葵和黑人的这场性战中。 至于我,过去一年里,早就见过筱葵和其他黑人性爱的场面,所以不以为奇。我只是将目光锁定在妻子的小腹上——已如三月怀胎般微微隆起的小腹。 之前太多的男人内射,每人又都服用了药物,单次五倍增幅的精液量,乘以内射的男人次数,突破百人之数不过轻而易举。就算刚好四瓶矿泉水的量吧,全部塞到筱葵的子宫里,一个六月怀胎的体积其实都够了。 因为我清楚看到,筱葵的计数器上,从活动开始到现在,内射人数已达五十七人。 一个下午,半百之数! 然而筱葵仍有奋战的精力,她体力充沛,更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她的胯下坚持超过三分钟。其实这也就是三个小时的工夫,我和她在家里、在床上何止有过三小时的鏖战,一个通宵,五六小时的性战都是有的。三个小时,我一估算就笑了,筱葵真的只是在玩! 而且我知道,筱葵的腹部之所以还隆起得不够夸张,也是因为,她作为花魁的子宫,是能够快速吸收精液的。无论多少男人射入多少精液,除了赋种所需,其他多余精液的营养成分,最终都会被筱葵的卵巢吸收,专门转化成澎湃的女性荷尔蒙。 所以,哪怕过去三小时里,已有半百之数的男人,射出两百余份的足量精液,现在筱葵腹中留存,也不过几分之壹罢了。 健美黑人正在奋战,他丰满的嘴唇吻上筱葵的香唇,舌头不停侵入。筱葵任由他索取,甚至主动配合着,她曾和黑人做过许多次爱,知道他们的喜好,也非常习惯。健美黑人棕黑色的身体,几乎压在了筱葵雪白的胴体上,他的臀部如小马达般颤动着,每秒钟都能完成数次深入的抽送,简直一台完美的性爱机器! 然而如此,只听筱葵说道:“两分二十秒了。” 说着,她盘绕在健美黑人狼腰上的美腿,脚趾轻轻壹勾。 “啊啊啊啊啊啊啊……!” 健美黑人停止了抽送,他的阴茎陷入筱葵的蜜穴中,被牢牢禁锢在其中。他尝试将阴茎拔出来,却竟然拔不动,再用力大概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他于是只能放弃抵抗,阴茎被筱葵的蜜穴死死咬合着,然后他一动不动,只是放声大叫! “嗯,就让你到两分四十秒吧……” 筱葵躺在分娩台上,从容微笑着,手指在黑人的腹肌上弹着钢琴:“看在你是外邦来客的份上,而且功夫真的很好……” 然后,黑人勐地痉挛起来,我知道,他开始射精了。 计时器依然在走着,从两分二十秒继续计数,黑人射精不停,显然已超过服药后的五倍量增幅了。但黑人是真的停不下来,无力停止射精,也无力将阴茎抽出筱葵的蜜穴,他唯壹能做的就是原地站着,然后继续射精! 然后,就在计时器走向两分四十秒的那一刻,他的身子忽然一软,阴茎终于抽出,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 现场,一片寂静。 只有稍远处,仍有其他分娩台上的女人,以及排队到位的男人,依然在奋战中罢了。 健美黑人被两个男会员扛着到一旁休息,走路时,他脚步虚浮,表情更彷佛嗑药了似的迷幻。 筱葵躺在分娩台上,懒洋洋道:“下一位。” 房间里水雾弥漫,热气蒸腾,筱葵洁白无瑕的身体上,密布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朦胧的光泽。美丽的维纳斯向男人们展示她的胴体,美艳的面庞,细腻的鹅颈,香肩之下,耸立着两座挺拔的乳峰。弧线顺着腰肢收紧,而后在臀部再度隆起,笔直向前,是亭亭玉立的美腿玉足。她此时分开着双腿,阴唇是如此的饱满肥嫩,只是阴阜门扉紧闭,叫人瞧不见里面迷人的景色。 面对美神的邀请,男人们怯阵了。 “开玩笑,连那个黑人都撑不了三分钟,我们上去也顶不住多久啊。” “能干一次,死了都值了,但真的有点害怕啊,刚才还好,现在……” “那个家伙是彻底萎了吗?” 原本还龙精虎勐的健美黑人,射精过度,瘫坐在房间壹角,已经昏睡过去了。之前还没有哪个男人这么惨过,偶然也就罢了,如果是女郎刻意为之,谁还敢上? 见围观的男人们似乎胆怯了,筱葵笑了笑,打算起身。 “我来。” 就在这时,穿过一众人影,我走到了妻子面前。 此时的我,已脱去了浴袍,服用药物之后,阴茎勃然而立,雄姿英发。没有浓密的阴毛阻挡,阴囊沉甸甸地坠着,充满质感,我发达的海绵体,在灯光照耀和水蒸气的折射下,愈发显得金刚不坏。 筱葵的目光凝固在我身上,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充满了笑意。 “嗯……” 她重新躺回分娩台上,媚然一笑:“来吧,男人。” 我走到妻子面前,没有急着将阴茎插入,轻轻抚摸她架在椅子上的玉足。手掌覆盖在她的足背上,再缓缓向下,顺着小腿肚抚摸到她的大腿之上。然后,我看着筱葵的笑颜,这才将阴茎顶到她的阴阜上。 “喂,还有人敢挑战啊,这小子就不怕像刚才那个黑人一样了?” “要不要打个赌,看他能不能撑到两分钟?” “反正我只干了九十秒就泄了,哈哈!” 将那些男人的私语听在耳中,我低声笑道:“老婆,给点面子?” 筱葵妩媚一笑:“面子,看你努力来挣了?” 紧闭着的阴唇,彷佛异形的口器,张开了一道缝隙。 我于是挺动下体,龟头缓缓没入妻子的蜜穴之中。 “啊~” 霎时间,就在我久违地体会到妻子蜜穴的紧窄湿暖时,筱葵更发出一道娇媚至极的呻吟! 她勐力弓起腰板儿,饱满的胸脯向外挺出! “开玩笑吧,这女人能被干成这样?” “这男人才刚插入吧,怎么可能这么夸张!” “但这骚货总不会是装的吧,你看她的反应,好像直接高潮了!” “这幸运儿不会是捡了个正好吧?!” 任凭其他男人如何议论,我无需理会。阴茎已经完全插入了,里面的炙热感让我感到恍惚,还有那种浸泡在热水中的快感,这不是错觉,因为筱葵的子宫里正存储着百人份的浓稠精液,而它们绝没有降温的可能。明明已被五十多名男子先后使用过,但筱葵的蜜穴壹如既往的紧致,如一张小嘴儿紧紧咬住我的阴茎,吸吮着它! “骚货,你是不是骚货,嗯?告诉老公,你是不是小骚货?” 我的阴茎开始不断抽送,任凭筱葵的蜜穴死死咬住,我都能按捺快感,不断享受。 “嗯哼~骚货被老公干死了~” 至于筱葵,发出好不骚浪的淫叫:“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粗、好硬啊~骚货的小屄都被捅烂了呢~嗯哼~老公好厉害~宝贝一下子就不行了~哦~老公用力干,骚货受得住呢~” 筱葵的长腿夹住我的腰部,但只见她的俏脸上,再不复之前的从容不迫,她娇喘连连,满脸哀求而又羞涩无比。围观的男人们见状,顿时如蜂群般炸窝了。 “开玩笑吧,这男人什么来历,真能把这魔女干成这样?” “好羡慕啊,原来这女人骚起来能这么骚,我干的时候怎么就没这样?” “因为你没能一插入就让她讨饶呗,你看这男人,才刚插入,这女人就受不了了!” “他是在龟头上嵌入钢珠了吗?” 我自然能听到男人们的惊呼和议论,站在分娩台前,继续以不变的频率挺动腰部,同时笑吟吟地看着筱葵,低声道:“小骚货,你这会儿是不是都爽死了?嗯?这么多男人排着队干你,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可得让多少饥渴的少妇寡妇羡慕死,你说是不?” “嗯哼~是呢老公,爽死我了~” 筱葵承受着我一秒钟三次以上的抽送,身子也跟着配合,直勾勾地看着我,舔着嘴唇,眉眼勾人夺魄:“但他们都没有你的爽呢,骚货就是离不开老公的肉棒……只有老公的大鸡巴才能满足小骚货……嗯哼~小骚屄痒死了~老公用力……用力干我……用力疼爱我嘛~!” 真的是太骚了,就算是我,突然感到筱葵的蜜穴一阵痉挛,也要把把守不住精关了。因为筱葵真被我干出高潮了,精液没有外溢,淫水却如泉涌般狂喷而出! “骚货高潮了!” “这婊子真被干爽了!” “哥们儿厉害,给兄弟们长脸啊!” “三分钟了,这哥们儿坚持三分钟了!” 我看像计时器,发现不知何时,真的已经三分钟了。不比不知道,原来我还真挺牛逼啊! “兄弟加油,超过五分钟,今晚通宵的奖励就到手啦!” “是啊哥们儿,奥利给,把这婊子带进自己房间干一晚上!” “也就哥们儿你能撑一晚上啊,五分钟,只要五分钟就行,一定要赢啊!” 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个奖励,不过现场七位女性,每个人的标准也不同。筱葵设定的就是,谁能超过五分钟,今晚就可以跟她共度春宵壹整晚! 我明白了情况,于是意味深长地笑着,看着筱葵。 “小骚货,你这说这事儿,怎么整?嗯?” 筱葵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是被干得爽得:“嗯哼……小骚货……小骚货错了嘛……老公尽管惩罚我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于是使劲操干起来,筱葵大呼受不了,高潮一个接一个地到来,五分钟很到达,我赢了! “老子射死你!” “啊~老公的精液~!” 筱葵作为回应,送给我一股澎湃泉涌的淫水!受到淫水的浇灌,本就在射精的我,顿时以刹不住闸的力道狂喷精液。不过这依然在五倍量精液增幅的范畴中,我依然保留着体力,等着今晚继续惩罚! “哥们儿奥利给,赢啦!” “这婊子今晚是你的啦,牛逼啊,一夜春宵!” “真能干到五分钟啊,这要是换成其他女人,还真就是妥妥的一夜!” 身后十数名男人艳羡的惊叹声中,我结束了战斗,从筱葵的身体中退了出来。贤者时间并不存在,我带着满足的笑容看着妻子,而她绵软地躺在分娩台上,面红娇喘,神色迷离,哪里还有之前的从容不迫? 片刻之后,筱葵缓缓坐起,从分娩台上走了下来。 这时,周围的男人们都已安静下来,就连周围其他分娩台前的奋战,都有暂停之意。女郎迈着羊脂白玉般的美足,一双笔直无暇的美腿,托起丰腴紧致的美臀,蜂腰纤细而不失肉感,饱满的乳房傲然挺立,随着她轻轻揽起满头乌黑秀发,全场男性都在为她示以敬意。 这位维密超模般高挑的美腿女郎,全身一丝不挂,不止袒露着胸前乳峰,更裸露着光洁无毛而饱满丰腴的阴阜。她理应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彷佛三月怀胎,子宫中装满两百人分量的精液,且还已经吸收了些许,使得卵巢能分泌出大量催情的性素。她的肌肤白里透红,细腻如玉,胴体炙热如火,温暖如炉,一颦一笑,一步一履,勾人夺魄。 “这个男人,在我的胯下,撑过了五分钟。” 筱葵挽上我的手臂,对周围的男人们说道:“所以今晚,我将独属于他,任由他在我的身上驰骋。其他未能得奖者也不必气馁,活动视频录像是可以领取的,只要你们签下保密协议,就可以领走一份,作为纪念……” 罢了,她朝我微微一笑:“那么这位先生,咱们去开房吧?” 我同样朝她深深一笑。 …… …… “您好先生,请问您这边有什么需要吗?” 日式榻榻米房间里,女服务员穿着轻薄纱衣似的和服,在门口跪坐着。 我说道:“两人份的日式晚餐,刺身拼盘为主,清酒也来一壶。” 服务员点头道:“好的先生,请稍等。” 看着服务员将门关上,我拍了拍脚下的床褥道:“先休息一会儿,等下吃过饭,咱们再说南亚的事吧,筱葵?” 榻榻米上铺着两人位的床褥,筱葵横卧在我身边,神情慵懒。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和式浴衣,系着腰带,似睡非睡,很舒适地用脑袋靠着我的大腿。 “怎样都行,其实你这工作也没那么着急向我汇报……嗯……还真是工作狂呢,千里迢迢跑这里来找我。”筱葵哼哼着说道,隔着浴衣,抚摸自己已平坦许多的小腹。 我攥着她的柔荑,和妻子一起,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 “我电话不是都说过了吗,要来……” “没听到啊~” 筱葵吃吃笑道,“真知道你今天下午要来,我怎么可能还参加活动,你也是傻瓜,挂电话没接通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吗?这里可是【温泉】呢,我当然是在乱交啦,就算没有,正常泡温泉,也没可能大白天理你的电话吧?” 能将这种事情说得如此坦荡,可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做到的。我心知如此,愈发宠溺地看着筱葵:“你啊,让我该说些什么好?虽然我是喜欢在别人干过之后再干你的穴,但也没必要一口气五十多个男人吧,太重口味了!” “咯咯咯,有什么重口味的,本来我今天就没想到你会来嘛,你自己想上,还能怪我?” 筱葵继续笑着:“不过也不怪你。喜好当第二个嘛。婚前也就罢了,婚后这段时间,咱们就没再跟更多男人群P过了……阿明,你这是忍不住咯?” 我轻哼,但到底被妻子说中事实,也没法反驳。 因为自记忆恢复后,我的淫妻心理严重,确实产生了壹个癖好。那就是,介于筱葵和太多的男人做过,我发现,如果在其他男人先干过后再使用她的穴,我就能获得最极致的快感。所以,记忆恢复而重新举办三人婚礼前,我和筱葵参加过多次群P,实践证明,的确如此,而这种事也正经持续了一阵子,直到结婚后才停止。 “好吧,确实是没忍住。” 隔着真丝质地的浴衣,我抚摸着筱葵饱满的乳房:“毕竟,那可是那么多男人,刚刚轮流干过的小穴呢,而且内射了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忍住?”一 “变态。” 筱葵躺进我的怀里,罗裳轻解,袒露着大半个雪白的乳房:“不过这会儿,我已经把精液吸收得差不多了,现在小穴这里酥酥麻麻的。你是干呢,还是再找个男人先干一遍,然后再插进去?” 我将手伸进妻子的浴袍中,轻抚她饱满的乳房道:“现在是彻底公开出轨了哈。” “咯咯咯,刚重新结婚那会儿,肯定要遵守一下妇道啦,但我怎么可能一直忍下去嘛~”筱葵笑嘻嘻地说着,躺在我的大腿上撒娇,“人家可是天生的贱货呢,哪能光守着你和小雨,那一点意思都没有呢。” 我没有急着和筱葵做爱,女服务员端来了晚餐,两盘刺身,还有清酒,我们围坐在茶几前吃饭。这过程中,我们谈到南亚事宜,谈到亚麦提下星期会带着栾雨前往印度,谈到那里的气候对组织展开活动的便利性,等等。 “另外再就是,来的路上刚得到的汇报,那个王晓彤,昨晚做春梦了。” 我将手机展示给筱葵看,隐秘的监控探头录下了王晓彤在自己家中手淫的过程:“因为我们一直在偷偷对她下药,已经超过了身体的正常承受范围,就是不知道她梦的是什么了。激起性欲,下一步就是思想沉沦,通过一些渠道,让她接触组织这个层面的事,而不是寻找男朋友。” 手机画面上,这位三十一岁的女编辑正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掀开被子,手伸到睡裤中忙个不停。根据调查报告,这件事至少持续三天了,属下的建议是让它再持续一星期,然后再向王晓彤提供那些渠道。 “比如使用电脑弹窗,让她得知咱们的【温泉】会所?” “【温泉】的格调低了些,而且程度太深入,可以让她先看一些AV视频,了解一下她的偏好,然后再有针对性地让她接触相关会所。” “嗯,比如说,万一她喜欢情侣交换呢~” “那还得先给她找个男朋友?” “行,阿明你上吧~” “哈哈,别闹……” 吃过晚饭,时间仍早得很,即使明天是星期壹,我和筱葵也没有必须回壹趟家的道理。甚至说白了,明天上午十点,下午两点,这都是我们的上班时间,而下班时间也任意。既然夫妻俩都来到这家会所,就没有早早睡觉的道理,接下来至少到十二点之前,难道我们还要一直在房间里待着? 同是晚饭后,我给栾雨挂了个电话。 “猜猜老公在干什么?” 电话对面,栾雨轻哼一声道:“肯定是在跟筱葵姐你侬我侬呗,大色狼,让姐姐接电话!” 筱葵于是接过电话:“妹妹,在亚麦提那儿住得怎么样?” 手机没开免提,我当然不知道姐妹俩沟通了些什么,从筱葵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不一会儿,电话回到我手上,我继续和栾雨聊了些在“温泉”会所的所见所闻,比如偶遇王致和跟秦岚的事。 “说起来,你觉得他俩这会儿在哪呢?”筱葵在我挂了电话后问道。 “大概休息了吧,怎么着,想跟他们夫妻交换去?”我很澹然地回问。 筱葵摇头道:“我对跟王致和上床没兴趣,除非你想玩。不过秦岚那个女人……” 看到筱葵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我知道,她肯定是有了什么好主意。 果然,她想了想,说道:“要不单独把她叫上,然后咱们去哪儿玩玩?” 【未完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10) 原创:红莲玉露2020年10月26日首发于春满四合院 (十)举措 “但我还是觉得这壹张更美,你看它的整体构图,还有采光!” “这壹张图的特写做得非常好……” 我坐在电脑前,正跟弟弟分享着筱葵最新拍摄的写真。现在是星期壹上班时间,但我的电脑屏幕只会朝向自己,即使将照片全屏打开,也不会有谁能注意到。 当前照片中,全裸的筱葵侧躺在沙发上,壹条腿屈起,手指和脚指甲涂着艳丽的鲜红色。灯光打在她的胴体之上,照亮她饱满坚挺的乳房,还有她迷醉的表情,以及鲜红欲滴的美唇。 我给弟弟分享了妻子的很多张照片,其中有她和秦岚合拍的。比如下壹张中,这两个美人摆出六九姿势,涂着艳丽唇膏的檀口微涨,吐出香唇,舌尖轻轻碰触在彼此的阴唇上。 还有壹张照片,筱葵雪白的胴体,平躺在鲜红的床单上。她的乳房是如此挺拔,而在乳沟下方,平躺的小腹上,竟摊开着好多的精液。看那方向,显然就是从双腿方向射来,落在了那里。 三人合拍的照片也有,但主角是壹名身材健美的男模。他是个巴西人,浑身涂抹着橄榄油,胸肌无比发达,还有六块完美的腹肌,以及小腿肚上都有结实的肌肉。两个身体白皙的裸女跪坐在他的大腿两侧,乳房紧贴着男模的大腿,争先恐後地舔弄男模青筋盘绕的阴茎——那是筱葵和秦岚。 昨天晚上,筱葵叫上秦岚,在会所壹起拍下这些情欲写真,最後还跟摄影师、灯光师及男模来了场混战。我也参与了进去,和男模壹起分享筱葵的身体,也没轻绕了秦岚,跟摄影师壹起三明治了她。等到鏖战结束,大约也是淩晨时分了,我们直接在摄影棚中群体睡了起来,直到天亮。 这边跟弟弟交流着,我的员工王晓彤再次向我提交文档。 “总监,您看壹下这份资料,是我根据十五家同行的微信公众号制作的市场调查。” 我关掉图片浏览,打开文档,这是壹份制作十分精良的分析报告,详细介绍了本市护肤品领域的市场情况。其中,王晓彤针对壹家“英皇集团”展开了极大篇幅的叙述,显然她非常看好这家公司的经营情况。 於是过壹会儿,我回复她道:“英皇集团的业务主要分成两块,美容护肤和女性内衣,你可以任选几个话题,对他们公司的总经理进行壹次采访。公司有意与他们展开壹定合作,也有过壹些相关接触,我可以把之前接触的情况给你发个文件,采访之後观察舆论效果,这有助於公司制定接下来的经营策略。” 很快地,王晓彤回复道:“好的总监,我壹定认真分析您给的文件,然後做好这次采访!” 於是事毕,我将电脑陷入休眠状态,上楼去找筱葵。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筱葵坐在写字桌後面,正飞快地敲着键盘。罗丽先看到我了,点头道:“要喝杯水吗?” “壹杯红茶吧。”我温柔地对罗丽说道。现如今,这女孩跟我说话的语气温柔了无数倍,大约是把自己摆在了妾室的位置吧,而这自然也是筱葵直接授权的。她听了我的要求,这便走到饮水机旁操作起来,虽是毫无魅力可言的普通的西装革履,但此时在我看来,倒也能升起些许魅力。 “找我有什麽事吗?”筱葵正在工作,头也不抬道。 “我给王晓彤安排了壹场采访。”我将自己的计划简单说了壹遍,笑道,“那家内衣公司……肯定能帮这女人打开壹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你说是不?” 旧调重弹,引诱良家妇女下海的策划,目前仍在进行中。筱葵听了,轻哼壹声,白了我壹眼道:“就知道你会用这种手段,精神污染呗?有本事直接跟人家女孩谈恋爱啊,看你能不能明目张胆地玩出轨,然後让人家心甘情愿当你的小情人,这才叫本事!” 全公司都知道我是总裁的丈夫,相信这麽壹段时间下来,新入职的王晓彤也必然知晓。我哭笑道:“那还真是好激进的手段,你就不怕我玩脱了?” 话及此处,罗丽已端着红茶过来,我坐在椅子上,她站在後方为我按摩着肩膀。筱葵听了我的话,倒是很认可地点头道:“有道理,你毕竟不是专业的花丛老手,更不是调教师。呵呵,小丽,你觉得有趣不,咱们男人就算奉旨泡妞,都束手束脚呢。” 说来有趣,罗丽是奉筱葵旨意和我发生关系的,而在这之後,筱葵也无形中将罗丽纳入到了家庭当中。要说以前,罗丽姑且还只是和她从小长到大的姐妹,现在则更是陪嫁丫鬟般的亲密了。 听了筱葵的话,罗丽揉着我的肩膀,轻笑道:“有挑战性的游戏才会有意思,否则和嫖妓也就没区别了。我倒是很期待那个女编辑最後能堕落,倒是明哥,你有考虑过最後怎麽收容她吗?” “单要说给她安排个住的地方,自然是有的……”我沈思起来,这倒的确是我还没考虑的事,和昨天碰到的秦岚不同,人家本来就是已婚人妻了,有自己的生活。王晓彤的话,目前单身,真要是成了我的人,自然就得由我照顾,那麽名份的安排也就得提上日程了。 “倒是她过几天就要采访了,咱们还是得让英皇集团稍微配合壹下,让接洽的员工给她烘托气氛,等等。这些外联工作,筱葵发个邮件吧,你看今天下午有空没?”我说道。 所以我这会儿来找筱葵,就是为的王晓彤的事,所谓引诱良家妇女下海,这事儿就连其他女性也会兴致勃勃。筱葵忙完了手头工作,便跟我壹同策划起来,包括王晓彤采访完毕後,又该如何壹步步引诱她接触其他禁忌的世界,等等。 “比如说,既然我们讨论到内衣,情趣内衣,那就有壹个穿这些衣服的场合。再还有,就是内衣和性之间的关系,回头让她写相关题材的文章,主动要求她去思考这其中的问题……” “其实完全可以更大胆壹些,比如让她试穿,就是试穿理由需要找壹下,凭什麽采访记者还会试穿性感内衣呢?我们又该如何通过这些试穿,激发起她……” 聊着聊着,中午就到了,罗丽送来三人份的外卖午餐,我们壹同在办公室吃了起来。王晓彤的事宜暂告壹段落,因为我安排她去的那家英皇集团,归根结底,其实是“组织”的壹员。壹言蔽之,就是我这个王国内的诸侯,平日缴纳贡金之余,壹些圈内人之间的娱乐,都属分内之事。 今天是星期壹,未来五至七天计划落实的时刻,公司这里壹切平安,每壹项合作都被按部就班地落实着,只需要按照既定流程平稳发展即可。筱葵也暂时不需要出差,坐在办公室里审批文件,是这周的主要工作内容。 “倒是栾雨那边,下星期会有大事。” 筱葵用筷子夹起壹块鸡肉送进我嘴里:“她和亚买提去印度整整壹星期……想她吗?” 我咀嚼着鸡肉,声音有些含糊:“壹个星期,还好吧,反正他们该做过的事,肯定早就都做得七七八八了,是不是在我眼皮底下,区别不大。” “你倒是挺看得开的。”筱葵赞许点头,“真就壹点都不在乎?” 我略微沈默。筱葵说到重点上了,因为和筱葵不同,栾雨的这壹切都是刚刚开始。筱葵这边,真的是任凭她怎麽玩,我都早已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也能毫无顾忌地接受。但栾雨这边……看到我沈默,筱葵放慢了吃饭的速度,轻笑道:“看来还是在乎,是吗?” “我倒不怕这场游戏会玩脱了,只是关心则乱。”我思索着组织好语言,“但这也正是这场游戏的趣味所在,如果对象不是小雨,只是随便壹个女人,那就只是俩男人壹起开发壹个……母狗而已。但现在的对象是小雨,而亚买提又不是抱着纯粹的夫妻生活的心思在行动,所以……” 所以自然会让我壹直挂念着。 这并没有影响我继续吃饭,不过桌前三人的思绪,确实已不再考虑工作上了。毕竟这壹周,公司没有大事发生,本就无需多论,就算王晓彤要去英皇集团采访的事,也至少要下周才开始。 “你们男人呀,就没壹个老实的!”筱葵最後下了结论,哼笑着和罗丽拍掌相庆,嘲讽我道,“明明都是我允许了的外遇,你还非要打算把那女人调教成母狗,正常的婚外恋不要,非要给自己培育壹个性奴。哼,小丽,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把他狠狠地榨壹顿,免得这家夥成天胡思乱想?” 罗丽有些脸红,轻飘飘地说道:“姐,你不会是打算白日宣淫吧?” 看到罗丽有些把筱葵的话当真,我赶紧轻咳壹声道:“筱葵,瞧你把人家姑娘吓成什麽样了。” “这有什麽大不了的,又不是没在办公室做过……哦,对,咱们三个的话,是没有过。”筱葵倒是不以为意,“旁边就有休息室,或者这里也行,想做还不是随时做。不过现在的确不是时候,吃完饭後,我还有好多报表要完成,阿明你呢?” “倒是没什麽大事……” 我正说着呢,手机忽然震了壹下。 筱葵挑眉道:“谁的消息?” 我掏出手机,原来是栾雨询问我晚餐打算吃什麽。 待我将内容转述,筱葵道:“对了,你们这段时间相处得怎麽样?” “怎麽样也就是……” “第二个三十天开始了吧。” 筱葵吃完了午饭,用纸擦着嘴道:“给我讲壹讲,你在那边的壹个晚上是怎麽过的,都这麽段时间过去了,你还没跟我说过这事儿呢。” 此话既出,不光是筱葵自己,罗丽也明显感兴趣的很,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我。 至於我,自然陷入了壹定的两难之地。 “第壹个晚上啊……”我犹豫地说道,“亚买提确实玩了好大的壹场游戏,不过这事儿说起来,挺叫我……” “不好意思?” “难以启齿?” “无法忘怀?” “赶紧说吧!” 两个女人壹同催促起来,筱葵甚至狡黠道:“如果故事讲得好,壹会儿赏你壹个3P!” 罗丽就这麽被卖了,不过她没有回绝,只是无声地微笑着。 我沈默了壹段时间,思考该如何将之前的事情交代给两人。 然後,我讲述起来。 事无巨细,从那晚入住开始,到被亚买提邀请参加调教,然後扮演昊帝,及至次日清晨发生的全部事情,都交代了出来。这份工作量委实不简单,我慢慢地讲着,筱葵和罗丽慢慢地听着,不知不觉间,壹杯咖啡喝光了,但故事仍没有结束,我甚至不得不中断讲述,让罗丽再倒来壹杯清茶。 “就这样,把我累了个够呛,生理心理都是如此。得亏当时扮演的也就是昊帝,我是哥哥。如果换成其他人,根本就是分分秒露馅儿。”等到第二杯清茶都被喝光,我才总算把整个故事都讲完了,下午上班时间也到了。 两位听众听了这麽久,倒是没觉得累,不过我注意到,随着我讲出故事越多,筱葵壹边听着,壹边愈发沈思起来。她的表态很明显,没有其他的情绪,就是在不断思考琢磨我的故事。我见状忍不住问道:“有什麽问题吗,亲爱的?” 罗丽也很好奇地看着筱葵。 “问题吗……” 筱葵诚然沈思着,慢条斯理地喝着壹杯卡布奇诺,微皱柳眉,轻声道:“很多啊……”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扣着,然後说道:“你之前讲到,你整夜冒充着昊帝,与小雨做爱,而且还以昊帝的身份用了她的屁眼。然後小雨的整个精神就……几乎可以算是壹度崩溃了吧。我明白这种调教手法的意义,原本极度珍视的东西,变得不再珍惜了,诸如此类。不过……” 筱葵继续思考着,没有立即说话,而我听了她的这半截话,也多少有些发楞。 筱葵思考的是这方面吗?不错,在我以昊帝身份进入栾雨的後庭时,她整个人都癫狂了。对丈夫的愧疚,自甘堕落的心态,还有无法压抑的肛交快感,以及乱伦的背徳刺激,那晚的调教程度不可谓不深。若说这就是第二阶段调教的开始,真不愧是个阶段性的提升,昨晚星期日没跟他们壹起住,再加上今天,我都无法想象栾雨和亚买提又在壹起做了些什麽。 “不过,阿明,你有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筱葵壹字壹顿道:“小雨她,知道昨晚跟自己做爱的人,其实就是你。” 壹句极富杀伤力的反问向我袭来。 我看向罗丽,这女孩都惊呆了,显然之前听我讲述故事时,她完全没料到这种可能性。 因为按照故事的说法,是我冒充弟弟和栾雨做爱,但筱葵这句话却揭露了另壹种可能。如果栾雨壹开始就知道和她做爱的是我,那这壹场调教,究竟是否达到了它计划中的目的,又是否会造成壹些糟糕的後果? “知道……是我,是吗?”我不动声色地继续反问筱葵。 “不错,阿明,还是那句老话,千万不要把别人当傻瓜,否则傻瓜的就是你自己。”筱葵此时正经开启了公司总裁的范儿,有条有理地说道,“过去三十天里,你没有和他们同居,那壹晚,你第壹次和他们同居。然後就是在这个晚上,被蒙着眼睛的小雨,被迫跟昊帝做爱?你不会以为她的想象力和推理能力都是幼儿园水平吧?虽然,我也没拿侦探小说举例。 ”因为过去三十天里,家里就那麽壹个男人,亚买提,并且每日都无疑在调教小雨。然後第三十壹天才刚有了第二位男人,就是阿明你,然後亚买提壹句‘其实今晚还有第三个男人偷溜进来了’,然後小雨就全盘相信了?没错,你是用了变声器,那套电极装置也能改变小雨的神经触感,但你确定小雨不知道这两件东西吗? “你跟我们讲这个故事时,自己不是也说了吗,你那晚刚进屋时,自己也在担心,担心小雨是否知道你进屋了,担心亚买提早就把他的整个调教计划都说给小雨听了,等等。你刚刚复述时不也说了吗,亚买提亲口问小雨——阿明是否可能正在屋里待着,然後小雨说——有这种可能。有这种可能啊阿明,小雨自己都没有忘了这点!然後【昊帝】就这麽出现了! ”这其实是壹个很简单的选择题。壹个是丈夫冒充;壹个是前男友真的来了,然後丈夫可能在现场旁观也可能不在。哪个是最可能发生的?因为你们三人不同於普通情侣、普通的前任现任关系。兄长冒充弟弟本来就有很高的成功概率,咱们又都是组织里的人,懂得这些重口味的情欲游戏。普通情侣之间不会这麽猜疑,但小雨猜疑你,真的不要太简单了。 “所以阿明,你跟我讲的这个故事,其中的疑点实在太多了。我不是说你在撒谎,也许你就是没注意到这些疑点,我也不是说不能这麽调教小雨,只是太突然了,风险也太大。在丈夫住进家的第壹天,让作为前男友的小叔子和自己做爱……这的确是壹个刺激点,但还是太突然了,而且风险太大。也就是说,如果小雨知道是你冒充的昊帝,那麽……”这重要吗?“ 我忽然开口,壹句简单的反问,让筱葵瞬间禁声了。 筱葵直勾勾地看着我,微微皱眉:”不重要吗?“我懂得筱葵的意思,沈吟片刻,我缓缓说道:”那天晚上,究竟是我和小雨做爱,还是昊帝和她做爱,虽然细微方面自然是不同的,但没有本质区别。“我见筱葵还有壹丝困惑,继续道:”按照你的分析,那晚调教的影响,无非两种可能情况。第壹种情况,就是小雨始终以为是昊帝跟她做爱,也就是我给你讲的故事;第二种情况,小雨壹开始就知道是我在假冒昊帝;然後,其实还有第三种情况,就是小雨壹开始以为是昊帝,後来想明白了,猜到是我在假冒。 “毫无疑问,如果情况就是第壹种,小雨始终以为那晚是昊帝跟她做爱,那这场调教的影响就是我讲给你的故事。作为前男友的小叔子,几乎就在丈夫的眼皮底下和自己做了壹晚,甚至侵入了自己最为珍视的後庭。然後这场调教达到了它的效果,也就是让小雨感到愧疚、自暴自弃,等等,然後精神堕落。而如果情况是第二种或第三种……哈哈,筱葵,其实也是有调教效果的。 ”即,如果是第二种情况,小雨壹开始就知道是我在假冒昊帝。那麽那天晚上的做爱,就等於是小雨配合着跟我演了壹出戏,然後通过这场戏,她得到了丈夫的允许,卸下了自己的心防,进壹步堕落。所以依然是堕落,结果没变,只是如果真是这种情况,那这件事就真的很有趣了。 “因为表面上,我这个丈夫是不知情的,但其实我知情,而小雨也知道我是知情且在装作不知情。所以她要麽选择装作不知道【我知情且在装作不知情】,壹切表现依旧;要麽选择知道【我知情且在装作不知情】,倒不至於直接挑明,因为那就不符合游戏规则了,大概就是直接在我面前表现出那晚调教对她产生的影响,也就是将她进壹步堕落後的样子,直接摆在我面前吧。” 说到这里,我不禁露出滑稽的表情:“然後第三种情况,小雨壹开始以为是昊帝,後来想明白了,猜到是我在假冒。这种情况,大约可以等於第壹种和第二种情况的结合吧,所以效果也是最强的。先是正八经儿地感到愧疚等情绪,然後发现其实是丈夫在假装,情绪彻底失控。然後她依然需要假装我是不知情的,但我毕竟又是知情的,而她也知道我在假装自己不知情……” 说到这里,关於这壹整个逻辑关系,我已经基本表达完毕,也确实不能再说下去了。因为如我亲眼所见,饶是我如此缓慢地讲述这三种情况之间的关系,筱葵和罗丽在理解同时,表情也带上了壹丝困惑。 “所以……” 筱葵绕了半分钟的工夫,大约是想明白了,说道:“那天晚上,你的确假冒昊帝跟她做爱,而无论这场假冒是否露馅了,都能起到堕落小雨的精神的作用。 只不过,她是否识破了你的假冒,会让她在今後面对你时产生不同的心理斗争,以及采取不同的应对方法。而除非你真的要把这件事主动捅破,否则你也很难判断她是否识破了你的假冒。不过这好像也不是非常重要……” “对她而言很重要,因为调教的就是她,对我和亚买提而言,重要,但不是特别的重要。” 我笑了起来,因为我看到,我和筱葵这份打哑谜似的对话,真的让罗丽很难跟上节奏:“因为我们的目的是始终如壹的,就是污染小雨的精神,只要能够污染,细节怎样,既重要也不重要,只要目的达成就行。” “我大约是明白了……” 这时,罗丽缓缓开口了:“自己珍视的後庭,被曾是前男友的丈夫的弟弟侵入;或者,自己的丈夫,冒充自己的前男友,并以此恶意侵犯自己最珍视的後庭,故意让她觉得自己被第三者玷污了,而且还是乱伦,而这壹切的目的就是故意让她产生极度负面的情绪,产生精神调教的效果。无论是以上哪壹种可能,这都会极大幅度打破小雨姐姐的心理枷锁,让她的精神堕落,要麽让她感到愧疚和自暴自弃,要麽……” “要麽,没有感到愧疚,因为毕竟没有真的被昊帝侵入,而是阿明干的。但无论是以上哪壹种可能,她的堕落都是肯定的,因为无论哪种可能,她的心理都被进壹步改造了。而且若真是第二种情况,她在堕落的同时,还会清楚意识到,这是自己的丈夫在亲手将自己推下深渊,所以堕落程度壹定深不见底。不过她毕竟是小雨,不是普通的女孩,所以她的心情不太会是自暴自弃。但那也只是堕落的方法不同罢了,无关紧要。总而言之,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无论是哪壹种情况,她在经过那壹晚後,心理层面都不复以往了。”筱葵补充道这话题有些过於沈重了,壹时间,我们三人都未再开口。 过了壹阵,筱葵道:“”听你的说法,那晚之後,星期六那天,没什麽稀奇事情发生。再然後周日,你中午就来找我了。所以不愧是小雨,明明那晚发生那麽大的事情,她依然能把心态控制得很好,至少能让人表面看不出来。如果是壹个初出茅庐的小女生,这时候无论真相如何,她都无法面对自己的丈夫或男友,哪怕竭力掩饰,也壹定能瞧出痕迹。“我点了点头,看了眼手表道:”没啥意外的话,今晚我还得回那边住,你有什麽建议吗?“筱葵沈吟片刻道:”我的建议是给小雨壹点时间。毕竟即使不提那晚的事,合同上也写得明明白白,亚买提是会调教小雨的。如果你真的每天都在他们眼皮底下待着,每个人都会有压力,甚至包括亚买提。你之前不是说,再下个星期,亚买提去印度,要带着小雨壹起吗,这件事其实就有这种意思在里面。“”所以你建议我暂时不要到那边住?“我微微皱眉道,”不过我刚答应亚买提,这个月尽量住在那边,而且之前也壹个月没见小雨了。如果是涉及工作的正当理由,我倒是可以……“”那就找壹个涉及工作的正当理由吧。“ 筱葵从桌沿拿起壹份文件:”之前说到的英皇集团,可是咱们的老熟人,你不是也想让他们那边帮忙调教王晓彤吗,咱们直接登门拜访去?“壹听这话我就知道,筱葵这是要以工作为名,让我跟她外宿去了。 於是,没有立即理会英皇集团本身,我咋舌道:”我先给小雨挂个电话。“看看时间,刚刚下午而已,手机接通道速度不快不慢,我听到了栾雨的声音。 ”老公,有什麽事吗?“ ”嗯,你这壹上午怎麽样了?“我打招呼道,”几点起的床,吃午饭了吗?“栾雨轻轻笑着,正如筱葵所说,听不出任何异常:”九点多钟醒的吧,昨晚睡太晚了。午饭还没吃呢,因为早餐好丰盛的,所以晚饭大约要等八点钟了。你今晚几点回家?“我开的是免提,看了筱葵壹眼,我叹息道:”要跟英皇集团合作,估计这两天是要住在外面了,亚买提在吗,这事儿得跟他说壹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栾雨在听我要数日不归家後,惊讶同时,貌似略有放松的意思:”嗯,亚买提现在就在我旁边,你稍等……“转达完毕後,我听到亚买提的声音响起:”阿明,工作是吧,大约走几天?“我看了眼筱葵给出的手势,说道:”大概周五晚上回来吧,毕竟你们下周就要去印度了,壹走壹星期,我也得赶在周末回来是吧,哈哈。“”好吧,所以你这壹整个工作周,都要耗在英皇集团那里了,祝事业兴隆!“亚买提自然没有反对,笑道,”那要不这样吧,等你周五回来,咱们再去蓝调会所好好玩壹顿?“我壹听,顿时内心瘙痒,电话免提,更看到筱葵似笑非笑,我干笑道:”又要玩塔罗牌吗?“”这些都好说,毕竟这壹来壹去,就等於半个月时间过去了,你这里损失可大着呢。虽然咱们事先安排过,说这前三四个月是我独占栾雨,但真让你隔这麽久,何必呢。“亚买提显得很是大方热情,不过我听在心里,却别有壹番滋味。 因为我知道,包括再之前那次的蓝调会所之行,我对【这对夫妻】过去三十多天里的生活依然知之甚少,目前曝光在我面前的,不过是冰山壹角罢了。三十天,日夜相处,足以有十分巨大的改变,而当前又是第二阶段,如此再隔上十五天时间,等总计四十五天後,我再次见到他们时,【这对夫妻】的小秘密能积攒到什麽地步? 关於他们的发展程度,我倒是能设想上限,但那只是上限,所以也是最没有价值的。夫妻做爱不等於观赏AV,夫妻做爱的尺度,也不等於和第三者做爱的尺度。我必须以壹个独立的标准评判他们两人的秘密。毕竟栾雨不是筱葵,算上我,算上亚买提,然後即使再算上昊帝,她满打满算,也就跟三个男人做过爱而已……”行,小雨,这个星期,照顾好自己。“等电话再回到栾雨手中,我说道。 ”好的,老公,你也多照顾好你自己。“栾雨声音轻柔地说道,”儿子那边,你多给我拍几张照片过来,有点想他了。“所以这就是牺牲。为了南亚地区的产业合并,孩子才三个月,栾雨就不得不与他分别,错过这段宝贵的母子时光。好在还有筱葵照顾,而且这段时间最多也就四个月,我已经在设想和栾雨的第二个孩子要等什麽时候生了,跟她说了这件事,栾雨也笑了起来。 ”没个正经!放心吧,到时候肯定给你生壹堆!而且都是你的种,行吧?好好工作,拜拜啦!“…… 这之後,我和筱葵、罗丽壹起为拜访英皇集团做准备。 也是巧了,按理说,壹开始只是给王晓彤专门筹备了壹场小型合作罢了,但既然我需要稍微躲壹下栾雨和亚买提,便索性将小型合作扩大化。大家同是组织成员,叶氏集团和英皇集团壹直维持有长期合作关系,而其中壹部分业务,恰恰就是组织内部事务。 ”爱德华·普莱恩,德国人,英皇集团亚太地区负责人,也是组织的高层。 他今年五十多岁,是壹个休·赫夫纳式的人物,只是名声不限,其实比休·赫夫纳更会享受。他在香港有壹栋别墅,每日乘直升机前往英皇集团位於中环的总部上班,我们今天晚上就去中环找他。“筱葵安排、介绍道:”他的娱乐帝国遍布全球,女性内衣方面,前年刚刚收购了维多利亚的秘密,也入股了杜蕾斯。这人的癖好很多,如果想让他心甘情愿地合作,必须依着他的性子来。当然,你的地位毕竟摆在这儿,他不会太过分,但原则依然是有的。“下午四点时分,我和筱葵、罗丽便坐上飞往香港的私人飞机,并通知了英皇集团。爱德华·普莱恩亲自回复,称会派遣直升机到机场,将我们直接送到集团总部大厦。 …… ”天气不错,气温也很好,我还以为能下雨,结果是晴天。“夜色降临,香港机场到私人停机坪前,我率先走下舷梯,筱葵和罗丽紧随其後。 ”不过空气稍微潮湿了点……“ 筱葵换了壹身精美的商业套装,两寸高的鞋跟,搭配同款色的黑丝长袜,穿着深蓝色的包臀裙和西服上衣,壹步壹摇,性感异常。罗丽也穿上同款服装,只是颜色深黑,表明秘书身份,秀发额前三七分,紮着马尾辫。 直升机就在旁边停机坪等着我们,除去驾驶员的两个座位,还能容纳六名乘客。飞机升入云霄,我们从千米高空俯瞰美丽的香港夜景,中环很快便到了,英皇集团三百米高的摩天轮映入眼帘,我们的目标,便是它的天台。 壹名身穿粉色西服套装的模特女郎在那里等候着。 ”叶总,昊总,晚上好,欢迎你们来到英皇集团。“女郎微笑道:”爱德华先生正在房间里静候二位到来,请跟我来吧。“总体而言,女郎是性感的,几乎已达到维秘女郎的级别,而这也正是英皇集团的特征。我和筱葵对此都有所了解,不以为奇,跟着模特走下天台。 金碧辉煌的总裁办公室,仿佛壹座行宫般奢华,更为夸张的是,地毯上躺满了年轻的女模特,欧美女性居多,并有些许亚裔,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身材惹火。这当中,壹名五十多岁、留着棕黄色精干短发的男子坐在办公桌後,正凝视着眼前的女模特们,冥思苦想。 我们三人进入,他没注意到,仍在琢磨着:”这条内裤还不太漂亮,应该借鉴壹下去年的同款……“”爱德华先生。“模特女郎说道,”叶女士和昊先生来了。“爱德华回神,站了起来,朝我们朗声笑道:”真不好意思,才刚注意到你们,快请坐!“即使在公司,爱德华也穿得极为随性,竟是壹条浅粉色的真丝睡衣,腰间系带,可见里面是裸着的。不过他的身材也是极好,五十多岁的人,胸膛肌肉饱满,汗毛疏密得当,身上喷着香水,让人易於亲近。 ”爱德华。“我朝他点头,之前归拢组织的亚太地区业务时,和他有过壹面之缘。 ”您还是壹如既往地会享受啊。“筱葵则和爱德华熟悉许多,与他礼节性地贴面後,看向周围,”直接将你在别墅里的酒池肉林搬到公司来了。“现场的女模特们没有对筱葵的话语有任何表示,爱德华笑道:”工作需要,正设计内衣款式呢。两位既然来了,先喝杯酒,有什麽事可以慢慢说,先坐吧。“在这满是内衣模特的环境中,穿着包臀裙和黑丝长袜的筱葵,也显得暧昧起来。不过爱德华看向她的目光,倒是以欣赏为主,没有如色魔般不停打量。这倒也和他与筱葵是熟人有关,我有经验,很多男人第壹次见到筱葵时,都会忍不住仔细欣赏她的身体之美。 ”下个星期,我们公司的女编辑王晓彤会来采访您,这方面就需要您多多关照了。“我首先提出这件事。 爱德华微微壹笑道:”小事壹桩,我对调教女性有着丰富的经验,就算全包都没问题。二位如果感兴趣,壹会儿下班,可以到我的别墅小住壹段时间,好好玩壹玩。相信昊先生见了我那里的环境,肯定能对这场调教充满信心。“我与筱葵对视壹眼,会心壹笑。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另外,这份新的合作倡议书,您现在可以看壹下。“筱葵从罗丽手中接过文件,放到会客桌上,”新的旗舰店的选址建设,以及在日本的情人旅馆的项目——这方面,英皇好像还没有涉及。“爱德华接过文件,点头道:”不错,虽然我们前年收购了维多利亚的秘密,在全球本身也有很多的内衣实体店,但情人旅馆的确是壹个相对的空白。日本市场,我们壹直都尝试进入,但本地同行实力过强,很难找到突破口。如果能借助叶氏集团牵线搭桥,那就真是太好了。“仅仅日本情人旅馆的项目,就是壹份价值十亿美元的蛋糕,如何分配,是壹个必须细究的事情。这绝不是今天晚上就能聊出来的,也没有必要,因为没有紧迫性。所以今晚来到爱德华的办公室後,我们接下来又谈了半个多小时,这场初步会晤便算完成了。 在这之後,我们坐上直升机,飞往爱德华位於山林间的私密别墅。 早在最初联络时,我们和爱德华就商量好了,既是壹场商务合作,也是做客游玩来了。这也是壹场涉及出差的大型商务合作常有的安排,甲方的工作、住宿和游玩,乙方都有必要做出安排。 过不多时,壹栋维多利亚式洋房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 能在香港的山林中享有壹片以亩计算的地皮,不可谓不奢侈,更别提专门铺设林间公路了。这栋洋房足有四层高,单层面积高达壹千平方米之巨,即使在贝弗利山庄或曼哈顿长岛,也可以算是最顶级的房产了。 ”欢迎来到我的【行宫】!“ 螺旋桨轰鸣声中,爱德华首先走下直升机,双手做欢呼状:”接下来四天,请尽情享受吧!“我牵着筱葵的手,由罗丽跟在後面,走进洋馆玄关。不提其他,这玄关前边有屏风遮挡,旁边另有壹扇小门。走进小门,里面是壹间约莫五十平方米的屋子里,空地间摆着壹张长凳,三面墙上各有五层鞋架,几百双各式各样的女士高跟鞋,让人目不暇接。其中只有极小部分是男鞋,撑死十几双。 ”到了行宫,先换鞋子,这里从三十二到三十七码都有,至於原因,你们懂的。“爱德华也走进了房间,麻溜地换上壹双拖鞋,”接下来这四天,就请昊先生随意吧,我这栋行宫,您可以随意畅游。叶女士,合作的相关细节,我们壹步步详谈?“筱葵微笑着,从鞋架上去来壹双三寸细高跟水晶凉鞋,坐在长凳上,弯下腰来,脱下脚上的黑色高跟。然後她站了起来,当着我和爱德华的面,将包臀裙掀起到腰部,将黑丝连裤袜脱下,展现出洁白无暇的美腿。她壹只只地穿上水晶凉鞋,踏着三寸细高跟,挽上了爱德华的手臂。 此时筱葵仍旧是壹身精美的西服套装,只是包臀裙下,玉腿修长,细跟凉鞋更显得她好像壹个妓女。壹旁的罗丽也脱下了原本的高跟和黑丝,换上壹双最小尺码的三寸细高跟,黑色的鞋子凸显如玉般的足背。 於是,爱德华挽着筱葵,我挽着罗丽,壹同走出房间,绕过了玄关出口的屏风。 只见金碧辉煌的厅堂中,到处是比基尼打扮的模特女郎,或穿着情趣内衣,性感撩人。以欧美女郎为主,混有些许亚裔。墙角的石盆中,装满秘制的女用催情药物。女郎们或坐或卧,三五成群,大多在亲密抚摸着彼此。有的三人凑首不断接吻,有的首尾相连舔弄私处,有的相拥而卧享受高潮余韵,有的则嬉笑打闹,正用器具玩得不亦乐乎。 “这座行宫,再没有其他男人。” 爱德华笑道:“昊先生,接下来四天,你可以随意享受我的这些女人,只需要让我独占叶女士即可,你看如何?”我挽着罗丽的,看着这区区壹个厅堂中,便已然挤满的约莫二十名性感模特,开心地笑了。 “成交。” 【待续】 .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原创:红莲玉露2020/10/28首发:春满四合院 . (十一)流逝 在这栋庞大的洋馆中,我举目四望,莺莺燕燕,只有女郎们性感的身影。爱德华不见踪影,我也无需去寻他和筱葵,只管找到壹个合适的房间,作为我和罗丽接下来四天的住所即可。 我寻到的房间,被称作“维也纳套房”,上下两层,客厅挑空,壹张长宽四米的超大型卧床,悬空壹尺高,同时躺下四人不足话下。套房里有零食,也可以随时点餐送来,更还有必不可少的催情药片和情趣用品,任君使用。 “天色不早了,准备睡吧。” 罗丽进屋后,脱去西服上衣,里面是秘书标配的条纹白衬衫:“或者你还想到处玩玩? ” “跟那些模特女郎群交吗,倒是免不了的事儿。”我笑道,走到窗前,望向屋外。这里是三楼高度,有阳台可以走入,只见花园里壹座喷泉伫立在月光下。周围壹片宁静,整栋洋馆被密林包围,更有五米高的铁栅栏,外人只可能顺着唯壹的林间公路,经入口来到这里。 洋馆四层之高,且尚不知地下面积如何,以供数十名女郎长期生活。天知道此时此刻,爱德华带着筱葵去了哪里,但这并不重要。我对筱葵,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放心,接下来四天,确实只要让自己玩好就行。 于是我搂过罗丽的腰道:“今晚我们好好做壹宿,你看好吗?” 罗丽干咳壹声,单薄的脸蛋,显得有些红嫩:“好像我不会同意似的。” 说起来,虽然罗丽已经算是我的女人了,但目前我也就跟她做过壹次。那壹次做爱,的确把几乎所有尺度都用上了,但隔上这么壹段时间后,再配合此情此景,还真让人有些【羞射】,有些罗曼蒂克。 不过她白嫩的娇小玉足,踏着至多三十二码的三寸高跟鞋,的确极其性感。 “这里卧室挺多的,或者说,这洋馆里最多的就是卧室。”我已经发现,这洋馆里的女人,的确就是常住在这里的。这里的许多卧室,都是三米以上的床,经常是三五名女郎共寝。她们长期服用催情药物,睡前来壹场同性群交,就像吃饭喝水般随意。 与此同时,这栋洋馆的生活,也是以夜间为主,女郎们多在凌晨两点睡觉,醒来直接是中午。现在离夜间十壹点都还有些距离,大家都正玩得不亦乐乎,我和罗丽待在维也纳套房里,也算不上是临睡前同房,那种气氛不算很强烈。 不过,如果我们就是把门窗壹关壹锁,凭这屋子的隔音本事,说是临睡前,也没问题。 套房的浴室,也有常规壹间卧室的面积,浴池带有按摩功能,我和罗丽脱去衣服,在温泉池般的热水中洗净身体。拉开窗帘,屋外星空璀璨,我们俩依偎在浴池中,抚摸彼此的身体,亲吻彼此的肌肤。我硬挺的阴茎浸泡在温暖的水中,罗丽也被我吻得动情,白嫩的肌肤泛着粉红色彩,眉宇含春,用乳房滑蹭我的身体。 就在这浴池里,我们直接做了壹次,先是罗丽给我口交,同时我将她的小嘴儿当成肉穴抽送。待我射出第壹股精液后,罗丽叫我在热水中直接扣弄她的肉穴,而后跪在浴池里,叫我在热水中后入。我的阴茎在她的肉穴中不断抽送,并内射了她,然后两人才壹起走出浴池。 这之后,我们也没急着回到卧室,因为这不是必须。 罗丽将浴池角落里的气垫床拖来,身体涂满甘油,滑溜溜的身子,缠住了床垫上的我。她抱着我的大腿,油腻腻的乳房和身子,在我的大腿上滑动。我抱着她的小腿,玩着她娇小的玉足,而她同时还会含住我的脚趾添弄。 最后我和她全身都是甘油,无比光滑水润,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我们肉体紧贴在壹起,阴茎毫无阻碍地顺畅地插入阴道中,在壹片淫声浪语中,我将罗丽送上壹次次高潮。我自然还享用了她的后庭,阴茎胀得几欲爆炸,塞满罗丽的后庭,她的叫声兼具着痛苦和欢愉。 许久之后,满是甘油的气垫床上,罗丽雪白滑腻的胴体,在灯光下闪着夺目的光泽。她光洁无毛的阴唇缝,以及后庭都有精液流淌而出。她的全身都被我玩了个遍,她全身的柔软滑腻,都由我的整个身子感受了个遍。她将我的脚放到她滑腻涂油的乳房上;她用沾满甘油的滑腻的玉足夹住我的阴茎套弄;她的舌头钻进我的肛门中,同时还用手撸着我的阴茎;我也会舔着她的屁眼,让她自行抠穴;把刚从她后庭中拔出的阴茎立刻插进她的嘴里,而她则毫不介意地吞吐吸吮,等等。 光是在这浴室里的气垫床上,我们就足足玩了两个多钟头,罗丽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我也将精液再三射进她身体的三个洞中,或者她的身体上,与她全身滑腻的甘油难分彼此。 最终罢了,我们重新回到浴池里,用热水浸湿油腻的身躯。 在这之后,我们才终于回到卧室。罗丽跪在床沿,俯首于我的胯间,吐弄我的阴茎。她分开着两腿,手淫着,后庭塞入震动肛栓。不壹会儿,我颜射了她满面黏稠的精液,让罗丽在床上撅着屁股趴好,肛栓拔出,阴茎插入后庭玩弄起来。 罗丽的呻吟十分痛快,充分享受着肛交的快感,她的括约肌锻炼得很好,不像处子般连插入都很艰难,当然更没有被玩烂,以恰到好处的紧致包裹着我的阴茎。难以想象,这样壹个身材娇小、容貌幼龄、看似不过十八岁的女孩,能这样熟练地和男人交媾。 但她偏偏顶着这样壹副幼龄,将我射入她直肠的精液抠挖出来,自行吞入口中。 “用你的小脚,给我做壹次。” 罗丽很听话,面对我坐着,分开着双腿,袒露着淫光闪闪的肉缝,用她白嫩娇小的脚掌夹住我的阴茎套弄起来。或者用壹只脚踩着我的阴茎,另壹只脚伸进我的嘴,我吸吮着她的大脚趾,看着她同时抠弄自己的肉穴和屁眼。不壹会儿我射精了,她捧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脚丫,香嫩的舌尖穿梭在脚趾缝间,用撩人的眼神看着我。 “明哥,最近这几天,是我的排卵期。” 于是我完全放弃了其他的性爱方式,阴茎陷入她的肉穴中,怎么也拔不出来。我们完全无视房间里的避孕套,相反,我服用了大量促进精子分泌的药品,罗丽也立刻吃了促排卵的药物,以及类荷尔蒙激素。 “丽丽,我是认真的,给我生个孩子吧。” “嗯……只要你愿意……我当然愿意……” 我的阴茎胀得生硬,胯部不停拍打着罗丽的身体,我们性交的同时还会不停接吻。我能感受到罗丽对我的情感,她虽然早已是个淫娃,对待感情却十分认真。虽然还没有任何名分,但她跟我做了爱,就立刻有了跟我生孩子的准备。即使这孩子壹时间只是个私生子,她也毫不在乎,就是想让我在她的体内诞下种子。 “筱葵……不能生了……” “小雨……现在也是共妻……” “嗯……所以我给你生……好吗?” “好的……做我的生娃机器……明白?” “每年给你生壹个……明白……” 于是我让罗丽再次吃下促排卵的药物,这不是在闹着玩,是真的会促排卵的药物。尤其在排卵期吃下,加之我服用促精液分泌的春药【耶格尔】和纯粹用于备孕分泌精子的药品,这四天下来,罗丽注定会怀上我的孩子。 “明哥……啊……啊……操我的小骚屄……骚屄想吃大鸡巴……” “又射了……射得小骚屄满满的……老公是不是特别喜欢小骚屄……嗯哼……还是那么硬……” “操我……就是这样……不要去管屁眼……就操屄……内射我……” …… 我说到做到。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我没有碰这洋馆里的其他女人,壹个都没有。 我待在维也纳套房里,成日闭门不出,连三餐都是直接送进套房。所有的时间,我都用来和罗丽做爱,而且全部射精都在她的阴道中。就连栾雨都和昊帝做过三两次爱,罗丽却是真的没和其他任何男人性交过,至少现在,她是独属于我的。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壹种发泄,归根结底,《共妻协议》的签订是基于业务需要,而非纯粹兴趣使然。未来五年,我都必须和另壹个男人共享栾雨,而且对方享有作为丈夫的壹切权利。我自然不会心甘情愿,而这份心情压抑了月许,现在也算是发泄出来了。 凭借服用【耶格尔】,我每日能获得至少十次分量充足的射精,而若是稍微控制壹下,单次射精量少壹点,次数还能更多。因为【耶格尔】的功能就是分泌精液,总量不变,做爱次数多少,就看服用者射精量的控制能力了。 但俗话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普通女人尚且如此,何况是经受过壹定调教的罗丽,何况她也有保持服药。每日我都会和她至少做十次爱,每次大约半小时,而她每次都全身心地配合着。除去睡眠,除去吃饭和必要的休息,我们始终做爱,每日内射能达到十五次之多。 可以说,这几日下来,我们真的充分了解了彼此的身体。坚持内射,不等于真的摒弃了其他性交手段,只要保证最后射精是在阴道中进行即可。普通夫妻三两年的做爱次数,都未必有我们这四天累积起来的多,更别提对彼此身体的细致探寻了。 …… 夜色已深。 星期四晚上七点,我躺在床上,怀里搂着瞌睡的罗丽,正看着电视。 床头柜手机,我和筱葵语音聊天着,这几日,其实她都没有我俩纵欲的多。毕竟筱葵还是有工作在身的,这洋馆里又到处都是女人,她毕竟不是实质上的同性恋,不至于大开蕾丝后宫,强行去和壹群女人群交。 “爱德华的性能力还是很出色的,虽然比不上老公你就是了~”语音里,筱葵调笑道。 “那可不,丽丽都被我操得不要不要的,我跟你说,咱们过两个月,真的再做一次照顾孕妇的准备了。”我发着语音,看向怀里依然熟睡的罗丽,轻抚她的发梢。 “嗯,这就对了,多找几个女人,开枝散叶,没必要非守在我和小雨身上。”筱葵早已听闻我的打算,此时欣慰笑道,“而且丽丽也是跟了我多少年的自家人,比起你在外面随便找女人,她是最让我感到放心的。 ” “我们是不是还要再办壹场婚礼?” “如果你觉得有必要,那就办呗。美国那里,地盘已经被拿下了,再去犹他州的摩门教地界结婚,也简单得很。你就是娶壹百个妻子都行,只要养得起,你看爱德华,虽然没有婚礼,但他光在香港这儿,不就养了壹整栋房子的女人吗?”筱葵笑道。 这四天来,我鲜少出屋,甚至没有摸清这庞大洋馆的构造,所以我无所谓地耸肩道:“壹点点来吧,这老头子五十多岁了,这么多女人。我还年轻,有你们仨,够可以的了,再多会被人嫉妒的。 ” 筱葵咯咯笑了起来,不壹会儿,说道:“对了,老公,咱们明天就该回去了。爱德华看你这几天都没出屋,想邀你今晚好好玩壹番,晚上有空吗? ” 现在是晚上七点,按理说已经是晚上了,但洋馆这里,凌晨两点入睡才是常态。 我点头道:“可以,几点去哪儿?” 电话对面沉默了片刻,或许是爱德华就在筱葵身边吧,然后妻子道:“九点整,来敲你的门? ” “可以。” 通话结束了,我没有细问爱德华找我玩什么,无非就是后宫派对。他没有把屋里的女人们当作妻子,但也不等于任何男人都可以染指他的这些禁脔,宴客归宴客,他没可能在洋馆里再养壹群男人。 不过,即使是“平凡无奇”的后宫派对,也是很叫人期待的,尤其筱葵肯定会出现。这四天里,爱德华肯定和她做得天昏地暗,但老实说,我对筱葵和单独一个男人做爱,并没有什么格外的兴趣。但如果爱德华有玩什么花样,而且现场群芳荟萃,到处都是女人诱人的胴体,那当然还是很刺激的。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壹下,我瞥了壹眼,立刻将这些事情抛到脑后。 栾雨:在吗? 四天里,我和栾雨微信交谈过,不算太多,因为大家都忙。这个忙,对我们而言,倒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忙着在洋馆里给罗丽下种,栾雨忙着接受亚买提的第二阶段调教,尽管谁都没有挑明,但都默契地维持起这种沟通模式。所以每日就是微信几句话,问问吃了吗,问问睡得如何,仅此而已。 像今晚这样忽然问在吗,显然是有正事了。 我回复道:在,啥事? 片刻后,栾雨回复道:语音聊聊,方便吗? 我低头轻吻怀中罗丽的额头,她还在睡觉,我无声无息地下床,走进浴室里,坐到马桶上。 我:方便。 十几秒后,语音通话的铃声响起,我马上接通了。 “喂,老婆,吃过了?” “嗯……” 栾雨轻柔的声音,时隔数日,再次于我耳边响起:“想你了。” 我背靠着马桶盖,感到心里暖洋洋的,微笑道:“我也想你呢,宝贝儿,这几天在香港待着,都没法回去看你。 ” “嗯,但你肯定过得好快活呢,是吧?” 听着栾雨软绵绵的声音,我讪笑道:“哪里哪里,不说我了,老婆,你那边这几日过得怎样? ” 我的合法妻子继续用软绵绵的声音道:“很好啊,老公把我照顾得很舒服,除了想你,没别的。 ” 我感到小兄弟在缓缓抬头,心里更是酸酸甜甜。我应该在星期壹晚上回家的,但因为出差,现在星期四晚上了,我都无法再见到栾雨。算起来,从上星期六零点钟起,栾雨的第二阶段调教就正式开始了。有我在时,她的作息表多少会受到些影响,但这几日里,可谓是全面展开,所以四天过去了,她现在如何? “那就好。这会儿干什么呢?” “也没什么,躺在床上,看着电视,想你了,跟你聊聊。” “因为我明晚就该回家了,是吗?” “是啊……” 栾雨的声音是那么的轻柔:“还会回来住吗?” “当然了,周末也会陪着你。” “筱葵姐姐不吃醋?” “她大概正跟爱德华先生玩得不亦乐乎呢。” 栾雨是知道英皇集团的,也知道我们这几日做什么去了,更知道这几日里,我壹直在给罗丽下种。所以她也知道,按我的心思,将来肯定是要把罗丽娶回家的。于是接下来,我们聊起婚礼细节,比如为罗丽准备怎样的婚纱。 “我建议等她生下孩子后再举办婚礼,让孩子是未婚先孕的结晶,将来上学有人问到,宝宝就可以说,我是爸爸妈妈生的野种,之类的……” “这么说的话,婚礼最好在怀着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挺着孕妇肚、穿着洁白婚纱的纯洁新娘? ” “嗯,既然你想让罗丽当专职的生育机器,这样安排挺好。” “未来五年,让她生五个。” “嗯,应该说是怀孕五次吧,你不能忘了多胞胎的可能呀。” “也是,那么多促排卵药……” 我们于是安排了罗丽的婚礼大概,而这也是罗丽会同意的,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我和筱葵壹句话发出,她就是立刻和其他男人做爱都能照办,何况区区壹场婚礼。 “话说,你待在卧室里呢?”我忽然问道。 “对呀,躺在床上和你唠嗑呢嘛。”栾雨柔声答道。 想到既然是卧室,我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遐想,轻声道:“你现在是壹个人在床上吗? ” 电话对面,陷入暂时的沉默中,我只能听到栾雨平静的呼吸声,再没有其他动静。 “我突然有壹个想法,老公。” 然后,栾雨开口了:“要不要我拍张照片给你看看?” 我不动声色地说道:“现在拍?” “嗯,亚麦提就在我旁边呢,让他给我拍壹张发给你?” “目的是?” 所以栾玉那里现在的情况,和我跟萝莉是相似的,夫妻俩躺在床上,其中壹个和自己的另壹位合法配偶电话闲聊。不过这会儿,我倒是待在浴室里,坐在马桶上,就是不知亚麦提情况如何了。 “目的……也没啥呀,想你了,你也想我,拍张照片咯?”栾雨柔声说道。 “行,那你就让他拍壹张给我吧,需要老公也给你发壹张自拍吗?” 居然还是让亚麦提给栾雨拍照,这就是我说出的话,但以我们目前的关系,却也是理所当然。 “好啊。” 于是我拍了张自己坐在马桶上的照片,自然不是全身照,但也能瞧出背景。 “噗,老公在拉屎~” “不对,老公在撒尿,你就是我可爱的肉便器~” 语音通话还在进行中,栾雨温柔地嗯了壹声,轻轻道:“那我今晚就那你的照片,想象自己是你的肉便器,然后……” 啵的壹声,栾雨朝电话亲了壹口:“等我照片啦~” 通话结束了,我也因为这几句话而兴奋了起来,没有回到卧室。我依然坐在马桶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袍解开,阴茎自然是勃起着的。我没有急着手淫,现在离挂断电话还不到半分钟,我等待着,然后大约又过了半分钟,我收到了栾雨发来的壹张照片。 我马上全屏点开了它。 卧室的环境中,栾雨靠墙而立,乌黑的短发略有些凌乱,颇有些燕子巢似的。她甜美地笑着,穿着壹件单薄透光的白色背心,以及白色三角内裤,壹双笔直的美腿并拢着,赤足站在地毯上。 我仔细打量着照片中的栾雨,总感觉,区区四天不见,她好像有了不小的变化。 凭借iphone手机绝对清晰的分辨率,我放大图片观察,果然叫我异常了异常。 无比熟悉的栾雨的身体,她的臀部和胸脯,都似乎迎来了二次发育。尽管是正身像,因为白色内裤大约是丁字裤款式,我能够发现,栾雨的臀部明显更加丰腴了。程度不算太明显,比如欧美脱衣女郎的丰乳翘臀,比起筱葵也是不如的,但我实在太熟悉栾雨的身体了,她的臀部的确更大了壹圈。 同理还有她的乳房,发育得更加丰满了,撑得背心鼓鼓胀胀,若继续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达到E罩杯的程度。而最关键的是,栾雨的乳头分明地透出布料,濡湿了衣衫,在背心上留下壹片湿润的阴影。 我欣赏着妻子的身姿,手淫起来,就在这时,微信传来壹条消息。 栾雨:收到图片了吗? 我:收到了,你真美。 栾雨:有在看着我手淫吗? 我:正在做。 栾雨:拍壹张给我。 我将坐在马桶上手淫的自拍发给栾雨,然后看着栾雨的照片继续,过了大约三分钟,栾雨再次传来消息。 栾雨:想和你做爱。 我:我也想,另外,今晚是怎么了? 栾雨:因为你明天就要回来了…… 我:所以? 栾雨:明天晚上,咱们三个去蓝调会所…… 那个换妻主题的会所,的确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无比美妙的壹晚。栾雨想着这事,忽然动情,也是理所当然。我拨通了语音通话。 我刚接通便道:“亲爱的,能听到吗?” 栾雨:“能啊,突然又挂来电话啦。” 我听着栾雨娇嗔的声音,笑道:“想直接听到你的声音嘛,照片很性感呢。” 栾雨嗯了壹声,轻声道:“能让你兴奋就好。” 我用免提聊着,同时看着照片,转念壹想,忽然道:“对了,拍照时注意到没,你漏奶了。 ” 栾雨啊了壹声道:“是呢,这两天壹直在流,亚麦提给我注射的激素……” “激素?什么激素?”我壹听,心脏怦的壹跳,无法淡定了。 栾雨轻轻壹叹,笑道:“类似空孕催乳剂的东西,但是优化版,而且我本来就在哺乳期,所以每天奶水都流个不停,再加上里面还有雌性激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乳房也更大了壹圈呢。 ” 原来如此,我就说么,栾雨应该不至于那么明显的漏奶,感受着心中的激动,我笑道:“好家伙,什么时候的事?罩杯也更大了?不会是永久性的吧?” “嗯……按亚麦提的说法,只要继续注射壹段时间,就是永久性的了。” 栾雨回顾着这些信息,因此回答得稍慢:“我是从进家第壹天起,就被注射了的,这是壹种营养液似的东西,所以生效需要壹段时间。按照说明,第壹针的全面生效,就是需要30天左右。还有其他那些东西……反正全面生效都得30天吧,所以我这不是又领到了第二份作息表,跟它们的全面生效都是有关系的。” 原来如此,亚麦提调教栾雨的细节,在我面前终于展开了许多。她今晚的这些话,也必然是经过亚麦提授权的。第二阶段的调教已经开始,所以第壹阶段调教的内容,也就可以逐步告知我了? 想到栾雨心里也是明白许多事的,我沉默片刻,问道:“这些激素也会增加你的性欲吧? ” “是啊,会增加很多的。”栾雨笑着,又是壹叹,“只是营养也必须跟得上才行,而且必须及时宣泄出去,就好像用水撑大皮囊,持续灌水,壹点点撑大,但也要适当倒出去壹些,免得胀裂了……” 栾雨的每壹句话都在告诉我壹个事实,她知道亚麦提在调教自己,唯壹不确定的就是,她是否知道这其中有精神调教的部分。而且不是BDSM的那种精神调教,那种游戏范围内的东西,而是要彻底转变她作为壹个人的思想。 比如说,她今晚的整个对话,都是在怎样的心态下进行的? 我凝视着栾雨发给我的照片,心之所动,又道:“老婆,再给我拍壹张照片吧。 ” “还想看吗?好的。”栾雨不像是有多想了什么,很痛快地答应了,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同时说道,“发给你啦~” 语音通话还在进行,我收起语音界面,全屏栾雨刚刚拍下的照片。 画面中的栾雨躺在床上,依然是之前的衣服,朝着镜头开心笑着。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只是看到亚麦提正搂着她肩膀的胳膊,显然两人正偎依在床上。 “嗯,看到照片了。” 我继续语音通话道:“有更性感壹些的吗?” “可以啊,我摆姿势,亚麦提拍给你看?” “好啊。” 语音通话始终维持着,然后切换聊天界面即可,我听到对面传来交谈的声音,亚麦提也朝我打了声招呼。不壹会儿,照片壹张张地发过来了,速度不算很快,但我看得很慢。 栾雨果然是穿的白色丁字内裤,她趴在床上,朝着镜头撅起屁股。丁字裤的细带勒紧臀沟,圆滚滚的翘臀,果真丰腴了壹圈。但丰腴同时,依旧那么的紧致,弹性极佳,丝毫没有松弛的迹象,就像壹个砰砰弹跳的小皮球。 下壹张则盘腿坐在床上。她俏皮地笑着,单薄的白色背心撑得鼓鼓囊囊,且有奶水濡湿,内裤裆部也能瞧见壹抹湿痕。我欣赏着妻子日常照的性感,她的美腿,她穿着背心的美艳,还有盘腿翘起的玉足上,居然抹了淡蓝色的趾甲油。因为通话还在进行,没等看第三张照片,我直接道:“你内裤湿了。” 电话里响起壹男壹女的笑声,栾雨道:“有手淫的,当然会湿啦。对了老公,亚麦提也在旁边呢,要不要他入镜? ” 我只来得及简单扫意眼第三张照片:“好啊,你俩拍点亲热照给我瞧瞧。” 得到我的同意后,栾雨嗯了壹声,电话那片嘈杂了片刻,然后我再次收到照片。 明显自拍杆照的,这对夫妻并肩躺在床头,亚麦提全身壹丝不挂,袒露着全身浅棕色的结实肌肉,壹根象征雄性力量的粗壮阴茎矗立着。栾雨偎依在他怀中,美丽的长腿缠绕在他的腰上,鼓鼓囊囊的胸脯,也同样紧贴着亚麦提的胳膊。亚麦提搂着她的腰,手则放在她的臀瓣上,手指明显深入到臀沟当中了。 手机里响起栾雨的声音:“收到照片了吗?” 听到妻子用欢快而平静的声音如此说道,我坐在马桶上手淫着,开心笑道:“收到了,再拍几张吧,惹火壹点,让我瞧瞧。” 栾雨嗯了壹声,声音有些羞涩:“好,你想看什么,我就跟亚麦提拍什么。” 她这种完美的配合,让我感到壹丝强烈的不真实感,很难想象,区区壹周前的栾雨会说出这样的话。然而现在她说了,明明之前没有过任何谈心,这会儿之前也没有任何铺垫。在我们忽然玩起这些事情,在我忽然提出这些要求后,栾雨就是这样十分顺畅地同意了。 下壹张照片依然用的自拍杆。栾雨坐在亚麦提的怀里,湿润的内裤直接顶着他勃起的阴茎,赤裸的臀瓣和男人的大腿直接接触。她的薄背心紧贴着身子,撑起的胸脯部位,乳头的湿濡面积扩大了。栾雨面带春色,一手持着自拍杆,一手摆出V字,朝我开心地笑着。 “怎么样老公,喜欢吗?” “喜欢,告诉我,老婆,你们现在做什么呢?” “嗯……你希望我们在做什么?” 栾雨提问之后,再没有照片传来,不过通话还在继续,我说道:“你们今晚做爱吗? ” “当然。” “好,那老公也准备去做爱了。” “嗯,老公拜拜,明晚见。” “明晚见,老婆。” 挂了电话,并非我不想知道他们接下来的情况,而是这并非当前要务。归根结底。我们的共妻事实都一个月多了,如果只是拍两张做爱照片,自然很刺激,但刺激也是有限的。区区照片,可以用来自慰,但根本无法满足我。 我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比如明天晚上,三人一同前往换妻俱乐部玩耍。 …… “您好?” 快到晚上九点钟时,维也纳套房的门被敲响了,壹铭穿着性感长裙的欧美女郎来到门口:“昊先生,爱德华先生邀您前去参加聚会,您准备好了吗?” 我自然已准备好了,穿上了浴衣,不过罗丽打算在屋里睡觉,她洗过了澡,准备将时差纠正过来。明天是离开洋馆的时候,其他人可以放松,她作为秘书,必须做好准备。 我跟着女郎走出房间,行走在装修奢华的洋馆中,旁边到处可见性感的模特。我这几日就见了筱葵一次,她来到维也纳套房找我和罗丽,之后基本没再见到。不一会儿,跟随者女郎,我来到洋馆的地下室,并走到一扇紧闭着的房门前。 “就是这里了,昊先生。”女郎笑道:“我为您打开门吧。” 我注意到,这房间的外面,是一片上百平方米的小客厅,铺着地毯,完全可以用来举办群交派对。不过这会儿,此处无人,只有这一位女郎将我领到这扇门前,而我还没有看到爱德华和筱葵。 “好吧,开门吧。” 于是,紧闭着的屋门打开,我微微一笑,从容走了进去。 【未完待续】 .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原创:红莲玉露2020/12/04首发:春满四合院 . (十二)时间 “老公,晚上好啊。”走进房间,未等我辨明屋内布局,便听到筱葵熟悉的声音。 这是壹个灯光幽暗的空间,地面上铺装紫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性感裸女的油画。帷帐中,可以看到壹张宽敞的床榻,铺着深粉色的床单。而在这床榻附近,则有壹张高脚桌,此时筱葵正坐在它旁边的高脚凳之上。 幽暗暧昧的灯光下,我年轻美丽的妻子,穿着壹条乳白色的贴身长裙,裙摆在大腿根部分叉,透过薄纱般的衣料,能够清晰看到黑色丁字裤的束带。她坐在高脚凳上,壹双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闪着夺目的光泽。黑色的细高跟凉鞋踏在地上,趾甲色泽素雅,却也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深V领的长裙,雪白的乳沟之间,挂着壹条精致的钻石项链,与筱葵闪烁的耳钉完美搭配。她同样戴着我们的结婚钻戒,就在无名指上,纤细的手指在红酒杯上轻轻捋动,红唇微张,她笑盈盈地看着我。 “亲爱的,我们这是要约会吗?”我踱步走到高脚桌前,没看到其他人的身影,这房间也不是很大,只是门扉紧闭的浴室让我颇有些在意。 “嗯,正经说来,我们也是有段时间没约会过了。”筱葵笑盈盈地看着我,“喝点什么吗?” 我有些摸不准妻子的打算,不过不要紧,请君入瓮,欣然踏至即可。我坐在高脚桌前,对面的筱葵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美艳。耳坠的钻石闪闪发光,胸前的项链光彩夺目,我欣赏着她薄如蝉翼的雪白长裙,摸不准这究竟算是情趣内衣,还是就是风格大胆的高档时装。 “让我想想,你在酒杯里下药了?”我用惯常思维揣测着,举杯与妻共饮,“催情药?还是麻服散?该不会是鹤顶红吧?”我壹边举例,壹边将杯中之物壹饮而尽,筱葵闻言笑得十分开心,她轻轻捂嘴,手指纤细:“瞧你说的,好像我是个恶妇似的,太过分了,这是约会时该说的话吗?” “那你告诉我,酒里到底放了什么?”我再给自己倒上壹杯,“刚刚喝的这口酒,可绝对不是现在这个酒瓶里的酒,壹个是白葡萄酒,壹个是红葡萄酒,当我傻子啊?”这是实话,筱葵的杯中物和高脚桌上的酒瓶是壹款,我杯里原先的可不是。单独给我倒了壹杯酒,还区别得那么明显,不就是在告诉我其中有猫腻吗? “嗯,好吧,里面是加了东西。”筱葵也不隐瞒,手支着下巴,笑意盈盈,“你这两天又过得怎么样啊?”简直不能再生硬的转移话题了,但我配合得很,跟妻子玩着游戏,琢磨片刻,笑道:“罗丽在房间里壹天天都快累死了,我打算再加把劲儿,确保她怀孕。你觉得呢?” “我觉得老公的出轨行为简直太赞了。”筱葵在桌下晃荡着她的美腿,脚尖碰触到了我的小腿,“让我这个当妻子的,想不出轨报复你都不行呢,你觉得呢,老公?” 截止此时,我还摸不清楚筱葵在搞什么打算,但也正是这种未知让我感到兴奋。我不明白她邀我到这个屋子是为了什么,旁边是床榻,浴室里没有淋浴的动静,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 “嗯……好吧……是挺有道理的。”我转移了话题道,“不是说今晚有什么活动吗?怎么屋里只有你壹个人?爱德华呢?他今天应该也跟你在壹起呢吧?”我观察房间环境,深粉色的床单上干干净净,不像是经历过鏖战的样子,周围没有石棉花的香气,也没有其他香水扑鼻。 “嗯,活动的话,我倒是想问问老公你。”筱葵手支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我,眉宇间带着壹抹春意,“你是想要怎样的活动呢?这栋洋馆里到处都是女人,你想要她们都参与过来吗?”高脚桌上,筱葵胸前白皙的肌肤晶莹剔透,钻石项链闪着耀目的光泽,坠在双乳之间,端是美丽。 然而我摇了摇头,看着筱葵袒露的胸膛,笑道:“算了吧,我还是更想看到你和男人做爱……”不知怎的,我突然感到大脑有点发昏,与此同时,下体灼热肿胀,已然发情了,“你果然给我下药了是吧,催情药?还有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还有,爱德华那个老鬼究竟跑哪去了,这会儿真没打算过来?” “你想见壹见爱德华?”筱葵朝我露出神秘的微笑,“什么时候我家老公对男人这么感兴趣了?还是说,你只是因为过去这几天里,我壹直跟他在壹起,所以对他格外在意?”她如此说着,高脚桌下,高跟鞋继续撩拨着我勃起的阴茎。我只穿着壹件睡袍,她的高跟鞋只需要轻轻壹撩,就能碰到了。 我愈发感到头脑昏沉,确认自己被下药,我眼皮打架,偏偏下体无比亢奋,让我想睡又难以入睡。我看着筱葵笑盈盈地看着我,而她的声音却彷佛来自天边,但我知道,这其实是来自地狱的诱惑,是引诱我堕入无底深渊的恶魔之语。 “阿明,我的老公,如果给你壹个更加深陷肉欲的机会……你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了,尤其是在此时头脑昏沉、性欲勃发的时刻,我勉强站了起来,绕着高脚桌走到筱葵身旁,伸手搭上她的肩膀:“老婆,你今晚到底做的什么打算?”因为被她下药,我的话说得稀里煳涂,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发音准确了。不过我依然能看到筱葵带着狡黠的目光,还有她轻轻解开我衣袍的动作。她红唇张开,对我说道:“放松,让我来帮你舒服。” 说着,她凑首到我耳边,红润的舌头卷入了我的耳朵。然后她开始亲吻我的胸膛,并逐渐向下,最终跪在我面前舔了起来。我现在脑袋壹片昏沉,无力主动在她口中抽送,不过这也蛮爽的。我不由得坐到了床上,筱葵便跪在床沿继续舔着我的阴茎,看着她殷勤努力的样子,我琢磨不出她接下来还能有些什么打算。但如果只为了这个就给我下药,太夸张了吧? 就在我正琢磨着的时候,眼皮壹片昏沉,我到底是昏倒了。 …… …… 吵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听到壹阵噪音。 头脑逐渐恢复清醒,我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睛,想要摸摸脑袋,却发现胳膊竟然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我恍惚意识到旁边有光线照来,但等光到了我这里,就只是边角余料了。伸手抓了抓周围,像是地毯的触感,所以我大约是平躺在地上。看向头顶,凭借从旁边斜射来的光线,我大约明白自己正待在那里了。 “吱嘎……吱嘎……吱嘎……” 头顶上方,摇床声响个不停。 我躺在床底下,双手双脚被皮带固定在地毯上,动弹不得,同时嘴里竟然被塞了壹个口塞,连说话也做不到,我现在只知道床板离我只有大约十厘米远。随着摇床声不断作响,还有壹阵肉体拍打声,还有我最熟悉不过的妻子的呻吟声,都壹并在头顶上方响着! “吱嘎……吱嘎……吱嘎……” 男人的喘息声,就在我的头顶,清晰可闻! 受到酒中药物影响,我的阴茎硬邦邦的,似乎在为头顶床上的两人行注目礼。我能清楚听到筱葵的喘息声,她肯定就躺在床上,还有男人呼哧呼哧的动静,还有那壹连片不停作响的肉体拍打声,然后很快,男人似乎加速了! “啊……啊……啊!” 壹个男人射精时发出的吼声,就在我的头顶上方,十厘米不到的床板的更上方,响起来了! 然而怒吼之后,床上似乎陷入壹片沉寂。 怎么回事? 壹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后,我看向床外的方向,只见壹双男人的毛腿出现在床脚。 他是谁? 我完全不清楚,只知道男人从床上下来之后,便有些踉跄地走向出口,随着开门声响起,他就这么直接出门了。 这就完事了? 正在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际,沙沙的脚步声响起,又壹双男人的大腿出现在我的视野中。那男人上了床,之后床上再次响起欢愉的声音,没有前戏,那个男人直接和筱葵在床上性交起来。壹时间,头顶上方尽是男女的气喘,甜美的亲吻声不绝于耳,男人的性交也绵延持久。两人足足交战了十多分钟,随后男人才壹阵勐力冲刺,大喊着“射了、射了”才最终结束了战斗! 在这之后,是第三波男人。 这自我醒后的第三场性交,壹共有两个男人爬到了床上,于是我的头顶响起了笑闹声。不过他们和筱葵言之无物,互相调戏罢了,而这场性交的时间也格外持久。我待在床底,能清楚听到筱葵的口交,以及她要求两个男人舔吻自己乳房的要求,甚至还让他们尿在自己身上。 我躺在床下,动弹不得,只能听着头顶妻子不断与男人苟合的声音。我知道,早在我醒来之前,她便和多名男人性交过了,如今还在继续。第三波的两个男人之后,壹名听声音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走进房间,继续和筱葵在床上颠鸾倒凤。 数分钟后,少年在筱葵身上冲锋起来,这时竟走进了第三个男人。这男人听声音大概三十岁往上,他竟是在少年和筱葵性交同时,把阴茎插进了少年的屁眼里。 听他们对话,这竟是壹对双性恋的男同情侣,而筱葵便是在跟他们同时做爱。我待在床下,听着上面声音,貌似男人正在操干少年的屁眼,而筱葵便舔着他们的交合处。这两个男人也会同时享用筱葵的肉体,把玩她身上的每壹寸肌肤,插入她每壹个可以使用的肉洞。 不壹会儿,男人射精了,筱葵和少年壹起品尝男人的精液,并且接吻。 这大概就是最后壹场了,当男人携少年离场后,再没有更多男人出现。我依然躺在床底,只能看到两双男人的腿足离开房间,见不到其他情况。 这壹刻,房间里显得分外安静。 我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例如我昏过去多久,醒来后又过了多长时间。我只知道,自我醒来后,共有四波男人和筱葵做了壹次。至于醒来之前,天知道,反正已经开始了。 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床上有些轻微的异响,也不知筱葵正在做什么。好像是在清理身体,但她没有下床,而我又听到了穿衣服的声音。 忽然间,壹双雪白的玉足踏着亮黑色的三寸高跟凉鞋出现在床脚。 是筱葵,她坐在床沿,大约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什么,只听她嘀咕道:“都过去这么久了?” 然后,房间里沉默了片刻,只听筱葵不确定地说道:“老公,你醒了吗?” 然后,她扶额道:“忘了,口塞!” 是啊,口塞! 我躺床底下,努力发出呜呜的声音,这引起了筱葵的注意,她啊了壹声,然后我便感到双脚被拽住,然后被自己的妻子壹路拽出了床底! “我去!” 口塞被拔掉的壹瞬间,我不知是该吐槽终于看清楚了的带锁链的皮手铐,还是眼前昏暗光线下,娇妻美艳的面庞实在是太叫我目眩神迷了。 “老公,你醒了多久了?” “呃……刚醒……” “刚醒?” 我依然躺在地上,看到筱葵露出困惑的表情道:“按照药量,你应该两小时前就能醒过来啊,那岂不是错过了几乎所有事情?” 我想我明白筱葵是什么意思。之前的四场床戏,说到底,也花不了太久时间,起码无法和两个小时相比。而眼前的她,和我昏迷前的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依然穿着那条在大腿根部开叉的白色长裙,只是我明显发现,她绑着黑色细带的高跟鞋上,她白皙美丽的足背上,明显有壹层白浊的黏液附着在上面。 再就是,筱葵的身上,无疑弥漫着浓郁的腥臊气味。 “我说,老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缓缓站了起来,因为躺了很久,身子有些发软,起身的同时有些趔趄,左手壹下子就按在了床单上,入手壹片泥泞。只见原本铺着整齐床单的床榻上,被褥凌乱,几乎完全被浸湿了,而且因为屋里开着加湿器,好多洒落在床单上的精液都没有凝固,点点白浊遍布床单! “看来我下药下勐了~” 筱葵笑盈盈地坐到我身边,偎依着我:“你猜,刚才都发生什么事了?” 还用猜吗?我只需壹低头,就能从筱葵口中闻到浓郁的精液气息,她的口红在此时显得无比妖艳。还有连衣裙敞开的胸膛处,清晰可见,乳房上布满了新的牙印,都是我昏迷前根本没看到的! “……你就说吧,几个男人?”我最后只能憋出这么句话来。房间屋门紧闭,那些人大概是爱德华请来的客人,当然也许只是职业男优,反正我看这床单被蹂躏的德行,没有十几个人是绝不可能的。 “嗯……老公,你是真的刚醒?”筱葵反复确认,得知我是真的在“最后”四波快起身时才醒的,着实露出失望的表情,“什么嘛,我还以为很好的壹场大戏呢!” “所谓大戏,就是让你老公壹直待在床底下听你叫床?!” 我笑闹着将筱葵扑倒在床上,任凭床单上残余的腥臭沾染了我的身体,筱葵也咯咯笑着拍打着我的肩膀,目光妖媚地瞧着我,嘟嘴道:“你倒是猜啊,刚才屋里到底来了多少个男人?” 这事儿整的,我拽着筱葵的胳膊坐了起来,瞧瞧这湿濡的床单,最后则是看向了床头柜,那里仅仅摆了壹个时钟,看来筱葵之前就是在确认时间了。 “凌晨十二点……咱就算五分钟壹个,大约四十个人?” 我只是信口雌黄罢了,因为刚才的动作,她的长裙有些散乱,大腿完全袒露在外,可以看到原本的丁字裤早已被扒掉了。光滑柔软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残留的精液,也不知到底有多少男人刚刚内射过那里。 筱葵没有确认,也没有反驳,她张开嘴吻住了我,将舌头探入我的口中。 我的口中顿时充斥着其他男人精液的味道,该死的,为什么我的阴茎会硬得这么厉害? “老公,好吃吗?”吻了好壹会儿之后,筱葵终于放开了我,却是说道,“这好像还是你第壹次吃到精液吧?” 我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了,不过春药依然在起着作用,阴茎硬得生疼,看着筱葵坐在床头的样子,我竟是没有反对她的提问。紧随其后,我单膝跪在筱葵面前,叫她坐在床上,捧起她的壹支黑色高跟鞋,开始舔起她的足背。 天知道我刚才昏迷那会儿,筱葵和那些莫名其妙的男人都玩过什么,她没有脱鞋,至少这会儿没有,而脚背上到处都是精液。我舔着她的脚背,舌头在脚趾间游走,而筱葵也用她的另壹只足背挑弄我的阴茎。 很快,筱葵的两只高跟玉足都被我舔干净了,而我的阴茎也被她用足背撩拨得快射精了。不过她没有浪费的打算,就在我马上要射出精液时,筱葵立刻蹲了下来,用嘴含住阴茎,然后壹股精液尽数射到了她的口中! 眼看妻子含着自己的阴茎吸吮,我射精的欲望再度勐增,阴茎依然硬挺,在她口中抽送起来。筱葵穿着气质高雅的长裙,淫荡地蹲在我的身前,雪白大腿袒露,鲜艳的红唇被我的阴茎塞得满满的。 “不行,光这样可不够过瘾!” 我将筱葵从床上拽起道:“老婆,咱俩做壹场?” “咯咯咯,我可刚和那么多男人做过,你确定吗?” 我直接用行动回答了筱葵,将她抱起到床上,并再度褪下她的长裙。妻子妖娆曼妙的娇躯袒露在我面前,但浑身布满齿痕,还有许多擦拭无法掩盖的情欲痕迹。我直接将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里面果然壹片湿濡泥泞,而筱葵只是轻哼了壹声便接纳了我。 “怎么样老公,喜欢吗?” 筱葵抱着我的头,让我在她胸前不停舔吻:“刚有男人也舔过那里,还有好多男人刚摸过那里,他们的体温还在呢,喜欢吗?” 我壹边挺动下体,在筱葵体内驰骋,壹边吸吮着她的乳头,含煳不清道:“喜欢,最喜欢了。” “喜欢什么?” “喜欢你呗。” “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刚被他们干过的样子!” 此时此刻,筱葵洁白无瑕的身躯上,每壹寸都写满了其他男人的痕迹。有汗渍,有精斑,更有有爱液残留,她诚然早就擦拭过身子了,但这又能遮掩多少?在壹阵强烈的抽送中,我后入着筱葵,不停贯入她的淫穴。她的也紧夹着我的阴茎,让我的每壹次抽送都舒爽至极! “老婆,看我干死你,干死你这婊子!” “啊……啊……老公快干……小婊子到了……高潮来了……到了!” 随着壹阵强烈至极的痉挛,我的精液喷薄而出,壹鼓作气,硬顶着筱葵的爱液,狠狠迸射! …… …… …… “对,当时大约就是这样。 “我被你嫂子在床底下捆了将近三个钟头,不过她把药下勐了,让我错过了三分之二的好戏。 “你想知道然后又发生了什么? “小帝,你觉得我会让你如愿吗?” 文字写到这里,我笑呵呵地发了壹条语音过去:“给你看这个小视频。” 说完之后,我将壹个手机拍摄的短视频发给了弟弟,顺便打开了它。 画面呈现的是之前我和筱葵待的那个房间外面的空地,洋馆的主人爱德华在场,我和他各自坐在壹张软椅上,享受着众多比基尼女郎的服侍。筱葵也在现场,穿着黑色渔网衫背心,和两名欧美女郎坐在毯子上互相抚慰。 “真是太爽了!派对什么时候开始的?”小帝在微信上问道。 “昨晚上九点钟就开始了,爱德华邀请了很多人,不过这帮男的都是跑来和筱葵做爱的。我也是后来看录像才知道卧室里当时什么模样,等这些人爽完以后,我和筱葵在床上的做爱,其实也被拍下来了!真是!”我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 “哈哈,老哥成为小AV男主角啦!” “滚蛋!” 聊天暂停,我叩上笔记本电脑,闭目养神。 不过恰是我闭目小睡的工夫,飞机开始降落,坐在旁边的筱葵将小桌上的电脑收起,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再睡十分钟,然后记得把外衣披上,天气有点凉。” 我点了点头,微微睁眼,看到坐在侧位的筱葵面带关切,于是微微壹笑,点了点头。 香港之行已经结束了,我和筱葵、罗丽次日乘飞机返程,现在已是中午时分,我们刚吃过午饭。如此说来,我们的体质确非常人能比,昨晚入睡已是后半夜两点多,而且大量做爱,照理是消耗了很多体力,但我们依旧在晌午十点多钟就坐上了飞机。 “你爽了整整五天时间,我也谈下了壹笔大合同,接下来又到加班的日子了……”筱葵正忙着整理文件袋,今日的她穿着壹袭黑色的针织衫和制服裙,佩戴着项链耳钉,气质高雅,“壹会儿我和罗丽直接去公司,你回家吗?” 回家。 听到这个词,我仰躺在椅子上,彻底放弃了闭目养神的打算。 舷窗外,已经能看到机场跑道了,于是我也开启了手机的飞行模式。今日天气不算太好,乌云略多,所以气温微凉,但湿度依然。这不是个很适合外出的日子,但若实在自家周围闲逛,倒也别有壹番意境。 “嗯,那我直接回家吧。” 看看时间,今天正是周五,之后是壹整个周末在等着我。只是可怜筱葵这里,刚谈下工作,免不了休息日还得忙碌壹阵,而罗丽也得在旁帮衬。反倒我这里,考虑到接下来的实际事宜,休息就等于工作,倒也是幸福了。 “行,那你回家吧。” 筱葵低头看着文件夹,嘴角挂起壹抹笑容:“下周五吧,就让王晓彤去英皇做采访,然后爱德华展开针对她的陷阱,调教计划开始……嗯,吃点吗?” 筱葵递来的是壹瓶耶格尔,我接过药品,从中取出壹颗服下。 耶格尔,只需壹颗,就能迅速提供三次足量射精的精液。“下周壹,我再来壹趟机场,然后直接去公司上班。”我琢磨了壹下周末的事宜,对筱葵道,“有什么事你下周壹早上邮件发给我,然后我到了公司处理,周末就不要打扰了。” 筱葵轻轻壹笑,在我脸上留下壹抹唇印:“放心吧老公,人家这里也忙得很呢,哪有空搭理你。”说罢,她在我的裤裆上轻轻壹捏,那里竟是立刻硬了起来。 最后的几句吩咐之后,飞机降落了,我和筱葵携手,罗丽跟在身后,壹并走出舷梯。 私家停机坪的边缘处,停着壹辆银色的劳斯莱斯轿车,壹辆深紫色的玛莎拉蒂两门轿跑。阿宏作为司机,已经守候在劳斯莱斯旁了,看到我们三人走来,他和副驾的同事壹并向我们问好,并为筱葵和我分别打开劳斯莱斯和玛莎拉蒂的车门。 “行,那咱们就先分道扬镳了。” 我拄着轿跑驾驶室的车门道:“有什么事微信联系,就暂时不要直接挂电话了。” 筱葵同样停留在劳斯莱斯的后座门前,朝我意味深长地壹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便招了招手,和罗丽壹起钻进后座。 …… 我正在缓缓减速。 下午了,但乌云笼罩天空,光线阴暗。空气有些湿凉,尚在接受范围内,披壹件薄外套,打开车窗,颇有种雨后清新的滋味。今晨大约是下过毛毛雨,汽车驶入小区,能听到壹种湿软的动静,路旁的绿栽甚是美丽。 从周壹算起,正好壹个工作周,我没有回来了。自栾雨第二阶段的调教开始后,我虽然和他们夫妻同居,却故意给出了五天的空白时间。今天起床时,我也就是在微信上简单通知栾雨,称会赶在晚饭前回来,然后她回复了解,就结束了全部通话。至于我们今晚几点钟去会所,目前待定,大概就是晚上八点钟吧。 将车子驶入底下停车库,与此同时,因为之前服用耶格尔的缘故,我的阴茎已经自然膨胀了。我没有理会这壹点,只是在下车前最后取出手机,给栾雨挂去壹个电话,打算告诉她自己已经到家门口了。 我是壹边下车,壹边挂的电话,等待音持续了壹阵子,等我快走到电梯口时,可算是接通了。 “喂,有事吗老公?” 好久没听到妻子娇嫩的声音,我微笑道:“想你啦,宝贝,猜猜老公现在在哪儿?” “哎呀,现在很忙啊,没空和你玩这种猜谜游戏……”栾雨娇嗔着说道,“别急,壹会儿给你发几张照片,筱葵姐有没有在旁边……” “喂?喂?小雨?” 电话忽然挂断了,我壹看,居然是脸贴得太近,把触屏碰到了。 “真倒霉。” 我埋怨了壹声,与此同时,电梯已经上升得差不多了,我便没挂出第二通电话。 很快电梯门就打开了,我出门壹转,从怀里掏出了钥匙。 屋门开了,玄关静悄悄的,我脱下鞋子放好,走进了客厅。不过客厅也是壹片静谧,看不到栾雨和亚买提的身影,只是茶几上有些零食,垃圾桶中些许垃圾,给房间带来了浓郁的生活气息。窗帘敞开,阳光洒入屋内,不过光线阴暗,倒也不显得多么明亮。 他们在哪呢? 还真不能保证在家,因为我之前提到的是晚餐前回来,现在才刚下午。 走到二楼,将行李放到自己的房间里,我意识到隔壁卧室同样空无壹人。但我知道,在有我同居的这段时间,他们夫妻会壹直住在隔壁。这个规定没必要在我暂时离开的这壹周里改变,所以我敲了敲门,确认无人后,便开门走了进来。 毫不出奇的卧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头柜上的摆件。我首先看到壹盒36支装的杜蕾斯,还有四片未拆包装的蓝色伟哥,两块士力架,壹瓶漱口水。床头的垃圾桶里,堆着好几张团状的手纸巾,以及埋在其中的壹支用过的避孕套的壹角。 我没有翻箱倒柜的打算,简单看了壹眼,便走出了他们的卧室。 走廊另壹端尽头,两扇对开的防盗门,在我的印象当中,从没有打开过。 既然家里壹副空荡荡的样子,我继续在这儿待着,就不是非常有必要了。撒了泡尿,洗了遍手,我便坐电梯下楼了。有点口渴,楼下的小卖铺应该能找到许多有趣的饮料,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公寓楼,朝着花园的西北方向走了过去。 话说在这南沙壹号小区里,绿化着实不错,而散步的居民不多不少,偶尔见到那么壹两个。我在小卖铺里买了壹瓶椰子汁,壹边喝着,壹边在花园里散步,不多时便看到,前方两个男人正慢悠悠地走着,似乎在远望着什么。 “嘿,瞧啥呢?” 我朝他们走了过去。 两个男人显然都是南沙壹号的住户,平均年龄三十岁,衣着颇具档次,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打着领带,很像从事金融行业的人。见我朝他们搭讪,两人也不见怪,只当我同样是这里的住户,再瞧我也是个年轻人,很神秘地做了个嘘声。 然后,他们朝前方指了指,示意我朝那里望去。 什么情况? 这是壹处灌木丛,视线所指,是壹座凉亭。 凉亭里坐着两男壹女,看男人,典型的写字楼金领形象,大约也是这里的住户。他们正和壹名女孩聊天,女孩正在遛狗,手里牵着壹条洁白的贵宾犬,竟是栾雨。 我惊讶地看着这壹幕。 说是在花园里遛狗,栾雨却穿着壹双透明细高跟凉鞋,雪白的足弓高高挺起。而且这高跟鞋的鞋底之厚,不亚于三厘米,将栾雨的玉足整个托了起来。除此之外,壹条蓝色印花外衫,壹条折纹繁多的黑色长裙,看似再没有其他特殊之处…… 除了壹点。 栾雨穿的这件蓝色印花外衫,圆领收口到脖颈部位,袖子延伸到手腕,可谓十分保守。然而,它的蓝色布料却是极为透光的,我即使隔着壹定距离,也能透过这层布料,看到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就是那双黑色配白点的褶纹长裙,半透明的布料,大腿也是能够瞧见的。 很有设计感的性感时装,栾雨的打扮惊艳极了,她画着澹妆,正和两位男士礼貌交谈着。整体上很正常的壹幕,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拍了拍身旁的男子,我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其中扎着蓝色领带的邻居低声道:“玩得很开啊。你再等等,他们应该快开始了。” 我听了更煳涂了,但我很快悟到了什么,壹股奇妙的电流迅速涌边全身。我再没有说话,和这两位邻居壹起,悄悄观察着不远处凉亭中的两男壹女,等待那个所谓即将开始的事情。 仔细观察,栾雨和他们确实更像是在讨论什么,不过显然不是第壹次了。不壹会儿,他们大约是聊完了,两名男子从兜里取出手机,打开了照相机功能,将镜头对准了栾雨。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带着壹丝不可思议,更带着壹份激动的心情,睁大了眼睛。 栾雨站了起来,开始让他们拍照,她就是这么亭亭玉立地站着,穿着三厘米鞋底的细高跟凉鞋,通过半透明的黑色长裙,雪白的大腿隐约可见。栾雨做出各种淑女的姿势,朝向镜头微笑,身姿摇曳间,总能见到她纤细苗条的腰肢,乃至更上方壹抹饱满的轮廓。 如此过得壹分钟后,壹名男子停止拍照,来到了栾雨身边,从身后抱住了栾雨的腰。 另壹名男子迅速拍下了这壹幕。 栾雨露出娇羞的神情,不过没有反抗,反而将后臀亲密贴合在了男子的胯部。男子露出享受的表情,随着另壹人拍照的不断进行,他在栾雨身上不断抚摸起来。这双男人的手抚摸着栾雨的腰部,更没有放过她胸前圆润所在,甚至将那里当作重点。他的手甚至伸进了栾雨的裙子里,裙摆被撩了起来,他的手直接探到了栾雨的内裤! 我惊呆了,极其诧异地看着这壹幕,我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的这壹幕。 栾雨显然很享受男人的抚摸,脖颈后仰,眼神迷蒙,轻轻娇喘,并任由第二名男子将这壹幕幕都拍照录像下来。男人的抚摸尺寸逐渐增加,开始不局限于隔着衣服抚摸栾雨的身子,将手从衣衫下摆探入,然后握住了栾雨胸前的丰满。 此时栾雨已有些站不住了,于是男子坐到凉亭长椅上,而栾雨也就坐到了他的身上。她背靠男子,双腿分开,男子的两只手分别探入她的衣衫和裙中,抓揉抚摸不已。两人似乎只剩下亲吻了,栾雨的双腿已经充分分开,男人的手正在其间探索,而对面就是另壹个男子的手机。 我注意到,凉亭对面的灌木丛中,壹名身材发福的老板模样的中年男子,正眼巴巴地窥视着。 栾雨开始发出较为响亮的娇喘,而将她抱在怀中的男人,则开始亲吻她的耳坠和脖颈。栾雨的衣衫下摆被掀起,男人的大手探在里面,根本不像受到了胸罩的阻碍。随着亲吻不断进行,栾雨整个身子都软在了男人怀中,而另壹个男子也暂停拍照了。 他颇为虔诚地单膝跪地,轻轻握住栾雨的脚踝,亲吻她的高跟玉足。 灌木丛中,我按捺着复杂的心情,和另外两位邻居壹同目睹着这壹刻。 男子没有过度留恋栾雨的玉足,亲吻壹阵后,便抚摸起她的小腿肚来。栾雨自然已经湿透了,她享受着背后男人的抚摸,低头俯瞰着胯下的男人,忽然将裙摆彻底壹掀,然后让男人将头凑了过去! “啊~” 听到栾雨发出的这壹声娇吟,我身子壹震,忽然脚壹扭,措手不及,壹个屁墩儿摔倒了地上。 …… “喂,兄弟,还好吧?” 等我发现自己清醒过来时,刚才和我壹同偷窥的两位邻居,正眼巴巴地瞅着我。 “怎么回事……”我摸了摸后脑勺,感觉到那里的疼痛,心里其实已大致有数了。 其中壹个邻居苦笑道:“你之前摔了壹跤,坐了个屁臀,后脑勺正好撞到花坛上了。我们俩都被你给吓死了,赶紧给拖到壹个人少的地方,好在你还没昏,也没流血……喂,要不还是去医院看壹下?你刚才大概算是半昏迷了吧?” 我回神了,发现自己仍停留在花园里,但比起之前所在的位置,远了许多。我其实没有昏迷,但神志确实断档了片刻,连时间过去了多久都不知道。 “那个……” 我不太清楚自己应该问什么,因为此情此景,我真正想问的问题,理应不是第壹优先:“我看我还是去照个镜子检查壹下吧,你们知道咱这儿哪有镜子吗?” “前面左转,社区的公共卫生间就在那里……” “谢谢。” 留下这句话后,我就立刻起身了,连再跟那两个男人交谈的心思都没有。前几步走得有些踉跄,然后就好了,虽然心中有所念想,但我还是更在意自己后脑勺的情况。看看时间,下午时分,但我昏迷前是几点钟这种事,天知道。栾雨在哪里?刚才那个凉亭不是我此行方向,我想赶紧去瞧瞧栾雨的情况,但后脑勺的伤势更十分重要。 穿过壹条木栈桥,卫生间就在那里,外观是壹座木屋,不过走进去之后,内部装修自然是现代化的。 “呼……还好没有大碍……” 洗手池前,我洗了把脸,发现后脑勺并没有明显的伤痕,至少确实没有流血。直到这事,我才有工夫掏出手机,大致估算壹下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 现在的是时间是下午两点十分。 我是几点钟回家的来着? 也不记得是几点钟下楼的,我到底半昏迷了多久? 恰在我待在洗手池前发呆的工夫,壹抹身影掀开了女卫生间的门帘。 “老公?” 【未完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十三)序幕 原创:红莲玉露2020年12月18日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三)序幕 看到栾雨俏生生站在面前,我顿感壹阵眩晕。 「你怎麽在这里?」 栾雨向我走来,表情惊疑。她刚刚洗过脸了,手上飘散着洗手液的香气,大约是先在洗手池搭理之後,再进的女卫,此时刚刚走出。 「我回来了呗,宝贝老婆。」 强压下心中思绪,我绽开笑脸,向她展开双臂「意不意外,惊不惊喜?」栾雨仍穿着之前在凉亭中的衣服,此时离得近了,透过单薄的布料,壹对饱满的乳房隐隐约约,竟是能看到轮廓。她竟陡然穿起这样的衣服了,我看在眼中,心里醋意掀起。 「太惊喜了……」栾雨的眼神有些游移不定,微微展开笑颜,投入我的怀中,「不是说好晚餐前才回来嘛,这麽突然……你……这是刚回来的?」听着妻子有些胆怯的声音,我大约明白她的意思。搂着栾雨,感受着她柔软娇嫩的身躯,我不禁想起之前那两名男子。他们就是在这个距离下,仔细欣赏栾雨隐约的乳房轮廓,甚至与她亲热。天知道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们都做了些什麽好事,反正栾雨是需要专门来壹趟卫生间了。 「嗯,这不是想你嘛,就紧赶慢赶呗。」 我抱着栾雨的双肩,仔细打量她,却是没有在她白嫩的脸蛋上辨出异常,於是只说道「最近这周过得怎麽样?跟亚买提过得还好吗?他有没有欺负你什麽的?」栾雨侧了侧头,眼眸中闪过壹丝别样的色彩「还是那样呗……回家吗?」「嗯,回家。」…… 重新回到家里,我才知道,自己之前足足昏迷了半小时之久,而亚买提也在我换上壹套新衣後,拎着刚从超市买来的食材回来了。 「看来阿明在香港那边壹切顺利,所以早早就回来了。」他穿着壹套黑色条纹长衫,精壮的身材,浅棕色的肌肤散发着香水的气味,「我还以为你能直接赶上晚餐时间,看看我都买了些什麽,喜欢吗?」「有心了,还都是我喜欢吃的玩意儿。」我从亚买提手中接过购物袋,招呼栾雨道,「去厨房准备壹下吧,海螺、扇贝、洗壹洗,晚餐前先当作零食也不错。」「你饿了?」栾雨从我手中接过袋子,「飞机上没吃饱?」「飞机餐那种东西,肯定只是凑活壹下,哪有在家里吃得舒服。」我将其他食材从袋子里取出,这会儿工夫,栾雨换了在家穿的休闲服,长衫长裤,不以为奇,浑不似之前那般性感撩人。 「嗯,今天晚上给你做好吃的。」栾雨捧着海螺、扇贝,深深地看着我,「然後再洗个澡,咱们准备出门。」不久前服用了耶格尔的我,感受着那股火山迸发的冲动,在栾雨白嫩的脸蛋上轻轻壹吻。然後我瞧着牙买提和她壹起走进了厨房,如同夫妻般忙碌起来,半掩着的门对面,不时响起他们谈笑的声音。我没有过多关注他们的互动,将袋里的食材依次放入冰箱,便上楼去了。 卧室里,我打开行李箱,将出差时带走的物件重新归位,主要就是衣物。 「老公,你在楼上吗?」楼下忽然响起栾雨的呼声。 「我在屋里,有事吗?」 「到床头柜里给我拿壹下维C,两颗就行!」 她说的必然是和牙买提的卧室,我来到隔壁,打来他们夫妻俩的某个床头柜,果然看到了壹系列瓶瓶罐罐。全是日常保健品,维生素C、维生素E、深海鱼油等不壹而足,我甚至还发现女性同样可以服用的壮阳玛咖了。 「女人,就是要对自己好壹点啊。」 我感叹着,从抽屉最外围取出维生素C的瓶子,恰好此时,抽屉深处的壹盒药引起了我的注意。 ——促排针 促进排卵的针剂,而且是【组织】生产的特效药,我打开盒子,发现栾雨无疑用了其中壹支。 什麽时候的事? 我壹时间不知道该想什麽好,因为毫无疑问,最近这三个月时间里,她都几乎只会和牙买提做爱。使用促进排卵的针剂,无疑是在为受孕做准备,然後没错,我们签订的共妻协议书,栾雨是自由受孕的。也就是说,作为我和牙买提共同的妻子,她确实可以为牙买提生孩子。 但是,现在就要了吗? 「老公,好了吗?我的维生素呢?」就在我思绪万千之际,栾雨已经在楼下催促了。 「好的,马上就来!」 楼梯下方,栾雨就站在客厅里,乌黑的短发显得精神奕奕,壹套朴素的居家服,更突显出邻家女孩的纯美气质。她甜美地笑着,看着我,脸上凹起酒窝,从我手中接过药片,撅嘴嗔道「怎麽这麽慢啊。」「还不是因为你那抽屉里好多的东西。」我宠溺地捏了捏栾雨的鼻子。无论是刚刚送药时她掌心的触感,还是此时鼻尖的柔软,都是那麽的细腻光滑。 「嗯,是啊,抽屉里好多的药呢。」栾雨接过维生素C片,没急着去吃,明亮的眼眸似乎闪烁着异常的光泽,「你都翻过了吗,那里面的药?」我迟疑了壹瞬间,然後用力地点下了头。 「翻过了,都看了壹眼。」 我知道我这句话在哪里加了重音。 栾雨默默地点了点头,面颊上染起壹层红晕,嘴角挑起,面露壹丝病容。 「我上午紮了四针。」 罢了,没再说更多的东西,她深深地吸了壹口气。 然後我惊讶看到,她的面颊变得无比绯红,娇躯轻颤,双腿紧紧并拢。她全程凝视着我,完全没有避开我的目光,绯红的面庞上,病容愈发严重,而她的笑容也愈发明朗。仿佛壹瞬间,又仿佛过了许久,濡湿的居家裤裆部终於不再滴落液体,而她赤足踏在那片湿润的地板上,丝毫没有在意足背上滑落的水渍。 我凝视着栾雨,目光在她的足背上壹掠而过,微微壹笑「舒服吗?」栾雨点了点头,面颊依然红润,病态的笑容则清减了些许。 「刚从没有失禁。」 但她的声音仍有些朦胧「只是药效有点强……」说完,她看向我明显支起的帐篷,眼眸中闪过炙热的光芒「壹会儿多吃点,然後……」她嘻嘻壹笑「今晚,咱们好好玩。」 …… 旧城区的夜,迷醉蓝调的气氛。 这栋楼有四层高,外观是老旧低矮的砖瓦建筑,大隐隐於市,壹层还有许多小卖铺作为掩护。我们从楼的後侧进入,老旧电梯上升到四层开门,通过壹条不长的走廊,来到壹扇紧密着的防盗门前。走进会所,略显空旷的前台,周围是蓝紫色的灯光调性,地面铺着黑色大理石,不远处还有个被白雾缭绕的亭台楼阁。女模特容貌秀美,气质迷人,亮蓝色的晚礼服,三寸水晶高跟鞋,当真令人赞叹。 「我们是来参加今晚派对的。」 牙买提身穿壹套黑色西装,彬彬有礼地递出会员卡「确切地说,是主办人。」女模特接过会员卡,微笑看向他手挽着的气质端丽的栾雨,以及单独站在旁边的我,点头说道「好的,请问你们各自的身份是?」「我是绿主,他是绿奴。」牙买提回答道。 女模特在前台扫描会员卡,浏览过电脑上的信息,点头道「订制面具已经备好,派对还有半小时开始,请问您三位是现在准备吗?」「现在就开始吧。」牙买提看了眼手表,朝我笑道,「阿明,我和栾雨要多花壹点时间,要不你也先去吧,面具给你。」我从女模特手中接过装有面具的木匣,没有打开,深深地看向栾雨「老婆,那我先去现场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女模特微笑地看着我们,将另两个木匣分别递给牙买提和栾雨。 「嗯,老公,去吧,今晚玩得开心。」栾雨壹路上都没有对我说什麽,现在用词也少得很,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踏着精致美丽的高跟凉鞋,戴着银质项链、珍珠耳钉,画着明艳的红唇妆容,微笑看着我,眼眸中闪耀的是强烈的欲望。 我在栾雨柔嫩的唇瓣轻轻壹吻,只听她壹声轻哼,且双腿又略微加紧了些。 「行,那我走了。」 拿着面具首先走向壹旁的入口方向,我最後壹次转头,牙买提搂着栾雨的藕臂,真是像极了壹对寻常恩爱的异国恋夫妻。 「呵呵,这就对了。」 …… 沐浴之後,我披着黑色的真丝睡袍,戴着贴面的墨绿色半遮脸面具,走进派对现场。 这是个面积不大、布局恰到好处的私人剧院,深红色的幕布前方,铺着壹片黑色的地毯,形成壹片小小的舞台。舞台只有十五厘米高,形成了舞台这样壹个概念上的隔离,尽情展示舞台上的壹切,而又不显得高高在上,远离观众。 观众席位於舞台前方,呈扇形环绕,前排观众都能获得最佳的视角,而且座椅紧挨着舞台边缘,只能容纳下两只脚的空间。这剧院大约能坐下十六个人,此时只有七人在场,灯光幽暗,只能看到他们的轮廓罢了。 见我在前排边缘处落座,後排的壹名男子说道「如果你在最前面坐着,可能会参与进去哦。」我轻笑道「你不想参与吗?」 男子笑道「还真不想,因为我是绿奴,单纯来看人妻是怎麽被淩虐的,如果参与进去,不就成绿主了嘛。你呢?我看你戴的绿色面具,应该也是绿奴吧?」我摸了摸面具露出的鼻子,讪笑道「事实上,我是主办人。」剧院里陷入瞬间的沈默,尽管本就没人说话,然而此时,却显得更加寂静了。 紧跟着,前排壹名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道「也就是说,壹会儿登台的女主,是你妻子?」「嗯,新婚壹年,今年还没到25岁,有壹个儿子了。」我笑道。 剧院里口哨声响个不停,金色面具男子高声道「那壹会儿的表演,我可壹定要牟足了精神看啊。夥计,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我是绿主,如果你想分享,可以考虑壹下啊。」「可以啊,等演出结束後,我们私会壹下。」我果断答应了金色面具男子的邀请,他则说道「你先叫我K吧,英文字母的K,冒昧问壹下,如果壹会儿表演邀请观众登场,我可以吗?」我仔细打量K的身材,虽有浴袍遮掩,但仍能瞧出他精装的身材,於是点头道「大家自由发挥,这个我当然不会限制。」口哨声此起彼伏,与此同时,更多观众陆续入座,说话声逐渐减小减少,演出快开始了。 …… 随着壹束灯光打在舞台上,全场彻底安静。 幕布掀起了壹个角,壹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纸人面具的男子走进舞台。 「各位先生,大家晚上好,欢迎前来参加派对。」「今晚的主角,是壹位年芳24岁的人妻,雨。」「让我们欢迎壹下。」热烈掌声如雷,现场观众响起壹片欢呼,我屏气凝神,看着深红色的幕布再次掀开。 变得幽暗的探照灯下,栾雨现身了,穿着天蓝色的连衣裙,踏着三寸高的水晶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入舞台。这壹刻,全场壹片寂静,无数目光凝视着她苗条娇小的身躯。乌黑的短发似乎刚刚洗过,她戴着壹张银色蝴蝶面具,目光朦胧,红唇鲜艳欲滴。尖尖的下巴磕,吊带衫前细腻的锁骨,裙摆下纤细苗条的小腿肚,以及玲珑剔透的高跟玉足,由上至下,壹位公主如是登场了。 「太美了……」 我身边的观众低声呢喃。 「好想将她抱进怀里……」 「她要是能成为我的妻子该多好。」 「这样漂亮的姑娘,竟然还是壹位淫妻,太羡慕她的丈夫……」栾雨穿着她从家中走出时的衣服,踏着被我亲自穿上的高跟鞋,此时戴着镂空的银质面具,站在十六名同样戴着面具、穿着睡袍的男人面前。贴身的连衣裙,勾勒出她苗条的身材,吊带衫袒露着她的香肩锁骨,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肤,乃至壹抹浅浅的沟壑。裙摆很短,只能遮掩到大腿根,余下便是她整条纤细的美腿,壹直到脚踝处的高跟鞋带。 「大家好。」 栾雨声音轻柔地说道「我是雨,两个月前,被丈夫送给了奸夫。」现场立刻口哨声不断,我亲眼看到,同在前排、戴着金色面具的K朝我望了壹眼,然後朝栾雨高声道「嫂子能讲讲这俩月都发生些什麽了吗?」「是啊是啊,讲给我们听听呗!」「奸夫壹直在跟你睡?你丈夫在现场吗?」 「他是不是壹直在调教你啊,美女?」 舞台距离观众席真的很近,栾雨距离最前排的观众,也无非就是几步的距离。 明黄、幽兰、暗紫,探照灯不时调整颜色,既不显得晃眼,又能将人的肤色完美呈现。男人们的目光犹如饥渴野兽,在栾雨的身上徘徊,打量欣赏她身上的每壹寸肌肤。 主持人发言道「那麽接下来就是问答环节,请在座的各位绅士随意提问,雨小姐知无不答,现在开始。」此话既出,第二排立刻有人道「就我刚才问的,你奸夫睡你了吧?」栾雨看向後排的那个男人,微微壹笑,表情间闪过壹抹羞涩「嗯,奸夫每天都会和我睡觉。」口哨声、笑闹声,现场壹片喧闹,又壹个人开口道「嫂子,奸夫干得爽吗?」有人哈哈大笑,栾雨看向第二个提问人,点了点头「很爽……」「哎呀,美女,不要回答得那麽简单嘛!」「就是就是,怎麽个爽法,他是怎麽干你的,具体说说呗!」「说说呗,说说呗!」男人们兴致盎然,群起而动,栾雨默默环顾室内,目光扫过面前十几张座椅上,点下了头。 「我的奸夫……他是壹个印度人,大家听说过《爱经》吗?他有学习的。所以没错,我的奸夫是壹个学习过《爱经》,非常擅长床事,而且尺寸很大、性欲很强的印度男人……每壹次做爱,我都会舒服得忘乎所以,而且这种出轨丈夫、和异族男子性交的滋味,更给了我壹种强烈的刺激。过去这两个月里,我每天足不出户,就是和他做爱……」回答似乎是结束了,但栾雨轻柔的声音仍飘荡在这密闭的房间里,观众席间,男人们品味着她字里行间的意思,眼中迸发炙热的光芒。 面对男人们的注视,栾雨的表情显得羞涩,不过她戴着面具,能够自在不少。 探照灯照耀着她纤细的小腿,还有那白皙的脖颈,精致的肩膀,光滑的前胸,每壹寸肌肤都闪耀着明亮的光泽。 就在这时,幕布後有的人登场了。 「先生们,让我们有请雨小姐的奸夫,Mr.T!」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来到台前,雪白的真丝睡袍衬托出他棕色的肌肤,男人赤足走到栾雨身旁,向台前的观众招了招手。 「大家好。」 看到男人到来,观众们都自觉地停止了发言,暗淡的剧场中,就连主持人都退到了远方,将现场交给了神秘的MR.T。 我凝视着牙买提,看他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知道大家都在期待什麽。」 牙买提说道,听到台下响起笑声,他朝栾雨望了壹眼,转而说道「雨小姐现在是我的妻子了,再过壹个多月,我就会带她去印度结婚,然後度蜜月。不过当然,雨小姐的原配丈夫,依然还是她的丈夫,我们现在是壹妻二夫。」壹片连绵的惊叹充斥在剧场当中,同在前排的K先生朝我瞥来壹眼,我稍微调整了壹下坐姿。 「过去这壹个多月里,我壹直在调教雨。」 牙买提说着,向栾雨伸出壹只手来,栾雨颇为羞涩地看向他,俏生生地伸出壹只手和他相握。 「今天这场派对的目的,就是向各位同好展示我对雨的调教成果。在我之前,雨只和她的丈夫做过,频繁参与壹龙二风的把戏,但还没有在更多男人面前展示过。现在经过调教,她已经是个完全合格的淫妻了,你说是吗,雨?」「嗯,是的……」栾雨牵着牙买提的手,微微低头,似乎不太敢看向观众「我已经被……调教完毕了。」坐在观众席中,我能够清楚听到邻人粗重的呼吸,还有他们按捺欲望的难耐,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发言的时候。因为我和他们壹样,感到壹阵火热充斥下体,而若想让这炙热的欲望得到升腾,就必须继续静观舞台上的发展。 「那麽接下来,就是调教时间了。」 面具下的牙买提露出壹抹微笑,牵着栾雨,朝舞台後侧稍微走了几步「请大家稍候片刻,逐壹观赏,接下来的每壹场演出……」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壹片干冰升腾的白雾飘起,将舞台遮掩。 数盏探照灯熄灭,更多的探照灯照向各个角落,颜色迥异,同时音乐飘起。我坐在观众席中,看不到舞台上情况,那里漆黑壹片,只知道舞台上的人不受光线干扰,正在忙着什麽。暧昧的音乐声中,不时响起女郎的娇喘和呻吟,我和其他观众静静地听着,猜测此时舞台上的情况,并感到自己的欲望不断腾起,只等待着壹个绝妙的释放。 …… 时间缓缓流逝。 漆黑的剧场中,只能听到音响里的暧昧音乐,以及女郎的娇媚嗓音,直到忽然间,壹片寂静。 「砰!」 壹盏探照灯亮起,舞台中央,亮白色的光圈中心,干冰雾气缭绕。 壹支纤细的高跟凉鞋,水晶细带包裹着白嫩的足背,垂在地面两尺高的半空。 细长的美腿竖直站立着,悬空着,而另壹条腿则被褪掉了鞋子,小腿向内叠起,脚掌贴在大腿根上,被壹根棉绳捆缚。 裙摆已被撩了起来,白色的高腰蕾丝内裤,看不到阴毛的痕迹,饱满挺拔的臀瓣有四分之三露在外面。红色的棉绳从裆部穿过,紧紧地勒着,使内裤在裆部印出深邃的沟壑,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大腿滴落地面。 上半身是典型的龟甲缚,红绳缠绕在蓝色的连衣裙上,乳房轮廓凸起,乳头清晰可见,更浸湿了单薄的布料,奶水溢出。双手铐於身後,双臂贴着後背,只要稍微向上用力,手臂连接着的红绳便会紧勒阴部。 如此这般,墙壁上垂下的红绳,就是系在栾雨的手臂上,并以腰腹为依托,不断向上施加力量。栾雨被吊在半空中,面具上的眼罩落下,目不视物,嘴唇红润而显得湿润,仔细看去,嘴角竟滴着口涎,而她分明没有戴着口塞。 正当我困惑於栾雨的口涎来源之际,在她身後,第二盏探照灯照亮幕布前方的空地。 两男壹女,戴着面具,在披着红色斗篷的比基尼女郎两侧,两名胸肌丰满的健美男子,穿着鼓胀的黑色丁字裤,缓缓向前迈出几步,壹左壹右,来到了悬吊着的栾雨旁边。 命运交响曲般的音乐奏响,第三盏探照灯亮起,在舞台最前方的空地上落下壹行粉色的字迹。 「第壹幕:花与蛇之舞」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原创:红莲玉露2020/12/28首发:春满四合院 (十四)肛栓 黑暗中,一束光下,棉绳勾勒着少女玲珑的娇躯。 伴随着音乐的节奏声,两名男子走上前来,发达健美的胸肌、结实坚挺的腹肌,乌黑鼓胀的丁字裤,肌肉挺俏的臀部,他们是人间种马。其中一人伸出一只手指,探入栾雨的裙摆深处,只听一声轻吟,待他将手指抽出时,指尖已布满黏滑的液体。 背景乐奏起日语和歌,听不懂台词,却知古意盎然。男子的指尖在栾雨身上轻轻划过,彷佛爱侣的抚摸,却更像品鉴家畜的手法。当男子指尖掠过栾雨的胸前蓓蕾,隔着单薄的衣衫手指轻轻壹捏,只听少女一声娇吟,胸前的濡湿更加浸染了。 女子取出一只瓶子,打开瓶塞,朝栾雨的背嵴倾倒透明黏稠的液体。玫瑰般的香气溢散四周,液体很快浸透了布料,淌遍了栾雨的后背,濡湿的衣衫紧贴着她的背嵴,透出肉体的颜色。这黏液是热的,它浸透了衣衫的裙摆,顺着栾雨的大腿一路淌下,汇聚到她低垂的脚尖上,滴落地毯。 两名男人,四只大手,隔着栾雨的衣衫,在她全身抚摸起来。透明黏液很快浸满了栾雨全身,濡湿她胸部单薄的布料,使得两颗蓓蕾完全透光。黏液覆盖了她嫩滑的脸庞,头发都没有放过,被男子用双手梳到脑后,发胶定型了似的。 如此这般,薄薄一件裙子,已彻底贴附少女白嫩的胴体,透出光泽,油光闪亮。少女垂下的美腿光泽亮丽,连脚趾缝都被男子用手揉搓,散发着精油的气息。男子来到她的背后,将手指深深探入裙摆当中,少女娇喘不已,发出柔媚的声音,口涎滴落,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吊垂着的绳索缓缓旋转,带着栾雨被吊在空中,同样转了起来。探照灯下,她伸长着的美腿朝向了观众,裙摆被撩起,只见两瓣挺翘的美臀之间,油光闪亮,透明的液体自后庭花中缓缓溢出。还有那两瓣肉缝,轻轻张合,更有其他液体不停溢出。 女子取来一支注射器,从瓶中抽取了许多透明的润滑黏液,此时,整个房间中都充满了玫瑰精油的芳香。女子走到栾雨面前,在全场观众渴望的目光中,将注射器的空心针头插入栾雨的后庭。五厘米长的针头,就这样完全没入,随着活塞不断压下,空筒中海量液体不断减少,而栾雨也如期发出淫靡的轻吟。 「啊……好舒服啊……」 观众席中,有人已开始手淫,舞台之上,第二支注射器开始注射,栾雨继续享受着这个过程,不是单纯的呻吟,而有淫荡的话语说出。人们惊愕于针筒中润滑黏液和精油的海量,并且意识到,很快轮到第三支注射器登场了。 「屁眼儿凉飕飕的……热辣辣的……好想要……快给我……」 于是第五支注射器开始了灌注,婴儿手臂粗细的针筒,有着成人手臂的长度,已使得栾雨的小腹略有鼓起。大概如此吧,至少观众们是如此期望的,因为第六支注射器、第七支注射器轮番登场,栾雨也已开始念叨自己整个小腹一片清凉、一片火辣了。 就这样,一共九支婴儿手臂粗细的针筒,先后注射完毕。 因为姿势的缘故,栾雨吊在空中,高翘着臀部。灯光打在上面,她的后庭正不停收缩着,又不停向外鼓胀着,似乎随时可能喷薄出什么。人们欣赏着她纤细的美腿,打量着她被濡湿衣衫包裹的娇小胴体,心知那小腹现在是真的鼓起来了。 音乐声中,男子伸出舌头,作势舔弄栾雨的后庭,被女子摆手阻止了。她的手势是一场哑剧演出,就算最外行的人也能明白意思:如果你舔了上去,她受到刺激,很可能会喷出来。 此时栾雨吊在空中,臀瓣朝上,只能瞧见后庭收缩不已,还没有其他变化。女子取来一枚肛栓,漂亮极了,有个水晶球似的握手。她将这肛栓缓缓塞进栾雨的后庭中,并用一个弹力腰带将之束缚,如此壹来,即使栾雨再怎么用力,肛栓也不会被喷射出去。 吊绳旋转,少女再次面朝观众,双眼遮蔽,面颊已是一片绯红。 「给我……我要……」 栾雨没有失去了什么,反倒多了许多,例如鼓胀的小腹,以及束缚肛栓的弹力腰带。天蓝色的裙子完全紧贴着她白嫩的娇躯,形同赤裸,透过单薄的布料,乳晕溢着奶水,油光蹭亮的胴体,闪耀着肉欲的光芒。 我可以想象栾雨此时的感觉,她的直肠已被液体充分填满,括约肌不停蠕动,产生强烈的排便快感。偏偏她的后庭被肛栓塞住,更有弹力腰带牢牢固定,所有这些灌肠液停留在她的直肠中,怎么也无法排出。这产生了一种持久而强烈的快感,虽然不是性欲,仍能让人深陷其中。括约肌有着太多敏感神经,而且距离阴部实在太近,那里受到的刺激,不比抚摸乳房的快感要差。 现场观众都明白这个道理,看到栾雨被如此大剂量灌肠,人人都像打了兴奋剂似的。九支针筒就放在地毯边缘,无时无刻提醒着大家,此时栾雨体内究竟被灌入了多少液体。大约等于四瓶最大容量包装的可乐吧,沉甸甸地装在栾雨的直肠里,不停刺激她的直肠蠕动,使得括约肌收缩,产生强烈的排便欲望,却又怎么都无法实现。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男子脱下了他的丁字裤。 探照灯下,男子健美的身材犹如希腊神祗,他更简单地涂抹了橄榄油,全身油光闪亮。一根粗硬硕大的阴茎,硬挺挺的,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乌紫的龟头充血膨胀,雄赳赳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他走近栾雨,阴茎昂首挺立,然后轻轻碰到了女孩的红唇上。 此时栾雨仍被吊着,双手被缚身后,腰板下压。她脸上戴着眼罩,看不到什么,几乎所有感官都集中于肉体的感受。就在这时,一根热腾腾的阴茎被送到了面前,她感到嘴唇触碰到了什么,于是红唇轻张,伸出香嫩的舌尖,舔了上去。 棉绳勒在她的蜜缝中,肛栓塞在她的后庭中,灌肠液在不断努力向外喷射而不得,更有括约肌不停蠕动,栾雨的神志是模煳的。她感到有东西送到嘴边,心里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便很随意地进行了起来。她知道此时此刻,许多男人正观赏着自己的这一幕,但她毫不在乎。 于是乎,身材健美的男模挺立阴茎,由最初的被动逐渐主动,烙铁般的阴茎进出着栾雨檀口。这香软的嘴唇,从来都是我最珍爱的所在,如今却含入了一个陌生男子的阴茎。这男人不是我,甚至不是昊帝,不是她的丈夫或者前男友,而就是一个纯粹陌生的男人,甚至未曾谋面。栾雨心里明白,却仍含着男子的阴茎吞吐,不只是男子主动抽送,她自己也在舔弄吸吮着! 粗硬的阴茎,长度也十分惊人,它深深插入栾雨的口中,连根没入。于是栾雨的嘴被完全地堵住了,而且持续了很久时间,直到男子终于将阴茎抽出,唾液粘连成带状被拉扯出来,然后尽数落在了栾雨白皙的胸膛上。 第二名男子脱下内裤,挺着阴茎上场了,同样是插入栾雨的口中。他们都暂且没有玩弄她的下体,因为棉绳、灌肠和肛栓已经起到效果,他们就是不断让栾雨口交。足以媲美饮料瓶的阴茎,将栾雨的檀口塞得满满,更深深插入咽喉中,并停留很长的时间,于是每次拔出时,栾雨都会发出作呕的声音,然后粘连出许多的唾液。 我知道,像这样的长时深喉,因为异物侵入,栾雨的喉部会不停蠕动,这委实能给男人带来强烈的快感。我知道,因为我尝试过,而且就是和栾雨尝试的,所以我知道这两个男人现在有多么爽。他们这样和栾雨口交,就等于性交了,女孩蠕动的喉部绝不亚于紧致的阴道。 如此几轮之后,栾雨的下巴、脖颈和胸前已满是自己的唾液,有时阴茎拔出,龟头也会在她的脸上弹动些许。腥臭的味道蔓延开来,更加刺激着现场观众的神经,此时看去,这娇小的女孩真是像极了一具肉便器,而且使用她的男人根本不理会她下身两穴,阴茎从口中抽出,顺便在她的脸上蹭上壹蹭。 如此几轮之后,两个男子仍没有射精,但没有关系,因为这不是重点。他们不断享用着栾雨的深喉,过了好一阵后,大约是玩腻了,这才缓缓退场。而此时,似乎是习惯了这壹轮轮不停的口交,栾雨蒙着眼睛,仍张着她的小嘴儿,等待着什么。 黑暗中,一条粉嫩的舌头映入灯光,探入她的口中。 红袍比基尼女郎在旁驻足许久,此时单膝跪地,与栾雨的面部同一高度,然后吻上了她。 此时蒙着眼的栾雨,能知道正和她接吻的是一个陌生女性吗? 这似乎并不重要,因为栾雨已和她吻了起来,两条香舌纠缠在一起,甜蜜无边。 红袍女郎不只满足于和栾雨接吻,她还伸舌舔舐栾雨下巴、脖颈乃至胸膛上的唾液,而这行为无疑会使她的唾液也粘到栾雨身上。许是这性行为过于柔和,栾雨意识到是女性和她亲热,口中发出声音「姐姐……」 抱歉小雨,你面前的并不是筱葵。 观众们欣赏着栾雨被同性亵玩的一幕,几欲疯狂了。他们可不是我,鲜有机会目睹蕾丝性爱,何况还是这般淫靡。红袍女郎舔遍栾雨的面颊、脖颈,与她不停接吻,甚至叫栾雨朝她口中吐口水,而她也向栾雨口中流出大量黏稠的唾液。她的舌头反复舔舐栾雨的面颊,她吸吮着栾雨的耳朵,舌尖钻进耳蜗中搅动。 然后红袍女郎脱去了她的袍子。 黑色的比基尼,紧窄的丁字裤,模特的身材,女郎单膝跪地,抱住栾雨低垂的美腿,伸舌舔弄起来。始终无人碰触下体,而下体始终保持着强烈的刺激,栾雨的娇吟是那么的妩媚,她的身体被一名同性玩弄,而又因为蒙着眼睛,只凭触感,即使再厌恶蕾丝性爱的女性也无法抗拒。我知道栾雨自然是不抗拒的,但观众们不知道,他们的眼睛都直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但没有人觉得难捱。罗裳半解,栾雨光滑的胴体上,亮光闪闪,女郎的舌头舔舐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品尝了每一分味道。这绵软的快感使得栾雨全然醉了,全身泛着粉红的光泽,即使绳索已经全部解开,她的身子也没有动弹多少。 归根结底,观众们是欣赏表演来了。 比起男女交媾,他们更加喜欢百合之爱,尤其想到栾雨是已婚人妻,甚至育有壹子,此时看到她竟和另一名同性女郎公开交媾,自然是别有一番滋味。 红袍女郎脱去文胸,只剩下黑色丁字裤,美腿修长,腰肢纤细,真是好一名模特。她在自己身上涂抹了精光闪亮的精油,而栾雨身上的润滑液早已干涸了许多,于是女郎取出更多的精油,在栾雨身上涂抹起来。 精油这东西,和润滑液是不同的。后者量多黏稠,好似一层厚膜覆盖在身上,滑腻腻,常被用于SPA水磨,而且极具观赏效果。精油则能直接焕发人体活力,能是身体同样光芒闪亮,淫靡诱人,却不像润滑液那么的夸张。 直到这个时候,栾雨脸上的眼罩,才终于被女郎摘了下来。 舞台之上,灯光之下,两具闪着精油光泽的胴体面朝彼此,痴痴相望。栾雨的小腹微微鼓起,彷佛怀胎四月的俏孕妇,她的脸上不断扬起春意,仔细看来,她的臀瓣不时收紧,俨然是括约肌正受到强烈的刺激。想来若非有弹力腰带的束缚在,肛栓早已被喷出去了吧? 就在括约肌不断抽搐的同时,这两具淫荡的胴体已贴合在了一起,精油在她们身上闪烁着光泽。她们将乳房紧紧相贴,口舌交缠,洁白的大腿顶着阴阜反复磨蹭,却是始终未将手指插进蜜缝当中,似乎在避免这种最为强力的刺激。 我不是女人,不知道这张擦边球式性爱的刺激如何,不过女人更倾向于循序渐进的性爱,这个倒是没错。栾雨必然已高潮了无数次,汩汩爱液溢出蜜缝,只是她体能充沛,再多微小的痉挛积累爷不足挂齿。她和女郎开始了磨豆腐,两腿分开,蜜缝贴合着另一对蜜缝,如此拍打了起来。 黑暗中,两个男子再度登场了。 他们手里拎着更多的棉绳,来到了栾雨和女郎的身后。 两个女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着,骑坐着各自的大腿,乳房紧紧相贴,双手则被拷在背后。就是在被男人捆绑的工夫,她们没有闲着,亲密地吻着彼此,然后都被戴上了眼罩。她们大腿分开,蜜缝贴合着彼此的大腿根,栾雨的后庭还塞着一枚肛栓,括约肌正疯狂蠕动,却怎么也无法将肛栓喷射出去! 所以我知道,在好一阵工夫里,以及一直到现在,栾雨都在经受肛门高潮的快感。海量灌肠液在她的直肠中蠕动,渴望从后庭中喷射出去。括约肌不断受到刺激,并将这股刺激经过神经传向栾雨的大脑,却偏偏怎么也无法得到最终喷射的快感。这不是性高潮,却胜似性高潮,就这样始终不上不下着,一直折磨着栾雨! 这就是为什么,栾雨现在已然失了魂,一边像肉畜般被和另一个女人捆在一起,一边还跟这个首次见面的陌生女人亲密香吻。后庭传来的不是性快感,所以正是这种非主流、源源不断的异样高潮,让她的精神浸染一层别样的色彩,将寻常的道德准则和廉耻抛到壹旁。眼罩摘了又如何,旁边有一群男人看着又如何,反正现在又把眼罩戴上了,自己看不见就一切都没关系,所以继续吧! 这就是我和所有观众此时看到的一幕。 两名浑身涂抹精油的性感美女,骑坐在彼此的大腿上,乳房紧紧相贴。任由另两位男人将她们捆缚在壹起,美女们毫不理会,戴着眼罩,蒙着双眼,只管舌吻彼此。就算到了后来,捆缚结束,开始将她们吊起来时,两位美女仍沉浸在同性接吻中不可自拔。 …… 黑暗中,探照灯下,棉绳坠着重物,吱嘎作响。 两具紧紧缠绕的女体,悬在半空,蒙着眼睛,亲吻着彼此。棉绳从她们的胯下穿过,因为垂吊,紧紧勒入蜜缝当中。红袍女郎的后庭也塞着肛栓,就在之前,同样九支注射器向她后庭中注射了海量润滑黏液。两名伪孕妇鼓起的小腹贴在一起,还有她们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俨然都变了形。 我也是此时通过座椅旁的平板电脑,翻阅演出资料才知道,这个脱去了红袍、我原以为是调教者的模特女郎,其实也是一名会员,且是一名富商新娶的妻子。 因为捆得紧密,她们几乎动弹不得,骑坐着彼此的大腿,却将蜜缝和后庭都露在了外面。精油从房梁上滴落,为她们滑腻的肌肤补充更多的滋润。一滴滴清凉的精油,顺着她们光亮的发丝,绯红的面颊,在乳沟汇聚成小小的一摊,然后顺着大腿淌下,于脚尖滴落。 如此这般,必然使得水分大量流失,所以每过一会儿,两名男子就会拿着水瓶上前,带着吸管,为两名美女补充水分。但她们喝的太多了,这不只是补充水分,这是在让她们迅速积蓄尿液。观众们都看出了其中猫腻,但没有人吭声,更没有人觉得时间太过漫长。 我体会着耶格尔的作用,阴茎膨胀,也看到有些客人或许是准备不足,忍不住尿意了。或许有其他解决排泄的方法,或许只能离场,或许卫生间就在旁边,但无所谓,我没有注意。 我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此时被吊在半空的两位美女。栾雨自不必说,我心爱的妻子,太熟悉了。而那个之前穿着红袍的女郎,个字颇为高挑,身材格外纤细,真的是一名典型的模特,而且颇有一种运动感。已经嫁人了是么,富商嫩模,专于淫乐,倒也是典型了。 许是单纯让两个美女亲热,就算是捆缚吊在半空,久了也会让人厌倦,这第一幕到了现在仍未结束。主题没有变化,只听和歌奏起,幕布之后,一名穿着白色兜裆布的青年男子出现了。 一声鞭响,长蛇舞动,两声娇吟,女郎们的臀瓣上,各自烙下一抹红印。 【未完待续】 .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原创:红莲玉露2021/1/29首发:春满四合院 ############## (十五)循环 腾蛇舞动,如光似影,鞭声清脆,节奏分明,一曲奇妙的音乐由此奏响。 花开两朵,各表一半,两名赤裸女郎由红绳捆缚,左右而立,悬在空中。棉绳穿过她们光洁无毛的耻丘,勒紧她们坚挺饱满的乳峰,使她们抬起修长的大腿,且将身形定格于此。小腹鼓起,彷若怀胎四月,内里却尽是清凉的甘油;臀瓣挺翘,抽搐痉挛,排泄欲望深入骨髓,磨人精神。 一条条红印烙在在她们的腹部,一条条鞭痕印在她们的臀部。正因腹中鼓胀,彷若孕妇,腾蛇鞭挞之;正因后庭紧缩,痉挛抽搐,腾蛇鞭挞之。黑暗中,灯光下,只见两具赤裸的胴体,蛇一般扭动着妖娆的身躯,发出溷杂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青年的手臂抖动着,站在两名女性身后,其舞动腾蛇之姿,犹如古老的祈神之舞。腾蛇先后鞭挞在栾雨的小腹和臀瓣上,如此反复,使得腹中甘油奔向后庭,臀瓣收紧,后庭之花绽放。但苦于肛栓阻碍,痛苦无法消减,高亢的神经无法得到安抚,悬在空中的女蛇抽搐痉挛,已渐渐癫狂起来。 顺着悬挂于房梁上的棉绳,精油汩汩而下,滴落在栾雨的胴体上。玉足高抬,与悬梁棉绳平行,是以精油顺着栾雨白嫩的脚丫,淌过细长的小腿,圆润的大腿,滴落在其棉绳勒紧的阴部,而后淌遍她全身。胴体油光四溢,腾蛇飞舞之际,精油纷飞四散,沾染在舞蛇少年白皙的胸膛之上。 如此这般,再无他物。 这是一场蛇舞盛宴,女体妖娆,油光莹莹,扭动呻吟,如盛开的妖花。 狂风骤雨来袭,鞭挞声不绝于耳,怀孕的母蛇癫狂失神,只求能将腹中之物排尽。苦于物理上的阻碍,于是这排泄的欲望顺着嵴髓一路涌向大脑,使她们理智尽失。高亢至极点的神经,将宣泄的通路转移,顺着嵴髓原路返回。如此反复,然后强烈的快感终于寻到了新的通路,积累到足够的程度,然后,忽然间! 「尿了!尿了!尿了!」 两道清澈的水柱腾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洒落到两条女蛇的妖娆之躯上。但何止这黄金圣水,爱之液狂涌不休,源自痉挛的女阴,同样荡起一道道灿烂的彩虹。半晌之后,两条失去理智的女蛇悬吊在半空中,身上淋落彼此的尿液,沾染彼此的爱液,剧烈地喘息着。 「当!当!当!」 敲竹筒的声音。 黑暗的舞台上,灯光偏转,悬挂着的女体不再是重点所在。 地面上,灯光投射出一行行字迹。 「蛇性淫,易开发,适教养;」 「后庭之路,必经之途,通往欲望之峰;」 「女体同调,廉耻湮灭,开启背德之门。」 暗粉色的字迹映入一名名男性眼帘,谁人都能懂得其中含义,也许这两个女人早已经历相似的场景,也许这也是她们的头一遭,但这都无所谓了。观众经验丰富,心里知晓,即便这场演出确实是两女对于相关内容的处女秀,她们的心身变化也足以达到文案说明的地步。 片刻之后,字迹消失,灯光熄灭。 隐约能听到台前的声响,不过暂无人在意,悠扬的音乐声奏起,抚慰着观众们兴奋的神经。 我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确实感到大脑一阵眩晕,有种瞌睡的感觉。勃起的阴茎昂首挺立,当我目睹着面前表演不停自读时,这份快感冲上大脑,时间久了,确实叫人疲惫。隐藏在暗处的服务员递来水杯,里面的液体泛着蓝色的光泽,我喝了一口,感觉自己舒服了不少。 其他观众大同小异,放松了起来,只听有人低声说道「我打算联系一下,看能不能……」 见他在摆弄手中的平板电脑,我知道,他是盯上了那位同来演出的红袍女郎。 栾雨是主演,是聚会招募者的人,不是随便一个观众能触及的,但其他参演人员就无所谓了。我也看到那位女郎的基本介绍,如果她确实是某一位富商新娶的嫩模妻子,商谈一番后,共度春宵是极有可能的。 大约过了五分钟,音乐逐渐迎来尾声。 隐隐能听到台上有些暧昧的声响,但谁也无法判断其中真相。许是能猜到内容,但细节如何,场景如何,没人能够清楚。但听着其中若有若无的水声,人们已经兴奋,迫不及待,等候灯光亮起。 黑暗的舞台上,准备已经就绪,地面上,灯光再次投射出一行字迹。 「第二幕:颠鸾倒凤。」 清冷的光芒,洒落在洁白的背嵴上。 栾雨跪坐在舞台上,戴着遮面的蝴蝶面具,却露着面颊和下巴。她对面的红袍女郎也是如此,面具造型不同,但和栾雨一样赤身裸体。她们面对面地跪坐着,凑首在一起,两条香蛇纠缠不休,正亲密地吻着。怀胎四月的小腹贴在一起,好像真的两名俏孕妇在抚慰彼此,但束缚用的皮质内裤已经不在,唯有两枚水晶似的肛栓塞在后庭之中。 没有人逼迫她们,两个女孩却在虚凰假凤着,这是为什麽? 看着舞台上分不开的两人,观众们猜测起来,莫不是之前的性欲宣泄之后,她们两人之间已建立起亲密的感情?莫不是性欲依旧澎湃,眼前却没有其他宣泄管道,预示两名苦受性欲煎熬的女子,便只能继续抚慰彼此以舒缓情欲?还是说,这只是单纯的节目效果,单纯表演给观众们看的? 这似乎都无所谓了,因为两个女郎都不是职业日本女优,更还是国人,这一份无与伦比的真实感,让许多没有见识过这一幕的观众眩晕了起来。原来这种事情不止存在于日本和欧美的电影里,原来国内也是能出现这种情形的,原来我们也有机会直接目睹这一幕。不可思议的感想萦绕在组多观众的脑海里,他们凝视着眼前的表演,全都说不出话来。 只有我知道,此时栾雨和那个女郎,现在受到的煎熬有多麽强烈。舞台上,挺着孕妇肚的两人面对彼此,已分开剪刀脚,用力碰撞彼此的下体。她们几乎仰躺在了地面上,抱着彼此的小腿,实在没有力气起身。她们的私处强力摩擦,小腹扭动不已,其中滋味远不止于性交,还有那份已被贯通的新鲜快感正在撩拨她们的神经。 十分钟前,纯粹的肛交快感,使栾雨和她的同伴,硬生生地获得了一次激烈的性高潮。这份变态的通路是轻易无法断绝的,何况此时,肛栓仍在。她们现在摩擦着彼此的私处,相信括约肌同样在抽搐不已,两种类型的快感同时冲向大脑,溷淆着理智的判断。相信如此这般多来几次,栾雨和她的同伴,必然就会溷淆性交与肛交之间的区别,能够从中获得等同的快感。 我默默观察两女做爱的细节,愈发确定自己的判断。她们的舌尖在彼此的阴唇缝隙中撩拨着,同时又在刺激彼此的后庭,用手指抚摸肛栓周围的后庭纹理。她们双手紧攥彼此的臀部,用力挤压,这不是刺激阴蒂所需的动作,反而会使排泄的欲望激增。她们的臀部不时颤抖,非是性高潮带来的痉挛,更像是括约肌的条件反射。 渐渐的,加之平板电脑上言语隐晦的说明,大部分观众也都明悟了当前的状况。 黑暗中,舞台上的灯光逐渐变色,由初始的清冷逐渐变得火热暧昧。两名苦受煎熬的娇俏「孕妇」,挺着怀胎四月的小腹,不知疲倦地拥抱在一起,努力舒缓彼此高亢的神经。温热的甘油从房梁上滴落,于舞台上堆积出一汪清澈的潭水,供两位女郎嬉戏所用。 黑暗中,舞台上,橙黄色的灯管下,两条油光闪亮的怀孕女蛇盘绕着彼此。她们抚慰、品尝着彼此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连最末梢的部分都不放过,答案解析,原是这甘油中亦溷油催情成分。爱液与甘油彼此溷合,荷尔蒙的气息溷在密闭的空间中,女体痉挛抽搐,已有先前灌肠的甘油顺着肛栓缝隙汩汩外涌了。 「谁知道这是怎麽回事?」 听到旁边有人不明白情况,我于是低声向他解释道「灌肠液一直在向往涌,这两个女人又一直在刺激括约肌,所以就算肛栓塞得很紧,时间久了以后,也塞不住了。就是说……」 就是说,栾雨的后庭调教,至少在这一轮之中,已经完成了。两名赤身裸体的建美男子从舞台左右登场,将盘绕在一起的女蛇分开,并噘起臀部。就在我们都以为,他们只是想将肛栓拔出时,两人竟挺着自己完全勃起的硕大阴茎,插进了栾雨和红袍女郎的后庭中! 「啊啊啊啊啊啊…………!」 好似一条上岸的鱼,腰肢后仰,全身紧绷,然后疯狂痉挛,高潮狂涌而至,仅仅一个插入,栾雨便从后庭的侵入上,得到一场激烈至极的阴道高潮! 舞台周围,一片昏暗,唯有一束光芒洒落,映照着四具纠缠在一起的身躯。 两条美女蛇,曼妙的身姿,摇曳妖娆,柔美的背肌上油光闪亮。她们后翘娇臀,口中发出难耐的喘息,凑首在一起,饥渴亲吻着彼此。四月怀胎似的小腹,被男人的手掌轻轻托住,缓缓挤压,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恢复原貌。于是舞台上,油渍和分泌的物质愈发堆积,全场散发着一股难言的气味,却又是那麽的催人情欲。 男人的小腹不断撞击着女蛇的臀部,巨蟒向前探出,撑圆了紧窄的入口。有着油渍润滑,炙热的直肠一片坦途,密集的神经充分回馈着每一份快感,向着大脑涌去。于是人们能够看到,两条美女蛇的眼神茫然无比,她们全然不顾周围的环境,没有理会自身行为的背德,全凭本能对交媾做出回馈,忠实地迎合着身体的欲望。 灯光下,栾雨娇小的身躯,尽力紧绷而又全然放松着。灌肠液将她的小腹撑鼓,向括约肌发出排泄的信号;外界的侵入物则在不断贯入,且以极高的频率抽出,如此反复,刺激她的后庭。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而又紧紧包裹着侵入物,加之排泄产生的快感,全部顺着神经的通路,由后庭经过臀部、后腰乃至背肌,一路通往大脑。当快感从大脑返回时,它走了一个岔路,从极度充沛的分量中分配出些许,顺着脑海中的潜意识指引,充分刺激起阴道的神经。于是愈发平坦的小腹痉挛似的抽搐着,随着灌肠液缓缓从后庭溢出,阴道高潮同样源源不断。 首先,是括约肌收缩的信号由后庭传向大脑,产生排泄式的愉悦体验,因其过于强烈,中枢神经顺着潜意识的指引,同时向括约肌和阴道壁发出了肌肉抽搐的指令;而当阴道痉挛的快感涌入大脑后,中枢神经将之与排泄式愉悦体验溷合处理,同时向括约肌和阴道壁发出指令。与此同时,唇部神经密集,强烈的接吻产生阴道痉挛是老生常谈,而栾雨正在和红袍女郎不停接吻着。就这样,接吻快感、排泄快感与性交快感彼此相生,一条回圈路线形成了。 过程说明清晰烙印在平板电脑上,一行行红色的字迹,以娟秀的楷体呈现。而我更知道,催情药物在这当中起到桥梁作用,阴道的饥渴最初便极为强烈,栾雨午前服下的四颗促排卵药物,使她中午在家时,便已充分发情了。 …… 舞台之上,灯光之下,两具油光闪亮的雪白胴体,正如蛇一般盘绕着彼此。两条粉嫩的舌尖,紧密缠绵;两对饱满的乳房,亲密相贴;两条浑圆的大腿,用力顶着彼此的阴部,缓缓摩擦。青葱般的修长手指,插送在后庭扩开的小孔中,内射的精液早已流尽,灌肠的甘油汩汩冒出,竟是清澈如水。 栾雨的小脸上,一片炙热的艳红,她的表情茫然,充满情欲。她的乳房鼓胀着,粉嫩的乳头充分挺立,奶水缓缓溢出。她趴伏在女伴的身上,伸出舌尖,与女伴缠绵接吻,并用乳头摩擦着女伴同样兴奋的乳晕周边。她不时会向观众席望去一眼,茫然的眼神恢复些许清明,却是毫不在意,继续和女伴轻柔抚慰着彼此。 这对缠绵中的虚凰假凤,距离舞台边缘最近的一名观众,其实只有一米之遥。近在咫尺,男人们围观着,看着两名美女蛇旁若无人的抚慰。许是终于忍不住了,有人缓缓向前走出两步,伸出手来,在栾雨的阴部轻轻摸了一把。 「嗯哼~」 栾雨回头过来,目光与我擦肩而过。 灯光下,她趴伏在女伴身上,撑起半个身子,轻轻张开红润的嘴唇,淌出清澈的口涎。在看到那位动手的观众后,她水汪汪的眼眸闪过无尽的春意,眼波流转,然后微微一笑。随即,她便重新爬了下来,目光于我的脸上轻轻扫过,继续伏身亲吻女伴,却是将臀部噘高了许多。 加我在内,至少四个男人,正守在她们二人的身后几米远的位置。栾雨噘高臀部后,我们四人都能清晰看到,她薄嫩的阴唇瓣敞着一条甜美的缝隙,内部粉色的嫩肉清晰可见,汩汩溢出清澈的甘泉。 「太美了……」 那动手的男人轻声说道,他的手掌缓缓做着抓揉动作,手指上尽是一片黏滑的液体。周围的男人蠢蠢欲动,演出还在进行吗,还是到了一拥而上的时刻?暂无人离席,动手的男人也只是探出了手臂,但每个人都已经蓄势待发,眼睛紧盯着栾雨和她的女伴,目光中透露着渴望。 似乎是早已料到观众的反应,熟悉的古典乐曲悠悠响起,灯光逐渐暗澹,黑幕如一道瀑布般洒落全场,覆盖了红色的舞台。音乐逐渐响亮,掩盖了舞台上细碎的声音,许久之后,没有字幕浮现,一道低沉的广播声取而代之,从两侧墙壁的音箱中传出。 「接下来,是抽取幸运观众的时刻。」 【未完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16) 原创:红莲玉露2021年4月4日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六)隐私 「明哥,我昨天刚买的花瓶哪去了?」 栾雨站在窗台前,望着空无一物的角落,朝我嘟嘴生气。 我茫然地看着栾雨,仍有些回不过神来,因为依稀记得,我们应该正在参加一场派对。怎的忽然间,我和她竟回到了家里,而且还有心思琢磨区区一个花瓶的问题了? 「问你呢老公,我过生日你给我买的花瓶呢,你把它放哪里去了嘛!」栾雨嘟着嘴凑到我面前,使劲拽着我的衣摆,气鼓鼓道「是不是姐姐不喜欢,所以你为了迁就她,就把送我的花瓶给藏起来了?」好吧,甭管这到底是怎麽回事,眼见栾雨生气,我哪还有心思琢磨别的,赶紧安抚起来「没有啊宝贝,我怎麽可能去藏呢?咱们赶紧找找,看是不是在卫生间里?」栾雨轻哼了一声,还是很不满的样子,拽着我朝卫生间走去「看看就看看,要是我没在卫生间发现我的花瓶,你看我怎麽收拾你!」所以这到底是个很迷惑的情形。究竟是为什麽,我会突然出现在家里,跟栾雨争辩一个花瓶的事呢?被栾雨拽着经过走廊,我意识到这就是自家的别墅,只是不知为什麽,远处的环境看着十分模糊,异常不真切。 啊,是了,看来我果然是在做梦。 心中想到这个念头,眼前的画面顿时光怪陆离了起来,我攥着栾雨的小手,茫然地站在走廊中央。 「明哥,怎麽啦这是?」就在这时,栾雨还很纳闷地询问着我。 我茫然地看向栾雨,渐渐地,眼前她的小脸儿也跟着扭曲了起来。是光线将她的面庞遮掩了,紧接着,一股轻盈的力量将我全身托了起来,我好像飘上了天空。 「哥哥。」 「哥哥,醒醒啦。」 「谁在叫我……」 我隐约感觉到自己张嘴说话了,但意识朦朦胧胧,依然不是很真切。不过我好像摸到了什麽,随着眼皮逐渐睁开,一片模糊的画面终於映入眼帘。 「哥哥,你可算行啦。」 入目是一张精巧的瓜子小脸,画着淡妆,长相十分可人。 「怎麽回事……我刚刚好像……」 「嗯,您喝醉了呢。」 我转了转头,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正躺在女孩的大腿上。 这里是会所中的一件套房,到处充斥着蓝紫色的光晕,我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浴衣,因为刚刚洗过澡了,头发依然很清爽。女孩跟我一起待在床上,穿着黑纱长裙,并正让我直接躺在自己雪白滑腻的大腿上。 「啊……你是36号对吧。」我大约回神了,对女孩说道。 「是的,36号技师为您服务。」女孩朝我微笑道。 醒来後的第一时间,我赶紧从床头柜拿来了手机,刚从梦中醒来的我,急切需要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长时间。尤其是,就在我入睡的这段时间里,也不知道栾雨……「哥哥着急去哪儿吗?」 36号技师微笑抚摸着我的後背「您才刚从派对出来,也没在这房间里休息太久时间,要是不着急的话,妹妹可以再伺候哥哥一遍。」因为睡醒了,记忆回溯起来,我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是的,栾雨的主题派对已经结束了,幸运观众抽签环节之後,没过多久,观众就开始离席。我走出房间後,就找了一名技师,寻了这个房间欢愉起来。 「所以我这是已经……睡醒了哈……」我感到大脑一阵清凉,仿佛酒足饭饱,竟是困意全无「咱俩做了很久吗?」36号技师笑道「哥哥说笑了,要是我跟哥哥一起做的,哪还能一直守在您身边啊。而且还穿得这麽整齐?」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後背,继续道「妹妹来时,哥哥早就结束了鏖战,已经睡了好久。而且听之前的妹妹们说,您至少和三个姑娘做了七八次,所以也难怪您会睡那麽久。哥哥肚子饿吗?」听她说到这里,我哪还有工夫搭理手机上的时间。肚子还真饿了。自己可是吃过晚饭来的,派对之後,又跟三个小姐做了那麽久,现在更睡了好长一觉,肚子会饿,确实再正常不过。 「嗯,那你给我弄点儿吃的?」我问道。 36号技师微微一笑,起身道「哥哥稍等,妹妹最多五分钟就回来。」36号技师摇曳生姿地走出了套房,开门的瞬间,幽蓝色的光芒从走廊照进房间。仔细想来,我都有些忘了屋外什麽模样了。待在这密闭的套房中,真的有种与世隔绝的滋味。 所以,现在我又被单独留在了这个房间里。 蓝紫色的暗淡光晕下,房间里寂静无声,若不是还有手机在身边,任何人待在这里,都会丧失对於时间的把握。我抚摸着床单,回忆起之前在这里同三个美女盘肠大战的场景,那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奢靡享受。 毕竟,刚从那麽刺激的派对离开,我肯定是要狠狠宣泄一下欲望的。 此时距离派对结束,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我和多个美女盘肠大战後,还能痛快地睡上一觉。但我知道,栾雨依然还在这里,就在这规模庞大的会所的某一处场所当中。 因为我还没有离开,亚麦提也没有,她当然也不会。 「哥哥,您的午餐来了。」 36号技师推门回到了房间。借着幽暗的灯光,我欣赏着她开衩长裙下雪白的大腿,微笑道「你喂我吃吗?」36号技师咯咯笑着来到床边,端着切成碎块的牛排套餐,妩媚说道「当然可以啦,哥哥,您张嘴吧?」默默吃着午餐,我恍然意识到,在这样一个不见天日的环境中,时间是毫无意义的。想通这一点後,我便彻底将手机关掉了,接受起女郎温柔体贴的「喂食」。 不一会儿酒足饭饱,我的身体充满了力气,而且十分温暖。我拍了拍36号技师的大腿,这女孩立刻会意,温柔地俯下身来,开始舔弄我的阴茎。享受着36号技师的服侍,我伸了个懒腰,在床上躺好,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麽好。 是了,栾雨。 因为下体受到刺激,我挺了挺腰,36号技师见状,更深入地含住阴茎。 「姑娘,我刚参加的那场派对,结束的时候,有一个幸运观众抽签环节,你能帮我查一下那个幸运观众现在在哪儿吗?」36号技师吞吐了几次後,将我的阴茎吐出,咯咯笑道「这个可是保密的啊,我们不能向其他人告知会员的动向的。」的确如此,但我知道这家会所的主旋律是什麽,嘻嘻一笑道「拜托啦,帮个忙吧。我跟你透个底,那个幸运观众现在十之八九,正跟我妻子在一起呢。派对结束後都过去这麽久了,我现在很想知道妻子是什麽情况。」36号女郎挑了挑眉毛「那可是有段时间了呢,那位会员如果是通宵到现在的话,能一整天了吧?」她笑了笑,狡黠地道,「哥哥,是想嫂子了?」我也跟着扑哧一乐,拍了拍36号技师的脑袋,於是她马上又俯下身来,再次舔弄我的阴茎。 是啊,那位被抽签到的幸运观众,百分百是会通宵到现在的。 也不知道栾雨跟他在一起到现在,究竟怎麽样了。 心里想着这些,我反倒真不急於寻找栾雨了。阴茎传来的快感真的非常强烈,我很快撩起了36号技师的裙摆,扣弄起她的屄缝。当栾雨正不知在哪个房间里,跟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颠鸾倒凤时,我也在这个房间当中,跟一名技师畅玩起来。 36号技师的屄缝很快就淫水汩汩了,我们开始以69式为彼此舔弄起来。 她可不是普通的小姐,屄缝粉嫩晶莹,叫我完全下得去嘴。当我将阴茎插进他的屄缝时,36号技师也完全动情了,一双长腿盘到我的腰上,动作倒是相当熟练。 幽暗的房间里,响起我和女技师交媾的声音。我亲爱的栾雨,我心爱的宝贝儿,真是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怎样了。当我正跟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女郎激情性交时,妻子早在多半天前,就被一名幸运观众单独领走了。我将胯下的女技师幻想成栾雨,想像着她在其他男人胯下哀婉承欢的模样,顿时感到阴茎犹如炙热的钢铁般坚硬,於是也就更加雄姿勃发。 不得不说,36号女技师真的是一名美女,全身肌肤雪白,美腿修长,乳房饱满,当个网红绰绰有余。 时间缓缓流逝,我就这样继续待在房间里,同女技师缠绵起来。我服用了一颗耶格尔,获得了额外三次的充沛射精量,并将这三次射精用在了三次耗时良久的马拉松性爱中。36号技师当然也有所补充,这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和体力,於是我们赤裸的身体重叠在一起,生殖器紧密相连,久久不分。 等着三次性爱结束後,36号女技师穿上长裙,到屋外取来我们两人份的晚餐。进餐之後,我们继续开始性爱,手机关机,被藏在了最不起眼的角落中。我也没再去叫其他的技师,就只让36号陪伴着自己,然後充分享受她的身体。 迷迷糊糊中,我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就行了,那就是我是星期五晚上来的会所,而栾雨和亚麦提要在下星期一前往印度。这一整个周末,我们三人只管忘情纵欲就行,至於究竟如何度过,全凭自己喜好就行。 所以这就是我的选择了,待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跟36号技师做了一次又一次。期间我询问到,这位36号技师已经订婚了,男朋友是一名收入不菲的程式员。所以他们的性生活并不和谐,但是像今天这样,能跟我痛痛快快做过一个周末的机会,就算是自从36号技师来到会所後,也是很难得的。 知道了36号技师是有夫之妇,而且长期欲求不满,我和她更加尽情地玩了起来。我始终没有戴套,她也没有服用药物,更没有做过其他任何避孕措施,就这样让我一次次内射在她的子宫当中。我甚至开发了她的後庭,使用了还没有任何男人用过的地方,还把她当作便壶,朝嘴里撒尿。 种种游戏,几乎被我们玩了个遍。 …… 「这条走廊里的房间,都是配有密码锁的。」 周日下午,36号技师领我走到会所的一片陌生区域。 幽长寂静的走廊,铺着墨玉般的石板,中间是狭长的白色碎石带。只见走廊两侧,矗立着一扇扇紧闭的高档防盗门,标识着房间名称。36号技师带我来到标号18的房间门前,输入密码,请我走了近来。 这是一个暗红色调的房间,以SM为主题,墙壁上挂满了情趣用品,尤其诸如皮鞭、滴蜡等玩具。 「哥哥,咱们开始之前,您打算再洗个澡吗?」36号技师已经跟我很熟悉了,犹如情人般挽着我的胳膊。 我看着周围环境,满意点头道「洗个澡,然後就开始玩吧,这里花样挺多的啊,就连肛栓都有那麽多型号。」我看到架子上居然摆着三十多款肛栓,除了尺寸不同,造型也不一样,比如各种动物尾巴,还有水晶款,至於假阳具式自然更是有的。 「咯咯咯,哥哥有所不知,我们高档会员区一共就只有三个SM主题套房,但每一个房间都肯定经过精心设计,绝对能满足您的一切需求。」36号技师笑盈盈地说着,帮我脱去浴衣,牵手带我走向浴室。 浴室以黑色墨玉作为主要装修材料,到处都是晶莹剔透的黑色光泽,因此当36号技师脱去外衣後,她的身子顿时更加雪白。我站在花洒下面,享受着热水浇灌,同时36号技师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将我的阴茎含入口中吞吐起来。 一边淋浴,一边享受美女的口交,这份滋味简直无与伦比。 我站在花洒下,感受着阴茎被一团温热湿润紧密包裹的滋味,低头看着温顺美丽的36号技师,心脏砰砰地跳着。因为我清楚知道,自己胯下的这个女孩,有着一名毫不知情的程式员男朋友,此时正不知在哪里加班工作呢。 这种明目张胆同有夫之妇欢愉的滋味,实在是太过刺激,叫我忍不住想用各种手软淩辱她。 感觉到我的阴茎膨胀得更厉害了,36号技师的嘴角露出笑意,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阴茎。我们也没急着去用房间里的情趣用品,就这样待在花洒下,直到我再次迎来射精的冲动,这才赶紧叫停了36号,然後走出浴室。 「呼,真是太爽了!」 我赤裸着身子走到床前,只见床头两侧的墙壁上,分别挂着格式尺寸的皮鞭和电动阳具。36号技师紧随其後,左手搭到我的後腰上,温润的身体贴附着我,轻柔问道「哥哥想怎麽玩妹妹呢?」我瞧了瞧36号技师挺翘的屁股,说道「趴到床上,撅起屁股。」36号技师依言摆出姿势後,我从床头柜右侧的墙上,挑选了一只尺寸适中的电动阳具,将它缓缓塞进36号技师的阴道里。打开电动开关後,我又为36号技师蒙上眼罩,然後将阴茎从後方插进她的後庭当中,缓缓操干起来。 享受着女郎密实紧窄的後庭,我揉着她的屁股,只觉得手感当真好极。 「宝贝儿,你男朋友这麽操过你吗?」 「嗯哼……没有呢……像这种刺激的玩法,他根本想不到……」「喜欢像现在这样玩吗?」「哥哥讨厌呢……」 因为之前并没有射精,所以我的阴茎此时肿胀得格外吓人,於是操干得也格外痛快。随着动作程度不断加深,36号技师除了呻吟之外,几乎再说不出其他话了。而我也是忘乎所以地享受着她的身体,将已婚者应该保持的忠贞抛到脑後,只管尽情宣泄欲望。 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到36号技师持续不断的娇吟,以及肉体互相拍打的声音。区区这些运动量不足以让我喘息,小腹不断撞击女郎的翘臀,我只管叫阴茎在她的後庭中不断驰骋。即使快感愈发强烈,我也能完美控制射精的冲动,尽量延长每一次性交的时间。 「啊……」 半小时後,我猛地将阴茎拔出了36号技师的後庭。依旧按捺着射精的冲动。但36号技师却绵软瘫在了床上,因强烈的高潮而不停抽搐,满脸红潮。 「宝贝,舒服吗?」我抚摸着36号技师的脑袋,犹如抚摸听话的小狗。 「嗯,哥哥真的是……太强悍了……」36号技师迷醉地看着我,软绵绵地抬起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妹妹还想要呢……好哥哥,能给我吗?」我打算继续,但多少有些口乾舌燥了,看了眼空荡荡的床头柜,皱眉道「没有水啊……这样,我先去倒杯水,然後回来陪你,你看好吗?」36号技师闻言,顿时想要起身,却被我按了回去「你就在床上躺着就行,刚才咱们过来的时候,不是都路过水吧了嘛,我自己去一趟就行。」「那怎麽可以……」36号技师表情有些不安。 「没事,我也是溜达溜达,你先休息吧。」毕竟也是跟我鏖战了一天一夜,36号技师眼眸间的疲惫,已经快掩盖不住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筱葵和栾雨那样精力充沛,没有长期的一个科学疗养,其他人偶尔服用些中药性质的特效性保健品,只能起得一时之功。 於是在彻底安抚了36号技师後,我披上浴巾,推门走出了套房。 寂静的走廊中,看不到任何人烟,我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途中也就是窥得一扇半开的门。一瞥之间,我瞧见一名女郎同样穿着白色浴巾,貌似正在刷牙漱口。究竟什麽情况不知道,也许是会所技师,也许是女会员,至少这忽如其来的一瞥证明,虽然我很少能看见其他会员,但这会所里无疑是有着很多人在的。 水吧位於走廊尽头。或许也是为了保障会员隐私,这里没有服务员在,我需要自行选择想要喝的东西。所以水吧也直接省去了现场调制鸡尾酒的环节,我打开一听保健作用的特殊饮料,不但有恢复精力的作用,而且味道可以,还足够解渴。 「真是个天堂啊……」 我悠悠地叹了口气,准备返回房间。 话说这个高级会员区,仅仅眼前这条走廊,房间就很多了。左右望去,紧闭着的密码锁防盗门,至少有十扇。话说我刚才路过时敞着缝的那个房间,大概是屋里的姑娘注意到了,已经将门给关上了。 但除此之外,另外还有一个房间,此时微敞着条缝,并没有将门关上。 喝水之後,我也没急着回房间,便溜达到了这扇敞缝的门前。 能来到这里享受的会员,非富即贵,我不禁感到好奇,如果这个套房里此时有人,他们这会儿正玩什麽呢? 我心中砰砰跳着,心里想着刺探隐私的刺激,缓缓推开了门。 只听到房间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来,继续往前走。」 我心爱的妻子栾雨,穿着一条粉色的吊带薄衫,光溜溜的屁股後面塞着一只毛绒绒的狗尾巴,正在地上爬动。她蒙着眼罩,目不视物,口中含着一个男人的阴茎。 「来,保持这样,继续往前爬。」 男人下达着命令,并缓缓向後退去。於是为了能继续含住阴茎,栾雨便不得不跟着向前爬动,犹如一只乖巧的小母狗,在追逐着骨头。她的脖子上拴着项圈,皮绳被男人操控在手中,长度恰到好处,需要男人随时拽着,於是也就让栾雨时刻被他牵着向前爬去。 「对,就这样,含住了,然後摇摇屁股。」 栾雨含着幸运观众的阴茎,趴在地上,听话摇动起挺翘的屁股。毛绒绒的尾巴随之摆动不已。我清楚看到,随着尾巴大幅度的摆弄,一枚大约是银色的金属肛栓,正深深没入在栾雨的後庭当中。 再之後的情况,我就都不知道了。 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防盗门,我将这最後的一点隐私留给妻子,然後摸了摸砰砰直跳的心脏,朝自己的房间返回过去。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17) 原创:红莲玉露2021年6月16日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七)超梦 阳光洒落在停机坪上,一架涂着蓝白色调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过不多时,它就将起飞前往印度,等一周之後才能返回。 我是来送行的,但因为沉迷肉欲太久,今早差点没能起来。好在栾雨和亚麦提当然不会不等我,而且说实话,他们也是日上三竿了,才终於洗漱完毕,准备离开会所的。 「印度那里的事情还是很多的,我估计了一下,一个星期应该不够,不过最多十天也就回来了。」亚麦提喝着奶茶,站在我身旁说道。 「这都不算什麽,我最长出差过两个月呢,」我飒然笑道。 亚麦提需要在印度忙多久的问题,我当然不会在乎,而亚麦提也清楚得很。他之所以强调七天需要变成十天,当然只是为了一个原因。 「还说呢,一走就是那麽长时间,人家都想死你了。」栾雨娇哼着拍打我的肩膀道。 此时,飞机仍在进行准备工作,放眼望去,哪怕最近的民航客机也隔得很远。除了少数地勤人员外,包括普通乘客在内,几乎没有人能注意到我们这架飞机,更不可能看到我们一行三人。 晌午离开会所时,我是先一步抵达的停车场,然後看着亚麦提和栾雨携手走来。这个周末,我们三人在会所里尽情欢愉,但实际上讲,却是分开玩的。除了最开始的演出,我第二次见到栾雨,就是昨日晚间的那一瞥了。 「是啊,聚少离多,老公都不认识你了。」 我喃喃说道,轻抚着栾雨的脑袋。 乌黑柔顺的短发披在肩头,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勾勒出栾雨姣好的身材,宛若出水芙蓉。两条纤细的吊带,环绕着她洁白的脖颈,袒露着光滑的背脊和胸膛。我搂着栾雨的肩膀,轻抚她的肩胛骨,却见她朝我不满地嘟着嘴巴。 「怎麽啦,这麽看我。」我笑吟吟道。 「哼,说什麽聚少离多,还不是因为你把我给卖了。」栾雨嘟着嘴,哼唧唧地说道。 我咯咯笑着,更用力地搂住她的肩膀「对不起啦,亲爱的。但你看,这不是已经第二个月嘛,等三个月期满之後,我们就又能以夫妻名义同居啦。」 「所以那不是还得一个多月嘛。」栾雨还是很不开心地嘟着嘴。 我向亚麦提投来求助的目光,後者哈哈笑道「阿明,你看我可没用。我只是小雨的契约丈夫,你这个真正的丈夫要都是哄不好,我哪能有办法?」 天啊,临别之际,娇妻居然耍起了小性子,是因为周末的演出让她太害羞了吗?也就是傲娇?但演出时她戴着面具呀,我也隐藏在观众席里并戴着面具,按理说不至於啊。 但不得不说,虽然只是短短一个周末,但我晌午再次见到栾雨时,不管怎麽瞧,都觉得她好像又有了些变化。 过去一年来,作为组织的最高统帅,我享用了太多的女人。即使是记忆还没回复的时候,栾雨和筱葵就已经陪在了我身边,无论是做爱尺度还是其他方面,我都见识过了。 搂着栾雨的肩膀,我心里明白,尽管只有两个月不到,但亚麦提无时无刻都在调教她。我心里隐约感受到的变化,大概就是这个周末的调教成果。虽然我道不清辨不明,但栾雨的调教进度,无疑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 「好吧,亲爱的,我错了啦。」 无奈,我朝她嗲嗲说道「等你回来的。都不用等三个月期满的,就等你一两周後从印度回来的,老公亲自给你烧菜吃行不?」 「烧什麽菜?」栾雨嘟着嘴,眼里却是笑盈盈的。 「凡是你喜欢的,老公都烧给你吃,好不好?」我转回正常语调,柔声安抚着,看到她胸前的吊坠歪了,还不忘帮忙调整一下,「完全不需要你下厨,全部老公亲自做给你吃。」 这吊坠是结婚前我买给栾雨的,纯银的仿真阴茎,不但有着逼真的龟头部分,还能清晰看到勃起的青筋纹理,做工非常精致。这可不是能在国内网店随便买到的东西,而且像这种情趣配饰,一般女孩也绝不会光天化日地戴着。 「说好了啊,等我从印度回来後,你亲自下厨,做大餐。」栾雨这才笑了,眼睛简直眯成一条缝。 「好嘞,就这麽定了……」我抬头看向飞机舱门,「空姐站到门口了,你们是不是该登机了?」 「是啊,再不走的话,申请的空域就该被其他民航占了。」亚麦提持着奶茶,拍拍我的肩膀道,「阿明,最多十天,我绝对能赶回来。」 十天後,正好是调教期满两个月,即将步入最後一个阶段的日子。我们两个男人都明白,但当着栾雨的面,谁都没再说些什麽。栾雨也只是眨了眨眼睛,没有表示什麽,然後挽上了亚麦提的胳膊。 「走了啊,老公~」 「欸,在印度玩得愉快~」 我站在舷梯底部,看着栾雨和亚麦提一步步向上走去。 微风吹拂,荡起了栾雨的连衣裙摆,露出洁白的大腿。这身材纤柔的女孩,腰肢不盈一握,小腿纤细笔直,甚是性感。尤其那双三寸细高跟凉鞋,一步步走在舷梯上,真是性感妖娆,婀娜多姿。 亚麦提先是挽着栾雨的胳膊,舷梯走到一半时,便搂住了腰,等快登顶时,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胛骨,然後搂住了她的肩头。栾雨的手搭在他的後背上,等走进了舱门後,再次朝我转了过来。 「下周见~」 …… 我下午直接赶去公司了。 今天是星期一,公司最为忙碌的时候,而且招聘季到了,多出了很多的新面孔。明明整栋大厦都属於叶氏集团,但我这个股东坐在电梯里,愣没有被认出来。 近一段时间以来,公司业务做了许多调整,向着医美、女性用品和时尚领域大规模进军。无论是电梯间,还是休息区,抑或忙碌的办公室里,随处都能见到身材姣好的白领女郎。 与之相对的,则是男性员工的大规模裁员。根据上个月的最新统计,目前叶氏集团总部共有3000名员工,其中女性高达2500名以上,未婚率70%,平均年龄低於32岁。 之前已经打过招呼了,我乘坐直梯抵达大厦顶层。 「叮。」 这是一片无声无息的办公区,就连电梯间都做了玄关式的遮掩,保证高度的隐蔽性。能直接来到这一层的人,屈指可数。因为任何人想乘坐电梯抵达这里,都需要输入指纹,就连选择安全通道爬楼,也非得碰到一扇配有指纹锁的防盗门。 「老婆,我来看你啦。」我推门走进总裁办公室。 落地窗前,筱葵坐在办公桌後面,穿着深V领的白色西服,正在用电话通讯。她画着淡雅的妆容,将长发盘在脑後,神情专注。听到我的声音,她抬头望了一眼,点了点头,微笑着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我见状便未再做声,并放缓了脚步。 罗丽正站在筱葵的斜後方,穿着淡银色的小西装,搭配包臀裙和黑丝高跟鞋。尽管是二十多岁的女孩,但她怎麽都是副初中生的面庞,青春靓丽极了。但偏巧这样一位娃娃脸的女孩,身材却着实火辣,诱人犯罪,反差相当明显。 随着我在沙发落座,罗丽轻轻走来,给我倒了一杯茶水。 「嗯,嗯……好的,好的……真是辛苦你们了啊……」 片刻之後,筱葵挂断了电话。 「哟,大忙人,中午好啊。」我优哉游哉品茶道。 「你还好意思说啊,五马六混的家伙。」筱葵没好气地将档往桌上一拍,哼声道,「跟亚麦提在会所一待就是一整个周末,也不知道过来陪我。」 这夫妻闹别扭的种种细节,可就不方便我挨个念给罗丽听了,人家小姑娘正站在旁边等着听笑话呢。 「好好好,等这个周末我就在家陪你,还不行嘛。」我安抚道。 「嗯。」筱葵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道,「既然来公司了,我就跟你交待点儿工作,别把逛公司当成看老婆的副业了。你猜我刚才接了个怎样的电话?」 「愿闻其详。」我笑吟吟道。 现如今,凡是真正需要我亲自处理的业务,全都是和组织有关。如果只是叶氏集团的日常运营,有筱葵负责就行了,这也为什麽公司依然叫作叶氏集团。我是组织的最高领导,而组织的规模是很庞大的,叶氏集团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分两部分来说吧,集团公司的,以及组织的。」 筱葵笑吟吟说道「分红刚刚下来了,按照咱们在集团占有的股份,分别是5800万和3700万现金,扣完税的。赶紧琢磨一下怎麽花钱吧,这可都不是公司账目,你就是全用去买跑车也没人能说什麽。」 原来如此,之前的某项大买卖,按照合同要求,盈利後迅速抽成,现在款项终於到了。 「将近1个亿全用於买跑车,我怎麽那麽闲?」摇了摇头,我笑道,「然後呢,还有什麽事?」 「呵呵,我就知道,除了和组织有关的消息,你不会在乎别的。」筱葵这次没有直接介绍,她先是打开了办公室的投影屏,然後将一系列资料投影了上去。 自从恢复了记忆,我就一直忙於整合分崩离析的组织。 关於秘密团体在暗地里统治世界的传闻和故事,全世界都是有的,比如光明会和骷髅会,比如所谓50万亿美元财富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甚至比如信仰克苏鲁的疯子们。但据我所知,现实世界里唯一真正在暗地里统治世界的超级秘密组织,就只有我的这一个。 统治世界是需要媒介的。有些是依赖军事强权,有些是依赖商业合作,有些是凭藉家族传承,有些是凭藉共同信仰。比如亚历山大东征,比如垄断跨国集团,比如财阀世家,这都是一些众所周知的手段和媒介。 至於我的组织,自然就是靠性。 这个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经过讨论,国际范围内的卖淫合法化浪潮,到底还是得从日本开始。」筱葵看着投影屏上的资料,为我讲述道,「虽然全世界已经实现卖淫合法化的国家,还是能有那麽几十个的,但谁也没有日本做得好,虽然人家反倒明面上禁止卖淫。」 「所以,按他们的说法就是,日本带头宣布卖淫合法化,将对全球性解放起到极大的推动作用。如果我们真能让全世界每一个国家,都有着日本一样的性产业,我们也就真的控制全世界了呢~」筱葵笑吟吟结束了发言。 「哎呀呀,真是好了不起的愿景啊。」 我百无聊赖地拍着巴掌道「这是哪帮龟孙子的讨论结果?把名单给我一份,都是些有想法的激进派啊。」 筱葵早料到我会这麽要求,马上将一份名单发到了我的手机「会有人这麽想很正常啦。毕竟以组织的手段,任何国家如果在法律上放开了限制,民众根本没办法抵抗。你说不是吗?」 当然是这样。 比如组织研发的男用超强催情药——耶格尔。区区一颗,就能使人在短短十分钟内,分泌三倍的最大精液储量,并且阴茎充分勃起,龟头敏感度大幅降低。而且要知道,即使是体质最虚弱的男人,每天都能够安全服用三颗。 假设每次性爱持续30分钟,三颗耶格尔,就是5个小时了。 一天一共才几个小时? 「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这种程度的性欲。」我笑道,「何况男性抵抗性欲的能力,本来就远弱於女性。只要我们能用这些手段控制住男人,其实也就等於控制住了世界,更别提……」 「更别提,我们还能调教女性……」 筱葵微微垂下眼睑,淡然一笑「比起调教女性的复杂步骤,控制男人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屋里两名女性都笑了起来。 …… 我到公司已是中午,罗丽订了日料,我们在顶层的餐厅吃了起来。 许是我沉默得有些久了,筱葵看出端倪,拍了拍我的手背。 「亲爱的,想什麽呢?」 我没有回答,只是依次给筱葵和罗丽夹了份寿司。 筱葵目光从我和罗丽之间扫过,轻声道「又回到那种氛围了是吗?」 「啊,你也感觉出来了?」 我这次出声了,笑着又给罗丽夹了一片三文鱼。 「一家三口的感觉。」 没错,此情此景,如果将罗丽换成栾雨,就是我们夫妻三人午餐吃饭的日常。但此时栾雨已经不在了,我看着罗丽,却又重新生出了那种感觉。但即使感觉相似,到底又是不同的人,於是让我感到了深深的落寞。 「嗯,明白。」 筱葵微微低头,眨了眨眼睛,说道「我就说让你娶了罗丽,结果你俩都不同意。」 罗丽一听,顿时胀红了脸「筱葵姐,你又瞎说了。」 我也苦笑道「虽然罗丽的确是特殊的,但亲爱的,你真没必要动不动就让我娶妻吧?这可不是件小事。」 「就是嘛,我只要能替筱葵姐生孩子就行了,结婚什麽的,那怎麽可以。」罗丽站在我这一边,胀红着脸道。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嘛。」 筱葵举双手宣告投降,但脸上仍笑嘻嘻的,她忽然话锋一转「但我还是觉得应该给小丽一个保障。」 我停下了进餐,挑眉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识是,不管怎麽说,罗丽也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对吧?」 筱葵一本正经地说道「无论她将来是永远跟在咱们身边,还是最後嫁人回老家,还是嫁人了但依然跟在咱们身边,都必须要有一个归宿吧?我和栾雨跟你是夫妻,那麽罗丽呢?就算是佣人,也确实得有一个佣人的身份吧?她现在还只是我的秘书。」 既然谈起这样的话题,午餐可以暂停了,我看着筱葵一本正经的模样,再看看罗丽惊讶的表情,沉思片刻,最後狠狠地点了点头。 「真不愧是我老婆,太照顾咱自己人了!」 「废话!」 筱葵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攥上罗丽的手道「我何小丽都认识十几年了呢,怎麽可能不照顾她?小丽,你说,我难道不应该照顾你吗?」 「呃……」 罗丽有些惶恐,有些感动,更有些哭笑不得「筱葵姐……叶总,我也就是听您的命令而已……咱们没必要吧……」 「不,有必要!」 筱葵还真就来劲了「我们马上就签一个合同吧!」 要不怎麽说,这就叫人来疯呢。 虽然用词好像不对,但筱葵真的风风火火了起来,从开始拟定到最後成型,她只用了半小时就做出了一份合同。在这个过程中,我和罗丽就只能是无奈地看着。 最後呈现在桌前的,就是一张A4纸的种种款项。 01、罗丽日常担任叶筱葵和昊明的秘书及性欲处理机器。 02、罗丽必须保障自己时刻处於备孕状态,担任昊明的生育工具。 03、罗丽不可怀上昊明以外任何男性的後代。 04、以上三项条款的有限期限20年,自签署之日起生效。 「这样一来,我们就把小丽的身份重新定位了一番。」 筱葵将这张条款纸样推到我们面前「因为在这之前呢,严格上讲,小丽就只是咱们的秘书和性欲处理机器,虽然你同样可以随便让她怀孕,但咱们没有把这件事规定下来。但现在就好啦,明确规定之後,大家就都能放心了,不是吗?」 看着筱葵笑盈盈的模样,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看向罗丽。 「小丽,咱叶总这是真抽风了啊。」 罗丽也是哭笑不得「是啊,筱葵姐真是抽风了呢。其实这种事我根本无所谓的,但既然姐姐想要拟定这麽一个合约,那我也就听话签下了呗?」 「你可以再修改一下,看看有什麽需要补充的。」 筱葵大度地说道。 既然如此,罗丽便也严肃起来,拿起纸张认真看了看,思考片刻後,她借来筱葵的电脑,将第4项条款後移,然後在这之前又填了两项内容,并将其包括进原地4项条款的20年生效期当中。 於是合同最後的模样就是: 01、罗丽日常担任叶筱葵和昊明的秘书及性欲处理机器。 02、罗丽必须保障自己时刻处於备孕状态,担任昊明的生育工具。 03、罗丽不可怀上昊明以外任何人的子女。 04、罗丽将对於子女的一切权利交给叶筱葵享有。 05、罗丽不得结婚。 06、以上五项条款的有限期限20年,自签署之日起生效。 修改完毕之後,文档列印,签字画押,罗丽完成了属於自己的那一份认证。我看过之後,便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画押完毕。最後是筱葵,笑吟吟地完成最後一个步骤,然後用一个夹子将合同收了起来。 「真是多余。」 罗丽苦笑道「筱葵姐姐,您怎麽突然还玩起这种形式主义了?」 「小丽,你要这麽想——正因为咱们姐妹间都不是外人,所以才更不用避讳这种东西啊。」筱葵将档夹收进抽屉,「我要是想跟你玩心眼的话,才反倒万万不会跟你立下任何字据呢,你说不是吗?」 接下来罗丽又嘀咕了几句,然後筱葵又解释了一番,这事儿才算结束。在这个过程中,我没有再插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筱葵,心里想到了其他一些事情。 「老婆。」 沉默良久,我张口道「有一件事情,我想正经拜托你一下。」 见我表情严肃,筱葵也停止了跟罗丽的打闹,肃穆道「怎麽了?」 因为确实在心里憋了很久,此时忽然提出,我竟有些不知怎麽说了。好在筱葵体贴入微,赶紧让我坐下,罗丽也马上端了杯茶。在两个女人的耐心关怀下,我思考良久,总算想好该怎麽说这件事了。 「还是小雨的问题。」 我开口说道「她这近两个月里的经历……我非常想知道。」 「原来是这个啊。」 筱葵露出释然的表情「亚麦提几乎没跟你讲过,是吧?」 我点了点头,流露出微妙的神情「将自己老婆交给另一个男人调教……这种事情,如果我是那个调教师,也肯定会刻意瞒着苦主呢,你说是不?」 「因为这样足够有趣。」筱葵用的是肯定语气。接着,她似笑非笑道「但你现在终於憋不住了是吗?」 我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懒洋洋地靠着沙发,闭目沉思了起来。筱葵和罗丽也没再吭声,就这样静静陪伴着我,牵着我的手,偎依着我的肩膀。 「还记得将她送进亚麦提家里的那个晚上,小雨……依然是小雨。」良久之後,我缓缓说道「但三个星期後,在蓝调会所再次见到她时,就已经变了很多。」 我回忆着那晚的塔罗牌游戏。 「她变得沉默了,而且很听从亚麦提的指示……」 那次见面之前,虽然两地分居,见不到面,我们也经常使用微信沟通,我甚至也收到了栾雨发来的部分照片,但这说明不了什麽。很多变化,都是只有亲自见面,才能够判断出来的。 「再後来就是三天前了,差不多吧。再次见到小雨时,她居然直接就在社区楼底下的花园里,跟两个邻居亲热。虽然我没能看完全程,但这都不重要了。接下来再次前往蓝调会所,那一场演出,看到她吞吐了其他男人的阴茎……虽然只是口交而已……」 「这样算起来,就是大约第21天和第42天,这样两个阶段……」 「现在小雨被亚麦提带到印度去了,等回来的时候,大概就是45加10天,第55天。然後再稍微过一星期时间,对她的第二阶段调教就算彻底完成了……」 我喃喃说道「但我现在根本不在乎第二阶段完成的问题,我现在在乎的是,她是怎样被一步步调教的?亚麦提那家伙,对我几乎完全保密呢。」 如此这般,我的呢喃算是结束了。 在这个过程当中,筱葵一直耐心地听着。 「所以你就是让我想想办法,挖掘出过去这40天里的秘密?」最後她一本正经地问道。 「对,你有办法吗?」我认真说道。 然後不出我所料,筱葵果然给出了一个绝妙的回答。 「当然有了!」 …… 筱葵掌握的情报如下: 亚麦提居住的南沙一号,不愧为本市最高端的公寓,所以在购房後装修的时候,很理所当然地,他将一些属於组织的顶级技术,用在了这栋豪宅当中。 其实道理很简单,自己丈夫用同妻的方式跟对方合作,而且被同妻者还是自己妹妹,筱葵当然会紧盯着亚麦提了。同时,考虑到亚麦提是组织高层,而我则是组织的最高领袖,查询亚麦提调动过组织的哪些资源,也就算是个常规操作而已。 「你只需要挑选一名骇客就够了。」 筱葵将一份资料发送给我道「都是组织里的高手,对他们来说,攻破超梦手到擒来!」 「直接挑就行了吧,谢天谢地,我不需要再花大价钱使唤自己人。」 看着这份骇客名单,再看看亚麦提使用超梦的成本,我简直羡慕到死了「天王老子的,就连我都没有这麽奢侈啊,这家伙居然把超梦安在了家里!」 超梦,这是一种黑科技级别的监控系统,由组织持有技术专利。 其技术水准,大约就相当於拿耶格尔对比其他的春药吧。 超梦启动完毕後,能释放一种射线,将范围内的一切都记录下来。也就是说,房间的模样,生物的活动,还有声音等等,全部资讯都会被记录下来。这当中的资讯量可想而知,所以就连存储设备,都需要使用组织研发的生物晶片,而不是普通的机械硬碟。 「观看超梦视频最佳的方式,就是虚拟现实了。」 见我已经飞速流览起骇客列表了,筱葵轻飘飘地说着,又搜起了其他资讯「我给你找一个合适的VR头环,今晚就能到货。所以如果你选骇客的速度也足够快,也许今天晚上就能看到第一份视频了呢。」 那个VR头环我知道,市面上热销的一款产品,真要是细算起来,我都是能捞到利润分成的。但现在不是思考组织的复杂生意网的时候,我迅速流览着骇客名单,最终聚焦在了一名女性身上。 「就是这个人了,你确定她值得信任?」 筱葵凑首过来,只是简单地瞥了一眼,笑吟吟道。 「阿明,盗取栾雨调教视频的工作,难道不该选个男性吗?」 啊呸! …… 夜已深了,纯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入别墅院内,待停稳时,一名俊秀的青年走到後座前,彬彬有礼地打开车门。 「谢谢,阿宏。」我对管家说道。 筱葵紧跟着下车,再就是负责开车的罗丽。 「阿宏,把活动室布置一下,今晚我们要用。」筱葵慵懒地说道,挽上我的胳膊。深V领的白色西装,搭配包臀裙和黑丝高跟,虽然有些艳俗,但确让她有着网红明星般的性感。 「是,葵夫人。」阿宏穿着白丝绸编制的中山装,温文尔雅道。 到家了,今晚有许多事情要忙,所以我们仨是在公司吃完饭後,再直接赶回来的。因为就在下午,筱葵已经联络到那名骇客,让她开始入侵亚麦提的豪华公寓,盗取过去这40天里的监控视频。而截止下班前,那名骇客传来消息,已经有所收获了。 「那我就先去洗澡了,你们俩也洗一个澡,然後咱门到活动室集合?」走进玄关,我换上拖鞋,回身对两位女性说道。 「我看看时间啊,现在是7点20分。」 筱葵脱下高跟,黑丝袜直接踏在地板上「8点整集合咯?」 「行,来宝贝,亲一个!」 我笑嘻嘻吻了筱葵的面颊,看到罗丽站在旁边,也亲了她的脸一下。筱葵甜甜一笑,率先上楼找浴室去了,罗丽朝我深深点了个头,便也跟着去寻找浴室了。 这是一栋相当庞大的宅邸,无论是客厅、餐厅、卧室还是淋浴间,都远远不止三两个。而且有趣的是,住哪间卧室都一样,因为所有衣柜里都装满了衣服。 男人洗澡时间向来很快,沐浴完毕之後,我套上一条白色丝绸浴衣,在腰间系带,只觉得神清气爽。走出卫生间,打开卧室床头柜,取出一枚耶格尔吞服,我轻车熟路地往活动室走了过去。 活动室位於地下1层的角落中,走出别墅电梯後,需要先穿过酒吧台,再绕行一段距离。一阵安宁的氛围扑面而来,这私人影院般的密闭房间里,除了一台今晚用不到的宽屏电视机,最引人瞩目的,便是那张宽敞的床榻了。 这床榻自然也是定制的,略微倾斜,其实就是个超大号的沙发座椅。但普通的沙发座椅,即使尺寸放大,形式上依然是沙发,相对比较拘束。但躺在这张床上,我是可以随便翻滚的,既不影响观影,也能跟同座的人肆意亲热。 「老公,你先我一步过来啦。」 就在我刚躺上没一会儿,筱葵便走了进来。 她同样穿着一条白色丝绸睡衣,因为刚刚沐浴过,肌肤白里透红,飘香四溢。轻柔的丝绸布料,勾勒出一副妖娆妩媚的胴体,裙摆下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美得眼花缭乱。 「嗨,我也就是刚在这儿躺了几分钟。」 我慵懒说道,看着筱葵在我旁边躺下,便抬起胳膊叫她枕着「VR头环和视频资料呢?」 「阿宏在家收的快递,这会儿正在准备。骇客已经把第一份视频资料传输给我了,等一下咱们就能看了。」筱葵是拿着一台平板电脑过来的,她将自己跟骇客的沟通记录展示给我看。 「我们来看一下统计。」 筱葵将骇客发送的文档打开道「从你将栾雨送到他的家里算起,到今天早上他们俩飞往印度,一共是48天时间。」 哦,原来我之前估计错了。 「在这当中,因为你们最近的这个周末,是直接在蓝调会所度过的,所以亚麦提公寓里的监控记录,姑且就算46天吧。」 筱葵展示着文档说明,同步解释道「但是呢,因为你是傍晚将栾雨送过去的,这就多出了一个晚上。所以真正有用的监控记录,就应该是46天半。到这里你都清楚了吗?」 我眼睛滴溜溜转着,甚至直接打开了日历。但老实说,尽管这事儿理论上讲,是个很值得记忆的重大事件,但我还真没仔细记住将栾雨送给亚麦提的日子,以及这之後的每天每夜。 「嗯……」 我盯着日历,摸着下巴,思考道「是的,我是傍晚将栾雨送过去的,她先在亚麦提家里度过一个夜晚,然後再是正式开始的第一天。但要是有效记录正好是46天半,一直到今天……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吧?」 「所以这就需要我们的骇客逐一排查,把其中有用的资料发过来。」筱葵轻轻笑道,拥入我的怀里,亲吻起我的脖子。 又一阵几乎毫无声息的脚步,我瞥头看去,一双婴儿肥的白嫩脚丫正踏在棕色地毯上。罗丽过来了,沐浴之後,她穿上了一条墨黑色的真丝睡衣。 「来,上床。」我左手抱着筱葵,对罗丽示意道。 女孩点了点头,无声无息地上床了,并拥进我的怀里。我搂住罗丽的腰肢,顺手隔着睡衣轻柔她的乳房,感受着乳房颤颤的滋味,我低头对她笑道「平日里看不出来,你的尺寸还是蛮大的。」 罗丽无声地笑了笑,脸上带着红晕,目光向下,看到一根巨龙已经昂首挺起,并被筱葵的纤纤玉手给攥住了。 「来,小丽,你也摸摸。」筱葵笑道。 在这小憩的工夫里,我深深陷入在沙发床中,左拥右抱,看着娇妻和罗丽一起把弄我的小兄弟。她们俩手不老实,我也没有客气,因为罗丽还是新人,我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她身上。 「少爷,我这里准备好了。」 当阿宏终於来到床榻前的时候,我早已将罗丽的睡裙掀起,在她的嫩穴边缘轻抚着。阿宏正好是站在罗丽的这一侧,他走过来时,目光在罗丽的嫩穴上停顿了一下,但没有什麽表情波动。反倒是罗丽见他出现时,身子忽然颤了一下,将脑袋深深埋进了我的怀里。 阿宏端着置物皿,上面摆着三个橄榄花环似的金属头环。 我将这三个VR头环都拿了过来「筱葵,咱们仨都看是吗?」 「哎哟,老公,你是不舍得给我们看吗?」筱葵躺在我怀里,咯咯笑了起来,「别看这主意是你提出来的,我也很想知道妹妹是怎麽被调教的啊,你不会这麽小气吧?」 我当然不是小气的人了。若是记忆复苏之前,我的确会对这种事情特别在意,就跟任何一个妻子被寝取的男人一样。但是现在的我,以及筱葵、阿宏等身边的人,真的不能用通常的道德标准评价。 「行吧,那就让我们一起看看,小雨是怎麽被一步步调教的吧……」我拿着其中一支头环,喃喃说道,「如果让小雨知道了……你说她会怎麽想?」 「自己的调教记录被其他人观赏,是一件可以预期的事情。」 筱葵将我的话听在了耳中,她拥着我的胸膛,轻轻说道「至於说,是谁在观赏自己的调教记录……那当然就是说,不管是谁观赏,我们都只有接受的命运了。」 我低头在筱葵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嗯……你说是吧?」 筱葵抬头,和我嘴唇对碰,微笑道「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观赏调教,很多日本AV里都这麽演过呢,根本不是什麽新鲜事儿。」 听着筱葵恶魔般的劝诱,我只感到一股股电流不断向下体涌去,与此同时,罗丽还正用她白嫩的小手攥着我的阴茎,轻轻抚弄着。我低头在罗丽的嘴唇上吻了一吻,只见她俏脸微红,嘴角含笑,虽然没说什麽,但无疑攥得更紧了。 略作思考,抬头对阿宏说道「快递一共送来了几个VR头环?」 「少爷,葵夫人一共买了10个。」阿宏微微低头说道。 我看向筱葵,只见她朝我温柔一笑。 「行吧。」 我点了点头,对阿宏说道「你也戴一个头环,跟着一起看吧。」 说出这句话,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腮帮子顿时有些酸了。罗丽都惊呼了一声,因为我的阴茎瞬间膨胀了一圈,而她手掌娇小,竟然没能攥住。 「谢谢您,少爷。」 阿宏依然像没什麽反应似的,只是深深一鞠躬,便转身准备去拿第四个头环。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於阿宏心里能有什麽想法,我作为男人,当然再清楚不过。但他毕竟只是个管家,职业素养第一,个人欲求第二。能在得到我的这份邀请时,依然完美秉持着作为管家的职业素养,真是叫人想不喜欢都难。 阿宏快步走出了活动室。 「嗯,我接着说了。」 筱葵好像浑未把我刚才的邀约放在心上,她持着平板电脑道「一共是46天半的记录,但我们当然是想从最开始看了。所以,我就让骇客首先提取最初的监控录影,完美编辑之後,先发给我们。」 这是一个体积惊人的视频档,若不是电脑插入了生物晶片,根本存储不了。 「就在咱们聊天的这会儿,骇客那边,已经在准备第二份视频了。」筱葵接着说道,「因为你想啊,一天24小时呢,但我们当然只想看重点了。如果是完全没经过编辑的视频,只瞧一个片段当然没问题,但全部流览的话,就很没必要了。」 我在听着筱葵解释同时,也在详细了解超梦视频的原理和播放。 总的来说,超高速播放的功能是有的,比如视频全长10小时,当我们戴上头环,进入虚拟现实之後,可以选择超速播放。这样一来,我们的感官体验依然是10小时,但对於外面的真实世界,可能只过去了半个小时。 「暂时取消联网功能,单机播放。」 我没打算真的跟筱葵、罗丽和阿宏同时观看,他们仨暂且不管,我关掉了自己的联网模式。 有这片刻的工夫,阿宏已经回来了。 「少爷,这是我的头环。」 「嗯,戴上吧,然後上床。」 我让筱葵往床沿靠了靠,给阿宏腾出位置,躺到了罗丽旁边。 对於阿宏的到来,罗丽略微有点不适应,更往我怀里靠了靠。 「喂,小丽。」 「嗯……?」 我低下头来,又在罗丽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当我一辈子的小宠物,生一辈子的孩子吧。」 听了我的话语,罗丽原本僵硬的身体,顿时绵软了下来。她倒是没说什麽,看了看我,也看了看旁边筱葵明媚的眼眸,然後便乖巧地拥在我的怀里,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沙发床很宽敞,但在躺了足足四个人之後,也变得拥挤起来。 我躺在中间,左拥右抱,两名美人穿着真丝浴衣,各自将一条美腿缠绕在我的身上。我搂着罗丽的腰,掀起了她的裙摆,抚摸着她光滑的翘臀,撩拨着她的嫩穴。阿宏躺在床侧,因为空间有限,我就让罗丽将半个身子压到他身上。 「罗小姐……麻烦您小心点儿……」 「嗯……你是被刺激到了?」 「是的,我怕不小心……」 「没关系,阿宏。」我说道,「忍不住可以射的,你只要别把精液灌进小丽的子宫就行,那里需要留着给我育种。」 罗丽也点了点头道「对,阿宏,其他事你想做就做,别让我怀孕就行,那里需要留给明哥。」 得到我们的允许,阿宏顿时放松了不少,就任由罗丽的翘臀紧贴着胯部了。我这时当然已经把手收了回来,虽然没有将罗丽的裙摆放下,但阿宏是穿着长裤的,只要没插入,单纯贴着罗丽的翘臀射精,还隔着布料呢,不至於怀孕。 「好啦,时间不早了,等会儿还有第二份视频呢,咱们要是不赶紧看,人家朋克辣妹该生气了。」筱葵咯咯笑道。 是啊是啊,於是我们四人赶紧戴上了VR头环。 「系统启动中。」 「超梦视频,第一期,准备开始……」 栾雨被送进亚麦提家里的当天晚上,究竟都发生了什麽呢? 我很开心,因为马上就能知道了。贴主:yyykc于2021_06_15 22:44:36编辑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 (18) 原创:红莲玉露2021年6月20日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八)首夜 夕阳西下,落地窗外的天空,一片橙红。 我站在客厅里,惊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掐了掐大腿,摸了摸脸蛋,又碰了碰旁边的电视机和墙壁。简直难以想像,这视频居然真能如此身临其境,除了不能跟环境发生物理接触外,完全就是真实的世界! 就这样,等我终於回过神後,超梦视频开始播放了。 「我准备走了。」 「好的。对了,昊先生,咱们最後再核对一次吧。」 现在是夜里7点58分,过去的我正将离开,在做最後的交涉。 「首先,栾雨的旧手机禁用了,由我看守。新手机存储着必须联系人资讯,并植入了远程监控插件、敏感词过滤插件等功能……」眼前,亚麦提再次谈起那些要求,过去的我认真地听着。 等对话进行一阵後,只听栾雨说道「明哥,最後这一点,亚买提不是又临时改动了吗?」 啊,栾雨! 她正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高领长袖的雪纺衫,白底带黑色花纹,款式保守,布料严谨,只能勉强看到胸罩肩带的影子。还有一条折纹短裙,露出膝盖和曲线优美的小腿肚,公主般可爱;再就是那双矮跟鱼嘴凉鞋,前端露出三只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油彩,真是太美丽了。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恍惚起来。 栾雨是一个很保守的女孩。虽然我们初遇的时候,她表现得非常开放,但日久见人心,我当然很清楚自己的妻子。就说前男友问题吧,如果换做筱葵,无论跟我婚前婚後,肯定早不知勾引昊帝多少次了(何况确实如此),但栾雨都不用说念及旧情了,当初她可是极其果断地跟昊帝撇清关系。 这就好比,无论自己女朋友平日里再怎麽风骚,那也都是小俩口之间的日常互动,等到见家长的时候,肯定都得老老实实的。 今天,是栾雨成为同妻的日子。 一个骨子里很保守的女孩,忽然被赋予这样一份背德的使命,在这样一个场合当中,她怎麽可能在自己心爱的丈夫面前,表现出一副浪荡轻浮的姿态呢?所以,她自然会往最保守的状态打扮。 毕竟,无论将来如何,尽可能体面地道别,是她此时唯一能做的事了。 「好了,该走了,现在你俩已是夫妻了,我不方便继续打扰。」 过去的我即将走出玄关,现在的我依然站在客厅里,爱怜地看着栾雨。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今早登机时的打扮,那条清凉性感的连衣裙,真是太叫人大饱眼福了。虽然婚前婚後,她也都经常这麽打扮,但那都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然而如今,却成了我和亚麦提都能享受的福利。该说我们毕竟是签下了同妻关系吗? 「老公,今晚到家後,记得早点睡。」 「嗯……看情况吧,你们呢?」 正当我满腔感慨之际,栾雨已走到玄关前,送别过去的我了。看着她朝着屋外挥手道别,我知道,这公寓里再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都是过去的我始终苦於探寻的秘密了…… …… 「来,小雨,喝杯水吧。」 亚麦提主动牵上栾雨的手,带她回到客厅。 栾雨低着头也不说话,坐到沙发上,姿态有些拘谨。 很快地,亚麦提从厨房走了回来,端着一满杯水递到她面前。 「谢谢……」 栾雨接过水杯,微微抿了一口。 「感到紧张吗?」亚麦提温文尔雅地说道。 「还好……」 「嗯。你放心,小雨,我不是坏人。」 「……」 「今晚要是不愿意的话,我这里有很多间卧室,我们可以分开睡。」 「……」 「你觉得呢,小雨?」 亚麦提操着纯熟的汉语说道,但他无比分明的印度裔特徵,跟栾雨坐在一起,依然很有种美女配野兽的感觉。好在作为婆罗门一族,他自幼养尊处优,身材得体,气质文雅,确实容易让人生出好感。 「听你的吧……」 栾雨正襟危坐着,低着头,轻声细语道「事情我都明白,但就是……我肯定没办法立马就接受你……对不起啊,亚麦提,如果你嫌我表现得不好……」 「那怎麽会呢!」 亚麦提笑道,轻抚栾雨的手背「像你这样纯情的女孩,最叫男人喜欢了。你也知道,我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对你一见倾心了。可惜当时昊先生并没有换妻的打算,否则我宁愿倾家荡产,也定要跟你共度春宵啊。」 「嗯,我知道。」 栾雨轻咳一声,头低得更低了「你当时都见过我身子,还摸了一下。」 如此看来,栾雨虽然羞涩,但已经充分进入了角色。我就坐在沙发旁看着他们互动,听到栾雨提及此事,也不禁回忆起当初的第一次见面。当时栾雨骑坐在我的身上,而亚麦提虽然始终在跟他的花魁女友做爱,却也摸了一把栾雨的乳房呢。 「是啊,当初的那一次触碰,我到现在都还能记得。」亚麦提轻抚着栾雨的手背,深情地看着她,「感谢上天,你现在终於也成了我的妻子。小雨,我的心肝,接下来五年时光里,还请多多指教。」 是啊,整整五年,栾雨都将成为他的妻子。 这是既定的命运,不是强迫,也不是委曲求全,而是为了更加伟大的利益所做出的牺牲,是心甘情愿的强强联合。栾雨不是外界普通的女孩,她自幼便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知道这就是自己的人生。 「嗯,我知道的,亚麦提。」 栾雨低着头,看着一只印度男人宽厚的手掌,正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异族男人巧克力似的肤色,跟她白嫩无瑕的手背,实属两个极端。膀大腰圆的印度男人,就这样娶到一名传统东亚美人,将她纳为己有了。 就这样,亚麦提轻轻抬起了栾雨的下巴。 嬛嬛一嫋楚宫腰,那更春来,玉减香消。 栾雨昂着下巴,凝视着她新的丈夫,目光中没有退却,只是难掩一抹紧张羞涩。短发向後扬起,露出光滑的面颊,两只粉嫩的耳坠泛着红晕,杏唇微张,好像在期待着什麽。 新婚夫妇的初吻吗? 我知道,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若是普通人偶然换妻,此时此刻,大概确实就是接吻。作为一个男人,终於能对梦中情人一亲芳泽,当然会试图像真正的恋人般亲密拥吻。然後两人开始做爱,男人激动不已,女人羞涩兴奋,双方共同走向欢愉的巅峰。 但是,我们都并不是普通人。 「来,小雨,我亲爱的妻子,将你的舌头伸出来。」 「……是。」 栾雨脸上闪过一抹强烈的羞意,但她丝毫没有反抗,不但动作上没有,神情间也没有流露一丝半毫。在听了亚麦提的话之後,她尽管羞涩,但马上就乖乖地张开檀口,吐出来粉嫩的香舌。 这一幕,真的是猥亵极了。 我心爱的栾雨,被亚麦提抬着下巴,昂着头,然後张嘴吐出舌头,这是怎样一副训狗般的画面啊! 只见亚麦提露出满意的微笑,伸出一根黝黑粗长的手指,轻轻摸上了栾雨的舌头。 他完全没打算亲吻栾雨,让我的娇妻伸出舌头,就只是不断地抚摸那里。这印度男人用他异族的手指,不断抚摸栾雨的舌床,时而更加深入进去,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栾雨的舌头,动作倒很是轻柔,但行为却是猥亵极了! 至於栾雨,尽管呼吸粗重起来,却丝毫没有反抗的迹象。她就这样昂着头,任由舌头被丈夫玩弄,脸色愈发潮红了。因为她当然也很清楚这是多麽的猥亵,她像只小狗般昂着头,丈夫直接用手把玩她的舌头! 明明衣冠楚楚,不要说脱掉外衣了,就连发型都完好无损,栾雨却已经被亵玩了。她张着嘴,因为没有被要求闭上,所以也就一直张着嘴。於是随着亚麦提不断玩弄,口涎逐渐溢出了嘴角,顺着两腮缓缓淌下。 我紧挨着栾雨,坐在她的身边,细致地观察着她。 「呼……呼……呼……」 因为一直张着小嘴儿,栾雨的呼吸不免有些急促,她的俏脸红嫩极了,口涎也在顺着嘴角淌下。她依然还吐着舌头,好使得亚麦提能够随意玩弄,她的嘴角带着微微的笑容,眼神也有些迷茫……这是为什麽呢? 「你好像有感觉了,小雨,我的妻子。」 「嗯……」 「觉得很羞耻吗?」 「嗯……」 「但你要知道,宝贝,现在的你,真的是太美了。」 我紧挨着栾雨坐着,心里很承认亚麦提的说法。虽然完全碰不到,但我能清楚看到栾雨的娇颜,更能清楚听到她的声音。因为我现在的确正挨在她的旁边,零距离欣赏娇妻被另一个男人调教的模样。 此时的栾雨,确实是美极了。 大约是玩够了,亚麦提将手指抽出了栾雨的檐口,但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他继续抬着栾雨的下巴,也完全没让栾雨将舌头缩回去,他就这样让栾雨继续保持着小狗吐舌般的姿势,然後张开了自己的嘴。 「来,宝贝,我亲爱的妻子,把它喝掉。」 亚麦提抿了抿嘴唇,然後缓缓将一口唾液滴落到栾雨的舌头上。 我亲眼看着这口唾液滴落,然後在得到亚麦提的命令之後,栾雨才终於能闭上嘴巴了。 「嗯……」 我心爱的女孩抿了抿嘴唇,好像是品尝了一下似的,这才缓缓将亚麦提的唾液吞掉。 喂,老婆,他好像没让你品尝吗? 是的,亚麻提只让栾雨吞掉,没有让她品尝,然而栾雨在闭上嘴後,居然先蠕动了一番嘴唇,将这口唾液在嘴里品味了一番,然後才给吞掉了! 「啊……」 吞咽之後,栾雨微微张嘴,发出娇嫩的喘息。 原本白嫩通透的脸蛋,已经染上一层夺目的红霞,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也变得水光盈盈,迷茫失神。短短几分钟的工夫,亚麻提的这一系列操作,无疑给了栾雨极深的影响。但就连亚麦提也没有料到,栾雨竟主动品尝了他的唾液一番,然後才给吞掉。 「老婆……」 亚麦提动情地说道「你真是让我好爱你啊!」 「呼……呼……呼……」 栾雨的呼吸颇有些急促,但她多少回过神了,看向亚麦提,她羞涩地笑了笑,抬手轻轻抹掉嘴角的涎水「还好吧,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这样。」 「老天,没有哪个男人不会喜欢!」 亚麦提开心极了,他看向栾雨,目光中充满了爱恋「我只是没有想到,原来你的奴性已经这麽强了,是昊先生调教的成果吗?」 我日,这小子把我扯进来干啥? 却见栾雨扑哧一笑,倒是放松了不少,拍了拍亚麦提的大腿道「瞧你说的。阿明的话,他当然天天都调教我了,我就是阿明的性奴啊。现在成了你的妻子,我当然也会乖乖当你的性奴,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嗯……的确是这样没错。 我由衷点头,婚前婚後,随着我和栾雨性爱尺度不断增加,她的确可以说是我的性奴。只是当然了,我们是夫妻,这里说的性奴,主要是指性爱尺度方面,并不是说她真的是我圈养的奴隶。 亚麦提点了点头,微笑道「是啊,我都差点忘了。蕾丝边性爱,肛交,吞精内射,等等这些东西,你跟昊先生和叶筱葵小姐,早就进行了很长时间了。」 说到这里,他从头到脚地将栾雨打量了一遍。 依然是这一条款式保守、风格清雅的连衣裙,栾雨也依然还穿着鱼嘴高跟凉鞋,打扮得青春靓丽。谁能想到,这样一名端庄美丽的淑女,私下里竟能如此放浪形骸? 「小雨,我的爱妻……」 「嗯。」 「我也更像阿明一下,把你当性奴使唤吗?」 「当然可以啦。」 栾雨微微低头,笑得很是羞涩「你让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呗。」 这回答让亚麦提满意极了。 他点头道「亲爱的,你先给我口交一次吧,真的是忍不住了。」 听到这句话,我忽然感到一阵熟悉的恍然。 记得那天晚上淩晨,我接到的栾雨的微信,上面是怎麽说的来着? 8点30分,也就是现在,栾雨给亚麦提口交了一次,并最後射在了脚上不是吗?还传来照片了呢!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过去的我,还依然站在门外发呆呢! 看着客厅里,栾雨正顺从地跪坐到亚麦提面前,我恍然大悟。 这就是当时发生的事情啊! …… 夜幕已经降临。 客厅里响着轻柔的音乐,暗淡昏黄的光线,营造出一副浪漫的气息。 我坐在单人沙发前,斜靠着扶手,饶有兴致地观赏着。 亚麦提沐浴之後,穿着一条米色的睡衣,敞怀袒露着胸膛,正慵懒地坐在长沙发的中央。 作为一名典型的印度人,他有着巧克力般的肤色,以及特徵分明的异域面庞。他的胸毛不算浓密,但肌肉很结实,尽管称不上选美标准,但也超出常人了。他的大腿小腿上,毛发略微有些浓密,但还在亚裔女孩能接受的范围内。另外有一点颇为有趣,那就是,他剃掉了全部的阴毛。 作为组织高层,亚麦提当然有着极其强悍的性能力,但因为我也有着不弱於他的床上功夫,所以此时此刻,我倒不是非常在意亚麦提的性能力具体有多强悍。 我在意的是,我心爱的妻子,正跪坐在他的双腿前,准备为他口交。 「你的……好大。」 栾雨用青葱般的细指攥住亚买提的阴茎,龟头硕大无朋,近在眼前,散发着热气。她面带羞涩,但依然伸出了香嫩的舌尖,轻轻舔过亚买提的龟头。 「啊……」 「感觉舒服吗?」 栾雨轻轻说着,舌尖再次撩过龟头,在马眼周围打着转。 「啊……舒服极了……我的宝贝……」亚买提轻抚着栾雨的发梢,「先不要急着做别的,慢慢舔我的阴茎,绕着龟头打转,然後再延伸下去。」 栾雨无声笑着,舌尖灵活地扫过亚买提的龟头,依他所言,绕着龟头的凹槽部位来回打转起来。然後她便继续向下舔去,都不用亚买提继续吩咐,张开小嘴,将阴囊一口就给含在了嘴里。 「哦……真是棒极了……小雨……就这样吸吮起来……我不是在做梦吧……」亚买提爽得身子都颤了起来,身体後仰,双腿分叉,好让栾雨能更充分地跪坐在自己跨前。 「嗯哼……嗯……」 栾雨眯起了眼睛,流露出一丝笑意。她的面颊更加红润了,而她也更加顺从地爬伏在亚买提的胯下,昂着头,张大嘴巴,将他的阴囊含在口中不断吸吮着。两根青葱般的细指攥着亚买提的阴茎,也在同时撸动着,带给这个男人双重的快感。 「哦……真的是很好……我的宝贝小雨……你的经验还是满丰富的啊……」亚买提逐渐适应了这舒爽的滋味,调笑着,伸手轻抚栾雨的脸蛋,「回答老公,这是你第一次品尝昊先生以外男人的阴茎吗?」 「嗯哼……算是吧……」 栾雨发出含糊的声音,张嘴一吸,用力吮着阴囊的皮「给前男友也做过一次口交……但要说外国男人……你还是第一个。」 亚买提的阴茎忽然间就弹跳了一下,龟头剧颤! 「第一个外国人是吧,好极了……」 无需吩咐,栾雨很快吐出了亚买提的阴囊,张着红润的小嘴,缓缓将他的龟头吸入口中,然後缓缓吞入。 「哦……吞进去了……宝贝第一次吃外国人的鸡巴是吧?」 「嗯哼……是的……嗯……」 「觉得老公的鸡巴怎麽样啊?跟昊先生的比如何?你老公我是印度男人,可不是像那些白种人一样,空有一根体积很大的鸡巴,硬度却不怎麽样。你也感受到了吧,我的鸡巴,是多麽的坚挺,多麽的坚硬!」 我坐在沙发旁紧紧盯着。亚买提的阴茎直愣愣地朝向屋顶,比起亚洲男人的平均水准,足足长处了几个量级!这真的是一根欧美男优般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阴茎,而且丝毫不觉得绵软,当真好似一根炙热的钢铁之柱,直冲云霄! 这倒是不至於让栾雨感到吃惊,因为我的阴茎,基本就是这个等级的。但所以这样想来,岂不是说,当亚买提跟栾雨正式做爱後,也能够给予她相当的快感了吗? 「是啊,你的大鸡巴,确是很厉害……」栾雨缓缓吞吐着亚买提的阴茎,抽出空来说道,然後又低头将其含进口中。 款式精美的雪纺连衣裙仍旧完好地穿在身上,甚至连高跟鞋都没脱,栾雨却已张开小嘴,不断吞吐着男人的阴茎了。感受着她嫺熟的口技,亚买提很快意识到,自己并不需要吩咐什麽,只管坐着享受就好。 是啊,你的确不需要吩咐什麽。 我也就坐在沙发上观赏着呢。尽管换成了一个陌生男人,但栾雨也算是被我和筱葵调教过很久的,已经进入了状态。她双手捧着亚买提的阴囊,不断卖力吞吐硕大的肉棒,呼吸渐渐急促,面颊潮红,受到氛围影响,已然发情了。 亚买提同样注意到栾雨的变化,他按捺着强烈的快感,轻松笑道「小雨宝贝,告诉老公,你是不是已经在幻想被这根大鸡巴干的样子了?」 「嗯哼~」 栾雨继续吐弄着肉棒,既没有认同,也没有反对,只是眼中水光盈盈,炙热的鼻息喷洒在亚买提的阴茎上,她已经用生理反应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看来昊先生已经很充分地开发过你了啊……」 亚买提喃喃说着,轻推栾雨的面颊,让她吐出阴茎。 「宝贝老婆,辛苦你了呢。」 「嗯哼……你累了?」栾雨有些气喘,但不像是累的,一抹晶莹的口涎顺着嘴角淌下,她回过神後,赶紧用手背擦了擦。 「哈哈,我累?我怎麽可能累呢。」亚买提疼爱地说到,搀着栾雨站起,拍了拍大腿道「我们先给你家昊先生拍张照片怎麽样?」 栾雨刚擦去嘴角涎水,看着亚买提高高耸起的阴茎,她轻咳一声,有些不太自在地说道「你想拍什麽?」 「很简单,就是让我把精液射到你的脚上……」 …… 这老小子的花样还真多! 我亲眼见证了这一幕,栾雨脱下了她的鞋子,露出白嫩的脚丫,而亚买提便在新一轮口交抵达巅峰後,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了上去。在这之後,他便拍下照片,将沾满自己精液的栾雨的玉足照存到了手机里。 就是当时的我那天晚上看到的照片,而现在时钟才刚刚走到八点半,他们接下来必然是又玩了好一会儿,然後直到睡觉前,栾雨才把照片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全被你给弄脏了……」 栾雨低声说道。 黑白两色的雪纺长裙,依然严密包裹着她的娇躯,但栾雨已经脱销了鞋子,一双赤裸的玉足上,尽是亚买提腥臭的精液。 「是啊,小雨老婆,你可爱的小脚丫,已被被我的精液玷污了。」亚买提坐在沙发上,从身後抱住栾雨,「我们今後还会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你全身的每一个地方都会被我玩遍……」 亚买提的双手不老实起来,开始在栾雨身上到处抚摸着,尽管仍隔着一层连衣裙,却已大胆抓揉起她的胸脯。 「嗯哼……我明白的……你想玩就玩吧……我会配合的……」 栾雨感到不适,身体紧绷了起来,眉头微皱。但她当然没有拒绝,任由亚买提的双手肆意抚摸。尽管心理上依然感到抗拒,但她不断放松着自己的身体,甚至主动配合了起来。 比如说,她坐在亚买提的大腿上,不用吩咐,自己就将两腿分开了,然後引导着亚买提探向她的裙中。 「哇……小雨老婆,你的内裤已经湿了啊……」 「嗯……是的……刚才给你口交时……我确实开始发情了……」 栾雨用蚊蝇般的声音说着,面色潮红,情欲盎然,衣衫更逐渐淩乱了起来。不过我看得出来,尽管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了,栾雨在心理上还远远没有接受她的新丈夫。 「啊……亚买提……」 「叫我有事吗,亲爱的?」 「呼……呼……」 然而,纵使心理上还远未接受她的新丈夫,栾雨却真的忍不住了。 「我要……」 栾雨主动分开了大腿,任由亚买提在她的裙下探索,并抓揉自己饱满的胸脯。没有人逼她这麽做,是栾雨自己忍受不住性欲的煎熬了,早在之前为亚买提口交时,受到这淫秽的气氛感染,她的内裤就已然湿透了。 「明白明白,小雨老婆,你也是真的发情了啊。」 尽管刚射过一次,亚买提的阴茎却丝毫没有疲软,正紧紧贴着栾雨的裙摆後侧。他兴奋抚摸着栾雨的全身上下,探手在她的裙下猥亵,抓揉她的胸脯。衣衫愈发淩乱,虽然还远未脱下,但也渐渐失去了遮挡的功能。 「是啊……我可不是什麽好女孩呢……」 栾雨靠在亚买提的怀中,娇喘着说道「别看我真正经历的男人……只有一个……但我早就被阿明……调教得很合格了……亚买提……」 「哎……」 「作为你新娶的妻子,我却早被另一个男人玩遍了……挺抱歉呢……」 这句话无疑带有强大的魔力,不光是我,就连亚买提都被深深地刺激到了。他深深地低吼了一声,一把捏住栾雨的下巴,将她拽着朝向自己。 「小雨,老婆,心肝!」 然後这印度男人便如此喊叫着,张大嘴巴,深深吻上了栾雨的唇! 哈哈哈。 我开心地笑着。 果然,像吃醋这种事情,全世界男性都是通用的。 …… 看来我有些多虑了。 栾雨的身体早就被我开发过了,但凡能够品尝的性爱方式,她几乎都有经历,唯一的处女地就是跟更多男人做爱而已。当她跟亚麦提逐渐熟络後,起码常规性爱方面,自然就不在话下了。 但我清楚知道,亚麦提不是普通男人,他绝对会竭尽所能地玩弄栾雨。即使婚前婚後,我和栾雨已经把性爱花样玩到了极致,他也绝对能挖掘出新的乐趣。我是将栾雨调教成了享受性爱的淫娃,但对亚麦提来说,摧栾雨的自尊心,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 二楼卧室。 窗帘已经被拉上了,小圆桌摆着蜡烛,营造出浪漫的氛围。一名肤色深黑的印度裔男子站圆桌前,敞怀穿着一条丝绸睡衣,袒露着健美的身材,神色从容,面露期待。 只见浴室门缓缓打开了。 一双笔直的美腿率先踏出浴室,目光向上,女孩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衣,好像肚兜似的,袒露着大片光滑的背脊。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格外透明的布料,使得胸前粉色的蓓蕾清晰可见。内裤是窄窄的一条,根本遮掩不住女孩的私密部位,但薄纱般透明的上衣,也确实叫她的身子若隐若现。 栾雨披散着刚刚擦干的短发,双腿并拢,摇了摇贝齿,低声道「让你久等啦。」 是久等了,我和亚麦提一直守候在卧室里,而栾雨足足洗了半钟头。 「一点不久,亲爱的。」 亚麦提迈着轻柔的步伐走到栾雨面前,轻抚她光滑的肩膀,爱恋地看着她「今晚是你和我的新婚之夜,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好好熟悉彼此呢,多等一会儿算得了什麽。」 这哪里是什麽新婚之夜,但谁也不会挑这个刺。虽然之前在楼下已经有过亲密行为,栾雨还是有些紧张,低着头,好像只敢盯着亚麦提的胸膛。 「我明白。」发出这细若蚊蝇的声音後,栾雨抬起白嫩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亚麦提的胸膛。 这对新婚夫妇此时基本就是一丝不挂的,亚麦提敞怀穿着睡衣,袒露着自己的整个身体。栾雨虽然穿着肚兜似的薄纱内衣,但胴体尽显,饱满的乳房娇颤颤地挺立在胸前,乳晕清晰可见。亚麦提轻轻抓住她的臀瓣,都是几乎毫无遮掩,窄窄的丁字裤袒露着栾雨的整个翘臀,而且据我所知,还是开档款式呢。 「你明白什麽,亲爱的?」亚麦提有些兴奋,但仍和缓地问道。 「跟你做爱啊。」 栾雨轻轻一笑,有些羞涩,但也十分坦然「我知道的,你的性欲旺盛得不得了,而且花样也多。所以不管你想怎麽跟我做爱,我都会配合你的,天天做爱,夜夜做爱,一刻不停地做爱……这种事情,我都是有心理准备的,就是还没有真正经历过……」 说这话的工夫,两人都在抚摸着彼此的身子,亚麦提已攥上了栾雨娇颤的乳房,栾雨也攥住了他的阴茎。我心爱的娇妻,尽管是第一次跟陌生人做爱,但毕竟已经是性爱老手了,熟悉之後,还是很容易投入状态的。 但我丝毫不觉得,事情发展会向栾雨想像的那样。 比如说,今晚的重点,绝非正常的夫妻性爱,也不是栾雨伺候亚麦提那麽简单。今晚的重点,是亚麦提尽情享受栾雨身体的美好,极度挖掘她的性欲,并开始谋划对她的支配能力。 事实证明,亚麦提就是这麽干的。 …… 「23:15pm。」 我最後确认了一遍时间。 栾雨走出浴室时,大约是夜里9点整,我坐在卧室里旁观着,到现在已经旁观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然,因为这是超梦的视频,所以我丝毫不会感到疲惫。 与此同时,这对在我眼皮底下尽情欢愉的男女,也并没有感到疲惫。 卧室里,小圆桌上,蜡烛依然明亮,却早已换过芯了。 拆封的耶格尔药盒就摆在那里,当然,这只是给亚麦提服用的,至於栾雨服用的同类型催情药,空荡荡的药盒同样也摆在那里。 你知道哪里最有趣吗? 那就是,栾雨是主动服用的催情药,而且不断服用。 亚麦提根本没说,她就这样主动配合了。 听起来似乎很不可思议,但大概也正是这样的女孩,才有可能接受同妻这样匪夷所思的决定吧? 我倒是能理解栾雨的想法。因为这毕竟是她第一次跟我之外的陌生男人做爱,但这男人偏偏又是她今後的丈夫,尤其接下来三个月里,傻子都知道,她会跟这个男人做爱做到昏天暗地。 所以,在这第一个晚上,多吃一些药,让自己彻底被性欲掌控,让自己彻底放纵一把,或许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吧? 只是我不禁感到好奇,栾雨的这种做法,只是出於她自己的考量。但我现在可是知道,亚麦提是一直抱着要调教她的心思的。栾雨这丫头,猛然间这麽放纵,要说亚麦提不会利用,我才不信呢。 「行吧,再看一个小时,我就不信等不到你们睡觉的时候!」 不是我走神,实在是这对男女在我面前做爱太久了,注意力不可能一直集中。但既然给自己定下了最後一小时的期限,我就再仔细看一看,然後就先退出系统吧。 回神之後,我将目光牢牢盯向面前的床榻。 只见…… 19 一副曲线玲珑的光滑背影,正骑坐耸动着。她留着柔顺短发,肩膀平直柔嫩,肩胛骨轮廓分明,丰腴肥美的乳房轮廓,充分地溢出了胸侧。她的胸型饱满,臀部肉感充沛,腰肢则分外纤细,形成了夸张的腰臀比。这就是我的爱妻栾雨,年芳二十三岁的清纯女孩。 此时,她白嫩妖娆的胴体,正骑坐着一位巧克力肤色的印度裔男人。她的肥臀缓缓耸动,用濡湿紧窄的嫩穴,充分包裹着男人的棕褐色阴茎,没有避孕套的阻隔,用阴道嫩肉直接吸吮他的肉茎。 印度裔男人的双手平伸,放在床榻上,并没有碰触她。他甚至闭上了眼睛,看也不看栾雨,如同熟睡般平静。但他的阴茎却精神得很,不然硬如钢筋,那肥硕圆润的龟头,还不断顶撞着栾雨的花蕊,使她分泌出许多黏滑的汁液,顺着两人的交媾部位溢出。 栾雨的脸蛋红嫩。她粗重地喘息着,腰肢耸动缓慢,并未在追求强烈快感。但这温柔细腻的性爱交媾,更仿佛涓涓流水,带给她延绵的乐趣。她的淫液缓缓流淌,虽不湍急,却胜在持久。 「亚买提老公。」 栾雨柔声说道,「我现在感觉好激动。那种出轨丈夫的背德快感,还有出卖自己的道德沦丧,让我的性欲非常亢奋。而你充分激发了我的欲望,明明才只有两个小时,我居然很享受跟你做爱了。」 床榻上的印度裔男人睁眼,温柔地看着我的爱妻,抬手轻抚她的面颊,并说道:「我好歹也是组织的高级干部啊,要是这点玩弄女人的本事都没有,就要被笑掉大牙了。我亲爱的妻子,牢记这份背德沦丧的滋味,并深醉其中吧。」 「要是让我家老公,看到我现在的模样,他会很难受啊。」栾雨继续温柔地说,「但也会很兴奋。尤其三个月后,我们就能彻底共妻了。到时候,你们跟我一起做爱,我绝对会将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展示在你们面前,尤其是他的面前……」 栾雨的双手撑床,将翘臀缓缓抬高,「他会很喜欢看到这幅模样的。」 此时栾雨抬臀,使亚买提的阴茎几乎全拔了出来,只剩下龟头还留在里面。那根棕褐色的坚硬阴茎,凭借天赋异禀,以及催情药物的作用,已经膨胀到24厘米。宛如一棵老树树干,且油亮闪光,沾满了栾雨的黏稠爱液。 亚买提的阴茎颤了颤。此时的插入位置,让栾雨粉嫩肥厚的阴唇,恰好裹住了他的龟头凹槽。他深吸一口气,说:「保持这个高度,然后夹紧你的小屄。」 栾雨羞涩一笑,点了点头。 「嗯。」 现在栾雨的模样真是美到极至。我坐在床尾,凭借「超梦」的全景沉浸式体验,能清楚看到他们的交媾部位。那里湿哒哒沾满了爱液,顺着栾雨的大腿根淌下,沿着亚买提的阴茎滴落,堆积到她骑乘屈折的膝盖旁,流淌到他平躺的屁股底下。淫液涓涓流淌,滔滔不绝,早已通透濡湿了床单,更使交媾部位淫靡到极致。 此时栾雨抬起翘臀,便使那粗壮的大腿,充分地立了起来。她的乳房当真肥嫩,肉臀当真敦实,却偏偏生了个纤细的A4腰,形成夸张的比例曲线。而为了支撑那肉臀,她的大腿自然地扎实有力,才能撑住这肉感的身材。 此时我在床尾看到,栾雨听了亚买提的指示后,便维持着蹲跪姿势,并蠕动着她的阴唇,尝试包裹那颗肥硕的龟头。她的臀瓣一颤一颤的,尤其是那颗粉嫩紧致的菊花,更不断地收缩蠕动。她浅浅地呻吟着,渐渐地想要坐下,却听噗的一声气泡音响起,阴唇与龟头漏出缝隙,一股黏稠浓浊的白色精液溢了出来。 「啊……亚买提老公……我要撑不住了……」 「再坚持一下,我亲爱的妻子。想想叶筱葵女士吧,倘若是你姐姐的话,应该能很轻易做到吧?」亚买提鼓励着她,并为此提起了筱葵,我不禁失笑。 「啊……姐姐……嗯……你说得对……凡是姐姐能做的事……我也都该做到……不能比她差了……」 叶栾雨的脖颈溢出香汗,声音更很颤抖。毕竟相较于普通性爱,纯粹用阴唇肉裹夹肉棒,确实太考验肌肉能力了。难怪她会有所松弛,导致之前亚买提内射的精液,顺着他们的交媾处溢了出来。 「好宝贝,再稍微坚持一下,然后老公就仔细地疼爱你。」亚买提温柔款款地说着,并总算抬起胳膊,从两侧抱住了栾雨的屁股,然后向中间一挤! 「啊!」 栾雨昂首惊呼,浑身绷直,阴唇狠狠地夹住了龟头! 「啊……太棒了……就是这样……这种紧密包裹的滋味……」亚买提舒爽呻吟着,接着喘息道,「我亲爱的妻子,你真不愧是世所难求的尤物,我真是太羡慕昊明先生了!」 「老公……亚买提老公……做爱吧……我想要!」栾雨的声音颤颤巍巍,更渴求地喘息道。只因为新的丈夫还没有下达指令,她便不能坐下来,无法使阴茎插入自己空虚的身体里,「我想要你狠狠地干我……就像之前那样……给我高潮吧!」 「好,我答应你!」 亚买提开心笑道:「翻过身来,我从上面干!」 栾雨只需稍抬翘臀,便是阴茎拔出来了。床榻上的两人反转身体,栾雨平躺下来,亚买提趴到她的身上。因为毕竟才刚认识,他们的配合很生疏,但无论男女都积蓄着强烈的性交欲望,使他们的动作尽管生疏,却很生猛,即便栾雨也不例外。 毕竟,她从最初就是认命的。 我已经观察了他们两个小时。栾雨正值青春年华,对于性爱交媾,自然有着强烈的渴望。她早就是我的小骚屄、性奴隶了,在床上玩得疯癫,当初在马尔代夫主动献上后庭初夜,便是她的一份大胆举动。所以,此时面对亚买提,她固然会很羞涩,但很多骨子里的欲望,只要等她熟悉且放松之后,自然就会显露出来。 「老公……亚买提老公……狠狠地要我吧……请不要怪我不知羞耻……嗯哼……这毕竟也是……我家阿明老公想看到的呢……请尽情地享用我吧……」 栾雨喃喃地说着,并用她修长浑圆的美腿,紧紧盘住印度男人的腰。亚买提不断答应着,足有24厘米长的粗硬阴茎瞄准了她的嫩穴,便再次插了进去。栾雨闷闷地哼了一声,表情哀婉无奈,却也难掩这极至的性爱享受,嘴角挂起了浅浅的笑意。 所以此时的栾雨,心情便是这般纠结。一方面,尽管服从指令,但毕竟打心底里,她是不愿意共妻的。但另一方面,她的内心淫欲做不得假,跟亚买提的性爱充实满足,且这男人又确实待她很温柔,更是打心底里喜欢她。 因此,在亚买提看不到的空档,她露出了一丝哀婉之情。但随着身上男人的操干加剧,她的淫荡体质被激发出来,便由不得她愿不愿意,也得沉浸到眼前的交媾当中。 栾雨白嫩的娇躯,便彷佛暴风雨的一叶扁舟,承受着亚买提的狂烈操干,并止不住的兴奋颤抖。她全身都紧綳着,嫩滑的乳房沾满汗水,被印度男人的胸膛不住压扁,又不断弹起。丰腴浑圆的臀瓣不断耸动,迎凑着那根极粗极硬的异族肉棒。 就这样,一股股粘稠滑腻的淫液不断被榨出,发出奇淫魅惑的声音,使得她的白嫩大腿狼藉不堪。且随着亚买提在她娇躯上不住肆虐,她的叫声既妩媚又放荡,似乎眨眼就将内心的委屈抛掉,脑海里只剩下对肉欲的渴望了。 「嗯嗯……天……嗯嗯……栾雨……嗯……真棒……嗯嗯……用你的嫩屄好好夹紧我的鸡巴……嗯嗯……你的皮肤真好……阴道里的嫩肉也好棒好湿……嗯嗯……中国女孩真是太棒了……嗯嗯……而且不愧是昊明先生的……娇妻美妾……就算同样是中国女孩……你也是最棒的呢……」 亚买提不断说着,随即抓起栾雨肉呼呼的小脚,任意揉搓把玩,同时腰胯的动作毫不滞待,每没都将粗长的阴茎插入到底,直没栾雨的湿滑阴道的最深处。 栾雨的短发紊乱,不停地娇啼狂喘,虽使她的美态加倍诱人,引得两亚买提的抽插更加凶狠,把栾雨的血便娇躯冲撞得不住乱颤。他低声吼着,双手抓住栾雨的双肩,用力地向下压着,运起全身力气,更加大力挺动腰部,猛烈的撞击着栾雨浑圆白嫩的臀肉,把他的阴茎死命的向栾雨的嫩穴里戳着。 栾雨承受着这般强烈的撞击,不堪一握的蛮腰扭动如蛇,荡起胸前一片诱人的乳浪。她的双眸含着泪花,婉转娇啼的同时,更不住地呜咽。这是极至舒爽的快感,虽然远比不上我跟她夫妻交合更加激烈,但也是难得的媚态了。 亚买提越来越顺手。不一会儿,他双臂抄起栾雨的膝弯,揽着她光洁玉润的大腿,让栾雨的娇躯悬空,令她的一双嫩白玉臂搂住他的脖颈。这样一来,栾雨的娇躯就半悬在了空中,彷佛坐在了他的阴茎上似的。在重力作用下,亚买提的阴茎更加深插,整个24厘米的粗硬肉茎,充分挤进了栾雨的嫩滑淫穴。 就是在这般淫靡的姿势下,亚买提卯足力气,彷佛要把栾雨碾碎似的,猛烈插入起来。栾雨的秀发散乱,美眸失神,被阴茎一次次由下至上地狠狠捣入她湿热的阴道。她浑圆白嫩的翘臀被不住拍打,发出清脆响亮声音,更渐渐被拍得一片粉红。 与此同时,她一双雪白修长,结实肉感的长腿,尽管牢牢盘着亚买提的腰杆,却也禁受不住这强烈的撞击,摇晃踢弹起来。两只粉嘟嘟、肉呼呼的小脚,也不禁紧綳伸直起来,足趾充分蜷起,显得无比撩人。 只见栾雨喘息越来越媚,胴体的粉红光泽也愈发浓郁,似乎马上就要攀上极乐的高潮。她仰着晕红的俏脸,贝齿紧咬,俏脸上满是极喜欢愉,似乎正在潮水般的快感中迷失自我。 但突然间,亚买提松开了抱着她的双手,让她悬空的娇躯猛然落下,全身只凭那插入体内的阴茎,作为浑身唯一的着力点。原本便深入阴道的粗长阴茎,伴着她的胴体滑落,骤然全根没入她的体内,肥硕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花蕊。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栾雨骤然失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好深呀!……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伴着潮水般用来的高潮,以及这极至深入的饱胀刺激,栾雨泛着玫瑰色潮红的娇躯不停地痉挛颤抖,她一双白嫩的玉臂死死抱住亚买提,两片浑圆的粉臀抽搐紧綳起来,狠狠夹紧着阴茎,使男人的快感陡增。 与此同时,她的玉腿也是不住哆嗦,竭力勾缠住亚买提的腰部,以图盼攀上去,缓解这全身只凭一根阴茎支撑的自由落体。但他们的身上满是汗迹,可谓湿滑无比,胯部臀间更满是粘滑的淫液。栾雨一次次地紧搂亚买提,雪白的大腿反复尝试盘勾,却都艰难失败。 就这样,她的娇躯在滑腻的水迹中滑落下来,让肉臀再次压上亚买提的胯部。就仿佛将自己娇嫩的淫穴主动奉上似的,将亚买提的阴茎再次吞没。而这股极至舒爽的滋味,又再次震颤了栾雨依旧綳紧的每一根神经,把她带上另一个高潮,禁不住地再次颤抖起来,并企图再次盘紧亚买提的腰部,重新攀登上去。 眼前这一幕可谓惊人,栾雨犹如垂死挣扎的小鹿似的,娇躯不停扭动痉挛,双腿不停地夹紧缠绕,同时凄美淫靡地呻吟着。而她这番狂放的悸动,可是让印度男人受用无比。因为她那翘臀的每一次扭动,都在不断迎奉,卖力套弄着亚买提的阴茎。 就这样,栾雨不断扭动着她的纤细蛮腰,凭这求生般的攀附运动,使翘臀肉浪起伏,淫穴滑腻蠕动,不断吞没吸吮亚买提的阴茎。她的翘臀颤抖得越来越凶,更多淫液止不住地流淌,更有白浊精液顺着交媾部位溢出,使得两人的下体更加狼藉。 「哦哦……啊……栾雨宝贝……我心爱的妻子……你真是极品淫娃……哦天啊……你的骚穴滋味太美妙了……昊明先生像这样享用过吗……我真想永远地抱住你……将肉棒永远插在你的阴道里……永远不拔出来……并不断地射精!」 亚买提动情地说着,左手托着栾雨白嫩纤细的腰背,右手从下方托着她的肉臀,手指深深陷进了白嫩肥厚的臀瓣,并用力地抓揉着。栾雨的肉臀被他揉得变形,屁眼都撑开了,还被他塞进了一根手指。 「啊啊啊……亚买提老公……你真的太会玩了……抠我屁眼……屁眼好痒啊……哦哦哦……那个地方不行……不行不行……你不能随便用呢……那是我家老公的……妈呀……」 原来在这个时候,亚买提便碰触了栾雨的禁脔。那是当初后庭破处之际,栾雨表示只有我能享受的地方,后来却没能保住。如今看来,亚买提的初次触碰,的确挑了一个好时机。栾雨正为深入骨髓般的性欲所折磨,在这个时候侵犯她的身体,她哪怕清醒之后,也不会后悔。 但出乎我的意料,亚买提并没有强迫她,不但只是浅浅地抠抠屁眼而已,在听到栾雨拒绝后,他也听话地拔出了手指。反倒是栾雨感觉到他的动作,心底里感到意外,娇喘之余还带了一丝困惑。 「啊?」 这一声真是可爱极了! 所以亚买提再次托住了她的屁股,栾雨放松下来,虽然浑身颤抖,仍止不住地高潮,但不至于像之前那般激动了。她仿佛一只受惊的白兔,蜷缩在亚买提的怀里,显得乖巧又温顺。 「栾雨,我心爱的妻子。」 亚买提温柔地说:「今天晚上,我已经在你的体内两次射精,将我珍贵的子孙,全部灌入你的子宫里了。虽然我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我依旧希望,你的身体能烙印下我的痕迹。这份子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将来的某一日,你能真切地怀上我的孩子。」 突然间,我感到内心一痛。 这是自然的,尽管是为了大义,但我毕竟出卖了娇妻,听到亚买提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语,我当然会内心不平。区区一个印度佬,凭什么竟敢让栾雨受孕?! 这怒气来得猛烈,倘若在现实空间,我未必会如此气愤,但超梦是一个完全精神的世界,我充分体会到自己内心的不平。再度看向床前的两人,我忽然感到了后悔。 「怀孕呀。」 栾雨轻喘着说道:「一步步来吧……亚买提老公。」 听到栾雨拒绝,我心里酸酸涩涩,既感到开心,更感到痛楚。她的表情绝对称不上快乐,只是她掩饰得很好,外人无法察觉罢了。我们真的需要为了大业如此牺牲她吗? 「亲爱的,我们洗个澡吧。」亚买提温柔抚摸着栾雨,亲吻着她的面颊,「你看我们身上,都已经满是汗水了,黏黏乎乎的,也很不舒服。到浴室里洗干净身体,清清爽爽地,然后再接着做怎样?」 「都依你呗。」栾雨点点头道。 随即亚买提将她抱了起来,径直朝卫生间走去。我处在超梦的旁观状态下,便自动跟随着他们的视角,也跟着走了进来。亚买提放足了一缸热水,然后冲了一阵花洒,便抱着栾雨钻了进去,两人清洗着身体,并再度爱抚起来。 栾雨已经有点累了,动作非常被动,基本就是任其蹂躏。亚买提轻松地把她按在了墙壁上,双手向上抓着她滑嫩傲人的乳房,跪在她雪白修长的腿间,热情亲吻着她的娇嫩小穴。栾雨娇羞地叫着,光滑的膝盖紧紧闭着,略微有些抗拒他的舌头。 「栾雨……我爱你……你是我的。」亚买提认真地说着,用力地把头顶向她的大腿根,舌头用力舔着她饱满的阴阜上小巧的肉芽。 「讨厌……啊……亚买提……那里还没洗干净呢……」栾雨虽然依然反抗着,但亚买提感到她的力道越来越小,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软,而她小穴中的蜜液也缓缓地流了出来。没过多久,栾雨就被他压在浴室墙壁上,并被亚买提从后面侵入她的嫩穴。 火热的阴茎一次次挤入她窄小细嫩的阴道,亚买提卖力挺动着腰身,把足足24厘米的阴茎整支挤入她的身体,直顶住她的花蕊,同时睾丸和胝骨大力的撞着她翘挺的丰臀。栾雨嘴里虽然还是不满,可是她的阴道里那湿滑火热的软肉,却已经开始配合着亚买提的插入,不断抽缩起来。 「嗯……你的小穴里好湿……嗯……好热……嗯……你这淫娃……嗯……真是天生的媚肉……嗯……」 亚买提一边用手挑逗着她的粉嫩红润的乳头,一边毫不止息地抽插。他不但阴茎尺寸惊人,还相当有耐力,就这样在浴缸里操了栾雨半个小时也不见停歇。舒爽过后,他抱着栾雨钻出浴缸,擦干净彼此身体,又重新回到卧室里。 经过这半小时的努力,栾雨又被他重新唤起澎湃的性欲,不再像之前那样被动了。两人都上了床,亚买提的脚对着窗户,仰着躺在床上,栾雨分开大腿背对着亚买提,骑在他的身上,然后扶着阴茎塞入小穴里。 她的上身稍稍后仰,手抓着亚买提的手,然后开始了缓缓的运动,主动套弄插在她阴道中的鸡巴。而如此一来,栾雨的白嫩的裸体正好对着窗户,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栾雨的眼神迷离,一脸享受的表情,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摇曳,不停地晃荡着。她的双腿大开,随着阴茎一下下没入其中,娇嫩的花瓣一次次被翻入翻出,这淫液横流的景像还是让人全身发热。 「啊啊……啊啊啊……喜欢么?啊啊……老公……啊啊……好喜欢……你那里好烫……啊……啊啊……」栾雨动情地叫着,主动用小穴中的嫩肉服侍着亚买提,她纤腰的动作也加快,身体中的棕色阴茎也加速进出着。 亚买提没有回答,只是依然急促的哼哼着,很明显他也更加兴奋了。他从后面抓起栾雨的豪乳,同时用腰力配合着栾雨的节奏,一下下深深插入她的小穴,淫靡的液体顺着阴茎流到了床上,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亚买提……啊……啊啊……啊啊啊……」突然,栾雨的呻吟转为高亢的叫着,两人全身紧紧绷着、痉挛着。亚买提用力地抓着栾雨的白嫩的臀肉,低吼着在她的小穴深处喷射了。 截至此时,已是凌晨时分,两人已酣畅淋漓地做了三个小时。栾雨白嫩妖娆的胴体,再次布满了香汗,并趴伏在印度男人的赤裸胸膛上,与他的身体紧密相融。高潮并遭遇内射的嫩穴不断抽搐着,隐约能看到淫水和精液淌出。 亚买提正粗喘着,但他的精力依旧旺盛。床头柜前的药瓶仍敞着瓶口,里面放着远不止一颗耶格尔。他抱住栾雨不赢一握的纤腰,也不将阴茎拔出来,便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你……你还要吗?」栾雨低声呼着。 到底是组织内的高层干部,亚买提的各方面本钱都很惊人。他抱着栾雨的身子,使射精后的阴茎插在她的嫩穴里,并依然保持着坚挺。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轻松惬意。「亲爱的妻子,这可是我们的首个夜晚,哪能只做两三次就算完呢?」他嬉笑着说。 只在卧室里做爱,应该是无法满足他了。亚买提就这样抱着栾雨,大踏步地走进了客厅。我的视角也跟着移动,与他们重新返回客厅里,并目睹这男人接下来的行为。 亚买提站在客厅中央,很快再次开始抽插,他双臂架着栾雨的腿根,并用力抓着栾雨白嫩的臀部,然后架开马步,用力颠动着身体,使阴茎就随之深操进栾雨小穴的深处。客厅里亮着灯,窗户还打开着,街对面就有另一家大型酒店,但凡有客人顺着窗户望过来,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但这到底是很远的距离了,亚买提完全没有尴尬的感觉,反而更加用力地举着栾雨的臀部,卖力地干着。 过了片刻,亚买提调整姿势,扶着阴茎插向栾雨小穴更深的地方。因为动作更激烈了,栾雨的秀发被甩了起来,雪白的乳房也猛烈地上下晃动起来。只见两人的交媾部位,许多乳白泡沫和淫液被不断地挤出,发出液体磨蹭的噗哧声响。 亚买提猛烈地干着栾雨,全身布满了汗水,栾雨的雪白乳房更早就挂满了汗珠,挤在亚买提结实饱满的胸前。两人浑身都汗津津、油亮亮的。亚买提愈发兴起,禁不住开始亲吻栾雨,舌头恣意地钻进栾雨的嘴中,或是舔弄她白嫩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 栾雨呜咽呻吟着,承受着巨大阴茎一次次的深入。她的身体很敏感,承受着如此强烈的刺激,小穴中的爱液奔流而下,不断顺着亚买提的阴茎和大腿流淌。地面上很快就积蓄了小小的一滩,既有她的淫液,更有两人共同的汗水。 栾雨持续呻吟着,并紧闭双眸,修长的小腿缠住亚买提的腰,两只娇嫩的脚丫在亚买提身后不断抽搐着。亚买提咬着栾雨的耳垂,一只手指再次插入了栾雨粉嫩的屁眼。 「啊……天呀……哦……啊……啊啊啊……啊……」栾雨已经陷入了痴迷的状态,她高亢地浪叫着,腰部不停地扭动着。亚买提就这样抱着栾雨干了很久,在客厅里站了足有半个小时,插到栾雨都快晕了。 突然,亚买提停下了动作,大口喘着气,说道:「抓紧了!」 然后他故技重施,再次放开了双手。栾雨身体的体重突然集中在小穴里的阴茎上。结果如此一来,油亮的阴茎顿时滑进她的阴道深处,甚至连睾丸都快要挤入了。 「啊……」 栾雨痛苦地叫着,她连忙紧紧搂住亚买提的脖子,双腿也主动地用力缠着男人的腰。之前玩过的一幕再现,看到自己的巨大阴茎插痛了女孩,亚买提坏笑着:「我不是说你要抓紧吗?」 就这样,栾雨紧紧地抱着亚买提,同时让他的阴茎完全全没入自己的身体;亚买提则坏笑着,走到了冰箱前,拿出了一瓶啤酒。亚买提喝了几大口啤酒,又灌栾雨喝了几口,然后嘿嘿笑着,把半瓶啤酒都淋到了栾雨身上。 此时的栾雨,浑身狼藉得要命。首先是交媾部位的黏腻,屁股和大腿都淌满了性交的淫液。她的浑身更淌满了汗水,并沾染着亚买提的汗液。此时再被啤酒浇琳全身,她更是全身都湿漉漉的,视线模糊,精神也愈发的恍惚了。 至于面前这个印度佬,却完全不觉得身体脏污,甚至格外享受。他托着栾雨的翘臀,阴茎仍深深插在她的嫩穴里,然后反复啃咬着栾雨的香肩锁骨,似乎要从中尝到啤酒的滋味似的。 接下来,亚买提便将栾雨放躺到客厅地毯上,开始了再一次交媾。 就是这样浑身粘腻腻、并刚被浇琳了啤酒的狼藉身体,肆意躺在酒店客厅地毯上,可想浑身会沾染多少灰尘。但栾雨根本无暇顾及,亚买提更极其享受,分开她的大腿,便开始了交媾。他的阴茎深深贯穿着栾雨的嫩穴,似乎永不疲倦般,奋力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 「够了。」 我悠悠地叹了口气。 我调出了超梦的操作界面,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退出。 转眼间,我回到了熟悉的卧室里,两位穿着真丝睡袍的女郎,筱葵和罗丽,都仍偎依在我身旁。因为虚幻与现实的时间差关系,她们几乎和我同时摘下了VR眼镜。 我尚且有些恍惚,筱葵和罗丽也极为平静。 「还有十天,第二个月就满了。」 我缓缓说道:「你们建议我,怎么把栾雨弄回来?」 (待续) PS: 其实我现在的心态,已经很不适合写虐绿文了。 当初写第二部的起因,就是想单独写一篇献妻调教文,然后考虑到角色熟悉程度的事儿,便选择用昊明栾雨做主角了。所以这个「第二部」其实并不等于娇妻第一部的续集,连番外篇也算不上,应要搞联系的话,大概也就是完全独立的平行空间吧。 如今我已经开始写第三部了,第一部也大结局了,那么对于第二部的定位,我就打算把它准确定义成平行空间的概念,是「许愿机」营造的世界。理论上第三部也同样是第一部的平行空间,而不是标准意义上的续集。目前及将来的很多娇妻作品,都可以算是第一部结局后,通过许愿机营造的平行空间,既「主角们主动穿越冒险」的独立故事。 「娇妻二」会慢慢收尾,迎来结局。 然后我再接着写更多的别的故事。 以上,这是年前最后的更新。 祝大家新年快乐。 【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一部·后日谈) 作者:红莲玉露2021/11/23发表于:SIS论坛 ******************** 清晨五点钟,闹钟响了起来。 栾雨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抬起胳膊,按停了闹钟。 空旷的卧室再度陷入一片安宁。 房间面积很大,但因为采用的北欧装修风格,整体十分简洁。房间中央是一张足有四人宽度的大床,地面铺着灰色调的光滑石板,因为采用电热地暖,四季常温。 大床对面,是一台悬挂着的智慧屏,下面是电视柜。旁边的整面墙被窗帘遮掩着,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但因为衣帽间的廊灯长明,房间里还不至于一片漆黑。 闹钟响了五分钟后,栾雨长了一个哈欠,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 「哗啦」窗帘被拉开了。 明媚的阳光顿时洒满了整个房间,落地窗通透明亮,窗外鸟语花香。 「嗯~真舒服~」 栾雨穿着一条单薄的白色睡衣,衣摆垂至小腿,衣料轻柔极了,完全贴附着她的身体。睡衣里面自然是真空的,腰间系带,形成一道滑至肚脐的开领。她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葱翠的花园,一双狐媚眼睛依然迷迷瞪瞪的。因为刚睡醒还没洗头,她乌黑的短发严重分叉,脑袋好像鸡窝似的。 「每天早上都要醒这么早,富家太太的生活也不容易啊。」 略微清醒之后,栾雨拖曳着脚步,穿过衣帽间,来到套房的卫生间里。 …… 这栋位于美国犹他州的别墅,是丈夫昊明为了实现一夫多妻的需求,专门在摩门教区建造的。因为这里的地价便宜,别墅是按照顶级豪宅的配置设计的,栾雨的主卧套房包括卧室、衣帽间、卫生间在内,总面积高达120平方米,不可谓不惊人。 现在是晚婚晚育的时代,刚满22岁就结婚的女孩,如今可不多见。 更别提,栾雨还是和自己的亲姐姐共享一个丈夫。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家里只有栾雨自己,丈夫昊明和姐姐筱葵远在香港的婚房,只把她一个人留在这栋犹他州的超级豪宅里了。幸亏房子里除了栾雨之外,司机、厨师等等,仍配有很多用人,她不至于寂寞。 …… 走进卫生间后,栾雨脱掉睡衣,开始淋浴。 伴随着响亮的水声,热气弥漫起来,只见淋浴间里,一具性感的胴体,浑身洒满细密的水珠。女孩身材高挑,有着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和紧致圆润的翘臀。因为保持健身,经常运动,女孩的小腿肌肉线条优美,大腿结实有力,翘臀虽小,却弹性十足。 花洒下,女孩昂起头颅,双手抬起,向后梳着乌黑的短发。她的乳房饱满极了,圆润坚挺,犹如两颗熟透的木瓜。她向前迈着一条长腿,纤细的玉足脚尖儿点着地面,格外凸显出小腿肚上的肌肉线条,以及结实浑圆的大腿。 顺着大腿向上,女孩挺翘的臀部,同她不赢一握的小蛮腰,刚好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加之那饱满的乳房,很难想象,如此青春貌美的女孩,竟能有着如此性感成熟的身体。尤其那胸前的蓓蕾居然无比粉嫩,丝毫没有荷尔蒙分泌过多后的色素沉淀。 栾雨在花洒下享受着热水,她清洗着身体,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的乳头正硬挺挺地立着。 好久没有和丈夫做爱了。 其实也就是五天时间,但栾雨清楚意识到,哪怕短短五天的禁欲,她就已经开始想念丈夫健美的身体了。自从一年前告别处女之后,她和丈夫昊明,以及亲姐姐筱葵频繁做爱,身体已经得到了彻底的开发。她早已不是初尝禁果的青涩少女了,而是食髓知味的饥渴若妻。 但是,栾雨知道,自己和姐姐不一样。 姐姐叶筱葵16岁失贞,九年以来,已经和上千名男性发生过性关系,怀孕堕胎多次,已经基本不能再生育了。丈夫昊明的确很爱姐姐,也接受了姐姐的过往,甚至他还有极其严重的淫妻癖…… 但一码事归一码事。 正因为姐姐已经是千人骑的妓女了,栾雨认为,自己有义务保持纯洁。当然,栾雨是无条件听从丈夫的,如果昊明要求她也成为一名朱唇千人尝,玉臂万人枕的女人,栾雨会听话的。但至少结婚到现在,昊明从来没提过这种要求,那么栾雨就会一直保持自己的纯洁。 不过家里情况特殊,所谓的纯洁,它的标准如何,跟普通人的理解,自然相差甚远…… …… 「我和筱葵中午在维多利亚湾吃饭,前段时间和意大利的负责人见面,对方的意思是,欧洲区的统治一时间还是很难撼动的,建议咱们先从亚洲入手……」 「对对对……我的想法是先从印度******开始……日韩?栾雨,日韩的根基可不是一般的牢固啊,想想他们的N号房事件吧,还有那些AV公司……这绝对是最硬的骨头……东亚怪物房嘛……」 「对了,宝贝,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栾雨正坐在一楼餐厅吃饭,耳朵上戴着air pods,手旁放着通话中的iPhone,用刀叉吃着健身减脂餐。 「上午的话,司徒姐指导健身,下午打算去图书馆看看,你们呢?」 远在香港昊明笑了笑,说道「当然是继续做市场调查了。我的打算是,尽量在一年内拿下印度******,然后将主要精力放在日韩,欧美最后。不过至少今年还不会开始,起码让家里稳定稳定的,你说呢?」 栾雨知道丈夫是什么意思,她脸有些微红,嗔道「臭老公想当爸爸啊!」 「哈哈,是呢小雨,就等着你给我生一个大乖小子呢!」 「那女儿呢?」栾雨细长的狐媚眼笑意盈盈,弯弯的。 「女儿当然也好啦,来亲一个,老公挂电话了。」 「好哒。」 挂了电话,早餐也吃完了,栾雨心满意足地起身,向瑜伽室走去。 清晨七点半,温暖的阳光透过采光井,洒入位于地下一层的瑜伽室中。这里面积宽敞,铺着浅色的地板,侧面整堵墙都是玻璃落地窗,外面是翠绿的草坪。栾雨走进房间时,便看到她的健身教练,司徒影已经等候多时了。 「司徒姐,今天也请多多指教了。」栾雨笑道。 司徒影是香港人,今年27岁,因为某些原因,提前从飞虎队退了下来。半年前,她应聘成为栾雨的特助,跟随昊明一家来到美国,如今也留在这里继续照顾栾雨。因为技能多样,司徒影同时担任着许多职责,例如,除了保镖和管家之外,她还担任栾雨的健身教练。 「嗯,去换衣服吧。」司徒影点了点头。 现在是健身时间,司徒影已经换上了健身服。她穿着一条灰色的打底裤,以及同色系的运动背心,个子高挑,小麦肤色,双腿和手臂都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但她不失为一名气质柔美的女性,梳着黑色马尾辫,又颇具巾帼飒爽。 不一会儿,栾雨便换了衣服回到瑜伽室。 一条三角运动短裤,一件露脐的运动背心,女孩苗条健美的身体凸显无疑。那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在阳光下闪耀着美丽的光泽,赤脚踩在地上,每一根脚趾都叫人目不转睛。她的胸脯沉甸甸的,比起结婚前,明显更饱满了很多,但乳晕依然娇小,而且粉嫩无暇,仍旧宛如处子一般。 一场长达两小时的私教健身开始了。 栾雨锻炼得很刻苦认真,目的也很明确。首先,她需要保持身材,不能过胖。同时她也需要一定的肌肉量,这样才能在「运动」的时候拥有足够体力。再就是新陈代谢跟荷尔蒙的分泌,就好比一个体质虚弱的男性再勃起的时间很长,女性也是如此。如果体力不足,新陈代谢下降,荷尔蒙分泌不足,她的性欲就降低了。 「好了,小雨,可以休息休息了。」 大约两小时后,司徒影叫停了栾雨。 栾雨粗喘着气,从跑步机上缓缓走了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司徒影走上前来,搀住栾雨「还跟往常一样,到浴室洗个澡,然后再给你按摩一下,放松放松肌肉?」 「嗯,拜托了,司徒姐。」 栾雨接过司徒影递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今天是不是比之前有进步了?」 「是啊,同样半小时的跑步,这一次你一直维持在第五档的速度上,破了上周记录三分之一呢!」司徒影赞许道。 得到赞美,栾雨开心地笑了笑,推门走进瑜伽室附属的浴室。 真的很累,但跑步后的那股满足感,却也是许多不健身的人难以想象的。栾雨站在喷头下,享受着热水冲刷身体的快意,只觉得浑身好不舒爽。尤其当她将沐浴液抹上身体,汗味不再,全身飘香,她只觉得自己精神奕奕,仿佛全身都焕发出崭新的生机。 「啊,好舒服~」 披着浴巾,栾雨擦干了头发,走回到瑜伽室里。 此时司徒影已经不在这里了,栾雨熟门熟路地推开旁边另一扇门,走进按摩室当中。 这是一间小屋子,而且光线暗淡,只有几束很小的橙色灯光。司徒影正站在按摩床的旁边,她已经准备完了,就等着栾雨躺到床上。 栾雨感到脸蛋格外有些发烫,她有些羞涩地一笑「司徒姐,你真漂亮。」 入职半年多来,司徒影一直完美完成着工作,栾雨跟她已经很熟悉了。 曾经有一次,栾雨问过司徒影,和她探讨爱情的话题,得知司徒影不久前刚和前男友复合。原因也很简单,司徒影的男朋友只是普通人,难免对她作为特警的工作有不理解的地方。两人分分合合,却也相处了多年,不久前男朋友还去了司徒影的娘家,算是快进化成毛脚女婿了。 栾雨问过司徒影,她的男朋友是否知道她的某些秘密,司徒影打了个马虎眼。栾雨也没有多问,因为自己的身份特殊,她能想象到司徒影的男朋友会有哪些遐想。无非就是,关于性感女特警的各种意淫。男人有意淫很正常,但能否接受意淫成真,就涉及对方隐私了。 「小雨,躺下吧。」 「哎。」 密闭的房间里,暖色调的灯光下,栾雨站在按摩床一侧,面对着司徒影,脱下了自己的浴巾。 这真的是一具愈发成熟的性感身躯。 栾雨很年轻,只有22岁,燕尾短发搭配瓜子小脸儿,精神又可爱,活力四射。她的身材纤细,个子又很高挑,一双长腿颇具模特的感觉。而她的臀部又是那么挺翘,明明也不算大,成年男人的双手足以轻松掌握,但偏偏就是肉感十足,叫人一看就知道是欲女。 所以栾雨的身材虽然纤细,却不纤柔,小腿肚有着优美的肌肉线条,大腿也显得浑圆有力,小腹更有马甲线,是一个典型的运动美人。尤其婚后这半年多来,她在司徒影的指导下努力锻炼,身材更是性感极了,那种健身女孩的极度诱惑。 作为亲姐姐的叶筱葵曾给出评价,说以栾雨当前的身体素质,以及身材等各方面,已经是毫无疑问的性爱尤物了。 对于筱葵的评价,栾雨自然是很开心的。性爱尤物,天知道她是多么希望拥这个称号,要知道,今年22岁的她,也就是21岁时才刚刚告别处女,真正经历过的男人只有丈夫昊明。 当然,她也和如今的小舅子昊帝做过那么一次,但区区一次,还是中规中矩的传教士戴套性爱,实在不足挂齿。 但尽管拥有了性爱尤物的称号,栾雨很清楚自己尚有哪些不足。 比如最直接的缺陷,如上所述,就是她经历过的男人实在太少,严格上讲只有一个,或者顶破天只有两个,实在是少得不能再少了。须知,任何一个交往过好几任男朋友的女孩,性交过的男性都可能不止一两位了,这实在没什么稀奇。 栾雨倒是没有人尽可夫的期待,只是客观地说,从一个性爱尤物的角度来考虑,自己确实还很不合格。昊明也的确有着严重的淫妻癖,但婚后截止目前,他也还没有让栾雨变得人尽可夫的打算。 所以,栾雨便按兵不动,继续保持着自己的纯洁,并在此期间正常「温养」自己的身体。因为无论将来丈夫有怎样的需求,一个性爱尤物的妻子,都是栾雨必须做到的。 …… 脱光之后,栾雨趴在按摩床上,脸部朝着留空处。 司徒影站在一旁,依然穿着灰色的打底裤和运动背心,因为布料单薄,衣衫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一副肉感的曲线。 「我准备涂精油了。」她说道。 床头柜旁的推车里,摆满了按摩需要的物品。司徒影打开一个玻璃小瓶,一股精油的清香顿时溢了出来。这精油瓶印着贝美尔药业的LOGO, 像一个香水瓶似的,商品价格也比普通香水更贵。 司徒影认真将精油滴落到栾雨的背脊上,缓慢开始涂匀。 「嗯~」 刚开始按摩,栾雨便感觉到后背一片舒适的灼热,而随着按摩区域蔓延,她全身都变得灼热了起来。冬天进行这样的按摩会是极好的,现在也不差,尤其这份按摩还能够滋润肌肤,使皮肤更加细腻光滑,富有弹性。 司徒影的双手缓缓遍布栾雨的全身。她细致地按摩着栾雨的臀部,双手向下,将光亮的精油涂满栾雨修长的小腿,然后攥住她的玉足,双手十指和脚趾交握。不一会儿,更多的精油顺着背脊滴落下来,滑过栾雨的乳侧,或者顺着臀沟没入她的私处。 栾雨全身都火烧火燎的,尤其是私处,哪怕精油只是流淌过去,她便已感觉到阴唇充血瘙痒,有一丝丝淫液将要淌出。但她忍耐着这一切,全身一动不动,只是自然地放松身体,享受着精油滋润的感觉。 「小雨,翻过身子。」司徒影要求道。 于是栾雨听话地转过身,正面朝上,双腿并拢。她不时闭着眼睛,全屏触感感受精油滋润的清凉火热。当司徒影的双手抓上她的胸脯时,栾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仍没有说什么。 按摩的重点,便在于乳房和私处。司徒影将一滴一滴的精油不断滴到栾雨的乳房上,双手缓缓按摩,使精油得到充分的吸收。栾雨的乳头早早就挺立起来了,粉粉嫩嫩的乳头,还有直径有限的同样粉嫩的乳晕。她好像刚刚发育的十六岁处子一般,身体稚嫩得令人咋舌。但她饱满的乳房和挺翘的美臀,却又成熟得不可思议。 这不只是后天滋润就能得到的发育,先天要素更占极大的比例。 随着按摩进行,在司徒影的要求下,栾雨仰躺在床上,膝盖抬起,分开双腿。她的阴毛是定期清理的,阴阜周围干干净净,能很清楚地看到她微微敞着开口的阴唇。同样仿佛十六岁少女般,粉粉嫩嫩的阴唇,然而比起真正的处子,栾雨的阴唇却更显得肥厚。这非的是性欲旺盛的女孩,才能拥有的明显特征。 司徒影第一次见到栾雨的裸体时,也为她的这一份矛盾感到诧异。多么清纯美丽的女孩,却有着这样成熟发育的身体,好像明明一个尚未经人事的处子,却对性爱抱以极度的渴望,并已完全做好了准备。于是乳房成熟饱满,乳晕却稚嫩无暇;臀部坚挺浑圆,后庭紧致光洁,阴唇肥厚,阴毛剃光,明明早已是饥渴荡妇的模样,却尚没有多少男人享用过。 这样一具极度淫荡而又清纯的充满矛盾的胴体,目前为止,只有一个男人将之玩遍,那就是她的丈夫昊明。 「我不能给丈夫丢脸。」 栾雨说道「无论将来,在他收服结社的过程中,会需要我做什么事情,我都必须在他需要我的时候,能够派上用场。」 司徒影正用精油按摩着栾雨的阴唇,闻言笑道「小雨,我真是太羡慕你了。不光是别的,还有你能嫁给这样一个开明的丈夫,而且能享受到这样的性福。」 司徒影说的是哪个「xingfu」,栾雨很清楚。 她一边享受着司徒影的阴部按摩,嘴角流露出幸福的笑容「我们都有自己的角色。筱葵姐姐已经找到了她的角色,我也需要给自己找到一个。而我觉得我已经找到了。」 「所以是?」「就是为了昊明的需要,成为任何他希望成为的样子。」 因为阴部按摩的刺激,栾雨的面颊已是一片绯红,她也快忍不住了,虽然身体不动,但脚趾都已蜷了起来。司徒影见状,便在继续按摩着栾雨阴唇的同时,将早已准备好的针筒拿了过来。 每天都是同样的按摩流程,栾雨一看到针筒,便自行在按摩床上趴着撅起了屁股。司徒影抚摸着她的翘臀,沾满精油的手在她的臀部用力一拍。啪的一声,清脆极了,而且那弹性十足的手感,让司徒影作为一名女性都爱不释手。 她将针筒缓缓插进栾雨的屁眼中。 当清凉的精油灌入屁眼的一瞬间,栾雨发出一道满足的呻吟,那感觉就好像饥饿已久的流浪汉终于得到饱餐一般。受到精油刺激,她的括约肌疯狂蠕动起来,但根本不可能将精油喷射出去。栾雨发出痛并快乐的呻吟,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屁眼使劲收缩,将针筒的针管紧紧夹住。 即使早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幕,司徒影仍不禁夹紧了双腿。 她真的是太羡慕栾雨了。眼前这一幕的快感,她想象的出来,但想到每天都要经历这样一份快感,司徒影心里就只有羡慕。当她将针筒从栾雨的屁眼中拔出时,看到女孩那一鼓一鼓的菊花瓣,她费了好的的力气,最后也没能忍住。 她凑首过来,在栾雨精光闪闪的菊花上轻轻一舔。 …… 「对,就是这样,老公,司徒姐姐……」 「还说呢,我当时直接就高潮了!没错……她当时按摩我的阴唇……当时没有,之前是有的……然后她直接做了一个毒龙钻!对对对……然后我就后庭高潮了……」 「老公,这算不算给你戴绿帽啊?我是说……虽然咱们早就说过,我和姐姐跟其他女人搞蕾丝边是不算的,但我毕竟是被……其他人碰了身体……你不介意?那就好……」 「嗯……肯定是要继续聘请司徒姐姐啦,但我当然不能成天和她搞蕾丝边了,除了老公你明确下达指示。嗯……我自己的想法?那肯定是只和姐姐蕾丝边了,你知道我这个人本身是很保守的。」 「行吧,那就这样,你和姐姐在香港过得开心哦,拜拜!」 栾雨挂了电话,对站在门口的女人说道「没事了,司徒姐姐,我老公原谅你了。」 司徒影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因为没有得到昊明的原谅,她绝对不敢放松下来。听到栾雨的回复后,她顿时松了一口气,面带感激地说道「多谢你为我求情,小雨。」 「哪里的话,我哪会为这点事让昊明惩罚你呢。」栾雨笑道。 按摩早已经结束了,栾雨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坐在落地窗前的高脚凳上,手支着下巴,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夏日时节,单薄的裙子贴附着她的身躯,显出一副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 「那我为您准备午饭去了。」司徒影点头道,在得到栾雨的同意后,转身准备离开。 栾雨看着司徒影同样健美,但格外高挑,御姐气质极强的身子,眼眸微转。突然想到,司徒影刚和前男友复合,而且有结婚的迹象。但她的那位丈夫却只是普通人,不但和司徒影的特警工作无关,也同样跟「结社」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司徒姐姐真的成为人妻,就让老公好好调教调教她吧。」 栾雨想着,果然玩女人这种事情,人妻的加分项是最多的。 「然后她的那位丈夫,也要利用起来,起码不能让他一直蒙在鼓里。」 真的是很不健康的想法,甚至邪恶,乃至违法,但栾雨就是这样理所当然地觉得,应该这么做。她甚至还想着,如果司徒影一直单身也就罢了,就让她一直太平着,但既然很可能要结婚,变成一个身穿绝美的人妻,那就必须调教。 栾雨正想着呢,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丈夫昊明发来的邮件,内容非常奇怪。 「印度******的长老亚麦提……想要我的联系方式?」 栾雨青春美丽的面庞上,露出一抹讶然。(第一部·后日谈·完) *************** 这是一篇百分之百的过渡。 专门深化描写栾雨的身材,以及她的一些价值观。 进而为第二部做铺垫。 说一下更新计划: 接下来更新《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二部·印度篇》 不过,更新会隔一段时间,因为我需要重写。 将多余情节砍掉,并深化主线情节,工作量较大。 我尽量元旦更新,情节进展和旧作保持同一。 如果元旦无法更新,大概就是春节期间。 最晚最晚,不会让大家等到正月十五。 哈哈。 所以盗版网站的第二部就甭管了,以本站首发为标准。 第二部书名也会改为之前讲过的那种格式,也算是防伪印记了。 主角:栾雨。 分册:印度篇 以上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序 作者:红莲玉露2022年10月19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前言 第三部开始写了,在这里首先感谢两位作者朋友对他们作品元素的授权。 本书将采用多线叙事结构,大家参考日本的AVG黄油即可。 主角自然是我们熟悉的昊明、叶筱葵和叶栾雨(孙栾雨),再加上前作中角色,以及一些新生人物。 以上,请静心欣赏故事吧。 *** *** *** 序 那座奇怪的宅子位于江城郊区,常年浓雾缭绕的深山老林中。 从江城市区出发,需要驱车三个小时,驶入一条乡级公路,待进入某座乡县后,再拐入一片深山里。这里有一座名叫「迷魂山」的山岭,地势崎岖复杂,树林郁郁葱葱,加之无论冬夏两季,都常有浓雾缭绕,当地人都很容易迷路。 迷魂山究竟多大,当地人很难说清,周围林农部门也从未得到过准确数据,即使动用无人机也不行。有经验的老人会告诉孩子,这周边哪里都去得,就是迷魂山不能闯。传说在山坳间,白雾最浓厚的地方,居住着贪婪的魔鬼。 那座宅子就落座于山坳间。 百草庄园占地千亩,宅邸雕梁画栋,花园精妙绝伦,却并没有多少年历史。 短短几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最纯粹不过的密林山坳,完全见不到人烟。 直到有一天,一名冒险者无意中闯入,才发掘了此地不可名状的神秘存在。 多少年过去了? 这个存在盘踞于地底深处,也不知沉睡了多久。如果它真的具备「沉睡」这个概念的话。那一日,这个存在第一次睁开了它的「眼睛」,张开了它的「嘴巴」,与那名冒险者进行了有史以来,它与灵长类生物的第一次沟通。 伟大的力量席卷开来,遍布整个世界,很多事情被改变了。 这个存在倾听着冒险者的陈述,并接纳了他的想法。许愿机?这个名词十分新鲜,这个存在接受了它的概念。于是,这个存在有了新的名字,就是——许愿机。 许愿机盘踞在地底深处,看着庄园拔地而起,冒险者功成名就。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信徒到访此地,歌颂着它的伟大。那些由信徒推选出的所谓圣子,也有史以来第一次获得了实质性的权威。这些事情许愿机并不在乎,它惊讶地发现,这群灵长类生物竟然查阅到了它的起源。 它的确来自迷魂乐土,色欲之神鲁斯伽的伟大神国。 …… 多少年过去了? 许愿机再一次缓缓睁眼,看到三道身影在向它走来。 为首是一名男性,按照这群灵长类生物的标准,他长得器宇轩昂,并散发着让许愿机倍感亲切的气息。这就是他们新一任的圣子吧。许愿机准备接受他的承诺。也只会接受他的承诺。 两名女性陪在他左右,都是高挑的身材,一名长发,一名短发。 许愿机感到惊讶,如果它拥有「惊讶」这种情绪的话。通过它的视角,那名长发女性分明就是它的同族,甚至是高级贵族的阶层。但她又明显是这群灵长类生物的一份子,难道是被转化过? 另一位短发女性,也具备相似的气息,只是尚未像那名长发女性般纯粹、彻底。许愿机做出判断,这三人都可以向它许愿,它可以满足他们三人的愿望。 「你们准备好了吗?」男性说道。 「准备好了,老公。」长发女性答道。 「准备好啦,老公!」短发女性笑道。 强大的力量正在汇聚,通过许愿机的「眼睛」,整个地下洞穴空气都被挤压一空。浓郁的紫黑色弥漫在洞穴里,似膏似冻,距离转变晶体也只差一步了。 「我许愿……」 长发女性说道:「蜕掉花魁的光环,成为普通的女人。」「我许愿……」短发女性说道:「改掉忠贞的本性,成为一个婊子。」「我许愿……」男性微笑道:「在这条新世界线里,我的两位妻子都是绝对安全的。」两位女性朝男性望了过来,露出温馨的笑容。接下来是更多的愿望,涉及诸多领域,可见许愿的三人考虑非常周全。一道道能量波动释放开来,通过底下洞穴传遍整个世界,改变着世间万物。 随着全部愿望诉说完毕,许愿机的功率也运转至最高。因果律遭到调整,人类历史发生改变,这个位面的灵长类生物将迎来一个全新的发展方向。 这样就应该可以了。 望着面前幸福的两女一男,许愿机忽然感到了寂寞。 它是不是也应该出去看看? 如果自己也有眼睛,那就姑且称之为——视点吧。 「视点」飘离许愿机,穿透地下洞穴的岩壁,上升到高空。俯瞰万顷山林,它无动于衷。因为这并不是「视点」在意的。应当选择一个灵长类生物附体,通过那个生物的视角观察世界。对的,这才是「视点」这个概念的本意。 能量波动仍在持续释放,更改着世界的运转。围绕着两女一男的愿望,命运织线结网,形成一幅复杂庞大的人脉网络。「视点」很快做出决定,它既然是因为这场许愿而存在的,那就围绕着这幅人脉网络,来展开它的观察之旅吧! 「视点」以无限快的速度飞跃山林。 它飞跃了江城繁复密集的城区街道。 它飞跃了大片江河湖海,山地平原。 它来到一座繁华的城市。这里有无数「肉眼可见」的命运网络,说明两女一男的许愿,将主要在这座城市中展开。因为这就是他们三人生活的城市。 彼时,江城郊区的密林中,能量波动消失了。 世界线的更改已经完成,故事要开始了。 「视点」飞跃到一座酒吧前,并钻了进去。 爵士乐轻快奏响,昏暗的光线下,一个青年坐在吧台前,黑色的碎发,五官良好,一双桃花眼的睫毛比女生还长,薄薄的嘴唇,有些女生男像。他穿着黑色西装,正端着一只酒杯,冷漠地看着角落里几个出言不逊的流氓。 「视点」迅速扑到了青年身上,与他的灵肉融为一体,开始通过青年的视角感知世界。 *** *** ***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1)上 作者:红莲玉露2022年10月19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第一章:初识(上) (01)程冬线 「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女酒保睨视道,「他们奚落你很久了。」「你是在担心我吗?」程冬摇曳着杯中酒水,转头对女酒保说,「我还以为你从不会关心自己的旧情人呢。」「我们谈过恋爱?」女酒保染着黄发,扎着马尾辫,穿着制服长衫,她擦拭着酒杯,继续睨视道,「有那时间撩妹,还是多读读书吧,你不是刚说自己失业了吗?」昼夜运营的莉莉安酒吧,空气中正飘荡着一曲爵士乐。天蒙蒙亮,吧台前除了程冬,只有女酒保悠然擦拭着杯瓶。但在幽暗的角落里,几个喝醉的青年,正嬉笑地看着他,嘴里污言碎语不断。 「小白脸,穿这么俊,是要找富婆包养吗?」 「你是鸭子吧,卖过屁股吗?要不要哥帮你介绍几个?」程冬在吧台前低头喝酒,碎发遮掩星眸,单薄的唇角缓缓勾起。他抬起纤细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在吧台上敲击着,缓缓喝掉杯中之物,他傲然昂起头颅,睨向角落中的青年。 「我脱裤子,你能硬吗?」他嗤笑道。 角落里一个流气青年陡然站起,「你再给我说一遍?!」女酒保后退了几步,按下开关,防盗纱窗落下,遮挡住酒柜。程冬举着酒杯掠过半空,最后朝向那群青年,他颐气指使道:「不服单挑啊,一群渣滓!」「你找死!」青年们一拥而起,朝程冬扑了过来! 女酒保无言扶额。酒吧里乱成一团,程冬后背狠狠撞上了玻璃门,然后被流氓一脚踹出店面。晚夏的暖风吹拂在脸上,他在地面滚了一圈,从人行道摔至马路上。 「吱!」 一辆银色沃尔沃急刹在他面前。 轮胎在冒烟。流氓们刚冲出酒吧,见状停了脚步,纷纷作鸟兽散去。 程冬躺在马路牙子旁,只觉得浑身都痛,但这都比不过新西装染灰来得心疼。 今天上午的面试,他还要穿着去见老板,要是为这点小事耽误工作,他将面临的可不只是生活没着落而已。 「你还好吧?」 车门打开,一双华伦天奴黑色高跟鞋映入程冬眼帘。 「你怎么样,小哥?」女孩向他伸出手,嗓音清脆。 程冬摁着地面站了起来,拍拍染灰的衣摆,低着头道:「不好意思,姑娘,浪费了你的轮胎寿命。」因为急刹车,沃尔沃的轮胎还在冒烟。 「谁还关心那个啊。真的很抱歉,我开车没有注意,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撞到哪里,有了暗伤……」女孩担忧地说着。 程冬这才看向女孩,一张明媚的瓜子脸,充满青春活力。她俨然是个家境优渥的大小姐,上衣和短裙都是名牌,与那双黑色的华伦天奴高跟鞋属同一档次。 「没事的,小妹妹,哥哥我走南闯北,什么苦没吃过。」程冬飒然一笑,云淡风轻地说,「你是大学生吗?」「嗯,我今年21岁,学艺术的。」女孩简单介绍了自己,接着又问,「不介意的话可以留个微信,你要是真的哪里受伤,就赶紧来找我。全都是我的错,最近忙着跟男朋友冷战……」程冬的眼皮跳了跳,他无声一笑,掏出了手机。 「行吧,你扫我我扫你?」 阴云笼罩的旧城区,酒吧、夜总会、按摩店和棋牌室零散分布在巷道间,老旧民宅夹杂其中。光鲜亮丽的沃尔沃,在一众生锈自行车当中,显得格外扎眼。 两人在酒吧门帘前交换了联系方式,女孩回到汽车,启动引擎,徐徐离开了这里。 程冬踉跄着走回酒吧,「小丽,有毛巾吗?」 女酒保已升起防盗格栅,正从储物间取出扫帚,准备打扫散落一地的瓜果皮核。「毛巾就在前台,自己去取。另外,别光顾着琢磨面试,你想好今晚到底睡哪了吗?」「不如你收留我吧?楼上不是有空房吗?」程冬从前台储物槽掏出一张毛巾,用水龙头浸湿,拧了拧用来擦拭染灰的西装。 「哼,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女酒保扫着地面,弯着腰,「收拾完了,就赶紧滚蛋吧,祝你面试成功。」「多谢,我马上就走。」程冬擦完了衣服,抬臂看向手表,「这个上班时间……还真不是普通上班族能习惯的……好在每年都能有两个长假期……」「记得把酒钱还了,两个月了!」女酒保眉头一皱,厉声道。 「那就借你吉言了,小丽姑娘!」程冬轻声一笑,放下毛巾,两只手蹭了蹭,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酒吧。 早高峰前夕,街道上人流如织。 程冬骑着单车,一路打着铃声,轻巧地闪过同行车辆。经过半小时的穿行,墙砖斑驳的老旧楼房不在,一栋栋高档民宅拔地而起,豪宅别墅也不少见。就连学生校服的样式,也从臃肿宽松的运动服,变成私立中学讲究优雅的款式。 程冬的单车驶过一座拱桥,两侧是闪着波光的河水,以及一张张青春的面庞。 少男少女穿着彰显青春活力的制服,或是西装皮鞋,或是衬衫短裙,正陆续从桥上经过。 「到了。」 刚骑车来到桥顶,程冬便远远望到了前方的校园。 英华大学附属高中成立于2014年,至今已有8年校史,属于私立国际学校,拥有相当比例的外国学生。因为学费不菲,大多数学生非富即贵,因此对师资力量也格外苛刻。 与高昂学费相匹配的,自然就是优秀的学习、生活环境。从拱桥顶部向半山腰望去,学校占地面积惊人,被簇拥在别墅群中央。一条四排道宽的马路,由拱桥直达校门,掩映在茂密的行道树之间。 「哼,还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程冬阴郁地瞥向桥下河水。 …… 不多时,程冬抵达校门口,跟门卫打了声招呼,很快得到了通行权。 「来面试的小伙子。」门卫对赶来的保安说道。 「这么年轻?方便问一下,你面试的岗位吗?」保安相貌平平,看到对方如此年轻英俊,不由得特别好奇。 「音乐老师。」程冬淡然一笑。 原来如此,保安心下恍然。艺术类专业真的是吃天赋,而且灵感大多集中在早期,真就是年轻人的天下。他很快问到了程冬的姓名,更知道他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这便不停地程老师、程老师地称呼了起来。 程冬跟着保安走向教学楼。 两侧是盛开的花坛,脚下是笔直的石板路,欧式建筑的教学楼矗立前方,环境美极了。程冬留心观察着周围学生,发现女生数量俨然多于男生,并且容貌大多靓丽。他心情甚好,不由得哼起曲子,跟随保安一路深入学园。 「国际学校就是不一样啊。」保安领着路,嘴里随意聊着,「能来入学的非富即贵……当然普通学生也有,但基本都是特长生了。英华大学您也了解吧?别看也是民办资质,分数却不低呢!」「您的工资也不低吧?」程冬随口聊着。 「嗨,这你真是问到我心坎了。确实不低!」没走太远,保安将程冬领到一栋四层高的白色建筑前,「校长室在行政楼顶层,左转走到尽头,您很容易找到。」程冬礼貌地谢过了保安,并询问了他的姓名,施施然走进行政楼。 许是时间因素,行政楼空空荡荡,看不到教师或他人的影子。程冬不急不忙,踏着雪白的大理石楼梯,摸着黑曜石质地的扶手,他慢慢爬到了四层。 「这位同学,你怎么穿的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清丽的女声响起,「这里是行政楼,开学日不赶紧去教室报到,你跑来这里做什么?」程冬怔了一下,抬起头,愕然道:「你是在我说?」入目是一名美得令人窒息的女郎,她披着乌黑秀发,抱着一沓教案,哪怕一套普通的制服裙装,也穿了出时尚女装的气质。她站在四层平台前,看到程冬一脸惊愕,皱眉问道:「你是哪个班级的学生?叫什么名字?」「这位老师……我是来面试的。」程冬啼笑皆非,他长得这么年轻? 「面试?」 女郎眨了眨眼睛,依然皱着眉头,「在开学头一天?」程冬最后三步迈上四层,礼貌点头道:「我叫程冬,今年27岁,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来应聘音乐老师的。请问您怎么称呼?」女郎眉宇间闪过一丝尴尬,「昊宁妃。你是要去校长室吗?」「左转走到尽头,对吧?」程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女郎。与他相近的年龄,身材高挑,气质优雅,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良好的教养。而且她真的很瘦,体型匀称,更显身姿轻盈,真的是一位美人。 许是目光过于露骨,女郎感到一丝危险,警惕道:「你真的是面试教师吗? 音乐课不是重点科目,但也不应该开学了还没招到人。保安是怎么放你进来的? 而且这个时间,校长正在准备开学仪式,怎么可能……」「发生什么事了?」人未到,声先至,伴随高跟鞋的踢踏声响,一名气质成熟的女性从走廊左侧走了过来。 「校长!」 年轻女郎应声道,「这位先生……」 「程冬是吧?」成熟女性说道,「面试音乐教师?跟我进来吧。」程冬忍不住笑了出来。尤其这笑声分明是故意的,他还专门看向年轻女郎,朝她挑了挑眉毛,「好的校长……多谢这位老师指点了,您的教案很重,走路时多注意一下。」「用你关心……」女郎嗔道。 这声音微乎其微,程冬就装作没听见了。 程冬紧跟着女校长的步伐,穿过行政楼四层的长廊,走进一间双开门的宽敞房中。这里的装饰精雕细琢,正对门的是一张红木大班台,地面铺着纹理细腻的地毯。 「去,把门关上。」 女校长走到大班台前,朝程冬挑了挑下巴。 柔软的地毯,即使有一位成年男性踏着皮鞋走过,依然悄无声息。 「好了,该说正事了。」 程冬关上门,转身说道,「这是我的简历,请校长过目。」他从西装上兜取出一枚名片,远远抛了过来。 紫色名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到办公桌上,纹丝不动。 「你的简历,我很熟悉了,程冬先生。」女校长后靠而立,背后是深红色的落地窗帘,台灯光影斜斜地映照着她的身影,在地面上落下一道丰腴妖娆的曲线。 「所以您的看法是?」 程冬背手而立,嘴角带笑,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女校长的身段。 「英华大学附属高中,简称英华附中,自8年前成立以来,每年的重本升学率高达90%,学生家庭大多富裕,有着强烈的消费能力与意愿。因此自成立以来,学校不但送出了大批优秀学子,更获得了非常扎实的人脉关系……」女校长拖长了声音,「所以,如何维护这份人脉网络,便是学校自成立之初,就在考虑的问题。」光影间,乌发滑落,红唇轻张,女校长点燃一根香烟。 烟头亮起,燃亮一道火光,一股乳白的烟雾涌出,徐徐飘向空中。 她在暗影中问道:「程先生有兴趣参观女生宿舍吗?」程冬会心一笑,「求之不得。」……「哎,你看那人是谁?」「天啊,好美……」 「我不是说校长啦,是她旁边的帅哥!」 黄鹂站在树梢清脆鸣叫,几个女生在树荫间闲聊。女生宿舍掩映在一片杏树间,是一栋白色仿欧式建筑,共有四层高。程冬回望来时的道路,石板路蜿蜒曲折,加之杏林掩映,完全看不到外部环境。 「这里位置很偏僻啊。」程冬意味深长地说道。 女校长站在楼门前,无声一笑,「这个时间,学生都在礼堂,准备开学典礼了。宿舍楼没人,跟我进来吧。」刚走进大门,程冬便问到一股曼妙飘香,他哑然道:「不愧是女寝。」「跟我来。」女校长在前方引路道。 暖色地板,搭配浅色系的墙纸,头顶是黄铜吊灯,墙壁有火炬壁灯,走廊里装修风格典雅,环境温馨自然。尤为瞩目的是宿舍门,白色木板雕花,安装指纹密码锁,精美而质感十足。 「英华附中的男女生寝室都是单人间,可以保证每一位学生都能享有最佳的生活学习环境。」女校长走进一间空寝室,招手让程冬入内,「寝室配有一张单人床、写字桌,书柜和衣柜,另外还有独立浴室。」每介绍一句,她便一一向程冬做出展示。 「还真是这样。」程冬悠然点头道。 这配置真的极好。每间单人寝室都是五米见方,这还不包括浴室,等闲普通人家的客厅也没比这大多少。脚下是实木地板,角落里叠着瑜伽垫,桌椅边缘都不见尖角,就连护眼灯的材质都很显档次。 「没错,而且这些寝室的隔音效果,也非常出众。」女校长深深说道。 「避免打扰?」程冬唇角一挑。 「保证隐私。」女校长会意道。 「那如何保证客户的出入呢?」程冬提问道,「今早进校时,我必须在岗亭签字,并由保安带领才能走进校园。如果客户想要找来这里,先不提他们该怎样进入宿舍楼,就算进校也要费一番功夫吧?」「这个……咯咯咯……就不劳程先生操心了。」女校长花枝招展地笑道:「客户当然有能力进校。他们大多都是有身份的人……算了,我还是给你看一些更关键的部分吧。方便你展开工作的部分……」说到最后一句,女校长的嗓音悠长。 两道音色不同的脚步声响彻楼宇,程冬跟随着女校长,走进位于宿舍楼门口附近的监控室。 「男女生宿舍均采用封闭式管理,到了夜间八点,晚归学生就只能睡操场了。」女校长率先走入监控室,「为了保障学生安全,门禁采用电子锁管理,并严防电磁脉冲设备。另外还有这些闭路电视……能帮助我们照看宿舍的走廊环境。」她深深说道。 这位郑校长过去一定是名歌剧演员,否则哪来这些阴阳顿挫的声调! 程冬打量着面前的闭路电视监控系统。简言之,占据了一面墙。十八台27寸显示器无缝拼接,不但能同时显示十八个不同画面,必要时还能集中放大。 此时此刻,宿舍楼的监控设备正在运行,十八台显示器共同运作,显示着女生宿舍楼走廊的方方面面。确如女校长所说,学生大多都聚到礼堂,准备开学典礼了,整个宿舍楼目前几乎空无一人。 即使是这间监控室,此刻也是无人化状态。 「应该不止能做到这些吧?」程冬高声问道。 女校长轻声一笑,按动了操控台上一个隐蔽的按钮。 下一秒,十八台显示器的画面全变了,走廊和楼梯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女生寝室的内况。并且监控不局限于床铺和书桌,连卫生间也没落下,4K高清屏幕能让程冬看清房间内的一切细节! 「为了保证学生们健康成长……」 女校长悠然说道:「你在这里,除了放大和缩小镜头,」她一边说着,一边操控着按钮,将一间寝室放大至全屏,「还能一定程度内,调整镜头角度……」原本的俯视镜头,角度逐渐降低,使书桌下的细节露了出来。「还有双屏播放功能……」屏幕忽然一分为二,这边从外部望向书桌底部,那边从书桌底部望向外侧。 「甚至还有高保真的音频功能。」女校长最后按下一个开关。 大概是出门时忘记关窗了,一阵风声吹入监控室。 「真的很清晰啊。」程冬深深说道。 屏幕切换到该寝室的窗户,女孩出门时果然忘记关窗,而且恰好此时风起,这声音便通过隐藏探头的麦克风,飘进了监控室中。女校长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便掐灭,悠然地看向程冬。 「您感觉如何,阁下?」她笑吟吟道。 监控室的地面都是黑色大理石砖,成本之高,纵使私立国际高中,也未免过分了。程冬凝视着监控屏幕,一袭黑色阿玛尼西装,配着乌黑碎发,以及那男生女像的俊朗容颜,真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少女杀手了。 「我这位音乐老师,可不止要教人音乐啊……」他悠然说道:「郑校长,首批名单出来了吗?」女校长站在门扉旁边,阴暗交接的地带,踏着两寸高跟,穿着黑丝长袜,翘臀丰腴诱惑,酥胸傲然挺拔。她侧了侧头,荡起一缕长发,嘴角挑起艳丽的笑容。 「名额是五人,相信再多了,您也忙不过来。」女校长微笑道,「至于具体的候选娼妇,我认为还是由您亲自挑选比较好。 这所学校除了家境优越的学生,以及艺术特长生之外,还有很多依靠助学金贷款入校的平民子女。这所高中就这么大,您多逛逛,多遇到一些漂亮姑娘,相信很快心中就有谱了。」「多谢校长指点,我还有一个问题。」程冬停顿片刻,沉吟道:「我只能调教学生吗?」极具侵犯性的视线再次出现,将女校长的全身包裹,尤其凝聚在她高耸挺拔的峰峦上。闭路电视的画面再次切换,竟显示出监控室内的实时画面,并在程冬的操控下,朝着女校长的酥胸奔去。 「哈哈哈,当然没有限制。」 女校长长笑出声,「整个英华附属高中,无论学生还是教师,凡是合适人选,都可以列入名单。只要你做得出色,狩猎范围还可以进一步延申,我只有一个要求。」「您请讲。」程冬摆出倾听的姿态。 高跟鞋步伐的清脆,一阵浓香飘来,女校长的声音变得近在咫尺。 「每位娼妇的培训周期,必须控制在八个星期左右。」她悠然说道:「这是圣子大人的指示。」*** *** ***(02)昊明线夜色浓重,万籁寂静的时刻。 屏幕上,一对赤裸的男女正在肉搏,男人节奏挺动着下体,使女郎发出婉转的娇吟。忽然画面一转,镜头对准床底拍摄,只见一个上班族正趴在床下,表情无比痛苦。 「真爽啊,这种寝取题材……」 我看着新番,左手攥着阴茎不停套弄。 虽然事情并不光彩,但房间宽敞而非狭小,空气芳香而非恶臭,垃圾桶也没有塞满了纸球,这里不是某个可怜宅男的独居寝室,而是坐落在市中心的高档大平层的豪华卧室。 屏幕上,出轨的人妻正被黄毛操上高潮,床底阴暗的角落中,丈夫痛苦地捂着嘴巴,大气也不敢出。我怕是等不到最后了,套弄阴茎的速度陡然加快,然后身体猛地紧绷,一股白浆窜了出来! 「啊……真爽啊……寝取题材……」 高潮之后,我看着屏幕上仍在继续的男女,贤者时间铺天盖地涌来。阴茎仍旧勃起,但起码半小时内,应该是没有射精欲望了。我关了视频,抽出一张卫生纸擦了擦,向垃圾桶贡献了第一颗湿纸球。 转眼间神清气爽,我抖了抖阴茎,穿好裤子,站起身在屋里溜达起来。 宽敞明亮的大平层,足有四间卧室之多,如今却是我独居。日本留学归来后,我捧着一纸硕士学位证书,顶着25岁的青春年华,还没正式踏入职场,就被父亲直接赠与了一栋奢华房产。这委实有些浪费了,尤其我既没结婚,也没恋爱,要这么大的房子有何用? 我知道这话有些凡尔赛了,但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个年纪、这个家世,甚至这个身材容貌的我,活了这么久都没谈过恋爱,说出去的确很丢人。好在我本硕七年都是在日本度过,生人多过熟人,可以随时谎称刚和女朋友分手,不至于那么难堪。 至于说为什么没谈过恋爱…… 咳咳咳。 时值小满,我毕业回国至今,尚未满两个月。 对于将来的职业规划,父亲是希望我到家族企业上班,当一个跨国投资集团的继承人。昊家两子一女,我作为长男,自然被父亲予以厚望。但比起早早按照既定的路线发展,我还是更想能够成立一家影视公司,先独自闯荡一番再说。 制片人,昊明先生! 射过精,刚在屋里溜达没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妈,找我有事?」我接通电话道。 母亲郑尚香笑道:「你这臭小子,大半夜干什么呢?」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周围,咧嘴道:「老妈,说好得个人隐私呢?」「瞧你说的,你要是不做亏心事,用得着害怕家里监控吗?」母亲笑盈盈道,「阿明,你老实告诉妈妈,刚才你在卧室里,是不是照着AV打飞机了?」尽管隔着电话,听到这声音,我刚刚射精的阴茎仍旧一跳。 「哎呀……我又没看乱伦题材……」 「寝取题材也不健康啊。」母亲挑高了声音,「我在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片子像是这个月的新番吧,深爱妻子的上班族,在给妻子过生日的当晚,却被迫躲在床底下偷听妻子出轨?」「妈,感情你今晚这电话,就是调侃我呗?」我羞怒道。 亏得夜深人静,也亏得偌大一栋宅邸,只有我一个人居住。毕竟谁都不是傻子,这样的对话若让旁人听去,非得用极度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不可。这是母亲和儿子能聊的话题?所以,虽然出于种种原因,我也接受了家里的这种状态,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咯咯咯,阿明害羞了……」 母亲的气息轻盈,仿若吐气如兰,「真该让你爸爸听听……」「妈,你再说下去,我真要勃起了。」我苦着脸道。 「是吗?那好吧,妈妈到此为止,咯咯咯……」母亲笑过之后,音色很快恢复正常:「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早年给你订过的一门娃娃亲?」我一愣,紧接着心头一跳,仿佛有一道倩影划过脑海。 「你是说……」 「就是你叶叔叔和秦阿姨的女儿,叶筱葵,人家今年也留学归国了。」母亲感慨地说道:「当年她在咱们家做客时,你们就聊得挺好,我当时就觉得这婚事真没错。可惜她留学去了,比你还早一步呢,你们再也没见过面。一晃就是十年啊……」叶筱葵……这个名字仿佛一段咒语,迅速唤起了我的回忆。 十五岁那年夏天,那道亭亭玉立的身影…… 刚刚是谁说我从没谈过恋爱来着? 什么,是我自己? 哦,那没事了。 「她这些年一直在国外,现在回来了?」我惊愕问道,只觉心跳加速。 「是啊,先在英国念高中,又到美国读大学,别看人家筱葵才24岁,那也是捧着硕士学位回来的。」母亲笑道,「这样儿子,筱葵刚刚回国,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明天上午,咱们先到叶氏集团拜访一下,跟你叶叔叔和秦阿姨见个面。 你看怎么样?」 「能怎么样?」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要去了!」 …… 次日清晨,我简单吃过早餐,迫不及待地来到地下停车库。 当初驾照还是留学前考的,之后在日本读书时又学了一张,如今隔了七年,才总算用上了。虽然左右舵不同,但开车技能不会因此生疏,归国才两个月,我就完全习惯了。 现在我开的这辆玛莎拉蒂总裁,还是父亲送给我的,当初让我很是纠结。不是说开这车的都是「海王」吗,给我一个从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少男开,岂不是平白侮人清誉? 启动汽车,驶出地库,我直奔着市中心赶去。 叶氏集团总部是一栋30层高的大厦,总高度接近200米,即使在摩天楼栉比鳞次的中央商务区,也是首屈一指的巨擘。从远方眺望过来,通体碧蓝的玻璃幕墙,就像为大厦镀了一层璀璨的釉质。 但作为一家上市企业,成立于1992年的多元化投资公司,叶氏集团的大股东却并非姓叶,而是一名叫作昊天的男人。股民只要调查就能发现,这位股东的投资占比之高,俨然已经达到控股程度。 这就是我敬爱的父亲大人。 也就是说,名为叶氏集团,实则是昊氏麾下。 我们家和叶叔叔的交情,能够追溯到1990年代,前后有30年了。昊家属于豪门世族,家底殷实,影响力涵盖政商两界,名声享誉海外。叶叔叔就很普通了,只是一个极有灵气的青年,全赖与我父亲相识,然后上演了伯乐相马的故事。 如今叶叔叔年过五旬,在我们昊家的全力协助下,已成功攀上了全国富豪百强的位置。不仅如此,他跟秦雨茹阿姨结婚以来,先后诞下了一对美丽的姐妹花。 其中的长女叶筱葵,就是我的订婚对象了。 那是十年前的夏天,初三毕业,高中将启,我站在别墅庭院里,看着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车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绣着黄白花朵的素色女鞋,与一条湖蓝色的长裙。少女走下车,手里捧着宽檐帽,一头乌黑长发随风飘荡。她几乎是瞬间看到了我,稍怔了片刻,旋即露出羞涩的笑容。 从那日起,这个十四岁的高挑少女,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虽然是典型的商业联姻,我和筱葵却没有什么不满,甚至初逢之后,很快就熟络了起来。我还见了她的妹妹,一个刚从小学毕业的短发女孩,活泼开朗,古灵精怪,与她的姐姐恰是两种性格。只是在那开朗笑容之下,我却总能感到一丝氛围,仿佛绵绵阴雨,让我不时心悸。 十五岁的夏天,我初次品味到了爱情的滋味。此后十年,学业为重,我和筱葵天各一方,一直没有机会再见,甚至断了联络。她在伦敦,我在日本;她在美国,我还在日本。我有时不免产生一种错觉,似乎她一直在前进,而我始终停滞不前。 「十年不见,你还好吗?」 站在叶氏集团大厦底部,我怅然出神。 穿过宽敞明亮的大厅,登记来访姓名和到访事宜。前台保安一通电话,得知我确实是董事长要见的人。刷卡通过门禁,跟随一众上班族等电梯,一切都进展顺利。 叶氏集团的第三十层,除了董事长办公室,还有一片休息用区域。 因为留学太久,印象中很久没来过了,我在员工的指引下来到休息区。 刚推开门,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笑声。 「这两所学校,简直就是一座宝藏!」 进门绕过屏风,会客区的沙发前,正坐着两对男女。我的父亲昊天穿着范思哲西装,梳着复古的大背头,捣鼓得人模狗样,好像周润发似的,正举杯欢笑。 母亲郑尚香坐在他身旁,穿着开领雪纺衫和及膝裙,胸前袒露着大片雪白。 还有那双黑丝美腿,踏着黑色细高跟鞋,脚背的黑丝透着肉色,隐隐可见每一颗精致的脚趾。 看到母亲这性感的打扮,再想到昨晚的撩拨,我顿时脸上一热。 「哎呦,阿明来了!」 父亲看到我,高声笑道:「伟筑,雨茹,快看看你们的女婿!」叶叔叔坐在沙发对面,穿着灰色西装,他面容憔悴,黑发略微泛灰,但依然很显年轻。明明年过五旬,但仔细瞧着,却好像四十出头,又好像三十五六。尽管确有早衰症兆,但他还是得到了保养。 「阿明,好多年不见,你终于长大了。」 叶伯母柔声款款地说道。 如果说,母亲的魅力,就好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热烈奔放,那么叶伯母就好似一朵精致的睡莲,含蓄温雅。 叶伯母穿着米白色针织背心,搭配素色及膝短裙,盘着乌黑发髻,端坐在叶叔叔身旁。若观其相貌,大约二十六七,青春尚可;若观其气质,则是三十一二,初为人妇;她的眼眸明亮璀璨,笑容温柔得体,一张青春靓丽的面庞,好似奥黛丽·赫本一般,带着浓郁的东方古典美。 「叔叔,伯母,好久不见啊。」我习惯性抬起手,却才意识到两手空空,有些慌张地说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这么久没见,我也没想着跟你们准备些礼物……」「昊天哥,你儿子可真会开玩笑啊。」叶叔叔爽朗一笑,招了招手,让我在沙发前坐下:「阿明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认真。我这个当长辈的,还应该给你送些东西才对,你看我这不是也没准备吗?」「怎么说话呢,老叶?」母亲瞥了一眼,轻笑道,「这还叫没有送礼?你不是都要把自己的两个宝贝闺女,全送给我们家了吗?」「全送给咱们家?什么意思?」这句话让我心头一跳,一种奇妙的滋味突然在心田蔓开。 「咯咯咯……看啊香香,你儿子好像在胡思乱想呢。」叶伯母忽然掩住樱唇,眸子透着笑意,「他好像以为,我除了筱葵之外,还想将二女儿也嫁给他呢!」「阿姨!」我羞怒道。 「臭小子一点不打算给自己弟弟留一份是吧?」父亲轻哼一声,嘴角却是带笑,「左拥右抱,齐人之福,倒的确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不过儿子,咱们国家可是一夫一妻制,你可别玩野了啊。」我明明也没表示什么,居然就被家长们扣上了帽子? 「说起来,昊帝那小子,最近在忙什么呢?」我苦笑着坐了下来。 叶叔叔家里有两个女儿,我同样也有个弟弟。昊帝比我小了三岁,应该正是从大学毕业的时候。但上次我俩聊天时,他好像还没打算工作,也在琢磨留学事宜。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下来,他的主意定了没有。 「忙什么呢?忙着玩呗。」父亲听到昊帝的名字,果然不乐意了,「让他像你姐一样,早早订婚,早早成亲,再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他就是不乐意。非要跟我玩丁克主义那套。现在还想跑国外混!当我不知道他在学校就是一个花花公子?」「说得你好像不是似的。」母亲突然开口,抢了父亲一嘴。 寒暄之后,就是闲聊了。留学的这几年里,我虽然也会回国,但时间毕竟不多,跟父母和叶叔叔叶伯母的交流,总归比较有限。如今学业结束了,我都要娶人家姑娘了,那还不赶紧过来,跟未来的岳父岳母联络联络感情? 「阿明留学这些年,一直没谈过恋爱?」话锋一转,叶伯母突然问道。 「阿姨,日本的电子游戏产业,你不又不是不清楚。」我也觉得丢脸,讪笑着说道,「书我当然好好念了,哲学硕士,包括MBA证书都考下来了,但其他时间就都贡献给这些方面了。」「只是电子游戏吗?」叶伯母更进一步,笑盈盈问道,「你读的可是东京大学,一个热血方刚的小伙子,独自在国外居住,而且距离歌舞伎町一番街那么近……你真的没去找过……」「那是风俗娘欸,阿姨!」我的表情怪极了,「咱们不是在聊谈恋爱吗?」「也是啊,日本AV产业那么兴盛,再加上风俗娘,想谈恋爱确实需要谨慎。」母亲开口道,「我早就听说了,其实歌舞伎町的很多风俗娘,都并不是日本姑娘。 这里面有多少留学生兼职呢?」 面对这沉重的社会性话题,我们提了几嘴,便没有进行下去。 「对了阿明,你还没见过筱葵……」 叶伯母忽然想起什么,笑盈盈说道,「我的电脑里,存着几份最近她拍摄的视频,等一会儿发给你看看如何?」「视频?好啊……没有照片吗?」我有些惊喜,又有些惊讶。 叶筱葵,今天我之所以过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她吗?那抹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到底停驻了在十五岁的夏天,那个来到我的家里暂住,给我带来美好回忆的姑娘,此后十年我却再没能见过。现在的她究竟如何了?这确实是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的! 「哎呀,都存在另一个手机了。」叶伯母从她的手包里掏出一只iPhone,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今早起床时,还想着专门带上那只手机的,全怪你……全怪你叶叔叔……」说着,她娇嗔地瞪了丈夫一眼。 叶叔叔一脸无辜,迅速转头看向我父母,好像在寻求帮助。 话说这些年,我们两家的关系究竟有多好,我心里也有数。这不光是叶家两位女儿都要嫁入昊家的问题,尽管我和筱葵只见过一阵子,而且那还是十年前的事了。 这些年来,也许是在日本待久了,让我的思想不再纯洁。也许是单身太久了,让我格外受不得刺激,想像力特别丰富。我虽然是一名富二代,身材容貌也都让人羡慕,甚至可以说器大活好,但在很多时候,却依然跟普通的屌丝青年没什么区别。 就说眼前,我看着沙发前的母亲,就总是感到脸上发热,下体一阵阵跳动。 因为母亲的衣着非常性感。她穿的开领雪纺衫,身材曲线分明,蕾丝镂空透光,能清楚看到肌肤的颜色。至于那大敞的圆领,不但露出胸前的雪白,更故意向下露出一抹深深的沟壑。 我不是瞎子。我坐在单手沙发前,望向自己的母亲,那抹乳沟清楚得要命。 圆领敞口很深,露出的乳沟之深,我甚至能将手掌并拢,四指浅插进去了。所以既然我能看到,相信父亲和叶叔叔也都能瞧见,毕竟谁都不是瞎子、傻子。 还有那双黑丝美腿。因为是格外性感的半透明丝袜,不光是腿部,我透过丝袜还能清楚看到母亲的脚趾。这两寸绑带细高跟鞋,真的很配半透明黑丝,它能将女性的性诱惑提升到极致! 面对这样性感迷人的母亲,即使我昨晚刚刚自慰过,不知不觉也勃起了。或许这只是我自己的问题。比如热血方刚,比如太承受不住刺激了吧。因为父亲和叶叔叔的表情都很自然,叶伯母也没表示什么,所以这或许就是我自己多虑了吧。 「阿明,筱葵这姑娘,从高中起就在英国念书,大学又去了美国,一晃八九年过去,也算是半个华侨了。生活习惯各方面,都跟国内的女孩不一样。」叶叔叔缓缓说道,「你们接触之后,也不用着急结婚,可以先试着接触接触,等磨合得差不多了,再领证也不迟。好在你们都是年轻人,应该能有很多共同爱好……」「叔叔,这些事您就放心吧。」我摆正心态,向敬爱的叶叔叔回道,「虽然我跟筱葵很久没联系了,但当年不是也相处过一阵吗。我肯定会好好待她的,她就是我最心爱的妻子!」这一番气宇轩昂的发言,好像真把现场给镇住了,四位家长面面相觑。 紧接着,父亲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道:「老叶!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还说自己没谈过恋爱?那丫头也坚持自己没谈过恋爱?开什么玩笑!这两个小屁孩肯定十年前就私定终身了!」我张大了嘴巴,愕然道:「老爸,你说什么?筱葵她……你跟她联系过了? 坚持自己没谈过恋爱?这是什么情况?」 「瞧见没,着急了,着急了。」 父亲还有心调侃,「我看要不然,事不宜迟,今晚就安排这两个年轻人见面吧。没准干柴烈火,今晚之后,再过他十来个月,咱们两家就能抱孙子了!」「老爸!」任由我胀红了脸,这番调侃都算是永载史册了。但听到父亲这样说,我害羞之余,心脏也在砰砰地跳。叶筱葵,她的心里果然也有我?还跟父亲说自己从没谈过恋爱?这不是跟我做得一模一样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夫唱妇随?或者是天作之合? 闲聊一直到了中午,感觉到饿了,我们一行五人离开叶氏集团,来到附近一家高档餐厅吃饭。 不得不说,这一番闲聊下来,的确促进了我和未来亲家的关系。区区晌午的功夫,我就被叶伯母强行拽住胳膊,让我直接喊她妈妈了。 这当然是不可接受的! 见我坚持喊她岳母,叶伯母有点不乐意,朝我母亲抛来眼色。 「儿子,不用那么见外。」 走进餐厅包厢,母亲挽着我的另一只胳膊,笑眯眯说道:「你想叫雨茹阿姨妈妈,妈妈我完全没意见啊。」「但这还是太过分了……」我就像一个普通的纯情少男那样,胀红脸道: 「毕竟你才是我亲妈呀……雨茹阿姨……最多就是喊一声……」「叫我妈妈!」叶伯母搂紧我的胳膊,像个孩子似的嘟嘴道,「你要是不叫我妈妈,阿姨就不理你了!」这场面到底是怎么发展至此的,我实在是头昏脑涨。左边是母亲搂着我,右边是叶伯母搂着我,这也叫作父亲口中的齐人之福了吧。所以我真是一点都不敢放松。直到一个单薄的身影掠过我们,率先走到餐桌前,并回过身朝我笑了一下。 「没事的,阿明,你就叫阿姨妈妈好了。」叶叔叔温柔地说道。 「哦,那……妈妈?」得到准许,我这才试探着朝叶伯母道。 「哎!」叶伯母这回开心了,甚至凑了过来,朝我脸上深深一吻! 霎时间,一股触电般的滋味袭来。这电流透过我的面颊,一部分向上,冲入我的大脑,一部分向下,先是刺激了我的心脏,进而继续向下,尽数灌入我的丹田底部。 我狠狠打了个激灵,恍惚间看到,父亲拍了拍叶叔叔的肩膀。 这顿饭也算是亲家的第一次聚餐了,排面自然不小。可容十人就餐的包厢,如今只坐了五位,但餐桌上依然摆满了许多精美菜肴。我们唠着家常,话题围绕着两家人展开,几乎没有谈生意上的事。 直到叶叔叔忽然来了一句,「香香这两年,一直忙学校工作呢?」「是啊,三月开学那会儿,我还让宁妃来帮忙了。」母亲喝着清茶,目光掠过餐桌前的芝士焗龙虾,「校董事会正在考虑开设国际舞社团,现有的音乐老师没有这本事,我就想到宁妃了。她的拉丁舞和探戈、华尔兹都跳得很出色,也会弹钢琴,所以年前我就建议她,反正最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我们学校当老师吧。」「那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可太简单了,你们家宁妃,可是国际大奖冠军!」叶叔叔赞叹不已。 「还说呢,当年我那个毛脚女婿第一次上门,我就觉得……完蛋,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父亲哈哈笑道,「西湖龙井山庄的老孙家,真是占了我昊天天大的便宜!」「行啦,老爸,嘲笑姐夫这事儿,咱还是回家关上门自说自的吧。」我跟姐夫私交甚好,平日里总在微信聊个不停,这可听不得父亲说他坏话,于是打岔道,「你们刚才不是还说,要安排我和筱葵今晚就见面吗?到底怎么样啊这事儿?」「我问问筱葵吧。」叶叔叔掏出手机,「这孩子上周末刚回国,这段时间还在倒时差,别看现在是吃午饭的时候,她可能还在睡觉呢。」看到叶叔叔居然直接一通电话拨了出去,我下意识挺直腰板。 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 叶叔叔持着手机,过了片刻,张嘴问道:「筱葵,睡醒了吗?」我看到母亲向我抛来的玩味目光,意识到自己确实太紧张了。 「我跟阿明,还有你天叔和香姨,正在吃饭呢。你要跟阿明聊聊吗?」叶叔叔笑着说道,然后电话里说了些什么。他的笑意更浓了,格外揶揄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电话说道:「不方便就算了。毕竟这么久了,比起打电话,你们还是当面见见吧。」接着电话里又讲了些什么,叶叔叔点点头,很快便挂了电话。 「怎么样,叶叔?」我急冲冲地问道。 「筱葵还在倒时差,今晚见面也可以,但她害怕遮不住黑眼圈。」叶叔叔揶揄地笑道,「她打算明天晚上再跟你见面……海天·希尔顿酒店的法式餐厅,晚上六点钟,想让我问你是否方便。」「方便,当然方便,怎么能不方便呢?」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引起四位家长的一阵调笑。 看来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我的心脏怦怦直跳。 午餐结束之后,也不等于我这位小辈就此被放过了,接下来是逛街时间。说白了还是培养感情。母亲和叶伯母在商场里流连忘返,我们三位男士跟在屁股后面聊天。时不时地,两位女士买了衣服,在更衣间试穿出来,还要征询我们三人的意见。 我知道父母的用意。留学十年,期间鲜少回国,我跟家里环境多少有些脱节了。高中前毕竟太早太小,残存的那点印象,到了今天又能剩下多少?马上都要结婚了,双方就要成亲家了,我作为待入门的女婿,肯定要赶紧融入新生活。 「儿子,你看妈妈这套衣服怎么样?」 「老叶,你觉得呢?」 我和叶叔叔百无聊赖地应和着。光线暗淡的高档女装店,母亲穿着端庄典雅的黑色晚礼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 营业员彬彬有礼,服务体贴到位。店铺装修精美,环境优雅静谧,除了悠然飘荡的轻音乐,还有星空大理石的墙壁反射着母亲动人的身影。另外,在墙脚不起眼的地方,嵌着一枚彩釉瓷质的狂欢节面具。 「那这件呢?儿子你觉得怎样?孩子他爸?」 不一会儿,母亲又换了一件,接着是下一件,不厌其烦。 接着我们还去了维多利亚的秘密,但不是附近的旗舰店,而是专门驱车远行,来到了位于东部商业圈的全市第二家店铺。营业员将我们招待进贵宾专属区,叶伯母牵着母亲的手,兴高采烈地挑选起来。 幽暗的店铺灯光下,到处是精美绝伦的情趣内衣,直叫我大开眼界。 「阿明以前没逛过维密?」叶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轻笑道。 「在东京逛过几次,纯粹就是为了开眼界。」我嘿嘿一笑,「毕竟我那会儿也没有女朋友嘛,一个单身汉跑进情趣内衣店,实在是害臊!」「说真的,阿明,你真的比我想像得单纯很多。」叶叔叔下意识想掏出一盒烟,但抽出半截,还是忍住了,「还以为你在日本这些年,早就学坏了呢。」我知道叶叔叔的意思,不禁又有些害臊了,咧嘴道:「瞧您这话……我要是真的学坏了,您还能让筱葵嫁给我吗?」不远前,母亲和叶伯母各挑选了一套情趣内衣,在父亲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咯咯笑着,钻进了同一间更衣室。叶叔叔远远望着那一幕,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通知。 「筱葵刚刚给我发了一段视频……说是给你看的,我转发给你?」听到准岳父这样说,我赶紧取出手机,「您快请!」视频是一段27秒钟的钢琴独奏。一名身穿白色晚礼服的女郎,端坐在一台黑色的施坦威钢琴前,正投入地弹奏着。她披着一头乌黑长发,嘴角微微翘起,细白的手指轻巧灵动,在钢琴键上奏响连串的音符。 我虽不识曲中意,但也被这优雅的琴声吸引。曲终,女郎站起身,向着前方的舞台鞠躬致谢。她的眼眸清澈明亮,睫毛纤长翘起,鼻梁圆润高挺,嘴唇红润饱满。倾城倾国的容貌,让我霎时间屏住呼吸,被这巧夺天工的美丽所慑服。 「完了?」视频播放完毕,我愣神道。 「完了啊,你还想看别的吗?」叶叔叔瞧我一脸呆哥样,揶揄不已。 在未来岳丈面前,对他女儿的一份视频如此不堪,我真是臊到不行,汗颜道: 「没想到筱葵竟然这么出色了。我记得她会弹钢琴,这都能登台演出了?」「哈佛大学校庆,应届毕业生的登台表演而已。」叶叔叔不以为然道,「我给筱葵的规划,主要还是工商管理方向,好让她能在将来接手企业生意。家里两个闺女,有一个学舞蹈的就足够了。」这是在说我的未来小姨子。 「筱葵她这些年……」我嗫嚅道,「有过男朋友吗?」叶叔叔不再瞧向更衣室,而是转过头,深深地看向我。 「应该有吧,」他慢慢说道,「毕竟是那么出色的姑娘。」前面更衣室门帘拉开了,母亲和叶伯母各穿一套情趣内衣,在我父亲面前展示起来。叶伯母朝我们望了一眼,隔着距离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过来帮助参看参考。 叶叔叔向她挥手致意,但并没有挪动脚步。 「明天晚上,你就要跟筱葵见面了。」 叶叔叔温厚地笑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指粗细的瓶子,「叔叔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个殊胜丸是个挺不错的补品,你平日里按时服用,对身体很有好处的。」我惊讶地接过瓶子。药瓶又细又窄,很便于携带,封着口,裹着红绿两色的包装,上面竟印着藏文。 「殊胜丸?做什么用的?」我惊讶地打量着药瓶,没有看到配料表,只是在瓶身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印着英文「潘多拉」的字样,却又不像商标,更像是防伪印迹似的。 「哈哈哈,还能是什么,性保健品呗!」 叶叔叔爽朗一笑,拍拍我的肩膀,说道:「这是前些年,公司最新研发的独家秘方。虽然比不上和贝美尔药业联合推出的那款……但对于普通人已经完全够用,甚至是有价无市呢!」我打开药瓶,一股腥甜的味道飘起,一颗颗小手指甲大的黑色药丸,装得瓶子里满满当当。 「原来是藏药……」 「它可比市面上普通的藏药厉害多了。」毕竟是自家产品,叶叔叔很自豪地说道,「别看这药丸不大,里面含有西藏雪莲、冬虫夏草、红景天、佛手人身等十几种秘药的提取物,延缓衰老、滋阴补阳的作用特别突出。」果真是年轻人心性,本来我还不以为意,一听叶叔叔介绍得玄乎,我忍不住倒了一颗出来,「真能壮阳啊?」「日常服用一颗,保证精血充沛;事前服用三颗,鏖战到天明!」叶叔叔像是生怕我吃多,趁我还没倒出更多药丸,赶紧把瓶口合上了。「你看你母亲和叶伯母,年过五旬,却都是三十左右的模样,就是这延缓衰老的……」「你们两个干什么呢,招呼半天了,还不过来?」就在这时,母亲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 抬头看来,母亲穿着一条深紫色连体内衣,大腿高开叉,露出半边丰满的侧臀。纤细腰肢之上,深V领口托着她的一对峰峦,透过镂空网纱工艺,能清楚看到两颗粉嫩的蓓蕾。作为服装搭配,她还穿了一双半透明黑丝长筒袜,踏着三寸细高跟凉鞋。 少年热血方刚,看到母亲这番性感模样,我的心脏疯狂乱跳,更有一股邪火腾起,迅速朝下身涌去。 「妈……太性感了!」我感到整个脸都在发烫! 「香香确实很美啊。」叶叔叔也震撼了,「我们家雨茹呢?」比起欣赏我的母亲,叶叔叔显然更在意叶伯母。 「叶伟筑,有点过分啊。」母亲忽然表情一冷,说道,「我正站在你面前呢,你却只顾着找自己老婆?」「不是……我刚看到你和雨茹……明明是一起走出更衣室的……」叶叔叔有些慌张,着急朝更衣室的方向望去,却被母亲用身体挡住了。 「儿子,帮妈妈个忙。」母亲忽然说道,「让你叶叔叔务必把眼睛盯死在妈妈身上。这家伙太过分了,明明妈妈穿得这么性感站在他面前,他却还满脑袋都在想你的叶伯母!」对于两家人之间,这别具风格的交往模式,我从小就知道的。我谨慎地看向店员,她低眉顺耳,站在墙脚毫不起眼。这家维密店铺的贵宾区里,除了我们两家五人,再没有其余宾客了。墙根角落处,彩釉瓷质的狂欢节面具,似乎在邪魅地笑着。 「叔叔,要不您就盯着我妈?」 我也忍不住看向母亲的丝袜美腿,「毕竟我爸跟雨茹阿姨……」话虽如此,叶叔叔的呼吸还是不稳,总想朝更衣室望过去。这真的是让我吐槽不已,明明母亲也是那么出色的大美人,但叶叔叔真的是只关心叶伯母! 「昊天你个混蛋!」叶叔叔破口大骂! 「瞎嚷嚷什么呢?!」 砰的一声,父亲推开更衣室门,双手西裤揣兜,表情不可一世,「来来来,刚才谁骂我混蛋,有种再说一遍?」「我就骂你混蛋,怎么地吧?」叶叔叔冷嗤道。 父亲甩着背头,潇洒地走出更衣室,这一幕确如赌神附体。门扉掩映间,奥黛丽·赫本的容姿惊鸿一瞥,她穿着黑色真丝衬衫,纽扣分毫未系,袒露着一片雪白的胸膛。 「叶伟筑你个大傻缺!」 「昊天你个二楞货!」 「你等咱们正式成为亲家的!」 「哪个亲家?你有两个女儿,我有两个儿子!你指的是哪一个?」这一番吵闹直到走出店铺都没停下来,我尴尬地笑着,手里拎着大包小袋,看着两个男人走在前面不停斗嘴。母亲和叶伯母互挽着胳膊,却是谈笑风生,丝毫没把彼此丈夫的争风吃醋放在心上。 「所以,你老公把殊胜丸给阿明了?」 「是啊,明天晚上,他跟筱葵见面,也不知能不能用上。」「雨茹,关于阿明,我觉得筱葵有必要知道他的一个秘密……」身后飘来的轻声细语,好像是在谈论我,我却听不太清楚。这大抵也不重要了,眼看天色已晚,终于到了回家时间。我跟父母告别,分别问候了未来的岳父岳母,然后驱车往家返了回去。 …… 「你要结婚了,」圣子发言道,「却还没见过新娘?」「怎么没见过!」我在键盘上敲下字符,「初三毕业后,我跟她度过了整整一个暑假呢。」圣子很快发来一串文字,「女大十八变,你这位青梅竹马现在什么模样,当哥哥的可没法替你保证。」夜已深,我坐在电脑桌前,正在脸书上畅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我还专门堵上了耳塞。这可以让我全身心地投入,尤其是感知聊这个话题的时候,我的心脏是多么兴奋。 「我把视频发给你,你看一看吧。」我拖动鼠标,将下午的钢琴视频转发给了圣子。 我刚留学时就认识圣子了,这家伙的网名十年都没变过,头像都懒得换,始终是那个热带岛屿的图案。他的年纪和我相当,在美国一所大学担任心理系讲师,虽然从没线下见面过,但这家伙怕不是最了解我的人了。 过了一分钟,视频看完了,圣子发来一句评价。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就说,筱葵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得意地回复道,「明天我们就要在酒店见面了,共进烛光晚餐。你觉得我该跟她聊点什么好?回忆童年往事?」圣子这一次回复很快,「你有她十四岁的照片吗?」我愣是搜寻了许久,才从记忆中将那张相片翻了出来。 在发给圣子同时,我也点开了照片。 花坛前坐着一对少男少女。女孩穿着湖蓝色长裙,踏着素色帆布鞋,温文尔雅地偎依着我。她的年龄尚小,五官尚未张开,但已然是个美人坯子。乌黑长发及腰,身材高挑曼妙,在同龄人中当属拔尖儿的美人了。 「很乖巧,很温柔,关键是乖巧。」 不一会儿,圣子发言道,「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可别小觑了。穿着打扮很能体现一个人的风格。阿明,咱们也是多少年的朋友了,看到你马上要结婚,哥哥我不由得不上心。你现在有没有空?有空的话,我给你上一堂择偶识人的课程?」我挺起身,舒展了一番后背,快速回复道:「好啊老圣,上干货!」这些年,圣子真的教了我不少知识。 例如留学期间,如何反过来利用国内盗版网站,免费下载动辄上万日元才能欣赏的有码电影。再例如识别反差婊的技巧,免得我念书时被骗。每次他这样提议时,我都会这样回复。 老圣,上干货! 「给你一系列组图,你先欣赏,然后告诉我,这些姑娘给你的感受。」片刻之后,圣子发来了一个压缩包。 十二个模特,分别换上四组不同风格的服装,一共四十八章照片。 「第一组穿的素色长裙和帆布鞋,气质青春靓丽,走得甜美校园风。」「第二组穿的运动长裤和冲锋衣,动感十足,全都变成户外达人了。」「第三组穿的都市休闲装,更有成熟气质,但有几个撑不住气场。」「第四组穿的情趣内衣,但模特不同、款式不同,诱惑性都不一样。」我迅速做出了解答。也不知圣子从哪收集的照片,这十二名女模特恰好包含了多种不同类型的女孩。例如成熟御姐风,例如乖巧萝莉风,不同类型的女模特穿上不同类型的衣服,真是给我上演了一场视觉盛宴。 「穿白丝和黑丝,以及渔网袜的区别在哪里?」圣子接着问道。 我沉思片刻,回复道:「白丝长筒袜会显得更幼龄。黑丝长筒袜的性暗示更强,其中,半透明黑丝的性诱惑最强。渔网袜直接是情趣内衣的一份子,一般女人根本不敢穿,就算做爱时也一样。」「那假如说,你的未婚妻叶筱葵,分别穿着白丝长筒袜、黑丝长筒袜或者渔网袜来见你,你分别会怎么想?」圣子继续问道。 这真的是一门学问,我思考了好久,这才做出回复。 「首先,筱葵肯定不会穿白丝来见我,那是洛丽塔的标配。」「黑丝袜的概率比较高,但应该不会是半透明款,那种性暗示太强,太性感了,不适合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约会穿。黑丝在职场比较常见,但也多是厚款黑丝,不然太轻浮了。」「最后的渔网袜,除非我们是在夜店见面,她再干脆穿一条豹纹皮裙,否则根本不用想了。」我最后给出回答。 圣子对我的回答很满意,连说了多个好字,最后讲道:「帆布鞋和高跟鞋,旅游鞋和人字拖,区区一双鞋的选择,也能评判女方的形象。哪种女孩会穿矮跟凉鞋?哪种女孩会穿三寸高跟?哪种女孩会选择V领,哪种女孩坚持只穿小圆领?」「事情不绝对,但绝对能用来参考。就像每个大学生都知道,学校里那些成群结队、穿着彩丝长筒袜、穿着打扮格外时髦的女生,等闲是不能招惹的。而那些戴着耳钉、梳着脏辫、气质嘻哈的男生,也向来都是所谓的坏男孩。这其中分寸,阿明你应该懂得。」「我懂得。不过老圣,咱这聊天可千万别流出去了,否则被人扣个刻板印象的帽子就糟了,哈哈哈!」夜已深,虽然圣子在美国并无妨碍,但我可要睡觉了。简单上了一课后,我关了脸书,到浴室洗漱了一把,这才神清气爽地回来。我坐回到电脑桌前,再次打开那段27秒钟的视频,认真观看起来。 蓝色星空吊顶下,身穿白色晚礼服的筱葵,在钢琴前灵巧弹奏着。她的侧颜竟是如此精致,颜如玉,世无双。然而长长睫毛眨动,眼眸波光暗沉,却好似有什么心事。 好像是……不开心? 我暂停了视频,打算凝神观察。由于是超高清分辨率,我将画面尺寸尽可能放大。琼鼻高挺,红唇嫣然,就连下颌曲线都是如此圆润。然而我向着筱葵的眼眸聚焦,却当真发现她的兴致不佳。 「究竟是不开心……还是在担心?」 傍晚前没有向叶叔叔要来筱葵的联系方式,对于这些问题,我也不方便直接询问他,所以就只能憋着了。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才想起还没吃殊胜丸,于是打开瓶口,倒出一粒黑色药丸,一口吞入腹中。 躺回到床上,满脑子都是筱葵的身影,包括她坐在钢琴前的身姿,包括那双暗淡无波的眸子。十五岁的夏天,到底是太遥远了,现在的她究竟怎样了? 我不由得想起叶叔叔的那句话。 「男朋友……应该有过吧?」 一股邪火在积蓄,我沉默片刻,掏出平板电脑,选了一款AV打开。 这是昨晚刚刚下载的寝取类AV新番。故事讲述,一对久违重逢的青梅竹马,幸福地走到了一起。然而好景不长,女孩的前男友偷偷潜入家中,企图强行和女孩再续前缘。强奸戏份上演,然后逐步成了通奸,直到影片结尾的高潮阶段,男孩回到家中,痛苦地迎来了捉奸现场。 「寝取题材……真爽啊……」 我在被窝里套弄着阴茎。 关键这个题材太应景了。明天我就要和筱葵见面了,相信再过些日子,就该领证结婚了吧。分别的十年里,她肯定有过男朋友,哪能像我一样,真的傻乎乎一个姑娘都没交往过呢? 「筱葵和她的前男友……啊……」 我一边看着AV,一边重新打开那段视频,企图将她的形象套用到女优身上。 结果不得了,我的射精欲望陡增,阴茎硬如铁,高塔般耸立着,却是怎么都撸不射! 「怎么射不出来?」 小电影已经接近尾声,我的套弄速度已经极快,时间再久手腕都要酸了,但爽归爽,却怎么也射不出来。炙热的火焰积蓄在阴茎里,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肿胀感,让我射精欲望爆棚,却偏偏持久得不行! 「殊胜丸!」 我算是明白了,一定是吃的那颗殊胜丸搞的鬼。毕竟我用AV打手枪也不是一两次,以前这些年,也不是没幻想过筱葵在其他男人胯下呻吟,不然我也不会钟爱寝取类了。明明是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今天怎么就吃不饱了呢? 「殊胜丸……这才吃了一颗……啊……筱葵……」已经撸到这个份上,如果不射一次,真的是太对不起厨师了。我也不看AV了,眼睛死盯着筱葵弹奏钢琴的视频,脑海里充分想像这套晚礼服被剥去的模样。主角理所当然不是我,而是筱葵留学期间,交往过的那位男朋友。 「筱葵的男朋友……啊……不好意思……你的女朋友……我要娶回家了……以后她就是我的老婆了……啊……」十五岁的夏天,尽管十分美好,到底太过短暂。叶叔叔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已经很准确了,筱葵留学这些年里,肯定谈过恋爱。虽然她仍会记得我,并且归国完成婚约,但当年花坛前青春素雅的女孩,到底还是长大了啊! 「筱葵……啊……我跟你前男友……我俩一起……啊!」脑海中的激情戏分奔上极点,然后我陡然一挺腰,激射出一股白浊。 …… 次日清晨,打开手机,我收到了叶叔叔推荐来的微信名片。 到底是海归硕士,微信昵称居然是英文的「爱丽丝」,头像也比较洋气,是夕阳下泰晤士河畔的一缕倩影。我申请了她的微信好友,但直到下午两点多钟,我都在考虑是否挂电话了,筱葵才终于通过了申请。 「午安,阿明,你好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似乎只是问候,但更像是过于生疏,所以先行试探一番。 我的心情十分激动,打字时甚至都有些颤抖,用了半天才终于写下要说的话。 「午安,筱葵,回国这两天,休息得怎样了?」我刚点击完发送,顿时觉得这句话说得好蠢!但撤回怕是来不及了,因为微信顶部马上显示「正在输入中」,筱葵的回复几乎前后脚赶到了。 「嗯呢,时差总算倒过来了。这两天直接睡的宾馆。我让爸爸给你发的视频,你看过了吗?喜欢吗?」真是意料外的健谈! 彼时,我已经来到海天·希尔顿酒店的啤酒花园,坐在长椅上,顶着太阳伞,享受着阳光晴好。抬头看向近旁的酒店高楼,我幻想着筱葵正待在其中某个房间里,心情不一般的激动。 「非常喜欢。那年夏天,我所认识的筱葵,也成为大姑娘了。」再次发送消息,前脚按下确定,后脚我又后悔了。这都是什么油腻大叔的土味情话?好在筱葵得回复来得迅速,似乎并没有被尴尬到,我期待地看着「正在输入中」的字样,直到新的消息出现。 「尚香阿姨……你妈妈……也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了。」「阿明,你还喜欢我吗?」隔了这么久,当初炙热的爱情,如今还剩几分? 我的大脑陷入一片僵化。不是无法回答,而是我怕回答得太快,显得自己没有用心思考。又怕回答得太慢,引得筱葵胡思乱想,觉得我果然变心了。但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时,好像筱葵比我更担心似的,马不停蹄发来第三条内容。 「你希望自己的妻子……是什么样呢?」 这一连串的消息让我颇感意外,但我也回过神了,马上在微信上写道。 「筱葵,你就是你,我永远喜欢你。」 「刚看过的视频,你真的变成女神了!超赞哦哈哈哈。」「不是我希望我的妻子什么样……而是你是什么样,我就喜欢什么样。虽然咱们分别了很久,期间还断了联系,但你永远是我最爱的筱葵。咱们今晚就在酒店的法式餐厅,不见不散咯?」真的是该说的,不该说的,有用的,多余的,什么话我都一股脑发了出来。 所以我也意识到不能再这样聊下去了,赶紧到此为止,直接晚上约见吧,否则啥事都在微信上聊了,见面时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 这次隔了一阵,筱葵在思考,然后慢慢地回复道。 「我只需要做好我自己……就可以了吗?」 真是的,我忍不住咋舌。明明你才是我追恋了多少年的白月光欸,不要摆出一副向男神讨好的样子好吗?你这几年到底经历什么了?这真的让我很心疼欸!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话及此处,我接下来的回复,也就不得不摆出点情场男神的架势了。 「筱葵,爱你哦。」 这油腻的发言,让我自己看了都想吐,但筱葵似乎很吃这一套。聊天见好就收,接下来我们并没有在微信上讲太多,做了寒暄之后,就等着晚上正式见面了。 …… 晚上六点钟,约定时间到了。 我坐到海天·希尔顿酒店的鸢尾法式餐厅,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看看手表,按理说时间已经超了。筱葵可正住在这里,怕不是早已等候多时,我掏出手机,在微信上写下留言。 「我到了,在七号桌。」 按下发送按钮,饶是透过餐厅悠扬的钢琴曲,我仍迅速听到一阵悦耳的提示音。 我扭头,朝着声音方向看去。 一个身穿高挑的女郎正站在我左前方不远处,长发及腰,穿着一条黑色的露肩晚礼服,胸前布料被高高顶起,绷得欲裂,恰与平坦紧致的小腹形成夸张落差,宣布着主人胸围的伟岸。 长裙及膝,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小腿,晃得人眼花迷乱。脚上踏着一双三寸高的黑色露趾高跟凉鞋,脚背白皙如玉,脚趾上抹着殷红的趾甲油,让气质高雅的女郎透出一丝性感诱惑。 看着那视频当中,已不知见了多少次的盛世美颜,这副形象逐渐与我记忆中的少女融合。褪去青涩,褪去稚嫩,身高174厘米的海归女钢琴家,穿着露肩晚礼服,踏着9厘米露趾高跟凉鞋,正踏着优雅从容的步伐,向着我款款走来。 「阿明?」叶筱葵朝我浅浅一笑。 「是我,你是筱葵?快坐吧。」我撑着身体起身,腿有些僵硬,还算优雅地推开对桌座位。 「阿明真是绅士……」 叶筱葵坐到了我的对面,腰背挺拔,姿态优雅。她浅笑道:「但是刚刚的招呼却有点太生疏了……你不是都看过我的最新视频了吗,怎么还要确认是不是我呢?」「真人近在眼前,到底还是跟视频不一样嘛。」我按捺着激动的心情,招来服务员,并对筱葵说道,「咱们先定一下晚餐吧。我看这家的香煎小牛排挺不错的,你要不要尝尝?」「可以啊,不如我们都点同样的吧。」筱葵抬起雪白的手臂,她的手背纤柔细嫩,玉指青葱一般,透明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亮。 「服务员,两份香煎小牛排,一瓶波尔多红酒,再加两份意面……筱葵,你看你喜欢吃哪个口味?」待服务员过来后,我先点了几道菜,然后将菜单关键的几页展示给筱葵。 「这几款都行,都听你的就好。」叶筱葵浅笑盈盈地说着,浑未在意晚餐的内容,甚至目光都没怎么在菜单上停留。她就只是看着我,明亮的眼眸似乎在发光。 几番指令下来,点餐环节就算结束了。我看向对面的筱葵,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问道:「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还真是不出意料的问题……」筱葵浅浅一笑,美目莹莹地看着我,「英国和美国都很好,我学的文学和商科,考下了工商管理硕士和美国注册会计师。父亲正打算把我放到集团下属一个企业,让我独立展开事业呢。你这边怎么样?」「差不多的路线。所以我是觉得,比起立马接手家里这些事,我还是更想先独自闯荡闯荡。」我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想做影视行业,就在本市开公司,先从网剧开始。」「文化传媒,这个坑可不浅!」筱葵挑起眉毛,颇感兴趣地说,「叶氏集团下属也有文娱公司,要不我就让父亲派我去那里吧,到时候你的事业发展起来,我还能帮帮忙呢!」「哈哈哈,那咱们可真要好好合作了。」我都逗得笑了起来。这个话题切入点也是极好,我跟筱葵就以创业为基础,开始深入畅聊起来。原本略显僵硬的气氛,也随着破冰话题逐渐融洽开来,我们越聊越多,很快开始谈起了彼此的家庭,乃至这些年的私人生活。 「其实,我最初一直很犹豫,到底要不要真的嫁给你……」筱葵的声音婉转动听,但这句话却听得我心里一颤,「这么多年,都没有索要你的联系方式……毕竟异地恋真的太痛苦了。因为不光是我在留学,你也一样。」「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人。」我凝视着筱葵,越过桌子搭上她的手背,「不要说你,其实我也一样。虽然心心念念,却总是鼓不起勇气。你在英国,我在日本,你在美国,我还在日本。 咱们都在异国他乡……」 「按理说,反倒更需要安慰?」筱葵突然抢话,扑哧一笑。 「是啊,我也纳闷,为什么过去这些年,我寒暑假都不想回家呢?」我哈哈一笑,隔着桌子攥着筱葵白玉般的手,「是因为怕回家后见到你?还是怕回家后见不到你?」「昊家和叶家,相识三十年,如果回去,肯定会见面。」筱葵略微颔首,修长白皙的鹅颈,挂着一条蒂凡尼的白金项链,「于是我们都矛盾了,也都胆怯了,就一直躲避着……」话音刚落,一曲熟悉的旋律,引起了我和筱葵的注意。餐厅中央,一台白色施坦威钢琴前,特聘的钢琴师敲响优美的音符。筱葵细眉轻挑,表情略感意外,目光迅速从钢琴滑向我,问道:「《致爱丽丝》?」还真是钢琴名曲《致爱丽丝》! 「意外,绝对是意外,我绝对没有提前安排!」我举双手表示无辜。 「噗……那么紧张干吗?」筱葵见我这模样,掩嘴轻笑,「不过你也算有心了,看到我微信昵称是英文的『Alice』。那是我刚到英国时就给自己起的名字。」「《爱丽丝梦游奇境》?」我随意地应了一句。 「落入兔子洞的天真少女……」叶筱葵轻轻呢喃了一句。 伴随着优雅的琴声,一股温馨且暧昧的情愫,开始在我们之间蔓延。我看向筱葵,目光掠过她精雕细琢的美颜,落到那白嫩的脖颈上。蒂凡尼的白金项链,细细的一条,前端坠着一颗小巧的红宝石。 「你买的?」我询问道。 「有人送的。」筱葵的目光飘向桌面。 我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阿明,你是我生命中,最不可忘怀的人。」 沉默的空荡,筱葵突然开口道:「毕竟,你是第一个占有了我的……」「那确实是个非常美好的夏天。」沉默终被打破,我有些贱贱地笑道。 「哎呀!」筱葵娇羞一嗔。 刚刚还陷入尴尬的氛围,转眼间又融洽了起来。但是我知道,有些往事到底被提了出来。我看向筱葵白嫩纤细的柔荑,玉指青葱细长,皓腕细腻无瑕。 「你都了解了我多少?」我忽然问出这样一句话。 「阿姨跟我说了很多,方方面面。」筱葵朝我点了点头。 一句提问,一句回答,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那你觉得,咱们就这样……重新开始交往?」我牵着筱葵温暖柔软的手掌,目光掠过她胸前的项链,望向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眸,「过一段时间后,领证结婚,正式成为夫妻?」「只要你不嫌弃……」筱葵深深地看着我,细眉哀婉,好像告饶一般。 「傻姑娘,我有什么好嫌弃的?」我失笑道。 「因为我听阿姨说,你这些年为了等我,完全没交过……」「啊卡卡卡卡……到此为止,不许再讲了!」我嗷的一声,都把远处的钢琴师吓到了,「我亲爱的宝贝!没交过女朋友这种事……可算不上什么荣誉勋章啊!」于是,这一嗓子之后,其他不论,我和筱葵首先需要向周围食客道歉。尤其是钢琴师,刚才我喊过之后,他的音符确实错乱了一瞬。等这一切结束,我和筱葵啼笑皆非,就连刚刚营造出的气氛,怕不是也得重新构建了。 「哎呀,总而言之……」我苦笑不已。 「总而言之?」筱葵温柔款款地看着我。 「总之,无论是今后的交往阶段,还是结婚之后,你都可以继续保持以往的生活方式。」我感觉心跳在加速,面部充血发胀,「不要因为结婚了就委屈自己……」「委屈自己的意思是……」筱葵微微侧头,似乎没太明白我的意思。 「比如每天晚上,我都要沉迷电脑游戏,动不动就通宵达旦?」我哈哈一笑,「亲爱的筱葵,我可不会因为跟你结婚了,就放弃我那电脑里的宝贝儿们啊!」「那好吧,我听你的。」筱葵点了点头。她深深地看着我,原本白嫩无暇的娇颜,染上一层瑰丽的粉霞。「电脑里的大宝贝儿……也亏你居然还有这种爱好。」她戏谑似的说道。 隐约间,我感觉她好像误解了什么,似乎又没有误解。 这不重要了,晚餐端上来了,该吃饭了。 「对了,我那个妹妹,现在什么情况?」 筱葵用钢叉卷起一缕面条,「我出国这些年,你了解她的动态吗?」这考验似的提问,究竟从何而来,我可真是再清楚不过。 「听你母亲说,似乎是跟男朋友冷战了。」 我幸灾乐祸地说道,「那个她从高中起开始交往的男孩……」*** *** ***(03)栾雨线楷·起笔。 *** *** *** 梅雨时节,蝉鸣响个不停,天空中下着浠沥沥的小雨,公交车缓缓驶过,泊油路沙沙作响。叶栾雨打着一盏墨绿色的油纸伞,穿着湖蓝色的连衣裙,脚踏凉鞋,正准备走上天桥。 天桥位于市肿瘤医院门前,横跨六条车道的大马路,栾雨每周到培训中心练舞,这里是必经之路。 音乐声响起,栾雨停下脚步,从手包里取出一台崭新的OPPO K9,那是她不久前考上英华附中后,养父母趁暑假送的生日礼物。 来电是她的初中同桌秦可欣,也考入了英华附中。栾雨刚接通电话,就听对面唉声叹气道:「小雨,我调查了一下咱们高中,你猜怎么着——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啊!」「有多失调?」栾雨一边说着,一边朝天桥另一端走去。 「听说上届高一,男女比例足有1:3,这还是未分文理科之前!」秦可欣幽然说道,「初中三年已经够久了,难道上了高中,我还要继续单身吗?」栾雨继续听着秦可欣抱怨,已经走到天桥楼梯前,看到迎面走来一个老奶奶。 她头发花白,穿着帆布鞋,背脊佝偻,手里提着沉甸甸的布兜,里面装着橙子。 老奶奶走得很慢,但正好走在了楼梯中间,栾雨便靠右贴着栏杆,将左边让给她。却不料老奶奶走着走着,竟朝她歪了过去,而且越靠越近。没等栾雨反应过来,两人已撞到一起。 「哎呀!」老奶奶被撞得向旁跌去,同时手一松,布兜系着口,整兜的橘子顺着楼梯滚落下去。栾雨吃了一惊,慌忙扶住老奶奶的臂膀,身子冒出一层冷汗。 老人家若是从楼梯上摔下去就糟了。 「怎么了?」秦可欣听到环境音问道。 「不说了,走路撞到人,我先挂了。」栾雨将电话放回包里,转而看向老奶奶,安抚道:「您没事吧?」老奶奶满脸皱纹,她掀起眼皮看了眼女孩——三七分的黑色短发,五官精致极了,小鼻子小嘴儿,眼睛明亮有神,一张娇俏的瓜子脸,白嫩得能掐出水来。 再一看,女孩穿着湖蓝色连衣裙,身材纤细高挑,手臂又细又白,就像个小仙女似的。虽然年纪还小,没有完全张开,但俨然是一个美人胚子。 造孽啊,这样的姑娘,岂是家里小崽能祸祸的。 老奶奶感叹着,想起了任务,眼睛一瞪,生气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走路马马虎虎的,把我的橙子都碰掉了!」栾雨愣了一下,心道明明是您撞了我才对。但她没有计较,连声道着歉,搀着老奶奶走上天桥平台。奶奶站稳了身子,望了望天桥底下。她绷着脸说:「你去给我捡回来。」「好的奶奶,您在这儿稍等。」栾雨痛快答应着,快步走了下去。 老奶奶扶着栏杆,哎呦哟叫着,眼睛却直往下瞄。 栾雨迈着碎步,离地面就剩几个台阶时,面前突然晃过一道影子。栾雨惊讶地抬起头,只见一个跟她年龄相当的男孩,正站在台阶底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男孩个头高挺,皮肤白净细腻,眼睛很有神。他的头发乌黑浓密,身穿一身干净整洁的体恤衫,但因为淋雨,浑身湿漉漉的,显得狼狈不堪。他的模样还算英俊,但眼神并不友善,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场。 在旁人眼里,这十五六岁的黑发少年,就是典型的装腔作势,并在按捺心里的紧张感。不过以栾雨的视角,还没有发现这些问题。她被对方的神情唬住了,恍惚间发现,那袋橘子已被少年攥在了手中。 天桥旁的马路空荡荡,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报刊亭。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坐在里面,手里摇着扇子,用收音机听着《无锡景》小调。天气阴沉,小雨浠沥沥下着,街道上看不见行人,马路上也没几辆车。栾雨发现,自己大约要独自面对这个奇怪的男孩了。 栾雨轻咳一声,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大方方说道:「你好同学,这兜橘子是一个老奶奶掉的,我帮她捡回来,你交给我就行了,谢谢!」说着,她向天桥上一指,奶奶在平台上朝他们挥了挥手。 女孩子声音甜美,跟她的歌声一样动听,少年的脸有些泛红。 但就在栾雨以为一切顺利时,却见少年猛一回神,猛地把橘子往身后一藏,挑起下巴,吊儿郎当地说:「你说这橘子是她的,那就是她的?你有证据吗?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少年还在变声期,声音沙哑,跟栾雨百灵鸟般的嗓音形成分明对比。报刊亭里,中年大叔扑哧一笑,只觉得这俩小孩的斗嘴,简直比春晚还要好看。 栾雨愣住了,抬头看了看这阴雨天。 怎么着,因为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所以她就遇到地痞流氓了? 她被少年唬得一愣,但很快冷静下来,说道:「你不要胡说,这兜橘子就是老奶奶的,她人还在上面呢。而且我还有证人啊,叔叔,你应该看到了吧?」她看向报刊亭大叔。然而大叔咧嘴一笑,展开一张报纸,用它挡住脸,拽腔拽调道:「您可别看我啊,咱啥都不知道。」栾雨再一愣,微吸一口凉气,难道上阵父子兵,他俩是一伙的? 少年见状,得意洋洋道:「明白了吧?这橙子是我刚从水果店买的,你还想抢劫不成?」栾雨活了十五岁,还从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眼见老奶奶还在天桥上等着,她劝说道:「这位同学,这兜橘子真是老奶奶的,是我不小心撞了她,布兜才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你快还给我吧。」少年一脸不耐烦,挥手道:「你听不懂人话吗?赶紧滚蛋!」栾雨有些手足无措,想到还要去图书馆,心里不由得萌生退意。但她看对方也就十几岁的年龄,再更诡辩也该有个限度。想到这儿,栾雨也觉得底气足了些,严肃说道:「我没有多管闲事。这位同学,别说现在老奶奶正等着呢,捡到东西交给警察叔叔,这可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呀。」听到「警察叔叔」和「传统美德」,中年大叔笑得报纸都拿不稳了。 少年意识到理屈,脸色更加难看,大声嚷嚷:「谁是你同学啊!少来这一套!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赶紧给老子滚蛋!」说着他朝栾雨挥了挥拳头。 栾雨心底一片冰凉,看来她遇到传说中的不良少年了。 栾雨从小乖巧懂事,同学们也都很优秀,小学初中的地段治安良好。从小到大,她从没遇到过校园霸凌,也没遭到过校外青年的敲诈。此时面对的凶巴巴的少年,栾雨心里发慌,额头渗出汗水,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少年梗着脖子,撂狠话道:「你快点滚!再不滚,信不信我揍你啊!」栾雨眼眶红了,她哽咽着说:「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呢?」见女孩明媚的眼眸忽然附上水汽,少年傻了眼,张大嘴道:「喂,你哭啥呀? 我又没欺负你!」 真是不可理喻,栾雨眼里含泪,拽起自己的背包背带,扭头就走。她不是死心眼,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就是一兜橘子,虽然可惜,但顶多几十块钱的东西,大不了她赔给老奶奶就是。 却没想到,少年大吼一声:「喂!不准走!我让你走了吗?」不是让她走吗,怎么还出尔反尔了?! 栾雨吓得身子一抖,拔脚就要跑。卷毛冲上前来,一把拽住了她的书包,结果扯下了背包上的一只小乌龟。栾雨哪遇到过这种事,哭喊道:「我给你钱!我给你钱还不行吗,你就放过我吧!」少年怔了一下,怒道:「谁要你的钱了?!」这时,一辆路过的自行车突然停下,跳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生,穿着光泽明亮的体恤短裤。他肤色白净,眉宇俊朗,一头乌黑碎发。 男生嗓音温润地说道:「同学,发生什么事了?」在她身后,少年愣在当场。 因为……那理应是他的台词。 栾雨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对黑发男生道:「他、他抢东西!」黑发男生看向少年,目光瞄向他手里那兜橘子,自以为了解了事情经过,他用下巴点了点栾雨,冷冷地说:「还给她!」少年冷笑了一声,「凭什么?你谁啊你?」黑发男生面色一沉,「我是你爸爸!」少年脸色猛地一变,眼神瞬间凶狠起来,他把乌龟吊坠和橘子丢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你找死!」这一幕来得猝不及防,大家都没反应过来,两个男生已扭成一团。老奶奶颤巍巍地下了楼梯,边走边喊;报刊亭老板也坐不住了,赶紧忙着拉架。栾雨也呆住了,见两名男同学拳脚相加,她也跟着喊:「快住手,你们不要打了!」一个白胖男孩远远地跑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瞠目结舌。 少年都快被压着打了,有几次甚至被压到地上。好在中年男人的力量不可小觑,顺利将两个男生拉开。两人都有些淤青擦伤,恶狠狠地瞪着彼此。 老奶奶赶了过来,嗓门很大:「好啦好啦!都别打啦,真是作孽!」栾雨直到现在才回过神,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 冷静片刻,栾雨指了指老奶奶,示意了橘子的主人。 黑发青年将布兜递给老奶奶,说道:「您赶紧回家吧,这儿太乱了。」奶奶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也不道谢,拎着桔子扭头就往天桥上走。 少年还在呼哧喘气。报刊亭老板在他后脑勺打了一巴掌,并用目光示意边上的白胖小子,「你们两个闹够了?放暑假不知道在家好好学习,就成天在外头乱晃!赶紧给我滚蛋!」说完,他就顾自回了报刊亭。 白胖小子走上前来:「哥们,走了。」 栾雨默默的看着他们,只见少年垂着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与此同时,路过的黑发男生正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栾雨见他要离开,走过去说:「同学,真的很感谢你,你还好吗?」黑发男生脸上有划痕,他摇头道:「没事,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栾雨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那个……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还有QQ号……我能加你吗?」不远处的少年猛地抬头,栾雨察觉到他的眼神,神色再次一紧。 黑发男生也注意到卷毛的视线,大声道:「你看什么看?」卷毛不说话,胸腔起伏,片刻沉默后,便转身离去了。 白胖男孩连忙跟了上去,同时回头看了眼栾雨。 见两人走远,黑发男生笑道:「我叫乔嘉桐,QQ号……我报给你?」栾雨取出手机记下号码,小声说:「我叫栾雨。今天谢谢你了。」乔嘉桐说:「你到哪里去?要不要我送你?」栾雨摇头道:「不用了,我就是去附近的舞蹈学校。」乔嘉桐抬着长腿骑上单车,朝栾雨挥了挥手,「行,那我走了,拜拜。」「拜拜。」栾雨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不知道自己的双颊已漫上红晕。 空荡荡的街头,小雨浠沥沥下着,蝉鸣声不绝于耳,一辆辆轿车缓缓驶过。 收音机响着苏浙小调,中年人在报刊亭里摇扇子,一切似乎归于平静。栾雨平复了紧张的情绪,也不敢多待,快步奔向图书馆的方向。 她的乌龟吊坠安静地躺在地上,两分钟后,被拾了起来。 …… 钱明心情糟透了,路上一言不发,偏偏草花还在一旁添火加油。「明哥,不应该啊,你揍他应该很容易啊!」小胖子看着钱明手臂上的淤青,百思不得其解,「你挺会打架啊!」那是自然,他主要是没认真,大多都是在保护自己。 动手之后,钱明很快冷静下来了——情况怎么会变得如此诡异?于是揍了那混蛋几拳后,他就不出手了,硬着头皮挨了对方一顿打。他可不是混蛋,没可能在栾雨面前,揍一个出手帮她的人。 「你闭嘴吧!还没找你算帐呢!拉屎这么长时间?」钱明听腻了草花的絮叨,怒声喝道。 「我吃了两根雪糕,拉肚子啊。」草花小声哼哼。 钱明冷笑道:「我看你是怂了吧?」 草花自知理亏,耷拉着脑袋说:「我是怕呀,你可没说要揍这么狠。」钱明扶额叹道:「你傻啊?咱俩是演戏!我会真揍你吗?」他越想心里越窝火。这个局他琢磨了很久,苦苦哀求了一周,奶奶才同意帮忙。他还跟草花排练了一场,由报刊亭的钟叔指导,本以为万无一失,谁想草花却临阵脱逃,弄得一塌糊涂。 结果,在跟栾雨面对面的瞬间,钱明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怎么,他就把原本准备给草花的台词念了出来。可这样一来,之后的英雄救美该怎么办? 原本他是主角,结果换成了路人甲。 更别提,那家伙居然得到了栾雨的QQ号。 钱明牙都要咬碎了。 等跟草花告别后,他又回到了人行天桥下,哪里还有栾雨的身影。 弯下腰,他捡起掉在地上,被自己从栾雨书包上扯下的乌龟挂件。 绿油油的小乌龟,被雨水和泥土打湿,已经很脏了。 钱明在细雨下站了很久,转身跑开了。 …… 栾雨今天在舞蹈中心的兴致不高,早早就回了家。晚餐时分,她将下午的经历讲给了父母听。却不料,孙海翔和杨晔压根没当回事,听得津津有味。杨晔还笑嘻嘻地问:「那个小男孩,帅不?」「怎么可能?」栾雨无语地看向养母,「他那么讨厌,我巴不得离远点呢。」她继续往下说,说起乔嘉桐,语气立刻就变了,脸上洋溢着笑容。 杨晔笑着问道:「那这个英雄救美的小男孩帅吗?」「阿姨!」栾雨表情郁闷,「难道你就不为我担心吗?」「医院门口嘛,还是大白天,无所谓啦。」杨晔笑嘻嘻道,「不过你随雨茹,长得漂亮,也难怪那个小男孩会跑来搭讪,他也许是想追你呢?」「得了吧阿姨,我看他就是要抢劫。」栾雨烦闷道,「旁边还有个大人,我估计他俩是同伙。要不是那个男生出现,指不定会怎样呢。」「现在小混混这么嚣张吗?」杨晔纳闷道,「他就不怕你报警?」栾雨一脸无奈。杨晔也收起了调侃的心思,看着丈夫,疑惑道:「我们那儿治安一直挺好的呀,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她是市肿瘤医院的一名医生,对周围情况很了解,何况家也在医院附近。虽然这一带不算繁华,治安倒也不错。女儿上个月刚满十六岁,还是个孩子,冷不丁遇到这种事情,做父母的自然挂心。 「会不会是只小候鸟?」孙海翔说,「农民工子女,放假了到城里跟父母团聚,平时家里管得少,就有点学坏。」栾雨点点头道:「我看他不像是学生,我们学校可压根见不到这种人。」「可能他是十六中的学生?」杨晔说道。 孙海翔和栾雨都静了下来。 十六中是附近的一所初中,设施老旧,规模不大。因为学区内有个城中村,导致生源良莠不齐,校风也很差,不但升学率一直全市垫底,最近三年更没一个考上重点高中。 有鉴于此,市肿瘤医院的职工们使出浑身解数,尽量将孩子送到别的学校。 栾雨就曾在十六中待了半年,初一下学期,借着妈妈调到其他医院的机会,她转学到了口碑良好市八中就读。对于两所学校间的差异,栾雨体会甚详。 吃过晚饭,栾雨回到房间,开始练弹钢琴。杨晔坐在客厅沙发读书。琴声清脆动听,孙海翔在厨房里洗碗。一家人各忙各的,气氛温馨。 栾雨家所在的小区属于中档,但因为有些年头,所以没有电梯。家里是100多平方米的四室一厅,窗明几净,空间宽敞。栾雨的房间书香典雅,有满墙的书柜,墙纸是粉蓝色,少女氛围十足。 栾雨的生日是6月17日,上个月十六岁生日,孙海翔给她买了块大蛋糕,被栾雨好一顿嫌弃。快上高中的女孩,已经开始爱美,对身材有了要求。何况栾雨还练舞蹈,她的民族舞和芭蕾都是能拿出手的水平,身材管理自然不能落下。 栾雨弹着贝多芬的《月光鸣奏曲》,这已经是十级了。她坐在钢琴前,腰背挺得笔直,小腿向两侧后方分开,脚尖微翘。因为练舞,栾雨的体态极好,个子挺拔,手臂纤细,小腿修长。乌黑笔直的短发,搭配白嫩尖俏的小脸,也显得她既精神又可爱。 十五六岁的姑娘,已经到了春心萌动的时候,但栾雨还没有谈过恋爱,也没什么喜欢的人。幸福的家庭,恩爱的父母,让她的内心格外充实,能驱使她的只有好奇心。何况爸爸妈妈说过了,初高中阶段应该以学业为重,栾雨可不想让他们失望。 不一会儿,栾雨打开台式电脑,准备登陆QQ。其实,用手机加乔嘉桐的QQ就可以了,但她觉得不够正式。很快,栾雨郑重地发出了她的好友申请。 ——乔同学你好,我是栾雨。 ……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1)下 作者:红莲玉露2022年10月19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第一章:初识(下) 深夜,钱明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家。 他家就在苏杭市的城中村,这儿叫程家村,挨着条臭水沟。四通八达的街道里,杂乱地开着小店。到了这个时候,大部分店都关门了,只剩下一些夜宵摊和理发店还在继续营业。再就是角落里按摩店,光线昏暗暧昧,不时有衣着暴露的女郎出没。 钱明走进院子。他和奶奶李春香住在一栋四层高的自建铁皮房里,租的底层一个10平方米的单间。这里只够放张床,环境阴暗潮湿,厨房和卫生间都是公用的。房东住在顶层,将下面三层隔成一堆单间,以作出租使用。程家村都是这种住家,钱明的邻居也都是三教九流之辈。 钱明开锁进屋,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纸板、塑料、易拉罐、饮料瓶……凡是能卖的废品,奶奶统统捡回家。这是她唯一能干的活。钱明很小时候父母就去世了,全靠奶奶一手拉扯长大,吃穿全靠那点儿低保金,再就是回收废品所得。 奶奶睡得早,已经在铺子上呼噜响了。钱明先去厕所冲凉水澡,出来后,他从公用冰箱里拿了个橙子,用刀划个口子,大口大口地吃着。啃完桔子后,钱明用墙壁蹭了蹭手指,来到院子里,懒洋洋躺在一张竹椅上。 钱明疲惫极了。他送了一天的水,腰酸背痛。送水很辛苦。40斤的水桶,不少没电梯的住户都需要肩扛。钱明干了多半月,爬了一堆楼梯,身子成日乏累。 没办法,就算他刚满十六岁,也很难找到合适的零工。招童工自然犯法。好在水站老板雷叔肯收他,对外声称叔侄关系,这样就不怕被查了。蒋渊没有底薪,工资一天一结,上班时间机动。三块钱一桶水,钱明很满意了,一天能赚几十块呢。关键雷叔还管饭。 天上有云,不见星月。 钱明叉着两条腿,望着夜空,大脑放空,眼神发呆。 想起今天做的蠢事,他就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 大概,他再也没机会跟栾雨说话了。 栾雨啊…… 钱明从裤兜里掏出绿乌龟挂件,静静地看着它。 自从上一次见到她,三年了。 栾雨自然是不认得他的。 毕竟,她是谁啊,他又是谁啊。 钱明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能见一见栾雨,能跟她说说话。 然后,如果有机会得到QQ,能加上一个好友,就足够了。 然而,今天…… 那个乔嘉桐…… 就在这时,二楼响起男人的怒吼声,接着是女人的惨叫,孩子也哭了起来。 紧跟着家具碰撞和砸东西的声音。这在程家村是家常便饭,钱明听了一会儿污言秽语和哭爹骂娘,本就烦躁的胸腔越发膨胀。他起身去捡石头往二楼扔去。 窗子碎了,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孩子也不哭了。钱明骂道:「大半夜不睡觉,吵死你爹啊!」男子探出头来和他对骂:「敢砸老子窗户!操你腚眼啊?!」钱明喊道:「有种你来啊!乌龟臭王八蛋!」三楼窗户探出一个女人:「我的妈呀,钱明,你吃枪药啦?」「睡你的觉贾小蝶!」钱明怒道。 「贾小蝶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女人娇斥。 屋里孩子哭叫起来,还有女人的喊声,大约在拉扯男人。四楼的男房东开窗喊道:「几点了还闹?再闹明天都给老子搬走!」二楼的男人喊道:「晖哥!钱明把我窗子打碎了!」「你个龟公跟小孩计较什么?睡觉!」喧闹的环境因为房东的一句话变得寂静。钱明切了一声,丢掉石头,踏着拖鞋回屋。 钱明从小在这里长大,无论形象、气质还是其他方面,都与环境完美地融合。 在房东于晖眼里,钱明这个小鬼,如果将来没进看守所,就算成功了。二十多岁干服务员,三十多岁送外卖,如果运气好,讨个老婆生个娃,也算有后。等到四五十岁后,体力下降,摆个小摊自食其力,或者当个邋遢保安,这辈子就算过去了。 邻里们早忘了,钱明和奶奶其实是苏杭市本地人。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再无其他亲人,也没有房子,所以才挂的集体户口。左邻右舍更是无人知晓,就在不久前,钱明成了十六中的中考状元,成为该校三年来,唯一考上重点高中的学生。 至于分数,当然只是堪堪过线了。 …… 暑假后半段,栾雨还要去舞蹈中心,孙海翔不放心,每次都是开车接送。于是,栾雨再也没去过天桥,报刊亭也绕得远远的。她也没再见到那个讨厌的少年。 随着时间流逝,栾雨也逐渐淡忘了这件事。 她加了乔嘉桐的QQ,而且惊喜发现,他居然也是英华附中的一个学生,开学读高二!真是再完美不过的话题切入点!借着自己的学妹身份,栾雨不断向他打听起学校里的情况。 乔嘉桐不急不躁,每次回答都很认真。他还光顾了栾雨的QQ空间,知道了她喜欢读书,并且擅长唱歌,能弹钢琴。他还在栾雨的一些动态下留言。栾雨也浏览了乔嘉桐的空间,里面很多照片和动态,她挨个看着。 乔嘉桐无疑很帅气。他的人缘也不错,每条动态都有很多留言。很多女生夸他帅,也有人约他吃饭、看电影、打篮球。对于夸赞他从不回复,对于邀约他都有所回应,很简单的两个字:私聊。 算是校园风云人物了吧? 十七岁的少年,已经有些大人的模样,与稚气未脱的初中生天壤之别。栾雨马上年满十六周岁,也算大姑娘了;新的学校,新的班级,新的同学;还有这样一位学长……她对开学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 英华大学附属高中位于西湖旁边,离栾雨家不远,公交车5分钟工夫。报到这天,孙海翔开车载着栾雨上学。路上栾雨打电话给秦可欣,秦可欣说自己就快到了,栾雨便在校门口等她,然后一起去看分班。 钱明到得挺早。他是走过来的,从走出家门算起,不到半个小时。因为是寄宿制学校,入学时很多人拖拉着行李箱,队伍排得很长。按理应该有学长在校门迎接,带领新生前往宿舍才对,但因为今晨阴天,学校担心下雨影响工作,就把住宿事宜往后拖了。 进了校园,钱明远远看到了公示栏,周围站着一群新生,拖着一只只行李箱。 因为入学手续改在班级办理,所以要先要知道分班。钱明挤入人群,好不容易来到公示栏面前,看向密密麻麻的名单。 高一五班,钱明很快确定了位置,刚要离开,脚步猛地停住。 他被名单中最后一个名字牢牢吸引住了。 ——叶栾雨。 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不敢置信——真的是栾雨! 钱明差点跳起来。 他这短短十几年的人生从没走过运,暑假找栾雨邂逅,也以失败收场。但就在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将与她无缘时,终年线下的幸运女神却终于垂青了他。 他和栾雨高中同班? 他和栾雨高中同班! 钱明奋力挤开人群奔向教学楼,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栾雨。 高一五班在A栋二楼,钱明急匆匆地跑着,到了教室门口,连忙刹住脚步。他的心跳异常迅速,满头大汗。好一会儿,他努力平复了呼吸,推开教室的门。 老师还没到。教室里只来了一半人,大家都忙着聊天,有人看了他一眼,但没啥反应。他扫了一眼教室,女生数量不多,栾雨还没来。 黑板上贴着座位表,钱明很快找到了自己和栾雨的名字。 他看了眼教室里的人。应该是按照身高和近视排的座位。 钱明在表上看到了栾雨的同桌,这位仁兄已经驾到,叫吴炫宇。 钱明来到吴炫宇跟前,敲了敲桌面。 吴炫宇是个戴眼镜的男生,肤色很白,身体很瘦,长相清秀。 他抬起头,表情疑惑:「有事吗?」 钱明面无表情地说:「哥们,咱俩换一下!」 吴炫宇很茫然:「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想坐这儿。」钱明傲然道。 附近几个同学看了过来,这不要脸的架势,哪个新生在教室里见过? 吴炫宇惊讶地说:「可……座次已经分好了,你应该在我前面……」还没等他说完,钱明在桌面上拍了一巴掌:「我靠墙,你靠窗,没啥区别。 但我不近视眼,你近视眼,度数还不低。凭啥我坐二排,你坐三排?」吴炫宇怯怯地问道:「你多高?」钱明下巴一抬,傲然道:「我1米68。」吴炫宇道:「呃……我1米69。」前桌的女生听到这段对话,扑哧一笑。 栾雨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骚动,窗户边几个男生正吵嚷着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关你们屁事!」 这欠揍的动静……栾雨心里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她走进教室,只见一名相貌白净、戴着眼镜男生从人堆里钻出。他抱着一摞书,表情黯然,坐到了靠墙第二排。其他男生开始散去,表情大多不忿。栾雨看了眼黑板上的排座表,转过头来,恍惚发现自己的座位成了矛盾爆发地。 然后,她对上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 少年的面孔已经有些陌生,但他头顶茂密的黑发,却将栾雨的记忆清晰唤醒。 她倒吸了一口气,再次体会到心底一丝凉意。 因为钱明的强行换座,教室里窃语纷纷,气氛颇为诡异。栾雨虽然刚进屋,但也明白了大概。她默默地走到座位边,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心里暗暗叫苦。 好在钱明没再发神经,主动站了起来。栾雨与他擦身而过,靠窗坐下。 就在她落座的一刹那,钱明感到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升华。 天花板上,吊扇飞快转动。后排男生的对话随风飘向栾雨。他们议论着钱明,言语间是毫不掩饰的鄙夷,音量不低,像是在刻意羞辱他。钱明却没有在意,摆弄着新书,目光不时看向旁边。 栾雨低着头,认真地看着书,逼着自己不去管旁边的钱明。可是这个人的存在真的太强烈了,栾雨知道他是在看自己,尽管他的目光非常隐晦。 女生留着过耳短发,额前三七分,加之下巴尖俏,既显得精神干练,又颇有小恶魔般的娇俏可爱。她的鼻梁挺拔,皮肤嫩白,嘴唇红润饱满。还有她的眉毛,纤细修长,颇有英气。她的一双眼眸明亮有神,目光深邃宁静,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饱读诗书、气质如兰吧。 钱明看得忘我,栾雨心里也乱糟糟的,心想这人肯定认出了她。 时间冲淡了厌恶和恐惧,何况这里是学校,环境的改变让人放松,栾雨对钱明其实已有所改观。大家都是学生,今后好好相处就是。但栾雨还是忍不住想到,那天的事情,他到底图的什么? 劫财劫色,寻欢作乐?还是纯粹发神经? 栾雨胡思乱想着,紧抿着嘴唇,也不主动说话。钱明也沉默着。 作为一对新同桌,这种状态无疑非常奇怪,前桌的姑娘回头看了过来。 女孩见栾雨长得好看,惊艳了一瞬,然后友善地说道:「嗨,我叫薛晓蓉,你呢?」薛晓蓉是个娃娃脸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还戴着眼镜。栾雨顿时松了口气,只觉得女生是自己的救星,爽朗笑道:「我叫栾雨,孪生的孪,下雨的雨。」「孪生的孪?」薛晓蓉想了想,「感情你还有一个姐妹?」钱明插了一句:「亲姐姐,长她三岁。」薛晓蓉还记得强行换座的事,虽然第一印象差了点,但之前对话戳到了她的笑点。这人大概就是嘴欠吧,她笑道:「那你叫啥?」钱明撇了撇嘴,简单地说道:「钱明。」「哪个qian?」钱明瞥了一眼栾雨,耐心解释道:「金钱的钱。」薛晓蓉的同桌转过头来,是个矮矮壮壮的男生。他看了看钱明,惊喜地说道: 「真巧啊,你跟我弟弟的名字一样,我叫汤子赟,我弟弟叫汤子明。」钱明沉默不语,心想这是在占我便宜? 薛晓蓉鼓掌道:「哇,好巧哦。」 薛晓蓉的反应让汤子赟很受用。他得意地笑了笑,说道:「这赟字我熟得很。 赟是美好的意思,贝是钱,赟就是文武双全、财大气粗!我爸翻了半天字典给我找的。」薛晓蓉听得饶有兴致。钱明和栾雨倒是无动于衷。 这时,汤子赟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说:「其实字典里的『赟』还有一个意思,你肯定没听过。」薛晓蓉好奇地问:「何足道哉?」汤子渊,「就是——大。」薛晓蓉,「什么大?」 汤子赟看了眼钱明,意味深长地笑道:「什么都大。」薛晓蓉嘴角一抽,钱明翻个白眼。 …… *** *** *** 楷·落笔。 「你这写得还挺不错的。」栾雨捧着稿纸,一目十行地看完这篇回忆录,「不过为什么要打印出来?直接发给我电子版就行了。」天色已晚,校园里亮起路灯,我和栾雨坐在复印社外的长椅上,正借着头顶灯光浏览稿件。「你不觉得打印出来更有书的感觉吗?」我期待地看着栾雨,等待她的回复。 「有几处值得吐槽的地方。」 栾雨将稿件翻到开篇,「捡到东西交给警察叔叔,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她哭笑不得地看向我,「你这都给我编的什么台词?我当时是十五岁,不是五岁好吗?我亲爱的男朋友!」「这不是能显得宝贝你纯洁无瑕嘛!」我亲昵地搂住栾雨的肩膀,在她的脸上亲吻,「你看我下面还专门写到,你自幼生活环境特别和谐单纯,而我偏偏是在城中村长大……这都是戏剧张力呀!」「家境优渥的纯洁女孩,一步步爱上城中村里走出的勤奋少年呗?」栾雨依靠在我的怀里,笑得甜美又狡黠,「你怎么不干脆写一篇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那当然是因为我不是霸道总裁了。 三月春风拂面,又到了新学期伊始,我和栾雨已经高三了。再过几个月,我们就会迎来一生中最重要的考试,决定自己能够前往哪所大学,将来拥有怎样的人生。 所幸在英华附中,学校没有硬性升学指标,直升英华大学更有分数减免,所以学业压力相对较小。别看英大只是民办资质,师资力量却雄厚得很,直逼985级别,校园环境和教学设施也都是花了大价钱,甚至不比清北差。 我和栾雨是高三开学确定的关系,到现在刚谈了半年恋爱,正是热恋期最缠绵的时候。这篇小说就是在她的撺掇下,我花了三天功夫写出来的,详实记录了我们初相识的场面,并做了适当改编和戏剧化处理。比如我的身世,明明是一个典型的高干子弟,却改写成了城中村里和奶奶相依为命的苦孩子。 「这篇小说,我可要认真地读。」栾雨枕着我的肩膀,归拢着稿纸,说,「让我看看阿明的脑袋瓜都装了些什么,要记得继续更新啊。」「不会吧,还要写?」我发愁道:「雨姐,你不会真打算让写一部回忆录吧?」「委屈你了,还是难为你了?」栾雨斜看向我,「雨姐的话都不听?」「别介,雨姐,我错了。」我干净利落地道歉,「你就是我的女王,你指东,我不敢朝西,你指南,我不敢朝北!」「那就继续写!」栾雨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稿纸说,「如果写得满意,雨姐肯定会给钱明骑士一份奖赏,这你尽管放一万个心。」说话间,栾雨明媚的眼眸看向我,目光里满是狡黠。而她偎依在我怀中,也靠得更深了些,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飘过我的鼻尖。我感到情动,低下头来,轻轻吻上栾雨的唇瓣。 栾雨闭上眼睛,缓缓迎合着我。她的动作很生疏,但十分用心,就连牙齿咬到舌头都很用力。我慢慢抱住了她,稍微激烈地回吻着,动作同样生疏青涩。这让栾雨时不时闷哼出声,我大概是嘬疼她了,但她的身子也因此更软了,完全陶醉在情侣的亲密缠绵中。 「喂,对面的野鸳鸯!」高亢的女声响起。 「秦可欣?」 栾雨二话不说松开了我,表情惊慌羞涩,连忙擦着嘴,「你不是还在练舞吗,怎么突然跑出来了?」复印社对面的鹅卵石小路,一道高挑的身影越来越近。她盘着高发髻,套着一条黑色高领薄毛衣,穿着浅蓝色牛仔裤,身材凹凸有致,长腿纤细笔直,是一位难得的美人。 「叶栾雨,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提前结束练舞,你是不是就打算跟钱明在光天化日之下媾和了?」秦可欣语不惊人死不休,浑不在意周围还有其他学生,气势汹汹地说道。 「瞎说什么呢,平白污人清誉!」栾雨轻哼一声,「我跟阿明还没做过呢好吗,你以为像你似的,高中三年,男朋友换个不停?」看到这对多年姐妹吵闹起来,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照例当起缩头乌龟。好在秦可欣对于栾雨的兴趣,要远大于对她好闺蜜的男朋友,我得以享受片刻安宁。 「对啊,话说回来……」 突然间,秦可欣话锋一转,「都已经高三了,你们还不做爱?」我的脸霎时间通红一片,栾雨也没好到哪去,她无奈一声长吟,甚至险些都不敢看向我了。「秦可欣!」她羞怒道,「这是你应该问的吗,赶紧给老娘滚蛋!」刚才还在我面前气定神闲的栾雨,面对秦可欣的骚扰,却如此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我嘿嘿笑个不停,摸了摸栾雨的背脊,安抚说道:「亲爱的,其实秦可欣说的也有道理,你看要不就从我吧?」秦可欣是我和栾雨的老熟人了,自然没有避讳,而是饶有兴致地等着栾雨做出回应。 我和栾雨的交情,往短了说,半年了,往长了说,也三年了。 甚至说六年也无妨。 其实我们是真的发小。我作为高干子弟,从小居住在大院里,周围邻居也多是公务人员,不少都是在同一个部门上班。栾雨就是我们家对门邻居,属于养女性质,十二岁那年来到孙海翔叔叔家。所以她姓叶,平时在家和养父母都是叔婶相称。再还有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哥。 这其中秘密,别人家的事情,我和父母当然不方便细问。 总而言之,老孙家来了一个调皮可爱的小闺女,一时间成了大院里的佳话。 但我作为对门邻居,也无非是一个普通的十二岁男孩,青春期刚刚萌芽,对男女爱情一窍不通。所以我和栾雨并没有发生什么,尤其女孩向来早熟,真要说起来,应该是她引导着我才对。 事实上,有时候我真觉得,栾雨有些过分早熟了。 她总是比同龄人更懂事,初中时的班长职位,她游刃有余。而且因为学习拉丁舞,她的交友圈广泛,学校里很多男生都喜欢她。这倒也让栾雨成为许多女生的敌人。但她可不是区区校园暴力能对付的。本来就是班长,她拉帮结派,很快就将那几个惹事的女生收拾掉了。 这也使栾雨自那时起,就享有了大名鼎鼎的「女汉子」称号,哪怕长一个年级的男生见了她,也得规规矩矩称一声「雨姐」。栾雨也真担得起这称号,高中开学第一件事,就在班委竞选中直接莽了上去,和一个根正苗红的播音主持艺术生竞选文艺委员! 「秦可欣,就你这张嘴,当年没跟我和许清怡竞争广播社,真是可惜了。」栾雨不无讽刺地说道,「说到那个女人我就来气,典型的绿茶婊,却偏偏最受男生欢迎。你看她把姚俊轩都迷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有汤子赟和萧亮拦着,我真担心他成了备胎舔狗都不自知!」「先是文艺委员,后是广播社……嗯,嗯!」秦可欣应付差事地点着头,「总之你俩到底啥时候做爱?」「合着我刚才都白说了。」栾雨瞪起眼睛,「秦可欣……滚蛋!」「好嘞,我马上就走,祝你们百年好合!」秦可欣也是见好就收,见她真把栾雨惹烦了,笑嘻嘻地朝我打了声招呼,然后撒腿就跑。 「真热闹啊……」我乐滋滋道,「你们两个的聊天。」「怎么着,阿明,看上我家可欣了?」栾雨朝我嗔道。 「这我哪敢。」 我哈哈笑着,将栾雨身躯搂紧,然后低头在她的脖颈间用力一嗅,说道,「你就是我最爱的宝贝,小雨……我的心肝……我的命……我这辈子的白月光……」一股甜蜜的情愫萦绕在我们身边,就连附近路过的学生,都不怎么朝长椅走来了。栾雨的娇躯柔弱无骨,被我搂在怀中,软得好像水似的。我嗅着她脖颈间飘散的花香,忍不住开始亲吻,轻舔她的耳垂嫩肉。 「阿明……」 栾雨的声音轻柔似水,「其实对这事情……我也是蛮期待的。」这声音仿佛魅魔的低语,让我的呼吸都顿住了。 「你的意思是?」我有些不敢相信。 「就像可欣说的,都高三了,咱们还没有做爱。」栾雨靠在我怀里,手指撩着我的脖颈,「这跟学校的风气可不一样呢。」说到学校,这确实是一个爽点。我将栾雨抱得更紧了。望向远处,同样是在学校复印社周围,另一个花园长椅前,同样坐着一对情侣。明明大家都是读高中的年级,但校园里情侣比例之高,却远比外界普通学校多出整整一截。 「小雨,你说汤子赟和薛晓蓉,这三年做了没?」我在她耳畔问道。 「那两个人?」栾雨音调陡增,「跟咱们有关系吗?」「怎么能没关系呢?都是五班的同学啊!」我睁大眼睛,抖了抖手里的稿纸,「我敬爱的雨姐,刚写的小说忘了吗?咱这两位大哥大嫂的情节,我都给安排在入校第一天了!」「那还不是因为,你开学时跟吴炫宇强行换座的事,本来就是真事!」栾雨从我怀里抬起头,「我现在见到他都感到不好意思啊!你也真行!就为了能跟我同桌,直接当起校园小霸王来了!我还没拿这稿件说你呢。身高1米68? 身高1米69?简直笑死人了!」 栾雨身高1米70,看到我和吴炫宇当年报的数字,确实有资格大笑。 「行吧行吧,我知道错了,亲爱的雨姐。」我嬉笑道,「你看现在时间也晚了,要不要小的帮忙将雨姐送回寝室啊?还是雨姐您亲力亲为,不远万里地赶回去?」「送我回去!」栾雨娇笑着朝我伸出雪白的手,「牵我的手,送我回去!」……女生宿舍楼外,红杏林开满了花。楼宇依山而建,脚下的鹅卵石路是通向外界的唯一通道。与普通学校不同,所有男生直接被禁足在杏树林外,我只能将栾雨送到树林前,远远望着宿舍楼的一隅。 「阿明,高考志愿的事,你考虑清楚了吗?」 树林外,小路旁,栾雨穿着青春靓丽的短裙校服,踏着一双黑色小皮鞋,牵着我的手晃荡不休。 「我果然还是报考新闻系吧。」我琢磨道,「而且一定要考研,否则竞争力不够去那些中央级电视台。如果有可能,最好再考下公务员来,这样也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看来你对自己的规划挺清晰的。」栾雨点点头道。 「你呢,还是要走艺术生的道路?」我想起栾雨不久前的话,回问道。 栾雨自幼学习拉丁舞,还会弹钢琴,播音主持的本领也很出色。她还会唱歌呢,初中那会儿,是八中有名的小仙女。等升入英华附中后,高一开学竞争文艺委员,好几个前八中的同学力荐栾雨,这都是值得记录的大事记。只可惜被许清怡抢先了……「是啊,我肯定还是要走艺术生路线的。」栾雨悠然一笑,「尤其我的拉丁舞,这才刚拿下全省冠军啊,岂能说放下就放下?」夜深人静,近旁的校园角落里,也不乏在亲热的情侣。英华附中有别于其他很多高中的一个区别,就是学校完全不禁止早恋现象。这大概也跟它作为私立国际学校有关吧。 听着栾雨的话题,我的内心汹涌澎湃。我搂住栾雨的胳膊,低头再次轻吻她的唇角,说道:「雨姐……关于你跳舞的事情,我无时无刻都举双手双脚表示支持!」「瞧把你嘴甜的!」栾雨骄哼一声,「钱明你给我记住,我可没忘了你刚才那篇回忆录都是怎么描写的。我有那么花痴吗?」我微微一愣,「什么花痴?」「就是这段啊!」栾雨甩手抖出我打印的稿件,指着文章前半段的某个角落,一字一句地念道: 「栾雨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不知道自己的双颊已漫上红晕?钱明啊钱明,不就是一个乔嘉桐吗?不就是一场狗血的碰瓷和英雄救美吗?我至于迷恋成这样吗?还有这一段……」看到栾雨还要接着翻稿件,我哭笑不得,赶紧解释道:「你不是说要照实写吗?当时咱俩确实跟乔嘉桐起冲突了呀。明明只是普通的吵架,那家伙却以为你遇到小流氓了……真是把我一顿暴揍……」直到今日,我回想当初天桥下的一幕,依然心有余悸。事情虽然不如小说那么夸张,但也真的很戏剧化了。偏偏可恶的是,那个乔嘉桐直到离开,都以为自己真的英雄救美了……他以为自己是谁? 「说起来,我倒是真没想到,你还能把乔嘉桐写进去……」栾雨忽然一瞥,嗓音轻柔,偎依在我怀中,狡黠地说道:「而且居然意淫我对那个家伙这么迷恋……钱明同学,请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写呀?会编排我跟那个自恋男再谈一场恋爱吗?」听到那个再字,我感到心中一阵憋闷。我不屑地哼道:「想得倒美!叶栾雨同学就是属于我钱明的!何况那个乔嘉桐早就升入英大了,不是说他还在筹备明年留学吗?早就离咱们远远的了!」「也行,你就编吧,你怎么编,我怎么看。」栾雨拍拍我的肩膀,以示鼓励,说道,「今晚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寝了。明天下午我还有拉丁舞排练,你记得五点半来练舞厅接我,然后去食堂吃饭。」我点点头,跟栾雨吻别,看着她高挑妖娆的身影消失在杏树林中。 …… 「喂,你听说了吗,昨晚教学楼天台……」 「超级刺激!可惜咱们没法靠近……我也想参与啊……」男生宿舍楼前,几个男生在窃窃私语,但在我靠近时迅速噤声了。 这种事在任何学校都很常见,我掠过他们走进宿舍,爬楼梯到四层我的单人寝室前。 英华附中最吸引学生的,怕不就是这单人单寝的住宿制度了,每个人都能享有将近二十平方米的居住空间,包括一张单人床、一张写字桌、衣柜乃至独立卫生间。还记得刚开学时,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就跟周围其他学生一样,震惊一百年都不为过。 我的寝室是410号房间,位于走廊尽头,因为靠着两面外墙,位置不算太好。 尤其是走廊尽头还有一扇窗户,平日里风大,我都会主动将它关上。不过今天晚上,却有一个身材矮壮的男生站在那里,手拄着窗台,目光深远地看着窗外。 「喂,汤子赟!」 我高声道,「在那儿装什么思想者呢?」 汤子赟转过头,露出一脸惆怅。他穿着校服白衬衫,撸着袖子,手臂肌肉结实。经过三年训练,他已经成了德智体美全方位发展的国家二级运动员了,投铅球的本事非同一般。 「钱明,我跟晓蓉吵架了……」 汤子赟苦唧唧道,「不就是一个该死的网红明星嘛,连演唱会都开不了,就是一个综艺咖而已。她竟然为了维护那个明星,跟我这个交往了两年的男朋友吵架!」没想到回个寝室还能碰到这种事。我大感汗颜,苦笑道:「放宽心啦兄弟,薛晓蓉你又不是不了解,向来对这种事很感兴趣……今晚回寝前,我还跟咱雨姐拌嘴来着,都很正常……」「你跟雨姐拌嘴?发生什么事了?」汤子赟听到八卦,也顾不得哭诉自己了,兴致勃勃地问道。 这可真把我难住了。因为我和栾雨并没有真的拌嘴啊。想来想去,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你雨姐让我写一篇回忆录,详细记载我俩相遇相识相知的那些事儿。 你也知道我俩是发小,那太冗长了。我就直接从高中开学前讲起,结果可好……」「结果可好?」汤子赟兴致盎然。 「啧,还不是乔嘉桐那点事儿!」我不情愿地说道。 当年我和栾雨入学,是作为高一学生,那么乔嘉桐就是高二了。可以说,高中三年里,我有一多半的时光都是生活在那厮的阴影下。倒不是说乔嘉桐真的成了我情敌,而是这混蛋升入大学前,真的跟栾雨浅浅交往过一阵子! 须知,我在高三开学时,才正式成为栾雨的男友。 「还好还好,明哥,噩梦终于结束了。」 汤子赟很理解地拍拍我,「何况咱雨姐也没跟乔嘉桐发生过啥。你想想看,就咱这校园风气,你过去这两年里,啥时候见过叶栾雨和乔嘉桐接吻了?是不是一次都没有?」「那倒是。」我点点头,「我都不止一次见过秦可欣跟她的各个男友在杏树林下亲嘴儿呢!」「妈呀,秦可欣……」汤子赟斜45度角仰望天花板,一脸遐想,「她可真的是咱校有名的交际花啊……比许清怡厉害多了……可惜没机会……」对于青春期懵懂的男生们,女生是永远谈不腻的话题。何况在英华附中,女生比男生多了整整三倍,其中相当数量都是容貌优美、身姿绝佳的艺术生,对标男生当真可谓狼多肉少。很多旁校的男生都羡慕得要命。只可惜,英华附中学费昂贵,而且还是寄宿制度,普通学生除非能得到贫困生名额,否则根本接触不到校园里的美丽女生。 「雨姐可比秦可欣优秀多了!」 我是标准的「栾雨党」,很坚定地说道:「除了雨姐,我谁都不爱!」「对啊钱明,雨姐那双大长腿,真的是举世无双!」汤子赟一听我谈到栾雨,再一次兴致盎然,开心地说道,「又细又长啊……真不愧是练拉丁舞的……我估计秦可欣的腿都没她好看!那真的是腿玩年……」许是校园里格外开放的风气所致,男生之间评价女生的闲谈,要比其他高中尺度大很多。汤子赟也不是第一次意淫栾雨的身材了,我不以为意,甚至也感到非常兴奋,跟他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 「关键你雨姐的胸还大!长腿、翘臀、细腰、大胸,她全都具备!」「关键身材匀称,毕竟练舞蹈的,不是那种骚得不行的花瓶身材!」「薛晓蓉就是花瓶身材啊,汤子赟你应该很了解吧,你俩都做过了。」「所以我现在格外馋咱雨姐这种身材的啊。薛晓蓉说实在的,跟她做了一年,差不多腻了……」「滚蛋,敢意淫我家栾雨,找死呢?」这话说得,感情我刚才不是跟汤子赟一起意淫彼此的女友似的。但青春期的男生们,就是这样的躁动和充满激情,看到美女就会挪不动脚步。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我当然会对薛晓蓉表示尊敬,但男生偶尔间的口头花花还是避免不了。 「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汤子赟大约是在窗前emo够了,摆摆手,返回他的409号寝室,沿途不带走一丝云彩。 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因为高二走的文科生路线,经过一段时间,我彻底将寝室改造成了文艺范的天堂。换言之就是像个女生寝室似的。就连笔记本的都是金色款macbook air,用汤子赟的话讲就是根本玩不了游戏,买它有何用? 「我当然有我的用途了。」 坐到电脑前,我打开Pages,这界面用来写小说真的很舒服。 白色的界面上,印着精巧美观的苹方字体,我继续开始回忆录的撰写。 那个居住在城中村里,依靠奶奶捡废品养大的孤儿钱明,该怎样一步步成为叶栾雨的男朋友呢? 「在吗?」 脸书突然弹出对话框。 所以,这就是我选用苹果系统的一项主因了,那就是无缝衔接很多国外的应用软件。我的笔记本时刻保持翻墙状态,联系国外友人都方便的很,每天脸书都能新加到很多好友。 「在啊,有事吗?」我写着小说,顺手回复道。 「给你推荐的APP,下载了吗?」圣子回复道。 我瞥了眼那家伙的网名,随手回道:「还没呢。」「这会儿在忙?」对方继续追问。 我跟这位圣子加好友几个月了,仔细想起来,应该就是高三开学那会儿,刚和栾雨正式成为恋人的那阵子。他在脸书上主动找了过来,就像个舔狗似的,不断搭讪我。因为的确有些共同话题,我跟他聊得倒也不错,但最近这阵子,他突然给我推销APP了,我就有些疏远他了。 毕竟,电信诈骗手段繁多,万一被讹了呢? 「嗯,在写小说。」我随意回复着他。 「我记得你的高考志愿,应该就是英华大学吧?」圣子毫不介意我冷淡的态度,继续说道,「强烈推荐你把这款APP下载了,英大很多学生都在用,非常棒!」「不就是一款交友软件嘛。」我漫不经心道。 「呵呵呵,反正我已经把它的功能告诉你了,早一步入局,就能早一步打开新世界。」圣子得意洋洋地说,「现在的大学生都很开放,英华的风气更是不得了……你不会后悔的。」对于圣子介绍的这款软件,我确实了解过,但我毕竟只是一个高中生,玩这种成年人的东西,未免有些太早了。所以面对圣子此时的诱惑,我只是淡淡回复了一句知道了,就算结束了这件事。 ……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跟上脚步!」 午后四点钟,我提前来到学校的社团大楼,还没等进门,就听到窗外飘来的四小天鹅舞曲。 「现在的女孩子真不好伺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喜欢男生带零食。」汤子赟跟在我身边,手拎饭盒,嘴里絮絮叨叨着,「而且薛晓蓉也真是的,明明也不是艺术生,非要报名舞蹈社团干吗。她能跳什么舞?早就过年龄了好吗。」「所以她学的是街舞,哈哈哈。」我跟汤子赟一并走进社团大楼,朝舞蹈社的方向走去。 这栋楼是真的很大,除了舞蹈社团之外,还驻扎着许许多多的社团,而且通过一条长廊,还能跟校篮球馆相连。很多打完篮球的男生,都会兴致勃勃地赶来舞蹈社周围,通过窗户眺望屋里美丽的女孩们。这是常态,今天下午也不例外。 走廊前方,门廊上挂着通往舞蹈社团的字样,几个人高马大的篮球社成员被拦在了门外。 「你们的女朋友在跳舞?别开玩笑了,通行证在哪?」门卫一脸不屑。 「张哥,行行好呗,哥几个天天给你买烟抽……」几个男生献媚道。 「买烟抽怎么了?这是校规!想探望舞蹈社团的女生,必须持有舞蹈社提供的通行证!你们是第一天入学吗?更何况,抽烟本来就是违反校规的事,我没把你们报给教务处就不错了……你们两个有事?」门卫正嚷着,突然朝我们看来。 「张哥,通行证。」我嘿嘿笑着,将通行证出示给门卫。 汤子赟也如法炮制。门卫看过我们的证件,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朝被拦的几个篮球社男生说道:「看到了没有?通行证!漂亮女生是你们想看就能看的?老子自己还想看呢!通行证!没有通行证,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进去!」看着几名人高马大的篮球社男生气馁的模样,我和汤子赟也不敢挑逗他们,拿着通行证乖乖进门。 「哈哈哈,真是搞笑!」没走多远,汤子赟到底忍不住笑了。 「正常,正常。」我拍拍好友的肩膀,目光瞄向前方的一间间教室。 舞蹈社在大楼占了很大一片区域,在这当中,芭蕾舞和拉丁舞使用不同的教室。我和汤子赟分开之后,便来到一件熟悉的教室前,只听房间里一片女孩的笑声。 「雨姐,你看是谁来了?」一个女生喊道。 我刚进门,就闻到一片浓郁的少女清香。 我的栾雨正站在场地中央。 她穿着一条黑色舞裙,束颈露着半边肩,一条手臂连同整个后背裸露在外,另一条手臂则套着黑色长袖。舞裙严密包裹着她的胸前小腹,勾勒出曼妙优质的身形,但裙摆却极短,几乎露到大腿根,只凭借整齐的流苏作为遮掩。 她扎着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分外精神。她的个子本来就高挑,此时赤足踏着一双肉色三寸高跟凉鞋,更显得身子挺拔,玉腿修长。加之跳是拉丁舞,她的浑身涂抹着桐油,原本白皙无暇的长腿,以及娇嫩紧致的美背,乃至那一条手臂,此时都呈现为健康性感的古铜色。 「阿明,你来啦!」栾雨见到我,开心地笑道。 「雨姐昨晚就让我放学前来接你,作为骑士,我哪能不按时到场呢?」我气定神闲地背起双手。压根不用像汤子赟那样,还需要给女朋友准备饭盒,我真的是两手空空来的! 「行,你稍等一下,我跳完最后一场独舞。」栾雨点点头,示意我近旁站着等候。 说是如此,我可真不敢随便找地方待着。 舞蹈室到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而且跳的拉丁舞,衣着裸露性感,可不方便我靠近。包括男生也是,穿着紧身长裤和敞怀衬衫,单薄的身材,健康的腹肌,的确很有视觉美感。比起这些孔雀般的舞蹈明星,我一个普通打扮的男孩站在角落里,其实也蛮扎眼的。 话音刚落,《比才西班牙小夜曲》奏响。 吉他声率先奏响,舞台之上,黑裙舞动,栾雨顺着节奏踏起欢快的步伐,高跟踢踏。她的腰肢犹如马达,以强劲的力量快速扭动,双腿力量惊人,踏着细高跟在场地上快速挪移。好几次,她甚至使用脚尖站立了。这是是恰恰吗? 伴随紧凑的音乐节奏,她突然单手抓住横杆,腰部直角左转,紧跟直角右转,一个前后百八十度腰部扭转,动作转瞬间完成。这强悍的腰力,足让外行人瞠目结舌,栾雨却紧跟着去进行下一个复杂动作了。 逐渐音乐平缓,接近尾声,她扭动腰肢之后,单手抓着横杆,缓缓抬起古铜色的大腿。大腿越抬越高,膝盖弯曲,小腿并拢贴合,古铜色的裸足性感妖艳。 大腿抬高到极致时,透过短裙极短的流苏,还能清楚看到丁字裤的痕迹。 然后她将小腿舒展开来,足尖绷直,大腿至脚尖成一道直线,高抬腿70度角动作完美达成。 「停!」导师发出指令。 「雨姐好棒啊!」 「厉害,真厉害!」 音乐停奏,学员们热烈鼓掌,栾雨却是一滴汗没出,气定神闲地接过秦可欣递来的毛巾。「谢谢亲爱的。」她擦着脸,朝我走来:「钱明同学,我刚才跳得怎么样?」看到栾雨笑吟吟的模样,我的心都要暖化了。 「棒极了!」我还能说什么? 「你来早了,大家都还没跳完呢。」栾雨将毛巾递给我,「陪我到旁边坐一会儿吧,接下来是秦可欣和臧书宏的双人舞,一起看看?」我早就瞥见秦可欣了。她穿着和栾雨款式相仿的拉丁舞裙,那双又细又长的美腿,同样涂满暗色的桐油,显得极为性感。为了展示背部的肌肉线条,她的舞裙自然也是露背款式,袒露着香肩锁骨,性感妖艳。 「让我看她跳舞,你就不吃醋吗?」我在长凳上牵过栾雨的手。 「就你,还想勾引秦可欣?」栾雨毫不留情地鄙夷道,「花了三年时间才将我追到手,这效率不被人家可欣笑话就不错了,你知道她这三年都谈了多少对象?」「三个?还是五个?」对于栾雨最好闺蜜的秘闻,我当然会抱以好奇。 然而栾雨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兮兮地一笑,攥了攥我的手。桐油透过她的掌心涂抹到我的手心手背,热乎乎的滋味,确实有舒张血管,帮助肌肉放松的用途。 紧接着,舞台中央,秦可欣和她的舞伴跳了起来。 这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桑巴舞,身材高挑的秦可欣,像一只择偶的雄孔雀般展示着美妙的身姿。她赤足踏着肉色细高跟凉鞋,加之桐油涂抹,分外凸显足背的肌肉线条和流畅美感。 高盘的发髻使她更加优雅,而伴着音乐跳着舞,她的后背仿佛海浪般涌动起来,每一丝肌肉线条都无比分明,闪着桐油的光泽。围观的学员静静欣赏着,许多人一脸羡慕。 臧书宏是一个身材高挑、肤色白皙的乖巧男孩,但似乎有些娘娘腔了,很难叫同性生出恶感。两人的舞姿异常亲密,虽然全程只有双手攥握,作为唯一的肢体接触,就连搂腰动作都是徒有其型,但那暧昧狂放的舞姿,依然带给观众无尽的遐想。 只见秦可欣迈出弓步,一条长腿从脚尖直达裙摆深处,尽数展现在观众面前,美得不可方物。她的脸几乎贴上臧书宏赤裸的胸膛了,却偏偏没有真的贴上,接着,她的手掌自下而上,隔着几厘米之遥掠过男生的胯部,然后陡然一个加速,轻轻搭在臧书宏的肩膀上。 一对男女深情对望。 「真棒,太棒了!」 「秦可欣真是太厉害了……」 音乐结束,秦可欣笑着走下台来,旁边一个寸头男生向她递来毛巾。 「真是太过瘾了!」 她从寸头男生的手里接过毛巾,朝我和栾雨走来,「你们俩有空也应该跳跳。 阿明说的就是你,赶紧报班学学桑巴,就让你家栾雨教你怎么跳,强身健体好运动啊!」「谢谢你的提议,亲爱的,我家男人什么时候学跳舞,我说了算。」栾雨很紧张似的,挽住我的胳膊,对秦可欣嗔道:「今天到此为止了,我还要跟我们家钱先生吃完饭呢,拜拜了亲爱的!」秦可欣倒也懒得搭理我们。刚走下台,她的舞伴臧书宏就围了过来,殷勤地给秦可欣递来一瓶运动饮料。舞蹈很激烈,秦可欣的后背亮着一层汗珠,这饮料可谓恰到好处。 「怎么样啊,钱明先生?」 栾雨小恶魔般的声音响起,「果然看秦可欣的舞姿看呆了吧?」我赶紧回神。趁着栾雨还没有掐我的腰间软肉,我赶紧陪笑道:「哪有的事,雨姐才是最美的!我家雨姐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就像古代的花魁一样美丽!」却不料,我的这句肺腑之言,好像马屁拍在了铁板上。 「不会讲话,就别瞎说。」栾雨的脸色突然很难看。 「怎么了小雨,有什么不对吗?」我一愣。 然而栾雨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狠狠地哼了一声,甩开我的手,快步独自走向更衣室。 「你惹她生气了?」一个文静的声音问道。 回首望去,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孩,穿着浅粉色的芭蕾舞服。我愣了一下,因为不认识这个姑娘,而且她明显像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甚至只有十五岁。 「我就是夸了她一句……」面对学妹,我作为高三学长,实在丢脸。 「女生的脾气就是这样,学长既然抱得美人归,有时候确实要多受着点。」女孩确实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朝我微笑道,「我叫路静,正在读高中预科班,也刚加入芭蕾舞社的。学长认识薛晓蓉学姐?」我点点头,都是一个班级的,还成了我的好哥们汤子赟的女友。 路静见了我的回复,没说什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便离开了。 我望着她的背景,再看看久久不出的女更衣室,顿时觉得一阵头疼。 女生,真麻烦! …… 「所以你们这是吵架了?」圣子问道。 傍晚时分,我坐在寝室电脑前,正在跟圣子聊天。 「倒没有吵架,就是她这三天,死活不愿意理我。」我打字道。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快得让人眼花。我每天忙着上课读书,下课后还要参加推理社团的狼人杀,如今又多了一项麻烦。栾雨竟然不理我了。自从那天傍晚拍错了马屁,她对我直接微信拉黑,上课时也完全当我这个同桌不存在! 「哈哈,没事的,她就是在等你道歉呢。」圣子很快回复道,「毕竟你们都是三年的同桌了,彼此熟悉得就像同穿一条裤子,区区拍错一个马屁而已,只要你稍微让一让她,这件事就过去了。」这番道理我自然是懂得。所以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我放着下午社团活动不参加,专门守在寝室和圣子聊天,就是希望他帮我出谋划策。惹女朋友生气了该怎么求原谅?在线等,挺急的! 「其实,我还是心理焦虑……」 慢慢倾诉着心事,我缓缓敲着键盘,甚至故意用了省略号,「栾雨跟普通的女孩不一样。她在她们家里本来就是养女,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孙叔叔家向来对这个话题忌讳莫深。我害怕她受欺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能怎么欺负?」圣子问着很平凡的问题。 是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能怎么欺负? 「还是说,比起家庭因素……你更担心外部诱因?」圣子接着问道。 外部诱因? 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一道思维的枷锁,让我困扰三天的大脑,终于有点茅塞顿开的感觉。 「我那个情敌……跟你说过的乔嘉桐……他已经升入大学了。」我在键盘上敲道,「我跟栾雨现在很恩爱。每天放学送她回寝,我们都会吻别呢,虽然到现在还没有做过。」「英华大学距离英华附中,好像也就是几条街的距离吧?」圣子很快回复道,倒是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但这却引发了我的联想。 「你是说……乔嘉桐那个家伙,有可能抽空骚扰栾雨?」我皱了皱眉,在键盘上敲道。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这么想的。」 圣子的回复来得很快,让我来不及仔细思考。 「但说到藕断丝连,这种事在情侣间很常见。」「你不是跟我讲过吗,刚入学的高一时期,你的栾雨曾经和乔嘉桐浅浅交往过一阵子。」「虽然你没见过他们接吻,并且说他们只是浅浅的交往,但那只是你看到的情况。根据你的描述,栾雨姑娘在学校很受欢迎吧?如果不是真正深刻的原因,那个乔嘉桐会跟她分手?」「乔嘉桐也是一个很受女生欢迎的男孩吧?」「所以分手的原因不论,能够分手,就说明两人已经交往到了一定程度。否则这样一对优秀的男女碰到一起,怎么会只是浅浅地交往,然后就和平分手呢?」「所以钱明,我强烈建议你,最好树立起危机意识来。」「乔嘉桐也是去年高考之后,才离开学校的,到现在也才小半年。」「之前你们三人一直都在这座校园里,大家朝夕相处……」一行行对话铺天盖地来袭,霎时间刷满了整个屏幕。一项少言寡语的圣子,突然间爆发了充足的战斗力,码字速度飞快,看得我眼花缭乱,更是一阵心惊肉跳。 「所以你可千万别觉得,冷战三天会是什么好事。」最后,圣子恢复至常规速度,向我发言道:「毕竟再过三个月,你们就要高考了。你和叶栾雨不是都要考入英华大学吗?到时候她就有机会跟乔嘉桐重逢了。 乔嘉桐学的是什么专业?」 圣子当然没有指望我回复这个问题。 因为我已经起身离开寝室,小跑着冲了出去。 …… 「薛晓蓉,你帮我到雨姐的寝室看看,她人在不在?」「我挂电话她不接!哎呀……我俩还在冷战……你帮我看看呗!」「门锁着?现在这个时间,她能在哪?」我一路飞奔来到女生宿舍楼前,可惜不能钻进杏树林太深,最多跑出几步就遇到小铁门了。夕阳西下,鹅卵石道路蜿蜒曲折,我从这里根本看不到那栋白色的建筑。 「要不然你去舞蹈社看看?」薛晓蓉手机里说道。 「今天也不是排练时间,去图书馆可能性更大吧?」我犹豫道,「别看咱雨姐是艺术生,她的文化课也是出类拔萃的。」「我只是给一个建议,你别反问我啊。」薛晓蓉不满道。 「也是,抱歉啊晓蓉,我是真着急了。」我惭愧致歉着,转身离开杏树林,但看着前方的岔路口,我到底犹豫了。究竟应该去舞蹈社还是图书馆呢? 「发生什么事了?」薛晓蓉手机里好奇问道,「突然间这么着急。」「倒也没什么,」我嘀咕道,「大概就是危机感爆发吧。」「你说什么?」薛晓蓉没太听清楚,但这不重要了。谢过之后,我挂掉电话,果断朝图书馆的方向跑去。 英华附中的图书馆,是一栋后现代主义风格建筑,藏书近万册,足够校内师生学习教研使用了。我刷卡跑进图书馆,径直朝艺术区的方向跑去,然而跑遍了整个藏书区,却仍没看到栾雨的影子。 「我也真是着慌了……」 冷静下来后,我拍了拍额头,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 仔细想想,我现在这样着急寻找栾雨,确实就是一只无头苍蝇。偌大的一所寄宿制国际高中,除了高标准的图书馆外,还有社团大楼,还有篮球馆,甚至还有一片游泳池……完全相当于一所大学了。栾雨只是没在寝室和图书馆而已,又不等于她遇到危险了,我有什么可着急的? 「乔嘉桐……」 这个名字浮现在我面前。 其实这都是圣子的错,要不是他突然瞎猜了一顿,也不至于让我这么心慌意乱。但区区一个猜测就能扰乱我的心思,自然就证明,他的确戳中我的要害了。 所以我的要害的确被戳中了,尽管只是杞人忧天,但我还是想赶紧找到栾雨,这样我才能感到安全! 「果然还是去舞蹈社看看吧……」 时间已经过了五点半,到了该去食堂用餐的时候。 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社团大楼前,正好看到一批学生走出来,只可惜没有舞蹈生的影子。 今天不是社团排练时间,但如果有学生想要自行练习,当然也不会被拦着。 栾雨还是有可能在的。其实所谓社团其实更多是爱好者集会,正经艺术生的舞蹈课都是很紧凑的,而且有专门的舞蹈教室。栾雨是正宗艺术生,按理说练舞的场所很多,但真要让我到舞蹈教室找人,那就又是无头苍蝇了。所以舞蹈社团就成了我的最佳选择。 「通行证?」走廊前,门卫瞥了眼我的挂牌。 「请问叶栾雨在吗?」我打算先问这么一嘴。 「谁?」门卫这次瞥都没瞥我,因为他本来就在忙着玩手游。 「叶栾雨,咱们全省拉丁舞冠军。」我强调道,「高三五班的!」「都让你进去了,还那么多废话干啥!」门卫直接不耐烦了。 虽然不忿,但这家伙说得还真在理。我穿过走廊,很快来到熟悉的拉丁舞教室前,推门走了进来。 「雨姐……在吗?」 教室里空荡荡的。暖色的地板,两侧墙壁贴满了落地镜,还有练舞用的横杆。 我轻轻走在教室里,甚至能听到地板吱嘎作响,凭空生出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倒也不奇怪,我压根不是舞蹈生,更没有穿着舞蹈服。 其实大部分时间,我都没有仔细观察过这间舞蹈室。因为我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向来就是接送栾雨,再就是偶尔看到他们跳舞。我的社团活动是狼人杀和侦探推理,教室离这里很远,一般根本没有交集。 栾雨跟我说过,目前学校的拉丁舞社团,一共有三十名学生,其中男生十三名。男生的数量少了点,这就导致很多时候,集体舞的排练会出问题,大家往往要为人选仔细安排一番。 一般来说,跳舞都会有固定舞伴。秦可欣的舞伴就是臧书弘,高二三班的学弟,我印象中他一直是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因为他真的太伪娘了,尽管练了腹肌。 这倒不是因为他的身材纤瘦单薄,而是气质因素,总让我觉得他可能喜欢男人。 「算了,我这是在想啥呢?」 回过神时,我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女更衣室前。 我以前当然没来过这种场所,但听栾雨说,学校舞蹈社的更衣室,大约就像澡堂更衣室似的,都是大敞间。我不知道其他寄宿制学校是怎样设计的,但估计在南方学校里,这都算很大胆的安排了。毕竟,明明大家都有独立的寝室和浴室呢,怎么换成社团的就成公开的了? 就在我出神的工夫,隔壁的男更衣室好像飘来了声音。 「啊……真的好舒服……」 听到这压抑的声音,我的心脏骤停了。 「快……继续……不要停……」 呻吟断断续续,引人思绪翻飞,我的下体更是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怎么样……让我来弄就是更舒服吧?」 男声和女声交相呼应,让窥听者产生负罪感。我感受着下体强烈的炙热,大脑一片空白,却是完全没有避讳的意思。一步,两步,我缓缓朝着男更衣室走去,隔着一扇帘子,声音更加清楚了。 「让我亲亲你……嗯……你的身子好软……」 接吻的水声近在咫尺,还有其他淫靡的声音,屋里有人,而且他们窸窸窣窣,绝对没在干好事。 「我要跟你做爱……好宝贝……你是让我最舒服的了……」呻吟声仍在持续,男人和女人在对话,而我也完全站到了门帘面前。 「是吧……我当然最厉害了……让你离不开我哼哼……」那熟悉的声音,那娇柔的轻吟,我再也憋不住了,深吸一口气掀开了门帘的一道缝隙。 男更衣室的无背长椅上,正坐着一对衣着清凉的男女。男孩的容貌我完全不认得,但看他单薄的身材,还有那敞怀的黑色花式衬衫,可知他是拉丁舞社团的一员。 女孩坐在他的身后,一双长腿绕过他的臀部,几乎与男孩的双腿平行。她穿着黑色拉丁舞裙,极短的裙摆之下,细白修长的美腿,还没有涂抹桐油,一对裸足正蹭着男孩的小腿肚。 「舒服吗,我的宝贝?」 秦可欣左手从身后抱住男孩,肆意抚摸着他的胸膛,右手放在男孩的跨间,正攥着他的一根勃起之物。从那油光闪亮的交合处可以知道,秦可欣涂抹了许多精油,正借着精油的润滑套弄着男孩的肉棒。 「啊啊啊……我感觉自己快射了……」 男孩梳着三七分头,黑发浓密,容貌俊美,也难怪会被秦可欣盯上。 「快射了是吗……那太好了……射了就舒服了宝贝……」秦可欣虽然坐在后面,但她盯着男孩的侧颜,眼睛都要喷出火了。说话间,她凑过来咬了咬男孩的耳垂,用手套弄得更快了。男孩顿时发出高亢的呻吟,身子都崩了起来。 「放轻松,小豪,务必要放轻松……」 秦可欣在他耳畔呢喃道:「毕竟咱们跳舞,穿的裤子那么紧,你要是不提前射出来,到时候大家都会看到的。你也不想在跳舞的时候,被自己舞伴撩拨得不要不要的吧?那就没法好好跳了……所以必须提前排解出来……」秦可欣的手法十分熟练,借着闪亮的精油,很有技巧地撸动刺激着男孩的肉棒。她不只是攥住肉棒上下套弄而已,大拇指还会摁到龟头,指肚围着马眼转圈。 用手撸到底时,她的小指还会蹭着男孩的阴囊。那里的阴毛当然已经剃了,卵蛋干干净净,就像他的肉棒一样白净。 「啊……学姐……你的技术……你太会弄了……」叫作小豪的男生呻吟道:「比我的舞伴……啊……弄得还要舒服。」他的舞伴? 我思绪连闪,这个叫小豪的学弟,他的拉丁舞伴是谁来着? 反正不是栾雨。 对了,栾雨…… 正当我的心陡然悬起之际,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百合花香。 「阿明,在干什么呢?」 …… 空荡无人的舞蹈教室里,温度适宜,可谓脱衣不冷,跳舞不热,最适合用来排练舞蹈了。 我穿着校园制服,包括一件绅士的夹克背心,白色衬衫,还有西装长裤,当然一切都以宽松舒适为主,绝不会过于刻板。作为私立国际高中,校园具有浓郁的英伦——抑或称——日式风格,方圆百里之内,很少能找到像我们这样精致的校服款式了。 隔着一扇门帘,任我怎样也想不到,秦可欣竟在帮一个学弟打飞机。这叫作小豪的男生,甚至不是她的舞伴。当我听到秦可欣调笑的声音时,我还蛮以为她是在和臧书宏亲热,谁知却是冷不丁冒出来的男孩。 三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秦可欣如此性感的模样。不是她穿着拉丁舞裙的模样,也不是那双舞裙下赤裸的美腿,这些我都见识过,也确实都很性感。然而三年来,她给一个男孩打飞机的性感模样,我这真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如果说,有什么比见到老同学如此性感一幕更让我难耐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一幕,居然被女朋友抓包了吧。 而且还是冷战时期的女朋友! 「雨姐……」 我惊恐地回望过来。 短短几节课功夫不见,栾雨当然还是我熟悉的模样。她穿着修身的白色制服上衣,胸前的银色扣子严丝合缝。一条及膝百褶裙,遮不住她修长的细腿,尽管套着黑色裤袜,也难掩那种高挑美感。 她着实是一名身材高挑、细腿细腰的女孩,而且饶是学生制服,也很难裹住她的丰满胸部。我问过栾雨,她的罩杯是多少,栾玉回答是刚到C罩。作为一个勉强18岁的少女,这身材真的是太羡煞旁人了。 这样的身材,再配着三七分的黑色短发,以及娇俏的瓜子脸,如果认真打扮一番,也真可谓一个活力四色的冷美人了。但我敬爱的雨姐并没有走这样一条道路。她还是很活力四射的,短发末梢呈燕尾造型,也算是老二次元了。 然而此时此刻,这些细节都不重要。 「雨姐……」我吞了口吐沫,「小声点……」 栾雨眯着眼睛看着我,身高1米70的她,真的不比我矮,尤其再穿着矮跟小皮鞋,几乎能跟我平视了。这份压迫力真的很强,尽管她粉嫩姣好的唇瓣,正跟我近在迟尺,并朝我吐出一股股香甜的气息。 「我没有出声啊,阿明。」 栾雨细弱蚊蝇地说道:「就是看到你很激动,就忍不住凑过来了。」「所以说……」我唧哝道,「你不是不理我了吗?」想到这三天来,明明都是同桌,栾雨却压根不理我,我这颗少男心真的被狠狠伤害了。 「哦,我不理你啊……」 栾雨的眼眸笑盈盈的,「所以你就来偷窥秦可欣……给小豪手淫了?」我意识到,再这样聊下去,事情肯定会更糟糕。 「雨姐,咱们换个地方说吧。」话及此处,我的耳边都还在不断响起屋里的动静。秦可欣仍在把玩着那个男孩的肉棒,调笑声和男孩的呻吟不绝于耳。这场面委实暧昧,我的下体也不受控制地膨胀,关键我是在担心再聊下去,秦可欣就该发现我和栾雨了! 我抓住栾雨的手,很快将她领到了女更衣室前。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栾雨今晚表现很怪,看向我的目光很暧昧。 「这里?哪里?」 我这才发现来到女更衣室前了,「哦……没想那么多……」就在这时,栾雨上前一步,向我凑过来,「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不理你吗?」「因为我……马屁拍错了?」我愣愣说道,因为道歉这工作,我这三天来一直在进行,就是都被栾雨给无视了。 「嗯,你那天的吹捧,我听着确实不喜。」 栾雨用手勾住我的衣领,表情再次微寒,「说什么像古代花魁似的……你这傻子知不知道花魁是干什么的?那是妓女啊白痴,你在说自己的女朋友像妓女似的欸!」原来是这样吗?! 我愕然地长大了嘴巴。难怪自己怎么道歉都没用,只知道说自己错了,却压根没意识到错在哪里,这样能取得原谅才怪! 「雨姐……我下次再也不会了……」我苦笑道。 「行吧,无知者无罪。」 前一秒还脸色微寒的栾雨,忽然表情就柔和了,「你刚才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呢,着迷了?感觉秦可欣特别有魅力,还是特别羡慕小豪?」「哎?雨姐,我们又要聊这个吗?」我承认我的生理反应还没消停下来,尤其就在几米外,男更衣室里的呻吟似乎更响亮了。秦可欣大概正在加速套弄,小豪舒服得不行,所以我的裤裆现在也是鼓胀的。 所以我的裤裆鼓胀,那么栾雨呢? 「真是一对野鸳鸯,是吧?」 栾雨眼光柔媚地看着我,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似乎含着水,「都让我家的钱明骑士憋坏了……裤裆里鼓鼓胀胀的……特别想要发泄出来……是吧亲爱的?」望着栾雨近在咫尺的娇颜,我忽然察觉到,下体鼓胀最狠的地方,忽然被一根手指轻轻拂过。 「雨姐……」我打了个寒颤,「你怎么这么会?」栾雨歪了歪脑袋,她看着我,表情莫测,「你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太早熟了……还是我学坏了?」看来我又说错话了。但还没等着我自责,栾雨的手指再次拂过我的跨间鼓胀之处,她突然凑了过来,在我耳旁说道:「就当你雨姐特别会好了……钱明我亲爱的老公……你想不想要?」男女更衣室彼此紧邻,秦可欣和小豪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我甚至听到一阵肉体拍打声响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吞咽一口吐沫,感受到栾雨已经在反复抚摸我的胯部了,我艰难说道:「雨姐……要在这里做吗?」「对啊,就在这里。」栾雨牵着我的手,掀开帘子,将我带入女更衣室。 与隔壁房间完全相同的布局,我被栾雨推着坐到长椅上,然后她跪到我面前,好像比我还着急似的,解开我的腰带,将我的西装裤脱下,然后一把将内裤扒了下来。 「啊……雨姐……」 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肉棒暴露在了栾雨面前! 「钱明,你要知道一个道理。」 栾雨盯着我脱裤而出即勃起的肉棒,美目掠过我惊慌的模样,浅笑道:「大家都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不光你们男生每天想着色色的东西,我们女生也一样。」说着,她用手攥住我的肉棒根部,目光近乎于贪婪。 「不光你们男生……想跟女生做爱,人家女孩子……也是想跟男朋友亲热的嘛……」说着,她就将我的肉棒一口吞了下去。 忽如其来的紧致湿润的快感,让我顿时叫了起来,而栾雨没等我回神,就开始进一步吞吐起来。她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也绝不像黄花少女般青涩,更恰当地说,应该就是极为大胆吧。 「啊……雨姐……好棒……我快不行了……」 我看着栾雨攥着我的阴茎,低头不断吞吐,射精欲望马上就来了。 「这就受不了了?」 栾雨咯咯一笑,看到我难捱了,她减缓动作,改为用舌尖舔弄龟头,「我还以为,像阿明这样优秀的男朋友,早在跟我之前,就跟其他女孩子享受过口交了呢。」「开什么玩笑……你可是我的初恋!」我才不会承认自己是银样蜡枪头,明明勃起后这样粗壮的肉棒,哪能被栾雨随便吸吮一番就要射了呢? 「初恋是吗……」 栾雨吐出了我的肉棒,并在肉棒上落下片片吻痕,「难怪我老公的肉棒正颤巍巍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原来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亲吗?」她目光狡黠地看着我,「我还真以为你都跟秦可欣做过了呢……」「你老提她的名字干吗……啊……」我的大脑有些出神。因为栾雨的口交真的很刺激,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每一份动作都大胆极了。我不由想到,薛晓蓉也是这样给汤子赟口交的吗?薛晓蓉的口交是什么模样?她第一次给汤子赟口交时,是跟现在栾雨的一模一样吗? 「雨姐……你这些把戏……都是从哪学的?」我粗喘着问道。 栾雨攥着我的肉棒,含住我的龟头,正一浅一深地吞吐着。闻言她翻了一个白眼,眉宇微皱,好像有些不满。但就在我以为自己是否又说错话时,她啵的一声吐出了肉棒。 「瞎想什么呢?」她冷眼道。 我的肉棒还被雨姐攥着呢,强烈欲望促使下,我赶紧低头,「对不起雨姐,我的宝贝好老婆……我错了……你快点继续吧……」「哼,你们男生!」栾雨冷哼一声,缓缓套弄着我的肉棒,嗤笑道,「就像网上说的那样,既想让女朋友纯情,又想让女朋友骚浪。钱明,让你享受,就好好享受,再要是废话,老娘跟你冷战一星期信不信?」「我错了雨姐,请您继续!」我也是真傻,这时候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栾雨冷哼一声,嘴角难言笑意,转眼化作一片柔情。然后她低下头,再次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用心尽力地吞吐了起来。 这真的是交往半年来,我和栾雨的第一次肉体关系了。极致舒爽的快感,让我不由得托住栾雨的两腮,对她爱怜无比,生怕她为给我的口交累到。 而在经过刚才一番「谈判」之后,栾雨的口交力度的确放缓了,让我没那么容易产生射精冲动。 这种事情原来是可以控制的吗? 我恍惚地看着我心爱的女朋友,还是觉得这技巧委实专业了。 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就像每个青春期的男孩,也都会通过半夜看小电影,来学习舔弄女孩的技巧一样? 隔壁的呻吟声越来越响,栾雨的动作幅度也在加深,我到底要忍不住射了。 我大喊着让栾雨做好准备,但栾雨却偏偏将我的肉棒含得更深了,然后我猛地挺起腰杆,进入了射精状态! 「啊……雨姐……我射了……我射了……」 强烈无比的快感,舒爽无比的射精,远比日常自慰要厉害得多。我都忘了上一次自慰是哪天了,总之精液正源源不断地射出,不断朝着栾雨的口中射去。 「雨姐……啊……雨姐张嘴啊……」 但我越是这样喊,栾雨却偏偏将我的肉棒含得更深了,任由我不断朝她的口中射精,她却完全没有将肉棒吐出了的意思。甚至她吸得更用力了,两腮都瘪了,几乎将口中抽成真空! 「不行了……啊……全射出去了……」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栾雨的口中,我担心坏了,却也爽极了。真没想到,跟青梅竹马的雨姐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居然就是口爆了。这概念我当然是懂得,这年头哪个男生不懂这些玩意?所以雨姐果真也是好爱我,愿意跟我玩这样刺激的把戏! 「唔……」 片刻之后,栾雨缓缓吐出了我的肉棒。 「雨姐,辛苦了。」 我温柔地掏出纸巾,「快吐到这上面来。」 因为我的处男射精量大十足(日常自慰不算,何况频率很低),刚才口暴的时候,栾雨的嘴巴完全被灌满了。我射精结束时,她的两腮都鼓了起来,甚至喉头都在蠕动。 「唔……」 然而栾雨跪在我面前,却没有急着接过手纸。 下一秒,她迷恋地看着我,竟换换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嘟……」 不只是喉头蠕动,而是当真的吞咽,并且是明摆着做给我看的。 「雨姐……」 我睁大了眼睛,并感到肉棒再一次跳动。 「咯咯咯……」 栾雨张开嘴。我眨了眨眼睛,只见我心爱的女友,那粉嫩香软的舌头,竟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白浆。明明刚刚做过吞咽,却还有那么多精液留在她的嘴里,我刚才究竟射了多少? 「好浓郁的味道啊……」 栾雨温柔地看着我,「我的男人就是厉害,让秦可欣羡慕去吧。」她的舌尖挑起,直抵上颚,随之垂下一道半透明的白色瀑布。她好像在玩弄嘴里残存的那些精液,抑或是故意向我展示嘴里的精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反应。 「雨姐……」 我鬼迷心窍地说道:「你比她骚多了……」 这一次,乱雨没有脸色发寒,朝我生气。相反,她的目光更加温柔了,就好像终于确认了什么。比如我就是她多年来一直等待的人,我是这样想的。 「咕嘟。」 栾雨闭上嘴,再次吞咽。 「啊……」 然后她张开嘴,向我展示终于干净了的口腔。 那一声「啊」就像猫咪在讨好主人似的,我的心都要化了,当然肉棒也跟着颤了颤。我也单膝跪了下来,用纸擦了擦栾雨的唇角,对她温柔说道:「雨姐,你看咱们要不然选个日子,把正事儿给办了?」我期待地看着栾雨,等待她的一个回复。 彼时隔壁的更衣室似乎安静下来了,我不得不压抑着声音,栾雨则温柔地看着我,像是在揣摩我的内心。 片刻之后,许是揣摩到位了,她点了点头。 「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可以的。」 栾雨温柔地说着,给了我一颗定心丸。 「真的?太好了!那接下来……」 我兴高采烈,然而就在我讲出更多话之前,栾雨忽然抬起手,轻轻堵住了我的嘴。 紧接着,她的目光再次狡黠,恢复成我很熟悉的气质。 「乔嘉桐从没享受过的……破处……就送给你了。」 【待续】 字数原因,个人擅自分为1、2 【娇妻美妾任君尝 联谊篇 姐妹狂欢】(上1) 作者:红莲玉露2022/11/11发表于:第一会所 PS: 受邀创作的无责任番外《联谊篇·姐妹狂欢(上)》,与“娇妻”系列正文无关联,但设定通用,谨于2022年11月11日零时发布于第一会所,作为献给广大读者的光棍节贺礼。 “娇妻系列”在本篇番外问世前,仅有《幻想篇·光棍节快乐》属于官方番外,以及《尾声》《后日谈》作视可废弃旧作,其他同人作品均与作者本人无关,望周知。 *** *** *** 「既然老公的记忆恢复了,」筱葵提议道,「我们不如庆祝一下吧。」 「你想怎么庆祝?」我被妻子勾起好奇心,「难道是姐妹双飞?」 「老公臭不要脸!」栾雨坐在餐桌另一端,双手托着两腮,脚丫在桌下晃荡,「成天想着让我和姐姐伺候你,那可不行!」她接着看向筱葵,笑眯眯地说,「不过姐姐说的也有道理,我们是应该庆祝一下,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此时距离我读完栾雨的日记,恢复大部分记忆,并告知整个家族这件事,刚过去几天时间。全家都还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中。哪怕昊帝深深陷入到了失恋的伤感中,也由衷地为我感到喜悦。但要说到真正的庆祝,筱葵现在的提议倒还是头一遭。 「是啊筱葵,你想怎么庆祝?」我怀揣着期待感问道。 「嗯……那倒不如说,是老公希望怎么庆祝。」筱葵单手托腮,深情地望着我,「反正不管你想玩什么,我们都会满足你。」她在桌下用脚碰了碰我的小腿肚,「就算是再怎么过分的事情……」 「喂,喂……」栾雨绷起小脸,「姐你这么说话听过我的意见了吗?」 「你会不配合吗?」筱葵理所当然地问道。 栾雨顿时没动静了,本来她还想朝她姐姐撒气,但嘟起嘴巴半天,到底还是把嘴一撇,哼哼道:「那肯定是会配合啦。」 「看来决定权在我手里啊。」我摸了摸鼻子,感觉两颊发热,「筱葵,小雨,亲爱的老婆们……真的是我想怎么玩都行吗?」 对于话里有话这套把戏,餐桌前三人都可谓千年的狐狸了,姐妹俩一对视,哪还不清楚我的意思。栾雨立马呸了一声,很是不屑地看着我。筱葵倒是笑眯眯的,单手托着下巴看着我,好像在这一瞬间,我是世界上最迷人的男子。 「市郊有一座挺不错的会所……」 筱葵缓缓笑道,「它属于结社旗下,经常会举办一些大型活动,供会员们观赏玩乐。老公要是感兴趣的话,不如就让我和小雨登台演出,你坐在台上好好欣赏如何?」 「登台演出?」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演什么节目?」 「当然是……那种方面的了。」筱葵意味深长地说,「就像我以前参加的联谊,还有各种活动那样。只是这一次不光是我,还要再拽上小雨,然后我们一起……「 她不再说了,但那春意盎然的眼眸,已经表达了一切。 「你们演出,我观看是吧?」我感到一丝激动,甚至打了个寒战。 「对,我们演出,你只是看着。」筱葵笑得意味深长,「当然啦,老公坐在包厢里,肯定也是有肉吃的。但那个会所舞台很大,如果我打算多邀请一些观众……老公应该也没意见吧?」 我肯定是没有意见。所以下一秒,我就看向栾雨了。 「呃……我的意见?」 栾雨眨了眨眼睛,有些惊讶,又有些羞涩,「我哪会有什么意见……」 「小雨,你可要想好了。」我哪还不知道筱葵的意思,我认真地看着栾雨,生怕她不明白自己姐姐脑袋里究竟装的哪壶酒,「筱葵指的可是联谊活动。你连咱们迷魂结社都还没正式加入,突然间……」 「没有意见!」 栾雨的态度出人意料的坚决,「只要老公想要,那你就直接安排!」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奇妙地定下来了。本来只是一个平常的中午,我们一家三口围桌而坐,吃饭闲聊罢了。谁知竟定下了这样一件大事。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出,主角是筱葵和栾雨? 我望着餐桌前,早已身经百战的娇妻,以及仍旧清纯无暇的栾雨,那颗热衷于寝取的心脏顿时狂跳起来。 …… 很快,距离筱葵的提议,已经过去一周了。这期间,她们一直筹备演出事宜,却死活不愿意告诉我,她们到底都安排了些什么。而且尤为可恶的是,筱葵竟然要求我禁欲,不但不能跟她们姐妹做爱,还要主动戴上贞操锁,以防私自自慰! 真是岂有此理,但这也让我对接下来的演出更加期待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前后半个月时间里,恢复记忆后的我,也在忙着处理很多事情。比如家族聚会,比如昊帝见到栾雨之后,意识到心爱的前女友真的成为二嫂,脸上露出的痛心表情。因为在他眼里,栾雨之所以跟他分手,全因为当初红遍全网的那段男同群交的视频。 「我真的感觉好愧疚啊……」 得空的功夫,我听到栾雨这样对筱葵嘀咕道。 「当初只是想跟他分手……把他灌醉了……然后找那群男人把他给办了……我还是太年轻了……太莽撞了……」 「是啊小雨……伤害……昊帝很可怜呢……」 姐妹俩的这番枕边细语,我没能知晓太多,毕竟是禁欲期间,我压根不能跟她们同房。 那天晚上,我和昊帝坐在花园里,撸着烤串,喝着白酒,都企图将彼此灌醉。谁也没说什么,但似乎也全说到位了,我们兄弟俩搂着彼此的肩膀,最终露出畅快的笑容。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慢慢度过,渐渐地,联谊之夜到了。 …… 「你们不再吃点什么?」我挂心道,「每天就只喝蔬菜汁……」 「这不是为了肠道清洁嘛,」筱葵面带羞意,娇嗔道,「还是你希望现场……臭气熏天?」 「但你们已经连续七天靠喝蔬菜汁饱腹了。」我爱恋地抚摸着筱葵的手背,「我真怕你和小雨饿肚子。」 夕阳西下,洒落一片昏黄,今天的晚餐来得格外早。一份清淡营养的寿司套餐,两瓶两升装的维生素蔬菜汁,很难想象这是两女一男的晚餐分量。我已经把食盒扔进垃圾桶了,栾雨正在卧室换衣服,筱葵提前一步出来,跟我坐在客厅沙发上。 「减肥期的女明星,不都是这样吃嘛。」筱葵温柔如水地依靠着我,「而且我们也吃水果了呀,就是今天没吃而已……哎呀老公,总之这种事就不用你操心啦。」 我点点头,寻思这种事确实不用自己太操心。毕竟筱葵和栾雨的体质,本就不是普通女性能媲美的。就算妹妹比不上姐姐,也没有经过正规训练,但基于某些原因,她现在每一天都在成长。 「知道吗,亲爱的,我都快憋死了。」我亲昵地嗅着娇妻脖颈的芳香,「整整一个星期不能和你们做啊,我又不是那种『松下、微软』的中年男性,这七天真是把我憋坏了!」 旺盛的欲望,加上对于今晚的期待,让我今天整天下来,下半身都在蠢蠢欲动。隔着几条走廊的距离,我甚至听到了栾雨换衣服的窸窣声响,这大抵是幻觉,但我确实快被欲望折磨疯了。 「七天……其实还好吧。」筱葵似笑非笑,调侃道,「主要还是我逼你在禁欲同时,还要每天都吃一颗耶格尔……哈哈哈哈哈……」 「还说!你还好意思说!每天一颗耶格尔啊!哪怕是殊胜丸都行,药效这么猛烈的耶格尔,你居然让我吃了还不许射!连自慰都不行!」我一听这话,顿时就爆发了,「叶筱葵,你真是太狠了!」 「怎么了,老公,姐姐惹你生气了?」 就在这时,栾雨笑盈盈从屋里出来了。 小姑娘自然是打扮得特别漂亮,就像她的姐姐一样。一袭湖蓝色的连衣长裙,衬托得她就像一个天使般。但栾雨看着沙发前穿着白色长裙的姐姐,目光掠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神情间还是闪过一丝艳羡。 「还不是禁欲的事儿……」我无奈一叹,然后打起精神,温柔说道,「你们都准备好了?那咱们就准备出发了?」 筱葵刚笑完,她轻咳一声,表情变得肃穆,认真对栾雨说:「走,小雨,咱们再到厨房喝杯水。」 「喝水?刚才不是喝过了吗?」栾雨微微一愣,但马上明白过来,会意道:「好的姐姐,出发前多喝水,老公要喝水吗?」 我没太在意这些事,拍了拍大腿,起身说道:「你们随便,我就不喝了,我先去玄关取车钥匙了。」 暗叹一声女生就是麻烦,我笑吟吟朝玄关走去。但的确是麻烦啊,出门前一定要仔细化妆,一定要认真挑选衣服,甚至提前七天就只喝蔬菜汁饱腹……然后不知怎么想的,今天下午又一个劲地喝水。不就是要举办一场「大型演出」吗,至于这么复杂? 过了一会儿,姐妹俩纷纷走来玄关了。 「喝完水了?」我随意问道。 「嗯,喝了三大杯。」筱葵美目扫过我,嘴角带着迷人的微笑。 「我也喝了三大杯,嘿嘿嘿……」栾雨也不知在想啥,笑得很怪。 我打量着面前两位娇妻,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想法。这大概是最性感的时刻了。栾雨湖蓝色的长裙,筱葵雪纺纱的长裙,如此雍容华贵、端庄典雅的打扮,她们却偏偏还没有穿上高跟鞋…… 「瞧什么呢,老公?」筱葵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目光深邃暧昧。 我微笑不语。玄关深褐色的地板上,踏着筱葵丰满圆润,白皙无瑕的一双美足。五颗精致的脚趾,粉嘟嘟肥嫩嫩,可谓肉感十足。但就在脚踝上方,长裙裙摆便已荡漾在那里,连一截小腿都没露出来。这真的是一条很保守的连衣裙,高领收紧,长袖及腕,却偏偏因为筱葵还没有穿上高跟鞋,露出了这唯一裸露的脚。 「我现在知道,为何古人会有缠足习俗了。」我悠然笑道。 「你就嘴贫吧。」筱葵轻拍我的肩膀,笑得温柔暧昧,「今晚有的是让你欣赏的……小雨你说是吧?」 栾雨微低着头,看表情果然还是有些紧张。 「亲爱的,你在害怕吗?」我轻轻抱住栾雨的肩膀,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滋味。毕竟这事换作普通人家,真的是太惊世骇俗了,等闲一对开放式婚姻的夫妻都未必做得出来。 「嗯,就是很忐忑……」栾雨目光连闪,抿着嘴,脸上紧张与羞涩兼具,「毕竟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而且还是专门演给老公看……那么多的男人……」她的脸蛋已经粉红一片了。 我也感到了下体进一步的翻腾。感受着心脏怦怦直跳的刺激,我用力抱着栾雨的肩膀,凑到她耳旁说道:「所以啊,小雨……好多的男人,还有好多根肉棒……我家小雨也要开始扩充阅历了呢……你期待吗?」 「什么鬼阅历!」 栾雨高声一喊,扑哧笑了出来,娇嗔道:「这种阅历我才不稀罕呢,臭老公,超级讨厌!」 说着,这小妮子居然抬起腿来,作势想要踹我! 「妈呀,谋杀亲夫啦!」 「筱葵,筱葵你快帮帮我呀!」 「小雨宝贝,快让老公亲亲……哎呦别掐我……哎呦……」 一番打闹,一番笑闹,很快冲散了我和栾雨心里的那份紧张感。毕竟像今晚这种事情,也就是「阅历丰富」的叶筱葵同志,才能始终从容淡定了。别看我好像只是既得利益者,但我其实跟栾雨一样,对这事情心里也是紧张激动、忐忑不安的。 「那座会所叫什么来着?」出门的档口,我随意问道。 「需要定导航是吧。」筱葵从容惬意地转移了话题,「导航是肯定不会标注那个地方了。等咱们到了车上,我说一个地址,你就先定那里吧。等到了具体位置,我再亲自给你指路……普通人肯定是没办法找到的。」 果然如此。一个星期了,筱葵始终对那家会所忌讳莫深,好像让我知道它的名字都罪大恶极一般。就算到了今晚,到了眼前这个环节,她也还是跟我保密,真是气煞我也! 「叶筱葵,你老实交待,你安排了多少个男优?」 「观众有多少人?」 「会场大不大?有没有咱们上次听室内音乐会的空间大?」 「现场有摄像吗?有主持人吗?是像当初斯里兰卡的联谊那样吗?」 我接二连三抛出疑问,筱葵接二连三选择性无视,压根就不搭理我。我锲而不舍地问着,结果等电梯到了停车场,栾雨首先听不耐烦了,朝我后脑勺敲了一下。 「好吧老婆,我错了。」于是我只能这样讪笑了。 就这样,我们一行三人打扮整齐,由我开车载着两位娇妻,将轿车缓缓驶离地下停车场,朝着目的地开了过去。 …… 「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明。」 看到窗外走来的西装男士,我降下车窗,向他递出手机二维码。 「圣子大人,欢迎光临。」 西装男戴着一副无面人面具,接着分别扫描筱葵和栾雨的手机。 「叶筱葵女士,以及叶栾雨女士,欢迎光临。」 我重新升起车窗,按照西装男的指引,将车驶入车位。 这是一辆庄重沉稳的奔驰S500轿车,我是司机,也是丈夫,后排坐着我心爱的两位妻子。抑或说,一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另一位则是我弟弟的前女友,虽无法律承认,但已达成事实婚姻的我的妻子。透过后视镜,我能清楚看到两位妻子的娇颜,还有她们或紧张期待,或淡定从容的表情。 「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试探着问道。 「当然早就准备好了,亲爱的。」筱葵微笑道。她今晚穿着一条洁白的长裙,长发及腰,玉峰挺拔。这长裙着实修身,清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以及圆润的美臀,而这也恰于她胸前的丰硕形成鲜明对比,愈发显得她性感动人。 「小雨,你怎么样?」我接着望向另一位娇妻。 「啊……有点紧张。」栾雨倚靠着车窗,笑得有点紧张。她穿着一条湖蓝色连衣裙,身材没有姐姐那般前凸后翘,但也窈窕有致,彰显出一副姣好的身材。 「是啊,我也有点紧张。」我通过后视镜,深深地看了筱葵一眼。 「呵呵,下车吧,亲爱的。」筱葵轻轻一笑,作为回应。 打开车门,迎面一阵温暖的夜风吹来,我望向头顶星空。目的地位于市郊的一座山坳间,经过复杂的盘山公路,以及私人设卡哨所,才能进入这片宽阔的场地。停车场满是车辆,细数之下不亚于一百辆,关键还有好多辆大巴车集中停靠。这令人惊叹的一幕,让我第一眼看到时,就忍不住浮想联翩了。 「今晚的演出……你俩是邀请了多少人?」 我望向停车场的对面。 只见一座数层高的剧院式建筑,坐落在场地中央,造型宛若古罗马斗兽场一般。灰色大理石的外表,庄严肃穆,装饰着红绿两色的幕布,给人以肃杀的气氛。我无视了剧院门口的西装门卫,因为那悬挂在剧院顶部的装饰品,确实也忒引人注目了。 红面黑角的牛头人图标,以及下方闪着LED灯的俱乐部名称,给了这座现代斗兽场一种神秘的氛围。 ——牛头人俱乐部! 「牛头人的意思……难道是指……」我惊讶道。 「是呢,这家会所的名字……牛头人的含义……咯咯咯……」 筱葵从身后抱住我的腰,脑袋枕上我的肩膀,笑得狡黠而开心,「但可并不是说,这里只是专门用来上演和寝取有关的节目……哎呀,总之你马上就明白了。」 毕竟是「阴谋策划者」的一员,栾雨虽然不是结社成员,但也听闻这家俱乐部了。她看向大门上的巨型牛头,表情期待而又畏惧。 「筱葵,亲爱的,你让我理顺一下。」 我站在原地,使劲皱起眉头,转起脑筋来,「我记得当初撞破你的秘密时……」 「呸,死鬼。」筱葵嗔道。栾雨在旁偷笑。 「……那个是火热岛俱乐部,也就是咱们迷魂结社现在主要的公开称谓……所以这个牛头人俱乐部……」我磕磕绊绊地说道。 「就当作化身火热岛的迷魂结社的一个分支吧。」筱葵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多谈,摆了摆手,轻笑道,「你是打算就这样站在门口闲聊天,还是赶紧进门?」 「行吧,既然你筱葵你安排的项目,老公我就当好一个观众,看看你和小雨能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吧!」我的心脏碰碰直跳,已经大概意识到接下来的场面了。这应该不是普通的联谊,非要把我刺激到极点不可! 「嗯,放心吧老公,一切都安排好了。」 筱葵挽住我的胳膊,姿态优雅地走向俱乐部大门,气质雍容华贵。门廊前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映照出妖娆性感的曲线。那高挑的身材,穿着修身的白色长裙,还有一双长腿在分叉间若隐若现。她穿的一双水晶女鞋,足背肤色白皙,煞是好看。 栾雨自然不会示弱,挽着我的另一条胳膊,摆出气昂昂的架势。她同样是身材高挑的女孩,只比标准维密身高的筱葵略矮一丁点,穿着湖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分叉间,同样是一双细长的美腿。而且为了和姐姐争锋,她的高跟凉鞋选的两寸细跟,也不怕崴了脚,但偏偏就跟筱葵抢回了那么一寸的身高。 所以这样说来,我的压力也是蛮大了。两位性感娇妻即使裸足,净高最低也有1米70了。穿上高跟鞋后,若非我也是身材高挑、体魄强健的好儿郎,怕不是真会给人一种土豪娶嫩模的错觉! 片刻间,我们来到了俱乐部门前。 「圣子大人,您这边请。」 门前的西装男指引道:「叶筱葵女士,以及叶栾雨女士,两位这边请。」 看着缓缓洞开的大门,我的心脏快速跳动着,同时一股股酸麻胀痛的快感也在涌向下体。我深吸一口气,攥了攥筱葵的手,跟她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栾雨,问道:「你紧张吗?」 我这年芳二十二岁的小娇妻,刚刚跟我的弟弟分手,并刚从大学毕业,还是一个清纯无比的普通女孩。诚然她的性格很小恶魔,也做出了出轨前男友、勾引姐夫的背德行为,但说到经历的男人数量,真的是没办法和筱葵相媲美。 「紧张……」 栾雨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蝇,「但既然……老公想看我……跟很多男人做爱……那我自然就……跟姐姐一起……满足老公你的愿望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低头轻吻栾雨,我再转过头来,只见筱葵宛若天仙的娇艳面庞上,真的是从始至终,都气定神闲着。 「嗯,那么老公,做好准备,然后尽情欣赏我们的演出吧!」 …… 俱乐部的内部雕梁画栋,尽管灯光暗沉,却不妨碍我欣赏墙壁上充满情欲的油画。还有那些性爱主题的雕塑,强壮的牛头人将性感女郎压在身下,或摆出其他各种姿势。就连音乐也不时轻吟喘息,勾动着我的心思,让我忍不住驻足。 「圣子大人,您这边请。」 阴影中走出一名女侍者。 「好的,多谢……艾曼妞105号?」我看向她胸前的挂牌。 幽暗的灯光下,女侍者穿着一款黑色兔女郎装。除了经典的黑丝渔网袜之外,露背上装包裹着她的小腹,却将一对饱满的乳房完全袒露在外,只在底部做出乳托,保证乳房挺拔的姿态。她戴着黑兔面具,遮住了眼睛,却露出鼻梁和姣好的下巴。她涂着艳红的唇彩,一张嘴,便能朝我吐出香甜的气息。 「是的,圣子大人,我是艾曼妞105号,今晚服侍您的侍者。」 女侍者端着一盏黄铜烛台,燃着橙黄的火苗,「请跟我前往二层包厢。」 我没有挪步,先是转过身,望向和两位娇妻分别的岔路口。 就在刚刚,一位赤裸上身,披着斗篷的男侍者,已经引领着她们走向另一条岔路。红色帷帐悬挂在门梁两侧,长廊幽深,通过前方楼梯通向二层包厢。周围静谧极了,但我知道就在某个硕大的房间里,肯定有很多观众已经落座等候了。 「领路吧,艾曼妞105号。」我朝女侍者微笑点头。 女侍者走在前面,缓缓踏上楼梯,为我呈现出一副妖娆诱惑的造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穿渔网袜。女侍者脚踏三寸高跟鞋,每一步走出都会摇曳翘臀,黑丝渔网勾勒着她雪白笔直的大腿,几步路的工夫,就让我禁欲许久的身体感到一阵沸腾。 「圣子大人,我们到了。」 女侍者来到二层,将我领到一扇紧闭的包厢门前。 我点点头,看着女侍者推开门,我随即走了进来。 「大哥?」 房间里,一个出乎意料的声音响起,「你怎么来了?」 昊帝正坐在一张沙发的左扶手旁,目瞪口呆地瞧着我。 「小帝?这话应该是我我问你吧?」我也惊呆了,尤其还要适应包厢内的环境,我的大脑顿时迎来短路,「今晚我和筱葵……还有小雨来这里……」我愣愣地说,「你被他们邀请了?」 说话的同时,我放眼四周,也很快被面前的一副景象所惊。 包厢很宽,长椅很多,但自然没什么纵深。面前是一副宽大的落地窗,玻璃幕墙从上至下,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壁,只在屋顶和屋脚留出十厘米的余地。透过玻璃幕墙,我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度,能够清楚看到舞台上的一切。 这真的是一座剧院。 向四周望去,尽是层层叠叠的座椅,暗淡的光线下,能看到足有上千个座椅之多,而且竟几乎都坐满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都还来不及细究舞台上的种种,惊愕地看向昊帝。 「小帝,这些观众……全是筱葵请过来的?」 昊帝的惊愕并不比我低,但应该只是因为我的登场让他措手不及。他站了起来,讷讷地看着我,一张脸通红一片,结结巴巴地说道:「筱葵让我发动号召令……呃……总之大家都是俱乐部的会员吧……哥你也被邀请了?」 「我不应该被邀请吗?」我的表情怪异极了。 昊帝也发觉这问题很蠢了,关键他是真的尴尬。我也是这才发现,原来包厢里还有另一位女侍者。她和艾曼妞105号是同样的打扮,只是胸前挂的是108号的胸牌。 「筱葵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走上前,友好地拍了拍昊帝的肩膀。 「她就是说……想让我看她的表演。」昊帝面对我还是有些局促,甚至脸都涨红了,「明哥,我真没想到你也会来……因为你以前从没来过……不对……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是对嫂子……」 「知道啦,知道啦。」 看到弟弟如此局促的模样,我就算心里真有火气,也早就瞬间熄灭了,我嬉笑道,「咱们昊家的这点事儿,还不都一直是这样嘛。你和筱葵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真要是吃醋,得吃到什么时候?」 昊帝听我这么讲,心情平复了许多,憨憨一笑:「照哥这么讲,那咱们今晚就是……敞开玩了?」 彼时包厢门已经关闭,屋里一片安静。因为音响尚未打开,我们并不能听到外界观众席的丝毫声音。两位性感的女侍者静静守候在一旁,这氛围可以说很明显了,今晚就是男人之夜。 「敞开玩是肯定的,不过……」 我表情怪异地对昊帝说,「你只是来看筱葵的?」 昊帝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听到我这样讲,他的表情顿时变了。 「你是指……」 「昊明?昊帝?」就在这时,又一位观众进门了。 我和昊帝同步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眼熟的青年站在门口,年龄约莫三十,比我和昊帝都长出不少。他的身前同样有一位兔女郎装的女侍者领路,胸前挂着101号的标牌! 「姐夫?」我睁大了眼睛。 栾雨在孙氏家族的义兄,也就是我和昊帝的亲姐姐宁妃的丈夫,正无比惊讶地看着我们。他慢慢走近包厢,目光来回在我们兄弟间闪烁,然后迅速看向窗外的会场,愣神道:「宁妃跟我说,今晚是她的演出……」 「老姐的演出?!」昊帝惊愕地张大嘴巴,「不是筱葵嫂子的吗?」 「你说叶筱葵?」姐夫被昊帝这句话说得再次一愣,「我看你们兄弟俩在这儿……难道不是乱伦主题?不对不对,这跟乱伦也搭不上边……所以是筱葵和宁妃?」 看着这两个男人一脸惊愕,又不断交换信息的样子,我自己大概算是第一个回神的吧。还真是有趣,无论昊帝还是姐夫,都丝毫没有把栾雨列入猜想对象。真期待他们一会儿的表情。 而且,筱葵看来是没有跟昊帝说这事儿,而在姐夫看来,昊帝的出现也是奔着筱葵来的……但宁妃又是怎么回事? 「姐夫,我姐跟你说,她今晚要在这里演出?」我打断了这两个路人甲男同胞彼此间的情报交流。 直到这个时候,这两个家伙才恍惚意识到,我昊明大人才理应是今晚这场大戏的主角! 「圣子大人。」 姐夫的表情很滑稽,「看来一切都是霸王花魁姬的阴谋了?」 「她戏耍了我们所有人。」我点点头,分分钟入戏,「花魁姬的意思是,为了庆祝我恢复记忆,今晚要举行这样的一场庆祝活动。这件事昊帝也是知道的,外面观众席那上千号的观众,全是他用结社召集令迅速唤来的。但要说到宁妃……」 我们三人都沉默了下来。 姐夫的情况倒还好说,因为他在意的只是他的妻子宁妃而已。而且宁妃姐早就告诉他,今晚是自己的演出了,所以姐夫心里早有准备。或者说,这厮就是奔着自己妻子的激情演出来的。 昊帝很快察觉到不对劲了。 「明哥……」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只是筱葵和宁妃吗?」 彼时,姐夫察觉到气氛,不吭声地坐到角落里了。三位女侍者各为其主,站在不被察觉的角落里。我和昊帝共享一张长沙发,各自靠着一只扶手。这距离也是很近,我看着亲弟弟复杂至极的表情,一时间也不太清楚自己该说些什么。 「既然是为了庆祝我恢复记忆……」 我深深说道:「你二嫂肯定不会置身事外。」 彼时,角落里的姐夫,就快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 昊帝的脸胀得通红一片,甚至神志模糊,有要昏掉的架势。他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都有些颤抖。「明哥……」他颤巍巍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看来这混小子对栾雨是真的情深意切啊! 我此时的表情也一定怪极了吧。 「嗯……就看你怎么琢磨这件事吧。」我斟酌说道,「你像筱葵的话……虽说我是从日本回来以后,才突然强行声称她是我未婚妻的……但十五岁那会儿……我们也确实私定终身了……虽然说不知者不怪吧……但这些年来……你小子也没少碰筱葵……所以这事儿吧……」 我突然住了嘴。因为性质还是不一样的。因为按理说,的确栾雨才是正八经儿跟我自幼定下婚约的明媒正娶的妻子,但昊帝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在他的视角中,他就是跟栾雨自由恋爱走到一起的,如今却因为「某个事件」导致了分手。 自我恢复记忆以来,关于这之间的种种事宜,我们全家都还没有跟昊帝清楚交代过。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栾雨被「分配给」昊帝恋爱时,也未必没有抱着就此服从命运的打算,于是也就动了真心呢?所以等她后来再次遇到苏醒后的我,相对于昊帝来说,没准也真可以算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出轨行为呢? 「唉……」 真是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我话未及半,便深深叹了一口气。 「所以今天晚上的演出……是三个人?」昊帝轻声问道。 「看这意思,那就是三个人咯。」我表情怪异地说道,「本来我以为只是两个人的,谁知道宁妃姐竟然也参合进来了。」 直到现在,我也没正式承认栾雨的参演,但话里话外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昊帝也是家族成员,该有的癖好不会少,否则筱葵也不会把他拽过来了。所以果不其然,在听到如此种种震撼人心的消息后,他默不作声地摸了摸鼻子,反倒镇定了下来。 「服务员。」他回身问道,「有面具吗?」 「有的,昊帝先生,您需要自行挑选吗?」女侍者回应道。 「给我和圣子大人,以及……」他看了眼姐夫,「孙先生分别准备一副面具,再把红酒端来。演出还有多久开始?」 「还有三十分钟,三位女士需要略做一番准备。」女侍者谈吐清晰地说出了一个关键信息。 我深吸了一口气,来到座位上不动弹了。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隔着一层半遮脸面具,我奇妙地发现,自己的羞耻心得到了完美的保护。望向旁边,昊帝同样戴着一副法老面具,虽然仍露出了嘴唇和下巴,但无疑是对身份的一层掩饰。 准备的时间里,我们三人脱去外衣,并使用特质香皂擦拭了身体,全身一阵舒爽。我现在蜗居在座位中,浑身只披着一件黑色长袍,腰间系带,就像宽大的浴巾一般。细腻的真丝布料贴附着我的肌肤,带给我一种充分的放松和享受。想象着很快到来的激情,我的帐篷也支起来了。 在倒计时还剩十分钟时,女侍者从角落中端来一个盘子,上面摆满了各种良性的催情药物。 「大哥想吃哪一种?」 昊帝从盘子里捏起一颗药丸,「殊胜丸?耶格尔?还是……」 「耶格尔。」我捏起最熟悉的一颗药,嘿嘿笑道,「十分钟内,迅速填充三次满载的精液量,然后再迅速射出去,这不就是我们的目的吗?」 然而昊帝还是吃的殊胜丸,他谦虚地笑道:「比不得大哥奢侈,我就吃点性保健品好了。耶格尔吃了要是不赶紧射,那种强烈的欲望真的能让人发疯呢……三次满载射精啊……足够装满一个玻璃杯了……」 我摇了摇头,斟酌说道:「其实殊胜丸也能当成临床伟哥。所谓日常服用的性保健品,但只要一口气吃上三颗,很快就能让你满满地射上一到两次。但是殊胜丸的上限不行,一天最多只能吃六颗,也就跟一颗耶格尔的效果差不多。但耶格尔的每日服用上限是三颗,也就粗略等于十八颗殊胜丸……」 「是呢大哥,但还有其他一些区别,」昊帝接过话茬,「耶格尔是专门给男性吃的,女性吃了也能催情,但效果并不算好。但是殊胜丸却是男女通用,大家都能直接吃,而且药效没有耶格尔那么猛……」 就在我们兄弟俩还在讨论的功夫,我已经感受到耶格尔的强横力量了。就像昊帝所说,一颗入腹,十分钟之后,我的阴茎好似钢柱般高高耸立。肉棒和阴囊都沉甸甸的,甚至小腹根部都感到一阵坠胀滋味,那是大量精液储在里面。 「殊胜丸和耶格尔还有一点不同。」 昊帝服用了三颗殊胜丸,隔着真丝披风,他的帐篷也支起来了,「殊胜丸提供的射精欲望是一个定量,但是耶格尔的满载射精量,则是根据每一个人的体质量身打造。这样就可以避免透支问题……至于其中的原理,有点玄学,大哥要是感兴趣,可以到咱们在江城的……」 「你们兄弟俩,跑俱乐部做数学题来了?」 就在这时,姐夫苦笑着打断我们,「一颗两颗三四颗,我都快听蒙了!」 闲聊确实该停下了。 舞台上的一道亮光,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作为能容纳千人的剧院现场,除了一张宽大且遮着帷幕的舞台,自然也少不了足够的电子显示屏。我和昊帝、姐夫坐在二层包厢里,既可以透过玻璃幕墙,眺望舞台现场,也能远观那些悬挂在墙壁和半空中的硕大的显示屏。就连我们的包厢里,也有一台92寸的曲面显示屏,能让我们随时观看舞台上最逼真的细节。 突然,舞台上亮光出现,密闭的包厢里,也响起了杜比环绕的主持音。 「现场的各位观众,以及尊贵的圣子大人,大家晚上好。我谨代表牛头人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为各位的到来表示由衷的感谢,并向尊贵的圣子大人送上由衷的祝福。」 温文尔雅的声音,好像一位尊贵的绅士,在向怀春的少女露出心声。 「相信各位尊贵的客人,都已经收到节目预告单,并怀揣着十二万分的兴趣,期待着今晚的演出。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首先通过三部短片,了解一下今晚的演出嘉宾吧!」 包厢外的演出现场,通过虚拟投影技术,一副堪比IMAX尺寸的影像出现在舞台上。倒计时开始,距离影片正式播放还有十秒钟,而我已经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节目预告单?三部短片?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其实在质询同时,我望向窗外的上千名观众,心里已经有数。 难怪姐妹俩足足准备了一星期啊! 「大哥,别说话!」 昊帝高声喊道:「注意看片!」 他的话音刚落,第一部视频的倒计时刚好结束。 「我叫叶筱葵,今年二十五岁。」 悠扬的音乐,柔和的光线,这是午后的图书馆。身穿米黄色长裙的筱葵站在书柜间,翻看着一本言情小说,阳光照亮她的发梢,映着那白皙精致的面庞。修长的睫毛,明媚的眼眸,还有那高挺的鼻梁,以及红润无暇的嘴唇,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结婚一年以来,我过着非常幸福的生活,有一个爱我的丈夫,和一个古灵精怪的妹妹,这是很让人珍惜的日子。」 镜头环绕着筱葵的身体,解说词仍在继续。一袭包臀连衣裙,轻轻贴附在筱葵的身躯上,勾勒出一副曼妙的曲线。她的气质雍容华贵,宛若盛唐后宫之主,看那胸前挺拔的弧度,还有臀部丰腴的曲线,足以让太多男性沉默,女性嫉恨。 「但这样幸福的我,却还是那样的欲求不满。」 话及此处,画风突变,音乐也变了节奏。 原本清澈明朗的光线不在,悠然和睦的画面消失,音乐变得激昂起来,伴随着强烈鼓点,一行行文案以夸张的效果,几乎是狠狠地拍到了屏幕上! 「亲爱的老公……」 「私底下的我……」 「其实是一个……」 「……妓女!」 两个殷红的加粗字体,几乎全屏覆盖在投影画面上,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阴茎瞬间爆炸,哪怕完全没用手碰,也陡然生出一股射精的强烈冲动! 「啊……」 暧昧妖娆的呻吟。蓝紫色的的光线下,筱葵充满情欲地看着镜头,并伸出香嫩的舌头,对着屏幕舔舐过来。这大抵是提前准备的吧,一股透明液体落在屏幕上,足有一抔的量了,贴着镜头屏幕流淌下来。 下一秒,鼓点激烈的音乐声中,筱葵待在陌生的情趣酒店里,骑坐在一个男人身上驰骋起来。压根就不认识的男性,但那身材真的极好,胸肌饱满,腹肌结实。筱葵骑坐他的腰间,背部肌肉线条分明,配着暗紫深蓝的光线,当真犹如妖姬般肆意放浪着。 「欲求不满的饥渴人妻……」 「主动下海成为妓女……」 「丈夫都未曾享受过的服务……」 「却全都叫嫖客品尝了遍!」 一行行文案连续排向屏幕,画面里的激情仍在继续,而且场景还一变再变。除了最开始的骑乘位,很快又发展到三人行,最多时5P画面都蹦出来了。我看得心跳加速,阴茎膨胀不已,但心里却陡然生出一股恍然和哭笑不得的滋味。 「跟唐大山和老六的视频素材……也给剪辑进去了?!」 办公室里接客的那一幕,我记得自己当时躲在衣柜里,正打着手枪呢,结果被栾雨从后面捉住了。这是筱葵拜托哪个剪辑师干的好事?我可真要好好地谢谢他! 片刻之后,视频来到尾声,我心爱的娇妻筱葵躺在气垫床上,浑身涂满油亮的光泽,袒露着维纳斯女神般的胴体。她望向屏幕,精致的面庞上沾满了白花花的精液。她朝摄像头露出暧昧的笑容。 「老公,这样的我……你喜欢吗?」 如此这般,第一部影片结束。 「我的妈呀……」 不提我了,就算跟筱葵「相识已久」的昊帝见了这部影片,也瞬间胀得满脸通红。他朝我看了过来,眼神有些窘迫,似乎蛮对不起我似的。但见我跟他也是差不多的样子,昊帝这才放松了一些,朝我点了点头。 「下一部,开始了!」 我刚提醒完,第二部影片紧随其后,倒计时结束了。 「我叫叶栾雨,今年二十二岁。」 清脆活泼的声音。时尚酒吧街的户外咖啡厅前,坐着一个短发可爱的女孩,穿着翠绿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荡着一双雪白的小腿。画面中的她咬着一根吸管,正在品尝奶茶,但眼波流转之际,却总在瞟着路旁经过的男生,尤其是那些长相英俊的。 「我有一个帅气迷人的男朋友,跟我是在大学认识的,我们每天都过得特别开心,我的男朋友也非常爱我……」 昊帝有些不安了,痴情地看着投屏。而在栾雨说话的功夫,镜头也在近距离扫描着她的身材细节。例如低空掠过那双踏着细高跟的裸足,并故意在裙摆间游荡,或者瞄向她胸前的圆领敞怀。比起筱葵的短片,栾雨这边的表述显然要直白多了。 「但很可惜呢,我是一个婊子,男朋友什么的,不就是用来绿的吗?」 栾雨直视着镜头,一脸呆萌地说出她的想法。 「尤其是,如果我勾引的男人,不但是我的亲姐夫,还恰好是男朋友的大哥……那真的是绿上加绿,做爱爽死啊!」 画面转换,来到了我和栾雨的马尔代夫之行。床榻上的我们正在交欢,栾雨一脸渴求地抱着我,爽得脚背都绷直了,叫嚷得声嘶力竭。我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AV短片的男主角。虽然摄影师运镜巧妙,没有让我露出正脸,但熟人都能知道是我。 关键还不是社死,而是这该死的视频是从哪弄来的?! 「那个……昊帝……」我尴尬说道。 「哥,你不用解释,是我对不起小雨……」 昊帝使劲瞪着投影画面,脸胀得通红,表情兴奋而痛苦,「以后我就把她当作二嫂来对待了……哥你要照顾好她……」 行吧,看来昊帝是把我俩的马尔代夫之行,当成他俩分手之后的事儿了。我心下汗颜,因为真要算起时间线,栾雨是真真地出轨了昊帝。可怜这小子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一个劲儿自责呢! 就这样,栾雨的短片结束了,并没有筱葵的激烈。毕竟她拢共也就经历过两个男人,而且跟昊帝的做爱次数,绝对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粗略地说就是只有我一个人。短片素材有限,内容相对单调,就连双飞的场面都没有放出来。也就是昊帝格外爽,看到自己大哥和前女友做爱的画面,阴茎硬得不行。 「同道中人啊。」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大哥,一切尽在不言中。」昊帝的脸依然通红。 最后,宁妃姐也为我们奉献了一部精彩的短片。 黑暗的舞台上,一缕灯光洒落,照亮一位舞蹈艺术家的身影。优美的舞姿展现,长裙飘荡而起,她被一名身材挺拔的男伴抱在怀中,跳着让人心潮澎湃的古典之舞。我的艺术审美有限,说不出这究竟是怎样一番改编,居然能把洗涤心灵的古典舞跳出如此诱惑的风格。 「我叫昊宁妃,今年二十七岁。」 姐姐的声音在杜比环绕音箱中出现。 「我和丈夫是开放式婚姻,他同时也有一定的淫妻癖,于是我们一拍即合,成为一对恩爱的伴侣。」 「今天我听说,自己两位弟弟的女友和妻子,竟然一个是出轨成瘾的婊子,一个干脆就是妓女,背着丈夫卖淫还很享受……」 「这是不可容忍的……所以我要给予她们惩罚……」 「想到这里……我都湿了……」 真的是很简单的一段视频了,也没什么激情戏份,就是一段早已录制的双人舞。但对于观众和我们三人,最大的问题解决了,那就是宁妃姐原来是为了这事儿参加的演出。 不对,不是演出,是她要惩罚! 「姐夫,你媳妇牛逼啊。」 我失笑道,「女王模式登场吗?」 姐夫坐在边角处,地耸耸肩,轻笑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总之,三部短片播放完毕,投影画面消失了。 舞台再度陷入一片黑暗,可容千人落座的剧场观众席中,人们窃窃私语,进而连成一片嘈杂的喧哗。我在包厢里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想必每个人都很兴奋,尤其渐渐地,一阵掌声由弱变强,很快传遍了全场! 「谢谢各位观众的掌声。」 主持人温文尔雅的声音再度响起,「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有请今晚的三位演出嘉宾……叶筱葵,叶栾雨以及昊宁妃女士吧!」 伴随着一片连绵的响声,舞台拉开一道帷幕,三道身影缓缓走向台前。 「各位观众,大家晚上好。」 宁妃姐的面部特写出现在电子屏幕上,「我是昊宁妃……」 宁妃姐穿着一套黑色连体紧身衣,踏着一双三寸细高跟鞋,一副典型的喜闻乐见的日本搜查官打扮。她扎着高马尾,发辫垂直肩膀,显得精神奕奕,飒爽英姿。尤其她作为一名舞蹈家,真的是细胳膊细腿,而且丝毫没有羸弱感,个子还高挑。穿着这样一套紧身皮衣,真的是前凸后翘,身材尽显,让全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 但就在宁妃姐自我介绍时,无论是镜头屏幕,还是观众们的关注焦点,也都同时集中在她身后的那对姐妹身上。 叶筱葵矗立在左手边,一袭白色长裙,勾勒着她丰腴妖娆的曲线。一袭披肩长发,一张惊鸿玉颜,酥胸傲然挺拔,翘臀丰腴肥硕,宛若盛唐贵妃在世。裙摆分叉间,白皙玉腿若隐若现,脚踏水晶女鞋,足背肤色白皙,尽显雍容华贵的气质。 然而与气质截然不符的是,筱葵的表情略显惊恐,忐忑地望着千人会场,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了。 叶栾雨站在右手边,同样的高挑身材。一袭湖蓝色连衣裙,亦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裙摆分叉间,她的细长美腿,比之姐姐筱葵略显羸弱,但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美感。若说姐姐筱葵是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她就是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莲,气质悠然。 但就像筱葵那样,栾雨此时的表情也很惊恐,忐忑地望着会场。若非我知道一切都是节目效果,单凭这对姐妹无与伦比的演技,我非得担心坏了不可。 「相信各位看过之前的短片,已经对情况有所了解。」 镜头聚焦在三位美人的面庞上,宁妃姐表情讥笑而冷漠,傲然说道:「我的两位弟弟,多么纯洁的男孩,竟然遇到了一对婊子姐妹。一个出轨成瘾,甚至勾搭姐夫和大哥,一个干脆就是妓女,而且滥交成瘾,堕落到极致……现场的各位观众朋友们,你们说,这样的一对姐妹,是不是应该狠狠地惩罚?!」 「必须惩罚!」 「干死这两个婊子!」 观众席响起一片喧哗,千人雷动,这场面委实惊人。该说真不愧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吗?其实大家都是结社成员,外围也好,核心也罢,火热岛俱乐部也好,牛头人俱乐部也罢,谁还能不认识霸王花魁姬?但既然气氛到了这里,如若不欢呼雀跃几句,似乎也忒不合群了吧? 「那么今天晚上,从此时此刻的晚间八点,直到次日凌晨,太阳再次升起之前,就让我们狠狠地惩罚这对婊子姐妹吧……」 宁妃姐气定神闲、意气风发,但紧接着,她的脸上同样流露出一抹妖艳妩媚的风情。 「当然了,各位客官,我本人也会亲自参与到这场欢愉的淫宴当中,为各位奉上一场精彩的演出……」 *** *** *** (01)黄金圣水 舞台上下,尽皆昏暗,唯有一束白炽灯光,照亮舞台上的人影。 左手边的女郎,披着乌黑长发,穿着白色长裙,身材曲线妖娆;右手边的女郎,留着披肩短发,穿着湖蓝长裙,身材高挑有致。她们表情茫然地看着前方,尝试向黑暗中探出手臂,但几次尝试都放弃了。 「啪!」 响亮的甩鞭响起,两位女郎发出惊叫。 「叶筱葵,汝可知罪?」 「你……你是谁?」 「叶栾雨,汝可知罪?」 「求……求求你放了我们……」 阴影中走出一名女检察官,她穿着三寸高跟和紧身皮衣,手持长鞭,目光凶狠地瞪着两位女郎。而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鬼鬼祟祟,似乎还隐藏着更多的魑魅魍魉。 「你们两个罪恶滔天的婊子,也想乞求原谅?」 女检察官冷笑道:「在今晚的舞台上,我要将你们最后的尊严都彻底撕碎……看到前面的舞台了吗?!」 万盏彩灯齐绽放,可容千人的观众席瞬间显形,被暗紫幽蓝的光芒笼罩。一簇簇人群,一张张面孔,一声声冷笑,也不只是幻觉还是现实,但每一位观众都确实听到了声音。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你要怎么惩罚我们?」 叶氏姐妹战战兢兢,丝毫不敢反抗,乖乖地站在聚光灯下。 女检察官踏着性感的高跟鞋,轻轻抽打着皮鞭,绕着两姐妹慢慢走动着。随着皮鞭一次次抽打,两姐妹的惊恐之情越甚,姐姐抱住妹妹,妹妹偎依姐姐,两人脸色苍白。 「首先,让现场观众……看一看你们淫荡的身体吧。」 女检察官阴冷说道:「自己将衣服脱光!」 两姐妹畏惧地分开了彼此,听着皮鞭抽舞,各自在舞台前站稳。 「检……检察官……」 「叫我主人!」女检察官冷笑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脱!」 观众席响起一阵汹涌的鼓噪,声势浩大。同时,随着更多暗淡的紫光灯亮起,观众们清楚看到,一名名戴着黑色皮套的男性隐藏在舞台周围。他们赤裸上身,穿着黑色皮裤,大多胸肌饱满,臂膀结实。 鼓噪声更加嘹亮了。 「是……是……我马上脱……」 叶筱葵率先动了起来,她吓得花枝乱颤,脸色苍白。皮鞭抽到她的脚下,她的高跟鞋有些踩不稳,险些踉跄。她着急着去解身后的扣子,但这晚礼服其实那么容易脱掉,她忙了半天也没能成功。 「姐姐……快来帮我……」 另一边,叶栾雨的情况类似。她的湖蓝色长裙美极了,但拉链位于后背,她此时惊慌失措,真的很难成功拉下。女检察官的皮鞭抽在脚下,她惊叫踉跄着,却是死活拽不下来。 「真是婊子……」 女检察官冷笑道:「看来还是要让男人给你们脱衣服……上!」 四名壮汉从舞台角落迅速朝中央走来! 「救……救命!」 「你……你们是谁?!」 叶氏姐妹看到赤裸胸膛、戴着皮套的壮汉走来,再次惊恐地凑到一起。 「这是牛头人俱乐部的打手,也是用来调教你们的低端苦力……」女检察官冷笑道,既是在给姐妹俩解释,也是在为观众解说,「他们不会直接和你们做爱,但仍会让你们欲仙欲死……等着吧……」 话音落下,四名打手就位,直接粗暴地撕扯两姐妹的衣服! 「不……不要啊……」 「我错了……我再也不勾引……我错了!」 姐妹俩哭得让人心怜,但四名壮汉不会怜惜,粗壮的胳膊一扯,就将精美的连衣裙撕裂。坐在观众席上,通过前方的高清屏幕,均能清楚看到姐妹俩的表情细节。当长裙衣领被扯开时,大片雪白胸膛裸露,观众们迸发出热烈的欢呼! 「看啊,各位观众,多么淫乱的一对姐妹!」 女检察官冷嘲热讽,「这挺拔丰硕的乳房,当真是婊子的标配!」 镜头聚焦在两女的胸前。叶筱葵的乳房坚挺饱满,沉甸甸坠在胸前,却丝毫不显下垂,就像隆胸的产物,但细看下来却无比自然。叶栾雨的胸部同样挺拔,浑圆饱满,较之长姐的乳房更显肉感,同样沉甸甸地坠着,形状自然完美。 当壮汉将长裙扯裂时,两姐妹惊恐惊呼。环绕四周的屏幕,皆是她们胸部的特写,这让姐妹俩感到无比羞涩,赶紧用双手遮住胸部。但那饱满的乳房,又岂是女孩的双手能轻易遮盖的? 「把手给我放下!」皮鞭抽响,落在姐妹俩的脚边。 「不要……不要啊……」 叶筱葵哭喊着,「我再也不当妓女了……求求检察官饶了我吧……」 「姐姐……姐姐我错了!」 叶栾雨也在告饶,「我再也不勾引男人了,我保证当一个好女孩……」 「晚了!」 女检察官冷笑道:「当你们瞒着我的两个弟弟,出轨偷情,卖淫挣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快点脱!我的两个弟弟也在楼上看着呢,看着他们娶的婊子姐妹,到底是怎样的一副真面目!」 …… 「你觉不觉得,咱姐这么说话有点……」 「别吵吵……老实看戏!」 「好嘞兄弟,我只是想吐槽……」 …… 白炽灯光下,姐妹花的连衣裙被拔掉,袒露出她们姣好的身材。两双各具特色的细高跟鞋,每一颗脚趾都清晰可见,或如叶筱葵的圆润饱满,或如叶栾雨的纤瘦精致。再就是那通体白嫩的足背,线条姣好的足踝,每一分细节都在屏幕上看得清清楚楚。 姐妹俩都有着一双惊人美腿。姐姐的腿格外丰满,妹妹的腿分外纤细,但无不是米许长度。小腿修长,弧线圆润,大腿饱满,侧臀丰硕。一紫一粉两条三角内裤,包裹着她们的翘臀和三角区域,却掩不住阴阜高耸的弧度。 姐妹俩的腰条纤细而充满力量,马甲线清晰可见,妹妹叶栾雨的更能瞧见四道腹肌轮廓。从侧面看去,还能瞧见腰窝,再就是丰满肥厚的臀部以及乳房轮廓。 「各位观众,这是两具多么淫荡的肉体啊!」 女检察官的声音愤恨无比,「看这两条腿,如此修长,如此有力,相信盘绕到男人的腰上,肯定毫不费力吧。」 「还有这肉臀和巨乳!哪怕以我的立场,作为一个女人都羡慕死了。而这对淫乱的姐妹还不知足,为了能好地勾引男人,为了卖淫更加出色,她们甚至还练出了马甲线!」 「我很好奇她们的承受极限在哪里。但在这之前,你们两个婊子,先让各位观众好好欣赏一下你们淫乱的肉体!」 聚光灯下,长鞭一闪而过,抽响刺耳的声音。姐妹俩脱了衣服,更是浑身紧绷,惊叫着凑到一起。 「检察官……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已经结婚了……」 「姐姐我错了……不要这样子……好丢脸……」 叶氏姐妹告饶求饶,然而无济于事。女检察官舞动长鞭,好像驱赶牲畜般将她们包围起来。观众席鼓噪声响个不停,人们太兴奋了,尤其通过电子屏幕,姐妹花眼角的泪水都能清楚看到! 「对于罪人的审判,应该处以极刑……」 女检察官看向舞台上空,「就让诸神对你们降下惩罚吧!」 歌剧般起伏不断的台词唱腔。紧接着,雷鸣炸响,狂风吹过,光影中能够看到暴风雨的色彩。两座十字架由天花板缓缓降下,雕刻着七宗罪的铭文,闪着暗紫深红的木质色泽。 「将罪人送上祭台。」女检察官冰冷说道。 两姐妹的尖叫声中,四名壮汉走上前,强行摁着将她们捆上十字架。但这哪里只是十字架,机关打开之后,弹出更多木板,分明是呈米字型。两姐妹的双手双腿向两侧分开,小腿和小臂被机关禁锢,牢牢地束缚在了刑具上。 鼓噪的观众席逐渐平息下来,远处观众望着电子屏幕,近旁观众直接看向舞台。 姐妹俩被绑在十字架上,身体呈米字型展开,挺胸抬头,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坠在胸前,煞是好看。但她们的表情惊恐极了,战战兢兢地望着前方,甚至身体都在打战。 「正如大家所见,我们的姐妹花很紧张啊。」 女检察官在旁冷笑道:「看来有必要让她们放松下来。」 所谓放松的办法,在观众看来,就是让她们变得疲倦。女检察官许诺过,要让众人仔细欣赏两姐妹的胴体,她忠实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在钢索的悬吊下,两具十字架由垂直改为平行于地面,缓缓掠过观众席的上方。 演出进入一个新的环节。《蓝色多瑙河》的曲调响彻全场,观众席亮起玫瑰紫的颜色,众人喧哗沸腾,场面热闹非凡,像是进入了互动环节。十字架就这样来到观众席上空,距离每一位观众的头顶大约两尺多高,稳稳地掠过。 但这就苦了刑具上的姐妹俩。她们的身体被平放,等于是全靠四肢的固定器具,才能保持和十字架的连接。她们面部朝下,整个身体好像刚从悬崖跳起,呈飞翔姿态的鸟儿一般。腰部不再紧贴刑具,臀部也离开了木板,她们丰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每一名观众只要一抬手,就能轻松地触摸到! 「请各位观众尽情欣赏……」女检察官冷冷笑道,「并请保持好秩序。」 如果让每一位观众依次来到舞台上,那就是千人长队了,所以只能让两位姐妹走下舞台。十字架缓缓掠过观众席的上空,距离座椅和观众头顶最多不过两尺,这意味着人们站起身后,基本就和十字架齐平了。两姐妹身体平放,面部朝下,这样的高度和姿势真的是恰到好处。 「天啊,真是好肥的奶子啊!」 「还有这屁股……摸着手感太棒了……」 「姐姐是当妓女的?有联系方式吗?」 「哈哈哈,真不怪你能到处勾人,就连姐夫都忍不住。换我也受不了!」 十字架所经之处,观众席人群都站了起来。很多男人腾出一双大手,由底部托住两姐妹的乳房,轻轻揉动。更多人不断扒开她们的三角内裤,直接伸手抠挖她们的蜜穴。无数双手覆盖了姐妹俩的全身,到处抚摸把玩,甚至还有忍不住吸吮舔弄的人,但很快被其他观众赶开了。 这就苦了两姐妹。她们甚至没戴上面眼罩,因此不得不直接面对亵玩自己的男人们。叶筱葵的表情苦闷极了,叶栾雨更是要哭出来似的,却又偏偏被男人们的大手玩得快感连连,因此落得更多淫秽笑骂。 被平行悬挂在十字架上的两姐妹,就像是被运进屠宰场的猪猡,只差将最后一条三角内裤拔掉,然后面朝上地捆绑了。 当这一番「游街示众」结束,两姐妹被钢索悬吊着返回舞台时,她们雪白的胴体泛着红光,身体冒汗,两腿间更是一片狼藉。哪怕观众们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但一番亵玩下来,她们的筋骨已经酸软了。 「告诉我,你们现在的感受。」 舞台再次黑暗,只余下探照灯的光。十字架被重新立了起来,但两姐妹的神情却都萎靡了。叶筱葵木瓜般丰满的乳房上,能清晰看到红色的手指印,叶栾雨的臀部也满是掌痕,也不知被多少男人使劲拍打过。 「检察官……我错了……」 叶筱葵长发披肩,神情萎靡,疲倦说道:「如果您肯原谅我,我发誓再也不当妓女……」 「检察官姐姐……」 叶栾雨娇喘着说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轨了,求你放了我吧……」 这明显不是女检察官期待的答案,她冷笑一声。只听一阵嘹亮的抽打,姐妹俩高声叫喊,那皮鞭居然第一次真的抽到她们身上了! 「还在撒谎!」 女检察官冷哼道:「你们的婊子本性,岂是一场游行示众就能泯灭的。来人啊!」 角落里四名壮汉走了出来,他们捧着两桶液体,看那容器简直不比桶装水桶小,里面沉甸甸装满了溶液。伴随着容器沉重的落地声,观众席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好奇地抻长了脖子——那到底是什么? 「给我灌!」女检察官冷笑道。 「你……你们要干什么?」 「救命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任由两姐妹如何告饶都无用,填鸭漏斗和橡胶管都准备好了。壮汉们走上前,将漏斗强行塞入两姐妹的口中,将她们的嘴巴撑开,并将她们的脑袋强行抬起。橡胶管一端插入水桶中,另一端塞进两姐妹的嘴里,并顺着漏洞向喉管深入过去。 「向各位观众解释一下。」 女检察官冷笑道:「我们当然没有给这对婊子做肠胃镜手术,橡胶管最多只会插到食管入口,避免她们呛水。但要想快速把这些液体都吞下去……肯定还是要自己努力……努力喝进肚子!」 「喂,谁知道那是什么液体?」 「肯定是水呗,不然还能是什么?」 「折磨这对姐妹呗……嘿嘿嘿……」 观众们议论纷纷,窃窃私语透过音响传遍四周,看来角落里还有更多隐藏的麦克风。这嘲讽的声音飘进了两姐妹的耳中,她们羞愧级了,脸上红白一片。 而且很快,填鸭般的喂水开始了。两具十字架并排而立,两姐妹全身赤裸,只留一条三角内裤护住隐私,挺拔的乳房坠在胸前,任由观众欣赏。她们的脑袋高高昂起,被塞着漏斗和吸管,喉部也不断蠕动起来。水流似乎有些湍急,她们怕是喝不下去! 「呕!」 一股水花率先涌出叶栾雨的口中。 「看啊,小母猪喝不下去了!」女检察官高亢冷笑道。 第一次犯呕之后,叶栾雨就不断地呕起水来,再也喝不下去了。然而灌水仍在持续,大量水流顺着她的嘴角淌下,经过修长的脖颈,落到肥硕的乳房上,进而顺着小腹的马甲线继续向下。她紧张地蜷起脚趾,小腿肌肉紧绷,毫无疑问在遭受酷刑! 叶筱葵比妹妹多撑了一阵子,但很快也吐水了。她的乳房比妹妹的更加丰硕肥美,乳头也高高挺起,沾满了水珠。就像典型的湿身美人,只是一丝不挂,紫色的三角内裤浸湿浸透,三角区域清晰可见。 「好了,到此为止。」女检察官冷声道。 壮汉走上前,将填鸭漏斗和橡胶管都取了出来。两姐妹有气无力地立在十字架上,身体向前倾倒,全靠手脚腕的固定设备保持稳定。她们浑身湿透了,更喝水喝到饱,乳房和小腹不断有水珠滚落,顺着大腿一路滴到脚背上,真的性感极了。 「各位观众,接下来向大家介绍前情回顾。」 女检察官的声音响起,「我已经抓住这对婊子姐妹很久了。再过去一星期里,她们被停了饮食,每天只能靠喝蔬菜汁果腹。因此她们的肠道和胃部都很干净,消化能力能够得到充分发挥。」 「早在上台之前,我就让这对姐妹大量喝水了。想必到了现在,她们已经积蓄了很多的尿液。但这依然不够,远远不够。所以各位观众,你们知道刚才我给这对姐妹灌的液体,究竟是什么吗?」 女检察官看向观众席,嘴角带着坏笑,一字一顿道。 「利尿剂!」 话音落下,整个剧场的天花板都快被掀掉了。观众们欢呼雀跃,放声大笑,口哨声此起彼伏。 …… 「他妈的,原来如此!」 「大哥这是知道内情?」 「废话……我说这姐妹俩出门前喝那么多水干吗……感情是这样!」 …… 鼓噪声一时半无法停歇,女检察官倒也不以为意。利尿剂才刚灌进去,想发挥作用需要一段时间,就让大家欢呼去吧。何况她还有其他的准备,那四名帮工已经准备完毕了。 就这样,看到一束探照灯照亮舞台边角,观众席很快安静了下来。 一名壮汉推着钢架推车朝两姐妹走来。 「正如各位所见,我们的姐妹花在不久之后,便会向我们降下璀璨的黄金之雨!」女检察官冷笑道,「但区区一场大雨,就能让我们习惯重口的观众满足吗?」 随着她长臂一指,镜头朝着钢架推车聚焦过去:「接下来的环节——灌肠!」 观众席哗然作响。屏幕上一清二楚,那真的是两桶18升容量的饮水机水桶!这水量说多不多,但也绝不算少,关键那可是整整两桶,难道都要灌到这对姐妹的身体里? 「各位观众,千万不要小觑人体的承受能力,尽管我向各位严肃保证,我们女性憋尿的能力,真的算不上强……」女检察官阴森森地笑着,尤其说到后半句时,那调侃意味听在叶氏姐妹的耳中,可绝对称不上好笑。 叶筱葵和叶栾雨被束缚在十字架上,性感妖娆的胴体,浑身淋满了利尿剂,闪着夺目的光泽。但她们的精神却着实萎靡,披散着湿漉漉的秀发,凄苦地低着脑袋。通过大荧幕观看,这真的是别有一番美感,但观众们也不由得好奇,这样绑在十字架上的体位,该怎样进行灌肠呢? 「让我们给姐妹花换一个姿势吧。」女检察官笑吟吟道。 四名壮汉随之涌上前来。可怜的叶氏姐妹,才刚刚承受了填鸭式灌水,又被赤裸壮汉摆弄了起来。很快地,她们修长的美腿被解放了出来,十字架的下半截也被拆解下来。一番折腾后,原本成米字形展开的支架,只剩下一道横杆在撑着她们的双臂。 只见黑暗的舞台上,自天棚投下一束灯光,两姐妹双臂平举,束缚在横杆上,下半身自由晃荡着。 「求求你……这样子很累的……」 「姐姐……我快要撑不住了……」 叶氏姐妹的表情十分痛苦,因为他们全身的重量都只能依靠横杆上的两个支点,这对于体力提出了极高的要求,观众们都看得明白。这顿时激起了很多人的凌辱心,但也有观众暗自讨论,将姐妹花折腾得如此疲惫,会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演出? 「准备工作,开始进行!」女检察官高声说道。 原来是为了方便身体活动!只见四名壮汉涌上前来,两两成组,分别托住了两姐妹的大腿。悬挂十字架的钢索调整起来,降低高度同时,很快将两姐妹的身体再次放平。 黑暗的舞台上,叶氏姐妹就像两条性感的美人鱼,漂浮在虚空之中,充满肉欲的胴体闪耀着水渍光泽。她们四肢平举,双臂平伸,就像真的在宇宙之海中畅游一般。 但下一秒,捧着两姐妹大腿的四名壮汉,便将她们的美腿向前方对折了过来! 「天啊……她们身体的柔韧性这么棒!」 「这姿势太淫荡了!」 「骚穴和屁眼一览无遗!」 观众席喧嚣一片。只见两姐妹的大腿被对折,脚踝几乎都贴到她们的耳边了,四名壮汉各自攥着两姐妹的一只脚,从尾走到头的过程竟然没有任何阻碍。而在这样一个耻辱到极点的姿势下,内裤拔掉之后,这对姐妹花的私处也分毫毕现。观众们惊讶发现,她们居然都是剃毛的! 「以我们东方传统观点认为,私处剃毛,真的是很淫荡了。」 女检察官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想必你们姐妹平日里剃毛,应该也不光是为了所谓的清洁吧?为了做爱时更好地激发男性情欲?果真是不要脸的婊子!」 这样的偏激言论,在此时说来,却也是分外应景。观众们自愿接受着女检察官的评价,看着大屏幕上两姐妹一干二净的私处,无不发出淫荡的笑声。 「各位观众,我们今日准备的灌肠液,自然不会是饮用水。」 只听女检察官冰冷笑道,「那是一种被稀释过的甘油。甘油具备高效的润滑作用,这个众所周知,用于灌肠和其他后续准备……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但大家知道,我为什么会说是稀释过的甘油吗?」 停顿片刻,她高声道:「因为在甘油当中,混有一种特制的烈性催情药物,只需要片刻时间,这种药物就能透过直肠被人体吸收……」 听到观众席一片哗然,女检察官笑了笑,说道,「各位没有听错,直肠都能吸收的特效催情药。这两桶灌肠液,是我们牛头人俱乐部的独家秘方的催情灌肠液!」 女检察官说话的空档,推着钢架推车的第五名壮汉,已经玩完成了灌肠器械的组装。那是两根足有30厘米长的灌肠枪,通体细长,跟小手指相当。而在它的手柄前段,居然有一个明显的堵头,几乎就是一个大号肛栓,偏偏还做得很漂亮,就像一颗蓝宝石似的。 「接下来,灌肠开始!」女检察官高声说道。 「不要啊……这样也太羞耻了……摄像头不要照啊……」 「妹妹……省省力气吧……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两姐妹就像全场观众一样,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叶栾雨悲鸣着,尤其她只要一侧头,就能看到屏幕上,自己袒露私处两穴的羞耻模样,这让她的脸蛋臊红一片。叶筱葵却好像已经认命了似的,表情羞愧而疲倦,只因为是妹妹的悲鸣,这才勉强抬头应和。 「别担心,叶栾雨女士,这才从哪到哪啊。」 女检察官走到叶栾雨的身旁,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今晚对于你们这对婊子的凌辱……才刚刚开始呢!」 「呸!」 叶栾雨一口吐沫吐到女检察官的掌心,「你不得好死!」 …… 「哈哈,老姐显然顺手了,这高度真的正好啊,胳膊都不用抬!」 「我要是被掌心啐了口吐沫……喂……你看!」 「妈呀……」 …… 女检察官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伸出她的舌头,竟是舔掉了叶栾雨刚刚吐的那口吐沫。 「灌肠开始!」她冷笑一声,一巴掌甩在了叶栾雨的脸蛋上! 伴随着叶家二女儿的一声闷哼,细长的灌肠枪插进了她的屁眼当中,这一幕透过无处不在的大荧幕,被清晰展现在了现场上千名观众面前。妹妹如此,姐姐也不例外,被一根细长的灌肠枪深深插入后挺,直抵末端的蓝宝石肛塞。 「锥形的肛栓,能够保证这对姐妹的屁眼被死死封住,就算再多的灌肠液也很难被喷出来。」女检察官在阴影中笑道,「但这毕竟是18升的容量,她们就算再能忍耐,又能够憋多久呢?」 舞台陷入罕见的寂静氛围中。 字数原因,个人擅自分为1、2 【娇妻美妾任君尝 联谊篇 姐妹狂欢】(上2) 作者:红莲玉露2022/11/11发表于:第一会所 不像有些人想象的那样,其实灌肠过程是无声无息的,最多只能看到两只水桶中的液体不断减少,而两姐妹的表情也愈发痛苦。她们的屁眼都被锥形的蓝宝石肛栓塞住了。小腹应该在膨胀,但还看不出所以然,观众们只能透过音响,欣赏两姐妹高低起伏的呻吟。 但很快地,随着半桶灌肠液输送完毕,两姐妹的小腹明显凸起了。 「我们的灌肠液具有出色的流动性,只要施加足够的压力,就能不断向前涌去。」女检察官应景说道,「与此同时,各位观众是否还记得,这对姐妹在过去七天里,唯一的食物,就只是维生素饮料?」 「原来如此,所以灌肠液能毫无阻碍地向前进发啊!」 「现在应该都灌进她们的小肠了吧?难怪会准备那么多灌肠液,看来是真要给她们灌个水饱!」 「她们刚才还喝了一堆利尿剂呢!这肚子里装了多少?」 「一个是从头到尾,一个是从尾到头!」 观众席哗然一片。利尿剂和灌肠液,两种性质迥异,但都让人无比屈辱的液体,分别从胃部和直肠灌入了两姐妹的体内。但这样利尿剂还来得及发挥效果吗,难道不会被灌肠液冲刷稀释? 一时间,观众席陷入到热烈的讨论中,很多观众吐沫横飞,兴奋讲述着自己的想法。比如既然灌肠液混有特制催情药,那么利尿剂应该也能透过胃部吸收,直接转化成尿液涌向姐妹俩的膀胱。也有很多人没有议论,只是兴奋地盯着屏幕上两姐妹痛苦的表情,并为此激动不已。 事实上,随着灌肠逐渐接近尾声,两姐妹的呻吟已极为痛苦。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在灌输了大量液体之后,犹如孕妇般凸了起来。她们的双腿被折叠,私处大敞四开,每位观众都能看到她们的后挺在不停蠕动,俨然已经有了喷发迹象,但就是被肛栓塞住,怎么也喷射不出来。 与此同时,更多壮汉在舞台上忙碌着。他们打开瓶盖,将精油倾倒在两姐妹光滑的胴体上,并以自己的一双大手按摩揉开。叶筱葵和叶栾雨的身边各站着两位壮汉,四只大手抚摸着她们的全身各处,将亮闪闪的精油涂抹全身。 「啊……好热啊……好难受……」 「小雨……坚持住……不要让他们……啊……得逞……」 精油渗入皮肤,使叶栾雨的身子很快灼热起来。小姑娘受不了了,尤其是那四只大手,不急不慢,摸遍了她的全身,就连最隐私的部位都不放过。不要说乳房了,两个壮汉甚至蘸着大量精油,将手指插入她的蜜穴里了涂抹起来! 叶筱葵仍在顽强坚持着,但她的身体受到的刺激,完全不比妹妹差。这具堪称维纳斯般的性感胴体,浑身被两位壮男摸了个遍,涂满了亮晶晶的精油,乳房和蜜穴也都被欺凌了个遍。她的身体不时抽搐一下,但那全是因为兴奋,因为她的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 「啊……好难受啊……」 当叶筱葵终于忍不住求饶时,观众席迸发出一阵响亮的鼓噪! 只见漆黑的舞台上,那束白炽的灯光下,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被屈辱对折了起来。她的身体明明是朝向下方,但两条米许长度的美腿,不但被对折到了极致,甚至脚掌还被故意扭向上方。观众赞叹着她的玉体柔韧度,也清楚看到壮汉打开精油瓶,将清凉透明的液体一缕缕倒在了她粉嫩的脚心上。 「好热……好难受……好像要……」 叶筱葵平行漂浮在一片黑暗中,她的双臂展开,双腿对折到脑袋侧面,浑身油光闪亮,私处一览无余,更还有一颗蓝宝石肛栓塞着她的后挺,连接着一台罪恶的灌肠器。 她那木瓜般丰硕的乳房低垂着,闪着精油的光泽,被壮男用双手攥住揉捏着。她的小腹好似六月孕肚,高高地隆了起来,同样油光闪闪。一双玉足被壮汉攥着足踝,按摩着脚心,精油透过足底穴位沁入,激发着她的性欲。 「姐姐……我好热……我好难受……」 另一边的叶栾雨也被如法炮制,她的双臂展开,身体面朝下方,双腿同样对折到脑袋侧面,浑身闪耀着精油的光泽,私处被肛栓塞着,并遭受着灌肠液的侵入。 她的乳房同样丰硕饱满,被壮汉双手攥握,通过爱抚和按摩,使得精油缓缓渗入,进而让她的胸部灼热发胀。她的细长美腿被壮汉摸了个遍,背脊油光溢彩,散发着原始的诱惑。再看那已经膨胀至分娩前夕的孕肚,以及光秃秃的阴部,强烈的肉欲诱惑刺激着荧幕前的每一个人。 「我们的姐妹花,现在真是痛并快乐着,连我都忍不住羡慕了。」 黑暗中,只听女检察官幽幽说道:「好在灌肠已经完成,要是再让这对姐妹继续快乐下去,我怕不是都要忍不住脱下衣服,亲自体验一番了……」 这真的是极其唯美,而又充满性虐元素的一幕。两位姐妹被挂在木架之上,双腿对折,双乳垂下,似乎只差一点就和待宰牲畜无异。而她们恰好还凸着一个八月临产的肚子,就像孕妇似的,但同样沉甸甸的,她们的腹部只装满了粘稠的灌肠液体。 舞台上人影错落,灌肠枪被拔了下来,但肛栓依然被保留,以及那深入两姐妹后挺直肠足有30厘米的灌肠枪。她们性感的胴体依然被迫保持这样的一个姿势,但是小腹已经忍不住抽动了,她们正拼命将所有力气集中到下半身。 「肚子里翻江倒海啊!」 「我估计忍不住要喷了……敢不敢打赌,她们忍不了五分钟!」 「最开始喝下的利尿剂,应该快起到效果了……」 观众们议论纷纷,但就在这个空档,两姐妹的体位又被再一次调整。肛栓还没有被取消来,但她们已经不用再对着大腿了,木架也被重新吊了起来。四名壮汉来到姐妹俩面前,各自捧住她们的一条腿,叫两姐妹小孩撒尿般地分开双腿。 「取下肛栓……」女检察官悠悠说道。 「轰!」 「轰!」 「轰!」 观众席上,千人齐跺脚,默契地发出整齐划一的鼓噪。演出迎来了第一幕的高潮,壮汉来到两姐妹的身后,用手指勾住肛栓的一个不起眼的尾勾,然后轻轻一拽。 「啊……」 两姐妹齐齐发出娇媚的呻吟,透过无处不在的麦克风,响彻全场! 「黄金圣水,快快到来吧!」女检察官高亢喊道。 黑暗的舞台上,两姐妹的双臂平举,双腿被两位壮汉分别抱住,摆出小孩撒尿的姿势。这已然足够羞耻,何况还是面对如此众多的观众,甚至她们自己都能看到大屏幕上自己羞耻的模样。六月孕肚沉甸甸地坠着,甚至屁眼也都是朝下,她们的内裤早已不见踪影,再没有什么能兜着她们的下体了! 「黄金圣水!黄金圣水!」 观众席喧哗叫嚷,舞台上忙碌不停。一张厚实的摊子被铺到地面上,同时还架了两个扁平的钢盆。似乎一切都准备到位了,气氛烘托至此,颇有种「再不赶紧拉尿都对不起这氛围」的差错感。就连镜头也做好了最后准备,死死盯住姐妹俩的面庞,以及她们虚假的孕肚和痉挛的下体。 「姐姐……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叶栾雨披散着湿漉漉的短发,扭头看向叶筱葵:「想尿……想拉屎……」 叶筱葵长发披肩,浑身精油光泽夺目。与妹妹更加偏向纤细型的肉感身材不同,她的身材高挑,肉感更加充沛。比如那肥硕的乳房,丰满的大腿,乃至是圆润的玉足,都比叶栾雨来得更加迷人。因此在摆出小孩撒尿的姿势后,她的淫乱感也是无与伦比的。 「想尿是吧?」 她看向叶栾雨,精致无瑕的面庞,露出一抹疲倦,「那就尿呗……」 演出现场安静了下来,观众不再鼓噪,音响里尽是姐妹俩的对话声。 「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呢……」 叶栾雨娇喘着说道,她的脖颈修长纤细,泛着精油光泽,格外有一种运动感的美,「我要是真的尿了……拉了……那岂不是……」 「像我们这种毫无廉耻的婊子,」 叶筱葵轻声说道:「当众拉屎撒尿,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话音落下,两姐妹像是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枷锁,都不再忍耐,高亢地呻吟起来。她们悬在半空,双臂平伸,两腿分开,摆着小孩撒尿的姿势,括约肌夸张地收缩蠕动了起来。 「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尿了……我要尿了!」 霎时间,伴随着姐妹俩高亢的呻吟,一道道黄金水柱喷向半空中,挥洒下一片璀璨的黄金之雨。紧接着,透明的水柱从她们的肛门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到了舞台上,音响中还响起了几道放屁的声音! 「啊……啊……拉屎了……我拉屎了……」 「啊……好舒服……终于排泄出来了……哦……」 姐妹俩呻吟呼喊着,观众席一片欢呼雀跃。只见尿柱划过半空,拱起一道弯弯的曲线,好似彩虹桥一般绚烂,挥洒下金黄色的液体。而她们的肛门更是喷力强劲,好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大量灌肠液喷薄涌出,冲刷着舞台上的钢盆,响起一阵清脆的回音! 「看哪,观众朋友们,我们的姐妹花终于忍耐不住,当众失禁了!」 阴影中的女检察官嘲讽笑道:「这是多么绚烂的一幕!黄金之雨纷纷洒落,还伴随着后庭之花的绽放!这对淫乱的姐妹是否曾经想过,会为了她们的滥交和无耻付出如此代价呢?」 悲鸣声中,大量的排尿率先结束,但仍有灌肠液徐徐涌出姐妹花的后庭。那大概已经不只是灌肠液体,还混合了利尿剂吧。她们隆起的小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但后庭却真如开了闸似的,怎么也闭不住。现场散发着一股尿骚味道,地面上的钢盆都快要积满了液体,眼看着都快要溢出来了。 好在即使是如此大剂量的灌肠,也终究有结束的一刻,两姐妹发出一声闷哼,括约肌终于放松了下来。她们齐齐发出一声长叹,身子酸软了似的瘫了下来,被旁边的两位壮汉捧着双腿,勉强支撑在十字架上。 现场安静了下来,观众兴奋之后,都不由得长舒一口气。只是镜头依然没有放过台上的姐妹花,除了聚焦在她们憔悴的面容之外,还格外朝她们的后庭拍了过去。 只见大屏幕上,姐妹俩的后庭花清晰可见。因为刚刚的灌肠喷射,括约肌还在缓缓蠕动,挤出一股一股的液体。她们的屁眼都张开了一个孔洞,虽然每次收缩都能恢复原初,但每次张开时,也露出了足够的直径。 舞台上一片骚臭,钢盆里积满了她们的尿液和灌肠液体。所幸没有粪便排出,但观众们看着舞台上两个几乎盈满的钢盆,以及被飞溅到的厚重地毯,却仍忍不住发出意淫的笑声。 两姐妹大抵对这些情况都心知肚明。叶筱葵似乎已经认命了,娇喘着的同时,一抹轻浮涌上她的面颊。叶栾雨更似乎早就受不住了,她全身心沉浸在排泄带来的快感中,脸上妖艳的表情在镜头下一目了然。 「就这样,我们的第一幕表演,到此已经结束。」 音响中,彬彬有礼的男声说道:「请各位观众稍事休息,十五分钟之后,我们将进行第二幕的演出,谢谢大家。」 在一片寂静声中,舞台上的灯光在暗去,观众席响起一阵喃喃细语。隐约能看到很多人涌了上来,应该是在清理现场,而且动作十分迅速。一道幕布也拉了上来,将瘫软的姐妹花遮掩住了,演出终告一段落。 *** *** *** (01.05)包厢环境 「嫂子真是太牛逼了……」昊帝惊艳说道,「她的喷射简直就像高压水枪似的,我都怀疑钢盆会不会直接被冲垮了!」 「我倒是突然想到,演出有一点没筹备好。」我抚摸着女侍者的脑袋,喘气着说道,「应该在她们喷射的地方摆一个计数器……承压仪之类的,用来计算她们的喷射力度!」 「大哥玩得就是变态!」昊帝赞许道,「你知道接下来会演什么吗?」 「接下来宁妃该上场了。」姐夫说道,「她可不是专程来当主持人的。」 封闭的包厢里,我和昊帝、姐夫三人坐在沙发前,将这场灌肠喷尿的演出看得一清二楚。包厢里光影舞动,到处是压抑的喘息声。三名女侍者跪在我们面前,都在低头吞吐着肉棒,并任由我们抚摸把玩她们丰满的乳房。 「原来还要休息十五分钟,我还以为会接着演呢。」我放声笑道。 「那怎么至于,就算演员不累,也要给出收拾舞台的时间啊。」昊帝嘿嘿乐道,「而且观众们那么兴奋,也要让他们好好休息一番……」 我和昊帝同坐在一张长沙发上,对各自的反应都观察分明。早在三位女侍者开始服务前,他一看到栾雨出场,肉棒就已经硬得不行。肉冠高高耸立着,散发着紫红色的光泽,整个肉棒又粗又硬,真的是种马级别的怪物。相信等闲一个男人看到都会羡慕吧,我瞥了一眼姐夫,他的尺寸果然不算大……那应该是十五厘米? 「昊帝,咱们是兄弟。」 我摁着女侍者的脑袋,让她将肉棒含得更深,「筱葵和小雨也是姐妹。我觉得很多事情,有时候真不用分那么仔细。」 「大哥的意思我明白……」昊帝同样摁着胯下女侍者的脑袋,压抑着声音说道,「我估计嫂子和……小雨大概也是类似的想法……是吗?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听到筱葵的邀请,所以……」 「小雨肯定是拉不下脸来找你的……」我深深地看向昊帝,「但那天晚上,咱们喝酒那晚,我清楚听到小雨对她姐姐说……说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你……」 昊帝大抵是心理刺激所致吧,他用力摁着女侍者的脑袋,都已经深喉了,整根不亚于十八厘米长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女侍者的口中。这位兔女郎都忍不住要呕了,却丝毫没有反抗,任由自己的胸腔和喉头不断翻涌,而这反应自然也给昊帝带来了强劲的快感。 「刚才的表演,你觉得怎么样?」我笑道,「你是把精力主要放在筱葵身上了,还是小雨的身上?」 「小雨……当然是小雨……啊……大哥……」 昊帝紧皱着眉头,用心感受着深喉的快感,「我知道这样说对不起你……但我真的还在把小雨当成……我的恋人……就算她甩了我……而这都是我的错……」 他大概是把女侍者当成栾雨了吧? 我看向他跨前的这位艾曼妞108号,还真就是短发模样,依稀也能辨认出一副瓜子脸。真的就好像栾雨的替身般。而我跨前的艾曼妞105号也恰是一位长发女郎,身材凹凸有致,就像是筱葵一般。 「行,昊帝,咱们就怎么办。」 我享受着艾曼妞105号的深喉口交,把玩着她的丰满乳房,对昊帝说道:「从明天开始算起,我给你充分的权利追求栾雨,也要求栾雨接受你的追求。她当然还是你的二嫂,我的小老婆……但只要你能再重新追求到她……我也允许栾雨再当你的女朋友!」 大概是最初阶段的兴奋劲过了,昊帝喘息了几口,总算放开了被他百般蹂躏的艾曼妞108号。他深深地看向我,目光中满是感激和激动,说道:「谢谢哥,你真是我哥!」 「行了,都别废话了。」 我大手一挥,爽朗说道:「接着看表演吧!」 *** *** *** (02)榨精狂魔 黑暗的舞台上,一束灯光落下。 「各位观众,又是我,昊宁妃。」 灯光下的昊宁妃换了一条黑色连体式泳衣,袒露着一双雪白的大腿,并踏着高跟鞋。她的身材曲线彰显无遗,真的是又高又瘦,体态姣好,每一步迈出都带着优雅的仪态。 「在经过刚刚的公开排泄后,我们的姐妹花已经放弃了尊严,愿意接受牛头人俱乐部的深度调教。她们本着诚挚的服务心理,原以为各位观众现场一幕幕精彩的演出,让我们为姐妹花的奉献精神鼓掌吧!」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只是人头涌动间,到底有多少人是在盯着昊宁妃纤瘦姣好的身形不断意淫呢?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的姐妹花再次亮相吧。」昊宁妃笑吟吟道。 舞台灯光再次点亮,身材高挑的叶氏姐妹重新出现在舞台上。 叶筱葵穿着一双棕色的高邦皮靴,以及同款颜色的情趣马甲。这马甲的款式很特别,虽然如同连体泳衣般包裹住她的小腹和后腰,却将乳房充分坦露了出来。一条编织成的绑带穿过她的乳沟,在脖颈绕成一个圆环,就像是奴隶的项圈一般。 这样一件紧身的情趣马甲,让叶筱葵的腰肢分外纤细,更显得她的乳房丰满肥硕,好似两颗熟透了的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还有她的一双美腿,笔直通透,浑圆饱满,白皙无暇。关键这马甲还是开档款式,充分地展示出了她高高耸起的阴阜,以及那丰腴肥美的阴唇。 另一边,叶栾雨也是高邦皮靴和情趣马甲的打扮,并且开档露乳,向观众充分展示着她的私处。只是比起姐姐丰腴的身材,叶栾雨确实偏瘦了,同样纤细笔直的长腿,肌肉感更胜一份。但这也使她的乳房和翘臀更加紧实,就好像充满弹性的皮球,叫人忍不住想拍上一把。 随着两姐妹的重新等待,摄像头也聚焦过来,全场大荧幕都出现了她们的面部特写。观众们惊奇发现,不久前还在哀婉啼哭的两姐妹,此时脸上却荡着一抹轻浮。 「现场的各位观众,大家晚上好,我是叶筱葵。」 温柔清澈的嗓音响彻全场,「从十六岁起,我开始从事卖淫工作,八年来,经历了许许多多的客户。我非常喜欢这份卖淫工作,它不然能让我享受到无与伦比的性爱,还开发了我的身体,让我成为特别受男人的女性……」 叶筱葵朝着镜头缓缓笑道,「当妓女真的太美妙了。我就算现在结婚了,也会忍不住背着丈夫,继续到外面和陌生男人做爱,顺便挣些嫖资补贴家用。别看今天事情曝光了,但就算面对在座的各位,我也还是想说……我最爱卖淫了!」 话音落下,现场掌声雷动,鼓噪连连,观众们兴奋地瞪起眼睛,通过大屏幕看着叶筱葵的表情。她真的是毫不知耻,竟然能坦然而又一脸轻浮地说出这样的话! 「现场的各位观众,大家晚上好,我是叶栾雨。」 掌声之后,清脆的嗓音响起,「其实我交往过的男人不算多,除了我的前男友之外,就只是出轨姐夫了。但我真的很享受这次出轨啊!尤其我的姐夫,居然还是前男友的亲哥哥……这种双重伦理的背德感……就算再给我无数次机会,我也还是会无数次选择出轨!」 叶栾雨朝着镜头开心笑道:「我不但要出轨姐夫,还要给姐夫生孩子呢!不光生孩子,我还要让前男友养这个孩子!反正怎么刺激怎么来,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也恰好是个小婊子,左拥右抱最美了!」 听着女孩用天真无邪的声音说出这些话来,现场哄笑声一片,到处都是叫好的动静,以及幸灾乐祸的讨论。就连昊宁妃都忍不住了,她从阴影中走出,高跟皮靴迈着优雅的步伐,手持话筒,准备发言。 「我的两位弟弟真是倒霉啊……」 她调侃地说道:「你们两个小骚货,哪怕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舞台阴影中,一尊尊赤身壮汉的身影闪现,他们围绕在聚光灯外,但实则已经暴露了自己。观众们居高临下,目睹着一切,兴奋猜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男人的肉棒,我就一次多送给你们几根好了。」 昊宁妃独立于舞台一角,笑盈盈道:「原地待好了别动……要是让我们亲爱的战士看到你们要跑……怕是场面会控制不住呢!」 话音落下,聚光灯面积扩散,那些散落在阴影中的身影,瞬间现身了! 「哇啊,这么刺激吗?!」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足足六个人呢!」 「这群畜生的身材可真好!」 只见聚光灯下,叶筱葵和叶栾雨的身边,各自出现了六名身强力壮的猛男。他们和之前的同伴一样赤裸胸膛,光着大腿,浑身只穿着一条黑色平角内裤。健硕的胸肌,六块饱满的腹肌,以及粗壮健硕的大腿,还有那恶狼般的腰条与结实的臀部……观众席不乏女性,她们两眼放光,双腿夹紧,看着舞台上、荧幕前的壮汉们,发出激动的尖叫! 「牛头人!牛头人!牛头人!」 「俱乐部的招牌,牛头人军团登场!」 「都是性爱狂魔啊……我还记得上次聚会……那个鸡巴真的是……」 仅仅一个登场亮相,观众席的喧闹沸腾之盛,足足持续了一分钟不止。这期间演出是暂停的,也是持续的,因为两姐妹被环绕在愈发逼近的壮汉中间,恰似待宰的羔羊,正在屏幕上落下惊恐而羞涩的表情。 「昊宁妃,你这是要做什么?!」叶筱葵惊怒道。 「做什么?当然是替我两个可怜的弟弟,惩罚你们这对淫乱的姐妹花了。」昊宁妃踏着高跟皮靴,晃着两双雪白的长腿,盈盈走向围着两个圈的赤膀壮汉们,「牛头人战士是俱乐部精心培养的性魔,他们不但尺寸极大,坚硬持久,储量也都是正常成年男性的数倍以上……我相信你们清楚我在说什么。」 昊宁妃走到一位壮汉身后,伸出一条白嫩的手臂,轻轻搭上他的肩膀,爱抚着说道:「你们不是喜欢肉棒吗?我送你们一人六位猛男,只要你们能在十八分钟里,让这六头性畜全都喷射出来,我就算先饶过你们一命,听懂了吗?」 十二位壮汉齐齐发出兴奋的低吼。尽管他们都蒙着黑色头罩,除了一张嘴巴,甚至连眼睛都覆盖住了,没人能看懂他们的情绪。但在这一刻,任何男性都能感同身受,产生一种强烈的期待! 「让这六位哥哥射出来是吧……」 面对猛男围绕和昊宁妃的宣言,叶筱葵气定神闲,「没有问题啊,不就是用手用嘴……何况还是这样强壮的男人……我甚至还要谢谢你呢,我亲爱的大姑子…… 说着,她便主动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面前一位壮汉凸起的裆部。 「射精可以,但是哥哥……我玩弄你的鸡巴,嫂子不会生气吧?」 叶栾雨则一脸呆萌地看着面前的壮汉,那可怜兮兮又体贴关怀的模样,真是叫任何男人见了都按捺不住。 两姐妹行动了起来。叶筱葵轻轻揉着面前壮汉的裆部,雪白纤细的手掌映衬着乌黑凸起的内裤,那耸立的高度直叫任何女性垂涎。而叶栾雨也如法炮制,甚至还凑首到壮汉的内裤前,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哇,熟悉的肉棒味道!」她纯真惊喜地说道。 「是呢妹妹,昊宁妃想要惩罚我们,但殊不知,对于咱们这对婊子姐妹,让男人射精什么的……其实是奖励才对……」 叶筱葵不知廉耻地笑着,同样凑到壮汉的裆前深深一吸,表情无比陶醉。然后她伸出舌头,直接就隔着内裤舔了起来,舌尖掠过内裤的端部,迅速濡湿了一片。 两姐妹的动作几乎同步,叶栾雨也在隔着内裤舔弄着,浸湿壮汉的裆部。看她们这不急不慢的样子,竟似混未把昊宁妃的限时放在眼里。这自然会叫人不满,于是壮汉们抓住她们的手腕,朝着各自的内裤伸了过来。 「哎呀,真是讨厌,一下子就要伺候那么多肉棒吗?」 叶栾雨惊呼娇嗔,嘴角却诞着笑。壮汉迫不及待地脱下了短裤,弹跳出一根根粗硬硕大的肉棒。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堪比婴儿手臂粗细的坚硬肉棍,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戳到两姐妹娇嫩的脸上了! 「这股味道……真是叫我欲罢不能!」 叶筱葵眼睛冒光,伸出手来,直接攥住了近旁的一只肉棒! 两姐妹都忙了起来,叶栾雨的双手各攥一只肉棒,白嫩纤细的手掌映衬着粗黑滚烫的肉棒,她的手指摁着肉冠的凹槽,指肚感受着肉棒的热量,就这样撸了起来。 「天啊,同时攥住两根肉棒呢,这种感觉真的好奇妙!」 何止是两根而已,三名壮汉同时将她包围,第三根肉棒紧跟着送到了嘴边。那鸡蛋般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马眼张开着一个孔洞,轻轻颤动着,似乎随时都有爆发的迹象。 叶栾雨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舔。 「咯咯咯,妹妹啊,妹妹,你真的太保守了。」 另一边的叶筱葵有资格嘲笑她。就在叶栾雨还在吐舌舔舐时,叶筱葵已经张开了嘴唇,直接将面前的肉棒含住了。她倒是只叼住了一个龟头,没有继续深入吞咽,徒留着整根肉棒仍暴露在空气中。 但她含着龟头,用力一啄! 「啊……!」 蒙面壮汉受到刺激,腰杆用力一挺! 「呜呜呜!」 叶筱葵睁大眼睛,那龟头突破她的口唇包裹,直刺向了她的喉咙深处! 「姐姐!呜呜呜……」 叶栾雨的小嘴也被侵犯了,她的嘴巴被撑圆,这才堪堪容纳了壮汉婴儿手臂般的肉棒。硕大的肉棒迅速插进她的嘴里,直奔着她的咽喉戳了过去,全程没有任何迟疑! 观众们通过大屏幕,看到两姐妹双手各攥一根肉棒,同时嘴巴被侵犯的模样,全都兴奋鼓噪了起来。 叶筱葵跪坐在舞台上,昂首望着将肉棒塞进她嘴里的男人,双手也各攥着一只肉棒,却是毫不惊慌。壮汉的肉棒在她的口唇中抽送着,她发出呜咽的声音,脸上却只有一片享受意味。 「嗯哼……好冲鼻的味道……好热好烫……」 她的双手努力地撸着肉棒,不用男人动弹,自己就主动吞吐了起来。她和壮汉配合得极好,龟头真的插进咽喉了,她几乎60度地昂着脑袋,这姿势能让壮汉插得更深,以至于她的喉咙都被插得蠕动了起来! 另一边,叶栾雨就远没有姐姐这么专业了,她被同样渴望深喉的壮汉插得涕泪横流。因为咽部不断被龟头撞击,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更有许多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感觉难受极了。 「呜呜呜……姐姐……快来帮帮我……呕……」 「哈哈哈,这下知道难受了吧?小骚货,刚刚是谁还一脸期待来着?」 昊宁妃猖狂大笑,她就站在叶栾雨的身旁,俯瞰着跪坐在地的弟媳,她的目光冷漠残忍,「如果说叶筱葵当妓女还算职业所需,你的主动出轨,就是纯粹的婊子行径了!再怎么折磨你也不为过!」 此时此刻,聚光灯下除了这十二名壮汉,更有新的阴影浮现。黑暗中,一位格外高壮的赤膀壮汉,缓缓来到了昊宁妃的身后。他比身材瘦高的昊宁妃足足高了一个头,从后方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女郎的腰。 「哎呀,你来啦。」 昊宁妃声音骤然变得妩媚,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仍是戴着黑色头罩,但壮汉无疑露出了嘴巴,两人就这样接吻起来。 「呜呜呜……臭婊子……你不得好死!」 叶栾雨呜咽怒道,「刚才还说我出轨……你这不也是背着姐夫……跟其他男人……」 现场响起昊宁妃的浪笑与怒喝。浪笑是她躺在赤膀壮汉的怀里,被那一双大手抚摸身体导致的。怒喝则是听了叶栾雨的话,她抽动手里的皮鞭,同时发出的声音。 「我和你姐夫是名正言顺的开放式婚姻……」 于是,舞台上的三位女郎都有伴了。只是叶氏姐妹真的太忙,需要同时此后三个男人射精,而时间还在一分一秒流逝。壮汉们可不只会伸出肉棒让姐妹俩抚弄。一双双大手也不断抚摸着姐妹俩的娇躯,尤其是反复抓揉她们挺拔的乳房,玩弄她们凸起的乳尖,这滋味当真美妙! 聚光灯下,叶筱葵跪坐在地,身姿挺拔。那雪白纤细的腰条,光滑细腻的背脊,既不失女性柔美,又不乏肌肉线条。她的乳房犹如成熟的木瓜般丰硕,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形状却又极好,高耸而挺拔,一掌难握。如此丰腴美乳,此时被一双大手抓揉抚摸,那光滑细腻、柔软滑腻的滋味,直叫现场观众无比眼热! 「啊……啊……啊……!」 壮汉闷声吼着,用力抽插着叶筱葵的嘴,抓住她的脑袋,将肉棒使劲朝深处贯入。 「嗯……突然间……这么粗暴!」 叶筱葵身子前倾,几乎将壮汉的肉棒吞到尽头,一张白嫩脸蛋几乎贴到卵蛋上了。但她却不慌不忙,美目一瞥,两腮顿时瘪了下来。她的口腔紧密吸吮着肉棒,透过真空施加压力,香舌缠绕着肉棒卷动,一瞬间就给壮汉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嗯……要射了……非常好……」 蒙面的壮汉发出低吼,咬紧牙关,愣是忍住了。叶筱葵见他没有射精,眉头微微一皱,却是啵的一声将肉棒吐了出来。然后她撇过头,舌尖缠绕在龟头肉冠附近,顺着茎身迅速朝根部划过,最后在卵蛋上用力一舔! 「呃……」壮汉发出闷哼,肉棒更是狠狠地一颤,紧接着马眼渗出了前列腺液。亏得这是俱乐部专门培养的性魔,若是换成普通男人,此时大抵已经射出来了! 而在另一边,叶栾雨倒很轻松似的,攥着左右手的肉棒,加上面前抵来的第三根,她左右来回吸吮吐弄,正忙得不亦乐乎。三位壮汉没有虐待她,只是嬉笑把玩着她的乳房,搞得叶栾雨娇喘连连,不时娇嗔地跟他们笑闹。 「咯咯咯……好讨厌呢……哪怕弯下腰都要来抓我的奶子……你不知道弯腰会让肉棒离我边缘吗?咯咯咯……说好要给我棒棒吃的呀……哥哥……」 哪怕未被强迫,叶栾雨吞吐肉棒仍用心的很,她含住肉棒总会吞入一半左右,然后吐出,再快速反复吞吐数次,接着换成下一根。因为动作连贯且迅速,三名壮汉几乎能一直享受口交的快感,进而不断累积,向着射精边缘进发。 「哼,栾雨这丫头,倒是挺有办法的。」 叶筱葵远远瞥见妹妹的做法,双手攥着肉棒更用力了。她的手法也很精巧,绝非单纯的撸动,那芊芊玉指会轻柔地擦拭龟头和肉冠凹槽,或将龟头包裹在掌心抚弄。哪怕正被一名壮汉狂暴地深喉抽插,乃至喉咙都鼓了起来,她的表情依然冷静,能抽空观察妹妹情况就是明证。 很快地,在三姐妹的连番抚弄下,这六名壮汉全都忍不住了。 叶栾雨面前的三根肉棒同时喷射,那精液量惨绝人寰,她白嫩的俏脸眨眼间被腥臭的黏液覆盖住了。她张开嘴,闭上眼睛,精液喷洒在她的眼皮上,落到她的唇边,自然也少不了鼻梁和发鬓。叶栾雨刚来得及惊呼,就被这磅礴而至的精液浇了个满脸! 与此同时,深喉的壮汉也奋力喷射了。叶筱葵发出响亮的呜咽声,喉咙快速蠕动,赶紧吞咽着喷涌的精液。她两只手攥着的肉棒也喷射了,两道精液短暂地划过一个曲线,尽数落到了她头发上。眼睑、鼻梁和面颊暂且无碍,但那乌黑亮丽的秀发,却无疑被一道道精液尽数沾染了! 「啊……射了好多啊!」 叶栾雨闭着眼睛,气哼哼地嚷道。 「用时十一分钟,竟然让你们侥幸过关了。」昊宁妃偎依在一位壮汉怀中,看着满脸精污的叶氏姐妹,不屑冷笑道,「但这才是三个人而已,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作精液地狱!」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更多赤膀壮汉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面对全场哗然的观众,这群蒙面猛男都是赤身裸体的。他们虎背狼腰,翘臀紧致,挺着一根根昂首而立的肉棒,就像当真在跨前举着一支支长枪! 「将你们的精液都射出来!」昊宁妃狠狠地下令道。 这回可就惨了。透过大屏幕特写,这一群猛男的阴茎明显都膨胀到了极致,全部马眼张开,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们的阴茎不时颤抖一瞬,俨然已经被刺激到了极致,就等着射精时刻到来。根本不用叶氏姐妹再做些什么,她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这群牲畜就已经套弄了起来,开始了第一轮射精! 「啊……啊……啊……!」 「哦……好爽……射出来了!」 「射给你们……骚婊子……啊……」 急速的套弄,还有沉闷的呻吟,这群壮汉后仰着腰部,手臂几乎化作一片幻影。紧接着,一道道浓稠的精液划过半空,精准地朝着姐妹俩落了下来! 「我的妈呀……姐姐!」 叶栾雨面对这声势惊慌失措,下意识抬手去挡,手臂上顿时落下一片精污。紧接着,更多精液铺天盖地来袭,浇灌到她的乌黑发丝上,落在了她紧致的乳沟间,还有那雪白的大腿上。饶是情趣马甲帮助遮挡了部分,但壮汉们大多再瞄着她的脸蛋,射得非常准确! 另一边的叶筱葵也是如此。一波又一波精液划过半空,尽数洒落在她的身上,沾染了她的发丝,落满了她的大腿和手臂。好几道精液因为射得精准,甚至直接喷进了她的嘴里。叶筱葵根本来不及吐出去,索性张开嘴巴,任由一股股精液射向她的舌床,然后自行流淌而出。 片刻功夫,以两姐妹的俏脸为核心,她们浑身都沾满了精液。这群性魔每一人的喷射量都极高,姐妹俩的脸蛋上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直叫她们甚至都无法睁开眼睛了。眉毛和发梢都不例外,到处是一片白腻的精污。大量精液一刻不停地淌下,堆积在乳沟间,闪着油亮的光泽。 「怎么样啊,小骚货们?」 昊宁妃悠悠然走入聚光灯下,「这么多精液,足够让你们过瘾了吧?」 「嗯……怎么说呢……」叶筱葵近乎瘫坐在地板上,脸上挂着厚厚的一层白浊,她媚然笑道,「谢谢大姑姐的赠与……否则我真的很难有机会……同时被这么多猛男浇灌呢……」 「真是骚贱!」昊宁妃低声骂道,但她近距离看着叶筱葵浑身的精液,感受着浓郁腥臊气息扑面而来,整张脸蛋也不由得泛红了。「被精液颜射真就这么爽吗?」 说着,她竟是伸出手来,刮下了叶筱葵脸上的一缕浓精! (02.05)包厢环境 密闭的包厢里,我和昊帝、姐夫三人早就按捺不住了。尤其是我和昊帝,看着舞台上被一群猛男颜射的筱葵和栾雨,我们早就一把拽过身前的女侍者,叫她们撑着玻璃撅起屁股,然后我们兄弟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将硬得不行的肉棒插进了她们的屄! 「大哥……啊……我操……」 「别叫我名字啊……傻X……妈的……真爽!」 看着演出即将进入下一幕,我跟昊帝都抱着自己跨前的女侍者的腰,下半身牟足了劲向前顶去。细密的黑丝渔网袜真的性感极了,还能触碰她们的大腿肌肤,但我的双手更多是在抚弄艾曼妞108号的乳房。这手感自然没有筱葵和栾雨出色,但也绵软得很,足够聊以慰藉! 「啊……大哥……你看咱们两个……要不要交换一下操操?」昊帝耸动着下身,肉棒进出着艾曼妞105号的嫩穴,双手也在揉着她的乳房,眼睛却瞄向了我跨前的美人。 我没有吭声,直接用行动表明了态度,将肉棒啵的一声抽出艾曼妞108号的身体。昊帝见状,便也马上将肉棒抽了出来,然后拍拍自己跨前女侍者的屁股。只是此时此刻,让两位被操干得腰肢酸软的女郎主动换位,这也忒残忍了点儿。我和昊帝动了起来,我来到艾曼妞108号的身后,他则来到艾曼妞105号的身后,然后我们兄弟相视一笑,便接着操起了兄弟刚刚用过的女人。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当然都没有戴套。会所提供了用品,但每位女侍者也都做过体检,主动保障了贵宾无套插入的需求。我的肉棒插在艾曼妞105号的阴道里,真心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因为我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昊帝刚刚无套操过的肉穴! 「也可以啊,哥们。」 我挺着腰笑道,「咱们这也算是交换伴侣玩耍了!」 彼时在舞台上,正值一波波「汁男」开始朝姐妹俩接龙射精的时刻,我看到这一幕,顿时肉棒粗了整整一圈,就连胯下的艾曼妞105号都忍不住格外呻吟了一声。 那是多少道浓稠的精液啊! 看到自己心爱的两个女人,就这样被一群男人的精液覆满全身,我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了,心脏疯狂跳动,而阴茎的酸麻快感更是猛增!这三人怎么安排的游戏,为什么宁妃姐还不赶紧下海?! 「啊……啊……老婆……老婆……」 这大抵是因为姐夫已经足够兴奋了吧。他看着舞台角落里,宁妃姐偎依在壮汉怀中缠绵悱恻的样子,受到的刺激显然也不比我和昊帝差多少。他抱着自己跨前的艾曼妞,腰杆像打桩机似的抽插起来,看那架势怕不是马上就要射了! 「快看,老哥,宁妃姐下海了!」就在这时,昊帝嗷的一声喊道。 我转过头来,恰好看到大屏幕上,姐姐挑起筱葵脸上一抹浓精的画面。 一个没控制好,我在艾曼妞105号的体内,发射了…… (03)群雌争艳 「这么香甜的精液,只给你们姐妹俩品尝,真是太可惜了。」昊宁妃吸吮着手指说道,「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浑身热得不行,尤其是骚屄不断冒着淫水,就等着想让男人操进去了?」 「是啊,宁妃,你怎么知道的?」叶筱葵凝视着她的大姑姐,精致的俏脸仍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我现在浑身都烫,肉穴空虚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刻有一根大鸡巴能操我呢……」 「这全是因为刚才的灌肠啊,我亲爱的弟妹。」昊宁妃伸出香嫩的舌尖,轻轻舔过叶筱葵的脸蛋,挑起一抹精液入口,「那些灌肠液蕴含的催情药物,这段时间一直在渗入你们体内,现在大约改起效果了……你看栾雨已经坚持不住了不是?」 黑暗的舞台上,三名女人位于聚光灯下,正在上演一出话剧。 这是一张黑色的真皮长沙发,从左至右,分别坐着昊宁妃、叶筱葵和叶栾雨,三位女人全身赤裸,连最起码的情趣马甲都脱掉了,向观众们袒露着她们性感的胴体。只是与全身清爽的昊宁妃不同,叶氏姐妹的身体极为狼狈,精油和精液涂满了她们全身。 昊宁妃虽然裸体,却在脱下高邦皮靴后,新换了一双三寸细高跟凉鞋。她架着二郎腿,向观众展示着那双纤细的舞蹈家的长腿,尽头是一片半遮半掩的芳草地。她的翘臀娇小却很紧致,腰肢极为纤细,胸部也只是堪堪挺拔,主要呈现为一种纤细高挑的唯美气息。 叶筱葵也是架着二郎腿,但这一双维密美腿便肉感很多了,包括一双圆润的玉足,以及丰满的大腿。她的侧臀弧线也格外丰腴,亦如那木瓜般丰硕的乳房,肥美而质感沉重,挺拔傲立于胸前。适才众多猛男狂喷的精液,而沾满在她乌黑的长发、精致的脸蛋和乳沟之间,加之那涂抹全身的闪亮精油,真不怪她的脸蛋会那么的红润。 就在昊宁妃话音落下之后,这两位女郎齐刷刷向侧边看去。 「啊……好爽啊……我要……」 叶栾雨坐在沙发上分开着双腿,一双纤瘦的脚左右踏在沙发上,脚趾用力地蜷缩着。其实若仔细观察,她的身材比例大约比叶筱葵还要夸张,相较于那肌肉紧实,但委实有点儿太细了的长腿,她的臀部真的太丰满了,乳房也甚是肥硕。就像在韩国做了手术,明明是一位纤瘦型的少女,却愣是丰胸丰臀了似的。 之见那分开的两腿缝隙间,粉嫩的蜜穴大敞四开,淌着透明的汁液。两根纤细的手指正撩拨着阴唇,并不时抠挖嫩穴边缘的阴道,伴随阵阵难耐的喘息声,女孩的肉臀不时娇颤一阵,像是迎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却离满足还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你还能忍,但是你妹妹已经扛不住了。」昊宁妃贴着叶筱葵的耳朵说道,「现在就算是找条狗来操她,你妹妹都会毫不犹豫地撅起屁股,让那条狗的鸡巴操进她的骚屄,你信不信?」 「呵呵呵,亲爱的大姑姐,那我还真要感谢你刚才给我们做了灌肠呢……」叶筱葵媚然一笑,右手轻轻抚摸着昊宁妃的大腿,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吻,「不过比起跟狗做爱,我还是更喜欢跟人吧……比如我亲爱的丈夫的姐姐,或许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两位御姐似乎都未太在意娇喘的叶栾雨。昊宁妃深深凝视着弟弟的妻子,她的目光中有冰冷的厌恶,但仍能看到一丝对于肉欲的饥渴,这对于荧幕前的观众来说,简直是一目了然。 「你想操我是吗……」昊宁妃的声音急促而颤抖。 「不是想操你……」叶筱葵吻住了她的唇,「是想操死你……」 倾听着远方观众席传来的鼓噪和欢呼,两位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长腿女郎,几乎从一开始就陷入到热吻中。只是昊宁妃完全对付不了叶筱葵,在接吻中完全处于下风。叶筱葵就像一个男人般捧住她的脸,将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中搅动,甚至大范围、黏稠地舔着昊宁妃的脸,直叫她的唾液沾满了昊宁妃的鼻梁和眼皮,包括耳垂和耳蜗也不放过。 但昊宁妃也不堪示弱,马上双手捧住叶筱葵的乳房,轻柔娴熟地揉捏了起来。只是这一对丰硕肥美的乳房,真不是昊宁妃的双手能轻易攥住的,事实上她根本赚不住,只能用手拖着底部抓揉着。袭乳行为对叶筱葵到底有多少作用不好说,因为昊宁妃很快就躺倒在了沙发上,想要挨操了似的被叶筱葵压住了! 可别以为昊宁妃会就此罢休。她抬起一条腿,脚踝和小腿肚穿过弟媳的胯间,正好顶在了她的阴唇上。这边自己仍被叶筱葵吻得一塌糊涂,但昊宁妃已经开始反击了,用小腿肚使劲蹭着叶筱葵的阴唇,以求给她以强烈的刺激。 但是叶筱葵的肉臀当真丰满,大腿也细中带粗,轻轻一夹就制住了昊宁妃。动作受到禁锢,昊宁妃终于有些惊慌了,她使劲抓揉着叶筱葵的乳房,十根细长的手指几乎陷入到了乳肉里。但叶筱葵只是闷哼几声,就轻易不搭理了这份袭击,反而是邪魅地一笑,然后长长地伸出舌头,照着昊宁妃的下巴就舔了过去。 「哎呀……」 这一次舔舐着实用力,而且唾液含量极高,昊宁妃的嘴唇都被掀起来了。叶筱葵的香舌直接舔过她皓白的牙齿,接着掠过人中,特写镜头下甚至卷了一下鼻孔,然后绕着昊宁妃的眼眸足足绕了一圈,最后连她的额头都没有放过! 「叶筱葵你变态!」昊宁妃痛苦地喊叫道。 「咯咯咯咯……你就说舒不舒服吧,我亲爱的大姑姐……」叶筱葵继续亲吻着昊宁妃的耳坠,朝着她的耳蜗吹气,像恋人般对她亲昵说道,「要不要我们姐妹一起来伺候你啊,我丈夫的姐姐?」 「好啊,我要跟宁妃姐姐做爱!」 叶栾雨几乎是跳下沙发的,然后她像疯了似的冲过来,捧住昊宁妃的一条大腿就用胸部蹭了起来。 「哎呀……放开我……你轻一点!」 昊宁妃杠想要挣扎,然而叶栾雨就像一条泥鳅似的,借着自己浑身闪亮的精油,抱着她的大腿滑溜溜窜了上来。这位置恰好,她抱着昊宁妃的大腿,将脑袋塞进了芳草地间,迫不及待地亲吻了起来。 「啊……小雨……好舒服……啊……你们两姐妹……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我明明是要惩罚你们两个的……」 是啊,为何当灯光熄灭,并再度亮起之后,原本的惩虐环节会变成姐妹姑嫂间的谈心?明明这对淫乱姐妹身上的精液都没擦掉,浑身的精油依旧闪亮,之前发生的一幕幕痕迹都还烙印在她们的身上呢! 但观众自然不会在乎。 宽大的黑色真皮长沙发上,三具雪白无暇的胴体正纠缠在一起。叶筱葵占据首位,亲吻着昊宁妃的香唇,并与她呈对抗姿态地抓揉着彼此的乳房。叶栾雨则攻其下盘,抱着昊宁妃的大腿,亲吻舔舐着她的芳草地,同时也在借用这位姑姐的大腿抚慰自己。 昊宁妃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她的手指抠进了叶筱葵的肉穴,眼神朦胧间,对抗式的接吻也逐渐向情侣过渡起来。她这大抵是以柔克刚的手段,既然强行反抗无效,那就尽情享受吧! 「啊……筱葵……小雨……做爱真的好爽啊……」 果不其然,在放弃抵抗后,昊宁妃的整个精神状态都变了。 「宁妃姐,你的小穴好好吃啊……比我姐姐的小穴好吃多了呢……」 叶栾雨不停舔着昊宁妃的嫩穴,同时大腿紧紧夹住她的小腿肚,借用着昊宁妃的小腿摩擦自己的阴部。 「哦……小雨……我还从没有被女人舔过……你姐姐肉穴我也是……第一次品尝到……呜呜……喘不过气了……」 叶筱葵笑吟吟其坐在她的姑姐脑袋上,屁股沉甸甸压着昊宁妃的脸,阴唇整个覆盖在了她的嘴唇上。索性叶筱葵剃毛了,这留给昊宁妃一丝鼻息喘气的空间,但那犹如泉水般汩汩涌出的淫液,当真快要让昊宁妃感到窒息了! 这边是窒息的痛苦,那边是口交的欢愉,昊宁妃的小腿肚紧绷着。她发出沉闷的呻吟,似是痛苦,似是兴奋,尤其当她不算丰硕的臀部被叶栾雨一把抱住之后,她的下体猛地一颤,一股高潮的黏液直接从双腿间喷了出来! 「姐姐,我们把宁妃姐搞爽了呢!」叶栾雨从姑姐的胯间抬起头来,满脸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让她的瓜子小脸闪亮亮的。 「咯咯咯,不能浪费了呢,我亲爱的妹妹。」叶筱葵妩媚一笑,转过头来,捧着叶栾雨的脸蛋舔舐起来,将妹妹脸蛋上,那属于多位陌生男性的混合精液,以及姑姐宁妃的淫水都尽情品尝了一遍。 「啊……你们这对婊子姐妹……哦……弄得我好舒服啊……」 昊宁妃可算迎来了一丝喘息机会。她瘫软在沙发上,看着叶氏姐妹开始沉迷于同性乱伦的接吻和抚慰中。到底是亲姐妹之间的性爱,叶筱葵和叶栾雨对彼此的身体都太熟悉了,她们满脸春意地望着彼此,竟真的是看不出丝毫的尴尬和羞愧。 「啊……果然还是来点男人吧……」 昊宁妃望着性爱中的姐妹花,忍不住自行抠弄起来,「我到底不是同性恋啊……光是刚才这样……根本就……但是男人都去哪里了……我想要啊……」 情况真的很奇妙,刚才全场随处可见的赤膀壮汉,如今竟是一个不剩,整个舞台除了三女之外,再无半点人影。舞台剧演到现在,很多观众甚至都忘了自身的存在,全场千人鸦雀无声,都在瞪着眼睛望着眼前的屏幕,以及近旁现场舞台,只顾期待着三人精彩的演出。 「啊……不行啊……我真的太想要了……」 昊宁妃从黑暗中摸索到一只橡胶阳具,她躺在沙发一端分开双腿,用阳具插弄着自己。与此同时,她还在渴望地看着沙发另一端,那对缠绵悱恻的姐妹花。 「我真的好想加入……但这不就自甘沉沦了吗……」 「我又不是同性恋……但身体真的太想要了……」 「两位弟弟的妻子和女友……我明明是想惩罚她们……难道最后竟然要堕落成和她们一样不知廉耻的荡妇?」 这仿佛内心独白的一句句台词,透过麦克风和音响传遍了现场。昊宁妃大抵是坚持不住了,她最后扔掉了塑胶阳具。舞台上空响起雷鸣暴雨,风吹雨打的音响响个不停,伴随着这些彰显内心戏的舞台特效,昊宁妃也终于念出了自己的关键台词。 「沉沦,还是坚持,这是一个问题。」 「是默然忍性欲暴虐的侵扰,还是挺身投入欲海无涯的天堂,通过做爱使欲望获得满足?」 「这两个行为,到底哪一个更高贵?」 当昊宁妃终于发出最后的灵魂拷问后,一旁的叶氏姐妹也突然停下了她们的抚慰。三位赤裸的女郎手牵着手,环绕成一个圆圈,尽管浑身狼狈不堪,但她们各具风情的美丽面庞上,都写满了坚毅。 「我的选择,就是沉沦!」 (03.05)包厢环境 「谁能告诉我,这场话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托着腮,侧着脑袋,望着窗外舞台上围成一圈的三名亲人,对旁边的昊帝问道,「为什么我这么想笑呢?」 「因为演技不过关?」昊帝傻乎乎地笑着。 「因为插入得太突然了吧。」姐夫在旁苦笑,「谁能想到,刚才那一波颜射结束之后,她们仨居然突然演起了话剧!」 这大概确实就是真相了吧。因为当灯光再度亮起之后,包括现场上千名普通观众,谁也没料到舞台上竟然摆了张沙发,而之前登台的猛男全都不见了。紧接着,三位刚刚还你死我活的女人,居然就齐刷刷地坐在了沙发上,开始了谈心,然后又做爱了! 「这是一场转折戏。」我长舒一口气,说道,「毕竟宁妃姐一直在扮演女检察官的角色……是检察官吧?所以她难道就一直是旁观者和执行者吗?肯定要加入进来吧?这总归需要一个理由,于是乎……」 此时此刻,因为话剧迎来了最终的高潮,所以舞台又再次沉寂了下来,因为需要为接下来宁妃姐加入后的再一场演出做准备。我坐在包厢里,透过玻璃俯瞰着外界,总觉得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感觉好像还有哪里不太对劲似的…… 「你不觉得这场戏可以演得再久一点吗?」昊帝突然神秘兮兮地问。 「啊,是哦!」我骤然回神,「宁妃姐不是都选择堕落了吗,那为什么不再演一出正儿八经的三人蕾丝戏啊?明明我还挺期待呢,这怎么就突然不演了呢?」 「就像高潮到一半给人打断了一样可恶!」昊帝瞪大眼睛看着舞台。 这个比喻比较恰当,只是不太实际,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吐槽「高潮该怎样被打断」还是单纯地跟昊帝同仇敌忾。总而言之,现场观众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很多人都还没看爽呢,怎么就结束了? 「看,舞台上出现人影了!」姐夫突然说道。 (04)鏖战群雄 不知沉寂了多久,当光束再次笼罩舞台,雷鸣般的掌声,却仍掩不住音响中女性的娇吟,以及那耳熟能详的电动震颤声。 「啊……小穴好爽啊……震得我浑身麻酥酥的……」 「妹妹坚持住……好戏才刚开始呢……不要轻易高潮啊……」 「弟妹们好厉害……我已经不行了……水流个不停……太爽了……」 依然是那张黑色真皮沙发,叶筱葵、叶栾雨和昊宁妃并肩而坐,均将双腿屈起分开着,袒露着各自的芳草地。但与众不同的是,她们彼此相邻的大腿,居然都被黑色胶带缠绕住了。 叶氏姐妹各居一侧,将她们的大姑姐围在中间,彼此的左右腿分别和昊宁妃的大腿紧紧捆绑在一起。与此同时,她们双臂也都高举到脑后,被牢牢拷住,动弹不得。 只见三名女郎的大腿间,三名浑身赤裸的壮汉正趴在那里,脑袋深深拱在她们的芳草地里,滋滋作响地洗着她们的嫩穴。同时另有三位壮汉站在她们身后,不断抚摸把玩着她们挺拔的乳房。嗡嗡振动响个不停,那是六枚粉色的跳蛋,被贴在她们的乳头上震个不停! 「啊哈……好爽啊……舔得太舒服了……」 「高潮了……我又到高潮了……小穴和乳头都好舒服……」 「你们不要乱动啊……我的弟妹们……」 因为嫩穴的舒爽快感,叶氏姐妹忍不住紧绷着脚趾,雪白的大腿扭个不停。但她们的腿可都跟昊宁妃捆绑着呢,这样一番扭动下来,自然就带动着昊宁妃的双腿也跟着不断开合摇摆。昊宁妃努力扭动着身体,却可怜大腿和双臂全部被捆,任何行为都无法由自己做主。 三名壮汉在她们胯间舔得不亦乐乎,滋滋作响,汁水四溅。还有三双大手从她们身后钻出,攥着她们的乳房不停揉动。三女紧绷着小腿肚,大腿扭动抬起,呼吸急促,面部潮红,满脸的娇羞难耐。 「啊……我高潮了……我又到了……舒服死我了……哥哥们怎么这么能舔啊……我的小穴又流水了……」叶栾雨高高地抬起屁股,将阴阜死死贴着壮汉的面门,屁股像磨盘般扭动着。这就苦了昊宁妃的大腿也跟着晃动,进而连带她的阴唇也不停地蹭着。胯下的壮汉感觉姿势不爽,索性双手抱住昊宁妃的臀部,就这样强行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用舌头拼命朝她的嫩穴里钻去! 相较之下,叶筱葵就享受多了,她的双腿淫荡地分开着,配合般将下体主动送向壮汉,甚至还想抬起头来,亲吻那抚摸自己乳房的男人。于是一阵接吻的滋滋声响了起来,叶筱葵不光是下体被舔弄,她的上面也忙个不停,跟人亲密地舌吻着。 但是很快,这一轮戏弄就结束了。三位壮汉站了起来,挺着他们一根根粗硬的肉棒,居然直接打起了飞机! 「喂,看到没有,原来她们三个下面还塞着呢!」 本以为三位壮汉打飞机,就宣告对三女的刺激结束了,原来他们起身观众才发现,三位女郎紧贴着沙发的肛门前,居然都塞着一颗宝石形状的肛栓堵头! 「啊哈……都被看到了……大屏幕上全都看到了……」昊宁妃美目一瞥就瞧见了荧幕上的情况,尤其是镜头聚焦过来,竟专门盯着她的肛栓拍了起来! 「还不都是……啊哈……你这臭婊子的主意……非要让我们姐妹三通……害得全场观众都看到这丢人的样子了……嗯……」叶筱葵丰腴的肉臀不断颤抖着,荡起一阵阵紧密的臀浪。只见她饱满鲜美的阴唇瓣之下,正塞着一颗红宝石般的漂亮肛栓,那里面是锥形吗? 「姐姐……肛栓一直在震动呢……」叶栾雨娇媚地告饶道。 全场一片哗然。原来三姐妹不光是遭到舔穴和摸胸,她们的后庭居然也塞着震动肛栓呢! 就在这时,三名打飞机的猛男怕是要射了。那一根根油亮粗壮的肉棒,就像是坠在他们跨前的肉鞭,套弄时马眼张开,汩汩透明的前列腺也已经分泌出来了。但这里射精还有片刻距离,他们低吼着凑到三女面前,加快套弄,准备进入最后的高潮! 「啊……哦……呃……呀!」 一阵语无伦次的怒吼,左手第一位壮汉首先忍耐不住,肉棒狠狠一跳,一杆浓稠的精液像喷水般涌了出来! 浓稠的白浆直接喷到了叶筱葵的大腿缝隙间,像是瀑布般的海量,更粘稠犹如糨糊,满满地铺在了她的嫩穴上。叶筱葵发出一声惊呼,被舔得敏感的嫩穴顿时涌出一股清泉,她的肉臀更是猛地一颤,竟因为壮汉的精液喷射就直接高潮了! 紧跟着,第二位、第三位壮汉也迸发了,一杆杆精液犹如喷泉呲水,一股脑喷到了昊宁妃和叶栾雨的大腿缝隙处,涂满了她们的嫩穴。两位女郎相继发出一阵低鸣,脸色羞愧极了,只见她们水光莹莹的嫩穴混着白浊精液,黏糊糊湿漉漉好不狼狈! 「姐姐……我被射了……小穴被弄脏了……」叶栾雨瘫坐在沙发上,看向近旁的大屏幕,羞得满脸通红。 「是啊妹妹……我们的小穴都被精液污染了……好大的量呢……虽然没有直接射到里面……」叶筱葵的眼波流传,却似乎很享受这种滋味,看到屏幕上映出自己的阴部特写,她甚至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仿佛生怕摄像头拍得不够仔细! 怎么会呢。就看屏幕上叶筱葵的双腿间,那剃毛的阴阜肥美高耸,阴唇肉嘟嘟白嫩嫩,一看就让人忍不住含在嘴里吸吮一番。只是此时,这阴唇敞着一道鲜美的缝隙,水光莹莹,蜜汁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涂抹着厚厚粘稠的一层。 三位射精的壮汉下场了,但位于沙发后侧,一只揉着三女乳房的壮汉们,却紧接着提着肉棒来到了前方。 「要操了吗……」叶筱葵高抬着双臂,瘫坐在沙发上分开双腿,冷傲地看着她面前戴着黑色头罩的壮汉,「那就赶紧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吧,老娘我早就等半天了!」 舞台现场和观众席全部陷入沸腾的状态中了。灯光依然炽白明亮,映衬着黑暗的背景,让距离舞台最近的观众能享受到最清晰的画面。大屏幕更将远距离难以捕捉的画面尽数展现,那一根根乌黑硬挺的阴茎,还有涂满了精液、水光四溢的美穴,一场性事鏖战已经准备好了! 「各位观众朋友们,让我们尽情欢呼吧。」音响中,文雅男声说道。 话音落下,站在沙发前的三名壮汉,齐刷刷攥住三位女郎的小腿肚,挺着他们饥渴已久的粗硬肉棒,朝着各自期许的秘境发起了进攻! 只一瞬间,三位性感女郎齐齐发出呻吟,她们空虚饥渴的阴道被壮汉的肉棒瞬间填满。尤其凭借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润滑,壮汉们的抽送格外轻松,当即挺动着健硕姣好的狼腰,将阴茎一次次插入女郎们的身体当中。 「不……不要……好酸……好麻……好舒服……我要不行了!」 「哥哥好棒……哦哦……快点用力……用你的大肉棒奸淫我……」 「不……不行了……小穴……要坏掉了!」 壮汉们对于女性肉体的性感地带非常熟悉,见到三位女郎渐入佳境,便加强攻势,用极长的肉棒侵入她们的阴道深处。 叶筱葵修长曼妙的胴体扭动着,双腿高高抬起并弯曲成一个角度,让任何人都感叹如此美丽的曲线交叠。她媚眼如丝的看着面前的壮汉,一边承受着他的操干,同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迷乱地说:「想……想……快点使劲操我……」 只见叶筱葵的嫩穴一张一合,吞吐容纳着壮汉的肉棒,似乎是在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操干。绵软湿润的嫩穴好像一张小嘴,就这样紧密包裹着壮汉的肉棒,用湿润绵滑的触感抚弄着。 壮汉变得更加兴奋了,他的双手用力攥着叶筱葵的小腿,将这一双浑圆白嫩的长腿太高,直至架到肩膀上。他的肉棒也更加用力地冲击着,尽情深入叶筱葵的阴道深处,直干得她娇喘连连。 同时在另一边,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叶栾雨被绑住的上身猛地挺了起来。原来就在刚刚,壮汉完全将肉棒抽了出来,又狠狠地一口气贯进了她的蜜穴里。强烈的刺激使叶栾雨顿时满脸红霞。与此同时,灌肠液的催情药力散发开来,加之肛栓震动刺激着她的直肠,只见叶栾雨俏嘴微张,满目春情,发出一阵阵娇媚呻吟: 「啊……啊……快……快要我……好热……好热啊……」 见到女孩如此骚浪的模样,壮汉嘿嘿一笑,不只是在她的蜜穴内做些简单的抽插动作。他闷声一吼,双手抓着叶栾雨的小腿肚,将她的双腿扛到了肩膀上,一边抚摸一边亲吻女孩修长的美腿,加大对叶栾雨的刺激。 壮汉就这样奋勇操干着,然后俯下身来,吸住叶栾雨的一个乳头,嘴里滋滋作响。叶栾雨丰腴挺拔的乳房连连颤抖着,粉红的乳头也在吸吮下变得更加挺立,遭到肉棒侵犯的蜜穴早已经泛滥成灾,流出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啊……啊……好舒服……呃……不要啦……呃……不要这样……」软绵绵的声音与撒娇无异,叶栾雨竭尽所能地扭动下身,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要诚实。 「啊……不要……不要再弄人家了……要死了……啊……要死了……」昊宁妃觉得自己快要被壮汉操死了,快感犹如波浪般涌来,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大脑。全身犹如火烧般灼热,血液好像都要沸腾了。这是自己丈夫从未给予过的狂暴性爱,不但蜜穴被充分胀满,就连肛门里的栓具都在疯狂震动,这让昊宁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但看向身体两侧的叶氏姐妹,看到她们浑然只有享受,万万没有承受不住的架势,昊宁妃却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难道自己就这样无能吗,明明这对骚货如此享受,而自己却无福享用? 「来啊……男人……使劲操我……往死里使劲操我!」她一咬牙一憋气,怒目看向面前的壮汉,仿佛在嫌弃他的操干还不够过瘾似的!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挑衅,即使看不到表情,壮汉紧抿的嘴唇也代表了他的态度。他忽然将肉棒拔了出来,带着啵的一声脆响,还有昊宁妃的一声惊叫。昊宁妃本来都快乐死了,随着壮汉的肉棒不断抽插,那种被刺穿的感觉越聚越强,但就是在她即将高潮之际,强烈的空虚感再度袭来,这让昊宁妃差点儿没小便失禁。 但没等昊宁妃回过神来,壮汉已将肉棒再次顶在她的嫩穴入口,然后使劲往里面一钻! 「啊……要死了要死了……哥哥的肉棒太大了……我要泄身了……我要尿出来啦!」一股强烈快感奔涌而来,昊宁妃忽然感到下体的一道枷锁被解开了。紧接着,淅淅沥沥的尿液顺着沙发流向地板…… 就这样,三名壮汉在沙发上肆意操干着三女,将她们的双腿高高抬起,使下体充分暴露。沾满了精液的嫩穴一片狼藉,被肉棒充分撑开着,包裹着突刺的长枪不断吸吮着。 渐渐地,叶氏姐妹和昊宁妃的眼神都变得朦胧起来,随着快感犹如潮水般袭来,她们已经不再苛求其他,就只希望面前的男人能够充分满足自己。她们努力扭动着下身,但大多还是像娃娃般被壮汉们捧着小腿,充分袒露着狼藉的下体,任由他们疯狂操干。 也不知泄了多少次,壮汉们终于猛地一挺腰,将精液深深射进三位女郎的嫩穴。这一刻,无论是昊宁妃还是叶氏姐妹,她们紧致的美臀都荡起一阵连绵的肉浪,因为强烈的快感,她们在男人内射同时也达到了高潮! 「啊……好舒服哦……嗯……人家要飞上天了……」 「哎呀……好舒服……天哪……怎么会……这么舒服……」 「完全顶到最里面了……而且射得我满满都是……好想再要啊……」 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郎们娇媚的呻吟,透过音响全部清晰可闻。在这一轮射精之后,战况稍告一段落,三名女郎齐刷刷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喘着气。她们将双腿放了下来,但两腿之间依然充分地敞开着,肉感的美臀不住颤抖。 「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特别的声音逐渐取代其他呻吟呐喊,成为音响中的主角。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动静?」 「听着非常耳熟啊……难道是……」 议论的观众们在荧幕上不停寻觅着,很快发觉了异常。没错,三位女郎分开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并将双脚都踏在沙发皮面上,这使得她们的阴部大敞四开同时,也将后庭充分展示了出来! 「是肛栓的震动声啊!」 在阴道性交结束之后,电动肛栓的震动被挑到了最高档,透过隐蔽的麦克风,那震动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会场。观众们目光异样地盯着屏幕,特写已经来了,那就是三位女郎被宝石肛栓塞紧的后庭! 「姐姐……我还想要啊……屁眼好痒……」 叶栾雨痛苦地高抬着手臂,她的手腕被绑在脑后,这使她根本无法用手碰触下体。感受到肛栓陡然增强的震动,她的小腿跟着扭动起来,而这自然牵动了昊宁妃。可怜的大姑姐坐在沙发中央,同时受到叶氏姐妹花的大腿牵扯,她真的是最无助的一位。 「肛交……快跟我肛交……啊……或者震得再用力一些呢……」 然而比起叶栾雨的瘙痒难耐,她的姐姐却还是要冷静太多了。叶筱葵像是料到下一轮内容了,她望向黑暗中看不见踪影的摄像机,妩媚诱惑地说着。 「你们两姐妹……啊啊啊……不要再使劲扭你们的大腿了……」 所以比起叶氏姐妹,昊宁妃是真的快被折磨疯了。全功率震动的肛栓塞在她的屁眼里,充分震荡着括约肌,使她不停产生想要排便的冲动,却偏偏什么也释放不出来。而这对可恶的姐妹花又总是扭动大腿,这牵引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开合,肛栓的刺激更强烈了! 「看来我们的三姐妹依然欲求不满,那就有请我们的牛头人军团,再次派遣更多强壮的士兵,满足我们三姐妹的需求吧!」久违的文雅男声再次响彻全场。 一盏盏灯泡接连点亮,舞台上再次出现多个光圈。更多赤膀的壮汉朝沙发走了过来,乌泱泱一片,他们赤裸健硕的身躯在灯光下闪着耀目的光泽,人数绝不下十名之众! 「这是正式上演群交戏码了!」 「也该到这个环节了,但时间是不是还有点早?节目单怎么写的?」 「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承受得住,我看中间那个已经快不行了……」 观众席窃语不断,但这自然不会影响舞台上的忙碌。出人意料的是,新到来的壮汉们没有直接利用三女此时的体位,他们扯掉了捆绑在昊宁妃大腿两侧黑色胶带,也迅速解开了绑着她们双手的镣铐。 但若要以为,这样就能使自己更加好受,那可就想得太天真了。 地板上新展开了一张柔软的地毯,闪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皮革质地的。三位女郎在被解开束缚之后,便都被赶到了这上面,坐在地上望着周围赤膀的壮汉们。她们赤裸的胴体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表情却尽是一片茫然和无措,因为她们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经历什么! 一名壮汉在叶筱葵的屁股上用力一拍。 「趴着,把屁股撅起来!」 「你们两个也是!」 「趴着撅着屁股,就像狗一样!」 叶栾雨哆嗦了一下,满以为壮汉抬起巴掌是要打自己,她战战兢兢地在皮毯上趴好,紧张地看向身旁的姐姐,「筱葵姐……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吧……」 「不至于的,只要能让他们满足就行……」叶筱葵早就很顺从地趴好了,她双肘撑地,双腿向后侧分开,圆润的美臀高翘,是最早一个摆好姿势的,「不就是想操屄吗……让他们操呗……」她从容地给了叶栾雨一个安心的眼神。 就这样,一群禽兽冲了过来。一名壮汉跪在叶筱葵的面前,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嘴里,同时抓弄着叶筱葵丰腴肥美的乳房,指尖揉捏着她粉红色的乳头。另一个壮汉来到她的身后,把那浑圆紧绷、高高翘起的美臀抬得更高了一些,然后拉下自己紧绷的裤子。 一根黝黑闪亮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上面布满了青筋,细看之下,这肉棒怕不是足有二十厘米长,紫红色的龟头高高地昂着,甚至能与男人的肚脐眼齐平! 男人从后方抱住叶筱葵纤细的腰肢,从这个方向来看,除了那两瓣白嫩肥厚的阴唇之外,最吸引人的莫过于她的后庭上,那闪闪发亮的红色宝石状肛栓了。嗡嗡的震动清晰可闻,透过直肠和薄薄的一层膜,充分刺激着叶筱葵的阴道壁。 男人拽住肛栓的把手,用手指轻轻一勾。 「哦……」叶筱葵发出一道满足至极的呻吟! 观众席哗然鼓噪,乃至掌声雷动! 肛栓一鼓作气被拔了出来。只见这果然是一个硕大的水滴形物件,虽然尖头狭窄,很方便插进肛门中,但后端越来越粗,足有两枚一元硬币并列的直径。因为深深插入肛门许久,那上面沾满了油亮的液体,滑腻腻好不淫荡。 于是当肛栓拔出后,叶筱葵高高翘起的白嫩美臀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个嫩红色的肉洞,甚至能看到暗红色的直肠颜色。括约肌收缩扩张,已经被完全撑开了! 「……噗!」粗大的肉棒尽根插入她的肛门中。 「啊……好厉害……屁眼被完全塞满了……好胀啊……」 触电一般,叶筱葵纤细雪白的背脊猛地向上弓扬起。她仰天娇喘,趴在地上,双腿向后两侧充分伸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愉悦与渴望,男人粗壮的肉棒插在她的肛门里,却让她从蜜穴里泄出大量的淫水。 「啊……啊……我好舒服,嗯……使劲,嗯……啊……不行了……」 只见叶筱葵脸色绯红,满脸的惬意享受,她用力摇摆着白嫩的雪臀, 连绵的撞击声中,丰满肥腻的肉臀荡起一个个美丽的臀浪。无论男人怎么冲刺,她都承受下来,柔声呻吟,俨然媚骨天生。 男人发起狂来,拽着叶筱葵的脑袋昂起。由于是后入姿势,他可以很方便地蹲坐在叶筱葵浑圆坚挺的肉臀上,进而将肉棒在她的肛门中飞速插送,下体一次次沉重地撞击着她的肉臀。 男人挺动腰部,还不忘在叶筱葵的雪白丰臀上用力拍上两记。他一手拽着叶筱葵的乌黑长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使她的臀部更加上翘,而男人也插入得更深了,每一次插入都能完全没入。 另一边,栾雨的后庭也在遭受肉棒的侵犯。但她却更成了自己姐姐高声淫叫的牺牲品。抽插叶筱葵嘴巴的男人失去了发泄渠道后,便来到了叶栾雨的面前,他向同伴示意一番,便直接躺到了地上,并示意叶栾雨要坐上来! 交欢中的叶栾雨自然不会反抗,她犬伏而行,趴到于男人齐平的上方,此时依然高高地撅着屁股,任由一根粗壮肉棒在她的肛门里驰骋。但仅仅如此已经不够了,地上的壮汉攥住阴茎,对准着她下沉而来的蜜穴,便深深地插了进来! 「啊……要死了……啊……啊……啊……」 壮汉从背后狠狠插着叶栾雨的后庭,双手抓着她的翘臀狂插猛操,胯部狠狠拍打在叶栾雨弹性十足的臀瓣上,荡起阵阵劈啪作响。而下方的壮汉也配合着节奏,挺动着他的良药,使肉棒深深抽插着女孩沾染着精液与淫水的嫩穴。 叶栾雨被干得几乎失去意识。这种强烈的性爱方式对她来说,几乎是前所未有。紧紧隔着一层薄膜,她能清楚感受到两根肉棒同时进出体内的别样快感。这滋味迥异于任何普通的性爱方式,即使等闲的3P也不会如此,她近乎疯狂了。 于是,猛烈的撞击抽插与持续的高潮快感,驱使着叶栾雨疯狂地扭动蛇腰,呻吟娇喘,媚声浪叫,嫩臀也不停撞击着两根肉棒的根部,发出连绵的肉体拍打声。 「啊……全部都……啊……全部都……射进……小雨的……淫穴里……哦哦……小雨……又……要泄了……干我……用力插……啊啊……小雨要给……每个人……射得……满满的……每个洞……都……满满的……啊啊……插死我……哦哦……」 随着壮汉越插越快,他的兴奋劲涌了上来,不禁拽着叶栾雨的脑袋昂了起来。这恰好给了旁人机会,第三名壮汉走上前来,趁着叶栾雨呻吟的功夫,把肉棒直接插入她口中。叶栾雨的身体被很大限度地扭曲,但她的身体当真非常柔软,并不感到吃力,但是蜜穴、肛门和嘴巴同时遭到肉棒抽插,令她可爱的面容因痛苦和兴奋变得扭曲起来。 这第三位壮汉毫不怜香惜玉,一上来就插入叶栾雨的喉咙深处,一次又一次用龟头顶着她的咽部,更按着她的脑袋,好让叶栾雨一动不动地承受他的深喉抽插。叶栾雨发出断续的呻吟,嘴角溢出唾液,徐徐淌下一道晶莹的丝线。 另一边,昊宁妃的身边也同样围绕了两个男人。她高挑纤细的身体被两个同样肌肉结实的壮汉夹在中间,她的双臂环住前方壮汉的脖子,正在跟他热吻。另一个壮汉抓着她的腰肢,从后面接连插入她的嫩穴和屁眼,一下下撞击着昊宁妃的胴体深处。 昊宁妃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想要放声淫叫,却好像舍不得男人的嘴似的,依然跟他吻个不停。她的屁股被后方壮汉撞得噼啪作响,两人的交合处更是水声不断。昊宁妃已经爽得不行了,但她还要苛求更多,很快松开了与她激吻男人的唇,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便让这个男人的肉棒深深插进了她的嫩穴里。 全场响彻着各种连绵的肉体拍打声,以及淫靡作响的淫液水声。叶氏姐妹和昊宁妃各被三名男人同时围攻,嫩穴、肛门和嘴巴同时遭到肉棒抽插,这极度淫乱的一幕深深刺激着现场的每一位观众! 「啊啊……情哥哥……用你的……鸡巴……插我的……淫穴……快……受……不……了……了……」 「啊……好舒服……不要停……噢……啊……扎进里面……」 「不要……停……干我……的屁眼……好爽……」 在三名壮汉不停的刺激下,昊宁妃已经从三插的奸淫中获得了沉醉般的享受。壮汉们一上一下地夹住她,一个插入她的阴道,一个操干着她的肛门,再有第三名壮汉将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嘴巴里不停抽送。 昊宁妃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在脸上,一对乳房随着前后男人的冲撞,不停地左摇右晃。她的双腿不停颤抖,身体不断抽搐,为那同时从直肠和阴道用来的强烈快感而感到战栗。 当然,如此强烈的三插戏份不会一直进行,三位女郎的肉体又是如此妖娆,不管换成哪个男人都无法持久。大约过了几分钟的功夫,随着第一名壮汉射精,其他几位凶兽般的猛男也都到了迸发的时刻。 叶栾雨和昊宁妃的身体颤抖不止,仰首一声娇呼,她们不约而同地用手指捏住了自己的阴蒂,雪白的身躯泛起片片嫣红,痉挛地颤抖起来,阴道与直肠也在不停地收缩挤动着。 这自然深深刺激了奸淫她们的壮汉们,本来就在射精了,感受到两女的阴道和直肠疯狂蠕动,即使有所保留,他们此刻也无法忍耐了。壮汉们发出闷哼,肉棒高度鼓胀,浓精狂喷而出,深深射进了叶栾雨和昊宁妃的直肠和阴道当中! 但在另一边,鏖战却仍在继续。 灯光的映照下,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壮汉正跪在地毯前,他胯下笔挺的粗大肉棒,正在一名赤裸美女剃毛光洁的小穴里来回抽插着。也不知他到底吃了什么药,还是当真天赋异禀,哪怕其他所有同伴都煎熬不住了,他却仍能在霸王花魁姬的身上继续驰骋! 叶筱葵的一双丰满雪白的玉腿,跟那肥嘟嘟、白嫩无暇的一双脚掌,正高高地翘起着,被壮汉握住脚踝,扛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借力抽送着。她胸前坚挺丰满乳房也随着壮汉的抽插而不停晃动, 壮汉抽插的节奏正不停加快,只见叶筱葵一张娇媚美艳的脸蛋泛满红霞,小嘴儿不住地开合喘息,一头乌黑秀发不停散乱摇晃着,两人竟好像缠绵的情侣般激情交合着。 这一幕吸引了全场所有观众。 黑暗的舞台上,一切都变得寂静起来,探照灯的光束不断收拢,最后只剩下仍在交欢的这对男女。叶栾雨和昊宁妃都不见踪影了,独留下叶筱葵亲密贴合在壮汉的怀中。 只见她的双颊绯红,连被壮汉堵着亲吻的檀口也发出羞涩的娇吟。壮汉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叶筱葵的乳房揉捏着,随着他的动作,丰满雪白的乳房也在不住地变换形状,而两人双唇仍亲密紧贴在一起,一刻不停地不住吻着。 「嘿嘿……美人儿……本大爷的肉棒……操得你爽不爽……」 突然间,人们印象中几乎沉默寡言的蒙面壮汉,竟忽然低声说起了话! 叶筱葵停下了跟他的接吻,秀眉之下,一对明媚的双眸像是要滴出水来。她的双臂用力抱住男人的双臂,红唇轻张,正因为男人的不断操干喘息不已,却也断断续续地回答了起来。 「……啊……嗯啊……大哥哥……在这俱乐部里……您当然算是厉害了……嗯……啊……嘻嘻……那不知筱葵的滋味……比起哥哥以前玩过的那些女人……又算如何?」 叶筱葵一边承受着壮汉的肉棒抽插,嘴上不住地娇喘,同时却还在挑逗似地回应着,果然更加激起了壮汉强烈的自尊。。 壮汉闷声一吼,抓住叶筱葵雪白的大腿,大大地分开,只见他那肉棒犹如铁枪一般,加快频率向着叶筱葵的嫩穴疯狂抽送了起来,简直犹如赵云长坂坡七进七出一般。 「嗯……嗯啊……啊啊啊……情哥哥……好哥哥……您的肉棒真是厉害啊!……要肏穿筱葵的小浪穴了!」 在壮汉疾风骤雨似的操干下,叶筱葵也由开始的轻柔呻吟,逐渐发展成高亢的嘶喊。但这声音中似痛苦又似愉悦,也不只是真的承受不住,还是只是装模作样。或许包括现场千名观众在内,也就只有叶筱葵和这名壮汉自己清楚吧! 「偷情的人妻,即使在群交盛宴落下帷幕后,依然忍不住放浪。」 音响中,昊宁妃的声音再度归于平静,「像我们这种极度堕落的淫乱雌兽,普通的狂暴性爱,根本无法作为惩处。今夜的演出即将进入真正的高潮,各位亲爱的观众们,还请稍事休息,二十分钟后演出继续……」 「当然,在这期间,我们体力旺盛、不知疲倦的霸王花魁,依然会在舞台上为大家奉献一场精彩的演出。为了保证中场休息期间的节目效果,剧院灯光依然保持熄灭,请各位观众走动时注意脚下,牛头人俱乐部对您的到来表示由衷的感谢。」 (04.05)包厢环境 「原来还有中场休息啊,」我躺在沙发上笑道,「还以为会不眠不休一直做下去呢。」 「筱葵不就是这么打算吗。」昊帝嘿嘿乐道,「说真的,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这个家伙根本没法儿一直坚持到现在!你看把这白痴美得,竟然还说起话来了,说好的禁言条例呢?」 包厢里的激情已经结束,因此我和昊帝都在抽着烟,望着舞台上仍在一对一做爱的筱葵。确如昊帝所说,这个不知所谓的蒙面壮汉有些忘乎所以了,居然煞有介事地一边做爱一边和筱葵聊了起来! 这当然都是小事,我只是还没从种种热血澎湃的戏份中回过神来。 此时此刻,随着中场休息到来,包厢里也平静了下来。就连刚刚还激动得不行的姐夫,如今也瘫软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香烟悠悠地抽着。空气中弥漫着分泌物的气息,饱受摧残的三位女侍者也都没有离场,只是现在每个人真的都只想休息。 然而舞台上,筱葵还沉浸在性爱的快感当中。无名壮汉抱着她的腰肢,用力撞击着她的阴道与子宫口,同时用力的揉弄着她的乳房。她饱满的胸部在壮汉的手中不断变幻着形状。筱葵张开嘴,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喊,皮肤泛起片片潮红。我知道,这是她高潮来临的先兆了。 只见画面上,壮汉低头亲吻着筱葵的嘴唇,而筱葵也一脸迷乱地张开着嘴,伸出香舌让他吸吮。壮汉深深地顶进筱葵的阴道深处,腰肢动作娴熟地扭动抽插。筱葵的脸上也神情迷离,而又带着极为满足的舒爽,一双维密长腿紧密盘绕着壮汉的腰肢,脚背弓起,显然兴奋级了。 淫靡的画面给了我极大的刺激,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就在不远处被别人的大肉棒插到高潮,我的肉棒感到一阵简直要射精般的快感,爽得我不住吸气。 「真的是……做起来没完没了。」 我掐灭了烟头,吸烟有害健康,三两口已经足够了。 窗外依然是一片黑暗,观众席间影影绰绰,也见不到人群的细节动态。但我知道,确实有人起身上厕所了,也有许多观众离席,准备到外面散步闲谈一番。对于这些人而言,性爱表演已经是很熟悉的东西了,所以该休息时就休息。 「上半场到了这个程度,接下来就该是真正的重口味了。」 昊帝从女侍者手中接来节目单,兴奋地阅读着,说道,「我的妈呀,我真是恨不得这二十分钟赶紧过去,这些节目光是看名字就让我兴奋死了!」 这份节目单我已经读过了,跟昊帝一样,我现在心里怦怦直跳。就算刚在艾曼妞105号的身上痛痛快快地射了一次,但即使不算耶格尔的强大魔力,我的性欲也完全能支撑自己再战三百回合。 可是,演出总时间毕竟不算太长,我发现自己好像药吃多了。 舞台上,中场休息的节目演出也终于结束了。那个话痨般的无名氏壮汉终于射精了,将他浓稠的精液深深灌入我心爱的娇妻体内。不过这不重要。此时距离中场结束还有十分钟,筱葵她能来得及休息好,为下半场演出做好准备吗?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不多时,音响中,那个文雅的男声终于再度响起。 「下半场演出即将开始,请各位观众迅速回到各自的座位。」 「接下来,让我们再次有请叶筱葵、叶栾雨以及昊宁妃女士登场!」 (上篇·完) 字数原因个人擅自分为a/b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2上a) 作者:红莲玉露2022/11/25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二章:初夜 前言 首先感谢《迷情潘多拉》为本章节提供的创意灵感,thanks to 作者·毛毛同学(昵称)。 简述一下目前的更新计划。我的写作都是随写随更,没有任何存稿。目前是《倒错的十字架》《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三部》交替更新。【十字架】的单章平均15000字;【娇妻】因为前期阶段有三条剧情线,如果一口气更新会耽搁太久,我就拆分成(上·中·下)的形式,单章平均30000~50000字左右。以上。 最后,我会在不影响作品内容本身的前提下,在宏观层面打造一个【红莲宇宙观】,就是漫威的那一套,将不同作品的人物和情节联系起来。当然,在取得其他作者同意的前提下,更多作品的联动也是有可能的。例如《迷情潘多拉》的殊胜丸设定。以上。 *** *** *** (01)昊明线 「叶叔叔,我敬您一杯!」我端着酒杯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将杯中茅台一饮而尽。 「还叫叔叔?是不是想让我罚你一杯了?」叶伟筑点头微笑,慈祥地看着我,「不过,能看到你们重新走到一起,我和你阿姨也算是老怀安慰了。整整十年啊,想想都让人觉得梦幻。」 「叶伟筑,怎么说话呢,我很老吗?」秦雨茹递给丈夫一个白眼,继而笑盈盈地看着我和筱葵,欣慰说道,「既然你们两个领证了,以后就要认真携手一生,千万不要辜负了这些年的等待。」 「您就放心吧,妈妈。」筱葵端坐在我身旁,满怀深情地说道。然后她举杯转身,站起说道:「昊伯伯,还有香姨,从今天起,我也需要改口叫你们父母了。还望二老千万不要嫌弃我这样的一个儿媳。」 说完,她昂起脖颈,将杯中茅台一饮而尽。 「筱葵真是太谦虚了。」母亲双手虚托,十分满意地看着她,「应该说,我家这个傻儿子能娶到你,才是他的福分呢!」 父亲点点头,接受了筱葵的敬酒,然后看向我说道:「七天时间,你们也算重拾旧爱了。虽然时间有些急,还没来得及办婚礼,但你们今后就是夫妻了。阿明,身为丈夫所应尽的责任,你一定要心里有数。」 我连连回应着父亲的叮咛,并忙着给筱葵夹了一筷子糖醋虾仁。 自从我和筱葵在酒店见过一面后,双方家长就开始商谈婚事,考虑到我们两个情投意合,丝毫没因为十年未见而感到生疏,索性就把领证直接提上了日程。别说婚礼了,短短一周时间,筱葵回国后甚至还没搬离酒店,便跟我成为合法夫妻了! 领证当晚,我便牵着新婚娇妻的手,跟亲家同在父母的别墅里相会了。 「生活上的事,今后你们夫妻好好相处,我说几点工作方面的吧。」 父亲吃了几口饭菜,便放下了筷子,餐桌前也安静了下来。 「阿明暂时不想进入家族企业,非要自立门户,我虽然不太开心,但这是你的自由,我也就只能祝福了。」 父亲看着我,严肃而温和地说道,「但筱葵还是会按照你叶叔叔的安排,直接进入叶氏集团工作。她的负担会很重,你作为丈夫即使帮不上忙,也绝对不能拖后腿。这是我作为筱葵的公公,给自己儿子提的硬性要求,你可要听仔细了。」 「知道的,爸爸。」我很认真地回应道,「我甚至打算就把新公司成立在叶氏总部附近呢,这样平时上下班也都能有个照应。比如筱葵要是太忙了,我就接送她回家……」 「说起新公司……」母亲突然插嘴道,「儿子,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全家人都知道我打算拍电影了,但娱乐圈的水深众所周知,父母虽然没有反对,但也一直在提出合理质疑。 「想了一想,我打算先从网剧入手。」沉吟片刻,我回答道,「网剧的投资成本很低。凭借流媒体的播放渠道,只要内容过硬,很容易就能收回成本,再之后就是利润了。我打算先拍摄几部试试水,如果见效不错,就稳扎稳打地经营下去。」 「哎,这个很可以啊!」身旁响起一个爽朗的男声,「筱葵姐马上要任职的新公司,就是叶氏集团旗下的文娱公司欸!你们夫妻俩完全可以携手共赢啊!」 值得一提的是,餐桌前除了我和筱葵以及双方父母,当然还有其他亲属了。我可不是独生子,比我年轻四岁的昊帝正紧挨着我,再远处还有年长我两岁的姐姐宁妃,包括姐夫也在。餐厅面积很大,餐桌前坐满人,加之满桌菜肴,气氛热闹着呢。 「一步步来吧,叶天文控的主营业务是股份投资,需要旗下公司才能形成合力。」 筱葵这些日已经很熟悉她的新工作了,面对昊帝的畅想,她沉稳回应道,「比如阿明打算成立的网剧公司,就可以由叶天文控作为股东,给予他启动资金,然后再获得分成。所以我这里若想取得发展,还是要靠阿明多多努力。当然,还有其他人的帮助……」 昊帝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父亲抬起筷子打断了。「今晚这种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老谈工作了。」他笑吟吟说道,「筱葵也别总是住酒店,都已经领证了,还是尽快搬进新家吧。」 「还说呢,昊伯伯……公公……我哪想到你们那么着急啊!」筱葵听了,娇嗔着向她的母亲和婆婆,「说好的我先在酒店住一个月呢,那么多的行李,何况收拾新家也需要时间……」 我也是后来才知晓,原来筱葵留学十年来,回国次数屈指可数,家里原本的闺房早就不宜居了。何况她的行李很多,收拾起来不知要忙到什么时候。加之适应国内的生活环境也需要时间,这全都是麻烦。所以筱葵回国前就跟父母商量过,与其成天待在家里面对各种琐事,她还是想先找一家豪华酒店,这样做什么都方便。 「亲爱的,我会尽快把咱们的新家里安顿好,这样你就可以住进来了。」我拍了拍筱葵的手背,「就像咱爸说的,已经是领证的人了,我可必须要担负起丈夫的责任才行。」 话音落下,我发觉不对了。岳父岳母和父亲母亲面面相觑,我的弟弟和姐姐姐夫也在大眼瞪小眼,筱葵直接臊得满脸通红。片刻后,餐桌前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 「妈呀,不行了,这臭小子还真是有模有样!」 「可以啊,哥,太具有榜样作用了!」 「阿明长大了呢……哈哈哈……老公你瞧瞧……」 是不怪全家笑成这样,我在回过神后,也顿时摆出捂脸苦笑的姿势了。这话说得忒羞耻了。宁妃姐甚至起身离席,她径直走到了筱葵的身后,拍着她的肩膀,洒笑不已,「恭喜啊,弟妹,看来你们的婚后生活真的会很有趣呢!」 室内灯光掩映着筱葵娇艳的面庞。她温柔地看着我,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那眸子中蕴含的思念,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晚餐后,两家人来到客厅继续闲聊,我跟筱葵作为全场焦点,自然是脱不开身。但人虽然不多,也照样分出了小团体。我和昊帝、姐夫聚在一起,喝酒打牌,倾听已婚人士对新人的告诫和祝福。 姐夫姓孙,今年三十岁,在事业单位工作,家境相对普通,完全是仰仗跟宁妃姐的婚姻才一步登天的。前阵子,孙家居家搬入了作为富人区的西湖龙井山庄的事,可没少让父亲调侃。我虽然刚回国,但已经察觉到家里不太喜欢他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和筱葵留学期间,都很少回国呢?」姐夫问道。 「呃……因为天高任鸟飞?可算是远离了父母,所以就格外不想听家里人絮叨?」我愣了一愣,汗颜说道,「这算是我的理由吧。筱葵那里,她的学业一直都很繁忙,听说寒暑假还要兼职打工来着。再加上考察美国市场环境……毕竟学的商科,也算是早早开始工作了。」 「你说筱葵……寒暑假兼职打工?」姐夫颇感意外,「她告诉你的?」 「是啊,筱葵真的很厉害呢,学费全靠自力更生。从大学二年级起,她愣是没再让父母出过一分钱!」我得意地说着筱葵的过往。这些都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回答着姐夫同时,我朝客厅另一角望去,只见筱葵坐在一张方桌前,跟宁妃姐热情地聊着天。 似是心有所感,她朝我望了过来,展颜一笑。 「哈佛的学费一年要好多万美元吧。」姐夫为这数字咋舌不已。 坐在我旁边的昊帝还是大学生,而且就在本市上学,周末就能回家。因为再过一年就毕业了,他最近一直在念叨着要留学。听到我们说到这里,他兴致勃勃地掏出手机,说道:「大哥,你和嫂子有空帮我看看呗,正好都是日本和美国的大学。」 我接过手机,只见app上展示着好几所国外学校的招生信息。但还没来得及看。只见母亲端着一个果盘走了客厅,她环顾了一下现场,遥遥地朝着筱葵招了一下手,说道:「闺女,过来,婆婆跟你聊聊。」 我一听就乐了,放下手机,朝母亲喊道:「妈,你要跟筱葵聊什么啊,还又是闺女又是婆婆的,好肉麻啊!」 「臭小子,你懂什么!」母亲深深地看向我,表情似笑非笑。 行吧,或许我真的不懂。这大概就是女生之间,抑或说婆媳间固有的小秘密吧。因为筱葵明显知道母亲要说什么了,她从容地站了起来,表情认真而充满兴趣,朝着她的婆婆走了过去。 不得不提,客厅里两大豪门的基因真的棒极。父亲、我和昊帝都是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母亲和宁妃姐都是难得的美人。叶伯母同样是国色天香,因此生的两个闺女也无比出众。我回国后还没见过叶家二闺女,但就筱葵而言,已是堪称「娶妻如此,夫复何求」了。 今晚到访公婆家,筱葵穿着一条白色薄毛衫,搭配灰黑色的及膝裙和打底裤,打扮得体,风格时尚,气质温婉。她披着一头乌黑秀发,发梢垂至腰间,柔顺发亮,笔直光洁。当她站起身时,玲珑曲线一目了然,尤其是胸和臀的弧度,前凸后翘,分外夸张。 我欣赏着筱葵的绝美身材,内心只有惊艳。 「阿明,筱葵是一个优秀的姑娘,你可要把她看稳了。」姐夫欣赏地看着筱葵的身影,艳羡地对我说道。 「是啊大哥,我今天从早到晚都在羡慕你!」昊帝的脸发热,似是摄于筱葵的美丽,他今晚一直都不太敢看向她,「单身狗熬不起啊,我什么时候也能有像嫂子这样美丽的女朋友呢?」 「哈哈哈,谢谢夸奖,谢谢夸奖。」我作为一名男人的自豪感,在今晚可是被充分地满足了。「不过姐夫你也很幸福啊,咱姐也是一个超级大美人呢……是吧宁妃?」 在筱葵离席后,昊宁妃就站了起来。她跟筱葵一样高挑,但身材更加纤瘦,一双半透明的黑丝美腿,因为练习舞蹈的缘故,走路姿势略显奇怪,仿佛每一步都在蜻蜓点水。 「你们就碎嘴子吧,男人聚在一起,鬼都知道会聊些什么。」昊宁妃嗤笑一声,拍拍我的肩膀,对姐夫说:「跟我到院子里溜达溜达。」 「好的老婆,你是咱家老大!」姐夫二话不说就起身了,拍拍大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跟我和昊帝打了声招呼,然后便随着宁妃姐朝玄关走过去了。 我和昊帝看着夫妻俩逐步远离,很默契地没有开口。 「哥,吃喜糖吗?」片刻后,昊帝捏起茶几上一颗糖果,嘻嘻笑道。 眨眼间,客厅里只剩下我们兄弟俩了。父母一辈早已不知踪影,筱葵也被母亲叫走,不知聊什么去了。我和昊帝独留在这里,如果只是看电视,似乎有些太愚蠢了些。 「别光我吃喜糖,就像你刚才说的,恋爱的事还没有眉目?」我接过糖果,撕着包装纸,关心地询问道。 四岁不算啥年龄差,我和昊帝从小玩到大,就算留学期间,也频繁保持着联系。所以我很清楚他目前还是单身,昊家三姐弟就属他没伴了,而且还是恋爱都没谈。 「唉,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昊帝深深一叹,苦笑道,「我倒是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就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女生,但她是有男朋友的,我也不方便插手。」 「是嘛。没问题,只要有喜欢的就行,凭咱们昊家次子的身份,只要肯下功夫,哪个女生不是手到擒来!」听到这么说,我可就一点都不困了,我惊喜地拍着昊帝的肩膀,说道:「有照片没?赶紧给哥看看,没准儿我能帮你参考点儿啥呢!」 「你可拉倒吧!」昊帝哈哈大笑,「谁不知道大哥你这十年压根没谈过恋爱?还帮我参谋?你能和嫂子走到一起都是靠婚约呢……」 「瞎说什么呢?我没跟你讲过吗,我俩十五岁那年,就是我十五岁,她十四岁……」 「哎哎哎,明哥,这种夫妻俩的事儿,你就别跟我说了啊……」 「嘿,你这臭小子,还不让我跟你炫耀一番?」 「行,那么恭喜大哥初三破处,这样行了吧?」昊帝一脸无奈。然而,到底都是男生,他的目光一转,不由得朝之前母亲和筱葵消失的方向望了过去。 「哎,哥。」 「嗯?」 「你和嫂子这星期……做了没?」他鬼鬼祟祟地问道。 得亏客厅里再无他人。我笑了起来,用力拍了拍昊帝的肩膀,还格外在他肩头狠狠一捏,只捏得昊帝龇牙咧嘴。「还没做过呢。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满以为我俩会像言情剧演的那样,一见面就打一炮纪念一下啊?」 「轻点啊哥……嘶……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昊帝龇牙咧嘴还不忘了嘴上放屁。 「做爱啊……」 见好就收,我放过了昊帝,目光深远地看向前方,「弟弟,哥教你一个道理。夫妻相处不是一夜情,我和你嫂子都是认真交往,就算初三那年,也是情到浓处才做的。」 「妈呀,这么情圣吗,我怎么一个字都不信呢?」昊帝直接被我给逗笑了,「初中破处的老渣男了,明哥!」 说着,他一脸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明哥,你认真告诉我呗,放心我肯定替你保密……你这十年在日本,真的一点都没玩过?」 「你可真是咱妈养出的好大儿啊!」我直接站了起来,「懒得理你,我找咱妈和筱葵去了,她俩这半天跑哪去了都不知道。你知道吗?」 昊帝当然只能摇头了。 也罢,我自己来找一找好了。 恍惚间发现,似乎是晚餐刚结束没多久,父母一辈就消失了。 偌大的别墅里,到处都空荡荡的,虽然摆满了家具物件,人气还是不太旺。毕竟平日里,只有父母两人住在这里,虽然空房很多,但又能用到多少呢? 「妈,筱葵,你俩在这儿吗?」 我几乎是溜达着来到了地下一层的娱乐室,然后才后知后觉发现,这里怕不是她们最不可能过来的地方了。 「我可真能找啊。」 苦笑之余,我顺便打量着这间父亲最爱的屋子。 房间里最显眼的,莫过于那张台球桌,再就是墙上挂的飞镖靶子,可谓是娱乐室的标配了。房间很拥挤,摆着许多的博物架,上面的物件大概都是父亲的收藏吧。例如安娜贝尔的娃娃,《花花公子》的初代刊和完结刊,角落里还挂着一件SM用的黑色连体皮衣。 对于父亲的这些爱好,包括我在内,全家人都一清二楚。只是我毕竟才刚回国,对于父母家里的很多摆设,只能隔三岔五见上一次,很多细节早就忘了,或者遭到改变。这会儿恰好过来了,我就没有离开,到处观摩起了父亲的收藏。 「啄木鸟的50周年大合集,蓝光纪念版!」 我很快被远处一排影碟架吸引了,那些明晃晃的电影封面,真是隔着十几米都能瞧见。哪怕稍微走慢一步都是对这套经典系列的亵渎!我马上脚底生烟,像开足了马力的法拉利般向前冲去! 「啊……用力吸吮住了……我的好宝贝……」 忽然间一声含混的呻吟,我陡然刹住了脚。 近旁是一面三叠的屏风,一朵朵红杏绽放,伴着玫瑰满园,牡丹花开,恰好遮住了房间一角。透过白色画布,我已经能清楚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一个站着,一个跪着。其中跪着的身影曲线曼妙,脑袋凑到站立身影的跨前,正不断前后地耸动着。 「啊……很好……舌尖撩动起来……这样更舒服……」 「咯咯……好的老公……需要我舔一舔你的马眼吗?」 听到这两道熟悉的声音,我的肉棒噌的挺了起来,几乎不受控制地撑起了帐篷! 阴影投射在画布上。只见两人谈话之后,那曼妙身影盘着发髻,脑袋远离了些许,牵出了一道粗长的阴影。那阴影如香蕉般挺立着,微微翘起,亦如一根香蕉般粗长。曼妙身影咯咯笑了两声,朝香蕉凑过去,对着它的端部轻轻一吻。 「啊……真舒服……舌尖绕着马眼转一圈……就是这样……」 透过屏风画布,我清楚看着曼妙身影的脑袋前后耸动着。她大约还背着双手,因此愈发显得身姿挺拔,腰肢纤细。男人被爽得不行,忍不住哼哼起来,而这在我听来真的是尴尬死了。 「哎呦!」 刚想走,我的脚踝撞上了博物架的支腿! 「什么人?!」 屏风后的两人顿时被惊动了。站立身影退了两步,曼妙身影也似乎要作势站起来。我心里大呼着情形之狗血,赶紧打声招呼道:「没事儿,老爸,我就是走过路过!」 紧接着,一个西装革履、梳着古典背头、相貌英俊而颇有赌王风范的中年男人,提着解开拉链的长裤,一脸不善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昊明,你小子来娱乐室干什么?!」 这世间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撞到自己的父亲做爱了,如果还要再加上一条,大概就是他的做爱对象还是自己的岳母吧。看着那张奥黛丽·赫本般气质清秀的面庞从屏风后出现,我的脸臊红一片。当然,这绝不是因为岳母嘴角那道晶亮的痕迹! 「爸,阿姨……」我讷讷道。 「真是的,昊天,我就说这里不安全嘛。」雨茹阿姨倒是衣冠整齐,她亲昵地挽着父亲的手臂,然后缓步朝我走来,说:「不过阿明,你爸爸说得也对,你怎么突然来地下室了?客厅里跟小帝他们聊够了?」 「我想找我妈和筱葵。」我苦笑道,「她俩之前聊悄悄话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在哪。」 「所以你这臭小子就来打扰我和你岳母的好事?!」老爸仍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他提着裤子嚷道,「想打炮找你自己的老婆去,今天才刚领证的那位!赶紧给我上楼去!」 「你俩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至于嘛!」我嫌弃地看着父亲,这时候也顾不得害臊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对于我后面这句话意在何指,父亲当然能听懂了。但这话的槽点显然不止一处,所以还没等父亲再发作,雨茹阿姨笑得花枝乱颤,掩着嘴不停乐道:「阿明,什么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爸爸不让你找别的女人了吗?还是你妈或者筱葵不让了?我好像没听到大家这样说啊。」 我知道,此时我们三人的谈话,但凡出了这栋别墅,肯定不管叫谁听了都会诧异。但作为局内人,我自然能接受雨茹阿姨的调侃,苦笑道:「行行行,我赶紧走还不行吗。不过老爸,你专门挑我和筱葵领证的日子跟雨茹阿姨……」 「赶紧滚蛋!」父亲喝道。 见我还在愣神,雨茹阿姨恨铁不成钢似的,在我腰间轻轻一扭,嗔道:「你爸还硬着呢!」 「啊……啊啊啊啊啊!」 我再次一愣,然后可算回神了。老爸虽然提着裤子,但那内裤一直都紧绷着呢。当爹的还在等着继续打炮,我这当儿子却还在原地啰唆。真是换成我也得让我滚蛋啊! 「我马上走,我马上走!」 见我撒丫子就跑,父亲脸色这才好看了点儿,轻嗤了一声。雨茹阿姨在我身后飘来声音,「看到你叶叔叔记得催他赶紧下来啊,说我和你爸还在等着他呢……」 天知道叶叔叔现在何处。 回到一层,我的脑海里仍回荡着雨茹阿姨的笑颜。关键她和筱葵太相似了。今晚餐桌前,她们母女并肩而坐,母亲年轻靓丽,女儿冷艳性感,浑不似有着二十多岁的年龄差。只是筱葵身材更加妖娆,岳母身材更加苗条,到底是青出于蓝了。 「真羡慕老爸,除了妈妈之外,还能享受到雨茹阿姨……」 恍惚从有记忆开始,我就享有两份母爱了。虽然从法律上讲,父亲只有母亲一位妻子,但早在我蹒跚学步时,雨茹阿姨就一直是家里常客,大家亲密无间。 父母从未在我面前掩饰过什么。哪怕我长到六七岁时,偶然走进家长卧室,看到床榻上竟然躺着三四个赤裸的成年人,父母也不会捂住我的眼睛,说:「阿明,爸爸妈妈在换妻玩,不许偷看哦。」 他们会任由我观看,只可惜,当时的我自然是懵懂无知的。 大约从什么时候起,我不能再目睹父母的性事了呢? 依稀想来,应该是十岁以后。每当叶叔叔和雨茹阿姨再来家中做客,他们都会在睡前将卧室门锁死,不让我随意进出了。我虽然也能瞧见母亲和雨茹阿姨穿着情趣内衣的模样,并且自然勃起,但更深一步的性事就再也不见了。 这当然是在为我考虑。即使还没上初中,我也知道比起同龄人,自己的性成熟来得太早了。过度手淫有害健康,尤其那时我还在成长发育,无论母亲和雨茹阿姨都不敢刺激我,背着我做爱也就理所当然了。 总之,在经历了这番小波折后,我锚定了目标,朝二楼书房走去。 回国后的日子,父母的别墅构造我已经很熟悉了。我轻车熟路来到书房门口。还没等走近,就听到屋里传来母亲和筱葵谈话的声音,而且愈发清晰可闻。 「但你现在的情况,阿明迟早要知道……」 「我还是打算慢一点,让他逐渐接受……」 「嘘……筱葵啊,我觉得爱琴海岸最适合拍摄……阿明,你过来啦?」母亲抬手打断筱葵的话,她站在书桌前,正划动着一台ipad mini,朝我笑道,「我在和筱葵讨论你们婚纱照的拍摄地呢,你觉得爱琴海岸怎么样?」 婚纱啊……原来是这种秘密话题!也难怪母亲会拽走筱葵。俗话说,唯一在乎婚礼的其实只有新娘本人。真要拉着我一起聊,我还真就只能回应些应付差事的嗯嗯啊啊呢。 「爱琴海岸,不错啊,就这么定呗?」于是我很痛快地耸了耸肩。 「那我们马上就需要启程了。」筱葵温柔说道,「再过不久就是婚纱照旺季,真赶上那个时候,怕是要排到8月份。我刚刚和阿姨看了一下,如果现在预定,大约下周就有机会。」 到底是每个女孩最梦幻的话题,筱葵看着我说话,表情娇羞极了。我甚至觉得她的眼神很怪异,仿佛将我看穿了似的,仿佛我在她的面前无所遁形。 「一旦结婚了,各种事情能忙得人昏头昏脑啊!」我摸了摸鼻子说道。 「别扯这些没用的!」母亲似乎有点紧张,她审慎地看了看我,「你不是正在楼下玩吗,不陪你弟弟和姐夫了?」 这紧张的模样……看来母亲知道父亲和雨茹阿姨在地下室?她这是怕我在筱葵面前提起吗?有道理,虽然父母辈的这些事情,两家都习以为常,但筱葵对此是何态度,我还真不清楚。 但也不对,真要是怕我提起,她就应该压根不扯这个话题才对。我顿时有点迷糊。母亲的态度确实太紧张了点。何况筱葵应该也知道两家之间父母辈的关系吧? 「阿姨……妈,看来阿明这是想我了吧。」筱葵突然开口,笑盈盈地说道,「自己老婆突然就不见了,于是就琢磨,到底是被母亲拐到哪里去了呢?」 「哎呦,亲爱的,你深得我心啊!」我哈哈笑道。 「行了,那既然阿明也上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在我凑过来后,母亲也就和筱葵聊完了。她递给我一个暧昧的眼神,一副让我好好加油的样子,就乐滋滋地避了出去。 这话题结束得未免太刻意了,直接就把我和筱葵留在了书房里,可我还没想好接下来说啥呢! 「咱妈也真是的,好像咱们不是新婚夫妻,而是才刚刚接触、还在暧昧阶段的高中生情侣似的!」我咧嘴笑道。 「你就不想问问,我和你妈妈刚才都聊了些什么吗?」筱葵笑盈盈的,拿着ipad mini,溜溜达达地朝我凑过来。 「除了婚纱照的事情,还有别的吗?」我放缓了声音,嘴角带起笑意。 一周时间太短,我和筱葵久别重逢,虽说是领证结婚了,但其实还在热恋期当中。灯光下,她的笑容精致,乌黑长发及腰,白色薄毛衫贴着她的身子,凸显出胸部的高耸和腰肢的纤细。加上那条及膝裙,以及深黑色的打底裤,居家俏人妻的风情彰显无遗。这一切都让我无比迷醉。 「你希望还有哪些话题?」筱葵伸着一条细长的手臂,白嫩嫩的手指拄着书桌,身体轻轻摇曳,脸上表情意味深长,似是调侃,似是撩情,「比如既然结婚了,小两口各方面都过得怎么样?」 娇妻真是深得我心! 「嘿嘿嘿,咱妈真这么问了?」我一个箭步窜上前,想将筱葵拥入怀中,「那你是怎么回答她的?咱俩见面的头一个晚上,就大战三百回合,鏖战到天明?」 「你想得倒美!」 筱葵笑盈盈地,任由我将她搂入怀中,却用手顶着我的胸膛,不叫自己饱满的胸部贴上来,「阿姨……咱妈可是跟我再三强调呢,结婚前必须吊着你,不能让你轻易得逞!」 「什么?感情你俩还有这种密谋?!」我是真的被惊喜到了,心里一颤,接着哭笑不得,「这算是什么?咱家组建了一个『妇联』了吗,背着男同胞们谋划各种小阴谋?」 「不然怎样,你跟你弟弟和咱姐夫在客厅聊天,难道不也是男性大联盟吗?」筱葵轻笑着靠着我的肩头,脑袋枕着我的肩膀,朝我的脸颊吹出一口热气,「老实交代,我跟咱妈在楼上这会儿,你们仨男同志在底下待着,有没有聊黄色啊?」 我向天发誓,还真没有。 但见筱葵已经完全融入了家庭环境中,但听她亲昵说出「咱妈、咱姐夫」这样的称呼,我心里真的暖极了。两位留洋十年的游子,归国过仍能迅速融入家庭,甚至接受新的环境,这真的很让人开心。毕竟,天知道这一周来,我每日每夜和筱葵接触,都是揣着怎样的一副心思。 还记得第一个傍晚,在海天·希尔顿酒店的晚餐,我们足足畅谈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夜里十点餐厅歇业,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在电梯前道别。晚上回到家里,微信也仍聊个不停。似乎是为了补偿遗失的岁月,我们分外珍惜如今的每一分每一秒。 当然,那天晚上,我确实没有直接跟筱葵走进客房,像昊帝意淫的那样来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因为时间真的隔太久了,这不是大学寒暑假的异地恋情侣见面,很多事情或许还是要慢一点吧。 …… 就这样,刚领证的小夫妻回家见父母的事宜,很顺利地结束了。夜色渐浓,晚饭后又闲聊半天,总该到了分别的时刻。姐姐姐夫和昊帝是最先走的,昊帝临走时还在给他的大学室友挂电话,看来还挺忙的。再就是我和筱葵了,我们穿戴整齐,在父母公婆的「护送」之下,迎着夜色走进了别墅的院落里。 「老爸还是那句话,从今天起,你也是一家之主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筱葵,有什么需要的就说,平时也记得多回家看看。」父亲用力拍着我的肩膀,表情欣慰。 接着,他又对筱葵说道:「孩子,如果昊明欺负你,及时告诉你公公婆婆,我们会替你出气。」 筱葵含笑答应着。母亲嗔怪地看了父亲一眼,转而看着我和筱葵,她深深地一叹,表情欣慰极了。「阿明和筱葵终于在一起了。想想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我最初还担心你们都对彼此没有感觉了……嗨,总之阿明,今晚回酒店后,记得帮筱葵收拾行李啊。」 我点头笑道:「知道啊,老妈。」 「香姨,那么婚纱照的事情,就定在下周末了。」筱葵挽着我的胳膊,浅笑盈盈道:「等从爱琴海回来,我把影集给您看看……哎,也不用等回来的,我们选好了婚纱就先给您瞧瞧吧!」 「筱葵,张嘴闭嘴都是香姨,你把你亲娘放哪里去了?」 雨茹阿姨不高兴了,拍手打掉筱葵要伸向我母亲的手,嗔道:「都说出嫁的女儿胳膊肘朝外拐,你这也不是向着你丈夫啊。郑尚香你别也光顾着笑,亲家礼都准备好了吗?」 说着,雨茹阿姨暧昧地扫过我俩,然后朝汽车后备箱旁边,地面上的那一堆礼品包装盒挑了挑下巴,说:「人家小两口今晚可是新婚夜啊!」 「别闹,妈,只是刚领证!」筱葵语气责怪,脸上却是笑的。 得亏这也就是父母公婆,若是普通的亲戚往来还要在分别前耽搁这么久,我非得急死不可。这样想起来,婚礼结束后的收拾环节,搞不好也真是一件麻烦事啊! 「嘿,儿子,过来。」眼瞅几位女同胞凑到一起了,父亲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引着我朝车子方向走了几步,「今天下午你看到的事情,不许跟你妈说啊。」 「下午的事情?下午什么事情?」我眉毛一挑,表情傻乎乎的。 父亲一瞥我这模样,会心一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说正经事,你岳父是不是给你殊胜丸了?」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我略微一愣,左手下意识揣兜,摸到了裤兜深处一个硬邦邦的小塑料盒。「殊胜丸?啊……对的,叶叔叔给了我一瓶,就是上周咱们逛街的时候。我这段日子一直在吃,怎么了?」 「一直在吃……是每天吃几颗?」父亲语气严肃,嘴角却带着笑, 「就一颗呗。」我被父亲搂着脖子,但还是扭头朝筱葵望了过去。这会儿三位女同胞凑在一起,正嘀嘀咕咕也不知聊啥呢,反正叶叔叔自然是被排除在外,一旁闲溜达呢。 「一颗……行,一颗行。」 父亲好像松了口气似的,笑道:「所以你这一周下来,感觉怎么样?」 啊哈,原来话题是这个方向。 毕竟下午也刚瞧见父亲和雨茹阿姨的事儿,我朝他抛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贼兮兮地说道:「那必须是每天都在晨勃中睡醒起床啊!」 这真的不夸张。自从跟筱葵见面那天,我从岳父手里得了殊胜丸,当晚回家后就吃了一颗,之后每天也都坚持服用。效果真的不可思议。区区一颗小手指甲大的黑色药丸,直接让我当晚就充分地勃起了。明明我既没有脑补和筱葵做爱的场面,也没有看AV或接受任何刺激,就那么勃起了,还是完全勃起状态! 说好的只是保健品呢? 「所以,每天吃一颗就足够了,千万别多吃。」 父亲轻轻一笑,朝那一堆礼品盒望去说,「你别看处方上说,所谓每日一颗用于保健,床事之前服用三颗,但所以那是药用处方!殊胜丸属于兼具药用和保健功能的产品,对于你和筱葵这样的年轻人,一颗就是春药了!三颗……」 他咋舌不已,说道:「三颗就等于通宵做爱了。」 我本想跟父亲吐槽,很多身强力壮的男人,不用药也能通宵做爱,但到底还是住嘴了。毕竟这十年来,我虽然没有实践经验,但该懂得都懂。时间长不等于质量高,但殊胜丸却是能绝对保证性爱质量的大杀器,这要是再给一位猛男服用的话——比如说我,那就真的无敌了! 「喂,你们父子俩聊什么呢,笑得这么猥琐?」 母亲挽着筱葵突然朝我们走了过来。 「哎呦,你们聊完啦!」我刚还想直接跟母亲爆料呢,一看到筱葵那张笑盈盈的脸,慌忙转移话题,「亲爱的,准备走了吗?」 也不知刚刚三位女同胞都聊了些啥,借着庭院里的灯光,我清楚看到筱葵的脸有些泛红。难不成就像父亲跟我聊得那样,她们仨也在唠床事? 「走啊,不走还愣在这里干吗,睡在公公婆婆家吗?」筱葵很精神的样子,她灿烂地笑着,露出一口皓白的牙齿。 「行,你们小夫妻赶紧滚蛋,别打扰我们老一辈人了!」父亲大笑道。 雨茹阿姨挽着筱葵的胳膊,动作亲昵,表情亲密,脸上带着浓浓的不舍,真是母女情深。她看向我,睫毛修长的眼眸像是带着一丝深意,自下而上地扫过我的身子,然后说道:「阿明,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巴。 恍惚间,我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是忘了询问筱葵,离家留学的她,是否知道父母辈的那些关系吗? 好像不是,因为我恍惚发现,这种记忆错位的感觉,大抵是雨茹阿姨问出这句话时才出现的。 仿佛这句嘱托的话语,我曾经听过一次似的。 但这怎么可能呢,我跟筱葵才刚结婚啊。 抑或说,我跟筱葵的结婚,当然只可能有一次了。 哪怕是复婚……哈哈哈,所以雨茹阿姨也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吧? 这种只会说一次的话,我竟然觉得自己听过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明?」 回过神时,筱葵已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微笑着看着我,面含羞涩,说道:「我们走吧。」 「哎。」我憨憨地点了点头。 …… 夜色已深,海天·希尔顿酒店的客房区。 我拎着两只空包跟在后面,后背一个登山包,筱葵在前拖着一只空箱包,手里攥着房卡。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噔噔作响。我们径直来到走廊尽头,她刷卡开门,率先进了屋。 「剩下的行李大概就是这些,我们明早应该就能搬空了。」筱葵说道。 绕过玄关,客厅里还有一只填满的箱包,再就是许多堆叠整齐的衣物。这间总统套房被筱葵包租了一整个月,但既然领证了,就没理由再住下去了,筱葵提前两周退房,酒店竟还有些不愿意。 「时间到明天中午呢,到时候再整理吧。」我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堆叠服装,真是生不起干活的心思,「咱们先洗一洗准备睡觉?」 「哎哟,劳动力还没干活呢,就想先要报酬了,这可不乖!」筱葵刚放下空箱包,听到我这么说,不甚满意地挑起眉毛,「正巧你晚上也没少吃,难道不应该多运动运动,赶紧消化一下吗?」 既然进了房间,这温暖寂静的氛围,可不是嘈杂的购物商圈能媲美的。我脱掉了外套,直接牵过了筱葵的手,凑上前将她拽向怀里,说道:「那咱们现在就运动运动如何?我的宝贝老婆?」 筱葵没有反抗,轻笑着靠上我的胸膛,用手顶住我的肩头,说道:「干什么呀,刚进屋就想动手动脚?」 筱葵欲拒还迎着,嘴上说着「干什么呀」,那搭在我肩头的手,就已经搂上我的脖子了。当说到「动手动脚」时,她的表情似笑非笑,目光温柔如水,声音也宛若情人亲昵时的缠绵细语了。 因此,她的话音刚落,我便搂着筱葵纤细柔软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 「嗯……老公……」 玄关的灯光散着暖意。我们二人站在门廊前,恰如一对分别许久的恋人,享受着接吻的愉悦。这已是这周的第七次了,我撬开筱葵的贝齿,探索着她的口腔,而筱葵也恰如一位温良贤淑的婚约者,被动迎合着我对她的探索。 「筱葵……我好爱你啊……」 半晌,我松开了她的唇,迷恋地看着她的颜。因为接吻过于激烈,我们的唇齿间一片晶莹。筱葵的五官立体分明,明亮的眼眸,高挺笔直的琼鼻,还有那红润淡雅的唇,都在灯光下冉冉发光。 当接吻停下时,始终被动的筱葵脑袋微倾,竟是有一丝舍不得似的。 「阿明,又说废话。」 筱葵甜甜一笑,双臂勾着我的脖子,「我当然知道你爱我。」 「那你呢,老婆?」我咧嘴笑道,「咱俩今天领证了欸……」 「是的呢,老公,咱俩今天领证了。」筱葵甜美地说道:「我也终于嫁给我一直心心念的男人了。」 听了她的话,我没有再吭声,而是朝屋里探头探脑起来。 「看什么呢,亲爱的?」筱葵还在等我继续说呢,结果我却不说话了,这让她忍耐不住发问了。 「老婆,房间里没有别人吧?」我嘿嘿乐道,「咱俩现在说的这些话,真要是被旁人听到了……我的个妈呀,这是哪门子的八点黄金档狗血言情剧啊哈哈哈!」 话音刚落,卧室方向竟隐约有些动静。 「什么声音?」我顿时一愣。 筱葵表情微凝,说:「我去看看,你在这里不要走动。」 过去这些日子,我都还没来过筱葵的客房,不管看哪里都很新鲜。卧室的声响让我很好奇,但远远望过去,除了只得一隅的门缝,筱葵放在沙发上的置物袋也叫我很新奇。那里面装的好像是化妆品欸,需要记住筱葵喜欢哪些品牌,我估计以后自己少不了跟这些事打交道。 「好了,没事!」 就在这空挡,筱葵在卧室里放松一笑,「窗户没关,风把台灯吹倒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迈过面前堆叠的空饮水机水桶,「而且饮水机都空了,你没及时让服务员换吗?」 我走进卧室,恰好看到筱葵正扶起窗户旁的一盏橙红色的熔岩灯。她有些手忙脚乱,似乎还被电线绊到了,我进屋时她正忙着将窗帘拉开到一边。看到我走进房间,筱葵堪堪扶稳熔岩灯,回头朝我笑道:「不是让你外面待着就行嘛,房间里这么乱……」 「你还真别说,真是够乱的!」我目光扫过卧室,表情惊讶,「表面人模狗样,背地一片狼狈呗?用过的面膜还挂在座椅扶手上呢,这都不赶紧清理了?」 短短一个客厅到卧室的场景切换,我算是认识到女生们的表里不一了。除了沙发上一堆堆叠得整齐的衣物,明明第二天就要搬走了,但屋里一半的杂物居然仍都是生活垃圾!就说这一间卧室,除了面膜,垃圾桶都快溢出来了,一眼瞥去,尽是卷成团的废弃抽纸。茶几上瓜子皮和果脯包装散得到处都是,甚至床铺都是揉皱的! 「哎呀,都说了让你原地待着!」 筱葵怒了,连推带搡地将我拽里卧室,「这些生活垃圾我自己处理就好啦,你先在客厅把我的衣服都装箱的!」 「哎呀呀,筱葵啊筱葵,被我发现了!」我踉跄着回到客厅里,忍不住大笑道,「不是自己家就是不客气啊,住宾馆能让你住得这么邋遢,每天打扫房间的阿姨估计也很无奈吧?」 卧室里,筱葵真的忙了起来。她按了按垃圾桶里的杂物,将果脯包装塞了进去,然后又拽来一张餐巾纸,将茶几上的瓜子皮尽数扫进去。一边打扫,她一边无奈苦笑道:「让你别进来你非要进来……这套房又不是只有一间卧室……我就想着换一间睡呗……」 其实也就是茶几有些乱,垃圾有点多,被褥有点皱,窗户忘了关,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想到刷卡进屋前,门把手上挂着的「请勿打扰」的字样,我也就不多说了,给自己的新婚娇妻留一丢丢的面子好了。 「亲爱的,换一间卧室是什么意思呀?」 我笑嘻嘻地朝她凑过来,「今晚要换房间睡吗?为什么要换房间睡呀?是因为老公我来了吗?为什么老公我来了就要换房间睡呀?新卧室有什么特别的吗?还是因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筱葵将垃圾袋系好,一把送到我的怀里,嗔道:「你不是见不得乱吗?我婚房都还没进呢,就先在酒店被你给训了?来来来,我亲爱的喜欢干净的老公,赶紧把这袋垃圾递给保洁阿姨吧。也不远,出门左拐,就在电梯厅不远处,赶紧给我滚蛋!」 得嘞,我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份差事。 我拎着垃圾袋走出客房,沿着走廊朝服务台走去。 虽然时间已晚,但那里仍有值班的服务员。看到我主动来倒垃圾,她连忙起身迎过来,说道:「您将垃圾交给我就行了,真是辛苦您了。」 服务员不到三十岁,也是个大姑娘。我将垃圾袋递给她,咧嘴笑道:「不用客气,就是袋子里都是些用过的抽纸,大概有点沉。」 「这是我应该做的。」服务员接过垃圾袋,朝我礼貌笑道,「您是哪个房间的?我帮你再给垃圾桶套一个袋子吧。」服务台的抽屉里常被有很多生活消耗品。 「房间号……3015。」我回忆了筱葵的客房号,「不用那么麻烦,您直接给我一个垃圾袋就成。」 「啊,原来是3015号房间。」服务员恍然,打开抽屉,从厚厚一层黑色垃圾袋中抽了三张,「您和夫人从入住起就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所以我们也不方便进门打扫……」 「嗯,明天就退房了,到时候辛苦你们了。」我漫不经心地回应着,接过三张垃圾袋,便脚步飞快地原路返回了。 推门进屋,重返卧室,迎面便看到筱葵忙忙叨叨地做着卫生。床铺整洁了许多,用过的面膜也被叠起来了,不过化妆台前依旧很凌乱。我进屋就说道:「垃圾袋找回来了,今晚做一遍大扫除吗?」 筱葵正忙着叠被子,闻言她直起腰来,苦笑道:「哎呀,你想累死呀?差不多就行了,明天就要退房呢,做什么大扫除?」 「那就要问你啦,怎么把房间睡得这么乱?」我溜溜达达回到床前,展开一个垃圾袋,将它套入垃圾桶,「还是没想着老公我今晚会过来住,结果就把睡了两周的猪窝露陷了?」 「昊明,没完没了是吧?」筱葵抖了抖被褥,威胁地眯起眼睛,「一句两句也就行了,你这是调侃上瘾了?」 我轻轻一叹,放缓了声音,说:「居家过日子嘛……」 隐约间我看到床底似乎还有个白色的塑料垃圾,正弯腰准备将它拾起来,筱葵忽然一个箭步窜了过来。 「我来吧。」她语气沉静地说,并轻轻推开了我。 我没有说话,爱抚地拍了拍爱妻的背脊,抖了抖垃圾袋将它套进桶里了,然后说,「其他垃圾再接着扔进去吧。客厅和其他房间就算了,至少将卧室整理出来。」 「嗯……」筱葵低声应了一句,有些委屈,攥着刚从床底捡拾的垃圾,也没仍垃圾桶。她微低着头,带着歉意说道:「老公,你去洗个澡吧,我弄乱的房间,我自己收拾就行。」 看到筱葵认错态度如此良好,我点点头,欣慰地说道:「那我就先进浴室了。你在我之后洗吗?」 大约是夫妻俩都想到之后的戏份了,筱葵的脸色有些红,更有些羞涩。她轻轻推了一下我的肩膀,低着头娇嗔道:「是我失算了,新婚之夜叫你瞧见这么狼狈的一幕……不许笑话我啊!」 说着,她甩手将垃圾抛进桶,双臂钩住我的脖子。 一阵浓郁芳香飘来,不等我分辨出这是何种花香,筱葵已再次送上她的香吻。 我抱住了娇妻的细腰。她的口舌迅速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的口中吸吮起来,热吻狂野而激烈。我都来不及看她是否把垃圾精准扔进桶了,便被筱葵强推着靠到了对面墙壁上。一股灼热的欲火噌地窜向我的下体,我也来不及琢磨卫生问题了,这热吻来得当真突兀而强烈,直到被她主动进攻了好几秒,我才想起来反攻! 「呜……好了,足够了!」 然而我才刚要进攻,筱葵忽然松开了我,甜蜜笑道:「赶紧去洗澡吧。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然后再轮到我洗,再然后……」她的美目深情地看着我,各种欲念已经表达得极为明显了。 「的确要洗得香喷喷的。」我背靠着墙壁,几乎被筱葵壁咚了,咧嘴笑道,「我可要向你交代清楚了,亲爱的,你老公我可是有很严重的洁癖的。不光是这卧室,你要是不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的,看我一会儿怎么惩罚你!」 说着,我在她光洁无瑕的脖颈上用力嘬了一口! 「嗯……对了阿明,」筱葵娇柔地承受了我的吸吮,继续抱着我的脖子,她的个子恰比我矮一点点,目光巡视在我的喉结附近,说道,「下午咱妈找我聊天的事……」 「婚纱照的事情?」我低声笑道。 「不光是婚纱照……」筱葵笑着摇了摇头,低着脑袋,表情羞涩而若有所思,「我是在想,或者说我依然还在想……」她继而抬起头,看向我的目光温柔、羞涩而带着一丝好奇,「你真的这十年来……始终没找过其他女朋友吗?」 哎呦喂。 是谁前一秒钟还急着让我洗澡来着? 真是善变的女人! 「十年来心里只有你一个,不高兴吗?」我低声笑道。 「的确很高兴……」筱葵缓缓说着,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但这让我对咱们今晚的……我心里怪紧张的……因为不知道你想怎样进行……不知道你喜欢哪种方式……」 唉,这话题确实蛮叫人心理打鼓! 一周时间,我跟筱葵有太多话能聊,也有太多话题还没进行过。 此时此刻,怀里拥抱着她,我的心跳加速,好多难以言明的念头在心尖儿乱窜。毕竟,用比较粗俗的话说,筱葵现在等于是在问我的性癖和接受程度啊。 我该怎么回答? 心里那么多的老司机主意,我应该在这时候一股脑地都说给她听吗? 「我觉得,我的喜好还是蛮广泛的。」 我低下头,细细地吻着筱葵的脖颈。浓密的发鬓搔着我的鼻子,那感觉真的很痒。而我的鼻子贴着她的颈,更能嗅到一阵阵浓郁的好闻的气味。这味道让我感到心静,但不是心如止水的宁静,而是让我能安心亲吻着她的脖颈,丝毫不会因为十年未碰过女人,就生疏慌张了的那种沉静。 「嗯……你这回答说得……跟没说一样。」 筱葵笑个不停,却只堵在嗓子里,显得沉闷。她的咽喉发出满足的声音。她抱着我,享受着我对她脖颈的亲吻,身子紧贴着我的怀,柔声说道:「你很喜欢吻我的脖子吗?」 「当然了。」 我怀抱着筱葵,继续不停地缓慢地亲吻着她的脖颈,说话同时朝着她的耳旁缓缓吹气,「应该说,不管你身子的哪个地方,我都特别喜欢。我家筱葵长大了……「 说着,我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筱葵。 这大抵就是我们这对新婚夫妻,在新婚之夜的首场性爱了吧。似乎谁都把洗澡的事抛到脑后了。只是我和她的动作始终和缓,比起迫不及待地脱裤子掏枪,我们将更多精力仍放在情感交流方面。 「你喜欢吗?长大的我?」筱葵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 「哈哈哈,这话说的!」我宠溺地刮了刮筱葵的鼻子,「女大十八变嘛!」 这是真的,早在第一晚我就注意到了,比起十年前的她,筱葵是真的「长大」了。 初中时期的筱葵,已然是一名高挑的女孩。我印象中以及照片里的她,身材曲线分明,容貌精致美艳,已是完美的美人胚子。即使少女年幼,年芳十四而已,筱葵也已经完全张开了。 时光荏苒,曾跟我度过一个美好暑假的她,已是二十四岁的成年女郎了。此时我怀中所抱,她的腰肢亦如当年那般纤细柔软,却更充满了一份丰腴的肉感。平平无奇的针织套衫,也因为胸前挺拔的峰峦,生出了一份浓郁的诱惑。还有那条及膝裙,透过它瞧着筱葵浑圆的臀部曲线,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没有难看的衣服,只有不够美丽的模特。 「女大十八变……然后呢?」筱葵像是在挑逗我,也不低头枕着我的脑袋了,她直视着我,笑盈盈地接着问道。 「然后……然后就是百无禁忌呗?」我看着她完美精致的面庞,多少有些思维短路,傻乎乎地笑道,「亲爱的,咱们又不是第一次滚床单了,我都喜欢哪些花样,你还能不知道吗?」 「呸,色狼!」筱葵把头一瞥,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那个暑假,直到今天,我依然记忆犹新。」我不急不忙,背靠着墙壁,怀抱着娇妻,看着她精致玲珑的五官,深情款款地说道:「我吻遍了你的身子,破开了你的花蕊……」 「别闹……」筱葵低声呢喃,却不知所谓别闹是指什么。 「你吸吮我的肉棒,叫哥哥给你更多……」我笑盈盈地看着筱葵,说话时嘴唇离她的鼻尖不过寸许距离。 「因为你确实……挺厉害……的嘛……」筱葵的呼吸有些不稳,她侧过眼睛,眼睑低垂,嘴角的笑容都快融化了。 「第一晚,第二晚,直到第十八个夜晚,那是我们整个暑假全部的做爱次数……「我越说越动情,忍不住抱紧了筱葵,「我们还看了很多的AV电影,包括日本的,包括欧美的。」 「都是叔叔阿姨的收藏……」筱葵扑哧一笑,声音低婉。 「你还记得当时那些电影,都有哪些内容吗?」我笑问道。 筱葵抬起头,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 「比如泳池派对?」 这个词仿佛带有魔力,我感到筱葵说完之后,就跟我一样,仿佛体内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至少就我而言,一股热流激荡而起,胯下那话儿已经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并清楚地顶在了筱葵的小腹底部。 「哈哈哈,怎么就想到那部电影了?」我笑了起来。 「没有啊,也没有刻意,就是随便想到的。」筱葵肯定感觉到我的反应了,但她却没有感到意外,这倒是让我略感意外。但此时我无暇顾及这些细节,只听筱葵接着笑道,「其他电影也很好看啊,比如那个按摩院的剧情……」 来不及等她说完,我已经牢牢堵住了筱葵的唇,侵犯着她的口舌。就像她刚才对我做的那样,我有样学样起来,很有些莽地跟她热吻着。筱葵被堵住嘴,闷哼了几声,但紧接着,她的舌头就开始配合着我,引导着我应该如何做好一次法式湿吻。 「啊……你憋死我了!」半晌,待我松开,筱葵娇嗔道。 「嘿嘿嘿,还不是因为咱俩突然聊到小电影了。」我乐道,「尤其是泳池派对……那四对情侣……当然按摩院也非常好看!」我差点把隐藏最深的性癖暴露出来了,赶紧改口。 「泳池派对,按摩院,还有健身房……」筱葵数着数说道,「其实叔叔阿姨的癖好还是挺明显的,包括我妈爸在内……很多内容也都是他们能玩得上的……」说到这里,她突然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恍惚间,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大脑一闪而过。我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将内心隐藏最深的性癖告诉筱葵。但就在张嘴前,我到底还是用了十二分的努力,将这抹深绿的欲望努力隐藏。 现在交代还太早了,万一筱葵不喜欢呢? 夜色浓郁,窗外高楼灯火明亮,美景令人迷醉。卧室静谧,怀抱佳人如斯,氛围令人陶醉。我的挎包还放在客厅里,那里放着我和筱葵晌午刚领的结婚证,恰如其分地标志着一段新生活的开始。 「阿明,时间不早了,先洗个澡吧。」筱葵突然说道。 我的心为之一颤。「要一起洗吗?」我咧嘴笑道。 「想得倒美……」筱葵温柔地说,「我在想,要不你去隔壁洗澡吧,然后就在床上等着。我在这个屋里洗,然后准备一下,去隔壁卧室找你。你看行吗,亲爱的?」 「当然可以,但你这是要玩什么花样?」我感到好奇,这套客房的确有不止一个卧室,但筱葵突然说要换房间…… 「哎呀!这不就是……一些情趣方面的……调调呗!」筱葵害羞了,她拍打着我的肩膀,「不然怎么准备?夫妻俩共用一间浴室,你先去洗澡,我在外面等着,然后我再去洗澡,你躺在床上候着?」 「哎呦喂!这大好的夜晚,难道不该洗次鸳鸯浴吗?」我大笑了起来。 「鸳鸯浴……呸,你想得倒美!」筱葵第二次用这个词了,她笑盈盈说道,「鸳鸯浴是绝对不可能的,婚后一个月都绝对不可能……但是嘛……」她抑扬顿挫地说道,「毕竟是新婚夜,如果老公希望享受一把会所服务,小女子倒还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下。」 瞧着筱葵一副古灵精怪的表情,我恍惚间有点错觉。若是将这飘柔的长发剪短,她的下巴也再尖翘一些,似乎会是另一番风格吧?这话不太像是筱葵会说的,但若不是她,又可能是谁呢? 「会所服务?你还懂这个?」我感到心里有些异样。 「是啊,全套莞式服务,我在网上仔细查过,风俗娘题材的AV也看过不少,都认真学习了。」筱葵亲密偎依在我的怀里,用胸部紧紧贴着我的胸膛,眉眼间尽是一片风情,「毕竟要嫁人了,该会的东西肯定要学嘛。难道你就没有事先……」 她扑哧一乐,「临时抱佛脚,拼命练深蹲?」 「去你的临时抱佛脚,你老公我一直都强壮得很!」我一听不乐意了,朝筱葵嚷嚷道,「不光是深蹲,还有俯卧撑呢,这些运动我都是从小坚持到大!」 「是呢是呢,从小坚持到大,我知道我知道。」筱葵笑得花枝乱颤,接着温婉而诱惑地说,「我家老公最厉害了。毕竟你初三那会儿……就已经把人家给……很厉害了呢……」 何止是筱葵,此景此景,我也不由得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夏天。一对血气方刚、荷尔蒙旺盛的少男少女,发育程度都远超同龄人,因此一旦初尝禁果,就怎么也刹不住车了。连续十八个日日夜夜,我们不断欢愉,甚至还用手机全程录像了! 我低下头来,望着二十四岁芳龄的娇妻的面庞,深深说道:「筱葵,你真的是长大了。」 「嗯……」 筱葵被我拥在怀,小腹贴着胯部,轻轻说道:「你也……长大了……」 接着就是一阵静谧。我默默感受着筱葵贴在我胸膛的那对丰硕,同时下体紧紧地贴着筱葵的腹部。筱葵也一动不动,甚至拥抱得更紧密了,将胸部和小腹向我贴得更近。 「真的好大。」我在她耳畔轻声道。 「是很大。」筱葵也回我以扑面唇香。 我和筱葵都情动了。只是这屋子着实凌乱,刚叠好的被套,刚捋平的被单,虽然垃圾也倾倒了,但作为新婚夫妻的卧房真的很不合适。衣冠楚楚的叶筱葵,独自居住竟也邋里邋遢,真是太丢脸了。她现在巴不得我能赶紧出门呢。 「那么老婆,我就在隔壁卧室等你了。」我按捺着激动的心情说道。 「嗯,快去吧,我洗个澡,换个衣服就来找你。」筱葵甜甜一笑,轻轻将我推开了身前。我松开筱葵的怀抱,只觉得双手仍残留着她的腰肢的柔软触感,胸膛也仍能感到那两坨丰满挤压的滋味。 「好的老婆,我十分钟就好!」我干脆利落地回应道,转身就要出门。 「十分钟不行!给我认真洗上半个小时!」身后响起筱葵的娇嗔。但对此我只是哈哈一笑,然后便步伐轻敏地穿过客厅,找寻到另一间卧室并推门走了进来。 「哇,这屋子真不错!」我刚进屋,就不住赞叹起来。 宽敞舒适的卧房,正中央是一张尺寸极宽的大床,并垂荡着深色的帷幔。我想象着自己和筱葵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的场面。怕不是抱着滚三圈都够了。 不过筱葵并未怎么用过这间屋子,见不到她的生活用品。当然我也顾不得这些,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衣服,然后讲衣物堆叠到一张沙发上,就钻进了浴室里。 当热水喷涌到身上时,我浑身上下一阵舒爽。 雾气氤氲,蒸汽飘散,我虽然没找到落地镜,但也能脑补出自己洗澡是一副怎样的画面。我淋湿了头发,嘴巴张开对着蓬头哇哇乱叫一番,漱了几口水后,开始用心擦拭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高是1米80,双腿修长,长相也很不赖,算是没辜负了父亲的那份基因。至于身材管理方面,我从小到大都做得很好,而且大概也是天赋异禀,我发现自己就算胡吃海喝,也很难长得了肥肉。所谓的吃不胖真的是羡慕死人了。 我在全身涂抹着香皂。喷香的气泡很快涂满了胸膛和小腹,进而延展到双臂和大腿上。我有锻炼出肌肉,而且体脂率良好,既没有浑身硬邦邦的,也不显干瘦。这大抵就是女孩子最喜欢的体型了,加之我肩宽体阔,面貌俊朗,正经儿是一个男神呢! 「所以,也不怪大家得知我没处过对象,一个个都那么惊讶,呵呵……」想到自回国以来的各种「风言风语」,尤其是高中同学圈里,某些向来不对付的家伙们的恶意调侃,我不屑地哼了哼。 「不好意思呢,我是没处过对象,但我十五岁就破处了!」 洗漱完毕后,我飒飒然走出了浴室。 筱葵的洗漱时间肯定很长。我拽来一件白色浴袍披上,系好腰带,摸着床沿先坐了下来。房间里静悄悄的,尤其我只打开了一盏台灯,窗外又是寂静的夜。处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我深吸了一口气,发现自己果然紧张了起来。 「终于,到这个时候了……」 我望着昏暗卧室的门口,只感到心脏怦怦跳个不停,一股股酸麻的滋味也在不停地涌向下体。因为刚洗过澡,那里清爽舒服得很,因此性欲的勃发也就分外明显。而且我越是想着,心里就越激动,很快肉棒就笔直地矗立起来,根本压都压不住! 「淡定啊,昊明,你这样会被筱葵笑话的!」 看来我真的是久疏战阵,于是内心胆怯了啊。又不是没跟筱葵做过,然而此时此刻,我却好像第一次踏上战场的士兵似的。明明当年都没有这样畏手畏脚……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叮!」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清脆而熟悉的声音。 「微信新消息? 我惊讶地看向床头。 清楚记得,下午母亲和筱葵「密谈」时,她们用了一台ipad mini来浏览婚庆公司的PPT。但那是母亲的平板电脑,明晃晃的淡金色款式,容量是128G。此时循着声音,我掀开床头的枕头,却惊讶地看到了一台银色的256G内存的ipad mini。 以及锁屏弹出的一条微信略览。 「爱丽丝,求求你,给我发一张照片吧!」 …… 「滴答,滴答,滴答。」 卧室的钟摆有节奏地响着。 房门半掩,更隔着客厅,我断然不知隔壁卧室的动静,更不会清楚,此时另一间浴室中蓬头喷水的声音。 筱葵还在洗澡,套房里再无他人,加之夜色已深,万籁俱寂,因此我坐在卧室里静候的这会儿功夫,周围安静极了。 正是在这样极度安静的氛围下,一个人的情绪会更容易被调动起来。 我深深地咽了口吐沫。 床榻很柔软,我挨着床沿坐着,捧着筱葵的银色ipad mini,在锁屏界面划开了这位「洛圣都五星好市民」发来的消息集群。 「爱丽丝,求求你,给我发一张照片吧!」 「瞧瞧我在说些什么。我这是痴了,因为我真的心痛啊!」 「不,不是例外,这可是你大婚的日子,你当然会洗澡!」 「你要洗澡了吗,你总是那么喜欢洗澡,今晚也不例外。」 「你们是要在酒店做爱吗,爱丽丝?」 「你们领证了啊!」 「好的亲爱的,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但就是今天……」 通过锁屏界面的倒叙表达,我只能看到这位「洛圣都五星好市民」的自说自话,但全部内容肯定不会只有这么一点。我当然解不开锁屏,但将这篇信息群展开后,我依然能清楚看到每一条信息的内容,还有它们的发送时间。 「居然全都集中在这半小时里……」 准确地说,除了最新一条向「爱丽丝」索要照片的消息外,其他内容的时间都是集中的。对方疯狂发送了一堆内容,隔了一阵,沉默了一阵,纠结彷徨了一阵,最后才似乎下定了决心,向「爱丽丝」发来了这样的一条消息。 「舔狗吗?」 我希望如此,但应该没那么简单。 「叮!」 就在这时,一条新消息出现了。 「不要打扰我。」 这应该是多平台登录才能有的效果吧,我拿着登陆有「爱丽丝」微信账户的ipad mini,却也能在锁屏界面看到「爱丽丝」发出的消息! 而且,她居然拒绝了那个「洛圣都」! 爱丽丝万岁! 我虽然很高兴,但「洛圣都五星好市民」看到之后,无疑是心情沉重的。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所以我也就捧着平板在床沿坐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发来下一条消息。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瞧这话说的! 我都忍不住笑出声了。都知道「爱丽丝」已经结婚了,而且今天还是她领证的日子,你居然还能问出「我们还有没有可能」这种话。真不怪你会成为舔狗,换成我是女方,也肯定不会喜欢上这种严重缺乏异性魅力的男人! 「我刚洗完澡。」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这一条单独蹦出的新消息。 这就是微信聊天的一个特征。屏幕上再无其他内容,就是单独的一句话。因此读者也就会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这句话上。此时我还不清楚这是否是爱丽丝刻意营造的效果,我只知道,「洛圣都五星好市民」可能也被震撼到了或者怎样,他在收到这条消息后并没有动静。 「在擦身子。」 片刻,伴随着又一道「叮」的声音,爱丽丝再次发来短短的四个字。 刚刚平静的欲火再次窜了起来,我深吸一口气,身子一动不动。 「然后,去隔壁卧室。」 「跟丈夫做爱。」 连续的叮叮声,连续的两道消息,连续两次刺激着我的心脏。 「他妈的,又不是发给我的,我跟着激动啥?」 一种刺激而又滑稽的滋味萦绕在我心头。面对眼前这个局面,我暂且还没有失去安全感,在一份浅浅的担心之余,更主要还是想笑。当然心脏也在砰砰直跳,酸爽的滋味也在奔腾不息,我端着平板电脑坐在床沿,状态古怪极了。 「爱丽丝,祝你和新婚丈夫生活幸福,也祝你和他度过一个难忘的新婚之夜。我由衷祝愿你的丈夫是一位精力旺盛的男人,祝你婚后的每一晚都能性福愉悦。作为你最忠诚的爱慕者,我此时只有一个卑微的渴望。求求你,发来一张你此时的自拍照吧,在你和丈夫度过这幸福美满的新婚夜的同时,让我也能有所慰藉,独自熬过这漫漫长夜吧。求求你了……」 突然间「叮」的一声,然后就是这样的一篇长篇大论! 「妈呀,搞什么鬼?!」 得亏锁屏居然也能把这上百字的内容全部显示出来! 「好一个超级大舔狗的深情告白啊!」我简直要把眼睛瞪出来了!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毕竟,不管哪个丈夫都不会愿意妻子被其他男人骚扰,既是我有着那样的一份深绿色的兴趣也不例外。但如果对方是舔狗,那这份心思恐怕还真要另说了。 「洛圣都五星好市民」这样一个微信昵称,我目前无法从中判断出任何有用的情报。 他是什么人? 怎么和筱葵认识的? 两人认识多久了? 而且,他看来还跟筱葵取得了一些进展…… 「是筱葵留学期间认识的吗?」 我恍惚发现,自己到底还是忐忑了。 就在这时,锁屏显示「爱丽丝」发出了一张照片。 我顿时挺直了腰板! 照片,筱葵居然真的发照片了? 什么照片,怎样的照片? 是曾经的旧照,还是此时的拍照? 如果是旧照,那会是怎样的照片? 而如果是她此时此刻的自拍照…… 「咚咚咚。」 就在这时,半掩的卧室房门被敲响了。 「阿明,你在床前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猛的一个哆嗦,赶紧将平板塞回到枕头下面。 「啊,筱葵,你洗完澡了?」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脸色滚烫,心乱如麻。 「嗯,洗完澡了,也换了衣服。」 隔着半掩的门,瞧不见她的人影,只能听到声音,「你也洗过了吗,穿睡衣了吗?」 「洗完了,穿着睡衣呢。」我迅速平稳了呼吸,端坐在床头。 「这样,挺好的。」 筱葵大约是攥着门把手,那半掩的门扉只敞着条缝隙,「那我现在方便进来吗,亲爱的?」 「别闹,快进来吧。」我微微一笑,已经恢复了平静。 「好,那我进屋了。」 …… 如果上天能给我一次机会,永远凝固这一瞬间,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掩映着筱葵的侧颜,只见她微微颔首,修长的睫毛轻轻眨动,嘴角挑着一抹羞涩的笑。她的下颌尖俏,弧度柔和,映衬着几乎完美的脸型。向下是一条雪白修长的脖颈,连着平直光滑的直角肩,精致的锁骨深得能盛下一抔水。 她穿的一条紫红色的吊带连衣裙。除了两条纤细的肩带,再就是一片白得耀眼的胸膛,以及垂在身体两侧的一双藕臂,从肩膀直到手肘,通透笔直,白皙嫩滑。再看那双柔荑,软若无骨,嫩如柳叶,根根手指细如青葱,尽显体态修长之美。 然而,与这东方风情的柔荑之美不同,顺着脖颈、锁骨和胸膛向下看去,竟是一片叫人眩晕的深邃沟壑。尽管没有胸托挤压,那两坨浑圆依然高耸挺立着,并且弧度饱满,曲线自然,更有着一份沉甸甸的质感,叫人一看便知是天然产物。 隔着薄薄一层真丝布料,胸部曲线紧密贴合,能清楚看到两颗娇嫩的凸起。衣衫紧跟着在腰部收紧,与丰硕的胸部对比,恰是那不赢一握的蛮腰。但这胸部真的饱满极了,所以这腰肢纤细之余,其实依然肉感充沛,风韵无垠。 这条吊带裙自然是极短的,堪堪遮住臀部而已,余下便是一双充满肉感,而又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因为透过腰肢曲线,能清楚看到她的臀部弧度竟是如此夸张,所以大腿自然肉感充沛,小腿必须细长饱满,这才能算是比例和谐。 于是,欧美风情的肉欲之美,除了那傲人峰峦和丰腴美臀之外,更深刻沁入这一双白皙肉感的长腿,乃至地板上面的那两只圆润饱满的玉足。十颗肉嘟嘟的脚趾,指甲透着自然光泽,虽无任何粉饰雕琢,却恍惚间已做到了完美。 「好看吗?」见我俨然呆了,筱葵轻依门扉,低着头说道。 「好看,筱葵,真好看。」我喃喃地说道。 「是嘛……」 筱葵点点头,踏着肥嘟嘟的脚掌,轻轻地蹭过地板,「还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是的,呃……是的,呃……」我语无伦次,不久前刚刚还跟筱葵闹俏的那点儿痞气,霎时间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就是说……是我喜欢的类型……不是……我是说……我喜欢的当然是你……当然你这个身材确实非常好看啊……但不是说类型……我是指……」 真是的,真是的,我都语无伦次成这样了,筱葵也不赶紧接过话茬来。她就是依靠着门扉,脚丫蹭着地面,用一副纯美无暇的表情看着我。进而,她的眉宇深深地弯了下来,好似深情,而又仿佛怜爱般地看着我。 等我结巴到最后,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她才缓缓地朝我走过来。 「阿明。」 「嗯?」 待我回过身时,筱葵已走到了我的面前。 「能嫁给你,我真的很开心。」她微笑道。 这句话大抵是有有着某种魔力吧。原本忐忑的心,骤然间便平复了下来。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笑出了声来,而筱葵也跟着绽开一副笑颜,开心地瞧着我在笑。 「哎呀,这可真是!」 我长叹一声,伸手抱住筱葵的腰肢,「当年的初中小姑娘,真的已经变成倾国倾城、艳冠天下的绝色佳人了!」 「哪有。」筱葵淡淡一笑,双手也搂住我的腰,「再怎么漂亮,我也是你的妻,你的人……」 或许这世间还有其他比这更加动人的情话,但对我而言,这简单的一句已经足矣。隔着薄薄一层真丝吊带裙,我的双手一片炙热,更感到一阵极致的温润柔软。那是筱葵的腰肢,触感竟然如此奇妙,我感到飘飘欲仙,这滋味真的比什么都要让人陶醉。 我低下头来,在筱葵的唇瓣上轻轻一吻。 「嗯……」 片刻后唇分,筱葵睁开眼眸,笑着发出闷哼。 就这样,我也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娇妻柔软的腰肢,欣赏她近在咫尺的娇颜。 筱葵的俏脸,五官立体分明,是一种含蓄的东方之美。她明亮的眼眸看着我,仿佛会说话一般。她的鼻梁高挺,琼鼻娇俏可爱,嘴唇红润饱满,吻上时软绵绵的。而且那甜美的滋味,真的是叫人唇齿留香。我在与她唇分之际,品味着那抹香甜,竟是感到了一丝不舍。 另外,我的个子不算矮了,1米80的程度,望着筱葵却几乎不用低头。她的个子是真的极高,身材更是极好,俨然是一位1米74的维密模特,而且丰乳翘臀,腰肢纤柔有料。也恰是这般身材,才能撑得起如此肉感且修长的美腿吧。 「老婆,我们做爱吧。」我深情说道。 「好的,老公,让我来伺候你吧。」筱葵温柔一笑,双手搭上我的肩膀,细指轻轻划动,「跟我来,我们先来到床上躺好。」 我点点头,任由筱葵牵引着自己走向床前。 虽然平静下来了,但我还是禁不住说道:「哎,我说筱葵,什么伺候啊?我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彼时筱葵已拽着我来到床前了。见我没有乖乖坐下,她倒也不急,只是牵着我的手咯咯一笑,说:「发什么呆啊,阿明,我不是说过了吗,让你体验一把莞式服务呢!」 「所以为什么是莞式服务?」我无语凝噎,「不是我说你,咱俩是夫妻吧?这还是咱俩领证的头一天吧?莞式服务这种玩意……那不是卖……嫖……这玩意根本不应景好不好?」 我是真的醉了,莞式服务啊! 「你就说你想不要体验吧!」 突然间,筱葵竟也不再像刚刚那般「温柔妩媚」了,她很爽利地一叉腰,乃至横眉冷对着我,开口道,「这种男尊女卑的极致奢华享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昊明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今晚这个新婚夜你不想体验,婚后起码半年也都没戏,你自己琢磨清楚了!」 「享受,必须享受,那怎么能不享受呢?!」 真是的,我赶紧点头,连忙答应起来。 「这就对了嘛。」 只见转眼间,筱葵的气质再度温婉起来,她柔声说道:「老公,我牵着你,咱们到浴室里一趟吧,我给您擦擦身子。」 明明我已经洗过澡了,正披着浴袍呢。但在这个档口,我自然不会反对什么。讷讷地应了一声,我便憋着笑,任由同样一脸笑意的筱葵牵着,跟她一起走进浴室了。 「老公,进来这边。」 浴室里,筱葵嘴角含笑,俏皮地牵着我走至浴缸前。然后,她抽来一条毛巾,打开水龙头浸湿了,这期间我就像个憨子似的站着。最后,她转身朝向我,面带羞涩地一笑,盈盈地单膝跪了下来。 「老公,请抬起脚。」 我依言做着,屈膝抬腿,带着一丝梦幻般的心情,将脚掌踏在了筱葵柔软的大腿上。我的脚掌触碰着她的大腿肌肤,那温热的感觉真的好爽,仿佛踏在一块肉感的暖石上似的。 当我低下头来,朝筱葵望去时,更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我帮您擦擦脚。」 在我身下,筱葵正体贴地用湿毛巾擦着我的脚背。她穿着清凉性感的紫红色真丝吊带连衣裙,尽情袒露着胸前背脊的雪白肌肤,单膝跪下之后,裙摆微扬,那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更加性感了。但这都比不过我低下头之后,顺着那微敞的领口看到的景色——那两只丰硕白嫩的木瓜,还有两颗若隐若现的粉红樱桃。 「老婆,我看到了。」我带着一丝调侃说道。 筱葵没搭腔,只是低头擦着我的脚背脚踝,但她嘴角的笑意,意味着肯定听到我的话了。 「老公,你的另一条腿。」她柔柔说道。 我讷讷地放下刚刚的左腿,将右腿再次踏到筱葵的大腿上。 一个是单膝跪地的娇妻,一个是屈膝抬腿的丈夫,妻子温顺服从地擦着丈夫的脚,丈夫蛮横地踏着妻子的身子。面对此情此景,我的心里真的有些忐忑,这未免太大男子主义了,太日本风俗娘了,太让我享受而又享受不起了。 「老婆,你这让我诚惶诚恐啊。」我不甚自在地说道。 彼时筱葵已擦干了我的双脚,她捧着我的左腿,将我的屈膝归位,进而还将拖鞋重新套回到我的脚上。筱葵依然低着头,嘴角带着一抹笑,似乎混未觉得自己受了什么委屈。 「这样挺好的。」 筱葵温雅说道:「说明我老公是一个尊重女性的好男人。」 「那倒是没错……」我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笑道。 继而,筱葵抬起头,单膝跪地改成双膝,这姿态更加卑微了。她仰头望着我,双手顺着我的双腿侧面逐渐向上,十根细如青葱的手指,只用手指肚触碰着我的肌肤,甚至轻轻地弹着钢琴。 「不过话说回来……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筱葵轻轻撩开了我的睡衣衣摆。 「你想让我问什么?」我低着头,看着双膝跪在我面前的娇妻。 「问什么……比如说……」 筱葵缓缓解开我的睡衣束带,昂着头,深深地看着我:「为什么你十年不见的青梅竹马,居然会如此熟练?」 话音落下,我的睡衣束带解开,衣摆滑落到了身体两侧。 一条黄色巨龙终于显出了它的真身,虽然尚未完全睡醒,但已经微微昂首,蓄势待发。包皮掀起,一颗饱满沉重的鸡蛋头,距离筱葵的面庞几乎咫尺之遥。失去睡衣的遮掩,它几乎弹跳般地陡然抬起了一个高度。明明刚才还没有那么兴奋,但恰是在我听了娇妻的这番话后,一股强烈的刺激让巨龙瞬间复苏了! 「哇,这么大!」筱葵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 「哈哈哈哈哈,亲爱的,终于把你给吓到了欸!」 我观察得仔细,放声大笑道:「吃惊吧?惊喜吧?开心吧?叫你一而再再而三嘲讽我好久没交过女朋友!没想到吧,你老公我天赋异禀!咱这根大鸡巴,当年给你开苞时就是根巨无霸,现在更是超级无敌宇宙种马级的史前巨兽!哇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是太开心了。生理反应骗不过人,筱葵那收缩的瞳孔,惊讶的模样,表明她是真的被我吓到了!掀开睡衣前完全没想到吧,你老公我的大鸡巴,比你十年前见过的样子,又粗壮了好多好多! 「真的欸,居然这么大。」 筱葵抽来一张湿巾,美目泛着异样的光,轻轻擦拭着我的龟头和肉冠凹槽。接触不算很多,但我的肉棒顿时弹跳了一下,觉得更硬了。肉棒越挺越高,等到筱葵的纸巾擦拭阴囊时,肉棒已经充分勃起,尺寸绝对不低于20厘米! 「亲爱的,我都洗过澡了,还用擦得这么干净吗?」我笑道。 筱葵用湿巾擦拭着我的阴囊,轻轻笑道:「谁知道你洗得到底干不干净。等会儿我们可是要好好地玩呢,我才不要……」她话锋一转,「你把毛都剃掉了?」 如其所见,我的阴囊和小腹底部光秃秃一片,半根阴毛都没有。只有一根巨龙般的阴茎昂首挺立,坠着沉甸甸的阴囊,两个卵蛋的质感充沛,亦如筱葵的乳房般沉甸甸的。 「你喜欢吗,这样显得干净。我觉得。」我解释道。 可惜,筱葵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笑着看着我的肉棒,细心地用湿巾不断擦拭,而且连阴囊的根部也没放过。湿巾翻折过来,接着用干净的一面擦拭我的臀沟附近,我顿时感到屁眼一阵清凉,那里果然也被筱葵重点照顾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筱葵突然出声。 「什么问题?」我挺着兴奋的阴茎,挑眉问道。 「为什么我能如此熟练地……为你清洁,你就不好奇吗?」 筱葵说着,一条手臂探过我的双腿间,继续用湿巾擦着我的股沟和屁眼。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用两三根柔软细嫩的手指攥着我的龟头肉冠,但不是一上一下的撸动,而是把玩似的绕着龟头画圈。 「是很好奇。」 我抬起手来,轻抚筱葵的脸蛋,「而且正经是一份惊喜呢。」 感受着龟头和屁眼这一前一后的刺激,加之心理作用影响,我的肉棒已经硬得不行了,甚至还弹跳了两下。筱葵见状,瞧着我的肉棒眨了眨眼睛。然后抬头看着我,目光中充满着探索,深深地说道:「就只是惊喜而已吗?」 「不然呢,你还希望我怎么回答?」我反问道,目光依旧温柔。 一股并未言明,却一目了然的讯息,正随着我们夫妻的互动,萦绕在这密闭的浴室当中。筱葵看着我温柔的目光,眉宇间那抹紧绷的意味渐渐松散了些。她继续用手指绕着我的龟头画圈,嘴角的笑容也逐渐放松了许多,进而也更开朗了。 「觉得现在的尺度可以吗?」筱葵轻轻问道,打破了沉默。 「可以了。」 我点点头,轻声说道:「我们一点点来,不要着急。」 伴着这双关的话语,大约是情欲迸发的缘故,筱葵的表情管理终于失效了。她双膝跪着仰视着我,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极致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她的面颊绯红无比。受到体内情欲的影响,她甚至忍不住张开了嘴,吐出炙热而粗重的喘息。她的眼眸覆盖上一层水雾,那似是喜极而泣的激动,使她不禁吐出了舌尖。她的脑袋略向前耸,仿佛下一秒就要对我硬挺的肉棒做出某种不可描述的行为! 「阿明……你真好!」 但就在下一瞬间,她就平复了情绪,重新变得温文尔雅了,笑道:「快些跟我回到床上吧,筱葵接着伺候你!」 「啊……好。」 我堪堪从娇妻那瞬间的痴态表情回神,整颗心顿时雀跃起来。 「笑什么呢,这么猥琐?」筱葵拽着我站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没事,嘿嘿,都挺好,没事!」 我讪笑道,决定假装没看到筱葵刚刚的表情切换。 重新回到屋里,我脱掉睡衣,老老实实地趴到床上。 侧脸望去,筱葵的倩影缓缓来到床前,并在一阵细细簌簌声中,也跟着爬到了我的身上。她的手肘撑着床榻,两腿分开并贴着我的大腿,然后缓缓地俯下身体。这种种动作我都只能靠感觉想象,但流程大体是没错的,所以这样说来,接下来的环节就应该是…… 「啊……」 我突然感到肩胛骨划过一道滚烫柔软的滋味。 「怎么样,阿明,喜欢吗?」 筱葵的声音从我耳后飘来,「风俗娘的全套服务,莞式一条龙?」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继续!」 「咯咯咯,好的。」 笑声之后,我的后背就像被搔痒了似的,肌肉都跟着颤了起来。筱葵轻轻吻着我的后背,吻痕落下之际,更还用舌尖轻轻一舔。这触电般的滋味又痒又爽,才刚刚几次的功夫,我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妈呀,这感觉!」 「别动,才刚开始呢。」 于是我听话地一动不动,脑袋侧枕着枕头,压根看不清周围情况。但这时候也不需要视觉吧。我的后背不断抽搐起来,因为筱葵开始到处亲吻着我的背脊,这滋味真的是又爽又痒。而且热乎乎、软乎乎又滑腻腻的。每被筱葵吻过一次,我就觉得后背濡湿了一片,更仿佛拔火罐似的舒服。 「哎呦妈呀,好痒,哈哈哈,好痒啊!」 「咯咯咯,老公这就受不了了?」筱葵笑吟吟地亲着我的后背,忽然间,她放了一个大招。她吻了一下我的后腰尾椎骨腹肌,舌尖轻轻地撩着,然后一路顺到了我的脖颈后侧! 「呃……」我的后背顿时紧绷了起来! 「放松,老公,放松下来,别那么紧张。」筱葵在我耳畔吹气道。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尝试着放松背脊。但紧接着,一股炙热的气息吹入我的耳蜗。原来筱葵改换了进攻目标,她开始朝我的耳蜗吹气了,更有甚者,随着一阵缠绵湿热的触感,她居然将舌头深了进来! 「嗯哼……啊……嗯哼……」 「啊……啊……筱葵……」 我真的是迷醉了!筱葵不但将她的舌尖伸入我的耳蜗里搅动,更还贴着我的耳朵,故意发出一阵阵呻吟!这简直就像戴着7.1声道的耳机观看杜比声源的AV似的!魔音贯耳,真是名副其实的魔音贯耳,这都不是贴着耳朵了,是钻进我的耳蜗发出迷醉的呻吟! 「筱葵……妈呀……你……好……棒……」我深深地吸着气。 片刻后,筱葵放过了我的耳蜗,转而用嘴叼住我的耳垂,吸吮着,用舌尖舔弄着,含着我的耳垂滋滋作响。然后她向下吻着我的脖子,逐渐将战场转移至我的另一只耳朵。再一次的热气吹拂,再一次的耳蜗舔弄,伴随着妩媚的呻吟,她再一次含住我的耳垂,吸吮、舔弄,最后再从这另一个侧面吻着我的脖子。 我除了大口粗喘之外,能做的就只有享受了。 「阿明,我要让你知道,分别十年后,我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你摆弄的无知少女了。」筱葵凑在我的耳旁,向我诉说衷情,「我也长大了,懂了很多东西,很多能让你飘飘欲仙、醉生梦死的东西。趴好了准备享受吧,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妻子真的长大了……」 话音落下,她的唇落到了我的肩胛骨上。但这回不再只是亲吻。她张开嘴,充分地含住了我肩胛骨的一片肌肤。这一瞬间,我分明感受到那里被一片湿润和温暖所包裹住了。紧接着,她含着我的肌肤吸吮起来,只听「啪」的一声,她松开了嘴,同时我也爽得闷哼了一声! 「妈呀,老婆,你这是嘬了一下?」我惊叹道,内心一片升腾。 「嗯,别说话,闭眼享受就好。」 我趴着看不见筱葵,只听到她这样说着,然后一阵连续的吸吮舔弄在我的后背蔓延开来。她每每含住我的背部肌肤,便用湿润的舌头包裹住整片肌肤,然后吸吮舔舐。嘴唇用力的同时,舌头也会亲密舔过我的背脊,形成一层复合性质的强烈快感! 这新鲜刺激的玩法让我又惊又叹。而且筱葵吻得很有顺序,从右至左,从上至下,很快吻遍了我的整个背脊。紧接着,她开始对我的手臂如法炮制,先是亲吻、吸吮我的肩头,然后逐一向下,完全不放过我手臂的哪怕一寸肌肤。很快地,我的右臂便一片濡湿了,沾满了筱葵的唾液,但我却丝毫不觉得反感。 不知不觉,感受到她的亲吻来到手腕附近,我的心中升起一股期待感。 「嗯……老公的身子……真的好吃……」 恰在此时,筱葵停了下来,未见她再有动作,只是盈盈说着情话。 我趴着的脑袋转了个方向,然而我的双臂正垂在身体两侧,这个位置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她的。 「老婆?」我试探着问了一声。 「嗯?」筱葵像是在等我出声似的,笑盈盈地回道。 然而我却哑巴住了。这时候该说些什么吗?表明心意,说希望筱葵能接着对我的手做些什么?或者是再接着亲吻我的后背?我发现自己陷入极度的矛盾当中。 一方面,我的确被筱葵如此精妙的技巧吓到了,这真不是普通女人能有的本事。但另一方面,她的这一番「蚂蚁上树、全身漫游」的本事,也真的是爽极了。哪怕我此时有再多的话想问她,也必须承认,自己是真喜欢这把戏啊! 「呵呵,老公真是可爱。」 未听到我发声,筱葵意味深长地笑了。 紧接着,右手的手背,一阵湿润、绵软、温热、搔痒的滋味。 我猛然意识到,筱葵正用她的舌头,极其缓慢而仔细地舔着我的手背! 房间里并非寂静无声,因为筱葵在用鼻腔发出阵阵呻吟,这既显得屋里不会太过「尴尬」,又能催动我们的情欲。我闭上了眼睛,全身心投入在与新婚娇妻的莞式服务互动中……这描述着实违和,却恰是我们正在经历的事情。我无法想象将来跟母亲谈到新婚夜时到底该怎么交代,比如筱葵到底从哪学的技巧,真的只是「查阅资料」吗…… 就这样,不负所望,筱葵张开她温热的红唇,将我的食指含入口中,缓慢而仔细地吸吮起来。意识到这个玩法,我的心理层面真的爽爆了,没想到筱葵居然真的这样做了! 就这样,几乎花费了整整六十秒钟,筱葵才依次吸吮完我的右手的每一根手指。这速度真的很慢了,也让我充分感受了手指被娇妻吸吮的快感,我该感谢自己的手指长得很修长吗? 「右边结束了。」 筱葵柔柔地说,「老公等我一下,我喝口水。」 「噗……唾液都耗光了?」我张开嘴,发现声音竟有些沙哑。 「是啊,舔了你的整个后背呢!」筱葵畅笑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再就是她飞快跑动,赶紧给自己倒水、喝水的声音。紧接着,床头柜轻轻一响,她很快就回来了,并带着装满水的杯子。 「老公,那我继续了?」她询问道。 此时我脑袋有些迷迷瞪瞪的。心知这场面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但强烈的欲望和充沛的安全感,让我不愿去思考那些表象背后的真实。我闷闷地哼了一声表示同意,随后筱葵便欣喜地应了一声,仿佛这为我的服务,反倒让她极为开心似的。 就这样,她重新爬到我的身上,双肘撑床,并不与我产生肢体接触,然后如法炮制地吸吮、舔弄我的左臂,进而是我的左手和五只手指。至此为止,我的整个后背和手臂、手指都被娇妻吸吮了个遍,沾满了她的唾液,也叫我舒服得不行。 「真好。」 筱葵悠悠笑道:「老公浑身都是我的吐沫!」 我哈哈一笑,也觉得后背有些沾粘了,调侃道:「这可真是!我还没把你怎样呢,你就先给我尝了个遍!」 「嗯……那么接下来是大腿了。」 原来还要继续啊。我依然趴着,感觉肉棒杵着床单,真的是憋屈死了。与此同时,床榻吱嘎作响,筱葵爬到我的身子底下,用嘴含住我的大腿,再次开始了她的吸吮和舔舐。 「啊……这滋味!」 大腿根部被娇妻用嘴含住再一嘬,阵阵酸爽感直奔会阴区域,这感觉真的是让我爽极! 筱葵亲密地吸舔着我的大腿,很快就来到了脚踝附近。接着让我倍感激动的一幕发生了。她将我的小腿向上屈起,双手举高抱住我的脚踝,然后不知从哪取来了一壶喷雾剂,朝着我的脚掌喷洒起了水果味的雾气。在这一刻,我猛然意识到筱葵接下来的做法,内心期待、震惊和不可思议的滋味同时向我涌了过来…… 「啊……」 果不其然,筱葵竟伸出舌头,缓缓地舔起了我的脚掌! 尽管此时我正趴在床上,发生的一切都只能靠感觉去体验,但我也能猜到此时床上的画面是怎样一副情况。筱葵真的正坐在床头,抱着向上屈起的小腿,攥着我的脚踝,用她那柔软湿润的舌头,缓慢而充分地舔着我的脚掌呢! 「嗯哼……老公……呵呵呵……」 大概筱葵也知道她的行为有多么震撼吧,她发出了妩媚的呻吟,似是在撩情,更像是在让我放松下来。对此,我除了闷哼之外,的确再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反应了。 一条腿完毕,接着是另一条腿。老实说,比起对我的大腿进行漫游,我真的更期待筱葵最后的舔脚行为。而她真的也不负我所望,接着用喷雾清洁了我的另一只脚掌,然后继续舔舐。 关键是,我的每一只脚,她在舔过脚掌之后,居然还含住我的脚趾吸吮起来。而且她真的是每一颗脚趾都不放过,从我的大脚趾开始,到小脚趾结束,每一颗都单独含入口中吸吮。她甚至连脚趾缝都不放过,将舌头伸进缝隙里穿梭,这滋味每每让我当场呻吟起来! 「筱葵,结束了?」半晌之后,我朦胧地问道。 我依然趴着,筱葵则正在第二次喝水。 「嗯,B面的流程结束了。」她柔柔说道。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我慵懒地躺着,侧首看着床前的娇妻。比起浑身赤裸,并且背面沾满唾液的自己,筱葵却仍旧衣冠楚楚的,穿着柔顺丝滑的吊带连衣裙,除了脸颊嫩红,气息略微急促之外,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我抬起手,搭上她的大腿,缓缓地抚摸着。 「喜欢吗?」筱葵放下水杯,侧颜向我问道。 「光滑柔软……非常喜欢。」我回答道,「你的大腿好滑啊。」 我的手的确正在筱葵的大腿上抚摸着。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然而面对这份沉默,我却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轻抚着爱妻的大腿。 字数原因个人擅自分为a/b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2上b) 作者:红莲玉露2022/11/25发表于:第一会所 台灯光线幽暗,让人心思宁静。 筱葵依旧侧坐在台灯前,长发垂下,遮住一面侧颜。但巧妙的是,被遮住的只是另外一面侧颜,我趴着是能清楚看到筱葵的表情的。她的眼睑低垂,表情恭顺,只是比起刚才,她的情绪再次有些内敛了。 「要开始A面吗?」半晌,我主动打破了沉默。 「可以啊,如果你想要的话。」 筱葵迅速张嘴,轻声道:「还是刚才的流程吗?」 我轻笑着翻过了身体,途中继续抚摸着筱葵的大腿,翻身后长吟道:「妈呀,这下可算舒服多了!你老公我刚才一直趴着,鸡巴压着床单都快憋死了!」 筱葵轻轻笑了起来,伸手搭上我的胸膛,瞥了一眼我的肉棒,娇嗔道:「躺着享受还这么多毛病!继续待着,让你再看看我的本事!」 「好!筱葵,就把你会的花样全使出来吧!」我拍了拍自己的肚皮,雄赳赳气昂昂地说。 翻身之后,整个氛围顿时变了。刚才趴着看不到人,但现在我却跟筱葵面对面了。只见她叉开双腿,大腿贴着我的腰部靠下,双手在我的胸膛两侧弹起了钢琴。 紧接着,她直视着我的眼,低头亲吻我的胸膛。 我的双手自然不会老实,抬起来抱住了筱葵的腰,并顺着她的腰条曲线上下挪移,感受她的臀部浑圆的曲线。但我很懂游戏规则,双手始终置于她的乳房下侧,最多就是让虎口感受到那抹弹性绵软,然后看着筱葵低头轻吻我的胸膛,进而含住了我的乳头。 「宝贝,你真棒。」我喃喃道。 筱葵略微抬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紧接着,她用唇含着我的乳头,吸吮得更加卖力了,甚至腰都跟着扭了起来。我舒服得直哼哼,完全感觉不到筱葵牙齿的触感,只有唇瓣的柔软温热,以及那强烈的吸吮快感。 她的舌头在我的胸膛画着圈,唾液分泌着黏到我的身上,接着含住胸膛肉皮吸吮起来,动作连贯娴熟。我的双手抱着她的腰,逐渐上挪到了乳房侧面,最后就只能碰触她的肩膀了。而筱葵的吻也渐渐来到了我的会阴和大腿根部周边。 彼时,受到这一连串的刺激,我的肉棒正呈45度角倾斜着。原本受到床单压迫后,我的勃起程度已经降下来不少,但在感受了筱葵这连串的亲吻舔弄后,明明全程都未被筱葵碰触,但就是凭借这连绵不断的亲吻,肉棒就挺起来了! 就这样,筱葵趴到了床尾,她的臀部在离我触手难及的地方。 「老婆,舒服啊。」我悠然地感慨道。 筱葵趴在我的跨前,俏脸距离我的肉棒只有寸许。她微微一笑,红润的面颊闪过一丝娇艳的光泽,说道:「要不要枕高一点,这样你能够看到?」 我听话地往床头窜了窜,脑袋枕着枕头,后背略微靠坐了起来。 「可以了,主要还是躺着,但也别屈着脖子了。」筱葵及时提醒着。 「嗯,差不多了,这个姿势应该可以。」我在床头左右挪动,很快找准了合适的姿势。 从这个视角向筱葵看去,只见她趴伏在我的跨前,长发低垂,荡在我的大腿两侧,脸上浅笑盈盈。因为爬俯的关系,她的领口坠了下来,顺着脖颈向前望去,恰能清楚看到那两只浑圆坚挺的乳房。灯光映射在白皙的乳球上,闪着晶莹的光。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乳房低垂着,略微呈现以笋型,更恰似两颗熟透了的木瓜。 「亲爱的,我看到了欸。」我笑盈盈说道。 「嗯,看到了是吧。」筱葵同样嘴角带笑。 我抬起头,作势要伸向筱葵的乳房,但姑且只是隔着吊带衫的真丝布料,轻轻抚摸那饱满乳房的外溢轮廓。这真的是好一对巨乳,我估计自己绝对只手难握。只见乳尖那两颗粉嫩的樱桃,隐约闪现在领口布料间,就像在跟我捉迷藏似的。 「真大!」我叹息道。 「E罩杯。」筱葵微微笑道,「快到F罩了。」 我点点头,「继续吧,亲爱的。」 筱葵甜美地笑着,低头开始亲吻我的会阴部位。她这一次不再只是低头,亲吻同时还会看着我,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我也报她以爱意的目光,看着筱葵笑盈盈吐出舌头,并在明知着我的注视同时,用一种极度缠绵的手法舔起我的会阴来。 「啊……太棒了……亲爱的……我勃起了……啊……硬……」 这感觉真的太美妙。尤其筱葵不光舔弄会阴,还会让我将大腿向两侧分开,然后将脑袋拱进去舔舐我的大腿根部。前后左右,她除了直接碰触肉棒,几乎就是绕着它舔舐了一圈。我就算再傻都能感觉到,随着她的舌尖捋动,我的全身精血都在顺着大腿动脉向会阴涌去。她好像是在给我疏通筋络、活血化瘀一般,让我的肉棒充血更加充沛了! 「嗯……老公……快要到你最期待的阶段了哦……」 半晌,筱葵轻喘着说道:「到目前为止的服务,你都还满意吗?」 我哑然失笑:「亲爱的,那我要是说不满意,你是不是就不给我弄了?」 「噗……怎么会呢!」筱葵被我逗乐了。 但紧接着,她趴伏在我跨前,俏脸近得就要贴上我的肉棒了,深深凝视着我,嘴角荡起一抹得意的笑,说道:「但你要是真的不满意,那我肯定就要赶紧报一个课外辅导班……精进一下技能了。」 我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行吧,我家筱葵是真的长大了,我证明!」 于是我郁闷地说道:「这种成人笑话都能开了……」 紧接着,我们夫妻俩都笑了起来。在这一瞬间,似乎谁也不急着去进行下一步了。我抬起手,就是这仰躺着能够攥住肉棒撸管的距离,我摸上了筱葵的脸。她的脸温热无比,肌肤细腻柔滑,触感真的好极了。而筱葵也像一只猫咪一般,温顺地侧着脑袋,享受着我对她脸蛋的抚摸。 「给我含一下,然后换我来。」我说道。 「嗯,然后就换你是吧。」筱葵脸贴着我的手,笑着点了点头。 「对,老婆,快含吧。」我苦笑道,「太想痛快爽一把了!」 经过一轮轮的撩拨刺激,哪怕筱葵全程都没碰触我的肉棒,它现在也硬邦邦的,完全地矗立了起来,宛如一枚即将发射的重载火箭。并且,相较于其他男性的火箭,我的这一枚大宝贝,俨然就是神舟九号! 筱葵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绕成一个圆环,轻轻箍住了我的肉棒根部。 接着,她低下头,吐出一抹粉色的舌尖,在我的马眼上画了一个圈。 舌尖蘸着唾液,画圈之后,便在马眼上轻轻一点。仿佛无声中荡起了一道「啵」的动静,我甚至看到气泡涌起,马眼不断张合,龟头更猛地颤动了一下。 筱葵抬眸看向我,微微一笑,接着脸上掠过一抹羞意。她便又垂下眼睛,舌尖开始环绕马眼,蘸着唾液,在我的龟头上画起了一道道麦田圈。整个过程中,她始终只有舌尖碰触龟头,就像一位女郎用指度搔痒似的,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强烈快感。 很快,筱葵的舌尖碰触了我的肉冠凹槽,那也是电流感最强的时刻。她的舌尖开始绕着凹槽滑动,并且绝非像毛刷般一捋到底,如我亲眼所见、亲身所感,她的舌尖竟像弹簧一般,连续、快速地颤抖着。我爽得小腿都快抽筋了,脚趾都在拧巴了,双拳攥握,不断倒抽凉气! 「咯咯咯,老公,你现在的模样,真的好可爱。」 我在看着筱葵,筱葵自然也在瞧着我,我被她的口活爽得不要不要的酥爽模样,都被她瞧得一清二楚。然而面对她的调侃,我此时却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嘶哈、嘶哈」地吐着气。我真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老公?」 「干吗?」 「想看着我把鸡巴吞进去吗?」 筱葵趴在我跨前,攥着我的肉棒,面含期待地看着我,「我慢慢地张嘴,然后慢慢地给你含,让你看清楚我是怎么做的?」 「呃……好啊。」 我有点发蒙,「完全没问题。不过……」 「不过?」 「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得……没那么简单呢?」我背靠着床头,高度恰到好处,既没有蜷着脖子,也能舒服地躺着,并看着筱葵为我口交的全部细节。这姿势还是她帮我调整的,也就是她早有预谋。但我姑且还摸不准这里是否还有其他目的…… 「嗯……没有阴谋,也没有背背山?」筱葵听了我的话,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妩媚诱惑地说道:「就是想让你看嘛……看我的动作……看我的小嘴……和你的鸡巴……」 听到那样一个粗俗称呼从端庄雅丽的筱葵口中说出,我深吸一口气,说道:「那你就慢慢地含吧,我在这儿看着。」 在说出这句话时,我发现自己居然好害羞啊! 筱葵则像是终于得到了许可。她笑得更加温柔了,目光愈发深情。她张开嘴唇,先是轻轻地说了一声,我爱你。接着,她攥着我的肉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张开红润的嘴唇,作势将要把龟头吞进去了。 就在这时,她的粉色的舌头先一步吐出出来。 因为动作真的很慢,正如她所说,所以我看得真得很清楚。 早在筱葵的嘴唇碰到我的龟头之前,她的舌头就先一步吐出,并直接包裹在了龟头上。刹那间,我感觉到一阵极致的湿热绵软,这滋味真的远比刚刚的舌尖撩动更加全面充沛。 紧接着,她的嘴唇才终于含住了龟头。 上一次口交的滋味,大抵还是要回归到十年前吧。不管其他人信不信,我在这段漫长的留学岁月里,真的一直保持着「童男之身」。这是我不可能骗过我自己的。当年是筱葵,现在还是筱葵,时隔三千日夜,她的嘴唇终于再一次包裹住了我的龟头,进而继续向深处吞入。我不知道在这一刻,我究竟是生理快感更强,还是心理快感更胜。大抵是两种滋味同时向我袭来吧,我的脑袋好像要爆炸了似的,一阵烟花在脑仁儿里爆开。 我的肉棒真的太粗太长了。筱葵张大了嘴巴,也只是刚刚含住龟头,自然更很难吞入太多了。她含住我的肉棒,努力地向下吞去,到底只吞入了一多半的长度。但这已经很惊人了,二十多厘米的总长,她将四分之三吞入口中,如果换成普通男人,这不就连根没入了? 「啊……好棒……」 多半根肉棒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深深吞入口中,强烈的生理快感向我袭来,更伴有爱意所带来的心理陶醉,我真觉得自己怕是要飘了! 「嗯哼……」筱葵深深地含着我的肉棒,像是在对我做出回应。 接着她抬起头来,嘴唇缓缓吐出我的肉棒,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舌头俨然是慢了半拍的。当她的唇松开我的肉冠凹槽时,她的舌头还在包裹我的茎身。而当她的唇离开马眼时,她的舌头却仍包裹着我的龟头。 因为动作缓慢,我看得很清楚。正如她吞入肉棒时,舌头快了一步,她此时吐出肉棒时,舌头也慢了半拍。在她用嘴唇含住肉棒之前,她满含唾液的舌头就已在包裹、舔舐了。而且这让牙齿全程置身事外,根本不会碰到肉棒,也就完全不会有那种被磕碰或者咬到的不舒服感觉。 「嗯……」就在这时,筱葵发出一道满足的呻吟。 说时迟那时快,在刚刚吐出我的肉棒后,她又要重新含入了。 动作依然缓慢无比,但衔接流畅,动作自然,就像是将寻常的口交直接按下了慢速功能键。这可真不一般,快很容易,但慢速真的很难。因为这不只是单纯地耸动脑袋就行,仿佛一个木偶似的。我这可是亲眼所见,筱葵需要协调口舌的先后运动呀! 「啊……筱葵……你的技术好棒啊……」 听到我的鼓励,筱葵的吸吮更加用力了,并缓缓加快速度。她的舌头全程包裹着我的肉棒,加之口唇吸吮,在吞吐间发出滋滋作响,并分泌出大量唾液润滑着肉棒。真难想象她是哪来如此多的唾液,我感到肉棒像是泡进了一抔温水中,无套性交大概也就是这滋味了。 筱葵吞吐着的同时,舌尖也在不断撩动着肉棒,乃至两腮瘪下,将口中抽成真空。但就是我的肉棒太过粗长,任凭她怎么努力,都很难连根吞入。我甚至感觉龟头捅到她的咽部了,再差一点就要插进喉咙当中,但这似乎就是筱葵的极限了。 所以渐渐地,筱葵放缓了节奏。对于她无法吞入的阴茎根部,她用左手攥住,缓缓抚弄着。她不再尝试更深地吞入肉棒,反而将龟头都吐了出来,转而单一地含着龟头吐弄起来。节奏放缓的同时,她将更多精力放在了和我的情感互动上。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眸,就那样地看着我,似乎在诉说着无垠的柔情。 我没有说话,只在细心感受着娇妻娴熟的口活。 筱葵的舌头真的很灵活,她不需要依靠呆板的吞吐,只需伸出舌头,绕着我的龟头来回舔舐。她攥着我的肉棒根部,舌尖灵活地撩拨着龟头,进而用整条舌头裹住龟头和肉棒的前端,再张嘴从上而下地含住。这似乎形成了一种套路,一遍遍周而复始,刺激得我开始有精液上涌的冲动。 「舒服吗?」筱葵突然发问道。 「舒服,享受死我了……」我由衷赞美道。 筱葵微微一笑,伸出粉嫩的舌头,以肉棒连接向阴囊的那根筋络为中线,在龟头左侧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右侧,接着又舔了一下左侧,又舔了一下右侧,就像荡秋千似的。 然后忽然间,她一口将龟头吞进口中,发出「噗嗤」的一声。而就在她吞咽同时,那柔软的舌头照例抢先嘴唇一步,沿着龟头凹槽的那根筋络向下,包裹住了半寸多的肉棒。 接着她吐出肉棒,进而舌头也跟着收了回来。但眨眼间,就在她刚把龟头吐出还不到一半时,她紧跟着就是一次堪比深喉的吞入。这一次不但吞入许多,她的舌头也几乎全伸了出来,包裹着几乎整个肉棒,舌尖甚至能碰到卵蛋了! 我被这高招爽得直接叫了出来。 在这深深的含入之后,筱葵接着吐出肉棒,同时用手攥着肉棒根部上上撸动。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紧接着,当她将肉棒吐出到只剩龟头还在口中时,只听一阵水声响起,她的嘴唇微张,一股泛着白沫的唾液顺着龟头凹槽淌了下来。 我「嘶」的一声叫了出来。乳白色的混沫唾液不断顺着龟头淌下,而筱葵也就攥着我的肉棒,混着那些淹没指肚的唾液,一上一下缓缓套弄着肉棒,进而又做了几次大开大合的口舌吞吐。 我瞠目看着这一切。筱葵的手指套圈,箍着我的肉棒,几乎紧贴着她的嘴唇,并随着套弄一上一下地运动着。她的唇不断张开一道缝隙,渗出一股股唾液,而那箍成圈的手指便不断地撸动着,借用唾液充分润滑着我的肉棒。 就这样,筱葵反反复复地吐弄着。她的舌尖反复撩拨着我的龟头,专门刺激着凹槽部分的敏感带。然后借着唾液润滑,她在撩拨之余,一次次反复吞入着肉棒。所有这些动作都很缓慢,一点都不着急,但就是非常的流畅,而且非常的用心。 就这样,我也不说话,筱葵也不说话,房间里一片安宁。在逐渐适应了筱葵的口舌侍奉之后,我开始将精力放在射精方面。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筱葵不断努力,我的输精管汩汩涌动,不光是肉棒受到刺激,阴部三角区也跟着鼓胀起来,仿佛也在加班加点生产精液,然后朝着阴囊和阴茎茎身涌去。 许是因为节奏太缓了,筱葵在为我口交之余,也能清楚观察我的状态。看到我望向她时充满爱意的目光,筱葵的眼神简直温柔到了极点,而且愈发的动情。作为回应,她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明显侍奉得更加用心了,并开始施展一些我想象都想象不出的口交招数。 比如说,作为准备,她先是吐出了一些唾液,作为润滑用手套弄着我的肉棒。紧接着,她低下身子,从连接阴囊根部和肛门的会阴区域开始,自下而上地舔弄起来。她舔弄着会阴,吸吮着卵蛋,同时手上还不闲着,借着唾液润滑,专门刺激着我的龟头凹槽。 关键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能够跟我保持目光交流。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任由她随意「玩弄」我自己,却丝毫不向她强加任何胁迫。只是我觉得她的撸管似乎有些太糊弄事了,只顾着高速撸动龟头凹槽,这就是在单纯地榨取精液。 「筱葵,我要射了。」 半晌,我缓缓说道。 「好的,老公。」 筱葵像是突然来了精神,趴起身子含住我的肉棒,但只是含住龟头,然后攥着龟头下方高速撸动了起来。我真该吐槽她的这种只为让我射精的口交方法,但就像男生自己撸管一样,简单却很强烈的射精欲望向我狂涌而来! 终于,随着我一声呻吟,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喷了出来,刚好喷溅到筱葵的嘴唇上。更多的精液犹如泉涌,一汩汩连续地涌出马眼。彼时筱葵正在快速套弄着,精液顺着她的手箍不断淌下,更有许多精液前赴后继地涌出。她的手箍撸动好像打开了水闸一般,我的精液一旦喷出就不可抑制,而且连明显的喷射波次都没有,就是那样直接哗哗流淌了出来! 「啊……啊……好爽……好爽啊……」 我双全攥握,腰杆挺直,爽得不能自已。连绵不断的射精快感,简直就像女性高潮一样,犹如潮水般接连向我涌来。精液喷射的力度虽不算强,但胜在溪流涓涓,很快就淹没了筱葵的嘴唇,溅上了她的面颊,继而顺着她的下巴淌下。 当然还有更多精液直接顺着龟头淌下,成了筱葵继续套弄的润滑剂,她看着我射精了,手上动作依然不停,像是抽水泵般不断榨取着。继而她伸出舌尖,顶着我的精液瀑布,又在我的龟头快速地撩拨着。好几股精液射出后都直接落到她的舌床上了! 「啊……筱葵……我不行了……要被榨干了……」 我简直魂飞魄散,因为哪怕我打算停止射精,但在筱葵的持续刺激下,精液仍会不断地冒出来,喷到她的嘴唇和脸蛋上。等到终于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出来时,我的龟头快速颤抖,终于有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马眼一路通达我的大脑! 「啊……真爽!」 终于,我身子一软,狠狠地瘫在了床上! 「咯咯咯,老公真的很能射啊。」 筱葵抿着舌头,似是在品尝我的精液,她的面部挂满了「白霜」,鼻尖上甚至黏着厚厚的一层。她微微笑着,用手指肚刮去脸上和鼻梁的一缕缕浓稠的精液,娇羞而欣喜地看着我,微微低下头来,轻声说道:「怎么样亲爱的,还算满意吧?」 「嗯……满意……」我迷迷瞪瞪地说道。 如果男性也有所谓的高潮余韵,我这会儿应该就在经历着吧。躺在床上,我的大脑充分放空着,貌似正朝着贤者时间的深渊坠去。我嗅了嗅鼻子,空气中弥漫着我的精液的味道。即使射精了,但我依然感觉肉棒有种微微的饱胀感。程度不算强烈,但确实意味着我还能够继续释放。 「我帮你擦一下。」筱葵这时没有闲着,她从床头柜抽出一张湿巾。 「你先把你的脸蛋擦擦。」我沉声说道,「全都沾上了。」 「咯咯,是啊,脸上全是老公的精液。」筱葵嘻嘻笑着,将湿巾展开,依然温柔地看着我,「那我就先给脸上清洁一下了,老公稍等,我马上就给你擦。」 听着娇妻说出这样关怀的话语,我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微妙感。 「别闹,让我来给你擦。」我坐了起来,从筱葵手中取来湿巾,然后率先擦掉了她鼻梁上挂着的那缕浓精。筱葵眨了眨眼睛,倒没有太多意外,再次咯咯地笑了一声。 接下来,屋里无人说话。我擦着筱葵脸上的精液,但因为射得太多了,足足用了三张湿巾才算基本完事。接着筱葵也抽出一张湿巾,为我擦拭一片狼藉的下体,包括龟头和颈身,乃至是光秃秃沉甸甸的阴囊,她也足足废了两张纸才算基本完事。 「亲爱的,赶明我放出话去,跟好基友把咱俩的做爱描述一遍,他们非得羡慕死我不可。」我轻抚着筱葵的肩膀和背脊,吻着她的发梢。 「真的假的,这些事你也要往外面说?」筱葵擦完了我的下体,湿巾一甩,直接拍到了我的胸膛上。 「哈哈,开个玩笑嘛,老婆大人不要发怒!」 我嘻笑着将筱葵拥入怀中。终于该轮到我了吧。我的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流连起来,触碰着筱葵的娇躯。虽然姑且还隔着一层真丝睡衣,但那柔软绵滑的触感,就像是最强烈的春药般,让我刚射精的肉棒再度感到一阵触电般的刺激! 「我倒是没有发怒……不过嘛……」筱葵任由我将她揽在怀里上下其手,她的脑袋微微抬起,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刚才伺候你可是让我累坏了,接下来我就什么也不做了。困了累了,我要睡觉了!」 说着,筱葵居然闭上了眼睛,甚至打起了呼噜! 「嘿,这就睡着了?」我的声调挑起来,我可正要抓揉她的胸部呢! 「是啊,时间不早了,我也累了,你也爽了,就睡觉呗。」筱葵靠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好不安详的样子,只是嘴角微微翘起,正带着一抹俏皮的笑呢! 我低下头,借着台灯看着筱葵的脸。许是还有一层精液尚未擦干,许是湿巾擦拭的缘故,她的脸上闪着晶莹的光泽,白嫩的皮肤更显紧致细腻。我轻轻抚摸上来,明明素颜朝天,却仍能给我以柔滑至极的触感,宛若一块白腻的羊脂般。 我情不自禁,低下头来,在筱葵的红唇上轻轻一吻。 「嗯……」 结果刚一吻上,装睡的筱葵立刻抬起胳膊,抱住了我的脖子。我感到她的唇瓣带着一股熟悉的腥甜气味,尤其她张开嘴后,口唇间更带着一股淡淡的异味。我猛地意识到那是我的精液,可恶的筱葵居然还抱住我的脖子,叫我动弹不能! 然而,即使迅速察觉到这份异常,我却也压根没有反抗,只是顺着筱葵的搂抱,低着头深深地吻着她。我不甚娴熟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内肆意妄为起来,舔舐她的上颌,吸吮她的舌头,竭尽所能地品味着筱葵。 作为回应,筱葵很快将双腿盘上我的腰,用力收紧,将我的身体与她紧贴。她之前没有刻意吞咽我的精液,口唇间有着一丝腥甜气味,但很快就被我俩的唾液冲淡了。我们吻得极为动情,筱葵甚至呻吟起来,像条八爪鱼般地缠紧了我! 半晌唇分,我发现自己竟躺在了床上,筱葵则由之前的传教士体位,转而骑坐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双手牢牢地抱着她的腰,她的双手捧着我的脸,口唇分开之际,我抬起头吮了吮她的舌尖。 「哇……阿明……好过瘾啊。」筱葵气喘着说道,「我的身子也跟着热起来了,浑身火烧火燎的。你快把我的衣服脱了吧。」她双目迷蒙地看着我,「我想要了……」 何止是筱葵,在经过这一番激吻后,我也重振雄风了。肉棒微微翘起,此时正顶在筱葵的大腿之间,顶在一层温热的内裤上。而筱葵则骑坐在我的跨上,恰到好处地用大腿夹着我的腰,小腿向后两侧分开。她的臀正沉甸甸地坐在我的肉棒上,强烈的压迫感,让我的肉棒止不住地跳动。 「咱就是说,接下来该换我主动了吧?」 我呻吟着说道,抬起手,拨开了筱葵的吊带。 一对挺拔的玉乳展现在我的面前,包括那粉嫩凸起的乳头。乳房丰硕极了,那白嫩柔软的乳肉甚至溢出了臀围,而且塑性姣好、自然,有着浑然天成的饱满质感。我深吸一口气,怕不是都忘了自己打算做什么,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筱葵的胸,压根说不出话了。 「好看吗?」筱葵下意识想遮住胸部。她低下头来,抬了抬胳膊,有些欲盖弥彰地挡住了些许乳肉。 「好看,好看极了。」我轻轻拨开筱葵的手臂,五指成爪,轻轻放到了筱葵的乳房上。一种极其充实的柔软质感填满了我的掌心,我惊叹地缓缓揉了揉,说道:「老婆,你的胸好有弹性啊!」 「噗……讨厌!」筱葵扑哧一乐,媚眼如花地看着我,「好久好久没有摸过了吧,今晚是新婚夜,我让你摸个痛快,开不开心?」 「开心,非常开心,我老婆的乳房天下第一!」 我放声大笑,并继续抚摸着筱葵的乳房,感受着这份奇妙的质感和绵软享受。不得不说,筱葵的乳房是真大,我的大手五指张开,竟然也只能勉强攥住。手指稍微用力,便陷进柔软的乳肉中,稍微松开,乳房就会迅速弹跳复原。 我爱不释手地把玩起筱葵的一双玉乳,五指充分张开,不断地揉捏和抚摸着。筱葵被我揉得娇喘连连,气息粗重,身子都有些坐不直了,缓缓弯腰并用双手撑住床单。但这就让她的乳房充分垂了下来,我的五指成爪,就能更轻易地攥住她的乳肉,进而不断抓揉了! 「啊哈……老公……真是好色色啊……就那么喜欢摸我的胸……」 「嘿嘿嘿……筱葵……好老婆……你的胸真是好大啊……你看我的手也不算小了……哇……居然都有些攥不住呢……这应该算挂了两个大木瓜在胸上了吧……太棒了……」 「嗯哼……木瓜……死样吧你……」 筱葵娇声娇气地笑着。她被我揉得不停娇喘,不由得弯下腰来,浑身一副酸软无力的模样,几乎全凭双手撑床,才能继续骑坐在我身上,「我是不是再做一个丰胸手术比较好?最好有足球那么大,让你彻底攥不住!」 「足球……要不篮球怎么样?」 「噗……你还真能想啊……啊……好舒服……老公继续揉……」 一对丰硕挺拔的玉乳,在我的大手下不断变幻着形状。筱葵的吊带睡裙已滑落到她的腰部,向我袒露出一副精致白皙的美好胴体。鹅颈的细长,肩膀的圆润,锁骨的深邃,乳房的丰硕,以及腰肢的纤细柔美,在这一刻尽收眼底。 堆砌在腰臀间的睡裙衣料,是筱葵此刻唯一的遮羞物。她的小腹光滑平坦,白嫩细腻,一颗娇小的肚脐,模样精致极了。腰肢纤而不瘦,肥而不腻,毫无赘肉,更能清楚看到两道浅浅的马甲线。 她沉沉地坐在我的胯部,比之纤细的腰,臀部轮廓明显外溢。我从侧面托住筱葵的肉臀,感觉就像抓揉她的乳房一样,任凭我五指张开,也很难只手掌握。与此同时,她只需要轻轻一扭腰臀,我的肉棒就会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被她的肉臀强烈压迫着! 「啊……老婆……你的身材真是太棒了!」 我早已不知该摸向哪里了。双手从她的乳房移开,挪到臀部之后,我很快又顺势摸向她的大腿。一如既往,这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我简直爱不释手。我抚摸着她的大腿同时,充分张开虎口比量了一番,居然只能堪堪箍住一半。 这真是丰满的大腿,但丝毫不显粗壮。因为筱葵真的很高,双腿足有一米多长,而且全然不是羸弱之美。她的小腿线条起伏,纤细而充满弹性,大腿肉感丰满,肌肤白皙且细腻。还有那双粉嘟嘟的脚丫,因为鸭子坐的姿势,嫩红泛粉的脚掌,豆蔻一般的脚趾,只可惜离我太远,否则非要凑过去摸上一把不可。 「咯咯咯,老公,你是不是看得眼睛都花了?」 筱葵大约是瞧出我的状态了,娇喘之余,竟然调笑了起来。 我老脸一红,苦笑道:「亲爱的,咱们是不是应该换个姿势了?现在又不是女上位,你光用屁股这么压着我也不是个事儿啊。」这边说着,我略微低头,看向被筱葵沉沉坐住的胯部。 「忍不住了吗?」筱葵调侃道。 我深吸一口气,只是说道:「你是用裆部坐着呢?」 「是啊。」筱葵轻声说道。 这就是那种滋味了吧。裙摆和堆叠的衣衫遮掩了视线,但筱葵确实正骑坐在我的跨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左右分开着。此时此刻,我只感到肉棒被一股湿热柔软所压迫着,同时两侧也遭到了挤压。 「所以,你湿了,是吧?」我也调侃地笑道。 「废话!」筱葵嗤笑一声,双手离开床榻,坐直了身子,「要是折腾这么半天还不湿,我还是不是女人了?」 「换个姿势,你躺下,让我来。」我轻笑道,拍了筱葵的侧臀一下。 筱葵听话地从我身上下来,平躺在床榻上,眼神朦胧地看着我。那条真丝吊带衫仍堆叠在她的腰间,堪堪遮住丰腴的臀部,其余整具胴体都展现在我的面前。白皙的脖颈,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尽情地抚摸起来,然后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轻轻亲吻筱葵的脖颈。 「嗯……慢慢来,亲爱的,不要着急……我喜欢慢着点……」 在我亲吻她的脖颈时,筱葵用手抱住我的脑袋,朝我轻言细语。 「知道,老婆,辛苦你刚才伺候我,现在该轮到我了。」我有样学样,朝着筱葵的耳朵吐出阵阵热气,果然引得她咯咯笑了起来。「好痒啊,别闹……」筱葵躺在床上的双腿屈起,腰杆向上挺了挺,「慢慢地亲我,这种感觉很棒……」 正如之前是我趴在床上,任由筱葵到处侍奉,如今则换成了筱葵平躺在床,由我趴在她的身上,用双肘撑着床榻,低头亲吻她的脖颈和耳垂了。我缓缓地吻着,亲吻的同时,还会用舌尖舔弄筱葵的脖颈,正如她之前对我做的那样。筱葵的呼吸声不算平稳,甚至有些发颤,当我细密的吻落上她的锁骨时,她甚至发出了一道呻吟声。 「啊……阿明……好痒……」 「很痒……但也很舒服吧?」我好似一头好色的狼,趴伏着不停亲吻着筱葵的锁骨。说话的同时,喷出的热气挥洒在她的肩头。筱葵的双臂颤了颤,像是意图抱住我,但抬起片刻便又放了回去。 「对的,老婆,你可别勒住我的脖子了。」 我笑嘻嘻地说着,亲吻由锁骨逐渐向下,很快来到了她的乳房上。 筱葵的身形真的美极了,即使平躺在床,她的乳房依旧高耸,犹如一只碗倒扣着,颤巍巍、白嫩嫩,仿佛果冻似的。我绕着她的乳房亲吻了整整一圈,也就是舔了她的乳房一遍。 吸吮和舔舐同时,我还会吮住她的乳房滋滋作响。感受着我的亲吻舔弄,筱葵的呼吸变为喘息,胸膛高低起伏着,呻吟也变得悦耳起来。她的双腿分开在我的两侧,很快就忍不住夹住了我的后背。这让我顿时趴在了筱葵的腹部,脑袋直接贴到了她的乳房上,甚至肉棒都戳在了床单上! 「妈呀,亲爱的,你轻一点儿!」 「你才是……赶紧舔……好舒服……」 彼时我的舌头刚刚卷上筱葵的乳头,她就忍不住了,不但用修长的双腿直接箍住了我的腰,更还摁着我的脑袋,让我一头拱进她的乳沟间抬不起来了! 「快点舔……阿明……」 「呜呜……知道……你松开一点……我喘不过气了……」 如果我是一个眼镜男,相信这会儿镜片肯定花了。全拜筱葵所赐,我的脑袋深深拱进她的乳肉当中,眼睛、脸部、鼻子和嘴巴,全都紧紧地贴在她的乳房上。我费了好大劲才学会用鼻子呼吸,左手攥着筱葵的左乳不断抓揉,右手撑床,然后张开嘴使劲吸吮起筱葵的右乳! 「啊哈……老公……嘴巴张大……我的乳头在那里……我就要你含住就行了……使劲抓揉我……越用力越好……对就是这样……手指全陷进去了……啊……舒服……「 这真是痛并快乐的一刻。因为筱葵的乳肉满溢了我的脸,在我吸吮舔弄同时,她的乳房也快让我窒息了!关键筱葵真的一直摁着我的脑袋,仿佛要用这对乳峰埋进去似的,我呼吸真的困难。但就是在这气短的功夫,我大口吸吮着她的乳房,曼妙清香扑鼻,谁又能说不是一番享受呢? 「啊……够了够了……」 终于,挣扎半天,我抬起了脑袋,「我的好老婆……我都快窒息了……」 「欸?这就喘不过气了?」筱葵突然被迫松手,娇喘也停了,她面颊红润地看着我,似乎还有点没回过神,「咯咯咯……不行啊老公……才憋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 她躺在床上,缓缓用双手托起乳房,挤出一道深邃无比的沟壑,媚然说道:「胸部可是我的敏感带呢……最喜欢叫人舔弄了……你确定不再挑战一下吗?」 眼前这会儿,我真的有些气短,脑袋有些迷瞪。听着筱葵的诉说,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幅幅艳情的画面。然后我堪堪回神,直勾勾地看向筱葵,看着台灯下床榻前,她用手挤压乳沟时的魅惑笑容,以及那已然沾满我的唾液的雪白玉乳。 事实上,何止是这一对乳房而已。 筱葵已经几乎被我扒光了。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借由卧室昏暗的光线,以及台灯暖橙的光晕,正散发着浓厚的肉欲光泽。乌黑的长发,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香肩锁骨,挺拔丰满的乳房,以及堆叠在腰间的真丝裙和那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这一切恰似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裸女油画。 至于我,便是跪坐在裸女面前,肉棒坚挺的肌肉男模吧。 「筱葵。」 「哎。」 「把脚给我。」 很简单的一句指令,我再没说其他的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彼时筱葵靠坐床头半躺着,仍在用双手挤压着她的乳沟。听了我的话,她望着我眨了眨眼睛,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低下头来,用手抬起一只乳房,然后用嘴叼住了那颗乳头。 虽然低头,但角度准确后,她依然能笑盈盈看着我,同时也不妨碍她的舌尖绕着自己的乳头打转。接着她缓缓抬起一条长腿,小腿肚绷直,脚尖向前踏上了我的肉棒。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 「如何?」筱葵问道。 「如何……那当然是爽极了……」 我深吸着气,低下头来。只见一只肥嫩白皙的玉足,正用脚掌踏着我的肉棒,将原本高高耸起的肉棒直接压弯了四十五度之多。这份触感柔软火热,凡是我的肉棒所感所触,恍惚间竟有了插入阴道的快感,仿佛筱葵的一只脚掌所踏,就足以媲美阴道性交了似的! 「不过亲爱的,」我笑道,「我说抬起脚来,可不是要干这个。」 说着,我捧起筱葵的腿,便咬住她的脚趾吸吮了起来! 「哎呀,怎么玩得这么变态!」筱葵哈哈笑了起来,「亏我还以为你是要玩那个把戏呢,原来是要舔人家的脚,真是变态!吐沫都混上去了,黏糊糊的好难受啊!」 任凭筱葵如何笑闹,只要她没真的反抗,我便继续捧着她的脚,依次吸吮着她的每一颗脚趾起来。因为这肥嘟嘟、粉嫩嫩的脚丫真是美极了,足踝曲线分明,每颗脚趾都犹如豆蔻一般。我不但吸吮脚趾,就连脚趾缝都不放过,舌头顺着缝隙钻来钻去。 半晌,我说道:「有什么好害羞呢,你刚才不就是对我这么做的吗?」 「我那叫莞式服务,你这是变态行径,完全两回事!」筱葵娇嗔道。 「那我现在就是在给你做莞式服务呗。」 我大口含住筱葵的三颗脚趾,目光越过脚背看向她。 「就你……还做莞式服务?」筱葵笑闹之后,便仰躺在床,抬着腿任由我舔弄她的脚了。「男生服务女生的莞式服务都有哪些啊?咱们赴日留学的大才子教教人家呗?」 说着,筱葵便抬起另一条腿,脚尖在我的乳头附近转悠起来。 我的肉棒硬得不行,她却偏偏不去挑逗。但与此同时,透过那腰跨间堆叠的吊带裙,我也能瞧见一抹湿透了的三角内裤。筱葵也湿得不行了,但我也偏偏不许挑逗,只是吸吮她的脚丫。 「另一只脚给我。」我舔完她的这一只脚,紧跟着捧起她的另一条腿。 「死样!」筱葵娇笑一声,便看着我又对她的另一只脚又吸又舔起来。 此时此刻,我的肉棒虽未受到直接刺激,但龟头高高翘起,大概能有六十度角了。筱葵抬起赋闲的一条腿,用脚尖轻踩我的肉棒底部,三根脚趾才勉强与肉棒直径相当。 「真的好大,」筱葵轻声说道,「又粗又硬,看得我都湿了。」 她的双腿都高抬着,左脚正被我舔着,右脚顺着阴囊从底部踩着我的肉棒。她很快就发现了其中妙趣。因为我的肉棒真的很长,从阴囊算起,直到龟头部位,恰好与筱葵的脚跟到脚趾肚基本相当。她的脚等于实实在在地踩着我的整个肉棒。大脚趾分开,她甚至还能尝试夹住我的龟头,而脚跟仍在摩擦我的阴囊。 「老婆,你的脚是多大码啊?」我笑道。 「多大码啊……你猜呢?」筱葵也不作答,神秘兮兮地回道。 「我猜……37码?」我大幅度地伸舌舔着她的脚掌。 「哎呀……好痒啊……」筱葵笑出了声,「阿明,就算是恋足,你这也舔得太过分了啊!」 「你就说是不是嘛!」我乐道,「37码折合23.5厘米。」 「嗯哼?所以你是想说,自己的大鸡巴……有23.5厘米长吗?」 筱葵笑嘻嘻地,转而声音变得悠长,她仰躺着,大约也在比量自己脚掌和我的肉棒的长度。「肉乎乎的,热乎乎的,也硬邦邦的……」她的脸羞红一片,「踩在脚底下,就像一股股电流涌向我的……」她不再说下去了。 我忙个不停,右手攥着筱葵的右脚,凑在嘴前不断舔着,左手攥住她的左脚,帮衬着筱葵踩踏我的肉棒。我跪坐在床前,透过筱葵高抬的双腿,能清楚看到被堆叠衣衫遮掩的缝隙处。那濡湿的内裤深深陷进筱葵的大腿根部,弧度居然十分饱满,仿佛扣在了一块白嫩馒头上似的。 于是我攥着筱葵的右腿,在舔完了她的脚心后,便顺着小腿肚缓缓吻了过去。渐渐地,我的吻遍及她的腿窝,又来到了光滑的大腿肚上。我已经爬在了床上,筱葵也配合地分开了双腿。我在她的大腿肚落下一片片湿润的痕迹,最后终于来到了内裤的边缘区域。 「老公,我自己脱……」筱葵喃喃说道。 「不用,让我帮你就好。」我温柔地说着,拽着腰臀间的向下脱去。筱葵轻哼一声,配合着我,很快就被我扒得只剩一条内裤了。也直到这时,我总算得以更加充分地一览筱葵的娇躯。 灯光下,我的美娇娘倚榻而卧,浓密的乌丝垂在胸前,却是遮掩了部分胸前的美好。她的容颜巧夺天工,巧妙融合了妩媚和端庄的迥异气质,修长的睫毛下,明眸皓眼直视着我,诉说着深情,蕴含着娇羞。 因为仰卧缘故,她的乳房高耸之余,乳廓向着四周扩散,因而显得腰肢略肥腻了些。但饶是如此仰卧的姿势,她柔软的小腹仍不见多余赘肉,纤细而充满弹性,蕴含着舞蹈家般的力量之美。 向下看去,精致的肚脐,仿佛是嵌在她的小腹上。底部是一条紫色三角内裤,不知是尺寸选得小了,还是筱葵提醒当真如此,真感觉这内裤是紧绷着她的肉臀。因而三角区域的轮廓也很分明,阴阜高高耸起,裆部透着湿痕凹陷进去,还有那片乌黑的阴影,模糊看不真切,但也因此更像让人得以一窥。 「好看吗,我的身子?」筱葵见我半晌说不出话,主动发问了。 「当然好看,真的美极了。」我跪坐在她的面前,将筱葵的双腿屈膝摆放,进而将她的两腿分开来。筱葵很配合地摆出了M型腿,大腿高抬,小腿竖起,每一截的长度恰到好处。这不是蜘蛛精,却是足让我销魂的盘丝洞。 「你帮我脱吗?」筱葵诱惑地看着我,将两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我咽了一口吐沫,伸手拽住筱葵的内裤边角,缓缓朝她的双腿拽下。 「哎呀,露出来了!」然而内裤刚一脱下,筱葵就立刻用手挡住了私处,「我家老公最好色了,这种关键部位绝对不能让他看!」 「嘿,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跟我玩欲盖弥彰?」我笑骂道,却是不慌不忙地捏着内裤,「不给我看也可以,那我就把你的内裤戴到头上,用裆部做面罩,彻底当一回变态咯?」 这真的是太变态了,筱葵呸了一声,很不情愿似的松开了手。 果不其然,她的阴唇早已闪着水光,肥厚的小阴唇敞开一道缝隙,正因为兴奋而渗着甜美的汁液,闪着粉嫩可口的光泽。再仔细看去,筱葵的阴毛经过精心修剪,大阴唇光滑无比,只在高耸的阴阜之上,留着一簇乌黑浓密的阴毛。 「真好看。」我着迷地说道。 「好看……指的是哪里好看?」筱葵颤巍巍地说道,她用双手攥着双脚脚腕,好使得双腿能够分得更开,「是指我的阴……阴部好看……还是别的什么?」 听到筱葵居然还主动提问,一股热血顿时涌上我的脑袋,我想也不想就说:「你的阴唇好肥啊……而且这簇阴毛……你是专门修剪过吗?」我说完之后才觉得不太妥当,但话已出口,没得反悔了。 「呸……」 筱葵瘪了瘪嘴,这一幕倒真显得她娇憨,但紧跟着,她的神色一变,打趣似的问道:「你也觉得阴毛好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已提着肉棒来到筱葵的蜜穴前。经过充分刺激后,我的肉棒充分勃起,足有二十厘米以上,红彤彤的龟头攥在两根手指间,都觉得有些费劲。但就是如此粗壮的肉棒,抵到筱葵肥厚的阴唇瓣前,竟也丝毫不觉得尺寸夸张。 「怎么着,还有谁看过你的阴毛吗?」我提着肉棒,龟头抵着肉穴的洞口,摁着筱葵的一条大腿根,朝她怪声怪气地反问道。 「啊……说错话了……」 感受到龟头碰触阴唇的刺激,筱葵浑身打了个颤,发抖道:「没有的,老公……除了美容店的美容师傅……没有人见过的……」 我低头欣赏着筱葵阴阜上浓密的黑毛。仿佛特斯拉的T字型标志,更犹如一枚命中要害的箭头,端部直指筱葵的阴唇。薄薄一层阴毛并不算长,却委实浓密,仿佛画笔般在阴阜上形成一道纯黑色的印记。而且她的阴阜高耸挺拔,箭头所指之处,就像是旅人登峰的方向所引。是以我刚见到这簇阴毛的图案,肉棒便猛地一个机灵,满脑子都在想着,若是顺着箭头所指,一杆入洞如何! 「好吧,亲爱的,你真是有太多事情需要跟我交代了。」 感觉肉棒正如脉搏般一跳一跳的,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脑海中狂增的欲望,将龟头紧密贴合在筱葵的大阴唇上,对她说道:「为什么是这样一个图案,能告诉老公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刻意加重「老公」的读音。 「嗯哼……插入之前……需要先回答问题是吗?」 筱葵背靠床头,两腿分开,好不委屈地看着我,扭动着腰跨,将阴唇贴着我的龟头蹭了两下,「老公,我们先不回答好不好……筱葵想要了……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 但就是这样说着,她却也没有「擅自」挺腰,将我的龟头没入肉穴里,尚且只是在洞口前不断摩擦着,然后哀求似的争取我的同意。老实说,看她这副模样,我也有些耐不住了,但该问的话题还是要问。 「不行,你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是这样的图案。」我深深地看着她。 此时筱葵双手向后撑床,臀部几乎都悬了起来,腰跨紧贴着我的肉棒,阴唇瓣甚至都快吞没一丁点的龟头了。只差稍微一扭动,她就能主动将我的肉棒吞入进去。感受着龟头的强烈酥爽,我知道这其实已经算初步性交了,但我依然没有动,而筱葵也只是哀婉地看着我。 「必须要说吗……」她的表情有些纠结。 「必须要说。」我觉得自己此刻仿佛一个恶魔。 筱葵低头看向自己的阴阜。无论那究竟是特斯拉的T,还是一枚单纯的箭头,仿佛在这一刻都不算重要了。她双手撑床,全凭腰腹力量,让悬着的腰臀扭了一扭,阴唇瓣进一步剐蹭着我的龟头。 「啊……好舒服……」她缓缓说道。 我也被这动作刺激得不行,用力攥着肉棒,咬牙道:「你到底说不说?」 「不说!」筱葵媚眼一抛,不复之前忐忑。 「你不说我就不操你!」我跟她杠上了,也用上了脏话。 「不操就不操,自己打飞机去!」然而筱葵也跟我杠上了! 「操!」我气得一声叫嚷! 然后,一杆入洞! 这一瞬间,我和筱葵同时发出响亮的呻吟。 我感觉肉棒仿佛泡进了一抔温泉水,无孔不入的温热感,烫得我险些控制不住精关,肉棒狠狠一阵跳动。筱葵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我,比起口交时的滋味,要更加湿润、温热,而且还能充分蠕动。哪怕我插入后一动不动,筱葵收缩她的阴道壁,也给我带来了潮水般不绝的快感! 但与此同时,我的粗壮肉棒一杆插入,也让筱葵瞬间挺起了腰板,发出极其满足的叫声。「天啊……老公……阿明……你撑得我好满啊!」筱葵惊讶地看着我,眼中的欣喜溢于言表。 「嘿嘿,知道你家男人的厉害了吧?」我龇牙咧嘴地说着。 「嗯……老公厉害……我的身子都要化了……」筱葵眼神迷蒙地看着我,舔了舔嘴角,「不愧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哼哼……插入的感觉真的是……与众不同……」 我顿时察觉到这句话说的奇怪。肉棒插入在筱葵的肉穴里,我此时几乎都不太敢动弹,生怕稍微一不对劲,就朝射精的道路一去不复返了。这种泡进温泉般的湿热触感让我销魂蚀骨。然而,筱葵的适应力显然比我更强,她充分承受了我二十多厘米长肉棒的连根插入,但在最初的酥爽娇吟之后,居然就有闲心与我调情了! 「与众不同是吧。」 我开始缓缓挺动腰部,「看来我的新婚妻子也算经验丰富了,居然也知道做比较了,老公我真是万分惭愧啊。」 「哎呀,又说漏嘴了!」筱葵笑了起来,「真是的……我怎么老喜欢暴露自己的丰富性史呢,尤其还是在新婚夜这种关键日子……老公不会怪我吧?」 说到这里,为了迎合我的抽送,筱葵双手撑创,腰臀抬起,也跟着朝前挺动起来。这可真不得了,本来我的抽插就要忍受着无比强烈的快感,再被筱葵用腰臀这么狠狠一撞,射精欲望就更强烈了。我赶紧咬住牙关,这要是才抽插十几二十次就射了,我可就丢脸丢到南极洲去了! 「啊……筱葵……你这就是想活活气死你的老公啊……嗯哼?」 作为回应,我开始狠狠地向筱葵撞去,生殖器交合处劈啪作响,简直就像下雨天打孩子般清脆。说来有趣,在我鼓足力气主动抽插几次后,刚刚还难以忍受的强烈快感,居然就降到了阈值以下。我好像是在逐渐适应筱葵的肉穴,历经十年无性生活之后,再度焕发当年给我家小娇妻开苞时的强盛性欲! 「啊……啊……老公好有力……嗯哼……你说得对……就要气死你……啊……老公用力操我……用力操筱葵的小骚屄……啊……筱葵真的好美啊……开心极了……「 随着我抽插加速,筱葵也在奋力挺动着腰肢,同时发出一阵阵直叫人脸红的淫言荡语。她的体力是真的强,全程用肘撑床,腰臀悬空,然后挺动腰肢迎合我的抽插。她那丰腴的肉臀一次次撞击着我的跨,肉感的纤腰充分地扭动着,宛若来自西域的舞姬,带给君主无穷的欢愉! 「好老婆……好宝贝……我的筱葵……终于又操到你了……」 充分适应之后,我逐渐提升火力,健美的狼腰狠狠挺动着,将肉棒一次次拔出筱葵的肉穴,再用力地捣进去。我的跨不停撞在她的耻骨间,却是一点都不痛,因为筱葵厚实柔软的大腿肉充分吸收了撞击力量。她那肥嫩的阴唇瓣也很耐操,就算我堪比婴儿拳头的龟头撑开蜜穴,再以一整根等比粗长的坚硬肉棒猛贯狠捣,她也完全不怂! 「啊哈……是呢老公……你终于……又一次……跟我做爱……」 筱葵的呻吟带着一丝哭腔,也不知是爽得,还是内心情感所致。恍惚间我很只有些疑惑,我们的感情当真达到这种地步了吗。十年前的那个夏天,居然能让我们感怀至此,哪怕失联了三千六百五十天,也能如此轻易地重燃旧火,陷入热恋? 这一缕思绪萦绕在我的脑海中,却犹如彗星般眨眼即逝,我好像失去了对时间的把控,漂浮在一片混沌当中。直到听觉逐渐恢复,触感逐渐回归,我再次听到筱葵的娇吟,再次感受到与她做爱时的那份销魂快感。 以及筱葵在我耳边的加油鼓励。 「老公……请把我……往死里操……」 说完,她含住我的耳垂吸吮了一下。 这还得了,我运起浑身力气,势大力沉地朝筱葵撞去。筱葵双手抱住我的后背,长腿缠住我的腰杆,在我的抽插下荡起一层层的臀浪,口中发出娇媚的呻吟。 我的肉棒深深陷入在她的紧致蜜穴当中,将阴道壁充分撑开,一次次不断贯穿着,感受着筱葵蜜穴的湿润美好。她的阴道壁层峦叠嶂,大约每插入一寸都要破开层层壁垒,湿润的腔道紧咬住整个肉棒,让我每一次拔出都要牟足了力气。 房间里无人说话,只有男人和女人的气喘和呻吟,以及势大力沉的肉体拍打声,和床榻颤巍巍的吱嘎作响。筱葵仰躺在床,双眼迷蒙地看着我,口唇中吐出热气。她双手抱着我的胳膊,来回抚摸着我的背脊,双腿紧密盘绕着我的腰部,并且愈发用力。这让我每一次抬起身子都很费腰力,不止要按捺射精冲动,还要跟筱葵的腿部肌肉相抗衡! 但我真的是越操越感到惊异。龟头的敏感度似强似弱,就算刚射过一次,但这样的持久耐力也委实惊人了吧。我可还没有服用殊胜丸呢,抑或其他父亲赞不绝口的壮阳药物。然而渐渐地,我在筱葵的身上驰骋有一刻钟了,尽管满脑袋都是射精冲动,但我偏偏凭借毅力忍耐了下来! 「老公,你好强啊。」筱葵颤悠悠地说道。 「啊……是吧宝贝……你还满意吗?」我笑嘻嘻的。彼时我俩并未采取各种奇葩体位,就是典型的传教士姿势。筱葵平躺着,我在上面耕耘,同时筱葵用她的长腿紧紧盘住我的腰。只是这抽插得力大势沉,劈啪作响地撞击着筱葵的肉臀,荡起一层层涟漪的臀浪,只叫床榻吱嘎作响不停,真是悦耳极了。 「嗯……真的是……操得我爽死了……」筱葵双手捧住我的脸,声音颤悠悠地说道,「想到这样性能力出色的男人……就是我这辈子的老公……你真是让我做什么都行……」说着这话,筱葵又跟着挺动起来,腰部用力,臀部一次次向我撞击过来。 「啊……老婆……你这一动弹……我就要受不了啊……」骤然间,我的大脑一阵激灵,赶紧企图像网上说的那样,在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分散注意力,以防射精冲动加剧! 「呵呵……这就不行了?」筱葵却仍在运动着,朝我笑道,「老公可要坚持住啊……筱葵也不要求多了……只要老公能撑过半小时……今后的日子里……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到最后这话,筱葵的嗓音低沉魅惑,其中意思可谓很明显了。 我赶紧瞥了眼床头柜的时钟,「就是说,我还要坚持一倍时间?」 「啊……一倍时间吗……可以啊……」筱葵承受着我的操干,音调高低起伏,表情妩媚荡漾,「能持续半小时的老公……就跟当年的老公一样威猛……不但力气大……还持续……射的还多……你还记得咱们当年的那些性爱吗?」 这真的是……一边做着爱,一边闲聊天吗? 我欣喜和惊叹地望着筱葵。此时此刻,我真得付出好多精力,才能在忍受射精冲动之余,腾出一份闲聊的心思。而筱葵居然还能主动跟我不断搭讪?真是气煞我也,看来我还是得提升一下耐力啊,还是说筱葵的蜜穴就是太极品了呢? 「当然记得了。」我继续挺动抽插着,一边说道,「那个夏天……咱们一共做了十八次……除了给你开苞的那个夜晚……我们还痛痛快快地玩了两个多星期……「 「嗯……初三少年……以及初二少女……」筱葵颤抖得都说不全话了,大概是恰好迎来高潮了吧,她的脸上红晕密布,表情浪荡极了,「当时就在你们家……叔叔阿姨家你的卧室……咱们八点钟就进屋了……一直做到晚上十点半……」 「你说的这是……我给你开苞那晚是吧?」我的腰频率稳定地抽送着。 「对啊,肯定要说那晚啊……」筱葵断断续续地说着,她是真高潮了,蜜穴不断抽搐,朝我的肉棒喷来滚烫的汁水,而她此时浪荡的表情也尽数展现在我面前,「破处加无套内射……你就算是处男……也坚持了半个钟头……我也潮喷得不像话……简直爽得不行……」 「所以……我今晚要是不再干上半个钟头,可就真说不过去了是吧,哈哈哈!」我朗声大笑,进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起来。筱葵也更加动情了,发出一道响亮的呻吟,乃至都语无伦次了! 「好爽……每次都好爽!」 她犹如八爪鱼般抱住我,使劲朝我挺动着肉臀,「做爱好爽……操屄好爽……大鸡巴使劲操我的小骚屄啊……老公……我真的太喜欢做爱了……都怪你……都怪你……」 「怪我什么?怪我把你操成了小淫娃了吗?」亦如筱葵这般,我也完全地兴奋了,腰部势大力沉、如虎如豹般地猛力操干! 「对……对……都怪你……啊……我是小淫娃……我是老公的小淫娃……啊……背着叔叔阿姨做爱……背着爸爸妈妈被开苞……明明学校里还有暗恋我的小男生呢……臭老公破了我的处……活活操我了我一整个夏天……啊……」 真的是越聊越兴奋,我也朝射精的阀门猛冲过去。筱葵更是爽得语无伦次,哪怕再怎么浪荡娇羞的话语,也都从她的一张檀口中蹦出来了! 「好老婆……我真喜欢你现在这样……」我昏头昏脑地说道。 「喜欢哪样……小淫娃吗?」筱葵的声音也迷迷瞪瞪,只顾本能般地使劲挺动腰肢,迎合我连绵不绝的操干。 「对的老婆……我喜欢小淫娃……超喜欢……」我的呻吟也发颤了,腰部如同电动马达般拼命抽插,真的是快要到临界点了! 「啊……太爽了……」叶·八爪鱼·筱葵拼命抱住了我,声音带着哭腔,那是爽到极致的表现,「做爱超爽……操屄超爽……老公喜欢小淫娃……啊……筱葵好美啊……」 「老婆……我快要射了!」我进入最后冲刺阶段了! 「射给我……全射给我!」筱葵高声喊道。 「啊……射了!」 猛冲的我突然一阵痉挛。 这一刻,仿佛灵魂出窍,仰头透过天花板,我恍惚间怕不是看到某些不可名状的存在了。精液正滔滔不绝地迸射而出,尽数浇灌到筱葵湿润丰饶的花田中。我的娇妻也在高亢呻吟,接受着我的灌溉,紧致柔软的阴道痉挛抽搐,喷出汩汩琼浆。 就这样,一阵良久的喷射之后,我缓缓地趴在筱葵的胴体上。 一时间,无人说话,静谧的房间里,只有男人和女人的轻轻喘息。 …… 「洗个澡吧。」 「嗯,等会儿我抱你进去?」 「好呀。」 浴缸冲水期间,我又回到了床上。筱葵侧卧在床头柜旁,正饶有兴致地玩着手机。映着台灯的光芒,她的胴体冉冉泛着光,在诸如阴阜、乳房附近,仍能看到干涸的欢愉痕迹。 「微信聊天呢?」我不甚随意地问道。 「嗯,一枚舔狗。」筱葵捧着手机,目光狡黠地朝我瞥来。 「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嗤笑道,「别发裸照就行。」 「啧,怎么说话呢,亲爱的。」筱葵不满道,「发裸照什么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略微偏头,远远看了一眼筱葵的手机界面,没看清内容,但抬头似乎是一个陌生的昵称。「也是,毕竟只是一枚舔狗,要是真发了裸照,那不就等于让他舔到了?」我嬉笑道。 「让舔狗舔到是吧……」筱葵抿嘴嘴,似乎在偷乐。 「你笑什么?」我有点意外,筱葵的反应略朝我的预料了。 难道她此时的聊天对象,真的不是刚刚我在ipad上看到的那位? 对了,她的ipad mini似乎在藏在枕头底下来着…… 「老公,有一说一,如果真有舔狗朝我献殷勤,你说我怎么办?」筱葵突然来了兴致,手机界面朝下,乐滋滋地问我。 「啧,你这话说得……」我很不自在地说道,「原则上讲,咱肯定是不能搭理他,我作为丈夫……那当然……也必须阻止妻子跟舔狗来往了……嗯……你说是吧?」 「嗯……原则上的确如此。」筱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对的对的,所以像现在正跟你献殷勤的这位,」于是我有模有样地说道,「你就赶紧回复他——你喜欢的女神已经嫁人了,除非你对人妻感兴趣,否则就赶紧滚蛋吧!」 这样一番回答,应该就足够了吧。 我的心里微微有些泛醋,一丝危机感也在隐隐作祟,但目前事态尚且可控。因为这大抵还是要看看筱葵的想法吧,无论我的那份特殊癖好是否能够实现,它的重要性当然都是抵不过婚姻幸福的。 「行,那我就这样跟妹妹说了。」于是筱葵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什么?妹妹?」我顿时愣了。 「对啊,我的妹妹栾雨啊。」 筱葵笑盈盈地看着我,然而在这一刻,那明媚眼眸中的恶作剧意味,却让我陡然升起一丝寒意。 「刚从香姨那儿要来的微信号,那我现在就跟她说,你的姐夫认为你是我的小舔狗咯?」她邪气十足地笑道。 我一咧嘴,一咬牙,一拍额头,一声长叹。 「筱葵啊筱葵,你可真是……」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幻想篇 生化危机八】(1) 作者:红莲玉露 2022/12/07发表于:第一会所 前言 这部作品是基于电脑游戏《生化危机八》世界观的「娇妻」幻想同人。 本作品包含吸血鬼、狼人、触手怪、生化狼、丧尸犬等科幻设定及血腥 战斗元素,口味较重,不喜者误入。 以上。 *** *** *** 「姐姐,你醒了吗?能看清楚我的手势吗?」 叶筱葵缓缓回过神,透过强光照射,隐约看到一个短发女孩正用手电筒检查她的瞳孔。 「数字四……叶栾雨同志,你可以把手电挪开了。」叶筱葵撇开脑袋。寒风让她昏迷的脑袋很快清醒过来。她眯着眼睛,开始观察周围环境,严肃问道:「昊宁妃……我们这是翻车了?原因是什么?」 漆黑的夜,寒冷的风,皑皑白雪覆满了山谷。一辆黑色越野车侧翻在旁,透过手电筒的余光,隐约能看到车门印刷的橙黄色BSAA字样。除了叶筱葵和妹妹叶栾雨之外,还有一名身材高瘦的女特警站在后备厢前,正忙着收集散落的装备物资。 「车门遭受强烈撞击导致侧翻,而且车门留有巨型爪痕,跟队长失踪的时候,他的那辆车情况完全一样。」她回头说道。 「这浑蛋真能给人添麻烦」叶筱葵苦笑一声,在妹妹的搀扶下站稳。 「如果这辆车无法开动了,我们就需要夜路爬雪山,赶紧寻找合适的避难场所。」她看着侧翻的越野车,皱眉说道:「但这里距离他的失踪位置已经不远了,也许我们应该直接朝坐标赶过去。」 七日前,BSAA欧洲总部接到通知,在罗马尼亚境内发现生化病毒的痕迹,并疑似与三年前美国路易斯安那州出现的霉菌病毒属于同一种类。作为该生化恐怖防御与评估联盟组织的一员,时任驻欧洲特遣调查第三小分队队长的昊明,于三日前独自前往调查后失踪。 失踪现场调查显示,昊明所乘坐的车辆侧翻系人为意外,且车门留有巨型狼爪印记,疑似遭到敌方大型生化武器埋伏。BSAA欧洲总部遂派遣其下属三名队员动身寻找昊明队长的踪迹,同时尽可能查明上述生化病毒的存在证据。巧合的是,特遣调查第三小队的三名队员,恰好分别是队长昊明的妻子叶筱葵、妻妹叶栾雨以及亲姐昊宁妃。 「事不宜迟,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昊宁妃挎上一支龙击突击步枪,「我掐表算过了,从我们的车子侧翻到你最后苏醒,我们一共耽搁了四分钟时间。如果真是某种生化武器袭击了我们,它现在可能就潜伏在暗处,准备随时袭击我们……接过枪!」 叶筱葵接过昊宁妃抛来的手枪,摸了摸后脑勺,依然隐隐作痛。 白雪皑皑的山谷,寒风呼啸,乌云遮挡明月,幸得手电筒的光晕,才能勉强一窥四周环境。侧翻的黑色越野车,挡风玻璃尽数损毁,深深的爪印落在车门上,足有一尺多长。三位身着黑色特警制服的高挑女郎,身挎突击步枪,腰揣军用手枪,憋着手雷、闪光弹等各类装备,正谨慎地观察着周围。 叶筱葵的个子最高,穿着运动长裤和黑色冲锋衣,一双长腿足能有110厘米。即使穿着宽松的特遣队制服,她的腰臀弧线仍很明显,胸部异常挺拔,可谓是极其妖娆的身材。 叶栾雨留着及颈短发,下巴尖俏,比起姐姐要更显青春活力。她只比叶筱葵略矮一寸,仍有170厘米的身高,即使套着加厚长裤,她的双腿依旧显得很细长。但也是因此,相较于纤细的大腿,她的臀部似乎有些过于挺翘、饱满了,很是引人注目。 昊宁妃则是标准的瘦高型女郎了,前凸后翘均比不过叶氏姐妹,但她目光敏锐,动作如风,气质沉稳,经验丰富,因此担任了本次援救兼调查任务的临时小队长。 「由我领路,叶筱葵负责殿后,出发!」昊宁妃端稳步枪,下令道。 三女顺着手电筒指引,沿着脚下一条平坦的雪路,开始走起了下坡路。山谷风雪骤起,昊宁妃低着头,看着手腕的指南针。昊明失踪前最后留下的求救信号,就位于东北方向三百码外,这也正是她们此时受到袭击的原因吗?因为敌人就盘踞在这附近?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条雪路很结实,应该是被压出来的。」叶栾雨走在小队中间,谨慎观察着周围,「明明旁边的雪都盖了厚厚的一层……宁妃姐,你看前面!」 昊宁妃带队,将手电筒朝前照射过去。只见雪地尽头处,竟然是一片铁丝网围栏,每隔十英尺就会栽下一根粗木桩,放眼望去,也不知遍及多广。而就在这条压实的路面尽头,铁丝网竟被剪开了一道入口,足以容纳一人蹲卧钻入! 「是队长……绝对是他!」昊宁妃眼睛放光,脸上难得露出喜色,「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看来我们的路线没错,大家跟紧了!」 「哼,我的丈夫嘛。」叶筱葵居于最后,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然而在钻过铁丝网后,手电筒朝前照去,很快发现了一抹殷弘的血迹。三女心里都是一阵发紧,脚步也不由得快了几分。但按理说,昊明失踪那么久,就算真的受伤,血迹也早就干涸才对。所以果不其然,三女前行了大约五十米后,道路两侧发现了越来越多的乌鸦尸体。 「真吓人……」叶栾雨磨牙道,「这是搞什么鬼?」 透过漆黑的夜色,叶栾雨低头看向腕上的多功能药典,时间正是凌晨四点前后,一天中最黑最冷的时刻。手电筒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这是一条压实的雪路,两侧尽是一簇簇荆棘的灌木丛。再就是脚下延绵的血迹,以及道路两侧被人为悬挂的乌鸦尸体! 昊宁妃走在最前,无奈太过密集,她不停用手挡开前方的乌鸦尸体。忽然间,尖叫声骤起,一只乌鸦竟从同类的尸体上振翅而飞。三女按捺着厌恶和惊异的心情,很快抹黑来到了一条小溪前。 「我们果然来到有人居住的环境了。」叶筱葵朝前探头道。 只见溪流前竟然搭建了一条木桥,尽管简陋无比,其实就是在十五英尺宽的小溪上架了一层木板。昊宁妃走在最前,用手电筒照亮前方,隐约间居然看到了一座木屋的轮廓。 「护林员的驻地吗?」昊宁妃掏出手枪,示意叶筱葵上前调查。 木屋依山而建,小而破旧,窗外墙角堆砌着杂物,像是一台散架的独轮推车。窗户糊着一层脏污,即使手电筒照去也看不真切。好在门是半掩着的,叶筱葵轻轻一推就开了。她持枪用手电照向屋内,三女就这样接连走了进来。 「栾雨,检查一下队长发送的坐标,是否就是这里。」叶筱葵说道。 叶栾雨马上摆弄左手腕的多功能药典,很快倒吸一口凉气,说道:「三米远!我们离定位只有三米远啊!没错姐姐,姐夫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发送的求救信号!」 三支手电瞬间将木屋照亮。 这约莫是一室一厅的布局。只见木制餐桌蒙着厚厚的一层灰,橱柜里空空荡荡,冰箱也已已经断电。这里应该很久没人居住了。手电筒瞄到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但谁都没急着进去,而是分散调查起来。 叶筱葵大步走进卧室,床榻黏黏糊糊的,散发着腥臭的气味。她绷着脸,惊异地说道:「我找到信号发射器了……你们快过来看看,这张床是怎么回事?」 「这股味道……哇……」叶栾雨捂着鼻子进屋,手电将床榻照亮了。 这双人床已经塌了,床脚一个体温计型的器物,在黑暗中闪着绿光。 那就是信号发射器了。 但三女都没急着上前。 蓝色条纹的双人床单上,一大半面积都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白色浓浆,大约已经干涸了,但仍感觉像半凝固的膏状体似的。关键在于,三女站在门口,便被这扑鼻而来的腥臭味熏到了。她们的表情惊诧之后,很快就变得微妙起来。 「这种味道……姐姐……」 「这种场合应该称呼全名,叶栾雨,不过这个氛围……确实……」 「筱葵,栾雨,你们想的……该不会和我想的一样吧?」 谁都不愿走上前。在场队员当中,即使最年轻的叶栾雨,也到底是22岁的成年女孩了。叶筱葵和昊宁妃分别年长她三到五岁,更都已嫁作人妻,她们只需深深一吸,就明白那是什么味道了。 「嗯……我想这应该不会是昊明留下的。」半晌,叶筱葵憋出话道。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昊宁妃的表情尴尬极了,「如果不是我们想的那东西……但又如果真是的话……」 「别废话了,赶紧拿了定位器,再接着找姐夫的下落吧!」 叶栾雨大喝一声,快步走上前,正要硬顶着满屋的精液味道,从沾满了可疑白浊黏液的床单上收取关键物品! 「轰隆!」 「嗷!」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一道迅疾的身影从窗外闪过,伴随着嘹亮的狼嚎声,窗外的破旧独轮车被撞翻了! 「当心敌人的生化兵器!」叶筱葵大喝一声,端起龙击突击步枪,抢先一个箭步冲向门口。夜视仪启动,三枚红外瞄准仪聚焦房屋的各个角落,紧跟着屋顶忽然被掀飞了! 「嗷!」 一条巨狼朝叶栾雨迎面扑下! 「当心!」 昊宁妃、叶筱葵同时开枪,叶栾雨一个前滚翻避开攻击。咔嚓一声,腐朽的木制餐桌被压塌了,重物落地,巨狼遭受爆头殒命。然而三女透过夜视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只怪兽浑身覆满浓密的青灰色长毛,光是身体就有180厘米,算上尾巴,全长怕不是能有210厘米,足足比普通的公狼体型大出一倍以上。沉甸甸的狼头,纵使被击碎了,也足有成人头颅大小,锋利的牙齿一口就能将人咬死! 尤为可怖的是,它的眼睛居然长着三瓣竖瞳。怪兽死而未僵,明明只剩一颗破碎的透露,但恶魔般的眼睛依然凝视着三女,甚至还能转动,更隐隐透露着一丝人性,而所表达的只有无尽的恶意。 与此同时,无头的狼尸也在做最后的挣扎,它的尾巴高高竖起,竟亮出十二根利刃般的骨刺。叶筱葵掏出手枪射击,子弹竟与骨刺碰撞出清脆的声音。这绝不是普通的野兽,而是被生化病毒感染后,极尽升华的作战兵器! 幸运的是,饶是如此可怖的怪兽,也经不住马格南子弹的爆头轰击! 叶栾雨翻滚起身,距离狼尸最近,惊叹道:「看这条生化狼的体型!还有它的肌肉线条!简直就是健美运动员了!」 然而叶栾雨话音刚落,更多的狼嚎声响起,一道矫健的身影冲进屋门,再次朝向叶栾雨袭来! 「全体当心!我们遭到狼群袭击了!」昊宁妃高声大呼。 这次无需相助,叶栾雨飞快掏出手枪。她的胳膊纤细而肌肉饱满,单手握住一支马格南手枪,只听一声轰鸣,单发子弹精准命中生化狼的脑袋,一发爆头! 然而未等枪声落下,木屋左侧墙板被撞碎了,一连三条生化狼顶着大量木板碎屑,直接将叶筱葵撞到在了客厅地板上。昊宁妃连忙掏枪射击,叶栾雨回身迅速开枪,叶筱葵也掏出匕首直刺狼喉。三条生化狼瞬间毙命,但木屋也已千疮百孔,寒风顿时透了进来! 「快撤……突破包围圈!」 昊宁妃掏出一枚闪光弹,叶筱葵紧跟着抛出手榴弹,迅速扔向黑暗中那群闪烁的绿眸。伴随着爆炸声和惨叫声,三女迅速冲出木屋,夜视仪下遍地都是狼尸。然而更多脚步声仍在迅速逼近,狼嚎声连成一片,三女全身暴寒,加速朝山下奔去! 「快快快,前方有一片开阔地!」 叶筱葵跑得最快,用身体顶着繁密的灌木枝杈,远远竟看到一片明亮的天空。身后叶栾雨仍在不停开枪,似乎整片树林都在颤抖,叶筱葵步伐不停,一口气从树林中冲了出来! 「这……这里是……」 感知到光线的明亮,她惊讶地摘下了夜视仪。 突破树林之后,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山坳,只见一座巍峨的城堡矗立在远方。大片木制民宅错落在山坳间,像是在拱卫着城堡,一直蔓延到树林眼前。这似乎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欧洲村落,远远望去,甚至还能看到一座开阔的广场,就位于城堡脚下。 叶筱葵恍惚看到,她和昊宁妃跑出树林之后,正是位于这山坳边缘的半山腰上。夜视仪摘掉的这一刻,叶筱葵望向四周,除了寒风拂面,再就是一道黎明的光芒透过云层,洒落在这古老的东欧村落之上。西南方向似乎还有水车,西北方向则是另一片密林,再就是紧挨着城堡的一片崖山,这着实是一座庞大的村庄。 「太夸张了,在这种人迹罕至的雪山……」 「姐姐,快跳!」 叶栾雨最后冲出树林,从后方抱住叶筱葵,猛地从山坡跃下。 叶筱葵刚来得及惊呼,只觉后背劲风袭来,一具庞大的阴影仿佛覆盖了整片大地。那是一条硕大无朋的生化巨狼,它后发先至,甩出的狼爪轻轻触到了叶筱葵的后背。只这轻轻一碰,叶筱葵顿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仿佛肋骨都断了! 紧接着,天旋地转,她和叶栾雨打着旋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 …… 冰冷,抖动。 叶筱葵缓缓睁开眼睛,感到手臂一阵刺痛,再就是一阵强烈的拖拽。冲锋衣被撕碎了,一头近两米的生化狼正趴在她的小腹前,伸出粗糙湿软的舌头舔着她的肚脐。她的右臂被另一条生化狼咬住了,牙齿刺破肌肤,渗出殷红的血迹。 「快救我……」叶筱葵沙哑地喊道。 她好像被拖拽进一间破损的木屋了,客厅缺了一半,三条生化狼正来回在木质地板和雪地间穿梭。她背靠着一面墙,同样被三条生化狼袭击并骚扰着。一条咬住了她的手臂,一条舔着她的肚脐,还有一条刚把她的皮靴从脚上拽了下来! 「宁妃……栾雨?」叶筱葵沙哑地喊着,然而并没有回应。 她现在一动不敢动。三条生化狼的体型都不亚于人类,体能更是远超于人。它们灰黑色的皮毛厚实温暖,鼻腔中呼噜噜作响,喷出炙热的气息。叶筱葵瞥向她的右臂,原本白嫩的肌肤,已经被一层殷红染色了。幸亏那一排尖锐的利齿,竟然只是堪堪刺破她的皮肤,为什么这群怪物没把她给吃了? 片刻功夫,第三条生化狼几乎要撤掉了她的皮靴,叶筱葵惊怒地屈膝。但正当她打算狠狠踹这条生化狼一脚时,手臂剧痛加剧,头狼更用力咬住了她的右臂,血进一步渗出了! 「它们好像并不打算吃了我?」 一共六条生化狼围绕着叶筱葵,三条在外盯梢,屋里的群狼不停撕扯着她的衣服,禁锢着她的行动,还有一条不断舔弄着叶筱葵的腹部。叶筱葵盯着这群生化狼,思考它们到底什么打算。她的冲锋衣已被撕碎,内衣和胸罩凌乱不堪,这条生化狼好像是刚开始来舔她的,舌头自下而上,开始由小腹缓缓向她的乳房袭击过来。 叶筱葵企图挣扎,但生化狼的力气远超她,就连粗厚舌头的舔舐,给她的感觉似乎都比丈夫更加强烈。柔软温暖的舌头,在乳房上留下气味浓厚的唾液,这让她的乳头勃起了。 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 叶筱葵猛地惊醒,她的内裤似乎也有了湿润的痕迹! 「这群畜生是……发情了?!」 叶筱葵被这一想法惊得不行。借着屋外的日光,她勉强侧首,看向近旁这条生化狼的下半身。只见一根布满青筋的浅肉色长棍,正硬邦邦地悬挂在它的胯下,目测长度怕是不低于20厘米。叶筱葵倒抽一口凉气,没想到这畜生舔着自己的乳房,竟然真的勃起了! 叶筱葵尝试挣扎了一下,然而眼前一阵发黑,强烈的眩晕感让她刚抬头就栽了回去。生化狼扯掉了她的皮靴,咬碎了她的棉袜,温暖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脚掌。叶筱葵深吸一口气,脚心的酸麻感犹如电流般涌了上来,她竟感到内裤更加湿润了! 「不对劲,我应该没伤到脑袋,怎么会头昏?」 三条生化狼都在发情,它们毛茸茸、柔软的身躯下方,均挺立着一根惊人般粗壮的肉茎。赤条条、布满青筋纹理,甚至带着层层肉棱,龟头也不比成年男性的小,马眼弅张。这一幕看到叶筱葵胆寒。灰狼厚实的舌头来回在她的乳房舔舐着,触感绵软湿润,每次舔弄都能覆盖大半个乳房。叶筱葵雪白的双峰很快就布满了生化狼的唾液,挥发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味。 「头晕脑胀……但我的后脑没有受创……难道是?」 渐渐地,叶筱葵发现手臂的刺痛不再强烈了,甚至被狼牙刺穿的伤口也不再渗出血迹。那条生化狼也松开了牙齿,咬住她的裤腰撕扯起来,砰的一声崩裂了纽扣,然后拽着裤腰就开始脱叶筱葵的长裤! 「这群畜生……发情的畜生……开什么玩笑!」 叶筱葵惊怒地叫了起来。但她突然发现,原本能够踢裂沙袋的健美长腿,此时竟无力极了。强烈的酸麻感由小臂蔓延向全身,当长裤被褪到脚踝时,她才猛然意识到,这狼牙怕不是含有麻醉毒素! 如此一来,三条生化狼便能尽情享用面前的盛宴了。它们泛绿的眼睛上下扫视着面前这具胴体的凹凸曲线,犹如真正的色狼一般。一条生化狼钻入叶筱葵袒露在空气中的雪白长腿间,卷着舌头舔起了她的内裤。另两条围绕着她的乳房舔个不停,腥臭透明的唾液很快布满了两颗乳峰,进而顺着小腹淌下,沾满了叶筱葵的身体。 这厚实绵软的舌头,可真比丈夫,乃至任何人类的舌床大了太多。那是猛兽用来捕猎,乃至刮下骨头肉屑的充满力量的舌床,此时却在舔舐着自己的身体。叶筱葵感到一阵阵酸麻舒爽的滋味,饶是她浑身麻痹,动弹不得,却没影响快感的传递! 这样下去可不妙。叶筱葵的胸部起伏不断,她抬起手臂,企图抓向近旁一条生化狼的脑袋。然而手臂刚抬起寸许就坚持不住,软软地放了下来。而那灰狼仍埋头在她的胸前,舌头像饮水般飞快卷动着,弹得她的乳房颤巍巍不断抖动。乳头坚硬勃起,闪着亮晶晶的唾液,整个乳峰也黏上了一层厚厚的狼的津液,腥臭味弥漫在半开放的房屋废物中。 「啊……」 感受着三条生化狼上下夹击的舔弄,叶筱葵终于忍不住呻吟了! 她狼狈极了,撕碎的冲锋衣敞怀,长裤也被脱下,两腿分开,遭到一条生化狼隔着内裤的舔弄。于是那内裤很快掀了起来,生化狼厚实的舌床迅速在叶筱葵的阴唇上一卷。强烈的快感让叶筱葵挺起了身子,她惊恐发现,随着这群生化狼的侵犯加剧,她的性欲竟完全被撩拨了起来。 许是自己阴部渗出的液体,也被这群生化狼闻到的缘故,它们的气息变得更加粗重了。猛兽蹭着女郎精致的面颊,涎水顺着利齿流下,滴落到她的面颊上,并顺着脖颈缓缓躺下。这腥臭气味让叶筱葵几欲作呕,但乳房和阴部的舔舐快感,也让她的大脑一阵迷糊,整个人矛盾极了。 恍惚间,叶筱葵看向被咬伤的右臂。一排狰狞的咬伤排列在她的小臂上,确实不再渗血了,也是麻痹感最强烈的部位。狼牙含有麻痹毒素,确切无疑是生化兵器了,不能将它们作为普通的怪物对待。但如此说来,这群畜生如此戏虐自己,竟然面对人类发情,难道也是基于某种目的? 许是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分泌物气味,外围放风的生化狼也凑过来了,喉咙呼噜噜地响着,一步步朝着叶筱葵走来,胯间的肉茎同样勃起了。至少四条怪物共同围住了她,轻咬着她的脚踝,拽着叶筱葵的身体翻动起来。 叶筱葵身体遭到麻醉,根本反抗不能,很快就被它们摆出了类似趴伏的姿势。她挣扎着向屋外爬去,但一条生化狼猛地压上了她的后背。生化狼嗷嗷叫着,20厘米的肉茎蹭着她丰满的臀部,虽然没有插入,但这条发情的畜生,已经在利用叶筱葵的肉臀释放了起来! 漏屋地面的粗糙木板蹭着叶筱葵娇嫩的乳房,但或许是麻醉的缘故,她并不感到疼痛。反倒是生化狼无尽的舔舐,几乎撩拨起她浑身的每一寸神经。当这条生化狼用肉茎插入她的臀缝,借着她的臀沟前后挺动之际,另两条生化狼见缝插针舔着她的后背和腰部。她的冲锋衣自然也被撕扯到一旁去了,寒风吹拂在她的背脊上,风干了腥臭的唾液。叶筱葵觉得身子很快热了起来,她倒是一点不怕天气,只想赶紧爬到漏屋门口,因为她的枪正掉落在那里! 但就在这时,这条生化狼像是终于找准了位置,它的肉茎顺着叶筱葵的臀部下滑,正好探到了一处湿润的洞穴,然后顺势就是一插! 「啊……!」 叶筱葵全身都酸爽极了。但她的脑袋更陷入到一片混乱和惊恐当中。这条畜生竟然真的把生殖器插进来了!强烈的恶心感盘绕在叶筱葵的心头,她努力挣扎向前爬动,但阴道充实的快感却愈发强烈起来。 尤其这条生化狼竟然继续挺动了起来。带着肉棱的阴茎剐蹭着叶筱葵的阴道壁,足有20厘米的长度更深深顶入她的阴道深处。因为之前舔舐的缘故,叶筱葵的蜜穴已经充分湿润了,这不但意味着她同样已经发情,更代表着生化狼可以更加尽情地抽插起来! 「快点……放开我……」 叶筱葵无力地发现,她的怒吼竟然更像是娇喘了! 大约是趴在地板让生化狼也不舒服,它继续用肉茎抽插着叶筱葵,喉咙发出噜噜声响。另两条生化狼轻咬住叶筱葵的手臂,强拽着要她自行撑住身体。可是叶筱葵的双臂酸麻无比,根本无力在被操干时还正常地趴好。生化狼不满地低吼着,下体用力顶着叶筱葵的肉臀,一边操干一边向前耸动,竟逐渐叫她的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哪怕四肢撑地也远比这种姿势要好!叶筱葵的眼角淌下泪水,她恶狠狠看着右臂上的一排齿痕伤口。全因为狼牙中的毒素,害得她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饱满娇嫩的乳房贴着地板,双臂无力瘫软在两旁,脑袋需要侧过来才不能地板摩伤,唯有屁股被这条生化狼顶着翘了起来,两腿充分张开着,正任由这头禽兽的肉茎在她的身体里驰骋! 但正是这条生化狼肉茎不住的操干,让叶筱葵全身火烧火燎的爽。这属于猛兽的肉茎深深贯入她的阴道,以强烈的频率不停抽送着,使她炙热湿润的阴道壁充分蠕动了起来。叶筱葵哪怕心里极不情愿,却仍被生化狼的肉茎硬生生地操爽了,她的鼻腔吐着热息,面色潮红无比。 「浑蛋……枪……把枪给我……」 但饶是生化狼操得她这么爽,叶筱葵仍咬紧了牙关,拼命缓缓朝屋外挪动过去。她的双臂无力低垂,肉臀高翘并遭受着侵犯,全身怕不是只有腰腹还剩下力气。任凭乳房被压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她努力在地板上扭动着,竟缓缓拖动了身后交媾的生化狼,跟着她一起往户外挪了过去! 「很好……只差三米距离……我就能……」 手指……胳膊……动起来啊! 然而叶筱葵似乎忘了,漏屋里可不只一条生物兵器! 许是这群畜生察觉了她的企图,毛茸茸而温暖柔软的狼身压了过来,还没等叶筱葵暴露在寒风中的身躯充分享受到这份温暖,她的臀部突然一阵剧痛。生化狼张开血盆大口,紧紧地咬住了她的臀部。叶筱葵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她艰难地回过头来,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只见她的肉臀高高翘着,单论这丰腴的弧线,着实比普通女性大出至少一圈。也不怪生化狼会咬住那里,刺痛感向她袭来,并伴随着强烈的麻痹感和酸爽滋味。 酸爽滋味? 叶筱葵痛呼之余,竟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怎……怎么会……这样?」 生化狼咬住她的肉臀,便就此不动弹了。它似乎不是为了进食,而是专门向猎物体内注射特殊的毒素。彼时,叶筱葵正趴在地板上,高翘的肉臀后方,另一条生化狼的肉茎正在不停地侵犯着。她的阴道被充分填满着,强烈生猛的性欲刺激,让她不断分泌着润滑的黏液。而这狼牙毒素从她的臀部注入,似乎专门奔向了她的蜜穴! 顿时,在麻痹感再次起来的同时,一种同样强烈的酸爽滋味,弥漫在叶筱葵的整个臀部,渗透了她白嫩的臀肉,更深深沁入了她的生殖器。酸爽滋味很快演变成强烈的性欲刺激,叶筱葵大声呻吟,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痉挛感由体内涌现,阴道不停抽搐,她居然高潮了! 「姐姐,我来救你了!」 突然枪声响起,两条生化狼爆头倒闭。叶筱葵恍惚间抬起头,只见一名留着及颈短发的少女,冲锋衣拉链大敞,正持着冒烟的马格南手枪,惊怒地看着漏屋里的一幕。 「栾雨……啊……好爽……栾雨……」 叶筱葵脑袋迷糊了。她心里腾起羞怒的情绪,却抵抗不了生化狼肉茎所带来的快感。那条畜生还连在她的身上呢,而且这怪物的肉茎结构特殊,插入后除非射精,否则根本拔不出来。她看到了眼前的妹妹,张口祈求呼救,却只拖得身后的生化狼双腿直立,肉茎牢牢地连在她的体内,交媾还在持续当中! 「姐姐别怕,我来救你!」 屋内何止三两条生化狼而已,何况枪声嘹亮,叶栾雨刚刚扣动扳机,周围再次响起一连串的狼嚎声!她神情紧绷,怜悯而痛惜地看了眼叶筱葵,便赶紧朝周围群狼开枪。 「啊……啊……好爽……真的好爽……栾雨……当心……狼牙有毒……啊……姐姐动不了了……好舒服……快杀了它……啊……」 仿佛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交媾中的生化狼疯狂抖了起来,似乎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叶筱葵遭到强烈操干,更是爽得不能自已,哪怕面前就是亲妹妹也忍不住放声呻吟。这一幕看得叶栾雨牙龈紧咬,她抬起手臂,准星聚焦,怒吼道:「你这畜生离我姐姐远点!」 话音刚落,一具庞大的人影扑来,一把将她摁到了地上! 天旋地转,叶栾雨在雪地上滚了三圈,后背撞到一扇红色铁门上。嘴角渗着一丝腥甜,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她咬牙赶紧站起身来,双手握住马格南手枪的枪柄,意图看清是什么怪物伤到了她。 只这一瞬间,叶栾雨瞪大了眼睛。 「呼噜噜……」 这大概是一名人类,穿着破烂不堪的粗布衣服,赤足站在雪地里。但他更像是一条灰狼,咧着尖牙利嘴,鼻孔外翻,面部粗糙干裂,头发是青灰色的长毛。他的手臂很粗壮,却长着一英寸长的锐利指甲,形成粗硬锋锐的利爪。还有那双赤脚,指甲凸出形成爪印,脚趾极度向外扩展,已然是畸形的。 「这是什么该死的怪物?!」 叶栾雨立刻开枪,马格南咆哮轰鸣,却见这「狼人」一个横移加屈膝下蹲,竟灵敏地躲过了枪击。下一刻,未等叶栾雨调整枪口朝向,狼人发出一声咆哮,朝她一跃而起! 「妹妹当心!」叶筱葵惊声叫道。 叶栾雨下意识抬起双臂阻挡,然而狼人势大力沉,抓住她的手臂,屈膝就是一顶。小腹一阵强烈的痉挛抽搐,叶栾雨闷哼一声,身体如龙虾般弓了起来。接着狼人拽着她的冲锋衣,使劲就是一撕,只听裂囊声响起,高强度纤维制成的特警冲锋衣,居然就被他撕成了两快碎布! 「妹妹快逃……不要管我……快离开这里!」 叶筱葵浑身一阵暴寒,她猜到这人形狼怪的念头了。手臂的麻痹感似乎在恢复,她趴在地上,勉强向前探出胳膊。然而,一阵高潮余韵让她全身软绵绵的。恍惚间,她感到阴道突然一阵空虚,竟是生化狼将肉茎拔了出来。 「啊……」叶筱葵发出一道销魂的呻吟。阴道壁仍在缓缓抽搐着,但空虚之余,更有一种熟悉的饱胀感。 「这种感觉……难道是……该不会?!」 那条畜生在她的身体里射精了?! 那正是叶栾雨被狼人扑倒的一刻,高潮的生化狼在叶筱葵的体内汹涌喷发,而叶筱葵也同样陷入强烈的高潮当中,大脑一片空白。当她回过神时,才堪堪看到妹妹的冲锋衣被狼人撕碎,而爽过的生化狼也将肉茎拔出了她的身体! 「怎么会……这可是一条……生物兵器……」 叶筱葵趴在地上,目光惊恐而悲切,满脸的不敢置信。因为姿势缘故,浓稠的精液依然流淌在她的体内,半点都没有溢出来。高潮余韵更使得阴道壁缓缓蠕动,这让精液的存在感更强烈了。叶筱葵气喘着打算爬起来,但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瞠目欲裂的一幕。 「浑蛋……放开我……畜生……离我远点!」 叶栾雨的力气根本无法和狼人媲美,三下五除二,她的裤子就被拨掉了,一双白花花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再就是脱去冲锋衣后的保暖背心,包裹着她傲然挺立的胸脯。然而狼人只对她的下体感兴趣,为避免女孩抵抗,他的利爪在叶栾雨的大腿上噌的划了过去。 「呃……」 叶栾雨身子一软,大腿上的三道血印让她连连趔趄。马格南手枪跌落在雪地中,她踏着结实的皮靴,顺着趔趄方向猛地一扭,直接朝手枪方向扑了过去! 「呼呼呼……」 然而,狼人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从身后一把搂住了叶栾雨的腰,然后猛地向后拽去。刚刚腾空的叶栾雨,这下狠狠摔在了雪地上,她的胸脯直接撞到一块木板,脑袋磕到了一块石头! 「啊……栾雨……小心……快逃……啊……好爽……浑蛋……」 叶筱葵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只恨自己帮不上忙。又有一条生化狼在强奸她了,为了防止猎物抵抗,还张开血盆大口,轻轻咬住了她的肩膀。利齿穿透皮肤,除了带给叶筱葵一阵刺痛之外,麻醉感和酸爽感也顺着肩膀蔓延开来。她只觉得乳房敏感得不行,随着生化狼的不断强奸,胸部不停地蹭着雪地,原本擦伤的痛处居然开始变爽了! 「这些生化兵器……绝对有问题!」 就这样,第二条生化狼将肉茎贯入叶筱葵的阴道里,开始了属于它的交媾。迥异于普通的低端生物,这畜生竟能如人类般灵活地挺动身体,像人类做爱般反复操干着叶筱葵,而那超越常人的肉茎尺寸,竟也真的让叶筱葵感受到潮水般连绵的快感。 「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我……必须要忍住……」 除了身后一条生化狼的操干,叶筱葵的身边很快围绕来了更多的四足生物,共同舔舐起她的乳房。叶筱葵浑身如遭雷击,全身都为之战栗起来,腰杆一挺、一扭、一挺、一扭,阴道剧烈收缩抽搐,涌出大量的淫水。而这更刺激得她身后的怪物更加舒爽,发出嘹亮的狼嚎,肉茎也更加卖力地操干起来! 与此同时,叶栾雨趴在雪地上,脑袋一片昏沉。 迷迷糊糊间,一股热流顺着面颊躺下,混着雪水一舔,味道有些腥甜。叶栾雨缓缓爬起来,但后背脊椎迅速遭到猛击,她闷哼一声又栽倒了。接着一阵悉悉索索,她感到内裤被扒掉了。大腿贴着雪地,冰凉难受,但她姑且可以忍耐。然而,随着一双粗糙大手抓上她的臀部,叶栾雨深吸一口气,极其气愤地喊了起来。 「畜生!放开我!」 但下一秒,一阵强烈的剧痛,快把她的臀部撕裂了。 这一幕叶筱葵看得分明。狼人掀起破烂的粗布衣衫,竟露出一条惊人硕大的肉茎。它始于狼人的小腹根部,挺拔而立,一直生长到肚脐眼的位置,全长怕是能有25厘米。青灰色的肉茎,宛如一根布满青苔的玉石雕塑,一道道肉棱凸起,极度强化了它的「剐蹭」能力。至于最前端的龟头,底盘浑圆,尖端凸起,就像一枚高超音速的导弹头,为了突破敌军堡垒防御而经过周密的强化一般! 这布满肉棱、龟头犹如尖锥的肉茎,究竟算不算好看,怕是一件很难说的事。但它的尺度是真的大,既是龟头的锥形前端,也足以媲美初中少年尚未完全发育而勃起的龟头根部了。叶筱葵看着这肉茎,本能地用心测量了一下,真能算是一听细长款的可口可乐铝罐了! 就这样,狼人露出肉茎之后,双爪抱住叶栾雨裸露到空气中的白嫩肉臀。那诚然是一对丰腴挺翘的臀部,尽管没有叶筱葵的硕大,但相较于叶栾雨纤细的腰肢和大腿,已然比例超标了。真按比例来看,叶栾雨的肉臀怕不是更加肥硕,关键弹性还要更强! 就看狼人利爪抱住她的肉臀之后,手指陷入,竟还有一丝回弹之力。那可是狼人的粗壮手指,叶筱葵毫不怀疑,他的攥握能力必然是大力士级别。因此,既是妹妹的翘臀回弹了力量,但狼人紧跟着手指用力,叫指甲刺破了她的臀部! 饶是如此,叶栾雨依然没有痛呼,只是在怒骂狼人,叫他放手。这举动激怒了狼人,他的十只手指更加用力,在叶栾雨的臀瓣流下一道道殷弘的划痕。接着,他将肉茎抵在了叶栾雨的屁股上,但那龟头却不是瞄准着她的蜜穴,而是更向上的屁眼。 下一秒,狼人将肉茎一口气深深插了进去。 括约肌被撕裂的一刻,叶栾雨终于惨叫了起来。尤其狼人自然不会怜悯,他在以锥形龟头破开括约肌后,便一鼓作气,将整根25厘米长的、长筒可乐铝罐般的肉茎,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女孩撕心裂肺地惨叫着,鲜血瞬间就冒了出来,人也不再挣扎了。 「妹妹……」 叶筱葵感到心在滴血,但收到狼牙毒素影响,她不但无法抵抗生化狼的强奸,甚至开始享受性交的快感了。满脑袋昏昏胀胀,她努力爬行着,但生化狼一边操干着她,一边趴在她的背脊上咬着她的肩膀。虽然不再疼痛了,但麻痹感和性快感却都在不停增强! 与此同时,漏屋外的庭院里,穿着粗布衫的狼人摁着叶栾雨的后背,将她的屁股高高翘起,也开始操干起来。他的肉茎深深没入在叶栾雨的括约肌深处,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动嫩肉翻起,露出深红的颜色。他嗓音粗哑地吼着,抽出插入的频率不算很快,但幅度十足,力量强横。他的胯部一次次撞击着叶栾雨的臀瓣,就像用板子敲打屁股似的,片刻功夫就让女孩的臀瓣一片通红。 从一开始,叶栾雨就在拼命惨叫着,但渐渐地就叫不出声了,只有不时的抽搐反应。她的臀部尤其抽搐得厉害,但裂开的括约肌很快就不流血了,包括臀部的抓痕血迹也很快干涸,这倒是很奇怪的一幕。 叶筱葵粗重喘息着,拼命忍受性欲的刺激。然而事与愿违,随着生化狼逐渐濒临高潮,它的抽送开始加快,叶筱葵的快感也就更加强烈了。她的臀部和肩膀均被咬伤,由于毒素侵袭位置不同,她的臀部、阴户和乳房都感受到强烈的酸麻肿胀,以及难以忍受的酥爽快感。乳头摩擦着地板,既没流血,也没擦伤,只有一股饱胀的快感,仿佛摩擦胸部的不是木头地板,而是男人的一双大手似的。 更多的生化狼闯进了房间,一同舔舐着叶筱葵的背脊乃至全身。很快地,身后的怪物在她的体内爆发了,叶筱葵再次被送上一场强烈的高潮,同时体内第二次被灌入了精液。但没等她迎来喘息的功夫,第三条生化狼就接着爬上了上来,先是咬住叶筱葵的手臂注入毒素,接着就将肉茎深深插进了她的蜜穴里。 与此同时,白雪皑皑的院子里,叶栾雨终于出声了。 「浑蛋……好疼啊……」 她趴伏在雪地里,脑袋依靠着铁门,脸颊沉浸在雪水当中,被冻得脸色惨白,上衣也只剩一条脏污的保暖背心。从她的臀部开始,下体光溜溜的一片,一双细长白嫩的美腿,大腿至小腿的曲线分明,肌肉线条优美,真是好看极了。所以相比之下,她的臀部真的太肥嫩了,曲线突出,肉感紧致,弹性十足,轻轻一拍,响声清脆。 因此,狼人很是享受与她的肛交,肉茎插入之后就舍不得拔出了。只是他的肉茎太过粗大,轻易撕裂了女孩的括约肌,鲜血顺着肉臀和大腿淌下,乃至都染红了白雪。但若只看叶栾雨的臀部肌肉运动,便可知她的肉臀已充分接受了狼人的操干,乃至肥厚的臀瓣都抱住了肉茎,让狼人感到仿佛陷入到一团温暖的嫩肉当中,舒服极了。 至于臀瓣上的一道道血痕,片刻功夫过去,已不再渗出血迹。 「嗯哼……浑蛋畜生……臭变态……怎么会用那种地方……啊……」 叶栾雨咬紧了嘴唇,甚至都咬破了。感受着口中的腥甜,她拼命打起精神,努力寻找雪地间掉落的手枪。她才不会承认,随着疼痛感逐渐消退,狼人肉茎深深插入屁眼的滋味,居然是那么美妙。快感犹如电流,从脊椎骨直接奔向大脑,这滋味可比跟姐夫偷情时的阴道性交舒服多了! 狼人分开双腿,站在叶栾雨的身后,双手搂住她的大腿根,很轻松地将女孩的屁股抬高起来。他的肉茎插入在叶栾雨的后庭中,将括约肌完全撑裂了,便这样混着血丝对她的直肠狂操猛干。 他的抽插频率缓缓提升着,由最初的三两秒一次,逐渐加速到了每秒钟一回。狼人不知怜惜,闻到了血腥味,甚至更加兴奋了,一双利爪也逐渐刺进了女孩白嫩的大腿根,留下一道道深红的伤口。 叶栾雨的状态要比她的姐姐狼狈太多了。随着太阳逐渐升起,雪地变得泥泞,她趴在院落的铁门旁边,不但脸蛋冻得通红,一双腿乃至全身都沾满了泥水。随着狼人对屁眼的侵犯不断加剧,她的呻吟由强变弱,继而由弱变强,始终徘徊在痛苦的深渊中。 但正是在这样糟糕的环境中,叶栾雨感受着屁眼撕裂的痛楚,却还有另一份快感不断地增强。每当狼人的肉茎深深贯入她的直肠时,那股电流都会顺着脊椎骨直抵大脑,深深刺激着她的中枢神经。痛楚始终没有减弱,甚至不断增强着,却也掩盖不住肛交带来的强烈快感。女孩继续痛苦呻吟着,但这声音由弱变强,却逐渐带上了一丝舒爽的意味。 另一边的叶筱葵也不承让。她听着妹妹呻吟的变化,心中惊疑之余,却也不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口多么疼痛了。她的咬伤主要是手臂和肩膀,此时趴着不太方便观察,但刺痛感均已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酥麻麻的滋味。这感觉像极了伤口愈合,但速度怎会怎么快? 就在这时,第三条生化狼开始在叶筱葵的体内加速了。 「啊……啊……放开我……不要再射了……」 叶筱葵无力地呻吟起来,随着生化狼加速抽插,她的身体也跟着剧烈晃荡起来。怪物骑在她的身上,她犬伏在地板上,怪物的肉茎从后方插进她的阴道,她也就分开双腿任由怪物泄欲。此情此景,叶筱葵觉得自己真就像一条畜生似的,而且还因为跟这群混账的交媾,再一次要高潮了! 此时此刻,房间里盘踞着数条生化狼,全都在围绕着交媾中的叶筱葵。就在身后灰狼加速抽插的功夫,两条生化狼一左一右,窜到叶筱葵的身体下面,伸出粗厚湿润的舌头,大口大口地舔起了她的乳房。腥臭的牲唾液沾满了叶筱葵的全身,并随风弥漫在空气中。美女犬雪白的胴体趴伏在漏屋中,丰腴的肉臀荡起一片片涟漪的肉浪,然后突然间,她猛地扭动腰肢,同时口中发出高亢的呻吟! 「嗷!」 生化狼双腿人立,身板挺直,那根插入在阴道里的肉茎射精了! 「畜生……啊……灌满了……又被灌满了……」 感受到精液喷入体内的滋味,叶筱葵的阴道痉挛蠕动着,一股股香甜的花蜜喷洒而出,尽数浇灌在生化狼的肉茎龟头上。这刺激得生化狼很快第二次射精了,更多浓稠的狼的精液顺着肉茎根部一路向前,由马眼喷射而出,深深浇灌在叶筱葵的花蕊最深处! 「嗷!」 或许是被低级同类的高潮刺激到了,也或许是血腥味道实在浓郁,狼人被激发了最后的凶性。他放声吼叫着,双爪深深刺入叶栾雨的细腰当中,直接将女孩从身后抱了起来,然后用臂肘拖住她的翘臀,死命朝自己的胯间撞来! 如此这般,叶栾雨再次惨叫了起来。十根锋锐的狼爪,分别从她的小腹两侧插入,足有一英寸多的深度,鲜血汩汩涌出。而她的括约肌更是惨遭蹂躏,充分撕裂开来,任由狼人将它25厘米的粗壮肉茎一次次捅开屁眼,深深贯入。 女孩企图挣扎,双臂在半空中胡乱挥舞,但无济于事。狼人就像在玩火车便当的体位似的,只是姿势反过来,并非叶栾雨被他婴儿抱在怀中,而是完全的后入体位,并且全身腾空,被狼人抱着腰部,将她的屁眼主动朝肉茎根部撞去,其力度之大,宛若打桩一般! 但就是这样强烈而残忍的性爱,叶栾雨也诚然叫得惨烈,她却居然没有断气。叶筱葵无力瘫软在地板上,看着妹妹遭受的痛苦,心里却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来。 「是啊……为什么……都这样了……她还能叫得这么精神?」 的确叫嚷得很惨,但按理应该已经奄奄一息了吧? 叶筱葵为自己罪恶的想法感到惭愧。高潮余韵犹如潮水般涌过她的全身,连续遭到三条生化狼的奸污,亦使她连续三次陷入强烈的高潮中难以自拔。恍惚间她听到枪声持续,那大概是宁妃在艰难求生吧。 与此同时,更多的生化狼被鲜血与荷尔蒙的气味吸引,它们迈着轻盈的脚步来到叶筱葵的身边,低下头舔舐她沾满了怪物唾液的胴体。叶筱葵忙着起身,她的力气恢复了些,努力顶住身旁的生化狼的腹推动起来。但上百斤重的生化狼,岂是这点力气能撼动的。 「姐姐……啊……不要怕……我会来救你……」 另一边,叶栾雨已渐渐不觉得肛门疼痛了。除了穿刺的痛楚,一丝丝酥麻滋味竟从她的大腿根部蔓延开来,由狼爪造成的伤口迅速扩散,扰得她整个屁股酸麻极了。就好像在屁股上扎了一针肾上腺素,叶栾雨不但承受住了狼人的肛交穿刺,甚至还能挺动腰肢,迎合起他的操干来! 但女孩当然没那么做。体力恢复的瞬间,她成功抓住了雪地里的马格南手枪,回手朝着狼人脑袋就是一枪! 「轰!」 也不知搭错了哪根神经,就在狼人被爆头的瞬间,那根埋藏在叶栾雨后庭深处,极其粗长坚硬的肉茎,竟轰然爆发了。只见无头的狼人站在雪地中,腰杆朝前挺动,双爪死死抓着叶栾雨雪白的大腿。而女孩在开枪瞬间,也爆发出一道响亮的喊声,包含着强烈的难以置信,以及一种下意识的惊喜和满足感。 噗的一声,狼人深陷在她大腿中的利爪滑出伤口,叶栾雨在雪地里踉跄了几步,直到脑袋撞上红色铁门才停住。她的赤足深陷在泥水中,原本白嫩细长的双腿,此时也沾满了泥浆和鲜血。她的后庭被撕裂了一个嫩红的肉洞,浓稠的精液正冒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抑或直接滴落到地面的泥浆当中。 「呼……呼……呼……」 叶栾雨右手拄着铁门,深深地喘息着。 「栾雨……救救姐姐……」 这时,叶筱葵的声音从漏屋里传来。 听到声音,叶栾雨缓缓地扭过头来。 漏屋的客厅地板上,三四条生化狼正同时凑在她的姐姐身前。第四条生化狼将它的肉茎插进姐姐体内了,在她的蜜穴里操干个不停。而且,大约是等不及了,其他几条狼已经不再满足于舔弄姐姐的身体。其中一条爬到她的脑袋前,挺着一根20厘米长的肉色阴茎,正尝试着顶开叶筱葵的嘴,想要将肉茎插到嘴巴里面去! 「姐姐……我……没子弹了……」 听到咔哒一声后,叶栾雨歉意地笑了笑,将马格南手枪摔落回雪地上,然后脚步踉跄着走向角落里被遗弃的撕碎长裤。 与此同时,为了避免被生化狼凶性袭击,叶筱葵配合地张开了嘴。生化狼的肉茎深深插进了她的嘴中,带着一股浓烈的异样气味,刚一进入就朝着喉咙深处插去。叶筱葵感到恶心,却也只能任由生化狼操干起她的嘴穴,甚至因为肉茎过于粗大,她哪怕再不情愿,也无可避免地给生化狼吸吮了起来! 此时此刻,叶筱葵被一条生化狼摁在地上,以后入姿势被操干着蜜穴,同时她的嘴里也被塞了一根20厘米的肉茎,导致她的前后两端都遭到了怪物的侵入。她的蜜穴淌着浓稠的精液,那是之前三条生化狼内射进去的,此时继续成为第四条狼的润滑。她的面色潮红无比,已经再难忍耐性欲的快感了,只是嘴巴塞着一根怪物的肉茎,实在让她感到羞耻愤怒! 生化狼仿佛通灵,知道自己确实在强奸一名人类,它们配合有序,甚至第三条生化狼已经张开血盆大口,要再咬上一次了! 「姐姐……我来了……坚持一下……」 另一边,叶栾雨侥幸没再遭到袭击,她从被脱下的制服腰带上取下匕首,她的步伐踉跄,双腿双臂都在发抖,但她依然神情坚毅地朝姐姐赶了过来! 「呜……」 那条正趴在叶筱葵背脊上,操干着蜜穴的灰狼,不慌不忙地抬起头来。 朝阳洒落在寂静的庭院里,白雪皑皑,除了漏屋前女郎哀婉的娇吟,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一条条生化狼从隐蔽的角落中现身,它们并未理会那名已经被多次轮奸灌精的人类雌性,只是慎重地凝视着面前的这位敌人。 叶栾雨的短发凌乱,浑身只剩一条保暖背心,腰部以下完全赤条条了。她赤足踏在泥泞中,一双腿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泥水,乃至混着白浊的精液,可谓狼狈极了。尤其她臀部的撕裂伤很严重,大腿根部更被刺穿了十道深邃的抓痕,虽然都不在渗血,但看着就很可怖。 但叶栾雨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她倒持着军用匕首,摆出防御姿态,正缓缓地向狼群逼近。 因为就在漏屋的客厅里,她的姐姐正在遭受怪物的蹂躏。两条生化狼一前一后,正分别操干着她的蜜穴和嘴巴。尤为可怜的是,叶筱葵已经完全沉浸在性欲中了,她虽然还能哀婉地看向妹妹,嘴里的呻吟却又是那么欢快。甚至当有一次,生化狼突然拔出来一多半肉茎,然后深深地连根没入时,她竟然也能像跟姐夫做爱时那样,发出舒爽享受的高喊! 「姐姐……我知道这群生化兵器有毒……我会小心的……」 话音落下,叶栾雨足部发力,猛地冲向狼群! 既是是被生化病毒强化的野狼,也没能逃过叶栾雨的割喉利刃。女孩如魅影般穿梭着,小腿肌肉强健,她快速腾挪转移着,很快就杀掉了第二条生化狼。直到这时,那两条享用着人类雌性的怪物才堪堪反应过来,先后将肉茎拔出叶筱葵的身体,咧着牙齿朝叶栾雨扑来! 「砰!」 「砰砰砰!」 生化狼高高跃起,然后重重地跌落在地。 「宁妃姐?!」 叶栾雨将匕首拔出第三条生化狼的喉咙,惊喜而惊魂未定地看向院外。 之前紧闭的红色铁门敞开了。一位身材瘦高的女郎站在空地间,她的衣着仍旧完好,穿着黑色的BSAA制服,只是能看出弹药几乎用尽。突击步枪的枪管正冒着烟,她缓缓放下了枪,震惊地看着两姐妹的凄惨模样。 「栾雨……筱葵……你们怎么会……」 「有毒……」 叶筱葵沙哑说道,企图撑起身子,「狼毒具有麻醉和催情效果……不确定和我们追查的霉菌是否有关……但效果真的很歹毒……你平安无事吗?」 「这个时候就不要提我了……」昊宁妃的眼角闪着泪光,「先让我检查一下你们的伤势。衣服勉强还能穿?或者我们收集一下平民的衣物。武器装备都在吗?」 「伤口不是很疼……」叶栾雨幽幽说道。 战斗似乎就这样尘埃落定了。透过敞开的红色铁门,叶氏姐妹隐隐能看到许多狼人的尸体。那可比普通的灰狼难缠多了。叶栾雨不禁打了个寒战,看向昊宁妃的目光也愈发崇拜了。 由于村庄尚不安全,昊宁妃带着受伤的两姐妹,直接进入这间漏屋的地下室略作处休整。她们已经发现,村庄似乎是刚刚发生的意外,卧室散落的旧报纸甚至还印着三天前的日期。但这时间也就恰好跟昊明的失踪日期相当了。 「十三名狼人,二十五条生化狼,其中狼人的智慧很高,已经完全达到野人的程度了,会使用兵器,懂得穿衣服……甚至强奸。」昊宁妃做着总结,缓缓说道,「这两种生物都属于生化兵器,如果是由霉菌感染,那确实和我们在路易斯安那的发现不同,需要考虑变种问题。」 「队长的下落呢?」叶筱葵怔怔地说,「找到我老公的踪迹了?」 「没有确切答案,但有怀疑目标。」昊宁妃心疼地为两姐妹包扎着伤口,说道,「就是那座城堡……你们不觉得最适合作为基地了吗?无论是用来干什么?」 「事不宜迟,赶快行动吧。」叶栾雨正在重新给马格南手枪装子弹。 「你确定你的伤已经好了?」昊宁妃立刻提到了音调,尽管她知道,这姑娘的撕裂伤没准真已经痊愈了。 「你看吧,我的大腿,伤口已经长肉芽了。」叶栾雨也不避讳,将才穿好不久的裤子重新拽了下来。只见原本寸许深度的狼爪伤痕,前后不过半个钟头,就已经愈合大半了! 早在五年前,BSAA为适应日益猖獗的生化武器袭击,针对内部成员所需,研发了一类弱性病毒,能够大幅度强化人体的肌肉力量和恢复速度,相当于早年T病毒的弱性改良版,只要组织成员签署自愿协议,就可以进行注射。五年来,受试者的死亡、致残率始终在百分之五上下浮动,也算是一种还算稳定的高风险投资了。 「我应该也没问题了。」叶筱葵也怅然说道。 三女对之前的轮奸默契地保持了沉默。昊宁妃只管为两女准备衣物,包扎伤口,然后整理弹药物资。幸运的是,这间房屋大概是专供猎物居住、补给的地点,地下室恰好储藏着大量武器弹药。虽然没有趁手枪支,但注入木柄手雷和通用子弹,也足够让三女再打上一场大战了。 从地下室的入口向外探头,漏屋和庭院里依旧安静,只是那一条条灰狼尸体,确实是没有精力搬运了。准备完毕就应当再次出发,特警制服被撕裂了,但勉强还能穿,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地下室。 「之前和狼群游击战的时候,我粗略把这座村子逛了一遍。」 昊宁妃走在最前,谨慎地端着突击步枪,「整座村庄似乎都在围绕着那座城堡,然后以城堡前的广场为中心,被分成了几个明显区域。每个不同区域都需要通过一道特制的人工通道……怎么样,是不是像极了一座精心布局的战争堡垒?」 「你的意思是,这里是生化恐怖分子的老巢?」叶筱葵轻哼一声。 「三年前,出现在路易斯安那的霉菌病毒,总归需要一个源头。」叶栾雨低声说道,「当时美洲总部已经做过调查,那次的病毒泄露,全是因为那艘搁浅的天然气货轮……从欧洲驶来的……所以就落到了我们的头上!」 三女行进在村庄中,经过一座座堪比废墟的木制民宅,一路无人,只有居民慌乱离去后遗留的满地狼藉。三人很快来到一条小溪前,顺着山坡向上望去,古老的城堡巍峨耸立,向山坡下发望去,隐约则能看到一群巨型水车的踪影。 这一路委实太安静了。明明在进入村庄前,她们便在森林中遭受狼群袭击,如今却半点人影不见。 「所以,接下来是要去这座城堡吗?」叶筱葵向远方眺望,「我倒是宁愿希望阿明被困在了水车那里……但现在想反悔应该是来不及了……我们已经被盯住了。」 就是那样的明目张胆,溪流上游,一座架空式的木屋屋顶,正蹲伏着一名青面獠牙的狼人。他的衣着朴素,就像普通的村头糙汉,但那粗壮的双臂双腿,乃至手指和脚掌形状,却已经无限趋近于狼了! 「一只……两只……还有更多……我们被包围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们什么时候窜上屋顶的?」 许是那只狼人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许是埋伏已经到位,不需要再隐藏,一只只狼人犹如「雨后春笋」般,接二连三、毫无征兆地从周围房屋间窜了出来。不只是屋顶,房门也被撞开了,狼人们三五成群地朝她们逼近过来,面目狰狞,龇牙咧嘴,越逼越近! 「突击!向前突击!往城堡冲锋!」 随着昊宁妃一声大喊,三人同时拔枪,向周围狼人迅速射击起来! 「嗷!」 「嗷嗷嗷!」 嘹亮的枪声,激起了更多嘹亮的狼嚎。一只狼人倒下,更多的狼人纷涌而至,踩着同伴们的尸体勇往直前。昊宁妃和叶筱葵一马当先,踏着溪流向上奔去,突击步枪喷吐着火舌,收割着一只只怪物的性命。一切都似乎很顺利,叶筱葵的速度最快,她第一个冲上了半山腰的广场! 「栾雨,快跟上来,前面没事了!」 话音刚落,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怒吼,使叶筱葵瞬间哑在了当场。 「姐姐……救我!」 那是一名两层楼高的粗野壮汉,满头雄狮般的青灰长发,手持一柄特制的铁锤,一抡之下,就将半栋木屋砸得粉碎。他的左手高高擎着,攥着叶栾雨的脚踝,将她像一只猎物般倒挂拎着。叶栾雨刚刚射出了最后一枚马格南子弹,尽管在壮汉大腿上留下了碗大的伤口,却似乎没有任何作用! 「浑蛋!放开我妹妹!」 叶筱葵惊怒,但她抬起枪,却委实不敢射击! 与此同时,更多的狼人在向两女逼近,甚至连小广场都被包围了。昊宁妃很快打空了最后一个弹夹,但目之所及,至少十二名狼人正环伺在她们身边。至于叶栾雨,她和那粗野壮汉的周围,早就成狼窝了! 就在这时,遥远的东方响起一阵钟声。 仿佛是得到什么信号,粗野壮汉抬头远方。随着一道震天撼地的轰鸣,他居然一跃而起,拎着叶栾雨的双脚,跳起足有三十多米的距离,然后犹如雨燕般轻巧地落在了一处屋顶上! 「怎么?!」看到这一幕,叶筱葵惊愕极了。 钟声之后,如潮水般涌来的狼人,就这样迅速撤离了,留下两名弹药空空的女人站在原地,满脸的错愕和惊慌。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补遗篇 孝顺往家返】(上) 作者:红莲玉露2023年1月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前言 本作品是《娇妻美妾任君尝》第一部的第二章“孝顺往家访,娇妻公务忙”的补充番外,同时涉及第一章内容,属于补遗性质,因此称为补遗篇。 *** *** *** (上) “这次出差,收获颇丰吧?”电话里响起成熟女郎的笑声,“记得把照片打包发给我一份,让我欣赏一下叶总裁被一群男人操得死去活来的模样……或者是你把他们榨得死去活来?” “得了吧,根本就没有满足。”叶筱葵拄着下巴,悠然说道,“飞机返程的路上,我还在颅内高潮呢,害得内裤都湿了。幸亏阿明傻傻的没有发现,我回家后赶紧洗澡去了。” 叶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叶筱葵身穿白色西装长裤,盘着乌黑发髻,画着精致的淡妆,妩媚与清冷的气质兼蓄。她的耳朵塞着蓝牙耳机,手机微信界面显示着“宁妃”的来电者信息。 昊宁妃幽幽地叹了口气,“弟妹,真是难为你了。” 叶筱葵微微一笑,“嗯哼?” “结婚半年了,你还没跟阿明同床吗?”昊宁妃认真问道。 叶筱葵的微笑收敛了些,她垂下眼眸,“我还没想好用什么尺度。” “你怕他接受不了?” “经过这半年的观察,大概率是接受不了。”叶筱葵认真说道,“他的性观念好像退化到普通人水平了。虽然也好色,性欲也很强,但还没有淫妻癖的迹象,我恐怕需要在他面前扮演一个贞洁烈女……” “你,叶筱葵,贞洁烈女?”电话对面,昊宁妃的憋笑犹如在按捺即将爆发的火山,“然后,我们伟大的圣子冕下,对性的心理接受度居然是普通人水平? 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 “笑吧笑吧,我知道你跟姐夫每天过得有多开心!” 叶筱葵冷哼一声,“除了夫妻交换,就是乱伦群交,再或者到处约炮,你们夫妻俩玩得花着呢!可不像我家老公那么单纯,每天就知道玩他的LOL……啊,别提了,现在一说LOL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可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昊宁妃都快笑岔气了,“夜驭百男不倒的霸王花魁姬……居然被迫扮演贞洁烈女……啊哈哈哈……然后……色神化身的圣子冕下……全地球性欲最强的种马……我亲爱的好弟弟居然变成了沉迷游戏的宅男……妈呀……不行……真是笑死我了……” “唉……明明已经在日本疗养了十年,但这个失忆还有性格大变的问题……“叶筱葵揉了揉太阳穴,“关键我也不怕你笑话,宁妃,昨天上午接机回家之后,我不是赶紧洗澡去了吗,你猜你亲爱的弟弟做了件什么好事儿?” “他怎么了?”昊宁妃迅速切换严肃的声音,只是憋笑气氛明显。 “这屌丝居然偷窥我洗澡。”叶筱葵干巴巴地说道。 “偷窥你洗澡?”昊宁妃有些哑然。 “嗯。”叶筱葵板着脸说道,“透过浴室门缝偷窥我的脚和小腿,还美滋滋的以为我没有发现。” 语毕,听到对面沉默,她苦笑道:“大姐,不用憋,想笑就笑吧。” 然而昊宁妃并没有大笑,她若有所思道地说:“果然好色这种事情,就算记忆缺失,性情大变,也还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玩意啊。” “那你觉得,阿明还能恢复吗?”叶筱葵严肃问道。 “你是指恢复到哪种程度?”昊宁妃反问道。 “至少,先重新融入家里吧。”叶筱葵沉吟道,“成了昊家的媳妇,我这辈子算是圆满了,但真正应该嫁给阿明的……毕竟是我妹妹。这丫头受刺激后,脑袋一热,跟昊帝谈起恋爱了,该怎么收摊还没谱呢。如果阿明继续保持普通人的道德观念,光是家里这些的事情,他就承受不了。” “但怎么融回来呢?”昊宁妃喃喃说道。 安静的办公室里,墙上时针滴答作响,电话两端的女性都在皱眉思考。办公室里没有他人,房门紧闭,隔音良好,背后的落地窗外,一栋栋摩天高楼参差起伏。叶筱葵坐在桌前,半身前倾,手指敲打着桌面,表情认真极了。 这半年的日子过得如梦如幻。暗恋多年的男神,理应成为自己妹夫的男人,如今竟成了她的丈夫。这种叶筱葵连奢望都不敢的事情,如今居然成真了。她真能担负起这样一份窃来的幸福吗。 毕竟,如果不是昊明突发失忆和精神错乱,她根本不会被错认为是婚约者,顺势嫁他为妻。两个家庭都为这突兀的变故所震惊,各种波澜直到最近才终于平息。时至今日,他的康复工程或许也该提上日程了。 “要不然……” 叶筱葵咬了咬手指,“你作为姐姐,跟我老公做一次?” “姐弟乱伦?万一他没有性趣呢?”昊宁妃反问道。 “至少比我故意出轨刺激他要容易吧?”叶筱葵继续咬着手指,“你跟他做爱,大抵只是乱伦的背德感,而且也是咱们几家的传统了。应该会有比较好的恢复效果吧?但我要是出轨,那就是爱情和婚姻的双重伤害了,阿明潜意识里没接受过这些,我怕万一拿捏不好……” “嚯,弟妹,你这可不乖啊。” 昊宁妃挑起了音调,“那如果阿明真的跟我乱伦,我离婚了选择跟他咋办? 你能在家里给我留一个小妾的位置吗?” “咳……”叶筱葵差点没顺过气,“宁妃姐,你也太会说笑了!” “我没说笑,你也知道,我看不上你姐夫。”昊宁妃轻哼了一声。 叶筱葵乓的拍了下桌子,笑骂道,“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下午我给咱爸挂个电话,让他安排一场家族狂欢,然后看看阿明的反应吧。如果他触景生情,直接恢复记忆了,咱们不就都省事了!” “哎呦喂,家族狂欢啊。”昊宁妃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坏笑道,“弟妹啊,刚刚谁说的不想出轨来着,骚屄这就发痒了?” “我本来就是职业妓女,屄痒正常。”叶筱葵挑眉,不屑地回复道。 话音刚落,桌旁通话器亮灯了。 叶筱葵示意宁妃稍等,接通通话器,说道:“怎么了,罗丽?” “叶总,雷岩找您。”通话器对面响起平淡的女声。 “雷岩?我不是让他下午一点来吗。”叶筱葵皱眉道。 “叶总,雷先生似乎很着急,你看……” “算了,让他进来。”叶筱葵摆了摆手,挂掉通话器,转而对微信通话道,“话说宁妃,我再给你吐个咱家老公的槽。你也听到了吧,这明明是一个网名欸,游戏账号而已,阿明居然……” “喂,筱葵,这就‘咱家老公’了?” “叶总,上午好。” 一个雄浑的男声盖过了昊宁妃的调侃,“有件事需要麻烦您一下。” 来人是一名肌肉矫健、身材威猛的青年,年龄二十岁出头,相貌也颇英俊。 叶筱葵的笑容微减,她没有请对方坐下,只是冷淡地说道:“不是让你下午来找我吗,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青年看了眼桌面的手机,有些欲言又止。 “说吧。是宁妃姐。”叶筱葵催促道。 “是这样,叶总。今天上午,昊部长来了办公室,盯上咱一个叫作秦岚的女员工了。”青年有些扭捏地说,“他想让我给他弄一些女用淫药,偷偷给这位秦岚喝,然后……您懂的……所以……” “等一下,我没懂。” 叶筱葵有些错愕,“你是说我老公想……迷奸女同事?!” 被换作雷岩的青年苦笑着掏出手机,将一张拍照展示给叶筱葵看。画面里目清秀的女子,年纪约莫二十三四岁,看上去十分文静,脸上戴着一个无框的商务款眼镜,苗条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的吊带筒裙,确实是一名很性感的丝袜女郎。 “有照片吗?给我看看!”电话对面,昊宁妃的声音很激动。 “确实很漂亮,不怪咱家老公能动心……”叶筱葵的声音非常飘忽,她娴熟操作着雷岩的手机,打开照片分享,从微信里找到自己“姐·葵”的字样,将照片传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又分享给了昊宁妃。 “妈耶,确实很有一种蹂躏她的冲动啊!”昊宁妃看了照片,惊叹道,“属于那种我会给我老公主动找的女人呢!一起玩三人行的典型伴侣!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看女人的眼光跟他姐姐如出一辙!怎么样筱葵,你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是……” 叶筱葵看着手机上秦岚的照片,有些哭笑不得,“也许用不着靠姐弟乱伦恢复记忆了。迷奸女同事……人力资源部的部长办公室隔音性能应该不错吧,罗……啊,雷岩同志?” “您放心吧,叶总,昊部长的办公室经过特殊处理,就算在屋里开淫趴,外面的人也听不到半点动静。”青年雷岩得意地笑了笑。 “很好。” 叶筱葵满意地点点头,打开旁边抽屉,取出一个小药瓶,“一颗米里斯,给那个秦岚服下吧。” “所以您这是……同意了?”雷岩接过催情药,依然询问着叶筱葵。 叶筱葵轻轻一叹,将药品随手插进笔筒中,“也是我的错,结婚那么久,一直没有勇气跟他做爱。毕竟是圣子嘛,这份性能力就算因病压制了,忍六个月也算极限了。” 她挥了挥手,说:“他迷奸的时候,你帮忙看着点,别惹出乱子就行。我也在电脑前看看点儿监控。” “好嘞,叶总,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雷岩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出办公室,叶筱葵留守在桌前,表情微微有些纠结。 她握住鼠标,点击了桌面上一个软件,一副彩色的监控画面弹了出来。一名英俊青年正坐在独立办公室的桌后。叶筱葵拖动时间轴向前,只见一名憨态可掬的男同事前来拜访他。隐藏麦克风将房间里的对话清晰传到了此时的总裁办公室中。 “部长,下午我打算和秦岚看婚纱,想准一个假。” “嚯,感情这小妮子有未婚夫了?”通话持续中,昊宁妃也听到了。 “嗯,出乎我的意料。”叶筱葵也发愣道,“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叶筱葵说完之后,继续点击播放。只见监控视频中,她的丈夫昊明一脸诧异地说:“要请假啊,我刚接到叶总的消息,她想让你去李老板那里谈那个大单呢,那算了吧。” “我什么时候给你这种消息了……”叶筱葵眯起了眼睛。 “噗,弟妹,冷静,冷静。” 画面当中,秦岚的未婚夫眼热道:“李老板的单?是公司的大客户啊!” “是呀,我打算给你个机会去,现在……” “我去吧,头儿,交给我,工作第一。” 就这样,秦岚的未婚夫几句话被昊明支走了。叶筱葵迅速将监控的进度条拖到直播状态,只见雷岩已经进屋了,神秘兮兮地将米里斯递给了昊明,并建议他融到水杯里给秦岚喝下。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咱家阿明就算失忆了,也会想着玩女人啊!”昊宁妃只隔着一副手机听筒,也把情况了解透彻了。 “要看直播吗?”叶筱葵打开抽屉,取出一瓶维C泡腾片。 “必须看啊,我的弟弟直播迷奸女同事欸!还是跟弟妹一起欣赏!这种机会怎么能错过呢?”昊宁妃在手机里兴奋喊道,“筱葵筱葵,赶紧给我分享一下屏幕!对了对了,咱们姑嫂要不要也开个视频,一边看阿明操屄,一边互相欣赏自慰啊?”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湿了。”叶筱葵悠悠一叹。 *** *** *** “老婆,你找我?” 晌午,昊明推开总裁办的屋门,宽大的大班桌背后是一面整齐的玻璃墙,背后是一片繁华的摩天楼群。叶筱葵正在那低头忙碌着阅读文件,盘着整齐的秀发,白色西装一丝不苟。 这个上午,压抑许久的性欲得到解放,昊明可谓是神清气爽。秦岚的肉体怎是一个妙字了得,服下催情药后,随便一操就浑身酥软。就连他和雷岩同时3P,这姑娘都能承受住,而且配合度简直完美。要是自己老婆也能这样就好了! 但话说回来,自己前脚刚享用了一位待婚俏人妻的娇嫩肉体,后脚就被自家老婆兼公司领导一个传讯喊进办公室,昊明心里也真有些忐忑。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阿明,咱爸来电话说,让咱们过两天回去一趟。他想举办家族聚会了。宁妃和昊帝也都会来。跟你说过这件事没?”叶筱葵见他进屋,头也不抬地说道。 “哎呦,我说老婆大人,就这么个事还让我跑办公室来一趟,你可真把我当大闲人了啊。”得知不是秦岚的事情,昊明顿时心口一松,笑嘻嘻地跑到了叶筱葵的身后。忽然,他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气味,“你办公室里弄香水了?” 叶筱葵愣了一下,才发现以当前位置,丈夫随时都能看到她的电脑屏幕。浏览器页面可万万不能被他瞧见,更别提顶部标签的“华南地区外围女询价……” 字样了。她赶紧放下手中的纸质表格,迅速将网页浏览器关掉了。 紧接着,叶筱葵俏脸一红,纤柔的柳叶眉一拧,小嘴一撅,冷哼道:“今天天气有点热,这不是怕身上有汗味嘛。” 热?貌似早上才下过雨吧?看到妻子明明把自己叫了过来,却又是一副爱答不理的的样子,昊明觉得自己已经明白原因了,嬉笑道:“老婆大人是不是吃醋了呀?嘿嘿,我和那个前台小美眉没什么的,就是聊聊天而已,吃饭什么的,增进同事之间的友谊罢了。” 哦,原来还有那么一件事啊。 嗯,顺便还跟那个叫秦岚的用肉体增进了一下友谊。 想到不久前监控画面里,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的激情性爱,叶筱葵确实有些吃醋了。而且居然是那样狂暴的强奸。深藏不漏的丈夫昊明,不但性能力无与伦比,他居然还懂得PUA的手法,安抚了秦岚被轮奸的懵然心情。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妻子好吗,而且放浪起来比那个秦岚不知要骚多少倍,真是可惜了……“切,你小子我还不了解?得,懒得理你,回办公室玩你的OLO吧。” 筱葵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嘴角一笑,高傲地下了逐客令。 于是她看到,丈夫昊明的脸上果然闪过一丝不忿。这就对了!老娘就是要把你心爱的LOL叫成OLO,谁叫你成天只管沉迷游戏,到底是老婆重要还是游戏重要?! 然而这一次,昊明却没再像以前那样,着重纠正妻子的错误说法了。他瞥了眼叶筱葵桌前的笔筒。看到里面插着的米里斯的药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却也没当回事。 “行,那我走啦。”他潇洒地一揣兜,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了。 看着昊明离去的身影,叶筱葵靠坐在老板椅上,又不禁咬了咬手指。 既然她的丈夫,刚享用完另一个女人的肉体,还能在她面前一脸无愧的样子,说明就算失忆了,他的天性到底还是没变。真是可喜可贺。所以是今天的事情,还需要她处理一下。那个秦岚既然被上了,就需要调教成性奴,以便日后丈夫能够随时享用。除此之外……“宁妃,过两天的家族聚会,不带阿明玩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原来这么久过去,这对姑嫂的微信通话一直没断。 “咯咯咯,作为阿明偷吃的惩罚,是吗?” 筱葵嘟着嘴,恶狠狠地点头道。 “嗯!” *** *** *** 中午,阳光炙烤大地,泊油路冒起青烟。 此起彼伏的蝉鸣声中,一辆奥迪车缓缓驶入别墅区,沿着两排棕榈树向前行进。副驾驶的车窗打开,一条雪白长臂伸了出来,懒洋洋地搭在车门上。 “筱葵,胳膊收回来,行车安全。”昊明目视着前方,提醒妻子道。 “亲爱的,你看我中午新换的这身衣服,好看吗?”叶筱葵慵懒地靠着座椅,透过墨镜,揣测地看着丈夫。 “好看啊,有点小性感,幸亏你没在员工面前这么穿,不然大家今天上午都别想认真工作了。”昊明瞥了妻子一眼,面露笑意。 “这就没了?”叶筱葵轻啧了一声。 “没了啊,呃……或者我再赞美一下亲爱的老婆是多么美丽?”昊明有些发蒙,没懂得叶筱葵这副古怪表情究竟是何意思,“离咱爸家就差一条路口了,准备下车吧。” 驾车驶过最后一条路口,一栋庞大的别墅映入眼帘,周围密林掩映,花园景色宜人。只见院落里载满了芒果树,但还未到结果的时候,只是一片葱翠。由于刚下了一上午的小雨,地面有点潮湿,芭蕉叶上还在滴着密集的水珠。 昊明在院子里将车停稳,牵着妻子下车,来到玄关前按响门铃。 “叮咚。” “其实咱们也可以直接推门。”昊明朝妻子咧嘴一笑。 感受到丈夫抛来的目光,叶筱葵心里暗暗一紧。 然而昊明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旅游鞋,牛仔裤,体恤衫,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按照昊明的话来说,他还远远没到装成熟的时候,年轻人就应该打扮得精神抖擞。穿成这样来见父母当然无妨,即使是岳父母家也完全无碍,对于一名大小伙子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打扮。但是……“怎么了,老婆,表情不太好看?”昊明见叶筱葵表情有异,奇怪道。 “嗯……没事。”叶筱葵摇了摇头,看向他的目光仍很怪异。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名相貌英俊、精神抖擞的中年人推开大门,他穿着白色的中山装,五十多岁的年纪,面相却足足年轻了十岁。昊天微笑道:“哟,儿子!还有筱葵,你们都回来了啊,快快,快进屋!” “爸,跟媳妇来看望你们了。”昊明乖巧地说道,“咱妈呢?” “跟你姐在客厅择菜呢。”昊天的目光扫过儿子儿媳,“都去忙吧,今天我把家里人都叫了过来,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昊明停车时就看到了,院子里好几辆轿车。除了父母常坐的一辆劳斯莱斯,姐姐姐夫的保时捷也在,弟弟的玛莎拉蒂就位于旁边。这是整个昊家的家族聚会。 “老爸,我昨晚还跟筱葵吐槽来着,你怎么突然有这雅兴了,想要搞全家大聚会?”昊明溜溜达达地走进玄关,远远便看到一对容貌相近的母女,正坐在客厅沙发忙着择菜。昊宁妃跟母亲郑尚香忙得不亦乐乎,她闻声抬头,“阿明和筱葵来啦,我们忙晚饭呢,今晚吃饺子……妈呀。” 看到昊宁妃眼睛发直,昊明不禁有些奇怪,笑道:“怎么了老姐,看到我就这么开心吗,眼睛都直了。” 昊家儿女年纪都不小了,向来都是单独居住,但各家距离很近,往来也多频繁。长姐昊宁妃,今年二十七岁,已婚未育,因为从小练舞,身材分外修长。而作为三姐弟的母亲,郑尚香年过五十,却保养得极好,看着也不过三十多岁,比起母亲其实更像是真正的长姐一般。 这会儿,听到姐弟俩的谈笑,郑尚香放下手中芥菜,抬头看向客厅门口的新婚小夫妻,眼神陡然一亮,接着便有些怪异了。“筱葵,阿明就没说什么吗?” “说什么?妈,你跟我媳妇打什么哑谜呢?”昊明一脸糊涂。 叶筱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苦笑道:“阿明,你去找昊帝聊聊吧,择菜这些家务,我跟咱妈咱姐一起忙了。” “啊……好吧,说得也对,那你们加油咯。”昊明没有多想,恍然地点点头,回身对父亲说道:“昊帝那小子在哪呢?” “楼上他的卧室。”昊天溜达到叶筱葵身旁,对昊明点了点头。 看着昊明迈着欢快的步伐窜上楼梯,客厅里的三女一男均没有出声。郑尚香的表情温柔宠溺,也带着些许的心疼和纠结。叶筱葵抱起双臂,同昊宁妃对视了一眼,彼此目光中皆是一片无奈。 “他真就一点没觉得不对劲?”昊天忍不住问道。 叶筱葵悠悠看了公公一眼,噔噔两声,踏着高跟鞋坐到沙发前,紧挨着昊宁妃,然后翘起一条二郎腿,说:“完全没有。应该还是认知方面的问题,除非让他主动觉得不对劲,否则像这种一目了然的暗示,恐怕在他眼里还不如面条里的苍蝇明显。” 昊天有心吐槽这是什么比喻,就听楼上忽然响起二儿子的喊声。 “这一次是三天的吗?!” 如此响亮的动静,自然把刚上楼的昊明惊动了,一阵兄弟间的对话若有若无地传下来。昊天悠悠地叹了口气,背着双手,看向沙发前的妻女和儿媳,笑道: “所以,联欢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这糟老头子,还真打算开银趴了?”郑尚香放下手里的菜,调笑道,” 今天全是为了阿明!咱们说好了啊,下午你跟儿子好好聊聊,看看他目前到底是怎么想的。” “失忆加认知障碍……”昊天仰天长叹,“你们当我是心理医生?” “不是心理医生,而是关爱儿子的好父亲。”昊宁妃放下手里生菜,抽了张纸擦手,笑盈盈道,“爸爸加油哦,只要你跟阿明聊得好,今晚女儿好好伺候你。 “ 说着,昊宁妃目光暧昧地看向叶筱葵,伸手掀起她的裙摆,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 这是一条哥特式黑色带褶短裙,时尚性感,裙摆距膝盖15厘米左右。雪白丰腴的大腿,细长笔直的小腿,一直到性感的高跟凉鞋,目之所及,白得令人耀眼,美得令人咋舌。 叶筱葵原本便翘着二郎腿,裙摆掀起后,便是内裤也能瞧见了。昊宁妃的手游弋在她的大腿根部,手指像弹钢琴般跳动着。叶筱葵无声一笑,任由姑嫂这般抚弄,对郑尚香道:“妈,今晚的聚会,咱们怎么安排?” “不是说要看看阿明的反应吗?”郑尚香放下手里的菜,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哎呦……但我瞧这小子傻乎乎笑着,根本就没察觉到什么异常啊,他是不是还对家里情况一点儿都不清楚?” “何止是不清楚,我这当姐姐的都这么打扮了,他都没觉得不对劲。”昊宁妃无奈长叹道,“亏他进屋时我还期待了一下。结果这臭小子,除了一句姐姐中午好,居然再就没反应了!真是气死我了!” “切,那你希望他怎么反应?”叶筱葵不屑地哼了一声。 彼时,沙发前的三女当中,只有郑尚香站了起来。昊宁妃背靠沙发,同样翘着二郎腿,穿着一条浅色系的超短裙,搭配深V领的背心,一双笔直的长腿同样晃得人眼花。 “至少也该直勾勾地盯着我吧。”她无奈叹道,“难道他就没意识到,二十多岁已婚的姐姐,在父母和兄弟姐妹面前穿着超短裙和深V领背心,究竟是多么一件不得体的事吗?!” “所以我说他的认知能力出问题了。”叶筱葵默默说道,“像是在刻意回避家里的情况,为自己强行塑造了一个美好的舒适圈。先不提怎么治疗,我就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刻意回避。” 一阵良久的沉默。 昊天背手而立,沉吟道:“八年前那个夜晚,车祸是怎么发生的来着?” 客厅中,三女交换了一次眼神,叶筱葵的目光若有所思。 “不愧是公公,” 她微微一笑,说道,“那么下午阿明的心理辅导,就交给你了。” “啊?不是吧?我这就给自己秀了一把?”昊天哑然。 “老公啊老公,你可真会往自己身上揽活。”郑尚香哈哈大笑。 “那么老爸,我先上楼去了。”昊宁妃笑盈盈地站了起来。 “要开银趴了?”昊天咧嘴一笑,悠悠看着自己的女儿。 坐着还不显身材,昊宁妃站起身后,姿态轻轻优雅,尤其这深V领背心和超短裙的打扮,更深深突显了一份性感的气质。她甩了甩头,抬起双臂向后,将长发归拢至脑后,同时暧昧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嫣然笑道:“你勃起了吗?” “你们在楼上开银趴,我在楼下给儿子做心理辅导……你们娘几个就是想气死我!”昊天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就是做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恶狠狠地瞪着昊宁妃。 “行啦,阿天,我在楼下陪你还不行嘛。”见丈夫心理不平衡的样子,郑尚香笑着打圆场道,“正好阿黄也该喂了,你帮我把中午剩饭准备一下,我去一趟狗圈。” “公公,您别急,等今晚睡觉的时候,我让阿明好好休息休息。”叶筱葵悠悠站起来,挽上了昊宁妃的胳膊,笑道:“然后您也累了,我跟宁妃正好来伺候您,一切都挺方便。” “唉!关键是,明明挺好的事情,我这臭儿子早一天不恢复,我这做父亲的就总觉得很愧疚啊。”昊天长叹道,“筱葵,我也跟你絮叨过,自从你俩结婚,我做梦都想跟阿明一起3P你。但看他现在这模样,怕不是发现后能活剐了我啊……““呵呵呵,父子3P儿媳,确实挺好玩的。”叶筱葵妩媚地笑了笑,转过头看向昊宁妃,“小姑,你说对不对?” 昊宁妃低头打量着她。一件白色蕾丝褶纹衬衫,尺寸略微小了,紧绷着两颗木瓜般丰硕的乳房。而且这布料还是半透明的,不仅让胸部轮廓分明,胸罩也清晰可见。 “弟妹,你中午在办公室换了这衣服,阿明他真的啥也没说?”昊宁妃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会所里正在上班的职业小姐,也无非就是这种打扮了……““行,你们继续聊着,我找儿子去了。”昊天嘿嘿一笑,准备离开客厅了。 这时,他突然朝楼梯间望了过去,眉毛一挑,说:“昊帝,躲在那儿干什么,见不得人吗?”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站在楼梯口,浑身只穿了一条大裤衩,赤裸的胸膛带着肌肉。他嘿嘿干笑道:“刚跟我哥打了个照面,你们刚才的聊天我也都听到了。话说老爸,晚上银趴真不带明哥了?” “我倒是想带!我巴不得跟他搞3P呢!但你哥脑子不清楚,我能怎么办?! “昊天眼睛一瞪,“赶紧把衣服穿上。你姐夫呢?跟你哥唠嗑呢?” “布置现场呢。”昊帝嘿嘿笑着,甩着手里的体恤衫准备穿上,同时朝客厅里的女眷们走去:“嫂子好!姐姐,三天的契约!我刚拍下了咱总公司一个超级漂亮……” “咳咳!” 郑尚香站在厨房门口,正端着盘剩饭,“儿子,妈在这儿呢,低调点。” “啊,好的好的,低调低调。”昊帝乐滋滋地套上了T恤衫,“就是咱总公司的一个美人,我这是第二次约她了。筱葵嫂子应该认识,就是你们销售部的……““吃耶格尔了?”叶筱葵笑问道。 昊帝低头看了看他的短裤,略有些勃起,“还没呢,怎么了?” “我跟你嫂子琢磨呢,要不下午先开一场银趴。”昊宁妃咯咯笑道。 “不等晚上了?”昊帝略感意外。 “晚上的银趴是全家齐上阵……除了你哥,或者先看看你哥到底是怎样一个状态。”叶筱葵幽幽一叹,“他要是能加入最好。作为咱们结社的圣子,他本来就该是一份子。” 每当话题说到昊明,众人都是一脸的无奈和可惜,却也不掩对希望的期颐。 沉默片刻,昊帝打开电视机,同时屋外传来父子俩关于下棋的讨论。原来昊明跑到花园溜圈去了,结果被昊天架住胳膊,拖拽似的给带回到了屋里。 “筱葵,咱爸非让我跟他下围棋!”昊明怪叫着进入客厅。 “是嘛,那就陪咱爸玩咯。”筱葵刚坐回沙发,捧起一碟瓜子。 “那你们呢?”昊明并不知道全家人的打算,瞧见昊宁妃、昊帝和妻子筱葵坐在一起,守着电视嗑瓜子,他满脸的艳羡,“只有我一个人要被咱爸狠虐吗? “ 名为下棋,实为心理辅导,三人调侃着昊明,却不约而同地朝昊天望了过去。 昊宁妃翘着二郎腿,超短裙都快褪到大腿根了,她面朝着一脸无奈的昊明,挑着脚尖,轻轻在昊帝的小腿肚上蹭了一下。 昊明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很委屈地同时望着他们三人。 “嗯……” 叶筱葵沉吟了一声,目光游弋在昊明单纯的目光,昊宁妃的一双长腿,以及昊帝正被亲姐姐搔弄着的小腿之间。这目光单纯得都有些刺眼了。叶筱葵感到心里憋闷,更有些不太服气,于是也抬起一条雪白的长腿,用穿着高跟的足背蹭了蹭昊帝的另一条小腿。 “老婆,你别光‘嗯……’啊。”昊明的目光平静宁和,只是一脸无奈,” 你也知道咱爸的棋术有多强……” “哈哈哈,老哥!祝你旗开得胜!”昊帝幸灾乐祸地笑道。 “走吧,瞧见没,大家都不救你。”昊天站在他的身后,笑着拍了拍昊明的肩膀,转而给了沙发前的三人一个无奈而沉重的眼神。然后他就像变脸似的,又笑呵呵起来,说道:“赶紧去棋牌室,咱们父子俩大杀三百回合!” “救命啊……”昊明就这样被父亲拖走了,留下一路的惨叫声。 客厅里旋即安静了下来,只是电视机的广告声嘈杂了些。郑尚香端着喂狗的剩饭,压根就没有出去,她望着父子俩消失的背影,无奈地长叹了一声。 “阿明,真的是睁眼瞎啊。” 她看向叶筱葵,目光温柔和怜惜,“好闺女,辛苦你了。” “哎!好在他也就是我的丈夫,换做其他女人,早就被恶意戴了一百顶绿帽还不自知了。”叶筱葵低头扶额,翘起的腿也不在磨蹭昊帝了,只是那声音真的是带上了一丝苦闷。 “嫂子,没事的,我哥肯定能慢慢好起来的。” 昊帝有些抓瞎,他轻拍着叶筱葵的肩膀,结巴地安抚道:“等他好起来以后,咱们天天开银趴,使劲玩,我哥就是主角!今天我玩他老婆,明天我结婚了,他也玩我媳妇!大家就都是乐子人嘛,都好说,都好说!” “这还差不多,算是个孝敬兄长的好弟弟。” 昊宁妃轻哼一声,嘴角带着笑意,“行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你们姐夫应该已经把卧室布置好了,上楼先做一轮吧!” *** *** *** 别墅三层是一间阁楼,通过五级台阶,打开一扇小门,踏入一个房间。阁楼里铺着橡木地板,打着油腊,围着床脚还铺了一层暖红色的地毯。窗户很窄小,窗前是一座电烤壁炉,空地间的储物柜摆着许多的情趣玩具,墙壁上还挂着充满情欲的油画。 从正门方向望去,阁楼最显眼的莫过于那张大床,铺着暖红色床单,足以容纳六七人横卧其上,相当于三张双人床连拼了。爬到床中心正经要费点功夫,但若只是原地翻滚,相信还是很容易吧。 “你们来了。”男人站在壁炉前笑道。 首先进屋的正是叶筱葵。她踏着两寸细高跟凉鞋,秀着雪白修长的美腿,穿着哥特式黑色带褶短裙,套着白色蕾丝褶纹衬衫,浅笑盈盈地朝男人走来,“姐夫下午好,辛苦布置房间了。” “阿明不跟着上来吗?” 男人套着一条平角短裤,目光坦然而带着一丝欣赏。 “嗯……先在楼下接受咱爸的心理辅导,看看情况了。”叶筱葵叹道,“但我估计没啥效果,你也瞧见我这身衣服了,你的这位小舅子愣是睁眼瞎,完全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这时,昊帝也跟着进屋了,同样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短裤。姐夫看向叶筱葵挺拔的胸脯,透过衬衫半透明的布料,一对木瓜般的乳房轮廓分明,胸罩痕迹一目了然。 “就像你说过的那样,刻意营造心里舒适圈吗?”他摸了摸下巴。 “你们聊什么呢?怎么我一进屋,首先听到的不是骚浪话,却是干巴巴的学术讨论呢?”昊宁妃进屋了,她在门口甩掉拖鞋,赤脚走进阁楼,“咱爸咱妈先不参加银趴,就咱们四个人,先爽一轮吧!” “关门啊。”叶筱葵娇嗔道。 姐夫没太在意妯娌,目光一直凝视在他的妻子昊宁妃身上,看着娇妻超短裙下的一双长腿,他忍不住揉了揉平角裤的裆部,笑道:“你想怎么做?同床不换开始?” 屋门关上,阁楼变成密闭空间,氛围安静而暧昧起来。 昊帝点燃了电子壁炉,篝火噼啪作响,明艳火光缭绕。 “可以啊,先从同床不换开始。”昊宁妃笑盈盈道,“但咱们俩已经老夫老妻了,直接做爱也没啥意思。不如就先看筱葵和昊帝吧,嫂子和小叔的偷情,还是蛮刺激的。” “呵!你们不做爱,就看我们俩做?”叶筱葵不忿了。 “你就是做不做吧!”昊宁妃哈哈一笑,坐到床沿,翘起二郎腿道,“反正我和你姐夫早就交换成瘾了,单纯的夫妻做爱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趣,我是肯定不会跟他做的。你要么跟昊帝做,要么跟我男人做,要么咱俩姑嫂搞蕾丝边,叶筱葵你自己看着办吧!” 两位女士说话的功夫,两位男士的裆部都肿胀起来了。昊帝讷讷的不敢出声,就看自己姐姐和嫂子互相斗嘴。姐夫也一脸憋笑,示意昊帝淡定,静观两位女士打算怎样安排。 “你要怎么讲的话,我可就不好意思了。” 叶筱葵怡然笑道:“作为职业妓女,自己舒不舒服是次要的。我肯定会力求让咱两位男同志得到最极致的享受。宁妃,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不先跟你搞一次蕾丝边,让咱两位男同志欣赏一番,岂不是就太对不起这氛围了? “ “哇,嫂子说的好棒!”昊帝鼓掌道。 “臭小子,见缝插针!”昊宁妃斜瞥了她的弟弟一眼,转而看向丈夫,媚然一笑,“那么老公,我就先跟筱葵亲热一下了,你们两位男同志先在旁边看着? “ “我没有任何意见。”姐夫温柔笑道。 叶筱葵轻哼一笑,三步走上前来,坐到昊宁妃的身旁。 两位穿着裙装,各自袒露着一双长腿的女郎并肩而坐,同样长发披肩,且穿着各具特色的性感上衣,这一幕真叫男人挪不开眼神。昊宁妃瞥过她的丈夫,嘴角轻蔑一挑,抬起一条小腿,晃荡着脚尖,轻轻蹭过叶筱葵的小腿肚。 “姐姐,你真美。”叶筱葵凝视着她,抬起昊宁妃的下巴。 “嗯……喂我。”昊宁妃直视着叶筱葵,笑吟吟说道。 两位美艳女郎深情对视着,浑然忘了身边的男人似的。叶筱葵张开嘴,口中含着一股唾液,并缓缓向下吐出。昊宁妃张开嘴,探出舌尖,接触到了弟妹口中的津液。一股唾液拉丝顺着叶筱葵的舌尖延长开来,被昊宁妃用舌头一挑,就噗的一声断掉了。 昊帝和姐夫同时揉着裆部,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 “弟妹,你瞧,我丈夫在盯着我看呢。”昊宁妃依靠着她的弟媳,目光瞥向自己的丈夫,调侃笑道。 “嗯哼,他在欣赏自己妻子的骚浪模样呢……是吧姐夫?”叶筱葵搂过昊宁妃的腰,在她的耳边亲吻着,“大鸡巴是不是硬邦邦的了,特别想撸一管射出来? “ “啊……继续。”姐夫没有撸管,但确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妻子呢。 于是,瞧见姐夫的目光竟没在自己身上停留,叶筱葵心里啧了一声。 “嫂子,继续,真好看!”这时,昊帝的声音传来了。 “哦呀,小帝很兴奋吗?”叶筱葵顿时来了兴致,她环抱着昊宁妃的腰肢,亲吻着她的面颊和脖颈,笑盈盈地朝昊帝瞧了过去。 “是啊嫂子,必须兴奋啊。”昊帝揉着裤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叶筱葵,咧嘴笑道,“你真是太美了……嘿嘿……当然姐姐也漂亮……不过你懂的……我还是更喜欢筱葵嫂子……” 两位女郎相互依偎,相互对视,目光中流露着对男人的恍然和笑意。 “昊帝这是把你当成妻子了。”昊宁妃悠悠说道。 “好大的胆子,居然把你哥哥的女人当成自己的禁脔?”叶筱葵笑道。 昊帝摸了摸脑袋,嬉笑着不做声了,只是他的眼神依然诚实地盯着叶筱葵,裤裆鼓胀不已。亦如姐夫也只管盯着昊宁妃瞧,虽然也很欣赏妯娌的美貌,但心思却全在自己妻子身上。 “行吧,那我就假扮一下昊帝的妻子了。”叶筱葵悠然说道,“等日后你哥哥知道今天的事……” “我肯定把女朋友献给老哥!”昊帝一本正经地嚷道。 两位女士对他的这副表态爱答不理,继续深情对视起来。 昊宁妃探手攥住弟媳饱满的乳房,虽然根本无法掌握,但并不妨碍她揉捏起这对木瓜来。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叶筱葵的胸罩挤压变形起来,她的双手也不迟疑地探入昊宁妃的衣领当中。 两位女郎都开始抚慰彼此的胸部。昊宁妃的胸型较小,但深V领分外性感,叫人不禁想要窥探其中奥妙。尤其她压根没戴胸罩,随着叶筱葵双手幅度增强,她的乳肉越露越多,很快多半颗乳房都弹跳了出来。 “筱葵妹妹,让我把你的衣服脱掉吧。”昊宁妃的嗓音有些干咳压抑。 “好啊,脱掉之后,你可要好好地玩。”叶筱葵媚然笑道。 昊宁妃轻易解开了弟媳衬衫的衣领,几下子就脱掉了她的上衣,并飞快地摘掉了胸罩。叶筱葵的手也没闲着,动作熟练地扒掉了昊宁妃的上衣,里面果然没有胸罩。两位女郎尽皆袒露着乳房,雪白挺拔的玉峰,顶端的粉嫩蓓蕾傲然凸起着,娇艳艳的煞是好看。 “哇哇哇,真是太美丽了!”昊帝目光炯炯地说道,“姐姐,还有嫂子,我已经硬得不行了!” “赶紧吃一颗耶格尔!”昊宁妃斜瞥她不争气的弟弟,浪荡地笑着,开始各种抓揉叶筱葵的乳房。 “昊宁妃!”叶筱葵娇嗔,同样的媚眼如丝,也跟着抓揉大姑的胸。 瞧着两位女郎互相揉胸的美景,姐夫依然没有动弹,只是使劲揉搓着肉棒,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妻子。昊宁妃瞥见这一幕,丝毫不感到意外,反而脸上红晕更胜。 “老公,我让筱葵舔胸了啊。” “啊……老婆……快舔吧……我想看……” 叶筱葵听着耳旁飘来的男声,媚然一笑,接着便俯下身来,含住昊宁妃的乳头吸吮起来。 “啊……老公……弟弟……我好美啊……”昊宁妃依靠着床头,一双笔直的腿向前伸出,搭在叶筱葵的身体两侧。她浑身只剩一条超短裙,袒露着一对挺拔的椒乳,正被弟媳压在身下,不断揉胸、舔胸着。 “咯咯咯……宁妃开始发骚了……”叶筱葵揉着昊宁妃的胸,吸吮着她的乳头,趴在她的身上翘着屁股,一对丰硕的乳房也沉甸甸地垂下来,贴了在昊宁妃的小腹上。 “嗯哼……我就是骚嘛……骚给我家老公看……”昊宁妃笑盈盈说着,抚摸着叶筱葵的脑袋,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目光媚然地看向屋里两个男人,“我老公最喜欢看我被别人操了……不管是被男人还是女人……他都喜欢看……” “啊……老婆……宁妃……你说的真棒……”姐夫压抑着声音,继续揉搓着他的裆部。 有两位男性观众在,床上的两位女同胞都可谓动力十足。昊宁妃双手撑床,双腿分开,臀部悬浮起来,配合着叶筱葵的亲吻和舔舐,轻轻摇曳着身体。叶筱葵闷头舔舐着她的乳房,自己的双乳低低垂下,乳尖触碰着昊宁妃的小腹。很快地,她凑上前来,低头轻吻昊宁妃的贝齿,两位美女旋即动情地亲吻起来。 这时候,昊宁妃便抬起一条腿,伸到叶筱葵分开的胯间,去蹭着她的大腿根部。叶筱葵的臀部丰腴肥厚,只是轻轻一蹭,便荡起一片乳白的肉浪。她的裙摆早就被掀起至腰部了,内裤紧绷在沟壑里,亲密地勒着她的肉穴。 此时便能看出两位女郎的身材区别了。昊宁妃的身材高挑纤细,臀部不甚丰腴,胸部不算肥硕,通体匀称而充满纤瘦美感。相较之下,叶筱葵的身材就肉感多了,标准的丰乳肉臀,就连玉足都肥嘟嘟、白嫩嫩的,比起昊宁妃骨感的足踝,更增一分肉欲诱惑。 “筱葵,你这么骚,是不是我弟弟根本没法满足你?”昊宁妃捧着弟媳的乳房揉捏着,用言语刺激着她。 “没有啊,阿明他完全可以满足我……”叶筱葵轻哼一声,扒着昊宁妃的超短裙,说,“我就是单纯的骚浪而已,明明被丈夫满足得都不行了,却还要勾搭外人做爱。是吧昊帝,你嫂子我就是这么贱呢。” “啊……筱葵姐……别这么说嘛……”昊帝有些局促,不好意思地说。 床上的两女相视一笑。昊宁妃旋即扒掉了叶筱葵的裙子和内裤,两人都赤条条的了。只听啪的一声,昊宁妃朝着弟媳的肉臀就是一巴掌,响声清脆。叶筱葵叫哼一声,转身背对着大姑姐,将荡着肉浪的臀部朝向她撅了起来。 两人的动作行云流水。叶筱葵趴撅下来后,便捧着昊宁妃的一条细长的腿,顺着她的小腿肚开始亲吻,旋即舔舐起她的脚背来。昊宁妃则同步抱住了叶筱葵的肉臀,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她的屁眼中,并很快增加到整整三根,肆意地抠挖起来。 感受到后庭饱胀的滋味,叶筱葵发出满足的低吟,眉宇间拂过变态的媚笑,低头含住昊宁妃的脚趾,依次吸吮起来。昊宁妃咯咯笑着,脚趾不时蜷缩,插在弟媳屁眼里的手指很快呈锥状,更加过分地在其中抠挖旋转个不停。两女玩得不亦乐乎,而且明显配合娴熟,经验丰富,早就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好棒……好棒啊……姐姐和嫂子……都骚浪得不得了啊。” “嗯哼……坏弟弟……盯着姐姐看……肉棒是不是也硬邦邦了啊?” “别闹了,闹宁妃……昊帝是盯着我瞧呢……我们以前又不是没做过……你知道他最喜欢跟我……嗯……再用力往深处抠一些……” 叶筱葵双膝着床,两腿分开,感受着屁眼饱胀酸爽的滋味,她的蜜穴也跟着淌下汁液了。肥嫩光洁的阴唇,在壁炉灯火下闪着淫秽的光,紧致姣好的括约肌也被撑开,塞满了另一位女郎的三根手指。这一幕当真美极,昊帝已然忍不住凑上前来,专盯着她的臀部看了起来。 “姐姐,我勃起了,帮我弄弄吧。” “不应该叫你‘老婆’弄吗?”昊宁妃笑道。 昊帝穿着的平角裤早已支起帐篷,但他还没急着脱,就是顶着帐篷凑到昊宁妃的面前。然而他的姐姐正忙着抠弄弟媳屁眼呢,哪有空打理二弟的这点心思,轻斥道:“直接操你新媳妇的嘴穴里去!” “啊……对的昊帝……你的肉棒呢……让我尝尝……”叶筱葵正捧着姑姐的玉足吸吮舔舐着,闻言她抬起头,朝昊帝媚然笑道,“我家老公都还没尝试过我的口交呢……可惜没法跟你们兄弟俩一起玩了。” 昏暗密闭的阁楼里,床上两具雪白性感的胴体,映衬着壁炉的火光,冉冉发亮,散发着瑰丽的光泽。昊帝吞咽着口水,搔弄了一下平角裤的裆部,讷讷地走到床尾,对叶筱葵说:“嫂子,我要是真的跟我哥一起操你……你说我俩谁更强啊?” 昊宁妃发出一声轻笑。 叶筱葵趴在床尾,高度正好和昊帝的平角裤齐平,她微微一笑,抬了抬脑袋,做出吻嗅的姿态:“刚洗过肉棒吧?上次操女人是什么时候了?咱们叔嫂倒是很久没做爱了。” 昊帝更有些脸红了,因为叶筱葵的这句话,将时间轴往前推了好多。 “自从你跟我哥结婚以来……”他思索道。 “呵,还真的认真思考了,好可爱。”叶筱葵抿嘴微笑,面颊红晕浸染,她伸出舌头,昊帝配合地凑前了一些。她的舌头撩拨到昊帝的平角裤上,正好碰触到帐篷的顶端,那粉嫩的舌尖染着厚厚的一层唾液,因此瞬间浸湿了内裤的一片布。 “筱葵嫂子,你的舌头……真棒!”昊帝由衷地说道。 “可不是嘛!筱葵的舌头又厚又滑,还特别灵活,唾液也超级多呢。刚才她给我舔脚的这一会儿……啊……真的好舒服……”昊宁妃突然插嘴了,她轻笑着活动着右脚脚趾,那脚趾缝之间,乃至足背上,果然都是亮晶晶的唾液。 “行啦,不说废话。昊帝,凑近点。”叶筱葵的声音很温柔。 昊帝应了一声,将平角裤凑到他的兄嫂面前。 叶筱葵抬起头,张嘴包住平角裤的凸起,那恰是昊帝阴茎的部位。她深深一嗅,闻着昊帝内裤的气息,舌头在口中撩动起来,舔舐着内裤的那一片区域。然后她张开嘴,朝着濡湿的内裤吹出一股热气,再用皓齿咬住平角裤的边缘往下一拽。 “哎呦,跳出来啦!”昊帝大笑道。 一根赤条条的肉棒从平角裤里弹了出来,精准地甩到了叶筱葵的脸上,像一条粗长肉虫似的,龟头直接戳向她的面颊。但这大抵是叶筱葵故意营造的效果了,她笑嘻嘻地用脸蛋蹭着昊帝的肉棒,感受着龟头炙热的温度,媚眼如丝道:“看着嫂子的裸体,就这么兴奋了吗?” 诚如她所言,昊帝基本就没怎么瞧他的姐姐,目光矢志不渝地盯在叶筱葵的身上。 “筱葵姐,毕竟咱俩……过去这些日子……我真的从没想过……你有一天会成为我嫂子啊……”昊帝的声音如梦似幻,“本来咱们大家都玩得挺开心……但你突然就成了我哥的女人……你们到底是怎么结婚的……我真是傻傻搞不清楚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蔓延开来。昊宁妃仰躺在床,听着二弟的告白,不禁皱了皱眉头。昊帝应该不知道他现在的女友正是筱葵的亲妹妹。所以说起来,那个雨丫头到底是怎么跟昊帝走到一起的?难道还真就是那种狗血情况,所谓两个突然受到情伤的人……“啊……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她的表情怪异极了。 这一边,叶筱葵听着昊帝的话,只是平淡地笑着,然后张嘴将他的肉棒前端含进了嘴里。 “啊……嫂子……你的口活真是好棒啊……” 昊帝的肉棒猛地一跳,顿时就朝叶筱葵的嘴唇更深处插了一些。绵软厚实的香舌包裹着他的肉棒,再加一张红唇的吸吮舔弄,让他本就勃起的肉棒更加兴奋了。昊帝深吸一口气,伸手攥住叶筱葵的乳房把玩起来,肉棒也朝他的嘴里插得更加深入了。 “老公,你不过来玩吗?”昊宁妃朝她的丈夫喊道。 “可以啊,但我觉得看你们玩更过瘾!”姐夫也已经脱了内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妻子。那炙热的目光都让昊宁妃有些脸红了。她轻斥一声,表情调笑暧昧,说:“想看弟弟怎么操我?” “是啊,宁妃,我想看你们姐弟乱伦。”姐夫快速套弄着肉棒,逐渐凑到了床头,说,“你也知道的,每次昊帝操你的时候……我都硬得不行……射的也格外多……” “伸过来,我给你口交。”昊宁妃对丈夫笑道。 这一边,昊帝站在床尾,正缓缓挺动着腰肢。他的肉棒在叶筱葵的嘴里抽送着,由于又粗又长,每次拔出都能有大半截还留在叶筱葵的嘴里,每次插入又能充分地贯入进去。 两人配合得很好,昊帝的每一次插入都非常顺畅,叶筱葵角度恰好地抬着头,这能让肉棒每次插入都达成深喉。昊帝攥着她的两颗木瓜般的乳房,肉棒也将她的喉咙充分撑开了,抽插的速度不算快,力道不也算强,亮点全在于两人默契十足的配合上。 “嫂子,你说要是后面正玩你屁眼的,如果不是宁妃姐,换成咱明哥该多好啊。”昊帝一边抽插着,一边喃喃说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跟哥一起3P你呢……好羡慕我哥啊……能娶到你……” 叶筱葵的嘴巴被堵住,自然说不了话,但听着昊帝没大没小的发言,她只觉得身体更热了。一股股蜜汁顺着阴唇缝滴落下来,淌到昊宁妃的脸上,更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到床单上。身后是口交的淫靡声,以及姐夫舒爽的呻吟,自己的屁眼还在被抠弄着,全身就像着火般炙热。 “嗯哼……” 叶筱葵说不了话,便只能朝昊帝媚然地哼了一声。 分针缓缓挪移,时间尚且充沛,阁楼里的两对男女都不算着急。昊帝只管操着叶筱葵的嘴穴,并把玩着她的木瓜乳房;叶筱葵丝毫不觉得累,犬伏在床榻上,任由小叔操嘴,任由姑姐抠肛;昊宁妃躺在她的下面,自己倒是没被爱抚,只是在为丈夫口交着,并玩弄着弟媳的身体。 半晌,昊宁妃吐出丈夫的肉棒,说:“你别光盯着我啊,玩玩筱葵。” 叶筱葵的嘴巴被堵,她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大幅度地扭了扭肉臀。 “嘿嘿,这不是需要经过你的授权嘛。”姐夫咧嘴一乐,目光依然锁定在他的娇妻身上。但同时,他的手也抓在了叶筱葵的肉臀上,并很快顺着弧线摸到她的肉穴。手指顺着臀缝往里面一抠,便肆意把玩起来了,搅起一阵水声。 但这一个姿势下来,四人也算做了好久了,所以姐夫刚开始抠穴没多久,昊宁妃终于把手指从弟媳屁眼里拔了出来,拍拍她的屁股示意要换姿势。昊帝也停下操嘴了,挺着一根油光水亮的肉棒站在床脚,看着床榻上的两女都跟着坐了起来。 “你们都憋坏了吧?”昊宁妃笑道,“快都让我摸摸,昊帝过来。” “哎,好姐姐,我来了。”昊帝乐滋滋地凑了过来,挺着肉棒。 昊宁妃跪坐在床上,左手攥住丈夫的肉棒,右手攥住二弟的肉棒,手指拖住肉棒根部,攥了攥又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说:“你们两个都吃过耶格尔了对吧?” “没错老婆!” “是的姐姐!” “所以肉棒都沉甸甸的,胀鼓鼓的,里面装满了精液?” 看着两个男人均点了点头,昊宁妃看向叶筱葵,说:“你想怎么做?” 昊帝虽然被姐姐攥着肉棒,却目光炙热地看向叶筱葵,等着她的回答。 “刚被宁妃抠了半天屁眼,已经很痒了。” 叶筱葵懒洋洋地说道:“我现在就想要我丈夫弟弟的鸡巴,能狠狠操我的屁眼,给我的屁眼肉好好地解一解痒,顺便再在我的屁眼里射上一泡精液……” 说着,她坐在床上,却将半边屁股朝向了昊帝,然后说:“你看怎么样?再继续玩一会儿,还是先用嫂子的屁眼爽一轮再说?” 自从服下耶格尔,昊帝的肉棒膨胀变粗,增长变硬,早就储满了精液,憋得他浑身发颤了。闻言他凑到床前,试探着用肉棒戳了戳叶筱葵的后背,嘿嘿笑道: “那当然是先爽一把了。” “好,咱们到窗户那儿。” 叶筱葵攥住昊帝的肉棒,以此借力,轻松地站了起来。 “哎呦妈呀,嫂子欸,你轻一点儿!”昊帝倒抽一口凉气。 肉棒膨胀之后,单单一个龟头就宛若鸡蛋般硕大,整个阴茎更是只手难握,而且硬如生铁,炙热滚烫。按理说应该很持久,但叶筱葵攥住之时,从她的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却让昊帝的肉棒陡然一跳,就像可爱处男般受不得刺激。 叶筱葵会心一笑,说:“别以为服了药就真能坚挺,我要是想让你射,你坚持不了多久。” 另一边,姐夫也滚到了昊宁妃的身边,亲吻着他的妻子的胴体。昊宁妃攥着丈夫的肉棒撸动着,指挥他亲吻自己的身体各处。叶筱葵和昊帝来到了阁楼的小窗前,听着身后那对夫妻缠绵的声音,他们同样情欲勃发,目光炙热地看着彼此。 “我这样姿势,你从后面操我。”叶筱葵转身朝向小窗,双手撑住窗台,站在阁楼地板上,向后撅起屁股。 昊帝目光炯炯地看着面前的美人。壁炉灯火照映下,叶筱葵的丰乳翘臀闪着夺目的光泽,尤其她摆出站立后入的姿势后,顺着那丰腴的臀型,紧致的菊花、肥嫩的蜜穴,恰好在臀沟间形成一条通路。向下是一双丰满修长的大腿。叶筱葵个子高挑,完全不必翘起脚来,就这样稳稳地站在阁楼地板上,撅着屁股等待昊帝的侵入。 “好的嫂子,我保证让你爽歪歪!” 昊帝嗷地叫了一声,挺着肉棒来到兄嫂面前,龟头对准她的菊花穴,二话不说就是一顶! 当龟头刚触到菊花时,叶筱葵的菊花微微一缩,但马上就放松开了。随着龟头缓缓侵入,收缩的菊花迅速张开,完美地将龟头包裹进去。感受到这别样的刺激,昊帝深吸一口气,继续向菊花深处插入。 “啊……进来了……”叶筱葵美滋滋地说道。 昊帝只闷哼了一声,并没有搭腔。随着肉棒逐渐深入,他感受到一片极度紧致的包裹感,以及迥异于湿润阴道的温暖湿热。本应很干燥的直肠内部,也没有涂抹润滑液,居然就能顺畅抽插了。 “啊……嫂子……我真是太爱你的油肠了……” 在最初的插入完毕后,昊帝深吸着气,开始将肉棒拔出叶筱葵的菊花。 “嗯……有你的鸡巴插入……刚才被宁妃抠得痒得不行……现在感觉舒服多了……”叶筱葵眯着眼睛,感受着昊帝的插入和拔出,抿嘴笑道,“慢慢加速,我喜欢狂暴的性爱。” “好啊嫂子,那我就不客气了!”昊帝扎起马步,从身后抱住叶筱葵细软的腰肢,拔出半截的肉棒再次插进她的屁眼中,然后拔出,随即再度插入。肉棒将叶筱葵的括约肌几乎撑圆了,边缘渗着透明粘液的光泽,干燥的屁眼竟是越操越湿润。因此昊帝的操干也就越发顺畅,从最初艰难的拔出插入,到后续连绵的操干,他开始呻吟起来,腰杆也挺动得更加用力了! “啊……啊……啊……用力操我……屁眼好爽……嗯……嗯……用力……顶到最深处去……非常好宝贝……哦……” 叶筱葵趴在小窗前,双腿笔直站立,并朝两侧分开,稳稳当当地立在地板上,承受着昊帝越发用力的操干。她的双乳沉甸甸地垂下,随着身后的操干不断晃荡。 从底部向上望去,饱满挺拔的乳房,即使低低地坠着,也不失浑圆的弧形。 她的臀部又是如此丰满,腰肢也肉感充沛,且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男人的胯部狠狠撞击她的肉臀,双手抱着她的肉感细腰不断向后撞去,肉棒更深深贯穿着她的紧致屁穴……一切一切,叶筱葵都轻松惬意地承受了下来,丝毫不觉得困难。 “啊……嫂子……你的屁眼……我超爱你的屁眼……哇……简直比操屄更舒服百倍……太紧了……太热了……嫂子你用力撞我……没事儿我受得了……屁股用力撞我……啊……” 昊帝牙龈紧要。他拼了命地操着,充分运用起腰腹部的肌肉,使劲将肉棒朝叶筱葵的肉臀深处贯去。与此同时,他搂抱着叶筱葵的细腰,也在不断带动她的身体主动撞向自己,就像还嫌刺激不够爽似的。 而叶筱葵承受着他的肉棒冲击,除了被带动着向后挺动之外,自己当然也主动扭动着后臀。三股力量同时作用在他们的性交部位,男人的胯部和女人的肉臀反复撞击,荡起一片粘腻的拍打声。 “嗯……嗯……啊……昊帝……嫂子的屁眼很爽吧……我就知道你最喜欢操了……咯咯咯……大家都超喜欢呢……我的油肠是不是操着特爽……好好享用吧……啊……你也操得我好舒服啊……” 随着性事渐入佳境,昊帝也不满足于当前体位了,他继续保持着屁眼的操干,双手顺着叶筱葵的腰肢向上,很快抓住了她的胸部揉了起来。两人都站了起来,叶筱葵双手撑住墙壁,跟昊帝配合挺动着下体,然后抬起一条胳膊,腰部以惊人的力量向后转动,她单笔抱住了昊帝的脖子! “啊……筱葵!” 昊帝眼睛发红发热,他从身后抱住叶筱葵,双手抓揉着她的胸,凑上来吻住了她的唇。 “嗯哼……好弟弟……啊……小叔……嗯……好舒服……” 叶筱葵声音含混,只能忙于跟昊帝的口舌交缠。她的右手撑墙,左臂向后环绕抱住昊帝的脖子,一边回身跟他接吻,一边被他抓揉着胸部,同时下体还承受着昊帝肉棒的屁穴操干。这委实需要惊人的体力,乃至超乎常人的身体柔韧性,而叶筱葵全部轻易做到了。 此时床榻上,一对合法夫妻也言不由衷地做爱了。昊宁妃口口声声说不想跟丈夫性交,但瞧着小窗前那对男女交媾的样子,到底还是分开了双腿,让丈夫插入了进来。 “我告诉你……姓孙的……今天做过这一轮……老娘接下来一个月……都不许你再插入了……”昊宁妃被操得气喘连连,却还在对丈夫这样说着。 “啊……好的老婆……一个月一次的频率挺好……但是……晚上还能不能再操了……晚上咱爸妈还要加入进来……啊……” 两人是典型的传教士体位,昊宁妃躺在床上分开两腿,从后方夹住丈夫的腰。 她的身材纤细瘦长,被如此一名男人压在身下,真叫人觉得她到底能否承受下来。 丈夫俯下身,妻子抬起头,两人一边做爱一边亲吻起来。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小窗前的浪荡交媾声就停下来了。夫妻俩也没太在意,直到丈夫的屁股突然一缩。他失声道:“谁在舔我屁眼?” “咯咯咯,姐夫,是我啊,筱葵。” 叶筱葵竟趴到了床尾,她先是凑到姐夫屁股前舔了舔屁眼,然后便摁住这对夫妻的大腿作为支撑,靠着床尾撅起屁股。床榻宽而短,她的一双小腿伸出床外,而昊帝正站在那里,肉棒也仍插入在她的屁穴里,一秒都不停地操着。 “哈哈哈,老公享福了……让筱葵舔屁眼咯!” 昊宁妃这话无疑激发了所有人的性质。她的丈夫开始更卖力地操干她,而叶筱葵也更加兴致勃勃,脑袋贴着姐夫的屁眼亲密地添了起来。但这当然很不方便,她便转为舔舐姐夫的大腿,然后一步步爬到床头。同时昊帝的肉棒仍插在她的屁眼里。 阁楼里浪叫声此起彼伏。左侧的夫妻,妻子仰躺在床,用传教士体位操干着蜜穴。右侧的叔嫂,后入的体位,小叔子一刻不停享受着嫂子的极品屁穴。两个女人的神情都迷醉极了,她们承受着自己男人的操干,很快也忍不住互相接吻起来。 只见叶筱葵低着头,昊宁妃张着嘴,两位美人不断纠缠着舌尖,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两位男人也都直勾勾盯着她们接吻的美景,比学赶帮超似的,一个比一个操得卖力。服用了耶格尔的肉棒鼓胀难耐,很快就到了爆发的边缘,两个男人的脸很快都涨红了! “啊……嫂子……我快要射了……” “老婆……老婆我要射给你……我好爱你啊!” 两个男人都开始极大幅度地操了起来,腰部高高挺起,再用力地落下。两名接吻中的女郎受到刺激,也都跟着高亢淫叫起来,叶筱葵更是蛇一般扭动着肉臀,菊花蠕动着刺激昊帝! 两个男人几乎同步发出闷哼。姐夫射精了,昊宁妃发出满足而高亢的呻吟。 与此同时,昊帝的身体也一阵哆嗦,精关大开,汹涌的精液深深灌进了叶筱葵的直肠当中! 昊帝气喘着拔出肉棒,只见叶筱葵的屁穴张开了一个眼,露出嫩红的穴肉,汩汩精液顺着她的臀缝淌出,滴落到地板上。 “啊……操我的好舒服呢……”叶筱葵轻喘着说,“刚刚被你姐姐抠挖的那种瘙痒感……可算被缓解了……你射的挺多呢……” 昊帝则有些目眩,双腿发颤,苦笑道:“筱葵嫂子,你是不是用啥特异功能了?我怎么射得腿都软了呢……以前也不至于啊……”看他双腿打摆子的架势,还真不像瞎说。 如此这般,昊帝想要再投入战斗,真需要休息一阵了。恰好另一边,昊宁妃也跟丈夫做了一轮。男人拔出微软的肉棒,女人分开着狼藉的双腿,每个人都是一脸的享受。 叶筱葵满足地趴到床上,跟昊宁妃并肩而卧,还不忘了朝她的胸部抓上一把。 女人和男人生理结构不同,哪怕刚迎来一阵小高潮,也不会影响兴致。昊宁妃妩媚地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丈夫,跟叶筱葵笑嘻嘻地抚摸起彼此的身体。 昊帝和姐夫都没插手,从旁取来一瓶红牛、脉动开瓶喝着。射精之后,他们的肉棒依然坚挺,尚且存储了许多耶格尔所赐予的磅礴精液。但兴奋的神经经过释放,到底还是要等一阵才恢复。 “你这小骚货,被我弟弟操了一顿屁眼,是不是还满足不了呢?” 这一边,昊宁妃仔细把玩着叶筱葵的胴体,双手流连在她的木瓜雪乳之间,反复把玩着两颗丰腴的乳房。 “讨厌了啊,宁妃,你这么讲话,就好像我多么饥渴似的。”叶筱葵也不承让,双手反复抚摸着昊宁妃的身体,笑吟吟道,“刚刚跟姐夫做了一次,是不是感觉还可以?绿帽男的肉棒其实也蛮不错的。” “嗨!就是让他得逞了!”昊宁妃朝他丈夫斜瞥一眼,娇嗔道,“他那根大鸡巴,一般就是看我跟别人做爱时,才会达到最硬的状态。老孙,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老婆所言极是!”姐夫殷勤应和道。 “姐,筱葵,我觉得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昊帝用手捏着肉棒,朝两女甩了甩,“你们谁想跟我做?” 两位各具特色的美人倚床而卧,正袒露着各自的胴体,玩弄着彼此的乳房,忽然齐刷刷朝一位男士望去……这让昊帝既有种受宠若惊的滋味,也有种被魅魔盯住了的悚然感。 “你想跟谁做呢?”昊宁妃舔了舔嘴角,媚然笑道,“跟自己的亲姐姐,还是跟你的兄嫂?” “这……”昊帝竟是被问住了。 “要不然你们一龙双凤吧!”姐夫开口了。 “好啊,那就这么定了!”昊宁妃喜盈盈道,“来吧弟弟,让姐姐好好疼疼你,也顺便让你姐夫看看我的骚浪模样……筱葵亲爱的,没问题吧,咱们两个一起伺候昊帝?” 叶筱葵没有说话,只是慵懒地靠坐在床头,竖起一只膝盖,然后将两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分开的两腿之间,她的蜜穴泛着水光,阴唇缝微微敞开,露着一丝粉嫩的美好。 姐夫嘀咕了一句“你们干就行”,便退到了旁边。昊帝则喜不自胜地趴到了床上,双手同时抓上昊宁妃和叶筱葵的一条大腿,来回仔细地抚摸起来。两女均是一笑,昊宁妃调皮地抬起一条腿,用脚碰了碰昊帝坚硬的肉棒,说:“我可爱的弟弟真是长大了。” “长大了,并且有一根大鸡巴。”叶筱葵轻轻笑着说。 因为刚刚跟兄嫂亲热过,昊帝便将进攻重点放在了亲姐姐身上,趴在床上低头亲吻昊宁妃的身体。他趴伏在床上,肉棒低垂晃荡着,于是叶筱葵便一直抬着条腿,用脚尖碰触着他的肉棒。昊宁妃享受着弟弟的亲吻和爱抚,愈发享受地躺平身体,并抱住昊帝的脑袋呻吟起来。 很快地,气氛再次焦灼起来。昊帝闷头亲吻着,肉棒则被叶筱葵用脚背脚趾抚弄撸动着,这滋味舒服极了。昊宁妃按着他的脑袋,指引着昊帝亲吻自己的大腿缝隙,转身又跟叶筱葵接吻起来。昊帝的左手摸着亲姐姐的大腿,右手也不停抚摸着兄嫂的大腿,三个人都忙得不亦乐乎。 昊宁妃仰卧在床,两腿分开,一边享受着亲弟弟的舔穴,一边同弟妹接吻缠绵,同时目光还不时瞥向丈夫,表情妩媚动人。男人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吃醋地看着昊帝跟妻子缠绵,站在床边使劲套弄肉棒,似乎对他来说,旁观性事要比亲自参与更加兴奋似的。 叶筱葵坐了起来,看向姐夫,并朝他招了招手。 “肉棒给我。” 享受中的昊宁妃睁开眼,便见叶筱葵坐在床尾,右手套弄着昊帝的肉棒,左手也攥着自己丈夫的阴茎吞吐着。昊宁妃轻哼了一声,抬腿伸向丈夫,说:“你可要给我坚持住了,要是被这婊子给含射出来,当心今天晚饭没你的份!” 姐夫正在享受叶筱葵技巧高超的口交,听到妻子这样威胁,他迷迷瞪瞪地说: “我尽量坚持……啊……宝贝老婆不要吃醋嘛……” 然而,叶筱葵听了这话,却朝着昊宁妃挑衅一笑,接着更卖力地吐弄起来。 她的舌头无比灵活,吞入肉棒后,使出百般技巧吸吮玩弄,乃至将口中抽成真空,啄得肉棒滋滋作响。没几下姐夫就讨饶了,哎哎呀呀地叫个不停,大呼受不了。 昊宁妃见状,气愤地一哼,便叫昊帝不要再舔穴了,赶紧把肉棒插进来才是正事。可怜昊帝亲吻了姐姐半天,本来就有半强迫性质,临到结束还被指责了几句。但瞧着叶筱葵给姐夫口交的骚浪模样,他的心里也没来由的一酸,便非常理解昊宁妃的心态了。 “来吧老姐,弟弟我的肉棒操进来了!” 昊帝摆好姿势,扶稳早就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昊宁妃的蜜穴就插了进去。 虽然昊宁妃早就让他舔了半天的穴,此时那里淫水满布,但昊帝的肉棒尺寸真是太大了,才刚插进去一半。昊宁妃便欢快地叫了一声,脸上的欣喜舒爽完全无法掩盖。 “啊……啊……好弟弟……搞得我舒爽死了……” 昊帝见状,自然是心中大喜,扭动着腰使劲抽插起来,双腿骑跨在昊宁妃光滑的娇躯上,低头吸吮两颗樱桃似的乳头。昊宁妃的前额和鼻尖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她美滋滋地扭动起腰臀,开始迎合亲弟弟的操干。两人的生殖器亲密缠绵在一起,碰撞间发出粘腻的拍打声,无套肉棒充分撑开了少妇依旧紧致的蜜穴,深深贯穿在阴道的最深处! 床榻上的另外两人见这一幕,也无不感到动情。但姐夫依然很规矩,大多精力都放在自己妻子的浪态上,没太在意身旁的美人。叶筱葵吸吮着他的肉棒,却见男人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不由得略感气馁。 “哎呦,你干吗掐我?” “你说呢?我在给你口交,你却只顾盯着自己老婆?” 叶筱葵牢牢攥住姐夫的肉棒,坐在床榻上分开腿,说:“正巧昊帝在操她呢……你这当丈夫的也别闲着。”说着她用手掰开蜜穴,媚然一笑,接着道,“宁妃也是占有欲很强呢,看到你在我身上驰骋,她肯定会吃醋……是吧亲爱的?” “啊……嗯哼……筱葵讨厌……说好我们一龙双凤……你怎么勾搭我老公去了……啊……好美啊……” 眼见妻子正跟亲弟弟缠绵悱恻,压根都不看自己这个丈夫一眼,姐夫憋得满脸通红,一咬牙道:“弟妹,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早就不用客气了……啊……” 叶筱葵抱住姐夫的双肩,双腿缠绕住他的腰肢,肉臀如磨盘般扭动起来。这滋味岂止一个妙字可言,姐夫深吸着凉气,小心翼翼、缓缓地抬高她的肉臀,这才敢将肉棒慢慢地拔出来。叶筱葵的目光炯炯,看着他的小动作,心里很是想笑,却也知不要刺激得太过分了。 因为男人当前的心态真是快要爆炸了。旁边的娇妻正跟亲弟弟的乱伦,两人无套插入,生殖器激情碰撞,浑然就没把他这个丈夫放在眼里。而眼前他胯下的女子,更还是自己妻子的一位弟媳,身材容貌都远胜娇妻,性经验和技巧更是无与伦比。男人的大脑一片混沌,他的肉棒陷入在湿润火热的阴道中,双手感触着性感妯娌的温热胴体,此时整个脑袋都被性欲所填满了。 “姐夫……用力操我……”叶筱葵妖媚地舔了舔嘴唇。 “啊……筱葵妹妹……我保证使劲操死你!” 姐夫嗷的一声叫,抱住叶筱葵的腰肢,以传教士体位狠狠地捣了起来。他的肉棒坚硬到了极致,虽然远没有昊帝的那么硕大坚硬,但也有十七厘米的长度,绝对是亚洲男人的平均线以上了。但在插进叶筱葵的蜜穴后,他却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怕不是要被这具妖娆胴体给吞没了! 叶筱葵仰卧在床,两腿分开,并缠绕到姐夫的后腰上,一对肉乎乎的玉足绷得笔直,从足背到小腿再延伸至大腿根部,恰成一道笔直的线条,且充满了肉感。 姐夫堂堂一个成年男子,扛着这样的一双长腿,竟是显得身板有些单薄了。而他的肉棒深深陷入在叶筱葵的蜜穴当中,被一对丰腴肥美的肉臀紧紧裹夹,更愣是生出了一丝“小马拉大车”般的视觉对比! “还愣着干什么,操啊。”叶筱葵见姐夫发呆,调侃笑道。 姐夫迅速回神。耳旁是妻子和她亲弟弟乱伦交媾的呻吟,胯下是妯娌性感妖娆的胴体,这场面换作任何男人都会兽血沸腾。他也不例外。姐夫迅速稳住心神,感受着叶筱葵盘绕在自己后腰的长腿,他用力挺起了腰,然后深深地贯穿下去! 叶筱葵发出满足的哼声,双手两侧分开,叫姐夫跟自己十指交握,双腿更加缠绵盘绕在他的后腰上,然后愈发收紧。姐夫挺动着腰身,只觉得每一次拔起都用足了力气,每一次插入又都如此猛烈,好似失控的火车撞向墙头。仅仅几次抽插,他的体力也消耗了几多,肉棒就被刺激得不行,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怎么样姐夫,筱葵的骚穴用着爽吗?” 叶筱葵娇媚呻吟着,肉臀犹如磨盘般扭动着,以雄浑的力道撞向姐夫。她的肉穴紧紧裹夹着姐夫的肉棒,就像活了似的,宛如一张小嘴般主动吸吮着。同时她的长腿愈发盘紧,用力压制着姐夫的后腰,像是要将他整个禁锢在自己的胯部。 “啊……筱葵……你的身子真是……我怕是无福享受啊……太刺激了……我的鸡巴……快要融化掉了……妈呀……” 姐夫发现,他怕是没多少力气抽插了,叶筱葵的双腿箍得实在太紧,再挺动几次,他的腰怕不是能报废掉!他的胯部仿佛陷入到叶筱葵的大腿之间了,肉棒被蜜穴深深吞没。叶筱葵的肉臀如磨板般扭动着,还不停向前耸动,碰撞得胯骨间噼啪作响。姐夫不要说主动抽送了,他连勉强支撑住都无比艰难! “老公加油,不能让筱葵轻易得逞……啊……” 另一边,昊宁妃承受着昊帝的粗暴操干,满面红晕之余,也看到了丈夫的窘境。 “宁妃……老婆……筱葵真的是……让我爽死了……妈呀……我好想要坚持不住了……我怕不是要射了……妈呀……”姐夫压根就没怎么挺动腰身,全凭叶筱葵不断扭腰挺跨,双腿紧密缠绕,短短半分多钟的功夫,他就快坚持不住了! “别啊,亲爱的姐夫,你还没到射的时候呢……” 叶筱葵嗲嗲说着,妩媚动人地看着姐夫,双手环绕住他的脖子,双腿也盘得更紧了。如此这般,姐夫几乎全身被压了下去。他嗷嗷地叫着,双手与叶筱葵十指交握着,低头与她亲吻起来。 叶筱葵娇媚呻吟着,不再挺动腰肢,只是缓缓扭动着胯部,让蜜穴包裹着肉棒不断碾磨。姐夫趴伏在她的身上,只觉得胯部深深陷入一片温软厚实的肉垫中,射精快感略缓,代之以更加温和的舒爽滋味。 “啊……臭老公……被其他女人捕获了呢……”昊宁妃瞧见丈夫这副享受模样,哼哼唧唧地说着,“昊帝快操……不要被你姐夫比下去了……你看他跟筱葵做得多舒服啊……” 昊帝的无套肉棒正反复抽插在亲姐的蜜穴里,两人的配合娴熟亲密,宛如一对真正的恋人般。昊帝撇头看向旁边,见到姐夫和兄嫂做爱的模样,肉棒膨胀得更狠了。 “姐姐,你看要不……咱俩结婚得了。”昊帝昏头昏脑地笑道,“我是不是快把你操死了……你看你的小骚穴……又泛出白浆来了……姐夫从没把你操得这么爽过吧?” “瞎说什么呢,昊帝!”昊宁妃妩媚嗔道,“你不是……才刚交往一个女朋友吗……这么讲话对得起人家?啊……用力操姐姐……姐姐愿意给你生孩子……啊……筱葵……老公……我好美啊……” 另一边的叶筱葵和姐夫又做起来了,两人亲密舌吻着,腰胯间噼啪作响。两个女人并肩而卧,谁的肉臀更加肥嫩,简直一目了然。姐夫的腰每一次高高抬起,重重落下,都拍得极为响亮、清脆。比起昊宁妃纤瘦的身材,叶筱葵的胴体真的太肉感了,堂堂一个成年男人趴在她的身上,竟是快要陷进去了。 “嗯哼……宁妃……你的丈夫……想让我怎么榨他?” “啊……随便你榨……不用管我……你就让他……使劲射吧……” 同样都在做爱,叶筱葵抱着姐夫的背脊,用双腿盘着他的腰,却很从容冷静地望着昊宁妃。任由姐夫的十七厘米肉棒狠狠贯入她的蜜穴里,叶筱葵轻松扭动着腰胯,以丰腴的腰肢和肥美的肉臀相抵。她很快腾出精力,松开了姐夫,伸手摸向昊宁妃的乳房。 昊宁妃正被亲弟弟操得欲仙欲死,感受到另一位弟媳的摸胸,她下意识呢喃道:“如果阿明也能参与进来……就完美了……” “让我哥操你屁眼,我操你的屄,筱葵嫂子摸你的胸?”昊帝奋勇抽插着,同时气喘着笑道。 昊帝话音刚落,就感到亲姐的蜜穴一阵抽搐痉挛,汹涌的汁液喷洒浇灌在龟头上。昊宁妃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弟弟的提问。昊帝也感到一阵心潮澎湃,操起亲姐来更加用力了。 “昊帝……你姐的意淫……我也想要呢……”叶筱葵咯咯笑道。 两位女郎躺在床上,承受着身上两个男人的拼命操干,就像比赛似的放声呻吟起来。叶筱葵也不再束缚姐夫了,让他能够自由地挺起腰板,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操干。昊帝的肉棒进出在他的亲姐体内,翻弄着昊宁妃的薄嫩阴唇,交合部位水声作响,也很快泛起了白浆。 两位男士看看身旁的彼此,也不由得带上竞争的心思。但姐夫真的没有昊帝强,叶筱葵也远比昊宁妃更加出色,因此竞赛毫无悬念。昊帝几乎是抡圆了似的扭动腰胯,狠狠操干昊宁妃的蜜穴,将他的亲姐干得迷醉不已;姐夫就算拼尽全力,也只是自己爽得嗷嗷叫,叶筱葵似乎很享受,但更多好像只是在配合他……这样同床做爱一阵后,两个男人感到累了,都将肉棒拔了出来。昊帝的身材自然是极好,腰腹部肌肉发达,大腿强壮有力。姐夫稍欠了些,但也是身强力壮的成年人,肉棒水光溢彩,沾着叶筱葵的蜜穴汁液,沉甸甸、红彤彤的龟头,好似饱经磨练。 两个男人喘息、休息一阵后,很默契地交换了性爱伙伴。姐夫来到昊宁妃的身前,激动地看着他心爱的妻子,却是没着急操干进去,而是先凑首到昊宁妃的两腿之间,大口舔着刚被昊帝操过的湿润蜜穴。 两女一男都很适应他的癖好。昊宁妃将两腿呈M型分开,好让丈夫能添得更舒服。很快地,姐夫挪开脑袋,让昊帝在他的眼皮底下,再次深深操进昊宁妃的蜜穴里抽插一阵。昊帝操了几次拔出肉棒,姐夫几乎是前后脚地凑上来,继续给妻子舔穴。 另一边,叶筱葵躺在床上,像娃娃般分开双腿,左脚甚至搭在了昊宁妃的身上。昊帝挺着肉棒,插进她的蜜穴操干起来,很快又拔出并插进屁眼中。即使是仰躺的姿势和传教士体位,两人也能娴熟配合。叶筱葵高高地抬起肉臀,以令人惊叹的腰腹力量,悬空着扭动腰胯。而昊帝也能轻松在她的蜜穴和屁穴间肆意切换,任意抽插,使劲操干着。 另一边的领证夫妻则仍在舔穴。昊宁妃爽得不行,让昊帝抠挖她的屁眼。于是这边姐夫趴着给她舔穴,那边昊帝轮流操着叶筱葵的两个肉穴,还要腾出一只手抠弄亲姐屁眼,真是把他忙坏了。姐夫舔着穴,看着眼皮底下的娇妻屁眼被人抠弄,也是兴奋得不行,肉棒硬挺挺地戳着床单,龟头不时颤动。 昊宁妃当然有肛交经验,而且没少跟亲弟弟做。所以昊帝也不客气,抠弄屁眼的手指由一根变成两根,最后还伸出大拇指,同时抠弄她的蜜穴了。姐夫倒是没有男同癖好,于是抬起脑袋,窜到床头,挺着肉棒叫妻子给他口交。 昊宁妃没有拒绝丈夫的要求,吸吮着他的肉棒。但这样一来,她的蜜穴就空荡荡无人照顾了。昊帝很默契地接替了上来,将肉棒插进亲姐刚被抠弄过的屁眼,操干几次之后,又直接插进了她的穴里。 当昊帝操干亲姐的时候,他的左手没有闲着,抠弄着叶筱葵的下体两洞。很快他又回到叶筱葵的身上驰骋起来,轮流抽插她的蜜穴和屁眼,并抠弄昊宁妃的下体两洞。就这样轮回反复着,昊帝忙得不亦乐乎,两位女郎也都在等着他的操干玩弄,口中娇喘连连。 如此这般,姐夫等于是放弃了主流交配权,只要妻子能给他口交就行了。看到昊宁妃的下体两洞被昊帝抠挖,他的眼睛发直,表情兴奋而充满醋意。 昊宁妃深深吞吐着丈夫的肉棒,却不料没过一会儿,叶筱葵竟凑了过来,跟她争抢自己丈夫的口交权了。两女一起亲吻、轮流吸吮着男人的肉棒,很快就都趴在了他的跨前,一边争抢着肉棒,一边高高翘起屁股,以使昊帝能在后面肆意操干她们的肉洞。 姐夫站在床沿,双脚立于地板之上,只觉得两腿酸软无比。两位女郎趴在他的跨前,一会儿吸吮,一会儿舔舐,一会儿啄咬。妻子吮住他的肉棒,妯娌舔他的阴囊;妻子含住他的阴囊吸嗦,妯娌吞入他的肉棒套弄。他的肉棒黏糊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唾液,两个女人在品味他的肉棒滋味之余,还会彼此亲吻,交换口中津液。两人的唇角、鼻尖都沾上了唾液,她们甚至会为彼此清洁,用舌头舔弄彼此的鼻子和脸蛋。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昊帝一直在两女身后操干着。 阁楼里,呻吟声此起彼伏,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姐夫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肉棒猛地一个弹跳,一股精液噗的射了出来。两位女郎早有准备,侧脸贴在一起,这正好让精液射到了正中间。更多的精液继续喷射,叶筱葵先张开嘴,昊宁妃则伸出舌头,两人一同品味着精液的滋味。 姐夫吃了耶格尔,所以射精量很足。肉棒像泵子似的喷射着,很快将精液糊满了两女的脸蛋。这时候昊帝仍在不急不慢地操着,两女趴在床前,配合着扭动腰胯,娇吟、嬉笑地看向彼此。 “宁妃姐……让昊帝射你的穴吧……姐夫爱看……” “好啊筱葵……那我老公的精液……你就舔掉吧……归你了……” 昊帝听着两女的对话,很懂事地拼命操起昊宁妃的蜜穴,甚至顾不得抠挖叶筱葵的屁眼了。他抱住亲姐的翘臀,全力输出起来,胯部疯了似的拍打臀瓣。而叶筱葵这边舔掉了昊宁妃脸上的精液,便来到了昊帝身后,将自己丰硕的乳房贴到了他的后背上。 昊帝真是爽坏了。前面是亲姐的蜜穴,正被他拼命地操着;身后是兄嫂的乳房,滑腻腻、软乎乎贴着他的后背。叶筱葵还从身后抱住了他,亲吻着他的耳朵和脖子。昊帝汗流浃背,同时也将腰腹肌肉运到了极致,他嗷的喊了起来。 “射了……射了!” 突然间挺直腰杆,精关大开,昊帝的大脑一片空白。而就在他的身下,承受着自己海量精液的洗礼,昊宁妃的腰肢也跟着扭动起来,阴道拼命痉挛。一双长腿盘绕着亲弟的腰杆,直榨得昊帝哆嗦不已,精液喷薄狂涌,哪怕最后一滴精液都要给射出来了……阁楼里,终于安静了。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气味,两具雪白的胴体横陈,皆在轻轻喘息。男人们汗流浃背,纵使肉体疲倦,精身却亢奋极了。射精之后,肉棒沉甸甸坠在胯间,依然很有硬度。尤其是昊帝的肉棒,龟头通红发亮,茎身水光盈盈,完全还有再战的能力。 “怎么样,再来一轮吗?”姐夫乐道。 “我都行,看你吧。”昊帝很谦虚地说。 年轻就是好。姐夫快三十岁的人,哪怕平时经常健身,也很难媲美同样坚持健身,却只有二十二岁的昊帝。一个满头大汗,全身冒着汗臭味道,另一个虽然也汗水津津,但明显还有战斗力。姐夫感到羡慕,他闭上眼睛体会着下身的滋味,不由得有些犹豫。 “一颗耶格尔,足以射上三次。” 叶筱葵懒洋洋地说,“这些精液都储存在阴囊里,要是不赶紧射出来,半夜遗精是一方面,白天正常活动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外流呢。毕竟实在太多了。好在你们都各自射了两轮,也算是有所消耗,剩下的可以等晚上再说。但就是……““晚上还吃不吃的问题?”昊宁妃笑嘻嘻道,眼睛冒着淫光。 “嗯,毕竟吃了会更过瘾。”叶筱葵笑道,“正常男人一次射精,最多也就是手心那么多。但服用耶格尔之后,单次射精的剂量就足以翻倍,甚至两倍三倍……就像姐夫刚刚颜射咱们的那样。而这样惊人的射精量,一颗耶格尔就是三次,单日上限三颗就是九次……” 四人都很熟悉这份秘药了,谁都没觉得奇怪。回想刚刚姐夫的射精,第一股精液迸射而出,直接覆盖了两女贴在一起的侧脸。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将叶筱葵的脸蛋完全覆盖,第三股同样浇满了昊宁妃的脸。这种玩具水枪般的射精,等闲男人竭尽全力也就能射出一次,姐夫却一次射精喷了三股。 “上瘾啊!习惯了耶格尔的力量,普通男人真是不够看的!哈哈哈!”昊宁妃放声大笑。她的两腿肆意分开着,刚刚被昊帝内射过的蜜穴,正有汩汩精液外溢流出,在床单上堆积了一滩。 “哎呀,真希望哥能早点恢复正常。”昊帝突然长叹。 “对啊,也不知道爸跟她聊得怎么样了。”昊宁妃点了点头。 看看一片狼藉的床榻,四人都有点舍不得离开。真的还没做够啊。尤其是阁楼角落里的那些情趣用品,都还没用上呢。但谁让今天家里来了一位“外人”呢。 失忆的昊明对这些家族常态一点都不了解。他们要是在这里待久了,到时候昊明询问起来,难道还真要编一堆借口吗? “走,下楼吧。”叶筱葵做出了决定。 *** *** *** 昊明苦涩极了。 整个下午,昊明都被父亲拉着下象棋去了。化身恶魔的昊天把他关在棋牌室里,一口气虐了五场。昊明本身就是个臭棋篓子,这样下棋哪有什么乐趣可言,何况父亲摆明了是要借下棋跟他谈心,这就更让昊明叫苦连天了。 他倒是也明白父亲的心思。结婚半年了,自己孩子的婚后生活如何,的确是父母会关心的事情。昊明当然不会好意思说,他跟妻子半年了还没同房,前几天还迷奸了公司一个女同事。他只是感到好奇,老爸似乎心情很不爽,几盘棋越到后面越杀得他片甲不留。 很快,眼看父亲掏出一副国际象棋的棋盘,又要变着法要凌虐自己,昊明终于坐不住了。正巧自己早就口渴了,他喊道:“爸,我去喝口水行不?” 说完,也不等昊天有所反应,他就立马起身,跑出了棋牌室。 窗外光线略微昏暗,已有夕阳初降的迹象,似乎有四点多钟了。母亲郑尚香正在花园里遛狗。客厅里,电视正在播放新闻,但沙发前空荡荡的,也不知大家都去哪了。 “被昊帝拽到房间里玩电游了?” 昊明在饮水机前等待热水烧开。似乎刚刚还有人来过厨房,脚下的防滑垫跑位了,垃圾桶也多了些不知名的废弃物,比如好几张裹成团的濡湿废纸。兴许是谁刚擦过鼻涕吧。昊明接了一杯水喝下,然后溜达着准备返回棋牌室,再次接受父亲的国际象棋挑战。 殊不知这个时候,两名裹着浴巾的高挑女郎,正站在二楼楼梯前,默默地望着他的背影。 “看来咱爸是要把他一直拖到晚饭才放出来。”昊宁妃惬意说道。 “你说,如果咱俩直接光着身子走到他面前,这呆瓜还能不能视而不见?” 叶筱葵的声音轻柔,却依然带着无奈。 “最好不要,万一把他刺激到了,天知道会造成什么结果。”昊宁妃抿了抿嘴,“家里没有精神科专家,外面的医生也不能随便找,要让我想主意的话,就还是再瞒一阵子。” “毕竟他拢共也才苏醒了……不到一年是吧。”叶筱葵点了点头。 “对,静观其变比较好。就是昊帝跟你妹妹那里……嗯……” 两女都住嘴了,因为昊帝正飞快地窜下楼梯。 “姐,嫂子,我哥这儿怎么样了?” “你哥被咱爸彻底束缚住了……”昊宁妃裹着浴巾,拍了拍昊帝赤裸的胸膛,笑盈盈道,“洗完澡了?用的是姐姐的沐浴露吗?来,让我闻一闻……好香啊……“何止是闻一闻,昊宁妃凑上来后,还咬了一下昊帝的乳头。 “姐,你是要在楼梯间再做一次吗?”昊帝乐道。 “都收敛点吧,家里还有一位‘局外人’呢。”叶筱葵说着,提了提浴巾在胸口的高度,“但我估计阿明这精神状态,咱们稍微大胆点应该也没事。晚饭后我就把他哄睡吧,然后正式开始银趴,估计咱爸这一下午也憋得够呛。” “真不带你老公了?”昊宁妃憋笑道。 “让他管不住自己的鸟儿!”叶筱葵哼道,“这是惩罚!” 昊帝眨了眨眼睛,有些没太听懂自己嫂子的话,但估计应该是大哥要倒霉了。 他想说点啥,给昊明挽回点什么,但寻思片刻之后,还是明智地选择了装聋。 *** *** *** “所以,根据我下午的观察,阿明现在应该还是重症状态。”昊天放下筷子,对全家说道,“就像当年在日本疗养时,他刚醒过来那会儿一样,给自己人为搭建了一个舒适圈。自闭症患者的典型特征。” “但这种状态应该不会持续太久了,本来就已经减轻了,不是吗。”看到众人表情严肃,他补充道,“按时服药,调养身心,他肯定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了。 “ “这能这样就太好了。”郑尚香深深地叹了口气,忽然间她听到了什么,迅速打起精身,说,“来来来,都别阴着脸嘛,赶紧吃饭,一桌子的菜呢!” 晚饭时分,全家人都坐在了餐桌前。郑尚香话音刚落,昊明溜达着从厨房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摞酒杯。他的表情开朗活泼,目光平和地扫过全家人,坐到了郑尚香身边,说,“妈,喝不喝啤的?” “可以啊,但就喝点啤酒了,其他的不要。”郑尚香宠溺地看着昊明,从他手里取来了一只酒杯。 “哎,筱葵,你家老公还不是完全发傻。”昊宁妃悄声细语道,“他的眼神一直朝咱俩这里瞥呢,甚至连我都看!我估计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的眼睛都能掉进我的乳沟里!” 叶筱葵和昊宁妃坐在昊明斜对面,对他的偷窥目光一览无遗。事实上,餐桌前的全家人都在观察昊明,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罢了。起初大家也有些忐忑,担心刺激太过明显,摸不准昊明会怎么反应。但现在看来,他除了一些男人本能的冲动外,并没有任何过激举动。 “还说呢,咱俩上次逛街买的这套裙子,就不是能随便穿出去的,真的是太显身材了。”叶筱葵在姑姐耳畔嘀嘀咕咕,两个女人一脸笑嘻嘻,餐桌底下也小动作不断。 “儿子,低头吃饭,别光顾着瞧你姐姐了。”郑尚香一直观察着昊明,见他总是忍不住瞥向昊宁妃的乳沟,忍不住提醒了。 “啊,好的妈妈。你也多吃菜,今晚的菜都好好吃啊。”昊明回过神,一脸如常地跟母亲嬉笑道。 “嘿,这讨厌鬼,那么明目张胆吗?”昊宁妃失笑道。 “唉,放着我这妻子的乳沟不瞧,专盯着自己姐姐的看……” “别啊筱葵,你家老公还是很懂得雨露均沾的。他没有光盯着我看啊,刚才也一直在瞧你呢……哎呀,反倒是咱妈该不乐意了,阿明没有盯着咱妈瞧呢……哈哈哈……” 从傍晚正式再亮相时,这对姑嫂便新换了两条同款的白色连衣裙,轻薄的真丝布料,如一层薄雾般贴在她们的身体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美好身材。姑嫂俩均没戴胸罩,长裙圆领开得又低,不但锁骨清晰可见,就连半边乳房都袒露在领口间了。 这边,昊明正跟昊帝滔滔不绝传授着泡妞法则,腾出空时,还不忘了夸赞妻子的美丽。原本,因为丈夫总是盯着姑姐的胸脯看,叶筱葵蛮不乐意的,但听多了彩虹屁后,她的嘴角还是挂起了笑容。 “等会儿吃完饭,你们到阁楼集合,我给阿明安排睡下就上去。”叶筱葵笑吟吟说道。 “需要安眠药吗?”昊宁妃对她悄声道。 说来也是好笑,尽管确认了昊明的精神异常,但当着他的面密谋事情,到底还是太违和了。 餐桌前觥筹交错,表面一片和谐。郑尚香坐在昊明身旁,几乎没有插嘴任何“有趣的阴谋”,只顾着不断跟儿子唠嗑,让昊明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身上。 如此这般,斜对桌的这对姑嫂才能窃窃私语。昊帝也终于能腾出精力,跟叶筱葵和昊宁妃笑嘻嘻地调情,而不是听自己大哥瞎聊那些臆想的泡妞法则。 “你们两个姑娘,可不要太嚣张了。” 昊天放下酒杯,沉声笑道,“老爹我跟阿明在棋牌室折腾了一下午,可是累得腰酸背痛。等会儿吃完饭,我就先上楼去了。养精蓄锐,顺便吃上三颗耶格尔……对了,昊帝,小孙,你俩都吃过一颗了是吧?” 叶筱葵看向姐夫,只见姐夫放下筷子,很恭敬地说:“是的岳父,下午吃了一颗,射了两次,我还能再吃两颗,累计就是七次的量。” “嗯……挺不错嘛。”郑尚香朝她的女婿看去,笑吟吟地说,“等会儿我也跟你爸先上楼了。今晚咱们安排一下,晚辈们先伺候一轮长辈,然后再……你们看如何?” 难得郑尚香开口了,因为昊明正忙着回身取啤酒瓶,肯定不会在意母亲说了什么。但其他人可都听得清楚,昊帝和姐夫都是一脸讪笑,目光暧昧地看着郑尚香。 正如精神异常的昊明都能发现的那样,昊家全族都太年轻了,这其实很不正常。例如昊天,尽管五十岁了,但面部鲜有皱纹,依旧肌肉强健、精身饱满,而且相貌英俊,气质斐然。他的头发仍旧乌黑,平日里西装革履,梳着古典大背头,就仿佛萤幕中的赌王一般。 作为昊天的妻子,郑尚香也是如此,年近五十的岁数,但身材和容貌却仿佛刚满三十。她很有一副上海滩少奶奶的妩媚风范,一米六八的身高恰到好处,腰条丰腴,曲线玲珑,极具人妻风韵。而作为三姐弟的母亲,她的丰乳翘臀,乃至熟母风范,也都浓郁得快要溢出来了。 “晚辈伺候长辈啊。” 叶筱葵暧昧地看向昊天,说,“公公,你受得了吗?” 餐桌前的众人都笑了,甚至包括一脸懵懂的昊明。 *** *** ***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补遗篇 孝顺往家返】(下) 作者:红莲玉露2023年1月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下) 夜里八点。 卧室里,看着昊明沉沉睡下,叶筱葵的目光如水,轻抚着他的面庞。 “大傻瓜,脑子还是一点都不好使。” 叶筱葵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穿着一条柔顺的真丝长裙,衣料单薄轻柔,勾勒出一副玲珑的曲线。圆领吊带的款式,袒露着自己修长的藕臂,乃至胸前大片晶莹的肌肤。裙摆极短,几乎只能遮住臀部,稍微走动起来就能露光。何况叶筱葵的臀部格外丰腴,成衣很难完美贴合她的身形,这也就愈发促进了走光的风险。 “我和宁妃都穿成这样了,你今天晚上都没觉得异常,真是……” 看着昊明睡得甜美,叶筱葵也不忍再说,只是俯下身来,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快点恢复正常吧,老公,我们大家都等着你呢。” 唇分,叶筱葵轻抚丈夫的面颊,悠悠地叹了口气,然后站了起来。 安静而温馨的卧室,窗帘已经拉上,台灯也被关掉,只剩下地板一阵轻响。 叶筱葵赤足踏在地板上,身姿曼妙地走出房间,并为昊明贴心地关上了门。 “哄完我弟弟睡觉了?”昊宁妃的声音响起。 叶筱葵转过身,便见另一位穿着白色真丝吊带裙的女郎,正俏生生依靠着墙壁,目光暧昧地看着她。 昊宁妃的个子高挑,胸臀不算夸张,但双腿分外细长。她跟弟妹一样,赤足踏着地板,裙摆堪堪没过臀部,余下便是赤条条的大白腿。再就是吊带低胸圆领,使得胸前乳沟清晰可见,布料也透着明显的凸点。这绝不是一件普通的睡裙,普通女性也撑不起,但配在这对姑嫂的身上,却仿佛量身定制般的性感、迷人。 叶筱葵瞥了瞥姑姐的大长腿,笑道:“咱俩都不是丝袜控。” 昊宁妃点点头,也笑吟吟打量着弟妹的这双长腿。真的肉感十足。包括那一双白嫩的脚丫,也是肉嘟嘟的,跟自己纤细的脚型不同。她毫不掩饰自己渴望的目光,靠着墙壁踮起一只脚,脚趾蹭着地板,大腿来回摩擦,以此舒缓那股突然涌来的酸麻滋味。 “屄痒了?”叶筱葵轻笑道。 “嗯,超痒。”昊宁妃走上前,牵上叶筱葵的手,说,“我现在都不想打理咱家的男人们了,就想跟你做爱。” “别闹,这话说得,多让姐夫伤心啊。”叶筱葵放声发笑,朝昊宁妃的裙底探了过去,果然底下是没有内裤的。她的手指顺着昊宁妃的臀缝向下,在阴唇上轻轻掠过,触感一片湿润。 “吃药了吗?”昊宁妃问道。 “你吃了没?”叶筱葵反问道。 “我当然吃了,两颗米里斯。”昊宁妃说。 “那就行。我就不需要了。”叶筱葵暧昧一笑,在姑姐掌心搔了搔。 两女咯咯笑着,牵着彼此的手,迈着光溜溜的长腿穿过走廊,朝三层的阁楼走去。对面窗户吹来微风,荡起两女不堪一遮的裙摆,露出叶筱葵肥美的翘臀。 至于昊宁妃的臀瓣之间,更已淌出涓涓细流,顺着她细长笔直的美腿流下。 两女牵着手,一同来到了三层台阶前。只见阁楼的门敞开一条缝,暖橙色的壁炉灯光透过缝隙,泻在木制的台阶上。叶筱葵松开了手,继续探到昊宁妃裙摆下,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湿润的阴唇瓣。 昊宁妃将腿分开了一些,同时掀起叶筱葵的裙摆,在那肥厚的肉臀上狠狠抓了一把。两女都没急着进屋,因为屋里已经传出调笑的声音了,她们在门外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同时玩弄彼此的臀缝。直到屋里响起郑尚香的笑声:“还不赶紧进来,在外面干什么呢?” 叶筱葵笑道:“抠屄!” 昊宁妃笑道:“对,抠屄呢!” 吱嘎一声,阁楼门被推开了,昊帝光着膀子站在门口。 “姐,嫂子,进来啦!”他直勾勾盯着两女的低胸圆领。 “好嘞,弟弟,姐姐来了!”昊宁妃哪里不清楚亲弟的念头,笑吟吟上前挽住昊帝的胳膊,同他先一步进屋。叶筱葵跟在后面,调笑着拍了拍昊帝光溜溜的屁股蛋,紧接着走进阁楼。 “你们可算到了。”郑尚香点头说道。 壁炉正燃着篝火光效,郑尚香坐在床脚,穿着一条深紫色的高叉连体衣,半透明蕾丝布料使她的胴体若隐若现。吊带低胸的领口,向下是一道椭圆形豁口,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沟。隔着深紫色的蕾丝,两颗粉嫩的凸起隐约可见,早已兴奋难耐了。 “看来婆婆和姐夫玩得不错啊。”叶筱葵看清屋内状况,调笑道。 “啊,小孙现在舒服着呢。”郑尚香媚然一笑,黑丝足尖向下踏了踏。 仿佛是对叶筱葵那句“都不喜好丝袜”的无声反馈,郑尚香在高叉连体衣的下摆,穿着一条超薄透明的黑色连筒袜。她的脚型跟昊宁妃相似,同样的纤细,并且曲线分明。透过单薄的黑丝,五颗脚趾造型娇好,正紧紧地并在一起,踏在男人勃起的肉棒上。 “啊……岳母……好舒服啊……” 叶筱葵饶有兴致地看着姐夫躺在地毯上,全身赤裸,四仰八叉,挺立着一根兴奋的肉棒。郑尚香的丝袜脚踏在上面,只以脚趾和脚心碰触,正很有技巧地撩拨着。公公昊天则坐在旁边椅子上,同样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妻子如何对待女婿,刚刚才把目光投向门口。 “哟,宁妃,筱葵,你们来了。”昊天光着身子,朝两女招手道。 “爸,怎么都不等我们一下,就先开始了?”昊宁妃撒着娇朝他走来。 昊天的身材真的是极好,丝毫不像普通的五十岁大叔。他的身材挺拔,胸腹肌肉轮廓分明,臀部挺翘,大腿强健,双臂肌肉也饱满极了。虽然没在撸动,但看着妻子和女婿的互动,他的半身已经充分硬挺了,龟头暗红发亮,朝着郑尚香昂首致敬。 “只需你们几个下午先开始玩,不许我们老两口也提前一会儿?”昊天悠闲自在地坐着,招招手道,“快过来让爸爸疼一疼……还有筱葵,你是想加入哪一组?” 叶筱葵关了门,细长白嫩的美腿,迈着模特般的步伐,朝着昊天走来。 “当然是加入公公这组了。”她笑道,“婆婆已经很忙了不是吗?” 彼时,昊宁妃已经跪坐在了父亲身前,一双细长美腿搭在地板上。她掀起了裙摆,将侧臀露了出来,然后轻轻抚摸着昊天的大腿。昊天低头看向女儿,将两腿分开了,于是昊宁妃便顺手攥住了他的肉棒根部,并朝着他的胯间走了过来。 “来,筱葵到这里。”昊天示意道。 叶筱葵也坐到了昊天的身前,一双丰满白嫩的美腿搭在地板上,并同样掀起了裙摆。她跟昊宁妃一左一右,各自攥住了昊天的阴囊和阴茎,开始揉捏和套弄起来。昊天呻吟了一声,肉棒颤了颤,龟头马眼张开,竟是渗出了一丝黏液。 “呵呵,爸爸这就受不了了吗?”昊宁妃调侃着,舔了舔龟头。 “嗨,谁让你爸我刚吃了三颗耶格尔呢!”昊天左拥右抱,搂住胯下两位女孩的脑袋,朝着自己的肉棒凑去,“快给爸爸好好舔舔吧,我的乖女儿……还有筱葵……啊……” 两位女郎笑嘻嘻地凑在一起,同时亲吻着昊天的肉棒。昊宁妃在左,叶筱葵在右,细密的吻落在阴囊上,然后顺着肉棒逐渐向上。昊天的肉棒非常粗大,但两位女郎左右开弓,也就将整个肉棒都包裹住了。 “啊……对的宝贝……就是这样……亲给爸爸看……亲给公公看……哦……真棒啊女儿……还有我的好儿媳……筱葵真好……哦……” 叶筱葵和昊宁妃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配合娴熟,更很清楚昊天的兴奋点在哪里。她们温柔注视着彼此,一左一右,各自含住肉棒的一侧,因此嘴唇便在肉棒的中间碰触到了。但这种碰触宛如蜻蜓点水,她们好像接吻了,却又迅速避开,一举一动无不撩拨着昊天的神经。 一个男人此时在琢磨什么,她们都太清楚了。 两女吻着昊天的肉棒,很快到了龟头。香吻落在龟头凹槽处,让昊天爽得嘶哈作响,同时更加期待地看着她们。两女都没有看向昊天,却心知他在期待什么,她们各自亲吻着龟头的一侧,很快就来到了马眼前。 “呵呵……” “嘻嘻……” 两位轻轻发笑,突然在昊天的马眼上方,蜻蜓点水地接了个吻。 “啊……太刺激了……”昊天气息粗重,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两女依然没看向昊天,只是目光温柔地瞧着彼此。接着,叶筱葵伸出湿软的舌头,舔了舔自己这侧的肉棒,留下亮晶晶的唾液。昊宁妃妩媚地看着她,也跟着伸出舌头,却是舔向叶筱葵刚刚舔过的一侧肉棒。 昊天的眼神更加炙热了。 接着,昊宁妃继续吐出舌头,缠绵地舔着自己这侧肉棒。像是给叶筱葵增加挑战,更像是为了刺激昊天,她刻意吐出了一口唾液,甚至带着泡沫,绵密地覆盖了这侧肉棒。 叶筱葵的表情不变,神态自若地伸出舌头,将舌尖探入昊宁妃冒着泡沫的唾液中。她用舌尖舔着昊天的肉棒,自己口中却很干爽,然后轻轻一吸,将昊宁妃的唾液吞入口中。 但她却没有闭上嘴,而是大大地张开,叫昊宁妃冒着泡沫的唾液,在她的口唇间清晰可见。她蠕动着口腔,制造了一个鼓起的气泡。气泡飘出嘴唇,在昊天的肉棒上破裂开来。接着,她将昊宁妃的唾液吐出,重新涂抹到昊天的肉棒上,这一幕委实有点恶心了。 然而,正是这样重口味的花活,让昊天兴奋得直喘粗气。两女的目光也都温柔妩媚,浑无厌恶之情,类似那种脸上微笑,目光冷漠的假装情绪。她们甚至也都很兴奋,尤其是昊宁妃,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她跪坐的双膝更加并拢了。 “姐姐?”叶筱葵笑吟吟道。 “嗯,好的。” 昊宁妃面颊红润,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竟是将昊天肉棒上面,刚刚被叶筱葵吞入口中,原属于她自己的唾液,再次吸进了自己的嘴里。与此同时,叶筱葵也在吮着嘴,口中唾液多了起来。 昊宁妃将唾液含入嘴中,张开口唇,叫大家都能瞧见口舌间泛着细末的唾液。 接着她昂起头,继续保持张嘴的模样,而叶筱葵也自吮完了,呸的一声,朝昊宁妃的嘴里啐了一口。 啐完之后,两女均探出了舌头。昊宁妃将这份混合的唾液,仔细地摊到了舌床上,伸到了空气中。叶筱葵吐着舌头,便在空气中舔舐着昊宁妃的舌床,将自己刚啐出的唾液,以及刚被自己吸吮过的昊宁妃的冒着细密气泡的唾液,都舔回到了自己的舌床上。 如此这般下来,这些混合的唾液,早就被玩出花了。除了冒着气泡,还格外粘稠,津液犹如透明黏液一般,顺着两女纠缠的香舌,直接滴落下来。这些滴落的粘稠唾液,大多落在了两女的乳房上,而她们的娇躯相贴,乳头也都恰在彼此摩擦着。 叶筱葵吸吮了这些唾液后,又将它们递回昊宁妃的口中,然后昊宁妃再递还给她,同时更增了一些唾液,正如叶筱葵也这样做了。如此几轮交换后,这些粘稠的、冒着气泡的唾液,真是被两女玩出了各种花活,而昊天也就全程欣赏着,目光陶醉不已。 似乎是才想起身旁还有个男人,女儿跟儿媳一同看向昊天。 都是两名长发美女,都穿着吊带真丝睡裙,都袒露着花白的胸膛和深邃的乳沟,也都有着一双迷人的长腿。领口布料已被唾液浸湿了,乳头透出衣衫,浸着粘稠的津液。她们的嘴角流涎,口中都含着一股散发着唾液腥臭味的粘稠浆液,并朝着昊天媚然微笑着。 “真骚啊……”昊天深情说道。 另一边,郑尚香坐在床脚,也正跟儿子亲密热吻着。她的丝袜脚一直踏在女婿的肉棒上,却没太搭理他,只将精力放在昊帝的身上。昊帝就像个大男人似的,将郑尚香搂在怀里,一边把弄着她的乳房,一边品味她的香唇美好。 母子俩吻得很动情,就像亲密的情侣般难舍难分。郑尚香倚靠在昊帝的怀里,一对挺拔嫩白的玉兔,在儿子的掌心不停变幻着形状。她昂头承受着昊帝的热吻,不时发出满足的笑声,爱怜地看着正沉迷于自己肉体的好儿子。 昊帝真的非常投入。他搂着母亲的腰肢,抚摸着掌心绵软的玉兔,深深品味着母亲的香唇。他的接吻很有技巧,并不是愣头青般的粗糙舌吻,只顾着将口条探进郑尚香的口中搅动。他会细细品味母亲的唇瓣,舌头也会轻轻舔过母亲的每一颗皓齿,更会张嘴吸吮母亲的舌尖蓓蕾,亲吻她的唇角。 郑尚香被儿子搂着,除了接受他的亲吻和爱抚,也主动抓住肉棒套弄着。她的玉手白嫩柔软,手指细腻纤长,在攥住昊帝的肉棒后,非常温柔且缓慢地套弄着,拇指在龟头上缓缓打转。昊帝的肉棒很快就坚硬如铁了,乃至渗出了前列腺液,黏稠的液体顺着龟头流下,也使郑尚香的套弄更加顺畅了。 听着近旁昊天享受口交的呻吟,郑尚香跟儿子的亲吻也更加激动了,她逐渐分开双腿,将一条大腿架到了昊帝身上。昊帝心领神会,抓揉母亲胸部的手向下探去,开始抚弄她的阴唇。两人的接吻仍在持续,爱抚却陡然上了一层,都在直接刺激彼此的生殖器。 “好儿子,真不错,弄得妈妈好舒服。”半晌,郑尚香松开嘴,满意地拍了拍昊帝的脸。 “妈,你的手有点脏欸。”昊帝感觉到脸上黏稠的触感,不满道。 “怎了么,不就是你自己鸡巴的分泌液吗,还嫌脏啊。”郑尚香嫌弃地说道,“你看看你姐和筱葵那里,她们都在吞吐自己和彼此和唾液呢,你看谁嫌脏了? “ 昊帝和地板上的姐夫都朝一旁望了过去,看到那对姑嫂淫乱的模样,他们的肉棒均抖了一抖。 “啊,小孙啊,站起来一下。”郑尚香突然对女婿说道。 昊帝看着姐夫连忙爬起,兴奋又期待地问:“岳母,您有何吩咐?” 此时此刻,两名赤条条的青年人,都挺着一根硬邦邦的肉棒,守在郑尚香的面前。两名青年的身材都很好,容貌也都出色,无论哪个普通女孩看到,都会为之动心。郑尚香很欣赏地看着女婿,只是目光落到他的肉棒时,目光隐隐有些摇摆。 无他,这就是一根平平无奇的,十七厘米长的肉棒。在充分勃起之后,它的线条笔直,质感坚硬,斜六十度角朝向天空,真的是很不错了。但跟昊家人相比,真的是差了不止一截。 比如郑尚香手里攥着的昊帝的肉棒,同样充分勃起,同样坚硬如铁,却足有二十厘米长,而且委实粗了一圈。旁边丈夫昊天的肉棒,也是一模一样的大小,完全相同的直径,就好像是在说,昊家男人的肉棒就应该是这么大。 “我听筱葵说,阿明的肉棒,好像有点小了?”郑尚香喃喃道。 “被压制了吧。”昊帝微愣了一下,随意道,“毕竟床上躺了八年。” “嗯……那可要赶紧恢复。” 郑尚香朝女婿招了招手,说,“来,乖女婿,把鸡儿给岳母尝尝。” “欸,岳母,您请。”女婿激动地朝郑尚香凑了过来。 昊帝也不说话,就是无声笑着,有些意味深长。郑尚香攥住女婿的肉棒,从根部朝前端轻轻撸动了一下,感受着肉棒的坚硬和热度,她张开了嘴,舔了舔湿润的唇。 接着,她用嘴裹住女婿的龟头,便深深地吸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强烈的快感让男人高声呐喊。但郑尚香的动作还没完,她的口唇迅速吞没了女婿的整根肉棒,同时口中的吸吮力道更强了。吞没的过程中,她的口中滋滋作响,乃至喉咙都蠕动了起来。当肉棒被最终吞没时,郑尚香的嘴唇向前撅起,两腮瘪气,舌头包裹着肉棒亲密吸吮,那阵缠绵的水声也响到了极致! “啊……岳母……岳母你这样吸……我会秒射的……好刺激啊……” 姐夫真的都求饶了! 昊帝崇拜地看着母亲。这才是第一次吞入罢了,姐夫居然腿都要软了,真不愧是妈妈,真不愧是快五十岁的女人啊!这招吸星大法,搞不好嫂子都不会呢,母亲居然一登场就用出来了! 郑尚香很享受女婿的呻吟,她压根就不把肉棒吐出来,保持吞含到根部,然后不断地抽掉口中空气,同时舌头包裹着肉棒,不断缠绕、包裹着。她的上颚与舌床紧密贴合,嘴巴高高向前突出,甚至都碰到了女婿浓密的阴毛。她的吸吮力道不停增强,嘴里甚至发出了机关枪一般,突突突的空气爆破音! “啊……岳母……我真不行了……我真要射了……妈呀……妈呀……老婆救我……我不行了……受不了啦……岳母……岳母饶了我吧……我的腿……妈呀我的腿……” 姐夫的双腿都站不稳了,乃至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昊帝继续看着热闹,无言地笑着。只见姐夫翻起白眼,双腿颤抖增强,然后全身突然绷紧,仿佛整个人的魂都被吸向了下半身! “岳母……岳母我射了……我射了……射了……啊!” 姐夫发出公鸡报鸣般的惊叫,整个身体有绷紧到了极致。 “嗯……” 片刻之后,郑尚香满意地吸吮着女婿的肉棒,然后将之吐了出来。 “咕嘟。” “怎么样,妈?”昊帝笑吟吟道。 “味道不错。” 郑尚香擦了擦嘴角,用手指捏住女婿的肉棒根部,“味道很浓,量也很多很稠。我基本都吞下去了,但还剩下一些。等一下啊,小孙,我再给你清理一下。“ 说着,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掉了女婿肉棒残存的一缕精液。 “啊……岳母……你太棒了……” “还能再射吗?还能射的话,等会儿岳母还要……” 另一边,昊天坐在椅子前,听到妻子的话语,内心有些醋意。 “来吧,宁妃乖女儿,让爸爸操操!” “哈哈哈,老爸啊老爸,受不得刺激呢!” “别废话,你妈刚给你老公吸了,你也给你爸吸一吸!” 显然,此吸非彼吸。昊宁妃跨坐到椅子上,缓缓向着父亲肉棒坐下。叶筱葵依然跪坐在面前,这会儿便攥住昊天的肉棒根部,辅助对准昊宁妃的蜜穴。只听噗嗤一声,昊宁妃精准地将肉棒坐进了体内,然后缓缓下压,将父亲的肉棒尽数吞没掉了。 “啊……真不错……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昊天抱住昊宁妃的臀部,开始运用臂力托举起来,但这事儿到底是要昊宁妃发力。椅子没有扶手,她的双腿自然下垂,脚尖踏着地板,抱着昊天的脑袋扭动起来。二十厘米的肉棒深深贯入她的蜜穴,乃至将阴道充分撑开了,昊宁妃的呻吟完全发自内心,她欢快地叫了起来! “啊……爸爸……你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美啊……” “说就是吧?老子的肉棒……嘿嘿嘿……可比你丈夫的厉害多了吧……哦……宁妃……你可以扭得在用力些……对就是这样……让爸爸好好感受乖女儿的小骚逼……” “讨厌呢爸爸……说人家是骚逼……你这……泄露国家机密欸……” 叶筱葵扑哧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跪坐在地板上,看着面前交媾中的父女,目光沉醉而迷恋。胴体横陈,彰显出一副迷人的曲线,宛如火炉前横卧的维纳斯一般。椅子上,父女俩交合得极为动情,昊天的大腿结实有力,双臂肌肉发达,抱着昊宁妃娇俏的臀部,一上一下,操干得不亦乐乎。 叶筱葵凑到他们的交合处,开始舔了起来。 父女俩迅速感知到叶筱葵的动作了,并都不觉得意外,甚至昊宁妃呻吟得更加动情了。叶筱葵舔着昊天的肉棒根部,昊天为了配合她,前半边屁股都在椅子外面。叶筱葵如蛇一般屈折身体,向上昂首,舔弄着昊天的肉棒,甚至舌尖还会碰到昊宁妃的阴唇。两人交媾时流下的淫水,也就尽数喷洒到她的脸上了,“妈妈,我准备插进来了。” “欸,乖儿子,妈妈等你好久了。” 另一边,郑尚香也准备跟昊帝正式乱伦了。比起女婿,她无疑更加青睐亲儿子的肉棒。宽敞的床榻上,铺着正红色的床单,郑尚香穿一袭深紫色的连体高叉内衣,以M型分开修长的丝袜腿,将开档的私处尽情展示在昊帝的面前。 昊帝凝视着母亲的肉穴。厚厚一层阴毛覆盖在阴阜上,修建得整齐,却委实浓密。母亲的阴唇很肥厚,露出艳红的色泽,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向他绽放。昊帝不由得联想叶筱葵,同样肥嫩的肉穴,筱葵嫂子的阴唇是嫩粉色的,母亲的却如此艳丽,果真就是五十岁女郎的成熟胴体吧。 刨除阴唇色泽之外,细看母亲的身体,与寻常二十八九、三十一二的女郎似乎并无区别。母亲的大腿浑圆修长,套上黑丝长筒袜之后,透着半透明的光泽,更显得性感动人。再例如那曲线分明的丝足,刚刚还踩过姐夫的肉棒来着,昊帝却毫不嫌弃地攥到了手里,不停抚摸起来。 就这样,昊帝一边抚摸着母亲的丝袜脚,一边将龟头触到了她的阴唇缝前。 郑尚香慈爱地看着他,也不着急,只是用两根手指将阴唇扒开,然后用期颐、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 “妈,先说好了,等哪天明哥神智恢复了,你一定跟他做给我看。”昊帝将龟头缓缓插进郑尚香的肉穴,却同时俯下身来,在她耳旁如此说道。 “你这臭小子,这算什么,绿母心理吗?” 郑尚香感到有些好笑,却对昊帝插入的龟头没有过激反应。感受着昊帝的肉棒不断插入,她缓缓挺动着腰肢,依然慈爱又温柔地看着昊帝,嘴上的话则一直没停。“但就算是绿母,我也是跟自己的两个儿子做爱,你还有必要吃你大哥的醋?”她调侃道。 “大哥的醋也要吃啊,只要不是我自己操妈妈,就都会吃醋!”昊帝理所当然地说,“毕竟妈妈跟我做了多少年了,这期间大哥一直在日本疗养昏迷。一想到被我操了那么多年的你,居然也跟大哥做爱了……我当然心酸了……这跟看爸爸跟你做是两回事!” “臭小子!跟你妈做就做,怎么还扯上我了?” 另一边,昊天享用着女儿的肉体,朝昊帝这边吐槽道。 “怎么了,昊天,小帝扯上你有什么不对吗?”郑尚香一听丈夫发言,顿时不忿了,回摚道,“再打扰我们母子俩做爱,信不信老娘这个月都不跟你上床了,我就只跟我儿子做!” “那我也只跟我女儿做!”昊天朝妻子瞪起眼睛。 叶筱葵默默瞥了一眼姐夫,只见他一脸幸福激动的笑容。 “做就做,老娘怕你啊?”郑尚香不屑说道。紧跟着,她的表情就变了,温柔慈爱地看着身前的昊帝,一边持续扭动着腰肢,然后很快用一双丝袜腿将昊帝的腰牢牢盘住了。“乖儿子,使劲操你妈,操给你爸看!让你爸吃醋!叫他干扰咱们娘俩做爱!” “哈哈……妈……没问题……我保证把你操得爽歪歪的……” 纵观夫妻俩对话全程,昊帝就没停过,始终以俯卧撑的传教士姿态跟母亲做着,腰部一次次起伏,将肉棒深深插入进去。郑尚香的臀部丰满圆润,即使比不过儿媳筱葵,也不是普通男人能承受的。亏得昊帝的肉棒如此硕大,才能撑圆了她的肉穴,视觉对比也一点不落下风。 就这样,昊帝开始大幅度挺动起来,胯部狠狠撞击着母亲。郑尚香放浪形骸地呻吟起来,一双丝袜腿牢牢钩住儿子的腰部,足尖绷紧,满面的春情,仿佛快乐到了极致。昊帝受到母亲的呻吟影响,也变得愈发投入起来,嗷嗷叫着使劲操干,叫嚷声竟然也带上了一股妩媚的女声质感。 “啊……宁妃……听到没有……你妈可骚着呢……别被她比下去了……”另一边,昊天仍坐在椅子上,抱着昊宁妃的屁股,尽情享受着女上位,以及叶筱葵在他们身下的舔弄。 “好吧……爸爸……你还想让女儿怎么骚呢……需要操女儿的骚屁眼吗?” 昊宁妃扭着腰,让蜜穴不断吞没父亲的肉棒,同时毫不犹豫地说出这样的台词。 “啊……屁眼……没问题啊,咱们换个姿势,爸爸操你屁眼!” 昊天来真来了兴趣。于是昊宁妃马上就从他身上下来了,叶筱葵也跟着起身,朝昊天贴了过来。昊宁妃在柔软的地毯上犬伏下来,高高地撅起屁股,真丝裙摆掀到了腰部。但昊天没急着上前,他搂住了叶筱葵,正忙着跟她接吻呢。 “筱葵,这半年真是委屈你了。”昊天亲了亲叶筱葵的眉角,叹息道。 “公公言重了,你知道我对阿明的态度,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叶筱葵的声音轻柔和缓,“栾雨还在日本照顾了她整整八年了,在病床前擦拭擦尿……这都是我们姐妹……” “嘘……” 昊天示意了一声,小心地看向床榻,发现昊帝正完全沉浸在和妻子的乱伦交媾中,他这才松了口气。 “爸!” 这时,昊宁妃趴在地上喊道,“别站着聊天啊,操我屁眼啊!” “哦,对对对,乖女儿的骚屁眼!哈哈,瞧我这脑子,居然忘了!” 昊天歉意地朝女婿看了一眼,然后挺着油光水滑、沾满女儿淫液的肉棒,便朝着昊宁妃的屁眼插进。昊宁妃的肛交经验也很丰富了,很轻松地容纳了父亲的肉棒,接着便呻吟起来。 “啊……老婆……” 另一边,看着妻子被岳父操干屁眼的骚浪模样,丈夫忍不住自渎起来。 “小孙,别光愣着,过来啊。” 郑尚香仿佛刚回过神,一边跟昊帝亲密交媾着,一边朝女婿看过来,“给岳母吃你的肉棒……快……我想喝精液……啊……儿子……使劲操妈妈……妈妈的骚逼……这可是把你生出来的地方……啊……我的儿子长大了……知道孝顺妈妈了……用他的大肉棒来孝顺……” “妈……我爱你……啊……我超喜欢跟你做爱!”昊帝也嗷嗷叫着。 岳母有令,女婿不得不从,便提着肉棒也凑过来了。 另一边,昊天大摇大摆来到地毯前,俯瞰着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女儿,伸手抚摸着她的翘臀。昊宁妃感受到父亲的触碰,联想到接下来的激情交合,括约肌蠕动了一下。昊天明察秋毫,笑吟吟将两根手指插进昊宁妃的屁眼里,肆意抠弄起来。 “爸……讨厌啊……怎么还玩起来了……”昊宁妃娇媚说道。 “怎么了,宁妃,很着急被公公操吗?”叶筱葵来到昊天身后,蹲下扒开他的臀缝,开始舔起了昊天的屁眼。 “你们姑嫂都在前面趴好。”昊天抠着女儿屁眼,命令道。 叶筱葵刚舔了两下,闻言应了一声,马上听话地趴到了昊天面前,跟昊宁妃一样犬伏于地,并高高地崛起了屁股。两位女郎头并头、肩并肩,朝着彼此望去,都不禁会心一笑。 “真美啊,家里养的两条小母狗。” 昊天动情说着,没有着急操干,只是欣赏着面前美景。他的女儿跟儿媳,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身材高挑的性感女郎。出门在外,任谁不是万千男人的梦中女神?然而此时,却都脱光了衣服,并肩爬伏,像狗一样地撅起屁股,等待自己临幸。 两女也明白昊天的心思,都跟着笑了起来。 “爸爸……”昊宁妃嗲道,“骚女儿的臭屁眼……求爸爸操……” “公公……”叶筱葵嗲道,“骚儿媳的臭屁眼……也求公公操……” 听到叶筱葵居然模仿自己的台词,昊宁妃很不忿地瞪了她一眼。 “爸爸……”昊宁妃高声说道,“骚女儿的屁眼和逼,求爸爸操!” “公公……”叶筱葵高声说道,“骚儿媳的屁眼和逼,求公公操!” “叶筱葵,你有完没完?!” “没完啊,咱们难道不是在争宠吗,我亲爱的姑姐?” 叶筱葵乐吟吟说着,还不忘回身看了昊天一眼,满脸媚笑,然后像狗一样扭了扭屁股。昊宁妃见状,一脸的委屈,也跟着回身看向父亲,扭动着翘臀。 昊天始终站在她们身后,静观两女争宠全程,笑吟吟也不说话。见她们都瞧向自己,昊天依次拍了拍女儿和儿媳的翘臀,说道:“不用争,不用争,你们都是爸爸的小母狗。” “汪汪!”昊宁妃开心叫道,并挑衅地看向弟媳。 叶筱葵冷哼一声,也跟着叫道:“汪汪!” 昊天点点头,说:“但也要讲好了。你们不止是我昊天的母狗,也是阿明和小帝的母狗。咱们昊家的人,包括嫁进来的女眷,就是要有这种分享的心理。” “知道呢,公公。”叶筱葵目光媚然,发自内心地说道,“等哪天阿明完全恢复了,我跟宁妃姐,还有我家妹妹,还有母亲……大家都随便阿明操呢……” “哈哈,把你婆婆忘了?” 昊天笑了笑,瞥向床榻前正在欢淫的娇妻,肉棒更硬了几分,“香香也真是的,太厚此薄彼了,看把咱女婿欺负成啥样了,就知道跟自己儿子乱伦,他妈的……“床榻前,郑尚香双腿盘着昊帝,正跟他做得不亦乐乎,同时嘴里还含着女婿的肉棒。她一边挺动腰肢,承受着亲儿子的操干,一边将嘴里的肉棒吸得滋滋作响。 “香香,好媳妇,你倒是也让小孙操逼啊。”昊天不忿道。 “爸……等一下……先让我给妈内射一轮……”昊帝满头大汗地嚷道。 听到儿子答复,昊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挺着梆硬的肉棒,开始轮流享用女儿和儿媳的屁眼与骚穴。他每操一个姑娘,同时会用手抠挖另一个姑娘的肉洞,然后来回往复,绝不厚此薄彼。房间里淫声浪语不断,叶筱葵和昊宁妃都放声呻吟着,满面春情,不停扭动腰肢。 “妈妈……我要射了……” 另一边,昊帝趴在郑尚香的胴体上,也到了最后冲刺阶段。彼时姐夫又给母亲口爆了,抑或是母亲又给姐夫吮射了,母亲最后吸吮着他的肉棒,嘴角淌下透明的粘液。 “啊……好儿子……快给妈妈播种……”郑尚香咯咯笑道。 昊帝的速度越来越快,脑袋也愈发迷糊。看着母亲三十芳龄般的绝美面庞,以及她嘴角的精液和透明液体,昊帝的脑袋懵然,也完全不嫌弃,突然堵住母亲的嘴深吻起来。 郑尚香和刚射精的女婿见状,都丝毫不感意外。郑尚香的动作流畅娴熟,捧着昊帝的脑袋跟他热吻,更撬开他的齿关,将口中残留的精液和前前列腺液渡了过去。于是她感觉到,阴道里儿子的肉棒陡然更粗硬了,甚至在操干同时还挑动了几下,温度也更加炙热。 “筱葵……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昊宁妃哼唧道。 “怎么了?”叶筱葵也哼唧道。 “你妹妹……还是处女吧?”昊宁妃感受着父亲的肉棒,阴道紧缩。 “对啊……百分百的处女……还没开苞”叶筱葵迷蒙说道。 “你妹妹……那么爱阿明……能接受……其他男人吗?”昊宁妃问。 “嗯……那就看阿明的选择了……”叶筱葵呻吟说道,“我妹肯定是希望……被阿明开苞……至于以后……如果你指跟小帝做爱……反正小帝肯定能接受……啊……” 昊天在两女身后猛力操干着,由于是后入体位,比起女儿的小翘臀,他无疑更喜欢儿媳的丰腴肉臀。二十厘米的肉棒,尤其还吃了耶格尔,药物促使下更增了一厘米,每一次后入都能插进叶筱葵的阴道最深处。叶筱葵被公公操得浪叫起来,话都说不全了。 “那就……这么定了……跟你妹妹……谈一下?” 昊宁妃感受着父亲抠挖蜜穴的滋味,呻吟说道,“先跟阿明开苞……再跟小帝做爱……结婚……然后既然小帝能接受……以后就让小帝……献妻给阿明……就像雨茹阿姨……也是咱爸的小妾……”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 昊天突然发声,“我这里操得这么费劲,你俩居然还聊起来了?” 另一边的床上,昊帝听不见姐姐和兄嫂的交流,已经快在郑尚香身上爆发了。 他深深吻着母亲的唇,跟她口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乃至品尝着其他滋味。 两人的胯间联合得极为紧密,郑尚香盘着他的腰,已经让昊帝抬不起来了。 就这样,昊帝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和极其强烈的节奏,犹如马达般拼命操干起来。郑尚香娇吟着,一双黑丝美腿紧绷,丝袜脚也勾了起来。而与此同时,肉棒再次勃起的女婿,也凑到了交合中的母子身后,捧着岳母的一只丝袜脚,啃咬舔舐起来。 “啊……妈妈……射了!” 终于,昊帝按捺不住,将今夜性爱的第一次射精,贡献在了母亲体内。 郑尚香享受地呻吟着,阴道蠕动着,裹夹着昊帝的肉棒,将更多的精液不断榨取出来。昊帝本来已经射了,肉棒却还在不停颤动,精液一股一股地不停射出,而且每一次射精都是在母亲的阴道蠕动之后,当真是被榨出来的。 面对母亲如此贪婪的索取,昊帝早就习惯了。服用了耶格尔之后,他的肉棒也在二十厘米基础上,更增了一点点,阴囊内更存储着大量精液。任由母亲疯狂榨取,他只管持续输送。只是男性一般很少能享受这样持续的高潮,所以时间久了之后,昊帝的表情管理终于失控,露出宛如高潮脸般的痴态。 姐夫艳羡地看着这一幕。平日里做爱,不要说面对岳母的榨取了,他就连妻子宁妃都无法满足。昊家男人二十厘米的肉棒,既是他们的标配,也是他们性能力的下限。如今看来,昊天反倒是最弱了,昊帝年轻气壮,后来者居上,也不怪会被岳母垂青。 “妈……还满意吗?”昊帝终于射完了,浑浑噩噩地问道。 “嗯……满意极了,我的乖儿子……” 郑尚香躺在床上,让昊帝枕着胸口,抚摸着他的脑袋,爱怜道:“每次跟妈妈做爱,你都这么能射,真让我羡慕你未来的媳妇。” 昊帝枕着母亲的乳房,笑嘻嘻道:“妈可真是老饕……我家小雨才没你这么淫乱呢……不过话说回来……等将来大哥神智恢复了……妈我是不是就要失宠了呀?” 郑尚香刚榨取了儿子的精液,正养神呢。她侧首看向空地,瞧着丈夫同时享用家里两位女眷的样子,微笑道:“先让你大哥养养精神吧。听筱葵说,阿明因为卧床久了,性能力好像下滑了很多,肉棒都变小了。等他完全恢复的,我跟你们兄弟俩天天做,不理你们老爸!” “妈耶……好期待啊……” 昊帝的肉棒还在母亲阴道里插着呢,也没变软,他畅想道:“我跟大哥一起操妈,然后我还能操筱葵嫂子,大哥再操我媳妇小雨……关键你知道吗……妈……小雨还是处女呢……” “所以?”郑尚香爱抚着儿子。 “让大哥给小雨开苞吧……”昊帝期待地说着,肉棒在母亲的阴道里跳动不已,“毕竟我都跟筱葵嫂子……做了那么多次……甚至在他俩结婚前……我又那么爱小雨……要是能让大哥……把小雨的处女拿下……我真是要爽死了……” “傻小子。” 郑尚香咯咯笑道:“对于咱们家,这还叫事儿吗?你这做弟弟的,在结婚前把媳妇给兄长享用,还用得着跟妈商量?”说着,郑尚香吻了吻昊帝的唇,朝丈夫那边斜瞥一眼,又道,“你忘啦,筱葵母亲当年,就是被你老爹开苞的欸。” 这边地毯上,两女一男已不限于后入体位,开始更加肆意地做了起来。叶筱葵骑在公公的肉棒上,昊宁妃骑坐在父亲的脸上,两人一边享受着,一边爱抚彼此的胸部,亲密接吻着。 昊天抱着女儿的翘臀,埋头在她的胯间舔舐着,同时坐享儿媳的骑乘位性爱。 叶筱葵肆意扭动肉臀,双手抚摸着昊宁妃光滑的背脊,两对乳房贴在一起,亲密地摩擦着。 很快昊天加力挺动起来,叶筱葵也两腿分开,双脚踏地,配合公公上下耸动腰身,等待高潮瞬间的降临。她放声高吟,乃至甩动头部,荡起乌黑的秀发。一对木瓜雪乳在胸前晃来荡去,只瞧得昊宁妃眼睛都花了。 “啊……骚儿媳……骚女儿……都给爸爸叫起来……啊……好舒服……操死你们……宝贝闺女的小骚逼……给爸爸夹得再紧一些……呜呜呜……”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昊天的要求还没讲完,昊宁妃双腿夹紧,屁股沉沉地坐在他的脸上,直接把昊天的嘴巴给堵住了。她使劲扭动臀部,叫蜜穴在父亲脸上摩擦着,同时抱住面前的弟媳,埋头在丰硕的乳房中,不停地啃咬、舔舐。 “啊……好公公……把精液都给我吧……还有宁妃……我的奶子都是你的……大家一起来玩我……” 叶筱葵的肉臀真的太肥了,饶是昊天二十厘米的肉棒插入,也才勉强显得比例匀称。磨盘般的屁股不停碾磨着,还有那丰腴而不显赘肉的腰肢,四块浅浅的腹肌印痕,同样彰显着不菲的力量。昊天很快受不了了,呻吟甚至带上了女音,但叶筱葵坐享一根粗壮肉棒的操干,却依然游刃有余。 只见她肥嘟嘟、白嫩嫩的玉足踏着地板,一双纤细的小腿,以及浑圆白皙的大腿,在仰卧的男人身上扎稳马步。她的肉臀一次次沉沉落下,砸得昊天嗷嗷直叫,木瓜雪乳荡在胸前,被昊宁妃叼在嘴里埋头啃咬。叶筱葵的神态媚然而自若,她充分扭动着腰肢,同时抱着胸前的昊宁妃,还有空朝床前的两男一女组合望过去。 “筱葵好样的。”郑尚香笑道,“把我老公榨得一干二净吧!” “知道了,婆婆。”叶筱葵柔顺地笑了笑。 下一秒,就像因为得到命令而有所反馈似的,刚刚还能勉强坚持的昊天,突然就止不住精关了。儿媳的阴道突然主动蠕动了起来,而且绝不是普通的蠕动,更仿佛一张活生生的口唇般,吸吮舔舐起他的肉棒。加之激烈性交产生的本能快感,昊天受不住了,全身突然绷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几乎毫无意义的舒爽呻吟,昊天躺在地毯上,脑袋被女儿的大腿紧紧夹住,就连哼声都变得压抑了。他的腰杆绷紧,一股股精液不停注入叶筱葵的阴道深处。继昊帝被郑尚香榨精之后,昊天也被儿媳榨精了,而且榨取幅度远超昊帝。 随着大量精液奔涌而出,在叶筱葵的肉臀遮掩之下,他原本极其沉重、无比饱满、异常鼓胀的阴囊,居然都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瘪了下去。 “嗯……真舒服……”叶筱葵悠悠说道。 “你把咱爸一整颗耶格尔的精液量都榨出来了。”昊宁妃看着弟媳的模样,笑吟吟道,“不对,应该是两颗吧,听咱爸这怪叫的动静,可不是随便什么射精都能达到的。” 准确地说,昊天一共感受到十八次射精的脉动。 每一次脉动,快感由小腹根部传来,顺着肉棒直达龟头,随着精液的喷出,即完成了一次饱满充沛的射精。这样一份射精的剂量,相当于普通男性一次射精的正常总量,而如此三次脉动下来,三倍的精液量,三倍的射精快感,才是耶格尔赋予的一次满载射精。 与此同时,一颗耶格尔,是能赋予服用者三次如此的满载射精的。 即九次脉动,三次三倍叠加的射精享受。 昊天差点就昏了。因为叶筱葵这一次榨精,足足让他感受到十八次射精脉动,整整两颗耶格尔赋予的全部精液,都在这一次喷发中,被狠狠地榨了出来。大量快感在瞬间叠加在一起,形成极其充沛的多巴胺涌向大脑,昊天真的快不行了。 昊宁妃正跟弟媳说着,突然感到不对劲,被自己骑坐在胯下的父亲,居然一声不吭,也不再给自己舔穴了。 “爸,你还好吧?” 昊宁妃赶紧下来,只见父亲一脸痴态地仰躺着,只剩下哼哼的力气了。 “哦呀,看来我真的是榨狠了。”叶筱葵恍然,然后失笑。 说着,她从昊天的身上站了起来。 随着叶筱葵缓缓起身,一根仍旧坚挺的肉棒,徐徐从她的肉穴中滑了出来。 整个肉棒都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液体,又粗又长,仿佛一根肉色的橡胶管似的。尤其前端的龟头,正犹如鸡蛋般硕大,以致整体看去,肉棒犹如一枚东风导弹般高高矗立着。 但另一方面,就在昊天的肉棒脱出叶筱葵的肉穴时,黏稠透明的淫液几乎都拉丝了,就仿佛昊天的肉棒不是插进儿媳的穴里,而是被异形虫族的女皇宠幸过似的,沾满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分泌物。 只见龟头从肉穴中最后拔出时,叶筱葵的阴唇瓣自动合拢,将榨取的精液尽数封闭在了小腹深处。 如此这般,屋里三位男性都狠狠地射了一轮,即使耶格尔赋予了他们充沛的性欲,但体能消耗在所难免。昊天昊帝父子俩汗流浃背,不停喝着运动饮料,姐夫更是躺在地毯上不愿起来了。 “妈,你看你都把他们榨成什么样了。”昊宁妃嗔道。 昊宁妃也累了,坐在床脚,用扇子扇着风。也就是郑尚香和叶筱葵安然无恙,笑嘻嘻地在床上并肩而卧,看着全场疲惫的男同胞们笑个不停。 “婆婆,姜还是老的辣,佩服佩服。” “咯咯咯,怎么说我也嫁进来快三十年了,要是这点本事没有,你公公反倒该嘲笑我了。”郑尚香暧昧地说,“别看婆婆我现在只是居家长辈,当初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台吸尘器呢。” “应该说——吸精器才对吧?”叶筱葵朝着婆婆的耳朵吹了口气。 屋里三男虽然在休息,但也在观察三女的动静。瞧见叶筱葵和郑尚香在床上耳鬓厮磨,昊帝兴致勃勃。婆媳俩也瞧见了他明目张胆的窥探,但谁都没有点破,谁也都没在意。 “筱葵,你说我儿子他,该怎么渐渐恢复呢?”突然,郑尚香轻叹道。 “嗯……今天咱们也查证了一轮。他现在主要的问题,就是自我封闭太强了,能让他愣是对任何异常都视而不见。”叶筱葵沉吟道,“至于办法,无非就是那几种。要么是正向刺激,强行把他拽进群交现场之类的,再看看他的反应。要么是……” “正向刺激,可能奏效,可能无效,更可能会起到反作用。”郑尚香的声音略显凝重,“总之你要小心。无论是辅助治疗阿明,还是……或者说尤其是平日里俱乐部的各种性爱交易,在确保阿明能顺利接受这些之前,最好不要露出马脚。 “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叶筱葵咂了咂嘴,苦笑道,“他也差不多应该康复了。毕竟结婚都半年了。这段时间,我一直悄悄给他服药,就是他在日本疗养时的那些。前前后后这么久,他的病症也确实在减轻……” “就是不知道具体还需要多久。所以在阿明真正康复之前,你该小心还是需要小心。”郑尚香接了一句。 婆媳俩简单交流了一番,齐齐叹了口气,便都笑了起来。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反复纠结这些事情也没有意义。叶筱葵叹过之后,便顺着这股心气,偎依到郑尚香的怀里,朝她吻了过来。 郑尚香刚叹完气,也是心情剧烈变化的当口,感受到儿媳送来的香吻,便激情回应了起来。婆媳俩在床上亲密相拥,犹如同性恋人般热吻起来,偏偏谁也都没脱光衣服,于是这白色吊带真丝裙,以及紫色高叉连体衣和黑丝长筒袜,便成了她们爱抚的重点。 “婆婆,安慰我……”叶筱葵娇吟道。 “乖孩子,不用难过,婆婆跟你做爱,好好安慰你。”郑尚香不停亲吻着叶筱葵的脖颈,双腿分开,夹住她的大腿,用湿润的阴部摩擦着。叶筱葵光滑的大腿感受到这份湿润温热,也跟着蹭了起来,同时用力朝郑尚香的阴部顶去。 两女嬉笑亲热着,动作温柔缠绵。叶筱葵含住婆婆的乳房,犹如婴儿吃奶般吸吮起来,含着她的乳头细心品味。郑尚香抚摸着儿媳的秀发,爱怜地将她拥在怀里,探手到底下攥握她的乳房。 叶筱葵的胸真的太丰满,郑尚香托底攥握,手指深深地陷进乳肉当中。她享受着儿媳的胸部舔舐,倒也没做多余的,就是细心把玩着一对丰腴的嫩乳。昊宁妃在近旁欣赏着,很快下床来到丈夫身旁,偎依到他的怀里接着小憩起来。 昊帝可忍不住了。他的体能远比姐夫充沛,哪怕刚被母亲狠榨了一回,也很快恢复精力了。他来到床脚,看着兄嫂趴在母亲怀里吸乳,也凑热闹来了。他抚摸着叶筱葵撅起的翘臀,双手十指深深抠在这肥硕的臀肉里,享受地抓揉着。 叶筱葵自然感觉到昊帝的动作了,于是她将两腿分开了一些,双膝杵着床垫,继续趴在郑尚香的胸前吸乳。昊帝玩够了兄嫂的肉臀,便提枪上阵,将肉棒插进了她的蜜穴里。 郑尚香见到这一幕,咯咯笑着抬起腿来,顺着大儿媳的身体两侧,将丝袜脚踏在了小儿子的胯骨周围。昊帝低下头,便能清楚看到母亲的一双丝袜美脚,隔着一层半透明的黑丝,每一颗脚趾,以及细腻足背纹理,全部都清晰可见。 “儿子,慢着点来,你嫂子在舔妈妈的胸呢。”郑尚香笑道。 “知道,妈,我会温柔地操嫂子的。”昊帝嘻嘻哈哈地说,尤其在“温柔” 这个字眼上加重了语气。“妈,你的脚好美啊,等会儿给我踩一踩呗,你都给姐夫踩过了。” 郑尚香抬着一双丝袜脚,正反复摩擦着昊帝的胯骨,闻言她笑道:“喜欢妈妈的臭脚?” “嗯!”昊帝咧嘴乐道。 “刚才你姐夫舔妈妈的臭脚,丝袜上还沾着好多唾液呢,要闻闻吗?”郑尚香将一只脚抬起,也没等昊帝回答,就直接朝他的脸上送去。昊帝嗅到了母亲丝足的味道,更闻到另一股别样气味,而那正是姐夫刚才吸吮啃咬之后,留在他的母亲丝脚上的唾液气味。 按理说,每一个男人都感到厌恶。 昊帝缓缓抽插着兄嫂的蜜穴,抬头看去,婆媳二人除了舔胸,又开始新一轮接吻了。两女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口舌纠缠在一起,贝齿彼此碰撞,发出缠绵的呻吟,表情更无比享受。尤其婆婆还是那么年轻貌美,浑似儿媳的大姐姐一般,这样的一番蕾丝乱伦,也就更有欣赏美感了。 昊帝深吸一口气,感到肉棒剧烈跳动,然后毫不犹豫地含住母亲浸满唾液的丝袜脚,接着啃咬了起来。郑尚香看到这一幕,想到些什么,突然低头对叶筱葵说:“阿明……应该还没染上这种癖好吧?” 叶筱葵正埋头吸吮着,她发出闷笑声,说:“你希望吗?” 郑尚香抱着大儿媳的脑袋,抬头看了眼小儿子,低头再道,“咱俩都是女性,如果能欣赏到耽美情节,当然会很开心。但如果阿明自己不喜欢,你也不用强求。 昊帝能接受就足够了,毕竟他需要献妻给阿明,必须要能适应这些……” 叶筱葵哼笑道:“先让阿明在他弟媳逼里射精,再让昊帝舔干净?” 话音刚落,昊帝突然发出兴奋的闷哼声,肉棒也更加坚挺了。而此时,叶筱葵完全没有夹紧阴道,这完全是昊帝听到婆媳俩毫不掩饰的“大声密谋”之后,因为内心兴奋而导致了生理快感。 于此同时,昊天恢复精力了,他再度将昊宁妃拽到怀里,开始爱抚她的身体。 但这一次女婿也参与进来了。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抚摸着昊宁妃的胴体,亲吻着她的胸脯和后背,在床榻旁的地毯上缠绵不已。 昊宁妃跟丈夫做爱早已是驾轻就熟。她分开腿坐进父亲的怀里,使肉棒深深插入阴道中,然后缓缓放松着括约肌。男人兴奋极了,他看着娇妻跟岳父的乱伦交媾,肉棒再次膨胀变硬,跪下来迎上前,拖住娇妻的臀部抬起,并将自己的肉棒顶了上去。 “对……老公……塞我屁眼里……嗯……棒极了亲爱的……你就在我直肠里射精吧……注意要从后面推屁股啊……爱你老公……” 昊天再次享受着女儿的嫩穴,抓揉着她的胸部,也不时朝床上看去。 “你们娘仨,节奏怎么这么慢了?墨迹什么呢?” 床榻上,郑尚香仍在享受儿媳的舔胸呢,闻言她朝丈夫嗔道:“我们就愿意慢悠悠地来,你管得着吗?” 说着,她高高地抬起腿,用丝袜脚蹭着昊帝的脸说:“乖儿子,你嫂子的肉穴爽不爽啊?” “爽极了,妈,筱葵的阴道裹着我……她是真的主动在吸啊!” “听到了吧,筱葵,要跟婆婆一起被操吗?”郑尚香爱抚着儿媳说道。 于是叶筱葵咯咯一笑,也不答话,就双手制住岳母的手腕,将她的两臂抬起,进而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郑尚香瞬间明白儿媳的打算,也嘻嘻笑着,甚至奖励般抬头吻了她一下,然后顺着儿媳的指挥躺到她的身子底下。 如此这般,这对婆媳一仰一卧,面部相贴,乳房相贴,小腹同样相贴,彼此的阴阜也贴合住了。她们的阴唇碰在一起,尽管只有一丁点接触,但从后面的角度望去,却又恰好是一上一下两张湿润的阴唇,无不泛着晶莹的水光。 “妈,筱葵,你们玩真的?”昊帝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咯咯咯,瞧你这话说的,臭小子,你说我们娘俩这是在干什么?”郑尚香偏头瞥了昊帝一眼,然后看向筱葵,朝她的嘴唇吹气道,“乖儿媳,我觉得光靠自己刺激昊帝还不够,你也帮帮我呗?” 叶筱葵闻言一笑,先是吐舌在婆婆的唇瓣舔过,然后才不急不慢地转身看向昊帝,媚然说道:“昊帝,嫂子的逼痒了,求操……” 昊帝闻言,当即在床尾摆好位置,嬉笑道:“明白的嫂子,小弟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给咱哥戴一顶超级大绿帽!” “还有你亲爹!”郑尚香见他都不提自己父亲,认真提醒道。 “是是是,还有咱爸。”昊帝顺口应着,肉棒已经顶住婆媳俩紧贴的阴唇了,然后稍微一用力,顿时就操了进去。其实他谁的穴也没插入,但肉棒偏偏被两人的阴唇共同包裹住了。婆媳俩紧贴的阴唇被他撑开,只要昊帝抽送起来,也都能体会到舒爽的滋味。 “啊……婆婆……昊帝真讨厌呢……”叶筱葵妩媚娇吟着,低头开始亲吻郑尚香的唇,“呜呜……你们娘俩一起欺负我……明知道我老公成天让我欲求不满……还要来一起玩弄我呢……” “啊……筱葵……别瞎说……我怎么玩弄你了……明明是你跟昊帝……一直在摆弄我的身子才对嘛……”郑尚香热切回应着儿媳的亲吻,同时阴唇也能感受到次子肉棒的操干,虽然没有深入她的阴道,但那股炙热和坚硬的滋味,依然让身为人母的她浑身酸软。 另一边,昊天和女儿女婿的性爱,也很快迎来新的激情。 “啊……爸爸……老公……你们一起操我……屁眼和骚逼……都被你们给填满了……宁妃好爱你们……” 地毯上,三人早已站了起来,摆出火车便当的双通模式。昊天年长,力气却不衰弱,将女儿如娃娃般抱在怀里,正面操干着她的嫩穴。昊宁妃双手抱住父亲的脖子,呻吟着,跟他热吻着,双腿紧紧盘绕在父亲的腰上。而她的丈夫便站在身后,同样托举着昊宁妃的身体,肉棒插在她的后庭当中,努力地不停抽插着。 床榻上,叶筱葵只需一瞥,就能瞧见姐夫大汗淋漓的模样,一个生动形象的名词砰然涌入她的脑海。 “他好像一条细狗啊。” 叶筱葵也知道自己评价标准太高了。姐夫哪里是细狗,起码也是有腹肌的嘛。 但谁叫公公的大腿和臂膀,真的都太粗壮了呢。虽然不至于有施瓦辛格的标准,但也是孤胆英雄的级别了,不然怎能轻易抱住昊宁妃那个骚货,把火车便当玩得这么溜呢? 好巧不巧,昊宁妃感受到弟媳的目光了,立刻朝叶筱葵望了过来。 两女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出火花,每个人都是一脸的不忿。 紧接着,更加高亢的呻吟响起。昊宁妃发狂似的扭动腰身,叶筱葵也不断扭动着腰臀。这可就苦了姐夫,因为他妻子的括约肌猛地收紧,其中滋味只有当事人方能体会。但昊帝就无碍了,尽管兄嫂也骚浪了起来,但他的体能和耐力都能良好承受。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 果不其然,姐夫第一个叫嚷起来,在他妻子的直肠里深深喷射了。叶筱葵一边承受着小叔子的操干,一边跟昊宁妃对视着,果然瞧见这骚货神情间的失望。 “呵呵,是我赢了。” 叶筱葵轻轻一笑,朝着婆婆说道。 “你呀,这也要比。”郑尚香回她一个亲密的吻。 这一轮射精之后,姐夫想再参战,真的需要许久了。接下来就是昊天和女儿的单独交战,昊帝也在床上同时享用着兄嫂和母亲的肉体。很快昊天和女儿也上床了,两男三女纠缠在一起,更加肆无忌惮地做了起来。 昊天和小儿子没有竞争心里,完全就是在分享三位美女。三女也乐得这份和平的氛围,肩并肩、臀并臀趴在床上,让两位男士肆意享用她们的美臀,任意操干自己的屁眼和嫩穴。 三男操两女,自然有所空缺,于是就腾出一只手,抚摸抠挖她们下体。这时候谁趴在中间,就成了三女的竞争焦点,因为能同时享受两位男士的抠弄把玩。 好在三女都很和谐,每隔一会儿就交换位置,大家不争不抢,并列趴伏、承受操干之余,还会乐呵呵地交换接吻。 如此玩了一会儿,接着就是三明治体位。叶筱葵成为两位男士的钟爱,承受了最长时间的双通,肥美的肉臀被撞得噼啪作响。与此同时,昊宁妃和郑尚香母女两人,也掏出了一款“四头龙”,同时插入彼此的嫩穴和屁眼,然后相向趴伏,双手背后攥住彼此的手腕,臀部以四头龙连接四个肉穴,狠狠地撞击着。 当叶筱葵的三明治结束之后,两男又分别和另外两女继续如此,而叶筱葵也就分别和婆婆及姑姐,用双头龙操干彼此。这其中,婆媳俩的四头龙戏最为美观,因为她们都是丰腴的体型,两只肥嫩的肉臀噼啪相撞,哪怕听声音都美极了。 姐夫欣赏着床上五人的肉戏,再没有加入其中,掏出相机拍摄起来。 夜已深, 无人入眠。 *** *** *** “唔……” 昊明缓缓睁开眼睛,缓缓地伸了一个懒腰。 昨晚破天荒睡得很早,才八点钟,他就被筱葵半强迫地拖进卧室了。临睡前的那杯温水,无色无味,却格外沁入心脾。他沉沉地睡了,睡得极为香甜,如此又慢慢地醒了,只觉得大脑一片清爽,仿佛神智前所未有的清明。 昊明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望着前方一个模糊的身影。 “……几点了这是?” 只见他心爱的娇妻筱葵已经穿戴整齐,白色的衬衫与黑色的褶裙,双腿套着肉色的丝袜,正用手提包当中的化妆盒给自己瞄着眼线。窗外的光线有些太强烈了,完全不像是清晨该有的样子。 听到丈夫的询问,叶筱葵转过身来,温柔苦笑道:“你啊,昨晚喝那么多酒,这都已经九点十五了啊。” “九点十五了?”昊明懵然一愣,说道,“哇,那我这一觉可当真是睡得有够长,而且今天还是周五吧,那我岂不是上班迟到了?” “还说呢,我这就去赶飞机了,老公,刘斌的计划书你可得好好看看,我先走了啊。别!忘!了!”叶筱葵瞪着丈夫,哼声一句威胁,然后没等他起床,便先一步走出了卧室。 “喂,什么情况?” 昊明懵然看着妻子出门,心里还在琢磨,怎么老婆又要出差了。 *** *** *** “怎么样,弟妹,阿明状况如何?”别墅门口,昊宁妃感受着晌午的拂面微风,笑吟吟说道,“昨晚睡了那么沉的一觉,精气神应该都挺不错的吧?” “还没细问,就出门了。”叶筱葵拎着手包,揽了揽发梢。 “这话怎么讲?”昊宁妃微微挑眉,挽过她的手臂。 “嗯……毕竟昨天晚上,也算我第一次在他眼皮底下出轨吧。”叶筱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而且还是我这当妻子的,亲自给丈夫灌的安眠药,虽然也有其他安神补脑……但这事情吧……” 昊宁妃仰天长笑:“现在知道心虚?我看你执行的时候挺痛快啊!” 两女都是正经职场穿着,她们穿过别墅花园,朝着车库走去。 “所以我想呢,这次‘出差’结束之后,我要不就跟阿明做了吧。” “终于不磨叽了?” “嗯,关键是我妹那里等不及了。” “希望早一日跟心爱的情郎开苞……是吧?” “对,昊帝的求爱攻势日益紧逼,我妹就算嫁不成阿明了,也得把处女给他,才能跟昊帝结婚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我家老公必须做好准备啊。” “呵,说得冠冕堂皇,感情阿明没跟你做过,就不更给小雨开苞了?其实就是你馋他的身子了,少来那些废话!” “哎呦,昊宁妃!” 两女嬉笑打闹着,阳光晴好,照亮了这一片花园。 【全文完】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2中) 作者:红莲玉露2023/02/02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字数:30,265 字 第二章:初夜 (02)栾雨线 「当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离奇,必定是真相。」我敲着桌面,得意洋洋地说,「即使是机械降神,只要内部逻辑合理,也不失为一种艺术表现手法。」 「反正就是结局反转呗。」吴炫宇闷闷不乐地说,「但我总觉得这会让我的推理成为无用功,就像被耍了一样……虽然这正是设计者追求的效果,让玩家感到被耍。」 「本格推理追求的就是桥段设计。」我提高了声音,「何况这次的暴风雪山庄,本来就是克苏鲁风格,最后结局当然是突兀的、混乱的、不合逻辑的……」 看到我俩快吵起来了,李青牛用力拍拍巴掌,说:「和平讨论!」 房间角落里一名少女静坐着,看到热闹结束,便接着摆弄塔罗牌了。吴炫宇还想反驳,但他刚张嘴,我立刻朝李青牛说:「知道啦部长,部长万岁!」 下午三点钟,推理社团的活动教室,被书柜隔开的角落里,我再次赢了吴炫宇一局。旁边桌子在玩传统狼人杀,坐满了社团其余全部的八个人,这会儿还在瞎猜指证,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哎,钱明,你这么擅长剧本杀,有没有考虑当个编剧?」李青牛拎起茶壶,给我和吴炫宇分别倒了一盅茶,「我看市面上很多公司在招聘,属于外聘性质,直接递交作品就行,年龄都无所谓的!」 「嘿嘿,借你吉言,老李。」对此我暧昧回答道。李青牛父母做生意,前阵子刚建了一家剧本杀公司,他这其实就是在给自己揽活。 「话说回来,今天的剧本真不一般。」游戏结束,李青牛开始整理桌面,「密林中举办派对的豪宅,惨死在卧室的性感裸女,以及频发幻象的忧郁侦探,和混沌破坏性的结局……我怎么不知道这屋里还藏着这样一份宝贝?」 「就在H开头的书架第四层左边啊。」 我摆出一脸无辜模样,「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了?」 「《欲望之渊·上》」吴炫宇念道,「本游戏18岁以下禁止……」 「然而咱们都玩了。」我哈哈一笑。 真的是很刺激的游戏了,只可惜人员配置不足,很多暧昧、撩情的女角色的台词,都需要作为主持人的李青牛,一个高三男生给绘声绘色地念出来。这不是岂有此理吗?我们反复劝说林雅参与进来,但她死活不答应,却也不走远,一边听我们玩,一边摆弄她的塔罗牌,就好像专门看我们的笑话似的。 「你说你念一遍能怎么了。」收拾完桌面,李青牛窜到林雅面前念叨。 「啊,不要念,好羞耻。」女孩放下塔罗牌,斜45度角望向天空。 李青牛吧唧亲了林雅一口,「现在呢?念不念?」 现在嘛,我可懒得看部长和他女朋友腻歪。 「走了,老吴。」我站了起来。 「活动时间还没结束,你要去哪?」吴炫宇跟着起身。 「找雨姐啊,今儿周五,我俩约会。」 我推开社团教室的门,午后阳光由走廊窗户洒入,脸上暖洋洋的。可惜身后跟了个吴炫宇,说是要到一楼大厅的自动贩卖机,一路上总在跟我搭话。 「其实比起克苏鲁,我还是更喜欢都市传说类型。」吴炫宇抬了抬眼睛,与我并肩而行,「在小镇街道出没的裂口女,向路人逼问自己是否美丽;奇丑奇高的女模特,会将偶遇的俊美男人生吞活剥……对了,你知道咱们英华附中的传说吗?」 「遭受霸凌的男学生,下毒逼疯了三十个同学,然后在水房自溺身亡?」我淡淡说道,「颇具人气的前女学生会长,半夜出没在小树林里,浑身赤裸、犬伏而行?」 「钱明兄消息很灵通啊。」吴炫宇低声嘀咕道。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一楼,吴炫宇买了一瓶可乐,我则是雪碧,然后并肩走出社团大楼。 学校绿化向来极好,到处都是小树林,例如这楼前就是一片。阳光映得绿叶冉冉生辉,更留下一片阴凉,学生们坐在长椅上,享受着初春的暖风,惬意极了。 并肩而行,却沉默无言,我感到尴尬,吴炫宇却好像很享受似的。 大约是从高二开始的吧,他像跟屁虫似的,经常围着我转。 我一直怀疑这是我自己造的孽,当初就不该跟他强行换座,以致这厮得了斯德哥尔摩症。不过栾雨对此也有另一番解读,她认为吴炫宇是老玻璃,喜欢上我了! 我呸! 「行了,分道扬镳,我去舞蹈社团了。」我决定甩开吴炫宇。 「走好,明哥。」吴炫宇很干脆地应道。 想到约会在即,我甚至跑了起来,欢快地奔向目的地。 因为,终于要跟栾雨,发生关系了! 这几日我都没能睡好,要么意淫这场约会,要么回想更衣室的激情。我也都不惮于告诉栾雨这些想法。冷战终于结束,关系恢复正常,每次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她都会娇羞嗔怪地把我推开,然后再吻我一下。打情骂俏,不过如此,真是甜蜜极了。 关于这件喜事,我还没有告知其他同学,只称是要约会。但别人看我这眉飞色舞的样子,大概心里都有数吧。汤子赟神秘兮兮地送了我一包玛咖,并嘱托我这几日一定要忍住,好好准备一番。真是太有经验了。 我确实该做好准备。同在一所校园中,大家彼此竞争,可不光是比拼学业。校园里很多发生关系的情侣,都很乐于交流心得体会。我早就听说,汤子赟和薛晓蓉成为情侣后,夜夜笙歌,玩得不亦乐乎。 更何况,栾雨以前跟乔嘉桐交往过,这不是什么秘密。虽然他们的相处时间短暂,我也未曾听过任何绯闻,但终归是心里的一根刺。作为一个男人,该怎样向女朋友证明自己的本事呢?大概就是比她的前男友更厉害吧! 汤子赟,谢谢你的玛咖! 不多时,我来到了舞蹈社团,跟门卫张哥打了声招呼,顺着走廊进入。 远远的,传来社团部长的喝声。 「预备,开始!」 没有音乐,只是一阵高跟鞋快速踢踏声,大约是独舞练习吧。 我轻轻敲了下门,然后推门而入。 宽敞的舞蹈室里,一群俊男靓女成排而列,靠着房间边缘的把杆。一共有七名男生,穿着紧绷的浅色长裤,深色的上衣敞怀,胸膛和小腹全部可见,肌肉饱满,线条姣好,真的很令人艳羡。 十位女生聚成一排,全员黑色连衣裙,款式不一,风格性感火辣。她们全员露着背脊,衣衫贴服身躯,裙摆堪堪没过臀部,袒露着涂满桐油的修长美腿。一双双肉色高跟鞋,使她们的身形分外挺拔,充满拉丁舞应有的张力。 一名高一女生正在独舞。她站在场地中央,伴随着节拍,腰臀犹如马达般剧烈颤动起来。饶是我长期接送栾雨,早已是舞蹈社团的常客,看到这一幕仍不禁咋舌。 刚进屋,女生就看到我了,然后朝人群里一瞥,便不再理会。她跳得很认真,表情紧绷,额头冒出汗水。我生怕干扰了她,绕着教室边缘朝女生们走去,栾雨正站在那里。 「雨姐,我来了。」 栾雨一早看到我了,笑得温柔,朝我招手。待我走来,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肩膀,并朝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手指点上我的唇,有些滑腻温热,亦如她的食指油光闪亮。 「你觉得路静跳得如何?」 「路静?哦……她是……我以为是高一,原来是预科班?」 我重新看向舞蹈室中央。十五岁的女孩,按理还是初三学生,论性感程度远不如在场其他学姐。对于强调肉体之美的拉丁舞,她还在打基础阶段,远未到独领风骚的程度。 「体能不足,你看她的电臀功底,虽然达标了,但持久力不行。」 栾雨轻声说着,很认真地给我指点道。 「嗯,这我看出来了。」我点点头。路静的独舞仍在持续,腰臀高速抖动,以致裙摆都快要掀起。但她的表情也愈发紧绷,汗水汩汩淌下,气息更愈发凌乱,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停!休息!」部长喊道。 话音落下,路静停下舞蹈,身形一个趔趄。 「叶栾雨,上!」部长回头看来,「给大家示范一下!」 「好嘞,马上就来!」栾雨清脆地应声,朝我亲了一口,然后下场。 犹如一团黑色火焰,栾雨冲入舞台,臀部高速抖动。她真的很享受,双臂两侧展开,犹如天鹅展翅,露出光洁的腋窝,接着缓缓抬至头顶,十指交握。她穿的一条吊带露背连衣超短裙,浑身涂满晶亮的桐油,腰臀抖动之际,背部肌肉线条充分舒展开来,闪着夺目的油光,真是漂亮极了。 「钱明同志,下午好啊。」身旁脸熟的女生朝我打招呼。 「下午好,今天是个人展示?」我朝她点头道。 「是啊,排出前三名,可以参加省里竞赛。」女生悠然道,「当然啦,你家雨姐就只是凑热闹了,全国青少组第一名呢,不用再参和了。说实在的,要不是不想负责管理工作,咱部长的位置早就被她刷下来了。」 「给大家示范。」我重复着部长的话,含笑点头,内心自豪极了。 栾雨的电臀舞非常持久,而且异常轻松,高跟鞋踢踏作响,她的腰臀几乎化成肉浪。一次,两次,三次……我粗略地数着,她的抖臀频率是每秒钟五到六次。刚才的路静是几次来着?好像差不多,但持续时间和轻松程度可差远了。 「精彩!精彩!太精彩了!」 「不愧是雨姐,电动小马达!」 「雨姐保持住哦,这里在拍摄呢!」 现场年轻的舞蹈家们都鼓起掌来,有一个男生掏出手机,正在如实记录栾雨的电臀舞。其实我也是外行,桑巴、恰恰的这种扭胯抖臀的技巧,似乎和顾名思义的电臀舞属于两种类型,不能这么称呼吧? 无论如何,栾雨的舞姿征服了同行,更带热了现场。 「栾雨,咱俩一起啊?」 部长突然发话了,饶有兴致地走到场地中央。 「哇,部长下场了!」 「加油啊,程雪琴,打败叶栾雨!」 部长穿的一款暗红色露背连衣超短裙,她来到栾雨身旁,跟着节拍扭起腰胯。红色和黑色相映衬,短发和长发相并肩,两双古铜色的美腿踏动高跟,黑暗精灵和烈焰精灵同步舞动。部长不愧是资深舞者,轻松程度竟和栾雨不相上下,颇有棋逢对手的感觉! 「牛逼,牛逼!」我激动鼓掌。 两位女郎站在场地中央,电臀抖动,感受着现场的热烈气氛,眼神交汇,相视一笑。紧接着,她们一齐伸出手臂,攥住彼此的手掌。电臀独舞很快成了双人贴面舞,两人的脚步一前一后,不断往来交互。 只见栾雨飞快地旋转身体,裙摆荡起,宛如雨伞飞旋。很快她又换成男步,牵着部长的手,任她旋转跳跃。黑红两色的内裤不时闪现,我作为观众都有些脸红了。然而舞者专注于动作的精准,纵使热血沸腾,却全神贯注,无心他想。 很快,舞至高潮,两人同步停止动作。 「部长万岁!」 「雨姐赛高!」 「厉害!太厉害了!太佩服啦!」 「换成我会累死啊,那么激烈的动作……」 舞至终结,部长冒着汗水,轻喘着走下台。栾雨却仍气定神闲,她从容地走到我身旁,接过我递来的毛巾,朝部长挑了挑下巴,说:「亲爱的,男朋友来接了,我提前走啦。」 「嗯,去吧。」部长点点头。 「怎么样,刚才跳得不错吧?」栾雨转过来,朝我得意一笑。 翘尾短发搭配瓜子脸,显得她古灵精怪,神采飞扬。我从旁拿来纸巾,擦拭栾雨的脸蛋,又顺着她的脖颈抹去,最后在深V领的胸前蹭了蹭,很快纸巾便油腻腻的了。 「一点汗没流!」我赞叹道。 「那当然了,你以为我是谁?」 栾雨得意地笑着。瞧见我目光不轨,她眼眸转动,突然挺了挺胸部,「怎么样亲爱的,是不是很深啊?」 心思被察觉,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羞怒道:「雨姐,周围有人呢!」 然而,这毫不掩饰的笑闹,到底吸引了旁边几个女生。 「哇哦,钱明同学害羞了吗?」 「雨姐,不带这样当众调戏哦,注意影响!」 「喂喂,钱明同志,雨姐的胸很大吗?你看看我的怎么样?」 一时间,群芳扑鼻,我的身边至少围了三名女生。其中两人是和栾雨同款的深V领,顺着脖颈向下,能清楚看到她们的乳沟。另一人虽然全包领,却是黑纱布料,透过网眼能清楚看到肩膀、锁骨、胸膛乃至乳房侧面,同样性感极了。 「你们三个,要是精力旺盛,就都跳舞去,离我男人远点!」栾雨见状,微微眯起眼睛,发出威胁。 「就是就是,都围着调侃钱明,太不像话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女孩们嬉笑着散开,为秦可欣让开道路。 秦可欣的身材高挑纤细,鹅蛋脸抹着淡妆,盘着长发。她穿着一条无袖旗袍风格的黑色舞裙,同白嫩修长的手臂,白皙笔直的美腿,形成强烈的黑白反差。裙摆蕾丝透光,能清楚看到内里的三角内裤,以及浑圆美感的大腿。她是群芳中最艳的花朵之一。 「亲爱的,帮我保护一下阿明,我去更衣室换衣服。」见到是秦可欣来了,栾雨变得温柔,挽着我的手臂对她说道。 「怕其他女生把他吃掉?」秦可欣走上前,狡黠一笑。 栾雨轻蔑地扫过全场,目之所及,拉丁女孩们嬉笑不已,纷纷退散。几位男生也露出善意的笑容,还有几个朝我竖起大拇指的。部长拍了拍手,宣布下一位选手入场,社团活动继续。 「是啊,因为今天晚上……」 栾雨暧昧一笑,凑到秦可欣耳旁,对她说了什么。 紧接着,秦可欣眼神大亮,毫不掩饰地朝我的胯部看来。 「看什么呢?!」 「看你老公啊。」 两人一嗔一笑,然后栾雨朝我摆了摆手,便径直走向更衣室了。 「哟。」 看到秦可欣走上前,我腼腆地应了一声。 吱嘎一声,秦可欣跳着坐上把杆,目光看向舞台中央的选手。 这是一场双人舞,男女学生双手交握,伴着节拍飞舞,表演精彩极了。但很难说我的心思究竟在哪。是飘向了更衣室?还是落在了旁边的女同学身上?反正我没有认真观舞,满脑袋都是胡思乱想。 栾雨说,让秦可欣「看着我点儿」。但栾雨走后,她也没什么表示,我朝她打了声招呼,她也没回应,只是目光暧昧地看了我一眼,就默不作声地窜上把杆了。 搞什么鬼? 这些年,拜我和栾雨是青梅竹马所赐,我跟秦可欣也算是熟人。毕竟她和栾雨同样是手帕交。当初小学那会儿,我就经常到拉丁舞培训班接送栾雨,那时候秦可欣就频繁出现在我面前了。 明明认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突然胡思乱想呢? 「钱明,」 秦可欣突然开口道,「听说你给雨姐写了一篇回忆录?」 「是啊,她给你看过了?」我咧嘴一笑。 「看过了,写的不错。」秦可欣坐在把杆上,双手支撑,向旁俯瞰我,「不过好像没我多少戏份啊,除了开篇给栾雨打了个电话,再就是放学时露了一面。不行啊,钱明同学,这样厚此薄彼是要遭报复的!」 「喂,那是我写给雨姐的,当然要以我俩为主了。」我苦笑道。 「天桥下的偶遇……」 不过秦可欣没有接我话茬,转而说道,「为什么是从这里开场?」 见我微微一愣,秦可欣露出微笑,「正常来说,按照你俩的感情史,不应该是从纸尿裤时期开始吗?为什么是这样一个时间节点?还是说,你这篇半虚构半写实的作品,有一个预设的剧情主线,后面要讲很多并未真实发生的故事?」 「呃……秦可欣……」 「哎,钱明同学,我听着呢。」 「哎你个头哎!哪来那么多问题,我就是写着玩,用你管!」 我脸红了,焦怒地嚷道。 「不说拉倒,很稀罕吗?」秦可欣哼了一声,不屑说道。 之后我没再说话,只是欣赏舞蹈,同时等待栾雨。按照惯例,她需要收拾很长时间,脱下舞衣,淋浴冲澡,再换上常服,花上半小时都很正常。 渐渐地,选拔结束了,程雪琴宣布三日后公布结果,人群开始散开。 「你们今晚约会,打算去哪儿?」秦可欣从把杆跳下来,说道。 「不清楚,雨姐安排。」我哼笑道。 「这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今晚的约会主题吗?」秦可欣笑道,然后突然朝我贴了过来,用身子撞了撞我。我朝侧面避了避,羞怒道:「开玩笑!这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俩当然是……我凭什么告诉你?」 「嘿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看草地里就很不错哦。」秦可欣见我躲避,依然凑了过来,用肩膀贴着我的肩头,「学校里那么多小树林,都很适合打野战。你应该知道吧,咱们学校很多情侣,就算是还没决定发生关系的,也经常会到那些地方,做些边缘性行为……」 好歹也是高三学长,这我当然知道。因为不禁止早恋,学校情侣数量很多,而且都摆在明面,就跟普通大学无异。每到夜间,宿舍楼附近的小树林里,各种野鸳鸯层出不穷。 根据传统,很多学校都有精彩的校园传说,只是恐怖类型的居多。例如凌晨的女寝卫生间,半夜的医学院大楼,以及主教学楼突现的十三级台阶……但在我们英华附中,艳情类型的传说占比,却要远远高于常见的恐怖类,很多高年级学生都能张口就来。至于原因,那自然是…… 「雨姐想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淡淡地回道。 「这么简单?」秦可欣挑了挑眉毛。 「对啊,环境不重要,人才是关键。」我哼哼一笑。 「可以!钱明同学,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秦可欣用力拍着我的肩膀,语气夸张地说,「那就这么定了,我马上就跟咱雨姐提议,你俩就在女寝做吧!啊哈哈哈!」 「女寝,可以啊。」 面对秦可欣的挑衅,我依然淡定,「反正都是单人寝,我跟雨姐鏖战至天亮,你也管不着!」 「嘿,你这小子……」 秦可欣正要找我算账,一个女生拍拍她的肩膀,朝更衣室示意了一下。秦可欣见状,便朝我最后一哼,跟同伴准备更衣了。我也不再绷着脸,算算时间,栾雨该出来了。 选拔结束,人群散开,这事儿其实很快。大概是看了太多女生热舞,受到刺激吧,好几个男生都支起了帐篷。尤其他们穿的紧身裤,帐篷都很明显。但无论男生女生,对此都见怪不怪,两个女孩甚至当众调笑一个男生的帐篷太鼓,是不是很久没释放了。男孩也只是笑笑,一脸坦然。 我虽然不跳舞,但因为栾雨,从小出入舞房,都知道这些圈内常见的事情。高中两年半,我也跟大家都混熟了,不会互相避讳。只因为我是栾雨的男朋友,别人一般都不会来招惹罢了。 「阿明,让你久等啦。」 一道靓丽的倩影现身了。 栾雨穿着修身的白色制服上衣,胸前扣着银色纽扣,一条及膝百褶裙,搭配黑色连裤袜。她的身材高挑纤细,该胖的地方却一点不含糊,以致胸前衣扣紧绷,裙子也较之略短。 「雨姐,先吃饭吗?」我牵过她的手。 「嗯,先吃饭,然后陪我逛逛。」栾雨顺势挽住我。 「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真叫人羡慕。」秦可欣在旁调侃道,「需要我向外传话吗,咱们高三五班的这对纯洁情侣,即将同时告别自己的第一次了?」 「这事儿也要宣扬?」我苦笑着说。 「秦可欣,你这两天越发不着调了。」栾雨眯了眯眼睛,语气带着威胁,「还是怎么着,我跟阿明做爱,让你很激动吗?从几天前就不断撺掇这件事,老实交代,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几天前?那就是我给栾雨看回忆录的那天晚上咯? 女友和闺蜜之间的事儿,这时候装聋作哑就行了。 「哎哟,小雨同学,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阴谋。」秦可欣也不着急更衣,反而窜到我们身边,笑嘻嘻地说,「无非就是羡慕嫉妒恨,阴阳怪气地祝贺几句呗。」 「哼,就知道你对我家阿明图谋不轨!」栾雨语不惊人死不休,「但是不好意思了,秦可欣,继续跟你的那些男伴交往去吧,阿明这样的无价之宝,只可能是我的!」 「喂喂喂,你们都在说什么呢,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话及此处,我大概想装聋都做不到了。 「没事儿,亲爱的,你就只管离秦可欣远点儿就行了。」栾雨转过身,却没有之前的威胁语调,只是狡黠地一眨眼睛,「这小妮子就是打小暗恋你,知道咱们要正式亲热了,心里不平衡呢。」 所以说,这都在扯些什么啊! 总而言之,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 *** *** 夜色初降,校园里燃起路灯,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食堂,有的直接返回宿舍,有的则三五成伴,顺着石板路悠闲散步。我和栾雨挽手并肩,沿着小树林边缘,正无甚目的地闲逛着。 英华大学附属中学,校园面积超过百亩,包含国际部在内,共有学生数千名,均匀分布在宿舍、食堂和教学楼附近。还有一些区域是学生很少逛的,例如迎宾酒店,以及后山的一座仓库等,被学生们成为「禁止区域」。总而言之,整个中学的规模,跟一所综合性大学也相差无几了。 不多时,我和栾雨来到一条岔路口前。 「跟我去女寝,还是再往前面逛逛?」栾雨微笑道。 顺着小树林望向远方,是一栋庞大的建筑阴影,十八层高的迎宾酒店。 「雨姐,咱们今晚是要住宾馆吗?」我低笑调侃道。 「可以啊,但秦可欣不是建议说,到宿舍里做吗?」栾雨浅笑盈盈。 我摸了摸鼻子,拍了拍裤兜里的手机,嬉笑道:「其实我这两个月也攒了不少零花钱,要是能找个不查身份证的小旅馆,那环境应该比学生宿舍强多了吧?至少在氛围上……」 「你可拉倒吧,咱们学生宿舍的环境,不比快捷酒店好多了!」栾雨嗤笑一声,捏了捏我的鼻子,「还不查身份的小旅馆!那得是多糟糕的环境啊,你想让咱们喂虱子吗?!」 「哎哎哎,雨姐我错了!」 许是我俩瞎胡闹的动静太大,小树林里传来抗议声。 「嘘……」栾雨摆出手势,我也迅速息声。 石板路旁的这片小树林,作为常规的学生活动区域,以及「禁止区域」之间的分界线,向来是很多野鸳鸯出没的场所。尤其这里距离宿舍区很近,情侣们彼此相约都很容易,就更加泛滥成灾了。 「阿明,看看?」栾雨轻声说着,似乎很兴奋。 「好啊,看看。」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记得刚入学那会儿,面对校园里层出不穷的野鸳鸯,我正经被深深刺激了。但现在我都是高三学长了,见多识广,早已不以为奇。所以我本来是没兴趣的,栾雨也向来不屑于偷窥。但今晚不同以往,是我们相恋半年多后,即将第一次结合的日子。溜达半天,我心里激动着呢,大概栾雨也是如此,所以本来了无兴趣的偷窥野鸳鸯,也就成景点了。 我牵着栾雨的手,一步步走入小树林。 其实,不用走入多远,站在树林边缘就能看到一对。 「哦……哦……啊……啊……宝贝……宝贝……哦……哦……」 「啊……用力……用力老公……好舒服……啊……啊……哦……」 距离树林外的石板路,大概两棵树的深度,一对男女趴在棕色的毛毯上,男生脱了裤子,露着白花花的屁股,正在女生身上不停耸动着。女生看到了我们,但只瞥了眼就不再留意,双腿分开摆在草地上,双臂环抱她的男朋友,不断呻吟着。 「这女孩不太会啊。」 栾雨浅笑道:「这时候应该用腿夹住那男的的腰才对。」 「是,是,谁能比得过咱雨姐经验丰富。」我嘿嘿笑着,调侃道。 「作死!」 栾雨掐了下我的腰,眼眸流过一丝春意,「我怎么经验丰富了?」 「哎呦哟,我错了,雨姐!」 我嘻嘻哈哈笑着,心里感到悸动,认真地看向栾雨。 「干吗?」 「不干吗,就看着你。」 此时,我和栾雨都走进小树林了,距离地上的野鸳鸯,也就是一棵树的距离。月光透过树梢,洒落在栾雨的面庞上,照亮她莹莹的双眼,以及姣好的嘴唇。 我心里萌动,一把搂住栾雨,跟她亲吻起来。 栾雨被动回应着我,任由我撬开齿关。但当我将舌头伸入时,她又主动向我索吻。她的吻极具侵略性,但绝不过分,当我刚觉得有些难以招架,就马上变主动为被动。 我抱着栾雨的腰,暂时未有越界,但的确感觉到下体的膨胀。栾雨贴着我的身子,很快也感觉到了,她双臂环绕住我,吻得更加热烈,并禁不住用腰胯蹭着我的裆部。 「喂,两对情侣呢,会不会太挤了?」 「没事儿,人多热闹。」 这时候,附近传来男女生的对话,接着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就像之前交合的女孩瞥了我们一眼便不再理会,我抱着栾雨热吻,也只瞥了他们一眼,便不再搭理。几棵树的距离外,新来的情侣站定位置,男生很快脱掉了裤子,女生跪到他面前,开始吃起肉棒。 「呵呵,钱明同学,咱们也成野鸳鸯了。」 「是啊,秦可欣之前咋说的来着,就在小树林做?」 「你怎么张口闭口全是秦可欣?」 「因为雨姐……那天在更衣室……我毕竟看到了……」 话及此处,我感觉下体更加膨胀了,因此不再满足于跟栾雨热吻,我开始亲吻她的脖颈。栾雨也在轻轻喘息,她把全身贴进我的怀里,用胯部感受我的膨胀,并任由我不断索吻她细长的鹅颈。 「看到秦可欣给阿豪纾解欲望,你激动了?」 「当然啦,那毕竟是我第一次……见到秦可欣……」 「她初中就破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不管她了雨姐……你才是我的女朋友……」 「嗯……对的……你都是知道的……阿明……」 栾雨拥在我的怀里,与我互相亲吻彼此的脖颈,并用胯部牢牢抵住我的裆部。她在我耳旁呢喃道:「虽然咱们……交往很短……但认识却很久……我的处女……无论如何……都是要给你的……阿明……」 听到这话,我的肉棒已经膨胀得不行了。但正如栾雨所说,这样隆重的场合,实在不好在小树林发生。因此,尽管感受到我强烈的欲望,栾雨也没像旁边那对情侣似的,脱下我的裤子。她只是继续用胯部抵住我,牢牢地抵住我,然后缓缓扭动腰臀,给我带来快感刺激。 我们三对情侣霸占了这片小树林,很默契地没有打扰彼此。许是遭到旁观的缘故,毛毯上的情侣做得更欢了,男生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身,女生也叫得格外响亮。但另一对情侣就很保守了,女孩吐弄着男友的肉棒,再没有其他动作。我跟栾雨也只是热吻,尽管我从未跟她如此激吻过,但确实是三对情侣中最保守的了。 「雨姐,我好硬啊。」我亲吻着栾雨的脖子。 「嗯,我能感受到,我还想感受更多……」栾雨轻吟道。 「那我们是在这里感受呢,还是回宿舍感受?」我调笑着说。 「怎么着,阿明很喜欢当野鸳鸯?」栾雨媚眼如丝,「快给我的纽扣解开,继续往下亲……」 我没有当野鸳鸯的癖好,但事已至此,听着旁边的呻吟,感受着下体的坚硬,以及怀中女友的温柔,我有些不管不顾了。我笨手笨脚地解着栾雨的校服纽扣,好容易才松开一颗,一抹白嫩露了出来。我就像一头饥渴的棕熊见到蜂蜜似的,朝栾雨的胸口扑了上去。 「啊……阿明……」 栾雨抱着我的脑袋,不断将我拥入怀中,并呢喃着我的昵称。 「雨姐……你的胸部……好香好软啊……」 「亲可以……舔可以……但不要再脱了哦……会被看到的……」 我闷头亲舔着栾雨的胸膛,闻声抬头,向旁瞥去,便见那对口交的情侣倚着树,不时朝我们看来。见到我的目光,男生咧嘴一笑,他的女友含着他的半个肉棒,嘴角也带着笑意。 不认识,高二的? 总之,有了栾雨的提醒,我压抑着胯部的胀痛,没有再做过分举动。我们站在树下,就是不停地热吻,最后我抱住栾雨的腰,牢牢堵住她的嘴唇,来了一段漫长的法式湿吻。 在这个空荡,最先来到小树林的毛毯情侣,也最先离开了这里。男生一阵冲刺,将精液深深射进女生的体内,然后两人提上裤子,卷起毛毯,悄无声息地从我俩身旁离开。彼时,我和栾雨仍在湿吻,栾雨的身子像是要化了,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 「啊……好棒!」 半晌唇分,我惊叹道。 栾雨没有开口,只是喘息着,脸蛋红扑扑的。 「雨姐,真精彩啊,咱俩亲的!」我的大脑一坨多巴胺,昏头昏脑的。 「嗯……钱明同学……吻技见长……」栾雨轻喘着,美目向我飘来,嘴角带着笑意,「不愧是我的小男友,这下告诉给秦可欣,就不怕丢脸了……嗯……」 「喂,咱俩接个吻还要告诉她吗?」我感到好笑。 「怎么,难道你们男生之间,就不会分享这些情报吗?」栾雨一嗔一笑,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说,「授权钱明同学,今晚之后,可以将我们的床事细节分享给其他男生……喏,我已经授权了,接下来就看你乐不乐意分享咯。」 「嘿,这是把皮球踢回给我的意思吗?」我笑道。 「对啊,有意见吗?」栾雨的眼眸弯成了月牙。 也罢,想也知道,吴炫宇就会第一个打听这事儿。 *** *** *** 离开小树林后,我们才恍惚发现,时间流逝已久。 「妈呀,七点半了!」 栾雨看了眼手表,惊叹道,「八点钟封寝,咱们得赶紧回去了!」 「唉,年年如此,封寝这么早……」我埋怨道。 「没事啦,我早就跟老师申请了。」栾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申请,听到这个词,我的脸顿时一热。 「嘿嘿……感谢雨姐收留……」 我跟栾雨沿着石板路,快步朝女寝方向赶去,穿过茂密的杏树林,那栋白色的建筑很快映入眼帘。 这些年,我当然进过女寝,但留宿申请还是头一回,就连走路都变得老实了,乖乖地跟在栾雨身后。 跟普通的寄宿制学校不同,在英华附中,男生可以留宿女寝,只要向老师递交申请,并获得批准即可。这有些像大学的研究生夫妻宿舍,但所以条件是很苛刻的,比如必须由女生代为申请,并采用抽签制度,能不能通过全靠运气。就跟车牌摇号似的。三年来,我所知的获批者拢共也就十几人。 「喏,钱明同学,你的留宿申请卡,一定要保管好了。」栾雨走在前面,从手包里掏出一枚银行卡似的黑色卡片。 「真不愧是雨姐啊,这么稀罕的男生留宿卡,你居然能申请到!」我惊叹地接过卡片,就像欣赏博物馆展品似的,「要知道,汤子赟和薛晓蓉都交往两年了,这才总算给搞定,李青牛和林雅的到现在没获批呢,你是怎么办到的……」 「大概是我运气好吧。」栾雨惬意地耸耸肩,得意极了。 快封寝了,很多女生都在进楼,看到我和栾雨携手同行,大家纷纷侧目,各种各样的目光都朝我瞄了过来。还有那些咯咯笑声,有的女生居然还吹口哨了,上帝啊,快救救我吧…… 「哎呀,这不是叶栾雨吗,这个时候领男人进楼?」 宿舍楼门口,一名长发女生笑道:「这不是钱明吗,难道你们……」 「许清怡。」 栾雨表情冷淡,「你嫉妒了?」 仿佛一瞬间,封寝前夕的女寝楼门口,居然见不到其他人影了。 「哎呀,叶栾雨,瞎说什么呢。」 许清怡相貌清纯,肤白貌美,鹅蛋脸画着淡妆,十六岁便参演了电视剧,在全校都颇有名气。因此,看到她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饶是我这种忠实的栾雨党,都险些为她的演技所惑。 「嫉妒什么的……我怎么会嫉妒你呢……」 只见许清怡委屈极了似的,一脸骇然,「不就是领男生进楼吗,你跟秦可欣那么多年的密友,兴趣相投很正常啊。可不像妹妹我,都三年级了,也没几个男生敢追求,单身到现在……」 哦,是吗。 对此,我不置可否。 毕竟,我那篇还没写完的回忆录,正打算在后续如实记录呢。当初刚入学那会儿,咱们的许清怡同志,是如何利用全班男生的爱慕之心,强取本应属于栾雨的文艺委员之位的,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嗯,秦可欣的通用留宿申请,全校独一份,确实挺招人羡妒。」栾雨淡然一笑,说,「只可惜那份申请,虽然能多人反复使用,却没法同时多人使用,还是怪可惜的。」 同时……多人……使用?! 如果我此时正在喝水,现在肯定喷出来了! 真的假的?! 雨姐,你家闺蜜那么牛逼吗? 哦,不对。 栾雨说的是「没法同时多人使用」,好吧好吧,谢天谢地…… 此时此刻,现场杀气弥漫,无论栾雨还是许清怡,都在忙着对垒,就连附近走远的女生们,也在忙着观察两位女王,没人注意我的这些内心活动。只是有几个晚来的女生,看到楼门前两女一男的对垒局势,摸不清情况,在那儿瞎问是不是谁抢谁的男朋友了,正兴师问罪呢。 对此,我就呵呵。 「行吧,叶栾雨,你就领男人进门吧,这女寝宿舍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帮恋爱脑搞乱的。」许清怡娇声娇气地哼着,突然又看向我,说道:「钱明,记得多吃几颗伟哥,你家栾雨的欲望是很强的,当心你那身子骨别受不了。」 「多谢关心……雨姐,咱们进门?」 我淡淡回了许清怡一嘴,便很温柔地跟栾雨说道。 「嗯,通过门禁时,记得刷卡。」栾雨微笑道。 因为是归寝期间,走廊里女生众多,到处是白色制服和及膝百褶裙,空气中还弥漫着甜蜜的香水味。宿舍的环境极好,铺着暖色地板,搭配浅色系的墙纸,头顶是黄铜吊灯,墙壁有火炬壁灯,走廊里的装修风格典雅,环境温馨极了。 我跟着栾雨来到三层,朝左侧走到尽头,再右转前行。沿途都是白色木板雕花的宿舍门,配有指纹密码锁,除了房间编号之外,每一扇门还挂着一个黄铜铭牌,上面凹印着住宿女生的姓名。 「哟,这是薛晓蓉的?」途径3035号房间,我惊讶道。 「是呢,上个月许佳琪办理休学,晓蓉就跟她换了。」栾雨淡淡说道。 难怪,我不止一次来女寝了,薛晓蓉明明是3034号来着。 「许佳琪怎么休学了?」我皱眉道。 「听说是生病,细节没问。」 栾雨牵着我继续朝前,推门走进3038号房门。 五米见方的卧室,另配一个卫生间,脚下是实木地板,角落里叠着瑜伽垫,单人床、写字桌,书柜和衣柜,再就是一股清淡的百合花香。窗台前摆着一盏翡翠花瓶,浅绿色透光,栽着一簇盛开的百合。 「万岁!史上第一次留宿啊!」我大声欢呼起来! 「瞧你那暴发户的样儿!」栾雨洒笑道,转身关上了门。 门一关,房间便安静极了,丝毫听不到走廊的笑闹。我脱鞋上床,从床头柜掏出栾雨的充电器,插头都是通用的,我开始给手机充电。栾雨则走进卫生间,打开灯泡,瞧了瞧洗漱用品。 「环境真好。」我靠着床头说道。 「怎么着,跟男寝有什么不同吗?」栾雨走出了卫生间。 「嗯,不同,因为是咱雨姐的屋子!」我嬉笑着在床上翻了一圈,结果身子一晃,差点没栽下来。 「当心啊,这可是单人床。」栾雨笑吟吟的,温柔地看着我,缓缓来到床头坐下,「怎么样亲爱的,晚饭都吃饱了?身子有力气?困不困?要不要早点睡觉?」 「你说的早点睡觉,是蒙头直接入睡,还是当作动词来使?」我牵过栾雨的手背,轻轻地抚摩着,朝她笑嘻嘻地说。 时针指向八点钟,全校女生都该归寝完毕了,走廊里热闹得很,但关上门后,窗外鸟雀的鸣叫声都听不到了。学校寝室的隔音性能,我早有领教,直到今天还是佩服。 「油嘴滑舌。」栾雨笑道,「我怎么以前没发现,原来自己男朋友到了要上床的时候,居然也能跟个花花公子似的,知道打情骂俏了?」 「嘿!这话说得,雨姐是把我当成木头人吗?」我摆出一副委屈模样,「当初追你也是追得很辛苦吧,又是买花,又是吃饭,我还要忍受你们社团那些女生的调侃……」 「哎呦呦,钱明同学好委屈呢!」栾雨笑得更开心了,她用屁股顶了顶我,说,「往里面点,让我也上床!」 我连裤子都没脱,衬衫纽扣也没解,便凑到了单人床的里侧,肩膀靠着墙壁。栾雨也衣冠整齐,就同样挤上了床,然后直接朝我怀里一扑,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 「嘿嘿嘿,钱明同学好像起反应了!」 「那肯定啦,你都压到我身上了。」 栾雨咯咯笑着,靠在我的怀里不断扭动,还用腿缠住了我的腰,像个小猫咪似的,用脑袋蹭着我的胸。我也跟她嬉闹起来,揉着她的短发,张嘴咬着她的脸蛋,还揉了揉她的小鼻子。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栾雨奇妙极了。她就像百变小魔女,时而成熟稳重,时而娇憨可爱,叫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御姐还是萝莉。这气质我从小就有所感受,上了高中依然如此,按理说大家都是同龄人,怎么我都长大了,栾雨还好像原地踏步似的呢? 「哎,你书桌上的是……我给你写的小说?」 「哦,是啊,要看看吗?」 栾雨从我怀里抬头,短发乱蓬蓬的,精神又可爱。 「那倒不用,我自己写的玩意,就看没必要再看一遍啦。」我靠着床头,刚好能瞧见桌面,那叠打印的稿纸摆得整整齐齐,明显刚读了一半。看到女友如此重视我的作品,吾心甚慰! 「嗯呢,我家男人就是天才,可不像妹妹我,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气哥哥!」栾雨忽然变了腔调,娇声娇气的,又宛如一只猫咪似的,趴在我的身上,脑袋凑了过来,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脖子。 这亲密的接触,还有瘙痒的触感,让我的心怦然一跳。 「喂,雨姐,你这是在模仿许清怡?」 「嘻嘻嘻,像吗?」 「呃……像不像这种事……」 不管了,因为栾雨已经进入状态,开始不断舔弄我的脖子。她像猫一样压着我,攥住我的两只手腕,骑坐在我的胯间。我深吸一口气,刚想要抬起胳膊,却被栾雨又按了回去。 「别动,让我来。」 耳边是栾雨轻柔的诉说。 「但是雨姐……咱还没洗澡呢……」 「我不嫌弃啊……你嫌弃吗?」 「那怎么会……」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这是金科玉律。我干脆地闭上眼睛,全凭触觉感受栾雨的亲昵。而她就是反复舔着我的脖子,不是亲吻如雨点般落下,而是舌尖快速撩动舔舐。这可比亲吻刺激多了,没几下的工夫,我就忍不住呻吟了。 「咯咯咯,怎么样阿明,舒服吗?」 「他妈的……雨姐你太会了……哇……」 我惊叹极了,脑袋里的想法也简单极了,雨姐真的好会,真的好爽! 「喜欢这么做吗?」栾雨骑着我,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当然喜欢了,别停啊,雨姐……」我朝她嘿嘿傻笑。 「想继续的话,说点好听的。」然而栾雨偏偏不听我的话,她不再亲舔我的脖子了,直起腰俯瞰着我,露出一副勾人的笑容。 「好听的?雨姐赛高?」我瞠目说道。 「说雨姐骚。」 栾雨再次俯身,朝我的脸吹出一股热气:「说你的女朋友好骚。」 真的很骚。 硬死我了。 「雨姐骚,」我毫不犹豫地笑道,「雨姐骚极了!」 「咯咯咯,阿明真好,我就爱听你这么说!」栾雨大计得逞,朝我贼兮兮地笑着,「阿明真的是好叫我喜欢呢……从来都这么听话……我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真是爱死你了……」 是啊,从小到大,我都特别听栾雨的话。作为对门邻居,她就像我的亲姐姐似的,从小照顾着我,引导着我,甚至教育着我。要不为啥我总觉得栾雨格外早熟呢,真的是什么都懂。 「雨姐,我也爱你。」我对她温柔诉情。 「张嘴,」栾雨说道。 「哎。」我听话地张开了嘴。 然后栾雨便吻住了我。 这一刻,我真的要爆炸了。因为栾雨不但深深吻住了我,屁股还坐得格外用力,甚至在我的裆部磨了磨。这可真不得了,我的帐篷正好顶着她的内裤,肉棒受到挤压,快感骤然猛增,怕不是都能射出来! 「呜呜……雨姐!」 「嗯……嗯哼……」 渐渐地,感受着栾雨的热吻,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全身心投入进来。毕竟我的手腕被她攥住,身子也被她坐住,根本动弹不能,干不了什么。但栾雨非常照顾我的感受,她不停跟我舌吻,同时用力坐着我的帐篷,不停摩擦着,真是名副其实的双管齐下,爽到爆了! 「阿明……舌头伸出来一些……伸进我嘴里……」 「好的雨姐……啊……快射了……你轻一点……」 「快射了……没事啊……射呗……不用忍耐……想射就射……」 这话说的。都还没正式做爱呢,要是光蹭蹭就射出来,我这自尊心往哪儿放?所以雨姐这话是万万不能听的,我努力忍耐,尽量不去理会胯部的强烈快感。 「阿明……嗯哼……好喜欢跟你接吻……」 「雨姐……哦……我也是……喜欢跟你接吻……」 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栾雨的眼眸近在咫尺。 「怎么睁眼了?刚才闭着眼睛很可爱呢。」 「想看看雨姐的脸嘛。」 「调皮……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我听话地张大嘴巴,并伸出舌头。栾雨含住了我的舌头,甜蜜地吸吮了一番,然后引导着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口中,继续法式湿吻。但这一番吸吮太舒服了,我的身子忽然一抖。 「怎么了,射了?」 「啊……没有……没射……就是抖了一下……」 「哦,我还以为射了……」 刚刚以为我射精时,栾雨愣了一下,并赶紧抬起腰身。听我解释之后,她虽然松了口气,却没再坐下来了。亲热暂告一段落,栾雨翻身下来,钻进我的怀里,很认真地问道,「怎么样阿明,龟头胀不胀?有没有被我坐得不行了?」 「哎,这事儿怎么说呢。」我苦笑道,「毕竟处男……」 「噗……死鬼吧你!」 栾雨贴着我的身子,用大腿盘绕住我,她的手在我的小腹和裆部之间游走,指尖划过衬衫,掠过长裤,隔着单薄的布料,挑逗着我的敏感神经。 「阿明,接下来是我主动,还是你主动?」她贴着我的耳朵问道。 「我主动,或者你主动,有什么区别吗?」双手终于得到释放,我也得以侧身过来,抱住栾雨的腰,「不过我大概还是希望雨姐主动……嘿嘿嘿……刚才真的好舒服!」 「真是的……做爱这种事情……居然还要人家女孩子主动……」栾雨嗔了我一眼,手却不老实地解开了我的衬衫衣扣,「也就是你了,换成其他情侣,这就是渣男表现!」 栾雨嘴里不停说着,手上也不停动着,嘴上说完的时候,手上也已经解开了衬衫的全部纽扣,开始抚摸我的胸膛了。白嫩纤细的小手,触感温热柔软,在我的胸膛来回抚摩,很快又来到了小腹周围,并有向下探索的趋势。 「因为我相信雨姐的技巧嘛。」我激动地看着她,又道,「你摸我的心脏,是不是正怦怦跳呢?」 「废话,要是不怦怦跳,不就死人了。」 栾雨咯咯一笑,显然对我的答案很满意,「你觉得我的技巧很好?」 嘴上说着,栾雨已经解开了我的长裤拉链。 为了今晚的约会,我专门穿了一条黑色的CK内裤,布料宽松柔软。她瞥了眼我的帐篷,指尖拂过,很快就摸到了龟头。 「雨姐……「我的手盖在栾雨的大腿上,正缓缓掀起她的裙子,「你的技巧比谁的都好!」 「噗……比秦可欣还厉害?」 「比秦可欣厉害一百倍!」 「但秦可欣的男伴都排成长队了,我只有你和……乔嘉桐两个。」 栾雨说这话时,目光直视着我,眸子里温柔清澈。 她的手隔着内裤,也仍在攥着我的龟头。 「嗯……人数方面……确实比不过秦可欣……」我抿着嘴笑出声来,「但乔嘉桐……他那种高质量男友……也不是凭数量就能超过的。所以雨姐的技巧就是比秦可欣牛逼!」 「切,好像你跟她做过似的。」栾雨的眼里满是笑意。 有句话我险些脱口而出,但刚张开嘴,栾雨的手指用力一捏,龟头快感陡增,愣让我将询问吞回到肚子里。我的脑袋里仿佛爆开了一团烟花,更像被扎了一针兴奋剂,浑身猛地一抽。 「啊……」 「怎么了,阿明?」 「雨姐……刚才你捏得……好用力……」 我吸着凉气,脑袋里充满快感,刚才是要询问什么来着? 「这是对你的惩罚,」栾雨仍捏着我的龟头不放,「明明是在跟自己的女朋友做爱,却又提秦可欣了,还拿她跟我比,到底我和她谁是你的女朋友,钱明你分不清楚吗?」 我张张嘴,想要反驳。到底是谁先提出秦可欣的名字来着?然而,面对栾雨温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目光,感受着龟头触电般的快感,还有她趴在我身上的柔软触感,这真不是理性思考的好时候。 「啊……雨姐……你轻一点……龟头很敏感的……」 我此时的表情肯定很销魂吧。栾雨一脸满足,她脱下了我的长裤,又很快拔下了我的内裤。下体一阵冰凉,但某个敏感的器官,马上就被一团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我的心一颤,低下头来,满脸惊奇地看到,自己半硬半软的肉棒,俨然正被栾雨攥在手心里。 「这就是阿明的鸡鸡啊……」栾雨低着头,嘴角带着浅笑,「已经有些兴奋了,是因为刚才的抚摸吗,还是全凭你的脑补?」 「什么鸡鸡……叫鸡巴!」我眉头一皱,不忿道。 看到肉棒脱离内裤后,居然不是完全膨胀的状态,我的内心有些失落,更隐隐有些担心。这可是我们的初夜,脱下内裤时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栾雨会不会失望呢? 毕竟,她应该见识过另一根吧…… 「要洗澡吗,阿明?」 就在这时,只听栾雨轻声说道:「脱光衣服,走进浴室?」 *** *** *** 作为青梅竹马,也就是所谓的蓝颜知己,这是一个很特别的身份。 不是男朋友,却能出入女生的寝室,乃至走进她的卫生间。 假设栾雨交往过男朋友,那我就是顶配的黄毛了。 入学这两年来,我以栾雨蓝颜的身份,来过她的寝室太多次了,也没少借用她的卫生间。整个单人寝室的每一个角落,我都熟得不能再熟,甚至很多卫生工作,都是由我搞定的。可以说,除了未曾留宿之外,我就等于是这里的房客。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栾雨笑道,「也不像在意淫……」 「嗯……就是觉得很感慨吧,」我回答道,「依然是熟悉的环境,但咱们之间的关系,甚至即将要做的事情,却都跟以往完全不同。我挺有种触景生情的感觉……雨姐?」 无他,栾雨直接在我面前脱掉了她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 从刚走进卫生间,栾雨就在脱着她的校服。首先是解开衬衫纽扣,脱衣后再褪下裙子,脱下长袜,然后解开胸罩背带。所有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疑,浑不似普通的初夜少女。真不愧是雨姐,面对这等人生大事都能混若无物,我真是要好好学习! 「喏,我的内裤。」 栾雨将她的紫色三角内裤递给了我,「亲手交给我心爱的男朋友。」 我接过内裤,感受到裆部的温热,也不知究竟该看向手里这件内衣,还是瞥向栾雨傲人的身材。按理说,我的确有太多机会见到栾雨的胴体,裸体不太至于,但三点式的次数确实蛮多。别忘了,她可是拉丁舞者,那些舞裙每一件都暴露极了。 然而此时,我手里攥着她的内裤,瞧着她近在咫尺的全裸胴体,依然狠狠地愣神了。灼热的气流充斥着我的全身,它让我神志模糊,下体充血,化作一头雄狮抓挠我的内心。 栾雨的个子极高,通过高中三年的发育,变化更是明显。我还只有175cm的程度,而她已逼至170cm,裸足而立都能与我平视。何况她还是舞蹈生,身材比例匀称,双腿分外修长,且充满线条美感。那挺拔的胸,丰满的臀,浑圆的大腿,小腹还有马甲线…… 如果说,栾雨是湖中最靓眼的天鹅,那我就是名副其实的癞蛤蟆。 「阿明?」 栾雨的声音将我唤回现实,「瞧傻了吗?一动不动的?」 「啊……确实看呆了。」 我回过神,憨笑道:「雨姐,你真的太美了……」 「贫嘴……又不是没见过我的身子。」栾雨双手背后,长腿交叉站立,笑吟吟地瞧着我,「何况过去这些年,你肯定拿我当过意淫素材吧?各种幻想我的裸体,然后打飞机……」 「雨姐所言甚是,」我笑嘻嘻地抱住栾雨的肩膀,「但是今晚,我终于不用再靠意淫来打飞机了……真是谢谢雨姐呢!」 「甭客气!」 栾雨被我抱在怀里,微微抬头,挑眉笑道:「瞧你的小弟弟,我还没碰呢,就开始抬头了!」 那可不,搂抱着栾雨的肩膀,以近在咫尺的距离,接触着她的性感裸体,我的小兄弟要是不抬头才怪。 「阿明,」栾雨低下头,看向我的小兄弟,轻轻地说道:「就像说好的那样,今晚是由我来主动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 按理说,我要是现在一把扑上来,将栾雨抱在怀里一顿乱啃,再一鼓作气,将小兄弟塞进她的蜜穴里一顿操干,这活儿当然能完成。但这真的太不符合我从小养成的性格了。 「雨姐经验丰富嘛。」我嘿嘿笑道。 栾雨背着手,叉着腿,抬眸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笑。 紧接着,她伸出左手,攥住我的肉棒,开始缓缓撸动。 「总说我经验丰富……」 缓缓地撸着,栾雨轻声说道:「我也就只有你和乔嘉桐两个男朋友。」 栾雨嘴里刚蹦出第一个字时,她的手刚刚攥住我的肉棒,当说完前半个句子时,她已经用力攥着我的肉棒,完成了一次快感强烈的撸动。我的大脑仿佛飘入云端,因为由女孩帮助撸管,可比自渎要舒服多了。 「啊……雨姐……爽啊……」 「嗯……我感觉到了,你的肉棒粗了一圈。」 「嘿嘿……谁让雨姐怪我……总是提秦可欣呢……我也就拿乔嘉桐说事呗……哦……」栾雨的撸管开始提速了,我虽然嘴上说着,却没太在意自己究竟扯了些啥。 「理解,都是老熟人嘛。」 栾雨贴近我,一颗乳房蹭到了我的手臂,「但乔嘉桐已经升学了,秦可欣就在咱们身边呢,我可是很喜欢吃醋的……就好像人家不是你的女朋友,秦可欣才是……阿明……这样可不好啊……你要忘了秦可欣……满脑子都想着我才对……」 「这还不简单,我跟她又没啥……」 「但是我跟乔嘉桐……有啥……」 说到这里时,栾雨叼着我的乳头,舌头舔了一圈。 我觉得肉棒快爆炸了。 「雨姐……轻一点啊……射精快感太强了……」 「要射就射呗,我都说过了。」 「但射就不能……」 「开苞……可以等第二轮嘛……想射就射……不用委屈自己……」 说是如此,但我要是真被栾雨打飞机射出来,就别想超越乔嘉桐了。我按捺着冲动,也开始对栾雨上下其手,首先就抓上了她的胸部。当我摊开掌心,攥握住栾雨的一颗乳房时,一股温润滑腻的触感,顿时盈满了我的整个掌心。 栾雨瞥了我一眼,绕到我身后,打开了淋浴喷头。 水温初始微凉,但很快变热,浇灌在我们的身上。 我禁不住将栾雨抱在了怀里,那满手温润的滋味,真是让我快飘起来了。栾雨顺势靠入我的怀中,用乳房蹭着我的胸膛,主动跟我索吻,并攥着肉棒继续套弄着。 「雨姐,我能摸你下面吗?」 「可以啊,这种事不用经过我同意。」 「我就是想,还是先问一下比较好……」 「摸吧摸吧,随便摸……就是注意别把手指头插进去。」 栾雨不断地吻着我,亲几下嘴唇,伸一次舌头,再亲几下嘴唇……如此反复着。本来我打算主动来着,她也任由我舌吻了一阵,但我的技巧真是比不过栾雨。栾雨熟练极了,我却只是在她的嘴里乱搅,几番交锋下来,我便将接吻的主动权交给了她。 这会儿,摸遍了栾雨的胴体之后,我开始将手探入她的两腿之间。 我的手指拂过她光秃秃的阴阜。因为跳舞需要,几乎所有拉丁女孩都剃了阴毛,栾雨也不例外。感受到我的触碰,她配合着我,稍微分开了腿。我接着向深处探去,很快就摸到了那片湿热的所在。 「很好,摸吧,亲爱的。」栾雨呢喃着,并套弄着我的肉棒。 我深吸着气,站在喷头之下,探手摸着栾雨的下体。水珠滚滚滑落,顺着我们的头顶,滑落至我们的肩膀,顺着胸膛流至小腹。栾雨的短发贴服着脑袋,水珠划过她的下颌,滴落到饱满的乳房上。随着呼吸不断进行,她的小腹微微起伏着,更多水珠顺着马甲线向下流淌,有许多都汇聚到了肚脐附近。 我和栾雨面对面站着,我摸着她的下体,她也在套弄着我的肉棒。我们彼此接吻,感受着花洒热水的浇灌。她的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我的手抓揉着她的乳房,她开始加快套弄,我的手指也反复蹭着她的唇瓣。 「雨姐……啊……要射了……要射出来了……」 「嗯嗯……憋住了……不许射……让我看你能忍多久……」 「啊……不是说想射就射吗……」 「我改主意了呗……女人都是善变的嘛……」 多亏这几日的玛咖,我的肉棒最终变硬之后,尺寸竟远超平日,想必是很让栾雨满意吧。而且我的持久力也不错,就算栾雨这样撸动,我竟然也忍住了。只是她的套弄真的太用力,速度真的太快,到底有一股黏液喷了出来,洒到了她的手心上! 「啊……射了……」 「嗯……不滑……很黏……是前列腺液……」 「哦……嚯……雨姐好懂……」 肉棒弹跳,前列腺液涌出,我的大脑再度充满了多巴胺。 「雨姐……我这算不算射了?」 花洒下,我搂着栾雨的腰,探寻着她的大腿缝隙,虽然瞧不见,但指间一片滑腻。相信栾雨也是如此,她仍攥着我的肉棒,但掌心满是黏稠的透明液体。 「嗯,也算。」栾雨开心一笑,「阿明要看一看吗?」 「好啊,让我瞧瞧自己射的玩意。」我嘿嘿笑着。 栾雨将手掌摊开,她的掌心果然一片滑腻了,刚才她就是继续用这滑腻的手攥着我的肉棒继续撸动。 「没事,阿明,肉棒还很硬,你还能射呢。」栾雨说着,将手掌在我的肩膀蹭了蹭,「感觉一下,是不是还很兴奋?如果我接着给你撸,是不是还能爽?」 我低下头,肉棒依旧坚挺,并直戳着栾雨的阴阜。我的手指也依然探在那里,被栾雨的大腿夹着,正蹭着她的阴唇瓣。「雨姐,我要是现在直接把你的腿分开,把鸡巴干进去,你说行吗?」 「那我要是说不行呢?」栾雨神秘莫测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好啦,洗澡完毕,进屋上床。」 场面到底是由栾雨主动,她牵着我走出浴室,我也就跟着溜达出来。身体都擦干净了,并且是我们为彼此擦干的,我也由此更进一步观察了栾雨的身体。她坦荡荡地向我展示着,就算我让她分开双腿,好让我用毛巾擦拭大腿内部,她都一一照做。 「哦,对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腰侧,「我买的杜蕾斯,还放在裤兜里。」 我刚要起身,栾雨却把我拽住了。 「用不着啦,」她按着我的大腿,「我不想戴。」 我看了看自己一柱擎天的肉棒,再瞧向栾雨并拢的大腿,瞠目道:「但是做爱,还是戴套比较好吧,学校的性教育都说……」 「破处还要戴套,你确定吗?」栾雨目光叵测地看着我,就好像在判断我是不是一个傻子。 「雨姐所言甚是。」我咧嘴乐了。 我到底还是太老实了,所幸栾雨经验丰富,而且耐心十足,不但谅解我的各种错误,还不断引导着我。她温柔地看着我,躺到床上,然后攥着我的肉棒让我爬上来。命根子被握,我必须乖乖听话,何况这滋味真的爽极了。 「阿明,你量过尺寸吗?」栾雨突然问道。 我低下头。栾雨已经分开了大腿,但因为她还攥着我的肉棒,我的屁股等于悬在她的小腹上面。她的小手攥着肉棒的根,龟头从虎口露出头来,红彤彤的,已经很受刺激了。 「没具体测过,长度还行?」我不甚确定地说。 栾雨枕着枕头,发梢有些凌乱,她深深凝视着我,目光柔情似水。 「傻瓜,情侣之间,要的是情投意合,尺寸根本不重要。」 说着,她更用力地攥了攥我的肉棒,「只要我心爱的阿明,能把他的大鸡巴插进来,收获我的处女……」 「雨姐。」我打断了她。 「嗯?」栾雨笑道。 老实说,被栾雨这么再度一攥,我险些射出来。 「没事……」 我忍了忍,总算是没射出来,谢天谢地,「我就是突然……」 「想到乔嘉桐?」栾雨侧了侧脑袋。 「对。」 顿了片刻,我点了点头。 到了这种关键时刻,让我不想起他,确实很难。毕竟他可是在我之前,栾雨曾交往过的唯一男朋友,英华附中出名的男神,更是高我们一头的学长,压迫感十足。而且,尽管正式交往的时间很短,但整整两年来,他和栾雨之间的暧昧关系,全校几乎尽人皆知。 「嗯,这样说来……」 栾雨看向我的目光充满温柔极了,「我突然有一个好主意!」 「欸?」 我正愣神的工夫,只见栾雨左手仍攥着我的肉棒,右手却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出来。 「乔嘉桐的联系方式……我还没删除……」 一番飞快的操作,然后栾雨将手机屏幕展示给我,「现在立即马上,我给这家伙打个电话过去,你看怎样?」 我看怎样? 一瞬间的工夫,我就明白栾雨的脑袋瓜在琢磨啥了。 「我靠,可以啊雨姐,就这么操作!」 情况为何发展至此,我也有些稀里糊涂,总之就是栾雨提出玩法,我点头同意,然后她就执行了。看到栾雨掏出手机,微信里保留着一个名叫「乔嘉桐」的联系人,我感到内心微微一痛。但我没说什么,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况我马上就要占到大便宜,而乔嘉桐是被耍的人。 「嘟……嘟……嘟……」 栾雨盯着手机,皱着眉头,「没接电话……」 「要不等一等,再挂一遍?」我在旁提议道。 「要不算了吧。」栾雨却放下了手机,「他要是正忙呢,我们还能傻等下去不成?」她攥着我的肉棒,目光充满调笑,「就是你愿意等,我还不乐意呢!」 挂电话的这会儿工夫,我来到床头躺下,栾雨靠在我怀里,非常坦诚地将手机界面展示给我。当然,同时还在把玩我的命根子。而我看着栾雨给乔嘉桐挂电话,右手环抱着她,也同样在抓揉她的乳房。 「雨姐着急了?」我乐道。 「是啊,阿明同学光溜溜的身子,还有他的大鸡巴……我放着你这位眼皮底下的大宝贝不管,一个劲给前男友挂电话?我有病啊?」栾雨哧哧笑道,「你们男生这些幼稚的胜负欲……」 雨姐还真说对了。为啥她给乔嘉桐挂电话这会儿,我一个紧攥着她的乳房不撒手呢?当然就是为了气乔嘉桐呗!虽然这家伙眼下不知情,但我知道啊!就算你是英华附中享誉三年的大众情人又如何,跟叶栾雨同学的第一次做爱,是我钱明的成就! 「雨姐,你就再给他挂一次吧,最后一次。」我眼巴巴地看着栾雨。 栾雨靠在我怀里,抬起头来,妩媚地瞧着我。 「如果挂通了,你就在我跟他通话这会儿,给我开苞?」 「靠……可以啊雨姐……没问题雨姐……所以咱就挂呗?」 我琢磨栾雨也想挂这电话,因为她兴致盎然。这会儿,她攥着我的肉棒撸动,左脚也搭在我的小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在朝向床尾的方向,她的双腿也是分开的,如若对面有一张镜子,我甚至都能看到她的大腿缝隙了。 「行,那我就挂了。」 栾雨再次按下拨号键,「但如果他没接通,咱们也照做。」 看到手机进入通话界面,我的心再次一跳。 其实不光是我,栾雨也紧张得很。她坐了起来,右手拿着手机看着,左手攥着我的肉棒,越来越用力了。因为被套弄了很久,我的肉棒早已坚硬勃起,积蓄了许多快感。现在栾雨再度用力,我甚至能感觉到输精管的舒张,龟头的敏感度也更强了。 「嘟……嘟……嘟……」 「阿明?」 「嗯?」 手机拨号中,栾雨攥握的力度也不停增强。就在手机接通的瞬间,她朝我看过来,面颊红润,几欲喷火。 「我好湿呢。」她媚媚地说道。 紧接着,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喂,小雨?」 栾雨松开了我的肉棒,摸了把我的大腿,示意我赶紧爬到她的身上。 「嗨,乔嘉桐,最近还好吗?」 我听着栾雨不咸不淡的招呼声,尽力压抑着激动的情绪,依言爬到她的身上。栾雨拿着电话,眼睛紧盯着我,配合着在床上躺好,并尽力压抑着异响。 「怎么突然想起关心我了?」 电话对面,乔嘉桐的声音很有磁性,似乎还带了些调侃。 呵呵,这种油腻男性自以为是的迷人嗓音我听得多了。怎么着,你以为我家女朋友是来找你再续前缘的?我无声发笑,提着红肿发胀的龟头,已在栾雨面前摆好了姿势。 「谁关心你了,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 栾雨跟他通着电话,眼神却一直在看着我。她将双腿分开了,露出让我朝思夜想、梦寐以求的所在。不仅如此,她将电话放在耳边,同时还探出两根手指,将自己的阴唇瓣扒开了一道缝隙。 「那你今晚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讲这两句废话?」 电话对面,乔嘉桐的声音有些冷淡了。 说起来,这两人当初为何交往,后来又为何分手,对我还真是一个谜。栾雨突然说要挂电话,我也就立刻同意了,压根没想过他们俩具体会聊些什么。但这大概都不重要了,我直勾勾瞧着栾雨的大腿根部,已被这份美景彻底捕获。 因为练舞,栾雨的大腿肉感充沛,小腿纤长有力,向来充满肉体之美。但我万万想不到,她的阴唇竟也如此饱满,唇瓣白嫩肥厚,仿佛一只鲜美的鲍鱼。透过粉嫩的缝隙,我甚至能看到一片水光盈盈,我心爱的女友果然已经动情。 「你还在生气吗?」栾雨朝电话笑了一声,用眼神示意我上前。 「哼,我怎么敢生气呢,伺候不起啊。」乔嘉桐在电话里冷笑道。 我在旁听着,同时将肉棒抵在了栾雨的阴唇前。 「嗯哼,嗯哼……」 栾雨应付着电话,同时魅惑地瞧着我,将两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这时乔嘉桐又说了些啥,我没有听清,似乎是生气了吧。因为栾雨虽然在给他挂电话,注意力却全在我的身上,那种糊弄人的回应根本没有掩饰。她用手指将阴唇分得更开了一些,然后主动抬起臀部,用阴唇蹭了蹭我的龟头。 「雨姐,我插了?」 「叶栾雨,你在做什么呢?」 这一刻,我和乔嘉桐同时发出声音。 听到手机里的质问,我的心砰砰直跳。真是好笑,明明是男女朋友的正常做爱,怎么愣是生出一股偷情滋味呢?可怜的乔嘉桐,居然还问栾雨在干啥,你猜我俩在干啥呢? 「我在自慰。」 栾雨微笑着答道。 同时,面对我的提问,她点了点头。 一瞬间,我的脑回路似乎断了,这回答真的完美,而且好刺激!栾雨话音刚落,点头刚刚落下,我就迫不及待地抱住她的双腿,将肉棒抵住她的蜜穴,然后朝深处挺动了进去! 「自慰?!」 「嗯……自慰……」 随着插入不断深入,龟头受到的快感越来越强,并很快向整个阴茎蔓延。我不清楚是否碰到了传说中的膜,但栾雨很快就闷哼了一声,我也大约感受到了一丝阻碍,并成功突破了它! 破处成功了? 我抱着栾雨的大腿,继续深入,最终将肉棒完全插入她的阴道中。 「你刚才那是……呻吟?」电话里,乔嘉桐的音调陡然变高。 「对啊……跟你说呢嘛……我在自慰……」栾雨的声音粗重了许多,且带着明显的喘息,「真不愧是乔嘉桐阁下,我才刚哼了一声……你就分辨出呻吟了……嘻嘻嘻……」 哎呦喂,如此说来,乔嘉桐的耳朵还真厉害。反正我是觉得肉棒快爆炸了。完全插进栾雨的阴道后,我差点就立刻射出来,所以现在完全不敢动弹,只是保持着传教士体位的插入后姿势,拼命忍耐着。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逗我吧,叶栾雨。」电话里,乔嘉桐的音调变了,再次油腻了起来。 「怎么会呢,人家真的在自慰呢!」栾雨娇声说着,看似在和前男友撒娇,但目光一直在看着我,「你信不信吧,我刚刚用一个超级粗、超级硬的假阳具,插进阴道里了!」 哇哈哈哈! 我差点笑出来! 超级粗、超级大的阳具! 谢谢啊雨姐!谢谢赞美! 「是嘛,你给自己破处了?」乔嘉桐没有惊慌,声音依然油腻。 就在这个时候,我按捺着几欲射精的快感,缓缓将肉棒拔了出来。当手机里传出乔嘉桐「破处」的声音时,我刚好将龟头拔出栾雨的蜜穴,然后低头看了过来。 只见我的龟头充血发胀,硬挺挺的阴茎上,更布满了嫩红的血丝。瞧向栾雨的两腿间,只见她的阴唇瓣分开,粉嫩的蜜穴里,正同样渗着一缕缕殷红的血迹。 「你在干什么呢,乔嘉桐?」这个时候,栾雨的声音正经了很多。 与此同时,我也再次将肉棒插回了她的阴道里。 「本来在打篮球,但听说你在自慰,我就把手机开了免提,让周围的哥们都在听咱俩对话呢……你信不信?」手机里,乔嘉桐继续油腻腻地说道。 什么玩意?! 「啊……真讨厌……真的假的呀……大家都在听?」栾雨简直要笑死了,我也跟着又气又笑。但毫无疑问,栾雨虽然很甜蜜似的在跟乔嘉桐唠嗑,目光全程都锁定在我的身上! 「行了,没事我就挂了,今晚很忙。」这时,乔嘉桐忽然冷淡了下来。 「哎,不听我自慰吗?」栾雨说。 「哼,谁知道你突然一个电话过来到底是在搞什么,我才不上当。」乔嘉桐调侃了两句,「当初咱们交往时,你的鬼点子就不少,我可是深受其害……」 「啊……用力……」 「你说什么?」 「用力……操我……」 栾雨拿着电话,并用手勾着我的脖子,目光水盈盈地看着我。但真的很抱歉,雨姐,我是真的不敢用力。光是插进你的阴道,我就已经要射了,要是再用力操干的话,我怕是真忍不住啊! 「你这是在……自慰呢?」 「快操我……老公……操我的小骚屄……」 「叶栾雨……你……妈的……」 电话里的乔嘉桐,以及正趴在栾雨身上的我,呼吸都粗重了。我的龟头太敏感了,根本不敢在栾雨的阴道里乱窜,几乎每一次抽插都拼尽了全力。拼尽全力忍耐,等到射精欲望稍退,才开始下一次动作。漫长的几句对话,艰难的三轮抽插,加上之前给栾雨破处的那一轮,我达成四轮抽插的成就啦! 「老公……射给我……我想要……」 「你真给自己破处了?什么时候的事?」 「好嘛……操我……屄痒……」 「叶栾雨!老子问你话呢!什么时候破处的?对象是谁?!」 栾雨单臂怀抱着我,目光莹莹地瞧着我,一脸的可怜兮兮。但我是真的不敢再乱动了,三轮抽插之后,我的肉棒深陷在她的阴道中,已经开始痉挛! 「啊……在颤了呢……在颤了呢……啊……」 「小雨……宝贝乖……告诉嘉桐哥哥……是谁给你破处的……」 「射给我吧……老公……不要忍耐……想射就射……我爱你……」 「他妈的……你这骚浪话还是我教的……你等一下,我脱裤子。」 怕是没机会了,乔嘉桐同学! 「啊……啊……啊……」 我使劲压抑着声音,确保不会被手机听到。因为栾雨的阴道真的太紧致,太炙热,也太湿润了,我在插入之后,压根就不怎么需要抽插,只是被她的阴道包裹着,蠕动吸吮着,就已经到了发射边缘。痉挛越来越强烈,颤抖越来越强烈,但我还在忍耐,因为男人需要持久啊! 「真的……射吧……不要忍……」 就在这时,栾雨挂了手机,直视着我说道。 同时,她原本分开着的双腿,忽然盘上了我的腰,然后猛地一收紧。 「啊……啊……啊……!」 腰部受到禁锢,插入变得更深入,我的肉棒就像核反应原料棒被完全插入反应容器似的。不不不,到底还是泡入温泉中吧,这个比喻应该更恰当。总之我再也忍不住了,精关大开,开始朝栾雨的身体迸发! 我趴在栾雨的身上,一次次痉挛着,一次次抽搐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了出来。她的手机已被挂断,来电一遍遍响着,却遭到了最残忍的无视。栾雨欢快地笑着,盘紧了我的腰,就像八爪章鱼般缠绕着我的身体,发出销魂的呻吟。 「雨姐……雨姐……好爽啊……」 不多时,我从栾雨身体里退出来,肉棒软绵绵的,沾满了刚射的精液,并混着些许落红的血丝。「真没想到,我竟然射了那么多!」我惊叹道。 「是啊,我的身子也暖洋洋的,很舒服呢。」栾雨躺在床上慵懒地说。 这真是梦幻般的一刻。我看着床上的栾雨,瞧着她嫩红的脸蛋,以及脸上满足的表情,内心自豪极了。虽然没能坚持太久,但这才第一次做爱,时间短很正常。 「雨姐辛苦,我给你擦擦下面吧。」我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 「这有什么辛苦,你可真会用词。」栾雨温柔地看着我,「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做一次怎么样?」 「可以啊,只要雨姐撑得住,我绝对奉陪到底!」我拍了拍胸脯。 这时,栾雨的手机又响了好几声。依然是乔嘉桐的消息,最初的几通电话没能应答后,他又发起了微信留言。只可惜手机离得有点远,我没能看清他具体写了些什么。 若换成几日前,听到乔嘉桐这个人名,我依然很难淡定。即使他和栾雨的那段短暂的交往,已经是很久前的事了。然而今夜不同以往,小小的一张床榻上,我和栾雨赤裸相见,才刚刚完成周公之礼。就让乔嘉桐见鬼去吧,我才是跟栾雨取得突破性进展的人啊! 「雨姐,咱们用不用洗个澡?」我抽出张纸巾,擦拭自己的下体。 这时,手机依然在响。栾雨淡淡地瞥了眼手机,就将它翻扣了过来,不予理会。她转而看向我,目光温柔极了,「可以啊,你要是能快点再硬起来,咱们还能在浴室里做一次。」说着,她抬起一只脚,用脚背蹭了蹭我的肉棒。 栾雨的脚型纤瘦,线条感强烈,脚背绷直之后,跟小腿顺成一道笔直的线条,尖端就是她的脚尖。说来惭愧,很多时候我来舞蹈社团,都会盯着看女孩们的肉色高跟凉鞋。涂抹桐油之后,那种从整条腿一直到脚尖的肉体之美,真的太迷人了。 「雨姐,我保证马上硬起来。」我低头看着肉棒。栾雨的脚很灵巧,她扭动着脚踝,用脚趾挑逗着我的肉棒。这种滋味光是视觉欣赏就很爽了,何况她的脚心好软,噌着我的肉棒,真的让我有勃起冲动。 「嗯,硬了之后,咱们再做。」栾雨瞧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 事不宜迟,我和栾雨下了床,走进卫生间。 刚才在床上还不觉得,如今我站在浴室里,看着栾雨完全赤裸的胴体,真的别有一番感受。真不愧是一名舞蹈生,栾雨不但个子高挑,而且腿真的又细又长,并且线条感极强,再加上马甲线和浅浅的腹肌,真的很适合作为一名拉丁舞者。 但同时,她的臀部和胸部又过于丰满了,按理已经超过了舞蹈生标准。我虽然感到奇怪,但当然还很是喜欢了、那沉甸甸的乳房,肉感十足,又极为挺拔,坠在胸前,只手难握。还有那丰腴的翘臀,我不禁摸了一把,就像抓住一颗充满气的皮球似的,弹性真的超赞! 对于我的这番上下其手,栾雨笑嘻嘻的,任由我抚摸她的乳房和臀部,甚至还很配合地分开腿,让我在她的蜜穴摸了一把。同时她也攥住我的肉棒搓了起来,让我很快又硬了,小兄弟再次抬头。 「刚刚射过一次,再做应该就能持久了吧。」栾雨认真地问道。 「不愧是雨姐,就是啥都懂!」我嘿嘿乐道。 对于我的褒赞,栾雨没吭声,就是笑吟吟瞧着我,目光愈发满意。接着她凑进我的怀里,攥着我的肉棒,用胸部贴上我的胸膛,然后亲吻着我的脖颈,说道:「雨姐骚嘛……天生就很骚的……被阿明破处之后……更是演都懒得演了……就想狠狠地做爱……跟姐姐一样……嗯……」 「是啊……雨姐骚……雨姐浪……雨姐是我的心肝大宝贝!」感受到肉棒再次勃起,我的兴奋劲又涌了上来,「雨姐……我跟你一样……是什么一样?」 隐约间我有点没听懂栾雨最后的呢喃。 「跟……」 栾雨眨了眨眼睛,看着我,「啊……钱明同学,想不想跟雨姐一样……狠狠地做爱……不停地狠狠地做爱啊?」 说到这里,她也不着急等我回答,左手抚摸着我的后腰,很快来到了我的屁股前,右手继续攥着我的肉棒,手掌贴合着龟头下方的整个茎身,并用手指熟练撩动着龟头。我才刚张开嘴,打算回答栾雨,就感觉到屁眼一阵强烈的酸胀! 「妈呀……雨姐……啊……」 我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栾雨一边套弄着我的肉棒,同时把手指塞进我的后庭里了! 「怎么样,阿明,爽不爽?」 「爽……妈呀……雨姐连这招都会……」 「嗯……你知道这招?从哪知道的?」 「废话……啊……不是……不是说雨姐废话……就是……用手指毒龙嘛……很多黄片之类的……哦……」 栾雨把喷头打开了,然后又把手伸回来,继续套弄我的肉棒。 「黄片啊……哎……突然想到……阿明……以后咱们一边看黄片……一边做爱……你看怎么样……」 「好啊雨姐……你安排就行……妈呀……雨姐好熟练啊……」 「嗯……熟练的雨姐……喜欢吗?」 「喜欢……因为技术真的好棒……」 在栾雨的这番前后夹击下,我很快充分勃起了,同时龟头高度充血,敏感度极强。我这人真的很好满足。发现栾雨的技巧如此高超,真的是让我又惊又喜。虽然心里也有一丝不爽,乃至是酸楚和醋意,但当快感袭来,那些想法就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喜欢就好。」 栾雨微微一笑,用力攥着我的肉棒,缓缓地说,「只要你喜欢,咱们就狠狠地做爱,没天没夜地狠狠地做爱……而且怎么做都可以……毕竟我也很喜欢呢……别看你雨姐才刚被你开苞……我能接受的尺度……可是很大的……」 「啊……雨姐……轻点……要射了……」 「所以……要射吗?直接射到地上?还是干一回?」 「干一回!必须干一回!」 栾雨听了,松开我的肉棒,并将手指拔出了我的后庭。 「从后面操吧。」她拍了拍我的龟头,「我用手扶着墙壁。」 栾雨的手掌一拍,我的龟头再次一颤,刺激强烈。 紧接着,她转过身,双手扶住墙壁,朝我撅起屁股。 「阿明,插进来,操我。」栾雨脸朝着墙壁说道。 「好的雨姐,马上就来。」我深吸一口气,着迷地看着栾雨的姿势。 她弯下腰,双手撑墙,分叉双腿,向我露出线条姣好的后背。她的乳房浑圆硕大,沉甸甸地坠着,好像两颗饱满的白馒头。花洒的热水浇灌在栾雨的美背上,顺着两侧光滑的弧线淌落,画面美极了。 「雨姐,你的屁股好大!」我由衷赞叹道。 「是呢,雨姐的骚屁股已经饥渴难耐了……」栾雨咯咯笑着,朝我摇了摇臀部,「我亲爱的钱明骑士……快把你的大棒槌……插进人家的小骚屄……给雨姐解解痒吧……」 「这还用说嘛,必须的!」 我双手抱住栾雨的翘臀,感觉就像抓着皮球似的。 从后面看去,栾雨的臀部分外肥硕,臀沟也很深邃,以致都形成了明显的凹陷,菊花格外显眼,叫我忍不住瞧上几眼。她的蜜穴就夹在大腿间,敞开着粉嫩的缝隙,流淌着甘甜的汁液。因此刚刚破处,附近泛着血丝色泽,因此更显得蜜穴粉嫩晶莹。 我挺着再次勃起的肉棒,朝着栾雨的蜜穴深深插了进去。 「啊……好热……雨姐……你的里面好热好暖啊……」 「是呢……阿明……你插进来了……」 「雨姐……我开始操了……你要站稳了啊……」 我开始抽插起来,但因为不甚熟练,整个身体都在用力。还是栾雨感到不对劲,提醒我应该是腰部挺动,身体不动,我才调整了姿势。如此性交才算进入正规,我的胯部一次次撞击着栾雨的翘臀,就像车祸时脑袋撞上安全气囊似的,弹性真的很强,让我都省了不少力气! 「啊……雨姐……这次感觉插得格外深……」 「嗯哼……后入嘛……就是插得深……阿明爽不爽?」 「爽啊……雨姐的屁股好棒……撞起来好舒服……啊……」 「抱住雨姐的腰……这样更方便用力……嗯……慢一点……」 渐渐地,我找到窍门,抽插变得顺畅起来。不愧是第二次做爱,我的耐久度真的提高了,破处时直接秒射,现在坚持了一分钟都没事。在栾雨的鼓励下,我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不断地耸起胯部,朝她的臀部用力撞去! 「雨姐……做爱好舒服啊……你舒服吗?」 「嗯……舒服啊……最喜欢粗硬的肉棒了……」栾雨双手扶墙,腰部深深弯下,朝我高高地撅着屁股,「破处之后……就可以百无禁忌……想怎么做都行……我也将处女送给阿明了……阿明的处男也是我的……啊……好棒啊……光是想想就能高潮……」 「啊……雨姐……我感觉又快射了……」 「是吗……那快点射啊……射出来才爽嘛……要的就是这一瞬间呢……啊……阿明……阿明的精液……我要怀阿明的宝宝呢……」 「啊……雨姐太骚了……妈呀……骚死了……啊……」 「啊……啊……啊……雨姐骚……雨姐浪……雨姐想要大鸡巴……阿明快射吧……雨姐要精液……要骚屄被射得满满的……雨姐要跟阿明……昏天暗地地做爱……」 真不是夸张,我真的要射了。栾雨的臀部真的太翘,我从后面插入,肉棒被她的阴道和臀肌包裹,射精快感比之前的体位强多了。就算是第二轮做爱,耐久度更强,我在堪堪坚持两分多钟后,也终于再次触摸到射精的边缘。 「啊……雨姐……你太会了……我要射了……」 「嗯……射给雨姐……雨姐骚屄刚破处……需要好多精液浇灌……」 「啊……爱死你了……雨姐……好骚……好浪……我要射了……」 虽然栾雨全程没有向后挺动腰部,全靠我自己主动抽插,但两分多钟后,我依然坚持不住了。栾雨真的太骚太浪,各种骚浪话信手拈来,听得我都咋舌。她的阴道也太会夹了,落红尚未干涸,就蠕动吸吮,深深刺激着我的肉棒。从刚插入起,我的劲射欲望就很强烈了,随着极限逐渐逼近,我的大脑再次放空起来。 「啊……啊……啊……」 终于,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我的精关再次打开! 「嗯……射进来了……」 「雨姐……你好棒啊……」 「阿明也很棒……操得雨姐很舒服……」 「我操了多久……有没有到三分钟?」 「差不多吧……进步幅度明显……阿明真棒……」 喷头花洒下,我从栾雨的体内退了出来,并不断地喘着。栾雨双手拄着墙,依然分开着双腿,静静体会着第二轮性交的余韵。她的蜜穴敞着口,刚刚被我内射的精液,正顺着阴唇瓣的褶皱淌出,沿着大腿滑落下来。 「雨姐,我给你洗一洗后面?」 「好啊,交给你了,亲爱的。」 我将花洒取了下来,调解水温,开始冲洗栾雨的下体。这无疑是很有情趣的一幕,花洒热水直接冲刷蜜穴,这滋味想想都知道,栾雨咯咯笑着,一个劲喊我讨厌。 卫生间还有一座浴缸,虽然今晚没用到,但想想日后的幸福生活,我都要飘起来了。 「还要再做一次吗?」栾雨擦干身子,笑吟吟地说道。 「一晚上三次?你是想要了我的命吗?」我苦笑道。 「试试呗,应该会更持久吧,」栾雨调笑着碰碰我瘫软的肉棒,「你看第二次就持久了很多,也许第三次能延长到十分钟呢?」 十分钟啊…… 破处时的快感,还有刚才后入做爱的舒爽……若能将这份滋味再延长到整整十分钟……妈耶……那岂不是天堂? 「休息休息再试吧,前两轮之间都没休息。」我碰了碰肉棒,没感觉到刺激,苦笑着说,「雨姐真的太棒了……轻轻松松就把我给榨掉了……哈哈……」 栾雨将湿毛巾挂上架子,然后展开双臂,抱住了我的脖子。暖香扑鼻,还有那温润柔软的触感。我迎着栾雨也抱住她,轻轻亲吻她的唇角,接着吻了吻她的面颊。 「这会儿咱们在浴室,还不知道手机被挂成什么样了。」栾雨悠然地看着我,「我估计至少六个未接来电吧,别看没几分钟时间。」 「乔嘉桐……」我说。 「吃醋吗?」栾雨说。 面对栾雨的提问,我本来想说是,但看着怀里一脸温柔的她,却忽然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其实我早就这样想了,不是吗?天桥下这位英俊潇洒的校园男神,一度让栾雨迷恋得要命,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雨姐。」 「嗯?」 「以后你每提一次乔嘉桐,我就操你一次,怎么样?」 「噗……」 「怎么样啊?」 「噗……噗噗……可以……噗……可以哈哈哈……」 「可以就可以呗,你笑什么啊。」 「哈哈哈哈哈……笑你们男生幼稚的胜负欲……哈哈哈……好的阿明……我听你的……以后我提一次乔嘉桐……就给你狠操一次……哈哈哈……阿明真可爱……「 *** *** *** 因为留宿申请,我可以留在栾雨的房间睡觉。洗完澡换上衣服,时间已经很晚,我躺在床上玩手机,栾雨则坐在桌前追剧。反正房间也出不去,这两天也没作业,各自打发下时间了。 说起来,学校的寝室制度的确很严格,不但规定了八点钟归寝,而且到了晚上九点钟,所有单人寝室都会自动上锁。如果哪个学生没来得及,就得麻烦宿管,前后好一阵折腾不说,还要被扣学分呢。 但严也有严的道理。比如说,既然男生能申请留宿,那么自然要照顾到楼里其他女生。假如留宿男生半夜偷偷开门,在整栋楼里瞎溜达,想也知道是多不靠谱的事。 不多时,我玩腻了手机,坐在床榻上,探头望向窗外。 「雨姐,你看那是劳斯莱斯吗?」 栾雨闻言,从电脑前抬起头来,「你说是就是呗,怎么了?」 「豪车入校,还是这个时间,干啥的?」 「那我怎么知道。」 栾雨应了一声便不再搭理,继续盯着电脑看剧,我却起了兴趣。因为从栾雨的寝室窗户,正好能看向学校的迎宾酒店,而且不会受到杏树林干扰。夜色下,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停靠在酒店门前,我用手机相机放大聚焦过了,那的确是一辆劳斯劳斯·幻影! 「七百万的豪车啊……」 我正感叹着,车门打开了,走下一个年轻人。他看着年龄不大,最多也就是个大学生,穿着运动款的常服,显得很有气势。酒店前一名高挑女郎朝他走了过来,青年对女郎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并走入酒店。 「哎,那套紫荆花旗袍,好像是学校礼仪社的制服吧?」 我回忆去年的运动会,主席台前的那些礼仪社女生,穿的就是这款。 很多大学都有礼仪社团,负责学校各种大型活动的接待和颁奖工作,社团成员也能由此获得礼仪培训。这里向来是女生扎堆的地方,也聚集了很多情商练达的小伙子。因为学校性质,英华附中也有一个礼仪社团,并也很有规模,但一般学生接触不到。 我把这一幕跟栾雨说了,她点点头道:「大概是校董来学校参观吧,咱们不是私立嘛,很正常。」 「但那个车主似乎很年轻欸,感觉就是个大学生。」 「嘻嘻,你羡慕了?」 「那当然了,七百万的豪车啊!」 我咂咂嘴,一脸的艳羡,「也不知道咱们学校的董事会,都是由哪些大佬组成的,平日里咱们也不关注。我记得……咱们校长好像是姓邓吧?教导主任姓啥来着?」 「校长姓郑,郑尚香。」 栾雨按下暂停键,翻了一个白眼,「阿明你可真行,一个郑,一个邓,你能是能把咱们校长的姓给换了。佩服佩服。咱们教导主任不就是老周嘛,明年就上调到大学了,到时候附中这里还得再招一个新的……不过你说的也对,这三更半夜的,他来咱们附中干吗?」 栾雨突然间来了兴趣,电视剧也不看了,跟着窜到床上,朝窗外望去。 「应该是开长途过来的,不然不至于这个时间过来,所以现在酒店住一晚,然后明天办正事……」我正发表着看法,只听栾雨轻哼了一声,说道:「能有什么正事……」 「雨姐?」 「嗯?」 「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哟。」我嬉笑道。 因为刚洗过澡,而且马上入睡,栾雨只穿着一条粉色连衣裙。她的短发刚刚擦干,还在飘着沐浴液的香气。她趴在床头,一双白嫩的长腿向后平伸,正被我用手抚摸着。 「我可没暴躁。」 栾雨的目光顺着我的手,逐渐来到我的脸,她微微一笑,抬起脚尖,蹭了蹭我的掌心,说道:「就是刚刚被阿明开苞,下面还有些痛呢,你要不要再帮我看看? 是啊,这真的是无比美妙的一夜。 我马上就把富二代校董来访的事抛到脑后了。 因为刚刚射了两次,再让我马上硬一回,确实强人所难了。但虽然肉棒绵软,性欲却还是有的,所以我很兴致勃勃地掀起了栾雨的裙摆。她洗澡后压根没穿内裤,我掀起裙子,便直接用手拂过她的嫩穴。 「嗯……」 栾雨轻颤了一下。 「雨姐,还疼吗?」 「不疼了,就想操屄。」 「雨姐瘾头这么大啊,那我可要好好锻炼身体了。」 「是啊,毕竟……跟乔嘉桐交往的时候……」 「雨姐,刚才咱们怎么说的来着?」 「嗯……我每提一次乔嘉桐……你就狠狠地操我一次?」 「你刚才提到了。」 「是啊,操不操?」 栾雨手扶着窗台,回过微微一笑,两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然后用腿夹着的手,使阴唇缝深深擦过我的手指…… 「阿明……你要是不操……我就找乔嘉桐咯?」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幻想篇 生化危机八】(2) 作者:红莲玉露 2023/02/14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字数:14,432 字 02 路易莎家 「从现在起,我们兵分两路。」昊宁妃展开一副自制地图,「我继续寻找队长,你去援救栾雨。如果一切顺利,在汇合地点发射信号弹。绿色是完成任务,红色是遇到危险,确认无误?」 「狼人携栾雨奔向东北方了,直接冲过去吗?」叶筱葵整理着装备,细数信号枪弹药,「至于队长,我不认为直接攻向城堡是个好主意,肯定会遭受对方最猛烈的还击……」 「所以我们需要采取迂回战术。」昊宁妃用手点了点地图,「东北方很可能是狼人窝点,如果我们顺路进攻,就会迎着敌人,必败无疑。最佳办法就是潜入敌后,居高临下。我建议你另寻一条路绕过去,只希望栾雨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伏击战之后,两女迅速躲入村庄广场的一座教堂里。这栋木屋只有客厅大小,供桌上贡品还很新鲜,甚至点着粗蜡烛,地板上也无甚灰尘。由此看来,村庄不像是敌人的常踞窝点,更像是突然遭受袭击。但这样一来,平民的尸体都哪去了? 「队长不一定就是在城堡,也可能位于任何地方。」叶筱葵整理完毕,目光幽深地说,「我跟你一并走,然后择机分路。救援任务很重要,但咱们也需要探查一下这栋村庄。」她看了眼教堂祭坛明艳的火光,「他们似乎在信仰一些奇怪的东西……」 没有十字架,也看不到圣水,虽是教堂,祭坛上供奉的却是一副诡异女人的相片。女人带着乌鸦似的面具,穿着黑色长袍,露出的脸颊苍白无血。圣母玛利亚也不是这副模样。叶筱葵回想起刚才进村时,巷道沿途那些悬挂着的黑色山羊头。新鲜宰杀的牲口,鲜血落向雪地,处处充满了诡异氛围。 「假如霉菌病毒真的起源于这里,」昊宁妃的目光缩紧,「当地百姓的生活肯定会受到影响,我只能这么猜测……」 两人推开门,脚下积雪吱嘎作响,清新凌冽的空气拂面,使憋闷的心情舒缓些许。黑色制服映衬着皑皑白雪,鲜血浸透了溪流,几座破败的木屋旁,横七竖八,躺满了生化狼和异形狼人的尸体。 两人重新回到了小广场,也终于有暇观察这里。作为村庄的中心,广场面积很大,中央矗立着一座数米高的战争女神雕像。它的前方有一道索道桥,正对着巍峨城堡的入口,顺着桥头眺望,两侧山涧高耸,其下是奔流的溪水。 「筱葵,你看西北方。」 昊宁妃指向索道桥的左侧,「一共有两条山路,我走最侧面那条,寻找各种线索。你走右侧那条,看能不能从山顶绕至城堡后侧,能发现栾雨的下落就更好了。」 「明白,不能排除栾雨被送至城堡的可能性。」叶筱葵远眺城堡正前方,咋舌道,「直接穿行这座铁索桥,那就是在给狙击手当活靶子。」 行动方案确定,两人一并朝着广场西北方跑去,并迅速分兵。左侧山路拾阶而上,通往一片幽暗的森林,那是昊宁妃的路线。叶筱葵则冲入一片墓地,这里地势开阔,视野宽广,紧邻半山腰的城堡。 「但怎样才能绕到城堡后方?」 叶筱葵没有急于行动,她慢慢穿过墓地,仔细观察着环境。 漆黑的墓碑,遭到白雪覆盖,又在阳光照射下重现。死者有些太多了,而且日期接近,仿佛一场瘟疫刚刚席卷而过。叶筱葵感到一阵悚然,仿佛土葬的墓穴随时会破开,丧尸攀爬而出,朝她一拥而上。 「不对,这有什么悚然,不过是丧尸,开枪杀死就行。」 既然如此,身体的那种异样感受又是从何而来? 仿佛不只是心悸,更有阴部的酸麻胀痛,在默默侵袭着自己。 阳光照射下来,叶筱葵手持突击步枪的身姿,被清晰投射在白雪上。BSAA的黑色制服贴合着她的身体,凸显出姣好的曲线,一双肉感修长的腿,踏着厚底军用战靴,正坚定地走在登山路上。 叶筱葵惊疑发现,一旦她跑动起来,血液流动,阴部的异样感受竟更加强烈了。难道是狼牙的生化毒素所致?但解毒剂已经使用,剂量不可超标,她暂时只能忍受了。 「越过墓园之后,好像是一片休耕地,快些行动吧。」 叶筱葵迅速越过围墙,穿过墓园,走入一片开阔的农田。农忙已经结束,光秃秃的玉米杆,遮挡了她的大片视线。前方似乎有一座大型民宅,也许昊明就被关押在那里呢? 「呼噜噜……」 就在这时,玉米地中响起异样的吼声。 「生化兵器?」 叶筱葵凝神,端起龙击突击步枪。 许是自己的到来,惊动了休耕地中的存在,玉米杆被踩碎的声音接连作响。听这动静,应该是四足动物,但数量不止一头,而且逐渐成包围态势。叶筱葵很快退到了休耕地边缘,背靠着木制围墙,绕着圈子逐渐向大宅靠近。 「嗷!」 簌簌作响,两条庞大的生化狼窜出耕地,率先扑了上来! 「砰砰,砰!」 枪声干脆利落,子弹精准爆头! 随着两具狼尸落地,农田中更多的怪兽低声哀鸣,竟有退却的架势。叶筱葵趁机猛冲,她看到田间另有一座小木屋,似是农民忙时休憩的落脚点。茂密的玉米杆扑到她的身上,带来阵阵刺痛,同时身后狼嚎再起,簌簌四足声再次逼近! 「卧倒!」 木屋门被撞开,一名农家少女持枪出现! 叶筱葵当即一个前滚翻,同时枪声大作,农家少女扣动扳机。然而土质猎枪威力有限,自制霰弹打在生化狼的身躯上,只让它低鸣一声,身上渗出血迹。农家少女也深知如此,开枪后迅速退入屋内,对叶筱葵喊道:「快点进屋,我撑不了多久!」 「谢谢,足够了!」 前滚翻完毕,叶筱葵迅速转身。 「砰砰,砰!」 头颅破碎,生化狼倒毙,田地间更多低鸣呜呜作响。 与此同时,叶筱葵成功冲入了木屋。 农家少女迅速关门,拉上插销,甚至拖来一张桌子抵住。 「好了,暂时安全了。」 少女额头渗出汗水,她苦笑道:「我叫埃列娜,你怎么称呼?」 「叶筱葵,BSAA欧洲作战中心,负责特种生化作战。你们村庄发生了什么情况?这位先生是?」 这的确是一间农耕休憩用的木屋,关上门后,尘螨味道更浓。叶筱葵迅速发现,屋里除了这名少女外,角落里还坐着一个老人。他大约有六十岁,留着络腮胡,典型的当地人,左腿渗着鲜血,正警惕地看着自己。 「这是我父亲,奥格斯。」名叫埃列娜的少女焦虑说道,「我们听到了收音机广播,正要赶到路易莎家,寻求避难……但却被困在了这里……我爸爸受伤了……他翻不了墙……但路易莎家的院门却锁上了……」 这消息断断续续,但叶筱葵基本听懂了。 「路易莎家,就是这片耕地的地主,山坡上的那栋大宅吧。」 「对,我们就是听了广播……叶,你知道村子这是怎么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怪物?」埃列娜是个清秀的棕发女孩,梳着马尾辫,她即使在屋里也端着猎枪,神态紧张极了。 「你们是当地村民?」叶筱葵冷静说道,「我们收到信息,得知这座村庄有生化病毒的痕迹,所以特来调查。你父亲的伤势如何?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想办法进入那座大宅?」 「母神米兰达,保佑我们。」埃列娜轻轻说道,「你可以从后窗翻出,这里直通大宅,和怪物们隔离开了。但我爸爸受伤,离不开屋子,外面又被那些怪物挡住了……」 叶筱葵明白了,默念了一句米兰达,翻身从木屋小窗跃出。这里位于山崖旁,的确跟休耕地隔开了,并紧挨着那栋宽敞的大屋。她翻身跃入路易莎家的院子,发现大门果然从内部锁上了。 「门开了,快点跑进来!」 埃列娜和她父亲暂居的木屋,距离路易莎家也不过十几米远,但只要大门上锁,他们就会被挡在外面。叶筱葵推开大门后,埃列娜马上搀着父亲走出木屋,但玉米田间也骚动了起来! 「快,快冲进来,我帮你们挡住!」 叶筱葵跪姿射击,迅速击毙三条窜出的生化狼。狼尸跌倒在地,顺着惯性滑动,差点撞到彼此搀扶的父女。埃列娜马上就要成功了。叶筱葵打光一匣弹药,正迅速装弹的工夫,两名狼人出现了。 「你们三个,都快点进屋,别耽搁!」 这时,身后路易莎家的大门开了,一名四十余岁的妇女在门前喊道:「杀掉最后两个怪物,记得把门关上,别把我们也祸害了!」 即使是身强力健的狼人,在留出距离后,也被叶筱葵轻易狙杀了。重新关门上锁,迅速检查弹药,一切落下帷幕。埃列娜也搀着她的父亲在大屋台阶前坐了下来。 「叶,谢谢你救了我们!」 埃列娜跌坐在台阶前,又回头看向大屋门口,「路易莎女士,谢谢您开门,我父亲……」 「奥格斯的伤是怎么回事?」 中年妇女目光严峻地看着老人,「千万别告诉我,他是被那群怪物直接咬伤的,病毒会传染,这你应该清楚!」 「没有,绝对不是病毒!」埃列娜精神一绷,带着哭腔喊道,「爸爸是被田里的捕兽夹弄伤的,就是你们用来防御怪物的工具。求求您快给点绷带吧,我父亲伤得很重……」 「先进屋。」叶筱葵轻声说道,「路易莎女士,我有很多问题,还请您稍后解答一下。」 *** *** *** 房间里,光线昏暗极了,十几名伤病的村民聚在餐桌前。看到叶筱葵和埃列娜父女出现,众人骚动起来,一是质问叶筱葵的身份,再就是强烈要求将父女俩赶出去。 「你说是捕兽夹,就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一名商人气质的中年男人喊道,「我们都知道病毒的威力,只要被染上,撑不了几小时就会变异!我才不要变成那些怪物!你们赶紧给我滚蛋!」 「BSAA只派了您一名士兵吗?」一个瘸腿青年颤抖地询问叶筱葵。 「不是一名,是一个小队。」叶筱葵持枪站在房间边缘,「三天前,我们行动队的队长,就已经身先士卒,来到贵村庄探查了,目前已经失踪。我们后续成员进入村庄后,也立刻遭受了生化兵器的大规模袭击,目前处于失联状态。所以我想请问大家,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似乎对情况也有所了解?」 房间里,村民们面面相觑,目光中竟充满恐惧。 「这座村庄,已经成为恶魔的领地。」 奥格斯瘫坐在角落里,倚靠着女儿,缓缓地说道:「可怕的病毒,将人变成传说中的怪兽。夜幕降临,狼人出没,嗜血如命。还有很多村民,一夜之后,竟在睡梦中死去,被魅魔榨干身体。我们已经无法苟活了,我们要起义,要拯救自己,但是……」 话音未落,房梁响了起来,好像整栋屋子都在颤动。村民们脸色狂变,刚才还很威风的中年商人惊呼道:」母神米兰达被惊动了!全是奥格斯的错,他再次说出大逆不道的发言,我们都会遭天谴的!」 「说的没错,刚才的震动,是母神要降下责罚了!」 「快点把他们父女赶出去!还有这个士兵!天知道他们有没有被感染,我不要被杀死啊!」 「你们都住嘴!」宅邸的主人,路易莎女士喝道,「眼下正是需要团结的时候!我们不是没有反抗的力量。这名BSAA的士兵,不是已经杀进来了吗?她还说有更多增援部队会抵达!我们只要坚持下去,就肯定能把母神米兰达……」 「路易莎,清醒一下吧,就凭我们这些老弱病残?」 「路易莎,你竟然也在咒骂母神?这是大逆不道的……」 一时间,房间里哭泣声、咒骂声不绝于耳,各种相异立场彼此对撞,让叶筱葵顿感头疼。但她也大约明白了,例如村庄的幕后掌权者身份,以及这场生化危机的始作俑者,还有这名所谓母神的地位及影响。 「埃列娜,这是解毒剂,给你父亲用一下。」叶筱葵从作战包里掏出一枚紫色针剂,「我不确定他是否遭受感染,也不知道感染时间,只能算作以防万一吧。」 埃列娜接过解毒剂,低呼道:「谢谢你,叶……」 叶筱葵没说的是,这是最后一支解毒剂了。 之前修整时,她和妹妹已经用掉所携的大部分剂量,这才堪堪恢复了行动力。饶是如此,她的阴部现在仍旧酸麻肿胀,发情冲动强烈,甚至随着时间推移,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这是狼牙毒素的效果?还是病毒在她的体内变异了?或许只有返回总部,进行系统检查才能明白。 「啊……谢谢……谢谢姑娘……」老人注射了解毒剂,脸色好看多了。 「嗯,你们先休息吧,我到附近看看。」 叶筱葵由蹲姿站起,却险些没有站稳。 她的阴部竟突然冒出一股黏水! 「路易莎女士,我想借用一下你们的卫生间。」眼看房间里,众人喧闹后又有平静的架势,叶筱葵提出要求道。 「去吧,姑娘,别看这里有几个人叫得欢,大家其实都需要你的保护。」特蕾莎女士刚刚和几个村民吵完,神色有些疲惫,朝叶筱葵点点头便算作同意了。 临出门前,叶筱葵最后审视了一眼房间。 昏黄的灯光下,十多名村民围在桌前,彼此争吵、咒骂,也不乏祈祷落泪者,屋主路易莎女士坐在中间,忙着调和众人。再就是埃列娜父女俩躲在角落中。这一幕像极了最后的晚餐。 「但愿大家都能得救吧。」 叶筱葵心情沉重地走出房间。 关上门后,前方走廊安静极了,唯独作战靴踏在地板上的吱嘎作响。叶筱葵走向厕所,心里不断思考着。刚刚房屋的震颤,肯定是生化兵器的袭击,这里撑不了多久。自己是否应该为保护这群村民,耽搁原定的救援计划,并消耗宝贵的弹药呢? 「这种混蛋选择题,很多人都要经历啊!」 叶筱葵来到走廊尽头,刚要转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片惊呼! 「怎么回事?」 叶筱葵迅速转身,并端起了突击步枪。 惊呼声响得突然,又马上归于平静。走廊里光线暗淡,地板和墙壁都显得十分古旧,每一步都能引起声响。走廊尽头处,那扇门依然紧闭着,却再听不到人群吵闹的声音。 「不对,有其他异常。」 叶筱葵端起步枪,心已凉了半截。 确实有异响,而且愈发明显,那是一阵粗哑的吼声。事不宜迟,叶筱葵快步逼急,双手端稳步枪,然后一脚踹开了屋门! 「叶,救我!」 房间里惊世骇俗的一幕,让叶筱葵睁大眼睛! 血腥味充盈在房间里,满地的尸体,竟几乎都是拦腰斩断。除了埃列娜跌在墙角,一脸惊慌,屋里只剩下了她的父亲。但那真的还是她的父亲奥格斯吗? 「变异了……埃列娜,快跑!」 叶筱葵端起步枪,但尚未等她扣动扳机,奥格斯挥动了手臂。 章鱼触手般的右肢,电光火石之间,便击飞了叶筱葵的步枪。片刻工夫不见,原本腿脚不便的胡茬老人,竟高了足足一个脑袋。他的身体也变得格外健壮,尚未变形的左臂也格外粗壮。还有那双眼睛,原本浑浊不堪,此时却猩红发亮! 步枪刚刚脱手,叶筱葵斜刺里冲向埃列娜,打算拽她一同逃离。 「快,快抓住我的手!」 叶筱葵一步窜出,抓住了埃列娜,然而奥格斯也如一辆坦克般冲来了! 「嗷!」 因为身躯膨胀变形,奥格斯的衣服被撑裂了,如破布般挂在他的身上。他只用了一击,便在这狭窄的房间中,将叶筱葵抽飞了出去。餐桌被撞翻,叶筱葵在地上连滚两圈,压过一具尸体,后背狠狠撞到了墙壁上。 「呃……」 就像被车撞了似的剧痛,叶筱葵干呕一声。 「爸爸……爸爸你要做什么……你不要这样……快住手啊!」 这时,奥格斯竟放过了叶筱葵,一双充满兽性的红瞳,看向了他的女儿。触手一卷,就将埃列娜牢牢地绑住了,奥格斯呼哧呼哧地喘着,竟打算拔掉埃列娜的衣服! 「住手……啊……后背好痛……」 叶筱葵挣扎着站起,并准备掏出手枪。但只听裂囊声响,奥格斯已抢先撕掉了女儿的外套,并抓向她的长裤。他的身躯膨胀了太多,上衣撕裂,裤子也破碎不堪了。只见一枚粗硬且长的肉棍,竟直愣愣架在他的两腿之间,前端的龟头直指埃列娜! 「喂,你这怪物,看向这里!」 叶筱葵举枪瞄准,朝奥格斯的头颅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连续四枚子弹命中,却只让奥格斯侧了侧脑袋。他甚至都没看叶筱葵一眼,手臂不停,裂囊声不断,将埃列娜的外衣尽数撕裂。 「爸爸……爸爸不要……爸爸不要啊……」 一具白嫩光滑的胴体,很快呈现在了房间中,埃列娜的衣衫破碎,就连胸罩内裤都无法保留。她的父亲化身恶魔,触手黏滑,缠绕着她的身体,将她愣是举在了半空中。 「怪物,放开她!」 叶筱葵不依不饶,持续开枪,但每一发子弹都像石沉大海,只在奥格斯变异肿胀的头颅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凹痕。但这大概还是很痛的吧,奥格斯被成功激怒了,他转身看向叶筱葵,将埃列娜直接抛了过来! 「啊……当心!」 狭窄的房间里,叶筱葵根本无法躲避,被埃列娜一把撞倒在地。 *** *** *** 头晕目眩。 似曾相识的一幕。 黏腻的触手挑开了她的衣襟,将作战冲锋衣脱了下来,更拔下了她的长裤。叶筱葵感到后脑很痛,大概是跌倒时撞到了,还有背脊的火燎火烧,大概是伤到脊柱了,她还能活吗? 「嗯嗯……啊……嗯嗯……啊……」 朦朦胧胧睁开眼睛……但其实听声音就知道了……埃列娜躺在地板上,那头棕黑的长发散乱着,沾满了黏液分泌物。她的瞳孔有些发散,双臂展开,都能看到腋窝了。视线边缘是她的乳房,乳头硬挺挺立着,紫红发亮。 「爸爸……好大……胀满我了……呜呜……」 奥格斯趴在她的身上,宛如打了激素,吃了几十公升胆固醇的健身老人。他将自己女儿的两腿分开,正以稳定的节奏,用胯部不断撞击着。生殖器交合的拍打声响,清脆响亮,不断传入叶筱葵的耳朵。 「又变成这样了……为什么总会这样……」 一滴泪水划过眼角,叶筱葵想要擦拭,却发现胳膊抬动不能。奥格斯的触手已牢牢捆绑住她,像裹木乃伊似的。她的全身衣物被扒光,双腿并拢,双臂紧贴身体两侧,全身能活动的除了头部,大概就剩下手指和脚趾了吧。 「啊……啊……啊……爸爸……好舒服……嗯嗯……啊……」 埃列娜的瞳孔发散,理智也不甚清晰了,她就像一具性爱娃娃般,被奥格斯的肉棍肆意玩弄着。她甚至产生了快感,虽没有扭动身体,却也呻吟了起来。 叶筱葵发现自己也不好受。不只是之前狼牙毒素发作了,还是因为触手黏滑的分泌物,她的身体竟也火烧火燎。因为大腿并拢,她的阴唇瓣紧密贴合着,摩擦碰触,快感愈发强烈。 房间里血腥味弥漫,碎尸遍地,叶筱葵却感到面颊愈发滚烫,快感涌动不休。这哪里是发情的地方,然而叶筱葵挣扎了几下,却只能让双腿继续摩擦。 「啊……」 呻吟脱口而出,她自己都震惊了。 昏暗老旧的房间里,地板和墙壁都溅着血迹,一头健硕庞大的人形暴君,正压在柔弱少女的身上,肆意享用她的肉体。触手泛着乌黑的光,好似章鱼的身体外延,牢牢捆绑着另一位体态修长的美人。触手层层盘绕,缓缓滑动着,就像一只黏稠的大手,不断抚摸美人的身躯。 叶筱葵就是这位美人,她笔直地躺着,就像是站军姿。全身上下,除了一颗脑袋,再就只有白嫩的玉足裸露出来,其余全被触手包裹住了。她的挣扎全部化作无用功,连坐起腰板都不行,甚至没过多久,原本疲惫的喘息声,竟也染上了情欲的成分。 「难道说……这就是……霉菌的……繁殖欲望……所致?」 叶筱葵的脸一片煞红,她能感到情欲的激增,还有奥格斯在他女儿身上的交媾欲望之盛。这绝不是普通的生化病毒感染者会做的事。奥格斯对杀戮没有欲望,他就像一台繁殖机器,不停在自己的女儿身上耕耘,就连黏液分泌物都是用于催情! 「啊……爸爸……好爽啊……要高潮了……女儿要高潮了……爸爸给我……爸爸我要……好舒服啊……太美了……我的身体……感觉都要融化了……啊……」 埃列娜常在田间劳动,身体线条分明,但到底是一个柔弱女孩。奥格斯经过变异后,肉茎膨胀变长,竖起来完全能到肚脐眼,能宛如一个水瓶般粗细。遭到这种巨兽的侵犯,埃列娜的阴唇充分张开,滋味怕不是与拳交相当了,但她居然承受了下来,还能享受到快感? 「啊……爸爸……好棒……我到了……我到了……嗷嗷……」 奥格斯发出一声低吼,加快抽送,使胯部狠狠撞向他的女儿。埃列娜在地板上挺起了腰,脑袋后仰,瞳孔依然扩散,表情呆愣无比。但这些都没耽误她的快感呻吟。 奥格斯到了最后加速阶段,他狗熊般健壮的身躯大起大落,肉茎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充分扩开了自己女儿的阴道口径,然后肆意地侵犯着。埃列娜茫然的脸上快感浮现,她似乎也很享受下一刻的到来,并第一次主动朝父亲挺了挺腰肢。 「爸爸……爸爸……给我……给我……啊!」 一阵女孩低低的娇吟,再就是奥格斯犹如猛虎般的吼叫。他的身躯颤抖了一瞬,接着拼命紧绷。埃列娜更是强烈痉挛起来,她的浑身布满黏液和汗水,小腹底部竟凸起了一块,那里也正是她痉挛最强烈的地方! 灯泡闪了闪,好像要熄灭。 原本年老体衰的奥格斯,已变为浑身肌肉的暴君,趴伏在女儿的身上。埃列娜的理智溃散,双目无神,修长健美的胴体战栗着、抽搐着,凸起的小腹更是颤抖不已。她竟然真的很舒服,那呻吟不是作假,就算被奥格斯狂暴灌精都没有感到不适! 「啊……爸爸……我的里面……好热好热……」 叶筱葵还在挣扎,但她的身体也好热,连带体力也弱了。这肯定是奥格斯分泌的黏液所致……挣扎太消耗体力了……她不停喘息着,发现竟带着颤音,那真的是太过疲劳所致,还是其他原因? 「啊……」 叶筱葵再次发出娇吟。 噗的一声,奥格斯拔出了肉茎,一股股黏稠的白浆挂在龟头,顺着肉茎淌下。与此同时,埃列娜在地板上娇哼一声,身体强烈颤抖。她无神的双目看向前方,似乎和父亲对焦了,然后她露出一抹微笑。 「爸爸……好厉害……」 埃列娜……这是被病毒同化了? 真的无法再压抑情欲了,叶筱葵的脸颊滚烫,双腿间的酸麻肿胀更强烈到极致。她感觉到触手开始松绑了,双臂和两腿获得自由,她尝试挣扎几次,那些触手竟更加迅速地退开了。 反抗吗? 逃跑吗? 「好热啊……好热……」 鬓角渗出汗珠,顺着耳郭淌下。叶筱葵仰躺在地板上,雪白无暇的胴体,印着一道道浅浅的勒痕,青紫斑驳,叫人怜惜。她的长腿微屈,小腹缓缓起伏,胸部宛如平地峰峦乍起,竟是如此挺拔。蓓蕾凸起,粉嫩娇艳,令人垂涎欲滴。 「好热啊……我竟然真的……明明也没做什么……怎么会这样……」 强烈的空虚感快吞噬掉自己了,纵使万般不愿,叶筱葵还是忍不住分开了双腿。身旁一阵淅淅索索,是触手在地板滑动的声音。再就是那名老人粗重的喘息,他蹂躏了女儿,又将目光投向了叶筱葵。 反抗不能,但至少要逃跑! 叶筱葵抬起手,打算撑住墙壁。 然而,她才刚抬起胳膊,一股强烈的冲动,却驱使着她将手探向私处。 「啊……好痒……好像要啊……」 明明被那群生化狼轮奸时,自己都没有如此狼狈! 胴体无暇,却染着一层黏稠的液体,好似薄膜般覆盖着她的娇躯。叶筱葵看着手臂上闪亮的光泽,大脑感到迷糊,那光泽为何一片橙红?大抵是屋内灯光所致吧。那么自己炙热的体温,还有两腿间的空虚瘙痒呢? 「啊……」 当手指碰触到娇嫩的阴唇,叶筱葵的脚趾微屈,红唇轻张,娇吟起来。 「呼……呼……哈……哈……」 犹如低音炮的喘息不断逼近,接着是一团黑影,以及触手爬行的细碎声响。奥格斯的右臂变成多条触手,轻轻拂过叶筱葵的身体,那感觉酸酸麻麻,就仿佛情人的双手爱抚。 「住手……不要……放开我……」 叶筱葵想要抬腿蹬踹,却被奥格斯的触手缠住脚腕,强行分开了双腿! 「啊……爸爸……好舒服啊……我都被你填满了……」 埃列娜躺在旁边呻吟着,明明性交已然结束,却仍分开着双腿。她的眼神空洞无物,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身体一阵阵地抽动。叶筱葵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但她的大脑同样被情欲填满,使反抗变得无比艰难。 「好空虚啊……太想要了……我的脑袋……脑袋要炸了……好大……好大啊……快填满我……」 叶筱葵感到浑身火烧火燎,仿佛体表黏稠的液体,正如精油般渗透她的身体。而当双腿被分开后,她瞥见奥格斯壮硕挺立的肉茎,脑袋里更生出一股渴求的欲念,这极不正常! 「繁衍……繁衍……」 老人的脸色铁青,目露红光,嘴里念叨着话语,已做好了性交准备。 「浑蛋……放开我……啊……好痒……难受……」 叶筱葵拼命挣扎起来,力图以最后的理智相抗衡,但面对奥格斯变异后壮硕的身躯,她的蹬踹没有丝毫效果。触手捆住她的手脚腕,只是一抻,便叫她双臂展开,两腿分开,浑身动弹不得! 一具雪白无暇胴体,以大字形躺在地板上,沾染了些许血迹,长发也颇为脏污。一条条触手涌来,反复地抚弄着,使她的身体沾满黏液,油光锃亮,宛如精油按摩一般,焕发着夺目的光彩。 触手延伸着奥格斯的触觉,无比灵敏。很快地,一条条触手盘绕住叶筱葵丰硕的乳房,并很快探向她的大腿根处。那只鲜美肥鲍已经水光盈盈,唇瓣敞开,向侵入者展示着粉嫩的内部。 触手没有丝毫迟疑,深深插进她的阴道。 「啊……!」 强烈的饱胀感,充分填补了空虚! 那是一根碗口粗细的触手,插入阴道后,便缓缓抽送起来。蜜穴被撑圆了,随着触手插入,她的小腹甚至凸起了一些。叶筱葵高亢呻吟着,身体颤抖起来,一股潮喷轰然爆发了! 「好……好爽……啊……好爽啊!」 前所未有的尺寸,以及性欲高亢的前戏,将叶筱葵轻易送上云端。色泽乌青的触手,到处滑腻腻的,看着十分恶心。却未料,它的温度竟是不低,插入阴道后,那种温热饱胀的滋味,竟完全不亚于正常的性交。 甚至更加强烈,因为那史无前例的尺寸! 「啊……啊……呃……呃……嗯……嗯……哦……哦……」 叶筱葵几乎失言了。碗口粗细的触手,将她的蜜穴扩张到新世界,更完全填满了空虚的阴道。触手向深处探去,轻易就碰到了子宫颈,接着便不断抽插撞击。若换成人类,这该是多么壮硕的肉棒,才能顶得那么深,撑得那么大啊! 史无前例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压制了阴道扩张的痛楚,触手分泌的黏液,包裹着她的全身,油光闪闪,沁入肌肤。叶筱葵恍惚间发现,自己竟承受住了这惊人的性交,并开始能享受了。 「不……不对……不应该这样……啊……好舒服……救我……」 此时的她,就像一具被玩弄的性爱娃娃,被触手捆着手脚腕,后背倚着墙壁,任由双腿分开,叫触手侵犯身体。叶筱葵想要挣扎,但唯一的反馈,便是一动不动地靠坐着,继续感受阴道被扩张抽插的快感。她的子宫颈被不停撞击着,小腹因此凸起,失禁的滋味也开始涌来了。 「啊……爸爸就是厉害……」 这个时候,一脸茫然的埃列娜,居然坐了起来。 「埃列……啊啊……嗯嗯……哦哦……呜呜呜呜……」 叶筱葵见状,本能地想要呼唤她,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泪水顺着眼角淌下,她悲悯地看着农家女孩。这姑娘的胴体黏滑油亮,跪坐起来后,两腿分开,一股股黏稠的精液缓缓流了出来。 埃列娜茫然地看向叶筱葵:「这是爸爸的……下一个……繁殖对象?」 「不是!」 叶筱葵努力喊道。 奥格斯的变异在加剧,身体愈发庞大,肌肉更加紧实,同时双臂能分解出更多的触手了。他似乎不再需要胯部的那话儿了,每一根触手都拥有交配能力,如一团乌云般在身后舞动着,似乎在为房间中存在两名雌性感到无比兴奋。 「交配……繁衍……」 奥格斯站了起来,脑袋顶到了天花板,「传播……繁殖!」 「遵命,我的父亲……」 埃列娜喃喃说道,并朝叶筱葵爬了过来。 「埃列娜……你要干什么……不要啊……快放开我……」 女孩的瞳孔涣散,表情像蒙着一层纱,她捏住叶筱葵的嘴巴,强迫叶筱葵抬起脑袋,并将嘴张开。 「呜呜……」 叶筱葵挣扎无效,只见埃列娜低下头来,竟吻住了自己! 破败老旧的木屋里,满地鲜血碎尸,浑身油光的农家少女,像狗似的趴在地上,并深吻着另一名女郎。她的两腿分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躺下,翘臀战栗着,抽搐着。忽然间,她的腹腔响起一阵气泡音,光滑矫健的背脊也舒展起来。 埃列娜睁开眼睛,瞳孔一片腥红。 叶筱葵遭受着触手的性交侵犯,已然高潮迭起,如今嘴巴更被封住,压根没有反抗能力。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喉咙却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甚至挣扎力度都逐渐减弱了。 「交媾……繁衍……」 奥格斯的身体膨胀已达极致,健硕的身躯占据了整个房屋。他的触手到处飞舞,很快便缠上了埃列娜的身体。如今,这位女儿面对父亲的侵犯,已经没了任何抵抗。她缠绵地吻着叶筱葵,甚至将两腿分得更开了,主动迎接她的父亲。 两条碗口粗细的乌黑触手,很快攀爬上了埃列娜的翘臀,分别对准她的阴道和肛门,然后如钻头般捅了进去! 「呜呜……啊……嗯嗯……哦……」 叶筱葵除了呻吟,仍能看到眼前这惊人一幕。埃列娜的下身两洞全被侵犯了,那般粗壮的触手,竟同时钻进她的阴道和肛门里,并有节奏地抽插起来。这真的是会叫人命啊! 然而,埃列娜却好似没有感觉到。任由两根触手侵犯,她依旧吻着叶筱葵,香舌交缠,不断将唾液灌入她的口中。叶筱葵的脑袋迷糊发胀,还有那根抽插阴道的触手,时时刻刻顶凸她的小腹。叶筱葵只觉得神志一片朦胧,性交快感如潮水般不停涌来,汹涌吞没了她坚守的底线! 「埃列娜……呜呜……」 口舌张开,被另一位同性女郎交缠,这滋味很不好受。叶筱葵可完全不好这一口。然而那根碗口粗细的触手,撑圆了她的阴道,顶撞着她的子宫颈,操得她的小腹都凸起来了。这快感强烈到极致,多巴胺不停分泌,让她根本无暇顾及对同性接吻的厌恶,甚至渐渐有些习惯了。 奇妙的是,埃列娜不光是跟她舌吻,还在专门向她的口中输送唾液。 接吻半天,叶筱葵除了呻吟模糊、充满口舌交缠的隐秘声之外,也着实吞下了许多埃列娜的唾液。这味道真的不好,腥臭极了,但叶筱葵却觉得胸腔一片火热,甚至有涨奶的冲动! 「呜!」 终于,当另一根粗壮的触手,突然顶住叶筱葵的肛门时,她崩溃了。 这是第一次。当触手松开后,叶筱葵仰着抱起埃列娜的脖子,主动地和她吻了起来。同时那触手也钻进了她的肛门,在她的直肠内抽送起来。仅仅隔着一层薄膜,两根触手同时抽插着她的直肠和阴道,将紧窄的肉洞撑得饱胀! 「啊……啊哈……嗯哼……啊……」 埃列娜无言呻吟着。她似乎说不出话了,只管低头吻着叶筱葵,将舌头朝她的口腔深处探去。不知怎的,她的唾液格外的多,也没见她怎么蠕动喉咙,黏稠的唾液就像不要钱似的,不断顺着她的嘴角淌下。叶筱葵也便张着嘴,叫埃列娜向她输送唾液,嘴里发出难耐的娇吟。 不过,埃列娜在亲吻叶筱葵同时,到底也被她的亲生父亲侵犯着。所以很多时候,埃列娜的唾液没能瞄准,都滴落到叶筱葵的下巴和脖颈上了。她也没浪费,低头舔舐着叶筱葵的脖子,舌头灵活挑动着,将那些外溢的唾液又重新送到叶筱葵的口中。 这味道真是腥臭极了! 叶筱葵心知肚明,但还是忍不住,甚至主动抬了抬脑袋,央求埃列娜再朝她嘴里吐一些。那唾液吞下之后,犹如一股热流,沿着食管直达小腹,然后热流涌遍了全身。她觉得身子充满力气,欲望也更强了,就算奥格斯再怎么侵犯,也能持续下去! 经过一阵交媾,触手忽然战栗,一股炙热黏稠的浓浆,直接浇灌到了她的子宫颈上。叶筱葵的身体上挺,发出娇媚高亢的呻吟,脸上也尽是一片春情。还有直肠里的那根,也在她的肛门深处爆发了,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区区一轮射精,根本没有满足奥格斯,甚至就连繁殖对象的两女,都感到欲求不满。叶筱葵的面颊布满红晕,她看向埃列娜,脑海里混沌茫然,心知这一切都很不正常,但此时此刻…… 「埃列娜……我在涨奶……」 灯泡昏暗,但终究没有熄灭。黏腻的触手在木质地板上滑动着。如今的两女,已不再需要奥格斯强行束缚。叶筱葵漆黑的眼眸,也终于染上一层淡淡的红,尽管没有埃列娜的明亮,但已然是被病毒深深侵蚀了。 「叶,我也涨奶……」 埃列娜喃喃说着,双手捧起胸脯,「我肯定怀了爸爸的崽……」 怎么可能那么快。 叶筱葵仅存的理智在吐槽,也深感落入险境,但如今她的生理欲望之盛,实在是压过了理智。于是,她也跟着埃列娜坐了起来,捧住自己的胸脯,然后揉了一揉。 「好胀啊……」 借着屋内昏黄的灯光,能看到埃列娜矫健修长的胴体,浑身的黏滑发光。她的瞳孔猩红之盛,甚至真的在发光。原本姣好的乳房,也似乎真的涨了一圈,乳头更粗硬了。 叶筱葵也没觉得自己好到哪里去。她的胸脯饱满挺拔,足有E罩杯,可谓是只手难握。婚前婚后,丈夫昊明都爱极了她的这对乳房,时常攥在掌心把玩。但叶筱葵到底还没怀孕过,也不知道涨奶究竟是何滋味,只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绝对是异常了! 「交媾……繁衍……」 奥格斯的声音如雷,充斥在房间里。 叶筱葵和埃列娜迎面跪坐着,眼眸猩红,表情呆愣。 直到现在,叶筱葵仍感到内射后的小腹一片火热,即使精液正顺着两腿淌出,她的子宫颈仍在不停抽搐。至于射进直肠的精液,也似乎违背了生理制约,正在被肠壁吸收。她的小腹响起气泡音,不久前,同样情况也发生在埃列娜的身上。 性欲迸发,阴道空虚感增强,淫液加速分泌。 「解毒剂……全用掉了……」 叶筱葵抚摸着小腹,有心想抄起角落里的突击步枪,但强烈的交媾冲动,却在不停阻止着她。她感觉自己好像成了瘾君子,明知应当反抗,却纠结着不愿起身。 「叶,我还想要……」 埃列娜哀婉地说着,她的目光猩红诡异,却有一丝泪水缓缓淌了下来。 埃列娜心里也明白情况! 然而病毒就是如此可怖,任由眼角泪水淌下,埃列娜却仍抚摸着自己的下体,手臂不断抽动,就是停不下来。至于叶筱葵,早在这场惨剧发生前,她的阴部就一直瘙痒渗水了,如今更是不可抑制。 「埃列娜,别哭,我会帮你的。」 但究竟是帮什么? 自然不是脱困。 叶筱葵狂野地搂住埃列娜,跟她热吻起来,然后将女孩的身体放躺,两腿分开,再将自己的阴部凑了上去。她抱住埃列娜的一条大腿,一边亲吻着她的小腿肚,一边开始磨豆腐。埃列娜舒服得腰都扭了起来,也抱住叶筱葵的一条小腿,侧过头来亲吻她的脚背。 房间里,奥格斯的眼神空洞,身体也没有动作,似乎失去了目标。 「新的……交媾……对象……」 他的触手向四周蔓延开来,并卷住了那些碎裂的尸体。不久前还在驱人怒骂的商人,以及这栋大宅的主人路易莎,所有尸体都被抛到一旁了。奥格斯对尸体没有兴趣,但他的目光掠过屋前同性交媾的两女,竟也没有在意。刚刚射精的触手摊在一旁,隔了一阵才重新蠕动起来,然后向四周探索过去。 「新的……交媾……对象……」 也许再过一阵,奥格斯就会碾碎这木制结构的房屋,到更加广阔的空间寻找交配者。但眼下这会儿,他只是呆坐着,目光空洞,呢喃自语。这似乎是逃跑的好时候,可如果猎物丧失了逃跑欲望呢? 「埃列娜……我的性欲……压不住啊……」 叶筱葵用阴唇摩擦着埃列娜的私处,娇吟道:「你快点打我……踹我……咬我……怎样都行……遏制住我……我靠自己已经……我们必须逃……啊……埃列娜……不要再性交了……赶紧打断我……」 埃列娜的体能真的很强,不但身形矫健,腹部还有一道明显的马甲线,以及浅浅的四块痕迹。她拖着叶筱葵的腰,不断扭着身子,用阴唇蹭着叶筱葵的私处。一对姣好的乳房,足足胀了一个罩杯,乳头更渗出奶水了。 「叶……让我爽完这一次……就这一次……」 「你已经是……第几次了?」 「我……但我真的好想要啊……」 埃列娜都带上哭腔了,然后长腿前伸,用手勾住叶筱葵的肩膀,更加用力地挺动身体,「爸爸也不来操我了……你也没长肉棒……我好想要精液啊……好像被填满……啊……这样根本满足不了……」 这不只是性欲,更是繁殖欲! 叶筱葵脑海里冒出一个荒唐想法,她竟然想要奥格斯再来主动操自己! 不,就算之前的生化狼都行,只要有肉棒就行! 她需要的不是高潮,而是下种! 「病毒要繁衍……但却是通过胎生吗?」 兼职匪夷所思! 隐约间,叶筱葵感到自己似乎戳碰到了某种隐秘,例如霉菌病毒的某种真相,或者发明者不可告人的目的。只可惜恍惚间,她只想着继续交媾,根本没有更多心思琢磨这些深层问题。 「埃列娜……我也想要……」 叶筱葵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阴道好空虚……就算咱们使劲……还是空虚……你知道吗……我的子宫……啊……我要的是子宫……不是阴蒂……摩擦根本没用……我需要被填满……啊……撞击……」 「是啊……叶……我们先这样做……缓解一下欲望……等爸爸缓过神……再继续跟我们交媾……我已经涨奶了……再来几次……应该就能怀孕了……就能生了……」 疯了,彻底疯了。 叶筱葵自嘲地想到。 病毒侵蚀着她的身体,似乎不光是增强了性欲,也强化了她的肉体。至少今晚之前,叶筱葵万万不觉得,自己能承受住两根碗口粗细的触手,如此惨无人道的双插性交。但今晚交媾之后,她不但一点不疼,甚至还很爽,想要继续! 「这样下来,就算得救了,我还能恢复正常吗?」 叶筱葵心想着这些事,动作却一点没停,包括埃列娜也是。两女双腿交叉,不断摩擦着彼此的私处,渐渐不由得抱在了一起。两对涨奶的乳房彼此相贴,叶筱葵的乳头也终于渗出了奶水。两女开始舌吻,全身蠕动不休,似乎浑不知疲倦。 「交媾……繁衍……」 奥格斯靠坐在墙壁前,却似乎完全没看到眼前绮丽的一幕,目光呆愣。 就在这时,近乎久违地,房屋震动了一下。 房梁上的灰尘和木屑都落了下来。 此时此刻,若房间里还有任何人神志清醒,都会脸色大变。 只可惜此时,叶筱葵和埃列娜沉迷于同性交媾当中,纵使感觉到房屋震颤,也听到屋外传来异样的呢喃低语,却依然浑不在意。反倒是奥格斯最先察觉到,尝试坐起身来,并发出遭受威胁的低吼。 「咯咯咯咯咯……你们玩得很开心吗?」 低沉邪魅的女声响起。 不知何时,两只苍蝇飞到了房间里,嗡嗡作响。 接着更多苍蝇冲入房间,房梁轰然倒塌,却还被乌云般密集的苍蝇托住了。奥格斯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他被苍蝇团团包裹住了,任凭触手不断飞舞,苍蝇们就仿佛跗骨之蛆,层层将她包围! 叶筱葵瞥见这惊人一幕,心里却有些无动于衷。她正跟埃列娜抱坐在一起,阴唇相贴,乳房相贴,亲密热吻着。旺盛的性欲早已压制了她的理智,即使面对如此惊人的情况,她也懒得在意。纵使心里明白情况,可感受着强烈的交媾欲望,她根本无法分出心思,搭理着怪奇的情况。 埃列娜也是如此,她遭受病毒侵蚀的程度,还要更甚于叶筱葵。就算一群群苍蝇爬上她的后背,埃列娜也浑不在意。她的乳房渗着奶水,子宫颈不断抽搐着,阴部的瘙痒空虚胜过一切。 「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一对母畜……」 房屋化作废墟,乌云般的苍蝇逐渐成型,竟成了一名黑裙少女。 「带进城堡里,让大家都开心一下吧,咯咯咯咯咯咯……」 少女面容姣好,但肤色苍白如雪,嘴唇殷红发亮,竟宛若吸血鬼一般。 (待续) 字数原因,个人擅自分为1、2 【娇妻美妾任君尝 联谊篇 姐妹狂欢】(中1) 作者:红莲玉露 2023/03/02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05)蕾丝盛宴 黑暗的舞台上,隐约能听到笑声,犹如黄鹂般悦耳。渐渐地,少女闲谈声起,最多时有三道不同的嗓音。观众们辨别分明,其中一个是青葱少女,还有两名较为成熟的御姐。 「砰!」 一束探照灯亮起,舞台上被画了一个圆,笑声更加响亮,演员们也悉数登场了。只见三具赤裸的胴体横陈,正待在一张面积极大的银色气垫上。同一时刻,舞台斜角的大荧幕显出近景,全场观众倒吸凉气,一眨不眨地盯了过去。 「姐姐,你好漂亮啊。」 音响里,短发少女羡慕说道。她盘腿而坐,一对沉甸甸的乳房,丰硕饱满,质感充沛。其下是马甲线分明的小腹。尽管是坐姿,但她的臀部弧线仍很分明,比起紧致纤细的腰腹,明显外溢了一圈,比例特别突出。她的双腿修长,纤细而充满肌肉曲线,大腿格外粗了些,因此更富弹性。她的脚丫纤细、略显骨感。由于盘坐着,大腿根部分毫毕现,阴唇微微敞开,任谁都能够瞧见。 「妹妹说笑了,你也很漂亮啊。」 音响里,长发女郎温柔回应着。她侧卧在气垫上,胴体修长,曲线柔和,宛若美神维纳斯般精致完美。她的乳房坚挺圆润,腰腹丰腴而不显赘肉。臀部轮廓外溢,尺寸更加硕大,但比例不显夸张。她的一双美腿,笔直修长,且肉感充沛。就连末端的一双玉足,也肉嘟嘟、粉嫩嫩,仿佛由羊脂白玉精雕细琢而成。 「何况说起美丽,咱们姑姐才最美呢。」 说话间,长发女郎看向第三位女郎。她同样盘腿而坐,胴体纤细,尤其一双长腿更显细长。她的胸部不甚丰满,臀部不甚肉感,但四肢柔韧感甚强,有着轻盈飘逸之美,宛如一名魔法森林中走出的精灵弓箭手。 「妹妹们说笑了,你们才是真正的尤物。」 昊宁妃欣赏着两女的身体,笑道:「虽然我是女人,但看着你们的裸体,都已经忍不住湿了。如果让男人瞧见了,肯定也都会勃起吧。」 「嘿嘿嘿,姑姐这话说得没错,我俩确实是天生的荡妇。」叶栾雨笑嘻嘻地说,「但姑姐说,看到我们的裸体就湿了,会不会有点夸张呀?你毕竟是女人欸,怎么还能对我们动情呢?」 「栾雨,你这么说,可就太狭隘了。」 叶筱葵指责道:「谁规定女人不能喜欢女人了?你这是性别歧视吗?」 「哎呦喂,姐姐还跟我搞这套规定?」叶栾雨惊讶极了。 两姐妹似乎有些剑拔弩张,昊宁妃见状,赶紧打圆场道:「好啦好啦,都不要吵嘛。你们都那么迷人,不管是筱葵还是栾雨,都叫我挪不开眼睛呢。咱们都是一家人,应该相亲相爱才对,不要闹矛盾嘛。」 如此这般,叶氏姐妹的火药味才算淡了些。叶栾雨哼了一声,说:「那么姑姐,你觉得我和我姐姐,谁的肉体更骚浪呢?」 三位女郎打量着彼此的胴体。昊宁妃的目光扫过姐妹俩的乳房,最后在叶筱葵的胸部停留,笑道:「筱葵的身材最美,最让我忍不住把玩,但她的身材也太完美,压迫感太强了。」 接着,她看向叶栾雨,上下打量着,说道:「若论骚浪,恐怕还真得是小雨。不愧是经过锻炼的肉体,荷尔蒙太浓了,关键你的屁股真的太大了,完全超过比例。就像专门做了手术,好让性交时能爽似的,你老实交代,这肥屁股是怎么练的?」 说话间,场外镜头也朝叶栾雨汇聚过来,任每位观众都能欣赏她的胴体细节。只见灯光下,她的肉体泛着流光,比之叶筱葵的白嫩如雪,更倾向于古铜色泽。因此,那丰腴挺翘的乳房,挺拔之余,也更显重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乳廓之下,马甲线的两侧,是四道浅浅的腹肌印痕。若说叶筱葵的腰肢丰腴肥美,充满了妩媚女性的温柔美感,那么叶栾雨的腰肢就真的劲力十足了。她的乳房丰硕沉重,腰肢则纤细紧致,形成浑如一体的风格。 因此,再向下看去,叶栾雨的一对翘臀,真的是溢出腰腹太多。关键她盘腿而坐,翘臀着地,却丝毫不显变形。就像皮球似的,她的翘臀承受着身体重量,却依然保持着站姿的浑圆。 叶栾雨笑嘻嘻的,大腿分开,小腿盘起。她的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七零,双腿足够修长。只见纤细的小腿,乃至丰满的大腿,除了女性柔美之外,也都肌肉分明,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也算是刻意锻炼吧。」 叶栾雨笑道,「毕竟,只有体能充沛,才能尽情享受性爱啊。」 「真骚。」叶筱葵笑吟吟道。 「对啊,我就是骚嘛。」叶栾雨毫不介意地说,「明明有男朋友了,却勾引亲姐夫,而且这亲姐夫还偏偏是男朋友的大哥。像我这种骚货,给自己练个超肥的翘臀,好让性交更加舒服,肯定理所当然啦。」 女孩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 「那我和宁妃若想一起玩弄你,应该也没问题吧?」叶筱葵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的妹妹,还舔了舔嘴角,「你可是把处女都献给了我丈夫……」 「补充,」未等亲姐说完,叶栾雨严肃道,「我还把屁眼的第一次也给他了。当时都操出血了。」 随着少女声音传遍会场,顶层某个包厢当中,青年的呻吟更响了。然而无人在意,包括呻吟的青年本人,都在努力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会场上,等待三位女郎的下一步行动。 「所以,骚贱成你这样的女人,就算被亲姐和男朋友的姐姐一起玩弄,也肯定只会非常享受吧?」昊宁妃的目光也变了,犹如老鹰瞄准了猎物。 「是啊,被我戴了绿帽的亲姐,以及弟弟被戴绿帽想要报复的姑姐,能被你们一起玩弄……」叶栾雨一脸坦然地说,「像我这种骚货,当然是来者不拒,而且非常期待了!」 探照灯的光晕变得橙黄温暖,舞台上温度也更高了。两位长发女郎一左一右,凑到了叶栾雨的身旁,缓缓抚摸着她的乳房。叶栾雨继续盘腿而坐,微笑看着两位女郎,也探手抚摸她们挺拔的胸部。但她的动作很轻柔,主要还是两位女郎在行动,攥着她的肥乳用力抓揉起来。 音响中,叶栾雨的呻吟悠然作响。她开始和亲姐接吻,又吸住昊宁妃的香唇,好似后宫之主般享受起来。看到女孩得意的模样,两位女郎略感不忿,逐渐加强了亲吻的力度。但这并非深情的法式香吻,而是略带凌辱意味,譬如要求叶栾雨将舌头完全伸出来。 此时此刻,镜头拉近,大荧幕清晰显示着三女接吻的镜头。 无人说话,只有吐息作响。叶栾雨十分听话,将舌头完全伸了出来。两位女郎接连含住她的舌头吸吮,就像品尝一根草莓色的冰激凌,而这无疑也让两女浅尝彼此唾液了。 叶筱葵攥住妹妹的脖子,没有用力,示意她昂起脑袋。叶栾雨听话照做了,于是昊宁妃含了一口唾液,呸的一声吐到她的嘴里。接着叶筱葵也如法炮制。紧接着,还没等叶栾雨有所动作,两女便一口气同时吻住她的舌尖。 三女的香舌同时碰撞在一起,三张绝美的面庞也凑在一起。她们吻得热情,亲得缠绵,对于彼此体液的交换也更加浓厚了。娇吟声中,叶栾雨是第一个吻上同伴面颊的,不再局限于接吻。而且亲吻之后,她张大嘴巴用力吸吮,并很快用湿润的舌头舔舐了两下。 因为前一阵的三人接吻,女郎们都很动情了。看到叶栾雨如此做法,叶筱葵嘴角带着媚笑,捧着妹妹尖翘的瓜子脸,伸出舌头,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上舔去。叶栾雨马上闭眼,眉毛都皱起来了,一脸委屈地感受着亲姐的舔舐。 但要说叶筱葵还真是调皮,当她舔过妹妹的鼻尖时,舌头灵活卷动,居然不停撩拨起小鼻孔了。直到叶栾雨哼出声来,她才继续舔弄起眼皮,乃至额头等各个部位。 「好痒啊……」叶栾雨娇声嗔道。 「除了痒,还有什么感觉?」叶筱葵笑吟吟道。 「还有……你的吐沫……臭臭的!」叶栾雨嘻嘻哈哈地笑道。 这时昊宁妃凑了过来,有样学样,对着叶筱葵的脸舔了起来。叶栾雨紧接着加入战团,模仿着姐姐刚才对自己的做法,也跟着舔起昊宁妃的脸。片刻之后,这一轮舔舐结束,三人再彼此交换。叶栾雨舔着亲姐的脸,舌头所经之处,还会碰到昊宁妃残留的唾液。浓郁的气味弥漫在她们三人间,而且均属同性,这需要怎样的心理才能避免不适? 「你的身上好臭啊,小雨。」叶筱葵嘲笑道。 「说明确点,到底应该是臭,还是骚?」叶栾雨毫不示弱地反问。 「那就是又臭又骚!」昊宁妃哈哈笑道。 叶筱葵舔舐妹妹的脖颈,并缓缓来到锁骨,然后昊宁妃接力,吸吮着叶栾雨的脖子。女孩昂头,很享受地眯着眼,轻轻抚摩两位御姐的胴体,分别攥住两女的乳房,轻缓抓揉着。 叶筱葵含住她的乳头,滋滋吸吮起来,同时趴伏在地,高高翘起着臀部。摄像头全景环绕,除了捕捉姐妹舔乳的细节,能清楚拍摄到叶筱葵高翘的臀部私处。那浑圆挺拔的肉臀,无论后庭和肉穴,均清晰可见,并闪着油亮的光泽。 昊宁妃主攻后背,亲舔着叶栾雨的肩胛骨,并逐渐向下。叶筱葵除了吸吮乳房,也渐渐开始亲舔妹妹的小腹。叶栾雨跪坐着,遭受着两女夹击,身体一颤一颤,娇吟不止。 很快,昊宁妃趴在了地上,开始亲吻叶栾雨的翘臀。由于这女孩跪坐着,她的臀部垫在小腿肚上,近乎紧贴地面。于是昊宁妃也需要完全爬服着,才能够到叶栾雨的臀部,并落下细密的吻。 这姿势像极了母狗喝水,昊宁妃伸出舌尖,反复撩拨着叶栾雨的翘臀。但她似乎还嫌不够骚贱,很快偏过头来,含住了叶栾雨的一颗脚趾,舔弄起来。叶栾雨跪坐着,两腿外分,脚心向上,这便成了昊宁妃吸吮舔弄的目标。 叶栾雨似乎并没在意脚趾的瘙痒,她正跟亲姐吻得不亦乐乎。叶筱葵的胴体丰腴肥美,无论是那娇颤的乳房,还是丰腴的肉臀,均让做妹妹的爱不释手。但她绝非主攻胸臀,而是誓要品尝亲姐的每一寸肉体,目光流露着贪婪和渴望。 这不,她沿着叶筱葵的腰侧,亲吻舔舐,并逐渐来到腋窝。每被亲吻一寸,叶筱葵的娇躯便颤抖一瞬,很快她便抬起了胳膊。叶栾雨凑到亲姐的腋窝下,如获至宝般吸啄起来,那里光洁无毛,她的舌尖能轻易撩过腋窝的每一分肌肤。 叶筱葵轻哼着,刚刚还是她吸舔妹妹,如今则成了妹妹玩弄她。叶筱葵跪在舞台上,两腿分开着,阴阜高耸肥厚,形成一片丰饶的三角带。她的大腿浑圆修长,腿缝间露出的一抹唇瓣,正湿漉漉滴落着甘泉。这里很快成了叶栾雨的目标。 「姐姐,你发情了。」 叶栾雨笑着,探手摸向叶筱葵的大腿根部。 只一碰,叶筱葵的脸变得浪荡不堪,发出销魂的呻吟。 「啊……小雨……」 「哎,姐姐,叫我有事?」 叶栾雨嬉笑着,似乎浑未在意,那正趴在身后吸吮自己脚趾、舔弄脚心的昊宁妃。她的手探在亲姐的大腿缝里,手指轻松拨开湿润的唇瓣,并朝蜜穴深处探了进去。 「嗯哼……妹妹……你的手指好棒……」 叶筱葵销魂说着,媚眼如丝地看着叶栾雨,并也伸出一只手来,探到妹妹的两腿间,「就这样保持住……你给姐姐抠屄……姐姐给你抠屄……咱们姐妹一起爽……啊……」 两女彼此跪坐,并探出手抚弄彼此下体,并渐渐贴到了一起。两对饱满的乳房紧密相贴,乳头摩擦不止,两女手中的动作也愈发用力。她们半睁半闭着眼睛,不断扭动浪荡的身躯,以增强摩擦快感。叶栾雨的肉臀更是一挺一挺的,她在的屁股下面,正趴着另一位女郎。 昊宁妃一直像狗似的趴着,贪婪地吸吮着叶栾雨的脚趾,并舔着她的脚心。女孩纤瘦的脚已被唾液沾满,脚趾缝水光盈盈,脚心红嫩可爱。这过程中昊宁妃没有享受,却仍舔得那么认真,叫人惊艳不已。 但过了这阵,她也总算起身了。 舞台上喘息不止,两姐妹身体相贴,扣弄着彼此的下体,似乎很难叫外人融入。昊宁妃绕着她们爬了半圈,便仰面躺在了叶筱葵的两腿之间,这高度恰恰好。于是,叶筱葵稍微往下坐了一点,就感到除了妹妹的手,还有一条舌头在撩动她的阴唇。 「啊……宁妃……小雨……这样还不够爽……我还要更刺激!」 这可冤枉了叶栾雨。她不光在扣弄亲姐的骚屄,也在不断跟她接吻呢。两姐妹一直吻得缠绵,每当唇齿分开,都会有唾液拉丝曳出,怎么就不够爽了? 但亲姐的需求就是一切,叶栾雨妖媚一笑,含住叶筱葵的下巴颏吸吮一番,然后说:「把你的屁股抬起来,让我跟姑姐前后夹击!」 这话什么意思,观众们有点困惑。但大家很快就明白了。三女配合娴熟,很快让叶筱葵的脑袋朝下,臀部朝上,同时双腿交叠了过来,全身凭借背部支撑地面。这样一来,叶筱葵的臀部两穴,就像被端盛到餐桌上的宴品,呈现在两女面前。 「咯咯咯,姑姐你看,我姐的骚穴好肥啊!」 「是呢小雨,还有你姐姐的屁眼,已经蠕动开一个小孔,连直肠都露出来了,似乎等不及了要被咱们玩弄了……」 镜头清晰拍摄到叶筱葵的臀部两穴,确如两女所说,她的阴唇肥厚鲜嫩,后庭也已敞开小孔,露出嫩红的肛肉。肥鲍渗着鲜嫩的淫水,早已将肛门浸湿,就像为一道盛宴提供了佐料般。 叶栾雨盯着亲姐的两穴,目光垂涎,好像巴不得赶紧饕餮一番似的。 「小雨,宁妃,交给你们了……」 只听叶筱葵轻吟道:「我的骚屄,还有臭屁眼,已经痒得不行了。赶紧帮我解解痒吧……只要你们能让我爽,接下来我随便你们玩弄……我也保证把你们伺候得舒服……」 昊宁妃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叶筱葵的阴唇,轻笑道:「看你这骚浪模样,该不会排卵了吧?」 「对……对……啊……宁妃……你怎么知道……今天是人家的排卵日呀?」叶筱葵一听来了兴致,娇羞、兴奋地说,「我现在巴不得赶紧被下种呢……而且一定不要是我丈夫的……我现在特别想怀野种!」 话音刚落,二楼某间包厢里,传来男人听到笑话的乐声。 三女很快摆好了位置。 昊宁妃跪在气垫床上,她的胴体纤细修长,并兼具线条美感,充满了运动之美。她将长发披在身后,双手捧住胸部揉了揉,狡黠地看着面前的女郎。 叶筱葵仰躺在气垫床上,臀部抬起,双腿向后高抬,小腿微屈,脚心向上。她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使臀部两穴充分袒露,蜷缩在床垫上的俏脸,还露出一脸的痴态。 叶栾雨跪坐在亲姐面前,双手捧着她的小腿窝,以使叶筱葵稳定保持当前姿势。她眼巴巴地盯着亲姐的私处,分开着两腿往前凑了凑,使阴部坐到了叶筱葵的脸上。 「姐姐,大肉屄!」 叶栾雨笑着,揉了揉叶筱葵的阴唇,然后呸的一声,啐了口吐沫。 「啊……对对对……我亲爱的妹妹……就是要这样对待我……我是你们养的母猪……嗯哼……快点来要我……快让我爽……」 听着叶筱葵的淫话,叶栾雨抿了抿嘴,缓缓挤出一口唾液。这唾液连同当前的那口,一同落到了叶筱葵的阴唇上。就在同一刻,昊宁妃也在如法炮制,从嘴里挤出唾液,并滴落到叶筱葵的屁眼上。 两女的唾液分别滴落到叶筱葵的蜜穴和后庭上。就在观众们都以为,她们是要借着这股黏液润滑,搓弄叶筱葵的私处时,却见这两名女性,直接就着自己刚刚啐出的唾液,大口吸舔起叶筱葵的两个穴来! 叶筱葵高亢地呻吟着,俨然舒爽极了,臀部都颤抖了起来。 昊宁妃捧着她的肉臀,凑在她的后庭,舌头不断朝里面攥着,同时张嘴含住她的整个后庭区域,乃至是臀部的某些部位,不断吸吮啃咬。偏偏叶筱葵的臀部又是那般丰硕,真是给了昊宁妃充分的发挥空间,她甚至还拍了拍叶筱葵的臀部,带起一阵噼啪作响! 至于叶栾雨,那就是主攻亲姐的阴唇了,小舌头灵活地舔着,再时不时含住整个阴唇吸吮几下。很快昊宁妃也如法炮制,用舌尖钻弄叶筱葵的屁眼,跟叶栾雨几乎是脸贴着脸了。 两女就这样跪坐着,将叶筱葵夹在中间,抬着她的后腰,压着她的双腿,使叶筱葵蜷缩着身体,倒压着长腿,肉臀朝上。她们同时钻弄着叶筱葵的蜜穴和肛门,玩弄得不亦乐乎,自己也愈发动情。 所以很快地,当情欲积累到位,两女几乎同步抬起了头。她们一个刚舔弄着蜜穴,一个始终钻弄着肛门,但谁都没有嫌弃。抬头之后,几乎毫不迟疑地,两女便接吻了起来。 两女这一吻不要紧,竟还非常动情,乃至水声都响了起来。叶筱葵蜷缩躺着,却也没闲着,抬起手抚摸着叶栾雨的胸部。叶栾雨昂着脑袋,闭着眼睛,着迷地和昊宁妃接吻,却也不忘抚摸亲姐的大腿,并在她的脸上坐得更沉了。 昊宁妃亲吻着叶栾雨,并搓着叶筱葵的阴部,同样是双管齐下。镜头对准着两女的接吻细节,只见她们的红唇严丝合缝,嘴角却不时溢出白沫和唾液。两女的脸上都带着病态的红晕,很是陶醉,异常享受。 不一会儿,两女唇分,再度合力玩弄叶筱葵。昊宁妃朝她的穴里插进三根手指,手臂上下抽送,速度很快,插得也深。叶栾雨则趴了下来,舔着亲姐的乳房,又开始舔她的脸,最后含住她的嘴吸吮起来。 这时候的昊宁妃真的很酷,她就像女王一样,跪着挺直腰板,掰开叶筱葵的双腿,用手扣弄、抽插着她的蜜穴。叶筱葵则像母畜似的,臀部高抬,两腿分开着,并为昊宁妃的玩弄兴奋不已。 这样一条高抬的腿,渐渐凑到了昊宁妃身旁。昊宁妃稍一偏头,便瞧见叶筱葵的一只脚近在咫尺。她没有丝毫犹豫,便含住脚趾吸吮起来,然后舔着叶筱葵的脚心。 叶筱葵的阴部被抠,嘴唇被吻,脚心被亲,浑身都被刺激着。很快她的腿立不住了,完全翻了过来,贴到了脑袋两侧。这真是舞蹈生才能有的柔韧性。 这时昊宁妃还在给她抠屄。叶栾雨坐了起来,凑到昊宁妃的手指下方,舔着亲姐的阴蒂。女孩的头发很短,脸蛋精巧可爱,背脊光滑、肩胛骨性感迷人。她的呻吟不多,但面颊红润无瑕,情欲充沛,战力高昂。 所以很快地,昊宁妃累了,叶栾雨还很有兴致。她凑到叶筱葵旁边,表情迷蒙地看着她,然后张嘴含住了她的下巴。吸了几口之后,她伸出舌头,沿着叶筱葵的下巴颏舔了一圈,最后才跟她吻着。 而在另一旁,昊宁妃虽然手臂累了,情欲依然高涨。她抬起叶筱葵的一双美足,用脚心蹭着自己的乳房,并牵着叶筱葵的双手来抓揉胸部。而她也不只想满足基础欲望,她捧着叶筱葵的美足蹭了会儿乳房后,又开始吸吮、亲舔起这对美足来,品味其中滋味。 更变态的是,她自己亲舔叶筱葵的脚也就罢了,还拽上叶栾雨,将叶筱葵的另一只脚送了过去。叶栾雨见状,也无任何犹豫,便捧住亲姐的另一只脚,首先含住大脚趾吸吮起来。 两女分别捧着叶筱葵的一只脚吸吮,同时也在抚弄她的肉穴。但这姿势没持续太久。三人很快再次更换体位。叶筱葵趴着,由妹妹在后面扣弄。昊宁妃站在她面前,将下体送了过来,让叶筱葵给自己舔穴。 这姿势持续一阵后,两姐妹便将昊宁妃围了起来,一同进攻她的胸部。昊宁妃不断喘息着,左右臂搂住两姐妹的肩膀,跟她们交换亲吻着。她很快又抬起了胳膊,叶筱葵在左,叶栾雨在右,同时朝她的腋窝发起了进攻。 昊宁妃妩媚呻吟着,双手高抬,并于脑后。这姿势让她的胸部挺拔极了,两颗乳头坚硬凸起,她的两腿分开,也被两姐妹抚弄着,但此时腋窝的亲吮才是重点。 昊宁妃挤出唾液,吐到了叶筱葵的腋窝上,然后便顺着她的腋窝,自下而上地舔过。她用舌头卷着唾液,在腋窝最凹陷的地方钻了钻,然后又抬起头,尝了尝叶筱葵的唇舌。 这阵工夫里,叶栾雨也闷头在亲姐的腋窝间,默默地吸吮着。叶筱葵跟姑姐接吻后,便满目春情地看向亲妹妹。叶栾雨懵然抬头,便主动献吻,跟叶筱葵碰了碰唇。 两女就这般左右夹攻着叶筱葵,从上至下,亲吻她的唇、她的腋窝、她的乳房,她的小腹,乃至探到两腿间,抚摸她的私处。潮水般的快感,使叶筱葵浑身酸软,很快就躺了下来。 很快,昊宁妃便趴在了叶筱葵的身上,乳房压着乳房,继续跟她亲吻。叶栾雨跪坐在两女身后,顺着亲姐分开的双腿,继续抠弄她的肉穴。同时,女孩俯下身来,凑到昊宁妃后翘的屁股前,开始用舌头钻她的屁眼。 按照当前体位,明显叶栾雨是无法得到照料的,于是三女很快更换了体位。她们采用经典的连环阵形式,绕成一个圆圈,由叶筱葵负责吸吮亲妹叶栾雨的阴部,再由叶栾雨吸吮姑姐昊宁妃的阴部,最后便是昊宁妃含住叶筱葵的阴部,滋滋吮个不停。 黑暗的舞台上,一束明亮的灯光,映照出圆形的区域。三位女郎彼此相连,亲吻、吮吸着彼此的私处。没有人说话,只有女郎们的喘息和呻吟,传遍整个舞台。 观众席间,一簇簇黑影骚动着,也不知有多少人耐不住刺激,开始自渎起来。有些人抬头看向二层,只见贵宾包厢当中,也有身影闪动。似乎是贵宾将女侍按在玻璃墙前,正在后入吧。 过不一会儿,三女脱离了连环阵体位,都坐了起来。昊宁妃待在中间,双手撑着床垫,姿态放得较低。叶筱葵和叶栾雨姐妹俩,便居高临下地抚摸她的脸,仿佛在挑逗一只宠物。 紧接着,叶筱葵便张开了嘴。一股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粘着透明的拉丝,昊宁妃见状,便立刻张开了嘴,将这股唾液接到了嘴里。叶筱葵吐完唾液,抚摸着昊宁妃的脸,抬头看向她的妹妹。叶栾雨妩媚地笑着,乖乖地抬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 姐妹俩的舌头彼此挑动着,叶栾雨笑得妩媚,舌尖分外灵活,反复拨弄亲姐的嘴唇。接着她闭住嘴,吮出一股唾液,滴落下来。昊宁妃就在下面,她张开嘴,表情兴奋地承接着。 吐完之后,叶栾雨咯咯笑着,将舌头充分伸出了来。叶筱葵便趁机在她的舌床舔了一圈。接着两姐妹舌尖碰触,拽出一股股拉丝,叶筱葵也频频向妹妹的舌尖滴落唾液。 「姐姐,屄痒,想操。」叶栾雨突然出声说道。 这一声让席间观众都有些意外。因为三女一直在亲热,除了呻吟,好久都没再开口了。只见大屏幕上,叶筱葵也微愣了一下,接着绽开一抹笑容,说:「你想要假鸡巴吗?」 话音落下,一片紫红光晕洒落,昏暗暧昧,遮掩了三位女郎的身影。 这大概就是转场吧,观众席响起一片轻呼声,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刚才接连不断的三女交媾,全程没有使用道具,都是依靠吸吮舔舐,虽然也很精彩,到底还是花样单一了。但巧妙在于,这并非是三位女郎的私下做爱,而是一场正规演出。 趁着停歇的工夫,观众们舒缓兴奋的神经,同时期待着下一幕的开始。 「嗯嗯……嗯……嗯哼……」 过了一阵,音响传来声音,然后光线逐渐亮起,映照在一对姐妹身上。 叶筱葵和叶栾雨姐妹俩,正面对面坐在一张地毯上,两腿分开,彼此交叉,私处碰在一起。她们正在缠绵热吻,口唇不断发出娇喘很多呻吟,并抚摸着彼此的身躯。 现场镜头给到了接吻的近景,两女的口舌交缠,不断交换着唾液,吸吮着彼此的舌尖。但很快她们就分开了,接着叶筱葵低下头,捧住妹妹的乳房,一口口吮着她的乳头。 就在观众以为,这无非又是相似的环节时,叶栾雨朝旁边探了过去。 原来在她的旁边,竟放了一个不锈钢钵。叶栾雨伸手进去,拽出一股黏稠透明的液体。她高高抬着胳膊,使液体滴落到自己的胸膛上,同时还张开嘴,叫黏液专门落到了她的舌尖上。 那是性交用的润滑黏液。 叶筱葵顺着妹妹的乳头,抬起脑袋,碰触她的唇角。叶栾雨的小手沾着润滑液,便顺势朝姐姐的下巴颏抹了一把,还捏了捏她的舌头。然后她便捧起一大股润滑液,由亲姐的乳房涂抹起来。 叶筱葵双手后撑,挺起胸膛,使乳房更显挺拔。很快,她丰腴妖娆的胴体,便到处都是晶亮黏稠的液体了。尤其是乳房,更是光泽闪耀,两颗凸起的乳头娇颤颤的,令人垂涎。 在亲妹忙着的工夫里,叶筱葵没有闲着,一直在向前挺动下体。就在观众们以为,她们姐妹是摆出磨豆腐的体位时,却通过头顶的大屏幕看到,叶筱葵竟是戴着一副假阳具的! 原来,姐妹俩摆出磨豆腐的体位,实际却用佩戴式的双头龙,将彼此的阴道都填满了。叶筱葵耸动着腰肢,不但使阳具抽插亲妹的阴道,还会使自己体内的那半根,也跟着抽插起来。 两女的体能都好极了,叶筱葵耸动着腰肢,操干着亲妹的淫穴,还有精力探到不锈钢钵中,挑起一大股透明粘液,涂抹到这姑娘的身上。而叶栾雨承受着亲姐假阳具的操干,也从容微笑着,看着她的小腹一片光泽闪亮,同时乳房被攥握,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昊宁妃似乎不见了,但这好像也不太重要。 叶筱葵很有节奏地挺着腰,一边操着亲妹,一边跟她接吻。两人吻得滋滋作响,而且明明正在性交,却仍保持着笔直坐姿,这份体能委实有些惊人。但看着叶栾雨的大腿曲线,尤其小腿肚上的肌肉条纹,一切又都很合理。 叶筱葵是主攻,身体前倾,叶栾雨是主受,身体后仰,双手撑地。叶筱葵抱着亲妹的腰肢,来回地抚摸着,并揉着她的胸,吻着她的唇,同时操干着她的屄。而叶栾雨虽然被动,却也在挺腰,荡起滚滚臀浪,撞得交合处噼啪作响。 两姐妹的容貌相似,同时身高趋近,都是一米七级的长腿女郎。她们的长腿肉感充沛,线条分明,充满肉体之美,臀部更是浑圆肥硕,一旦碰撞起来,就仿佛最美妙的音乐。 叶筱葵就这样不断操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以致观众们通过近景镜头,都清楚看到她佩戴的双头龙了。不算粗,但也不细,不算长,但也不短,很恰好到处地填满她和亲妹的淫穴。 叶筱葵的腰肢纤细,但肉感很足,肥瘦姣好。看她腰肢挺动,仿佛不知疲倦,以永恒的频率操干亲妹,任何观众都觉得理所当然。同时,叶栾雨的腰肢也很肉感,臀部浑圆挺翘,就算承受那么久的操干,也依旧从容不迫,这也是很合理的。 于是,就听叶栾雨开口了。 「姐姐,你的欲望好强啊。」 「是啊妹妹,姐姐的欲望,就跟你的一样多。」 「咯咯咯……姐姐这是说啥呢……我的欲望哪有你强……」 「你敢说自己的欲望不强?」叶筱葵戏虐地说,「是谁放着自己男人不疼爱,一个劲求姐夫下种呢?」 「嗯哼……我让姐夫下种……怎么就是欲望强了呢?」 「因为……越是肥沃的土壤……越需要充分灌溉啊……」 叶栾雨竟是没反驳让姐夫下种的事实,这让观众席一片喧哗,并兴奋嚎叫。两姐妹也是越聊越开心,叶筱葵双手后撑,然后抬起一条胳膊,取了些黏液,往自己的小腹沟谷涂抹着。 「妹妹,要不要多来点?这润滑液混着精油,能让身体热起来……」 「好啊姐姐,你给我抹,我也给你抹……」 于是双头龙被拔了出来,弃到一旁。叶氏姐妹各取了一些润滑液,开始给彼此的阴部涂抹,以及小腹沟谷区域。镜头集中过来,只见两女的阴部黏滑无比,闪着晶亮的光泽。而她们便将阴唇和阴唇相贴,并抱住彼此的大腿,正经儿磨起了豆腐。 妩媚的娇吟由缓至疾,两女的摩擦也愈发动情,她们的阴唇彼此相贴,不断碰撞,带起黏滑的液体。叶筱葵的腰肢痉挛着,淫液涌动不休,兴奋得脚趾都勾了起来。叶栾雨的一张瓜子小脸,更是布满了春意,迷恋地看着她的亲姐,好像就是她的爱人。 舞台大屏幕上,两女的阴唇相贴,每一丝细节都很清晰。包括她们每人阴唇的形状,乃至色泽,都叫观众一目了然。粉嫩鲜美的肉穴,不断渗着甘甜的汁液,似乎总也流不尽,能就这样地持续下去。 「好妹妹,我们一起抠屄,让彼此都很舒服好不好?」 叶筱葵分腿跨坐着叶栾雨,将阴唇分离开来,然后伸到亲妹的嫩穴前,抽送抠弄起来。叶栾雨也如法炮制,将三根手指插入亲姐的阴道。两女彼此跨坐,面对着面,大腿相叠。她们浪叫声起,在经过几轮兴奋的战栗后,面庞越凑越近,很快便忍不住亲吻起来。 这真是绝美的一幕,两位身材修长、充满肉感的女郎,用磨豆腐的方式交腿而坐,两双各具特色的长腿,横在观众面前,从脚尖到大腿根,每一寸肌肤都充满诱惑。 「啊哈……姐姐……我还想要……」 叶栾雨浑身的精油闪光,她抽出了手,再次跟亲姐磨起豆腐。作为支撑,她伸手勾住了叶筱葵的肩膀,而叶筱葵也如法炮制。两女肥嫩的阴部摩擦起来,尽皆剃了毛,以致能清楚看到阴唇瓣相贴的模样。 叶筱葵曲着腿,勾起白嫩圆润的玉足,快速有力地扭着腰。丰腴柔美的腰肢荡起一片肉浪,还有浑圆白嫩的大腿,以及挺拔丰硕的乳房,都跟着颤巍巍起来。两女的下体快速撞击着,呻吟声传遍全场。叶栾雨的美目连闪,伸手抚摸亲姐饱满的乳房,叶筱葵便是更大幅度地扭动着,使下体如磨盘般碾着亲妹的私处。 叶栾雨发了兴,她稍微坐了起来,扑到亲姐的怀里,舔吮起她的乳房。两女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叶栾雨含着姐姐的乳头不松口,叶筱葵也就任由她吸吮着,将她抱进怀里,并继续碾磨着下体。 叶栾雨吮着乳房,渐渐动了情,开始深度亲吻起来。叶筱葵抱着她继续接吻,不但亲吻嘴唇,还顺便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膝盖,然后凑向叶栾雨,伸舌舔舐她的脖子,并一路舔到锁骨附近。 「栾雨……你的身子热不热……姐姐已经好像烧起来了……」 叶栾雨迷瞪瞪的,也不搭话,只是呻吟着主送索吻。叶筱葵并逐渐将她的身子放躺,然后她就像个男人似的,屈膝蹲坐到亲妹的腰跨间,并使下体再次相贴。 但这一次,叶筱葵除了磨豆腐,还抬起了叶栾雨的一条腿,捧着脚丫吸吮起来。她含着叶栾雨的一颗大脚趾,吸得滋滋作响,然后又用舌头穿插女孩的脚趾缝。脚趾和下体同时受到刺激,叶栾雨放声浪叫着,眼睛一片迷蒙。 但叶筱葵可不会只让妹妹享受,她骑坐着驰骋起来,并伸长了一条腿,将脚凑到了叶栾雨的脸上。女孩仰躺在气垫床上,便很配合地捧着姐姐的脚,开始亲吻她的脚心。 舞台上的两具女体彼此纠缠,相互慰藉,放浪形骸。她们一边磨着豆腐,一边吸舔彼此的脚心脚趾,亲昵尺度之大,很是叫人眼热。于是摄像头也给出了近景,将两姐妹骚浪的模样尽情展示在了大屏幕上。 渐渐地,许是叶栾雨嫌累了,她松开了姐姐的脚。叶筱葵朝她爬过来,摸着叶栾雨的下巴,并捏了捏他的两腮。女孩象是知道了什么,便张开了嘴,伸出舌头。 只见叶筱葵吮出一口寸许长的唾液,黏黏糊糊的,十分精准地落到了叶栾雨的舌尖上。叶筱葵吐完之后,还用手摸了摸这股唾液,让它在亲妹的舌床上涂匀开来。 待自己的那股唾液,已完全均摊在叶栾雨的舌床上后,叶筱葵温柔地俯下身,含住妹妹的整个舌头,细密地吸吮着。两女躺在床垫上亲密香吻,而仰躺着的叶栾雨,嘴角还残留着一缕唾液。她们吻得特别浓稠,舌床相互缠绕,好想要将彼此的唇舌吸走似的。 不一会儿,叶筱葵抬起头时,胯下的叶栾雨无论脸蛋还是嘴唇,都红润极了。叶栾雨急促呼吸着,抚摸着前方叶筱葵的乳房,并张嘴伸出了舌头。叶筱葵见状,便将乳头凑了过来,给妹妹继续吸吮。 就在这时,她们身后出现了另一道身影。 一看这高挑纤瘦、宛如时装模特的胴体,便知是失踪片刻的昊宁妃回来了。她的表情从容,跨间戴着一副黑色塑胶阳具,尺寸着实不菲。一双纤瘦的赤足,无声无息地走着,很快来到了两姐妹的身旁。 叶氏姐妹马上就看到了她,并露出畅然的微笑。 就像约好了一般,姐妹俩分开彼此,并朝昊宁妃撅起屁股。一个是浑圆丰硕的白嫩美臀,一个是娇小挺拔的坚实肉臀,两姐妹浑身沾满精油,笑吟吟扭动着屁股。无论是肛穴还是肉穴,此刻都在镜头下一览无余,被映照在大屏幕上。 昊宁妃跪坐到两姐妹中间,微笑欣赏着她们格局特色的翘臀,并拍了一拍。就在很多观众以为,昊宁妃打算用塑胶阳具狠狠「教训」这对姐妹时,却见她抬起一双胳膊,直接找姐妹花的阴唇探了过去! 随着两声高亢的喊声,镜头迅速聚焦,只见昊宁妃竟将自己的两只手,分别、整个地捅进了两姐妹的肉穴当中! 这一幕即快也慢,但仍是眨眼间的事。昊宁妃的手掌纤长,四指并拢之后,以尖端探入两女的阴唇,并顺势插入。似乎没有受到太多阻碍,但听两女高亢的呻吟,那种强烈的刺激,又绝非松弛阴道所能及。 无论是叶筱葵还是叶栾雨,她们剃毛的光洁肉穴,竟都充分容纳了一只手掌的插入。甚至随着昊宁妃逐渐用力,她的手腕也没入了进去,两女趴着撅着屁股,臀浪荡起,阴部兴奋痉挛。 其实对昊宁妃来说,这姿势不算舒服,她跪在两女身后,抬着两条胳膊,两手向下插入着。但凡只有一条手臂,她上下抽送起来,都可以适当借力。但两条胳膊同时抽送,就太消耗体能了,她能做到那种快速的拳交吗? 昊宁妃也意识到同样问题,于是她并未快速抽插,而是缓缓地继续深入。原本是手掌没入,逐渐手腕没入,接着小臂都开始伸进两女的阴道中。叶栾雨颤抖得最厉害,整个人趴在地上,臀部越撅越高,口中的呻吟也愈发高亢哀鸣。 相较之下,叶筱葵却好多了,甚至有瑕拍拍妹妹的肩膀,示意她撑住。 就这样,昊宁妃使小臂前端没入了两女的阴道里,看这深度,怕不是指尖都触到子宫颈了。这样强烈的刺激,自然不能强求频率。待插入至极深处后,昊宁妃便缓缓缩回了胳膊。 如此这般,缩回再插入,插入再缩回,仿佛锻压模机的重锤,缓慢而极具「力量」。亏得昊宁妃的手型纤长,小臂也很纤细,即使完全插入到两女的肉穴里,似乎也能承受得住? 两女不但趴着,而且脑袋完全贴到了地上,同时屁股高翘。她们的身体都绷紧了,腰臀和臀部格外用力,淫水哗哗流淌出来。姐姐看向妹妹,妹妹看向姐姐,都是一片绯红的脸。因为凑得很近,她们居然还凑首过来,继续接吻了。 这一幕惊到了很多观众。深至小臂的拳交,充分撑开着阴道,这两姐妹竟还有精力接吻?昊宁妃明明也在加速,双臂不断上下运动,使手掌和小臂前段插入她们的阴道中。但这两姐妹却好像渐渐适应了,腰臀又紧绷变得配合,扭动着承接昊宁妃的玩弄,然后彼此间接吻得不亦乐乎。 期间淫声浪语不断,两姐妹姑且没能说话,只是不停呻吟、浪叫。但她们也着实吻得缠绵,唇舌交缠、吸吮,眉宇间的春意浓郁。仿佛那插在她们阴道中的不是拳头和手臂,而只是一根格外粗壮的肉棒,并且抽插得不算很快而已! 昊宁妃跪坐着,面朝两姐妹丰腴的翘臀,目露垂涎之色。许是胳膊终于累了,她渐渐将手臂拔了出来,只听啵的一声,两女一齐娇吟,肉臀均是一抖。她们的肉穴均充分地敞开了,露出嫩红的蜜肉,强烈地抽搐着,并淌出大量透明的汁液。 「真不错……」 昊宁妃迷恋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从她的指尖到手腕,沾满了两女的淫液,亮晶晶一片。「但到底是筱葵的骚汁更香呢……」她吸吮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又舔了舔另一只手,「还是栾雨的骚汁更甜?」 姐妹俩喘息着,转过身朝昊宁妃爬了过来。昊宁妃则站了起来,并朝叶筱葵抬起一条长腿。纤细笔直、线条分明的美腿,从大腿到脚尖一路顺滑。叶筱葵凝视着她纤细的脚背,俯身轻吻几下,然后便用舌头缓缓舔着她的脚背脚心。 叶栾雨哼哼一声,也凑过来,亲舔昊宁妃另一只站稳的脚,脑袋都要贴到地板上了。她碰不到脚心,便是绕着昊宁妃的脚背,一圈圈地用舌头撩拨。 昊宁妃稳稳站着,哪怕前抬一条长腿,依然立如松柏。看到叶栾雨开始舔弄自己的大脚趾,她便扭了扭脚趾,朝前方略一示意。叶栾雨心领神会,便凑过去,跟亲姐一同亲吻那只高抬的脚。 两姐妹不停分泌着唾液,或张嘴滴落到昊宁妃的脚背上,或直接用舌头舔到她的脚心,再涂匀开来。姐妹俩也混不在意品尝到彼此腥臭的唾液,随意混合着,并啃咬着玉足的脚跟、脚心等各个部位。 昊宁妃静静享受着这一切,眼神有些朦胧,呼吸略微急促,但仍旧站得稳当。那副塑胶阳具挂在她的跨间,又粗又长,昂首而立,泛着黝黑的光。这很快便成了两姐妹的目标,她们凑到昊宁妃的跨前,开始一同舔舐起这人造物的塑胶玩具来。 单纯如此,自然无法缓解三人澎湃的性欲。因为适才拳交过于猛烈,姐妹俩的阴道不停痉挛了,高潮余韵到现在仍未停止。叶栾雨跪在姑姐跨前,吻着吻着,便凑过来吸吮叶筱葵的乳房。叶筱葵的胸脯一颤,她媚然地看了妹妹一眼,便准备仰躺下来。 这边叶筱葵躺下了,叶栾雨却还侧卧在昊宁妃的跨前,含住那根塑胶阳具,有模有样地吞吐起来。她侧卧的肉感娇躯,在荧幕前清晰展现出来。那亮泽光滑的背脊,肩胛骨轮廓分明,背部肌理明显,更因姿势缘故,在腰条凹了下来。顺势便是女孩丰腴的美臀,能看到她的肛穴尚未敞开,但阴唇俨然张开着一道口,嫩肉水光盈盈,频频抽搐着。 叶筱葵见状,本来躺下了,又憋闷着凑了过来,跟妹妹再次抢夺起塑胶阳具的口交权。她们分泌了许多唾液,涂满了这根黑亮的玩具,昊宁妃俯瞰着跨前的姐妹花,也不堪示弱地张开嘴,滴落下一股股的唾液。 这些唾液落到了玩具上,也落到了两姐妹的面颊和嘴角,跟她们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叶筱葵舔着舔着,却也不老实起来,舌头卷向了妹妹的脸。她舔着叶栾雨的面颊,又舐过耳根,最后来到鬓角处。叶栾雨任由姐姐袭扰,只管专心含着玩具的龟头,嘴里嘟噜噜地吸吮着。叶筱葵很快接力,含入龟头抽送起来,而叶栾雨便来回舔舐着玩具的塑胶茎。她们是如此认真,就好像舔弄的不是一个玩具,而是真的男人肉棒似的。 这般舔舐一阵后,叶栾雨凑到旁边,从灯光阴影中取代另一套塑胶阳具。这俨然是一套双头龙,她现将裤裆里的尖端塞进肉穴,接着扣紧腰带,将阳具佩戴完成。 叶筱葵见状,便爬到妹妹面前,将她新戴的褐色阳具吞入口中,不断吐弄起来。她吞吐得极深,将阳具几乎完全没到根部。昊宁妃也凑了过来,吸吮起叶栾雨的乳房。女孩收到两面夹击,虽然下体无甚快感,但给予观众的视觉效果确实绝伦。 叶栾雨俯瞰着她的姐姐,见她像条狗般趴在自己跨前,吐弄着一根玩具,突然凌虐心起。她双手抱住叶筱葵的脑袋,开始挺腰抽送,使假阳具主动在亲姐的口中抽插起来。 叶筱葵趴在妹妹跨前,嘴巴完全被塞满了,还不忘伸出手来,以掌心盖住妹妹的会阴,缓缓地揉搓着。那位置是阴唇和肛门之间,如此一番举动,便可同时刺激两个敏感带。 于是叶栾雨操得更起劲了,等她放开手时,叶筱葵缓缓抬起头,嘴角黏连着好长一缕唾液。叶栾雨见状,便弯腰捏住姐姐的舌头,揉弄着她的舌床,并咯咯地笑着。 叶筱葵随她把玩着,气喘着,再次仰卧躺了下来。昊宁妃在身后抱住她的肩膀,叶栾雨便跪坐在前方,将塑胶阳具对准了亲姐的屁眼,并缓缓插了进去。 阳具真的粗长,低于阴道入口,瞄准着肛门,却只插入了一寸。这已经是很饱胀的滋味了,等闲一枚肛栓也不过如此,却无法让三女满足。叶栾雨不甚乐意地退了出来,往阳具龟头滴了几缕唾液,又用手搓了搓,涂抹开来,然后再次对准叶筱葵的屁眼,准备插入。 这一次效果就好多了,塑胶阳具很轻易地贯入叶筱葵的肛门,并且越插越深。仰卧并非肛交的合适姿势,塑胶阳具的龟头,更是比鸡蛋更加硕大,但叶筱葵稍微抬起臀部后,便让它轻易地容纳了进来! 昊宁妃以腿为枕,垫着叶筱葵的脑袋,同时扒开着叶筱葵的嘴巴,用手指肆意玩弄着她的牙齿和舌头。叶栾雨则不管这些,她抱住亲姐的两条大腿,开始了抽送。 堪比鸡蛋的硕大阳具龟头,深深贯入了叶筱葵的屁眼,并以极快频率抽插着。叶栾雨的乳房丰满,腰肢亦很丰腴,马甲线分明,大腿饱满有力,当她操干起自己的亲姐时,那股力道浑不输于任何猛男! 叶筱葵的直肠被塞满了,屁眼亦被撑圆,她妩媚呻吟着,嘴巴却又被昊宁妃佩戴的阳具填住。叶栾雨加速操干着,因为双头龙的联动,她的肉穴也跟着饱胀、酸爽。昊宁妃却有点不舒服了,她用大腿枕着叶筱葵,这姿势真能让阳具充分操进对方嘴里吗? 于是,昊宁妃站了起来,骑坐到叶筱葵的身上,位于叶栾雨的前面。她挺着假阳具,恰到好处地把龟头塞进叶筱葵的嘴巴里,并越插越深。而且这毫不影响后面叶栾雨的操干。 叶栾雨没打算一直享用亲姐的屁眼,她很快把阳具拔了出来,又插进了她的肉穴。昊宁妃也拔出了阳具,抚摸着叶筱葵的乳房,并低头跟她吻了起来。 如此这般,叶筱葵倒成了妹妹和姑姐的肉垫。昊宁妃吻了她一阵,便往前面凑了凑,叫她叼住自己的乳头。同时昊宁妃也翘起了屁股,于是叶栾雨便从后面摸着她的阴部,带给昊宁妃前后夹击的快感。 这样一来,昊宁妃很快瘫倒在了叶筱葵的身上,乳房贴着乳房。叶栾雨在后面操干着亲姐,并抚弄姑姐的阴部,忙得不亦乐乎。她操干得也极用力,会阴拍打着叶筱葵的肉穴,脆响不断。 三女亲密交缠着,但绝未久滞,叶栾雨大概是累了,操干一阵后停了下来,从叶筱葵的肉洞拔出阳具。她轻轻喘息着,凑到昊宁妃身旁,亲吻着她的背脊。 感受到女孩的亲吻,昊宁妃的后背一颤一颤地,她发出享受的哼声。叶筱葵则感到下体一阵空虚,不堪寂寞地叼住昊宁妃的乳头,大腿和她的腰肢相缠。两位长发女郎彼此纠缠,昊宁妃也回吻着叶筱葵,并感受着后背亲吻的快感。 这是温柔细腻的抚慰。轻柔的音乐响彻全场,虽不是那首经典的萨克斯曲《回家》,却无疑能让人想到,这一幕演出快结束了。不再是强烈的、充满碰撞性的狂热交欢,也不再是那种浓稠黏腻的缠绵,而是细腻温馨的尾声。 三位女郎彼此纠缠着,但目光不复之前那般痴态,而是清明许多。她们就像相识多年的好友,彼此相爱的恋人,在轻笑声中抚慰着彼此。观众们也得以喘息,放松地靠着椅背,欣赏这唯美的一幕。 「小雨,宁妃,你们都是我一辈子的好姐妹。」 叶筱葵跪坐在地毯上,抚摸着昊宁妃和叶栾雨的大腿,动情地说道。 「咯咯,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屁眼被我操得爽歪歪,现在那里感觉怎么样啊?」叶栾雨偎依在姐姐的怀里,揉着她的乳房,一脸怪笑地说,「要是才刚开苞,怕不是火辣辣的吧?」 「你才屁眼刚开苞呢!你们全家屁眼刚开苞!」叶筱葵立刻嗔道,但马上想到不对,自责道,「哎呀,都怪你,把我和妈妈也绕进去了。小雨真是太不乖了……」 姐妹俩谈笑着,调戏着,抚摸着彼此。她们尽管风格迥异,但均是肉感美人,无论是那一双长腿,还是丰腴的臀部,以及饱满的乳房,都散发着浓厚的肉欲气息。昊宁妃在旁看着她们,忍不住吐槽道:「谁要是娶了你们两姐妹为妻,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话音落下,观众席喧嚣笑闹。 「倒霉这事儿……该怎么评判呢?」叶筱葵听了,意味深长地说,「是羡慕这男人今后艳福不浅,还是可怜他会被我们榨干?还是……会被戴无数顶绿帽呢?」 「会被我们榨干?」叶栾雨眨眨眼,笑道,「难道姐姐是默认了,不管是谁娶了咱们姐妹俩的任何一人,都能享用另一位吗?」 「难道不是吗?」叶筱葵反问过来,而且一脸诧异,「我亲爱的妹妹,这难道不应该是咱们叶家的常识吗?姐夫使用小姨子,妹夫使用姨姐,这很理所当然吧?」 说到这里,叶筱葵的手正探在妹妹大腿间,抚摸着她的隐私部位。 「哎呦,这倒也是哈!」叶栾雨昂首扶额,一脸恍然。 远处的观众席间,阵阵口哨声飘来,显得颇为亮耳。昊宁妃瞧着两姐妹互动,不禁哧哧发笑,跪坐着朝她们凑来,说:「我亲爱的筱葵、小雨,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丈夫是我的弟弟们啊?」 「没忘啊。」 「没忘啊。」 两姐妹异口同声,美目朝昊宁妃望来,一脸的狡黠。 「亲爱的宁妃,你不是也一样吗,跟姐夫之外的很多男人都做过。」 「是啊宁妃姐,咱大姐夫戴了多少顶绿帽,你自己都数不过来吧?」 姐妹俩凑到昊宁妃面前,调侃着她,然后亲吻着她的脸。昊宁妃眯着眼睛,被两姐妹同时亲着,她哼哼着摇头,但刚张开嘴,唇瓣就被姐妹俩相继堵住。她含含混混地说:「我和你们大姐夫是……情投意合……玩夫妻交换的……啊……可不是戴绿帽呢……」 「那我跟我们家阿明,也一样啊。」叶筱葵张开嘴,不断吻着昊宁妃的唇舌和牙齿,「现在只要是普通的联谊,还要普通的群交,我和阿明都是互通有无……嗯……是吧,亲爱的?」 这最后一声呼唤,似乎并非讲给现场的女孩,而是遥遥飘向了空中。 「先不说你……」叶栾雨瞥了眼姐姐,又对昊宁妃说:「姑姐,我跟昊帝还没啥呢……就是以前交往过而已……现在我跟他就是前任关系……我是阿明的小老婆呢……」 「但小老婆,毕竟没有婚姻关系啊。」昊宁妃口齿清晰了些,她又吻了吻叶筱葵,转而看向叶栾雨,说:「如果你嫁给昊帝,也不妨碍跟阿明偷情啊,时不时还能玩个正八经的换妻呢……」 这一声声背德的交谈,说者似无心,听者必有意。观众席间没有动静,但无不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并一脸的惊艳。男人们的跨间帐篷高耸,目光叵测,似乎很多人都对她们仨的谈话,感到某种程度的动心。 「哎呀,那我岂不是会很对不起昊帝……还有阿明?」叶栾雨的呼吸有些错乱,面颊红润,也似乎引发了许多遐想,「我明明是阿明的女人……却要嫁给他的弟弟?而我明明已经是昊帝的妻子了,却还要跟他的大哥偷情?这岂不是……会同时对不起两个人啊?」 「我就说这骚蹄子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叶筱葵冷哼一声,用力扭动叶栾雨的乳头,「难道你不跟昊帝结婚,就不是在偷情我的丈夫了?未婚的小姨子跟姐夫做爱,你给你姐姐戴了多少顶绿帽,心里没点数吗?」 「姐姐的绿帽……那能叫绿帽吗?」叶栾雨不忿喊道,「小姨子的半边屁股,本来就是姐夫的嘛!」 现场哄笑炸响,许多观众回过味了,这大抵是下半场演出的文戏环节。虽然不久前休息了片刻,但经过漫长的一段三女蕾丝群戏后,不论演员还是观众,大概都需要放松一番。 但不得不说,昊宁妃所言甚是。任何男人娶了她们姐妹之一,真的是享尽了艳福,又要倒大霉。就连昊宁妃也是如此,所谓交换夫妻的把戏,真不是普通人能够享受。观众们殷切欣赏着三女的胴体,感受到内心的蠢蠢欲动,却只能暗自叹息。 「那你老实交代,小雨,什么时候暗恋你姐夫的?」叶筱葵悠悠说道。 叶栾雨本来还很放松,却睁开了眼睛。她的呼吸停顿一瞬,眼眸中万般思绪浮现,片刻后一声轻吁,她说道:「那大概是十二岁的事了。」 话题竟似有些沉重,以致现场都不再淫靡了。观众们兴奋之余,帐篷都还挺立着,却好像听起了言情故事。只见叶栾雨坐在舞台上,悠悠地远眺,目光似乎朝向二层。 「妈耶……」 半晌,叶筱葵轻声道:「真是好感人啊,跟姐姐我同一年爱上他的。」 「怎么叫同一年?那年你十五岁好吧?」 「对啊,我说的同一年,又不是指年龄,你想哪去了?」 「嗨,我能想啥?当然是想姐夫了!想让他操我!」 于是片刻功夫,这现场竟再次剑拔弩张,赤身裸体的姐妹花扭打起来。当妹妹的体力斐然,竟还将姐姐压在了身下,然后含住她的乳房,就是一阵吸吮。叶筱葵高声笑着,拍打着叶栾雨的屁股,不断叫她松口。但叶栾雨岂是好惹,她眯着眼睛,一脸威胁,按着叶筱葵并掏着她的肉穴。 「臭骚屄,烂骚屄,你当我不知道吗,姐夫第一次捉奸的情况?」 「哎呀……小雨……轻点……好痒……」 「第一次捉奸?那是怎么回事?」昊宁妃突然来了兴趣,她扒开叶栾雨的手,表情暧昧地问,「叶筱葵你老实交代,小雨怎么就突然聊到第一次捉奸的话题了?」 「还不是契约的事儿……」叶筱葵的俏脸嫩红,她风情万种地一瞥,说,「当初有个十七岁高中生想操我,玩得还很花呢,结果被我老公目睹了,后来还狠揍了那孩子一顿……」 「十七岁的高中生?!」昊宁妃陡然高声,目光发亮,「可以啊,叶筱葵,真人不露相!你居然还能玩到那么嫩的男孩子?不行不行,赶紧给我交代一下细节!」 叶栾雨本来还沉浸在「姐夫」的话题中,这时笑嘻嘻说:「还交代啥细节啊,咱们仨在这儿舔了半天的屄,吮个鸡巴也是假的,还没折腾够吗?」 「妹妹你的意思是,打算给自己开个荤?」叶筱葵调笑道。 叶栾雨侧腿而坐,伸手到腿缝间,有些意犹未尽地说:「本来我想找几个猛男来着,但听到姐姐说十七岁少年,我有点心动了。」 「对啊对啊,高中生啊,最是鲜嫩了!」昊宁妃一听也来了兴致,挺起腰板,目光炯炯,「不过高中生也未必最嫩,也许我们能找点更嫩的孩子玩玩呢?」 「年龄不是问题,数量也不是问题,质量是关键。」叶筱葵懒洋洋道,「不过俱乐部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了。我相信今晚的派对主办者,应该已经准备好足够数量的优秀男生,等着给咱们三个骚屄灌精了吧?」 话音落下,她的美目扫向二层包厢,一脸似笑非笑。 *** *** *** (05.05)包厢环境 我慵懒地坐在椅子里,望着舷窗外的舞台,品着冰镇红酒。刚刚的运动不算激烈,却仍让我分泌了大量的多巴胺,精神高度亢奋。至于那名趴在地上的侍女,吸吮完我的肉棒,正亲舔着我的脚背,继续服侍着。 「哥,她们是认真的吗?」昊帝有些期颐地问,「你真能同意,让栾雨嫁给我?」 我瞥了昊帝一眼,表情古怪,带着一丝气愤,也有一丝调笑。「看来你就是对栾雨贼心不死啊。」我看向他跨前的那位侍女,「但要说结婚,你考虑这个是不是早了点?」 我说的结婚,目光却看着昊帝脚下的侍女,并瞥过他胯前的肉棒。刚才三女的蕾丝性爱进行到最激烈时,他同样抱着这名陌生女孩,以后入姿态尽情操干着。亏得女孩的体力不菲,竟承受住了昊家人的肉棒贯穿,但这会儿她也奄奄一息地趴着,再没多少力气了。 昊帝感受到我的目光,也懂了我的意思,讪笑道:「哥,我就是说一说,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栾雨的话,肯定优先是哥的小老婆了。我这里……虽然……我也是很……」 「噤声吧,臭小子。」我嗤笑道,「我们先看戏。」 然而,此时舞台上正值中场休息,哪有什么戏可看? 当三女话剧式的聊骚结束,舞台再次变黑,隐约可见人影闪动,正在重新布置现场。这工夫同样是给三女一段休息时间,她们刚经历了那样激烈的缠绵,总也该洗个澡了吧? 「呵呵,听你们兄弟俩唠嗑,真是挺有意思。」姐夫坐在最远处的椅子上,摸了摸胯前侍女的乳房,笑道,「我就不用纠结这种问题了。我跟宁妃刚结婚时,就频繁玩换妻了,你们知道,我们都跟谁交换过吗?」 我和昊帝才都射了一轮,尽管欲望依旧强烈,却也算有闲暇心思了。 「愿闻其详?」我乐滋滋道。 因为当年的意外,我在日本整整昏迷八年,错过了太多事情。宁妃姐跟姐夫的那些欢愉生活,我理所当然不了解。说白了,姐夫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我都知之甚少。他跟姐姐结婚也就两三年,我记忆中的他,更是只有区区几个月的印象,称之为路人甲也不为过。 「咳咳,那我可就要眉飞色舞一阵了!」 见我和昊帝都一脸的兴致盎然,姐夫不免有些得意,装腔作势地咳嗽一声,说:「我跟宁妃婚礼那天,别看邀请的宾客不多,但都是重量级的。你们今晚回家,到我们屋里翻相册都能看到,一共是四位伴郎和四位伴娘,你们猜他们是谁?」 「四个伴郎给姐姐,四个伴娘给你咯?」昊帝毫不犹豫地说。 「也对,但不光是这些!」 瞧见昊帝一脸平淡,姐夫有些急眼,高声道:「这四对伴郎和伴娘,其实还是四对正八经的情侣呢!」 「哦,那还真是交换主题啊。」我一脸恍然地说。 其实姐夫说的这事儿很刺激,但我和昊帝也算见多识广了,尽管心里激动,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姐夫这次倒是没有介意,他继续得意地说:「一天婚礼下来,大家都很累了,但这是指正常婚礼。我和宁妃的婚礼现场,除了咱爸妈少数一些人,根本没几桌菜,一个小时就全结束了。从下午四点钟起,一直到后半夜两点钟,我们十个人,那真的是昏天暗地,做得不亦乐乎!」 我跟昊帝在旁听着,一脸的津津有味。 因为都是男人,而且说白了,都有相似爱好,我琢磨姐夫说这事儿的时候,胯下那话儿应该是有感觉的。果不其然,随着他描述得愈发眉飞色舞,他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变硬了。 「不亏是资深的换妻爱好者啊。」我感叹道。 「昊明、昊帝,你们对这事情有兴趣吗?」姐夫话锋突转,说道:「阿明已经结婚了,但好像还没跟筱葵办婚礼吧?昊帝就更别提了。你们想过怎么安排婚礼了吗?」 提到婚礼这词,我不禁笑得幸福,昊帝也跟着傻笑起来。 「婚礼啊……」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昊帝一眼,「我这边可是有两位新娘人选呢,如果真要想举办,估计在婚礼形式上要做一些创新吧。」 昊帝傻笑着,但眼神间还是闪过一丝暗淡,这让我看在眼里,竟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疼。 姐夫或许察觉到我们兄弟间的微妙氛围了,他笑着打了个圆场,「筱葵和小雨都是优秀的女孩子啊,不管是补办婚礼,还是正八经的新娘子嫁人,都一定要热热闹闹的才行!」 话音落下,舞台上的准备,似乎也快完成了。那首作为间幕伴奏的背景音乐,已经到了收尾时分,之前离席去上厕所的观众们,也基本都快返回来了。 「与其说热热闹闹,不如说庄重正式吧。」 我默默看了兴奋的姐夫一眼,平淡地给出相左回答,「毕竟我和筱葵、小雨,羁绊真的太深了。婚礼这种事情,真的是随意不得。但要说举办婚礼的地点,我现在倒是有一些眉目,也许过阵子可以和她们两个商量商量……」 「不会是普罗旺斯吧,老哥。」昊帝扑哧笑道。 「薰衣草的故乡,骑士之城?」我挑了挑眉毛,「其实我首先想到的是爱琴海岸,那里可是婚纱摄影的经典去处。尤其是筱葵,我估计她应该对那地方最感兴趣。至于小雨的话……」 「京都。」昊帝脱口而出。 当他话音落下之际,我也说出了同一个名词。 兄弟间的眼神碰撞,永远都是那么有趣。 所以,我冷哼一声,又道:「伊豆岛也不错啊。」 「穿着和服的小雨绝对超美!」昊帝也跟着说道。 「那是自然,我亲眼见过!」我随即又哼声道。 这场斗嘴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但目前怕是要先暂停了。 舞台上,灯光逐渐亮起。 *** *** *** 字数原因,个人擅自分为1、2 【娇妻美妾任君尝 联谊篇 姐妹狂欢】(中2) 作者:红莲玉露 2023/03/02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06)小马拉车 「姐姐,你好漂亮啊!」 明亮的舞台上,多出了三名可爱的少年。他们穿着平角短裤,赤足、袒胸站在空地上,看年龄不过是初中生。说话的少年留着乌黑短发,明眸皓齿,容貌俊俏极了。 「谢谢小俊夸奖,你也很可爱呀。」叶栾雨笑眯眯拍着男孩的脑袋。 一阵工夫不见,叶栾雨新换了一套白色比基尼,巴掌大的布片,裹不住她挺拔的乳房。还有那条丁字裤,裆部勾勒着饱满的弧线,透过单薄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阴阜的痕迹。 叶栾雨的个子本就高挑,重新登台后,又穿上了一双细高跟凉鞋。她的足背高高抬起着,每颗脚趾并列在凉鞋前端,俏生生的很是好看。修长健美的小腿,稳稳支撑着纤细的高跟,使她的身材分外挺拔。 名叫小俊的男孩,最多也就一米六,何况还是赤足,比叶栾雨矮了一个脑袋。但他的身材真的极好,白白嫩嫩,就连手肘都是粉的。挺拔的胸膛,平坦的小腹,能够看到肌肉轮廓,却不过分突出。平角裤紧绷着他的小翘臀,前端支着一顶帐篷,直愣愣朝向着叶栾雨。 此时在舞台上,除了叶栾雨,还有叶筱葵和昊宁妃,两位同样穿着丁字裤比基尼泳装,并脚踏细高跟凉鞋的性感女郎。以及她们身前分别站立着的,同样初中生模样、赤足袒胸、穿着平角短裤的俊俏少年。 「小铭,你今年几岁了?」叶筱葵俯瞰着矮一头的俊俏男生,笑问道。 「嗯……姐姐,我今年十四岁……」 「十四岁啊,真是可爱的年纪,跟女孩子做过爱吗?」 「没有,从没做过……爸爸妈妈……不让我们早恋……」 这边,昊宁妃也在问询着面前男孩的年龄。她穿着细高跟凉鞋,同样比男孩高了一个头,这会儿正抚摸着男孩的脸蛋,好像爱抚宠物般轻轻揉搓着,说:「小豪,姐姐们今天给你开苞,喜不喜欢呀?」 名叫小豪的男生,也是约莫一米六的个子,十四岁的年龄。他乖巧地站着,任由昊宁妃对她上下其手,糯糯地说:「姐姐,这样真的好吗,我怕我表现得不够……」 另一边,叶栾雨夸赞了男生小俊,问过他的年龄和性史后,便直接攥住他的平角裤的帐篷,轻轻揉搓起来。 「啊……姐姐……你这样碰……我会受不了的!」 「别害怕,小俊,姐姐就是要让你射出来。今天上台之前,你的爸爸妈妈,还有俱乐部的叔叔们,有没有跟你交代过什么啊?」叶栾雨笔直站着,前伸手臂,径直攥着小俊的裆部揉搓。 「爸爸妈妈说……让我从小锻炼身体……今天终于……能派上……啊……还有俱乐部的叔叔们……给我们上台前吃了……味道很怪的药丸……说能让我们更厉害……」 小铭的身子都抖了,却仍一动不动,任由叶栾雨猥亵。 而在另一边,昊宁妃对男孩小豪着了迷,抚摸完他的脸蛋后,便将男孩一把攥进怀里。然后她低下头,像舔冰棒似的,用舌头不断舔舐小豪的脸。她还让男孩张开嘴,吐出舌头,小豪也都照做。 「小豪,咯咯咯……你的牙齿好白啊……把嘴巴张大一点……让姐姐好好舔舔你的上牙床……啊……还有上颚……嗯……真香真甜……」 男生小豪满脸都是昊宁妃的口水,他有些痛并快乐着,用平角裤的裤裆蹭着昊宁妃的大腿,这让他舒服极了。 至于叶筱葵,则让男生小铭脱下了她的丁字裤。 「小铭,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阴穴吗?」 叶筱葵分开两腿修长的腿,双手掰开阴唇。 「嗯……姐姐……第一次看到……这就是……女人的小穴吗?」 「是啊,而且是被很多叔叔使用过,甚至怀过孕,打过胎的小穴。别看它表面粉嫩嫩的,其实很脏很脏。」叶筱葵柔声说着,表情和语气充满诱惑,「你愿意姐姐用着很脏很脏的小穴,来给你粉嫩嫩的鸡鸡破处吗?」 另一边,叶栾雨的手,已经伸进男生小俊的裤裆里,直接攥住了他的肉棒。她站到小俊面前,捏住他的一颗乳头,很有技巧地揉搓着。看到小俊的表情愈发销魂,她的动作幅度加大,很快就让肉棒蹿出了短裤。 「啊……姐姐……我感觉好像马上就要……爆发了……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射出来了……姐姐……你让我好舒服啊……」 随着镜头聚焦过来,大屏幕展现出男孩的肉棒。的确白白嫩嫩的,泛着娇艳的粉色,而且也见不到阴毛,显得非常干净。但这肉棒真的极大,很难想象是十四岁男孩能有的,这完全是成年人的标准了。 「放心吧,小俊,你的第一次射精,姐姐给你接着。」 叶栾雨娇媚地说着,然后蹲了下来,含住了他的肉棒。 蹲姿状态的叶栾雨,向两侧分开着大腿,并用健美的小腿肚交叠支撑着。她一手攥着男孩的肉棒,张嘴不断吸吮,一手探到大腿之间,掀开丁字裤的布料,开始自慰起来。 「啊……姐姐……好舒服啊……好热……好暖啊……」 另一边,昊宁妃也脱下了男生小豪的短裤。看着那如枪一般硬挺的肉棒,她笑得十分满意,随即让小豪趴了下来。小豪听话照做,摆出类似平板撑的姿势,很快又在昊宁妃的指点下,改成撅着屁股的羞耻姿势。 昊宁妃蹲坐到男孩身边,一手攥着肉棒,然后伸出手指,朝着男孩崛起着的翘臀菊花,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姐姐……我的屁股!」 「呵呵……别紧张,我亲爱的宝贝……这很舒服的……」 昊宁妃对男生的状态洞察秋毫,她撸动着肉棒,很快把两根手指插进了男生的菊花,然后舔着他的屁股蛋。小豪嗷嗷地叫着,肉棒抽搐起来,似乎马上就能到高潮了! 与此同时,叶筱葵让男生小铭平躺下来,然后骑坐到他的身上。男生的短裤亦被拔掉,露出一根硬邦邦、直朝天际的肉棒。叶筱葵分开着双腿,骑坐胯间,正攥着龟头,用阴唇反复摩擦着肉棒。 「怎么样啊,小铭宝贝?处男的肉棒跟脏兮兮的小穴,直接进行了无套接触……感受到姐姐的小穴了吗?那股湿润的滋味?很多叔叔都曾经用过这里……今天轮到你了……」 叶筱葵的阴唇很肥厚,裹夹着男孩的肉棒,反复在他的茎身上摩擦着。她的手指捏着龟头,并不时刮弄末端的凹槽,还会不停地撸动。男孩的肉棒真的很长,此时就像一根导轨似的,被油亮的阴唇包夹润滑。 「啊……姐姐……好舒服啊……你的小穴……我好想……插进来……可以吗姐姐……我感觉随时都要……啊……」 舞台上欢声笑语不断,三位女郎肆意玩弄着三个男生。她们穿着比基尼,踏着高跟鞋,都比男孩们高出一个脑袋。男孩们虽然年轻,个子却也不矮,身材更很精致。那一根根粉嫩、白净的肉棒,当真是初中少年才能有的,却各个粗长,叫人羡慕。 叶栾雨蹲在少年面前,吞吐着他的肉棒,嘴里花活精彩极了。男生很快坚持不住了,嗷嗷叫嚷着,在叶栾雨的口中爆发了。当精液迸发的那一刻,叶栾雨深深吞着他的肉棒,自然也将那些精液含入口中。 昊宁妃玩弄着少年的菊花,开始时搓弄肉棒,过了一阵,看到男生快要坚持不住,也将这肉棒吞入口中,滋滋吸吮起来。男生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菊花和肉棒同时传来快感。他很快也射了,昊宁妃贪婪吞咽着射出的精液,足足三根手指插在他的处男菊花中。 叶筱葵骑坐在少年身上,捏着肉棒根部,将龟头缓缓插进她的阴道中。然后她慢慢地坐下,欣赏着男孩的销魂表情,并稳妥控制着阴道壁的松紧程度。男孩的肉棒很粗长,貌似是一个猛男,但在插进叶筱葵的阴道后,却马上就受不了了。 其实叶筱葵的动作真的很轻,既没有用肉臀撞击他的胯部,也没有前后左右地扭动。她就是做了些基础的深蹲,并用阴道裹夹着男孩的肉棒,男孩也坚持住了。但看到叶栾雨和昊宁妃的男孩们都相继射精了,叶筱葵便蠕动了一下阴道,并说:「宝贝,快射给姐姐吧。」 就这样,少年刚刚还能坚持,却瞬间泄掉了。他嘶哑地吼着,腰板挺直,将精液深深灌输到叶筱葵的阴道深处。叶筱葵浅浅地吸了口气,表情始终从容。 她分开着双腿,一双白玉般的美腿,一对精雕细琢的玉足,踏着乌黑的细高跟凉鞋。浑圆肥硕的白臀,微微紧缩了一下,而在光洁肥嫩的阴阜底部,一根处男肉棒正刚刚结束喷射。 「做得不错,小宝贝。」叶筱葵笑道,「恭喜你,处男毕业了。」 话音落下,观众席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观众们大声叫好,尤其很多人看着大荧幕上,叶筱葵那张惊艳绝伦的俏脸,更是巴不得能让自己代替那名少年。 三位女郎各展其能,让三位可爱、英俊的十四岁处男泄了精,她们都站了起来,一脸的意犹未尽。叶筱葵抚摸着小腹,感受着处男精液的温暖,叶栾雨和昊宁妃则咂着嘴,仍在回味浓精的滋味。 「姐姐们,我们还有很多同学,都非常喜欢你们。」名叫小俊的男生说道,「我能不能把他们也叫来,让他们体验一把女人的滋味呀?」 三女听了,眼睛都是一亮。但叶栾雨和昊宁妃都没急着表态,而是向叶筱葵看了过来,等待她拿主意。 「原则上讲,我不是太建议。」叶筱葵笑吟吟说,「因为姐姐们很特别,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如果你的那些同学们,真的在姐姐们身上告别处男身,恐怕会影响他们以后找女朋友的标准吧。」 说着话的工夫,叶筱葵亭亭玉立,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腿,仍紧紧地并拢着。刚才射进她阴道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泄出来,被阴唇封闭着。那丰腴高耸的阴阜,在大腿根部形成倒三角,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 「求求你了,姐姐!」 「是啊姐姐,让我们告别处男吧!」 「我们不怕找不到女朋友,我们就爱你!」 伴随声声稚嫩的呼唤,一群男生从舞台后方走了出来。他们都是十四岁左右的年纪,容貌俊俏、肤色白嫩,身材姣好。但与刚才的三个男生不同,他们都赤条条的,没再穿着任何短裤,挺着半硬的肉棒登台。 「哇,这么多人吗?」叶栾雨惊讶道,「一个两个三个……六个同学?」 「姐姐,刚才你给小俊用嘴弄的时候,我就受不了了。」一名俊俏男孩凑到叶栾雨面前,害羞地说,「求求你了,也给我弄一弄吧,你看我的肉棒,也变得好硬了。」 另外还有两个男生,带着一丝畏惧,以及一丝期颐,来到昊宁妃的面前。他们其中一个说道:「姐姐,你好会玩啊,小豪的屁股都被你插坏了。」 「的确……不过小豪也很舒服啊。」昊宁妃低着头,宠溺地看着两名俊俏的小男孩,「你们也想让我玩屁眼吗?可要当心啊,男生插屁股其实会很爽的,小心走上不归路……」 加上刚才的三个男生,现场等于来了九名少年。他们都是初中二年级的样子,个子不高不矮,但绝对俊俏,肤色白嫩,身材也都很棒。一根根处男的肉棒,直挺挺朝向着女郎们,一双双期颐的眼睛,也都在渴望地看着她们。 叶筱葵的目光扫过小铭,「才刚射过,又勃起了。」 「是啊,小俊的也是,才刚口爆,又变硬了。」叶栾雨瞄着男孩的肉棒,笑眯眯地说,「不愧是从小培养的奴隶,而且上场前还吃了耶格尔……啊呀……我好像有点说多了?」 男孩们真的都乖巧极了,围绕在三女身旁,也不敢乱动,等候着她们的指示。 叶筱葵踏着细高跟凉鞋,来到一名陌生的男孩面前。 「躺下。」她指示道。 男孩听话地躺下,肉棒朝天。 叶筱葵背朝着他的脸,将两腿分开跨立,缓缓蹲了下来。从男孩的视角看去,便是叶筱葵的一对白嫩嫩的肉臀,正朝着他不断晃荡。叶筱葵逐渐蹲深,使阴唇瓣触碰着少年的龟头,前后摆动。 「啊……姐姐……我的龟头……好滑好腻啊……」 少年绷紧了大腿,腰杆用力,企图使肉棒抬得更高一些。就差一点点,他的龟头正碰触着大姐姐的阴唇,只差一点点,他应该就能插入些许了。抱着这样的念头,少年努力抬腰,却发现怎么都无法插进小穴里。 这自然是因为,叶筱葵始终在控制高度,无论少年是否努力,他都只能让龟头堪堪碰到阴唇。感受到少年的努力,叶筱葵轻笑了一声,还大幅度做了几次深蹲。 只见翘臀高抬,然后落下,每次都仿佛能吞没男孩的肉棒,却始终只让阴唇堪堪碰到龟头。幅度强烈的动作,以及微弱难耐的快感,形成了鲜明反差。男孩憋屈地哼了起来,却依然不敢动弹,只能任由叶筱葵这样调戏自己。 然而,下一刻,叶筱葵的肉臀却往前挪了一寸。 紧接着,一股异样的火热和紧致,将少年的肉棒充分包裹。 「啊啊啊啊啊……大姐姐……你的屁眼……那是你的屁眼!」 这一次,叶筱葵深蹲下来,却将肛门对准了少年的粉嫩肉棒。原本紧紧闭合的菊花,在碰触到少年的龟头后,便张开了一道口。她用直肠深深吞没了少年的肉棒,甚至从少年的视角,还能看到他的肉棒,是如何深深插进叶筱葵的后庭当中! 「嗯……用处男的肉棒肛交……感觉很不一样……」 叶筱葵眯着眼睛,有些陶醉地说:「怎么样啊……孩子……你的处男……是我用屁眼破掉的呢……」 「啊……好热啊……好紧啊……姐姐……我要坏掉了……」少年明显在发蒙,俊俏的小脸胀得泛红,「屁眼也能用来作爱吗……啊……但真的好舒服啊……」 叶筱葵无声一笑,没有回答少年,只是继续深蹲起来。她的体能太好了,即使踏着细高跟凉鞋,小腿依旧稳健,大腿有力地挺动着。但这可就深深刺激了少年,他的肉棒抽插在叶筱葵的屁眼中,被直肠紧紧包裹着,这种极致且异样的快感,岂是一个十四岁处男能想象的? 另一边,叶栾雨也让一个男孩躺到地上,并骑坐上来。她倒是直接将肉棒插进小穴里了,但也跟姐姐一样,踏着细高跟凉鞋,全凭腿部肌肉发力,以深蹲性交起来。 「来,小朋友们,把你们的肉棒都送过来吧。」一边深蹲性交着,叶栾雨妩媚地朝几个男孩招手。 两个男孩兴奋地凑了过来,虽然他们年龄还小,发育得却很完善,肉棒硬挺挺的,阴囊也沉沉地坠着。叶栾雨骑坐在男孩跨间,攥住这两个男生的肉棒,一左一右吸吮起来。 男孩们都没经历过性爱,第一次被女生口交,让他们爽得嗷嗷直叫。叶栾雨左边的男生,在肉棒被吞入口中后,屁股都抽搐着。他的浑身白白嫩嫩,胸膛和小腹平坦有力,容貌俊俏,最是女性喜爱的小鲜肉了。叶栾雨看到他爽得不能自已,嘴角也诞出一抹笑,吸吮得更加卖力了。 「啊……姐姐……轻一点坐……我快受不了了……你的屁股好沉啊……撞得我快爽死了……要射了啊……姐姐的小穴好暖……姐姐好棒啊……」 叶栾雨胯下的男孩,简直痛并快乐着。他感受着骑乘位性交的舒爽,以及叶栾雨的屁股一次次落下,随时都有射精冲动。但他又不愿这么快泄身,于是拼命忍耐着,也就使自己更加痛苦了。 「嗯嗯……宝贝们别急……你们都有很多次射精机会……每个人至少三次呢……来孩子……先给姐姐嘴里射一泡……姐姐想尝尝你的处男精液……啊……你的肉棒真好吃……」 叶氏姐妹均有着丰腴肥美的翘臀,此时以骑乘位碾压着处男正太,堪称是降维打击。叶栾雨品味着两个男孩的肉棒,也频频向她的姐姐看去。叶筱葵正继续用屁眼包裹处男的肉棒,嘴里也正叼着两个男孩的肉棒,她们的目光不断汇聚,正彼此竞争着。 另一边,昊宁妃却是玩了起来。 她同样用骑乘位应付着一个男孩,用阴道裹夹着他的处男肉棒,但同时又让另一个男孩站到他面前,并背对着自己。如此一来,昊宁妃骑坐性交着,只需朝前一凑,就能用舌尖钻弄这个男孩的后庭。 就这样,她钻弄着男孩的后庭,并从后面绕手过来,攥住男孩的肉棒套弄着。她骑坐着另一个男孩,用阴道跟他骑乘性交着,并让第三个男孩舔舐她的后背。四具光滑的肉体凑在一起,也不知究竟是谁玩弄谁,组成一个复杂的立体几何。 后庭被钻弄的男孩,约莫十四五岁,长得乖巧级了,甚至男生女相。他白嫩挺翘的屁股,被昊宁妃攥着揉着,堪堪练出的稚嫩人鱼线,正因快感不断颤抖着。他的肉棒又粗又长,委实超过了同龄男生该有的尺寸,阴囊更是沉重肥厚,宛如成年人的标准。 昊宁妃正是喜极了这份反差。在她的胯下,那个娇哼着的少年,也有着同样一根提前发育的肥硕肉棒。明明仍是个孩子,初中二年级的模样,十四五岁而已。稚嫩的身躯,超标的肉棒,还有在自己胯下那副痛并快乐的俊俏模样,都让昊宁妃感到情欲勃发。 叶筱葵虽然嘴上没说,但心中所想,跟昊宁妃如出一辙。她用屁眼套弄着稚嫩少年的处男肉棒,两条踏着细高跟凉鞋的小腿,分叉立在少年的身体两侧,摆出无比淫乱的姿势。她嘴里叼着另两根稚嫩的肉棒,吸吮吞吐着,全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叶氏姐妹的骑乘位都太猛了,肉臀不断沉沉坐下,根本不是少年们能抵挡的。男孩们的眼睛都变直了,然后在高亢的呻吟中爆发。稚嫩的肉棒抽搐起来,将精液射进叶筱葵的屁眼中,灌入叶栾雨的阴道里。他们刚练的人鱼线紧绷,胸膛高高挺起,乳头则早已滴落了姐妹俩的唾液,被她们玩弄着。 因此,即使射精了,男孩们的「享受之旅」仍未结束。姐妹俩感受到内射的滋味,先是抬起屁股,使男孩们的肉棒拔出阴道、屁眼,然后便再次将肉臀骑坐到他们的脸上。 叶筱葵刚刚是屁眼被内射,便让少年舔舐她的肉穴。叶栾雨是阴道被内射,便让男孩舔舐她的肛门。两姐妹轮换着玩法,却都是逮着同一个少年玩弄,这让周围的男孩们又羡又妒。 「来吧……宝贝们……大家都有份的……都自己动起来吧。」叶筱葵看到男孩们期颐的申请,鼓励着说道。 「姐姐,刚才看你用屁眼……我能行吗?」一个男孩讷讷地来到叶筱葵面前,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乳房。 「你想用姐姐的屁眼呀?」叶筱葵骑坐着胯下男孩,用阴唇蹭了蹭他的脸,对面前的男孩说,「可以啊,只要我下面的小弟弟同意就行……小宝贝,让你的好朋友在你头顶操姐姐屁眼,你看可以吗?」 男孩被叶筱葵骑坐着,用脑袋夹着大腿,他的嘴巴贴着阴唇,满脸黏糊糊的。男孩听到叶筱葵的询问,哼唧道:「可以啊……姐姐……你的小穴好暖啊……」 于是那个男孩兴奋地凑了过来,在叶筱葵的主动配合下,成功将肉棒插进了她的屁眼中。这位置距离底下男孩的脸,不过是几厘米只之遥,男孩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同伴的肉棒。这怪异的氛围,使男孩感到分外刺激,他伸出舌头,开始舔着叶筱葵的小穴。 另一边,两个男孩一躺一跪,也开始跟昊宁妃做爱了。在这位女郎的指引下,男孩们乖巧行动着。躺着的男孩将肉棒插进她的阴道,跪着的男孩则操进屁眼里。操屁眼的男孩环抱着昊宁妃的腰,禁不住还想摸她的乳房,这些都没问题。 但光是如此,仍无法满足昊宁妃的欲望。她唤来那个被毒龙钻的男孩,叫他站在自己面前,把肉棒插进嘴里。男孩开始还很腼腆,但在昊宁妃的主动授意和指点下,便开始将她的嘴当作穴,肆意抽插起来。 叶栾雨如法炮制,也跟男孩们玩起了三通性爱。但她不是骑坐着,而是双膝跪地,趴在一个男孩身上,用阴道包裹着他的肉棒。这样的姿势,使她的肉臀更加挺翘了,臀沟深深凹陷,屁眼一目了然。 一个黑发较长、梳着刘海的俊俏男孩,跪到叶栾雨的身后,挺着一根提前发育的肉棒,抱住她的腰肢,缓缓将龟头插入肛门中。隔着一层薄膜,他甚至能感觉到同伴在阴道中的硬度。叶栾雨更是发出满足的呻吟,她双手撑地,一对挺拔的乳房,不停蹭着胯下男孩的脸。 胯下的男孩享受着叶栾雨的阴道,并吸吮着她的乳头。同时第三个男孩凑过来,跪到叶栾雨的面前,也很乖巧地将肉棒送了上来,插进她的嘴巴里。 舞台上,九个男孩很快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叶筱葵姑且没有玩三通,但一直让少年舔着她的小穴,并用屁眼挨个享用男孩们的肉棒。男孩们都是第一次做爱,却将初体验交给了叶筱葵的直肠,这种奇妙的滋味让他们啧啧称奇。 那个抽插昊宁妃嘴穴的少年,其实一直很怯懦,昊宁妃花了许多工夫鼓励,才让他逐渐放开。少年俯瞰着她,将粗长的肉棒近乎连根插入,而且愈发狂暴。昊宁妃的嘴角都溢出唾液了,顺着嘴角躺下,但她却一脸的享受,并用眼神鼓励着男孩继续。 初次做爱的少年们,没用了太久时间,便纷纷射精了。之前已被女郎们催射过的三个男孩,更是第二次射精。小豪、小俊和小铭的身体颤抖着,过于早熟的肉棒,迸发出浓稠的乳白精液,分量丝毫不亚于前次。 男孩们的这一轮射精,才终于让叶氏姐妹和昊宁妃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叶筱葵站起来,摸了摸被反复内射、装满了精液的屁眼,踏着黑色细高跟凉鞋,迈着浑圆修长的美腿,轻盈地走到叶栾雨身前。 叶栾雨这时也站了起来,她的嘴穴、阴穴和肛穴都被射了一轮。她含着满嘴的精液,悠闲地和叶筱葵接吻起来,将新鲜的处男精液渡给她。叶筱葵微笑品尝着,既在吸吮妹妹的舌头,也在品味这些精液的味道。 紧接着,三女交换了彼此的做爱对象,每个人重新「领到了」三个俊俏的十四岁男孩。经过刚刚的射精后,小豪、小铭和小俊略微有点萎靡,肉棒没有立刻变硬。但其他六个男孩刚射了第一次,他们的肉棒依旧坚挺,甚至大家都很兴奋,能遇到新的姐姐了。 「刚刚就是你,用的这根肉棒,操我妹妹的屄,是吧?」 叶筱葵双手捧住一个男孩的肉棒,舌尖快速撩动着他的茎身,「嗯……果然有很浓郁的栾雨的味道呢……我经常舔她的屄……太熟悉这味道了……还有你的这根……是我妹妹屁眼的滋味吧?」 她攥住了另一个男孩的肉棒,先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很缠绵地吸吮着。 刚刚从叶栾雨屁眼中拔出,还沾着她直肠气味的肉棒,就这样被叶筱葵吸吮起来。男孩被这一幕刺激得不轻。若换成某些男生,也许就该凶性大发了吧。但现场每一个男孩都特别乖巧,哪怕看到这一幕后,眼睛都泛红了,却没一个敢随便乱动。 昊宁妃无疑对玩弄男孩们的身体兴致勃勃。她抠弄着少年们娇小、紧致的菊花,吸吮着他们白嫩的脚丫,把玩着他们提前发育的肉棒。聚集在昊宁妃身旁的三个少年,都是一脸期待,一脸畏惧,更一脸好奇。 「知道吗,宝贝们,姐姐在家里,有两个亲弟弟呢。」 昊宁妃让一个新少年操干着她的屁眼。同时她抠弄着另一个男孩的菊花,攥着他的肉棒,吸吮着他的阴囊,宠溺地说:「今天跟你们做爱,让我感觉就像跟自己的弟弟们做爱一样,只不过姐姐年纪好大……弟弟们年龄好小……」 男生浑身颤抖,马眼不停渗出黏液,根本无法说话。 另一边,作为三女中最年轻的姑娘,叶栾雨就是完全放开来玩了。她用脚踩着一个男生的肉棒,嘴里叼着一根,阴道里填着一根,忙得不亦乐乎。但看她的架势又很轻松,似乎三个不算什么,哪怕六个男生一起上,也完全能应付似的。 但就当前而言,舞台上只有九个男孩。叶栾雨的一双亮目扫来扫去,也不敢跟姐姐和昊宁妃抢男人。不患寡而患不均,每个人都被分了三个男孩,那就不方便抢来更多的了。 「快给我射出来。」叶栾雨踩着男生的肉棒,狠狠说道。 叶栾雨在踩的时候,是真的没有客气。她的脚底和脚趾都涂满了精油及润滑液,肆意地踩着男孩的肉棒,并用脚趾摩擦玩弄。她甚至用上了两只脚,用脚背垫着,用脚掌揉着,脚趾缝都闪着精油的光泽。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过不多时,少年便喷射了,将精液涂到她的双脚上。彼时叶栾雨正享受着双插的乐趣,让少年们同时操干她的阴道和直肠,并抱着一个少年,不断亲吻他的胸膛。 感受到脚底被射满精液,叶栾雨正趴着,便继续高抬小腿,翘着脚丫,让脚心和脚背彼此摩擦,涂抹着精液。那个趴在她的身上,正不断在她肛门里操干的小男孩,便被叶栾雨用腿肘夹着腰,同样舒服极了。 这时在舞台上,三位女郎享用着九个男生,各有各的体位。叶栾雨的叠加三明治,大概是肉体缠绵最紧密的了。但比起她来说,昊宁妃还要更加贪恋男孩们娇嫩的十四岁肉体,不光是沉迷性交,还会主动吸吮、舔舐男孩们的身体,玩得同样热闹。 相较之下,叶筱葵反倒是最喜欢做爱的了。她没有太过贪恋男孩们的肉体,也没像叶栾雨那样玩花招,例如足交一类。她就是不断用着「正统性爱」的手法,用阴道和直肠包裹着少年们,肆意扭动着身体,榨取着他们的精华。 三位女郎各有绝活,这可就苦了少年们。是跟叶筱葵一起,享受销魂蚀骨的性爱?还是跟叶栾雨一起,各种玩法尝个遍?还是跟昊宁妃一起,成为被她玩弄的肉便器? 昊宁妃扒开少年的菊花,舔舐着他的括约肌褶皱,修长的中指深深插入其中,精确碰到了某个男同性交的关键点。男孩的肉棒直接就喷射了,而且是精妙绝伦的前列腺高潮。他还是第一次做爱的处男啊! 叶栾雨无甚表情地瞥过,继续用乳沟夹住一个男孩的肉棒,并成功让男孩喷射到了她的脸蛋和乳沟里。 叶筱葵看到这一幕,也无甚激动,只是一片平常。她继续扭了扭腰,使屁股在少年跨间坐得更沉了。那根早熟的肉棒,直挺挺插在她的阴道里。还有那个正享受她直肠的少年,正从身后拥抱着她,抓揉着她的乳房。叶筱葵略施小计,就让两名少年直呼受不了,肉棒不停地颤抖。 男孩们都太小了,也都太俊俏了,配着三位美艳女郎,着实养眼。黑暗的观众席间,一些有异常爱好的男性观众,甚至都打起了别样的主意。至于占少数群体的女性观众,更是早就眼睛冒光,巴不得能取代台上的三女,跟男孩们鏖战一番了。 「姐姐……姐姐你好棒啊……」 「姐姐好厉害……我好爱你啊……」 男孩们射了一轮又一轮,却依然能战,他们挺着一根根堪比成年人尺寸的肉棒,性欲更远胜普通的大人。但他们又真的是孩子,而且无比乖巧,无比俊俏,真是让谁买进家里都能当性奴的料。 叶氏姐妹和她们的姑姐,疯狂榨取着男孩们的精液,完全不管不顾,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男孩们就像回光返照一般,明显有些扛不住了,但还是性瘾极强,能勃起、能变硬、能射精。若换成普通的孩子,此时早已昏厥,他们依旧能战。而三女也象是早已知情,并不在乎伤害孩子们的身体,只管跟他们肆意交欢。 到最后,这九个男孩,人均射了六次精液不止。但观众们所掌握的信息,则是他们每人只吃了一颗耶格尔。十四岁的男孩,第一次做爱,凭借自身体能,在完全连续的性爱环境下,达成三次左右分量十足的射精,这个真的不俗了。 这一轮漫长的性爱,逐渐落下帷幕,三女人均榨取了十八股稚嫩处男的精液。叶筱葵将几乎全部精液,都吸纳到她的直肠和阴道里了。叶栾雨大概是最「狼狈」的,浑身上下都是射精痕迹,她却开心得很。 「完全没够啊!」叶栾雨嚷道,「我还要被灌精!」 然而,男孩们都已经瘫倒在了地上,几乎已无再战之力。 「我亲爱的妹妹,你确定还没有玩够吗?」叶筱葵问道。 昊宁妃站在一旁,踏着满是精污的高跟鞋,笑道:「至少先把鞋子穿上吧,你都给脱了。」 话音落下,舞台灯光徐徐变暗。无论是满地瘫倒的少年们,还是三位女郎的性感身影,都逐渐被黑暗重新笼罩了。 观众们知道,又到换场时刻了。 (07)灌精竞赛 「各位观众朋友们,经过刚才的演出,相信大家已经清楚,我们三位女士卓越的性能力。」 黑暗中,主持人的男声响起,「相信很多人会感到好奇,究竟多少男人才能让她们满足呢?十位够不够?三十位行不行?每位参战男士分别能有几次机会?」 「稍作休息,一场挑战即将开始,由我们性感妖艳的叶筱葵、叶栾雨和昊宁妃女士,对决现场的每一位观众!在座的各位嘉宾们,请打开你们面前的平板电脑,踊跃报名吧!」 话音落下,黑暗的观众席间,很快就如群星闪耀般亮了起来。一台台平板电脑,散发着暗淡护眼的光芒,但终因抵不住数量之多,形成一片绚丽的光幕! 整个剧院到底有多少观众? 放眼望去,黑暗中宛若群星璀璨,其中的每一颗星辰,都代表着一位色欲熏心的男人! 「报名观众将会获得本俱乐部赠送的一颗耶格尔,并请切记,性交过程中,需佩戴避孕套。请完成报名的观众朋友,来到剧院右下角排队集合,请勿践踏、挤压,保持秩序……」 这大抵是换场时间,黑暗的舞台上,人影匆匆,能看到工作人员来回的身影。三位性感妖艳的女郎,大概也在休息吧,为接下来的挑战养精蓄锐。很多观众逐渐来到了集合处,他们频频向舞台上望去,一脸的期待,就像能从中看到三女的身影似的。 过不多时,已经有上百号人排队了,最先报名的观众,应该已经在准备登台。而在这庞大的剧院里,即便缺了这百多名观众,仍有很多人坐在席间,人头攒动。舞台的灯光逐渐亮起,新一轮表演即将开始,而全场的闲聊聒噪也眨眼间消失无踪。 …… 橙色的灯光,由天花板上洒落,映照在舞台中央。 原本放置床垫的地方,已被三张造型怪异的单人椅取代。 这无疑是用来性交的情趣椅子,类似于牙科手术椅,能使「患者」摆出许多姿势。而且它比寻常椅子更加舒适,看那浅棕色的真皮面料,触感一定舒服极了。 同一时刻,橙光所照之处,还有三具绝美的胴体。 叶筱葵、叶栾雨和昊宁妃三女,已清洗了身体,正赤裸裸地站在三张椅子旁边。三双笔直的美腿,分外凸显她们高挑的身材。还有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挺拔丰腴的胸脯,也都各具特色,美艳绝伦。 相较之下,观众们能够清晰看到,叶筱葵的胴体是最完美无瑕的,前凸后翘、丰腴有致,浑身犹如粉雕玉琢。叶栾雨的身躯,则肉欲感更强,淫乱感更强,翘臀比例惊人。昊宁妃则是维密模特的典型风格,长腿细腰,乳房恰到好处,具有分明的舞者风格。 三女看着台下排队的观众,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以及一丝分明的兴趣,而毫无畏惧感。她们气定神闲,伸手搭着做爱的椅子,耐心等待着挑战开始。 主持人没有露面,由一群戴面具的壮汉维持秩序。最先报名的三名观众,已经来到了舞台边缘的台阶前。那里站着一名「门卫」。镜头聚焦过来,观众席间都能瞧见,那「门卫」肌肉饱满,穿着黑色平角裤,套着披风,很有斯巴达战士的风范。 「门卫」递给三名参赛观众每人一个避孕套。 「最后交代一下挑战规则。」 主持人通过话筒讲道,「每位参赛观众上台后,都能任意选取性交对象,并有权决定性交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嘴穴、阴穴和肛穴。参赛观众请务必佩戴避孕套,并在套内射精,结束后交给工作人员。本场挑战的决胜标准,避孕套积累最多者,将获得胜利!」 掌声雷动,更多的观众忍不住下台了,而第一批三名观众已脱光衣服,戴着面具,服用了耶格尔,挺着肉棒来到三女面前。舞台上除了叶筱葵三女,还有另外六名兔女郎打扮的侍女,她们帮衬着给参赛关注戴上避孕套,期间自然也免不了被上下其手。 「好了,姐妹们,准备挑战吧。」叶筱葵平淡地说着,回身躺上椅子。 「嗯,姐姐加油,宁妃加油。」叶栾雨微笑着扫过面前观众,似乎混未将他放在眼里,转身躺上椅子。 待三女都在性爱椅上躺好后,最先的三位幸运观众,也都兴奋地来到了她们面前。由于戴着面具,很难辨别他们的年龄,但约莫是三十岁上下。其中一个男人赤裸着身体,挺着戴套的坚硬肉棒,试探着朝叶筱葵走来,并询问道:「叶女士,我想选择你,你看可以吗?」 彼时,主持人仍在讲述更多规则,比如每位参赛观众,尽量将时间控制在五分钟内。叶筱葵慵懒躺在椅子上,恰到好处地分开双腿,向男人袒露着她的阴穴和肛穴,媚然一笑,说:「当然可以,请等候铃声吧,亲爱的。」 另一边的男人,也来到了昊宁妃面前,并抚摸起她翘着的小腿肚。昊宁妃咯咯一笑,调侃地看着男人。她跟叶筱葵一眼,仿佛孕妇产子般分开双腿,又因为座椅高度恰好,使阴穴和肛穴都充分暴露,能够迎接肉棒的插入。 「哥哥,听到主持人说了吗,离铃声就剩三十秒倒计时了。」 叶栾雨同样躺在椅子上,翘起小脚,蹭过色欲男人的手腕,「无论是栾雨的屁穴还是阴穴,当然还有小嘴儿,你都可以随便用哦。只要保证在五分钟内射精就好……栾雨已经迫不及待了呢……哥哥的肉棒那么大……嘻嘻嘻……」 「嗯,好的,栾雨姑娘,我肯定加油操你!」男人戴着面具,约莫是位大哥了,但面对小恶魔般的叶栾雨,却还是显得生疏稚嫩。 就在这时,音响中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现在……挑战开始,有情第一轮参赛观众!」 剧院中,掌声雷动,同时大量观众离席,渴望成为参赛者的一员。舞台上,三位性感女郎犹如孕妇临盆,已经做好性交准备。三位赤裸的观众站在他们面前,把住她们的小腿,挺着肉棒抵了过来。 然后,男人插进了叶筱葵的阴道里。 「啊……好热啊……感觉要抗不住了……」 男人的肉棒真的很粗长,尤其服用了耶格尔,红彤彤、直愣愣的,宛如一根巨炮。他能够抢在首位登场,也证明是一位「老狼」了,那健硕的胸肌,强壮的大腿肌肉,无不说明了他的健身癖好。但在插入叶筱葵的身体后,射精欲望之强,却是前所未有的猛烈! 叶筱葵娇媚一笑,扭了扭身子。男人遂抽插起来,用下体狠狠撞击着她的胯间。叶筱葵轻声喘息着,美目半开半合,嘴角带着笑意,被动配合着男人的操干。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光景,男人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艰涩,奋力抽插起来,每次都全进全出。肉棒抽出时带出的液体渐渐增多,使两人的阴部渐渐涂满了淫液,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并逐渐加快了频率。 叶筱葵轻轻笑着,倒是气定神闲。她在男人的脸上亲吻着,声音腻软,妩媚异常,声音软绵绵地说:「小哥哥……没想到你那么厉害呢……人家湿得好厉害啊……再用力地操操我呗……」 见到叶筱葵如此的媚态,男人的肉棒硬得更痛了。他打了个寒战,抱住叶筱葵娇媚柔软的胴体,然后贪婪地吻住了她。叶筱葵承受着陌生男人的亲吻,眼神渐渐迷离起来,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层水般的迷蒙。她的双腿盘绕住男人,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 随着摩擦感愈来愈强烈,男人接近了快感的顶峰,他停下来大口的喘息几次,然后用尽力气,做最后的冲刺,身体频频撞击发出啪啪的轻响。大概又插了百余下后,男人忽然低吼一声,整个身体趴倒在叶筱葵的身上。他的屁股压在叶筱葵的胯间,不停地抽搐起来,将澎湃的精液射了出来。 「第一位参赛者,用时4分18秒!」 眼见战时结束,两位兔女郎上前,一位负责计时、报时,另一位则将男人使用的避孕套摘了下来。沉甸甸的套子,立马装满了精液,兔女郎拎在手里,保持着职业化的笑容,然后来到了叶筱葵面前。 彼时,叶筱葵的第二位临幸者,也已走到台前,准备就绪了。但他还需要等待一阵。叶筱葵赤裸的胴体上,其实缠着一根腰带,尽管只是条细绳,上面却栓满了铜环。兔女郎将沉甸甸的避孕套打了个结,保证里里面的精液不会溢出,然后将它套在了叶筱葵腰带的一个铜环上。 「积分,1分。」 兔女郎轻声道,「请第二位参赛关注登场。」 当叶筱葵取得一分积分时,昊宁妃那边,也在跟男人做爱。 然而,不像叶筱葵似的只为求欢,昊宁妃似是觉得男人英俊,跟他更有些调情意味。两人赤裸着抱在一起,不断地亲吻着。男人都快趴在性爱椅上了,昊宁妃更是舒服地躺着,两腿分开,任由男人的肉棒插入。她用滑嫩的香舌舔着男人,两人的舌头绞在一起,不断吸吮着对方的唾液。 看着昊宁妃被自己吻得媚眼如丝,呼吸急促,男人开心极了。他很快松开了昊宁妃,拔出了肉棒,往后退了几步,先由她的脚掌吻了起来。一双美丽的人妻玉足,雪白细嫩,晶莹剔透,脚趾整齐漂亮。他含住昊宁妃的脚趾不停地吮吸,把整个脚都舔遍了,接着由小腿到大腿一遍遍地舔着。昊宁妃的美腿被舔得都是口水。男人又拉过她的手,将一根根手指放在嘴中吸吮着。 「好……哥哥……你快操我吧……快……」 昊宁妃气喘着说道。万万没想到,短短五分钟的工夫,这男人竟还想跟自己调情。旁边的叶氏姐妹都已经痛快做起来了,自己眼前的这家伙,还打不打算射了? 男人倒是真有自己想法,听到昊宁妃主动求欢,他这才挺动肉棒,沾着昊宁妃小穴流出的淫液,再次慢慢地插入进来。昊宁妃深吸一口气,大力挺动着翘臀,迎合着男人。男人一面用力挺动下身,一面将嘴唇压在昊宁妃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了起来。 两人嘴对嘴地呼吸着,并尽情吮吸对方的唾液。男人操干得十分轻柔,昊宁妃便也展开轻雪白的手臂,缠住他的脖颈,并将自己柔嫩的香腮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细细的柳腰也迎合着他款款蠕动着。 男人神魂颠倒,如痴如醉,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随着一次次的冲击,昊宁妃口中的甜津香唾大量涌入他的口中。昊宁妃不断跟他吻着,及时地唾液渡入他的口中,而小穴里的爱液也大量流出,把两人的下体和小腹弄得湿滑一片。 昊宁妃春情荡漾的肉体,随着男人的抽插高低起伏,她灵巧扭动着翘臀,频频地往上顶。她激情呻吟着:「哦……好宝贝……好哥哥……你的肉棒……碰到最里面了……哦……好痛快……好舒服……」 男人两手捧着昊宁妃的美臀,如推磨般缓缓转动。昊宁妃的功夫真的非常好,阴道好像是会抽动,使男人根本不敢放松下来。她抬起屁股,用阴道不断研磨着男人的龟头,动作温柔又娴熟。这大抵是真的结婚已久的人妻,才能掌握的丰富性经验吧! 另一边,叶栾雨也跟一个男人充分地做了起来。 男人扶着叶栾雨柔软的腰肢,感觉到她的肉臀不时绷紧,湿滑柔软的阴道,犹如小嘴般不停蠕动着。他兴奋地猛烈抽插,撞得叶栾雨浑圆的肉臀一阵脆响,饱满的乳房也随着节奏,上下起伏、来回晃荡。很快地,男人又握住她那饱满而有富弹性的乳房,搓揉掐捏,玩得不亦乐呼。 「啊……啊……好……真好……啊……帅哥……美死了……你真会……哦……对……用力插……哦…好舒服……啊……越用力越爽……啊……啊……」 叶栾雨缩紧蛮腰,让屁股向上挺起,肉壁紧缩,欢快迎接着陌生男人的肉棒。欢畅中,她只感到那大肉棒越来越大、越变变粗。男人更死命地抱紧了叶栾雨的的美臀,狂野地抽插顶撞,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 「哦……哦……好老公……真勇猛……啊……我真是浪透了……啊……我要丢了……快……再多插我几下……让我飞上去……啊……啊……」 叶栾雨的骚浪媚态,实在让男人忍受不了,他疯狂抽插个不停。叶栾雨则乐得两腿发抖,淫水泛滥,仿佛撒尿一般,顺着大小腿流到地板上。男人大力抽动着,他起落猛烈,叶栾雨自然也叫得动人心魄。她哼哼地出声,掩不住骚浪的心情,轻摆屁股去承受。 男人持续抽插着叶栾雨的小穴,但在这火热粗硬的大肉棒的反覆蹂躏下,叶栾雨尽管叫得欢快,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却总是能坚持下来。男人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叶栾雨却似乎瘾头更大了,她情难自禁地扭动着身体,娇喘呻吟浪叫着,一双娇修长美腿盘在男人的腰后,使劲榨取着他的精华。 一时间,舞台上尽是三女的呻吟声。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们感到累了,纷纷射精,并败下阵来。更多男人前赴后继,将大肉棒插进了女郎们依然敞开的小穴,再奋力抽插数十上百次。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洒出来,注入到避孕套里,再被兔女郎们收集起来,悬挂到三女的腰间。 很快地,三女腰间都挂上了四五只用过的避孕套。赤橙黄绿,颜色不一,但均装满了浓稠的精液。 可以看出,叶筱葵的战绩最为突出,她的腰间最先挂上了第六只避孕套,而且每只套子里的精液都最多。她也是最先走下性爱椅的,赤足踮脚,迈着曼妙的步伐,将新一名参战的观众按倒在地上,然后骑坐下来,用阴道包裹住他的肉棒驰骋起来。 到了这一步,那三张性爱椅就不再是主战场了,台下的观众也能纷纷涌上前来,不再需要依次排队上阵。当叶筱葵开始新一轮骑乘位时,她的身边就围满了男人,大家都挺着一根硬邦邦的肉棒,兴奋地想跟她索取更多。 此时登场的观众,抑或说凡是来到现场的观众,均不是无名之辈。一名白人少年凑了过来,他还没来得及脱掉衣物,嘴里刚刚咽下催情的耶格尔,无意间成了叶筱葵面前的第一人,他一时间竟还有些怯懦。 叶筱葵用阴道裹夹着胯下男人的肉棒,温柔地看向少年。这孩子约莫十八九岁,尽管戴着面具,也能看出是一个英俊的大男孩,大约是西方某个大家族的成员。「来,小帅哥,让姐姐看看你的小弟弟有多强壮。」叶筱葵妩媚地说。 白人少年有些紧张地点点头,脱下裤子后,一枚巨物从他胯下挺立起来。其他等待中的嘉宾们,有的已经上台,有的还在下面排队,也都在忙着脱去衣裤,露出一根根青筋膨胀的粗大肉棒。 「哦,不错嘛,还真不小,让姐姐帮你弄得更大些吧。」 这边,叶筱葵微笑着握住白人少年的肉棒,用指尖拨弄起马眼来。此时此刻,白人少年的肉棒,已然为耶格尔的效力所激发,涨得比平时更加粗大。此时,在叶筱葵的纤手抚弄下,这肉棒变得更加粗长了,龟头更涨得像个大蘑菇头般。 叶筱葵的玉手上下游移、时紧时松,慢慢地套弄着。她时而把捏阴囊,时而按住马眼。少年爽得全身颤抖,连连叫道:「姐姐……好姐姐……再用力点……让我更大一点!」 「用力点?好啊。不过我的小帅哥,只怕你受不了哦?」 叶筱葵含笑说着,张开性感的双唇,亲吻了一下白人少年膨胀的龟头,然后用香舌舔吸马眼,手中加强搓弄阴茎的力道。她温润灵活的舌尖舔遍了龟头,连底部凹槽都细细地舔了又舔,还轻巧地咬住龟头顶端,把舌尖探进马眼,最后含住整个龟头用力一吸。白人少年年纪轻轻,就玩过许多环球名模,但在叶筱葵的口舌侍奉下,却不过片刻就忍受不了了。 但叶筱葵的经验实在丰富,没等白人少年射精,她就提前一步拿来避孕套,给少年肿胀的肉棒包了进去。在这之后,瞧着白人少年的肉棒不停痉挛,眼瞅着就要喷射了,她又赶紧把裹着避孕套的肉棒含进嘴里。如此一来,白人少年在她的嘴穴里射精了,而叶筱葵还能再收获一枚战利品,一点都没有浪费。 在这之后,白人少年听话地退在一旁休息,其他嘉宾争先恐后地涌上来,企图享用叶筱葵的胴体。在这当中,一名壮硕的黑人抢先来到叶筱葵身前,不由分说地把抱起来,然后一把丢到旁边的气垫软床上。可怜叶筱葵原本胯下的男人,刚刚迎来射精,浓稠的精液正不断喷涌进避孕套里,正在兴奋的关头,身上的美娇娘居然不见了! 这一边,兔女郎赶过来,收集可怜男人用旧、填满的避孕套。而在另一边,黑人壮汉来到了气垫床前,粗暴地拽住叶筱葵的脑袋,将她按在自己的胯间。 黑人壮汉宛如一头发情的凶兽,把铁棍般的肉棒塞进叶筱葵口中,然后便迫不及待地猛烈抽插起来,凶狠地左冲右突,将叶筱葵美貌的俏脸顶得鼓胀变形。如此美艳的女郎,被一头黑色凶兽残忍虐待,无疑使众人的情欲更加高涨。 叶筱葵的确在享受着,这个黑人猛兽的凌辱,带给她与刚才的白人少年玩耍时所不同的快感。她任由黑人壮汉抱住她的后脑,狂乱地挺腰抽送,利用她的嘴穴宣泄快感。她甚至还主动配合,香舌缠住龟头和阴茎,不断吸吮这。同时,她分腿跪坐在床垫上,用手爱抚起淫欲泛滥的下体,公然自慰了起来。 当叶筱葵迎来下体自摸的高潮时,她口中的舌技也加紧运动。黑人壮汉只觉得肉棒又热又麻,连忙抓紧她的后脑往前提,挺起腰部,拼命向前抽送,并狂暴地叫了起来。 如此这般,叶筱葵成功斩获黑人壮汉的口交成就,连带刚才胯下男人的,这已经是第八个了。兔女郎来到交媾现场,将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扎口,挨个系到叶筱葵的腰间。 另一边,叶栾雨同样被一群男人围攻着。 「啊啊……好爽……啊啊啊啊……顶……是……小贱货……啊……喔喔……啊啊……顶到……啊啊……又顶到……花心了……嗯嗯……小穴……啊啊……要坏了……大肉棒……好厉害……又要……泄了……啊啊啊啊啊……泄了……啊啊啊……」 叶栾雨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身上和脸上沾满了蜜汁。已经湿湿黏黏的乳头,贴着男人的胸膛前后摩擦。男人从下方猛烈操干着她的嫩穴,每次插入,都将粉红的嫩唇挤入阴道,拔出时再将嫩唇翻出。因为性交过于激烈,之前有避孕套破掉了,导致精液内射进入。此时此刻,那股精液已被干成粘稠的白浆,正混合淫液,不停从叶栾雨的蜜穴里流出。 这是和叶筱葵截然不同的群交场面。叶栾雨没有掌控欲,使男人们的兽性得以充分释放,尽管大家都戴着避孕套,却频频干碎,使大量精液不断直接射到她的体内,或者浇灌到她的身体表面。后来更有人索性不戴套了,亏的还有兔女郎在旁统计,否则这场挑战的公平性就很难保证了。 一个在旁边打手枪等待着下一轮的人,走过来将自己的肉棒放到叶栾雨面前,叶栾雨如获至宝的用小嘴含住,用力地吸允着。 「喔喔……小贱货好会用舌头……要射了……你很喜欢喝吧……都吞下去吧……「男人刚说完,腥臭的精液迸发而出,一半射在叶栾雨的嘴里,一半则在抽出时,喷在她清纯无邪的脸上。 「啊啊……还要……更多……啊啊啊……肉棒……更多……精液……嗯嗯……好好吃……啊啊啊……小雨……还要……啊啊啊……吃更多……嗯嗯……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啊啊啊……都要吃……啊啊……又要……高潮了……喔喔……干死我……啊啊啊啊……又……泄了……」 叶栾雨一面喘息淫叫着,一面用手把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刮下,再用舌头舔食着,尽管她全身上下已经有舔不完的精液了,却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看到如此淫荡的行为,男人们失去了理性,实在不得不更卖力地抽插她。 其中一个壮汉,从背后狠狠插着叶栾雨的肛门,双手抓着她颤抖的肉臀,猛抽、猛插、猛旋、猛干。这是三明治的体位,下方的男人配合着同伴的节奏,奋力抽插着叶栾雨那混着精液与淫水的小穴。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在叶栾雨的下体两洞中,或者戴套,或者套子破了,或者没有戴套,这全都需要兔女郎紧盯着统计起来。 「啊……要死了……啊……啊……啊……我是小贱货……干我……用力插……啊……叶栾雨……小贱货……要给……每个人干……啊……插死我……」 叶栾雨疯狂扭动着蛇腰,呻吟娇喘,媚声浪叫,肉臀也不停撞击着两根肉棒的根部,不停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啊……啊……啊……全部都……啊……全部都……射进……栾雨的……淫穴里……喔喔……栾雨……又……要泄了……干我……用力插……啊啊……小贱货……要给……每个人……射得……满满的……每个洞……都……满满的……啊啊……插死我……喔喔……」 粗大的肉棒整根插穴的最深处,将一波波滚烫的精液射入花心,淫穴与子宫里强烈的快感,将叶栾雨推上巅峰。 「啊……啊……要死了……啊啊啊……栾雨……要……爽死了……呜……啊……啊……又出来了……又泄了……啊……会死……啊……啊……啊……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第几次泄身的叶栾雨,兴奋地抖动着身体,一股股乳白色的阴精喷洒在男人的小腹上,她的后庭也一阵紧缩,让男人实在难以忍受。男人闷哼一声,将大量精液一滴不漏地灌入她的直肠中。 所以,这又是一个忘记戴套的,兔女郎在旁赶忙记录着。 「把我的精液喝下去!」 「还有我的!」 另一边,在属于昊宁妃的战场前,男人们吼叫着,不停把浑浊的精液喷满她的俏脸。昊宁妃的额头、发梢、睫毛上湿糊不堪,秀逸高挺的鼻子和娇艳欲滴的嘴唇上,更是精水横流,丰满的乳房和乳沟间,同样垂滴着大量精液。 昊宁妃在地上攀爬着,犹如一头姣好的美女犬,腰间的系带拴着十枚以上的避孕套。她寻到近旁一个英俊的男人,握住他胯间异常粗大的巨根,伸出舌尖,先从龟头正面舔到根部,然后再从根部舔回到马眼。几个来回之后,肉棒沾满了她芳香的唾液,显得更加威猛! 接着,昊宁妃张开娇唇,含住巨根的龟头,一深一浅地吞吐起来。同时,她伸出双手,爱抚着男人的阴囊部位,轻轻揉挤两颗鹅卵般的睾丸。男人感到惊喜万分,但很快也从容下来,挺动起巨根,示意她做出更强烈的刺激。 昊宁妃会意,随即用舌尖舔弄睾丸,并将一侧的睾丸含入口中用香舌卷吸。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龟头开始膨胀悸动,马上将肉棒插入她的口中,又强又浓的精液从马眼直接喷入昊宁妃喉管之中。大量无法吞下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流而下,溅得她满脸满胸都是。这股可怕的射精量,即使嘉宾中最强壮的黑人壮汉也叹为观止。 昊宁妃艳丽无比的娇容和丰盈高挺的酥胸上,都淌满了白浊的精液。她意犹未尽地舔吸着龟头上面的精液残留,用渴望的目光望向周围。叶氏姐妹仍在欢愉,无论是叶筱葵还是叶栾雨,腰间的用旧避孕套,都已高达二十之数。 「我才只有十五枚……」 昊宁妃低头看看自己的战利品,不由得感到一阵气馁。 但是没办法,作为霸王花葵姬的叶筱葵,即使是为了表演,其战力也绝非昊宁妃所能媲美。叶栾雨是她的亲生妹妹,即使没有正式经历花魁调教,但某些源自血脉的力量,依然使她成为绝伦的欲女。相较而言,昊宁妃虽然也是绝色尤物,却真的无法和「非人类」相抗衡。 目前可见,本场演出的观众群里,的确包含了许多外国人士。 已经变成一群疯狂性兽的观众们把叶筱葵团团围住。一个眼明手快的白人壮男抢先把她抱在胯间,挺起勃起多时的肉棒,以背面坐位的姿势插入小穴里,猛烈抽送起来。 另一个黑人壮男则站到叶筱葵的面前,左手抓住她白嫩的手腕,把叶筱葵的上身提到自己胯间、右手再举起黑粗的肉棒,顶进她的嘴中激烈抽插着。其他慢半拍的人纷纷凑上前来,握住各自坚硬如铁的肉棒,守在叶筱葵身边不停自慰。 空气中,淫靡的气氛越来越浓重。 叶筱葵全身心地投入与男人们的大乱交中。 她用小嘴含住黑人肿胀坚挺的肉棒,用香舌缠绕着龟头和茎身,又舔又吸,使这根在她双唇间进进出出的黑肉棒,变得更加膨胀。同时,她扭动腰臀,在白人壮男的胯间做着蹲坐动作。配合着对方猛力狂顶的抽插,使他的大肉棒能够插得更猛、更深。 两个男人得到叶筱葵如此热情招待,不禁更加卖力地狠干起来。叶筱葵的上下两张小口,分别被一黑一白两个壮男的肉棒激烈抽插,丰硕的乳房不停晃荡,雪白的胴体也泛起了娇艳的粉色。 「好爽……你们两个好壮……一起干我……把精液射进我的身体!」 彷佛是在用行动回应叶筱葵的浪叫,这两名壮男几乎同时把他们粗长坚挺的肉棒插进她上下肉洞的最深处,顶住她的喉咙与阴道,拼命地不停抽送着。 然后,二人一起吼叫着,两股浓厚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她的深喉与阴道!他们在射精过程中,把各自的肉棒尽可能更深地插入叶筱葵体内,彷佛要把阴囊中的所有精液都一滴不剩地注入她的身体! 这两个人刚拔出肉棒,立刻就有人取代了他们的位置。 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迫不及待地扣住叶筱葵的雪臀,把她按在地毯上,用狗爬式后入着她的小穴。叶筱葵仍在回味与两个壮男的三人行,此时再次发出一声长悠长的浪叫,她挺起浑圆的美臀,迎接着身后的侵犯,任由这个胖子用像兽类性交的体位狠狠干她。 至于其他三个男人,有的将肉棒插进她胸前晃动不已的乳沟中,有的把肉棒塞进她小嘴,还有的让她用手握住肉棒手淫。男女交合的淫声喘息中,叶筱葵浑身被汗水湿透,就像涂了一层奶油般,皮光润滑闪亮。她同时迎接着四个男人的侵犯,狗爬式被侵犯着,甚至手都抬起了一只。 男人们也都不惮于无套了,将俱乐部发放的避孕套甩到一旁,直接一拥而上。胖子富商双手扣紧叶筱葵的雪臀,用狗爬式越干越猛,肥大的肉棒挤压着她的小穴,使先前几个男人的精液不断被挤出来。而身前的这三个男人,也将叶筱葵丰满高挺的乳房抓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并用各自的肉棒干着她的乳沟、嘴穴和手心。 这一轮乱交进行了半个小时左右,先射精的是叶筱葵身前的三个男人,他们激溅而出的精液喷得她口中、嘴唇、鼻尖、下巴、额头、还有乳房上到处都是。叶筱葵伸手抓住两根、嘴里含住一根,一边舔吃他们的浓精,一边欢叫道:「大家射吧,那你们的精液全都射给我!」 在叶筱葵舔吃精液的淫叫声中,她身后的胖子富商发出一声怪叫,双手死死地扣紧她的雪臀,全身肥肉颤抖着,把又粗又长的肉棒直挺挺地插进她的阴道最深处,精关打开,将巨量的精液不停喷洒进她的体内! 叶筱葵毫无后顾之忧地享受着内射的快感。她用狗爬式趴在地毯上,四肢激颤,摇摆腰臀,感受着一个个男人不停的灌精。 好一阵子之后。这四个男人完事了,更多的观众继续涌来。 这一波的观众足有六人,为了能一起泄欲,他们已商量好分工。其中一人仰躺在地毯上,胯间的肉棒朝天挺直,让叶筱葵自己分开淌着精液的小穴,主动坐到他的小腹上。 其余五人中,两个人一左一右,让叶筱葵双手握住他们的肉棒。来回搓弄,还有两个同时把肉棒挤进她的小嘴里轮流抽送。最后剩下的一人,则绕到叶筱葵身后,贪婪地爱抚着她浑圆的美臀,用手指缓缓深入肛穴探索了一阵,然后握住粗长的阳具顶住菊蕾,深深地插了进去。 「呜……好……好多的大肉棒……一起、一起来让我高潮吧!」 叶筱葵诱人的双唇同时伺候着两根肉棒,双手各握住一根肉棒,小穴被新插进来的肉棒抽插得淫水四溢,就连肛穴也被男人的肉棒深深插入。这六个男人差不多是一起射精的,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叶筱葵的小嘴、阴道和直肠,还喷溅在她的脸蛋和双手上。随后,之前干过她的观众里,只要还能勃起的,就又扑了过来。 男人们轮流侵犯她的三个肉洞和全身所有敏感部位,甚至把两根肉棒同时插进她的小穴,玩起了双龙入洞,并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发在她惹火胴体的里里外外每一处地方。 到了后来,连一旁观战的兔女郎也不知道这群男人究竟干了叶筱葵多少次,在她身上射了多少次精。她只知道一件事──这群男人就是加起来也比不上圣子冕下。 事到如今,究竟还有多少观众遵守挑战规则,似已无关紧要。很多人都在无套内射,但无一不会被记录下来,既然如此,又何必扫了大家的兴致。 引人注目的是,舞台上除了叶筱葵的战场,另有一片空地,仿佛遗世独立了。在经过之前的激情后,大部分观众都有意躲避了过去,主要在叶筱葵和昊宁妃面前排队。应该是畏惧那两位重量级嘉宾的身份吧。 就连舞台的棚顶上,都额外洒下一缕月光,映照在三人的身上。 只见月光下,一片竹制凉席上,三个身影正交缠在一起。叶栾雨的浑身赤裸,左手握住一名日本男性的肉棒,正用口唇侍奉着。她的右手搭在一个中年白人男性的身上,迎接着白人男性爱抚下体的挑逗。她的香舌覆在日本男人的龟头上,白嫩的小手上下着搓动阴茎,正忙得不亦乐乎。 日本男人名叫山本秀夫,三十多岁,是俱乐部在日本的一位重量级人物。早在多年前,就曾和叶栾雨有过一面之缘,如今终于能得幸交媾。此时此刻,他被叶栾雨弄得全身骨头都要爽化了,不停用日语称赞着。叶栾雨在日本居住八年,自然能懂得他的意思,自己的日语也讲得不错,时不时能跟山本秀夫沟通一番。 山本秀夫阴茎涨得粗长,勃起后足足有十九厘米,但即使服用了耶格尔,也已到了最大极限。山本秀夫渴求地望向叶栾雨,在得到她的默许同意后,急不可待地握住肉棒,准备插入进来。 叶栾雨刚经历过大量男人围攻,欲火长存,下体一片湿润,自然也很期待山本秀夫的插入。她分张开修长的爽腿,手指轻轻拨开小穴,露出粉嫩诱人的肉洞,闭上眼睛,一脸娇羞地准备迎接着这位日本男性的插入。 双目紧闭中,叶栾雨只感到一杆成熟粗壮的肉棒,很快顶在了她的小穴上,然后焦急地一下子插入!叶栾雨娇吟一声,全身绷紧,天生名器的小穴紧紧咬住肉棒,不断地蠕动着。 山本秀夫才刚刚插入,便觉得叶栾雨的阴道从各个角度包裹住了他,肉棒顿时感到又烫、又紧、又湿、又酥! 山本秀夫不敢继续抽插,连忙停止住了,只保持着尽根插入的状态。可即使如此,整条肉棒依然感受到强烈的刺激。 山本秀夫咬紧牙根,等到肉棒稍微适应,再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叶栾雨躺在他的身下,也随之不时挺高臀部,扭动腰肢,双腿缠绕着男人的腰部,呻吟得也越来越大声。 但叶栾雨这一配合,就苦了憋红着脸、拚命忍耐的山本秀夫。头一次与叶栾雨这样的极品娇娃做爱,头一次插入这种紧致诱人的小穴,还没等到叶栾雨如何,这日本男人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叫喊,压在她的身体上深深抽动着,肉棒一抖一抖地射出浓精! 「啊!射进来了……」感到子宫口被一股浓稠的精液浇淋,叶栾雨的身子猛颤了几下,靠着被腔内射精的快感,冲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本来,叶栾雨想要提醒山本秀夫一会儿戴套,却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射了。但反正也不是一两个男人内射自己了,再多一个日本男人的精种,相信丈夫也不会在意。不过,山本秀夫只给她带来半吊子的高潮,远远无法平息她体内的欲火。 山本秀夫到底服了一颗耶格尔,射精之后,只会更加持久,而且也无人敢取代他的位置。只可惜,若想再加入战斗,他大抵还需要休息片刻。半吊子的高潮,使叶栾雨很是空虚难受。好在,这种空虚感迅速就被强烈的充实所取代,因为旁边那位高大的白人男性,已将粗大的巨根插入她的小穴当中! 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润滑下,白人男性滚烫的肉棒,深深灌入叶栾雨的阴道当中,插得她皱起秀眉,呻吟起来。而为了显耀自己的性能力,跟山本秀夫一教高下,白人男性一上来便狠插猛干起来! 一旁的山本秀夫看得惊叹不已。关键他曾在日本见过叶栾雨一面,今日能跟她做爱,本就是天赐一般的良机,如今更在咫尺距离下,目睹这个俱乐部欧美负责人粗大异常的肉棒,在娇小的叶栾雨的体内深插猛抽。他真是又兴奋又担心,刚有些变软的肉棒,在这种复杂情绪下又挺了起来。 此时此刻,叶栾雨被插得欲仙欲死,脸上露出既快乐又痛苦的神情。她握住山本秀夫再次硬挺的肉棒,放入口中吮吸着,同时阴道紧紧缠住白人男性的肉棒。她的小穴和喉咙同时被两根肉棒分别插入,胸前的乳头硬挺,全身昂奋的感觉难以形容! 白人男性名叫本·麦克,年龄四十岁左右,大约能当叶栾雨的一位叔叔了。他袒露着一身的强健肌肉,挺立着战矛般凶猛的巨根,充满征服感地压在叶栾雨娇小的身体上,不停地抽送。他的动作看似粗暴凶狠,实际很有技巧,叶栾雨已高潮叠起了好几次,他却还没有射精的意思,真让山本秀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叶栾雨的阴道抽搐不停,高潮迭起,而她丝毫不觉疲惫,用双腿盘住本·麦克的腰部,拼命翘起肉臀,迎合着巨根的抽插,像要把这根分外粗长的肉棒全部吞入小穴。 本·麦克奋力操干着,只听他发出一阵低吼,随之身体颤动,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洒起来。他搅动着阴茎,把龟头尽可能顶入叶栾雨的阴道深处,以求将精液一滴不剩地灌满整个小穴。 同一时刻,叶筱葵、昊宁妃两女,已被众人拥在了一起。她们就像一对百合性奴,一边承受着下体两洞的双插快感,一边互相热吻着。有些男人仍在戴套,有些则直接无套操干。兔女郎们忙个不停,分别统计着不同成分的参赛者,并将无套内射的避孕套捡拾起来,装入部分内射的精液,扎口后同样拴到两女的腰间。 叶栾雨这边,本·麦克射完精后,意犹未尽,并没有拔出肉棒,继续压在叶栾雨的身上,再度抽插着。同时,许是看到旁边的多人淫戏,心有所感,他的手指也开始摸索叶栾雨的菊花肛穴。 一旁的山本秀夫见状,自然兴奋无比,刚恢复坚挺的肉棒血脉膨胀。他知道,自己也有幸能够玩弄叶栾雨的菊花肛穴了,而且还会有一场两男夹一女的三明治游戏! 本·麦克保持着插入状态抱起叶栾雨,左手把住她的小蛮腰,以背面座位使叶栾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肉棒由下往上,深深插入着她的小穴。同时,他的右手中指则以淫液作为润滑,徐徐挺入叶栾雨的后庭当中。 叶栾雨的后庭自然早就被开发过,被她的丈夫反复操干,今夜的狂欢,也没少被其他男人内射。本·麦克的手指插入后,马上感觉到一股精液的浓稠触感,他继续抠挖抽送着,用手指蹭着精液,刮着叶栾雨的括约肌。 山本秀夫在一旁看得欲火难忍,等不到玩三明治游戏了,便握住再度坚挺的肉棒,缓缓塞进叶栾雨娇吟着的小嘴中。 叶栾雨没有拒绝,张开小嘴,把山本秀夫的肉棒整跟含入口中,不断吸吮起来。而在下方,本·麦克的肉棒和手指深深插入她的小穴和后庭,开始激烈冲刺了! 上下三个肉洞同时被插入玩弄,叶栾雨的眼眸满含春情。这滋味就像使被一群强壮的男人们轮奸,强烈的受虐快感,使她浑身燃烧起来。同时,本·麦克探索她后庭菊花的手指已逐渐添加成两根、三根,叶栾雨完美适应着这股滋味。 「唔……唔……唔!!!」 叶栾雨嘴里塞着肉棒,发出断断续续的高潮吟叫。不一会儿,两股带着浓厚腥臭味的精液同时喷入她的阴道和喉咙,深插入后庭的手指也顶到了直肠深处,使她享受到强烈的刺激! 「好热……射进去好多……真过分,要是危险日会怀孕的啊……」 叶栾雨妩媚地看着本·麦克,眼眸中却并无责怪之意。 本·麦克让叶栾雨稍微休息了一会,然后把她转过身趴气垫床上,又让她将雪白的美臀向后翘起、双腿分开。 叶栾雨妩媚地笑着,将丰满圆润的雪臀和不断流淌出白浊精液的私处,都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两位男性的面前。 本·麦克轻轻地亲吻爱抚着叶栾雨的后背,双手则兵分两路,一只手交替抚玩着叶栾雨胸前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继续开掘肛穴。今晚已高潮了不知几回的叶栾雨被弄得情欲又起,昂着头,闭起眼睛,全身颤抖,任由色中老魔的一双魔手上下抚弄,下体花穴涌出新的爱液。 本·麦克把头埋入叶栾雨的肉臀当中,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玩起来。他先是舔吸小穴阴唇,接着把舌尖探入菊花洞内来回抽插,同时双手分别把玩起叶栾雨挺涨的乳首和充血的阴蒂,直弄得她不停扭动腰肢,高高撅起屁股,大声娇吟不止,双眼迷蒙得迷情忘我。 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本·麦克把叶栾雨一双修长的美腿向后分开,并从身后抓住她的双臂,同样从后方拽着。本·麦克坚挺粗壮的肉棒,精准瞄着叶栾雨微微张开的菊花肛穴,身子猛地一挺,开始插入进攻! 「好、好爽……那个地方……竟然会那么爽……我、我快不行了!」 叶栾雨此时双臂被向后拉起,双腿向后方分开,诱人的肉臀抵着本·麦克的肉棒,被他狠狠侵犯着后庭菊穴。叶栾雨焦煤呻吟着,小腹不停收缩,肉臀主动扭动着后挺动,迎合着肉棒对菊穴的侵犯,她无疑很享受这份后庭之乐。 在旁观战山本秀夫也终于按捺不住,就势蹿到了叶栾的身子底下,同样将他的肉棒从底部深深插入叶栾雨的蜜穴当中 「啊啊……好强、好厉害……两根……两根大肉棒……在小穴和屁眼里搅动……太爽了,真是好啊……你们……你们干得我好舒服啊……太美了……这滋味太美了……」 此时的叶栾雨脸上春情如潮媚态娇艳,全身泛红情焰燃烧,天生名器的小穴和菊肛被两根异常粗大的肉棒狂干,像被两头雄壮的性兽一上一下地夹在中间疯狂蹂躏、强暴、侵犯、吞噬! 欲焰高涨的三人交融在一起追求着最原始的本能欲望,在本·麦克与山本秀夫的夹攻下,叶栾雨连续不断地达到高潮。她狂热地扭动着身体,丰满的胸乳荡起阵阵乳浪,一汩汩淫水不断喷出! 单纯的三明治性爱,很快就不能让本·麦克满足了,他看向叶栾雨的下体,在那里山本秀夫的肉棒正操干着。本·麦克拔出肉棒,将硕大浑圆的龟头,对准了叶栾雨已被填满的小穴,然而跟着蹭了进去! 两根粗硬炙热的肉棒,同时插进叶栾雨的阴道里,使三人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刺激。山本秀夫的肉棒狠狠地颤了颤,他体会到叶栾雨阴道的紧致湿润,此时更感受到本·麦克的肉棒硬度,这真是一种奇妙感受。 叶栾雨的阴道疯狂蠕动着,喷洒出一汩汩粘稠的淫液,她高亢呻吟着,阴道被两根肉棒同时填满,这饱胀的滋味之强,使她迅速迎来一场极其激烈的高潮。 一根白人肉棒,一根日裔肉棒,正同时挤在她的阴道里。两个男人略微适应一番,便一前一后地抽插起来。山本秀夫的表情怪异,因为他不光能感受到叶栾雨的阴道质感,还有抽插时肉棒蹭过本·麦克阴茎的滋味。他跟这白人男性也不算熟络,却忽然如此亲密地共享一个女人,甚至肉棒不可遏制地舒爽,简直怪异极了。 叶栾雨则不管这些。两根粗壮且长的肉棒,使她的小穴被充分摚圆了。她高亢地呻吟着,以后背位的姿势,高高挺起胸膛,双臂和双腿向后方展开,且双腕被本·麦克牢牢攥着。这种毫无「抵抗能力」的阴道双插性爱,为她同时提供了强烈的性欲刺激和性虐快感,远比寻常的三明治性交更加刺激。 但其实,这一幕早在叶筱葵和昊宁妃之间上演了。 「啊……好哥哥……别停……快把我……送上……高峰……喔……就是那个地方……快……用力的插……用两根……不……用三根……肉棒……插我的小穴……对……就是这样……啊……我……快……我快到了……啊……啊……到了……到了……喔……真舒服……太爽了……哥哥……不……大哥……你……你太厉害了……「 此时的叶筱葵和昊宁妃,早已将俗世间的礼义廉耻不知丢哪儿去了,现在的她们只想把欲念发泄出来。两女浑身狼藉,沾满了精油、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她们浑身被男人玩弄着,还不忘了亲吻彼此。至于双插阴道的把戏,此时就在上演,而两位参战观众已渐渐有些撑不住了。 「啊……好哥哥……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妹妹的穴……喔……被插得……呀……呀……好爽……啊……顶到了……别停啊……」 叶筱葵和两个中年男人躺在地上,赤裸的身躯彼此缠绕,两根服药后格外粗壮的肉棒,正同时插在她的小穴里。两个男人大概是彼此认识,互相以真实姓名称呼着,只是也都要受不了了。 「喔!老林……我快不行了……我要先射了……这个娘们实在太会了……实在……太爽了……你慢慢……玩呀……必要时……我可以帮你……推屁股……」 「我也……快出来了……我实在……喔……不能再撑下去了……再玩下去,嗯……我就要送医院……去了……喔……来了……来了……啊……好爽啊……」 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再冲刺了好一阵之后,同时叶筱葵的阴道里完成射精,然后都气喘吁吁地压在她的身上,大口喘气着。叶筱葵却是无动于衷,刚刚还一副快受不住的模样,马上就平静了下来。然后她推开两位老头,让兔女郎再在自己腰间别上用旧的避孕套,这就又多了两份战绩。 至于昊宁妃,她的鏖战还未结束,而且玩得委实更花。同样有两个男人正前后拥抱着她,却是把两根肉棒,一齐插入了她的菊花肛穴当中,一前一后地抽送着。昊宁妃属于修长型美人,臀部不甚丰满,此时被两根肉棒同时操干屁眼,那种胀裂感自然更加强烈。 与此同时,还有更多的男人向她涌过来,企图将肉棒插入她的口中,或使用她的玉手和嫩足作为性交对象。随着敏感的肉体不停爆发高潮,昊宁妃享受着强烈的双插性爱同时,还有意无意地运用起各种性技巧。 只见昊宁妃充分行动起来,她一会儿用直肠夹紧两根同时插入的肉棒,一会儿左右开弓,含住另外那两根粗壮的肉棒吹箫,一会儿又伸出白嫩的手来,攥住男人们粗黑的肉棒手淫,可谓是玩得不亦乐乎。 舞台上的这群参赛观众,都是俱乐部的高级会员,不知玩弄过多少女人,尽是一群色中恶鬼。但莫说是面对叶氏姐妹,哪怕遇到昊宁妃的娇艳胴体,都使他们万万难以承受。 而在叶筱葵这边,她只感到一双双贪婪的大手,在自己白皙美妙胴体上不断游走,一根根粗壮火热的肉棒,反复抽插着她的红唇和阴道、肛穴,不时就会有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溅出来,洒满她的娇躯,抑或灌输到她的体内。 在旁边,她能瞥见昊宁妃的欢愉面容。强烈的性高潮,同时跟亲妹妹和姑姐一起做爱的背德快感,乃至同野兽般的男人们乱交所产生的羞耻滋味,使叶筱葵感到深深的沉醉。尚若不是小嘴一刻不得闲,总是被肉棒塞满了,她一定会发出最畅快淋漓的浪叫! 现场表面看来,似乎是一群色中饿鬼在轮奸、凌辱叶氏姐妹和昊宁妃,但实际上,却是女郎们在享受一女多男的乱交之乐。叶栾雨做得最是畅快,她的腰间更是挂满了用旧的避孕套。即使很多男人都无套射精了,兔女郎依然准确统计着,并针对性地将代表五套射精的避孕套扎口,同样拴在叶栾雨的腰间。 数量太多了,很快不光是腰间,女郎们还挂上了项圈。这事说来复杂,但挑战现场的诸多男嘉宾们,自然更给出这样一份空闲。兔女郎们穿着性感的连体衣,套着诱人的黑丝长袜,同样是一份靓丽的景色。若非现场还有更加迷人的尤物,若非规则所限无法下手,很多观众保不齐就直接跟兔女郎们做了起来。 「啊啊啊……用力……好哥哥……啊啊啊……好棒……快进来……啊啊啊……就是这里……啊啊啊……你的东西……插进人家子宫了……啊啊啊……天啊……啊啊!……插人家里面……啊啊啊……给人家吧……啊啊啊……快射进来吧……啊啊……射出来了……啊啊……烫死人家啦……啊啊啊啊……」 叶筱葵淫媚无比地呻吟着,完美无瑕的娇躯一阵哆嗦痉挛,十根雪白晶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垫,一双纤细柔美的玉足,也动情地绷紧着、颤抖着。随着不知名男性在她的身上爆发,那股激射到她子宫颈的浓稠精液,使叶筱葵不停攀上极乐之巅! 「嗯嗯……天啊……好爽嗯……嗯嗯……」 与此同时,只听另一个男人同样大吼着。他一边操干着叶筱葵的阴道,一边感受着同伴亦插在这女郎蜜穴里的肉棒痉挛。同伴忍不住射精,他也终于控制不住,紧紧搂住了叶筱葵柔软丰满的娇躯,狂吮着她丰硕嫩白的乳肉,把肉棒努力挤入她阴道的深处,喷发了起来。 「啊啊……射进来……啊啊……射给人家……啊啊……灌满人家的阴道……啊啊……好棒……啊啊……烫死人家了啦……」 叶筱葵满意而欢畅地呻吟着,一双肉感的长腿,死死缠着男人的腰,白嫩的胳膊紧紧搂着男人的头,同时用肉臀狠狠压着男人的跨下,像是要把他榨干一般。 如此强烈的欢愉,让男人受不住狂喷不止。两个男人的粗壮肉棒,一并插入在叶筱葵的湿润阴道中,尽情地喷发着。他们能感受到同伴肉棒悸动的滋味,并同时享受着阴道裹夹的舒爽,两根紧紧相并的肉棒一同喷发,它们不但充分摚圆了叶筱葵的嫩穴,更提供了双倍的射精量! 另一边,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他的肉棒正在叶栾雨的肛穴内肆意抽插,并越发地顺利、畅快。每当那勃起的肉棒一次次贯入叶栾雨的直肠,女孩括约肌附近的紧致臀肉,就被一次次挤得变形。而她湿哒哒的阴道,也被不断捣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那是另一个负责双插的男人,正把他「终于又戴上套了」的肉棒,正深深贯穿在叶栾雨的蜜穴深处。 叶栾雨的美眸迷乱无比,她柳眉微皱,娇喘不断,白嫩的肌肤上满是精液的痕迹——已经干涸、或者尚未干涸的,从头发上到脚底都有精液的踪影。她泄了又泄,承受了那么多男人的激情交媾,体能却始终充沛,甚至还有余力做些更多事情。 「姐姐,让我来……跟你一起……」叶栾雨朝她的姐姐爬了过去。 很快地,这对性感妖娆的叶氏姐妹,挺着同样满是精液的娇躯,一对香舌共同服侍着某个男人的肉棒。而在让男人快活的同时,她们还不时还不时打着舌战,彼此亲密接吻。男人们一边享用她们的肉体,还能欣赏到绝美的姐妹蕾丝,真是幸福极了。 只见叶氏姐妹以六九式躺了下来,妹妹叶栾雨在下,姐姐叶筱葵则双腿分开,采取狗爬的姿势在上。叶筱葵将脸埋进妹妹雪白的大腿之间,不断吻着的肉洞,叶栾雨发出少女般满足的呻吟。 叶栾雨湿淋淋的花瓣受到姐姐的激烈挑逗弄,顿时淫水阵阵,人舒服得直发颤抖,美意波波涌向心头∶ 「姐姐……好……好舒服……啊……啊……要……要丢了……啊……啊……丢了……丢了……啊……」 两位美女的双唇开始互相接吻,各自吐出荡人的哼声,叶栾雨的小嘴唇吐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舐叶筱葵细腻的粉颈,在姐姐丰满的乳房、粉嫩乳晕上画着圈。叶筱葵则玩弄着妹妹丰腴的肉臀,将中指先后插入她的蜜穴和肛穴当中,同时笑盈盈、娇媚看着叶栾雨的反应。 与此同时,叶筱葵还用舌头缠绕着妹妹的舌尖,进进出出,互相吸吮,充分感觉着彼此的唾液彼此交融。叶筱葵妖媚地笑着,将丰满的乳房压在叶栾雨的乳房上揉搓。叶栾雨的脸颊越来越红润,继续跟姐姐热吻,同时狂热地摩擦着彼此的胴体。 就在姐妹俩再次大搞蕾丝性爱时,更多的男人也拥了过来,见缝插针,将一根根粗硬火热的肉棒,相继插入姐妹俩娇嫩的蜜穴和肛穴当中。他们有的依然戴套,有的无套插入,这一次则温柔了很多,生怕打扰了两姐妹的百合情事。 叶筱葵激昂地娇喘着,承受着男人们再度的双插性爱,跟妹妹紧紧相拥。叶栾雨同样气喘不已,她的蜜穴暂且无碍了,但肛穴却同时迎来两根肉棒的操干。她用秽乱丰腴的肉臀承接着两根肉棒的肛交,同时卷动灵活的舌头,带了许多唾液送入姐姐的嘴中,叶筱葵吞下时还发出诱惑荡人的哼声,表示内心的高兴。 此时此刻,两姐妹和他们身旁的四个男人,已经在床垫上滚成一圈,形成难以言明的复杂集合体。无论姿势多么古怪,男人们都能找到肉洞插入,甚至两根肉棒共享一个美穴。叶氏姐妹也仍能抱在一起,彼此亲吻,抚慰敏感地带。 「啊……姐姐……姐姐……哦……真舒服……姐姐……再快一点……哦……对……啊……啊……」 叶栾雨双手紧抓着叶筱葵的手腕,不停浪叫道,「姐姐……姐姐……好美……好舒服……啊……哎呦……哎……啊……我……我不行了……妈呀……我真的不行了……啊……啊……」 只见叶筱葵扭动着娇艳的裸体,正用膝盖顶在叶栾雨的肉洞上。叶栾雨也用自己的柔滑大腿,在叶筱葵的阴唇上不停摩擦,并使乳房也向姐姐的胸部压去。两姐妹纤细的手指互相插入对方的肉洞中,不断抽插着,其中叶栾雨还能碰到抽插姐姐阴道的男人肉棒,便一并用手指抚慰着。 与叶氏姐妹相比,昊宁妃的情况则柔和很多,目前只剩下一个男人跟她做爱了。许是人妻自有优势,昊宁妃只要面对单数男人,就能迅速将对方当作自己的丈夫,温柔以待。 只见两人亲密结合着,昊宁妃的呻叫声与男人的操干节奏相符。男人操干得快时,昊宁妃的叫声也快,待得男人抽插减缓,她的叫声也随之变慢,简直像是在为男人敲鼓打气。 昊宁妃的臀部是诸女中较小的,但摇摆起来也格外轻盈。她的阴户亦很紧致,以无形的吸力吮着男人的肉棒,尽管没有叶氏姐妹那般强悍,但已令男人感受到通体舒畅,不由更加卖力抽送。 男人抱起昊宁妃的一条长腿架在腰际,使得肉棒更加深入。昊宁妃的下身水渍四溢,流了一大滩,不过她的耐力还真够,哪怕已经奋战了许久,她竟然还能摇曳生姿、有攻有守。只见她媚眼如丝,鼻中哼唧有声,如泣如诉,让旁观的观众们血脉贲张。 男人真觉得自己幸运极了,无需像其他男人那样,多人共享叶氏姐妹的胴体,他竟能独自跟昊宁妃做爱!男人奋力操干着昊宁妃的肉洞,看着昊宁妃一脸的纯情,用水汪汪的媚眼望着自己,一副淫荡骚浪的模样。男人只觉得这辈子怕是都值了,于是操干得更加用力。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太多的观众登台,太多的观众离开,舞台上一片精污,腥臭气味弥漫。三位浑身赤裸的女郎,软绵绵坐在一滩白浊的精液里,肩膀彼此挨着,仍沉浸在彼此抚慰的高潮余韵当中。三女的阴穴和肛穴,都经历了两根肉棒的同时操干,因此均敞开着一道缝,里面的浓稠白浆隐约可见。 这大抵是休憩时间了,那么多观众离席参战,肯定需要缓上一阵,才能重新回到座位里。在这个空档中,三位女郎彼此簇拥,一脸满足。她们每个人的腰间、脖颈都挂了一圈的用旧避孕套,些许还漏了,使承装的精液溢满全身。但这些她们都没在意,究竟谁斩获了最多的男人,似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叶筱葵同时被姑姐和妹妹偎依着,她脖颈一圈的用旧避孕套,至少裂了三枚。而且都是正经戴套做爱的男人留下的。鼓鼓囊囊的套子,裂口后不断淌出浓精,尽数滴落到她的乳沟间。 昊宁妃和叶栾雨侧眸看来,都贴到叶筱葵的双乳间,吸舔那里的精液。叶筱葵的乳沟深邃无比,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沾满了粘稠的浓精。她的乳晕粉嫩无暇,乳头高高挺立着,被昊宁妃和叶栾雨同时叼在了嘴里,并细密地吸吮起来。 观众席间,人群不断回座,粗略一数,也是上百人的规模。这群男人无一不服用了耶格尔,被赐予了天量的精液。是以在这片群交的床垫上,到处躺满了浓稠的白浆,就像积成了一个小潭。叶筱葵的长腿侧盘,便是浸在这粘稠的白浆中,她白嫩的脚趾挑动一番,指缝间也都淌着男人们的浓精。 叶栾雨和昊宁妃又何尝不是如此,跟叶筱葵一样,浑身沐浴精液,并躺在这片琼浆当中。但她们无疑很享受这种氛围,昊宁妃吸了吸鼻子,以使更多的精液臭味涌入鼻腔,这感觉真的棒极了。 「姐姐,我觉得小腹热乎乎的,是不是怀孕啦?」叶栾雨呆萌地问。 叶筱葵扑哧一笑,伸手抚摸妹妹的小腹,说:「你要是真的怀上宝宝,打不打算生下来?」 叶栾雨闻言,妩媚地朝舞台二楼望去。像是捕捉到了摄影机的方向,她朝着前方分开双腿,并屈起一条小腿。她用手指扒开娇嫩的阴唇,只见一股浓浆淌了出来,顺着穴口流到会阴周围。 「姐姐不能怀孕了,所以,就轮到我来生崽了。」 「呵呵……臭妹妹,如果我们用许愿机更改一下,这些都能变的。」 听到长姐居然否决了自己的意见,叶栾雨轻哼一声。 「反正不管怎么样,今晚被这么多男人操了,我的排卵期肯定提前了。那么多大哥和叔叔都不戴套,直接往我的小穴射精,这要是还不能怀上,岂不是没天理了?」 叶栾雨振振有词地说:「宁妃姐今晚肯定也会被下种。她跟姐夫结婚到现在,都还没要孩子呢。如果真因为今晚的狂欢导致怀孕,那姐夫就该爽了,直接白捡一个娃娃!」 昊宁妃就挨在另一旁坐着,闻言她轻轻一笑,说:「那倒还真是,像咱们两家的女人,情欲到了这个份上,是真的能让排卵期提前。如果我真被哪个陌生男人下种……」 说到这里,她也无言地朝二楼包厢一瞥。 一股禁忌的氛围就此弥漫开来,三女也因此被激发了更强的性欲,不理会接下来的节目安排,她们彼此依偎,再度爱抚起来。舞台灯光洒落,映照着她们娇艳的胴体,使这一幕三人蕾丝再度成为一幕艳情的景观。 剧院里,观众席间,人影错落,越来越多的人逐渐回席。其实这正经花了很长时间。有许多观众参与挑战后,都跑到一旁的临时浴室清洗了一番,这少说也是五分钟光景。期间,三女便一直抚慰着彼此,也没有下台,任由休憩的观众们继续欣赏。 不多时,等大部分观众都坐稳当了,一名兔女郎缓缓走上台前。 妖娆的身姿,性感的连体高分叉衣,还有黑丝长袜和高跟鞋,兔女郎即便只是俱乐部的侍女,依然时刻撩动着观众们的心。她走上台后,先是有模有样地来到三女面前,看了一遍她们浑身挂满的用旧避孕套,然后再走向舞台前方。 「挑战结束,现公布结果。」 「叶筱葵,30枚戴套,58枚无套,第一名。」 「叶栾雨,31枚戴套,54枚无套,第二名。」 「昊宁妃,24枚戴套,41枚五套,第三名。」 「恭喜我们的三位参赛选手,也恭喜各位友情参战的观众嘉宾,你们为今晚的演出,奉献了许多。演出即将迎来第二轮中场休息,请各位观众静静休息,恢复体力,我们稍后再见。」 话音落下,舞台帷幕缓缓拉起,席间掌声雷动。 (待续) PS:粉丝群解散一事似乎引起很大轰动。其实就是想匿了。我只是一个为爱发电的作者,不想招惹太多是非。多年来,我都是默默写文,游离在外,直到今年七月来到会所,才第一次得知,还有所谓粉丝群和圈子的概念。让一切回归初始,其实就是最好的状态。这两年圈子似乎很乱,而且我的铁粉也曾讲到,这个笔名颇有些树大招风了,在这个风口期,无疑低调是王道。 人在,塔在,万事诸安。 下一次更新,再议。 匿了。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2下) 作者:红莲玉露2023/08/31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字数:30,059 字 第二章:初夜 (3)程冬线 「星光选秀,星途大道,本节目由叶天文控赞助播出……」 夜幕下的莉莉安酒吧,熄灭着多数灯光,除了墙上的电视机,周围冷清清的。一名星眸碎发的青年推门而入,带起门铃轻响。他拍了拍深黑色的西装,瞥向空荡荡的吧台,轻哼一声。 「来客人了!」程冬喊道。 嗓音回荡在酒吧里,却未迎来应答。程冬看向手表,半夜十点钟,应该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莉莉安却早早挂上了打烊的告示。若非他揣着钥匙,熟门熟路,就被挡在外面了。 「这女人,跑哪去了?」 程冬有些渴了,自行绕到吧台后方,从酒柜取下一瓶马爹利,开瓶倒了一杯。他抿着酒液,目光来回寻觅,企图寻找那个脾气古怪的金毛平胸女服务员。 「邋里邋遢,就算是被赠予的产业,也要认真经营,才能有收入吧?」 程冬喝完酒,手机扫码,随意输入个数。不远处竟响起了支付宝到账的声音。程冬眯了眯眼睛,放下酒杯,径直朝角落中走去。那里是通往二层的楼梯,刚刚一道亮光划过昏暗,难道是那女人的手机? 「还真是……」 程冬来到楼梯底部,惊异看到,罗丽的苹果手机竟放在了脚踏台阶上。 「是故意放这儿,还是摔掉的?」 程冬捡起手机,迷你款型,挺符合那个女人的手心大小。 他抬头看向酒吧二层,听到了某些异响。 程冬睁了睁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 这时候若上楼去,似乎有些尴尬,但程冬仍踏上了台阶。他的步伐很轻,刻意压制着声音,身体也如猫一般弓起。俊俏的脸,矫偏瘦的身躯,一袭黑衣的他犹如矫健的猎豹,小心接近着目标。 事实上,顺着楼梯一路向上,刚越过二层地板,真相就揭露了。 半敞的窗户旁,一名金发马尾的少女,胴体泛着皎白月光。她背朝着楼梯方向,正骑坐在一名青年身上,犹如骑士王般不断驰骋着。青年仰躺在地毯上,抱着少女娇小的翘臀,正享受着她的美好。 「啊……姐姐……你的小穴……裹得好紧啊……姐姐……」 「哼哼……罗阳……你这就撑不住了?我还早着呢……要忍住……」 罗丽双手按在青年赤裸的胸膛上,腰臀不断拔起,再沉沉地落下。这诚然有青年双手托举助力,但也是难得的体能。她的身材娇小,腰肢曲线分明,一对白鸽般的乳房,正随着骑乘性交不断荡漾着。 程冬来到二楼,倚靠着墙壁,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亲姐弟。 「嗯哼!」 「程冬?」 「欸?哟,伙计,你来啦?」 罗丽和罗阳一同看向程冬,罗阳表情惊喜,罗丽略显意外。 「这个时间,不该是挣钱养家吗,怎么在楼上打炮?」程冬漫步而行,打量着二层阁楼式的空旷布局,「尤其是罗阳,你不是已经领命,需要辅佐世子创业吗,这是偷偷从叶氏大宅跑出来了?」他说到最后,似笑非笑地看着罗阳。 罗阳的面庞轮廓分明,较之程冬的阴柔美,要更加硬朗。他抱着罗丽的臀部,继续托举着,使肉棒插入在亲姐的小穴里。他咧嘴一笑,朝程冬说:「少废话,你就是羡慕老子有屄操……哎呦!姐别打我啊!」 程冬闻言,嗤笑一声,说:「罗君此言差矣。正所谓,屄不在多,嫩滑则灵,我是很讲究质量的。等闲一个女人,想让我使用她……」 「程冬,你们俩吵归吵,闹归闹,别把我掺和进来。」罗丽停下了骑乘位性交,冷声道:「等闲一个女人?你是在说我吗?」 话音刚落,罗阳也瞪起眼睛,「嘿,敢瞧不起我姐?」 面对着剑拔弩张的一幕,程冬后退一步,笑说:「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你们姐弟俩做爱了。」 话及此处,罗阳罗丽姐弟旁若无人,继续驰骋着。罗阳的身材高大,相貌年轻,还是一名大学生。他托举着自己姐姐的翘臀,双臂结实有力,不停做着托举运动。只见罗丽的翘臀抬起落下,每每都将阴茎近乎连根拔出,再整根落下,撞得姐弟俩的交合处不停作响。 面对此景,程冬却很从容,在旁寻了个座位,打开笔记本电脑,认真办公起来。十多分钟后,姐弟俩相继达到高潮,罗阳死死抓住自己姐姐的翘臀,使她的蜜穴深深包裹住肉棒,然后浑身紧绷。 「呜……真爽!」 片刻后一阵战栗,罗阳低吼道。 程冬编辑着文档,就见月光下,罗丽从她弟弟的胯间站起,一双赤裸着的长腿,竟是没有丝毫颤抖。她淡定地抽了一沓纸,开始擦拭下体,并递给罗阳一张。 「谢谢,姐。」罗阳很乖巧地笑道。 罗阳站了起来,挡住了窗外的大片月光。他的身材挺拔健硕,浑身肌肉紧实,属于偏瘦型的阳刚帅哥。因为赤身裸体,他的健美身材尽显无疑,胯间更垂着一根尺寸惊人的阳具。 「程冬,过来有事吗?」 罗丽擦干下体,套上一条白色内裤,淡定地跟来客打招呼道。 「怎么了,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程冬调侃着,将笔记本扣盖,看到罗阳朝他瞪眼睛也不在乎,从容笑道,「我这几个星期,每天都很辛苦啊,学校里那么多的漂亮姑娘,真叫我乱花渐欲迷人眼。」 「准确地说,是四个星期了。」 罗丽穿好衣服,换上中性化的酒保制服,说:「你的任务开展得怎么样了?马上就是国庆假期,学校应该能迎来很多客人吧?待客工作都安排妥当了?」 「选中了两位姑娘,其中一位还在接触,另一位已经展开调教。」 程冬沉声说道:「但至于国庆节,你就别想了。舞台需要的是成熟娼妇,那种还没接客的嫩雏,并不是俱乐部的风格。」 「加油吧。」 罗丽系好领带,将金色马尾甩到身后,戴上白色薄手套,「我最近也在提意见。按照咱们的建设规划,当前在学校培训娼妇的方式,效率太缓慢了。」 「那你的意思是?」程冬饶有兴致地问。 「强制一点儿,应该也无伤大雅吧。」罗丽意味深长地说。 *** *** *** 清晨,英华大学附属高中。 午后的预备铃声响起,学生们正鱼贯走入教学楼。 张雄是一个秀气的男孩,穿着衬衫长裤的校园制服,正跟同班好友朝四楼走去。接下来是一节音乐课,用的大型阶梯教室,合并了高三的两个班级。走廊里到处是学生,很多女孩都很兴奋,三五成群,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聊着。 「要我说,学校有性感女老师就够了,干吗再招一个性感男老师啊?」郭亮很不服气地念叨着,用胳膊搂着张雄的肩膀,「你瞧这些女生,一个个就像发春似的,太不像话了!」 「嗨,人家学艺术的嘛,肯定很有气质了。」张雄妥帖地说着。 「那倒是,学艺术的人,就是有气质!」郭亮赞同地点点头,说,「比如你女朋友,跳拉丁舞的,那个身材,那个容貌,还有那个气质……咱学校的舞蹈社团,简直就是男生的天堂啊!」 「正因为是天堂,所以一般的学生,可没法进去参观呢。」张雄咧嘴一笑,「你像北舞,人家大学直接禁止外校人员入门,对姑娘们的安全保障,可以说相当到位了。」 「毕竟都是漂亮姑娘,理解理解。」郭亮点着头道。 阶梯教室里,足足安置了五层课桌,从讲台望过去,仿佛小山一样。张雄刚进屋,就见后排一个扎着马尾的文静女生,不断地朝他挥手。张雄看到她,露出温馨的笑容,立刻窜了上去。 「路静,我来了!」 座位旁许多的男女学生,看到张雄一路前来,都理解地笑着,并侧身让开。真是一个幸运的男孩,能够成为班花的男朋友!很多别班的男生闻讯,都朝后排望了过去,并露出艳羡的眼神。 「小点声,就怕别人听不到吗?」 路静微颦着眉,使劲拍了拍张雄的肩膀。 「是是,静静说的对!」张雄安抚着女友,并温柔地攥住她的手。 张雄和路静是同班,从高二下学期开始交往,到现在刚满半年。张雄是班级的宣传委员,路静则是文艺委员,同时还是拉丁舞社团成员。她从预科班就来到英华了,到现在高三开学,已经快四年了。如今的路静,不但在校园里颇有人气,还成了拉丁舞社团的新任社长。 「哎,这不是音乐课吗,怎么昊老师来了?」路静倚靠着男友,却忽然又直起身子,兴奋之情溢于言语。 原本喧哗的阶梯教室,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陷入沉静。 昊宁妃穿着一套韩版西装套裙,内搭白色衬衫,套着一双黑丝长筒薄袜,款款走上讲台。她披着柔顺光亮的长发,放下教案后,抬头望向前方,亮出一副薄款银框眼镜。她的容貌冷艳,身材纤细高挑,气质知性清冷,是校园里的一副美景。 「今天,程老师请假了,我来代课。」昊宁妃简短地说道,「现在开始点名,点到的同学请答到。张雄!」 「到!」 张雄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是第一个被叫的。 「张晓芳……」 「赵志成……」 原来昊宁妃是从名单末尾念起。坐席间一阵人头耸动,因为好些名单靠后的学生,真的没有提前进屋。昊宁妃的答到打乱了许多人的安排。但就在一些名单靠前的学生暗自庆幸时,却见昊宁妃突然看向名单前列,更换了答到顺序。 「安晓宇!」 「啊……到!」 「妈呀,昊老师太厉害了,惹不起啊。」 「我还是想念程老师,程老师多可亲啊……」 坐席间一阵鬼哭狼嚎,张雄挨个听着,也不断点头称是。半晌他对路静说道:「还好我不是舞蹈特长班的。昊老师太严格了,跟新来的程老师正好相反。程老师多好啊……听说教研组里,他们两个还挺不对付呢,路静你知道吗?」 「呃……我怎么会知道。」路静有些尴尬,苦笑道。 「你不是和昊老师关系特别好吗,没听她抱怨过程老师?」张雄随意地笑说,「我听说二年级排球部的林燕,最近经常把程老师挂在嘴上,她好像是被程老师迷住了吧?你了解情况吗?」 「那首《水边的阿迪丽娜》?」路静轻飘飘地反问道。 「对啊,那节音乐课,程老师的那一首钢琴曲,简直燃爆全场!」 很快上课开始,张雄不再作声。昊宁妃坐到钢琴前,弹奏了一曲肖邦的作品,接着教学生们唱谱。她的身材挺拔,端坐在钢琴面前,一双细长的黑丝美腿,让女生艳羡,男生惊艳。十根青葱般的细指,在黑白琴键上灵活跳动,宛若调皮的精灵,奏响激昂的旋律。 不一会儿,琴声落下,昊宁妃要求学生们挨个起立,单独唱谱。 路静站了起来。她穿着千人一面的校园制服,修身的白色上衣,胸前的银色扣子严丝合缝。一条及膝百褶裙,露出一抹雪白的大腿,再就是黑色长筒袜。她的身材高挑,腰肢纤细,长腿细直,任谁都会觉得是一名擅长舞蹈的艺术生,而事实的确如此。 路静的歌喉极佳,声音宛若黄鹂。她的容貌秀丽,目光清澈,梳着马尾鞭,露着额头,显得很干净。随着少女的吟唱持续,在座许多男生朝她投来惊艳的目光,随之就看到了旁边的张雄,并对他愈发感到艳羡。 「很好,请坐。」昊宁妃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个……老师?」这时,路静抬起了手。 「有什么事吗,路静同学?」昊宁妃端坐在钢琴前,朝她微笑道。 「那个……我想去一趟卫生间。」路静的声音很轻。 「去吧,尽快回来。」昊宁妃点了点头,眼眸微垂,声音轻了几分。 「静静,你要上厕所啊。」张雄见状,迅速摸向裤兜,「我的纸巾……」 「我带啦!」路静温柔一笑,拍拍张雄的手背,「让开让开!」 路静从侧面窜下台阶,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门口,仿佛白月光一般,吸引着男生们的目光。 昊宁妃的双手放在琴键上,凝视着她的身影,微微皱起眉头。 *** *** *** 「您放心吧,校长,她已经被我说服了。」 程冬推开体育馆的门,对电话里说道,「这姑娘本来就是个爱玩的人,听了我的提议,甚至还有点兴奋。不过您也知道,这毕竟是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所以她还需要考虑考虑……对的,昨天晚上给我挂电话,说已经同意了……对的……那么这就是第二位……」 电话里,是一个妩媚撩然的女声,态度热烈积极,让程冬十分受用。 「但对于第三位人选,郑校长,我目前有点犹豫……」 程冬的声音很轻,亦如这体育馆里,目前也是空荡荡的。下午第二节体育课,这时应该才刚开始,学生们应该都在换衣服。他穿过体育馆的排球场地,径直走向更衣室。 「是的,已经选好了,但这第三位人选,我不知能否通过申请……」 程冬缓缓来到了更衣室门口,却见一名白色体恤衫的壮汉,正守在门前不远处,有些警惕地看着自己。 「好的……我稍后找您谈谈……」 程冬很快挂掉了电话,朝壮汉迎面走来,「哟,陈老师,准备上课呢?」 「程老师,您有事?」体育老师姓陈,抱着胳膊,一副不欢迎的态度。 「林燕在吗?」程冬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陈老师咋了咋舌,抱着双臂,板着脸说:「程老师,您是新来的,学校的规矩,您可能还不太懂。林燕现在不太方便,您要是想找她,要不等下课吧。」 「英华的规矩,确实和普通学校不同,所以我才会来这里上班啊。」 程冬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却也没在意,他拍拍陈老师的肩膀,笑吟吟地说:「以后的日子,还少不得会麻烦陈老师您呢,您就帮衬一把,我回头送您一份大礼!」 「嘿,程老师这话客气。」 保不齐这位体育老师就是在等这句话,他马上就笑了,并用力拍了拍程冬的肩膀。接着,陈老师转身走向男更衣室,掀起布帘,喊道:「程老师找林燕,有空吗,还是让程老师进来一下?」 一个男生掀起了布帘,他穿着篮球队的制服,精神盎然,说:「这不是音乐课的程老师嘛!你找林燕?欢迎欢迎!我们大家都知道你!自己人,进来吧!」 虽然得到了肯定答复,但程冬进屋之前,仍回首望了望周围。体育课刚开始,但今天下午,应该只有这高二三班的篮球课,而且都是核心成员。场馆里没有外人,就连同班其他学生,除了少数几个在看台偷懒,其余都跑到操场瞎玩了。 「看来很安全啊。」程冬嘀咕着,顺着门帘走进更衣室。 只见六名男生坐在长凳前,穿着篮球服上衣,却都光着屁股。三名女生正跪坐在他们面前,穿着整齐的校园制服,领口的银色扣子严丝合缝。她们忙得不亦乐乎,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吞吐,同时攥着另一根肉棒,正不断套弄着。 屋里不止这六人,一个标准的篮球队,人数比这翻一番。角落里有两名男生,正同一位穿着排球队制服的女生嬉闹着。他们的肉棒被少女攥在手里把玩,都到了射精边缘。 「哟,这不是程老师嘛!」看到程冬进屋,长凳前一个男生笑道。 程冬的目光扫过全场,说道:「你们队长呢?应该还少四个人吧?」 「嘿嘿,您说队长他们呀,他们有对象的!」男生嬉笑道。 更衣室里,每个人都在压抑声音,若只是旁听,倒不会察觉到异常。但只要走进屋就能看到,这八名男生和四名女生,无疑正做着秽乱之事。那三名穿着校园制服的女生,衣领系扣整齐,发型一丝不乱,目光平静纯洁,却都张着嘴巴,吞吐着一名男生的肉棒。 「林燕,陈斌,孙杨,你们三个快点!」 体育陈老师掀开门帘,朝角落里的三人嚷道:「程老师找林燕有事……你们几个也都一样,赶紧发泄出来,然后准备上课!」接着他又对其他学生们说着。 「好的老师,我马上就射!」 「得嘞老陈,没办法啊,咱就是欲望太强了!」 「程老师……下午好啊……」 角落里那个穿着排球队服的女孩,留着漂亮的短发,一张圆润的娃娃脸,显得精神又可爱。她的上衣被掀了起来,一对挺拔的玉乳,正被两名男生前后攥握着。她也同时攥着两位男生的肉棒,指缝间油光闪烁,映衬着更衣柜旁的一个精油小瓶。 「下午好,林燕,看来你很享受啊。」程冬赞许地看着女孩。 这只是一场平凡无奇的性欲发泄。像那三个女同学,就是只管让篮球队员们快些射出来,以便集中精力投入训练。但林燕却与众不同,她真的跟两个男生亲热了起来,若以工作量而论,她的事情可复杂多了。 「呵呵……还好吧……老师别急……我马上叫他们射出来……然后就来找你……陈斌……孙杨……快些射给我吧……别让老师等急了!」 两个男生亲吻、把玩着林燕的乳房,一个个气息粗重,早就快射了。而林燕催促之后,就加强了套弄力度,这更叫他们难以忍耐。名叫陈斌的男生一个哆嗦,肉棒痉挛起来,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林燕的虎口喷洒出来,飞溅到了地板上。 与此同时,那六名并肩而坐的篮球队男生,也相继喷发了。三名女生含住肉棒,都立刻将迸射的精液吞入口中,同时,她们掌心攥握的肉棒也在喷发,精液浇满了她们的手。 「很好,射了的男生们,赶紧清理一下,然后到场地里做准备活动!」体育陈老师一直盯着他们,看到几个男生一脸疲软,他立刻喊道,「都别磨蹭了,你们这帮精力过剩的臭小子,已经耽搁五分钟的上课时间了!都快点出去!」 「好嘞老陈,马上,我喘口气的。」 「哇……真刺激啊……谢谢孙雪……你真是我的女神……」 「嗨,同学间互相帮助呗,下次你需要发泄,再来找我。」 名叫陈雪的女生淡然笑道,并抽来一张纸,吐掉了男生的精液,然后从体育老师手里接来矿泉水,迅速漱了漱口。她和其他两名女生一样,都很好避免了校服被沾污。起身之后,她们分别掏出一块口香糖嚼了起来,除了脸色微微泛红,和普通女生们没有任何区别。 另一边,穿着排球队制服的林燕,也成功让另一个男生射精了。但比起其他三位女孩,她就要狼狈多了。上衣被掀起,胸罩被脱下,脸色格外红润,并且气喘吁吁。 「不好意思,程老师,我满手都是精油,要赶紧洗一下。」林燕咋咋呼呼地来到程冬面前,笑嘻嘻地说。 女孩比程冬矮了一个脑袋,娃娃脸精神又可爱,因为是运动系女孩,浑身充满肉感,且曲线分明,性感气息浓郁。程冬背着双手,低头俯瞰着女孩,赞许地说:「快去快回,换上常服,我有要紧事跟你聊。」 这时,更衣室的几名男生,都若即若离,旁听着两人的对话。 「程老师,您也是英华毕业的吗?」一个男生凑近乎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程冬挑眉道。 几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正纷纷套着篮球短裤,至于那三名衣冠整齐的乖巧女生,则都默默地看着程冬。一个男生轻咳道:「您虽然是新来的,但好像很快就适应了咱们学校,所以有点好奇。」 「此言差矣,孩子们。老师好歹是大人,见识过很多东西,更是带着任务来学校任教的。你们作为学生,能够更好地适应学校环境,才是我们老师们的目标啊。」程冬一本正经地说着,嗓音温柔体贴,着实能叫学生们感到安心。 「那老师,关于咱们学校,就是说,有几个校园传说,不知道你……」 「好了,臭小子们!」 体育陈老师高喊道:「闲聊到此为止,都赶紧出来做准备运动了!」 任课教师一声令下,男孩们不再迟疑,纷纷涌出更衣室。八个身强体壮的小伙子,跟屋外的队长等四人汇合,开始在篮球课下列队。接着是那三名女生,她们好奇打量着程冬,表情有些娇羞。 「程老师好。」 「老师好。」 「嗯,你们是几年几班的?」 「高二三班,下午我们的体育课。」 「我们都是同班同学,就是林燕他们三个,关系比较好,所以……」 「哎呀,说那么多干吗,好害羞的!」 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走了,不时还回头看看程冬。至于林燕,因为需要整理,暂时还没回来。程冬走出更衣室,看着体委将男生们集合起来。这时体育陈老师还没上场,他走到程冬身旁,捏了捏指缝。 「这年头,喜欢篮球的男生,越来越多了。」 陈老师叹道:「好事啊,一个班级就能凑出一个满编的篮球队。这事要是放在以前,可就想得美咯,起码要三个班才行!」 「那其他没参加球队的,就让他们自己玩了?」程冬看着队列里,那些没穿着篮球服的学生,琢磨道,「女生至少缺了一半。」 「女生爱好体育的,本来就不多,也就不为难她们了。一般就是让她们去操场,玩玩跳皮筋之类的。再就是鼓励她们参加一些社团。」 陈老师说着,又苦笑道,「但现在的孩子,从小吃得好,又在青春期,欲望都太强了。每次体育课前,要是不让他们发泄一番,你信不信,稍微运动一会儿,就能像发情的公牛似的。」 「我理解,学校的食堂伙食,本来就很有营养,再加上青春期……」 程冬说着,看到林燕走出了卫生间,便停下了话头。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对方走去。 *** *** *** 午后的校园一隅,实验楼的走廊角落,再打开音乐器材储藏室,就寻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场所。程冬走在前面,穿着干净整齐的外套,双腿修长,容貌俊美,像极了一位投身艺术的富家公子哥。 林燕跟在后面,只看着程冬的背影,便觉得心跳加速,忐忑不安。她本是一个很欢快的女孩,此时也不由得文静下来,乖巧地跟在老师后面,进了这间储藏室。 「林燕,前些天我的提议,你确定接受了?」程冬关上门,转过身看向女孩,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 「嗯……能赚钱……还能享受性爱……确实很不错啊……」 林燕换回校园制服,显得文静乖巧很多,面对程冬也羞涩了起来,「不过老师,您之前说,每一位娼妇都必须经过调教……是您亲自调教我吗?还是会让别的叔叔来?」说着,她颇为期颐地看着程冬。 短短两个星期,林燕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学校新来的音乐老师,不但是一位万人迷的帅哥,更有着另一份惊人身份。不但如此,他竟然邀请自己成为一名娼妇! 林燕自负是一个爱玩的女孩。入校两年来,她作为一名排球社成员,没少跟男生们发生关系。无论是普通的性欲排解,还是交友恋爱,她都是整个体育部的一朵交际花。但真正成为一名娼妇,进行职业化卖淫,到底还是太刺激了! 「原则上讲,的确会由我亲自调教你。」 程冬负手而立,俯瞰着矮一头的女孩,文质彬彬地说:「只有当你学有所成后,我才会介绍更多人来享用你的身体,这时候其实就算是实习接客了。」 「更多的人……」林燕有些脸红,表情想入非非。 程冬抬起手,轻抚过女孩的面庞。林燕没有闪躲,反倒嘴角一挑,羞涩含笑。她着实是一个可爱的女孩,而且精神旺盛,灵气十足。程冬观摩着她,表面平静无波,内心不停盘算。 「总之,我所代表的俱乐部,给你们见习娼妇的价位,就是单人600元/每次,包夜1000元/每次。我这里的抽成是40%,余下的钱款都归你们自己所有。」 程冬笑吟吟地说:「我会给你们定下每月指标,进行绩效考核。不用担心完不成任务,只要你踏实肯干,肯定能赚到很多钱。如果能通过俱乐部的内部考核,成为更高级的娼妇,你的价位还能再次提升……」 程冬每介绍一分,林燕便点一次脑袋。尽管都是听过的内容,但再次听来,依然让她感到热血澎湃。因为林燕很清楚自己的本事,做一次爱就是三百多块,那如果加上包夜,她一天能赚两千元呢! 「程老师,我们需要签合同吗?」林燕闷头闷脑地问。 程冬闻言一笑,打算逗逗这女孩,反问道:「你觉得呢?」 林燕已然很信任面前的程老师了,想到卖淫行为的特殊性,她撇了撇嘴,说:「就算没有合同,我也肯定会跟着您干啦!」 「嗯,会有的。」程冬笑着,拍了拍女孩的脑袋。 「什么?!」 「我们会使用日本风俗业的合同。你的上班地点,依然是国内,但从法律上讲,则会成为一名日本风俗业公司的合法员工。所以切记……」 赶在林燕兴奋得要跳起来之前,程冬加强语气道:「日本风俗业的发展规模,相信你应该清楚。这也是为什么说,我会亲自对你,以及其他的校园娼妇进行特训。你们必须成为最优秀的妓女,明白吗?!」 「老师,我的训练,哪天开始啊?」林燕期待地问道。 程冬再次打量着面前女孩,摸了摸下巴。 「今晚放学后,来音乐教室。」他微笑道。 *** *** *** 夕阳西落,社团活动临近尾声,张雄和郭亮围坐在棋牌桌前,正盯着最后的谜题,冥思苦想着。这是一场两人规模的剧本杀,但难度很高,折戟了推理社团的无数成员。 「不行,真是太难了,这套《欲望之渊》到底是谁设计的,根本不可能通关吧?!」到最后,郭亮实在受不了,把人物卡狠狠往桌面一摔。 「当然很难了,这可是咱们推理社团的镇社之宝。要不是三年前,某位前辈在书架里找到它,你们还玩不上呢!」主持人高傲地说道。 「那位前辈通关了吗?」 张雄只觉得脑袋都快爆炸了。密林中举办派对的豪宅,惨死在卧室的性感裸女,以及频发幻象的忧郁侦探,和混沌破坏性的结局……这种不讲道理的克苏鲁风格,根本无法用推理解决! 「这个嘛……」 主持人是三年级学姐,她摸着嘴唇,努力回忆道:「当时我还在念预科班……记得那位学长……好像是他女朋友破解的……他女朋友……我记得还是路静的前辈呢,也是跳拉丁舞的……」 这种事无关紧要。时间到了,张雄推门离开教室,前往舞蹈社团的大楼,迎接他的女朋友路静。 傍晚前的校园,笼罩在夕阳光辉下,氛围最是迷人。入学两年来,张雄作为一名普通男生,已经充分领会到这所学校的美好。无论是堪称奢华的硬件环境,还是纵容恋爱的自由空气,以及那些充满艳情气息的校园传说,都深深吸引着他。 不多时,张雄来到了舞蹈社团的大楼前。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接听,请稍后再拨……」 「看来还在排练。」张雄挂掉电话,在门前溜达起来。 舞蹈社团的大楼,向来严禁参观,即使张雄作为其中社员的男朋友,也没资格踏入。尽管可惜,却情有可原,毕竟漂亮女孩太多,若允许外人随意出入,岂不是很容易乱套。 拉丁舞社的教室位于一层,今天似乎很热闹,不但音乐激昂精美,还能听到阵阵欢呼声起。张雄算来得早了,得以窥闻些许,不禁有些好奇。平日里也没那么热闹呀! 「你在等人吗?」一个男声突然在他旁边响起。 张雄一愣,转身看来,是一个俊俏的学长。他没有穿着校服,而是一身休闲装扮,脸色略显忧郁,更有一丝紧张。张雄回过神,很礼貌地答道:「我在等我对象,学长你呢?」 「你认识叶栾雨吗?」学长直接问道。 「不认识……学长您找她?」张雄诚实回答道。他好奇地观察了一下对方,不止是高三,而且还没穿校服,怕不是大学狗吧? 「嗯,跟我对象吵架了,我听说她今天回附中一趟,就猜是不是来社团跳舞了。」学长坦然苦笑,突然神色一动,又问,「你对象也是跳舞的?民族舞?拉丁舞?还是芭蕾?」 「拉丁舞,不过她也擅长芭蕾。」张雄兴致盎然地说,「学长已经是大学生了吧?您以前也是在附中念书的?你的女朋友也是跳拉丁舞吗?那还真巧啊。」 学长满含深意地看了看张雄,张嘴道:「你怎么不进楼?」 「欸?舞蹈社的大楼,不能随便进吧?」张雄一愣。 「这样……没事,有我在,你能进。」大抵是学长更想进吧,但他还扯上了张雄。对此张雄大感惊喜,因为他可是完全没资格呢!而且真不愧是学长,真不愧是大学狗,竟然连这种门路都有! 果然,学长领他进楼时,只是跟门卫点了个头,就被放过去了。那名门卫认识他,还喊了声他的名字。张雄再次感到一丝亲切感,因为学长的名字跟他一样,居然也是两个字的,真是缘分啊! 「我家栾雨在附中读书时,一直都是拉丁舞社的中流砥柱。」 学长领着张雄朝前走着,并自豪说道:「而且我们才刚毕业三年,估计这时候,社里还能留着她的许多故事吧。就是这间教室,我推门了……哟,老师们好!」 程冬老师正坐在一台双排键前,以类似钢琴的乐器,奏响管弦乐队级的优美旋律。他穿着休闲款式的西装,星眸碎发,俊朗迷人,一双纤细的手在琴键上飞舞不断,引得无数女神心驰神往。 昊宁妃老师正站在场地中央,指导学生的舞姿。她的身材纤细挺拔,一套韩式西装,清晰勾勒出窈窕的曲线。裙摆下的一双黑丝美腿,更是极其吸睛,足令众多男生深感惊艳。 看到张雄和学长进屋,昊宁妃老师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 「路静,集中精力,最后的摆臀!」 场地中央,那激情澎湃的一幕,顿时让从未见过这景象的张雄,脸上一阵滚烫。 他心爱的女友路静,穿着一条露背的黑色舞裙,表情淡然地瞥过他。她依然扎着马尾,露出白净光洁的额头,正伴随着程冬老师的双排键音乐,很有节奏地扭动起来。 她的一双雪白玉足,涂抹着桐油,踏着一双肉色高跟凉鞋,开始在地板上快速旋动。还有那原本雪白笔直的长腿,纤细娇嫩的手臂,以及美如白玉的背脊,此时都涂抹着充满张力的古铜色,彰显出强烈的野性美感。 跟随着节拍,她开始迅速扭胯,精短的裙摆随之飘起,露出其下的黑色三角内裤。张雄从未近距离观赏过如此美景,只感到一阵热血上涌,乃至下半身都不受控制,渴望能抬起头来。 「妈呀,太刺激了……」张雄憋闷地说。 毕竟,这屋里可不光是路静,还有好多穿着类似的男生女生。 只见女生们全员裸露着修长的美腿,以及光滑的背脊,踏着肉色高跟鞋,分外凸显古铜色裸足的魅力。还有那群全员俊秀的男孩,穿着低胸敞怀的上杉,充分袒露着胸膛。长裤也都是紧身款式,凸显着他们修长的腿型,并紧紧地绷着胯部。 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桐油飘香,张雄深刻理解到,为何不允许外人进到这里了。而且他还很好奇,那些跳拉丁舞的男孩,他们看到路静的裙摆飘舞,内裤显露的模样,难道不会跟自己一样勃起吗? 「钱明学长,您怎么来了?」一名高三的拉丁舞男生惊喜说道。 「来找我对象的。」只听大学狗轻叹道,「你们看到她人了吗?」 「您是说,雨姐?雨姐回来了?!」 「真的假的,雨姐回来咱们附中了?」 大学狗的短短一句话,竟让围观的数名高三学长都兴奋了起来,这一幕再次让张雄感慨不已。像他这种普通男生,压根就进不来舞蹈社团,而这位学长同为社团成员家属,居然都能跟后辈混这么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都安静,不想好好上课了是吧。」 昊宁妃冷冷地说道:「不是本社团成员的,赶紧出去!」 *** *** *** 看到两名不速之客离去,昊宁妃的目光微凝,转身道:「继续吧。」 程冬无声一笑,继续奏响节拍。 看到张雄进屋那一刻,路静的瞳孔微张,气息紊乱,险些未能跳好。幸亏他很快走了,路静沉稳下来,继续扭动腰胯。很快一名伴舞男生上前,她搂住对方的腰,两人挑起了亲密的贴面舞。 「程老师,今天下午的事,你欠我一个解释。」 昊宁妃看着两人热舞,来到双排键旁,对程冬冷声说道。 「哦?什么事让昊老师这么不开心,下次我改。」程冬一脸惊诧,却又一副嬉皮笑脸。 「哼,装聋作哑……下午的音乐课,你跑到哪去了?!」 昊宁妃压低着声音,咋舌道:「我可是舞蹈老师,钢琴只是副业!你当时那节课,是要教学生们肖邦!万一我弹不好怎么办?而且明明应该是你的授课内容,凭什么叫我顶替?!你当时干什么去了?」 「哎哎哎,亲爱的昊老师,你再这样大嗓门,学生们就要听到了。」程冬笑得更迷人了,双排键音乐不断起伏,掩盖着他们的交谈声,「我这不是信任你嘛,区区肖邦而已,迷人的昊老师一定能完成的。」 「嘶……程老师,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昊宁妃瞪着面前的青年,几乎磨着牙齿地说:「而且你少跟我油嘴滑舌,再讲这些没用的,当心我告诉校长你性骚扰!」 两人的轻声交谈,因为乐曲掩盖,很难让人听到。但昊宁妃那副咬牙切齿的表情,尽管努力压抑,却还是能看出来的。几个拉丁舞男女生凑在一起,虽不敢直视两位老师,但都热烈地八卦起来。 都说昊老师和程老师好像欢喜冤家,他俩果然又在斗嘴了! 「好好好,那么作为赔罪,今晚我就请昊老师喝一杯吧。」 程冬轻松弹奏着复杂的乐谱,修长手指连续舞动,他从容惬意地说。 「哼,少来这套,我可不稀罕。」 昊宁妃抱着双臂,不屑地哼道:「你知道我家里什么背景吗……喂,路静,怎么停下来了,脸怎么这么红?」 热舞中的路静,突然一反常态,再没能和男伴进行下去。她的步伐突然踉跄,然后软倒在了男生怀里,面色无比潮红,更不停喘息着。 「老师……啊……好像是……扭到脚腕了……」 路静有些发慌,勾着男伴的肩膀,急忙跟昊宁妃解释道。 昊宁妃是全校舞蹈社团的指导教师,除了擅长拉丁舞,芭蕾、民族舞也都能指点一二,在艺术生里很有威望。自己向来是昊老师的得意门生,结果却除了这种差错,路静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不应该啊,在我的印象里,你从没犯过这种错误。」 昊宁妃闻言,沉稳地说着,并迅速向她走来,「赶紧坐下,让我检查检查……其他同学们照常排练,不要耽搁进度!」她接着喊道。 「没事,老师,我大概就是来例假了,需要休息休息。」路静轻轻推着昊宁妃的手,拒绝道,「我能提前走吗?」 「需要去一趟医务室吗?」昊宁妃闻言,进一步关切道。 只见路静倚靠着墙壁,眉头紧皱,俨然正忍耐着什么。男生们避让开,女生们凑过来,无需医生诊断,大家便确认了情况。路静的脸蛋红彤彤的,并紧紧夹着双腿,任谁都会觉得是怎么回事。 「程老师,我先带路静去校医院了,你继续给学生们伴奏吧。」昊宁妃搀扶着路静,正准备离去,并向程冬说道。 「不用,老师,真的不用去医务室!」路静高声道,「您让我回一趟寝室就行,我躺床上休息休息就行。」 「真的可以吗,不用找医生看看?」 「不用了,那个……或者让程老师送我回去?我不知道……」 程冬闻言,有些困扰地皱了皱眉头。 这丫头,到底有些失言了。 听到路静拒绝了昊宁妃的提议,并主动要求程冬送他回寝,现场很多学生都感到意外。但大部分人,也都立刻露出理解的笑容,尤其是那些女生,更是一脸恍然,觉得自己发觉了某种真相。 昊宁妃微微一愣,脸色微寒,转身道:「程老师,路静的男朋友刚刚来过,不如让他送这孩子回去?」 程冬抬手看了眼时间,沉声道:「我先送她一趟吧,之后就不劳昊老师操心了。也快到放学时间了,要不就麻烦您最后指点一下大家,给这堂课收收尾?」 夕阳西下,即便是课后社团活动,也该到时间了。程冬的提议很合理,昊宁妃虽然略感不妥,但还是应了下来。她扶着路静站起来,只见这小姑娘脸色通红,呼吸紧促,俨然正忍耐着,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那么程老师,路静就交给你了。」昊宁妃说着,总觉得有些怪异。 这个叫作程冬的家伙,入职刚一个月,却在校园里掀起了不少风云。 比如说,他在女生圈里的名声,未免传播得太快,也太好了些。甚至很多就近上了英华大学的女生,都闻讯回到母校,寻找这位传说中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艺术造诣浓厚的老师来了。 再比如说,短短一个月工夫,他却好几次进出校长室。一个普通的音乐老师,哪用得着经常跟校领导交流,这起码也该是教务主任级别的职责范畴吧? 「难道说,这家伙之所以被聘进学校,是走了某些后门?」 昊宁妃琢磨着,但因此更感到困惑。学校里鲜有人知,其实她是校长的女儿,而且家境优渥,来到英华附中教书,更多是一份热爱,而非生活所迫。这个程冬摆明了就像走后门进来的,但她作为校领导家属,却丝毫不知情! 看着程冬挽着路静的胳膊,搀扶着她走出拉丁舞房,昊宁妃觉得,自己有必要认真调查一番了。 这个名叫程冬的男人,到底是何来历? *** *** *** 「林燕,一会儿去食堂吗?」 张雄路过教学楼,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热情地打招呼道。 林燕的步履匆匆,她随意地说:「不了,我还有点事要忙。」 两人不是同级,但也很熟悉了,因为顺路,张雄笑着说道:「是要去自习室吗?那你可要抓紧了,食堂最晚七点半关门,而且咱们八点前就要回寝……」 「嗯,嗯。」林燕漫不经心地应着,步伐依然很快。 难得见到林燕这么着急啊…… 张雄自负也是一个男生,竟有些跟不上速度了,他笑说道:「行,那你加油吧,我就先去食堂吃饭了。」 「嗯,嗯,拜拜。」林燕全程都没理他,很快就走得没影了。 放学铃声响起,社团活动结束了,之后就是长达三个小时的自由时间,其中包括了晚餐。张雄早就饿了,他拽紧了书包肩带,迈着愉快的步伐,朝食堂方向赶去。 「不过,路静的手机怎么还没接通呢……奇怪……」 *** *** *** 夕阳正浓,教学楼鲜有人烟。 一名短发娃娃脸的女孩,正缓缓走在空旷的走廊中。 林燕不算太高,虽然加入了校排球社,而且逐渐成了主力,但是教练早就说过,她的前途有限。排球事业当成爱好,自然无妨,但如果想走职业路线,就太艰难了。 从初中起,林燕就是体育课的明星了,她从小爱好运动,身体素质一直都很出色。但自己究竟擅长什么呢?林燕也是思考了很久,才定下了排球,却未想迎来这样的评价。 林燕慢慢穿过走廊,来到音乐教室门前。 「也许,换一条路线,真能有所不同吧。」 她轻声叹息着,并推开了门。 「啊,林燕同学,你来了。」 音乐教室里,一名英俊潇洒的男人,正坐在钢琴面前。之前走廊里回荡的《致爱丽丝》就是他弹奏的。林燕见到男人,立刻露出欣喜、憧憬,以及一丝爱慕之情,欢快地说道:「程冬老师,我来了……欸?」 话音未落,林燕惊讶发现,阶梯教室里还坐着另一名女生。 这女生漂亮极了,同样穿着学生制服,身材分外高挑,双腿格外细长。她扎着一条长马尾辫,容貌秀丽、高雅,朴素的制服上衣,却遮不住胸部挺拔的弧线,真是一个美人。 看到林燕出现,女生也有点惊讶,却没有作声。 「高二三班的林燕,这位是你的高三学姐,路静。」 程冬坐在钢琴凳上,并徐徐转过身,温声说道:「林燕同学,麻烦你关一下门好吗,谢谢。」 对,就是这温柔款款的嗓音,让林燕感到深深的迷醉。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并看了路静一眼,转身将门关上。 「老师,您找我。」 罢了,她再次好奇地瞥了眼路静,然后深深地看向程冬。 这是什么情况? 程冬老师不是说,今晚放学后来音乐教室,是为了……那件事情吗? 为什么会有位学姐在这儿? 难道说…… 「路静,林燕,你们认识吗?」 程冬忽然站了起来,并朝坐席间的路静招了招手。 「不认识的,程老师。」 路静先开口了,她起身走下阶梯,并同样好奇地看向林燕。 「呃……不认识,老师。」林燕也愣愣地说。 程冬似乎并不在乎问题的答案,他只是为了确认。但在确认后,他似乎又很满意,嘴角挂起了笑容。他将两名女孩都招到了自己面前,瞧着两位女孩一脸惊疑、不断打量着彼此,他嘴角的笑容更强烈了。 「行,那我就铺开来讲吧。」 程冬负手而立,声音冷了许多,「今天放学后,我打算对你们两位见习娼妇候补,同时进行一场调教。都明白了吗?」 话音落下,两名女生齐刷刷望向彼此,目光中充满了震惊。 「啊……所以林同学也是……」 「妈呀,果然是这样吗?这位学姐也是……」 林燕的表情震惊、恍然,接着一脸惊奇地看向路静。反观这位学姐,表情倒很平静,只是稍微有些惊讶,就平复了心情。这让林燕的脑筋迅速转了起来,然后她炯炯地看向程冬,等他做进一步解释。 「嗯,你们的反应,全都在我的意料中,这样很好。」 程冬观察着她们的反应,严肃说道:「作为一名职业娼妇,必须要情商练达,处变不惊。今晚的调教,我只是将你们两位素不相识的同学,突然间凑过来而已。但在将来正式的接客生涯中,你们会遇到任何人,其中既包括嫖客,也包括同行娼妇。没有人会给你们打预防针,你们必须完美应对一切变化,都听明白了吗?」 林燕的反应快极,立刻点头道:「明白了,程老师!」 「好的,程老师。」路静也轻轻说道。 原来如此,但看到面前的陌生学姐,林燕还是感到一阵诧异。程冬老师究竟是什么来历?他不但悄悄在学校里勾引女生成为娼妇,并且展开系统调教,而且一次就是两位?!这就是传说中的胆大包天吗?他就不怕被学校发现吗? 林燕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如今摊上的事儿,似乎远不止被一名英俊教师蛊惑那么简单! 「很好,那么我简单介绍一下。」 程冬见状,悠哉游哉地说:「路静同学已经接受了为期30天的调教,虽然还是处女,但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林燕同学还是第一次接受调教,但她的经验丰富,经常帮助排球社、篮球社的男生们排解性欲,也跟恋人发生过关系。所以我参考了你们两位的情况,制定了今天的第一次双人调教。你们都对彼此有所了解了?」 林燕再次惊奇地看了一眼路静。 穿着学生制服,一副清纯模样。 已经调教30天了? 这就是前辈吗? 「我了解了,程老师。」只见路静温文尔雅地说道。 程冬点点头,然后说道:「给老师口交。」 欸? 林燕有些发愣,程老师什么意思? 口交? 是她理解的那种口交吗? 没等林燕反应过来,只见路静轻盈地走到了程冬面前,然后单膝跪下。她抬起胳膊,用青葱般的细指,熟练地拉开程冬的长裤拉链,并解开腰带皮扣。程冬老师的CK内裤露了出来,路静褪下老师的外裤,轻抚着内裤前端的凸起,然后很温柔地将之也褪了下来。 林燕呆呆地看着,就见程冬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半硬。 这是多美的一根肉棒! 浅色的茎身,干干净净的,卵蛋上的阴毛也都刮掉了。一颗深粉色的硕大龟头,沉甸甸地坠在前面,很快被路静沿着龟头凹糟攥住了。而且这肉棒多么粗长啊,路静的白嫩小手,映衬着程冬的粗长肉棒,竟有些攥不满的架势。 「哇啊……」 林燕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呼。 路静听到了同伴的呼声,脸色微红,到底还是羞涩了。但她的动作却未停,任由林燕的呼声响起,她行云流水地套弄着程冬的肉棒,并张开小嘴,吐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龟头马眼转动。 「林燕,你先不用动,在旁边看着就行。」 程冬见短发女孩震惊之后,竟有跃跃欲试的架势,轻笑道:「我知道你经验丰富,先看看路静是怎么做的吧。还有路静……你这是第一次在其他女孩面前,给男人口交是吧?」 「嗯,是的……」路静吻了吻程冬的龟头,闻言轻声说道。 程冬负手而立,俯瞰着胯前温顺的女孩,温柔款款地说:「要不要亲口给林燕同学说说,你这四个星期的经历?」 林燕听从了程冬老师的话。尽管她很想凑过来,跟路静一同分享老师的大肉棒,但还是按捺住了这股欲望。听到程冬跟路静的对话,她的内心一动,隐约意识到,这大概就是某种精神调教吧? 「嗯……这四个星期的经历……挑哪部分说呢?」 路静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含着程冬的龟头,用舌头不断缠绕、吸吮着,并满含深意地看向林燕。她的面颊很红润,羞涩感很强,眼眸深邃,似乎很明白程冬的话里所指何意。 「林燕同学,我呢,有一个男朋友。」 片刻后,路静轻轻地说了:「但我和他交往时间不长,很多事都没发生过,直到接受了程冬老师的培训,我才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滋味……嗯……我的经验并不丰富……听说林燕同学……经常帮排球社的男生排解性欲……请你不要看不起我啊……」 「没……没有的事,怎么会呢,啊哈哈哈……」 林燕在经过最初的惊奇后,很快就淡定了,她看向路静的目光充满好奇,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接纳感。她挠了挠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路静的口交,然后兴致勃勃地问:「老师的鸡巴,尝起来怎么样?」 程冬闻言,无声一笑,看向林燕的目光,更加充满兴趣。 「嗯……很粗很大……很热很硬……」 路静也适应很多了,她回望着林燕,攥着程冬的肉棒,用白嫩的脸蛋蹭了蹭茎身,俨然很着迷似的,「我还没碰过其他男生的肉棒……不管是我男朋友的……还是未来客人们的……但是程冬老师的肉棒……真的好喜欢……老师……」 说着,路静张开红嫩的唇,竟主动涌出一股唾液,滴落到龟头上。 林燕见状,眉宇微挑,倒是一脸的见怪不怪。 不认识这位学姐,更不知道她为何愿意成为娼妇,尤其如她所说,明明都有男朋友了,还做出这种选择。所以这学姐怕不是真的脑子有包,迷恋老师迷恋成这副德行,一副恋爱脑的恶心样子…… 林燕心里吐槽着,表面一片和睦。 「嗯嗯……老师的肉棒……填满了我的嘴巴……硬邦邦的……热乎乎的……还会跳动……」 借着唾液润滑,路静深深吞入程冬的肉棒,并不断吸吮、吞吐起来。她的舌尖很有技巧地缠绕着茎身,嘴里的水声响亮,两腮也不时瘪起,将口中抽成真空,以给程冬带来更强的快感。 「很好,手不要闲着,也动起来。」程冬享受着路静的口交,示意道。 路静听话地点点头,再度将肉棒连根吞入,双手细长的玉指,左右开弓,揉搓起程冬阴囊。她的指肚轻轻划过阴囊皮肤,迅速寻到睾丸所在,并轻轻按压着,像是要将一股股精液挤向茎身前端,力求能更多地从马眼喷射出来。 「学姐技术不错啊……」林燕朝前走了两步。 「林燕同学,做过毒龙钻吗?」程冬忽然问道。 这话路静也听在耳中,她吞吐着肉棒,迅速瞟了林燕一眼。只见林燕一脸从容,很痛快地点了点头,说:「做过。我给我们班男生排解性欲的时候,基本就是靠手,还有毒龙钻啥的。」 「好!那你现在就到我的后面来,给我做一下。」程冬邪气地笑着,还不忘摸一摸胯前路静的脑袋,「路静同学在前面给我口交,你在后面给我毒龙钻!」 路静听闻这一切,虽然动作未停,仍尽心吞吐着程冬的肉棒,眼神却闪烁了一瞬。她的脸蛋又热又烫,尤其感受到林燕略带挑衅的目光,内心更是浮躁了起来。 「好的,程老师!」 林燕则是眼睛冒光,她紧盯着程冬的翘臀,还有那根不断出入在路静口中的粗长肉棒,早就等不及了。听到程冬的命令,她很迅速就凑了过来,跪到他的身后,然后很小心地稍微掰开程冬的臀缝,伸出舌尖,朝他的后庭凑了过去。 这其实并不轻松。程冬老师站立着,臀缝紧夹,林燕必须费力将之掰开,才能堪堪把舌头凑过去。但她的舌尖也只能撩拨着老师的括约肌表层,很难插入进去,这无疑给舔舐工作带来很大困扰。 「没感觉,继续深一些。」果然,程冬冷冷地说道。 林燕闻言,心里有些憋屈。她可不是没做过毒龙钻的菜鸟!但像现在这样,男人完全站立着,让她去扒开屁股缝的体位,真的是太难了!以前给班级男生释放性欲时,哪次不是叫他们撅起屁股啊! 「嗯嗯……程老师……我会加油努力的……」 音乐教室里,正上演着艳情的一幕。英俊帅气的男教师负手而立,脱了裤子,正同时享受着两名女孩的口舌侍奉。短发娃娃脸的林燕蹲在他的后面,正努力扒着他的臀缝,舔舐着他的后庭括约肌。长发马尾辫的高挑女孩,则温顺吞吐着他的肉棒,尽心吸吮着。 不同于林燕的坦然自若,以及兴致勃勃,路静的面颊红润,俨然是很羞涩的。她的口舌侍奉熟练,却仍不免生疏感,程冬感受着她的舔舐,没一会儿就提醒她注意牙齿。林燕听在耳中,心里不免有些调笑,原来学姐的口交技术真不怎样啊! 「嗯……看来路静同学适应得很快,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害羞了。」过了一阵,程冬俯瞰着胯前的路静,忽然从兜里掏出了一枚小巧的遥控器,「接下来,老师又要打开开关了,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东西? 林燕好奇地听着,只可惜她正埋头在老师的臀缝里,瞧不见情况。 「嗯……可以的……老师……」 路静仍温顺吞吐着程冬的肉棒,见到那遥控器,她的表情微震,脸色更红,「那根按摩棒……已经在我的身体里……塞了好久了……好难受的样子……早就想要了……」 原来如此,听学姐这样讲,林燕恍然一笑,胯间也不更加湿润了。 「早就想要了……看来你已经很习惯了是吗?」程冬温柔体贴地说着,并轻抚着路静的脸蛋,好似一位完美的男友,却又更像是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家猫。 此时,林燕看到了惊奇的一幕。 只见路静主动更换了姿势。她原本是双膝跪在老师面前,如今却换成了蹲姿,就像走进女厕,要在蹲便前解手似的。但这里毕竟不是卫生间啊!这样羞耻的姿势,林燕看在眼里,都不禁感到难堪。但路静却做了出来,尽管她的脸色通红,但还是像要解手似的蹲在程冬面前,并继续攥着他的肉棒不停吸吮。 「老师很坏的……之前我还在跳舞,你就打开开关,害得我浑身酸麻麻的……」路静左手攥着肉棒,不断张嘴往更深处含去,同时右手向裙子里探了进去。 只听一阵嗡嗡声响了起来。 「嗯……开始了……程老师……啊……」 路静蹲在程冬面前,摆出两腿分开、女厕解手的姿势,一边给他口交,一边自慰起来。按摩棒的震动声在她的裙底响起,林燕看不真切,也不禁有些好奇。她是攥着按摩棒使劲往屄里插吗? 在程冬的指示下,林燕也不光是做毒龙钻,她趴在程冬身后,顺着大腿钻了过来,从下面舔着程冬的阴囊。她的舌尖灵巧舔舐着老师的卵蛋部位,稍微往前一点,就是路静吞吐肉棒的红唇。距离太近了,她能清楚听到路静口交的滋滋声,甚至还有一缕唾液滑落下来,滴到了她的脸蛋上! 「嗯哼……」 感受到脸上其他女生的唾液,林燕烦闷地皱起眉头。 「做得很好啊,林燕,很有主动性。」 程冬同时享受着两位女生的口舌侍奉,始终淡然冷静,他低头看向胯间的短发女孩,赞许道:「我并没有命令你怎么做。你却主动跟路静一起给我口交,还想出这种舔蛋的主意,以前有过类似经验吗?」 「嗯嗯……没有的,老师。」 林燕待在程冬的身后,钻在他的胯间,吐出吸吮着的卵蛋,含混道:「我就是突然想这么做……程老师的鸡巴蛋子……应该也需要舔一舔……所以我就来舔了……」 「有经验的女生就是不一样。」 程冬微微一笑,朝前按住路静的脑袋,好让她吞得更深,然后说:「林燕同学,虽然是第一次接受我的调教,却适应得很好。你有兴趣接受一些更重口味的行为吗?」 路静一直都很深地吞着程冬的肉棒,如今被按住脑袋,顿时叫龟头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咙。她的鼻尖蹭着整齐的阴毛,嘴巴充分张开,将肉棒连根吞没,因此发出响亮的呜咽。 林燕正趴在程冬胯下,吸吮他的卵蛋呢。这声音近在咫尺。听到路静的呜咽声,以及那响亮且粘腻的水声,她感到心跳加速,强烈的不适感和性快感同时向她涌来。她感到脸红发热,一种变态的受虐滋味涌上心头。 「可以的……老师……」 林燕喘息着说,「咱们说好的……您要将我培训成……一名出色的娼妇……优秀的妓女……嗯……所以不管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尽管来吧……我很期待的……「 直到现在,程冬都无甚动作,就是负手而立,任由两名漂亮女生忙前面忙后。路静给他做着深喉,林燕吸吮着他的卵蛋,面对这种种强烈刺激,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很从容地享受着。 「很好,林燕同学,那你先帮老师一个忙。」 程冬笑道:「帮老师把路静的裙子脱了好吗?」 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林燕麻溜儿地起身,从程冬的胯下钻了出来。只是这一刻,她不由得抿了抿唇,并下意识想擦一擦脸蛋。抿唇是因为,自己毕竟吮着半天的卵蛋,嘴里有味道不说,嘴角都淌着咸水。想擦脸蛋则是因为,路静的口水滴上去了,她觉得有点恶心。 「学姐,我给你脱裙子了。」 看着路静摆出的小解蹲姿,林燕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嗯嗯……好的……林同学……」 路静含着肉棒,略有些紧张地看了她一眼。 是因为裙摆间响个不停的按摩棒? 林燕怀揣着偷笑心情,熟练地拽住路静的短裙腰部,然后向下一拽。 「欸?」 只见路静的裙摆下面,露出的白色三角内裤,竟是丁字蕾丝款式。小小的内裤,尽管染着纯洁的白,却压根遮不住她的翘臀。透明镂空的蕾丝,更清晰透出了她的阴毛痕迹,乃至美妙的阴阜模样。 但这样一条性感风格的内裤,还不足以让林燕惊讶。 只见路静分开着的大腿间,的确深深地插着一根电动按摩棒,那持续震动的声音,以及让她呻吟的罪魁祸首,的确是这家伙无疑。但林燕怎么也没想到,这按摩棒竟不是插在同学的小屄里,而是屁眼当中! 「啊……程老师……」 裙摆下的秘密被展现,路静发出哭腔,「她看到了……她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给老师讲清楚。」 就在林燕满以为,程冬会如何地安抚路静时,却听他如此说道。 「看到……看到……看到了什么?」 路静也有些发愣。 这一刻,林燕正跪坐在路静面前,盯着她的白色蕾丝丁字内裤,以及那根插在她屁眼中的电动按摩棒。居然还是粉色的,林燕看向这位陌生的学姐,这难道是她的审美? 无论如何,区区丁字裤的纤细裆带,根本遮不住一根按摩棒的栓头。也不知它是什么材质,又是如何震动的……也许是龟头旋转的款式?总之那水晶似的粉色栓头,严密地塞着路静的屁眼,倒是纹丝不动。若非听到嗡嗡声响,也许震动功能压根没打开呢! 「啊啊啊啊啊……不想说……好羞耻啊……」 面对程冬的要求,路静似乎要崩溃了,她终于停下了口交,只是攥着老师的肉棒哀求。但这真的是心理崩溃,还是只因震动档被调到了最高呢?林燕并不知情,只觉得学姐的这一幕,真的是很艳情! 「娼妇是没有廉耻心的,路静同学。」 面对路静的祈求,程冬抚摸着她的脸蛋,仍旧温柔款款:「何况你面前的也不是外人。林燕同学跟你一样,也是一名见习娼妇,你在她面前不必感到难堪。我说的对吧,林燕同学?」 林燕愣了一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都是同事呗!」 这回答确实巧妙,程冬都略感意外,挑了下眉毛。 至于路静,她听到林燕的回答,迅速向她瞥来。 只见林燕一脸的坦然,看到自己羞耻的模样,虽然有情绪波动,但似乎没有瞧不起自己。不,大概也有嘲笑她的一面。但林燕的这份嘲笑,并非是针对一名娼妇的无耻堕落,似是……只是在笑话她不够专业而已。 「学姐,放松,没事。」 林燕观察路静的表情变化,用柔和的声音说道:「只要迈过这个坎,你就会发现,没啥大不了的。这里没有外人,咱俩都是妓女……你看……你还比我多培训了一个月呢!」 受到这艳情氛围的影响,林燕从最初的好奇和惊讶,很快就适应了下来,又笑着说:「你看学姐,你的吐沫还挂在我脸上呢,腥臭腥臭的。但我也没太嫌弃不是?你就踏实讲出来,我把你的裙子脱下后,都看到了什么……没事的……好学姐……」 得到林燕的鼓励,路静渐渐放松了些。她紧闭着眼睛,脸涨得通红,紧紧攥握着程冬的肉棒,低声说道:「林燕同学看到了……我的后面……被按摩棒插入了……」 「后面是哪里?你表述得不够清楚。」程冬追问道。 「后面……就是……我的……屁股……」 大概也是按摩棒震动的刺激所致,路静颤巍巍地说道:「我的屁眼……被按摩棒……震动着……啊……被林燕同学看到了……」 「嗯……是的学姐……我都看到了……」 林燕没有被抚慰,但听着路静的诉说,同样感到了情欲勃发。没有程冬指示,她便自行脱掉了裙子,掀起内裤,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学姐的屁眼被按摩棒插……看得学妹都兴奋了……」 路静看到这一幕,原本紧张的眼神,瞬间放松不少。她的手指摩擦着程冬的肉棒,两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然后探手到内裤当中,轻抚着她的阴唇。 程冬没有开口。今晚的双人调教很成功,路静和林燕两位女生,均为彼此起到了带头作用。林燕是压根就不害羞,但从未接触过调教;路静接受了调教,但依然很害羞。只要破冰成功,她们就会成为同路人,解决掉很多单人调教时难以处理的问题。 「学妹……林燕是吧……你做过爱?」只听路静问道。 「是啊,我刚上高二,但已经交往了三个男朋友,而且都跟他们做过。」 「真羡慕妹妹……我还没做过……」 「学姐的意思是……」 面对林燕惊讶的提问,路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攥着程冬的肉棒,朝林燕送了一下。林燕见状,很懂事地看了眼程冬,朝他乖巧地笑了笑。得到程冬的点头同意后,她才再凑到路静的旁边,然后伸出舌头,跟着路静一起舔舐起程冬老师的肉棒来。 「程老师……给我安排了……很特殊的调教课程……」 路静确实没之前那么紧张了,她蹲坐分腿,揉搓着阴蒂,感受着屁眼中按摩棒的震荡,一边跟林燕分享舔舐着肉棒,一边颤巍巍地说道:「其实我还是……处女……」 「处女?」未等路静说完,林燕就惊讶了。 「嗯……处女……所以老师就决定……先开发我的……后面……」 所以,路静大抵还是太害羞了吧,怎么也不肯在说出屁眼一词。林燕听了之后,立刻朝路静的裆部望了过去。那薄薄的白色蕾丝丁字裤,正被路静用青葱般的手指拨开着。她的阴唇正敞着缝隙,露出一抹粉嫩,并吐露着透明的露珠。 「妈耶……」林燕深深地震惊了。 「嗯,路静同学说得很对。」 这时,程冬悠悠开口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用更直观的语言,给林燕同学描述一下。」 彼时,两个少女都没闲着,分腿蹲在程冬面前,一同舔舐着他的肉棒,并不停抚弄着各自的阴蒂。两人都是情欲勃发,面色绯红,其中林燕格外妖娆,路静分外妩媚,各具特色,甚是撩人。 「嗯……更直观的描述……是吧……」 路静伸着舌尖,正快速撩动着程冬的龟头,同时林燕则吻着茎身。她俩的唇在龟头凹槽碰触了一下,两人都有些不适感,却也都感到一股暧昧情愫萌发。 「我还是一个处女……」 片刻后,路静伸着舌头,舔过林燕刚刚反复舔舐的茎身,眼神朦胧地说:「所以程老师,就先行开发我的……我的……我的屁眼……」 「具体怎么开发的?」程冬的声音从头顶飘落。 「嗯……就是……全天候插着按摩棒……扩宽我的……屁眼……然后程老师……就用他的……肉棒……使用那个地方……反复地使用……让我习惯这种感觉……」 路静每说一句,都是在挑战自己的心理底线。哪怕她已经放松了很多,也确实豁出来,开始讲述了,但声音颤抖至极,一副又要哭了的样子。程冬听了她的描述,还是不满地摇了摇头。 「不行,还是不够平铺直抒,你说得太含蓄了。」他不客气地说道。 「老师……!」 路静真的再次绷不住了,脸色通红,一脸的羞涩和急躁! 「哎……路静学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林燕见状,眼珠飞快转动,连忙笑眯眯地说:「这真是太刺激了!听得我都湿了!我也好想被老师这样开发啊……可惜都没机会呢……因为人家早就不是处女了……哎,老师老师!」 她最后舔了一下肉棒,一脸憧憬地对程冬说:「程老师,你会玩我的屁眼吗?你会像开发路静学姐那样,也玩弄我的屁眼吗?我一直都想尝试肛交呢,但我之前的三个男朋友,都太菜了……」 林燕的主动性之强,完全超乎了路静的预料。原本她还很羞涩,但听了林燕语气强烈的表白,她惊讶地张大了嘴,「林同学……」她愣愣地念叨着。 「放心吧,林燕同学,会有机会的。」 程冬露出爽朗的笑意,抚摸着林燕的脑袋,就像在摸一只听话的宠物猫,「不过现在,还是先让老师享受一下路静同学的服务吧。娼妇调教也要讲究辈分,你看可以吗?」 要说实话,林燕的回答就是「不可以」。 毕竟,她跟路静又不认识。 这么帅气迷人的程冬老师,谁不想跟他做爱? 路静,你哪位啊? 「嗯……从妓女的角度出发,当然是随您喜欢。」 但林燕心思斗转,很快就说出了标准答案:「我们做娼妇,当妓女,就是嫖客怎么要求怎么来,嫖客怎么爽怎么来……您说是吧?」 说到这里,林燕攥着程冬的肉棒,却是好不情愿放开。 「嗯……正确,但漏了一句话。」 程冬俯瞰着林燕,并顺势瞥了路静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嫖客的确想怎么玩都行,前提是掏钱到位。」 话音落下,林燕和路静都是一脸错愕,然后扑哧笑了。 经过这番交流,路静充分放松了下来。她感激地看了眼林燕,然后充分分开双腿,扒开内裤,揉搓着自己的处女阴蒂。她吞吐着程冬的肉棒,白嫩的翘臀一颤一颤的,皆因那根电动按摩棒,正深深插入在她的屁眼中,震荡不休。 林燕跟她摆出同样姿势,并跟她分享着、舔舐着程冬的肉棒。两个女孩的舌头,反复舔舐着肉棒,自然会沾到彼此的唾液,舌尖也会碰触。每当这时,两位女孩的眼神微凛,均透出一丝不适。大家都是女孩,自然会抵触同性间的生理接触,但她们又必须忍耐。 「学姐……你平时都插着按摩棒吗?」林燕抠挖着自己的小屄,惊叹极了。因为她发现,路静俨然很习惯屁眼里的那根粗壮物体了,即使按摩棒正震荡不休,她也依然能保持着蹲姿,并吞吐舔舐着程老师的肉棒。 「嗯……对啊……平时除了睡觉……白天上课的时候……都要把按摩棒……插在肛门里……」 路静持续揉搓着阴蒂,面色潮红,略含羞意,「很多时候,程老师都会打开开关……让按摩棒在我的……屁眼里震动……啊……上课的时候……下课的时候……还有跳舞的时候……」 林燕惊奇地盯着路静的翘臀。她的性经验很丰富,却还从没玩过后门,这滋味很美妙吗?那枚粉色宝石般的肛栓,充分扩开了学姐的肛门,又将之牢牢堵住。能够看到,学姐的括约肌隐隐泛着水光,那似乎是肠液溢了出来。 林燕简直不敢想象,后门被刺激得肠液溢出,会是怎样一种滋味。那里毕竟不是阴道啊!但看路静的模样,真的是很享受,她也承受住了粗长按摩棒在直肠里震荡的快感。这震荡的力量,应该也会刺激阴道吧,学姐岂不是爽死? 路静喃喃诉说着,大约也是放开了心思。她将肉棒吞得更深了,几乎不给林燕留下空间,不断做起了深喉。林燕无奈,便低头含住程冬的卵蛋,尽心地吸吮着。旁边尽是另一位女生的口交淫靡声,这听起来很不舒服,但林燕知道她必须忍受。 「好了,先舔到这里。」 程冬享受片刻,便挥手退开两位女生,笑道:「林燕同学,继续在旁边自慰。路静,把肛栓拔出来,老师要用。」 「啊,好的老师。」路静听了,流露出一抹欣喜,马上站了起来。 林燕分明发现,两人不是第一次了。只见路静走到钢琴前趴下,向后方撅起白嫩娇小的屁股。从这个角度望去,那塞着肛栓的屁眼,真是淫荡极了。再就是肛栓下蜜缝,淌着透明香甜的汁液,色泽粉嫩无华,难以想象她竟还是一名处女。 路静胳膊向后伸去,很熟练地捏住肛栓堵头,然后缓缓向外拉出。 「啊……」 一阵极致满足的呻吟,仿佛饥饿许久之人,终于迎来一顿盛宴,路静的声音畅快极了。只见一根深粉色的塑胶电动按摩棒,正从她的屁眼里缓缓拔出。只见这塑胶棒上充满了纹理褶皱,更闪耀着肠液的油光,随着它不断被拔出,路静的括约肌也跟着不断抽缩、抽搐,俨然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哦……」 很快,随着路静的一声闷哼,塑胶按摩棒被拔出了。只见她挺翘的圆臀上,正豁然张开着一个深红色的洞口,并随着路静的不断呼吸,很快收缩起来。 「哇……好大……」 林燕头一次瞧见这景象。那充分张开的屁眼,怕不是有一元硬币大了,圆圆的一个大洞,还真能容纳下一根肉棒呢!而且这位学姐的屁眼,色泽浅淡,趋于自然肤色,也是相当好看呢! 程冬将林燕的表情都看在眼里,暗笑不语。今晚的调教是安排过的,处女的路静,高度开发的后庭;非处的林燕,从未见识过后门游戏。她们都为彼此开了眼界,并为彼此起到了良好的引路作用。 「很好,路静,把屁股撅。林燕,继续自慰,然后认真看着。」 程冬悠然自若地走向钢琴。他脱了裤子,露出一双修长、健美的腿,翘臀浑圆紧致,一根粗长坚挺的肉棒,高高耸立在胯前。龟头肉质饱满,肥硕粗大,泛着迷人的深红色泽。林燕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就是程冬老师,不但人俊、身材好,本钱也是如此雄厚! 路静趴在钢琴前,褪了裙子,露着一双白嫩纤细的长腿,却还套着一双黑色长筒袜。她的制服上衣同样整齐,领口衣扣未解,端是保守得很。但就是如此,她却正光着屁股,袒露着两瓣白嫩挺翘的臀肉。 在那中间,是一抹迷人的肉缝,泛着粉嫩的光泽,淌着处女的爱液。在那之上,张开着一个深红色的小洞,那正是路静的屁眼。女孩双手撑着钢琴,并未用手扒开臀瓣,但饱经调教的肛穴,却已然自行敞开了。 程冬挺着肉棒,悠悠来到路静身后,摸了摸她的屁股。 「程……程老师……」 路静披着长马尾辫,最后理了理额前的散乱发梢,轻声道:「请您享用我的屁眼吧……」 这句话倒是说得顺畅,而且够主动! 程冬微微一笑,龟头顶到路静的肛穴前,说:「好,那我就享受一把,你也顺便让林燕看看,一个出色的肛交女王应该是怎样的。」 紧接着,他的粗大龟头,便深深没入了路静的肛穴中! 「啊……!」 甫一感受到插入,路静的双腿紧绷,腰肢抬起,满脸通红,并露出迷醉至极的笑容。仿佛程冬滚烫坚硬的肉棒,并非插入屁眼这样一个特殊场所,而是进了她的阴道似的。 「好胀……好舒服啊……」 路静急促喘息着,脸上的迷醉表情略减,焦急地说:「老师快操我……屁眼好痒啊……请用力好吗……老师……」 这还是刚刚一脸娇羞、用词含蓄的学姐吗,为何突然变了副模样,如此饥渴难耐地向程老师求欢?林燕惊叹极了,看着相貌秀丽、文静舒雅的路静,突然说出这样令人脸红的台词,这反差感真的好强! 见路静完美适应了肛门扩张的滋味,程冬冷冷一笑,逐渐加足马力开始驰骋。路静的身子随着他的抽送不住扭动,口中娇啼婉约,淫语不断,并随着程冬动作加快更显剧烈。到了后来,她甚至带上了哭腔,直肠不停抽缩蠕动,紧裹着他的肉棒。 林燕一脸惊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美丽温驯的路静学姐像母狗般高抬屁股,让程老师的肉棒在她的肛穴里如此尽情地抽送。这异样的刺激,让林燕在惊惶之中,心里还生起了一丝兴奋! 看来林燕很喜欢看自己操别的女生屁眼,程冬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禁抽插得更加用力了。他的心情大好,招手让林燕过来,双手分别抓住两位女生胸口的各一只乳房,不断抓揉起来。 林燕远比路静放得更开。半天下来,她都没能得到程冬的抚慰,早就饥渴难耐了。眼见老师终于抓揉起自己的乳房,她也立刻凑过来,主动向程冬献出香吻。两人热烈地吻着,程冬一副来者不拒的架势,操干着路静的屁眼,抓揉着她的乳房,并同时享受着林燕的娇躯美好。 林燕这时又腾出手来,用手指揉搓路静的阴蒂。路静的肛穴被操,阴蒂再被揉搓,顿时通体酥软,无力抵抗。林燕眼见如此,又拽玩她美丽的娇乳来,将路静粉嫩的乳头扯得高高的,又松开让它们弹回来。 不仅如此,林燕则对路静那不断翻起的肛门嫩肉很感兴趣。她跪在一旁细细观赏着,手指不自觉地放到路静的屁眼处,跟着程冬肉棒一同抚摸起来。不仅如此,她原本的自慰,一直是在抠弄阴蒂,此时受到路静的感染,也不禁将手伸到后面,摸着自己的屁眼轻轻抚弄起来。 强烈的多重刺激下,路静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屁股剧烈颤抖着,阴部爱液泛滥,连绵的高潮向她涌了过来!程冬见状,当即一贯到底,将肉棒完全捅入到她的屁眼深处,并且驰骋起来。随着程冬的抽送加快加重,路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直到变成响彻屋顶的尖叫。 「啊……不行了……老师我泄了……我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路静娇嫩紧致的屁眼,就这样被程冬狂暴猛烈的操干着,高潮连绵涌来,很快路静就坚持不住了,整个人半昏迷地趴在钢琴上,看上去都有点神智不清了。 「嗯,不错,比上次多坚持了两分钟,有长进。」 噗的一声,程冬从路静的屁眼中拔出肉棒,只见那上面沾满了黏滑的肠液。艳红发亮的龟头,依然是那般肉感,固定在茎身端部,高高地昂着脑袋。在经过如此激烈的肛交性爱后,他竟是没有丝毫的射精迹象,甚至肉棒更加精神! 「老师……我想要……」 林燕紧盯着程冬的肉棒,右手放在两腿间,正用力揉搓着阴蒂。 夕阳初落,窗外余晖暗沉,夜幕降临。音乐教室里的灯光明亮,空气都有些灼热。碎发星眸的程冬站在钢琴旁边,上身是白净整洁的衬衫,下半身裸着,露出修长健美的双腿,以及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一名长发少女趴在旁边喘息着,下身一片狼藉;再就是另一位少女,正用渴求的目光望着他,并缓缓朝他靠近过来。 「嗯,想要是吧。」 程冬温柔俯瞰着林燕,摸了摸她的下巴,邪笑道:「你是哪里想要呢?是骚水横流的小嫩穴,还是刚刚忍不住抚弄的小屁眼?」 秘密被发现,林燕的脸上拂过一抹尴尬,但更多的还是激动。她仰望着程冬,紧盯着这张帅气迷人的面庞,缓缓蠕动了嘴唇。一个答案脱口而出,音量出人意料的响亮,宛若清脆的鸣笛划过夜空。 「教室里这是谁在说话?!」 下一秒,意外发生,教室的门突然开了。 紧接着,是圆珠笔掉落地板的声响。 「怎……怎么……你们……这是……」 一名气质英朗的长发女性,穿着修身得体的西装制服,套着一双黑丝长袜,并配着一副细框眼镜,正惊愕地站在教室门外。看清屋内的情况,她的嘴巴越长越大,满脸的不敢置信。 「啊,昊老师,晚上好。」 程冬坦然而立,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昊宁妃,然后笑了。 「怎么,你要加入吗?」 *** *** *** 张雄站在杏树林外,捧着一簇玫瑰花,心情紧张激动。因为是在女生寝室外,旁边有很多漂亮女生经过,大家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看到张雄的这副架势,大部分的女生倒是见怪不怪,因为在英华附中,像这样的男生太多了。 「哟,张雄,等路静呢?」 郭亮正巧经过杏树林,看到张雄这副模样,嘻笑着问。 「是啊,我们今晚约会!」张雄见是友人,兴奋地朝他舞了舞花簇。 夜色已降,但离归寝还有段工夫,路灯下的石板路上,常有情侣携手并行,或者花前月下,或者你侬我侬,还有的则直奔小树林。放学之后,归寝之前,正经是校园里情侣约会的时候。 「是嘛,新鲜啊,没听你说过欸。」郭亮闻言,本来还不感兴趣,结果挑起眉毛,盎然地朝他走来,「咱嫂子突然通知的吗?亏你还有空买一簇玫瑰,难不成……是要有突破性进展了?」 「是啊,半小时前突然告知的,我就赶紧下楼,跑咱们学校花店买的。」 张雄一脸的傻笑,他并没回答郭亮的后半句提问,但瞧这架势,怕是傻子都能明白,这位男生今晚要有艳福了。 「喂,真的假的,半小时前?」 郭亮一脸的不信,说:「我还满脑子在想咱们下午刚玩的《欲望之渊》呢,现在才几点钟啊,晚饭都没吃吧?这么重要的事情,路静能这么随便?难道不应该是提前三四天通知吗?」 郭亮的嗓门忒大了些,引得旁经的女孩们频频侧目。好在他这都是些半截话,旁人也听不懂什么。但张雄还是紧张了,赶快走过来,连连示意郭亮噤声。 「你生怕我的处男告别夜人尽皆知是吧?!」 「哈哈哈哈哈!恭喜张雄,贺喜张雄!」 「别闹了,大家都在看呢!」 这一幕瞧着确实不太对劲。俊秀的男生张雄,捧着一簇玫瑰花,正跟膀大腰圆的郭亮「娇嗔怒骂」?这里可是女生寝室的地界,许多姑娘们瞧见这一幕,虽然明知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目光诡异,调笑地看着他俩。 「行嘞,不闹就不闹,你看那是路静吗?」郭亮忽然一转头。 杏树林外,两名女生正携手归寝。前面是一个短发娃娃脸的女孩,兴高采烈、兴致盎然,走起路来,脚下像带着弹簧似的。后面的就是路静,扎着高马尾,亮着额头,一脸淡然地被牵走着。说不清是谁先看到了谁,张雄高呼一声,朝她们迎面走来;路静也露出温柔的笑,松开短发女孩的手,快步迎向张雄。 「静静,你看,送你的!」 张雄快步跑到她面前,开心地献上玫瑰。 「嗯,看到了,谢谢。」 路静接过花簇,送到鼻下闻了闻,温柔道:「有没有让你久等?」 「哪会呢,我刚来。」 张雄才不会说,他其实在楼下等了一刻钟之久,当然这也算不得啥。他看向路静身侧,迅速瞧见一道熟悉的面孔,惊讶道:「这不是林燕嘛,你怎么跟我对象在一起了?」 「嘿,怎么,我不能认识学姐吗?」 乖巧的短发,可爱的娃娃脸,充满体育系女孩美感的身材,以及那副古灵精怪的气场。林燕向来给人以这种感觉。她凝视着张雄,表情十分怪异,但这并未让人怀疑什么。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林同学万岁!」 张雄几乎就是在胡弄她,但这也是应该的。他转身看向路静,目光深情款款,他抬起手,攥住路静捧着玫瑰花的双手,温柔说道:「静静,今天晚上,咱们……」 「嗯,社团活动之后,我去见了程冬老师,让他批了申请。」 路静轻轻说着,脸蛋白里透红,很是羞涩,「今天晚上,你可以留宿女寝了,然后我们……」她话没说完,只是朝前走了一步,将头偎依进男友的怀里。 「静静,我……还是……第一次呢……」尽管是人来人往的女生寝楼外,张雄也抵不住这浪漫的氛围了。他怀抱着路静,在她耳旁轻轻诉说着,并按捺着内心的激动。 「是啊,咱们都是第一次……」 路静低垂着眉眼,嘴角含笑,在男友耳旁吐气道。 寝楼外,这情侣相拥的一幕,尽管浪漫迷人,但在恋爱成风的英华附中,却无法引得任何观众驻足。就连郭亮都见怪不怪,揣着兜穿过杏树林,打算往「迎宾酒店」方向逛逛去了。 也就是林燕仍待在不远旁,看着这相拥的情侣,一脸的似笑非笑。 她的目光扫过路静的校服裙摆,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更灼热了。 *** *** *** 夜已深,程冬踏入莉莉安酒吧。 「欢迎光临。」 吧台前,金色马尾辫的酒保正擦着一支高脚杯,「要喝点什么吗?」 「一杯马爹利。」程冬走到吧台前,坐到一名青年身旁,敲了敲台面,柔声说道,「多放两个冰块,外加一个果盘。另外,再请旁边这位小哥喝一杯。」 青年抬头,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多谢,您贵姓?」 「免贵姓程。」程冬摆弄着手机,他的手指修长,长得特别好看,「今天很开心,就像请人喝一杯,不用介意。」 墙角音响中,正奏着一曲不知名的萨克斯乐。暗沉的灯光下,宾客轻声笑谈,零散分布在各处。这里的年轻人居多,白领居多,像青年这种典型大学生相貌的人,不算多见。 「唉,借你吉言。」青年面带愁容,接过递来的酒杯,竟一饮而尽。 「今天心情不好?」程冬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嗓音带着磁性。 金色马尾辫的酒保,这时不动神色地错开了,走到吧台角落,像是在整理库存。吧台前只有程冬和青年两人,他们的声音轻微,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嗯,女朋友冷战,这两天还失联了。」青年闷闷地说着,举着酒杯示意道,「请再来一杯,谢谢!」 程冬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手机关机?还是微信不回?还是直接被拉黑了?」 「呵呵,倒不至于那么严重。微信不回是肯定的,但她的那几个闺蜜,现在也联系不上她。」青年向酒保的位置探头探脑,苦笑道,「我就是听秦可欣……就是她最要好的一个闺蜜说,她这两天回来高中了,好像是有点事忙……」 「英华附中?」程冬慢慢悠悠地问,「这家酒吧,离学校倒不算太远。」 青年闻言,眼睛一亮,「您知道我们学校?」 「噗!」 这时候,金色马尾辫的酒保过来了。她嗤笑一声,新打开一瓶马爹利,并拿来青年手里的空杯,说:「小伙子失恋了,跑来买醉?」 「不是失恋,是冷战!」青年反驳道。 「都差不多。」酒保哼了一声,转身又要离去。 通过酒保的这一打岔,青年刚刚的提问,就被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程冬悠闲自在地品着马爹利,欣赏着酒吧里清扬的萨克斯乐,并观察着后方座位里的客人们。 「你弟弟呢?」片刻后,他向酒保问道。 「楼上打炮呢。」 女酒保擦拭着台面,不屑地说:「跟他新交往的女朋友。」 「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程冬挑起眉毛,音调都高了。 女酒保没吭声,只是甩掉抹布,接着用水龙头洗手。旁边青年的酒液尚未减低,但他似乎已经醉了,闷闷地说:「大三了,开始琢磨实习单位了。但还不知道该干什么……」 「唔……小哥是学什么的?」程冬捡了颗花生,惬意问道。 「学医的,平时忙得要命……关键我后悔选这个专业了。医生三十岁前都不要考虑挣钱……但我家里最近出了点状况,真要是再死读书下去……其实也不光是家里……」 青年大抵是真醉了,絮絮叨叨起来,大意无非就是生活压力、情感压力等等。程冬默默地听着,很快便让酒保再给他满上,然后干脆又赠了青年一杯伏特加。 「不想学医,但学医是五年制,你要中途辍学吗?」片刻后,听多了青年的牢骚,程冬严肃地问。 「呵呵,我中途辍学,你给毕业证吗?」青年笑了起来。 「那也未必不可。」 然而,却见程冬笑道:「你刚才说到,自己是英华大学医学部的。巧了,我跟英华大学的校董事会很熟悉……嗯……总之如果你真想转系,或者申请提前毕业,我都能帮你一把。」 「真的假的……」 饶是青年刚一口闷了伏特加,面对这惊人消息,他也完全没了醉意。他愣愣地看着程冬,接着苦笑道:「我先谢谢你了,但我已经三年级了!突然转系,肯定跟不上课啊。埋头苦读……嗯……倒也不是不行……咱毕竟也是学医的……」 程冬的一番话,倒真的激发了青年的思绪。吧台前的两人都没急,程冬似乎也有意等他,慢慢地品着酒,丝毫不着急。女酒保擦拭着吧台,整理着酒杯,并不时朝通往二层的楼梯望去,目光微颦,却似乎有一些焦急。 「方便加个微信吗?」青年突然说道。 「可以,我叫程冬,你呢?」程冬回答得很果断,并掏出手机。 「钱明。」青年扫了他的二维码。 「作为男生,事业要紧,爱情也要抓紧。」 程冬通过了青年的好友,从容地说道:「女朋友冷战……尽快将她安抚好吧。我顺便给你一张名片,将来毕业求职,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来我的公司试试。」 因此,除了微信之外,程冬还额外掏出了一张纸质名片,单手递出。 青年见状,赶紧双手接过,待看到上面的信息,他睁大了眼睛。 「哇,您……」 「嘘……」 这一刻,程冬跟女酒保一样,都朝楼梯口瞥了一眼,然后说:「喝完这杯酒,就赶紧回家吧,把自己收拾整齐了,才能迎接更美好的未来不是?」 虽说这鸡汤都有些营养过剩了,但对青年来说,倒还真挺有效。他装好了名片,谢过程冬,然后一口闷掉残余的酒液,便跟酒保结了帐,拎着背包离开了酒吧。 如此,吧台前平静下来,只有一位默默喝酒的客人,以及擦拭杯瓶的酒保。身后的宾客区,人影错落有致,红男绿女,小酌怡情。片刻后,程冬看了眼手表,似是在盘算什么。 这时,楼梯口响起咚咚声响。 一双华伦天奴的金属系带高跟凉鞋,踏着两寸高跟,如玉般的足背肌肤,映衬着酒吧的暗沉灯光。女孩从楼上走下,一张明媚的瓜子脸,配着精巧的燕尾短发,显得很是漂亮。她的面颊嫩红,眼含春意,短裙下一双白皙的长腿,竟隐隐有些站不稳当。 程冬定睛向她看去,随之一笑,迅速侧过头去。 女酒保则悄无声息地朝女生走来。 「你哥真挺不错……」 程冬听着飘来的对话声,同时抬起左手,以虚托下巴的姿势,巧妙遮住了侧脸。不一会儿,高跟鞋咚咚的声响,就飘到了他的身后,紧跟着是女孩天籁般的嗓音。 「一杯血腥玛丽。」 「嫂子,这么重口味吗?」 「是啊,重得很。」 真巧,女生就坐在了程冬的左侧,而且离得不远。程冬暗暗叫苦,上个月他被小流氓揍出酒吧,正好跌在女生车前。这要是被她认出身份,可就太尴尬了。 「你男朋友刚刚来过。」女酒保调制着鸡尾酒,貌似随意地说。 「嗯,知道了。」 女生掏出手机,大约是在发微信。 「我姐要办婚礼了。」不一会儿,女生开口道。 「是啊,领证多半年了,这不稀奇。」女酒保将调制完的血腥玛丽递到女生面前,「当初叶总回国,还是我给她接机,在酒店住了……多长时间来着?」 她皱眉凝思,然后嗤笑道:「算了,不记得了,反正挺久。」 「小罗妹妹,男女通吃啊……」 按理说,这话应该是程冬念出来的,他也确实挑起了笑容,差点就脱口而出了。调侃莉莉安酒吧的女酒保,可是他这阵子的一大爱好了。然而可惜,这句话却是燕尾的漂亮女生,一边品着辛辣的血腥玛丽,一边笑着说出的。 「嗯……你觉得我哥怎样?」 「罗阳?」 「是啊。」 「很粗很大,很狂爆,很喜欢。」 「哪天咱俩一起?」 「可以。」 酒吧灯光昏暗,萨克斯清扬飘荡,两位女性的声音轻柔,很难引起察觉。程冬也是竖起了耳朵,才辨清她们的声音,至于说发言让她们注意影响?这似乎有点困难。 「我喝完了。」 「嫂子回见。」 「哼……好像我真会嫁给你哥似的。」 「呵呵,嫁谁都一样……」 女生放下酒杯,接着高脚凳拖曳,鞋跟踢踏作响。、 一阵百合花香飘过程冬的鼻子,他嗅了嗅,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哦,抱歉啊,先生。」 女生侧眸向他看来,起先不以为意,但瞧见程冬这张俊脸后,眼神一亮,微微一笑。她拎着手包,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背。 她这是认出我了,还是单纯的调戏? 没有回答,女生旁经过他,精巧的超短裙下,美腿细长,高跟性感,实在是一副绝妙的美人背影图。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幻想篇 生化危机八】(3上) 作者:红莲玉露 2023/09/08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字数:16,852 字 03、古堡魅影(上) 视线逐渐清晰,使得面前摇曳的烛光,变得愈发明亮。昊明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床上坐起。长眠之后,他的大脑清醒,却带着一丝疼痛,浑身更渗着一层汗水,黏糊糊的很是难受。 「我睡了多久?」 他轻声呢喃着,看到对面的椅子上,放着一套黑色西装。 这是一间装修奢华的欧式卧房,壁炉燃着火焰,窗外白雪皑皑。他下了床,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原本的特战队服,早已消失无踪。好在椅子上有全套的衣服,他迅速穿戴整齐,意外发现,款式竟很贴身。 「但皮鞋并不适合运动……」 昊明摸了摸床头柜,再次意外发现,虽然他的枪械全部失踪,但匕首居然还在。那是一柄铁灰色的爪刀,弧刃向内,模仿鹰爪,很适合近战搏斗。另外,抽屉里还放着他的药典,昊明大喜,赶紧将这手环重新戴上左手腕。 「时间过去了……四天?!」 印象中,他抵达村庄后,迅速遭受袭击,并被绑架。之后的饮食并不规律,他更要遭受残暴的凌辱,时间概念很是模糊。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四天的话,岂不是意味着,救援队应该已经到了? 「必须跟他们汇合……并通知他们……这里的可怕!」 确定行动目标后,昊明走到卧室门前。 房间上锁了。 城堡地处山巅,扒窗而行,必然不是优选。昊明熄灭了壁炉火焰,看到里面竟有一条窄路,当即趴伏下来,缓缓爬行过去。这似乎是城堡的壁炉烟道,两侧是未曾粉饰的红砖墙壁,他一路走到尽头,推开一扇旋转的石门,进入一条走廊。 「这就是卧室外的走廊,我从侧面进来了?」 亏得过去三天,他一直待在卧室里,竟忘了外面的环境。 想到过去这三天的经历,昊明心惊之余,忽然感到下体一阵膨胀。 「我在想什么呢,难道还感到留恋不成,赶紧逃出去!」昊明发呆片刻,使劲甩了甩头,迈着轻巧的步伐,迅速来到走廊出口。这里又是一扇紧闭的木门,他按下把手,稳持爪刀,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外面是一片空旷的大厅,应当是一楼。右侧的台阶高耸,远远能见到一间开放式的客厅,以及通往二层的回旋式楼梯。左侧是两扇紧闭的门扉,看似是一条通往自由的出口,但更是引人注目的焦点。 昊明犹豫片刻,还是推了推这两扇大门,可惜上锁了。 此时此刻,城堡里落针可闻。 昊明谨慎地走上台阶,来到客厅里。 实在太安静了,他的脚步声异常清晰,这是一处开阔场所,倘若此时有人出现,必然能迅速发现他。想到此处,昊明的心跳快极了。他看向客厅的茶几,那里摆着两只白玉般的高脚杯,里面装满了殷红的液体。 葡萄酒? 会是那么「朴素」的饮料吗? 这座城堡的主人,形象太过诡异,更太过传统,不像是感染病毒那么简单。她们嗜好鲜血,渴求情欲,理智清晰,性情残忍,并不是普通的生化病毒感染体。还有这座城堡,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昊明很是疑惑,更感到手脚一阵发冷。 一切都要从三天,不,四天前的潜入行动说起。 当时的事情发生得很快。车辆遇袭之后,他趁夜穿过密林,还没有抵达村庄,就在一座山林小屋当中,遭到了神秘女性的袭击。他被注射了生化病毒,身体发生了异常反应,并遭受到强烈的性侵犯。 随后,他被掳进城堡,继续遭受无休无尽的侵犯,而他居然挺住了,更爆发出人类不应有的能力。如果说,这次所谓的生化病毒泄露,就是这座城堡主人干的好事,昊明第一个相信。 因为她们肯定不是受害者! 「呼……总而言之,先想办法逃走。」 昊明沿着楼梯,走上二层天井,这里是一条环形长廊,分别通往三个方向。其间帷幔掩绕,墙壁上油画精美,地面花瓶精致。昊明也不知该走向何方,他来到一扇紧闭的镶金门扉前,其上嵌着一款白色面具,款式像极了巴西狂欢节。 「东欧地区,发现了南美风格?」 昊明奇怪地嘀咕着,并缓缓推开了门。 「哦,原来你跑到这里了。」 一个冷傲的女声在后方响起。 霎时间,乌压压的一群苍蝇涌来,将昊明环绕住了。 「该死,被发现了!」 昊明见状,顿时大惊,把腿就冲进了房间。恰好里面是一条走廊,他狂奔两步,更惊喜看到,尽头左侧还有更远的迂回空间。这似乎是一间卧室套房,他应该打碎玻璃窗,从二层跳出去吗? 就在这时,他从迎面的落地镜中,看到了追击者的形象。 一名黑袍白肤的女郎,正似缓实疾地尾行而来。她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容貌很是艳丽,但是脸色惨白,苍白如纸。还有那烟熏的眼角,暗红的嘴唇,以及修长的指甲,俨然一副非人形象! 「贝拉——迪米特雷斯库!」 昊明倒吸凉气,忙加速狂奔,要冲过走廊拐角的镜子,跑向另一侧。 「哟,记得我的全名欸,这么对姐姐恋恋不忘吗?哦哈哈哈哈哈哈!」 却不料,面前的落地镜中,黑袍女郎哈哈大笑,迈出一条长腿,竟直接从镜子里走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 昊明直接被吓蒙了,这超越常识的一幕,甚至让他无暇减速,直接迎面撞了过来! 「瞧瞧咱们的小哥儿,居然对我投怀送抱呢。这要是让卡珊德拉和丹尼拉知晓,还不得嫉妒死啊,哦哈哈哈哈哈哈哈!」黑袍女郎邪魅大笑,一把拽住昊明的衣领。她的力量大得出奇,竟将昊明一个成年男性,无比轻松地举了起来,然后猛地摔向地面! 「呃……」 昊明的后背着地,但他迅速双手撑地,准备跃起。 「别急啊,小哥,我们今天还没亲热呢。」 偏偏这时,名叫贝拉的黑袍女郎,竟一脚踩上昊明的胸口。 诚实地说,这名黑袍女郎的身材,确实极为出众。她的黑袍仿佛斗篷,遮掩着身体,却并不严实。衣摆之下,一条白嫩细长的美腿,踏着两寸的黑色细高跟鞋,稳稳地踏着昊明胸口。那纤细的鞋跟,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在他胸口戳出一个窟窿。 「你……放开我!」 昊明并不气馁,抓住女郎的脚踝,使劲向一旁拽去。 然而,他的这番努力,却未让女郎的美腿产生半点偏移。贝拉——迪米特雷斯库俯瞰着昊明,暗红发黑的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使劲挣扎,宝贝,你越挣扎,咱们玩得就越尽兴……嗯哼……」 这样说着,她俯身抚摸着昊明的面颊,一双白嫩纤细的手掌,肤色苍白如纸,很是可怖,却也难掩手形姣好。但那黑色的修长指甲,却又使她的轻揉爱抚,更增了一份惊悚气息。诱人的身材,轻柔的爱抚,均能够使人放松,叫人兴奋。但她酷似死者的可怖形象,乃至疯癫的性格表现,却又足使任何男性的欲火熄灭。 眼前的女性,就是这样的一个矛盾综合体。 过去三天,不,四天时间里,昊明深有体验…… 「不错,有膨胀感。」 贝拉的手指掠过昊明的胯部,「喜欢姐姐给你准备的西装吗?」 昊明闭着嘴巴,并不打算回应。 贝拉——迪米特雷斯库并不在意他的反应,她的手指划过他的面庞时,就已在他的脸上留下清晰的血痕。更多的病毒正在注入,昊明的四肢开始发软,丧失反抗能力,同时性欲更加澎湃了。 「按理说,我没打算在自己卧室跟你交配,还是走廊。这算不算野战啊……哦哈哈哈哈……不乖乖躺在自己卧室床上……而是跑到姐姐的卧室走廊交配……小哥挺会玩啊……这就是你逃跑的目的吗?看来姐姐错怪你了……来……让姐姐好好疼爱疼爱……」 贝拉继续用高跟鞋踩着昊明的胸膛,同时左手熟练地动作着,将他的裤子解开,露出了坚挺依旧的肉棒。这肉棒在昊明苏醒时,就是半勃起状态,如今更是充分挺直着。 「啊……啊……放开我……嗯……放开……啊……」 昊明感到屈辱极了,但偏偏性欲澎湃,不停干扰着他的思想。贝拉——迪米特雷斯库攥住了他的肉棒,开始套弄起来,同时把露趾高跟鞋的前端,不停朝他的嘴里塞去。昊明含住了她的脚趾,被迫吞吐、舔舐着,然后就感到龟头一阵湿热。 原来,贝拉——迪米特雷斯库已掀起斗篷,露出她的下体,并将阴唇对准了他的肉棒,作势正要插入。 「小哥,放松下来,相信我,你能撑住的。」 这画着烟熏妆的苍白女郎,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舔她的唇角,然后便扶稳了昊明的肉棒,稳稳对准着她的湿滑阴道,深深地坐了下去。她享受地呻吟着,「啊……这种被填满的滋味……真是太上瘾了!」 昊明深吸着凉气,被狂涌而至的快感所震撼。这名叫贝拉的诡异女郎,那紧窄湿润的阴道,有着不可思议的蠕动能力,充分吸吮着他的肉棒。哪怕她坐着不动,单凭阴道的极致吸吮能力,便能让几乎任何男性,片刻间一泄入驻! 「放心吧小哥,你已经成了我们的一员,在耐力方面,还有最关键的储量方面,绝对不成问题……哦哈哈哈哈哈哈……」贝拉俯瞰着昊明,伸出那苍白如纸、纤细玲珑的首长,乌黑发亮的长指甲,勾着昊明刚穿好的西服的纽扣,很娴熟地解开了。 「啊……放开我……啊……嘶……哦……」 昊明企图挣扎,然而贝拉湿滑紧致的阴道,正蠕动吸吮着他的肉棒,使他坚定强硬的挣扎,很快就成了难耐的呻吟。需知这会儿,贝拉骑坐在他的身上,还没开始耸动呢。 「小哥的胸肌,真是怎么摸都不腻呢……」 片刻间,贝拉已脱掉了他的外衫,纤细苍白的手指,抚摸着昊明坚挺的胸膛。她的黑袍大敞,小腹之下一览无余,确是一副维秘模特般优秀的身材。那细长的美腿,踏着黑色的高跟露趾凉鞋,正踏在昊明的身体两侧。她的翘臀娇小,正稳稳坐在昊明的胯部,深深吞没了他的肉棒。 然而,她的皮肤苍白得可怕,烟熏的眼角底部,那同样暗黑发亮的唇瓣,似乎还淌着鲜血。这惊悚可怖的画面,足以消磨任何男性的欲望,却无法阻止昊明的发情。 「臭婊子,老子干死你!」 三天来,昊明遭受了太多蹂躏,此时怒上心头,奋力抬起胳膊,企图抱住女郎的臀部,同时使劲挺动腰部,「你不就是想操屄吗……老子成全你……把你的两个妹妹都叫来……老子把她们的屁眼都操烂……妈的……啊……嘶……好爽……啊……」 「哦哈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小哥……努力反抗……努力来操我呀……经过努力射出的精液……才是最有价值的……啊……小哥的肉棒插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贝拉骑坐着,双手撑着昊明的胸膛,一双苍白细长的大腿,向着两侧分开。她的臀部开始起落,每次抬起之时,都能将昊明的肉棒几乎完全拔出,每次落下之际,都能使他的肉棒连根插入。她的动作幅度极大、速度极快,瞬间就给昊明带来强烈的压力。 「啊……慢点……哦……轻点……浑蛋……啊……」 昊明痛并快乐着。女郎的淫穴堪称极品,阴道蠕动不休,哪怕一动不动,都能让他快感连连。何况此时,这大起大落的骑乘性爱,更不断挑战着他的耐力。贝拉的翘臀娇小,远不如他的妻子筱葵……甚至小姨子栾雨来得带劲儿……但这撞击胯部的力量,却要远超他们! 「嗯哼……放心吧小哥……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交媾了……你的耐力……早就被提升了……啊……我期待你的精液……赶紧灌满我的身体……我需要你的种子……「 昊明倾听着女郎的娇吟,确实同步感受到,一股匪夷所思的力量,正在他的体内积蓄。仿佛肾上腺素,刺激着他的肌肉发力,长久保持着性爱交媾,不止乏力早泄。更多的身体养份,则迅速向阴囊聚集,转化为沉甸甸的质感,积蓄在他的生殖器中。 三天来,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很多次,昊明甚至依稀记得,那晚在木屋里的首次凌辱,就出现了这种现象。他正在分泌的超量精液,远超睾丸的承受极限,甚至超过了膀胱的装载能力,究竟是何道理,实在难以明晰。 「啊……我要射了……」 「嗯哼……射给我……小哥……你的种子……我全都接下了!」 两人的交媾很快抵达高潮。 贝拉犹如一位女王,骑坐在昊明的腰胯间,狂笑着挺动腰臀。每当她的臀部抬起,都能一瞥昊明硬挺的肉棒,正闪着淫艳的光泽。昊明的双拳攥握,正因即将到来的高潮,绷紧全身肌肉! 终于,熟悉的感觉来了。他挺直腰,贝拉也沉沉地坐下,两人无形间达成配合,使肉棒尽可能深地插入。昊明被带上了快感巅峰,他的肉棒一阵痉挛,仿佛开闸洪水,精液迸射,尽情浇灌在贝拉的花蕊之上! 「啊……来了来了……快快给我射满……填充我的身体!」 「啊……好爽……好爽啊……太多了……射得太多了!」 昊明发狂地叫着。他的精关大开,浓稠滑腻的精液,好似开闸放水,一泻千里。阴茎承受的快感,与射精量保持同步,化作强烈的神经信号,侵袭着他的大脑。射精一刻不停,快感便会持续,仿佛女性的高潮般连绵不绝! 一秒,三秒,五秒,七秒…… 九秒,十一秒,十三秒…… 半分钟过去了。 射精终止。 「啊……这次射得……跟上一次相比……丝毫不差……」 贝拉仍旧骑坐在昊明的腰胯间,黑袍包裹身躯,袒露着下体。昊明的肉棒,依然正插在她的体内,如瀑如注的精液,没有半分外溢,全被吸纳到子宫中。她的黑袍半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凸起了一些,纵使肤色苍白,却也难掩妩媚。 「呼……呼……呼……呼……」 昊明瘫软地躺着,气喘不休,眼神呆滞,似乎思考都成了困难。 「嗯……看在你又给我贡献了一份种子……今天的逃跑……姐姐就原谅你了……那么多的男人……能像你这样……承受住变异……成为精牛的……可是稀罕物……啊……我都想跟你结婚了……」 贝拉满足地说着,嗓音魅惑。她缓缓起身,当肉棒从体内拔出的那一刻,只听啵的一声,阴唇居然合拢了。昊明注射的精液,就连半滴都没有浪费,真真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昊明瘫软在地上,大脑陷入一片空白。逃脱失败了,不仅被绑架者抓住,还被她榨干了体力。想必接下来,他就会被拽回那间卧室,继续遭受三姐妹的残酷凌辱吧? 不对,一股体力涌了上来,停止思考的大脑,也在迅速恢复冷静。就像已经适应了侵犯,抵抗力增强了似的。趁着女郎刚刚站起,正意犹未尽的工夫,昊明一杆子窜了起来。 「哟,还能反抗?」 贝拉挑起眉毛,惊讶地说。 昊明没有浪费时机,他起立转身,撒腿就跑,朝着背对女郎的房间深处奔去。这看似是一个死胡同,但昊明灵敏的鼻子,早已闻到一股腐败的冷空气。 「哼哼哼哼,你可真会选择逃跑路线,但你又能逃到哪里呢?」 身后的蝇群振翅,填充了狭窄的走廊,更扑到了昊明的脸上。贝拉就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像在戏弄一只可怜的猎物。她的黑袍裹着身子,底部分叉,露出一双苍白细长的美腿。大腿根部,芳草地隐约可见,沾染着黏稠的液体。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刚刚怀孕,能有谁想到,里面其实装满了男人的精液? 昊明闷头狂奔,右转进了一个房间。精美的装修,华丽的家具,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他惊奇地发现,房间的一扇墙壁居然损毁了,钉着临时的木板,里面竟是一个储物间。刚刚闻到的腐败冷风,从储物间里的地下通道,燎燎地飘了上来。 「肯定能通往外界……就选这里吧!」 眼前情形,不容得昊明选择,他一脚踹塌了木板,冲进储物室里。这地下通道也不知多深,笔直通往城堡的下方,还建了一条木梯。但昊明根本没时间爬下去。余光已经扫到贝拉的身影了。昊明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双腿弯曲,直接从洞口垂直跳了下去! 「你会后悔的……小哥……」 上方传来贝拉悠扬的嗓音,但是昊明无暇顾及。耳旁刮起猎猎疾风,肩膀更不断碰撞着木梯,产生阵阵疼痛。他的后背紧贴着墙壁,双脚努力揣上木梯,拼命减缓着速度。 然后,着陆。 「砰!」 昊明几乎是硬生生摔在了地上。 「啊……浑蛋……太狼狈了……好疼……」 昊明咬着牙,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纵使浑身疼痛,却未耽搁太多。 放眼望去,他似乎来到了地窖。 木梯垂直向上,属于特别通道,旁边的台阶上方,才是正经入口。但他推了推,木门紧锁,无法离开。再就是一条通往地下地长廊,远处幽深阴暗,也不知隐藏着什么。之前闻到的冷空气,正从长廊深处吹来,暗示这条通道能够抵达外界。 昊明检查了一遍身体,确认没有受伤,持刀前行。 「被囚禁了四天,总算能一探究竟了!」 作为城堡的一部分,这座地窖的工程量很大,墙壁和天花板均是粗糙的石砖,昊明沿着台阶缓缓向下,沿途竟还有火把照明。右前角看到了一只橡木桶,上面摆着一份老旧发黄的笔记。火光缭绕,前方道路状况不明,只隐约听到怪异的声音,随着风声逐渐飘来。 昊明没有冒进,而是先打开了这份尘封已久的记录。 *** *** *** ——2月17日 来到城堡当佣人一个月了,卡珊德拉小姐,葡萄酒里加了些什么?那种透明黏稠的液体,没见到哪个佣人采购过,也不像城堡附近能采摘到的,难道是厨房的新产品? 夜晚来临,走廊里有人经过,是夫人吗? *** *** *** ——2月24日 每次经过地窖,都能听到奇怪的风声,还有一股腥臭的味道。嬷嬷禁止我们靠近,说是为了我们好,难道她是指之前失踪的女佣?大家对泰勒小姐的失踪,一直讳莫如深,难道真像姐姐说的那样,是夫人和三位小姐在行凶吗? 门廊前的画像,夫人和她的三位女儿,是多么的慈祥,怎么会?! *** *** *** ——3月1日 听说村子来了新的客人,是一对情侣,被丹尼拉小姐接到城堡做客。我很不喜欢丹尼拉小姐的眼神,她看向我们,就像在看一群牲畜。两位客人被她迷住了,同意在城堡里入住,我觉得他们会惨遭不测。 我猜对了,那位女士失踪了。 *** *** *** ——3月4日 秘密就隐藏在地窖里。 我必须要去看一看。 我应该是回不来了。 *** *** *** 「姑娘,你猜得没错。」 昊明翻阅了笔记,将之放回原位,但很快又拿了起来,皱眉打量着。 纸张早已泛黄,且是牛皮质地,文字更是用墨水手写的,笔迹非常古典。这根本就不像是20世纪后的产物,哪怕对于东欧地区,也过于古老了。但这怎么可能?若真是两百年前的东西,笔记里提到的夫人和三姐妹,难道仍是今天的这四个人吗? 「活了两百岁以上?怎么可能?」 昊明再一次检查身体。他的上衣被脱掉了,但西装裤还在,爪刀也仍别在腰间。四天前,他奉命前往这座与世隔绝的村庄,调查生化病毒泄露事件。这应该就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追溯那么久远?难道这一切病毒,不都是保护伞公司研发的吗? 「完全乱套,但城堡里的这四个人,确实秘密很深。」 直到现在,昊明缓缓走下地窖,仍有些双腿发软。在经过极高强度的射精后。他的肉棒仍残留着异样感觉,并且没有疲软。生化病毒改造了他的身体,那么作为传播源,这几个女人的状态呢? 昊明走进了地窖。 这里的光线昏暗,只有寥寥几盏火把,在墙壁上徐徐燃烧。 粗糙的石砖地面,多少有些凹凸不平。这是一间地牢,被砖瓦分割成许多零碎的空间,嵌着铁门,隐约间还能看到囚室里的各式刑具。庆幸的是,昊明还没有看到囚犯或尸体,只有一阵阵浓厚腥臭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地牢,恰如那份笔记所述。 「这是精液的味道,但怎么可能?」 这得是多么海量的精液,才能扩散如此之远? 昊明缓缓走着,路过一间间无人的囚室,隐约听到前方传来异响。那是女人淫乐的笑声,以及欢娱的呻吟,并混杂着清晰的痛楚感。昊明竖起耳朵,努力倾听,也没有捕捉到半点台词。只是笑声和呻吟,是谁正待在牢房深处? 昊明觉得可耻,听着那飘扬的呻吟,他居然再度勃起了。 这座神秘的城堡中,居住了一名贵妇人和她的三个女儿,就在刚刚的逃跑途中,他被长女贝拉——迪米特雷斯库逮住,并再度遭到侵犯。其他的三个女人呢? 「我究竟能不能逃出去?」 昊明攥紧了爪刀,绕过最后一个拐角,来到一扇紧闭的石门前。 地牢构造复杂,之前嗅到的那股凉风,此时已没了踪迹。其他方向似乎都无法通往外界,这扇石门大概就是唯一的出口,半敞着缝隙,足够让昊明潜行。但他站在门前犹豫不决,门缝里飘出的声音,虽然充满诱惑,但更让他感到无比畏惧。 「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还是全都在?」 「她们在做什么,自娱自乐?」 「如果只是看一眼,应该无伤大雅……」 昊明心急如焚,只想要赶紧逃出城堡,与救援部队汇合。但这城堡尤其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被堵在了门前,地牢里情况不明,贝拉——迪米特雷斯更随时可能尾行下来,他的时间有限。 于是,尽管知道情况不妙,昊明还是走上前来,将门缝缓缓推开。 入目是一片宽阔的场地,四周挂满火把,到处一片通明。 一具赤裸雪白的胴体,正被悬挂在半空中,被栗色的麻绳牢牢捆绑着。她的两条小腿向后弯曲着,脚掌向上,两只脚踝均捆着一条绳索,一直垂到天花板上。她的双臂同样向后弯曲,被固定在自己的后背上,手腕亦被牢牢捆住。 女郎的长发如瀑,乳房丰硕饱满,此时向下坠着,更显得肉感充沛。两颗乳头高高挺立着,一滴滴汗水顺着乳房弧线滑下,并最终从乳头处滴落下来。她的身材优美,肉感十足,最是性感不过。那肥嫩的臀部娇颤颤的,被悬挂在半空中,直叫人想咬上一口。 女郎面朝前方,被戴上了黑眼罩,尽管张着嘴巴,却无法言语。即使不停呻吟,也含糊不清,甚至口水都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两腮,淌向她的脖颈,不断滴落地面。但她仍不停呻吟着,发出娇媚的喘息,因为她此时所受刺激,远远超过理性的操控! 「筱葵?!」 昊明惊怒低呼,他心爱的妻子叶筱葵,怎会出现在这里?! 「啊……真是舒服……姐姐从哪找到的极品牲畜……真是好久没享受过这么紧窄湿滑的肉穴了……咯咯咯……小婊子被我们下种……应该已经怀了吧……啊……太舒爽了……我好喜欢……」 「丹尼拉……不要太贪婪了,你可是同时操着她的肉穴和肛穴呢……嗯……她肯定已经怀孕了……就剩小嘴儿还需要堵严……不然总是咒骂我们……嗯……我还真的羡慕她的丈夫……这只母畜……她的嘴穴都那么湿软……啊……」 明亮的火焰光芒,映照着叶筱葵白嫩丰腴的胴体,更显现出两具苍白纤细的女体。迪米特雷斯库家族的姐妹两人,卡珊德拉和丹尼拉,披着黑袍,敞开着衣领衣摆,正站在叶筱葵的身前身后。她们正侵犯着她,所采取的举动,让昊明瞠目结舌! 只见叶筱葵无助地悬在半空,双手背缚,小腿向上弯曲,大腿充分敞开。丹尼拉站在后面,双手抓着她的小腿肚,正不断挺动腰胯,撞击着她浑圆的臀瓣。肉体碰撞之际,两根粗硬的肉茎若隐若现,它们连接着丹尼拉的下体,并深深插入叶筱葵的体内! 另一侧的卡珊德拉,敞开着她的衣摆,袒露着一副苍白如纸,但曲线姣好的胴体。但是昊明惊愕发现,在她赤裸暴露的下体部位,理应是阴蒂的位置,竟长着一根手臂粗细的粗壮肉茎,正插入在叶筱葵的嘴里,将她的嘴完全摚圆了,并向更深处不断插入着! 「呜呜……呜呜……」 戴着眼罩的叶筱葵,无法窥其表情,但必然很是痛苦。她被卡珊德拉拽着脑袋,口唇被迫张开到最大,然后承受着肉茎的粗暴侵犯。昊明清晰看到,娇妻白嫩细长的鹅颈,甚至都被撑鼓了起来。 这该是多长的一根肉茎啊! 随着卡珊德拉不断操干,叶筱葵的喉咙不断蠕动着,分泌出一股股腥臭的唾液,溢满了她的嘴角,并顺着两腮淌下。由于她戴着眼罩,目不视物,全身的触感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凌辱感极为强烈。她的浑身不断颤抖,不止因为卡珊德拉的口交,更是因为丹尼拉的肆意玩弄! 「啊……真是极品的母畜……姐姐……我能感觉到新生命在她体内发芽……我的种子正在她的体内繁衍……啊……你瞧着丰满的肉体……能孕育多少强壮的孩子呀……」 丹尼拉的声音清脆,正如她的年龄低幼,是三姐妹里最年轻的。她的身材娇小,面容可爱,就连袒露的胸脯,都是三姐妹里最娇小的。然而在她的胯间,理应是阴蒂的位置,却同时长者两根粗壮的肉茎。它们能有婴儿手臂般粗细,在丹尼拉的胯间挺立,形如两根大香蕉,长度更是惊人的可怖, 很难想象,她的肉茎是如此粗壮,以致跟她自己娇小的体型相比,就像萝莉女孩手持加特林般夸张。然而此时,她便是挺着这样的两根肉茎,同时插进了叶筱葵的肉穴和肛门当中,并持续操干着! 亏得叶筱葵的臀部肉感充沛,浑圆坚实,才能堪堪承受。侧面看去,她的阴唇和肛门括约肌,都已被丹尼拉的肉茎充分撑开,各自形成了一个红嫩的正圆。 丹尼拉的胯部紧贴着叶筱葵的翘臀,两人的交合部位贴得异常紧密,几乎看不到丝毫缝隙。这样亲密享用般的性交,和长姐贝拉的风格可谓相差甚远。那根插入在叶筱葵嫩穴里的肉茎,每一次迅速抽送,都会挤出大量粘腻的爱液,使得两人胯下越发狼籍。水声荡漾在密室里,伴着叶筱葵的暧昧娇喘,显得异常淫靡。 此时的叶筱葵,双目不可视,只能咬着樱唇,茫然地面前前方,剧烈呜咽着,承受着卡珊德拉的肉茎操干。涎水不停溢出她的嘴角,顺着她的香腮淌下,沾得满脸黏黏糊糊。她雪白的身子更是簌簌发抖,全身娇嫩的肌肤透着粉艳,裹上了一层薄汗。 丹尼拉低下头来,看着胯下的绝美女郎被自己的肉茎操得淫水横流,不但粉嫩阴唇翻进翻出,还有那深红的肛穴嫩肉,更被她操得不停蠕动,丹尼拉的淫心大盛。她开心地笑着,双手抓上叶筱葵满是香汗、滑不留手的雪臀,绷直腰腹,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强烈的抽插! 昊明看着眼前这一幕,瞠目结舌。 短短四天之前,他还与心爱的妻子共处一室,分享生活的美好。离别前的那一场性爱,亦是酣畅淋漓,末了两人享用,品味着高潮的余韵。谁曾想,就是这短暂几天的工夫,人生境遇便发生了如此大的偏差,不但昊明深陷囚笼,他心爱的妻子也落得如此! 就在此时,就在昊明的面前,丹尼拉胯下的两根粗长肉茎,正又狠又深地插入他心爱娇妻那雪白的腿心,粗暴地撑涨开她肥嫩香甜的嫩穴洞口,在那本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阴道内,横冲直撞! 就在几米之外,那根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茎,似乎还带着些许肉棱,一次次翻卷着叶筱葵的香嫩阴唇,并刮蹭着她的阴道胵肉。那该是怎样强烈的刺激啊。每当肉茎拔出,都会带出带着一片白腻的泡沫,乃至黏稠的淫水。 如此这般,还不算另一根肉茎,正同样在叶筱葵的肛穴内驰骋。昊明呆呆地站在门外,看着她心爱的妻子被迫撅起翘臀,并用极为羞耻的体位分开双腿,叫魔女一次次从后面操着她的下身两洞。昊明只觉得心都要碎了,但偏偏一股火热的气浪,正积蓄在他的下体,膨胀着他的欲望,使他暂时忘记了反抗。 「啊……姐姐……我好像又要射了……两根肉棒都要射了……同时朝这只母畜的两个洞喷射……叫她能够繁衍出更多的宝宝来……毕竟无论子宫还是直肠……都能成为我们种子的温床呢……啊……母畜要乖乖的哦……快快怀孕……诞下许多宝宝……」 丹尼拉似乎真要高潮了。她开始加速挺动腰肢,连带衣袍掀起,领口大敞,露出了两颗白皙挺拔的乳房。她用力抱着叶筱葵的臀瓣,加速挺动之际,自己的翘臀也跟着裸露。长袍衣摆荡起,随着清风向后飘动,她的整具裸体都映入了昊明眼帘,并要在叶筱葵的体内射精了! 「啊……到了……到了……我的精液……开始喷射了!」 丹尼拉高声呐喊着,双手紧紧抓住叶筱葵雪白的臀部,下体死死顶住。两根橡胶管似的肉棒,全部没入了叶筱葵的肉臀当中,并开始了喷发。一汩汩浓稠黏厚的白浊液体,犹如开闸泄洪一般,向着她的子宫内部,以及直肠深处喷涌而去! 「嗯……妹妹真棒……姐姐也要到了……啊……一起玩这头母畜!」 卡珊德拉同样呐喊着,双手攥住叶筱葵的脑袋,使劲往自己的胯间顶去。那根粗硬炙热的肉茎,连根没入了叶筱葵的檀口当中,使她红唇绵软的嘴唇,都贴上了卡珊德拉的阴唇边沿。叶筱葵强烈呜咽着,涎水沾满了香腮,接着便感到一股热流在她的深喉爆发! 「呜呜呜呜呜!」 叶筱葵努力挣扎着,雪白通透的胴体扭动着,冒出大量汗水。她的小腿绷紧,脚趾蜷缩,阴部喷射出香甜透明的汁液,竟因为两位魔女的狂暴射精,同步抵达了高潮。她身上的三个洞穴都被塞满了,阴穴、肛穴和嘴穴均成了魔女的泄欲之地,被灌入海量的精液! 「受死吧!」 昊明一声怒吼,推门闯了进来! 苦等半晌,终于迎来魔女高潮的瞬间。趁着她们意志薄弱的空荡,昊明发力冲锋,首先便瞄准了射精最为狂猛的丹尼拉,手里的爪刀发力,朝着她的脖颈划了过去! 「哎呀,怎么回事?」 丹尼拉站在叶筱葵的臀后,两根情欲勃发的肉茎,仍在她的体内射精。伴随着肉茎的每一次颤动,都会有海量精液迸射出来,灌进叶筱葵的直肠当中,抑或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丹尼拉正舒爽得不能自已,看到昊明冲上前来,她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喉部的异样滋味。 「哟,我亲爱的妹妹,你被小哥偷袭了。」 卡珊德拉站在叶筱葵的面前,并从她嘴里拔出肉茎,「垃圾!」 直到肉茎从娇妻口中拔出,昊明才在极近距离内,首次目睹了这高度变异的产物。过去三天来,任凭他如何被三位女郎榨取,也没见她们用过这根东西。 卡珊德拉的肉茎,确实以她的阴蒂作为根基,然后膨胀得来。它的通体偏暗红色泽,龟头则成梭状,能够插得更深。龟头的顶端部位,能看到一个口径很粗的马眼,也不知刚刚喷射了多少精液。整根肉茎挂满了叶筱葵的唾液,甚至顺着她的唇角,粘连出了拉丝,然后扯断了开来。 「真的欸,姐姐,我被袭击了。」 丹尼拉望着近在咫尺的昊明,摸了摸她的脖子,一脸的惊讶。 以昊明的身手,爪刀自然深深没入了丹尼拉的脖颈,并划开了一道致命伤口。但其中没有血液溢出,丹尼拉更没有半点痛苦表情,看着面前怒目的昊明,她甚至都没有过度惊讶。 接着她便暧昧一笑,甜甜地说:「虽然不知道小哥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看的……但是姐姐,你看到没有,小哥第一个攻击的是我呢……咯咯咯咯……看来我在小哥心里的位置果然不一样……好开心啊……」 这身材娇小的女孩,发出一阵病态的轻笑,接着抬起胳膊,扇向昊明。 几乎没有半点反应空间,昊明被一股大力掀飞了出去。 「呃……老公……老公?!」 叶筱葵缓缓张嘴,她看向昊明倒地的方向,发出一声哀叹。 一阵火烧火燎般的折磨,正充斥全身,袭扰着叶筱葵。这两名性情古怪的魔女,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刺激着她的神经,侵蚀着她的理智,一刻不停地侵犯着她。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空间,她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晓得自己已被折磨了很久很久。 此时,在刚刚被两位魔女的三根肉茎,同时内射了嘴穴、肛穴和阴穴之后,叶筱葵正承受着不可抑制的、长久绵延的高潮。她们的这些精液,绝不是普通的生殖分泌物,更蕴含着强效春药般的刺激成分,乃至直达神经的药理作用,并极度强化了她的肉体,使她能够承受超越常人极险的侵犯凌辱。 朦胧之际,叶筱葵听到声音,知道是她心爱的丈夫来了。但她的理智几乎快要消散,内心的欲望占据上风,只希望尽情交配,享受潮水般绵延的快感。 昊明来了,却也成为囚犯,想必过去这些日子,并不算好过吧? 此时的叶筱葵,感知昊明摔倒在地,脑海里如是想到。因为若真是如此,她就无需自责羞愧,甚至能尽情敞开大腿,毫无愧疚地承受两女的深度凌辱了。甚至包括她的丈夫,也不是不能参与进来,那或许还是一件好事呢……至于任务?那是什么? 「小哥还是很勇敢的,应该值得奖励。」 火光缭绕间,丹尼拉站在空地前,俯瞰着昊明,抚摸着她的脖颈。那一记爪刀隔开了她的喉咙,但片刻间就愈合了。白皙细长的颈部,伤口微不可见,只是泛着一抹粉。丹尼拉的黑袍畅怀,肆意袒露着她的白嫩胴体,赤着一双脚,绕着昊明缓缓步行。 「就奖励你,享受一场……视觉盛宴吧。」 说着,丹尼拉蹲了下来,用黑色的手指甲划开昊明的脖颈。 「呃呃……放开我……」 一股血液冒了出来,所幸动脉并未割破。一股酥酥麻麻的滋味,顺着咽喉迅速涌向大脑。昊明抬起胳膊,想要努力反抗,却发现四肢再度酸软无力! 「嗯,说起来,他是怎么逃到这里的?」 卡珊德拉仍站在叶筱葵的面前,抚摸着她的背脊,仿佛在逗弄一只遭到束缚的宠物,「长姐是怎么做的看守工作?外面的大门是锁死的,他是怎么下来的?贝拉!」 卡珊德拉一声怒吼,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 「好了姐姐,不要理会这种小事了,我们还是继续吧,嗯哼……」 丹尼拉妩媚地笑着,缓缓站起,顺便还用脚蹭了蹭瘫软在地的昊明的脸,「我还没有玩够这只母畜呢……而且你听刚才那母畜怎么称呼小哥了吗……老公欸!」 此言既出,卡珊德拉睁大眼睛看向昊明,「原来是一伙的?」她意味深长地笑了,「丈夫深陷囚笼,妻子前来救援,却被外村的废物侵犯,更被我们虏了进来……真是好凄美的爱情故事啊……丹尼拉,还不快把这好消息告诉母亲大人?」 「姐姐是想把我支开,独享这两只牲畜吗?」 丹尼拉妩媚地说着,双肩一耸,长袍落到地面,「那可不行,我还没跟姐姐亲热呢……这只母畜又是那么的香甜可口……她的老公还追过来了……姐姐加我一个,不要吃独食嘛……」 脱掉长袍的丹尼拉,露出一头灿烂的淡金长发,她的胴体白皙柔嫩,两颗粉色的乳头,耸立在山峦之巅,竟是无比濡湿,泛着水润光泽。她踮着一双白嫩的脚,旁经过遭受绑缚的叶筱葵,轻抚着这只「母畜」光滑的背脊,并朝着她的二姐卡珊德拉走来。 相比起,丹尼拉的娇媚可爱,卡珊德拉的眉宇之间,则更显冷静。她披着一袭黑袍,嘴角挑起笑意,展开双臂,袒露着一副曲线玲珑的胴体,胯间的粗硬肉茎高高耸立,以此迎接着丹尼拉。 丹尼拉来到姐姐面前,蹲下身体,凑到那长着一根肉茎的两腿之间。她张开嘴,先是用舌头把卡珊德拉的阴唇,里里外外地舔了个遍,并含住了她的阴蒂,使劲吸嘬起来。 「嗯…哼哼……你这双性恋……啊啊!」 卡珊德拉仍坚挺地站着,但一双白皙细长的美腿,仍不由自主地并了起来,把丹尼拉的脑袋紧紧夹在中间。至于那根粗硬的肉茎,高高悬在丹尼拉的脑袋顶上,似乎变得更长了,梭形龟头杵着叶筱葵的俏脸,更有朝她嘴里插入的架势。 口交片刻,丹尼拉热身完毕,她的嘴唇和下颚,乃至胸前,都是卡珊德拉的阴穴分泌物,黏糊糊沾得到处都是。丹尼拉俏皮一笑,站了起来,双手揉搓着卡珊德拉的乳房。 与此同时,那两根婴儿手臂般的肉茎,在她的下身蠕动起来,仿佛两条活生生的蟒蛇,居然主动「抬起头来」,然后一并插入卡珊德拉的淫穴和屁眼当中! 昊明看到这一幕,只感到瞠目结舌。 那到底是阴茎,还是触手?! 此时的他只能庆幸,这对魔女姐妹花暂时忘记了他的妻子,专心于彼此间的蕾丝性爱。丹尼拉的身材娇小,体能却着实不菲,一把就将卡珊德拉抱紧怀里,并叫她用双腿缠住自己。 两姐妹俨然配合有序,卡珊德拉轻轻冷哼,抚摸着妹妹的面颊,并依言用修长的双腿,紧紧盘住了她的腰肢。丹尼拉深吸着气,两根蟒蛇般的肉茎,正以各自不同的角度,深深插入在她的淫穴和屁眼当中。 「姐姐,就让咱们的两只牲畜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交媾……如何?」 「妹妹,我听你的……快点开始吧……」 两姐妹轻抚彼此的面庞,临到交欢之前,竟还不忘瞥过一旁的昊明夫妻,眼神中透露着轻浮,以及难掩的残忍。 紧接着,丹尼拉胯下的两条巨蟒,便自行蠕动了! 昊明瘫软在地,四肢无力,只能惊愕地看到,这名叫丹尼拉的魔鬼女郎,既不用挺腰,亦不需提臀,只需要将她的姐姐抱起,环绕腰间即可。那两根粗长的肉茎,便仿佛炮机似的,深深贯入卡珊德拉的淫穴和屁眼,做起了高速往返运动! 「啊……卡珊德拉……我的好姐姐……你这块美肉……真是让我流连忘返……」丹尼拉一脸的享受,纵使腰身不动,但两根肉茎快速穿插着卡珊德拉的肉洞,便足以快感连连,「你的小屄,无论过了多久,永远那么紧致动人……啊……不过你快要失宠了……我们新来的母畜……肉质鲜美……不亚于你哦……」 此言所及,正是旁边遭受绑缚的叶筱葵。时隔半晌,她的胴体仍在颤抖,为绵延的高潮快感捕获。朦胧之际,她听到丹尼拉的评价,美目向旁瞥去,便看到了那两根粗硬的肉茎。她轻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身体火烧火燎,竟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取代掉卡珊德拉,由自己来承受这两根肉茎的狂暴侵犯! 「我的好妹妹……母畜在看你呢……她似乎很期待啊……嗯……」 卡珊德拉被妹妹环抱着,下体两洞同时被操,却依然保持着理智。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丹尼拉的一只娇乳,不时便攥在掌心,肆意揉捏着。她凑近过来,伸出嫩红的舌头,舔舐着丹尼拉的面颊,然后邪笑着望向叶筱葵。 「你们……放开我的妻子……放开她!」 昊明企图反抗,却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瞧着两个女郎分开彼此,重新走回到叶筱葵的身前。丹尼拉开心地笑着,少女般纯真可爱,就像抚摸一头母猪似的,抚摸着她的背脊。 「呃呃……不要……不要这样……啊……」 此时的叶筱葵,依然戴着眼罩,目不视物。同时,她仍以不变的姿势,被绑缚在空地中央。身体悬于地面,呈趴伏姿态,同时双手后背、小腿上翻,私处袒露。如此这般的姿势,纵使她无法窥见外界,也深知羞耻。感受到丹尼拉的触碰,她努力扭动身体,却无力改变现状。 「对了,姐姐,经过我们一天一夜的调教,她的体质应该已经……」 说着,丹尼拉向下探去,攥住叶筱葵的一颗乳房,然后使劲一捏!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惊奇的一幕发生,只见她丰腴挺拔的乳房,在被用力揉捏之际,那颗红嫩挺立的乳头,竟迸射出一股纯白的浆液! 「喷奶了!姐姐!」 丹尼拉开心大笑,「这个擅闯村庄的女人,可以量产人奶啦!」 「这怎么可能?!」 昊明亲眼见证,看着那迸射的奶水,不敢置信地喊道。 遭受悬吊的叶筱葵,那两颗丰腴肥美的乳房,似乎比印象中更像饱满,犹如皮球一般,肌肤更泛着艳丽的光泽,好像快要摚裂的皮袋。丹尼拉的小手伸过来,根本攥握不住,五根细长手指深深陷入叶筱葵的乳肉当中,就像托举着一只白瓷大碗。叶筱葵的乳头红润发亮,从丹尼拉的虎口间冒出头来,尖端过于凸起,其实早就引人怀疑了。 但谁能想到,丹尼拉用力攥握之后,那颗凸起的红嫩乳头,竟真的喷射出奶水,洒满了她的手心手背、手腕手臂! 「啊……!」 叶筱葵哀婉地叫了起来,浑身嫩肉颤抖。 「看哪姐姐,好多奶水,一汩汩地往外冒,怎么都止不住呢,咯咯……」 丹尼拉攥着叶筱葵的乳房,继续一下下挤捏着,每次都能挤出大量乳白的奶水,从叶筱葵的粉嫩乳头迸射出来。一道道白色的水柱曲线,甚至越撩越高,洒落在了丹尼拉的金发之上! 「不要……不要这样……好难受啊……啊!」 叶筱葵羞愧极了。纵使结婚已久,但她从未怀孕,更未产子,又何曾体会过涨奶的滋味?关键丈夫正在身旁,他现在可还好?自己这般羞耻的绑缚姿势,他是否能够看到?还有这喷射的奶水,到底从何而来,谁能快帮帮她?! 卡珊德拉和丹尼拉姐妹俩,赤裸着一副白皙玲珑的身体,一左一右,分别站在悬吊的叶筱葵两侧。她俩一人一只,攥住了叶筱葵的乳房,就像在玩弄两个鼓胀的皮球,神情间戏虐无比。 叶筱葵却是惨了,两只乳房均被攥握,一并喷洒起奶水。她失神呐喊着,奶水的量太多太浓,那种排泄般的滋味,已经远超哺乳所需。」好难受啊……不要再喷了!求求你们住手!」 「有点聒噪,但还能够忍受。」 卡珊德拉抚摸着叶筱葵的面颊,手指伸进她的口中,摸着她的每一颗牙齿,甚至为此扒开她的口唇,就像在为一只牲口检查似的。半晌,她大约是玩腻了,便俯下身体,对着自己掌握的那只乳房,张嘴含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 叶筱葵难受地呻吟着。不只是卡珊德拉,丹尼拉也凑了过来,两姐妹一并含住叶筱葵的乳房,开始大口吸吮她的奶水。她们各自攥握着一只白嫩的乳房,掌心有节奏地挤压着,使得一汩汩奶水不断喷涌,涌进她们的口中,涌入她们的腹中,甚至因为产量太多,不得已顺着她们的嘴角淌下,沿着修长的脖颈,最终都撒在了锁骨之上。 昊明躺在地上,无力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中逐渐了然。奶水喷涌之际,应该不只是哺乳感,他的妻子必然还能感受到其他滋味。只见她分开着的修长玉腿不住地颤动,像是要并拢起来,以此挤压嫩穴。但那些该死的麻绳,已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无用。 两姐妹吸吮着叶筱葵的乳房,吞咽着她的奶水,妖艳的脸上满是陶醉。昊明回忆她们的对话,似乎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的妻子产奶。叶筱葵的乳房被攥握挤压,乳头的喷射总也不停,阴部的瘙痒似乎也更加强烈了。 半晌,卡珊德拉像是喝够了奶,擦了擦嘴唇,站起身来。 「很不错啊……奶量充沛……比我们上次圈养的母畜……不知优秀了多少倍……「就像对待一个玩具似的,她用手指弹了弹叶筱葵的乳头,轻笑道,「就让我再奖赏你一次吧,在强烈的高潮中痉挛失神,沦为我们永久的牲畜……」 叶筱葵苦于眼罩束缚,根本看不见卡珊德拉,只能循声望去,无力地张开嘴巴。彼时的丹尼拉仍在吸吮她的乳房,那种异常强烈的喷奶快感,使她根本无力怒喝。黑暗当中,她只感到卡珊德拉再次抚摸着她的背脊,很快便将手探到她的大腿之间。 紧接着,熟悉的肉棒触感,再次抵住了她的阴唇! 「不要……不要!」 叶筱葵努力挣扎,却无济于事,甚至不一会儿,她便慢慢适应了卡珊德拉的肉茎。阴道里面传来的极大快感,使她暂时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旁边的丈夫。何况她目不视物,只剩听觉和触感,在经过一天一夜的凌辱侵犯之后,整个人早已头昏脑胀。 就这样,随着凯珊德拉的操干持续,叶筱葵的淫水越来越多,嘴里也开始发出了迷人的呻吟,甚至臀部都不禁挺动起来,下意识迎合着入侵者的动作。 卡珊德拉知道,叶筱葵也是已经进入了状态,于是她冷冷一笑,继续操动肉茎操干起来。这时丹尼拉也没闲着,她站到叶筱葵的身旁,看着姐姐的肉茎在这母畜的淫穴内不断操干,也感到心痒难耐。她伸出纤细的中指,绕着叶筱葵的菊花抚摸起来,然后便顺着那紧窄的洞口,深深插入了进去。 楚楚可怜的叶筱葵,既被卡珊德拉的肉茎操干,同时屁穴还被另一个女人的手指抠弄,强烈的羞耻感,以及无法回避的异样快感,使她的浑身泛着嫩红。她呻吟着扭动腰肢,屁穴一阵收缩,却更牢牢吸住了丹尼拉的手指,极度增强了她的直肠快感。 两姐妹相互配合,却是玩得不亦乐乎。丹尼拉抠弄着叶筱葵的屁穴,还不忘了和姐姐亲吻,吸吮她的乳房。卡珊德拉纵情操干着叶筱葵的嫩穴,双手十指深深陷入她的臀瓣当中,自己胸脯还被妹妹盯上了。卡珊德拉肆意地笑着,转头便与丹尼拉舌吻,并不时腾出手来抚弄她的下体。 每当这时,丹尼拉都会分开双腿,任由姐姐侵犯她的下身两洞。这对姐妹的身体柔韧性极度异常,无论怎样的体位,都能轻易做出。例如此时,丹尼拉便极高地抬起一条细腿,裸足踏上叶筱葵的背脊,好让卡珊德拉能够尽情抠弄她的阴道,同时自己还能继续把玩叶筱葵的菊花嫩穴。 两人完全把叶筱葵当成了玩具,既在凌辱她,亦在将她作为姐妹俩调情的道具。不一会儿,叶筱葵便达到了性高潮,她全身颤抖着,哭着、叫着、笑着,淫水大量流着,全身一阵强烈的痉挛。 可是卡珊德拉并未玩够,她继续用力抽插着,肉茎持续操干着。叶筱葵很快的又开始了扭动、媚笑、喘息、呻吟、浪叫,在极度的快感中,再次达到了第二次、第三次性高潮。她大口喘息着、尖叫着、浑身直抖,阴道里持续喷出了大量淫液! 「啊……啊……啊……救命……鸡巴……还……在……操我……呢……它……操得……我……好爽……啊……啊……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干死我……操死我……老公……我要……使劲……啊……好了……对……对……就这样操我……干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明亮的地下室内,叶筱葵以极度羞耻的姿态,被悬吊在半空,承受着卡珊德拉无休无止的肉茎侵犯。她陷入了极度兴奋当中,口中胡乱呻吟,乃至将同性侵犯者当成了丈夫。昊明瘫软在地,只觉得心中苦闷异常,但肉棒却不听话地硬挺着,像是特别喜爱这幅场景,而这则是他玩玩不愿承认的。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就在这时,乌压压的蝇群涌入牢房。 「贝拉,你来了。」卡珊德拉笑道。 蝇群密集之处,一道身披黑袍的倩影,缓缓从楼梯走下。贝拉——迪米特雷斯库披着淡金色长发,迈着轻巧的步伐,缓缓走入室内。她的烟熏妆亦如两位姊妹,却更显强势。她浅笑笑着,暗黑的嘴唇,由躺倒的昊明看来,便是世间最可怖的一幕。 「夫妻俩均被囚于此,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玩物。」 她傲然说道:「母亲大人有令,将二人送到楼上,我们要一起品味。」 (待续) 贴主:yyykc于2023_09_08 18:59:46编辑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3、初醒(上) 作者:红莲玉露2023年9月20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三章:初醒 (01)昊明线 我缓缓睁开眼睛,感到一片朦胧。 恍惚间记得,我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然后拥抱着我的娇妻筱葵,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步入了深沉的睡眠。但是现在,我的面前一片紫光盈盈,更有奇异的噪音萦绕耳旁。 「这是哪里?」 我彻底睁开眼睛,看到一具庞大的奇怪事物。 它的形状好似乌贼,悬挂在半空中,垂下一根根粗长的触手。它的通体乌黑发亮,表面纹理密布,犹如一尊古老的雕塑。奇妙噪音似乎正是源自它。这里是一间山洞般的密室,周围都是漆黑发亮的石块。我躺在石床上,浑身赤裸,好似刚刚苏醒的休眠舱成员。 「啊……」 一股澎湃之力,正灌向我的下体! 我低头看去,只见这乌贼般的石雕伸出一根触手,前端是一个漏斗状的吸盘,正牢牢包裹着我的阴茎,吞没了我的阴囊。神秘能量顺着触手向我涌来,灌输进我的下体,并通达全身! 「什么……东西……怎么……回事?」 我拽住触手末端,慌忙地拔动它。 出乎意料的是,我才刚刚用力,这触手就好似活的一般,自行松开了前端的吸盘,并缓缓升了起来。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只觉得精神奕奕,浑身都是力气。尤其是阴茎部位,更是神采飞扬,坚硬如铁,勃起如杵。似乎尺寸比以前更大了?不应该吧,我的性发育早就结束了。 总之,这确实是一个光怪陆离的密室。 这半空中的乌贼石雕,垂下了不止十余条的触手。这一条从我身上缩回了,但还有许多悬挂在下面。以正上方的乌贼雕塑为中心,地面环绕着一圈的黑雕石床。许多条触手都伸了下来,连接着这些床上的每一个人,漏斗状的吸盘,咬合着他们的生殖器官。 他们是谁? 这是哪里? 再如何精神奕奕,似乎也只是一场幻觉。我刚要分辨其他人的身份,却发现瞧不清楚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竟自行离开了密室,通过前方一条昏暗的甬道。 只见前方暗紫色的情欲密室中,正矗立着一位赤裸的绝代佳人。 「醒醒……快醒醒……」 步入密室的瞬间,女郎和房间都不在了,一片白光向我涌来。天旋地转,我急促呼吸着,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阿明,阿明,快醒醒,快醒醒!」 「什……什么?」 「我刚才睡醒后,就听你不断在床上呻吟,还紧紧抓着被单。」筱葵侧躺在我旁边,掀起了我身上的被子,正揉蹭着我的胸膛,「你看你一身的汗!」她皱着眉头,担忧地说。 我眨了眨眼睛,这才回过神来。 窗帘拉得紧密,使得屋内一片昏暗。此时的我躺在被窝里,肩膀紧挨着筱葵光滑的手臂,身上冒了一层的汗水。筱葵正凑过来看着我,长发垂到了我的锁骨,麻酥酥的。 现实的记忆逐渐开始回溯,环顾四周,这里是筱葵回国后暂住的酒店套房。 昨天晚上,我们婚后第一次同房,展开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然后相拥入眠。 然而,那场瑰丽的梦境依然环绕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梦到了……一个奇怪的房间。」 我长吁道:「好像有一台仪器,用触手包裹着我的肉棒,也不知道是干啥的,反正下面很舒服……应该就是春梦吧,我还梦到了裸女……嗯……但你说我一个劲地呻吟?浑身冒汗?」 「房间,仪器,触手,裸女?」 筱葵表情怪异地说,「你最近游戏玩多了?」 到底是刚刚睡醒,脑袋发蒙,我很快反应过来,扑哧笑道:「也是啊,怎么做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梦。哎……筱葵,你也出了很多汗啊。」我凝神看向筱葵,只见她光滑白嫩的手臂,以及精美细腻的锁骨,居然也都布着一层细小的汗珠。 「嗯……昨天晚上,我也做梦了。」 筱葵长了一个哈欠,低下头来,用手指在锁骨前一抹,「但我不记得都梦到了什么,比你醒来的早了一小会儿……但也像做噩梦似的,突然一睁眼醒过来,心脏跳得好快!」 屋内光线太暗,还是划开手机锁屏,才知道已经晌午九点了。我重新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转身看向筱葵,借着昏暗的光线,只见她被单下的乳沟布满了汗水。 「看来咱俩还真不愧是夫妻,都能一起做噩梦,还都出了一身的汗!」我调笑道。 「你就贫嘴吧!」 筱葵哼笑,拍了我一巴掌,「赶紧起床吧,几点钟了?」晌午九点,意味着稍加洗漱、吃过上门送餐后,就到了退房前夕。我和筱葵都不愿掏这笔冤枉钱。我洗澡快,马上钻进浴室,筱葵则立刻用电话订餐。然后她去洗澡,我收拾行李,等退房时一并搬回新家。 是的,既然都领证结婚了,哪还有把酒店当家的道理。 筱葵在海外住了十年,一朝回国,物品自然极多。好在房间虽乱,行李大多整理完了,我只需归拢起来即可。但很快地,瞧着客厅里足足十几口超大号的路易·威登箱包,我彻底傻眼了。 「老婆,这么多东西,我们要搬几趟啊?!」 「雇两个酒店保安咯?」筱葵刚从浴室里走出来,远远喊道。 正当我准备向前台挂电话,咨询搬运服务时,手机先响了起来。 「喂,昊帝啊,有啥事吗?」我看清来电者身份,大嗓门地笑道。 「不错啊,哥,嗓门这么大,人逢喜事精神爽?」电话里,昊帝揶揄道,「你可别跟我说,跟嫂子才刚起床啊,这已经上午十点钟了。是不是正忙着乔迁呢?」 彼时,筱葵正在卧室里穿衣。我压低声音,笑道:「你还真说对了,我俩昨天晚上,那叫一个昏天暗地。今早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九点钟了!先不跟你废话了,我得赶在退房前,赶紧把你嫂子的行李全都给搬出去。准备挂了!」「要我帮忙吗,哥?」 昊帝拖着腔调,「我这会儿就在酒店大堂喝咖啡呢。」我惊讶道:「真的假的,一大早专门跑来酒店,等着给我们搬家?」正当我和昊帝沟通交流时,筱葵已打扮完毕,从卧室走了出来。她穿着白色打底长裤,套着贴身长衫,身材曼妙、凹凸有致。听到电话里昊帝的声音,筱葵苦笑道:「他肯定是知道我房间里很乱了……阿明,快问问你弟,从谁那里打听到的?!」 「哎呦,别啊嫂子,让我出卖哥们?」昊帝听到了声音,嬉笑道。 我摆摆手,催促道:「既然来了,就赶紧上来帮忙吧。屋里十几个大号箱子呢,你开的什么车,大概能运多少?」 得知昊帝专门调了一辆公司的皮卡,我大呼惊喜,这足以将筱葵的所有箱包「一网打尽」了。 不一会儿,昊帝就乘坐电梯上来,进了房间。他穿的体恤衫和运动裤,戴一顶鸭舌帽,礼貌地问候了筱葵,便开始帮我们夫妇搬家。那辆皮卡停在了地下车库的电梯附近,我们只需来回逛几遍走廊,就能轻松运完所有行李了。 「我哥们他姐先告诉他的,然后他再告诉我,说有十几口箱包呢。总之都是话传话。」昊帝拖着最后一只箱包走进电梯,紧挨着我,身后是筱葵,「就是咱爸给嫂子配的那个女秘书,叫……」 「罗丽。」 筱葵笑吟吟道:「我回国那天,她来接的机,然后我们来的酒店。」「这都第五趟了,我还是想说,电梯里挤三个人,再加三个箱包就够了。咱们这都占了八个人的位置了。」我的肩膀紧靠着梯厢,很不舒服,「咱爸也真是着急,还没上班呢,就把员工都配置好了?」 「核心员工。」筱葵加强语气道。 我虽然长期赴日留学,但对家族企业的一些核心成员,也早有接触。听了昊帝这副遮遮掩掩的表述,我嗤笑道:「不就是罗阳那小子给你泄的密嘛,左一句哥们,右一句哥们,当我不知道你指谁?」 昊帝顿时涨红了脸,怒道:「哥……哥们之间的事儿,怎么能叫泄密呢?罗阳也是好心啊,让我来帮你们俩。你看你们这一堆行李,嫂子这一堆家伙事儿,如果没我帮忙……」 「嗯……这样说来,我是该找小丽谈谈了。」只见筱葵似笑非笑,「她居然把我房间里的情况,全都告诉了出去?」 电梯中途开门,可惜空间已满,无法再上人了。密闭的梯厢里,筱葵的身子紧挨着我,隔着单薄的打底衫,她的乳房压着我的后背,这滋味着实美妙。还有那条白色长裤,亦如瑜伽裤般轻薄而充满弹性,能够轻易吸引男性的目光。 搬家过程中,昊帝很是规矩,没怎么瞥向筱葵。 「哥们……」我想到了某些事,表情有些怪异。 昊帝听我这嘀咕,也知我意思,表情略微尴尬。 筱葵没注意到我们兄弟间的微妙互动,笑吟吟说:「说起罗阳,昨晚临睡前,我妹还跟我聊他来着……」 「嗯……咳咳咳!」我假咳起来。 「哎,怎么了老公?」筱葵停下话头,赶紧拍了拍我的后背。 「嗯,没事,电梯门开了,走吧。」我安抚着妻子,调笑地看了眼昊帝。这小子听了筱葵的话,果然一脸的不爽,但又给了我一个感谢的眼神,还挺有趣的。 *** *** *** 大约正午时分,我带着筱葵和昊帝,回到了我的新家。 由于是高层公寓,免不得再次搬运一番,我们两位男士作为主力,不断从皮卡卸货,来回好几趟电梯。筱葵便待在家里,负责归拢行李。十几口箱包,很快从玄关排到了客厅里,她也总算闲了下来,站在餐桌旁,好奇打量着周围。 「怎么样,老婆,还满意吗?」忙完之后,我朝她走来。 「是否满意这个新家?」 筱葵斜靠着餐桌,单臂下垂,指尖擦过石砌的桌面。她的长发披肩,温柔地看着我,微笑道:「满不满意,带我参观一下呗?」「嘿,这还不容易,跟我来。」我乐滋滋地说,然后朝玄关前的昊帝招呼了一声,便牵起筱葵的手,「咱们先从卧室开始逛起?我带你去瞧瞧咱们的主卧,就在二层……」 「哥,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我在客厅沙发躺会儿啦!」「欸,辛苦啦,兄弟!」 等喊出这嗓子时,我都快走上二楼了,筱葵也亦步亦趋。楼下的昊帝紧接着回嚷。我领着筱葵前往主卧,先是经过大门,再是路过书房,随后便是卧室区域,踏入更衣间和更深处的浴室。 「私密性设计得不错。」筱葵进了浴室,连连点头,「必须先进入衣帽间,再打开推拉门,才能进入浴室。能够充分预防闯入者……但会不会增加意外滑倒后,无人救援的风险?」 「你看,紧急救助电话。」我走到座便器旁,给筱葵指示道。 「通知楼宇保安?」筱葵瞥见了电话机和应急按钮,笑道。 「是啊,所以我也常跟咱爸抱怨,这公寓设计得太像酒店了。」我走到浴缸前,随意用脚踹了踹,「虽然不至于金碧辉煌,但很多装修都太……精致了,精致得缺乏烟火气息。感觉不像是住在家里,而是住酒店似的……关键如果真是住酒店也就罢了,但这毕竟是家……」「我懂得。」筱葵点点头。 我正有很多话想讲,但筱葵点头后便不再言语,我也便停住了。转过身来,只见她缓缓走出浴室,回到了卧房里,然后出神地望着那张宽大的床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什么呢?」我踏出更衣间,问道。 筱葵怔怔地看着床榻,很快目光挪移,看向电视机,看向床头柜,看向全景落地窗,又看向暂未使用的梳妆台。她的这番表情,似乎刚才第一次进门时就出现了,但我当时忙着搬运,无暇顾及。 「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片刻后,筱葵喃喃说道。 我的目光狐疑起来,睁大眼睛,「熟悉感?」 「对,就好像从前就住在这里……但不应该啊。」筱葵贝齿轻咬,带着一丝揶揄和苦笑,「老公,不怕你笑话,我刚才进门的时候,脚下差点趔趄。」「有吗,怎么回事?」我微微皱眉,看向她的脚腕,「不要紧吧?」「没事,没摔到。就是觉得玄关的布局很熟悉……」筱葵皱着眉,继续打量着卧室,缓缓走到我身旁,「似乎在梦到过,而且就是最近的梦……就好像……」「今天早上?」我插嘴道。 「让我出了一身汗的怪梦?」筱葵紧皱着眉。 我的目光更加狐疑。我看了看我的卧室,绕着床走了一圈,瞧遍了地板、墙壁和天花板,然后重新回到筱葵身旁,苦笑道:「老婆,你确定真的有既视感? 这房子可是全新的,我都是回国后刚住上的,这小区也是去年才开盘。你可别吓我啊。」 「但我真的感觉好熟悉!」 筱葵见我不信她,羞怒地一跺脚,「谁吓你了,我心里还奇怪呢!」「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展臂从后面拥住筱葵,安抚道,「也许咱们上辈子也是夫妻,也住在这样一栋差不多的房子里呢?我今早还做怪梦了呢,梦到一个性感的裸女……哎呀,没准那就是上辈子的我的老婆你呢?」「噗……你又贫嘴!」筱葵转怒为笑,用手肘回怼我。 「只要老婆开心就好。」我嬉皮笑脸着,啪唧一声,亲吻她的后颊,「咱们迅速逛一遍二层,然后就下楼去找昊帝?人家帮咱们搬了那么多行李,中午得留下来,请吃顿午饭吧?」 「你的厨房,能做饭吗?」 「那当然了!怎么,瞧不起独身男人?」 「怀疑,严重怀疑,你肯定就是靠外卖度日!」嬉笑之后,筱葵便将既视感抛之脑后,继续跟我参观新家。我带她逛遍了二层的每一个房间,包括影音室,包括多余卧室,还有一间我最自豪的私人图书馆,以及挨着天台的健身区。 筱葵只在健身房绕了一圈,就退出来走进图书馆了。她饶有兴致地看向外国文学区,遥遥一望,就知书架上摆了哪些作品。我耐心跟在她后面,瞧着她拿起谷崎润一郎的《细雪》,便说:「要看吗,这可是大部头!」「经典作品,越厚越好啊。」 筱葵掂量着这本厚重的精装书,满意地说:「今晚的睡前读物就是它了。走吧老公,咱们先下楼去,跟昊帝琢磨一下午饭吧。」昊帝躺在客厅沙发上,一直在玩手机,见我们夫妻下楼,他麻溜儿地坐了起来。我招呼他一声,便来到厨房,打开冰箱。食材很充足,但肉类需要解冻,蔬菜需要冲洗,要想真的吃上午饭,还需要忙上一阵。 就这样,长期独居的公寓,迎来了真正的烟火气息。厨房、餐厅人影穿梭,我和筱葵主厨,昊帝担任帮手,很快做成了四菜一汤。别看我们都是留学人员,中餐水平可不差,餐桌前飘香四溢。 「恭喜大哥和嫂子喜结连理,搬入新家!」餐桌前,昊帝举杯说道。 「谢谢老弟,你也要加油了,赶紧领一个女朋友回来!」我跟昊帝碰杯,戏谑地说,「昨天你还讲,喜欢上一个女生来着,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啊?」「嗯,昊帝有情况?」筱葵闻言,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问。 「嗨,八字没一撇呢,不值一提!」昊帝窘迫地说。 「就是他喜欢上一个……嗯……哎呀,我是不是应该替你保密啊?」我刚想把实情告诉筱葵,但想到这是昊帝的隐私,到底及时刹车了,狡黠地看着他。 「哦,看来还真有情况?对方女孩是谁?你的大学同学?」筱葵的兴趣十足,开心追问道,「这女孩几岁了?叫什么名字?性格怎么样?老家在哪呀?」「哎呀,嫂子,别为难我嘛。」昊帝愈发窘迫了,目光闪烁,「人家姑娘目前有对象,我又不好做横刀夺爱的事……」 「我的妈呀,你喜欢上……有夫之妇了?!」筱葵吃惊地捂住嘴巴。 「喂喂,昊帝啊,可不是哥不给你保密啊,你自己交代出来的。」我失笑起来,转而对筱葵说:「我也是这两天刚知道。反正就是你侬我侬的那些事儿呗。 前阵子,昊帝去了趟咱们大学,然后就各种魂不守舍……」「哎哎哎,老哥,到此为止啊。」昊帝急眼了,高声让我停止。 「行,不说了。」我举双手投降,笑道。 「嗯,说到英华大学,咱妈是担任校长吗?」筱葵用筷子夹着糖醋里脊,这道菜是我的拿手好戏,「不对,好像咱爸还投资了一所附属中学?这方面的业务……」 「说来话长。」 我沉下声音,「叶氏集团的产业,铺得太广了。咱仨都是刚回国,很多事还不了解。就看老爸打算怎样一步步下放权力吧。我现在思考的,甚至都不是叶天文控的娱乐圈部分,而是斯里兰卡……」 话音未落,我的眼前一花,似乎看到某种幻觉。 「阿明,你怎么了?」 「哥,怎么头晕了?」 我回过神,看到娇妻和弟弟一脸关切,甩甩脑袋,苦笑道:「没事,让你们操心了,可能是搬家累到了。吃完饭,我先睡会儿吧,老弟,你帮你嫂子收拾行李?」 「好的,哥。」昊帝痛快答应着。 「坐几趟电梯都能累到,你可真行。」筱葵关切地看着我,柔声说道,「那就赶紧回屋躺会儿吧。我跟昊帝在楼下忙,等你休息够了,咱们聊聊婚纱照的事儿?」 这敢情好,我喜笑颜开,也不顾昊帝在旁,就亲了她一下。 「哎呀,赶紧吃饭!」 「好嘞!」 *** *** *** 我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目小憩。 大概真是的累到了,刚才一闪而逝的幻象,依然历历在目。我似乎看到一片奢靡的酒池肉林,看到一场盛大的联欢,无数男女赤身裸体,纵情欢乐。那是斯里兰卡?还是其他的一场盛宴?是单纯的梦境,还是我过往的经历? 「肯定是梦吧,毕竟昨天晚上,跟筱葵做得那么痛快……」我到底小睡了片刻,起床后看看手机,过了二十分钟。 揉了揉眼睛,我穿上拖鞋,走出卧室。 复试大平层的一项缺点,就是寻人困难。我压根没想着寻找筱葵,而是直接走下楼梯,准备到厨房接杯水喝。午饭时光顾着喝汤了,也没有喝杯水清清口腔,现在睡醒了发现,嘴里粘腻得要命。 「我认识一个摄影师,李光明,应该能让嫂子喜欢……」「他信得过吗,我的意思是,你懂的……」 厨房叮当作响,锅碗瓢盆摞成一片,筱葵系着围裙,正用清水冲洗碗碟,逐一放进洗碗机里。我走过来时,昊帝正擦着餐桌,跟她闲谈着。「你们聊啥呢?」我走上前问。 「啊,老公,你下来啦。」 筱葵站在灶台前,揽起秀发,微笑道,「我刚刚跟昊帝聊呢,他认识一个老同学,成立了一家私人工作室,专门在希腊做婚纱摄影。昊帝觉得他人挺靠谱,要不咱们就找他拍一组?」 「希腊,爱琴海是吧。」我悠闲地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可以啊,加一下他的微信还是脸书啥的,看看作品集?老弟贡献一下联络方式?」「得嘞,马上给你。」昊帝回应得很干脆。 脸书到手,但没有着急翻看。下午阳光晴好,我打开落地窗,使阳光和暖风充分涌入房间。昊帝待了片刻,就将二人空间留给我们,告别离家了。筱葵的十几口箱包,整理起来费时费力,我们一直忙到晚餐前夕,才算是稍告一段落。 因为累了半天,晚餐就靠外卖搞定了,我订了吉野家的牛肉饭和双拼。在这新婚乔迁的日子,我和筱葵守在餐桌前,虽然吃着简单的快餐,心里却美极了。 「我还是在想,会不会太折腾了。」 筱葵吃着饭,喝了口水,笑道:「才刚回国,又要远出门。」「是啊,我这些年在日本,也很少回来过。」我大口吃着牛肉饭,声音有些含混,「其实我跟你说,日本真正的吉野家门店不多,主要都在大陆了。」「但仔细想想,过去这十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呢?」筱葵并没急着吃饭,她放下了筷子,喃喃道,「总感觉记忆模糊不清,似乎发生过,又似乎只是幻觉。」我不以为然地一笑,说:「那还不简单,快告诉老公,你这些年都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好事?」 「你想知道吗?」餐桌前,筱葵托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我。 隔着一层餐桌,我忽然感到小腿一阵麻酥酥的,那是筱葵的脚! 「今天晚上,大战三百回合?」我动心道。 「可以啊,洗完澡的。」筱葵妩媚地说着,餐桌下的脚抬起,脚尖蹭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朝向深处,「但在这之前,你要先跟我挑一下婚纱款式。」筱葵的玉足,肉嘟嘟、软绵绵的,我低下头,恰好能瞧见她的脚掌,正轻轻蹭着我的裆部。她什么时候脱得袜子?还是压根没穿,只套了双便鞋就走出酒店来着? 「挑婚纱就挑婚纱呗,你挑逗我干吗。」我有些窘迫,失笑道。 筱葵没有说话,只是笑盈盈地看着我。餐桌上面的她,披着乌黑长发,拿着筷子,坐姿端庄。餐桌下的她,则抬着一条腿,一只白嫩肉感的脚掌,正毫不客气地搔弄着我的小兄弟。 「大家都说,新婚蜜月,就是夫妻俩最缠绵的时候。」筱葵托腮说着,餐桌下的玉足,正伸到我的裤裆底部,用脚趾背托着我的卵蛋,「我好想跟你做爱,阿明。」 这话说得深情款款,她的目光妩媚温柔,激荡着我的心。 「好,那咱们快点吃……昊帝把摄影师的资料发来了?」我感受到下半身受到的刺激,也不禁心潮澎湃,有些等不及了。 「嗯……刚发过来,我马上就看看。」筱葵一瞥手机,给出了回复。 这真是应了那句话,新婚夫妇蜜月时,再怎么亲热都觉得不够。我三下五除二搞定晚餐,就小跑着准备洗澡了。筱葵倒是不急不忙,端着餐盒走向厨房,约莫还要再刷刷筷子吧。 上楼后,我很快洗了澡,便披着浴巾,开始帮筱葵整理行李。都是些居家用品,以及日常穿着。不一会儿,筱葵也上楼了,进屋后拿着她的ipad mini,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夜幕降临,远眺窗外,尽是一片都市夜景。近旁是公园绿化,几十万亩的葱郁树林,将九栋高层公寓包裹其中。我拽上窗帘,留下一条缝隙,转身看向筱葵,瞧见她正盯着好几款婚纱,面露迟疑。 「选择困难症了?」我来到她的身后。 「嗯,光明婚纱摄影工作室,他们的业务还挺广的。」筱葵见我过来,身体微斜,留出半个凳子,「你看着四种婚纱款式……还有相应的拍摄风格……你喜欢哪一种?」 筱葵的目光深情款款,水光莹莹,像是要把我融化了似的。 我定睛看向屏幕上的四款婚纱。第一款是中式的凤冠霞披,另三款是西方纯白婚纱,但均属不同风格。我很快脱口而出,「就要这款希腊风的,你看怎么样?」样装照中的女郎,穿着古典希腊凉鞋,身披朴素无华的纯白长裙,胸前敞着深邃的V领,并裸露出大半背脊,可谓是将纯洁和性感完美融合。筱葵看了看,也不禁点头,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我,「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的?」「哪种风格?希腊风?还是西洋风?」我一脸傻乎乎地笑,「对啊,你像我是在日本留学,这工作室却没有日式风格,真是太不全面了!」「跑到希腊拍日式婚纱,可真有你的!」筱葵失笑道,然后目光扫遍模特全身,缓缓地说,「既然你喜欢,那就挑这款婚纱吧,拍摄风格呢,你想要哪一种?」我已然发现,昊帝推荐的这家工作室,业务面相当广泛。 「老婆。」 「嗯?」 「你说昊帝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噗……什么故意的?」筱葵挑起眉毛。 我没有回答,而是先弯下腰来,从腋下托住筱葵的乳房,然后亲吻她的脖颈。 筱葵的气息变粗,呢喃道:「我还没摘胸罩……」「老婆。」 「嗯?」 「我想让你拍……第六个。」我吻着筱葵的脖子,瞥向电脑屏幕,目光瞄着工作室网站的拍摄风格列表,「虽然价格贵了点,但我觉得是最适合咱们的……你说呢?」 「噗……听不懂,什么叫……最适合我们?怎么就适合我们了?」筱葵发出悠然的笑声。她被我亲吻着脖颈,抚摸着乳房,渐渐眯起眼睛,享受起来,「老公,用点力,奶子发胀……」 「你说什么?」我却突然停下了手里动作。 「我说,我的奶子发胀……」筱葵深深吐息着,转头看向我,一双明媚的眼眸中,充满了挑逗,「你要是再使劲捏一捏,怕不是我就要发春浪叫了……还会喷奶呢!」 「噗……你可真能编!还喷奶,你咋不说直接怀孕呢?」我被她逗笑了,俯身吻着筱葵。筱葵则咯咯笑了起来,用肩膀怼了怼我,说:「那就这么定了,希腊风婚纱,第六种拍摄风格……不许后悔啊。」我停止亲热,抬头看向这「光明婚纱摄影工作室」的网站页面,毫不犹豫地点开了下一级子页面。 「我现在就想知道,昊帝的这个老同学,能给咱们带来多少惊喜。」我看着瞬间弹开的新页面,那黑红两色、对比强烈的画面冲击,顿时感到一阵新潮澎湃。 筱葵也看着这页面,面带微笑,目露思索。 「嗯,是啊。」 *** *** *** 天空万里无云,一群洁白的海鸥,正翱翔在天际。碧波荡漾的爱琴海,游人如织,闲逛在沙滩上,行走在栈道间。我坐在一座山丘的边缘,远眺前方瑰丽的海面,享受着晴好阳光,怡然自得。 这是我和筱葵来到希腊的第五天,人生地不熟,我全靠妻子指引。她在英国念高中时,每逢暑假,都会来到地中海岸度假。这也是欧洲人常来的度假胜地,是浪漫之旅的经典象征,到处都是旅游者的身影,尤其是年轻情侣携手相行。 「爸,我和筱葵大概后天回国。」我朝电话里说,「这几天就是拍婚纱照啊……今天是最后一组……你打算让……来机场接我们?可以……顺便跟他们姐弟吃顿饭?嗯……」 正经说来,这几天我还是很忙的,不但要跟着筱葵各种拍照,享受新婚旅游,同时还要逐渐拎起工作,随时随地和父亲沟通,交流之后的职场事宜。关键这还都是国际长途,电话费方面,这几天都不知花了多少! 「不过吧,我还是想拍电影。」 我坐在一块圆形石头上,斜侧过身子,看向远方的台阶,「……肯定不是当导演啦,制片人而已。你想啊老爸,咱们集团目前的布局,很多都是围绕着『那个』对吧,电影简直就是不可缺少的一环呀!嗯……对的,很多肯定只能在国外上映……所以我的想法是……」 正说着呢,我的目光再次扫过台阶,却突然顿住了。 「等一下,老爸,我过一阵再给你电话。」 挂断手机,我几乎是不受控制一般,起身朝台阶方向走去。 那是一栋庞大的石砌建筑,矗立在爱琴海岸的山峦上,似是阿尔忒弥斯神庙一般。游客们三五成群,或者围绕参观,或者拍照留念。在这当中,我的目光被一道身影吸住了,她正从台阶走下,宛若世间焦点。 这是一名高挑的黑发女郎,红色长裙衬着麦色肌肤,她的五官精致,气质出尘,兼具东西方的美感。她一步步从神庙正门走下,低头看着台阶,宛如精灵临尘。何止是我,凡所经之处,众多男女游客皆向她侧目,面露惊艳之色。 我举起手机,迅速聚焦,拍下了一张照片。 「好美啊。」 我喃喃道。 恰好此时,女郎走下了台阶,正从我身前经过。她看到了我的行为,一双深色的眼眸,轻轻地瞥向我。我本以为她会发笑,抑或蹙眉不满,但她却不以为然,似乎早就习以为常,浑未在意我。 一阵清风拂过,飘香入鼻,甚是香甜。 女郎踏着高跟,走向更下层台阶了。 当我回过神,那位无比惊艳的女郎,早不知哪里去了。我窜到神庙的台阶围墙旁,向着山丘下方眺望,却根本找不见她的身影。游人如织,穿着各异,我再该到哪里寻找那位迷人的意大利女郎? 「应该是吧……黑发黑眸……」 我打开手机相册,惊喜发现,这照片拍得好极了。女郎身着长裙,正从古老神庙的台阶走下,裙摆高开叉,一双修长浑圆的小麦色美腿,牢牢吸引着我的目光。仰视角的台阶两侧,诸多游人皆向她回眸,这无疑更衬得女郎气质迷人,艳冠天下。 「好家伙,我本以为,筱葵已是天下第一美人了……」我凝视着照片,心里不由得发笑,因为我忽然想起某句「这是何方部将,竟然如此勇猛」的网络热梗了。 「行吧,收拾一下心思,赶紧找我的宝贝老婆去!」想起我此时偷懒这会儿,筱葵还在海岸边拍照呢,我当即不再迟疑,迅速揣起手机,快步奔下山坡。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清爽宜人,有着几丝云彩的蓝天,蔚蓝而透明。因为是旅游区,沙滩前的游人如织,到处都是遮阳帐篷。但在一座偏远的礁石旁,却空出了一片白滩。这里的风景分外迷人,却人影稀疏,只有少数一些男女聚在海浪前。 我绕过礁石,越过印有「租用中」的告示牌,朝前方眺望过去。 左前边是一对新婚夫妇,新酿踏水而行,拎着裙角,朝摄像机露出欢快的笑容。她的丈夫守在一旁,跟随摄影师的指挥,与妻子摆出各种姿势,抑或两人自由互动。阳光晴好,摄影师连连按下快门,无需遮光板的辅助,便留下了一张张精美的照片。 现场还有好几对夫妻,应该都是欧洲游客,尤以法国和意大利人居多,在相机前表现得十分开放、自然。也难怪这片沙滩会被禁入。我朝告示牌旁的保安示意,随即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一块米许高的黑色礁石。 礁石上坐着一名金发女郎,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正朝摄影师和礁石下的新郎欢快地招手。这婚纱是连体内衣的款式,服帖着她的身躯,并带着镂空蕾丝的工艺。一双白色长筒丝袜,勾勒着她的一双美腿。她坐在礁石上,身子向后仰起,小腿微屈,套着白丝的足背弓起,并在礁石底部轻轻划动着。 「老婆,我回来了。」 我瞥过这位新酿,看向礁石旁,正跪坐在细腻白沙上的筱葵。 「让开,你挡住照相机了。」 筱葵双手向后,抱着她的发簪,并尽力将胸部高挺,「要一起拍吗,把尺度再放大一些?」她的脸蛋泛红,表情妩媚地看着我,一脸似笑非笑的调侃。 微风荡起她的长发,还有洁白的婚纱裙摆。单薄轻柔的布料,服帖着她丰硕的胸部,勾勒出浑圆坚挺的球形,前端透出一抹凸起。她双膝跪地,两腿向后伸展,裙摆前端开叉,大腿一片雪白。 这希腊风情的婚纱,亦如那些精美的地中海雕塑,竭力凸显着胴体美。轻薄如纱的衣料,使筱葵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情展示了出来。长裙包裹着娇躯,遮住了她的媚肉,但那些层叠的布料褶皱,却更凸显了一份浓郁的欲望气息。 向上看去,长发飘荡,衣领开襟,女郎面容惊艳,双臂抬起至脑后,露出光洁无暇的腋窝。向下看去,一双雪白软嫩的大腿,以膝盖跪在细腻的沙滩上,透过裙摆正前开叉,似乎能看到一抹私处。她的小腿修长笔直,白皙柔软的玉足,踏着清凉舒适的希腊凉鞋,性感中透着一抹高贵,高贵中透着一抹妖媚。 「哎呀,我没穿道具服装啊,就这么直接拍吗?」面对筱葵的提议,我很苦恼地拍了拍脑门。 筱葵微微撅嘴,哼道:「嫌麻烦就算了,躲到一边去,别挡了镜头!」「叶女士,笑一个,面向镜头……对对,对!」一名二十多岁的华裔摄影师,正捧着他的单反相机,站在筱葵近旁紧盯着她。 「昊先生,麻烦让一下……谢谢配合。好的叶女士,麻烦侧过脸……真是太美了!」我瞥过他的胸牌,摄影总监——李光明。 我和筱葵来到爱琴海岸后,便联系到了昊帝的这位老同学。他明白我们需要什么,加之熟人介绍,很快就定下了拍照方案。这片私密沙滩,就是我们的纵情之地,聚满了世间最亲密的夫妻情侣。 户外写真的过程,其实蛮枯燥的。摄影师不断提出要求,然后模特摆出各种姿势,并等待摄影师按下快门。对于摄影爱好者,尤其广大女性同胞,这或许是一种享受,但与我可就毫无感觉了。我站在他们旁边,稍微看了一会儿,就再次无聊起来。 筱葵目光一瞥,察觉到我的情绪,朝李光明摆了下手,「先到这里吧,我们休息一下。」 李光明收起相机,艳羡地看向我,说:「昊先生,快到中午了,您要是觉得饿了,我帮你们订一家餐厅?」 我点点头,说:「还是昨天的那家西班牙海鲜餐厅吧。你顺便把刚才拍的照片,精选出一些来,先发到我的手机上看看吧。下午做些什么?继续拍摄?」这已是摄影的第三天了。李光明收了额外的小费,一直负责我们夫妻的行程安排。上午是筱葵的沙滩单人照,前两日也都有各自主题,我也多有参与。 「下午行程还没定呢。」筱葵慵懒地舒展腰肢,说道,「今早接了个电话……咱们中午可能要招待一位客人……老公,有兴趣见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吗?」我略微一愣,依稀想起今早起床后,筱葵的确在卫生间挂了一阵电话,惊讶道:「你的高中……我记得是在英国念的吧。什么老同学?他是英国人吗?你们俩很熟?」 「法国人。」 筱葵简练地应着,「一听说我结婚了,还专门跑到希腊拍婚纱照,兴奋得不得了,说一定要来凑个热闹……」她瞥向我,目光狡黠,说,「我们俩关系可好了呢,你可不要吃醋哦。」 法国人,关系特别好,还要专程凑婚纱照的热闹? 这些事,我可从没听筱葵说过。我的心里顿时冒出一堆疑问,但碍于李光明还站在旁边,我也不便多问——这岂不是在外人面前显得夫妻俩彼此间不够熟悉吗? 「那好吧。」我苦笑点头,转身对李光明道,「那就麻烦你,再订一次上次的餐厅吧。然后,如果下午还继续拍照,我就随时给你挂电话,你随叫随到?」这几天,我给昊帝这位老同学的额外小费,抵得上当地白领的平均月薪了。 李光明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又说:「昊先生,有时间的话,我们还谈谈接下来的拍摄内容?」 「你的意思是?」我问道。 这几天来,我早已添加了他的微信,而李光明都会将当日的拍摄成果,及时发送给我。他打开手机微信,但没有选择我的头像,而是点开文件传输助手,那里是一张他的摄影工作室报价单。 「昊先生,您预约的拍摄周期,已经快结束了,但咱们还有好几个特殊项目没开始呢。」李光明压低声音,嘴角带笑,有些紧张地扫了一眼筱葵,朝我说道,「这几天拍照都挺顺利的,要是没意见的话,最后这几个项目,咱们就给提上日程?」 哦,原来是这件事情。 我的心里升起一股热流,酸酸麻麻好不舒爽。但这事情大抵要看筱葵的意见,所以我迅速看向她。 「好啊,没问题。」 筱葵从容惬意地说,「等我们吃过午饭,就给你答复。」随后,我和筱葵携手离开沙滩。阳光灿烂的爱琴海岸,聚满了世界各地的青年男女,到处是性感热辣的比基尼女郎。我感到阵阵眼热,但大抵也只是走马观花,这些庸脂俗粉无法真正挑起我的兴趣,何况此时在我身边,正偎依着我心爱而性感的娇妻呢? 「呐,阿明。」 「嗯?」 「最后的写真集方案……你说交给我决定,就当真交给我安排了?」筱葵牵着我朝酒店走去,她的步伐缓慢,声音妩媚,「这两天,我可是想了一个很大胆的玩法呢,就怕可能会吓到你,或者让你有点接受不了……你确定不改主意吗?」 面对这再一次的旧事重提,我浅吸一口气,笑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既然都让你自行决定,并且对我保密了,哪还能反悔呢?安心啦,亲爱的……」 恰好此时,一名身材热辣的比基尼女郎从我们面前经过,我定睛了一瞬间。 那飘逸柔顺的金色长发,还有白嫩如雪的肌肤,以及前凸后翘的身材,真是太让我着迷了。 筱葵注意到我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说:「符合你的口味?」「咳咳,不好意思,亲爱的,再也不看了。」被妻子抓现行,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过你放心,刚才那姑娘不管是身材容貌,都不及你万一,我就只是看一眼,就只是看一眼!」 来到希腊这一星期,对于我常盯看白人妹子的事,筱葵始终一副似笑非笑的调侃模样。实践证明,她并不介意我如此,甚至煞有介事地和我一起评判满沙滩的美女们。但这可不是我肆意妄为的借口,态度端正,有错就认,给足了她面子。 「确实,刚才那个女孩,个子很高,但胸不大。」筱葵轻描淡写地说道,「你喜欢的是大胸脯的姑娘,至少也得是C罩杯,但那个姑娘也就是A的水平,估计都握不过来。」 「其实吧,小胸也有小胸的美,关键是整体和谐。」我接话道。 「这个倒是没错,」筱葵挽着我,迈上沙滩边缘的石板路,「赶紧去吃饭吧,拍了一上午照片,肚子好热。我那位同学估计也快到了,等下我俩并排坐,你坐我的对面。」 这事儿来的突兀,我也没放在心上,便没有多问,只想着先进餐厅再说。筱葵也不用换衣服,这极简风格的素色长裙,虽是婚纱,却完全能当作常服。她换上凉鞋,与我来到不远处开阔的小广场前,熟门熟路地进了当地最好的西班牙海鲜餐厅。 「两份炒饭,一瓶白兰地。」我迅速浏览菜单,对服务员说道。 「等第三位客人到了,再继续点餐。」筱葵补充道。 「好的,先生,女士,请你们稍等。」服务员点头,拿着菜单走远。 「总算能休息一会儿了,」筱葵向后靠着餐椅,慵懒笑道,「而且这会儿餐厅里人不多,没有饭点时那么嘈杂,背景乐也挺柔和。对了,老公,你要眯一会儿吗?」 她说到这里,眉宇微抬,「我记得你今天早上,好像没太睡好。」「这几天都没太睡好。」我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总是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好在都是美梦,不然恐怕精神更差劲了。」这时服务员端来杯子,我示意她先倒一杯水,随后一饮而尽。 筱葵面露沉思,半晌说:「我这两天梦也挺多的,难道是受你传染?」她托着下巴,宠溺地看着我,「要不然今晚我就下单,买一些安神补脑的药品。你今早又梦到什么了,要不要说给我听听?」 这件事确实说来古怪。大概就是从我第一次和筱葵共枕同眠开始,我这几日每晚都会做梦。虽然不记得具体内容,但依稀都是美妙的春梦,也真是叫人吐槽不已了。 「梦到了……好像是一场……大淫趴吧。」我苦笑道,「细节肯定是不记得了,反正就是各种群交做爱呗。一群男男女女相互媾和,我好像也在里面吧,好像还梦到我妈了……」 「呸,变态。」筱葵啐了一口,羞道,「有没有梦到我?」「好像有。」 我摸着下巴,琢磨道:「都梦到我妈了,怎么能少了你呢。但要说具体内容,肯定是记不清了。但你应该是穿着比基尼。果然是这几天沙滩摄影,日有所思吧……哈哈……」 「我穿着比基尼,参加有你和尚香阿姨的淫趴?」筱葵托腮看着我,面颊嫩红,嘴角带笑,「是一对二吗?我和阿姨撅着屁股,你从后面插入我们?」「呃……咳咳咳!」 我顿时臊红了脸,拿起杯子,打算以喝水掩饰,「不知道,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筱葵继续调笑。 「哎呀,老婆,这是做梦啊,我怎么可能记那么清楚?」我苦笑起来,「反正就是淫趴呗,搞不好还是我跟老爸一起3P我妈呢。然后你在旁边观战,或者加入进来?这我哪清楚!」 亏得我们夫妻声音很低,周围也无旁人,还是在国外餐厅,这惊世骇俗的发言,只有我们能够听到听懂。筱葵轻啐一口,脸上笑意更浓,悠哉游哉地说: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有吗?」我纳闷,歪头道。 此时,若真有人在窥听我们的谈话,应该会很惊讶吧。我和筱葵刚刚挑起了一个禁忌话题,叫人禁不止一窥究竟,但我们又迅速将之抛在脑后。筱葵脸上的调笑不在,她托着下巴,沉思道:「突然之间,连续几天做春梦,确实很奇怪。」蜜月出发前,我并没有携带房事用药,这几天在宾馆,都是全凭自身功夫和筱葵做爱,按理说不该有情欲满溢的状况。但偏偏这几日春梦之频繁,已然是前所未有一般,实在是让我惊愕。 但不得不说,新婚燕尔,我的确食髓知味。这几晚躺在异国他乡的豪华酒店里,我和筱葵亲密相拥,真是怎么做都不嫌腻歪。连续几日下来,房事尺度逐步扩大,我们几乎快到了百无禁忌的地步。 「下午打算怎么拍?」很快,我转移了话题,笑吟吟说,「再过两天,我们就该回国了,说好的还要再拍几幅大尺度写真集呢,要不咱们吃过这顿饭,就找李光明安排?」 「下午直接开始吗?嗯……我原本是想等明天。」筱葵拖着香腮,同样微笑地看着我,「你不想问问我是怎么构思的吗?大尺度的写真,而且还要让一位男性摄影师为我们拍照?」 听此言论,我的心脏骤然收紧,脸上略微发热。我看向餐厅周围,压抑着声音说:「你就折磨我呗,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回答……反正就是让那小子一饱眼福呗,我说的对不对?」 感受到我略显兴奋的目光,正隐隐扫过自己的前胸,筱葵轻哼一声,抬手挡住连衣裙敞开的前襟,嗔怪道:「还不是为了配合你这大色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比我期待多了!」 眼看话题越扯,尺度越大,我愈发兴奋同时,也在竭力压低音量。筱葵白嫩的手,正遮在她大敞的衣领前,但那布料单薄、服帖曲线的素色长裙,不仅清晰勾勒出她的乳房轮廓,更袒露着一道深邃的乳沟。透过薄纱布料,除了那两颗明显的凸起,我甚至都看到乳晕痕迹了。 筱葵注意到我的目光,眼神妩媚,一根纤细的手指,轻盈地挑开了领口布料。 手指伸了进去,顶着薄纱裙料,正好按在了她的一只乳房上,手指肚摩擦着粉嫩的凸起。同时在餐桌下面,我感到胯部压力骤起,那柔软火热的触感,俨然是筱葵脱掉凉鞋,用脚尖踩住了我的裆部! 「喂!」 我压抑着声音,感受到勃起力度陡增! 「爱丽丝!」 就在这时,一道高亢的女音,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一道火红的身影由远及近,披着灿烂的金色长发,高跟鞋踢踏作响。 「凯瑟琳!」 筱葵迅速将手抽出衣领,朝来人惊喜笑道。 我站起身,定睛朝来人看去。那金发女郎的个子高挑极了,穿着艳红色的深V领连衣裙,身材前凸后翘,肆意袒露着胸前深邃的乳沟,以及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凡是她所经之处,周围许多食客的眼睛都直了,但当筱葵站起身时,他们的目光亦随之偏移,有些不知该看向谁好了。 「好久不见,筱葵,新婚快乐!」 名为凯瑟琳的金发女郎,操着一口纯熟的法语,轻吻筱葵的两侧脸颊。 「谢谢,亲爱的,有兴趣当我的伴娘吗?」筱葵回吻金发女郎,一边调笑着,牵着女郎的手,引领她坐下,并朝我介绍道:「我的丈夫昊明,这位是我在英国高中时结交的闺蜜,凯瑟琳。」 我以惊艳的目光看着对方。这位女郎和筱葵年龄相近,金发碧眼,五官精致迷人,带着一股狂热张扬的性感魅力。她穿着一袭艳丽的火红长裙,身材高挑至极,袒露着白嫩无暇的手臂。一枚金项链吊坠顺着她的脖颈,淹没在一片波涛汹涌当中,令人目眩神迷。 「昊明,是吧。」 凯瑟琳以同样纯熟的中文,朝我微笑道:「当初念书时,我就经常听爱丽丝谈起你,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我有些发愣,尽管知道筱葵的友人来访,而且来自一个浪漫的国度,却未料竟是如此一位美人。「凯瑟琳,你好你好。」我干笑一声,目光迅速从她的胸前挪开,「你跟筱葵,也就是爱丽丝,认识很多年了吧?」筱葵站起身来,引领凯瑟琳坐入内侧,两位女郎均是惊人的高挑,一袭火红和洁白的低胸长裙,加之飘逸的长发,以及迷人的身材和面庞,这一刻,餐厅似乎温度陡增,许多食客都有些燥动起来。 「是啊,自小认识,不光是高中。」 凯瑟琳坐入内席,挺直腰板,饶有兴致地看向我,「小学的时候,因为生意关系,我和筱葵就经常见面。不过那阵子,贝美尔药业跟昊家似乎还没有太多往来?不然咱们也应该能认识了。」 贝美尔药业,我精神一振,哑然道:「原来是你们啊……」「阿明从高中起,就到日本留学了,他主要是熟悉东亚方面。」筱葵接过话茬,轻描淡写道,「现在认识也不迟。你快点一份餐吧,凯瑟琳,这家店的海鲜炒饭挺不错的。」 「这么着急打断我,是怕我把你男人抢走?」然而凯瑟琳并未顺着筱葵的意思,笑吟吟道,「放心吧,亲爱的,我和昊先生最多只会有肉体关系,绝不会涉及感情。」 彼时,我的确正举杯做饮。 「噗!」 「哎呀,阿明,小心啊。」 「哈哈哈,昊先生激动了!」 「咳咳,你们两个!」 我这一阵咳嗽,真把鸡尾酒溅到衣领上了,这时候侍者都还没走远呢。筱葵苦笑着,赶紧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我擦拭。凯瑟琳也咯咯笑着,帮衬着抽着纸巾,然后就准备点单了。 「凯特,你给我等着!」 罢了,筱葵朝她嗔道。 此时我只能苦笑。凯瑟琳突如其来的发言,真把我震得脸上发热,心跳加速,好在还能控制。我抬头瞥向她,那明媚的眼眸,精致的五官,尤其弧线圆润的脸型,的确很符合东方审美。她的眼眸碧绿明亮,清澈迷人,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也向我看了过来。 叶氏集团作为东亚地区最顶尖的财阀,早在十几年前,就与法国医药产业大亨,贝美尔集团展开了深入合作。他们是历史悠久的家族企业,大约能追溯到18世纪,在欧洲的势力根深蒂固,自然成员众多。我一时间摸不准这位凯瑟琳的身份,便只把她当作筱葵的密友,任由她们在餐桌前畅谈起来。 很快,餐桌前菜品上齐,经过筱葵烘托氛围,我也跟凯瑟琳聊了起来。她和筱葵情况相似,同样刚从学校毕业,正准备投身职场。但跟筱葵不同,她念的不是泛工商管理专业,堪堪二十四五岁,便取得了整整三门医学博士学位,以及两门生物系硕士学位,走的专业路线。 「说起来,我们公司在东京有研究所呢。」半晌,凯瑟琳突然把话题转向我,笑吟吟道:「也许阿明同志留日这两年,用过我们的药物也不一定呢?」「别闹!」筱葵嗔道,「我家阿明在日本可是乖宝宝。你们研究所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可一点都没碰过!」 「嚯,研究的什么玩意啊,这么肯定我没用过?」我刚咽下一口炒饭,笑呵呵插嘴道。 「刚才筱葵还说,你很熟悉东亚方面,看来调查工作不太到位啊。」凯瑟琳饶有兴致地说:「耶格尔知道吗?号称超强伟哥。不可思议的精液分泌量,以及增强尺寸的效果……别看原材料是你们叶氏提供的,但在具体研发方面,我们贝美尔东京研究所,可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功臣!」「你就吹吧!」 筱葵哼道,「愣是把一个协助研发的功劳,给吹成了主要功劳!」「但你没法否认,如果不是我们的『协助研发』,耶格尔根本没办法那么快问世!」凯瑟琳直起腰板,气势汹汹地说。 眼见两位美女剑拔弩张,我赶紧打个圆场,高声道:「哎呦喂,说起来,我和筱葵这几天,倒是总把殊胜丸当成糖豆吃呢!老婆,你看要不过两天,咱们也换耶格尔试试?」 筱葵闻言,也没看向我,朝凯瑟琳挑挑眉毛,说:「也不用等过两天,我们今晚就试试新药效果如何?凯特,你敢不敢接招?」「你指的是耶格尔,还是我们集团其他的新品?」凯瑟琳悠然道。 「都随便啊……要不就试试新品,我无所谓。」筱葵继续挑衅道。 我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当即不再作声,闷头盯着我的空碗傻笑。两位女性倒是越聊越起劲,只见凯瑟琳托着下巴,暧昧地说:「那可就便宜你老公了,你确定自己不会吃醋吗?」 「吃醋?我和我家男人试药,我为什么要吃醋?」筱葵眯起了眼睛。 「欸?你刚才不是说,『我们』今晚试试新药吗?难道这个『我们』当中不包括我吗?」凯瑟琳一副惊讶的模样,「亲爱的,你不会这么小气吧,难得趁着新婚燕尔,不打算跟你最好的闺蜜分享一下丈夫吗?」「分享当然可以,但我的闺蜜多着呢,你算老几?」筱葵继续哼道。 「难道不是第一位吗?」凯瑟琳压低嗓音,声调充满了磁性。 这闺蜜俩尺度大开的对话,一直缭绕在我耳旁,我迷糊地听着,隐约知道自己好像能享受福利了。难道是像老爸那样吗,娶了母亲同时,还能收雨茹阿姨做情人? 老实说,看着凯瑟琳坐在斜对面,我真的很难不展开这样一番意淫。她和筱葵仿佛约好了似的,穿着款式相同,颜色相衬的低胸连衣裙,更似乎和筱葵一样,压根没戴胸罩。隔着柔顺的真丝布料,我能清楚看到凯瑟琳胸前的凸起,正如我也能看到筱葵胸前的印记。 凯瑟琳的罩杯一定很大,比筱葵更加丰硕,且丝毫不见下垂。我甚至觉得她比筱葵更高,尤其是她穿着高跟鞋,大约比我还高似的。这样气质突出的美女,可绝非普通男人能够触碰,我会有机会吗? 「阿明,阿明?」 突然间,筱葵温柔的呼唤,使我从畅想中回神。 「怎么了,老婆?」我端正身体,笑着回问。 只见面前两位美人,均是一脸怪异地看着我。左边金发碧眼的异国美人,一副「如我所料」「奸计得逞」的开心模样,筱葵则是调侃意味十足,眼神中更带着清晰的洞彻感。我隐约察觉到不妙,难道自己这点小心思被她们发觉了? 「刚刚说呢,今天下午,还要拍照来着。」 只见筱葵挑起话题,「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吧,没问题的话,我现在给李光明挂个电话,预约一下摄影棚的事?」 我略微一愣,便见筱葵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似乎当真对我心里的那点小心思洞若观火。「欸?哦对对对,拍照是吧,可以,给他挂电话吧。」我回过神,苦笑道。 「私密照是吧。」 凯瑟琳依然托着香腮,目光打量着我:「那个李光明,能信得过?」「昊帝的旧同学。」 筱葵悠然道:「过些日子,我打算引荐他去斯里兰卡。」 *** *** *** 下午的约拍地点,就在李光明的摄影工作室二楼。 这正是一天中阳光最强烈的时刻,这栋淡蓝色外漆的二层小楼门口,遮阳伞和地板都滚烫极了。租借的雪佛兰停在一片绿荫下,李光明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也是很英俊的小伙子嘛。」 凯瑟琳开门下车,戴上墨镜,「把他送到斯里兰卡……当摄影师?」「我们会需要很多摄影师,」筱葵从另一侧下车,同步戴上一款墨镜,傲然远视着他,「那么多派对,那么多活动,都需要摄影师记录下来,但偏偏还需要高度保密……招聘工作任重道远。」 此时的李光明,站在他的摄影楼门口,尚不知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已被两位财阀女性轻易决定了。不怪他吃惊地长大了嘴巴,继而一脸艳羡地看向我。只见两双修长雪白的大腿迈出车门,两位身材妖娆高挑的女郎,一袭火红长裙,一袭雪白长裙,均戴着一副黑框墨镜,正似笑非笑地瞧着他……「小李,介绍一下,这位是凯瑟琳,筱葵的大学同学。」我驻车完毕,抢先几步朝他走过来。 「啊……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李光明仍在发愣,「不过昊先生,今天下午的拍照,貌似应该是……」「我知道,说好的大尺度。」 我凑到他耳边,低声笑道:「只不过要临时多加一个人了。」有一说一,我和昊帝的这位老同学,就只认识这几天功夫,知道他「信得过」而已,算不上熟悉。但正是这几天相处,我对他的感觉还不赖,或许真可以处个朋友吧。更何况,正因他是昊帝介绍的同学,其实也算半个圈内人。 李光明的脸上划过一抹恍然,他笑着应道:「大家快进屋吧!」因为是私密拍照,整个影楼只有老板还在,其他员工都被放了短假。筱葵和凯瑟琳走在前面,两人手挽着手,一路有说有笑,神情间充满了兴奋。我跟在后面,看着一红一白两道袅娜身影,也不禁心跳加速,感到一阵强烈的期待。 这七八天来,我和筱葵朝夕相处,你侬我侬,常有一份奇异的情愫环绕在彼此之间。譬如说,若换成寻常的新婚夫妻,大约是不会把闺蜜拽来吧,筱葵却毫无避嫌之意。从刚才进餐时起,凯瑟琳坐在我的斜对面,那热辣的目光便始终不曾掩饰,筱葵和我都有所察觉。如此想来,这次的私密摄影,是我们最初和李光明联系时,就定下的特殊项目。筱葵和凯瑟琳的这次见面,也应该是「早有预谋」吧。 此时此刻,我上着楼梯,目光前方,恰是娇妻及其闺蜜完美的翘臀。一白一红两条真丝长裙,勾勒着她们的臀型,十分微妙地,竟有些内陷了。我隐约看到两道湿润的水痕,恰似我自己略微鼓起的裆部,这大抵是我们三人都心怀期待的缘故吧。 「昊先生,叶女士,这几天来,我一共制定了七种私密照的方案,您们要不要挑选一下?」李光明率先走上二楼,一边说着,打开了一扇小门,引领着我们进屋。 「嚯,布置得好暧昧啊。」凯瑟琳刚刚走了进来,悠然地笑了。 灯光昏暗,窗帘紧闭,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飘香。这屋子面积也不大,本身就给人以私密感,而且还额外设了一间浴室,侵占了更多的空间。三都玻璃墙均带有遮光窗帘,但又能起到多少隔音效果呢? 「接下来……肯定要包含洗澡吧。」 筱葵走进房间,并后退一步,主动挽上我的胳膊,声音轻盈地说:「或者至少先洗个澡,让大家都放松下来?李光明,你的七个方案里,肯定包含浴室系列吧?」 「各方面道具都很齐全。」李光明也没多说,就是浅浅一笑。 为富人服务的一项重要准则,就是保密,尤其针对那些不可明说的癖好,天价服务费的一项支出就是封口费。这几天来,李光明一直做得很好,知道我们夫妻的兴趣所在,并丝毫没让我们感到难堪。哪怕此时「主演」增至三人,他也没有任何多余反应,只是侧身一站,无形间将主动权交给了我们。 「凯特,我和阿明先开始拍照了,你……」筱葵朝凯瑟琳望过来。 「就像路上说的,我先看看你们的拍照效果,再考虑要不要参与进来。」凯瑟琳站在房间边缘,抱起双臂,一副看热闹的架势,「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先给我上演一段春宫绣!」 哟,还真难为你能找到这么贴切的形容词咯? 但我们并未打算先从「浴室系列」开始。我打开衣柜,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道具服装,很快瞄准了一条黑色皮革的平角短裤。另一边,李光明正将摄像机架起,并调整反光板的位置。 「老公,你是要扮演斯巴达勇士吗?」见我只捡了一条皮质短裤,筱葵调笑道。 「嘿,这不是刚好能显摆一下我的胸肌嘛!」我咧嘴笑道,「我先进浴室换装了,你跟凯瑟琳也仔细挑挑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凯瑟琳站在摄影机旁,目光扫过衣柜,目光充满调侃,「美女配野兽,这样才能玩得尽兴,期待昊先生的俊俏身材……」 我感到心跳加速。这安静的摄影棚里,窗帘紧掩,空间封闭,光线暗陈,除我之外,便是我性感的娇妻筱葵,金发碧眼的凯瑟琳,以及作为摄影师的李光明了。两位美人穿着单薄贴身的连衣裙,裙摆高叉,露出修长雪白的美腿,并配着纤细的高跟,均是性感撩人。大家都心怀期待,我岂能辜负他们,当即走进了浴室。 「脱掉外衣,换上新衣……」 浴室里,我脱掉全身衣物,将皮革内裤穿上,只觉得内部触感合适,真的舒服极了。没一会儿,我推门而出,光脚踩着地板,朗声道:「我换好了,该你们了!」 「筱葵,我不着急,你换吧。」凯瑟琳坐在一张高脚凳上,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趁你更衣的工夫,我要好好欣赏昊先生的身材……」「哼,我就知道。」筱葵回了她一嘴,从她身旁离开,然后迎面走向我,目光暧昧撩人,「老公,我更衣的工夫,可不许和凯特打情骂俏哦,不然当心我罚你……」说到后面,她凑到我耳旁吹了口气。 「知道啦,你就放心吧。」我朝她一笑,低声说道。 看着筱葵捧着一沓衣物,步伐轻盈地走进浴室,我深深地吸了口气。 「怎么,紧张了?」凯瑟琳的声音在旁响起。 我转过头,旁边便是这位容貌惊艳的异国美人。朝更后方望去,李光明眼睛盯着摄像机,似局外人般矗立着。昏暗的房间里,熏香缭绕,我看着凯瑟琳秀美的及腰金发,以及火红妖娆的长裙,由衷地点了点头。 「的确怪紧张的。」我张口道,嗓音有些沙哑。 离开浴室才发现,这摄影棚的隔音真的差劲,我竟能清楚听到筱葵换衣的声音。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凯瑟琳闻言一笑,半倚着高脚凳,一条裙摆微微掀起,在暗沉的灯光下,露出一抹靓丽的雪白。感受到我的视线,她那条垂下的长腿荡了一荡,一只穿着细高跟的雪白脚踝,在裙摆末端隐现。 「不是怕,就是有点热。」我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紧张,狡辩起来。 「是啊,脱得只剩一条短裤,确实很热。」凯瑟琳点点头,目光朝我的胸膛锁定过来,「一会儿你和筱葵自由发挥吧,记得千万要放松下来,不然我们的摄影师也会很辛苦吧。」 「您放心吧,小姐,我是专业的。」李光明似乎调完了摄影机,抽空插嘴道,「昊先生,您和夫人尽管自由互动,其他的交给我就好。」我点点头,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便直接朝那边望了过来。 筱葵已更衣完毕,她脱掉了之前的雪白长裙,换成一套黑色比基尼。 「哇……」 我眼睛直勾勾地朝她望去。筱葵雪白如玉的肌肤,搭配深黑如墨的三点式泳衣,将她的嫩白肌肤衬托得愈发迷人。她的乳房轮廓,乃至丰满的臀部弧线,都被泳衣恰到好处地绷紧浮现。她的长发及腰,秀美的脸蛋带着撩然的笑容,一步步朝我走来,一路长腿摆动,乳臀摇曳,恰是一道最迷人的倩影。 「怎么了老公,看着迷了?」筱葵牵住我的手,调笑道。 「深深地为你着迷!」我以强烈的语气回应! 拍照开始了。在李光明的指挥下,我和筱葵来到幕布前,以一张躺椅做道具,开始摆起了造型。例如我坐在躺椅上,筱葵坐在我的大腿上,胳膊搂着我的肩膀,夫妻俩亲密无间,一同向镜头展示着肉体之美。 我穿的平角短裤,用的是一款极其柔软的皮料,没多久工夫,便撑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内裤几乎无法妨碍我的勃起,帐篷很快成了山峦,剐蹭着筱葵的大腿。她见状一笑,在我怀里分开双腿,与我一同面向镜头,并用裆部夹住了我的「山峦」。我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感受着她的胴体柔滑,并搂住她的腰肢,与她深情对视。 许是这房间里熏香的作用,许是这暗淡光线确能放松心情,我和筱葵都忘记了李光明的存在。似乎并没有一位摄影师在不远处「碍眼」,这个世间只剩下了我们两人。我怀拥着筱葵,很快便与她动情亲吻起来,吸啄着她的红唇。 房间昏暗,声音静谧,唯有亮光不时闪起。进而,伴随着一道道咔嚓声响,男女的喘息不断,我和筱葵共坐在躺椅中,亲吻并爱抚着彼此。筱葵爱用臀部磨蹭我的帐篷,我感受着自己澎湃的性欲,便更加尽情地抚摸她的胴体。 不一会儿,一抹冰凉的触感,突然袭击了我的肩膀。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凯瑟琳的笑声。 不用回头便知,凯瑟琳走到了我们后面,这会儿打开了一瓶精油,正缓缓涂抹到我的后背上。前方只余摄影师李光明和他不断闪烁的灯光,我闷声笑着,低头亲吻筱葵的脖颈。 「老婆,凯特叫咱们不用管她。」 「是呢,不用理会她,继续吻我……」 摄像机前,两女一男聚在一起,摆出了一副艳情画面。我和筱葵坐拥在怀,在镜头前尽情展示着俊美的男性身躯,以及维纳斯般的性女胴体,互相亲热爱抚。 另一位衣冠姣好的金发女郎,则站在一旁,开始朝我们身上涂抹闪亮的精油。这画面应该很有古罗马风格吧,我心里如是想着,双手逐渐向上,攥住了筱葵的胸部。 「嗯哼……」筱葵发出一阵娇呼。 我用胸膛紧贴着筱葵的背脊,双手攥握着她的乳房,虽有一层比基尼包裹,但仍能清楚感受到她的乳房绵软。我略微扭动胯部,使勃起的裆部更亲密地贴合过来,顶着筱葵的臀沟。背后一阵冰凉舒爽,凯瑟琳正将精油涂满我的背脊,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感觉真的好极了。 「老婆,不要紧张,放松下来。」我在筱葵耳旁呢喃。 「我才没紧张呢。」筱葵轻哼着,两腿愈发分开,一双藕臂向后绕来,竟是缠住了我的脖颈,「老公不要客气……我现在身子好热……就想要跟你亲热……」就在我们的正前方,李光明的身影若隐若现,淹没在昏暗的室内。从他的视角,借着反光板的效果,想必能将我们看得一清二楚。他站在三脚架前,紧盯着摄像机,目光炯炯有神。我径直看向他的短裤,那里似乎有个高耸的鼓包……「筱葵,分开腿,对……就像这样……」 没人指挥,我自行向娇妻发布指令。 「像这样?把腿抬上来?」 「对了,抬高到椅子上,抬起到沙发扶手上,你能做到的。」我从后方大力抓揉着筱葵的胸部,并力荐她面向镜头,摆出一副M腿的姿态,一双玉足高高踏在扶手上,比基尼泳裤将裆部勒得紧绷绷的。当是时,只听摄像机一阵咔嚓作响,闪光灯亮个不停,李光明精准抓拍了许多镜头! 只听哒哒两声,凯瑟琳走到了镜头前方。 「你们别乱动,让我再打开一瓶。」 她这边说着,便将精油瓶口倒转过来,顺着筱葵的肩膀倒下。 「哎呦,你这是打算给我们倒多少啊?」筱葵坐在我怀里,朝凯瑟琳咯咯笑道,「小心别弄脏了你新买的裙子!」 凯瑟琳的火红连衣裙贴身,一点都不嫌累赘,还能勾勒她的完美身材。她站在我们身旁,接着打开第三个瓶子,将更多精油倾倒在我和筱葵的身上,张口道: 「先让你们两个油光锃亮,我不着急……」 感受到更多精油顺着小腹淌下,堆积到柔顺的皮革内裤上,我感到一阵可惜。 然而筱葵坐在我的怀里,她的翘臀服帖着我的小腹,恰好将那些精油抹到了自己身上。我感觉血管舒张,肌肉强劲有力,情欲澎湃来袭,当即将手伸进了筱葵的胸罩底部。 密闭的摄影棚里,充斥着我和她的喘息声。 区区一张座椅,已无法让我们尽情发挥了,旁边就是一张硕大的床垫。伴随摄像机不断的拍照声,我们的写真背景也在切换,很快便开始了第二场。我和筱葵坐拥在床垫上,开始旁若无人地亲热,爱抚着彼此的身体,似乎浑然忘了还有外人存在。 我们是真的忘了吗? 「老婆,李光明一直在注视着我们呢。」我亲吻着筱葵的脖颈,爱抚着她的胸部,渐渐将她的泳衣胸罩摘掉了。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落在我的掌心,被我牢牢攥握。 「别说话,会让他听到的。」 筱葵没了胸罩,浑身一个机灵,她低声娇笑着,似乎更大方地向摄像头望了过去。反光板安置得极为巧妙,照亮了相机,却给我们留出一份晦暗的亲昵空间。 凯瑟琳站在暗影角落中,继续向床垫倒落精油。这是一张深色的气垫床,将筱葵雪白的胴体映衬分明,更使精油自由流淌在床垫上,最终涂满了我们的身体。 筱葵感受到我勃发的情欲,她向前探伸,很快脱掉了我的皮革短裤。 「咦?!」 凯瑟琳瞄向我的下体,立刻惊异出声。 「咯咯咯,怎么了亲爱的,被我老公的尺寸吓到了?」筱葵笑吟吟地凑到我怀里,向凯瑟琳招了招手,说,「把这瓶精油给我。」凯瑟琳轻咳两声,将精油瓶递给筱葵,目光继续扫过我的胯间,嘴角微微上挑,「确实是很大的一只……你要做什么赶紧做吧,我等着看戏呢。」听到老婆闺蜜的赞许,我真是心花怒放,却又不敢有丝毫表现。好在筱葵也没有问询我态度的打算,她笑盈盈地看向我,左手端着装满的精油瓶,作势要往我的肉棒上倒去。 「嗯……老公?」 「欸?」 「不介意我……蒙住你的眼睛吧?」 筱葵归坐在我面前,向我尽情展示着她饱满的乳房,这会儿又提出了一个稀奇古怪的主意。我惊讶了一瞬,目光扫过她已满是精油、浑身光亮的胴体,咽了口吐沫,说:「你要搞什么鬼?」 「你就是蒙不蒙吧。」筱葵狡黠地说,「蒙住有惊喜。」什么惊喜? 我心里一跳,却真拿不准她到底是什么主意。 「那……好吧。」我几乎没太犹豫,便傻笑着答应了。 筱葵发出一声娇笑,很快就从黑暗中摸索出了一只眼罩,戴到了我的头上。 一阵黑暗笼罩了我,让我目不视物,但我的听觉依旧良好。而且,我很快就明白筱葵到底什么打算了。 因为我的肉棒马上就被她用手攥住了。 「哇啊,真不错!」 筱葵光滑的玉手,带着精油的润滑和温热,攥着我的肉棒缓缓撸动起来。她的白嫩娇躯更服帖过来,用柔软的乳房蹭着大腿,我想要去摸,却还被她拦住了。 「老婆,好舒服啊。」我目不实物,只能这样粗喘道。 旁边传来筱葵的调笑声,大概凯瑟琳也在旁边吧,继续朝我身上低落精油,并用手缓缓涂抹在我的肩膀、后背乃至侧腰附近。由于只剩触觉感知,她的这番举动,让我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她的动作太过亲昵,这样筱葵能允许吗,她真的不会吃醋? 没等我过多细想,一阵湿润温热的感觉传来,筱葵含住了我的肉棒。 「哇……老婆……好棒啊……」 我深吸着起,向前探出手来,这次终于攥住了筱葵的雪乳。该死的眼罩封印了我的视觉,但也恰让我的触感灵敏至极。筱葵光滑油腻的胴体磨蹭着我,并弯下腰来吞吐我的肉棒。这绝妙的享受可是前所未有,我兴奋得不停低呼,但姑且仍按照游戏规则,没有迫不及待地摘掉眼罩。 黑暗中,我只感到筱葵的檀口深深含着我的肉棒,一次次不断向最深处吞去。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肉棒,舌头灵活地盘绕着,不断刺激着我的龟头乃至肉冠凹槽。 我不断深吸着气,起初还觉得难以抵挡,但渐渐地倒也适应了下来。 每隔一会儿,筱葵就会吐出肉棒,然后再重新含入。她大约是低下了头,长发搔着我的大腿,弄得我痒极了。很快地,她再次吐出肉棒,这次轻轻咬住了我的卵蛋,开始吸舔起来。 我舒服极了,反正蒙着眼罩,便索性聚精会神,全身心体会着娇妻的口交抚慰。也不知李光明的拍照进展如何,反正凯瑟琳的一双嫩手还在我的胸膛上不断抚摸着,向我身上涂着精油…… 「等等……」 我突然感觉到不对劲。 毫不犹豫地,我将眼罩摘了下来。 「哎呦,被你发现啦。」 筱葵的声音果然是从我耳边传来! 低下头来,那位正趴在我大腿间,吞吐着我肉棒的女郎,竟披着一头灿烂的金发。看到我向她望来,女郎还抬起了头,朝我暧昧一笑。那一对正被我攥握着的丰满乳房,真的是比筱葵的更大出一个尺码,怕不是有F罩杯以上的程度。 「凯瑟琳?!」 我的声音都沙哑了,又惊又喜,更有一丝丝的惧怕。 「咯咯咯,阿明是不是被吓到了?」 果然不知何时,筱葵来到我身后了,难道刚刚一直往我身上涂抹精油的其实是她?没等我细想,她的胸膛已贴上我的背脊,一对绵软的乳房蹭着我的肩胛骨,然后滑了过来。 我感到有些眩晕,怕不是清晨的梦境还在袭扰吧,总之面前有些模糊。但这应当还是屋内光线导致的。一片昏暗中,前方是夺目刺眼的光源,李光明应该还在拍照吧。至于我面前,两位女郎都已脱光了衣物,凯瑟琳的火红长裙就放在气垫床一脚。她的绝美胴体正完全袒露在我面前,甚至连一条内裤都没穿,趴在我的大腿间,正用红嫩的舌尖舔着我的肉棒。 「老婆,这是生日礼物吗?」我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 「噗,谁过生日了,你还是我?」筱葵用全身贴着我的身躯,然后也凑到了我的胯下,「不用多想,亲爱的,你现在尽管享受就行,其他的交给我和凯特。」说罢,趁着凯瑟琳刚将肉棒吐出来,她便接力吞了下去。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也放到了筱葵修长大腿上面,如雪的肤质,柔嫩的肌肤,触感简直无以伦比。面对筱葵动人的体态,相信只要是没有缺陷的正常男人,真是没有人能不起色心,尤其是她脸上正妩媚的气质,更能使人不顾一切! 我一把将筱葵抱得更紧了,使她抬起头来,开始亲吻她精致的耳垂,最后落在迷人的红唇上。我牢牢地封上了筱葵湿润、柔软的双唇,只觉一股津液由她的口中涌出,我顿时感到一股触电的感觉。筱葵同样发出迷人的呻吟,我们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再也不愿意分开。 与此同时,那股来自下体的湿润快感也愈发强烈。不用低头便知,那是凯瑟琳正在吞吐我的肉棒。为什么这位美艳的白人女孩会对我如此钟情,这一刻我根本无暇细想。 此时此刻,我们三人浑身都涂满了精油,三具光滑的胴体紧贴在一起,我的肉棒高耸坚挺,正深深插入在凯瑟琳湿润的咽喉中,而我的一双大手,也正抚握住筱葵弹挺柔软的玉乳。 我一边享受着凯瑟琳突如其来的口交,一边轻而不急地揉捏着筱葵的乳房,感受着手掌间传来的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看见筱葵线条优美的秀丽桃腮,我不由得色心一荡,手指逐渐收拢,轻抚筱葵傲挺的玉峰峰顶,尽情地玩弄起来。 我用大腿夹住凯瑟琳的腰肢,一边用腿部感受着她涂满精油的、温润光滑的胴体,一边继续享受她的口交。我的双手在筱葵的身上来回抚摸,抓揉着她的乳房,并很快将手探向她的大腿之间。 筱葵与我唇分,她轻轻喘息着,抬起一条浑圆白嫩的长腿,将脚踏在了凯瑟琳的后背上。因此,她的双腿大分,我的手得以探入其中,将手指插入她的嫩穴抠挖起来。 不远处,李光明站在三脚架后,正忠实记录着这场三人行。见到我和新婚娇妻的抠穴行为,他很快启动了摄像机的自动拍照功能,然后拿着第二台单反,从旁凑了过来,径直拍摄着筱葵分开的大腿之间。 我躺在气垫床上,用双腿夹着胯下白嫩滑腻的金发女郎,一边享受着她的口交,一边抠挖着新婚娇妻的美穴。筱葵的玉足高高抬起着,闪着精油的光泽,正用脚心缓缓蹭着凯瑟琳的背脊。她望向我的目光妩媚迷人,充斥着情欲,并不断发出享受的呻吟。 我不想再耽搁,示意凯瑟琳将头抬起,然后我转身拥住筱葵,开始进一步的爱抚。在我双手不断的揉搓下,筱葵的呼吸越来越粗,嘴里轻轻发出低吟,她靠进我怀里,大腿挤靠在我的下身处,一只手揽住我的背部,另一只向下,抓住了发硬的肉棒,轻轻地揉搓着。 另一边,凯瑟琳躺在气垫床上,趴伏在筱葵的胴体上,竟开始亲吻她的雪白肌肤。现实中,我还从未见过两位女性亲热的画面,看到这位金发女郎对我的娇妻做出这般行为,我的心脏砰然跳动。我又惊又喜地看向筱葵,迎来了她充满调侃的笑容。 此时的李光明,想必正大饱眼福吧。尽管他无缘上场,但看到两位堪比美神维纳斯的绝色佳人,浑身涂满闪亮的精油,跟另一位俊男在气垫床上亲密相拥,应该也是极其兴奋了。 「老婆,骑乘位,怎么样?」我抓揉着筱葵的乳房,说道。 筱葵浑身滑腻腻的,尤其凯瑟琳还正趴在她身上,用自己妖娆玲珑的胴体,朝她身上蹭着更多的精油。她娇声哼着,躺在我怀中,同凯瑟琳一起攥着我的肉棒。此时我左拥右抱,凯瑟琳躺在我的另一侧,也在跟筱葵一起攥着我的那里,并借着精油上下撸动着。 「骑乘位,身体向后?」 筱葵的脸蛋绯红一片,「然后让李光明从后面给我们拍照?」她不说这一句,我险些要把御用摄影师给忘了! 「可以啊,」我粗喘着说,「把你的小屄露给他看……」这已不再是期待,而是进行时了,我和娇妻亲热的一幕,正被不远处的另一位陌生男性欣赏全程。尽管他并没有参与进来,尽管筱葵是在跟我做爱,但这种出格行为仍带给我深深的刺激。 筱葵深深地看着我,眼角眉梢均是笑意。 接着,她便依言骑坐到了我的身上,分开双腿,攥着我的肉棒,对准她的湿滑嫩穴坐了下去。新婚以来,我们夫妻夜夜笙歌,对此我很熟悉了。我的粗长肉棒由下至上,深深贯入筱葵的阴道深处,然后我便抱住她滑腻温热的肉臀,开始上下挺动。 此时此刻,我和筱葵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筱葵不断扭动着腰肢,以使肉棒能更深地插入体内。凯瑟琳坐在我们侧面,将最好的镜头位置让给了李光明,但她并没有闲着,很快就朝筱葵凑过来,轻抚着她的背脊,抓揉着她的乳房,挑逗着她粉嫩的乳头,并倒下更多滑腻的精油。 然后,她开始和筱葵接吻。 这一刻,我的肉棒简直膨胀到了极限。目之所及,筱葵在被她吻了几次后,便迅速转过头来,探出自己的舌尖,同凯瑟琳一起吸吮起来。筱葵和她吻得极为投入,配合极好,一看便知不止一两次了。 「啊……啊……老婆……妈呀……」 我抱住筱葵的肉臀,继续躺在气垫床上驰骋着,同时筱葵伸出胳膊,攥着我的一只手,摸上了凯瑟琳的大腿。她在示意我不要顾此失彼,凯瑟琳也很配合地分开双腿,而紧接着,我便摸到了凯瑟琳的小穴! 就这样,筱葵一边和我骑乘位做爱,一边同凯瑟琳亲密接吻,而我也有机会抚摸这位金发女郎的蜜穴。筱葵的肉臀一次次沉沉落下,撞击着我的胯骨,给我带来强烈的快感。而她和凯瑟琳彼此的爱抚行为,还有我对这位金发女郎的抠穴玩弄,也使她们的情欲高昂至极。 半晌,两位美人唇分。她们都是一袭迷人长发,一黑一金,如瀑一般。她们都是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绝色佳人,凯瑟琳的乳房甚至更加硕大,叫我只手难握。这位金发美人跪坐在我们身旁,一边被我抠穴,一边爱抚着筱葵的雪乳,已然面色潮红,性欲澎湃。 唇分的瞬间,她们相互对视,面含笑意,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老实说,直到此时,我依然是稀里糊涂,如梦似幻。今天的这场三人行,真的是毫无前兆,我甚至怀疑她们两人早就商量好了,就等着今天中午在餐厅来一场所谓邂逅。虽然这的确是一件大好事,但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滋味,还是挺让我郁闷的! 「老公,换人啦。」筱葵俯下身来,朝我耳旁说道。 接着,她便从我身上站了起来,换成凯瑟琳骑坐到我的身上,攥着我的肉棒,对准着她的嫩穴深深插入进去。 迥异于筱葵的另一类快感席卷全身,我轻轻呻吟着,看着这位金发女郎开始在我的身上驰骋。她的动作起初很慢,就像也在体会我的肉棒滋味,然后才逐渐加速。而我也从最初的惊讶回过神来,讪笑着攥住凯瑟琳饱满的乳房,开始抓揉享受起来。 但筱葵似乎不愿我这么做,她打飞我的手,然后没等我抗议几声,她竟骑坐到了我的脸上! 「老公,舔!」 头顶传来娇妻的笑声! 此时受制于人,我无奈之下,便只能抱住筱葵的肉臀,开始舔弄她凑到我面前的嫩穴。同时,凯瑟琳仍在跟我骑乘位做爱,她的肉穴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比起筱葵,似乎更加充满弹性。她的肉臀没有筱葵的紧致有力,但到底是白人尤物的那种体格,几次骑乘位坐下来,那股强烈快感真不是普通人能享受的。 与此同时,头顶传来筱葵和她的激吻声。 真是可惜,我看不到这迷人一幕,便宜全让李光明那个家伙给占了。大概只能等他的成片出来之后,我才能像看AV似的,一睹今日风采吧。那黏密的女同接吻声就在我的上面,我的娇妻和她的闺蜜不停发出淫靡的呻吟,她们究竟是怎样接吻的? 或者说,她们的这份亲密关系是从何时开始的? 多年的留学生涯,无疑使筱葵获得了太多奇妙经历,就连跟白人女孩的蕾丝性爱都包含了。我的心脏怦怦狂跳,只觉得幸福感几乎满溢开来,当即抱住凯瑟琳的挺翘肉臀,深深吸舔着她的嫩穴。 这些日子里,我和筱葵几乎夜夜笙歌,但我到底没有碰过其他女人,更别提白人女性了。都说西方女孩皮肤粗糙,但这位凯瑟琳的翘臀触感却滑腻得很,竟不比筱葵差多少。 不一会儿,许是我的舌功高超吧,凯瑟琳的快感增强,开始在我的脸上前后驰骋起来。她和筱葵都像是在骑马,但一个有肉棒插入,一个仅有我的舌头舔舐。 两人放浪呻吟着,我虽然看不见,但听声便知,她们必然在不停接吻。 「啊……老公……让她下来……你狠狠操我一次……」片刻后,只听筱葵提出了要求,而凯瑟琳也迅速从我身上下来了。脸上的重物不在,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那股蜜穴迷人的鲜美味道呢?但我还是坐了起来,面前的娇妻正缓缓仰躺下来,脸色绯红地看着我。 「妈耶……老婆,我今天好像没过生日吧,怎么突然这么劲爆?」我也佩服我自己,竟然还有闲心询问。 「你就说……有我和凯特一起跟你做爱,喜不喜欢吧?」筱葵抬起双腿,双脚蹭着我的小腹两侧,将大腿缝隙敞开,「肉棒硬得不行了吧,快插进来吧……我想要……」 这个时候,但凡我有半点迟疑,都是对上天的不敬。我当即抱住筱葵的双腿,驾轻就熟地摆好姿势,将肉棒深深贯入她的体内,开始了今天的第一轮驰骋。 可能由于她的淫水太多的身缘故,我的肉棒在她的肉缝间滑动了不几下,突然向上一挑,噗地一声就挤进了她的阴户里,我和筱葵同时「啊」地叫了一声。 筱葵沉重地喘息起来,我虽然停下了抽插,却不断地揉捏着那尖挺饱满的乳房,温柔滑嫩。筱葵的双乳被摸,喘息声更加粗重,当我的手指轻轻掐住她发硬的乳头时,筱葵的蜜穴当中居然有喷出了一股淫水。 我再一次把肉棒插进了筱葵的蜜穴当中。姿势换成了传教士体位,筱葵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嘴唇急促地呼吸着,那优美修长的玉腿紧紧地盘在我腰后,将我紧夹在大腿间。 筱葵柔嫩的大腿如藤蔓般缠绕着我的腰,肉与肉的贴合是那么的密实温暖,一波波的高潮使她那层层圈圈的嫩肉蠕动夹磨着我的肉棒具。我与筱葵的交合几乎是瞬间就进入白热化,我们粗重呻吟,大汗淋漓,不时的接吻撕咬吸食着对方的柔唇香舌。 筱葵心荡神驰地哼着:「哦……哼……不要……你太强了……不要……我受不了……再插下去会把插穿的……哦……哎……我要尿了……要尿了……」如此这般的激烈性爱,使筱葵迅速迎来了一波高潮,她的爱液奋力冲刷着我的肉棒,刺激着我企图射精出来。但我竭力忍耐着,愣是挺过了这一轮高潮洗礼。 紧接着,就见凯瑟琳忽然从旁一推,将我从筱葵的身上退了出来,然后娇笑着朝我拥了过来。我几乎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她用肉穴包裹住了阴茎,那滑腻闪亮的胴体更整个保住了我,让我除了跟她做爱,就很难再有其他行为了! 惊慌中,我迅速看向筱葵,只见她一脸绯红地躺在床上,表情迷蒙地看着自己闺蜜和丈夫的交合,脸上满是兴奋。她看向我的目光充满爱意,看向凯瑟琳的眼神也满是鼓励,更有一丝欣喜缭绕其间。这究竟……「来吧,昊先生,让我们做爱给她看。」凯瑟琳在我耳旁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应该是懂得了什么。 于是,就在筱葵的注视下,我痛痛快快地享用着胯下的美味,嘴里也发出了愉悦的叫声。我和凯瑟琳的叫声混合在一起,交织成荡人心弦的美妙声音。 凯瑟琳的肉体与筱葵不同,更加充满了力量,她不停地扭动着、摇摆着,令我感受到销魂无比的快感,冲击地也更加猛烈。她的手指紧陷在我强壮的肌肉上,而她那对丰满至极的乳房上,也留下了我的一道道指痕。 「噢噢噢……我要!要……插死我吧……噢噢……我要!」凯瑟琳很快就被插得接近了高潮,双乳急剧地乱晃着、乱颤着,屁股飞快地向上一下一下迎合抽插的节奏。 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的筱葵娇呼。 「我也要!快给我!」 还没来得及回头,我就被好一具柔软滚烫的肉体撞得几乎跌到,跟着就是两条粉臂玉腿同时纠缠上来。这情景未免有些令人哭笑不得,我感觉到筱葵那温香软玉的肉体,丰满的乳房,光滑的大腿,柔软的屁股都在我身上变换着方位磨蹭。 这样一来我更是爽呆了,我一手一个地搂住了筱葵和凯瑟琳,强有力的双臂将这两个出色的美女一起抱紧。只见两张美丽的脸庞上,那种欲仙欲死的神情,是如此的巧妙、热烈。 凯瑟琳再次愉悦地浪叫起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灼热的唇狂野地吻着我,腰肢摆动得比筱葵更加激烈,仿佛存心与她比赛似的,浪叫声也完全压过了她。筱葵当然不甘示弱,她很快争取到了和我交合的机会,便更加卖力地释放着自己的激情,双腿用尽力气夹住我的身躯,仿佛生怕我会舍己而去。 接下来的时间,我的脑海简直是一片空白,只觉得整个人都沉浸到了快感的洪流之中,只知道吼叫着不断抽插、抽插、再抽插……勃起的肉棒从一个湿热的洞穴里刚拔出来,就又塞进了另一个早已等候着的更加湿热的肉洞里。等到我终于心满意足地直起腰,从地上站起身来时,这两个美女都被干过了至少四遍,都如一摊烂泥般瘫软着,全身香汗淋漓,只剩下张开双腿喘息的份了。 天旋地转,待我真正站定时,才有余力观察周围的情况。 依然是这间昏暗的摄影棚,反光板矗立在不远处,再就是三脚架前的摄影师。 在我和两位美女激情交合的时候,他始终不变地拍摄着,哪怕裤裆早已隆起,眼睛仍始终盯在摄像机上。 「辛苦了,小李。」我长舒一口气,咧嘴笑道。 「昊先生坐享齐人之福,确实叫人羡慕。」 李光明见拍摄终了,总算关了摄像机,从旁取来一杯带颜色的水,「赶紧补充些电解质吧,您辛苦这么半天,可要注意补充体力。」此时我依旧赤身裸体,刚射精的肉棒仍旧坚挺,并挂着些许白浆。接过水杯,我着实觉得这一幕像是在拍摄AV,我就是那位坐享佳人的男优,而我的娇妻及其闺蜜,就是任君欣赏的女优了。 「你在希腊的这份摄影生意,这几天我都看在眼里。」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娓娓说道:「你是我弟弟的老同学,也不算什么外人。这段时间,我和我妻子琢磨着,能给你安排一个更好的工作,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彼时,筱葵正悠悠从地上坐起来,跟她的好闺蜜肩并肩,不时望向我们,不时彼此细语。李光明闻言,很惊讶地朝筱葵瞥了一眼,对我说:「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当创意总监之类的……不会吧?」 「噗。」身后,筱葵轻笑出声。 「嗯,这个事情,在你真正参与进来之前,还是需要稍微保密的。」我压低声音,但仍带着一丝诱惑,微笑道:「首先你就说,我们今天的这场摄影,你自己喜不喜欢?」 「这个嘛……哎呦……」 摄影师有些害羞了,他咧嘴笑着,目光在我和后方的筱葵之间切换,「要这么说的话,我这摄影工作室,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套餐……只不过很少有客人能像你们三位这么……豪放……」 「所以就是喜欢了?」我低声说道。 「所以昊先生的意思是……」李光明的声音也变低了。 「我们的意思是……」 这个时候,筱葵站了起来,盈盈走来,「我和我丈夫的公司……抑或说家族企业,正在斯里兰卡筹备一个大型项目。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常驻那里,我可以向你保证,那里绝对是男人的天堂。」 纵使刚和筱葵在镜头前性交过,但这似乎还是第一次,她直接赤裸着身体,当着我的面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那闪亮着精油光泽的完美胴体,足以激发任何雄性的性欲,李光明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脸瞬间变红,几乎不敢看向筱葵了。 至于我,听着娇妻诱人的说话,并见她做出这番举动,同样心潮澎湃。 「总之,我们就在大陆,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联系我们就行。」我挽过筱葵的腰,对李光明郑重地许诺道。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3、初醒(中) 作者:红莲玉露 2023/10/10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三章、初醒 (02)栾雨线 刚进入大厅,我就觉得来对了。门禁对面,传来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前台旁边有一台饮料售卖机,里面装满了能量饮料。再加墙上的海报和标语,还有那些站在饮水机前,正往瓶子里灌蛋白粉的体育生,我几乎是瞬间被带入了状态。 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寸头教练看到我,主动朝我走来。 「同学您好,周末愉快,对健身感兴趣吗?」 「欸,对的,我想增强一下体魄,麻烦您介绍一下?」 看到我的意向明确,教练的眼睛亮了,马上将我领进了健身区。 「同学是英华高中的吧?我们黑石健身的这家分店,就开在你们学校旁边,有一半客户都是在校生。我们店对在校生有六折优惠的。你是想增强体魄吧,有大概目标吗?」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最显眼的跑步机群,紧挨着两堵墙壁,规模庞大得很。健身房面积很大,但因为时间尚早,锻炼的人还不多。教练一边带我参观,一边介绍着情况。 「主要是练腿,还有臀部,还有腹肌。」我如实回答道。 教练赞许地点点头,「健身不练腿,迟早要后悔,看来同学很懂啊。」 「不光是力量训练,关键还有……嗯……耐力!」我补充道。 「有氧训练和无氧训练相结合。」教练放缓步伐,向右前方示意,「要不同学先做一下体测?让我了解一下你的身体素质,然后有针对性地安排训练方案?」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果然是最省事不过,尽管需要花钱。其实,哪怕一周前,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踏入健身房的一天。脱掉鞋袜,站上体测仪,攥住金属握柄,很快工夫,一份关于我身体素质的检测报告便打印出来了。 「同学的体脂率不错啊……」 「以前没有健身经验的话,我推荐你可以报一个私教课。」 「四个月,十六周,三十二节课,六折优惠,您考虑一下?」 相较于健身房会员卡,私教课的费用才叫真的高昂,普通上班族都需要认真考虑。我听了报价,也是犹豫了一阵,咬咬牙才答应下来。但在走进私教课教室的那一刻,这点肉痛的感觉,转瞬间烟消云散了。 「同学,我叫崔楠,以后就是你的私教了,还请多多指教啊。」 寸头教练大概有三十岁,身高与我相当,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充分展示着他的肌肉轮廓。待我在更衣室换了衣服后,第一堂课就开始了,我站上一个波比球,开始了原地高抬腿跑步。 「很好,保持住!」 「身体不要歪!」 「踏在球体中央,保持身体平衡!」 真想不到,看似简单的波比球原地高抬腿跑步,短短两分钟,居然就让我汗如雨下了。按照教练的说法,这是一项基础训练,用于增强人体核心,也就是身体的平衡能力。我还真是开了眼界。而且,如果没有这堂课,只靠我自己琢磨的话,就算能在网上查到这个知识,恐怕也很难控制自己的锻炼节奏吧。 然而,接下来的六十分钟,堪称地狱。 作为专业人士,教练很快摸清了我的体能极限,他精准控制着锻炼节奏,不断压榨着我。除了汗如雨下,除了气喘如牛,我甚至都低血糖了。当躺到地板上的那一刻,我除了眩晕之外,更一个劲想吐,满脑袋乱糟糟一片。 「来来来,吃块糖,我们休息一分钟。」 一块大白兔奶糖被递到了我面前,「只有六十秒啊,然后起来继续!」 「教练,能再休息一分钟吗?」 「哈哈,也不是不行,你先躺着歇着,把气息喘匀了。」 教练就蹲在我身旁,看我咀嚼着奶糖,他笑着说:「一堂课六十分钟,都是核心训练和单项无氧。你放心,不用急,慢慢喘着歇着,我肯定能带你把所有项目都练完,不会缺的。等咱们练完这些呢,你再到跑步机那里,跑上四十分钟左右,练一阵有氧运动。整个流程大概是俩小时。每周咱们抽出两天时间来练,没问题吧?」 「啊……啊……好的……没问题……啊……」 「话说,小伙子,怎么突然想起健身了?」 教练蹲着瞧着我,笑得很是狡黠,「你老实说,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我持续粗喘着气,四仰八叉地躺着,朝教练傻嘿嘿地咧嘴。 「欸,对的!」 *** *** *** 回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 路灯下的小径,男女学生频频经过,轻声笑语;篮球场热闹得很,似乎有校队在比赛,不时响起一阵欢呼;图书馆华灯初上,门前人流甚多。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捂着空瘪的肚子,朝向食堂走去。 这时,迎面走来三名高挑的女生,她们穿着银白色制服及短裙,正畅快闲聊着。其中一人看到我,忽然面露惊喜,连忙拍打同伴的肩膀,一阵窃窃私语。三个女生的眼神交错,接着好奇地看向我,面露痴笑。 「哟,晚上好。」我朝她们挥了挥手。 「哈哈哈哈哈!」 「快走快走!」 「好可爱啊……」 叽叽喳喳,莺莺燕燕,三个女生瞬间跑掉了。 「钱明,来吃饭啦?」 一个矮壮的男生朝我走来,挥舞着他有力的臂膀,「好家伙,你怎么出这么多汗,今天收获不小啊?」 「汤子赟,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我朝老友撇了撇头,望向那三个走远的女生,「莫名其妙。」 汤子赟拍上我的肩膀,朝女生们的后脑勺望了望,稀罕道:「身材不错啊,都是长腿辣妹!好你个钱明,还问我怎么回事,你这是从哪一口气勾引了三个漂亮姑娘?」 「瞎说什么呢,她们是拉丁舞社团的,雨姐的后辈。」我失笑道。 晚餐时分,食堂门口不宜久留,我和汤子赟先赶忙进来,到档口前点了套餐。我们俩都是两荤一素,再配一碗紫菜蛋花汤,选了个角落的桌子桌下。 「薛晓蓉呢,没跟你一起?」我随口问道。 「今晚她们话剧社排练,忙。」 汤子赟大口吃肉,大口喝汤,末了抿抿嘴,说,「你先交代下情况吧,今天一大早就跑健身房,练得咋样了?」他挺了挺股二头肌,咧嘴笑道,「你看我这上肢力量,还有我这胸肌!不是夸张,现在谁要是给我一个铅球,我保证能把它甩到咱食堂门口去!」 「累死了。」 我一听这话,当即苦笑道:「单项无氧训练,那个小腿后屈高抬,我卡在42公斤的挡位,连续做30个,一口气5组!我现在都觉得两条腿不是自己的了,走路发飘!」 汤子赟是健身达人,也正是他怂恿我,到隔壁健身房办卡锻炼的。此时我一说,他立刻就明白了,点头道:「健身不练腿,迟早要后悔。你现在觉得难受,但等小腿肌肉成型,1500米根本不在话下。而且你也别光顾着练腿,深蹲也要做起来,屁股有劲,下半身才够猛!」 恰好这时,两个女生端着餐盘,正打算在我们旁边坐下。汤子赟话音刚落,她们便商量着再换一个地方,前后脚离开了。我和汤子赟狼吞虎咽,很快就把晚餐消灭干净了,也准备离开。 「阿明,你在这儿呀!」 雨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转过身,果然看到栾雨端着一盘套餐,正站在桌旁不远处。 「雨姐,周末愉快!」 汤子赟朝她挥手,高声笑道。 「周末愉快,汤子赟。」 栾雨端着餐盘,浅笑着走过来,在我身旁坐下,「阿明,你今天都忙什么去了,给你挂了一天电话都没接。」 「到健身房办了张卡。」我有些害羞。 「你怎么突然想健身了?」栾雨一脸惊讶,美目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带笑,「高中三年都没锻炼,现在快高考了,才想起要办卡,你早干什么了?」 汤子赟坐在对面,很隐晦地给我一个眼神,诙谐而调侃。 「嗨,就是快毕业了,才赶紧办卡嘛,最后体验一把。」我从栾雨的餐盘里夹起一缕土豆丝,「等咱们进了大学,肯定也有体育馆,还不知道啥情况呢,应该也不错吧?」 「那你可要勤去,别把时间浪费了。」栾雨很认真地指点道。 汤子赟已经吃完了,见栾雨过来同坐,他很快起身道别,把空间留给我们。栾雨的套餐量有点多,她不断往我的空盘夹食物,同时碎碎念着自己这一天的行踪。 短短一周,恍如隔世,自从行了周公之礼,我和栾雨的情侣关系发展迅速,犹如坐上火箭。栾雨给我夹着菜,念叨着周末行踪,温柔贤惠,宛如最体贴不过的幸福人妻。这里可是高中食堂,方圆十米内任何学生路过,都看得一清二楚。 「雨姐,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三个舞蹈社的。」 我擦了擦嘴,一脸疑惑,「她们瞧见我,就好像看到大熊猫似的,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栾雨的表情微凝,「她们什么反应?」 我如实描述了。栾雨没答话,默默吃了几口饭菜,这才说:「看来你还挺受欢迎嘛。我们学舞蹈的姑娘,很多都是眼高于顶,能入她们法眼的男生可不多。你跟我讲讲,那三个女生什么模样,没准我认识。」 我当然说不记得了,真要是详细描述,雨姐就该生气了。现在的我们正值热恋期,为了这种琐事闹矛盾,真是再愚蠢不过。好在栾雨也没追究,很快吃完了饭,拉着我准备离席。 「雨姐,又到约会时间了?」我起身笑道。 「是呀,想跟你亲热啦。」栾雨牵着我的手,笑靥如花。 傍晚六七点钟,正是校园里最热闹的时候,住宿区和食堂附近,到处都是学生的身影。男生们身着干净的衬衫长裤,女生们穿着白色衬衫,搭配百褶裙、长裤袜和小皮鞋,放眼望去,很是赏心悦目。我和栾雨携手并行,很快混入人群当中,一点都不醒目。 「雨姐,咱们这几天,每晚都要亲热,是不是太频了呀?」 「嘿,你这话说的,难道已经腻烦我了?」 「哎呦喂,雨姐,别误会,我就是单纯觉得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好啦好啦,别废话,你琢磨琢磨,咱们今晚到哪儿做?」 月光下,栾雨的眼眸明媚动人。 「不出意外,就还是女生宿舍呗。」我失笑道。 俗话说,食髓知味,我和栾雨破处之后,也免不过这项流程。一周来我们夜夜笙歌,沉迷在肉体的欢愉当中。我深深贪恋着栾雨的胴体,栾雨也极喜爱跟我亲热,我都成女生寝室的常客了。 「还是回寝室啊……」 不过这一次,栾雨却犹豫了,「总感觉一直在寝室做没意思,要不要换个地方?」 「不在寝室做,还能在哪?」我有些诧异。 虽然诧异,但听到栾雨的提议,我的心思也瞬间活络起来。我下意识望向周围,依稀能看到食堂的影子,再就是不远处的图书馆,灯火通明,里面全是学生。 「哎,雨姐,那要不然,咱们去教学楼?」我突然灵机一动。 「啊?教学楼啊。」 栾雨听了,也是一愣,张大了嘴巴:「那是不是太大胆了些?」 的确大胆,可既然开口了,我待在兴奋劲儿上,便继续道:「如果说换地方,教学楼肯定是最保险的。虽然很多人都到小树林亲热,但咱们可是正八经儿做爱,我可不想叫其他男生看了你的身子。」 「怕让别的男生看了我的身子?钱明同学,你还想到这一茬了?」栾雨听了,调侃地看着我,「可以可以,这样的男朋友值得奖励,那咱们今晚就去教学楼吧!」 事不宜迟,我和栾雨甚至小跑起来,迅速赶往教学楼。 周末夜晚,偌大的教学楼里,空空荡荡。 我和栾雨先来到二楼,窗外月光洒入,照亮昏暗的走廊。 「雨姐,教室都没有人,咱们随便找一间吗?」我欢快地问。 栾雨走在前面,经过高一二班的教室,尝试推了推门。 「不行,上锁了。」 她皱眉道。 第一次没经验,没考虑到教室上锁的问题,还真是雏鸡。而且我和栾雨逛遍了整层楼,发现这帮高一狗做事真绝,居然把所有教室都上锁了。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们留。但等走到三楼时,我觉得还是骂少了,这帮高二狗也不咋地! 「完了,看来高三的教室,应该也上锁了。」我唉声道。 「是啊,本来还以为,能在咱们白天上课的教室做爱,看来是没机会了。」栾雨咬着手指,也很烦闷,「要不然过几天,我偷一把钥匙出来?应该在管理员手上吧,这样咱们就可以……」 「我靠,雨姐,你可别吓我!」 瞧见栾雨一脸的认真,我赶紧劝阻道:「犯不着为这种事冒险!」 「没事儿,就是一个管理员,一把钥匙串而已。」 栾雨咬着手指,侧眸向我看来,「你是在担心我吗,钱同学?」 月光下,栾雨娇俏的脸蛋,更加白嫩细滑。柔顺的短发,服帖着她的颜,稍稍绕过耳郭,垂荡在鹅颈旁。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朝着我眨呀眨,琼鼻高挺,嘴唇粉嘟嘟、水嫩嫩,直叫人想一口咬下去。 我动情道:「雨姐,我当然是再怎么关心你都不为过。」 话音刚落,窗外云朵荡开,一片皎洁的月光洒了进来。我美丽的女孩叶栾雨,正倚靠着学校走廊阳台,翘起一条小腿靠墙,正轻咬着她的手指,侧脸看着我,目光中充满笑意。洁白的校服衬衫,配着深色的百褶裙,勾勒出一副美好的身材。还有那双细长的美腿,套着紧绷的黑色裤袜,更叫她充满了青春活力。 「阿明。」 「哎。」 「今天晚上……我要你好好爱我。」 说着,栾雨向我探手,白嫩细长的手指,勾住了我胸前的校服领带。 「我们去卫生间吧……男卫生间……我想要你……」 事不宜迟,我怀揣着一颗激动的心,走进了二楼拐角的男厕。学校的环境很好,卫生间里干净明亮,小便池干干净净,空气中还弥漫着香水气味。栾雨一路走到头,轻轻一跃,跳上了窗台,然后面向我分开了双腿,并掀起裙子。 「雨姐,不要这么着急嘛,我先把卫生间的门锁上。」 我跟在后面,赶紧做好各种准备,然后快速朝她走来。 这几日里,我们频繁亲热,很多流程已经很熟了。待我走进到一定距离后,栾雨坐在窗台,伸手牵住我的领带,将我一步就拽向了自己。我则顺势向前一冲,将她的腰肢搂住,用下体顶住她的双腿。 这一刻,我的裆部已经无比肿胀了。栾雨的两腿分开,用掀开的裙摆底部,牢牢抵着我的裤裆。她媚然一笑,怀抱住我,双腿稍一用力,便盘到了我的腰上。 「钱同学已经忍不住啦,下面那么胀?」 栾雨咯咯笑着,抬手轻抚我的侧颈,「不要急,我们慢慢来,先接吻。」 「好的,雨姐,我听你安排。」我双臂托住栾雨的腰肢,低下头来。 嘴唇触碰的瞬间,栾雨的舌尖轻挑,撩开了我的唇。感受到她的触碰,我立刻发起进攻,向她的口内探去。我用力吸啄着栾雨的唇瓣,并尝试吸吮她的舌尖,品味她的唾液。 片刻后,我俩唇分。栾雨捧着我的脸,温柔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探出舌头,深深地钻入我的口中。我闷哼一声,立刻感到裆部更加肿胀,同时嘴上动作也慢了。 就是这迟疑的片刻,栾雨的舌头舔舐起来,反复刮着我的舌头,蹭过我的嘴唇。我的舌头就像瘫痪了似的,任由她主动作为,比如被她轻轻吸住,像舔冰棒似的嗦弄起来。 「嗯……雨姐……你好色啊……」 「嗯哼……不要说话……我还没尝够呢……」 栾雨香甜的气息朝我扑来,她温柔注视着我,双手托着我的下巴,舌头反复刮弄我的下唇,并舔舐我的舌头。她还挂在我身上呢,我用力托着栾雨的腰,以防她下坠。栾雨一边吻着我,大腿也收得更紧,牢牢盘绕着我的腰。 老实说,这滋味并不好受。我的肉棒硬极了,正使劲撑着裤裆。栾雨的大腿收得越紧,我受到的刺激就越强。偏偏她的屁股又那么沉、那么大,随便用裆部摩擦我几次,都够我受的! 过了一会儿,栾雨松开了唇,笑眯眯地问。 「怎么样,阿明,我的嘴巴好吃吗?」 「嗯……怎么亲都亲不够……但我想……我们应该可以……」 我向前一步,让栾雨能坐到窗台上,然后腾出手来,顺着她的腰肢不断向上,「雨姐,接下来我开始摸你的胸了,没意见吧?」栾雨的身材真的极佳,我的双手摸着她的腰,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绵软和弹性。 栾雨翻了个白眼,嗔道:「我亲爱的老公,咱们是做爱,不是在编程!还问我接下来干啥,还问我有没有意见?那用不用我列个清单啊,然后你按照步骤操作,先接吻,再摸胸,然后操屄、内射一条龙?」 我顿时哑然,双手也停住了。栾雨见状,更是一脸嗔怪,不耐烦地抓住我的手,直接按上了她的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那么磨叽。」 我一脸讪笑,抓揉着她的胸,赶忙点头说:「雨姐说的有理!哇……雨姐……你这真是好大的胸啊,手感真棒!」说到这时,我还格外用力地揉了几把。 「啊……嗯……死钱明……臭钱明……你到底会不会啊……」 栾雨的胸被抓揉,她发出一声娇嗔,轻吟道:「女孩子的胸……要轻揉才能舒服……嗯……对的……这样还差不多……现在把纽扣解开,把我的校服脱下来……唉……还得我一步步教你……嗯……脱掉我的胸罩……别扔地下……扔窗台……然后舔我的胸……啊……」 这真不能怪我。新手上阵,区区一周的性经验,我哪能这么熟练。在栾雨的指挥下,我兴奋又紧张地剥着她的衣服,很快如她如愿,将校服衬衫和胸罩都脱了下来。 月光下,栾雨赤裸着半身,一对浑圆硕大的乳房,沉甸甸挂在胸前。虽然已不是首次见到,但今夜瞧了,仍让我一阵目眩。看到那颗粉嫩凸起的乳头,我一口含住,使劲吸吮,并用舌头舔了起来。 栾雨粗重喘息着,双手按住我的头,向她的胸前送去。 「啊……真棒……阿明你的舌头……好灵活……我的胸被你舔得麻酥酥的……下面的水也好多呢……啊……你的舌头……好会舔啊……嗯……我的奶子上……全是你的吐沫……嗯哼……好喜欢你的舌头……舔胸和舔屄都很爽……啊……我的好老公……真美……」 说来有趣,雨姐的这些骚浪话就像没有底线似的,什么内容都能讲出来。还记得头两次做爱时,她就能轻松说出屄这个词了,浑不似普通的纯情少女。我也是爱惨了她,听到这些淫秽的话语,每次都爽得不行,然后奋斗得更加努力。 「雨姐……你坐上窗台,把腿分开,我给你舔屄。」 「嗯……钱同学……给雨姐的屄舔爽了……雨姐也舔你鸡巴……」 栾雨很配合,我一张嘴,她就坐上窗台,分开了双腿。 我将栾雨的裙摆掀至腰际,将头凑到她的两腿间,对着那水光莹莹的肉穴舔了起来。 「啊……钱同学……啊……不愧是我选择的男人……哈哈哈……舌头好灵活……啊哈……完全钻进去了……嗯……嘴巴还在吸我……对的含住它……哦……」 我整个脑袋埋了进去,嘴巴牢牢堵着栾雨的肉穴,鼻尖蹭着她的阴毛,舌头拼命地往里面钻。栾雨的肉穴汁水极多,只要稍微一舔,就能冒出大量淫液。一股淡淡的骚味飘来,不断涌入我的鼻腔。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只觉得这味道当真美妙,舔舐得更加卖力。 「啊……钱明……好棒……你的舌头……太会舔了……我怎么没早点让你舔……啊……我的骚屄……就差你这样的男人……会舔屄的男朋友……啊……你的舌头好长……」 栾雨爽得不行,她踢掉了皮鞋,一双黑色棉袜的美足,不断摩擦着我的脖颈和后背。我的双手向上,掀起她的裙摆后,便一直抚摸着她的大腿根。那里是长筒棉袜的禁区,我肆意轻抚着栾雨白嫩细腻的大腿,心里一阵飘然。 我的舌头非常灵活,很轻松钻进栾雨的阴道中,找准阴蒂的位置,舌尖高频颤动起来。栾雨的阴毛非常浓密,即使经过修剪,也免不了往我的鼻子里钻。我深深嗅着那股骚气,舌尖颤动的同时,不断含住栾雨的阴唇吸吮,尽情品味她的骚穴滋味。 「啊……钱明……我要高潮了……我要被你舔到高潮了……呜呜呜……你好会舔啊……」忽然间,栾雨的双腿猛地紧夹,接着肉臀一阵抽搐。我整个脸贴着她的肉穴,鼻腔塞满了她的阴毛,直接一口气没上来,给活活憋住了! 「啊……钱明……来了……啊……泄了……我泄了……啊!」 栾雨的大腿紧夹,双手按住我的脑袋,下体一拱一拱的。未等她话音落下,大量黏稠的液体喷涌而出,已浇在我的脸上。我用力地吸着,尽可能多地喝着她的淫液,舌头钻进她的肉穴里,使劲搅动! 「啊……好美……好美……好爽……」 片刻后,栾雨的大腿分开,她喘息着。 「啊……我靠……雨姐……啊……憋死我了……妈呀……啊……」 「嗯……嗯……嗯……明明……我的老公……啊……憋着你了……对不起呢……」栾雨娇痴呻吟着,缓缓从窗台下滑下来,并在我面前跪下,「老公……委屈你了……满脸都是我的骚汁……啊……」 说着,她托着我的脸,竟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上她的淫液。 「雨姐,那是你自己……」 「嗯哼……雨姐的骚汁……钱同学喜欢吗?」 栾雨跪在我的面前,媚媚地问道,面颊红润发亮。 我确实被憋到了,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算缓过劲来。栾雨全程注视着我,目光温柔极了,见我舒缓过来,她轻抚着我的面庞,说:「委屈钱同学了,接下来换雨姐补偿你,好不好?」 依然是这媚媚的声音。我傻傻一笑,说:「雨姐打算怎么补偿啊?」 栾雨痴痴笑着,她跪坐在男厕干净的瓷砖地上,赤裸着上半身,向我展示着那对丰硕的美乳。我坐在她的对面,双手前伸,轻轻握住了她胸前的两团绵软。五指张开,虎口钳住乳头,我缓缓抚摸着,感受着栾雨胸前丰硕的美好。 栾雨感受着我的摸胸,闭了闭眼睛,挺了挺腰板,便来解开我的衬衫纽扣。很快我的胸膛坦露出来,她的一双白嫩玉手摸了上来,流连在我的胸肌附近,脸上笑靥如花。 「雨姐,你的腰那么苗条,手感却肉乎乎的。」 「雨姐,你的马甲线真漂亮,我好喜欢这两道痕。」 「雨姐,你的奶子好大,而且好挺啊……」 栾雨被我连番的情话袭扰,笑得乐不可支。听我夸赞她的胸大,栾雨还使劲扭了扭腰,好让胸前的乳房晃动起来。这一幕美不胜收,我更加痴迷了,使劲攥着她的奶子。 「阿明,说话真甜。」 栾雨媚笑着,不断抚摸着我的胸膛,很快就朝我凑过来,低下头含住了我的一颗乳头。 「啊……雨姐……好色啊……」 「嗯……钱同学的……男人的乳头……咯咯咯……」 说来幸运,我和雨姐真的是臭味相投,我特别沉迷她的肉体,她也很乐于享用我的身子。我们就这样坐在男厕的瓷砖地上,我不断抚摸她的乳房和腰肢,她也凑过来吸吮我的胸,并不断抚摸我的胸膛和背脊,宛如一个典型的女流氓。 片刻后,栾雨解开我的校裤拉链,将肉棒掏了出来。 「阿明,姐姐给你舔鸡巴了?」 「嗯,雨姐加油,等会儿我使劲操你!」 「欸……」 栾雨俯下身子,含住我的肉棒开始吞吐,我则从下方托住她的乳房,继续裹在掌心揉弄。栾雨的手攥着肉棒的根,嘴唇含着龟头不断向下,一阵湿润绵软的快感,将我的肉棒严密包裹住了。我开始感到飘飘然,脑海中的色欲飙升,各种淫靡的念头腾起。 「嗯……雨姐的口技……真是出色……好想射出来啊……」 「呜呜……啵……不要急啦……阿明……呜呜……好好享受……让自己放松下来……」 「啊……雨姐……你的舌头太会舔了……」 「咯咯……听你说我技术好……真开心……」 在栾雨精巧的口舌侍奉下,我的肉棒很快充分挺起,支在裤子拉链的上方,龟头红彤彤闪着亮光。栾雨攥着肉棒的根,一边深深吞咽着,一边斜眸看向我,眼睛里笑盈盈的。 「钱同学……喜欢口交吗?」 栾雨吐出肉棒,舌尖绕着舔着,并问道。 「嗯……看着雨姐吞着我的鸡巴……视觉效果超赞……」 「是嘛……雨姐用舌尖舔你的马眼咯……嗯……看仔细了……」 「欸……好的雨姐……哇……你的舌头……哦……我的天哪……」 此情此景,此言此句,必须配上某位相声演员的经典表情包! 栾雨当真体贴,我的话音刚落,她就攥着我的肉棒,专门伸出舌头,用舌尖钻弄起我的马眼。一股强烈的电流袭来,我浑身打了个寒战,直接爽得呻吟起来! 「雨姐……轻点攥……啊……再这样下去……要射了……啊……」 栾雨不光是钻弄马眼,她的手攥着肉棒根部,还在不断向上撸动,就像要将精囊深处的白浊液体,尽数挤压出来似的。我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拼命压抑射精欲望,赶紧求饶! 「嗯……好的好的……我轻一点……不能让阿明就这么射了!」 栾雨开心极了,她松开了肉棒,伸出一根细指,点上我的胸膛。 我顺势躺在了瓷砖地上,心里生出一股期待。 「雨姐,我们要操屄了?」 「欸,观音坐莲,好不好?」 栾雨温柔地说着,双手来回抚摸着我的胸膛,温凉的手指触碰着我的胸肌,很快又滑落到我的小腹,带来一阵麻酥酥的快感。她的一对乳房坠在胸前,还印着我的手指印。 「观音坐……」 「嗯?不好吗,阿明?」 「嗯……行……来吧……」 听到回应,栾雨当即将裙摆在腰间系住,然后跨坐到我的身上。 一股势大力沉的重量,顿时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栾雨的双腿分开,淌着蜜汁的骚穴,正好抵着我的肉棒。她的屁股刚刚坐下,我就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不久前差点射精的肉棒,迅速颤抖了几下,我赶紧忍耐,努力压制爆发的冲动。 「阿明,扶着我的腰。」 「欸,雨姐,我扶住了。」 通过这样的姿势,我能清楚看到栾雨的骚穴。包括她阴阜上修剪整齐,毛碴似的,却乌黑一片的浓密阴毛,以及那敞开着洞口前,泛着粉嫩光泽的肥厚阴唇。栾雨也知道我能瞧见,她笑得特别妩媚,还用手分开了阴唇瓣,刻意向我展示。 「咯咯咯……钱同学……人家的小肉屄……好看吗……」 「啊……美极了……还有雨姐……你这些骚浪话……听着真爽……」 「那么钱同学……是喜欢雨姐说骚话呢……还是更喜欢雨姐……什么话都不说……就像个闷骚婊子一样……单纯地跟你求欢呢?」栾雨的声音柔柔媚媚,说出的内容更叫我心跳加速,直呼刺激。 「嗯……那我还是喜欢雨姐……说很多骚浪话……同时也像婊子似的……跟我求欢吧……」 这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简直是最为强效的春药,我的话音未落,脸就涨得通红。栾雨更发出一道妩媚的娇吟,肉穴轻轻颤动,扑哧一声,涌出了一股淫汁。 「啊……讨厌啊钱明……怎么那么坏!」 栾雨娇嗔着拍打我,「人家可是刚破处的少女呢……什么婊子不婊子的……这是男朋友该说的话吗?找打……找打……咯咯咯……讨厌鬼钱明……」 「妈呀……雨姐……别折磨我了……赶紧插进来吧……」我倒抽一口凉气,连忙道,「你再这么死沉死沉地坐下去,我就该……嘶……不要乱扭……」 栾雨的屁股真的是又肥又沉,她又刚好是用阴唇瓣坐着我的肉棒,稍微扭动几下,就是一股极强的刺激。栾雨大抵也忍不住了,她不再戏弄我,而是很快攥住我的肉棒,同时轻抬肉臀,使龟头对准了她的骚穴,然后深深地坐下。 「啊……」 一股无比熟悉、无比强烈的湿润快感,迅速将我的肉棒包裹。同时我的小腹一紧,也感受到了栾雨坐下之后,臀部撞击大腿的滋味。我的肉棒狠狠一颤,快感更强,插入更深。 「阿明……小雨的处女穴……还请你……继续享用啦……」 栾雨俯下身体,在我耳旁妖媚地说。 「啊……雨姐……榨我吧……榨干我……」 我颤声说着,环抱住栾雨柔嫩的腰肢,「你的处女骚穴……老子肯定要狠狠地灌精……让你阴道里的每一寸空间……都沾满了我的精液……最后被我下种……怀上我的宝宝!」 「啊……阿明……!」 栾雨欣喜地喊了起来。她趴在我的身上,搂着我的肩膀,乳房垂下来摩擦着我的胸膛。她深深地吻住了我,肥厚的肉臀抬起,待肉棒拔出至龟头凹槽时,便用力地坐了下来! 「啊!」 一瞬间,我的肉棒从龟头开始,整根没入栾雨的肉穴当中。她的阴道紧紧裹夹着,使我的包皮向根部延展,绷紧到了极致。我的龟头,以及龟头凹槽,均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紧致湿热的滋味。而当这舒爽遍及整根肉棒时,栾雨白嫩无暇的翘臀,也重重落在了我的大腿根上。 「雨姐……啊……雨姐!」 栾雨坐下之后,很快便再次抬起臀部,使我的肉棒滑出她的阴道,只留下龟头还在里面。接着便是第二次坐下,那股强烈的快感,再一次顺着我的龟头向下延展,直到她的翘臀再次下落,重重撞击着我的大腿。 「啊……雨姐……好沉……啊……」 未等我呻吟多久,栾雨便第三次抬起臀部,再次升至同样的高度,然后沉沉落下。接着是第四次、第五次和第六次,她的频率逐渐加快,臀部不断撞向我的大腿。我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阴道,大腿肌肉收缩,仿佛全身的精力都被灌注到那话儿了。 栾雨趴伏在我的身上,双肘撑地,饱满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她深深舌吻着我,轻咬着我的嘴唇,舔舐着我的牙齿,舌头不断钻进我的口腔深处。我的双手抱住栾雨的背脊,不断流连抚摩,却够不到她的屁股。栾雨的肥嫩翘臀,真的太让我着迷,为什么没办法摸到呢?! 「呜呜……雨姐……啊……要射了……不行……要射了!」 这个时候,我根本不敢向上挺腰。单是平躺着,任由栾雨的翘臀撞击,我的射精欲望已经爆棚。我的双腿绷直了,脚趾都抠住了,拼命按捺爆发的冲动。但栾雨的动作更猛烈了,臀部抬起的速度更快,下落的力量更强,以致我都来不及抓住它! 「啊……阿明……不要忍耐……想射就射……不要忍耐……我就是要你射啊……快射给我……我要你射……啊……快把精液给我好老公!」 栾雨也到了性欲的巅峰,她不再深吻我,而是肆意呐喊起来,同时臀部更加迅疾、强力地撞向我。那近似平板撑的姿势,使她男人操屄似的挺动起来,臀部不断抬起落下,狠狠撞击着我的大腿! 「啊……雨姐……你要的精液……我全给你……啊……全射给你!」 终于,我爆发了。肉棒狠狠一颤,接着是舒爽愉悦的射精滋味。我能明显感到肉棒的抽搐,还有那股强烈的排泄快感。仿佛一杆利剑,仿佛我不是在射精,而是一场憋尿许久后的释放。想必这一次很多精液被射了出来,灌进栾雨的阴道里吧。 「哈……哈……哈……」 「呼……呼……呼……」 这一刻,卫生间重归宁静,只有我俩的喘息声,彼此间近耳可闻。 「雨姐……」 「嗯……?」 我平躺在男厕干净的瓷砖地上,仰望着栾雨的面庞。她的短发垂了下来,刚好触着我的肩膀,还有少许发丝搔弄鼻尖。我凝视着她的眼,望向她的唇,抬起我的手,抚上她的颜。 「雨姐,你尽兴了吗?」 栾雨的美,在于一种飒爽,在于那尖俏的下巴,与古灵精怪的眼眸。但当她的发梢垂下,遮住半张脸时,她的眼神微冷,锁骨的凹陷更增一份运动之美。更不论,她的手臂细长,却从不失肌肉美感;腰肢丰腴有力,小腹线条清晰;臀部肥硕,大腿粗壮,小腿细长…… 「你尽兴了吗?」 栾雨俯瞰着我,嘴角挂笑,发梢低垂。 「嗯……很爽……很舒服……」 我诚实地回答道。 「那就行。」 栾雨听了,温柔地说,「咱们都很满意。」 射精后的残留快感,让我爽得不能自已,因为我真是把今天储存的精液,爆发得一干二净。小腹的空虚感非常强烈,明摆着告诉我,刚刚损失了好多的「子孙」。 战斗结束,我和栾雨起身,开始料理后事。 「阿明,这几天约会都是做爱,你不会腻烦吧?」栾雨用纸巾擦拭着下体,突然询问我。 「腻烦?没有啊,怎么会呢。」我正准备洗手,闻言失笑,「像咱们这种初尝禁果的情侣,满脑子想着做爱,应该很正常吧?毕竟这真的很爽啊,我都遗憾咱们没能早点儿开始……嘿嘿……」 「早点儿开始,是指我早点儿跟你做爱,还是你早点儿把我追到手?」栾雨擦完了下体,捏着她的内裤,眯着眼睛看向我,「原来很早以前,钱同学就盯上我啦?」 「哎呀,这种老掉牙的旧事,还提它干吗。」我害羞了,赶紧摆摆手打算糊弄过去,「本来就是好几年的同桌了,平日里打打闹闹,也没耽搁什么。」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了……」 栾雨穿好衣服,挽过我的手臂,柔声道:「咱们都是高干子女,同一个大院的,还是对门邻居,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从小就很熟悉。在家长眼里,咱们就是标准的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不结婚都白瞎了这份缘分。但是……」 「但是什么,雨姐?」我听栾雨竟有些迟疑,心里微微一跳。 「嗯,但是你不觉得,这样的人生就像是被提前安排好的吗?」 栾雨的嗓音变了,不再温柔,而是严肃起来,「钱明,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还是像你说的那样,报考新闻专业,然后毕业考公,像父母一样进入体制工作;跟我恋爱,然后结婚,生子,过完一辈子?」 「雨姐……你突然说这些……怎么了这是?」 我着实发蒙,呆呆地看着她,「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我的脑海迅速运转起来,「是班主任找你谈话了?咱们的早恋暴露了?但不应该啊,学校不禁止早恋……」 「慌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栾雨微微一笑,表情再度柔和,「毕竟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啊,问问你对未来人生的规划,不是理所当然吗?」她的语气也轻快起来,「好啦,别再一副呆呆的样子啦,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她撒娇起来,拽着我的领带,嬉笑道。 「你啊,真是吓我一跳。」 我苦笑着,揉了揉栾雨的脑袋,「突然间那么严肃,我还以为怎么了。」 虽然放松了一些,但我心里清楚,栾雨的问题很戳痛点。已经高三了,几个月后就该填报志愿,决定将来一生的道路。如果我打算考公,这就已经是准备环节,包括大学阶段,我也有很多的技能要学。我必须考上名牌大学,然后刻苦四五年,甚至继续奋斗…… 「呼……」 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 「怎么了,胸口憋闷?」栾雨领着我的手,歪头问道。 「还行,就是突然感觉人生好有压力!」 岂能将负担传递给他人,我朗声一笑,「俗话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先把身体锻炼好,才有能力持续奋斗!我决定啦,雨姐,新办的健身卡,我一定物尽其用!」 「哦……了不起了不起了不起!」 「走雨姐,咱们跑步,离开教学楼!」 「欸,走廊里不许跑跳!」 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月色下的教学楼走廊里,我俩一同跑过。 *** *** *** 三月下旬,第一轮模拟考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高三。经过两年多的学习,大家即将迎来第一轮测试,以验证自己高中阶段的学业成果,为高考志愿提供参考。学校已经发布通知,禁止低年级学生擅闯高三楼层,以保证学长们心无旁骛,专心读书。 「喂,钱明,你的纸条!」 我抬起头,放下笔,看向右边过道外的吴炫宇。 「谁给的?」 吴炫宇看着我,并朝远处挤了挤眼睛。 真是的,他就不能明说吗? 我压根没看懂这家伙的暗示,不管了,打开纸条再说。 内容是用黑色水性笔写的,看那棱角分明的字型,应该是男生。 ——你跟拉丁舞社团很熟? 我挺起胸,望了眼左手边的同桌,咧嘴一笑。 废话! 当然,我没有那么不客气,而是认真写下回复。 ——熟啊,干吗? 纸条回传,经过吴炫宇的手,飘向教室右前方。 看清写纸条的人身份,我眯了眯眼睛。 班长肖亮。 还记得刚入学时,这位仁兄便迅速展露头角,以一副标准的部级领导派头,赢得了同学们的一致认可,竞选成了班长。按理说,这自然与我无关。但从高一起,这位同志便频频针对我。开学第三个月,我们就曾因打篮球踩鞋的问题,由吵架发展至斗殴,闹到班主任那里了。 大约从高二开始,这厮不再将精力放在我身上,成天也不知在忙啥。平日里我们无甚交集。作为班长,他有着自己的圈子,身旁簇拥着一批所谓的优秀分子。按理说,班级里划分小团体,是很不正确的行为,但班主任似乎并没有察觉。 片刻后,纸条回传过来。 ——有个叫路静的学妹,我想认识,能介绍吗? 原来如此。 我咧嘴笑了,有种拿捏的快感。 ——那帮女孩都不简单,你确定能hold住? 纸条递给吴炫宇,再由他递给肖亮,片刻后又传了回来。 ——介绍成功,请你吃饭。 区区一顿饭就想收买我,未免太廉价了。 但为这种事得罪他,也很不明智。 ——只负责介绍。 ——行,拜托了。 来来回回的纸条传话,很快引起了我的同桌注意。 「钱同学,跟哪个小美眉聊得这么开心啊?」 栾雨细长的手指转着笔,朝我似笑非笑。 我放下笔,转过头来,义正词严道,「雨姐此言差矣,是班长托我给您带个话,说他看上了社团的一位学妹,想让您给他介绍介绍。如果事情能成,好处大大的。」 「嚯,真的假的,这浓眉大眼的班长同志,也知道泡妞找学妹了?」 栾雨哑然失笑,眼睛明媚发亮,饶有兴致地看向教室远端,「哪个学妹?具体什么要求?这些他都跟你说了?」 「呃……就是路静。」 我摆摆手,说道,「那个预科班的姑娘,明年高一。」 「路静……啊……嗯……」 栾雨听了我的话,表情微凝,意味深长,「看来他是真的恋爱?但为什么会找路静?肖亮给你传的纸条,提过他是怎么认识的吗?他没有机会来舞蹈社瞎逛,不会就是在学校里走过路过,一见钟情,那么狗血吧?」 「嗨,一般情况下,也就是这种可能呗。」 我凑在栾雨旁边,窃窃私语道:「我的好学委,我跟路静也不是很熟,就麻烦你啦。」 此时正值下午自习课,栾雨靠窗坐着,手持水性笔,正在做英语试卷。她转着笔,皱了皱眉毛,鼻尖都有些皱了,朝我嗔道:「可以是可以,但听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拉皮条的?」 「嗨,自由恋爱,自由组合呗。」 「说吧,肖亮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他说话?」 「哎呀,雨姐,不要讲这种影响团结的话嘛。」 「噗……你跟那肖亮,虽然平时不对付,但还真是天生的组织胚子。」 栾雨略作沉思,痛快地点了点头,说:「今天放学后,你来舞蹈社找我,我把路静介绍给你。」 「好嘞,谢谢雨姐。」 「嗯哼,先好好学习吧。」 模拟考来临,班级里的学习氛围浓郁。栾雨作为学习委员,更是以身作则,认真听课,勤学好问,成绩优异,深受老师喜爱。我作为同桌,也不免近朱者赤,成绩日益见长。 但其实,栾雨一直想当的是文艺委员。好歹也是舞蹈社的一员猛将,未来也打算报考舞蹈专业,怎么想也跟「平平无奇」的学习委员挂不上钩。但是无奈,高一开学的竞选,栾雨惨遭滑铁卢,叫许清怡夺得了位置。余后两年,她们各种不对路,就像我跟肖亮似的。 「下课啦,玩去啦!」 不多时,下课铃声响起,男生率先欢呼,女孩们也都放松了下来。 「哎呀,咱们学校就是这点好,有直属大学在上面顶着,根本不用愁升学率。就算高三了,该轻松照样轻松,我妈都说我这次转学真是转对了。英华虽然是民办,但社会认可程度……」 教室里一片喧哗。 英华高中的校服极美,放眼望去,到处是西装革履的英俊男生。虽说这不是真的西装,衬衫夹克的搭配,更有些酒店领班的气质,但正所谓人靠衣装,对少年们的颜值提升真的功不可没。 另一边,女生们便是清一色的白色高领制服,系着银色纽扣,配百褶裙、黑色长筒棉袜和小皮鞋的打扮。放眼望去,一片青春靓丽的色彩,叫人精神振奋。 栾雨跟我应了一声,便背起书包,迈着细长的腿,快速出了教室。肖亮坐在靠门附近,正缓缓站起,远远地望向我。他的身材消瘦,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气质文雅,目光锐利。 「明哥,你跟班长怎么突然好起来了?」一个文弱的声音在旁响起。 「吴炫宇?我跟肖亮?开玩笑嘛?」我惊诧道。 「没有吗?那怎么突然传起纸条了?」吴炫宇也戴眼镜,但气场很弱。 「嗨,临时有点事儿,想拜托我呗。」我正要忙,便几句话打发了吴炫宇,背起书包,准备离开教室。 教室门前,肖亮站在他的座位旁,朝我点了点头。 「嗯!」 我生硬地回了一声。 没想到,肖亮居然也有找我办事的一天。 虽然跟他不对付,但受人所托,走起路来还是很飘的。 午后时分,离落日还早,正是社团活动的时间。我给李青牛挂了个电话,说今天有事,不来推理社了。他迅速猜到我是要找栾雨。可惜了部长,你只猜对了一半。 轻车熟路地,我来到舞蹈社团大楼。 时间尚早,学生们都是刚到,并没有音乐声飘荡。我穿过走廊,朝着拉丁舞教室走去,远远便看到两名身材高挑的女生,正倚着墙壁闲谈。看到我靠近,其中一名杏仁脸的短发女孩,忙戳她的同伴。 「来了来了,猛男来了!」 「哈哈哈哈……你别戳我,好痒啊!」 一阵叽叽喳喳的笑闹,我马上发现,这不是「把我当成大熊猫三人组」其中的两位吗? 「我说你们两个,多少次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走近她们,一脸的无奈,「每次见到我都这么奇怪。」 有一说一,两位女孩都是极漂亮的。白净的脸,修长的腿,放到外面的任何一所学校,最次也是班花。但在我们中学,漂亮姑娘太多,很多男生都有些麻木了。 「噗哈哈……」 杏仁脸女生瞧着我,似害羞,似好奇,似激动,「那个……钱同学……不好意思问一下……你上周末是不是跟雨姐……又开房了?」 「我们上周每天都开房啊,怎么了?」我拖着长音,无奈道,「我跟雨姐初尝禁果,也就是发生关系这事儿,不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社吗,不是啥新闻啊。」 「噗哈哈哈……」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亲口承认了!」 「是啊是啊,好猛啊,好猛!居然每天……」 「哈哈哈哈……雨姐牛逼……眼光真好……」 好吧,我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如此。 艺术系的学生,大多都很开放,我早就习惯了。当初开苞次日,栾雨就把这事儿传遍了拉丁舞社,大家欢呼雀跃,我也只是苦笑。但不得不说,这帮姑娘也真是消息灵通,上周末我刚从健身房出来,前后脚被栾雨拐走做爱,这事儿她们居然也知道了…… 我走进了拉丁舞教室。 「大家都没到呢?」 看到房间里的空空荡荡,我轻笑道。 「今天没有集体排练,大家想来就来,想跳就跳。」杏仁脸女生进屋,朝我嬉笑道,「钱同学是来找雨姐吗?她可能要晚点儿过来,你要是不着急,可以坐下来等会儿。」 「行吧,那我就等一会儿。」 我找了个长凳坐下,笑问,「不影响到你们吧?」 两位女生都进屋了,她们眼神灵动地瞧着我,嘴角挂笑,咯咯直乐。 「不会呀,钱同学,我们很乐意在你面前跳舞~」 「嘻嘻嘻……雨姐的老公,都是咱自己人,不用避讳啦!」 听女生们这样讲,我微微有些脸红,也着实感到幸福。真不是所有外人都能走进这舞蹈社大楼,我能随意进出,甚至在各间教室闲逛,是件很幸运的事。好在知道这事情的人不多,否则不要说全校了,光是本班男生们的妒火,就足够把我烧死了! 杏仁脸女生和她的同伴,很快进了女更衣室。 我坐在外面的长凳,掏出手机把玩起来。 我用的苹果手机,打开锁屏后,我先连了VPN。脸书震动了一下,弹出了许多海外友人的聊天信息。我扫过这些内容,突然看到一条熟悉的信息,不由得心神一动。 ——再给你推一个高中版的,这个是下载链接。 「还想引我入局吗?」 记得前阵子,这位哥们还跟我推荐了一款APP,是一款大学生常用的交友软件。我没着急下载,他也没太催促,但未想许久不见,他居然又推荐了第二款。 我打开链接,点击了下载,但没有安装。 「老子正筹备高考呢,哪有空搭理这些社交玩意。」 正玩手机的工夫,教室门开了,几名社团成员走了进来。没有栾雨,只是我比较面熟的三个女生和两个男生。他们朝我打了声招呼,便先后走进男女更衣室。 「钱同学,玩手机哪?」 杏仁脸女生换了舞蹈服,走出女更衣室,朝我高声笑道。 「欸,看看聊天信息。」我拿着手机,抬头朝她微笑。 「雨姐还没来呀,你继续等她吗?」女孩走到我身旁,抬起一条长腿,架上旁边的压腿杆,「感觉你好可爱……」她眼神灵动,好奇地看着我,「而且很老实呢。」 「我老实?这话怎么讲?」我哑然道。 彼时,杏仁脸女生的另一位同伴,也换了舞蹈服,走出了更衣室。这是一条豹纹风格的长袖套衫,裙摆呈流苏状,没过臀部。一双赤裸的长腿,已经涂上了桐油,呈现出暗沉色泽,脚踏三寸肉色细高跟,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煞是好看。 「雨姐老公,你老实说,这几天跟雨姐亲热,滋味怎么样啊?」杏仁脸女生压着腿,不住朝我八卦着。 「嗯……咳咳……那自然是……很幸福呗……」 「噗哈哈……你们都是怎么做的,方便说一下吗?」 「怎么做……那就是……那么做呗……哎呀,别问那么细节啦……」 我害羞了,甚至都不敢看向这女生了。她似乎有诱惑我的倾向,压腿抬得过高,我都能透过裙底,看到她的内裤了。好在这时,她的豹纹女伴过来了,转移了火力。 「刚才那几个,又开始了。」豹纹女生挑了挑下巴。 「哦,这样。」杏仁脸女孩会意,眉毛轻挑。 我听着她们对话,自然不方便插嘴,但是女更衣室里,却渐渐飘来了声音。虽然我低头瞧着手机,注意力却愈发涣散了,大多都用在了窥听上,根本没在意栾雨给我发的新信息。 「喂,钱明。」 「雨姐老公?」 「喂,大傻子!」 「啊?」 我茫然抬头,看到杏仁脸女生不再压腿,而是掐着腰站在我的面前。 「要不要过去瞧瞧?」她贼兮兮地笑道。 我内心一颤,脸上发烫,低声道:「这个……不方便吧?」 「你以前看过没有?」 「呃……那倒是有过……不过……呃……」 「雨姐知道不?」 「嗯……」 「咯咯咯……别磨蹭了……再慢点儿他们该结束了!」 我真是被动到家了,被杏仁脸女生拽着,差点一个踉跄。 来到女更衣室门前,我停住了脚步。 「对了,看看就行了,别进去。」 杏仁脸女生拽着我的胳膊,「毕竟没你的事儿。看归看,这没啥关系,但你要是真的大大咧咧闯进去,虽然也没啥,但叫人讨厌。」 「我知道,不用你啰嗦……」 我啧了一声,一副傲娇德行,然后稍稍掀起了更衣室的门帘。 长凳前,两名拉丁舞社团的男学员,并没有待在隔壁房间,而是坐在了这里。他们浑身赤裸着,袒露着修长健美的身材,各自怀里拥抱着一名女生。两位女生赤裸着身躯,环抱着男学员的后腰,双腿分开,正深深地坐在他们的大腿间。 「啊……啊……好舒服……好爽……老公好棒……老公好强……啊……快点射出来……把精液都给我……啊……舒服……爽……用力操我……」 女生们不断扭动腰杆,发出娇媚的呻吟。男生们也抱着她们的臀部,好使她们的抬臀和落坐更加有力。我站在门帘外,恰好能看到两个女生冒着汗水的美艳背脊,以及她们臀起臀落间,那两根时隐时现的粗硬肉棒,正深深贯入她们的体内。 虽然不熟,但我知道这是社团的两位情侣。 刚才进来的两男三女中,还余下了一个女生,此时她穿好了舞蹈服,正悠闲坐在一个角落里,看着四个同伴做爱。她很快发现了门帘外的我,朝我微微一笑,还飞了一个吻。 「雨姐老公,这样的场面,我们可不是谁都给看的。」 杏仁脸女生在我的耳旁吹气,暧昧地说:「要不是你跟雨姐做爱了,而且按她的话说,还是开苞……咯咯咯……我才不会给你瞧呢……雨姐的处女穴用着爽不爽呀?老公同学方便介绍介绍吗?」 「那个……这位同志……说话归说话,手不要乱摸好吗?」 我站在门帘外,感到一阵进退两难。杏仁脸女生调戏着我,双手从身后抱住了我,并缓缓抚摩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的话音持续,这双细长的手不断下挪,目标十分明确,很快就来到了我的长裤附近。 「咯咯咯……雨姐老公,不要担心,我就是怕你憋得慌。」 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说话很温柔,很体贴,而不是单纯的魅惑,「没有雨姐同意,我肯定不会跟你做什么……但你应该硬了吧……我可以让你舒服舒服……隔着裤子就行……让我捏一捏……」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说道。 我猛的一个机灵,因为肉棒刚刚被女生隔着裤子攥住,这一吓差点没让我萎了。迅速转身,只见一个短发瓜子脸的女孩,正冷着脸站在我们身后,除了栾雨还能是谁? 「我靠,老婆,抱歉,那个……」 「阿明过来。你,什么情况?」 栾雨话分两段说。前一句对我很温柔,后一句对女同学很冷漠。她牵过我的手,那熟悉温热的触感,依然还是熟悉的滋味,并未朝我施加压力。她攥着我的掌心,至朝着杏仁脸女生斜眸,表情清冷淡漠。 「雨姐,抱歉抱歉,别生气别生气,我……嘿嘿嘿……」 杏仁脸女生也被吓到了,一脸的陪笑,赶紧说道,「你老公太帅了嘛……我就是忍不住……我也没想跟他做啥……顶多就是摸一摸……想知道他的尺寸……」 「现在知道了?」 栾雨淡淡地问。 更衣室里,似乎是知道门外有人,呻吟声更响了。做爱的两对男女完全不加掩饰,男生更是格外用力,好像到了射精边缘。门外的空地前,栾雨则牵着我的手,凝视着她的同伴,正进行着一场对峙? 「嗯……的确很大……钱同学……本钱很不错……」 杏仁脸女生的回答,让我的脸腾的变红! 「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看我老公硬了,想让他舒服舒服是吧。」 栾雨轻哼一声,「你打算怎么让他舒服?用手?用嘴?用脚?具体是怎么打算的,说来听听呗?」 栾雨的这三言两语,只听得我心脏加速,血液奔腾,直呼刺激,心里更有些蠢蠢欲动。但这个时候,谁要是真的回答,那真是傻到家了。杏仁脸女生陪着笑脸,接着道歉。 「我错了雨姐,我啥都不打算,您老公您享用,我绝对不敢碰……」 「咳,先滚蛋吧,好好训练!」栾雨俏脸一红,斥责道。 一场纷争就此结束,更衣室内的欢愉也结束了,两男三女掀起门帘,分别朝我和栾雨打招呼。他们大概都听到我们的事了,看到栾雨仍旧一副冷漠脸,全员憋着笑。 「赶紧练习去,看什么看,还没发泄舒服?」栾雨斥道。 「诶诶,好的雨姐,我们走人!」 「对对对,发泄完了已经,都舒服过了,我们马上跳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大家都走远了,就剩下我和栾雨还站在更衣室门口。 「那个,雨姐……」 「嗯?」 「我爱你……」 栾雨朝我斜瞥过来,眼神冷漠,嘴角憋笑。 「舒服吗,刚才?」 「呃……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那个女生搞什么啊,吓死我了!一点都不舒服!」 「真的假的?我可是亲眼瞧见,她的手隔着裤裆,都已经攥住你的鸡巴了,你居然一点都不舒服?」 「呃……就是说……感觉还是能有那么一点感觉……但是……」 「但因为不是我,所以不可以舒服?」 「嗯……嗯……嗯……」 看到我这副窘样,栾雨扑哧笑了。 「行啦,别解释了。」 她依偎在我的怀中,柔声道:「青春期的男生女生,性欲都很旺盛,她对你感兴趣,你被她摸舒服了,都是很正常的事。你看刚才他们几个,不就在更衣室做爱吗,这都是很正常的生理欲望,你不用太挂心了。」 这话听着古怪,但是我看向场地中央,刚刚的那两对情侣,还有那位全程观战的女生,五个人已经开始训练,表情自然,举止得体,似乎刚刚的春情从未发生似的。反倒是我,兴奋起来之后,却没得到发泄,现在憋得很。 「雨姐,我真的很大吗?」 「欸?」 栾雨微微一怔,扑哧笑道:「真是的……你果然在意这种事情……怎么着……怕我觉得你不够大吗?」她的美目朝我瞟来,「要不我们现在进更衣室里,我帮你看看大小?」 我和栾雨就这样在门前打闹,拥抱着彼此,举止亲密。这场面若出了学校,来到社会上,必然引人注目。但在学校里,尤其在这舞蹈大楼内,同学们却都习以为常。 「等等吧,又有人来了。」 我抬头看向教室入口,「还有雨姐,路静呢?」 「对哦,我得找找她。」 社团的大部队进场了。我在人群中看到了路静,那个绑着高马尾、身材细长、鹅蛋小脸的姑娘。她其实才十五岁,按理还是初中生,但因为读了预科班,提前进了英华。 栾雨迎上来,跟路静说了些什么。 很快地,路静转头看向我,有些紧张和害羞,但还是走了过来。 「学长,您找我有事?」 看到女孩怯嫩的样子,我不禁腹诽起来。 好你个肖亮,就算老牛吃嫩草,也跨得太多了吧? 「是这样,路静,我们班级有个男生,也不知道在哪见过你一次,这之后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加一下他的微信如何?就当交个朋友,认识认识就行。」 我用自认为很轻松愉快的语气,跟路静夸夸其谈。 小姑娘听得一愣一愣,张开了嘴巴。 「所以……学长,您说的那个男生,应该就是你自己吧?」 「欸?」 这回轮到我愣住了。 「NO!NO!NO!不是我哦,是我们班班长!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那为什么班长想加我微信,却拜托学长你介绍呢?」 「欸?因为……我跟你比较熟啊……就是说……咱拉丁社嘛……」 「学长好坏啊,明明就是你想加我的微信,却说是班长想加。」 路静微微偏头,浅笑着看着我,「如果真是你们班长想加我,栾雨学姐完全可以直接介绍啊,为什么还要把我介绍给你呢?学姐不也是你们班学委吗?而且,如果真的是给班长介绍,你也完全可以直接来找我呀,为什么还要让栾雨学姐来找我,再让我来找你呢?这个圈子未免绕得太大了吧?」 哎呦喂,您还真别说,挺有道理的。 我看向栾雨,但她似乎没有留意我们,正认真跟几个男学员对话。 雨姐啊雨姐,你到底是怎么跟路静讲的? 「学妹,你别误会,真是我们班长拜托我……」 「行,行,我可以加他。」 谢天谢地,正当我以为事情麻烦了,路静居然很痛快地答应了。看到她那么果断地点头,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虽然也不欠肖亮什么,但凡是被托办事,我还是希望能尽力做好的。 「那么这样,学长。」 路静浅浅一笑,说,「你先加我的微信,再把他推给我吧。」 「欸,好!呃……」 不对,这样一来,我不就也加她的微信了? 这倒不是大事,我通过了路静的微信申请,并把肖亮的账号发给了她。路静也当着我的面,向肖亮申请了好友,用词也十分规范——我是路静,你希望和我交朋友? 「学长,这下你满意了吧?」 路静发出消息,便果断把手机揣了回去,朝我浅笑道:「栾雨学姐那么优秀的姑娘,你还不知道满足,还想加其他女孩的微信?羞羞哦,当心我找学姐告状……哎呀,不对,她好像知道欸!」 还真别说,眼前这位十五岁的学妹,当真蛮有她可爱的一面。我要是肖亮,冷不丁在走廊碰到她,估计也会被迷住吧。总之此事已了就行。我看向栾雨,她跟几个男生的对话,也进行得差不多了。 「就这样,阿宏,你今天跟我配对。」 栾雨拍了拍面前男生的肩头,又对另一人说,「孙淼和路静,她是新人,你多带一带。」 完了,她走向我们,脸上笑盈盈的。 「怎么样啊,老公,我这拉皮条的活,干得不错吧?」 「瞎说什么呢,正经点儿!」在学妹面前,我可不愿丢了面子。 路静好奇地看着我俩,许是对栾雨有些畏惧,她略显拘谨。她的舞伴过来了,一名高壮的男生,彬彬有礼地伸手示意。「学姐,那我先去练习了。」她对栾雨说了一声,便接过男生的手。 我向栾雨身后望去,她今天的舞伴阿宏,全名叫做藏书宏,正站在压腿杆旁等着。这是个高高瘦瘦、娘娘腔的男生,看到我注视过来,还很友善地打了个招呼。 「雨姐,藏书宏那小子,好像是秦可欣的固定舞伴吧,今天是被你给征召了?」我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秦可欣,她可是拉丁舞社的一只名孔雀啊,今儿竟然瞧不见影? 「哎呀,就是可欣今天不在,阿宏没伴了嘛,我让他跟我跳一把。」 栾雨耸耸肩,接着眨了眨眼睛,嬉笑道,「钱同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觉得路静这小姑娘如何啊,有没有相中?」 「别瞎闹了,好好跳你的舞吧!」我推了推栾雨的肩膀,无奈地说。 此时,很多学员都完成了准备,他们穿着华丽性感的舞蹈服,或是单人训练,或是两人成组,纷纷舞动了起来。栾雨应了我一声,也不再耽搁,转身进了更衣室。藏书宏见状,便练起了压腿杆,等待栾雨作为他的舞伴登场。 有阵子没看栾雨跳舞了,我也蛮期待的,选了个角落坐下,悠哉游哉。 场地里,到处都是舞动的身影。 拉丁舞起源于南美洲,是一种热烈狂放的舞蹈,分为伦巴、恰恰、桑巴等多个类别。这属于一种求偶之舞,服装大多暴露,动作大多暧昧,以充分展示躯体之美,引动肾上腺素。客观的讲,并不适合未成年学习,在国内民间也颇具争议。 英华高中的拉丁舞社,规模不算很大,三十人的数量,比芭蕾和民族舞都少了一截。但论起在学校的欢迎程度,大家却是当仁不让的头牌,不管走到哪儿都让人侧目。 栾雨更衣的工夫,我闲来无事,便远远打量着藏书宏。这男生穿的白色开襟衫,领口敞开至小腹,袒露着洁白的胸膛。他确实很瘦,那条搭在压腿杆上的长腿,比我的足足细了一截。但瘦归瘦,他的四肢匀称,肌肉线条分明,力量感还是很强的。 「毕竟是秦可欣的固定舞伴,没点水平,可跟不上她的节奏。」 不一会儿,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栾雨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我顿时眼前一亮。 短短工夫,栾雨已将头发涂了油,并梳了一个干净利落的短发背头。 她的那张瓜子小脸,在露出额头后,显得更精神了。 栾雨的舞蹈服由两部分构成,一件蕾丝镂空的露脐背心,一条流苏裙摆的包臀短裙,均是纯黑颜色。背心的前端顶部,主要呈胸罩款式,就像戴了一条3/4罩杯的黑色胸罩。前端底部的镂空蕾丝,掩映着栾雨的洁白肌肤,也是极美了。 那条流苏包臀短裙,裙摆长度不一。长的地方,位于身体两侧,能到大腿中部;短的地方,位于前后正中,刚刚没过臀部。裙摆之下,便是一双赤裸的长腿,涂着油亮的光泽,踏着一双肉色的三寸高跟凉鞋。 「雨姐,好漂亮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到心脏砰然跳动! 「哟,阿明。」 栾雨远远看到我,露出一抹笑,开心地挥了挥手。 不同于我的一脸惊艳,藏书宏已经很习惯了,他看向栾雨的目光平静温柔,但还有一丝丝的胆怯。相较之下,反而是栾雨落落大方。她朝藏书宏伸手,说:「开始吧。」 远远地,我看到藏书宏点了点头。 短短时间,栾雨便做了充足的准备。除了短发背头,她将凡是裸露在外的肌肤,不光是那一双长腿,还有她的脚背,她的面颊,她的脖颈,她的前胸,她的双臂,乃至她的小腹肚脐,都涂抹得锃亮。此时此刻,栾雨原本雪白的肌肤,通体呈现出古铜色,宛如美黑效果。桐油的光亮色泽,使她的小腿线条分明,充满了野性美感。 日常训练,也打扮得如此正式,还真不是天天都能见到的。 我完全无视了周围学生,一眨不眨地盯着栾雨。 藏书宏先动,他搂住栾雨的腰,然后收紧。栾雨借势贴向他,左腿抬起,膝盖冲向他的小腹,右手探向他的前胸。栾雨昂起头,凝视着藏书宏的眼睛,并迅速朝他的脸靠近。 一瞬间,她的膝盖顶起,似乎已碰到了藏书宏的小腹底部;她的右手前伸,似乎已摸上了藏书宏的胸膛;还有她的脸,以极快的速度逼近,似乎都要吻到了。我的心脏骤然一跳,呼吸停顿,大脑空白。 但下一秒,栾雨的膝盖便收了起来,右手放下,脑袋也缩了回来。我知道,他们并没有肢体接触,但这亲密暧昧的行为,仍使我作为观众,都不禁心神一颤。 栾雨在继续。顺着这番收势,她斜刺里一扭腰,便朝藏书宏的怀里躺去。藏书宏的身体微侧,让开了栾雨,叫她顿时扑了个空。但就在栾雨的身体下坠之际,他及时拖住了她的腰肢,然后往上一送。 于是,栾雨的脚尖着地,长腿绷直,她牵着藏书宏的手,向着远离他的方向,迅速仰躺下来。但因为牵手,藏书宏及时止住了她的躺倒,并迅速将她拽回自己。两人拉扯之际,栾雨的裙摆流苏舞动,一双古铜色的细长美腿,从她的大腿根部,直到纤细的脚踝末端,乃至绷直的涂油裸足,尽显肉体之美。 正所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在经过一番拉扯和试探之后,栾雨深深凝视着她的舞伴,眼睛炯炯发光,动作不再激烈。顺着藏书宏的回拉之势,她贴上对方的身体,左手勾住藏书宏的脖颈,抬起油光闪亮的右腿,摆出盘绕姿态。 「果然是伦巴……」 渐渐地,我看出趋势了。刚开始的激情互动,让我以为他们跳的是探戈,但很快就是明显的伦巴风格,和缓温柔,暧昧亲昵,浪漫无边……或许是混合风?很多动作还是属于探戈的……或许不是? 哎,毕竟教室里没开音响,没有背景音乐,像我这种半吊子水平,真没法确定啊。不过这样也有好处,没有音乐干扰,教室里的大家就能各练各的。 「学长,你在看学姐跳舞吗?」 忽然间,路静凑了过来。 「欸?啊……对的,你没有舞伴吗?」我微微一愣,回笑道。 路静扎着马尾,没有涂油,穿的一条紧身上杉,搭配流苏短裙。她浅笑着点点头,说:「是啊,今天男生来得不够多,我只好单独练习了。学长要看看吗,我的基本功?」 不想看,我要看栾雨! 「呃……不太合适吧……我是说……」 然而,没等我话说完,路静便迅速扭起了腰。 其实没啥,她仍是在单独练习,只是站在了我面前而已。这姑娘的双腿笔直,高跟鞋踩得非常稳当,哪怕她以极快的速度,左右扭动着腰肢,也没有半点不稳。那双纤细的高跟鞋,配合着她的扭腰甩臀,在方寸之间迅速挪动,真是厉害极了。 「厉害,真厉害!」 我使劲鼓掌,由衷称赞道。 路静的臀部,虽然没有栾雨的丰满,但也是形状姣好的翘臀。当她扭腰之际,裙摆舞动,流苏飞旋,大腿根部张弛有力,以至荡起了阵阵的臀浪。看着她苗条纤细,但又充满肉感的腰肢,如此轻易地扭动,带动翘臀荡漾,我的脸很快变红,身体也有些燥热。 「哟,钱同学起反应了?」 这时,杏仁脸女生突然凑了过来,一副见到宝贝的惊喜模样。 「喂,你吓我一跳,说什么呢?」我心里一颤,窘而怒道。 「哟哟哟,生气了这是。」 女生表情严肃些许,但还是嬉笑着,「没关系,钱同学,我懂得,兴奋的时候被干扰,肯定会气急败坏嘛。但你真的硬了欸……路静看到没有,钱同学看你跳舞,把自己看硬了!」 「闭嘴……!」 我真是窘大了,连忙用自己最高的超低音喝道。 路静已停了下来。她站在我面前,眼睛睁得大大的,错愕地看着我。 「学长……」 「那个……路静……你听我解释……」 我苦笑着,却不知该说什么,因为我的裤裆真的支起来了! 「嘘……低调低调,别让雨姐发现了——你也不希望被她看到吧?」 杏仁脸女生竖起一根手指,严肃道:「没关系的,钱明同学,像你这种不专业的门外汉,这么近距离看女生跳拉丁舞,变硬很正常。不然你以为为啥,咱整栋楼平时都是禁区呢?」 「那个……所以……我……」 「咯咯咯……所以说啦,不用紧张……路静你也不用害羞……都是正常事……」这女孩调侃地看着我俩,「不过钱明同学,我可要正经跟你讲,你这变硬的情况,我可不负责帮忙啊。」 「这个……别别别……当然不能麻烦你了……」 我心里再次一颤,连连摆手,以示拒绝。 「是啊,毕竟你是雨姐老公呢,总得经过她同意。」杏仁脸女生还不肯放过我,继续乐滋滋地调侃着。 「行了,学姐,别说了,好让人害羞呢。」 路静开口了,她的脸微红,「不过,学长能看着我跳舞……兴奋……我也是蛮高兴的……」 苍天啊,大地啊,赶紧饶了我吧,这要是让栾雨听到…… 谢天谢地,栾雨正在和藏书宏热舞,无暇关注这里。 我只能抽空瞥向他们。藏书宏右腿前伸,迈着浅弓步,右手正抱着栾雨的腰肢,左手放在下面,托住了她的大腿。栾雨的右腿高抬,小腿绷紧,脚背下弯,形成了一道弧形。 此时,因为身体后仰,大腿高抬,栾雨的流苏舞裙,裙摆掀了起来。藏书宏的手,正托在她的大腿根部,手指已经碰到了臀沿。只见栾雨的这条长腿,从大腿根部直到脚背,均呈古铜色,闪着油亮的光泽,肌肉曲线无比分明。 此时,藏书宏呈浅弓步,身体向前。栾雨的身体后仰,全靠舞伴的手臂支撑腰部,同时高抬着右腿,膝盖弯曲,小腿朝下方并绷直。两人一上一下,正深情凝视着彼此,脸部也越靠越近。 我知道,此时节拍放缓了。 栾雨用左腿细高跟撑地,被藏书宏托着的右腿,缓缓向外侧分开。这充分体现了她的小腿肌肉力量。右腿分开之际,她的裙摆掀起,露出了同款的黑色丁字裤。藏书宏的手托着她的大腿,大拇指挨着臀沿,四根纤细的手指微曲,正挨着她的裆部。 「我就说吧,门外汉近距离观赏,很容易硬的。」 就在这时,杏仁脸女生的话语,再度飘到我的耳边,「雨姐老公,真不是我说,你这帐篷都快把裤子拉链撑开了。要不然,咱不等雨姐同意了,我现在让你爽一把吧?」 说着,只听唰的一声,我的裤子拉链,居然就被她扯开了! 「喂,同学,你不能这样啊!」 「别动!趁大家都沉迷跳舞呢,你也不想被发现吧?」 「不是……同学……这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路静,别愣着呀,帮忙挡一挡!」 「欸……啊……好的……」 我企图抵抗,但杏仁脸女生的动作极快,她坐到我身边,一把掏进了我的裤裆。就连内裤都被攻破了,我很快感到肉棒被一股陌生而熟悉的触感包裹,就是这位女同学的手! 「嚯,不愧是雨姐看上的猛男,还真大!」 我深吸一口气。事到如今,反抗确实不明智,太容易引起注意了。只希望她能赶紧结束吧……好在路静确实把身子挡了过来……她看着我们,继续独舞训练……而我也再次将目光投向栾雨。 谢天谢地,她没有朝我看来。 教室里舞者众多,但很快就成了圈子。以栾雨和藏书宏为中心,诸多双人舞者凑到了一起。大家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彼此身上。栾雨因为跳得出色,更成了全场中心,所以碍于人群阻挡,她现在就是想看到我都不容易呢。 舞池中央,栾雨和藏书宏亲密相拥,尽管并无肢体接触,但举止亲昵,视觉效果斐然。藏书宏的双手,只会碰触栾雨的手掌和后腰,再就是托住她的大腿,所触有限,动作专业。栾雨则尽情舞动着,充分展示着她那涂抹桐油的性感身躯,释放无尽活力。 这一边,我坐在长凳前,肉棒被女生攥住了。 「雨姐老公,你可要加强锻炼哦。我跟你讲,只有把身子素质提升上来,咱们才能成为真正的猛男。你看雨姐,她的体力很好吧?我跟你讲,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我们的性欲水平,还有性能力,都跟身体素质有很大关系……」 「我知道这些……不用你啰嗦……」 「哦呀?你知道啊?怎么知道的?自己研究的?」 「自己研究过,雨姐也跟我讲过……」 我呲牙咧嘴。就算有路静挡着,坐在满是人的舞蹈教室边缘,被另一个女生打飞机,这委实有点儿「公开暴露」了。赶紧过去吧,赶快结束吧,迅速妥妥的射精,好让这个小魔女速速退去! 没错,我不是为了自己爽,就是为了让这女人滚蛋! 「雨姐跟你讲过?嚯……」 「废话,雨姐经验丰富,她当然会懂……」 我的目光连闪,嘴唇蠕动。有些话不吐不快,但终归还是憋着更好。 所幸我这话说完,杏仁脸女生也沉默了,不再问东问西,只是在我耳旁发出暧昧的呻吟。她的手攥着我的肉棒,虽然远没有栾雨给我的手淫舒服,但也勉强可以享受。 「啊……快到了……让我射吧……」 「嗯……没问题……嘻嘻嘻……真刺激啊……」 今天我真是大大的失策了。怎么就被这么一个路人甲级的舞蹈社女孩瞄着了呢?路静也真是听话,让她掩护就掩护,明明很害羞,却也很有兴致地参与了进来。肖亮那家伙喜欢上她,究竟是福是祸,如今看来,还真不好说啊。 与此同时,透过层层人群,我再次看向栾雨。她位于舞池中央,在众多双人舞者的簇拥下,已同藏书宏舞到了高潮。那身材瘦弱的男生,竟用双臂将她横着抱起,原地旋转起来。栾雨飘在半空,全身绷直,飞快旋转,然后迅速落地,纤细高跟踏着地板,竟没有丝毫晃荡! 「啊……要射了……到了……到了……啊!」 终于,我的身体绷直,射出精液! 「厉害!哇!厉害啊!」 「不愧是全省冠军,好出色的核心力量!」 「换成我肯定摔倒,这核心太强悍了!」 全场掌声雷动,都在为栾雨的热舞欢呼。谢天谢地,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路人甲,无论是手淫还是射精环节,都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就对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千万别让谁发现…… 「老公,你在这儿哪?」 就在这时,穿过层层人群,栾雨竟率先找向了我。 「啊,雨姐,跳得真棒。」 我已收拾整洁,便赶紧起身,朝她迎了过来。 栾雨的目光迅速扫过杏仁脸女生,但未做任何停留,然后再在路静身上停顿片刻,便切换回我的身上。我心里紧张,因此认真关注着她的反应。见栾雨的动作与我的期望相符,我可算放松了下来。 「那当然,我可厉害着呢。」 离得近了,一股草木飘香传来。栾雨虽然油腻,但亦清爽的背头发型,乃至浑身锃亮的古铜肤色,视觉冲击也更强烈了。我做出拥抱的假动作,她也回应了一下,轻轻喘息着,然后笑道:「跳得真过瘾啊,浑身都兴奋了,你等我洗个澡,咱们就走。」 我点点头,摸了摸裤兜。 「行,我也先挂个电话。」 *** *** *** 夕阳西下,暮色渐晚,舞蹈教室里,人影稀疏。很多人直接离开了,有些则留下来洗澡。淋浴间位于更衣室的深处,面积很小,遇到高峰期,往往需要排队。 栾雨是最先洗澡的,我静候了一阵,便见她步伐轻快地走了出来。 「让你久等啦,咱们吃完去?」 「走,吃饭,早就饿了。」 我欢快地牵住栾雨,笑道:「雨姐跳得真棒……都洗干净了?」 「没有……」栾雨摸了摸头发,嘟嘴道,「我的油脂涂得太多了,头发洗了半天,还是有点油腻腻的。等吃完饭,赶紧回寝吧。我得再仔细洗洗头,身子也是。」 我攥着栾雨的手,目光掠过她的小臂,点头道:「是啊,你这手还滑腻腻的,胳膊也有点儿发光。今天这场舞,你是真没少抹油。」 「嘻嘻,这不是好看嘛。」栾雨挽住我的胳膊。刚洗完澡的她,浑身散发着沐浴液的清香,头发半干披散,隐隐还能嗅到桐油的滋味。「你在台下看得怎么样,是不是都着迷了?」她眼神暧昧地说。 「是啊,超级性感。」我由衷夸赞道。 栾雨听了,表情更满意了。 晚餐时间,食堂里学生极多,我和栾雨挑了个角落,分别点了一碗面条。栾雨刚跳完舞,食量不小,足足添了两次免费面条。我吃的面条不多,牛肉倒是让阿姨多加了一些,价格也就更贵了些。 「你健身呢,多吃点牛肉,有好处。」 栾雨喝着面条,满足地说:「真饱啊……到底是谁发明的牛肉面……而且还是红烧口味的……嗯……哎,阿明,你看那边,汤子赟这是第几次加面了?」 我转过头,只见隔着三张桌子,汤子赟又一次起身了。 「没注意,但那小子可是玩铅球的,吃面条的话,四五碗都不算啥。」 我瞧瞧自己这碗面,再远远望向汤子赟的碗,咋舌道:「昨天在健身房也是,你猜他的胸推是多少公斤?足足是我的两倍半!简直就是一头猛兽啊!」 「你们男生,就是喜欢上半身。」 栾雨嗤笑道:「健身的重点是练腿啊,否则有你后悔……听到没有?」 「哎哎哎,懂得懂得,你都唠叨好几遍了……」 我早就知道,栾雨和汤子赟一样,也是隔壁黑石健身的会员。毕竟舞蹈生嘛,锻炼形体之类的,很正常的事儿。只是我报名很晚,到现在都没半个月呢,还没见过栾雨的健身情况。 「对了雨姐,你跟薛晓蓉的寝室挨着,她和汤子赟,最近到底和好了没有?」 「你是指,他们七年之痒这事儿?」 「噗……这个形容……但要说诱因,你这么讲也对……」 「唉,怎么讲呢……」 栾雨放下筷子,很无奈地摇摇头,说:「情侣之间交往久了,于是感到厌倦,这个事儿确实挺难解的。尤其是这俩厮,成天泡在一起就是滚床单,这可不就很容易腻歪吗……」 「雨姐,我觉得你这话是在说咱俩……」 「闭嘴,别打断我!」 栾雨瞥向我,表情似羞似嗔,「咱们这是热恋期!标准的热恋期,刚滚床单不到两周的热恋期!汤子赟和薛晓蓉是什么情况?那可是高一就吃禁果,然后就像老饕似的天天做爱,做了整整三年啊!这跟咱们完全不是一个情况好吗,我亲爱的老公?」 这一句老公,真是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好嘞,老婆大人,那咱们今天晚上,是不是应该继续……」 「那当然了。」 栾雨暧昧地一笑,「不能让薛晓蓉给比下去呀!」 *** *** *** 穿过茂密的杏树林,便是女生寝室。夜幕彻底降临,楼宇灯火明亮。一个女生从二楼探出身子,向屋外她的男朋友抛下零食,并高呼道:「晚上早点睡觉,别熬夜了!」 我和栾雨牵着手,走到了楼门口前。 「雨姐,钱明,你们回来啦。」 薛晓蓉坐在台阶旁。她穿着校服,梳着浅棕色的短发,额前的刘海略高于眉毛。她剥开手里的香蕉,并掰下一截,伸手递给我俩,「喏,小卖铺特价促销,尝一口吧!」 「谢谢,蓉蓉。」 栾雨接过香蕉,柔声地说:「有时间来我的寝室做客啊。」 三年了,当初入学分班,跟我和汤子赟聊得痛快的薛晓蓉,已出落成一个优秀的美人。她的娃娃脸可爱极了,平时人又爱笑,向来是人群中最瞩目的那一颗星。哪怕从高一起,她就成了汤子赟的女朋友,但这几年来,却总有男生向她献殷勤,欢迎程度可见一斑。 这会儿,听了栾雨的邀请,薛晓蓉娇笑道:「好的好的,谢谢雨姐!不过今晚是不成啦,你跟钱明哥……是不是又打算……」 「嘘……这种男女之事,你知道就行了。」 「嗯嗯,雨姐加油,钱明哥加油,祝你们幸福恩爱!」 薛晓蓉加油鼓劲着,还攥了攥拳头。 刚进了寝室楼,确认薛晓蓉肯定听不到,我立刻开口了,「哎,雨姐,你瞧薛晓蓉这样子,开开心心的,也不像吵架呢吧?」 「是啊,欢喜冤家,吵吵闹闹吧。」 栾雨不甚在意地说道,牵着我的手上楼。 进屋之后,我拉上窗帘,栾雨坐在床沿更衣。 「哎呀,果然还是油腻腻的,你要帮我好好洗一洗。」栾雨摸了摸头发,「下次应该买那款祛油的洗发露。沐浴液也该备一份……哇,胸罩和内裤都是湿的……我在社团怎么洗的澡?」 「就是,你刚才怎么洗的澡,油都没洗掉?」我应和着栾雨笑道。 「切,还不是因为,外面有个男朋友在等着,怕你着急了吗?」栾雨妩媚地瞥着我,「还愣着干什么,快脱衣服呀,不想洗鸳鸯浴了?」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我和栾雨很快都脱光了衣服,寝室灯光明亮,只见栾雨的胴体已经恢复雪白,但仍旧亮晶晶的。她的胸罩和内裤也有明显的湿痕,肯定需要洗了。 走进浴室,我打开莲蓬头,开始调节水温。 哗的一声,一股温水喷洒到浴室地面上。我用手探着水流,栾雨也凑过来洗了洗手。她弯着腰,两颗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我托住她的一颗乳球,在掌心揉了揉,手指搔弄她的乳头。 「来,我给你洗洗。」 栾雨温柔说着,挤了一股沐浴液在掌心,然后捏着我的肉棒,将沐浴液涂满了,缓缓套弄起来。 「嗯,真滑。」 我站在空地前,一边让栾雨给我清洁肉棒,同时将喷头对准,冲洗她的身体。栾雨油腻的头发是重中之重。我的肉棒则是她的清洗重点。栾雨的手指不断滑过我的肉棒凹槽,借助沐浴液的润滑,让我爽得直哆嗦。这真是幸福极了。 「阿明,你刚才是不是射了一次?」 直到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嘴。 「欸?」 我愣愣地看向她,下意识说:「你怎么知道?」 这话刚刚说完,我立刻意识到,我不打自招了! 「没有以前那么硬了,而且……有点粘啊。」 栾雨微微眯起眼睛,「应该不是我洗澡时自渎吧?还是我跳舞那会儿?应该不至于下午上课的时候,上午就更不应该了,除非你这一天都没小便。所以,亲爱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交代一下吗?」 「这个……哎呀……这个……」 这时候,我可没心思再摸栾雨的乳房了,她也站直了身子。 「让我想想看,除非是下午上课,否则就是我跳舞那会儿。」 栾雨依然攥着我的肉棒呢,甚至还在缓缓套弄。沐浴液真的好滑,舒服得我一个劲想要哆嗦。但这可不是呻吟的时候。女朋友确实寒着脸呢,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承认我被一个路人甲级别的女生「玷污」?! 那雨姐还不得把屋顶掀翻啊! 「这个……也没啥吧……就是看着你跳舞……我就硬了!」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抬头看去,栾雨一脸的意外,这是撒谎成功了? 「哇,真的假的,看我跳舞,看硬了?」 紧接着,她就笑了! 「不至于吧,我亲爱的钱明同学!」 栾雨哈哈笑了起来,并松开了我,「我不就是跟阿宏跳了一场伦巴吗?而且好像离你很远吧,这也能刺激到你?」她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原先的森寒气息,已被调侃和喜悦取代,「你老实交代,怎么就硬了呢,刺激点在哪儿?快快说来!」 好家伙,我真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啊! 「哎呀,雨姐,要对自己的身材有信心嘛!」 好在关于这事儿,我还真能夸夸其谈,于是马上开口,「你那么火辣的身材,又被那个家伙抱在怀里各种乱摸,我哪忍得住啊。我也不怕你笑话,今天下午那会儿,我就是一边看着你俩跳舞,一边在教室角落撸管。你涂油样子的最性感了,还有你这双大腿,全都露在外面,连内裤都能看到,把我兴奋的呀……」 半真半假,亦是由衷之词,我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借着刚刚撸管的快感,我更是口无遮拦,吐沫星子乱飞。栾雨站在我面前,也不说话,就这么笑吟吟地看着我。 「所以,我和藏书宏热舞,让你变硬了呗?」 「没错,雨姐,你看我现在是不是也硬了?」 没错,正是叙述这些话的工夫,我的肉棒高度挺立起来,幅度比刚刚栾雨给我的手淫效果还好! 我低下头,看到肉棒如此高高挺立,心里也是诧异。 栾雨仍没说话,一双美目上下扫视着,不断打量着我的脸和肉棒。 此时,距离栾雨停止给我手淫,大概差了一百句胡编乱造的工夫。按理说,刚刚手淫的快感,已经退得差不多了。何况这番手淫都没让我怎么勃起。但就在我滔滔不绝讲了这么一阵后,原本半硬半软的肉棒,俨然一柱擎天了! 「这样啊……」 片刻之后,栾雨的俏首微抬,若有所思地笑了,「看来今天晚上,我发现了我家阿明,一个很有趣的性癖呢。」 说着,也没等我充分理解她的这番话,栾雨深吸了一口气。她的俏脸带着一抹瑰丽的嫣红,一双白嫩的玉手,手指来回拂过我的肉棒。她微笑道:「来吧阿明,先洗澡,然后我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我松了口气,这应该就是过关了吧? 接下来,就是鸳鸯浴的时刻了。我们为彼此涂抹着沐浴液,然后用沐浴球擦遍全身。绵白浓密的泡沫覆满了栾雨的娇躯,我反复抓揉着她的乳房,只觉得入手无比滑腻。 栾雨很享受我的抚摸。她攥着我的肉棒,借着沐浴液的润滑,缓缓地套弄着。如此揉了一阵乳房后,我用手指挑起一抹沐浴液,伸到了栾雨的双腿间,蹭过她的阴唇缝隙。 「啊,钱同学,你好坏啊。」栾雨眯着眼睛,很是愉悦。 「还说呢,雨姐,你的屁股好肥啊。」我坏坏地笑道,同时抽了抽手指,「你瞧,都把我的手指夹住了。」 「咯咯,所以说,你坏坏嘛……到处乱摸人家的身子。」栾雨甜蜜地笑着,攥着我的肉棒,并配合地将两条腿分开了些,「现在怎么样?还夹你的手指吗,我的明明大宝贝?」 我俩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分别玩弄着彼此的下体。我继续将手伸在栾雨的大腿间,蹭着她的阴唇,并搔弄着她的大腿根部,嬉笑回应道:「这回不夹了,但你的水好多啊,都沾到我的手指上了。」 栾雨向前一步,靠我更近了。 「因为,我骚嘛……」 她的缠绵细语在我耳旁响起,「只是被老公玩了玩小穴……就已经湿得不像样……想被老公的大鸡巴……狠狠操干了呢……」 动人的情话,带着飘然的香气,如俏皮的精灵般钻进我的耳朵,飘进了我的心里。我猛地打了个战,只觉得肉棒更硬了,当即保住栾雨的腰肢,使他贴上我的胸膛。 「啊……雨姐……你好美啊……」 咫尺之遥,我看着栾雨的面庞,呼吸着她喷来的气息。还有那两颗饱满的乳房,滑腻腻、软绵绵、热乎乎,此时正紧贴着我的胸膛。我搂着栾雨的腰,只觉得肉感充沛至极,真叫我不忍放手。 栾雨只是微笑,脸便更凑近了,然后吻上我。 这必然是极度艳情的一幕。我俩站在浴室里,赤身裸体,覆满白沫。栾雨的胴体紧贴着我,乳房蹭着胸膛。我搂着她的腰,下半身硬挺的肉棒,正亲密服帖着她的小腹。我们唇齿相交,品味着彼此的津液,同时她的手伸了下来,很快便攥住我的肉棒,手法娴熟地套弄着。 我亲吻着栾雨,右手搂腰,左手探向她的臀部。斜瞥旁边的落地镜,栾雨的一双长腿,小腿曲线柔和,大腿丰满有力,这当是她常年练舞,锻炼肌肉,最终塑造的肉体之美。 再加上,那两颗浑圆饱满的乳房,以及肥硕挺翘的臀部,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一股强烈的幸福感油然而生。随着手淫的快感不断增强,我的心也跟着飘了起来。 「恭喜呀,钱同学,你越来越会了。」 栾雨突然开口,她的媚眼如丝,嗓音甜美。 「都是雨姐调教得好。」 我傻乎乎咧嘴笑道:「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你对我的耳提面命,说过的每一句话,我可都记忆犹新呢。」 「这倒是实话。」 栾雨笑着点头,「凡是让我开心的事,你都会毫不犹豫。」 说话间,栾雨攥握肉棒的力度,陡然增强了些。强烈的快感来袭,我深吸一口气,脑袋都有些迷糊。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龟头一阵熟悉的酸麻爽感。原来栾雨已蹲了下来,继续攥着我的肉棒,并用她的唇,亲了亲我的龟头。 「啊……雨姐……这个舒服……」 「是啊,知道你很喜欢。」 栾雨蹲着身,昂着头,微笑地看着我,张开嘴,用唇包住我的龟头,然后缓缓吞入。她的左手攥着肉棒根部,右手便穿过我的胯部,朝着我的屁股摸去。 我知道她要干什么,心里一颤,仿若升天。 果然,栾雨的手穿过来后,很精准地摸到了我的屁眼,然后她便探出细长的中指,对准着我的屁眼,快准狠地插了进去! 「妈呀……雨姐……又是这招……啊!」 「嗯哼……肉棒在嘴里颤了一下……更硬了……」 「妈呀……我靠……雨姐饶命……起码让我趴着也成啊……」 自从我俩第一次做爱之后,栾雨就特别喜欢这招。虽然效果很好,但对我的男儿心理真的是种摧残……但效果真的很好,只要栾雨一插我的后面,那种源自身体内部的酸麻快感,每次都能让我的肉棒,在一瞬间坚硬如铁! 「嗯嗯……那下一次你就趴着……咯咯咯……」 栾雨开心极了,她使劲吞吐了我的肉棒几次,然后啵的一声吐出来,说:「钱明……你老实告诉我……今天下午看我和藏书宏热舞……真的让你那么兴奋?」 此时的我,还没从后庭的刺激中恢复过来。栾雨停了口交,让我的内心一阵失落。我点点头,苦笑道:「雨姐,能不能别在做爱时问这些……我还没爽够呢……」 「臭小子,是你爽重要,还是满足我的好奇心重要?」 栾雨问着死亡提问,笑盈盈地站起身来,说:「这场澡洗得差不多了,我们进屋做爱吧……」 若是由我安排,管他的洗澡,直接在浴室爽一发再说。但是栾雨很能控制欲望,她明明早就湿了,又给我口交了一阵,居然还能说停就停。可怜我挺着肉棒,都快被她弄射了,却不得不中途停止。 推门走出浴室,空气湿度骤降,右侧屋门紧闭,左边朝里走,栾雨已先我一步来到床前。她擦干了身子,赤条条站在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瓶精油。 「来,钱同学,我给你涂涂鸡巴。」她转身看向我,媚媚地说。 「雨姐,每次听你说鸡巴这个词,都感觉好刺激啊。」我乐呵呵笑着,同样赤裸着身体,朝她大踏步走来,「咱们能不能淑女一点儿,就算叫鸡鸡也行啊,鸡巴什么的……」 「我就喜欢叫鸡巴,你管得着吗?」 栾雨朝我靠近,伸出手来,轻易攥住了我的肉棒,说,「你要是不爱听,就去找那些害羞的姑娘呗?比如说薛晓蓉,或者秦可欣也行,她们都没有叫鸡巴的习惯,你找她们当你的女朋友咯?」 「哎呦,别介雨姐,我就是说说……」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做爱时讨论其他女孩了。栾雨攥着我的肉棒,力度恰好,既能让我感到强烈快感,又不至于疼痛。她忽地用了些力,让我的射精欲望陡增,然后凑近过来,在我耳旁轻轻吹气。 「薛晓蓉就在隔壁……也许汤子赟今晚会来……也许不会……要不真去试试?反正打开门左转就行了,两扇门的距离,敲一敲,没准她就给你开了呢?然后我家亲爱的钱明同学,就可以品尝到薛晓蓉的滋味了……我估计那个性瘾患者应该很乐意跟你做爱吧,她的奶子不比我的小,但是缺少肌肉,浑身白嫩嫩、软绵绵的……钱同学应该也想尝尝新花样吧……总是跟雨姐做爱……很快就会腻的……」 这靡靡之音不断飘向我,同时她的手攥着我的肉棒,也在恰到好处地套弄着。我抿着嘴,嘶嘶出声,双手攥着栾雨的乳房揉捏。肉棒在栾雨的掌心跳动,硬度增加,快感强烈。 「雨姐,你别总拿晓蓉说事儿,咱再唠点儿更刺激的呗。」 我坏笑着说:「比如意淫意淫咱们校长?我见过她好多次了,那可真是一位风情万种的美妇啊。」 没错,栾雨刚刚讲了那么多,其实都是我俩的性爱情趣。栾雨特别会讲骚话,而且那些故事,好多都是撺掇我和其他女同学发生肉体关系。一开始我真是被吓到了,竟然能有这么大方的女友?等到后来习惯了,不光是栾雨讲给我听,我也会给她编骚话。 「校长啊……」 栾雨打开精油瓶盖,「我怕你被她榨干呢……」 栾雨先在自己掌心倒了许多精油,又往我的肉棒和阴囊倒了些,接着她左手揉着我的阴囊,右手揉着我的肉棒,手法娴熟得很。一股热力涌来,我很快就膨胀了,感受着那热乎乎的滋味,我赶紧在床沿坐好,否则真有些双腿不稳。 「雨姐,你这手法,太出色了。」 「嗨,熟能生巧呗。」 我坐在床沿低下头,看着栾雨蹲坐在我的跨前,双手把玩着我那涂满精油的勃起肉棒。她低着头,目光柔和,嘴角带笑。柔软香嫩的红唇,不断轻吻在我的肉棒,舌尖撩拨舔弄,拨动着我的神经。 「雨姐。」 「嗯?」 我轻轻按住栾雨的脑袋,她迅速会意,张嘴吞入肉棒。 「雨姐,我的心好难受。」 「嗯……呜呜……嗯……」 「但是……真的好刺激啊……」 这时的栾雨,已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入口中。我的龟头应该戳到她的咽喉了,一不小心,就会让她作呕。栾雨当然也不想呕,她托住我的阴囊,继续保持着深入状态,用力吸吮着肉棒。 「雨姐……你对我真的很好……甚至太好了……好得我都感到愧疚了……我好爱你……我也想对你好……让你开心愉快……这就是男朋友的义务对吧……雨姐……」 嚯的一声,栾雨将我的肉棒吐了出来。 因为吞得太深太久,我的肉棒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并在栾雨的嘴角拉丝,滴落到她的下巴上。 「嗯,阿明又emo了。」 栾雨闷哼道,并擦了擦嘴角,「不要想那么多,开开心心地做爱吧。雨姐当然很开心很愉快了,每天都跟阿明在一起,学习啦、玩耍啦、亲热啦……每天都很开心呀。 「但是,雨姐……」 「嘘……」 栾雨站了起来,手指碰着我的唇。 「阿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屋檐下,栾雨向我弯着腰,那对饱满的乳房,正在我的面前晃荡。但这一次,我并没有再盯着那里了。栾雨安抚着我,然后像猫一样爬到了床上,转身看向我,并像一个娃娃般分开了双腿。 「来吧,钱同学,快操进来。」 栾雨靠着床头,双手放在两腿之间,将她的阴唇瓣扒开了。 「从小到大,雨姐的小骚屄,就只有你用过呢……」 我坐在床头,看着熟悉的栾雨,正用一副纯洁无暇的表情看着我。但与此同时,她正像一个婴儿般抬起双腿分开,双手扒开着她的阴唇瓣。就在那丰满的大腿中央,她的阴阜肥厚高耸,修剪整齐的阴毛,只有毛渣高度,却仍旧一片乌黑。 「是啊,雨姐,你的骚屄,就只有我操过……」 「嗯啊……多亏了钱同学给人家破处呢……」 栾雨仍是一副纯洁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嗓音可爱迷人。 「我那个前男友乔嘉桐……根本就没有用过……」 没错, 就是这样。 听到老乔的名字,我的身体仿佛被闪电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我的肉棒猛地一弹,险些就要射精了,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苍天啊大地啊,千万不要误会,我对乔嘉桐那厮并没有任何异常兴趣。我这奇异的状态,完全是栾雨给我挖掘出来的,是我们做爱的超级情趣品! 「雨姐,我来操你了!」 「欸,钱明……操我!」 「乔嘉桐从未用过的骚屄,现在是我的!」 「对的……阿明……我就是臭骚屄……啊……」 「雨姐……你的屄好棒……扭起来啊……」 「嗯嗯……抱歉呢老公……做爱经验不足……让你失望了……」 「没关系雨姐……就像你的口活和手活……咱都可以练嘛……」 「嗯嗯……雨姐是钱明的专属骚屄……啊……乔嘉桐要想操……必须经过你同意……」 「妈的……雨姐……啊……你的腿再收紧一些……我的老腰……哦……同意啊……必须同意……让乔嘉桐用我操过的二手货……啊……雨姐是被我操过的二手货……」 「啊……啊……啊……钱明……嗯……你说得对……啊……我是二手货……啊……你用他的二手货……他用你的二手货……咱们说好了哦……让乔嘉桐操你用过的二手屄?」 栾雨的肉穴,对我来说可不是二手货,那就是被我亲自开苞的! 「雨姐……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嗯……嗯……射给雨姐……无套内射……然后立即去找老乔……让他给你刷锅怎么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爆发了,大量精液深深灌进了栾雨的阴道。栾雨仰躺在床,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后腰,力图榨干我的每一份精液。就这样,我们痛快嘶吼着,然后拥抱在了一起。 夜已深,尚无眠。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3、初醒(下) 作者:红莲玉露2023/10/15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24,325 字 第三章、初醒 (03)程冬线 夜已深,男人回到了家。 男人姓孙,今年35岁,结婚多年,熟人常唤他孙桑。 日企的工作循规蹈矩,国内的假日与他无缘,为此,孙桑没少和妻子发生矛盾。但他万万不能真的对妻子发火。这套位于市中心的奢华大平层,作为婚房,乃是岳父安置在妻子名下的婚前财产。 孙桑很爱妻子,平日里尽心工作,生活本本分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虽然妻子出身富贵,娘家人也都神秘极了,但孙桑向来认为这些与他无关。尽管多年来,他经常遇到一些瑰丽的梦境,似乎前世的自己竟是一名浪荡公子哥。 但这怎么可能? 孙桑在卧室换了衣服,准备给妻子一个电话。 妻子在学校当舞蹈老师,工作很是清闲、稳定,招人喜爱。像之前在国家文工团的事业,虽然也很稳定,但成天都是演出,她经常需要奔往世界各地。孙桑一直想要个孩子,所以不断在背后怂恿,打算让妻子就近在高中教书。几经努力,这件事总算是成了。 电话迟迟没有拨通,这情况可不多见。 孙桑拿着手机在客厅里溜了几圈,很快就拨了第二次。 「嘟……嘟……嘟……」 「怎么还不接电话?」 孙桑磨了磨牙,该不会是小舅子找上门来,拽老婆喝酒去了吧。不应该啊,小舅子也是新婚燕尔,应该正是围着他自己老婆转的时候,哪有来找姐姐的道理? 看看时间,孙桑想着是否再拨一通电话。按理说,这时候他们晚饭都该结束了,自己才拨两次电话,其实频率很低了。但他从没催过妻子,万一次数多了,惹得妻子厌烦呢?当前日企的工作,还是岳父托关系给的他高管位置…… 「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玄关那里,门终于开了。 「哟,宁妃,今天回来挺晚啊。」 昊宁妃进屋了,站在门口,弯腰脱鞋。她穿的一条蓝色制服西装,裙摆之下,是一双深色的黑丝连裤袜。一双纤细的丝足,从高跟鞋里脱了出来,踏入丈夫准备好的拖鞋中。 「嗯,今天学校事情挺多,所以晚了些。」 经过一天工作,妻子的脸上充满疲惫,孙桑十分理解。 「来,亲爱的,我都把晚饭做好了,赶紧换了衣服就吃吧。」孙桑接过妻子的手包,温柔地扶着她的胳膊,似乎生怕妻子会摔了似的。 妻子因为是国际有名的舞蹈家,身子生得高挑、纤细,一旦劳累了,确实总给人以柔弱的感觉。但孙桑却很清楚,舞蹈生能有几个身子柔弱的? 昊宁妃看向丈夫,目光有些奇怪。 「怎么了,老婆,突然觉得我很帅?」孙桑笑道。 妻子的美,是一种时尚和古典的兼容之美。她的细眉凝实,鼻梁挺拔,面部轮廓较好,最适合舞台不过了。那白嫩的肌肤,透着健康的色泽,细腻光滑。孙桑常常感到自愧,他怎么就有幸迎娶了如此一位美娇娘呢? 但是今夜,孙桑却发现,妻子白嫩的面庞,正泛着瑰丽的红晕。 「嗯,你先吃吧,我先去洗个澡。」昊宁妃温柔地说道。 「刚进家就洗澡,你身上也没出汗啊?」孙桑有些惊讶。 昊宁妃推搡了他的胸脯一把,嗔道:「怎么没汗,身上早就黏腻腻的了。快让开,帮我把浴巾准备一下。」 妻子既然这么说了,孙桑便依言取了浴巾,从阳台送到了卧室。餐桌已经摆好了碗碟,他随后来到餐厅,盛了两碗米饭。 不一会儿,昊宁妃洗完了澡,穿着一条紫蓝色的睡裙,来到桌前和丈夫进餐。一盘清蒸鲤鱼,凤爪、金钱肚各一碟,夫妻俩吃着饭,聊着天,分享着一天工作的经历。 「上次你说的那个音乐老师,最近表现得怎么样?」半晌,孙桑饶有兴致地问,「前阵子总是听你抱怨他。」 「你说程冬?」 昊宁妃的手一顿,筷子停在嘴边,「他最近……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吧。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招的人。你怕还不知道吧,上周我可是亲眼看到,他跟一个一年级女生聊个不停……那可不是老师对学生的谈话,他就是在骚扰小姑娘!」 「这种情况……宁妃,咱妈应该需要管管吧?」孙桑闻言,浅吸了一口气,「她不是校长吗?就像你说的,怎么招进来的?」 「是啊,妈妈她,到底怎么回事?」 昊宁妃轻轻说着,却是没再理会丈夫。 家里的生活向来都很平淡。晚餐后,孙桑便来到书房,选了本晦涩的社科读物看了起来,没再理会妻子的动向。房间里静谧安宁,借着台灯光晕,孙桑翻动着书页,带起阵阵沙沙声响。 孙桑在读的书,讨论了一个玄妙的话题,那就是多元宇宙究竟是否存在。一般来说,这属于纯粹的科学幻想,怎么也不该被列入社科类别。所以那日,孙桑偶然在大学图书馆发现这本书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将它租借了下来。 「多个宇宙之间,必然存在一个连接点,它的名字叫作……」 孙桑翻动纸张的手,突然停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 「幻觉吧?」 应该是累了,刚才那是幻听吧? 似乎有一阵细语呢喃飘过耳旁,孙桑不太肯定,毕竟工作累了一天,又看了好一阵书,费了不少脑细胞,幻听也不稀奇。 总归是累了,孙桑合上了书。 宁妃做什么呢? 转头看向门口,外面静悄悄的。 不对。 客厅里紫光莹莹,亮着奇异的光晕。 家里什么时候买了这样的灯泡? 孙桑十分诧异,他站了起来,高声喊道:「老婆,你在收拾桌子?」 没有声音,没有回复。 准确的说,太安静了。 孙桑按捺不住好奇,缓步走上前来,推开了门。 「这到底是……」 岳父赠送的大平层客厅,天花板坠下的吊灯,首次亮起瑰丽的紫色光芒。从书房的位置,刚好能看到会客区的沙发。他的妻子昊宁妃坐在沙发前,穿着适才那条紫蓝色的睡裙,侧头贴着手机,似乎正在通话。 「继续说……然后你打算做什么?」 孙桑刚松了口气,打算回屋,身子却突然顿住了。 「嗯……先从乳头开始……我听着呢……你的舌头……我感受到了你的唾液……嗯?这就是你的能耐?我还没孩子呢……你就打算吃奶?咯咯咯……想吃奶呀……那就让我受孕啊……」 孙桑想要转身,不再面向卧室,而是回头看向妻子。刹那的工夫,她怎可能突然来到自己身后,对着他喃喃细语?但妻子熟悉的声音,的确正萦绕在他的耳旁,带着魅魔般的诱惑,撩动着他的神经。 「啊……就是这样……亲爱的……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贯穿我的人妻小穴……人家丈夫很无能的……鸡巴总是软绵绵的……我们试了好多年都没孩子……但是你的一定能行……啊……」 这……肯定不是说给他听的! 一片视觉残影晃过孙桑的视网膜。他还没有转身,宁妃坐在沙发上,除了挂电话之外,还在做着什么?例如她的表情,是否像见了情郎一样,欣喜不能自已?她的动作如何,是否正抚摸着胸脯,探索着她的下体?还有当她呻吟时,她是如何轻咬唇瓣,媚眼如丝的? 男人的胸腔鼓起,被愤怒填满了。 「昊宁妃!」 他转过身,对已婚多年的妻子发出嘹亮的咆哮! 下一秒,一股无法言明的恐惧抓住了他,他瞬间昏厥了。 *** *** *** 「昊老师,您昨晚没有睡好吗,脸色似乎不太对啊。」程冬体贴地问。 「程老师?啊……我还好,谢谢你的关心。」昊宁妃昏沉沉地抬起头,「下午没有课吗,还在教室里待着?」 「刚上完高一的乐理课,下午是话剧团的排练,这事不着急。」程冬站在办公桌旁,俯身说道,「相比学生们的课程进度,我还是更关心昊老师的身体状况……实在不行,我送你去一趟医务室?」 「啊……不用不用!」昊宁妃转瞬清醒,连连摆手,说,「谢谢程老师,我的身子还好,您真不用太操心!」 正值上课时间,音乐教室的编制也不大,这会儿屋里只有昊宁妃和程冬两人。女教师的桌前摆着一瓶水仙,却不是她或丈夫所买的。 「昊老师,你这几天工作辛苦,趁现在没课,多休息休息还是好的。」程冬并不气馁,继续笑道,「正巧我刚刚路过医务室,里面空无一人。保健老师不在,也没有其他学生休息,很适合咱们过去。」 男人附身贴耳,淡香的气息吹拂着昊宁妃的面。这鲁莽的举动,轻易就能引起异性反感。昊宁妃低着头,健康的肤色,白里透红。她悄声说:「我不差钱的,程老师。」 「嘿,您说什么呢,我只是在关心昊老师的身体。」程冬挑起了唇角,「什么钱不钱的,提那东西太俗!」 昊宁妃张张嘴,感到胸腔一阵酸麻滋味。她认真地看了看周围,确认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然后低声地说:「程老师,你就饶了我吧……那天的事情……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昊老师,此言差矣,您当然没看到过什么了。」程冬悠然说道,「学校里的日子一切如常,无论是学生上课,老师教学,还是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大家都在正常发展着。只不过……」 他俯着身子,「昊老师的事业线有些改动罢了。」 昊宁妃的面颊骤红,想起了前些日的那场目击。 「除了路静,你还对谁下手了?」 「昊老师很好奇吗?」 「她是我最喜欢的学生,我当然会关心她!」 昊宁妃的声音轻微但有力,她的胸脯起伏,西装领深处透着一抹白皙。 「是啊,优秀的老师,都会有自己喜欢的学生,并特别关心她。」 程冬放低嗓音,深深地说:「路静也是我心爱的学生。这几周以来,她学会了很多以前并不懂得、并不擅长的新知识。只是我作为男老师,很多知识还是没办法对她言传身授。这就需要昊老师的参与了,我相信您应该能完成这项教学任务吧?」 这奇妙的对话,以一种更加玄奇的方式,在两人之间进行着。昊宁妃固然惊慌,却并不惊恐,固然迟疑,却也只是迟疑。听了程冬的话,她的眼神一动,说:「你又没对我进行过面试,怎么就知道,我能完成这项任务呢?」 程冬闻言,眉毛挑起,畅快地笑了。 *** *** *** 「昊老师,您的电话响了!」 下午课间,艺术教研室,一名老教师招呼道:「好像是您丈夫挂来的?」 「哦,多谢王老师,您帮我拒听就行,我有点忙。」昊宁妃刚来得及踏出教室门口,连忙回身说,「他要是再来电话,您就帮我说一声,有学生需要补课,我忘带手机了。」 「好嘞,昊老师,你辛苦了。」 教研室里,除了应声的老教师,还有几位备课老师,正低头写着教案。但他们也并非极忙,瞧了昊宁妃的事情,转头便聊了起来。艺术教室里的年轻人居多,但论起人类的八卦心理,却仍是不能免俗。 「宁妃姐结婚几年了啊?身材一直保持得这么好,真羡慕……」 「听说她老公在家里挺没地位的,看来还真是这样,电话想不接就不接,可不像我男朋友,我只要微信稍微迟了点儿,他就像抽风似的,一个劲追问我在干什么……」 「哈哈哈,那说明你男朋友很没安全感呀,会不会……」 「哎,对了,你说昊老师是给谁做辅导啊?她学的主要是交谊舞吧?」 三两位女士的闲谈,只要出了办公室,便尽数消声了。教学楼的走廊十分安静,只能远远听到,昊宁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再逐渐远去。她很快地走出大楼,拎着一款黑色女包,迅速钻进了楼前的一辆天蓝色两门奥迪跑车。 「我出发了。」 她留下一句微信语音,然后按下汽车的启动键。 「轰!」 听到嘹亮的跑车轰鸣,昊宁妃的胸膛起伏,心中那股酸意也更强了。低头看看这台新买的小米手机,她在方向盘下方的一双长腿,也不由得夹紧了一些。 日常使用的手机,已经被留在办公室了。 「还真是……有点期待啊……」 昊宁妃抿嘴一笑,蹬掉高跟鞋,从刹车挪到油门,换挡,起步。 约定的地点,就是英华高中附近的一家宾馆,出了学校大门,向左转并穿过一条林荫路,很快就能看到一栋五层高的朴素建筑。酒店不算很大,安保却很严格。昊宁妃将车驶到停车场入口,这里同样是行人的唯一通道,必须登记才能进入。 「您好,请出示身份证。」 岗亭里探出一个门卫脑袋。 昊宁妃点了点头。门卫从她手中接过证件,在窗口仪器刷了一下,接着车牌号才被识别,挡杆抬起。 「祝您入住愉快。」 「谢谢。」 昊宁妃接回身份证,轻踩油门,伴着轰鸣声进入停车场。 停车场面积很大,许是时间关系,空间还很充沛。十几辆驻车当中,一多半都是奔驰宝马奥迪,并没有太昂贵的,却也见不到低端车。昊宁妃的小跑车倒是泯然众人了,她选了个角落停稳,然后下车。 恰好此时,两名穿着英华校服的女生,从宾馆正门走出。 昊宁妃开车门的声音,刚好和女生们的聊天重叠。她抬头望向门口,两名女生也向她看了过来。昊宁妃微微挑眉,因为她认得那两个学生,都是今年高三。 「昊老师,您好。」 「嗯,你们好。」 昊宁妃微微笑着,朝两个学生点头。 女教师是开车来的,两位高三女孩,则无疑是徒步。昊宁妃离开轿车,朝着宾馆正门走来。两名女生搀彼此的胳膊,则正走出宾馆。三名女性在门口台阶相遇,她们的目光相汇在一起。 昊宁妃的面颊微红,朝着她们微笑。 经过最初的惊讶后,两个女生的目光都很柔和。带着一丝丝的好奇,以及一点点的探究,她们的目光迅速扫过昊宁妃的身体。到底是学生,这行为并不隐晦,昊宁妃顿时感到身子更热了。 三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错肩而过。 「嗒,嗒,嗒。」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步伐声,昊宁妃来到了前台。 「您好,这是我的预约码。」 她将新买的小米手机递了过去。 宾馆的正门玻璃不透光,进了才能看到,前台大厅铺着黑曜石,四周及天花板,也都是暗色调的会所风格。但那张宽大的前台桌面,却是一片晶莹洁白的玉石。一名身穿青花瓷旗袍的年轻女郎,容貌姣好,伸出了纤细的手。 「好的,请稍等。」 女郎甜甜笑着,用仪器扫了昊宁妃展示的二维码。 「您的房间号是3038,预约时间120分钟,客人已经到了。」 从前台小姐白玉般的手中接过手机,昊宁妃转身走向电梯厅。门打开了,是一名西装革履的男性,看到面前的昊宁妃,他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惊艳。昊宁妃的面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向对方,好在男人也没有表示,侧过身子便出了电梯。 昊宁妃和他擦肩而过,进了电梯,按下二层按钮,然后迅速关门。 「呼……」 昊宁妃发出一道悠长的吐息。 电梯很宽敞,而且装饰华丽,四周的毛毯用料不但吸音,更能塑造出静谧安宁的氛围。借着这最后的时间,她尽力平复着呼吸,却感到双腿间的酸麻感更加强烈了。 「叮!」 「嗯……到了!」 昊宁妃低吟一声,冲锋似的钻出电梯。 三楼的走廊里,一扇扇房门紧闭,放眼望去,见不到任何人影。但偏偏是这极度安宁的氛围,使昊宁妃的全身细胞都兴奋了起来。她很快找准方向,迈着高跟鞋走了过去,并最终来到3038号房间门前。 昊宁妃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门铃。 几乎是前后脚,房门便打开了。 「啊……」 一名清纯秀丽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穿着英华高中的白色制服和黑色百褶裙,站在客房的玄关中,眼神闪动,轻轻张开红嫩的嘴唇,说:「昊老师,您请进。」 「嗯……」 这一刻,昊宁妃只觉得她的脸羞红到了极点。 「老师?」 路静侧过身子,「请进吧。」 「嗯……」 昊宁妃感到自己的双腿发颤,但她还是鼓足了一口气,抬起黑色的丝足高跟,走进了客房玄关。 「咔哒。」 紧随其后,路静便关上了门。 「欢迎啊,昊老师。」 玄关尽头,紧挨着床尾的一张沙发前,程冬正坐在那里。 「程老师,这似乎和说好的不一样吧?」昊宁妃的笑容有些僵硬,她缓缓走进客房,双眼炯炯地盯着面前可憎的英俊男性,「今天不是我的面试吗?为什么还把路静叫来了?」 虽然学生站在身后,而且与自己立场一致,昊宁妃却丝毫无法放松,总觉得路静的目光正瞄在她的身上。那视线犹如猫爪般搔着她的心,再加上面前男人肆无忌惮的打量,昊宁妃隐隐感到她正处于劣势。 「昊老师,不必在乎这些细节。」 沙发前的程冬,穿着一套黑色的乔治·阿玛尼西装,翘着一双修长的二郎腿,正品尝着桌前的红酒。他的神态慵懒,俊眸带着笑意,反复打量着昊宁妃的姣好身材,温柔地说:「让路静在场,就是面试的一个部分,希望你能够理解。」 趁着说话的工夫,路静关好了门,已从旁走了过来,坐在了床尾。这时昊宁妃才有心力看到,这果然是一间大床房,铺着白色床单的床榻放着四个枕头,却至少能并肩躺下三个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好吧,我明白了。」 与此同时,路静弯下腰,从床脚取出了一台三脚架,以及DV相机。 昊宁妃神色复杂地看着学生的举动,她的嘴唇蠕动,实在有些话想要吐出来,但还是憋住了。 「昊老师,有事但说无妨,路静还需要准备一阵呢。」程冬悠哉地坐着,却是将昊宁妃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你把她调教得很好啊。」 「那是自然,她已经完全合格了。」 「你让这孩子……接客了吗?」 昊宁妃的胸腔鼓起,她的声音艰涩,但还是问出了这句长期的疑问。 「你猜呢?」 程冬满怀恶意地笑道。 路静准备着录像器材,似乎两人的话题完全与她无关。昊宁妃有些心疼,更有些异样地看着她,表情怪异得很。「程老师,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转过身,严肃地说,「校长就是我的母亲,学校里的事情我都很清楚,如果你只是想跟我上床,完全没必要兜这种圈子。我不缺钱……」 「您是不缺钱,但这不是也来了吗?」 程冬畅快地笑了起来,「昊老师既然知道英华的秘密,就自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其实你也是很向往激情的,是吧?我只是为你提供了这样的一次机会,但究竟想不想抓住它,还是要看昊老师自己的决定。路静,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程老师。」 路静支起了三脚架,并装好了DV机。 「喏,昊老师,我这边已经准备就绪了。」 程冬转而看向昊宁妃,笑吟吟说:「接下来,就看您的表现了。」 *** *** *** 这是一间高级大床房,床头的灯光控制系统复杂,但路静对此早已熟络,调配出一副暧昧的环境。昊宁妃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站在了三角架前。她的双腿并拢,蓝色的西装制服包裹着身体,配着一双黑丝长筒袜,显得身材高挑迷人。 程冬悠然自在地坐着,嘴角挂着浅笑,打量着昊宁妃的优美身材。 「开机。」 「是。」 路静来到三脚架前,启动了DV机,然后迅速离去。 望着仪器前亮起的红灯,昊宁妃再度浅吸一口气,逐渐放松了下来。 「那么现在,面试开始……」 程冬嗓音低沉地说道:「请做一番自我介绍吧。」 这滑稽的场面…… 倒还真挺刺激…… 昊宁妃透过三脚架的遮掩,径直望向程冬那张英俊但可憎的面庞,按耐住想要暴打他的冲动,最后平复了一番呼吸,然后缓缓张嘴。 「我叫昊宁妃,今年二十七岁,已婚三年。」 「我的工作是私立高中的舞蹈老师……」 「好,你平时和丈夫的性生活怎么样?」 程冬突然插嘴道。 昊宁妃皱了皱眉,但没有迟疑,很快回答道。 「性生活方面,我和丈夫很和谐,属于普通夫妻的水平。我们倒是一直想要孩子,尤其是我的丈夫,但我们试了好几次,一直都没有效果。就是普通人水平吧。」 「所以,你选择成为娼妇的原因是?」 程冬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笑了。 昊宁妃差点没忍住打人。她什么时候想要成为娼妇了?还不是那天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结果被眼前这家伙不断骚扰?连续一周,她所做的春梦历历在目,仿佛这辈子的性欲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做爱。原本平静的日常,怎么就被这样打破了呢?昊宁妃直到现在也想不通,因为这绝不是眼前男人有能力做到的。那么真相又是什么? 「大概就是……欲求不满吧。」 昊宁妃给出一个明摆的糊弄答案。 DV机正在工作,在房间昏暗的环境下,那盏红灯明亮无比。程冬坐在后方的阴暗角落中,给昊宁妃留下一道模糊,但是挺拔俊朗的身影,实在惹人遐想。 昊宁妃并拢着双腿,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湿了。 「好。那么昊老师,麻烦你脱掉衣服。」程冬平稳地说道。 昊宁妃咽了口吐沫,并未迟疑,开始解开胸前西装的纽扣。 一阵悉悉索索,蓝色的西装外套落到了地上,昊宁妃站在DV机前,露出了一副洁白的身躯。她戴着胸罩,小腹平坦紧致,肩膀纤瘦挺拔,尽显一副舞蹈家的优秀身材。 因为还穿着居家胸罩,昊宁妃只是略微紧张,动作并没有迟疑。她很快也脱掉了裙子,随着一声衣料落地的闷声,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也终于袒露在摄像机前。大腿两侧的黑丝吊带,正好勾搭在内裤的边缘,款式颜色都很搭配。 程冬悠闲欣赏着面前宽衣解带的美人。他的眼光不错,昊宁妃脱去外衣后,坦露出一副舞蹈家的优美身材。她的小腹纤细紧致,印着浅浅的腹肌,大腿修长有力。胸部不算很大,但弧线姣好,露出一抹洁白的乳沟,即使普通的居家内衣也难掩她的姿色。 昊宁妃脱掉了西装套衫,也有些放开自我了。她站在摄像机前,将乌黑的长发梳到身后,不由得挺了挺胸,看着程冬满意的笑容,她的心里也升起一股自豪。 「这么美丽的身子,你的丈夫碰过多少?」程冬饶有兴致地问。 昊宁妃咋舌,美目一嗔,有些似笑非笑,「您这话可就见笑了。我和我丈夫可是正八经儿的夫妻,他当然碰过我的全身了……各种各样的性爱体位……还有无套内射……我们可是老夫老妻啊……」 这一刻,昊宁妃无疑进入了状态,她动情地说着,并感到两腿间的酸爽更加强烈了。面前的男人英俊极了,比她的丈夫优秀很多,也不怪路静会心甘情愿接受他的调教。如果自己也会跟他做爱,就算是临时背叛一下丈夫,应该也没关系吧? 「跪下来。」程冬淡淡地说。 昊宁妃的目光横扫,看向角落中她的女学生。路静乖巧地站着,略微低着头,仿佛一名训练有素的女仆,随时等候主人的指令。昊宁妃感到脸上发烫,她真的要在自己学生面前,表露出这样一番模样吗? 「好。」 她淡淡地应道,然后跪了下来。 这位置很远,还隔着三脚架,因此程冬并非让她口交。昊宁妃也算衣冠整齐,虽然袒露身躯,毕竟还穿着居家款式的三点内衣。只是那吊带黑丝却是性感极了,她跪下之后,自然而然地分开双腿,目光迷情地看向程冬,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自慰给我看看。」程冬露齿一笑。 就知道会是这样。 昊宁妃感到身子发热,她早就想自慰了,程冬的话顺应了这股欲望。 「好啊……」 她浅浅地应道,两腿分开跪地,然后将手探向双腿之间。 舞蹈家纤细修长的手指,很轻松没入了蕾丝花边的短裤中,长驱直入,顺着内裤的腰带一路向下。伴着一声轻吟,她的手指碰到了位置,或者就看那花边内裤凸起的部位,也同样能知道,她的那根纤长的玉指,此时正碰在什么位置。 程冬默默观赏着。他并没下达更多指令,全看昊宁妃自己的打算。这位新婚三年的俏美人妻,于情于理,都不需要他指导太多,就像调教路静那样复杂。她的内心潜藏着一只野兽,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将它释放出来,然后万事大吉。 客房里的光线暗淡、暧昧,床尾摆着一台三脚架,架设着工作中的摄像机。英俊的男人坐在沙发前,用手支着下巴,欣赏着俏美人妻的主动手淫。还有角落里的高中女生,看似毫不起眼,却也在默默打量她的老师的一举一动。 此时此刻,昊宁妃就是主角。 感受着两道异样目光的注视,以及面前DV机的红灯,昊宁妃的情欲逐渐高涨。她的手指深深探入内裤,触摸着她的娇嫩阴唇,并感到汩汩黏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沾染了她的内裤,并不断顺着大腿淌下。这是跟丈夫做爱绝难享受到的刺激,面前那个英俊邪魅的青年,完全是把她当作娼妇看待。 「程老师,你死定了。」 昊宁妃抚弄着阴唇,媚然说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谁。」 「哦,是吗,这么吓人?说来听听?」程冬回应道。 这话确实难以解释。对于家族企业的庞大势力,昊宁妃只能观其一面,就已被深深震撼到了。那绝不是区区一所私立高中及大学,而是扎根深远的跨国集团,想要玩弄一名教师,简直手到擒来。不管这个程冬的身份是何,都必然跳不出这个圈子,她只要能说服父亲出手,就一定能把这个流氓教师搞定! 「我会先让你失业……」 昊宁妃咯咯笑着,「失业可是很可怕的事情哦,程老师,你会还不起房贷的……」 「哇,真的好吓人啊。」 程冬做出夸张的表情,「那昊老师还不赶紧找个副业,万一今后当不成老师,起码也可以靠卖淫补贴家用啊。」 昊宁妃听了,呼吸一紧,手指更深深插入了阴道当中。 「啊……好主意……白天上课当老师……晚上卖淫……补贴家用……」昊宁妃一手抚弄阴唇,一手拨开了她的胸罩,「但是客户到哪里去找呢……总不能找我的学生们吧……他们都是高中生啊……消费能力很有限的……」 「那可不一定,英华可是私立高中,孩子们兜里很有钱。」 程冬目光锁定在面前的俏人妻身上,挪了挪二郎腿,以便胯部能舒服一些,「看来我和昊老师也算臭味相投了,没想到,你居然对娼妇这个行当,兴趣这么浓。」 这不假掩饰的调侃,让昊宁妃再度感到面色滚烫,同时双腿也更加酸爽了。她已经摘掉胸罩,露出两颗洁白挺拔的玉馒头,粉嫩的蓓蕾凸起,被她用手指碾磨着。她的内裤裆部一片濡湿,已然是穿不下了,于是她将内裤半褪下来,一路滑倒大腿之间,然后尽情抠挖着粉嫩的蜜穴。 「程老师……你打算让我……自慰到什么时候啊?」 昊宁妃娇喘着说,「既然是娼妇,那就该伺候男人了吧?」 程冬沉默无言,并非无话可说,而是被面前这一幕深深吸引。他确实没有想到,脱掉衣服后的昊宁妃如此美丽,那修长雪白的胴体,纵使纤瘦,却散发着浓郁的人妻韵味,深深吸引着他。 这女人的心思诡异,联想到她的身份,倒也不奇怪…… 「路静。」 「是,程老师。」 程冬站了起来,同时路静也从角落里现身了。 女孩穿着校服,目光平静,来到程冬的面前跪下,并解开他的裤腰。路静的动作很熟练,明显这样做不是一两次了,很快脱掉了程冬的长裤,接着是内裤。 一根硕大的肉棒弹跳了出来。 昊宁妃的阴道骤然缩紧,夹着她的两根手指。 没有想到,这个小白脸似的音乐老师,竟有着如此一根硕大的肉棒。它好像一枚沉甸甸的巨炮,悬挂在男人的腰胯间,虽然尚未完全勃起,但已有十八厘米以上。就算是路静见了它多次,仍不禁感到一阵目眩,痴迷地看着。 看来今天晚上,还真有的玩了。 结婚三年来,昊宁妃早就对丈夫的尺寸不甚满意了,所谓平平淡淡的性生活,又何尝不意味着缺乏激情?她的阴道湿润粘腻,正不断抽搐着,裹夹着她的手指。昊宁妃舔了舔嘴唇,已按捺不住,想要插进第三根了。 欲望实在强烈,万万不是丈夫能满足的…… 思绪未落,路静已张开口,将程冬的肉棒含住。 这孩子,真的被调教完毕了…… 昊宁妃有些愣愣地看着女孩。从预科班算起,路静在英华四年了吧,好像是最近才谈男朋友的?但应该也没到做爱的程度。可如今,她却如此自然地给一名男老师口交。那个男学生好像叫张雄吧,他知道自己女朋友的变化吗? 此时的路静,似乎完全没在意昊宁妃的存在,含着程冬的肉棒,非常尽心地吞吐着。她的穿戴整齐,与衣冠尽褪的昊宁妃,恰形成鲜明的对比。女教师脱掉了内裤,靠着床沿坐下,并将两条黑丝美腿分开。她的面颊红润,纤细的黑丝脚趾略微勾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胯部。 「做得不错,路静同学,你让我很舒服。」 程冬将昊宁妃的变化尽数看在眼里,表面仍不动声色。他抚摸着路静的脑袋,很快示意她闪到一旁去。路静果然很顺从地让开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也没有看向她的老师,便低着头走到一旁。 「程老师,我以为你会先在路静的身上爽一把,怎么了,怕自己提前射出来吗?」昊宁妃将男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她肆意分开着双腿,用手指调弄着阴唇,露出妩媚的笑。 「昊老师此言差矣,今晚的主角是你,路静只是帮我变得更硬而已。」 程冬缓缓走到床前。他的裤子已被学生脱下,此时正解着西装纽扣。卧室灯光从斜刺里洒过来,映着他轮廓分明的面庞,配着那头乌黑的短发,当真是帅气逼人。 昊宁妃看着男人逐渐袒露的身躯,目光愈发迷离。 「你果然是职业皮条客吧,程老师。」 「不单是皮条客,还是调教师。」 「下至十八岁的高中生,上至二十七岁的人妻女教师,全都在你的狩猎范围内?」 「嚯,昊老师似乎很懂啊,恕我眼拙,难道是您丈夫教给你的知识?」 两人的对话你来我往。昊宁妃和路静不同,举止投足,都在主动勾引着程冬。这神秘男人不怀好意,却真的是英俊潇洒,而且本钱十足,跟她的倒霉丈夫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昊宁妃看着他不断逼近,心中的渴望也愈发强烈,双腿分得更开了。 「程老师,好歹我也结婚了,怎么能跟小姑娘比呢?」 昊宁妃看着男人止足不前,娇嗔一声,抬起一条黑丝美腿,朝程冬晃了晃她的秀足,「你希望我和路静一样,成为训练有素的娼妇……那就要先来试一试,我和那小姑娘相比,谁更能卖上高价吧?」 程冬立于床头,望着面前赤身裸体,摆着魅惑姿势的女郎,也不禁有些气短了。那撩人的目光,应该不是她的丈夫有幸享受的,实在过于勾人,充满了挑逗意味。自己这些天,对于面前女人的种种试探,看来是真的诱出了一头野兽!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程冬朗声一笑,当即窜上了床! 「哎呀!」 昊宁妃刚发出低呼,便感到自己被一具温热、坚硬的男人身躯包裹住了。炙热、刚硬的胸膛,结实有力的臂膀,还有程冬的呼吸传来的男性气息,都使她的身子几乎快要化了。 昊宁妃双臂展开,牢牢抱住男人的后背,同时一双黑丝长腿盘绕起来,使劲钩住了程冬的腰。 「狠狠操我。」 她低声说:「要是今晚不能让我爽了,告你强奸!」 「是嘛,那么包您满意,昊老师。」 程冬在女郎耳旁说道,接着下身一挺,便径直插进了她的体内。 「啊……好突然!」 昊宁妃刚还要调情几句,却未料空虚已久的下体,便被一根炙热粗壮的肉棒,瞬间给塞满了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快感,狠狠填满了她的下体,那是跟丈夫做爱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刺激体验! 「昊老师,你的人妻小穴可真紧啊……」 程冬吸着气,感受着昊宁妃的阴道滋味,他单臂抱住女郎的腰肢,下体开始缓慢地挺动,「难道结婚三年来,您的丈夫都没怎么享用过吗,竟然害得昊老师结婚这么久,阴道仍这么紧,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嗯……瞎说什么呢……我跟丈夫可是经常做爱的……」昊宁妃感到头脑一阵发胀,那根粗壮有力的肉棒,正在她的体内深深驰骋,但这时说什么也不能求饶,「你不能把我跟小姑娘相比……啊……我的经验可是很丰富的……啊……轻点!」 程冬如何不知道胯下女子的这点心思。趁着昊宁妃的话语未落,他便深深一杆插入进去,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的阻隔,端地撞在了一片软嫩的所在。昊宁妃的子宫颈被撞击,顿时荡起一股淫水,她失声叫喊,双腿顿时盘得更紧了。 看着如此一位英气飒爽的人妻女郎,在自己的胯下婉转承欢,程冬的男性心理得到了极大满足。他站在床沿,命令昊宁妃更用力地盘腰,然后便大张旗鼓地操干了起来。 彼时的房间角落中,路静正眼巴巴地瞧着,神色间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渴望。昊宁妃何尝不知道这一幕是多么的羞耻,她的学生就在旁边,而她却在跟一个男人交媾。丈夫还在公司里一无所知,她却出轨给了同事,更顶着娼妇面试的古怪名义! 「啊……程老师……狠狠操我……啊……爽死我了……你真大!」 想到此,昊宁妃露出满足的笑意,一双黑丝长腿盘得更用力了,「今晚你可要好好地满足我……嗯……竟然想人家当妓女……那我是不是还要收费啊?」 「有道理,昊老师打算收费多少?」 程冬满意看到女人的配合度,无套的肉棒在阴道里操得更欢了。 「嗯……嗯……我的收费……我的收费……啊……啊……」 昊宁妃的家境殷实,无论如何是不需要钱的,但这个英俊男人的肉棒真是带给了她极大的快感。凭借舞蹈家出色的体能,她一边盘绕着程冬的腰肢,承受着他的操干,一边仔细抚摸起这个男人健硕的胸肌和腹部。无论哪里都让她满意极了,还有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不知比她的那个倒霉丈夫优秀多少倍。 「我要你的精液……」 片刻之后,昊宁妃媚媚地说:「戴上套子,看你能射几次。」 程冬挑起眉头,下体仍旧连绵撞击着昊宁妃,他说:「原来昊老师还有收藏精液的癖好,看来你以前也没少跟丈夫玩这种花样了?还是说,除了丈夫之外,你早就收藏过其他男人的精液了?」 一边调侃着,程冬倒是遵循了昊宁妃的要求,从旁取来了一只避孕套戴上。接着,他朝近旁的路静点头示意,然后扭动腰肢,使粗硬肉棒能以更大的角度刮磨昊宁妃的阴道。「真是让我嫉妒,原来外表端庄秀丽的昊老师,早就出轨给了其他男人……让我猜猜看……其中包括张老师吗?还是刘老师?有没有教导主任的份?」 昊宁妃的阴道确实紧窄极了,程冬这样一番左突右进,直接叫她的阴道壁都鼓了起来。强烈的快感,让昊宁妃忍不住高声呻吟,根本没心思例会他的这些调侃。 「才没有呢……啊……顶多就是我的父亲母亲……啊……他们特别淫乱而已……啊……我可是……很乖巧的人妻呢……嗯……都没有跟弟弟乱伦过呢……你还是我的第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哦……好粗硬的肉棒……比我老公的厉害多了……啊……小穴都被操得酥了……」 「父亲母亲……你是指郑校长吧?」 程冬屈身向前,双腿抵着床沿,双臂抱住昊宁妃的黑丝翘臀,轻松惬意、幅度惊人地持续操干着,那根粗硬硕大的肉棒,完全撑开了昊宁妃的阴道,并一次次深深贯至她的子宫颈。软嫩湿滑的花蕊,遭到滚烫肉冠的反复撞击,激荡出一汩汩黏稠浓密的汁液,浸润着昊宁妃的阴道,并使程冬的操干更加顺畅了。 「嗯呢……我的妈妈……郑校长……咯咯咯……」 昊宁妃的侨脸嫩红,笑靥如花。她展臂抱住程冬的脖颈,使挺拔玉嫩的乳房,能够和对方的胸膛紧密相贴。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则更加紧密地盘绕着程冬,脚趾用力钩住,不断用下体碾磨着男人。 与此同时,在得到程冬的示意后,路静拿着另一台手持摄像机凑了过来。程冬以单臂支撑住昊宁妃的腰肢,左手持着摄像机对准她,淫笑道:「昊老师可真会讲半截话……我对郑校长也算向往已久了……最近一直在琢磨,到底能用哪种手段跟她勾搭上……昊老师能帮个忙吗?比如说提供一下你母亲的私人内裤?」 「变态!」 昊宁妃轻啐道:「明明正跟我做爱呢,居然还意淫我的母亲?」 「没错,我就是这么博爱!」 「姓程的,你要是嘴巴再不老实,我告你强奸!」 「好,好,那么从现在起,我坚决不再提您母亲的事情,咱就专心跟亲爱的昊老师做爱,你看可否?」 程冬的调情话就像实现编排过似的,连珠炮般不断蹦出,哪怕昊宁妃有心想跟他斗嘴,却也委实难以招架。而且这男人的性欲仿佛无穷无尽,体能夸张至极,昊宁妃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再也难分出心思和他争论了。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她开始放声呻吟。 程冬见状,一边端着摄像机,拍摄他的粗圆龟头堵住昊宁妃的蜜穴洞口的情景,一边淫笑着说道:「昊老师,我快射了,你也快高潮了吧?希望我继续操你的话,就对着我手里摄像机的镜头好好求我!求我继续操你!求我让你高潮!」 昊宁妃看出这色狼在故意羞辱她,心中又羞又怒。但她还是难忍快感,断断续续地呻吟道:「不、不要停……求、求求你…请……请继续操我吧……让、让我高潮吧……快、快一点啊……」 这句短短的话,对于昊宁妃来说真是不容易说出口。毕竟无论如何,她跟面前这个男人都算不是熟络。哪怕在这一刻,昊宁妃已确定自己要背叛丈夫,但面对陌生男性直达心底的挑逗,她仍有着一丝抗拒。 然而此时,昊宁妃酥麻火热的肉体,仍然处于失控的情欲高涨状态,在生理上渴望继续交媾直至高潮。所以,她的这句话虽然不完全属于真心,却也不完全是撒谎。 听见昊宁妃的这般回答,程冬的征服欲得到了进一步的满足,堵住她蜜穴洞口的粗硬肉棒猛地狠插进阴道深处,在她的少妇嫩穴中疯狂抽插,开始射精前的剧烈交媾运动! 随着这根二十多厘米的色狼巨棒的冲刺式抽插,昊宁妃玲珑凹凸的胴体像遭到强烈电流般激烈颤抖。她纤细的小蛮腰高高拱起,形成了诱人的弧度,仰起脖子,猛烈晃胸前丰挺高耸的乳房。 面对胯下女子摆出的诱人姿态,程冬也是性欲勃发,抓住昊宁妃的一颗雪白乳房,虐待般狠狠捏玩起来。至于他的左手,则端着摄像机,在近距离拍摄着两人的交媾部位。 很快地,感受到昊宁妃的阴道一阵抽搐,俨然要达到高潮了,程冬把他的肉棒迅速向外拉出半截,然后迅猛地全根插了进去,滚烫粗圆的龟头深深撞向昊宁妃的子宫颈,然后射精了! 霎时间,昊宁妃感到这卑鄙色狼刺入她阴道的肉棒前端,猛地射出一股强劲的热流!即使隔着一层避孕套,她也能感觉到男的龟头顶进花心,一颤一颤激烈喷发的射精动作。这色狼的射精量不小,又多又热,使昊宁妃的整个密穴肉洞都能感到那股火热的刺激! 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内射,还是如此大量的喷发……昊宁妃发出了高潮来临的尖叫,持续紧缩的蜜穴不断抽搐着,紧紧咬着程冬的下体。一股强劲的热流涌动,大量爱液从她的阴道深处潮喷而出,把程冬同样正在喷发的肉棒烫得奇爽无比。于是乎,未等这一股射精结束,程冬再次猛地挺腰,紧随其后,迎来了第二轮射精! 「哇--!」 昊宁妃发出一声大叫,随即又潮喷了一次,整个人仿佛都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等高潮巅峰之后,她才瘫软下来,娇喘不止,躺在床上轻声呻吟起来。 这一边,程冬压在昊宁妃美轮美奂的赤裸娇躯上,却是大气不喘。两人的体能差距,在这一刻体现得无比分明。 昊宁妃闭上眼睛,心中颇感复杂。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必然不简单,联想到自己的家族身份,他保不齐应该是母亲的「员工」吧。丈夫那边到是无所谓,但以防万一,还是戴着避孕套为妙,而且还是质量很好的套子。否则,就凭这男人连续两次发射的精液份量,以及那隔着一层都能感觉到的粘稠感,怕不是已经够让她怀孕了呢! 「昊老师,感觉如何?」 程冬坐了起来,似乎瞬间就从刚刚的激情中恢复了体力,「如果你还没有满足,我们可以继续。你刚才的表现很好,虽然全程处于被动状态,但那也是跟我做爱。如果换成普通的客户,肯定受不了你的双腿夹击,不愧是舞蹈老师……」 「你闭嘴,让我休息休息……」 昊宁妃缓缓开口,打断他,说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你真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操服了吗?」 就连丝袜都还没撕破呢。昊宁妃斜眸看向床脚,她的学生尚未加入战斗,也不知是不是眼前这男人给自己安排的小菜。他是真觉得自己神勇无敌了,只需要短短一轮交媾就能拿下自己?昊宁妃哑然失笑,她就算没有父母的那般淫乱,但也不是普通的女人啊…… 「呵呵,昊老师此言差矣,我需要……把你操服吗?」 他低头亲吻着昊宁妃的脖颈,诉说着喃喃细语。 「我只想要,你成为娼妇而已……」 *** *** *** 夜幕落下,步行街迎来了最热闹的时段,绚烂的霓虹灯映照着每一位路人的脸。近旁的购物场所,顾客们来来往往,拎着商品袋,多是小姐妹们互相陪伴,抑或情侣、夫妻的组合。远处的美食街,排队叫号声此起彼伏,还有街头艺人驻场,好不热闹。 「孙桑,昊家的那笔生意,还请你多多帮衬!」 一家日式居酒屋的门帘掀开,踉跄着走出几人,穿着白衬衫和西服裤,一副典型的上班族形象。他们明显喝多了,面红耳赤,步履蹒跚。好在步行街里见不到汽车,任由他们踉踉跄跄,起码不会发生大的风险。 「您放心吧,我老婆的弟弟,他的那家新公司,业务是很广的。」 其中一个男人,醉眼惺忪,说话时舌头都在颤,「他需要大量的女演员,优秀的女演员,漂亮的姑娘们……还请领导在日本国内……使劲搜集搜集……取长补短……互相合作嘛!」 「是啊,以昊先生的眼光,还有他的那位妻子……普通的姿色可不够呢……不过孙主管哟,我们日本姑娘最大的特色……就是放得开……你像早年拍摄的《3D金瓶梅》之类的……衣服随便脱……做爱随便上……大家都很积极的哟……」 几人到底是喝多了,勾肩搭背,嘻嘻哈哈,也不知要往哪里走。但身在日企,上下级关系即便到了此时,仍旧一目了然。领导步履所向,就是前进之地,众人钻进一条巷道,并很快来到了一家旅馆前。 「孙桑,最近的夫妻生活,怎么样啊?」 领导满脸涨红,含含混混地问道。 「夫妻生活啊……还可以吧……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我好像总做噩梦……」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脸,企图清醒一些,「梦到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就好像穿越到异世界似的……我说领导,该不会是公司打算拍一些穿越异世界的动漫题材,这会儿提醒我吧?」 「哈哈哈,动漫题材……嗯……听起来倒也不错……」 领导勾着男人的肩膀,引着他继续朝前走,「昊先生的新公司,不光是拍摄电影,也有动漫产业。但是国产作品的质量,尤其是里番方面,确实还有待考证啊。如果孙桑能帮我们说合一下,构成合作,奖金绝对不会少了你的……对了……」 这条巷道悠长僻静,似乎鲜有路人经过,但就在宾馆的不远处,正矗立着一栋装修典雅的会所。日企领导是这里的常客,看到那会所的名字,眼神顿时变亮了。 「咱们好久没来百花居了欸,要不然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 领导使劲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孙桑不要客气,今晚只管享受!」 百花居啊…… 孙桑入职多年,知道他的几位日企领导,对于玩女人的兴致十足。这百花居他也不是第一次来,是一个大隐于世的娱乐会所,在里面能玩到许多各具特色的妓女。虽然每一次都是陪领导,孙桑也占了不少光,碰过许多女人。 对于这件秘密,孙桑向来是瞒着妻子的。宁妃是一个沉稳持家的好妻子,更是学校里孩子们的好老师,肯定接受不了他的这些经历。即使这几个月来,她的弟弟成立了一家成人向的大型集团公司,专门从事色情行业,孙桑也不觉得妻子能允许自己沾染这其中的一丝半点。 无论如何,今晚是要夜不归宿了。孙桑掏出手机,正打算给妻子挂一通电话,却被领导按住了肩膀。 「佐藤部长,您真是好兴致啊。」 「是吧。孙桑,不要玩手机了嘛……赶紧进来,大家乐呵乐呵!」 孙桑无奈,便立刻关了手机,跟着佐藤走进百花居。 有一说一,百花居还是老样子,金碧辉煌的装修,只不过大厅里的小姐们换了一拨。所有人穿着性感的包臀连衣裙,并照例戴着情趣面具,既维护了小姐们的隐私,也给客人们带来了新鲜感。 孙桑和佐藤部长,以及其他几位日企同事坐在沙发前,看着小姐们齐刷刷站到前面。几个开始了挑选,孙桑醉得不清,根本没工夫仔细观察每一个小姐的模样。何况她们还都戴着面具,就更加无所谓了。孙桑随便招招手,便有一名穿着黑丝长筒袜、白领衬衫的高挑女郎,莺莺燕燕地凑了过来。 「来,咱们去包房。」 孙桑起身,牵过小姐的手,带她离开了大厅。 两人进了一间卧室。白领打扮的小姐,显然对孙桑很感兴趣,未等孙桑站稳,她就拉着孙桑的手,塞进她的衬衫开襟里,并笑道:「帅哥,我的奶子大不大?」 迷迷蒙蒙地,孙桑望向这名小姐。她戴着一款银色半遮脸面具,唇红齿白,眉目精致,真是好看极了。孙桑捏了捏小姐的胸脯,告诉她说:「大,简直就是两个大面团啊!对了,听说你们这里进了一批外国小姐,怎么没见着啊?」 这位小姐听了,眼神意味深长,把手伸到孙桑的胯间揉了又揉,小嘴贴到他的耳朵边说:「客人要求,她们才能过来呢,帅哥你要是想玩,我就让服务员叫几个过来。」 恰好这时,一个小姐端着水杯推门而入,不知是不是未被佐藤几人选中,此时竟成了服务员。白领打扮的小姐见了,便说:「静静,去叫几个洋妞过来,咱哥想看看。」 名叫静静的这位小姐,虽然也戴着一款黑色面具,但明显非常年轻,似乎只是高中生。孙桑的酒意正浓,忙叫住她道:「有多少都叫过来,我还有两个朋友马上就上来,让他们也看看。」 孙桑这话说的,便是料到今晚,几位上司应该都会来寻自己。名叫静静的小姐答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了。孙桑搂住白领打扮的小姐,解开她的衣服,在暴露出的乳房上亲亲摸摸,说:「美女你叫什么?」 「我叫小宁……」 还真是标配的小姐艺名。孙桑虽然醉得不清,但也能觉察到,这位妓女是典型的御姐风格,跟「小宁」这种称呼很不搭配。但她的身材也真是极好,让孙桑不由得想起家中娇妻。虽然戴着面具看不起容貌,但白色衬衫裹身,陪着那双黑丝美腿,简直就是一魔鬼身材啊。孙桑在这位小姐的身上还没摸几下,肉棒就硬得不象话了。 「来美女,先给咱弟弟含两下……」 孙桑借着酒意,掏出肉棒摇晃着。 被唤做小宁的妓女妩媚一笑,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张开小嘴含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方才那年轻小姐推门而入,看到小宁的举动,眉眼间似乎睁大了一瞬,随即微笑着问孙桑:「先生,让她们进来吗?」 孙桑靠在沙发上对她点了点头。年轻小姐对门外招了招手,十七八个身穿黄色旗袍的各色女人鱼贯而入,在孙桑眼前站了一排。「先生,现在没有台的小姐就这些了,您看可以吗?」 年轻小姐走到孙桑身边跪下,从桌子上拿了杯水说递给他。 孙桑靠坐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妓女小宁的口舌服侍,一边打量面前的诸多小姐。的确都是外国妞,其中几个东亚面孔的姑娘,不是日本人就是韩国人,看来和中国姑娘没什么太大区别,所以他的目光一直在那些非亚洲人种的女人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那几个皮肤黝黑的黑姑娘。 这几年在日企,孙桑近墨者黑,玩过很多黄种女人,这黑白女人却一直没机会尝试,看来今天终于有机会尝鲜了。于是借着酒意,他在几个黑姑娘中挑了一个最漂亮的,又挑了个金发碧眼的白种姑娘,看来象是东欧人,这黑白两女加上现在还趴在膝盖上吮鸡巴的小宁,世界三大人种就凑齐了。 被挑到了两个外国妞风情万种地扭到孙桑面前。小宁抬头看了看,十分乖巧地从沙发上下来,跪到了孙桑的两腿之间,让两个外国妞在他的身边坐下,自己则拉下孙桑的裤子,继续给他含吮肉棒。 见到孙桑一左一右,搂着身边的黑白两女,跪在一旁的年轻小姐问:「先生,选好了吗?」 孙桑看看还站在前面的那一溜洋姑娘们,摇了摇头,说「不是和你说了么,我还有两个朋友马上就来,再等一下。」 说话间,佐藤部长,以及孙桑的同级同事山本,两人怀里各搂着一个姑娘,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见到众多如花似玉、丰乳肥臀的洋小姐,两人都愣了愣。佐藤部长见多识广,哈哈大笑道:「行啊孙桑,竟给我们准备了这么多的洋姑娘,奶子真大啊!」 确保两位日本上司也能得到照顾,孙桑便不再他们了。他瘫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把玩着怀里的白肤美人和黑珍珠,同时享受着胯下白领打扮的妓女小宁的口交侍奉,可谓舒服极了。但孙桑还是不够满足,他将目光瞄到了跪在另一边的充当服务员的小姐身上。 「刚才没有客人选你吗?」孙桑微笑道。 被换作静静的年轻妓女抬头,露出浅笑,说:「是啊,几位客人都被其他大姐姐们吸引了,我就被留了下来。」 孙桑打量着这个年轻妓女。虽然戴着半遮脸面具,但她无疑是个高中生,而且体态修长,保不齐还有舞蹈功底。再看看胯下正给自己口交的妓女小宁,孙桑掀起她的裙摆,抚摸着她的丝袜翘臀,转头对静静说:「你和小宁一起服侍我,我给你钱。」 妓女静静似乎有些迟疑,还是小宁抬起了头,笑道:「静静,还不快凑过来,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这是害羞的时候吗?」 静静似乎很听小宁的话,刚刚还很迟疑的她,马上就跪着凑到孙桑的面前了。小宁面含微笑让出位置,静静的脸红得象个西红柿,她伸手握住孙桑的鸡巴,闭上双眼,张口把龟头含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真正的服务员走了进来,将酒水和果盘端了上来。沙发的这一角前,孙桑已经把小宁、静静和两个洋妞的衣服扒光,三个肤色的四名美女,正赤裸着她们妖娆的胴体,趴伏在孙桑的身上,伸着舌头在他的身上舔来舔去。孙桑爽得不亦乐乎。 但在这个包厢里,可不止孙桑一个人在享受。佐藤部长玩弄了一会儿怀里的女孩,明显对孙桑这边的齐人之福感到嫉妒了。他的目光盯向了小宁,垂涎地说:「孙桑,不介意咱们共享一下吧?」 这个时候,孙桑正分开着双腿,让妓女小宁和静静同时趴在自己的胯间,舔着他的肉棒。两名妓女的配合极好,仿佛平日里她们就经常双飞,在给孙桑口交的时候,既不互相争抢,而且衔接有序。为了讨好孙桑,她们还不时伸出嫩舌,彼此轻吻纠缠,给孙桑带来绝佳的视觉享受。 「没问题啊,都是妓女,部长随便享用。」 孙桑打着酒嗝,他刚开启了一瓶包房里的洋酒。 佐藤部长听了,便兴致勃勃地起身,来到了孙桑面前。看着趴在他胯前的两位美人,佐藤先是在静静的翘臀上摸了一把,然后便挺起肉棒,对准着小宁后翘的臀部,一杆子插了进去。 「啊……」 插入的瞬间,妓女小宁的身体一颤,似乎仅凭这一次插入,便迎来了一场高潮。旋即她恢复过来,目光叵测地看向孙桑,脸上的表情更加妖艳了。 孙桑醉得不清,模模糊糊看着小宁戴着面具的脸庞,虽然能看到她的表情,却判断不出面具背后的真容。这种朦胧的美感让他性欲大增,肉棒变得更加坚硬,然后被静静含在了口中。 孙桑的胯前,妓女小宁和静静一起争抢他的肉棒,每个人只要捞到机会,都会拼命地吸吮。佐藤站在后面,肉棒深深插入在小宁的嫩穴里,正异常畅快地操干着。他还不断抚摸着静静的屁股,手指不断搔弄着她的私密之处。 不知是不是作为日本人的变态心理又冒出来了,佐藤突然笑道:「孙桑,我这边想玩点变态的,你不会介意吧?」 虽然这些年,孙桑近墨者黑,被影响不少,但总体还是个老实人。他点点头说:「部长随意,只要小姐们允许就行……不用管我……我这样就很满足了……啊……」 胯下的妓女小宁摇曳翘臀,更用力地含住他的肉棒。 佐藤部长得到应允,从小宁身体里拔出了肉棒,那颗通红的龟头沾着女人的淫水,在薄薄的黑丝臀上摩擦着。小宁感受到背后男人的动作,一边含着孙桑的肉棒,一边妖娆地扭着屁股。臀部黑丝摩擦着佐藤的肉棒,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哼了起来。 孙桑坐在前面,看不到后方美景,但估摸小宁应该是穿的开档款的黑丝连裤袜。正当他琢磨领导想玩些什么花样时,只听嘶啦一声,小宁发出惊呼,她的开档袜又被撕开了一条豁口。佐藤部长挺着肉棒,对准着她的后花园,用力地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 小宁发出响亮的呜咽,含着孙桑的肉棒,口中不停地吸吮。她的眉眼仿佛发光,黑丝美臀紧绷了起来,同时下意识攥住了孙桑的双手。孙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胯间快感更强,还有这十指相握的滋味,竟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啊……好紧的屁眼……真爽……」 佐藤站在后方,肉棒已深深插进了小宁的后花园中,他低头看着胯下女郎的黑丝美臀,一脸的着迷,「百花居的姑娘就是好,一个个全都不用戴套,而且后庭都开发过……孙桑……不要客气……一起爽嘛……」 说着,佐藤开始尽情操干起妓女小宁的后花园。 「啊……部长……您说的对……百花居的姑娘……都是极品……」 孙桑享受着妓女小宁的口交,而在另一边,高中生般稚嫩的妓女静静,正一直嘴对嘴地喂他香槟。一黑一白两个洋人妞,用她们赤裸的胴体磨蹭着,并不断舔舐孙桑的身体。正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孙桑将肉棒拔出小宁的口,打算跟其他三位姑娘好好亲热一番。 那白人姑娘名叫爱莱娜,怎么听怎么有点俄罗斯味道,一番连说带比划之后,孙桑才知道原来是个波兰妞。美貌自不必说,身材也绝对魔鬼,前突后翘小蛮腰,皮肤白如牛奶,只是体毛稍微多了点,另外奶头也不是令他太满意,不过这并不碍事。 那黑妞却是让孙桑大开眼界,浓眉大眼,外加一张双唇丰满的大嘴,关键皮肤极其细腻,孙桑本就经验匮乏,何曾见识过这般滑嫩皮肤的黑人女子,摸起来就象是一匹高级绸缎! 孙桑下达指令,让白人女孩爱莱娜取代小宁,给他口交;高中女生静静则趴到他的胸前,在胸口舔来舔去。孙桑腾出精力,便把大部分兴趣都集中到了这叫杰西卡的黑妞身上,两只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走。 黑妞被孙桑亲摸得扭个不停,最后忽然扳住我脑袋,一张性感的大嘴不由分说落到他的嘴唇上。还没等孙桑反应过来,一条滑腻的舌头就钻进了他的嘴里,不停撩拨起来。孙桑哼唧了一声,回过味来,便不再客气,双手掐住她的两个大奶子,狠狠地吮起她的舌头来。 过了不久,杰西卡顺着沙发滑下去,钻到我的胯间和爱莱娜跪在一起,合作着吞吐他的鸡巴。两人配合默契,横舔竖吹,一会儿一人含着半个龟头吮,一会儿又分别吮住一颗睾丸,没多大工夫,就把孙桑的鸡巴舔得油光甑亮。 彼时,妓女静静裸着身子趴在孙桑怀里,与他一起好奇的观看。 看了一会儿,她仰起小脸说:「挺好看的,就跟看黄色电影似的。」 孙桑呵呵笑了起来,「你也和她们一起演黄色电影去,她俩给我口交,你也给我吹吹。」 「嗯!」 静静乖巧地答应一声。趁两个外国姑娘再次合作,开始吮住孙桑的两个睾丸时,她便低头来,把龟头含到嘴里吮了起来。 孙桑低下头来,看着三个不同肤色的美女,把脸埋在自己胯下的淫荡样子,好像还真有点A片的感觉。他扭头看看旁边,一个白姑娘正撅着屁股跪在一边,给他的另一位日本同事口交,那屁股丰满硕大,孙桑忍不住伸手摸了两下。 孙桑一边摸着,一边看向佐藤那边。 不知何时,不知何法,佐藤部长取来了一根红色的尼龙绳,把名叫小宁的妓女绑了个结结实实。原本衣冠整齐的小宁,此时被扒光了全部衣物,就连黑丝长袜都被脱掉了。她的双乳被系了龟甲缚,两条小腿向后叠起,跟大腿绑在了一起。佐藤正站在她的后面,狠狠操干着她的后花园,自然是没有任何怜悯。 手法固然激进,但小宁看来也很配合,口中哼哼唧唧的不停,不时还发出几声娇柔的呻吟的,似乎也挺享受这一套,搞得孙桑都有心里痒痒,想要去蹂躏蹂躏她。 佐藤发现孙桑在看他们,对他咧嘴一笑:「嘿嘿,可惜这里没有皮鞭子,要是有就好了,皮鞭子沾凉水,看我不把这小妞的大便给抽出来……对了!」他忽然想是想起了什么,嘟囔着,「不知道这小妞玩不玩喝尿……」 一听喝尿,孙桑的肉棒颤抖起来,竟到了射精边缘。旁边的静静将他抱住,不断口对口喂着更多的香槟。孙桑到底坚持不住了,还没等射出货来,突然就变得软了。 一阵强烈的醉意袭来,意识中最后的景象,那名叫小宁的妓女,正被佐藤部长欢快地操干着,也不知将要鏖战到几时…… *** *** *** 「一杯马爹利,不要加冰。」 容貌俊俏的男子说道:「给我旁边的这位先生,一杯血腥玛丽。」 「多加一些芥末。」旁边的男人补充道。 金发马尾的女酒保垂着眼睑,记录下两人的需求,转身开始调酒。 「还没问孙先生,怎么今晚有空,想要请我喝酒了。」俊美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手肘拄着吧台,灵巧活动着手指,「难得公司业务告一段落,有时间休息了,应该多在家陪陪妻子吧?」 「呵呵,不怕你笑话,最近我家内人,总是不着家啊……」 孙桑尚未喝酒,便有了醉意,嗓音朦胧,「有事没事就往娘家跑,说是母亲想她了。但是我给岳母电话,也没觉得她们娘俩待在一起,也许是时间不对?反正现在家里就我一人,在哪儿待着都无所谓,反倒是程先生,最近好像恋爱了吧,不陪女朋友吗?」 「嗯……我这位女朋友,还是蛮让我省心的。」程冬悠然地说。 「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孙桑咧嘴一笑,用男人都懂的语调问道。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说呢。」 程冬嘿嘿乐着,摸了摸头发,有些意犹未尽地道,「只能说是人间尤物吧。我这位女朋友,那双大长腿,那可真的是,特别能缠,我那个腰啊,简直要断了……但就是有一点不足,她总是喜欢让我戴套……说是想看我具体射出了多少……但我偏偏是个酷爱内射的人……这可就憋屈了……怎么办好呢……」 「程先生,作为已婚人士,就让我斗胆给你指点一下吧。」 孙桑笑得暧昧,恰好酒保端来了他的酒,孙桑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接着说道,「你这位女朋友,肯定就是在跟你玩暧昧呢。用戴套测量你射了多少……啧啧啧……简直不要太色情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过一段时间后,她就能让我内射了?」程冬用手指敲着桌面,饶有兴致地问。 「肯定啊!尤其是,等你把女朋友升格成了妻子,除非她坚持不孕不育,否则肯定会让你内射,这都是早晚的事儿!」孙桑一连喝了好几口血腥玛丽,因为芥末放的多,呛得他脸色通红。 「嗯,但愿如此吧。」程冬一脸神秘莫测,只是笑得暧昧。 夜间时分,莉莉安酒吧热闹得很,聚光灯下,一名长腿女郎在跳着钢管舞。观众们围坐在圆桌前,品着酒浆,一脸着迷地看着。舞台角落的扫码付款,既是舞女的正当收入,却也充满了乞讨意味。 对于今晚的会晤,孙桑是很看重的。面前的这位男人,不止是妻子的学校同事,还是他的公司目前重点招待的客户。虽然孙桑不涉及核心业务,不了解公司到底要和程冬干些什么,但对方指名点姓让他招待,孙桑自当从命。 这事儿正经说来有趣,妻子学校里的同事,怎么就成了公司的客户? 孙桑所在的日企和北都集团关系紧密,负责生产大量成人影视行业所需的物件。虽然这东西在世界范围内有更多更好的替代公司,但涉及成人行业,北都集团还是很讲究「日本人用日本货」的理念。但作为关联企业,孙桑这边的选择余地很广,进口外国廉价产品,然后贴上日产的标签卖给北都,这属于典型操作了。 孙桑不太了解面前这位客户,但根据领导们的意思,他似乎又成为公司新股东的可能。这何止是一场生意的问题!那么问题来了,公司未来的新股东,为何指名道姓让他来陪伴?孙桑感到诚惶诚恐,更心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当尽心竭力。 「如果将来,我真的跟女友结婚,孙桑可以来捧捧场。」 半晌,程冬悠然地说:「有些话我也可以说开些。你平时和佐藤他们的那些应酬,我也都知道。虽然你家妻子不知道,但你平时玩得还挺花。所以要是真有机会……等我婚礼那天,我们或许也可以好好玩玩……不知孙桑对人妻感兴趣吗?」 这半晌工夫,孙桑不止喝了一杯血腥玛丽,第二杯高度鸡尾酒也告罄了。他有些微醺,脑袋有些迷糊,但对于程冬的提议,还是听得很清楚的。酒精并未压制他的性欲,反而有激发效应。孙桑打了声嗝,点点头说:「那就多谢程先生抬爱了……嗝……不如今晚我先请你……我知道一个很不错的地方……那里的小姐都是一绝……嗝……」 「百花居是吧?用不着那么远,其实咱们现在这家酒吧,就能承担类似的业务了。」程冬俨然是酒吧的熟客了,他远远地朝酒保敲了声响指,再朝远处的楼梯间点了点头,说,「孙桑要是感兴趣,就到楼上逛逛吧,那里也能接待客人,而且是VIP包厢呢。」 孙桑自负是一个老实人。但只要喝了酒,很多事情总是难以控制。酒精仿佛春药一般,牢牢控制着他的神经,使他不由自主地受到诱惑。今晚也不例外,孙桑缓缓起身,踉跄着打算前行。但他到底喝多了,即使手拄着吧台,仍差点就要摔倒。 还是那位钢管舞女的眼神够用,迅速下了舞台,伸手掺住了孙桑。一股迷人香气扑来,孙桑深深吸了一口,左手下意识就搭上了舞女的腰肢。这是一个容貌惊艳的短发女孩,她很轻松适应了孙桑的亲密举动,并搀着他朝二层楼梯走去。 「哦,倒是不用再分配了。」 吧台前,程冬抿了一口红酒。 酒吧里少了舞女,顿时无聊许多,客人们有些不满。女酒保低头擦着桌面,似乎不以为意,神态甚至更轻松了。程冬哼着小曲,细长的手指敲打着吧台,似乎在等待着,并笃定他的等待不会落空。 果真如此,只听开门声响起,吧台后侧的一扇暗门打开了。 「小丽,一杯威士忌,加冰。」 昊宁妃穿着白色衬衫,搭配包臀短裙和黑丝连裤袜,从后方绕了过来。 「稍等。」 罗丽低着头,拖着长音应道。 「怎么穿得这套衣服,太俗气了吧?」 程冬斜靠着吧台,目光扫过昊宁妃的衣着,微微皱眉,说。 「你管得着吗?」 昊宁妃轻轻一哼,却是挨着程冬坐下了。 「小宁,你的这套打扮,校园类AV里见太多了。」程冬见状,声音柔和许多,更带上了一丝无奈,「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正经……也就是在酒吧里穿穿……出门在外……不像……」 「程先生知道疼女朋友了?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只知道对人家动手动脚了?」昊宁妃仍旧没给他好脸色,接过罗丽迅速递来的酒杯,侧脸哼道,「但客人们很喜欢我的打扮呢,就像你说的,典型的校园类AV里的女教师形象嘛,跟我的现实职业正好匹配啊。客人们都很满意的效果,你有什么可说的?」 「啧,虽然是这个道理……」 程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昊宁妃一摆手,他便只好住嘴。 此时的吧台前,除了这对男女,便只剩女酒保一人。两人的对话不会外传,只是远处的客人望来,仍不免在昊宁妃妖娆的身段上停顿。这个女人,刚才是从哪里出来的? 「所以宝贝,你刚才有些欠考虑了。」 程冬摸上昊宁妃的手背,温柔地说:「要是大家问起,刚才那扇暗门通往哪里,咱们该怎么回答啊?」 「怎么回答,实话实说呗。」 昊宁妃的笑容明媚,「咱们这家酒吧的地下业务,本来就是伺候客人的,就当我刚才打了个广告呗?反正……」她望向吧台酒柜,那里有一面镜子,刚好能看到大部分客桌,「咱们这间会员制酒吧,一般情况下,招待的就是潜在客户……」 「你可真是个小妖精。」 程冬宠溺地说着,轻抚着女人的手背,「一会儿要不要玩玩去?到楼上快活,还是楼下?」 「都行啊,听你的呗,男朋友。」 昊宁妃望着程冬,露出洁白的皓齿。 「但就是我妈那关……你还是需要闯闯了……」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4、初试(上) 作者:红莲玉露 2023/11/01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字数:18,879 字 第四章:初试 (01)筱葵线 刚下过雨,车窗外的空气清新自然,带着泥土芬芳。一栋栋高层住宅,掩映在白雾当中,透着一丝凉意。路上行人稀少,车流稀疏。我打开车窗,望着葱郁的绿化树林,享受晨时的美好。 奔赴希腊的蜜月旅行,截至昨晚的回国班机,算是彻底结束了。结婚证领了,婚纱照拍了,除了婚礼未定,余事已了。从今天起,我开始踏入职场。 「罗阳,你的简历我看了,助理兼司机,会不会大材小用啊?」我坐在轿车后排,拿起车载电话,看着雾化屏对面的司机背影。 「明哥,这您就不懂了吧。看过《进击的巨人》没?必须是最强大的士兵,才能留在王的身边啊!」电话对面,传来粗犷的男音,「只有给您效力,才能体现我罗阳的最大价值。从今往后,鞍前马后,您就尽管吩咐吧!」 「别的不提,你倒是挺懂押韵。」我愉悦地笑了,敲了敲车门扶手。 这辆定制款的迈巴赫S680,落地价七百四十余万,是父亲送给我的「入职贺礼」。后排两张舒适的航空座椅,可以收拢的中排杯架,以及跟前排隔绝、具备雾化阻离的玻璃面板,都是些很不起眼的标配。 「另外罗阳,私下里,你可以叫我明哥,喊我妻子葵姐。但在公开场合,还是要称呼昊总,以及叶总啊。」我笑着提点道。 「懂的,明哥。」 前排的罗阳,咧嘴笑道,「我跟我姐,都是您夫妻俩的犬马啦!」 若我的生活是一部剧集,此话落下之际,大概就是序章结束,插入片头曲的时机吧。罗阳在驾驶座回眸,画面定格一下,改成梵高画风,再配合夸张音效和特效字幕,日剧的感觉就出来了。 八点半前后,轿车驶入一片园区,并在最瞩目的一栋楼前停下。 我悠然踏出车门,抬头望向这座高耸的楼宇。 叶氏集团总部,包括一栋核心办公楼,以及大型附属公司所在的几栋楼宇,共同构成一片产业园区。所涉行业,包括且不限于金融投资、医药、房地产、生物工程、文化娱乐等多个领域。今天我的入职,便是先在集团总部挂名,参加董事会议。 「昊总,请跟我来。」罗阳站在侧位,向我示意道。 罗阳这个男人,其实不如说,这个大男孩,今年才二十二岁,刚从英华大学毕业,是个热血方刚的黑皮帅哥。我严重怀疑他偷偷当过兵,否则这小麦色肌肤,以及高大硬朗、结实健美的体格,到底是哪练出来的? 其实,我和罗阳自幼相识,我比他略微年长,便成了他的大哥。后来我留学日本,也经常跟他闲聊,从没断过联系。他的身世知根知底,并且跟集团关系深厚。所以这不,我要参加工作了,他便被我爸一纸聘书,调来当助理了。 踏入总部大楼,大厅宽敞明亮,穹顶高耸,浅色调的装修,充满了时尚质感。罗阳领着我进门,没有直奔电梯厅,而是径直走向前台。那里坐着一名身材高挑的金发女郎。 「妲露拉,麻烦通知楼上,小昊总来了。」 我的步速骤然减缓。 真想不到,刚刚走进公司大门,便看到如此美丽的人。这位前台姑娘穿着白色晚礼服,是一名欧美女郎,盘着灿烂的金发,脸蛋小巧,下巴尖俏,是一种澳门女荷官似的、略带侵略感的美。她站起身来,个子当真高挑,腰肢纤细,腿形修长,着实令人惊艳。 「好的,罗先生。」女郎落落大方地说。 「前台,妲露拉,北欧人。」罗阳朝我示意道。 嘿,你小子,我需要认识她吗? 我俩齐声闷笑,一副男人间的你懂我懂。我朝妲露拉点个头,便也不再理会,朝一间独立电梯厅走去。 到岗期间,大厅里的员工匆匆,纵使我从豪车走下来,也没有引来围观。直达顶层的独立电梯,更不会有旁人打扰。我们很快来到了总部大楼大第五十层,走出电梯厅,来到了一号会议室。 「阿明,你来了。」 会议桌前坐满了人,父亲待在首位,朝我招了招手,「左手边,坐吧。筱葵很快就到。」 「小昊总,来啦!」 「年轻人就是有精神!」 「嚯,昊总的儿子,终于来咱们集团了!」 董事局会议,在座的中年男女均是父亲的老朋友,很多人都是看着我长大。我向众人点头致意,不亢不卑地来到首位侧席。罗阳跟在我身后,寻了个靠墙的角落,站着不动了。 会议尚未开始,人员几乎到齐。十三人的长桌,大家你来我往,聊着家常。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每个人表面都很和善。 父亲坐在首位,英俊潇洒,从容不迫。不一会儿,他看看手表,瞧了眼旁边空位,对我说:「还差五分钟,筱葵该到了。」 「我给她打个电话吧。」 我正准备掏兜,会议室的门又开了。 「不好意思,各位,我好像是最后一个。」 我的妻子叶筱葵,踏着一双华伦天奴的高跟鞋,配半透明黑丝,穿着一条乔治阿玛尼的黑色风衣,拎着最新款的爱马仕手包,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会议室。 她盘着黑发,淡妆素颜,五官精致绝伦,容貌国色天香,气质端庄高冷。风衣底摆的黑丝长腿,透光效果极强,华伦天奴的性感风格,更是异常吸睛。仿佛一名时装模特,误闯了肃穆的商务会议,她随意地走过,都是目光焦点。 「筱葵啊,有些晚哦。」父亲见她到了,笑说,「坐吧,到阿明对面,我们准备开会了。」 「到哪磨叽去了。」我也朝她低声嗔道。 筱葵笑着,应着我们父子,绕到桌子另一端,在我的对面坐下了。 「好,既然人都到齐,那就开会了。」 父亲见状,在首席敲了敲桌,朗声道,「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我的长子昊明,以及儿媳叶筱葵,将正式加入集团公司,担任高层管理人员。在座各位成员,也是我昊家及叶家的老伙伴了,大家可有意见?」 「昊总说笑,我们几位老人,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香江龙家,山城孙家,都无异议!」 「走个形式啦,昊总,咱直接上正菜吧。」 桌前几位董事,从全国各地赶来,均是一方巨擎,齐声应合。他们有的一脸忠诚,有的放松开心,有的慵懒惬意。我和筱葵相视一笑,默默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具体表现。 「好,那么接下来,说一下新公司的事。」 父亲开始正式主持这场枯燥无聊的会议,他缓缓说道:「经过集团多年布局,影响上层决策,引导社会氛围,我们的子公司叶天文控,将正式踏入色情行业。昊明担任叶天文控的总经理,全面负责该项目,并有权为具体业务成立相应的独资子公司。阿明,你向在座各位,讲一下你的安排吧。」 于是我坐直身体,调整好面前话筒音量。 「公司将参考日本北都集团,以及SOD株式会社的发展思路,从事成人影视的策划、制作及发行业务。为此,我需要申请租用一栋独立的写字楼,以实现上述产业链的协调发展。」 我慢慢说道:「在该领域,我们是先行者,但仍有潜在的竞争对手。北方的魅蓝集团,正扎根新媒体领域,传播社会轶事。舆论的力量,相信各位都能理解,我们要避免对方成为敌人,并想办法拉拢。」 「也就是说,魅蓝还在造势,我们则已经付诸行动,开始拍电影了?」一位董事插言道。 「对的,但是大势已成,如果魅蓝投入这个领域,动作甚至更快。毕竟,全国范围内的大部分娱乐圈资源,就在他们眼皮底下。」 我沉声道:「因此,我们必须要加强投入,直接租下一栋大厦,使产业全面铺开,抢占市场。只要我们打响了品牌,使用户形成消费习惯,那么将来即使再不济,也能形成二分天下的局面。」 「小昊总这么有信心,想必企划书已经很完善了吧?」一位董事开口,道出关键。 「不错,我的企划书已经完成,但要向各位展开讲述,至少需要一个钟头。昊总,您看在我开讲之前,有没有其他方面安排?」我将话题抛回父亲。 「嗯,最不济也是二分天下,确实很敢想。」 父亲点着头,微笑道:「想做到这一点,单靠天大文控,恐怕还力所难及。因此,我决定把斯里兰卡的度假村项目,交给叶筱葵。」 话音落下,筱葵立刻坐直了。 席间众人目光交错,意味深长。 「昊总,您是指……那座岛?」 「不错,正是我们全资购下,已成为公司财产的那座斯里兰卡小岛。」父亲看向发言的董事,「建成这座度假村,将对叶天文控的新业务,产生极大的助力!」 *** *** *** 一场会议下来,我和筱葵入职完毕,并分别领了一份重要工作。众人纷纷离席,向我们夫妻表示祝贺,我和筱葵也挨个应着。很快大家都走光了。屋里只剩下我们夫妻俩和父亲,以及靠墙站的罗阳。 「儿子,你倒是真够贪的,一开口就是一整栋楼?」父亲哈哈笑道,「这样恐怕三四个月下来,你都要忙着招人吧?用不用老爸直接给你些资源,套一个架构出来?」 「嘿,那我当然要多谢老爸了。」我乐道,「一定要给我找来最合适的人选啊。就像让罗阳当我助理。熟人好办事,何况还是这种行业,最需要信得过的人。」 「行,那我就跟人事部说一声。」父亲点点头,思考着说,「让你能尽快开展工作……另外就是筱葵,」他看向我的宝贝老婆,「斯里兰卡的生意,也算是你主动揽下的。但业务在国外,避免不了出差,会很辛苦,你要有心理准备。」 筱葵站在旁边,从容微笑道:「放心吧,公公,我既然敢主动请缨,就肯定能把度假村建设起来。倒是办公选址,我想就留在总部这里,您看行吗?」 偌大一个产业园区,包括地皮和建筑,全部归集团使用。我新入职的叶天文控,就位于总部大厦旁边,跨过一条绿化带即可。虽然不在一栋楼办公,但我们夫妻互相走访,都很方便。 「可以,那我就在总部开辟一层出来,给你运营度假村的项目。」父亲赞同了,「你这就在楼里选址吧。然后阿明,你就去E栋了?」 E栋便是集团园区当中,叶天文控的办公地址了。我点头说:「那筱葵就留在这里,跟爸一起好好研究吧。罗阳,咱们走了?」 「嗯,老公。」 「明白,老大!」 今天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入职的第一天,同时也是周一。各种工作铺天盖地,必然忙得要死。我们四人一起出门,我和罗阳左拐,准备乘电梯下楼,筱葵跟父亲进了董事长室。 「明哥,AV这玩意,你打算咋拍啊?」 电梯里,罗阳刚按完一层,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啊,光是拍摄题材,就要想半天了。」我畅言道,「一个是传统的偶像流,新人女优逐渐解禁,诸如此类。再一个就是剧情流,比如校园轮奸,人妻出轨……各种各样的题材,各种各样的需求……」 即使电梯里并无外人,我还是压低了声音。 「对啊老大。偶像流的话,就需要搜罗到足够优秀的美女。剧情流的话,就更需要很多女演员了。我们到哪找呢?」罗阳也是琢磨,「北影?北舞?娱乐圈?这些渠道都快被翻烂了。逼良为娼?英华是一个好地方,我就是那儿毕业的……」 「嗯,女大学生的确是入行的关键年龄段。」我一本正经地接过话茬,「所以,别看我爸能直接给我现成的员工架构,这最关键的女优面试,可一点都省不了……」 很快电梯到了一楼,我们走到大厅,正准备前往E栋,便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站在门禁的访客通道旁。他有些拘谨,更很是焦虑,正在跟门卫沟通。 「这位大哥,我真是你们领导的大学同学,今天也是她叫我来的……」 「这位先生,我也再说一遍,没有预约不能见客。不是我不相信你,您说的这位领导,我也没法帮你联系到她,我们企业通讯录……」 「哟,这不是阿光嘛!」 我认出青年身份,眼睛一亮,大步朝他走来,「门卫没让你进来?哎哟哟,真抱歉,筱葵没跟你说吧,我们也是今天刚入职,人力那边很多事儿还没干呢……我这媳妇也真是的,她应该把罗阳的名字给你,保安能给他挂电话。」 「明哥!嘿,看到没,你们领导老公来了!」 李光明这厮,明知是正式场合,却穿的一身嘻哈风,还戴着棒球帽。见我过来,他顿时大喜,却朝保安炫耀起来了。 「小王,这咱们昊总儿子,今天刚入职集团。人力部很快就更新通讯录了,你注意记着,包括咱叶筱葵叶总的。」罗阳紧随着我,对保安提点道。 「阿光,来得正好,咱不在这栋楼办公。」我亲呢搂住李光明的肩膀,带着他走出大厦,「这栋楼是集团总部。咱是叶天文控,专门做文化娱乐业的,出门右拐,我带你上楼……」 虽然一脸老练,但其实今天之前,我压根没来过园区。 八年留学,我一直待在日本,偶尔才会回国,没啥理由来公司瞎逛。如今毕业了,也是赋闲好久。适应国内生活,恋爱结婚,我一直也没有闲着。好在园区的道路规划和指示标牌都很直观,再加上罗阳引路,不用担心找不到位置。 「昊总,这位是……」走的路上,罗阳饶有兴致地问。 「李光明,昊帝的大学同学,前阵子在夏威夷开了家摄影棚。我们夫妻的婚纱照就是他拍的。所以这不,咱们要创业了,现成的摄影师!」我按着李光明的肩膀,乐滋滋介绍道。 罗阳听了,一脸惊讶,上下打量起他来, 「昊总,我们的创业领域……摄影师……婚纱照?」看得出来,罗阳是真有点发蒙,既若有所思,更无比好奇,甚至隐隐有些激动。 「鄙人不才,不到一周前,刚给一对新人拍了婚纱照。」 李光明慢悠悠开口了,气定神闲,看他那副模样,哪还有被保安为难时的窘迫感,「美丽的夏威夷,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俊男靓女,观念开放。他们的一系列作品,内容大胆,尺度奔放,就算最虔诚的和尚见了,都会嗷嗷叫着还俗……」 「于是乎,我和筱葵讨论,」 我接过话茬,笑道,「正所谓,人杰地灵,同窗情谊。于是乎,我便不拘一格降人才,把咱这位天才摄影师,李光明先生,给从夏威夷请过来啦!」 罗阳并未被我的话术拐偏,他睁大眼睛,神情古怪,「昊总,我学历不高,您可别蒙我。我怎么听这位李先生的意思,你们夫妻俩在夏威夷……这是有点故事?」 这意味深长的语气,实在引人遐思,我的思绪也不禁飘散,回到了前几日的梦幻生活。 「罗先生可别误会,我只是挑了段很有趣的工作经历讲给你听,完全没说这跟你家昊总有关系啊。」李光明气定神闲地回应了。 「嘿,兄弟,你这有点不打自招欸。我在跟我家昊总聊天呢,也没扯到你呀,我误会啥了?我啥也没误会呀。」罗阳笑了,嗓音都高了起来。 瞧见两人第一次见面,就一副自来熟的架势,我悠然说道:「昨天回国的飞机上,筱葵还跟我打赌,说你们一定能趣味相投,成为好兄弟。我还不信呢,看来被打脸了,我老婆对你们还真是了解。」 此言既出,我便算道明关键,余下就交给他们自己去悟了。能想明白,便继续推进。但我估计不成问题。罗阳我很了解,至于李光明…… 「丝袜才是王道!」 「不对不对,丝袜有什么好玩的,裸腿才是王道!还有大屁股!哦,我的上帝,看看那惊人的大屁股,必须使劲后入,狠狠地操啊!」 「粗俗!罗先生一点都没有美感!美女必须套上丝袜才好看。黑丝或者白丝都行,那样我才有兴趣……」 「你说的是性趣吧?性爱的性。」 「对啊,我们摄影师都是玩艺术的,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有什么不对吗?你那是什么眼神?门外汉了吧,性一直都是经典的题材……跑题了,总之黑丝美腿才叫……」 「咳咳,咱三位兄弟,别站在门口聊这种话题。走走走,跟我进楼,还得给阿光办理入职手续呢……」 我真是服了,绿化公园的十字路口欸。 园区E栋掩映在一片树林间,通透的浅蓝色玻璃幕墙,分外时尚的外观造型,一看便充满了时尚气息。前台是一名娃娃脸的女孩,名牌写着「赵佳」字样,穿着黑色职场装,既青涩又成熟。 「关键你看到她的大胸了没。」 进了电梯,罗阳赞道,「我们小赵佳的大胸脯……别看她跟A栋的妲露拉不是一个类型,但还真就是……童颜巨乳……别具特色……」 「但我没看到黑丝。」 李光明叹道,「她站在前台后面,瞧不到啊……」 此时的我现在电梯里,倒是无暇理会赵佳小姑娘的身材打扮。「你们两个,这才认识多久,聊得这么热乎?」我一脸纳闷地瞧着他们俩。 是啊,明明才刚在楼下认识,这两个彼此间的陌生人,既然就勾肩搭背,一起讨论公司的前台小姑娘了? 「昊总,此言差矣,我们这不是相见恨晚嘛。」罗阳咧着嘴,跟我挤眉弄眼,「别忘了,您接下来要干的这活儿,还有招聘阿光的目的……哎话说兄弟,有资源没,就你亲自拍的那些…….你懂的,你人在夏威夷,有没有欧美的福利姬小姑娘找过你啊?」他讲着讲着,又跟李光明勾搭了起来。 虽然意外,但看到他们如此臭味相投,以至瞬间就熟络起来,我也是很开心了。 上午十一点,我作为叶天文控的新任总经理,主持召开了会议,熟悉了公司团队,以及当前的业务情况。会后,我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添加了一堆联系方式,加入了一堆工作群,接收了一堆资料文档,等终于有工夫歇口气时,已经下午两点钟了。 「老婆,累死我了,你吃饭了吗?」 我在微信留言。 几乎前后脚工夫,筱葵回复了:「还没吃,交接工作呢。一起去食堂?」 我刚写下一个好字,瞥了眼通讯录,又道:「把罗阳和李光明也叫上?」 「这都两点了,人家都吃过饭了吧?」筱葵秒回道。 「没呢。罗阳陪我,李光明跑去传媒部,好像被那些摄影器材吸引住了……三号餐厅,一起去啦。」 三言两句之后,我便把罗阳从门外叫进来,然后跟他一起往传媒部,打算拽上李光明,去食堂吃饭了。 值得一提的是,叶天文控虽然是整个叶氏集团的一家子公司,但自身也是一家大型上市企业,不但员工众多,独占园区的一栋高层大楼,甚至还有更多下属的控股子公司。我作为叶天文控的总经理,办公区域几乎独占顶楼。出了这个房间,便是秘书处、总账会计办公室、大会议室等职能性部门。 「话说罗阳,要不咱别叫秘书处,叫助理处吧。」我跟他走到电梯前,乐呵呵道,「别人不管,反正我一听秘书,想的都是……你懂的,各种日剧、AV……你这影响不好啊。」 「嘿,明哥,那要照你这么说,助理不也一样嘛。」罗阳傻笑道,「我懂你意思,穿个小黑裙,套个小黑丝,再踩一双高跟鞋……哎呦喂,这助理小姑娘,那叫一个水嫩!」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身高足有一米九零,穿着黑色西装,面容俊朗,肌肉结实的男助理罗阳,带着一脸贱笑,故意扭着小姑娘般的妖娆身姿,一拐一拐地先进了电梯。 「啊呸!也就是你了,谁家助理敢跟领导抢电梯!」我笑骂道。 话说这栋职能电梯,只要刷卡,就能直达楼层,中间无需停顿。这给了公司高管很大的便利,我按下十三层的按钮,目的直指传媒部。 「叮。」 电梯门开了。 「欸,罗阳,你怎么来了?」 恰好一名女郎经过电梯间,她穿着黑色牛仔裤,套着李宁运动衫,扎着高马尾,容貌姣好,惊讶地看向我们。 「媳妇,这咱昊总!」 罗阳脸色一喜,大步向她走来,「经常跟你说到的,我的好哥们!」然后他看向我,「明哥,这我跟你说过的,我女朋友,张丹!」 我彬彬有礼地点头,笑道,「弟妹,你好啊。」 见我打招呼,张丹有些拘谨,低头笑说:「昊总言重了,我男朋友能在您身边效劳,我高兴都来不及。您过来有什么事吗?」 「你们部门新来的李光明,拽他吃饭。」我从容地揣着兜,「我听罗阳说过,你也是刚入职吧,新环境还适应吗?」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出电梯厅,准备进入传媒部。 「挺好,上周刚入职,上手还挺快。」张丹捧着一沓企划书,跟我走着,「本来大四实习,我就申请了咱们公司,虽然没被录取,但也收集了不少资料,对公司有了很深的了解。所以今年七月,我又投了一份简历,就被成功录取了……」 「面试入职两个月,这效率有点低。」我皱了皱眉头。 罗阳跟在我另一侧,他瞄了眼张丹,提议道:「昊总,我对象也不是外人,要不下午吃饭,也把她叫上吧。」 我正在思考公司的效率问题,闻言挑了挑眉,不假思索道:「可以啊,但咱们还是得先把李光明找到……喂,小伙子,你们部门今天新入职的一个员工,知道在哪吗?」 「明哥,我在这儿!」 没等被拦路的年轻职员回答,李光明那家伙,便一步三颠地朝我们跑来,「不错不错,公司环境真棒!器材室的那些装备,全是奥运会专用的,各种长枪短炮!」 「哈哈,那当然了,要是没点水平,哪好意思把你这位大师请来啊。」我戏谑说道,拍了拍李光明的肩膀,扫过他的棒球帽,「屋里还戴帽子……吃午饭了吗?跟我们几个,再下楼搓一顿?」 「能占用办公时间,公开摸鱼,还是领导钦命,我的回答当然是……没有吃过啦!」李光明咧着嘴,嘻嘻哈哈道。 「走吧,张丹,东西先放着,跟咱昊总吃个饭,聊一聊。」另一边,罗阳体贴地从女朋友怀里接过文件,放到旁边的置物柜上。 「啊,那我给领导发个微信,跟他说一声。」张丹仍有些拘谨,她浅笑着看向我,便马上低头摆弄起手机。 片刻后,我们一行,三男一女,便抵达了公司的食堂楼层。筱葵不在同一栋楼,目前还没过来,我们四人便先选了一张桌,端了几碟菜,边吃便聊起来。 「所以,公司新的AV业务,有必要单独成立一家子公司,隶属叶天文控,办公地址则远离园区。毕竟这家新公司,就是一个单纯的AV影视公司,没必要让一堆女优天天跟普通职员混一起。」 我吃着一块鳕鱼,说道:「我的计划是,从叶天文控抽一部分人员,组成新公司的基础架构。阿光呢,首席摄影师,首席导演,首席编剧,这三个位置都对你敞开。如果你全都称职,大约就是创意总监的位置……所以伙计,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咱新公司的产品线,如果交给你负责,你打算怎么安排?」 「嗯……首先,明哥……昊总您之前说的两条线,咱们都需要有。」 李光明吃掉一块红烧肉,抹抹嘴,说:「观众看电影,无非是奔着主演和剧情来的。所以我们既要有偶像,也要有作品。但说到全公司的第一部电影,为了一炮而红,给接下来的产品铺路,最好就是——既有剧情,也有偶像!」 「哪位偶像,什么剧情?」我笑道。 我们吃饭的餐桌,位于食堂边缘,下午工作时间,周围更是无人,所以任何话题都能敞开谈。我和李光明彼此挨着,对面便是张丹,斜角则是罗阳。 「哪位偶像……对了,演员气质不同,适合的作品不同,如果想要创作精品,就必须量身打造。」李光明很认真地说,「剧本方面,我可以先规划几个系列,如果项目通过,就按照剧本需求,招募特型演员咯?」 「先确定剧本,再确定演员。」 我思索片刻,点头道:「流程定了,成片效果呢?比如是否要固定的片头曲?海报和封面需要几种方案?讨论再多,也是纸上谈兵,我个人觉得,在项目正式开启前,应该先试拍几部影片,通过不断尝试,定下一个模板。这样等新公司架构起来了,就可以直接流水线生产。北都集团的那些影片都是这么做的。」 「昊总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拍几部?」李光明精神起来了。 「是啊,国外现成的商品形态,我们照着模仿就行。」我敲了敲桌子,兴奋地说,「要知道,现在国内的AV产业,基本就是蓝海,我们是第一个吃鱼的!所以当前重点不是搞内卷,需要拼创意、拼形式,我们只需要能批量生产,抢占市场就行!」 话音刚落,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 「可以啊,老公,没想到你这么懂AV,看来平时没少鉴赏。」 不知何时,叶筱葵竟来到了桌旁,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 *** *** 周一晚高峰,市区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 出城道路上,一辆迈巴赫S680,一辆路虎揽胜至尊款,正飞速前行。 夜幕初降,夏蝉初鸣,山区道路曲折,植被葱郁。顺着车窗望去,一栋栋别墅坐落在半山腰上,户型有限,造型统一,俨然是一座城郊别墅度假村。 「所以,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迈巴赫的后排座,筱葵挨着我,柔声道:「咱爸将斯里兰卡度假村的资料,一口气全交给了我。五月份这段时间,我要仔细熟悉了才行。那边的场地都建成了,接下来净是员工招募,我需要仔细把关。」 「彼此彼此,我这里给电影挑演员,也是各种人力资源的事儿。」 我伸着懒腰,慵懒地说:「咱就是说,亲爱的,以后能不能别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当时在食堂里,你吓我一跳!」 「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筱葵娇嗔道,「看你那一本正经、夸夸其谈的样子!又是抢占市场,又是确定成片模式,真不愧是从日本留学回来的,这八年没少研究啊!」 「嗨,单身汉嘛,没有媳妇,还能不让撸吗?」我汗颜道。 这都晚上了,回想起食堂那一幕,我还是心有余悸。虽说这年代,男生看AV再正常不过,但真要摆到台面上来,还是太羞耻了。关键这可不是跟哥们聊,而是被自家老婆当场逮住啊! 「没媳妇的时候看AV……现在结婚了,就要少看了啊。」 筱葵悠悠说道:「不然我这位做妻子的,会被笑话呢。」 恰逢车辆减速,驶入度假村大门,我的心思激荡,牵过娇妻的手,「没问题老婆,以后我绝对少看AV……甚至不看AV!像你说的,咱现在又不是单身……都已经结婚了,还是有你这样的美娇娘当老婆,我要是再盯着黄片儿撸,那就太不像话了!」 「噗……你就睁眼说瞎话吧。」 筱葵任我牵着,轻笑道:「负责的就是AV产业,却跟我说不看AV?」 彼时,后面的路虎揽胜也过了减速带。 进了度假村内部,迈巴赫的车速减缓了。我掠过窗外一栋栋别墅的阴影,看向娇妻精美的面庞,压低声音说:「老婆,我们几个今晚来这里,全都是为了工作,你真没必要跟着。 「哦,为了工作哈。」 筱葵有些阴阳怪气,笑吟吟地说:「我家老公真棒,上班第一天就加班,还拉着自己最好的哥们,以及哥们媳妇……还要再拽上自己弟弟的旧同学……咱们集团的这座度假村,以前可从没这么热闹呢!」 客观的说,的确如此。 眼前两辆车的人员组合,之前的确没来过这里。 「哎呀,其实你要跟来,也确实可以,但我就是……」 就是因为心里的某些欲望,所以很多事情,不方便讲出来。 「嗯,嗯,知道的,老公。」 筱葵仍旧笑吟吟的,「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为了让项目今早落地嘛!」 夜里七点整,两辆车抵达一栋别墅前。 夜深人静,偌大的一片别墅群,看不到半点人影。这里是叶氏集团的房地产项目中,一处刚刚建成的度假村,目前尚未营业。除了岗亭昼夜值班,其他的保安、保洁人员,这会儿基本都下班了。 「嘿,好大一栋房子!」 罗阳停稳了车,开门嚷道:「昊总,叶总,地面潮湿,注意路滑!」 我先行下车,拍了拍罗阳肩膀,便回身牵筱葵的手。确如他所说,临下班前的那一场雨,让泊油路湿漉漉的。后面的路虎揽胜也停稳了,李光明下了车,并打开后备箱,准备卸下器材。 「雨后初晴,空气清新。」 筱葵牵着我的手,看向迈巴赫的副驾,「你说是吧,张丹。」 罗阳的女朋友张丹,这时也下了车,有些拘谨地说:「是啊,叶总。」 「嗯。」 筱葵看着她,微笑道:「我和昊总都听说过你,跟罗阳同龄,对吧?」 「同龄,英华的同学,一起毕业的。」 「舞蹈特长生?」 「拉丁舞和民族舞。」 筱葵挑挑眉,表示了然,笑道:「难得你会来公司当文员……不用紧张,你既然是罗阳的女友,咱们就是一家人。」 罗阳下车之后,小跑着进入别墅,开门开灯。筱葵裹紧了风衣,脚踏高跟凉鞋,挽着我的胳膊,悠然地跟了进来。最后是李光明和张丹,两人搬着摄影器材,尾随着我们。 因为是度假村的制式别墅,我们几人坐在客厅里,就像进了一家宾馆,尽管装修精美,但缺乏生活气息。罗阳拿来几瓶红牛,摆到茶几桌上,并吩咐张丹检查各个房间。 「主要是卧室的卫生状况,再就是浴室热水。」他笑嘻嘻的。 「不用着急,一个房间足矣。」我靠着沙发说道。 李光明气喘着进了屋,将最后一具遮光板搬进客厅。筱葵坐上沙发,看着李光明,又瞧瞧正在上楼的张丹的背影,笑吟吟说:「到底是男生,天生对这方面感兴趣。剧本、主演都没确定呢,就火急火燎地找来一栋别墅,想赶紧拍一部了。你们真打算今天晚上,一口气做出一部成片吗,还是一节片段就行?」 不错,今晚我们几人,就是要在这栋别墅,开拍一部AV作品。公司已开始筹备,总不能等员工招募齐了,再确定产品形态吧。作为最初的团队成员,我们当然要把工作做在前面。 「一节片段,或者几节片段、十几节片段都行,到时候剪辑拼凑起来,就是一部,甚至好几部完整的作品了。」 我哈哈一笑,说:「老婆,电影发售需要按顺序,但真正工作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集中拍摄。记不记得最新上映的那个魔幻三部曲?人家导演就说嘛,目前上映的是第一部,但后两部的文戏内容,其实已经拍完了,就等第一部票房回本,然后制作特效……」 「行行行,你懂电影,我不懂行了吧?」 筱葵抬手,美目扫向我,浅笑道:「反正你和罗阳,从小穿一条裤子,哥俩一堆鬼点子。现在又拽上了李光明……罗阳也真是的,居然真舍得,人家姑娘居然也答应……」 「所以你不开心了,也要过来盯着。」我压低声音,对妻子笑道。 这个时候,李光明正在客厅一角,整理着他的摄影器材,我们夫妻俩的对话,他自然是能听到。罗阳正在一楼巡视,嘟嘟囔囔地回到客厅,正准备走上二楼。张丹则早就上了二楼,目前还没下来,而筱葵嘴里的所谓姑娘,自然就是指她。 「废话,我家老公,要看其他女孩子,我能不过来盯着?」 筱葵靠着沙发,贴着我的怀,「何况人家张丹,还是你的好哥们的女朋友。你们这对死党,从小到大,臭味相投。就算八年前,咱们都还是中学生呢,我就知道……」 筱葵偎依着我,吐气如兰,吹拂着我的面。她的手也不老实,纤细白嫩的玉指,弹钢琴似的,在我的胯部划过。我的欲望腾起,搂住筱葵的腰肢,吻上她的唇。 「嗯……老公……别……人家李光明……还看着呢……」 「就让他看啊……我们拍的婚纱照……还是他筹备的呢……」 「咯咯咯……两个女孩伺候你的滋味……很不错吧……老公……」 「是啊……多谢老婆款待……」 我和筱葵娴熟地吻着,吸吮彼此的舌头,余光瞄到李光明举起相机,兴致便更浓了。筱葵瞥向他,美目含情,接着看向我,喘息更强烈了。风衣裹着她的娇躯,显得更紧绷了,衣摆下的黑丝美腿,也并拢了起来。 「嗯……老公……我这模样……又被人家看着……讨厌啊……」 「呵呵……老婆……你刚才是说……又……吗?」 「嗯……这次还好……还穿着衣服……」 「那你是想穿着衣服……还是脱了衣服?」 「当然是脱掉了……阿光又不是没见过……让他看呗……啊……老公……吻我……阿光拍摄呢……让他都记录下来……吸我的舌头……呜呜……」 此时客厅里,就我们三人,无需顾忌。 我的手向下,抚摸着筱葵的黑丝美腿,并有掀起衣摆的架势。筱葵吻着我,舌头伸得很长,叫旁人都能瞧见。李光明拿着相机,全程记录着一切,尽管面色红润,但气息尚且稳定。 「老婆……我们马上拍AV……你兴奋吗?」 「嗯哼……又不是我拍……我有什么好兴奋的……嗯……」 「那你为什么都湿了……」 这一刻,我已掀起筱葵的衣摆,并将手探入她的下体。 只见掀起的风衣裙摆下,居然见不到短裙,抑或打底裤的踪影。只有一条半透明的黑丝连裤袜,包裹着筱葵浑圆修长的美腿,以及丰硕坚挺的臀瓣。因此我只需掀起衣摆,伸向她的两腿间,便能隔着丝袜,直接碰到她的内裤,触感一片濡湿。 「老婆……你可真骚……周一上班……董事局会议……居然不穿裤子……万一走光了呢……让咱爸看到也就算了……那些叔叔阿姨……凭啥让他们大饱眼福……」 「嗯哼……但这不是……没看到吗……啊……老公……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什么?」 「说我骚啊……」 我们夫妻俩亲热着,诉说着情话,并无过分举动,只是亲吻和爱抚。李光明端着相机,尽管裤裆膨胀了,脸色也很红,仍冷静拍摄,专业素质可见一斑。更不如说,正是这份情欲的加成,能使他的作品更加出色吧! 「嘿,明哥,葵姐,你俩干啥呢?!」 罗阳站在楼梯口,「咱是要拍黄片儿没错,但啥时候主演成你俩嘞?!」 我和筱葵回神,松开彼此,望向楼上。 「嘿,你个五大三粗,打扰我们亲热还有理了?」 「我靠,明哥,你俩白日宣淫,还不让我吐槽嘞?」 「现在是白天吗?现在是白天吗?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都几点了?」 我理直气壮地回怼道。 「行啦,你们两个,净耍嘴皮子。」 筱葵平复了呼吸,抹抹嘴说,「楼上准备好了?」 「随时可以投入拍摄!」罗阳脸上的兴奋溢于言表。 于是我和筱葵起身,跟着罗阳的引导,来到二层,进了一间卧室。这是一间大床房,铺着橡木地板,具有独立浴室,以及写字桌、梳妆台等家具,面积很大。 张丹正在拉窗帘,看到我们进屋,她的俏脸微红,神采飞扬。 「妹妹,你真决定好了?」 筱葵踏着高跟鞋,来到张丹身旁,「别看是试验品,不会上市流通,但影片拍出来后,免不了会让很多人看,最起码也会在公司内部流传。这可是一辈子的事,你要想好了……」 「嗯,多谢叶总关心,我还是挺感兴趣的。」 张丹浅笑道,她看了眼门口的罗阳,接着对筱葵说:「罗阳是我老公,你们夫妻俩……我也听他提过,大家的兴趣都挺一致。就是那位李光明先生……我不太熟悉……有些拘谨……嗯……」 看着张丹一脸放松,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罗阳,你和你媳妇,啥时候交往的?」 「嘿,那可早了,大一那会儿。」 「哦,那四年了。」 我靠着床脚,默默打量着张丹。她的身材极好,肤白貌美,体态修长,饶是站在174cm的筱葵面前,也毫不露怯。她扎着马尾辫,鹅蛋脸型,穿着李宁运动衫,套着黑色牛仔裤,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散发着强烈的青春气息。 「她跟我一样,高中也是念得英华附中,然后直升大学。她从小就学舞蹈,高中进了拉丁舞社团,还有个叫秦可欣的闺蜜,是她学妹。学跳舞的姑娘,还是拉丁舞,开放程度绝对靠谱,所以明哥放心。」罗阳低声笑道。 「拉丁舞……我有点了解……它的起源,应该是拉丁美洲的青年男女,用来大胆示爱的求偶舞吧?」我若有所思地说,「舞姿火辣,举止暧昧,舞蹈服也非常性感。照你这么说,的确,也难怪……」 闲聊的空挡,李光明跟在后面,呼哧呼哧地,将摄影器材搬了上来。我和罗阳见状,搭了把手,搭建三脚架,架上摄像机,布置遮光板,原本宽敞的卧室,很快就略显拥挤了。 两位女士倒是轻松,往沙发前一坐,便聊了起来。 不多时,摄影器材架设完毕,李光明已经就绪。 我和罗阳一左一右,就像护法似的,待在摄像机旁边。筱葵也找了个边角位置,翘起二郎腿,一脸的兴致。只见张丹坐在床尾,正对着摄像机,渐渐进入了拍摄状态。 「罗阳,阿光,你俩的剧本,怎么安排的?」 「两种方案,明哥怎么想?」 「你就告诉我,哪种方案更刺激?」 我有些鬼鬼祟祟。因为我突然发现,刚才净忙着装备器材了,筱葵和张丹私聊那么久,都在谈什么呢?剧本我是真没看,因为全是罗阳用手机写的,然后发到微信群。 「那肯定是B方案更刺激啦……」 罗阳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这肯定要经过你俩同意,怎么啦明哥,你没看我群里发的东西吗?」 「哎呦,我还真没来得及看……」我苦笑起来。 「怎么了,你们几个,不赶紧开拍吗?」 筱葵坐在角落里,悠然开口道:「张丹已经在床前坐好了,我们是先拍女优写真,还是直奔正题?」 不错,很多偶像流的日本AV,除了正戏之外,还会拍摄很多MTV,作为整部影片的换场广告。但是那样的内容,虽然成片效果出色,但拍摄时就跟正常工作一样,其实是很枯燥的过程。 今天晚上,我们几人聚在这里,有必要这么做吗? *** *** *** 「倒数三个数,三,二,一,开始!」 镜头逐渐上移,首先看到真皮沙发的底座,接着是一双女孩的白棉袜,以及女孩分开的双腿。镜头逐渐上移,掠过白棉袜的袜根,便是线条起伏的小腿。女孩屈着腿,小腿纤细有力,膝盖白嫩嫩的。她的大腿丰满浑圆,几乎与小腿相叠,柔韧性相当出色。 女孩脱了裤子,坐在沙发上,分开的双腿间,能看到一条白色内裤。内裤裆部濡湿了,透着一抹水渍,服帖她的阴部。女孩戴着眼罩,双手高举,在沙发靠背后,用手铐拷了起来。她有些紧张,胸部起伏着,红润的小嘴儿张开着。 主演,张丹,脱掉了她的运动衫,里面是一条黑色背心。 我坐在摄像机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死党女友,目光凝聚在她肤白若脂的大腿上。刚刚脱衣服时,张丹有些羞涩,但总体落落大方,还跟罗阳亲了亲。 「老婆,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骚货?」 镜头前,一个英武男性站在沙发后面,低头朝张丹说。 「啊……我是……我是骚货……欠操的婊子……」 张丹昂头,似乎要向男人靠过去,「我最爱帅哥了……哪怕有男朋友了……看到英俊男人……还是忍不住搭讪……」 「哦,是吗,说来听听,你都是怎么搭讪的?」 男人目光有些喷火,但更很兴奋,炯炯盯着张丹。 「嗯哼……那当然是……请他喝酒……趁着醉意……爱抚他的手臂……如果他默许了……我就抬起腿……用脚背蹭他的小腿……这招在酒吧百试不厌……」 「你是怎么抬腿的,是像这样吗?」 男人的嗓音低沉,他的大手拂过张丹的一条小腿肚。 「啊……老公……不要……」 「不要什么?老公的爱抚吗?你不是喜欢做爱吗?为什么拒绝?」 「嗯……不要老公……我想要帅哥……想要出轨的滋味……不是跟老公做……必须是艳遇的帅哥……我才能最兴奋……」 或许蒙眼真能让人放松,张丹目不视物,谈吐间却尽是火辣言辞。罗阳作为男主演,也是愈发兴奋,双手在自己女友的大腿上来回抚摸,勾动起对方的阵阵娇吟。 「那你知道今晚,我为什么会把你帮在这里吗?」 「嗯……因为我……又到酒吧出轨……被你抓了现行……」 尽管是剧本,但看到死党女友说出这样的话,我坐在观众席,仍不禁心跳加速,兴奋异常。但瞥向旁边,李光明却是那么淡定,全神贯注于拍摄工作。 「又到酒吧出轨……又到酒吧出轨!你老实告诉我,咱们交往这段时间以来,你到底给我戴了多少绿帽?!」 罗阳喝着,神情间却尽是兴奋,他一把攥住了张丹的胸部,隔着薄薄一层黑色背心,使劲地揉了起来! 「啊……老公不要……好难受啊……你这样我会……会兴奋的……会想做爱的……啊啊啊……湿了……内裤湿了……老公不要揉了……我好兴奋啊……会忍不住做爱的!」 「呸,装什么无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罗阳骂咧着,毫不客气地揉着张丹的胸部,「今晚你在酒吧勾引谁了?赶紧把他的名字说出来!看老子不去打断他的狗腿!」 「啊啊啊……是你哥们……啊……老公……奶子好爽……你再用力揉……我想要呢……我忍不住了……我的小穴好湿啊……老公吻我……用大鸡巴操我!」 「我哥们?你说我哥们?」 罗阳则瞪大了的眼睛,「你说的该不会是……钱明那个傻缺?你勾引他?你居然勾引他?你这臭婊子居然看上他了?!」 「停!」 叶筱葵坐在一旁,高抬手臂。 「停,拍摄终止!」 李光明当即关了机器,高声示意。 「怎么了,老婆,有什么问题吗?」 我正兴奋着呢,惊讶地看向筱葵。 拍摄终止,前一秒还在高声呻吟的张丹,立刻就停歇了。她还摘下了眼罩,脸蛋有些嫩红,好奇地看向领导。罗阳脸上的怒气也消失了,尊敬地看向筱葵,等待她的发言。 「钱明是谁?」 筱葵坐着沙发,笑得迷人,「是我家老公的化名吗?还是真是罗阳你的某位死党?我们可不能随便采用现实姓名啊,万一侵犯公民权益就糟了。」 「啊……这个问题!」 罗阳站在沙发后面,一脸的纯真,「巧合呗,跟明哥的名字有点相似?」 「只是相似吗?」 筱葵有些犹疑,「但我怎么觉得耳熟?好像是我妹……跟我提过?」 「就是巧合呗,世界那么大,还不许重名吗?」 我哈哈一笑,不以为意,却是狡黠道,「我说罗阳,拍摄暂停了欸,你还打算揉到什么时候?」 「哎?」 「啊!」 这对情侣可真是的。罗阳那双大手,还待在张丹的胸脯上,攥着不断揉呢。张丹居然也没察觉,就任由她的男友肆意把玩。听了我的提醒,他们才堪堪反应过来。 「嘿,明哥,你这就不地道了。」 罗阳举起双手,以示无辜,嬉笑道:「我都让你看我媳妇的骚样了,还不许我揉揉她的胸吗?张丹的奶子可大了,不信你来试试!」 化作摄影棚的卧室,暖色光斜洒过来,映照着沙发前的张丹。她的胸部饱满鼓胀,撑圆了黑背心,被罗阳攥在手心,更是呼之欲出。虽然拍摄暂停,她的面颊仍旧红润,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我吞了口涂抹,「别闹,老子硬着呢!」 「是啊,罗阳,别看你俩刚开始演,我家老公这个雏鸟,已经兴奋了。」 筱葵挨着我坐,对我的生理变化了如指掌,笑道:「要是你能把张丹的衣服脱下来,我敢保证,他绝对能一柱擎天,你信不信?」说着,她便朝李光明示意了。 「三,二,一,继续拍摄!」李光明立刻喊道。 镜头前的两人,很快进入状态。 「好你个臭婊子,居然勾引我哥们,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他有没有玩过你的奶子?!」罗阳戏剧化地喊着,双手向下,捏住张丹的背心底摆,便整个掀了起来! 「啊……老公……不要……好多人看着呢!」 张丹低声惊呼,身子随之扭动,一抹马甲线的小蛮腰,扭着性感筋道的曲线,使劲挣扎。很快的,她的乳房底部也露出了,两颗白嫩挺拔的大奶子,没有胸罩遮掩,就这样俏生生弹跳出来。 「怎么,你害羞了?」 罗阳将背心掀起到张丹的胸口部位,使她的两颗硕大乳房,以及纤细的腰肢完全露出,「你不是挺喜欢勾引男人吗?连我的学弟钱明都勾搭?现在知道害羞?你看你的奶子,乳头都勃起了!」他怒道。 这时候,张丹胸前的两颗凸起,自然是硬邦邦的。但我不光盯着那里,更聚焦她的蛮腰。这青春靓丽的女孩,腰肢纤细,曲线玲珑,两条深邃的马甲线,勾引着我的情欲。她的鹅蛋脸红润异常,长马尾发型整齐,甩着辫子,正娇羞惊呼着。 「老公……罗阳……我错了……别当着那么多人面……」 「老婆,你看过剧本了?现在电影里面有很多男优围着吗?」 「噗……没看啊,哪有空翻微信群。但既然女主角都这么说了,那大概罗阳就是这么写的吧。」筱葵悠然说道,「女朋友出轨成瘾,遭到男朋友报复,并打算让很多男人轮奸她?」 大概正是如此。 作为观众,我的欲望已经腾起,转身看向娇妻,发现她亦是如此。虽然筱葵穿得整齐,但是风衣底摆下,那一双半透明黑丝美腿,已完全并拢起来。 「老公?」 「嗯?」 筱葵觉察到我的眼神,她朝我凑来,对我的脖子吹气。 「如果说,是我出轨成瘾,你打算怎么报复?」 沙发底部,她的腿抬起,用黑丝足背蹭过我的小腿。虽然隔着一层牛仔,但我仍感受到华伦天奴的系带,轻轻擦着我的小腿肚。还有那足背的体温,正紧贴着我的身体。 「如果是你出轨,我亲爱的老婆。」 我搂着筱葵,侧首对她说道:「我肯定向罗阳学习,当众脱光你的衣服,挑逗你的身子,逼你承认自己是一个骚货……」 「然后呢?当众脱衣,自认骚货,然后呢?」筱葵有些气喘。 「然后,你脱掉的衣服,自然不会再让你穿回去。」我低声说道,右手揽着她的腰肢,隔着风衣轻抚着,「现场很多观众呢,包括我的父母,包括我的弟弟,还有我的死党哥们……那么多人……我必须让大家认清你的真实模样……」 「什么真实模样?」 「嗯……比如你的乳房……你的翘臀……你的美腿……让大家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动手摸摸……看看我到底娶了一个怎样的骚货……就像现在罗阳这样……」 卧室里有些燥热。镜头前的罗阳张丹,正旁若无人,公开宣淫。罗阳扯下了女友的背心,使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然后肆意把玩她的乳房。张丹坐在沙发前,踏着白棉袜,屈腿踩着底座,双臂抬举被缚,就连腋窝都能看到。 摄像机旁,我和筱葵轻声低语,亲昵爱抚。筱葵的衣摆被我掀起,露出半透明的黑丝连裤袜,她压根没穿外裤,透过薄薄黑丝,能清楚看到一条三角内裤,正紧贴着她的私处。我亲吻着筱葵的脖颈,并使她的下半身全露出来,右手不断在她的侧臀偷袭。 我们很小心,万万没有打扰影片拍摄,李光明也很沉稳,持续记录着罗阳和张丹的淫戏。镜头前的两人,也愈发放开了。只见罗阳俯下身来,含住了张丹的乳头,肆意吸吮起来。 「啊……老公……我还要……另一只奶子……也想被舔……」 张丹的俏脸通红,脖子都染上了霞光,她媚媚地说着台词,却仿佛是发自内心,「两个男人……一起舔乳头……左右各一个……嗯哼……像我这种骚货……每次做爱……都要两个男人……啊……」 「筱葵……你听到了吗……张丹喜欢3P……」 「那你还快去凑热闹……跟罗阳一起……享用他的女友……」 「嗯哼……我在跟你亲热嘛……老婆……」 「没关系啊……你跟张丹玩……我和李光明玩……咱们各玩各……」 听到这里,我简直要炸了,偏偏筱葵的玉手,也顺着我的裤子拉链,伸进来攥住了我的命根。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透过半透明黑丝,能清楚看到她的三角内裤,被挤出了一丝裆部凹痕。 「嘿嘿……忍不住了……想要跟野男人苟合了是吧……」镜头前的罗阳,松开了他的女友的乳房,淫笑着说,「必须两个男人才能让你满足……可以啊……我这就满足你……」 「好,停!」 当时是,李光明喊了暂停。 「呀,这么快吗,我还没看够呢。」我低喘着,向李光明抗议道。 「对啊,你啥意思,这就暂停了?」罗阳更是不满,嚷嚷道,「俺正沉浸在角色中呢,你这突然叫停,俺就像射了一半突然掐住似的,难受死了! 「噗……不好意思啊,哥们,我只是发现一个问题。」 李光明似乎很不爱给罗阳面子,嘻嘻哈哈说:「你俩的确是按照剧本演的,但现在情节越来越往3P的角度发展了。第二位男主角选好了吗?不会就是让昊总上吧?他好像没有要演的意思啊。」 「对啊罗阳,这是个问题。」 我也回过神了,苦笑道:「我还没看剧本呢,但听你这意思,怎么……」 「所以说,就在微信群里,你干啥不看?!」 罗阳瞪了我一眼,接着苦笑,「昊总,好歹你也是大领导吧,起个带头作用啊。」 「嘿,这大帽子扣的。」 我嬉笑着,目光扫过张丹,有些心悸感。 「所以说,你这剧本,真是三人行?」 「肯定啊,俺最喜欢淫趴了!」 罗阳睁大眼睛,咧嘴笑道:「一对一的做爱,那有啥意思!必须是淫趴!人越多越好!越多越刺激!尤其像俺媳妇这种骚货,就必须多人!大力鞭挞,操死这婊子!」 听着这话同时,我看向张丹。这姑娘坐在沙发前,面色红润,美目含春,迷恋地看着罗阳,像是丝毫不觉得他所言不妥。相反之,她的两腿分得更开了,白棉袜踏着沙发扶手,使居家内裤的裆部看得更加清楚。 「那这样的话,老婆……」我讷讷地看向筱葵。 「有一说一,今晚的实验片拍摄,不算成功。」 筱葵悠然开口了,「既不专业,更很潦草,根本不能作为参考。还是聘一位出色的监制,全面把关一下吧。你们这群外行人,负责单独一个领域没问题,但宏观方面还是不行。」 「哎呀,叶总,惭愧。」罗阳干笑道。 李光明也在点头,他这是认同筱葵呢? 既然如此,今晚的拍摄,就该到此为止了。李光明关了摄像机,关了灯光设备,罗阳和张丹也松了口气,休息下来。工作已经结束,如果这是真正的职场环境,接下来就该回家了。 「今晚咱几个睡哪?」 我问道,「这栋别墅几间卧室?」 「楼上两间,楼下一间。」筱葵答道。 罗阳搓了搓手,笑道:「那我和李光明就在楼上吧,明哥睡一楼?」 「嘿,为啥我是一楼?」 「一楼卧室最大呀,老人房嘛,很宽敞的!」 我看向筱葵,想看看她的主意。 「一楼卧室是挺不错的,就下楼睡吧。」 筱葵伸了个懒腰,嗓音慵懒。 实验片拍摄完毕,抑或说拍摄终止,但我们几人的情欲,却依旧高涨。我很狼狈地拉上裤子拉链,张丹也重新穿好了背心,但还没套裤子,仍光着大腿,只余一条内裤。罗阳一副明显的意犹未尽,李光明表面沉稳,但裆部也已隆起,大家都很兴奋。 「行,那我先下楼了,几点钟了?」我看了下表。 「九点过五分,」筱葵坐在沙发上,「张丹,扶昊总下楼。」 「哎?啊……是!」 张丹微微一愣,便马上来到我身旁。 一股香甜气息扑面而来,大抵是电影开拍前,她临时喷洒的香水。很好闻,我嗅了嗅鼻子,看着张丹红扑扑的脸蛋,略有些不敢指示她,「那咱们走吧?」 「嗯。」 张丹挽过我的胳膊,携着我出门。 房间里,一股无形的默契,就这样挥洒开来。罗阳、李光明和筱葵仍留在原位,还没有出门的迹象。罗阳的女朋友张丹,则挽住我的胳膊,要领我下楼。 「慢点,你没穿鞋呢。」 「嗯,谢谢昊总关心。」 除了卧室,我跟张丹并肩而行,慢慢走下楼梯。我好歹还穿着长裤,张丹则只有一双白棉袜,再就是一双光溜溜的大腿,以及濡湿的居家内裤。她挽着我,胸部贴着我的胳膊,像是用身子抵着我,怕我摔倒似的。 我们很快就到了一层。 「昊总,您跟叶总,是刚结婚吧?」 「对啊,刚领证,还没办婚礼,刚拍完婚纱照。」 「就是那位李光明先生拍的?」 「是啊,他非常能沉住气。」 我这句话说得,很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张丹秒懂。 别墅一层的老人房,就在客厅旁边,同样是一间大床房,并配有独立卫生间,以及写字桌、梳妆台等家具。还有一扇落地窗,开门就能进入花园,风景很好。 进了卧室后,我坐到床脚,张丹单膝跪下,为我脱掉长裤。 她抬起头,看向我的内裤。 「哇,昊总,这么高?」 「嘿嘿,还行吧,罗阳的不比我小。」 「嗯……罗阳的……的确也很高。」 张丹浅笑着,不复之前拘谨,有些爽朗,并为我脱掉上衣。 「昊总喜欢我刚才的表演吗?」 「必须喜欢。不过……你说的是台词功底,还是演技啊?」 「都包括啊,我的台词功底,我的演技,还有……我的身材。」 张丹站了起来,双手捏住衣摆,将黑背心脱了下来。 这时候,我和张丹一样,都只穿着内裤,套着袜子。张丹和我一样,都裸着胸膛,露着大腿。她的乳房坠在胸前,比筱葵的娇小,但亦很挺拔娇嫩。 「叶总今晚下来睡吗,昊总?」 「嗯……谁知道呢,也许下来,也许不下来。」 「那今天晚上,我陪您睡,可以吗?」 张丹笑着,并牵着我的双手,朝我贴过来。 「嗯,可以。」 我也微微一笑。 「就让阿光和罗阳,陪筱葵睡吧。」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4、初试(中-下) 作者:红莲玉露 2023/11/11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四章:初试 (中) (02)栾雨线 「既然阴天了,」我望着窗外,「那就多带把伞吧。」 「还不是怕你这臭小子淋着,」母亲叠着衬衫,又卷起两只袜子,「难得回家一趟,还嫌妈妈啰嗦,我怎么没听你嫌小雨啰嗦?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妈妈白疼你了!」 「哎呦,你怎么这么啰嗦。」我羞恼道,「我先穿衣服了。」 周末回家,被父母拽去商场,买了一堆新衣。按母亲的话说,既然谈恋爱了,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她还专门去了趟隔壁,拜访了孙叔叔和阿姨,跟栾雨聊得那叫一个亲热。 「你要是找其他姑娘,妈妈还真不放心,但小雨这姑娘,我从小看到大,性格品质方面,配你都可惜了。」母亲一脸轻松,愉悦地说,「以后你们成家,你可要听她的话。吃喝嫖赌那些恶习,有她守着,你肯定不会染上,妈妈倒是放心……」 「又开始啰嗦了。」 我穿完了校服,埋怨道:「箱子收拾好了没,好了我拖走了。」 起初,没有人感到意外,都认为我和栾雨结合,只是迟早的事。随着夏日临近,大院子女闲来无事,常到附近郊游。很多曾经的英姿少年,婚后成家,也都照搬如此。就像天体运行轨迹,每个人都在沿着既定路线,度过他们的人生。 「英华是住宿学校,平时周末你也不回来,你的自理能力,还有学校生活,没事多听听小雨的意见。」母亲扣住箱包,准备拖到玄关,「那孩子也该收拾完了,你去对门看看吧。」 学校规定,周末回家的同学,务必在周日晚五点前归寝。目前时间尚早,只是天色阴暗,潮湿闷沉。许是受到天气影响,母亲明明很想念我,却早早就打发我滚蛋。 父亲坐在客厅,翻着报纸,饮着红茶。 「阿明,办了健身卡,就要用起来。」他沉声说道,「健身先练腿,只有底盘扎实了,才能讲可持续发展。英华的校园风气,爸爸也有所耳闻。有了女朋友,就算是大人了,这都是为你着想。」 「我走啦。」 我拎着箱包,在玄关朝父母招手。 「走吧儿子,在学校好好学习,听小雨的话!」 走廊里空空荡荡,我告别父母,坐电梯开始下楼。 大院的环境优秀,但很多楼年代长久,颇为老旧。电梯吱嘎乱响,哪怕物业尽责维修,并且杜绝了小广告,也没那么多闲杂经费。父母这两年常说,好几户他们的老邻居,都着手搬家了。他们不满足于死工资,经商赚了钱,早就过上了更优越的生活。 走出单元门,我抬头望向天空。乌云盖顶,气压低沉,凉风吹拂,卷动花坛落叶。这片我自幼熟悉的大院环境,承载我童年记忆的老旧居民楼,就是家一样的感觉。 「钱同学,总算下楼啦,等你好久。」 栾雨站在空地间,拖着行李箱,「出发吧,下一趟公交还有五分钟。」 我俩都穿了校服,栾雨的银白色制服,配短裙和连裤袜,甚显青春活力。我牵过她的手,斜刺里望去,看到一个英俊男生下楼。那男生的目光掠过我,径直望向栾雨,打招呼道:「准备走啦,小雨。」 「欸,班长。」栾雨点头示意。 班长肖亮,我们自幼的邻居,同在一个大院,偶尔能够碰到。 肖亮挑挑下巴,示意我们跟他一并走,并仍看着栾雨。栾雨牵着我,说要到便利店买瓶可乐,接着便要右转。肖亮笑着表示了解,没有再跟上来,栾雨也真拐弯了。 「喏,路上喝。」 便利店前,她拧开瓶盖,将可乐递给我。 「他肯定对你有意思。」我喝了一口,闷声说。 「我知道,不用理会。」栾雨望着我,眼神粘得拉丝。 我俩很快走出大院。一滴水落到我的鼻尖,蒙蒙细雨洒落,我撑起折叠伞,将栾雨护在怀里。她的腰真细,衬着胸脯和裙摆,花瓶般美好。她的腰好粗,软绵绵、热乎乎,搂着舒服极了。 我们走上过街天桥。细雨朦胧的街道,路人稀少,车流稀疏。楼梯旁的报刊亭前,一名四十多岁的大叔,正忙着收起杂志。前方的公交车站,几名实验高中的学生正在候车,看到我俩到来,流露出一抹艳羡。 「哎,你听说了吗,三级片要上映。」 「国际分级制度,十七岁就能看了!」 「自媒体铺天盖地,按我妈的话说,人心不古……」 青春期的男孩,话题免不了那几项,他们的声音还响,旁人听得清清楚楚。红绿灯前,公交车已经现身,我掏出乘车卡,顺口问道:「港台的新片?」 「对哦,大陆同步上映!」 「哎,你们是英华的吧,校服真好看。」 「嗨,这就是早年的港台风格,其实也是模仿的英国日本……」 公交车驶来了,穿着蓝灰色运动装的几名学生,都在忙着掏卡。我和栾雨先上了车,找了并排的座位。周末回家,都是很小的箱包,放在腿间夹着即可。 「雨姐,咱们两个,都满十七欸。」 不一会儿,我鬼头鬼脑地说道。 「嗯哼?是啊,准确说都十八岁了,怎么了?」 栾雨望着斜对面车窗,嘴角轻佻,笑盈盈的。 「他们说的三级片,大陆同步上映欸。」我继续挑逗道。 「你想去看吗,钱同学?」 栾雨回眸向我,笑容甜美极了。 「嘿,这话说的,食色性也,我们是虚心好学!」 我兴奋地说:「最好能找个情侣影院,就是大床的那种……」 恰好此时,停车报站了,我消了声音。栾雨脑袋微倾,略作思考,犹疑道:「我要是没记错,那好像就是新版《肉蒲团》吧,老掉牙的题材了。下周末上映,你确定要看吗?」 「题材虽老,性质不同啊。」 我乐道:「毕竟是新版,而且是影院上映,还是跟女朋友看……」 「淫人妻女笑呵呵,妻女人淫奈若何?」 栾雨斜睨,「还真是一个经典题材啊。」 过不多时,公交车再次到站,我和栾雨下了车。旁边是一片环境优雅的小区,一栋栋高层公寓,配着双拼别墅。前方是一座拱桥,远方的青山葱郁,笼罩着一层蒙蒙细雨,坐落着西洋风格的建筑群,正是我们的私立高中。 宽敞的校园大门,入校学生匆匆,打着雨伞,披着雨衣。我跟栾雨进了学校,走在淋湿的石板路上。前方是欧式风格的行政楼,宛如一座议会大厦,横卧在花坛前。 「雨姐,直接回寝呗?」 「欸,我放下行李,就去食堂吃饭,你呢?」 「我想去健身房锻炼。」我回答道。 沿途许多归寝学生,但只有少数拖着箱包,很多人直接奔赴食堂了。栾雨听了我的话,很意外地说:「这段时间,你倒是跟健身干上了,那么着急增肌?」 我并不胖,因此健身目的,一目了然。 「嗨,毕竟花了钱,办了卡,肯定要充分利用嘛。」我嬉笑道,「再说了,有性生活的男人,必须要有好身体。雨姐这么强的欲望,我要是不给喂饱了,你不就该找老乔刷锅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栾雨洒笑,拍了我一巴掌。 时至今日,我和栾雨发生关系,快满月了。青春期的少年情侣,食髓知味,纵欲狂欢,我和栾雨的性爱生活,可谓无比和谐。大量且频繁的性交,使我的敏感度逐渐降低,每次都能坚持得更久。但若想真正做到琴瑟和弦,我仍需强身健体,拥有健硕的体魄。 「雨姐,咱们可说好了,三分钟不射,你给我乳交。」 我凑到栾雨的耳旁低语。 「可以啊,但你是指插入三分钟,还是口交三分钟?」 栾雨乐滋滋地说:「口交太简单了,你的最高纪录都有七分钟了,这不公平!但要说插入性交,如果是骑乘位,你好像还是插入就射吧?传教士体位?这个三分钟应该无妨……」 「对,就是传教士……我靠雨姐,别提骑乘位,你那屁股,我真……」 我真的无语了。明明正常体位都能坚持三分钟了,可换成女上男下,栾雨的屁股往我身上一坐,几乎每次都是秒射。不管是无套插入,还是戴套性交,哪怕我选了最厚的款式,最多只能坚持十秒! 「嗯……射得是快……但你也每次都说爽啊。」栾雨似乎有些纠结。 「嗯……那倒是……你那屁股,一坐上去,我就秒射……就等于一瞬间工夫,极大的快感涌来,就像毒品似的,让我都有点难戒……」我也是咋舌不已,「就是觉得很对不起你,我爽了,你呢?」 栾雨挽着我的胳膊,只是傻笑,笑得暧昧。 不多时,我们来到住宿区,分道扬镳。 已是归寝时间,宿舍各层都很热闹,我拖着行李进屋,一路上不断跟同学打招呼。肚子确实饿了,到底是先吃饭,还是先健身,我有些犹豫。先吃饭的话,血糖上头,就该困了,何况对胃也不好。但要是先健身,我饿着肚子,那不是活遭罪吗? 最后决定,到食堂买一份肉夹馍,迅速吃完,散步消食,再去健身房锻炼。我穿过宿舍走廊,看到汤子赟的寝室开门,但人不在。还以为能叫上他,一并吃饭,一同健身呢。 食堂里,没有见到栾雨,但跟吴轩宇打了声招呼。肉夹馍没人排队,我选了一款经典,出门边走边吃。雨渐渐大了,我擎着雨伞,趟着水路,也不免狼狈,便想着找个地方,远远看到了体育馆。 英华高中的体育馆,分别是并联的篮球馆和排球馆,再加一栋田径场地,设施可谓奢华。 我只求避雨,便选了排球馆。 「没有人啊。」 我收起雨伞,啃着肉夹馍,悠悠地走着。趟水的旅游鞋,踩在场馆地板上,摩擦起声,颇为刺耳。空旷的场馆用地,连灯都没开,更见不到人影。 「找个垃圾桶,扔掉包装袋。」 我在场馆中寻觅片刻,便朝更衣室走来。 事后想起,大概是空旷无人,导致警惕心下降吧。 更衣室旁边,便是体育用品仓库,平时屋门常锁,只有老师和体育委员进入。但是今天,那门却敞着一条缝,当我经过时,便听到一阵压抑的喘息,从中飘了出来。 寂静的场馆里,男人的喘息,女人的轻吟,都异常明显。 我扔掉包装袋,耐不住好奇,朝门缝走过来。 仓库里除了白炽灯管,还有一盏小灯泡,虽不够明亮,但也能用。毕竟阴天,哪怕仓库顶部亦有窗户,但亮度不足。何况若真是苟且,太亮的光线,也会干扰兴致。 「只是看一下,不会被发现。」 我并未觉得不妥,便顺着门缝,朝仓库望了进来。 映入眼帘的,明显是一个校外人士,穿着蓝色衬衫和西装裤,有点大腹便便,像是典型的土豪老板。他背对着门口,朝向一摞垫子,正不断挺动腰肢。 一名短发少女趴在垫子上,穿着白色运动套衫,红色热裤褪至脚踝,并充分地张开双腿。她撅着屁股,正让男人不断后入,操干她的蜜穴。我不认识这姑娘,应该是高二的,这是什么情况? 「啊……真棒……排球部女经理的肉穴……嘿嘿嘿……」 「嗯嗯……啊……啊……叔叔满意就好……哦……哦……啊……」 「一千块钱……就能入校操屄……十七岁姑娘……物美价廉……」 「是呢……还是在我的……体育馆……叔叔……很开心呢……」女孩双手紧紧抓着垫子,屁股不断耸动,迎合男人,「以后要……多多惠顾……丽丽肯定……把叔叔伺候得……舒舒服服……啊……」 男人兴致盎然,低声吼着,加快了抽送。这位高二的排球部女经理,她的臀部十分紧致,一阵肉浪拍打,听得我在门外心驰神往。这大概就是援交吧,我们学校还有这种女生? 尽管内心惊疑,激动好奇,但我也知这场景不可多看。我慢慢后退着,不怕走得太缓,只求保持安静。这不是普通的校园情侣做爱,若让那位大叔发现,怕不是要惹出麻烦。 蹑手蹑脚地,我回到排球馆入口,这里肯定安全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汤子赟。 ——回来了没,健身房? ——没问题啊,现在就去。 果断回复了他,我便不再耽搁,擎起雨伞,重回户外。 *** *** *** 天色阴沉昏暗,雨更大了。偶尔几名学生,即使擎着雨伞,也都步履匆匆。我回了趟宿舍,跟汤子赟碰面,并准备了健身的运动套衫,装在塑料袋里,跟他一并出发。 黑石健身房紧挨着学校,但因为下雨,周末客人不多。我和汤子赟换了衣服,先在跑步机练了10分钟,接着开始无氧运动。我来到一台坐式踢腿训练器前,汤子赟则选了卧式勾腿训练器。 「好家伙,74斤?」 看到汤子赟选的重量,我睁大眼睛。 「阿明,外行了啊,这是磅数。」 汤子赟见状,有些小得意,趴到器材上,摆好了姿势,「我这重量确实不低,很多健身教练也就这水平。」再讲就是炫耀了,他不再开口,深吸一口气,开始了锻炼。 我在旁边数着,几乎每秒一次,汤子赟的节奏相当稳定。过了一阵,只听咣当一声,他总算放松下来。我咋舌道:「好家伙,这么大的重量,你一组30次?」 「哦,爽啊!」 他侧身坐过来,大呼一声,「下肢力量嘛,我可是练铅球的,下盘不稳,一个转身先自己摔倒了,那不是开玩笑嘛!」 确实如此。三年来,汤子赟天天锻炼,早就是黑石的常客。他的个子不算高,体格却很壮实,双臂粗壮有力,大腿坚如磐石。虽然没有体育事业的志向,但我依稀记得,他好像跟省队关系不错。 「你平时什么水平?」他善意地笑着,朝我挑挑下巴。 「46磅,一组15个。」 我回答着,并开始前蹬腿的动作,「原来这是磅数,我还以为是斤呢。」 汤子赟休息的工夫,便帮我计数。很快一组完毕,我放松一下双腿,便准备继续。他接着帮我数完,竖了根大拇指,便开始第二组后蹬。又是74磅的30次,他的动作依然稳定,我则已经吃力。 「哟,你们在这儿哪?」 一个熟悉的声音飘来。 我刚结束第三组,正是小腿酸软之际,看到栾雨斜挎一只白色运动包,从健身房入口快步走来。「雨姐,你来啦!」我欣喜地说,「我刚刚完成了三组运动哦!」 「是嘛,棒棒哒!」 栾雨露齿笑着,「我先去换衣服了,一会儿有氧区见?」 「可以,我陪你跑步!」我高声应答。 彼时的汤子赟,刚刚完成第三组74磅的后蹬,他呻吟着坐起,扭了扭小腿肚,望向栾雨的背影,「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女朋友真好,不像我们家薛晓蓉,跳个普拉提还行,根本不上器械!」 「人家软妹子,能用用跑步机,就不错啦!」我笑道。 三组器械下来,我们都有些累,便停下歇息。汤子赟坐着长凳,肩宽背厚,留着寸头,仿佛一座矮山。他打开一瓶脉动,喝了一口,摇头叹息说:「总感觉我俩很多地方不够合拍,她太爱玩了,小姑娘脾气太足,很多时候我就像养个女儿似的,心累!」 这些两口子事宜,我可不方便插嘴。 「对了,上个月我弟转学,到了省实验高中,这事你知道吧。」 汤子赟忽然话题一转,「他现在成绩不错呢,最新的模拟考试,年级前列,估计考个985不成问题。你说他还能报英华吗,总感觉真要跟他分开,我这当哥哥的舍不得啊。」 汤子赟有个弟弟,今年高二,叫汤子明。省实验竞争激烈,这时候就开始模拟考,等于提前念了高三。我琢磨着说:「咱们学校,等于是英华大学附属高中,只要成绩稳定,几乎就是稳升。英华虽然是私立大学,但教学质量早就得到社会认可了,不比普通的985差。所以子明的报考志愿,除非是那些顶尖的老牌名校,否则性价比还真得另算。」 「就是说,你还是建议他考英华,对吧。」 汤子赟咋了咋舌,「要不咋说,当年乔学长实力那么高,还是奔着英华呢。他当年的分数,都快到复旦的录取线了,却还是留在当地……果然是为了省事?」 「乔嘉桐是吧……」 冷不丁听到这个名字,我有些懵然,「对啊,如果我跟雨姐考进英华,就是大一新生,那家伙则是大二……」 三年来,我在班级里的朋友不多,汤子赟算是死党了。他看到我的表情怪异,便知道我的心思,当即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阿明,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听去年高三的说,乔嘉桐那家伙,已经找了新的女友,人家成天也很忙啦!」 所谓很忙,便是无暇顾及他事。所谓他事为何,汤子赟没有讲明,但我自然清楚。因为旁边是多年好友,我放心笑道:「虽然很久没见那家伙了,但最近这阵,他倒是成了我俩的性爱佐料嘞!」 「嚯,这什么情况?」汤子赟睁大眼睛。 「嗨,无非就是跟女朋友亲热时,用前男友打趣呗。」我心里畅快,胳膊一摆,畅言道:「比如是我厉害,还是老乔厉害?虽然那家伙也没跟雨姐发生过啥……总之就是这些事儿呗……」 「嘘……」 汤子赟做出手势。 栾雨掀开更衣室帘,朝我们走来了。 「阿明,跑步啦!」 她换上一件白色运动衫,搭配黑色热裤,短发造型,真是精神奕奕,漂亮可爱。高挑出众的个子,舞蹈生的身材,更让她成了健身房里最闪亮的明星。粗壮的大腿,细长的小腿,白嫩浑圆,线条起伏,充满了健康美感。 「来了来了!」 我站起身,欢快地朝栾雨走来。 「你看我这双新买的李宁,不错吧?」 栾雨穿的白袜,配的青白色跑步鞋,向我抬腿展示。 「嚯,超轻系列,什么时候买的?」我赞道。 「你刚刚练腿了,还能跑吗?」栾雨笑盈盈的,看向我的大腿,「肌肉酸不酸,用不用我帮你揉揉?」 「无妨,小意思。」 我看看栾雨的大腿,以及热裤紧绷的翘臀,均是丰腴紧致。 「切,你就逞能吧。」 栾雨拍拍我的肚子,笑吟吟道,「快点练出腹肌,我的男朋友。」 跑步机区域,向来是人最多的地方。哪怕今天下雨,也有几名学生使用。我走上机器,选择速度七,开始慢跑。栾雨则选了速度八,双臂摆动,自然地跑了起来。 许是人少的缘故,今晚的健身房里,并没有音乐。我慢慢跑着,旁边尽是机器运转的声音,以及跑步的践踏声。远远还有器械碰撞的震颤,力量区也来人了。 栾雨的节奏很好,双臂摆动,步频稳健。她的白色运动衫贴身,即使戴着胸罩,也能看到两座玉峰,不断随之摇曳。五分钟过去,她未流半点汗水,并选了速度九。 「热身完毕,进入正题。」 她快跑了起来,速度不亚于长跑,虽然是长跑,但也是正经的竞赛速度。她的双腿快速摆动,荡起一片雪白,步履依旧稳定。她的双臂前后快速摆动,胸前起伏不断,呼吸急促起来。 不知不觉间,45分钟过去,我的喘息已经激烈。汗水顺着脖颈淌下,背脊亦被浸透。但我依然是慢跑,双手抓着扶手,无需用力摆动。也就是没有彻底跑起来。 「怎么样,阿明,要休息会儿吗?」 旁边的步履快极,栾雨依然跑着,脸上汗水津津,「我也累了呢。」 「啊……行……那就……休息一阵……」我粗喘着回答,并按下停止按钮,「到旁边坐一会儿……喝口水……」跑步机关停,速度陡降,我双手紧抓扶手,弯腰驼背,企图站稳。 「好,休息一下。」 另一边,栾雨下了跑步机,托住我的胳膊。 我剧烈喘息着,并找了个无人的器械坐下,这才察觉,自己几乎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呼……呼……呼……我得洗个澡……不然被空调吹着……万一着凉呢。」 「嗯,去洗吧,老公,我在外面等你。」栾雨仍搀着我,坐在旁边。 「呼……呼……呼……那你呢……再练啥?」 「嗯……45分钟有氧,30分钟无氧,再45分钟有氧,这样的一套全流程呗。」栾雨寻到我的塑料袋,掏出我的毛巾,「抬起头来,我帮你擦擦汗。今天表现不错,刚刚都把速度调到八了……跑了多久来着?」 「五分钟吧,然后调回七了。」我咧嘴笑道。 我不算胖,但也不瘦,且肌肉不多,就是寻常男生状态,且偏宅男。所以父亲说的很对,像我这种体格,既然有了女朋友,就必须健身,把素质提升上来。 我穿过男更衣室,来到淋浴间。一共两排,十二个淋浴位,还有一间汗蒸房。高中几年下来,即使再不习惯的南方学生,大多也适应了这种北方的澡堂模式。 洗完澡后,我重新投入健身行动。 栾雨锻炼无氧,用的卧式勾腿训练器,选了52磅,连着两组,做了30个。接着换我上阵,调成46磅,也是同样数量。她在旁揉着小腿,看我做完之后,选了一台内外展腿训练器,锻炼大腿内侧肌肉。 这台机器我用过,常选28磅,几组运动下来,便能明显感觉到大腿根部酸胀,甚至阴茎充血,会阴和小腹也能受益。但正所谓,女生专精练臀,擅长练腿。栾雨坐到机械前,两腿分开抵住挡板,并毫不犹豫地选了56磅。 她的后背抵着靠椅,胸部挺拔,白皙粗壮的大腿根部,不住分开并拢,承受着双倍于我的质量。30次开合并拢,才是一组动作,她只歇了片刻,便接着继续。 「雨姐身材真棒啊。」 汤子赟歇息着,艳羡地对我说,「要是我家晓蓉也这么上心……」 「你们俩都懂健身,不同位置的锻炼,功效也不同吧?」我刚做完胸肌舒展,探讨道,「我记得网上说,深蹲有利于提升性能力,就是锻炼臀部和大腿内侧肌肉?」 「对啊,所以无论男人女人,深蹲都很有好处。」汤子赟点头道。 不多时,栾雨便做完了三组训练,全程动作流畅。我和汤子赟并肩而坐,看着栾雨站起身来,一脸的轻松惬意。短小的热裤紧绷臀部,倒三角的性感款式,充分袒露着她的一双长腿。 许是刚锻炼过的缘故,她那浑圆白皙的大腿根部,走路时线条起伏,似乎更明显了。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腿肚紧致有力,穿着白棉袜和跑步鞋,尽显青春活力。 「话说,前阵子卧推杠铃的时候,我还勃起来着。」 汤子赟低声说道:「健身的时候,睾酮素大量分泌,荷尔蒙旺盛,很容易兴奋。这些玩意,你趁着健身时消耗掉,最能增肌。」 「睾酮素……睾丸的睾?女人也会分泌吗?」我好奇问道。 「会啊。睾酮素是一种类固醇荷尔蒙,分别由睾丸和卵巢分泌,男女都有的!」汤子赟听我提问,一脸见怪不怪,「它能增强性欲、肌肉力量和免疫力……这么说吧,市面上有卖睾酮素胶囊呢,美国药厂的最好。很多健身爱好者都定期服用,吃完了练无氧,效果棒得很!」 「这样啊……就跟玛咖似的?」 「瞎说什么呢,两回事。」 汤子赟聊得兴奋,咧嘴笑道:「玛咖是补肾、抗疲劳的一种天然植物,主要功效是让你精力旺盛,有助于加班熬夜、提高记忆力和性生活质量。睾酮素是纯粹的荷尔蒙,能帮你大量增肌,当然也能增强性欲,但要说加班熬夜,还有记忆力啥的,似乎不太行……」 「你们两个,讨论的话题,我都听着呢。」 忽然间,栾雨从旁凑了出来,眯着眼睛,一脸威胁。 「哟,不好意思啊,亲爱的。」 我嬉笑着转身,拍了拍栾雨的大腿,说,「你看我马上下单,买一瓶睾酮素如何?」 栾雨目光扫过我俩,笑容不变,甜腻腻地说:「钱哥哥这么努力健身,到底哪来的动力呀,妹妹我很好奇呢。」这撩人的嗓音,让汤子赟大呼受不了,赶紧退开了。 「雨姐,这种夫妻俩的事儿,你就当着旁人的面?」我咋舌道。 「嗯?怎么夫妻俩了,咱们不是在谈健身吗?」栾雨一脸纯真,但我要是真以为如此,那就白瞎了这些年对她的了解了。「汤子赟也是有女朋友的人,这也算业界交流吧?」果然,她再度眯起眼睛,声调也变了,「别当我耳聋,刚从你们是不是谈到乔嘉桐了?」 亏得此时,汤子赟已经走远,我压低声音,连忙说道:「我们没聊那些不健康的事啦。提到老乔……就是说升学问题……」其实这话也是欲盖弥彰,尽管属实,但引人遐想。 「没提刷锅的事?」 栾雨变得平静,「比如刚才,你俩吹嘘各自的床上功夫,把咱们两个的闺房秘事也抖出来了?」她歪了歪脑袋,「正因为都有女朋友呢……讨论谁的女朋友更带劲……也是有可能的吧?」 好家伙,那会儿你明明在更衣室,怎么能猜得如此精准?! 「刷锅……没那么讲啦!」 我压低声音,抬高声调,「我也没跟他比较女朋友啦!」 「没有刷锅,也没有对比各自的女友?」 栾雨坐到我身边,偎依过来,在旁人眼里,大概甜蜜得很吧。 「我还以为,咱们每次做爱,都拿乔嘉桐打趣的事,你会说给汤子赟听呢……」她伸出细长的手指,划过我短裤露出的大腿,「比如每次你操完了我,把精液留在我的屄里,再让乔嘉桐用嘴吸出来……」 她凑到我耳旁,对着我的耳蜗吹气。 「雨姐,我硬了欸。」 「是吧,我就知道,你对这话题很感兴趣。」 栾雨轻飘飘说着,手指拨弄着我的大腿,并很快碰到了我的裆部,画起了圈,「我就是在想……你操我的时候,乔嘉桐是在旁边看着呢……还是我穿上内裤,单独去找他,让他用嘴吸呢?」 「雨姐,你的意思是……3P……或偷情?」 「嗯……我有这个意思吗?」栾雨的手指停住,放在了我的裆部中央,「我只是在讲故事,钱同学居然提出3P……看来你果然好变态……那你说……钱同学……」 她伸出舌头,钻进我的耳蜗,「我应该去找乔嘉桐……操屄吗?」 汤子赟说的没错,健身的确会让人兴奋。 「雨姐,我好硬……」 「想射吗?」 「想。」 我搂住栾雨的腰肢,「就在这里,你给我口吧。」 汤子赟大概就在附近,大概不在,反正我没听到声音。今天下雨,健身房客人很少,力量区更见不到人。我正兴奋,才懒得管哪些。反倒是栾雨很谨慎,认真地问,「你不怕被人看到?」 「没事,反正以咱们学校风气,没人拍小视频。」 「也是……咯咯咯……」 其实栾雨也很期待,我刚刚说完,她便飞快地扒开我的裤子。看到我的肉棒坚硬耸立,她弯下腰来,朝着我的龟头吹出一口气,并说道:「乔同学,好久不见……小雨给你舔鸡巴啦!」 听到这话,我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坚如钢铁! 「啊……小雨……我是乔嘉桐……快给我舔鸡巴!」 「好嘞……乔同学……乔哥哥……嘻嘻嘻嘻……」 栾雨张开嘴,一上来就将我的肉棒吞到底,龟头触着她的咽喉。她迅速吐出来,再次深深吞入,这次使肉棒成功插进了咽喉。她如法炮制,深吞数次,全部实现深喉。最后她再将肉棒吐出,看着我一脸兴奋,她笑得同样开心。 「怎么样啊,乔同学……」 她嬉笑地看着我,嗓音妩媚,「人家这深喉技巧,是被我现在的男朋友,钱明调教的哦……」她啄了啄我的龟头,「人家钱明可厉害了……还把我的屄操了呢……你心爱的小雨……不但被他破处了……最近这个月里……几乎每天晚上……都内射呢……」 「啊……雨姐……我真是……「 「嘘……」 未等我说完,栾雨提示道,「乔同学,怎么称呼我呢?」 「啊,对的,小雨,嘿嘿嘿……」 我跟着傻笑。 这种角色扮演的把戏,正是最近这几天的新花样,我就是乔嘉桐,栾雨扮演前女友身份,媚态百出,极尽骚浪。毕竟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角色扮演环境下,跟乔嘉桐做爱,无疑属于出轨。这让我们都深感刺激,各种各样的骚浪话,甚至比较变态的性交体位,都敢尝试一番。 记得前天晚上,我们角色扮演时,就压根没在床上做爱。女生单人寝室,除了床榻之外,自然还有衣柜和书桌。我俩就选的那些地方,比如栾雨右脚踩地,左腿高抬踏着书桌,让扮演乔嘉桐的我后入。当时我就在喊:「臭婊子叶栾雨,竟敢背叛我,看老子操不死你!」 然后栾雨则喊道:「我就是婊子!啊……乔哥哥……你好棒!」 诸如此类。 于是今晚,坐在无氧器械前,我再度缴械,在栾雨的口中爆发。她深深地含着,感受着我的脉动,并尽情吞下我的精液。末了她抬起头,张开嘴来,让我清楚看着口中的精液,然后抿住嘴巴,喉头蠕动,深深地咽了下去。 *** *** *** 「你真的希望栾雨出轨吗?」 夜半时分,圣子说道:「当然,我不是说心灵背叛,而是肉体的欢愉。」 「我不知道,虽然潜意识这样想过,但她真找了别的男人,会不会嫌弃我太弱?」我坐在电脑前,不断输入文字,「我也很希望成为猛男,但健身真的很苦。」 窗外夜色宁静,路灯常明。透过玻璃反光,我能看到自己的面庞,以及寝室布局。几年来,每次我和圣子交谈,都是这样的夜。他住在大洋彼岸,从未谋面,却是最了解我的网友。 「你要坚持,无论是独享女友,还是出卖掉她,只有身体强健,精力旺盛,才能让你的信心坚定,持之以恒。」圣子不厌其烦,耐心疏导着我,「明晚继续锻炼,不要气馁!」 是的,自从办了黑石健身房的会员卡,短短几周功夫,我已然有些怂了。每次练腿之后,那种走路发颤的滋味,还有跑步时胸闷气短的感觉,都让我心生厌倦。虽然我也很羡慕体能达人,但想到这一路所需的苦,就实在谈不上热爱。 是以今晚,我跟圣子闲聊,就为了探讨这个问题。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没有努力健身,也能跟雨姐玩得开心?」 沉思片刻后,我这样回复道。 「如果是这样,我需要确认细节。」 圣子几乎是秒回我,文字输出道,「所谓玩得开心,是怎样的玩耍?我已经强调,无论你是独享女友,还是旁观做爱,都需要足够性欲,都需要体能支撑。除非说,你能追求心灵层面的快感,即使完全硬不起来,也能参与其中?」 面对挚友的询问,我沉默了。 大约从何时起,我和圣子探讨这一系列话题的? 从最初的单方面暗恋,到追求成功后的欣喜若狂;从最初交往的患得患失,到初次性交的幸福时刻……我和栾雨的恋爱经历,及其心路历程,圣子无所不知。包括我内心深处,最难以启齿的欲念,他也知之甚详。 「要说完全硬不起来,确实夸张了。」 我写下文字,并附赠滑稽表情,接着又说,「只是马上高考了,等过了暑假,我们就会升入大学,再一次见到乔嘉桐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如果只是偷情做爱,我想我是能接受的,但如果她……」 写到这里,我留下了省略号,坐等圣子回复。 「如果她心灵出轨,就麻烦了?」 圣子不愧是我的挚友,心有灵犀。 「没错。」 我接着写道,「虽然两人分手了,但老乔那家伙,肯定还会围着雨姐转。大学四年啊,变数太多了,我百分百会被戴绿帽。雨姐……不太可能……不跟那家伙偷情……所以就是……」 「希望她虽然跟乔嘉桐偷情,但依然爱你?」 「对!」 我明确感觉到话题有些跑偏,所以马上拧了回来,「行了圣子,不提偷情的事了,还是说说健身吧。能不能帮我想一个既简单又轻松的健身方法?比如吃蛋白粉?」 「咚,咚,咚!」 我刚把这句话写完,身后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我站起来,转身几步,打开门。 「阿明,汤子赟在你这儿吗?」 竟然是薛晓蓉,她站在门口,掐着腰,有些气喘, 「我给这家伙挂了好几次电话,居然都没接!等进了男寝才发现,他居然就把手机留在床上,人不见了!」 薛晓蓉一边说着,一边朝我屋里探头探脑。 「哎呦,晓蓉,他可不在我屋里。」 我苦笑着侧身,让薛晓蓉尽情打量我的房间,「会不会是上厕所了?然后那笨蛋掉茅坑里出不来了?」 「卫生间我也去了!」 薛晓蓉仍掐着腰,不忿地说:「你们男寝的卫生间!还有人撒尿呢!我吓得一个学弟差点萎了呢!全怪这浑蛋,为了找他我真是脸都不要了,确定他不在你屋里?」 「你可以看嘛!」 我的音调高了起来,接着苦笑,「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我这么问,就是想让她冷静,但薛晓蓉理都没理,仍掐着腰,满脸不忿,「高考志愿!到底学哪门专业!我正跟他讨论这事呢,结果他回复了一句再想想,就没动静了?这都想了好几天了欸!」 两口子的事,我当然不变插嘴,只能说:「要不我帮你到外面找找吧,你觉得他最可能在哪呢?」 「我哪知道,体育馆我都去过了,也没看他在扔铅球。」薛晓蓉嘟着嘴,声音降低了,很不开心,「不用麻烦你了,我还是亲自去找找吧,也许他就是掉哪个粪坑了。」 说是如此,但挚友遭遇情况,我还是想帮忙。回到桌前,我跟圣子告了一声别,便关掉电脑,穿戴整齐,离开寝室。薛晓蓉驻足走廊,就站在汤子赟的寝室前,仍旧闷闷不乐。 「走吧,晓蓉,咱们看看去。」我笑道。 薛晓蓉的嘴角微挑,说:「谢谢啦,阿明。我就在这里等他吧,你要是想去找……回头我请你吃饭呗……那个大傻瓜!」她这时还不忘吐槽男友,罢了又道,「雨姐呢,今晚没跟她约会?」 「雨姐跟秦可欣玩去了。」我回应道 说话间,走廊里出现男生,皆从我和薛晓蓉面前经过。这里到底是男生公寓,薛晓蓉待在寝室门前,蛮不自在,哼唧道:「要不我还是跟你走吧,要是汤子赟真失踪了,我就归你!」 这典型的气话,我可不敢随便接。 按理说,这么晚了,寝室该封门了,但历届高三毕业前,都能获得优待。我和薛晓蓉夜行校园,企图寻找汤子赟的踪迹。他是体育馆的常客,但这会儿真看不见,难道是图书馆? 「我可不觉得,我家那死鬼,能这么晚捧着书读。」 薛晓蓉悠悠哉哉走着,笑骂道:「他一点到晚都是肌肉,满脑袋肌肉!再就是跟我亲热,满脑袋的黄色废料!我还纳闷呢,按他这个性格,去当体育特长生呗,但你猜怎么着,他居然犹豫要不要考工商管理!」 「工商管理?那可是天坑啊。」 我失笑道:「除非家里自带企业,否则哪家公司会让一个应届生玩什么工商管理?等你真有机会成了公司领导,随便买几本书看,不比在学校耽搁四年强?」 「说的就是!」 薛晓蓉聊着聊着,起了兴趣,「哎,阿明,你和雨姐呢?」 「她想学艺术。」 我毫不犹豫地说,「至于我嘛……我正考虑要不要学医。」 「学医?」 薛晓蓉睁大了眼睛,「你确定?俗话说,劝人学医……」 「天打雷劈。」 我咧嘴笑道,「但这份工作坚持下来,妥妥的铁饭碗啊!」 及至此刻,我们都不忙寻找汤子赟了,就沿着体育馆散步。薛晓蓉似乎被我的话所触动,抱起胳膊,沉思起来,「学医很忙啊,很多校园社交都没空了。但如果能给雨姐带来一个幸福的未来,也算很值。」 她抬起头来,眼神流露出一抹怀念,「阿明,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高中刚开学的事?」 「当然记得,我抢了吴轩宇的位置,汤子赟跟你搭话,还撩骚来着。」 我笑答道。 「呵呵,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汤子赟怎么说的来着?」薛晓蓉笑得可爱,「赟这个字,在词典上寓意美好,但还有另一个意思……」 「大!」 我和薛晓蓉同步说道。 然后我俩都笑了。 「你还真别说,我家子赟……是真大!」 许是夜色宁静之故,薛晓蓉的兴致盎然,不忌话题,「不但很大,耐力也很久。你应该也听雨姐,还有秦可欣说过吧,我跟他总是做爱。因为真的很上瘾啊。你们经常洗澡,你也应该见过吧?」 「嗯,咱们学校都是公共澡堂,我当然见过。」 我点点头,思绪万分,「话说咱们学校也真怪,明明是南方高中,却跟北方学校似的,做成集体澡堂。你说校方到底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薛晓蓉也摇摇头。 这时候,我们沿着体育馆前行,已经到了校园西门。这条路我们都很熟悉,出门走不多远,便是黑石健身室。我灵机一动,突然说:「他会不会又来健身了,结果忘带手机?」 「他是谁?汤子赟?哎,有可能欸。」 薛晓蓉拍拍手,笑道:「那我们就去看看吧,你带会员卡了?」 「带啦,你也是?」 「嗯,走!」 正经说来,这种跟薛晓蓉的单独活动,平时还真不多见。她早就跟汤子赟交往了,从我的角度,就是所谓嫂子。我则向来是栾雨的跟屁虫,跟很多女生界限分明。就像今晚,要不是今晚栾雨和秦可欣玩去了,我大概又是在跟她滚床单吧,哪有薛晓蓉啥事。 「话说回来,明哥,你跟雨姐的私生活……怎么样呀?」 半路上,薛晓蓉突然问道。 「哎,我和雨姐的?」我失笑道,「这话说的,我干吗要告诉你。」 「嘿,臭钱明,我刚刚可是分享了我的秘密欸!」薛晓蓉羞恼了,使劲拍了下我的肩膀,「你老实跟我说,你跟雨姐平时怎么样?」她的眼睛冒着光,「是不是都很猛啊?」 「嗯……雨姐很猛,我……一般啦。」 彼时,我们刚走出校园,目标健身房。 「雨姐确实猛,」薛晓蓉点点头,「我是说,你看她平时跳舞的那个劲儿,就知道肯定猛。不像我,随便一场普拉提就累得……哎呀……子赟还总是怪我不爱健身……但他也不想想……总跟我索求无度……我也很累啊。」 「你和汤子赟,真的天天都做啊?」 「对啊。你和雨姐不就是吗?」 「我们……初尝云雨之欢……你们都三年了……」 「嘻嘻……得了吧明哥,都是高中生,都是最感兴趣的时候……」 薛晓蓉大抵是被带坏了吧,居然跟汤子赟一样了。很难想象,当初高中刚开学时,面对那厮的黄嗑,她还是一副懵懂模样。那么我呢?这些年跟栾雨在一起,我的思想是否也有不为察觉的跑偏? 「但就是吧,自从上了高三,他有些腻了。」 快到健身房楼底了,薛晓蓉幽幽说道:「虽然每天晚上,或者说几乎每天晚上,我们都会照例滚床单,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有些糊弄了事。就好像……操我操腻了似的……」 「怎么会,你那么漂亮。」 我放缓了脚步,「如果我是汤子赟,肯定把你捧在怀里宠!」 薛晓蓉是标准的软妹子,可爱的娃娃脸,蓬松的俏刘海,以及柔弱无骨的身段,很能激发男生的保护欲望。我这话越矩了,当即闭嘴不言,好在薛晓蓉的神经较粗,并未察觉不妥,仍叽叽喳喳的。 毕竟,主动提出性生活话题的,就是她自己。 夜里的健身房,已过了高峰期,但仍有不少客人,正在勤奋锻炼。学生的身影不多,成年人占了主导,我俩穿着校服进来,更是非常显眼。如果汤子赟在,应该很容易发现我们吧。 「男生没见到,全是女孩子。」 薛晓蓉穿过无氧训练区,朝跑步机望去,「而且普拉提已经下课了,女孩也走得差不多了。一二三四五,七八九……钱明,就算加上咱俩,也才只有九个人欸!」 「看来汤子赟不在这里了。」我无奈地耸耸肩。 那他能到哪里去呢? 老实说,我不太关心他的下落。俗话说,已婚男人常会趁归家之前,先在车里待几分钟,清静清静。汤子赟也是一个男生,想要寻求片刻安宁,也是情理之中。也许他在网吧通宵?也许他有一台备用手机?这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他会不会在更衣室睡着了?」 薛晓蓉挑起下巴,「门是关着的,不应该吧?明哥,你要不然帮我看看?如果那浑蛋真在里面呼呼大睡,成功找到他,我回头真请你吃饭!」她拍拍我的肩膀,还有手捏了捏。 老实说,我是真不愿意。能跟薛晓蓉溜达过来,就已是破天荒的了。栾雨跟闺蜜玩去了,我单独待在寝室,也无非是跟网友聊天,这才答应了她的最初请求。能一路走出校门,来到健身房,我渐渐已经不耐。还要再帮她进更衣室? 「行吧,最后看一眼,没人的话,就早早回校。」 我揣着裤兜,摸到了手机,「雨姐估摸也该回校了,我等等给她电话。」 大约是男性客人已走光,管理员锁了男更衣室,只等着最后几名锻炼有氧的女客,就关门打烊了。但我走到更衣室门前,却意外发现,这门是能推动的。还以为能糊弄一下薛晓蓉呢,看来到底还是要走进去,逛一圈,才能给她答复。 于是我推开门,掀起门帘,走进了更衣室。 「啊……好爽……用力操……不要停!」 刚进门,只听一阵激昂的女性呻吟,从拐角另一侧传来! 「啊……啊……嗯……好紧的小穴……啊……快要射了……哦……又要射了……好宝贝……快榨死我了……哇……好肥的屁股……太能夹了……哦……不行了……我要爆炸啦!」 急促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仿佛雨打芭蕉,连绵不绝。汤子赟的嗓音洪亮,他胯下女生的嗓音,更叫我的心陡然悬起。我倒吸一口凉气,当即绕过眼前的储物柜,窜到了拐角前。 「啊……好粗大……好有力……快射满我……我也要高潮了……啊……大力操我……哇……我到了……啊……我泄了……啊……快插到最深处!」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汤子赟粗转健硕的大腿,以及飞快起落的屁股。他骑着一条更衣长凳,双腿两侧分开,一根粗长坚硬的阴茎,正不断插入女郎的淫穴。伴随着胯下的一阵高亢呻吟,他的大腿绷紧,阴茎连根没入,接着战栗起来! 「啊……啊……又射了……又射了……又被灌满了……啊……」 汤子赟的胯下,是一对丰腴肥美的肉臀,任凭他的胯部撞击,臀肉荡漾,都轻易承受住了。一双白嫩粗壮的大腿,正跪在长椅上,脚踝套着一双白棉袜,挂着黑色热裤。她的双肘撑着椅子,白衫掀起至胸口,露出一对挺拔丰硕的乳房,垂荡在半空中。 栾雨呻吟着,直到汤子赟缓缓站起,拔出肉棒。 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肉臀高高翘起,肥嫩的阴唇敞开着,一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正随着阴道的不断蠕动,被顶回到穴口。明明汤子赟插得那么深,她又是后翘着屁股,迸射的精液竟还能溢了出来? 「啊……舒服……这是今晚第几次了……」 栾雨趴在更衣室长椅上,悠悠说道:「不管我跟钱明做多少次……都很难迎来这样激烈的高潮……啊……真羡慕晓蓉……能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汤子赟……你还能再做吗?」 片刻功夫,栾雨没听到回答,坐起身,扭头望了过来。 如她所见,便是尴尬的汤子赟, 以及站在面前的我,还有薛晓蓉了。 「雨姐,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发颤,「今晚不是跟……秦可欣玩吗,为什么会……」 面对我的质询,栾雨侧身坐着,仰视向我,表情略显茫然。 (下) (03)程冬线 “既然已经分手,”程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应该早日放下,否则劳心劳神,对健康不利。”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青梅竹马的恋情,哪能说放就放。”青年醉得厉害,手撑着吧台,嗓音含混,“我就纳闷了,为什么觉得我们不合适?我明明什么都听她的,但自从上了大学,她总是很忙……” “再陪你最后一杯,时间不早,我该上班了。”程冬卷起腕袖,看了眼手表,说,“酒吧二楼有空房间,要睡一会儿吗?” 这是青年的第五次买醉,程冬再次陪到天亮,喝了整瓶马爹利。晨光洒入屋内,映亮了空荡荡的桌椅,以及整洁无尘的地面。金发马尾的女酒保蜷缩在角落,睡得正酣。 “楼上有包间?来了这么多次,还是第一回知道。”青年抬头,看向酒吧楼梯,迷迷糊糊地笑了,“程大哥,我恐怕走不稳路,你能帮我扶上去吗?” “小事一桩,你先把手给我,咱们慢慢来。” 程冬的气质文雅,宛如一名绅士。他的黑西装修剪得体,映衬着俊秀的面庞,白马王子一般。他搀扶住青年,转头对酣睡的女酒保说,“账还是记在钱先生。” 呼吸声顿止,女酒保仍在趴桌,闷声说:“可以。” 罢了,浅鼾再起。 “小罗姐姐,睡眠质量真好。”青年步履蹒跚,全靠程冬的搀扶,才能站立起来,“前几天听你们闲聊,姐姐好像有一位弟弟?也是在我们樱花大学念书?” “啊……我记得应该是……毕业了。” 程冬挑眉,不以为然地说,“年轻人还是多关心自己吧。比如你分手的女朋友,既然你这样念念不忘,何不尝试追回?还有你毕业后的去向,工作如何找,全是问题。我倒是有一些推荐项目,你清醒时可以听我说说,至于现在,还是先上楼休息吧。” 青年醉意朦胧,丝毫无法看到,此刻程冬的笑容,竟是那么诡异。他半个身子倚靠着程冬,慢慢上着楼梯,嘴里还不忘了感谢。很快两人来到楼上,一间空旷的开放式客厅,外加两扇紧闭的屋门。 青年很醉了,但他抬起头,望向其中一扇房门。 “屋里面……有人吗?” 歇业时间的酒吧二楼,自然安静得紧。隔着一扇房门,能清楚听到床榻响声,还有女郎的娇媚喘息。但又毕竟隔着一扇门,声音不甚清晰,很难让人查明细节。 “昨晚的一对情侣,在角落里喝点酒,便上楼开房了。” 程冬搀着青年,笑得异常开心,“忘跟你说了,作为常客,我知道这家酒吧的很多秘密。比如楼上的包间……嗯……常有喝醉的顾客在此休息,我就曾睡过一晚,现在轮到你了。” 两间卧室,分别标着201和202的号牌,做爱声便是201传来的。而且他们似乎激战正酣,床榻吱嘎作响,竟很有节奏。纵使青年醉酒,听着也不免激动,含混着说:“麻烦给我一副耳塞……” “是啊,不然肯定睡不香。” 程冬哼笑着,打开202的房门,将青年送进了屋。 卧室里既有耳塞,也有眼罩,程冬指点一番,便退了出来。转身望去,偌大的开放式客厅,只摆着两张沙发,一张茶几。墙角竖着一卷干净地毯,平日里并不使用,主要当成临时床垫。 床垫啊…… 程冬来到201师,扭动门把手。 刚打开门,男欢女爱的呻吟,便骤然升了一个量级。卧室窗帘紧闭,一片昏黑,唯有开门后晨光洒入,堪堪映亮了些。只见一名壮汉躺在床上,胯间骑坐着一名短发女孩。女孩赤裸的背脊,正朝向着门口,能看到她的翘臀圆润,正不断摩擦着男人的胯间。 “罗阳,你们这对野鸳鸯,也忒吵闹了。”程冬冷笑道。 房间里的男人女人,并未诉说淫语,也未高声喊叫,只是鼻腔发出闷哼,正享受着持久的性爱。听到门口传来声音,女孩回首,露出一抹精致的侧颜。她的双手撑着床垫,背脊略微后仰,瞧那臀部的连接位置,俨然是在跟男人肛交。 “呼……啊……嗯……程冬……要加入吗?” 床上的男人哼笑道,腰部挺动着。 “不用了,我还要上班呢,可不像某些人,有了圣子御令,便彻底撒欢了。”程冬高傲地笑着。 “不用客气,程先生。” 女孩睨着门口,嘴角微挑,笑意盎然,“欢迎来操我。” “是啊……老程……哦……我家宝贝的屁股……绝对极品……尤其肛交的滋味……全是我一手开发……啊……你确定不试试吗……免费给你用哦……不用花钱的……” “谢谢了,不过我还是更倾向于经过专业培训的娼妇。” 程冬彬彬有礼地说:“不是讲姑娘不够专业,而是我更倾向于花钱,这样明码标价的嫖娼模式。所以,如果姑娘收费,那我的确可以尝试一下,请问姑娘……怎么卖呢?” 女孩的气息粗重,但非常稳定。她双手后撑床榻,不断扭动腰肢,使男人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后庭,并受到更强烈的刺激。“那太可惜了……我还真不是卖的……”她悠悠说道,“我的原则是,只要让我开心,任何人都能来操……嗯……免费的。” “那真是太可惜了,择日姑娘收费,我再光顾吧。” 程冬温和地说着,并准备离开。 “对了,刚刚你的前男友,又在楼下买醉了,现在就睡在隔壁。你们离开的时候,麻烦注意一下。” 说完这话,程冬便关了门,然后下楼。 *** *** *** 天色阴沉,蒙蒙细雨,润湿了柏油马路。上学时分,学生们三五成群,擎着雨伞,爬上拱桥。他们的衣着漂亮,干净整洁,男生俊俏,女生秀丽。前方山坡上的私立中学,配着欧式建筑风格,宛如一片世外桃源。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程冬骑车,跃上拱桥。 “啊,是程老师欸。” “真帅啊,但不怕淋雨吗?” “你瞧程老师,发丝飘逸,沾着雨露……那款洗发水叫啥来着?” “轻舞飞扬!” 程冬骑的变速自行车,爬坡顺利,下坡匀速,待进了学校大门,径直朝着行政楼奔去。少数教师开车上学,需要走另一条通道,他骑着单车,跟学生们共享入口,自然更加亲民。 不多时,程冬在行政楼停车,并看到三辆罕见的豪车品牌。 “一辆宾利,三辆迈巴赫,今天学校迎来贵客了。那么目的为何?董事会例行到访,还是上层阶级的学生家长?抑或是单纯的客人……嗯……的确是时候。”他摸了摸下巴,笑得暧昧。 “哟,程老师,来这么早。” 行政楼前,保安笑道:“您又来找校长了?” “是啊,汇报工作。” 程冬悠闲自在,经过保安身旁,笑说:“前天的姑娘,可否满意?” 保安年近四十,身材高大,精力充沛,乃是退役军人再就业,技能过硬,形象出众,收入颇丰。他点点头,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说:“多谢程老师,非常满意!” “您客气了,都是工作,都是……职场福利。” 他拍拍保安的肩头,便进了行政楼。 今天到岗的时间,比平日早了很多,但程冬作为音乐老师,理应课业很少才是。他不是勤快人,日常最大的爱好,便是午睡。若无特殊原因,自然没有起早的道理。 “咚咚咚。” 程冬站在校长室外,很节奏地敲了三声。 “程老师,请进。”门边的语音器响了。 程冬抬头,望了眼门框上的探头,便推开了门。 这里的装饰精雕细琢,正对门的是一张红木大班台,地面铺着纹理细腻的地毯。一名气质成熟的女性,正在翻阅一沓文件。她的身材极好,穿着浅灰色打底衫,开着小圆领,尽显贵妇气质。旁人看着她的面庞,常能感到困惑——这女郎三十多岁,便成校长了? “好久不见,您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貌。”程冬赞道。 郑尚香低头阅读,并未搭理他,程冬也不在意,寻了张椅子坐下。门关了,隔绝了外界噪音,只剩下时针嘀嗒作响,以及翻页的沙沙声。郑尚香接了个电话,大约是听了场汇报,表情很认真。 “我忙完了。” 半晌,郑尚香回过神来,悠然地说,“久等了,您是来汇报工作的?” 看来她还在生气。 程冬畅快地笑了,“是啊,校长,五人份的培训,我已经全额完成了。您是不是该向我提供新一份名单了?”他翘着二郎腿,品着自斟的红茶,神态好不惬意。 “您确定已经完成了?” 郑尚香悠悠一叹,侧首望向书柜,“如果按惯例标准,您目前只完成了四位娼妇的调教。虽然同样是按照惯例,狩猎范围很广,确实不限于学生,但真敢对教师出手……多年来您还是头一遭。” “看来,我以前的调教师,都很老实啊。” 程冬笑得暧昧,点了点头。 郑尚香坐在班台后面,手肘支着脸,凝视着他,“你明白我什么意思。虽然我家闺女不争气,让你这混小子占便宜,但她万万不可能成为职业娼妇……道理你也是懂的。我不可能给她开出相应合同,即使真的签字,只要甲方不予追究,她也是自由身。” “校长,您这么说话,可就太见外了。” 程冬笑了起来,神色更加暧昧,“虽然难以置信,但我和宁妃是真爱。她的那位丈夫,也就是您的女婿,究竟多么的不讨喜,想必您心里也很清楚。我记得他家里还有一名养女,差了近十岁,保不齐就是家里给嫡长子预备的小妾?这样的男人……” “如果是寻常人家,确实该离。” 郑尚香微笑着,并点了点头,“程老师,喝茶。” 程冬早已自斟,但这是郑尚香主动泡的。她站了起来,绕过大班台,走到茶几桌前。“前些日子,我女婿送来的大红袍,我一直想跟人一同品尝,但孩子他爸不在,就只能放着了。” 她坐上沙发,打开一袋包装,并拎起茶壶,“程老师,若不介意,愿和你未来的岳母共饮吗?”她拎着茶壶,在程冬面前晃了晃,细嫩纤长的手指,正荡在他的面前。 有些燥热。 明明郑尚香的语调从容,举止优雅,但一颦一笑间,却总在勾着程冬的魂。这一刻,精湛的调教师功底,似乎刹那间便被攻破。他深吸了一口气,着实感到面部发烫,还有那股紧张激动的心情。多少年没有感受到这种刺激了,程冬油然感到怀念。 郑尚香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 “既没有拒绝,那我便沏茶了。”她笑吟吟说。 随即起身,花瓶般的腰肢,以及浅灰色的包臀短裙,皆映入程冬眼帘。还有裙摆下的黑丝美腿,超薄的半透明款式,踏着一双高跟,在校长室的地板踢踏作响。 “嗯。” 程冬点点头,略感声音含混。 煮水泡茶,这空档里,郑尚香坐了回来,听取程冬的工作报道。内容自然是这几名新晋娼妇的情况。程冬说得仔细,郑尚香听得认真,过得片刻,她好奇地问:“所以,他没有认出来?” “醉得厉害,怀里还坐着一位女孩,根本认不出来。” “录像了吗?有证据存留?” “各种角度都录了,包括包厢全景,以及只针对您女婿个人的。” “全发给我,将来宁妃离婚的时候,这都是工具。” 水开了,茶泡了,一阵飘香涌起。郑尚香身子前倾,将一只茶杯倒满,并递给程冬。她穿的小圆领衣衫,窥不见半点春色,但胸前玉峰高耸,仍是那般迷人。 “谢谢校长。”程冬回应道。 “你可以改称呼了,程老师。”郑尚香微笑道,“成功促使我女儿离婚的功臣,还使她经过培训,短暂体验了娼妇的职场生涯,你完全可以对我换一个称呼。” “比如说?”程冬品着茶,微笑着问。 郑尚香没有回答,只是凝视着程冬,嘴角含笑。末了她转过身,端起茶杯,吹拂着气息,然后抿了一口,说:“我们都是局中人。他之所望,吾既所往,这句话是这样讲吧?” “嗯,大约如此。” 程冬配合应答着,心里不免有些难耐。他的这番念头,早不止一两日了,如今看来,郑尚香也是大有此意。但已为人母的熟女,挑逗起他这种青年,自然是手到擒来。牛必然能耕到地,但何时耕,怎样耕,耕多久,就不受他所控制了。 郑尚香很享受当前气氛,品着茶,聊着天,磨着程冬的性子。室内燃着香薰,清淡迷人,最是享受。郑尚香有一搭没一搭抱怨着丈夫,譬如工作忙碌,回家就睡,细数一系列缺点。 “再就是,儿子儿媳也是大忙人,常到国外走动,建设度假村。我每天下班回家,偌大一栋房子,总是空空荡荡。我还催呢,让我小儿子尽快结婚,或至少将女朋友请进家里。他还在跟我墨迹……但应该快了,这样家里能再多一个人。” “您的次子,还是大学生吧?”程冬喝着茶水。 “二十一周岁,跟他的小女友同龄。”郑尚香笑吟吟道,“听说那个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跟我小儿子交往前,给前男友戴了好多绿帽。这样我也省心,少了个调教项目,就看她还能做到哪些了。” “您是说,您打算……调教您次子的女朋友?” 程冬放下了茶杯,调高了音调。 “不应该吗?” 郑尚香也放下了茶杯,“当然,大概率她根本就不用调教了。” 此乃答非所问,但涉及他人家事,程冬自然不便过问。他低眉垂眼,继续讨论工作。但所谓工作,话题限定,自然绕不开圈子。郑尚香悠然听着,半晌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调教姐妹花和母女娼妇?” “姐妹花,母女花,还有双胞胎,如果能凑到这种组合,绝对是畅销产品。”程冬应和道,“但在校园范围内,这样的组合可遇不可求,除非我们扩大狩猎范围。” “程老师说得轻松,你调教过这样的组合吗?” 郑尚香笑盈盈说:“英华高中目前可只有你一位调教师,如果应付不来这份差事,我恐怕还得另请高明啊。” “校长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性?”程冬挑起眉毛。 “凡是简历未曾提到的内容,当然都需要仔细询问。”郑尚香的坐姿慵懒,半躺在沙发里,并挨着男人,“我们培养娼妇,自然不是为寻常的嫖娼生意。学校之上,有着庞大的资本运作,主导着更为宏大的命题。你目之所及,不过是管中窥豹,还远着呢。” “那我怎样才能得偿所愿,见识到学校……抑或说董事会的真正目的呢?”程冬压低了嗓音,感受到郑尚香的肩膀碰触,他心知火候已到,只差一根柴火。 “嗯……等你成功调教一对母女花?” 郑尚香抬起头来,径直看向他,“向董事会证明你的卓越实力?” 话音刚落,程冬便不再忍耐,低头吻住郑尚香。 起初,怀里的熟女还欲挣扎,用手推开程冬的肩膀。但她的四肢无力,被男人抱在怀里,只能扭动身躯,发出阵阵娇喘。唇分之际,她吐出激烈的喘息,随即便再一次被堵住了嘴。程冬不停吻着她,作势疯狂,吸吮她的唇瓣,意图要将这个女人吃干抹净。 紧接着,一双手探到郑尚香的胸前,隔着浅灰色外衫,轻轻抓揉起来。他的力道恰到好处,不会使女方感到疼痛,又能穿过胸罩,给予乳房最合适的刺激。郑尚香的挣扎渐缓,企图跟他唇分,但这并非拒绝,那香甜的舌尖仍留在程冬口内。 没有人说话,程冬掀起了郑尚香的衣襟,使她白嫩无瑕的小腹,乃至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均袒露在熏香的空气中。郑尚香轻声笑着,似在调侃年轻人的鲁莽,因为那衣衫堆积在脖颈间,并不是什么舒服感觉。 “让我把它脱掉。” 她妩媚地说着,并将衣衫彻底脱了下来。 “哼。” 程冬则冷笑一声,目光迅速打量,巡视着郑尚香的身躯。难以想象,这竟是名五十岁的资深熟女。雪白娇嫩的肌肤,丰腴细嫩的腰肢,还有被胸罩托起的深邃沟壑。程冬埋头到郑尚香的双乳间,深深地吸了口气,便沿着她的小腹,向下吻了过去。 郑尚香轻吟一声,并未惊讶,似乎对程冬的决策洞若观火。她配合着在沙发上半躺,使身体充分放松,一双黑丝美腿向前舒展。年轻人的心思了如指掌,他果然捧起了郑尚香的长腿,隔着半透明的黑丝,轻吻起她的大腿来。 “咯咯……只是这样吗?” 郑尚香调笑道:“我还以为,程老师应该有更高级的玩法。” “您是在挑衅我吗?” 程冬文雅地说道,然而目光阴狠,俨然在憋着股劲。郑尚香看得清楚,眉宇微挑,兴致盎然,当即屈起大腿,将黑丝脚掌伸向男人,并说道:“好女婿,把妈妈伺候舒服……今后有你爽的。” “是吗……那你可不要后悔。” 程冬邪邪一笑,应得非常乖巧,却摆明在告诉郑尚香,他心怀不轨。两人便和着这股默契,继续了起来。程冬捧起郑尚香的丝足,脱了她的高跟,开始舔了起来。伴随阵阵酸麻异样的滋味,郑尚香有些心颤,微微翘起丝袜内的玉趾,将程冬的舌压在较低,轻轻地揉搓起来。 因于夏季的燥热,郑尚香的足心已有些微湿,柔韧的丝袜紧紧伏贴其上,透着足心如婴儿般粉嫩的颜色。十个玉趾均匀地排列在袜尖,圆润可人,玲珑剔透。整双玉足的线条似水流般跳动,衬出从足尖到足踝的每一条诗意的曲线。 程冬的舌尖在郑尚香的足心游弋着,用力触着柔嫩芬芳的足心。郑尚香也便微闭美目,安心地享受她的所谓未来女婿,对自己玉足的精心呵护。一阵阵舒适感从足部窜到心里,郑尚香轻起红唇,发出娇吟,“哦……调皮鬼……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看这架势,怎么都像把程冬当作孩子,尽管年龄上讲,也确实差不多。程冬没有搭话,只是无声冷笑,把郑尚香一条黑丝长腿放在自己肩上,然后捧起另一只,凑到鼻尖嗅着足香,然后吮吸起美丽的脚趾。 就这样,程冬一刻不停,对郑尚香的丝足发动起连绵的攻势,他不时将一只美足含进嘴里,或者抬起郑尚香的足跟,用牙齿轻轻咬着。 “女婿,把你的裤子脱掉。” 突然间,郑尚香开口了,气息粗重。 程冬依言脱下了裤子,不用“岳母大人”吩咐,便自行将郑尚香的一双丝足,对准了他的肉棒。他的肉棒龟眼喷张,颜色紫红,一道道青筋盘绕,几乎能看到跳动的血脉。郑尚香配合得很,用两只丝袜脚夹住程冬的肉棒,轻轻磨动起来。 这样的体位,对两人的体能都是大考验。程冬享受着郑尚香的黑丝足交,并朝她前倾身体,吻住她的嘴唇。郑尚香坐在沙发前,盘腿并拢,双脚夹着他的肉棒磨动。一双丰腴修长的大腿,露出了丝袜吊带,包臀裙也掀了起来,露出了紫色的蕾丝内裤。 程冬亲吻着她,右手忙着揉捏乳房,左手向下探区,手指抚弄着裆部。郑尚香轻吟一声,臀部向前挺起,迎合着程冬的手指。很快地,随着程冬的手指搔弄,她的两腿间变得濡湿。 “岳母大人……是吧。” 片刻后,程冬松开她的唇,微笑道:“你跟上一位女婿也这样过吗?” “呵呵呵,你猜呢,宝贝孩子?” 郑尚香吐气如兰,妩媚道:“我连亲儿子手淫见过……你这种年轻人的把戏……就不要班门弄斧了。把我的内裤脱掉,想做什么都快一些,不用那么温柔。” “真是个老骚妇!” 程冬喝骂道,脸上带着笑意,“今天操完了你,记得给我涨工资啊,校长大人!” 说着,他双手一伸,彻底掀起了郑尚香的裙摆,并一把拽下内裤。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颇为浓密的毛发。丰满的大腿根,肥硕的阴唇瓣,淌着鲜嫩汁水的粉色鲍鱼,以及修剪整齐,但浓密异常的乌黑阴毛。程冬深吸一口气,便感到一股甜腻腻,且略带大海气息的味道飘来。 “还真不是普通高中少女能比拟的!”他大声赞道。 “哎呀,说什么呢,坏女婿!” 郑尚香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抬起她的黑丝长腿,驾到程冬肩头,“我家老公……好阵子没有光顾了……程老师……还请你教教我……男人跟女人做爱……应该是怎样来着?” 程冬呸了一声,不再多言,直接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着郑尚香红嫩的淫穴送了进去。一股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深吸着气,眼神冒着凶光。郑尚香的阴道会蠕动,而且吸力惊人,若非他的定力远超常人,恐怕还有真有秒射风险。 “岳母大人,你以为这种把戏,就能奈何我吗?” 他感受着郑尚香阴道的蠕动,向她下了战书。 说完,程冬便驾轻就熟地抽送起来,并施以经典的九浅一深战术,充分刺激着胯下美妇。他的肉棒粗硬硕大,长度惊人,轻松便将郑尚香的淫穴撑圆,并贯入最深处。他的龟头很快碰到一片紧致的堵头,那便是郑尚香的子宫颈了。 这样深入体内的性爱,对于几乎所有女性,都是绝伦般的快感。郑尚香也不例外,娇媚呻吟起来,嗓音愈发高亢。那肥硕硬挺的龟头,不停撞击着她的子宫颈,使每一次性交插入的快感,都更增一份滋味。酥麻酸爽的滋味,很快盈满了全身,使她一泄再泄。 房间里,喘息和声音不断。面对程冬的肉棒突击,郑尚香企图反攻,一对雪白混圆的玉臀,左右摆动起来,每当程冬插入时,两片肥硕饱满的阴唇不停张合,刺激着肉棒根部,每当程冬抽出时,都不得不带出大量淫水,使得交媾处汁水四溅,很快便浸湿了胯下的真皮沙发。 程冬不停操干着,只觉得肉棒被一股温暖湿润的媚肉包绕着,阴道的蠕动包缠,更是他的快感猛增。这真不是普通少女能比拟的绝美淫穴,程冬不但没有落入下风,反而越发勇猛,更加用力地操干胯下这位美妇。 郑尚香渐渐感到不妙,本以为对方很快能败下阵来,却未想她使劲本领,却只让这男人更兴奋了。程冬没有射精迹象,她却一泄再泄,高潮不断。在这样下去,哪怕自己体能卓越,也必然无法持久。 “呼……呼……呼……程老师……真不错啊……” 郑尚香不甚服气地说道,并以双腿加力盘住他的腰,“不怪我家宁妃……会被你操干得……自愿去当娼妇……若不是我丈夫……比你更加勇猛……都让我不得不请外援……嗯哼……我还真可能被你操服呢……啊……真羡慕我闺女……” 简直岂有此理。 程冬颇感意外,感情自己这样卖力运动,这骚妇竟还摆出一副享受姿态。若不赶紧堵住她的嘴,怕不是这女人能把自己形容成鸭子。他冷笑一声,忽然将肉棒整个拔了出来。 “哎呦!” 未等郑尚香话音落下,程冬将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一口气连根没入! “母亲大人,请问是我的鸡巴大,还是您老公的更大啊?” 正是这全面插入的时刻,程冬坏笑着问道。 郑尚香的脸色绯红,正因程冬使坏般的操干,发出一道最为妩媚的娇吟。她听到男人这样说,当即一脸娇羞,用拳头在他胸口打了一下,怒笑道∶“你要死啊,问我这种问题!” 看到郑尚香害羞的模样,程冬的笑容更深,肉棒也涨得更大,他追问道:“你就说,是不是?” 他一边问着,便把肉棒抽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就像射门一样,狠狠地顶在郑尚香的子宫颈上。郑尚香的身体直颤,直接说不出话了,嘴里只有响亮的呻吟。 “你就是,是不是吧?” “嗯……我和你丈夫……谁的更大?说!” “不说是不是……不说就继续……继续!” 如此这般,几次之后,郑尚香的花蕊痉挛,喷洒着大量甘美的汁液。她的脸颊绯红,就连脖颈都变色了,高潮强度委实惊人。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很快回过神来,听了程冬反复的追问,她的脸颊含春,一脸满足地看他,说∶“啊……你真是坏死了,顶得人家都动不了了。” “谁让你不说了,你要还不说,我就再来几下。” 程冬嬉笑着,肉棒插在美妇的肉洞里,缓缓搅动起来。 “啊……别……好嘛……人家说还不行吗?我老公的不小……你的也不小……你们的肉棒都很大……都让我非常满意……” 里外里,郑尚香还是没有彻底服软。但程冬已经知足,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他的妻子正在自己胯下呻吟,程冬畅快极了。他呵呵一笑,搂住郑尚香的腰,肉棒拔出些许,跟着又插了进去。 此时的郑尚香,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她的一条腿放在程冬的肩头,另一条也高高翘起,并盘在程冬的腰部,伴随着他的抽送,来回晃动着。程冬轻抽慢插,一连气干了四五十次,郑尚香的每一声呻吟都伴随长长的出气,脸上彷佛痛苦,又彷佛舒服。 程冬见状,知道她很快迎来一场强烈的高潮,当即操得更加欢快。低头看去,郑尚香乌黑浓密的阴毛,已被淫水浸湿、浸透,一缕缕粘腻着。他的肉棒仍旧坚挺,无套插入,毫无间隙地品味着她的滋味。那种绵软湿滑的感觉,纵使普通少女能够媲美,却仍失了韵味。 时间慢慢流逝,郑尚香粗重的气喘,带上了少女般的嘤咛。程冬的肉棒又粗又长,不停撞击着她的花蕊,犹如一根铁杵般的宝器,振颤着她的胴体。淫水汩汩流淌,顺着肉棒和阴唇的缝隙,流淌在她的大腿间,并浸满了程冬的子孙袋。郑尚香被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她的神态不复以往,变得哀婉难耐。 “啊……好亲家……乖女婿……啊啊啊……不要再继续了……我快受不了了……啊啊……脑袋一片空白……好多高潮啊……你比我老公还厉害呢……哦哦哦……死冤家……啊啊啊……我闺女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哦……” 此时的郑尚香似乎忘记了,眼前这位精通性技的调教师,正是她亲自寻觅的恶魔。程冬脱掉衣服,露出结实健美的身躯,乌黑浓密的长发服帖着他的脑袋,渗着丝丝汗水。他搂抱着怀里的美妇,已在沙发上、茶几前变换了多种体位,直操得郑尚香花枝乱颤,而他的精力旺盛依旧。 “校长大人,您别服软啊,我还等着继续听您……羞辱我呢……” 这空档,程冬右手托住郑尚香的背脊,左手托住她的丰臀,站在校长室的宽敞空地间,以火车便当的体位操干起来。他在郑尚香的耳畔挑逗着,硬挺挺、湿淋淋的肉棒,则自下而上,深深贯穿着这位美妇的淫穴。全然没有避孕套的阻碍,肉棒和淫穴媚肉紧密相贴,并浸满了湿润的淫液,几乎看不到半天空隙。 “啊……程老师……快给我……好舒服……啊……” 郑尚香无力呻吟着,一双修长嫩润的黑丝长腿,牢牢盘绕着程冬的腰身,并用力向内收紧。她双手抱紧着程冬的背脊,十根玉葱般的手指,快要抓出红印了。程冬咬着牙,心里埋怨着,因此也笑得更加淫邪,稳稳托住郑尚香的胴体,加紧了操干。 “我亲爱的校长……正所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短短一个月工夫……我给您培养了五名娼妇……用你的肉体作为酬劳……应该不过分吧……” “啊……哼……呃……是四名……啊……宁妃是我女儿……啊……才不是娼妇呢……啊……死亲家……你轻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又高潮了……啊!” 这绝非单纯的性交所能比拟。所谓九浅一深的经典技巧,也不过是程冬掌握的基础性技。郑尚香的高潮犹如连绵潮水,滔滔不绝,淫水更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一个钟头里,她所体验到的高潮次数,是其他女性望尘莫及的,更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见地板上,一片湿哒哒的水渍,俨然成了一抔水洼。程冬原地操干着她,都可谓站在水里了。这样海量的淫液分泌,岂是人类所能拥有?郑尚香终于讨饶,但程冬坚持至今,更是令人惊异。 “好……那我们就先到此为止……但是校长……你可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才在这会儿饶了你。”程冬稳稳托住郑尚香,继续以火车便当的体位,开始进入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我答应……我全都答应……你说什么都行……凡是我能满足你的……哦哦哦……又要到了……啊啊……又要高潮了……乖女婿……我把闺女嫁给你……啊……啊!” 尚未主动提出的要求,便叫郑尚香在高潮之际,主动应了下来。程冬心中暗喜,便也不再保留,全身心投入到冲刺状态中。他尽心品味着这位美妇的淫穴滋味,顿时感到肉棒快感加剧,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犹如开闸放水,再也无法控制,奔涌而上! “嗯!” 他抱紧了郑尚香,一股浓稠的精液,深深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伴随着一阵高亢至极的呻吟,郑尚香的全身绷紧,转瞬间一泄如注。程冬海量的精液,犹如炙热的高压水枪,顺着阴道一路前行,尽数喷洒在她的子宫颈上。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带来史无前例的剧烈高潮,郑尚香几乎全身打起了摆子,迎来了使她几欲昏厥的高潮快感! 一股,两股,三股,程冬的肉棒不断抽动,犹如高压水泵,不停喷涌着黏稠浓厚的精液。连续射精的快感,亦使他魂入天堂,惊叹于这位美妇的完美体质。他多久没享受过这样高品质的射精了? 片刻后,程冬缓缓拔出肉棒,就仿佛将一根粘腻的雪糕棒,从贪食少女的口中夺走似的。高潮后的郑尚香,淫穴仍紧紧箍着肉棒,像是生怕他离去似的。 “我亲爱的岳母大人,您这是多久没满足过了?”程冬调笑道。 郑尚香的高潮余韵持久,她被程冬托着臀部,抱在怀里,整个身子更是倚靠住了他的胸膛。听到男人问话,她轻哼一声,软绵绵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要逞口舌之利?” 看来,这女人还真是拔屌无情,性欲得到满足,便恢复平常了。 程冬冷笑一声,也不跟她计较,稳稳地将郑尚香从怀里放下来,说:“校长,关于这期娼妇的培训工作,我是不是已经完成了?”他有些调侃地瞧着她。 “四名娼妇……” 郑尚香落了地面,纵使未着寸缕,声音却平稳下来,“姑且给你一个B级评价吧,程老师。” 程冬咋舌,看来她还是要扣自己绩效! *** *** *** 首都国际机场。 夜色初降,导航塔启动灯光指引,一架架大型客机首尾相接,井然有序,等待起飞。另一侧,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一架中型客机展开起落架,刚刚降落,沿着跑道滑行。 不多时,飞机停稳。 地勤人员准备就绪,舱门开启。 “好久没来北方了,这气候当真不同。” 中年人穿着黑色大衣,内衬西装,梳着背头,相貌英俊。他背手而立,站在舱门前眺望远方,感慨之余,走下舷梯。他的步履缓慢,稳重得体,神态从容。 舷梯前方,是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以及三辆雪佛兰城市越野车。车头的一名保镖,戴着墨镜及耳机,西装看似板挺,但经过特殊设计,方便行动。他打开车门,侧身让开,并警惕着周围。 “是啊,干旱的气候,需要适应一番。” 男人身后,跟着一位俊秀邪魅的男子,穿着休闲款西装,宛如一位影师明星。他跟在中年人身后,举例恒定,语调有些轻浮,却仍沉稳得体,叫人不禁好奇,他是如何拿捏这方分寸的。 两人坐进车内,关上车门。 “昊总,喝杯酒吗?”程冬打开中置手扶箱。 “不必了,有些乏,今晚还是早些休息吧。”中年人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说道,“这趟出差,全是为了叶天文控的诸多事宜,免不了消耗精气神。魅蓝方面,要求明天上午九点,你再把提案给我看一眼。” 程冬打开随身皮包,将一沓文件递给他。 “说……我们的度假村生意,也想分一杯羹。” 昊天扫视着文件扉页,冷笑道,“真是搞不清自身地位。但也不怪他们胆大,都是游戏环节的一部分,重在参与吧。话说……”他随意翻了文件几页,转头道,“初步的员工编制,你再给我重复一遍。” “好的,昊总。” 程冬沉稳地说,“根据小昊总的安排,目前我们一共需要800名安保人员,2100名娼妇,300名培训师。其中培训师的数量较少,是因为具体事宜能交给安保人员执行,以节约人力资源。” “园区设计师,这方面安排呢?” 昊天眨了眨眼睛,“度假村的首要前提,就是保密性。既要防止客人泄密,也要防止潜入,包括物理潜入和黑客入侵。” “我们的设计师当中,七名日本人,四名德国人,这几位的综合实力最强,您需要他们的简历吗?”程冬回应道。 “给我看看。” 昊天点了点头,略作沉思,露出微笑,“日本人……可以理解。德国人……他们的地下情色电影,以及那些猎奇影片,尺度确实极大。无论是心理认同感、内心承受力,还是创造力方面,哼哼……” 这几份简历,装在一款优盘里。程冬掏出一台电脑,打开操作系统,竟是罕见的UNIX。他启动了加密蓝牙传输,昊天也掏出了一款特质手机,进行接收。 不多时,车队抵达酒店。 天彻底黑了,园林环绕的正门广场前,喷泉流水潺潺,氛围甚是雅致。昊天下了车,随着保镖指引,进入酒店大堂,并径直朝电梯间走去。程冬跟在旁边,惬意从容,步履轻快。 “好像也不是很乏了。” 等电梯的工夫,昊天松了松肩膀,说:“今晚有什么安排?” “您是指温泉洗浴,还是应召小姐?”程冬回答得迅速。 若换成旁人,断不会给出这种建议;若换成旁人,断不会如此淡定。昊天着实思考了一番,看到电梯门打开,悠然地走了进来。等程冬也跟着进入,他开口道:“来颗耶格尔?” “耶格尔只能促进分泌,您累了一天,不如吃点新产品?” 程冬微笑道:“补充精力,补充体力,才更关键吧?” “嗯……也好。这样说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开发一款新产品,既能促进分泌,也能补充精气神呢?”昊天沉吟,并探究地看向程冬,“小伙子,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昊总,您言重了。” 程冬洒笑道:“我的想法,无非就是圣子的欲望。如果您真想听我妄言……大概还是保守意见吧。那样的药效太强,普通人承受不住,而对于天赋异禀者……市场太小?” 电梯正在缓慢上升,昊天看着不断变化的数字,怡然笑了。 “耶格尔,还有殊胜丸,今晚各三颗!” *** *** *** “皇帝陛下睡着了?”罗阳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你这叼毛,老实告诉我,今晚怎么安排?” “陪你玩电脑游戏?” 程冬用手机回复道,“哼,幼稚!”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程冬一边低头玩手机,一边进入走廊。余光一瞥,便知方向无误。酒店顶层一共四间总统套房,其中一间是VIP客户专享,此时正被占用。 沿着墙壁走了很久,才来到门口。 请勿打扰,因此只能敲门,但程冬并不会这样做。 因为此时的屋里,正上演一场多人鏖战,尽兴之时,最烦叨扰。程冬走过路过,也并未意在打扰,而是急需前行。酒店的设计瑕疵,他若想前往另一间总统套房,就必须按经过这一间。 “或许说,玩的就是……隔壁吧。” “哎,你刚才是不是说了啥?” 手机震了一下,程冬低头看到,他竟误触了语音转换,还把心理活动发给了那厮。 “无碍,罗阳,睡你的觉。” 程冬回了一句,发送完毕后,也不理会微信界面端部的“正在输入中”,他便火速打开了“消息免打扰”功能,然后将手机深深揣进裤兜。他已经走到门前,这不是闲聊的时候,而是尽兴之时。 “嗡嗡,嗡嗡。” 然而,这厮竟直接挂来电话。 看到是罗阳来电时,已经来不及了,程冬啧了一声,便接通了。 “什么事?!”他不耐烦地说。 “叼毛,你还没说呢,你今晚啥安排?!” 电话里,罗阳唧唧歪歪地说,“不陪老子联机,老子找明哥玩!丫的你个死叼毛,为啥不玩端游?我靠,这都扯啥呢……你老实交代,今晚皇帝陛下后宫盛宴,你丫的又是啥安排?!” “我的安排啊……” 程冬悠然说着,刷了卡,正走进另一间总统套房。 “大约就是,绩效考核吧。” 说完这话,也不管罗阳听懂多少,程冬直接手机关机了。 奢华的房间,熏香缭绕,寂静无声。屋里大约已经有人,门旁插着电卡。但入门后的客厅里,光线却昏暗得很。从玄关开始,蜡烛摆成一条路线,直通卧室。 程冬沿着明亮的烛光,来到了卧室门前。 不错,屋门是虚掩着的。 程冬刚想推门,但琢磨片刻,先敲了三声。 三声过后,他缓缓推门,走了进来。 “老公,你回来啦。” 但见宽敞的卧床上,一对仿若姐妹的性感女郎,呈犬伏姿态,正将屁股高高翘起,面向床头,尾向门口。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两双修长性感的黑丝美腿,以及各具风韵的紧致翘臀,还有敞开的裆部位置,那一眼望尽的蜜穴后庭。 左边是昊宁妃,纤细的腰肢,穿戴一件皮革护腰,并袒露着嫩乳。 右边是郑尚香,丰腴的腰肢,穿戴一件蕾丝护腰,亦袒露着玉峰。 看到两位女郎回首,皆面带春色,妩媚地看向自己。 程冬怡然笑了。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联谊篇 姐妹狂欢】(下—前篇) 作者:红莲玉露 2023/11/11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字数:31,717 字 (7.5)后台环境 「真舒服,好久没有群交,我都快忘掉这滋味了。」 叶筱葵站在花洒下方,涂抹着沐浴液,「小雨,你觉得呢?」 这是妹妹第一次参加群交,饶是叶筱葵知道她的性欲充沛,几乎不亚于自己,也不免有些挂怀。 「简直不要太爽,尤其是被三明治的时候!天哪,真的肉棒和塑胶阴茎完全不是一个感受。姐姐,我必须实话实说,就算你和老公再怎么折腾我,除非你能生出一根真的鸡巴,否则这种滋味……」 叶栾雨站在旁临的花洒下面,用热水浇灌着她赤裸的胴体,双手抚摸着鼓胀的乳房,并不时抠弄下体,表情迷醉极了。「姐姐,我真的爱死群交了,而且老公还喜欢看我们这样,我真是好幸福啊……」 淋浴室的面积很大,但是此时,只有区区三个女人,正忙着冲洗身体。昊宁妃站在不远处,仍对刚刚的灌精性爱意犹未尽,她回味道:「也不知道我老公在包厢里怎么样了……当初刚结婚那会儿,我们还都是菜鸟呢,谁都没玩过这种夫妻情趣……他第一次见我被别的男人干的时候,眼睛瞪得通红,好像恨不得要把那个男人从床上拽下来,一脚踹死似的……呵呵……现如今……他巴不得我被别人操呢……男人……」 这浴室里,论起婚后生活经验,昊宁妃确实是资深。叶氏姐妹认真听着,脸色俏红,即有些害羞,更有些期待。叶筱葵的神情微动,她说道:「我家阿明的那个打算,姑姐晓得吗?」 「你是指,许愿机?」 昊宁妃关了花洒,打开沐浴液的瓶盖。 「嗯,打算过段时间,重启一下时间线,让大家好好享受享受。」 叶筱葵一脸的若有所思,「关于这个事情,他构思了很久,小雨对这事儿有些了解,要不让她说给你听?」 但凡话题和换妻沾边,都能让昊宁妃兴致勃勃。刚刚结束的群交,性欲还没有褪去,便因弟妹的这三言两语,重新兴奋起来。她睁大了眼睛,双腿微微发颤,惊喜道:「好啊好啊,有我的份吗?」 叶栾雨正擦拭着身体,她扑哧笑道:「姑姐真是……要说有没有你的份……那还真不好说……但我和姐姐肯定是免不了挨操的……毕竟是我们家老公……嘻嘻嘻……对了……」 她擦干身子,甩了甩精致的短发,开心地说:「要不然这样,接下来的演出,咱们临时更改一下,就让老公把他的愿望提前交代一下,现在就狠狠地操咱们一顿?姐,你说呢?」 「现在?」 叶筱葵一脸哑然,「咱们现在离庄园很远吧,阿明能在那么远距离操控……那个东西吗?这件事还没开始呢!」 「试试呗,我先给老公挂个电话,能行就行,不行拉倒呗!」叶栾雨擦干头发,似乎马上就要撒丫子跑了。 「嘿,你倒是挺积极啊。」 叶筱葵见状,不由得笑道,「那么期待被猛男狠操?」 姐妹俩没头没尾的聊天,昊宁妃只能听懂大半,自然一头雾水。什么剧本,什么角色,她真是越听越糊涂。但她至少听明白了,自己那个可恶的弟弟,应该是构思了很多奇妙把戏,专门用来自绿。行吧行吧,人家一夫二妻的幸福生活,人家自己开心就好。 嗯,或许还要再扯一个昊帝进来? 昊宁妃耸了耸肩,无奈地笑了。 *** *** *** 「好的,宝贝,我知道了。」 我挂掉了电话。 因为场间休息时间很长,包厢里总算恢复了平静。姐夫待在不远处,总算跟侍女亲热完了,正瘫软在沙发上。我和昊帝的体力非凡,倒是丝毫不受影响,只想着下一场演出赶紧开始。 看到我接了一通电话,昊帝朝我抛来问询的表情。 「嗯……怎么说呢……」 我犹豫着是否透露栾雨的提议,「咱家两位老婆大人,有点嫌刚才的人太多了,想玩一场小规模的性爱。刚刚栾雨挂来电话,向我征集登场嘉宾呢,你有什么意见吗?」 「小规模的性爱,登场嘉宾?」 昊帝一脸糊涂,带着些许猜测,问道,「不会是让咱俩上场吧?」 「当然不是了,不然还能叫我征集嘉宾吗?」 我苦笑着摆摆手,「总之就是……想给自己编排一个白马王子吧……虽然都嫁给咱们了,但还是想跟白马王子做爱,你说这事儿……」 「哎,哥,小雨可没嫁给我,也还没嫁给你……」 「嗯嗯,将来嫁给你,然后给我用,都差不离!」 「所以,白马王子……这还能现场征集?」 很多秘密,昊帝确实不清楚,不怪他会糊涂。但关于那座庄园地下的秘密,我也确实不方面跟他多讲,否则太复杂了。好在栾雨的愿望确实不会落空,虽然隔着千百公里,我依然可以远程操作一番,并顺便抹掉昊帝的这些疑惑。 「那就这么办吧。」 我耸耸肩,对自己说道:「提前许一个小小的愿望……」 *** *** *** (8)性奴调教 「既然愿望已经许下,」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了座位前,「就静待好戏开场吧……让她们再休息片刻,再以崭新的面貌登场。咱们的新角色,你都想明白了?」 「明白的,大哥。你的妻子筱葵,我的未婚妻栾雨……只是我们没有被绑住,并被强行拽到现场,就像很多AV演的那样。只是坐在这里。」昊帝先我一步上完厕所,全身陷入沙发,「但这幕话剧……我是指……其中内容……有朝一日会成真吗?」 「你是指各中环节,还是演员身份?」我暧昧地说。看到昊帝满脸期颐,我的内心同样激动,「总之先欣赏吧。毕竟这一次的素材,可不光为了本场演出,好大一番工程呢。」 昊帝使劲点头,眼巴巴望着窗外,紧张且激动。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漆黑的舞台上,看不到半点人影,也不知姐妹俩哪里去了。她们还在后台洗澡吗? 中场休息,场内观众离席如厕,如今均已返回。人们意犹未尽,望着漆黑空旷的舞台,面露期待。主办方感受到观众的期待加剧,便也不再沉默。渐渐地,伴随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聚光灯再次亮起。 「各位观众朋友们,请跟随灯光指引,看向我的身后。」 昊宁妃站在舞台中央,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衣,套着黑丝长袜,「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来自奴隶岛的精绝斗士——牛头人军团!」 话音落下,成片的光芒亮起。 全场响起一片惊呼。十二名身强力壮的俊美男性,正一字排开,矗立在昊宁妃的身后。他们赤裸胸膛,袒露大腿,只靠一条黑色短裤遮羞。人均两米身高,健硕的胸肌,发达的腹肌,结实的大腿,均涂抹着靓丽的桐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奴隶岛,坐落于美丽的印度洋南部,是我们与世隔绝的迷魂乐土。诸位面前所见,这十二名军团斗士,是我们精心培育的男性奴隶,皆是多民族混血。他们容貌俊美,身材健壮,性欲旺盛,奴性深重,肩负着辅助乐园运行的重任。」 昊宁妃缓缓说着,经过每一位斗士面前,轻抚他们的胸膛。大荧幕显示出每一位斗士的相貌,他们宛如古罗马角斗士般,气宇轩昂,目视前方,神采飞扬。 「今天晚上,我们的十二位斗士,被赋予了一项特殊的任务。」 昊宁妃说道,「平日里,乐园的奴隶贸易频繁,常有良家妇女登岛,接受性奴调教。前不久,我们刚刚捕获了一对姐妹花,皆是最极品的货色。今晚的舞台上,便是她们的首轮现场调教!」 话音落下,全场喧哗雀跃,掌声雷动! 「小雨……小雨……」 昊帝伸直了脖子,定睛看着舞台,不停呢喃着,「你在哪……」 是啊,我的弟媳栾雨,还有她的姐姐,我的妻子筱葵。 她们在哪? 我陷在沙发里,焦虑不安。密闭的包厢中,香薰缭绕,灯光散发着迷乱的紫色。一阵细语呢喃,夹杂着诸般噪音,飘过我的耳畔。我的神智不清,好像还记得不久前的事情,又似乎全都忘了。正是这似醒非醒的状态下,我的脑海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大抵就是,我和昊帝被绑架到了这间包厢。 而我的妻子,以及他的未婚妻,的确被拐卖了。 没错,事实就是如此。 「筱葵……筱葵……你在哪?」 我伸直了脖子,跟我的弟弟一起,焦虑地望着舞台。 舞台左角,帷幕晃动,似有皮鞭作响。女郎惊呼,步履蹒跚,从幕后跌了出来。她披着乌黑长发,穿着黑色连衣裙,踏着两寸高跟鞋,一路跌跌撞撞。面对如雷掌声,她的表情茫然,充满惊恐,双臂牢牢护在胸前,犹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紧接着,幕布掀动,一名短发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踏着两寸高跟鞋,同样跌撞着闯入舞台。她看到长发女郎,立刻朝她迎过去,同样的茫然惊恐。 「叶筱葵,女,二十五岁,身高一米七四,E罩杯,非处女。」 「叶栾雨,女,二十二岁,身高一米七零,D罩杯,非处女。」 昊宁妃站在侧面,笑吟吟说道:「我们性感迷人的姐妹花登场了。她们目前还未接受调教,表现略为生涩,还请各位观众见谅。」 无论是谁,一夜间被绑架至此,都不可能保持平静。大荧幕显示着两姐妹精致绝伦的俏颜,她们惊恐无比,哀婉万分,站在舞台中央,除了彼此,再无凭依。 「你们……快放了我们吧……」 叶筱葵颤声道:「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我好害怕……」 「姐姐……我们该怎么办……」 叶栾雨快要哭了,「这里好多人啊……我们该怎么逃?」 答案是无处可逃。随着两姐妹登台,十二位精绝斗士便围了过来,呈扇形站到她们身后。两姐妹的前方是观众席,数百名兴致盎然的群众,便是天然的围墙。更何况舞台下方,黑衣保镖手持电棍,使她们便是插翅也难飞。 「筱葵,小雨,给你们一个建议。」 昊宁妃悠然说道:「听话顺从,至少还能享受,否则会吃大苦头的。」 两姐妹被掳至此,肯定已经历过很多,听到昊宁妃的话,她们的脸色惨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嘴里只剩呜咽。包厢里,我和昊帝更是发出沉闷的哼声。难道事态真要如此发展,我心爱的娇妻,还有我弟弟的未婚妻,就要在这里经受凌辱了? 大抵便是如此,两姐妹面对乌泱泱的观众,认命般地低下了头。背后宽大的荧幕上,一黑一白两条性感连衣裙,勾勒她们凹凸有致的身材。纤细的吊带,大敞的领口,清晰的沟壑,乃至裙摆下浑圆修长的大腿,尽皆可见。 四名精绝斗士围了过来,一左一右,将两姐妹分隔开来。 作为女性,两姐妹均是高挑美人,身高出众,个子挺拔。但面对身高两米,肌肉发达的斗士,她们仍如受惊的小鸟般,显得楚楚可怜。便如叶筱葵穿着高跟鞋,也才堪与斗士的胸膛齐平。 现场安静了下来。 其中一名斗士,五官分明,宛如刀削石刻,颇有希腊风情。他托住叶筱葵的下巴,示意她抬头。另一边的光头健硕斗士,则张开一双大手,隔着轻薄的衣衫,抚摸起叶筱葵饱满的乳房。 叶筱葵的娇躯颤抖,她眼含泪珠,绝望地抬起头。希腊斗士托着她的下巴,低下头来,便深深吻住了她的唇。光头斗士则隔着衣衫,来回抚摸她的身体,并反复抓揉她的乳房。叶筱葵发出沉闷的呻吟,双腿微微颤抖,手臂不自觉地抬起,并很快被希腊斗士攥住了。 另一面,叶栾雨被一名斗士拥在怀里,搂着腰肢,香唇亦被侵犯。那名斗士宛如印第安勇士,皮肤棕黑发亮,梳着及腰长辫。他从身后探着头,侵犯着叶栾雨的唇瓣,并抓着她的一只手腕。同伴是一名健硕的毛寸发型的斗士,他掀起了叶栾雨的裙摆,手指探到了她的两腿间。 「看哪,各位观众,我们清纯美丽的姐妹花,已经进入状态了。」 这一刻,昊宁妃在旁笑道:「她们知晓自己的命运,因此选择了顺从。尽管她们青春年华,正是新婚燕尔,热恋迷情的工夫,但面对不可逃避的命运,依然把心爱的丈夫和男友抛在身后。看似清纯的女郎,其实内心淫荡着呢!」 昊宁妃的发言,顿时引起全场一阵哄笑,乃至更多鼓噪。两姐妹自然也听到了,她们的呻吟更响,娇躯颤抖,似要挣扎。但面对身强力壮的斗士,那点女孩子的轻微力气,根本无济于事。 叶筱葵贴着希腊斗士的胸膛,抬着脑袋,跟他热吻不休。男人攥着她的胳膊,不停侵犯她的口唇,正吻得不亦乐乎。身后的光头斗士忙个不停,已将叶筱葵的浑身摸遍,摘下她的衣领,揉着她的乳房,掀起她的裙摆,触碰她的翘臀。观众们也是清楚看到,在这件黑色连衣裙之下,女郎无疑是赤裸的。 另一边的叶栾雨,裙摆亦被掀起,众目睽睽之下,她的两腿间伸着一只大手。斗士的手指插入她的蜜缝,正肆无忌惮地挑弄,使她两股战战,高跟鞋都快立不稳了,腿缝淌着一股股的粘液。 「啊……筱葵……怎么会这样……你快反抗啊!」 我坐在包厢里,目睹着舞台上淫靡的情形,心中焦虑万分。包厢内香薰缭绕,灯光妖娆,使我逐渐忘记了前因后果。此时世间所留,唯有当下。我不记得事态为何发展如此,只晓得此时此刻,我心爱的娇妻正被流氓凌辱,我无可奈何,她却逐渐享受! 「小雨……啊……小雨……大哥你看到没……她好享受啊……」 昊帝的眼睛都直了,胯下更涨得要命。他看着舞台上未婚妻的媚态,激动不已,双拳紧握,「小雨的三人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以为结婚时……能跟大哥一起……结果却便宜了其他人……」 不错,我恍惚记起,那位「调教师」昊宁妃刚刚介绍时说到,两姐妹都不是处女。情况的确如此,其实我跟小姨子是有一腿的。她已是昊帝的未婚妻,却将处女献给了我。而彼时的昊帝,则在享用筱葵的胴体,尽情内射。她们的确是一对淫乱的姐妹花,但纵然如此,公开调教也委实太过分了! 舞台上,叶筱葵企图挣扎,但长裙肩带已被褪下,一对挺拔的玉峰,被希腊斗士攥在掌心,肆意把玩。她的裙摆被掀起,除了一整条白皙的大腿,连臀瓣也清晰可见。光头斗士抓揉着她的臀部,粗大的手指探到两腿间,肆意抠挖着她的蜜缝。 乳房和蜜穴同时遭到侵袭,叶筱葵的双腿颤抖,踏着高跟鞋的玉足,站立不稳。她不停发出呜咽,被动承受着斗士的舌吻,呼吸愈发急促,乳头挺拔矗立。希腊斗士尝遍了她的樱唇,挑逗一般,吸吮她的舌尖。叶筱葵的神情哀婉,脸色羞红极了,挣扎力度却渐渐弱了。 另一边,我的小姨子叶栾雨,则压根就没挣扎过。她背靠长辫斗士,将双腿分得很开,好让另一位斗士肆意玩弄她的下体。一双肉感的细长小腿,踏着纤细的高跟凉鞋,尽显足背挺拔。男人的大手抚摸着她的乳房,抠弄着她的嫩穴,她面含春意,口吐香兰,缓缓扭动着腰肢翘臀,主动配合着男人们的淫玩。 「我们的姐妹花渐入佳境,妹妹表现得很好,姐姐还差一些。」 昊宁妃恰如一位点评师,观摩现场情况,激发着观众情绪,「小雨妹妹,看到姐姐还在挣扎,你有没有什么想对她说的?」 「啊……姐……我好舒服……这两位大哥……都好会玩啊……」 叶栾雨妩媚地说着,两手捏着裙摆,好使天使般纯白的裙子掀起,以露出自己丰腴性感的下体,「你看看我下面……淌了那么多水……性欲完全止不住……啊……这位大哥……求你快点操我……」 叶栾雨淫乱的发言响遍全场,引起观众鼓噪欢呼,更引起了叶筱葵的高声呻吟。光头斗士粗壮的手指,正深深插在她的蜜穴当中,她的大腿间淫水四溢,全然不比妹妹的差。只是她尽量保持矜持,才没有如叶栾雨那般放浪,可如今也按捺不住了。 「啊……我结婚了……我不应该的……你们不是我丈夫……我不能高潮的……啊啊……小雨……姐姐受不了了……呜呜……我也好想要肉棒……不管是谁的肉棒都行……」 此时的舞台上,尚有八名斗士暂未参战,只是一前一后的双人把玩,便叫姐妹俩经受不住了。一黑一白两条裙子,均被褪下吊带,掀起裙摆。两姐妹的长腿白皙性感,臀部更是丰腴挺翘,实乃不可多得的肉感美人。澎湃的淫水正顺着她们的大腿躺下,玉足踏着高跟,小腿战栗,娇躯颤抖,她们诚然受到了强烈的性欲煎熬! 「啊……受不了……就算要给未婚夫戴绿帽……我现在也……必须要舒服舒服……」叶栾雨非常开放,感受到性欲不可抑制,她妩媚地看着面前男人,主动将小手盖到了他的短裤上。那位毛寸发型的壮硕斗士,正一直抠挖她的嫩穴,见状暧昧地笑了。 叶栾雨单手一阵翻弄,便将斗士的短裤褪下一截。一根巨龙般的白色肉棒,顿时从内裤中弹跳出来,整个摊在了她的掌心。叶栾雨急促喘息着,攥着肉棒套弄,然后便抬起纤细的高跟鞋,主动走向斗士。 一步之遥,她便将自己送进对方的怀里,并主动分开大腿,用丰硕肥美的臀部,深深夹住了肉棒! 「啊……小雨……她居然真的……这么主动!」 包厢里,昊帝双目圆瞪,面色涨红,满脸的心疼和兴奋。我在旁边坐着,定睛看去,只见舞台上的小姨子栾雨,已双臂环抱那位壮硕斗士,两颗沉甸甸、白嫩嫩的乳房,紧贴着斗士的胸膛。纤细而不失丰腴肉感的腰条之下,她的臀部吞没了斗士的肉棒,一双细长有力的小腿,更已盘住了他的虎腰! 「插……插入了?」 我愣愣地问道。 不错,根本不用两位斗士主动,叶栾雨在被挑逗起性欲后,便自行送上门来。以火车便当的姿势,她的臀部用力坐下,嫩穴吞没了那个男人的肉棒! 「啊……好舒服啊!」 甫一插入,她便畅快地叫了起来,犹如八爪鱼般盘住这位斗士。壮硕斗士见状,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双手捧住她的肉臀,上下挺动起来! 另一边,看到妹妹已经沦陷,同样坚持不住的叶筱葵,神态也彻底放松了。她不再挣扎,眼神迷乱,充满了情欲。她的衣衫逐渐被褪掉,比妹妹抢先一步,全身赤裸地站在了舞台上。两位壮硕健美的斗士,一前一后,抚摸着她的胴体,准备进入下一阶段的淫戏。 我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内心焦虑不堪,肉棒更涨得生疼。依稀记得,包厢里该有侍女帮助泄欲,但此时她们都不在了。这虽然可惜,却合乎情理。我虽然不及的前因后果了,但既然此时此刻,我和昊帝是被绑架拖拽至此,那么自然就不该再有所谓侍女了吧? 「啊……筱葵……她不再抵抗了……她放弃了……她会配合这些男人吗……配合他们玩弄自己?」我喃喃道,「小雨压根就没反抗过……她在精神上已经被调教完成……昊帝很心痛吧?」 舞台上,我心爱的娇妻筱葵,褪掉了全身衣物,只余一双细高跟凉鞋,站在两位男性中间。她满脸的羞愤,满脸的无奈,顺从斗士的命令,两腿分开站立,并翘起臀部,双手向后,扒开臀瓣。 光头斗士来到她的身后,浑身肌肉饱满,条线棱角分明,宛如一名健美巨人。他脱下了短裤,露出一只白色巨根,呈三十度角刺向天空。龟头肥硕,肉棱厚重,宛如一株茁壮成长的肉蘑。 当镜头聚焦过来时,观众席间的男人女人尽皆惊呼,许多男性自愧不如,女性则两眼冒光,接着艳羡地看向叶筱葵。 叶筱葵瞧不见身后,仍双腿分开站立着,双手扒开臀瓣。她的下体光洁美丽,蜜穴敞开一道缝隙,正滴淌着甘醇的露汁。光头斗士来到她的身后,手扶粗壮的巨根,却是将龟头抵在了她的屁眼上。 未等叶筱葵明白过来,斗士的身子向前挺动,那颗硕大的肉蘑,便整个陷进屁眼当中。叶筱葵发出高亢的惊呼,羊脂般的小腿绷紧,臀部肌肉战栗。她险些站立不稳,还是希腊斗士抓稳肩膀,才堪堪将她扶住。 「啊……真棒……哦耶……」 光头斗士满脸的享受,他的双臂自然下垂,腰肢前挺,巨根挑向斜上方,硕大的龟头正刚好插在叶筱葵的屁眼当中。他保持不动,像是正尽心体会着叶筱葵的屁眼滋味,过了片刻才继续插入。 叶筱葵轻吟着,双腿笔直站着,并尽量分开,且撅着屁股,承受着光头斗士的肛交插入。希腊斗士不再扶着她的肩膀,转为轻抚她的下巴,挑逗她的唇舌,抚摸她的乳房,就是不再成为她的支点。叶筱葵全身凭依,便只是那一双纤细的两寸高跟鞋,她的小腿肚尽力紧绷,承受着身后男人的肛交操干,努力稳定身体。 光头斗士的巨根,看那荧幕前的对比,饶是最出色的欧美男优也很难媲美。当它整个插入后,便将叶筱葵的屁眼完全撑圆了,隔着一层娇柔的薄膜,一抽一插,反复刺激着阴道。随着肛交不断进行,叶筱葵的阴唇水光盈盈,分泌出更多黏液,顺着大腿淌下。 前方的希腊斗士,便双手攥住她的乳房,一边揉捏着,一边承担支点。叶筱葵丰硕肥美的乳房,宛如两颗充水的气球,沉甸甸坠在胸前,被男人的一双大手攥握,肆意把玩。她剧烈地喘息着,面颊红润,宛若彩霞,不停发出娇媚的呻吟。 另一边,那位梳着长辫、宛如印第安人的斗士,也将叶栾雨放躺了下来。他的那位同伴躺在地上,脱下短裤,使粗硬的肉棒高高翘起。叶栾雨便分开双腿,骑坐到了肉棒上,使粗硬巨根深深没入她的蜜穴当中,然后以骑乘位坐了起来。长辫斗士挺着肉棒,来到叶栾雨面前,示意她张口含住。 「啊……好多肉棒……好多男人……我好喜欢啊……」 叶栾雨的衣服也被扒光了,袒露着性感撩人的胴体,两条细长的大腿分开,全凭高跟凉鞋撑地,不断在斗士的腰胯间驰骋。面对长辫斗士送来的肉棒,她的眼神迷乱,探出香软的嫩舌,主动吸吮了起来。 紧接着,更多的斗士向她走来。两名斗士一左一右,各自攥住她的一颗豪乳,尽情揉捏起来。叶栾雨嘴里含着肉棒,见状便伸出双手,各自攥住两名斗士的肉棒,主动套弄起来。 她的臀部起落更加用力,与腰肢不成比例的丰硕翘臀,每一次都狠狠落在斗士的腰胯间。她的大腿粗壮有力,肌肉线条分明,小腿肚绷紧着,踏着一双纤细高跟凉鞋,起伏得非常稳定。 「小雨……那么舒服吗……啊……我的屁眼……好胀啊……」 另一边的叶筱葵,被光头斗士尽情侵犯屁眼,已渐渐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她笔直地站着,一双白嫩大腿,同样粗壮有力,只是更加丰腴柔美,是以能承受住这般的站姿肛交。那丰腴肥嫩的肉臀,竟是如此丰硕,饶是大力士般的男人,仍旧只手难握。那根巨龙般的肉棒,便是深深插入她的屁眼当中,也不会显得突兀可怖,反而很恰当似的。 对此,坐在包厢内的我,自然是洞若分明。 毕竟,婚后这段日子,我和妻子筱葵的肛交次数,可谓非常频繁。就连她和昊帝的叔嫂乱伦,肛交也是最常用的戏份。她的屁眼早就被我们兄弟开发过,否则以光头斗士的阴茎尺寸,哪可能如此轻易地插入? 随着更多斗士涌来,叶筱葵自然无法再保持当前的性爱体位。光头斗士拔出了肉棒,叶筱葵发出一声轻吟,竟似欲求不满。她被放躺下来,仰卧在舞台的一座高台上,接着一名雄壮有力的斗士,便扛起她的大腿,将自己勃起的肉棒,深深贯入她的蜜穴! 长期肛交带来的阴道快感,使叶筱葵刚被插入,就发出畅快的喊声。男人开始在她的身上奋斗,如蛮牛耕地,畅快地操干起来。而因为是躺在高台上,旁边的斗士只要往前一站,便能将肉棒插入她的口中。叶筱葵后仰着脑袋,深深吞入肉棒,任由那名斗士操起她的嘴穴来。 另一边的叶栾雨,骑乘位仍在继续,但那位长辫斗士已不再满足于口交了。他兴致勃勃地来到女孩身后,蹲跪下来,将肉棒抵住叶栾雨的屁股,并对她说了些什么。 叶栾雨闻言,回头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扒开屁眼。 长辫斗士嘿嘿一笑,肉棒一挺,顺势插进了她的直肠里。 两相配合之后,叶栾雨身下的斗士,继续享用着她的蜜穴,并双手保住她的臀部,继续运动起来。长辫斗士跪在后面,也开始操干她的屁眼,姿势轻松恰好。叶栾雨上下起伏,全凭高跟凉鞋支撑身体,小腿肌肉绷得更紧了。 这一刻,两个壮汉的硕大肉棒,正同时插入她的两洞。两名斗士配合有序,一个插入,一个拔出,轮流享用着她的肉体。叶栾雨的腰肢纤柔有力,不断扭动着,她的大腿肌肉不停蠕动,丰硕挺翘的肉臀,一次次承受着两根肉棒的共同侵犯。 叶筱葵躺在高台上,脑袋向后仰起,正深深吞吐着一位斗士的肉棒。因为高度恰好,那名斗士站在她的面前,直接挺动腰部,便能尽情抽插她的咽喉。斗士奋勇向前,已轻松贯穿了她的咽喉,使肉棒深深插入她的食道。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使叶筱葵的喉部蠕动不已,她的嘴角更淌下涎水,顺着香腮流下。 至于那位操干的斗士,他跪坐在叶筱葵面前,扛着她的大腿,犹如一台永不疲倦的打桩机,酣畅淋漓地做着。这位斗士是如此强壮,大腿肌肉棱角分明,后腰线条硬朗,腹肌结实有力。他操干着叶筱葵的蜜穴,大腿根狠狠撞击着她的臀部,荡起连绵肉浪。 不敢想象,若换成寻常女孩,怕是早就被操干至死了。叶筱葵的胴体丰腴紧致,香臀软腻,阴唇肥厚,便是被这般巨根插入,也不觉得夸张。她的长腿盘着斗士的腰,香臀挺动,尽情承受着肉体撞击的力量,淫水汩汩,犹如泉涌,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她躺在高台上,一对坚挺的玉乳,形成曼妙的峰峦。倒是无人把玩此处。两位斗士正忙个不停,或者卖力操穴,抱紧她的大腿享受,或者操干嘴穴,捧着她的脑袋,腰杆肆意前挺,宛如对待自慰玩具。越来越多的涎水顺着叶筱葵的嘴角淌下,她的香腮一片泥泞,口唇泛起泡沫。 我和昊帝坐在包厢里,看着舞台上的凌辱,心中万分焦虑,却无法压抑性欲腾起。看到娇妻犹如性爱玩具般,被这几名斗士玩弄,我的肉棒坚硬如铁。昊帝也是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未婚妻,毫不掩饰地自慰着,并不断念着他心爱女孩的名字。 舞台之上,叶栾雨趴在一名斗士身上,丰硕肥美的翘臀,仍同时承受着两根肉棒的尽情侵犯。她的臀部是如此丰满,腰肢又是那般纤细,被斗士们用手捧住,堪称完美的操屄支撑点。还有那两颗丰硕的乳房,被操干屁眼的斗士大手攥握着,快被捏爆了似的。 我清楚记得,那是盛夏时分,我和妻子的妹妹,第一次发生关系。前后几天工夫,我不但将她破处,还采摘了她的后庭处女。那个时候,她已经和我的弟弟交往了,我却抢先昊帝一步,品味了她的全部。 这之后的日子,直到今天的绑架之前,究竟还发生过什么,我记不清楚。但我依稀记得,应该有那么一次,我和昊帝前后夹击栾雨,一同享用她的蜜穴和屁眼。如果说,筱葵的特点,在于浑身上下的毫无瑕疵,栾雨便是专精了臀部。 此时的栾雨,其坐在操屄斗士的跨上,粗壮的大腿,丰硕的肉臀,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身材比例异常突出。相较而言,她的小腿线条分明,格外纤细,踏着高跟鞋的裸足,也非常纤瘦,倒是不如筱葵那般的通体圆润了。 又一位斗士围上前来,粗暴地插进叶栾雨的嘴中,使肉棒深深没入,直到两颗卵蛋都贴到了她的脸上。叶栾雨的身子前倾,两腿充分张开,一边承受胯下斗士的操穴,一边由身后操干屁眼的那位斗士,捧着她的乳房,撑着她的腰杆。 舞台上,肉浪翻滚。两名身材健美的混血斗士,一上一下,将胯部紧贴叶栾雨的肥美肉臀。宛如饮料瓶的粗壮肉棒,深深贯穿着她的蜜穴和屁眼,一进一出,操干得不亦乐乎。至于那名插入口穴的斗士,动作亦是蛮横粗暴,只待片刻工夫,便让叶栾雨的涎水横流,便如她的姐姐那般,香腮一片狼藉。 面对这非常人能够承受的多人性爱,叶栾雨骑坐在男人身上,全凭一双纤细的高跟凉鞋,支撑着她的身体。无论身下男人如何挺动腰跨,操干她的蜜穴,无论身后男人如何前后耸动,侵犯她的屁眼,她的小腿始终有力。她的大腿紧绷,露出性感的线条,臀浪滚滚,沾满了粘腻的液体,并与两位男士激情撞击着。 另一边的叶筱葵,身旁人数不多,却排起了长队。她仰躺在高台上,双腿两侧分开,已迎来第三位斗士的阴道插入。前两位健壮的混血猛男,迅猛持久,却均未射精,只是过足瘾后,便将位置腾给同伴。叶筱葵被他们操干得高潮不断,却未能使他们发泄,便迎来第三位「客人」了。 因此,当这第三位斗士,刚刚将肉棒插入阴道,叶筱葵的身体猛然拱起,立刻迎来一场高潮。大量黏稠的淫水涌出,浇灌着斗士的肉棒,她的檀口更拼命吸吮起来。 就是这般的一前一后,叶筱葵的脑袋尽量后仰,使她的口唇和脖颈成了一条直线。在这恰好的高度,斗士的肉棒长驱直入,顺着她的口唇,便能轻易插入她的咽喉深处。这亦是第二位享用嘴穴的斗士了,他为了过瘾,甚至双脚踩到高台之上,自下而上地操干起来! 叶筱葵动弹不得,反抗不能,任由前后两名斗士,肆意抽插她的嘴穴。一股股黏稠的唾液,早已形成拉丝,顺着她的嘴角淌下。由于她后仰着脑袋,这一摊摊的唾液,甚至混杂了些许胃液,便沾满了她的俏脸,覆盖在高挺的鼻梁,以及美好的眼睑上。 恰如我所见,这第二位操干嘴穴的斗士,爽了一阵后,便将肉棒拔出我心爱娇妻的嘴唇。随着他的龟头露面,一股异常浓稠的粘液,便从叶筱葵的口中被拽了出来,并覆盖在她的琼鼻上。反复的呕吐,乃至更多的操干刺激,使她的唾液不断外溢,甚至沾染了靓丽的发丝。 却如我所见,这些排队享用娇妻肉体的斗士,确实是将她当作了一具性爱娃娃,肆意蹂躏着。亏得筱葵的体质特殊,能够承受住如此狂暴的多人性爱,甚至给予积极反应,逐渐沉迷其中。 「看来,就连我们的姐姐,也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欲望,享受起来了。」 舞台一角,昊宁妃旁观着,脸上挂着冷笑,「再让大家爽一阵,我们就进入下一阶段。」 这样狂暴激情的多人性爱,自然不会在一个姿势长期维持。运动了许久的几位斗士,纵使天赋异禀,也到了爆发边缘。肉棒开始痉挛,精壮的男人们嘶吼着,紧紧抱住叶栾雨的娇躯。海量精液迸射出来,浇灌在女孩的直肠和花蕊深处,那根深喉插入的粗壮肉棒,更将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深处。 叶栾雨发出响亮的哼声,全身颤抖起来,迎来潮水般的快感。 另一边,斗士高高挺起腰肢,几乎整个拔出了叶筱葵的蜜穴,然后整个插入进去。接着再次拔出,再次插入,势大力沉,频率快极,肉棒沾着淫液,油光闪闪。叶筱葵的香臀颤抖,连绵不绝的快感,使她的阴唇充分蠕动着,吸吮男人的肉棒。 紧接着,嘴里的那根肉棒,率先迎来喷发。接着是操屄的斗士,也在她的体内喷射了。叶筱葵高亢呻吟着,双腿牢牢盘住了男人的腰肢,脚趾兴奋勾起。她的香臀如磨盘般扭动着,研磨男人的胯部,黏稠的淫液充分润滑着他们的结合处。 「呼……呼……呼……呼……」 剧烈的喘息声,不只是两位女性,还有诸位精壮的斗士。射精之后,男人心满意足,将肉棒缓缓从叶筱葵的嘴唇中拔出。只听啵的一声,龟头拽着一抹白浊的精液,粘连着叶筱葵的唇瓣。她平躺在高台上,脑袋后仰,俏丽的脸蛋染着瑰丽的嫣红。 「精彩!太精彩了!好精彩的多人调教!」 「真是猛男啊,看他们的体能,简直比电影还要夸张!」 「能承受住这么强烈的性爱,这对姐妹也是不简单,但看她们的身板,应该还远没有到极限。」 「我倒是很好奇,如果换成普通的女性,这群斗士又会怎么调教?像刚才那样的三明治体位,总不能直接用在黄花闺女身上吧?而且他们的尺寸那么大,普通女性能受得了吗?」 随着这一段演出落幕,观众席掌声阵阵,更引起了强烈的讨论。舞台上的两位姐妹,必须得喘息一阵,迅速补充体力。观众们欣赏了一番激烈的演出,也需要休息片刻,缓和紧绷的神经。 包厢里,我和昊帝激动许久,骤然放松,也感到精神一阵疲惫。可这还远不是放松的时候,我心爱的妻子,以及她俏丽的妹妹,都还待在舞台上,等待下一步的调教呢。她们不至于被送往那座可怕的奴隶岛,但即使舞台上的演出,也得能撑过去才行。 「他们还打算折磨多久?」 我咬着手指,似是询问昊帝,似是询问自己。 「不知道呢……哥……好在小雨和嫂子……也不算特别遭罪……」昊帝呢喃道,「她们也算是很享受了……只是真的很激烈……担心会受不了啊……」 宽阔的舞台,黑茫茫一片,聚光灯下的叶氏姐妹,正瘫软在地,感受着高潮余韵。叶筱葵仰卧在高台上,双腿分开,向观众展示着粉嫩晶莹的下体。历经三名斗士的强烈插入后,她迎来一场分量十足的内射,阴唇瓣随着呼吸蠕动,似乎随时要将黏稠的精液挤出。 另一边的叶栾雨,正瘫软地趴在地上,高高翘着屁股,宛如一只彻头彻尾的母狗。适才强烈的三明治性爱,使她的下体两洞撑圆撑大,半晌也未恢复。随着女孩的激烈喘息,她的阴唇和屁眼缓缓张合着,镜头聚焦过来,甚至能看到直肠深处的白浊液体。 「奴隶岛的精绝斗士,经过永久性的人体改造,不但拥有超越常人的体力、耐力和精力,能拥有不可思议的精液分泌能力。」昊宁妃漫步在舞台上,慢条斯理地说,「经过测量,每位斗士的单次射精,均可达到100-200毫升,相当于正常人的十倍!」 此话即出,观众席哄声阵阵,就连瘫软在地的叶氏姐妹俩,迷迷糊糊听到了,都满脸不可思议。她们仍在体会潮水般的快感余韵,叶筱葵不自觉地抓揉乳房,叶栾雨妩媚地扭动翘臀,她们的私处淫水盈盈,不但没有被斗士们操干脱离,反而像唤醒了什么似的。 「那么接下来,我们美丽的姐姐,还有骚浪的妹妹……」 昊宁妃走到高台前,抬起左脚,踏着边缘,俯瞰着叶筱葵说,「既然已经体验过我们斗士的能力,现在是不是该打起精神,好好伺候他们一番,也顺便满足一下自己?」 说着,她托起叶筱葵的后脑勺,使她仰起身子,然后弯下腰来,便吻住了叶筱葵。远处响起观众们调戏的口哨声,近旁的高台上,昊宁妃尽情深吻着。纵使叶筱葵刚刚遭遇口爆,满嘴的污浊精液,她也毫不在意。她一边吻着,还抚摸起叶筱葵的俏脸,使白嫩纤细的手掌,涂满了叶筱葵脸上的腥臭唾液。 昊宁妃越吻越动情,动作也越发夸张,不时还会分开唇瓣,吸着叶筱葵的香唇,在空气中香舌交缠。叶筱葵的眉宇含春,满脸痴态,不但没有反抗,甚至渐渐配合起来。 昊宁妃吸着她的唇,摸着她的脸,将唾液涂满她的面颊,涂满她的脖颈,最后涂满了她的丰硕乳房。她的脸也沾上了唾液,那是叶筱葵遭受插入口交时,从嘴角溢出的黏稠涎水。两位女郎均未感到嫌弃,昊宁妃甚至主动舔舐叶筱葵的脸蛋,纤细的手探向她的大腿间,熟练地抠弄起来。 旁边的叶栾雨见状,主动爬向高台,捧着姐姐的一只玉足,开始舔舐她的脚趾。女孩的痴态分明,似乎理智已失,完全沉浸在了变态般的性欲快感中。但她翘起的肉臀,实在是引人垂涎,因此没等她怎样舔舐叶筱葵的脚趾,便有斗士走了过来。 两名人高马大的精壮男性,一脸坏笑地商量完,便像训狗似的,命令叶栾雨在地上趴好,并撅起屁股。叶栾雨娇媚地哼着,依言做出淫荡的姿势,使那浑圆的肉臀高高翘起,屁眼和嫩穴均可窥见。 观众席人头攒动,大家都很好奇,这两位斗士想要做什么。 巨灵神般的健美斗士,用蒲扇般的大手,拍着叶栾雨的臀部,肉臀颤抖,弹性充沛。叶栾雨娇声呻吟,将屁股翘得更高了,蜜穴和屁眼均敞开了一条缝,似在期待着进一步的侵犯。 两位斗士一左一右,迈开修长的大腿,绕着叶栾雨的肉体,摆出了一副瑜伽般复杂的姿势。两根勃起的粗壮肉棒,就像两根硕大无比的香蕉,沉甸甸垂在他们胯下。 未等观众们感慨他们的身体柔韧性之佳,两位斗士已做好准备,探手绕过胯下,攥住粗壮的肉棒,一同怼向叶栾雨高高翘起的屁股。两颗鹅蛋般肥硕的龟头,紧挨着彼此,一同插进了她的屁眼! 甫一插入,叶栾雨的娇躯绷紧,发出一声难以形容的呻吟。仿佛久旱逢甘霖,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的臀部肛穴被狠狠地胀开了,足足两颗硕大无朋的龟头,一并插入其中,并愈发深入。 斗士们毫无怜香惜玉,像是要彻底摧毁她似的,龟头陷入屁眼,接着便是粗壮的茎身。期间没有丝毫停顿,没有给予半点喘息工夫,整整两根婴儿手臂般的大肉棒,便一并没入她的肛穴里了! 叶栾雨疯了似的,高亢淫叫起来,粗壮有力的大腿,绷直了每一缕性感的肌肉线条。她的乳房坠着地面,腰肢高高挺起,凭借膝盖用力,使臀部更加高翘。哪怕肛穴被撑开一个惊人的豁口,丰硕肥美的肉臀,仍保持着充分的弹性,实在令人惊叹! 完成首轮肛穴双插,两位斗士稳定身心,便作势准备拔出。他们围绕着狗趴的叶栾雨,摆着极其复杂的体位,才能保证彼此肉棒能一并插入进去。这非常消耗体力,怕也就是这般健壮的精绝斗士,才能完成如此的壮举吧? 我坐在包厢里,已经完全呆了。真是万万想不到,他们竟能摆出这样的玩法,而看弟媳的状态,竟也承受住了。她的肛穴可是被撑开了整整一倍啊,而且不是寻常男性的肉棒直径,是这种婴儿手臂般的硕大龙根! 「真是天赋异禀啊……筱葵姐姐……你那位妹妹的屁穴……是怎样被开发到这种程度的……真是令人惊叹……」另一边的高台上,昊宁妃仍在亲吻着叶筱葵,并冷笑着说,「要不让我们也见识一下……你的身体极限吧……来人啊……」 话音落下,几位等候多时的斗士,便淫笑着围了上来。 彼时的叶筱葵,满脸的晶亮唾液,脖颈和胸部也是一片狼藉。她的胴体真的太美,一米七级的身高,丰乳翘臀,凹凸有致,四肢柔嫩,手脚精致,浑身粉雕玉琢。她侧卧在高台上,纵使满脸狼藉,也犹如维纳斯般,美艳得不可方物。 面对这般绝色,面对叶筱葵俏红的面颊,几位斗士便像吃了春药般,兴奋得不能自已。一人爬上高台,仰面躺下,将她抱在怀里。另一人跪坐在前,挺着坚硬的肉棒,将她摆出婴儿撒尿的姿势。叶筱葵任由他们肆意妄为,两腿高高夹在斗士的肩膀上,私处清晰可见。 躺在身下的那名斗士,将肉棒塞进她的蜜穴里,前方的斗士如法炮制,亦将龟头对准了叶筱葵的蜜穴,挤着同伴的肉棒,硬是也插入了。如此这般,两名斗士一上一下,便将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她的蜜穴里。肥嫩柔软的阴唇瓣被撑圆,涌出大量淫液,润滑了交合部位。 叶筱葵发出满足至极的呻吟,她像一名瑜伽舞者般,将大腿屈折,紧贴着小腹,同时小腿前伸,勾搭着男人的肩膀。她仰躺在一名斗士身上,双乳被他牢牢攥住,肥腻的香臀与他的胯部紧贴。适才的肛交,让她的括约肌得以充分放松,此时呼吸般蠕动着。过于泛滥的淫液顺着蜜缝流淌,早已濡湿了屁眼。 两根粗硬油亮的肉棒,借着淫液的充分润滑,开始在叶筱葵的紧致蜜穴当中,一前一后地抽送起来。他们均有着婴儿手臂般的巨根,如此两根共同插入,顿时把阴唇完全撑开了,胀满了叶筱葵的阴道。 面对这异常充实的快感,叶筱葵红唇紧咬,表情似怨非怨。羊脂玉般精致的脚趾,因为兴奋,不停扭动着。她张开口唇,企图跟面前的斗士接吻,将香舌不断探出,竟是像极了一只母狗。 如果说,高台上遭受夹击的叶筱葵,是宛如甜美蜜月般的强烈性爱,那么不远处遭受肛穴双插的叶栾雨,则是妥妥的凌辱风格。两名斗士迈着弓步,不停蹲起,使肉棒自上而下,狠狠贯入她的屁眼! 叶栾雨趴在地上,发出嘶哑的喊声,仿佛痛苦,却更夹杂着强烈的快感。她的脸蛋沾满了涕泪,前身伏得越低,屁股翘得越高。她的臀部是如此浑圆,宛如充满气的篮球,沿着臀沟印下凹槽。每当两位斗士插入,他们的胯部落下,就像撞上一个软绵绵的垫子,好不疼痛,更舒服的很,还能助他们更轻易地站起身来,继续下一次插入。 她的屁眼更是充满弹性,饶是被如此粗大的两根肉棒同时贯入,撑开了那般夸张的正圆,仍良好收缩着。一股股透明的肠液分泌出来,润滑了斗士们的肉棒,并随着他们的拔出,沾染了肥腻的翘臀,乃至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叶栾雨趴在地上,俏脸绯红,表情是变态般的媚笑,俨然从这强烈的肛穴双插享受到无比强烈的欢愉。 「啊……泄了……又泄了……高潮不断……屁眼好爽……我爱死肛交了……阴道都在痉挛……前后一起在爽……屁眼被涨得好满……我好像大便……欸嘿嘿……」 叶筱葵躺在高台上,承受着上下两根肉棒的阴道性交,正发出如泣如诉的欢快呻吟。听到妹妹的高亢淫叫,她更是媚眼如丝,气喘连连,叫声愈发高昂。肥嫩的阴唇瓣,浸着闪亮的淫汁,包裹着两根肉棒,碾磨着淫靡的水浪声。 她的阴道被充分撑开,仿佛临盆孕妇,已经开了数指。位于下方的肉棒,在她的臀沟处打了个弯,犹如弹性充沛的橡胶皮管,深深贯入她的嫩穴。位于上方的肉棒,则势大力沉地贯穿其间,挤磨着另一根肉棒,敷贴着阴蒂,牢牢地塞在阴道深处。 两根肉棒配合得当,前后进出,摩擦着娇嫩紧致的阴道壁垒。透明粘腻的淫液,早已浸满两根肉棒,仿佛镀了一层亮膜。更多的淫液顺着交媾部位涓涓淌下,浸透了叶筱葵的屁眼,堆积在她的香臀之下。躺在她下面的男人,剃毛的卵蛋更是油光锃亮,粘腻腻的一片。 叶筱葵的娇吟哀婉,仿佛经受不住阴道双插的刺激,转瞬间便要香消玉损。但她的淫液汩汩,流淌不停,性欲澎湃,兴致盎然,哪怕最淫乱的女人也难以媲美。充分扩张的阴道,容纳着两根粗壮阴茎,也确无法同分娩媲美。这或许仍在她的极限之内? 斗士操干得异常狂暴,肉棒贯入蜜穴当中,宛如凌辱一般,疯了似地挺动腰杆。结实有力的大腿,不停撞击着叶筱葵的胯部,拍打声清脆响亮。他的肉棒居高临下,如此强烈操干,自然也磨擦着同伴的肉棒。仰卧的斗士经受不住,发出嘶哑的吼声,抓紧了叶筱葵的乳房,大腿绷直,终于在她体内射精了! 高亢的呻吟响彻全场,也不知斗士射了多少,叶筱葵肆意淫叫,娇躯乱颤,迎来了强烈的高潮。温热的淫水从她的体内涌出,迎面冲刷着激射的精液,进而混合起来,尽数留在体内。彼时居高临下的斗士,仍在不停操干着,他也到了高潮边缘,转瞬间便会射精。 但正是他射精前的片刻,操干仍在持续,粗壮的肉棒挤在紧致的阴道里,磨蹭着同伴的肉棒,宛如一根硕大的搅拌棒,荡起阵阵粘腻的水声。随着叶筱葵的高潮暂歇,同伴的射精终止,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便顺着三人的交媾处缓缓溢了出来。 这自是极度淫靡、异常狼藉的一幕。经历如此狂暴的抽插,叶筱葵丰腴高耸的阴阜,也不免淫水粘腻。她的阴唇充分张开着,同时填充着两根硕大肉棒,三者间的交界地层次繁多。粘腻的淫液,以及白浊的精液,便均顺着交界地溢了出来。 居高临下的斗士仍在操干,这使得黏液纷飞四溅,更莫说片刻之后,他忽然双腿一蹬,也跟着爆发了! 「啊……内射……又被内射了……我会怀孕的……啊啊啊……老公……我被别的男人下种了……啊啊啊啊……但是好舒服啊……老公我好爽啊……大家用力操我!」 包厢里,看到娇妻被两位猛男相继内射,我也按捺不住,自渎了一份高潮。肉棒在我的手中颤动,精液顺着龟头喷射,我迎来了至高的快感。舞台上性感妩媚的娇妻,宛如分娩的母亲,似婴儿般仰卧着。她的大腿高抬,袒露着美丽的阴部,那里经受了两位混血斗士澎湃的精液浇灌,肯定舒服极了吧? 另一边,昊帝还在盯着舞台上,同样在遭受凌辱的叶栾雨。那两位一同操干她屁眼的斗士,也相继达到了高潮。但在射精前夕,他们双插屁眼的狂暴操干,已快把女孩操晕了过去。但这绝非叶栾雨的体力不支,恰恰相反,屁眼高潮使她舒服得快要昏厥了,分泌的肠液紧紧裹住两根肉棒,生怕他们的抽插不够顺利呢! 「啊……啊……啊!」 闷哼大叫着,一位斗士率先高潮,居高临下,迈着弓步,使肉棒连根没入叶栾雨的肛穴,卵蛋紧挨着她的肉臀。他的龟头没在直肠深处,爆发之际,海量浓稠的精液喷涌,尽情洒满了腔道。叶栾雨高声哭喊着,嗓音充满了喜极而泣的兴奋,她的娇躯强烈颤抖,蜜穴止不住地喷出淫水。压根没人操干她的阴道,她却迎来了无比强烈的阴道高潮! 另一位斗士见状,却突然拔出了肉棒。当那根白色长蛇钻出叶栾雨的屁眼时,一股混合着同伴精液的透明肠液,也跟着扑哧一声冒了出来。观众席惊呼阵阵,只见那根操了许久屁眼的硕大肉棒,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无疑全都是直肠混合物! 未等观众评头论足,这位斗士便来到叶栾雨的面前,抬起她的脑袋,将刚从她屁眼拔出的肉棒,再次塞进了她的檀口。叶栾雨愣了片刻,嘴里不停呜咽,但旋即便停了反抗。她充分地张开小嘴,使那根刚刚操过自己屁眼,沾满了肠液的狼藉肉棒,深深贯穿她的嘴穴。 紧接着,斗士便爆发了。精液喷涌之际,饶是以叶栾雨的口交本事,也未能及时吞下。她狠狠地咳嗽起来,大量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出,甚至沾上了鼻梁。彼时的她仍趴在地上,屁眼里塞着一根肉棒,阴道高潮也未止歇,便又迎来足量溢出的深喉口爆! 观众席欢呼起来,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许多定力较差的观众,已不知自渎了多少次,亏得俱乐部提供有增加精液量的特殊秘药,他们才能继续享受。有心的观众看了眼时间,均不禁赞叹起来。无论斗士们的做爱时间,还是两姐妹的承受能力,都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能有二十分钟?但好像还不是他们的极限,明显是控制射精。」 「真要是放开了做,恐怕一小时都行,我家老公……哼哼……」 「还是这对姐妹花厉害,虽说女性天生优势,但能像她们这样……别看凌辱得厉害……这两个姑娘……明显乐在其中呢……」 包厢里,我听不清观众的议论,但听着那嗡嗡碎语,能清楚感受到他们的兴奋。我目光怪异地看着舞台,印象中的娇妻,如此神异吗?我记不清过往了,只觉得眼前这般的激烈性爱,对她而言,应该不过是小儿科罢了。就连她那活泼可爱的妹妹,也浑不把这番凌辱放在眼里,即使状况凄惨,也只是游戏表象罢了。 舞台上,射精了的斗士退隐幕后,更多身材精壮的猛男,开始前赴后继。两姐妹经历了双插性交后,整个人精神焕发,乐滋滋看着这些男人。我的娇妻筱葵坐在高台上,分开双腿,抚摸着阴唇,沾满唾液的脸上,满是妩媚的笑容。 「接下来,你们打算谁上?」 她朝前方的斗士招了招手。 三名斗士迎上前来,一人肤色棕黑,一人肤色浅白,一人肤色麦黄,同为多种族混血,他们身上的特征分外鲜明。三人均是相似的身材,身材高大,腰臀健美,四肢肌肉饱满。勃起后的肉棒,犹如长枪巨炮般,足有三十厘米长短,龟头堪比鹅蛋。也亏得是这般身材,方能驾驭如此阳具,引得观众席间喧哗阵阵。 我的娇妻倒是神态自若。她坐在高台上,婴儿般分开双腿,让她的蜜穴一览无余。瞧见一位斗士走到身旁,她抬起手臂,攥住了对方的肉棒,接着便探出唇舌,主动口交起来。她先是用舌尖盘绕龟头,随即张大嘴,深深吞咽进去。 这是那位棕黑肤色的斗士,他低声笑着,轻抚着叶筱葵的后脑,顺着她的口交姿势,缓推她的脑袋,好让口交的插入更深。叶筱葵的经验很丰富,简单配合片刻,便头部高昂,使那根三十厘米级的粗壮肉棒,几乎整个插入她的咽喉。 这个时候,斗士已站在高台上,以居高临下的姿势,享受着娇妻的坐姿深喉。他缓缓挺动起来,线条紧实的虎腰,到处都是肌肉线条。这不禁让人怀疑,他只需稍加用力,就会操穿了美人的嘴穴吧? 叶栾雨也没闲着,她缓过劲后,便被斗士们温柔搀扶着,也跟着爬上高台。短发的妹妹,跟长发的姐姐凑到一起,她趴在姐姐的双腿间,扒开姐姐的大腿,像狗一样趴了下来,开始主动舔舐那沾满淫水精液的姐姐的阴唇。 叶筱葵享受极了,她坐在高台上,两腿分开,享受着妹妹的口舌侍奉,同时侧着上身,承受着精壮猛男的深喉插入。斗士一边抽插着她的嘴穴,一边用手撑住她的后背,使她坐得稳当。 他的肉棒深深贯入叶筱葵的咽喉,几乎每一次抽插,都能使人看清脖颈蠕动。叶筱葵不停发出作呕般的呜咽,但都承受住了,只是免不了嘴角再次狼藉,开始有新的涎水缓缓溢出。 叶栾雨趴在姐姐胯下,伸长着舌头,钻进姐姐的阴道深处,不断地舔舐、搅动着。她的屁股高高翘起,丰硕肥美的肉臀,跟那纤柔的腰肢对比分明。宛如一颗充气的篮球,顺着深邃的臀沟,顶端的屁眼半开半合,尚能看到乳白的精液涌动。 一名斗士来到她的身后,拍了拍那肉臀,响起一阵清脆的拍打声。叶栾雨娇哼一声,知道男人要做什么,母狗般扭了扭屁股,并撅得更高了。斗士满意地笑了笑,便提枪上马,将肉棒深深贯入她的蜜穴。 高台之上,两男两女,就此连成一串。首端的维纳斯女神,正承受着精绝斗士的深喉插入,并淫荡地分开双腿,让亲生妹妹舔舐蜜穴。后端的短发女孩,正犹如一只发情母狗,一边为亲生姐姐服务,一边不知廉耻地翘起屁股,叫男人从后方操干。 叶筱葵的姿态慵懒,雍容华贵,只是嘴里含着肉棒,涎水不停流淌,端是无比淫靡。叶栾雨趴在姐姐的大腿间,都快把脸嵌在嫩屄上了,舔舐得不亦乐乎,还企图双手捧住姐姐的香臀。她的乳房坠着,细腰高挺,肥臀圆润。一位战神般的猛男,挺着线条紧致的狼腰,胯部不断前挺,撞得肉臀噼啪作响。 一时间,舞台上淫声浪语不断。叶筱葵的嫩屄被舔,爽得她不能自已,频频挺起腰肢,浪荡扭动起来。一双丰腴白嫩的大腿,用力夹着妹妹的脑袋,努力让她更加深入。她的脚趾兴奋勾起,玉足磨蹭着妹妹的细腰,恰如母狗求欢。 叶栾雨撅着屁股,被如此粗壮的肉棒后入,身体不停前耸,其实压根不用她的姐姐再做什么。即使找遍全场,三十厘米级肉棒,也非人人都有。她的嫩穴被完全胀满了,每一次抽插下来,都让她爽得哼哼。斗士的腰胯撞击着她的屁股,肉体噼啪作响,声音清脆极了。 当前这一幕性爱,论起激烈程度,比不过之前的多人插入。但较之淫靡氛围,却有过之无不及。观众席间,人们睁大双眼,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姐妹蕾丝,以及奴性十足的肉欲调教。关键还是两姐妹实在太美,维纳斯般无暇的叶筱葵,以及丰乳肥臀的叶栾雨,充分激起大家的观赏欲望。 「看哪,各位观众,还不快掏出相机,将这堪比世界名画的一幕,仔细拍摄下来,以供日后慢慢欣赏?」 良久未再出声的昊宁妃,再次于角落中发言,「可喜可贺,我们捕获而来的姐妹俩,在经受了一轮轮性交凌虐后,已被彻底调教成功,成为欲望的奴隶。让我们稍事片刻,看着这极具画面感的唯美性爱,略作休息吧。接下来,调教完成的奴隶姐妹花,会为各位上演更多精彩的节目,还请大家做好准备。」 听着主持人的引导,观众们紧绷的神经,确实舒缓起来。原来后续还有更多内容,大家这样想着,就不会再眼巴巴地盯着舞台,而是放松心情,愉悦地欣赏起来。 高台之上,叶筱葵进入状态,双手撑住台面,脑袋后仰,使肉棒能够更轻松地深喉插入。那纤细白皙的脖颈,被肉棒妥妥的胀粗了,每逢斗士插入,都能看到她的细颈随之蠕动。她的嘴巴竭力长大,牢牢包裹着肉棒根部,不停滋滋吸吮,溅着粘腻的水声。 叶栾雨趴在姐姐身下,十指深深陷进她的香臀,脑袋整个埋在了她的胯部,娇俏的琼鼻都贴了上去,磨蹭着叶筱葵的阴阜底部。亏得姐姐的阴毛早已剃光,否则非有粗硬毛渣钻进她的鼻腔不可。 叶栾雨舔得兴奋极了,舌头灵活绵软,不停钻入姐姐的阴道深处,剐蹭着内里的每一片嫩肉。黏稠浓厚的精液,清香喷鼻的淫液,均被她的香舌卷起,吸入口中,吞入腹内。她鼓起嘴巴,大口大口吮着,张嘴含住叶筱葵的整个阴唇瓣,滋滋作响地品味。 位于最后的那名斗士,节奏分明地挺着腰部,一次次插入叶栾雨的濡湿蜜穴。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将她的阴唇瓣充分撑圆,胀满了紧致狭窄的阴道,每每都尽情插入到最深处。他的动作势大力沉,奋力撞击着叶栾雨肥嫩的屁股,荡起清脆响亮的声音。女孩粗壮有力的大腿,每每都会绷紧肌肉,用起力气,才能撑住斗士强烈的交媾。 四人的性爱始于和缓,逐渐激烈。 深喉的斗士狂暴抽插起来,再度引起叶筱葵一阵强烈反胃,饶是她的口唇被完全塞满,仍有大量粘稠的唾液,不停顺着她的嘴角涌出,顺着香腮淌下。斗士发出享受的嘶吼,许多次连根插入后,还会肆意扭动腰肢,使肉棒在深喉内搅动起来。这总能让叶筱葵更加反胃,涌出更多唾液,使肉棒黏糊糊一片,更让她的俏脸万分狼藉! 另一侧的斗士,也奋力操干起来,并不停拍打叶栾雨的肥臀。那丰硕浑圆的臀部,每被男人的大手拍打,都会荡起一阵涟漪,声音清脆悦耳。三十厘米的超级肉棒,更如一根充满弹性的橡皮栓子,不停深深捣入她的阴道深处。叶栾雨的呻吟高亢嘹亮,乃至都忘了要给姐姐舔屄,张开嘴呐喊起来。 这时候,叶筱葵仰卧高台,便充分张开双腿,用那绵软火热的大腿根,将妹妹的脑袋牢牢夹住了。叶栾雨便是想抬头都做不到,只能一边承受斗士的大力操屄,一边埋头于姐姐的嫩穴之前。但是高潮在即,她想要舔穴也很难办,便干脆张嘴含住叶筱葵的阴唇瓣,整个地吸吮起来。 全场氛围火热无比。任谁都能看到,这对身材肉感的姐妹花,已然成为两名斗士的泄欲玩具。她们任由男性玩弄,还不忘调戏彼此。妹妹的吸吮是那般用力,以至姐姐迎来畅快淋漓的高潮,白嫩肥美的香臀颤抖起来,腰肢猛烈抽动,完全无法抑制潮水的涌出! 叶栾雨闷哼淫叫着,丰腴不亚长姐的紧致肉臀,也跟着荡漾起来。斗士的操干正进入最后关头,早在射精前夕,便是女孩先一步迎来高潮。也正因那汩汩淫水浇灌,这位猛男再也经受不住,狠狠地一颤,便开始了狂暴的射精! 黏稠浓腻的精液,顺着女孩紧窄炙热的阴道,喷洒在她湿润美好的花蕊上。不同于肛穴高潮,此时的叶栾雨,乃是被肉棒操屄,遭受内射,快感更加直接明了。三十厘米的粗长肉棒,几乎穿惯了她的整个阴道,龟头直接抵在花蕊上。当斗士高潮之际,他的肉棒战栗,直接带动女孩的整个嫩穴崩溃了。 汹涌澎湃的精液,甫一冒出龟头,便直接洒满了她的花蕊,随即逆流而行,淌满了整个阴道。叶栾雨舒爽得不能自已,阴道壁的每一缕褶皱,都被淫液和精液彻底填满了。而她的阴道又被肉棒撑得鼓掌,过量的精液无处可去,除了强制逆行,自然便突破了子宫颈的阻碍,喷射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叶栾雨高亢淫叫着,全身发疯似的扭动,脑袋又被姐姐的大腿夹住,使她张开嘴来,便不停喝下叶筱葵分泌的淫液。亏得她竟然没有呛到,但是来不及吞下过量淫液,很快两腮鼓起,只听噗的一声,混着唾液口水,便将姐姐的淫液倒吐了出来! 「呜……呜……呜!」 此时的叶筱葵也不好受,她的嘴巴被肉棒撑圆了,橡皮管似的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深深陷在咽喉深处。那位斗士还在射精,海量精液沁满了她的食道,根本来不及咽下。叶筱葵反胃起来,嘴里还插着肉棒,都抑制不了冲动。胃液、精液与唾液的粘稠混合物,直接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沿着她后仰的脑袋淌下,沾满了她的俏脸。 姐姐遭受这般凌辱,妹妹纵使难受,也无法怪罪于她。她的脑袋深陷在叶筱葵的大腿间,只有眼睛能够看到,包括娇俏的琼鼻在内,全都深陷在了姐姐的蜜穴前。那些倒吐的淫液及口水,沾满了她的香腮,涌上她的鼻梁,飞溅到了眼睑。同时她还在承受一场强烈的高潮,乃至阴道内精液内射的滋味,整个人犹如飘在云端。 片刻后,两位爽够了的斗士,轻喘着拔出肉棒。观众们惊叹不已,因为当肉棒刚一拔出,精液和淫水的大量混合物便狂涌出来,顺着叶栾雨的阴唇不停淌下。叶筱葵的嘴部得闲,更是充分呕了起来,整个脸蛋黏糊糊的一层,仿佛盖了面膜。两位始作俑者竟是如此狂暴,而他们竟然只是轻喘,肉棒也依然挺拔,竟似乎仍有一战之力? 「各位观众朋友们,这便是奴隶岛的调教。」 昊宁妃幽幽说道:「唯美的演出,也会迎来暴力的结局,更使女奴沉浸在非常人的快感当中,永生不可自拔。不过我想,各位看了许久,应该也有些乏了。接下来,我们的工作人员会为大家提供茶点饮料,还请各位稍事休息,我们演出继续。」 原来还有中场休息。 或者说,一直有休息,但是我忘记了? 包厢里的空气一直都很清爽,换气功能强大,无论我们如何激动,都不会感到窒息缺氧。空调温度调节得当,甚至会根据我们的实时体温,迅速调节房间温度,避免我们燥热难耐。一切都为了观众,能以最佳状态欣赏演出,这令人发指的细节服务意识,应该只有日本人会想到吧? 「喂,昊帝,幕后黑手……是日本人吗?」 「日本……德国……不知道啊……哥……」 昊帝望着逐渐变黑的舞台,喃喃自语,「刚从主持人说……嫂子和小雨都已经被他们调教完成了,这是真的吗?这究竟是什么原理?她们还会记得我们吗?她们还能恢复从前的样子吗?」 「我不知道……」 我轻声回答道。舞台确实变黑了,因为刚才狂暴凌虐的性爱,实在让姐妹俩狼狈不已,需要洗漱一番。纵使在包厢里,我似乎也能听到舞台上筹备的声音。这应该只是幻觉,我觉得我一直身在幻觉当中,例如我依稀记得,似乎不光是我们兄弟俩,姐夫好像也在…… 「姐夫?」 我喃喃道,「那姐姐呢?」 似乎我许了一个愿望,似乎施法期限快结束了,所以我渐渐恢复平常?大概如此吧,但如果我真是一个正常人,又怎么会来到这里?即使这个神秘的色情组织,只是随机绑架良家夫妇,全世界那么大的范围,我们又是怎么成为目标的? 包厢里,熏香缭绕,我早就感到异常了。还有那莹莹紫光,究竟是来自灯泡,还是某种不可名状之处,我也深感好奇。一种本能告诉我,那是不可探究之物,趁早远离为妙。但冥冥之中,我却觉得那股力量无比亲和,仿佛我的分身,与我浑然一体。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精力旺盛,体能充沛,浑不似遭遇绑架的普通百姓。包括我的弟弟,也是人中龙凤,气宇轩昂,即使正为了某些不可明说的阴暗癖好「丑态百出」,也绝非常人能比。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力量,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们能承受住! 「哥,如果组织方有这个打算……你上不上台?」 昊帝突然开口。 「上台?你是指……他们让我们登场?」我微微一愣,并立刻感觉到胯下蠢蠢欲动,「我们不是被绑架的倒霉丈夫吗……是作为丑角在旁观战?总不会是加入战斗吧?他们会这样展开?」 「我倒是觉得可能,毕竟嫂子和小雨,都被他们玩成了那样,如果这时让咱们上台,也就是所谓的『捡拾他们玩剩下的烂货』……哥你不要生气……但我怀疑他们真可能这么干。」 昊帝一边说,一边谨慎地看着我,见我没有生气,倒是放松了一点。 「让我们……捡拾剩货吗?这种把戏……」 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经过良久的休憩,演出即将继续。 舞台上没有光,黑漆漆一片,只能听到微弱的声响。观众侧耳倾听,渐渐明晓了含意,笑得意味深长。声响由弱渐强,果然是两姐妹的呻吟,她们宛如接力,一前一后地哼叫着。 再接着,便是男欢女爱的肉体拍打。精绝斗士的健硕腰胯,用力撞击着两姐妹的臀胯,荡起清脆之音。经过这一幕幕演出,观众们早已知晓,两姐妹的香臀肥硕,无论如何操干,都是那么舒服。灯光尚未亮起,新一轮性爱已经开始,他们是怎样做的? 「啊……啊……嗯……嗯……哦……哦……哈……哈……」 「啊哈……嗯哼……哦哦……嗯哼……啊……哦……嗯哼……」 大量无意义的娇吟,正通过暗藏的音响,传遍整个剧院。但听两姐妹的呻吟,明显很是含混,夹杂着大量水音。怕不是她们正在接吻?一边被斗士操干,一边香吻连绵?观众席渐渐有些躁动,大家无不前倾身体,企图一窥真相。 突然间,不负众望,聚光灯亮了起来! 「啊啊……好舒服……姐姐……呜呜……好棒……好喜欢……」 「嗯嗯……妹妹……好用力……啊……爽死我了……哦哦……」 只见舞台上,叶筱葵和叶栾雨姐妹俩,赤裸着娇躯,趴伏在地面上。她们撅着屁股,正分别被一名斗士后入操干着,身体不住前耸。两位斗士胸肌发达,腹肌明朗,从侧面扶着两姐妹的腰肢,肆意前挺着腰杆,正操干得不亦乐乎。 两姐妹面带桃花,春意盎然,被操干得快感连连。她们并排趴在地面上,望向彼此,激吻得不亦乐乎。两对丰硕的乳房,沉沉坠向地面,粉红凸起的乳头,不断荡漾摆动。 斗士们操得越狠,两姐妹便吻得愈发难解难分。她们承受着肉棒操干,身体不断晃动,难以吻得踏实。她们为此想到办法,吐出舌头,尽可能在空气中交缠吸吮。每当遇到机会,再香唇碰触,亲密接吻。她们的俏脸绯红,眉目含春,爱怜地看着彼此,品味着彼此的唇舌。 两位斗士站在后方,自然能看到这蕾丝舌吻的画面。他们抓扶着姐妹的细腰,享受着肉臀的亲密撞击,操干得愈发欢快。两根油光锃亮的肉棒,也不知是有二十几厘米长,但凡拔出之际,都能露出一截橡皮管般的巨根片段! 两姐妹的阴唇被充分撑开着,阴道壁紧紧包裹着肉棒,内里褶皱充分吸吮粗壮的茎身,分泌着黏稠的淫液润滑,给予彼此强烈的欢愉快感。但这似乎还不足为奇,直到观众们有了新的发现。 不错,这对姐妹花翘起的屁股上,居然各增了一枚肛栓。姐姐叶筱葵是粉色的钻石,妹妹叶栾雨是蓝色的钻石,两枚肛栓堵头均有脉动瓶盖那么大,那么里面又是多长的一截,被塞进了她们的屁眼里呢? 「啊……啊……用力……用力操我……哇……好舒服……哥哥的大粗肉棒……我又开始泄了……哦天啊……啊妈呀……哎呀……」 叶筱葵的身后,那位斗士开始加速,粗壮有力的大腿,用力撞击着她的白皙腿根。他的腰胯撞击着叶筱葵的香臀,力量之强,响声脆极,加之以连绵不绝的频率,使叶筱葵前后晃动起来,臀浪脆响不断,阴道强烈抽搐,一边感受到舒爽美妙的高潮,同时放声大喊起来。 「姐姐……嗯嗯……姐姐吻住我……啊啊……吻住我……呜呜……」 叶栾雨身后的男人也开始加速了,因此女孩忙吻住她的姐姐,生怕脱节了这番蕾丝舌吻。她们一同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强烈操干,香臀肉浪蠕动,皆迎来海浪般连绵的高潮。大量淫水涌出,顺着肉棒和阴唇的缝隙飞溅,沿着她们的白嫩大腿淌下,更沾染了斗士们的粗壮身躯。 片刻后,随着斗士们的一声怒吼,他们的腰肢挺起,奋力射精起来。澎湃的精液灌入两姐妹的嫩穴,使他们的娇躯战栗,抵达性欲巅峰,两张妩媚的俏脸高高昂起,朝向大屏幕,均露出一副令人羞耻的痴女神态! 「好!不错的开场!又被内射啦!」 「居然塞上肛栓了,什么时候干的,刚才准备的工夫?」 「这种传统的后入体位,之前确实少见,仔细看着,还挺漂亮!」 演出既然开始,自然不会以区区一轮射精,作为闭幕标准。这显然只是热身赛。两位斗士拔出肉棒,站了起来。油光闪闪的巨根,纵使刚刚射精,却仍不显疲软。精液被贯入阴道深处,唯有淫液残留,涂满了整根尺寸夸张的巨龙。在灯光的映照下,这肉棒是如此美丽,引得女观众们目光垂涎,艳羡极了。 至于地面上的两姐妹,她们在内射之后,仿佛初经人事的黄花少女,久久无法平静。她们趴伏在地,臀部高翘,满脸尽是一副痴态。白嫩俏丽的面庞,染着无比瑰丽的红晕,便是脖颈都被染色了。她们的身躯一颤一颤,尤其是那丰硕的翘臀,更是抖得厉害。高潮余韵持久,她们便也一直撅着屁股,似乎毫不引以为耻。 角落里,皮鞭作响,昊宁妃踏着高跟鞋登场了。 「自己爬过来。」 两姐妹闻言,趴着抬起头,看到是昊宁妃的黑丝美腿,竟真像小狗似的,簌簌地向她爬了过来。她们倒是没有完全犬化,露出非人的特征,更没有夸张的狗叫,也因此更加真实。 「戴上项圈。」昊宁妃冷笑道。 项圈还有牵绳,一切均已就绪。两姐妹训练有素,表情平静,亦很顺从的样子,趴伏拾起舞台上的项圈,主动扣到了脖颈上。项圈的开锁位于后颈,系上牵绳之后,除非使用钥匙,否则必然解不开了。 「真乖,我的两只小母狗。」 昊宁妃满意地牵着绳子,「刚才被操干了那么久,你们应该已经被喂得很饱了吧?但你们是母狗,不是母猪,不应该总是被喂食,也该主动争抢才对。」 舞台亮起第二盏聚光灯,一名身材壮硕的斗士现身,缓步走来。 「看到这名先生了吗?刚才他一直没有参战,但看着你们淫乱的模样,已经憋了很久。看到这根硬挺挺的肉棒了吗?它之所以那么兴奋,全因为你们的表现啊。」 昊宁妃牵着姐妹俩,来到这名斗士面前,用手托住他胯间的肉棒,暧昧地说:「接下来就看你们的表现了,谁能让我们的英雄射出来,接下来就奖励谁……另一个人只能看着。那么多的肉棒,却只有一个人能享用,会不会不甘心哪?快上吧!」 这位隆重登场的斗士,的确是精挑细选,宛如角斗场中的常胜将军。他的身材威猛,体型壮硕,相貌英俊,气宇轩昂,乍一看来,似乎与其他斗士并无差异。但观众们眼光毒辣,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名斗士的身材匀称,可谓典型的力敏型选手,哪怕在全员皆力敏的精绝斗士当中,也是人中龙凤的存在。 他的那根肉棒,在登场之前,一定涂过油了。亮晶晶的阴茎,悬吊在他的胯间,犹如盘龙玉柱,充斥着大理石雕塑的美感。一根根青筋盘绕,宛如精美浮雕,自根部直抵云端。硕大肥厚的龟头,更如一枚弹道导弹的核能弹头,充满了浑厚有力的质感。 听到观众席喧哗响亮,昊宁妃也解释起来,称这位斗士的育种优良,甚至混杂了些许的「神之血统」。我在包厢里听得云山雾罩,根本不解其意,只是隐约觉得那肉棒的风格,竟跟我和昊帝,乃至几位亲友的风格相似。 无论如何,见到这般完美无缺的壮汉,无人不敢到心动。两位性感撩人的姐妹美女犬,也不仅目眩神迷,心甘情愿。她们媚笑着趴到壮汉脚下,跪坐在地,双手下垂,只是高高地昂起脑袋,便凑到他的肉棒前,努力地侍奉起来。 「注意了,只有一人能让他射精,你们必须争抢!」 听到昊宁妃的喝声,姐妹俩有些紧张,旋即进入竞争状态。 叶筱葵一马当先,含住壮汉的肉棒,并深深吞咽进去。她凭借精湛绝伦的深喉技巧,马上将龟头吞入咽喉,并竭力深吞,直到如此硕大粗壮的肉棒,轻易便连根插入口中。她的嘴唇并拢,深深吸吮着,唇瓣都碰到了壮汉的卵蛋。 叶栾雨迟了一步,未能吞吐肉棒,却也不气馁。她马上含住壮汉的阴囊,稀溜溜地咂了起来,舌头灵活巧妙,尽情舔舐着阴囊表皮。她很快便找到了睾丸的位置,舌尖顶了过来,展开集中刺激。 叶筱葵的脑袋前后耸动,开始给壮汉深喉口交,脑袋高昂,好让这尺寸惊人的肉棒,能轻松插进她的深喉。此时的壮汉压根就不动弹,站得相当稳定,全看叶筱葵如何主动侍奉,他只打算享受。 两姐妹对壮汉的慵懒态度不以为意,她们更关心谁能抢到肉棒,总是厚此薄彼可不恰当。还好叶筱葵不乏长姐风范,她口交片刻后,便主动吐出了肉棒,交给妹妹吸吮。 这下叶栾雨可开心了,张大嘴巴含住龟头,随即努力吞咽。精绝斗士见状,倒是不再懒惰,哼笑着抽插起来。叶筱葵眼巴巴看着,只见斗士抓住她妹妹的后脑勺,让她整个脑袋贴上胯部。肉棒必然插入了叶栾雨的咽喉,她强力呜咽起来,上半身一颤一颤的,蠕动的咽喉包裹着肉棒,使斗士舒服极了。 很快地,斗士身子一震,叶栾雨顺势吐出肉棒。一股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没等喘息片刻,她便张开嘴巴,主动迎了上来,再次将肉棒吞咽进来。斗士见状,便按住叶栾雨的脑袋,毫不客气地抽送起来。女孩不仅双手抱住他的大腿,脑袋随之摇曳,嘴里呜咽更响。叶筱葵眼见如此,则跪坐在妹妹身后,抚摸着她的背脊,勾搭着壮汉的大腿,一脸的哀婉祈求,期望男人更够宠幸于她。 斗士呼哧呼哧地操干着,并未厚此薄彼,很快便绕过了叶栾雨,将那沾满妹妹唾液的肉棒,再度插进姐姐的口中。叶筱葵欣喜极了,稀溜溜地嗦着肉棒,咂着妹妹的唾液滋味,用力吮着肉棒。斗士享用着她的口穴,毫不停歇地抽插,倒是无所谓姐妹俩究竟是谁。 这边斗士在操干姐姐的嘴穴,另一边的妹妹媚态十足,攥着斗士的大腿根,也把脸凑了过来。她张着小嘴,适才的那缕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滴落在姐姐的手臂上。 斗士突然停住了,肉棒连根没入姐姐的嘴穴,然后拔出来。一股白浊的唾液顺着叶筱葵的嘴角淌下,几乎挂成了瀑布。叶栾雨见状,马上张开嘴来迎接,将最后一缕唾液落在舌头上。然后她动作不停,一个扭头便含住肉棒,继续吸吮起来。 可算轮到自己了,不用斗士主动,她便扭动腰肢,头部耸动,尽心吞吐起来,企图使对方射精。她拼了命地深喉,不停地反胃,最后还是给吐了出来,满下巴的唾液。 叶筱葵旋即接替过来,同样满下巴的唾液未及清理,便再次深喉口交。但是这次,妹妹可不再相让了,她同样不顾满下巴的唾液,便跟姐姐争抢起来,一起舔弄斗士的肉棒。但这边叶筱葵还在深喉呢,只留下卵蛋在嘴边。叶栾雨不断亲着她的嘴角,企图能品尝到更多的肉棒滋味,唾液拉丝黏得到处都是。 不一会儿,深喉完毕的叶筱葵,再度将肉棒吐出。第二股黏稠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形如瀑布一般。叶栾雨再次张嘴,承接着唾液瀑布,并接续含住肉棒。叶筱葵没有跟她争抢,嘴角悬挂下很粗的一缕白浆唾液,然后断了线条,滴落到她的大腿上。 这一次的叶栾雨,足足享受了好一阵的深喉口交,斗士抓着她的后脑勺,不停地往前挺动,使她几乎都要吞咽阴囊了。待最后拔出时,她紧抿着嘴唇,却仍有厚厚一层唾液,冒着泡堆在唇上,几乎都没了鼻子。 叶筱葵见状,却没再争夺肉棒,而是向妹妹凑过来。叶栾雨迷蒙地看着姐姐,张开嘴巴,与她分享起冒泡的唾液。两人的口舌交缠,主要是妹妹在主动,将舌头送进姐姐嘴中。 然后她转过身,哀婉地看着斗士,开口了。 「主人,请在我们的嘴穴里射精吧……」 不知何时,黑暗的舞台上,已准备了一张长沙发。两姐妹来到沙发上,双脚向上,背脊枕着坐面,脑袋垂在沙发边缘,并张开嘴巴。这个高度恰好,斗士率先插进叶筱葵的嘴里,左手抠挖起叶栾雨张开着的嘴巴。 斗士就这样肆意操干起来,但两姐妹也没闲着,两双玉腿高抬,分别探着一只手,抚弄自己的私处。斗士深喉操着姐姐的嘴穴,一会儿便拔了出来,插入妹妹的咽喉,谁都不会冷落。操完了妹妹再操姐姐,操完了姐姐再操妹妹,他轮流享用着两人的嘴穴,而且蹲姿插入时,分开的大腿还会夹在另一人的脖子上。 随着这样反复的抽插操干,两姐妹刚刚洗净的俏脸,再次被彼此的唾液覆盖。因为斗士的肉棒是轮流插入,反复拔出之后,根本分不清那肉棒沾染的,究竟是谁的唾液。两姐妹的呕声愈发响亮,斗士却毫不留情,而且明显愈发舒畅。 「加油哦,姐妹俩,你们谁先让他射精,就能赢得之后的奖励哦。」 这个时候,昊宁妃还不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包厢里的我和昊帝,看着两姐妹成为彻底的肉便器,遭受反复的嘴穴操干,观察着斗士的状态,琢磨他应该快到极限了。或者说是主动迎来的极限。毕竟这是一场表演,如果真的坚持太久,观众恐怕会腻歪。我看了时间,他已经玩弄了十多分钟,应该差不多了。 事实证明,我的估计竟真的很准。斗士想射精了,而且找准了发泄目标,也就是幸运选手。他锚定了我的娇妻,对准她的嘴穴使劲抽插,任由硕大的龟头磨擦她的咽喉。娇妻的呕声大作,唾液一股股涌出嘴角,沾满了她的脸蛋。斗士也到了最后关头,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并发出高亢的怒吼! 「啊!」 终于,他静止住了! 这是全场寂静的一刻,谁也不知他究竟射了多少,只是特写镜头下的叶筱葵,两腮迅速鼓起,同时胸部高高挺起。那是深喉射精的反刍,她的嘴巴被塞满了,然后开始溃堤! 「哇!」 全场轰动,此时从娇妻嘴角如瀑流淌的,不再是她的唾液,而是那乳白浓稠的斗士浊精了! 「恭喜,我们的比赛胜利者,姐姐叶筱葵!」 昊宁妃哈哈笑道,「希望你能喜欢我们的奖励,亲爱的!」 什么是奖励? 奖励是什么? 观众席议论纷纷,宾客们充分意识到,演出将迎来新一轮高潮。两姐妹擦干面颊,漱了漱口,获得些许休憩。作为获胜者的叶筱葵,满怀期待地看着舞台,等待着她所谓的奖品。叶栾雨则一脸不忿,憋闷地嘟着嘴巴,明显也想分一杯羹。 舞台一角,几名员工登台,搬上了一座大床。雪白柔软的床垫,正方形的标准款式,就算四五个人翻来滚去,都能轻松容纳。昊宁妃拽着绳子,牵起叶筱葵,叫她狗爬了过去。 紧接着,观众席一片喧闹,因为斗士登场了。三名人高马大的精壮猛男,矫健的身躯,涂抹着晶亮的桐油,展示着浑身的肌肉轮廓,乃至下体粗壮有力的男根。这大概是最后三名尚未泄欲的斗士,他们的精力旺盛,体能充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叶筱葵,嘴角挂着满意的笑。 当三男一女来到床垫上,观众们很快发现,这床垫看似宣软,却踏足无痕。叶筱葵爬上床垫后,那条束缚她的牵狗绳,便交给了其中一位斗士。另两人从旁取来一瓶精油,倾泻在叶筱葵的脸上,随即是她胸前的沟壑,以及丰满的大腿。她的长发被扎起,光滑嫩白的背脊,迎来精油浇灌,浑身油亮无比。 出人意料,但情理之中的是,第二张床垫搬上来了。叶栾雨趴在一旁,仍被昊宁妃牵着狗链,本以为奖赏与她无关,还在自怨自艾呢。见状她简直比观众还开心,当即趴伏更低,舔舐起昊宁妃的脚趾。她很快就被三名斗士牵走了,同样来到床垫上,浑身倒满精油。 「很多观众感到好奇,冠军只有一位,为何败者也有戏份呢?」 昊宁妃持着话筒,笑盈盈说道:「因为在这个舞台上,没有绝对的胜者,也没有绝对的败者。大家都是奴隶,都是为讨得主人欢心。就算是一位奖赏,一位惩罚好了,各位怎么看呢?」 远方传来笑声,接着鼓掌声四起,昊宁妃依次向全场各处鞠躬示意。另一旁的床垫上,叶筱葵和叶栾雨姐妹俩,浑身均已倾满精油。她们面前分别站着三名斗士,六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抚摸着她们的胴体,搓揉着她们的肌肤,使精油尽量浸透进来,更摸得娇喘不断。 叶筱葵蹲坐在床垫上,双腿分开,臀部枕着小腿,几乎全凭脚尖支撑。三名身强力壮的斗士围着她,肆意抚摸着她的乳房,抠挖着她的嫩穴,更毫不客气地插进她的屁眼,手指尽情抠弄。精油浸满了她的娇躯,包括阴道和直肠深处。叶筱葵还不忘张开嘴,品尝那根刚刚插过屁眼的手指,吸吮得不亦乐乎。 越是抚摸,越是火热,叶筱葵很快动情了,继续蹲坐床垫,轻轻扭动腰肢,好使香臀摇曳,促使蜜穴及屁眼里的手指抠弄得更加有力。旁边的叶栾雨也是如此,她跟姐姐摆出同样的体位,被六只大手反复抚摸,抠弄蜜穴屁眼,脖颈拴住的狗链刺目极了。 过了片刻,火候已足,一名斗士平躺下来,示意叶筱葵上前。这是人们才发现,这足足十二名斗士,皆可谓天赋异禀,世间罕有。只见这壮汉平躺在床,肉棒耸立,宛如东风导弹即将发射。那惊人的直径,无可匹敌的长度,乃至浑圆硕大的龟头,宛如一尊擎天巨柱。 叶筱葵倒也不是省油的灯,面对这般史前巨兽,她的神色妩媚,眼含期待,却是丝毫不惧。她趴到男人身上,骑乘位分开双腿,双手向后撑住床垫,然后便将龟头对准她的嫩穴,缓缓插进来了。 大荧幕上,除了播放两人交媾的近景,还有数码图像标注。男人的肉棒确有三十厘米长,并随着叶筱葵的香臀坐下,缓缓被吞没掉了。如此的史前巨兽,便这样轻易被她的阴道包裹。叶筱葵继续双手撑地,妖媚地扭起胯部,似乎浑不将这番性爱放在眼里。 这还得了,另外两名斗士忍不住,一左一右凑了过来。他们并没有像观众设想的那样,展开一轮三明治性爱,即分别插入叶筱葵的嫩穴、屁眼和嘴穴里。他们紧挨着同伴躺下了,用一种非常考验体力的侧身姿势,将各自的肉棒凑了过来,一并向叶筱葵的嫩穴挤入! 全场一片哗然! 那是多么粗壮的肉棒,三十厘米长度,也就是一英尺左右,完全堪比成年人的小手臂了。还有那惊人的直径,怕不是将超大号脉动饮料瓶按在了胯部。这样巨无霸般的肉棒,哪怕只有一根,都足以轻松操死寻常女性了,他们竟打算共享一穴? 面对两人的举动,叶筱葵也是略感惊讶,却坦然认可了。她仰躺下来,用手肘撑住身体,顶着床垫。两名斗士从旁靠近,手扶各自肉棒,从侧面缓缓挤入她的蜜穴。大荧幕看得很清楚,叶筱葵的阴唇瓣很快被撑开了,露出粉嫩晶莹的阴道。三根肉棒呈品字结构,完全堆积在一起,形成一根捆绑火箭的构造,然后深深插入她的阴道! 「哦!」 叶筱葵发出一种强烈的呻吟,非常难以形容,那是饥渴许久的淫兽,终于获得满足的极大享受。她满脸的陶醉,红润布满面颊,更顺着脖颈蔓延,一路到了胸膛。浑身温热的精油,更泛着绚烂光泽,使她的胴体更加妩媚,完美无缺。 三名斗士开始运动,有着事前的精油润滑,他们的抽插非常顺畅。饶是三根同入,但女性阴道的扩张能力本就出色,叶筱葵更是不在话下,轻易就适应了这三根脉动瓶般的超级肉棒。只是她到底太兴奋了,呻吟都颤抖起来,更几乎无力耸腰,全凭三位男性主动操干。 这边的鏖战已经开始,但在叶栾雨那边,战况也毫不落后。女孩也被摆出了同样体位,仰躺床垫,手肘下撑。但与众不同的是,三位斗士摆好姿势后,却并非插入她的嫩穴,而是贯入她的屁眼! 这真是比叶筱葵更加惊人的一幕,氛围也更加淫靡。毕竟叶栾雨乃是仰躺姿势,双腿分开之际,嫩穴一览无余。但她的阴道却未迎来插入,而是屁眼里塞了三根,这就使得阴唇外翻,嫩穴大敞,任谁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实在是太羞耻了! 但更叫人感到惊异的,大抵还是女孩紧致的屁眼,居然能容纳如此三根肉棒吧。看看旁边的叶筱葵,虽然也用嫩穴承受了这般操干,但屄是能生孩子的,婴儿脑袋都能撑开,容纳能力有目共睹。可叶栾雨的肛穴竟也有这番本事,就真的太惊人了! 当然,即使阴道扩容能力强悍,任意一名女性躺下,也无法承受婴儿脑袋般的口径操干。可这三名斗士的肉棒凑到一起,呈品字形布局,怕不是也有那般粗了。若换成普通女性,维持片刻都很困难,何况他们还是动态操干? 一时间,舞台上淫声浪语不断,场面更是惊人的刺激。两张并排而设的床垫,两名容貌相似的年轻姐妹,摆着几乎相同的体位,分别同三名男性激情性爱。她们敞开着大腿,一人的嫩穴,一人的屁眼,分别塞满了品字形布局的三根肉棒,浑身涂满淫靡的精油。她们完全承受住了这样的性爱体位,并逐渐享受起来,肆意呻吟起来! 叶栾雨叫得最是响亮,毕竟屁眼容纳三棒,跟阴道容纳的难度不同。亏得她的臀部丰硕,胯骨够宽,即使括约肌被撑开成这样,居然也没撕裂,臀部也能容纳。但直肠内强力的刺激,不仅玩弄她的屁眼,更隔着一层薄膜,不断反馈至阴道。叶栾雨正享受着货真价实的阴道高潮,哪怕谁都没碰哪里,淫液却止不住地飞溅! 这样一来,女孩就是同时享受着肛交和性交的快感,不怪她的痴态浓烈,都快露出母畜模样了。那绯红俏丽的脸蛋,几乎不存在任何神智,只是肆意狂叫着,发出媚态的呻吟。在她的身体下方,三名男性粗壮有力的胳膊,正共同托举着她的身体,使她即使兴奋如此,也不乏运动能力,配合着三人的操干。 至于叶筱葵那里,虽然阴道扩容能力更强,但她的阴道竟会自主蠕动,宛如一张小嘴,牢牢吸住三根入侵的肉棒。更仿佛一只小手,细心抚摸着它们。三名斗士居然没撑多久,便崩溃爆发了,品字形布局的导弹肉棒,弹头死死顶住花蕊,然后射精! 这样早泄般的射精,纵使分量十足,仍叫三名斗士气急败坏。但这全在叶筱葵的意料当中,她尽情享受着这番内射,阴道蠕动不休,吸吮着那些黏稠的精液。当这番性爱已了,三名斗士拔出肉棒时,竟没有多少精液外溢出来。 但这并不是整轮战斗的终结。奴隶岛的斗士,绝不是一轮射精就会败阵的软男。三名斗士的战意高昂,适才的精液发泄,仿佛只是简单的热身活动。他们随即便将叶筱葵摁倒在床,重新摆好姿势,而这一次的目标,便是同时插进她的屁眼! 另一边的叶栾雨,在经受了无比刺激的直肠高潮后,也迎来了三名斗士的白浊精液。她的快感远比姐姐更加强烈,因为她是屁眼被撑爆的同时,也在享受附带的阴道快感。射精之后,她仰卧在床垫上,双腿肆意分开,镜头聚焦过来,能清楚看到压着床垫的肛穴,以及一股外溢的白浊液体。 于是,当旁边的姐姐撅起屁股,开始叫三根肉棒穿透屁眼时,叶栾雨也进入了第二回合。她终于不用被凌辱肛穴了,三根肉棒一同插入她的阴道,比起之前的暴力,这竟似乎是一种温和的疼爱? 观众们惊奇发现,比起臀部肥硕的叶栾雨,她的姐姐似乎更加适合肛交。虽然说,叶筱葵没有分外夸张的腰臀比例,但她的全身比例和谐,通体没有一丝瑕疵,就像传说中的六边形战士,完美无缺。所以三插肛穴也能承受,大概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渐渐的,观众们发现端倪。同样是三根肉棒操干屁眼,此时跟叶筱葵淫戏的三名斗士,明显要更加轻松。叶筱葵承受着这般凌辱,欢快地呻吟着,扭动着白嫩香甜的翘臀,也更加惬意。她全然没有妹妹的那般艰辛,斗士们也更加享受,并未粗暴凌虐,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们亲爱的姐姐,天生的油肠呢。」 这时候,昊宁妃开口了,竟显得有些嫉妒,「她那淫荡的屁眼,能够轻易分泌大量油脂,润滑插入的肉棒……当然还有任何企图玩具。普通女性肛交需要润滑,她直接自带了。事实上,我们淫荡的妹妹也有这番本事,但没有姐姐的厉害。叶筱葵的油肠……那句广告词是怎么说得来着……谁用谁知道!呵呵呵呵呵……」 这番实话实说的解释,全场每一位观众都听到了。姐妹俩正跟男人做爱,把这话听了,呻吟得更加欢快,仿佛好不引以为耻,反倒格外自豪似的。观众们更是欢呼雀跃,高声叫好,只觉得今晚演出真是没白瞎了票价,太精彩了! 我和昊帝待在包厢里,却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行吧,关于娇妻的油肠,还有小姨子的屁眼滋味,我这个当丈夫、做姐夫的,自然是很清楚。至于昊帝,虽然没能给小雨开苞,但也享受过她的滋味,更早就跟我的妻子偷情,都知道她们的美妙。可惜这对俏佳人遭受凌辱了,我们的心里都不好受,因为她们是我们的爱人啊! 但现在舞台上,我心爱的娇妻,还有迷人的小姨子,都已被他们俘获过来,成功调教了。她们已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哪怕神智清醒,也甘愿当作母狗,这该怎么办呢? 恍惚间,我知道自己无需担心,这一切都只是戏。但此时此刻,我虽然心如明镜,却也纳闷这份情报来源。我怎么就觉得这只是戏了呢?前一秒我有这么觉得吗?那为什么现在就开始动若分明了呢? 无论如何,舞台上的娇妻,正趴伏床垫上,高翘着她的香臀,同时承受着三名斗士的屁穴操干。刚刚内射的嫩穴,此时阴唇紧闭,竟没有半点淫水精液溢出,模样委实惊人。但这的确是娇妻的本事,以前我和昊帝跟她做爱时,她都这么干过。 过了一阵,三名斗士在筱葵的屁眼射精了。小姨子的双腿分开,仰躺在床垫上,同样被三根肉棒塞满的嫩穴,也迎来了强烈的内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输着,浇灌着她们的阴道,浸满了她们的直肠。姐妹俩欢快呻吟着,声音充满对快感的喜爱,迎来强烈的高潮。 这之后,淫戏继续,足足十二名健壮的斗士,依次轮流下来,三十次射精怕是都足矣。两姐妹趴在地上,脸对着脸,屁股承受操干。她们的身子不断向前耸动,脸凑得越来越近,于是便吻上了。她们的脖颈还拴住狗链,被操屄的斗士攥在手里,恰如牵着一条母狗。 再或者,妹妹或姐姐趴着,姐姐或妹妹躺着,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在上面的那位,撅着屁股,被操屄或屁眼。在下面的那位,负责给姐妹舔屄,分开的双腿却无人照料。这里玩得把戏,就是两条母狗侍奉一位主人,她们配合得非常好。 「哥……接下来怎么安排?」 昊帝全程直勾勾看着舞台上的淫戏,舔着嘴唇,脸色涨红,「小雨和嫂子都被调教完了,都成母狗了。咱们兄弟俩被戴着绿帽,却还待在这牢房里呢,接下来怎么办啊?」 「怎么办……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有办法?」 其实我更像说的是,咱俩应该不算被戴绿帽,而是单纯的妻子遭受凌辱,丈夫亦被囚禁。就像设定的那样。等等,什么设定?我突然感到记忆回溯。 「是啊,再许一个什么愿望呢?」 我说出一句自己还不是完全理解,但起码已经能够说出来的话,「遭到绑架的姐妹俩,已经被调教完毕了。姐妹俩的丈夫和未婚夫兄弟俩,则还在牢房里待着。兄弟俩见证了爱人的调教过程,心理也变得扭曲?这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展开。」 渐渐的,舞台上的这一轮演出,也终于结束了。我闻着包厢里迷人的熏香,感觉到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紫光,变得更加绚烂。恍惚间看到屋里还有第三个人,以及更多的女服务员,我的大脑充分运转起来,思考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很快地,我便有了主意,看到昊帝还是一脸的懵,我打了个响指。 「哦,我愚蠢的弟弟啊。」 我微笑道,「做了这么久的观众,不如让我们也登台演出吧。」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5、享受(上) 作者:红莲玉露2023/12/08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15,605 字 第五章:享受 (01)筱葵线 我粗重地喘息着。 张丹骑坐在我身上,攥着我的双手,正前后耸动着。她的内裤脱了下来,起初被我叼在嘴里,然后用来擦试精液,就被她当作面罩戴着,呼吸我的气味。如今内裤又被摘掉,被抛到远处了,我想把它抓回来,但被张丹攥着手,就动不得了。 「昊总……我太喜欢跟您做爱了……」 她不停扭胯,喘息着说,「您的鸡巴好大……每次都能顶到我的最里面……我感觉子宫颈都被撞开了……啊……跟罗阳做爱的时候……也能有这效果……却是不同的男人……你懂我的意思……出轨的刺激……其他的男人……」 我很感谢小嫂子的发言,但老实说,还不算特别尽兴。我跟她都没有放开享受,比如拥抱着她的身子,舔遍她的全身,肆意抠挖她的嫩穴,诸如此类。她也没给我深喉,也没跟我肛交,就是吸吮了肉棒,直接操屄罢了。 但她毕竟是罗阳的女朋友,我要是太不客气,就太没礼貌了! 「张丹……你的小穴很紧啊……滋味真棒……」 「呵呵……昊总喜欢就行……其实我的绝活……主要还是给罗阳享受了……但如果昊总想要……罗阳也同意的话……我可以把它奉献出来……」 这女孩甩着长发,温柔体贴地看着我,说着叫人心痒的话。 「我懂你的意思……但我觉得吧……咱们时间很多……可以慢慢享受……」 我攥握着张丹的手掌,轻喘着说,「我的意思是……来日方长……啊……比如你这两只小手……一直攥着我……呼……掌心好柔软啊……真舒服呢……」 「昊总……那都不是重点……」 张丹笑得羞涩,「好好感受我的小穴呀……」 真是这样,她攥着我的手,叫我完全平躺着,根本摸不了她的身子,也没法亲吻。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配合她的扭腰,用骑乘位做爱。换句话说,我真的只能享受她的嫩穴,其他啥也干不了。 「我可是……已叫您内射了一轮呢……」 张丹喘息着说,「我可是诚意满满……昊总……您多给点呗……」 「是啊……我都说用避孕套……你都不想戴……」 「嗯……毕竟您跟罗阳……我谁都可以……不用分那么清楚……」 「那我要是把你肚子搞大了呢……罗阳那家伙……哈哈……」 「是啊……还真不好交代呢……我果然还是该吃点避孕药吧……」 张丹快高潮了,脸色红嫩,「这样您就可以继续内射了……嗯!」 淫水冲刷,浇灌着我的肉棒,她迎来高潮了。我也攥紧了张丹的双手,腰部挺直,毫不吝啬于精液的迸发。她说的没错,当精力完全集中于嫩穴时,我能格外清楚地感觉,她的阴道是如何痉挛蠕动的。还有肉棒的快感,也是分外强烈,射精也格外舒畅! 「啊……啊……啊……又内射了……量好大……嗯!」 张丹的脸红艳艳的,她承受着我的射精,双臂弯曲下来,上半身基本贴上了我的胸膛。那对挺拔的鸽乳,也因此刮蹭着我的胸肌,触感绵软软、滑腻腻,真是舒服极了。 「呼……好家伙……是啊……射两次了!」 我不断喘息着,仰躺着抱住张丹的身子,肉棒久久没有拔出来。我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颈,精液喷发时,肯定有好多直接灌进子宫了。她的高潮也分外强烈,阴道现在仍蠕动着,不住吸吮我的肉棒。这酥酥麻麻的快感,也叫我也不愿拔出来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就这样熄灯瞎火的,我跟自己兄弟的大学女友,完成了连续两次无套内射性交。我牢牢抱着张丹的身子,清晰感知她的阴道滋味,肉棒仍硬得不行。 「啊……昊总……你的鸡巴……还是好烫……插在我的小穴里……嗯……就像一根烙铁似的……嗯哼……您是还想再操吗……我可以陪你的……啊……好硬……」 因为久久没有拔出,甚至更硬更烫了,张丹有所感知,娇吟起来。 「小嫂子,你很喜欢说——鸡巴——这个词啊。」 我贴着她的耳朵,轻笑道,「这是罗阳教给你的吗?」 脸贴着脸,我看不到张丹的表情,但她咯咯地笑了。 「不是呀,我就自己喜欢叫鸡巴……嘻嘻……昊总听着稀罕?」 「嗯,因为我家老婆,还真没这么叫过。」 总的来说,连续两次内射,真的很可以了。我并不贪恋张丹的肉体。不是说她不够滋味,而是我的娇妻筱葵,毕竟还在楼上呢。我跟兄弟的女朋友耗时良久,就算筱葵不会怪罪,我也会好奇她的情况。 我和张丹起身,谁都没穿衣服,我也没清理肉棒,她也没擦拭下体。我挺着赤裸的身子,任由硬邦邦的肉棒沾满黏液,她也很自然地站立着,没在乎两腿间是否狼藉。只瞧这姑娘的脖颈嫩红,看着我的眼神都快滴出水了,还真是荣幸啊。 「走吧,小嫂子。」 我笑着称呼她,「咱们上楼看看。」 我俩走出房间,一前一后登上楼梯,并且速度不慢。谁也没想着隐藏自己,谁也没小心翼翼。 来到二层,哪怕还离得很远,我们也听到声音了。 这时我的步伐稍缓,不是担心暴露,而是怕打扰别人。 「昊总……昊总?」 张丹拍了拍我,笑着说,「您要是硬得难受……还怕打扰的话……我可以接着帮你哦。」 此时的我和张丹,都站在走廊里,距离筱葵、罗阳和李光明所在的卧室,只有几步距离。走廊里关着灯,卧室门半掩,氛围还是蛮私密的。我听着屋里传来的声音,肉棒确实很硬,张丹也免不了夹着大腿。 当然,她的这番夹腿,绝不是内射外泄所致。 因为上楼途中,我的那些精液,早就顺着她的大腿淌下了。 「也是……光听声音就知道……正热闹呢。」 我攥着肉棒,缓缓套弄起来。 这时的肉棒真的硬得生疼,两次尽情内射,不但没有使我疲软,更像是开胃小菜,使我充分进入了状态。而且仔细想来,这种堪称匪夷所思的性欲,正是跟筱葵结婚后,才逐渐爆发的。过去的我也很强悍,但因为始终为她保持着贞洁,便压抑了起来。 「昊总……听里面的声音……叶总似乎玩的很大啊……」 「这是她的风格。」 「您……很熟悉?我的意思是……」 张丹喃喃说着,虽然心里也能接受,但还是很讶异。我则攥着肉棒,原地套弄着,也不急着进屋,只听着门那边的声音,便自渎起来。张丹陪伴着我,直勾勾盯着我的肉棒,也不禁探到自己的双腿间。 这是很怪异的一幕。我就站在走廊里自渎,张丹也就陪着我,同样手淫起来。她盯着我的肉棒,渴望感不加掩饰,而随着她的持续抠弄,之前内射的大量精液,也在顺着她的双腿流淌。一缕白浊的液体,已流到她的脚踝,她发出了呻吟。 所以,我们就这样站着,听着屋里的声音,观赏着彼此的私处,不停手淫起来。张丹的脸通红,却也享受其中,双腿渐渐都站不稳了,两条大腿狼藉得要命。 「成了,到此为止,我们稍微探个头吧。」 片刻后,我松开肉棒,对她笑道:「里面的三人行,可是从咱俩下楼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呢!」 是啊,想到屋里的筱葵,我真是兴奋死了。 我依然没有贸然打扰他们,只是来到门外,顺着门缝望进去。 李光明躺在地毯上,双腿摊开,正被我的娇妻筱葵骑坐着。筱葵的双手撑地,其实也算趴在他的身上。筱葵的乳房垂下来,正被李光明攥在掌心,肆意把玩着。 罗阳跪在他们后面,双手搂住筱葵的腰肢,胯部紧贴着她的屁股。他用力向前耸着,撞击着筱葵的屁股,由此带动着筱葵,在李光明的胯部扭动。 我很快注意到,就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一罐倾斜着的空瓶,上面的标签说明,这是日本进口的按摩精油。床头柜放着两个小瓶,应该是李光明服用的,其中一个是殊胜丸,能够极大增强性欲;另一个则更加罕见,能增加巨额的精液量。 三具赤裸油亮的胴体,就像叠罗汉似的,夹成了三明治。罗阳的幅度很小,但频率很高,就像打节拍似的,不断撞击筱葵的屁股。筱葵的小腿摊着,脚心朝上,粉嫩嫩、亮晶晶,俨然涂满了精油。她半闭着眼睛,并没有丝毫呻吟,但是呼吸粗重,表情更很享受。 此时房间里,反倒是李光明呻吟得厉害。他不断呼叫着,说筱葵的嫩穴太紧、太湿、太热,夹得他受不了了。但早在上楼时,我就听到他的哼叫,这么半天过去,也没见他射了。看来还是殊胜丸和耶格尔的强力功能,使他硬生生成了猛男吧。 筱葵的嫩穴滋味,我当然心知肚明。婚后的第一次做爱,我简直销魂蚀骨,差点没死在她的肚皮上。直到过了好久,我才算适应过来,并随着性能力肉眼可见的增长,尽情享受起来。现在的李光明,最多也就跟新婚时的我想当,让他体验筱葵的嫩穴,肯定会受不了。 真正让我羡慕的还是罗阳——或者说,我果然还是保守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筱葵,忽然朝门口望了过来。 「阿明……你在门外啊。」 她微笑地看着我,「快进来啊……进来看……跟张丹一起……咱们好好快活。」 既然被老婆发现,我便笑呵呵地推门进来了。 「哟,大家玩得挺热闹啊!」 「明哥,我媳妇滋味咋样,内射了没?」 「必须内射,而且两次呢,你自己瞧,还在淌呢!」 「哎呦!还真是!我说张丹,你咋这骚,都不擦擦?」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臭罗阳,我就知道你会走后门,真没新意!」 「嘿……媳妇……此言差矣……这可是咱叶总裁的后门啊……跟你的屁眼可不同……嘿嘿嘿……你还别不服气……要不你就用手指头试试……分别往叶总的屄和屁眼里插插看……那紧致程度……」 「啊……叶总……好爽啊……我要射了……啊……爽死我啦!」 「阿光,你丫的都这么喊喊了几分钟,你倒是射啊。」 所以这不,前脚打完招呼,后脚我就吐槽李光明。 张丹赤条条走进卧室,没说几句话,便来到罗阳身后,照着他的屁股蛋子就是一巴掌。听到那清脆的响声,我真怀疑罗阳的屁股都拍红了,他却嬉皮笑脸的,然后操干得更带劲了。 我来到前面,跪了下来,使硬挺的肉棒,能刚好碰到筱葵的嘴唇。她趴在地上,随着罗阳的操干不断前耸,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张开了嘴,含住我的龟头。 我向前挺动,使肉棒插得更深了。 「我操过张丹之后,就直接拔出来,没有擦过,你就含了。」 我温柔地说着,并抚摸着筱葵的脸蛋,看着她吞吐着我的肉棒,并且两腮微微鼓起的模样。 筱葵点了点头,表示听了我的话,表情更妖艳了。她含着我的肉棒,用上颚和唇舌紧紧包裹着,并吸吮起来。很难说她不是在咂味,品尝张丹嫩穴的滋味。 「媳妇,你也别闲着,咱一起乐呵!」 另一边,罗阳享受着我的娇妻的屁眼,并对他的女友笑道。 「那我就还是陪昊总了。」 张丹笑着答应,并来到我旁边跪下,抚摸着我的胸膛,跟我接吻。我暂时腾不出手玩弄张丹,我需要两手托着筱葵的脸,以示对她的爱意,同时腰不能停,肉棒不断插入她的嘴巴。 李光明哼得更销魂了。我跟筱葵对视,看到她眼睛的笑意,就知道这是她搞的鬼。她的臀部好似磨盘,骑坐着李光明的胯部,碾磨似的扭着。那紧窄湿润的阴道,包裹着他的肉棒,正主动紧缩、蠕动着。这全是我曾体验过的滋味,如今则换成了李光明。所以我很清楚,他的这几句销魂哼声,究竟价值几何。 就这样,我们五人赤身裸体,紧密结合着。几乎没有人说话,除了罗阳时不时的碎嘴子,以及李光明忍耐不住的呻吟。我们几乎就是喘息,然后做爱,我享用着筱葵的嘴穴,罗阳抽插她的屁眼,李光明操干阴道,大家配合有序,其乐融融。 过得片刻,罗阳嚷嚷起来,叫我不要客气。筱葵也给了我眼神,示意我配合他。我便停止向娇妻表达爱意,腾出手来,抠挖张丹的嫩穴。看到罗阳玩得痛快,我甚至伸出大拇指,插进了张丹的屁眼。 小嫂子跟罗阳谈恋爱很久了,从高中到大学,除了正常做爱,果然也跟这家伙肛交过。而且经验丰富,我只是稍微一捅,她就知道该怎么配合。明明很容易就插进去了,却还给我一种紧致感,好像我给她成功开苞了似的,真是有趣。 与此同时,看着罗阳的那根粗肉棒,正不断进出筱葵的屁眼,我的肉棒真是硬得要爆炸了。低下头来,筱葵的眼神也在暗示我,她很享受当前状态,也因为感受到我的目光所指,她的嘴角挑起笑意。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但等回家以后,我必须问问筱葵,她的屁眼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什么人开苞的…… 妈的…… 早知道如此…… 当年青梅竹马,相互破处的时候…… 我就也应该把她屁眼操了的…… 整整五个人待在一起,这番性爱场面的视觉效果,也是无与伦比的春药。自从我和张丹加入,节奏顿时变快了,大家似乎很有默契似的,都快抵达高潮了。 包括张丹也是。 虽然屋里有足足三个男人,却没有多余的鸡巴,我只能用手抠弄她。在男朋友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抠穴,这无疑给了张丹极大刺激。何况我还是罗阳的死党。何况她自己的男友,如今还在玩弄另一位人妻的屁眼,准确说就是当着她男朋友面抠弄她嫩穴的男人的妻子的屁眼……反正这复杂的人际关系,我自己想想都刺激,更何况她了。 包括筱葵也是,看到自己丈夫正玩弄另一个女人的嫩穴,她虽然被我堵着嘴巴,说不了话,但表情和眼神表达了一切。当然还有李光明,从我进屋到现在,他都嚷了10分钟的「我不行了」,看来筱葵的阴道痉挛是真厉害,而这货也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真的不行了…… 「张丹……别光亲明哥……跟也我嘴儿一个……哎……老婆真好!」 「明哥,一会儿咱俩单组个局,就咱俩一起操张丹,你看咋样?」 「哎呦……葵姐……屁眼轻点……我知道你兴奋……俺也快了……」 「啊……啊……好爽……好爽啊……我要射了……我这次真要射了……啊……叶总的小穴……天下无敌……天下无敌……啊!」 我是最先射精的,肉棒使劲往筱葵的嘴里塞,伴着熟悉且享受的痉挛感,将精液尽情射进她的口中。李光明紧随其后,牢牢抓着筱葵的翘臀,在她的阴道深处喷洒起来。罗阳也不甘落后,同样抱着筱葵的腰肢,胯部用力顶着她的屁股,在直肠深处爆发。 筱葵的浑身三个洞穴,全被我们塞满了,并成为倾泻肉欲的道具。她舒爽娇媚地呻吟着,肥嫩的粉臀颤动起来,荡起雪白的臀浪。两个男人的四只手抓着她的臀瓣,几乎都陷进去了,肉棒更是被紧紧包裹,就算想拔都拔不出来。 片刻后,我的射精结束,低下头来,只见娇妻的嘴角溢出白浊。那些根本吞咽不掉的多余精液,沾满了她的下巴,并顺着脖颈流淌下来。她的眼神朦胧,仍使劲嘬着肉棒,吸得津津有味。 「哇……好爽啊……射了好多好多……」 李光明躺在地毯上,抱着筱葵的屁股,舒服呻吟着,「叶总的小穴太销魂了……我总觉得自己一直在射……刚插进去就想射……却总是没射出来……边缘控制啊……太过分了……」 我将肉棒拔出筱葵的嘴。她总算呼出一声,畅快地喘息起来。她趴在我的跨前,张着红嫩的嘴唇,喘息间能清楚看到舌床上的精液。那抹白浊沾遍了她的牙齿,好似一抔琼浆,堆盛在她的口腔里。 「老公……李光明的肉棒……还是蛮舒服的……」 筱葵朝我笑道,也像是在安抚李光明。 「嗯,老婆,做得很爽吧?」我摸着筱葵的脸蛋,开心地笑道。 筱葵开心地抬着脑袋,叫我摸着她的脸,乃至是尖俏的下巴颏。她那肥硕白嫩的屁股,仍坐在李光明的胯部,非但没有抬起,还继续碾磨了几次。包括罗阳的肉棒,射精后也未拔出她的后庭,仍深深插在里面,继续体会着直肠的美妙滋味。 「做的很爽,关键是,有你在。」 筱葵朝前凑了凑,主动用她白嫩脸蛋,贴上我的肉棒。 「阿明……我还想要……你呢?」 这是休息的时候,但性爱的节奏仍在。罗阳慢慢拔出肉棒,将龟头拍在筱葵的臀瓣上,好像还蹭了蹭。我瞥了眼他的鸡巴,真是匪夷所思的尺寸,那颗龟头快有鹅蛋大小了。真难想象,张丹就是被这根肉棒开苞的,尤其还操了屁眼,她能承受得住? 「我当然也还想要啦!」 我抚摸着娇妻的面颊,温柔地说,「你们仨都在楼上待多久了,我才刚进来,你们就想结束?那可不行……这还是我头一次见你的多人运动呢,必须要过瘾!」 「哎,怎么就第一次了?」 筱葵抬高音调,有些不满,「前阵子在夏威夷,我没有陪你3P吗?」 「这个……一龙双凤……跟多龙一凤……自然是不同啦……」 我跟筱葵都笑了起来,尤其是地上的李光明,更笑得意味深长。罗阳也很明白似的,嘿嘿乐了起来,只剩下张丹一脸糊涂,不明白我们这帮饮食男女的情况。 「媳妇,来来来,让老公抱抱!」 这时,罗阳朝张丹挥了挥手,「拽上明哥一起,咱3P!」 「哎呀,你这人,说话别那么直白嘛!」 张丹娇笑着,摸过我的后背,拍上他的肩膀,看着似乎很害羞,但其实也蛮放松的,「但要是这样的话……就是把李光明先生……单独留给叶总了?」 她有些担心,低头看看李光明。 「放心吧,嫂子,我能挺住!」 李光明巴不得独享筱葵呢,咧嘴乐道,「就让叶总把我榨干吧!」 「嚯,那咱们可说好了,今晚必须把你榨干净。」筱葵闻言,低头看着他,嘴角挑起笑容,「你的肉棒还硬着呢……是不是被我的小穴夹着……想软都软不了啊?」 我站起身,看着李光明跟娇妻笑谈,摸了摸她的脸蛋,便拍拍罗阳的肩膀,准备与他们汇合。转过头来看到,筱葵的后庭敞着一个嫩红的孔洞,正缓缓闭合着,但仍能看到一股股精液涌动。 筱葵仍骑坐着李光明,丝毫没有起身打算,并俯下身来,开始跟他接吻。从我的视角,能清楚看到李光明的肉棒,是如何插入筱葵的嫩穴的。筱葵的屁股坐得很沉,只剩下他的阴囊露在外面,阴唇闭合得紧密,牢牢包裹着李光明。 可想而知,我心爱娇妻的蚀魂阴道,应该正不断蠕动着,吸舔着李光明的肉棒吧。我品尝过这滋味,享受过筱葵的这般服务,如今则轮到了他。李光明抱着她的屁股,跟她不停舌吻着,胸膛压着乳房,肉棒似乎快被吮断了呢。 「是吧,明哥,换成你看着这体位,也会忍不住后入呢。」 罗阳嘻嘻哈哈着,领着我和张丹,走到卧室一角。 如此这般,两位体格健壮、英俊潇洒的青年男士,便赤裸着身体,硬挺着肉棒,左右围绕着张丹。她也是一丝不挂,整个过程中,都从未清理过下体,任由我之前内射的海量精液,当着她男朋友的面,淌满了两条大腿。罗阳很是兴奋,我也非常愉悦,左右抚摸着张丹的肉体,把玩着她的乳房和私处。 张丹轻轻喘着,站在我俩中间,分别攥住了我俩的肉棒,并分别跟我们接吻。她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嫩穴早已淌完精液,却仍湿哒哒的。我们也不急着让她口交,就让她攥着我俩的肉棒套弄,然后不断分别跟她接吻,吻得不亦乐乎。 另一边的地毯上,李光明和筱葵几乎成了连体婴。也不见李光明操干,他们的胯间紧密相贴,筱葵的阴道牢牢吸着他的肉棒,就是纯粹的拔也拔不出来。筱葵抱紧了他,前后耸动着肥臀,嘴巴牢牢贴着李光明的嘴,舌头疯狂地卷入他的口中。 我知道,这是筱葵充分动情的模样。虽然看着没有动作,但她的阴道正不停蠕动着,跟正经的抽插也相差不多。何况她的屁股还前后耸着,那种碾磨般的滋味,真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但我刚刚上楼,也不知前一阵工夫,李光明到底吃了多少补药。反正他是承受住了,而且不用担心后遗症,甚至长此以往,性能力还能得到永久性的提升。 我没有一直搭理筱葵。我和罗阳左右站着,抚摸着张丹的乳房,忙着跟她接吻。她攥着我俩的肉棒,套弄得也很开心。无论是同时跟两位帅哥接吻,还是同时套弄这样粗壮的两根肉棒,都能叫很多好色的女孩兴奋。何况罗阳还是她的恋人,我则是罗阳的哥们,这种亲密关系能叫张丹感到由衷的兴奋。 罗阳和我各有分工,我抚弄张丹的嫩穴,他则抠起屁眼,一看便知这厮安的什么心思。张丹有些娇羞,但随着男友手指插进屁眼,她也由衷感到了快乐。我更是新奇又兴奋,毕竟这种非主流的玩法,我只是从没实践过,不代表无法接受。 另一边,筱葵直起腰板,开始在李光明的身上驰骋。她披散着乌黑长发,胸前玉峰挺拔,腰肢紧致有力,犹如一位英姿飒爽的女骑士,催动胯下公马。她的眼神充满自信,看向李光明的目光很是温柔,并时刻照顾着他的状态。 李光明抱着筱葵的屁股,双手不断抚摸,并缓缓攥住她的乳房。筱葵的肥臀抬起落下,撞击着他的胯部,使肉棒深深插进她的阴道,带起一阵清脆粘腻的响声。她畅快呻吟着,不时朝我看来,还咬住手指,一副楚楚可怜的娇羞模样。 看着娇妻如此快乐,我也心潮澎湃。转过身来,我跟罗阳一前一后,抠挖着张丹的嫩穴屁眼,玩得更开心了。不一会儿,张丹腿脚酸软,便蹲跪下来,给我俩口交。 起初我和罗阳站在两侧,由她攥着两根肉棒,反复交替吞吐。随后我俩凑了过来,将两根肉棒一起怼给了她。张丹有些忙不过来了,只能将两颗龟头碰在一起,并伸出舌头同时舔弄。粗壮有力的茎身,须得牢牢攥住方可,忒考验她的手掌大小了。 我和罗阳都明白,像这种多人性爱,男人之间适当的肉体碰触,也是在所难免。我和罗阳的感情深厚,虽然亲生,却也情同手足。两根肉棒挨在一起,两颗龟头碰在一起,都不会嫌弃彼此。张丹也明白我们的感情浓厚,这使她兴致盎然。我大约也能理解她的心情。筱葵也有一位妹妹,假使我能同时拥有她们,想必也会极兴奋吧? 这场面真是淫乱极了,三男两女,同在一间卧室欢愉。类似的场面,过去我只在AV里见过,如今竟成了现实。尤其其中一位女郎,还是我青梅竹马的新婚娇妻。看到她骑坐着李光明,表情如此快乐,我的幸福感也快满溢了。 「老公……你们别舔了,赶紧操啊。」 筱葵驰骋着,并娇媚说道:「我想看你……操张丹呢……」 「来吧罗阳,一起上,别让我媳妇等着急了。」 「好的明哥,来媳妇,我俩用啥姿势干你?」 我刚刚跟张丹操过穴,并不着急享受,便依着他俩的兴趣。只见张丹缓缓站起,恋恋不舍地松开我俩肉棒,来到墙角前,竟抬起一条长腿,劈成了一字马的幅度。她的小腿贴着脸,脚尖高高朝上,都比我俩的个子还高了。 「来吧,昊总,还有你个死鬼~」 张丹娇羞地看着我们,小手在胯间抚弄着。 当前这个姿势,如果换做筱葵,我绝对放心。但是张丹的体质还是弱了些。商量一番后,她便略微弯下腰来,含住我的肉棒。然后罗阳来到她身后,将那杆铁杵似的肉棒,插进他媳妇的屁眼里。 张丹的身材纤细,屁股不算大,屁眼更很紧致。罗阳的肉棒又格外粗壮,龟头塞进来时,她一个劲皱眉头,很难受的样子。难怪张丹总是吐槽罗阳的肛交癖好,但要我说,以她的身板能承受住罗阳,已经是非常惊人的事了。 看到张丹含住我的肉棒,筱葵开心极了,主动抓住李光明的双手,扣在自己的乳房上,叫他使劲地揉。李光明平躺在地,艰难挺动腰部,仍得叫筱葵主动。但他放松了很多,应该是筱葵放松了阴道肌肉,不再让他时刻徘徊在射精边缘了。 我和罗阳、张丹的三人行,其实就挨着筱葵。张丹被我搀扶着,即使金鸡独立,也能站的稳当。她的腿细长白嫩,从大腿根直到小腿肚,都能看到非常漂亮的肌肉曲线。不愧是舞蹈艺术生,这样夸张的姿势也能维持住,还不是普通的操穴,而是肛交! 从我的视角,能隐约看到罗阳的操干细节。那根肉棒真是硕大,缓缓塞进张丹的屁眼里,慢悠悠地前进。他还生怕把媳妇操疼了,不停温声安慰,反倒让张丹很不耐烦了。 此时的我,相较于观赏筱葵的性爱,反而对张丹兴致勃勃。毕竟前者是自己老婆,无论是日常性爱,还是今后观赏她和旁人做爱,都是机会多多。但张丹是罗阳的女朋友,哪怕我们的关系都到了淫趴阶段,但别人家的媳妇,到底不是能天天操着的…… 「啊……罗阳你个浑蛋……胀死我了……」 张丹闷声呻吟着,紧紧皱着眉头,在我拔出肉棒的空档呻吟着。但牢骚归牢骚,她还是很享受的,比如我才刚拔出肉棒,想要歇息一下,她便赶紧又吞了回来。那副盯着肉棒忙着吞吐的架势,真看得我又惊又喜,罗阳也是哈哈大笑。 渐渐地,他开始更加畅快地在自己媳妇的屁眼里抽插起来。张丹娇小白嫩的屁股,被他的肉棒撑圆了肛门,视觉效果绝伦。我的肉棒也连根没入她的口腔,深深插进她的喉管,不顾张丹的反胃冲动,肆意操干着。张丹抱着我的身子,也在尽力使肉棒吞得更深,她应该是很喜欢这种强制口交的滋味。 「怎么样,明哥,我媳妇感觉不错吧?」 「真棒……啊……刚才都是阴道性交,这还是刚开始深喉……哇……」 「明哥,咱们这次拍AV的计划,还是得从长计议。请一个真正专业的创意总监,引领文化潮流,要做就做最好的!」 「然后公司高层之间,定期举办淫趴,增进彼此关系?」 「哎呦……昊总英明!这主意真不错!」 就是这样,记得前阵子还传出新闻,称国内一家做黄油的公司,业绩表出来后,便举办淫趴庆祝。我很明白自己公司的定位,身边亲友的兴趣更是了如指掌,没什么比淫趴更适合团建了。或者说其他形式也可以,但一定要带上这项目。 另一边,筱葵似乎腻歪了骑乘位,竟从李光明的身上下来了。但他们之间的性爱没有结束,筱葵起身之后,便在地毯上躺好,将两腿呈M形分开。李光明毫不犹豫地凑了过去,跪倒筱葵的面前,把硬挺的肉棒再次插进嫩穴,然后挺动起来。 如果说张丹的美腿,是白净纤细的,筱葵的修长美腿,则充满肉感。她抬起双腿,仿佛一个等腰三角形,盘住李光明的腰部。她将脚踝搭在一起,抠着李光明的后腰,然后缓缓压紧。 「老公……别光闷头操张丹呀……也来看看我啊。」 筱葵不断迎合着李光明,同时挑逗地看着我,「咱这位老同学的鸡巴……可是吃了药的……而且也没戴套……就直接操你老婆的骚穴……刚才你没上楼的时候……他已经射过了呢……刚刚是射了第二次……现在又要第三次内射我了……你要看仔细了呀……」 说的没错,在换成传教士体位后,每次李光明插拔肉棒,我都能看到他们交媾处的全部细节。一根胀得硬邦邦的肉棒,没戴着避孕套,就那样赤裸裸插进筱葵的身体里。而且他的操干幅度很大,每次拔出肉棒,都几乎只剩下龟头留在里面,再连根插入。两人的胯部不断碰撞,响声惊人,也真不怪李光明能那么舒坦,没完没了的呻吟呢! 「啊……啊……叶总……你好棒啊……哇……这小嫩穴的滋味……真是什么女孩都比不上……啊……我怎么感觉又要射了……啊……又到射精关口了……叶总……」 「我呸,李光明,你能不能行了!」 我实在忍不住笑骂,「刚才就一个劲喊要射了,结果喊了整整十分钟,也没见你真射!听没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我告诉你,再扯这些没用的,老子真罚你被我媳妇榨干!」 「真的假的,老公……让我榨干他?」 筱葵一听,竟是很感兴趣,双腿也盘得更紧了。 「老婆……你先让他操着……等我一会儿跟张丹做完了……我再来找你……」我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俩的交合处。看着李光明的肉棒,没完没了地享受筱葵的嫩穴,总喊着要射,结果还总是不射,我心里真是酸酸麻麻的。 场面换到张丹这里,总是一字马站立,对她的体能是种考验。没一会儿她坚持不住了,我们仨便赶紧更换体位。罗阳还是喜欢操她的屁眼,我则平躺下来,将肉棒插进她的嫩穴。就像之前对待筱葵那样,我俩跟张丹成了三明治体位,同时享用她的两个洞穴起来。 一时间,卧室里娇吟、喘息此起彼伏,筱葵和张丹几乎是并排躺着。一个是传教士体位,用双腿牢牢压着男人的腰,嫩穴被不断操干。一个是三明治体位,被两位男士一上一下,抽插嫩穴和屁眼。两位女郎不停呻吟着,还不时望向彼此,似乎有较量的打算。 反正我是觉得,三男对两女,这个人数还是忒少了。不用刻意追求三通,但起码也要让筱葵,能被两个男人双插吧?现在只有李光明在享受她的嫩穴,这对筱葵不公平,也对张丹不太合适。 不过,我们两对组合,当真是紧挨着的。张丹趴在我身上,几乎快被我俩操失神了,嘴角不停躺着咸水。筱葵见状,便腾出一只手来,擦了擦张丹的嘴角。 张丹略微回神,看向温柔微笑的筱葵,也露出感激的表情。 「好妹妹,我老公的大鸡巴……是不是特别棒?」筱葵咯咯笑道,「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就让他多操你……罗阳肯定会同意啦……所以就是这个换夫的事……对他俩来说就是换妻……你看怎么样?」 「啊……筱葵姐……啊……换夫……啊……好害羞啊……不要乱讲话……嗯哼……我跟罗阳……很恩爱的……啊……虽然他也是个种马……哇……甚至还有别的女孩……啊啊……但是换夫……啊……还是太背德了吧……哦……」 「别的女孩是吧……」 筱葵不断喘着,表情妖艳极了,「你们3P过吗?」 张丹没有回答。她想回答来着,但我和罗阳操得太狠,她又失神了。她几乎趴在了我的身上,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长着红嫩的小嘴,再度有咸水淌出。她不停喘息着,想让自己重新趴立起来,用手肘撑着地毯,但我俩一起撞击着她的屁股,那种事大力沉的滋味,真的很难让她稳住身体。 「老公……张丹的嫩穴……跟我的嫩穴比……」 「肯定是你的更爽啦,老婆,这还用问吗?」 此言及出,筱葵和罗阳都是笑。 此时,罗阳骑在张丹的屁股后面,双手捧着她的细腰,毫不客气地挺动着,抽插着自己媳妇的屁眼,愈发势大力沉。他的大腿粗壮有力,臀部肌肉坚挺,巨炮般的肉棒,比例恰到好处。只苦了张丹的小屁股,相称之下,真的是太娇小了。 关键在于,同样是肛交,罗阳的肉棒无论长度和直径,都堪比欧美AV男优,寻常女性早受不了了。张丹承受着这般肛交,事前还没有进行润滑或开拓,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 但现在可不光是肛交啊。我还正躺在下面,操干着她的嫩穴,肉棒完全不比罗阳的小。如此两位牲口,一同玩弄着她,她竟然才堪堪失神,还有余力想支撑身体,这真有点匪夷所思了。 「喂,兄弟,你媳妇了不起啊!」 「哈哈,都是被慢慢调教出来的……」 「她的小穴真的很棒啊……」 我和罗阳都能控制住射精欲望,仔细品味着张丹的胴体美好,谁都没着急交货。旁边的筱葵也是如此,而且更胜一筹。她精准控制着李光明的射精冲动,任由他反复操干自己,却怎么也射不出来。所以李光明只能不停地操,无止境地享受筱葵的肉体,筱葵也能不断享受性交的欢愉……但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这番控精,更多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本能。明明才告别处男不久,便如久经沙场的老鸟,脑袋里充满了知识,就像被天外邪神直接灌输似的。至于筱葵,果然还是实战经验吧,这些年在国外…… 「老公……你要是不想玩张丹了……欢迎随时过来……」 筱葵的肩膀几乎要贴过来了,距离张丹的身子咫尺之遥,「只是我的阴道里……已经有李光明的两泡精液了……你要是嫌弃的话……我就先清洗清洗……再交给你使用……」 「没事儿……老婆……两泡三泡……就让他的精液待在里面……我一会儿直接用……」我的眼睛都泛红了,盯着旁边娇妻的俏脸,心脏砰砰直跳,「我还没尝试过呢……操别人用过的屄……啊……」 「嗯……而且不但被用过……还被内射了……」 「啊……张丹……加紧我……啊……爽……」 「啊……是呢张丹……我老公的肉棒……一直都是无套……之前他一直用的我的小穴……你感觉怎么样啊……舔他肉棒的时候……有没有尝到什么奇怪的滋味……啊……我们昨晚还做爱来着……没准你第一次给他口交时……真能尝到一些残留……」 「呃呃……葵姐……呃呃……好爽……啊啊啊……你老公太强了……这是第三次操屄……啊啊啊……刚刚在楼下……他内射了两次……现在还这么强……啊啊啊……好舒服啊……」 张丹是真快扛不住了,说话颤颤巍巍,失神感愈发强烈。我寻思应该见好就收吧,罗阳却不在意,反而操得更起劲了。他的胯部猛烈撞击着媳妇的屁股,肉棒完全撑圆了她的屁眼,鹅蛋般的龟头,都不知没入到直肠的哪个位置了。整个肉棒插得如此之深,以至于只剩阴囊留在外面,碰撞着张丹的屁股。 「啊……好棒……媳妇……我要在你的屁股里……先射一泡了!」 「啊啊啊……死冤家……啊啊啊……我的骚屁眼啊……」 罗阳爆发了,天知道他到底射了多少,反正我是肯定不会扒着张丹的屁眼看。只可惜,我的肉棒插在张丹的阴道里,却还没到射精边缘,依然硬邦邦的,并充满了精液。 在被罗阳屁眼灌精后,张丹是真的累趴,躺着动不得了。我从她体内拔出肉棒,转过身便面向筱葵了。她仍是躺在地上,叉着双腿,叫李光明趴在身上操干。看到我转身望过来,她继续盘着李光明的腰,同时伸手过来碰我。 「老公……把鸡巴给我!」 「呃……还没擦呢……」 「不用……我就要这样……快给我吃!」 筱葵是真的迫不及待,哪怕我刚刚拔出的肉棒,水光盈盈的,明摆着沾着张丹的阴道爱液。但是她看在眼里,却是期待极了,几乎一把攥住我的肉棒。 筱葵的玉手纤长,虎口包裹着茎身,手指刚好能绕过来。但想要完全攥住,恐怕还是得双手齐上。我的肉棒既长且粗,龟头犹如鹅蛋,甚至比罗阳的更加勇猛。整个肉棒硬挺挺立着,就像一根真的橡胶管,乃至将钢管焊在胯部。一根根青筋盘绕,形成凹凸起伏的脉络,存着张丹的阴道爱液,使肉棒到处都湿漉漉的。 我跪在筱葵面前,摆好了姿势,应着她的需求,将龟头送到她的唇边。 李光明正操得欢快,他跪直了身子,将筱葵的一双肉感长腿扛至肩膀,一边尽情抽插着,同时捧住她的一条小腿,亲吻起她的脚心。筱葵受到刺激,脚趾微屈,同时张开嘴唇,探出舌头来舔我的肉棒。 此时房间里的三人行组合,从我和罗阳张丹,成了李光明和我跟筱葵。由于筱葵躺在地毯上,高度很低,我小心寻找着角度,慢慢往她嘴里塞着肉棒,但半天也只塞了龟头。李光明则充分发挥起来,开始大起大落,用力操着他已经两轮内射的完美嫩穴。 虽然无法深吞肉棒,但筱葵并不在意,让我拔出来,往前伸,好让她直接舔舐茎身部位。我依言行事,将龟头从她嘴里拔出来,然后把整个肉棒贴到她的脸上。我的肉棒是真长,卵蛋贴着筱葵的头顶,龟头都能戳到下巴! 于是筱葵抬起胳膊,反向抱住我的屁股,然后尽量伸出舌头,反复舔着我的茎身。肉棒沾满了张丹的阴道爱液,充满了异样气味,她食之如甘露,表情兴奋极了。 而且筱葵的舌头是真灵活,就像小猫喝水似的,快速震颤,带给我强烈的瘙痒快感。我的肉棒一颤再颤,没能在张丹的阴道里射精,却快被筱葵给舔射了! 另一边,张丹还在休息,是真被我俩操乏了。但她的兴致仍旧高昂,侧身躺在旁边,欣赏着我们仨的连体性爱。罗阳挺着硬邦邦的肉棒,既没法加入我们,还得照顾媳妇身体,竟然没屄操了。 「葵姐的欲望好强啊,被李光明操了这么久,还那么厉害……」 张丹盯着筱葵,抚摸着下体,眼神都有些崇拜了。 关键是,筱葵正痴迷舔着我的肉棒。肉棒水光莹莹,筱葵的唾液是其次,主要都是张丹的阴道爱液。看到叶总操作为女性,竟把自己的阴道爱液当成宝贝,张丹的阴部瘙痒极了。 这对我来说倒不是新闻。夏威夷之行,我就已经玩过3P,筱葵和她的那位白人闺蜜,可是正八经的蕾丝性爱。我能看出来,张丹渐渐动情了,于是向她眼神示意。 罗阳则是嘿嘿的乐,唯恐天下不乱。 张丹见了,多少还有些羞涩,但仍耐不住骚动的心。她趴着凑过来,跟筱葵一起,一上一下,开始舔我的肉棒。两条粉嫩的舌头,姑且还没碰着,但绕着我的肉棒,都离得很近。 罗阳见状,便挺着肉棒,后入插进张丹的嫩穴,操干起来。 从这一刻起,我们五人真正连为一体。李光明负责操穴,筱葵和张丹舔弄鸡巴,罗阳后入媳妇。筱葵和张丹甚至配合起来,均张开嘴巴,一上一下,合并包裹住我的肉棒。对我来说,这就像插进嘴穴似的,并且同时体会到娇妻和死党女友的口舌滋味! 没有人说话,就是喘息,以及连绵的肉体碰撞声。 我们仨个男人蹲跪着,呈等腰三角形,我和李光明面对面,罗阳位于侧方,同时朝向我俩。 筱葵仰躺中间,被李光明操穴,脑袋挨着我的肉棒,跟张丹一起舔着。 张丹从侧面趴过来,跟筱葵一同舔我的肉棒,并被男朋友后入操屄。 李光明操着我的妻子,并扛着她的长腿,舔着她肉嘟嘟的脚心脚趾。 我一边享受着两位女郎的舔舐,一边腾出手来,抚摸张丹的乳房。 大概就是罗阳受点委屈,姑且只能操自己媳妇的屄,碰不到筱葵。 终于是操得久了,哪怕吃了药,也扛不住了。凭借这样姿势操干了二十分钟后,李光明败下阵来,第三次在筱葵的嫩穴里一泻千里。当然这标准是相对于我俩,若换成常人,早就被榨得废掉了。 这之后,我赶紧逮着机会,取代李光明的位置,扛起筱葵的双腿,将被舔了半天的湿润肉棒,插进她的嫩穴当中。 甫一插入,我便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泥泞湿润,以及极度的滑腻。那是李光明这厮的精液,整整三泡精液,积蓄在娇妻的体内。他压根没戴套,直接就是内射,我也完全没戴套,就直接插进来。 我捧着筱葵的双腿,全身一动不动,使劲忍耐着,险些就射出来。 真是奇了,操张丹那么持久,但换成筱葵,换成她被内射三轮的泥泞嫩穴,我立马就有射精冲动。她也没用阴道夹击我,就是单纯的经过内射的阴道。看来这完全是心灵层面的助威啊! 没了我的肉棒,张丹趴在筱葵的身上,便没了目标。但她身后还有罗阳呢,那畜生的性欲惊人,已然将她操得神魂颠倒。筱葵更是淫乱到骨子里。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步的,便吻住了彼此。 李光明退出战场,只是乏累了,但没有闲着。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有摄像机,从各个角度,记录着我们的性爱。他也掏出了一款便携式DV机,寻找着各个角度,进入工作状态。 我和罗阳瞪着眼睛,一边操着自己媳妇,一边不眨眼看着她俩热吻的样子。筱葵很主动,甚至抬起脖子,只为深入吸吮张丹的舌头。张丹是被操迷糊了,虽然也主动接吻,但却是被动一方。她被筱葵侵犯着口舌,同时咸水淌个不停,也不是她刻意分泌的,实在是她被罗阳这头牲口操得爽极,忍不住露出痴态。 我觉得爽飞了,这真是再美妙不过的团建。 本来是想工作的,团建只是余料,谁知喧宾夺主了。 不一会儿,我和罗阳拔出肉棒,然后换妻。但我没有操张丹的屁眼。不是我不想操,而是我还没操过屁眼,想把第一次留给筱葵。虽然她的屁眼已被开苞,而且我完全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也是首次见到她的肛交场景,但那是她的事。反正我的第一次肛交经历,肯定要交代在筱葵身上,其他女人退散! 所以换妻之后,我依然是操张丹的嫩穴,但罗阳不用客气。筱葵仍是仰躺着,并将双腿抬起,他直接让阴囊贴着地毯,从底部插进筱葵的屁眼里,肆意操干起来。 凭这样的视角,两人肛交同时,还能清楚看到阴唇模样。筱葵就像娃娃似的,分开着双腿,同时紧贴着张丹。是的没错,我和张丹也是传教士体位,于是两人脑袋挨着脑袋,稍微转头过来,又开始接吻。 这样的距离,我想做些什么,也方便的很。看到罗阳的肉棒撑圆娇妻屁眼,我的心怦怦直跳,忍不住伸出手来,抠弄起她的嫩穴。这真是太过分,在死党肛交妻子的同时,还给妻子的嫩穴止痒? 两个女人就这样平躺着,一边享受着换夫性爱,一边亲密湿吻。过了一会儿,李光明体力恢复,大概是药效还在,觉得自己又行了。反正普通男人这会儿肯定萎了,筱葵的榨精能力无与伦比,何况他还射三次了……总之这家伙来到我们面前,学者我之前那样,把肉棒同时递给了筱葵和张丹。 筱葵和张丹正热吻着,看到有鸡巴送过来,便立刻舔起来。 这样大家又连为一体了。我和罗阳换妻做爱,他用屁眼,我操穴,李光明共享两位人妻的口舌侍奉。真是其乐融融,阖家幸福,我的身心再次被幸福感填满。 就这样,又是二十分钟过去,我们仍在坚持。这样的一段时长,若换成普通夫妻,早就结束战斗了。但对我们来说,却只是一个体位。这样远超常人的性欲和体能,究竟从何而来,确实值得琢磨。 二十分钟,李光明率先爆发,将一大股精液喷洒出来,份量惊人,洒满了张丹和筱葵的俏脸,我和罗阳也相继爆发,在彼此互换的人妻体内,射出了海量精华。 这一夜太早,还有许多时间呢……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5、享受(中) 作者:红莲玉露 2023/12/18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字数:15,043 字 第五章:享受 (02)栾雨线 冷冰冰的雨在脸上胡乱地拍,纵使搂着栾雨暖暖的身子,也不免狼狈。忽如其来的暴雨,将我们仨困在健身房,哪怕站在门口,都会被风吹来的雨滴袭扰。 「等过一阵再回校吧。」栾雨说道,「你只带一把伞,看外面这风势,你肯定也打不住。」 「不着急回校是吧。」我掐着腰,声音硬朗,「是啊,你确实不用着急,跟汤子赟继续干呗。反正你们都在这儿射两次了,干吗不争取一把,搞个一夜七次郎呢?那薛晓蓉肯定高兴坏了……我家男人好厉害呀,一晚上能射七次呢!」 说到最后,我拿腔拿调,嗓音尖锐起来。 更衣室的混战一经发现,我便强拽着栾雨,叫她赶紧冲澡。我没有责怪她,并直接漠视了汤子赟,坐在洗浴区外面,默默地等待着。栾雨洗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只可惜天公不作美,晨时便阴沉的天气,及至半夜,到底成了狂风暴雨。我们仨暂且被困了。 「对不起,阿明。」 栾雨靠着我,低着头,讷讷地说。 彼时的健身房只剩我们三人,营业区也关了,只有门口不甚宽敞的一片地方还能待着。汤子赟坐得较远,且闷不吭声,算得上泾渭分明。但凡是张嘴说话,彼此间肯定还能听到。 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前已经平复下来。 看看怀里,栾雨香喷喷、软绵绵的身子,正亲密偎依着我。她低着脑袋,短发遮耳,亦看不清表情。沐浴后的乌发蓬松柔软,她的嗓音更是情深意切。 「解释一下呗。」 我的眼神飘忽,硬着声音说道。 「解释……就是……我们……这个……」 栾雨低着头,声音犹疑,「下半身的冲动……做事不经大脑……」 「看对眼了,就来一炮?」我的音调高亢。 「也不是……这个……怎么说呢……」栾雨犹犹豫豫,斟酌着措辞,真是很难见到她有如此谨慎的时刻,「我目前是排卵期……生理现象的话……就是会格外冲动……」 「你的意思是说,你让他排卵期的时候,在你体内射了两轮?」 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着牙齿。 「那个……阿明……我都洗出去了……体内没残留的……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怀孕……」 栾雨的声音发颤,身子发抖,攥着我的胳膊,俨然打心底里的恐慌。我虽然气愤,但看着她情真意切的表态,却也难以发作。不过这理由真的扯淡,我狠狠瞪向汤子赟。 「你老实交代,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 汤子赟见我问他,忙抬起头。 「阿明,都是我的错,是我主动跟雨姐搭讪的。她今晚照例在健身房锻炼,我也练了半天,并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大概就是锻练久了,荷尔蒙爆棚吧,我脑瓜子缺根弦,就跟她开起了玩笑,说要不要到更衣室放松一下,结果就……」 我不吭声,他们也不会多说,废话连篇的解释是无意义的。我有太多的话想问栾雨,但碍于外人在场,我只能闭口不言。栾雨紧紧地挽着我,见我表情阴沉,却没有贸然发作,渐渐放松了点。 「汤子赟,我有话想跟雨姐说,雨伞给你,自己回去吧。」我沉默半晌,将雨伞递给他。汤子赟接过雨伞,连连向我道歉,点头哈腰,态度非常诚恳。 「阿明,你要是气愤不过,我绝对会补偿你。」 他打开雨伞,钻进暴雨中,回身说道。 我挥了挥手,让他滚蛋。 梅雨时节,阴雨连绵,天知道雨势何时才能减弱。这里是健身房的前台接待区域,我找了张椅子坐下,栾雨则贴身跟随着。她的表情紧张,怯怯地看着我,死死挽着我的胳膊,生怕会被甩下。 「阿明……」 「嗯?」 「我错了……」 「哼,那当然。」 其实我还是心软,被栾雨这样挽着,看着她怯嫩白兔似的模样,心里的怒气和憋愤,渐渐轻了许多。我冷着脸,语气却不禁柔和了。我从栾雨的胳膊抽出手来,揉了揉她的短发,直到揉乱为止。 「汤子赟说的都是真的?」 「嗯……就是指……他邀请我到更衣室放松是吧……」 栾雨低着头,眼神飘忽,大概瞳孔都放大了吧,「阿明……是我不守妇道……跟他调情了……我们俩嘻嘻哈哈的……你拍我一下……我掐你一下……最后他的邀请……也算顺水推舟……我……」 我大概能想到,那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天色已晚,健身房所剩会员不多,栾雨和汤子赟都是常客,一边锻炼身体,一边谈笑打闹,就这样产生了感情吧。 「所以情不自禁了?」我冷冷地问。 「嗯……」 栾雨低着头,咬着嘴唇,「排卵期……加上锻炼时气血升腾……其实都是借口……我就是不守妇道……阿明……你惩罚我吧……把我往死里虐……这都是我该受的……」 细语言谈之间,深刻体现了我和栾雨的亲密关系。明明是捉奸在床,这样天大的事情,我也没像普通的情侣男方那样,或者喊打喊杀,或者嚷着分手。栾雨再三向我道歉,也是态度诚恳,姿态卑微,这跟她平日的形象可谓相去甚远。 「你这句话倒是说的没错。」 我嗤笑一声,看着栾雨低头的模样,「再怎么排卵期,还有别的理由,全都是借口。你就是单纯的水性扬花,明明有一个男朋友,却还跟别的男生打情骂俏,甚至直接在更衣室苟合。一般女孩真做不出这种事呢,我亲爱的雨姐,您今儿真是给我开了眼界呢!」 说完气话,我抬起栾雨的脑袋,深深吻住了她。 但这番亲吻,却绝不亲昵,我用力咬着她的嘴唇,转瞬间就尝到了腥味。栾雨闷声哼叫,却没有推搡我,哪怕嘴唇被咬得生疼,也尽力忍耐着。咸腥气味浸满了我的舌尖,使我的怒气更加盈满,我很快放过了她的嘴唇,转而吸吮栾雨的香舌。 「呜呜……呜……」 栾雨有些懵,刚刚还被咬唇施虐,转眼就成了湿吻。唇瓣的破皮血丝盈满了我俩的口腔,我吻得愈发深情,她也便回过神来,开始跟我热吻。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凭着心里的怒气,肆意地探索着。 这吻来得激烈,栾雨更是准备不足,没一会儿嘴角竟淌下咸水。我碰着她的脸蛋,感受着那股温润细腻,自然也碰触到了口水。我心底的雄狮咆哮得更凶了,我双手托住栾雨的香腮,使她几乎紧贴着我的脸,鼻尖都能互相碰触到了。 良久之后,随着心底怒气逐渐宣泄,我才总算放开了她。 「呼……呼……呼……哈……」 栾雨不停喘着,脸蛋很红嫩,嘴角有些狼狈。尤其是那嫩红的唇瓣,俨然是被我咬破了,渗着些许血丝,当真一目了然。 「雨姐,到底为什么跟他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我抓着栾雨的肩头,「别扯那些乌七八糟的理由,也别净往自己身上甩锅。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你说出来我改,就是别背着我做这种事好吗?!」 「你做得很好啊,阿明。」 栾雨的喘息渐歇,她摸着我的脸说:「我都讲过了嘛,就是我欲望太强了,身体得不到满足……」 「就是说,我没给你喂饱呗?」 我紧紧攥着她的肩头,「转过身子,屁股撅起来!」 玻璃门外,雨越下越大,昏黑的天色几乎遮掩了路灯光芒。栾雨掀起校服裙摆,并叉开双腿,双手拄着玻璃门,向后撅起屁股。我将她的内裤扒下,脱到腿窝那里,然后揭开裤腰带,掏出肉棒。 没有前戏,所以没硬起来,我狠狠地啧了一声。栾雨听了,扭头看到情况,便立刻蹲到我面前,含住肉棒吞吐起来。我心里邪念作祟,因此硬得也快,很快便具备了一战之力。 我抱住栾雨的腰,肉棒顶着她的屁股,很快便插进她的嫩穴。我用力操干着,使劲撞着栾雨的肥臀,让她撑着玻璃门,像只母狗般挨操。栾雨闷哼着,并未像往常那样扭动屁股,回撞我的胯部。这让我轻松很多,但快感似乎也弱了。 「别像个死人似的一动不动,屁股扭起来!」 我抱着栾雨的腰,再三撞击着她的肥臀,并厉声要求道。 栾雨仍轻喘着,听了我的话,她的屁股立刻扭动起来,以此回应我的进攻。那丰硕紧致的肉臀,狠狠撞击着我的胯部,阴道壁更变得紧窄起来,牢牢吸住我的肉棒。每一次相互配合的操干,都使我欲仙欲死,更很快就到了射精阈值。 很快地,经不住栾雨的肥臀撞击,我的射精快感越来越强。我还不想就这样射了,正要后退几步,将肉棒给拔出来。却未料,栾雨的阴道裹着肉棒,竟产生极强的吸力。我愣是没拔出来,她的肉臀撞着我的腰胯,清脆响亮,每一次完整的性交过程,都像是用五姑娘全力攥住阴茎套弄,且比那更爽十倍! 「啊……啊……啊……射了!」 我很快一泻如注,抱紧栾雨的腰肢,与她的肉臀紧贴,肉棒一颤再颤,将精液不断灌入她的小穴深处。栾雨也闷哼一声,承受着我的内射,阴道肉壁不断蠕动着,吸吮我的肉壁,只渴望能射得更多。 片刻后,我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 雨仍在下,栾雨双手拄着玻璃门,朝我撅着屁股。她的臀部真是肥硕极了,以致臀沟很深,后庭格外内陷,阴唇肥厚鲜嫩。至于高耸的阴阜,紧挨着粉嫩的蜜穴,更黑漆漆的森林,长满了茂密的阴毛。 此时,她的嫩穴微敞着,随着呼吸蠕动,能隐约看到我的精液。 「阿明……我能提上裤子了吗?」 栾雨娇婉地说,「还是说……你嫌不过瘾,还想再来一炮?」 我有些沉默。刚刚就没有勃起,全是靠她的临场口交,才堪堪变硬。再要让我上阵,非得歇息几小时吧。我整理好裤子,拍了拍她的屁股,冷声道:「你跟汤子赟就是这么做的?」 栾雨微微一愣,娇婉的表情,又变得些许惶恐。她咬着嘴唇,低着脑袋,仍朝我撅着屁股不敢动弹,就连内裤都不敢提起。「没有……我们没这么做……我是说……」 「撒谎。」 我低声说,「同样都是后入,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我清楚记得掀开门帘时,这对奸夫淫妇到底是何姿势,「还有你的那些骚浪话,那家伙把你操得很爽吗?比跟我做爱爽吗?」我掐住栾雨肥臀的一块肉,「我现在能清楚看到你的屁眼……雨姐……那浑蛋操你的时候……应该也能都能瞧见吧?」 此时的栾雨,正朝我撅着屁股,哪怕角度低了些,我朝下一看,也能清楚看到她的肛门。当时的汤子赟……好像是跪着操她,应该跟我的视角差不多。 我掐她臀肉时,栾雨无甚反应,但听了我的话后,她的肉臀微微一颤,甚至屁眼都收缩了些。她没有回答,我也没再说话,她继续保持着姿势,我则抚摸着她的屁股。 「果然还是我的错吧。」 半晌后,我微微一叹,「是我没有满足你。」 「别这样说,阿明。」栾雨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弯下腰,提起栾雨的内裤,帮她穿好。内射的精液没有理会,就让它继续待在穴里,淌不淌出来随意。栾雨转过身,整理了校服裙子,也没理会精液问题。她深情地看着我,轻咬着嘴唇,充满了歉意。 我默默地看着她,实在很难再冷脸。 我上前一步,将她抱进怀里。 仍是那柔软温暖的触感,就像温柔乡,让我无比沉醉。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情侣拥抱,但嗅着栾雨发梢间香气,我已被深深吸引。感受到栾雨也抱住了我,我便搂得更用力了。 「雨姐,咱俩做爱,也不是一两天了。」 我闷声说:「我能力多强,我心里清楚。」 「不是的,阿明,你不清楚。」 栾雨温柔地说:「你很强了……是我的欲望太强……才显得你弱。如果能换成别的女孩,你也能大展雄风的。毕竟是我选中的男人,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怎么能真的弱呢?」 这话让我心里受用,我终于笑了。 「是啊雨姐,你的欲望真不是一般的强。」我温柔地看着她,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也难得汤子赟那家伙,居然还挺让你满足的……他真把你操得很爽?」 栾雨没急着回答。看到我笑了,她也恢复明朗,眼睛凝视着我,嘴角挂起笑容。只是随着她的目光打量,这笑容愈发狡黠,就像是摸透了我心里的小九九似的。 「嗯,是很爽。」 她甜甜地说着,双手勾住我的脖颈,「单纯操屄来说,我挺喜欢呢。」 *** *** *** 回归日常,上课学习,下课玩闹,晚间归寝。 汤子赟应该是很庆幸,好几天了,我都没有跟他找茬。须知最近这阵子,班级的座位调整,又回到了最初入学那会儿。他和薛晓蓉坐在前排,我和栾雨坐在后排,真的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一直以来,我和汤子赟的感情都很好,如果只是维持表面和谐,再加简单的互不搭理,日子当然能过。偶尔的几句寒暄,或者借个橡皮,似乎也有助于关系回暖。但他还是心虚,我也很是别扭,这种事换成女孩子也就罢了,就凭两个直男的粗神经,还是不太适应这种细腻活。 但既然栾雨要求了,我也就只能照做,跟汤子赟修复关系。对于汤子赟来说,我的主动示好,当然是大喜事了。随着高考一模到来,我俩逐渐恢复平常,经常就考题内容讨论不休。 要说有哪里奇怪,大概就是最近这阵子,栾雨和薛晓蓉的关系格外亲密吧。她们经常一起上厕所,体育课也常常结对,连第三个人都插不进。她们相谈甚欢,总是一副分享八卦的样子,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时不时还互相打闹,真是好不热闹。 我和栾雨的关系,也并未因她的这次出轨,产生太多偏移。甚至说,我们的关系更亲密了。我每晚都到她的寝室留宿,扛着她的大腿,操着她的骚屄。而且我坚持内射,完全不戴套,也不跟她玩颜射或口爆,就是不断往她的骚屄里射精。 栾雨非常配合,并明确声明,自己是难孕体质,可以让我随便内射。这当然是胡说八道,但我也想好了,如果哪天栾雨真的大肚子,我肯定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并做好父亲的职责。 因此,我刻苦学习,一模到来前夕,便跟家人再次商量志愿的事。我还是坚持学医,这样虽然初期收入较低,但工作稳定,而且做得越久,收入就越高。这样等我和栾雨结婚,并真的生下孩子后,就不用太愁攒钱问题了。 一模考试当晚,我神清气爽,走进女生公寓。 走廊里,许多高三生在交流考试心得,还有学妹自制祝福卡片,送给心仪学姐的。偶尔能看到其他男生出没,但行动范围受限,基本都是守着女朋友的寝室。因此我也不多停留,轻车熟路,进了栾雨的房间。 房间里,栾雨正挑灯夜读,套着白棉袜的脚踩着拖鞋,叠在一起。我进屋关门,来到她身后,却见她在读一本科幻小说,笑道:「怎么还研究起多元宇宙穿越了,考试考这个?」 栾雨放下书,嘴角微挑,「看你心情不错,想必成绩很好?」 「至少580分!」 我坐上床,双手支着大腿,「再稍微努努力,奔600都有可能。医科大学是绝对没问题了。但临床医学恐怕会很难,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打算选选简单的……」 「要不要考虑药学?」 栾雨琢磨道,「老百姓求医问药,也算很贴近生活了。而且我们家还认识几个医药公司的高管,将来你要是学得好,没准我让爸妈游说一番,就能让你入职呢。」 「哟嚯,这还没高考呢,我亲爱的女朋友,就为老公的职场就业发愁了?」我内心微喜,且略惊讶,「不过孙叔他们,还有这种人脉?真了不起啊,你确定靠谱吗?」 从小到大,我都知道栾雨是孙家养女。叔叔阿姨的家势不错,生活条件很好,但要说职场人脉,还真不是我一个高中生能懂的。这未免太贴切了,我正研究学医,栾雨便有职位推荐了? 「哼哼,想不到吧,还是保健品分类呢。」 栾雨放下书本,朝我转身过来,抬起一条腿,架到我的身上,「不过阿明,你可要想好了啊,真要是学医的话,哪怕是药物学,应该也是五年学制吧,而且基本还得考研。那可是很久一段学生生涯,按理讲你很久都赚不到钱的,做好心理准备哦?」 我捧住栾雨的小腿,揉着她的白棉袜的脚,点头说:「前阵子刚跟家里聊过。反正临床医学的话,太多人报考了,难度极大。你们家要是真在医药公司有人脉,那我还真得考虑考虑……什么公司?」 「法国贝美尔药业,上海分公司;叶天药业集团,上海总公司。这两家的人脉关系是最牢固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美国大公司,但影响力就比较弱了。」 栾雨认真思考着,末了笑了笑,伸腿往我怀里揣了踹,「你要是真有心,就先了解一下这两家公司吧。他们都是药物研发的龙头大佬,而且保健品领域更是全球领先,你要是真能考上药学专业,我保证说服我爸,让他托关系送礼,保你入职!」 「好家伙,看来暑假期间,我必须登门拜访,好好伺候伺候孙叔他老人家了。」我略微苦笑,更温柔地看着栾雨,感慨万千,「所以我学医,然后你还是奔着艺术方向。」 「嗯,继续学舞蹈。」 栾雨把腿放了下来,起身坐到我旁边,「我的拉丁舞学了这么多年,好歹也成了省冠军呢,多少现成的大学生都没我强。这要是真成了专业,还不大杀四方?你说是吧?」 是啊,栾雨的跳舞只是爱好,压根就不是专业的艺术生路线,却仍使她成了校拉丁舞社团的领军人物,还获得了竟赛冠军。我搂住她的肩膀,在她的额头轻吻,鼓励道:「那我可要等待着,你在国际大舞台上独领风骚的那一刻了!」 栾雨靠着我,用脑袋蹭着我的脸,右手伸到大腿抚摸,低声说:「你先好好学习,高考取得成绩,未来的日子,一步步踏实地走出来。今天考试辛苦,我现在脑袋瓜还嗡嗡的,咱们放松放松吧。」 我会意微笑,搂着栾雨的腰,亲吻她的唇。 但她笑着闪开了,打趣地看着我,说:「今晚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我挑眉问:「怎么着,雨姐有啥特殊安排?」 这几日以来,我们每晚都会做爱,栾雨却从未问过这个。只见她的目光意味深长,打量着我的身子,仿佛目测我的身材。随即她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想着今晚给你补偿,但我还是有些舍不得。要不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泡茶喝,补一补身子。」 所谓补偿,我一听就明白意思了。 自出轨事件以来,栾雨就总想要补偿我,汤子赟也是非常愧疚,希望弥补过错。我始终只把这当成普通的道歉话术,每次他们说了,我便在口头给予谅解。毕竟大家都是学生,再还能怎么补偿?哪怕夜夜笙歌,也是我和栾雨的正常情侣生活,断然划不到补偿的范畴。 所以,听她说今晚要给我补偿,我还真挺惊讶。 「哟,雨姐,您这是?」 「噗,京腔都出来了,快去洗澡吧。」 栾雨见我轻松,也开心笑着,起身拽着我说:「来来来,浴室就在旁边,衣服脱外面就行。」 每间寝室都有独立卫生间,我也不止一次在栾雨这边洗澡。脱掉衣服,赤条条走进浴室,接着打开喷头,调整热水,一切流程轻车熟路。一边冲洗着身子,我一边琢磨,她到底能怎么补偿我? 难道是增加性爱尺度? 恍惚记得,刚破处没多久的时候,我们便是夜夜笙歌,尽享床笫之欢。几乎都是在这间寝室,我们尝试了许多花样,摆了许多姿势,甚至尝试了许多地点,比如跪在书桌上…… 早在那时,栾雨就曾提过,想让我给她的屁眼破处。我深感荣幸,也颇感兴趣、跃跃欲试,却一直没有尝试。因为网上都说,肛交的紧致程度远甚于阴道性交。我害怕自己坚持不住,如果插入进去,过不得多久就泄了,岂不是大煞风景? 因此我说不急,栾雨便也不催促,我们只是不停操屄。平时我会舔她的菊花,偶尔也用食指浅浅插入,让她初尝肛交滋味。栾雨果真很享受,我也玩得很开心,只是不敢真枪实弹。那么今晚的补偿,难道就是让我给她的屁眼破处? 我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兴奋,都有些勃起了。 不一会儿,我洗完了澡,推门出来。 「喏,给你的养生茶,把它喝了。」 栾雨正坐在床沿,指了指桌前的杯子,对我说道。 此时的她,仍衣冠整齐,穿着白色制服衣衫、黑色褶皱短裙,以及高腰白棉袜。我则赤条条的,甩着胯间的大鸡巴,溜达着来到桌前。茶杯里深红色的汤水,飘着一股怪味。 「这什么东西?」 我皱眉道,「好像不是红茶吧,也不是枸杞桑葚?」 「嗯……刚才我给你提到的叶天药业集团,这就是他们生产的一种滋阴补肾的玩意。」栾雨手拄着下巴,笑盈盈说,「毕竟这段时间,阿明也被我榨得挺狠呢,今晚可是重要日子,绝对要让你雄赳赳气昂昂的!」 「嚯,那么体贴。」 我笑着拿起茶杯,「这是粉末冲剂?」 栾雨摇了摇头,「其实是药丸来着,但我给碾碎泡水了。」 原来如此,随便如此,我不甚在意。我缓缓喝着,很快便尝到一股精液般的味道。大抵就是口爆栾雨后,立马跟她接吻的恶果吧,居然让我尝到了这种滋味。 「好家伙,真难喝啊,这也能卖得出去?」 我龇牙道,「其他保健品该不会也这么难吃吧?什么玛咖、乌鸡白凤丸,六味地黄丸……好家伙,这我要是将来选了医药行业,首先要做的就是改良口味!」 「哈哈哈,委屈你了,亲爱的。」 栾雨见我慢慢喝光了补剂,笑盈盈地起身,捏了捏我的屁股,「看你这么听话,今晚操屄的时候,我给你舔屁眼!」 还真别说,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真觉得肉棒更硬了。反正肯定不是补剂的作用,又不是魔法黑科技,哪有这般立竿见影的效果。市面上的那些保健品,动辄都是几个疗程欸。所以肯定还是栾雨的舔屁眼承诺,让我的心思活络所致吧。 但接下来,栾雨却让我躺到床上,并用捆箱包的红色细绳,把我的双手绑在床架上了。我的双手向后舒展,连腋窝都露出来了,当真是动弹不得。再看到他掏出一副眼罩,我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雨姐,你这是要玩SM啊?」我苦笑道。 栾雨回到床前,准备将眼罩给我戴上,笑嘻嘻说:「你就等着享受吧,为了今天晚上,我可是准备了好久呢。」 看来应该不是屁眼破处,否则我还真有点心虚,毕竟栾雨的嫩穴就已经爽到没边了。眼罩蒙住的前一秒,我平躺在她的单人床上,看到自己的肉棒高高挺立,已经完全做好了战斗准备。 「阿明,以前我就说过,我的欲望真的很强……」 栾雨在我的耳旁说道:「所以呢,让你体验体验……普通的水平……你就该知道……你究竟有多强了……」 听完这话,未等我理解呢,眼前便黑了。 *** *** *** 我躺在床上,静静期待着。 耳旁能听到杂音,栾雨应该还开门了,确认将门上锁。 过了一阵,她大约是爬上了床,我感觉到她的手摸着我的大腿。这触感略微怪异,她也没多碰,便开始舔我的龟头。绵软的舌头卷舔着,将龟头湿润后,便舔舐茎部。 我半张着嘴,悠然享受着栾雨的口交。她似乎愈发熟练了,明明昨晚口交时,她的齿感还很明显,这次却顺滑极了。她的唇包得恰到好处,用口腔裹着茎身,使龟头愈发深入。哪怕吐出的时候,龟头始终抵着上颚,一路往她的唇边滑动,都未碰到牙齿。 过了一阵,她突出肉棒,开始吸吮我的卵蛋。 按照栾雨的要求,我长期保持刮阴毛的习惯,这样她给我口交时,无论吸吮肉棒,还是吸舔卵蛋,都非常方便且卫生。我呻吟起来,她居然含住了一颗睾丸,还嘬了一下! 接着她再次含住肉棒,不再舔舐,改成深吞。我的龟头长驱直入,很快便触到了她的咽喉,并巧妙地插了进去。我再次感受到牙齿了,看来栾雨还不算太熟练,若是深喉手法,免不了会让我微痛。 但女朋友能提供深喉服务,这是多少男生梦寐以求的事?我自然不会抱怨,并感激地享受着。只可惜双手无法动弹,否则我非要搂住她的小蛮腰,攥住她的乳房,好好让她舒服舒服! 栾雨深深吞吐着我的肉棒,并力求作呕,使大量唾液分泌。哪怕我看不到情况,也能感觉肉棒浇淋了很多,甚至卵蛋都黏糊糊的了。若换成旁人,哪怕女朋友能做到深喉,也断不至如此。 「雨姐……啊……你好厉害啊……爽死我了……哇……这真是……」 这般程度的深喉,栾雨平时经常跟我做,也并非一两次主动作呕,让唾液淋满我的肉棒。她真的是全身心投入,竭力与我做爱。无论是初吻,还是初夜,还是肛交破处的邀请,以及极大尺度的深喉口交,她都无所遗漏! 过了片刻,栾雨吐出肉棒,但还没等休息,一条香嫩的舌头,便再次碰触过来。我想让歇一歇,但栾雨却说不用,舌头来回吞吐,像蛇信般碰着我的肉棒各处及卵蛋。哪怕还粘着许多她的唾液,她的舔舐也仍不停,竟是丝毫不觉恶心。 我当然不会觉得恶心,平时栾雨给我口交,也经常在淋了很多唾液后,借着这些唾液,继续舔着。这真是极重口味的口交,我幸运成为她的男友,享受到如此待遇,真的是三生有幸了。 就这样反反复复,她先是给我深喉,强制作呕,分泌唾液,使肉棒和卵蛋淋满。然后再伸出舌头,到处舔舐,丝毫不觉得恶心,更好象是故意要这般恶心。就像在作践自己。这难道就是她的所谓补偿吗? 我倒是真的持久,饶是被栾雨如此伺候,竟然许久都没迎来阈值。也许那杯补给真的很有效果吧。平日里若被如此对待,我早就一泻再泻,今儿居然挺住了! 但突然间,异变出现。 此时栾雨正含着我的龟头……理应如此,但我的卵蛋居然也被含住了,被一张小嘴包裹,舌尖舔舐着睾丸,乃至是卵蛋根部和肛门的相连部位——会阴区域。 「雨……雨姐?这……这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感觉不对劲了?!」 我叫嚷起来,只怪双手被缚,我根本摘不掉眼罩。 「哟,阿明,别紧张,没事的。」 就在这时,汤子赟的声音竟从旁边响起了。 「我帮你把眼罩摘掉,你继续享受就行,没事的。」 他说话很温和,但他突然张嘴的事实,却叫我完全懵了。若非这口交的刺激长久,恐怕都吓萎了吧?但归根结底,汤子赟怎么进到栾雨的寝室了?他最多也不过就在隔壁薛晓蓉的房间……嗯? 刚产生一丝恍然的工夫,我的眼罩也被摘掉了。 卧室里明亮的灯光,让我适应了一下,接着聚焦过来。 栾雨自然正趴在我的跨前,笑盈盈地看着我,张嘴含着我的龟头,并做着吞吐。她的衣冠整齐,制服领口全都系着,只是嘴角狼藉得很,沾满了粘稠的唾液。 异常在于,薛晓蓉也在。 她也穿着校服,却把领口敞开了,且没穿内衣。两颗饱满绵软的白兔,俏生生弹跳在外,一目了然。她坐在床沿板凳上,脑袋几乎和栾雨紧贴,正张嘴含着我的卵蛋,嘴角同样十分狼藉。 再就是汤子赟,他摘掉我的眼罩后,靠墙站着,看着这一切。 「怎么……什么……啥?」 我真的懵了,太多的信息蜂拥而至,即使我拼命理解,也需要时间消化。但床前的两位女孩,却仍自顾自地口交着。栾雨仍在为我深喉,薛晓蓉仍在含着我的卵蛋,并且完全没有牙齿触感。 如此一来,最初是谁给我口交的,似乎答案也很明显了。 「阿明,你尽管享受就行,不用紧张,也不用想别的,这都是你应得的。」汤子赟苦笑着说,「雨姐跟我提着建议的时候,我还挺惊讶呢,她竟然跟我想同一茬了。」 「没错,我之前给你戴了绿帽,所以就想着,怎么能撮合一下你跟晓蓉。但咱也不能说,为了补偿你,就给雨姐戴绿帽吧?但没想到她居然主动找上我了,而晓蓉的话……」 汤子赟不断解释着,末了看向他的女朋友,表情有些怪异,「嗯……反正我刚才也说了……为了补偿你……想撮合你跟晓蓉来着……反正我女朋友……你就看着用呗……没事。」 这似乎就算解释完了,他说完了这些,就不再多言,只管看着我们。 但这怎么能够?! 「喂,老汤……啊……晓蓉……雨姐……啊……好爽啊……两个人一起给我口交……妈呀……这太刺激了……两张嘴……同时两个位置……而且还是两个人……还是你们两个……我的……妈呀……」 无论如何,这都不是双飞那么简单! 熟人啊! 三年的高中同学啊! 今晚食堂吃饭,我还看到薛晓蓉来着,她跟几个姐妹一起,叽叽喳喳的笑闹。对于汤子赟出轨的事,我从未向她透露,也算是尽了兄弟情谊,但心里也常常感到愧疚。看来还是我多虑了,天知道栾雨用了什么办法,竟说服她来做这种事情? 此时此刻,两张小嘴吸吮着我的肉棒,舔着我的卵蛋,双重快感叠加,使我的筋骨酥软,肉棒止不住的颤抖。而且薛晓蓉的口活当真出色,无论含咬吸舔,全然没有齿感。这是比栾雨更加出色的口交技巧。她或许没有栾雨豪放,但论起性交经验,那可是多了两三年呢! 栾雨吞着肉棒,每次都尽可能的深,并迅速吐出来,再迅速吞入进去。她的嘴角坠着唾液拉丝,粘着肉棒,淌到阴囊之上。薛晓蓉便尽数舔舐着,甚至小嘴一张,稀溜溜将一大摊的栾雨唾液吞入口,她竟也没嫌弃,只管咬着我的卵蛋吸吮。 我起初还很紧张,但转瞬便被这快感捕获,心里更是狂喜。 看来汤子赟和薛晓蓉两人,玩的是真花! 我居然享受到薛晓蓉的口交侍奉了?! 栾雨居然跟薛晓蓉一起给我口交,这是在做梦吗?! 旁边的汤子赟看得兴致勃勃,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裤裆早已隆起。他看到自己女朋友给别人口交,居然很是兴奋,不光是心情愉悦,更产生生理快感。这让我心里惊讶,同时更加欢乐,一种无边狂喜在胸腔中涌动,仿佛雄狮咆哮。 「啊……」 半晌,栾雨张大嘴巴,突出我的肉棒,发出一声叹息。 「雨姐……你好棒啊……」我哼唧着说。 栾雨刚刚松口,薛晓蓉便取而代之,含住我的龟头,慢慢吞吐起来。她果然没有栾雨那般狂放,吞吐缓慢、幅度轻微,但优点依然是没有任何齿感,非常顺滑。我的肉棒沾满着栾雨的唾液,都坠成拉丝,乃至滩涂气泡,她居然全部无视,将那些污物尽数含入,用唇瓣包裹着我的肉茎,一次次深深地吞着。 栾雨起身来到我面前,摸着我的脸,笑道:「也算是送给你的一模考试礼物吧,我和晓蓉一起伺候你,嘿嘿嘿……这可是我花了好些功夫才劝成功的呢……她一开始根本不好意思……就算汤子赟同意也不行……我可是花了大代价才成功的……老公你要好好享受啊。」 「我靠……真的是太劲爆了……雨姐……还礼物……我靠……」 我简直不该说什么好了。栾雨出轨是错,汤子赟也有问题,但这等赔偿方式,真的是叫我惊掉大牙,更欣喜若狂。三年同窗情谊,很难说我没有意淫过薛晓蓉,但真要说发生关系,肯定是痴心妄想了。没想到高三毕业前夕,这延续了近三年的梦,居然就这样实现了! 薛晓蓉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娃娃脸,俏刘海,平日性格温温柔可爱。很多男生也都注意到,她的胸脯发育成熟,真的是鼓鼓囊囊,惹人眼球。很多人都羡慕汤子赟,尤其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他们几乎是刚交往就发生关系了。 此时,薛晓蓉就趴在我的双腿间,用完全没有齿感的口交技巧,娴熟吞吐着我的肉棒。她的小嘴吸得津津有味,并大胆地看着我,眼神温柔可爱。 「晓蓉,脱衣服吧。」 栾雨说道,「让阿明看看你的身子。」 薛晓蓉咯咯一笑,吐出肉棒,清纯可爱的脸蛋,嘴角挂着拉丝,竟是一点不显违和。「好啊雨姐,咱们都脱衣服,阿明的下面就交给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校服纽扣。 「我的好妹妹,今天约你过来,就是要你照顾下面呢。」 栾雨靠着床头,也在解自己的校服纽扣,她的眼神暧昧,转而看向我,仿佛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她温柔安抚道:「放心吧亲爱的,今天就是为了安慰你,我不会让汤子赟碰我半根汗毛。」 说话间,栾雨和薛晓蓉都已脱掉上衣。我简直不知道该看向谁了。薛晓蓉的身材娇小,身体柔嫩,皮肤白皙绵软,真是一个典型的软妹子。她摘掉胸罩,两颗硕大的白兔弹跳出来,乳头呈浅褐色。她见我目光痴迷,也笑得暧昧,接着便脱下裙子,摘掉内裤。 很快地,薛晓蓉就几乎一丝不挂了,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长腰白棉袜。她鸭子坐着,双腿向后摊开,白嫩肥厚的阴阜向前,阴唇贴着我的肉棒。我惊讶看到,她居然挂掉了全部阴毛,两腿间光秃秃一片,就像欧美AV似的。 「钱明同学,我替汤子赟跟你道歉。」 薛晓蓉软绵绵地说:「要是你今晚觉得满意,以后还可以找我啊。」 说着,她便扶住我的肉棒,用阴部坐了下去。 顿时,一种熟悉又略微陌生的快感,包裹住我的下身。我放声呻吟,但正是这需要张口呼吸的时候,一股温热湿润堵住了我的嘴。原来是栾雨脱掉裙子,摘掉内裤,坐在了我的脸上! 「呜呜……呜!」 「啊……坐得太沉了是吧……咯咯咯……好的老公……我起来点儿。」 栾雨咯咯笑着,倒是没有脱掉上衣,却完全光着屁股,丰满的大腿根夹着我的脑袋,沉甸甸的屁股坐在我的脸上。她的阴部紧贴着我的嘴,阴毛蹭着我的鼻尖。我只要一张口,便能尝到她的阴唇,湿漉漉、滑腻腻,那是栾雨的嫩穴…… 我看不到薛晓蓉了,但她却是坐着我的肉棒,并开始了骑乘位。我努力回应着她,并张大嘴巴,含住栾雨的阴唇舔舐。栾雨虽然抬起了屁股,但还是坐得很沉,尤其那双丰满粗壮的大腿,更是紧紧夹着我的脑袋,都让我有些憋闷。真可惜我的手还被绑着,我真想抱住栾雨的屁股,好好揉一揉啊! 一时间,房间里淫声浪语不断,无论薛晓蓉还是栾雨,都肆意呻吟起来。栾雨骑着我的脸,扭动着她的腰肢,双手隔着校服揉着胸,屁股似磨盘般蹭着。我虽然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她的动作,舌头使劲伸进她的阴道,嘴唇含住她的阴唇。到处都是栾雨的阴部骚味,还有那汩汩涌出的淫水,都浇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胯部承受着薛晓蓉的臀部撞击,肉棒快感连绵,是一种无比新奇的体验。这就是薛晓蓉的滋味啊。我虽然心里感激,但似乎并没有栾雨的骚屄带劲儿。她的嫩穴自然也很美妙,但远比不上栾雨的紧致润滑,不过那双白嫩的大腿贴着我的腿侧,触感绵软,也是很舒服了。 就这样,我虽然四肢动弹不得,却同时享受着两位美女。我舔着栾雨的淫穴,虽然更多是侍奉,但这是我心爱的女朋友,我自然乐得如此。再就是薛晓蓉的骑乘性交,我发现自己竟异常持久,半天都没有到射精阈值,远比跟栾雨做爱时漫长。 薛晓蓉喘得厉害,不断叫唤我好强,但也不时喊着汤子赟的名字。我心里总是咯噔,怕他不再旁观,突然加入进来,碰触栾雨的身子。但我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渴望他能加入进来,最好就是来碰栾雨的身子,与我们共同欢乐。 「啊……老公……你舔的好棒啊……小雨的肉屄好爽……啊……我亲爱的明明……喜欢雨姐的屁股吗……嗯哼……雨姐再用力坐着好不好……啊……明明……我的奶子好胀……好像被揉啊……你揉揉我的胸好吗……奶子真的好胀……」 栾雨就在我的头顶呻吟。她真的没有脱掉上衣,是担心被汤子赟看到吗?但她已经拖了裙子和内裤呀,正骑在我的脸上,让我给她舔穴呢。我想说没关系,我想说让我解放双手,帮她脱掉衣服,来揉她的奶子。但我说不出话来,我的脸被她的屁股坐着,嘴巴被她的屄堵着,只要张嘴就是能舔穴,根本说不出话来。 余光瞥到,汤子赟掏出肉棒,正靠着墙角自慰。他真的没加入进来,只是看着女朋友跟我做爱,并在旁边打飞机。他看着薛晓蓉跟我做爱,能兴奋到当场自慰的程度? 这给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薛晓蓉快到高潮了,她双手撑床,身体前倾,脑袋都挨着栾雨的后背了。栾雨是背朝着她,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用腿夹住我的脑袋。男朋友钱明的口交侍奉,也快让雨姐高潮了,她放肆呻吟着,嘴里发出妩媚的哼声,并任由薛晓蓉贴着她的后背,用骑乘位操她的男朋友! 一股炙热的浆液喷涌而出,首先浇灌到我的龟头,然后淋满了我的肉棒。薛晓蓉高潮了,她的阴道壁痉挛起来,加足马力吸吮我的肉棒。受到这强烈的刺激,我的肉棒也按捺不住,喷发出海量的精液。 薛晓蓉被我内射了! 我从高中入学就认识的同班同学,在大家都满十八周岁的高考前夕,我内射她了! 「啊……钱明……你好棒啊……」 薛晓蓉长吟着,绵软地趴在栾雨的后背上,「雨姐……我好羡慕你啊……这么出色的男朋友……他真是超持久呢……我家子赟虽然很大……但也没他持久呢……哇……」 「是吧……我就跟你说嘛……我男朋友……肯定会让你满意……」 头顶上,是雨姐跟晓蓉的对话。我心虚地笑了什么。竟然真被栾雨说中了,平时在她身上最多坚持三分钟的我,换成薛晓蓉之后,竟足足跟她做了十分钟! 没错,我虽然爽得发晕,但因为平时早泄多了,对时间格外敏感。我一直在计数,无论是平日跟栾雨做爱,还是今晚跟薛晓蓉的亲密交流。这可还是骑乘位,格外刺激的体位,我居然坚持到了十分钟! 「嗯……子赟……对不起呢……虽然你很猛……真的很猛……一夜七次郎的猛……而且操我操得特别凶狠……但在持久力上……我真的更喜欢钱明呢。」 薛晓蓉从我身上下来了,栾雨也是如此,两位女孩光着屁股下了床,并都没有急着清理下体。我转身往过去,只见薛晓蓉赤条条的身子,浑圆挺拔的胸脯,真的是白嫩嫩、软绵绵,标准的甜美少女。 相比之下,栾雨虽然穿着白色制服衫,只露着屁股和腿,但已能显出完全不同的风格了。那是一双长跑运动员的美腿,充满了线条美感,以及肌肉轮廓,且不失女性的柔美性感。尤其是那腰臀比例,更是分外突出,叫我忍不住激动。 「啊……晓蓉……你真是太美了……」 与此同时,汤子赟靠墙而立,仍攥着他的粗大肉棒,还没射出来呢。 话说回来,虽然住校多年,但我当然不会盯着其他鸡巴看。 如今仔细瞧着,汤子赟的肉棒正呈勃起状态,通红硕大的龟头,绝对有鸡蛋那么大个,真的是非常惊人。又粗又硬的茎部,就像一个橄榄型似的,中间胀得厉害。 「雨姐……」 「嗯?」 栾雨看向我,脸蛋红扑扑的。 「不怪你会出轨呢。」 我苦笑道:「汤子赟这鸡巴……真他妈大!」 此时的栾雨,虽然上身衣着整齐,但毕竟光着屁股呢。这可不光是屁股,她的大腿间一目了然,无论是乌黑黑的阴阜,还是那抹诱人的缝隙,我和汤子赟都能瞧见。 「所以呢?」 栾雨低头看着我,表情意味深长。 此时我的肉棒仍挺立着,就连喝完补药后嘴里的腥味,也依然没有散去。那真是像极了精液的味道,到底什么客户会买啊,商家又是怎么研发的?我要是有朝一日进了叶天药业,绝对要引领一场变革! 也不知怎的,思绪就跑到那边去了。 「钱明,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汤子赟提起裤子,带着由衷的歉意,深刻地对说我:「我勾引了雨姐,所以把晓蓉送给你了。看到她对你挺满意……我也挺高兴的。以后你俩随便做,只要雨姐不反对就行。」 「喂,真的假的,别闹啊。」 我苦笑连连,开玩笑……雨姐还在旁边站着呢,「我早就原谅你了,勾引的事一把勾销。什么送不送女朋友的,这太夸张了,没必要没必要,你俩都谈了多久了,我还等着大学吃你俩喜酒呢……」 「噗!」 薛晓蓉竟是笑了起来。她背着手,并着双腿,笑嘻嘻地走到床前,低头俯瞰着我。那一对饱满白嫩的大乳房,就这样垂了下来。 「钱明,别误会,所谓送女朋友,就是我跟你做爱而已。」 她笑吟吟地说:「我只是跟你做爱,没有要跟雨姐抢你,放心好啦!」 她坐到床上,又攥住了我的肉棒,笑得真的很开心,「你瞧瞧,多厉害呀,射过之后还硬着呢。我真是羡慕雨姐呢,能无所顾忌地跟你做爱……嗯……总之咱家就是交一个炮友关系呗,你看呢?」 我看呢? 我看看薛晓蓉,再看看栾雨,再看看汤子赟。 我应该怎么看? 按道理讲,碰到这种桃花运,我确实很想答应下来。但这可不是一对一的场合,好多人都在呢。哪怕我读过很多小说,看过很多电影,知道很多私密事情,担当这些事情真的在现实里发生…… 「答应下来吧,钱明同学。」 栾雨在床前蹲下,温柔地说:「你和薛晓蓉,这不是做的很爽吗?」 「但是……雨姐……」 「我也是叫汤子赟操过的……我们也很爽……」 栾雨一边说着,一边探出手来,跟着薛晓蓉的绵软小手,一起攥着我的肉棒抚弄起来,「咱俩操屄的时候,不久经常幻想……如果换别的男人来干我吗……虽然是场意外……但这事儿……现在真发生了欸。」 恍惚间我记得这事,但那指的是乔嘉桐,这是汤子赟啊…… 「你也爽我也爽,她也爽他也爽,大家一起快活呗。」 栾雨笑盈盈的,似乎就把这件事定性了,「就让汤子赟操我吧……然后你操薛晓蓉……当然你也能一起操我俩……只要你撑得住……我还可以给你找更多女孩子……阿明……」 栾雨的嗓音飘绕,到了最后,她俯下身来,亲吻我的嘴唇。 此时的汤子赟,真的是衣冠楚楚,全凭我们发落。 他的女朋友薛晓蓉,摸了我的肉棒不够,此时已张开嘴,第二次给我口交了。栾雨的手攥着肉棒根部,扶稳了肉棒,好让薛晓蓉吞得更惬意。同时她跟我吻着,吻得无比动情,吻得情深意切。 「好,我同意了。」 半晌唇分,我借机说道:「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栾雨笑盈盈的。 「以后的安排,以后再讲。至少今天晚上,汤子赟这臭家伙,只需在旁边看着,只需打飞机!」 「成交!」 (待续) 第五章:享受 (03)程冬线 「您丈夫正在隔壁,准备齐全,兴致盎然,享受我为他提供的酒池肉林。「程冬微笑道,「他大概也能猜到您在这里,正跟我颠鸾倒凤,但应该想不到宁妃也在。」 「这话怎么讲,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郑尚香亲吻着程冬的锁骨,舔舐着他的脖颈,咯咯笑道,「但这不应该吧,你不是念叨着想娶我女儿吗,怎得却是丈母娘在伺候?」 「啊……因为宁妃跟她前夫……还没彻底离婚吧……」程冬吸着凉气,按了按胯间的脑袋,「我亲爱的宝贝,你吸得还真带劲,这是突然舒服着了?被我们的话刺激到了?」 此时首战落幕,程冬正躺在床上小憩,怀里搂着风姿卓越的郑尚香,叫她吸舔自己的胸膛。昊宁妃则趴在胯间,埋头吞吐着他的肉棒,正吸吮得津津有味。闻言她抬起头来,舌尖绕着龟头颤动,轻笑道:「你还知道我是已婚人妻啊,亲爱的……」 「是啊,我当然知道。」 程冬长吟着,微笑着,示意昊宁妃继续埋头。 这对仿若姐妹花般的母女,当真都是青春迷人。郑尚香四十多岁的年龄,却仿佛刚满三十,肌肤紧致,身材妖娆,只是举手投足间,更显成熟风情。程冬搂着她的腰,真是纤细有度,丰腴饱满,更莫提胸前的两座山峦,更是丰腴挺拔,叫他爱不释手。 胯间正在口交的昊宁妃,披着乌丝长发,则是身材纤细,个子高挑,舞蹈生的气质分明。她张口含着程冬的龟头,一次次的深喉吞咽,总是娴熟中暴露着生涩。毕竟她刚接受调教不久,此前都是寻常的已婚人妻,跟丈夫的性事又算不得频繁。 但正是这青涩的娴熟,最叫程冬心仪。他的长腿盘住昊宁妃的脑袋,让她尽量埋头,将肉棒吞得更深。郑尚香还时常相助,按着女儿的脑袋,叫她能更彻底地深喉。在母亲和情郎的共同相助下,昊宁妃的深喉技巧眼看着增长起来,吞吐舔弄得愈发娴熟。 「我的好女婿,看你能把宁妃调教成这样,我也是很高兴啊。」 郑尚香偎依着程冬,看着女儿的口交,满意地说:「这孩子一直没加入大家族的群欢,也算是我的责任。从小我就让她留学,而且没能种下淫乱的种子,竟让她直到婚前,都保持着处女。真是便宜了小孙,但那孩子太老实了,不适合深度融入我们。」 「岳母您指的是……神国吧?」 程冬拨弄着郑尚香的乳头,意味深长地说。 郑尚香也回了他眼神,不可思,不可想,不可言,一切皆在沉默中。她凑过来吻住程冬,以堵住他的嘴,并迅速将舌头探入。程冬哪怕仍想对话,但还是沉醉进来,攥住郑尚香的乳房揉捏,并不断跟她激情舌吻,并顿时感到肉棒一阵膨胀。 那是他的腿松开之后,昊宁妃吐出了肉棒,并旋即骑坐到他的身上所致。无套插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迅速顶开昊宁妃的湿软嫩穴,深深插入她的阴道。随着肉茎不断深入,前一轮性爱的内射精液,不免被挤出些许。昊宁妃动听呻吟着,双手抚摸着爱郎的小腹,开始在他的身上驰骋,并且幅度越来越大,渐渐甩起了长发。 程冬不禁郁闷,他正想询问关于神国的奥秘,却未料被母女俩止住了。毕竟,哪怕昊宁妃是编外人士,也依然知晓这昊家隐藏最深的秘密。那是只属于他们的专权,那至高的荣耀,无匹的权利,程冬都必须通过许可方能获得。 「你想询问是吧?」 片刻后,激吻的郑尚香放过他,舔着香艳的嘴唇,笑吟吟说:「现在还太早了点,我的好女婿。咱们先仔细快活吧,只要你把宁妃伺候舒服了,让她堕落到极至,我们尊贵的圣子必然会赐予你奖励的……」 此时的程冬挣扎困难。因为昊宁妃好似失了魂,正充分沉浸在跟他的性爱快感中。程冬的坚挺肉棒,犹如一枚东风导弹,粗硬硕大,直直插入昊宁妃的阴道深处。每一次骑乘位的交媾,龟头都撞击着柔嫩的子宫颈,海量淫液冲刷浇灌着他的敏感带,还有那翘臀的碾磨撞击,无不在让他分神,难以理性思考。 程冬直想叫屈,他只是问了一嘴,也被逼迫答案,怎得这对母女便如此激动,似要将他生生榨干呢。他也不是所谓的外人,而是圣子麾下的一员猛将,辅佐皇帝陛下及太子统治天下的名臣,凡该知晓的秘密,几乎都瞒不过他,那么这番待遇究竟为何? 果然还是这对母女想满足淫欲而已吧? 「好的岳母大人,明白了岳母大人,我先将你们母女伺候舒服的……呵呵呵……你看宁妃玩得多开心啊……好像觉得这就能榨干我似的……我承认她现在确实很卖力……也很诱人……但这离让我射精还差得远了……」 程冬傲慢地说道,并松开郑尚香,抱住昊宁妃的腰肢,转过身将她压在身下。此时的昊宁妃眼神朦胧,俏脸嫩红,娇躯布满汗水。她散乱着长发,仍穿着那黑色皮革束腰,并袒露着两颗尖笋似的乳房。她的下体一片狼藉,正紧密连接着程冬的胯部,用私处碾磨着他的肉棒。一双半透明的黑丝美腿,紧密缠绕着他的狼腰,生怕他拔出来似的,压迫得那般用力,以致脚背都弓了起来。 「怎么着,亲爱的?」 昊宁妃喘息着说:「我们要开始第二轮了?」 还记得刚进屋时,程冬便是跪在母女身后,拍着她们各具特色的黑丝翘臀,后入操干了好久,然后对她们依次无套内射。程冬的两次射精均是量大管饱,明明是往阴道里射精,却愣是产生了「撑爆」似的效果。当时郑尚香的黑丝肉臀都荡漾起来了,昊宁妃更是大声嚷嚷着「被灌满了」,高潮之强烈连程冬都感到惊讶。 程冬正要回答,却见郑尚香凑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肚皮,示意他把肉棒拔出来。看来又有好戏要耍了,程冬满意地退出昊宁妃的身体,将硬挺挺的肉棒送到郑尚香面前,看她想怎么做。 只见郑尚香按着他的身子,叫程冬平躺下来,然后反转身爬到他的肚皮上,伸出舌头舔程冬的阴囊。昊宁妃见状,便呻吟着坐了起来,继续含住程冬的肉棒吸吮。 郑尚香将程冬的睾丸含在嘴里,做着咀嚼动作,并且津津有味仿佛很好吃似的。她们的唇舌交替舔着程冬的肉棒,偶尔舌头会碰到一起,并随着这种接触便越来越频繁,就变成了两人嘴对嘴的吮吸。似乎她们完全忘却了程冬才是主角。 不过她们很快又回过神来,将两根柔软湿润的香舌再次转移到了程冬的肉棒上来,并以肉棒中为分界线,互相吮吸,还将脸贴着程冬的肉棒,像猫咪似的蹭着。 起初时候,程冬还以为这不过又是一场寻常的口交,直到这一步骤,他却是兴致勃勃,肉棒很快膨胀到最高的顶点。程冬气喘地说:「都别舔了,我要操你们的屄!」 郑尚香闻言一笑,吐出程冬的阴囊,对昊宁妃说:「你先来吧!」 昊宁妃欢喜地坐起来,并叫郑尚香帮她跨坐在程冬热力逼人的肉棒上,对正她的嫩穴。然后昊宁妃身子一沉,这肉棒立刻撑开了她紧窄的阴唇,滑了进去。昊宁妃呻吟起来,她的嫩穴早已湿成一片,肉棒很顺利地便齐根尽没。 程冬慵懒地躺着,伸手抚摸昊宁妃丰满雪白的乳房,温柔地揉搓着,并缓缓挺动腰肢,享受着她的嫩穴滋味。程冬心里清楚,自他将郑尚香操舒服之后,这昊家新女婿的身份便算坐稳了。以后面前的女郎便是他的妻,这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事,无论怎么耐心都不为过。 郑尚香坐在一旁,看着程冬的肉棒在昊宁妃鲜嫩润滑的阴唇进出。只要想到这是她的女儿女婿,郑尚香便忍不住扭动身体,伸手到两人的结合处,沾着昊宁妃蜜穴流出的淫液,揉弄程冬的阴囊。 昊宁妃呻吟着,疯狂地扭动臀部,程冬扶住她的美臀,抬起臀部用力向上顶,同时享受着岳母的玉手侍奉,当真享受得紧。只见昊宁妃的身子随着程冬的冲击上下起伏,雪白丰满的乳峰欢快地跳动着,随着程冬的速度的加快,挑逗得更加狂野。 陡然间,昊宁妃一个大幅度的动作,使程冬的肉棒脱离了出来。正当龟头滑出的一刻,郑尚香便迅速握住了程冬的肉棒,随着一阵温热湿润的包裹滋味,郑尚香便用她的美嘴、,含住了那沾满女儿淫液的肉棒。 郑尚香吮吸了片刻,便将肉棒还给昊宁妃,将之塞回女儿滴淌淫液的嫩穴。昊宁妃早在旁等待着了,随着肉棒重新归为,她和程冬立即又开始机械地交缠起来,但比刚才更用力,也更快速。 郑尚香的舌头往上移动,舔过程冬的小腹、胸膛、脖子,最后直接插入程冬的口中。岳母和女婿亲密舌吻着,郑尚香不断将甜美的甘露输入程冬的口中。而与此同时,昊宁妃那炽热紧窄、多汁甘美的嫩穴,也在不断跟程冬纠缠。 这真是无比美妙的滋味,程冬的四肢暂且受困,更是心中惊异。因为这对母女的嘴唇和嫩穴都产生了强大的吸力。若换成寻常男性,哪怕是一位性欲猛男,在这般前后夹击之下,也怕是早就一泻如注。昊宁妃的嫩穴倒也罢了,郑尚香简直像是用舌头强奸他似的,都快用舌头跟他构成深喉了,这也叫舌吻? 不一会儿,昊宁妃俯下身子,双手按在程冬的肩膀上,将身体的重心前倾,并使臀部起伏的频率能加到最快。随着她的每一次起伏,双峰都颤巍巍地抖动着,两颗粉嫩的樱桃在程冬眼前飞舞,引诱着他来将之一口咬住。 程冬终于忍不住了,阴囊一紧,压抑许久的精液如脱疆野马般怒射而出,重重地击打在昊宁妃的阴道深处。昊宁妃身体一哆嗦,一股热流猛然涌出,紧紧地包围着肉棒,也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程冬的小腹紧紧地贴着昊宁妃的胯部,双手抱着她的翘臀,腰部快速挺动,肉棒做着短距离的抽送运动,几乎每一次抽动就射出一股浓精。他的喷射持续着,浓厚粘稠、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向昊宁妃的阴道深处。 郑尚香见状,也不等女儿的高潮结束,便将她从女婿身上扶了下去,然后低头含住程冬的肉棒吸吮起来,她的舌头及其的灵活,围着肉棒旋转着舔舐。那些尚且残留的白浊浓精,乃至女儿高潮浇灌的黏稠淫液,都被他尽数舔进嘴里。 昊宁妃的身子微软,瘫坐在旁呻吟。程冬怎能忽略了未婚妻,当即把昊宁妃的黑丝美足捧了过来,用舌尖钻她的脚趾缝,舔得昊宁妃咯咯的不断笑着。 话说郑尚香吸吮片刻后,见程冬的肉棒压根没软,便直接转过身来,然后用跨坐的方式,将那粗大的肉棒慢慢地吞入体内。但程冬的肉棒是真长,等到郑尚香吞下去三分之二时,龟头便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程冬见状,故意将肉棒往上一顶,郑尚香顿时全身抖了一下,而且双乳乱颤,发出娇吟。 「岳母大人,我们选一个合适的姿势,然后仔细地做吧。」 程冬嘴角挂着坏笑,朝郑尚香耳旁吹气道。 「你这年轻人,倒是挺会玩嘛。」 郑尚香自然没有反对,用肉穴吞着程冬的肉棒,并扭了扭腰。 于是程冬将上半身略为撑起,以清楚看见自己的肉棒如何进出郑尚香的身体。他拿起一个枕头,垫在自己身后,然后双手就抓揉着面前这对不断晃动的乳房。他将手掌从下面托着,然后握住大部分的乳房,接着手指用来揉捏两颗乳头,整个动作流畅娴熟,可见他平时没少这么干。 昊宁妃仍在享受着高潮余韵,抚摸着自己平台光滑的小腹,感受着内射的滋味。她听着母亲的浪叫,欣赏着母亲淫荡的身姿,心灵受到一阵阵的冲击。 面前的男人要成为她的丈夫,这是他的努力目标,因此昊宁妃也是同意了的。但眼前这种母女共侍一夫的画面,她以前还真没经历过。虽然当这般想法产生时,她总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曾做过许多无比浪荡之事,但这怎么可能? 只见程冬顺势起身,将原本女上男下的姿势,给换成了男上女下。他抓住郑尚香的双腿,前后地挺动起来,抽送了几下之后,觉得不够滋味,于是找了个枕头,垫在郑尚香的屁股下面,并再度挺枪前进。郑尚香浪叫得可谓是惊天动地,她的快感高潮不断,整个人也拼命地扭动,一双黑丝长腿缠住程冬的腰,不断向他索求着快感。 就这样抽送了三四百下之后,程冬要求郑尚香趴在床上,然后他从后面入,使肉棒深深顶入郑尚香的阴道深处,接着猛烈地抽出,再度深深顶入。如此玩法使郑尚香不断攀上了高潮,整个人摇头晃臀,硕大的乳房也在不停地晃动,仿佛一条淫荡的母狗,不断地摇摆着身躯。 不一会儿,郑尚香的两手已经无力支撑,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高翘着臀部,迎合着后面来的抽插。随着一阵高亢的呐喊声后,郑尚香整个人再度地瘫软下去。 程冬将肉棒抽出,温柔地看着她,要求郑尚香用乳交让他射出来。郑尚香欣然同意,转过身用那丰硕的乳房夹住肉棒,快速套弄起来。与此同时,昊宁妃不甘落后,爬到程冬的屁股后面,开始舔弄他的屁眼。她的舌尖灵活,轻松钻进程冬的屁眼深处,使劲招数地钻弄起来。 郑尚香见状,笑骂女儿淫荡,却也伸出舌头,舔着程冬的龟头,并继续给他乳交。昊宁妃则笑嘻嘻地,津津有味地舔着未来丈夫的屁眼,舌头已充分地钻了进去。 程冬距离真正射精还需要片刻,为了更好地享受,他站直身体,让郑尚香跪在自己面前。虽然如此一来,他的未婚妻就不得不努力扒开他的屁股,才能继续给他毒龙,但昊宁妃还真就这么做了。 不一会儿,射精快感来袭,程冬的肉棒连颤,将一股精液喷洒到郑尚香的脸上。郑尚香淫荡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的精液,表情满足得很。而昊宁妃见状,竟也伏过身来,同样探出舌头,舔舐着母亲脸上的其他精液。 昊宁妃的舌头灵活,很快舔干净了母亲的脸,接着母女俩便舌吻起来。昊宁妃是趴着的姿势,她的乳房荡漾着,总能碰到郑尚香的豪乳。她撅着的屁股缝冒着水光,还能依稀看到程冬的内射精液,随着阴唇的蠕动,似乎随时要溢出来似的。 短短时间两次射精,饶是程冬天赋异禀,也需休息片刻。今夜漫长,除了坐享这对母女花,他还能有很多乐趣可享。手机就在旁边,或许现在就能挂个电话,再招来某几位美女同欢? 程冬如此想着,抚摸着昊宁妃细腻的背脊,笑得意味深长。 *** *** *** 「这就是你所取得的成就?」罗阳嘲讽道,「用合法嫖娼的机会给自己讨个老婆,并借此搭上圣子大人?你敢肯定你是真的把她操服了,而不是自己被耍了一顿吗?」 「此话怎讲,难道这夫妻关系还有假的?」程冬冷笑道,「我早就调查过了,宁妃跟她当前的丈夫,从最初时便很不平等。虽然才两三年,但宁妃早就生了离婚念头,我不过是利用了这个契机。」 「所以啊,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既然她不爱那个姓孙的,两家更称不上门当户对,那他们当初到底为什么结婚?宁妃小姐也不缺丈夫人选吧,何况她现在也不过才……二十七八岁而已?」 罗阳难得一副耐心模样,细细说道:「我倒是不担心你明面上吃亏,她确实有跟你结婚的打算,这女婿身份也算是坐实了。但我真不觉得宁妃小姐像她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难得有闲,两人的这次碰面,选了一处僻静封闭的场所。这是一座庞大的山洞,见不到大片土壤,也瞧不见各种岩石。无论墙壁还是地面,抑或极高处的山洞穹顶,均是一种质感柔软的紫色物质。纵使山洞内有类似云母岩的大片板块,也浑不似天然的地质产物,更像是人造的。 两人倚墙而坐,斜对面便是另一尊典型的人造物。那似乎由很多人形堆叠而成,它们身材细长,曲线起伏,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性的符合。它们似是雕塑,却更仿佛活的生物,浅浅地呼吸着,甚至发出呻吟。 光怪陆离的山洞,泛着盈盈紫光,更有四通八达的路径,通往其他更深的所在,这山洞真仿佛一具生物的体腔内部。相信若能开发成旅游景点,肯定能吸引到许多人吧。 「你的意思是,她快苏醒了?」程冬疑问道。 「不是宁妃小姐,而是……」 罗阳斟酌着说:「我不知道圣子大人是怎样安排的。」 两人倚墙坐在一块云母岩上。程冬穿着白色西装,身体后仰,翘着长腿,姿态优雅。罗阳穿着黑色西装,身体前倾,双手搭着大腿,做沉思者状。两人均是难得的英俊美男,其中程冬分外邪魅,罗阳极度阳刚,恰如一阴一阳。 「正史的第七种可能性。」 半晌,程冬悠然道:「当初圣子大人许愿,就是这样定义的。以自身为锚,重新开天辟地,回溯过往人生。除了我等少数存在,其余角色几乎全部推翻,乃至记忆重置。这就是全新的世界,宁妃自然会有所不同,没什么惊讶的。」 罗阳听了,暧昧地笑了笑,说:「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的小女朋友刚跟我吹了一阵枕边风呢。」 程冬刚想吐槽这该他啥事,但心想不对,意有所指道:「不是张丹?」 罗阳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程冬的脸色严肃些许。 「总而言之,她的记忆恢复了。」 罗阳慢悠悠说道:「而且已经跟昊帝搭上线,成了他的未婚妻。估计再过不久,便能以小姨子兼弟媳的身份,跟圣……太子殿下相遇了。而且你猜怎么着?」 见罗阳话说一半还故作悬念,程冬很是不屑,哼道:「快讲!」 「其实啊,她的记忆就没消失过。」 罗阳长大口型,声音却细微难闻。 「你是指……从最一开始?」程冬真的惊讶了。 「你也跟她的初恋聊过。那小伙子说过吧,他这位青梅从初中,甚至小学时候,就非常成熟,仿佛成年人似的。就连这小伙子的整个人生,也是几乎完全被她引导着发展的,甚至包括人格塑形。如果不是前世记忆苏醒,哪个小学女孩能有这本事啊。」 罗阳一副见怪不怪、理所当然的样子,嘿嘿笑道:「所以老程,我强烈建议你悠着点。别看宁妃小姐现在是这样,保不齐哪一天,她就能把你吓死呢!」 程冬认真起来了,他咬了咬手指,使劲地咋舌。 「我也是有青梅竹马的,只要宁妃不去叨扰她,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他喃喃地说,「而且真要是恢复记忆,宁妃前世很喜欢换伴,我没准还能很幸福呢,也就更不用藏着掖着了……」 程冬还是坐不住了,他辞别同伴,离开了这片神秘场所。 *** *** *** 初冬时节,英华高中迎来了罕见的初雪,大地银装素裹,染上一层洁白。学生们都换上了冬装,女生穿着加厚棉袜,在雪地里三五成群,玩闹嬉戏。 一则消息传遍全校,成了近期的八卦。几个月前刚入职的音乐教室程冬,居然要跟同院系的女老师昊宁妃成婚了。 一时间,不知多少热血少年青春梦碎,多少花季少女心酸悲苦。但大家总体还是祝福的,私下里经常讨论具体的婚礼日期,以及是否会在校内举办、是否会邀请学生参加,诸如此类。 「路静,你看行政楼,来了一辆豪车呢。」 张雄牵着女朋友的手,正从学校行政楼前经过,「顶级迈巴赫,这得多少钱啊,难道是校董来了?」 「大概吧,咱们快到期末考试了,那么对学校来说,同样也是年终时刻,也许都在开会吧。」路静漫不经心地说着,低头看着脚底的雪层,也不知在想什么。 张雄早注意到,最近这几周以来,路静经常心事满满的样子,而且怎么都不愿跟他说。但这决非情侣间闹别扭,他们平日里仍旧恩爱,并且成绩优异,一并奔着英华大学努力,前途都很明朗。 所以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对了,差点忘了,昊老师让我给她送材料。」 路静突然说:「张雄,你先回寝吧,我去趟行政楼。」 「哦。」 张雄不疑有他,很干脆地点了点头,便撒开了路静。 看着男朋友很快走远,路静沉默片刻,便进了行政楼。 其实,张雄猜得没错,今天的确是校董聚集的日子。路静却是撒谎了,并没有人叫她取材料。但她还是甩掉了男朋友,独自走进大楼,并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校长室门口。 她敲了敲门。 听了对讲机里的声音,路静抬头看了眼探头,然后推门而入。 「所以,老程用了一个学期的工夫,就培养了十二名娼妇?」 路静刚进门,便看到会客沙发上,坐着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他正翻看一沓资料,见到路静的模样,挑了挑眉毛,转头对旁边的女性说:「质量的确很高,但效率太低了吧?」 路静注意到,房间里除了几位领导,还站着三名高三女生。 她应该是第四位。 「如果是以花魁替补的身份,这效率也不低了。」 青年身旁是一名女总裁。路静也说不清理由,因为这女郎太年轻,也太美丽了,气质更是迷人,理应是女明星出身的豪门富太。但奇妙的是,路静只是一见到这女郎,便很莫名地知道她是一位大型企业的掌舵人,就像她身上贴着标签似的。 「孩子,你叫什么?」 听到这女郎提问,路静下意识说道:「您好,我叫路静。」 直到这时,路静才有心力打量周围。 真是巧合,刚刚跟男朋友提到的昊宁妃老师,就坐在附近,连带着她的绯闻未婚夫,英俊的程冬老师。再就是英华高中的女校长,也是传闻中昊老师的母亲,郑尚香校长。再加上这对贵客,以及包括自己在内的四名女生,校长室多少都有些拥挤了。 「花魁候补,也只能是其中一两位的。」 那英俊青年淡然道:「毕竟这是全球范围的选秀……」 「路静是吧,还有你是叫……林燕?」 那总裁气质的绝美女郎招了招手,「都过来,让我们看看。」 是了,此时已经进屋的四位女孩里,路静看到了熟人。她跟短发的林燕一并走到贵客面前。两个女孩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都稳妥地掩饰着困惑。 「觉不觉得,就像当年的我们?」 女总裁对英俊青年笑道。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英俊青年微微洒笑,却诚然有点心动。他肆意打量着路静,就像在欣赏一件商品。若放在短短几个月前,路静非得气炸不可。但是现在……尤其程冬老师就在旁坐着呢……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反应的。 「一个长发,一个短发。一个是拉丁舞出身,一个是体育系的。」 英俊青年简练概括着,念诵了路静和林燕的情况,并说道:「都已经不是处女,且三通开苞,并招待过客人了。比起前面那几位,你们的确更优秀些,有兴趣找份兼职吗?」 这真是奇妙的一刻。 路静隐约发现,她似乎悟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不是音乐老师程冬的娼妇调教,因为这几个月里,她和几个姐妹经常做单,的确只是寻常的招嫖工作,并不新奇。这秘密是此刻才揭露的,尽管只是这对男女的简单几句话,她却似乎已经很明白了。 「我有兴趣的,先生。」 路静尊敬地说道。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6(上) 作者:红莲玉露 2023/12/28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六章 (上)筱葵线 短短几个星期,随着大批总部员工入驻,新公司的组织架构很快成型,再就是大规模招聘,同时逐步展开业务。比如既然拍摄AV,那么以当今的媒体渠道,视频网站和移动客户端自是首选。但关键任务还是演员队伍的筹建,到哪里寻找一些演技专业、且能接受AV的漂亮女孩呢,这里有太多门道。 深思熟虑后,我开始接触一些大学,除了中戏、北影、北舞之外,还有其他女学生质量偏高的院校,尤其是表演类社团发达的那类。我开始频繁与校方领导会晤,并获得了许多学生档案,并被承诺给予定期档案更新的服务。 这当中自然有很多利益交换。首先是提高升学率,再者很多校方领导,也是心怀龌龊,只是平日难以施展。倘若他们真能借着一股大势,引导应届生就业乃至在校兼职,自己也能占到便宜。 但我很清楚,接触的再多,短期内也只是人才储备。只有公司产品如流水线般源源不断,这些资源才能被真正利用起来。我目前急需一位创意总监,他需要有着丰富的业界经验,乃至大量人脉资源,能让公司主营业务迅速铺开。 经过父亲推荐,我终于认识了这样的一个人。 「昊总赴日多年,也知道那里的情况。那是真正的产业化发展,流水线生产。完善的团队,通达的流程,丰富的人才储备,以及扎实的产品类型。但罗马不是一日建成,国内在这领域还是空白,我们不能贪大求全,还是要先靠龙头产品,闯出一片天地。」 男人放下茶杯,悠然说道:「电影方面,先拍摄三级片吧,无码,时长在120-150分钟。再就是电视剧,按季度拍摄,每季10-20集,每集60分钟。所有作品都是精益求精,文肉比例得当,剧情充沛合理、跌宕起伏……这样想不火都难。」 「也就是放弃纯粹的AV形式?」 我抿着茶水,琢磨道:「我本想采用专属女优的那种模式……」 「那不就跟日本产品同质化了吗,我亲爱的领导。」 男人微微一笑,「何况那种专属形式,也是建立在产业链完善的基础上。否则您试想一下,倘若一个默默无闻的新公司,忽然造势宣传一个陌生女孩……真的能有很多人对她感兴趣吗?」 「除非是直接明星下海。」我回味道。 「不错。而且直接的明星下海,也无非是走的粉丝路线,对于路人而言,吸引力是极其有限的。虽然这也能让我们赚到钱,却是走了歪路,比不得正经的影视剧。」 男人转着茶杯,欣赏着茶水的清澈漩涡,温文尔雅地说:「比如我们就先拍一部电视剧吧,1季10集600分钟,每集床戏10-15分钟,并在最后一集上演重头戏。如此学校资源也能用上了,那些影视院校的小姑娘、小伙子们,都会很迫不及待呢。」 听着男人慢条斯理的讲述,我确实被说服了。原先想当然的AV模式,逐渐被新的构思取代。其实这也算因地制宜和时代产物了。日本AV的确大名鼎鼎,但到底是几十年前的产业模式,虽然也是一种成功模式,但谁还不能创新了吗? 「关键还是市场。也就是国内正空白呢,而且只有我们拿到授权了,否则成本太高,根本扛不住。」我嘿嘿笑道,「很好,那我们就这样安排,先募集剧本吧,程冬!」 甫一见面,我便惊讶于男人的俊朗面容,他的星眸碎发,优雅举止,真是像极了最出色的日本牛郎。对于我们这圈子而言,这大抵是一种至高赞誉了。我甚至觉得他应聘创意总监,真是太过浪费,应该直接来当电影明星才对。 「听说您已经有一位女主演了。」 程冬记录着他的任务安排,并说:「好像是叫张丹?」 「是的,你应该也认识她吧?」我微笑道,「我都听父亲介绍过,你跟我的助手罗阳,都是自幼被集团招募,算得上资深成员。而且我们的竞争对手魅蓝,它的新总裁就是你的前女友?」 程冬咧嘴微笑,那笑容甚是灿烂,眼神却很平静,「是啊,魅蓝的新总裁,今年5月20日就要结婚了。所以还请昊总能给我一个假期,让我去会会那个亲爱的姑娘。」 我挑起眉毛,表情惊讶,说:「那可没剩几天了。我正是需要先生的时候,还想着明天办理入职呢。您要是确定想去,我就把入职日期调到6月1日?但工作可以从今天算起。」 见到程冬表情微动,我压低声音,笑道:「多小半个月工资,就算是我送您的一份见面礼吧。前女友大婚,这可不是小事,用这笔钱收拾收拾自己,然后惊艳全场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程冬的表情严肃些许,「其实他们没想举办婚礼,只是一封证件,一枚戒指。您多给的这笔钱,我可以先揣着,您若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拿回去。」 看来,即使韩剧偶像般的帅哥,也难免情伤。工作的事暂告一段落,我放松下来,认真揣摩着面前的男人,由衷地说:「哎,前阵子我和妻子结婚,也是只领证,没婚礼,前阵子才拍的婚纱照。这好像也是现在的潮流吧,婚礼不急于一时?」 「您的妻子,叶筱葵叶总,是吧。」 程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其实我不爱喝茶……嗯……我马上募集剧本,届时给您和叶总过目。姑且就这样安排,一部电视剧集?您打算什么题材?」 「大学校园,青春偶像吧。」 我思考片刻,琢磨着说:「类似《何以萧笙默》那种质感,俊朗的男生,美丽的女孩,再加其他配角。女主角就是张丹了,再挑一位幸运的男生……」 「剧情内容?情色分类?」 程冬笑吟吟说:「比如说纯爱、虐恋、三角恋、男女男、女男女、绿帽、乱伦……以及纯都市风格,还是略带魔幻?比如催眠、前世今生、鬼魂复仇等等?」 真不愧是经验人士,一张嘴便是数不清的灵感,我哈哈大笑,说:「程先生真是好本事!咱们从长计议,你先做准备工作,我先跟张丹通气。毕竟她这位女主演,可不是普通明星,很有地位呢!」 「罗阳那厮的女朋友嘛,我明白的。」 程冬笑得意味深长,「真要论起关系,我还得叫她嫂子呢。」 程冬比我年龄略长,是父亲的得力助手,无愧的青年才俊。他跟罗阳一样,自幼便被父亲培养,乃是我们家族的忠诚下属。大家都是年轻人,有着共同语言和相近爱好,这番调职也算恰如其分了。 晌午时分,阳光晴好,我跟程冬坐在总经理室,挨着落地玻璃窗,欣赏着窗外景色,品着茶水糕点,共商要事。如今谈话暂歇,便相继起身,我准备送客。 「话说叶总最近忙什么呢?」 程冬拍拍裤脚,随意地问,「您这新公司的组建,以及初步业务规划,都是最费工夫的事。」 「她目前正在忙度假村的事。」 谈起这个话题,我微感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其实场地建设都是小事,关键还是人才招募。到哪找那么多漂亮姑娘啊,还不能是现成的职业妓女,那样素质太差。但良家哪有那么好找。」 斯里兰卡的度假村,这项目的繁琐程度,真是让我惊掉下巴。 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何要耗费如此工程,建设那样的一座度假村。因为它不是对外开放的,只有少数达官贵人才能到此享受。若只是为了拉拢人脉,应该不需要如此耗力吧。我甚至隐隐有种错觉,集团发展这么多年,都是为这一日准备的。 早年间,坊间曾由消息,称一位欧美富豪在加勒比海购置岛屿,并安排了几十名未成年少女,用以招待贵客。后来主人倒台,岛屿真相公之于众,引起民间沸腾。所谓萝莉岛的奇闻趣事,就此流传于互联网,被广大网民津津乐道。 如今的社会风气,可谓十分开放,民众得知消息,大多就只是艳羡。但社会接纳是一方面,投资和收益则是另一回事。哪怕我只是听筱葵提了几句……那可是近百亿的先期投入啊! 「昊总,劳烦我问您一句。」 程冬认真打量着我,揣摩道:「您赴日留学多年,对您的家族产业,似乎了解有限?」 「没错,还在一点点熟悉。」 我点点头,诚恳地说,「集团太庞大了,而且涉及业务繁多,房地产、医药、生物、文娱……我只在宏观层面有些把握,就像全世界都知道三星集团,也知道我们叶氏集团一样,都是些大而全的新闻报道、产业剖析之类的。」 「所以,度假村的员工问题,肯定是有办法解决的。」 程冬温文尔雅地说:「您且一步步踏实地走吧。」 这话诚然有理。当企业做到一定程度,都是着眼未来,或许日常办公的效率会有所降低,但凭借深厚底蕴,总能滚滚向前。例如我新成立的影视业务,离盈利还早着呢,就要先支付大量的人事及房租费用。恐怕一年之内,我都还需要家族企业养着,然后才能造血。 「程冬,下午陪我去一趟英华。」 我放下茶杯,说:「度假村招聘的合同,还需要跟校方确定一下。」 「顺便为我们新的校园影视剧筛选主演?」程冬怡然笑道,「女主角倒是已确定了呢,张丹今年大四,马上就要毕业了。她就是英华的学生,人脉牢靠,推荐些配角也是好的。」 「嗯,先午休吧,一点三十分,停车场见。」 我下了辞客令,程冬旋即起身,临出门前还不忘再挑一块饼干。我则跟着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望向外面鳞次栉比的高楼。这偌大的产业园区里,共约二十栋的大型建筑,积累了巨量财富,以及滔天权势。 所以,英华大学。 成立不到十年,已跃升全国顶尖的私立院校,其校风开放、女生数量众多,文体、艺术类专业高度发达。这是我前脚赴日留学,父亲便旋即筹建的自家产业,还配套了一座附属私立中学。 「枉我拜访那么多学校,还得是英华的效率最高。」 想及此处,我不禁哑然失笑。 午饭时间到了,我用手机点了份外卖,然后跟筱葵闲聊。 几星期前,三男二女的一场淫趴,让我和筱葵食髓知味,常想着再玩一玩。但随着工作变得忙碌,我们根本没空瞎想,最近就连夫妻生活都停了三天。以我的日常性欲,这时就该打开小电影了,但那是留学时才干的事,如今我可是结婚了! 「亲爱的,我想你了。」 一句非常典型的肉麻情话,我自己看了都笑。 筱葵的回复很迅速,应该是电脑微信。 「有事儿快说,我还在忙呢。」 「忙啥呢?」我接着问道。 「地皮审批,外方政府已经通过了,给了施工期限。」筱葵的回复仍很快速。 本打算闲聊,但事关度假村的建设进展,也引起了我的兴致。 「工程期多久?」 「三年。」 筱葵几乎秒回,然后继续写道,「按照咱爸的建设规划,还真得赶紧开工,各项资金和人员也必须落实到位。这不是咱们一家能吃下的,需要合作商。主要是智能机器人方面,需要找一家德国企业,我下午打算写一封邀请函。」 「用机器人代替一部分工人,的确能极大提升效率。」 我慢慢输入内容,「今晚回家吃饭吗?」 这几乎是标准的岔开话题了,以至于筱葵沉默半天,才附了一个苦笑表情,并说:「看情况吧,关键国内跟欧洲有时差,我需要尽量赶在对方下班前把邮件发过去。」 「辛苦宝贝了,今晚老公给你好好揉揉腰。」 我写完这句话,并附了一个色迷迷的表情作为暗示。 这回筱葵的沉默更久了,等我快吃完午饭了,她才回复道:「看完批文了。尽量赶在6月20日开工,能让公司的资金流不受影响。我开始准备邀请函,要是能早点写完……」 她先发了这样一段话,然后单独回了一句。 「亲爱的,想吃你哦~」 我哈哈大笑。 连续三天没有肉吃,不光是我馋啊! *** *** *** 下午一点三十分,我跟程冬在停车场碰面,前往英华大学。 校园依山而建,占地广袤,环境十分优美。校长招待着我们,并取来名单供我审阅。厚厚的一沓纸,记载着上百名应届毕业生的资料,均是优中选优的结果。 「张丹是女主角,她的档案,我先抽出来了。」 我首先考虑着待拍影片,「你这里只有应届生的资料吗?」 「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再为您整理。」 校长坐在我对面,斟酌着说:「因为应届生的话,走校招路线,确实更容易些。如果您挑的普通学生,除非让他们退学,否则按道理来说,就只能是兼职形式……这恐怕会很耽误吧?」 「的确,如果是表演系的学生,这是常态,否则便不然。」 我理解地点点头,说:「不过我们叶天文控呢,首先想拍的电影,恰恰就是校园剧。拍电影这种事,最好是能组成系列产品。既然说到校园,高中和大学,哪怕按平均来算,也得是十八九岁。」 校长是一名中年男士,但保养得很好,典型的英年才俊。作为集团企业的一员,他知晓甚多,更是志同道合。听完我的建议,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小昊总启用年轻人,这可是件好事。我倒是有个建议,不如您就当一把星探,亲自到校园里逛逛如何?」 他掏出手机,认真点选了一番,说道:「学校有几款交友软件,绝对能让您大开眼界。无论您是想招聘演员,还是收集剧本灵感,甚至寻张编剧,都可以通过这个渠道。」 他将软件界面展示给我。 「这是……交友软件?」 我只瞥一眼便惊讶了,礼貌地接过手机,并在校长的注视下,迅速翻看了几页,「这是……色情软件吧?类似成人推特?您刚才怎么说的来着,学校的交友软件?」 我是真的有点懵。虽然留学的那些年里,我也用过这类软件,但好歹也是日韩欧美的玩意。国内居然也有同类产品了,这自然让我大喜过望,但校长这用词可有点奇怪欸! 「没错,小昊总,学校的交友软件。」 校长嘿嘿一笑,怡然说:「只有成为英华在校生,才能注册用户,并在毕业时自动注销账号。而且也不是每一个学生都知晓它们。毕竟就算校风开放,我们还是有很多老实孩子的。」 他在手机屏幕划了一下,退出了软件。 只见这片app分区里,竟有着好几个类似应用。 「学校里大部分的『人才』,您能都在这几个软件里找到。」 校长微笑道:「还是那句话,无论是招聘演员或编剧,或者为贵公司的影视剧项目收集灵感,比起那些档案资料,还是直接看它们吧。现在的年轻人,玩得那叫一个花样百出!哎……反正我是跟不上他们的节奏。您和程先生应该能理解吧。」 这真的是…… 「意外收获?」我歪了歪脑袋,嬉笑着看向程冬。 「这就是放荡不羁的青春哪。」 程冬掏出手机,从应用商店找到了软件,我见状也下载起来。好几款软件,各有各的名称,各有各的图标,各有各的功能,划分好类别,然后慢慢熟悉吧。 「要说到编剧……」 校长插嘴道:「学校有一个推理社团,都是些擅长编故事的孩子,小昊总可以到那里搜罗搜罗人才。里面的很多推理剧本,都是那些孩子原创的。我记得还有好几个业余小说家呢,您都可以见见。」 所以这趟会晤可谓收获满满,不但细化了合作条约,还掌握了新的渠道。返回公司的途中,我便跟程冬商讨起来,演员招募和剧本创作,究竟哪个优先呢? 很快结论出炉,那就是先挑演员,再根据他们的各自气质,编排一部定制剧本。毕竟若按照美剧的拍摄模式,我们只需构思10集剧情,甚至更短的篇幅,就能开始制作。至于后续剧情,慢慢填补即可。 「所以,女主角张丹,是一名舞蹈专业的大学生,有一位男朋友,也就是男主角。」 我坐在车里,便开始了编排,「这两人原本很是恩爱,但有一天张丹发现,男朋友居然出轨了她的闺蜜,也就是女二号。张丹很不服气,想靠床上功夫挽回男朋友。但她没有想到,这反倒让男朋友的野心膨胀,更加肆意地出轨了。」 「至于女二号,则是一个标准的婊子,她勾引了男主角,并一步步将他引向歧途。剧情后半段时,介绍他认识了一对情侣。于是两男两女召开淫趴。没有张丹的份。」 「就这样,第1季10集结束,最后一集的重头戏分,就是这场淫趴大战。故事结尾,张丹窥见了淫趴,并确认了男朋友和闺蜜。所以张丹打算怎么做呢?留下悬念,等到第2季上映……哈哈哈哈,构思完毕,我可真是个天才!」 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坐车回公司的途中,居然就临时便派了这样一出情感大戏!还找什么编剧啊,我自己这不是就行吗,省下一笔编剧的工资,让会计往我的账户打款吧! 「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灵感。」 程冬负责开车,默默听了我的讲述,微笑道:「不过灵感归灵感,如何能写成一部跌宕起伏、精彩绝伦的故事,还是要考验编剧的写作功底的。所以就是两男三女的演员筛选,以及一位相性吻合的编剧咯?」 是啊,灵感归灵感,创作归创作,看来这笔编剧费用是省不了的。还以为能留点私房钱呢。「除了张丹之外,再确定两位女角色,年龄都是最多不超过24岁。闺蜜的角色要足够婊气,你看着找找吧。」我说道。 「张丹嫂子,我是见过的,她其实就很……开朗。」 程冬开着汽车,缓缓减速,准备进入产业园区,「倘若闺蜜很婊气的话,那就是臭味相投了?我是指第2季的剧情。也就是张丹窥见淫趴后,打算怎么做的事……」 「加入,或者关系更僵,或者另外出轨咯?」 我咋了咋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啊,要是这么说来,咱嫂子最起码也会跟至少一个男生做爱。哪怕就只维持在一个人……这丫的可是咱嫂子啊,罗阳那厮会不会生气啊?!」 我这一嗓子大概是喊得太响了,程冬踩了刹车,眉毛也跳了起来。 「昊总,感情您说了这么半天,还没跟罗阳确定呢?」 「嘿!这话说的!我当然确定过了,罗阳很兴奋他媳妇能演电影呢!但就是这个问题吧……我还真得跟他通个气……话说这家伙今天跑去给筱葵打下手,也不知道忙完了没有。」 等车停稳后,我便让程冬先回岗位,自己则赶往集团总部。 那是昨天定下的安排。虽然筱葵也有助理,但度假村的资料太多,两个人是绝对忙不完的。反正两栋楼的距离不远,我便让罗阳今天到她那里报道。 下午三点多钟,天渐渐阴了,遮挡了灼热的阳光。我基本没有出汗,便溜进了大厅。高挑的金发女郎妲露拉,正在前台处理文件,闻声抬头,为我打开闸门。 「昊总,不如我帮您办张门禁卡吧。」她咯咯笑道。 这女郎的容貌姣好,面部轮廓分明,是一种侵略性的美感。我欣赏地看着她,「那敢情好,就不用总麻烦你了,需要我提供什么资料吗?」 「您的资料,人事部都有留存,想办理的话,明天我就能给到。」妲露拉用纯熟的汉语说道,「您有事快忙吧,别耽误了工作。」她朝电梯厅的方向示意。 真可惜,我还想聊几句呢。毕竟这姑娘真的漂亮,身材又好。一米七级的个子,长腿细腰,胸部曲线恰好。还有那一头灿烂金发,或披或盘,都是那般靓眼。真该给人事部加一个鸡腿,在哪招的姑娘? 抱着这般兴致,我来到筱葵办公的楼层。 总的来说,写字楼的任意一层,都足以装下一家公司。如今筱葵独占全层,关于度假村的业务铺展开来,也算是一家地产企业了。到处都是办公室,员工闷头忙碌,好不热闹。若不是我经常到访,冷不丁过来的话,还真容易迷路。 「哟,你怎么过来了?」 总经理办公室中,筱葵坐在大班台前,正盯着电脑忙碌。见我进屋,她侧眸一瞥,笑道:「我刚让罗丽去买星巴克,你要是早通知一声,我让她多买一杯了。」 这间办公室的面积不小,大班台后是玻璃幕墙,侧面则是会客沙发,还有一张小巧的办公桌。一名彪形大汉坐在那里,正埋头看着文件,他是如此的专心致志,以至于都没空向我问候。 「现在挂电话又不晚,赶紧安排呗!」我笑闹着,绕行到筱葵身后,「看来你这儿人浮于事啊,难得我把罗阳派过来任你差遣,居然还有空让秘书买咖啡?」 「照你的意思,我们就不能摸鱼呗?」筱葵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笑吟吟道,「上午跟程冬聊得怎么样?你们两个精虫上脑的家伙,都碰撞出了哪些激情火花呀?」 「嘿,怎么说话呢,我们的讨论是很和平的。」 我搭上筱葵的肩膀,瞥向旁边的小办公桌,看着那肤色黝黑的大汉,哼唧着说:「就是电影灵感出来了以后……怎么说呢……尺度恐怕会有点大啊……也不知道咱家属方能不能同意……」 我的重音落在「尺度」上,只见罗阳虽然在忙,却竖起了耳朵。 「噗,都打算拍AV呢,还怕尺度太大?」筱葵也似笑非笑地看向罗阳,「你可别想唬我,日本AV我也是见过的。咱家张丹年纪不大,走的可是正经的专属女优路线,需要一点点解禁才行。可不能一上来就是大尺度,那就把演员消费掉了。」 「其实吧,我跟程冬是这样打算的……」 居然要拍正八经的影视剧,而不是传统的实用性电影,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确实让筱葵惊讶了。所以等我讲完这番安排后,罗阳更是坐不住了,他放下手里工作,迅速凑到大班台前。 「我说领导,明哥,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他瞪着眼睛,「而且还是校园偶像剧?让我的宝贝老婆,跟别的男生恋爱?在大荧幕上亲亲我我?这咋听着那不舒服呢?男主角人选出来了吗?是哪个狗娘养的幸运儿?」 「好家伙,我就知道你会激动。」 我哈哈直乐,拍着罗阳的肩膀,「男主角还没确定呢。所以这也是征求你的意见来了。张丹肯定无所谓,不管是普通的AV,还是这种三级影视,她肯定都愿意。」 这对话听起来很怪,但事实就是如此。罗阳能接受媳妇拍AV,因为那只是几场床戏,权当参加淫趴了。正所谓重在参与,倘若男方还是熟人的话,那就更是众乐乐共享之了,他甚至还很兴奋呢。但如果换成了三级影视,那种正八经的剧情作品,他却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 「可不咋地!就算只是剧情里的角色扮演,但她需要跟别人谈恋爱欸!哪怕只是电影剧情,我也看着难受啊。」罗阳龇牙咧嘴,「要不我跟她说一声,这电影咱不演了,回家关起门来,咱自己操屄得了!」 「哟,罗阳这是后悔啦?」 筱葵被逗笑了,她乐滋滋地说:「那要不然,让我家老公来演?」 「我演男主角?」 我也被逗笑了,「你可拉倒吧,我从来没接受过表演训练啊。公司的第一部作品,肯定要找专业人士啦!」 我就知道会出问题。女主角确定是张丹,但男主角由谁扮演,则必须经过罗阳认可。除非张丹不参演了,但那样的话,我这位小嫂子就该生气了,罗阳吃不了兜着走,起码也得被罚跪搓衣板。所以男主角到底由谁来演呢?在大荧幕上跟张丹谈恋爱,甚至做爱? 「说实在的,如果真是咱明哥,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罗阳抱着双臂,纠结地说:「但徇私枉法也该有个程度吧。如果她真喜欢干这个,我还能永远让明哥上阵?但如果真选一个路人甲的话,找谁操我媳妇呢?这不蛋疼嘛!」 「我下午去了一趟英华,这是你们学校的名单,你看有没有熟人,由合适的筛选一下?」我寄出了撒手锏,将一份文档发给罗阳的微信,「或者让张丹亲自挑选?」 看到文档,罗阳顿时不吭声了,找个角落就开始划手机。 筱葵朝我招了招手,将我引到身旁,轻声说:「张丹想当明星,咱们可以支持,但不能玩过火了。你给她挑一个固定搭档,并让那个幸运儿跟罗阳见见面,联络一下感情。他们要是真处得来,也算是件好事,你觉得呢?」 「好家伙,牵线搭桥呗,够刺激。」 我压低声音,站到筱葵身后,给她揉着肩膀,「话说回来,程冬已经在准备选编剧了,如果7月前能确定人选,8月份就能开拍。到时候你要不要出席开拍仪式?要是有空的话,咱们过两天逛逛商场,给你选一条晚礼服?」 筱葵的衣柜里,自然是有晚礼服的,她今天的衣着也很端庄。黑色的针织薄衫,高领护着脖颈,搭配棕色的及膝短裙,再加长发挽起。这番打扮足够正式,精英气质十足。 「要等8月份的话,我还真不确定呢。」 筱葵失笑道,「度假村这边,等一切就绪后,我肯定要专门去趟斯里兰卡,这一走起码几个星期。你既然那么积极,要不就催促一下程冬,让他快点干活呗。比如今晚就把编剧搞到手?」 这绝对是开玩笑了! 筱葵也看出了我的犹豫,她支起下巴,笑盈盈地说:「你要是不方便开口,那要不我给他挂个电话,亲自催一催吧。像这种三级影视,其实剧本很简单的,成熟编剧一天就能写一集。」 「嗨,这有啥不方便开口的,老板发布指示,他还能不服从吗?」我很霸气地一挥手,洒然道,「今晚加个班,赶紧找来一个编剧,咱明天就能开工!」 我是真的很热情。毕竟这可是拍三级片,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工作。尤其国内市场开放后,只有我们拿到了授权,毫不夸张地说,这要是把招聘公告发布出去,横店影视城还算个啥?所以我是真不觉得招人很难,只难在招募合适的人。 我们正聊得热闹,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葵姐,两杯咖啡……哦,我是不是少买了一份?」 来人是一名身材娇小的少女。她穿着黑色西服套装,梳着马尾辫,尖俏的瓜子脸,漂亮但略显冷淡。她拎着星巴克的外卖包装,径直走到大班台前,并朝我点头致意。 「啊,是呢罗丽,忘记给你挂电话了。」 筱葵扶额,郁闷地说:「光顾着讨论你弟媳的事儿了。」 「张丹?」 名叫罗丽的年轻少女,露出微讶的表情,接着便看向罗阳,嘲讽地说:「我这臭弟弟又在琢磨什么古灵精怪的事了?叶总您别介意,尽管告诉我,等我回家收拾他。」 罗阳还在划手机呢,他愣呼呼地抬头,说:「我没有啊,你别瞎说。」 罗丽面对弟弟很不客气,但看向我时,表情却柔和了。她打开星巴克的包装,将筱葵的摩卡递给她。另一杯卡布奇诺应当是给罗阳买的,她却直接塞给我了。 「喏,明哥,给你喝了。」 我接过咖啡,不太好意思地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大抵就是南方很多家族企业的典型特征了,按照外人的话讲,就是任人唯亲。不过叶氏集团发展至今,即便高层都是熟人,也能做到唯才是举。罗丽罗阳兄妹都很年轻,乍一看就是刚毕业的愣头青,但他们能够成为总裁助理,自然都是有真功夫的。 「小丽,阿明正着急呢,想赶紧拍他的三级片。」 筱葵拿着我打趣,笑吟吟说:「你弟媳张丹就是主演,目前确定是一部校园题材的电视剧。罗阳正在犹豫呢,不知道找谁当男主角,你有没有推荐呀?」 「是这样啊。」 罗丽微微恍然,不甚在意的说,「首先推荐明哥?」 「哎呦,我可真荣幸啊。」 我扑哧一乐,喝着咖啡,突然灵机一动,狡黠地说:「这算是什么事儿?喝着罗阳的咖啡,操着罗阳的媳妇?人生可不能太得意了,会吃大亏的。」 「对啊,姐,你怎么把我的咖啡给明哥了?」 罗阳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咖啡没了,苦笑起来。 「明哥不想上的话,就问张丹对谁感兴趣呗。」 罗丽仍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耸耸肩说:「你们最近不都在忙学校资源吗,英华更是重中之重。我们几个都是那儿毕业的,无论是学哥学姐,还是学弟学妹,人脉很宽广啦。」 「不行啊姐,真要让张丹自己选,我吃醋啊。」 罗阳提出反对意见,他捏着下巴,很苦恼地说:「让谁操她呢……关键是要在大荧幕恋爱……嗯……那这小子必须得没有威胁感……能让我放心……就算在大荧幕上跟我媳妇谈恋爱,也能让我放心的程度……安全感爆满的老同学……这样的人选……」 这番对话倘若被外人听到,肯定会惊掉下巴,但我和筱葵、罗丽却都是一脸寻常。因为我们的道德观念的确异于常人,即便在这风气愈发开放的社会,也依然如此。 「有一位!」 罗阳拍了声巴掌,「我想到一个人选了,我的一个高中同学,他挺容易被蛊惑的。但我不方便直接找他,就让程冬那厮吧,他诱惑小女生一套一套的,拐一个大男孩肯定也不在话下!」 既然人选确定,并经过罗阳认可,那我就放心了。男性角色谁都可以,我不甚在意,就这部戏的剧情而言,重点在于几位女性。除了张丹之外,另外两位姑娘由谁扮演呢? 「好啦,你们要想商量,等换个地方吧。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我还要办公呢。」筱葵插嘴道,「那些误闯别人地盘的家伙,准备滚蛋的时候,记得要随手关门啊。」 好家伙,这句话就是冲着我来的。 我笑嘻嘻凑到老婆身边,又揉起她的肩膀了,并说:「亲爱的,今晚几点回家?你可答应要让我做按摩的。」 「让开啦,罗阳罗丽都看着呢。」筱葵嬉笑着,扭着肩膀,作势想要挣开,「我尽量早点回咯,顺便听你讲讲这两天的工作进展。现在先滚蛋,我还要整理邀请函呢!」 我确实算是不速之客,也没打声招呼,就跑到老婆办公室唠嗑了。被赶走也算理所应当啊。于是罗丽将我送了出来。我还拿着她弟弟的那杯咖啡呢。我笑问道:「用不用再给罗阳买一杯?」 「办公室有红茶,也有手磨咖啡,想喝他自己会沏。」 罗丽牵着我的衣袖,「你们说的按摩是什么意思?」 离开办公室,迎面便是诸多员工的办公区,罗丽当即松开了我。我被她护送着前往电梯厅,低声笑道:「就是按摩啊,筱葵上一天班,回家后给她放松放松。然后气氛恰好,兴致高昂,再顺便展开一下夫妻生活,美滋滋咯。」 电梯厅没有外人,我拍了拍罗丽的肩膀。 「夫妻情调的话,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前戏。」罗丽微微一笑,双手揣兜,「明哥现在忙着拍三级片,肯定要看很多剧本,这都是灵感啊。把影视情节应用到现实生活中,带来一些花样?」 「嗯……这么说来,我们正筹备的这部校园剧,还没确定名字。」 我摸了摸下巴,琢磨道:「暂定《多角之恋》吧。张丹的男朋友出轨,甚至背着她参加淫趴,最后让她窥见到了。这种类型的虐女主情节,很多男性观众都喜闻乐见呢。」 「我这弟媳也真是,居然想当艳星,也是真够爱玩。」 罗丽笑着叹息,「罗阳就属于那种标准的乐子人,只要大家都开心,他就啥都想参和。当初念书的时候,他就跟张丹交往了,结果别人一句邀请……也不能算他出轨,但他确实跑去操别人媳妇了。张丹始终是知情的。那还是念高中时的事儿呢……」 等电梯的工夫,罗丽诉说起来,我也就在旁听着。 「刚刚他说想到一个人选,我这做姐姐的,还能不知道他挑的是谁?就是他那个小老婆的绿帽男友呗。这也算天道好轮回了。也即是:我操了你的媳妇好几年,你也尝尝我老婆滋味?」 「好家伙,真够乱的。」 我哈哈笑了起来,「感情我留学这几年,这小伙子玩这么花!」 无论罗阳罗丽,都算是我的青梅竹马,只叹留学多年,大多时候都是网络通信。他们都是英华附中直升大学,若考虑到拢共8年的办学时长,他们还算是首批生源呢。 「很多留学生,离开了父母监督,独自在海外生活,都会很胆大妄为。」罗丽嗤笑一声,调侃地看着我,「能像明哥这样,在日本待了那么多年,还那么老实的人,确实不多见啊。」 「瞧这话说的,广大留学生全被你代表了?」我不甚赞同,但还是美滋滋的,「你后面这话,我倒是挺爱听的。这几年在日本,我确实过的宅男生活,也蛮享受的。」 看着电梯快升到楼层了,我加快语速,「所以突然结婚,还挺不适应的。好在我跟筱葵也算青梅竹马,十四五岁那年,就发生过关系了。但她这些年海外留学,都经历过什么,目前仍是个谜啊。」 「您有心理准备就行。」 片刻后,我走进电梯,并听罗丽说道:「叶筱葵女士……可绝不是一盏省油灯呢。」 *** *** *** 夜色渐浓。 回到家后,我便来到书房,打开电脑。 没有拉窗帘,能看到远处的繁华夜景,以及灯光倒映的屋内景象。 这间书房贯通卧室,是半开放式区域,凭一扇推拉门间隔。我晚上用完电脑,便直接回屋睡觉,作息非常方便。虽然是夫妻共用的卧室,但筱葵把书房腾给我了,真是欢天喜地。 今天晚上,我登陆了许久未用的脸书。 「我这边刚起床,你应该是晚上?」 不愧是交往十年的挚友,我才刚刚上线,便被「圣子」发现了。 「下班回家,老婆加班,难得有空,上来聊聊。」 我斟酌着输入文字,并看向圣子的头像。仍是那自相识以来,就从未变过的热带岛屿图案。我经常感到好奇,他的心性如此沉稳吗。还是说,美国某大学的心理系讲师,果真异于常人? 「婚后生活,感觉如何?」圣子提问道。 我洒然失笑,顿时像打开话匣子似的,快速输入起来。 「这我就不得不说了,我跟筱葵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就像我们上辈子就认识似的!无论是日常交流,还是床笫之欢,就像融洽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似的!而且当然没有七年之痒咯。」 「你们只是领证,还没办婚礼是吧。」 圣子回复道,「前阵子我的一个高中同学,结婚一年办的婚礼,你也这样打算吗?」 「婚礼的话,确实还没有定,但婚纱照已经拍了。」 许久没有上线,我有很多话要讲,滔滔不绝地说,「夏威夷的沙滩真美,婚纱照也拍了。我还认识了她的海外同学,并发生了一系列激情澎湃的故事!」 对于圣子,我确实无需保留,便将夏威夷一龙双凤的幸福性爱,尽数交代了出来。还有不久前的那场淫趴,三男两女的激情欢愉,也都尽数告知。圣子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询问其中细节,并发表感叹。 「你渴望欢愉,妻子亦能配合,确实非常难得。」 圣子叹息道:「我在美国定居多年,尤其在学校工作,见过很多类似的情侣夫妻。很多人初期能够接受,时间久了之后,往往都是妻离子散、分手告终。你跟筱葵算是特例了,个人爱好配合家族传统,还真能够持久下来。」 所谓家族传统,我自然知道他指的什么。 「是啊,我爸除了母亲之外,还跟雨茹阿姨保持暧昧。其实南方很多富商家庭,都有这种一夫多妻的现象。只要生活质量到位,就算缺个结婚证,也不过是小事。女方父母也都能接受,大家共住一栋别墅,终日其乐融融。」 「你渴望这种生活吗?」 圣子打趣道:「新婚蜜月婚纱照,就给你送了一位金发波斯猫欸。」 看到这段回复,我咧嘴笑个不停。 「那必须渴望!」 「除此之外呢?」圣子接着询问。 除此之外啊…… 今晚真没白聊,短短几句话,就让我心潮澎湃。其实说到金发波斯猫,我还真没有凯瑟琳的联系方式。那毕竟是妻子的同校挚友,就算我有幸尝到她的滋味,也没能交换联系方式。 「话说回来,筱葵确实有很多秘密还瞒着我。」 斟酌片刻,我慢悠悠回复道:「咱们之前好像聊过吧,还是跟我岳父聊的来着?筱葵毕竟是一个优秀的姑娘,这么多年的海外生活,我现在基本确定,她确实有前男友……或者说舔狗。」 「嗯,这不奇怪。」 圣子秒回,随即停了片刻,又道:「你岳父能跟你聊这个?」 「哈哈哈哈哈哈!」 我大声笑着,并如此输入,「想不到吧,但这就是我们家族!」 「所以她有一位前男友,或者添狗,然后呢?」 圣子颇感兴趣地聊道:「多讲一讲细节!你怎么发现的?哪里发现的?目前有什么进展吗?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俩第一次做爱那晚发现的,那舔狗一个劲给她发消息。」 我轻松惬意地输入着,「本来我以为,可能要不了多久,筱葵就会跟他约会,给我戴绿帽啥的。没想到她还挺老实,虽然也参与淫趴,但玩归玩,背着偷情的事儿,还真没干过!」 「女神不缺舔狗。」 圣子写道,并附了狗头表情,「话说,我认识一个国内的娱乐圈大佬,公司从事影视特效制作。他娶了一个模特,身材特别火辣的那种,然后主动帮妻子组建了一个后宫团……你懂我的意思吧?」 「妻子的后宫团,随时招人宠幸?」 「不错。」 看到圣子的回复,我张了张嘴,无声惊叹。 「有图有真相?」 「有图,还有他们经常登录的APP,都推给你?」 「妥的!」 我很快收到一封邮件,包括几张妖娆女郎的自拍照,以及一个软件的下载链接。那的确是一名前凸后翘的漂亮姑娘,穿着淡粉色的连衣裙,胸部足能有E罩杯,而且绝对没戴胸罩。按照邮件的文字说明,这还是丈夫给她拍的,然后发布在APP里。 「所以这个软件叫作……七宗罪?」 *** *** *** 下载了软件,还没来得及研究,筱葵到家了。 「回来挺早啊,我以为你要在公司吃消夜。」 我从她怀里接过手包,「给程冬挂电话了?」 「你是说,催他赶紧找编剧的事?」筱葵弯腰脱着皮靴,「我还以为你能搞定呢,还真要我来啊,明明是自己的工作。」她很快直起腰来,「抱歉呢老公,恐怕来不及了,人家这个时候都下班了。」 「我挂电话才叫下班,你挂电话叫加班。」 我嬉笑着说:「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要是亲口求他办事,肯定会快马加鞭地完成。」 「你就贫嘴吧,这都几点钟了,真好意思为难人家?」 筱葵笑骂道,拍了拍我的肩膀,走进客厅,「看来还是你的工作轻松啊,都有空来我的办公室聊天打屁……老实交代,这几天是不是一个劲操劳罗阳呢?把工作都交给别人了,自己一身轻?」 筱葵是真的乏了,进屋后朝沙发一瘫,便不想动了。我跟着坐到她旁边,筱葵配合地抬起头,枕着我的大腿。茶几上摆着一筐葡萄,我摘下一个来,送到她的嘴边。 「我这边的情况是,一切就绪,只欠东风。」 看着筱葵张嘴,将葡萄含住,我的手盖着她的小腹,柔声说:「基本的人员架构都解决了,只剩下演员招募和剧本筹备,然后就是一套自循环体系,全面铺开业务。」 「你倒是轻松了,我这里还早着呢。」 筱葵吞掉葡萄,缓缓咀嚼着,含混地说:「度假村的设计图出来了,我需要亲自过目。面积可不小啊,跟迪士尼乐园似的,甚至还要更大。确认之后就是施工,我还要到德国找合作商,那些智能机器人,可不光是工地工人呢……」 「你要出差?」 我摸着她的小腹,微微皱眉,「大概要多久?」 筱葵吃完了葡萄,用嘴一抿,我便接过葡萄皮,扔进垃圾桶。 「暂定6月3日?」 她眉头微皱,思考道:「也就是两个星期后?」 我已经休息过了,筱葵则是刚进屋,脑力劳动一整天,难免头疼。她衣服也没脱,便躺在我的大腿上,闭幕小憩起来。我揉着她的太阳穴,舒缓她的神经,帮助她放松下来。 「老公,今晚洗个鸳鸯浴?」 「好啊,你在浴盆里给我吹萧?」 「咯咯咯……你的鸡巴……顶着我后脑勺了!」 三天没有做爱,筱葵只是枕着大腿,就让我起反应了。以前有这么亢奋吗?我不禁有些狐疑。似乎正是结婚之后,我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总是处于发情状态。幸亏筱葵也是欲女,甚至更加乐此不疲,尽数承受了下来。 客厅只亮着壁灯,营造出烛光晚宴的氛围。我倚靠着沙发,膝枕着娇妻,她穿着黑色薄衫和素色短裙,躺得甚是舒服。我的手摸着她的小腹,很快便碰着她的嘴唇。 「你还没回答我呢,出差要多久?」 「嗯……暂定两个星期?」 筱葵张嘴,吻了吻我的手指,「不确定呢,需要看忙得怎样。」 「具体去哪?」 「先是斯里兰卡,进行实地考察,然后到德国,确定购买方案。」 「你走的这段时间,谁陪我亲热啊?」 「咯咯咯……你怕寂寞了?」 筱葵翻过身,面朝我的肚子,用脸蛋蹭着,好像猫咪似的,「臭老公,你也不问问我。我也是一走两个星期欸,这么久不能跟你做爱,我也会很寂寞呢……」 由于盘着发髻,筱葵的脖颈裸露出来,白皙修长,真是好看极了。我摸着她的耳朵,看着她猫咪似的在我怀里拱来拱去,心思不免荡漾。我呵呵笑道:「那要不然就带我一起走?或者找个帅哥美女陪你?哎呦……那我还怪吃醋的……要不我亲自跟你走吧。」 「头顶一个白盔,跑去视察工地?」 筱葵扑哧一笑,「看我不把你的白盔漆成绿色!」 三言两语,挑逗暧昧,这便是今晚前戏了。筱葵枕着我的腿,自然能感觉到我的反应,她的脸直接挨着我的勃起。于是她更加蹭了蹭,满足自己打滚的欲望,也让我很舒服。 「老婆,咱俩啥时候按摩啊?」 「按摩?我有答应你吗?」 「欸?你没有答应吗?不许这样反悔吧?」 「咯咯咯……那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按呗?」 我还没张嘴呢,手机先响了一声,是程冬发来微信。我只瞥了一眼,便惊喜看到,他居然搞定了一位编剧。「老婆,你真没打电话催他?程冬有好消息了!」 筱葵正躺得舒服呢,而且按理来讲,我们正在调情。结果我突然转移了话题,她眉头一皱,很不满地说:「放下手机!老实交代,你打算给我怎么按?」 「欸?」 「按摩!今晚怎么按摩?」 「呃……怎么按……那就……先全身按一遍……然后我给你漫游?」 「是吗,我是这么教你的来着?这是我教给你的顺序?」 妈耶,老婆生气了! 所谓按摩,当然不是指盲人按摩了,而是像我俩初次做爱那样,一种从头到脚的侍奉流程。所以我张嘴就是全身先按一遍,那就是回答没动脑子了。毕竟几周以来,关于这套流程,筱葵可是亲自教导了很多遍,我也实践了很多遍的! 「哎呦,你瞧我这脑子!」 我哈哈大笑,「当然是先涂精油嘛!」 筱葵不再膝枕了,她悠悠坐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程冬发来的第二条消息。我瞥了一眼,似乎是那位新编剧的简历,效率好高啊。 「喏,喏,还在往手机瞄。」 筱葵精准捕捉到我的眼神,戏谑地说:「看来我的魅力还比不过一台手机呗?还是说三级片的魅力更大?还是说比起自己老婆,你更喜欢跟程冬聊天?我有了一位男性情敌?」 我摸了摸下巴,笑吟吟道:「你还真别说,程冬确实蛮英俊的,而且是那种时尚模特的俊俏,跟我和罗阳都不是一个类型。把他拽进娱乐圈,哪怕从形象上讲,也蛮符合气质欸。」 我很少像这样夸人,但那位小白脸的俊俏模样,的确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记得父亲提供的简历说,程冬今年是27岁,单身未婚,曾就读艺术类专业,学了音乐和绘画。他很懂得女性心理,因此常被派遣执行一些特殊工作,简直就像詹姆斯·邦德。 「我看看,他说找到合适编剧了?」 我正聊着呢,筱葵却把我的手机拿起来,读了微信留言,「这是简历……一个男孩……英华大学医学生……推理社团成员……照片蛮英俊嘛……怎么有点眼熟?」 筱葵看着简历的pdf文件,困惑地皱起眉毛。 「眼熟?不会吧,你难道见过他?」 我惊讶地靠过来,「钱明,今年22岁,药学专业,正在申请叶天医药的实习岗位?嚯……五年制吗?学士证书还没拿到手吧?而且既然是学医的,他肯定还得考研吧,这么着急工作吗?」 总而言之,这既然是公司的首位候选编剧,我和筱葵确实该仔细瞧瞧。筱葵嘀咕了一句眼熟,倒也没再多说,跟我看起了他的作品投稿。这当然不是程冬给他布置的作业,满打满算半天时间,根本就来不及。钱明同学擅长写作,简历附带了过往作品。 「文笔不错。」 我看了他的故事开篇,便定下主意,「而且他还是推理社团的,狼人杀没少玩吧,演技应该也不错。要不就考察考察他,看能不能同时兼任男主角?」 「你们叶天文控的生意,你跟程冬自行决定呗。」 筱葵咯咯笑着,挨着我的怀蹭着,「不过时间这么晚了,你要是还跟他聊天,会不会影响人家睡觉啊?」她亲吻着我的脖子,「也许他正在桑拿会所享受呢,本想着报告完就能歇了,却没想老板这么热情,又把他拽进工作了……」 筱葵这是想亲热了,我们三天没有做爱,都积蓄了强烈的欲望。但她衣服还没脱,澡也没有洗,难道就直接在沙发开工吗?我搂住她的腰,感受着腰肢绵软,回吻筱葵的脖子,轻声细语说:「所以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嘛。如果换成你催他工作,这家伙肯定会拼了命地加班,来讨你欢心呢……」 「我催他工作?那这到底是你们公司的活儿,还是我的事儿啊?」筱葵跟我挤在沙发上,几番亲吻下来,她的发髻都有些散了,「而且他为什么要讨我欢心啊?他在追求我吗?我怎么不知道呀?」 简单几句调侃,却让我怦然心跳。筱葵早已感受到我的硬度,而且正是她的这番话之后,我的坚硬弹跳了一下,并被她碰触到了。她当即更用力抓住我的硬挺,隔着柔软的长裤裆部,触感分明。 「亲爱的,你快抓疼我了。」 我贴着娇妻的脸颊,对她亲昵说:「但确实很硬呢,看来我的能力就是强啊……忙了三天没做爱……不但没有疲软,反倒更生猛了……咱们赶紧试试呗……」 我在主动求欢,但按照我们夫妻的亲热惯例,目前仍是前戏。筱葵骑坐到我的胯部,透过短裙底部,直接用臀部坐了上来。我的裆部蹭着她的胯部,那里大概就是一条内裤,热乎乎、软绵绵的。 「老公,你的兴奋有点不对劲欸。」 昏暗的灯光下,筱葵暧昧地看着我,「你老实跟我说,回国后这几个月里,你是不是见过程冬了?还是留学的时候见过他?你似乎跟他很熟嘛……」 「你跟他不熟吗?」 「我应该跟他很熟吗?」 「嗯……毕竟是咱家的资深员工了,而且就比你大三岁……」 「切,我还比我妹妹大三岁呢,这不是也失联了好久?」 「那还不是你在国外玩疯了,都忘了跟家里联系?我都有小雨的联系方式呢,你这当姐姐的,却多少年都没跟她聊天,还有理了?」 「也不算多少年吧……我就是没用微信……邮件沟通频率太低……毕竟国内不习惯这么干……嗯……老公……你好硬啊……我也没怎么刺激你啊……怎么硬成这样?」 我确实有点硬得过分。毕竟只憋了三天,之前可是夜夜笙歌,就算欲望再强,硬成这样也忒奇异了。但筱葵的胯部触感做不了假,她的私处隔着内裤,正顶着我的帐篷。我的硬挺虽然没有竖起,但也如一头庞然潜龙,龙脊高耸,顶着她的私密。 「因为我想到程冬……还想到你在国外疯玩的这些年……就禁不住的兴奋啊……」我吻着筱葵的耳朵,诉说着心里话,「我亲爱的宝贝,整整十年啊,你比我留学的日子都早……」 「你的意思是……」 筱葵的嗓音暧昧,磁性沙哑,充满了异常魅惑。她骑坐着我的身子,双手打着我的肩膀,低头俯瞰着我,眼神柔媚得要滴出水来。「我在外面玩得很疯,而你很兴奋?」 其实,我之前从没说过这话。 筱葵也尚没交代过她的过去。 所谓疯玩,这还是首次提出定义,而且她默认了。 「老婆,把凯瑟琳的联系方式,给我呗?」 「给你干吗,想操她?」 「想操你们俩。」 筱葵的骑乘位置非常合适,隔着上班的短裙,她的裆部完全贴合着我的帐篷。如此一来,我能清楚感受到她的私处温热,她也能感受到坚挺龙脊的压迫。因为她的裙下只有内裤,而我回家洗漱之后,长裤里面也没穿东西。 「你想操我们俩,并让李光明拍照?」 筱葵缓缓扭动着腰胯,目光愈发柔媚,「那样的话,阿光能参与进来吗?」 「两根大肉棒,两个小骚屄?」 「咯咯咯……好湿啊老公……一听你说两根肉棒……我好湿呢……」 「何止是两根啊,再加上罗阳,那就是三根……」 「嗯哼……三根肉棒……两个骚屄……怎么分配呀?」 「你想怎么分配呢?」 我抱着筱葵的腰,真硬得要命,而她这样不断蹂蹭,更让我舒服极了。 「三根肉棒都给我,我都想要。」 筱葵低下头,轻吻我的唇,并回答道。 「但我还想操凯瑟琳欸,那就只有两根了。」我则笑道。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三根肉棒。你爱操谁操谁,但我必须要有三根肉棒!」筱葵娇笑起来,轻拍着我的肩膀,「凑不齐数,你就再找人去,要不就别上凯瑟琳,你也加入进来!」 「嘿,我还真就想操她了,怎么滴吧?!」 我一把搂紧筱葵的腰,她顿时嘤咛一声,整个贴进我的怀里。 「死鬼,就那么喜欢金发女郎呗?」 筱葵的双峰贴着我的脸,那是如此丰满,都叫我的脑袋陷进去了。她轻喘着抱紧我,下巴顶着我的天灵感,屁股坐得更实沉了,并说道:「要不然我去染个金发?还是说你就是想玩白种女人?」 然后她低下头,吻着我的额头,吹吐着炙热香甜的气息,「我家老公喜欢操白种女人……真让我难受呢……如果性别替换的话……这不就相当于说……自家老婆喜欢跟黑人做爱吗……老公……你喜欢黑人操我吗?」 听到这句话,我的肉棒再次一跳。 「所以你跟黑人操过吗?」 我抬起头,按捺着内心冲动,「或者其他白人,其他黄种人?」 筱葵没有回答,至少没有立即回答。 她全身贴着我,用胸前的坚挺淹埋我的脑袋,像抱孩子似的搂住我。我的鼻子蹭着她的薄毛衫,痒痒的,香香的,热乎乎的,软绵绵的。然后我察觉到了异常,这胸脯太绵软了,竟没有胸罩的痕迹! 「老公……」 筱葵的嗓音甜得发腻,「要不我加一下程冬的微信,亲自问问他,了解了解你们的三级片打算怎么弄呗?」 我艰难地抬起头,饶是如此,下巴仍贴着她的沟壑。筱葵将我搂得太近,以致我不得不蹭着她的胸脯。这两坨嫩肉夹着我的脸,甚至产生了窒息风险。 「你现在问他?」我的嗓音沙哑。 「是啊,你的这位新员工,对待工作那么热情,大半夜的汇报工作,我这做老板娘的,也应该慰问一下嘛。」筱葵的目光狡黠,她摸着我的脑袋,感受着我的坚硬,嘴角更挂着一抹坏笑。 「我在想呢,老婆。」 「嗯?」 「赶明我们拍一个最终幻想七的同人电影,你来饰演蒂法呗?」 「同人电影……是搞颜色的那种?」 「嘿嘿嘿……不然呢?当然版权费肯定是要给的。」 「可以呀,正好我在国外的名字,就是爱丽丝呢。」 筱葵弯下腰,亲吻着我的唇,「那么克劳德桑,你打算选哪一位呢?」 好家伙,随便嘴里花花几句,竟把自己绕进去了。 于是,我转发了程冬的微信。筱葵申请好友后,很快便通过了。我亲眼看着她敲字,对程冬提出会面邀请,以了解我们的工作进展。程冬痛快地答应了,并发来一个酒店定位。 「他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筱葵看着这定位,歪了歪脑袋。 「汕头出身嘛,应该没在咱们这儿买房。」 我摸了摸鼻子,「但咱们给他开的工资,就算还掏不起首付,租一个高层公寓肯定是没差的。所以他为什么要住酒店呢?对啊老婆,这是挺奇怪的,为啥他今晚住在酒店呢?」 「谁说人家今晚住在酒店了。」 筱葵的嗓音仍旧发腻,「这只是我们……商务会谈的场所罢了。」 此时此刻,我和妻子的姿势仍未改变,她仍跨坐在我的怀里,并以恰好的高度,用丰胸埋着我的脑袋。她随时都能感受我的坚硬,以及那随着话题进展的跳动脉搏。 「那你就快点去吧,亲爱的。」 我吻着筱葵的脖颈,「别让我的好兄弟等着急了。」 「嗯……创意总监的话,也是公司高层呢。」 「是啊,高层之间的团队和睦……还请老婆大人多多帮衬。」 我用鼻子蹭着筱葵的沟壑,隔着黑色的薄毛衫,感受着她的胸脯柔软。 「但在这之前,你是不是有件事该交代?」 「什么事?这颗凸起吗?」 筱葵揣着明白装糊涂,手指绕着薄衫的胸前凸起,嘴角笑意盎然。 「就保持这个状态,我就既往不咎。」 「你是指,我以后上班,也可以这么穿?」 「我没那么说。」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莫过于此。总之我默认了她的这番打扮,她也知晓了我的洞悉。筱葵从我的身上下来,理顺了裙摆,整理好发髻,拎起刚放下的手包,这便准备出门了。 「那我去见程冬了。」她微笑道。 我起身送行,搂着她来到门口,亲吻她的唇瓣。 「早点回来,我还要给你按摩呢。」 筱葵换了一双新鞋,华伦天奴的黑色皮靴,略微性感,但不算出格。 「其实,你可以一起去啊。」 筱葵换完鞋子,起身点了点我的胸膛,笑道:「非要再憋一阵?」 我现在确实憋得难受,但我想筱葵也是如此,毕竟她可是跨坐了我好一阵呢。至于她的这番建议,我摸了摸下巴,沉思道:「虽然我还没仔细问过,但正常男性,一般都更喜欢独享吧,尤其是第一次。」 话尽于此,便足矣。 「好,那我走了。」 筱葵推开家门,回眸微笑,「会早点回来的。」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6(下) 作者:红莲玉露2024/01/02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18,643 字 第六章 (下)栾雨线 一模成绩出炉,我以640分的好成绩,夺得全班第一。当然大家的实力都很出色,只要能正常发挥,人均重本不是问题。班主任也开始引导我们填报志愿,并推荐了好几位求职类大V的媒体号,让我们通过多种渠道掌握信息,认真考虑。 每当课间休息,以及社团活动时间,大家便三五成群,热烈讨论着职业规划。我跟父母沟通过想法后,也坚定了医药学志愿,并确定直升英华大学。作为附属高中,我们能享受到很多优惠条件,英华的医学专业也是全国拔尖的存在,何乐而不为呢。 「话说钱明,咱班的第二名好像也太冷静了。」 课间时分,吴炫宇吃着辣条,跟我闲谈道:「大家都热火朝天,要么讨论试题,要么讨论志愿,他竟然哪个都没参与。这可是咱们人生中的第一道分水岭啊,他一点不在乎吗?」 「嗯……我考全班第一,我是竭尽全力。他考班级第二,他是主动放弃大题啊。」我仰靠着椅子,朝班级左后角望过去,「毕竟谁也不愿忍着肚子疼答题嘛,反正分数已经够了,就跑厕所去呗。」 「太任性了。」吴炫宇不停咋舌。 那是教室后排靠门的位置,自从高二下半学期,就固定坐着一名男生,因为他的个子太高,而且身材壮实,前排很难容纳。我们经常调侃他,问他将来是否要当篮球运动员。但他的学习成绩十分优秀,倘若不能靠体育混出名堂,恐怕就可惜了。 「这就叫资本嘛。」我则给出了肯定评价。 之所以我俩正在关注他,是因为栾雨趁着课间休息,正在跟他聊天。栾雨是班级第三名,比这位仁兄的成绩就低了8分,全因一道数学大题没能解出来。此时仁兄正耐心给她讲题,甚至戴上一副平光眼镜,看着挺文绉绉的。 「罗阳。」 我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阿明,没去上厕所呀。」 片刻后,栾雨拿着卷子回到座位前,「总算给搞定了,我就说怎么一直没做对呢,原来整个解题思路都是错的!」 吴炫宇表示惊叹,企图凑到前排,来看栾雨的卷子。我远远望着,只见罗阳费完吐沫后,打开矿泉水瓶喝了几口,然后掏出手机,大约是跟谁聊天呢。 「要不为啥是他呢,这就叫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好羡慕啊。」 吴炫宇看了试卷,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迹,均是罗阳写给栾雨的答题步骤。他望了望那位仁兄魁梧的身材,再瞧瞧这干净漂亮的楷书字迹,羡慕得溢于言表。 「还有几分钟上课?」我张嘴问道。 「三分钟,怎么了?」栾雨收起试卷,正掏着下节课的课本。 我站起身,绕过两排过道,来到了教室后排的靠门座位前。 「哟,钱明。」 罗阳摘下眼镜,朝我微笑道:「有什么事吗?」 虽然已是三年同学,但是今天,我格外打量着他。 虽然坐着,但更像是蜷着,罗阳的腰杆挺拔,比其他同学至少高了一个脑袋。他的肩宽背厚,校服衬衫勉强合身,紧绷着结实的腱子肉。但若要因此认为,他是一个粗鲁的汉子,可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他真的很英俊,面部轮廓分明,充满阳刚气质。他的眼神充满自信,神采奕奕。初夏来临,阳光日渐强烈,原本白皙的肌肤渐渐晒黑。但按照我们对他的了解,等到秋冬日照减弱,他又会从古铜色猛男恢复过来吧。 「恭喜啊,哥们,全班第二。」 我笑道:「我记得去年期末考,你还是第三名来着。咱班长都快气疯了,他还以为能超过你呢,结果完蛋!」 班长肖亮跟我的关系不合,也算是全班常识了。我的那篇半自传回忆录中,刚刚讲到高一上学期的篮球赛风波,那可都是真人真事。罗阳摘掉眼镜,悠闲地靠着墙壁,笑说:「小意思,我也看那傻逼不顺眼,一天到晚拽五万八的。」 「话说,今天周末,晚上要不要去KTV玩玩?」 我耸耸肩,提意道:「听说后浪新引进了很多热歌,都是咱常听的。」 「好家伙,要是没你后面那句补充,我还真会拒绝。」罗阳微微一愣,「这年头还去KTV玩……不对,应该说这年头居然还有正常营业的KTV,还真不常见呢。都谁去?」 「首先是我和雨姐,然后汤子赟和薛晓蓉,你再拽你媳妇?」 我感到一阵心跳加速,甚至连红发热,「要是没空就算了,咱们改时间再约。」 关键快上课了,甚至老师都进了教室,同学们基本已经消声。罗阳挑了挑眉毛,朝我点了点头,低声说下课再议。我内心喜悦,当即一步三跳地回了座位,途中还被老师提点了。 「跑他那儿聊啥呢?」 栾雨嬉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俩关系突然这么好了?」 我哼了一声,说:「交朋友呗,你吃醋了?」 不怪栾雨好奇,以前我真没跟罗阳单独玩过,最多就是体育课打篮球。论起彼此关系,真不如跟汤子赟亲密。但三年接触下来,我还算懂得他的各方面脾性。 「钱明,你确定邀请罗阳吗?」 前排的汤子赟转过身来,「KTV包厢的环境,你也知道,就那么大的地方,如果把他们两口子拽来,会不会有点……」 「总要迈出这一步吧。」我的嗓音有点怪异。 无论如何,开始上课了,我们便不再闲聊。 *** *** *** 「全体都有!各就各位,预备……起!」 午后时分,清脆整齐的脚步声,响彻在拉丁舞教室。我推门而入,便看到大约十六名男女学生,每两人成组,随着节拍舞动。栾雨站在团队前方,审视着每个人的舞姿,表情严肃认真。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很好,保持住!」 她看到我进屋,迅速眼神示意,便算打过招呼。纤细的两寸高跟,被她踩得稳稳当当,迈着优雅的步伐,到处巡视走动。成员们都跳得认真极了,穿着专业的舞服,展示着性感的身姿。 我是辞了推理社团的活动,才提前赶过来的。舞蹈室气味很重,多是女生们跳舞的汗水挥发。亏得拉丁舞常穿高跟凉鞋,透气而不捂脚,否则这屋里味道就更好闻了。 房间里的外人除了我,还有其他几位成员家属,其中便包括罗阳。 「看媳妇跳舞呢。」 他见我走过来,瞧着二郎腿,靠坐得很舒服。 「彼此彼此,我也是来接雨姐的。」 我在他身旁坐下,好奇道:「张丹在哪?」 罗阳便指给我看。 那是左前角的一对舞者,其中女孩梳着马尾辫,穿着黑色半透明舞裙,正快速扭动腰肢。她的裙摆造型破碎,仿佛万条流苏,且堪堪没过臀部。舞姿扭动之际,能频频看到她的白嫩大腿,真是性感极了。 当然,这舞蹈室的每一位女生,包括我的女友栾雨,皆是这般打扮。她们踏着细高跟凉鞋,裸露着一双长腿,由俊美的男伴抱住腰肢,欢快起舞着。黑色半透明的衣料,显露着她们的胴体身形,便是乳房轮廓都可见到。 「这次的也是露背款式。」 我很有经验地说,「但是换新衣服了。」 罗阳不住点头,啧啧叹道:「这就是全校最美的景了,起初张丹说要学跳舞,我还颇有微词,但瞧瞧这家属福利!这么多的性感女孩,咱都能随便看,我现在真是硬邦邦的!」 我哑然失笑,「真的假的?」 罗阳向我瞥来,笑容狡黠,「钱明啊钱明,你就跟我装吧,废话也不多说,咱今晚几点钟KTV?」 其实我真没装,过去很久以来,我都是抱着纯洁心思,来的拉丁舞社。虽然也受到诱惑,但没有谁比栾雨更加重要,包括现在我也是紧盯着她,完全无视其他女孩。 「五点半,后浪见,我跟汤子赟、薛晓蓉就这么定的。」 记得罗阳跟老汤还挺熟,平日多是健身话题,也常聊女人。毕竟这两对情侣的交往时间,都比我和栾雨更久,也都早已上床,自然能有大把话题分享。这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大家都是荷尔蒙爆棚的青春期男生,理应大差不差。 眼前这会儿,栾雨站在团队前方,来回巡视着。她穿的这套舞蹈服,踏着高跟凉鞋,充满凸显着裸足曲线,亦能看到每一颗圆润的脚趾。向上是那浑圆修长的肉腿,她迈着优雅的步伐,翘臀袅娜,腰肢盈盈。 半透明的衣料贴着胸脯,清晰显露着浑圆饱满的轮廓,唯独那蓓蕾位置有所遮掩。转过身来则能看到,这确是一件露背款式的舞蹈服,顺着她的脖颈开始,整个后背袒露在外,几乎深至臀沟。 「吃饭喝酒,唱歌跳舞?」 罗阳的目光扫视全场,浅浅地笑着。 「吃饭喝酒跟唱歌是肯定的。至于跳舞,好像薛晓蓉不会,你只能拜托雨姐愿不愿意了。」我如此说着,再次感到心跳加速,脸色胀红,但也诚然按捺不住兴奋。 罗阳若有所悟,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不一会儿,开始休息了。十六名男女生一起散开,向着坐骑走来。张丹小碎步窜到罗阳面前,脸蛋嫩红,轻喘着笑道:「怎么样怎么样,你看我跳得不错吧?」 「棒极了!宝贝!我刚才一眨不眨地盯着你,完全被你迷住了!」 罗阳搂住他的女朋友,吧唧一声,就朝她脸蛋亲了亲。我则在旁边偷笑,这厮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刚才到底是谁来着,一直盯着全场女生,嚷嚷自己都硬了嘞? 「阿明,今天来得挺早。」 栾雨踏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罗阳坐在旁边,侧头看向她,根据视线高度,应该正好看着她的裙摆。 「混得不错啊,雨姐,都成领队了。」 我嬉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腿肚,说:「你这里还需要多久?我跟大家约得五点半,你可不能迟到了。」 栾雨作为领队,刚才并未跳舞,因此浑身滴汗未流。她掐着腰,俯瞰着我,并瞥了眼罗阳。随后她的左腿稍微迈开,使站姿更舒适了,笑盈盈说:「其实已经完了,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想跳的继续跳,不想跳也随意。」 「那就是随时可以走了?」 「噗,你倒是挺着急啊。」 栾雨的眼眸明亮,笑得开心明朗,站姿也更放松了。于是我坐在面前,透过这流苏裙摆,便清楚看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黑色的丁字裤。而且距离过近,我甚至能看到大腿缝隙间,一抹丰腴饱满的凹痕,正渗着丝丝水渍。 「老公,我跳得浑身都燥热了呢。」 旁边的张丹,正偎依着她的男朋友,诉说着情话:「好像操啊……」 「肯定着急啦,你总不能让我们在这儿傻等吧,哈哈哈!」 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拍了拍栾雨的小腿肚,嬉笑道,「赶紧去换衣服吧宝贝,难得的周末时光,咱们要好好利用起来!」 栾雨点了点头,目光掠过了我,再次朝向罗阳。罗阳正亲吻着他的媳妇,感受到栾雨的目光,也朝她望了过来。由于高度关系,他先是在栾雨的裙摆凝神片刻,这才抬起头来。 「怎么啦,傻子,我很好看吗?」 栾雨掐着腰,面对罗阳,笑盈盈地说。 我抿了抿嘴,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哦,挺好看,大家都是美少女嘛!」 罗阳高高地挑起眉毛,绷着个脸,似乎很紧张,又很自然的模样,「雨姐换衣服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张丹你也是,咱还要赶着五点半唱歌呢,走走走!」 说着,他便朝张丹屁股拍了一下。 「讨厌,钱明看着呢!」 张丹起身,压着后裙摆,美目朝我一瞥。这白嫩无暇的姑娘,一双美玉般的长腿,虽然没有栾雨的粗壮,但也是极美。待她站直身子,披着乌黑马尾,跟短发的栾雨并肩,如此两位浑身裸露的拉丁舞女孩,真是一幅稀世美景啊。 既然被催促了,两人便手牵着手,一起往女更衣室去了。偌大的舞蹈室里,很多舞伴还在休息,有些则已起身,回到场地练习。但因为这些男伴都穿的紧身裤,所以我很快看到,其中许多人正勃起着。 所以很快地,一名帐篷高耸的男生,便牵着他的女伴,走进男更衣室了。接着是第二对组合,女伴夹着双腿,推搡了她的男伴许久,这才争得意见成功。但更多的人则没有这份需求,就是简单的休息,抑或继续跳舞了。 对于这种情况,我和罗阳都很熟悉,只是慵懒等待着。 更衣还需洗澡,我俩正经等待了一会儿,她俩才出来。 因为刚洗过澡,栾雨的短发蓬松,整个人更很精神。她跟张丹都换回了校服,白衬衫银纽扣,百褶及膝裙,还有那长腰白棉袜,以及棕色小皮鞋。青春靓丽的学生装扮,尤其符合年龄,最是好看不过。 「走啦走啦,一个个着急的,不就是唱歌嘛。」 栾雨微挑着下巴,笑得分外狡黠,并挽过我的胳膊。 另一边的张丹也开心跳进罗阳的怀里,跟他缠绵说着。 「你这边都妥帖了?」我低声询问栾雨。 「那是自然,张丹这小妮子,也很爱玩的。」 栾雨也压低着声音,「但我不能肯定罗阳的癖好,谁知道他是不是跟你似的。所以你别指望罗阳出血,就让他占便宜好了。汤子赟和薛晓蓉肯定是不在意的。你这个时候就不要考虑得失,大家玩的开心才是要紧,其他都能从长计议。」 这番私密对话,也不知是否有所泄露,但罗阳应该是没空听到。张丹正跟他嚼舌根呢。但所以张丹都在说什么呢?会不会是栾雨把计划泄露了出去,正被她进一步扩散呢? 老实说,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 刚刚栾雨跟罗阳说的那句话,太调情了。 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甚至这就是自己一手策划,但真看到这番互动,我还是不太舒服。 总而言之,我们四人离开了舞蹈社团。 *** *** *** 后浪KTV距离学校不远,准确说就在黑市健身房附近,但我以前从未去过。这还是汤子赟作为熟客,订了一个走廊深处的大型包厢,足以容纳十二三人,让罗阳得知后直呼浪费。 我倒是明白为何要这么订,但诚如栾雨所说,没法确定罗阳的癖好,所以有些安排应该施展不开。但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万一他喜欢的话,这也算开了先例。 五点多钟,我们四人提前赶到了位置。 KTV跟网吧不同,无需年满十八周岁,何况这还是学校的产业,基本就是提供给学生娱乐的。但今天生意似乎不是很好,大厅里见不到人,我们跟前台报了汤子赟的名字,沿途也没见到太多正在营业的厢房。 按理说,一模刚过,应该正热闹啊? 「高三另议,高一高二刚开始期末复习,没那心思吧。」栾雨笑道。 大概就是如此吧! 走进包厢,汤子赟和薛晓蓉早就到了,朝我们热情地打了招呼。汤子赟点了果盘,薛晓蓉选着歌曲,并拽来栾雨参考。两位姑娘的感情深厚,捧着共同话题,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我和汤子赟则并肩而坐,唤来服务员,确认了全部吃食,便提醒他们不要再打扰了。 前后脚工夫,罗阳和张丹也到了。 这包厢就算坐十个人也不算拥挤,但很有默契地,我们都挤着并排的两张沙发。我靠着最边缘,守着点歌平台,负责给大家服务。薛晓蓉紧挨着我,再右边便是汤子赟。这双人沙发虽然宽敞,但坐三个人还是忒拥挤了些,然而谁都没有提出异议。 就这样,隔着两排扶手,汤子赟的右手位是栾雨。栾雨坐着另一张沙发的边缘,紧挨着罗阳,最右侧则是张丹。如此布局便形成了,我和汤子赟将薛晓蓉夹在中间,栾雨和张丹将罗阳夹在中间。面前是摆满了饮料和零食的长桌,大家拿着话筒,看着对面的MTV唱歌。 三位女孩都很喜欢唱歌,张丹时不时就窜出来,跑到点歌台前忙碌。我靠着沙发扶手,慵懒地旁听着,吃着炒花生,磕着瓜子仁,接着打开一瓶高度数的啤酒,给几位朋友均倒了一杯。 「一瓶不够,再多点!」 汤子赟向我投来眼神。 「那就一人一瓶,张丹、晓蓉都能喝吧?」 我说着话,便接连起开四瓶啤酒。栾雨压根不用问,她最先拿起一瓶,直接就对嘴喝了。张丹和薛晓蓉先尝了尝杯中之物,都觉得苦涩异常,不愧是高麦芽浓度,但仍确定要来一瓶。 罗阳默默喝着他的那瓶酒,倒是没说什么。 毫无疑问,对于几名缺乏经验的高三学生,高麦芽浓度、高酒精度数的精良啤酒,确实极有威力。几首歌之后,大家都感到精神亢奋,飘飘然不知所以。其中薛晓蓉酒力最差,率先起身,跑卫生间去了。栾雨和张丹倒是无碍,吹了一瓶又一瓶,聊得热火朝天。 过了一阵,薛晓蓉回来了,重新坐回我和汤子赟中间。 「明哥,再给我一瓶。」她软软地说。 明明是两人位沙发,纵使格外宽敞,但做了三个人的话,到底是拥挤的。刚刚薛晓蓉离开时,我和汤子赟姑且宽松许多,朝中间靠拢了些。于是她回来后,小屁股往我俩之间一挤,顿时更肉贴肉了。 我和汤子赟都穿的校服长裤,清凉透气,能清楚感受到薛晓蓉的大腿温热。还有那贴着我的绵软身躯,甚至胸脯的绵软触感,都是很分明的。起先我还很谨慎,但随着酒精醉意渐浓,我就开始飘忽了。 「罗阳,你还要喝吗?」 隔着两人身位,栾雨正跟罗阳嘻嘻笑闹。 「喝不下啦,喝不下啦,要不你再喝点吧。地上还有一提啤酒呢,一二三四五,六瓶!咱今晚肯定要把它们都喝出来,要不你再给钱明喝点儿吧,我得歇歇了。」 「没事啊,来吧小雨,我帮你解决。」 「哎呦,谢谢张丹,真是好姐妹啊。」 这会儿是汤子赟唱歌,他似乎很全神贯注,浑然没有发现,他的女朋友正紧贴着我,都快要投怀了。但这自然是不可能的,我的手并没有伸到薛晓蓉的后背,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抱着她的。 因为此时,我的手正掀开她的裙摆,摸着她的大腿。 「阿明,我还要喝酒,再给我倒一杯吧。」 「你刚上完厕所,就要再灌一肚子?」 「嘿嘿嘿……灌一肚子……嘿嘿嘿……灌一肚子……」 薛晓蓉尝试将腿分开一些,但座位太拥挤了,似乎有点困难。 我们到底都是高中生,十八岁的年纪,突然灌这么多酒,都有些承受不住。但正是这飘飘然的滋味,让我们都放开了自己。我感到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帐篷止不住的膨胀。 薛晓蓉感受到了我的兴奋,隔着长裤裆部,攥住我的坚挺。 仔细算起来,这应该是那日以来,我和薛晓蓉的首次亲密。我习惯了栾雨的身子,如今再次被薛晓蓉碰触,那种酥酥麻麻的滋味,还真不是栾雨能给予的。我大概能够理解,为何校园里的许多情侣,会有那样的玩法了。以前我从未尝试过,如今竟也成了一份子。 不知何时,点歌系统被切换成了自动播唱,还是一首奇异的靡靡之音。我难得腾出空来,发现点歌台居然还有那样一份歌单,真难得薛晓蓉竟能翻到。幸亏包厢隔音,倘若这音响里的女声呻吟,就那么传到走廊里,恐怕会引起麻烦吧? 薛晓蓉被我和汤子赟夹在中间,她的两条大腿,各有一只手抚摸。 我和汤子赟也都凑过来,一左一右,亲吻着薛晓蓉的脖颈。 音响中,女声呻吟起伏,正是高潮欢愉之声。我记得刚才瞥见到,这首曲子是五分钟的时长,然后循环播放。这气氛真的极佳,我的帐篷止不住的膨胀。 蓦然回神,我从薛晓蓉的脖颈抬头,朝较远处望去。 「讨厌啦……老公……小雨都看着呢……」 「嘿嘿嘿,怕什么啦,让我亲一亲呗。」 看到栾雨靠着沙发扶手,只在欣赏罗阳和张丹的亲昵,并未有所行动,我心里感到一丝失落。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吧。大概栾雨还是害羞吧,毕竟我就在旁边,她不太能放得开。 毕竟罗阳不是汤子赟,她应该有些尴尬。 「雨姐。」 我张嘴道:「要不要跟晓蓉换个位置?」 此话既出,汤子赟顿时抬头,眼放精光。薛晓蓉正被我俩吻着脖颈,同时一左一右,抚摸着两顶帐篷。她正享受呢,不禁皱了皱鼻子,嘟起嘴巴说:「站起来好麻烦哪,就这样坐着呗。」 栾雨没有说话,只是站了起来,并来到薛晓蓉的面前。 她喝了好几瓶酒,脸蛋红嫩嫩的,正深深地看着我。 虽然都是确定的事,但被女朋友如此瞧着,我到底有些不适,想着该怎么挪开薛晓蓉的手。薛晓蓉见她过来,抬起一条小腿,用脚踝蹭了蹭她的小腿。 「雨姐,我就把子赟交给你啦。」 她糯糯地说着,并缓缓起身,「座位好舒服呢,暖洋洋的。」 「我看是你被两个男生夹在中间,所以暖洋洋吧。」栾雨看向她,表情柔和许多,甚至调笑起来。这一幕看得我心脏直跳,汤子赟也是眼巴巴的,尽显怂包气质。 两位女孩谈笑之后,便交换了座位。栾雨来到我俩之间,接替了薛晓蓉,左右手分别攥住我和汤子赟的裤裆帐篷。我顿时淫心大动,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腰,同汤子赟一起亲吻她的脖颈。 「嗯……阿明……裤子拉链解开……」 「子赟……啊……好大的鸡巴……握着真舒服……」 随着两声裂囊,我和汤子赟的硬挺肉棒,便都暴露在空气中,被栾雨攥在手里。我低头看去,自己的肉棒硬挺挺立着,诚然也很出色,但远远比不过子赟。他的肉棒呈梭子型,相比起肥厚硕大的龟头,他的肉茎更加粗壮,整个是鼓起着的。 栾雨的白嫩小手,一左一右,攥着我俩的肉棒,对比可谓鲜明。我再次感受到自己的性无能,虽然也能在薛晓蓉的体内驰骋十分钟之久,尽享她的美好滋味,但比起汤子赟的本钱,真是差之千里。 与此同时,罗阳正在跟张丹接吻,抚摸她的乳房。这哥们冷不丁被拽来,只凭借观摩气氛,便明白了聚会本质。谁都没跟他解释什么,他就肆意放浪起来,看来我是真没选错人啊。 薛晓蓉坐到他身旁后,便脱下校服衣衫,露出一件淡粉色的胸罩。她的乳房真是白白嫩嫩、面绵软软,又甚是丰硕。居家款式的朴素胸罩,也没有性感蕾丝花纹,却能穿出一种清纯诱惑。那深邃无比的乳沟,白花花豆腐似的,随着她的脱衣动作,正不断地荡漾。 看到我被薛晓蓉吸引,汤子赟的眼神放光,显得更兴奋了。 「喂,钱明同学……」 栾雨腻声说道:「帮我解开扣子。」 此时的栾雨,被我和汤子赟夹在中间,一左一右攥着肉棒,正缓缓套弄着。我们亲吻着她的脖颈,吻着她的脸蛋,也分别探出一只手来,抚摸着她的大腿。听到栾雨的指示,我当即腾出手来,放到她的校服领口间,飞快地解开三颗扣子。 很快地,一条淡青色蕾丝胸罩,暴露在我们的视线中。 「子赟同学……」 栾雨接着看向汤子赟,「帮我脱掉胸罩。」 汤子赟连连点头,但这胸罩纽扣在腰部,真要让栾雨大幅度的更衣,未免太破坏氛围。他索性多解开了几颗纽扣,然后拽掉肩带,直接把胸罩往下一扯。 顿时,两座丰腴挺拔的峰峦,从胸罩间弹跳出来。我和汤子赟的眼睛都红了,当即凑了过来,左右各叼住栾雨的一颗乳头,细细品尝起来。栾雨肆意呻吟着,两条腿肆意分开,蹬掉鞋子,直接用白棉袜踩着我俩的大腿了。 我和汤子赟狂吻着她,吸吮她的乳头,舔弄她的乳肉,同时各伸出一根手指,顺着她的裙摆进去,拨弄她的内裤。栾雨轻哼一声,顿时把腰杆往前挺了挺,好让我们能触弄得更轻松些。 这真的刺激极了,远比我和栾雨单独做爱更爽。关键是那心跳加速的滋味,配合着肉棒的坚挺,实在让我沉迷。汤子赟的手指动作娴熟,很快扒开内裤,抢在我前面插进栾雨的嫩屄里。一阵黏腻的水声响起,他化身金手指,快速调弄了起来。 「啊……好舒服啊……阿明你快学学……子赟好厉害呢!」 明明正被同学玩弄骚屄,栾雨却还不忘了我,真是叫我感动。我从她的胸前抬头,刚好看到她俯身下来,当即跟她亲吻。我的手掌探在她的大腿内,很快也摸到了她的屄缝,并将手指插入。 如此一来,我和汤子赟的手掌,便一左一右,抚摸着栾雨的大腿根,并分别探出一根手指,同时抠弄着她的娇嫩淫穴。栾雨的双手也没闲着,攥着我俩的肉棒套弄,同时胸前袒露,两颗丰硕挺拔的乳房,被我俩分享舔弄着。 不好意思,这不够准确。 准确地说,是汤子赟单独舔吻她的乳房,我则在跟她热吻。我的左手伸在她的大腿间,能清楚感受到她的臀部震颤,正因为淫穴遭到抠弄,而兴奋得战栗。 「呃……钱明……同学……吻得我……好舒服……」 良久唇分,栾雨俏脸嫩红,表情痴态,「那么你的鸡巴……也能让我……这么爽吗……」 我低头看向栾雨的双手,看看我的勃起肉棒,以及汤子赟的梭型巨根,摇头说道:「咱俩昨晚做爱的时候,就算你给我喝了营养补给,我也只撑了七分钟。然后我用网购的电动跳蛋,伺候了你半小时,才又硬起来。你的欲望一点没减,我虽然撑得更久了些,也没能让你满足……」 「嗯……钱明……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 栾雨腻腻地说:「凭你的本事,如果操薛晓蓉,绝对能让她哭爹喊娘。谁让我就是欲望强呢……明明老公这么厉害……却还是满足不了……需要别的男人加入……」 说完这些,她转头看向汤子赟。 「亲爱的,操我……」 汤子赟正想行动,却听旁边薛晓蓉一声惊呼。 「好大!」 我抬起头,朝罗阳那边望去。 沙发前的三人衣冠不整,罗阳袒露胸膛,裤子还是叫薛晓蓉扒的。我起初有些眼花,没看清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矗立在他的胯部。因为那真不能被称作阴茎,哪怕是网购的仿真阳具,可以随便调节尺寸,也非得最大号的。 那是一根黝黑的肉柱,坠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因为充血膨胀,青筋血管凸起,仿佛细密的网络一般,蔓延整个肉柱,使它显得狰狞可怖。当薛晓蓉扒掉罗阳的内裤时,这肉柱直接弹跳出来,一颗鹅蛋般硕大的浑圆龟头,直接拍到她的脸上。 薛晓蓉花容失色,回神之后,便瞠目结舌。这下意识的呼唤吸引了我和汤子赟,转头之际,恰能看到肉柱弹跳完毕,仿佛一根钢筋回弹,还带着嗡嗡声效。至于薛晓蓉,她的侧脸变了儿点颜色,竟被给拍红了。 我直接瞪圆眼睛。 肉棒从内裤里弹出罢了,居然能拍红她的脸蛋? 这是什么韧性?! 汤子赟瞪着那肉棒,再低头瞧瞧自己的,明显有些泄气。 「嘿嘿,晓蓉妹妹,我也知道我很大。」 罗阳得意地笑着,怀里搂着张丹,正对她上下其手,「你嫂子当年被我开苞后,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算适应下来。但她就算使劲浑身解数,也没法满足我,哎……这事儿也是说来话长……」 我无暇窥探张丹,即便她衣衫半褪,嫩乳裸露,着实一番美景。我和汤子赟都在仔细打量他的肉棒。其实相较于他的健硕体格,这肉棒无论长度还是直径,当真不算夸张。但谁规定阴茎尺寸和整体身材是成比例的了?这又不是成人漫画! 但此时我们所见,罗阳的身材壮硕,比谁都高出一个脑袋,并且虎背熊腰,浑身肌肉发达,已然是个小巨人了。这自然是我邀请他的原因,但基本也是唯一原因,谁能想到他的那话儿居然这么大! 「这好像是有……三十厘米了吧?」 栾雨高高地挑着眉毛,「张丹妹妹,你居然能受得了?」 整个包厢的氛围都被罗阳的鸡巴凝固了,全员停止亲热,都在盯着那根肉柱。栾雨的眼睛直勾勾的,一股热流激荡,顺着她的嫩穴涌出,冲刷着我和汤子赟的手指。只是看到罗阳的肉棒,就让她兴奋得冒出淫水,这让我俩都深感惊诧。 「嗯,其实一般来说,也就是二十厘米。」 张丹的酥胸裸露,面红娇艳,她不无得意地说:「但我男朋友就是有本事,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他就是能控制自己的勃起长度。最低是二十厘米,最长是三十三厘米,我都测量过……」 听她说到这些,我和汤子赟仰天喷血。 得亏张丹同学居然还一脸得意。 这玩意也是能控制的?! 开哪门子国际玩笑啊!! 「最长三十三厘米是吗……」 栾雨开口道,「你亲自测量过?」 她的声音飘摇,眼神异样。 「对的,我亲自测过,用我的手指,还有卷尺呢。」 张丹笑盈盈的,她看向栾雨的眼神暧昧,「如果栾雨同学不信,赶明找个时间,我让男朋友单独跟你会会,你可以仔细测量一下。」 「单独会面,不太好吧?」 栾雨嘴角带笑,眼睛仍直勾勾盯着罗阳的鸡巴。 「嗯……说的也是哈。」 张丹则柔声道:「那就三人开房,我们一起测吧。」 我浑身发热,兴奋得近乎心悸,肉棒更像触电般兴奋。此时我搂抱着栾雨,伸手摸着她的嫩屄,能清除感觉到她的阴唇蠕动,淫水涌动,那止不住的兴奋。我跟汤子赟可是根本没动啊。栾雨的眼睛完全直了,一眨不眨地盯着罗阳的鸡巴,半晌也不挪开。 至于薛晓蓉,她非常畏惧,又非常好奇,眼神闪烁光芒,自然也很兴奋。她伸出一只白嫩嫩的手,小心攥住罗阳的龟头凹槽,下意识呼道:「好烫啊!」 五根白嫩的手指,碰触着乌黑粗硬的肉茎,轻抚着凸起的青筋脉络,顺着龟头来到肉茎根部,接着搔弄卵蛋。罗阳居然剃毛了,这使他的卵蛋暴露在外,沉甸甸地坠着,质感十足。 薛晓蓉的手活自然很出色,纤细玉嫩的指尖,灵活搔弄着肥硕的卵蛋,甚至触及罗阳的会阴部位。接着手指向上,重新抚摸肉茎的乌黑肌肤,以及突兀的筋脉痕迹。白嫩无暇的少女小手,跟乌黑粗壮的炙热肉茎,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子赟,他比你大欸。」 薛晓蓉颤颤地说:「我能吃吗?」 此时的汤子赟是真傻眼了,那根梭子型的粗壮肉棒,正抵着栾雨的嫩屄,却竟然有点渐萎。听到女朋友问话,他艰涩地点了点头,显得更失落了。 薛晓蓉则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低下头来,伸出香嫩的舌尖,娴熟舔舐起罗阳的肉棒。 「哇……谢谢啊妹妹……真棒……」 罗阳咧嘴直乐,坐躺享受着。 薛晓蓉的相貌清纯,气质软糯,看着很人畜无害的姑娘,但论起内在的性经验,其实丝毫不差。当着汤子赟的面,她细腻舔舐着罗阳的肉棒,舌头顺着龟头向下,很快抵达卵蛋,然后张嘴含住那子孙袋吸吮起来,整个动作流畅顺滑,显然是口交老手了。 「晓蓉慢点,他鸡巴大着呢,你急也没用,舔不完的。」 张丹咯咯直乐,丝毫没有吃醋迹象,反而笑得开心,并极为妩媚。她肆意袒露着胸膛,叫我和汤子赟都能瞧着,不仅不以为意,还很兴奋似的。罗阳则埋首于她的胸前,亲吻着她的乳房,同时享受着薛晓蓉的口交侍奉,真是不要太得意了。 「子赟……」 就在这时,栾雨开口道:「操我呀。」 她的声音也柔柔媚媚的。汤子赟听了,丧气的表情恢复,嘴角更带起笑容,鸡巴也不负之前那般渐软了。「好嘞雨姐,你可真好,别急别急,我马上就来插你!」他兴奋地说。 于是我挪开手指,将栾雨的嫩屄彻底让给了他。只见汤子赟挺着那大概十七八厘米的梭子型肉棒,将龟头抵住栾雨的穴口,然后稍稍向前。这紫红肥硕的龟头,顿时陷进栾雨的嫩穴里,被一团湿润绵软的嫩肉包裹,他舒爽地哼了一声。 我仔细凝视着这一刻。 上次见到他俩媾和,还是在更衣室里,我也只看到肉棒拔出之后,女朋友嫩屄淌精的模样,并未彻底观察到他俩的插穴细节。如今这还是头一次,我亲眼看着汤子赟的肉棒,正慢慢插进栾雨的屄穴。而且之前他还舔着栾雨的乳房,那按理都是我的福利才对。 汤子赟深吸一口气,开始更进一步插入。 只见这梭子型的肉棒,破开栾雨的屄穴之后,便不断向内插入,最后被屄穴整个吞没了。栾雨发出满足的哼声,同时她的嫩腰微颤,屁股略微高抬,主动迎合着他的插入。汤子赟也兴奋闷哼着,并开始缓缓抽送,适应并享受栾雨的嫩穴滋味。 「啊……雨姐……你的小屄……真是太紧了……太热了……还能蠕动啊……比晓蓉的棒太多了……哇……啊……」 「嗯哼……子赟……好胀啊……你的好大……而且好粗……撑得我满满的呢……嗯哼……用力操我……让我爽……我好久没爽了……哇……这才是做爱……这才是操屄……太舒服了……好多水啊……好多尿啊……好舒服啊!」 栾雨的俏脸红嫩,滚烫炙热,脑袋昂起,满脸都是无法掩抑的春情荡漾。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汤子赟,不停舔着嘴角,抑或张开红唇,发出灼热的吐息。随着汤子赟的操干加快,她的呻吟愈发高亢,愈发响亮,更愈发急促,腰肢也扭动得更换快了。 「啊……我的亲爹啊……我的好宝贝啊……你操死我的屄了……哇……再往里面顶……顶到我的花心……啊哈……」她的最后这句高吟,甚至带上了哭腔! 我睁大眼睛,震撼地看这一幕。栾雨的双手下撑,扭动着肥臀肉腰,不停迎合着汤子赟愈发强烈的操干。两人的交媾部位噼啪作响,眨眼间便是高潮。栾雨的兴奋做不得假,那是跟我操屄时从未有过的欢快,汤子赟的大力猛干,也同样是我万万难以睥睨。 「啊……雨姐……让我满足你吧……你的屁股好大好圆……啊……撞得我好带劲啊……还是跟你操屄过瘾……啊……明哥谢谢啊……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的机会……雨姐真是太赞了……」 汤子赟操着我的女朋友,还不忘了感谢我! 「嗯……你们开心就好……」 我晾着鸡巴,暂且无法入局,但看着他俩激情澎湃的交媾,把怕只是站在旁边撸管,也照样很不错嘛! 但紧接着,薛晓蓉的一声高亢呐喊,使我们仨都顿住了。 不知何时,罗阳已站了起来,并像抱一个娃娃似的,右手托着薛晓蓉的屁股,左手托着她的腰,便将她抱起来了。他的肉茎高耸矗立着,几乎是70度的夹角,犹如一根乌铁长龙,那是如意金箍棒! 薛晓蓉的高亢呐喊,自然是因为罗阳的肉茎前端,已插入了她的嫩穴,并逐渐深入所致。薛晓蓉的阴阜毛发浓密,阴唇也很肥嫩,泛着淡褐色的淫光。此时因为罗阳的插入,那肥嫩阴唇已被完全撑圆了,并扩城一个极大的洞口,在容纳巨物的侵入!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好大啊啊啊啊啊!」 薛晓蓉的大腿绷得紧紧的,鞋子早已蹬掉,套着白棉袜的脚趾勾紧。当罗阳的肉茎插至最深处时,她的脑袋昂起,两眼翻白,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嗯嗯呃呃」的声音。但她的神智依然清醒,双腿尝试着勾住罗阳的身子,双臂抱住他的脖颈,就像一名可爱的少女祈求父爱似的。 罗阳则很从容,浑然没有汤子赟插入栾雨时的惊诧。他小心观察着薛晓蓉的反应,托着她的白嫩翘臀,调整着肉棒的插入深度,以此试探薛晓蓉的承受极限。而这所谓调整,自然也就是缓慢抽插了,他开始享用薛晓蓉的嫩穴起来! 汤子赟的眼睛发红,也不知是嫉妒还是兴奋,他更猛力地操着栾雨。但无论他如何卖力,栾雨虽然会大声淫叫,却也只是单纯的兴奋。侧头看向薛晓蓉,那分明是已经受不了了,快要死了的模样,更汤子赟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 但这就不是我能涉及的领域了。 单看眼前汤子赟大发神威,就已让我羡慕极了。 此时汤子赟骑着沙发,用一个看似夸张,但很舒服的姿势,将屁股死死顶着栾雨的胯部,然后卖力输出着。栾雨抱着他的胳膊,眼中水雾弥漫,禁不住地跟他亲吻,并不断扭动腰胯,与他尽情交媾。两人的胯部像黏住了似的,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淫水,飞溅到沙发、地面乃至茶几上,看得我目眩神迷。 与此同时,罗阳托着薛晓蓉的屁股,完全凭胳膊发力,将她托起放下,以使那肥嫩绵软的阴唇,主动吞没他的肉茎。但这龙根真的太硕大了,龟头都撞到花心了,却还能在外面流出一截。薛晓蓉被他操得花枝乱颤,淫水飞溅,死去活来,却恐怕连他的十分之一都没满足! 「啊啊啊啊啊……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的自由落体,都使罗阳的肥硕龟头,如一枚工地落锤似的,反向砸着薛晓蓉的花心。他的肉棒撑圆了薛晓蓉的嫩穴,张开一个薄膜晶亮的正圆,由此便能看出他的龟头是如何硕大。我当真难以想象,一颗鹅蛋撞着女孩花心,该是怎样的滋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呀呀!」 薛晓蓉的脑袋高昂,不断翻着白眼,并发出单调无意义的哼声,并最终成了高亢的呐喊。她用白嫩的腿缠着罗阳,抱着他的脖颈,被他攥着屁股不停落下。那阴唇被完全撑开,阴道被充分填满,花心被不断锤击,很快便是她陷入难以自拔的强烈高潮! 「这就不行啦……哎呀呀呀……」 罗阳惋惜地叹着,并托着薛晓蓉的屁股抬起,缓缓拔出肉棒。 只见一条漆黑的亚马逊森蚺,就这样从薛晓蓉的嫩穴出笼,沾满了油亮的光泽,恰如那淫蛇的黏液。随着龟头的最终甩出,薛晓蓉发出呃的一声呻吟,下体更发出放屁般的动静。她的阴唇被撑开了嫩红的洞穴,不断痉挛蠕动,即未从高潮恢复过来,短期内也根本无法合拢。 紧接着,随着罗阳的肉棒拔出,还没能那龟头的甩动停歇,张丹便从旁边凑了过来,近乎贪婪地含住龟头,并深深吞咽起来。 「我的……妈呀……」 面对这般情景,我唯有艰涩呢喃。 要知道,这肉棒可是刚从薛晓蓉的嫩屄里拔出来,沾满了一个女孩子的阴道粘液呢。张丹同为女孩,竟然毫不嫌弃,便直接舔了起来。她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虽然准确地说,这并不是舔,而是含着男友的龟头吞吐。但她吞得很深,口唇含得紧密,无疑会将薛晓蓉的阴道液体送入口中。但看她痴迷的表情,似乎不但不嫌弃,还很兴奋似的。那俏红发亮的脸蛋,表情怪异扭曲,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兴奋。 我很清楚那表情意味着什么。 因我此时的我,就是这种表情。 看着沙发前的栾雨,被汤子赟肆意操穴,我就是这种表情。 「啊……晓蓉……晓蓉……我的好老婆……啊……你不但被钱明操……还被罗阳操……啊……好爽啊……雨姐的骚屄真棒……哇……班级第三的优等生……小屄操着就是舒服……哇……」 「嗯哼……子赟……你比钱明厉害多了……你的鸡巴又粗又硬……还那么持久……还那么用力……啊……我的小穴好爽……从没这么充实过……上次这么充实还是在上次……啊……我喜欢你的鸡巴……钱明……快过来……让我给你爽爽!」 不愧是我的栾雨,明明都被汤子赟操着这模样了,还想着让我舒服! 我挺着鸡巴凑过来。栾雨伸出一只手,送到嘴唇里舔了舔,又格外喷了几口吐沫,溅满她的手掌。她眨眼间完成这些准备,便用着沾满自己唾液的手掌,攥住我的肉棒套弄起来。 「哇……雨姐……这可真是……」 此时的包厢里,到处是淫声秽语吗,到处是酒池肉林。 张丹吞吐了罗阳的肉棒后,便接着被他抱起,用那婴儿般的姿势操屄起来。她跟罗阳才是天生一对,白嫩挺翘的臀部,看着也不算多么肥硕,却轻松容纳了这条史前森蚺。明明她的嫩穴也被撑圆了,甚至罗阳的肉棒都连根没入了,她也只是呻吟浪叫,并未像薛晓蓉那般不堪一击。 与此同时,栾雨陷在沙发里,一边被汤子赟操穴,一边张开嘴来,继唾液手淫之后,开始给我口交了。 其实直到现在,除了罗阳脱光衣服,我们都还算衣冠整齐。栾雨自不必说,她的衣领大敞,乳浪翻滚,但好歹穿着衣衫,只是裙摆掀起,内裤无影罢了。其他人不外如是。 我的下体微凉湿软,感受着栾雨的口腔美好,并感受着她的脑袋前倾后仰,为汤子赟的大力操干不断震动。汤子赟牟足了力气,十七八厘米的粗硬肉棒,不断翻卷着栾雨的阴唇,搅动着她的嫩肉。他很有节奏地操干着,但也快到极限了,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啊……雨姐……哇……好棒啊……我快要到了呢……今天又没有戴套……哇……我可以……嗯哼……」 「可以哟……呜呜……别弄脏衣服嘛……内射我吧……今天是安全期……嗯哼……钱明……快在我的嘴里射吧……射得我的嘴巴满满的……我要吃你的精液……」 我果然是比不过汤子赟,明明只是口交,还是后来加入,却要跟他同步射精了。但正是这射精边缘的强烈快感,让我浑身毛孔张开,眼睛直勾勾盯着栾雨的私处。 「啊……雨姐……让子赟内射……我要看他内射你!」 于是我俩齐齐迎来高潮,我在栾雨的口腔内爆发,汤子赟的胯部死死顶着栾雨,梭子型的肉棒完全没入,双腿战栗起来。伴着一阵销魂蚀骨的呻吟,他的精液开始喷射! 片刻后,我俩拔出肉棒,栾雨发出悠长的呻吟。 她的面颊红嫩,眼眸含春,檀口胀开,流动着一抹白浊。那表情充斥着满足感,以及强力的幸福滋味。她深情凝视着我,承受着我的目光,接着嘴巴,喉头蠕动了一下。 「嗯……钱明同学……我吞掉了你的精液……「 这深情款款的诉说,融化了我内心的最后一缕酸楚。 「你舒服就好。」 我坐到沙发旁,低头看着栾雨狼藉的下体,肉棒又有些蠢蠢欲动。 栾雨也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乃至是我的反应。 她的美眸流转,嘴角含笑,悄然并拢了双腿,然后凑到我的耳畔,轻声呢喃:「汤子赟的大鸡巴……真的你比强很多……我好喜欢……喜欢被他操呢……」 酥酥软软的诉说,吹拂着我的耳蜗,让我的浑身酥酥软软。 「嗯……雨姐……雨姐……」 我亲吻着栾雨的面颊,她的脸蛋真的滚烫,吐息真的炙热。看来今晚跟汤子赟的性爱,的确让她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我感到心悸强烈,那种酸麻难受的滋味,也让我真的舒服极了。 但很快地,我俩的这番温存,便被张丹的呻吟打断。 事实上,我始终能听到张丹的放浪呻吟,正如之前罗阳爆操薛晓蓉时,汤子赟也能窥见。所以他才射得那么快,前后十几分钟,理应不是十七八厘米的壮汉极限才对。倘若没有罗阳的干扰,他应该能爆操栾雨半小时才对,甚至一个钟头! 没错,这才是我的目的! 寻找半钟头以上的超级猛男,充分满足女友! 「阿明,罗阳好猛啊……」 栾雨感受着我的面颊亲吻,转头看向侧面,痴痴地说道。 「是呢雨姐,是呢雨姐……」 只见另一张沙发前,罗阳和张丹这对校园情侣,已进入火热的交媾状态。张丹整个趴在沙发前,脑袋枕着皮面,白嫩光滑的背脊高高隆起,以此翘着屁股。她的双腿跪坐,靠着沙发扶手边缘,以至于臀部几乎越过了沙发边界。 罗阳正是站在空地前,双腿碰着沙发,双手捧着张丹的翘臀,正后入操干着她的屁股。那根足有三十三厘米长的超级阴茎,深深插入在张丹的柔嫩阴道里,但因为尺寸实在太长,纵使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颈呢,仍免不了很长一截露在外面。 张丹白嫩无暇、光滑通透的背脊,正渗着一层精良的汗水。她的螓首低垂,丝毫看不到表情,但脸红潮润,吐息炙热,檀口正吐着娇婉难耐的呻吟。她的臀浪翻滚,正因男友的大力操干,掀起连绵清脆的肉体拍打之声。两人的交媾处水声四溅,清脆悦耳,更挑动心弦,叫旁观者禁不住地着迷。 薛晓蓉瘫软在旁,迷恋地看着这一幕,然后缓缓起身,凑到罗阳身旁,抱住他的身子,轻舔他的壮硕胸膛。罗阳浅浅吸了一口气,左手搂住薛晓蓉的柔嫩身子,右手抓着张丹的翘臀,胯部持续挺动,节奏分明,速度即快且稳定。 「晓蓉,别愣着呀,跟罗阳接吻。」汤子赟红着眼说道。 我深深看了汤子赟一眼,听到他这背德的请求,我感到心悸澎湃,射精后的下体更有丝丝电流涌动,真是不要太痛快了。栾雨偎依着我,径直凝视着罗阳壮硕的身躯,也是面色绯然,眼中异彩连连。她置在沙发上的长腿,正搭在汤子赟的大腿上,大腿根紧紧并拢,并不时摩擦着。 「啊……真爽……真爽!」 罗阳侧头跟薛晓蓉亲吻,搂着她的那条胳膊,并不断上下其手,揉得她娇喘连连。许是受到薛晓蓉的娇吟刺激,张丹的呻吟更响亮了,并奋力向后扭动腰肢,撞击罗阳的肉棒。 她的翘臀就像典型的芭蕾舞少女那般,结实紧致,娇小圆润,更弹性十足。但正是这不算肥硕的翘臀,竟吞没了一根巨龙般的肉茎,并叫它贯穿到底,以致鹅蛋般的硕大龟头不停撞击花蕊。她真的算是天赋异禀啊,究竟是哪来的体力,竟能承受住如此摧残? 「张丹快受不了了。」 栾雨开口道,「她快被操软了。」 此时的我,正将栾雨抱在怀里,抠弄着她的嫩屄,既是将汤子赟的精液抠挖出来,也是在刺激她的性欲。汤子赟则脱掉了栾雨的一只白棉袜,正把玩着她的裸足,并死死顶着薛晓蓉的媚态,眼神通红至极。看来他也是很享受这气氛的。 「啊……啊……啊……罗阳……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 张丹果然开始求饶了,她趴着的姿势不变,脑袋却抬了起来。那充满情欲的精致面庞,那下巴尖俏的鹅蛋小脸,叫我和汤子赟都看傻了。还有那随着操屄不停,不断晃荡在胸前的两只乳房,粉嫩的蓓蕾,正硬邦邦的凸起着,叫人禁不住想要触碰。 「阿明,人家罗阳的媳妇,你就不要管啦。」 看我瞧得痴迷,栾雨朝着耳蜗吹气道,「人家张丹不需要别人满足呢,你就瞧罗阳那个样子,保准能把他媳妇操得筋骨酥软,再连带其他几个骚屄女孩,一并满足……」 听她说到这话,感受到耳蜗吹来的热风,我的肉棒顿时坚挺。 我正抠着栾雨的屄,她也正攥着我的肉棒。感受到我的勃起,她轻笑一声,舔了舔我的耳垂,说:「我之前还想呢,明明有汤子赟就够了,为啥你还要拽他来玩。如今见了,原来如此,果然如此,我家钱明同学对媳妇的这份孝心,雨姐心领了。」 「雨姐,你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措辞?」 「咯咯咯……」 栾雨媚媚地笑着。但我注意到,她哪怕跟我说话时,眼睛仍直勾勾地盯着罗阳看。她的嫩屄收缩蠕动,淫水混着精液流淌,弄得我满手都是。这到底是我的抠挖所致,还是目睹罗阳的英姿所致,我大约也是懂得,也因此更加愉悦。 但罗阳真的太持久了。 不一会儿,张丹便一泻再泻,身子骨承受不住,瘫软在沙发上了。但罗阳却跟没事人似的,拔出肉棒之后,继续在薛晓蓉身上驰骋。等他再将薛晓蓉操得筋骨酸软时,汤子赟都过了贤者时间,肉棒再次坚挺了。但他却依然没射! 「来,老罗,咱们一起。」 汤子赟站起身来,走向战场中央。 两男两女凑在空地前,由薛晓蓉平躺在地,罗阳操干她的肥屄,汤子赟抽插她的嘴穴。张丹赤裸着白嫩的胴体,用乳房和大腿根蹭着她的男友,并不断亲吻他的后背。罗阳操得兴起时,她甚至凑到他的屁股前,给他舔着屁眼,服侍得津津有味。 我跟栾雨没有加入,只是在旁观战。然后渐渐的,我的肉棒已经硬得不行,于是栾雨骑坐到我的身上,也跟我做了起来。由于之前射一次,我的性交颇为持久,在栾雨的阴道里足足抽送了一刻钟,才终于按捺不住,朝着她的花心喷泻。 与此同时,汤子赟也是第二次性交。他享受着女朋友薛晓蓉的嘴穴,同样是一刻钟过去,却丝毫没有射精迹象。罗阳操干着薛晓蓉的屄,加上他的整个性交时间,都快六十分钟了,却依然津津有味。 「雨姐,他俩都好猛啊。」 「是呢,都比你强。」 「雨姐跟我操了这一次,满意吗?」 「还行吧,稍微解渴,但没有满足。」 薛晓蓉是真的撑不住了。她被罗阳带起了层叠的高潮,嘴巴又被男朋友牢牢堵着,已开始反胃,涌出大量唾液乃至胃液,顺着嘴角淌出,沾满了她的下巴。汤子赟见状,虽然还未满足,但仍抽出了肉棒,以免薛晓蓉被伤到。 「来,子赟。」 栾雨敞开大腿,朝他说道:「过来满足我。」 于是汤子赟来到我俩面前,当着我的面,扛起栾雨的白棉袜长腿,将刚刚从薛晓蓉嘴穴里拔出的濡湿肉茎,深深插进她的嫩屄里。我则从身后抱住栾雨,抚摸着她的乳房,并趁她张嘴呻吟时,抠弄她的唇舌。栾雨便吸吮着我的手指,渐渐用双腿盘住汤子赟的腰,跟他操屄起来。 汤子赟离开后,张丹便取而代之,骑坐到薛晓蓉身上。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只见张丹分开白嫩修长的大腿,直接将蜜穴压到薛晓蓉的脸上。而薛晓蓉几乎没有迟疑,便开始舔弄她的嫩穴,甚至抬手抱住张丹的屁股,然后承受罗阳的操干! 「我靠,汤子赟,你媳妇这是……」 「妈呀……真的欸……我靠……」 看来汤子赟也震惊了! 所以准确地说,谁也没想到,张丹居然那么骚浪,不但能跟男友共享女孩,还要求那个女孩给她舔屄!我真佩服罗阳,他是怎么交往到这样一位姑娘的? 「子赟……内射我……」 「啊……好的雨姐……」 「钱明……能有你这样的男朋友……我真开心……」 「雨姐说笑了……」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一男两女更换体位,薛晓蓉都喘息过来了,罗阳才最终在张丹的嫩穴里射精。汤子赟也在栾雨的阴道里爆发了,当着我的面,将他的精液第二次射进栾雨的花心深处。我因为已经射了两次,这回甚至没彻底勃起,虽然蹭着栾雨的后背也有快感,但离射精还远得很,于是便不了了之了。 最后战果如下: 我射了两次,并且时间最短,对象是栾雨的嘴穴和嫩屄。 汤子赟射了两次,时间中等,远比我长,对象都是栾雨的嫩屄。 罗阳射了一次,时间最长,尺寸最大,破坏力最强,对象是张丹的嫩屄,并把薛晓蓉几乎操死了。 *** *** *** 「钱明同学,事情我都听雨姐说了。」 「是吗,她都跟你说什么了,你讲来听听?」 「我……我哪有立场说这些……但是吧……我总觉得你们是在玩火。」 夜里时分,便是五星级的酒店大厅,也看不到太多人影。我坐在沙发里,几乎快陷进去了,鼻腔中满是清淡迷人的香水。这是少有不穿校服的时候,我换着寻常的休闲装,浑身都很轻快。 「放心吧,秦可欣,你的好闺蜜会平平安安的。」 我不住安抚着她。 「小雨同学当然会平安,我是当心你啊,傻子。」 电话里,秦可欣挑起音调:「之前你们在KTV淫趴,大家就是在玩,玩也就玩了。那家KTV也是学校的产业,都知道常有学生过来玩闹,都会帮你们料理后事。但你今晚干的事情……也真亏你们俩不会瞒着我……但我总觉得吧……」 「我是真的没法满足雨姐,这你是知道的。」 我放沉声音,幽然道:「我确实需要给她找一个足够强的男人。」 电话那边迎来了良久的沉默,而我也就耐心等着。 半晌后,秦可欣悠悠一叹。 「行吧,那祝你好运。」 *** *** *** 其实也就是七点半。 栾雨穿着一条湖蓝色的连衣裙,踏着白色凉鞋,拎着一个很大的挎包,穿过了酒店旋转门。一名男生跟在后面,一米八五的挺拔个子,使他比栾雨高了一个脑袋。并且他的身材壮硕,跟在栾雨身后,几乎能完美遮挡她的整个身体,可谓是安全感爆棚。 我朝他们招了招手。 「回来啦,钱明。」 罗阳后发先至,大踏步来到沙发前,递给我一罐红牛。 「买个饮料耽搁那么久,吃饭倒挺积极。」 我呵呵笑着,倒没有打开易拉罐,浅踹了罗阳一脚。 栾雨走得很慢,难得带着小女生的娇羞。赶着周末逛街,她在我们两位男士的陪同下,在理发店换了一个新发型。短发修剪整齐,服帖着她的耳根,末梢高高翘起,很是精神奕奕。 「房间开好了吗?」栾雨轻声问道。 「一间套房,一室一厅的布局,里面是大床。」 我掏出两张房卡,递给栾雨一张,说:「我登记的是咱们两个,你去前台刷脸吧。罗阳就别跟我们一起了,你直接去电梯间,然后等我们一并上楼。」 「得亏酒店够大,要是换成快捷旅馆,前台能紧盯着你。」罗阳打量着这宽敞典雅的大厅。从旋转门进来,单是走到前台就要几十步,加上旁边的餐厅等布局,这确是高档酒店的配置呢。 「是啊,如果说严打嫖娼,肯定是紧盯廉价酒店了。」 我站起来,攥着这罐红牛,牵起女友的嫩手。 「走吧,亲爱的。」 「咱们今晚,好好地满足你。」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7(上) 作者:红莲玉露 2024/01/15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字数:12,324 字 第七章 (上)筱葵线 今晚我肯定别想睡觉了。 筱葵一直在向我汇报行程,首先是告诉我准备开车了,然后又说在等红绿灯,大约晚上八点半钟,便告知我已经到酒店了。微信留言一句跟着一句,我哪怕刷牙的工夫,都把手机带在身边,时刻盯着,生怕错过她的更新。 「到酒店了?」 我回复文字,向她确认。 刷牙漱口完毕,还在擦嘴呢,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筱葵直接发了张照片,是去年新建成的海天世纪大酒店,好像是北面的魅蓝集团投资建造的,广场前的喷泉我印象深刻。 筱葵的取景很巧妙。远景自然是酒店和喷泉,让我知道她的位置,近景则是她的右手。白嫩无暇的细指,一根根地垂荡下来,并凸显着手背曲线,这到底是拍景还是人体写真,都有些分不清了。 我没有回复她,洗澡刷牙完毕,便穿着睡裤,躺到床上。 从前独居的日子里,我这时都会捧着电脑,靠着床头看电影动漫。但今晚我却没这份心思,尤其我琢磨出筱葵的想法了,满脑子都是她的「工作」。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着各类自媒体新闻,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眼睛瞥向屏幕上方。 恰恰好,我收到一条文字信息。 「坐电梯上楼了。」 还有一张配图,俯视角的梯箱内景,画面主题依然不是电梯环境,而是筱葵的华伦天奴黑色皮靴。 夜深人静,我躺在被窝里,沉浸在娇妻发来的讯息中。 「他有联系你吗?」我发送消息。 现在筱葵正忙,我没指望她立刻回复,但文字还是迅速到了。 「没有啊,就是我刚告诉他,我已经在楼下停好车了,他回复了一句OK。」筱葵耐心解释道。 好家伙,程冬这厮还挺有范的。我老婆半夜跟你私会,你作为男士,不但不主动嘘寒问暖,面对女神主动告知行程,居然只是发个OK就算了事?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是不是该给这家伙降工资啊? 筱葵很快发来一张新的照片。 她走出电梯,并朝着客房区长廊拍了一张。 「目的地,1818室。」 「数字还挺吉利。」 「不瞎聊了,我去敲门。」 「欸。」 几句对话的工夫,我已基本进入状态,心跳加速,阴囊酸麻,浑身既紧张又兴奋。因为从现在开始,筱葵和程冬的见面,就是几分钟的事。接着我们就会失联,等再收到消息时,天知道是什么情况。 毫无疑问,筱葵肯定会发来消息。 而且应该不会太久…… *** *** *** 时钟滴答作响。 我继续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准确地说,我将一部日本爱情动作片,导到了手机里,目前正划着屏幕,快进浏览着。我既没有召唤外卖,也没有挑逗良家妇女,只打算用艺术作品慰藉一番。毕竟张丹无法随叫随到,而那些庸脂俗粉的货色,又岂能跟筱葵媲美? 「这样算来,斯里兰卡的度假村,还真挺急需啊……」 我继续刷着手机,直到又过片刻,一通微信电话拨了过来。 「我靠!」 我吓了一跳,因为居然是筱葵! 眨眼间分辨出来,这是语音通话,而非视频聊天。 我倒吸一口凉气,几乎不假思索,就接通了电话。 「喂?」 我主动开口道。 电话对面很安静,没有多余杂音,筱葵也很快开口了。 「我已经跟程总监碰面了。」她温柔地说。 「啊……那好啊,那就聊呗。」我微微发愣,不太确定娇妻到底要干什么,便顺着她的话题回应。 「他答应拍一部《最终幻想七》的同人电影了,由我出演蒂法。」筱葵笑盈盈地说,「他还夸我长得很像呢,就像天生为这个角色准备似的。老公你看,要不咱们过几天,就立马开工?」 居然还真是工作,我顿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可以啊,想拍就拍呗,但不能只有你一个演员吧?其他角色呢?具体情节呢?事先说明啊,如果你们打算虐克劳德,我可不出演男主!」 「咯咯咯……就是咱们私下里看的电影,不会让外界知晓。但要说虐男主嘛……」筱葵的嗓音飘摇,「应该不会直接虐吧,不会让他直面现场,就是当一个接锅侠?」 几句话的工夫,我就把电影性质猜出来了。果然是大众喜闻乐见的类型,而且由筱葵出演蒂法的话,我肯定不能放过克劳德的男主角色,又肯定不会委屈自己,那么剧本结构也能想出来了。 我虽然不是编剧,但那只是在细节层面,没有专业人士能写罢了。 「你扮演蒂法,我扮演克劳德,其他角色呢?」我回问道。 「还没想好,或许张丹出演爱丽丝?」 筱葵的呼吸吹拂着话筒,声音温柔极了,仿佛枕边情话,悠悠诉说。但这不应该是煲电话粥的时候。夫妻情侣凭借电话互诉衷肠?筱葵现在有那么闲吗? 「老婆,你跟程冬在房间里呢?」我压低声音问道。 「对啊,我们正在探讨剧本。」筱葵的呼吸不断吹拂,「目前假定的剧情是,如果蒂法成了一位土豪的情妇,他们会做些什么。」她的声音愈发妩媚了。 难道说…… 「蒂法成为情妇,我好像有点印象,游戏的第十章吧?」 我坐直身体,耳朵贴着电话,左手拽着裤腰。 「对啊,按照游戏剧情,克劳德将她救了下来,还打败了土豪。我们美丽的蒂法,虽然换了一套性感诱惑的服装,却没有被土豪碰到。咱们的同人电影,就要在这里改编了。」 筱葵的呼吸吹拂更响了,声音也更妩媚了。 这是在诱我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 「所以你现在,就在跟程冬讨论,怎么改编剧情?」 我的心跳快极了。 「嗯哼……是啊……我们讨论得很开心呢……」筱葵笑得太妩媚了,那嗓音温柔淑婉,简直就是呻吟,「我们现在正在假定,蒂法将自己献给了土豪,正准备跟他亲热……」 我的耳朵死死贴着电话,却听不到半点背景音效,真是气煞人了。 「那么蒂法酱,打算怎么跟土豪亲热?」我的喉咙呼呼作响。 「嗯哼……讨厌!」 筱葵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了老婆?发生什么事了?」我打起精神,深吸凉气。 「嗯……没事……就是我跟程总监……啊……怎么说好呢……哎呀……这理由……嗯……」 电话里隐约传来男声,筱葵似乎在分心倾听,跟我的对话停顿片刻,才接着说道,「没什么事,老公,刚刚程总监告诉我,就是有一只耗子爬到我身上了,所以我才叫了一声!」 「……啊哈。」 我难以形容自己此时的面部表情,「原来是这样啊。」 「嗯哼……对呢……讨厌的老鼠……咯咯咯……」 这大约是煲电话粥的节奏了,筱葵跟我聊得很有兴致,完全不像要挂断的样子。我问她会不会干扰工作,她则说没有问题,完全能一边跟我聊天,一边继续跟程冬探讨剧本。 「所以你们现在探讨得怎么样了?」我乐呵呵地说。 「我们呀……正在讨论……嗯……蒂法和土豪的做爱流程。」 筱葵在电话里温柔妩媚地回答。 「你想知道吗?」 「我想知道。」 「你真的想知道吗?」 「你再卖关子,我挂点电话了。」 「老公讨厌……」筱葵痴痴地笑道,「那我就说好了。首先的情节嘛,当然就像正常的夫妻做爱那样,先让土豪哥哥吻遍蒂法的全身……嗯……就先从乳房开始……叼住她的乳头……嗯……很舒服呢……」 筱葵的声音太妩媚了,加上那台词,已让我充分勃起。 「接下来呢?」我问道。 「接下来……啊……乳头好舒服呢……土豪哥哥……揉着蒂法的奶子……吸吮着她的乳头……嗯……还让蒂法叫着克劳德的名字……啊……克劳德……啊……」 「你稍等一下……为什么是克劳德?难道不该是土豪的名字吗?」 「嗯……嗯哼……啊……因为……因为土豪哥哥……知道蒂法是……克劳德的青梅竹马……他就喜欢跟蒂法做爱时……让她呼喊克劳德的名字……啊……乳头好舒服……哥哥吻我……」 「所以最初的剧情,就是土豪亲吻蒂法的乳头?那然后呢?」 「然后……你等一等的……让哥哥亲一阵嘛……别急呀……啊……」 「然后你是不是该分开腿,盘住土豪的腰,让他趴到你身上?」 「没有……嗯……我们没这么设计……嗯……而且怎么能说我呢……是蒂法这么做呀……我只是演员……咯咯咯……老公记住了哦……是蒂法……」 我脱下睡裤,看着硬挺的肉棒,不断含笑点头。 「对对对,是蒂法……所以你们现在做什么呢?」 「嗯哼……我们现在……想吃哥哥的大肉棒了……老公……蒂法想吃土豪哥哥的大肉棒……你想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吗?」筱葵的呼吸愈发急促,不断吹拂着麦克风。 「声音啊……可以啊……让我听听吧……女主角的音色质量,是电影拍摄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呢。」我笑得相当开心。 「那我就把蒂法吃肉棒的声音……学给你听啦?」 筱葵的嘴专门贴着麦克风,向我呢喃倾诉道。 在这之后,我保持着通话姿势,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以及隐约可闻的男女笑声。不一会儿,只听啵的一声,仿佛石子落入水潭,溅起一片涟漪。然后是咕叽咕叽,啧啧作响,我非常熟悉的口交淫靡之音,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看来筱葵的演技真的很好,我哪怕只听声音,也仿佛能看到一幅画面。在一间装修奢华的卧室里,由筱葵扮演的蒂法·洛克哈特,正趴在宽敞华丽的国王大床上,趴俯在一位身材矮小、状貌猥琐……不对,英俊潇洒、俊俏迷人的青年身上,吸吮着他的肉棒。 凭借声音,我能很轻易分辨出,她现在是吸嘬龟头,还是舔舐肉茎,是含着肉棒吞吐,还是长期保持深喉。尤其是筱葵……不对……蒂法的深喉侍奉……她似乎特别喜欢这招,透过电话听筒,我甚至都察觉到程冬……不对……土豪哥哥的难耐呻吟了。 「老婆,能听见吗?」 「嗯呢……我能听到……呜呜……有话快说……」 「你现在开着免提呢?」 「嗯嗯……对啊……不然我……这么忙……肯定没法跟你……」 「咱们这电影里面,蒂法是处女还是非处啊?」 「呜呜……嗯……我懂你的意思了……所以你希望我……嗯……那你希望剧本怎么写呢?」 「剧本问题……要不我直接跟程总监对话?」 我本来只是提出建议,毕竟他们都在忙工作,程冬未必有空。但他还是很快接通了,并且笑意盎然、兴致斐然地说:「昊总晚上好,叶女士刚刚跟我说,您想跟我谈谈剧本的细节问题?」 他的声音邪魅磁性,并且恶趣味满满。 「辛苦你这么晚还要加班了,程总监。「 我也抿着笑,并说道:「叶女士刚刚跟我提问,说咱们这剧本里,女主角蒂法,是不是一个处女呢?」 「嗯……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比如说,既然我们的剧情是娶妻,那么处女开苞的确是很重要的一环。尤其如果还把克劳德算进来,观众们一定会喜闻乐见的。」 程冬思考片刻,很认真地回答道。 「那样的话,蒂法是不是就不能表现得太淫荡了?」 我眯起眼睛,笑得幸灾乐祸。 此时此刻,因为手机开了免提,我依然能听到筱葵的模拟演戏。倘若电影正式拍摄后,观众看到的蒂法形象,是一位渴求肉欲的痴女,这似乎不太好吧。 「开苞时稚嫩,然后调教成婊子呗?」 程冬的用词很犀利,「我们的这部电影,应该不会只有新婚之夜吧?」 「你是说,先拍新婚之夜,再拍一个『很久之后』?」 「要的就是反差嘛,您觉得呢,昊总?」 「我觉得甚妙。」 我微笑道,「那您就充分发挥灵感吧,跟我妻子仔细讨论讨论,无论是新婚开苞环节,还是后期的堕落淫乱情节,咱争取一口气把内容全搞定,您看怎样?」 「我看好极了。」 程冬低语道:「我先把电话还给您妻子了,昊总。」 真是一番有来有往、有成果的高效沟通,我心满意足地听到电话里再次传来筱葵的声音,「你们聊得挺好啊。」她咯咯笑道,「不过老公,我恐怕不能再跟你汇报工作了,我要跟程总监全方面忙起来了。」 「没空聊天了?」 「没空啦!」 「那拍几张剧照成不?」 我自然不会轻易甘心。 筱葵没有回答,只是通过电话不断喘息,渐渐地我还听到一阵熟悉的肉体拍打声。看来为了模拟电影剧情,他们连音效都搞起来了,也不知道是哪一段剧情。 此时的筱葵,肯定正攥着手机,抑或把手机放在床上,并贴着脸蛋,这主要看她的姿势。总之这喘息声很响,但肉体拍打声却很弱,由此可以判断出距离来。 「啊哈……用力……操我……嗯哼……土豪哥哥……大肉棒……操得蒂法……小骚屄好爽……后入我……插得深一些……」 「老婆?老婆?」 「啊哈……小骚屄的屁眼……都叫土豪哥哥看着呢……屁眼好看吗……嗯哼……克劳德桑……都还没用过它呢……啊……土豪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小穴好舒服……」 「老婆……」 「哎,老公。」 筱葵的声音平缓,只有略微起伏,「忘挂电话了,你刚才说要剧照?」 「是要剧照来着……你们现在干啥呢?」 「我们正在讨论台词呢,刚刚我在读剧本。你想要剧照的话,咱们现在也没正式开拍,我虽然可以给你拍几张,但恐怕连花絮都算不上吧……要不你再跟程总监确认一下?」 「方便的话,那就确认一下呗?」 「好的,我这就把电话给他……啊……土豪哥哥……嗯……」 「昊总,您还没睡呢?」 电话转眼就被程冬接过来了,但我还是听到筱葵念台词的声音了,而且电话交换之后,那原本属于背景音的肉体拍打声,明显响了不少,应该是因为手机距离声源更近了些。 「必须还没睡呢,如果确定拍摄这部同人电影,那理论上就是咱们公司的第一部正式作品。无论是剧情,还是台词,还是高潮戏分的人物肢体动作,以及场景布局,这些我都必须了解啊。」我笑道。 「明白,昊总,您指的是概念图吧。」 程冬很专业地讲述着,「比如说某段剧情,是蒂法·洛克哈特跟古留根尾的窒息调教,那么正式开拍前,我们就尽量让演员摆出差不多的体位,拍摄存档,作为参考是吧?」 「对的对的,就劳烦程总监跟我妻子互相配合了。」 我这才想起来,好像游戏第十章的那个土豪,是叫这么个名字。 「没问题,昊总,我很快就把概念图提供给您,现在就把电话还给叶女士了。但说到拍剧照的事,您是希望用我的手机拍,还是叶女士的呢?」程冬的吐息有些粗重。 「就用我老婆的吧。」我回答道。 话筒对面,做爱声力大势沉,频率降低,响声脆亮。筱葵的呻吟高亢,也不知正采用哪种体位,只挠得我心里痒痒。她很快接过了电话,哀婉娇喘着,开始向我解释。 「老公……嗯哼……我正念台词呢……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啊……你想要剧照的话……等我忙完这段剧情……就给你拍摄几张……啊哈……蒂法的小穴好爽!」 「好的老婆,你定要给我拍哦,一言为定哦。」我一点都着急挂电话,浪费着口舌同时,依然能听到对面筱葵的台词声音,「我最多给你10分钟,就必须要有剧照了!」 「啊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土豪哥哥好棒……顶着我的花心射精……啊啊……全射进去……内射我……我要给克劳德戴绿帽了……啊啊啊!」 电话突然就断线了。 就像是筱葵突然高潮,手指胡乱摆动,误触了按键似的。 开玩笑,她怎么会高潮呢,明明是在商讨剧本,念台词而已。 「嗯,对的,就是这样。」我笑嘿嘿地念叨。 看来筱葵的演戏功底还是很可以的,明明是初登台,却能把电影的最高潮阶段台词念诵得惟妙惟肖。也许这是程冬总监在旁指导的成果?那我还真得让他们多多来往了,指导指导我老婆,让她今早成为一名优秀的业余演员。 听了筱葵长篇大论的台词念诵,我的肉棒硬得厉害。 自从跟筱葵新婚交媾,我的性能力一日千里,愈发不可控制。肉棒充分勃起后,由于没有脱掉睡裤,它便贴着小腹延伸,直接顶出了裤腰。我明明穿着睡裤,却仍有一颗硕大无朋的龟头,直接贴着肚脐眼,模样简直就是牲畜。 如此硕大的肉棒,不光是尺寸惊人,更给我带来无穷无尽的性欲。我能感受到阴囊的扎实质感,澎湃的精液不断分泌着,顺着输精管涌上,充满了我的肉茎。那种极度渴望射精的滋味,让我深深耽于欲望,根本没心思做其他的事情。 不一会儿,我索性脱了睡裤,在卧室溜达起来。 等待筱葵的剧照。 这一幕肯定很滑稽,就像一位身强力壮的青年士兵,在胯部坠着一尊钢炮似的。大约5厘米口径,33厘米长度,就跟迫击炮差不多。我用手压下龟头,或摁着肉茎下压,都能感受到一种刺激的快感,当然还有那种坚硬的滋味,以及下压时的阻力。 5分钟过去了,手机叮的响了一下。 我赶紧打开筱葵的微信。 她的确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扮成蒂法·洛克哈特的模样,也就是自然垂着长发,额前三七分刘海。她面朝镜头,正伸出粉嫩香舌,舔着一根粗壮的肉棒。那根巨物没有我的庞大,但也有20厘米了,紫红色的龟头能塞满任何女孩的小嘴。 接着便是一连串照片,都是一口气拍摄的。蒂法·筱葵·叶·洛克哈特用各种技巧舔舐着肉棒,吞吐着龟头,甚至俯下身子吸吮阴囊。她的舌头淫荡搔弄着,甚至会朝马眼钻进去,深喉自然也不在话下。 我迅速给她回信:「你在舔鸡巴?」 我估计筱葵应该正等着呢,我刚把消息发过去,就看到她回复了。 「咯咯咯……老公吃醋啦?」 「你放心好了,这是程总监给我准备的道具人偶。」 「我根据他的指示,对道具人偶摆出各种姿势,你看到的都是静态画面哦,我可没有真的展开口交,就是摆摆姿势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我挑着眉毛,简直快笑疯了,「这是哪买的道具人偶,看着挺逼真啊,我得让采购部多买点呢!」 「用不着那么麻烦,等我把斯里兰卡的度假村建成,男性人偶,女性人偶,都可以随便挑选。到时候反倒要麻烦老公呢,你们不是要在学校筛选一批后备员工吗,我喜欢肌肉型的体育生,你帮我专门找两个,应该没问题吧?」筱葵笑嘻嘻地说。 「妥妥的,没问题,你们继续忙吧。」 于是筱葵继续忙起来了,好久没有回复。我也没打扰她,只是盯着刚刚发来的口交照片,不断打着飞机。虽然以我现在的性欲,这种连润滑液都没涂的手淫,根本没法过瘾。 片刻后,新的一组照片来了。 筱葵把道具人偶口交射精了,一股股浓稠腥臭的仿真精液……是的……仿真精华……喷洒在她的脸上。筱葵一脸的享受,用舌尖舔着嘴唇,用手指刮着精液,并送到嘴里品尝。她还将脸蛋贴到肉棒上,亲昵地磨蹭着,舌头探到马眼里钻弄,玩得不亦乐乎。 「这是蒂法的口交剧情?」我发出微信。 「对的哦,蒂法在给土豪哥哥口交,侍奉他射精呢。」 筱葵用的文字回复,并说道,「接下来,蒂法要跟土豪哥哥做爱了,我们会用固定机位拍摄,然后把剧照发给你。」 「可以的,刚才是念台词做爱,现在是摆姿势拍照?」 「嗯……对的老公,我会跟道具人偶摆出做爱的姿势,让它用大肉棒狠狠惩罚蒂法……」 于是接下来过了很久,我都没再收到筱葵的信息,只能盯着刚才的那些照片,以及她的这些骚浪话自慰。这并不可怜。因为我确实不想呼叫外卖,也没想打扰张丹嫂子,我的注意力全在筱葵身上,就只想盯着她的美颜手淫。 但这一次的沉默,确实忒久了。我都快把自己撸射了,前后至少半个钟头,筱葵都没发来消息。我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主动给程冬挂了一个微信电话。 「昊总!」 他接通了,「您有事吗?」 「你们拍剧照呢?」我直接问道。 因为在电话里,我能清楚听到一阵急促猛烈的肉体拍打声,还有筱葵持续不断的淫叫。程冬的呼吸也很急促,要不然对我的那句称呼,肯定没必要那么用力。 「嗯……对的昊总……还在拍剧照呢……叶女士的手机在固定机位上……所以她没办法给您回传……要不我现在给您拍一张?就用我现在的手机?」 「可以啊。」我乐道。 片刻工夫,我就收到照片了。 画面里的筱葵呈后入体位,趴在床单上,向镜头撅着屁股。她的屁眼清晰可见,但并没有遭到插入。一个结实强壮的小腹贴着她的臀肉,阴茎深深插在她的嫩穴里。 「没有肛交啊?」我笑着回复。 夫妻生活,日常交流,都是点滴积累。我和筱葵自然讨论过,要不要玩玩肛交的事。这还是我主动提出的。筱葵当时拍着我的肩膀,笑骂我是变态,却也一口同意了。虽然还没实践过,但我早就垂涎她的屁眼,她也乐意让我用手抠弄。 「没兴趣。」程冬回答道。 「是你没兴趣,还是筱葵没兴趣?」 「我没兴趣,所以没安排这种情节,但昊总要是希望的话,也成。」 我当然没有同意,我都没玩过呢,哪能便宜了……嗯……道具人偶呢? 「把电话交给我老婆。」 「收到。」 筱葵的声音很快传过来了。 「啊哈……老公……好舒服啊……有什么事吗……啊……你要的剧照……程总监已发给你了……更多的照片……我必须晚一会儿才能给到……啊啊啊啊啊……用力用力……使劲操我……揉我的奶子……」 「老婆既然这么忙,我就先不打扰你了,等你照片。」 电话对面的工作正值白热化,我确实不方便打扰。筱葵也很果断,比我还早一步挂了电话。我的耳边还残留着筱葵的呻吟回响,那动听淫荡的声音,深深刺激着我。 「赶紧点儿啊,正等着呢!」 这就是当领导的苦恼之处,下属的工作效率不可控,在他们完成任务之前,无论自己有多憋屈,我都只能静静等待。哪怕肉棒硬得不行,我也只能撸管,等待更多的成果汇报。 但是这一回,筱葵真的沉默了,前后半个钟头,都没有消息回递。我肯定不方便打扰程冬,但给老婆致电的话,半小时不长不短,也不是一个恰当时机。他们的排练到底进行得怎样了?事关一部经典同人电影的拍摄,我必须关心啊! 好一阵之后,一张照片发过来了。 镜头对准床头方向,只见筱葵靠坐床头,双腿伸直分开,露出粉嫩肥厚的阴唇。一名英俊帅气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正将肉棒怼在她的嘴里抽插。筱葵的双手抱着他的大腿,脑袋昂起,使肉棒尽可能深地插入,喉部都鼓起了。 这自然不是实时拍摄,而是他们攒了很多之后,一口气传递的。 第二张照片紧随其后。 一股橙黄尿液顺着马眼喷洒,浇琳着筱葵的身体。我的爱妻则张开嘴,承接着尿液,满脸都被淋湿。她的乳房坠在胸前,一滴滴清澈地尿液顺流淌下,挂满了她的乳肉。尿液顺着她的小腹,沿着马甲线流淌,就连肚脐都浸满了。 宛如一位绝色湿身美人。 再下一个镜头,筱葵跟英俊男人狂野交媾着,她的美腿高抬,蹭着男人的后背。两人亲密舌吻,交换着冒泡的唾液,满脸的饥渴舒爽。筱葵爽得小腿肚紧绷,攥着自己挺拔的玉乳,青葱般的手指紧紧抓握,每一个手指肚都在用力。 第四张照片则是骑乘位,筱葵的背脊舒展,香臀扭动,与男人的胯部紧密贴合。她的玉乳坠在胸前,被男人的大手攥握,乳头被玩弄着。这是亲密柔和的交媾,他们尽情享受着阴道性交的快感,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只管耐心温存着。 「怎么样,老公,很不错的性爱人偶吧?」 「哈哈,的确,做得惟妙惟肖!」 「当然逼真了,这可是需要按月付工资的高级人偶,所有真人具备的功能,他也全都能做到!」 筱葵也真是的,文字回复,居然还用的单人旁的他。 「程总监也很满意吧?」 「当然啦,他玩得很爽呢……不对……编剧编得很爽!」 当然爽了,自从筱葵进了房间,到现在能有两钟头了。我不信程冬没有准备,比如殊胜丸,比如耶格尔。一个能极度增强性欲,一个直接提供精液,都是叶氏集团极秘密的商品。他们今晚肯定还要谈很久,至少筱葵目前完全没有回家的打算。 我肯定不能陪他们熬夜,最后给筱葵发了条消息,鼓励她玩得尽兴,然后便准备睡觉了。 老实说,还挺不容易睡着的。 肉棒依旧坚挺,神经依旧兴奋,尤其我喜欢趴着睡觉,更会产生压迫感,让我忍不住自渎。毕竟筱葵还在酒店呢,我们都商量好了,讨论完工之后,还要跟同事联络感情。目前筱葵的一切汇报,都还是工作阶段的事儿,后续还有很多要忙的事。 不行,必须撸管! 我在床上一直躺到零点,到底忍不住了。 打开手机,筱葵再没有联络,没有发送照片,于是我便借着她之前发来的那些艳照,使劲撸了起来。不知不觉间,居然真的零点了,筱葵已经在酒店待了大概四个钟头,这段时间里,恐怕他们早就讨论完工作,开始正式联络感情了。 只要一想到,筱葵正赤身裸体,被程冬压在身下,我的性欲就像开闸洪水般奔腾起来。那性感妩媚的身躯,盘绕着另一个男人的身子,与他亲密缠绵,百般交合。他们应该都很爽吧,程冬射几次了?筱葵高潮几次了?之前讨论工作时,他们又分别高潮了多少次? 随着意淫加剧,我迎来高潮,一股澎湃的精液迸射出来,直接浇琳在床单上。这股射精仿佛撒尿似的,俨然成了水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啊……好爽……好爽啊!」 如果能把这股精液射进筱葵的体内多好! 区区一次射精完全不能满足我,我继续盯着筱葵的艳照,开始第二次撸管。但总盯着同一套照片,到底也有腻的时候,我很快打开手机相册,将夏威夷蜜月行的照片翻了出来。 许久未看,冷不丁一见,刺激感顿时爆棚。 比如被我加了「最爱」标识的第一张照片。两具丰腴妖娆的胴体,正紧贴着彼此的身躯,乳房蹭着乳房,阴阜彼此相贴。一名是黑发如瀑的东方女郎,一名是金发璀璨的白种女性。她们亲密舌吻着,并故意将舌头吐出香唇,在空气中纠缠。两张各具特色的绝美容貌,深情凝视着彼此,问的不亦乐乎。 一名男性正跪在后面,将勃起硬挺的肉棒,插在两位女郎紧贴的肉唇之间,磨擦性交着。但这位男性并不是我,而是一位叫作李光明的青年,我的弟弟昊帝的同学。他尽情享受着筱葵的肉体,还赢得了双飞的机会,在拍摄现场爽得不亦乐乎! 再有另一张照片,筱葵像洋娃娃似的仰卧,双腿屈膝抬起。李光明跪在她面前,肉棒深深插在肥嫩的肉穴里,奋力抽插之际,能看到浓密的白浆涌了出来。那也不是我的射精,而是李光明的,他内射了我的娇妻,并紧接着第二次性爱。 我很快找到一张格外刺激的。 在这张照片里,筱葵和凯瑟琳面对面,身后各有一位男性操穴。我抱着凯瑟琳,李光明抱着筱葵。两位风骚肉感的美人,乳头紧密相贴,热情舌吻着。她们谁都没有看向摄像头,完全沉浸在这场欢愉交媾中,进入到忘我的状态。 这就是我和筱葵的新婚蜜月,以及婚纱照期间的趣事。 凭借这些照片,我很快射出第二股精液,仍是一道连贯的精液柱,在半空中划出曲线,洒满了床榻。待到这时,已是凌晨一点钟,酒店里的两人应该睡了吧? 「大概率没睡。」 我打开微信,认真地揣摩道。 五个小时,若换成常人,早就疲惫不堪,但筱葵肯定不会满足,程冬必然有所准备,也肯定不会歇息。就在我盯着娇妻的这些艳照,撸管射精之际,他们也在交流感情呢! 但至少有了这两次射精,我是终于能睡个好觉了。虽然床单遭到污染,但之前跟李光明3P时,我们仨又不是没在精液堆里睡觉,这都不是什么问题。我连被子都没有盖,直接拽了条枕巾覆盖肚子,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就闭上了眼睛。 *** *** *** 「叮!」 我被提示声吵醒了。 大脑已经清醒,尤其因为是被吵闹,所以有些疼。但我的眼睛还没睁开,依旧睡眼惺忪,首先翻了个身,知道大脑清醒的那股头疼劲确实很恼人了,这才缓缓掀起眼皮。 微信又收到照片了。 打开一看,我的娇妻筱葵正躺在被窝里,被一名俊美青年紧密拥抱着。因为拍摄角度关系,我能看到他们的下体亲密紧贴着,男人的肉依旧勃起,正深深插在筱葵的嫩穴里。 照片右下角有拍摄时间,这就是五分钟前的事。 「他们就这么睡了一夜?」 我有点发懵,硬了这么久不软,不怕充血坏死吗? 我早就设想过,筱葵和程冬总监讨论完工作后,肯定会加深同事感情。这也是我默许的。但此时窗外阳光灿烂,仔细看看时间,居然都早上八点钟了。我累了躺床就睡,筱葵居然也直接玩了个夜不归宿,跟程冬做爱到天明? 我当即给他们拨去一通电话,隔了一小会儿,筱葵才接通了。 「喂?」她的声音睡眼惺忪。 「你还在酒店呢?」我张口问道。 电话对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隐约还有男人熟睡的哼声。筱葵长吟道:「刚要睡觉……就被你吵醒了……不是都给你发照片了吗……嗯……让我睡觉啦宝……」 「怎么个意思?刚要睡觉?」 我微微发愣,再次确认时间,「已经天亮了欸!」 电话里,筱葵被我吵醒,也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她咯咯笑了起来,态度依旧慵懒,无力地说:「就是刚刚才开始睡觉啊……我们做了一晚上呢……先讨论工作……然后加深同事感情……刚刚才结束所有事情……我睡前看表是几点来着……」 她哼哼唧唧地说了,停顿片刻,又道:「早上五点多钟……啊……那我就是睡了仨小时……嗯……你等中午再给我挂电话吧……让我跟总监再睡一会儿……」 然后没等我再开口,她就把电话挂断了! *** *** *** 「剧本安排如下,」 程冬抿了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剧情节选,就是游戏第十章的新娘潜入环节。由叶女士饰演女一号蒂法·洛克哈特,张丹饰演女二号爱丽丝·盖恩斯巴勒,由昊总饰演原着男主角克劳德·斯特莱夫。」 他向我们展示着企划书,「重点是古留根尾,那个欢乐街的地下皇帝,超级老色胚。目前的情况是,由于罗阳先生不太愿意其他人碰他的女朋友……而且作为同人电影,我们也确实需要有一位足够强壮的……肉戏男优,所以我的建议是,就由罗阳先生饰演这个角色好了。」 「假如用EVA来定义,我们的这部同人电影,就相当于零号机吧。」 我则说道:「能用来作战,也就是当成商品销售,但真要想击败使徒,恐怕比较够呛,也就是整体质量仍待考究,演员身份难以公开,只能作为NERV机关内部,也就是我们集团高层的内部参考资料……你看怎样,要不要参和一把?」 转眼间就到了工作日,我招来罗阳,跟程冬、筱葵在会议室商谈。这位身材高大的壮汉,才刚看到程总监,便跟他自来熟地攀谈起来。等听了我们的工作安排,他睁大了眼睛,诧异且惊喜。 「我靠老大,必须参和啊!」 他搓着手心,兴致勃勃地说:「这可是同时跟筱葵姐和张丹做爱的大好机会!哈哈哈,参考资料是吧,没问题啊,你们尽管来看!俺的床上功夫可是很猛的,从高中就是!」 「但那样的话,克劳德怎么办啊?」 筱葵支着下巴,狡黠地说:「按照游戏剧情,克劳德也会女扮男装,成为古留根尾的三位新娘之一。难道他要献出自己的……嗯……罗阳你怎么看?」 对啊,我险些把这茬忘了。 目前程冬准备的只是企划书,还未到撰写剧本的时候。但即使是同人电影,初始设定肯定也要和游戏相符。在游戏剧情中,那位欢乐街皇帝每隔一阵,便要迎娶三个新娘。为了制服这个坏蛋,蒂法、爱丽丝两位女主角由此潜入,再就是男主角乔装了。 正常游戏环节,这样自然无妨,但若是换成同人电影…… 「先不考虑人选问题,单纯情节方面,我们确实可以重口味一把。」 我坏笑道:「市场调查可不能少啊!男主角克劳德的男娘形象,以及各种男同动画,外网到处都是。真要从用户角度考虑,很多人都会很乐意看到呢,我们的男娘克劳德被古留根尾爆菊……所以问题就是,由谁来扮演他们,以及他们是否愿意……」 所幸会议室人不多,大家都在关注罗阳,毕竟他是预定的反派人选。 「真要说男娘的话……」 只见这位仁兄,煞有介事地捏了捏下巴,说:「我认识一个同学,跟他从小学就认识了。这男生自幼女像,虽然也有女朋友,但一直都是个绿奴,而且也有娘化迹象。我估计应该可以问问他,我也可以先给你们照片,就是他最近拍的。」 「怎……怎么?」 我着实愣了一愣。 虽然这角色人选问题,正经是一个要讨论的事儿,但我也万万没想到,罗阳居然眨眼间就给出了解决方案。看到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我们几个全都凑了过来。 「呀,这不是女孩子吗?」 「是啊,这就是一个女孩啊。」 「嗯……所以我们现在应该说,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女孩?」 只见罗阳展示的这张照片里,街边报刊亭旁,站着一名男装丽人。她留着没颈短发,皮肤白嫩,五官俊俏,生得那叫一个唇红齿白,眼眸明媚,琼鼻高挺,实乃一个不可多得的英气美人! 「关键她穿得也是……女装?」 筱葵的关注点更加专业。 不错,让我们一致认定她是女生的,主要还是那条浅灰色女式长裤,以及白色蕾丝衬衫。本来就是个女生容貌了,还留的女式短发,再加上典型的女装,可不就是一位男装丽人吗? 大约二十岁的漂亮姑娘? 「你们还真猜错了。」罗阳神秘兮兮地摆了摆手指,「他叫苏瑾,年龄跟我一样,目前正准备留学呢。这张照片是前段时间,他女朋友亲自拍下的,就是专门把他打扮成女孩,当模特拍照。你们就说怎样吧,要让他来演克劳德,靠谱不?」 我是老板,程冬是策划,筱葵是女一号,我们都一眨不眨地盯着照片,仔细看了起来。可惜罗阳只有这一张照片,但海选是足够了,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啊不男孩啊! 「我倒是没问题。」 筱葵笑得意味深长,「但是罗阳,你能给他爆菊吗?」 「我还真能!」 罗阳回答得异常干脆,「我都给他爆过了嘞!」 好家伙。 我就说嘛。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果然,猫腻大大的。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7(下) 作者:红莲玉露2024/01/19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14,602 字 第七章(下)栾雨线 走进套房后,我们来到沙发休息,并分别检查了卧室和卫生间。罗阳买了几罐红牛,还有清口薄荷糖,以及瓜子零食,都摆在了茶几上。栾雨的动作拘谨,小声催促着我去洗澡,将我硬生生推进了浴室。 男生洗澡当然很快,但我跟罗阳都没有冒失,重新套着短裤T恤,踏着拖鞋回到客厅。栾雨坐在沙发前,不断地磕瓜子,似乎在掩饰内心的紧张。 「轮到我了呗?」她看到罗阳出来,轻声说道。 这害羞乖巧的模样,跟面对我时相差甚远。我和罗阳都是憨憨地点头,她红着脸应了一声,便站起身来,飞快地钻进卧室。我们两位男生待在客厅里,喝着红牛,磕着瓜子,随便挑着游戏话题闲聊。 又过了一阵,能听到卫生间开门了。 栾雨缓缓推开屋门,回到客厅里。她仍是穿的那条湖蓝色连衣裙,但脱了凉鞋,换的宾馆棉拖。她的手臂细长,小腿白嫩泛红,浑身冒着水蒸气,更显得娇媚动人。 看到我俩异样的眼神,她的嘴角轻挑。 「你们还要吃喝吗?」 她倚靠着门框,「还是说,要进到卧室里面?」 我和罗阳同步起身,我率先走上前,牵住栾雨的小手。她娇嗔地望着我,拍了拍我的手背,掌心温热细腻。接着罗阳靠过来了,但他却非常老实,并没有动手动脚。 「我们先进来吧。」栾雨轻轻地说。 我和罗阳顺从着她的指示,恭顺地走进房间,仿佛她是一位女王。我感到内心悸动,罗阳同样非常兴奋,栾雨也是俏脸微红,动作拘谨。尤其随着房门一关,空间变得狭小,浴室水汽蒸腾,气氛更显暧昧。 那张宽敞的大床,足以容纳三人并卧。 「我们先上床?」栾雨轻声说,「然后躺着?」 「好的,老婆。」 「好嘞,美女。」 我跟罗阳听从着她的指示。 首先是我爬上床,爬到最里面,接着栾雨躺倒中间,身子紧贴着我。最后罗阳上床,靠着最外侧,但他的身子壮实,比我和栾雨都更能占空间。我们三人并排躺在大床上,肩膀贴着肩膀,腿部贴着腿部,略微有些拥挤,但又恰到好处。 「看来空间还是不够啊。」我傻笑道,「应该再升升级,选择总统套才对,那床应该更大!」 「嘿嘿,钱明,此言差矣,总统套房的床未必更大,只是卧室数量应该能更多。」罗阳畅快地笑着,神态轻松许多,「毕竟大床这玩意,一般就是给俩人睡的,咱这已经够宽敞了,毕竟又不是情趣旅店!」 「是啊,床上躺了三个人欸。」 栾雨则嘻嘻笑着,「哪怕什么都不干,就这么待着,就好色情呢。」 我们都逐渐放松了下来。我和罗阳相继脱掉上衣,坦露着胸膛。栾雨虽然没有动作,但她被我们夹在中间,都能碰触到我们的身体。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栾雨的脚踝稍微挪动,就会蹭着我们的小腿。 气温逐渐灼热起来。 「雨姐,今晚你跟罗阳是主角。」我贴着女友,对她暧昧地说,「现在是晚上八点出头,咱们还有大好时光能享受。你冷不冷?冷的话让罗阳抱抱你?」 「那我要说热呢?」栾雨的嗓音飘摇。 「热的话,我的身子很凉,你多贴一贴?」我嘿嘿笑道。 「那我要是……又冷又热呢?」栾雨的声音妩媚。 「那我俩就……都贴着你咯?」我继续撩拨着她。 此时的栾雨仰躺着,左边是我靠着她,右面则是罗阳。我俩都侧身而卧,各自伸出一只手来,轻抚栾雨的大腿。我伸出一只胳膊,叫栾雨用脑袋枕着。她躺得很舒服,并且若有若无间,大腿向两侧分开,两条小腿分别搭上了我和罗阳的腿。 「嗯,都贴着我呗。」 栾雨温柔地说:「我想要你们都贴着我。」 我们的手并不老实,抚摸着栾雨的大腿,她的双手也不老实,抚摸着我俩的小腹。她的眼光非常清澈,透着毫不掩饰的性趣,尽管也很害羞,但谁都能知道她的心思。尤其看向罗阳的裆部时,她的眼睛几乎都在冒光,就差饿狼扑食了。 「栾雨妹妹,你的腿好粗啊。」 罗阳笑嘻嘻地说:「我就喜欢粗腿、大屁股的女孩,肉感十足,带劲!」 「是嘛?这么叫你喜欢。」 栾雨笑着回应他,「那你就多摸摸呗……」 我跟罗阳都很燥热,忍不住开始亲吻她的脖颈,以及吊带裙袒露的肩膀、锁骨、酥胸。我们的手探入裙摆,肆意抚摸着栾雨的大腿,并逐渐向大腿根部靠近。她则膝盖屈起,用脚掌蹭着我们的小腿,两只手一左一右,也探进了我们的短裤里。 「摸到了!」 「罗阳的好大……」 「老公的好小……」 听她这样说,我的肉棒顿时一阵痉挛,快感更强烈了。 「是啊雨姐,可能你随便撸一撸,我就能射出来了。」我压抑着快感,亲吻着栾雨的耳朵,对她贴身说道,「但是罗阳的不同,那是超级大种马呢,绝对能让你欲仙欲死。」 「呆瓜,我才不会让你就这样射了。」 栾雨侧过脸,亲吻我的嘴唇,说:「就算是早泄疲软的小鸡巴,只要我的老公有性趣,我也会好好爱它。无论是口交、深喉、吞精,还是各种体位的阴道性交,甚至其他各种花样,你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我就是你的小婊子,钱明同志……」 她毫不避讳地说着,然后张开嘴,将舌头完全伸了出来。 她的表情平静,甚至还很理智。 「来,同学。」 她尽量说着话,「吐我口水。」 毕竟是多少年的交情了,我没有迟疑,迅速啐了一口吐沫,吐到她像狗一样完全伸出的舌头上。栾雨用舌头接了我的唾液,接着便闭上嘴唇,舌床跟上颚紧贴,做着吸吮、品味的动作。 我的眼睛发红,罗阳更是暗暗称奇。 「怎么样,疲软早泄的小鸡巴老公?」 栾雨做完这一切,轻浮地笑道:「母狗表现得合您心意吗?」 「非常……非常……非常!」 我连话都不会说了,激动得发颤,「老婆我爱你,老婆我爱你!」 栾雨看向我的眼神简直像融化了似的,她的喘息加剧,两腿肆意分开,分别凑到我和罗阳的双腿间。她的双手探在我俩的裤裆里,同时攥着一根肉棒玩弄着。我俩则掀起了她的裙摆,肆意抚弄着她的大腿根部,并终于将手指探到了她的内裤裆部。 「我是钱明同学的母狗女友。」 栾雨痴痴笑道:「我喜欢又粗又硬的大鸡巴,而且就算是疲软早泄的小鸡巴,也爱得不可自拔呢……」 「完全不挑食呗?」 「对的老公……只要是鸡巴我就都喜欢……啊……」 我和罗阳都把一根食指插进栾雨的小屄了,并能感觉到她的阴毛扎手。栾雨向来不喜欢修建阴毛,都是等生长很多之后,才勉强打理一次。偏偏她的阴毛有很浓密,长得又快,至少稍微几天疏忽照料,就成了黑漆漆的一团。 「老公……两根手指不够……你再插一根……罗阳也再插一根……」 「四根手指才能满足你呗?」 「嗯……是的老公……四只手指抠屄……才足够爽……啊……罗阳的鸡巴已经完全变硬了……老公你让一下……我想吃他的大鸡巴!」 在栾雨的小手抚弄下,罗阳的肉棒的确已充分勃起,一根能有一英尺长的超级大龙根,早已突破内裤的阻隔,暴露在空气中。她坐起身子,攥着肉棒根部,张开红润的小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那颗超肥超大的龟头吞吐起来! 「哇……小雨妹妹的口交欸……真棒!」 罗阳痴迷地盯着她,抚摸着她的脑袋,手指刮蹭着她的平直肩膀。栾雨的口技精湛,小香舌细腻舔舐着他的龟头和肉茎,撩拨着他的马眼,搔弄着龟头凹槽,甚至还沿着冒起的青筋滑动。就像贪玩的孩子捡到宝贝了,她简直爱不释手,甚至都把我忘了! 但真不怪栾雨会被迷倒,罗阳的大肉棒太惊人了,那真的是经过测量的33厘米啊,还有那宛如鹅蛋般的龟头,直径不低于5厘米,轻松便能填满一个人的嘴巴。哪怕将一只金属保温杯嫁接在他的胯部,还得是那种长筒型的,视觉效果也莫过于此了! 这就好比,倘若有一位女孩朝我投怀送抱,她不但青春靓丽,身材姣好,更还有着G罩杯,乃至I罩杯的超级巨乳,我怎可能不着迷?而且还是不下垂的那种! 但栾雨真的很贴心,她给罗阳口交时,为了不让我寂寞,便像小狗般趴着,并撅起了屁股。她全神贯注地舔着罗阳的肉棒,从马眼及至整个龟头,再从肉茎到睾丸,她舔得细腻极了,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同时她撅着屁股,裙摆掀起,露出浑圆丰满的屁股蛋,尽数交给我玩弄。 我扒掉栾雨的内裤,对准那湿润肥嫩的阴唇,肆意吸吮起来。我的肉棒硬挺挺的,射精欲望很强,暂且不能再被碰触了。我不会插进去,但会动用其他一切办法,肆意玩弄栾雨的下体。这是她亲自交给我的,为了补偿我,送给我的礼物啊! 「小雨妹妹的奶子也好大欸,嘿嘿嘿。」 罗阳躺在床上,只要抬起胳膊,便能托住栾雨垂着的乳房。 栾雨没有说话,她的眼神专注,牢牢地盯着罗阳的肉棒,吸舔他的阴囊,套弄他的肉茎,任由罗阳玩弄她的乳房,目光都没有挪移片刻。只是当这番玩弄的生理反应传递到大脑时,她依然会娇喘,依然会呻吟。她并不是对外界无知无觉了,只是罗阳的肉棒太迷人,就像玩游戏时的网瘾少女似的,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我趴在栾雨的屁股后面,舔着她的肉穴,还腾出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紧致的屁眼中。我也是很渴望跟栾雨肛交的,但我真把自己泄出来,而且几乎肯定会秒泄。 所以说,我只是不能玩她的屁眼,并不是不想玩……也不是不能……当然也能……栾雨是同意的……甚至很渴望……我只是不能插入……插入就会泄……就没得玩了…… 此时,我刚把手指插进栾雨的屁眼,她便感受到了,屁股迅速绷紧。我的食指被她的括约肌包裹住了,她的直肠蠕动起来,不断吸吮我的手指,那种炙热紧致的滋味,与阴道并不相同,但又异曲同工。 「老弟,你俩还玩这儿啊?」 罗阳注意到了,他兴奋地睁大眼睛。 「嘿嘿,没想到吧,但我跟雨姐确实喜欢这调调。」我坦然承认。 罗阳似乎也很喜欢这调调,他的手摸了过来,贴着我的手指,抚摸着栾雨的屁眼。 「比张丹的屁眼漂亮多了。」他啧啧赞道。 的确,虽然我没见过小嫂子的屁眼,但栾雨的屁眼我可是见多了,非常漂亮的浅褐色,就像家具纹理似的。虽然我也好奇那种所谓的粉粉嫩嫩的屁眼,但总觉得有点「太嫩了」的感觉。与之相比,栾雨的肉体可是非常「成熟」的,哪怕是未经开苞的屁眼,色泽也略微深沉。 「可惜啊,我一直都没办法给她的后门开苞。」 我叹息道:「雨姐好几次都希望我操她屁眼,但我稍微试了试,还没等龟头进去呢,就感觉不妙。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我现在就只能是用手指插她,根本不解痒呢。」 我就这样坦然说着,罗阳也就听着,栾雨也就撅着屁股,继续给罗阳口交着。我俩的手都在搂着她的屁股,我俩的食指都在玩着她的屁眼。就在我说话的空档,罗阳的手指已顺着空隙,跟我一并插进栾雨的屁眼深处了。 「小雨妹妹,今天晚上……」 罗阳抠着她的屁眼,嘿嘿地问道。 栾雨正给他口交呢,她啵的一声突出肉棒,抬起头来,挽了挽垂下的发梢,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可以啊。」 说话间,她的括约肌迅速收缩,吸吮着我俩的手指。 「就拜托罗阳哥哥,替我的废物男友,给我的屁眼开苞咯。」 我真是兴奋坏了。 栾雨对罗阳的态度简直痴迷,看到他的鸡巴,就走不动路了,甚至第一次同床共枕,就打算把肛交的第一次献出来。我总算能看到鸡巴操她屁眼的样子了。全赖自己无能,栾雨都要求了那么多次,而且我自己明明也很想做,却只敢用手指插插她的屁眼。现在总算能有一个我俩都相中的人选,能负责给她的后门解禁了,真是哇塞啊! 床榻之上,我和罗阳齐心协力,将栾雨脱了个精光。 这是一具极其肉感的胴体。两颗肥硕丰满的乳房,造型挺拔,就那样沉甸甸地坠着。她的腰肢曲线柔和,丰腴得当,大腿浑圆有力,线条流畅分明。尤其是那夸张的腰臀比,那挺翘圆润的屁股,就算我跟栾雨都是老夫老妻了,每次见到都不禁为之痴迷。 栾雨毕竟是170厘米的身高,还是拉丁舞艺术生,那一双长腿,真的是又长又直,并且线条分明。我和罗阳捧着她的腿抚摸起来,各种爱不释手,还捧着她的脚丫舔弄。栾雨也摆出各种姿势,肆意袒露着她的隐私部位,让我们随便用手、用手指、用嘴、用舌头玩弄。 她最喜欢趴床、撅屁股、扒屁眼三件套了,因为要给她的后门开苞,她就先行向我们展示起来。透过扒开的屁眼,我们都清楚看到了她的直肠颜色。玩得兴起时,我掏出手机不断拍照,记录着这美好的一刻。 其实直到这时,我们都还没有插入做爱,但栾雨已经玩遍了我俩的鸡巴,我们也玩遍了她的身子。更主要是罗阳玩遍她的身子。虽然他是继汤子赟后,第二个玩弄她的其他男人,是一位后来者,但若以游戏的进度值衡量,他已经远远超过了前者! 「小鸡巴早泄老公。」 栾雨媚媚地说:「请撅起屁股,让母狗小雨给你舔屁眼吧。」 「好的老婆,我马上照做。」我笑眯眯地应道。 就像这样,疲软早泄的我,在床上摆好姿势,享受着女朋友的毒龙钻侍奉。我的性快感已经很强了,估计现在插入的话,就连30秒都坚持不了。但我也没打算插入,栾雨也没打算让我操,可尽管如此,她却仍像妓女般服侍着我,让我享受各种各样的不插入也能体验到的做爱滋味,并保证不会刺激得我射出来,进入贤者时间。 与此同时,罗阳则挺着他的肉棒,对准了栾雨的后门。 「小雨妹妹,我这就给你开苞了?」 「好呀。」 栾雨用舌头钻着我的屁眼,并说:「我以为你会先操屄来着。」 「屄是肯定会操的,但给你的屁眼开苞,应该更重要吧?」 「的确……你说到我心坎里了。」 栾雨的脑袋埋在我的大腿根部,「罗阳……我可想让屁眼被插呢!」 栾雨在床上趴着,高高地撅起屁股。那浑圆坚挺的臀部,相较于她的纤细腰肢,显得异常丰满,简直可谓肥臀。当她翘起屁股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淡褐色的紧致屁眼。因为我俩的手指抠弄,括约肌已经敞开缝隙,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罗阳摆好架势,迈着蹲步,踩着床垫,站到栾雨身后。他的肉棒硬挺挺地立着,除非手动下压,否则根本弯不下来。真难想象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那真是将一颗鹅蛋顶着栾雨的屁眼。我不由得感到担心,就算栾雨生得一副肥臀,也很难承受住这样的巨无霸吧? 事实上,栾雨也确实很紧张,她的屁股蛋紧绷着,尤其那阴毛丛生的肥嫩肉穴,更是止不住的痉挛,不停淌着淫液。当罗阳的硕大龟头顶住她的屁眼时,她更是娇媚地哼了一声,到了一个浅浅的高潮。 「钱明,攥住我的手。」她紧张地说道。 我赶紧凑近过来,攥着栾雨床垫上的手,也不知是该看向她的脸,还是那即将被开苞的屁眼。我太想看这一幕了,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要将她的骚屁眼贡献出来了。无所谓是谁拿了头筹,我就想看到她的肛交,看到她的身体被进一步开发。 「雨姐,我攥着呢。」我深情地说道。 「小雨妹妹,我也做好准备了。」罗阳说道。 「慢慢来,慢慢来。」 栾雨保持着趴俯姿势,侧着脑袋,深情地看着我,并不断瞥向身后,「让你的龟头一点点拓开我,让我一点点适应。要是插得猛了,我来不及放松,可能会出血呢。」 罗阳不断点着头,缓缓将龟头往栾雨的屁眼里送,并说道:「我明白的,小雨妹妹,我有经验。当初跟张丹操屁眼时,我俩就没小心,把她给搞疼了。后来费了半天劲,各种肛栓扩张,还有润滑液啥的,才让她容纳下来,俺这鸡巴太大,没办法……」 的确如此,这龟头堪比6岁小孩的拳头了,就这样插进一个处女屁眼,根本没人能承受。我也是没有其他人选,没有其他时机。也许这时候开苞并不恰当,应该先让栾雨调教一下? 「你就直接插吧,我能行。」 突然间,栾雨说道:「其实从第一次做爱,就是跟钱明互相破处那天,我就想一并把屁眼给开苞了。但是女孩子嘛,哪怕心里再淫荡,表面上还是要矜持的。钱明没说想要,我就只能忍着,就算屁眼痒得不行,也得忍着。但我真的好想屁眼被塞满啊……」 她哀婉地看着我,嗔怪地看着我,不断喘息着,「那么多次做爱,我都想让他走后门,但是我也知道,他的肉棒塞不满。他第一次用手指插我屁眼时,我就知道了,三四根手指都满足不了。我需要最粗的……最硬的……最长的鸡巴,才能把我的屁眼塞满……」 栾雨闷哼一声,接着说道:「怎么样,这不是进来了?」 不错,罗阳的龟头已经塞进来了。 栾雨的这番自述,就是最春药的春药,我在旁边听着,肉棒都要爆炸了。罗阳那还能忍得了,那颗鹅蛋般的龟头,比矿泉水瓶还粗,顶着栾雨的屁眼,不断向前,不断向前,不断向前,然后真的插进去了! 栾雨的括约肌被撑开,足有一颗鹅蛋的直径! 我心爱的女朋友,我青梅竹马的女孩,发出一阵舒爽至极的呻吟。我无法形容这股语调,它充斥着强烈的满足感,栾雨更是话音刚落,便一泻如注。她不光是高潮了,同时还失禁了,透明无色的尿液从她的大腿间喷洒出来,噗噗作响,浇琳着酒店的床垫。 「啊……啊啊……肛交……我一直想要的肛交……太爽了……比操屄更爽……好多尿啊……全尿出来吧……啊……啊啊……十八岁的夏天……我的屁眼破处……姐姐……我长大了……全身都开发了……我就说不会比你差……」 栾雨呢喃着各种骚话,声音轻盈,不甚清晰。她之前喝了太多水,尿液淅淅沥沥,总也流不完。她也压根没打算憋尿,甚至很放纵地让自己不停地撒尿。她的屁股抖个不停,因为罗阳的肉棒还在往屁穴的更深处插着,她受到的刺激只会越来越强。 「钱明……对不起……我顾不得你了……接下来我要跟罗阳狠狠地做……让他把我的屁眼操烂……啊……真是太爽了……」她看向我,舒服得几乎都哭了。 「没问题,雨姐,你们就狠狠操吧。」 我瞪大眼睛,同样兴奋得难以自拔,「你感觉到了吧,我可是亲眼看着呢,罗阳快把他的鸡巴插到底了,插到底了欸!」 我从未想过栾雨的屁眼容纳能力,但此时亲眼所见,她真的凭借处女开苞的状态,便使如此硕大的肉棒,直接插了进去。若非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亲眼看着她落红,并亲自开发的后庭,按理说就算欧美AV女优也很难做到吧。 罗阳屏气凝神,天赋异禀的他,有着一根超长款不锈钢保温杯般的肉棒。龟头硕大如鹅蛋,肉茎通体笔直,直径完全契合。随着他的肉棒不断插入,栾雨发出沙哑高亢的嘶吼,声音愈发响亮,身体跟着绷直。她的肛门被完全撑圆了,直肠遭到强烈的侵犯,她看似十分痛苦,实则迎来了强烈的性高潮! 「啊……小雨妹妹的屁眼……跟我家张丹完全不一样呢……你的直肠壁居然天生就能蠕动欸……甚至都不用润滑液……哇……简直就像天生擅长干这个似的……」 罗阳爽得不行,两眼直冒光。他的动作谨慎,缓缓地连根插入,再缓缓地拔出来,直到剩下龟头插在后庭里,再慢慢地深入。他生怕弄疼了栾雨,动作幅度很小,但也正是这节奏缓慢的抽插,使快感被极度细化。栾雨配合着他的抽送,稍稍扭动着腰肢,挺动着肥硕的翘臀,逐渐适应着他的侵入,并找到了快感。 「罗阳哥哥……慢慢来……好胀啊……你的鸡巴插得太深了……」 「啊……感觉又要尿了……这次不是尿欸……啊……我在流水……啊……我的亲哥哥哦……你压迫到我的阴道壁了……啊啊啊……这是性交快感……我又要高潮了……啊!」 「嗯嗯……好妹妹……小雨好宝贝……哥哥保证慢慢插你……你的屁股好翘……就像肉垫似的……哦……我的跨撞上去好舒服呢……我找到运动节奏了……我能稍微快点吗?」 罗阳摆着蹲马步的姿势,就像一只健身的青蛙先生似的,展示着他的浑身肌肉。他快速挺动着腰部,使肉棒浅浅抽送着,幅度虽小,频率却高。栾雨顿时被他操得一阵乱叫,浑身媚肉不住颤动,肥嫩的屁股荡起波纹,碰撞着他的胯部。 「嗯……嗯……啊……啊……好棒……好棒……我爱死你了……我超爱你呢……屁眼好爽……扩张到极限了……压迫着阴道壁……下面也好想要呢……」 栾雨无助地趴俯着,随着罗阳的操干,身子贴着床单不断向前拱着。她努力用双臂撑住身体,一对丰腴饱满的乳房,不断前后摇曳,蹭着柔软的床单。她的翘臀遭到罗阳撞击,不断响起清脆的拍打声,括约肌不停抽缩,吞吐着炙热坚硬的肉棒。她的整个下体都紧绷着,感受着美妙绝伦的快感,淫水不停飞溅,挥洒在他们的交媾处。 罗阳充分进入状态,双手抱住栾雨丰腴柔嫩的腰肢,虎口充分张开,大拇指贴着她的乳房根部。他的掌心感受着栾雨的温润绵软,托着这娇媚可人的尤物,下体狠狠撞击着她的翘臀,感受着直肠蠕动、吞吐肉棒的美妙滋味。他操干得越来越带劲了,愈发的大起大落,甚至还欢快地喊了起来,不断大呼好爽! 我在旁边看着,只见这对交媾的男女,宛如水乳交融,全身心地投入。他们仿佛一对真正的碧人,性趣相投,性欲相当,体能充沛,可谓最佳的床上伙伴。虽然只是炮友关系,但仍让我感到深深的艳羡,并且肉棒坚硬似铁,性致勃发。 真的,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栾雨的后庭容纳力如此强悍吗?罗阳的龟头那么大,居然一口气就插入了,而且操干了这么久,也没看到鲜血溢出。难怪栾雨经常希望我开苞她的屁眼,她是真有这份潜力,只可惜我没那个本事。 我来到两人身后,亲眼看着罗阳撅着屁股,一次次插进栾雨的屁穴,使那超长款保温杯似的无敌肉棒,每一次都连根没入。他的龟头深入直肠33厘米,倘若时机不当,怕不是都能把栾雨的屎带出来吧?也许我们应该先灌肠才对,栾雨真的不要紧吗? 「啊……啊……啊……又要高潮了……阿明……你想操屁眼吗……」 栾雨咿咿呀呀地喊着,突然说道,「今晚是屁眼开苞的日子……我也想让你……本来就应该是你……哦哦哦……又尿了……床单好脏啊……但我好爽啊……阿明……来操我屁眼!」 栾雨大喊起来,罗阳也爽了半天,于是减缓抽插,并慢慢将肉棒拔了出来。龟头重见天日的刹那,栾雨呃的一声,浑身泄了气似的,瘫软在床上。她的屁股高高翘着,屁眼扩成一个硕大的深红色肉洞,正随着呼吸不断收缩起来。 不错,罗阳刚把肉棒拔出来,那被完全撑开的屁穴,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着。几乎眨眼间,她的屁眼便闭合起来,就像从未肛交似的,变成一朵浅褐色的菊花! 「呃……真棒……」 她依然趴着,双肘撑床,屁股高翘,慵懒地呻吟着。 「来吧,钱明,换你。」罗阳落落大方地说道。 我估摸了一番,从罗阳的鸡巴插入,再到现在爽完一轮,从屁眼里拔出来,他大概操干了10分钟时间。栾雨绵软地趴着,满床都是尿液和爱液,场面狼藉得要命。她也着实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性交快感,我从没见过她这么舒服。 「要不,再一起来?」 我提意道,「咱俩一上一下,夹击她?」 「三明治吗?」阳睁大眼睛,乐此不疲,「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 栾雨娇媚地说道:「你们俩一起来,小屄和屁眼,一起操我。」 我真是兴奋得不行,罗阳也是兴致盎然,那根尚未射精的超级大肉棒,沾满了栾雨的直肠黏液,显得狼藉不堪。但说来巧妙,还真没有丝毫的粪便痕迹。他取来湿巾,仔细擦拭了一番,也不顾床单脏污,便躺到床上。栾雨嬉笑着爬到他的身上,将肉棒对准她的骚屄,很快找准位置,便缓缓坐了下来。 我则来到栾雨身后,对准她的屁眼,将肉棒往里面怼。 一阵奇妙的滋味,很快包裹住了我。 「感受到了,罗阳的大鸡巴,还有老公的小鸡巴。」 栾雨媚媚地说:「被操宽了的屁眼……再容纳小鸡巴……还真不过瘾呢……感觉直肠的收缩能力都差了……怎么样亲爱的……第一次插进我的屁眼……也没有立马就射吧?」 这真是万年老话题了,每次我拒绝栾雨的屁眼开苞,都是以害怕秒射为由。但此时真的插入进来,那种异样但美妙的紧致快感,还真不至于让我秒射。 「雨姐……好棒……我甚至能感觉罗阳的鸡巴……在你的阴道里……就隔着一层膜似的……」 「是啊……你们两个的鸡巴……都在我的身体里……我同时拥有了你们……咯咯咯……你们也在一起享受我……啊……真是坏女孩呢……被两个男人侵犯着……」 栾雨的直肠在不停蠕动,阴道也是如此。明明我和罗阳还没有动弹,她已经兴奋得不行。她弯下腰来,双手撑住床单,两颗丰腴的乳房垂下来,刚好能叫罗阳含在嘴里。 「雨姐……我开始了!」 我挺动腰肢,开始在她的屁穴里操干起来。 与此同时,罗阳也不甘示弱,捧着栾雨的腰肢,吸吮着她的乳头,下半身不断向上挺动。我俩开始已起操干栾雨,栾雨也配合着我们运动,并寻找着契合点。有那么一个姿势,能让我操干屁眼,罗阳操干肉穴,同时也能让栾雨扭动肥臀,主动迎合我们,我们就是在寻找这样的一个契合点,同时毫不耽误地享受。 渐渐地,我们的节奏加快。栾雨的翘臀势大力沉,不断撞击着罗阳的胯部,但她却没有撞向我,使我依然保持坚挺。这是我跟栾雨之间的默契,她要是把目标瞄准了我,不断用屁股撞我,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就会一泻如注。所以她没撞向我,就是在保我更加持久,让我能继续在她的直肠里抽送。 「啊……雨姐……雨姐!」 我抱着栾雨的腰,跟罗阳之前的姿势相似,不断在她的屁穴里抽插。栾雨则双手撑床,不断起身落下,狠狠撞击着罗阳的胯部。她的翘臀弹性充沛,肉感十足,用骚穴包裹着罗阳的超级肉棒,陷入欢愉美好的交媾状态中。 「阿明……罗阳……啊……你们俩的肉棒……我全都能感受到……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尤其是罗阳的大鸡巴……对不起阿明……你根本比不过他……嗯嗯……我虽然爱你……但在做爱方面……还是他能让我爽……啊啊……好硬好烫啊……阿明从没给过我这种滋味……我要你……把精液给我!」 栾雨如泣如诉,渐渐顾不得我,愈发猛烈地上下起落。那根超级长、超级粗的肉棒,凭借着骑乘位姿势,应该正撞着她的子宫颈呢吧?不怪栾雨会爽成这样,而且被她着不断起落的翘臀牵连,我的肉棒也愈发敏感,眼看着就要射了! 「啊……罗阳……一会儿我们换个体位……你就用老汉推车……把我活活操死……啊啊啊啊啊!」 栾雨真的不顾我了,她的双手牢牢按着床垫,全身其他部位几乎一动不动,腰部急速抖动,屁股高频起落,每秒钟甚至高达五次以上。她高亢地呻吟着,浑然没发现我已经泄了,而且没能射进她的屁眼,而是被她的屁股甩了出来,同时一杆精液落到她的后背上! 没错,我的鸡巴愣是被甩出了她的屁眼,并且直接射了! 「啊啊……小骚屄……小骚屄……感受我的精液吧!」 罗阳也发狂了,抱住栾雨的腰杆,胯部急速向上挺动。两人都在疯狂地操着彼此。栾雨是骑乘位的姿势,双手撑床,屁股上下起落,每秒五六次的高频率。罗阳是捧着她的屁股,腰部上下起落,同样每秒五六次的高频率。两人的起落和碰撞相互吻合,那根粗长鸡巴快速抽插着栾雨的阴道,眨眼工夫便是十几次的交合! 眨眼间的工夫,我便眨了十几次眼睛,而他们还在持续! 栾雨不断「啊啊」地叫着,双手撑床,屁股快速起落。罗阳同样「啊啊」地叫着,捧着栾雨的细腰,胯部上下起落。两人均是每秒五六次的高频率,因为互相配合、节奏吻合的缘故,每次都能使肉棒连根拔出,再齐根没入。那根33厘米的肉棒,几乎化作残影,每秒都能连跟操干栾雨的嫩穴五六次,而他们保持这样的状态,已经有30秒了。 40秒。 50秒。 60秒。 「啊……射了!」 「嗯……啊……呀!」 两人的交媾处紧密贴合,栾雨保持着骑乘位姿势,性感妖娆的背脊,因为兴奋而扭曲着。她的翘臀紧绷,腰肢抽动,光滑细腻的肩胛骨附近,还有我这位男朋友射出的精液。 栾雨昂着脑袋,脸色绯红,毫不掩饰的高潮脸,正肆意展示着。看到我凑过来,她也看向我,那副高潮脸不但没有掩饰,反倒更兴奋了。她咬着嘴唇,又张开嘴巴,舌头吐了出来,动情地喘息着。 「老公……吻我!」 罗阳正抱着她的腰,不断射精中。 我左手托住栾雨的小腹,右手托着她的后腰,吻住她的嘴唇。栾雨激情地与我回吻,同时小腹不断扭动,身子不断痉挛。她的性高潮正持续着,我则亲吻着她的嘴,同时罗阳也还在射精。我的手摸着她的小腹,甚至能触摸到一块突起,那就是罗阳的龟头了,这高度是真的正抵着栾雨的子宫颈射精呢! 片刻后,罗阳的射精停歇了,但栾雨仍在高潮,并紧咬着我的嘴不放开。她攥着我刚射精的肉棒,也没见怎见怎么动作,我就再次勃起了。我依旧跟她深吻着,托着她的小腹和后腰,并被她攥着肉棒,也就是攥着勃起的欲望。 良久后唇分,我已充分勃起,栾雨则仍在高潮余韵当中。、 「我要吃你的鸡巴。」 她深情地看着我,「让罗阳继续操我,我吃你的鸡巴。」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完全勃起之后,十四五厘米的长度,俨然是正常人水平。跟薛晓蓉做爱时,前后10分钟的时长,也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但跟罗阳比起来,以及在满足性欲异常的栾雨这方面, 就是完全不同的次元了。 「再射一次,然后让我歇歇呗,雨姐。」 「可以,但先让我吃一次,射了再放了你。」 我们仨在床上更换着体位。当罗阳把肉棒拔出来时,表面看着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肉茎油光水亮,显得极淫靡罢了。栾雨的嫩穴水光莹莹,能看到些许精液淌出,但剂量却不算过分。似乎罗阳并没有射多少,但这其实是因为射得太深了,都钻透了子宫颈,直接深入栾雨的子宫了。 对于这份细节,栾雨自然没有说出来,甚至她自己可能也不是很清楚——至少我不清楚她到底清不清楚。总之我们都没把这份内射当回事,内射是事实,但具体射了多少,有多少会残留,有多少会溢出,我们都不是很在乎。 至于说为何不在乎…… 「老公,谢谢你。」 栾雨趴在我的跨前,舔着我的肉棒,「我真的超级满足,以后咱们也经常这么做吧,找罗阳操我。骚屄和屁眼随便操。当然我不会委屈你,你也能随便操我,把精液射得到处都是。嗯……你真是太爱我了……我好想给你生宝宝啊……」 「雨姐……啊……你舔得好棒……」 此时就显得床小了。我靠着床头,栾雨给我口交,并撅着屁股,让罗阳在后面操穴。他的双手托着栾雨的腰肢,虎口紧挨着乳房根部,挺动得颇为缓慢。 「咯咯咯,你的耐久也上升了呢。」 栾雨不断亲着我的龟头,笑盈盈地说:「是不是我给你的那些壮阳补给起效果了?我就说嘛……殊胜丸……嗯……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提高性欲的中成药……甚至还有另一份……不光提升性欲……还能促进精液迅速分泌……你要不要试试?」 「呃……试试就逝世?」 我有些哑然,「药补的确可以,但还是悠着点吧?」 栾雨正要回话,但罗阳突然发力,她张开嘴,只能发出一声娇吟。 我的肉棒被她抚摸过,又吸吮了一番后,已成功越过贤者时间,变得硬邦邦了。第二轮3P正式开始,我和罗阳一前一后,享用着栾雨的浑身三个插入点。罗阳是荤素不忌,嫩屄和屁眼轮流操,我则专享栾雨的口舌侍奉。 不一会儿,我跪起身子,让栾雨趴着、含着肉棒,然后操干她的嘴穴。罗阳在后面操弄她的屁穴,抠着她的嫩屄,双手揉着她的圆润屁股,直接刺激着栾雨的澎湃性欲。我们仨逐渐找到配合点,前挺后耸,抽插得不亦乐乎,我也逐渐变得更持久了。 没错,转眼间一个10分钟,我在栾雨的嘴穴里保持不射! 毕竟是第二轮嘛! 罗阳一直在后面操着,栾雨的身子前耸,不断碰撞着我。她并没有一直含着我的肉棒,也会经常吐出来,然后吸吮我的卵蛋。这时我的肉棒常会贴着她的脸,口交时的唾液全沾到她的脸蛋上了。她却是完全不在乎,甚至猫咪似的乖巧,故意不断蹭着,让鸡巴上的唾液尽数沾到脸上。 看到女友如此淫荡的一幕,我真是兴奋坏了,甚至忍不住弯下腰来,捧着她的脸蛋,直接跟她舌吻。 老实说,刚给我口交的嘴巴,直接舌吻,那滋味真的很怪。但这可都是我自己的鸡巴味道,我还能嫌弃不成?何况栾雨就是这样口交的,她都不嫌弃,我还能说啥? 但话又说回来,正所谓异性相吸,男人给女人舔屄,也经常乐此不疲啊,栾雨吸吮我俩的鸡巴,也是津津有味,甚至很渴望呢。再然后就是同性相斥呗,让女人给女人舔屄,很多时候也下不了嘴,除非感情深厚,或生性淫荡,以及受过调教了。 跟刚刚口交过的栾雨接吻,的确很怪异,但我总归是接受了。 不一会儿,栾雨含着勃起的肉棒,不断承受着罗阳身后的操干,身体不断前耸,使我的龟头也不断朝她的口腔深处插着。我俩早就深喉了,栾雨连根吞咽着我的肉棒,并且吐都吐不出来。她很快就做呕了,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显得狼藉又淫靡。但她的表情却舒服得很,罗阳正抱着她的腰肢,撞击着她的屁股,操干得愈发欢快了。 「啊……啊……啊……小婊子……操你死……哇……好爽啊……你的小屄真会夹……哇……我快要射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阳尽情享受着栾雨的嫩穴,抽插了几百上千次,这才到了射精边缘。彼时的我,早就在栾雨的嘴穴里一泻如注,将她充分地口爆了。 我心爱的女朋友趴在我的怀里,用沾满精液的唇吻着我的脖子,乳房贴着我的胸膛。我感受着她的光滑胴体,鼻嗅着她的曼妙芳香,倾听着她的娇媚呻吟。然后她再一次高潮了,罗阳也拔出肉棒,从嫩屄捅入屁眼当中,进行了今晚的第二次射精。 这一刻,栾雨紧拥着我,用牙咬着我的肩膀,屁股爽得都痉挛了。罗阳的肉棒插得太深了,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紧贴着她的括约肌,保温瓶般的肉茎抽搐起来,喷洒出一股股的精液。我自然不知他射了多少,只听得这对奸夫淫妇大声呻吟,尤其栾雨的嗓子都沙哑了,千回百转、温婉动听的嗓音! 随即高潮落幕,栾雨趴在我的身上,不停地娇喘。 *** *** *** 结论是,栾雨非常快乐。 她的那张高潮脸,以及享受高潮余韵的媚态,是我前所未见的。罗阳助她攀上了前所未有的性爱高峰,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她整个人进入到一种飘然的状态,仿佛羽化登仙,仿佛迷药致幻。 这一番战斗结束之后,我们仨浑身都是汗水,栾雨的下体更是狼藉。她的阴道和直肠都被罗阳内射了,黏糊糊沾满了白浊液体。她还被我口爆了,嘴里尽是精液味道。我们应当洗个澡,却谁都没有着急,我俩左右围着栾雨的身子,仍在不停地爱抚她。 期间我喝了两罐红牛,很快感到精神焕发,虽然还不能勃起插入,但性欲再度亢奋。罗阳那厮则是随时能战,明明射了两次份量充足的精液,他的肉棒仍旧坚挺,只是长度从33厘米降到了27厘米……我们用小尺测量了,这是准确数据。 半夜十一点半,浴缸热水蒸腾,我们仨先冲了个澡,然后钻了进去。我浸泡在热水池中,跟罗阳一起,抚摸着栾雨的娇躯,把玩着她的乳房,抠弄着她的下体,摸遍了她的全身。栾雨也分别为我们擦拭身体,她明显很迷恋罗阳的壮硕身材,像一只小野猫般活跃。 就在这浴缸里,她给我俩分别口交了一番,当然也会左右手同时攥着我俩的肉棒,一并怼到面前舔弄。我的确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只能维持勃起和性欲,但基本无力参展。于是接下来,便是栾雨和罗阳的第三回合,他们直接在浴室里做了起来,我则在旁边看着。 栾雨的体能真的极好,她跳拉丁舞时,即使那么热烈的舞姿,她也能轻松维持几分钟之久,并且毫不喘息。一场动辄两小时的社团培训,她全程参与下来,始终作为领舞,都能轻松驾驭。我对她向来是很有信心的,当这份体能用于性爱时,自然能爆发出强大的威力。 只是我没想到,罗阳的体力居然也能跟得上。 后半夜凌晨两点,我都浅睡了一觉了,缓缓醒来时,首先便听到浴室里的欢爱呻吟。检查一下被褥,没有被碰过的痕迹。说明我睡觉前他们在做,我睡觉时他们还在做,如今我浅睡一觉苏醒,他们依然在做。 浴室里,肉体拍打声连绵不绝,还有栾雨断断续续的呻吟,以及罗阳的兴奋喘息。他们生怕把我吵醒,都在尽量压抑着,但那势大力沉的肉体碰撞,实在是无法掩饰。 我稍微开门,只见浴室盥洗池前,罗阳正像抱娃娃似的抱着她,挺动着线条流畅的狼妖,狠狠撞击着栾雨的胯部。栾雨也用那一双长腿盘绕着他的腰,身子向后仰,两颗硕大的乳房不断在胸前晃荡。 他们激战正酣,完全没注意到我的窥探。罗阳正抽插着栾雨的嫩穴,也不知操干了多久,但应该离射精还远。他们的脚下瓷砖滑腻,淌着栾雨的淫水,还有不知何时滴落的精液。光是在这盥洗池前,这就是第二轮性爱了。 「罗阳……你也是憋坏了啊。」 「张丹她……根本满足不了你……」 「我老公也是……给我解痒都不够……」 「但我很幸运……钱明他喜欢这调调……能让我跟别人操……」 「你回头问问张丹……能不能跟别的女人共享你……我想要……」 「只是炮友就好……我不用你负责……你只管操我就行……其他有钱明担着……啊……好爽啊……我又要泄了……」 「钱明……啊……别在门口偷窥了……快进来……对的就这样……你老婆又要被操到高潮了……啊啊啊……罗阳加速……快加速……快使劲操……啊啊啊啊啊……」 「钱明……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然后就看到你俩高潮了。」 「嗯……你看……这一轮的内射……」 「看到了……白花花的……真能射……我又硬了……」 「要来一炮吗?」 栾雨坐在盥洗池前,两腿分开,朝我媚然笑道:「借着罗阳刚射的精液,我也刚泄过,肯定热乎乎的,湿漉漉的,特别好操。」 她一边说着,抬起一只肉足,碰了碰我的肉棒。 我满心喜悦,取代了罗阳的位置,将龟头抵住栾雨的嫩穴。 「好啊!」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8(上) 作者:红莲玉露2024/03/10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11,025 字 第八章 (上)筱葵线 克劳德走下马车,抬头望了望天空,虽然氛围静谧,但他依稀还能听到欢乐节的商贩叫卖,以及孩童们的跑跳笑闹。他尝试走了几步,湖蓝色的宫廷长裙服帖他的身体,约束着他的行动,并且因为不习惯穿两寸高跟鞋,他险些崴了脚腕。 「克劳德,不要紧张,不会有事的。」 一只白嫩的手搭上他的胳膊,爱丽丝体贴地说。 「嗯。」克劳德点了点头。 他们停在了一座中华风格的拱形桥前,对面是一座古色古香的楼宇式建筑,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镖已经就位,随时可将「新娘」迎入那位欢乐街的皇帝——古留根尾的宫殿里。 他和爱丽丝就是新娘,还有蒂法。 很难说「克劳德」这个名字是否很中性化,至少它的英文「cloud」完全能被翻译成「白云」之类。正如「苏瑾」这个名字,同样雌雄难辨,男女共享。 克劳德是黄色背头发型,是原本杀马特发型的变种,更符合真人演员的视觉效果。他的面庞异常柔和,五官细腻,轮廓分古留根尾,唇红齿白,嗓音清脆。虽然是男扮女装,但由于选角优秀,不但没有丝毫违和感,反而更叫人惊呼,这就是一个标准的美少女了。 因此,爱丽丝·张丹·盖恩斯巴勒,心里是很嫉妒的。 两人手牵着手,缓缓走过拱桥。除了克劳德的湖蓝色宫廷长裙,他身旁的温柔长发美女,穿着一条吊带红色长裙,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更形成了一红一蓝、冰与火交融般的视觉盛宴。 「总算把新娘送过来了,你们这次也太慢了。」 守门的保镖对负责人抱怨道。 「哎呦,真不好意思,但是你也瞧见了,今天送给大人的三位新娘,都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啊!可不是平时的那些庸脂俗粉!俗话说的好,好酒不怕等好饭,古留根尾大人会谅解的!」 克劳德已经不记得老鸨是谁了,他毕竟只是一位演员,被「古留根尾大人」强行推荐过来的,根本没玩过这部游戏,只是临开场前看了看演员表。他只需牢记使命,陪同身边清纯美丽的女孩,以及那名所谓的青梅竹马,扮演好新娘的角色即可。 「嗯,确实都很漂亮。」 保镖应付了老鸨,仔细打量着克劳德和爱丽丝,忽然神情一凝。 「嗯?男性?」 他定定地看着克劳德,然后笑道,「看来大人今晚能玩得很花了。」 克劳德禁不住吐槽,按理说他的乔装应该成功才对,游戏剧情便是如此。尽管等他揭露身份时,那位性癖特殊的古留根尾大人,好像的确很兴奋来着。 爱丽丝有些紧张,看到宅邸大门开启,她咽了咽口水。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就从这位欢乐节皇帝的身上,获得神罗公司的情报。面对这位深居简出的大人,最高效的接近手段,便是成为他定期招募的三位新娘。蒂法先行一步,爱丽丝和克劳德略微延迟,但总归是赶上了这一波。 其实原剧情当中,一共是三位新娘候补,古留根尾从中挑选一位,共度春宵。所以克劳德和爱丽丝才需要加入进来,使对方无论怎样选择,都能完成任务。但电影改编了这里,就是单纯的三位新娘,并且他们全员加入,没有多余理由。 走入宅邸,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装饰,以及古色古香的中华风格。前厅距离古留根尾的卧室很远,两位新娘并不会被直接送过去,他们被保镖引到一扇门前。 「这里是新娘休息室,在里面等待一会儿。」 保镖哼笑着说道,示意他们进去。 克劳德推开屋门,走进一个不甚宽敞的房间。 「克劳德,爱丽丝,你们怎么来了!」 伴着清脆的呼唤声,一道曼妙身影朝他们扑来,「我就知道你们能赶上的。天哪……克劳德,这是你的衣服?也太……漂亮了吧?」蒂法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你才是最漂亮的。」爱丽丝抿嘴偷乐道。 的确如此,蒂法·叶筱葵·洛克哈特穿着一条深V领黑色晚礼服,袒露着她的手臂、肩膀、胸膛锁骨乃至乳沟,属于异常大胆的性感风格,配着她清纯妩媚的面容,以及性感火辣的身材,可谓是在场三人当中,最惹眼的美人。 「蒂法,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们的。」 克劳德很严肃地说道,「要不是我和爱丽丝碰巧发现,谁能想到,你居然策划了一起潜入行动?而且只有你自己,万一发生危险怎么办?好在时间还来得及,我跟爱丽丝废了好大工夫,才加入进来……」 「放心吧,克劳德,只是当一晚上的新娘而已。」蒂法俏皮笑着,朝他眨了眨眼睛,「但看到你们能来陪我,我也是很开心呢。」她微微低下头来,「干吗一直这样盯着我?」 「啊,不好意思。」克劳德略微发窘,于是避开了眼神。 但没办法,由叶筱葵女士扮演的蒂法·洛克哈特,那亭亭玉立的身材,着实吸引了他。尤其当她凑近过来,朝着克劳德嬉笑怒骂时,那娇憨动人的面庞,以及扑面而来的香气,都禁不住让演员心跳加速,面红耳赤,饶是旁边同样作为女性的爱丽丝,都不禁受到影响。 「总之,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片刻后,蒂法严肃地说,「古留根尾先生的精神力非常强大,据说是受过魔晄强化呢!所以若想让他乖乖听话,把神罗公司的情报交代出来,就必须让他陷入萎靡状态。克劳德应该懂这个概念吧。我们今晚的任务很繁重呢!」 这便是剧本的安排,克劳德严肃地说:「的确如此,魔晄是强大的生命能量,如果想消耗掉它,除了对敌战斗和体能消耗,再就是……生命能量的宣泄……嗯……」 他讲到这里,禁不住有些害羞,声音产生迟疑。爱丽丝见状咬了咬嘴唇,面颊微红,双拳攥握,很有气势地说:「为了挽救星球,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放心吧,蒂法酱,反正我是已经做好觉悟了!」 「爱丽丝,斯国以!」 蒂法咯咯笑道。 按理说,三位新娘应该在休息室等候很久,才会迎来下一个环节。但电影不同于现实,会刨掉空白时间。三人表态之后,这段剧情便结束了,聚光灯转换了角度。房间的门打开了,一名保镖走进房间,要求三人立刻前往古留根尾的卧室。 「要开始咯,克劳德。」 蒂法攥住青梅竹马的手腕,「谢谢你今晚的付出。」 其实作为演员,此时克劳德心里只有兴奋,哪怕他的确要付出一些特别的东西,但能跟两位如此惊人的美女经历这些,就算蒙受损失,也算心甘情愿了。就是不知道,倘若换成真正的游戏里的克劳德·斯特莱夫,他的心里会怎么想了。 毕竟那只是游戏,这是同人电影。 不一会儿,三人并肩而行,穿过宽敞华丽的厅堂,走过金碧辉煌的长廊,最终来到一扇紧闭的门扉前。蒂法和爱丽丝的神色从容,没有丝毫畏惧,甚至带着些许期待。克劳德略显局促,尤其颇为害羞,反倒比不得他的两位女伴了。 「有请新娘进场。」 领路的保镖说到,并打开了门。 克劳德率先走进房间。 这是一间异常宽敞的奢华卧室,地面铺着柔软细腻的毛毯,到处都能见到红木雕琢的家具装饰。只见前方的宽敞床榻,更有一座红木龙头的浮雕装饰,并铺着柔光水滑的金色床单。一名壮汉正躺在床头,看到三位新娘到场,他眼冒精光地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亲爱的宝贝们,你们终于到了!」 男人身高接近两米,黑色长发及腰,年轻气盛,气宇轩昂,颇具王霸之气。他披着一条淡金色的睡袍,并肆意袒露着胸怀,露出一副健硕的胸肌,胸前毛发浓密。他走下床后,一边大笑着,手里还攥着一只青铜酒杯,快步朝三人走来。 「古留根尾大人。」 蒂法露出娇羞的笑容,「您真是神采飞扬呢。」 怎么说呢,其实这套剧组装扮,是完全借鉴(抄袭)的《封神·朝歌》的纣王打扮,定妆时争议很大。倒不是假发难寻,也不是侵权问题,而是那浓密的胸毛造型确实叫人吐槽不已。但因为主演一再要求,态度坚决,便如此安排了。 蒂法·叶筱葵·洛克哈特面含微笑,做了一个屈膝礼。 「真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啊。」 东·罗阳·古留根尾来到蒂法面前,笑盈盈的托起她的下巴。蒂法顺从地昂起头,仰视着这位身材高大的男人。她虽然个子高挑,且穿着高跟鞋,但双腿微屈,主动使自己卑微了很多。 古留根尾的宽厚手掌抚摸着蒂法的脸,接着便看向克劳德和爱丽丝,眼睛更是一亮,「哟,下面的人真会选啊,不但找来两个这么漂亮的姑娘,还有个如此娇美的小男孩!嘿嘿嘿,看来今晚是有的玩了,不错不错,俺很满意!」 果然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所以游戏里的克劳德是怎么鱼目混珠的? 其实更不如说,是电影主动把性别给挑古留根尾了? 目前全场最放松的就是爱丽丝,因为演员彼此之间的熟悉程度,因为他们现实里就是恋人。但由于剧情需要,她必须表现得分外害羞些。这染着浅棕色长发的漂亮女孩,怯怯地绕到古留根尾的身旁,轻抚着他的胳膊说:「大人,让我来服侍您吧。」 其实现场三位新娘,还真就是男扮女装的克劳德,最具有性诱惑。他的金色背头发型,配着雌雄莫辨的中性容貌,以及那强行忍耐的羞涩,都很叫人食指大动。古留根尾果然也是荤素不忌,他笑嘻嘻地捏了把克劳德的屁股,但还是先把目光投向了两位纯粹的女孩。 「今天晚上,让俺开心,俺就赐你们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东·罗阳·古留根尾畅快地笑着,一左一右,分别搂住蒂法和爱丽丝,便开始上下其手。他肆意揉捏着蒂法的翘臀,并低头吻住爱丽丝的樱唇,迅速将舌头探进她的口中,肆意探索起来。 爱丽丝的娇躯微震,她的衣领被掀起,一对白嫩的鸽乳被牢牢攥住。蒂法同样娇呼,因为她的裙摆被掀了起来,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古留根尾的大手直接抓住她的臀瓣,使劲地揉了揉,便将手指探入她的两腿之间。 「啊……大人……你好粗暴啊……我好喜欢呢……」 「嗯哼……大人……你喜欢爱丽丝吗……你的接吻好熟练啊……」 两位美女面带娇羞,且均有一丝惊慌憋愤的神情闪烁,将间谍献身的剧情演绎得恰到好处。但她们到底还是很主动的,同时探手抚摸古留根尾的下体,掀起他的睡袍,使那粗硬的男根露出来。 这自然是一根巨无霸般的龙根,尤其对比扮演克劳德的那位演员,更是无可比拟的强大。因此,看到蒂法和爱丽丝各用一只手攥住肉棒,却还免不得留出一截龟头,克劳德睁大了眼睛,不光是剧情需要,更是演员内心的由衷惊叹。 接下来是一段删减情节,考虑到很多观众无法接受,影片将按「删减版」以及「未删减版」分别销售。总而言之,随着古留根尾的硕大肉棒露出来,该轮到克劳德行动了,那就是给这位娱乐街的地下皇帝口交。就这段情节而言,作为观影群众,自然可以有选择性地观看,但演员却无疑需要参与全部内容。所以克劳德的确跪了下来——至少是扮演他的那位中性化的美人男演员苏瑾,并带着纠结和无奈的表情,将东·罗阳·古留根尾的硕大肉棒含进嘴里,然后吞吐起来。 略过这段内容不谈,抑或说苏瑾拍完了他的戏份之后,自然还需要再拍一段他没有参与的第二版本。所以拍摄现场的口交结束之后,影片的时间轴开始回滚。 「大人,让我给你口交吧。」 「不嘛大人,我想吃您的鸡巴,让我来吃吧!」 蒂法和爱丽丝同时要求道,最后古留根尾拗不过她们,便让两位姑娘同时跪下来,左右舔舐他的巨根。这个版本的克劳德没有男同情节,于是便跪到两位女孩身后,双手探入她们蹲坐的胯间,抚弄着私处。 蒂法和爱丽丝轻轻喘息着,扭动着性感妖娆的身躯,阴唇虽然被克劳德插开了,却禁不住地想要闭合。于是她们的胵道便不停吸吮着男人的手指,并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粘稠液体。同时她们舔舐着古留根尾的硕大肉棒,也表现得愈发欢快了。 在这当中,爱丽丝·张丹·盖恩斯巴勒的积极性格外强,而且动作熟练,抑或说是跟东·罗阳·古留根尾的配合格外默契。毕竟两位演员现实里就是情侣。但若论纯粹的技巧高低,蒂法·叶筱葵·洛克哈特却足足甩了她一条街。 爱丽丝总想争夺口交的主动权,但蒂法只要含住了龟头,便深深地吞咽着,要等很久才会吐出来。每逢此时,爱丽丝那种想要捅了蒂法的眼神,可谓是相当古留根尾显了。但她确实争不过对方,便只能在蒂法口交的时候,不断吸吮古留根尾的卵蛋。 但新的矛盾很快出现,蒂法的技巧太好,哪怕同样是舔卵蛋,也比爱丽丝优秀多了。所以爱丽丝口交没多一会儿,就会忍不住吐出来,主动跟蒂法交换,企图在舔卵蛋领域超越对方,然后再继续嫉妒蒂法可以吸吮龟头和粗大肉棒,然后等轮到自己时再一次想要比拼舔卵蛋的能力,然后就这样不断恶性循环。 总而言之,排除男娘口交的特殊戏份,其实还真就是这场双娇侍奉的情节要更胜一筹。尤其克劳德还需要负责刺激她们,将间谍执行任务的奉献精神体现得淋漓尽致。 东·罗阳·古留根尾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今晚的三位新娘,其实都是雪崩组织派来的间谍。他更加没有想到,这三人的任务目标,就是要通过使他精尽人亡、精神萎靡,来达到窃取情报的目的。因此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在玩够了口交之后,示意大家全部上床。 蒂法最先脱下了她的衣服。随着深V领的黑色晚礼裙落地,一副堪称完美的胴体,就这样展现在众人面前。这也是选角出色的缘故。那亭亭玉立的美腿,丰腴妖娆的翘臀,鲜嫩多汁的美乳,配着那天使般的容颜,足以叫全天下的男女为之沉醉。 「漂亮,太漂亮了,简直就是天使!」 古留根尾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根被舔舐过的肉棒更兴奋了。 「大人,您想怎么使用我呢?」 蒂法·叶筱葵·洛克哈特温柔款款地问道。 见到她这副绝美的身体,古留根尾有些局促,但依然很主动。他一把将蒂法拽进怀里,并将她的嘴撬开,将肉棒顶入她的樱桃小口,并在她下意识将要吐出前,深深插入她的喉道中。蒂法禁不住作呕,但又无法吐出什么,涨红着脸蛋,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瞧着她的狼狈模样,古留根尾嘿嘿一笑,便将肉棒抽了出来。只见蒂法缓过气后,又温驯地将古留根尾的肉棒含入口中,几次之后,便逐渐将古留根尾肉棒深深吞含进去,双唇及舌尖轻舔马眼,又用牙齿轻咬肉茎,主动地侍奉起来。 古留根尾享受着蒂法的口交,双手没闲着,或是抓住她那大乳房用力揉捏,或是予以重压,直叫蒂法或是轻声喊疼,或是皱眉呻吟,神情似要崩溃了。 片刻后,古留根尾将肉棒抽离她那小嘴,用手扶着,缓缓凑向紧闭的小穴,并在蒂法的轻呼声中,将硕大的龟头顶了进去。蒂法咬牙呻吟,曼妙的身姿为之抽搐,竟仅仅因为这一插入便迎来了高潮。她的双手朝两侧探去,很快便攥住了爱丽丝和克劳德的双手。 就这样,见她适应这插入的滋味后,古留根尾就逐渐加足马力驰骋,蒂法的身子随着他的抽送不住扭动,口中娇啼婉约,淫语不断,并随古留根尾的动作加快而愈发剧烈。等足足挨了四五百次抽插后,她全身打颤,爽得都哭了出来,阴道不停地颤动着,吸吮着古留根尾的龟头。 如此反覆数回后,她终于忍不住求饶起来。但古留根尾才不理她,只是将蒂法身子翻转,强迫她趴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分开她的臀肉,将舌头探进她的屁眼。 霎时间,蒂法有如遭受电击,身体猛然回缩。但她的这般反应早已被古留根尾料到。古留根尾用身子将她的屁股压住,让她无法动弹,不断用舌头舔弄她那娇嫩柔软的屁眼,还将手指深插进去,不住的探索,就像获得新玩具的小孩似的,再也不肯松手。 蒂法知道自己无力抵抗,尤其是她所感受到的生理刺激,更是自己绝对无法忍耐的。过不多时,古留根尾发现蒂法已经不作挣扎了,湿软的肠壁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覆,还不断蠕动挤压着。蒂法娇喘着翘起臀部,好似一条母狗般渴求着。 古留根尾见状,当即提起胀得生痛的肉棒,并顶入她的屁眼。虽然已经充份润滑过了,但他仍感觉到蒂法的屁眼里紧凑难行,夹得古留根尾阵阵倒吸凉气。他慢慢地迫入蒂法的屁眼,在蒂法的娇吟哭叫声中,使肉棒最终抵达终点,全根插入蒂法的肛门深处。 只见蒂法紧紧的肛肉,将古留根尾的肉棒一圈圈包覆围束,这滋味比前面的阴道还要紧密,尤其肛穴里温度也非常高,让古留根尾舒服得不停呻吟。但经过他的暴力迫入,蒂法的肛门到底破裂开了,缕缕血丝渗了出来。 古留根尾开始放力地抽送,由蒂法不断抽搐的肢体,可见她绝对颇为疼痛。她的哀号一声响似一声,情绪好像完全失控了,因为正是这难耐的疼痛当中,她也确实体验到了肛交怪异舒爽的滋味。她本能地扭动腰肢,很快便由最初的煎熬,逐渐变得享受起来。 另一边,爱丽丝面露惊讶,简直不敢相信她双眼所看到的。温柔美的蒂法,竟然像母狗般高抬屁股,让这位欢乐街的地下皇帝用肉棒肆意操干她流血的肛门。这异样的刺激,让爱丽丝在惊惶之中,心里还莫名地生起了一丝兴奋! 其实这也算演员的真情流露。感觉到爱丽丝的惊愕目光,蒂法满脸羞愧,不由得紧闭双眼。古留根尾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啧了一声,便将肉棒抽离了蒂法的屁眼。她此刻哭声渐息,但身体仍在不断地抽搐,为肛交的本能快感所捕获。 「看来我们的大美人已经扛不住了。」 古留根尾抱住了爱丽丝颤抖的身体,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问她看到大肉棒插入蒂法的阴道、屁眼是什么感觉。爱丽丝满脸羞红不说话,古留根尾也不强迫她回答,只是抱着爱丽丝,温柔地上下其手。 与蒂法的主动不同,爱丽丝则是不作声,静静将头靠入古留根尾怀里。古留根尾轻轻爱抚她赤裸的身体,她也温柔地配合对方,好似真的在伺候自己的恋人。古留根尾捧起她的脸颊,嘴巴凑过去,舌头伸入她小嘴中不住探索。两人的舌头和身子都紧紧地缠在一起。爱丽丝很快喘息起来,当古留根尾握住她的弹软的乳房时,她更是压抑不住地呻吟。 片刻后,古留根尾顺着爱丽丝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当舔上乳峰之后,又将她小小的乳头含入嘴里吸吮,最后再滑到那潺潺流水的丰腴肉缝处,爱丽丝羞得闭上了眼。 古留根尾靠近她双腿内侧,拨开她那两扇滑腻的唇片,舌尖轻轻舔弄着阴蒂。古留根尾兴奋地将它含住吮吸,爱丽丝发出一声高声的尖叫,美丽的屁股绷紧抬高,一股淫水突然由嫩穴喷入古留根尾的嘴里。大概是看了跟蒂法的性爱后,导致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古留根尾只是咬了咬阴蒂,就把她被刺激得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爱丽丝软在了床上,古留根尾将她的小手拉过来,要她安慰自己的大肉棒。起初爱丽丝还想将小手缩回,经古留根尾再次强迫后,她不得已握住古留根尾那一跳一跳的肉棒,纵使害羞,却仍很熟练地将它捏紧,并上下套弄起来。 爱丽丝只套了几十下,古留根尾就兴奋得想要操她了。他一边亲吻爱丽丝,一边将大肉棒刺向她的嫩穴,便趁着这股兴奋劲,一口气就插入到底,深得爱丽丝吃疼惊叫。肉棒初入小穴给她的刺激太强烈了,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热度,都几乎超出她的容量。她抬起屁股动了动,终于使小穴被完全填满,让她忍不住呻吟连连,觉得美妙异常。 过了一阵后,古留根尾突然喊了一声,翻身而起,把她压在了下面,抓住两条粉腿扛在了肩膀上,接着一插而入,猛干起来。小穴里的肉棒不知疲倦的横冲直撞,爱丽丝都不晓得来了几次高潮,只是机械地颤抖着身体,释放出一股股淫水。也只有她心里古留根尾白,最大的高潮很快就要来临了,而且是自己从未体会过的。当下更加努力抬起屁股和,跟留根尾对顶着。 过了不多时,她古留根尾显地感到了贯穿在她体内的巨物更加巨大了,那胀胀的感觉,抽动时腔肉摩擦着巨物带起的麻痒感,让她尖叫着,疯狂地耸动着,从后面看去,她白嫩的肥臀如打桩机般急速起起落落,一截粗大肉棒在她的臀缝中隐没,并很快在肉棒上抹上一层油亮的光。 古留根尾见到爱丽丝还在跟自己死撑着不放,嘿嘿冷笑几声,双手抓住了她的两瓣屁股,奋力一顶,把肉棒彻彻底底捅进了花心深处。龟头登时冲破了花心,几乎顶进了子宫。爱丽丝浑身一僵,几秒过后,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爱液如潮水一样,狂喷而出,绵绵不绝,下体一个劲地痉挛着,快活得几乎要死了。 「好……好厉害呀……」 克劳德在旁观战,蒂法和爱丽丝的经历,使他吃惊地睁大眼睛。古留根尾的体能异常充沛,仅仅两场战斗,甚至为能让他射精,更别提将之榨干了。为了完成任务,克劳德咬了咬牙,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也只能继续上阵。 接下来便是未删减版的剧情。 在这个版本当中,古留根尾的确表现出荤素不忌的强烈性欲,将作为男儿身的克劳德压在身下,对着他的屁股便刺了进去。无论游戏还是电影,这时候都无需考虑临场逻辑,于是蒂法和爱丽丝便在喘息之余,惊叹旁观着古留根尾对克劳德的这番蹂躏起来。 整段剧情持续十分钟之久,最终以古留根尾的第一次喷射结束,并直接灌入克劳德的后庭里。这样一来,基于影片的未删减版本,便形成了一轮完整的性爱。三位新娘都被蹂躏了一轮,新郎官也得到了释放,一副皆大欢喜的局面。 后续情节则先顺着未删减版展开。古留根尾射精之后,蒂法便凑到克劳德的身后,从他的后庭吸食精液。爱丽丝则为古留根尾口交,企图榨取更多的精华。随后克劳德以骑乘位姿态,坐到古留根尾的身上,后庭被刺入,同时爱丽丝也坐到他的肉棒上,享受与青梅竹马的性爱交媾。 整段情节持续半个钟头,属于未删减版的特供剧情,内容便是一场完全荤素不忌的群交。古留根尾肆意玩弄克劳德,并享受着两位俏娇娃的尽心服侍,同时克劳德与蒂法、爱丽丝也能互相抚慰。男同、女同和异性交媾同时出现,导致很多画面都极具观赏价值。 比如其中一段体位,便是爱丽丝、蒂法和克劳德同时撅着屁股,让古留根尾从后面插入。克劳德能跟两位女郎互相接吻,两位女郎也会彼此亲吻,并向他们共同的新郎奉献阴道和后庭。此番场景绝非一般观众所能接受,却也着实精彩。 于是当这段剧情结束后,众人还需要回档,重新拍摄这半小时的剧情,以作为删减版影片的补充内容。在这个版本中,克劳德没有遭受古留根尾的蹂躏,而是主动加入进来,跟他一同享用两位姑娘。但他并不是主力,因为任务目标是榨干古留根尾。所以没过一会儿,克劳德便不动声色地退场,将场面留给两位姑娘控制。 只见蒂法和爱丽丝面对面的跪在地上,各自用手捧起自己的胸部,让两对丰乳相互贴着。古留根尾则半蹲下身,将肉棒塞入两女小腹间的空隙,然后慢慢站起。肉棒贴着两女的小腹上滑,直到乳房下部,再滑进乳沟。蒂法和爱丽丝跪在他的一左一右,同时捧起双峰,用四团乳肉严严实实的夹住肉棒,开始替他乳交。 由于两女的胸部雄伟,整只肉棒就这样被完全埋没在叠合的乳沟当中,古留根尾眯着眼享受这份极为肉感的服务,抚摸着两片光洁的裸背,还不时冒出几句言语调戏。安逸享受了一阵,他才让爱丽丝到床上躺好,并爬到她身上玩起69式,由古留根尾在上面舔弄小穴,爱丽丝在下面为肉棒口交。 蒂法则从后面贴近古留根尾的屁股,把头凑上去,慢慢伸出香舌。她就像舍不得浪费一盘好菜似的,先是一道一道把菊花纹路舔了个遍,再舌头绕着圈抹动起整个菊花轮,然后把舌尖抵上菊花洞,再两手轻轻掰开括约肌,很用力的往里面顶进舌头,就像蚯蚓钻洞一样,舌尖消失在古留根尾的后庭当中。 「天啊,她在舔这家伙的屁股里面!」 克劳德低声惊叹着,看舌头伸入的长度,克劳德很怀疑她已经舔到了最里面的直肠壁。只见蒂法开始前后摆动她的头,让顶进菊洞的前半截舌头在洞口进进出出。然后两女在古留根尾的指挥下互换位置,蒂法在下面为肉棒口交,爱丽丝在后用舌头抽插菊花。这样的前戏让古留根尾很是享受,接下来他开始了正戏。 首先,他变换着各种体位与两女做爱,一会儿她们都趴着,自己轮番从后面抽插,一会儿他又躺下,让两女交替骑乘常来。再一会儿,他让蒂法面对面趴到爱丽丝身上,把两女摆成叠罗汉,随意换插着上下的两个小嫩穴。 就这样,古留根尾一边在蒂法体内抽送,一边把整根食指插入爱丽丝的菊花里搅动起来,并渐渐加速。爱丽丝被他插得浑身颤抖,就在克劳德以为古留根尾会就这样继续,直到把爱丽丝送上高潮的时候,却见他停了下来,抽出肉棒,凑到蒂法的面前。 蒂法眉头一皱,但还是张开小嘴,一下就将肉棒吸了进去,发出哧溜溜的声音。为了执行任务,她对古留根尾的讨好几乎毫无底线。克劳德不知她有没有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只见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神色逐渐转向妩媚,口交得越发卖力。 古留根尾得意的笑道:「宝贝,你做得很好,让我奖励奖励你!」 他绕回后面,托起蒂法的屁股,插入她的菊花。 蒂法的下体刚才被冷落了,现在菊花被插入,她的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幸福感。古留根尾冲击了一阵,再次抽出肉棒,然后挤入爱丽丝的菊花,并压到爱丽丝的屁股上快速冲击。爱丽丝浑身颤抖起来,禁不住抱住蒂法,幸福地大叫起来。 这一场战斗足足持续了很久,古留根尾不断地操干,一阵阵地射精,展现出匪夷所思的性能力。哪怕不论影片现场的一次性重复拍摄,单论情节本身的表现,便足以叫人瞠目结舌。这当中尤以未删减版的表现最为出众,因为他实实在在地征服了三位新娘! 直到再过了良久,他终于精疲力竭,昏睡在床榻前。 *** *** *** 「我还以为最后任务失败了。」 李光明嘿嘿笑道:「感情罗阳还是精尽人亡了。」 「此言差矣!」 身材高大的英俊男人瞪眼道:「我那是不忍心再看他们受苦了,这才主动装晕的。也不看看我一共拍了多少时长。四个小时都有了!我都能坚持那么长时间,再折腾几个钟头又有啥奇怪的?这离我的极限还远着呢,程冬那厮的剧情编得还是太保守了!」 「我的错咯?」 容貌邪异俊美的男人哼道:「不要忘了,我们是在拍电影,这是市场导向的东西,需要考虑的是观众的承受度,不是让你自已一个人爽的玩意,白痴!」 休息室几乎吵成一锅粥,程冬和罗阳针锋相对,一副随时大打出手的架势,玩闹得不亦乐乎。我瘫坐在椅子里,慵懒地看着他们闹腾,思绪却不禁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半小时前,公司的第一部成人电影杀青,作为主演的筱葵和张丹,此时还在浴室里清洁身体。再就是那位被临时聘请的俊美男孩,也是饱受蹂躏,正在认真休息。也就是男生速度快,罗阳三下五除二就洗完了澡,跑休息室跟大家汇合了。 我们几人都是《最终幻想·七》的老玩家了,于是选了这部游戏拍摄同人电影,并为此搭建了高度还原的场景。这是位于城郊的一片仓储区,本来就归集团所有,便被我以最低价格租用,改成了拍摄现场。如今电影拍摄完毕,这精致绝伦的布景,该怎样处理呢? 「老大,琢磨什么呢?」 罗阳见我发呆,便询问道。 「嗯,一些账目问题。」 我回过神,朝众人咧嘴一笑,「大家继续休息,我出去走走。」 我辞别几位好友,推门离开房间。屋外是剧情里的宫殿内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其实并没有搭建成一栋完整的豪宅。不过是摄像头需要拍到的场所,才安排了一些建筑罢了。偌大的一座仓库,足有四层楼高,离开内景搭设区域后,到处都空荡荡的。 我漫无目的地闲逛着。之前拍摄时,我一直待在摄影机旁,全程观看了影片拍摄流程,也算是坐板凳坐麻了屁股。如今溜达溜达,放松一番腿脚,也算是缓解肌肉酸痛了。 此时的剧组仓库,大部分员工都隐没在角落里,负责整理现场,收拾道具。浴室就在不远处,入口挨着墙璧,挂着指示牌。我也没有多想,便溜达了进去。 浴室男左女右,我毫不客气地站在了女宾浴帘前。 此时应该只有两位女性在洗澡,而且她们还未洗完,淋浴声一直响着。隔着淡蓝色布帘,我甚至还听到了张丹嫂子的笑声。大概是筱葵在对她窃窃私语吧。不得不说,这两人的剧情扮相,当真是如假包换了。筱葵饰演的蒂法,张丹饰演的爱丽丝,几乎跟游戏一模一样。 「得亏是内部的实验电影,真要是对外销售的话,让那么多人都欣赏筱葵的样子?那怎么行,我岂不是亏大了。」 正所谓触景生情,我待在女宾门帘外,听到里面响起娇妻的笑声,也不禁心神荡漾。也许我不应该在外面,而应该钻进去才对,跟筱葵和张丹嫂子左拥右抱,仔细享受一番? 「对啊,罗阳那家伙,刚才可是享用了筱葵的后庭呢……不对不对……他只是享用了蒂法·洛克哈特的后庭……没错……就是这样……那是名叫蒂法的……」 隔着一条浴帘,隐约能听到两女的对话声,她们似乎要蒸桑拿。但不太巧的是,筱葵的手机铃声响了,她不得不先跟张丹打声招呼,然后来到更衣区接电话。 「喂,你好。」 门帘里面,筱葵的声音很清晰。 我并没有刻意偷听,但男女宾的门帘几乎紧挨着,这里的环境又分外静谧,确实是想听不到都难。毕竟不是真正的桑拿洗浴,只是仓储区临时搭建的沐浴区嘛。 「飞机定在下周。」 只听筱葵继续在电话里说道:「我要到柏林,参观他们的人工智能设备……对的……度假村建设需要……大概要一周时间吧……我还不是很确定……你很期待吗?」 筱葵突然很妩媚地笑了笑。 「嗯,我丈夫不跟过去。」 「独自一人啊,独自一人。」 「那你在房间里等我。」 「嗯,我先挂了……呵呵……洗澡呢。」 几句轻轻的话语之后,筱葵便挂了电话,并将手机重新塞进储物箱,并扣上门。之前怎么过来的,这边怎么回去了。她还挑高了声音,问张丹是不是已经钻进桑拿房了。 我站在门帘外,高高地挑起眉毛。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8(下) 作者:红莲玉露 2024/05/09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八章 (下)栾雨线 高考前的冲刺阶段,大家继续闷头学习,压力却没有以往那么大了。经过三轮模拟考试,每个人能考多少分数,基本已成定局。我已经决定当医生了,并且是最艰难的临床外科专业,栾雨也锚定了艺术生,打算继续跳舞。 为此,我们认真查阅了全国许多顶尖高校的信息。最终结论是,家门口的英华大学,就是我们的最优选择。学校有专门的医学院,水平虽然比不上北大,但我本来也考不上后者。至于说艺术分院,名声更是享誉全国,几乎能跟央美、北影之类媲美。 至于班里其他学生,同样选择家门口上学的,至少占了一半。而且以大家的模拟成绩,几乎都是十拿九稳。我们这群「英华帮」很快就成了一个小团体,每天除了讨论学习,就一起畅想未来的生活,甚至还创建了一个QQ群,并拽了几个毕业后考入英华大学的前辈学长,求他们分享一些趣闻。 我当然没太多空打理这些,就是汤子赟把我拉进去后,时不时看看聊天记录。毕竟临床外科的竞争压力真的很大,就算我的成绩优秀,也必须打起精神,扎扎实实,好好学习。 栾雨倒是兴致勃勃,跟其他几个女生一起,在群里聊得不亦乐乎。我们本来也有班级群,但她向来都是潜水,顶多偶尔发几个表情包。这大概就是因为,高中到底有离别之时,但如果确定了同一所大学,那就至少又是四年时光呢。 在这新成立的「英华小团队」QQ群里,除了我跟栾雨,还有罗阳、张丹、汤子赟、薛晓蓉,以及班长肖亮等一干熟人。我们每天讨论的话题,都是跟将来四年有关,并没有在大群留言。 叫人倍感惊讶的是,罗阳居然要考金融专业。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身强力壮、好似篮球运动员般的俊朗男人,有朝一日竟要披上西装,坐在电脑面前,成天盯着一堆股市数据发呆。于是我马上找了《华尔街之狼》这部电影来看,想了解一下这厮将来的职场情况,结果再次把我震惊了。 临近高考前三天,我单独成立了一个小群,将我和栾雨、罗阳跟张丹、汤子赟及薛晓蓉拉了进来。 小群名叫「群狼汇聚」。 然后,高考就结束了。 走出考场这一刻,抑或说收卷铃声响起时,我感到全身一阵轻松,整个人几乎要瘫了似的。悠悠哉哉穿过操场时,我看着身边密集的人流,更感到一阵恍惚。我知道大学校园的模样,虽然也是念书,但环境跟中学完全不同。再像现在这样,呜呜泱泱走出教学楼、涌向操场的场面,以后就很难见到了。 高考考场是全市均摊的,我跟栾雨没能分到同一所学校,所以走出考场时,我立马就给她挂了电话。她也迅速接通了,我们聊着考试情况,很快走到了校门口。 「看到我爸妈了,等会儿再聊,先挂啦!」 与此同时,我也见到了守在校门的我的父母。 高考结束的日子,当然要到饭店里吃一顿了。我本来想跟栾雨约同一家餐厅来着,可惜被她回绝了。想想也是,除了父母之外,保不齐还会有各种七大姑八大姨登场。我只是想念栾雨,但要跟她的各家长辈见面,委实忒早了点。 晚上回家后,我打开手机,QQ群里的留言铺天盖地。班级大群、英华小群以及我们六人的群狼汇聚,都聊得热闹极了。大部分人都在讨论,是否要组织一场毕业旅行,大家七嘴八舌地聊着,主要就是在纠结,到底是国内游呢,还是到国外去? 「看目前这架势,日本游的概率最高。」 我在六人群发言道。 「必须去东京!我要逛秋叶原!」 「歌舞伎町欸,红灯区欸。」 「最后一天才是东京啦,安排自由行,之前先去京都。」 「六天五夜,从京都、大阪一路北上,最后北海道温泉!」 当前这些话题,都是放在我们的六人小群进行,既没有在班级大群招摇,也没在「英华小分队」露面。因为我们后续讨论的话题,属于是最高机密,其他人连看都不能看。 至于说原因…… *** *** *** 「钱明,你来得很晚啊!」 肖亮擎着队旗,皱眉咋舌。 「抱歉啦,班长,地铁人太多了,等了好几轮。」 我拖着行李箱,穿过人群密集的候机大厅,朝班级的座椅群走来。 六月中旬,高考完毕,估分完成,志愿填报完毕,就等着再过几天时间,成绩出炉,接收录取通知书了。所谓的毕业旅行,或者是等这一切都结束之后,或者就是稳抓时间差。我们都是优等生,不需要待在家里紧张兮兮等成绩,自然就跑出来玩了。 「除了你之外,再就是叶栾雨、张青怡和奚柚没到,再等等吧。」 肖亮的音调颇高,他颇不耐烦地递给我一顶红帽,低头看着手表。 不怪班长着急,离检票不远了,竟还有三人没到齐,换成是我也会焦虑。但栾雨已经给我发消息了,甚至还有「位置共享」,她再有几分钟就能到。我放松地走到罗阳面前,跟大家开心地畅聊起来。 有一说一,这毕竟是毕业旅行,而且大家穿惯了校服,如今难得能在同学面前花枝招展了。很多男生都打扮得非常帅气,女生更是尽显青春靓丽。就以张丹为例,她穿着一条超短牛仔裤,套着白色体恤衫,身材前凸后翘,一双雪白的大长腿,更是叫众多男生两眼发直,进而艳羡地看着罗阳。 此时我跟罗阳并肩而坐,闲聊之际,也没少斜瞥张丹。她扎着马尾辫,正跟更侧面的薛晓蓉畅谈,似乎是讨论日本男明星呢。汤子赟坐在最外侧,低头玩着手机,倒是很低调了。 「怎么还不到。」 肖亮抱怨道:「叶栾雨发消息了,奚柚也来了,现在就差张青怡失联,真是岂有此理,不知道差她一人飞机就飞不了吗?」 「喂,控制欲还是那么强啊。」 「嘿,瞎说啥大实话呢,这叫责任感。」 反正离得很远,我跟罗阳挤眉眨眼,都在调侃班长。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迅速地由远及近。我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栾雨到了。抬起头来,果然看到一名脚踏高跟鞋、身穿超短裙的短发辣妹,斜挎着名牌帆布包,开心地朝我们走来。 「哟,雨姐,好靓啊!」薛晓蓉笑道。 「我靠,叶栾雨,这么辣!」 「平时看不出来啊,这身材!」 很多同班同学,从来没去过舞蹈社团,从来没见过栾雨的性感舞姿,从来都是看到她穿着校服、乖巧坐在教室里的模样。黑色超短裙之下,一双又白又长,且丰腴肉感的美腿,踏着分外纤细的高跟鞋,这极度性感的一幕,瞬间震惊了全场男生。 「亲爱的,今天挺高调啊。」 我直到她来到身旁坐下时,低声笑道。 「嗯?高调?怎么个说法?」 栾雨笑盈盈的,坐姿也很淑女,并打开挎包,掏出一条士力架。 「喏,饿了吗?」 「还好,我先揣着了。」 我接过士力架,顺手就揣进兜里,目光顺势扫过全场。 众所周知,候机厅的座椅都是纵排、背靠背的,以此成组罗列。我们全班三四十号人,刚好占了其中一组,所以对面没有熟人。栾雨如风似火地走过来,惊艳了全场,但此时坐下来后,其他人便难以偷窥了。很多男生找着各种理由,不停朝我们这边探头探脑,大约也就能看到栾雨翘起的大腿吧。 「咱们可是旅游来了,你穿这么细的鞋跟,能走得了路吗?」 我则低头看向她的细高跟凉鞋,纳闷地问。 「哪有什么不行的,你是怕我体力不够,还是怕崴脚啊?」 栾雨笑嘻嘻地说,「再说了,就算我崴脚,不是还能扶着你吗?」 旁边罗阳正跟张丹聊天,闻言扑哧一笑。 「确实够棒!」 他转头盯向栾雨的大腿,悄悄地竖起大拇指。 咱家栾雨自然是极性感的,不光是这黑色超短裙,她今天穿的一件白色系扣款针织薄毛衫,不仅用料单薄,几乎呈半透明状,还是深V领口。栾雨可不是贫乳女孩啊,哪怕我这位男朋友瞧见了,都不禁眼珠发直,其他男生能抗住吗? 栾雨坐姿优雅,翘着二郎腿,面对罗阳的低声赞美,她微笑着斜瞥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过不多时,全班同学到齐,飞机也检票了。我们乘坐的是波音787机型,每排九个座位,三人成组。由于是学校买的机票,大家得以聚团,所以便有了随意换座的可能。我直接选了靠窗位置,按理说旁边应该是吴炫宇来着,但被栾雨毫无悬念地取代了。 但吴炫宇也没有跟栾雨换座,而是找了张青怡,跟她交换位置,最后成了班长肖亮的邻居。张青怡则坐到了薛晓蓉旁边,并选的靠窗位置,外侧是汤子赟。 张丹坐到了斜后方的位置,罗阳来到栾雨身边,靠走廊位置。 于是乎,我靠窗户,罗阳靠外侧,中间夹着栾雨,斜后方的张丹只要朝右边歪歪脑袋,就能跟她男朋友对话。飞机就这样起飞了,不到两个钟头,就能抵达日本京都机场。 「我还以为你会和张丹坐一起。」栾雨对罗阳说。 「嗨,自家媳妇,啥时候都能在一起,不差这一会儿!」 罗阳笑嘻嘻地说。 很快飞机停止上升,进入平流层,空姐推着购物车出现了。我起初想假寐来着,睡得晚,起得早,正经儿想补个觉呢。却不料片刻之后,我睁开眼睛,目光斜瞥,睡意顿时消散。 其实也没啥,就是罗阳的一只咸猪手,正在摸栾雨的大腿罢了。 此时的机舱并不安静,到处都是同学们叽叽喳喳的闲聊,好在不算响亮,不会真正打扰到其他乘客。但这起码也意味着公开场合啊,而且大家都没睡着,都很兴奋! 「你们低调点。」 我低声说:「要是被谁看到了,小心上热搜!」 「嚯,钱哥醒啦。」 罗阳咧嘴笑道:「放心放心,绝对低调,妥妥的。」 然而如此,他的咸猪手仍在栾雨的大腿上摸着。 「确实要注意点,同排不是自己人,当心人家转个头,甚至瞥一眼,就能发现你了。」栾雨低声说道,并朝走廊外侧的并行座位,抛去谨慎的一瞥。 「还行,至少现在没事。」 我探头望了一眼,那是两个女生,正戴着耳机,低头用手机看综艺节目,一般是没空瞎瞅了。再有可能窥见这里的位置,就是斜后方张丹的座位了,但所以那是自己人,并不用担心。 「哼,确实,至少现在没事。」 栾雨含笑点头,暧昧地看了我一眼。 人多眼杂的地方,何况还都是熟人,罗阳没有太过分的举动,就是悄悄摸着栾雨的左大腿。但过不多时,栾雨便深吸一口气,然后凑到我耳旁说:「湿了。」 「湿了?」 「嗯,湿了。」 我紧挨着窗户,行动之前,小心地朝外面窥探了一下。 然后悄悄掀起栾雨的裙摆,把手探了进去。 「真的欸,湿了。」 「哎,要穿着湿内裤逛日本了~」 「卧槽,这个牛逼。」 我掀起了栾雨的内裤一角,用手指抠了抠,确认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与此同时,罗阳的手回归原位了。 「怎么,不继续了?」栾雨颇奇怪地看向他。 「嘿嘿,见好就收,见好就收。」罗阳憨笑道。 「切,死样。」栾雨嗔道。 没有人发现我们的小动作,除了张丹。 「群狼汇聚」的QQ群里,她发言了。 ——我看到了哦。 于是很快地,汤子赟和薛晓蓉冒泡。 ——咋了咋了? ——啥子情况? 于是栾雨的手指轻敲键盘,把刚刚的事情尽数交代了出来,这对情侣大呼小叫起来,张丹则直接在群里艾特罗阳。她也没说话,就是一个艾特,然后罗阳便发了一个傻笑的表情包出来。 没有人发现我们的这段小插曲,等到飞机降落机场,舱门打开的那一刻,大家把持着兴奋的心情,依次走下飞机。栾雨迈着双筷子似的细高跟鞋,稳稳当当地走下舷梯,心情甚是愉悦。 京都是一座古色古香的日本城市,身穿和服的日本女性,也比其他地区数量更多。我们乘坐大巴,首先来到宾馆下榻,放置行李。接着便到餐厅集合,吃了一顿日本料理,并开始下午的旅程。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日本玩,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副新鲜景色。班级大部分同学也都是如此,全员兴奋极了,各种拍照留念,玩得不亦乐乎。只有少数几个来过日本的同学,相对还能保持镇静,比如说栾雨,以及其他几个平日里很高傲的女生。 所以下午的出游行程里,除了专业导游领着大家玩,我还独享了一份私陪待遇。随便走入一家便利店,都有哪些商品,怎样挑选商品,怎样付钱结账,栾雨一手操办,我就在旁边看着。这可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待遇,导游能领着你逛景区,但能帮你逛便利店吗? 「五一国庆,寒暑假期,就来日本转转。」 栾雨很轻松的态度,「我家还想在东京买套房子呢。」 这可不得了,但叔叔阿姨应该没有这种经济实力吧? 我从小就知道,栾雨是孙家叔叔阿姨的养女,但对于亲生父母的故事,她还从未跟我讲过。有多少孤儿能找回父母呢?这的确不是能随便聊的话题。尽管我是栾雨的发小,如今更成了恋人,但直到她主动开口前,很多事情还是需要保持沉默吧。 总而言之,悠闲自在的日本之行第一天,很快就到了黄昏时分。全班同学回到酒店,回房间里稍作休息,便该吃晚饭了。话说别看已经进屋两次了,但都是屁股刚沾床单,紧接着就要出门,我到现在都没怎么熟悉这日本酒店的房间。 「所以基本情况就是,我跟罗阳一间房,栾雨和张丹一间房,汤子赟和吴炫宇一间房,薛晓蓉和张青怡一间房……」 「学校安排的房间嘛,肯定是这样组合的。」 「双人标间,私人温泉,那个池子倒还蛮大的。」 「拼房的时候,跟导游说过了,咱几间房是挨着的。」 「隔音方面,都研究过了?」 「汤子赟在温泉池大喊大叫,张丹也在屋里嚷过了,不管是墙壁还是门外走廊,一点动静都没有。」 「好家伙,不愧是小日本的宾馆,隔音性乃是重中之重!」 「啊哈哈哈哈,你懂的。」 真的很可惜,多了吴炫宇和张青怡两人,倘若他们也是「群狼汇聚」QQ群的一员就好了,就不用提防着了。甚至还能更热闹些。但好在大家都是情侣,就说结伴出门逛街,也没啥奇怪的。 就这样,我们全班几桌同学,很快吃饱喝足了。 栾雨站起来,挽过张丹的胳膊,跟薛晓蓉对视一眼,便先行离席。 我和罗阳、汤子赟仍在聊天打屁。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喝酒,我们仨一共喝了六瓶啤酒,既不算多,也着实不少了。毕竟大家都只是18岁的少年,站起来时已经微醺了,而且精神亢奋。 「你们要走啦。」 肖亮捧着第四瓶啤酒,涨红着脸说:「接着喝呗!」 「班长将来要走仕途,酒局应酬方面,确实要锻炼锻炼啊。」 罗阳嬉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咱哥几个就先撤了,班长要是仍有雅兴,明个儿俺接着陪你喝,咱到时候不醉不归!」 肖亮三瓶啤酒下肚,却没上过厕所,血液酒精含量已经不少。张青怡坐在他旁边,时刻关注着他的状态,虽然少言寡语,甚至表情都不甚丰富,但已经把女朋友姿态摆得很稳了。 「行,明天晚上,记住了,罗阳。」 肖亮拍拍他的后腰,算是把罗阳放过去了。 我们仨的标间位于同一层,因为是最早一批上来的,走廊里看不到外人,甚至就连同层的普通客人,等闲也是瞧不见的。走廊里安静得很。汤子赟吹起一声口哨,从裤兜里掏出房卡。 「我跟吴炫宇住在……1108号房,肯定是没法用了……晓蓉跟张青怡是1110,隔了一个号,但都是紧挨着的。」 「栾雨和张丹是1107,我和罗阳是1106。」 我取出自己的房卡,「咱们就直接在这里分别了?」 罗阳嘿嘿一笑,说:「我就说下次别让学校安排了,咱目前拢共就六个人,除非能搞两个三人间,不然肯定没法均匀分配。就算不提……哪怕普通的情侣同居,也难免把外人牵扯进来。换房间太麻烦了……老汤,你觉得吴炫宇今晚几点能回来?」 「他应该会到处瞎逛吧,毕竟咱们都是第一次来京都。我不在房间里的话,他还能一个人待在屋里玩手机不成?难得大老远来一趟日本。」汤子赟耸耸肩道。 随他们聊去,我把两人甩在身后,率先掏出房卡,打开了1106号房。 进屋之后,我便关上了门。 日本酒店房间都不算宽敞,也许五星级的条件好,但我们可没这条件。进屋后我便坐到床尾,脱掉旅游鞋,换上房间里的拖鞋。他们的单人床也不算很宽敞,但肆意打滚倒不成问题。 我很快把外衣都脱了,只剩下一条短裤。 酒店楼层很高,从窗外望去,灯火璀璨。 安静的客房里,除了我的呼吸声,再就是钟表滴答作响,以及玄关旁的浴室里,淋浴声逐渐停歇。 片刻之后,浴室门开了。 「回来得挺早。」 张丹笑盈盈说:「我还没洗完澡呢。」 转过身来,一具修长白嫩的胴体,赤条条杵在我的面前。张丹生着一张漂亮的鹅蛋脸,濡湿长发披肩,一堆挺拔的鸽乳,颤巍巍的非常诱人。她的双腿并拢,能依稀看到大腿根处的芳草地,以及那浑圆白皙的大腿,更是美得令人窒息。 我深吸一口气,笑道:「你们都早早上来了,我们还能在下面多待?嘿嘿……我先洗个澡的,你等等我。」 我刚要和张丹擦肩而过,她拽住了我的手腕。 「我帮你洗。」 最后,直到我俩从浴室再再钻出来时,也没瞧见罗阳的踪影。我的三角区被张丹洗得干干净净,不光是用手,还用嘴清洁过了。我差点就射出来,使劲忍耐之后,龟头胀得通红发亮,肉棒一颤一颤的。 「今晚就咱们俩,你可别轻易就射了。」 张丹发现了我的状态,她神秘兮兮地笑笑,转身从包里掏出一个小药瓶,说:「这是罗阳给我的特效催情药,而且是男女共用的,你要不要来一颗?」 「嚯,真的假的,还催情药?」 这我是真的愣住了,只见那传统中医风格的药瓶,打开塞子后,顿时就飘出一股异样气味。有着传统中药的苦涩气味,更有着甜腥气息,仿佛精液似的。我看着张丹将一颗药丸倒入掌心,小指甲盖大小的一颗丹丸,深黑色色泽,映衬着她白嫩的手。 「我吃过,效果特棒。」 张丹笑盈盈说:「据说还有一种更高级的催情药,但女人吃了没用,只是针对男性。嗯……大概就是因为,我们女生的承受能力,本来就比男人高?所以才需要所谓的高级药物?反正我觉得这颗已经够棒了,而且是男女共用……你尝尝。」 「不是,张丹,虽然我是要学医,但那是西医,你这玩意……」 我本能地有点抗拒。 张丹的手摸过我的肉棒。 「你要是不吃,今晚恐怕就只能做一次哦。」 她的美眸含春,「然后我就只能回隔壁了。」 要这么讲,还真是让我无法拒绝的提议。我看着张丹绝美的胴体,当即将药丸拿了过来,并服水吞下,「要是吃出问题,我肯定找罗阳算账……对了,这东西叫啥?」 「好像是……殊胜丸吧,管他呢。」 张丹甜腻腻地笑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药效发作当然是需要时间的,此时我的感觉,便是满嘴的精液滋味。我的心跳加速,当即抱住张丹,跟她湿吻起来。罗阳和栾雨都不在现场,我的肉棒硬得要命,不断在张丹的大腿间摩擦。她抱住我的腰,热情地跟我回吻,笑得开心极了。 早在出发之前,我便买了避孕套,装进行李带了过来。片刻温存后,我便取出一只套子,由张丹为我套上。本来她想无套来着,考虑到她毕竟是罗阳的女朋友,我觉得还是保守点比较好。 「你跟雨姐做的时候,她喜欢戴套吗?」 「从来不戴,她喜欢内射。」 「嗯,我家罗阳的精液,又多又浓……」 今晚确实不同凡响。按照我平日的性能力,开始性交之后,几分钟便会射精。但也不知怎得,一股热流顺着丹田涌向胯部,我的肉棒坚硬似铁,持久力更是猛得惊人。我跟张丹采用传教士体位,做得激情盎然,足足插了三四百次,都没见泄的迹象。 到这时候,比起肉棒耐久,反倒是我体力不支了。我俩便改成观音坐莲式,由张丹居高临下,肆意骑乘起来。她的体能比我充沛,腰杆不断扭动,翘臀不停碾磨,很快便又是上百次的交合。 我便是坚持了如此之久,才终于射精。 「还能做第二次吗?」 张丹从我身上下来,躺到我身旁,「你今晚可是吃药了。」 不甚宽敞的单人床,我紧挨着右边,张丹挤挨左边,且非得将一条大腿架上我的身子,才能保持不掉下去。她环抱着我,并认真地看着我,笑得颇为狡黠。 「应该能行,也不用缓太久……罗阳从哪买的药,这么神奇?」 我真是惊呆了,因为这药肯定不是市面上能找到的,不然网购平台早就宣传得铺天盖地了。但就算他的家世出众,也不代表就有渠道购买这种药物吧?毕竟这可是药物啊,不是象牙那种违禁奢侈品,若没有一定程度的大众市场,哪能研发得出来? 毕竟,咱可是准医学生! 「嗯……我也不知道,药瓶上没写生产厂家。」 张丹笑说:「反正不是什么假冒伪劣制品,我也吃了不止一次了,至于说效果……你也体验到了……」她的手抚摸着我的胸膛,并渐渐向我的下体伸过去。 「今晚你没吃吧?」 「我没吃,不然你就算吃了,恐怕也受不了我。」 她朝着我的耳朵吹热气,「毕竟这殊胜丸,说是男女共用,但主要还是给我们女生的呢……」 贤者时间仿佛不存在,明明才射精,但被张丹这样触碰后,我就又硬了。我当即翻身过来,将她压在身下,开始第二轮征战。今晚在这房间里,就是我和张丹媾和,罗阳不会回来。 很快第二轮结束,我跟张丹走进户外温泉池,将身体浸入热水。这次我是真的累了,肉棒暂时硬不起来,虽然还有性欲滋味,但本身体能有些跟不上了。做爱可是正经的体力活呢。 等到晚上十点钟,我觉得自己又行了,跟张丹在温泉池做了第三次。这一次我没有戴套,将精液尽数灌入张丹的嫩穴里,胯部顶着臀部,双手抱着鸽乳,爽得简直要命。 事后统计,服药之后的我,获取了一晚三次郎的成就,并且每次性交都延续到15分钟左右,每次射精量也都很足,至少是属于我的巅峰水平。而且要不是时间太晚,我甚至还能再做第四次,这就是殊胜丸的力量! 是的,因为我跟栾雨经常做爱,对于自己的能力,认知非常清晰。哪怕最近一个月以来,因为学业繁忙,我跟她的性爱频率降低了,更再没碰过张丹和薛晓蓉,但性能力也不会因此就提升啊! 「所以,这是咱们第二次做爱。」 张丹笑说:「感觉满意吗?」 「你跟雨姐不一样。」 我由衷赞美道:「罗阳能有你,真是他的福气。」 总而言之,毕业旅行的第一天,京都之夜,就这样过去了。我跟张丹做足三次之后,相拥在单人床入眠。等到天蒙蒙亮时,我们还在浴室里洗了个鸳鸯澡。 「七点钟,早餐厅,七点四十,大巴车出发。」 她穿戴整齐,说:「咱们起得挺早,不用着急。」 的确不用着急,所以我穿戴整齐后,也没带行李,便推门出来了。 走廊不算太安静,虽然大部分学生都还在睡觉,或者洗漱准备,但其他普通客人,有不少都敞开了门,或陆续推着行李箱准备下楼。好在我不用走太远,稍微转个身,便到了目的地。 也就是栾雨和张丹的1107号房。 我按响门铃。 「来了来了。」 片刻之后,屋里就响起栾雨的喊声。 门打开了,迎面便是洗发液的飘香,栾雨穿着浅绿色的睡裙,左手还拎着毛巾呢,笑说:「起得挺早呀。」 「嘿,这不是想你了嘛。」 我悠然走进玄关,「有人把鞋子落你这儿了?」 恰好就是我说这话的工夫,门外传来薛晓蓉的声音,「哎呀,我正要过来找呢。」 她跟我擦肩而过,「汤子赟这个大白痴,穿着拖鞋回屋,然后今早发现不对劲了,就一个劲跟吴炫宇叫嚷,说找不到鞋了。还好我反应快,说是落在我跟张青怡的房间了,要不然……」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从床脚拿起属于汤子赟的旅游鞋。 「所以说,三人组合,很多不便呢。」 栾雨点了点头,轻笑道。 与此同时,浴室门开了,罗阳腰间系着浴巾,袒露着健硕的胸膛,刚要高声说话。张丹出现在门口,朝他做出嘘的手势,并立刻朝走廊周围比划了一下。 「哦,好的好的。」 罗阳立马一副怂包模样,朝张丹笑个不停。 薛晓蓉看向罗阳,眼睛立刻发亮,盯着他的胸肌,又看向他的胯部。 「好啦大家,都别聚在门口了,赶紧各回各家。」 我连连招手,当即便驱散了薛晓蓉,但同时旁边门也开了,立刻就传出了汤子赟和吴炫宇的对话声。我跟栾雨还没怎样,罗阳却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就要钻回浴室。 「嚯,咱家老公,今儿咋这么怂包?」 张丹走进房间,将外门半敞半掩,对罗阳笑说:「你不是很厉害嘛,待在我跟雨姐的房间,一整晚都不回去。」 「只可惜老汤和晓蓉,到底是拼房,没法留宿啊。」 栾雨在旁叹道。 「嘿,别说闲话了,我衣服呢!」罗阳嚷道。 于是栾雨溜达着进屋,翻出罗阳的衣服,一股脑递进浴室里。张丹巡视着房间,她很确定哪张床是属于栾雨的,于是看着另一张床说:「我床单上这痕迹,昨晚汤子赟射了几次?」 「我没数,他跟晓蓉在你床上,大概是三次吧。」 栾雨漫不经心地说:「罗阳也在你床射了,两次?」 「四次!」浴室里罗阳嚷道。 「那就是五次。」 张丹盯着她的床单,「一共五处精液半点,差不离。」 罗阳很快就穿好了衣服,走出浴室,嘿嘿笑着朝张丹走去,势要将她抱住,仔细温存一番。我则看向栾雨,目光暧昧且激动,笑说:「那昨晚罗阳射了几次?」 栾雨的脸蛋微红。 「在我身上,一共四次。」 「晓蓉呢?」 「你管她干吗?一个娃娃脸臭婊子。」 「嘿,我这不是想统计罗阳的战斗力嘛。」 「你管他战斗力干吗,他又不是你女朋友。」 栾雨捏住我的衣领,「昨天晚上,跟张丹很舒服?」 「嗯,她给我吃药了,三次!」 「嚯,持久力呢?」 「每次十五分钟!」 「对,我也帮忙计时了,十五分钟左右。」 张丹正被罗阳抱着,还不忘插嘴我俩的对话。 「还行,凑活。」 栾雨的眉毛微挑,笑说:「比不上罗阳,但能媲美汤子赟不吃药的状态了,可喜可贺。」 虽然该下楼吃早饭了,但一日之计在于晨,我还真挺兴奋。 「那加上汤子赟,你昨晚一共几次?」 我抱住栾雨的腰肢,她到现在还穿着睡裙,身子绵软极了。 此时罗阳正跟张丹热吻,并询问我跟她昨晚的表现。栾雨也亲了亲我的嘴角,瞥了眼半敞的外门,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反正很多次就是了,而且都是内射。」 「今晚到了大阪,咱们继续。」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9(上) 作者:红莲玉露 2024/05/12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字数:9,696 字 第九章 (上)筱葵线 晚饭之后,我早早洗漱完毕,躺到床上。 这几天思绪一直很乱,夜不能寐,满脑袋胡思乱想。 筱葵是上午的飞机,到达柏林大概要10个钟头,这会儿应该要降落了。中国和德国的时差是7个小时,那边应该是下午3点左右,还不到晚餐时间,但她应该也累了。 出差前这几天,筱葵一直很忙。公司在斯里兰卡建造的度假村,需要用到很多智能机械,她此行就是为了检验设备,所以需要提前准备很多资料。但出差之余,她也会放松娱乐,比如见一见当地友人,吃顿饭,聊聊天……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打开脸书,迎面便是一条消息。 「我可不是私家侦探。「 我微微皱眉,看来对方是想回绝了。 「如果报酬不够,可以追加,包括旅宿费用,也都能报销。你现在正好在英国,跑一趟柏林很容易。我这里时间紧迫,要不你就狮子大开口吧,我全担着就是。 这种事情肯定不能找普通人,若非我跟「圣子「相识已久,而且早就讨论过关于筱葵的种种话题,今晚我也肯定不会拜托他。我知道他是在假矜持,其实这厮比我更加好奇…… 「100万美元。「 片刻之后,对方发来信息,「我已经降落了。「 「欸?「 我从床上坐起来,飞快发送消息,「什么降落?你已经到柏林了?「 「对啊,你也说了时间紧迫,所以你刚提出这件事,我就买机票了。没想到吧。「对方发来一个做鬼脸的表情,」下午三点的柏林,阳光真好啊,伦敦今天全是雾。 「我靠,你早说啊!「 我真是服了,感情他早就同意了,「费我这么多口水!「 「呵呵,反正飞机在平流层飞,也不用开飞行模式,待着也是待着,跟你聊聊天呗。「对方语气悠闲地说着,」告诉我你老婆的下榻宾馆,我这就跟过去。 「可以,我直接把房间号给你。「 这房间还是我给她订的,现在把隐私全交代了出去。 「圣子「接收到我的信息后,很快便发来一个定位,他真的已经到柏林机场了。随后他表示,自己会以最快速度抵达酒店,并给我发来定位。我也很干脆地掏了30万美元的预付金,并督促他,一定及时汇报筱葵的消息。 「这样一来,心里就踏实多了。「 片刻之后,我放下手机,躺回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夜深人静,偌大的一个家,只有我自己。洗澡之后,浑身舒畅,理应是很舒服的。但内心奇妙的悸动,让我完全无法入眠。只需想到妻子刚下飞机,很可能要跟情人私会,我哪还能睡得着觉?! 「毕竟,她在海外留学那么多年,肯定谈过恋爱。「 所以,那天窥听到的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筱葵的确有一个舔狗。那还是重逢之初,我俩第一晚做爱时,我无意间通过她的平板电脑发现的。女神的通讯录里有舔狗,当然是件很正常的事情,甚至不光是舔狗,就算一整支「备胎后宫团「也没啥稀奇的,这都是很多女海王的常见套路。 那天的电话,是那个舔狗吗? 如果是,那么他是筱葵的前男友,还是普通的留学生同学? 如果不是,那他又是谁?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流逝,期间筱葵给我挂来电话,表示已经下飞机了,马上就到酒店入住。我跟她温言细语地聊着,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她也很体贴地表示,我这里天色已晚,该早些休息了。 不一会儿,我挂了电话,并看到「圣子「发来的定位。 「话说,你真的确定,她要趁这次出差外遇吗?「 圣子难掩八卦之心,再次向我询问。 因为事情交待得仓促,我只是交待任务,并没有跟「圣子「透露太多。看到他的询问,我立刻感觉到心跳加速,充血膨胀。斟酌片刻后,我回复道:」她的行李箱里,放避孕套了。 我没有再讲更多。 「你确定?「 「圣子「很快发来回复,」我的意思是,你无意间发现的?「 「没错,而且是确认箱包收拾完毕后,我无意间再次打开时,新发现的。「我抿着嘴,嘴角却禁不住地挑起,」也就是说,我老婆不但带着避孕套出差,还是专门瞒着我带的。 「不对吧,避孕套这玩意,宾馆房间都有卖呀。「 「圣子「回复道:」也就是说,她是专门瞒着你,专程从中国带一盒避孕套过去打炮?有这个必要吗?「他不断回复着,并很快发来一张照片,拍的是他给自己订的酒店房间,」我到位置了。 「嗯,筱葵的房间,应该就在你隔壁。「 因为都是总统套房,所以楼层确定,位置确定。 「我也很奇怪,但也不算特别奇怪吧。「然后我接着聊道,」毕竟,有备无患嘛。万一房间里没有呢?万一男方没带呢?反正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最典型的证据。她又不是情趣用品的外贸员! 「嚯,真要是那样,还真就真假难辨了。」 「圣子」回复道:「那我就准备帮你捉奸啦,兄弟!」 辛苦,加油。 我回复完这句话,并放下了手机。 由于是临时起意请的朋友帮忙,我这会儿当真是忙坏了。摸摸肚子,甚至还有点饿了。今晚肯定没法睡觉,于是我起床来到厨房,给自己泡了包方便面。 泡面的工夫,我打开筱葵的朋友圈。 北京时间已晚,她不会再给我发消息,但柏林时间尚早,她及时更新了一条内容。阳光普照的柏林机场,她穿着一条黑色直筒长裙,踏着筷子细的黑色高跟凉鞋,披着乌黑亮丽的长发,戴着一顶宽沿遮阳帽,笑容温婉迷人,真是漂亮极了。 我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玩着手机,然后坐到电脑前,打开一部快节奏的好莱坞科幻片,随便看了起来。等到凌晨时分,柏林时间18点左右,我的间谍发来消息。 是一张照片。 餐厅的一张小桌前,我的妻子坐在右面,穿着朋友圈里的黑色长裙。包臀裙的裙摆,位于膝盖上方,余下便是一双坐姿优雅的白嫩美腿,以及性感迷人的高跟凉鞋。 餐桌右边,则是一位棕褐色短发的德国男性,约莫四十岁,穿着得体的西装,容貌英俊,很有一种汉尼拔的优雅气质。他和筱葵共进晚餐,吃的是德国香肠一类。 「德国方面的企业代表。」 我给间谍同志发去说明。 「嗯,正出差呢,这不奇怪。」 间谍同志也没多说,就这么句话。 这的确没什么奇怪的,我也都认识对方,并且视频会议过。这个男人名叫阿道夫·冯·修拜因奥古,是德国「西部世界制造集团」的一位副总裁,专门负责我方公司的相关业务。 换句话说,叶氏集团的高层,也就是我跟筱葵的家人,跟这家公司以及这位副总裁,都属于老相识了。只是我和筱葵刚刚回国,在公司业务方面,才刚接触罢了。 大约半小时后,间谍同志再次发来照片,以及一段文字。 「他们吃完了,正准备离开。」 阿道夫站在左侧,做出请您先行的手势,同时筱葵迈开步伐。照片定格在这一瞬间。我立刻回复道:「跟上去。」 「明白。」 在这之后,我并没有等待太久,「圣子」便发来消息了。但这一次,他没有照片,而是用文字说道:「我直接跟在他们后面,然后进了房间。坐的同一趟电梯,走的同一条路,但我先进屋了。」 首先是这样一段话,然后再来一段,「我关门之前,您夫人也将她的房间打开了,两人一起进屋。」 这段内容,应该是间谍同志早就准备好的,否则就是他的手速当真极快。几乎眨眼工夫,我的脸书连响两声,一口气接受了好多消息。我盯着这堆文字,心跳得飞快。 当然,总统套房,进门首先是客厅。 然后呢? 所以呢? 「这么巧吗,同一趟电梯?」 「他们又不认识我,对吧?」 「大摇大摆的跟踪呗?「 「嗯,只要把目击者都干掉,就没人发现我潜入了,对吧?「 「哈哈哈。「 我现在有一个选择,给筱葵发消息,跟她聊天。虽然天色已晚,我也答应她早睡了。「圣子「只是临时飞过来的普通网友,并不是詹姆斯·邦德,到如今这一步,他很难再做什么了。 所以「圣子「并没有帮到我的大忙,就让我花了30万美元的预付金,但这都是小事。我嘱咐他购买高清摄像头,尤其是针孔摄像头,这些在德国都能买到。这需要一定时间,今晚肯定是来不及,但筱葵的出差正经需要一段日子呢。 「圣子「很痛快地答应了,我也就放下手机,正式准备入睡。 *** *** *** 突然被一阵铃声吵醒。 因为是猛地醒来,脑袋很不舒服,就像被针扎似的。 然后我一个激灵,把手机掏了过来。 与此同时,微信拨话结束了。 是筱葵挂过来的。 而且是第二通了。 我顿时睡意全无。虽然在这第二通挂断后,筱葵再没像刚刚那样,迅速挂来第三通。事不过三,没拨通就算了。但我到底睡醒了,而且几乎没有犹豫,便主动拨了回去。 微信的等待声,一阵阵地响着。 「喂,接通啦。」 筱葵的笑声传来,「是我把你吵醒的,还是你没睡?」 「当然是你把我吵醒的了。」 我由衷苦笑,然后说:「这么晚挂来电话,有事吗?」 耳朵里面,能听到筱葵的呼吸声,正不断吹拂着话筒。 「晚上睡不着觉,想跟你聊聊。」 筱葵的嗓音妩媚,「明天就要到公司视察了,有点小激动呢。」 我当然很希望跟老婆聊天,但毕竟是被吵醒的,到现在脑袋还疼呢。我大约摸明白她的意思,内心一阵阵的悸动。只是醒来得太过突然,若想让下体充血,似乎得费点功夫。 「下飞机后,见到阿道夫了?」 「是呢,他来迎接的我。」 按道理讲,筱葵并不知道我派遣间谍的事情,所以…… 「老公,今晚我不在身边,你想不想我?」 她的声音甜腻腻的,特别撩人心弦。 「非常想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侧身躺着,猜想她下一步要说什么。 「我们电话做爱好不好。」 话筒里,筱葵的喘息强烈,「你假装正在干我,我也假装正被你干?」 所以说…… 我顿时睁大了眼睛。 倘若没有「圣子「的照片,尤其没有亏听到筱葵那日的电话,我理应不会多想什么。间谍已经休息,没有再发送消息,而他之前提供的情报,也只能算间接证据。我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怎么突然间,就淫性大发了?「 我咧嘴笑道:「昨晚临走前,咱俩做得还不够爽?「 「不够爽!「 筱葵笑嘻嘻地说:「我今晚还要!「 在出差第一晚,给家里打电话,这是很正常的事,就算电话做爱,也不算多么稀奇。我渐渐硬了,在被窝里攥住肉棒,跟妻子动情地说:「所以我现在,正躺在你的宾馆床上,正操着你呢? 「嗯!「 筱葵突然发出闷哼,「没错……嗯!「 这句话绝对有猫腻! 别的我不去想,但至少筱葵不是假装的,她的确舒服了一瞬间,的确就仿佛我真的正插入她似的。毕竟婚后这段时间,我俩不算夜夜笙歌,也大差不差了。她舒爽时的反应如何,我作为丈夫,都是熟门熟路,清楚得很! 「老公,你硬吗?「 紧接着,筱葵很急促地说:「你硬了吧?很硬了吧?「 为何突然如此急促? 是因为电话那边,正有一个中年德国人,正在策马奔腾吗? 原则上,我并不确定; 事实上,我也的确不能确定。 所以…… 「必须很硬啊。「 我顺应着筱葵的节奏,「老公正在爆操你呢!「 接下来,电话里传来筱葵一连串的喘息,仿佛她正用手指抠弄下体。权当她的确如此吧,我们夫妻俩此时此刻,就是在电话做爱呗?我也在被窝里套弄着肉棒。 「老公,我好骚啊,明明昨晚刚做过,今晚就又想要了。「 筱葵娇媚地哼道,「用力些……我喜欢传教士体位……「 总而言之,权当筱葵只是在跟我电话做爱,没有其他情况。 「你想让我男上女下的姿势,爆操你呗?「 「嗯……对的……用力操我……老公的大鸡巴……好爽……「 虽然我正在被窝里套弄肉棒,但不至于耳聋。 电话里,除了筱葵的喘息声,很快还传来肉体碰撞之音。我不确定筱葵有没有打算掩盖这声音,反正我是能听到。我应该假设那是筱葵自己弄出来的声音吗? 「老婆……大半夜不睡觉,你挂什么电话啊?「 「嗯哼……操我……别废话……啊……把我往死里操!「 筱葵这是不想跟我说话呢?还是这也算一种回复呢? 只有一件事能确定,那位德国企业代表,的确会中文。 所以他的确会中文,那么然后呢? 「老婆,你是在抠屄吗?还是……」 「嗯……我在抠屄啊……废什么话……啊哈……你在撸管呢吧……一会儿要给我拍张射精的照片啊……我要用……啊!」 好的好的,所以妻子的确在扣屄,没有采用其他自慰手段。然后与此同时,电话里的肉体拍打之声,不能说震耳欲聋,但着实清脆悦耳,清晰可闻。 至于说,为何扣屄的音效,居然是拍打声…… 也许筱葵就是有一根金手指呢? 反正我的确没听到男人的喘息声。 没听到,就等于不存在! 「老公,今晚只射一次好不好? 筱葵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为什么?」 「明天继续呗……啊……老公的大粗鸡巴……骚老婆就算出差的时候……都忍不住想用呢……」这会儿筱葵的语调正常了很多,「你快要射了吧,咱们用后入怎么样?」 我的确快射了,但筱葵的这句话,是对我说的吗? 电话里,筱葵的喘息持续不断,似乎并没有异常。但她也可以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持续地发出喘息,并在床上更换体位吧?倘若她现在正偷情呢,男方应该是拔出来了,然后再插进去。那么他插进去的时候,筱葵会「啊「的叫一声吗? 「嗯……你摆好后入姿势了吗,阿明?「 欸? 所以这就完了? 因为筱葵一直在喘息,虽然她最后说话前,的确轻轻地嗯了一声,但谁知道这嗯的一声,究竟只是普通的「嗯的一声」呢,还是被插入时的「嗯的一声」呢? 没法分辨啊! 「我摆好后入了,老婆。」 「嗯,老公真好。」 筱葵甜蜜蜜地说:「老公的大鸡巴,龟头都顶到我的子宫颈了,好深……好舒服……好喜欢……」 嗯,我的确能顶到她的子宫颈。 所以没法分辨,她这是在说我呢,还是说别人呢 真是幸福的苦恼啊…… *** *** *** 上午睡醒,我硬邦邦的,先去厕所撒了泡尿。 昨晚的电话做爱,处于某种目的,我服用了一颗耶格尔,然后才射了一泡,并拍照给筱葵看。如此一来,我的卵蛋里积攒了海量精液,并使我的精神高度亢奋,久久无法入睡。 「最后闭上眼睛,应该是凌晨四点吧?」 今天就不去公司了,直接网上办公。 由于我起床很晚,手机已经攒了很多消息,其中一半都是AV业务方面。之前拍摄的《最终幻想七》同人版,已经成为公司产品案例,作为内部参考资料了。更多的市场调研、剧本策划、导演招募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展开。 目前的市场调研策略,就是向网友广证意见,了解大家都想看哪些AV题材。最新的投票结果显示,都市职场、校园生活的类型占比,要远高于其他;另外还有刑侦悬疑题材,也属于热门项目。 不得不说,昨晚的这颗耶格尔,吃得恰到好处。讨论AV题材欸,若没有点感觉,怎么能做好工作呢? 「目前的国家政策,不但放开了成人影视业务,也不惮于16至18岁题材。我们可以先从高中阶段入手,普通中学、私立中学都要包含,尤其是校服款式,这是一个设计重点……」 我跟程冬不断讨论着,很快就到了中午,他该吃饭了。我倒是因为起床很晚,刚吃过早饭,还一点都不饿呢。而且算算时间,柏林那边也该天亮了。 下午一点钟,筱葵发来一条微信。 「起床了,准备去公司了。」 她的朋友圈也更新了。 事实上,自从加了筱葵的微信,我就几乎没怎么关注过她的朋友圈动态。毕竟刚重逢之后,我们就进入了订婚状态,如今也都结婚了。一切都发展得很顺利,并没有漫长的追求环节,我自然也不需要通过盯梢朋友圈,来跟她建立某种联系。 事实上,若非怀疑筱葵正在出轨,对于她的这次出差,我也同样不会专门去盯她的网络动态。虽然过去很长时间里,我一直都知道她是网络达人,平日里朋友圈的更新频率很高,但我很少会刻意关注。 但今天就不同了,我不得不关注。 一组四宫格照片。 第一张图里,筱葵穿着白色连衣裙,斜靠着酒店阳台,戴着墨镜,望向远方。这自然是很美的,但我记得她应该没有带自拍杆,所以这照片是哪来的? 倘若我只是一个普通青年,正在追求女神,并通过朋友圈看到她的这条动态,一般并不会多想。这几张照片也确实没有异常,其他三张都是酒店俯瞰图。 「我看到你的朋友圈更新了。」 片刻后,我直接给老婆发消息,「不是要赶紧上班吗,还有空拍照?」 「我可是客户,需要很急吗?」 筱葵发来偷笑表情,「只要别拖拉得太过分,阿道夫就必须迁就我。」 毕竟是熟人,直接称呼那位德企代表的名字。 昨晚电话做爱后,我给筱葵发了射精照片,然后便跟她互道晚安,结束通话了。刚做过这种事的新婚夫妻,第二天起床后的首轮沟通,应该是怎样的呢? 「他昨晚睡哪了,阿道夫?」 我朝筱葵抛来一记直球。 「嗯……也是酒店。」 筱葵几乎秒回,「这么晚接待客户,明天还要继续,他就没回家了。」 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明显问题。尤其出发前,筱葵并没有暗示自己要欢淫玩乐,全程抱着认真工作的心态。所以就现在的聊天而言,她肯定是没在跟我调情的。 那我再还能扯些啥呢? 直接问她有没有跟阿道夫做爱? 我犹豫片刻,还是放弃了。虽然很好奇,虽然筱葵也不会太介意,毕竟我们都玩过多人群交呢,但这是另一码事。就算再恩爱的夫妻,也希望拥有独处空间,我还是不要太叨扰了吧。 「圣子,交给你新的任务。」 琢磨片刻,我给间谍同志发消息道,「等会儿酒店经理会上门找到你,交给你隔壁房卡。筱葵出差这些日子,并不会更换房间。趁她不在的时候,你把购买的针孔摄像头放进去。」 毕竟收了我30万美金预付款,「圣子」几乎秒回。 「这栋酒店有你们家股份?」 「对啊。」 我呵呵笑了。 *** *** *** 耶尔哥吃多了。 虽然只有昨晚那一颗,但这东西的药效太强。 同样是家里研发的催情药物,殊胜丸属于入门产品,但饶是如此,其效果已然惊人。我后来问过母亲,这玩意主要是针对女性客户,但男人吃了也管用。 耶格尔则不同,只有男人吃了管用。 同样类型的产品,一个男女共用,市场空间更大。一个则只对男性管用,虽然药效更强,但理论市场较小,并且研发成本高昂。所以哪怕是叶氏集团的内部客户,往往也只晓得殊胜丸,并不知道其实还有另一种更强力的宝贝。 通俗点形容,殊胜丸是催情药,耶格尔是伟哥。 一听催情药,一般都会想到给女性服用,所谓催情,也包含长期调理的概念,这就是殊胜丸的定位。至于耶格尔,则专门针对男性,首先确保勃起,然后就是海量的精液分泌了。 我的性能力本来就很强,昨晚吃了一颗耶格尔,又只射了一次,导致我现在阴囊里酸酸涨涨的。而且不光是勃起冲动了,我甚至能明显感觉到有精液注入输精管,并刺激得肉棒不断颤抖。我可没有自慰啊,就是在家里玩电脑,下体就全自动了! 按理说,这时候找部AV,发泄一番也就行了。哪怕再射一次不够,那所以就再射个两三次呗,这都不算事儿。但我此时心有挂念,要是直接用AV就把欲望给发泄了,似乎有点……怪可惜的。 「我到公司了。」 这是许久之前,筱葵就发来的信息,「接下来要参观……嗯……要不要我回头告诉你,我都看了些什么有趣的东西?」 斯里兰卡的度假村要用到的智能机械嘛…… 德国 「西部世界制造公司」的智能仿生设备,包括了人形、兽形、植物形及其他各种异形,就像阿西莫夫的《机器人系列》中的「美国机器人公司」那样,他们致力于造福人类社会,企图打造一个典型的科幻世界。 但真正的社会变迁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叶氏集团的当前规划,就是先行建造一座主题乐园。就像《侏罗纪公园》那样,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娱乐形式,充分地引领世界。 「期待你的展示。」我给筱葵回复道。 我当然期待她的展示,但真正希望看到的,还是今晚回酒店后的事。下午三点多钟,「圣子」表示他购到了针孔摄像头,我也联系妥了酒店经理,叫他多制了一张筱葵的房卡,递交给「圣子」。 「那位经理表现得很职业啊。」 「他肯定以为咱们是捉奸吧?」 「哈哈,真相。但就不能是商业间谍?」 「那就当作商战,酒店既然是你家的产业,他就也属于同一阵营嘛。」 此时柏林时间十点钟,筱葵应该刚到公司不久,并没有给我发消息。我安心等待间谍同志的消息。他已经进入筱葵的房间了,除了安装摄像头,还被赋予了额外的任务。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他突然发消息说:「服务员应该清理过房间了,没看到什么痕迹。」 「比如垃圾桶里的避孕套?」 「对啊。」 间谍同志正在忙碌,我待在家里耐心等待,并提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他已经设置过软件了,我根据发来的一条链接,登录了针孔探头的管理页面。 「怎么样,收到没?」 叮的一声,脸书传来他的消息。 我回复了OK,并盯着笔记本。 「圣子」已安装了第一个摄像头,就在床头墙壁上,呈俯瞰视角。从这里我能看到床榻的全部,但瞧不见床外的情况。4K高清摄像头实时记录画面,并经网络上传云空间。为了这场捉奸大戏,我足足购买了10TB的空间呢。 不一会儿,第二个摄像头装好了,位于电视柜,正对着床尾,并且高度恰好。我通过管理界面,轻松切换着两个镜头,并遥控打开了麦克风功能。 然后是第三个摄像头,位于天花板上,正对着床榻,呈俯视角。再是第四、第五个摄像头,能尽览侧方位角度。如此一来,我便将整张床都包圆了。 「我继续装卫生间了。「 「我开始装客厅的。「 「麦克风全部打开,收音良好。「 「老板,咱们这场捉奸行动,也算大场面了啊。「 我来回切换着镜头,并跟「圣子「闲聊。说来也是奇妙,我认识」圣子「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纯粹的网友,我完全不知道他长啥模样。但此时他安装摄像头,顿时就把自己的身形暴露了,虽然我依然没能看到他的脸,但至少瞧见身子了! 「你小子穿的牛仔裤啊。」 「你的手形挺修长的,也很厚实,跟我的很像。」 「吃午饭了吗?」 当代年轻人交友,还是很懂规矩的。又不是网恋,你长什么模样,关我叼事。女孩子或许能够好奇,但至少我俩并不讲究这些。我跟「圣子」关系甚好,却对他的容貌毫无兴趣。更何况,人家好歹顶着那样一个挺高大上的网名呢,万一现实其实是个憨憨,岂不是…… 微信响了一声,是筱葵的消息。 「你看这匹马好看吗?」 一匹棕色骏马,站在一个白色空房间里,身形高大,气势非凡。我划动图片放大,将它的浑身毛发都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颗明亮的眼珠,更是仔细观察。 「你确定这不是一匹真马?」 「你的意思是,这真的不是人造机械?」 虽然早就通过ppt见过这些智能机械了,但看到此时的手机照片,我还是被震撼了。这可不是精心修整后的广告照片,而是完全基于真实的现场拍照。这马匹的皮肤光泽、鬃毛造型,尤其是那颗温顺明亮的眼眸,这真的是机器吗? 「看来我也该亲自去一趟欸。」 我从床上坐起来,兴致勃勃地写道:「有它活动的录像吗?」 于是筱葵很快发来一个视频。她就是视频主角,走进房间里,来到那匹马的面前,怀里捧着一捆草料,就开始给它喂食。我仔细观察着机械马的进食过程。 「身体里有胃袋吧?」 「嗯,胃袋、肠道、生殖器官……一应俱全。」 虽然是机械造物,却能很大程度上模拟真实的生物,而就是这样的智能机械,包括人类、动物、植物乃至各种异形生物,将会大批运往我们新成立的度假村当中…… 「有火龙吗?」 「有哥布林吗?」 「有触手怪吗?」 「最关键的,有人类的帅哥美女吗?」 「呵呵,那当然,精灵族都有。」 筱葵笑盈盈地说:「老公,我现在对咱们的度假村,真是信心十足。」 *** *** *** 夜色已深…… 无论是北京时间,还是柏林时间。 我躺在床上,正准备着一份新的策划案。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虽然我和筱葵正分别从事公司的不同业务,但很多地方完全能并容。此时的我灵感大开。阿道夫公司的那些智能机械,倘若真能以假乱真,那要是用于AV领域呢? 一个栩栩如生的、仿佛货真价实的哥布林…… 这可比当前日本市场的那些触手特摄剧AV强多了吧? 不,强一百倍! 这一忙就是很久,不光是策划案,我本身也在等待。 七个小时的时差,当真够折磨人的。筱葵吃晚饭时,我这边已经零点钟了。如今更是后半夜时分,我强撑着精神熬夜,还不就是为了能收到现场直播? 毕竟,真的睡不着啊! 「来了。「 听到电脑音响传来的开门声,我的心顿时被攥紧。 昨晚服用过的耶格尔,如今效果仍在,那海量分泌的精液,都真切存储在我的卵袋里。即使促进勃起的部分功效已经消停了,但只要这份精液没释放出去,我就会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哎呦。」 麦克风收集到现场声音。 「圣子」并没有在玄关布置摄像头,这是客厅里的那台。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依然没看到筱葵的身影。只听到她进屋的悉索之音。但很快地,我便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俯视角镜头,筱葵快速穿过客厅,穿着白天朋友圈看到的白色长裙。 同时,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我就知道!」 阿道夫·冯·修拜因奥古,穿着暗灰色条纹西装,棕色短发打理得整整齐齐。他正拎着一个白色帆布包,悠闲地穿过客厅,走进筱葵的卧室。我立刻切换到分屏模式,只见他进了卧室后,将那帆布包放到墙角,然后便来到落地镜前,解开西装纽扣。 与此同时,筱葵正在客厅里巡视,应该是检查这一天下来,自己不在房间,服务员都做了哪些处理吧。她当然不会发现针孔摄像头,一顿巡察之后,便露出轻松惬意的笑容。 然后她掏出手机,笑意盎然地,发了一条消息。 「我回来了,马上睡觉。」 远隔半个地球,只打开一盏台灯的卧室里,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里的筱葵,刚发送完信息。 现实中的我,看着微信留言,内心激动无比。 出差之际,出轨丈夫,跟企业代表玩一夜情,这种事足以摧毁绝大多数的普通家庭。但我们不一样,筱葵跟这个男人除了肉体关系,不会存在任何可能。 嗯,说得很轻松似的。 「你要先洗澡吗,爱丽丝?」 麦克风收集到男人的声音,「还是我先去洗?」 镜头里,筱葵悠然地走进卧室,看着脱掉上衣的德国男人,露出迷人的微笑。 「一起吧。」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09下-10上) 作者:红莲玉露2024/05/28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九章 (下)栾雨线 我发现自己渐渐喜欢上这种滋味了。 看到心爱的女友在其他男人胯下承欢,甚至只凭想象,都能让我亢奋得不能自已。何况栾雨的开放,不至于满足她自己的欲望,也会助推我跟其他女生做爱。我既能享受到女友的完美胴体,又能接触其他漂亮女孩的鲜嫩肉体,这日子简直就是天堂。 随着旅行巴士驶抵大阪,望着窗外的异国景色,我的内心欢快雀跃,但内心激荡的情绪,绝不止是因为这场旅行。我望着车内的其他同学们,这里面除了我们几人的小团体,也有其他情侣,当然还有很多单身男女。他们知道我们几人的秘密吗? 「钱明,下车啦。」 薛晓蓉走过我身边,亲昵地拍拍我的肩膀。 「好嘞,这就跟上。」 我的肩膀依然残留着薛晓蓉的手指触感,我坐在过道旁边,目光随之落到她的屁股上。她穿的浅灰色薄棉短裤,配着平底凉鞋,一双长腿白得耀眼,屁股更是挺翘极了。 汤子赟紧随其后,拍了拍薛晓蓉的屁股,示意她快点走。 我看着薛晓蓉的臀肉荡漾,透过贴身的薄棉短裤,显出惊人的弹性。汤子赟横晃着身体,从我的面前经过。我接着走进过道,顺着人流准备下车,后面跟着栾雨。更后面还有其他同学,一个女孩拍了拍栾雨的肩膀,问她要不要吃果冻。 「还有啊,你今天这衣服真漂亮,在哪买的,有链接吗?」 「谢谢,草莓味……嗯,一会儿我把淘宝链接发给你?」 「谢谢雨姐,真的太显身材了,这套衣服!」 我先下了巴士,转过身来牵栾雨。 「你嘴真甜……好的钱明,我下来了。」 或许是昨晚辛勤浇灌的功劳,今早的栾雨,面色红润,俏眼含春。她穿着一条时尚背心,胸部高耸迷人,一双手臂白嫩无暇,尽显前凸后翘的姣好身材。还有那牛仔短裙,长度恰好,搭配棕褐色长靴,就像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精灵似的。 「通天阁!」 罗阳站在太阳底下,戴着棒球帽,昂首说道:「名侦探柯南的取景地,第几集来着?」 「好家伙,一千多集呢,你问我?」 「入口附近,应该会有海报说明吧?」 我们一行人叽叽喳喳,跟着导游员涌向前方。 所谓通天阁,是一栋火炬般造型的高塔,竣工于1956年,高100多米,是大阪市的地标性建筑。所谓旅游嘛,无非就是打卡拍照,这地方本身并不稀奇,但尤其对于我们这些国外游客,可不就是逮着一个地方都要逛逛吗? 不过今天上午,不知是何原因,游览通天阁的游客,似乎只有我们班级的学生。检票处空荡荡的,导游员吆喝我们集合时,只有唯一一名男性游客,从售票窗口买了现场票,赶在我们前面进去了。 「那好象是个大学生吧。」 汤子赟搂着我的胳膊,朝那个游客远眺。 我正在跟张丹闲聊,顺势朝检票处望去,只看到了男人背影。 「谁知道呢,有可能吧,毕竟是暑假。」 忽然间感到一丝心悸。 栾雨挽着我的胳膊,正远眺着那名大学生,目光意味深长。那似乎是一丝隐隐的期待感,以及强烈的欣喜之情。就像朱丽叶见到了久违的罗密欧,渴望冲上前去,扑进他的怀抱。 「雨姐,知道你是柯南的粉丝,但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我感到好笑,刮了刮她的鼻尖,「好像我不拽着你的话,你就要直接冲进去似的。导游还没交代完集合时间呢!」 「你管。」 栾雨白了我一眼,「我就要赶紧冲进去,撒手!」 恰好此时,检票开始了。栾雨使起了小性子,非要甩开我的手,抢先一步进塔。但这会儿大家排着队伍,她也没办法抢先,就只是站在我前面了。 我身后是张丹,她忽然捅了我的屁眼。 「我……!」 真的是屁眼,她的手指顺着臀沟就进去了! 「噗,吓一跳?」 张丹在后面笑嘻嘻说:「一会儿塔楼上面,你甩了她,跟着我逛!」 「你小心点,别让人看见!」 我赶紧回身。虽然在张丹后面,正跟着罗阳,而且他的身材高大,能遮住很大一片空间。但同学们排成一条长队,保不齐弯弯绕绕,就有人能看到她的小动作呢? 「安啦,安啦!」 张丹依然笑眯眯的。 于是检票开始,大家沿着一条长队,迅速通过检票口。我们六人小组聚在一起,首先是汤子赟和薛晓蓉,接着是栾雨和我,最后是张丹和罗阳。导游给了40分钟游览时间,但这么一个狗屁观景台,真有必要待那么久吗? 「还好有厕所。」 薛晓蓉指着塔底的一个角落,「不过男厕在维修。」 张丹没有食言,她隐蔽地拽了拽我的衣角,示意我跟她走。我看向栾雨和罗阳,两人耸了耸肩,点了点头,倒是没有意见。我也好奇张丹到底在打什么盘算,便亦步亦趋,随着大部队一起登塔,并稳稳地跟在她的后面。 通天阁的顶层是一个环形区域,铺着落地窗,能够尽览大阪全貌。由于奇妙的巧合,此时的观景区域,几乎只有我们这波学生。我跟张丹很快成了并肩而行,这一幕忒是突兀,但所幸并没有谁在意。 「你知道吗,整个关西地区的风俗街,大阪占了三分之二。」 她突然开口,兴致勃勃地说:「而且也不知道是民风问题,还是怎么回事,关西人玩得特别野。这里的SM俱乐部数量,要比东京都至少多一倍!」 幸亏此时,我俩身边没有其他人。我正掏出手机,准备拍景呢,顿时啼笑皆非,「好家伙,真的假的,你从哪查到的消息?」 「查这些事情还不容易?」 张丹压低声音说:「我的意思是,今晚自由活动,要不要找一家风俗店?我估计能有可接纳多名客人的店铺。难得来一次日本,怎么能不到风俗店逛逛呢,你说是吧?」 「好家伙,但你的日语能行吗?」 「这还不简单,找一个中国留学生当翻译呗。」 「咱们倒是都满18岁了,但这事儿忒大……」 恰好这时,旁边响起中文的挂电话声。原来是刚才抢先我们登塔的那位男性游客,典型的大学生年纪,而且气质、容貌都跟我有点儿像,就像几年后的我自己似的。 「再过三年回国……嗯嗯……直接接手家里……压力太大了……先不说了妈……我看到两个熟人……嗯嗯……」 但很可惜,没等我俩张嘴打招呼,这位男性游客便挂了电话,转身朝塔顶另一个方向走去。罗阳、栾雨、班长肖亮都在那里,大概因为对方是这里唯一的外人,肖亮似乎有点不爽。 「哎呀,咱这位班长,掌控欲真是一如既往呢。」 张丹在旁嘲讽道:「人家大哥又不是混进粥里的老鼠屎,真没礼貌!」 嚯,这个形容! 总之,张丹突然把我拉过来,就是要讨论风俗街的事儿。但那位大哥很快就没影了,无论他是不是留学生,是否擅长日语,都不重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罗阳和栾雨。 「离集合还有半个小时。」 张丹拽了拽我的衣角,「咱们下楼?」 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 栾雨和罗阳失踪,大概也是如此吧。 「可以,感谢导游,这么个破塔,还让咱们待这么久。」 我和张丹掠过人群,迅速原路返回,只用了两分钟工夫,便乘电梯回到了高塔底部。不远处就是检票入口,这时候依然没有游客进入。这很奇怪,仿佛这热门旅游景点就像不存在似的……或者说被我们包场了。 但谁能有那个无聊的财力呢? 等来到塔底之后,因为身边没有其他同学了,我跟张丹放松下来,手牵着手,就像一对亲密的情侣似的。张丹是这段短暂关系的主导者,她就像早有主意似的,牵着我径直走进男卫生间。 明明门外还挂着维修中的牌子。 但走进之后,我们便迅速听到,某个隔间里的呻吟。 「没看到你俩上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张丹冷笑一声,并拉开了隔间门。 果然是汤子赟和薛晓蓉,两人呈后入式,正在隔间里操得不亦乐乎。薛晓蓉脱掉了贴身短裤,直接放在马桶盖上,内裤褪到脚踝。她双手撑着墙壁,汤子赟抱着她的腰部,正不断顶撞着她的屁股。 「哟,怎么是你俩?」 汤子赟见到我们出现,傻笑道:「好家伙,雨姐跟罗阳,一人一顶帽!」 「呵呵,是嘛。」 我干笑一声,考虑到目前他们两个也都不见踪影…… 「钱明。」 薛晓蓉轻喘着,朝我扭扭屁股,「我馋你鸡巴了。」 本来走进厕所,是想跟张丹打炮来着,我却先插进了薛晓蓉的嫩穴。但她的阴道明显有点松驰……或者说我的鸡巴太小了……张丹含住了汤子赟的巨根…… 时间紧迫,距离集合只有20分钟了,我们四人待在隔间里,一上来就是狠狠地做。期间汤子赟把一根手指插进薛晓蓉的屁眼里,似乎要跟她玩些花样,但被张丹劝阻了。我本来想操张丹,却跟薛晓蓉玩了起来,但还是赶在射精之前,把鸡巴塞进张丹的阴道了。 最后,我在张丹体内深深地射了一炮,同时汤子赟的精液,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到了隔间墙壁上。按理说这应该是一场颜射,但薛晓蓉哪敢这时候弄脏脸蛋,便让男朋友调转枪头了。 「好家伙,爽了!」 他叹息道,又说,「哎对了,雨姐和罗阳呢?」 「不知道呢,如果是打炮,肯定也会来这里吧。」 张丹穿上内裤,用裆部抵住黏湿的阴道,「那就是还在楼上参观呗,但应该也快下来了。」 过不多时,大队人马参观完毕,乌泱泱地下了塔。栾雨和罗阳就在人群里,看到我们四个待在厕所旁等待,他们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谁都没有生气,也都没有嫉妒,栾雨旁若无事地牵住我,只是等人群快走光时,对我咬了咬耳朵。 「现在玩爽了,晚上还要不要了?」 「没关系啦,罗阳不是有药嘛。」 我闻着栾雨的发梢,扑鼻的清香,还有那短发瘙痒的感觉,都让我欢快极了。看到罗阳拍了拍张丹的屁股,我悄声笑道:「还以为你们也能下楼来呢。」 「嗯,没有,只在楼上参观了。」栾雨回应道。 这句话,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我认真地看着栾雨,她的目光游移,正思考着什么。但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因为她的嘴角上挑,喜悦感无法抑制。只是这份喜悦与我无关。是她在塔楼上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哎,钱明。」 栾雨突然说:「你说咱们几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 我惊讶地看看周围。虽然正被许多同学环绕着,但我也明白她是在指我们这个六人组。汤子赟和薛晓蓉、罗阳和张丹手挽着手,正排队等候上车。两个女孩衣冠楚楚,恐怕任谁都想不到,她们刚刚就在卫生间里欢愉了一番。 「同学关系?炮友关系?」 「然后呢?」 栾雨饶有兴致地说:「除了炮友,你还能想到什么人际关系?」 我有点不太明白栾雨的意思,难道她是在为未来做打算? 「你怎么突然琢磨这事儿了?」 我好奇地问,「是罗阳跟你说了什么吗,还是你一直憋在心里?」 「这跟罗阳有什么关系。」栾雨咯咯一乐,却是白了我一眼,「我现在是在问你呢,别把事情往别人身上甩。」 与此同时,顺着栾雨的目光,我朝不相干的角落看了过去。随着我们这帮学生游览结束,那位率先参观的男性游客,也跟着走出通天塔。根据之前的电话可知,他的确是一位中国人,大概率就是一位留学生,貌似还要三年才能回国。 忽然间感到一丝心悸。 「你这么问我,我暂时也不懂啊。」 我转过头,无奈地说:「同学兼炮友……如果这么说不对,那你还想怎样呢?」 这时候大部分人都上车了,栾雨便也没有再问,拽着我上车。我们重新回到座位,我依然是挨着过道,并摸着她柔软的大腿。栾雨则靠着车窗,望着窗外的街道,眼神兴奋得很。 还好,还好,不是生气、失望之类的情绪。 所以,兴奋? 有什么可兴奋的? 我看向窗外,别的没发现,只有那位中国留学生,让我格外多看一眼。 「对啊,张丹刚跟我说呢,想拽咱们去风俗店玩……」 我凑到栾雨耳旁,把刚刚的事情交代了出来,包括邀请留学生做翻译的事。栾雨顿时睁大了眼睛,也是一副很惊讶的模样,接着便掏出手机,打开了我们的小群。 ——张丹,你要去风俗店? ——还要拽着大家一起? ——还有这样的店?你给我仔细讲讲! 连续三句话,没等张丹回复呢,先炸群了。薛晓蓉和汤子赟嗷嗷叫了起来。还是张丹废了好大工夫,才把大家给安抚下来。接着她发了几个帖子,密密麻麻的日文,搭配脸红心跳的图片,一看便知是当地风俗店的客户端小程序。 「其实说风俗店也不太恰当。就算是日本,也没那么厉害的地方,同时给好多人提供服务什么的,而且还是给男女同时提供。」 她在群里说道:「这其实就是主题宾馆。」 接下来便是她一连串的感叹,比如说「AV里的奴隶岛是没可能在现实里实现的」,再或者「粉丝感谢祭都是骗人的,就是让股东爽一把而已」之类的。然后便是结论,「如果我能负责经营日本的风俗界,一定要把它搞成真正的淫窝!」诸如此类。 可惜,暂时没人搭理她。 我们都在浏览小程序。 「情趣宾馆啊。」 栾雨嘴角挂笑,乐滋滋地发言说:「我还发愁呢,今晚该怎么开淫趴,不然的话,难道又跟昨晚一样,只是互换房间吗?我等等就跟导游要咱今晚宾馆的位置,然后我就查该怎么过去,晚饭后行动?」 「吃饱喝足,换新衣服,然后出发!」 *** *** *** 时间已晚,但天亮依旧。 下榻大阪的宾馆后,首先休息一个小时,然后到餐厅吃饭。我和栾雨进了房间,抓紧时间洗澡,并换了套新衣服。同时罗阳在六人群里称,他已经问过导游了,今晚主要是冷餐类别,吃着很干净,没有寿喜锅那种东西,容易把衣服染味。 「其实染味也没关系,到时候肯定还要再洗澡。」 栾雨不以为然地说。 「关键是衣服会染上味道,」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在我面前更衣,「要不就别换新衣服,继续穿汗湿的衣服折腾,等明早再穿新的。」 「那怎么行。」 栾雨弯下腰,抬起腿,穿上内裤,「这可是咱们六个,在日本的第一次淫趴啊,哪能不穿新衣服?」 这句话说得我心潮澎湃。 栾雨在我面前穿上一条短裙,搭配无袖背心,脚踏高跟凉鞋。她的风格介于青春靓丽和风骚火辣之间,大概裙子再短一些,高跟再细一些,就跟妓女无甚区别了吧。 走廊里,我们六人汇合,三个女生都打扮得风情万种。张丹穿的一条黑色打底短裤,白花花的大长腿,吸引着许多路过同学的目光。她扎着马尾辫,穿着运动衫,挎着罗阳的胳膊,不断朝我媚笑。 薛晓蓉倒是没换新衣服,还是那段贴身短裤,跟张丹的风格相似。她的胸脯丰硕极了,靠着汤子赟的胳膊,侧乳亲密地贴过去。但她的眼神却更多地看向罗阳,我们三人性能力最强的那位。 「记得提前半小时吃药。」 栾雨在我耳旁念叨:「要是吃晚了,保不齐你都已经射完了。」 我的回应便是一阵热吻。 晚餐进行得很迅速,很多同学都指望着吃饱喝足后,自由出门逛街,就连最喜欢酒桌文化的班长肖亮,这次也罕见的没有举杯祝词。我原本还担心着,会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小秘密,但看到罗阳、栾雨他们一脸坦然,果然还是自己多想了吧? 吃饱喝足之后,我们叫了两辆出租车,凭借娴熟的汉语、熟练的英语和少量的生涩日语最后,再加上小程序的地图指引,我们可算跟司机师傅沟通妥当了。日本的出租车价格昂贵,但如果只是海外游客偶尔搭乘,这点费用咱也就认了。 夜里七点半,我们来到了一栋旅馆面前。 这是一条窄巷的入口处,酒店招牌亮着暧昧的粉丝色调,门前幢着看不懂的日语宣传词。罗阳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仔细确认我们没有来错地方,然后率先进门。 「你好,我们六个人。」 他用英语打招呼道。 我和栾雨紧随其后,便看到前台一位西装革履的小哥,礼貌地迎上前来,跟罗阳说了句什么。罗阳没有吭声,点了点翻译软件,一句语音播放了出来。 「欢迎光临,这里是皮卡罗情侣酒店,请问各位客人,有什么需求?」 我听了这话,立刻对栾雨说:「皮卡罗是什么鬼?」 「谁知道呢,大概是什么片假名的音译吧。」 「给我们开一个套房。」 罗阳贱兮兮地笑道:「能容纳六个人的那种。」 前台小哥的反应热情而平淡,属于典型的见怪不怪,反倒是我和汤子赟、薛晓蓉都忍不住脸红害羞。在出示了护照后,我们便跟随前台小哥的指引,来到旅馆二层的一个套间里。 「各位有六个小时可以享受,超时之后,会额外计算房价,请您注意。」 前台小哥最后提醒完了,便主动替我们关上了门。 「好家伙,这地方真不错!」 我转过身来,立刻惊叹起来。 由正门进入玄关,脱鞋摆柜之后,便是一间宽敞的客厅。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沙发、茶几、电视柜一应俱全,并且很巧妙地用软胶头包裹了棱角部位。从客厅能直接看到三扇半敞的卧室屋门,里面都是宽幅极大的床榻,甚至能看到许多情趣道具的踪影。 「咳咳,大家注意一下啊。」 罗阳乐滋滋地说:「原则上讲呢,咱们既然订了这个房间,肯定就该物尽其用嘛!既然有三间卧室,咱们就分三个卧室玩,你们看怎么样?大家现在自由组合!」 我正牵着栾雨的手,但从未奢想过独占她。听了罗阳的发言后,栾雨也是媚然一笑,便撒开了我的手,径直朝他走去。她仍穿着高跟鞋,鞋尖不断碰撞着地毯,沉闷而又响亮。 与此同时,张丹挽着罗阳,却没有放开的迹象,她对迎面走来的栾雨露出笑容,说:「欢迎啊妹妹,咱们挑一个房间?」 「就去那个屋吧。」 栾雨很自然地走到罗阳旁边,「咱们仨。」 大家动作都很快,汤子赟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他的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超过了我勃起后的长度,直径更是惊人。我脱光衣服后,虽然也变硬了,并且提前服用了一颗殊胜丸,却明显比他的小了一圈。 「钱明,咱们仨一起?」汤子赟拍拍我的肩膀,朝薛晓蓉一挑下巴。 这个时候,罗阳、张丹和我的女友栾雨,都已经进了房间,并关上了门。薛晓蓉目光热切地看着我俩,正两手一掀,将上衣脱下来。一对分外挺拔的玉兔顿时跳了出来,她穿着三角内裤,暧昧地看着我。 「来,一起来!」 我狠狠地咽了口吐沫。 我们仨直接在客厅里做爱。薛晓蓉跪下来,左右手攥着我和汤子赟的肉棒,分别口交起来。我和汤子赟各自揉着她的一颗乳房,很快便坚硬如铁,忍不住插入了。薛晓蓉便在地毯上平躺,让我从正面进入,两条腿紧紧缠住我的腰。 倘若我没吃殊胜丸,单凭她的长腿夹腰,就很容易让我射了。现在我挺过了这一关,并深深插入她的阴道里,但明显感觉到有些过分松弛了。同时汤子赟的肉棒插进了薛晓蓉的嘴里,她的喉部蠕动起来,明显被肉棒撑得鼓胀变形了。 薛晓蓉的胸真大,我一边操着她的嫩屄,一边揉着两颗发面团似的乳房,并很快听到紧闭的卧室门里,响起栾雨的娇吟。这套房真的是不隔音,也不知道罗阳一龙双凤,现在是什么情况。 在薛晓蓉的嫩穴里抽插一阵后,我便拔了出来,跟汤子赟交换位置。正牌男友登场,将粗硬硕大的肉棒,顶进正牌女友的嫩穴。薛晓蓉发出极其舒爽的呻吟,远比跟我做爱时更加畅快,并用力抓住汤子赟的手,让他捏爆自己的乳房。 接着我便插入薛晓蓉的嘴,并尝试深喉,很快就成功了,但并没能将她的喉部塞得鼓胀起来。薛晓蓉含着我的肉棒,也明显从容很多,没有伺候汤子赟时那么费力。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我和汤子赟轮流操干薛晓蓉的嫩屄。能够明显看到,汤子赟肥硕硬挺的肉棒,能够完全撑满了薛晓蓉,使阴道和肉棒之间留不下半点空隙。但我每次插入都会感到很松弛,根本无法让她满足,就连插到底都不行。 但薛晓蓉显然不在乎这点区别,跟我操屄时,她甚至更加兴奋。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卧室门开了。 我转过头,便看到栾雨赤条条地走了出来,面色潮红,浑身布满汗水。她没有说话,直接来到我和薛晓蓉的交媾现场,看到薛晓蓉正仰躺着,她一把推开我,然后就坐到了她的脸上。 「雨……雨姐?」 我还在发愣,但只见下一秒,一股浠沥沥的尿液,便顺着栾雨的大腿根淌了出来,尽情浇灌在薛晓蓉的脸蛋上。 这一刻,我和汤子赟都是暂停状态,汤子赟的肉棒正插在薛晓蓉的嘴巴里,同样也被栾雨的尿液浇淋了。他和蹲着撒尿的栾雨刚好面对面的姿势,从我的方向看去,便只是栾雨光滑细腻的背脊,以及汤子赟错愕且兴奋的表情。 同时卧室里,罗阳跟张丹的操屄声不绝于耳。 「嗯,尿完了。」 片刻之后,栾雨满足地说道,然后起身。 她全程没有再看我一眼,便径直走回卧室,甚至还带上了门。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大抵是很震撼的,却只是我们仨的做爱小插曲。薛晓蓉被淋了满脸的女性尿液,甚至还喝了许多,但她不但不生气,反而露出病态般的痴笑,同时阴道蠕动得更欢快了。 「钱明,你还能挺住吗?」 「能啊,怎么了?」 「我想操晓蓉的屁眼,你配合一下。」 汤子赟似乎是受了刺激,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我倒是不算意外,毕竟早就见过他用手指抠弄薛晓蓉的屁眼了。我甚至没奇怪他插入得很顺畅。毕竟真论起性爱时间,早在我和栾雨正式交往之前,他们就已经夜夜笙歌了,以前就肛交过也不奇怪。 真正比较刺激的是,汤子赟操干薛晓蓉屁眼同时,我还在前面操干她的阴道。薛晓蓉受到强烈的刺激,身体反应激烈极了,以至于我也很快到了射精边缘。 倘若我是罗阳,或者汤子赟也行,这时候肯定就直接射了。但我毕竟不是他们。即便服用了强效春药,我也很难保证射精之后,需要缓多久才能恢复。所以刚察觉到不妙,我就赶紧拔了出来,并庆幸没有直接射在薛晓蓉的嫩屄里。 于是乎,就在这客厅地毯上,汤子赟和薛晓蓉呈侧身后入体位,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肛交。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薛晓蓉的屁眼被操,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忍不住想要自渎。 但我还是赶紧转移了注意力,因为我知道,有比这重要的事情。 我转身看向紧闭的卧室。 不得不说,汤子赟真的是一匹种马,薛晓蓉也不愧是欲女,便是这种欧美片才能常见的肛交,也能玩耍得如此痛快。此时汤子赟的胯部,不断狠狠撞击着薛晓蓉的翘臀,响声清脆嘹亮,好不刺激。 但就是这样的一幕,还是比不得我的女朋友栾雨。 此时的卧室里,姑且听不到女孩的连绵呻吟了,也没了操屄的碰撞,似乎大家都在休息。还记得刚刚栾雨出来撒尿时,罗阳正跟他的女友张丹,操干得热火朝天。栾雨怎么就突然想撒尿了?她当然是专门出来刺激我的,但关键为啥是撒尿? 罗阳又是在怎样一龙双凤的? 毫无疑问的是,不管他们在干什么,都肯定是做爱。片刻的沉默后,门内很快又传来娇吟。我攥着差点射出来的肉棒,悄然来到了屋门前,并沉吟片刻。 然后我就直接推开了门。 床榻上,张丹和栾雨浑身赤条条的,正面对面叠躺在一起,乳房贴着乳房。两人的双手攥握,正吻得不亦乐乎,口舌在空气中纠缠不休,深情凝视着彼此。 罗阳跪在她们后面,一根史前巨兽般的阴茎,远比我的粗壮,更比汤子赟的还要硕大,正尝试将一颗鹅蛋般硕大的紫黑龟头,塞进两个女孩彼此紧贴的嫩穴之间。 察觉到我的开门,趴在上面的栾雨,便朝我瞥了过来。 然后她笑着,浑身一个战栗,高潮了。 第十章 (上)筱葵线 通过监控探头,观看妻子的出轨实况,究竟是怎样的体验? 我的回答是,取决于你买的设备质量,以及布设方式。 我委托“圣子”购买的监控探头,均是4K分辨率,并配有军用监听级别的麦克风收音设备。除了蓝牙,探头还自带5G芯片,能以极快速度远程传输画面。 “圣子”购买的探头数量很多,布设精准,形成了全方位包围圈,通过切换不同镜头,就能像虚拟全景似的,包含住房间的各个角落。我待在家里,虽然只能靠一台笔记本电脑,没有私人影院般的奢华,但这视听效果已经很完备了。 就这样,我看着筱葵和阿道夫走进浴室。 总统套房的主卧浴室,空间宽敞明亮。进门首先是洗漱台,左侧便池,右侧浴缸。洁白无暇的瓷砖,映衬着柔和的灯光。我的妻子来到洗漱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腰肢扭动起来。 棕黑发色的俊朗男人,从后面抱住她,亲吻她的脖颈。 两人宛如情侣般爱抚着,直到黑色衣衫尽褪,露出洁白无暇的胴体。筱葵的连衣裙内,竟是一丝不挂,两颗丰腴肥美的嫩乳,傲然挺立着。还有那嫩白大腿之间,紧夹着的饱满阴阜,也能通过不同角度的隐蔽摄像头,看得一清二楚。 “叶女士,您真是迷人。” “嗯,而且现在的我,已经嫁作人妻。” 筱葵的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得很,“肯定更有韵味了吧?”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硬挺的欲望,不断切换镜头。筱葵披着乌黑靓丽的长发,那精致姣好的面容,可谓清纯与妩媚的完美结合。男人脱掉衣服后,她便轻抚着男人的胸膛,一双湿润含情的眼眸,正流露着赤裸裸的欲望。 “你的丈夫,已经仔细享受了吧?” 阿道夫很有绅士风度,他搂着筱葵的腰肢,温言细语道。 “是呢,自从结婚以来,我们的做爱就没停过。” 她直视着男人,笑容妩媚动人,“我们几乎从不戴套,我的丈夫能随意内射我。无论是我的嘴,还是我的穴,包括我的乳房,我的小脚,以及全身各种地方,他都充分地享受过。” 我静静听着筱葵的叙述,内心感到自豪,以及由衷的刺激,并奇妙地看到,这位企业代表的气息也变得粗重了。他看向筱葵的眼神,诚然温柔,倒是没有爱意。那似乎是一种基于占有欲的霸道?并不像是,应该只是纯粹的兴奋感。 “所以,人妻韵味更足,确实很有道理。” 他怡然笑道:“受到精液的充分滋润,以及丈夫的悉心关怀,这样的成熟女人,跟未婚少女是完全不同的。昨晚刚见到你时,我就充分地感受到了,今晚这种印象更强烈了。” 他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住筱葵,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浴室里,两个身材高挑、身形完美的男女,彼此赤裸相对,紧密拥吻起来。筱葵丰腴肥美的乳房,肆意帖服着阿道夫的胸膛,一对浑圆挺翘的肉臀,被他用力地抓揉起来。两人吻得淫靡,口舌纠缠间,不断发出欲望的呻吟。 我迅速切换了最紧要的两个视角。从侧面看去,筱葵的一条修长白嫩的美腿,正缓缓地抬起来,被阿道夫托住腿窝,支撑起来。他们的舌吻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阿道夫贪婪吸吮着筱葵的嫩舌,品尝着她的唾液。筱葵的脸色红嫩,表情痴迷,不断地吐出舌头,以供对方吸吮,并有透明的唾液顺着舌尖徐徐滴落。 紧接着,她的右腿高抬起来,大腿根部袒露无遗。一根充分勃起的坚硬肉棒,便刚好抵住了她的臀肉,茎身磨蹭着鲜肥多汁的鲍鱼。那颗充血胀红的龟头,很快便对准了阴唇的缝隙处,并浅浅地插入起来。 “好家伙,就这么直接干吗?” 看着电脑屏幕里,3840×2160的超清晰画面,听着电脑音箱中,仿佛身临现场的娇喘呻吟,我亢奋得浑不知其所以。真是万万想不到,我的老婆暗地出轨时,居然表现得如此风骚、饥渴。这也没怎么样啊,刚吻了那么一阵,就提枪上马了? 阿道夫稳稳托着筱葵的大腿根,肉棒对准角度后,便缓慢而用力地插了进去。龟头破开肥嫩的阴唇瓣,直接一插到底,只留下剃毛的白色卵蛋露在外面。 “哦……” 筱葵满足地低吟,“真棒……” 脱光衣服的阿道夫,不愧是一个中高阶层的欧美男性,身材保养得非常好。他的体能充沛,双臂稳稳托住筱葵的翘臀,随即便展开了强力的抽插。他的腰杆大幅度摆动起来,胯部猛烈撞击着筱葵,白色卵蛋肆意地甩动着。 “哦……啊……好棒……真爽……插得好深……用力……好舒服……再往深里顶一顶……哦……真刺激……好棒啊……” 浴室里,身高足有174的性感娇妻,抬着一条浑圆白嫩的美腿,全凭一只玉足支撑,便轻易承受住了壮硕男人的肆意操干。她搂着对方双肩,随着男人的腰杆撞击,也不断主动地迎合着。她的肉臀荡漾,嫩穴大敞四开,任由粗壮肉棒连根插入,反复搅动她的娇嫩唇瓣。 “啊……叶女士……你今晚的表现……比昨天还要出色……我已经等不及想在你的体内射精了……你的肉穴又湿又紧……紧紧箍着我的阴茎……” “呵呵……还不是白天在公司的时候……那些优秀的机器人……呵呵呵……做得很逼真嘛……你们还有精灵族……那些美丽的少女……俊朗的男人……逼真的裸体……哦……” 这对奸夫淫妇的性能力绝非等闲,明明操干得如此猛烈,竟还有工夫聊天,而且语气如此平缓。筱葵一边挺动腰肢,一边前后扭动着丰腴的雪臀,一次次收紧腿根的肌肉,用她那娇嫩柔滑的阴道内壁,厮磨夹弄着阿道夫的肉棒。黏腻的汁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徐徐淌下,阿道夫舒服得不停哼哼,都快要打颤了。 但他绝没有轻易射精,两人的性爱体位,也绝不止于此。 过得片刻,阿道夫将肉棒拔出,眼瞅着一股透明的汁液,粘连着他的龟头,和筱葵肥嫩的肉穴。我的爱妻笑得美滋滋,伸出手指来,弹了弹那翘起的龟头。然后她来到莲蓬底下,打开了淋浴喷头,使热水浇灌到白嫩的背脊上。 阿道夫则来到她的身后,抱住了她的腰肢。 筱葵的双手撑住墙,两腿分开,并向后撅起屁股。我心有所感,立刻切换了多个镜头,找准最佳角度。这两人果然是要玩这花样。阿道夫将肉棒对准了筱葵的屁眼,然后用力一顶,便陷了进去! “啊……好棒!” 筱葵发出迷人的娇喘。 我睁大了眼睛,眼看这俊朗的中年男人,将那根白色的粗壮肉棒,深深插进我的娇妻后庭。这真是反了天了。我作为筱葵的正式夫君,也不过刚刚享受到她的后门待遇,这男人居然也有机会一亲芳泽,甚至可能早就玩弄过许多次了,真叫我又酸又涩! 而且我明确注意到,筱葵的这一次肛交,是完全没有前戏的。既没有灌肠,也没有润滑液,同时也没有事先的开拓准备。阿道夫挺着肉棒,就这么使劲一顶,就很顺畅地插进来了。 “啊……来吧宝贝……让我们一起爽……” 只听筱葵呻吟道,“这还是我结婚之后,第一次正式出轨呢……嗯哼……必须叫你把我全身都玩遍了才行……啊……我就是你的人妻肉奴隶……快来使用我吧!” “哦……叶女士……我真是太羡慕你的丈夫了……” 阿道夫的一双大手,稳稳攥着筱葵的肉臀,缓缓挺动着腰杆,开始在她的后庭内进出起来,“你的直肠壁热辣滚烫,裹得我的阴茎舒服极了。还有你的屁股,无论是肛交还是性交,都是后入的绝佳材料。我现在很期待跟你的丈夫见面……如果能跟他一同享用你,同时插入你的阴道和直肠,肯定会美妙到极点吧?” 嚯! 这个家伙,还真敢想啊! “啊哈……可以啊……等这次出差结束……我就跟丈夫反馈……哎呀……他肯定会同意的……啊……老公跟别人一起操我……我们也做过这种事了呢……你快用力……我要爽!” 这德国男人的一番提议,不光让我兴奋了,也使筱葵的淫性大发。两人当即在淋浴花洒之下,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后入肛交。阿道夫尽情享用着筱葵的火热直肠,而筱葵也不断地绷紧大腿,扭动腰臀,努力裹夹着直肠内的粗硬肉棒。他们的生殖器紧密相连,交媾之际,不断有淫靡的水声透过麦克风,传递到千里之外! 阿道夫的一双大手,攥住筱葵的胸前雪乳,肆意地抓糅抚摸,并以此借力,持续操干她的后庭。筱葵的两腿分得很开,肉臀荡漾之际,能明显看到粘腻的汁液,顺着她的嫩穴滴落下来。明明只是肛交而已,但她的前面却一点不寂寞呢! 也不知道这男人吃了什么药,居然如此勇猛,我坐在电脑前观看,眼瞅着两人的肛交都快半个小时了,他才终于射精。这可是完全持续了半小时的高强度抽插,还不算之前的性交阶段。但他却一点看不到累,就这样在我的娇妻体内灌精了! 肉棒拔出之际,能明显看到他的龟头马眼,正沾着一滴白浊。筱葵的后庭敞着微小的孔洞,除了嫩红肛肉之外,也能隐隐看到内射的精液残留。她妖艳地扭动着屁股,未等扒出肉棒后的阿道夫站稳,便转身跪坐下来,张嘴含住了肉棒。 我迅速切换了最清晰、位置最好的摄像头! 只见阿道夫的这根肉棒,就像一根油光锃亮的白色胶皮管似的,通体沾满了筱葵的肠液,黏糊糊的,还有着些许精液残留。面对这充满异味的东西,筱葵却是丝毫不在意,就这样尽情舔舐起来,将属于她的分泌物也一并品尝着。 阿道夫的肉棒抖了抖,然后忽然间,一股清澈的尿液涌出。 筱葵跪坐在他面前,充分地张开嘴巴,任由尿液直接灌入她的嘴中,浇淋着洁白的皓齿。她倒也没有强行吞咽,凡是嘴里装不满的,便由之洒满了胸膛,顺着乳沟淌下。 “这也不够爽啊。” 筱葵舔着嘴角,媚然道:“你还能射吗?” 好家伙。 我直接好家伙。 直播到现在,我都还没明白,这两人究竟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这对该死的奸夫淫妇,也不给我点剧情解说,进屋就是干。他们的确给我上演了精彩的一幕,看得我热血沸腾,但也着实让我云里雾里。我亲爱的宝贝老婆,我究竟是该谢谢你呢,还是该朝你的屁股狠狠拍一巴掌,训你小淘气呢? “叶女士是问我,今晚打算几点睡吗?” 阿道夫俯瞰着她,轻抚她的面颊,说:“我们是带了一个包袱来的,只要你觉得体力足够,就算通宵也行啊。” 喷头花洒的温热水流,将筱葵的浑身尿液都冲刷干净了。她站起来并攥住阿道夫的肉棒,用娴熟的手法撸动一番,浅笑说:“看来你很自信啊,还觉得我昨晚榨得不够狠?” 也许是我镜头切得不够快吧,回头可以看看录像,我怎么发现在这一瞬间,这德国男人原本从容淡定的表情,似乎有了一丝裂痕呢? 哟嚯? “看来叶女士确实玩得很尽兴。” 他干咳一声,说:“看来明晚送您回酒店时,我需要再找几位帮手了。” “嗯哼。难得我丈夫不在身边,给了贵公司的高管们一个表现机会,你们要是不够给力的话……”筱葵肆意撸动着阿道夫的肉棒,就这样控制住了他,并来到他的耳旁,轻声细语地说,“让合作方大失所望的事情,你们也不希望发生吧?” 我打起精神,倾听着现场的每一句对话,就像在观看一场精彩的电影,每一分钟都不容错过,每一秒都能带给我绝伦的体验。我感受着激烈的心跳,快速切换镜头,眼看着两人总算“洗澡完毕”,姿态亲昵地走出了浴室。 原来进屋时拎着的白色帆布包里,正经装了很多情趣道具。阿道夫不断切换着称呼,一会儿心肝宝贝,一会儿爱丽丝,一会儿叶女士,就像角色扮演似的。筱葵的玉体横卧,慵懒地躺在床上,便任由男人掏出各种各样的玩具,在她身上玩起来各种各样的把戏。 比如一根仿真阳具,通体黝黑发亮,并附着密密麻麻的疙瘩凸起,足有三十厘米长度。阿道夫将它充分插进了筱葵的阴道里,然后启动开关,鬼知道究竟震动得有多强烈。 紧接着,他又取出一串紫色肛珠,每一颗都如杏子般大小。这直径倒是不算惊人,但整串肛珠足能有半米长,就这样被他完全塞进筱葵的后庭里,只留下最后的栓头。 然后他开启了电源。 他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竖着肉棒,叫筱葵趴在胯前吸吮,同时随意调整着两根置物的振动频率。这无疑对筱葵的体能提出了极大挑战。她忍受着下体绵延不断的快感,还要主动吞吐一根肉棒,浑身的力气都不知该用到哪里好了。 我很难想象那两根电动玩具的振动频率,究竟到了怎样的程度,但那根肛珠足有半米长,却是毫无疑问。当振动频率调至最高时,筱葵的腹部都鼓起包了,整个身体止不住地哆嗦。但就是这样,她依然要绷紧身子,主动给阿道夫口交!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然而我爱妻的口交行为,就这样不受干扰地持续着。切换镜头后,我看得非常清楚,受到这两根玩具的刺激,她的下体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了。她的屁股用力耸动着,就像有一个隐形的猛男,正在她的屁股后面操干,撞得她的身体不住跌宕。 这就是那两根玩具的威力,完全形成了双重插入,猛男爆操的效果! 筱葵趴在床上,吞吐着阿道夫的肉棒,并拼命耸动着腰肢,仿佛当真有两个壮硕猛男,正同时操干她的嫩穴肛门。她每隔一阵就会迎来强烈的高潮,爱液顺着仿真阳具和阴道嫩肉的夹缝溢出,滴躺在床单上。就连直肠黏液都渗出来了,使她的后庭油光水亮,一片淫靡。 “哦……叶女士……我亲爱的小宝贝……我迷人的爱丽丝……你含得太紧密了……这种舒服的口活……一般是绝对做不到的……让我给你好好奖励一番吧。” 阿道夫靠坐床头,用力捧住筱葵的脑袋,并使她将肉棒吞咽到最深处。那根嫩红肿胀的龟头,想必已经插到筱葵的咽喉深处了。她闷哼作呕,被肉棒强插得近乎反胃,眼看着她的喉头蠕动,吞吐吸吮肉棒的同时,嘴角溢出了分外浑浊的黏液。 阿道夫将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期间筱葵的翘臀起伏,不停地闷哼呻吟。随后他托住筱葵的香腮,总算将肉棒拔了出来,并发出一声长叹。筱葵趴在他的胯前,昂起脑袋张开嘴,浑浊的黏液顺着她的嘴角不住淌下,粘连着刺鼻异味的拉丝。 电脑前的我,一直保持着手淫姿态。我跟阿道夫的姿势相似,都是正躺在床上,肉棒朝上。倘若现在不是我自己的手在攥着肉棒,而是换成筱葵的檀口,那该有多么美妙? “等她回来后,我一定也要玩玩!” 回神后再看向屏幕,阿道夫已经结束了玩具环节。筱葵无力瘫软在床上,将屁股高高撅起。阿道夫依次取出了那两根玩具。插入阴道的仿真阳具还好说,当半米长的肛珠链缓缓拔出时,我及时调整镜头,眼瞅着筱葵的括约肌是如何充分张开的。 还有那只手难握的肉臀,当真海纳百川,吞没了如此一根半米长的家伙。那一颗颗杏子直径的紫色肛珠,经过这一番玩弄后,已沾满了筱葵的肠液,油亮亮、黏糊糊的。 “我们稍微休息一下吧。” 阿道夫很体贴地说:“顺便再叫一份宵夜,你看如何?” “零食是吗?” 筱葵趴伏在床榻上,手肘支住下巴,回眸说:“那我要再洗个澡才行。” 吃个宵夜,还需要洗澡? 至少我已经看懂了今晚的情况,并没有任何额外的私情,就是单纯的男女约炮。但我看着筱葵走进浴室,认真清洗着身体,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不过就是中场休息罢了,为何要想结束战斗似的,如此认真地搞卫生呢?反正一会儿不都还要再弄脏? 与此同时,阿道夫拨通前台电话,订了一份晚餐,要求送进房间。 趁着两人都在休息,我也跟着放松起来,下床进厕所小便,打开冰箱拿一听可乐,诸如此类。之前激情澎湃的性爱,不光让这对奸夫淫妇兴奋得不得了,我这位旁观者也同样浑身冒汗。 这老小子很会玩啊! 虽然只有他一个男人,但凭借那两根我看着都会咋舌的性爱道具,愣是做到了三重插入的效果。何况无论是那根三十厘米长的电动阳具,还是那根足有半米长的肛栓,都能带来远超真人的强烈快感。也真难为筱葵能承受住了,若换作常人,怕不是早被玩死了吧? “整个肚子都会被搅翻天呢。” 不一会儿,我回到房间,并看到筱葵已经洗完澡,并换了一套简单的情趣内衣。 与此同时,送餐服务员来着。 接下来,发生了意外的一幕。 筱葵来开门,她直接穿着那套性感情趣内衣,坦然地站在了服务员面前。我都佩服我的先见之明,居然将唯一多余的摄像头,恰好对准了门口。那是一名黑人青年,穿着红色制服,年纪不大,应该只有二十岁。他推着餐车,看到筱葵的性感肉体,完全呆住了。 通过唯一的麦克风,我清楚听到了筱葵的邀约。 “要进来玩玩吗?” *** *** *** 情况变得复杂了。 并不是在向难以受控的恶劣情况发展,而是客观层面的复杂情况,比如偷情人数由两名变成三名。比如奸夫淫妇嫌玩得不够热闹,居然将送餐服务员强拽了进来。比如服务员居然还是一个黑人小哥,好在他的社会经验还青涩得很,入局后十分配合。 房间里,黑人小哥很快脱光了衣服,并显得非常激动。看到屋里还有一个男人,他倒是没有太惊讶。看来老外玩得就是花,哪怕只是酒店服务员,一眼就明白情况了。 但这小哥毕竟是随机挑选的路人,脱光衣服后,露出的身材并不算健美。事实上他很瘦弱,虽然不至于跟麻秆似的,但以我和筱葵的性欲,所有普通身材的男人,就有叫瘦弱了。 筱葵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而且看她的样子,并不只想让服务员当配角。她跟阿道夫简单商量了一下,便从行李中取出一个药瓶,并掏出一颗药丸,递给了服务员。 我迅速放大镜头。 “耶格尔。” 相较于殊胜丸,更能使男人焕发活力的珍贵秘药! 黑人小哥已经完全被筱葵迷住了,此时别说是催情药了,恐怕就算是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吞服。阿道夫全程旁观,悠然微笑地看着他们,仿佛他就是控制全场的男主人似的。但只有我知道,凭筱葵日常性爱的那股力道,这男人单纯就是在休息罢了。 别看只是口交,筱葵的深喉很厉害的! 片刻功夫,服药之后的黑人小哥,便迅速进入了状态。事实上他一直都在状态,筱葵丰腴妖娆的胴体,始终呈现在面前,试问哪一个男人不会发情? 只见筱葵走到他的前面,双腿张开跪坐在黑人小哥的大腿上,乳房紧紧贴着厚实的胸膛。 我们之间的距离就算开始接吻也不奇怪。 “那么……你有什么要求呢?”只听筱葵暧昧地说。 “我想跟你做爱。”黑人小哥喘气说,双手不知道放哪里,只好抱住筱葵的纤腰。看来他到底还是太老实了。筱葵悠然微笑,也跟着抱住他的脖子。 “只想做一次吗……?” “欸?啊……想做很多次……” “嗯……你以前做过爱了吗?” “没有。” “哇,那还是处男呢。好,那姐姐就教你做爱吧!” 这就是我从麦克风听到的对话。发现黑人小哥是处男,筱葵非常开心,我则跟着冷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天知道这服务员是不是在装傻。但这都不重要,就算他真是一头种马又如何,在我家筱葵面前,都只是待榨干的精子库罢了。 当然,也不排除筱葵心知肚明,反正就是玩呗! 此时此刻,因为本身的兴奋,以及服用耶尔哥催情的缘故,黑人小哥的肉棒完全勃起,并流出了前列腺液。他的确有着自豪的本钱,大约跟阿道夫相当,并远远比不过我。 两人上了床,筱葵的双腿张开呈M字型,将湿透的嫩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黑人小哥面前。维持在高潮前夕的嫩穴,正一波一波地吐出晶莹剔透的淫水。她将嫩穴掰开,露出如同处女般的粉色肉壁,并微笑说:“来……把你的大肉棒插进这里……” 黑人小哥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到筱葵的嫩穴前,然后一口气插入到底。筱葵轻哼一声,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脚指使劲蜷曲,理所当然达到了一阵浅浅的高潮。 意料外的情况发生了。也许黑人小哥真的是处男,也许是催情药的效果太过强烈,但我更愿意认为是筱葵的嫩穴太美妙了。黑人小哥流着前列腺液的兴奋肉棒插入后,还没有动弹的,就直接射精了! “我靠,传说中的一秒男?!” 我直接震惊了! 你丫的好歹还是个非洲兄弟吧?! 就这本事?! 筱葵感觉到黑人小哥的射精,她仰着脖子,发不出任何呻吟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黑人小哥也爽得发出呻吟,也不等射精结束就开始胡乱抽插,粗大的肉棒一边抽插一边射精,使得应该灌进子宫的精液随着抽插被挤了出来,产生了绝伦的效果。 这必然是服用耶格尔的结果。那东西的药效太特殊了,能在极短时间内,使服用者产生极多的精液。估计这小伙之所以早泄,也是因为卵蛋里装不下了吧。总而言之,乳白浓稠的精液不断从他的马眼里喷出来,灌入到了筱葵的嫩穴里,并且也洒了出来,浇得她两腿间一片狼藉。 筱葵的嫩穴蠕动起来,带给黑人小哥极大的快感。黑人小哥也不惶多让,肉棒在抽插之际刮着肉壁,刺激着筱葵的阴蒂,并将这湿润肉壶涂满了她的精液。 紧接着,黑人小哥压在筱葵身上,疯狂地前后摆动起来,象是公狗交配一样猛烈地抽插。他的动作非常生疏,一看就是真的从没性交过,但也因此格外狂放。筱葵在射精与抽插的双重刺激下,不停地高潮起来,爱液流淌不休,并欢快地叫了起来。 如此狂暴的一幕,也使旁观的阿道夫眼睛泛红。男人之间是存在竞争的,看到处男黑人的海量精液,他作为中年白人的自尊心,想必是受到刺激了。趁着黑人小哥正跟筱葵做得不亦乐乎,他走到小桌前,打开筱葵携带的药瓶,也取出了一颗耶格尔服下。 “开始第二回合……” 紧接着,阿道夫便参与到战场中,他抓住筱葵的手摸向自己的肉棒,比之前还要粗大坚硬的肉棒,正散发出烫手的热度,马眼流着透明液体,简直就像快爆炸似的。 此时的筱葵正躺在床上,一边承受黑人小哥的狂暴插入,一边用双腿盘住他的腰肢。黑人小哥趴在她的胸前,两手握住坚挺饱满的乳房,张嘴吸允着两颗粉色乳头。白皙的乳房被种满草苺与齿印,沾满汗水与唾液的乳头,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 看到阿道夫打算加入,当前的体位就必须做出改变了,于是筱葵翻了个身,将黑人小哥压在身下。此时两人的交合处狼藉不堪,内射的、溢出的、干脆就射在外面的大量精液,尽数沾染在那里,并因为两人的激情交合,不断黏腻地碰撞飞溅,形成了厚厚的一层白沫。 阿道夫自然并不嫌弃,耶格尔的药效也当真绝非常人所能忍受,他跟黑人小哥的状态完全相同,才刚刚服用了秘药,就已经无法自抑了。他扶着肉棒,眼看着前列腺液不停溢出,都使整个肉棒滑不溜丢的。但也正因为这透明粘液的润滑,他毫无阻碍地插进了筱葵的后庭。 电脑前的场面异常震撼。一张宽敞的床铺,上面正躺着三个火热交媾的男女,那泛着淫水,水亮湿滑,正紧密交合的男女生殖器仿佛近在咫尺,让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感觉兴奋至极,看着娇妻光着雪白的身子,如母狗般跪在床上,被一黑一白两个男人不断用服药的兴奋肉棒,同时抽插着她粉嫩娇小的肉穴和屁眼,我禁不住地睁大眼睛,更是不由自主的抓上自己早就挺立的肉棒,用力地揉搓着。。 “哦哦……好舒服啊……哦……阿道夫……还有你……两个好老公……啊……用力操人家……用你们两人的大鸡巴操人家……哦哦……把人家的肚子干大……哦哦……哦……” 一黑一白的两个异族男人,正一上一下,挤压蹂躏着筱葵雪白完美的胴体,两根坚硬似铁、水光油亮的硕大肉棒,不停在她火热湿濡的阴道和直肠内急速进出。在两个男人的撞击下,筱葵兴奋地呻吟着,倒是没有半点承受不能的样子,抑制不住的快感让她白晰的肌肤泛起淫艳的晕红,煞是好看。 就这样,筱葵四肢着地,被两个男人三明治似的夹在中央,痴迷似的闪着美眸,一条藕臂向后揽抱着阿道夫的脖颈,一只柔荑爱怜般地抓着黑人服务员小哥,转过头来看向阿道夫,红润的小舌舔弄挑逗着着他的乳头,娇媚动人地呻吟着。 这当真是极难的行为。同时承受嫩穴和后庭的操干,还要直起腰板,反手抱住男人的身子,并主动亲吻他。即使AV电影也很难拍摄这种效果,非得是女优不断休息、不断间歇拍摄才能做到。但是现在,筱葵放浪扭动着她的胴体,任由黑人小哥抓住她的胸前雪乳,奋力操干她的嫩穴,她则扭身舌吻阿道夫,并同时承受着他的后庭侵犯,压根就看不到丝毫的疲惫迹象。 足足半个多小时,三人保持着这般体位,同时把肉棒插在筱葵的嫩穴和后庭中,双插享受着筱葵的迷人胴体。两个男人早已累了,但似乎有一种神秘力量作祟,在拼命榨取他们的剩余体力。筱葵则是越战越勇,从始至终都没有疲倦感,使劲扭动腰臀,榨取着他们的精液。 我坐在电脑前,就这样足足看了半个小时,也不知道这淫戏到底要持续多久。房间里没人说话,通过麦克风传递过来的,唯有三人野兽般的喘息呻吟。 很难说两位男士谁更厉害。阿道夫的经验更加丰富,但黑人服务员的处男欲望,却稳稳压他一头。那澎湃迸射的精液,就像开启了水龙头似的,浇灌得筱葵腹部都快隆起了。但黑人小哥也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似乎这场性爱榨取了他一辈子的精子。 夜色已深,鏖战终于结束,黑人小哥洗漱之后,穿戴整齐,恍若僵尸般走出房间。保不齐他的脑袋都空了,也不知道今晚还要不要继续工作,会不会被领导骂呀? 另一边,阿道夫疲惫地躺在床上,居然都没有洗澡,就直接睡着了。房间里腥臭难闻,满是两人爆射的精液,可怜天亮后负责换床单的服务员了。筱葵倒是不受影响,她住的是总统套房,屋里还有很多卧室可供替换呢。 我坐直身子,认真注视着她。 镜头里的筱葵走出浴室,穿上一条新的睡衣,最后来到阿道夫睡觉的卧室里,她的模样有点奇怪,看向阿道夫的目光,出人意料的冷漠,甚至有些讥讽,就像在瞧一个可怜虫似的。 我揉了揉自己的肉棒,心有所感。 今晚我也没闲着,为了能畅快地享受,服用了一颗耶格尔。我的肉棒坚挺,却没有像他俩那样,不受控制地淌出前列腺液,并被药物刺激得神志不清。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每个的体质不同? “倒也难怪家里不公开售卖这类药物,绝对属于禁药了。” 我站起身,从自家抽屉里掏出那枚药品,若有所思起来。 思考什么呢? 比如,我今晚还没射呢。 哎,没看过瘾啊!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第三部】10(下) 作者:红莲玉露2024/06/01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字数:8,058 字 第十章 (下)栾雨线 我攥着肉棒,睁大了眼睛,盯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栾雨居然在跟女生舌吻。她趴在张丹的身上,两颗丰腴挺拔的乳房,紧贴着张丹的嫩乳。她们双手食指交握,正如一对亲密的恋人,娴熟且热烈地吻着。两条粉嫩水润的香舌,在空气中纠缠盘绕,口唇间喘息不断,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啊……真舒服……钱明过来啦……想加入吗?」 罗阳看到我进屋,很大方地邀请着,同时他抱着栾雨的蛮腰,胯部朝前挺动,那根异常坚硕的肉棒,深深插进两女紧贴的嫩穴缝隙间。栾雨和张丹同时娇喘,被罗阳撞得臀浪摇曳。 「我……我先看看……」 我攥着肉搏,缓缓撸动着,殷切地看着这一幕。 两具修长白嫩的胴体,面对面地彼此交叠,浑身布满细腻的汗水。栾雨的臀部是那般肥硕,腰肢又是如此纤细,被罗阳双手捧住,胯部猛烈地撞击。那肉棒没有插入任何嫩穴,却同时掀起了两个女孩的阴唇,尽情摩擦着最里面的嫩肉。 「啊……老公……鸡巴好硬啊……妹妹流了好多的水……」 张丹狂乱地喊着,尽量用脚尖钩住罗阳的大腿根,不停用小腿磨蹭着。她的长腿又白又嫩,没有栾雨的那般肉感,却更像一位合格的舞蹈生。栾雨则更仿佛一位健美的长跑运动员,大腿浑圆饱满、修长有力,便是屁股也格外挺翘。 「哦……谢谢媳妇夸奖……我保证把你们操得亲妈都不认识……哇……小雨宝贝的嫩屄真能夹……你今晚很有兴致啊……是因为钱明正看着的缘故吗……」 罗阳的确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我的女友栾雨身上,而不是他自己的媳妇。他牢牢地抓着栾雨的蛮腰,淫笑着盯着她的翘臀,一边用肉棒操干着她的嫩穴外缘,一边尝试用大拇指扒开她的屁眼。他的肉棒就像烙在胯部的一根铁杵,肆意捣鼓着两名女孩,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而且怎么看都不像要射了。 「啊……钱明……嗯……你过来……」 栾雨正跟张丹吻得不亦乐乎,突然就对我说道。 此时的客厅里,汤子赟和薛晓蓉梅开二度,又在亲密交合了。我则顺从地走进卧室,来到了床榻旁边。栾雨昂起身子,汗湿的短发服帖着她的脸蛋,胸前坠着两颗巨乳。 「我和张丹给你口交。」 她媚然地说:「快把鸡巴送过来。」 与此同时,罗阳正跪坐两女身后,捧着栾雨的蛮腰,同时操干着她们的嫩穴肉缝。他的身材高大、身形健硕,每次挺动腰肢都非常轻松,却势大力沉。两女的肉臀被撞得摇曳,身体不住晃动,栾雨的两颗乳房更在胸前晃荡不已,可谓是美极了。 我攥着肉棒,兴奋且期颐地来到栾雨面前。 「啊……钱明是吧……我给你添……」 张丹被栾雨压在身下,看到我凑过来,她的眼神迷离,伸出舌头就要碰触。但栾雨的动作也不慢,几乎和张丹同时舔到了我的肉棒,嘟着嘴唇吮着我的龟头。 「哇……张丹和雨姐……同时舔我的肉棒……太厉害了!」 我立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酥麻。两张绝美的面庞,两条粉嫩的香舌,一上一下卷着我的肉棒,从两个角度同时刺激着我的肉棒。张丹的眼神迷离,栾雨的表情狡黠,她们的嘴唇张开,当即就把我的整个肉棒全包裹住了,彼此的嘴唇还能碰到! 「啊……怎么样钱明,我媳妇用着不错吧。」 罗阳则乐道:「但还是你媳妇最棒!」 但凡罗阳插进谁的穴里,我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惊叹。但他偏偏没有插入,就是同时蹭着两女的嫩穴。于是这超级粗硬的肉棒,便一直落在外面,被我看在眼里。 真的是……哪里都大! 首先是罗阳剃毛的卵蛋,随着他的操干,正不停甩动着,碰撞着张丹的阴唇。就像一个手掌厚实的汉子,不断往张丹嫩屄甩巴掌似的,单靠这卵蛋甩动的刺激,就让她爽得不行。 他的肉棒几乎有听装可乐那么粗了,当然,是细长款的听式包装,而且格外的长。当他把肉棒插到底,卵蛋命中张丹的嫩屄时,他的龟头几乎要伸到两女的小腹部位了。并且沾满了两女的淫水,黏糊糊、亮晶晶的,沾染着她们的小腹。 「啊……罗阳……我最棒……那是当然的了……」 栾雨舔着我的肉棒,同时媚笑着说,「我可是欲女呢……就凭钱明的这点小鸡巴……咯咯咯……汤子赟都不行呢……就得是你这样的巨根……才能把我彻底操爽……啊……」 她一边念叨着,却也没忽视了我,张大嘴巴含住我的肉棒,就像舔棒棒糖似的,尽情吸吮起来。我被两女同时舔着肉棒,很快就有些坚持不住了,抵达了射精边缘。 「啊……雨姐……不行了……我先撤了……你们继续操……我在旁边看着……」 「嗯……射了也行啊……你吃药了……不会有贤者时间……」 然而栾雨没有放过我,一听我要射了,更赶紧跟张丹配合,吮着我的肉棒不松口。同时罗阳在后面操得更带劲了,他这次是插进栾雨的嫩穴里了,然后大力输出! 「啊……啊……雨姐……雨姐……这样真的不行……太刺激啦!」 这可真不是刚刚的那种边缘性行为啊,罗阳是真把鸡巴操进栾雨的嫩穴里了,连根没入的同时,就像打桩机似的暴力猛操起来。我心爱的女朋友,一边舔着我的肉棒,一便被我的好友暴力输出! 「欧耶……栾雨宝贝……你的嫩屄太棒了……要在使劲扭……哇塞就是这样……哎嘿嘿嘿……」 我很快就射了,服药之后的肉棒,迸射出一股非常浓厚的精液,尽数喷洒到栾雨和张丹的脸蛋上。她们的俏脸瞬间被我的精液所覆盖,那是异常的粘稠,量大管饱的级别! 「我靠……射这么多?!」 我看到这一幕都惊到了! 「哈哈,这很正常呀,你不是吃药了嘛!」 罗阳乐滋滋地笑着,我这边已经射了,但他还在操。 我的确需要歇一歇了,但屋里的三人还在继续。张丹怎么想我不清楚,但栾雨和罗阳这对奸夫淫妇,很是享受我的在场。栾雨毫不掩饰地朝我看来,目光充满媚意,然后便示意罗阳站起来。 罗阳应声起立,一双粗壮的长腿,矫健的狼腰,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背脊,支撑起足有190的高挑身材。他的容貌硬朗俊俏,胯间巨炮昂首挺立,散发着炙热的温度。 栾雨看向他的眼神,妩媚得简直要滴出水来。她蹲了下来,并淫荡地分开双腿,翘起脚跟,然后一边含着罗阳的肉棒口交,一边抠弄自己的下体。 张丹自然也没闲着,她粗喘着从床上起身,来到罗阳身后,用自己光滑白嫩的胴体蹭着他的后身,乳房服帖着他的背脊。罗阳舒服得直哼哼,很快便背起双手,腰杆微挺,好使肉棒更朝前一些。 此时栾雨左手扣着嫩穴,右手则放了下来。她用嘴含着罗阳的肉棒,吸吮得津津有味。她吞得很深,舌头灵活盘绕着龟头,不时再吐出来,充分地舔着肉棒根部。 罗阳的肉棒太大了,哪怕栾雨充分低下头来,用嘴含着他的卵蛋吸吮,那肉棒贴着她的脸蛋,龟头都戳到额头了。罗阳舒服得直哼哼,忍不住抓住栾雨的脑袋,想手动指挥她,好让自己更舒服些。 同时张丹也蹲了下来,把脸凑到罗阳的屁股后面,开始舔他的屁眼。我在旁看得羡慕极了,并感到蠢蠢欲动,射精后的肉棒再次焕发活力。张丹见状,一边继续舔着男朋友屁眼,一边笑着让我凑近,然后便抓住我的肉棒套弄起来。 此时在客厅里,汤子赟闷哼一声,在薛晓蓉的体内爆发了。 「罗阳哥哥,后入我。」 栾雨吐出了肉棒,眼神充满了渴望。 此时我的肉棒被张丹攥握着,也就使我成了她的玩物。栾雨则成了罗阳的玩物,她殷切地趴到床前,高高地撅起屁股。罗阳便嘿嘿笑着凑到她的屁股前,两腿分开,扎了个马步,然后就开始舔她的屄。 张丹见状,便躺到了地毯上,钻到罗阳的马步底下,脑袋枕着床沿。这样她一张嘴,就能含住男朋友的大鸡巴了,同时两条腿在地毯上分开,朝我袒露着她的私处。 张丹吸吮了一阵后,便吐出肉棒,然后双手扶着它,并示意罗阳摆好姿势。此时栾雨趴在床上,因为被罗阳舔了一会儿,两腿间很是泥泞,并有很多淫水滴落下来,都溅到张丹的脸上了。张丹后脑枕着床沿,只要一抬头,栾雨的嫩屄便在眼前。 于是她捧着被吸吮过的男友肉棒,接着便微微挺身,伸出舌头,舔了舔栾雨的濡湿嫩穴,然后便稳稳地扶着肉棒,帮助罗阳插进了栾雨的嫩穴里面。 甫一插入,这对奸夫淫妇便发出极致的舒爽声。两人就像正在交配的公狗母狗似的,靠着床沿,撅着屁股,这就交媾起来。罗阳的肉棒反复操干着栾雨的嫩穴,眨眼睛便溅出大量淫水,落在了张丹的脸上。 张丹昂着头,一边承接着淫水,一边近距离看着男友操干闺蜜私处的现场直播,紧接着便张开嘴来,含住了罗阳的卵蛋。她揉搓着自己的私处,两条腿分得很开,并抬起腿朝我示意了一下。 于是我跪下来,捧着张丹的洁白玉足,开始给自己足交。 罗阳简直是爽翻天了,一边操着栾雨,一边叫张丹舔着卵蛋。我捧着张丹的玉足,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触感,内心不由得非常吃味。这就是罗阳女朋友的滋味呢……没想到他们居然能玩得这么花……真是太羡慕了……如果我和栾雨也能……虽说现在也正在玩…… 房间里清脆响亮的碰撞声,很快便吸引了客厅里的情侣。汤子赟走进来时,张嘴就是一句卧槽。我很能理解他的想法。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趴在床前的栾雨,袒露着一对极致浑圆的肉臀,正被罗阳的暴力输出撞击得摇曳不休。 「啊……啊……好棒……后入好棒……操到最里面了……插进我的子宫里了……啊……啊……罗阳哥哥的大鸡巴……完全不比老公的差……我好想被下种啊……被大鸡巴操怀孕掉……」 栾雨是真的爽晕了,我的鸡巴啥时候能跟罗阳的媲美了? 啊哈哈哈。 此时的栾雨趴在床上,双肘撑着床单,一对丰腴挺拔的美乳,正随着罗阳的肆意操干,淫乱地甩动着。汤子赟和薛晓蓉痴痴地看着这一幕,既是看向栾雨,也是看向罗阳,目光中充满了艳羡和垂涎。 「啊……小雨宝贝的小骚屄……夹得真是太紧了……真就是名副其实的鸡巴套子……哇……你跟钱明平日里……都是你把他榨得一干二净吧……全都是靠这小屄吗?」 罗阳见自己成了万众瞩目,心情愈发兴奋,发挥得也更好了。他很有节奏地挺动着,我也不知是不是传说中的九浅一深,单看年龄他应该没有这种实践精力…… 「嗯哼……你是想要……玩那里?」 栾雨忽然回眸,妩媚地瞧着罗阳。 那里……是哪里? 我微微一愣,因为角度关系,只能勉强瞥见两人的互动。罗阳没有回答,只是啥嘿嘿地笑着,不断拍打着栾雨的翘臀。同时汤子赟和薛晓蓉也忍不住了,两人都上了床。 看到罗阳神勇无敌的大鸡巴,不断贯穿栾雨嫩屄的模样,薛晓蓉的腿简直并不拢了。她跟栾雨肩并肩地趴着,朝罗阳撅起屁股,就像发情的母猫般扭动着。罗阳没空操她,干脆腾出一只手来,抠弄她的嫩穴。 「来……老汤……把鸡巴给我……我给你添……」 栾雨就不同了,见到汤子赟挺着肉棒过来,她想都不想就给含住了。只听稀溜溜的一阵动静,她很顺畅地就把汤子赟的肉棒吞到底了,接着腮帮子蠕动起来,很快嘴角便溢出了唾液。 黏稠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并流到脖子上,滴落到乳沟里。汤子赟的鸡巴塞满了她的嘴,甚至喉部都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我也跟栾雨口交过很多次,却从没有过这种效果。 「哇……钱明……雨姐真的是……我跟晓蓉也口交过很多次……她也够骚了……但跟雨姐完全没法比呀……」汤子赟倒抽着凉气,缓缓在栾雨的嘴里操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们到底怎么练的……按理说雨姐的性经验也就那样啊……」 我明白他的困惑。栾雨骚得简直过分,旁边薛晓蓉都看呆了。 那些从嘴角溢出的唾液,既是口交的润滑剂,也是绝佳的视觉催情药。栾雨就像刚喝了一口水,接着把水全吐出来似的,嘴里装满了不可思议的多的唾液。汤子赟操干的时候,就像把鸡巴插进一个温水袋似的,咕叽咕叽,响个不停。还有那些外溢出来的唾液,黏糊糊的沾满她的下巴,淌遍她的脖颈,顺着乳房低落。 就在薛晓蓉还发呆的工夫,跟叫她惊诧的一幕出现。张丹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就来舔栾雨的下巴,以及那光滑修长的脖颈,明摆着就是来吃她的唾液来了! 「哇……你们……哇……」 薛晓蓉的眼睛瞪得溜圆。 但也正是这一幕,让我和汤子赟的肉棒,瞬间就提升了一个硬度! 「啊……栾雨……好妹妹……好姐姐……」 张丹趴在栾雨身旁,舔着她的脸和脖子,并用自己的脸蛋蹭着她的脸。很快她的脸蛋、嘴角也都沾满了唾液,并且是属于栾雨的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唾液。 「呜咕咕……」 此时栾雨的嘴巴,仍被汤子赟给塞满了,说不出话来。但她和张丹眼神对视,瞬间就做出了某种神秘的沟通。接着张丹便俯身下来,叼住栾雨的一颗乳头吸吮起来。 这样再典型不过的女同性爱,彻底惊诧了薛晓蓉。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所幸没有厌恶感,但确实被惊到了,而且看到两女如此大尺度的特殊行为,更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但她的嫩屄还在被罗阳扣着呢,所以没等她做出什么表示,就被连绵的快感夺取了心神。 其实也没啥。 我倒是不觉得惊诧。 栾雨很快吐出了汤子赟黏糊糊的肉棒,把染着鸡巴味道的许多唾液,都嘴对嘴喂给了张丹。张丹把这些唾液含在嘴里,既没有作呕,也没有吞咽,而是很快反输给了栾雨,两人不断喂食了起来。 偌大的一张床,同时趴着三个妖娆的胴体。栾雨在中间,张丹和薛晓蓉一左一右。后面是罗阳,前面是汤子赟。他们五个可算是有得玩了,尤其栾雨和张丹这么骚,简直比AV女优还重口呢! 于是罗阳左右开弓,抠弄着张丹和薛晓蓉的嫩穴,抚摸着她们的屁股。他不时就会碰触两女的屁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薛晓蓉感到一丝紧张,括约肌不停抽缩,吸吮积压着罗阳的手指。张丹则放松得很,很轻易地使屁眼张开,容纳包裹着手指,并很淫荡地扭着屁股。 看样子,罗阳和汤子赟都很热衷于后门之道。薛晓蓉的后穴肯定已经开苞了,张丹应该也不例外。我定睛看向栾雨,她正被罗阳肆意操干着嫩屄,后庭姑且还是处女地。我以前也没怎么碰过那里,难道她的后门第一次,终归是要献出来吗? 「啊……啊……嗯……嗯……呜……呜……」 此时的栾雨,趴伏在两女之间,跟大家一起抢夺着汤子赟的肉棒,同时被罗阳操干着嫩穴。她那丰腴修长的胴体,映照着卧室灯光,闪着油亮的光泽。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被罗阳的胯部狠狠撞击着,紧密的阴道被肆意贯穿,一直捅到最深处! 「啊……张丹和雨姐……还有晓蓉……大家都在舔我的鸡巴……」 同时汤子赟也是爽得不行。他跪在床头,低头看着三名各具特色的美女,正一同亲吮着自己的肉棒。栾雨位于正中,叼着他的龟头吸吮,张丹和薛晓蓉左右开弓,含着他的肉棒侧面。三女的嘴唇都碰在了一起,就像蜻蜓点水的亲吻似的,彼此的唾液更是均匀涂抹了开来。 在这淫靡的氛围影响下,所有人都将矜持抛在了脑后。 栾雨吐出肉棒后,嘴角还黏着透明的唾液拉丝。张丹不是直接去舔肉棒,而是专门用嘴接住了栾雨的唾液拉丝,用舌头挑着那些唾液,在转身去吞汤子赟的通红龟头。唾液拉丝断掉后,栾雨的表情迷乱,便跟薛晓蓉热吻起来。透明的唾液挂满了她的嘴角,又沾到了薛晓蓉的下巴,乃至她们软软的腮帮子上。 罗阳轮流操干着三位美女的嫩屄,并很快将肉棒插进了张丹的屁眼里。看那连根没入的通畅感,就知道两人平日里没少这么玩。薛晓蓉看得眼睛冒光,屁股更加淫乱地扭动起来。 话虽简单,其实罗阳正经操了三女好一会儿,才开始肛交的。我已经重唤雄风,看到薛晓蓉这骚样,便也来到床上,跪到她的身后,挺着重新勃起的肉棒,怼进了她的骚穴里。 我和罗阳一左一右,分别操着张丹的屁眼,以及薛晓蓉的骚穴,然后我俩相视一笑,一同抚摸起中间栾雨的屁股。我俩的手指一起抠进她的嫩穴,大拇指揉搓着阴蒂。 我不知道栾雨有没有肛交的兴趣,我以前没跟她试过,也没有跟她谈过。但至少就现在来说,哪怕看到张丹的屁眼遭受侵犯,薛晓蓉的后门也被攻破,她也没有动心的迹象。 她是真的不感兴趣,还是在顾及我呢? 罗阳大显神威,他来回操干着张丹的屁眼和骚穴,然后跟汤子赟换妻,也就是取代我的位置,使劲地操薛晓蓉。他把薛晓蓉的屁眼也操了,或者说是薛晓蓉主动献给他的,这浪女被罗阳的大鸡巴操得嗷嗷直叫,爽得浑身打哆嗦。 如此一来,我便重归旧位,跟栾雨做了起来。 「啊……雨姐……你的小屄……裹得好紧……里面滑腻腻的……」 「嗯哼……罗阳还没射呢……里面都是我的骚水……啊……怎么样亲爱的……你很喜欢吧……」 「啊……真奇怪啊……我操晓蓉的时候……她的屄明显被罗阳操松了……你懂的……但你的小屄……居然还真么紧……我靠……太能夹了……怎么会这么多水……」 「嗯哼……别废话……更往里一些……罗阳能操到最深处呢……啊……我好喜欢啊……被大龟头撞着子宫颈的滋味……嗯哼……钱明你个小废物……鸡巴再长点儿就好了……啊……」 我确实没法碰到栾雨的子宫颈,哪怕用的后入体位,龟头拼命往里面杵,也无法碰到那传说中的位置。她的肥臀淫浪扭动着,散发着饥渴的信号,肉穴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并肆意碾磨着。我抱住她的蛮腰,正打算体会着炙热温润的触感,便已经快坚持不住,要射出来了。 罗阳是怎样坚持那么久不泄的? 雨姐这么无敌的骚穴…… 此时的栾雨,浑身散发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架势。她趴伏在床上,嘴里叼着汤子赟的肉棒,身体宛若游鱼般扭动着,使胸前巨乳荡漾,肉臀碰撞腰胯。她的力道不急不躁,每次后挺腰杆,都会摇曳腰肢,使肉臀碾磨着我。她的肉穴也在不断地蠕动吸吮,包裹着我的肉棒,尝试尽快地将我榨干出来。 这样的骚浪举动,真不是一根小鸡巴能征服的。栾雨这么淡定,也显然没有爽到极致。跟我做爱,和跟汤子赟做爱,以及最后跟罗阳做爱,形成了明显的三级梯度。 「雨姐……啊……你的屁股太肥了……我靠……」 「嗯哼……我的小鸡巴老公……啊……抓住我的奶子……使劲地揉……啊……你再往里面顶顶啊……嗯……再粗点就好了……哪怕长度不行至少也能……嗯……你累了吗……怎么操不动了?」 我还真是累了,之前就操了两轮,现在又要跟栾雨后入,我的腰已经撑不住了。事实上不止如此,我汗如雨下,顺着耳朵和胸膛淌下,都浇到栾雨的后背上了。虽然还没到射精边缘,但由于体力限制,我现在动不得了。 「你先喘一喘。」 「然后咱们用骑乘位。」 栾雨没有生气,没有失望,很温柔地安抚着我。拔出肉棒之后,她坐在床上,细心抚摸着我,并示意我仰躺下来。然后她坐到我的身上,分开丰满的大腿,使沉甸甸的屁股坐上我的胯部,用肉穴吞没了我的鸡巴,并缓缓耸动起来。 我尝试抓住栾雨的肉臀,那种全部手指都陷进去的滋味,让我惊叹极了。但随着栾雨的腰肢扭动,一股万难忍耐的强烈快感,立刻就让我抵达了射精边缘。栾雨为主的骑乘位性爱,要比以我为主的后入操干,更强烈一百倍。我的肉棒不住颤抖起来,然后迅速一个战栗,前后不过半分钟工夫,就射精了! 在这一刻,我死死抓住栾雨的肉臀,清晰感觉着一股榨精般的快感。她的肉臀坐在我的胯部,堪称严丝合缝,绵软的嫩肉包裹着我的肉棒,尽情地吸吮着,充分地挤压着。我的精液一汩汩迸射起来,尽数浇灌到了栾雨的嫩穴最深处…… 「你做的很棒了,我的男朋友。」 半晌后,栾雨俯下身体,在我的耳旁说道:「你是给我开苞的男人,也是目前跟我做爱最多次的男人。虽然你的鸡巴很小,耐力很差,但只要你想跟我操屄……我这辈子都不会拒绝。」 她在安慰我,胸前两颗饱满的乳房,正沉甸甸坠在我的胸口。她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原来是罗阳粗大的手指,正在抠她的屁眼。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屄里,内射的精液正在溢出。我感觉到张丹在舔我俩的交合处,尝试吞咽这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雨姐……」我吻着她的耳朵。 「哎。」栾雨笑得迷人。 张丹还在舔我俩的交合处。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肉棒受到挤压,并且有再度勃起的迹象。栾雨的后庭正在被贯通,罗阳抱着她的腰杆,正缓慢地向前推进。栾雨的喘息变得狂乱起来,我更迅速重新变硬,且感觉到一根堪称巨兽的坚硬柱状物体,已充分进入了栾雨的直肠,跟我的肉棒只有一层肉膜相隔。 「你的屁眼……被罗阳开苞了欸……」 「嗯呢……」 「我们现在是在双通你呢……」 「我还想要三通。」 栾雨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脸,然后她抬起头。 然后我便看到,头顶出现了汤子赟的肉棒,塞进了栾雨的嘴里。 三根坚硬的肉棒,同时插进了栾雨的三穴,并且运动起来。我是最先射精的,因为罗阳的肛交太过激烈,栾雨的回应也太过强烈。她真不像第一次开发后门的新人,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异禀吧。然后汤子赟是第二个射的,喷得栾雨满嘴都是。 所以最后就成了罗阳和栾雨的单独肛交秀,两人用后入姿势狂热地操着,期间不乏栾雨挺起上半身,由罗阳抱住她的胸脯,再继续大力猛干。栾雨的肥屁股被他撞得啪啪直响,脆耳得都有些吓人了。栾雨声嘶力竭般地喊叫着,这到底有多爽,我根本无法想象。 但突然间,意外发生了。 起初是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伴随着咔嚓一声,等到我们都回过神时,明显感觉房屋里的摆设位置都下移了一截。我们呆呆地坐在床上。罗阳和栾雨也不得不停止了肛交,愣愣地看着这一切。 最后,还是薛晓蓉最先回过神来。 「我靠,你俩把床操塌了。」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幻想篇 生化危机八】(5) 作者:红莲玉露 2024/06/05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字数:14,421 字 昊宁妃来到了一座山坡。 她顺路而行,先是翻越了一扇铁栅门,树林幽暗,路径诡秘,空气中白雾弥漫,林梢间悬挂着诸多白纸扎制的晴天娃娃。她沿着坡路缓行,用力攥稳手里的枪械,不敢有丝毫大意。 她和弟媳叶筱葵分兵行动,这才刚刚分开。她很好奇古堡里是否存在某些秘密,更很担忧叶栾雨的下落,但如今更需要为自己的处境着想。也许她的弟弟昊明就在道路前方,正等待着她的救援。也许这是幕后凶手的住所,万事皆有可能。 空气中弥漫的浓雾,遮挡了她的视线。远远听到瀑布流水声,昊宁妃穿过密林后,便看到一条铁索桥横跨山涧。对岸的一处石壁内陷,能看到里面装了一座电梯。 「果然被我找对地方了?」 昊宁妃心下大喜,并迅速穿过了铁索桥。这是一座直梯,并且还通着电,按动开关后,铁栅门便打开了。到底是何人在这穷乡僻壤的山村内部,还是山崖旁建了一座电梯? 或许是年久失修,电梯缓缓上行,灯泡闪烁了起来。昊宁妃不知道自己究竟要面临什么,她看到雾气居然侵入了电梯空间,跟随她一同升了起来。 「叮。」 随着电梯停稳,昊宁妃微悬的心思也跟着稳了一些。 她走出电梯,穿过山崖内的隧道,迎面是通往山顶的道路。左侧飞流直下,瀑布水声轰鸣。只见一栋哥特式风格的两层洋馆,正矗立在山顶之上。精雕细琢的外观装饰,竟显出非一般的品味,浑不似山下那些木制房屋的粗鄙。 「村长家?应该不至于,却也是最大的可能。」 到了这一步,昊宁妃反倒不敢贸然上前了。万一洋馆的窗前有人,直接就看到她呢?她谨慎地靠近过来,并时刻盯梢着洋馆的每扇窗户。不知里面是否有人居住,总之窗帘都是敞开的。确实没见到住客身影,但若是有面朝窗外的监控探头呢? 昊宁妃知道自己在铤而走险,可若想探究这村庄的秘密,寻找失踪弟弟的下落,乃至寻回已被捉走的叶栾雨,她就非要冒险不可。病毒到底从何而来?那些狼人怪兽又是怎么回事?她隐隐感觉到,这座洋馆应该能解答她的困惑。 昊宁妃来到了正门面前。 这是一扇古朴的木制大门,但稍稍一推,便敞开了缝。明明也是有锁孔的。屋主人这是忘记了上锁,还是丢弃了钥匙?昊宁妃谨防门口机关,侧身缓慢推门,直到最终确认安全。 进屋是一间空荡荡的客厅。 她先是关上了门,以防被潜在的屋主人察觉。如此这般,房间里显得安静极了。简单的一扇木门,却有着极佳的隔音性,既防止了雾气侵入,也挡住了瀑布的噪音。房间甚至有些安静得过分了,落针可闻的程度,而且屋里委实忒空旷了。 「有人吗?」 昊宁妃低声说道,并清楚听到了自己的话语。 客厅里唯一的家具,便是墙边的壁炉,以及顶部悬挂的时钟,正在滴答作响。昊宁妃快速奔往二层,巡视了每一个房间,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生活痕迹。就像一座典型的久无人居的空屋,甚至家具都搬空了,到处都是空房间,以及空地。 甚至在这样密闭的隔音氛围下,昊宁妃的每一步脚印,每一次呼吸,都成了唯一的声源。楼下客厅时钟滴答作响,也仿佛催眠曲似的,紧绷着她的心弦。 这很不正常,到底只是一栋空房罢了,不应该让她的心思紊乱。 一二层的楼梯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幅肖像画。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那个身穿黑袍、肤色白皙、容貌秀丽的白人女性,坐在木椅前,捧着一个布娃娃,她是屋主人吗? 屋主人是村长吗? 还是村长夫人? 昊宁妃掏出手机,给油画照了张相。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整个房间都发光了。 *** *** *** 「啊!」 昊宁妃失声低喊。 还好,只是脚步错了一位,踩空楼梯罢了。 「刚才那阵白光……怎么回事?」 踩空楼梯真不怪她,明明只是相机拍照,怎么就像闪光弹似的? 真的是整个房间都被照亮了! 「呼……呼……呼……」 昊宁妃缓缓喘息着。 周围的环境没有变化,她依然靠着楼梯扶手,站在一二层之间,面朝着黑袍妇女的肖像画,正不停喘着粗气。但她的眼睛确实被晃花了,还有那耳鸣的眩晕感,以及嘴里甜腻腻的滋味,都很不正常。 房屋里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又似乎变化了很多。 「我刚才是真的触发闪光弹了?」 不知从何时起,紧闭门窗的洋馆内部,居然也弥漫起白雾来。 昊宁妃缓缓走下楼梯。她已经找遍了二层,没发现任何线索。但一楼还有条走廊没逛。她沿路走到尽头,便看到了一坐电梯,旁边指示灯绿色,说明还通着电。 「二楼没有电梯,一楼却有通往地下的电梯?这似乎不太合理。」 不像是居家生活的合理布置。 她已经搜遍了洋馆的地上两层,既然没有任何线索,那就只剩地下了。何况洋馆建在山顶,若真是打通了山体,保不齐地下空间真的很大呢。生化实验室很可能就藏在这里! 临行之前,昊宁妃最后检查了自己的装备。她的队服完好,武器弹药充足,就算是遇到爬行者一类的生化兵器,也能打得有来有回。除非那地下室里关着暴君,否则没什么怪物能打败她! 「决定了,下楼!」 昊宁妃走进电梯,并按下了开关。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铁栅门关闭后,电梯徐徐向下。灰色的水泥墙面不断在她的面前刷新,深度也不算惊人,电梯很快减速,她也见到了新的房间。但就是那白花花的雾气,到底是什么时候侵入这座电梯的?这雾气又是怎样侵入房间的? 她没有开窗啊! 「生日快乐,昊宁妃!」 地下一层的客厅里,气球如云,可爱的毛绒玩偶堆满了各个角落。印象里传来欢呼雀跃的童声,还有那清脆响亮的掌声,仿佛有几十名小朋友在一起为她欢呼! *** *** *** 「这……这究竟是?!」 昊宁妃惊诧无比,几乎僵在原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我美丽的姐姐!」 伴着欢快愉悦的生日歌曲,毛绒玩具们有节奏地鼓着掌,仿佛内里安装了电池。这大抵是电梯间吧,前方是通往地下室深处的走廊,而就在走廊门框顶部,居然还挂着一条横幅,用来庆祝生日快乐。 「全都是……昊明?」 昊宁妃瞪大眼睛,盯着前面的一个个玩偶,不由得放下了枪。 这一定是幻觉,那可能提前布置几十个等人高度的布娃娃,而且全按照她的弟弟,昊明的形象制作呢?本来就不算宽敞的电梯间,已经被众多等人高度的布娃娃几乎填满。一张张完全相同的面庞,全都长着弟弟昊明的脸,正一脸纯真地看着她。 「陪我来玩个游戏吧!」 不知隐藏在哪里的音响,用童音欢快地说:「只要你能解开谜题,就有机会挖掘到真相哦。」 什么谜题,什么真相?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索性目前没有遇到敌人,昊宁妃小心地进入走廊。 这是一条长且狭的走廊,由于过分安静,脚步声分外明显。走廊里没有灯泡,光线昏暗难耐,尽头转角处悬挂的画像,更叫人心里发寒。昊宁妃谨慎地来到转角,确认没有危险,并很快发现了一扇双开大门,以及门后的新房间。 这个房间里摆着一个沙盘。 「怎么可能……」 「怎么做到的?」 「就算能做到,目的呢?」 昊宁妃状若失神。这沙盘竟是家里的俯瞰图,客厅……厨房……她的卧室……父母的卧室……弟弟昊明的房间……或者说是昊明筱葵的婚房……当然他们已经搬出去了……还有做得惟妙惟肖的两寸高的人偶,等比例复刻了全家人的相貌。 关键这些人偶是会动的。 就像《模拟人生》的电脑游戏似的,沙盘里的昊家人正在生活。但他们的行为有些诡异。弟弟正在做爱,姐姐站在门外?那个人偶不断朝屋内窥探,还把手放在了两腿间。 「胡说八道!」 昊宁妃勃然大怒,直接抡起突击步枪,将整个沙盘掀翻! 「哦呀,这样可不好哟。」 沙盘刚刚倾覆,只听隐藏的音响里,女童不悦地说:「不愿参加游戏的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昊宁妃持稳步枪,进入了战斗状态。她无心思考这诡异的沙盘从何而来。敌人似乎要行动了。他们会怎样发动攻击?是派遣生化兵器作战吗,还是施放毒气? 下一秒,房间里突然黑了。 「糟糕!」 黑暗里,昊宁妃目不视物,突然感到寒流袭来,接着手里便空空如也了。还有那身上的作战服,似乎触感也不对劲了。她深吸一口气,更感到面色潮热,仿佛置身桑拿!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砰的一声,房间恢复了明亮。 「这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武器突然不见了?! 不仅如此,就是这片刻的工夫,她的衣服居然也换了。不再是她所熟悉的BSAA作战制服,而是一套深V领的黑色紧身衣,低头就能看到乳沟。内衣里衬也不见所踪,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娇嫩肌肤,紧密贴合着胶质衣料。 「幻觉吗?只能这么解释了,但是何时?又是怎样做到的?」 昊宁妃倒抽凉气,陡然失去武器,甚至让她的双手无处摆放。难道要像普通的无助少女似的,双手护住胸口吗?还有这空荡荡的房间,为何倾倒的沙盘居然复原了? 她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就是这开关灯的瞬间,原本被自己掀翻的沙盘,居然奇迹般复原了。圆桌摆在原位,沙盘制作精细,但为什么成了昊明的卧室内景呢? 不再是整个昊家的全景,而是弟弟的房间,并且床上躺着两个昊宁妃异常熟悉的模型人偶。其中一个自然就是她的弟弟昊明,另一个则并不是弟媳叶筱葵,而是…… 「姐姐,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哦。」 音响里,清脆的女童说道:「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不要被我捉到哦,否则会怀孕哒……」 就这样说完了话,就这样没了声息,昊宁妃愕然地盯着沙盘,又赶紧看向四周。她还是没有找到音响喇叭,那这女童声音到底是从哪来的?自己此时经历的一切异常,又究竟该如何解释? 「不行,我得赶紧出去!」 昊宁妃打定主意,立刻转身,打开进屋的大门。 「妈呀!」 昊宁妃没等看清情况,便被吓得后跃而起! 「昊……昊明?!」 不对,不是昊明! 原本狭长、空旷的走廊尽头,也就是这扇大门眼前,竟凭空出现了一具弟弟的人偶。先不提它究竟是怎样被搬来的,昊宁妃首先被那惟妙惟肖的工艺震撼到了。等身高度的人偶,完全呈赤裸状态,浑身肌肤、毛发以及各处器官,无不逼真。即便明眼可见,依然是个人偶,但却真仿佛昊明站在了她面前似的。 尤其让昊宁妃窘迫的是,这个弟弟不但裸体,还勃起着。 「倘若这真是昊明的真实模型……」 一时间,昊宁妃竟不知该关注哪些重点了。该担心弟弟的隐私遭到泄露吗?还是惊叹于他的尺寸?联想到沙盘所呈现的艳情小剧场,她感到脸上发烫。 似乎内心里一直隐藏的秘密,就这样被揭露了出来。 「阿明?」 昊宁妃尝试着交流。 弟弟的人偶没有动,只是用木偶特有的呆板眼神,定定地看着她而已。昊宁妃仔细打量着人偶躯体,尝试着碰了一下它的肩膀……真的是皮肤质地,甚至还很柔软。 「但肯定不会真是他的皮肤……」 昊宁妃惊异地看着人偶,抚摸着它的胸膛,然后手指来到了小腹。触感逼真极了,就像真在碰触弟弟的身体。她的手不知不觉来到了人偶的小腹底部,再向下就是那里了。 「真的这么大吗?」 昊宁妃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地方。 长度大约有25厘米,直径5厘米,龟头浑圆肥胀,甚至超过鹅蛋。 一丝微妙的情绪划过昊宁妃的心头。 「别胡思乱想了,赶紧离开要紧!」 呆愣片刻,她猛地摇头,甩掉了混沌的思绪,甩掉了面部的炙热。她迅速绕过弟弟的人偶,跑进走廊。前方转完之后,她很快就能回到电梯厅,然后离开这栋房子! 「居然追过来了!」 然而人偶居然动了! 首先是昊宁妃听到了脚步声,多年的职业训练,让她迅速悟出了真相。不可思议之余,她迅速转过身来,果然看到原本一动不动的弟弟的人偶,居然朝她跑了过来。但正是她回首之际,人偶居然又不动弹了,维持着跑步的姿势,静静地立在走廊里。 甚至于,因为跑步的关系,那根甩动起来的阴茎…… 也保持着甩动的静止状态。 似乎有点滑稽,但昊宁妃笑不出来。 走廊拐弯之后,旁边的一扇门开了,虽然只露了个头,但明显有另一个弟弟的人偶,刚探出半边身子。昊宁妃站在墙角,随着视线左右移动,两个人偶便也一左一右地向她靠近过来。 「一二三,木头人的把戏?」 也是这视角正巧,昊宁妃明白了人偶的机制原理。只要她的目光停留在人偶上面,人偶就不会动弹。但只要她的视线挪开了,人偶就会朝她靠近。所以这群家伙靠过来是要干什么呢? 昊宁妃背靠墙壁,缓慢且谨慎地挪动着,很快便与第二个人偶面对面了。因为她还需要留意之前的人偶,导致新人偶不断朝她靠近,等到最后,双方几乎已经要贴上了。 这是怎样的一个糟糕状态啊。 昊宁妃后背紧贴着墙壁,胸脯已几乎贴上了人偶的胸膛。偏偏她还被换了新的衣服,畅怀的领口没有丝毫布料阻隔,以至于她的乳房几乎就要碰到人偶的胸膛了。抑或说弟弟的赤裸的胸膛。而弟弟那根足有25厘米以上的勃起阴茎,都已经插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刚好贴住了她的胯部。 昊宁妃不敢动弹,因为她要盯着第一个人偶,防止它靠近。 同时她也没法再动弹了,倘若视线偏移,第二个人偶也会动弹。 她完全不敢想象,如果让人偶再动一次,结果将会如何。 毕竟真的已经太近了。 她真的已经尽力了,但人偶太灵活了,她没有反复尝试的机会,只能眼看着第二个人偶逐渐贴近,将她困死在墙壁前。好在当前角度合适,她不用累到眼睛,就能同时困住这两个人偶,这样以来,局面短时间内不至于再度恶化。 只是……这第二个人偶……弟弟……真的贴得太近。 关键是那根阴茎,真的刚好插在她的两腿间,顶着她的阴部。 不知何时起,走廊里飘入白雾,并缓缓弥漫开来,遍布整个走廊。仔细回想,所有的变化,大抵就始于那开关灯的一瞬。昊宁妃粗重喘息着,能明显感到呼吸间的潮湿气息。她吸入了很多雾气,领口前的白嫩肌肤,也缓缓凝聚出水珠。 胯部愈发潮热。 是因为弟弟的阴茎正抵在那里吗? 为什么她的脸也跟着滚烫发热? 还有那砰砰直跳的心脏…… 按理说,她不应该进入发情状态。就算被裸体的弟弟堵在墙角,被阴茎抵着下体,她也完全没那心情,更没那种气氛。她就好像喝醉酒似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然后眼神歪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面前的弟弟就行动了。 「哎呀!」 昊宁妃赶紧转过来,便看到弟弟的人偶的脸庞,已然跟自己咫尺之遥。他甚至张开双臂,抵住墙壁,将自己完全困在了墙壁前。昊宁妃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她的身体还有些许活动空间,但抬不起头了。弟弟的脑门几乎顶住了她的额头,只留下大概两三毫米的空间。 「他是要……挤死我吗?」 昊宁妃处于极度窘迫的境地。她几乎要跟弟弟接吻了,哪怕这只是具人偶,但面部肌肤的柔软触感,却与真人无异。弟弟张开的双臂挡住了她的身体,单纯挺动胸部是没有意义的。而且她的臀部已经被固定在墙壁上了,胯部有一根粗硬的肉棒顶着,她也没办法蹲下来。 「若是我的眼神再偏移一次……他会做什么?」 原本想着,自己只要再偏移一次,就该是死期了,看来还有一次机会。而且看着人偶的状态,应该也不是直接杀死她。否则……那勃起的阴茎……完全没道理……但这毕竟只是人偶…… 谁说他是人偶了? 难道就不能是生化兵器? 昊宁妃呀昊宁妃,没看到那逼真的触感吗? 这应该就是人工培育的纯肉体吧? 昊宁妃狠狠地咽了口吐沫。从小到大,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长时间地靠近弟弟的脸。何况还是成年之后的,已经结婚的弟弟。那英俊的面庞,深情的眼眸,性感的嘴唇……无不勾动着昊宁妃的女性本能,尽管她内心企图排斥。 再就是那根硬挺的阴茎,顶着她的胯部,真的是太粗太长太硬,怕不是龟头都穿到臀部了吧。自己就像骑着一根景区的围栏扶手,关键它很烫,烫着她的胯部。 「阿明,是你吗?」 昊宁妃轻声说:「你失踪后,被关进这里了?你是你吗?」 应该不是,毕竟这里都有两个弟弟了。 人偶确实没有回话,只是用深情的眼眸继续盯着她。 走廊里,白雾持续扩散,昊宁妃呼吸着空气,愈发感到身体潮热。这不仅使她难以集中注意力,更真的在催动她的情欲。她感受着胯部那根插入的物体,本能地想做些什么。 「倘若我……再挪开一次眼睛……他会做什么?」 「会像我想的那样……对我做那些事情吗?」 「如果我想错了,大概就是死……或者被抓起来,关起来?」 「如果我想对了呢?」 白雾持续弥漫,就这样客观存在着,昊宁妃持续呼吸,只觉得情欲愈发强烈,脑袋愈发混沌。她努力集中精神,企图保持冷静,却发现自己愈发难以做到。这跟弟弟无关,区区一根肉棒顶住下体,不至于让她如此不堪! 但她现在真的动不得,她尝试推动人偶,却纹丝不动。没有武器,没有任何装备,只有一套裸体穿戴的连体紧身衣,还敞着领口。她摸了一把胸前,乳沟全是汗水…… 「糟糕!」 她低头了! 瞬间而已,弟弟行动了。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阴茎,竟主动挑了起来,并轻易地刺穿了她的皮衣,仿佛那不过是一层薄膜。没等昊宁妃叫出声来,阴茎前端便径直插入阴道,同时弟弟向前挺动,胯部便紧密贴合住了,整根阴茎都没入了进去! 「啊……放开我!」 昊宁妃又惊又怒,但她刚刚抓住弟弟的肩膀,却未料对方双手下沉,竟直接托住她的屁股,将她举了起来!裂囊之声绕梁不朽,她臀部的紧身布料被轻易撕开了,那是第二个人偶干的好事,他要做什么?! 两个弟弟的动作极快,前者拖着昊宁妃的臀部,以火车便当的体位,就这样跟她性交了起来。真正让昊宁妃恐惧的是第二个弟弟,他来到了昊宁妃身后,将自己同样硬挺的肉棒,对准着裂囊的臀部,就不管不顾地刺了进去! 「啊!救命啊!」 昊宁妃奋力挣扎着。后庭传来的强烈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还有异物侵入的滋味,那根肉棒竟真的在她直肠内抽插了起来。她扣住面前弟弟的肩膀,企图从他身上脱离出来……不能再这样了! 但人偶弟弟真的太强壮了,任由昊宁妃怎样挣扎,他都无动于衷,只是托着昊宁妃的臀部,持续用火车便当的体位,深深操干着她的阴道。昊宁妃企图挣扎,但每一秒都会被弟弟抛弃,然后身子沉沉地落下,使阴道几乎连根吞没肉棒。 于是每一次,这足有25厘米的粗硬阴茎,都会狠狠撞击她的子宫颈。还有阴道被充分撑满的滋味,以及阴茎抽插之际,嫩肉摩擦的快感,无不在刺激着她。昊宁妃本就有发情迹象,阴部湿润泥泞,此时再被弟弟不断侵入,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朝着高潮狂奔而去。 也就是身后弟弟的强制肛交,让她的后庭撕裂,当真非常痛苦。但不知何种原因作祟,原本撕裂疼痛的臀部,竟迅速有了愈合迹象。她激烈地喘息着,将更多白雾吸入肺中,甚至很快感受到了快意! 「放我……下来!」 白雾弥漫的走廊里,只见一位高挑纤细的女郎,穿着塑形紧身衣,正被两名一模一样的裸体男子,托举着臀部,前后夹击着。她的私处衣衫全被撕掉了,两根粗硬的肉棒正同时操干她的阴道和后庭,并可谓动作连贯、势大力沉、酣畅淋漓。 所以昊宁妃挣扎片刻后,便禁不住浪叫起来,挣扎力度也减弱了。她的子宫颈每时每刻都被撞击着,阴道不停淌出黏液,并兴奋痉挛起来,蠕动挤压着肉棒。侵入后庭的肉棒,也同样插到了极深的位置,肆意侵犯着她的直肠。 「啊啊啊……不行了……要被玩坏了……臭弟弟……放开我呀!」 两个昊明前后夹击,彼此配合,前者贯入阴道,后者便拔出后庭,前者拔出阴道,后者便插入屁眼。昊宁妃的阴道刚刚空虚,直肠便被塞满,直肠刚刚得到缓解,阴道便遭受侵犯,乃至子宫颈都被撞击着。时而空虚,时而饱胀,前后交替,往来不朽,她简直都快疯了。 但反抗真的无用,很快就只剩享受。臭弟弟的肉棒不停撞击着她的子宫颈,那种酸麻舒畅的滋味,昊宁妃纵使已婚,也鲜少体验过。更莫说她从未跟丈夫玩过肛交,此时屁眼遭受开苞,居然还是臭弟弟干的好事,她的内心激荡,情欲由内而外地迸发。 悠长的走廊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媾声。 昊宁妃的长发如瀑,美腿修长,臀部挺翘,娇乳迷人。她的身材并没有弟媳那般丰腴,却更有一番舞者之美。她被弟弟托着屁股,以火车便当的体位持续侵犯着,渐渐地已无法忍耐快感。她环抱住面前弟弟的脖颈,企图能跟他贴得更紧密些,并忍不住跟他吻了起来。 非常奇妙,明明是一具人偶,居然也能张开嘴,吐出舌头。 「不对!」 当昊宁妃察觉到异常时,一切晚完了。弟弟张开嘴巴,他的舌头伸进昊宁妃的嘴里,居然无限制地伸长起来。仿佛一条鲜红的毒蛇,钻进昊宁妃的口腔深处,并宛如性交似的,前后抽插了起来! 走廊的白雾似乎荡起回响,木质地板和墙壁遍布菌斑,仿佛这哥特式旧宅早已废弃多年,沦为兽群的巢穴。昊宁妃的鞋子被摘掉了,露出一双白嫩的玉足,脚踝之上仍被紧身皮衣包裹,显得既保守又艳情。那是第三个弟弟干的好事,他站在第一个弟弟身后,脱掉姐姐的鞋子,然后拽住她的双腿,用力往前拖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昊宁妃的乳房袒露,紧紧贴着弟弟的胸膛,整个胯部死命地抵住。弟弟的生殖器插到了子宫的最深处,似乎没有抽插余地了。但她忘了这是人偶,其实并不需要腰杆挺动。那阴茎自行缩回到弟弟的体内了,然后再挺动出来,撞向她的子宫。 就是一台炮机。 第三个弟弟抓住她的双脚,使她的身体向前,胯部跟同伴紧贴。于是第一位弟弟站着不动,只管抱着她的臀部,使阴茎如炮机般前后运动起来。与此同时,第二个弟弟也将胯部顶住了姐姐的臀部,同样纹丝不动地站着,使炮机阴茎前后运动起来,以极快的速度侵犯她的后庭。 昊宁妃想要嘶喊,但她的嘴巴也被弟弟塞住了,那舌头插入她的咽喉,不断侵犯着她。粘稠的唾液盈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嘴角淌下,似乎怎么都淌不完。因为她已经忘掉了吞咽,并渐渐翻起白眼,浑身像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炮机的功率太强了,就像汽车引擎轰鸣,转速表抵达红色区域似的,杠杆轴承不停运转,活塞气缸满负荷运行。那宛如肉质的硕大龟头,狠狠撞击着昊宁妃的子宫颈,甚至要突破花蕊的阻碍,冲入子宫内部了。昊宁妃的阴道拼命蠕动着,分泌出黏稠的汁液,顺着双方的交媾部位飞溅开来,许多都落到了地板上。 至于那侵犯直肠的阴茎,更是搅得她浑身不得安生,肛裂的血丝流淌,浸满了那根阴茎。但昊宁妃根本无心痛楚,她勾紧了脚趾,持续地翻着白眼,已经完全失神了。 「我说过的,姐姐会怀孕的哦。」 清脆的女童声音再次响起,回荡在走廊间。白雾缭绕,乌黑的泥浆和霉菌遍布四周,污染了干爽的墙体,腐蚀了整洁的地板。伴随一阵吱嘎作响,脚步声逐渐逼近,更多赤身裸体的人偶涌了过来,全员都长着同一张脸。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 *** *** 不知过了多久,昊宁妃终于恢复了意识。 「我这是……在哪里?」 她正蜷缩在一个空房间的角落里,嗅了嗅鼻子,满屋子都是霉菌的气味了。那是一种海鲜般的味道,却更有淫靡感,仿佛湿润的生殖器官分泌出来的。在不知经历了多久的凌辱过程中,她太熟悉这味道了,简直就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意识重新回归,自己究竟被困了多久? 昊宁妃摸了摸小腹。 此时她的腹部平坦极了,但为什么潜意识里,却觉得应该是隆起的? 她缓缓地坐了起来。 这是地下室里的一间空屋,因此没有窗户,更没有通风。抬头看去,天花板的角落布满霉菌,宛若漆黑的苔藓,散发着淫靡腥臭的气味。就仿佛分泌着前列腺液的男人阴茎似的。地板更浸满了污秽之物,全是半透明状的黏液,久久没有干涸。 昊宁妃低下头来,看向她的胯部。 自己仍穿着那套黑色紧身皮衣,没有鞋袜,裆部也被撕裂了。这是她难得平静的时候。她仔细抚摸着皮衣,温热细腻,仿佛一层贴身的皮肤,几乎没有存在感。自己虽然包裹着衣服,却仍仿佛裸体似的,让她发自内心的不安。 久经摧残的阴部,阴唇敞着缝隙,露出嫩红的色泽。 两腿间满是黏液,沾满了她的臀部,乃至是整个身体,更遍布整个房间。似乎那污染了地板的透明液体,就是从她的两腿间淌出的。昊宁妃很快意识到,她浑身都沾满了这种透明黏液,就像刚刚破壳的鸡仔,尚未清理羽毛。 「这才刚醒过来,怎么感觉,很想要似的?」 她来不及想自己被困了多久,便迅速察觉到,阴部变得炙热起来。一股强烈的瘙痒感,让她禁不住夹紧大腿……或者是分开双腿,赶紧用手抠弄。昊宁妃闷哼一声,努力摒弃这股淫欲冲动。她必须赶紧离开,但她究竟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上一刻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 「没有一日三餐,没有手表手机,根本记不住时间。」 昊宁妃只是记得,自她闯入这哥特式宅邸后,遭受第一次凌辱,确实已过了很久。期间她经历了许多次侵犯,每次都让她爽得失神,最终昏迷过去。很难说她到底是怎么撑住的,这根本不是常人体质能承受住的。难道是被病毒感染了吗,就像当年保护伞公司做过的某些试验那样? 上一次昏迷,上一次记忆,她的腹部是隆起着的。但她肯定没经历过十月怀胎。那种夸张的时间流逝,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察觉。所以她是怎么怀孕的?或者说,被精液胀满了子宫? 昊宁妃逐渐恢复了力气,于是站了起来。 谢天谢地,她起码还有一套衣服,尽管衣不遮体。不止是缺少鞋袜、裆部撕裂而已,她的领口也被扯烂了,一对白嫩的乳房,正肆意袒露在胸前。这皮衣固然很有生物质感,终归是没有自我修复能力的,衣服被撕坏就是撕坏。 「嗯哼……」 只可惜,光是这一个站起来的动作,就让她的阴部再次悸动。 「被侵犯了太多次,导致高度敏感吗?」 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的脸肯定是又红又热,包括那手淫的渴望,也在一直侵蚀着她。昊宁妃勉力忍耐着情欲冲动,缓缓来到房间门前,并按下了门把手。 谢天谢地,开门时没有异响。 她谨慎地朝门外窥探。 似曾相识的走廊。无数个失忆且遭受侵犯的日夜里,她被弟弟们反复拖拽,已然路过了很多次。甚至有好多侵犯,就是在这走廊里进行的,昊宁妃依稀记得,向钱转过完之后,有一个向上的楼梯。 楼梯通往地下三层……抑或是地上二层。 总之绝不是最初记忆里的地下一层。 更别提回到地面上了。 走廊里的空气潮湿,亦如房间里面,弥漫着淫靡腥臭的气味。昊宁妃感到脚底湿润粘腻,不用低头就知道,她肯定是踩到弟弟的精液了。虽然称之为弟弟并不恰当,那只是一群徒有外表的人偶罢了,但真的是弟弟的模样啊…… 按理说,任何正常人若踩了精液…… 昊宁妃却没什么反应。 她本来就浑身黏满了淫液,脏得不能再脏了。 「问题是,这都过去多久了,为什么……突然停止侵犯了?」 为什么突然给了她企图逃跑的机会? 不过就是一群人偶,又不需要休息,又不需要睡觉、喝酒、打麻将,难道不就应该是永无止境地持续侵犯自己吗?为什么她会突然间有机会自然睡醒呢? 「难道是……筱葵他们……过来找我了?」 无论如何,这都是自己逃跑的绝佳机会。 昊宁妃当下不再迟疑,小心地推开了门,然后钻进走廊。 *** *** *** 这是一条腐朽破旧的长廊,墙壁染着霉菌,灯泡闪烁昏暗,空气中更弥漫着花粉似的物质,以及精液般的气味。这里已经被病毒侵染很久了,属于极深的地下室空间,是怪物们盘踞的场所。 昊宁妃依稀记得来路,这段时间里,她被人偶拖到楼下,一边被玩弄着,一边慢慢换着位置。此时她的苏醒,已经是位于地下最深处的角落了,她需要全程原路返回,才能闯出这里。 暂时没看到那些怪物的踪影…… 病毒也不是万能的,那群遭受侵染的人偶生物,虽然具有澎湃的性欲,但应该也到了休眠期。不然自己也不会赢来这逃跑的机会。昊宁妃沿着走廊缓缓行进,嫩足踏着腐朽的地板,总能踩到黏滑的精液。这都是那群人偶的排泄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久久不会干涸。 自己又是怎么坚持住的? 昊宁妃不愿多想。她的小腹热乎乎的,也不知被浇灌了多少精液,阴唇和后庭的异样感受也挥之不去。她感到强烈的空虚感,本能期待着更多的侵犯,就好像身体已经习惯了似的。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场侵犯,真是酣畅淋漓啊…… 昊明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好像能理解当时的情况了……」 进入村庄之前,在猎户小屋里发现的交媾现场,跟昊宁妃如今的遭遇相似极了。那匪夷所思的黏液剂量,即便只是怪物分泌的,也能把男人彻底榨干了吧?倘若昊明真的承受住了,很难相信他还是人类,肯定也被霉菌感染了吧…… 昊宁妃缓缓来到走廊尽头。 此时依然没有发现怪物的踪影,只有这遍布霉菌的腐朽走廊,以及地板上挥之不去的黏稠精液。昊宁妃呼吸着地下室浑浊的空气,将肉眼可见的花粉般的悬浮物质,都尽数吸入了肺腔。她微微昂头,感到小腹更加灼热了,还有那渴望交媾的冲动。 压根没有人碰她,但阴唇正在分泌着。 「就算能研发出解药,怕不是也晚了吧。」 这应该是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昊宁妃依然能想着逃跑。她慢慢爬着楼梯,右手按着扶手,左手却下意识揉着胸部。她浑身沾满了透明黏液,覆盖着紧身皮衣,并沾满了她的乳房,以及清秀姣好的脸蛋。她粗重地喘息着,很快便不再满足于揉捏乳房,她将手探到了胯部。 此时自己的状态,一定糟糕透了吧? 昊宁妃慢慢的爬着楼梯,慢慢地抠着阴唇,并尝试着将全部手指都插进去,以此缓解那强烈的空虚感。但她并没有耽于自慰,一边抠着阴唇,一边爬上楼梯,一点都没耽搁。 她很快来到了地下室的上一层。 这里距离地下室的第一层,还不知有多远呢,只有那里才能看到电梯。但所幸楼梯一路向上,她只管攀登就好……如果不是看到更向上的楼梯,已经被沙发堵住的话。 「我应该另找一条安全通道?」 昊宁妃是在地下一层被轮奸的,然后在不知多少天的残忍凌辱过程中,一点点被拖到最底层的。所以她来过当前这层,应该是地下第三层吧,依稀记得有一条安全通道来着。 因为当初,就是在那条安全通道附近,一个不知所谓的房间里,她被足足六个人偶,也就是六个长着臭弟弟模样的怪物,肆意凌辱了不知多久时间。那群怪物是能射精的,而且剂量极其惊人,光是口爆喷射的精液,就不知喂饱了昊宁妃多少次。 那是塞满了胃袋的巨量精液,甚至未等消化,便被继续灌入小肠。同时她的直肠也被爆射了无法计量的白浊精液,两者居然直接在昊宁妃的体内会师了。从那时起,昊宁妃便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她的身体一定已经被病毒侵染,并深度改造了。 要不然,胃袋应该撑裂才对。 按照记忆里的印象,昊宁妃很快找到了紧急通道。 那是一扇小门,此时半敞着门扉,能直接看到一条金属做的消防楼梯。找到了就好,昊宁妃也不着急了,她的目光挪向走廊旁边的一扇屋门,并转过身子,缓缓推开了它。 刚推开门,便是一股恶臭般的精液气味。 这应该是一间影音室,有着长款沙发、茶几和电视柜,天花板还坠着投影仪。但病毒爆发之后,整栋洋馆的地下空间,几乎全都被侵蚀了。霉菌爬满了墙壁,空气潮湿浑浊,根本不是人类能生存的地方。 就是在这个房间里,昊宁妃和六个臭弟弟,足足待了…… 不知多少时日…… 「哟。」 她张嘴问候,嗓音沙哑。 房间里站着一名赤裸的男人,他的身材挺拔,浑身都是明朗的肌肉线条,端是无比性感。但他却像个失去灵魂的人偶似的,面无表情,靠墙而立。若非胯部的阴茎勃起,就算说是一具死尸都行。 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半凝固的精液,沙发软榻也被浸湿,满是潮湿味道。人偶面朝门口,呆板地看着昊宁妃,姑且没有反应。昊宁妃倒是嘴角带笑,毫不顾及满地的黏稠精液,施施然走了进来。 「只有你一个人吗?」 她吐着灼热的气息,说:「你的同伴到哪里去了,我很想他们啊。」 昊宁妃一边说着,已走到了人偶面前,并攥住了他的阴茎。 「我的臭弟弟,姐姐正难受呢,你要来帮姐姐吗?」 她攥着人偶的阴茎,不住抠弄着下体,迷情地说:「明明想要逃跑来着……但看到你之后……姐姐就像不会走路了似的……啊……果然还是做爱更重要……我真是忍不住啊……」 明明想要逃跑来着…… 我只是饿了而已…… 就像一名逃荒者,都到了人相食的地步,突然看到了一桌饕餮盛宴。 明明还想「逃」来着,却真的忍不住啊…… 昊宁妃蹲了下来,含住弟弟的肉棒,为他口交起来。 她刚刚开始吞吐,心底的空虚感便骤然增强,阴道强烈蠕动起来。一汩汩透明汁液,就好似水龙开闸似的,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淌下。昊宁妃发出享受的呻吟,很快就忍不住站起来,并将屁股朝向弟弟,说道:「快来操我……快来满足我!」 然而人偶一般动不动地站着,好像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怎么不动了……之前不是还玩我玩得挺爽的吗?你倒是动啊!」 饥渴感太过强烈,昊宁妃等不到人偶动作,只能主动将屁股顶了上去,使人偶的阴茎插入阴道。她闷哼一声,刚感到一丝舒爽,却发现自己双腿笔直站着,这种姿势该怎么做爱? 「你真的不会动吗?」 昊宁妃低声说道:「快抓住我的腰……抓住胳膊……抓住脖子都行……快后入我啊……快操我的屄啊……屁眼也都可以……我两个地方都很痒啊……你倒是快点啊!」 昊宁妃真的是又气又急。难得自己起了兴趣,打算主动一番,这人偶居然真的成人偶了。明明昏睡之前,这群臭弟弟还乐此不疲地操干她来着,迈着人偶特有的呆板步伐,拖着自己满屋子闲逛,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能干……这是怎么了? 「这样不行……要不然改成女上位?」 强烈的性欲驱动着她,哪怕不逃跑了也没关系,一定要做爱。昊宁妃的眼睛冒着血丝,脸上的表情狰狞,险些要破坏了她的成熟美貌。她发出雌兽般的低吼,当即将人偶掀翻在地! 「臭弟弟,居然不跟姐姐做爱,太不听话了!」 昊宁妃的眼眸亮红,她高声怒喊,嗓音带着低沉的回声。至于那长着弟弟相貌的肉体人偶,已被她坐到胯下。昊宁妃用女上位的姿态,吞没了他的阴茎,并立刻大幅扭动起来。 「啊……臭弟弟……啊……又插到底了……你的大鸡巴……正撞着我的花心呢……哦……用你的精液灌满我吧……姐姐要给你生孩子……抢在弟妹前面给你生……」 长期的军事训练,使昊宁妃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她蹲坐在人偶弟弟的身上,胯部好似打桩机般快起快落。倘若换成一个普通男性,大抵就该秒射了吧。 人偶沉稳地坚持着,任由昊宁妃的白嫩香臀,持续猛烈撞击着他。他的确是能射精的,但耐力着实惊人,昊宁妃也早有领会。因此她没有急于榨精,略微满足了阴道的空虚感后,她便缓缓抬起屁股,将肉棒给拔了出来。 「好弟弟,姐姐再换个地方爽爽,你要坚持住哦。」 她用胯部压着阴茎,身体向后靠,双手撑住地面,使阴唇朝向人偶弟弟,然后臀部熟练地坐下,使龟头浅浅插入她的后庭,接着一鼓作气,使整根阴茎没入直肠当中。 以前她用过这种体位,并且就是在这间屋子里。 当时的她已然放弃抵抗,并且正如现在这般,充分享受了起来。人偶弟弟仰躺着,由她骑坐下来,用直肠吞没肉棒。当时还是轮奸现场,于是第二个弟弟便迎面骑来,插入昊宁妃的阴道。同时还有第三个弟弟,将阴茎插到她的嘴里,并且直如咽喉。 虽然只是人偶,但毕竟长着弟弟的模样,昊宁妃感到情欲浓烈极了。她放浪扭动着腰肢,用直肠包裹着弟弟的肉棒,肆意榨取着。弟弟也很能干,用长达25厘米的粗长阴茎,轻易塞满了她的阴道,并狠狠地撞击子宫颈。 当时的昊宁妃,保持着腰杆挺拔,好让自己成为最合适的口交机械。弟弟的阴茎填满了她的口腔,不住地侵犯着,并致使她反复作呕,涌出许多的唾液,乃至许多胃液。如今的她一点不觉得难受,反而非常舒服,甚至渴望那阴茎更插得更深一些,最好直接贯穿到胃里。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左右攥着一个弟弟的阴茎,不断套弄着。但这也才五个人而已。六人轮奸,还有个弟弟来到身后,也将阴茎插进她的后庭,跟兄弟共享一个通道。昊宁妃的屁眼被撑到极致,身体却没有崩溃,反而高潮得愈发激烈,并让她深深爱上了这种滋味。 她真不记得在这屋里被轮奸了多久,如此这般的七人体位,也是多次呈现。弟弟们的耐久极强,每次她都要保持这种体位,交媾很久时间,才能让大家都射出来。她知道自己绝对被病毒侵染了,否则断然不会有这样无穷无尽的体能,乃至性欲。 「嗯……看来现在……弟弟们确实不在啊……」 昊宁妃轻喘着说:「那就先把你榨干好了,快射了吧?」 随着回忆结束,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跟臭弟弟做了半小时了。期间两人都没有改变姿势,弟弟平躺在满是精液痕迹的地板上,姐姐跨坐在他身上,肆意扭动腰肢,操干自己的直肠。昊宁妃完全没有疲惫的迹象,只觉得舒服极了,并希望弟弟的阴茎能再长些。 其实这阴茎真的很不短了,25厘米长,5-7厘米粗,随便插入一个女孩的阴道,都能将她撑得哭惨,随便深入一次,就能让她崩溃。倘若换成后庭,固然不用当心子宫颈贯穿问题,但常人的后庭承受能力,又岂能遭得住这般口径的摧残? 昊宁妃清楚感觉到,自己每次将屁股坐实,臭弟弟的超级大阴茎插入直肠深处,几乎都能跟小腹齐平了。直肠也是蜿蜒曲折的玩意,这阴茎又不是真的胶皮管子,一旦长度过分,那真的是会直戳她的肠道,然后往腹腔深处顶入啊! 「爽……太爽了……啊……这种排便的滋味……简直是灌肠利器……啊……我要拉屎……我要拉粑粑啦……啊……总是想要拉屎撒尿啊……太舒服啦!」 如此这般的异样快感,持续整整半小时之久,昊宁妃就像上瘾了似的,眼睛冒着诡异的红光,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不知节制地疯狂交媾着。直到人偶弟弟也按捺不住了,毫无前兆地,开始了疯狂射精。 这一瞬间,昊宁妃挺直了腰杆,绷紧屁股。 她能感受到弟弟的精液狂涌,并用力夹住括约肌。 不一会儿,感到射精结束了,她的双手撑地,缓缓站了起来。 首先是扑哧一声,阴茎拔出后庭。 一股黏稠的白色液体,顿时顺着她的后庭淌下,浇在了人偶弟弟的阴茎上,并流到地板上。昊宁妃的沟股间自然更是狼藉,黑色紧身衣的皮裤也染上了新的精液。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后庭不断淌出,她一点都不在意,转身就要出门。 她回到了走廊里,并望向紧急通道。 「所以,我被感染了啊,弟弟。」 昊宁妃摸了摸嘴角,神情诡秘。 「你呢,还好吗?」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幻想篇 生化危机八】(6) 作者:红莲玉露2024/07/23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13,573 字 PS:这是倒数第二章啦。 06 狼窟梦魇 *** *** *** 一个女人穿行在密林间。 她的动作异常轻盈,迅如狡兔,即便再如何复杂的地形,也无法阻碍她的脚步。她只需轻松一跃,便能跳上米许高的岩石,抑或滚下山坡。她的衣服也极贴身,丝毫不会影响她的行动。 女人的衣服很奇怪,像潜水服般紧贴着她的身体,却不像人造布料,而有种生物质感。这是一件黑色紧身衣,完全勾勒出女人的身材曲线,并且用料单薄,便是乳头凸起都能瞧见。 女人生得极美,一张妩媚动人的瓜子脸,搭配及腰长发,长腿细腰,胸部圆润,可谓是完美的尤物。然而如此,一双泛着紫光的眼眸望向周围,浑不似寻常人类。 叶筱葵登上绝颠,来到一座悬崖前。 这里瀑布汹涌,悬崖陡峭,空气中散布着花粉,一路上更有浓雾弥漫。一栋两层洋房矗立在崖壁前,充满了静谧神秘的气质。似乎是为了迎接她,隐约有一个人影站在门前。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裙,面戴黑纱的女性形象。 「你好,我来找人。」 叶筱葵走到洋馆前,淡淡地说道。 「你是从城堡来的。」一个怪异扭曲的童音,从黑裙女性旁边响起,「浑身散发着糜烂的气味,那是恩赐之花盛开的果实。看来你已经重塑人格了,嘻嘻嘻嘻嘻……」 那是一个幼儿大小的人偶,穿着洁白的婚纱,面容却极丑陋。 「昊宁妃在你这里吧?」叶筱葵皱眉问道。 「啊……她当然在了……她一直都在……她跟你完全一样……恩赐之花已经绽放……」婚纱人偶攀爬到黑裙女性的肩膀上,灵活的好似一只猴子,「毕竟已过去许久……是的是的……她已在我这里住了三月有余……是的是的……正如你也在那城堡待了如此之久……嘻嘻嘻嘻嘻……」 这人偶说的实话,只是叶筱葵姑且不甚理解,她为何要反复强调这些事情。城堡和洋馆是同盟关系,各方主人常有会晤,共商邪恶大计。她今日前来,只是想解救熟人罢了,这并不侵犯洋馆主人的核心利益,如此绕着圈子讲废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贝内文托女士。」 叶筱葵有些不耐烦了,加强语气说:「我能见到她吗?」 被称呼的是女士,开口的却是人偶。她坐在黑裙女性的肩头,摇晃着纤细泛白的胳膊,骷髅般的脑袋不住点头。「当然可以,你们都是圈养的家畜,在谁的畜圈待着没有区别……嘻嘻嘻嘻嘻……好像还有一只来着呢……啊……」 人偶很开心似的,发出咏叹调般的声音。 叶筱葵听了她的话,眼神微微闪烁。 时间确实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她跟丈夫昊明待在城堡当中,同蒂米特雷斯库母女四人,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这种生活虽然非常美妙,但不能一直持续下去。因为她虽然找到了丈夫,却失去了妹妹,以及丈夫的亲姐。这两人都必须寻回,其中昊宁妃就在村庄掌权者之一,贝内文托家族的宅邸当中,这就是叶筱葵的此行目的。 「叮。」 电梯的安全门打开了。 「她就在地下一层。」 黑裙女性站在叶筱葵身旁,她肩膀上的人偶嬉笑着说,「而且跟你的状态完全一样……」 「谢谢您。」 叶筱葵朝人偶点了点头,并额外看了眼黑裙女性。 就仿佛……她才是人偶。 电梯下行过程中,叶筱葵总感到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她陷入沉思当中,更不禁回忆起进村前的记忆。 毫无疑问,她是BSAA欧洲总部的行动队员,按理是来此村庄调查生化危机的,却被完全困在了这里,并几乎没可能再出去了。她被感染了病毒,身体被反复性侵之后,也经受了改造,同时经过这三个月的时间,思想也发生了转变。不光她如此,她的丈夫也未能幸免,估计昊宁妃跟叶栾雨也是如此。 「这样一来,就是一男三女,总共四个人了。」 叶筱葵胡思乱想着,并隐隐感到生理悸动。 就在这时,电梯抵达地下室了,叶筱葵迅速回过神来。 眼前是安静的电梯间,以及不甚安静的走廊。 悠长的走廊前方,是一个转角,进而通向更多空间。这理应是很静谧的氛围,却被一声声的起伏呻吟打破。叶筱葵循声走进长廊,压根不用来到尽头,便直接打开了旁边的一扇门。 高亢持续的呻吟顿时清澈响亮! 「啊……啊……啊!」 书桌后方的座椅上,一名身材纤瘦的长发女郎,正肆意分开着双腿,抚弄她的私处。女郎浑身赤裸,并布满了晶莹的汗珠,两腿间的湿痕更早已浸透了椅垫,滴淌至地板上。 「好舒服……好想要……快给我……啊……筱葵……是你吗……」 昊宁妃左手抓揉着乳房,手指深深陷在嫩肉里,都快将乳房抓爆了。她看到叶筱葵进屋,眼里爆出精光,手指更加深入阴道里,揉搓着她的阴蒂,「我的身子好敏感啊……但夫人从来都不碰我……呜呜呜……她是看不上我的子宫吗……啊……」 涓涓流淌的淫液,顺着昊宁妃的阴唇,好似不间断般地流出。沾染了她的手指,浸透了椅子座垫,便是脚下那片湿痕,都已成了浅浅的水洼。叶筱葵见状,也不由得感到惊叹,讶然道:「我的好姐姐,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过得很苦呢,原来是在白日宣淫?」 或许她进屋得确实不是时候,昊宁妃的自慰正来到关键。她根本无暇打理叶筱葵,放在两腿间的手指快速抽插起来,手腕熟练且急速地摆动,并发出高亢的淫叫。或许是弟媳的目睹让她情欲更深,昊宁妃的高潮明显来得快极,她的臀部战栗起来,汩汩淫液更飞溅般地喷洒起来! 「啊……筱葵……我到了……啊……我高潮了……啊!」 完全就是稀里糊涂的妄语,然后伴着一道极致舒爽的淫叫,一股淫液从她的两腿间迸射出来,竟划过一道弧线,越过了面前的书桌,尽数溅在了叶筱葵的脚下。 接着便是喘息,她瘫软地坐在椅子上,保持着两腿分开的姿势,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隔桌看着叶筱葵的惊讶表情。再就是这张铺着玻璃板的书桌,其实早就洒满了许多淫液,看来昊宁妃的绝顶高潮绝不只是这一两次而已。 「呼……结束了?」 叶筱葵深吸一口气,平复泛红的面庞,并看着昊宁妃问道。 「嗯……这次的结束了……但下一次……马上就会到……」昊宁妃说着不甚明确、但引人遐思的话语,并慵懒地看着叶筱葵说,「我亲爱的妹妹,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这并不是合适的谈话场所,起码也该给昊宁妃披上件衣服。但叶筱葵并没有这样做,她的目光顺着昊宁妃的面庞,扫过她的乳房,并盯着袒露的阴部,压根没有挪开眼睛的意思。她感到两腿间温热无比,涓涓细流正在涌动。 「看来你是真的沉迷肉欲,把正经事都忘了?」 叶筱葵冷哼道:「我已经找到队长了……就是阿明,你的弟弟。但是你呢,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吧?找到这场病毒泄露危机的起因了?我的妹妹栾雨的下落,你又都探查了?」 昊宁妃听着这一串发言,表情明显有些茫然,似乎废了好些脑筋,才缓缓明白叶筱葵在说些什么。但她也依然没有惊慌,只是有些恍然地点头,愣愣地说:「我还以为你都处理完了。」 这是又把责任推卸到自己身上了? 叶筱葵眉头微皱,却也说不出什么。她跟丈夫也是被困在了城堡里,足足三个月之后,才有机会外出的。这期间他们所经受的生理侵犯及心理变化,让他们根本无暇救援。 「我原谅你了,队长。」 叶筱葵轻笑道:「但毕竟过去这么久了,你是不是该继续任务了?」 虽然是地下室,但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依然弥漫着大量花粉。叶筱葵能轻松嗅到它们,并意识到这就是一种病毒载体。跟城堡内的病毒相似却有不同,这就是贝内文托女士的独门配方? 不对,其实根据这段时间观察,城堡内的蒂米特雷斯库母女四人,称不上是病毒的缔造者,其实也是被感染者。所以一切源头都在那位黑袍女性的身上? 「继续任务……你已经找到阿明……我也锁定了这栋洋馆……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应该是……」昊宁妃的双腿高抬,搭在书桌上面,妩媚娇柔地说,「寻找叶栾雨的下落……」 「我也知道她的位置了,但那里比较……特殊。」 叶筱葵皱眉道:「恐怕需要我们硬闯进去。」 「即使我们都已经是……村庄的一部分了?」昊宁妃咋舌道。 叶筱葵点了点头,意思很明确了。 昊宁妃轻轻叹息,接着表情一变,那些情欲娇柔便从她的脸上一扫而空。她敏捷地站了起来,轻松地跃过桌面,落到叶筱葵的身旁,冷声说:「如果那群畜生敢不归还小雨,就把它们都灭了!」 「嗯,正有此意。」 叶筱葵淡笑道:「另外姐姐,你该穿衣服了。」 其实,刚看完昊宁妃的自慰演出,叶筱葵的私处也是瘙痒难耐,很希望当场解决一番。这是她如今被病毒改造后的身体,完全无法抑制的生理本能。但她到底还是理智占优,并从怀里掏出一坨黑泥般的物质,递给了昊宁妃。 与此同时,地下室内的花粉似乎更浓郁了。 昊宁妃刚把这黑泥接过来,便看到它自行摊铺开来,覆盖了自己的整个手掌,并迅速沿着手臂上行。一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受,很快席卷了她的全身。黑泥化作一套紧身衣服,全面裹住了她的身体,包括乳头、阴唇及后庭那些部位,都能做到严丝合缝且完全透气。 「天啊……这套衣服……」 「说是……菌兽……什么的……我也不太懂。」 叶筱葵淡淡地笑着,并抚过昊宁妃的乳房,「但听夫人的说法,它可以持续浸润我们的身体,也就是用病毒持续性地改造,以及施加影响。就像缺钙的人群,养成吃钙丸的习惯一样,只要习惯就好……」 说到这里,她再也忍耐不住体内澎湃的情欲,跟昊宁妃吻了一下。 一吻之际,两女的阴部都是淫水汩汩。 「嗯……」 昊宁妃抬手,下意识就要抚摸弟媳的身体,但她还是皱眉忍住了。 「任务要紧。」 「对,虽然迟到了三个月,但我们还是要救回小雨。」 「你确定她依然平安?」 「她应该跟我们都一样了……所以肯定死不了。」 昊宁妃已经习惯了裸体,突然穿上衣服,哪怕是菌兽组织形成的生物质服装,已经尽可能符合裸体质感了,也很不适应。而且她已经失去了武器,叶筱葵也是两手空空,但她们就打算这样前去寻找叶栾雨。 离开贝内文托宅邸的过程中,她们没有再碰到那位黑袍女性,便是那怪异的婚纱人偶,也没有再冒出来。但整栋洋馆内都充斥着花粉,弥漫着鲜花的气味,甚至光线都奇妙地折射着,叫人禁不住产生幻觉。 「这三个月里,你是怎么在这里度过的?」 「还能怎样……无时无刻都在发情……到处都是光怪陆离的幻觉。地下室有专门用来交配的房间,刚才你找我的时候,都没有进去呢,那里简直就是天堂……」 「别光我说啊,筱葵妹妹,你跟阿明待在城堡里?」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下山,重新穿过幽暗的密林。此时天色昏暗,远方能听到阵阵狼嚎,森然骇人。两女却没有丝毫畏惧,甚至她们穿越密林,动作轻盈敏捷,恰如两条矫健的母狼。 「我来找你时,贝内文托女士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她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话,我都听不明白。但她肯定是把我当成宠物来养了……啊……她还宠幸过我呢……筱葵……我现在正发情呢……你的屄也湿了吗……」 「嗯……反正我就知道,救下小雨之后,我只想返回城堡。」 「就是说……」 「不想离开这里……」 叶筱葵的思维诚然混乱,只有一项执念操控着她,那就是寻回妹妹,然后返回城堡。这村庄里有很多怪异之处,整整三个月里,她也就接触了其中几项。比如城堡的秘密,贝内文托的宅邸,以及即将前往的囚禁了叶栾雨的地方。 「据点……抑或说……就是狼窟!」 *** *** *** 这是一条通往高点的林间密道,如今洒满鲜血。 还有那制高点前的少许空地,同样遍布着惨死者的尸体,各种狼首人身,抑或说直立狼人的残尸。听不到枪械轰鸣,没有爆炸声响,只有最为酣畅淋漓的肉搏,以及被撕得粉碎的敌人。 叶筱葵没有携带兵器,是因为她已然不需要了。 虽然这群狼人身强体健,扒光为数不多的褴褛衣衫后,更能瞧见硕大的生殖器官,让她很是兴奋。但这不是交配的时候,更多的欢愉应等到诸事落幕之后,眼下就该是纯粹的杀戮。 起先叶筱葵打算单独作战,因为她不知道昊宁妃具体有多强。毕竟她们已经失去了热武器,单纯依靠肉搏,是完全不同的战法。但事实证明,BSAA特种分队队长,无论何时都不愧于领导者的身份。昊宁妃甚至杀得更加尽兴,等闲三四个狼人一拥而上,都难抵她的瞬间之力。 换言之,想当初刚进村时那样,因为不敌这群狼人,而惨遭奸污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再发生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自愿,而且叶筱葵也明白自己是真的自愿……只是不是现在。 很快地,两女来到一座高耸的悬崖前。 「城堡的那位贵族,就是这么跟你说的?据点?」 昊宁妃冷笑道:「这群野兽能建起这样的建筑,还真挺难的。」 悬崖台阶前,的确有一堵高耸的石门,并有机关能够开启。更多的狼人仍潜伏在内部,包括久遭囚禁的叶栾雨,也仍在里面幸存。事到如今,叶筱葵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了。 「慢着点来,看看她的情况。」 「嗯。」 此时的两女浑身浴血,沾满了菌兽物质的特质外衣,也既使两人的裸体被生物质团团包裹着,并散发着浓郁的气味。叶筱葵并未感到不适,唯有阴部及乳头灼热瘙痒,时刻产生着交配欲望。激烈的战斗使她们的浑身血液沸腾,若非理智尚在,怕不是当场就要发泄。 昊宁妃率先来到石门面前,然后启动机关。 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两扇厚重的门扉洞开了。 入目是一条向下的坡道,里面光线昏暗,但姑且还有火炬照明。叶筱葵当先走了进去,迈着悄无声息的步伐,并探听着内部情况。 真的不用很深,她便察觉到异常了。 面前是一片开阔场地,仿佛洞穴深处的古罗马斗兽场,层叠的开放式结构,使大量狼人汇聚在这里,俯瞰着场地中央,并随时参与进来。浓郁的交媾气味盈满了这片空间,足以使人窒息。只是两女早已习惯了这类环境,才没有感到不适,甚至有些兴奋。 至于场地中央正发生的事情,更是意料之内,情理之中。哪怕叶筱葵作为受害人的亲姐姐,在见到了这一幕后,也丝毫没有惊慌、担忧、恼怒等负面情绪,反而很兴致勃勃地远观着。 反正这洞穴入口附近,半个狼人都没有。 毫无疑问,叶栾雨还活着,并正在遭受侵犯。 足足二三十个只狼人,正围绕着她,肆意发泄着兽欲。 此时的叶栾雨全身赤裸,双目无神,嘴里发出持续的呻吟。她的屁股和大腿完全被粘稠的精液所覆盖,阴部和后庭也被完全淹没。一滴滴、一股股的黏稠精液不断从她身体两侧滴落下来。有的精液是顺着她的双腿淌下,更多的则积攒在叶栾雨的脊背上,涂满她的全身。 此时此刻,许多围绕着的狼人并没有插入,只是把阴茎夹在叶栾雨丰满而挺翘的臀瓣之间,不断兴奋地揉搓着,直到把大量的精液喷撒在她的身体各处。叶栾雨或许反抗过,但历经三个月的摧残,她大抵已经放弃了。此时此刻,她只是趴在地上,眼神茫然地朝向远方,承受着诸多兽类的侵犯,嘴里发出持续的低吟。 她一动也不动,好像处在快被活活操死的弥留状态,又清醒地知道每时每刻在发生着什么,并为此感到由衷的快活。她身上的精液已经慢慢凝结,但每时每刻,都有火热的阴茎在她的下体抽插操弄,然后迸发出新鲜黏稠的精液。 叶筱葵跟昊宁妃寻了一个隐蔽角落,看到女孩并无生命危险,她们竟也暂缓了救援,兴致勃勃地远观起来。到目前为止,还没看到狼人在叶栾雨体内射精,她的子宫也远没有被胀暴。 但与此同时,聚集的狼人群仿佛无限般增长着,叶筱葵在远处默默数着,聚集在这开阔场地的狼人,已渐渐从最初的二三十只,增长到足足上百只了。 仿佛他们刚刚结束了进食,正专程前来享乐似的。 只见一个狼人站到叶栾雨的两腿之间,将她翻过身来,蓄势已久的阴茎一挑,就捣进了叶栾雨的阴道。也不知这一场轮奸已持续了多久,总之女孩的屄腔里早已是温软滑腻。由于她现在是背朝下躺着,便能正好眼看着狼人侵犯自己,耳边更不断传来交媾的清脆碰撞之声。 狼人操干一阵后,双臂插入叶栾雨的膝盖下方,往上一推,使她的双腿蜷了起来,大腿上仰,膝盖几乎抵在自己的乳房上。如此这般,叶栾雨的臀部高高耸起,使得狼人阴茎能更容易地挺进,看那迅猛的架势,似乎要连她的子宫都戳透似的。 只见这狼人如打桩机般连贯有力地操干起来,每每抽出的时候,都能带出一点点粉红色的阴道嫩肉。叶栾雨的身体也由此被操得晃动起来,乳房前后甩动着,很快被旁边的狼人用手攥住,肆意地抓揉把玩起来。 最终,这性交的狼人抵达高潮,一边喷射精液,一边把整根阴茎抽了出来。汹涌的精液淹没了叶栾雨的阴唇,冲刷着浓密的阴毛,流淌到光滑的小腹上。 更多的狼人围上来,其中一只扯起叶栾雨的头发,把阴茎捅进她的嘴里。叶栾雨呜咽出声,接着嘴里开始有唾液分泌,舌头也开始卷曲,动作既很熟练,也仿佛很习惯了这种情况。 狼人感到阴茎浸泡在温暖的津液里,舒爽地发出吼叫,而叶栾雨则因此感到窒息。她不得不吞下一些唾液,以换取呼吸的空间,于是舌头自然地挪动了一下,感觉上却似乎是在按摩狼人的阴茎。 于是狼人抓住她的头发,下身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都插入了叶栾雨的小嘴,膨胀的龟头几乎触到了叶栾雨的喉咙。接着他就开始抽插,随即腥臭的精液就在她喉咙深处爆发开来。 叶栾雨本能地吞咽着,任由这温暖的液体混合着自己的唾液缓缓流过食道,脑子里一片空白,对于狼人把粘糊糊的阴茎抽出自己的嘴也没有什么反应。 又一只狼人站到了她身边。大概是因为一直欣赏着同类强暴叶栾雨,它的阴茎已经十分坚硬了。狼人把龟头放进叶栾雨的嘴里,撑开她的双唇。叶栾雨呜咽着、吮吸着肉茎的尖端,偶尔用香舌轻轻在上面抽打,看不出反抗的情绪,更象是一种沉浸在肉欲中的自暴自弃。 狼人很快就射精了,温暖的精液浑厚无比,先是淹没了叶栾雨的舌头,然后与嘴唇齐平,最后填满了她的小嘴,直到上颌也能感受到粘滑的触感。叶栾雨继续卖力地吮吸着,好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顾自己的小嘴已经含了满满一口精液,只是不停重复着既定的动作——既在跟旁的狼人性交,也在用口舌侍奉着。 终于,叶栾雨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小嘴微微张开,浓稠的精子汹涌淌出,从下颌处滴垂在她高耸的乳峰上,拉出一道道白浊的轨迹。更多地精液则从嘴角倾泻,流过她白天鹅般的脖颈,堆积在那白嫩的酥乳上,和先前滴落的诸多精斑混合在一起。 在这之后,两只狼人分别站在她两侧。这些家伙不需要口交,只是对着叶栾雨手淫。叶栾雨空洞的目光中有几丝惊讶,看着这些狼人撸着自己的阴茎。不到几分钟它们就先后高潮了。高压水枪般的精液分别从两根阴茎里喷射出来,冲打着叶栾雨的俏脸。一股抹花了她的额头,另一股射中她脸颊改变方向,喷洒在乳房上。 可想而知,另一对狼人踱过来,取代了这两只。它们也把精液喷射在叶栾雨的脸上。她的脸现在几乎完全被精液糊住,盖住她的双眼,淌过她的丹唇。还有半凝结的大块白浊精液挂在脸上的某处,惨不忍睹。 又有新的狼人走上前,重复着类似的凌辱。参与者实在太多了,当叶栾雨承受着颜射洗礼同时,有狼人凑上前来,熟练地将阴茎插进她的后庭里。叶栾雨已经适应了这些侵犯,她熟练地扭动屁股,用屁眼牢牢包裹着狼人的阴茎,直到他痛痛快快地迸射,将又一股精液灌进她的直肠里,然后顺着流淌出来。 就这样,叶筱葵和昊宁妃躲在角落里窥探着,全然没有动手的意思,就看着叶栾雨继续遭受狼人们的侵犯。这不是她们不愿动手,而是太多敌人齐聚一堂,真的不便行动啊。 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一直被当作精液收集皿似的的叶栾雨,已经难以辨认。她的脸挂着厚厚一层精液,仿佛面膜般浓稠厚重。在无休止的狂喷乱射之下,精液粘住了前额秀发,封住了眼睛嘴巴,大概只有鼻孔能够面前露出。 但就是这样的精液糊面,叶栾雨却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她的胸部也积满了精液,黏胶般流淌下来,挂在她凸起的乳头上。还有一道细流从深深的乳沟处流下,一路冲过平坦的小腹,填满了肚脐,最后流进三角区的阴毛的当中…… 现在只剩下十几只狼人了。持续不断的口交、手淫、性交、射精也终于放缓了节奏。叶栾雨终于可以喘一口气,用两根手指把糊在双眼上的精液抹掉,让它们缓缓蠕动着流下她的脸颊。然后她慢慢睁开双眼,打量着剩下的这些狼人毫无表情的脸。 却见这些狼人扑过来,牢牢抓住叶栾雨酥软的肉体,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直到她的身体离开地面。一道道乳白的精液从叶栾雨的脸蛋、乳头、小腹,以及湿透的阴毛上流淌下来 狼人们把她翻过身来,四肢着地。此时的叶栾雨几乎没有力气支撑自己,就这样顺势趴进地面的大滩精液里。许许多多的黏稠精液持续从她身上滴下来,缓缓坠到地上。她的双乳蹭着地面,展露着背部的优美曲线的后背,并高高地翘起屁股,主动等待更多的狼人前来侵犯。 只是与此同时,叶栾雨恍惚间发现,这已然无比熟悉的狼窟深处,似乎正发生着其他某些异常的变化。时不时会有刮划碎布从远处传来,以及哀鸣和低吼声,狼人们离去的数量也委实忒多了些。仿佛狼库遭受了入侵似的……但这与她无关。 此时此刻,一声咆哮从她身后传来。 那是一头魔狼,依然是熟悉的体型,依然是熟悉的相貌,早在最初潜入村庄时,她便遭受过这类敌人的侵犯。狼窟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类生物,在这噩梦般的三个月里,叶栾雨早就跟他们做过无数次了。 此时扑过来的这条魔狼,他的前爪搭上叶栾雨的屁股,并擎起上半身。他狰狞的阴茎已经变硬勃起,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息深深刺激着他,那是雌性的气息,那是发情的气息。 向前一挺,魔狼轻易贯穿了叶栾雨的嫩穴。以狗趴的姿势被这畜生从背后骑着,叶栾雨觉得现在的自己大概也就是一只发浪的母狗。那阴茎散发着热量,烧灼着叶栾雨的阴道。它的尖端非常尖锐,更有突破性,再加上长度,使它深深顶着叶栾雨的子宫颈,带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魔狼开始的动作很缓慢,不慌不忙地插进抽出,然后逐渐加强频率。叶栾雨饱满的乳房像钟摆般淫荡地晃动着,精液从上面甩落下来。与此同时,余下的狼人也都围了上来,圈成一道紧密的围墙,都对着这一幕嚎叫手淫着。 其中一些很快达到了高潮,把精液喷撒到叶栾雨光滑的后背上,另一些则坚持着,等待着。魔狼近乎于残暴地激烈操弄着叶栾雨,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时不时把阴道内粉红细嫩的屄肉都翻了出来,带出泛着水花的汁液,接着又深深插了进去。 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达到高潮。 所以过了一阵,魔狼便开始慢下来了,但动作的力度也渐渐加大。叶栾雨不得不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绷紧身上的肌肉,支撑着身体。漫长的凌辱使她的部分肌肉开始痉挛,身体微微打着摆子,额头上也渗出虚汗。她的小屄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地收紧发烫,慢慢勒紧魔狼的阴茎,好像要把他绞死一般。 魔狼咆哮着,后腿往前踏,然后用力伸直蹬地,把阴茎尽可能深地捅进叶栾雨的嫩穴里。蓄积已久的精液在叶栾雨的体内瞬间爆发起来,彷佛大坝溃堤般迸发射。叶栾雨紧紧闭上眼,咬住自己的下唇,感觉自己的小肚子慢慢被滚烫滑腻的液体填满。 她甚至都没留意到一只狼人同时射在了她的肩膀上。 但这也无所谓了。 伴随着一声自豪而满意的咆哮,魔狼继续把阴茎往叶栾雨的身体深处插入。叶栾雨抵不过它的力量,趴在地面上,被这阴茎顶着向前爬去,同时因高潮不断浪叫着,活像一只最纯粹不过的母狗。与此同时,更多的精液像高压水龙般一股股继续射进她的子宫,黏着在肉壁上。叶栾雨觉得自己的小腹似乎微微隆起,精液好像已经把她的子宫撑爆,填满了她的腹腔,下一刻就要从她的嗓子眼里喷出来一样。 几乎清空了全部库存后,魔狼一边发射着最后的几发喷射,一边拔出比刚才又膨胀了少许的阴茎。只见一股澎湃的精液从叶栾雨被灌满的阴道里喷出来。同时魔狼一边继续射精,一边跳上了叶栾雨的后背,使更多精液喷洒到她的后背上。 筋疲力尽的叶栾雨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崩溃般重重地倒在地上,倒进她身下的一滩精液中。 但就是这样,魔狼却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一边持续射精,一边踩着叶栾雨的身体往前行进,把更多精液喷撒在她的臀部、后背,乃至肩膀上,最后一发则射在她的头发上。此时她头发上的精液就像胡乱涂抹的发胶般浓稠。 获得性欲的满足后,魔狼呜咽着爬下叶栾雨的身体,甩动着刚射精的阴茎,心满意足地退到旁边。他恍惚间发现,这地窟周围的同伴似乎少了很多,更有鲜血气息弥漫开来。就像有不知好歹的入侵者潜入进来,偷杀了他的几个同伴似的。 但这并不重要,偌大的据点当中,狼人何其之多,即便千军万马也难以攻陷。就算真有入侵者也无须在意,发泄性欲才是重点。这观念得到了众多兽类的一致认可,所以魔狼刚从叶栾雨的身上下来,便立刻又有两名狼人填补了上来。 此时的叶栾雨刚回过神来,满脸且浑身都浇淋着粘稠的精液,随意嗅一嗅鼻子,都能闻到浓烈的腥臭气味。她的浑身发热,情欲高昂,不需要狼人的指点,就主动将对方的阴茎含进口中。 粗大的肉茎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狼人双手按着叶栾雨的头不断往下压,似乎想要让她整根吞下去似的。同时另一个凑过来的狼人,则玩弄着叶栾雨的臀部,不一会儿也按耐不住性欲,将阴茎抵着她湿润的淫穴慢慢插入。 叶栾雨喉咙里冒出一声呻吟,双手紧握着一号狼人的阴茎,忙碌地摆动起脑袋与屁股,以此迎接着两根巨物的侵入。在叶栾雨的服侍下,这一号狼人也开始摆动腰部,巨根每一击都深入叶栾雨的喉咙,把她顶得喘不过气来。 两只狼人一同蹂躏着叶栾雨,将两根阴茎狂抽猛插,最后肆无忌惮地在她的穴中、嘴里射出大量精液。由于病毒侵袭的缘故,狼人射出的精液恰如海量,叶栾雨只觉得嘴里的肉棒瞬间膨胀了数次,大股大股的精液就有如万马奔腾般灌进她的胃中,有些来不及下肚的精液就从嘴角倒喷了出来,宛如喷泉般汹涌。 这两只狼人离开了,更多的狼人再次涌上前来,并在数分钟后将新的精液射进叶栾雨的穴内,灌满她的子宫。叶栾雨无力地趴跪在地上,精液由嘴角与淫穴里慢慢流出。 她的确总是这样一副有气无力、随时要被玩坏的模样,却又很神奇的怎样也死不掉。同样经受病毒侵蚀之后,她的体能及恢复能力都得到了跨越式的增长,性欲更是澎湃不已,驱使着她跟更多的狼人不停交媾。 很快地,第三波狼人凑了过来。其中之一将阴茎插进她的嘴里,另一只则抱起叶栾雨,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狼人之前玩弄过她,如今恢复过来,再次投入战场,握着沾满精液与唾液的阴茎顶着叶栾雨的私处。接着第三个狼人来到她的身后,伸出手将阴茎往移动,对准叶栾雨的菊门,作势就要插入。 一切都布置好以后,两只狼人一前一后,同时奋力插入她的前后穴。叶栾雨被塞住的嘴里爆出一声哀鸣,泪水从紧闭的双眼里流出,身体强烈地抽搐着。在她的身下,两根粗大的阴茎几乎整根插入她的体内,久经侵犯的前后庭都被撑开到极限。 就这样,两个股间长着超巨型阴茎的狼人,恣意奸淫着她的前后穴。经过上百次的活塞运动后,叶栾雨的不适感渐渐麻痹,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快感。这前后两根肉棒有时一出一入的交互奸淫她,有时一同顶磨她的最深处,不断把她抛上快感的巅峰。 两只狼人也同样忍受着巨大的快感,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筋肉互相摩擦着,又被女孩紧窄的通道紧紧箍着,这舒爽快感完全难以形容。此时的叶栾雨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不停主动配合着摇摆身体,倒变成两个狼人一起服侍她似的,她只需要享受前后穴都被插入的快感就行了,连动都省下来了。 不一会儿,操干嫩穴的一号狼人故意拉扯着叶栾雨的乳头,让她发出甜甜的媚叫声。每次这狼人一拉,叶栾雨的阴道及直肠痉挛箍紧,都能感到插在体内的肉棒颤抖了一下。一号狼人的动作因此变得极为狂野,每次插入都把叶栾雨往后撞,使她的后庭将二号狼人的肉棒完全吞入,也就是后者也享受到更强烈的舒爽。 就这样,两根粗大的肉棒不断搅拌叶栾雨充满精液的穴洞,每次插入都挤出一股股有如奶油般的精液泡沫,沾满了三人的股间。叶栾雨被这一轮狂攻操得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颤抖着听任阴精无限制的涌出,嘴里塞着第三个狼人的巨型肉棒,呜咽并如呓语般地念叨着:「好舒服……好舒服……」 经过数十分钟后,二号狼人的动作渐渐不如之前的勇猛,他知道自己已经快射了,更加鼓尽余力狠插,每次抽插都带着虎虎风声,每次都将叶栾雨逼上更强烈的高潮。但它毕竟是强弩之末,过不到二十来次,一道精液就狂喷而出,激射在叶栾雨的淫穴内,久久不能停止。 叶栾雨刚被精液灌得张大嘴巴,另一股精液当即截断了她的叫声。二号狼人早就忍了许久,此时又被叶栾雨的肠道紧紧咬住,一股浓精狂泄而出。 片刻之后,两只狼人抽出深埋叶栾雨体内的阴茎,两股混杂着肠液与爱液以及精液的粘稠液体同时从前后穴中流出,沿着叶栾雨圆润的大腿流淌下来。那一直抽插她嘴穴的狼人也射精了,将同样一股极其澎湃的精液肆意灌进她的食道,填满她的口腔,并顺着嘴角流淌出来。 到这一步,叶栾雨洁白赤裸的胴体,就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每一处都站满了黏稠厚重的浓精。但这绝不是她第一次经历这般摧残,所以她一点都不感到惊恐,只是顺势躺倒在了地上,一点都不想动了。 旁边安静了下来,叶栾雨相信,应该所有的狼人都已经如愿以偿了。她努力抬起头,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最后一只狼人把精液射进自己的眼睛里,同时惨遭割喉,然后哀鸣着倒地。 叶栾雨艰难地翻过身,躺在精液的池塘中,两眼无神。 她似乎是得救了。 真正意义上的得救。 但她现在只想好好地歇一歇。 *** *** *** 「你终于醒了,亲爱的。」 叶筱葵温柔抚摸着她的脸,「感觉饿不饿?姐姐虽然没带食物,但这些狼人的肉烤着也蛮香的,就算是给你报仇了。」她看到叶栾雨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笑得更灿烂了。 「姐姐……?」 叶栾雨愣愣地说:「居然真的是你们。」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她浑身的精液几乎都干涸了,只是仍黏在她的身上,浑身都是异样的气味。但正给予她膝枕服务的叶筱葵,却没有半点不满,只是温柔抚摸着她的脸蛋。 叶栾雨从姐姐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那不是普通的人类体香,当然也不是腥臭的精液味道,而是一股仿佛腐败之花绽放般的气味。她转头看向旁边,立刻就瞧见了昊宁妃,后者跪坐在空地前,也正温柔凝视着她,身上同样散发着那股气味。 一瞬间而已,叶栾雨便明白了很多。 「你们将狼人……全都给杀了?」 「对,费了不少功夫呢。」叶筱葵点头笑道,「这狼窟几乎把整座山都挖空了,里面到底藏了多少怪物啊……关键地形还特别复杂,我跟宁妃真是耗了天大的功夫,才把所有敌人都剿灭。」 「这段时间,你受苦了。」昊宁妃在旁说道。 叶栾雨姑且没有起身,首先是她早已适应了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其次则是两女身上的那股气味,让她由衷地感到安心。她浅浅的呼吸着,只觉得口腔内满是精液的味道。 「姐夫……昊明队长……」 「他跟我在城堡当中,一切都安顿下来了。」叶筱葵说道。 「时间……过了多久……」 「大概三个月。」昊宁妃状似哀怨地瞥了眼叶筱葵,并回答道,「我们都被病毒感染了。从生理改造,到心理改造,再到重新适应新的状态,花的时间真的很长。」 这对话委实很诡异,但现场者却都不觉得奇怪。叶栾雨并不是通过鼻子,而是一种分外奇妙的感官,察觉到两女身上的同源气味。那宛如腐败之花绽放的气息,让她由衷地感到安心。 「确实很久……」 她尝试着要坐起来,「我们在总部那里,应该算失联了吧?」 叶筱葵和昊宁妃对视一眼。 「他们好像受到攻击了。」叶筱葵颇漫不经心地说,「似乎是别的某个疯子窃取了某种病毒,培养了一支暴君部队,直接向总部大楼发动袭击。BSAA欧洲总部据说损失惨重……」 叶栾雨坐起身子,开始观察周围。 几乎所有的狼人尸体都被抛进了角落,虽然隔得很远,但的确都已经死了。殷弘的鲜血洒满地面,却看不到半颗弹壳。反倒是姐姐身上奇特的黑色服装,虽然幅度微小,但却在真实地蠕动着,宛如生物一般。 「你们的身体,都怎么样?」叶栾雨的眼神闪烁。 「变得很强,堪比暴君。」叶筱葵笑吟吟地说。 接着她的手拂过叶栾雨的乳房,并在那沾满干涸精液的乳头上,肆意掐了一下。这一掐的力道很强,叶栾雨却只是眉头微皱,嗔怪地看了看她,并说:「你也察觉到了?」 「当然了,否则你根本承受不住。」 叶筱葵顾及妹妹的颜面,并为把事情交代彻底,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周围,那些零散分布着的狼人尸体。这意思很明显了,叶栾雨若是想走,这些狼人断然拦不住她。 可她偏偏一待就是三个月。 *** *** *** 三女准备离开狼窟。 叶栾雨穿上了衣服,那是一坨黑色的蠕动的物质,仿佛一团活着的烂泥,是由某种霉菌培养而成的。她也没洗个澡,任由浑身都残留着精液、尿液及爱液的痕迹,便让霉菌包裹全身,形成一套贴合身材曲线的黑色连体衣。 三人逛遍了整个狼窟,确认所有狼人都被杀死,每一匹魔狼也都被开膛破肚。这全是叶筱葵和昊宁妃凭双手做到的,她们的指甲宛如剃刀般锋利,即使岩石也能割裂,何况肉体。 时间尚短,叶栾雨姑且还没有询问她们,是如何获得这般强横肉体的。她也姑且还没有实验自己的体能状况,只是在路过某一堵墙壁时,压根就没花力气,便从岩块上掰下了一截。 另外,对于叶筱葵提议的烤狼肉,她们并没有这这么干。 因为她们直接生吃了。 不只是生理变化,更有强烈的心理变化,使叶栾雨不惮于生食狼人肉体。她确实急需补充体力,随便找来一具狼人的尸体,也不管那射精后的肉棒还粘着污渍,便直接连根拔起,塞进自己嘴中咀嚼起来。 叶筱葵和昊宁妃也参与了进来,本想点燃篝火,烤熟再用,但到底还是嫌弃麻烦,便秉着一种常人眼中的奇怪心理,跟叶栾雨一同生食起狼人肉来。直到吃饱喝足,她们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我想念姐夫了。」 「你是心理想念,还是下面想念?」 「姐姐说的是交配欲望吗?」 「对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三女一起走出狼窟,时隔良久,恰逢朝阳升起。她们站在山崖底部,眺望着前方的村庄,乃至远方高耸矗立的城堡。生物质构成的黑色紧身皮衣,包裹着她们曲线玲珑的胴体,覆盖了每一寸肌肤。 「姐姐,我若想给姐夫生孩子,你不会生气吧?」 叶筱葵闻言,看向她的妹妹,并灿烂地笑着。 「你想生几个都行,我准许。」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幻想篇 生化危机八】(7) 作者:红莲玉露 2024/07/26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7,407 字 07 遗世隔绝 浓郁的雾气笼罩着村庄。 街道上人影绰绰,农民们肩扛锄头,准备新一天的劳作。 但耕田者多是老人,或者中年妇女,全然见不到年轻人的身影。 寂静的街道上,村民们步履蹒跚,神情大多呆滞,眼睛冒着血丝。仿佛行军 列队似的,他们沿着统一的路线行进,汇聚到村庄附近的几座农田牧场。 很久都没见过太阳了。 浓雾的雾气仿佛永远化不开,不分昼夜,始终蔓延在整个村庄里,覆盖了全 部的民舍,包括那栋巍峨的城堡也不例外。这是从未发生过的异常,但没有任何 村民提出质疑,他们的生活模式似乎也没有任何改变,仿佛从古至今,他们都是 这样生活的。 浓雾中飘过一阵轻笑。 起初似乎是一群蝙蝠飞过,细看则是异形的蝇群,它们铺天盖地而来,汇聚 到一栋酒馆的屋顶。转眼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蝇群汇聚成了人形,并化作三名 皮肤苍白、披着乌黑纱裙的金发女郎。 她们开心欢笑着,俯瞰着街道上的务农村民。 「新鲜血液还是太少了,应该多吸引一些新人。」 「关键是年轻的血液,我们需要男人,强壮的男人……」 「你们都错了,应该是年轻的女人!男人们只是食物,我们自己应该扩大规 模……是的是的,只有领主大人是例外……他是『恩赐』的完美融合体……啊…… 我亲爱的领主大人……」 蒂米特雷斯库三姐妹径直从城堡飞来,途中早已瞥见广场上的活动,此时虽 在巡视领地,却也迫不及待想赶回去,一同参与其中。浓雾蕴含着催情成分,全 靠某些基因层面的压制,才使部分村民勉强保持理智,照常执行务农。三姐妹则 完全无需顾忌,她们贪婪吸食着四周缭绕的雾气,并深深感到陶醉。 贝拉、卡珊德拉和丹尼拉并没有飞太远,便迫不及待地赶了回去。 城堡脚下的广场区域,作为村庄的十字路口,向来是很热闹的。但自从数月 之前,村庄的两位掌权者,蒂米特雷斯库夫人与贝内文托夫人合谋,将「恩赐」 洒遍整座村庄后,这里避不可免地冷清了下来。 村民们受到「恩赐」感染,进化了许久,才堪堪适应下来。 这是一次谋划许久的福音传播计划。 那名为霉菌的神圣恩赐,赋予了两位夫人无穷的力量,作为城堡里的三名女 贵族,贝拉、卡珊德拉和丹尼拉同样获得了吸血鬼般的天赋,以及最让她们着迷 的旺盛性欲。如此美妙的东西必须分享,于是她们努力繁衍了更多的「恩赐」, 散布在整个村庄中,感染了所有人。 毫无疑问,传播福音是一项长期工作,范围也绝不只是一座村庄而已。所以 她们需要繁衍更多的「恩赐」,如此才能将之传播给更多民众。是的是的,这名 为霉菌的神圣福音,需要专门繁衍,才能增加数量,进而传播得更远。 此时此刻,城堡前的广场上,正进行着一场繁衍仪式。 那是村庄当地的一个农家少女,名叫埃列娜,一度避开了数月前的首轮福音 传播。期间她的父亲发生变异,并肆意凌辱了她,最终被三姐妹所击杀。单纯的 奸污并不会使她感染,但在过去这三个月里,三姐妹仍专门将「福音」注入到她 的体内,使她成了新世界的一员。 此时的埃列娜,便在负责繁衍出更多的「恩赐」来。 为此,天蒙蒙亮,她便顶着潮湿浓重的雾气,来到了广场上。 她浑身赤条条的,在广场上提前制备的床上躺好,然后便开始跟菌兽交配。 期间很多年轻村民都过来围观,并兴奋地脱掉裤子,朝着埃列娜自渎。但他们并 不会随便射出精液,纵使「恩赐」赋予了他们几乎无穷尽的精液量,但每一滴浓 精依然都是宝贵的东西…… 「啊……啊……啊!」 此时此刻,埃列娜的欢愉淫叫响彻整个广场。 能看到数个黑色的人形,足足两米多高,通体都是黑色泥浆般的物质构成。 但它们绝非粗制滥造的液态生物,而是宛若橡胶般柔韧,且富有纹理特征。它们 长着血盆大口,相貌甚是狰狞,足以吓得人胆寒。但现场村民均接受过「恩赐」 洗礼,不但不觉得畏惧,反而由衷地喜爱这些神使般的生物。 这就是菌兽,胯间长着三十多厘米长的肉茎,正肆意侵犯着面前女孩。 此时埃列娜的下体两穴,都正被一根菌兽肉茎抽插着,期间能看到许多粘稠 的白浆涌出来。这棕黑发色的白人女孩,早已被诸多菌兽反复内射过了,甚至腹 部都明显隆了起来。 但她不但承受住了这样的马拉松式性爱,自身的性欲及体能更是无比充沛, 哪怕今晨这番交媾已经持续很久了,她不但没有疲惫,甚至有愈战愈勇的架势。 接受「恩赐」之后的埃列娜,是自愿成为受孕母体的,更在充分享受这场配种仪 式。 每一只菌兽的模样,都恰如魔幻故事里的树人似的,只是浑身漆黑。它们互 相配合着,摆着合适的体位,宛如打桩机般持续不断地操干着。它们的肉茎深深 顶着埃列娜的子宫颈,抑或深深插在她的直肠深处,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一缕缕精 液涌出来,灌进她的身体内部。 菌兽没有明显的射精前兆,也没有人类男性的贤者时间,射精对于它们来说, 就仿佛奶牛挤奶似的,是一件很随时随地的事情,而且剂量简直无穷之多。 围观的年轻人们看着这一幕,都打心底里羡慕。尤其看到他们许多人自幼熟 识的青梅竹马埃列娜,能被这菌兽操干得如此舒爽,媚态百出,很多青年心理更 是酸爽难耐,许多旁观女性亦是两眼泛红,禁不住地羡慕和赞叹。 「啊啊……好哥哥……我……啊……要死掉了……嗯……我的……里面…… 好满哦……啊啊……啊啊……用力顶……更深……更……啊……请……把我…… 弄坏吧……啊啊啊……哦……好舒服的……我好像要……尿尿了……不……不要…… 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埃列娜的后庭达到了一次强烈的性高潮,一股淫液从她的肉穴中 喷出,泼洒在地面上。她的身体一阵痉挛,纵使大家都进入了「新世界」,但在 众目睽睽之下便溺,她还是还是感到非常难为情。 与此同时,伴随着埃列娜的这一轮后庭高潮抵达尾声,那正操干着她直肠的 菌兽,便再度加强了自己的活塞动作。埃列娜高潮过后的身体十分敏感,哪经得 起如此猛烈的抽插,菌兽的每次动作都使她快感丛生。 「我……不……不行了……啊……又要……尿……嗯……啊啊……啊啊啊啊!」 埃列娜发出高亢的尖叫声,淫穴里喷出更多量的淫液,甚至真的有橙黄的尿 液喷溅出来。就在此时,这菌兽也射出一大股精液,深深注入埃列娜的直肠当中, 将二度高潮的她推上更激烈的高峰。埃列娜大大地张着嘴巴,却什么也叫不出来, 接着整个人瘫了下来。 如此这般的激情交媾,不过是今晨整个交配仪式的片段罢了,瘫软后的埃列 娜仍需承受永不止歇般的侵袭,周围的村民也依然会围观下去。蒂米特雷斯库三 姐妹俯瞰着这一幕,很快便察觉到新的动静,将兴趣全挪了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洁白玉足,顺着脚踝向上,丰 腴修长的美腿,浑圆紧致的翘臀,无不在散发着浓厚的肉欲气息。这长发女郎披 着一袭单薄黑纱,几乎遮不住浑身各处,便这样来到人群当中。 「早上好,各位。」 叶筱葵来到空地中央,目光瞥过高处的三姐妹,嘴角含笑,对周围的年轻村 民们说道:「你们看了这么久的活春宫,一直憋到现在,也都很辛苦了。」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了,事实上现场的诸多村民们,也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 位城堡里的绝美女性。很多人不禁深深吞了口吐沫,一些胆大的青年靠近过来, 并礼貌地向她问候。 此时此刻,庄严隆重的「恩赐繁殖仪式」仍在进行,但那到底是属于菌兽和 埃列娜的事情。围观村民们见到叶筱葵到来,便都分散了注意,朝她簇拥过来。 仔细一数,一共十七名青年男性。 叶筱葵就这样站在空地中央,披着轻薄暴露的黑纱,让十七个精壮男人肆意 打量着。其中不少人手上都拿着啤酒,都是一边欣赏着埃列娜的仪式,一边不间 断地喝着。叶筱葵也在打量他们,大部份的人长得都不难看,只是其中还有三个 黑人,体型格外勇猛。 叶筱葵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性欲,微笑道:「好了,各位,不要光看着啊,你 们可是男人,一个个的都主动一点咯?」 话音落下,当即有一个俊朗的村民走上前来。他名叫威廉,先是轻轻解开了 叶筱葵身上的薄纱,接着便开始吻她,还用手摸她的下体。叶筱葵的性欲变得更 加高涨,她慢慢地开始放松身体,准备好好享受今晨的群交派对。 片刻之后,两人就都一丝不挂了。威廉的阴茎大约有十六厘米长,尺寸还算 不错。叶筱葵踏着高跟鞋蹲下来,握住这根阴茎,轻轻地舔着龟头。就在她张嘴 含住之时,有一个叫做本杰明的家伙走到她背后,躺下来舔她的肉穴。 就这样,叶筱葵一边蹲着给一个男人口交,一边由另一个男人躺在地上,用 舌头卷弄她的肉穴。过了一会儿,威廉握住叶筱葵的头,猛烈地往她嘴里抽送。 叶筱葵持续吸吮着阴茎,感受到精液射进她的嘴里,她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直 到这阴茎再也榨不出半点精液时,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在威廉射精的同时,本杰明躺在地上,也已经摆好了姿势,用骑乘位自下而 上地操干叶筱葵的肉穴。但他没插几下就发出了呻吟,然后就把阴茎拔了出来, 居然有些受不了了。 这时叶筱葵吸吮完了威廉的阴茎,便立刻转过身体,抓住本杰明的阴茎塞进 口中,接受第二股精液。待她吞下这股精液后,还不忘将那根阴茎舔干净。看到 本杰明表情有些失落,她想了一下,很体贴地赞美道:「你的精液味道真不错。」 本杰明露出憨厚的笑容。 旁观的两个村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们不断地手淫,在看到叶筱葵吃了 两口满满的精液后,也已经要爆发了。他们一边嚎叫着,一边朝叶筱葵跑过来, 分别站在叶筱葵的面庞两边,并快速地套弄阴茎。叶筱葵察觉到他们的意图,当 即抬头张嘴,准备接受精液的洗礼。 转瞬间,两人几乎是同时射精,有一些精液射进了叶筱葵的嘴里,大部份则 射在了脸上。叶筱葵也是将他们的阴茎舔干净,然后又尽量把脸上白色的黏液涂 抹到手指上,并送进嘴里吸吮。 接着那三个黑人走了上来。 其中一个块头最大,叫作安东的问道:「你能同时让我们三个上吗?」 叶筱葵浅浅地笑道:「当然可以,听起来蛮有趣的。」 于是,安东的一个朋友躺到了地上。叶筱葵跨了上去,蹲坐下来,那根十八 厘米长的阴茎一下全插进她的肉洞里。叶筱葵舔了舔嘴唇,感受着阴道被塞满的 滋味,这就耸动了起来。 安东指挥道:「米利安,你来干她的屁眼!」 那个名叫米利安的黑人,他的阴茎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更是格外硕大,甚 至能让叶筱葵联想到如今丈夫的尺寸。而且这米利安知道该怎样肛交,他先是舔 了舔叶筱葵的后庭,再吐了一口口水抹在自己的龟头上,接着跨坐到叶筱葵的臀 部上,将龟头抵住菊门,慢慢地往里插。 当整个龟头插进她的后门时,叶筱葵轻轻叫了一声。她并不感到痛,而是这 硕大阴茎插入直肠的滋味,真的能堪比这数月以来,她所经历过的各种非人性爱 了。也即是她如今最熟悉、最喜爱的肛交程度,没想到一个普通村民居然也能达 标。 就这样,米利安将整根阴茎插进叶筱葵的后庭里,慢慢开始抽送。 已经有两根黑阴茎在叶筱葵的身体里驰骋了。接下来,她用两只手捧起安东 的大阴茎,张开嘴吸吮。她先是含住龟头就停了下来,仔细品尝这黑人阴茎的味 道,接着再慢慢地含进去,并强有力地吸吮。而与此同时,她的两个肉穴都在被 同样硕大的阴茎侵犯着,但看她游刃有余的架势,显然未将这前后夹攻放在眼里! 这淫乱的场面深深刺激着安东,但他并未着急,而是缓缓抽插着叶筱葵的嘴 穴。他插得很深,龟头已经抵住了叶筱葵的喉咙。叶筱葵则伸直了脖子,嘴巴张 得开开的,让安东能把他的黑色大阴茎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里。 就这样,阴茎一寸又一寸消失在叶筱葵的口中,她的脖子因此鼓胀起来。安 东看时机成熟,于是一口气插到底,让叶筱葵的嘴唇紧紧贴到他的阴囊上。如此 这般,他已经把那根足有二十四厘米长的超级大阴茎全插进了叶筱葵的口中了。 「你……你的喉咙……好……好紧……」 但只过了片刻,安东就不得不快速拔出阴茎,然后再把阴茎重新插进去。毕 竟这快感太过强烈。好在这一次他插得毫不费力,并且也得到要领了,当即就开 始用自己超级大的阴茎使劲抽插起来。 叶筱葵双手抱住安东的臀部,想让安东往里面插得更深。安东的阴囊一直撞 在她的下巴上,但叶筱葵的头动也不动,让安东能尽情在她狭小的食道里抽送。 但这已经是安东的极限了,感受到自己射精在即,他嗷嗷叫了起来,赶紧将阴茎 拔出来。 就在叶筱葵大声喘气的同时,一大股的精液径直射进她的口中。叶筱葵毫无 选择地吞了下去,接着她用双手握住那根阴茎,照例将龟头舔了个干干净净。 这个时候,旁边菌兽们的交配仍在继续,围观村民们看着叶筱葵的淫戏,一 个个都目瞪口呆。毕竟大家都是同村百姓,这三位黑人的本领有多强悍,很多人 都心知肚明。但就是这样凶兽般的三个黑人,面对叶筱葵居然也如此不敌,飞快 地缴枪投降了! 的确如此,就在安东口爆叶筱葵的同时,操干后庭的米利安也到了极险,并 将阴茎拔了出来,紧赶着来到叶筱葵面前,将精液射进她的嘴里。这是一根刚刚 插过自己肛门,在自己直肠内反复搅动的阴茎,沾满了肠液及各种黏稠物质。但 叶筱葵吃光口中的精液后,还意犹未尽地用嘴尝了尝这阴茎,竟是一点嫌弃的样 子都没有。 不过她也没尝多久。身下的最后一个男人也要射精了,叶筱葵迅速起身,伏 下身含住这阴茎,让他同样射进自己嘴里。随着她的喉头不断蠕动,黑人全部的 精液及阴茎粘连的阴道爱液,都被她吞进嘴里。 像这样极度刺激的画面,自然引得更多围观村民性欲勃发,全都凑近过来。 叶筱葵坐在地上,仰起头来,让他们直接射在自己的脸上。又白又热又黏的精液 不断地洒了下来,淋得她满脸都是,并顺着下巴淌到胸脯,甚至小腹都积累上了。 叶筱葵将这每一根阴茎都挨个舔干净,然后意犹未尽地看向周围。 就在此时,广场通向城堡的大门打开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的身 材高挑,但是有着一对很丰满的胸部,并穿着暴露的黑色薄纱长裙,露出非常修 长的美腿,毫无疑问正是叶栾雨。 叶筱葵眯了眯眼睛,看着她的妹妹。 今天并没有什么奇特的事情要发生。菌兽的繁衍只是日常事件,然后恰巧轮 到埃列娜罢了。村民们的围观也是日常事件,她也是很日常地来到广场上,跟这 群男人发泄性欲而已。所以叶栾雨的到来也很日常,无非就要是跟姐姐抢男人罢 了。 就像这段时间以来,她们两姐妹住在城堡里,也都很喜欢跪在昊明的胯下, 任由他一起玩弄。只是叶筱葵跟他做爱,属于正当的夫妻亲热,而叶栾雨则纯属 于乱伦罢了。此时叶栾雨走了出来,就说明城堡里面,丈夫应该正面对女伯爵夫 人和昊宁妃的双飞挑战。 总而言之,看到叶栾雨到来,更多围观的村民就像疯了似的,向她扑了过来。 叶栾雨咯咯地笑着,任由这群男人将自己剥个精光。其中两个男人掏出阴茎,一 个开始操她的淫穴,另一个则干她的屁眼,如此努力了大约十分钟后,两个男人 齐齐射在了她的体内。 因为妹妹的到来,叶筱葵得以有空。此时看到这两个男人射精,她便乐滋滋 地凑近过来,把头埋到叶栾雨的双腿之间,舔着她的肉穴。叶栾雨则发出享受的 呻吟,还不忘主动将双腿抬起,好让姐姐能轻松舔到自己的肛门。 就这样,叶筱葵拨开叶栾雨的肥臀,将嘴紧紧地靠在她的肛门上,吸吮声大 得整个广场都听得见。还有好几次,叶筱葵把中指插进了妹妹的屁眼里,把里面 的精液挖出来吃。众多村民就这样围观着,看着两姐妹如此旁若无人的蕾丝边行 为,兴奋地打着手枪。 「我还想要,」 片刻后,叶筱葵说道:「快点,下一个是谁?」 此话既出,许多村民再次开始行动。一个人最先凑上前来,把阴茎插进了叶 筱葵的阴户里,猛力抽送起来。另一个人站在叶筱葵面的前,让她舔他的阴囊。 与此同时,那扇通往城堡的大门,再一次出现脚步声。 来者是一个男性,穿着得体的中世纪长袍,既不显得违和,又更显精神干练。 他看着广场中央的淫靡群交,尤其是娇妻叶筱葵的浪荡姿态,嘴角露出满意的笑 容。 「姐夫!」 紧接着,叶栾雨娇笑着朝他靠近过来。 昊明浑身笼罩着神秘的气质,这很难形容,仿佛宇宙中心似的。广场上的欢 愉甚至因他的到来,迎来了一阵停歇,便是那交配中的菌兽都不禁停了片刻。村 民们默契地形成一个圈子,将他环绕在中心,仿佛朝拜般卑微地鞠躬。 这是病毒君王的待遇,是霉菌感染体的集群效应,是蚁王与蚁群之间的和谐 共存。昊明站在空地前,能清楚感觉到两位美娇娘的身体悸动,以及全场村民的 澎湃性欲。包括那正在执行繁衍仪式的两只菌兽,以及作为受孕母体的埃列娜的 身体反应,他也都能清楚地感知到。 这是蒂米特雷斯库家族的失策,但又何尝不是收获。 病毒择木而栖,拥有了更加优秀的主宰体。 「你姐姐玩得很开心呢,」昊明抚摸着小姨子的脑袋瓜,「你也加入进来吧…… 嗯……刚刚才玩了一轮,应该还没尽兴吧?」 说话同时,两个青年跟着从城堡内走出。不同于当地村民的主要人种,这是 两个亚洲人。他们一个俊美秀气,一个身材高大,各自散发着截然不同的男性魅 力。那是BSAA欧洲总部后续派来的两名探员,如今也被霉菌所感染,成了村庄的 一部分。 「程冬,罗阳。」 叶栾雨嘻嘻笑道:「你们要温柔一点哦。」 叶栾雨本就已经被扒光了衣服,程冬和罗阳也是一丝不挂。 其实就在刚才,城堡里的某一间卧室中,众人刚结束了一场联欢。为了欢迎 两位同事加入村庄,美艳的女伯爵夫人,以及原本同属BSAA欧洲分部的昊宁妃, 跟他们来了一场耗时良久的盘肠大战。此时他们刚刚走出城堡,身体上还残留着 欢愉的痕迹,尤其是那两根粗硬硕大的阴茎,无不黏着精液跟淫水的气味。 叶栾雨自然能嗅到,她并没有参与那场大战,但岂有不知之理。 程冬伏到叶栾雨的下半身,开始舔她的阴唇。罗阳则是来到她的面前,让她 含住自己的阴茎。这是已经完全勃起的、长度足有三十厘米的超级巨物,亏得叶 栾雨居然能轻松吞入咽喉,全程都没有被呛到! 叶栾雨感受着口中的阴茎的硬度,当即抱住罗阳的臀部,让他整整三十厘米 的阴茎彻底插入咽喉深处。然后她不断吞吐起来,饶是这阴茎如此粗长,她仍能 整个吐出来,然后每次再整个含进去,并叫龟头插至咽喉深处。她一边用着这种 最高级的口交技巧,一边让程冬舔她的私处。程冬不断用舌头撩拨着叶栾雨的阴 唇,很快就把她的性欲彻底点燃。 大家都是受到霉菌感染,并发生了身体变异。程冬的阴茎完全勃起后,同样 是三十厘米级的惊人长度。他摆好姿势,一鼓作气,插进叶栾雨的淫穴当中。叶 栾雨口交一阵后,便吐出罗阳的阴茎,迎面抱着程冬,专心地跟他做爱,并顺势 对着罗阳露出她的后门。 罗阳在她身后,用那坚硬硕大的阴茎抵住叶栾雨的肛门,慢慢地插了进去。 叶栾雨的肛门也渐渐地张开,以容纳罗阳的大阴茎。她现在的肛交经验非常丰富, 能够很轻易地放松肛门肌肉,并包裹住如此巨物,任由身后的男性操干。 「哇!好棒的屁股!」罗阳高兴地叫道。 他把整根阴茎完全插进叶栾雨的屁眼里,并开始猛力地抽送。叶栾雨把罗阳 的阴茎夹得很紧,她好喜欢这种感觉,一边呻吟,一边不停告诉罗阳,他把自己 操得很舒服。 「用力干我的屁股,用力点。」 「哦……太……太爽了!」 「不……不要停……就……就是这样!用力……用力点!」 程冬操着叶栾雨的嫩穴,听到她这样浪叫也是极爽,他低吼一声开始射精。 这时叶栾雨也达到了高潮,而罗阳也一口气插到底开始射精。两股精液同时在体 内爆发,使叶栾雨的高潮更为强烈,她轻轻地摇臀部,以期能榨取更多更多的精 液,留在她的体内。 作为最新受到感染强化的两名特战队员,程冬和罗阳的性能力之强悍,都是 标准的非人级别。程冬的龟头牢牢抵着叶栾雨的子宫颈,精液一经喷射,便直接 灌进她的子宫内部,瞬间就将这窄小的子宫袋撑鼓起来。罗阳亦是不停地喷射, 将她的直肠充分填满,直到最后实在没有精液了,才从叶栾雨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这个时候,叶栾雨的高潮还没有结束,一阵一阵侵袭着她的身体。她高亢淫 叫着,要罗阳把阴茎靠过来,一点也不在乎那东西刚刚还插过她的屁眼。 的确如此,罗阳的阴茎才刚拔出来,上面不只是精液及肠液,甚至还粘了一 些咖啡色的物质。那一定是由叶栾雨的直肠里沾出来的。罗阳见状也说:「不好 吧,上面很脏,我先去洗一下呗。」 但叶栾雨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伸手抓住罗阳的阴茎,然后就把那根脏得要命 的东西塞进口中,一口气全含了进去。 「我的妈呀」罗阳叫道:「真是太棒了!」 叶栾雨把阴茎吃进口中后,很快便将上面自己屁股里的残渣也都给舔了个干 净,罗阳看到这一幕,禁不住再次性欲高涨了,当即腰腹用力,再度射出一股精 液,全喷进了叶栾雨的小嘴。就像奶牛似的,只要一用力就能射精,这委实太超 乎常理了! 程冬站在一旁,看着叶栾雨把同事的阴茎全舔干净,然后爬到自己面前,也 跟着来舔他龟头上的残留精液。在这之后,叶栾雨便钻到他的大腿之间,便开始 舔她的屁股。她还笑嘻嘻地问道:「想不想我把舌头插进你的屁眼里?」 程冬笑着答应,接着叶栾雨便立刻拨开他的屁股,将嘴埋到他的屁股沟里, 用温热的舌头舔了起来。她甚至还觉得不够,用舌头充分浸湿了程冬的屁眼后, 更还伸出手指,深深地插了进去。 程冬舒服得直哼哼,然而他突然一回神,瞧见罗阳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顿时 老脸一红,嚷嚷着想叫叶栾雨滚蛋。但叶栾雨笑嘻嘻的,用性感低沉的声音说道 ∶「现在我要用我的舌头,舔你的屁眼里面咯……」 说完这话,叶栾雨便开始动作了,她把脸埋在他的双腿之间,把舌头插在程 冬的屁眼里,不住地钻弄起来。程冬再次舒服得直哼哼,也不管旧同事的调侃眼 神了。 看着这样的一幕,在旁观看的昊明也有些受不了了。他拿来了一个桶形杯子, 将一股股精液射到杯子里,很快就积攒了满满的一杯。与此同时,叶栾雨的毒龙 钻也到了尾声,当程冬发出低吼要射精时,叶栾雨立刻放开了他,然后主动凑到 他的面前。 就这样,程冬射出一大股黏稠的白色精液,尽数喷在了她的脸上。而且接下 来程冬一直不停地射精,一直往叶栾雨的脸上射去,直到那水龙管般的阴茎停止 痉挛时,叶栾雨的脸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宛如面膜般的黏稠白浆。 昊明悠闲地站着,朝叶栾雨指了指手里的杯子。女孩迅速领会精神,像一条 母狗般朝昊明爬了过来,还主动说好累好渴,想喝点东西。但这个时候,昊明忽 然想到了一个点子,把杯子递给了程冬。 程冬心领神会,将杯子放到自己的阴茎前,将一股橙黄的尿液充分灌进杯子 里,混着昊明之前的精液,正好将杯子完全装满了。尿完之后,他把那个装满了 热尿及浓精的杯子举起来,饶有兴致地端详着,然后便递给了叶栾雨。 叶栾雨接过杯子,笑盈盈地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然后将杯子靠近唇边,先 是轻轻啜了一口,便开始将杯中的液体倒进口中。这混着精液和尿水的液体,就 这样被她一口口地咽了下去,直到杯子里一滴不剩为止。当她放下杯子之后,上 唇还黏着昊明的精液,她用舌头轻轻一舔,就把这些精液又吃进了口中。 「这回满足了吧。」 昊明收紧裤腰,抚摸着叶栾雨的脑袋瓜,「让你待在城堡里你不听,非要到 外面来玩。不过这会儿确实挺热闹的……老婆,应该够了吧,快跟我回去。」 昊明不止是对一人讲话,此时的叶筱葵也跟最后几个村民玩闹够了,赤裸着 洁白妖娆的胴体,笑着朝丈夫靠近过来。菌兽们的交配已逐渐迎来尾声,作为受 孕母体的埃列娜已如怀胎六月,小腹高高隆起,里面灌装着海量的异种浓精。 「这么急催人,是有什么新活动吗?」 叶筱葵伸手搭着丈夫的肩膀,并用手指抹着胸前残留的精液痕迹。她吞咽了 太多,因此也流淌了太多,顺着脖颈直到胸前,乃至小腹与三角区都黏糊糊的一 片。 「姐姐还在等我呢。」 昊明淡笑说,「我现在有个主意……」 叶筱葵转眼就明白了丈夫的打算,当即跟叶栾雨笑着道别,然后便挽着昊明 的胳膊,跟他转身朝城堡内走去。广场上的年轻村民们开始散开,心满意足地系 着裤腰,继续着今天的生活。两只完成了任务的黑色菌兽,也开始化作烂泥般的 物质,缓缓沉入地下。只剩下埃列娜捧着怀胎数月般的小腹,无力地躺在地上, 只剩下呻吟的力气。 「嗯,这就走了啊。」 叶栾雨轻哼一声,接着踮起脚尖,迈着轻盈的步伐,朝埃列娜走去。 「程冬,罗阳,拜托两位大哥,将这小姑娘送回家里。」她俯瞰着那瘫软在 地的女孩说,「新的霉菌将从她的两腿间诞出,并感染更多的人群,我们还有很 多工作要忙。」 两男一女尽皆赤裸,浑身粘腻脏污,沾染着交媾的气味。他们嬉笑闲谈着, 渐渐靠近埃列娜,然后由程冬将她公主抱了起来。这同样赤条条的当地女孩,挺 着一个怪异的孕肚,子宫及直肠内都被灌入了极多的异种精液。她的下体两洞都 很奇妙地闭合住了,防止精液溢出,便是一滴都无法流淌出来。 近旁的一座屋顶上,贝拉、卡珊德拉和丹尼拉三名金发女郎,远远目送他们 离去,接着便发出一连串的娇笑声,然后化作乌压压的黑色蝇群,再次飞向高空。 *** *** *** 蒂米特雷斯库城堡的主卧室。 此时,一名英俊青年正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位身材修长的女郎。他们的眉 宇间颇有相似之处,实则确是一对姐弟。昊明肆无忌惮地抚摸着昊宁妃的胴体, 亲吻着她的面颊,亦如这段时间向来如此。 「姐姐,今天是埃列娜受孕呢。」 「筱葵和栾雨刚刚去了趟广场,跟大家玩得非常开心。」 「贝内文托夫人怎么说,她到底哪天过来做客啊?」 「嗯……那三个小妮子……我还是更喜欢她们的妈妈……我才不是熟女控呢…… 别笑啊姐姐……」 昊宁妃正想照例嘲笑弟弟呢,昊明的双手却已经摸上身来,她的樱唇也被堵 上了。这臭小子刚刚出了趟城堡,回来后就要跟她做爱,虽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总让昊宁妃觉得,他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与此同时,看着眼前赤裸裸的身驱,昊明自然兴奋得很。这可是自己亲姐姐 的身体,那丰满的乳房,修长的大腿,漆黑的森林,如今全都是属于他的。被霉 菌感染后的昊宁妃,很自然而然地就接受了乱伦事项,昊明也是食髓知味,没日 没夜地跟她亲热。 就这样,昊明深深地跟昊宁妃接吻着,两人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昊明一 只手抚摸着面前高耸的双峰,捏着乳头逐渐硬起来,另外一只手则沿着双臀逐渐 摸向昊宁妃的花瓣。昊宁妃轻哼娇吟,紧紧搂住昊明。 昊明的手继续深入,不断揉着她的菊花蕾,渐渐便感觉她的阴部更加湿润了。 昊宁妃的大腿一阵痉挛。昊明也不去管这些,手指继续抽插、抚弄她的菊花蕾。 「啊……好弟弟……你弄得姐姐好舒服……啊……对……就这样……不要停…… 啊……啊……」昊宁妃一边呻吟,一边双手攥握着用力,「啊……人家不行了…… 啊……啊……快……快插进来。」 昊明巨大的阴茎一跳一跳,他当即把昊宁妃摆好姿势,将雪白的大腿分开, 接着将巨大的阴茎顶在阴唇上,臀部往前一送,直至插入根部。随后他上身压在 昊宁妃丰满的双峰上,不断吸吮着她的乳头,下身则使劲抽插起来。 「啊……啊……哦……我的好弟弟……不要停……继续……」 「干得姐姐好爽……啊……插到花心了……」 昊宁妃大声淫叫着,双腿紧紧缠绕在昊明的腰上,臀部随着他的抽送有节奏 地一颠一颠,双手则搂住他的头颈,将他的脑袋紧压在自己的乳房上。「啊…… 好弟弟……我的穴要被你干穿了……啊……使劲的干……」 听到姐姐疯狂的呻吟,昊明更加起性,飞快耸动着下身。昊宁妃渐渐进入了 高潮,她的双颊火红,杏眼半开半闭:「啊……啊……啊……好弟弟……亲弟弟…… 我要不行了……啊……」 昊宁妃迎来了一记高潮,亦如这些时日里,她跟弟弟的每日乱伦日常。不过 这一次高潮后,昊明突然提议玩个游戏,昊宁妃也不疑有他,问也没问便答应了。 于是昊明拿了一条手巾,蒙住了昊宁妃的眼睛,然后牵着她带坐在一张椅子 前。昊明跪到姐姐前面,将她的双腿打开,并架到他的臂膀上,然后便扶着昊宁 妃的屁股,凑上前开始舔她的小穴。 「啊……好舒服……嗯……好弟弟……你越来越厉害了……哦……真好…… 啊……」 感情这就是弟弟要跟自己玩的游戏?黑暗中的身体特别敏感,在闷热的房里, 昊宁妃的汗水不停沿着身体的曲线流到下体,混着阴道渗出的淫水。昊明在昊宁 妃两腿间吸得啧啧有声,好像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而昊宁妃则渐渐呼吸困难, 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啊……弟弟……快喘不过气了……啊……啊……好爽……啊……我不行了…… 啊……吸不到气……啊……不要舔了……啊……太刺激了……啊……啊……不要 了……要死了……」 昊宁妃像是一条离开水面的鱼,张着小嘴,拼命地呼吸着。即便已经交媾了 许许多多次,但她大抵还是小觑了乱伦的刺激性。哪怕弟弟只是跟自己玩这样一 场游戏,她就有些受不住了。 终于,过了好一阵后,昊明将昊宁妃放开,并牵着她站起来。昊宁妃本来打 算拿掉手巾,却被昊明阻止,她想想这样也挺有趣的,也就由昊明摆布算了。 紧接着,昊宁妃仰卧在地上,只听见昊明在旁边窸窸窣窣的,也不知在准备 什么东西。过了一阵后,昊明便伏过来,从耳朵开始,一路吻了下来,直至慢慢 亲到昊宁妃的嘴唇。昊宁妃小嘴微张,轻吐香舌,将弟弟的舌头全部含进嘴里。 亲吻了一阵后,昊明移到昊宁妃的颈部,接着便是胸部、乳头、腹部、肚脐…… 其实他们每次做爱大概都会来一段类似的前戏,但今天在黑暗中却特别敏感,还 没亲到下体,昊宁妃已经忍不住浪叫,淫水也比以往流的更多。 「姐姐,你今天特别骚哦!」 还没等昊宁妃答腔,昊明一口将昊宁妃的阴部含入嘴里,舌头更是毫不客气 地往阴道里挤。 「啊……啊……好舒服……要死了……啊……天……爽……啊……」 昊宁妃没命似的浪叫,同时全身一颤,差点弹了起来。昊明骤然用力,将昊 宁妃压得死死的,任凭她的上身如何扭动,下体仍是纹风不动,只能继续承受舌 头对阴蒂的高强度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昊宁妃已接近嘶喊,完全说不出 话来,那舌头快速抽动带来的快感,象是万箭齐发般的冲击昊宁妃每一个毛细孔。 「啊……停……啊……不……不……不……行……啊……死……死了……啊…… 天……啊……啊……饶……饶……命……啊……」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昊宁妃只觉得这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强到心脏都快 负荷不了。好不容易昊明拿开了,她正想喘口气,没想到昊明粹不及防地把阴茎 顶到了她的后庭,并借着淫水的润滑直接塞入屁眼中。而且不只如此,昊明塞进 阴茎后,还顺便把手指也插入昊宁妃的阴道里快速抽送起来。 「姐姐的屁眼用得比较少呢,这样爽不爽?」 昊明一边说着,一边将阴茎的速度动到最快。 「啊……啊……爽……爽……啊……不……不行……啊……要……要泄…… 啊啊……好爽……啊……啊……」 昊宁妃早已爽得两眼发白,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很快的,她便迎来了异常 强烈的高潮,大量爱液狂喷而出,足足有平时两倍之多。等一切平息之后,昊宁 妃真的完全瘫痪了,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但就在这时,昊明拔出阴茎,又爬到 昊宁妃身上就准备继续干她。 「拜托,臭弟弟,让我休息一下,现在插姐姐会昏过去。」 「不会吧,姐姐刚刚不是还很神气吗,哪可能一下就不行了?」 「饶了姐姐吧,你的阴茎那么大,姐姐哪是你对手,让姐姐喘口气,等会儿 再让你过足瘾。」 「不行,我忍不住了,除非你说些好听的,我再考虑考虑。」 「好啦好啦,我说。大鸡巴弟弟,姐姐爱死你的巨无霸了,你每次都干得我 欲仙欲死,要丢上七八次,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你的大阴茎,拜托,休息五分钟就 好。」 没办法,昊宁妃只好一些骚话来满足他。 「你好吧,但你不许拿掉手巾哦。」 说完,昊明便起身开门离开,留下昊宁妃独自躺在地板上。 过了七八分钟,昊宁妃听见开门进来的声音,这时的她依然没拿掉毛巾,只 能凭声音判断情况。只觉得昊明走到自己旁边蹲下,将她翻成了狗爬式,并把她 的屁股抬得高高的,然后就凑上嘴又开始舔起小穴来,然后很快就又把阴茎插了 进来。 「啊……舒服……啊啊……好弟弟……啊……你好……猴急……啊……还没…… 完全勃起……啊……已经……好爽……啊……」 昊宁妃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似乎弟弟的阴茎比平时小了一号,心想可能是 刚刚休息时软下去一点吧,不过这样更好,可以慢慢加温。昊宁妃其实也不时特 别喜欢那种一开始就狂暴风雨式的做爱,像现在这样持续渐进反而更合她意。 但奇怪的是,插了两三百下后,昊明的阴茎既没有变硬,也没涨大多少,这 委实有点奇怪。 「好弟弟……啊……你……今天……啊……怎么了……啊……啊……舒…… 服……啊……是不是……啊……累了……啊……啊……不对劲……啊……」 然而昊明仍旧不吭声,反而加速抽送。昊宁妃开始觉得不对劲,一把拉下脸 上的手巾,居然看见昊明一脸淫笑的坐在自己前面,那后面到底是谁在操她呢? 回头一看,一个赤条条的女人,竟然是叶筱葵! 「哟,宁妃姐,你好骚啊。」 这正是昊明突然想到的好主意。这阵子以来,昊宁妃确实跟叶筱葵亲热过, 但还从未有想现在这样,玩蒙眼换角色的把戏。昊宁妃明白过来后,当即苦笑出 声。 原来如此啊! 叶筱葵的腰力十分惊人,插起穴来像个打桩机似的,脸不红气不喘就连插几 百下,速度丝毫不变。更可怕的是叶筱葵的持久力也异于常人,渐渐的已干了快 两千下了,却丝毫没有疲惫的迹像。而且她不只持久,也懂得利用技巧,如何让 假阴茎插得最深,如何以各种角度去让女人获得最大快感。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要死了……你好会干……啊…… 好爽……不要停……啊……干我……啊……爽……啊……到……到了……啊…… 要……要泄……泄……啊……啊……会……会死……啊……救……救命……啊…… 啊……啊……」 叶筱葵像野马一般,撞得昊宁妃浑圆细嫩的屁股啪啪作响,柔软的乳房更随 之前后摇晃。昊宁妃也不知自己流了多少淫水,只听见每一下抽送,都会发出噗 嗤噗嗤的水声。 「姐姐刚刚才泄了那么多,这次高潮当然会比较慢,但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 咱们一点点来就行。」叶筱葵一边说着,一边将昊宁妃转成侧卧,抬起她的一条 腿,不让昊宁妃有半点喘息的机会,便继续挺腰插她的嫩屄,速度快得惊人。昊 宁妃才从高潮顶端稍微回落下来,便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再次推向高峰。 「好……好棒……好爽……啊……太会干……啊……爽死了……啊……天啊…… 啊……又……又来了……啊……又……泄……舒服……爽……啊……啊……出…… 出来了……啊……啊……」 真被叶筱葵说中,短短时间内,昊宁妃又再度高潮了。高潮后的昊宁妃满脸 红潮,媚眼如丝,小嘴微张,雪白的胸部上下起伏着。但见叶筱葵接着举起她的 两条腿,一面亲吻昊宁妃的脚指缝,一面继续徐徐抽送着她的小穴。 「啊……啊……好厉害……啊……舒服……啊……筱葵……妹子……啊…… 爽……啊……啊……」 叶筱葵的技巧真的很高明,她看出昊宁妃在连续两次高潮后,已经接近虚脱, 不适宜再干得太猛烈,因此以较温和的方式,轻重交替地插了起来,不至于让昊 宁妃负荷过重,又可以她保持兴奋状态,来迎接自己的下一波猛攻。 果不其然,在插了七八分钟后,叶筱葵先将昊宁妃双腿胯到自己的肩膀,随 后她慢慢倒向昊宁妃,把对方的双腿越撑越开,并逐渐加速抽送。到最后,昊宁 妃的双腿已几乎贴到她的肩膀,屁股也被撑起,阴部朝上迎合叶筱葵俯冲而下的 假阴茎,让叶筱葵每一下都直接命中花心。顿时昊宁妃就被干得死去活来,溃不 成军。 「啊……啊……要死了……升天了……好会干……啊……爽……爽死……啊…… 大鸡巴……好妹妹……啊……爱爱……爱死了……啊……要泄……啊……受…… 受不了……姐姐喜欢……啊……啊啊……干……干一辈子……啊啊……不行了…… 干死妹妹……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啊……」 昊宁妃已经被干得胡言乱语了,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妹妹,发狂似的浪叫。 不知道插了多久,少说又是两千次吧,这期间昊宁妃又高潮了两三次,随后她就 被昊明、叶筱葵夫妻俩分别抓住双手,同时双腿也被一左一右完全撑开,露出湿 淋淋的阴部。 在将昊宁妃制服得动弹不得后,先是叶筱葵凑过来亲吻她的嘴,并将舌头深 深钻入她的口内探索。昊明则低下头吸吮姐姐的乳头,并伸到底下爱抚她的阴唇。 昊宁妃大力地喘气,放浪地呻吟,一阵阵快感流窜全身。 「唔……唔……嗯……唔……啊……唔……唔……啊……啊……」 两个人的爱抚,自然要比单独一个人要强上好几倍。昊明常常跟叶筱葵、叶 栾雨姐妹玩三人游戏,知道如何分工合作,绝不会同时挑逗昊宁妃相同部位。夫 妻俩轮流亲吻昊宁妃的耳朵、颈子、乳头和小嘴,交替爱抚昊宁妃的阴核和乳房, 使得昊宁妃感觉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快感无处不在,又难受又舒服。 过了一阵,昊明先站起来,将阴茎凑到昊宁妃面前。叶筱葵也跟着照做,虽 然她腰间挂的是一根塑胶假阴茎,但尺寸基本不亚于丈夫多少,刚才更是操得昊 宁妃欲仙欲死。 昊宁妃先是气喘嘘嘘地看着眼前两根阴茎,然后媚然一笑,先将叶筱葵的假 阴茎含入口中,另外用手为昊明服务;三四分钟后,她再换成为昊明口交,替叶 筱葵服务,如此使出浑身解数,轮流吸吮他们的阴茎,舔着他们的马眼,更从龟 头细细地舔到阴囊。 过了一阵后,三人摆出做爱的姿势。首先是叶筱葵坐到地上,昊宁妃则像狗 一样趴在她的两腿间,继续吸吮那根塑胶阴茎。昊明在跪在姐姐后面,把她的双 腿尽可能打开,再将她的腰压低,让雪白的屁股翘高,接着将阴茎对准阴道口, 缓缓地插入。 「啊……好舒服……啊……啊……」 昊宁妃感到仿佛一根又粗又烫的铁棍正磨擦着阴道壁,随着阴道被一点点撑 开,她的快感也越来越强。就在龟头抵到子宫颈的瞬间,强烈的快感使昊宁妃全 身都在颤抖。 「姐姐,很爽吧!我和筱葵谁的鸡巴好?」昊明淫笑着问。 「都……都好……」 昊宁妃能怎么说呢? 何况其中一根毕竟还是假的。 昊明听了姐姐的话,心里也是好笑,当即开始狂暴地抽送起来。 「啊……啊……天……啊……舒服……啊……爽……啊……好……好大…… 啊……爽……爽死……啊……啊……厉……厉害……啊……啊……啊……升天了…… 弟弟的……大鸡巴……啊……会死……好会干……啊……爽……爽死了……啊…… 插……插到底了……啊啊……受不了……哥哥……大鸡巴……超级……棒……啊…… 啊啊……不行了……要……要被……干死……啊……啊……」 昊明一轮猛干,干得又重又快,昊宁妃发疯似的淫声浪语,姐弟俩肆意交媾 着。插了四五百下后,昊明往后躺下,带着昊宁妃坐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双手 撑着她的屁股,再用蛮力将她抬起少许,随即重重地放下。昊宁妃的体重加上昊 明的力气,使肉棒深深灌入阴道的最深处,龟头好似一根长枪般,分离撞击在子 宫颈上。 「啊……啊……不行了……死了……死了……啊……啊啊……太……太爽了…… 天啊……好……好棒……舒服死了……大……大鸡巴……啊……爽……爽死…… 哥哥……鸡巴……好大……啊……大鸡巴……哥哥……啊……要泄……受不了…… 姐姐……好……好爽……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干死了……啊…… 插……插到底了……要死了……爽……啊……泄……泄啦……啊……泄……泄…… 啊……啊……」 昊宁妃声嘶力竭地哀号着,连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是痛苦还是舒服。而就在 昊宁妃淫荡的浪啼声中,昊明干得一下比一下猛烈,终于把她再次推到了高潮。 大量爱液汹涌喷洒,使得整个床单彻底濡湿了。 昊宁妃达到高潮后,昊明总算放开她的屁股,将主动权交还给她。但这个时 候,叶筱葵靠了过来,扶着昊宁妃的脸,将假阴茎塞入她的嘴里。于是昊宁妃抱 着叶筱葵的屁股,又开始一前一后地耸着脑袋,为她口交,同时柳腰轻摆,继续 用肉穴套着昊明的阴茎。 这样又进行了四五分钟,昊明似乎已经接近爆发,连忙将昊宁妃摆回狗爬式, 和叶筱葵在两头分别粗暴地插昊宁妃的嫩屄和小嘴。这次昊明只狂插四五十下, 便匆忙拔出鸡巴,一股精液射向昊宁妃背上。 昊明泄精后,便一屁股地坐在床上,喘着气说:「真爽……姐姐的屄……真 有弹性……不管再干多次……还是那么紧!」 叶筱葵从昊宁妃嘴里抽出鸡巴,有些吃味地说:「真的吗?那我再来试试。」 说着便把昊宁妃推倒,扒开昊宁妃双腿,毫不客气地将鸡巴整根没入。 「啊……啊……不要了……啊……好妹妹……啊……大鸡巴……妹妹……啊…… 让姐姐……喘口气……啊……啊……」昊宁妃真有些受不住了,虽然她也被霉菌 强化过,但如果能比过两人的共同夹击?可惜面对昊宁妃的苦苦哀求,叶筱葵却 充耳不闻,继续挺腰抽送,同时用力搓揉她的乳房。 「喔……喔……好……棒……好爽……啊……不要停……啊……爽死了…… 啊……啊……啊啊啊……」到也奇怪,前一刻昊宁妃明明觉得自己累得半死,但 叶筱葵一开始抽插,她的淫水又不停的冒出,恨不得自己被干死才过瘾。 「爽吧,你这个小浪屄,来,带你散散步。」 叶筱葵冷笑着,扶着昊宁妃屁股,让她双腿环抱着自己的腰,然后一边抽插, 一边将昊宁妃整个人腾空举起,开始在房间来回走动起来。她的体能异常惊人, 不但撑住了这番运动,期间塑胶阴茎还不停地操着昊宁妃的小穴,频率都不带改 变的。 接下来的好一阵工夫里,叶筱葵抱着昊宁妃几乎走遍房间的每一角落,将昊 宁妃送到了极致的高潮。最后,叶筱葵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将昊宁妃的双腿抬起, 从背后一边干一边走回到床上,直干得昊宁妃全身香汗淋漓,一头长发凌乱不堪。 回到床上后,看到昊明色迷迷的在那等着,胯下的巨棒精神奕奕,昊宁妃心 里不禁暗暗叫苦。果然昊明立刻过来接手,他再次躺在地上,要昊宁妃趴上来和 他接吻,同时她扶着昊宁妃的腰,让小穴对准他的阴茎,用力一挺,再次深深地 插了进去。 「啊……啊……爽……爽死……姐姐……啊……」 昊宁妃浪吟着,只能任由弟弟摆布。昊明激烈地挺腰连插一两百下后,昊宁 妃忽然感到屁眼痒痒麻麻的,接着直肠就被塞满了。原来是叶筱葵搞的鬼,她已 把整根塑胶阴茎插进昊宁妃的臀部,并开始在她的直肠里驰骋其来。 夫妻俩配合得极有默契,一起插、一起抽,共同玩弄着昊宁妃的胯下两洞。 他们还时不时热烈地激吻,并顺势将昊宁妃夹在了彼此中间,就好像她是一块绵 软的抱枕似的。 「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啊……不要停……干我……啊……升天了…… 哥哥……大鸡巴……好会干……啊……爽……爽死……啊……用……用力干…… 啊……插……插到底了……啊啊……妹妹……受不了……爱死……啊……爱死哥 哥……哥哥大鸡巴……啊啊……啊……姐姐……每天……都要干……干小屁股…… 不行了……干死妹妹……啊……啊……」 昊宁妃只感到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两根巨棒在身体内磨擦着,让自己彷 佛置身仙境。一道道无法言喻的快感震撼着她的全身。昊宁妃发出惊天动地的浪 叫,连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终于,就在昊宁妃第三次高潮之后,昊明终于将精液射入昊宁妃的阴道里, 叶筱葵也同样迎来了一场强烈的高潮,以此结束了这一场马拉松式的性爱。 *** *** *** 时间悠悠,又是三个月过去了。 BSAA欧洲分部在陆续损失了七波部队之后,终于决定更改行动方案。考虑到 村庄内的生化病毒始终没有外泄,包括理论上遭受感染的任何村民、兽类生物和 失踪队员,也都未曾露面,他们最终决定将整个村庄范围设定成人类禁区。 期间上层多次讨论动用核武器,但终因灾难未曾扩大化,缺乏足够的理由。 而且多次的卫星观察,也因受到强干扰,无法获得任何有效信息。那种神秘的浓 雾终日笼罩在村庄上方,即便使用气象武器也无法驱散,各种电子波动也都会被 反射,成为电子侦察的空白区。 本以为这种僵持状态会长久存续下去,却不料突然一日,浓雾竟消散了。卫 星侦察恢复正常,部队也能派遣进去了,但得出的结论却让全体高层的心里一沉。 那就是,原地什么都没有。 既没有村庄,也没有半点人类生存的痕迹,包括之前失踪的七波部队人员, 也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就连作战服跟武器装备都没留下。仿佛欧洲各国的行政 地图上从未存在过这个村庄,也从未有任何BSAA部队人员到访过那里,一切都未 曾发生过。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面对这决然不可能发生的既定事实,BSAA经过细致讨论之后,专门成立了一 个特殊机构,用于存放该事件全部档案,同时负责后续研究工作,并派遣专人负 责。 该机构被称为SCP基金会。 *** *** *** 「请问……服务员在吗?」 这理应是一个很平常的夜晚。 村庄里,居民生活依旧,守候着一栋庞大的城堡。 「哟,外乡人?」 大家都知道城堡里生活着贵族,那是一位尊崇的城主,以及他的娇妻美妾, 还有其他几位尊贵的先生们,以及为数众多的美娇娘。他们时常到访村庄,慰问 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 「呃……你会中文?」 同时为了城主的生活便利,明明属于东欧地区的诸多村民们,全都主动学习 了这位老爷的语言。并且大家都知道他喜爱女色,因此平日里若有外乡人误入村 庄,都会在第一时间通报他。 「你们好,欢迎来到佚名村,有什么我能招待的吗?」 于是今天晚上,看到这对一脸困惑的亚裔情侣,吧台前的红发女孩主动站了 出来,微笑着向他们问候。这对情侣中的男孩,也露出礼貌的笑容,并自报家门。 「我叫沈渊……」 (全文完)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4_07_26 4:04:08编辑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1-5) 作者:红莲玉露2024/10/11首发于第一会所 PS: 娇妻系列新书,大家可以继续理解为《娇妻美妾任君尝》结局时的许愿机导致的平行空间,但该设定不会像【第三部】开篇那样直接表露出来。 这本书我会按照每章7000-10000字的篇幅更新,保障一个合理的作者创作、读者阅读的良性状态,并保证文戏床戏会拥有足够合理的篇幅规划。 本书元素包括但不限于:都市生活、刑侦罪案、商界斗争;寝取、换妻、出轨、后宫;双重插入、调教恶堕、百合蕾丝,以及扶她、伪娘等元素。 本书含有超自然元素,为保证都市小说的整体氛围,会在前期阶段刻意淡化,让我们歌颂愚者。 本书照例会有其他作品角色登场。 *** *** *** (01)意外 警局的审讯室里,一个青年被铐在凳子上,低着头一句话不说。他穿着美团外卖的制服,鼻青脸肿,好在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还吃了一份盒饭。 「你看,骨头没事儿,都是皮外伤。」 一个年轻警察将X光片举起来给他看,并耐心地说,「昊明,现在可以跟我们交代了吧?我相信你肯定是好人,但普通人也不会随便被流氓围殴吧?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昊明张嘴刚要说话,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直吸凉气。「我就说不用照,你们非要照,这拍片子的钱我可不出!」 审讯室里的两位警察表情一噎,没想到好心没好报,竟还落埋怨了。持片儿的警察轻咳一声说:「看来你怨气不小。放心吧,这费用的确不用你掏。但我可要告诉你,目前的口供对你很不利,流氓头子说是你先动手打人的。虽然我估计也是他们挑衅在先,但凡事都要讲证据,这事儿你怎么说?」其实把话说到这里,已经是在帮昊明的大忙了。 「我能有啥说的,就是给夜总会送外卖呗,然后被那帮畜生盯上了。」昊明低着脑袋,骂骂咧咧地说道。 两名警察互相对视一眼。持片儿的警察原地不动,他的同事坐在审讯桌前,重新拿起昊明的资料读了起来。 昊明,男,24岁,已婚两年,本地人。大学毕业后,因为求职困难,一直从事外卖员工作。平时遵纪守法,没有前科,学校里也没受过处分。每一行字都表示他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孩子,跟那群几进宫的流氓相比,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 「无缘无故,对方会盯上你吗?」 这警察年纪略长,他语重心长地说:「如果你是担心被报复,只要将前因后果讲清楚,警察自然会为你负责。怕就怕你隐瞒,等回头走出这扇门,我们不可能一直都跟着你,到时候要是再被他们围堵,你说你该怎么办?」「对啊,你看他们下的这狠手,都抡起甩棍了。这次是砸中脸颊,万一要是砸中鼻梁骨,咱小帅哥就要彻底破相了。」持片儿的年轻警察嗓音沉闷,却逗乐地劝道。 昊明仍低着头,但是眼神闪烁,内心产生动摇。 两名警察见状,既没有催促,也没有感到欣喜。 目前的案情的确破朔迷离。 白金翰夜总会是本市着名的娱乐场所,内部藏污纳垢,一直被警方视作眼中钉,只是长期苦无证据。今晚发生的这场斗殴,看似是五个毫不相干的普通流氓所为,但警方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白金翰养的打手。 普通的外卖员怎么会招惹到这种麻烦? 除非他撞见了某些不应该看见的事情。 「我的手机呢?」 昊明张嘴道:「我要回家,我要给老婆挂电话。」「对啊,我还要问你呢,手机哪去了?一个外卖员工作的时候不带手机,你怎么接收订单啊?怎么看导航啊?」年长的警察挑高音调,「我们也在白金翰外面找了一圈,没看到你的手机,丢哪去了?」 「丢了?那就是丢了?」 昊明这次抬起了头,表情明显慌张,「怎么可能丢呢?我明明揣得好好的,你们认真去找了吗?我被揍的那个小巷子里面,你们都找过了吗?那可是我的手机啊,好几千块钱买的!」 要么是单纯的心疼手机,要么是手机里藏着秘密,但目前不便判断究竟是哪种可能性。毕竟表面上这只是个普通青年。倘若是隔壁审讯室的那几个流氓,哪怕只是微信里的招嫖记录,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两个警察再次对视,都想苦笑。 「行吧,看在你也是受害者的份上,就不多为难你了。」持片儿的年轻警察语气和善,「但这也只能说,是按照目前证据而言。如果我们后续调查发现,那几个流氓并没有撒谎,的确是你主动挑起的斗殴……那不好意思啊,就算是他们挑衅在先,你也要受治安管理处罚的,毕竟你下手也不轻呢……」 但凡昊明的学历再低一些,法律常识再匮乏点儿,恐怕都听不懂对方的暗示。 但他也只是刚刚回神,就发现年轻警察解开了他的手铐,同时温和地说:「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我们也得通知家属,你老婆现在就在外面等着呢,我带你去找她吧。」 「我老婆……」 昊明这次真的愣了,「她……过来了?」 大概是快过年的缘故,三更半夜的派出所,醉汉比平时更多,都是拿这里当宾馆来了。值班民警不敢轻易离岗,虽然那几个赖汉躺在长椅上,鼾声震天动地,但若是醒了,并闹事了呢? 尤其家属凳前,正坐着一位难得的美人。 女孩的长发及腰,额前分叉,穿着浅棕色风衣、天蓝色牛仔长裤,并踏着一双马丁靴。当她走进派出所时,那高挑火辣的身材,前凸后翘的曲线,尤其是那系着束带的纤细小蛮腰,简直就像模特走秀似的,有几个醉汉的眼珠当时就瞪起来了。 而且她的容貌太精致了。那是一张温润秀气的瓜子脸,一对明媚清澈的眼眸,以及温柔内敛的东方风韵。宛如娇柔玉兔,既清纯无暇,又妩媚动人,令人躁动不已。值班民警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天知道那些酗酒赖汉会不会吃了熊心豹子胆,出言调戏她。 叶筱葵登记了来访缘由,便在长椅前静静等候。 「以后必须要注意,再遇到那帮人的话,一定要躲远点,千万不要再起冲突了,都记住了没有?」过了一阵,一个年轻警察絮絮叨叨地说着,打开了办公区的门。 「您好,您就是昊明家属吧?」 年轻警察看向叶筱葵,微微一愣,说道:「他人已经没事……」叶筱葵无视了他,径直走向昊明。 「真太让我操心了。」 叶筱葵紧盯着昊明的脸,从风衣兜里掏出碘酒,「让我好好看看……他们把你打得这么严重?眼角都流血了……去医院处理过了?大夫具体怎么说的?赔偿该怎么算?」 昊明有气无力地站着,并看着妻子忙忙叨叨,检查自己的伤势。他无力地笑了笑,结果扯到嘴角的伤口,再次疼得抽气。「就别管赔偿啦,我也把他们揍得不清呢……你轻一点!」 叶筱葵的手指正摁着他额骨的一块青紫。 「警察先生,您看?」叶筱葵拽着丈夫胳膊,看向年轻警察。 「我同事电话里应该只通知您说,您丈夫涉嫌打架斗殴,然后就让您过来一趟是吧。」年轻警察无奈地笑了笑,「具体的涉案经过,我不能跟您讲,但他确实是跟夜总会的流氓发生争执了。目前还没有处罚决定,您先带他回家,等我们后续通知吧。」 叶筱葵始终紧绷着一根弦,闻言也只是肃穆地点头。 「谢谢您,那我就先跟丈夫回家了……或者是再去一趟医院……」派出所大厅不是闲聊的地方,真有正事需要告知,警方也会将他们请进屋里。 既然对方没这个打算,叶筱葵便准备离开了。她用力挽着昊明的胳膊,咬着嘴唇看着他。 「心疼啦。」昊明无力地笑说。 「废话。」叶筱葵紧紧皱着眉头。 叶筱葵走得很慢,完全是在照顾昊明的状态,就这样搀扶着一点点走出派出所大门。 几个赖汉仍躺在长椅上,鼾声如雷,睡得正香。年轻警察来到值班民警面前,端着保温茶杯,不住地唏嘘。值班民警更是眼睛发亮,朝他凑了过来。 「欸,这小子真有福气,那是他媳妇吧,好漂亮啊!」「嗯,确实,刚才我都看呆了,就跟电影明星似的。」「还有呢,刚才这美女签字的时候,你猜怎么着,我闻到好香一股味道呢,绝对不是普通香水……」 「到此为止啊,这样背后议论人家,很不礼貌的。」年轻警察摆出了严肃态度,但也都笑了起来。 *** *** *** 昊明离开派出所之后,叫了一辆出租车,但不是回家或医院。 听到丈夫说出白金翰夜总会六个字,叶筱葵愣了一下。 「你还要回去干什么?」 「我还有东西没拿。」 昊明先是跟妻子解释一嘴,接着对前排司机说,「师傅您就开吧。」眼看出租车迅速起步,并在闹市区街道上窜梭起来,叶筱葵纵然疑惑,也都先压抑住了。「行吧,你想去就去,但让我再检查一下伤口。」她无奈一叹,接着便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朝昊明脸上照去。 出租司机朝后视镜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男客人的脸上竟然全都是伤。好家伙……刚才他是在派出所门口接客的?要再去一趟夜总会?旁边的是这小子老婆还是情人?长得真漂亮啊……司机的眼睛转了转,忍不住有点八卦。 今晚闹了许久,昊明坐在出租车后排,总算享受到一丝宁静。 虽然脸上还很疼,但毕竟去医院处理过了,休养后很快就能好。 大概十分钟的车程,出租车来到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面前。虽然夜色已深,旋转门内依然灯红酒绿,门前站着两位保安,穿着黑色西装,表情严肃的很。 按照昊明要求,出租车多向前行驶了几十米,这才停车结款。 「你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了?」刚下车,叶筱葵便关切地问道。 「稍等,我找一找的。」 昊明先是谨慎地望向门口,确定没引起保安注意,便沿着夜总会侧面的小路,朝花坛深处走去。叶筱葵见丈夫一脸的神秘兮兮,不停地叹气,但还是跟了上来。 这白金翰夜总会位于郊区,是一栋长方体建筑,呈巴洛克装修风格,外表浮夸华丽。由于地皮便宜,外面围了一圈花坛,还有曲径通幽的石板小路。昊明钻进来后,也有些迷路了,尝试着辨别方向。 「你到底落下什么了,阿明?」叶筱葵咋舌问道。 「别急,等我先找到的。」 昊明确实很紧张,眼盯着每一处花坛,焦虑搜寻着。突然他松了一口气,快速窜到一个花坛前,然后竟打开了旁边一个垃圾桶的盖子。没等叶筱葵惊疑出声,便见他伸手探入垃圾桶内,一阵搜寻之后,竟掏出了一台手机! 「你……把电话给……扔了?」叶筱葵一脸错愕,「我说挂那么多遍没接通,还以为是警察给没收了……」 「跟警察没关系,我是被那群流氓追到前,就给扔这里的。」昊明赶紧输入着密码,他的表情激动,手都在发抖,「得亏警察没找到它,虽然他们说找了但没找到,但也许压根没找吧。反正真要是被找到了,倒霉的肯定不是他们……」「阿明!」 叶筱葵低喝一声,接着抱起双臂,厉声道,「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现在也没给我一个解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大半夜的突然接到电话,听你被人打了,还被关进了警局……现在又神经兮兮地跑来找什么手机……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她的嗓音微颤,一双明媚的眼眸,更隐隐含着泪光。 看到这一幕,昊明心里微痛,却没有赶紧安慰妻子。 「确实是大麻烦。」 他抿了抿嘴,说:「我们先回家,然后我再告诉你,好吗?」叶筱葵浅浅吸气,长吁一声。 「好,我们先回家。」 锦绣家园小区,位于姑苏市西郊游乐园附近,属于新建的改善房社区。 昊明跟叶筱葵是标准的青梅竹马,两家同在一栋居民楼,还是对门邻居,条件羡煞旁人。他们念的同一所幼儿园,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高中,同一所大学,然后毕业即结婚。整个流程顺风顺水,半点情感波折都未曾经历过,完美得简直不现实。 但由于近几年经济形势欠佳,昊明毕业之后,就能找到一份外卖员的工作,叶筱葵刚考上研究生,也没有创收能力,倘若就这样背上房贷,压力实在太大。 所以领证之后,双方家里便合资全款购置了一套婚房,算作夫妻共同财产。 两室一厅,80平方米,120万元。如今两年过去,由于房价血崩,财产骤然缩水。好在是全款购置,不用按月偿还房贷,夫妻俩固然无奈,日子倒也过得。 凌晨时分,两人走出电梯,用密码锁开门,回到家里。 昊明拖着疲惫的身躯,钻进浴室里洗澡,叶筱葵则为他收拾衣物。今天穿的那件美团制服,衣袖都被拽裂了。她认真检查着,寻思先洗一洗,再找针线缝补一番。手机电量还算充足,她给放到餐桌上,然后便坐到桌前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阵,昊明洗澡完毕,裹着毛巾走了出来。 「老婆,我衣服呢?」 「卧室里床上,穿好了出来。」叶筱葵轻轻地说。 昊明也不多话,穿上短裤体恤,便迅速回到客厅。 他坐到妻子面前,打开手机锁屏,打开相册软件。 「今晚给这家夜总会送外卖的时候,因为门口保安不在,我就问前台能不能送到包厢。因为当时已经快超时了,我就想着赶紧送到位,赶紧签收嘛……」昊明的语气沉闷,念念叨叨地说:「前台也同意了,我就跑人家包厢门口去了。你也知道KTV这种地方,包厢门都有圆玻璃对吧,我就往里面望了一眼。」「然后我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当时脑子一热,就用手机给录像了,就是这个视频,你看看吧。」昊明说到这里,就把相关视频给打开了,并将手机递给妻子。 叶筱葵惊疑地听着,接过手机,打开看了起来。 一副灯红酒绿的场景,好几名近乎全裸的年轻女孩,正在包厢内载歌载舞。 但镜头并没有对准她们,而是包厢最深处的沙发。那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行政夹克,怀里正搂着一个明显过于年幼的姑娘,正跟她嘴对嘴喝着果酒。 「这个男人……看着很眼熟啊……等等……」 叶筱葵一脸震惊,「这不是……政府书记吗?!」「没错,张怀德书记,被我给拍下来了!」 昊明的表情僵硬,「我拍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干了什么。碰巧也就是这个时候,夜总会的保安发现我了。估计他们也知道包厢里面是谁,在干什么,就立刻嚷嚷着要来抓我……」 「然后你就跑了出来,把手机扔掉,并被围堵暴揍了?」叶筱葵关掉了视频,用力地捏着手机,盯着丈夫,「但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就这么结束吧?就算他们还没有证据,但如果关系到这个层面,肯定会给咱们查个底朝天吧?」 「我先……我也一直在琢磨……今晚这件事情……」昊明深深地叹气,仰起身子,靠着餐椅,「夜总会的保安,大概看到我举着手机了,但有没有录到视音频,他们倒还不能确定。但要我是政府高官的话,知道这种事情,肯定是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例。他倒是不至于亲自出手,应该就是夜总会老板派人吧……但他们能知道我是谁吗?」房间里很安静,昊明说完这话后,便没有再吭声。叶筱葵陪他坐着,牢牢地攥着手机,表情亦很凝重。但她没有害怕的样子,只是用力地咬着嘴唇。 客厅墙壁上挂的石英钟,秒针不停地走着。 「如果你今晚手机没丢,不管是主动交出视频,还是被警方调查发现,估计用不着明天天亮,那位书记就知道了。」过了一阵,叶筱葵冷静地说,「那样咱们才是真的倒霉了。」 「千万别想着对方会花钱消灾是吧。」昊明干笑道,「虽说就为这么一个视频,应该也不至于做得太过分……但也不好说,如果靠夜总会的打手出面,估计也就是一场车祸的事儿?」 昊明很累了,脸上的伤口更很疼痛,影响着他的思绪。但这到底不是该睡觉的时候。叶筱葵轻抚着丈夫肩膀,柔声说道:「暂时也不用太担心,就是接下来一段日子,你不要再去白金翰附近了。等躲过这阵风头,应该也就没事了。」「因为毕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拍下视频是吧……」昊明咧嘴想笑,但再次牵动嘴角伤口,让他吸着凉气,「而且我是戴头盔进去的,摄像头能拍到脸吗?」「好啦,先不想这些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吧。」叶筱葵见他还要琢磨,捏了捏他的肩膀,柔声说,「明天跟主管请个假,就不要上班了,好好在家休息。」上个月30天全勤,昊明足足挣了9800块,尽管不少,终归是辛苦钱。叶筱葵虽然学历更高,但仍是毕业即失业,都在家待半年了,没有立场苛责丈夫。 「好……你进家后还没洗呢。」 昊明勉强笑了笑,「地我还没拖,你洗完后一起给拖了吧。」「我就知道,就没听到你拖地的动静。」叶筱葵咯咯笑着。 两人都松弛了下来。 昊明直接就寝,听着外面卫生间里的沐浴声,内心渐渐平和,脸上的伤也不甚疼痛了。只是送了一天外卖,临到晚上又被揍了一顿,难免浑身酸痛。 睡意涌来之际,叶筱葵洗完澡了,回到卧室。 「你轻点坐床。」 昊明翻了个身,「把我都弄醒了。」 「怎么着,嫌我沉啦?」 叶筱葵坐着床沿,正在穿内裤,笑道:「那就多赚点钱,买个更结实的床呗,这样就不会吱嘎吱嘎响了。」 由于刚洗完澡,叶筱葵浑身香气弥漫,使得昊明睡意渐轻。他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具白皙玲珑的背影,正从床前站起。他瞧见了妻子的三角内裤,还有那丰腴饱满的臀型,以及笔直修长的美腿。 叶筱葵是极美的,从小学起便是蝉联校花,追求者如过江之鲫。 此时她站在床榻前,乌黑如瀑的长发,荡起三千发丝,自然地垂落而下。174厘米的高挑身材,穿着淡粉色的真丝睡裙,恰是一副花瓶般的玲珑曲线。裙摆之下,露出的半截大腿丰腴细嫩,小腿纤细修长。当她转过身后,胸前的高耸挺拔,更宛如屋脊绝颠。 「你没说全欸,老婆……」 昊明嘿嘿乐道:「除了『吱嘎吱嘎』,还有『嗯嗯啊啊』呢。」叶筱葵眨眼间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噗,睡觉!」 *** *** *** 第二天刚睁眼,昊明便请了病假,接着倒头就睡。 确实太累了。回想昨晚妻子当面脱衣,他甚至没能硬起来,全然不复新婚时的勇猛。毕竟现在家里只有一份收入来源,上个月昊明满勤工作,就为了能多挣点钱,到现在都已经连轴转了四十天,就算他是铁打也受不了。 等再睁开眼时,已经日上三竿。 神清气爽,下床喝水,然后溜达来到次卧。 叶筱葵坐在书桌前,正认真做着一张试卷。 已经是婚后第二年了,夫妻俩仍没打算要孩子,次卧一直被当作书房使用。 原本叶筱葵读研时,这就是她的学习用桌。现在毕业半年仍没找到工作,她除了定期投递简历,也开始投身考公浪潮。 「吃早饭了?」昊明问道。 「嗯,吃过了。也给你买的豆浆油条,桌上都看到了吧?」叶筱葵眼睛盯着题目,头不抬地说。 「吃完饭后,我打算出趟门。」昊明看她做题做得专心,便快言快语地说,「午饭就不用给我准备了,白天把衣服洗一下吧,趁着我今天休息,有事随时打电话。」 「嗯,本来我就想给你缝补一下,昨天打架都给衣袖扯裂了。」叶筱葵这边说着,写下一道选择题选项,然后抬头看向丈夫,娇嗔道,「好不容易歇一天,你不在家待着,跑出去干吗?」 「我想办个健身卡。」昊明咧了咧嘴,打算实话实说。 「健身卡?」 「是啊,我就想着,毕竟咱现在干着外卖,总的有个好身体嘛。」昊明也是内心忐忑,一脸陪笑地说:「我也知道得花不少钱,但我都调查过了,这家的年卡是可以夫妻共用的,而且年费也就4800。你要是也能经常去的话,就等于每人每月两百块……」 「一点也不便宜。」叶筱葵盯着他。 「呃……还行吧……」 昊明不停地眨着眼睛,讪笑着。 叶筱葵没急着反对,但也没迅速答应,就这样吊着昊明。因为听丈夫这样一说,她也有些心动,低头看看小腹,学生时期锻炼的马甲线,最近都有些浅了。 当然,她现在穿着衬衣,是看不到什么线条的。 瞧见妻子的动作,昊明就知道,这事儿有谱了! 「行吧,像我现在每天在家学习,也需要有一副好身体。」叶筱葵琢磨片刻,咬了咬嘴唇,说,「但4800块还是太贵了……顶咱们两个月生活费呢……」「有了好身体,才能赚大钱!」 昊明劝诱道:「现在不管是送外卖,还是普通私企,包括体制内单位,大家基本上都得996,你没个好身体根本撑不住!当老板就更要有精力了,这钱咱们该花!」 的确是这个道理,叶筱葵并没有反对,但她仍深思熟虑着。 「你不可能一直送外卖,我也不会一直失业,但至少眼前来说,钱还是很重要的,原则上能省则省。」她柔声说,「这次的年卡,我就先答应了,但今年不能再浪费了啊。包括这年卡也是,你既然办了,咱们就要都坚持下来,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如此说完,她笑着竖起了一根小手指头。 昊明也咧嘴笑着,勾上妻子细嫩的指尖。 *** *** *** 滚滚黑云,风雨欲来,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来气,空气仿佛在周围凝结。这日子不适合逛街,昊明从公交车下来后,更是暗暗叫苦。车站斜对面,一栋巴洛克风格的白色长方体建筑,环绕着一圈绿化带,可不就是白金翰夜总会吗? 他相中的那家健身房,虽然隔着一条马路,但居然就在隔壁。 「我怎么之前没注意到?」 晌午时分,夜总会闭门歇业,门外也看不到保安。昊明倒也不觉得,自己脱掉外卖制服后,还有谁能认得自己。但他总归是心里打鼓,目光所及,也能轻松看到昨晚被暴揍的花坛角落。白天看着很安全的地方,到了晚上,却成了斗殴场所。 「五六个人围揍我一个,不怪会被路人报警。」这下昊明有些犯难了,这会员卡到底办是不办? 若是妻子得知,今后常来健身的地方,居然就在那夜总会旁边,她心里肯定很不踏实。而且昊明昨天刚挨过揍,现在光是看到这夜总会,心里就很添堵。 「但我确实很想办个卡啊,这种夫妻共用卡,还是这个价格,全市范围内也不太好找呢。而且还有距离因素……从家坐公交四站地,就只需要四站地……」昊明正犯难呢,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个发小的名字。 「哟,罗阳。」 昊明接通电话,乐滋滋地说:「你赶巧了,我今天休息,晚上要不要撸串啊,我请客……」 「明哥,我遇到麻烦了。」 电话里面,男人紧张兮兮地说:「我遇到仙人跳了!」「你……什么?」昊明怔然。 「哎呀,我现在被人堵在屋里呢,出不去!他们勒索我5000块钱,我现在根本拿不出来!明哥你行行好,帮我转个帐吧,兄弟我保证尽快还你!」「我现在是被他们盯着挂电话呢,他们手里有刀!我要是不给钱,他们就要按强奸报警抓我!我也是倒了血霉,怎么就跟路边认识的娘们直接……也没个聊天证明……」 电话里语速很快,但没等他说完,昊明便在话筒里听到一声旁音。 「废什么话,赶紧让他转账!」 「好好好,我马上!」 「明哥,明哥你还在听吧,我就借你5000,拜托了!」电话里声音很杂乱,昊明站在马路边,耳旁更有汽车呼啸,但还是听到了一声提示音。他迅速打开微信界面,置顶接收到了一个定位信息,他手脚麻利地给打开了。 「你这白痴,远嫖近赌都不懂吗?!」 昊明刚刚一看,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居然发的是自家地址! 「所以说拜托了明哥!」 电话里,罗阳俨然在哀求了。 他确实应该哀求,居然将勒索犯引到了自己家里,这要是不能将对方满足,以后就是大麻烦。甚至就算付足了钱,也保不齐今后再遭遇勒索,属于典型的引狼入室。 「你把电话给我,我跟对方谈。」 昊明的手在发抖,但声音冷厉。 与此同时,他打开免提功能,打开单车软件,扫了一辆自行车。 电话里很快响起一个猖狂的声音。 「哟,那个白痴的铁哥们,你不会也掏不出五千块钱吧?」这男人在电话里说道:「今天这事儿呢,绝对是你哥们的错。那可是我女朋友欸,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勾引她!老子这可被戴了绿帽子,别说五千块了,就算是五万块钱,他今天也得给我吐出来!老子这可是标准的捉奸现场,我都有录像的!」 「好的先生,我都明白,你冷静一下。」 昊明单手骑车,速度飞快,并在电话里说道:「但我现在也没有五千块现金,都在一个专门定期存款的卡里。你稍等一下行不行?我现在人在外面,我回家给你找卡。」 「嗯?定期存款,手里没卡?」 电话里的男人很狐疑,「臭小鬼,听你年纪也不是很大吧?现在都是手机银行,你应该还没老年痴呆到必须跑柜台办理吧?别他妈的想糊我,赶紧把钱转过来!」 几句话的工夫,昊明已经断定,对方绝不是高智商犯罪。 「罗阳啊罗阳,趁早请我吃饭吧,这就叫天意……」昊明是初中时认识的罗阳,两人同一个班级,因为都喜欢美女,也都喜欢电脑游戏,于是臭味相投,便成了好哥们。到后来高中同校,大学同寝,感情愈发浓厚。按照两人的关系,倘若昊明举办婚礼,罗阳必然就是伴郎身份。 昊明也明白他为何会遇到仙人跳。 毕竟这么大一栋夜总会,离他家还不到五百米。 「罗阳,你告诉大哥,请他务必冷静……」 昊明一边安抚着,一边骑车飞奔,很快便转进一条小巷。这里是典型的旧城区,眼前更有一栋亟待拆迁的旧楼。他飞快窜下单车,沿着外缘的消防楼梯攀爬,所经之处铁架吱嘎晃动,仿佛随时都能散架。 他闭着眼睛都能跑到位置。 很快,昊明来到五楼,顺着狭窄的户外走廊,穿过一道红色铁门。左边的窗户紧闭,并挂着纱窗,瞧不见内部情况。但依稀能听到一个大男孩讨饶的声音,以及男人猖狂的笑声。 很古董的一扇白色木门,底下垫着一张脚垫。 刚下车的时候,昊明额外跑了几步,从一楼收废品的大爷门前,拎了一根铁质水管上来。此时他攥紧了水管,娴熟地从脚垫底下掏出一枚钥匙,就给捅进了门锁。 「谁?谁在开门?」 房间里响起男声的喝声。 下一秒,昊明便撞开了门。 屋里一片狼藉,折叠桌被掀翻了,还有泡面洒了。一个身材高壮的俊朗青年,浑身只穿着一条短裤,正很无奈地坐在床上。靠墙站着一个短发女孩,穿着超短裙和低胸小背心,露着一双长腿及更多的肌肤,姿色确实挺不错的,且画着浓妆,甚是妖艳。 房间面积着实很小,挤了四个人之后,更难以驻足。 「你就是……」 昊明瞪起眼睛,看向那胁迫的主犯。 对方也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名牌条纹衬衫,裤腰上还挂着一枚保时捷的车钥匙,可谓甚是庸俗。这副模样太叫他印象深刻了,无论是这衬衫款式,还是那三七分的港台发型,尤其是那久浸女色的萎靡气质,都让昊明迅速回想起了昨晚。 「你是那个……外卖小哥?」 这年轻男人也回过神了,接着睁大眼睛。 「好家伙,老子正找你呢,把手机给我!」 他看到了昊明裤兜的手机,嗷的一声叫,朝他飞窜过来! 「我靠!」 昊明更是嗷的一声,抄起水管,狠狠砸中了男人的后脑勺! 一声闷哼,男人旋即倒地。 屋里的三人都呆住了,尤其是那个妖艳女孩,更是两股战战,浑身发抖。眼看一股鲜血顺着他的后脑勺淌出,她彻底绷不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拔脚就要逃跑。 这时候,只穿着短裤的青年动了,一把将女孩扑到。 女孩一个踉跄摔倒,脑袋撞到柜子,脖子眼看着歪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昊明呆呆地站着,拎着沾血的水管,浑身动弹不得。罗阳盯着女孩死不瞑目的模样,更是浑身僵硬。那个后脑勺挨了一棍的年轻男子,身体正抽搐着,大股鲜血不停涌出,眼看着要不行了。 「明哥……」 半晌后,罗阳开口道:「你不会自首吧?」 昊明的脑袋微动,勉强地看向他。 「赶紧,处理尸体。」 「嗯。」 (02)共犯 烟头亮起,随后青灰色的烟雾涌出,弥漫四周。两个青年裸着胸膛,靠坐着床头墙脚,浑身汗津津的。只见厕所门敞着一条缝,依稀能看到斧头的长柄,还有一个红色塑料桶。 毕业前昊明并不抽烟,是成为外卖员后,顶不住辛苦压力,这才染上陋习。 平时他都会背着妻子,到家前必嚼口香糖,香烟也藏得很深。所以即使后来暴露了,叶筱葵也没有责怪什么,只是心疼丈夫。 这半晌工夫,他已经抽了一包。 罗阳陪着他抽,一根不落地抽,哪怕抽得直咳嗽,也没有停下。此时他蜷缩在墙角,紧咬牙关,脸色苍白,强行压抑着情绪。起初他的状态比这更差,还是昊明几番喝止,才将他按捺下来。 「明哥,你要不再催催?」 「可以,但估计该到了。」 昊明的嗓音沙哑,仿佛含着痰,让他喉咙不适。 天色已晚,能听到邻居回家的声音,这城中村的老旧民楼,已迎来最具烟火气的时刻。所以两人愈发紧张,也分外感到庆幸。但凡今天的意外时间再早些,凭这破楼的隔音效果,非得暴露不可。 「唉,我是真没想到,这厮不但是个诈骗犯,居然还刚揍过你……不过明哥你也是牛逼,政府高官的那点破事儿……这么大一座城市,那么多能待的地方,怎么就正巧被你看到了?」 「哼……然后这混蛋昨晚刚揍过我,今儿又诈骗你?」昊明冷哼道:「倒是业务繁忙。」 毕竟是昨晚刚发生的事,哪怕天色昏暗,昊明也能记得那几个打手的脸。所以对方也能记住他,一个照面就要扑上来,却惨遭昊明反杀,并拖累一个小太妹身亡。 「关键他应该不是普通的混混。咱们都检查过了,那款劳力士绿水鬼,五万块钱呢。他穿的还是古驰,手机也是苹果最新款。白金翰能给一个打手这么多钱?」「明哥此言差矣,咱还不知道吗,很多老派的街头流氓,就喜欢把全部身家都挂在身上。那些个金项链啥的。」罗阳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接着他突然挑起眉毛,并掐灭香烟, 「明哥,你听!」 「嗯,脚步声。」 昊明也掐了烟,并掏出一盒薄荷糖,往嘴里塞了两颗。 「来了!」 昊明应了一声,上前开门。 此时罗阳待在屋里,也跟着站起来,下意识想找衣服套上。但之前穿的体恤,已经完全汗湿了,他才刚从洗衣机里给掏出来,便看到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女郎,已经走进屋了。 「你们这是抽了多少?」 叶筱葵才刚进屋,差点没喘过气来,「罗阳,你家成吸烟室了?!」「嫂子好,嫂子抱歉。」 罗阳拎着汗湿的体恤衫,汗颜地挠着脑袋。 叶筱葵接到丈夫电话后,迅速套了条牛仔裤,搭配黑色的高领薄毛衫,连头发都没有扎,就连忙赶出家门。正巧外面刮风,她走下公交车后,头发都吹乱了,还得顶着风一路小跑。此时进了罗阳家里,她气还没喘匀,便闻到这刺鼻的烟味,表情哪能好看?再看看这狼藉的室内环境,尤其在垃圾桶的泡面盒停留了一瞬,她无奈叹道:「你呀你,真该给自己找个女朋友了。」紧接着,她的表情肃穆下来。 「人呢?」 「厕所。」 昊明低沉地说着,并朝厕所挑了挑下巴。 叶筱葵的目光迅速移了过去。 她绷着脸,两腮略酸,眼睛睁大,慢慢朝那里走去。 才刚靠近,就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哪怕屋内抽了那么多根烟,也完全无法遮掩。她走到门前,深深地吞了口吐沫,并意识到丈夫已来到身旁,拍了拍她的后肩。 然后她就打开了门。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被呛到,下意识退了一步,被昊明托住后腰。乌黑亮丽的长发,被狂风吹乱之后,自是发梢凌乱,却也如瀑如墨。曲线优美的腰枝,被丈夫用胳膊搂住,则显得柔中带刚。她本身也是如此,看到浴室内的景象后,只是皱起眉头,没有半点惊慌。 「一般来说,这种分解工作,需要有浴缸吧?」片刻后,叶筱葵哼笑道,「辛苦你们在地上弄了。」「那个……嫂子……」 罗阳客气极了,带着讨好的笑,说:「我找了半天,家里就这么个桶,连一个人都不够装的。这两具尸体,靠咱仨来回折腾的话……你看要不要再找一个家伙事儿?」 罗阳说话音量很低,因为就是这工夫,隔壁邻居搓麻将的嘈杂声,竟透过墙壁传了过来。叶筱葵也听到了,她盯着厕所的墙壁瓷砖,目光愈发悚然,接着打了个寒战。 「你们两个!」 她低声怒道:「闯这么大祸!」 「嫂子,这都怪我,是我中了仙人跳。」 罗阳态度极好,诚恳地说:「当时这混子要袭击明哥,他为了自保,才给对方弄死的。现在情况已经这样,要是警察来了,我就把所有事都担下来,没有明哥的责任!」 昊明闻言,倒没有帮衬罗阳。叶筱葵冷哼一声,表情依旧肃穆,端着骇人架势。她看了看地上的残碎尸体、红色塑料桶,以及旁边的座便器,轻声说:「尽快给处理掉,不能让味道散出来,但也不能惊动了隔壁,你这里太不隔音了。」「我们分解,你来倾倒。」昊明沉声说。 叶筱葵还是身子发抖,但是表情坚毅。看到两个男人赤裸着胸膛,只穿着大裤衩子,正蹲下来准备继续,她深吸一口气,也退回到外面屋里,先弯腰给鞋子脱掉。 昊明从没做过这种事,强忍着恶心恐惧,还弄得满身血污。罗阳也紧咬牙关,手法异常生疏。他俩都吐了好几次,厕所里腥臭难闻,但谁都没有停下。 叶筱葵接到电话时,就得知了详情,是抱着心里准备过来的。她脱掉鞋袜,换上罗阳的一双家用凉拖,拎起红色塑料桶。两人给装得太满了,她费了不少力气,而且倾倒过程中,秽物不断落入马桶,眼看着都飞溅出来了。 「小心点,这可不是糨糊!」 「我知道,老公,不能把衣服弄脏了。」 叶筱葵赶紧放下塑料桶,但顺着这股冲劲,她陡然弯下腰来。一股腥臭味道扑鼻而来,她顿时发出呕声,结果脑袋垂得更低了,还倒吸了一口污秽空气! 「小心……」 昊明没法起身帮她,只能忧心地看着妻子。 叶筱葵很快直起腰,脸色有些苍白,「你们……稍等我一下。」此时没有人闲聊,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严肃,并压抑着恐惧感。 屋外一阵悉悉索索后,叶筱葵再次回到厕所。 她盘起了头发,脱掉了高领薄毛衫,还脱掉了牛仔裤,然后重新拎起红色塑料桶,开始了倾倒。大量秽物涌入马桶,并飞溅起来,首先弄脏了她的手,接着是小腹周围,以及大腿附近。关键每次不能倾倒太多,否则马桶会直接堵住。她必须反复这个过程,好在还不算费力,不至于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不一会儿,清空了塑料桶,叶筱葵也加入到分解工作中。 时隔良久之后,两具尸体都被解决了,只剩下最后一些骨骼,暂时不便处理。 两男一女都只穿着内衣,浑身布满血污,同时汗流浃背,狼狈至极。昊明和叶筱葵肩靠肩,背靠墙壁,挨着马桶。罗阳则挨着昊明,脑袋就在淋浴喷头底下,待在墙角里。三人都疲倦得很,哪怕动一动胳膊都嫌累,于是便休息起来。 过得片刻,罗阳开口道,「哥,嫂子,我欠你们的。」「嗯,一人一条命,就算抵消了。」 昊明闭着眼睛,声音有气无力,「关键是监控,有点拿不准……」叶筱葵沉思道:「这里是旧城区深处,路上几乎看不到探头,尤其你家这栋楼附近,更是一个探头没有。如果警察找过来……能精确定位房间位置吗……手机信号塔?」 「那我就说,他们来过,又走了!」 罗阳咬牙道:「反正像你说的,这周围也没监控!」昊明没有再加入聊天,他站起来洗了洗手,然后想回到屋里。但看看脚踩的凉拖,厕所满地的血污,以及脚底沾染的血渍,他还是驻足了,然后探头望向房间四周。 「罗阳,你这家里连个表都不挂!」 「唉,管他几点呢,反正半夜呗。」 「他是说作案时间。」 叶筱葵倦意地说:「你哥给我挂电话的时间,然后……」「真职业啊。」 罗阳叹道,然后苦笑说:「咱仨这事儿干的,都挺职业!」昊明确实需要确认时间,他回到厕所,摘下淋浴喷头,给脚底板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重新回到房间,找手机去了。叶筱葵和罗阳仍靠墙角做着,并看着他来回忙碌。 「关键是,不想被警察抓起来。」 叶筱葵轻声说:「尤其到这一步,被抓肯定死刑。」罗阳沉默下来,脸色依旧苍白,但不甚恐慌了。他抿着嘴唇,紧咬着牙齿,眼神逐渐坚毅。然后他看向叶筱葵,发现她居然异常冷静,脸色也恢复了。 「嫂子,咱给厕所冲洗一下。」 「嗯。」 昊明确认了时间,已经零点半了,然后回到厕所忙碌。叶筱葵负责用花洒冲刷,昊明和罗阳则拿着抹布,趴在地上,反复擦拭瓷砖。那个装秽物的塑料桶也得清洗,座便器更要仔细擦拭,最后用过的抹布也要处理,且不能随意抛弃。 「按理说,如果警方真要调查起来,就算冲厕所了也不行。每个小区都有收纳下水道秽物的箱体,就埋在地底下面,由环卫公司负责定期清理。如果警察能赶在这之前……虽然会很麻烦,但也都能找到。毕竟又不是直接就冲大海里去了……」 「是这个道理。但我们这起案件,并不是小区居民失踪,比如丈夫杀妻之类的。只要房间里没留下线索,警方没道理调查到那一步……顶多就是按失踪处理?」「前提还得是有人报案,对吧?」 良久之后,厕所清理干净,但还有些许异味,哪怕打开风扇,一时半会儿也排不干净。罗阳家里没有空气清洗剂,这时候又不敢让同城快递上门,就只能将就着。 罗阳洗澡,接着昊明洗澡,最后是叶筱葵。 准确的说,是都先待在厕所里,用花洒冲遍全身,确认没有血污了,再出来俩人,留一个在里面洗澡。期间他们都只穿着内衣裤,虽然会用浴巾擦干,但自然浑身湿透。这时候没法讲究男女有别,何况事态严重,大家都没心思瞎想。 等到最后,叶筱葵裹着浴巾,从厕所里出来了。 昊明和罗阳坐在床前,套着短腿外裤,光着膀子,正在喝酒。 说是裹浴巾,但叶筱葵也没有真的裹上,只是用浴巾遮住前面,就坐过来了。 她洗澡时脱掉的胸罩内裤,还搭在洗衣机上。厕所面积很小,处理尸体的话,需要先把洗衣机搬出来。 罗阳转过头,眼神有些飘忽。 昊明的眼神很平静,带着某种觉悟,并默默思考着。 叶筱葵的脸蛋微红,但也很平静,并说:「帮我裹一下。」「好。」 昊明放下啤酒,侧身帮妻子裹紧浴巾。 一场床榻,并排坐着仨人。 罗阳的身材最为壮硕,人高马大,胸腹肌肉明显,下盘亦很扎实,属于典型的硬汉风格。他虽然还是个年轻小伙子,跟昊明一般年纪,却委实更加阳刚。相较而言,昊明的身材也很不错,但气质更加儒雅,也更显沉稳。 叶筱葵靠坐着丈夫,裹着白色浴巾,披着乌黑秀发。她的双腿向前伸着,小腿曲线柔顺,大腿丰腴饱满,修长笔直,白皙无暇,映衬着屋内灯光,竟还闪着光泽。一双玉足,同样粉嫩白皙,圆润饱满,肉感丰腴,煞是好看。 昊明不是独子,另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家里条件很好。念大学的时候,他很是意气风发,毕竟很少有学生能像他那样,有父亲送一辆全新的奔驰GLE。加之他的相貌英俊,身材健美,学识出色,性格良好,甚至还很有领导能力,自然极受欢迎。 所以那时候,曾有很多女孩暗恋昊明,甚至主动追求他。但几乎没谁敢说,自己能比叶筱葵更加优秀。因为无论是身材容貌、性格气质、才华学识,她都属于顶尖行列。很多女孩感到嫉妒,甚至不服气地认为,她完全是靠青梅竹马的身份,才近水楼台先得月。 当然,纵观整个学生生涯,叶筱葵也都是极受欢迎的,追求者宛若过江之鲫。 哪怕她早就公开声明,自己有男朋友了,也无法彻底阻止一些爱慕者。名花有主又如何,一个如此优雅美丽的女郎,必然会吸引到大量雄性,甚至对她垂涎欲滴。 时至今日,昊明仍感到万分庆幸。倘若他不是娶叶筱葵为妻,凭自己现在的落魄模样,别的女孩就算还没离婚,恐怕也差不多了。父亲一朝入狱,家族生意全面崩毁,到现在也有没恢复迹象,这绝不是普通的新婚儿媳能承受的落差。 叶筱葵当然不是普通的新婚儿媳妇。 叶家有三女,叶筱葵作为长姐,跟昊明同龄,基本算是娃娃亲。两家人相识多年,感情也都甚好。只是随着昊家生意崩溃,叶家也受到牵连,很多规划都被打乱了。叶筱葵目前只能靠自己,陪伴在丈夫身边,跟他同甘共苦。 「今天这件事情,务必从长计议。」 半晌后,昊明沉声说:「虽然刑法规定,意外杀人情节较轻的,可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即使情节严重,大概也只需要三到七年……但这也是我们不可承受之重。然后不管怎么讲,我们现在还构成毁坏尸体罪了,这个情况,大家务必要明白。」 「明哥真懂法啊。」罗阳干笑道。 「除非你真想进去蹲十年。」昊明瞥向他,冷哼道。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都赶紧给我想想,还有什么要解决的。」叶筱葵轻斥,接着看向房间角落里,堆叠的死者服装,「死者手机都给关了吧,要不再打开看看?」 早在处理尸体前,昊明就检查过他们的随身物品了,虽然没有带身份证,但手机相册里有照片,好歹能知道姓名了,长相也能牢记。叶筱葵过来后,三人忙碌同时,也在讨论对策。 「你的意思是,营造他们还活着的假象?」 昊明不假思索地摇头,「我还是觉得不靠谱,太理想主义了。这种推理小说和罪案电影中的情节,先不说现实里警察都有哪些技术侦察手段,你确定咱们作为犯罪分子,真能给戏演好?」 「所以就是突然失踪,家属报警?」叶筱葵咋舌道。 「未必有家属。我的意思是,你看那身份证,都是外地人。我估计后续发展情况,应该是公司找不到员工,然后联系家属,家属联系不到,再亲自来姑苏一趟?那得啥时候了?」昊明琢磨道。 「有道理,咱这儿不是北上广深,虽然也有很多外地人,但还不至于全家都过来发展吧。」罗阳不住地点头,「这小混混穿得不错,但应该也就是个普通的外地马仔,不然能干这活?」 「殷子涵。」 昊明皱起眉头,「这名字……不像是底层阶级……」因为家里生意需要,昊明接触过很多马仔,很熟悉他们的家庭环境。虽然并不绝对,但有些时候,一个人的姓名是能够反映他的社会阶层的,这是一个颇为残酷,但很现实的细节因素。 「明哥,你该不会觉得,他是啥人物吧?」 罗阳把玩着死者的劳力士绿水鬼,表情狐疑。 「我当然不会只因为一个名字,就断定什么结论。」昊明沉思道:「但线索多了,就难免让人遐想。」「换个话题吧。」叶筱葵有些倦意,悠悠叹息道,「毕竟都毁尸灭迹了,就算警察要展开调查,也是先按照失踪处理,你管他啥时候报警干吗,撇清嫌疑就得了呗。」 「那就是烧掉衣服,毁掉手机,把全部痕迹都清除掉。」「然后不确定因素,就是这一路的监控,还有邻里邻居!」「没错,倘若警察靠天网一路追溯,肯定能知道他们来这里了,只是整个城中村都没有探头,接下来只能靠地毯式搜查。」昊明的表情肃穆,「罗阳,有多少人看到你领着那个小太妹上楼?」 「应该有不少,应该也不多……我没注意。」罗阳结结巴巴地说。 昊明瞪起眼睛:「你再说一遍?!」 「刚才我一路赶来,碰到挺多人的,但他们都没盯着我瞧。」叶筱葵见状,迅速插嘴道,「虽然已经把范围局限到居民社区,但除非警察能确定他们当天的打扮,然后有针对性地询问,不然一般人也不会有印象。」「我明白你的意思。」 昊明点点头,但还是很不满罗阳的回答,朝他瞪眼睛。 叶筱葵的意思很明白,也算是她的现身说法。普通百姓日常生活,并不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观察旁人行踪。莫说只是一男一女匆匆走过,就算是一同乘坐电梯,又能有多少印象?即使对方是一名美女,这时候也不例外,何况还是很久之后再去回忆。 「总而言之,目前把尸体销毁掉,也算是尽人事、听天命了。」昊明的声音低沉,「接下来几天,我就跟公司辞职……肯定没心思再送啥外卖了……就算家属不知情,白金翰还能不知道吗?那可是他们养的打手,现在失踪了!而且昨天刚发生过那种事,我肯定是他们的头号怀疑对象,想找一个外卖员的麻烦还不容易?」 「没错老公,你这几天低调些,罗阳也是。」 叶筱葵总算放柔了嗓音,轻声说:「不用怕突然改变生活轨迹,真要是警察过来,你辞不辞职都一样。所以就躲着白金翰吧,那个健身卡也别办了,正好给家里省点钱。」 「健身卡?什么健身卡?」 罗阳听了,倒是眼睛一亮。 「就是白金翰附近的一家健身房,我正要去那来着,接到你电话了。」昊明已经放松很多,语气诙谐地说,「行吧,反正事已至此,也没啥补救的了,咱们想想今后该咋办吧。」 「明哥的意思是……」 罗阳只是稍微没跟上思路,眼神也有些恍然。 「你现在是做外贸的,对吧。」 昊明斟酌道:「你那家公司的位置,其实离我家更近。咱们现在这情况,最好是能待在一起,有事情赶紧商量。你要不赶紧收拾收拾,跑我们家来住?」昊明说到这里,也看了妻子一眼。 叶筱葵只稍微一愣,便点点头,很赞同地说:「如果现在各回各家,就把你扔在这里,我是真不放心。」 「哦……哈哈,我懂,我懂。时间确实很晚了,但你俩要是现在就回家去,我今晚肯定也睡不好觉。不过嫂子欸……」罗阳哈哈大笑,幅度夸张地挠着脑袋。 「怎的?」叶筱葵面带微笑,歪了歪头。 「方便吗?」罗阳的表情纠结。 叶筱葵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倚靠着丈夫,眼睑低垂下来,似是默默思考着。昊明坐在中间,右手放到娇妻的白嫩大腿上,轻轻地摸了摸,似是默默安慰着她。罗阳的眼神飘忽,嘴唇微抿,两腮略鼓,表情颇为浮夸,似是很是蛋疼。 「要说方不方便,那肯定是不方便的。」 片刻后,叶筱葵扑哧一乐,似笑非笑说:「我们家倒是有两间卧室,但另一间只是书房,你要是真睡进去,暂时只能搭地铺了。我倒是能买一张折叠床,但也得过几天发货,要委屈你一阵子了。」 「好家伙,睡地铺啊!」 罗阳煞有介事地点头道:「那可真是好艰苦的条件欸!」昊明瞧他那副做派,禁不住笑了。叶筱葵心领神会,目光扫过床前,也就是罗阳的蜗居全貌。顶多三米宽的厨房,同样巴掌大的厕所,还有一眼就能尽揽的窄小客厅,以及垃圾桶里的泡面盒等。 「倒是连累你了。」 昊明喃喃道:「我家这一破产,你的房贷也断供了。」罗阳的祖籍在北方,因为家人工作需要,才在姑苏念的初中。大学毕业前夕,他想继续留在姑苏发展,但父母都已经回去了。当时昊家尚未落败,便送了他一套小户型,首付和房贷都由昊家负责。毕竟这钱虽不算多,但也绝对超过应届毕业生的偿还能力了。 「唉,明哥,这都是小事儿。」 罗阳听了,表情也有些落寞,但还是呵呵一乐,并拍了拍昊明肩膀,「我好歹还有退路,大不了回老家呗。现在这苦逼房子,也是我自己选的日子。还是你们辛苦啊,叔叔还得好久出来……嗯哼!」 「成,那就这么定了,跟我和筱葵回家!」 昊明冷哼一声,捏住罗阳的肩膀,「咱仨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别想跑了!」 罗阳龇牙咧嘴,但也在乐。 (03)降临 为避免留下线索,三人一路徒步,便利店都不进。到家时已是深夜,昊明进屋之后,先掏出一双拖鞋,递给后面的罗阳。然后到食品柜前,打开一瓶矿泉水,一口气灌到底。叶筱葵换完拖鞋,也接了满满一杯水,仰起头喝着。 「出这么多汗,再洗个澡吧。」昊明说。 「你们先洗,我铺床吧。」罗阳主动提议道。 「那筱葵先洗,我帮罗阳把被褥找出来。」昊明点头说。 「行,我顺便把他用的牙具,还有毛巾啥的找出来。」叶筱葵说。 临走之前,罗阳收拾了他的日常用品,是拖着一个箱包来的。但他原先使用的牙具毛巾等,因为经久不换,被叶筱葵狠狠嫌弃了。包括装着泡面盒的垃圾桶,走的时候也都给清空了。 「罗阳,你就用这支黄色的吧。」 叶筱打开卫生间的橱柜门,掏出一支黄色牙刷。 「欸,好的嫂子,谢谢啦。」 罗阳嘴里应着,已将箱包拖到客厅角落里,然后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跟昊明走进书房。他看着昊明打开衣柜,从底层掏出两摞被褥,便赶紧过来帮忙,将椅子拖到旁边。 「咱这房子,面积不大,但也够住啦。」 昊明直起腰杆,双手叉腰,歇息着说。 「标准的两室一厅嘛!」 昊明能歇,罗阳可不能闲着,这就开始铺褥子,嘴里还不断称赞着。同时客厅里,叶筱葵准备齐了洗漱用品,便喊了一声,说毛巾啥的都放到沙发上了,让罗阳等会儿来拿。 「说实在的,很累,但睡不着。」 昊明靠着墙壁,叹息道:「你说咱们,这算谁连累了谁?」罗阳手脚麻利,已基本将褥子铺好,他直起腰杆,表情严肃。 「一笔糊涂账!」他的语气果断。 「嗯。」 昊明点点头,说:「事已至此,追究谁的责任,并没有意义。处理尸体、掩盖证据这事儿,也是咱们的共同决定。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咱们手段确实还算专业……呵呵,真要是换成普通人的话,这两具尸体根本就藏不住。」此时客厅里,叶筱葵准备再洗个澡,正在脱衣服。但她的动静很轻,昊明的声音又不低,想必是能听到的。罗阳朝屋外瞥了眼,这个角度倒是看不见人。 「是啊明哥,关键我最意外的是,嫂子居然能拿起刀来。」罗阳咋舌道:「你看她那剃肉的手法……你俩平时经常吃排骨吗?」「噗!」 客厅里,叶筱葵扑哧一乐。 「你可别小觑她。」昊明绷着脸,轻哼道:「她胆子大着呢!」应该是觉得俩臭皮匠顶不出个诸葛亮吧,叶筱葵懒得再听了,很响亮地关上了卫生间。书房里两个男人都听到这动静了,然后就是花洒喷出水来,燃气热水器轰鸣。 「哦,对,我家用的燃气热水器。」 昊明哈哈一笑,说:「加热效率还挺高的。」 罗阳倒是被屋里藏书吸引了。 这是一整面墙的书柜,足有十层高度,从脚底延伸到了天花板。而且别看新婚燕尔,方两年矣,这偌大的书柜却已被完全填满。其中很多是昊明以前的藏书,婚后直接挪到新家的,基本都是历史、心理学和管理学方面。 「明哥,叔叔这段时间,都还好吗?」 罗阳问得非常小心。 他跟昊明初中就认识了,很快就成了死党,所以几乎同时,也就认识了昊明父亲。说到具体流程,大抵就是请吃一顿饭,长辈认识晚辈,然后夸奖勉励吧。 罗阳父母来到姑苏发展,本来只是普通的打工人,但就是因为昊明父亲的帮助,获得了一份既轻松稳定,又还算高薪的工作。这虽然未必能算大恩大惠,但也是一份恰到好处的礼物了。 只是昊明父亲的生意,确实见不得光。 昊家出事时,昊明正要从大学毕业,而且正要结婚。天知道究竟费了多少工夫,居然还能凑齐婚房全款。但父亲都入狱了,两口子结婚也就罢了,哪还有心情置办婚礼,这事儿就搁下来了。 当然,房价下跌,求职困难,以及当前工作过于辛苦,这都是昊明正面临的困境。罗阳作为死党,自然全都清楚,只是他也同样受到波及,自救都来不及,哪还能伸出援手。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居然扯进凶杀案了。 「二十年有期徒刑,你觉得好吗?」 昊明轻轻苦笑,接着表情漠然,「我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劫狱。」这句话真不像开玩笑,尽管远远超过了昊明的能力。 罗阳也无话可说,只能是摁住昊明的肩膀,用力捏紧。 「目前最可能的办法,就是贿赂法官,尝试给他减刑。我查过很多法律类书籍,如果操作得当,七年就能出来。但这还是漫长。最好三年,最好一年,最好现在……」 昊明的声音低沉,「我不想每个月只能见他一小时……」「那咱可得从长计议!」 罗阳一字一顿地说:「昊天叔叔拯救计划,启动!」「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中二台词?!」 「啊哈哈哈,这不是活跃气氛嘛!」 「我用你活跃气氛!给我滚蛋!」 「我滚哪去?我就睡这儿!该你滚隔壁好不好?」「嘿……怎么跟房东讲话呢?信不信我加房租啊?哦对了我还没收你房租呢……来来来,一个月三百块钱!」 「吵什么呢,你们两个?」 叶筱葵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卧室跟卫生间是斜对着的,两个男人待在屋里,自然看不到她。 「没事,老婆,换我洗澡啦!」 昊明进了卫生间,叶筱葵则换上拖鞋,走向客厅沙发。 罗阳跟出来了,坐到沙发扶手上,朝叶筱葵点头示意。 他跟叶筱葵同样是初中同学,并且跟昊明一起,都是一个班级的。然后从高中到大学,一直认她作嫂子。所以他没有很拘谨,叶筱葵也没有太约束。她坐到沙发边缘,轻松地端起水杯说:「对了,我还得给你准备个杯子。」「是啊,麻烦你了。」罗阳陪笑道。 于是,叶筱葵刚刚坐下,便又起身了。所以她到底是真的忙,还是单纯想跟罗阳拉开距离?罗阳不能肯定,但他坐着沙发扶手,看着叶筱葵的背影,也确实心猿意马。 此时叶筱葵穿着白色印花睡衣,披着及腰长发,瓜子脸白里透红,眼神清澈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自然是极美的。而且这套睡衣虽然很宽松,却也遮不住她的姣好身材,甚至这长袖长裤的打扮,使她显得更漂亮了。 她只是站着,披着长发,穿着一套睡衣睡裤,便足够惊艳了。高挑苗条的身材,完全就是模特标准,而且前凸后翘,曲线妖娆,甚至可谓丰乳肥臀也。真不怪这睡衣遮不住她的身材,实在是这身材过于火辣,便是遮也遮不住。 「你就用这个白色水杯吧。」 片刻后,叶筱葵回到沙发前,将一个大号水杯放到茶几上。 她先是弯腰,然后抬头,目光掠过罗阳,笑容拘谨了些。 罗阳也忙着点头,嘴里不断称谢,举止过分的客气。 叶筱葵洗澡之后,是专门挑选的睡衣,长袖长裤不说,纽扣也系到最高,只露出脖颈,以及一丁点儿胸口。她的弯腰幅度也很得体,断没有不当之处。但果然还是……毕竟是睡衣吧,功能性质摆在这里。要不以后在家也穿常服,睡衣只局限于卧室? 「那我回屋了。」她点点头说。 「好嘞,早点睡,都挺晚了。」罗阳如释重负,笑呵呵道。 于是叶筱葵起身,留下长发及腰的背影,走进卧室关门。 *** *** *** 昊明洗完澡,穿着居家大裤衩,走出卫生间。 「哟,还坐着呢。」 他朝罗阳笑道:「赶紧去洗吧,今晚睡个好觉。」罗阳站起来,吐了好大一口气,喝声道:「好嘞,换我!」他的脸忒红了点,反应也有些夸张。 昊明跟他擦肩而过,能闻到一身汗味。 「我说,你是不是该锻炼身体了?」 昊明嗤笑道:「咱回家这几站地,就把你累成这样?」「嘿,啥叫几站地?四站呢!三公里呢!」罗阳不忿说。 「是是是,你说得对,我把灯关了啊。」昊明轻松地乐道。 他关了客厅的灯,然后便进了卧室。 叶筱葵正躺在床上,腿上盖着被褥,守着床边台灯,扒拉着手机地图。昊明悉悉索索地上了床,掀起被子进来,右腿往妻子那里靠去,并碰到了她的左脚。 「有点凉。看什么呢?」 因为罗阳还在洗澡,燃气热水机轰鸣,卧室里也能听到。但屋里到底是很安静的,昊明感到充分的放松,朝叶筱葵的怀里拱脑袋,并发出婴儿般的哼声。 「我在看警力分布呢。」 叶筱葵左手绕过丈夫肩膀,将他搂进怀里,摸着他的脑袋,「就是如果这事儿暴露了,哪个派出所出警,哪个区局办案,哪个法院处理,尽可能了解了解。」「还用说嘛,就咱西郊派出所呗。」 昊明脑袋仍拱在怀里,闷声说道。 叶筱葵的身材极好,昊明用脸贴她的胸脯,就仿佛一个柔软且充满弹性的枕头,完全裹住了他的脑袋。娇妻曼妙的体香,更让他无比陶醉,深深地吸着。紧张许久的神经,因此得到放松,他的睡意渐起,也就拱得更欢实了。 「认真点,我还在忙呢。」 叶筱葵揉着他的脑袋,忍不住轻哼。 「知道知道,就是抱抱。」 昊明闷哼着说,然后展开双臂,搂住她的腰肢。 叶筱葵的腰很纤细,但肉感充沛,并不骨感,若直接换给那些细胳膊细腿的精神小妹,根本驾驭不住。凭借她的高挑个子,以及前凸后翘的胸臀,便成了一副完美的花瓶曲线。昊明向来喜欢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亲吻她的脖颈,然后很快就会抑制不住,擦枪走火。 但那都是婚前的事,婚后的工作生涯,实在让昊明疲惫,夫妻俩的性生活频率直线下降。但今晚不同,回想起这场刚刚发生的凶杀案,昊明打心底里感到刺激,连带着也勃起了。 叶筱葵感觉到了丈夫的生理变化,她没有惊慌,没有恼怒,而是有些惊喜,更有些娇羞。毕竟她也才二十四岁,正是性欲最澎湃的时候。丈夫更是心爱之人,并且相貌英俊、身材健美,性能力也一直都很出色。此时发现他性欲勃发,没道理不欢喜。 「想要啊?」 她温柔地笑着,摸着昊明的脑袋。 「爽一把?」 昊明从她怀里抬头,「主要今天太刺激了。」 叶筱葵有点紧张,朝门口看了看,「罗阳睡着了吗?」「热水器熄火了,但他好像还没出来。」 「咱们要是打扑克,会不会让他听到?」 「嗯……咱家的隔音措施……」 「就一堵非承重墙。」 平时家里只有两人,做爱的时候,没可能以旁观者的角度,来检测噪音程度。 但其他日常生活也都是参考,就比如这热水器的轰鸣,还有进出卫生间的动静,他们平时在屋里都能听到。 恰好就是这会儿,罗阳从卫生间出来了,虽然卧室关着门,但夫妻俩确实听到声了。甚至他换了拖鞋,接着浴室拖地的动静,也都微微地传过来了。 「哦,对了。」 叶筱葵扶额,「我光给他准备居家拖鞋,没准备洗澡用的。」「所以他穿的我的?」 「那肯定咯,总不能是我的吧。」 卫生间用来洗澡的拖鞋,是两双塑料拖鞋,一双粉色,一双蓝色。叶筱葵给罗阳准备的,是一双薄棉拖鞋,没法在洗澡时穿。昊明咂了咂嘴,不忿地说: 「穿我的拖鞋,在我家洗澡……」 「你这小气鬼,还跟罗阳计较上了?」叶筱葵感到好笑。 「废话,家里住进个人,都影响咱夫妻生活了!」「那就……小点声咯?」 叶筱葵的声音很轻,而且糯糯的。 她甚至还嘟着嘴巴,可怜兮兮地看着昊明。 夫妻俩等待着,直到罗阳走进隔壁,昊明迫不及待地扒掉裤衩。叶筱葵咯咯笑着,将台灯调到最暗,然后也脱着睡裤。昊明帮她将睡裤脱到底,结果刚抬起头,叶筱葵拿腿一蹬,他直接就用脸接了内裤。 叶筱葵靠着床头,浅浅地笑着。台灯光晕洒落,映着她娇艳俏丽的脸蛋,以及白嫩纤细的脖颈。睡衣已经敞开,袒露着两颗丰腴白嫩的乳房,粉嫩凸起的乳头,恰如两颗鲜花蓓蕾点缀着。 她的乳房形态自然,饱满挺拔,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宛如两颗鲜肥的椰果。 记得高三毕业时,昊明陪她购买胸罩,真是又惊又喜。不怪大家暗地里都说她是奶牛,平时穿着运动服看不出来,居然是E罩杯! 那可是高中毕业时啊! 然后衣摆之下,两条白嫩长腿紧紧并拢着,但仍能看到修剪整齐的森林。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异常丰腴,形成近乎夸张的花瓶曲线。这自然需要一对粗壮的大腿支撑。恰好她个子高挑,双腿笔直修长,哪怕大腿根浑圆丰满,也能构架出足够优美的比例。 叶筱葵抬起一条长腿,探着玉足,用脚尖蹭了蹭丈夫下巴。她的两腿间袒露开来,能清楚看到鲜嫩肥美的肉蚌,泛着淡粉光泽,敞开着一道裂缝。 「老婆,你真美。」 昊明捧着她的玉足,吻了吻脚尖。 叶筱葵嗯了一声,抬起另一条腿,踩到丈夫的肉棒上。昊明的本钱非常雄厚,今天尚未前戏,就已经完全勃起,格外省了功夫。那雄赳赳气昂昂的东西,呈四十五度角抬头,足有两根手指粗细。红彤彤的龟头,被叶筱葵用脚掌摩擦着,丝毫没有早泄迹象。 「你今天状态确实很棒。」 叶筱葵赞道:「达到了全盛模式!」 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高考后的暑假,青年男女,热恋当头,干柴烈火,情投意合。此后四年大学,他们也都是隔壁宾馆常客,每到周末都会来住。昊明甚至还攒了个金牌会员,叶筱葵也是银牌会员,这样订房能打折。 早在第三次做爱时,叶筱葵就给昊明测量过,完全勃起时能有十八厘米长。 虽然她只有昊明一个初恋,从没经历过其他男人,但也知道这尺寸很不一般。就像许多女孩私底讨论时那样,十八厘米都成为常用词了,属于想象中的理想级别。 对此昊明倒也常说,得亏自己天赋异禀,身强力壮,否则早就被榨干了。叶筱葵就仿佛一只真正的西方魅魔,那性感完美的身材,妖娆肉感的胴体,旺盛绝然的精力,充沛持久的体能,绝不是一个普通男人能承受住的。 所以大学四年里,他们的性爱频繁,强度激烈,并尝试过诸多花样,玩得相当痛快。比如为了享受快感,叶筱葵甚至会主动长期服用避孕药,就为了让昊明能够无套性交,自己也能体会内射的滋味。 「来吧,阿明。」 叶筱葵将两腿分开,摆好了姿势,「快插进来!」昊明正享受着妻子的足交,还没爽完呢,就要当老黄牛了。他窜到床头,扛起叶筱葵的双腿,嘴里嘿嘿乐着,将龟头递到阴唇瓣前。很久没这样痛快做一次了,叶筱葵也有点紧张,当感觉到龟头碰触时,不免发出一声轻吟。 「小点声,别被隔壁听到了。」昊明打趣道。 「好你个浑蛋,拿我的话来怼我。」叶筱葵娇笑道。 「那肯定啦,要是真让罗阳听到,他今晚还能睡着啊?」昊明本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甚至有点想把事情搞大,但到底还是压抑住了嗓音。待将娇妻双腿扛稳肩膀,他便一挺腰杆,熟练地把肉棒插了进去。一股极致温热的滋味,顿时裹住了整个肉棒,并迅速地蠕动起来。他忍不住叫唤。 「啊!」 「嗯!」 不光是昊明,叶筱葵也哼出声了。 都是老夫老妻了,昊明是一鼓作气,直接就把肉棒连根插入,龟头直接破入阴道最深处,阴囊也都贴到了叶筱葵的胯部。湿润粘腻的阴道,突然被这样充分地填满,顿时痉挛般蠕动起来。 叶筱葵倒吸一口气,呻吟道:「哇……好舒服……开什么玩笑……不就是好久没做了吗……我这么饥渴了吗?」她不住喘息着,白嫩的脖颈迅速变红,脸蛋更是热气腾腾。 「那就是呗……哇……老婆……你夹得真紧!」昊明也爽得不行,扛着她的大腿惊叹。 昊明许久没有健身,虽然还没有小肚子,但腹肌确实变浅了。他双手撑住床榻,缓缓挺动腰杆,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吃力。蜜穴里传来一股强大吸力,用力吮吸着他的肉棒,使射精冲动迅速飙升。 「啊……好满啊……老公的鸡巴真大……操死筱葵的小骚屄……嗯……老公很爽是吗……小骚屄夹得紧不紧……啊……小骚屄水多不多啊……老公喜欢吗……」叶筱葵眨着眼睛,娇滴滴看着丈夫,还咬了咬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轻张红唇,吐着灼热的气息,不断说出狐媚撩然的低语。一双白嫩小腿交叠在昊明脖颈后方,不断用力下压,企图能让他伏得更低,插得更深。 「嗯……嗯……老婆真棒……你的骚屄水多着呢……啊……夹得真够紧的……我的小骚老婆……快来给老公亲亲……嗯……舌头再伸进来点……嗯……屁股扭起来!」 就算体能下降了,但要说操翻妻子,还是不在话下。哪怕她今晚格外饥渴,吸吮力突破天际,昊明也给承受住了。他奋力挺动腰杆,不断将肉棒拔出再插入,每一次撞击都清脆悦耳。他甚至还嫌叶筱葵不够骚,要她更大幅度地扭动臀部,碾磨彼此的交媾处。 叶筱葵正被操得浑身舒坦,两条腿被丈夫扛着,浑身虚不受力。她娇喘道: 「我这姿势怎么扭屁股啊……换成后入式……嗯……你从后面操我……我给你扭……啊……」 说时迟那时快,昊明向后一退,拔出了整根肉棒。经过这一番操干,他的肉棒已经沾满淫水,粗硬坚挺的茎身,裹着一层透明浆液,依旧雄姿英发。通红硕大的龟头,马眼充分张开,露出一个小小的孔洞,似乎已有些前列腺液分泌了出来。 叶筱葵娇喘不断,动作倒是不停。昊明前脚刚拔出来,她便翻身趴在床上,双膝跪姿,两肘撑床,呈现出后入姿态。只见她的长发如瀑如墨,虽然遮住了脖颈,但挡不住白皙美丽的背脊,展现出自然柔顺的曲线。 她的腰肢纤细紧致,但不失丰腴肉感,沿着胸部轮廓收束,曲线玲珑妖娆。 还有她的小腹,平坦光滑,两条清晰性感的马甲线,浅浅地印在那里。但因为后入姿态,两颗白嫩丰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了下来,且因为过于硕大,哪怕叶筱葵努力撑高身体,两颗粉嫩凸起的蓓蕾,也难免会跟床单摩擦。 再就是那两瓣美臀,肥嫩得叫人诧异,哪怕昊明的手掌宽大,也委实无法覆盖。回想这些年来,无论用何种体位做爱,他都是拖着娇妻的肥臀,而非充分攥握。 「老婆,我来了。」 昊明摆好姿势,捧住叶筱葵的腰肢,从后面再次进入她。 叶筱葵闷哼一声,便开始扭动臀部,主动向后挺腰,用力撞击丈夫。她昂起脑袋,美眸闭合,嘴唇轻张,禁不住呻吟着。她跟昊明配合得当,一会儿前后挺动,一会儿画圈碾磨,力求能让肉棒插得更深,插得更爽,最好能插进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老公……老公好棒……老公好强……我又到了……我又到了……啊……大鸡巴操死我了……啊……我好骚啊……啊……老公爱你……爱大鸡巴……啊!」 起初夫妻俩还在担心,怕被隔壁罗阳听到动静,努力压抑着声音。但随着战事逐渐白热化,昊明精虫上脑,已经不管不顾了,只是大力操屄。叶筱葵被他操得死去活来,也同样不顾矜持,高亢淫叫起来,什么骚浪贱话都往外喊,亦如平时那般! 偏偏昊明还很持久,猛操了能有十分钟,动作仍不见停,只是浑身散发着汗臭。叶筱葵也是香汗淋漓,全凭小腹的两条马甲线,以及浑身的紧致肌肉,支撑着高强度的性爱运动。 夫妻俩都快到极限了,体能尚且充足,但性高潮该到了。 「老婆……啊……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啊……射给我……啊……死鬼又不戴套……啊……啊……啊!」经过一阵百米冲刺般的努力,昊明猛地停住身体,双手牢牢攥着叶筱葵的细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嫩穴。他的精液不断涌出,如脉动般有节奏地迸发着,深深射到叶筱葵的体内! 「啊……好多精液……还在射……还在射!」 但是这一次,昊明的精液量却格外多,仿佛睾丸积攒了一辈子,要一口气爆出来。极致快感涌入大脑,直冲云霄,他的两眼失神,精关止不住地释放! 「啊……还在射……不行了……我要晕了!」 「老公……啊……你还在射……你还在射!」 理应几秒结束的男性性高潮,因为射精无法停止,竟硬生生延续了起来。昊明保持着跪姿,牢牢攥着叶筱葵的细腰,浑身筛糠般地抖动。叶筱葵无法抵抗,只能任由他不停内射,同时被刺激得高潮绵绵。大概半分钟后,昊明翻起白眼,终于被这高潮冲晕了,然后身体朝后仰倒,侧斜着瘫到床上。 「老公?老公?老公?!」 直到阴茎意外滑出,他还在喷精,全浇到叶筱葵的屁股上了。 视线变黑的最后一秒,他惨兮兮地笑了。 自己居然也有…… 操晕的时候欸。 *** *** *** 昊明在做梦。 梦境当中,他来到了一座祭坛前。 祭坛位于一片平原上,星空呈现出紫色,并且繁星璀璨。 他赤裸着身体,站在祭坛中央,俯瞰着脚下平原。 他看到一幅盛大的群交画面。成千上万名男女,正亲密缠绕在一起,无休无止地做爱。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男性及女性的体液气味,无形中飘荡着。 昊明回过神时,已经从人群中脱离出来,成功爬上了祭坛。 他浑身沾满体液,但精神无比畅快。紫色星光笼罩着他的身体,似乎在为他的肌肉塑形,使他更加强壮,更加健美,更加英俊。但他并没有在意自身的这些变化,将目光投向祭坛中央。 在那里,悬浮着一本厚重的书籍。 他的耳边传来窃窃私语,不断引诱着他,去翻开那本书。 昊明一步步走着,来到祭坛中央,探出一只手掌,穿过书籍表面的紫色光晕。 他摸到了深紫色的皮革封面,那里浮雕刻印着拉丁字母,诠释着种含义。 昊明的表情懵懂,缓缓探出手臂。 一滴血渗出食指,滴到了封面上。 *** *** *** 「老公,睡醒啦?」 昊明睁开眼睛,并听到妻子的声音。 他眨了眨眼睛,慢慢回过神来,搞明白自己在哪。 叶筱葵洗过澡了,正靠着床头,捧着一本东野圭吾。她穿着睡衣裤,披着再度擦干的长发,轻轻翻着书页。昊明就躺在她旁边,刚翻过身子,就把脑袋拱进怀里了。 「我刚才昏过去了?」昊明闷声闷气地说。 「咳……嗯……昏过去了。」 叶筱葵放下了书,嘴角憋笑,表情娇羞,「太爽了是吗?」昊明脸上发烧,哪好意思回答,拱在妻子怀里伸了个懒腰,只听头顶传来念叨声,「赶紧洗澡去!浑身都是味……好啦别赖床啦,你也就睡了半个钟头,赶紧洗澡!」 「就睡了半小时?」 昊明爬起来,掏出手机。 「好家伙,都快天亮了!」 其实还早,但真不早了。回家就是后半夜,洗漱后应该直接入睡,却滚床单了。大汗淋漓、浑身狼藉之后,免不了又要淋浴。叶筱葵苦笑说:「是啊……咱们今晚算是通宵了……我也才刚洗完澡……你可真是的……最后那一下子……全射我屁股上了!」 昊明睡醒了,也想起昏迷前的事了。 「我怎么射那么多?」 「我哪知道,你吃药了?」 「没有啊,咱家也没买药。」 「反正这床单肯定得换了!」 叶筱葵不断念叨着,看着丈夫一脸的糊涂模样,真是又气又笑。刚才真的太惊人了,那一股股精液不断注入她的体内,冲刷着她的阴道,喷着她的子宫颈,别提有多爽了。昊明昏迷之后,她仔细检查了一番,真是被他射得爆满! 昊明昏睡得太沉,好半天才清醒过来。 此时夜深人静,唯有窗外蝉鸣阵阵,卧室里灯光昏暗,但仍能闻到浓厚的体液气味。床单的确濡湿了,不光是叶筱葵的淫液浸染,还有明显的白浊精液。 「嗯……你这不是昏了嘛,我也不能立马去洗澡啊,就给床单弄脏了嘛。」叶筱葵瞧见丈夫目光,嘟着嘴抱怨道,「然后你还睡着,我也不能把你掀地上去,直接就换床单吧?所以就先将就着呗……你赶紧现在给换了吧,都脏死了!」「我就是在想……我怎么就射了那么多……」 昊明是真的发呆。 他很清楚刚刚射了多少,因为那不是单纯的阴茎痉挛,是真正的全功率喷射,大股精液喷涌而出。寻常男性这样射精,至多坚持几秒,就很厉害了。但他刚刚是多长时间?真能有半分钟了! 「谁知道你怎么射那么多!」 叶筱葵扑哧一乐,目光扫过他的胯部,坏笑说:「子孙袋是不是已经空了? 几个月的存货都没了吧?咱要不要用手掂量掂量?没准能轻了一公斤呢。」「呸!还一公斤?你当我射了多少?」 「咯咯咯咯……赶紧洗澡去!我换床单!」 夫妻俩下了床,叶筱葵披着刚擦干的长发,忙叨着更换床单,昊明则准备洗澡。回想刚才那场激情,妻子是如此风骚,如今穿上衣服,却又变得温柔贤惠。 「真是的,床单黏乎乎的……」 叶筱葵在床前来回忙碌着,虽已嫁作人妻,脸蛋仍显稚嫩,是一副少女模样。 清脆的嗓音,明媚的眼眸,漂亮的瓜子脸,乌黑靓丽的长发,是一个极漂亮的女人。更莫说她的个子极高,身材前凸后翘,一双长腿更是笔直迷人。 窗外星空璀璨,紫光明媚。 辐射涌入窗户,笼罩着整间卧室。 就像叶筱葵调侃的那样,经过这一番射精,昊明的子孙袋被彻底清空了。他委实感到一种空虚感,浑身轻快不少,而且脑袋也很清明,处于贤者状态。但这时候,他的阴囊酥酥麻麻,竟又有点饱胀感了。 「外面怎么这个颜色?」 叶筱葵刚拽下床单,惊奇地看向窗外,「老公你看,是不是有飞机投射照明弹呀?」 昊明也很惊奇,跟妻子来到窗前。 昊明是理科生,恍惚间感觉到,这紫光的丁达尔效应有些奇怪。光源不像是来自高空,而是就在他们的房间里,只是有扇窗户在映着外面的景象罢了。 但这怎么可能? 「大概是探照灯吧,就那种高功率的,只是不在咱们这个方向。」昊明一本正经地胡诌。 叶筱葵倒也没太好奇,很快就离开窗户,重新整理床单。昊明也来到了客厅,准备再洗个澡,并看到这里的窗外更亮。整个客厅都笼罩在紫光辐射当中,仿佛外星飞碟降临,要用光束绑架人类。 「明哥,这啥情况啊?」 罗阳也从隔壁探头出来。 他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顶着个帐篷。 昊明瞥了他一眼,表情怪异,正要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细语呢喃回荡在房梁间,涌入他的耳朵。奇妙晦涩的信息不断灌入脑海。昊明微微一愣,似乎听懂了些,似乎又无法理解。就像猿人第一次望向星空,面对宇宙真相,震撼且懵懂。同时他的性欲暴涨起来,原本弹药清空的阴囊,变得酥麻瘙痒,阴茎也跟着勃起,再次充满了射精欲望。 昊明看着罗阳的表情,知道他也听见了。 再回头看向卧室,叶筱葵也同样听见了。 「色孽……」 昊明喃喃说道,「极致的欲望跟享乐……」 (04)异常 晌午时分,刑警队的会议办公室里,年逾五旬的马彪带着队员分析案情。他是刑警支队长,也是所里好几个警员的师父。一名女警按下遥控器,屏幕上显示出一副被害人照片。 「死者名叫张晓慧,是一个失足女,目前在白金翰夜总会工作。因为曾被扫黄大队抓到过,所以留有记录。经过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在三十个小时左右,也就是前天晚上。」 「沿路监控显示,她当时凌晨下班,沿着湖滨路行走,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直到今天早上,在排水渠发现她的尸体。所以凶手的作案时间,就集中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 「目前白金翰已经撇清了关系,他们的在职员工都有不在场证明。但不排除编外人员行凶。就在前天晚上,我们接到另一个案子,有一个美团外卖员在白金翰被揍了。我们处罚了行凶人员,并留下了记录,有一个意外发现。」屏幕显示出一个男性的照片。 「殷子涵,男,25岁,无业游民。他是白金翰老板殷墟的独生子,有很多狐朋狗友,平时吃喝嫖赌,被公安多次处罚过。前天晚上交了罚金离开后,截至张晓慧被害,虽然只有几个小时间隔,但他确实有充足的作案时间。」马彪敲着桌面,严肃道:「现在全队出动,寻找殷子涵的踪迹。高建去找那个外卖员,跟他进一步核实信息。张晓慧不可能无缘无故被害,那个外卖员前晚在白金翰被揍,也许就是看到了某些秘密。他甚至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大家迅速行动!」 刑警队众人纷纷起身,其中一个很年轻的警察,更是若有所思。 *** *** *** 昊明睡了一个很不安稳的觉。 一觉睡到中午,三人都是哈气连天,表示睡得很不踏实,甚至还有些断片儿,恍惚间缺失了一些记忆,同时又知晓了某些事情,被灌输了神秘知识。只是这变化自然而然,他们都浑不觉得奇怪,彼此确认之后,似刻意似无意地,也都不再提及。 昊明倒是有些眼花,不管看什么东西,视线中都泛着紫色。他让叶筱葵扒开眼皮看看,也没有红眼病症状,就非常奇怪。虽然起床后没多久,这症状就有变轻趋势,但还是叫人担心。 因为最奇怪的是,三人居然都有眼花现象。 最后怀疑是共同经历导致的。处理尸体的记忆,依然无比清晰。但大家毕竟都很疲倦了,回家后洗漱完毕,上床睡觉时,天都蒙蒙亮了,也许就都累出毛病了吧。 午饭过后,昊明给主管挂了个电话,确认离职,不再当外卖员了。毕竟刚刚发生那样的事,他真没心思继续上班。况且他也必须低调一阵,外卖这种走街串巷的工作,很容易被街头流氓盯住。 叶筱葵在家考公,倒是没有变化。 罗阳成了唯一有工作的人,中午起床接了老板的一堆电话,问没啥没来上班,他这时才想起要请假。昊明被提了个醒,赶紧嘱咐罗阳,上班时务必把嘴管严。 「明哥,既然咱不干外卖了,那再干点啥,有想法没?」罗阳关心道。 「家里存款,按照现在的日常花销,坚持一两年不成问题。事业方面,如果往长远了想,无非就是把家里败落的生意,再给振兴起来。但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我爸入狱的时候,上缴非法所得,已经把家底掏空了,如今就剩一些人脉关系……」 昊明耐心分析着情况,并讲给罗阳听。 那是他的父亲昊天,曾经打下的江山。 昊明能来当外卖员,除了入行门槛低,也是父辈因素。物流地产行业,是一个时代的红利,也是最容易滋生罪恶的领域。昊明父亲的崛起,伴随着血雨腥风,一路披荆斩棘。如今市场高度饱和,这里已成了大资本的角斗场,准入门槛很高。 「所以无非就是两条路,要么靠打工,一步步往上爬,成为一家地产公司老板;要么直接去找那些人脉,求他们给予资金,从头创业。不管哪个都是扯淡,所以我根本懒得理会。」 离职后神清气爽,昊明的心思也活络起来。 他当然不甘于平凡,毕竟他又不是失去了一切。父亲入狱固然可叹,但母亲依然平安,他也还有姐姐弟弟。包括妻子叶筱葵,她的父亲母亲,两个妹妹,也都是好端端的。大家都在一座城市,平时迎来送往,走亲戚都很频繁。 「凭咱家现在的的资本,想做房地产,当然不可能了。」叶筱葵支着下巴,悠然道:「还是考虑些接地气的吧。」昊明炯炯地看向罗阳,「你们那个外贸公司,主要做什么的?」「我们主要负责制造业的中流环节,就是原材料加工制造,再运往海外市场。 再就是外海销售代理,帮国内厂商寻找海外客户,当中间商,赚差价。」罗阳认真回答道,「至于产品,基本上啥都有,最近主要是锂电池最多。」昊明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我在政府有一个朋友,认识很多制造业老板,其中就有锂电池厂商。要是能拜托他帮忙,就能搞到低价订单。到时候我从中抽成,再交给你家公司销售,咱们就能互惠互利。」罗阳来了兴趣,身体前倾,「那么酷?但人家凭啥帮忙?这可不是请吃几顿饭就能搞定的吧?」 「确实如此,而且我还需要了解目前锂电池市场的情况……你能给我一份调查报告吗,亲爱的?」昊明嬉笑着说。 「没问题!明天到了公司,我就给你整理一份!」罗阳拍着大腿,干脆利落地说,「这事儿靠谱,只要你能拿到订单,然后别被蒙就行。进价多少,售价多少,利润空间多少……你都得把这些给整明白了!」「嗯,那我就等你的报告了。」昊明心情畅快,用力拍了拍罗阳。 昊明的规划很明确,就是当一个代理商。像这种生意模式,并不需要他有多少资金,而是全靠人脉操作。首先联系到锂电池厂商,然后设法拿到订单,最后加价卖给客户。经费都是公家的,他只需要抽成,就能获得报酬。 「所以老公,就还是罗阳刚刚说的问题。跟厂商谈判好说,你直接转卖给罗阳就行,他就是你的客户。关键是你说的那个政府朋友。」叶筱葵皱眉问道: 「人家好端端的,凭什么要帮你介绍呢?你难道不需要付出些什么?」此时大家边吃边聊,基本已经饱腹,叶筱葵就等着全员离席,然后收拾碗筷。 昊明沉吟思考,表情变得严肃,然后用力地点头,「我们现在等于是白手起家,没什么资源交换……」 「是吧。」叶筱葵柔和地说。 「所以就需要……多想一些办法。」 昊明昂起头,挨着座椅靠背,沉思道:「让人家愿意帮咱。」话题暂告一段落,叶筱葵开始收拾碗筷,罗阳自告奋勇帮忙,被吩咐了扫地拖地。昊明坐在餐桌前,把家里存款合计了一番,用微信给妻子报了个数,然后起身说道:「我先出去一趟,顺便把菜买了,晚上吃啥,回头告我一声。」「好的,注意安全。」叶筱葵在厨房应道。 昊明刷了个牙,套上条牛仔裤,飞快地跑出了家。 *** *** *** 「现在你还能看到吗?」 医生用灯照着他的眼睛,「检查结果都出来了,你的眼睛里确实没有异物,眼角膜、晶状体也都很正常。甚至连近视都没有。」还是没发现什么,他扭开灯管,等待病人适应。 「现在确实轻了。」 昊明用力眨着眼睛,从强光中恢复着,「但我们仨今早起床,眼睛里都能看到异常,总不能是集体幻觉吧?」他很纳闷地说,「就是那种隔了一层滤镜看东西的效果,到处都是紫色的。」 「光听你这么说,确实很奇怪。」 医生同样很奇怪,「但我也给你按部就班地检查了,确实没发现问题。你现在也都说症状变轻了……要不你把他们两个也带过来检查检查?费用倒是不贵,如果想保险起见。」 午后的眼科诊室,迎来了一位奇怪的病人,说眼睛像蒙了一层滤镜,看什么东西都是紫色的,但检测后没有发现异常。好在这位病人很冷静,得到诊断报告后,并没有大吵大闹。但据他所说,他的妻子跟朋友也患了相同问题。 「确实可以考虑,但我现在好像要康复了,到底怎么回事呢?」昊明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午饭后离开家,就是为了到医院检查,但费了一下午时间,什么结论都没有不说,症状还自动变轻了。昊明很无奈,但也感到庆幸。毕竟谁也不希望生病,花钱又遭罪,何苦呢。 「你除了眼睛能看到异物,就像你说的,仿佛蒙了一层滤镜,到处都是紫色之外,还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吗?」医生进一步问道,「比如头疼眼花?耳鸣脑鸣?」 「您怀疑是癌症?」 「只是怀疑的话,还是能想想的,你不用太担心。」医生宽慰道。 真要说还有哪里不对劲,那自然是有的。 不是头疼眼花,也不是耳鸣脑鸣。 但昊明万万不会跟医生讲。 毕竟,性欲澎湃啥的…… 忒不相关了。 离开医院前,昊明还真考虑再挂个号,检查一下精液分泌情况。自从中午起床,他的阴囊一直麻酥酥的,阴茎时不时就会勃起,有着明显的饱胀感,乃至遗精冲动。这让他满脑袋胡思乱想,也就是所谓的精虫上脑,虽然暂时还不至于影响生活…… 昊明待在大厅里,正犹豫到底挂不挂号,突然手机响了。 「昊明是吧?」一个颇熟悉的声音说道:「关于前天晚上的案件,我们还有一些问题想要了解,方便立刻来一趟派出所吗?」心里顿时一颤。 警方传唤,必须配合。 昊明并没有觉得自己暴露了。 尽管在去的路上,心里也不免忐忑。 来到派出所后,他并不是像上次那样,待在警务接待处里,一本正经地接受询问。他被请到了警察的办公室,直接坐在办公桌旁边,享受着唠家常般的氛围。 「您怎么称呼?」昊明试探着问。 「我叫高健,你叫我高警官就行。」 负责询问的年轻警察,正是昨天晚上,给昊明看X光片的那位。他守着电脑,随时记着笔录,昊明在旁边都能看着。期间有几个生僻字咬不准读音,还是昊明亲自上手,用键盘打出来的——很多时候,这种事没那么严格,只是蛮有点搞笑。 「所以那天晚上,你是看到了……嫖娼,结果被打的?」「我只能说,里面的客人搂着裸女,至于这算不算嫖娼,我就不懂了。」「嗯,好。所以前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有交代这件事呢?」「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你看一看照片,确认一下当初殴打你的那几个凶手。」直到现在,昊明也不知道警方究竟为什么找他,但在看到那五张照片后,心里有些明悟了。他当然不认识这几个人,除了那个殷子涵,但按理他也不该知道对方的名字,所以必须隐瞒。 「这个人,你有印象吧?」 高健指着其中一张照片,笑吟吟看着昊明。 「……有的。」 「昨晚斗殴事件发生时,他最开始在哪里?就是说,他是待在你发现嫖娼的那个包厢里吗?还是负责走廊保安工作?」高健所指正是殷子涵,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昊明,等待他的回应。 「嗯……包厢里我只看到裸女,客人啥的都没瞧见。至于这帮混混,或者说保安,当时就是有一个家伙在走廊里喊我,我就直接跑,等跑出来被围殴的时候,才确认一共有五个人的。这个混混最开始在哪待着,我也不知道,反正也是在白金翰里面呗?」 所有这些回答,除了隐瞒政府高官外,昊明都是实话实说,倒也没啥害怕的。 他已经意识到,警方应该是要调查这个殷子涵,但他们还不至于认为目标已死,只是要确认某些事情。 「很好,那我再最后确认一下。」高健警官不紧不慢地完善着笔录,「前天晚上在白金翰,你确实看到某一个包厢里……有很多裸女在陪客,但不确定客人身份。」 「嗯……是的。」 昊明悬着心思,配合着点头。 「已经可以了,谢谢你的合作。」 高健长吐了一口气,「这些事情,务必不要跟外人讲,明白吧?」「明白,那我可以走了?」 高健点了点头,然后亲自送昊明下楼。 *** *** *** 不一会儿,高健回到办公室里。 「白金翰的监控显示,当时的确有一个符合死者特征的小姐,走进了包厢服务。并且就是那个外卖员,用手机偷拍的包厢。」马彪坐在较远处的办公桌前,严肃地皱着眉头,「这个昊明也没跟我们说实话,说什么手机丢了,会不会是被白金翰的人抢走了?」 「然后他用了一天时间,就挂失补办了电话号码?」高健嬉笑道。 凡是笔录工作,都必须有两名编制警察在场。高健心里打趣,那个外卖员应该万万也不会想到,刚才问话时旁边假寐的大叔,居然是刑警支队长吧。 「斗殴事件是另一码事,何况行政处罚都已经结束了。就这起谋杀案来说,他现在证人都算不上,我们不能直接检查他的手机。而且暂时也没必要。只可惜包厢里面没有监控……」 「哼,要是能有,白金翰还能涉黄?」 马彪的脾气并不好,「每次消防检查,就临时启用探头,然后平时再关了,就是在钻法律空子!」 「师父,那你看昊明这条线,我们还有必要跟进吗?」高健认真问道。 派出所外勤为主,此时办公室里没有旁人,马彪敲着办公桌面,认真思考了许久,点头说道:「寻找到殷子涵之前,可以适当保持盯梢。如果这外卖员真惹了大麻烦,白金翰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再派人动手……我现在还真挺好奇,当时包厢里的客人是谁?」 肯定是贵客,因为就在那个前后时间段,白金翰的监控居然「临时故障了」,没能拍到客人进出店面。也正是这等贵客,才会劳烦老板儿子动手打人吧。 目前唯一的问题就是,殷子涵的确下落不明。 甚至他父亲都没联络到他。 「超过七十二小时,就按照失踪处理,增加人手,寻找他的下落。」马彪沉声道。 *** *** *** 傍晚时分,昊明赶回家了。 刚进门就听到洗衣机在忙,罗阳在客厅看电视,叶筱葵在厨房择菜。昊明出门前没说他要去医院,叶筱葵也没追究,只叫他把衣服换了,下一波要洗。 「明哥,我把家里都擦了一遍,可没闲着啊。」罗阳邀功道。 「知道,看你的电视吧。」昊明哈哈笑道。 然后他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取出要换的衣服。但脱掉内裤后,他没有立刻穿上新的,便直接光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他摊开内裤,仔细检查那片遗精的痕迹。 说来很羞耻,那会儿他还在配合警方问询呢。并没有手淫,也没有碰触,甚至阴茎都没有勃起,但饱胀感已经到了极限。就跟漏尿似的,他的马眼张开,竟喷出了精液。 就像青春期男孩的梦遗似的。 但他已经成年,而且还是光天化日之下。 内裤前面已经完全湿透了,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浆。 射精后的肉棒,仿佛被激活了似的,本来还没有勃起,结果却变硬了。昊明离开警局时,就是撑着一顶帐篷,得亏牛仔裤绷得够紧。而且哪怕遗精完了,饱胀感依旧强烈,阴囊也感觉沉甸甸的,仿佛被一把攥住,充满了质感。 昊明盯着内裤,眼睛发呆。 低下头来,他的肉棒高高挺立着,并且黏糊糊的。 他咽了咽口水,仔细用内裤擦拭肉棒,犹豫这裤衩还要不要了。 通红圆润的龟头,仿佛散发着热气,布满青筋的茎身,更显得异常狰狞。擦拭干净后,他撸了撸龟头凹槽处,感受到触电般的快感。昊明屏足了气,再快速撸动了几下,变故发生了。 一滴黏稠的白色精液,竟从马眼冒了出来。 整个输精管都被填满了,使他一点尿意都没有。 而且这股遗精的快感,正如电流般涌入他的大脑。昊明拼尽全力,才抑制住继续手淫的冲动。但用内裤擦拭龟头时,他的肉棒还是颤了颤,并溢出了更多精液。 「怎么就跟漏尿似的!」 太舒服了,昊明脑子都有点不清楚,但也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好在这股遗精应该是结束了,他感受着酥酥麻麻的滋味,总算把肉棒再给擦干净了,然后换上新的内裤。 回到客厅时,不出意外被教训了。 「怎么这么慢!」 叶筱葵坐在餐桌前,正拿着筷子,「赶紧扔洗衣机里,过来吃饭。」「欸!」 昊明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他一边吃饭,一边跟罗阳唠家常,很快又讨论起锂电池的生意。罗阳这一下午没闲着,尽可能收集了些资料,认真分享起来。 期间叶筱葵没有插嘴,但也仔细听着,并殷勤地给昊明夹菜。 总的来说,想要干这行,总共分三步。 第一步,联系政府人脉,引荐锂电池厂商。 第二步,会见厂商代表,获得低价订单。 第三步,将订单介绍给罗阳,赚取差价。 如何一步步推进,需要昊明仔细考虑,而且首先还要处理「第零步」工作,就是通过罗阳提供的资料,把市场搞清楚。昊明很清楚各种环节,当即来到厨房,取出两瓶红酒。 「来,哥们。」 他打开瓶塞说,「暂时没啥好招待的,这是家里最贵的酒!」「好家伙,可以可以,这个很可以!」罗阳不住地点头。 「我去拿酒杯。」叶筱葵笑着起身。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昊明不断敬酒,渐渐有些微熏。酒精麻痹着他的大脑,又使他精神亢奋,血液流动加速。他的阴茎再次勃起,并充满饱胀感,进一步刺激着大脑。 罗阳的脸色涨红,就像一颗熟透的番茄,神智也挺迷糊。按理说他一个北方大汉,区区红酒应该不在话下,今晚却醉得很快。叶筱葵同样兴致盎然,不断跟昊明碰杯,脸蛋红扑扑的。 「对了,厨房烤的羊肉串,我过去拿。」 突然叮的一声,引起罗阳注意,他麻利地站了起来。 「喂,你这裤子,是不是该换了?」昊明托着下巴,嘿嘿笑道。 罗阳穿的白色休闲裤,应该是真丝料的,所以非常单薄。能明显看到他的裆部隆起,并湿了好大一片。叶筱葵正迷糊糊的,看到罗阳的窘态,她两腮微酸,扑哧一乐。 「咋啦……啊……该死的……那麻烦嫂子再洗一波呗。」罗阳尴尬地直咳嗽。 「可以,等会儿脱下来给我。」叶筱葵笑盈盈道。 两瓶红酒,三个人喝,按理不至于太醉。 但昊明却觉得自己完全醉了,浑身轻盈,思绪飘飞。 罗阳端着羊肉串回来了,三人再打开一瓶红酒,边吃边喝边聊。羊肉属于发物,等到最后一串吃完,昊明的饱胀感更强了。他忍不住摸了摸裤裆,刚得到些缓解,突然又遗精了。 一股很明显的喷射感,顶着内裤爆发。 「怎么了,老公?」 叶筱葵美目流转,柔情四溢。 昊明知道,他刚刚射精的时候,表情管理失控了。叶筱葵没少喝酒,脸蛋红嫩娇艳,身体微微前倾,双腿紧紧并拢。她探出一只白嫩纤细的手,碰着昊明的面颊,然后便朝他的锁骨游走,眼神温柔极了。 昊明还来不及想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感到裆部肿胀,脑袋发热,两腮发酸。 虽然罗阳还在场,但他真想把妻子就地正法。 这股冲动非常强烈,并超越了理智束缚,让他跃跃欲试。 昊明知道,他肯定是生病了,身体出了问题。虽然上午刚去过医院,但只是检查眼睛,并没有关注男科。而且说到底,他真的想检查吗,真的想治愈吗? 这漏尿般的遗精,的确很让他头疼。 但这澎湃的性欲,也是真叫他欢喜。 「嫂子,你赶紧帮我洗一下吧。」 罗阳突然插嘴,并迅速起身,跑进书房。 「他……他这是怎么了?」昊明感到讶然。 「呃……嗯……嘛……」叶筱葵一脸哑然。 经过罗阳这一打岔,昊明刚刚遗精,并导致表情失控之事,似乎就这么略过了。叶筱葵托着下巴,盯着书房那里,表情颇为尴尬,但更有些似笑非笑。 很快地,罗阳拎着内裤出来了。 「我放洗衣机里了。」他指了指卫生间。 「可以,但你干吗不自己手揉?」叶筱葵的脸似乎更红了些。 「啊,对啊,我可以手揉。」罗阳似乎也很紧张,说话都不利索了,傻乎乎地笑着。 「你呢,老公?」 忽然间,叶筱葵看向昊明,「你也是自己洗?还是我给你洗?」她果然还是注意到了。 回想中午起床那会儿,昊明还没感觉到性欲异常,只是跟大家确认眼睛的问题。但这症状发作得很快,他还在医院检查呢,就硬得不行,最后更直接遗精了。 然后回家就忙着吃饭,都还没来得及问妻子,她的眼睛怎么样了,更别提交代这些新情况…… 「那要不然,你给我洗?」 昊明咧嘴笑道。 然后下一秒,大脑一片空白。 按道理讲,屋里可不止他们夫妻俩,怎么能说这种话? 但性欲当头,昊明却一点都不后悔,只觉得更刺激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冲动感,明明知道不对,但就是忍不住。 「行啊。」 叶筱葵低下头,脸蛋红嫩,嘴角微挑,面带笑意。 她没再说别的,昊明也没再说,罗阳也坐回来了。 罗阳的内裤当然需要他自己洗,并借了个晾衣架。但家里能晾衣服的地方,就是客厅沙发旁边,挨着窗户那里。叶筱葵洗完了丈夫内裤,拎着走出来时,便看到罗阳正尬在那里。 「都挂着吧。」 她微微一笑,先将昊明的内裤挂上去了。 「好嘞!」 罗阳干脆地应着,并把他的内裤挂到旁边。 昊明已经回到卧室,但仍能听到外面的互动。他感到心跳加速,忍不住爬下床来,到客厅喝杯水。他看到妻子站在晾衣杆前,穿着长裤薄衫,系着围裙,正将两条内裤拽到边上。罗阳站在旁边,拽了拽他的休闲裤,正在调整位置。 听到动静,他看向昊明,咧嘴一笑。 昊明也咧嘴一笑,并用喝水掩饰。 两个男人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叶筱葵的观察。但她没说什么,轻盈地走到饮水机前,也倒了一杯水。昊明拍了拍她的腰,摸着她及腰的长发,并发现她身子颤了颤。 「老公。」叶筱葵说道。 「嗯哼?」昊明应道。 「明天去趟超市,买一点洗衣凝珠。」 她的嗓音有点沙哑,「再买些成人纸尿裤,就那种吸水能力最强的,最好是一包三袋,应该能有优惠。」 昊明脑袋迷糊糊的,并没有问妻子为什么要买这些。叶筱葵也没有解释,并且眼神飘忽。罗阳说要进屋睡觉了。昊明应了一声,就把客厅灯关了,然后回到屋里,躺到床上,发出慵懒的哼声。 叶筱葵跟着进屋,脱掉薄衫长裤,摘掉胸罩内裤,披上浴衣。 昊明抬了抬胳膊,刚想要问妻子,为啥出门时不把衣服捎上。 但他还是闭嘴了。 卧室门半掩着,并很快传来热水器轰鸣。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屋外传来的淋浴嘈杂声。 过了片刻,他脱下裤衩,并拿起旁边妻子的内裤。 不知道为什么,叶筱葵出门洗澡前,并没有带走的内裤。 这是一条黑色平角内裤,虽然有蕾丝花纹,但款式很保守。就是寻常的居家内裤,既不显得性感,也不显得挑逗。他们夫妻做爱时,当然会有情趣内衣,但那都是特定场合。 昊明不用看也发现了,但还是摸了摸。 然后手指抬起,黏着一缕透明的粘液。 他深吸一口气,用内裤裹住了的阴茎。 他慢慢套弄起来,并立刻开始了释放。 他呢喃着,并迎来持续的高潮。 (05)途径 次日清晨,罗阳洗漱完毕,便启程上班。 昊明主动离职,但并不打算闲着,准备去一趟图书馆。他现在有很多需要了解的,例如刑法条例,以及电池技术方面。罗阳几天内就能把资料准备好,他要是拿到手却看不懂,岂不是耽误工夫。 叶筱葵平时都是在家备考,今天倒也一反常态,要跟丈夫出门。按她的话讲,等从图书馆出来后,再顺便去趟超市,把洗衣凝珠和纸尿裤都给卖了。 两人穿戴整齐,出门乘坐公交车,来到了姑苏市属图书馆。走进大厅后,他们便分道扬镳,昊明要去借阅区,叶筱葵则去自习室。虽然来的时间较晚,空座依然很多,两人都很悠闲。 昊明独自逛了起来。 他首先来到法律分类,挑了两本合适的书,然后果真找到几本介绍锂电池技术的,全都放进了框里。但在这之后,他并没有立刻畅读,或办理外借手续,而是继续搜寻起来。 不一会儿,他来到了哲学区,又来到宗教区,企图寻找一些欧美着作。他很快挑选了几本,迫不及待地找到空位,坐下翻阅起来。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桌对面传来声音。 「这些学术类书籍,好像分很多个类别呢,您都能看懂吗?」这是一个温柔得体,充满知性的嗓音。 昊明抬起头的瞬间,更由衷感到惊艳。 对面坐着一名年轻女郎,眼神明亮清澈,笑容温柔得体。她披着黑色长发,俏眼琼鼻,粉腮红唇,穿着一条白色外衫,长袖遮住手腕,高领护住脖颈,身材很是苗条。 「啊……不太容易能看懂。」 昊明愣神片刻,失笑道:「那句话咋说的来着,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到一起后,却啥都看不懂了。」 年轻女郎闻言,扑哧笑了。 「是嘛!还真有趣。因为您挑的这几本书,确实都很罕见,很小众化,也很专业,我以为您是专门做这类研究的。」她本来还很客气,现在倒是放松了很多,还歪了歪头,饶有兴趣地看昊明,笑吟吟问道:「你是宗教专业的研究生吗?」「并不是,只是生活中遇到一些事情,想从这里找到答案。」昊明摇了摇头,实话实说。 他捧着这些书坐过来的时候,对面就有这位姑娘了,他起初并没有在意,现在倒是发现,这姑娘面前摆着的,竟是几本专业性很强的心理类书籍。 「你是心理学研究生?」昊明顺口问道。 「是的。」 女郎点了点头,看着昊明桌前的书,「恶魔意象解析……」她抬起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昊明,「你是在研究……途径?」昊明自以为他要调查的事情,的确是一个极其专业化,并且非常小众的领域。 他也没想到真能找到相关领域的书籍,那些晦涩难懂的书名,普通人瞥都不会瞥,也难怪会被放到书架最底层了。 女郎只说了一个词,却是这个领域里很关键的概念。 昊明内心微动,琢磨这到底是不是巧合,还是他听错了。 看到昊明没有回答,女郎倒也没有多问,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他是一个影视明星似的。她确实是一个极美的姑娘,甚至昊明觉得都能跟叶筱葵媲美了,只是类型不同。普通男人被她这样凝视,大概过不了几秒钟,就会心跳加速,溃败投降吧。 「嗯……大概吧。」 片刻后,昊明微微苦笑,说:「我是生活里遇到了一些事,纯粹是临时抱佛脚的心态,想找一些解决措施。看样子你倒是很懂啊,心理学还要研究宗教吗?」这是昊明的试探,然后他明确地看到,女郎表情肃穆起来。 「生活中遇到事情是吧……」她深深地看着昊明,「方便讲讲是什么事吗? 我虽然还是研究生在读,但好歹也是……心理医生了,也许能帮到你呢?」「嚯……不收费吧?」昊明顿时失笑。 女郎没有回答,低头看着桌前昊明的几本书,不时皱起眉头,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些什么。对话暂时僵持住了,直到她推开昊明面前的一本化学类书籍,露出底下的中药类图书。 「你要调配药物?」她抬起眉眼,意味深长。 「嗯……没错。」昊明挑起眉毛,有问必答。 「什么药啊,经过国家许可了吗?」她笑盈盈地问,似乎是在打趣。 「嗯……治疗幻觉,试听类幻觉,还有生理性不适。」昊明半真半假地回答道。他还在试探面前这个女郎,因为刚刚她提出的那个词,按理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 然后他发现,自己这番回答后,女郎露出了微笑。 是那种镇定自若、充满信心的微笑,且获得了充分的满足感。 「配药可以,且勿过量。」 她悠然说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受到了哪种幻觉,产生了哪种生理不适,但道理都是相通的。服用药物能让这些症状稳定下来,但根据我的个人经验,应该不存在治愈的可能……」 她的语速放缓,并凝视着昊明,「一旦沾染,就是一辈子。」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昊明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到他在发呆,女郎温和地笑了,「刚才那句话严重了,但我确实不知道你的情况。因为这种试听幻觉,还有生理变化,是有很多种类型的。有些有害,有些有益,我能说的只是些通识性道理。嗯……让我想想……要不这样吧……」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咱们加一个联系方式?」「不光是交流病情,我本来就是一个心理医生,你要是日后有什么需求……我也算给自己拉一个客户了,你看怎么样?」她将手机递到昊明面前,坦然开朗地说道。 昊明这才回神,并吐了一口气,「行,就是有点突然。」女郎点头,颇兴奋地说道:「我也很惊讶呢……因为我也是第一次遇见……嗯……像我刚刚说的……个人经验……我们应该算是病友呢……只是具体症状不同……」 「病友是吧。」 「对,只是病症方面……」 「不太方便透露?」 昊明扫到了女郎的微信好友码,主动申请,并输入了他的姓名。 「你要是想透露……选择权在于你呗。」女郎的笑容温和。 昊明真有点没回过神来,只是闲逛图书馆,居然能遇到这种事。这个女郎的微信头像是极具艺术感的抽象线条,朋友圈空空荡荡,昵称平平无奇。 申请好友后,他眼看着女郎操作手机,把申请给通过了。 「反正我已经把我的病症告诉你了,您就随意吧,昊明先生。」女郎揣起手机,开心微笑着,抄起她桌前的几本书,站了起来。 「哎?已经告诉我了?」昊明发愣,完全没懂她的意思。 「看看我打的招呼!」女郎转身离去,开心地笑着,直接就告别了。 昊明这才看到她的全貌。这真是一个很高挑的女孩,并且身材纤细,腰肢玲珑,尽显女性柔美。她披着乌黑长发,穿着白色外衫,套着高腰牛仔长裤。那一双笔直纤细的长腿,迈着轻盈灵动的步伐,就这样越行越远,消失在借阅室尽头。 昊明清楚地意识到,他的裆部隆起,膨胀感极其强烈。 他低头看着微信招呼,已经把病症告诉我了? 哪呢?这不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自我介绍吗? 的确如此,很简单的几句话罢了。 「你好,昊明先生。」 「我叫迦纱,一名心理医生。」 「有需要经常联系。」 *** *** *** 午后的图书馆大厅,来往的人群多了些。 这里靠近大学城,经常会有学生前来借阅,很多藏书都以年轻人为受众群体。 跟社区图书馆不同,那里的养生类图书更多,历史分区也主要是抗战纪实。这里大厅布局也很时尚,进门左转就有一家喜茶,很受女生欢迎。 一个青年柜员负责点餐,应付着络绎不绝的顾客,早已疲惫不堪。他一直正低着头,心想只要盯着点餐器就行了,顶多再往扫码机摆个手势,让顾客付款就行。但凡再多一个动作都算他输。 「您好,一杯香草奶茶。」 就在这时,新的顾客来了,并带来一阵飘香。柜员嗅了嗅鼻子,竟然完全不刺鼻,跟那些妖艳贱货用的廉价香水截然不同,让他浑身舒泰,甚至有点心神荡漾。这要么是用的高档货色,要么就是单纯的女性体香,而且必然是个美女。 他输了,他抬起头了。 面前站着一名很高挑的女郎,披着及腰长发,正微笑地看着他。她有着一张天使般的容颜,既有着御姐气质,还很温柔可爱。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袖高领薄毛衫,虽然没露出半点肌肤,但衣服款式贴身,完全勾勒出了她的身材曲线。 柜员感到鼻腔发热。 「好的,一杯香草奶茶。」他结结巴巴,盯着女郎的胸部。 旁边等待奶茶的两个女生,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这个女郎,目光上下打量,表情都很不服气。随后两人贴耳,斜睨着女郎,嘴里嘀嘀咕咕,听着就不像好话。 叶筱葵压根没打理她们,接过奶茶,转身走向休憩区。 昊明正坐在长椅上,翻看着刚借阅的图书,并查着手机。 「你在找药房吗?」叶筱葵做到他旁边,瞥向手机,好奇问道。 「嗯,需要买点中药,回家煎着喝。」昊明头不抬地说。 叶筱葵抿着奶茶,眼睑垂下,修长的睫毛眨动着。 她没有问丈夫为何要煎药,昊明也没有解释,两人就在休憩区静坐着。过得片刻,昊明揣起手机,拎着很沉的一摞图书,起身准备离去。叶筱葵跟着站了起来,拎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她的学习资料,并挽住丈夫的胳膊。 图书馆附近就有一家药房。昊明以前没买过中药材,但就这次采购来说,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免不了要忍受店员阿姨的暧昧目光,毕竟他是挽着妻子来的,还是非常美丽的妻子。 「人参、鹿茸、淫羊藿、玛咖粉……」 因为采购量很大,店员给每一份药材,都裹得很厚。 「你们谁结账?」 「我结。」 昊明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 看着叶筱葵在旁边闲着,店员到底忍不住了,笑着问道:「你们是想要宝宝了吗?」 「嗯哼!」 叶筱葵使劲咳了一声,「那倒没有。」 于是阿姨的眼神更暧昧了,她又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说:「年轻人恩恩爱爱,但也要注意身体,节制方能长久。」 「好的阿姨,借您吉言。」昊明嘿嘿地乐了起来。 叶筱葵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阿姨笑得更开心了。 接下来必须要回家了,昊明左手拎着外借图书,右手拎着中药材,根本没法逛街。叶筱葵体贴丈夫辛苦,索性也不坐公交了,直接叫了辆出租车。 到家之后,昊明把书放进卧室,便忙着处理药材。叶筱葵提醒之后,他才想着脱掉内裤,再找一条新的。这时罗阳还没回家,叶筱葵也脱了自己的内裤,在卫生间手揉起来。 「老公,你的外裤用不用洗?」 「不用。」 「没弄脏吗?」 「没有。」 那就行,叶筱葵的牛仔裤也没脏,就是内裤必须勤换。她很快把两条内裤都揉了出来,挂到客厅晾衣杆上。同时昊明在厨房里,已经打开燃气灶,准备煎药了。 人参、鹿茸、淫羊藿、玛咖粉…… 各种药材被依次放入。 直到现在,夫妻俩仍保持着默契,既没问为何煎药,也没问哪来的配方。只是闻着厨房飘来的味道,叶筱葵的脸变红了些,刚刚才换的新内裤,又必须要洗了。 「我用手机买吧。」她走进厨房说。 「买什么?」 「纸尿裤和洗衣凝珠,今天都忘了。」 她靠着厨房墙壁,用手机快速操作着,然后叹道:「搞定!」昊明站在陶瓷锅前,盯着浅棕色的锅盖,似乎在发呆。 叶筱葵放下手机,凑到丈夫身旁,轻声问:「几人份?」「三人份呗。」 「嗯……」 叶筱葵看了看丈夫进家后换的秋裤。 昊明感受到她的目光,也斜睨过来。 「屁股真大。」 「你说谁呢?」 「说你呗。」 「讨厌。」 叶筱葵换了新的内裤后,便没有穿别的,衬衫底下直接是两条白嫩细长的大腿。她原本背靠着墙壁,现在听了丈夫调笑,便朝他走过来。昊明还有点紧张,说:「别闹,我在煎药。」 「嗯,吃药后就能好很多了。」 「嗯……准确说是先给压制住……」 「但是以后……会更严重?」 叶筱葵贴上昊明的后背,双手搂住他的腰,并逐渐向下。 直到现在,夫妻俩仍然很有默契。 既没问为何煎药,也没问哪来的配方。 一双冰凉的手探进来,并攥住了。 叶筱葵开始撸动,昊明开始射精。 刚攥住的时候,就已经是金刚铁棍。 刚撸动两次,就开始持续性地喷射。 叶筱葵耐心地撸着,下巴磕着丈夫肩膀,眼睛弯弯,嘴角上挑。她听着耳边丈夫的喘息,心情愈发愉悦。然后想了想,她又用胯部顶着丈夫屁股,大腿用力夹紧,缓缓地摩擦着。 过了片刻,她从裤裆里掏出手来。 黏黏乎乎的,又得给老公洗秋裤了。 叶筱葵心里想着,充分地张开手指。 看着那些粘稠白浆,沾满整个手掌。 「老公。」 「嗯?」 昊明回应着,声音还有点颤抖。 叶筱葵咯咯笑道:「没事,就是爱你。」 *** *** *** 罗阳刚回到家,就闻到了满屋中药味。 「我有两个好消息,你们想听哪个?」他邀功似的说。 昊明站在灶台前,高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叶筱葵躺在客厅沙发上,高声道:「内裤脱了,扔卫生间!」罗阳是真的满脸喜色,怀揣着天大的好消息,要跟大家分享。叶筱葵这一句话出来,他就像脱了裤子准备打飞机的宅男,突然发现下错了小电影似的,顿时就萎靡了。 「不是,嫂子,你这打岔打的……」 「今晚我给你洗咯?」 叶筱葵的卧姿慵懒,左臂向后抬起,枕着她的脑袋。她仍穿着那件黑色的高领薄毛衫,凸显着身材曲线。回家后新换的白色长裤,使她的双腿更显修长,脚上套着一双白袜,藏在沙发角落里。 她的嗓音轻柔,语调慵懒,仿佛羽毛刷子,撩动着罗阳。 「嗯……行,听你的!」 罗阳红着脸,马上转移话题,「明哥,你这弄啥呢?」浓郁的中药气味飘满整个家,好在还不算熏人。 「讲团结,谋发展,保稳定,促和谐」 厨房里昊明说道:「拥有健康的身体,才能拥有美好的未来。」「什么玩意?」 罗阳一脸懵逼,「我说明哥,咱上了一天班回来,脑子够糨糊了,你咋还跟我打起哑谜来了?」 「人参、鹿茸、淫羊藿、玛咖粉……」 叶筱葵开口道,依次念着药材配方,足足说了七八种,「以上辅材,然后再加两剂主药,分别由我跟阿明直接提供,形成阴阳合和之理,踏上神之途径……总之就是大补药咯。」 原本罗阳还是一脸懵,但随着叶筱葵念诵配方,他立刻恍然了。 恍然之后,便是惊喜。 很多略懂中医的老百姓,听了这个配方,也都能悟到功效。其中的淫羊藿和玛咖粉,更是典型的大补药材,能使人气血翻涌,欲望升腾。这其实很不适合三人当前的情况,虽然谁都没有挑明,但都知道彼此身体出了问题。 但若是再加上那两份主药,性质就截然不同了。 确实能治愈他们,或者说暂时压制住这种异常。 尽管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但至少不用频洗内裤了。 「你们行动那么快?」罗阳悄声细语,紧张兮兮。 「不然呢?」叶筱葵挑起眉毛,像在看一个傻子。 「成,我马上换内裤,你们药喝了没?」罗阳使劲地点头。 「就等你呢,我准备好了三个杯子。」厨房里,昊明盯着热气翻滚的陶瓷锅,用汤勺做着最后的搅拌。 既然是煎药,这件事的确更重要,好消息等等再讲也不迟。罗阳麻利地钻进卧室,很快便跑了出来,将一个黏糊糊的内裤扔到盥洗池。对于这份药剂,他很默契地没再多问,昊明夫妻俩也没有提。 仿佛谁都知道这份药剂,并知道需要喝它。 就像一日三餐般自然,不需要解释。 也似乎是在刻意回避解释。 今天晚饭是面条,昊明煎药的功夫,也给食材准备好了。但他没急着开火,先从碗柜里取出一模一样的三个杯子,容量都是300毫升左右,然后便给陶瓷锅闭火,一勺勺舀着药液。 「从今天起,每天晚上一杯,持续一周,一个疗程。」他用托盘端着三个杯子,来到客厅里,「保持健康好身体!」杯子里的药液呈淡紫色,貌似是某种花朵叶片导致的,看着跟正常中药完全不同,更像是某种西幻魔药。三人都坐到餐桌前,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杯,都忍不住好奇打量着。 「其实只要喝一次就够。」 叶筱葵低头闻着,「多买的那些药材,纯粹是当补药了。」「嗯,如果只为了……的话,确实喝一次就够。」昊明举起杯子,向两人示意,「那么我们就……干杯?」「干杯!」 「干杯!」 三人的动作整齐划一,捧杯之后,便一仰头,畅饮起来。 一股味道浓郁的粘稠药液涌入昊明的喉咙,散发着薄荷清香,叫人提醒神脑。 仿佛一股冰凉气流涌入腹中,紧接着冲向小腹,遍及全身。昊明浑身打了个寒战,只觉得那股坚硬炙热的膨胀滋味,终于得到缓解,整个人完全放松了。 罗阳跟叶筱葵的反应,也都跟昊明差不太多。明明是刚从炉灶端下来的,理应滚烫温热,等喝到嘴里时,却仿佛一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薄荷水。那股清凉透骨的滋味,让他们全都打了个寒战。罗阳甚至还打了个喷嚏,叶筱葵也捏住鼻子,苦闷地皱起眉头。 「好家伙,喝药这活,真不是一般人干的!」 昊明捏着鼻子,只觉得冷气直往鼻梁里窜,「我以为能是啥味呢!」「是啊明哥,嫂子刚才报菜名的时候,也没提到薄荷叶吧,怎么这么冲鼻?」罗阳连着打了俩喷嚏了,这句话刚说完,紧接着又一个阿嚏,然后不停地甩脑袋。 「确实不好喝,但也真立竿见影。」 叶筱葵放下杯子,喘着粗气,「我感觉身子好舒服啊。」确实舒服极了。胯部不再肿胀,那种无时无刻精虫上脑的滋味,终于得到缓解。这些话昊明不方便直说,叶筱葵更不可能提,罗阳自然也只能装傻,但事实胜于雄辩。 药喝完了,就该准备吃晚饭了。昊明起身的时候,居然有点踉跄,叶筱葵想帮扶他,结果也趔趄了。罗阳见状起身,腿脚也不听使唤,差点就摔倒。 看得出来,服药后大家的情况很统一。 那股欲望的确被压制住了,但昊明站在灶台前,却感到浑身充满力气,恨不得赶紧到楼下,绕着花园跑上几十圈。他的脑袋也有点太清醒了,就像大脑被摘取下来,放进冰镇薄荷液里似的,甚至有点针扎般疼,恍惚间甚至还产生了幻听。 这大概都是服用了那剂药物的影响。 「所以,刚才你进家的时候,说什么好消息来着?」「对啊,你要不提,我都差点忘了。」 餐桌前,三人各自守着一碗面条,罗阳挺起腰杆,自豪地说:「首先就是你拜托我的事儿,锂电池方面的各种资料,我都给整理好了,用优盘带回来了。」「干得漂亮!」昊明赞道。 「然后第二件事……」 罗阳轻咳一声,摆足了架势,笑道:「我有一个认识很久的厂商,最近正准备转型生产热缩管,正忙着找代理呢。他们给我提了报价,比同行便宜了两成!」「你的意思是,这两成……」昊明来了兴趣。 「这家厂商是新手入局,价格优势很重要,而且非常渴望长期订单。他给我报批的这些热缩管,总共要花50万元,但我可以给瞒下来,依然按市场价报给公司,也就是60万元。」 罗阳兴奋地咧着嘴,「这中间差的10万元,我就可以转给你们,自己就不贪了。然后我拿下了这笔订单,还能照样挣到公司的提成,咱们两全其美,你们看好不好?」 昊明闻言,微微地吸了一口气,心脏砰砰直跳。 「你可真是有心了,到手的钱居然愿意送人。」他炯炯地说。 罗阳坦然一笑,「你就说要不要吧。」 昊明没有立刻回答,这种重要的事情,当然需要跟妻子交换意见。他跟叶筱葵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若有所悟的模样。叶筱葵支着下巴,斜睨了罗阳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行啊,那必须得要啊。」昊明朗声笑道:「我跟筱葵现在可都是失业在家呢,像这种送上门的钱,哪有往外推的道理!」「这可是天大的人情。」 叶筱葵悠悠说道:「算我们欠你的了,罗阳。」罗阳苦笑道:「算啦算啦,就凭咱现在的关系,什么欠不欠的,也都无所谓啦。今天一天在公司,我几乎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呢,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警察抓走。」 这段话没法接,昊明抿着嘴,甚至都笑不出来。 「嗯,话说回来,这好像也是违法行为吧?」 叶筱葵插嘴了,她皱着眉头,「采购需要报价单,这需要双方公司盖章。你现在想的主意,说白了就是欺瞒你们老板,占你们公司便宜……需要贿赂厂商?」「没错,筱葵说的对。」 昊明回过神来,沉声道:「公司采购的时候,采购员往往都能赚到外快,最典型的就是客户让利,说白了就是送礼。罗阳公司给出60万的报价单后,钱款会直接打入厂商的公司账户,所以厂商凭什么要把这多出的10万元再转给罗阳你呢?」「所以要贿赂厂商。」 罗阳用力地点着头,「这可能就需要嫂子出马了!」「我就说嘛!」 叶筱葵用力一拍大腿,「这钱没那么好拿!」 昊明也是一脸苦笑。 做生意时,如何见缝插针,谋取利润,是很复杂的事。 商品价格不变,成本越低,利润越高。 但这利润都被谁给拿走,就不一定了。 罗阳作为代理专员,只要打点好关系,完全能把商品差价挪为已用。这当然会有人蒙受损失,但只要能维持在合理范围内,便不至于影响生意正常运转,甚至能靠走量谋取更多利润。 昊明旅游时,就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当时团队一共50个人,但导游只买了48张票。因为景区出具的是团队票,不管多少游客,都是一张纸质门票,所以导游便私挣了两个人的利润。景区固然蒙受损失,却获得了长期客源,也就默许了这种情况。 但现在的问题是,目前三人讨论的事情,其实都是罗阳自己的日常工作。他作为代理专员,如果从客户那里获得额外利益,也都是属于他的个人收入,跟昊明夫妻俩没有任何关系。 昊明坐在餐桌主位,感觉被碰了一下,应该是妻子翘起了二郎腿。 叶筱葵的身体略歪,腰肢扭了个舒服的角度。她暧昧地看着罗阳,嗓音轻盈,「说是送我们10万元,但要真想拿到手,还是得我们参与进来,是这样吧? 罗阳嬉笑道:「别介嫂子,我可没强迫你,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开玩笑,我可当真了。」叶筱葵悠然笑道。 昊明嘴角微挑,看着妻子跟兄弟对弈,心脏跳动飞快。 罗阳没急着回答,他摸着下巴沉思,甚至连面条都不吃了。经过一番深思后,他沉吟道:「那我就跟客户定一个见面日期,然后带你们一起过去?」「吃饭喝酒谈感情,最终促成交易,对吧?」 叶筱葵笑得甜美,「我想会成功的。」 「毕竟,今晚这药可没白喝。」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6-7) 作者:红莲玉露2024年10月1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06)生意 傍晚时分,焕然一新的大润发超市,已经摆上喜迎新春的招牌,熟悉的《恭喜发财》也开始了循环洗脑。除夕将近,很多公司都已经放假,街道上的行人纷纷,忙着准备过节。 烟雨楼饭庄前,一辆黑色凯美瑞逐渐停稳,走出两男一女。 「您好,预定的包厢,姓殷。」 为首的青年身材高大,气势威猛,由于穿着黑西装,看着就像保镖似的。前台服务员殷勤招待着,示意三人上楼。现在离晚饭还早,店里客人不多,到处都挺安静。 紧随其后的青年,气质更加儒雅,容貌也很英俊。他跟着走进包厢,只见偌大的圆桌上,已经摆了凉菜。一个中年人坐在桌前,正满脸笑容地站起来。 「哎呦,小罗同志,好久不见啊!」 中年人国字脸,络腮胡,穿着碎花衬衫,腆着肚子,腰带上的LV标志造型浮夸。他热情地握住罗阳,又拍拍他的肩膀,嚷嚷道:「年轻就是好,你瞧瞧你,是不是又长个子啦?」 「欸嘿嘿,殷老板客气,我给你介绍一下。」 罗阳攥着殷老板的手,侧身示意道:「这我们公司同事,昊明和叶筱葵。这我们殷老板,做砂石场生意的,咱公司老熟人了!我们来之前还讨论呢,说殷老板发展得真不错啊,你看这不就业务扩张了吗?又开始搞起热缩管了呢!」殷老板看向昊明夫妻俩,刚点点头,眼睛就挪不动了。 「小罗同志,大美人啊。」 他张大嘴巴,直勾勾地瞧着:「你们公司,来了位大美人啊!」果然,像这种商务宴请,美人计百试不爽。 罗阳很有效率,短短两天工夫,就跟厂商敲定了见面。昊明叶筱葵陪同出席,扮作同事,穿的西服正装,显得精神抖擞,干练聪颖。60万元的订单不算多,但对于普通业务员而言,也必须要高度重视,他们的表现合情合理。 昊明朝妻子使了个眼色。 「您好,殷老板,谢谢您夸奖。」 叶筱葵笑意盈盈,嗓音轻柔,「我们先就坐吧。」殷老板点了点头,跟着就坐,但眼珠子就没挪开过。 其实叶筱葵打扮得很正常,就是一条黑色西装连衣裙,类同风衣款式,既不失严肃,又兼具时尚。然后再搭配黑丝长筒袜,以及矮跟皮鞋,并披着长发,戴着耳钉,仅此而已。 只不过,昊明很清楚妻子的魅力到底有多强。 不用说容貌如何,叶筱葵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四,两条腿长都超过了一米,同样都是裙摆不及膝盖,她的黑丝美腿无疑袒露更多。修身款式的西装长裙,充分勾勒着她的细腰,并凸显胸部挺拔。两个看似不起眼的耳钉,也刚好画龙点睛,使她更富魅力。 根据罗阳介绍,这位殷老板的最大特点就是好色,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是各种嫩模会所。按理说他是见过很多美女的,但此时瞧见叶筱葵,他的眼珠瞪得溜圆,直接就失态了。 叶筱葵见状,无声一笑,主动坐到殷老板旁边。 主宾见面,首先闲谈畅聊,待兴致高昂,再讨论工作。今天这场会面就是典型,罗阳负责主陪,不断跟殷老板聊着,期间茶水不断。叶筱葵不时插嘴,活跃现场气氛。面对近在咫尺的美人诱惑,殷老板频频走神,被罗阳牵着节奏。 只是免不了妻子牺牲色相了。 昊明在旁看得清楚,这殷老板看似粗犷,实则很有耐性。每当碰杯饮茶,他都会直勾勾盯着叶筱葵的胸部,几乎毫不掩饰。但要说他无礼,他却再没有其他行为,既没有言语调戏她,更没有企图触碰她,仿佛只为了过过眼瘾。 按理说,叶筱葵今天的穿着,自然是很正常的。奈何她的身材太好,即使穿着正装风衣,也难掩胸部的高耸拔尖。对此昊明心里清楚,她本科四年买的所有文胸,全都是E罩杯级,而且浑圆挺拔,真不是随便能遮掩住的。 昊明都能够发现,叶筱葵更会察觉,但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她所承受的男生视线,都能绕西湖一圈了。任由殷老板肆意打量,她都怡然自若,甚至颇为享受。 「哎呀,小罗同志,真是多亏有你啊。」 茶过三巡,饭过五味,殷老板端着杯子,感慨道:「现在房地产不景气,我这做砂石场的,日子艰难着呢。转行这事说着简单,但我手底下那么多兄弟,得给有个安置吧?我只能说,这批热缩管的质量绝对没问题,你只管卖!」「没问题,殷老板,只要这批货都成功卖出去,俺也会等着您继续大发神威!」罗阳眼神冷静,嘴里嘻嘻哈哈,「不过殷老板,您看咱也认识这么久了,小弟现在有一个麻烦,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 「你说,什么情况?」殷老板没有喝酒,眼神很冷静。 「是这样,咱这笔订单,总共50万对吧。」 罗阳放下了茶杯,压低声音,娓娓道来,「但您这是压低市场价了,跟正常行情比起来,便宜了整整10万。所以我想的是,这笔单子我是拿下了,但这便宜的10万块钱,您看能不能……」 罗阳没有把话说明,但殷老板何止是老狐狸,眨眼间就明白了。 「那肯定是……小罗同志……放心就成……」 他拍了拍罗阳肩膀,笑得热情且暧昧,「长期合作嘛,你要是有哪些需要,我肯定都能帮忙。咱也不差这点钱,毕竟主要目的是转型,只要你们隆盛能给出一个长期合作关系,这都是小事!」 「妥的,殷老板就是爽利!」罗阳使劲一点头,吆喝般说道:「咱也不是光占便宜的人,殷老板有啥需要,我们隆盛集团也好,我罗阳个人也好,也都会尽量满足殷老板,您就放心好了!」 「殷老板,新鲜的鲍鱼,您来一个。」 叶筱葵趁机插嘴,用公筷夹了一个热乎鲍鱼,放到对方餐碟上。 白嫩嫩的手指,白嫩嫩的鲍鱼,白嫩嫩的脸蛋,柔声细气的话语。殷老板的面部紧绷,「谢谢小姑娘……那啥……小罗同志啊……」他转头看向罗阳,「你看咱吃完饭后,再干点啥去?」 昊明稳当当地坐着,听殷老板提出要求,也在等罗阳回应。 事情都谈妥了,就差签合同了。 但只要合同没签,就存在变数。 「既然吃饱喝足了,那就找个按摩会所,给殷老板解解乏?」罗阳看看窗外,「天色也不早了,该到享受夜生活的时候了,这次就再让我请客,您看成不成?」 「按摩会所啊……」 殷老板背靠座椅,点着脑袋,会意笑道:「可以啊小罗,每次招待都这么上道,还是上次那个地方吗?」但他话音刚落,便看向两位作陪,笑容收敛了些。 「咱大家都去?」 他的表情有点奇怪,既很兴奋,又很诧异,并隐隐有些了然。他的视线略过昊明,直接盯向叶筱葵,也不知在想什么。叶筱葵倒是一脸坦然,充分承受着他的视线,没有丝毫不适。 殷老板看到她这表现,目光更深邃了。 「好嘞,那咱们这就下楼,去按摩会所咯!」 昊明率先起身,开心地说道。 「我去买单,你们再陪陪殷老板。」罗阳拿出手机,起身走向门口。 这样一来,包厢里只剩下昊明夫妻俩,直接面对殷老板了。其实昊明很清楚,这位国字脸的中年大叔,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并不知道面前这对男女,其实是一对夫妻。 「小姑娘,是刚到隆盛工作吗?」 殷老板擦了擦手,哼哼地笑着,拿着手机站起来。 「是的,殷总,我刚入职半年,在我们罗经理下面做事。」叶筱葵谈吐优雅,从容应对着。隆盛集团就是罗阳目前任职的外贸公司,在姑苏市很有影响力。 殷老板瞥了瞥旁边站着的昊明,大概是觉得晾着他不太礼貌,这才随便地点点头算作招呼。他的注意力全在叶筱葵这里,眼神虽然隐蔽,但无时无刻不在打量着她。那张漂亮迷人的脸蛋,那鼓鼓囊囊的胸脯,那不赢一握的小蛮腰,还有那双黑丝美腿…… 「你们罗经理要约我去会所,你也要跟着去吗,会不会不太方便?」他意味深长地说。 「谢谢殷总关心,具体情况罗经理都跟我讲过,您就只管让自己玩好就成。」叶筱葵依旧从容,并走到包厢门口,示意道:「咱们准备下楼吧,我给您带路。」殷老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微笑着跟了上来。 昊明知道,现在自己就是一个隐形跟班。生意有罗阳谈,色诱有筱葵忙,他的作用就是镇场,防止意外发生。毕竟说是色诱,本意也只是为了让谈判更加顺利,不是必须要牺牲色相。殷老板的这笔订单,固然非常宝贵,但还不至于大动干戈。 事实上,这件事全靠罗阳出马,也没有任何问题。毕竟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日常工作,哪有突然就不能干的道理。昊明和叶筱葵坚持到场,主要还是别的因素。 「哎呦妈呀……」 就在这时,殷老板的一声低语,让昊明回过神来。 「这身材……真他妈的……」 此时三人都在楼梯上。昊明在最上面,殷老板在中间,叶筱葵在最底部。她搭着楼梯扶手,正慢慢走下楼梯,因为穿的高跟鞋,步伐趋于猫步,身姿摇曳不已。 昊明待在最上面,哪怕隔着个殷老板,也能看到爱妻背影恰如花瓶,前凸后翘,曲线妖娆。那条黑色西装连衣裙,更衬得她身材高挑,双腿修长。 一股邪念涌来,他拍了拍殷老板的肩膀。 「哎,殷总。」 「欸?」 殷老板愣了一下,不知道身后这个年轻小伙,打算要干什么。 「你看她那双腿。」 昊明俯身到殷老板耳旁,盯着自己妻子的背影,咧嘴笑道。 「半透明的。」 殷老板怔了怔,接着盯向叶筱葵的黑丝美腿,会意地笑了。 西装裙摆之下,的确是一双半透明黑丝长袜,透过单薄布料,能清楚看到叶筱葵的修长美腿。殷老板相信那必然是一双白嫩的大长腿,这固然也很迷人,但像那种半透明的黑丝长袜,其中的性暗示之浓烈,只能说懂的都懂。 转眼间就走下楼了,殷老板没机会再说话,但心情明显愉悦。 罗阳已经结账了。四人鱼贯走出,只见罗阳的丰田凯美瑞旁边,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宾利慕尚。还没等罗阳开口,殷老板招了招手,宾利驾驶席下来一个壮汉。 「今晚罗经理请客,我就坐他的车了,给你电话,你再来接我。」那个壮汉面相年轻,同样的国字脸,留着半长头发,扎着马尾辫。 「好的,殷总!」 昊明跟叶筱葵悄然对视,都能看到彼此眼里的惊讶。 罗阳的这辆丰田凯美瑞,是调的公司用车,他自己还没买车。但殷姓老板不同,所见之物必然都是他的资产。就算是贷款买的宾利慕尚,或者走的公司账户,那也是好几百万,原来他这么有钱? 昊明主动上前,打开凯美瑞的后座车门。 「殷总,您请。」 「嗯。」 殷老板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深深地看着昊明。 昊明清楚,就凭刚才自己那番话,已经取得了他的好感。 就在这时,叶筱葵身着黑色风衣,迈着黑丝美腿,踏着矮跟凉鞋,由尾部绕到凯美瑞的另一侧。清脆的步伐声,开门的阻尼声,尤其那堪称模特走台的摇曳身姿,硬生生拧着殷老板的脖子。 殷老板没有说话,只是瞪着眼睛,并深吸一口气,然后进入后座。 「走嘞,铜雀台!」 罗阳在驾驶位确认导航。 昊明坐的副驾驶,就这样把妻子留在后排,留给一个垂涎她美色的中年男人。 他从后视镜看向后排,能看到叶筱葵搭着二郎腿,也正通过后视镜看着他,并笑得轻松愉悦。 殷老板显然很意动,但他还是不太确认情况,或者说确实谨慎。 「小姑娘,咋没去坐前排啊?」 「殷总,您叫我筱葵就成,别总是小姑娘小姑娘的,我都二十四了。」「嚯……行行行……二十四啊……哎呦呦……还真是刚毕业没多久呢……不过你看着倒还挺成熟的……」 「殷总什么意思,觉得我老?」 「哈哈哈哈……」 前排的罗阳和昊明,虽然一个盯着路况,一个状似假寐,其实都在关注着后排进展。叶筱葵这几句话聊的,摆明了就是调情。昊明心里酸酸麻麻,胯部涨得要命,别提多刺激了。 「你们罗经理,带你去过铜雀台没?」 「哎呀……您这话说的……娱乐会所这地方……」「嘿嘿嘿,你刚才可是说,很清楚那里情况的欸。」「殷总您想什么呢?」 「嗯?我能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噗……你猜,你猜我在猜你想什么。」「嘿,你这还玩起绕口令了!」 昊明听着后排叽叽喳喳的闲聊,终于忍不住了,掏出手机,给罗阳发了段微信。罗阳用手机导航呢,瞥了眼后视镜,便也划开微信,看到了昊明的留言。 ——我看都不用去会所放松了,他现在就挺放松。 罗阳嘿嘿一乐,左手把方向盘,右手在微信输入。 ——换谁到了现在,都得对嫂子精虫上脑。 昊明看了消息,朝邻座瞥了眼,嘴角带笑。 真是越来越期待今晚的重头戏了呢…… *** *** *** 夜色已深,凯美瑞驶入一条僻静的巷道,在马路旁停稳。 正对面是一栋长方体建筑,大约四层高,顶上挂着暗淡的招牌,表明是一家工人俱乐部。但建筑正门紧锁,玻璃门内空空荡荡,显然已经被废弃了。也就是旁边还开着一家火锅店,占了底商一层,但规模很小,也看不到几个客人。再就是俱乐部的右手边,有一栋老旧宾馆,叫人怀疑是否还在营业。 这巷道挨着宽敞大路,却鲜有行人经过。 罗阳下车后,驾轻就熟地走到俱乐部前,但没有搭理正门,而是跑旁边按了电梯。这是典型的户外电梯,几乎跟建筑外墙融为一体,甚至还贴着整面的小广告,显得非常破旧,毫不起眼。平时就算有行人看到,大抵也不会有啥好奇心吧。 「殷总,您请。」 罗阳站在电梯外,等候几人乘梯。 昊明跟在殷老板后面,煞有介事地观察周围,表情颇为好奇。原来这地方居然有一家会所,真是开眼界了。叶筱葵也蛮紧张,心脏扑腾扑腾地跳,只可惜这会儿不能跟丈夫撒娇。 罗阳最后进了电梯,然后按下顶层按钮。 事实上,这电梯就是直达四层顶层的。 电梯门很快就开了,昊明站在里面,便能看到门外侧边有一张单人柜台。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穿着黑金两色的长袖衣杉,很礼貌地开口道:「您好,请问您几位?」 「四位,有预约!」 罗阳朗声说道,并率先出门。 这是一间宽敞的厅堂,整体呈黑白色调,空地间有池塘荡漾白雾,想必是干冰蒸腾所致。前台站着两男两女,男性穿着长袖衣杉,女性穿着制式西服,也都是年轻人。 「您好,您贵姓?」 一个盘着头发,声音清脆的女前台问道。 「姓罗。」罗阳大大咧咧地说道。 这女前台的举止干练,她拿起一个平板电脑,核对了内容,便对罗阳笑道: 「好的罗先生,已经收到您的预约了。但因为您通知的时间较晚,我们还需要再准备一下,帮您把房间收拾出来。方便您们几位先到贵宾室休息吗?」昊明第一次来这里,环境自然陌生,全凭男性侍者指引,稀里糊涂地进了茶室。反正有罗阳请客,他什么都不用管,就跟殷老板一样接受招待就成。相较而言,殷老板就很熟悉流程了,舒舒服服地坐下,就给自己倒了杯茶。 也没等太久,刚才那位盘发女前台敲门而入。 「罗先生您好,跟您核对一下。」 她捧着平板电脑,清脆地说:「您今天是请客,订了两个包厢,我们姑娘也准备好了,但看您这安排……咱们怎么分配?」「这位殷老板,也是咱们常客了,今儿就是请他。」罗阳朝殷老板比划了一下,咧嘴笑道:「你们把殷老板带包厢吧,姑娘也都安排上。另外包厢就是我们的,就跟说好的那样,到时候账单怎么结,你跟我细说就成。」 「哎?咱这就分开了?」 殷老板愣了愣,发现情况似乎跟他设想的不同。 「殷总,咱也来过好几次铜雀台了,这儿的姑娘水平,那可都是顶尖儿棒。 您就好好享受吧,我还是给您订的两个钟头,到时候完了我们在外面等你。」罗阳做出请的手势。 工作人员在场,也不容人多想,便掌控了节奏。殷老板站了起来,姑且还有些发愣,似乎还有点可惜,倒是没有发怒。他迅速瞥了眼叶筱葵,也不知又想了些啥,便嘿嘿地笑了,朝罗阳竖起大拇指。 「妥嘞,小伙子!」 一个男侍者上前,引走了殷老板。 「罗先生,还有这位先生,请二位跟我来。」盘发女前台说道。 昊明站起身,「就我们两个吗?」 「对的先生,就您二位。」女前台微笑地看着他。 叶筱葵坐着沙发,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昊明,倒是没说话。昊明也没吭声,听从着工作人员指引,跟罗阳走出茶室。然后他们转了个弯,便看到前方两扇紫色铜门。 「你们动作真快啊。」罗阳笑道。 什么真快? 昊明第一次来这会所,什么都好奇。 「哪里,这才刚把门掩上。」 女前台的微笑自然,举止端庄,穿着亦很得体,纵然是个姿色不错的姑娘,却不会使人遐想。她的话音刚落,两扇铜门便从内部被打开了,是一个男侍者干的。 「二位里边请。」女前台说道。 门内是一条长廊,铺着黑色地砖,荡着白色雾气。一栋栋独门院落,标着不同的门牌号,颇有中式庭院风情。前方尽头应该还能转弯,但女前台没有走那么远,直接领他们进了顺序第二个院落。 「环境真不错啊。」 昊明进了房间,悠然笑道。 进门后旁边就是卫生间,往里面能看到一张双人床,铺着洁白的床单,脚下是灰色地毯。光线非常暗淡,装修也是暗色调,能使人心情平静,每处细节都能体现出星级酒店的标准。 「您二位先休息着,可以洗个澡,浴室里有一次性内裤。」女前台在门外说道:「姑娘马上就到。」 然后她便关上了门。 「我先洗咯?」罗阳说。 「行。」昊明点了点头。 突然关上门,再开口说话,便显得格外响亮,无外乎因为那扇门的隔音效果太好了。昊明走到房间里面,不急不忙地坐到床上,脱着衣服,并打量着环境。 「老罗,这铜雀台,啥价格啊?」 「最高充值28800元,随时续费,明哥感兴趣不?」「会员卡是吧,非会员呢?」 「非会员……嘿嘿,倒也有普通的按摩项目,便宜的288元,最贵的988元,但那就是纯粹的普通按摩了。」罗阳已经脱光了衣服,准备洗澡了。 「典型套路啊。」昊明若有所思地点头。 就算破产了,过往经历也不会忘掉,昊明第一次逛娱乐会所,还是父亲昊天给介绍的。当时他刚跟叶筱葵确定恋爱关系,便接触这些活色生香了,叶筱葵既知情也默许。这固然违背世俗伦理,但也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一会儿,罗阳洗完了,套着内裤走了出来。 「我靠,这什么玩意?」昊明当即吐槽。 罗阳的身材自然没得说,浑身肌肉饱满,大腿粗壮有力,身高更足有一米九零,就算放到山东也是顶尖大汉。所以相对而言,那条白色薄纱编织的平角内裤,就忒小、忒紧、忒薄、忒透了。 透过半透布料,能清楚看到一只相当肥硕的大鸟。 「我靠,啥什么玩意。」 罗阳瞪着眼珠,「你说哪呢?」 「我哪都在说!」 昊明毫不客气地说道:「让开,换我洗了!」 他早就把自己扒光了,赤条条跟罗阳擦肩,钻进浴室里。男人的洗澡速度都很快,他给浑身涂遍浴液,尤其揉搓着裆部,并抠了抠臀沟,便立刻冲洗了。 然后套上会所提供的内裤,果然很小很紧绷,但并不难受。 他光着膀子走出浴室。 罗阳正坐在沙发上,看似在玩手机,实则在分散注意力。他明显有点紧张,大鸟已经展翅欲飞,充分撑起了白丝内裤。昊明坐到床上,看着两个并排的枕头,皱眉道:「这床是不是小了点?」 「可不咋的。」 罗阳玩着手机,说:「我正准备跟客服提意见呢,他们好像是把单人间给我们了,正常这就够躺一个人的。我照片都给拍了,你看这俩枕头,都紧挨着的,忒挤了!」 昊明关注到的就是这个,他看着两个紧挨的枕头,咋舌道:「如果只是一个客人,往床上一趴,姑娘再爬上来,确实够了。但现在咱们是两个人,肯定不够用。」 虽然是第一次来这家会所,但都是老司机,明白其中套路。 「要不,挤点就挤点?」 罗阳突然抬头,坏笑道:「这就叫,热情似火嘛!」也是忒巧,昊明罗阳两人,都是身材很健美的俊朗青年,只是罗阳更像狂战士,昊明则很均衡。此时两人近乎全裸,就穿着一条半透明白丝平角裤,透过薄纱都能瞧见大鸟。再加上这样一句话,场面要多基情有多基情,昊明直接做呕。 「你再恶心我,我自己换屋玩啊!」 「别介啊明哥,那我不得尴尬死?」 若是殷老板在场,听罗阳这样笑闹,想必会很疑惑。不就是各玩各的吗,怎么就尴尬了?是指请客失败的尴尬? 就在两人正闹的功夫,屋门被敲响了。 罗阳腾的站了起来,昊明倒是坐下了。 前后脚功夫,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连衣裙的高挑女郎,怀里挎着会所竹篮,迈着半透明的黑丝美腿,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环境不错啊。」 叶筱葵笑道:「两位帅哥,是不是久等了?」 (07)合欢 早在出行之前,关于今天的会客流程,就全都敲定了。罗阳伺负责候殷老板,叶筱葵在旁辅助,努力拿下订单。大家谁也没怀疑过成功率,殷老板作为厂商急于出货,实际上处于弱势地位,只要价格合情合理,没可能不会成功。 所以问题就是,昊明夫妻到底跟来干啥? 「嫂子,一点不晚,我们才刚洗完澡!」 罗阳紧张兮兮,两条胳膊有点不听使唤,不知该放到哪去。 「嗯,看出来了。」 叶筱葵怡然微笑,走进屋里,将会所竹篮放到小推车上。 两个男人都站了起来,光着膀子,露着大腿,全身只有一条半透明真丝平角内裤。昊明低头看着,能清楚瞧见自己的阴茎轮廓,也能瞧见罗阳的。他正感受着脉动般的膨胀快感,仿佛电流涌动,刺激着他的阴茎茎身酥麻肿胀。 叶筱葵倒是衣冠楚楚,穿着黑色西装连衣裙,踏着矮跟凉鞋,一双黑丝美腿笔直修长。她的眼神扫过丈夫,再看向罗阳,瞧着他们肌肉发达的胸膛,又看向他们膨胀隆起的胯部。 「那个女招待笑得很暧昧呢。」 她悠然道:「估计会所平时也不常见吧,女客人?」「准确地说,是自己玩的男女客人。」昊明摸了摸鼻子,咧嘴笑道。 罗阳姑且平静下来了,甚至表情变得肃穆,深吸一口气,沉静地说:「明哥,嫂子,从今天开始……或者说……自从那天开始……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以前虽然也不老实,但也算是个好人。昊天叔叔的那些生意,我也都还没机会参与。我知道我的本事有多大,家里还有个姐姐呢,努力挣钱帮我攒彩礼。 按理说咱就是普通老板姓,也就是老百姓的命,你真要给我一个很牛逼的位置,我真未必能应付下来。」 「但是现在……总之这10万块钱,就算我的天使投资吧。我以后也会努力,哪怕游走在钢丝线上,也会帮你们再多捞一点。反正债多了不愁,老子都杀人分尸了,还有啥可怕的!」 昊明夫妻俩静静听着他讲话。 「结束了?」 然后昊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开始了?」 罗阳回过神,嘿嘿一笑:「得嘞!」 叶筱葵哼笑一声,便开始解开纽扣。 悉悉索索的工夫,她敞开了连衣裙。 随着衣服落地,一具雪白通透的玉体,便呈现在两人面前。叶筱葵的外套里面,既没有打底衫,也没有小短裤,直接就是三点式内衣,搭配半透明黑丝长筒袜。 她的大腿浑圆饱满,臀围尺寸惊人,腰肢虽然细软,但也充满肉感,丰腴得当。甚至在她的小腹上,还能清楚看到两条马甲线,肌肉线条分明,且不失柔美。 她披散着乌黑笔直的靓发,额前三七分叉,容貌精致细腻,眼神明亮通透,既有着天使般的纯美,又有着御姐式的冷艳。两颗浑圆白皙的乳房,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丰腴肥硕,坚挺饱满,造型非常漂亮。 她哪怕穿的是矮跟凉鞋,身高也逼近一米八零了。那双黑丝美腿透着性感气息,小腿纤细笔直,大腿丰腴白嫩。也正是这般高挑挺拔的身材,才能充分撑起这样的三围尺寸。 如此这番美貌,昊明自然是很熟悉了,罗阳则深受震撼。 片刻间,叶筱葵便走到两个男人面前。 罗阳身材更加高大,因此胯部的那只大鸟,也显得更加肥硕。他自然是个很俊朗的小伙,目前表现得也很老实,并没有动手动脚、自作主张,很是讨人欢喜。 昊明的身材则很匀称,也是叶筱葵所熟悉的人,能使她更加放松。她首先来到丈夫面前,轻抚着他的小腹,感受着他的腹肌触感,然后拂过他的平角内裤。 「老婆,今晚罗阳是客人。」昊明温柔地说。 「我知道。」 叶筱葵浅笑应着,右手摸着丈夫小腹,左手也摸着罗阳的。 两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昊明率先示范,抚摸妻子的臀部,罗阳有样学样,也将一只大手盖到叶筱葵的屁股上。两人隔着黑色蕾丝内裤,共同揉着她的臀部,力道轻柔和缓。 叶筱葵双手向下探,隔着白色薄纱内裤,分别托住两个男人的阴囊,用大拇指摁住阴茎根部,缓慢揉搓着。但她才刚捏了两下,便看到两条薄纱内裤都被浸湿了,有白浆溢了出来。 「都很肥。」 她浅笑道:「都非常大。」 昊明跟罗阳都傻笑起来。 两人的阴茎都充分勃起了,再不是内裤能裹住的,全从裆部探了出来。叶筱葵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只是温柔微笑,兵没有羞涩慌张,继续用掌心揉着他们的阴囊。 精液正从龟头渗出来,虽然不多,但胜在持久。叶筱葵用这精液润滑,涂满了手掌,包裹着白丝内裤,充分揉着两根阴茎。昊明和罗阳都舒服得直哼哼,并承受住了高潮射精的快感,并未让自己失控。 与此同时,两人揉着叶筱葵的臀部,也清楚感觉到,她的大腿根也开始变得湿润。昊明率先挑开裆部,将手指插进妻子的粉穴里。叶筱葵并未感到不妥,轻松地承受着。 所以很快,罗阳也把手指插了进去,跟昊明共享一条胵道。叶筱葵仍未觉得不妥,双腿站得很稳,双手各自揉着一根肉棒,并相继跟两个男人热吻。 昊明掀开妻子胸罩,攥着她的乳房,跟她舌吻。 然后换成罗阳,攥着她的乳房,肆意跟她舌吻。 两人轮流替换,跟叶筱葵亲密舌吻着,仿佛都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他们攥握着叶筱葵的白嫩雪乳,就像攥着一个丰满的发面馒头,质感充满了掌心。昊明甚至能把手指陷到妻子的乳肉里,罗阳也做出尝试,并取得了相同成功。 「咱们这药真没白喝。」 昊明笑道:「性欲跟承受能力都直接爆表!」 「真叫人感到欢喜呢。」叶筱葵怡然笑道。 然后她蹲了下来,彻底扒掉两个男人的内裤,攥着他们的根部欣赏起来。丈夫的自然很熟悉了,所以她主要盯着罗阳的肉棒,并用白嫩无暇的手撸动着。 罗阳的肉棒很匹配他的身材,当真又粗又长又硬,青筋盘绕龙柱,仿佛一根如意金箍棒。叶筱葵也不是未成年小萝莉,但她的手指圈绕过来,也就刚好裹住茎身。 因为马眼一直渗着精液,罗阳和昊明的肉棒,都已经狼藉不堪,到处都黏黏糊糊,且散发着精液气味。叶筱葵不断撸动着,看着他们的龟头都被白浆覆盖,甚至都淌到了阴囊,更沾满了她的两只手。 「很舒服吧?」她问道。 昊明点点头,轻吟道:「一直遗精……就是一直射精……要是换成以前……我早就疯了……」 罗阳也哼唧道:「我觉得咱这药……还真得吃满疗程……不然就这遗精程度……其他女孩子非得被吓到不可……哇塞……完全非人类啊……真是的……」服药后症状缓解,但终归不算痊愈。 「那我就开始吃了。」 叶筱葵媚然一笑:「罗阳,感受嫂子的口活吧。」她充分地张开嘴,将罗阳的龟头吞入,并用舌头包裹住,撩拨舔舐起来。反复吞吐几次后,再猛一用力,将大半个阴茎吞到嘴里,用力地吸吮。整个过程娴熟连贯,哪怕肉棒沾着许多精液,她也没有嫌弃,尽情地吸入口中。 「啊……好棒……筱葵嫂子……的口交……哇……」「很不错吧,你嫂子表面端庄,其实床上骚着呢。」「嗯……能够理解……这口活技巧……哇塞……」叶筱葵攥着罗阳阴茎根部,很有节奏地吞吐着,同时也握着丈夫的肉棒撸动。 听到昊明的评价,她抛来一个媚眼,吞吐得更欢快了,同时也更用力攥紧了丈夫肉棒。 昊明粗重喘息着,看着妻子给好友口交的模样,性欲澎湃至极。他想要摸叶筱葵的乳房,可惜她蹲在地上,胳膊探不到。那两颗白嫩圆润的乳房,正晃荡在她胸前,别提多诱人了。 至于叶筱葵,她很清楚今晚是取悦罗阳,所以只给罗阳口交,只给丈夫撸管。 最后还是罗阳提出要求,说他想要看,叶筱葵才给丈夫吞吐了几下,轮流吸吮两根肉棒。 「嫂子……你太骚了……哇……」 「呵呵……嫂子平时在床上都很骚……你大哥都知道……」「但要说到3P,这确实还是第一次。」 叶筱葵蹲着身子,抬着头,同时攥着两根肉棒,并使龟头碰到一起,然后一并凑到面前舔着。她的脸蛋清纯如天使,此时却散发着极其妖艳的魅力,眼神充满诱惑。 此时昊明和罗阳的肉棒,都已经勃起到极限,仿佛两根粗硬的擀面杖,整个贴到叶筱葵的脸蛋上。叶筱葵发出痴迷的呻吟,张嘴舔着两个茎身,也不顾脸蛋都被染脏了。 「哥们,你有没有觉得,咱鸡巴变大了?」昊明粗喘着说。 「哎……好像是……但我只知道自己的……嘿嘿嘿……你的我可不知道。」罗阳也喘息着回答道。 昊明确实发现了异常,他的肉棒理应是十八厘米长,此时瞧着却更长了,不然怎会感觉像擀面杖呢?而且罗阳的也着实不小,几乎跟他等同,看着能有二十厘米了。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两名容貌俊朗、身材健壮的青年,浑身赤条条的,分别挺立着一根极度粗硬的肉棒。一名皮肤白皙的长发女郎,正蹲在他们跨前,左右手各攥着一根阴茎吸吮。她同样脱得只剩内裤,胸前挺着两颗椰果似的乳房,两条白嫩丰满的大腿根部,能清楚看到液体滴落。 叶筱葵的面颊红润,喘息愈发粗重,眉眼春意盎然。她的唇舌灵动,反复吸吮、舔舐、撩拨着罗阳的阴茎,将马眼溢出的浓精舔得干干净净,便是淌到阴囊的那些都没放过。罗阳浑身酥麻,全身颤抖,忍不住大呼过瘾。 但这时就能体现出区别对待了,叶筱葵津津有味地吸着罗阳的肉棒,咬着他的阴囊,都把他的肉棒全舔干净了,却只给丈夫用手撸,马眼溢出的精液也没管。 然后她站起来,展开双臂搂住罗阳,凭借身高优势挂到他的身上,同时分开双腿,恰好用大腿根夹住了罗阳的肉棒。 「怎么样,小帅哥。」 叶筱葵在罗阳耳畔呢喃:「是不是想要了呢?」耳朵传来酥酥麻麻的滋味,还有扑鼻喷香,罗阳的嗓音都变柔了,叹息道: 「当然想要了……哇……嫂子的身体好暖……」他的胸膛正贴着她的胸膛,贴着两颗丰腴的乳房。 叶筱葵闷闷笑着,双手搭着罗阳肩膀,给他留出空间。罗阳迅速会意,立刻把脑袋埋进叶筱葵的双乳当中,大口含着白腻柔嫩的乳肉,尽情吸舔起来。 「嗯……啊!」 叶筱葵抱紧罗阳的肩膀,昂首叹息。 同时,她那光滑白皙的背脊,也阵阵抽搐起来。昊明来到后面,亲吻着她的背脊,吸舔着她的肩膀,跟罗阳呈双面夹击之势。叶筱葵失声叹息,臀部沉沉坐着罗阳的阴茎,用濡湿的内裤裆部蹭着坚挺的阴茎茎身,并逐渐形成性交姿态。 直到现在,叶筱葵也没脱内裤。 昊明将肉棒顶着娇妻臀部,也跟着蹭了起来,享受着摩擦快感。 「啊……老公……你的好大……顶得我好舒服……」「老公……我好想要……我现在就要插进去……我忍不住了!」「那就别忍,让罗阳用大鸡巴操你。」昊明咧嘴笑道。 叶筱葵咬着嘴唇,哪怕面色红润至极,饥渴度早已到达极致,也要先等到丈夫许可。她的内裤已经不能穿了,不但沾染着她的爱液,也被丈夫肉棒蹭了许多精液上去,到处都黏糊糊的。 「好的,亲爱的。」 然后她媚然一笑,便迫不及待地扒开内裤。 两人完全是站立姿势,叶筱葵挂在罗阳身上,骑坐着他的肉棒。她的黑丝美腿盘着他的腰,双手搭着他的肩膀,找准位置后便缓缓坐下,好使肉棒能够通透到最深处。 罗阳左手扶着叶筱葵后背,右手托着她的肉臀,感受着无套插入的舒爽快感。 他的表情狰狞,然后便有些茫然,仿佛魂飞天外。当龟头触碰到子宫颈时,他深深叹出一口浊气。 「好家伙……太舒服了!」 与此同时,感受到罗阳的肉棒插至最深处,叶筱葵抱着他的身体,浑身都在抽动。「啊啊……高潮了……嗯哼……老公你看……我高潮了……我被别的男人操了……还是我主动的!」 「是啊老婆,你真是太美了!」 昊明称赞着,轻轻碰着自己的肉棒,「要不是咱以前还没试过3P,现在就应该玩点更激烈的才对。」他看着爱妻的白嫩背脊,目光很快落到她的两瓣翘臀,看着那被扒开的黑色内裤,以及被罗阳阴茎深深插入的爱妻蜜穴。 叶筱葵听了,嫩穴再度收紧。 「嗯……啊……更激烈的……好啊……嗯……罗阳……操我!」「得令!」 罗阳大声呼喝,面部狰狞紧绷,一直都在忍耐快感。他稳稳托住叶筱葵的丰腴美腿,保持着阴茎插入状态,将她放到了床上。于是他也就跟着爬到床上,呈传教士体位,开始在叶筱葵的体内抽送。 「嗯……嗯……啊……啊!」 叶筱葵仰面躺床,满头黑发凌乱,天使般的面庞充斥着无尽情欲。她张嘴喘息着,用黑丝长腿盘住罗阳的腰部,并配合着挺动身体,迎合对方的侵入。 罗阳宛如一名健美冠军,凭借出色优质的体能,连贯挺动着腰杆。他的大腿粗壮有力,腰部肌肉紧密,每次的撞击都清脆响亮。他的肉棒宛如一根炙热滚烫的擀面杖,整根插进叶筱葵的蜜穴,并像被机械杆带动似的,快速且连贯地循环往复起来。 「啊……啊……太棒了……太棒了……老公……老公……我好爽啊……罗阳好强啊……哇……干死我……使劲操我……啊……让我老公看着……啊……」叶筱葵真是又惊又喜,作为自己人生中第二个男人,罗阳的本钱当真忒棒。 而且最让她兴奋的是,这场交媾还是在丈夫面前进行的,并且丈夫兴致勃勃,看向她的眼神都要融化了! 「来,老婆,把嘴张开!」 昊明窜到床头,把肉棒伸到叶筱葵嘴前。 「嗯……嗯……老公……我张嘴……啊……鸡巴给我……」叶筱葵是平躺着的,而且被罗阳操得浑身直晃,其实很难把丈夫肉棒含进嘴里。但看到昊明把肉棒送过来后,她的第一个反应,仍然是要给他含住,要让丈夫爽快,也要让自己爽快! 几番尝试后,彻底插进嘴里确实有点难,也许多加练习能够成功,至少现在不成。昊明只能求得其次,将肉棒横在妻子嘴上,让她像啃玉米似的舔着,倒也是一种解决措施! 罗阳不光在操屄,也在认真欣赏着叶筱葵的绝美胴体。他低头盯着彼此的交媾处,只见叶筱葵的阴阜高耸,覆盖着薄薄一层黑森林,能清楚看到她的阴唇形状。两瓣白皙肥嫩的唇瓣被肉棒撑开,并紧紧包裹着他,分泌着甘甜的露珠。 她的翘臀丰腴肥美,每一次撞击罗阳,都清脆悦耳,绵软舒畅。罗阳被她用大腿根部夹着,更感到压迫力十足,射精冲动爆棚。每次从她的肉穴里拔出时,阴茎所受快感之强烈,都叫他直呼痛快。 「哇……嫂子的小屄……真是太紧了……里面好多水啊……又湿又热……啊好舒服……你的小穴好像会动呢……」 罗阳操得欢快,叶筱葵更是娇吟不断,被带上一轮轮的高潮。她横咬着昊明的肉棒,就像给嘴里塞了个束口棒,压抑住了许多动静。面对罗阳愈发猛烈的冲击,她强迫般的平躺在床,胯部被撞得噼啪作响,淫液如洪水般狂涌而出! 「啊啊啊啊……棒极了!」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后,罗阳猛地拔出肉棒! 「啊……」 叶筱葵浑身剧颤,一股透明的水从嫩穴里喷了出来! 「怎么样,很不错吧?」 昊明仍在让妻子口交着,看到他们一个拔出肉棒,一个高潮潮喷,兴奋地问道。 「爽……太爽了。」 罗阳挺着湿淋淋的肉棒,并没有射精,喘息着说:「明哥,你来?」叶筱葵潮喷结束,正躺在床上喘息,心里又羞又喜。她抛给丈夫一个媚眼,两条黑丝美腿屈膝起来,做成足交的姿势。透过黑丝轮廓,能清楚看到她的玉足模样。 昊明操自己老婆,自然轻松淡定。他来到叶筱葵面前,摁着她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将肉棒顶到她的嫩穴前。虽然刚经过罗阳的巨物蹂躏,但那里依然完好,紧致依旧,并泛着晶莹粉嫩的水光。 「老婆。」 「哎,老公。」 两人甜蜜蜜地应着,然后昊明插了进去。 明明刚被罗阳的肉棒疏通过,等昊明插进来时,这里还是那么肥嫩紧致,湿滑绵软,就像压根没操过似的。正如他们夫妻平时做爱那样,不管昊明如何操干,妻子的嫩穴始终如一。 昊明开始了运动,跟叶筱葵的配合娴熟,尽情享受起来。叶筱葵躺在下面,修长的黑丝美腿盘绕着昊明,并妖娆地扭着腰肢,用浑圆肥嫩的肉臀磨着他。 罗阳没有加入,姑且在旁欣赏着,然后灵机一动,凑到昊明身后,捧起叶筱葵的一只黑丝玉足,开始把玩起来。叶筱葵同时看着丈夫跟罗阳,眼神妩媚撩然,不断勾动脚尖,企图把丝足塞到罗阳嘴里面。 「这床还是太小了,是吧?」昊明喘息道。 「嗯嗯……不然咱就可以都滚床上去……欸嘿嘿……」「刚才你操得挺带劲的,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棒?」「嗯……嫂子的嫩屄……真是……我都不会形容了……」叶筱葵姑且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喘着,听着丈夫讨论自己。她跟昊明做得很柔和,并不像罗阳那般激烈,所以能有精力闲聊。她承受着丈夫的侵入,右腿右脚被罗阳把玩着,浑身舒爽得宛如触电,一道道酥麻的气流在体内四处流窜。 「老公……别忘了……两个小时……」 叶筱葵喘息着,并媚然笑道:「咱还要提前在外面等殷老板,所以你们该射就射……别没完没了了……啊……」 最后那声娇吟,是昊明拔了出来,让罗阳再上。 「妥的嫂子,我肯定内射你!」 罗阳的表情近乎狰狞——自然,并不可怕,只是太过兴奋所致。他重新爬到床上,取代了昊明的位置,也没有跟叶筱葵更换体位,便直接再插了进去。那里刚刚还被昊明操过,现在又迎来了罗阳的肉棒,甚至姿势都没换,那种轮流交媾的气氛渲染到了极致。 这虽然是一张双人床,但罗阳的块头太大,将整张床占得满满当当。他猛烈操干着,跟昊明的温柔风格截然不同,晃得整张床榻吱嘎作响,仿佛随时都能塌掉。 叶筱葵第一次跟别的男人做爱,内心也很亢奋,何况丈夫就在旁边看着,使她的性欲澎湃无比。尽管罗阳操得猛烈,她也都承受住了,甚至还有余力对抗。 虽然仍是被操得花枝乱颤,喘息连连,但整体上依然是旗鼓相当。 不一会儿,罗阳扛起她的一条大腿,左手揉着她的乳房,并继续操干着。叶筱葵挺动着翘臀,跟罗阳撞得清脆响亮,同时昂着脑袋,嘴里横叼着丈夫的肉棒,也在给他口交。她的高潮绵延持久,总不见停歇,只是有些口渴了。 「我去给你倒点水。」 罗阳拔出肉棒,殷勤地蹿到床边。 结果就是他下床这功夫,昊明取而代之。 就这样,两个男人轮流操着一个女人的嫩屄,也不更换姿势,也不戴套,就让肉棒跟嫩屄胵道亲密结合。他们的肉棒始终坚挺,哪怕人均操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射精迹象。但他们的输精管全都是满的,欲望猛烈到极致,最初都遗精呢,昊明都是直接带着精液插进妻子身体,然后再让罗阳接替。 但就算这样强壮的两头公牛,也犁不坏叶筱葵的肥沃黑土地。她承受着丈夫跟死党的轮番侵入,也不更换姿势,并任由爱液浸透床单。除了需要喝水补水,她的精力始终旺盛,充分享受着交媾快感。 昊明跟她老夫老妻,自然知道今晚她的表现,已经完全超过日常水平,同时他自己也是如此。罗阳应该也一样,持续耕耘半个多钟头,就算他强壮如牛,应该也超极限了吧? 大部分男人还是做不到AV水平的,毕竟AV都以剪辑为主。 时间快到了,哪怕谁都没看表,也觉得应该差不多了。按照正常的会所流程,往往都是靠按摩和花式铺垫,最后再大干特干,然后迅速结束,这样凑齐两个小时。他们省了花式环节,直接就做爱,到现在也该差不多了。 「啊……嫂子……嫂子……我快要到了!」 罗阳进入最后冲刺阶段,扛着叶筱葵的黑丝长腿,奋力操着她的嫩屄。此时昊明已经射精,将一股迸射而出的浓稠精液,全喷在了妻子的俏脸上。叶筱葵现在是顶着满脸精液,甚至眼睛都睁不开了,然后迎来罗阳的最后冲锋。 「啊……啊……好的罗阳……啊……内射我……啊……我好舒服……哎呀……全射到我的身体里面……啊……都已经黏糊糊的了……你们的大鸡巴……啊!」罗阳突然顿住了,全身绷紧,开始了喷射。他的肉棒完全没入叶筱葵的嫩穴,充分填满着她的阴道,龟头正顶着她的子宫颈。当他爆发时,叶筱葵只感到浑身激流涌动,子宫颈大抵是张开了,叫罗阳的精液直接喷进子宫里! 「啊……哇……呀……」 罗阳悠长呻吟着,然后缓缓放松身体。 肉棒仍插在阴道里,并没有变软迹象。 叶筱葵持续喘息着,享受着高潮余韵。 看到诸事皆顺,昊明发泄完了,便先去洗澡。他站在花洒下,认真冲洗着下体,便看到一具白嫩胴体跟了进来。叶筱葵面带桃花,笑盈盈凑到花洒下,跟他共浴。 昊明无言微笑,帮妻子擦拭着身体,涂抹沐浴露。叶筱葵叉开双腿,让他触碰嫩穴,清洁卫生。纵有热水流淌,昊明依然能感觉到娇妻的胵道深处,残留着许多黏稠浓浆。 「罗阳射得挺多。」叶筱葵轻声说道。 「很舒服吧。」昊明温柔地看着她。 叶筱葵进来的时候,把卫生间关上了。夫妻俩独处花洒下,轻抚着彼此身体,享受着共浴乐趣。昊明刚发泄完,阴茎就抬头了,戳着叶筱葵的小腹底部,被她攥着摸着。 「太舒服了……」 叶筱葵悠然叹道:「跟你做爱风格完全不同……好狂爆……」她搓着丈夫肉棒,并摸了摸自己的乳房。 虽然赤身裸体,叶筱葵的巨乳却没有丝毫下垂,宛如标准的半球形,扣在她的胸脯上。丰腴挺拔的乳房,甚至溢出了胸侧肋骨,傲然挺立着。两颗粉嫩精致的樱桃,到现在还硬挺着,被她的手指拨弄。 昊明抠着她的嫩穴,手指深陷其中,被阴唇紧紧包裹。 「老婆。」 「哎。」 「要是时间够用,我现在肯定把你就地正法。」其实就算到时间了,服务员应该也不会催,更不会轻易打扰,大不了临走时多算一个加钟就行了。但是今天,他们毕竟是陪客人来的,不能任性妄为。 叶筱葵攥着丈夫肉棒,任由热水浇淋,她妩媚地笑了。 「很喜欢操自己老婆被别人操过的屄?」 气质优雅的她,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昊明的肉棒更加坚挺,他吻了吻妻子的唇。 「如果操过你那屄的,还是我的好哥们,我就更喜欢了。」说完这堪称变态的话,昊明更兴奋了。 以前他从没想过这些事,每次跟妻子做爱时,虽然都很激烈,但也算常规范畴内。叶筱葵会给丈夫口交口爆,足交乳交,乃至吞精颜射,玩法确实多样,但也都是常规范畴内。 但自从前几天开始,这些惯常玩法,就再也无法满足他们了。 叶筱葵没有搭话,但她娇羞欣喜的笑容,足以表达一切。 她用大腿紧紧夹住丈夫的手,让他的手指深陷嫩穴,感受她的胵道蠕动,以及爱液分泌。她用乳房贴住丈夫胸膛,用力攥着他的肉棒,吻着他的唇。她的性欲丝毫不减,明明刚经历过3P,却再度澎湃起来,眼看着就要进入状态了。 「老婆。」 「哎。」 「等回家的。」 「……嗯。」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8-10) 作者:红莲玉露2024/10/20发表于:第一会所 (08)目标 市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暖气烤得热烘烘的,值班民警刚吃完夜宵。高健双手托腮,盯着电脑屏幕,好半晌没有开口。他看的是一盘监控录像,镜头正对着餐厅门口,能看到往来客人的身份。 马彪见他半天没吭声,催促道:「怎么样,有进展没?」 「嗯……确实有一份意外收获。」 高健的眼神严肃,语气轻松,「追踪殷子涵的父亲,也就是白金翰老板殷墟的行踪……他今天傍晚来到烟雨楼饭庄,应该是要谈生意,但你猜他是跟谁见面?」 马彪直起腰板,板着脸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之前那个外卖小哥。」 高健声音缓慢地讲道:「他穿了一身西装,跟两个同伴一起,接待的殷老板。这可不是美团外卖员的职责范畴吧,也许这是他的本职工作?队长您看……」 马彪闻言,大踏步来到办公桌前,凑向电脑屏幕。 监控是从烟雨楼饭庄的前台后方拍摄的,首先是白金翰老板殷墟,穿着白色休闲西装,气势张狂地走进来。紧随其后的两男一女,穿着典型的业务员西服,其中果然有熟面孔。 「昊明!」 马彪双手揣兜,「你确定他们是谈生意?」 「不止一个人呢,或许可以通过人脸识别进一步判断身份,顺便确认他们的就业情况?」高健直起腰板,耸耸肩说,「一个外卖小哥,前几天刚在白金翰被揍了,紧接着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业务员,跟白金翰老板谈生意?」 「确实很奇怪!」 马彪肃穆道:「当天围殴昊明的那群混混,其中就有殷子涵。殷老板家大业大,是我们姑苏市的着名企业家,不认得一个外卖员很正常,他可能只是单纯在谈生意。但这个昊明能不知道他是在跟白金翰老板见面吗?」 「如果说巧合,未免太巧了,是吧?」 高健点头道:「尽管咱殷老板主要是靠别的生意出名。」 「砂石场,物流,地产行当……」马彪沉吟道。 「殷子涵失踪的事情,已经通知殷老板了,但他也真能沉得住气,还有心思谈业务。」高健喃喃道,「还是说,殷子涵其实被绑架了?殷老板是跟绑匪见面呢?昊明就是绑匪?」 「你少看点警匪片!」 马彪瞪了他一眼,沉声说道,「不过这个昊明确实有问题。之前的斗殴事件,我们已经留存了他的身份信息,没有发现污点。现在看来,可能还需要再深挖一番。」 「他目前没有涉案,不能轻易传唤。」 高健揉了揉眉心,郁闷地说:「殷子涵也只是失踪,也只是杀害张晓慧的初步嫌犯,线索到此为止,咱们能撬动的资源有限。毕竟命案必破,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唉……」 马彪沉吟片刻,肃穆地点头,「那就从两方面入手。根据尸检报告跟现场勘察,进一步锁定嫌犯身份,同时盯住这个昊明。殷子涵前脚刚揍了他,后脚就疑似犯下命案,并失踪超过三天,然后这昊明又用新的身份跟死者父亲见面?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我可不信!」 「好的,队长!」高健痛快地应道。 *** *** *** 「今晚很满意啊。」 走出电梯,殷墟双手揣兜,心情愉悦,「小罗同志,明天就来我公司一趟,咱们把合同签下来。」 「殷总爽利!」罗阳竖起大拇指。 宾利慕尚停在人行道旁,旁边是丰田凯美瑞。殷老板转过头来,目光在叶筱葵身上转了一圈,嘿嘿笑道:「你们公司的新人,潜力真不错啊,要是能到我这里工作就好了。」 「殷总您客气了,我们都还是新人,哪有这个福分。」叶筱葵很清楚他的心思,浅笑着应付道。 今晚铜雀台的招待,确实让殷墟很满意。那是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穿着青花瓷旗袍,长相漂亮,身段玲珑,举止优雅,等把衣服给剥光后,就像一头温顺的小绵羊。首先是口爆,然后戴着避孕套,在她的粉嫩小穴里狠狠爆发,小丫头的娇喘动听极了。 但跟眼前这位女郎相比,还是差得很远。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殷墟咧嘴笑道。 「我姓叶,叶筱葵,殷总。」叶筱葵不失礼貌地应道。 「行,我记住你了。」殷墟抬起胳膊,朝她竖起大拇指。 然后他潇洒转身,留下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西装的宽厚背影,朝路边的宾利招了招手,并高声道:「明天的签字环节,你也要跟小罗同志一起来咯,小叶姑娘!」 「好的,殷总!」罗阳高声喊道。 三人看着殷老板上车,然后汽车启动,将他送到远方。 「这老伙计估计还觉得自己挺帅。」 昊明酸溜溜道:「还竖大拇指,以为特朗普啊?」 「明哥吐槽精准!」罗阳哈哈笑道,「怎么样,咱也回家吧?」 「他要求筱葵明天也去签合同,确定吗?」昊明没急着离开。 今晚的会谈很成功,他们三人共同努力,让厂商老板全程愉悦,甚至不惜多花2500元钱,请他嫖娼作乐。但正式签约环节,还是需要去公司忙的,结果对方竟提出了新的要求。 「按理说,如果嫂子不去,应该也没啥事。」 罗阳沉吟道:「但从长期合作角度,最好还是别惹他不快。」 「这位殷总明显对我有意思,如果我不去,他可能真会不爽。」 叶筱葵的表情淡然,接着神情微动,「罗阳,你认识他多久了?」 「两年呗,咱都是同一届毕业生嘛。」罗阳嬉笑道,「殷墟可是咱姑苏市的着名企业家,旗下的云通物流、白云矿业、恒宝地产,每年营业额上亿呢!别看咱这笔订单就值50万,他要是真转型成功,每年500万都很正常,这还是指利润最低的热缩管!」 「所以假如说,我们跟他的每一笔订单,都能稳定截留一部分,那就是一个非常稳定的长期收入来源咯?」叶筱葵浅浅吸气,然后炯炯地看向丈夫。 昊明抿着嘴,望着宾利消失的方向,忽然有点不安。 「殷墟……」 他摸了摸下巴,「那就姑且这样吧。」 *** *** *** 回到家后,沐浴更衣,刷牙洗漱。 昊明躺在床上,慵懒地刷着抖音,观看评论员分析中东局势。客厅里罗阳在洗澡,叶筱葵切西瓜,热水器轰鸣作响,菜刀声节奏分明。电视还打开了,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一连串微信提示框突然跳出来。 ——哥,睡了没。 ——没睡的话,咱联机打帝国? ——正好今晚有空! 昊明见状,给刚看半截的评析视频点赞收藏,然后切到微信界面。 对方使用一个犬夜叉头像,备注清晰明了。 ——咋有空跟哥联机了? ——不陪对象约会? ——你嫂子可等着吃你俩喜糖呢哈哈。 平日里昊明称呼弟弟,都是直接叫他的全名昊帝。因为倘若改成别的叫法,无论是小帝,还是弟弟,发音都差不多,况且还蛮别扭的。为了这事情,兄弟俩从小到大,没少跟父亲提意见。但名字既然已经取了,也没法随便更换,就只能这样了。 昊帝比昊明小三岁,今年二十一,还在念大学。 ——她跟闺蜜玩呢。 ——来吧哥,搞一局! 昊帝的兴致很浓,昊明本身也是游戏迷,便也不再推脱。他从床上爬起来,坐到电脑桌前,开机启动电脑。这时屋外叶筱葵呼道:「西瓜切好了,过来吃啊。」 「你端进来吧,我跟昊帝联机!」昊明喊道。 叶筱葵推门进来,咋舌道:「吃块西瓜要多久,先吃再玩!」 「也成,那我跟他说一声的。」昊明嘻嘻哈哈地起来了。 到家之后,叶筱葵还没有洗澡,因为洗头发耗费时间。但今晚出门,她的西装连衣裙里,直接就是三点式内衣。所以到家后脱掉外衣,她就先把浴衣披上了,一件粉色毛绒绒的外套。 听到有西瓜吃,罗阳也洗完澡了,套着个居家短裤。 「你俩很久没联机了吧。」叶筱葵闲谈道。 「嗯,这不大三了嘛,该找工作了,游戏时间就少了。」昊明拿起一块红彤彤的西瓜,大嘴咬了一口,「但这小子学的金融专业,也没打算留学,能行吗?」 「金融圈最需要高学历。」 叶筱葵点点头,「你俩吃着,我进去洗了。」 虽是寒冬腊月,且屋内没有暖气,也没打开空调暖风机,但昊明跟罗阳都不觉得寒冷,洗澡后光着膀子吃西瓜。昨晚去菜市场的时候,按他俩的话说,要是再不吃点寒性水果,估计该热中暑了。 听得旁边买菜大爷直翻白眼。 「所以,明哥,小少爷开始找工作啦?」罗阳找话题道。 「大概率会跑上海,但他没有留美硕士背景,竞争力够呛。」昊明很快吃掉一整块西瓜,咋舌道,「但没办法呀,家里现在没钱供他留学。转专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毕竟职业规划是一辈子的事,他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罗阳慢慢地啃着西瓜,「留美要多少钱?」 「五六十万,最多一百万,差不多。」昊明闷声道。 「他还有一年时间,要是咱能加油努力,凑够一百万元,是不是就能送他出国了?」罗阳关切地问道。 「如果真能凑够钱,那肯定要了。」昊明直起腰板,表情严肃,「他的托福成绩早就下来了,各科成绩也都拔尖,除了差钱,其他万事皆备。但就是最关键这点,把他给卡住了。」 「奖学金够呛?」 「呵呵,毕竟不是小镇做题家……」 接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听着电视里的晚间新闻,静静地吃着西瓜。半晌后卫生间门开了,叶筱葵披着毛绒绒的粉色浴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还在吃呢?不陪你弟联机了?」 「哎呀,差点忘了!」 昊明噌的一下站起来,「那我就吃这些,先回屋了!」 「这人,真是!」叶筱葵嗔道。 昊明真把打游戏这事儿忘了,连手机都没拿,等回到屋里时,果然看到昊帝都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了。昊明赶紧回复,说吃西瓜给耽搁了,然后登录Steam。 叶筱葵开门进屋,更换睡衣,并提醒他别太沉迷。昊明背对床榻,戴着耳机,马马虎虎地应了一声,已经启动游戏。昊帝早就等待多时,迫不及待地发来联机邀请。 「对了筱葵,咱今晚的药还没喝呢!」 昊明突然想起,今天光忙着筹备工作,没有按时煎药。 「知道了,我马上就煎。」 叶筱葵穿上睡衣,走到门口,「让我想想……人参、鹿茸、淫羊藿、玛咖粉……配方不算复杂……除了晋级序列的那次……再就都是温养……」 「老公,以后用不用再多加点配料?」 「嗯哼?」 「就是其他滋阴补阳的中药,黄精、补骨脂、冬虫夏草……」 「行啊,多多益善咯。」 昊明眼睛紧盯着屏幕,「回头再说吧,我这边开始了。」 这是一场帝国时代2萨拉丁战役的最后防守关,由昊明扮演萨拉森势力,负责守卫要塞,建造世界奇观;由昊帝扮演盟友波斯,负责援助和反攻敌军。 昊明戴着耳机,启用微信语音,跟昊帝随时保持交流。 昊明的战术很简单,就是用城堡建造特色兵种,一种具备微远程攻击能力的骆驼骑兵——马穆鲁克。这个兵种是骑兵杀手,对付攻城武器也很有效果,对付步兵更不在话下,更具备出色的机动能力,自身血量也很充足。除了不擅长对付条顿武士,在当前这个关卡,几乎可以说是最完美的存在。 昊帝的战术也很简单,就是直接派遣农民,跑昊明要塞里造了三栋城堡协防,加上昊明本身的两栋,足足有五栋城堡耸立。除了手推炮和投石机超过射程,其他敌人来多少死多少! 然后昊帝就开始批量制造精锐战象,作为攻击力超强的超级肉盾,不断向敌方阵营发动攻击。在这时候,昊明已经积攒了满编的60名马穆鲁克,同样是一波超强军力,但他还真不能随便出击。 因为敌人的手推炮、投石机完美克制城堡,更会有大量攻城冲车,一股脑冲向城墙。这些要是靠战象摧毁,效率太慢,损失太高,就得靠快速骑兵才成。 兄弟俩轰轰烈烈地玩着,并不断唠嗑。 「哥,我在想呢,咋就这么巧?」 「嗯,什么很巧?」 「你跟姐姐谈恋爱,我跟妹妹谈恋爱。」 突然不聊游戏,聊起家常,昊明还真得转换一下。 这确实是一件很巧的事情。昊明跟叶筱葵同龄,所以是青梅竹马,最终百年好合。叶筱葵当然也认识昊帝,被他喊了多少年的嫂子,彼此都很熟悉。但叶筱葵还有一个妹妹,居然也能跟昊帝同龄,这种情况确实不算多见。 「也还行吧,毕竟咱就兄弟俩人,你嫂子可有两个妹妹呢。」昊明嘿嘿笑道:「要是当年咱爸妈再生一个,也再跟你差三岁,那就彻底完美了,是吧?」 「二十四,二十一,十八!」 「叶栾雨同志表示,万年老二也是很舒服的!」 昊明嗲声嗲气地笑闹,然后一脸紧张,「喂,你没有开免提吧?」 「放心哥,我不说嘛,她今晚跟闺蜜玩呢。」 所以叶栾雨不在昊帝身旁,不用怕姐夫刚刚的嗲声嗲气被听到,但自己家里的人呢?昊明心虚地扭头,虽然卧室门关着,但万一被老婆给听到了呢? 所幸老婆没有发现,在厨房煎药呢。 这场战斗非常艰苦,因为是剧情战役,按理就是原地防守,建造奇观获胜。敌人非常强大,足有四个势力,呈扇形将昊明的要塞包围。但兄弟俩联机作战,自然希望将敌人都干掉,专啃硬骨头。 昊帝发起了一波波攻击,大量战象涌入敌军阵地,所经之处摧枯拉朽。但他一次只能攻击一个敌人,此时其他敌军仍会继续袭击要塞。所以昊明脱不开身,必须严防死守,击垮那些投石机、手推炮等攻城武器,并及时修补破损城墙。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大郎,喝药了。」叶筱葵笑嘻嘻地说。 「嗯嗯,马上就喝。」昊明手忙脚乱,紧盯屏幕。 叶筱葵见状,无奈地笑笑,便用调羹舀起一些,准备给丈夫喂药。昊明这倒是没拒绝,张嘴就把药喝了,并指挥着三支马穆鲁克分队,同时袭击三方敌军。 「打得怎么样了?」叶筱葵柔声问道。 「还不错,干掉一半敌人了。」昊明指的是敌军势力的数量。 叶筱葵一勺勺舀着药汤。这次没有添加特殊成分,药汤呈正常的棕黑色泽,也没再有那种刺激的薄荷爽感。昊明喝了满满一碗,很快浑身冒汗,同时也快把敌人彻底干掉了。 他斜瞥叶筱葵,看到她穿的一条紫色真丝睡裙。 这是一条吊带裙,通透地露着肩膀,还有胸前的雪白肌肤。虽然不是深领款式,但叶筱葵的巨乳硕大,仍能将睡裙充分地撑起来,并看到两颗凸起。 「玩这么久,累不累?」 叶筱葵放下空碗,双手搭着电竞椅靠背,「要不要我给你松松肩,捶捶背,按摩按摩?」 「没事,不累。」昊明继续盯着屏幕。 「切,玩完之后,记得来客厅。」 叶筱葵弯下腰,吻了吻他的脸,「还有西瓜没吃呢。」 游戏中的男生是最不容打扰的,何况战斗已进入最后的高潮。他率领着满编的马穆鲁克,跟昊帝的战象部队会合,朝最后的大不列颠要塞发动攻击。随着最后一栋敌军建筑倒塌,系统终于判定他们获胜,并奏响激昂的音乐! 「干得漂亮,哥!」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总算能放松下来了,昊明慵懒地靠着椅子,打开战役统计,开始跟昊帝复盘。「防守方的数据就是不行啊,杀敌数量,造兵数量,肉食采集数量都是你……战象需要的肉食确实更多哈。」 「对啊,一头战象要200肉呢。」 「马穆鲁克只要70肉,但黄金更多点。」 兄弟俩用各种术语探讨着,很快又聊起家常。 「哥,这次过年,咱怎么安排?」 「咱妈跟姐姐姐夫,现在住一起呢,要不到那去?」 「方便吗?」昊帝抛来疑问。 昊明已经把游戏关了,背景音乐消失,弟弟的声音更清楚了。他看了看日历,距离除夕还剩8天,很多人家的年货都采购完了。他们却还在讨论到哪里过年。 「姐夫家房子大,腾两三间卧室不成问题,毕竟过年了嘛,如果能凑一起,最好还是凑一起吧。」昊明摸着下巴,琢磨道,「然后初二回娘家,咱们还得再回丹枫白露一趟,麻烦着呢。」 「姐夫家虽然是别墅,但把咱所有人挤进去,估计也够呛吧。」 昊帝乐呵呵地调侃起来。 昊家确实破产了,但自住房产方面,倒还不至于窘迫。 首先是丹枫白露的平层公寓,那确实是三十年老房子了。与此同时,昊明的姐姐今年27岁,已婚两年,姐夫也算小有成就,凭借岳父提供的首付,购置了一栋两层别墅。虽然不算很大,卧室数量有限,但档次截然不同,很招人羡慕。 「那就跟他谈谈,顺便确认都有谁去,怎么住呗。」 昊明沉吟道:「我还得问问罗阳过年怎么安排呢。」 「哦,那家伙啊……」 昊帝自然也认识罗阳,但今晚对话到此为止了,昊明挂了电话。 服用了今晚的药汤后,昊明浑身热乎乎的,精神亢奋得很。虽然短时间内,那些中药药材还没有被消化,滋阴补阳的效果尚未体现。但他已经养成每晚服用的习惯,日积月累的营养成分,总归能引起质变。 他推门走进客厅。 罗阳正坐在沙发前,盯着电视,收看晚间新闻。西瓜还剩下三块,盛在托盘里,放在茶几上。叶筱葵正在厨房收拾,中药味弥漫在客厅里,久久挥之不去。 「今晚的喝了?」昊明坐到沙发上。 「欸,喝过了!」罗阳点头道。 「我刚从跟昊帝聊天,才突然想起来,咱这不是快过年了嘛,你打算怎么安排?」昊明开门见山,苦笑说道,「这两天都在忙各种事,都忘了这茬了。」 「没啥意外的话,就回一趟北方呗。」罗阳磨了磨牙齿,琢磨道:「我姐前两天还说呢,问我有没有好工作介绍,她也想来年后姑苏发展,或者跑上海去。」 「好家伙,都要往南方跑啊。」昊明苦笑道。 「哎呀,但车票不好抢啊,其实就咱这距离,要是能买辆车,直接就开回去了。」罗阳叹息道,「我爸就跟我说呢,车票要能抢到,就尽量回来。要是真就抢不到,那也就只能在姑苏过年了呗。我估计应该还是能抢到,再不济站票也能有吧?」 「要不你就凭11路公交车,用腿走回去!」 叶筱葵从厨房出来了,笑盈盈地说。 昊明蓦然回首,这才意识到,妻子就是穿着这条吊带真丝睡裙,在厨房客厅来回溜达。那裙摆虽能遮住臀部,但无疑袒露着大腿,走起路来白花花的。 两个男人盯着她的大腿,然后看向她的脸。 「罗阳,跟殷总商量好明天签字的时间了吗?」叶筱葵问道。 「上午十点钟。」罗阳点头道。 「然后10万块钱就到手啦。」昊明嬉笑道。 叶筱葵是故意穿着这条睡裙,在客厅厨房来回出没的。她先是在灶台前煎药,然后给丈夫送去,又给罗阳送去。罗阳喝药那会儿,她就在旁边坐着,跟他随意闲聊,并看着电视新闻。 「钱赚到手,但不能乱花。」 她严肃地说:「我听你俩聊天说,想给昊帝攒留学费用吧,那就从这笔开始。想凑齐一百万,还差很多呢,我们少不了拜托罗阳,罗阳也少不了要忙。」 「没问题,嫂子,帮你们捞钱,我也在赚嘛!」罗阳端起空药碗。 「药都喝完了,还不给我刷。」 叶筱葵轻轻一笑,从罗阳手里拿来空碗。 同时她弯下腰,胸前领口垂下来,正对着罗阳。 停顿片刻后,她直起身子,拿着空药碗,转身又走进厨房。 「呼……」 罗阳跟昊明齐刷刷吐出一口气。 「嫂子真大!」罗阳悄声细语地说。 「刚才那一下子,我直接硬了。」昊明也点头道。 两个男人都是硬梆梆的,并且都穿着短裤,一眼能看出来。昊明是服用药汤之后,浑身暖洋洋的,就支起帐篷了。罗阳的具体时间他不清楚,大概也是喝完药汤之后,因为刚进家时还没这样。 倘若是第一次服用药汤前,那确实会随时勃起,并随时遗精。但这症状已经被压制了,再不用频繁清洗内裤,省了好多麻烦。虽然说服用那东西会导致更多问题,但他们也算乐在其中。 厨房里面,叶筱葵洗刷空碗,很快又走出来了。 两个男人盯着她的雪白长腿,以及紧贴身形的腰臀。 叶筱葵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罗阳,美目流光溢彩。 「今晚不能睡太晚。」 她咯咯笑道:「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啊……咳咳咳!」 罗阳居然脸红了,「嫂子说得对,我马上睡觉去。」 「就是就是,上午十点就要签字,早睡早起,保证精力。」 昊明也跟着起身,心里暗暗可惜,但也知道妻子说得对。 「不过明天晚上……」 就在这时,叶筱葵长吟道:「10万块钱到手,确实该庆祝一下。」 她看着两个男人,那副压根没法掩饰的惊喜,笑得更愉悦了。 「到那时候,咱们再好好玩。」 她媚然说道。 (09)气质 次日清晨,吃过早饭后,叶筱葵便穿戴整齐,随同罗阳出门。昊明自然不会在家里闲着,公司旁边有一家咖啡馆,他可以在那待会儿,等待第一手消息。 殷老板为了转型,新成立一家云鼎公司,先期展开热缩管业务,办公地址就在市中心。三人乘公交抵达后,步行三百多米,就到了写字楼前。昊明扭头进了咖啡店,坐到靠窗角落,点了一杯拿铁。 上班日工作时间,咖啡店客人不多,昊明享受着清净美好的氛围。橱窗外视野开阔,是一座喷泉广场,能看到步伐匆匆的白领,表情严肃的保安,以及最早一批身披黄袍的外卖小哥。 起先,昊明并没有太在意,直到女服务员第三次走过来,询问他是否还要咖啡。这女孩长相漂亮,气质甜美,想必不乏男性追求。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那就再来一杯吧。」昊明将空杯子推到桌旁。 「好的先生,您还是要拿铁吗?」女孩声音甜美极了。 「嗯……就再换一杯卡布奇诺吧。」昊明感受着她的热切注视,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好的,一杯卡布奇诺,您稍等。」女孩点点头,笑得非常灿烂。 昊明坐直身体,看着服务员女孩的背影,长吁了一口气。即使念大学那会儿,也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女孩,何况他现在就是客人身份,没有豪车提供加成。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微信弹窗出现,联系人身份出乎意料。 ——似乎昊先生不太习惯这么受欢迎? ——什么意思?! 昊明顿时瞪起眼睛,想都没想就回复了。 ——啊,不好意思,是我的失策。 ——麻烦朝右边望一眼,我就坐在你旁边。 看到这两条消息,昊明迅速扭头,只见过道旁的单人咖啡桌前,坐着一名气质温婉的长发少女。她穿着淡褐色高领毛衫,搭配深色长裙,面前正摆着一杯卡布奇诺。 注意到昊明的视线,女孩向他扭头,招手笑了笑。 「迦纱小姐?」 昊明哑然开口。 前几天图书馆认识,刚加好友的那个姑娘,自称心理医生。昊明还没跟她聊过,因为也没啥可聊的。看到她的微信弹窗,昊明下意识还以为是推销行为,然后才看清的内容。 嘘…… 女孩迦纱竖起一根手指,然后指了指店铺。 店里客人虽少,但既有白领用笔记本办公,也有学生自习。昊明迅速会意,便不再出声,只是惊讶地笑着,并朝她招了招手。然后他拿起手机,用微信回了一句。 ——好巧,你在这上班? ——是的,过两天跟男朋友回老家。 昊明的泡妞经验不算丰富,但毕竟是已婚人士。他迅速意识道,女孩应该是主动跟他划清界限,以免他误会。于是他也解释道——老婆在楼上签合同,等她下来呢。 迦纱看完这条消息,张了张嘴,歉意地笑了。 ——昊先生很规矩,那位店员对您很感兴趣。 喂,按道理讲,你这么提醒我,难道不是诱我出轨吗? 虽然接触不多,但女孩算是引起昊明注意了。她很善谈,主动性强,但似乎不善于把握尺度。就算不提店员的事,昊明扪心自问,倘若他并非已婚人士,在被一个美女主动搭讪后,又被告知有男朋友,心里该是啥滋味? 不过昊明待着也是待着,继续用微信闲聊。 ——我也发现了,她看得我怪紧张的。 ——事实上,我有很多问题想要咨询您。 女孩的用词非常礼貌——方面面谈吗? 昊明点点头,于是女孩起身,坐到昊明对面。 恰好这时,女店员端着卡布奇诺过来了,看到原本坐在旁边的女客人,竟跑到了昊明对面,她惊讶地睁大眼睛。「您好,我的咖啡是吧。」昊明见状,主动跟她说道。 「啊……是的先生。」 女店员有些紧张,有些害羞,但又迅速睨向迦纱,心情不甚愉快。 「您有需要再叫我。」然后她温婉地对昊明说,随后转身走了。 「看吧,就像小迷妹似的。」 昊明端起咖啡杯,微笑道:「那么迦纱小姐,你想问我的是?」 *** *** *** 「大美女啊。」 办公室里窃窃私语,员工们虽未放下手头工作,但都八卦起来。有几人看似盯着电脑屏幕,实则都在往会议室瞥。刚才走进公司的那对男女,虽然只在这里停留片刻,却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个穿着黑色正装风衣的女郎,的确非常漂亮,但也不该叫人如此浮躁。云鼎公司的员工大多年轻,当女郎穿过办公区时,他们都感觉心脏仿佛停跳了。 不止男性员工浮躁,女性员工也都叽叽喳喳,就差在工作群里开聊了。那个风衣女郎固然美丽,她旁边的那个壮硕帅哥,同样俊俏得很。角落里两个格外能聊的女同事,话题从「就像施瓦辛格」很快就到了「小骚货能受得了吗」,尺度越来越大。 这两位客人是老板亲自接待,平时难得来趟公司,今天却像微服私访似的,把总经理吓一大跳。很多员工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公司法人,惊讶于他粗犷的面庞,富态的身材,以及率性张扬的气质,尤其是那件条纹衬衫,太夜总会风格了。 会议室被占用了半个多小时,总算结束了。 「那家餐厅的战斧牛排是最上等的!」 殷墟单手揣兜,侧身开门,腆着肚子,「都别跟我客气,想吃多少点多少,来这边走。」 员工们直起腰杆,看着一名长发如瀑的女郎,步伐轻盈地走出房间。她的下巴尖俏,媚眼如丝,既有点娃娃脸,又不失成熟魅力。她披着黑色风衣,穿着半透明黑丝长袜,仿佛T台上的时装模特,看得周围员工目瞪口呆。 殷墟回望过来,也不由得心跳加速。 真是太漂亮了,甚至让他脸红发热。 「谢谢殷总招待,还请您带路吧。」叶筱葵彬彬有礼地说。 罗阳慢半拍出门,穿的普通业务员西装,却撑起了好莱坞动作影星的气场。那高大的身材,强壮的身躯,硬朗的面庞,使好些女性员工倒吸凉气,一脸惊喜。就连男员工也不得不承认,这俩人真像走秀来了,难不成是电影公司的? 「云鼎目前规模不大,就招了五十多人,但都是我的老员工。毕竟要给兄弟们留后路嘛,你们也看到了,大部分都是男性。毕竟制造业嘛,所以昆山厂房那里……」 电梯间里,殷墟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继续讲述他的转型规划。罗阳认真听着,时不时还能插上几句,两人相谈甚欢。叶筱葵彬彬有礼地笑着,努力记忆他们的每一句话,并尝试理解。 「电梯来了……哦……我电话也来了。」 好巧不巧,两件事碰到一起,殷墟掏出手机,眼神顿了一刻。 「小罗经理,你们先下楼,餐厅就在三楼,我先接个电话。」 「好的殷总,我们等你。」罗阳应声道,并跟叶筱葵走进电梯。 快到饭点了,但电梯恰好没人。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叶筱葵再不复刚刚的淑女风范,直接靠到侧面梯厢上,「哎呦……累死我了……商务会谈真不简单……比研究生面试还难……」 「啊哈哈哈,嫂子太夸张了吧。」罗阳嬉笑道。 之前在会议室里,一切都非常顺利,合同签订成功,会计稍后就会转账。殷墟也是刚开始闲聊,介绍他的转型规划,并且全程有罗阳扛着,按理不需要叶筱葵劳心费力。 「你经验丰富,当然不怯场了。」 叶筱葵斜靠梯厢,嗔道:「我可是毕业即失业啊,这算是第一次正式踏进办公室呢……以前顶多也就是导师的教研室……」然后她咽了口吐沫,「那么多员工欸……」 「对啊,嫂子你注意到没,那些员工看咱们的眼神?」 「没啊,怎么了?」叶筱葵摇头。 罗阳掰了掰手指头,听着嘎嘣脆响,纳闷地说:「感觉他们就像没见过大活人似的。也不对,那些男人的眼神我太懂了,绝对是被嫂子你给迷住了。所以那些小姑娘呢?俺啥时候也这么迷人了?」 「不要脸。」叶筱葵扑哧乐道。 这话多少有点暧昧,但罗阳不进反退,往叶筱葵靠过去。 「感觉就是咱喝药之后的变化。喝药之前吧……虽然也被辐射了,也被污染了,但好像没有现在这些情况。」他皱着眉头,轻声细语,「就好像咱们,都成了行走的春药。」 「哎,嫂子别这么看我!」 「我实话实说嘛,我估计明哥也一样!」 「得嘞,不提这事儿了,我先跟明哥说一声,要跟殷总午饭。」 罗阳嘿嘿笑着,掏出手机,「当然,还有咱拿下合同的好消息!」 *** *** *** 「喂,什么情况?」 殷墟拿着手机,迅速赶回公司,并走进会议室。 「我他妈当然知道已经好几天了!」 他竭力压低声音,却还是控制不住。 「我儿子不可能平白无故失联!趁上面还不知道录像的事,再派更多的人,赶紧把他找到。还有那个外卖员,要是真让我发现,所有这些烂摊子都是这家伙搞的鬼……老子扒了他的皮!」 怒喝之后,殷墟放下手机,脸色阴沉如墨。 *** *** *** 「我最初是一名观众。」 迦纱品着咖啡,悠然说道:「就像旁观者一样,审视着这个世界,平等地爱着每一个人。所以后来填报志愿,我就选了心理学专业,立志要做一名心理学家。」 「这就是说,从一名旁观者,成了参与者。我开始尝试读心,甚至提前扮演心理医生的角色。去年年末,男朋友还曾找我帮忙,让我协助采访一些人群,研究他们的心理。这可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毕竟就算真考下心理医师证书,也不是立马就有客户。」 她放下马克杯,深深地看着昊明,「几天不见,你的变化很大,虽然你自己可能还没感觉到,但我很擅长观察气场。你现在就好比一个绚烂的紫色漩涡,不断旋转、不断吞噬。」 她看向咖啡店前台,「就像那位店员,初次见面,就被你迷倒了。」 昊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刚好能看到那位年轻女店员,居然正望着他们。他迅速挪开了视线,点点头说:「听说早年的香港娱乐圈,不光是普通粉丝,很多女明星亲眼见到黎明后,也都被他迷住了,恨不得能立马嫁给他。」 「噗……好像是这样。所以昊先生,我现在更好奇了,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怎么就突然……如此迷人了?」迦纱轻快地笑着,然后略感不妥,哑然笑道,「很明显的气质变化,是吧?」 昊明摸了摸鼻子,但看他架势,更像是掩嘴偷笑。 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也清楚娇妻筱葵的改变,跟死党罗阳的状态。记得服药之前,他跟罗阳苦受性欲煎熬,不但终日勃起,甚至频繁遗精。得亏他及时行动,刚察觉到不对,就立刻按照配方煎药,这才缓解了异常,让生活重归正规。 「恐怕不太方便讲。」 昊明咧嘴道:「我这可不是观众序列。」 「名字也不能提?」迦纱挑起眉毛。 「嗯……只能说,按照专业术语解释,那天在图书馆里,我正处于半条腿迈进门的状态。因为受到其他因素影响,导致我没有喝药,就提前接触那个境界,并引发了特殊现象。」昊明斟酌道。 迦纱眨了眨眼睛,然后恍然,「所以那天你找了一堆中药类图书,是为了临时抱佛脚?」 「人艰不拆。」昊明举杯,用喝咖啡掩饰。 午餐时间到了,咖啡店进了不少人,许多座位都被占了。但是迦纱很放松,因为她跟昊明的对话,不是一般人能听懂的。而且其中的很多语句,表面都很正常,并不会牵扯太多隐秘,顶多因为表达奇怪,让人猜是二次元话题吧。 「我真的很惊喜,真的。」 迦纱叹息道:「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同类人……」 「理应是双倍的惊喜,但为什么……」昊明突然插嘴。 「打死白学家!」迦纱绷紧脸蛋。 两人轻轻发笑,随后又聊了一阵,迦纱看了看时间,表示要回家了。昊明这才想起她还是研究生,去年冬天刚刚毕业,他后知后觉道:「你哪个大学来着?」 「姑苏大学~」 迦纱高声迎腔,并拎着皮包走了。 *** *** *** 下午一点半,叶筱葵和罗阳走进咖啡厅。 「亲爱的,让你久等了。」 叶筱葵径直走向靠窗方桌,看到丈夫面前摆着一盘肉酱意大利面,「殷老板废话不太多,好像是有心事,吃得都挺快的。」她坐到昊明身旁,笑容非常灿烂,「罗阳也收到帐款了,他们会计应该是下午刚上班就忙这事,你看!」 「喏,明哥!」 罗阳做到对面,手机打开银行界面,递给昊明。 明晃晃的一笔10万元转账,数字一后面跟着五个零,就像五个浑圆漂亮的土鸡蛋,叫人胃口大开。备注信息很明确,就是罗阳公司对公转账之后,殷老板主动让利的那部分。 「这么快!」昊明瞪大眼睛。 「我跟我们老板都是老熟人了,这也都是老客户,前脚签订合同,后脚拍照发过去,就转账了呗。」罗阳得意洋洋,但没忘了正事,他当着两人的面操作手机银行,很快找到了昊明的联系方式。 「十万块钱,我就转给你啦。」 「嗯,明白。」 昊明也打开了他的手机银行,看着罗阳转账,然后他刷新界面。 眨眼功夫,原本五位数的现金存款,就变成了六位数! 「终于破十万了……」 昊明盯着手机,略微失神,「虽然只是十多万,但终于有起色了……」 遥记当年新生入学,昊明的银行卡足足存着40万元,作为他整个学期的生活费。他平时开销也不算大,然后等下个学期,父亲又能提供这么多钱。短短四年就是300万现金,结果毕业前夕家族破产,这些钱就全都吐了出去。 「果然还是创业挣钱,但要有本事。」叶筱葵煞有介事地说道。 「这只是第一笔订单,后续我们跟殷老板的合作越来越多,肯定还会有让利。但我们要尽快赚够一百万,短期内肯定不能全指望他,我还需要寻找更多的门路。」罗阳认真说道。 「那倒不一定。」 然而昊明摇头道:「既然逮到大鱼,就要使劲利用。虽然我之前不认识这位殷老板,但昨天晚上用天眼通查询他旗下的那些产业,确实都是响当当的大公司。」 「如果只是做生意,我们确实还没有跟他接触的资本,只能靠罗阳公司间歇性的代理订单。但这位殷老板的个人资产,肯定是很惊人的,毕竟都坐宾利了……」 昊明琢磨道:「我们或许该想一想,怎么直接从他身上捞钱。」 「明哥的意思是,黑道手段?」罗阳转了转眼珠。 「先期目标,再捞90万,凑足我弟弟的留学资金。」 昊明磨着牙齿,「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本人直接掏钱呢?」 这不是短时间能想出来的,昊明也在咖啡厅待够久了,便提议要不要逛街。他刚刚拿到10万元钱,心里正痒痒,想要潇洒一把。叶筱葵赶紧劝他省钱。 「逛街可以,陪我买内衣吧。」她笑盈盈地说。 罗阳打开手机查询,嬉笑道:「旁边的中环大厦就有一家维密,我看嫂子应该能喜欢。然后再旁边是环球大酒店,我看携程上的价格,一个标准套房只需要588元。你们觉得咋样?」 午后的咖啡店,顾客确实很多,但昊明坐在角落里,姑且还算安静。他望遍全场,看到前台的那名女服务员,这会儿正忙得不可开交,也没空偷窥他了。 「你这话可不能随便在外面乱说。」他压低声音道。 罗阳反应过来,认真地点头。 「当然啦,私底下肯定无所谓。」 但紧接着,昊明坏坏一笑,说:「我们夫妻俩现在都是失业,等于是被你养活呢。吃人嘴短拿人手短,10万元都够在铜雀台玩多少次了?我家媳妇应该没那么值钱吧?」 「昊明!」 叶筱葵低声嗔道:「瞎说什么呢!」 虽是呵斥丈夫,但叶筱葵嘴角带笑,面如桃花。 昊明跟罗阳也都心跳加速,血脉喷张。得亏他们都喝药了,并没有当场遗精,但裆部仍鼓了起来。叶筱葵瞥了眼,就看到丈夫的生理变化,笑得愈发娇艳。 「嗯哼!」 罗阳煞有介事地咳嗽道:「那我就携程订房了?」 「嗯,我陪筱葵买内衣。」 昊明嘿嘿乐道:「回头发我房间号。」 *** *** *** 敲定事项之后,三人便迅速起身,离开咖啡店。 中环大厦是市区的高档购物中心,昊明牵着妻子走进维密专卖店,让她挑选起来。这些内衣价格不菲,倘若真放开手脚购买,少说也得几千块钱。但叶筱葵懂得节省,她选了一条豹纹丝绸睡衣,又挑了几条内裤,便迅速结账了。 「这就买完了?」昊明坐在男士等候区,还在玩手机呢。 「现买现用,人家还等着呢。」 叶筱葵调笑道,用手指摸着丈夫的脸,「你在看什么呢?」 「老婆,你熟悉咱们学校的心理系吗?」昊明若有所思地站起来。 「心理系?还行,怎么了?」叶筱葵拎着购物袋,挑起眉毛。 昊明当然不会实话实说,讲他偶遇一位美女校友,并对她很感兴趣。但晌午那叫作迦纱的姑娘,确实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关键对方还有男朋友,这让昊明非常在意。 「嗯……我在想,倘若咱们真走上创业道路,团队里都需要哪些人。」昊明煞有介事说道,「罗阳负责业务,我熟悉黑道手段,所以真要按咱爸那种风格,肯定还得有个法务。」 「心理学不等于法律系。」 叶筱葵挽着丈夫,皱眉说:「但我们暂时也不需要聘请律师。真要说研究研究客户心理,或者竞争对手的行为动机,也不是随便一个心理学毕业生能做到的。但这确实是一条思路。」 她若有所思,慢慢走出店铺,「关键不能招外人,不管是正经律师,还是心理学专家,既然要做初创团队成员,就得能融入咱们。但我们到哪去找这样一个同伴呢,又怎么让对方融进来?」 「毕竟是要走灰色地带,是吧?」昊明微笑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揣得啥心思。」 叶筱葵亲昵地挽着丈夫,笑容暧昧,「罗阳负责业务,你熟悉黑道手段……那我该干什么?」她的身体紧贴,右手拎着维密的购物袋,然后往昊明耳旁凑过来。 「……负责被干吗?」 此时,两人刚走出中环购物中心。虽然是人来人往的正门口,但昊明也顾不得了,裆部不受控制地支起帐篷。他嘿嘿笑道:「嗯……这样确实来钱很快。」 午后的购物中心前,偎依着一对俊男靓女。男性身材挺拔,气质儒雅,相貌英俊,并散发着一种邪异魅力。旁经的顾客无论男女,都会被他所吸引,深感惊艳。 这是昊明服药之前,断不存在的诡秘情况,第一位受害者便是那位咖啡店女员工。叶筱葵能感受到丈夫的气质变化,虽然没有被直接影响,但也爱得更深了。 至于叶筱葵,此时同样散发着诡秘魅力,深深吸引着旁经的顾客们,就连门口保安都频频侧目。虽然她本来就是一位美女,大学时期到处都是暗恋者,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明显。 夫妻俩都能注意到路人的状态变化。 「那我岂不是跟妓女一样了?」叶筱葵低声笑道。 她俨然是笑着的,并且风衣裙摆之下,那双半透明的黑丝美腿,正紧紧并拢,隐蔽地摩擦着。在这人来人往的购物中心前,看着旁经顾客们惊艳的目光,她的灵魂宛若升天。 昊明贴着娇妻耳朵,爱怜地说:「你的第一位客人,就是咱们的好朋友罗阳,能把他伺候舒服吗?」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妻子的呼吸颤抖起来。 「老公。」 「哎。」 叶筱葵瞥了眼昊明的裆部,侧首贴耳,轻吻他的面颊。 「快送我去房间。」 「我要忍不住了。」 (10)独角戏 「咱们今天就是要换一种玩法,」 昊明微笑道,「这次不是庆祝结盟,而是感谢你送给我们10万元钱。这是很纯粹的送礼行为,所以我也该赠于你同样的礼物。筱葵也都同意的事,你就别再拒绝了。」 「我还是太不好意思。」罗阳憨笑道。 「没事,都说了嘛,就算是另一种玩法。」昊明怡然笑道。 环球大酒店2101号是套房户型,外部是起居室,内部是卧室。昊明夫妻俩进来时,罗阳已经洗完澡了,穿着一条居家短裤,并光着膀子。然后昊明洗完澡,也换上同样打扮,跟罗阳坐到小圆桌旁。对面就是卧室大床,以及挂着遮帘的浴室玻璃。 叶筱葵已经洗完澡了,正在换衣服。 这并不是情趣酒店,所以不会看到洗澡身影,但洗澡声音还是能听得很清楚。通过声音判断进程,比如淋浴,比如洗发,比如擦拭身体,罗阳的心跳砰砰作响,期待感十足。 不一会儿,叶筱葵走了出来。她披着刚刚擦干的乌黑秀发,俏脸红润,媚眼如丝。她穿着一条豹纹真丝睡衣,并解开每颗纽扣,使脖颈到肚脐一览无余。衣摆堪堪触及她的臀部,能清楚看到一条紫色丁字裤,勉强包裹着最隐私的部位,但还是深陷到了臀缝里。 「我洗完了。」 她迈着一双雪白丰腴的长腿,悠然走到床前。 「哇靠……太漂亮了。」罗阳由衷地赞道。 昊明站了起来,搂住娇妻腰肢,跟她轻吻。 「我就在外面等着了,」他邪笑道,「你好好伺候。」 「包让小罗同志满意。」叶筱葵同样笑得媚然。 刚进屋时,昊明就把今天的玩法,跟罗阳仔细讲了。他并不会参与进来,就是罗阳单独跟妻子颠鸾倒凤,他在屋外守着。罗阳大呼刺激,也很不好意思,但终归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昊明硬得生疼,尤其妻子出来的时候,睡衣搭着她的乳房,能清楚看到两颗白嫩的椰果。那丰满浑圆的尤物,但凡是一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攥握。昊明费了好大力气,才止住他的手。 唇分之后,他便忍着胯间胀痛,走出了卧室。 回过头来,依然能看到美丽的妻子,正站在他的好友面前。罗阳正迫不及待地起身,虽然还穿着短裤,但裆部已经隆起。叶筱葵望着丈夫,笑着点头,然后便看向罗阳。她的表情有点羞涩,但终归是第二次坦诚相见,明显要轻松些。 然后昊明便给卧室门关上了。 「呼……」 他吐着一口长气,转身来到起居室茶几前,拿起一个黑色笔记本。这是前几天刚刚买的,但已经写了很多内容。昊明掏出水性笔,仔细想了想,然后写下一句话。 ——献妻行为,有助于魔药消化? 纵览笔记上的所有内容,他自信就算被外人偷窥,也肯定看不明白,最多就以为他是一个色情狂。尤其这魔药是什么,估计除了他们三人,也就是那个迦纱能明白。 ——彻底消化后,调配新型魔药,继续晋级? ——既然存在多种升级路线,是否分别转职? 简单回顾了这些内容,昊明愈发觉得前途光明。天知道,那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撞上了天外邪神,导致他们三人的身体发生异变。若非恰好被灌输了这些知识,得以服用魔药,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成为欲望的奴隶。 「其实现在也差不多,但区别是——理性的色孽神眷。」 昊明放下笔记本,随后便听卧室里面,传来古怪的声音。 他的内心悸动,忍不住来到房门前,窥听起来。 *** *** *** 「嫂子。」 「哎。」 卧室里光线昏暗,罗阳赤裸身体,怀抱着昊明的爱妻。一双宽厚温热的手掌,仔细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并频繁触碰着丁字裤。叶筱葵已经濡湿了,偎依在罗阳怀里,抚摸着他的小腹。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欣赏你。」罗阳动情地说。 「因为上一次做得太粗糙了?」叶筱葵的眼神妩媚。 「对,光想着操了,没有这次……细腻!」罗阳点着头,一脸憨憨模样。 他的手掌宽厚,能轻松覆盖叶筱葵的大腿内侧,然后缓慢地抚摸,感受怀中美人的大腿嫩肉。叶筱葵的双腿横在他的大腿上,彼此肌肤相贴,又是另一份享受。 「我是昊明的妻子。」 叶筱葵贴着他的耳朵,并说道:「牢记这一点,然后充分地享用我。」 罗阳粗重呼吸着,并感到肉棒更硬了。 「嫂子,你跟明哥做爱,已经有六年了吧?」 「对啊。」 「平时都到哪些尺度?」 他的手探进叶筱葵的怀里,攥住她的一个乳房,慢慢地揉捏着。但任凭他的手掌宽厚,却也只能堪堪攥住这一个豪乳,掌心充盈饱满。叶筱葵的眼眸半阖,贝齿轻咬红唇,浅浅地喘息着。 「我会舔他的鸡巴。」 「我会给他深喉。」 「我会吃他的精液。」 罗阳左手托着叶筱葵的腰肢,右手抓揉着她的巨乳,并看着两颗白嫩嫩的椰果,在掌心变换形状。这两个浑圆丰硕的乳房,不但异常的挺拔,乳廓甚至溢出了肋骨边缘。 「当然,我会给他乳交。」叶筱葵气喘着说。 「然后呢?还有哪些?」罗阳动情地问道。 叶筱葵妩媚地瞥着他,浅笑道:「还有颜射,还有乳射……臀射?」 「就是明哥把精液喷你脸上,喷你奶子上,喷你屁股上?」 「对的……」 叶筱葵发出一声娇吟,「我很喜欢这种滋味呢……」 罗阳低下头,含住了叶筱葵的一个乳房,大口吸舔起来。他整个脑袋都几乎埋到了叶筱葵的胸脯深处,含着她的乳头,津津有味地吸嘬。所以叶筱葵娇吟起来,并将手探进内裤。 「还有内射!」 「我们做爱从来不戴套!」 「每次都是我吃避孕药,导致内分泌紊乱!」 「然后性欲就很强,就很想做,就更不戴套,就更要吃药!」 「啊……罗阳……」 叶筱葵攥住了他的肉棒,用力地撸着,并感受到前列腺液的粘腻润滑。而且他的肉棒太大了,俨然比丈夫过去的尺寸更大,绝对超过18厘米。宛如一根烧红发热的实心钢管,正戳着她的屁股。 「嫂子,你好骚啊。」罗阳抬起头,嘴角沾着唾液。 叶筱葵的真丝睡衣早就被脱掉了,袒露着丰腴白嫩的胴体,浑身只有一条丁字裤遮掩。她骑坐在罗阳身上,压着他的肉棒,反手攥着肉棒根部撸动,连带着腰肢轻扭,小腹马甲线分明。 「我一直很骚。」 她俯瞰着罗阳,笑得依旧妩媚,「只是以前,我只骚给昊明看。」 「那现在呢?」 「现在……」 叶筱葵俯下身体,吻住罗阳,并跟他湿吻。 「现在,我丈夫想让我成为妓女。」 唇分之后,她继续舔着罗阳的耳朵,「那我就会成为,最出色的妓女。」 她不但舔着罗阳的耳朵,还舔他的脸,他的嘴唇,他的鼻子。然后她略微坐起来,扒开丁字裤,将罗阳的肉棒对准她的粉嫩蜜穴,并缓缓地坐下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生涩。 「啊……嫂子……」罗阳叹息道。 「不用替我惋惜,我也很想做爱。」 叶筱葵缓缓扭动着腰臀,「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但我已经察觉到,今后无论是怎样的客人,我都会喜欢他们。不管是浑身脏臭的流浪老人,还是染着黄毛的机车流氓,当然如果是俊俏潇洒的学校男孩……衣冠楚楚的都市白领……那自然更好……托住我的腰,或者揉奶子。」 这最后的话是提醒罗阳,然后她更用力地扭动起来。 罗阳左手托住她的臀部,右手攥住她的奶子,随着叶筱葵的每一次坐下,胯部都撞得噼啪作响。他的肉棒没有避孕套阻隔,直接插入她的阴道深处,并能轻松撞到一片软腻的阻隔。 「嫂子,子宫颈。」 「欸,对的,很舒服的。」 叶筱葵继续着骑乘位,并喘息道:「我老公也能撞到那里,他的大鸡巴在我们第一次做爱时,就撞到那里了。要不为啥我会成性瘾者呢……跟他做爱太爽了……」 「啊……嫂子……你屁股好大……」 「嗯……肉便器的肉垫子是吧……」 「嘿嘿……或者叫炮架子也行……」 罗阳真的是越做越惊讶,越做越惊喜,更不免感到嫉妒。叶筱葵的体能太出色了,到现在还是骑乘位,也不见她疲倦。虽然汗水浸出,虽然气喘吁吁,但这俨然有五六分钟了。 「你跟明哥以前……也能坚持这么久?」 「对啊,怎么着,你怂了?」 叶筱葵咯咯笑道:「不会吧,咱们好歹都喝过药了,你也该很强吧?」 「那肯定了,我就是想知道,你跟明哥平时的水平……」罗阳喘息道。 「以前水平的话……骑乘位的话……我七八分钟不成问题……」叶筱葵仍旧扭动腰胯,动作毫不停歇,「但现在我喝过药了,无论是体能,还是性欲,我估计……半个小时?」 她的胯部沉沉地坐着,完全吞没罗阳的肉棒,并紧密厮磨着。 「半小时的无套骑乘位,罗阳哥哥,好好享受吧。」 *** *** *** 昊明没有一直在门外窥听,知道步入正轨后,便坐到沙发上。 现在是下午三点钟,但为了营造气氛,套房里所有遮光窗帘都拉上了。他靠着沙发小憩,听着房间里若隐若现的呻吟,感受到心焦酥爽的滋味。他很快便遗精了,濡湿了内裤,并感到浑身舒泰。 昊明抽取一张纸巾,擦拭粘腻的阴茎。 因为娇妻正在卧室里,被他的至交好友操干,昊明完全勃起了。他很明确地发现,肉棒变得更长了,斜四十五度角戳着,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惊人。他打开手机的电子测量器,对准肉棒根部,然后向上扫描。 几番确认之后,他打开笔记本,写下一句话。 ——阴茎长度,18-20厘米。 这个表述不太精准。他的意思是,原本18厘米长的肉棒,如今已经有20厘米长。但这个短破折号在语法里是过渡的意思,即18至20厘米。昊明摸了摸下巴,寻思要不要给改成箭头符号,但这有点不太规范。 「算了,不重要。」 最后他摇了摇头,并继续测量此时的阴茎尺寸。 ——阴茎直径,没有变化。 只是变得更长,姑且没有更粗,似乎有点可惜。但他的龟头早就有鸡蛋般大小了,倘若直径还要增加,岂不是要跟鹅蛋媲美?得亏妻子是个欲女,而且天生肉臀,这才能承受住他的尺寸,被18厘米的大鸡巴狠狠地操了六年,从没有一次讨饶。真要是再变得更大,恐怕除了她以外,根本没人能承受吧? 昊明仔细思考后,写下他的猜测。 ——继续升级,阴茎尺度再增加? ——怎样使普通女性能够承受巨根? 写完这番语句,他放下笔记本,出神地望着卧室。 *** *** *** 「嫂子……你的小穴……好紧啊……」 「嗯……罗阳……用力操我……啊……好棒……好厉害!」 半小时后,罗阳翻身而上,在床上扎开马步,然后攥住叶筱葵的两只脚腕,使她的两腿充分张开,然后狠狠撞击她的胯部。他的腰胯前后挺动,节奏分明,连贯有力,每次都深深地插进蜜穴。 「罗阳……嫂子的小穴滋味……你都品尝到了吧……啊……也没听说过你谈恋爱……原来是老嫖虫了……啊……把你用来操小姐的技巧……都用在嫂子身上……嫂子也是妓女……」 叶筱葵的脸都红到脖颈了,她满面痴迷,喃喃地说着骚话。每当罗阳的肉棒贯入,胯部狠狠撞击时,她都会发出动听的娇吟,感受着体内潮水般的快感,并尽量扭动腰肢,迎合罗阳的动作。 罗阳的速度不快,用心体会着叶筱葵的蜜穴滋味。那种紧致温润的包容感,那种湿润火热的吸吮快感,都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他攥握着叶筱葵的两只脚腕,迫使她的两腿分开,并呈现为M型。这让他能清楚看到粉嫩的蜜穴,以及他的肉棒是如何不断进出的。 「嫂子,你的屄好肥!」罗阳赞道。 罗阳的确见过很多会所小姐的屄,网上的黄图更看过不知多少,所以他能很明确地辨认出,叶筱葵的阴阜高耸,阴唇瓣肥厚嫩滑,绝对是多汁的美鲍,有着无与伦比的包容力。 「是吧……喜欢吧……操着爽吧?」叶筱葵喘息道。 「嗯,嫂子的身体,哪都好!」罗阳一边说着,攥着叶筱葵的脚腕,便顺势含住了她的一根脚趾。然后他一边卖力地操着,一边舔吻那只白皙的玉足,不断张大嘴巴咬着足弓部位。 「啊……好痒啊……罗阳……啊……」 「嫂子的脚丫很肥很嫩呢,」 罗阳坏笑道,「平时没少被明哥的精液浇灌吧?」 罗阳又是舔足,又是说话,又是操屄,哪件事都没落下。叶筱葵被他操得气喘吁吁,并眼看着自己长腿抬起,还不断被他吸吮脚趾、啃咬足弓。她第一次用手捂住了脸。 「羞死人了……啊……」 「嫂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有的……我会给他足交……啊……再让他射脚上……啊……」 「你们夫妻俩玩得真不赖。」 罗阳听了,自然更加亢奋,在床上扎稳马步,更加卖力地挺动起来,「再还有什么?他操过你的屁眼没?你有没有给他舔过屁眼?」 「啊……这些没有……没有屁眼……啊……」 「哇……嫂子……居然还有处女地……哇……不行了不行了……我应该快要射了……嫂子我要射了……啊……」罗阳开始冲刺,这是继最初的半小时骑乘位后,又操了十几分钟,才迎来的首次冲动。 「啊……射我……射我……全射给我……啊……」 叶筱葵被他压在身子底下,根本没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罗阳的狂暴冲击。她的身体仰卧,双腿高高抬起,并被强行分开,双脚死死蹬着罗阳的胸膛。她的高潮汹涌澎湃,分泌出黏稠透明的爱液,充分润滑着阴道。 然而,罗阳的冲刺强烈且持久,虽然到了最后关头,却依然耐力十足。一时间,卧室里仿佛迎来狂风暴雨,雨打芭蕉落玉盘,大珠小珠连成片。叶筱葵和罗阳都高亢地喊叫起来,并共同迎来极致的那一刻! 瞬间,罗阳停滞住了。 他壮硕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阴茎连根没入,在叶筱葵的体内爆发。 阴茎一颤一颤的,将一股股的精液,不断注入她的体内。 「嗯……啊……呀……」 叶筱葵彻底仰卧着,俏脸绯红,贝齿紧咬,感受着潮喷般的舒爽,以及被男性内射的滋味。她的呼吸短促,宛如沉浮的落水者,急忙吸纳着每一口珍贵的空气。 半晌后,她跟罗阳同时瘫软下来。 「啊……射完了。」 *** *** *** 昊明接到手机通知,敲门走进卧室。 罗阳进浴室洗澡了,叶筱葵横卧床榻,脑袋枕着床头,表情慵懒。 「你们结束了?」昊明来到床前。 叶筱葵的胴体一丝不挂,两颗半球似的乳房,哪怕仰躺着也很挺拔。她的肌肤沾着汗渍,脸蛋泛着玫红,胸脯随着呼吸不断起伏。听到丈夫的询问,叶筱葵轻张红唇,叹息道:「被射得好满……」 昊明握住她的膝盖,探向她的两腿间。 爱妻的阴阜高耸,修剪着倒三角形的阴毛,能清楚地看到阴唇瓣。激情刚刚结束,她的蜜穴敞着裂口,正不断开合着,似乎意犹未尽。粉嫩白皙的阴唇瓣,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隐隐能看到白色的黏稠浆液。 「好像快流出来了?」昊明吞了吞口水,一眨不眨地盯着。 叶筱葵发出一声轻哼,两根手指扒住阴唇瓣,「所以说射得很满嘛。」 此时罗阳还在洗澡,但估计很快就能出来。昊明仔细盯着妻子的两腿间,看着那若隐若现的精液,眼神充满爱怜。叶筱葵依然轻喘着,瞧着丈夫的俊朗面庞,她嬉笑着探出一只脚,蹭过他的裆部。 「又不是第一次被他内射了,至于盯着么久?」 「废话,你俩一共就做这么两次。」 昊明攥住爱妻玉足,把玩着她的脚心,然后眉头轻挑,「他舔你脚了?」 「牙印?还是吐沫?」叶筱葵嬉笑道。 「都有。」昊明咧嘴轻笑。 昊明硬得厉害,看着娇妻完全赤裸的白嫩胴体,明显正享受着高潮余韵,这宛如最强效的春药。叶筱葵的腰肢很细,使得她的巨乳尤显硕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上面布满了牙印,两颗乳头完全凸起着。 看到丈夫痴迷的眼神,叶筱葵舔了舔嘴唇,双手托住她的乳房。 罗阳从浴室出来时,便看到昊明已经进屋,正趴在叶筱葵身上,吸吮着她的巨乳。叶筱葵披散长发,五官精致,气质温婉,宛如纯洁的天使。但她的眼神妩媚,一颦一笑间,都能勾动男性心弦,这哪是天使会做的事? 「明哥,说好的我一个人呢?」罗阳嘿嘿乐道。 当然,如果昊明要改主意,他肯定不会反对。 昊明吸咬着妻子乳头,闻言抬起身,招呼罗阳过来。于是罗阳也爬上了床,跟昊明一左一右,吸吮着叶筱葵的两颗乳房。叶筱葵享受着他们的舔吻,两条长腿分开,用足背蹭着他们的肉棒。 夫妻俩确实没让罗阳一直唱独角戏,随着他的第一轮射精结束,便迎来喜闻乐见的3P环节。昊明憋了很久,此时战斗力非凡,罗阳虽然刚刚射过,但阴茎仍充满欲望。两人不断亲吻叶筱葵的乳房,很快便亲吻她的整个身体,仔细抚摸她的身体各处。 两人默契配合着,比如昊明从头部亲吻,并逐渐向下,罗阳便从玉足亲吻,并逐渐向上。比如叶筱葵侧过身子,由罗阳亲吻她的臀缝,昊明便亲吻她的小腹根部,以及大腿侧面。 叶筱葵不断娇喘,不断颤抖,之前罗阳内射的精液,渐渐地溢了出来。她仰躺着,并脑袋伸出床外,张嘴含住丈夫肉棒。昊明站在床沿,趁着恰好的高度,便缓缓挺动腰杆。同时罗阳跪在床上,便分开叶筱葵的双腿,再次插入她的蜜穴里。 两个男人一头一尾地操了起来。昊明抓住妻子双手,不断将肉棒插到她的咽喉深处,能明显看到她的喉部蠕动鼓起。罗阳撞击着叶筱葵的胯部,看着她的胸前巨乳不断摇曳,双手攥住揉了起来。叶筱葵则用小腿勾住罗阳腰部,促使他操得更加用力。 「明哥……嫂子这深喉技巧……简直太棒了!」 「那的确是……」昊明得意地说。 他完全把肉棒插进去了,并像正常性交那样,高频率快节奏地挺动着。叶筱葵的喉部明显鼓起,随着他的前后抽送,还能看到蠕动感。她不断发出呜咽声,很快更有唾液沿着嘴角淌出,并沿着她的人中、鼻梁,倒着流淌下来。 「呜呜……哦……哦……呜呜……哦……欧……」 越来越多的唾液淌出,叶筱葵的呻吟越来越响。 「啊……」昊明突然拔出了肉棒。 随着肉棒拔出,一股泛着气泡的淡白透明唾液,从叶筱葵的嘴里涌了出来,就像开启瓶盖的香槟酒似的。他的龟头还沾着拉丝,并且随着拉丝断掉,还有另一股粘稠的唾液落到了叶筱葵的脸蛋上,甚至遮住了她的眼睛。 「啊……啊……哇……」 叶筱葵喘息着,发出娇吟,并舔着舌头,「老公……继续!」 「还要继续?」罗阳都瞪大了眼睛。 「好的老婆,包你满意。」昊明干脆地应道,并再次插进她的嘴里。 原来这就是嫂子说过的深喉玩法……罗阳近距离目睹着这一幕,更加亢奋地狂操起来,在叶筱葵的阴道里释放欲望。他搂着叶筱葵的腰肢,被她的小腿勾着腰部,并能感受到肉臀的香软热度。更别提阴道里的美妙滋味了,那简直宛若天堂! 两男一女尽情交合着,就采用这种体位,驰骋了另一个半小时。硕大的肉棒沾满唾液,拍打着她的俏脸。昊明反复深喉娇妻,试探着她的体能状态,并看到她完全承受住了。 因为射过一次,罗阳现在格外持久,同时快感丝毫不减。他扛起了叶筱葵的大腿,亲吻着她的小腿嫩肉,持续不断地操干她的湿热阴道。叶筱葵用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并配合他的操干,不断扭动腰杆,使丰腴的翘臀不断摩擦他的胯部。 「罗阳,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你嫂子给玩透了。」 昊明喘息着说,「首先是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她各个部位的滋味,再就是熟悉她的能力。你到现在为止,净是跟她操屄了,深喉方面,还有足交、乳交之类的,都还没尝试吧?」 「还没呢,明哥。」 罗阳喘息着说:「另外……听说你们……还没有试过……后门?」 「目前还没有……」 昊明回答道,但眼睛猛地亮了。 两人没再说话,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件事,就是保持着当前体位,继续跟叶筱葵狂野做爱。然后昊明率先射精,肆意地在娇妻口内喷射,让她直接吞咽不住,全都倒喷了出来。 罗阳依然没到射精时候,便立刻抱起叶筱葵,将她搂进怀里,坐起来托着屁股继续性交。哪怕叶筱葵满脸的唾液精液,近距离挨着他的脸,他也没有在乎。叶筱葵急促喘息着,倒也迅速适应了状态,欢快地笑着,并抱着罗阳大幅度扭动起来。 昊明去洗了个澡,然后暂时退出了。 因为之前说好的,今天就是给罗阳单独享受。 只是刚刚实在忍不住了,玩了一场3P。 「这才五点钟啊。」 回到客厅后,他看了看时间,寻思该订外卖了。 「我可得仔细记录一下,他俩到底能干到啥时候。」 「毕竟,这厮才刚射了一次。」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11-13) 作者:红莲玉露 2024/10/24发表于:第一会所 (11)推测 一辆警车停到白金翰门口。 高健跟晨歌穿的警察制服,刚走进大厅,就引起前台注意。索性现在客人不多,前台招呼住他们,就赶紧叫来值班经理。高健也不着急,守着前台打量大厅环境。 「哎呦,二位警官怎么又过来了。」 不一会儿,一个大腹便便、油腔滑调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条纹西装,满脸不情愿地迎了过来,「我们这里可是夜总会,你们警方总是光顾的话,很影响生意的。」 「所以你们老实配合,对大家都方便咯。」 高健挑高嗓音,走向经理说:「我们就还是上次那个问题,那个叫作张晓慧的死者,是你们这儿的姑娘吧?」 「警官,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值班经理无奈道。 又是这番说辞。凶杀案发生后,高健跟搭档第一时间来到白金翰,就被这值班经理给挡住了,而且对方振振有词,也不便撕破脸皮。名叫晨歌的警察背起双手,严肃道:「事关重大,还是请你们老板面谈吧。」 「这位警官,我上次也都说过,我们老板家大业大,真不能随便因为你们一句话,就丢掉手头工作过来。」值班经理还是那副无奈表情,「我们白金翰那么多服务员,很多人都是临时工,你非要问我具体人名,我真没听说过……」 「就算是临时工,也该有身份登记吧,你这岂不是违规操作?」晨歌厉声道。这已经是第二次来到白金翰,务必要查到些什么,高健跟搭档一个黑脸一个白脸,噎着值班经理。 监控录像拍得很清楚,死者张晓慧就是从白金翰离开后,半夜遇害的。她的家里已拜访过了,都怀疑她在外面「没干好事」,也就是卖淫当小姐。凶手应该就是在这里认识她的,但目前没有完全明确的证据,表明她就是白金翰的员工,只能证明她前些天也规律地进出这里。 值班经理正烦恼着,忽然目光一转。 「老板,您来了!」 一个中年发福的国字脸男人,留着络腮胡子,穿着白色条纹西装,正在四名保镖护送下走进大厅。看到前台两个警察,他瞪起眼睛,大步朝他们走来,「这不是高警官嘛,找到我儿子没?」 「殷老板。」 高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令公子失踪的问题,我们还在调查。」 「那这效率可有点慢啊,都好几天了。」 殷墟双手揣兜,看看两位警察,再看看值班经理,说:「你专程跑我这里,不会就为了跟我说这事儿吧?你有我电话的。」 「殷墟,张晓慧这个名字,你熟悉吗?」晨歌严肃地问道。 「张晓慧?谁呀?」殷墟看向高健的搭档警官,一脸茫然。 「老板,就是死了一个卖淫女,警方怀疑是在咱们这儿上班的。」值班经理恰到好处地提醒道,「他们之前就来过一次,但我说不记得有这么个人……您也知道干咱们这行的,姑娘来了又走,您说我到哪去记这么个人名啊。」他倒还委屈起来了。 「哦,不记得,没印象。」 殷墟高声重复着,对晨歌点头道:「听清楚了没有?」 然后他对高健说:「高警官,我儿子失踪的事,还是你们警方通知的,这我确实得谢谢你们。所以你们就抓紧时间把我儿子找到吧!我这当爹的现在成天睡不好觉呢,想他啊!」 然后,他招招手,对身后几个保镖道:「走,咱们上楼!」 白金翰共有四层,装修得富丽堂皇,大厅正前方就是螺旋楼梯。高健之前穿便衣来过,也没能把这里逛遍。天知道那些小姐都待在哪里,这里又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两人走出白金翰,回到警车前。 「我们需要一个办法,打入敌人内部。」 晨歌严肃道:「白金翰的涉黄程度,只靠在外面敲敲打打,是无法触及核心的。黄晓慧遇害,殷子涵失踪,外卖员被殴打,还有疑似手机录像……全发生在24小时内。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高健,之前那个外卖员的家人信息查到了,要去拜访吗?」 「他的母亲是吧。」高健点点头道。 *** *** *** 殷墟刚走进办公室,就给自己倒了一杯82年拉菲。 这当然不会是真的1982年拉菲红酒,白金翰仓库里堆了整整30箱,全都按照每瓶2万元的价格,卖给那些冤大头客人。但这当然也不会是伪劣品,只是将长城干红简单勾兑一番,喝当然是能喝的。 白金翰是殷墟很重要的产业,他在这里专门有一个办公室,就位于顶层。房间装修呈暗金色调,摆着很多瓶高档名酒,办公桌还是金丝楠木,金灿灿富丽堂皇,单这就要千万价格。 「老板,关于公子这事儿,兄弟们刚查到一条消息。」 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马仔,同样国字脸,并梳着小辫,「他前阵子新认识了一个女朋友,在一家打印店当美工,平时打扮都挺骚的。公子失踪那天,应该是跟她在一起。这小妮子现在也没影了……」 「感情问题?」 殷墟的嗓音含混,「被小婊子的姘头给揍了?」 「有这可能,但光是挨揍,应该不至于……」年轻马仔平时负责开车,算是他的心腹,但此时也得小心翼翼。 「你是说,被绑架了?」殷墟的表情阴沉,看不出更多情绪。 「老板,咱这都是猜测,拿不准的。真要是绑架,按理说早该有赎金要求,除非他就是想折磨公子。」马仔觉得还是赶紧转移话题,「你看咱要不就查查那姑娘的人际关系?」 「格老子的,我又不是警察,我查她人际关系?!」殷墟瞪起眼睛,刚想发作,但手里端着酒杯,他用力鼓起胸腔,还是忍住了,「那你倒是说说,她上班那公司在哪?」 「这您恐怕还真听说过。」 马仔仔细端详着他,「她上班那家打印店,挨着一家叫隆盛的商贸公司。」 「就是您昨天上午刚谈的那笔生意,代理热缩管的那家。」 *** *** *** 第二天天亮,昊明就下单买了一张竹板床,准备给罗阳。 虽然该吃早饭了,但卧室里那对野鸳鸯,凌晨四点才折腾完,仍在被窝里睡觉。昊明没有再参与,客厅里睡沙发,戴上耳塞才着觉。现在肚子饿了,他便穿戴整齐,先下楼去餐厅了。 环球大酒店是四星级标准,早餐自助,花样繁多。昊明倒了一杯豆浆,夹了两个煎鸡蛋,各种荤素搭配齐全,大口吃了起来。他发现自己最近胃口很大,总是感到饥饿,每顿饭都要吃很多才行。 早餐时间7-9点,昊明吃得很慢,吃得很多,服务员都帮他换了三次餐碟,频频侧目。等吃完最后一碗蛋炒饭,他才觉得彻底饱了,擦擦嘴准备上楼,看两人睡醒没有。 就在这时,有电话挂过来了。 「妈?」 昊明接通电话,有点惊喜,「今天起这么早?想我了?」 电话对面,响起一个温柔成熟的嗓音,「瞧你这话说的,马上过年了,也不说说具体哪天回来。我跟昊帝已经定好了,咱们今天除夕,就在你姐家过了,最迟明晚,赶紧跟筱葵回来!」 「也就姐夫那儿能装下咱所有人。」昊明点头叹道。 他正穿过酒店大堂,准备乘坐电梯,说话音量不高。 「你们两口子,宁妃两口子,再加上昊帝,咱至少六个人。」电话里继续传来声音,「小雨应该不会跟过来,老叶家也过年呢,人家三个闺女,总得给留两个。」 「那太可惜了,我还很想见见她呢。」昊明开始等电梯了。 「臭小子,该可惜的是你弟弟才对……行啦,别忘了再抽空看望你爸就成,那老家伙……唉……挂啦。」 没想到就是吃个早餐的工夫,居然被母亲絮叨一遍。但最近事情太多,昊明是真忘了还要过年。他揣回手机,走出电梯,重新刷卡回到房间,并看到卧室仍关着门。 他敲了敲门,「该起床啦。」 屋里还是没有动静,他推开门说:「我进来了?」 卧室里挂着窗帘,一片昏暗,迎面就听到罗阳的打鼾声。叶筱葵侧身躺卧,裹着空调被,正靠在罗阳怀里。昊明抽了抽鼻子,看着床榻上的两人,明确嗅到了体液气味。 「干吗?」 叶筱葵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睁眼。 「九点多啦,你们都错过早饭了。」 昊明走到床前,柔声说道:「咱妈刚来电话,说让明晚回家。」 「回家是指……丹枫白露?」 「金鼎湾,就姐姐姐夫家。」 「嗯,确实,也就那儿够大。」叶筱葵仰卧过来,「明天晚上的话,那罗阳也得回老家了,恐怕得是站票……」她慵懒地看着昊明,微笑道,「亲爱的,方便叫一份外卖?」 「两份吧。」昊明嬉笑着,朝罗阳挑挑下巴。 就是这翻身的工夫,叶筱葵胸前被褥滑落,露出两颗雪峰般的乳房。虽然光线昏暗,但昊明的夜视能力出奇的好,能清楚看到上面浅浅的牙印。他突然就勃起了。 「糟糕。」 他哎呀一声,扶额道:「昨天晚上没喝药!」 上午谈完生意,下午就直接开房了,然后一直到天亮,没有按时服药! 叶筱葵本来睡意浓烈,这时也睁大了眼睛。 「的确……差一次不要紧吧?」 「确实不要紧。除了第一次以外,咱的后续服药,其实就是为了保持更高昂的性欲,少喝多少次都没事。但这就跟签到打卡似的,偶尔差那么一次,总觉得不是滋味。」昊明咋舌不已。 叶筱葵听了他的话,微微有点脸红。 「你昨晚睡得还好?」她似笑非笑道。 夫妻俩说了这么多话,罗阳仍在呼呼大睡,鼾声起伏。叶筱葵坐了起来,露出赤裸的上半身,靠着床头。昊明欣赏着爱妻的乳房,并摸了摸,轻轻攥住其中一颗椰果。 「你俩通宵了。」他咧嘴笑道。 虽然卧室关门,但屋里颠鸾倒凤的声音,一直都能穿出来。叶筱葵享受着丈夫的抚摸,眼睛盯着他的胯部,笑吟吟说:「我家老公受委屈了,大鸡巴攒了好多精液吧,需要骚老婆吸出来吗?」 「那我当然恭敬不如从命。」昊明扑哧笑了,并立刻解开裤子。 被褥掀开后,能闻到更浓烈的体液气味。叶筱葵攥住丈夫的肉棒,张开嘴慢慢吞入,并前后吞吐起来。昊明已经完全勃起,呈现出一根极其粗壮的肉棒,断不是普通女孩能适应的。但叶筱葵吃了这鸡巴六年,早就很熟练了,吞吐吸吮得非常灵活。 「老婆,发现没有,我鸡巴更大了!」 「嗯,确实更长了,以前就能插到这儿,现在能插到这儿!」 叶筱葵不断深吞着昊明肉棒,嘴唇都碰到阴囊了,自然清楚龟头的位置。确实比以前更深了,深深地插在她的喉咙里,不断刺激她的食道蠕动。她反复地吞入吐出,每次吐出都只剩龟头含在嘴里,每次吞入又能直达根部,用最大幅度吸吮着丈夫。 「所以,罗阳的应该也更大了。」 「嗯,我感觉应该跟你一般大。」 「那我的骚老婆呢?」昊明逗趣道,「你的奶子更大了吗?」 叶筱葵正吸吮肉棒,不是很方便说话,她翻了个白眼,娇哼一声,便将肉棒吐了出来,「你自己感觉感觉!」然后接着,她就用乳房夹住肉棒,「看你老婆的奶子有没有变更大!」 单纯的乳交会有很强烈的摩擦感,并不是那么舒服。叶筱葵深知这一点,嘴唇蠕动着,缓缓吐出一口唾液,浇到昊明的龟头上。唾液顺着茎身淌下,堆积到她的乳沟间,顿时就润滑很多了。 「哦……一如既往的大!」昊明享受着妻子的乳交,满足地叹息道。 罗阳是真累了,只要闻闻满屋的体液味道,就知道他昨晚卖了多大力气。哪怕昊明夫妻俩就在旁边交合,他仍睡得深沉,呼噜声惊天动地。直到昊明发泄出来,射得叶筱葵满脸都是,乳沟里也好多精液,他还在睡! 「这小子不会装睡吧?」 「你给我装睡打呼噜试试?」 叶筱葵悠然长叹,摸了摸脸蛋跟乳沟里的精液,「射了好多。」 「洗澡吧?」 「嗯。」 昊明很清楚现在家里的情况,他跟妻子都是失业,且没有兼职收入来源,目前唯一的挣钱手段,就是靠罗阳获得分成。这并不是他们凑在一起的目的。犯罪是犯罪,挣钱是挣钱,他们俩帮不上忙,却能捞到便宜,这种状况不可能长期持续下去。 所以,为了稳住这笔收益,他们自然要有所付出。 夫妻俩洗澡这会儿,罗阳总算睡醒了,此时已是上午十点,他拢共也就睡了六个小时,还是感觉犯困。叶筱葵洗了一遍澡,倒是清醒过来,但也是需要咖啡提神。 中午十二点,就该退房了,没必要续住。昊明交代了母亲的电话,明晚就要回家过年了,罗阳表示下午就直接到火车站抢票。三人酒店外分别,叶筱葵回家收拾衣服,昊明去超市购买年货。 但现在去超市还太早,他打算傍晚再逛。 *** *** *** 「您好,欢迎光临。」 下午两点钟,咖啡店门铃响起,前台女孩习惯性地应道。 「一杯卡布奇诺。」 男人走进店铺,走到离前台最近的一张桌子,并放下一台苹果电脑。 男人穿着一条深蓝色条纹衬衫,肩膀平直,胸膛宽厚,背脊挺拔。他的气质很儒雅,也很俊朗,短发略长。落座之后,他朝前台女孩笑了笑,然后便掀开笔记本电脑,打开一篇全英文档案,悠闲地阅读起来。 女孩对这个男人印象很深,昨天刚刚来过。 当时他也是一个人,也是喝的卡布奇诺,但坐在靠窗位置,并待了很久。他旁边有一个女孩,似乎是被他所吸引,竟主动跟他攀谈起来。两人相谈甚欢,也不知以前认不认识,正经聊了一阵。 再然后,那个女孩走了,换成一对男女进店,跟男人继续谈话。这对男女应该才是男人在等的人,他们谈得更加畅快,并很快一起离去。也不是那是不是一对情侣,也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 今天是第二次见到这个男人,女孩依然对他很感兴趣。 「你又来啦?」 昊明抬起头,看到旁边的前台女孩,正笑着跟他搭话。 「啊,对的,下午过来坐坐。」 昊明悠然地看着前台女孩,「现在店里人不多啊。」 他并没有说「你有什么事吗?」 因为那很可能会得到「没事,您继续忙」之类的回答。 这个前台女孩穿着黄色印白花的连衣裙,披着及肩长发,额前梳着俏刘海。她的年龄不大,应该二十岁出头,容貌尚好,属于小家碧玉的风格,只是气势有些偏弱。 大概率是农村大学生。 昊明内心做出判断,不着痕迹地打量着。 他很清楚记得,上次来这家咖啡店时,这女孩明显被他吸引了。昊明自负也是一个帅哥,但像这样干脆利落的一见钟情,也确实忒少见了。所以他心里很清楚,这是服用药物之后,自身散发的气场所致。 超市可以晚点再去,艳遇可不等人。 「我们店客流量挺随机的,说不准哪个点人多,哪个点人少。」前台女孩笑着说道,「你好像昨天也来过?你是在附近上班吗?」前台距离咖啡桌很近,随便聊天都听得很清楚。 「我是做业务的,昨天是来谈生意。」 昊明轻松地跟女孩交谈着,试探她到底对自己有多感兴趣。跟美少女聊天确实是很享受的过程,尤其对方明显暗恋自己,就更有趣了。他现在可不是像念书那会儿,成天开着奔驰晃荡,能凭借本身魅力吸引姑娘,自然是极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我叫袁明华。」 不一会儿,女孩主动说道:「你既然喜欢咖啡,咱们要不加一个微信?我们店铺也直接卖咖啡豆的。你要是喜欢,可以经常找我下单,我给你邮寄到家,往便宜了算。」 「我叫昊明。」 手机递了出来,明明女孩也没有问,昊明却自我介绍道。 「好的,昊先生,多谢你支持我工作啦。」女孩腼腆地笑道。 微信交换完毕,通过好友的时候,昊明细心瞥了眼,发现这女孩的朋友圈个性签名,居然是「公众号:小袁之家」的字样。看来这女孩确实很懂得宣传自己啊,倘若真想要泡妞,这绝对是一个突破口。 「所以,你主要是喜欢读书,是吧?」昊明随意地问道。 店面里客人很少,趁着姑娘赋闲,现场联络感情,远比事后用微信聊天效率高得多。昊明现在也是心思活络,感觉到一个漂亮姑娘对自己感兴趣,就立刻行动起来。这女孩典型的小家碧玉,梳着整齐的俏刘海,笑容腼腆,明显正处于对爱情充满幻想的阶段。 至于说,真把这小姑娘泡到手,除了滚床单以外,还需要处理哪些事情,昊明尚未考虑。至少他肯定不会跟女孩家里提亲,吃完抹抹嘴就走的概率更高,毕竟他如今作为色孽神眷,很难算是好人。 「还好吧,就是经常读一些晋江小说。」 袁明华谈起自己的爱好,眼睛变得明亮,「我主要喜欢古言类型,不知道你了不了解,不是说清宫戏那种,基本都是架空的。女主角是郡主、公主,或者大家闺秀……」 聊天进行中,期间有客人想要进店,但昊明不着痕迹地摆了摆手,那些客人眼神一阵恍惚,就不自觉地离开了。店里原本的客人也逐渐离开,反正是扫码付款,也不用来前台叨扰。所以很快地,整个咖啡店里,就只剩下昊明,以及作为店员的袁明华了。 「魔幻小说方面,晋江的内核还是恋爱,真要想看,还是得找男频。」 女孩滔滔不绝道:「我姐姐很喜欢仙侠,但我就喜欢魔幻,尤其是主角是坏蛋的魔幻。比如说女主角是一位邪神,男主角成了她的眷者,两人产生了美好的爱情……」 「你还有个姐姐?」昊明有点惊讶。 「嗯,对。」 女孩不以为然地略过该话题,继续讲道:「但这种就属于女尊了。我更喜欢看正常向的,就是男主角是邪神,女主角成了他的眷者……不是说成为天使啊,那就是传统的正邪对立了,就是要成为眷者、成为下属、成为奴隶……咳咳……差不多吧。」 她意识到自己似乎讲多了。 「嗯,那如果原本是天使,结果成了邪神的眷者呢?」昊明提出建议。 「欸,这也不错!」 袁明华的眼神微亮,饶有兴趣说:「昊先生,你平时也看小说吗?」 「啊哈哈,那我就不得不跟你介绍一下,我们的天父克苏鲁了。」 昊明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现在快过年了,你不准备回家?」 袁明华的笑容依旧,「嗯,后天的火车票,我老家在辽宁,你呢?」 「看不出来啊,东北妹子。」昊明微微挑眉,「我是本地人。」 姑苏地处江南腹地,经济繁荣,女孩流露出艳羡感,也变得沉默了。昊明观察着她的情绪,知道不能再刺激她。但这时也不能冷场,所以他挑起一个新的话题,即为什么东北没有霸道总裁文。 「所以像这种小说,基本都发生在江南啊。」袁明华感慨道。 话题聊到这里,确实能告一段落了,倒不是因为女孩仍在上班,关键昊明也是第一次主动撩妹(叶筱葵不算)。哪怕知道这女孩应该是被他吸引了,但要说瞬间产生化学反应,他自负还没那个本事。 能取得好感就挺不错,何况还互加微信了。 公众号的事,留着微信上聊,这会儿不提。 「行,看看时间,我也该走了,你继续忙。」昊明扣上电脑,用餐巾擦擦嘴,起身准备离去。 「嗯,工作辛苦,回头再聊。」 袁明华的笑容腼腆,她突然又想到什么,迅速从前台抓了一把糖果,跑到昊明面前,「这是我们店的新品,正常售价1块钱1颗呢,免费送你点尝尝。」她俨然脸红了,「就是说……你放心,店长肯定不会发现的!」 「啊……谢谢谢谢!」 昊明哑然,然后微笑着接过糖果,「祝你过节愉快。」 「嗯,你也是。」女孩红着脸点头。 *** *** *** 走出咖啡店后,昊明看看时间,真该去超市了。 跟漂亮姑娘聊了半天,哪怕尚未约炮,心情也是很爽的。 毕竟老婆都跟死党做爱了,凭啥他就得守身如玉? 这的确是很多尝试淫妻的夫妻,最终走向离异的缘故,因为正常的伦理关系确实崩坏了。此时若无法建立起新的关系,迟早会引起争端,走向毁灭。所以凡是能走下去的人,看似臣服于荒唐的感性欲望,其实都是在由理性维持。只是这份理性往往有悖于传统价值观。 「这算是『锚』吗?」 昊明若有所思,并慢慢离去。 *** *** *** 「姐姐,我恋爱了。」 「嗯,一个叫昊明的男生,很帅的。」 「回头我把他介绍给你,让你羡慕!」 (12)拜访 「你确定他的母亲住在这里?」高健惊讶道。 「准确说,这是他的姐夫家。」晨歌将警车停稳,耐心解释道,「也不算很奇怪吧,虽然他只是一个外卖员,但那是因为家里破产了,否则也会过得很舒服。你也不能指望总找亲戚借钱吧?」 「借个千八百块……好像是不够干啥。」高健嘀咕道。 金鼎湾国际别墅区18号,这是一栋两层别墅,现代简约风格,占地面积不小。两名警察下车之后,按响院落外的门铃,出来的还是一名保洁阿姨。 「您好,我们是西郊派出所的,来找郑尚香女士。」高健礼貌地说。 保洁阿姨四十多岁,相貌平平,系着围裙,「可以,你们稍等一下,我进屋去找太太。」 两名警察在院外耐心等待着。因为马上就到除夕,家家户户都在筹备过年,这时候展开走访工作,按理是很讨人嫌的。他们调查到昊明母亲的电话后,提前预约,获得许可,这才过来的。 不一会儿,保洁阿姨出来了,「夫人马上下楼,你们先进来吧。」 「好的,谢谢。」高健礼貌地说。 两人随着保洁进门,直接就来到了客厅。空地间果然堆着好些年货,比如从东北邮寄的人参鹿茸,以及海参鲍鱼干货。墙角摆着一个墩布,保洁阿姨招待好他们,便准备继续墩地。 「这家环境不错。」晨歌打量着环境,点头道。 而且应该没有孩子,也不像快生的样子,高健同样观察着。 并没有让两位警官等待太久,楼梯上下来一个人影。 「两位警官请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圆润的黑丝美腿。然后是一条及膝长筒套裙,以及白色针织套衫,勾勒着花瓶般的身材曲线。这名女郎留着黑色波浪短发,画着精致淡妆,气质冷艳迷人。 高健有点摸不准她的身份,「您是……」 「你们不就是找我吗?」女郎走下楼梯,来到客厅沙发前。 「您是郑尚香女士?」晨歌也不禁挑起眉毛。 郑尚香坐到沙发上,朝对面沙发招了招手,有些不太耐烦,「对的,你们不是有事咨询我吗,快坐下来说吧。从今天下午开始,我那群孩子都要回家过年呢,家里面乱得很,我还要忙呢。」 虽然确认了身份,高健晨歌还是非常狐疑,这真是一名四十八岁的三个孩子的母亲?哪怕是有钱人家太太,每天经常保养,但年纪跟生育次数毕竟摆在这里,是很难掩盖的。 这也就三十多岁吧? 「郑女士,就像电话里说的那样,您儿子最近遇到些麻烦。虽然他目前并没有犯罪嫌疑,但牵涉到了某些案件,我们想过来了解一下情况。」高健温声细语地说。 「了解他的情况,还是我们家的情况?」郑尚香冷淡地说。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意识到这位女性并不好惹。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郑女士。」 晨歌肃穆说道:「您的丈夫昊天,两年前因为涉黑涉恶,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没收全部违法所得,关停违章企业,目前正在姑苏蓝桥监狱服刑,以上情况没错吧?」 「嗯,是这样。」郑尚香的眼神漠然。 「案件审理过程中,所有罪责都被推到了昊天身上,并没有连累家人。具体情况为,在房地产开发过程中,通过暴力胁迫、向政府行贿等行为,实现不正当竞争,并损害他人生命财产安全。」 「当时您丈夫的竞争对手里,有一家恒宝地产曾跟他斗得旗鼓相当。后来您丈夫伏法,进行财产拍卖时,有相当多的房地产资源,都是被恒宝地产收购。以上这些情况,您的大儿子昊明,是否都知情呢?」 晨歌一口气讲了很多内容,并仔细观察郑尚香的表情变化。 「嗯……」 郑尚香靠着沙发,表情意味深长,「所以这是殷墟的案子?」 「请您回答问题。」晨歌板着脸说。 高健有些不自在,他很难对付这样美丽的贵妇人,气质高贵,身材优美,性情傲然。幸亏搭档是晨歌,据说他有一位红颜知己,同样是难惹的冷美人。果然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 郑尚香冷笑一声,「我儿子当时还在念书,对家里生意了解有限,恒宝地产的名字他压根就没听过。当然,也不排除这小子主动了解过。所以他这是拎着榔头把殷墟后脑勺给敲碎了?」 「郑女士,麻烦您注意言辞!」 晨歌很无奈,「原则上我们不能透露案情,但既然您也算知情人士,应该也知道殷墟有涉黄涉黑嫌疑。关于他旗下的白金翰会所,您都有哪些了解吗?」 「哦,昊明跟白金翰扯上关系了。」 郑尚香略微露出恍然之意,就好像晨歌随便说点什么,她就知道对方撅起屁股要喷几坨屎。「我当然去过白金翰,那里的娱乐项目确实都很出色,所以我儿子在那儿惹到殷墟了?」 「郑女士,您要是真能讲点干货出来,绝对能帮到我们。」 高健插嘴了,他温声细语地说:「实不相瞒,您儿子前些日子送外卖,在白金翰被一群混混殴打了。我们有理由认为,他是因为窥到了白金翰的某些秘密,甚至有可能涉及人命,同时也关乎到他的自身安危。所以,如果您对白金翰有哪些了解,或者能劝说您儿子跟我们警方进一步交代,我们肯定是感激不尽的。」 高健这番话确实更有效果,郑尚香明显地挑起了眉毛。 「原来如此。」 她抿着嘴说:「今晚他到家,我会抽空跟他谈谈,你们先回吧。」 对方已经送客,却没有实质性收获,如果过年期间继续走访,就有些扰民了。晨歌有些着急,暗骂这案件来的真不是时候,耐着性子说:「还希望您能尽快……」 「楼下好吵啊。」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警察怎么来了?」 高健晨歌立刻抬头,朝楼梯间望去。 这是一个无比俊美,宛如精灵般的男人,星眸碎发,气质清冷。他穿着白色衬衫,露着一抹锁骨,体型修长匀称,就好像一个典型的日本牛郎,但又没那么瘦弱。 「我的女婿,程冬。」 郑尚香微微一笑,「他们说阿明惹到麻烦了,想来了解情况。」 名叫程冬的男人慢慢走下楼梯,表情冷漠,气质高傲。这让晨歌很不爽,高健也很无奈,但都只能忍着。只见他来到郑尚香的沙发后面,轻笑道:「其实我在楼上都听到了,警察办案也不容易啊。」 高健晨歌对视一眼,愈发感到棘手。 程冬。 之前调查昊明的家人时,他们收集到了这男人的资料。 当初审理昊天的房地产公司涉黑涉恶案件中,其实有很多线索,都能隐约牵连他的家人。也就是整个昊家其实都不算无辜,大概率是典型的家族式黑社会,性质非常恶劣。 但在调查过程中,有很多的关键证据,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当时就怀疑是昊家女婿所为,但同样没有证据。如果只调取普通档案,他们每个人甚至都干净得像白纸一样。就像之前的昊明被殴事件,西郊派出所并没发现任何异常。 「那么郑女士,我们就不打扰您过年了。」 高健至始至终都很礼貌,「如果还有需要,我们过些日子再来找您。」 「慢走不送。」郑尚香傲然道。 在保洁阿姨的陪同下,两个警察被请出别墅院落,回到马路旁。初冬的姑苏浓雾弥漫,两人刚在别墅里吹过暖风空调,冷不丁被寒意浸着,都缩了缩身子。 「高健,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单纯。」 「因为涉案人员太巧了是吧。」 「嗯,虽然这昊明应该没问题……但殷子涵呢?」 「你是说,昊明可能拍下了殷子涵胁迫张晓慧的视频?」 「然后殷子涵追揍他,并发现视频丢失,于是杀人泄愤,或者杀人保密,然后携罪潜逃?」 「这只是猜想,不能当真。」 「是啊……」 *** *** *** 傍晚时分,昊明和叶筱葵抵达金鼎湾18号。 夫妻俩都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男方气宇轩昂,女方英姿飒爽,只可惜有点狼狈。昊明的两只手都满了,叶筱葵也拎着俩帆布袋,好容易才抬起手按门铃。 「哎呦,小两口来啦。」 保洁阿姨很快跑了出来,「快里面进,外面怪冷的。」 「王姨过年也该回去了吧。」昊明微笑着问候道。 「是啊,除夕当天走,反正离得近。」王姨点头应道。 昊明刚走进客厅,就看到母亲从厨房里出来,系着一条围裙,「你们可算来了,东西放客厅里,筱葵过来帮忙,我这里好多虾线要剔。」她朝叶筱葵抬起手臂,「放茶几上就行。」 「好的妈妈。」叶筱葵笑眯眯地说。 离除夕还差两天,别墅里很多布置尚未完成,但已经有了过节氛围。福字贴就放在电视柜上,电视机也打开了,播放着春节相关节目。虽然没谁会正经看,但作为背景音乐,够让人喜气洋洋。 「妈,我姐呢?」昊明放下拎着的年货。 「跟你姐夫超市采购去了,他俩下午刚出的主意,说要跟你喝一顿,结果家里酒水不够了。我说叫一个美团买菜就成,他们非说要亲自逛超市,那就去呗。」 郑尚香看着儿媳脱掉风衣,她撸着袖子,甩了甩胳膊,「你们今晚不许喝多。筱葵帮我看着点,我儿子要是敢馋酒,你帮我打他。」她说着笑了起来。 「好的妈妈,多少虾?」叶筱葵里面穿着黑色薄毛衫,她也撸起袖子。 「两大盆呢。」 「妈,我干啥?」昊明问道。 「你?别给我们捣乱就成……这样,客厅这几个窗户,你给擦一擦,给你王姨帮忙。」郑尚香吩咐道。 所以刚来到家,昊明就忙碌起来,听从王姨指示,跟着做起别墅保洁工作。其实房子平时就挺干净,但既然逢年过节,就要把各个角落都打扫干净。好在姑苏还不是广东,不会有回南天,但阴冷潮湿是免不了的,细节处容易滋生霉菌。 这栋别墅是姐夫程冬的个人资产,是当年昊家倒台前,他靠着平台优势,完全凭自己本事赚到的。所以后来法院清算时,他的房产便得以保留,如今成了昊家最后的重要资产。 两层高,单层面积超过150平方米,总价千万级。 江南地区气候潮湿,独栋民宅多以白色为主,倘若霉菌滋生过多,表面就会斑驳阴暗,显得比较难看。金鼎湾18号算是保养仔细的,但昊明觉得还是该做些彻底的防潮工作,跟姐夫提过好几次意见。 「好主意,但是没钱啊。」然后程冬每次都这样说道。 钱赚到了,都用来买房子了,然后昊家就破产了,程冬也就只能另谋出路。固定资产的确很多,但现金流跟普通人没啥两样,他目前就是一家咖啡店老板。 「其实咖啡店赚的钱,也就那样。」 厨房里,郑尚香坐着小板凳,耐心处理着虾线,「好在自己就是房东,平时除了水电费,就是员工工资,节省了大头开支,也算利润可观。」她苦笑道,「没有被清算的遗留项目之一。」 「妈,怎么突然聊这个了。」听到清算这个词,叶筱葵皱了皱眉头。 婆媳俩面对面坐着,一个短发,一个长发,一个白色开领毛衫,一个黑色高领毛衫。两人容貌并不相同,但都是惊人的美貌,绝佳的身材,气质层面也有相符之处。虽然实际年龄有所差别,但郑尚香真没啥嫉妒的,尤其叶筱葵还是她亲眼看着长大,所有的婆媳关系里,她们几乎是最和谐的那种。 「阿明最近是不是惹上麻烦了?」郑尚香低着头,眼神很认真。 叶筱葵停下手里动作,抬起眉毛,「嗯……」 这游移不定的哼声! 郑尚香嗤笑道:「晌午警察来了。」 「啊哈。」叶筱葵继续挑着眉毛。 「他在白金翰被揍了?」郑尚香慢慢地剥虾。 「嗯,拍摄到张怀德书记嫖娼的视频。」叶筱葵的声音很低。 「张怀德?啊……张怀德啊。」 郑尚香微微一愣,旋即淡定点头,「老淫棍了。」 看到叶筱葵没吭声,甚至还有点发愣,郑尚香感到一丝宠溺,她哼哼地笑道,「咱们做房地产开发,少不了跟官方打交道。金鼎湾的49栋别墅,就是这位书记亲自把关,交给咱们的。」 「当初清算那会儿,恒宝想给这儿吞了,还真是张怀德出面,才给对方劝止住,然后交给碧翠圆接手。那时候你们才刚毕业,这些事情都不知道吧。」郑尚香咋舌道。 「所以咱们跟书记很熟?」叶筱葵这回彻底惊讶了。 天知道她从丈夫那里得到消息时,心里慌成啥样了。那可是正厅级,而且是实权领导,这样的人要是被曝出涉黄污点,然后惨遭下马,屁大点事导致天大损失,那真就是倒霉到家了。所以,哪怕闹出人命,收拾一个偷拍视频的外卖员,也是很值得的。 就贪官污吏的价值观来说。 「没有熟不熟一说,就是互相利用。」 郑尚香慢慢地剥开鲜虾,她的表情很平静,「只是被揍而已,是白金翰出手的?张怀德知道吗?」 「不知道……」 叶筱葵怔怔地说:「我是说,不知道知不知道。」 「哪天的事?」 「差不多……七天前?」 「那应该没什么大事。」 郑尚香淡然地点点头,「包厢里嫖娼,送外卖时不赶紧走,透过鱼肚窗偷拍?不用担心张怀德,白金翰不会蠢到惊动他,肯定是私下处理,否则自己也要倒霉,因为这说明不够安全。」 说到这里,她冷笑一声,「确实不够安全,招待正厅级干部嫖娼,居然放在一个能让普通外卖员发现的地方……我是真该说他们部门经理傻逼呢,还是该夸我儿子干得漂亮?」 叶筱葵也没心思剥虾挑虾线了,她干巴巴地笑着。 「你们这两天,该不会吓坏了吧?」 郑尚香看到儿媳这番模样,忍不住调侃道。 「嗯……嘛……欸……哈哈哈……」叶筱葵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还是嫩。」郑尚香扑哧笑了。 *** *** *** 客厅里,昊明并不知道母亲跟老婆在厨房里聊啥,他还在擦玻璃,并看到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到院门外。一个年轻男孩独自走了下来,他的相貌跟昊明有八分相似,气质更腼腆些。 「昊帝!」 昊明大喊道:「帮哥擦玻璃!」 昊帝,男,21岁,姑苏大学三年级生,金融专业……他穿着白色外套,搭配牛仔长裤跟旅游鞋,还是典型的大男孩气质。听到兄长呼喊,他开心地抬起手,招呼道:「来了哥,马上!」 花园里有多余的靠背椅,他先把年货放到门口,然后拖了一张到玻璃窗下。昊明这里已经快结束了,他从高背椅下来,并搭话道:「真就你自己过来啦,小雨没来?」 昊帝点点头说:「嗯,她跟紫馨在叔叔家过年,初一再说吧。」 「再开学就是大三下半年,有什么计划吗?」昊明攥着手里抹布。 「计划就是……找工作……然后我们现在不是外面租房住嘛……就打算到清明退租。小雨没打算考研,到时候根据上班地点,选一个近的地方生活……」昊帝抿着嘴,眼神闪烁,不断盘算着。 他想留学来着,托福成绩都考出来了,就是差钱。 「有一个好消息。」 昊明提议道:「你哥我最近做起了代销生意,前阵子刚赚了10万,如果行情够好,没准到年末就能凑足100万。我跟你嫂子现在也没啥必须花销,这笔钱可以攒着,也可以给出去。」 他拍了拍昊帝肩膀,「美国那边,你是想考哪所学校来着?」 「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 昊帝瞪着眼珠,「哥,你没开玩笑?真发财了?」 好家伙,还是最顶尖的金融名校。 「嗯……只能说概率很大,所以我劝你最好也……稳一稳心思。」昊明略有点蛋疼,斟酌着说:「做好准备,但也要做好失败准备……反正真要是成功留学……也不差这点实习经历吧?」 「那倒是,我这好歹也是985,就是本科的话……」昊帝点点头,眼神怀揣着期颐,「……投行肯定很难,那基本得硕士起步,但如果只是普通公司……」 「咱都加油!」昊明更用力地拍着他的肩膀。 「嘿,还真是好消息。」昊帝也心情大好,咧嘴直乐。 兄弟俩擦完玻璃,回到屋里洗手,同时郑尚香也从厨房里出来了,对昊帝笑说:「挺乖嘛,刚回家就知道干活,你买的东西呢?」然后顺着昊帝的手指走过去。 「现在就差姐跟姐夫了。」昊明洗完手,甩着水珠说。 「他俩干啥去了?」昊帝也洗完手,并甩着水珠说。 「说是买酒去了……」 「你们俩怎么一个毛病?」叶筱葵站在卫生间门口,抱着胳膊,表情很是不满,「旁边没有毛巾吗?甩的一地水珠你们自己擦?」她朝昊明瞪起眼睛,「赶紧给地上弄干净!」 「哎呦,被抓到了。」 昊明干笑着,并用拖鞋底蹭着地面。 「你这叫擦地?」 叶筱葵扑哧一笑,「算了,当我没看见。」 「嫂子好。」昊帝很乖巧地笑道。 面对昊帝,叶筱葵表情柔和些许,调侃道:「小伙子,你现在可是跟我妹妹谈恋爱呢,可不许把你们哥俩的那些共同毛病,也都给我往小雨那里带啊。」 她指了指昊明,以及卫生间地面的水珠。 「好的嫂子,知道了嫂子。」昊帝开心地笑着,不断地应着。 「对啊筱葵,刚刚说呢,他俩准备清明后再租新房子。」昊明插话道。 「嗯,这事儿小雨昨晚微信跟我说了。」叶筱葵点头说道。 叶家有三女,两名都归了昊家,按目前情况来看,昊帝跟叶栾雨结婚是迟早的事。大家都是家门口念书,报考的姑苏大学,平时周末都能回家看看。叶紫馨还在读高中,马上就该百日誓师了,也没有跑外地念书的打算。 「阿明,过来一下。」院外郑尚香喊道。 「好的妈,这就过来。」昊明没看到妻子的深邃眼神,迅速迎了出去。 兄弟俩的年货很多,全堆在门口了,但郑尚香却走了出去。此时天色已晚,户外湿气凝重,街道的一盏盏路灯都显得朦胧。昊明跑出来说:「妈喊我干啥?」 「筱葵把情况我跟我交代了。」 郑尚香转过身,摸着昊明脑门,「你在白金翰被揍了?」 昊明微微一愣,旋即苦笑,这件事确实还没跟家里说。 「张怀德的视频,你存起来了吧?」见儿子没有开口,郑尚香严肃道。 「当然,单独用一个优盘保存的。」昊明见状,便也点头认了。 「你可知白金翰的老板是谁?」郑尚香见他一脸果断,倒是笑了。 「这我还真不清楚,妈你知道?」昊明神色微动,感觉母亲要搞事。 「恒宝地产的殷墟。」 郑尚香肃穆地点头,「跟你爸斗了很久,你怎么惹上他了?」 「啥?」 这回轮到昊明瞪大眼珠了。 恒宝地产,这个名字他几乎唯一一次听说,还是前两天罗阳的介绍。殷墟这个名字也不算常见,何况还要跟恒宝地产扯到一起,那就更只有一个人了。此时突然从母亲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他油然感到了一股强烈的荒唐感。 「你是说……恒宝地产的……他是不是一个国字脸、络腮胡子、挺痞气的好色中年大叔?」昊明的语速缓慢但连贯,「开着一辆宾利慕尚,旗下还有采石场之类的产业?」 「没错,就是他。」 郑尚香见他这副反应,也有点意外,「你们之间是发生过什么了?」 何止发生过什么…… 昊明都没好意思说派妻子色诱的事。 「我最近刚跟他做了一笔生意……」 如果只是生意,这事没啥需要隐瞒的,昊明把原委彻底讲了一遍。得知是罗阳穿针引线,郑尚香也就恍然了,「当时你们还在念书,你爸生意这方面的事,你还没有接触,也难怪不了解了。」 「但白金翰……」 昊明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了?」郑尚香见儿子脸色不对,也跟着皱起眉头。 之前并没有刻意关注的种种细节,既然都扯到了一起,答案也就跃然而出了。再一再二,可以说巧合,倘若再三再四,那就是必然。罗阳家离白金翰不算远,殷子涵也恰好是白金翰养的打手……所以其实就是老板的儿子? 「妈,我惹大麻烦了。」 昊明老老实实地交待,但没等他继续下文,就被给打断了。 一辆宝马X5正驶入院落。还没等程冬停稳,副驾驶窗也打开了,一个身材高挑、长发飘然的美女,迫不及待地探出身子,朝昊明喊道:「臭弟弟,今晚跟姐姐一起睡咯!」 郑尚香深深看了儿子一眼,拍拍他的后背,转身朝向女儿。 「宁妃,又发骚了是吧?」她笑道。 (13)设定 昊宁妃从车上下来,满心喜悦来到昊明面前,「快让姐姐打量打量,都多久没见面了,有没有瘦了?」她摸摸昊明脑门,满意地点头说,「不但没瘦,还更壮实了,好像还长高了?」 「姐,别闹啦。」昊明苦笑道。 昊宁妃的个子很高,足有178厘米,而且身材纤长,哪怕穿着平底鞋都很有压迫感。昊明小时候没少被她欺负,平时见面都习惯绕着走,偏偏昊宁妃总是不依不饶,就喜欢围着他转。 「看来筱葵把你喂养的不错……我弟媳呢?」昊宁妃笑盈盈地说。 看到女儿刚回家就各种阵仗,郑尚香抱着双臂,轻叱道:「今晚想早点吃饭,就赶紧到厨房帮忙去。家里就属你们俩回来最晚。」然后她看向程冬,表情温和许多,「都买了什么酒?」 「两瓶五粮液,足够喝了。」程冬拎着两盒白酒,以及另一个帆布袋。 众人哄哄闹闹地回到屋里。昊宁妃穿着浅棕色风衣,走起路来就像是模特,并且心情爽朗,神情愉悦,顿时让客厅里像春天般热闹起来。郑尚香跟在她屁股后面呵斥着,好容易才让她老实下来,脱掉外衣进厨房帮忙。 「我姐今儿心情这么好?」昊明感到诧异。 「说是应聘了一家舞蹈培训机构,年后就能上班,工资有这个数。」程冬比划了一个数字,赞叹道,「挺不容易啊,因为咱爸的事,她没能进到体制里,当时正经难过呢。」 姐姐是跳国际舞的,就业方向很单一,倘若没法走编制路线,很难把专业充分发挥起来。昊明对这个领域了解有限,平时也没法帮她分忧,但既然听到好消息,也诚心地为她鼓掌。 「怎么样,今晚喝两盅?」程冬提了提拎着的五粮液,轻佻一笑。 「可以可以,庆祝我姐成为培训机构的舞蹈老师?」昊明呵呵一乐。 昊家三姐弟的年龄分布很均匀,昊宁妃27岁,跟丈夫程冬同龄,皆比昊明叶筱葵夫妻俩多出三岁。然后昊帝21岁,又跟叶家二女同龄,俩人现在也都是恋人。这真就是多年的对门邻居,才能凑出的亲密关系,父母辈就像约好了似的要孩子。 昊明印象里的姐姐,该说不说刻板印象,确实是典型的艺术类学生。虽然她的学习成绩也不错,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坏孩子,但凡是牵扯到舞蹈生的各种典型,基本都能在她身上找到。这倒不是说,初中早恋就一定罪大恶极,但她确实忒招蜂引蝶了。 昊明不止一次想,姐夫作为她的高中大学同学,最终能勇于求婚,确实非常人所能及。 终于,晚餐时间到了。 众人围着圆桌坐下,主菜是燃气灶火锅,周围放着各种食材,以及自调蘸料。之前费劲处理的鲜虾,全都给竖着切成三瓣,摆在盘子里。用筷子夹着涮火锅,能够充分受热,很快煮熟,然后再蘸料吃,味道甚是鲜美。 昊明和程冬挨着,慢悠悠喝着白酒,讨论天下大事。叶筱葵跟昊宁妃并肩,嘀咕着美容养颜、瘦身美体的话题。昊帝陪着母亲,跟她分享校园里的美好时光,以及恋爱中的苦恼。 「那就先跟罗阳好好干,他的资源很多,抓紧时间完成资本原始积累。」 「我就觉得吧,那个校长应该是对我有意思,虽说面试时跳个舞很正常,但他看我的那个眼神,懂得都懂……」 「她总是嫌我不够强硬,性格太软弱了,多愁善感。然后上次吵架,又是嫌我画画耽误时间,不能陪她聊天。刚交往时她明明不是这样,明明说最喜欢我的画了……」 叶筱葵扭过头来,「你跟小雨吵架了?」 「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昊帝无奈地说。 听到有八卦,大家也不聊天了,吃饭归吃饭,但都兴致勃勃地看向昊帝。虽然还不了解情况,但昊明已经忍不住腹诽,怎得他跟筱葵就从没吵过架呢,昊帝你行不行啊。 「是不是七年之痒啊?」 郑尚香笑盈盈地问,「你们虽然没谈那么久,也许腻了?」 程冬作为年龄最大的同辈,靠着座椅,温声细语地说:「男女双方度过热恋期后,就很容易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就是怠倦期。这时候激情已经消退,同时随着彼此了解加深,恋人的缺点开始暴露。如果这时候没有调整好状态,就很容易陷入长期的争吵当中,最后导致分手。」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就是寻找新的激情呗。」昊帝苦笑道,「反正现在就是她总挑我的毛病,我倒还没开始嫌弃她,但也是被烦的不行。嫂子别怪我说她坏话啊,但小雨最近确实忒有点……」 「泼妇?」叶筱葵眯着眼睛,嘴角依然带笑。 「咳咳!别介嫂子,用词太犀利了,不至于!」昊帝赶紧找补。 「甭客气,昊帝,我妹妹我还不了解吗。」叶筱葵笑容怡然。 「好啦好啦,都少说几句,吃饭堵不住你们的嘴!」郑尚香开口了,用胳膊肘怼怼昊帝,并给叶筱葵一个眼色,「清官难断家务事不懂?这种事就要人家小两口自己处理,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寻找激情啊……」 昊宁妃悠然道,「这我倒是能提很多意见呢。」 昊明看了看姐姐,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 *** *** 夜已深,家里非常热闹。 昊宁妃在厨房刷碗,昊明没有帮忙,跟妻子在院子里靠坐。虽然天气阴寒,但他们并没有受到影响,看着萤火虫围绕路灯飞舞。昊帝的手机每隔一阵就会响一声,那是罗阳发来的消息。 「这小子被家里人安排相亲了。」 「哦,应该不至于是陌生人吧。」 「嗯,说是以前的女同学,好像是小学同桌。」 昊明把手机递给妻子,「你看,这是人家给他发的照片。」 罗阳的相亲对象,是一个梳着马尾辫的鹅蛋脸女孩,容貌相当漂亮。据说两人明天就会见面,而且直接上门拜访,可以说很效率了。叶筱葵拿着手机,反复观察打量,频频皱着眉头。 「她的面相,不像老实姑娘。」 「是嘛,那我劝罗阳悠着点?」 「那倒不用,我就是看她不顺眼。」 叶筱葵抿着嘴唇,挑着嘴角,「类似看待情敌的那种感觉吧。」 「哎呦喂,你把她当成情敌?」昊明气笑道,「你是谁老婆啊,叶筱葵?」 「怎嘛,都做过两回了,这才想起来吃醋?」叶筱葵看到丈夫一脸吃味,显然非常愉悦。 昊明冷哼一声。这时候说话完全多余,他直接搂住叶筱葵,便要强吻她。叶筱葵被他吻住,顺势就跌到他的怀里,任由昊明抚弄。半晌后两人唇分,叶筱葵喘息道:「我想被你们夹攻。」 「又发骚了?」 「对,操我。」 这里当然不是亲热的地方,叶筱葵也就是过过嘴瘾,但还是让昊明硬了。叶筱葵隔着裤子,抚摸着丈夫的勃起,心情异常激动。她深吸一口气说:「如果罗阳真跟这姑娘谈上了,你说咱们要不要……跟他们换妻?」 她的手轻抚着丈夫裆部,然后明显感知到,随着这句话落下,那里连续鼓动了好几次。 昊明也知道,他的这点生理反应,都被妻子感觉到了。 「你允许我操别的女人?」昊明意味深长地笑了。 叶筱葵白了他一眼,笑容风情万种。 昊明勃起得更厉害了,他继续吻住妻子,对她上下其手。两人持续温存着,半晌后停歇下来,叶筱葵的面颊红润,媚眼如丝。她紧紧地夹着大腿,吐着香甜的气息。 「我是认真的,有机会见见这姑娘,看看她咋样?」 「如果她本身爱玩,就拉她下水,如果她很纯情,就拉她下水?」 「对,咱俩跟罗阳是一样的,现在都成了色孽神眷,完全无法抗拒纵欲的诱惑。所以罗阳肯定能同意。那再就是逼良为娼呗,如果咱们还是普通人,这事还真不好办,但现在……」 叶筱葵低头,又瞧了瞧女孩照片,舔了舔嘴唇,「凭我老公的魅力,再内射一次,很简单的。」 昊明知道,妻子这话涉及隐秘,普通人只能听懂表面。 「筱葵,你变坏了。」 「因为确实很想要啊。」 「想要换妻?还是单纯想跟罗阳做?」 昊明将妻子抱得很紧,嗅着她白嫩纤长的鹅颈,闻着她淡香飘摇的毛衫。虽然衣着款式保守,但叶筱葵的身材太好了,那高耸挺拔的胸部,还有纤柔曼妙的腰肢,都让他爱不释手。 「都想。」 叶筱葵扑哧一笑,笑容妩媚,「因为刺激,换妻。」 虽然昊明没把手探过去,但叶筱葵已经湿得不行,紧紧地夹着大腿。哪怕穿的是牛仔裤,估摸也该透了。男人的兴奋症状很明显,只要看裆部隆起即可,女性则相对隐晦。 昊明吻了吻妻子的脖颈根部。 「今晚别睡太早,有节目看。」 「嗯。」 *** *** *** 别墅二层有四间卧室,刚好够所有人睡的。 昊明和叶筱葵早早进屋,熟悉了卧室情况,就被昊帝拽去打牌。但夫妻俩明显心不在焉,甚至都没再聊昊帝的感情状况,只想着哄他开心,赶紧完事。昊帝倒是没发现他们的异常,斗地主玩得不亦乐乎,甚至因为赢局太多,大有要通宵打牌的架势。 「哎,反正明天也没啥事,晚点起床呗!」他开心地说。 「咱妈现在一般都几点睡觉?」叶筱葵冷不丁插嘴道。 「十一点?太晚了影响美容。」昊明知道她的询问目的。 自从父亲入狱,母亲就搬出了丹枫白露,来到金鼎湾跟女儿生活。她的卧室挨着程冬宁妃,这会儿里面没人,屋门也敞开着。楼下客厅的电视机还在播放春晚特别节目。 叶筱葵给了丈夫一个眼神,意思很明确——今晚没戏。 或许平日里突击检查,确实能发现他们的秘密,但今晚当事人肯定没这个心思。这还是叶栾雨没过来。儿子儿媳回家过年,四间卧室全占满,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哪有什么个人隐私。 「哎呀,你要是没把小雨惹生气,现在就是咱四个人一起打牌了。」 昊明突然调侃道,「然后就是一共4个女人1000只鸭子,好家伙!」 「哥,你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昊帝苦笑道。 「她初一过来,想好去哪玩了吗?」叶筱葵随意地问。 现在家里人情况都很特别,要么像昊明叶筱葵这样,几乎等于失业;要么是像昊帝叶栾雨这样,正值学校放寒假;程冬是咖啡店老板,上班时间随意,昊宁妃也是年后才开始新工作。整个春节假期直到正月十五,大家几乎能一直合法玩乐。 「冬天泡温泉也算老项目了,你们咋看?」昊明耸耸肩说。 「我没意见,只要小雨同意。」昊帝也耸耸肩,双手持牌。 平时两人相处就是这样,昊帝处处迁就叶栾雨,倘若两人意见不合,最后都按女方的意志行事。记得去年春节,大家也是齐聚金鼎湾过年,叶栾雨临时不想吃烧烤,昊帝就果断取消计划,买的羊排最后都包饺子了,支好的烧烤摊也都得重新收拾。 对于弟弟/妹妹的这段恋爱关系,昊明/叶筱葵没少发愁,一度怀疑他们到底能不能修成正果。两家关系太亲密也是一种压力。倘若他们不做恋人,未免太过可惜;可若是恋爱后又分手,再各自娶妻嫁人,日后相见更免不了尴尬,怎样都是麻烦。 叶筱葵给了丈夫一个眼神,意思很明确。 「对了昊帝,你平时看克苏鲁题材吗?」昊明悠然转移了话题。 「魔幻方面?还行吧,怎么了?」昊帝闲聊不停,打牌不断。 「我前阵子认识一个网友,挺喜欢小说的,跟我聊克苏鲁邪神来着。」昊明篡改了事实,没说那是在咖啡店勾搭的前台小妹,「现在说,假如让你被邪神污染,你希望是什么样的污染?」 昊明提出问题,叶筱葵意味深长,两人都看着昊帝。 「哟嚯,这话题范围就大了!」 昊帝来了精神,也不打牌了,饶有兴趣地说:「哥,你别看我平时不玩魔幻题材,但懂的也很多呢!邪神污染分很多种类型啊,精神分裂?肉体变异?但这都是恶性变化。我希望的污染类型?」 他一副龇牙咧嘴的架势,「肯定是能给自己带来好处的……但这毕竟是邪神污染……理论上属于坏的东西……天赋异禀的连环杀手?人形自走炮的性爱狂人?」 昊帝随便编了几个,然后耸耸肩说:「你那个网友构思新小说呢?」 「算是吧。」 昊明悠悠说道,并隐晦地跟妻子交换眼神。 「接下来的话题,好像有点儿童不宜啊。」叶筱葵的嗓音曼妙,「我是不是应该避嫌,让你们两位男士聊个痛快?」她的眼神扫过昊帝,看似不甚经意,掠过他的全身。 昊帝的心突然跳了一下。 昊明瞥了眼妻子,看向她的眼睛,确认了颜色。 「所以……」 未等昊帝开口,昊明抢先说道:「就拿你说的那个,人形自走炮的性爱狂人,咱们聊一聊设定吧。」他依然没给昊帝说话机会,紧接着就说,「首先肯定是性欲极度高亢,随时都想交媾,对吧?」 「欸,必须的!」昊帝点着头说。 「并且丧失伦理限制,无论跟谁都能交媾,哪怕是亲属,以及社交圈的所有熟人。」昊明嘿嘿笑道,「这是作为一个色孽神眷的基本素养,筱葵昊帝,你俩都没意见吧?」 「没有意见。」叶筱葵嗓音轻盈地说道。 「欸,应该的!」昊帝点着头说。 昊明再次确认妻子的眼睛颜色,并仔细观察弟弟的神态变化,并满意发现一切都在掌控中。关于这个话题,他有太多能讲述的,到底哪些先交代出来,正经需要琢磨。 「然后嘛,既然是邪神污染,肯定要具有传染性。」 片刻后,昊明继续说道:「作为色孽神眷,男性跟女性做爱,女性跟男性做爱,都能使对方遭受污染,你看这样如何?」 昊帝直接略过了某个关键词,他睁大眼睛说:「可以的!具体细节呢?」 「具体细节啊……」 昊明摸了摸下巴,「男性眷者,倘若跟一个普通女性做爱,并在她的阴道里无套内射,他的精液就能污染这个女性,使她逐渐成为一个新的色孽神眷……应该很带感吧?」 「碉堡了!」昊帝惊叹道。 「所以,女性眷者,倘若跟一个普通男性做爱,并让对方在自己的阴道里无套内射,就也能使这个男性遭受污染,逐渐成为一名新的色孽神眷……合情合理吧?」 「你应该说对等,亲爱的。」叶筱葵插嘴道。 「对,对等。」昊明笑着补充。 「嗯,这也很棒!」 昊帝继续点头,然后他又问,「不过这里有几个细节需要补充。首先哥,这种传染是必然性的,还是可控的?再然后,这个逐渐成为新的色孽神眷,它的具体过程是怎样的?」 「嗯,一发入魂,直接让对方成为一个新的自己,肯定还不至于。」 首先针对第二个问题,昊明跟妻子对视一眼,确认了彼此想法后,笑盈盈地回答道,「大概就是先作为性奴养着吧,就是一旦性交过,对方就会全身心属于你了,很棒吧?」 「我靠。」昊帝直接笑了。 「你哥说的这是精神污染,那作为既定的神眷者,肯定还要有一些特异功能吧。」叶筱葵接着笑道,「嗯……就还拿你们这个话题举例,既然是性爱狂人,肯定要有能力招蜂引蝶吧,不然跟谁做爱呢?对吧?」 昊帝点点头说:「理所当然。」 「所以首先,魅力气场。」 叶筱葵笑盈盈地说,「就算是一种技能吧,具有魅惑效果,能主动吸引异性,甚至是同性爱上你。然后你的身材容貌,也都会变得更加优秀,人人都是俊男靓女……但这会不会太单调啊?」 「缺少脑满肠肥和老弱病残的人设?」昊明乐道。 「对啊,如果大家都是俊男美女,确实很好,但从物种多样性的角度考虑,也确实有点单调……」叶筱葵琢磨道,「所以这就是真正的神眷者,跟普通的色孽信徒的区别?」 「可以的。」 昊帝点头说,「既然是克苏鲁邪神,当然有眷者和普通信众的待遇区别。」 「好像我们真能说了算似的。」昊明悄声嘀咕道,但没有让弟弟听见。 「再然后,精神魅惑,或者说催眠技能。」叶筱葵悄然瞥了眼丈夫,随后美眸流转,继续看向昊帝,「跟魅力气场不同,这就是单纯的催眠对方,让对方听从自己指示,或产生某种想法。」 「比如说,勾引良家出轨,总不能全靠神眷者自己吧?如果能让良家主动产生出轨念头,然后再顺势被神眷者吸引,这不是更有趣吗?甚至一个眼神,就能让普通少女成为荡妇,然后就放任她不管,让她打造属于自己的故事?」 「这就很过分了。」昊明怡然笑道,「但所以是邪神嘛。」 他给了妻子一个眼神,示意话题可以到此为止了。叶筱葵见好就收,眼睛色彩也恢复过来。昊帝的思维出现瞬间的滞涩感,然后他点了点头,感慨叶筱葵的构思无比精妙。 「所以哥,你那个网友,真要写魔幻小说?」他接着问道。 叶筱葵笑盈盈看着丈夫,看他打算怎么圆谎。 「她倒还没想好在哪个平台发表……」昊明这一刻高声赞美汉语,因为男他女她宝盖它都是同一个发音,「毕竟是色孽邪神,正规平台肯定没法好好写,正在发愁呢。」 明明只是讨论魔幻小说,怎么就成写色孽题材了? 叶筱葵发现了丈夫的逻辑漏洞,但没有指出来。 昊帝的表情不太正常,忒亢奋了,明明兄长还在旁边坐着,他竟直勾勾盯着嫂子的胸部。昊明给了妻子一个眼神,表示了他的不满。叶筱葵也回了一个眼神,表示她也很无辜。昊明啧了一声,意思是你胡说八道,叶筱葵嘟起嘴巴表示不服气。 「我下楼转转。」 昊明最后给了个无奈的眼神,然后笑道,「你俩继续打牌,我晚点回来。」 「今晚肯定没戏,」叶筱葵高声说,「除非你主动诱导。」 「谁知道呢,也许有野战也不好说。」昊明已经走出了房间。 昊帝没听懂他俩的意思,问了一声,叶筱葵也没应腔。她确实有点失望,因为家里的暧昧关系是明摆着的,她跟昊明兴致勃勃,就等着睡前床戏上演,他俩届时偷窥。但很可惜的是,这种事情谁都知道避嫌,就像她自己也明白,像这种全家齐聚的日子,根本不适合偷情。 「正常人思维的话,确实是这样。」她沉思道。 丈夫下楼了,在客厅里逛了一圈,并看到婆婆跟大姑子在看电视,程冬那厮则忙着处理年货。昊帝拎的礼物里也有很多人参鹿茸,这当然不是给他自己吃的,叶筱葵甚至还看到了玛咖含片。 隔着一层楼,都能听到下面的动静,就更别提昊帝的心跳声了。 「小叔。」 「哎?」 昊帝略微一愣,因为叶筱葵很少这样正式称呼他。 「咱们给母亲送的东西,有很多重复呢。」 叶筱葵继续跟他斗着地主,「我跟你哥就说,要不要买那么多人参鹿茸,因为程冬肯定会买。他就说买些吧,肯定能用上,我们就买了。早知道你也买这些,我们就省点钱呢,这是小雨出的主意?」 「那倒不是,就像你说的,姐姐姐夫,还有妈,这东西吃得挺凶。」昊帝嘿嘿地笑笑,「以前老爸在的时候,就吃得挺凶的,就像有些一家三口每天早上一人一杯咖啡似的频繁。」 「人参,鹿茸,玛咖,淫羊藿……」 叶筱葵轻吟道,「咱爸妈跟姐姐姐夫,天天吃呢。」 接下来无人开口,就是静静地打牌,将扑克放到床垫上,就接着拆招。但叶筱葵明显分神,笑容怡然,似乎被昊帝吸走了全部兴趣。灯光映着她的面颊,照亮红色的眼眸。 昊帝并没有察觉到她的注视,只觉得脸红全因为自己。 这正是叶筱葵所期望的效果。 楼下的丈夫坐在婆婆旁边,正跟她聊天,同时程冬在往仓库搬运年货,但把一盒人参、一盒玛咖粉都留了下来。今天晚上确实没法看到床戏了,明天除夕更不可能,但谁叫来日方长呢。 就比如昊帝,他现在的心跳,以及脸红,都可爱极了。 跟丈夫的模样有八成相似,大概身材也一样吧。 妹妹跟自己,也几乎一模一样,就是留着短发。 嗯,能再矮个四厘米,肌肉线条更好看些。 不怪小叔会是这种状态,哪怕是受她的影响所致。 兄弟跟姐妹的超完美组合,让她情动不已……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14-15) 作者:红莲玉露 2024/10/26发表于:第一会所 (14)遇见 除夕这天,全家都起得很早。 昊明跟昊帝在花园里除草,主要是二楼阳台的砖缝里,塞了许多草籽,程冬懒得打理,导致野草生长。兄弟俩边聊天边干活,话题主要集中在电脑游戏、电影动漫等方面,很快又谈起了女人。昊明把罗阳抖了出来,说他泡妞被诈骗了,以此警醒昊帝。 虽然背负命案,但最近这两天,昊明已经放松了很多。 昨晚他跟妻子讨论过,凭他们现在的能力,即使真的成为嫌犯,应该也能为自己解脱,甚至就算被通缉,也能化解局面。尽管生活依旧正常,看似平平无奇,但他们确实经历了匪夷所思的事,并具备了能力。 所以昊明的胆子变大,也就不再守口如瓶,适当透露了那天的事。他当然没说那小太妹意外身亡了,更没有提到殷子涵,就想看昊帝听完了表面情况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叶筱葵在屋里做卫生,见兄弟俩累了,便分别倒了一杯果汁。昊帝接过玻璃杯,恰巧碰到了她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指尖细细的。接着他询问罗阳的情况,得知他摆脱了小太妹,由衷地松了口气。 「他确实该找个女朋友了,总靠艳遇解决需求,太容易惹麻烦了。」 「昨天他给我发消息说,年后就要相亲。」昊明透露道。 「那感情好,真要是成了,大家以后都能多个伴。」昊帝喝着果汁,靠着阳台栏杆,兴致勃勃地说,「女生们要是主动起来,效率往往比男生还高呢!而且最常见的套路就是游泳,哥你也懂为啥吧?」 兄弟俩笑得都挺暧昧,昊明挑起嘴角,「可惜啊,我跟你嫂子没那么刻意,就是自然而然,日积月累。你跟小雨应该也差不多吧,都是同一个班级,我记得你们有明显的追求过程吗?」 「也就是自然而然吧。」昊帝皱着眉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我俩都是高中学生会的,本身就有很多机会在一起,等同于约会了。所以高考之后,就直接在一起了,没有啥追求过程……」 他咂了咂果汁,「所以我俩现在经常吵架,真就是待太久腻歪了?因为没有典型的浪漫回忆?」 宏观方面还能聊聊,但像这样的细节问题,昊明就不便插嘴了,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弟弟,以及妻子的妹妹。兄弟俩虽然容貌相似,性格跟社会经历还是有所差别的,自然会遇到不同麻烦。 「现在陷入感情问题,确实有点麻烦。」半晌后,昊明提点道,「毕竟你现在大三了,接下来不管是留学,还是参加工作,都是一个新的开始,会极大占用你的精力。」 「男人当以事业为重?」昊帝的表情凝重。 「小雨是懂事的姑娘,都给自己找点事做,都冷静冷静,也是件好事。」昊明微笑说,「然后等过了这阵子,再重新亲亲我我,腻腻歪歪。上班不谈恋爱,下班不聊工作,该干啥的时候就干啥。」 「过来人就是能讲出一堆大道理呀!」昊帝终于笑了。 对此,昊明倒是不能太苟同,毕竟他跟叶筱葵从没吵过架,没为这种事情闹过别扭,并不是靠人生经验给弟弟提建议。此情此景,所讲述的话语,都有着其他目的。 过不多时,昊明忙完杂活,经过姐姐的房间。 起初看到姐姐坐在书桌前,他并没有多想,但她似乎不是办公,也不是默写单词。昊明走进房间,远远看到桌上摊着一张信纸,昊宁妃拿着一支钢笔,每写几句话就要思考一番。 「你在写啥呢?」昊明惊讶地睁大眼睛。 「嗯?写信呢。」昊宁妃支着下巴,不以为然地说。 「写信。」 昊明一字一顿,「你确定是写信,不是别的?而且是用笔写?」 「很复古吧。」昊宁妃直起腰杆,轻松笑道,「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笔友,就想着靠写信交流感情。主要就是这种仪式感,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她悠闲地翘起二郎腿。 「笔友?写信?交流感情?仪式感?」昊明重复着姐姐的每一句话,「我怎么差点没理解呢?你是在哪个圈子认识的朋友?书法协会?」他忍不住朝信纸凑过来,「我看看都写了些啥。」 「不许看,女人家的秘密!」昊宁妃拿手挡住。 「大过年的,闷在屋里写信,姐,这事儿姐夫知道吗?」昊明真被挑起了兴趣,透过姐姐的手背,隐约能看到一行行娟秀的字迹。这太能体现个人风格了,任何男人若能收到这样一封信…… 「你管。」 昊宁妃扑哧乐道,「我还郁闷呢,大过年快递放假,我这信都没法寄。」 昊明刚出完杂草,稍微有点口渴,便拿起桌前昊宁妃的水杯,畅快地饮了两口。同时,昊宁妃也把信纸翻过来了,钢笔盖扣上,翘着的二郎腿蹭向昊明,并嗔道:「自己没水杯吧,干吗喝姐姐的。」 「这不是顺手嘛。」昊明嬉笑道。 看着弟弟还盯着信纸,昊宁妃知道她必须给个解释,轻咳一声说,「真就是普通的交友,我那笔友也是一个女孩,不要胡思乱想。」 「姐,我没乱想啊,你瞎解释啥。」昊明觉得她现在尴尬的样子特别有趣。 从小到大,昊明跟姐姐都特别亲密,哪怕跟叶筱葵恋爱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移情别恋」。姐弟俩将关系维持得也很保密,除了家里人外,谁都不知道他们具体能到哪种程度。毕竟社会上的很多姐弟关系,向来比较僵硬,昊宁妃的大学室友就是这样猜测他们的。 「突然找我干吗?」 她悠然地坐着,「不会就为了偷窥姐姐写信吧?」 「刚忙完,溜达溜达嘛。姐夫呢?」昊明耸耸肩说。 「跟妈在楼下吧,忙午饭呢?」昊宁妃也不太确定。 「刚才昊帝跟我抱怨呢。」 昊明突兀转移了话题,并来到座椅背后,给昊宁妃按摩着肩膀。但他就讲了这一句话。昊宁妃挺直腰板,接着放松身体,享受着弟弟的按摩,便苦笑道:「又是那些事儿对吧,我就说是缺乏激情了。」 「也许你跟姐夫能给他点建议?」昊明按着肩膀。 「我们的建议,可未必能适合他。」昊宁妃眯着眼睛享受着。 昊明没再说话,继续给姐姐按着肩膀,并按得肩胛骨清脆作响。然后他虎口张开,捏住昊宁妃的两条胳膊,逐一放松肌肉。整套流程行云流水,一看平时就没少做。 「你这段时间,有没有给筱葵这样按过?」昊宁妃闭目养神。 「没有哦。」昊明简练地说道。 昊宁妃仍闭着眼,但微笑着,显然对弟弟的回答很满意。她歪了歪脑袋,昊明就领会精神,立刻给她揉起脖子。昊宁妃舒服得直哼哼,很快叹息道:「要是你姐夫也能把我伺候得这么舒服,该多好。」 「哈哈,老姐,吃了盆里望着锅里啊?」 昊明用力捏住她的肩膀骨缝,「有我给你按还不够啊?」 「疼!」昊宁妃轻嗔道。 因为是舞蹈专业的关系,昊宁妃经常筋骨酸软,需要按摩身体。这件事向来都由昊明完成,昊帝也干过几次,但回回都喊累。昊宁妃不止一次调侃,倘若换成女朋友,他肯定积极性爆满。但也没听昊帝给叶栾雨按摩过,这小子也许就从来不是伺候人的性格。 不一会儿,昊明坐到地上,开始给姐姐揉腿。 「你姐夫倒是很温柔,但跟你不是一个类型。」昊宁妃将腿支在椅垫上,「有些事情也不是丈夫能替代的,毕竟感觉不一样。让昊帝给我按一次,简直就像给他上刑似的,我就纳闷怎么就那么难……」 「小伙子还年轻呗。」昊明调侃道。 所以宁妃跟昊帝之间,才是正常的姐弟关系吧,彼此都很无奈。昊明耐心地给她揉着腿,并看到她穿着白色厚棉袜的脚逐渐弓起,嘴里发出轻吟。他知道这是给姐姐按摩爽了。 从小到大,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无数次,包括昊帝也经历过。但比起哥哥姐姐,他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完全不觉得给漂亮女孩按摩有趣。哪怕现在长大了,但性格也养成了,让昊宁妃极度无奈。 片刻之后,昊宁妃的足弓放松下来。 「我一直在想……」 她长吁道,「要是当初,给你介绍个舞蹈生当老婆,会不会更有趣?」 昊明站了起来,看着姐姐瘫坐在电脑椅上,两腿支着脚垫,一副慵懒舒爽的模样。他知道姐姐在抱怨什么,叶筱葵从小都很老实,不像很多舞蹈生那样开放好玩,哪怕天生丽质,也从没在学校里传过任何绯闻。昊明也是受她的影响,平日里本本分分,一直都很乖巧。 直到不久前,天降紫光,一切才得到改变。 「记得前两天刚看一个帖子,就是讨论舞蹈生开放的。」 昊明笑道,「就是有一个大一跳拉丁舞的,有一次集体训练,女老师看到有个男生表现不好,直接就全场公开说:那个谁,你要是状态不行,下课后跟我开房去,这样总适应了吧?」 「然后就说,那个女孩感到很震撼,知道舞蹈生开放,但没想到能到这种程度。毕竟那可是正常上课期间,全场都是同学呢,他们也是老师学生关系。如何如何,怎样怎样……」 「是啊。」 昊宁妃慵懒地说,「十个舞蹈生,九个小骚屄,这可不是瞎讲。」 昊明来到后面,为她挽起长发,梳到脑后,「姐姐也是从小学跳舞的,而且尺度比很多同学更大。其他舞蹈生也就是谈恋爱多了点,换伴的多了点,成年后当小姐的多了点。」 「再多讲点,我爱听。」昊宁妃眯着眼睛,乐得轻松。 「姐姐,我跟昊帝,你更喜欢谁?」昊明提问道。 也不知昊宁妃究竟想到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头一次有些颤抖。 「你变坏了……」 「姐,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臭弟弟变坏了……」 昊宁妃转头看向昊明,她的容貌跟他很像,更像母亲。细眉高鼻,明眸皓眼,嘴唇柔软红润。这是一种颇具侵犯性的英朗,很适合探戈舞蹈的风格需要,而那也正是她最擅长的舞蹈之一。 她的表情有些惊喜,有些意外,更有些满足。 「筱葵呢?」 「刚刚给我跟昊帝倒了杯果汁,应该下楼了吧。」 「看来我家弟妹,最近遇到点情况?」 「应该说……想开了吧。」 昊明当然没打算交代细节,详细解释他跟妻子的心态变化,因为这不需要解释。多少年来,姐姐一而再再而三地抱怨,后悔没能给昊明介绍舞蹈生交往,夫妻俩全都知道,也早就听腻了。 「姐,我再给你按一按?」 「嗯,袜子脱了,给姐按脚。」 姐弟俩没有再聊别的。昊明跪坐面前,将昊宁妃的一只白棉袜脱了下来,并熟练地按摩着。昊宁妃的脚型纤瘦,不像叶筱葵的那般肥润,攥在掌心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昊宁妃看着弟弟忙碌,笑得非常满足。每当昊明稍微用了点力,使劲摁着她的脚心时,昊宁妃都倒抽一口凉气,眉毛都皱了起来。这样她自然免不了咿咿呀呀。 突然,她看到门口有个人影。 叶筱葵站在房门外,虽然有点距离,但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屋里。 一股尿意瞬间涌了上来,昊宁妃迅速腾出一只手,往她的居家长裤里塞。隔着卧室门缝,看着叶筱葵睁大的眼睛,她很快就探到了正确的位置,手腕迅速地抖动! 「啊……弟弟……嗯……好弟弟真棒……啊!」 尿意来得极快,昊宁妃绷直身体,下半身抬了起来,然后连续颤抖。昊明见状,抓紧了她的脚踝,固定住她的双腿。眼看着昊宁妃一阵战栗,然后瘫软在椅子上,并长叹一口气。 「姐,你激动了。」 「废话……」 昊宁妃不停喘息着,并赶紧看向门缝。 叶筱葵竟还站在那里,并朝她莞尔一笑。 *** *** *** 除夕夜,团圆饭,餐桌上热热闹闹。 昊宁妃感到心虚,频频看向叶筱葵,又频频躲着她的目光。旁边的丈夫都看出她的异常了,但想不明白原因,就问是不是不舒服。昊宁妃不想惹人注意,就悄声说大姨妈来了,结果还被听到了。 「我有卫生巾,要不跟我上楼换一下?」叶筱葵问道。 「哎?啊……不用啦,我房间里有的。」昊宁妃暗道一声糟糕。 「试试呗,我前两天刚买的新牌子,穿着挺舒服的。」叶筱葵笑着说道。 这是典型的女性话题,昊明昊帝程冬都装作没听见,大声讨论着国际局势。郑尚香被淹没在他们的嘈杂声音里,也没有倾听这场卫生巾事件,让昊宁妃感到分外放松。 固然可喜可贺,但也意味着她必须要独自面对叶筱葵了。 「嗯……行吧,等吃完饭的?」昊宁妃干笑道。 她知道叶筱葵看到那一幕了,她竟然在弟弟按脚时高潮了,而且还亲自动手了。这不同于出轨,乃是在乱伦边缘游走,性质更加严重。虽然平日里她也经常意淫,并不惮于口头占便宜,全家人都很清楚她的风格,但昊宁妃终归没有付诸行动过。 关键是,对象是叶筱葵,她印象里一直很保守的弟媳。 「行,吃完饭进我房间,我给你找新的。」叶筱葵点头应道。 她似乎……并没有生气? 昊宁妃仔细观察着弟媳,依稀记得之前高潮时,她就在门外看着,哪怕现场抓包,也全然没有生气迹象,甚至还微笑着。若换成普通人家,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谁家媳妇看到丈夫跟大姑姐疑似乱伦还能保持理智?必须立刻进屋质问,这才是正常人的行为。 「阿明说,筱葵已经想开了,就是指这方面?」 昊宁妃频繁打量弟媳,其中就包括观察她的服装。还是自己去年给她买的那件黑色高领薄毛衫,款式自然很保守,严密包裹着她的脖颈,只是分外贴合身材罢了,显得她亭亭玉立,曲线妖娆。 「也难怪今天……阿明会表现得那么奇怪……突然勾引我……难道他真的……改造……调教了筱葵?让她能接受姐弟间的……不要胡思乱想……万一不是这样呢?」 昊宁妃慢悠悠吃着年夜饭,并偷偷看向昊明。 从小到大,昊明给她按摩过无数次,该摸的地方几乎都摸过,该不该碰的地方也几乎都碰过。但他还从没像今天这样,居然明目张胆地勾引,说她是一个骚屄。这孩子明明很乖巧的,记得他跟叶筱葵第一次做爱,都是高考后才发生的,要是换成自己,怕是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如果筱葵真的想开了,能接受我跟阿明……甚至昊帝……那岂不是……」 「冷静冷静……昊帝……那也得小雨能接受才行……我在想什么呢……」 「走吧姐,咱们上楼?」叶筱葵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昊宁妃点点头,干笑着站了起来。 目前情况主要就在于,卫生巾这话题,真不能放在饭桌上说。没看家里三个男人正讨论得热火朝天吗,就是为了装没听到她的情况。她刚才要是换个别的理由该多好,就不需要直面叶筱葵了! 其中最可气的就是昊明,看到姐姐起身,他居然还朝自己坏笑! 昊宁妃脸红心跳,不知道这夫妻俩到底怎么想的,难道叶筱葵真像他说的那样,已经想开了?难道这性格保守的弟媳,竟突然就好玩了?是终于受到家庭环境影响了,还是别的诱因? 叶筱葵没有说话,昊宁妃也很难张嘴,两人一前一后地上楼。 昊宁妃就像受气小媳妇似的,跟着进了夫妻俩的房间。 「喏,宁妃,这是上个月刚上市的新牌子呢。」叶筱葵居然真的打开床头柜,取出一包从没见过的新款卫生巾,「你换一下试试,保证非常舒服。」她笑盈盈地说。 「呃……好的……谢谢……」 昊宁妃压根没来例假,她尴尬地接过来,「那个……筱葵……」 「嗯哼?」叶筱葵笑着看着她。 也不知怎么着,昊宁妃就觉得全身发热,尤其脸蛋滚烫滚烫的。是因为这没开灯的卧室环境,让她不自觉联想到了床事?她平时的确非常能玩,哪怕不提……也确实经常做爱,但也不是不分场合啊。 「白天那会儿,我知道你看到了。」 最后她决定破罐破摔,或者说干脆直接一把,想看看弟媳到底怎么想的。 「嗯。」叶筱葵点点头,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生气吗?」昊宁妃认真地问道。 直觉告诉她,叶筱葵真的没有生气,哪怕这很匪夷所思。因为乱伦真的跟普通出轨完全不同,闺蜜背叛大不了永不交往,但亲戚之间断绝关系,代价就太惨痛了。或许这也正是她很冷静的缘故?因为这不是生气就能解决的事情,必须仔细处理? 「生气……还行吧。」 叶筱葵双手揣着裤兜,姿态很放松,「毕竟你也没做得太过分。」 「我跟阿明……确实没有……实际干过啥……」昊宁妃干笑道,「今天确实有点得意忘形了……我是说……按常理讲这种念头都是不该有的……只是我们从小就……」 直到晚饭前夕,昊明有没有私底下跟叶筱葵交代,昊宁妃是不知情的。但毕竟是多少年的熟悉关系,她很快意识到,叶筱葵是真的没有生气,也没有故意装作冷静,这让她既放松又诧异。但尽管如此,自己依然需要表态,这就是被捉奸者最起码该干的事情。 「嗯,嗯。」叶筱葵依然啥也没说,就是笑着点头。 「所以……你看这事儿……」昊宁妃见状,也缓缓止住了。 在封闭场合单独面谈,昊宁妃悠然感到放松,因为这起码不是像家庭伦理剧那样,在所有人面前大吵大闹,更不像狗血言情剧和不知控制情绪的小年轻那样,在大街上撒泼……虽然这也可能意味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叶筱葵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的目光很平静,有些狡黠,也很温和。 「宁妃姐是大美人呢。」 她悠然说道,「可惜你比我大了三岁,没法在同一所初高中念书。等我考进大学时,你也大四要毕业了。要不然的话,这学校里围着我转的那些追求者,还真能被你分流一些,也让我轻松轻松。」 昊宁妃点着头,等她下文。 「姐姐的性经验比我丰富,经历过的男人,更比我多的多。」 叶筱葵上前,牵住昊宁妃的手,「但果然还是咱家阿明最出色,是吧?」 「嗯……哈哈哈。」昊宁妃只能干笑。 叶筱葵笑得愈发暧昧。 然后她缓缓上前,将昊宁妃搂进怀里。 一股曼妙飘香扑来,昊宁妃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缓解不少。她跟着搂住叶筱葵,感受到对方真的没有生气,更不是故作冷静。这个拥抱也很舒服,只是她稍有有点压得慌,因为叶筱葵的胸脯有点忒大了。 「好姐姐,不用慌。」 耳边传来弟媳温柔的声音,「咱几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 *** *** 「她俩上去这么久还没回来,」程冬端着酒杯,轻笑道,「咱哥几个可要趁机多喝点,免得回头落埋怨。」 「那得把空酒瓶赶紧藏起来,不能被发现了,不然还是挨训。」昊帝乐道。 「是啊,得赶紧扔垃圾桶去。」程冬得意地举着杯子,朝昊明示意道,「阿明好弟弟,帮我们扔一轮呗,垃圾桶就在院子外面。」 「你们几个臭小子,真当妈看不见是吧。」郑尚香端着一支红酒杯,咯咯地笑道,「就这么骗你们老婆?还把妈拉下水?」 「也就是喝点啤的红的,白的就这一瓶,还好吧。」昊明晃荡着起身,准备去厨房拿垃圾袋,装桌上的这几个空瓶子。 「三中全会,最容易醉了。」郑尚香严肃提醒道。 「知道,妈,我们会注意的。」程冬也端着杯红酒,对郑尚香笑道。 电视机正在播放春晚,虽然没有人看,但还算不错的背景音乐。各种拜年电话也相继挂过来了,包括叶栾雨也打来电话,问候昊帝春节快乐。可惜她还在冷战状态,没想煲电话粥。 「我姐呢?」电话里传来清脆的女声。 「嫂子!」 昊帝扯着嗓子大喊,「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啦!」 楼梯很快噔噔响起,然后叶筱葵跟昊宁妃都下来了。 「挂的你的电话呀。」看到是昊帝举着他的手机,叶筱葵挑眉笑道。 「对,就跟我说了句春节快乐,就让我找你。」昊帝板着脸说。 叶筱葵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笑盈盈地放到耳边。 「小雨,咱爸妈都好?」 「嗯,都吃饭呢,你们呢?」电话里的嗓音清脆愉悦,相似但不相同。 「也在吃呢,」叶筱葵扫了扫餐桌,「明天咱们泡温泉?我都定好位置了。」 「可以啊,把咱爸妈还有紫馨都拽上,大家热热闹闹!」叶栾雨欢快地说。 昊明扔完垃圾,刚走回餐厅,就看到妻子跟姐姐已经回来了,正在煲电话粥。昊宁妃看到他,脸腾的红了,赶紧错开眼珠。昊明见这一幕,迅速瞥向姐夫,发现他并未发现异常,正跟母亲聊得开心。 叶筱葵和昊宁妃挨着,另一侧才是昊明。 「怎样?」他坐下后问道。 叶筱葵仍在跟妹妹煲电话粥,只给了丈夫一个眼神,让他自行领会。 昊明看向姐姐,并迎来一抹风情。 (15)叶家 年夜饭吃得很干净,但锅碗瓢盆还没收拾,都堆在水池里泡着,隔天上午才腾出空洗了。大年初一,全家都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后蒸了三笼屉的叉烧包,搭配鸡蛋牛奶,彻底地填饱肚子。因为接下来就要泡温泉,如果肚子里没食,不用多久就得晕倒。 「老公,帮我找一下耳环,应该就在包的外夹层里。」 吃完饭歇息歇息,就该出门了,叶筱葵站在全身镜前,认真打量着自己。她换了一件白色高领薄毛衫,跟郑尚香的那件款式相似。再加一条及膝裙,以及深灰色打底裤,气质高贵优雅。 「这对银色的吗?」昊明找出一对耳环,递给妻子道。 「对,帮我戴上。」叶筱葵看着镜中的自己,笑盈盈地说。 昊明宠溺地看着她,仔细为她戴上耳环,然后欣赏着。叶筱葵喷了香水,就从那脖颈间飘荡出来,气味清新淡雅。他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侧,亲了亲她的脸蛋,内心深感充盈。 「泳衣都带上了?」 「当然,全放包里了。」 「好,那我先下楼了。」 昊明也已经穿戴完毕,拎起门口的大包,快步窜下楼梯。 客厅里,昊帝早就在等着了,正窝在沙发里玩手机。姐夫程冬花园里,正忙着检查车子,今天宝马X5要挤六个人,需要腾腾位置。昊明先是将挎包放到后备箱,便跟他闲谈起来。 「感觉再过几年,这车就装不下了。」程冬擦着玻璃说。 「嗯,现在就已经坐满了,等过几年有了孩子,够呛。」昊明点头说。 「其实再买辆车就行了,主要是你那辆奔驰抵债了,不然不至于这么局促。」程冬轻笑道,「我还得谢谢你呢,当时就差那几十万缺口,不是你的抵债,就是把我的变卖。」 「妈跟你俩住了,还是别墅,你们对车更有需求。」昊明由衷地叹道。 自破产清算以来,全家房产还剩三处。一个是父母的老房子,位于丹枫白露小区;一个是昊明叶筱葵的婚房,位于锦绣家园小区;再就是姐夫程冬的金鼎湾别墅。父亲入狱之后,如果让母亲独居,确实说不过去,也就是这里最适合她居住了。 至于昊帝,因为他还在念书,平时都住学校,放假才回家。然后最近这阵子,因为跟叶栾雨的恋爱到了同居阶段,就在外租房了,据说还是合租户型。虽然也能住丹枫白露,但对门邻居就是老叶家,忒不自由了。 「大钱没有,小钱不断,将就维持着吧。」程冬拍拍昊明肩膀,以示勉励。 两人昨晚聊了很多,关于外贸方面,程冬懂得不多,还得昊明答疑解惑。开门红挣到十万,确实很不错了,但缺点就是不够稳定。昊明真想发展起来,肯定还要再想办法,尤其不能全靠罗阳。 「我有些计划了,等过完这几天,就恢复工作状态」昊明得意地说。 「嚯,那我静待佳音了。」程冬笑着回应。 说话的工夫,家里三个女人都准备完了。昊宁妃挽着郑尚香,叶筱葵挎着腰包,齐刷刷地走进院子,最后面跟着昊帝。程冬吆喝着打开车门,并示意昊明来到副驾,然后自己上车。 「穿得好漂亮啊。」昊明开心地赞道。 他的目光全在妻子身上。外套黑色风衣,内穿白色毛衫,及膝裙搭配打底裤,最后再套一双皮靴,整体风格轻松时尚。叶筱葵听了,挽了挽头发,得意地说:「那当然了!」 「老公,瞧瞧人家,你怎么没表扬我啊?」昊宁妃见状,对程冬嗔道。 昊宁妃还是那件浅棕色风衣,而且穿的高跟皮靴,身高直接越过一米八零,其实是最显眼的。程冬刚坐上驾驶位,还没关车门呢,嗤笑道:「你还用表扬吗,天天跟只孔雀似的!」 「找死!」昊宁妃瞪起眼睛。 「好啦,你们几个,上车!」郑尚香笑着催促。 程冬负责开车,朝温泉方向驶去,期间打开了车载电台。昊明靠着座椅,倾听着主持人的讲述,耳边还伴随着后排座的轻笑闲谈。姑嫂婆媳同台,话题止不住地往外冒。 至于昊帝,很尴尬地坐在母亲大腿上,脑袋顶着车顶,被迫弯腰驼背。其实完全可以再叫一辆出租的,但郑尚香坚持要全家出动,就只能委屈他了。母子俩动作亲密,倒也没谁责怪,只有叶筱葵笑得意味深长。 昊明从后视镜望了过去。 一双美丽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他。 妻子正跟母亲聊得痛快,但姐姐并没有加入。她看到了他的目光,并跟着看了过来,嘴角带着笑意,并且有些羞涩。她压根没有看向丈夫,就是在瞧着弟弟,宛若初恋的少女。 昊明低下头,掏出手机,打开昊宁妃的微信。 ——看啥呢? ——怎么,怕看? 昊宁妃迅速回复,昊明透过后视镜观察,她还在笑。 昊明没再发言,并收起手机,后悔坐副驾驶了。 不多时,程冬驱车驶入竹林,接着豁然开朗,来到一片空地。虽然刚到中午,玉龙温泉的停车场已经很满了,他费了点工夫才找到停车位。众人纷纷下车,昊明当先打开后备箱,把挎包拎了下来。 「男子汉挺有力气。」 昊宁妃出现在他身旁,并轻声说道。 「一般一般,全家第三。」昊明笑道。 同时叶筱葵也下车了,并来到后备箱,站到昊明的另一侧。 两位女郎均是模特级的身高,都是长发飘飘,气质迷人。 趁着昊帝刚蹿下车,还在跟母亲闲聊,昊宁妃再次开口。 「昨晚睡得挺晚吧?」 「嗯,挺晚的。」叶筱葵回应道。 「跟我弟弟聊过了?」她的眼波流动。 「当然,都谈妥了。」叶筱葵怡然笑道。 两人把昊明夹在中间,就这样轻笑闲谈着,然后同时停歇。 接着,一起看向昊明。 昊宁妃的眼眸在他身上流转,似乎有几个格外关照的重点,还使得她目光停顿片刻。这时程冬也下车了,昊宁妃便迅速移开目光,取下她的行李包,并从昊明身后绕过,去跟丈夫搭话。 与此同时,她走过路过,指尖擦过手背。 「呼……」昊明深吸一口气。 叶筱葵的笑容依旧,她低头看看丈夫的某个部位。 「不错吧?」 「不错。」 昊明按捺着激动的心情,跟叶筱葵眼神对视,两人都笑得暧昧。而且他明确地看到,妻子眼睛变成了红色,俨然有些妖艳。姐姐正在跟姐夫对话,昊帝也在跟母亲聊天,四个人都在车头附近。 叶筱葵上前一步,轻捏丈夫的裆部。 「先忍着。」 她在他耳旁说,「都给你安排好了。」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突然越过昊明肩头,看向很远的方向。 「爸妈,小雨,紫馨!」 温泉入口旁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虽然车里的人才刚下来,却瞬间吸引了很多目光。司机面目清秀,文质彬彬,穿着衬衫西裤,约莫五十岁的年纪,显然是一家之主。他身边环绕着三名容貌相似的极品美女,按理应该是父女关系……但所以母亲在哪? 「筱葵叫咱们呢。」 站在车头位置的成年女郎,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条米白色印花旗袍,高领半截袖,裙摆垂至脚踝。她盘着发髻,一张鹅蛋脸白嫩细腻,眼眸明亮有神,眉毛弯弯如月,鼻梁高挺,红唇轻点,既有着浓郁的东方韵味,又恍惚能看到欧美明星奥黛丽·赫本的高雅气质。 她的嗓音温柔,清脆悦耳,应该是另两个女孩的大姐? 「看到啦,妈妈。」 另一个美丽女孩轻笑道。 奥迪车旁停着一辆英菲尼迪,一对中年夫妇刚下车不久,本来丈夫被三个美女吸引,惹得妻子很不痛快,两人正闹别扭呢。听到那个美丽女孩的称呼,两人也不吵了,全都惊愕地看着她,并惊愕打量着那名穿着旗袍的年轻女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继母?后妈? 不像,因为长得太像。 但她明明还不到三十! 至于开口说话的美丽女孩,跟旗袍女郎的容貌有八成相似,俨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她是留着短发,发梢抵至肩膀,末端还有点上翘,额前斜刘海。这是一个很酷的姑娘,穿着宽松的运动长裤,搭配修身的黑色背心,两条臂膀近似小麦肤色,肌肉线条分明。 她肯定是大学生,不会错判年龄。 所以车尾站着的双马尾女孩,应该也是一个高中生,或者刚念大学。她有些娃娃脸,明显还很稚嫩,但眉宇间蕴涵着一股强烈的傲气。她穿得也好似一个公主,小皮靴、打底裤搭配及膝裙,套着白色外套,显得非常时尚,而且身材高挑,肉感充沛。 准确说,这三名女郎都是肉感型身材,个子高挑,胸部挺拔,翘臀丰腴,大腿粗长,充分展示着性感魅力,而非羸弱之美。哪怕那名穿着旗袍的女郎,气质温润淡雅,也难掩她的身材姣好。 停车场周围,一道道目光或隐晦或直白,都在打量着她们,并朝奥迪司机抛去艳羡嫉妒的眼神。若非从两名年轻女孩的脸蛋上,也能隐约看出他的相貌痕迹,能证明是父女关系,大家真该怀疑了。 随着那对疑似母女的对话展开,英菲尼迪的夫妻俩也将目光抛向远方。于是便看到,另一位容貌跟她们惊人相似,留着及腰长发,穿着黑色风衣,宛如维密超模般的性感女郎,正开心地笑着,朝她们快步走来。 「妈妈!」 叶筱葵来到秦雨茹面前,牵起她的手。 「姐,你们来晚了。」叶栾雨双手插兜,叼着根棒棒糖。 「家里人多,收拾起来慢嘛。」 叶筱葵接着转身,拍拍妹妹的腰侧,眨了眨眼说,「昊帝来了。」 叶栾雨眼睛斜瞥,便看到她的男朋友刚走下宝马X5,旁边站着另一位跟他容貌相似,但更加壮实俊朗的青年。 「姐夫最近健身了?」 她惊讶地挑起眉毛,「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更结实了?」 「你姐夫?」 叶筱葵转身回望,「哦对,前阵子刚打算办张健身卡,嗯……」 直到现在,叶筱葵还心心念着那家健身房,夫妻俩年费四千块,真的很划算了。之前因为担心白金翰在旁边,再加上家里出事,就都耽搁住了。但昨晚丈夫刚跟他分享一个新的发现,倘若能所有事情顺利解决,就能重新考虑健身房的事了。 与此同时,昊帝朝奥迪车这里走了过来。 「叔叔好,阿姨好。」他礼貌地问候道。 叶伟筑正在接电话,是他带的硕士生,想要他指导论文。他跟学生聊着,并朝昊帝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了。秦雨茹的眉毛弯弯,笑盈盈地说:「小帝真乖,新年快乐,红包拿来。」 接着,她就从兜里掏出两份厚厚的红包。 「包括你叔叔的那份。等你俩结婚了,我就不给了哦。」她眨了眨眼睛。 「好的阿姨,谢谢阿姨!」昊帝嘿嘿乐着,接过两人份的红包。同时郑尚香、程冬和昊宁妃也凑过来了,跟叶氏夫妇打着招呼,正准备闲谈。大家都没着急往温泉里走。 「哼!」 叶栾雨发出声音。 众人见状,赶紧大声聊着天,纷纷地离开这里。 「紫馨,玩手机呐,该走啦。」昊明拎着挎包,朝叶紫馨搭话道。 叶紫馨一直待在车尾,低头忙着微信。她闻言抬头,甩起双马尾长辫,表情淡然冷漠,虽然把手机放下了,但也没吭声,也没打招呼。昊明见好就收,没再多说半句话,跟她一起随着大部队往温泉会所里进。 眨眼功夫,昊帝和叶栾雨就成了队尾。 「……」 「……」 「……!」 「……」 「……还活着呢?」 叶栾雨终于开口了。 昊帝双手揣兜,跟她的动作一模一样,也是穿的宽松运动长裤。 「没死。」 「嗯。」 叶栾雨也没多说,但也没离开,继续跟昊帝并肩,跟在队伍末尾。 *** *** *** 更衣室里,昊明脱光了衣服,穿上泳裤。 最近几天,他的身体仿佛迎来二次发育,明显长肌肉了。原本的几件衣服,现在穿着都有点绷,而且绝不是因为变胖。两块胸肌就像是贴上去的,又厚又大,甚至能都叫奶子了。 「好家伙,你怎么壮成这样了?」程冬都惊愕了。 「嗨,这不是送外卖嘛,总得有个好身体不是?」昊明胡诌瞎扯道。 所以果不其然,程冬吐槽道:「就算是当外卖员,也是练耐力吧,你这明明就是健美先生。」 很有道理,不能徒有爆发力,能要具备充足的耐力。 昊明赞同地点头。 程冬的身材自然也很好,身体呈流线型,肤色也很健康。他是翩翩俏君子的类型,而非罗阳那样的兀那大汉,加上容貌俊朗,气质迷人,算是典型的言情小说主人公了。 前后脚功夫,昊帝也进来了,并开始扒衣服。 「我靠,哥,你怎么这么壮了?」他看到昊明的身材,也瞪起眼睛了。 「你哥说这是为送外卖专门练出来的,我说就是扯淡。」程冬已经穿上泳裤,披上浴巾,准备出门了。 面对昊帝的疑问,昊明还真不方便解释,毕竟正常健身总需要一个过程。他颇苦恼地挠了挠头,憨笑道:「你要是乐意的话,哥陪你一起健身,有兴趣成为魔鬼筋肉人吗?」 昊帝没有专门健身,身材只能说正常,并有着基本的肌肉线条。他盯着昊明的六块腹肌,再瞧瞧那两块沉甸甸的胸大肌,倒吸一口凉气,「这得费多大功夫才能练出来,你是受刺激了?」 原本昊明身材就很好,这个家人都知道,但也没想能到这种程度。 昊明也知道这很难解释,只得耸肩说:「长期坚持呗。」 幸运的是,虽然身材变壮了,但并没有破坏他的固有形象。他依然是那个文质彬彬、气质儒雅的风格,跟父亲形象接近。平时只要不瞎脱衣服,也就能看到两条结实的手臂吧。 闲谈之后,昊明便率先来到户外。 更衣室外是一片小广场,明媚的阳光下,游人到处闲逛。空地间还有一个面积很大,但很浅的儿童温泉池。许多孩子正在里面玩耍,成人也经常涉水而过,用温水暖和身体。 他跟程冬算最早出来的,略等片刻后,才迎来女同胞们。 「你们这么快!」 郑尚香挽着昊宁妃率先走出来,两人都穿着连体式泳衣,一个墨绿色,一个浅黄色。两条白皙柔顺的大腿,一个格外丰腴,一个分外修长,在阳光下闪着光芒。 「妈!」昊明程冬齐声道。 郑尚香留着波浪短发,没有戴泳帽,墨绿色泳衣包裹着她的身体,线条凹凸起伏,俨然很有肉感,但瞧不见丝毫赘肉。她的胸前高高隆起,并被严密遮挡着,没露出半点痕迹。 郑尚香笑着看向女婿。 昊宁妃没开口,则是看向弟弟。 真没想到,他的身材居然这么棒。 什么时候练的,这胸肌,这腹肌,这大腿! 尤其是,他的平角泳裤,居然鼓着一个大包。 昊宁妃当然不是纯情少女,关于男人穿内裤的模样,她都非常了解。哪一种是兴奋勃起,哪一种是自然常态,只要看看内裤裆部的隆起形状,就能很轻松辨认出来。 以前也不是没见过他穿泳裤的样子,但绝对没这么鼓…… 「老婆,咱们先走吧?」 程冬没有发现妻子的异样,对她提议道。 「嗯……」昊宁妃回过神,牵过他的手。 昊明跟姐姐微笑道别,并继续等待着。 春节时期自然是比较冷的,男人只能硬抗,女人们很多穿着加厚连体泳衣。大年初一,全家出游,到处都是父母带着孩子,很难见到单身美女。这只是普通的市郊温泉,不是海南三亚的游艇派对。至于脸蛋漂亮、身材优秀、穿着性感泳衣的年轻妈妈……基本不用想。 昊明寻觅漂亮姑娘的念头,只能无奈打消了。 所以,当四位美女走出更衣室,很多男人都挪不开眼珠了。 之前英菲尼迪的那对中年夫妻,这会儿刚走出更衣室,在温泉池前回合。男人本来没当回事,突然看到四具雪白通透的胴体,齐刷刷迈着大腿,从他的身边经过。 他跟老婆都愣住了。 四名女郎的容貌极其相似,俨然就是四名姐妹,只有他听了之前的对话,才知道其中二十七八岁的那名女郎,其实并不是她们的长姐,而是母亲长得太年轻了。 最让他怦然心动的是,这四名母女竟都穿着比基尼。 哪怕是那名疑似母亲的高贵女郎,也是穿着黑色三点式泳衣,只是有更多的蕾丝布料遮掩,相对能保守些。她的个子很高挑,大约有一米七零,腿型修长匀称,腰肢纤细适度,胸部挺拔姣好,到处都称得上一句得体,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其他三个女孩,若真是如此,那就的确是她的女儿们了。 其中个子最高的女郎,也是身材最诱人的。她不像母亲那样匀称,有着一对沉甸甸的、好似椰果般的白嫩乳房,被三角形胸罩紧紧包裹着,露出许多白腻的嫩肉,真不知到底是什么尺寸,居然毫不下垂。 她的腰肢纤细有力,腹部还有马甲线,但臀部忒肥硕了,大腿也很粗壮,是典型的花瓶身材。而且她真的很高,比母亲高了半个脑袋,跟普通男性一个水平,双腿虽然粗壮,但白嫩修长,只能说性感极了。 旁边短发的女郎,应该是她的妹妹,明显是健身爱好者。她的身材同样很夸张,有着不输于姐姐的巨乳,以及纤细有力的腰肢,浑圆饱满的翘臀,乃至粗壮修长的大腿。她的四肢依然柔软,但能看到明显的肌肉线条,肤色也不是绝对的白皙,有一点点的晒黑小麦色。 年纪最小的妹妹,是跟母亲身材最相似的,没有两个姐姐那般夸张,但也是前凸后翘。她梳着双马尾辩,表情冷傲,浑身肌肤白嫩如雪,就像瓷娃娃似的,叫人禁不住心生怜爱。 温泉池前很热闹,但随着叶家四女出现,很多人都静下来了。 大家当然都很礼貌,不会直勾勾盯着她们,但无疑都被吸引住了。 「咱爸还没出来?」昊明高声说道。 「没呢吧,那就是蹲坑呢?」叶筱葵看看周围,确实没见到父亲身影。 「我给他挂个电话。」秦雨茹拎着塑封袋,里面装着手机。 昊明当然用不着等岳父,他挽起叶筱葵的胳膊,便跟她跨过浅水池。前方道路蜿蜒曲折,能通往各种类型的温泉浴池,他看向指示牌,提议道:「要不去玫瑰池看看?」 「可以啊。」叶筱葵应道。 与此同时,叶栾雨、叶紫馨都跟在后面,昊帝也穿着泳裤出来了。大家顺路朝玫瑰池走去,期间遇到男男女女无数,但昊明仔细打量过发现,没看到一个漂亮姑娘。 「一会儿找找住的地方,今晚不是还留宿吗。」叶筱葵提醒道。 「是啊,回头有必要还得往家族群发个照片。」昊明赞同道。 众人很快就来到玫瑰池,它位于树林角落里,泉水呈玫瑰色,温度不高不低。池子不算很大,但恰好这会儿没人,昊明和叶筱葵率先进了水池,就等于占了位置。 「怎么样,你们仨进不进?」叶筱葵回身问道。 叶栾雨一直跟在姐姐后面,她点头说:「进来泡泡。」 「那我也跟进吧。」昊帝干笑道。 叶紫馨跟在最后面,她瞥瞥二姐,瞥瞥昊帝,哼笑道:「我就不跟你们凑热闹了,我自己逛逛。」 没人有意见,昊明已经坐进池子了,叶筱葵提醒三妹注意保暖,就跟着坐到丈夫旁边。叶栾雨坐到姐姐的斜侧方,她稍微有点沉默,但心情还算愉悦。最后昊帝再坐到她旁边,整个池子足足被占了一半。 「挺好,有这么个池子,全归咱们了。」昊帝满意地说。 「紫馨是不是快高考了?」昊明远眺小姨子离开,若有所思道。 叶紫馨是年初的生日,印象里今年该十八岁了,但还是高中生。 「是啊,所以过完十五后,就该回学校上课了,寒假强加班什么的,好像还需要开家长会。」叶筱葵慵懒地说,「她正研究大学志愿呢,咱爸的意思是想让她学医,但真辛苦啊。」 「当老师……老师早就泛滥了,医生……确实辛苦。」昊明点头道。 叶栾雨靠在水池边缘,没有说话,就是闭目养神,任由姐姐姐夫在旁闲谈。四个人的腿摊在水池里,不时便因浮力飘起,连带整个人都往水里沉。突然间,她整个浮了起来,眼看着水面就要没过嘴鼻。 旁边昊帝一把托起她的后脑。 「小心!」 「哟,差点呛到!」 「赶紧坐起来点。」 昊明夫妻俩也迅速反应,全都紧张起来。 「我靠!」 叶栾雨也被吓了一跳,「还好有你!」 她坐起来了,但要是没昊帝托那一下,真就会仰躺着淹进水里,就危险了。 「泡池子就别睡觉,很容易淹到不说,也容易热晕。」 昊帝有些脸红,有些结巴。 今天从见面到现在,两人一直没怎么讲话,叶栾雨躺了半天,也压根没搭理他。但当她差点被淹时,最先出手的不是姐姐,恰恰就是昊帝。还有自己刚刚下意识的那句惊呼…… 「要你管!」 叶栾雨冷哼道,「这时候知道献殷勤了!」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16-17) 作者:红莲玉露2024/11/05首发于第一会所 (16)留宿 小两口又吵架了。 昊明和叶筱葵不便多嘴,只管彼此偎依,静观后续发展。 「好啦,我都认错了。」昊帝说话很小声,缓缓捏着叶栾雨的肩膀,温声细语地说,「下一次画画,你来当模特咋样?反正咱现在隔壁房间空着,正好能用来当画室。」 「确定?我当模特?不许反悔?」叶栾雨仍保持着高姿态,但是嘴角轻挑,明显心情不错。 「这怎么会后悔呢,就是当模特需要固定很长时间不动,很容易累着。回头咱把ipad支上,我一边画画,你一边看电影,这样就不那么无聊了……」昊帝见状大喜,不断给予承诺。 原来是这件事。昊明迅速想起来,昨晚吃饭聊天时,他就跟母亲抱怨过这事。 无外乎他爱好美术,经常画模特肖像,结果女朋友吃醋了。当时母亲就提议,让他给叶栾雨画画,但昊帝称她一直嫌麻烦,不愿意当模特。结果母亲就敲他脑袋来着,说他不懂女孩子心思。 「那你可要给画好了啊,要是画得不好看,我还是饶不了你。」叶栾雨听了,语气软化些许,接着她就看向叶筱葵,说,「姐,你回头帮我一起评价啊。他可是画油画的,油画讲究的就是写实。他要是敢给我画成抽象派……」「没问题,小雨,到时候咱们一起揍他!」叶筱葵嬉笑道。 好歹是大过年,何况姐姐姐夫就在旁边,小丫头估计也是给个台阶下吧,就没再跟昊帝闹情绪了。毕竟天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其他别扭。叶栾雨松弛下来,挥挥手让昊帝靠边,表示不用再揉肩了。 「你们现在住的小区,环境怎么样啊?」昊明搂着妻子问道。 「老旧小区,没有电梯,还经常停电,但是便宜。」昊帝解释道。 「但就是这个经常停电的毛病,总是投诉,总是不改,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叶栾雨补充道,「所以我们也想搬家了,最后一次合同到期是清明节后,我还得找房子呢。」 「住了能有大半年啊。」昊明点头道。 四人在玫瑰池泡了一会儿,就起身寻找新的温泉。他们很快找到了一个足疗池,水温不算太高,水深也很浅,里面游荡着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小鱼,喜欢吃脚底死皮。池子里客人很多,昊明叶筱葵找了一个边缘位置,坐到池子边缘,刚把脚伸进去,就感到小鱼碰触脚掌。 「哎呀,好痒啊!」 旁边叶栾雨大笑起来,「不行不行,怎么全来咬我啊,痒死我了!」「我靠,不行,太痒了,我要赶紧伸出来!」昊帝也没好到哪去,刚把脚伸进水池,马上就缩回来了。 「好家伙,至于嘛。我感觉还行啊。」昊明哭笑不得。 「你仔细看看,咱俩脚边就没几条。」叶筱葵惊奇地指道。 还真是这样,虽然池子边缘经常有人走动,导致水花乱溅,小鱼游弋不断,但也不至于吸引不到。他俩旁边的中年大叔,脚底就聚集了好多小鱼,他也是坐在边缘呢! 「年轻小伙子,脚底没有死皮,这鱼来的就少。」大叔见状说道。 「不对吧,我最近一直送外卖呢,成天就是走路,怎么可能没死皮?」昊明压根不信,但他跟妻子把脚伸进池里,确实没几条小鱼凑过来。零星咬上几嘴,虽然也有点酥麻酸爽,但跟旁人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哎呦妈呀,又来了!」昊帝叫唤道。 「受不了啊……」叶栾雨也在哭笑着。 俩人紧挨着坐着,都攥住彼此的手了,水池里好多小鱼都凑到他俩双腿前,就像小电钻似的扎着他们的脚掌侧部,密密麻麻围成一圈。叶栾雨的明显能少一些,昊帝的是真多! 「瞧,这才是正常现象!」昊明苦笑道。 「那我也不懂了。」中年大叔耸肩说。 恰好这时,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被他母亲牵着手,缓缓走进鱼池。他母亲的双腿间立刻涌来一群小鱼,围着她的脚掌转圈,只因为她还没有停下脚步,才没能立刻咬过去。小男孩很快站稳了,母亲立刻就遭到袭击,咯咯笑了起来,但他却没事。 「你看,这才叫真的脚嫩。」叶筱葵挑挑下巴。 哪怕远处那个八九岁的男孩,都遭到鱼群袭击了,在温泉池里嘎嘎乱叫。但这三四岁的小豆丁,呆呆地站在池子里,却偏偏没有小鱼过来。婴幼儿的皮肤娇嫩,压根没有死皮,无法引起它们的兴趣。 「那咱们这没有小鱼过来,是什么道理?」昊明若有所思。 清澈温凉的池底,能清楚看到他跟妻子的双脚,确实算得上皮肤细嫩,但至于连小鱼都吸引不过来吗?叶筱葵皱眉思索,尝试着晃荡双腿,总算有点小鱼游过来,也只是浅浅地咬上两口。 「也许就是没有死皮呢。」她很得意地说。 女人都爱美,尤其跟亲姐妹比较,胜负心更强了。叶栾雨那边小鱼不断,咬得她不断笑闹,眼看着跟昊帝感情都变好了。叶筱葵朗声道:「你那么多死皮呀,臭丫头?」 「咯咯咯……哈哈哈……不知道……哎呦喂……大概是健身练的吧……啊哈哈……主要是田径场跑步……哎呦妈呀……」 两队人马也就间隔三米,昊明叶筱葵脚底空空荡荡,叶栾雨却惨遭围攻,一双纤瘦的脚掌被二三十条小鱼同时啃咬,周围还游荡着更多小鱼,并不时凑到昊帝那边,看得夫妻俩忍俊不禁。 「你说,老公……」 叶筱葵轻声道,「要是让栾雨跟咱们一样,是不是就没死皮了?」「为了没有死皮,就让她成为……」昊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哦,那当我没说也成。」叶筱葵点到为止。 总而言之,既然没有小鱼过来咬脚皮,继续待在这足疗池里也就没意义了。 昊明夫妻俩很快起身,跟叶栾雨昊帝告别后,便去寻其他温泉。他们很快找到一处温泉渡口,继续享受起来。 也许是时间问题,这片温泉并没有太多客人。而且这儿全是些停在水畔的小船,本来就只能坐三四人,游客们瞧见被占据了,往往也就不过来了。昊明在船里待了好一阵,也没人过来打扰。 他跟叶筱葵泡在温泉里,头顶渔船船棚,看着近旁的温泉湖水,以及较远处的景区岸边。玉龙温泉规模很大,也不知道其他人到哪去了,看来只能等晚上集合? 「老婆,你说让小雨跟咱们一样,不会是认真的吧?」他突然旧事重提。 叶筱葵正靠在他的怀里,左手放在水底,轻抚着他的小腹。因为受到撩拨,昊明的泳裤已经撑起来了。以他如今的尺寸,哪怕是自然状态,体积也很惊人,能明显看到鼓包,何况真勃起后? 叶筱葵抬起眉眼,「你怂了?」 「你……你才怂了!」昊明大窘,「再说了,这是怂不怂的事吗?」叶筱葵轻哼一声,便将手探进丈夫泳裤,「我知道,如果被改变了,那真就是一辈子的事,而且影响特别严重……」她轻松攥住了那根巨物,「……你这真是变大了!」 这话题转移得忒生硬了。 但既然看到肉棒被妻子掏了出来,昊明也就不聊了。普通人或许还能克制自己,也不容易产生欲望,顶多就是少数胆大妄为的热恋青年,才会不分场合地野外作战,但对于他们来说,则完全不同。 自从服药之后,昊明已经逐渐适应了身体变化,能够控制性欲,不再随时发情了。当然这也意味着只要愿意,也能够随时发情。至于身体逐渐更加强壮,交媾器官更加威猛,也都属于附属效果。眼看这温泉小船许久都没人过来,昊明叶筱葵泳装相依,渐渐都起了欲望。 「来,给老公舔一个。」昊明笑道。 叶筱葵的虎口大张,才堪堪攥住昊明的肉棒。明明下半身全泡在温泉里,但肉棒勃起之后,龟头竟直接蹿出水面。她按着肉棒根部,朝昊明的小腹靠去,果然看到龟头都碰到肚脐眼了。 「你还真别说,这么大的鸡巴,一般女孩真受不了。」叶筱葵妩媚笑着,低头绕着圈舔着龟头,然后张嘴含住,慢慢吞吐起来。她的动作缓慢谨慎,因为丈夫的龟头尺寸,俨然比昨晚更粗了。她先试着用口腔包裹住,逐渐适应之后,再缓缓深吞。 昊明按着妻子后脑勺,朝小船外望去,确定没有被偷窥,也没有游客靠近。 然后他解开叶筱葵的胸罩背带,使她的乳房弹跳出来,并刚好用掌心托住。他的五指张开,充分抓握住这软绵绵、滑腻腻、充满弹性的雪白豪乳,温柔地揉捏起来。 「妈妈,水好烫。」 突然间,隔壁小船传来小孩的抱怨声。 「好烫往前面坐坐,前面水前。」男孩的母亲说道。 所幸温泉小船都有棚子,能将游客挡住。意识到旁边有人,昊明明显感到一股电流涌入肉棒,爽得他差点哆嗦。叶筱葵含着半根肉棒,也听到隔壁声音了,她的眼睛睁大,笑盈盈地看着丈夫。 昊明朝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叶筱葵直起身子,起身骑坐到昊明身上,并用手扒开泳裤。她是想用骑乘位,但突然发现丈夫肉棒太长了,她若是想插入进来,必须充分地站起身,才能让龟头碰到阴唇。但这船舱太矮,她的个子太高,以至于必须弯腰,才能扶住肉棒,朝自己阴道里插去。 他们就非得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性交。 旁边的男孩仍在跟母亲说话,并在船舱里走来走去,脚步砰砰直向。另外还有男孩父亲,前后脚也跟了进来,正跟妻子讲话。两艘小船彼此紧挨,我能听到你的,你自然就能听到我的。倘若这孩子再调皮些,突然跳到昊明夫妻俩的小船上,也不是没可能。 叶筱葵妩媚地笑着,让她的两颗白嫩乳房晃荡着,并成功用阴部含住肉棒,然后缓缓坐下。她在船舱里弯着腰,所以两颗乳房直接怼到昊明面前,被他张嘴含住乳头。 昊明吸吮着乳房,深吸着气,感受到肉棒进入一个温润紧致的世界。 「嗯……」 两人齐齐闷哼。 叶筱葵只是凭感觉知道,丈夫的肉棒更粗长了,但具体尺寸如何,她还没用吃量过。只是夫妻俩做爱次数太多,她实在太熟悉,才有所察觉罢了。毕竟她也算丰乳肥臀,而且从开苞那时候起,就是被丈夫18厘米的肉棒操干,等于是被调教出来了。所以她非常清楚,这大鸡巴不是正常男人能有的,更不是寻常女人能承受的。 「老公,这确实是个问题。」 叶筱葵低声说道,「鸡巴太大,普通女孩真受不了。」昊明双手托住她的翘臀,苦笑道:「我明白,但这真不是我控制的。」「昨晚除夕,咱俩没有做爱……前天晚上,还没这么粗,也没这么长。」叶筱葵缓缓地坐着,感受到丈夫肉棒充分撑开她的阴道,并很快抵住她的子宫颈,「今晚拿手机量量,看看具体多长了,咱不是有电子尺吗……啊……上次测量是多少来着?」 「20厘米整,吃药后比吃药前,增加了2厘米。」昊明喘息着说。 「我估计现在有21厘米了。」叶筱葵乐道。 「那么精准吗?」昊明跟着调侃。 「嗯……谁让人家的小穴……是大鸡巴测量器呢……」叶筱葵发出一声娇哼,嗓音更妩媚的很,并缓缓加快骑乘速度。期间隔壁一家三口还在聊天,并没有察觉到旁边的温泉小船存在异常。 两人坐在船舱里,半个身体泡进温泉。叶筱葵双手抱住昊明,不断骑乘扭胯,用嫩穴吞吐他的肉棒。她抱怨丈夫的肉棒太过粗长,自己又何尝不是容纳住了,甚至还有能力调侃,有能力控制交媾音量。 昊明托着娇妻美臀,不断观察外界情况,以防被发现。所幸这处温泉位于山坡底部,小船成排列阵,他们又是在角落里,等闲是瞧不见的,只需要当心隔壁的一家三口。 渐渐地,叶筱葵的喘息加强了。 「不行,老公,再继续做下去,要瞒不住了。」「必须要进入快节奏了是吧?」 「对……咱们已经溅起好几声水花了……我动作幅度再大一些……就算不哼出来……水声也瞒不住……嗯……」 「明白老婆,再用你的骚屄加紧一些,咱们再爽两下,就拔出来!」「嗯……嗯……啊!」 叶筱葵并没拔出来,但阴道瞬间禁锢,牢牢吮住了肉棒。 此时她几乎全裸,胸罩摘掉了,泳裤也扒到一旁,充分袒露着自己的白嫩胴体。昊明咬着她的乳房,双手用力抓着她的臀部,手指都陷到臀肉里了。他的肉棒几乎连根插入,龟头死死顶着妻子的子宫颈,并感受着阴道收缩、淫水浇淋的快感。 叶筱葵抱住他的脑袋,等待这一阵高潮过去。 「呼……终于!」 片刻后,她松弛下来,并缓缓地站起来。 「呼……终于!」 昊明出声苦笑,看着肉棒从妻子阴唇间弹了出来。 此时,隔壁的一家三口嬉笑打闹着,夫妻俩哄着孩子,真没听到旁边动静。 叶筱葵慵懒地呻吟着,重新坐回到昊明身边,并接过胸罩,重新戴好。她好歹高潮过了,昊明可压根没射,只能挺着硬邦邦的肉棒,强行给塞回泳裤里,结果包得相当难受。 「你再坐一会儿的。」叶筱葵扑哧乐道。 「是啊,要是就这么出去,真得被当成变态狂。」昊明无奈摇头。 叶筱葵喟然长叹,慵懒地伸腰,一脸满足,「这还是咱们第一次在户外做呢,以前根本不会这么胆大妄为。但你还真别说,这刺激程度绝对不一样,我害怕被人发现!」 「你可别说做了,我都没射呢。」昊明哼道。 性爱过程中,只有一个人爽,确实是种忌讳。叶筱葵跌进丈夫怀里,用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小猫咪似的,心满意足地说,「放心啦亲爱的,今晚肯定能满足你的。」 「这还差不多。」 昊明搂着妻子,连连甩头,使自己尽快摆脱充血状态,「休息完了,再去逛逛,看看咱们今晚住的小别墅吧!」 「好。」叶筱葵笑着点头。 *** *** *** 玉龙温泉有一些独栋木屋,是给包宿客人住的。 这些木屋掩映在碎石小径旁,院落外竖着木牌,提示普通游客莫要靠近。院落隐蔽处有私人温泉,跟外面的公共区倒没什么区别,但能让包宿客人单独享用,提供便利。 昊叶两家的这次出游,总共租了5栋木屋,其中郑尚香跟叶紫馨搭伴,其他都是夫妻、情侣组合。5栋木屋彼此紧挨,能通过栅栏解锁互通,属于玉龙温泉的隐形小区。 晚间时分,在游客中心吃过饭,大家聚到了这里。 每栋木屋都等于一个套房,根据户型不同,可容纳两至四人睡觉。另外配有客厅、厕所、阳台,以及后院独立温泉。因为大家都是夫妻组合,免不了夜里办事,就没选四人家庭户型。 「我是D-3栋,小雨你呢?」叶筱葵戴上手牌钥匙,问道。 「我是D-4栋,就在你们隔壁。」叶栾雨心情不错,回答得轻松愉快。 也不知鱼池告别后,她跟昊帝又发生了啥,小两口眼看着感情变好很多。叶筱葵怀疑着,要不是怕被大家嘲笑,她可能都会挽着昊帝胳膊过来。昊帝左右手各拿着一杯喜茶,想必是走一路喝一路吧。 「刚才吃的汉堡,又往肚子里塞了好多卡路里,回去就得减肥。」郑尚香跟秦雨茹抱怨道。秦雨茹捂嘴轻笑,「姐姐说笑了,你的身材好着呢,可不像妹妹我,天天吃蔬菜沙拉,不然就维持不下去。」 这姐姐妹妹的称呼,但凡换别人来讲,都可能感觉矫情。但秦雨茹的气质优雅,嗓音轻柔,容貌清秀雅丽,听着就很顺耳。她跟郑尚香作为亲家,年龄略小几岁,称姐姐的确没错。只是两人都长得年轻,若说秦雨茹仿佛二十七八,郑尚香也不过三十出头,这姐妹质感当真很强。 很多时候,昊明都很纳闷,岳母到底怎么保养的。很多有钱太太的确看着年轻,他母亲就是这样,但凭空减掉二十多年岁月,也忒不可能了。虽然她每次都说是天生丽质……谁信啊。 岳父叶伟筑戴着手牌,正朝最前方的D-1栋走去。他气定神闲,身材修长硬朗,颇具儒家风范,任谁看了都觉得是知识分子,事实也的确如此。大学教授的收入不低,社会身份也很高,但能娶到岳母那样的俏佳人,并拥有那样美丽的三个女儿,还是忒叫人艳羡。 「臭弟弟,看什么呢,那么入神。」昊宁妃拍了拍他的肩膀。 姐夫刚进屋,旁边没有外人,昊明内心荡漾,朝她嘿嘿乐着。昊宁妃拍完他的肩膀,手指便顺势向下,摸过他的胸肌。看似普普通通的放下胳膊,实际确实调情。 「对啊老公,也不进屋,发什么呆呢?」叶筱葵确实没注意到,调侃着说。 所以昊明当然不会承认,他是看着岳母的苗条背影,内心起了涟漪。毕竟是从小接触的邻居阿姨,都很熟悉的人了,他以前从未产生过这种异常想法。要是被妻子知道,他突然对岳母产生兴趣,怕不是会被打断腿吧? 此时,两名泳装美女陪伴着他,笑盈盈看着他,一个是亲姐姐,一个是青梅竹马的妻子。昊宁妃当面拍肩、摸胸,虽然动作自然隐蔽,但昊明可不信她没有发现。 「累了,累了,赶紧回屋休息。」昊明打了个哈哈。 叶筱葵和昊宁妃对视一眼,两人都笑得暧昧,不知什么意思。 昊明只知道,她们肯定达成了某种协定,并且是妻子一手促成,以实现色孽的伟大理想。但具体过程中,她都是怎么做的,就不太好说了。因为姐姐一直对自己有意思,按理不需要强行催眠,大胆挑逗即可。凭借色孽神眷的魅力气场,很多事都能无往不利。 当然,从姐姐的角度来说,她不会觉得异常,甚至会以为这都是靠她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就仿佛作家笔下的人物,虽然具备主观意识,但其实全部的所思所想,都是受人操纵的结果。 「喂,老婆。」 走进木屋后,昊明忍不住开口道,「今晚到底咋安排的?」「什么怎么安排?」叶筱葵挑起眉毛,似笑非笑。 「好嘛,跟我装糊涂是吧。」昊明哼笑道,并走进卧室。 木屋面积不大,客厅只具备基础功能,能够放下行李,有几套简单家具,就基本占满了。卧室空间也很狭小,但装下双人床还是够的,并从这里直接通往院落温泉。 「今晚还泡吗?」昊明推开滑道门,站在门框前,看着那汪温泉。 「想泡随时泡咯,院子都有篱笆围着,光着身子也没关系。」叶筱葵一边说着,直接走进浴室,「吃饭前都洗过澡了,还要再洗吗?还是先泡再洗?还是直接休息?你随便。」 「刚回到屋里,当然是先躺一会儿了。」 昊明一个纵身窜上床,「哎呦喂……都泡了一天了……先休息会儿!」温泉会所里,大家都是穿泳衣,最多披一条白色毛巾。昊明现在就一条泳裤,在温泉里反复泡过。叶筱葵走出浴室,挑起眉毛说,「脏不脏,赶紧把裤衩脱了,洗澡去!」 「哎呦喂……」昊明哼唧着起身。 看了看手表,还不到晚上八点,离睡觉早得很。明天才大年初二,就算睡到日上三竿,乃至再泡一整天,也都无所谓。毕竟双方亲家都在,不需要麻烦串门,今晚玩到几点都行。 昊明洗完澡后,刚走出来,就看到妻子也脱光了。 叶筱葵赤裸地站着,披着乌黑亮丽的长发,容貌仍是那般甜美。她的身材也依然动人,甚至更火辣了。两颗饱满白嫩、好似椰果的乳房,除夕一夜未见,恍惚更硕大了。哪怕以她一米七四的身高,搭配丰腴修长的大腿,也才堪堪撑住这豪乳。 晌午游船偷欢石,因为环境逼仄,气氛紧张,昊明并没有仔细观察。现在仔细瞧着,她的乳房真变大了,只是实在是挺拔,没像木瓜般坠着,仍保持着椰果般的圆润感。 「老婆,你这胸……」 「你的胸肌也长了。」叶筱葵明白他的意思,笑着点头。 昊明袒着胸膛,在温泉逛一整天了,当然知道自己的身材变化。他以前身材也很好,但绝对没像现在这样,仿佛美国队长般健壮。大概只要再升一级,就能跟施瓦辛格,也就是终结者媲美了。但美国队长就很好了,既很强壮,又不失匀称体型,再结实就过分了。 所以,对于妻子的身材变化,他其实也观察一整天了。 「太淫荡了。」 他由衷笑道,「你现在的这具肉体,太淫荡了。」叶筱葵就这样坦荡荡、赤裸裸地站在丈夫面前,胸前坠着两颗名副其实的椰果,粉嫩的蓓蕾傲然突起。但是顺势向下,她的腰肢纤细紧致,马甲线清晰可见,依然是那般苗条。这分外凸显了她的臀围尺寸,还有那并拢的大腿根处,阴阜高耸肥嫩,并能看到修剪整齐的倒三角森林。 面对丈夫的评价,叶筱葵莞尔一笑,并没有丝毫羞涩。 「毕竟,我们都走上了这条路嘛。」 她说着常人听不懂的话语,「但咱们的情况又不相同。我毕竟是女性,或者说……雌性,所以就是魅魔了。」她走到昊明旁边,抚摸着他的胸肌,并在踏进浴室之前,攥住他的肉棒。 「都安排好了,你先到床上躺着,我先洗澡。」「嗯。」 昊明听话地躺到床上,看着他的肉棒高高挺立,又粗又长,硕大的龟头冒着红彤彤的色泽。他今天还没射精呢,甚至晌午都交媾过了,欲望充分腾起了,却没有射精。也不知妻子到底怎么安排的,他刚跟昊宁妃调情过,现在满脑袋都是绮丽思想。 就算是亲姐姐又怎样。 本来从小到大,她都对自己有意思,这件事甚至全家都很清楚。只是从小到大,昊明都深深迷恋着叶筱葵,没昊宁妃插足的余地。后来两人娶妻嫁人,表面也都很正常。但倘若有一天,昊明真要寻花问柳,昊宁妃真要出轨乱伦,那自然就先吃窝边草了。 「但就是,姐姐能受得了吗?」 他掏出手机,打开电子尺,对准了肉棒,「毕竟,筱葵都嫌大了。」 (17)姐弟 不一会儿,叶筱葵洗完澡,走出了浴室。 「把眼罩戴上。」她走到床前,打开折叠的蓝色眼罩。 「这是干什么?」昊明老实地躺在床上,好奇问道。 「你先戴上,咱们再玩。」叶筱葵神秘兮兮的,将眼罩递给丈夫。昊明没有拒绝,听话地戴上眼罩,顿时眼前黑暗起来。此时,他只能靠听觉感知妻子的动作,精神绷了起来。 「你要怎么玩?」他问道。 「你先躺好,躺到中间。」黑暗中叶筱葵说道。 昊明依言挪动身体,引得床板吱嘎作响。他明白叶筱葵的打算,无非就是封闭感官,提高敏感度的玩法。叶筱葵还撤掉了枕头,让他完全平躺下来,面朝天花板。 「不许摘掉眼罩,安静地享受。」黑暗中叶筱葵说道。 全黑的视觉状态,确实让昊明安静下来,甚至也没说话,只是幅度微弱地点点脑袋,就算回应了。但很快耳边传来异响,接着两个捏扁的耳塞堵了进来,将他的听觉也封闭了。 「喂……」 「安静。」 叶筱葵的声音变得朦胧,虽然还能听到,但就像隔了一层窗户。 「靠……」昊明笑了起来。 他真拿不准情况了,虽然心里也有所猜测,但终究不明真相。难道不是夫妻俩里应外合,要将昊宁妃给拐上床吗?为何突然变成BDSM画风,封闭他的五官? 他感觉到妻子牵着他的手腕,将他的两条胳膊两侧放平,就跟在娱乐会所似的,所以接下来是要漫游吗? 昊明也看不到,也听不见,也没法问,只能默默等待着。 黑暗中,他的精神高度紧绷。 他能猜到叶筱葵的想法,所以某些敏感部位,此时格外敏感。例如他的胸膛,例如他的肉棒……耳朵就很放松了,既然塞了耳塞,就应该不会有吸吮耳垂、朝耳蜗吹气的把戏…… 昊明正想着,突然感到龟头变得湿润。 这并不是口交的触感,因为太热了。 他的龟头蹭着嫩肉,湿漉漉水淋淋,而且特别温热、极其柔软。 他深吸一口气,估摸这应该是妻子的嫩穴,但不像是骑乘位性爱。因为很快十几秒过去了,他依然没感受到熟悉的插入滋味,只有那龟头碰触嫩穴的温热触感,确实太过熟悉。 他浅浅呻吟着,估计叶筱葵听到了,只可惜他自己反倒听不清了。 叶筱葵没有着急,她压根就不插入,就用嫩穴压着龟头,浅浅地摩擦着。龟头都没插进去,就是反复磨蹭阴唇,沾染着粘腻湿润的爱液,感受着嫩穴的温润湿软。 昊明悠长呻吟着,他都想直接抱住叶筱葵,就地正法了。 他现在是仰躺着,妻子要用嫩穴磨蹭龟头,应该就是骑坐在床上,并叉开双腿。因为昊明完全没碰到她的身体,他就像躺尸般待着,双臂并拢起来,所以只要叶筱葵叉开腿骑坐在他身上,就确实摸不到……「嗯……」他继续呻吟着。 虽然还没插入,但龟头触碰着嫩穴,已经很舒服了。 这状态持续了三分多钟,然后叶筱葵应该是起身了,接着用嘴含住龟头,慢慢地舔舐着,缓缓地吞吐着。她的动作真的很慢,就像是刻意品尝龟头上,自己残留的爱液。 想到妻子正舔着她自己的阴道爱液,昊明更加硬了。 多年以来,他跟妻子的确如胶似漆,性爱频繁,但终归是有尺度的。作为一个女人,舔舐自己的爱液,就好比一个男人,品尝自己的精液,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诚然,女性热衷社交,跟同性感情升温很快,经常具备潜在的同性恋因素。 比如姐妹俩手挽手逛街,这都是很常见的行为,男性之间绝不会这么干,否则就是标准的男同。所以,女性舔舐自己的爱液,跟男性品尝自己的精液,并不是完全对等的类比。 但此情此景,这种学术问题并不重要。 黑暗中,昊明看不见,也听不到,唯独剩下触感。叶筱葵吞吐着他的肉棒,逐渐增加力度,并且愈发深吞。然后过得片刻,她吐出肉棒,很快又是一片绵软触碰着龟头。 她再次用嫩穴磨蹭着,淌下许许多多的爱液,甚至都顺着茎身,流到了阴囊附近。昊明有刮毛习惯,阴囊那里干干净净的,既讲究卫生,也方便平时做爱妻子舔舐。但很少有像今晚这样,能分泌出如此爱液,并顺着龟头流淌,一路来到阴囊。 「筱葵,你的水好多。」 他开口道,透过耳塞,闷声闷气的。 他听不见妻子是否回答了,总之这种状态持续了一阵,然后叶筱葵再次给他口交,但这回换成直接用舌头舔舐,而不再是吞吐。昊明硬得厉害,同时也很舒服,渐渐地前列腺液分泌出来了。 他没着急,叶筱葵也没着急。 这番口交之后,叶筱葵再次骑乘,用嫩穴磨蹭龟头,并淌下许多爱液。然后磨蹭停止,她又开始口交,让昊明无比舒服,同时品尝着自己的爱液。然后她再次骑乘,再次口交,再次骑乘,再次口交…… 时间默默流逝,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几轮,总之花样就没变过。反正这里不是会所,不用考虑时间,明天又不起早,更加不用着急。叶筱葵都不嫌烦,昊明更不着急,自然乐得享受。 但他也不是很吝啬,除了前列腺液,精液也分泌出来了。 现在他根本不缺精液,最初受到污染时,都能成天保持勃起,并漏尿似的遗精呢。吃过那副药后,他不光是能控制遗精,控制勃起,性欲也进一步暴涨,精液分泌更是惊人。 他这边分泌着,叶筱葵便舔舐着,很多时候她还在用嫩穴磨蹭,昊明也分泌着,就直接涂抹到她的嫩穴里了,等于是顶着阴唇射精……也不相同,射进好歹有点喷射力,他这是自然溢出。 终于,总算是忍不住了,叶筱葵不再磨蹭,骑乘着插了进来。 这的确是熟悉的妻子嫩穴滋味,虽然昊明也没品尝过其他人的,他深深地喘息着,感受到妻子的肉臀不断撞击他的胯部,时不时还前后扭动起来,碾磨他的肉棒。这撞击力度很沉很重,阴道的吸吮力度更是很强,严峻考验着他的腰胯肌肉,以及阴茎的耐受能力。 倘若换做平时,昊明就该抬起双臂,抱住叶筱葵的臀部,一边抚摸香臀嫩肉,一边配合她发力了。但今晚她神秘兮兮,也不知什么安排,昊明便一改常态,任由双臂老老实实靠着身体,完全不去碰她。 过了一会儿,他感到肉棒一阵空虚。叶筱葵站起来了,接着床榻吱嘎作响,她似乎是要调整姿势,但依然很仔细没碰到昊明身体。然后昊明重新感觉到肉棒插入,湿润的阴道包裹着它,缓缓上下起伏。 但这次骑乘位的力度,明显减轻了很多,臀部坐到胯部时,也不复之前那般沉重了。昊明依然很享受,浅浅地呻吟着,但还是察觉到异常。这臀部仍在不断起落,撞击他的胯部,但这触感…… 下一秒,他的脸被埋住了。 不止如此,他的嘴巴品尝到一股熟悉的滋味,并且湿湿软软的。昊明倒抽一口凉气,顿时明白情况了。他立刻抱住骑坐在自己脸上的翘臀,这肥嫩绵软的触感…… 「筱葵!」 昊明一把摘掉眼罩。 「咯咯咯,早知道下一次就该把你胳膊给绑床头上,这样就动不了了。」果然,叶筱葵正坐在他的脸上,用嫩穴堵着他的嘴巴。透过卧室里昏黄的灯光,昊明刚好能看到两颗峰峦般的乳房,正悬在他的头顶。这的确是叶筱葵在搞鬼,那骑乘性交的呢? 「阿明……」 昊明摘掉耳罩,听到了昊宁妃的呻吟。 「姐姐?」 世界终于清晰了。两个女郎的呻吟声连成片,还有那床榻吱嘎作响,在卧室里此起彼伏。由于仰卧的姿势,昊明只能看到叶筱葵的身子,瞧不见他身后的情况。但所以他也就清楚瞧见,一双纤细的手掌,从后面攥着叶筱葵的乳房,不断揉捏着! 「阿明……啊……你的好大……太大了!」 昊宁妃的确正骑在他的肉棒上,正在跟他性交! 「老公……宁妃姐姐的小嫩穴……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跟我的不同?」叶筱葵咯咯地笑着,继续用屁股坐着昊明的脸,并扭动腰肢,好让她的嫩穴能刮蹭他的嘴。 「老婆……姐姐……啊……原来如此……」 昊明感到大脑昏沉,难怪这阴道滋味似乎跟妻子不同,似乎更加紧窄,但没法撞击子宫颈了,湿润程度跟吸吮能力也差劲点……这是因为姐姐没有完全坐下去吗? 「哦……阿明……筱葵平时是怎么……我真的不行了……太累了……妹妹你让我换个位置吧……再这样下去我腿该酸了……」昊宁妃其实是坐在弟弟的肚子上,让他的肉棒往前探出,再插进阴道的。如果真的直上直下,凭弟弟的骇人肉棒,怕不是能把她挑起来。昊宁妃万万不敢坐到底。 「老公……跟姐姐好好聊聊吧……」 见时机合适,叶筱葵也不再闹了,从昊明身上起来。 「哇……该说不说……闷死我了!」昊明嘴巴总算没被堵住了! 随着妻子挪开身体,他也终于见到姐姐了。昊宁妃的确正骑在他身上,大部分臀部坐着他的肚子,好使肉棒往前伸一些,不至于径直插入阴道。她的身材跟妻子同样高挑,但比例更加匀称,没有惊人巨乳,没有咋舌肉臀,是属于舞蹈家的完美身材。 「阿明……是不是吓了一跳啊?」 看到弟弟惊讶地看着自己,昊宁妃羞意更甚,双手却摸了过来,在昊明的胸膛流连起来。 「好家伙……我确实没想到……会是这种展开。」昊明双手活动起来,轻轻拖住姐姐的臀部,「宁妃……你的屁股跟筱葵确实不同……更娇小一些……准确说娇小多了……啊……你们到底怎么安排的……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筱葵没跟你讲吗?」昊宁妃继续抚摸着他的胸膛。 卧室里灯光调得很暗,但终归不是娱乐会所,能刻意营造昏暗氛围。昊明的注意力是分散的,他直接看向入口,委实感到心虚。但他的视线很快被叶筱葵挡住了…… 「姐夫不会发现的,放心好了。」叶筱葵低头亲吻他。 床榻之上,三人彼此相连。昊宁妃骑乘着弟弟,感受被肉棒插入的滋味。叶筱葵守在丈夫旁边,低头跟他舌吻,吻得非常粘腻。昊明双手托住姐姐的翘臀,并跟妻子吻得热烈,内心飘飘欲仙。 「啊……不行了……换姿势……真受不了了!」昊宁妃突然喊道。 「明白姐姐,咱们赶紧交换。」昊明立刻助她起身。 肉棒拔出的瞬间,昊宁妃娇哼出声,整个身体几乎都瘫软了,还是被昊明给稳稳托住,才没从床下掉下去。「阿明……下次再要这么玩……一定要给我打个提前量……太大了……」她喘息道。 「姐,你这第几次说太大了?」昊明失笑道。 「不管几次,大就是大啊!」昊宁妃睁大眼睛,「你知不知道刚才进屋的时候,我看到你那根鸡巴,吓得差点就不敢上了?」所以说,刚才蒙眼睛那会儿,具体是怎么个流程? 昊明眼珠转了转,打算先略过此事不表。 「姐姐,现在知道我平时有多辛苦了吧。」叶筱葵得意洋洋道,「阿明的这根大鸡巴,我高考后就给他测量过,足足有18厘米呢。最近这两天又涨了,具体还没测量,但肯定超过20厘米了……」 她左手攥住昊明肉棒,右手抚摸着昊宁妃的乳房,「姐姐的奶子形状真好看,平时姐夫也很喜欢吧?」 昊明依然躺着没动,悄然观察两女的互动。虽然屋内光线昏暗,依然能看到叶筱葵的两只眼睛,俨然是亮红色的。她的模样依旧甜美,笑容优雅得体,红眼睛看着也不吓人。 昊明能够看到,昊宁妃自然也能看见。 但奇妙的是,她并没有惊讶恐慌,只是疲惫地笑着。 姐姐的身材极好,她比叶筱葵更高,且更瘦一些,虽然胸臀都不大,比例都很恰当。她的手指分外细长,指尖抚摸着昊明的肉棒,有些羞涩地说,「我要是早知道你们玩这么花,就该早点找你们才对。」「这话可千万别出去说,会吓到小朋友的。」昊明一边笑着,一边抚摸昊宁妃的脸蛋,「但我的好姐姐,我也要吐槽啊。你说你从小到大,都不知谈过多少男朋友了,才想起弟弟我吗?」 「瞎说。」昊宁妃亲吻他的额头,「我一直意淫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但这些年来,你从没给过我回应,每天都只跟筱葵如胶似漆。我这当姐姐的也不能破坏你们夫妻感情吧。」 她倒还委屈起来了。 叶筱葵没插嘴这档子家族乱事,她抚摸着昊宁妃的后背,很快朝臀部探去,轻触她的阴唇瓣。昊宁妃发出轻吟,光滑白皙的背脊绷紧,并随着叶筱葵的手指渐渐放松。她的表情很激动,羞涩且充满期待感,继续亲吻昊明的额头,并呢喃道:「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 她仍攥着昊明的肉棒,那令人咋舌的粗硬程度,以及无比炙热的温度,让她的指尖忍不住战栗。至于说长度,她之前更有所体会,真的是将她完全填满,甚至都撑开了。 「我这就叫天赋异禀。」 昊明哼哼笑道,「姐姐,翻过身来,让我仔细操操。」叶筱葵的手指一直插在昊宁妃的嫩穴里,由最初的轻轻撩拨,很快就到了前后抽送。昊宁妃费了很大力气,才没有彻底发出呻吟,但身体已经忍不住抽动,恍惚间都要到高潮了。 「好的……坏弟弟……今晚姐姐全是你的!」 三人迅速交换位置,由昊明骑到昊宁妃身上,呈传统的男上女下体位,叶筱葵则在旁看着。昊明内心澎湃不已,他的姐姐正赤裸地躺在自己面前,透过床头壁灯的光晕,能清楚看到她的修长胴体。 从小到大,昊明真没意淫过姐姐,从没动过乱伦的念头。哪怕初中时代起,她就频繁地交男朋友,天知道跟多少男人做过,才最终轮到姐夫。毕竟昊明的心思一直都在叶筱葵身上。 其实昊宁妃也一样,虽然平日里经常乱讲,嚷嚷着要跟弟弟上床,但她从没真的尝试碰触底线。只是私下里,叶筱葵偶尔会抱怨,说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的面上,这位大姑姐没准真就行动了。 昊宁妃的乱伦欲望到底是真是假,没有人真正追究过。家里的确隐藏着很多秘密,昊明也没想到,在那么多待选事项里,姐姐居然能有「圆梦的一天」。但是他能肯定,这绝对不是爱情,即使现在已箭在弦上。 这就是单纯的肉欲罢了。 「姐,」 昊明说道,「本来我想说,插入之后,我们就真乱伦了,要你最后确定一下。」此时此刻,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肉棒抵到昊宁妃的两腿间,「但刚才我还戴着眼罩时,你就已经插进来了……」 他抚摸着昊宁妃的面颊,「那就再次感受一下,弟弟我的大肉棒吧。」说着,他就将龟头顶入昊宁妃的阴唇。 「啊……天啊……太大了……太粗了!」 甫一插入,昊宁妃全身紧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只感到仿佛被一根炙热的铁棒贯入,将她的阴道充分撑起,并烫得爱液横流。「好棒……慢一点……让我好好感受……哇……」 昊明慢慢插入着,也没戴避孕套,充分感受着姐姐的阴道滋味。他深深地吸着气,确实没有蛮横硬干,好让昊宁妃逐渐适应。只是这缓慢插入的行为,进一步刺激了昊宁妃的阴道,使其蠕动不已。 「好弟弟……啊……好粗……好硬……就跟擀面杖似的……啊……」「到里面了……哇……好烫啊……好热的大鸡巴……胀死我了……你慢点操……啊……我怕我受不了……好弟弟轻点……对姐姐温柔些……哦……很舒服呢……」昊明只是鸡巴大,并不是真拿铁杵往昊宁妃阴道里捅,所以她很快适应了下来,并渐渐进入状态。随着昊明缓慢挺动腰杆,那根硬邦邦、又粗又长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抽送起来,仿佛一台气力充足的活塞式发动机,气缸带动机械臂强有力地运转起来! 「哦……筱葵……你老公好棒……啊……太有劲了……哦天啊……撞到我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好舒服……操得姐姐好棒……弟弟再用力……姐姐舒服起来了……嗯哼……」 昊宁妃抬起胳膊,抱住昊明肩膀,随着性交节奏加快,淫言浪语脱口而出。 她尝试着配合昊明,跟着扭动腰杆,但每次只是稍作尝试,就被昊明节奏稳定的输出操得溃不成军。她的喘息愈发强烈,神情也愈发痴迷,仿佛在半晕状态徘徊起来。 「老公,轻着点,不然姐姐该受不了了。」 叶筱葵在旁叮咛,并腾出一只手来,抚摸着昊宁妃的乳房。 说来也奇怪,她刚揉了几下,昊宁妃的神智便恢复些许。但她承受着昊明的持续输出,喘息依然强烈,接着咬住昊明肩膀,嘴里发出闷哼。因为昊明的操干力度增强了,就像一台活塞发动机进入第二阶段,开始用更强烈的节奏前后运动起来! 「嗯……嗯……嗯……」昊宁妃使劲咬着弟弟肩膀,嘴里不停闷哼。 昊明也没更换体位,任由她咬着肩膀,双手撑着床榻,不断地挺腰撞击。他的呼吸略显粗重,肉棒每次插进拔出,都能带出许多黏稠爱液。昊宁妃已经完全被他操爽了。 「老公真棒……」 叶筱葵旁观着这场性爱,并探向自己私处。 她不知道昊宁妃的性爱尺度,能否接受比单纯乱伦更刺激的玩法,以及其他更多性癖好。所以她按捺着没有加入,只是抚摸着自己的阴唇,看着丈夫在面前大发神威。 昊明瞥见妻子行为,微笑着挺直腰板,跟她亲吻。 「啊……弟弟……妹妹……筱葵……啊……你们好淫荡……好棒棒……」昊宁妃亲眼目睹弟弟弟媳的法式湿吻,突然就涌来了高潮。昊明正骑在他身上,像匹种马似的操屄呢,还能跟旁边的叶筱葵湿吻。弟媳也正光明正大的自慰着,还在揉她的乳房,这近似女同性恋的行为……「好舒服啊!」 昊宁妃浑身痉挛起来,喷出高潮的爱液。 同时昊明和妻子唇分,低声说:「需要内射吗?」「你觉得需要就射,不需要就不射呗。」叶筱葵低声回应。 哪怕说话的工夫,昊明的操屄动作仍旧不停,节奏也丝毫不乱,就让仿佛一台货真价实的性爱机器,通过活塞联动轴承,无情抽插着昊宁妃的阴道。他轻快地喘息着,揉着昊宁妃的乳房,并跟妻子说,「我觉得暂时不用……真要想污染谁,最好找个典型例子。」 「毕竟是第一次对吧。」 叶筱葵媚笑道,「除了我之外,你还没内射过其他女人。」昊明扭过头,看着胯下表情妩媚的姐姐,持续挺动着腰杆,并稳稳控制着她的高潮阶段。昊宁妃已经快被快感冲昏了,爱液绵延不绝,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持久。她不会知道这是弟弟有意为之,也根本想象不到,她的高潮时间居然能被控制,只会认定这就是单纯跟弟弟乱伦,内心太过激动所致。 「其实,第一次内射别的女人,该找个有意义的对象。」昊明吻着叶筱葵的面颊,「像你第一次被别的男人内射,不也是罗阳吗。他还是有史以来第二个跟你做爱的男人呢……啊……老婆……你被别的男人玩了……」丈夫这是要射了。 叶筱葵赶紧帮他拔出来。 噗的一声,昊明就拔出肉棒,连带嫩穴迸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阴道陡然变得空虚,下意识继续蠕动,昊宁妃一个激灵,整个身体完全紧绷,不断地哆嗦。她的高潮仍在持续,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 与此同时,叶筱葵已经含住丈夫的肉棒。 因为刚从昊宁妃体内拔出来,肉棒还黏着许多爱液,亮晶晶的,并隐隐散发着气味。面对同性的体液,叶筱葵竟泰坦自若,只管吸吮丈夫的肉棒,并品尝到那些汁水。 「啊……啊……啊……」 昊宁妃两眼无神,随着高潮逐渐消退,她的身体逐渐平息,但精神变得困顿。 叶筱葵只是吸吮几口,便吐出了肉棒,接着扭头看向昊宁妃,拍拍她的大腿,并说,「她的反应很强烈啊。」 昊宁妃确实懵了,被亲弟弟送上了高潮,脑袋里一片浆糊。 昊明挺着肉棒,摸了摸叶筱葵的大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老婆,你就这么把我姐拐过来了……那姐夫呢?」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18) 作者:红莲玉露 2024/11/08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6,651 字 (18)合家欢 夜里的温泉住宿区,凭篱笆桩跟外面隔绝,但环境依然是通透的。游客能直接站在路边,观详这群木屋,只是无法跨过。所幸夜色已深,游客已经罕见,基本只剩留宿者还留在这里。 石井小路前,一扇门打开了。 首先走出一名男子,年轻俊朗,身形矫健。他坦然赤裸着身体,阴茎高高挺立,宛如一根粗硬的擀面杖。他率先看向篱笆桩外,确认没有游客踪迹,这才认真打量四周,确认其他木屋的位置。 然后走出一名女子,长发披肩,身材高挑。她同样赤裸着身体,胸前坠着丰腴的乳房,宛如两颗鲜嫩的椰果。她迈着优雅袅娜的步伐,紧随在丈夫身后,肉臀摇曳轻摆。 昊明跟叶筱葵径直走到D-2栋木屋前。 木屋的隔音能力很差劲,他们的听觉又格外优秀,才刚走到窗户底下,就听到里面传来呻吟。昊明的心脏狂跳,肉棒酸酸麻麻,刺激极了。叶筱葵则怡然笑着,只觉得夜风吹拂身躯,浑身都变得敏感。 「我就说嘛,除夕不至于有事儿,但今晚还能没事儿吗?」 昊明感受着心脏的跳动,低声说,「尤其咱爸进去了,咱妈年纪虽大,欲望可一点不差。」他鬼鬼祟祟地来到窗前,并看到窗帘已经给遮住了,但这阻挡不了他们。 叶筱葵默然跟在后面,知道丈夫在说什么。这事儿一直都在发生,只是过往以来,从没谁像现在这样,居然打算偷窥。毕竟就当事人身份来说,唯独剩下的偷窥人选,也就是昊明昊帝兄弟俩。这种事也就男人能做出来,但那是他们的母亲,正常人都懂得避嫌,更不会升起欲望。 但是现在,丈夫已经变了,成为能对亲属发情的畜生。 昊明站在窗前,因为身高缘故,他刚好能探到窗内情况。于是他挥了挥手,也没见他碰到什么,那紧闭着的窗户内部,遮掩着屋内情形的窗帘,居然就自行敞开了。 霎时间,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母亲郑尚香赤裸着身躯,正坐在一名俊朗青年的身上,用臀部碾磨着。她朝窗户袒露着光滑的背脊,能隐约看到乳房轮廓,还有那恰到好处的纤细腰肢。因为床头靠窗,很难看到青年的面孔,但昊明非常清楚他的身份,那正是他的姐夫程冬。 「哦……好女婿……肉棒真长……啊……烫得我水汪汪的……嗯哼……」 郑尚香呻吟着,碾磨着同时,还不时抬起落下,用臀部撞击着他。每当她双手撑床,臀部抬起时,都能看到一截肉棒。程冬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扶住她抬起落下,并不停发出闷哼。 「啊……我的好妈妈……你们母女的骚屄都是……哦……水真多……」 程冬的双手反复流连在郑尚香的翘臀腰肢之间,臀瓣起落之际,能清楚看到他并没有戴套。昊明的视觉清晰,更看到母亲阴唇前端,还留着一撮浓密的阴毛。反倒是程冬把卵蛋都给剃了,那里干干净净,肉棒被淫液浸得亮晶晶的,每次交合都响起清脆的碰撞声。 「啊……好女婿……再多说点……说给妈妈听……嗯哼……我跟宁妃那小骚货……咯咯咯……你更喜欢谁呢……」郑尚香不断喘息着,更加快速地坐落,似乎快高潮了。 「哦……哦……啊……过瘾……使劲……」 程冬稳稳抱着郑尚香的腰肢,任由她的翘臀抬起落下,用力撞击他的胯部。两人的交合处脆响连绵,郑尚香的乳房跌宕起伏,这是真该有另一双手在前面攥住才对! 「别这么快就完事儿啊。」 窗户外面,昊明的眼睛变成红色,「我们才刚过来。」 前后脚工夫,屋内正交媾的女婿跟丈母娘,更加激烈地碰撞起来。他们确实要高潮了,正打算用尽最后的体能,疯狂操干一轮,然后潮喷涌动,精液迸射,就此功成。但受到昊明影响,他们竟无法按期抵达高潮了,于是只能更加强烈地交媾,以求能够爆发! 「啊……啊……用力……操我!」 郑尚香采用的骑乘位,双腿跪坐床榻,全凭腰臀肌肉用力。她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光滑白皙的背脊淌满汗水,已经疲惫不堪。程冬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扶住她不断起落,这才维持住了节奏。 「哇……你这老骚屄……突然这么带劲……哇……」 程冬长期健身,双臂抬举片刻,自然能承受住。但身为男性的做爱时间,本来即将抵达尽头,正要狠狠内射来着,但也不知怎得,那股欲望竟减缓了,害得他不得不继续操干下去! 「臭小子……谁老了……我才不老呢……啊!」 郑尚香短发披肩,容貌精致,气质冷艳,瞧着也就三十多岁。她可不服这称呼,顿时也来了力气,也没将肉棒拔出来,就忽然拧过身子。由原本的后背骑乘位,转为面对面的骑乘,同时双手扣住程冬胸膛。 此时,窗帘已经拉开,月光已经洒入,甚至窗外还站着一对偷窥的男女,客观讲委实吓人。但奇妙的一幕发生,哪怕窗户挨着床头,郑尚香都正面转过来了,她却瞧也没瞧那里。 窗户外面,昊明深吸一口气。 母亲真的很美,身材真的很好,胸前两颗哺育他的乳房,依然如记忆中完美。哪怕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表面上愣是看不出来,腰肢也只是略显丰腴,整体依旧很细嫩。 此时她骑乘着姐夫,胸前两颗乳房坠下,迅速被姐夫攥住。她的双腿分开,双手撑床,交合处能看到乌黑浓密的阴毛,几乎都将姐夫的肉棒全挡住了。她的面色潮红,满脸的高潮痴态,发出浪荡的呻吟。 「啊……好宝贝……今晚状态真棒……看妈妈怎么榨干你……哇……一滴都别给我闺女留……啊……最好能再给生一个……你的肉棒又粗又硬……一点都不比我老公差……好舒服……啊……」 「啊……」 窗户外面,昊明的欲望已经勃发。 叶筱葵站到他后面,用乳房贴住他的后背,并攥住他的肉棒套弄起来。 「老公,你的鸡巴,比姐夫更大。」 「哼……废话,我现在可是男魅魔!」 「咱妈现在就觉得姐夫很大了,要是再被你操,得成啥样?」 「哼……今晚跟咱姐我都没下真功夫呢……老婆到前面来。」 夫妻俩明明就站在窗外,面对着窗帘拉开的室内,却丝毫不怕被发现。甚至他们就待在室外,背后就是篱笆墙跟过道,也不惮被路人看到。昊明跟叶筱葵的眼睛均是亮红,这愈发显得他们的笑容诡异。 叶筱葵依言来到窗前,望着屋里交媾的两人,双手撑住窗台,并朝后撅起屁股。昊明望着娇妻丰腴白嫩的翘臀,将她的阴唇瓣扒开一些,果然看到水光莹莹,粉穴轻轻悸动,俨然已动情了。 不久之前,若让妻子赤身裸体,置身于户外环境,她打死也不会干。 但是现在,她好似巴不得被人发现,心态转变惊人。 房间里,姐夫仍在跟母亲交合,哪怕隔着妻子的背脊,也能看到她乌黑浓密的阴毛,几乎把姐夫的肉棒全覆盖住了。与之相比,叶筱葵的阴毛同样浓密,但修建得恰好到处,呈薄薄一层倒三角形,是另一种绝妙性感。 昊明没急着插入,慢悠悠拨弄着叶筱葵的嫩穴,将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叶筱葵感知到他的触碰,嘴里轻声娇吟,配合着扭动腰臀,笑容愈发艳丽。同时他们都用明亮的红眸盯着窗户,促使屋内男女持续交合。 「啊……乖女婿……你今晚怎么厉害……来……咱们换个姿势……」 郑尚香到底累了,从程冬身上爬下来,并迅速更换体位,高高地撅起屁股。她脑袋朝着床头,下意识昂起首来,恰好能看到窗户,并能发现窗帘已经拉开,外面正站着她的儿子儿媳。 理论应是如此,但在昊明叶筱葵的影响下,她和程冬却视而不见。 「老骚屄……今晚确实……明明都很累了……但还想继续操……」 程冬不住喘息着,身体也冒汗了,但他动作不停,迅速将肉棒抵住郑尚香的肉穴,然后熟练地插了进去。他跪在床上,用胯部顶着郑尚香的臀部,一前一后地挺动起来。此时他的位置高度,恰好跟窗外的昊明平行,甚至面对面,但他偏偏就是无法察觉到情况…… 「老婆,我进来了。」 昊明也玩弄够了,将肉棒抵住叶筱葵的阴唇,然后缓缓插入。 此时他充分勃起着,龟头呈紫红色,足有一颗鸡蛋大小。肉棒直径跟龟头相同,连接着他的胯部,就好像拴着根擀面杖。或许还是不够粗,但绝对足够长,并且足够硬。 之前姐姐跟他做爱时,甚至不敢完全坐进去,等到昊明主动时,也只是浅浅插了一阵,就让昊宁妃溃不成军。他跟叶筱葵走出屋时,昊宁妃昏睡在他们的床上,等闲是醒不了的。头一回跟弟弟乱伦的心理刺激,再加上被这番巨物操干,让她彻底魂飞。 但现在,昊明将肉棒完全插进妻子体内,她只是妩媚地呻吟,清脆地淫叫,肆意地扭动臀部,力图让昊明操得更加用力。叶筱葵完全没有崩溃,恰好到处地承受着,用阴道紧紧裹着他。 「来把老公……狠狠操我!」叶筱葵哼道。 房间里,程冬跟郑尚香后入操干,奋力撞击着她的臀部。窗户外,昊明看着屋内情形,也跟着抱住叶筱葵的腰肢,奋力撞击她的臀部。两位女郎几乎可谓面对面,并都高亢呻吟起来。 叶筱葵一双白嫩娇憨的玉足,直接踩着石板地面,并抬起脚掌,同时纤细的小腿肚紧绷,以此承受丈夫的不断撞击。她的两颗巨乳甩动起来,乳根被昊明的虎口掌握,温暖着他的手背。 昊明眼睛亮得通红,看着屋里母亲被操干得浪荡模样,他浑身热血沸腾,同时肉棒被妻子的阴道禁锢,更是爽得不能自已。心理、生理两种快感同时刺激着他,就如母亲姐夫此时的状态一模一样! 房间里,郑尚香无法察觉异常,哪怕床头窗户近在咫尺,也无法看到外面的儿子儿媳。她被程冬后入操干着,完全不用掩饰面部表情,因此也就让屋外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妈妈……我真要内射你,把精液灌进你的子宫,不要紧吧?」 程冬突然说道。 他跟郑尚香的乱伦历史悠久,尤其岳父入狱之后,几乎跟她夜夜缠绵。人的欲望会不断增长,以前只求能操到岳母即可,然后就希望经常操干,最终就是内射怀孕,让岳母肚里诞下自己的野种。 「啊……可以啊……反正是安全期……以前你也不是没干过……」 郑尚香只是听到女婿这句话,阴道便加剧痉挛,涌出更多爱液。 窗户外,昊明叶筱葵听到他俩对话,一个阴道痉挛,爱液涌动;一个肉棒跳动,精液溢出,全都受到了刺激。「他妈的,程冬这老小子,居然相当俺的便宜爹,岂有此理!」昊明笑骂道。 「啊……所以你不也是……把他老婆给操了吗……啊哈哈哈……」 叶筱葵倒是笑了起来,并眯着眼睛,享受着阴道痉挛的舒爽滋味。 「不是一码事好不好,就算操了他老婆,那首先也是我姐!」昊明苦笑道。 不管窗外俩人怎样,房间里的程冬是开心坏了。他加快运动,狠狠撞击岳母的翘臀,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但他孰不知,自己的射精阀门已经完全被昊明叶筱葵控制住了,除非经过他俩同意,否则他就是操上180分钟,也不会泻出一滴精液! ……这似乎是件好事。 但是今晚,昊明没打算便宜他。 「啊……岳母……妈妈……我要射了!」 终于,他死死搂住郑尚香的臀部,身体猛然绷直。 同时在窗外,昊明跟叶筱葵仍在交合,距离射精还有很久。屋里的程冬已经爆发,失神级别的快感向他涌来,他从身后抱住郑尚香的腰肢,肉棒一阵阵跳动,朝着她的体内迸射精液。 「啊……真爽……今晚真是……射得格外痛快!」 半晌后,程冬拔出肉棒,但他并不是只顾自己爽,忙托住郑尚香的小腹,帮她舒服地躺下。郑尚香香汗淋漓,肌肤粉嫩光滑,面庞精致美艳,表情显然很是满足。 「乖宝贝,今晚状态确实不错。」 她靠着床头,慵懒地说,「时间还早,要不要再来一次?」 虽然生过三个孩子,但郑尚香的小腹平坦光滑,瞧不见妊娠纹。乌黑浓密的阴毛当中,能隐约看到两瓣嫩红色的阴唇,确实比昊宁妃、叶筱葵的都更显熟,但远比其他同龄人粉嫩得多。 此时高潮刚过,她的阴道悸动着,包裹着女婿内射的白浊浆液,竟丝毫没有溢出。看着床前跪着的俊朗男人,以及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硕大肉棒,郑尚香的兴致仍浓。 「当然可以。」 程冬戏谑道,「但你要是把我榨干了,你闺女可就没份了。」 「哼,你们夫妻俩,什么时候做不行。」郑尚香哼笑一声,并抬起小腿,用脚尖碰了碰程冬大腿,「给你半个小时休息,然后咱们继续,今晚老娘非把你榨干了不可。」 这时候窗外,昊明跟叶筱葵已经停了下来。他们都还没有高潮,但短暂交媾片刻,同样足够舒爽。户外到底不是久滞之处,真要想做爱,干吗不回屋里,再痛痛快快地玩呢? 两人回到D-3栋木屋,听到浴室里花洒正在工作。 昊明直接推门进来,里面果然是昊宁妃,正冲洗着身上浴液。 「你怎么进来了?」她惊羞道。 「姐姐,这么快就起来啦。」昊明调侃道。 离屋之前,昊宁妃还躺在床上,舒服得几乎失神呢。 「别闹,我还累着呢。」昊宁妃来回冲刷着身体各处,羞涩地说,「也不知道筱葵是怎么承受的,我才跟你做这么一次,就累得不像话。」她倒是没把昊明赶出去。 于是昊明也进来了,从姐姐手里接过花洒,先给自己淋湿了,再继续为她冲洗身体。热气蒸腾不休,昊宁妃被弟弟伺候着,也听见叶筱葵进屋的动静了。她似笑非笑说:「你们去找咱妈了?」 「嘿,正跟你老公操着呢。」昊明哼笑道。 昊宁妃点点头,悠然一叹。 估计是听到里面没动静,外面叶筱葵说道:「要不我进去跟你们一起洗?」 「可以啊,来吧。」昊明说道。 「我同意了吗?」昊宁妃嗔道。 但叶筱葵已经进来了,被丈夫伺候着冲刷身体。三个人都挤在浴室里,顿时把空间都占满了,但谁都没有离去。昊宁妃盯着叶筱葵的两颗乳房,忍不住揉捏起来,不停赞叹她的身材。 「我们在窗外瞧见你老公鸡巴了。」 叶筱葵也抠着昊宁妃的两腿间,并媚然说:「没我老公的大。」 「废话,他那叫鸡巴吗,那就是擀面杖!」 昊宁妃到现在还觉得惊诧,「这臭小子一直这么大吗,你怎么受得了?」 叶筱葵悄然看了眼丈夫,果然见着厮一脸憨笑。虽然昊宁妃误解了,但整体思路没错。昊明的确天赋异禀,高考后给她开苞时,那18厘米的长度,就不是一般水平。最近这两天刚膨胀到20厘米,的确更惊人了,但对叶筱葵来说,也就是锦上添花。 「姐姐,别看我从小都很老实,没有跟你似的,交往过许多男朋友,但要说性爱方面,你还真未必有我享受。」叶筱葵被她摸着乳房,自己也腾出手来,摸着她的嫩乳。 「你确实变了。」 昊宁妃的眼神怪异,「以前你哪有这么开放。」 毕竟是自幼的对门邻居,昊宁妃很清楚叶筱葵的脾性。她就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父亲是大学教授,也算是书香门第,平日里虽不说琴棋书画,好歹也是很规矩的人。至于交友方面,能跟弟弟恋爱多年,从一而终,也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至于性生活方面,昊明当然不会跟她讲。昊宁妃也不便追着叶筱葵问,毕竟真要是结婚了,那就是一家人,并不是普通闺蜜关系,很多事不能随便讲。也就是最近这几年,她才扯进了乱伦关系,甚至全家都很清楚,但这跟叶筱葵也没有关系。 所以今晚,昊宁妃才算是第一次见识到,她的弟弟到底有多威猛,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叶筱葵,原来这么风骚。亏得除夕那晚,她跟昊明调情那会儿,还担心被抓包来着,感情是他们夫妻做的局? 「宁妃姐,」 叶筱葵展开微笑,「我跟阿明的身心已经完全变了,具体原因还不方便跟你讲,但要说能接受的性爱尺度,绝对能比你想象的咋舌。」她轻抚着昊宁妃的乳房,抠弄着她的阴唇。 昊明清洗着他的身体,并看着姐姐愈发陶醉,盯着叶筱葵的嘴唇,似乎随时都要亲上去。但叶筱葵偏偏没有行动,只管用热水擦拭她的身体,揉捏她的阴唇瓣……这又何尝不是行动? 昊明将花洒挂到头顶,让热水同时冲刷着他们三人的躯体。 然后他左拥右抱,搂住妻子跟姐姐的腰肢。 「姐夫跟咱妈做爱后,就会回到屋里,安稳地睡觉。」他温声细语地说,「他不会察觉到你夜不归宿,会以为你就躺在床边,睡得正深。所以他也不会再跟你打一炮,毕竟他已经在咱妈身上射的够多了。」 昊明的眼睛呈红色,凝视着昊宁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着。昊宁妃也就盯着他的眼睛,并没有察觉到其他异常,只是表情依旧迷蒙,并恍惚地点点头。然后她扭过头,跟叶筱葵吻上了。 花洒的热水继续冲刷,叶筱葵揉捏着昊宁妃的乳房,抠弄着她的阴唇,并跟她温柔地舌吻着。昊明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表情惊喜更惊艳,并感到下身的欲望膨胀不已。 所以紧接着,叶筱葵便松开唇,扭头跟丈夫亲吻起来。同时昊明感到下体温热起来,那是回过神的姐姐跪下来,用嘴含住他的肉棒。昊明轻轻按住昊宁妃的脑袋,感受着她的口交,并跟叶筱葵亲密地吻着。 「老公。」 「嗯?」 「春节快乐。」 叶筱葵笑得妩媚,眼睛呈迷人的红色。 昊明左手摁着昊宁妃脑袋,右手揉着叶筱葵臀部。 「快不快乐另说,你有没有发现,凭咱们现在的本事,就算说统治世界,也不是没可能?」 昊明轻喘着说,「我记得看过一部美剧,里面有一系列神奇钥匙,各有各的功能。其中一把钥匙能打开人的大脑,具象化成一扇门,以及门内世界。钥匙的效果是,你能直接往这扇门里存放现实世界的东西,而凡是存进去的东西,你能记住它的一切。」 「嗯哼?」叶筱葵亲吻着,并表示自己在听。 「比如说,你往门内世界扔一本英汉词典,然后拔出钥匙,然后你就能瞬间记住这词典里的全部内容……当翻译……当外交官……至少语言功底方面……瞬间就解决了。」昊明继续轻喘着说道。 「嗯哼。」叶筱葵笑着点头。 「但你猜怎么着,这剧里主角得到钥匙后,唯一一次正八经使用,就是让自己瞬间记住一个风景名胜区的介绍,好让他能在约会时有谈资罢了。」说到这里,昊明忍不住嗤笑,「暴殄天物也该有个限度……」 「我懂你的意思。」 叶筱葵吮了吮丈夫的舌头,媚然说:「就说咱这催眠……」 「如果只用来打炮约会,就跟这剧里的傻逼一个德行了。」 「咯咯咯……」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22) 作者:红莲玉露 2024/11/26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9,145 字 (22)白金翰 华灯初上,夜生活开始了。 一栋宛若白宫的四层建筑,横卧在绿植花坛当中,由黑金两色的围栏环绕, 并附有宽敞的内部停车场。来宾停稳车辆,沿着台阶上行,穿过旋转门,便能走 进其中。 营业时间的白金翰夜总会,门前正停着许多车辆,从丰田凯美瑞,到奔驰E3 00L,再到保时捷卡宴,以及奔驰S500和各式超跑,价位依次攀升。这里的消费定 位相对宽泛,但无疑没有客人是步行到访。 不多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地驶了进来。两名年轻保安,戴着黑墨镜, 穿着黑西装,留着短寸头,示意在门前直接停稳即可。 宾利没有熄火,后门开了。 一名青年走下车,他穿着一件蓝色套衫,头发向后梳拢,相貌英俊,气质儒 雅。他望了望眼前的白宫式建筑,神情很是感慨,并充满了喜悦。保安向他恭敬 地点头。 一双白嫩无暇的玉手探出车子。 青年转过身,牵住妻子的手,帮衬她下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香奈儿的黑色高帮皮靴,接着是半透明的黑丝吊带 长袜,勾勒着女郎的细长小腿。她穿着一条黑色短裙,附有钻石星尘闪烁,宛如 梦幻一般。 她穿着一件白色羊毛薄衫,虽无甚纹理,但大气得体,充分展现了自己的优 美身段。她的胸前坠着一根钻石项链,同样款式朴素,但两克拉的璀璨光芒,足 掩盖万般瑕疵。 她披着乌黑亮丽的长发,额前梳着斜刘海,容貌不甚冷艳,乃是温润可爱的 风情。一双明媚温柔的眼眸,呈现出奇异的亮红色,仿佛戴了美瞳。她的嘴唇柔 软嫩滑,泛着粉色光泽,仿佛有着勾人夺魄的魔力。 「我们到了。」昊明微笑道。 「嗯。」叶筱葵噙着笑容,点头应道。 同时,司机和副驾驶位也下来人了。 开车的并不是男性,而是一位贵妇般的欧美女郎。她的气质清冷,棕黄色的 短发微卷,五官立体分明,容貌冷艳迷人。她套着一件黑色风衣,衣摆下露出半 截黑丝美腿,长腿细腰,很是漂亮。 但旁边下来的青年,身材过于高大,几乎能将她整个装进怀里。足足两米的 个子,面对大部分正常男性,都能高出一个脑袋。何况他浑身肌肉饱满,几乎快 能将身上那件黑色薄衫撑开,更显得气势逼人。 这就是罗阳的惊异之处,哪怕叶筱葵和莫妮卡·费兰特的身高超过一米七零, 在T台上都能独领风骚,但在他面前仍宛如娇俏的小女孩似的。昊明都不愿跟他并 肩待着,感觉自己就像魔王身边的普通精英怪似的。 「我们到了。」莫妮卡沉稳地说。 这名意大利裔女郎有着一双棕黑色的眼睛,作为姑苏着名企业家的后娶妻子, 她的扮相偏老,明明只有二十六岁,却能让人感觉是在面对一位三十岁以上的优 雅贵妇。 罗阳嘿嘿一笑,就过来搂她。 但他并非搂住她的腰部,而是抓她的屁股。 莫妮卡·费兰特感到脸颊发热,但她既没有反抗,也没有反对,甚至身体不受 控制,隐隐产生了一股热流。时间仿佛回到昨天夜里,她被这名威猛先生内射的 那一刻。 同时,白金翰停车场前的这几名保安,也都是昨天晚上,绑架罗阳的那群打 手。经过昨晚的疯狂乱交,以及叶筱葵的事后料理,他们都已经乖乖臣服。哪怕 老板娘正在自己面前,被兀那汉子肆意轻薄,他们也像没看到似的,只管跟莫妮 卡·费兰特索取车钥。 「代泊车位。」昊明赞许地点头。 「各位,请跟我来。」莫妮卡指引道。 昊明挽着叶筱葵的胳臂,遂沿着台阶向上,并穿过旋转门。迎面是一个暗金 色调的辉煌大厅,到处都是奢华繁复的装饰,哪怕将凡尔赛宫本尊搬过来,恐怕 都无法媲美。 一眼就能看到前台,后面站着两名旗袍女郎,均是面容姣好,身段优美。她 们正在招待两名客人,并有一个容貌俊俏的鲜肉男孩,恭敬地引领客人入内。此 外倒没有太多人待在这大厅里。 「唯一一次进来,还是上次送外卖呢。」昊明不由得嘲讽。 「那天其实是个意外,按理我们不会让外卖员进来的。」莫妮卡窘迫地说。 「确实应该如此。」昊明咋舌道。 虽然对有心人来说,白金翰的确是一个涉黄场所,但这里同样是一个正常经 营的夜总会。殷墟被催眠后,主动交出了这项财产,昊明自然需要进一步了解它 的经营情况,而不是纯来玩乐的。 坐着殷墟的豪车,玩着殷墟的老婆,并由他的老婆开车且担任向导,接手他 的重要财产。昊明心情甚好,跟着莫妮卡来到顶楼,穿过走廊,最终来到两扇对 开的古铜色拉丝金属门前。 「这里就是总经理办公室。」 莫妮卡介绍道:「平时负责具体运营的,都是我们这儿的孙经理,他的办公 室在其他地方。殷墟给自己挂的就是总经理,毕竟这就是一个夜总会,没那么多 头衔。」 这扇门用的声控、指纹、键盘三重密码锁,莫妮卡输入了自己的,随后气闸 声响起,这看似沉重的金属大门,底下还真有轨道,属于金库门级别。哪怕昊明 见识颇多,也不禁咋舌,叶筱葵和罗阳就更惊叹了。 房间整体呈暗金色调,室内布置奢靡,有中东进口的骆驼地毯,市面罕见的 象牙雕饰,金丝檀木的办公桌,同属红木的酒柜及书架。昊明仔细打量着,并由 衷点头道:「还是很有格调的嘛。」 「这是白金翰的账本。」莫妮卡打开了保险柜。 昊明坐到桌前,翻阅着账本,并收听汇报。 「白金翰的业务由两部分构成,一个是正常业务,一个是黄色产业。」 「正常业务方面,就是地上四层的KTV包厢和蹦迪舞池,价格都不便宜。KTV 包厢这里,会有商务模特陪酒,如果客人能出得起价格,娱乐圈的明星也随叫随 到。平时警察突袭检查,或者说普通老百姓认知里的涉黄,就属于这些。」 莫妮卡讲到这里,有些似笑非笑,「毕竟我们明面上,也是很有档次的夜总 会,如果没有商务模特,没有涉黄嫌疑,也确实说不过去。这方面确实不能走亲 民路线,否则客人成分太杂了。」 昊明刚开始浏览总账,他点头道:「明白,就是设置门槛。」 「所以蹦迪这里,也会经常出现擦边球表演。」 莫妮卡继续说道:「这就是对客人进行筛选。毕竟我们不可能说,随便一个 客人找上前台,直接问有没有小姐,有没有嫖娼服务,前台就直接给他领地下去 了。只能说懂得都懂,客人自己心里有数,并经过我们的观察考验,然后才敞开 新的大门。」 「所以,地下部分。」昊明点头道。 「嗯,地上正常,地下涉黄。」 莫妮卡笑着,靠近昊明,指出账本的关键位置,「这里就是正常业务的营业 额,然后最终统计的净利润,每个月能有500万人民币。」她盈盈笑道,「一年净 赚6000万的生意。」 「太牛逼了。」罗阳旁听着,倒吸一口凉气。 「正常,夜场都是暴利,那些酒水贵着呢。」昊明嘿嘿笑道。 确实牛逼,毕竟这可都是现金,能稳定提供6000万年利润的项目,不管对哪 一个亿万富翁,都是极重要的产业。即使是胡润富豪榜的成员,往往也都是靠股 价累积的身价,并非掌握着巨量现金流。 更何况,一家夜总会达到如此规模,社交属性往往会更加重要,既成为结识 人脉的重要途径,这部分要远比单纯的利润收入更为重要。莫看只是一栋四层高 的娱乐会所,它的实际价值是极高的。 比如说,某位被昊明偷拍了录像的张怀德书记。 「白金翰地上四层,地下同样四层。」 莫妮卡慢条斯理、语调悠然,「我们有很多不同户型的客房,能满足各种各 样的开房需求。比如人数方面,从单人床、双人床,到三人间、四人间,以及大 型套房,最多能容纳十个人。」 「所谓三人间,确实就是一张双人床,再加一张单人床。比如有些绿奴玩法 的客人,想要丈夫单独睡觉,他们就可以订一个三人间。」莫妮卡的眼神瞥过叶 筱葵,轻笑道,「各位能听懂吧?」 「我感觉你在内涵我们。」叶筱葵哼笑道。 莫妮卡·费兰特的汉语确实很纯熟,昊明都打听过了,她居然是北京语言大学 毕业的。当初跟殷墟认识,就是应聘秘书,被一眼相中。留学多年,又落户发展, 她已经很熟悉国内了。 「然后,特殊需求的房间。」 莫妮卡咯咯笑道:「比如说SM套房,根据玩法不同,分别有捆绑屋、综合调 教屋、训兽屋,以及很关键的拍卖场,以及演出舞台。再就是情景演绎,比如医 院诊所、警察局……哦对了。」 她眨眨眼睛说:「很多时候,我们会接到特殊订单,帮丈夫调教妻子。」 昊明听了,顿时身体前倾。 「你的意思是,主动将贤妻良母,变成淫荡娼妇?」 莫妮卡·费兰特没有回答,只是笑着,似乎也算回答了。 至于她为何没有回答,自然是因为,叶筱葵正在旁边站着。 「咳咳!」 叶筱葵抱着胳膊,斜睨昊明,似笑非笑说,「想什么呢?」 莫妮卡见状,悄然将账本合上了,她知道暂时介绍完了。 昊明和罗阳都嘿嘿傻乐起来。 「哎呀,嫂子,俗话说得好嘛!」 罗阳乐道,「男人生平两大乐事,拐良家妇女下海,劝失足妇女从良!」 叶筱葵轻哼一声,没搭理罗阳。她扭头看看周围,咋舌道:「这屋里没有卧 室吗?」 「有一张床,书柜是隐藏门,要打开吗?」莫妮卡挑起眉毛。 「能洗澡不?」叶筱葵同样挑眉。 「当然可以。」莫妮卡怡然笑道。 机关就在办公桌下,随着红木书柜缓缓挪位,办公室正后方又腾出一个卧室 的空间。屋里的床很大,呈正圆形,能容纳四个人了。这里同样是暗金色调的装 修,但光线非常暗淡,环境更很静谧,非常适合休息。昊明顿时联想到铜雀台会 所了。 「怎么着,不到楼下看看去了?」叶筱葵轻声嗤笑。见两个男人兴致勃勃, 都赶忙走进房间,仔细观察环境,她哪还不知道他们的心思。 「八层楼呢,这要是逛起来,没几个小时完不了。」 昊明叹息道:「不亏是白金翰,这样规模的地方,哪怕放眼全球,都很罕见 了。关键这地方占地面积也大,毕竟夜总会不需要窗户,我都能想到底下是什么 规模。有一个足球场了吧?」 「一个A级体育场馆,有了。」莫妮卡点头道。 「那就是八个西安国际体育中心堆起来?建筑面积70万平方米……」 「当年姑苏的地皮没那么贵,这里又是市郊,殷墟直接按成本价盖的。白金 翰确实很有年头了,地上部分还好,地下部分的日常修缮工作,确实需要派自己 人才行。」莫妮卡解释道。 今天本来就不是抱着玩乐念头来的,三人听到这里,都有些沉默。 毕竟只是一个娱乐会所,为何要如此不惜成本? 这样规模的工程,怎么可能瞒得住官员? 「这老小子的人脉实力,远比我们想像的强。」 片刻后,昊明深吸一口气,「不能小觑这个世界啊。」 言谈间竟扯进「整个世界」,话题看似跑偏,但叶筱葵和罗阳都明白他的意 思。他们的确成了色孽神眷,但是作为个体,也不过是暴发户而已。人类社会的 长久运行,早就衍生出太多欲望,如此一座规模庞大的夜总会摆在这里,就是最 好的证明。 叶筱葵走到丈夫身后,搭着他的肩膀,轻声说:「叔叔出狱的事,有苗头了。」 「嗯。」 昊明嘴角微挑,「倒是不急于一时,毕竟他那里环境还是很不错的。」 他看看妻子,再看看罗阳和莫妮卡,呵呵一乐。 「总之,今晚先玩吧!」 *** *** *** 浴室很宽敞,能让两个人一起洗澡。 虽然罗阳吐槽说,这明明是殷墟用来洗鸳鸯浴的,但两位女士坚持同性共浴, 两位男士也不便反对。反正浴室里没有摄像头,用的也不是肥皂,外面也都不是 外人,他俩倒是不用担心传出「绯闻」。 「所以,莫妮卡·费兰特。」 昊明冲刷着身体,「算是自家人了?」 「差不多吧,毕竟被我内射子宫了。」 罗阳用力搓着裆部,「虽然不至于让她成为眷者,也不会洗脑成奴隶,但也 是实打实的精神污染,整个人思维完全扭曲了。」他不禁咋舌道,「不过这也是 问题呀,难道以后咱街头艳遇,都必须随身戴套?」 「噗!」昊明笑道:「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也是哈。」罗阳想想他这话的逻辑,嘿嘿地乐了。 总之就是,不能随便内射,否则会造成一个思维扭曲的受害者。 昊明和罗阳洗得都很快,两人擦干身体,便赤条条地走出来了。叶筱葵和莫 妮卡正坐着沙发闲聊,似乎感情很好的样子,仿佛彼此间并不存在任何仇恨。看 到他们出来,叶筱葵挑起眉毛说:「这么赤裸裸吗?」 昊明原地站住,摊开双手,「有问题?」 罗阳则嘿嘿乐道:「没错嫂子,就是这么赤裸裸!」 两个裸男,也没围毛巾,就这么出来了。两个身材健美、相貌英俊、器大活 好的裸男,充分展示着他们的精壮肉体。叶筱葵倒是习惯了,莫妮卡立刻撇过头, 居然脸红了。 「好的,我知道了。」 叶筱葵怡然微笑,并扭头说:「来吧姐姐,轮到咱们了。」 于是两女起身,相继走进浴室。 昊明和罗阳取而代之,坐到椅子上,欣赏着卧室环境。暗金色调的墙面漆板, 以及纯黑色的大理石瓷砖,搭配竖状壁灯,营造出高贵典雅的氛围。墙角还有一 个音响,正在播放柔调。 「这里环境跟铜雀台很像啊。」罗阳琢磨道。 「正常,很多高档会所的装修风格都是雷同的。固定时期内,人们的审美需 求趋同,真要是把这里装修得金碧辉煌,你就该喊俗了。」昊明略懂设计,煞有 介事地说。 浴室里水雾弥漫,透过磨砂玻璃门,能隐约看到两具曼妙的胴体,并听到两 位女郎的轻笑闲谈。罗阳被莫妮卡绑架过,难免心有芥蒂,但叶筱葵跟她又没仇, 自然很容易成为朋友。 昊明静静坐着,并感到欲望升腾。 罗阳亦是如此,尚且没有碰触,便已然勃起。 床头柜里放着几瓶润滑液,还有避孕套,以及电动跳蛋。 不多时,两女沐浴完毕。 「我们洗完了。」 叶筱葵率先推门走出,笑盈盈说:「你们等急了吗?」 她是直接光着身子出来的,一双白嫩娇憨的玉足,踩着乌黑发亮的大理石地 面,形成鲜明的色彩反差。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白里透红,肉感扎实。薄薄的 一层阴毛,覆盖着她的倒三角区,仍能瞧见阴唇的痕迹。 随着叶筱葵朝前迈步,她胸前的两颗硕乳,轻轻摇曳着。她的腰肢纤细,马 甲线精致迷人,但仍充满肉感,所以跟胸前比例非常恰当。她披着乌黑亮丽的长 发,温柔可爱的脸蛋,正带着盈盈浅笑。一双明媚无暇的眼眸,泛着瑰丽迷人的 红光,散发着邪魅的色彩。 昊明看着娇妻赤裸的胴体,感到呼吸紧促,心跳加快。 罗阳也在欣赏她的胴体,并睁大眼睛,表情无比惊艳。 紧随其后,莫妮卡·费兰特也走出了浴室,同样赤裸着身体,展现着超模般的 惊艳身材。她的身高跟叶筱葵相当,只差了一厘米,即一米七三的水平。一双修 长的美腿,大腿肌肉紧实,宛如牛奶般白皙。 她的乳房不算丰硕,但仍很饱满,乳头粉嫩迷人。她的表情很羞涩,略微低 着头,有些似笑非笑。随着她快步走出浴室,一双同样白嫩,但略显纤瘦的美足, 同样跟乌黑的地板相互映衬着。 「好家伙,你们也是赤条条的啊。」昊明失笑道。 转眼间,叶筱葵就走到了两张座椅前,低头看着丈夫。 「我美吗?」她笑问道。 「当然。」昊明果断地点头。 莫妮卡·费兰特固然很美,但昊明和罗阳仍一眨不眨地盯着叶筱葵,尤其罗阳 的一双眼睛,更不断在她的乳房,以及下体的三角区流转。叶筱葵感受到他的注 视,媚然微笑着,两腿岔开了些许。 昊明和罗阳都探出手来,将一根手指插进她的阴唇。 「嗯……」 叶筱葵闭目轻吟。 她站在座椅前,身高恰到好处,只需岔开双腿,就能让两位男士很方便地抠 弄阴唇。昊明跟罗阳分享着娇妻的私处,两人都没客气,在她的阴道里抽送着、 搅动着、肆意玩弄着。 叶筱葵媚眼如丝,浅笑盈盈,双臂向两侧展开,手指分别触到了丈夫和罗阳 的龟头。这真得亏他们的肉棒够长。两颗鹅蛋般的硕大龟头,被叶筱葵用指尖骚 弄,眼看着流出了前列腺液。 然后她扭过头,明红色的眼眸,朝莫妮卡媚然一笑。 紧接着,白人女郎的胴体便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住了嘴唇。 这一幕忽如其来,昊明和罗阳呼吸断片,仿佛懵了似的。 两名容貌绝美的女郎,张开红嫩的嘴唇,香舌勾动,唾液生津。 叶筱葵的阴唇仿佛湿润的无底洞,牢牢吸附着丈夫跟罗阳的手指,使他们在 自己体内不停抠挖。透明的爱液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也沾湿了两人的手, 沿着虎口滴落。 「嗯哼……啊哈……」 她吸吮着莫妮卡的舌头,捏着两个男人的龟头。 昊明认真抠着妻子的嫩穴,很快已探进了三根手指。罗阳则心生歹念,大拇 指摁住了叶筱葵的后庭,轻轻揉了起来。夫妻俩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但谁都没有 反对。 两位男士的眼睛也变成紫色了。 强烈的色欲,正由他们的体内迸发,而非是他们的身体遭到侵蚀。 片刻后,叶筱葵再次吮了吮莫妮卡的香唇,扭头笑道:「第一次跟同性接吻, 感觉还挺不错的。」 「给老公舔鸡巴。」昊明点头道。 叶筱葵嗯了一声,便来到昊明面前,轻盈地跪了下来。她先是亲了亲龟头, 然后捧起巨乳,夹住了肉棒,并继续亲吻龟头,然后缓缓吞吐。同时莫妮卡也跪 到罗阳面前,给他乳交,并吸吮肉棒。 两个男人的肉棒都很长,完全不会被女士们的乳房淹没,龟头都能直接戳着 脸蛋。叶筱葵稍微低头,便能吞得很深,同时用乳房磨着丈夫的肉棒。莫妮卡的 乳房略小,但也足够乳交了,跟罗阳如法炮制。 「稍微有点干。」 昊明哼唧道,然后招了下手。 不远处的床头柜抽屉自行打开,润滑液的瓶子飞了过来。 「对,用点润滑液!」罗阳肯定道。 两个瓶子,两股润滑液,分别倒在了叶筱葵和莫妮卡的白嫩乳房上,使之覆 盖了一层粘稠厚重的透明液体。叶筱葵温柔轻唤,舌头绕着肉棒游走,进一步夹 紧乳房,磨蹭着昊明。莫妮卡也不断亲吻着罗阳的龟头,用覆盖润滑液的乳房, 夹着他的肉棒磨蹭起来。 两个男人坐着椅子,两个女人跪在面前,两根肉棒被乳房夹住,两张红唇吸 吮龟头。叶筱葵和莫妮卡就想要竞争似的,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都舔得非常卖 力。 她们的脑袋此起彼伏,她们的吸吮声连绵不断。 她们都低着头,显得异常温顺,深深地吞着肉棒。 昊明闷哼着,龟头已经插入妻子的喉部,阴囊也贴到了她的嘴唇。他的肉棒 实在太粗了,叶筱葵的喉咙明显隆起,并随着她的吞吐蠕动着。但她的吞吐幅度 也很大,哪怕肉棒足有二十厘米以上,她每次吐出时,都能只剩龟头留在口中, 然后再深深地吞到底。 就这一点,莫妮卡·费兰特远远比不过她,已经被罗阳的巨炮塞住喉咙了。她 不停呜咽,努力想实现叶筱葵的成就,却只能导致自己干呕,并吐出许多黏稠的 唾液混合物。 「嘿嘿嘿……嫂嫂做得很不错了……啊嘶……看来殷老板平时……没少调教 你哦……咱大哥今晚在家呢?哦……抱歉嫂嫂……你现在说不了话呢……要不咱 给殷老板挂个电话?」 罗阳到底存着报复心理,还真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 电话开得免提,对面传来声音。 「哟,殷总,今晚在家可好?」 罗阳左手摁着莫妮卡的脑袋,使她能吞得更深,右手拿着电话,「我跟嫂嫂 在一起呢,要不要让她跟你问声好啊?」 另一边,昊明一边享受着妻子的口活和乳交,同时还伸手把玩着她的乳头, 正玩得不亦乐乎。叶筱葵也很乐意被丈夫如此玩弄,每当乳头被捏住,都会发出 娇媚的声音。 「罗总,你们忙就行……」 「那可不成,来嫂嫂,跟大哥打个招呼。」 「唔……老公……」 转眼工夫,罗阳就成「罗总」了,虽然只是个敬称,也很让他得意。殷墟是 被他亲自催眠的,这会儿正老实待在家里,任由妻子出门在外。其实罗阳蛮觉得 有点可惜,虽然霸占了人家老婆,但既然是催眠,就少了份刺激。 「老婆。」 昊明低头,对叶筱葵说:「我把你送给别人玩,好不好?」 叶筱葵闻言,终于吐出了肉棒。 「好啊。」 她挑起眉毛,眼神妖艳,「就看谁有这个福分了。」 然后她站了起来,捏着丈夫的龟头,骑坐到他的身上,并扶着肉棒缓缓插入 自己的嫩穴。昊明双手捧住她的腰肢,瞧着她的乳房贴到自己脸上,并张嘴含住 乳头。 「啊……老公……好舒服啊……」 叶筱葵轻声娇吟,缓缓起伏着,用自己丰腴挺翘、白嫩无暇的肉臀,不断吞 吐昊明的坚硬肉棒。她双手抓住座椅靠背,胸部前挺,好使丈夫能轻易吸咬她的 乳头。两颗沉甸甸的乳房,不断磨蹭着昊明的脸,还沾着许多透明黏稠的润滑液 呢,全都给蹭过去了。 啪!啪!啪! 沾满润滑粘液的乳房,不断在昊明面前甩动。 啪!啪!啪! 浑圆饱满的肉臀,不断耸起落下,撞击昊明的胯部。 「啊……老公……我的小屄……现在就被……你和罗阳操过……」 「嗯……我知道……好宝贝……你真美……」 「啊……老公……下一个……让谁操我……啊……我好想要……」 「嗯……好……你这骚屄……忍不住了是吧……」 「啊……是的……我要鸡巴……第三根鸡巴……想要……」 叶筱葵骑坐着椅子,两条结实有力、白嫩光滑的大腿,正从两侧夹着椅座, 两只肥嘟嘟、粉嫩嫩的玉足,则在地上踮着脚尖。她的起落频率越来越快,肉臀 狠狠撞击着昊明,碰撞声愈发悦耳。 「两个人不够了……」 她咯咯地笑着,「我还想要更多的野男人。」 「罗阳也就操过你一次,这就不满足了?」昊明轻喘着说。 叶筱葵更加用力地起落着,扭头看了眼罗阳,然后重新看回丈夫,表情还有 点小羞涩。「我就是想累计人数嘛……」她眨了眨明亮的红眸,「你看……算上 莫妮卡的话……你也算操过两个女人了……」 昊明捧着妻子的腰,助她更用力地起伏。 「感情你的意思是,我每上一个女人,你也要上一个男人?」 「啊……可以啊……好主意……」 叶筱葵笑得非常开心,「老公,这可不是我说的哦,一言为定?」 「靠!」 另一边,罗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接捧起莫妮卡,用火车便当的体位,狠 狠地操起了她。莫妮卡面朝着他,双腿夹住他的腰部,被他的一双大手捧起放下, 竟是通过自由落体的力量,使肉棒深深插入。 莫妮卡·费兰特的体质确实很强,比普通亚裔女性厉害很多,但面对一根超过 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依然溃不成军。罗阳充分填满了她,凭借重力加成,深深 贯穿着她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啊……罗总……亲丈夫……好男人……你太强了……哦我的上帝……哦我 的天啊……又高潮了……我又高潮了……」莫妮卡高亢呻吟着,昂首甩头,抱着 罗阳的肩膀惊呼。 「好家伙……这骚屄还真挺紧的……嫂嫂还没生过娃吧……应该也是刚嫁给 咱们殷总不久?」罗阳非常满意地抱着她,每次龟头撞到子宫颈,都会传来一阵 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他的神经直抵大脑。 「哦……刚结婚……两年……啊……罗总……好厉害……哦……」 每次沉沉落下,莫妮卡都兴奋得勾紧了脚趾,双腿交叠着罗阳的腰。她一泻 再泻,两股湿漉漉的,大腿淌着黏液,并不住地颤抖。她的呻吟很快都变弱了, 因为每次落下之际,罗阳的鹅蛋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她的子宫颈,这触电般的酥麻 爽感实在太刺激,也忒消耗体能了。 昊明和叶筱葵亲密纠缠着,但也在观察莫妮卡的情况。无论如何,这都是他 们成为色孽神眷后,第一名被精液污染的女人,极具参考价值。罗阳抓着莫妮卡 的屁股,一边操着她的嫩屄,同时也把手指插进她的后庭里了。他玩得不亦乐乎, 但其实仍很理智,认真观察着莫妮卡的状态。 「看到没,老婆。」 昊明紧紧地抱着叶筱葵,「罗阳这厮喜欢玩屁眼。」 「我注意到了。」 叶筱葵媚然道,「感觉好刺激啊,看他抠屁眼。」 夫妻俩交往多年,还真没试过肛交,那里仍是一片处女地。若换作以前,叶 筱葵虽然也知道这种玩法,但从没想过尝试。她倒是也没亲眼见过别的女人被抠 挖屁眼。 夫妻俩很默契地没再吭声,略过了这个话题,就看着莫妮卡高潮迭起,明明 也是一个一米七三的冷艳御姐,却愣是被身高两米的壮汉罗阳,仿佛玩具娃娃似 的抱在怀里操弄。 叶筱葵仍骑在丈夫身上,两腿分叉着椅子。她感到阴部愈发潮湿,小穴蠕动 加剧,缠绵吸吮着丈夫的肉棒。一股酥麻舒爽的滋味涌入她的心田,她发出一声 极妩媚的娇吟,大声喊了起来。 「我要男人……我要更多的男人!」 「啊……老婆……把小穴收紧……我要射了!」 昊明到了爆发边缘,他有意分泌着精液,并打算迎来高潮。 「啊……射给我……老公……」 叶筱葵放松心神,瞬间感到百脉具通,仿佛浑身无数股热流涌动,然后便剧 烈潮喷起来。她的足尖撑地,两条腿充分岔开,紧实饱满的大腿绷紧。随后昊明 开始射精,他抱紧着娇妻肉臀,使肉棒直插到底,龟头直接抵着子宫颈,如此喷 发起来。 交媾仍在继续…… (第一幕·完·待续) 一个阶段的剧情结束了。 下一个阶段随即展开。 (23)猎物 正月初八。 吴中区尹南路,奥迪4S店。 晌午时分,一对青年夫妻走进店铺。 他们的购买意向很明确,直接朝A8车系的展位走了过去。丈夫看了看易拉宝介绍,就钻进驾驶座。妻子打开副驾驶的门,探头往里面瞧着,并仔细观察后排空间。 这时候客人不多,夫妻俩衣着也很精致,尤其那名妻子,容貌非常美艳。两名销售员迅速围了过来,男的稍慢一步,女销售员来到驾驶席旁,对车内的丈夫说:「先生,需要为您介绍吗?」 「嗯,我们想买一辆A8。」男人点头道。 「您目前看的这款,是A8L的创始人款·传奇型,裸价127万元。它还有另一个升级款,裸价能到186万左右,目前店里没有现货。」女销售员温文尔雅地说道。 「186万那款,跟这款传奇型差在哪里?」男人略感好奇,看向对方。 「那款的发动机功率、扭矩和排量都更高一些,百米加速也更强,官方给我们的数据是,百公里4。6秒。」女销售员说道,「都是去年9月的新款。您现在看的这款传奇型,是百公里6。2秒。」 「没啥区别……轻混系统?」男人继续问道。 「是的,目前都是这样。」 「发动机几个T?」 「3。0T,V6发动机;升级款是4。0T,V8发动机。」「平时在市内开,3。0足够了。」那名妻子说道。 男人点点头,没再仔细观察,便点头道:「就这款传奇型,有现货吗?」「有的!」女销售员笑了,看来这笔订单稳了! 这时男人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女销售员,似乎在打量她。 「你叫……朱怡?」他看了眼对方的胸前名牌。 「是的先生,您确定购买吗?」朱怡压抑着兴奋,迅速追问道。 男人点了点头。陪同的那位男销售员立刻领会,说他这就去准备材料,让朱怡继续招待客人。朱怡朝同事点头,并对男人说:「那我是继续给您介绍这款车型,还是请您到休息区就坐?」 「休息会儿吧,车子本身,也就那么回事。」男人从容笑道。 一辆百万级商务轿车,几句话工夫就买了,这可是重量级客户。朱怡不敢怠慢,请夫妻俩来到休息区就坐,并端来两纸杯水。同事还在准备文件,她朝男人微微鞠躬,说:「请您稍等片刻,还有哪些需求,请随时跟我讲。」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大客户啊,早知道我就快走一步,就成我的了。」男销售员叹息道。 「嘿嘿,朱怡可是大美女,当然手到擒来。」他的同事笑道。 「也不能那么说,人家是夫妻俩来的,而且那也是一位大美女。」男销售员整理着文件,不禁咋舌,「什么时候我多卖几辆车,起码把首付攒出来,还得考虑彩礼……」 每个人工作压力都很大,哪怕是被笑称「镇店之花」的朱怡,因为年前刚刚结婚,所以也就背负上了沉重的房贷,虽然举办了婚礼,却根本不敢有蜜月的打算。 赵刚作为同事,对朱怡有一定了解。她的丈夫在工业园区上班,每个月两万块钱,再加上朱怡的工资,是他们结婚买房的资本。但现在职场竞争严重,等过几年还能不能维持这份收入,谁都不能保证。夫妻俩都很没安全感,都想着趁年轻多挣点钱,毕竟将来还得要孩子呢。 不一会儿,赵刚准备完资料,走出办公室。 远远就看到朱怡了,她待在休息区那里,披着乌黑长发,穿着白衬衫和制服裙,脖子上挂着名牌,腿上套着肉色丝袜。亭亭玉立的身影,高挑纤细的身材,吸引着每个人的目光。 虽然这话不甚吉利,但很多同事私下里都觉得,朱怡有种「未亡人」的美感。 她经常画着粉色眼影,颇有哭泣之后,眼睛肿胀的错觉。她的五官精致,鼻梁高挺,是典型江南女子温婉细腻的风韵,也就格外使人怜惜。哪怕朱怡本人经常否认,但她的面相的确就是这种风格。 此时,她正在招待客户,跟他们介绍保养问题。 「先生,您在这里签字就行。」 从赵刚那里接过后,朱怡展开合同,并指向最后的签字页面。 「昊明……是吧?」然后她确认客户的签字信息。 「嗯,现在付款,就能提车吗?」 名叫昊明的男人放下签字笔,并看着朱怡,微笑询问道。 大家都是男人,这位客户能如此表现,太正常不过。但赵刚仍觉得他胆子很大,毕竟妻子就在旁边呢,他就盯着漂亮女人看,真的不要紧吗?得亏那名妻子似乎没有注意,正阅读合同呢。 但不得不说,娶妻当如此。这位穿着精致的女郎,应该跟朱怡年龄相当,但个子更加高挑,身材更加迷人,容貌更加惊艳,气质更加高贵。如果说朱怡是清王朝后宫里的一位贵人,那这位当然就是皇后。这样出色的美人,绝不是普通男人养得起的。所以她没有像普通妻子那样,盯着丈夫跟女销售的互动,也是出于充足的自信咯? 「是的,您加一下我的微信。」 被对方男性这样瞧着,朱怡也有点害羞了。她微微低头,打开手机,「后续保养方面,您要是有需要,就直接联系我。」 「好的,带我交钱吧。」男人添加了她的微信。 后续的交付流程都很顺畅,朱怡领着两人来到停车场,夫妻俩也钻进汽车,准备离开了。朱怡在旁边站着,瞧着崭新的银灰色奥迪A8L响起轰鸣,并缓缓起步。 她没有说话,但望向这辆豪车的目光,却充满了艳羡。 手机震动了一下,大概是领导发的消息,她不着急看。 与此同时,刚刚起步的崭新轿车里,名叫昊明的男人,左手攥着方向盘,右手刚刚发完消息,然后把手机放到了中控台的无电充电端上。他的妻子透过后视镜,正望着那名目送他们离去的漂亮女销售员。 「所以,她有一个丈夫。」妻子微笑道。 「嗯,这就很有趣了。」丈夫同样笑道。 「交给我了。」妻子点头说道。 *** *** *** 夜已经很深了。 酒吧里没几个人,以至于酒保都有些懒散。 从靠窗位置向外眺望,是一片灯红酒绿的夜色。 下班后,我没有着急回家,对妻子说在加班,然后来这里小酌。但哪怕两杯洋酒下肚,头脑都有些眩晕了,我还是忘不了晌午那会儿,领导宣布的消息。我居然被裁员了。 理由是,企业并购,业务重组。 我懵了一阵,首先想的不是找工作,就是房贷车贷。120平方米,240万总价,刨掉首付款和已经偿还的,每个月还得掏5500元。这个成本不算高,妻子作为汽车销售员,平均8000元的月薪,就足够填补了。但再算上车贷,全款55万的华为问界M9,每月3000元,这就全没了。 相比起公司里很多同事,我跟妻子已经很节俭了,最主要的两项开支加起来,也只占了一个人的工资。我每个月的两万块钱,足够把生活维持得很幸福,哪怕现在养孩子越来越贵,日子也很有盼头。 但现在我被裁员了,而且下一份工作,完全没有苗头。 因为目前市场属于双重困境,企业订单减少,求职人员增多,工作不是说能找到就能找到的。现在看着没事,可能一眨眼半年过去,都还找不到工作,到那时就惨了。 所以我很慌,我不敢回家,我深夜买醉,但醉得还不够彻底。 「您好,先生。」 酒保突然出现在我身旁,「有一位女士,送您的酒。」我表情错愕,问道:「什么女士,怎么回事?」酒保将一杯加冰威士忌放到我的面前,朝旁边手指道:「就是那位女士。」然后他就离开了,我则朝旁边看去。 紧接着,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名女郎坐在一张高脚凳前,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的黑色及膝裙,就是那双白得耀眼、缠着黑丝渔网袜的修长美腿,尤其还搭配着一双黑色细高跟凉鞋,鞋跟足足能有9厘米高。 她穿着一条黑色毛衫,款式非常贴身,紧绷着她的身材曲线。哪怕我离得有点距离,也能清楚看到她的胸部起伏。她端着一杯酒,手背肤色白皙,正朝我举杯示意,面带微笑。 她好漂亮。 很可爱也很御姐,很温柔也很端庄。 她留着长发,额前分叉,让我联想到妻子。 哪怕只是出于礼貌……或者也确实有一份情愫在心里作祟吧,我端起她赠送的那杯酒,轻轻咳了一声,努力保持着一副悠然得体的形象,然后走到她的那张桌前。 「谢谢,酒保说,这杯酒是你送的?」我尝试着搭话。 「嗯。」 女郎点头,声音清脆悦耳,「看你喝得挺多,想交个朋友。」我哑然失笑:「因为喝得多,所以交朋友?是酒友吗?」女郎抿了一口酒,睫毛修长的眼眸,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感到心神荡漾,仿佛回到高中时期,第一次春心萌动的时刻。这女郎不但长得极美,哪怕一颦一笑间,都有着勾魂夺魄的魅力。 「好吧,看来这理由蒙不了你。」 女郎看了我片刻,失笑道:「自我介绍一下,叶筱葵,你妻子的同事。」好家伙。 我冷汗都冒出来了。 幸亏没有举止唐突,否则回家后就惨了。 「你是朱怡的同事?」我哑然道,「那你这是……找我有事?」「我想请问一下……你跟朱怡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吵架?」女郎若有所思地问道。 「吵架?」 我微微一愣,「没有啊,怎么了?」 「平时感情也都很好?」她歪了歪脑袋,认真地看着我。 我察觉到了异样,仔细盯着这个女郎,嘴角抽了抽,说:「当然很好了,我们年前才结婚的,在那之前也交往了很久。你问我这些干吗?」「因为,我发现了一些事情。」 女郎有些纠结,似乎在斟酌怎样开口,「我不太确定要不要跟你说。本来今晚在这里碰到你,就是挺巧的事,我也没事先准备。就是以前跟朱怡聊天,她晒过你的照片,我才认出来的。」 「你叫叶筱葵是吧。」 我探了探身子,「什么发现什么事情了?」 但凡换成一个普通人,我都不会这么耐心,哪怕她的话题确实很玄妙。美女的魅力就是不同寻常。尤其是那双黑丝渔网袜,我走近她的时候,几乎都要被那白得耀眼的大腿晃到了。 说不准自己到底什么心思,但确实被勾住了。 「嗯……我还是想再问一问,你们感情确实很好?」她深深地看着我。 再次听她这么讲,我的心猛的一咯噔。 「确实很好,你就直说吧,发现什么事了?」我绷紧了脸。 这名女郎眼睑半拢,她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应用。 「我给你看一张照片,你保证要情绪稳定。」她深深地看着我。 「……嗯。」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答的,一切都发生得很快,女郎将手机屏幕呈现给我的那一刻,我的思维就停滞住了。过往多年的人生经历,某些坚信不疑的人际关系,在这一刻仿佛大厦将倾。 那是一张简单的照片,就是我的妻子,朱怡。 不同的是,照片里的她正躺在床上,虽然只是一张头像,看不到其他位置,但至少她的肩膀应该是裸露着的。她的表情我很熟悉,我们刚交往不久时,每次欢愉结束,她都会像现在照片里这样,表情慵懒,脸蛋泛着瑰丽的红晕,妩媚地看着我。 但在这张照片里,她看着的绝对不是我。 而是一根鸡巴的主人。 那根鸡巴正贴在她的脸上,朱怡也是脸颊微侧,正用脸蹭着它。她的表情慵懒,眼神迷蒙,俨然很舒服的样子。而且那根鸡巴委实忒大,让我严重怀疑,这应该是修过图,不然哪个男人能有这么大的鸡巴? 真是把朱怡的半张脸都盖住了! 「这……这是……这是怎么?!」 我瞪大眼睛,攥紧酒杯,气息粗重。 「所以这照片里的人真不是你了。」名叫叶筱葵的女人迅速收起手机,满怀同情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就是今天上午,我突然在她手机上看到的,然后趁她不注意,偷偷转到我的手机上了。」「哪天的事?!」我强压着内心情绪,但还是声音颤抖。 「正月初八,也就是前天,文件信息这么显示的。」「那天……那天才刚开工啊?之前都是放假,她怎么可能……」「会不会是因为,开工上午那天,她接待的一位客户?」叶筱葵若有所思地说:「那位客户很豪气,没费什么劲,就全款买了一辆A8,肯定是非常有钱了。」 我真是拼了命才维持住理智。我当然知道,销售员这类工作,平时接触人多,很容易会染上些什么。不管是崇拜强者、眼界过高,还是单纯的钱色交易,都很容易发生。就像很多奢侈品柜姐,哪怕确实没发生过什么,哪怕自己啥也不是,但就是会觉得自己非有钱人不嫁,只有上层阶级才配得上自己,产生强烈的价值错位感。 难道朱怡……也这样了? 我给她提供的生活还不够好吗?! 「我们……先加个好友如何?」 我嗓音沙哑地说:「麻烦你把那张照片给我。」叶筱葵的动作干错利落,添加了好友,发送了照片。 「情况未必像你想的那样。」她若有所思地说。 「那能是怎样?」我的声音颤抖,「不就是出轨吗?」叶筱葵似乎还有秘密瞒着我,她仔细斟酌着,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我们暂时都没有说话,我需要消化这件事情,她也给我了时间。然后我姑且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问,「我能知道那个男人的信息吗?」「知道了,然后呢?」叶筱葵反问道。 是啊,知道了,然后呢?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都还知道些什么,能讲给我听吗?」这件事绝对还有第二层内幕,不然不至于都交代到这一步了,这位女郎依然遮遮掩掩、若有所思。但她轻抿嘴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瞥了我一眼,「我今晚穿得怎样?」 「哈?」我感到错愕。 「就是我今晚这套打扮,你给一个评价。」她很认真地说。 她看着不像开玩笑,我看看她的脸蛋,瞧瞧她的上衣,眼神掠过胸前的高耸,有些含混地说:「挺漂亮的,怎么了?」 「你这句挺漂亮,包括我的下半身了吗?」她露出一抹微笑。 下半身,这个用词就有点暧昧,何况我早就能闻到她身上飘来的香气。我没有恼怒或焦急,只是感到紧张,有些结巴地说:「包括不包括……反正都很漂亮呗,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实在不方便直接评价那双穿着渔网袜的长腿……「其实,晌午那位购买A8的客户,是我的客户。」叶筱葵眯了眯眼睛。 「啊哈?」我愣了愣,「你的意思……朱怡抢了你的客户?」叶筱葵没有回答,她再次看向我,眼神里明显带了份暧昧。 「我就直说了吧。」 她微笑道,「我今天晚上的打扮,像不像一个妓女?」老实说,隐隐约约的,我的确有这种感觉,但还是没有对方亲自表态来得更有冲击力。我顿时感到脸热了,甚至心跳都加速了,看向这位女郎的目光也有了变化。虽然我很爱朱怡,也从没产生过出轨念头,但我毕竟还是个刚满三十的男人,会由衷地受到刺激。 「……所以呢?」 我无声地张了张嘴巴,最后憋出这句话。 叶筱葵也在考虑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她再次斟酌起来,幽幽说道:「我再强调一遍,我确实不知道朱怡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也许是跟我的客户,也许是跟别的男人。」 「但我确实知道,这照片里的鸡巴,确实跟我客户的很像。」她讲到这里,哪怕再体贴我的心情,还是有些似笑非笑,「毕竟这尺寸可不常见……所以,如果真是我的客户,你妻子的出轨原因……可能会很复杂啊。」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已经有些失去思考能力了,我猛地一口喝光了酒,粗喘着说:「结婚后这两个月,除了新婚当晚,朱怡酒再没跟我做过……她总是嫌我太粗暴了……感情老子以前就不是这样了?!」我还没有失去理智,这些事不能在外人面前多说,我草率地告别这位女郎,并踉跄地离开酒吧。我心里压抑着一股火,回到单元楼的时候,舍弃电梯不用,直接狂奔到九楼。 「来了。」 朱怡早就回家了,她给我开了门。 「阿昌,你喝醉了?」她立刻闻到了我身上的酒味,皱起眉头。 朱怡应该是洗过澡了,她披着长发,穿着雪白长裙,气质娇柔。但瞧着她那绯红的脸蛋,哪怕我明知这是洗澡导致的,还是联想到了那张照片。我用力抓住朱怡的手腕。 「哎呀,干什么,你弄疼我了!」她惊怒道。 「别废话,给老子干一炮!」我怒吼道。 我明明没有喝醉才对,但心里就是憋着一股火,憋着一股欲望。我把朱怡强行拽进卧室,并撩起她的裙子。朱怡惊慌失措地喊着,像用手挡住裙子,却还是被我扒掉了内裤。 「继明昌,你疯了?!」朱怡惊怒地喊道。 「我是疯了,还不是因为你先疯了!」 我骂骂咧咧着,将朱怡摁在墙上,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两条胳膊都举了起来。我已经脱掉裤子,肉棒硬挺挺的,这性欲倒真是不请自来。朱怡企图挣扎,但哪比得过我的力气? 「啊……」 我直接站在墙壁面前,就将肉棒塞进了她的下体。 「好爽……好爽!」 真的好爽,直到插入的这一刻,我才反应过来。我跟朱怡谈了三年恋爱,却从没有直接进入过她的身体,永远都有一枚避孕套阻隔着。而且我从没碰过别的女人,朱怡就是我的初恋,我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继明昌,你混蛋!」 我还没来及挺动,朱怡突然抬腿,用膝盖撞向我! 「啊!」 一股钻心的痛,我被命中裆部! 「啊……啊……啊……啊啊啊……」 我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我捂着我的鸡巴,直接瘫倒在地上。那里还勃起着,就被朱怡的膝盖直接踢中。那里刚刚才插进她的阴道,我都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一下,就被迫拔了出来。我的睾丸也被撞击了,我疼得浑身抽搐,在地板上像一只虾似的佝偻起来。 与此同时,朱怡惊魂稳定,但也明白她究竟做了什么。 「阿昌……对不起……我马上……救护车……救护车!」她两股战战,脸色苍白,颤抖地掏出手机。 *** *** *** 「嗯,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叶筱葵笑道,「你真没内射她?」「你吃醋了?」电话里,昊明调侃地说,「当然没有,不然就开启简单模式了,那还有什么意思?我只是送给她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罢了。」「所以你确实操她了,而且当晚就行动了,我都还不知道呢。」叶筱葵有些吃味地说,「咱们可是说好了,你每操一个女人,我就要找一个男人的。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哦。」 「某位人妻为啥不知道自己丈夫当晚在操别的女人,难道不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电话里,昊明冷笑道,「楼下罗阳的鸡巴就真的那么好吃,让你半夜跑过去偷腥?」 「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都补偿你了嘛,亲自给你挑女人来了。」叶筱葵望着眼前的居民楼,笑得暧昧无比,「她老公也真是个雏,我只要稍微给点暗示,就进入发情状态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平静的小区夜空。刚在单元楼下停稳,两名医护人员便跑下车,抢先冲进楼道。担架也被搬下来了,很快就会被运上电梯,然后将那位遭受意外的可怜丈夫,连忙送进医院。 叶筱葵正站在一处花坛前,一双浑圆白皙的长腿,勾勒着编制细密的黑色渔网长袜,足有9厘米的纤细高跟鞋,更使她白嫩光滑的玉足,几乎完全挺起,显得特别诱人。 她朝手机吐出一口香甜的气息。 「老公,你说我卖淫的话,定价多少呢?」 「你来决定呗。」 (24)出卖 直到妻子回家,昊明仍坐在电脑前,没有给出回答。 屏幕前正呈现着一个Excel文档,详细记载着一群女性的资料,包括她们的姓 名、年龄、身高、体重、三围特征,以及入职时间、薪资水平、业务评价等信息。 除此之外,昊明还单独新建了一个工作表,把叶筱葵列进去了,但很多内容都还 是空的。 「喂,你到底打算给我定多少?」叶筱葵脱着衣服,嬉笑着再次问道。 「所以说,不好定啊。」 昊明看着表格,磨着牙齿,表情蛋疼,「给你定贵了吧,感觉就没劲了,毕 竟咱没真打算靠这个捞钱。但要是定便宜了,让你跟那群胭脂俗粉一个价,岂不 是扰乱市场?」 「应该不至于吧。」 叶筱葵已经脱光了衣服,起身准备洗澡,「俗话说得好嘛,工资水平跟业务 能力未必成正比,都是市场决定的。而且用正常小姐的价格,嫖到一个极品美女, 不也是很津津乐道的一件事吗?」 「你是极品美女啊?」昊明嗤笑道。 「怎么?我不是?」叶筱葵威胁地挑起眉毛。 然后夫妻俩都笑了,叶筱葵盈盈走到丈夫身后,亲了亲他的脸颊,并顺势看 向电脑屏幕。表格记载着白金翰全部妓女的职工信息,从法律层面来说,绝对属 于是犯罪证据了。 自从昊明继承白金翰夜总会,一周过去了,他还在消化这份产业。对于正常 的KTV及夜场运营部分,他做完初步了解,便搁置一旁。至于说提取公款,给家里 买辆新车,也算是顺手而为。 关键涉黄部分牵扯太大,光是小姐清单这部分,就足够他认真看很久了。 首先是普通的商务模特,负责在KTV陪酒,以及在夜场跳舞,或担任氛围组成 员,总共有500多人。虽然她们平时都在地上四层工作,但其实也算涉黄人员,只 要客人价格到位,不要说动手动脚了,直接在包厢里操起来都行,起步就是聚众 淫乱罪。 再就是职业妓女,在地下四层工作,也就是被昊明称作「会所区」的地方, 拢共有200人。她们都是专业的性爱高手,擅长一条龙服务,素养都达到了日本风 俗店水平。 除此之外,再就是「流动人口」,也就是并非全职员工的卖淫人员,例如部 分娱乐圈明星,以及美女网红、在校学生,以及其他社会人员。白金翰详细记载 着她们的联系方式,并制作了面向客户的身份相册,接受提前预定。 对于这一部分,根据昊明查阅到的交易记录,其中最典型的一个订单,发生 在去年8月份。客户是一位美籍华人,招嫖了一位意大利名模。那名模特受到邀请, 专门从法国飞来,跟他一夜欢愉之后,次日就飞往罗马,要去陪他们总统过夜。 这在「流动人口」当中,也算是最高档了。 这部分名单足有800人,等于前两者之和。 1500名涉黄人员的详细资料,昊明全都得看一遍。 「然后客户方面,核心客户倒是没有想象的多,但是常客很多,达官显贵的 占比大约是三分之一。所以白金翰运营这么多年,能养得起700名小姐,还能有6 000万年利润,这张人脉网真的太大了,够咱们吃一辈子。」 「只可惜,殷墟毕竟精力有限,就算坐拥巨量资源,也就发展到现在这种规 模。他旗下的那几家核心企业,倒是垄断了房地产上下游,还开始涉足制造业, 但主要还是在江南地区蹦跶,没有走向全国。」 「我现在想的是,给会所区那里彻底变革一番,如果只是风俗店式服务,倒 不能说缺乏竞争力,但确实配不上咱们的身份。」昊明一边说着,转手摸着叶筱 葵的屁股,「不过殷老板还是很有想象力的,最起码在SM套房那里,也琢磨出拍 卖会场这种房间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叶筱葵没急着洗澡,她询问道。 昊明慢悠悠摸着她的屁股,仿佛将妻子的臀部当成一个趁手抓物,充分放松 着手指。他已经汇集到足够多的灵感,得意地笑道:「身为色孽神眷,肯定是要 复辟奴隶制了。」 「这不难。」叶筱葵怡然笑道。 「所有在职员工都得催眠,重塑他们的思想。」 昊明思索道:「然后调整人员结构,招募新的小姐。」 「比如说我?」叶筱葵笑得非常明媚。 昊明笑了起来,贴着座椅靠背,远观着电脑屏幕,轻声说道:「城市就是森 林,每一个男人都是猎手,每一个女人都是陷阱。」他的手指摸过妻子的臀缝, 「这就是我们色孽的猎场。」 *** *** *** 当天晚上,我就从医院出来了。 我的下体贴着冷敷,按照医生的说法,并不会影响今后功能,只是要歇一歇。 朱怡哭得梨花带雨,反复跟我道歉,说自己反应过头了。但我的心已经沉寂,只 觉得她这副模样忒可狠。 我没说什么,简单安慰她几句,便上床睡觉了。 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 半夜似乎醒过,恍惚间听到一阵呢喃细语,萦绕在我的耳边。更仿佛有一名 浑身飘香的女郎,直接贴着我的耳朵,跟我讲着情话。她似乎有一双明亮的红眸, 笑容甜美,朝我的耳垂吹拂热气。 等醒来后,我发现自己竟然勃起了,并且梦遗了。 明明刚被朱怡踢过,冷敷还贴着呢,医生还提醒过,居然就已经康复了。但 我没跟朱怡说,也没告诉她失业的事儿,谎称请了病假,打算留在家里。朱怡忙 着上班,就直接信了,然后把我的早饭预留出来,就匆忙出门了。 我躺了一会儿,才起床吃的早饭。 梦遗之后,依然晨勃,且性欲高亢。 我愈发清晰地认识到,我应该是梦到昨晚那个女人了,虽然只有一面之缘, 却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这真是难以启齿的事实,尤其我居然还加了 她的微信,理论上随时都能联系到她,真是忒奇妙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她的微信。 首先看到的,就是朱怡的出轨照片。 我的心砰的一跳,陡然被攥紧。 但与此同时,我还处在晨勃状态,遭受妻子背叛的痛苦,跟生理层面的亢奋, 非常巧妙地结合了起来。这件事不可能简单地结束,但我目前又没有足够证据跟 朱怡对峙,那就只能跟这位叶筱葵联系了。 她既然是朱怡的同事,我就想拜托她,上班时帮忙盯着。 这句话刚写一半,我就给删了。 说些什么好呢? 从起床时起,我心里就憋着一股邪火,总在为自己叫屈。凭什么我费劲功夫 上班,一直认真经营这段感情,最后却落得被戴绿帽的下场?还有性生活方面, 凭什么婚前跟我恩爱如漆,婚后却对我不闻不问?关键她还亲口说我太粗暴了, 难道以前我就不是这样跟她做的? 昨晚突然强上,的确是我的不对,但你的态度变化才最有问题! 现在的出轨,究竟是终于出轨,还是早就出轨,都还不知道呢! 我发现自己心里对朱怡充满了恨。这股情绪来得特别强烈,仿佛我们相识相 知的三年感情,刹那间烟消云散。但我并没想报复她,毕竟是自己妻子,能怎么 报复? 胸前内涌动的激昂情绪,终于使我难捺不住。 我斟酌再三,给叶筱葵发送了一条消息。 「能让我见见你的那位客户吗?」 *** *** *** 「朱怡。」 赵刚搭话道,「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朱怡刚擦过眼泪,没想被发现了,赶紧摆摆手,笑说:「没关系的,都已经 过去了,就是有点不舒服。」 朱怡明显没说实话,但赵刚当然不会刨根问底,他客气地说:「你要是累了, 可以到后面休息休息,反正这会儿也没客人。」晌午时分,店面才刚开始营业, 展厅里确实空荡荡的。 「谢谢,我待一会儿就好。」朱怡朝他礼貌地点头。 赵刚离开了,其他同事也没有靠近,展厅里也没有客人。朱怡形单影只,显 得有些孤僻,但她现在确实没心情跟同事谈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仍像一团 阴影笼罩着她。 倒不是说,还是心虚作祟。 丈夫的性爱一直都很粗暴,她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也都忍着。但是昨天晚上, 她是真的不想做爱,完全没那份心情。从最初就在挣扎,当丈夫无套插入时,她 更是惊慌到了极限。 原因无他,自己出轨了。 那个男人真的很有魅力,不光是金钱攻势,他本身就极富男性魅力,让自己 心潮澎湃。尤其等到了床上,他更是展现出……那真的是……肉棒居然能那么大…… 虽然性快感跟尺寸并不是正相关,但很多女人都有阳具崇拜情结,就像很多男人 都喜欢巨乳。 更何况,他本身的耐力、体能,以及性技巧,都是难以想象的出色。 正月初八,那天晚上,朱怡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尤其对方还是已婚人士,尤其对方明知道自己知道他已婚,居然还是勾搭上 了。他的妻子昨晚不在家,也没解释原因,朱怡也不在意。她很羡慕那位妻子, 甚至感到嫉妒,因为她居然能拥有一位如此出色的丈夫。 恰好那天晚上,丈夫节后第一天上班,一直忙到很晚。朱怡要回家时,还是 那位英俊男士开车送的,就是她白天卖出的那辆银色奥迪。当时她那么羡慕地看 着他们离去,没想到不到一天时间,自己竟坐进去了。 作为一夜情的补偿,她收了那名男士8000元微信转账。 这让朱怡委实觉得自己像一个妓女。但8000元真的很多,两个小时而已,自 己还那么舒服,居然就能挣到一个月的工资。难怪人们常说,做过夜场的姑娘、 做过小姐的女孩,以及创业人群,都很难再回到职场打工。因为这是非常彻底的 心态转变。 朱怡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何滋味。妓女是一个蔑称,她却感到一丝刺激。这大 抵还是跟经历本身有关吧,因为确实很快乐。何况这概念也是她自己的脑补,那 位男士并没有把他们的关系定位给成嫖娼,不是吗? 只是给钱了而已,难道就不能是包二奶? 「这也是很不正常的想法……」 朱怡摇了摇脑袋,竭力瞥去这些念头。 她已经结婚了,她很爱她的丈夫,她并不想破坏家庭。 这场出轨很美好,但终归只是意外。 就这样想着,朱怡突然收到丈夫的微信,说今晚不回家吃饭。 *** *** *** 「欢迎光临白金翰,」叶筱葵笑道,「这里就是我上班的地方。」 「原来你真是妓女。」我感到面红耳赤,「对不起,应该叫小姐吧。而且这 个地方好辉煌啊,消费水平肯定很高吧?」要不是事先被提醒过,今晚不用自己 掏钱,我肯定说啥都不敢进。 「不用客气,妓女就是妓女。」 叶筱葵淡淡地笑着,「快请进吧,那位先生已经在等你了。」 我是开车来到白金翰的,没想到这里居然能有一个专属停车场,还有出租车 专用泊车位。要不是依靠导航,我可能都找不到正门入口,因为占地太广阔了, 简直就像一座超大型商场。 叶筱葵早早就在停车场等我了,她穿着一条天蓝色流光连衣裙,踏着9厘米细 高跟凉鞋,袒露着洁白无暇的玉足。我甚至还能看到,她每颗晶莹剔透的脚趾, 都涂抹着亮红色趾甲油,真是美艳极了。 她披着长发,化着淡妆,嘴唇粉嫩晶莹,天使般的容貌,简直要融化我的心。 若换作平时,我可能还会抵至这份诱惑,但刚刚经历了朱怡的背叛,我的心态已 经乱了。 「好的,叶小姐。」我脸红道。 叶筱葵见状,咯咯一笑,竟走上前,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 不顾我瞬间睁大的眼睛,她挽着我走上台阶,踏入白金翰大门。 暗金色的装修色调,低腰奢华有内涵,宁静优雅的氛围,让我很快放松下来。 前台站着两名旗袍女郎,看到叶筱葵后,都朝她点头示意。没有其他侍者过来引 领我们,因为叶筱葵就是这里的员工,她已经揽下了我。 我跟着她穿过走廊,经过九曲十八弯似的道路,最终来到一间包厢。 「昊总。」 叶筱葵甜美地笑道:「我给小哥带过来了。」 这是一个暗蓝色的包间,靠里侧坐着一个男人,穿着宽松得体的西装。西装 领口敞开,没有系领带,下面搭配的牛仔裤。这绝不是土到冒泡的房地产销售员 或卖保险的,这就是老板。 一个非常年轻、非常英俊,眼神深邃,体格健壮的青年企业家。 「继明昌先生,请坐。」 男人朝我示意,说:「我叫昊明,很惭愧见到你。」 我坐到他的对面,看了眼茶几上的不知名洋酒,哼笑道:「你没说很高兴见 到我,看来还真不算假客套。」 与此同时,叶筱葵坐到了这位昊总旁边,为他倒酒。 昊总没急着开口,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在考虑怎么跟你讲这件事。究竟是正常地来,步步为营,就像谈生意一 样,还是开门见山?如果开门见山,你究竟是能接受呢,还是会崩溃呢?如果会 崩溃,那我到底要不要用金手指帮你恢复?很纠结啊。」 我保持着倾听的姿势,并没有发表意见。 与此同时,叶筱葵从容笑道:「昨天晚上,我都给他暗示过了,你就放心大 胆地说吧。」 我继续保持着倾听的姿势,并没有发表意见。 「嗯,那我就直接说了。」 昊总看了看叶筱葵,拍了拍她的大腿,然后对我说:「朱怡之所以出轨,是 因为你跟她的感情出现裂痕了,起因就是性生活不满。但原因并不是像她常对你 说的那样,是你太粗暴了。其实是她自己性冷淡。」 听到这番话,我结束了之前的沉默状态,惊愕地说:「你说什么?朱怡性冷 淡?这怎么可能?!」 「没错,就是性冷淡。」 昊总依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四天前的晚上,我们一见如故,就上床做爱 了。你老婆确实很带劲,皮肤特别嫩,小蛮腰扭得很猛,阴道里也水汪汪的。真 可惜啊,你们交往了三年,最近都结婚了,做爱还都得戴套。这份第一次到底是 落在了我的手上。」 他悠然地坐着,手指敲着沙发皮面。 「所以,总而言之,经过我的实际体验,你老婆的确是性冷淡。」 他仿佛上帝似的,用一种宛若恢宏的语气,朝我严肃地说道:「如果你想弥 补你们之间的裂痕,最好的办法,就是治疗她的性冷淡。我这里有一套课程,学 时三个月,绝对能够起效,要不要考虑一下?」 「噗……哈哈哈哈哈!」 叶筱葵终于憋不住了,表情管理完全失控。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喃喃地说:「价格很贵吧?」 「童叟无欺,28800元。」 昊总也有些失控趋势,但他还是忍住了,「别嫌贵,这只是前期投资而已。 等到课程结束,她就算出师了,然后我可以通过人脉,直接安排她在白金翰就职, 这份收入可比卖汽车高多了。」 他挑起眉毛,深深地看着我,「别忘了,你可失业了。」 是啊,我失业了。 虽然不知道昊总怎么打听到的,但这的确是事实。 如果朱怡真能治愈性冷淡,还找到一份高薪工作,岂不是完美? 「怎么收费?在哪开课?」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昊总跟叶筱葵对视一眼,两人都很放松,并面带笑意。 「这样,因为朱怡没有受到催眠,如果你直接跟她说这事儿,她绝对会疯的, 保不齐还会报警,总之会把事情搞砸。」昊总语气轻快地说,「明天你随便找个 理由,带她到白金翰玩,我们直接绑架她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我惊愕地问。 「对,因为就是在白金翰上课。」昊总乐呵呵地说。 「但这样一来,朱怡就失踪了。」 叶筱葵插嘴道,「你该报案就报案,至于具体说辞,你今晚睡着之后,我再 告诉你。」 我激动地点头,并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 「谢谢昊总,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 *** *** 昊明和叶筱葵面面相觑。 昊明耸耸肩,说:「你是管家婆咯。」 「好。」 叶筱葵强忍着笑,并掏出手机。 「你扫我的吧。」 她看向继明昌,咧嘴道:「28800元,请确认支付。」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25) 作者:红莲玉露 2024/12/01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5,003 字 (25)艾曼纽16号 「我还从来没去过KTV呢,」朱怡笑道,「你看我穿哪件好?」 「就接着穿上班这套吧,」我坐在床头,望着妻子的背影,「反正明天周末, 正好把衣服攒一起洗了,免得糟蹋。」其实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但我不会跟她说 实话。 「上班天天穿,出去玩还接着穿?」朱怡有点不满,对着镜子撅嘴,「不过 你说得也对,现在要是重新换套衣服,起码半小时起步。」她看看卧室墙上的挂 表,「时间也不早了。」 朱怡是下班路上接到我的电话,回家后衣服都没脱,就先吃饭。她今晚表现 得小鸟依人,应该是对我的补偿吧,说话特别甜美。毕竟她可是把丈夫亲手送进 医院了。 「差不多就赶紧走吧,我是在美团订的包厢。」我看了看手表,催促道。 「好,这就出发,KTV的干活!」朱怡心情甚好,朝着落地镜举起拳头。 于是我们离开家门,坐上公交车,前往白金翰方向。朱怡听取了我的建议, 穿着她的上班套装,就差没挂着胸牌。黑色矮跟皮鞋,肉色连裤袜,条纹西服裙, 搭配短袖白衬衫,并盘着长发,露出光洁的脖颈,显得她既知性又美丽。 从公交站台出发,步行几百米,就到了白金翰地界。人行道旁边,是连绵的 黑铁栏杆,里面种植着一人多高的绿色灌木丛,将行人视线挡得严严实实。平时 只有离远了,才能看到这家夜总会的建筑本体。 朱怡非常开心,不光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来KTV玩。白金翰可是高消费场所,就 像KTV里的SKP商场,据说平日里客户都非富即贵。美团点评都写的很明白,普通 的四人包厢都得298元/小时呢! 「老公,你说里面到底什么样啊?」 朱怡牵着我的手,心情甚好,「都这个年头了,还有那么多唱KTV的?而且价 格那么贵,居然也能一直经营下去。」 「总会有有钱人捧场嘛。」我也不甚详解,轻松笑道,「而且白金翰也不光 是唱歌,它还是夜场,据说那个最大的舞池,直接占了全部四层高度,周围全是 天井,那场面!」 「有道理,高消费啊。」朱怡点点头道。 朱怡挽着我的胳膊,牵着我的手,温热柔软的掌心,正跟我的手掌紧贴。她 的手是那么娇小,我只需轻轻一攥,就能给整个抓住。这就是我心爱的妻子,我 跟她年纪差了六岁,平时就像哄孩子似的照顾她。 很快地,我们转了个弯,就看到了白金翰的正门。 这是一条笔直的内部道路,双向两排车道,正有很多汽车排队进场。我也算 新晋中产阶级了,家里一辆55万元的问界M9,果然看到这里没一辆车便宜。虽然 不至于均价50万,但也没看到那些15万以下的车型,而它们恰恰是路面上最常见 的。 「今儿是正月十二吧,」朱怡叹道,「还在出来玩呢。」 「所以我说不开车,反正咱家离得也近,不然这停车时间都够折腾了。」我 跟朱怡顺着人行道进场,前后也有很多人步行,都是来这里玩的,还有保安在指 挥停车。 走进大厅,径直来到前台,出示美团二维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侍者, 将我们领向旁边走廊,沿途能看到很多包厢。朱怡还在兴奋打量着环境,我们就 进了一个房间。 「这里装修得真棒!」 她环顾着包厢,并走进卫生间,「天啊,这里都有五星级酒店标准了!」 「你去点歌吧,我看看有没有啥果盘。」 我坐着包厢沙发,刚拿起餐单,刚刚那名男侍者就进来了。他的皮肤偏黑, 容貌硬朗,眼睛炯炯有神。朱怡打算小解,把卫生间关上了,还打开了风扇。男 侍者从怀里掏出一管试剂。 他没有说话,朝空杯子指了指,并晃了晃试剂管。 我心领神会,并感到心跳加速。 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是的,今晚出来玩的目的,就是把朱怡留在这里。我仿佛一个手淫上瘾,正 值高潮前夕的猥琐男人,明知这样做不对,但就是忍不住内心欲望。我居然想让 妻子被绑架,并接受性冷淡治疗! 不一会儿,朱怡小解完毕,走出卫生间。 「欸,老公,智能马桶!」她笑盈盈地说。 「嗯,我点果汁了,你喝一口尝尝。」我指了指茶几上的饮料。 高脚杯里装着色泽醇厚的南瓜汁。 「这么快,我才进厕所多久?」 朱怡非常惊讶,伸手拿起杯子,「不过怎么才点了一杯啊?」 「这一杯就得48块钱,」我由衷汗颜道,「而且就这一口的量。」 朱怡刚刚把南瓜汁一口闷,结果差点没呛到,「48块?就这一小口?」 「还好,不坑穷人!」我苦笑道,「咱就当尝个鲜吧。」 月薪两万是一个不高不低的节点,能买得起48元/杯,并且量很少的果汁,但 也会感到心疼,偶尔为之都算偶尔。朱怡虽然收入没我高,但总揽家里财政,倒 是也能接受。 「是啊,尝尝鲜就行了,太贵!」 她苦笑道,「你倒是早点说啊,我给你留点。」 抱歉,亲爱的,这杯果汁,我还真是一滴都不能喝。 朱怡点了一首歌曲,她的嗓音非常动听,宛如黄鹂,清脆悦耳。记得三年前, 我因故回到母校办事,恰逢周年校庆。朱怡作为大四学生登台,一曲《左手指月》 惊艳全场,也捕获了我的心。 随后我们相遇相识,很快坠入爱河,一切都发展得非常美好。怎得突然间, 她居然就背叛了我,跟其他男人上床?亏她回家后还能旁若无事,甚至对我格外 的好,难道这就是渡边淳一所说的,出轨后的补偿心理? 「嗯……好像有点头晕。」 半晌后,朱怡放下话筒,表情迷蒙,「老公,我想睡觉。」 话音刚落,她便身子一软,躺到了我的大腿上。 *** *** *** 噔,噔,噔,噔。 女人踏着三寸细高跟凉鞋,裸着雪白足背,涂着艳红趾甲。 她穿着天蓝色流光连衣裙,露着光滑细腻的背脊,透过及至小腹的超深V领, 能清楚看到半边沉甸甸、白花花的乳房。她迅速穿过走廊,推开包厢门,后面跟 着四名配戴墨镜的西装男子。 「干得漂亮,继明昌先生。」 她对包厢里的男人说道:「把这份合同签了,我们就把你的妻子带走。」 男人有些精神恍惚,仿佛正不敢相信自己做出了这种事情,看到女人后,他 的精神更加有些滞涩。他艰难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们会保密吧?绝对不 能让我妻子知道……」 「知道是你出卖了她?」 叶筱葵似笑非笑道:「当然不会,我们追求猎物的纯粹性。」 「这话怎么讲?」男人接过合同,好奇地问。 朱怡正躺在沙发上,她的表情平静,胸口缓缓起伏,似乎只是睡着了。她盘 着长发,穿着白衬衫和西服裙,显得知性又美丽。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白嫩无暇 的脸蛋,楚楚可人的容颜,散发着迷人的青春活力。 叶筱葵认真看了看她,俨然是在打量,并且非常满意。 「如果让妻子知道,是丈夫出卖了自己,的确能加速她的转变。」 叶筱葵笑盈盈的,耐心解释道:「但在我们看来,这种借助外力的手段,实 在是很无趣。既然要治疗性冷淡,那就要让她打心底里沉迷性爱,实现自我层面 的性解放。」 她解释了,但也只讲了这些,不在乎男人听懂与否。男人的精神依旧恍惚, 也看不出他是否听懂了这番解释,是否认可这番解释。反正女人说了,男人听了, 这件事大约就过去了。他低头看着合同。 「不是一式两份?」 「嗯,你也不希望这东西被人发现吧?」 「合情合理。」 男人仔细阅读着。合同写得很明白,无非就是男人委托白金翰会所,治疗妻 子朱怡的性冷淡,花费28800元人民币,购买了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培训。在此期 间,白金翰将拥有朱怡的所有人身权利,能够任意处置她。 同时,朱怡不会得知合同的存在,不会得知所谓的培训课程,只能直接面对 她所将经历的一切,而这正是培训的过程。她只会单纯地以为自己遭到绑架,并 遭受调教而已,然后被调教成功。 同时,在调教过程中,白金翰承诺不会使用非常规手段,包括但不限于强制 性催眠,而是利用纯粹的技术性手段,开发她的肉体,提高她的性欲,培训她的 性技巧,扭曲她的价值观,使她性爱成瘾,实现治疗效果。 对此,朱怡不得反抗,也无法反抗。这句话是合同特意标明的,为了给阅读 者解释。与此同时,作为客户本人,男人将拥有定期探视的权利,观察妻子朱怡 的治疗进度。 男人看着这份合同,隐约感到有不对劲的地方。 说到底,怎么就成绑架了? 调教这个词也很不对劲,不应该是治疗吗? 拥有一个人的人身权利,并可以任意处置? 这不就是奴隶吗? 不得反抗,也无法反抗? 这不就是暴力胁迫吗?! 而且催眠又是什么玩意? 合同字数不多,但每一行都充满疑点,男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感觉自己 好像跳进了一个陷阱,还是他亲自跳进去的。但他反复阅读合同,却始终找不到 真正的疑点所在。 叶筱葵能清楚看到男人的疑惑和觉醒,但不以为意,反而兴致勃勃。 并没有完全受到控制,仍保留部分自我意识,这种状态才是最棒的。 「在最下面签字。」她提醒道。 男人拿起圆珠笔,果断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继明昌先生,从现在起,合约奏效。」 叶筱葵露出迷人的微笑,「从现在起,您的妻子朱怡将成为白金翰的所有物, 您将失去对她的一切权利。三个月的调教期内,你将拥有数次机会探视,我会根 据您妻子的调教进度,通知您具体时间。」 一会儿是治疗,一会儿是调教,叶筱葵的用词并不严谨。但男人也没在意, 放下圆珠笔后,便浑浑噩噩地看向朱怡,似乎感到不舍。叶筱葵也不在意他的表 现,朝身后招手。 两名男侍者走上前,一个抬起朱怡的双腿,一个托起她的后背。这位二十五 岁的新婚人妻,依旧睡得深沉,脸蛋白嫩无暇,容貌秀气迷人。她纤细苗条的身 材,轻盈恰好的体重,使男人们将她轻松地抬了起来。 「啊……」 继明昌站了起来,看着妻子被抬到门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您可以回家了,」叶筱葵礼貌地说,「有事再联系。」 *** *** *** 咚,咚,咚,咚。 男人敲了桌面四次,然后端起茶杯。 他穿着天蓝色牛仔裤,敞怀套着西装,左手腕戴着新买的江诗丹顿手表。随 着杯盖轻轻滑动,茶水的蒸汽凝结成珠,重新流到杯里。周围的六名男侍者都安 静了下来。 「我们需要确定一下分工。」 男人的相貌英俊,眼神深邃,「首先是安保人员,俗称打手,平时就是西装 打扮,负责所有的相关杂活,以及明面上的招待工作。然后是汁男,调教场合里 专门负责提供精液的低端角色,这个大家都很熟悉。」 他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说道:「再就是性爱主力,我愿称之为肉男,就是 专门负责卖弄体力,跟女性做爱的中端角色。因为我们毕竟不是拍摄AV,至少短 期内还没有这项业务,所以会优先选拔大量的肉男出来。」 「最后就是调教师,负责制定调教计划的高端角色,原则上需要通过培训、 考核等一系列流程,才能最终任职。目前白金翰只有三位调教师,就是我、筱葵 和罗阳,三位色孽神眷者。」 「以上就是白金翰男性员工的职位安排,细节尚待补充,比如调教师的具体 培训过程,比如打手、汁男、肉男、调教师的四级晋升体系,比如奖惩制度。我 姑且想要采用积分体系。」 说到这里,他望向前方,心情甚好。 这是一间典型的榻榻米屋,靠墙三张太师椅,从左至右,分别是叶筱葵、昊 明和罗阳。两侧站着六名男侍者,皆是西装墨镜打扮,也就是打手职衔。他们留 着寸头,身材精瘦,肤色黝黑,颇具野性风范。 前方的榻榻米上,正躺着一位昏睡的美人。 「所以,朱怡。」 叶筱葵也喝着茶水,这时说道:「白金翰女性员工的催眠改造工作,就直接 拿这位新姐妹做典型吧。我想采用『艾曼纽 编号』的命名方式,象征唯美的性解 放。比如我就是艾曼纽01号。」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丈夫,表情风情万种。 「预留一些号码。」昊明没有反对,并给出指示。 「朱怡,艾曼纽16号?」叶筱葵扑哧一笑。 「可以,理由是?」昊明皱了皱眉,作为一名军迷,他有点秒懂。 「明哥,今年是白金翰建成营业16周年。」罗阳咧嘴道。 「哦,原来如此。」昊明恍然点头。 「倒也不是所有员工都要成为艾曼纽,我给这一级别的定位,首先是享受性 解放的各色女性们。」叶筱葵补充道,「这也是艾曼纽系列电影的本意。所以她 们应该属于高端妓女。」 「底层奴隶另算。」昊明点头道。 关于女性员工的职位规划,还有太多能够商讨的地方,叶筱葵暂时也没有更 多交代。毕竟相较于男性员工所扮演的角色,女性员工才是重中之重,自然应该 多动脑筋,编出足够有趣的花样才对。 「她快醒了。」叶筱葵提醒道。 此时,距离被丈夫迷昏,已经有半个钟头。朱怡仰躺在榻榻米上,眼皮突然 颤了一下,睫毛微微眨动。她尚且没有苏醒,呼吸依旧平稳,挺拔的胸膛缓缓起 伏着。 她的衣冠完整,只是被脱了鞋子,露出一双纤细的肉丝玉足。白衬衫勾勒着 她的小蛮腰,以及傲然挺拔的胸脯。她盘着头发,恰好露出一截光洁的脖颈,很 让人想要亲吻上去。 「朱怡,女,二十五岁,已婚,身高一米六八。」 昊明直接目测,便得出她的身材数据,「C罩杯还算不错,体重也偏轻。」 「还算不错……」叶筱葵失笑道,「不要都拿我当标杆啊。」 两位男士听了,立刻朝她的胸前巨乳望来。 「正经点,想玩回头再说。」叶筱葵做严肃状。 就在这时,朱怡发出轻吟,眼看着就要苏醒了。 昊明瞧向两侧的六名打手,沉声道:「接下来是一场无领导小组轮奸,你们 互相配合,将这个女人制住,并轮流跟她性交。表现最好的两人,可以升职加薪, 晋级肉男。」 「上吧!」 (26)羔羊 朱怡刚刚醒过来,就感觉到一双男人的手,正在摸她的脚。 还有一只手在揉她的屁股,还有一只手在揉她的胸。 她的脑袋枕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裙子被掀了起来。 「啊……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朱怡刚反应过来,企图挣扎,身后的黑衣男人立刻抓住她的双手,将她的胳 膊朝后展开。另一个黑衣男人彻底掀起她的裙子,并抱住她的腰,企图将她的双 腿分开。 「你们快住手……不然我要报警了……救命啊!」 朱怡惊恐地喊着,却发现肌肉酸软,很难用得上力气。她企图踹对面的男人, 但丝袜脚蹬上去后,就被对方轻易攥住了。「救命啊……强奸啊……老公……老 公你在哪?!」 尖叫声中,男人扯开了她的衬衫,露出了抹茶色的居家胸罩。朱怡更激烈地 挣扎着,却被对方欺身压上,双腿也被分开,根本踹不到他。她觉得自己呼救声 都很弱。 转瞬功夫,男人的右手便探进了她的胸罩,直接攥住了她的乳房,同时左手 抚摸着她的大腿根部,朝她的内裤探了过去。朱怡穿着肉丝打底裤,只听一声裂 囊响起,裆部就被扯开了! 「给我趴过来!」 男人低吼着,大手牢牢抓住朱怡的臀部,便拧着她翻身。朱怡无助哭喊着, 双臂企图用力,却根本挣不开钳制。同时她也被迫趴了过来,甚至屁股还略微撅 了起来。 男人抓着她的大腿根,闷头就亲她的臀瓣! 「住手!」 朱怡使劲扭着屁股,两条胳膊仍被拽在前面,所幸没有拧到筋,但也无疑让 她难以挣扎。帮衬的男人也怕伤到她,倒是把手松开了,然后就摁住她的脑袋, 将她摁在榻榻米上。 「住手……住手啊……」 两个男人……甚至更多……无法反抗……不敢反抗…… 本就虚弱无力的反抗,很快也成了摆设,朱怡只能哭喊着,并任由凶手扯烂 她的裆部,将内裤顺着小腿扒了下来。「老公……老公救我……我这是在哪啊…… 你们是谁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淡妆都花了,满脸泪痕,却也无法阻止暴徒的恶行! 脱掉朱怡的内裤后,男人便分开她的大腿,并凑到她的私处吸吮起来。朱怡 敏感部位受到刺激,顿时激烈扭动起来,但双手被拽到身后,让她很难发挥力气。 更多的手开始扒她的胸罩,将她的乳房露了出来,同时底下男人用胳膊扣住她的 大腿根,使她侧躺着张开腿,然后一把攥住她的脖子。 「不许挣扎,否则杀了你!」 男人很用力地掐着,朱怡感到呼吸困难。 「呃……呃……嗯……」 她的挣扎放松了,感觉到男人的攥握略松,赶快抓紧时间喘息。但同时又有 男人凑了过来,到她的两腿间亲吻,大口含着她的私处,嘬得滋滋直响。他们不 只要强行跟她发生关系,还要把她弄湿?! 但紧接着,她就被强行摁了起来,坐在榻榻米上。面前多了一个男人,他脱 掉了西服裤子,露出一根半硬的肉棒,并强迫朱怡吸吮。此时朱怡仍感到浑身酸 软,没怎么挣扎,就给一口含住了。 「唔……啊!」 但她只含了一下,肉棒所具有的腥臊气味,就让她吐出来了。 「别停,给老子继续!」 男人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同伴从身后拽着朱怡的头发,强迫她扬起脑袋,黑衣男人握着肉棒,再次朝 朱怡嘴里塞进去。只听一道沉闷的呜咽声,朱怡痛苦地皱着眉头,直接就把这半 硬的肉棒含到底了。 男人抓着她的身子,同伴摁着她的脑袋,两者配合者,让朱怡的上半身耸动, 以吞吐肉棒。如此数次反复,男人拔出肉棒,并让她重新吞入。这次的姿势更舒 服了些,男人迫使她长久地深吞肉棒,然后静止不动,感受着她的口腔温热,许 久后才拔出一点点,接着就是反复抽送。 期间几次,朱怡吐出肉棒,赢得了片刻喘息。男人的肉棒沾着她的唾液,甩 着她光滑细腻的脖颈,然后就重新塞进去。他粗暴地抽插着,俨然将朱怡的嘴当 成了飞机杯。 如此反复下来,朱怡的神智逐渐清醒,摆脱了昏迷的困顿,但也因此彻底放 弃挣扎。同伴都不用再摁着她的脑袋了,她任由男人肆意抽插她的口腔,只是难 免会作呕,并不时给吐出来。 每当这时,男人并没有强迫她,也算是给朱怡喘息。但是很快地,随着他一 阵连续的抽插,朱怡嘴角突然涌出一股唾液,顺着淌了下去,末了下巴还粘着一 滴拉丝。 她完全闭着眼睛,任由男子施暴,突然肉棒拔了出来,她昂起脑袋,下巴沾 满了刚才滴淌的唾液,黏糊糊的非常恶心。她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赢得了较长的 喘息机会。 然后男人没说话,直接把她放躺。 「啊……啊……啊……」 朱怡喘息着,呻吟着,满脸都是泪水。但她确实不再挣扎了。她大约观察到 了环境。这是一个榻榻米屋吗?旁边好多凶神恶煞的男人,虽然戴着墨镜看不到 眼神,但都像恶狼似的盯着她。 这时候挣扎根本不会有用,搞不好还会弄伤自己。 老公……到哪去了? 行凶者分开她的大腿,插进她的阴道,前后操干起来。为了能禁锢住她,也 为了让更多兄弟满足,两名打手拥上前来,分别抓住她的一只胳膊。另一个打手 脱光了衣服,挺着肉棒凑到朱怡面前,强迫她含住。 房间里响着男人的喘息,跟女人的呻吟。两个脱得光溜溜的大汉,将娇柔瘦 弱的朱怡完全压住,一个攥着她的大腿,操着她的阴道,一个骑在她的脸上,不 断往她的嘴里插入。朱怡浑身筋骨酸软,根本反抗不得,如今更丝毫不敢反抗, 就这样任由他们奸污着。 她的阴道里塞着一根硬挺的肉棒,不断强行插到深处。朱怡完全没心情做爱, 更几乎没有前戏可言,压根不觉得舒服。但随着男人操干持续,阴蒂反复摩擦, 阴唇褶皱蠕动,她也确实产生了快感。这种完全违背意愿的,强行的生理交媾, 充分折磨着她的心神。 两个男人配合操干一阵后,分别拔出肉棒,并强迫朱怡翻身趴着,然后撅起 屁股。男人继续操着她的阴道,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同时还抓住她的一只手臂, 就像骑马拽着缰绳。朱怡痛苦呻吟着,扭动胳膊企图反抗,但根本挣不过对方, 还被另一个男人踩着后背,压根直不起身子。 男人越操越舒服,频率逐渐加快,同时那踩着朱怡的男人,也凑到她前面, 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给自己口交。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在朱怡体内挺动起来, 时不时拔出片刻,给予她些许喘息。朱怡都将舌头吐出来了,她的眼神变得茫然, 脑袋里一片浆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一觉醒来,居然会被轮奸? 这里是哪里,老公又去哪了? 男人的肉棒早就被她舔硬了,哪怕没插进嘴里,也会蹭她的脸蛋,把她的脸 粘得黏糊糊的。男人牢牢控制着她的头发,不断插进她的嘴里,塞满她的口腔, 然后再拔出来,再插入进去。身后的男人也不停耸动,持续抽插着她的阴道,前 后有序地对她施加凌辱。 过了一阵,男人快到高潮了,便将朱怡整个压在身下,并进入冲刺状态。他 的腰臀快速挺动,奋勇撞击着朱怡,响起连绵清脆的碰撞。朱怡清澈呻吟着,哪 怕心里再不情愿,也不由得钩住男人腰杆。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射进来……快停下啊!」 直到高潮之际,朱怡突然意识道,这群男人都是没有戴套的! 持续的强奸依然能给她带来快感,以致能将她送上高潮,她也偏偏是在升入 云端之际,才发现这可怖的事实。从未被丈夫填满过的阴道,第一次迎来内射, 居然是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这怎么可以接受?!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不要射进来啊……啊……好爽……啊……」 朱怡想要挣扎,万般不愿就这样被内射,但她依然无法挣脱,自身也恰好迎来高 潮。极致的欢愉跟内心的煎熬碰撞,她的眼角滑落泪水,她惊慌呐喊着,并终于 抵达巅峰! 「啊……」 她下意识挺起腰杆,跟男人的胯部紧贴。 同时,男人牢牢攥着她的手腕,浑身肌肉紧绷,也终于射精了。 良久之后,男人粗喘一声,肉棒拔了出来。 「呃……」 朱怡仿佛瘫软了似的,紧绷的身体跌落床上,身体还抽搐了几下。 被内射了…… 真的被内射了…… 我的身体……被玷污了…… 肉色连裤袜紧贴着她的大腿,包裹着她的玉足,唯有裆部被扯碎。她真的高 潮了,腰臀一顶一顶的,仍有余韵来袭。两腿间是一抹粉嫩晶莹的景色,阴毛有 些潦草,或许应当修剪。在被男人侵犯后,她的阴唇瓣向外翻开着,能清楚看到 一缕白色粘液缓缓淌了出来。 她仰躺着,喘息着,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思维无比浑沌。 她被绑架了,被轮奸了,被内射了,老公也不见踪影。 明明是一场可耻的强奸,她居然也高潮了。 耳旁的榻榻米席震动着,有人来到她身旁,托着她的后背将她扶起,给她倒 了一杯水。经过这一番性爱,朱怡确实口渴,但也不愿饮用。可惜这由不得她,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低头,到底把水给喝了。 「咳咳!咳咳!」 朱怡不住咳嗽着,「你们……咳咳……到底是……什么人……」 隐约间她似乎看到房间里有观众,但每当她想看个仔细,就感觉昏昏沉沉, 然后不自觉地就扭开了脑袋。她的提问没有迎来回答,但喝水后身体确实舒服不 少……然后呢? 然后又一跟肉棒欺上前来,要求她含住! 「别伤害我……我给你含!」 浑浑噩噩之际,朱怡也有点破罐破摔。反正也含过了,反正也操过了,反正 也被内射了,再惨还能怎样?她张开嘴巴,主动含住男人的龟头,滋滋吸了两声, 便往深了吞去。男人便顺势插得更深,舒爽地呻吟着,抓着她的脑袋前后挺动起 来。 紧接着,更多的男人凑过来,将肉棒抵住她刚被内射的阴部。 第二场轮奸开始,朱怡变得配合很多,用后入骑乘位坐着一个男人,被他抱 着腰部,前后耸动身体,同时嘴里含着另一根肉棒。她的双手也被更多男人给抓 住了,以防她挣扎。朱怡确实有挣扎迹象,虽然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了,但这毕 竟是轮奸! 但她的快感确实变强了! 之前就是一场高潮,一次完整的性爱,将她从全无状态的被强奸者,领入了 欢愉的大门。接着就是第二场性爱,一根粗硬的肉棒正插在她的体内,填满了她 的阴道,摩擦着她的皱褶,继续刺激着她的快感。 同时,屁股底下的男人嫌她不够用劲,还托着她的腰臀,主动帮她起落,撞 得两人交合处清脆作响。这自然加剧了性交强度,使她愈发感到欢愉,湿润的阴 道不断蠕动着,吞吐着侵犯者。 关键是,处于未知原因,她确实浑身酸软,全身乏力。 她挣扎过,但就像日本AV里被强奸的女人似的,徒有其表。 就像被灌了肌肉松弛剂……怎么可能…… 就这样,朱怡完全进入状态,虽然仍需被托着臀部,才能更好完成这场骑乘 位,但不再需要打手们强行禁锢了。一双双手抚摸着她的胴体,揉捏着她的乳房, 甚至还探到她骑乘位的腰臀位置,企图抚弄她的后庭菊蕾。 「唔……唔……唔……」 朱怡被抓着后脑勺,被迫吞咽面前男人的肉棒,根本没有喘息机会。她的口 腔不断蠕动,很快就有唾液无法吞咽,再次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她的臀部被男人 托举着,不断起坐落下,使阴道尽情吞吐着另一根侵犯她的肉棒。她的阴道里粘 腻无比,仍存着上一名侵犯者的精液。 「啊……啊……啊!」 终于,强制口交的男人射精了,他死死抓住朱怡的后脑勺,强迫她将肉棒吞 到最深,然后肆无忌惮地发泄。一股温热黏稠的精液直接喷入朱怡的口腔,她企 图呕吐,但嘴巴被牢牢塞住,只能任由精虫沾满她的口腔。 片刻后,男人拔出肉棒。 「啊……」 朱怡吐出一口长气,只觉得嘴里全是腥甜异味。 恍惚间,她突然发现,对比丈夫的精液量,眼前这男人真的很能射…… 倒不是说继明昌给她口爆过,确实没口爆过,但还是能有对比。 此时的朱怡,除了连裤袜尚未被扒掉,已经等于全裸。她的盘发尚未松脱, 但已经散乱,画着粉色眼影的眸子,眼神柔弱绝望,嘴角沾着污渍,正深深喘息 着,恰是一副憔悴人妻的形象。 她的脖颈纤长,锁骨精致美好,两颗白嫩丰满的乳房挺翘着,能清楚看到红 色的指痕。她的胸膛不住起伏着,红润的嘴唇微张,有谁能想到里面正含着一股 精液? 而且那并不是她的丈夫的精液。 她正犹豫是否要吐出来,平日精致的居家生活,让她面对干净整洁的榻榻米 垫,很难做出污染环境的行为。但让她继续含着这东西,确实太痛苦了。何况她 越是犹豫,这精液在嘴里含得便越久,估计很快就要混着唾液咽下去了,到时候 也就都晚了。 「喂,别歇着,还没完呢。」 又一道身影挡到她的面前,「我们一共六个哥们,还有三个人没爽呢。」 「还有……三个?」 朱怡略微回神,眼神憔悴慌张,「不要啊……我会受不了的!」 她都还没喘匀气呢,又要再来一遍?! 但剩余三名打手不会怜香惜玉,他们抓住朱怡的手腕,强行让她躺下。刚刚 那名骑乘位的打手,进入了最后的冲刺,很快就在她的体内射精了。当他拔出肉 棒时,旁边等候已久的同伴,便立刻接力上来,插入已被两次内射的人妻嫩穴, 有条不紊地操干起来。 「啊……又来了……又来了!」 朱怡眼角含泪,并看到又有人骑到她的脸上,打算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遭 受轮奸的悲惨心情,跟强制性交带来的生理快感,非常矛盾地结合了起来。她的 阴道不受控制地蠕动,贪婪吸吮着侵犯者的肉棒,这绝不是处于她的本意,只因 为她确实无力反抗! 是的,只是肌肉酸软,无力反抗罢了。 我不会背叛丈夫…… 我只是被轮奸,我只是受害者,我必须要反抗…… 只要恢复力气,哪怕拼着性命不要,也得咬断这群混蛋的男根! 朱怡在心里暗暗发誓,痛苦呻吟着,泪水沾满了她的脸颊。 *** *** *** 没过多久,幕后凶手便撤离了现场。 从最开始,他们就没让朱怡看到自己,原理是一种心理学隐身。因为朱怡见 过昊明和叶筱葵,倘若在绑架之初,就让她看到他们,难免会产生连锁反应。用 叶筱葵的话来说,会破坏猎物的纯洁性。 目睹这场轮奸,让三人都很亢奋,昊明主动提议离开,但并不是出门左转, 直接找个房间做爱。他早就产生了一股念头,只是一直没有投入行动,今天终于 忍不住了。 叶筱葵和罗阳都明白他的提议,跟他乘坐电梯,来到地上四层。 「所以我想呢,地下改造工程应该也得提上日程了。」 电梯门打开,昊明边走边聊,「目前这里就是普通的会所结构,由各种包厢 组成,用来招待客人。但咱们现在还多了一个需求,就是囚禁被调教的女人,那 是不是该扩建出一批地牢来?」 「你是指,一个真正的、单独的地牢区域,而不是直接给关房间里?」叶筱 葵顺着他的思路确认道。 「对,挖掘地下五层,作为一个单独的地牢区域,你看怎样?」昊明提议道。 说话的功夫,三人已经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前,昊明通过了三种密码认证,开 启了沉重的拉丝金属门。叶筱葵踏着高跟鞋,迈着响亮的步伐,沉吟道:「这工 程量可不小啊,关键整个建筑是成型的,就算不考虑营业问题,也不考虑保密问 题,你怎么在现成的建筑物地底再开掘……」 「总会有办法的。」 昊明来到办公桌前,笑道:「这事儿不急,咱先干正经的。」 是的,这工程话题只是路上闲聊,三人专门来到办公室,是为别的事。 在刚受到色孽污染那会儿,昊明曾做过一个记录,就是当妻子跟别人做爱时, 他的身体会产生怎样的反应。结果非常可喜,他的超凡能力获得了巨幅增长,抑 或用专业的话讲,就是魔药消化进度惊人。 过去这段日子里,三人一直都有讨论,就是「如何修炼」的问题。 他们是首先受到污染,通过调配饮用药物,最终稳定状态。他们的身体产生 异变,精神遭到扭曲,道德充分沦丧,同时获得了超凡异能,以及隶属于禁忌领 域的神秘知识。但人都是有追求的,他们都能感受到,他们的力量还有很大的提 升空间,那么该怎样提升呢? 抑或用专业的话讲,怎样消化魔药? 「所以,把心爱的人献给别人,这个手段很靠谱啊。」昊明得意地说。 「呸,旁门左道。」叶筱葵娇哼。 关上门,来到茶几前就坐,罗阳格外有些兴奋。他瞄着叶筱葵,虽然仍旧礼 貌,但免不了透出一股贪婪。他跟叶筱葵做过爱了,但毕竟次数有限,好像也就 三次? 昊明早有准备,他打开优盘,打印了一式三份合同,分别递给两人。 叶筱葵作的端庄,从丈夫手里接过合同。 罗阳更很亢奋,迫不及待地就阅读起来。 *** *** *** 《租妻协议》 兹认定甲方(昊明)将妻子(叶筱葵)租赁给乙方(罗阳),租期(30天), 生效日期从(合同签署日的20:00pm)算起。 合同生效期间,妻子(叶筱葵)需与乙方(罗阳)同居,扮演妻子角色,履 行妻子义务,并无条件听从乙方的全部命令,满足乙方的全部需求。 合同生效期间,甲方(昊明)可以探视妻子,但需要获得乙方同意,并禁止 跟妻子发生性关系。 签字区: 甲方: 乙方: 妻子: *** *** *** 这份合同内容很简单,写得也很清楚,昊明也都给填好了,就差签字。 罗阳摸了摸下巴,笑眯眯说:「一个月呀,时间还挺长。」 「别高兴的太早了,都是记账的。」 昊明冷笑道:「你今年过年回家,不是相亲了吗?」 「嘿,您还真别说,我俩目前谈得挺不错的。」罗阳哪还不明白好友的意思, 他笑得贱兮兮的,甚至耍起了京腔,「不过我那位目前还没来姑苏呢,想把她忽 悠过来,还得费点口舌。」 「不急,都是记账。」昊明继续哼笑。 「反正也挺方便,罗阳跟姐姐就住楼下。」叶筱葵笑盈盈地说。 叶筱葵作为合同当中的「妻子」,早就知道丈夫的打算,并对这起人口买卖 报以十二分的热情。她慵懒地坐在沙发里,左边望望昊明,右边瞧瞧罗阳,媚然 笑道:「我就挺喜欢给老公找男人。」 「是啊,都是双向的。」 罗阳点头道:「丈夫喜欢看妻子出轨,妻子喜欢看丈夫出轨,都能刺激咱们 的消化进度。」然后他转了转眼睛,咧嘴道,「当然还有俺作为黄毛,当着丈夫 的面玩人妻,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昊明和罗阳都是休闲西装打扮,叶筱葵穿着露背连衣裙,更显得 端庄优雅。所谓衣冠禽兽的概念,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具象化。两位男士都是 目光炙热,这名女士同样神态妩媚,并掏出笔来,率先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是昊明,然后是罗阳。 「好了,从今晚八点开始,筱葵就是你的妻子了。」昊明笑道。 「妥的,明哥,今晚回家,立刻收拾卧室。」罗阳点头应道。 「我到楼下住了,那你可别忘了……也给自己找女人啊。」叶筱葵的眼神暧 昧,望着她的丈夫,「罗阳的未婚妻,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姑苏,但等她来了以 后……」 她瞥了眼罗阳,再笑着看向丈夫。 「咱们可要仔细地玩玩换妻……」 (27)相逢 「我最近确实发财了,」昊明说,「你如果还想去美国,认真准备一下,我 就送你过去。」 「嗯哼,你要不是开着一辆奥迪A8过来,我肯定一个字都不信。」昊帝苦笑 道,「至于现在嘛,因为你毕竟是开车过来的,我就姑且当你不是租的车好了, 信你一半。」 「我能理解,这件事确实太突然了。」昊明不急不忙地夹着筷子,并示意服 务员过来添水,「所以家里我也没通知呢,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但你留学的事 确实耽搁不得,要想行动,就得赶紧。」 为了跟弟弟见面,并提出这件事情,昊明确实做了很多前期准备,就比如公 款买车,毕竟他不可能直接出示银行存款。适当的解释肯定也得有,他索性也不 隐瞒,直接说用黑道手段控制了殷墟。 「你还知道突然啊。」 昊帝苦笑道,「大年初一刚拜拜,现在元宵节还没到呢,你就跟我说发财了。」 他倒是真饿了,哪怕正聊着如此重要的话题,吃饭速度却一点不慢,「而且对象 还是那个殷墟……我都听爸妈说过,那家伙也是有黑道背景的啊,你到底怎么做 到的?」 昊帝确实被震住了,尤其哥哥只交代了结果,对于过程忽略不提,真叫他好 奇坏了。而且最可恨的是,昊明只是想强调他有能力送弟弟留学罢了,哪怕对于 已透露的部分,都还有很多没交代的。 「关键是,这里!」 昊帝拿着筷子,连续往碗饭里戳,「你居然拿下这里了!」 这里周围没有窗户,灯光是绚烂且暗淡的蓝色,使人的面孔笼罩在阴影下。 不远处的吧台前,站着一名高挑俊俏的男侍者,几乎都能当模特了,在这里却只 是一名服务员。 这里是餐厅,却很像酒吧,并且入口被封住了,其他客人都不能进入。 这里位于白金翰二楼。 「哥,你老实跟我讲,白金翰的小姐都咋样?」昊帝兴奋地睁大眼睛。 「你这么高兴,当心我跟栾雨说坏话啊。」昊明似笑非笑道。 「嘿,那你前脚说了,后脚她就得跟嫂子告你的状。」昊帝刚反击完,却立 刻眉头一皱,「不对,你从殷老板手里接过白金翰这事儿,筱葵她不可能不知道, 你们夫妻俩绝对是一伙的!」 「宾果!」昊明嘿嘿乐道。 昊帝咽了口吐沫。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兴奋。这里可是白金翰,不光是全市、 全江南地区,乃至全国范围内规模最大的夜总会,更是圈内人都清楚的一个超大 型涉黄会所。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大学生,家里破产之前,都还在高中念书呢,哪 有机会来这里玩? 今天下午,被哥哥用奥迪A8送到这里时,他真是兴奋坏了。 「我可以给你办一张会员卡,」昊明慢条斯理地说,「但现在还不想给你办。 你还要留学呢,除非你真不打算去了。如果这时候我给你一张白金翰的会员卡, 你天天跑过来花天酒地,那不就完蛋了?」 那你倒是别在这儿跟我见面啊。 昊帝心里吐槽。 但他也能理解,毕竟留学要花100万呢,这不是光靠一辆奥迪就能证明的财力。 虽然其实也能证明……但这白金翰既然成了哥哥目前最主要的新产业,他想在弟 弟面前显摆显摆,也是情理之中。 「行吧,我先不问。」 昊帝喝了一口酒,感慨地看着周围,「所以你现在就是夜总会老板了?殷老 板家大业大,可不光就这点财产。你也会把他的公司都拿到手吧?」昊帝兴奋得 要命。 「那当然了,但饭得一口口吃,白金翰就够我消化了。」昊明悠然说道。 昊帝一直在观察环境。刚进门的时候,他就盯上了前台,被那两名穿着旗袍 的前台女郎所惊艳。此时在餐厅吃饭,虽然看不到美人,但吧台的男侍者也着实 是个俊俏小生。就好像全北京的舞蹈生、模特生、娱乐圈明星都来这里上班了似 的。 「所以,留学不?」昊明再次问道。 昊明需要开车,所以没有喝酒,昊帝则已经喝了半瓶龙舌兰,脑袋晕乎乎的。 倘若他现在非常清醒,面对这个问题,肯定得思考一番。但是现在,他直接傻笑 着说:「那肯定的咯。」 「九月份入学,你还有半年准备。」昊明若有所思道。 「对啊,此去经年,我还得跟栾雨交代交代。」昊帝突然一拍脑门。 「寒暑假都能回来。」昊明眨了眨眼睛。 「那也成异地恋了,麻烦。」昊帝咋舌道。 这顿饭基本吃完了,男侍者走上前来,将盘子端走,并送上果盘。昊帝喝了 一杯醒酒茶,慵懒地靠着沙发,嘴里哼哼唧唧,「我们现在租的房子,是清明节 到期,续租三个月起步,那就是七月份……」 「你跟栾雨同居的安排,你俩自己商量咯。」昊明点头道。 「我俩是合租同居,」昊帝嘿嘿一笑,突然打起精神,「就是说……对了…… 前两天她还跟我说来着,我们隔壁房间要搬来新的住户,也是一对男女。好像就 是今天……我靠……这件事我咋忘了?」 「要是嫌挤,不如就换个房子?」 昊明听了,也不禁龇牙,「四个人同住,确实……反正你哥我现在也有钱了, 反正你也要花我的钱留学,要不我就再给你一份住房补贴,你俩单独选一个宽敞 大房子整租得了。」 「可以的,哥。」 昊帝甩甩胳膊,借着酒意,表情兴奋,「每个月千八百快,我也确实不用跟 你客气……欸嘿嘿……那就这么定了,今晚回家后,我就立马跟栾雨商量。要不 你现在就送我回家吧!」 说走就走,既然确定了弟弟的留学意愿,就没必要再在这里扯犊子。昊明结 了帐,便跟昊帝并肩而行,走出白金翰的大门。此时夕阳西下,刚到正式营业的 时候,私家车正在排队入场。 昊帝钻进奥迪A8的副驾,再次打量起来。 「咱家以前还没买过这车,」他盯着中控台,「是不是有点太稳重了?」 「你想我买奔驰?」昊明踩油门起步。 「奔驰确实更高调些。」昊帝点评道。 「所以目前来说,哥还是想低调点。」昊明驱车驶入主干道,「真要买奔驰 的话,肯定是一步到位,顶配的S级都快300万了。我目前就是一个白金翰老板的 身份,就这也才刚开始呢,有一辆百万出头的A8已经很可以啦。」 「关键不是价格,而是气场和定位。」 昊帝悠哉地说:「你是想走政府路线?」 虽是黄昏,还不到开灯的时候,昊明没有启用奥迪着名的疝气大灯。但V6发 动机轰鸣的声音,搭配3.0的排量,已经很出色了。兄弟俩都非常享受,昊帝更是 禁不住的羡慕哥哥。 「毕竟是黑白两道通吃,得有这方面人脉。」昊明思索道。 这句话得分开理解。昊帝以为哥哥就是用的黑道手段控制殷墟,继承他的财 产,但只有昊明自己清楚,他纯粹是开挂了。所以昊帝的理解就是,哥哥已经有 了人脉,需要继续维护。昊明的实际意思则是,他现在需要主动出击,构建人脉 网络,维护当前事业。 「对于老爷们来说,你开一辆奔驰,确实没奥迪舒服。」 昊帝点头道,又补充说:「就给他们的感官来说。」 「嗯,所谓低调嘛。」昊明点头道。 距离昊帝的小区还有2分钟车程,已经能看到许多偏旧的居民楼,以及路面密 集的小饭店、发廊、烟酒超市、手机维修。马路旁停靠的车辆,也都是亲民价位, 自行车更占了大部分空间。 「你之前说,今晚家里有客人呗……就那个意思。」昊明准备停车。 「嗯,新的同居客。」昊帝点点头。 昊明指向路旁的卤味店,「要不要给人家买点啥?」 昊帝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不用了,栾雨说她来买。」 「成,那你就在这儿下车吧。」昊明示意道。 昊帝开门下车,然后望着哥哥驱车驶离,一直在原地未动。 兄弟俩相差三岁,但从小到大,就像一个模子长出来的。容貌相似,体型相 似,性格相似,顶多昊明更沉稳些。所以平日里,昊帝也不会羡慕哥哥,毕竟哪 怕恋爱方面,他们也都是交往的同样极其相似的一对姐妹花,而且也都是青梅竹 马,自幼相识,待遇都一样。 谁料突然间,哥哥居然发达了。 关键这份发达还不是靠父母馈赠,而是全凭他自己。 黑道手段……控制一个响当当的企业家? 怎么做到的? 昊帝怀揣心事,慢慢地往家里走去,同时收到叶栾雨的微信。她需要买菜, 估计晚一点到家,但肯定来得及做饭。昊帝想问问她新的同居者到了没有,但半 瓶龙舌兰威力尚在,他连女朋友的留言都没记清楚,更别提主动提问了。 这是一个很老旧的居民区了。 几个老人提着菜走到门前,门禁一刷,门吱吱呀呀地开了。鸟啼声,老人们 的说话声,孩童们奔走笑闹,愈发显得环境静谧。就是居民楼没有电梯,还经常 停电,叫人心生烦恼。 昊帝走进楼门洞,咳嗽了一声,楼道里仍是一片漆黑。 「又停电了。」昊帝无奈地叹道。 上楼的时候,他有点蹒跚,明明都了醒酒药,但之前喝的半瓶龙舌兰,仍在 麻痹他的大脑。昊帝寻思着以后要少喝点了,费了半天劲才爬到五楼,然后掏出 钥匙打开门。 房间里一片昏暗,因为一旦停电,就会波及整栋楼。 「你终于回来了。」卫生间传来女孩的声音。 栾雨回来了? 昊帝有点迷糊,不是说还要买菜吗,居然抢先一步。想到自己喝了半瓶酒, 膀胱正憋得很,昊帝脱了鞋子就朝卫生间走来。许是听到他的脚步声,女孩羞涩 地说:「你先开一下手电筒,我得穿衣服呢。」 「欸嘿嘿,让一让,让一让。」 昊帝差点没在卫生间门口绊倒,他顺势搂过女孩,「我上个厕所。」 「别碰那里……啊……痒……」女孩娇呼了一声。 不对劲…… 昊帝毕竟没醉到失神,他很快察觉到,女孩声音不像是他的女朋友。 「还动……你坏死了……」女孩又求饶道。 就在这时,一束光驱散了所有谜障。 只见一名披散长发的绝美女郎,浑身不着片缕,玲珑的玉体在灯光下如同最 完美的艺术品。紧致的臀,婀娜的腰,挺拔的峰,还有白皙的粉颈,都在勾勒着 最惊心动魄的美。但这美景只有一半暴露在灯光下,另一半正深深投入在昊帝的 怀里。 昊帝一手抱着女孩,一手按在她的胸前,看到自己竟认错了人,表情无比震 惊。他还没察觉到这光线从哪来的,但这光无疑照入了女孩的眼。女孩本能地抬 起手,挡在眼前,把身体缩进昊帝的怀里。昊帝借着光线,看着女孩绝美曼妙的 身段,脑海里一片空白。 「沈渊?」 紧接着,女孩透过指缝,看到玄关站着一名青年。他拿着手机,正无比震惊 地看着他们。女孩猛地抬起头,看到昊帝这张完全不同的面孔,察觉到自己被他 搂抱的事实,倒吸一口凉气。 「你……」 面对诘问,昊帝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女孩表情苍白,猛地挣开他,赤裸着身体奔向卧室。 随着砰的一声,卧室门被猛地关上,震醒了客厅中的两个男人。 「我,我是栾雨的男朋友。」 昊帝看着紧闭的门,满脸慌张,回头向陌生青年解释道,「我喝多了,我以 为是,我不知道是,对不起,我……」他越说越急,紧张到发不出一点声音。几 句无力地解释后,他看到陌生青年的脸色苍白,俨然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心情更 是惶恐。 恰好此刻,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叶栾雨的名字划破了黑暗,显得异常醒目。 *** *** *** 昊明将弟弟送回家后,便原路返回,又来到了白金翰。 停稳车后,他寻了一个隐蔽位置,乘电梯抵达楼下。 「昊总。」电梯外,一名西装打手向他致以问候。 「带路。」昊明对他点头示意。 这里是「会所区」,白金翰的地下四层区域,直接开展卖淫类活动的场所。 但这里表面看着跟楼上并无区别,都是装修精致的房间,平平无奇的男侍,偶尔 也就能看到几名容貌优美的女郎。 昊明刚继承白金翰后,跑到楼下巡视,见到的就是这种情况。殷墟当时亲自 跟他解释,说这样布置主要就是保密,首先就是防备突击检查,再也是给客户一 个惊喜。 并不是说,开门后会有两名妓女赤身裸体,趴在电梯前恭候客人大驾。 所有秘密都隐藏在包厢里,没有摆在明面。 不然也忒嚣张了。 昊明打算给会所带来变化,但这并非一日之功,首先涉及人才培养,还要预 防突击检查,最后当然也得确保客户的综合素质。目前能来到楼下的客户们,有 很多都还是「普通嫖客」,换言之就是还配不上太高端的服务,比如随处可见的 全裸爬行的妓女们。 不是说昊明不能立刻提供这种服务,关键是一个综合匹配的问题。 既,想创造一个人人都能牵母犬的世界,这工程量到底是很大的。 「昊总,你看这个房间可否。」片刻后,男侍者将他领到一个包厢前。 「可以的。」昊明点头说道。 「技师很快就到,请您稍等片刻。」男侍者恭敬说着,并为他关上了门。 这仍是一间暗色调的包厢,以暗金色为主,用白色调亮饱和度。昊明脱了衣 服,并到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便披上浴巾,坐到沙发前。他面前是一个4K投影 屏。 昊明今晚过来有两个目的,首先就是打开投影屏。 下一秒,随着画面出现,音响也启动了。 「呜呜……嗯……」 一名容貌秀气的年轻女郎,正赤裸着身体,蹲在一面镜子前。那镜子上粘着 一根肉色的塑胶阴茎,女郎面朝着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的表情,并张嘴含着塑胶 阴茎,不断吞吐着。 同时,她的屁股底下也有一面镜子,上面也沾着一粘肉色的塑胶阴茎。女郎 蹲得很深,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并随着她上下挺动腰肢,不断在她的阴道里抽 送。 最令人惊喜的是,在这容貌秀美、面容凄苦的女郎臀部,居然还塞着一颗亮 晶晶的蓝宝石肛栓。女郎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边吞着肉棒,一边骑乘位性交, 同时臀部还塞着肛栓。她的三个洞都被占据了,但都不是真的男人的真的肉棒, 只是调教道具而已。 这是朱怡来到白金翰的第二晚。 经过彻夜的轮奸后,她终于迎来休息,吃饱喝足,睡个好觉。但等到起床后, 一场系统化的性奴调教,便有条不紊地展开了。她被打手们灌肠,塞入肛栓,并 训练性交技巧。 塑胶阴茎涂着润滑油,所以初次进入时,也能顺畅地插进朱怡的阴道。而且 阴茎温度很高,并被调节至体温水平,就像一根真的肉棒似的,在她的身体里抽 送起来。甚至这肉棒都有点烫了,就像跟高烧时的男友做爱似的,烫得朱怡阴道 里爱液汩汩,真的非常舒服。 经过一整天的磨练,她已经不再反抗,并不需要打手亲自盯着。只是角落里 的监控探头,还在远程监督着她,甚至昊明在别的房间还能看到直播。她似乎已 经很投入了。 「嗯嗯……唔唔……嗯嗯……」 朱怡蹲在塑胶阴茎上面,张嘴吞着另一根阴茎,同时不可避免会看着镜子里 的自己。没人逼她必须睁开眼睛,但她毕竟不能一直闭眼,也就不断瞧着自己吞 吐肉棒的模样。她的表情羞愧,动作却停不下来,甚至随着欲望腾升,还显得更 媚然了。 没有人盯着你,这都是你自己的真实反映…… 至少现场没人,所以你感到很安全,所以你很投入…… 朱怡身材纤瘦,体能却很不错,能长时间维持这种骑乘位性爱。经过一天的 调教,很多数据都已经出炉,昊明一边看着直播,一边打开平板电脑,阅读她的 资料。 资料表左上角,还清楚标注着,这是调教日第1天。 昨晚到的会所,轮奸只是欢迎仪式,这才是第1天。 目前朱怡所经历的性奴调教,都是白金翰的既定模板,由高薪聘请的日本大 师研究定制。并不需要昊明参与,或者说不需要殷墟参与,不需要会所老板亲自 忙这些事情。 白金翰当然掌握着很多违禁药物,比如催情剂,比如肌肉松弛剂,比如类似 肾上腺素的体能增幅剂,并尽可能降低对人体的危害性。但作为一场严谨的调教 活动,还是得先测试妓女的综合情况,得出具体数据,然后再确定是否需要某种 药物,并确定剂量。 所以到目前为止,朱怡的所有反应,都是她的真实反映。 她没有被下药,就这样骑乘着一根涂抹润滑液的温热的塑胶阴茎,并感受到 异常舒爽。起初做这件事的时候,她自然一百个不情愿,但随着一天时间过去, 打手撤离现场,没人当场强迫她了,她居然也习惯了。 因为确实很舒服。 房间左上角有一个探头,肯定有人正盯着自己。 只是没亲自过来罢了,也最好别让他们想过来。 所以朱怡心里很矛盾。她也明白会所的打算,调教者都明白告诉她了,就是 要把她调教成性奴。至于说调教成功后,是在白金翰卖淫工作,还是真会被卖到 哪里,她目前还不知道。但总之,她明白坏人的打算,按理说她绝对不会想让对 方得逞才对。 但经过这一天的鞭打谩骂,她真不敢停下来。 至少先避免激怒坏人,至少先让自己活下来。 心里这样想着,即使打手撤离现场,朱怡仍卖力忙着。但这也就陷入了调教 者的陷阱,因为她确实还在忙着。用臀部吞吐着温热粗长的塑胶阴茎,不断训练 自己的口交能力,甚至还要亲眼看着自己吞吐肉棒的模样,并无可避免地感到舒 服……朱怡并不傻,她知道这是阳谋。 所以这就是阳谋! 「嗯嗯……唔唔……嗯嗯……」 好舒服啊……朱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的表情无比哀婉,却又异常 妩媚。这真是羞死人了,无耻到家了,又真的好舒服。万万不能让丈夫看到自己 现在的模样,否则她一定自杀。 「依然抱有反抗心理……」 昊明看着投影屏中的女郎,似笑非笑,「很正常,毕竟才第一天。」 他坐在沙发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便关掉了投影屏。就让这场调教按部就 班地进行即可,白金翰运营多年,有着完善的制度体系,并不需要他作为刚接手 的新老板过度参与。 所以接下来,就是第二件事。 昊明已经等待了一阵,所以投影屏刚关,就听见敲门声了。 「请进。」他顺口应道。 「您好,1号技师为您服务。」 随着轻柔曼妙的嗓音响起,一名妓女走进包厢。 她的身材高挑,穿着淡紫色露背晚礼服,踏着三寸细高跟鞋,胸前缺了一块 布料,直接露出雪白挺拔的乳沟。她披着长发,戴着珍珠耳钉,眼神清澈,笑容 明媚。她进屋后来到昊明面前,递给他一台平板电脑。 「先生,这是我的资料,另外还请您勾选一下,您今晚想要的服务。」 「好的,谢谢。」 昊明咧嘴笑着,接过电脑看了起来。 第一张资料卡上,记载着这名妓女的详细资料,包括她的姓名、年龄、籍贯、 身高、体重、三围、罩杯,乃至是乳头直径,阴唇尺寸等。再就是她目前能接受 的服务项目。 「这里的能接受项目,是指已经开发过的,对吧?」昊明确认道。 「是的先生,都是已经开发过的能力。」 女郎见昊明坐在沙发前,她便双膝跪下,温文尔雅地仰视着他。 这视角太叫人爽了。 昊明忍不住摸了摸女郎的脸蛋,细腻温润。 而且这动作就跟摸一条狗似的。 「你现在已经开发过,以及能提供的服务就是,口交、深喉、颜射、乳交、 素股、足交,然后无套性交,无套内射。然后是3P,小括号,两男一女……不能 是两女一男吗?」 「嗯……」 女郎沉吟道:「为了保证服务质量,两女一男,也就是俗称的双飞,一般都 是跟蕾丝边属性关联的。我目前还没有进行完善的蕾丝边培训,所以您要想双飞 的话,原则上我也能给您提供,就是服务质量会稍差。」 「真不愧是白金翰。」 昊明咋舌,双飞服务跟蕾丝边强制捆绑,国内几家会所能提供啊? 「您喜欢就好。」女郎仰视着他,甜美地笑着。 昊明低下头,再次摸了摸女郎的脸蛋,笑道:「今晚老婆不在家,自己一个 人太无聊了,要不你给我推荐一下?」 「可以啊。」 女郎笑道,又说,「您妻子出差了?」 「嗯……差不多吧,反正昨晚就没在家睡。」昊明耸耸肩道。 「那要不然,我给您推荐一个刺激项目吧。」 女郎衣着高雅,却双膝跪地,扒在男人身边。她用手划着电脑屏幕,展开一 个新的界面,然后说:「这些是我的待开发项目,您可以亲自开发,也可以由专 业调教师进行,您在旁欣赏。」 「比如绳艺捆绑。」昊明点头道。 「是的。您想选哪一个?」女郎昂首看着他。 绳艺捆绑确实很吸引眼球,但这并不是昊明今晚的目的,他毫不犹豫地点击 了肛交选项,并确定由调教师进行,并从随后展开的菜单里选择了一位心仪的调 教师。 「好的先生,您已经确认了服务。」 然后女郎起身,接过电脑,朝昊明举了个躬,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1号技师叶筱葵,2号调教师罗阳,将为您提供,肛交开发表演……」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28) 作者:红莲玉露2024/12/08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7,053 字 (28)开发 玩的就是刺激,玩的就是新奇,昊明悠悠哉哉地坐着,看着叶筱葵忙前忙后,在空地前展开一张气垫床。同时罗阳也进屋了,保不齐早就在外面等着了,但还要得到命令再进来。 白金翰的妓女会重新编号,叶筱葵抢先注册了1号技师身份,但还没到「正式启用」的时候。昊明手里的软件属于抢先试用版,只有他才能找到妻子的资料,其他客人是无法预定的。 以后究竟是否启用,是否真让妻子在白金翰工作,目前还是待定状态。但她确实已经是会所的在职员工了,社保都有了,还是五险一金呢。对于毕业既失业的她来说,先有个地方交社保,总归是好的。 「先生,您看着就行了。」 叶筱葵对昊明笑盈盈地说:「可不许动手动脚哦。」 「知道知道。」昊明还没有撸,但已经在触碰下体了。 罗阳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进屋后就脱了,露出健硕硬朗的身躯。此时他只穿着一条黑裤衩,裆部也隆起了,就跟日本AV的那些演员一个打扮。但叶筱葵的容貌精致,衣着精良,跟那群庸脂俗粉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根据客户要求,她并不是要立刻展开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罗阳把工具都拿来了,然后示意叶筱葵宽衣解带。 「好的,调教师先生。」 叶筱葵顺从地说道,然后妩媚地看向昊明。 这是一场演出。 叶筱葵转过身,蹲下来,将自己的白嫩背脊朝向昊明,然后慢悠悠地解开脖颈的系带,让衣服滑落下来。接着她转过身,双手交叉胸前,意图遮掩自己的丰硕乳房,同时站了起来。 晚礼服落到地上,袒露着她的整个胴体。白皙修长的美腿,丰腴饱满的肉臀,在灯光下璀璨夺目。她没有戴胸罩,放下双手之后,一对木瓜颤巍巍挺立着,跟不赢一握的蛮腰相互映衬。 她姑且还穿着一件紫色的三角内裤,遮掩着她的私处。但这三角裤太窄了,很难遮住她的阴阜,并能清楚看到周边修剪整齐的阴毛。裆部紧裹着她的阴唇,几乎能勾勒出轮廓,并充分袒露着她的臀肉。 叶筱葵几乎赤裸,就穿着一条丁字裤,坦然站在丈夫和情人面前。 昊明没有说话,只是深吸气,欣赏着妻子的裸体。她的乳房太饱满了,恰如两颗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过往自己跟她做爱,每次托着她的乳房,都感到只手难握。她的腰其实也不细,正经很有肉感,不然哪里能撑住胸部的重量,毕竟又不是后天隆的。 乳房虽大,乳晕却很小,粉粉嫩嫩,煞是好看。而且她的乳房光滑细腻,皮肤紧绷,恰如她的全身肌肤,都仿佛果冻似的。无论远观还是亵玩,都是瓷娃娃般的美丽。 叶筱葵近乎赤裸地站在丈夫面前,看到他勃起,看到他轻轻抚摸阴茎。她的笑容温柔,轻轻摇曳着身体,抚摸着自己的胸部、腰肢、臀侧。她的脑袋轻摆,脖颈扭动,使乌黑长发稍微荡漾。她踏着三寸细高跟凉鞋,每一根脚趾都晶莹剔透,看不到丝毫瑕疵。 她像是在跳舞,但更多是搔首弄姿。 罗阳没有闲着,他打开一瓶橄榄油,开始往叶筱葵的身上涂抹。一双宽厚有力的手掌,摸遍了叶筱葵的全身,并将橄榄油抹遍她的身体。然后从身后攥住她的乳房,轻轻地揉捏。叶筱葵轻轻喘息着,禁不住抬起双臂,向后抱住罗阳的脖颈。她的腋部没有丝毫毛发,光洁美丽,亦被涂满油脂。 不一会儿,叶筱葵浑身都亮晶晶的,被抹遍了橄榄油。她感到身体发热,尤其被罗阳的大手来回抚摸,四处揉捏,更渐渐感到发情。她的手忍不住探到私处,碰触紧绷裆部的内裤,并企图勒紧。 最后还是罗阳帮她直接把内裤给脱掉了。 昊明很熟悉妻子的裸体。他都操了六年了,从最初的开苞,到每一次调教,都是他亲历亲为。也就最近这一个月,她才被第二个男人给操了,但也就操过三两次。那个男人正站在他们夫妻面前。若论谁更熟悉叶筱葵的身体,当然还得是昊明。 当然,叶筱葵成为色孽神眷后,身材又迎来新的变化。首先乳房更饱满了,从原来的E罩杯增至F罩杯,且完全没有过度下垂的苦恼。肌肤质量也是如此,若说以前她还得仔细保养身体,现在就全凭天赋了。 总之,过去这些年里,昊明都是直接操屄,享受娇妻的嫩穴滋味。从高三暑假开苞,到结婚领证当晚,六年间从没戴套。他们主要是喜欢内射。叶筱葵给他做过毒龙,这是今天这份资料表上忘写的,所以夫妻俩也玩过后门,但尺度也就到此为止,他们甚至都没抠弄过肛门,没有更进一步。 就像绳艺,谁都知道这种把戏,但知道就一定会尝试吗? 但现在,这道关卡要被迈过去了。 首先是罗阳喜欢这调调,其次昊明也考虑到,从今往后各种三人行,如果就只有插嘴,未免太单调了。非常典型的实用主义者,当然欲望膨胀也是诱因,兴奋阈值提高了。 现在,叶筱葵趴到了床垫上,臀部朝向昊明,并高高地撅起。无论是被操了六年的嫩穴,还是尚属处子的后庭,都暴露在丈夫跟情人面前。她的脸蛋荡漾着春意,诚然感到羞涩,但并不感到羞耻。 没有人说话,因为这只是一场表演。 表演当然也能说话,但当事人没啥可讲的。 昊明正毫不掩饰地自慰中,罗阳当然也不会闲着,兴奋地凑到叶筱葵旁边,抚摸着她的臀肉。叶筱葵的浑身肌肤雪白,臀部亦是白嫩,并宛如果冻般翘弹。当然,不是莫妮卡·费兰特的那种苍白色,是属于亚洲人的得体白皙,肤色健康美丽。 叶筱葵轻轻喘息着,阴唇瓣缓缓蠕动,菊蕾也在收缩。 罗阳瞪着眼睛,盯着叶筱葵的后庭,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过去。 「啊……」 叶筱葵几乎就没碰过后面,突然被湿热粗厚的舌头钻弄着,她浑身一颤,括约肌便忍不住收缩。罗阳是真没客气,一上来搞毒龙,结果随着叶筱葵菊花收缩,他的舌头顿时就被夹住了。 「嗯嗯……我靠……哈哈哈……真棒……」 但罗阳不退反进,更使劲地钻了起来。虽然叶筱葵菊花收紧,但毕竟不是钳子,还能把他的舌头弄疼不成?虽然他的舌头确实被夹住了。他整个脸贴着叶筱葵的屁股,嘴巴贴着她的菊花,被她用括约肌夹住了舌头! 「喂,调教师怎么能喊爽呢,要职业!」 昊明攥着肉棒,盯着娇妻和死党的亲密互动,笑得异常开心。 「啊……好难受……哎呀……好痒啊……嗯哼……」 叶筱葵双肘撑着床垫,努力撅着屁股,咿咿呀呀地喊了起来。第一次被玩菊花,那种酥酥麻麻、酸痒难耐的滋味,就像蚂蚁啃噬般难受,折磨着她的括约肌,让她产生排便的冲动。所以后庭不断蠕动,夹着罗阳的舌头……感受到异样滋味的何止罗阳? 「舌头……啊……舌头……好痒……」 叶筱葵轻声呻吟,费了好些力气,才把真话给憋了回去。因为她着实产生了排便冲动,罗阳的粗厚舌头就是她肛门处的异物,她不断地抽缩蠕动,就是想把那玩意给挤出去! 罗阳,看我把你的舌头给「排出去!」 罗阳双手齐上,抱住叶筱葵的臀部,嘴巴严严实实地贴着她的菊花,舌头就像一条巨蟒似的,蛮横地钻进括约肌内,在她的直肠末端搅动起来。他嘴里呜呜嗯嗯,发出含混的声音,俨然正开心着呢。 倘若外人得知这一情况,估摸首先担心的就是,别真的排便了。 昊明读过朱怡的后庭开发记录,第一步就是灌肠,完全没有问题。罗阳忒着急了,但好在叶筱葵不是凡俗女子,虽然也可以灌肠,但直接就舔,倒也无碍。反正昊明只管看热闹就是。 说是调教,其实罗阳就是在过嘴瘾。他不断舔着叶筱葵的菊花,足足好一阵后,才算是爽完了。当他吧唧着嘴抬起头时,叶筱葵都快气若游丝了,无力地趴在床垫上,身子缓缓起伏。 罗阳抹了抹嘴巴,从旁边拿了杯水,漱了漱口。 「哈……哈……哈……哈……」 叶筱葵仍旧趴着,光滑白嫩的背脊,通着圆润丰满的翘臀,恰是一道花瓶弧线,正随着她的呼吸,宛如海浪般起伏。她不断喘息着,倒不是真的筋疲力竭,只是后庭酥麻酸痒的滋味,也确实够她受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毕竟这是表演,不是正常温存。而且是没有剧情的表演,比如强奸的话,大抵也得有台词吧……别看昊明只管旁观,他也是评委,体验并记录各项服务情况。 罗阳漱口完毕,拍了拍叶筱葵的屁股,接着拿起旁边一个玩具。 那是一根大拇指粗细的紫色肛门拉珠,而且尾部还有电池装置。 预感到罗阳接下来的行为,叶筱葵的四肢紧绷,不由得紧张起来。菊蕾被舔舐的滋味,被毒龙钻头的感受,依然历历在目,虽然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提高了,但这还是第一次被调教后庭,她由衷地感到激动。 罗阳张了张嘴,本想来说「嫂嫂别紧张」,但想到自己正在表演,不应该有多余废话。他嘿嘿笑了一声,拍了拍叶筱葵的屁股,听着那清脆动人的响声,将肛门拉珠涂满润滑液,然后抵住她的后门。 一颗大拇指粗细的紫色圆珠,率先塞入叶筱葵的后庭。 叶筱葵张开嘴,深呼吸,发出呻吟。 罗阳没有着急,一边用拇指按摩着叶筱葵的括约肌边缘,一边缓缓向内塞着拉珠。只要能塞进一颗,后续都会很容易……按理说是这样的,除非那第一颗是强行怼进去的。 「啊……好大……呃……」 叶筱葵双肘撑地,手指都攥了起来,踏着高跟鞋的脚趾同样勾了起来。 「放松,放松下来,放轻松。」 罗阳安抚着她,揉着她的括约肌,并继续往里面塞着。 只见叶筱葵的菊花忽然一个蠕动,就吞掉了第二颗拉珠。 「嗯……里面好胀啊……」 叶筱葵娇憨地哼着,好似撒娇,只是脑袋低着,头发遮着,看不见表情。 「感到胀就对了,后续还有呢,咱们慢慢来。」 罗阳笑嘻嘻安抚着,拇指按揉括约肌,同时整个掌心贴着她的臀部,犹如画圈般地揉着。叶筱葵逐渐适应了这些拉珠,并很快容纳了第三颗、第四颗……直到第六颗为止。 「六……伟大色孽的圣数。」昊明了然笑道。 不仅如此,恰还是一根紫色的拉珠串……已经完全没入妻子后庭。 「啊……天啊……就像憋着大便……很硬很长的一串大便……」 叶筱葵脑门贴着地面,头发遮着脸蛋,娇羞难耐地说着。同时罗阳嘿嘿笑着,开启了拉珠串的加热按钮,叶筱葵浑身一颤,嗓音更高亢了,「啊……变热了……好热啊……讨厌……烫我的屁股!」 昊明目睹全程,用力攥着肉棒,眼看着娇妻娇吟起来。直肠里塞着一根电加热拉珠串是什么滋味……他倒是大约能想象到,但也是基于男性前列腺的射精快感。叶筱葵作为一名女性,则是直接温热了她的阴道! 罗阳脱掉了内裤,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并凑到叶筱葵面前。他的这话儿宛如一根婴儿手臂般粗壮,稍微挺动身子,就像一条巨蟒般甩动起来。叶筱葵喘息着张开嘴,结果啪的一声,被他用鸡巴扇了脸! 「哎呀!」 「哦呀,不好意思。」 罗阳嘿嘿笑着,「动作幅度太大了,这次我慢点儿。」 「……死样!」 叶筱葵娇羞地说,「把我脸都扇热了!」 滚烫的、肉乎乎的大鸡巴,甚至还沾着前列腺液,直接甩到脸上! 啪的一声! 昊明看着都笑了。 叶筱葵伸出舌头,绕着罗阳的龟头舔舐起来。随着变异愈发深入,罗阳的阴茎得到二次进化,龟头当真能有鹅蛋般硕大,直径四五厘米,且呈完美的椭圆形,色泽深红泛紫。叶筱葵舔着龟头凹槽,都难免让脸贴着肉棒,她的眼睛水雾迷蒙,不断吻着这硕大的龟头。 罗阳把龟头塞进她的嘴里,浅浅地抽插起来。 电加热的肛门拉珠仍在折磨着她,同时叶筱葵被迫张开嘴,尽可能含住龟头,并任由罗阳插入。她凭借天赋绝伦的体能,坚强地撑着身体,并配合着使龟头越插越深,直到达成深喉地步。 罗阳蹲着马步,低头看着叶筱葵的脑袋,以及那花瓶般的背脊曲线。他开始前后挺动,那根婴儿手臂般的粗长肉棒,每次都能顺畅地拔出来,再顺畅地插进去,就像一根黏糊糊的胶皮管子。肉棒可能都插进食管了,每次拔出沾着粘稠的唾液,叶筱葵的喉咙蠕动着,发出呜咽含混的水声,嘴角很快就变得晶光闪闪,狼藉不堪。 这是难免的事,无论她的口交技巧如何,被这样的巨物抽插咽喉,都免不了弄脏嘴角。但随着罗阳抽送速度加快,她依然没有作呕,嘴角没有泻出大量胃液,没有使自己更加狼狈。她的肛门还插着电加热拉珠呢,刺激着她的阴道,甚至都要失禁了! 片刻后,罗阳总算拔出了肉棒。 「啊……」 叶筱葵昂着头,发出长吟,嘴角跟龟头沾着密如蛛网的唾液拉丝。罗阳深吸一口气,甩着巨炮般的阴茎,来到叶筱葵的身后,缓缓拔着拉珠。随着一颗颗紫色圆球从肛门里露出头来,叶筱葵轻声哼着,白嫩丰腴的臀部颤抖起来,荡起一缕缕淫艳的肉浪。 当最后一颗拉珠脱离肛门后,原地留下了一个嫩红色的孔洞,虽然只有拇指盖大小,但敞开后便没有闭合。随着叶筱葵的喘息加剧,那个嫩红孔洞也在收缩扩张着,仿佛在静候光临。 看到这一幕,昊明知道已经差不多了。 这场调教蛮简单的,既没有灌肠,也没有长期的后门适应性训练。因为叶筱葵其实根本不需要调教,哪怕从没试过那里,但凭借现如今的体质,也完全能「零帧起步」。哪怕是罗阳那样的超级巨物,她也肯定能容纳,毕竟双方都是同一档次的性爱尤物。 瞧着叶筱葵趴在地上,撅着屁股,露出敞开洞孔的肛门,罗阳也明白到时候了。他嘿嘿笑着看向昊明,得到了女人丈夫的微笑肯定,于是便挺着肉棒凑到人妻面前,将龟头抵住她的后门。 「嗯……」 叶筱葵发出轻吟,大约还是有点紧张。 「放心,亲爱的,我会很温柔嗒!」罗阳不失俏皮地说道。 紧接着,他就把龟头往后庭挤了进去。 「啊……」 叶筱葵瞬间绷紧身体,张嘴叫喊。 因为这龟头太大了,远不是刚被拉珠疏通的细小孔洞能容纳的。她的后门仍需要迎来进一步的拓宽。罗阳几乎就是硬挤,将鹅蛋般的龟头低着她的后门,凭借坚不可摧的阴茎强度,直接往更深处插入。 「呃……呃……啊……」 但叶筱葵果然天赋绝伦,哪怕就这样硬挤,也完全没有出血,并任由龟头越陷越深。她依然趴在地上,双拳奋力攥握,脑袋高高昂起,但表情与其说是痛苦,倒不是说是痛并享乐着。 「呼……好家伙……真紧!」罗阳也惊叹道。 得亏他的肉棒坚如铁,否则就这样强塞,就算不给折断了,也很容易变软。他的龟头已经强行塞进叶筱葵的后门,如果此时再拔出来,相信绝对能留下一个硕大的孔洞。 他扎稳马步,继续向深处插入。 昊明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着妻子后门被侵犯的史诗时刻。他不由得想到,倘若大家都没有变异,这一幕该会是怎样?首先罗阳的肉棒不会这么粗大,妻子的承受力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惊人,所以考虑到折断风险,以及肛门龟裂危机,果然就得正八经的调教一番才能进行吧? 无论如何,两人现在甚至都没用润滑液! 虽然现在看不见,但罗阳能够感觉到,他的龟头仿佛正泡在温泉里似的,既热乎乎的,也湿漉漉、粘腻腻的,并不会对肛交产生阻碍。他继续插入着,眼看着他的巨物不断深入后门,并最终抵达根部! 「啊……好大……好胀……啊……太胀了……」 叶筱葵的声音颤抖,且充满享受,「我要尿了……啊……太粗硬了!」 罗阳将肉棒拔出些许,再插进去,起初非常缓慢,给予叶筱葵适应的时间,然后再逐渐加快,但也不算很快。因为这毕竟是叶筱葵的第一次肛交,也是罗阳第一次享受她的后门滋味,两人都想让时间慢点。 此时此刻,叶筱葵修长纤细、白嫩光滑的胴体,正趴伏在黑色的地板上,胸前两颗丰腴肥美的乳房,也正沉甸甸地坠着。她的大腿根微微颤抖着,能清楚看到两股透明黏稠的液体,正顺着私处淌下。浑圆饱满的臀部,成了一个完美的肉垫,承受着罗阳的胯部撞击。 「呼……嫂嫂……你这里真的很热啊……太过瘾了……」 罗阳浑身的腱子肉,完美支撑着他的马步,以及前后挺腰的体力活动。他双手抓着叶筱葵的翘臀,腰肢连续挺动,使肉棒不断插入她的后门,并连贯地拔出来,然后再插进去。叶筱葵的臀部挺翘、弹性十足,受到这样的性交侵犯后,便不由得凹凸起来,给予罗阳恰到好处的缓冲。 「啊……亲哥哥……好老公……乖宝贝……大鸡巴……啊……操屁眼……」 叶筱葵的呼吸炙热,嗓音妩媚动人,丝毫没有痛楚,只有无尽的享受。她好像一只母猫般趴伏着,高高撅着屁股,同时让乳房坠在胸前晃荡。臀跨碰撞声愈发清脆,但绝非侵入阴道。她的后庭已经被完全拓宽了,并逐渐适应了罗阳的尺寸,开始变得享受起来。 罗阳持续挺动着,胯部钢炮似的阴茎,跟叶筱葵的丰腴肉臀比例恰当。既不显得肉茎短小,也不显得臀部过于丰硕,两人就像天生一对的奸夫淫妇,搞起了后门的勾当。 「啊……啊……啊……老公……屁眼……好爽……啊啊啊……好奇怪的滋味……啊……跟操屄不一样……啊……全被塞满了……啊哈……好硬啊……我要被玩坏了!」 你才不会被玩坏呢! 昊明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在充分疏通叶筱葵的肛门之后,罗阳操得愈发带劲,就像寻常操屄那样用力。他的胯部狠狠撞击着她的屁股,肆意蹂躏她的肛门,仿佛胯下并非一个绝色美人,只是一具性爱娃娃罢了。寻常女性要是被他这样蹂躏,肯定骨架都散了! 叶筱葵趴着身子,撑着地面,承受着罗阳的后庭蹂躏,并妩媚地抬起头来。她的红唇轻张,吐出香甜炙热的气息,泪眼朦胧地看向昊明,并发出娇柔难耐的呻吟。 若非碍于租妻合约限制,昊明真想摸一摸她。 罗阳越操越带劲,双手捧住叶筱葵的腰肢,更加奋力地蹂躏着。他的钢炮充分拓宽了叶筱葵的后庭,并深深地插入到最里面,然后反复地拔插,就像面对一个普通电插头似的。 叶筱葵仍踏着高跟鞋,这会儿反复在地面摩擦,看着都有点可惜。她的美腿修长,大腿还很粗壮,并且臀部丰硕,通体嫩白,宛如一个最完美的炮架。哪怕现在是后入体位,她也能完美地撑住身体,任由壮汉蹂躏她的肛门。 随着罗阳不断撞击,她的臀肉荡漾,大腿肌肉紧绷,交媾声清脆响亮。男女双方都在闷哼呻吟,并都距离高潮还有很远的距离。或者说他们随时都能高潮,但并不想高潮过早到来,只希望能继续享受当前的交媾。 「啊……太棒了……嫂嫂的屁眼太紧了……哇……」 「啊哈……亲老公……好宝贝……你真厉害……啊……」 这对奸夫淫妇肆意呻吟着,亲密交媾着,仿佛完全不怕正主放在眼里。昊明看得肉棒发胀,只恨不得能立刻加入进去,但还是憋着。所幸这种委屈能让他加速消化魔药,促使他变得更加强大。 与此同时,正在享受叶筱葵后庭的罗阳,以及正被侵犯后庭的叶筱葵,就这样在昊明面前交媾着,同样也能感受到,他们的力量在缓缓增长。于是乎,罗阳愈发勇猛,叶筱葵愈发淫荡,两人的交媾也就愈发没完没了,愣是形成了良性正循环! 就在昊明琢磨着,要不要叫一个技师进来,也让他爽爽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微信消息,本来昊明也没当回事,只是顺手拿起来看。却未想,竟是一个从未联系过的女孩,发来一条很意外的消息。 「你有一个弟弟?」 ——迦纱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30、欢迎 作者:红莲玉露 2024/12/27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7,896 字 (30)欢迎 这天下午,昊明并没有去白金翰,而是在咖啡店旁的桔子酒店,直接开了一 间大床房。前台女孩的午休时间从下午两点开始,有一个半钟头空闲。其实她也 不会想到,刚添加完对方的微信,居然立马就开房了。 午后三点,阳光正足,房间里挂着窗帘,仍有一道斜阳洒入。 床榻上,一名身材健美的青年男性,正将一个肌肤白嫩的柔弱少女,充分地 压在身下。女孩的两条腿分开,架在青年的腰侧,脚丫高高地翘着。青年的肉棒 硬邦邦勃起着,套着冈本超薄避孕套,正很有节奏地前后抽插。 「啊……啊……哥哥……好猛……真棒……」 女孩相貌清秀,披着乌黑长发,此时俏脸红通,顽皮的空气刘海正服帖着她 的额头。她不断地张嘴喘息,双手抓着昊明的肩膀,大拇指下意识在他的胸膛滑 动,抚摸着他的胸肌。 「啊哈……好舒服……太爽了……啊哈……哥哥……用力……哎呀……」 昊明没有吭声,只是大起大落地抽插着,虽然没有很用力,但肉棒已经充分 撑开少女的阴道。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响起清脆悦耳的碰撞声,还能看 到嫣红的处女之血。 「哥哥……好舒服……我好爱你……啊……要飞了……感觉又要飞了……」 女孩表情羞涩,且充满欣喜,听着嘴里不断冒出的淫叫,她自己都很不好意 思,却止不住地出声。最初开苞那会儿,她感到了强烈的痛楚,但这痛楚很快就 被舒爽所取代。帅哥哥的肉棒好粗好大,完全填满了自己,就像打桩机似的不断 操干…… 昊明依然没吭声,只是满意地笑着。 这算是他跟前台小妹的第三次碰面了,俗话说事不过三,也该将这女孩拐上 床了。他没有直接使用催眠异能,只是凭借本能散发的魅惑力场,就使这情窦初 开,且尚未品尝过爱情滋味的农村女孩魂牵梦绕,自然也就轻易采摘了她的处子 红丸。 女孩叫作袁明华,今年二十三岁,生得皮肤细嫩。虽然只是稍有姿色,身材 也不算妖娆,但也是挺不赖的水准。脱光衣服之后,恰如一只待宰的小白羊,掩 着不算丰腴的乳房。 昊明只是想尝鲜,简单爱抚之后,就很干脆地分开她的双腿,把她的处子破 了。这之后就是长达一个钟头的不间断操干,他倒是没有只顾自己爽,很温柔地 抽插着,使女孩高潮连连,舒爽异常。 「来,宝贝,我们换个姿势。」 他拍了拍女孩的脸蛋,就像对待一只可爱的宠物。袁明华早已被操得服服帖 帖,闻言便羞涩地蜷起双腿,摆出爬服姿势。昊明也没有太粗暴,搂着她的腰身, 将肉棒再次顶入她的阴道,由缓至疾地操干起来。 「啊……哥哥……好厉害……啊……顶到最里面了……嗯哼……」 女孩的屁股娇小,被昊明这般猛男用胯部撞着,总有种随时会崩溃的假象。 她双肘拄着床榻,脑袋贴着床垫,呻吟闷声闷气。昊明原本捧着她的腰,渐渐成 了抱住屁股,眼睛也不自觉瞥向她的后庭。 他琢磨着,倘若现在就给这女孩屁眼开苞,说什么也得加大「剂量」才行。 此时,昊明的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正充分贯穿女孩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击 着她的子宫颈。毕竟就算很温柔,昊明也不会真的委屈自己,肯定是要让自己操 爽的。所以在给女孩开苞之前,他就通过接吻的唾液传递,给女孩注入了类似吗 啡的特异成分,好让她不会被疼死。 事实上,这样的麻痹成分不光止疼,更会让女孩飘飘欲仙,享受到更加绝顶 的性爱享受。再加上初次性交,就是被这样的粗长坚硬、炙热持久的肉棒操干, 很难想象她以后还能不能跟普通男孩做爱了。 「怎么样,小宝贝,爽不爽,喜不喜欢哥哥的大肉棒?」 「啊啊……哥哥……好厉害……哎呀……舒服啊……要到了……又要来了…… 哥哥好棒……啊……好爽……哎呀!」随着昊明越操越猛,女孩迎来了她的又一 次高潮,全身都夸张地拧了起来。 昊明顿时感觉到一股高潮热流冲刷着他的肉棒,只可惜隔了一层避孕套,没 有直接接触来得舒爽。他扭头看了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便也主动放开精关, 使一股精液迸射出来。 「啊……真棒……真不错……啊……」 享受着射精快感,昊明纵情长吟,大力攥着女孩的屁股。 「呃呃……啊……呃……呃呃……啊……」 女孩趴在他的胯下,臀部很有节奏地一抖一抖,每一次抖动都是一股爱液喷 涌。昊明虽然射精了,但欲望依然很足,肉棒被这一股股爱液浇灌着,又是一阵 酥酥麻麻的爽感。 「呼……好家伙,真不错!」 他定了定神,缓缓地拔了出来。 甫一拔出,就看到原位留下一个被充分撑开了的阴道入口,仍因为高潮不断 悸动着。并且因为操了太久,许许多多的爱液分泌出来,被碰撞、碾压成了白浆, 甚至泛着泡沫。女孩没了昊明的手臂支撑,更是直接无力地瘫倒在了床上,趴着 不住喘息。 昊明低下头,摘下避孕套,并看到这快被磨烂了的超薄塑胶模,已被精液装 得满满当当。哪怕只是稍微迸射一点,就能媲美寻常种马的全力喷射了,甚至能 装满一个小量杯。 「喏,要看看吗?」昊明戏谑着,将摘掉的冈本套放到女孩枕边。 「嗯……?啊……」 袁明华神智茫然,恍惚地扭过头,愣了愣才明白眼前是什么。 「这……这么多……」 她赶紧错开眼睛,笑得非常羞涩。 没有内射,没有精神污染,只是一个被操爽的单纯处女。昊明默然俯瞰着她, 然后附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不动声色地说:「我会对你负责的,什么时候带我去 见家长,我都行。」 「啊……」 女孩轻轻地叫了一声。 「嗯哼?」昊明出声道。 「见家长……那个……我就只有姐姐……」 女孩轻声细语、温柔款款地说:「我跟我双胞胎姐姐,一起在姑苏租房,你 要是见家长……嗯……就让我姐姐给你把把关?」 昊明挑了挑眉毛,没有太多的心理波动,只是微笑道:「好啊。」 既然没有污染她,自然就要承担一些人际成本,也使得生活更富乐趣。 女孩也知道时间紧迫,努力缓过神来,便赶紧到卫生间洗漱。她到现在还有 些发蒙,没想到突然就跟帅哥发生关系了,这要是如实告诉姐姐,怕不是会被训 吧? 昊明得知她居然有双胞胎姐姐,并且同在当地,也是略感惊讶。他跟女孩一 并洗了澡,穿上衣服,退房离开酒店。期间他没有打听那位姐姐的事情,只是神 清气爽地走到车前,顺口道:「我送你回去?」 「嗯……」 女孩看着路旁的黑色奥迪,乖巧地点了点头。 赶在下午三点半,女孩的午休时间结束前,昊明再次驱车抵达咖啡店,将女 孩送到岗位。他没有立刻离开,远观着女孩走进店铺,跟当值的前台同事交接完 毕。那是一个挺俊俏的小伙子,没准还暗恋这女孩呢,他肯定万万想不到,就是 这么一个午休的工夫,美少女同事就被开苞了吧? 昊明心里颇得意,踩下油门,驱车离去。 时间不早,该回家了。临离开这片街道前,他还在一栋写字楼前兜了几圈, 打量迦纱同学的上班地点。没想到昊帝栾雨居然跟她同居了,也不晓得她会不会 跟昊帝提到自己。毕竟他跟昊帝长得太相似,怎么也算是个话题。 下午四点多钟,昊明回到了锦绣花园小区。 在地下车库停稳,乘坐电梯,回到自家楼层。 锦绣花园只是普通档次的居民区,每层都有三家住户,隔音性也只算中等。 他正开门呢,就听到隔壁传来教训孩子的声音,大意就是作业没完成吧。是不是 该搬家了呢? 回到家后,昊明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琢磨晚饭吃些什么。 目前家里只有自己。 从前天开始,妻子就搬到楼下住了,正常一个月才回来。昨晚在白金翰玩过 后,也是各回各家,互不打扰。而且就是昨天晚上,罗阳终于拥有了妻子的后庭 处女,现在肯定是最开心的时候。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昊明刚瞥了一眼,就顿时坐直了身体。 ——栾雨要过来做客! 很简单的一句话,通过消息弹窗就看全了,昊明切开叶筱葵的微信界面,不 假思索地回复道:「是吗,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 ——她突然跟你说的? ——对,晚饭后就过来! 昊明抬头看表,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迅速询问道:「你没跟她说不方便? 她有说要待多久吗?用不用给她收拾房间?」 这次叶筱葵的回复慢了一点,但也算很快就给出了回应,「我哪能直接说不 方便呀……她也没说待多久,但听她的意思,好像心情很不爽,我估计今晚应该 得住咱家了。」 「又跟昊帝吵架了?」 「不知道呢。」 倘若小姨子真要来做客,家里还真得收拾收拾,比如说扫地拖地,比如说重 新整理隔壁床褥,晚饭规模也需要调整。然后最关键的是,妻子必须回到楼上, 不能让那丫头知道。 昊明想了想,打开碗橱检查片刻,然后美团买菜,决定吃火锅。毕竟这也叫 家里来客人,而且还是亲戚,总归要热闹点。但也正因为是亲戚,没必要太麻烦, 那自然就是火锅了。 「老婆,你现在在哪,几点到家?」 昊明给出这句留言,就在美团下单了。 「我刚洗完澡,就看到栾雨的留言了。」 筱葵回复道,「就在楼下呢,马上就上来。」 下午四点多,罗阳家里,刚洗完澡,然后收到留言? 昊明抬头看看时间,然后琢磨着,然后笑了。 恰好此时,罗阳的微信发过来了。 「明哥,今晚暂时把嫂子还你咯?」 「抱歉啊老铁,合同再续6小时的?」 「嘿嘿嘿,好说好说,你们正事儿要紧。」 这就算打过招呼了,昊明掏出扫帚忙着,很快外面就有人开门了。妻子熟悉 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哎呀……真是搞得咱们措手不及,等我今晚问问她怎么回 事的,上门做客也不提前几天打招呼。」 从门外吹来的,除了走廊里的空气,还有沐浴液的清香。叶筱葵披着长发, 套着浅棕色薄毛衫和黑色打底裤,穿着一双厚底塑料拖鞋,露着雪白如玉的脚趾, 无奈地说着,并走进屋里。 「你在楼下过得挺快活啊。」昊明拄着扫帚,调侃道。 「这话怎么讲?」叶筱葵走进屋里,换上居家拖鞋,笑盈盈问道。 「刚洗过澡?」昊明挑了挑下巴,并继续扫地。 「啊……是的。」 叶筱葵恍然,嬉笑道,「那么你呢,身上也飘着洗澡后的味道呢。」 都是狗鼻子,都瞒不过彼此。 「对了老婆,我在考虑呢,要不要重新买套房子。」昊明突然说。 「为什么?」叶筱葵略微一愣。 「兜里有钱了嘛。咱们现在住的房子,多少还是有点人多眼杂,隔音性也差 点。虽然邻居不一定能发现啥,但总归还是心里不爽,隐私性差了点。我刚才回 家那会儿,就在走廊里,就听见隔壁训孩子呢。」昊明手脚麻利地扫着地,并絮 絮叨叨地说。 叶筱葵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应该得买两套吧?」她意味深长地说。 「至少两套……姑且用不着别墅,就那种隐私性非常好的公寓就行。」昊明 摸了摸下巴,然后试探着说,「然后……现在离栾雨到家还有段时间,我继续收 拾,你要不要去趟药房?」 叶筱葵眨了眨眼睛,嘴角挑了起来。 「啊哈……」 *** *** *** 叶栾雨是晚上八点多钟到家的。 「其实我都吃过了,」她坐在餐桌前,看着热气腾腾的鸳鸯锅,还有满桌的 牛羊肉片,欣慰地笑道,「不过也能再吃点,有没有午餐肉啊,我馋那个了。姐 夫给我刀。」 「吃过了就慢点吃,水不够就接着续水,你要喝酒吗?」叶筱葵亲自给她调 着蘸料,「家里有啤酒,有红酒,还有两瓶青稞酒。你要喝洋酒的话,柜子里有 你姐夫最近刚买的伏特加……」 「我酒鬼啊!」叶筱葵大笑道。 「陪姐姐喝点。」叶筱葵把调好的蘸料碟放到她面前。 叶栾雨刚进屋时,真就像一个受气包似的,裹着黑色羽绒服,两手揣兜,缩 着脖子。面对姐姐姐夫的欢迎,她的笑容明显很勉强。夫妻俩都没说话,就是很 热情地将她迎进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进屋后脱掉羽绒服,但还穿着外裤,就吃起了火锅。蒸腾的热气吹着薄毛衫, 肯定会染上味道。叶筱葵已经打开洗衣机,放入洗衣凝珠了,就剩酒足饭饱之后, 再洗上一波。 叶栾雨说是吃过饭了,但还真有点胃口,慢悠悠吃着午餐肉,喝了一杯啤酒。 但她咂了咂嘴,很快就觉得不满意,到底让昊明开了一瓶54度的青稞酒。然后也 没感觉吃多少,她就喝了快半瓶下去。 女孩明显心情不爽,但她既然没开口,夫妻俩自然也不便询问。 酒足饭饱之后,叶栾雨是真有点醉了。昊明看着被喝光的酒瓶,琢磨她应该 喝了四两,而且还是54度呢。叶筱葵搀着她进屋,她倒是步伐稳健,只是脸蛋红 彤彤的,还有空跟姐姐说笑。昊明收拾了碗筷,把换洗衣物放进洗衣机,然后敲 响卧室,「老婆,有要洗的吗?」 「稍等。」屋里叶筱葵说道。 不一会儿,她将一条白色薄毛衫,一条黑色的宽腿长裤递给昊明。 「喏。」 「栾雨的?」 「是的。」 叶筱葵眉毛微皱,苦笑道:「跟我抱怨昊帝是花心大萝卜呢。」 「哈?」 「嘘……」 叶筱葵眨了眨眼睛,「已经不重要了,是吧?」 这句话倘若叫外人听了,肯定会非常诧异。男朋友是花心大萝卜……有经验 的一听就能猜到很多,何况还是自家亲戚相关,怎么能说不重要呢?但叶筱葵就 是这样评价的,然后将妹妹的衣物递给丈夫。 昊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捧着小姨子的薄毛衫,并将外裤叠整齐。 虽然说,叶栾雨正在跟昊帝恋爱,没啥意外肯定也能结婚,好像该叫弟妹。 但毕竟昊明叶筱葵结婚在先,都是稳定的关系,叶栾雨也喊了多少年的姐夫。并 且大家一致认定,「姐夫」的亲属定位明显比「大哥」强烈,叫着也更顺口,所 以就这样一直延续了下来。 「今晚你陪她睡?」昊明问道。 「看情况吧。」叶筱葵耸耸肩,「你赶紧起锅。」 「这么急?」 「不然呢,她也许明天就回家了。」叶筱葵笑道。 厨房掩着门,之前叶筱葵出门买的中药材,都已经拆袋摆上灶台。昊明进去 后没多久,燃气灶就点火了,接着煎药的气味就飘了出来,苦涩并且浓郁,荡漾 在客厅里,并窜进两间卧室。 「姐夫干什么呢?」叶栾雨捂着口鼻抱怨。 次卧被整理出来,刚铺上干净的床单,叶栾雨正准备洗澡,裹着姐姐的浴袍。 然后这中药味道就飘进来了,她的脸蛋红彤彤的,皱着小鼻子,嫌弃地对叶筱葵 说:「不会把床单染上味吧?」 「放心放心,那要不咱赶紧关门?」叶筱葵乐滋滋的。 四两青稞酒下肚,叶栾雨虽然迷糊,精神更很亢奋。她拽着浴袍衣领,拍着 旁边姐姐的大腿,嘿嘿乐道:「怎么还煎药啊,你们也没啥大病吧?煮人参粥也 不是这个味呀。」 「滋补药,你可以尝尝。」叶筱葵不动声色地说。 「滋补?什么滋补?」叶栾雨哼哼着,嘴角微挑,也不急着洗澡了。 「哎呀……嗯……怎么说呢……」叶筱葵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成人滋补呗, 单身人士不建议服用的那种。」她看到妹妹变得恍然,便暧昧地笑着,用胳膊肘 顶了顶她,「不过你不是单身,所以能尝尝咯。」 「我还以为啥呢!」 叶栾雨苦笑着摇头,「我就算了吧,有啥好滋补的,回头把自己欲望搞起来 了,还不是便宜昊帝那家伙。」 她刚说起男朋友的名字,顿时又变得咬牙切齿了,挥舞着手臂,「别以为我 看不出来他那眼神,绝逼对人家女孩一见钟情了!这浑蛋傻逼玩意,人家姑娘还 是有男朋友的呢,这他妈的都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这……这……哎呀, 烦死了!」 「那对新搬来的情侣,叫什么来着?」叶筱葵接续道。 「女的叫迦纱,男的好像是姓啥来着……反正那女孩确实挺漂亮,这我也得 承认。」叶栾雨确实没少喝,情绪波动很大,刚生完气,接着又抑郁起来,「本 来我跟她聊得还挺好的,这下得了,成情敌了。」 「不至于啦。」叶筱葵搂着妹妹肩膀,「男生都是视觉动物,看到漂亮姑娘 挪不动步,都很正常。但要说一见钟情,那肯定不至于。你们俩感情都多少年了, 哪能啊……」 「那倒是……」叶栾雨哼道。 但很多细节她都没有跟姐姐讲,比如那天晚上,她其实就比对方男朋友晚进 屋几步,亲眼看到昊帝那个傻憨憨,居然摸黑搂着一个光溜溜的女孩,然后被人 家男朋友当场发现了。得亏这是一场意外,而且人家两口子没有追责,否则真要 是闹起来,把警察喊来都不奇怪! 所以叶栾雨真是气炸了。本来还想着回家后洗漱完了,睡觉前做个爱呢,结 果竟发生这种事情,哪还能有心情?那天晚上她都没跟昊帝同床共枕,甚至害怕 丢人,也没让他睡客厅,直接让他在床底下裹着被凑活了一宿! 昊帝倒是也听话,也知道自己理屈。 所以叶栾雨不止一次纳闷,怎么姐姐姐夫的恋爱过程,就一直很顺利呢?虽 说所有关起门的事儿确实都不会轻易传出去,但能在所有人面前始终恩恩爱爱的, 本身就是一种本事。这也不是年轻气盛能解释的,姐姐姐夫也就比他们大三岁, 直接参考三年前,也都挺好的啊。何况大家还都是亲兄弟、亲姐妹,怎么就能差 这么大? 「明明都是一个模子长出来的。」叶栾雨叹道。 叶筱葵眨了眨眼睛,知道妹妹在说什么。她们姐妹俩发型不同,气质不同, 但容貌几乎完全相同;昊明昊帝也基本如此,容貌相似度极高。虽然不至于说双 胞胎跟双胞胎配对,其实也差不太多。 「算了,不说他了,越说越生气。」 叶栾雨扭过头,拽了拽衣服,笑了笑,「对了姐,你这浴袍我挺合身。」 「废话,咱俩身材一样。」叶筱葵笑道。 「也不完全一样吧,我的腿应该比你粗点?」叶栾雨掀开浴袍,瞧着自己的 大腿,再看看叶筱葵的,「我的更有肌肉……但还真别说,纯粹大腿粗细……还 真就一样……」 她这边打量着,就捏了捏叶筱葵的大腿根。 「咱俩大腿都挺有肌肉,但你的线条更明显,我的脂肪更多更软些。」叶筱 葵穿的打底裤,姑且看不到裸腿模样,但曲线依然明显,「也就是说,你的大腿 更结实!」 「哼,那当然了。别忘了姐,要不是因为没必要,我都能考体育特长生呢。」 叶栾雨闻言,顿时非常得意,「去年春天的校运动会,我代表我们系,100米、2 00米、400米还有1500米,全是冠军呢!」 「是是是,咱家小雨多厉害呀!」 叶筱葵乐滋滋的,突然又说,「你姐夫应该是煮好了,喝点?」 「成,喝点就喝点!」叶栾雨爽快地拍了拍大腿。 昊明一直在厨房煎药,但凭他的顺风耳,卧室里的聊天都清清楚楚。他掀开 锅盖,看着沸腾冒泡的汤药,先给自己和妻子盛了一碗。接着他取出第三只碗, 同样盛了一碗,然后拔下了自己的一根头发。 与此同时,叶筱葵敲了敲厨房门,探头进来。 「小雨也想喝一碗。」 「明白。」 昊明点头,然后在妻子的注视下,松开了那根头发。 这是昊明刘海前的头发,似缓实疾地落进第三只碗,刚刚触及汤药表面,便 迅速融化掉了。原本深棕色的半透明汤药,碗底隐隐浮现一抹紫色,若不仔细观 察,根本无法发现。 「这算是下蛊吗?」叶筱葵全程观看着,笑盈盈问道。 昊明没有回答,只是嘿嘿一乐,捧起自己那碗汤药。 客厅里,叶栾雨刚走出来,就看到姐姐端着一碗浅棕色的中药汤剂,笑盈盈 地朝她走来。她正穿着浴袍,不方便离姐夫太近,便只站在卧室门口。她嗅了嗅 鼻子,扑哧乐道:「里面都加了些什么啊?」 「进屋再说。」叶筱葵挤眉眨眼。 叶栾雨刚想着为啥要进屋再说,看到姐夫正在厨房门口喝药,她迅速恍然了。 醉酒后的脸蛋愈发红艳。她轻咳一声,赶紧退回卧室。果然自己是喝多了才想要 跟着尝一口! 「喏,我告诉你里面都加了些什么。」 叶筱葵进了卧室,把门关得紧紧的,神秘兮兮地说:「我看看啊……有人参, 有鹿茸,有淫羊藿……然后还加了玛咖粉…… 「好家伙,全都是催情壮阳的玩意?!」 「对啊,不然为啥要进屋再跟你说……咯咯咯……」 所以自己果然是喝多了,才居然想跟人家两口子讨一碗尝尝! 叶栾雨瞪着姐姐手里的汤碗,真的是既好奇又期待,既羞涩又尴尬。她抓着 后脑勺,使劲咧着嘴说:「要不算了吧……我靠……这一碗下去我今晚还睡不睡 觉……妈的昊帝今晚又不在……」 「放心,你姐夫把剂量控制得很好。」 叶筱葵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架势,将汤碗递给了妹妹,笑得暧昧且开心,「你 今晚安心睡就行,不会有啥立竿见影的效果。我们俩也都喝,但今晚肯定安安静 静的,不会打扰到你啦。」 「你确定?」叶栾雨接过汤碗,狐疑地问。 「废话,这是补品,又不是春药!」叶筱葵嗤笑道。 此时在屋外,昊明已经喝完他的那碗药,并在厨房洗碗。虽然还有水流声哗 哗作响,却也无法阻碍他的窥听。他甚至能捕捉到卧室里叶栾雨的肢体动作,用 一种不亚于视觉的亲临现场的感官体验,知晓她捧起了汤碗。 叶栾雨昂起头,将整碗汤药一饮而尽。 虽然闻着苦涩,但尝起来并不难喝。 卧室里只开着台灯,光线颇为昏暗。 叶筱葵抱着双臂,看着妹妹的喉头蠕动,逐步喝完汤药,并徐徐发出长叹。 在这个过程中,台灯光芒变得闪烁,窗门禁闭的房间里,更响起狂风吹过的呼啸。 仿佛有一个庞然大物飞跃屋顶,并发出嘈杂刺耳的呢喃。这一切在她眼里都无比 明显,因此她笑得格外开心。 「好家伙,不算难喝……但味道还是挺怪。」 下一秒,叶栾雨抱怨道:「姐,你要不问问姐夫,能不能加点蜂蜜?」 「当然可以。」 叶筱葵悠然笑道:「另外,妹妹,欢迎。」 「什么欢迎?」叶栾雨还在纠结汤药的古怪滋味。 「没事,就是欢迎。」 叶筱葵继续笑着,笑得非常开心。 (31)夜话 晚上八点多钟,叶筱葵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当时叶栾雨正待在屋里,但肯定能听到关门声,还有姐姐的那句道别。然后 家里就变得非常安静了。昊明回到卧室里,借着台灯读书,慢慢地翻页,神态非 常从容。 窗帘都拉上了,但还敞着缝隙。一缕紫光透了进来,映照在地板上。或许家 里有点太安静了,静得不可思议,宛如暴风雨降临的前兆。倘若是一个独居女性 在家,很可能会耐不住这种氛围,感到心慌意乱。 不多时,洒入屋内的紫光更亮了。 客厅里传来开门声,然后有人进了卫生间,并打开风扇。 昊明继续看书,神态依旧从容,心情依然平静。他正在读一本管理学书籍, 涉及企业架构方面,白纸黑字搭配图表,内容深入浅出。他当然知道外面的动静, 但并不为此心动,确实在认真读书中。 不一会儿,卫生间风扇关掉了。 微弱的脚步声,缓缓地靠近卧室。 「姐夫,你睡了吗?」 「还没有,有事吗?」昊明抬起头,微笑道。 虽然本来就半掩着,但还是压低了门把手,无声无息地推开门扉。一名个子 高挑的短发女孩,穿着吊带背心和灰色热裤,正默默地站在那里。她的眼睛是紫 色的。 「姐姐出去了吗?」叶栾雨问道。 窗外的紫光更亮了,映照着整个卧室,甚至盖住了台灯亮度。但没有人对这 异常的情况表示质疑。昊明悠然微笑着,双手扣着书本,点头说:「她到楼下去 了,你要找她?」 「没有,就是确认她在不在。」 女孩光着脚进屋,顺手又把门掩上了,靠着墙壁说:「今晚能回来吗?」 「不会。」昊明微笑说。 客厅里仍飘着浓郁的中药气味,开门的瞬间功夫,就涌进了房间。恍惚间还 有一阵微风吹过,从客厅卷入卧室,附带着细语呢喃之声。叶栾雨浅浅微笑着, 但许是她的眼眸光泽所映衬,这笑容显得诡秘。 「晚上睡不着,想跟你聊聊。」她低声细语地说。 昊明的眼眸亦呈紫色,并没有发光,显得格外深邃。他的脸映衬着窗外光辉, 笑容亦显得诡秘。他弹了个响指,恍惚间屋里温度竟升高了,甚至能感到足底生 热,就像北方的暖气房似的。 「可以,你想聊什么?」昊明轻松地问道。 叶栾雨叹了口气,慢慢地走到床前。灰色热裤是睡觉时穿的,用料非常单薄, 服帖着她的臀腿。小麦色的细腻肌肤,显得健康性感。她无奈地说:「姐夫,你 们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吗?」 她称呼姐夫的时候,双腿刚靠到床沿。她讲完花心大萝卜时,已在床边坐下, 昊明往里面挪动着位置。席梦思床垫轻轻呻吟着,托举着她的臀部,承受着她的 体重。 「昊帝惹你生气了?」昊明问道。 「唉。」 叶栾雨叹息说:「虽然我没跟他发火。可能他都不知道为啥我今晚来你们家 住,真以为我就是想姐姐了。没准他现在正躺在床上,意淫隔壁刚搬来的那个姑 娘呢,压根就没想我。」 「应该不至于啦。」昊明宽慰道。 其实叶栾雨还没跟昊明直接抱怨过,只是稍前跟姐姐提过这事儿。但她现在 却都讲给了昊明听,没有任何隐瞒。从昨晚回家那会儿,她如何目睹男朋友在浴 室搂住一个漂亮裸女,到后续那厮又是如何的神不守舍,明显对那女孩钟情,她 都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要不然,你现在给他挂个电话?」末了,昊明提议道。 「挂电话说啥,你侬我侬吗?」叶栾雨明显不情愿。 事关自己弟弟跟妻子妹妹的恋情,昊明自然需要谨慎,他斟酌道:「感情需 要沟通。你现在只是生闷气,还没有跟他闹翻。如果突然不跟他联系,估计他也 会胡思乱想吧?」 昊明确实不方便讲太多,因为他所知确实有限,而且无论如何他都确实不便 对别人的情感生活指手画脚。叶栾雨叹了口气,接着身子往床里面靠了靠,等于 是躺上来了,但右腿还耷拉在外面。 然后她看向昊明,呈紫色的眼眸仿佛有液体流淌。但那并不是泪水。由于映 衬着窗外洒入的光芒,她的笑容也格外妩媚。这一幕足以令任何男性心动。昊明 则依然平静,只是微笑看着她。 「对了,姐夫。」 叶栾雨突然说:「你跟我姐最近,每天晚上都喝药吗?」 「你说今晚我煎的那锅药?」 「嗯。」 叶栾雨一眨不眨地看着昊明,似乎真的很好奇。 昊明的微笑变得暧昧,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斟酌着说了,「倒也不是 每天晚上都要喝,要不然补得太过分了。你姐跟你说这是什么药了?」他似乎明 知故问。 「说了。」叶栾雨低头,声音微弱难闻。 「也喝了。」她继续说道,音量依旧很低。 确实说了,也确实喝了,昊明全都知道,因为那碗药就是他专门给盛的,末 了也是他刷碗,只是中间妻子穿针引线。包括那根额外抛入的头发,以及发丝溶 解后的药性改变,都由他一手操作。 「按老人的话讲,这东西只有结婚了才能喝。」昊明嬉笑道。 「怎嘛,只是有对象就不能喝了?」叶栾雨的语气不忿,但笑着说。 「倒是,对现在年轻人来说,你单身喝也没人管得着。」昊明认同道。 半夜进屋聊天,就为了说几句毫无营养的口水话?但叶栾雨没未觉得不妥, 昊明也没表示被打扰到了。甚至女孩鸠占鹊巢,已然正八经躺到了床上,把昊明 挤到了另一边。她的左腿前伸,右腿屈膝,后背靠着枕头。那原本是昊明看书用 的,现在他被迫挪位,后背只能直接顶着床头了。 但昊明并未表示不妥,叶栾雨也没有客气。 因为她确认他的允许,他也确认她的胆大。 「我要是单身的话,那不就跟昊帝分手了?」叶栾雨扑哧笑道。 「你要跟我弟分手吗?」昊明仍捧着他那本书,眼睛盯着文字。 「不要。」叶栾雨摇头。 「天天吵架,还不分手?」 「嗯,天天吵架,也不分手。」叶栾雨点头道。 她的脸蛋绷着,似乎正压抑着强烈的情绪,眼眸里的紫光流转,仿佛动漫人 物般晶莹剔透。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的脸蛋泛起潮红,但依然绷着表情,只是 嘴角隐隐挑起笑意。 昊明虽然没有看她的脸,但很清楚她现在的状态。 「那如果他想跟你分手怎么办?」昊明问道。 「如果是那样,首先搞清楚他想分手的理由。」 叶栾雨沉吟道:「接下来……倘若是以前的我,大概会很头疼,确实不知道 该如何是好。但现在的话,我会尝试让他对我产生生理性的喜爱。也就是说,不 管他想分手是因为移情别恋,还是单纯的感情不和,我都打算依靠生理性喜爱, 给他重新夺回来。」 「生理性喜爱……」 昊明暧昧地笑了,「我懂你的意思。」 叶栾雨突然看向他,嘴角微微发酸。 「姐夫。」 「嗯?」 「你是喜欢我叫你姐夫,还是叫你大哥?」 「从你姐的角度,还是从昊帝的角度?」 「嗯,所以?」 「那果然还是姐夫吧。」 「嗯。」 这段问答似乎有点突如其来,更有点跑题。但没有人质疑。两人都静静地待 在床上,姑且没有说话。区别是昊明非常从容,静静地闭目凝神,叶栾雨则轻咬 嘴唇,表情认真,满腹思绪。 过了片刻,她看向昊明。 于是昊明也扭头看向她。 倘若窗外的确是一轮紫月,那这大抵就真的是月光笼罩吧。昊明凝视着妻子 的面庞……只是剪成了短发,气质略微不同。叶栾雨也同样凝视着她的男朋友…… 只是身材更好,气质也略微不同。 过去很多年里,他们都没这样凝视过彼此。昊明只会这样看着他真正的妻子, 并对小姨子避嫌。叶栾雨也只会这样看着她真正的男朋友,并对他的兄长,同时 也是姐姐的丈夫避嫌。但今晚他们打破了规定,紫色的眼睛凝视彼此,充斥着强 烈的情感。 「姐夫。」 「嗯?」 「我姐对你……有生理性喜爱吗?」 「当然。」 昊明回答得非常自信。 叶栾雨点了点头,微微笑道:「我对昊帝也是如此。」 「是嘛。」昊明挑起眉毛。 接下来叶栾雨没再说话,只是继续看着昊明,看着他的嘴唇。她侧过身子躺 着,胳膊支着脑袋,脑袋枕着枕头。她的目光顺着昊明的嘴唇向下,沿着他的T恤 继续,并掀起了他的被褥。 在这个过程中,昊明一直看着她的脸蛋,看着她的脖颈,看着她的锁骨,看 着她的吊带衫露出的肩膀。当被褥掀起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脯,她的目光 落在了他的胯部。 「变硬了。」 两人异口同声。 然后昊明笑道:「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吗?」 「当然知道……」叶栾雨笑嘻嘻地说。 睡觉穿的吊带衫很薄,服帖着她的胸脯,能清楚看到两颗凸起。叶栾雨感受 到姐夫的视线所指,心里酸酸甜甜的。所以她也看向姐夫的胯部,看到那里的山 峰隆起。 「昊帝可做不到这一点。」 「嗯,最近我跟你姐的身材都变得更好了。」 「哼……罩杯更大了是吧?」 「这个……你得问你姐。」 「哼……本来我跟她一般大,现在居然被超了。」 叶栾雨有些脸红,抿着嘴说:「姐夫是不是开心坏了?」 「你姐也很开心,我俩都很开心。」昊明嬉笑道。 两人就这样不断交谈着,昊明穿着T恤衫短裤,叶栾雨穿着吊带衫热裤,只是 挨得很近,并没有其他碰触。叶栾雨的笑容暧昧,只是有点冷傲,眼神闪烁,心 思斗转。昊明则要冷静很多,只是温和地注视着她。 他没有问她为何要聊这些,为何要做这些,她也没觉得不妥。 窗帘到底没有全遮上,始终有紫色的月光洒进来,并且非常明亮。 倘若那的确是月光。 卧室里开着灯,但这灯光早已被紫光所笼罩。房间里固然明亮,但同时仍旧 昏暗,因此显得两人的眼睛格外发亮。那是深邃且明亮的紫眸。晚间煎制的中药 气味仍弥漫在整个家里,飘荡在厨房、客厅、浴室、玄关,以及全部两个卧室当 中。隐约可闻的呢喃细语,更在叶栾雨进屋之时,便顺着微风溜进房间,久久绕 梁不朽。 「姐夫。」 「哎。」 「有件事情,虽然不需要确认,但我还是想问问。」 「你说。」 然后叶栾雨笑盈盈地,将右手伸向昊明。 「姐夫,帮我检查一下,我跟姐姐的手,是不是长得一样?」 昊明点点头,轻轻握住叶栾雨的掌心,将她的手朝自己拽过来,动作很轻柔。 然后他的确认真观察着,轻抚她的每一根手指,又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刮过,似乎 在检查她的手背肌肤。 「的确……几乎……一模一样。」 「为什么说几乎?」 「因为……理论上……不能百分之百确定?」 昊明轻轻捧着叶栾雨的右手,态度很认真地说。 叶栾雨点了点头,态度同样很认真,似乎很认同他的回答。 然后她看着昊明,眨了眨眼睛。 「姐夫,把你的手也递给我呗。」 「可以,目的是?」 「我想看看,你跟昊帝的手,是不是也长得一样。」 她轻轻地说着,脸蛋嫩红,笑容愈发妩媚。 *** *** *** 大半夜的,昊帝躺在卧室里,正将要入眠,却被电话声吵醒了。准确地说是 微信语音,他脑袋瞬间清醒,以致都有些疼了。看到是叶栾雨来电,他无奈地叹 了口气,准备接通。 这通电话也算情理之中。 女友突然想姐姐了,暂时不在家住,属于正常事件,当晚给男朋友挂个电话, 也算报个平安,昊帝不至于多想。然而如此,他却突然感到心慌,并下意识调低 了来电铃声的音量。 夜色已深,应该都睡着了,卧室门也关着,应该不至于影响隔壁。其实就算 听到也无所谓,但只要想到隔壁女孩会被打扰到,他就蛮不是滋味。尽管隔壁女 孩压根不会知道,更不会在意他的这点心思。 临睡之前,昊帝仍沉浸在不久前的绮丽中。那名长发飘飘的隔壁女孩,跟栾 雨和筱葵嫂子都是不同类型,恰是一名清纯可人的知性女郎,竟穿着那样性感的 睡衣,专门来到他的屋内送餐。她明明知道自己有女朋友,她的男朋友也就在旁 边,居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 所以昊帝压根没睡着,躺在被窝里,攥着膨胀的下体,正不停意淫呢。他的 想象力很丰富,也完全没客气,直接进入左拥右抱的环节。一边是他的女朋友栾 雨,一边是隔壁的知性女郎迦纱,那个奇葩男友沈渊则站在床前看着……这场面 非常有趣。 结果突然来电,脑袋清醒,下体寸止,他浑身难受。 「喂。」 昊帝郁闷地应道。 电话对面没有立刻传来声音,但能听到叶栾雨的呼吸声。 「你睡了吗?」然后她问道。 「还没呢,但已经躺被窝里了,你呢?」昊帝笑道。 「我也要睡了,但是想你了。」叶栾雨的声音清脆妩媚。 所以听到这动静后,昊帝顿时心有所感,挑了挑眉毛。 他们也算是对典型的欢喜鸳鸯了,平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总是打打 闹闹。但每次和好也都很快。毕竟都是年轻人,没什么是滚一次床单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滚两次。所以一听这声音,他就知道什么情况,于是乐呵呵地说: 「晚上不好好睡觉,瞎想啥呢?」 「想你啊。」 电话对面,叶栾雨轻笑道:「我在这边也是孤枕难眠嘛……」 是了,虽然栾雨跑到姐姐家做客,但筱葵嫂子肯定要跟哥睡觉,不太至于陪 妹妹……昊帝如此想着,眼珠子转了转,哼笑道:「你也知道一个人睡觉不爽啊, 那还把我给扔下了。」 「所以这不是找你来了?」叶栾雨哼道。 昊帝原本正在手淫,只是被铃声打扰,被迫寸止了。但欲望仍在。于是他再 度攥住下体,慢慢撸动着,并说:「你现在躺在被窝里,有没有穿内裤?」 「没有。」电话对面吐息着说。 「你现在手放在哪里?」昊帝接着问道。 「两腿之间咯。」叶栾雨回答得理所当然。 「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吗?」昊帝嘿嘿乐道。 「想要……」叶栾雨回答得毫不犹豫。 这还是第一次电话做爱,当真别有一番风味。昊帝缓缓撸动着,听着女朋友 的声音,幻想着她的体态姿势,性欲逐渐攀升。「我现在插进来了,开始用每秒 一次的频率抽送……」 「一、二、三、四……」 「二、二、三、四……」 」三、二、三、四……」 「咯咯咯……老公好厉害……」 这节拍当然超过每秒一次了,这其实是昊帝的撸管速度,同时也是电话对面 叶栾雨抠弄的频率。起初昊帝的声音还算平稳,但渐渐就喘了起来,同时他还从 电话里听到对面有水声。 「老公的大鸡巴是不是正插在小雨的屄里呢?」昊帝调侃道。 「是的……嗯哼……昊帝老公的大鸡巴……操得小雨好舒服呀……都顶到小 雨的子宫口了……啊……又粗又大的鸡巴……还是用后入式操的……小雨就像条 母狗似的呢……」 电话里的喘息确实更强了,昊帝也更加舒畅。虽然他的肉棒当然并不是非常 大,但他平时坚持健身,持久力一直都很强,平日里情侣做爱,也都让女孩非常 舒服。 「宝贝乖,别光抠屄,再给我拍拍巴掌。」昊帝笑道。 「讨厌……你这家伙……鬼点子真多。」叶栾雨媚然笑道。 于是电话对面,除了叶栾雨的呻吟,很快也传来了肉体拍打声。这当然是她 鼓掌营造的效果,却跟正常做爱的碰撞声非常相似。仿佛昊帝真跪在她后面,用 后入式撞击着她的屁股,操干她的阴道。 「老公……啊……好棒……小雨好舒服……抱住小雨的腰……啊……揉我的 奶子……啊……小雨好胀啊……从没这么被填满过……啊……天啊……你简直就 是一台永动机……」 「哦……老婆……你好棒……简直天才……啊……我正撸着呢……你继续说…… 让老公给你射得满满的……哦耶……」昊帝越听越兴奋,手淫强度也上来了,脑 袋神经紧绷。 「啊……啊……老公……好的老公……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哦……射进小 雨的子宫里……小雨愿意给你生宝宝……啊……老公……昊帝……操我……好舒 服啊……」 电话对面的肉体拍打声不停响着,清脆且连贯,倘若真是叶栾雨用鼓掌营造 的,哪怕是拍大腿,也很容易影响她的手淫节奏。昊帝的气息粗重,只觉得女朋 友太辛苦了,这场电话性爱真值! 「好爽……亲爱的……操我……用力……要高潮了……老公……不行了…… 要喷了……射我……射我的骚逼……让我高潮……快……快让我爽……不然我会 死……顶我……干……干我……」 「不……不要停……就……就是这样……用力……用力点……老公的大鸡巴 好棒……小雨又要尿了……啊啊……啊……昊帝……我爱死你了……哇……我快 到了……我真快到了!」 电话里娇喘连绵起伏,深深刺激着昊帝。他们平时做爱也是这样豪放,昊帝 甚至都能想象到他现在的表情,那充满春意的面庞,绯红俏丽的脸蛋,妖艳妩媚 的容颜……那就是他心爱的叶栾雨,他心心念要娶的女孩! 电话里,叶栾雨的喘息愈发粗重,甚至都盖过了那阵肉体拍打声。她不断咿 咿呀呀地喊着,居然还很有节奏,仿佛在配合性交的抽插频率。昊帝真想让她小 点声儿,不然打扰到隔壁的哥哥嫂子咋办,但他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心力,只是不 断手淫。 「宝贝……好样的……把小屄夹紧了……老公最爱你了……啊……让我用大 鸡巴狠狠操你……赶紧缠住老公的腰……哦耶……」昊帝幻想着女友正趴在自己 的身上起伏,已经快到高潮了。 同时在电话对面,肉体拍打声也变得特别急促,已然不是拍大腿能营造的了…… 昊帝隐约间感到异常,但脑袋晕晕乎乎,下意识就忽略了这点。他的精液已经灌 入肉棒当中,随着最后的几次撸动,就能射出来了! 「老公……啊……射给我……射进我的屄里!」 同时在电话对面,叶栾雨也高潮了,并声嘶力竭地喊道。 「好宝贝……啊……老公要射了……」昊帝确实要射了! 「嗯……嗯……老公射吧……都射进我的子宫里……小雨想要……用你的精 液玷污我……啊……」 于是昊帝爆发了,一股精液迸射出来,足足离开龟头半寸高度,然后才跌落 下来。随后更多精液不断涌出,顺着龟头往下淌,眨眼睛就淹没了他的手指,并 淌到了阴囊上。极致的快感充盈着他的大脑,同时耳旁依然能听到女友的娇吟, 他仿佛魂飞天际。 「啊……啊……啊……好爽啊……」 昊帝不停地喘着,「居然能射得这么爽……以前从没有过呢!」 电话对面,叶栾雨应该也结束自慰了,沉重地喘息着。她似乎正躺在床上, 然后是掀被褥的动静,以及下地穿鞋的声响。昊帝张着左手,看着指缝里的精液, 仍不知该怎么处理呢。 「小雨……」 「嗯?」 昊帝想了想,从身后床头柜抽了一张纸。 「没打扰到我哥他们吧?」 仔细想想,就刚才栾雨那个声嘶力竭的动静…… 「呃……应该没事……吧……」 「你别应该……我哥跟嫂子睡了没?」 「睡是……肯定睡了……」 「你别光口头肯定,亲自去看看啊。」 这真是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等贤者时间了,才想起严重性。昊帝也曾到访过 兄长家里,虽然没具体测试过隔音性,但应该不至于太好。栾雨肯定是在卧室里 自慰的,但也很可能会被隔壁听到,倘若真是如此……嗯…… 「你让我怎么看?」 电话里,叶栾雨苦笑道:「在门口偷听吗?还是敲敲门,问他们睡了没有?」 「那倒也是哈。」昊帝乐呵着,同时已经把手指擦干净了。 就这样最后再聊几句,昊帝挂了电话,然后又抽了一张纸巾,擦拭他的肉棒 和会阴部位。这一轮射精的分量真的很多。当然平时也不少,但他手淫频率不高, 主要都是跟叶栾雨做爱,然后射进套子。这一次没有容器承载,他的射精量跟平 时比到底算多算少,还真不好说。 但总而言之,这通电话算是结束了。 黑漆漆的卧室里,昊帝坐了起来,打算把手纸给扔了,再洗个手。 家里很安静,客厅里熄着灯,隔壁的那对情侣也入眠了。他静悄悄地走进卫 生间,一边用凉水冲手,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激情。真是难得,那妮子居然还跟他 玩孤枕难眠这一套,刚才的电话做爱也真是诚意满满、激情四射。 恍惚间,他感到有点不对劲。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眨了眨眼睛。 果然还是累了吧,昊帝擦干手,慵懒地伸了个腰。 「回屋,睡觉!」 *** *** *** 「楼下是罗阳大哥啊,」叶栾雨恍然道,「他居然搬过来了。」 「对啊,刚搬来没多久。」昊明点头笑道,「另外过年后,他姐姐也跟着从 老家过来了,打算在姑苏工作。不过这才刚过完年,企业招聘才刚开始,现在找 的咋样了,我还没问过。」 「那我更要去拜访拜访了。」叶栾雨弯腰穿上鞋子,「一会儿回来哦。」 弯腰的时候,她依然双腿笔直站着;穿鞋的时候,她的小腹都快折叠了,呈 现出绝佳的柔韧性。她依然穿着睡觉时的灰色薄热裤,裤腿短至根部,余下皆是 小麦肤色的丰腴长腿。 昊明站在她的正后方,就这样看着她穿鞋。 「你晚点回来也没关系。」他微笑道。 明明很快就能穿完的鞋子,叶栾雨却耗时漫长,居然现场解开鞋带,然后再 重新系紧。在这个过程里,她继续保持着姿势,双腿笔直站着,小腹几乎折叠, 呈现出很夸张的弯腰姿势。昊明也就继续站在她的正后方,微笑着看着她,心情 非常愉悦。 然后她终于把鞋穿好了,直起腰杆,回眸一笑。 紫莹莹的眼睛,煞是好看。 「姐夫。」 「哎。」 除了热裤之外,叶栾雨同样还穿着睡觉时的吊带衫,袒露着一双肉感紧致的 手臂,圆润光滑的肩膀,跟造型精致的锁骨。她没有戴胸罩,顺着平坦的小腹向 上,瞬间隆起两座雄伟的峰峦,其高度跟她的亲姐姐相比,丝毫不差。 「我就是下楼看看姐姐,」 她的脸蛋嫩红,表情也很揶揄,「看看她过得怎样,然后就回来陪你。」 「那敢情好。」 昊明闻言,同样诙谐地说:「做客这段时间,别忘了多给昊帝电话。」 「嗯!」 叶栾雨甜甜地笑着,仿佛这才是她的男友。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32) 作者:红莲玉露 2025/01/22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7,029 字 (32)淫窝(上) 叶栾雨是走消防通道来到楼下的。 推开防火门的时候,吱嘎一声,在半夜的走廊里显得分外清晰。似乎是怕惊动了隔壁两家邻居,她的步伐很轻,悄然来到罗阳家门前。声控灯慢了半拍亮起,橙黄色的光芒,映照着她的肌肤。 「咚咚咚。」 她沉稳有力地敲了三声。 随着敲门声刚刚落下,一股微风涌入走廊,厮磨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微风携带细语,在她的耳畔呢喃。防盗门对面响起嘈杂细碎的声音。叶栾雨紫色的眼眸更亮了些,嘴角微挑。她知道自己触动了某些不可明言的存在,倘若换成凡人这样做,必然是受不住的。 不一会儿,脚步声靠近,开门声响起。 起初,门只敞开一条缝,似乎是为遮挡屋内的情况。然后门缝敞开些,露出一个扎着马尾辫的矮小女孩。她的容貌姣好,目光锐利,紧紧地盯着到访者。虽然她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身份,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是我啊,罗丽姐。」叶栾雨咧嘴笑道。 门缝更敞开了一些,名叫罗丽的女孩点头,并认真打量着她。 与此同时,叶栾雨站在外面能看到,客厅里昏暗暗的,显然没有开灯。但卫生间应该是敞着门,并有一道光映到了客厅地板上,能叫她看清些许环境。她还能听到某些异常的声音,应该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我知道是你。」 罗丽表情平静地说:「但我需要确认一些细节。」 「比如说?」叶栾雨依然微笑着。 「比如,来我们家有事吗?」罗丽歪了歪脑袋,很理所当然地问道。她依然堵在门缝前,没有让路的打算,只是叶栾雨的个子很高,所以能越过她的脑袋,直接瞧见屋里的模样。 「我搬过来住几天,就在楼上,所以也下来跟你们打个招呼。」叶栾雨笑嘻嘻地说,「听姐夫说,你是年后从老家刚过来的?你是北方人啊,姑苏住着还习惯吗?」 「还好。」 罗丽点了点头,防盗门敞开了些,「你是来找罗阳的?」 叶栾雨摇了摇头。 所以明明摇头了,明明否认了,罗丽却没有再询问,只是彻底敞开了家门,并点头说:「进来吧,想待多久都可以。昊帝知道你在这儿吗?」 叶栾雨先道了声谢,然后走进玄关,弯腰脱鞋,同时说:「我就说我想我姐了,所以过来待几天,别的他就都不知道了。」然后她直起腰,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你可别跟昊帝泄密哦。」 罗阳是昊明和叶筱葵的发小,罗丽作为他的姐姐,自然也跟所有人都熟悉。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打量着叶栾雨,然后有些似笑非笑,「所以你现在的变化,昊帝还不知道?」 叶栾雨脱了鞋,赤脚站在玄关前,并转身关上防盗门。客厅里昏暗极了,仅凭卫生间里的灯光,堪堪照亮她的轮廓而已。因此她的眼眸显得更亮了,就像黑夜中的野狼眼冒绿光,只是给换成紫色而已。 「他还不知道。」 叶栾雨悠然笑道:「这是姐夫刚赋予我的。」 正待在家里的罗丽,现在的打扮跟叶栾雨很相似,同样套着一条吊带衫,只是没穿热裤,而是一条三角内裤。她的身材并没有叶栾雨那么火辣,此时扎着马尾辫,小脑袋瓜子脸,也格外显得稚嫩。但她毕竟是罗阳的姐姐,实际年龄二十五岁,其实比所有人都大。 听了叶栾雨的回答,她歪了歪脑袋,眨了眨眼睛。 「所以,你打算告诉他吗?」 「暂时还不打算。」 「为什么?」 「因为……」 叶栾雨咬了咬嘴唇,但这并不是纠结,而是因为想到某些愉悦的事情,导致心情极度开心。所以她的两腮微微鼓起,并感到酸胀胀的。然后她嘻嘻笑道:「我就是想偷偷摸摸的嘛。」 这是一段听起来很莫名的对话,但作为对话中的双方,两人都明白彼此在讲什么。罗丽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并微笑起来,俨然也感到了愉悦。她心情甚好地说:「看来你要跟昊帝,仔仔细细地,好好地玩一番啊!」 叶栾雨没再回答,只是瞥向卧室。 「我姐在家?」 「刚才下楼回来的。」 「嗯,他们都跟我说了,这阵子我姐都住楼下。」 那间卧室正关着门,按理没什么可看的,却吸引了叶栾雨的目光。透过门底缝隙,能看到有灯光泻出来,照亮了寸许地板。木板门并不隔音,所以刚才进屋之前,叶栾雨就听到了异常声响,现在更加明显。 「她在你们家住多久了?」 「还不久,几天而已。」 罗丽拍拍她的肩膀,微笑说:「进去打个招呼?还是到我屋里坐会儿?」 叶栾雨并没有立刻给出回复,她听着卧室里的声音,双腿渐渐并拢。但她的表情还挺平静,并若有所思地问:「罗阳……你弟弟还是单身吧?有跟你说谈对象了吗?」 「没有……怎嘛,你想当我弟妹?」 「那怎么可能,我要嫁给昊帝的。」 「哟,你还挺爱他嘛。」 「那当然了,虽然总是吵架,但其实感情一直挺好。」 话音刚落,卧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是说话声,以及下床的声音。叶栾雨和罗丽仍在客厅里待着,并听着一股脚步声逐渐逼近。接着卧室门被打开了,一个强壮威猛的身影矗立在她们面前。 叶栾雨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并感到脸颊微热。 「哟,小雨妹妹,欢迎光临啊!」 罗阳大笑道:「你刚在外面敲门我就知道了,我还惊讶呢,你咋来了?」 「知道人家敲门还不出来开门,还得麻烦我!」罗丽出声呛道。 「别生气嘛,丽姐,罗阳这不是在忙嘛。」叶栾雨靠着客厅餐桌,瞥了眼卧室内况,似笑非笑地说:「我估计现在这一幕要是让昊帝瞧见了,非得发疯不可,然后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卧室里亮着台灯,并有浓郁的气味飘出来。罗阳身上也携带着这股气味,抑或说他就是这股气味的缔造者之一。他赤条条的走进客厅,浑身都是饱满的、棱角分明的肌肉,闪耀着夺目的光泽,并淌着细密的汗水。他的屁股非常翘,大腿根部紧致有力。 罗丽叹了口气,从餐桌上抽了一张面巾纸,来到罗阳面前。 「每次都搞得身上汗津津的,臭死了。」 她一边埋怨着,一边用面巾纸擦着罗阳的锁骨汗水。 「姐,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呗。」罗阳嘿嘿笑道。 「自己怎么不倒。」罗丽不忿地说,但还是走向饮水机。 「嗨,我这不是要跟小雨妹妹聊天嘛。」罗阳嬉笑道。 叶栾雨仍靠着餐桌没动,并抱着胳膊。她的脸颊微红,但仍兴致勃勃地看着罗阳,看着罗丽拿着水杯过来,然后又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罗阳的胸膛汗水。同时罗阳昂起头,大口地喝水。 「汗水,喘息,虽然对我们来说,已不再是体力消耗的特征……但依然还是性爱过程中必不可少的玩意。」叶栾雨炯炯地看着罗阳,笑容愈发明朗,「别看我才刚刚转化,很多东西都已经很懂了呢。」 「瞧把你能耐的!」 就在这时,卧室里响起嗤笑,「一共也就跟昊帝做过爱而已。」 叶栾雨瞥向卧室,紫色的眼眸明亮极了。 「姐,不是我说,昊帝真的很强。」 「就算再强,那也是以前了,你现在能轻松把他榨干,知道吗?」 卧室里光线很亮,温度也格外高,还有那浓郁扑鼻的气味,开门后全都涌进了客厅。叶栾雨在外面靠着餐桌,正好能看见卧室的全貌。她的大腿紧紧并拢着,脸蛋红嫩嫩的,煞是好看。 与此同时,罗丽拿着纸巾,正在擦拭罗阳的胯部。 自从大学毕业以来,罗丽一直待在山东老家,虽然也找了份工作,但她一直都不满意。她跟家人讨论过很多次,打算跟弟弟一样,来到姑苏发展。今年春节期间,这件事总算定下来了,真是可喜可贺。虽然搬过来时间尚短,投出去的简历都还没有反馈,工作尚未着落,但反正自己是跟弟弟同居,甚至这套房子的租金也都是昊明给掏的,她的压力很轻很轻。 他们的生活已经完全、彻底改变了。 叶栾雨没有再打理姐姐,转头看着旁边。罗丽拿着纸巾,很耐心地擦拭着,显然不是第一次干了。但叶栾雨却是第一次瞧见这个,盯着罗阳的胯部,眼睛直勾勾的。罗阳也从没被叶栾雨这样盯过,心情格外亢奋,也格外得意。 不一会儿,罗丽给罗阳的胯部擦拭干净了。然后她也没刻意瞧一眼叶栾雨,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攥着亲弟弟的肉茎根部,张嘴含住龟头,并慢慢吞下去。她的嘴巴很小巧,顿时就被塞满了,龟头似乎也卡在了她的咽喉前端,没办法继续深吞下去。 但她并没有继续尝试,只是慢慢给肉棒吐了出来,表情温和地说:「你是要进屋接着玩,还是跟姐姐玩?」 罗阳的肉棒跳了跳。他看了看面前的罗丽,又瞧瞧旁边兴致勃勃的叶栾雨,咧嘴笑道:「嘿嘿……家里来客人了……姐你先照顾客人呗。」 叶栾雨嗤笑。 于是罗丽便放开了弟弟,罗阳也很礼貌地跟叶栾雨点个头,便大摇大摆地重新走进卧室。但是他没有关门,叶栾雨也就守在客厅里,清楚看着床榻上接下来的绮丽一幕。 床上躺着两名赤裸的女郎,一左一右拥入罗阳的怀抱,左边的女郎为他送上香吻,右边的女郎抚弄他的肉棒。那名黑发如瀑的白人女郎,眉宇精致迷人,她的美腿搭在罗阳身上,用脚趾搔弄着他的小腿肚,两颗饱满的乳房紧贴着他粗壮的手臂。 另一名东方风韵的亚裔女郎,侧卧在罗阳身旁,跟他亲密交换着香津唾液。她的乳球同样紧贴着罗阳的胳膊,一双白嫩丰腴的美腿,上下交叠着,裹夹着他的大腿。她的玉手抚弄着罗阳的胸膛小腹,并频繁在他的会阴前端挑弄着,不断地来回游弋。 罗阳的肉棒高高挺立着,宛如一根通天棍,盘绕着狰狞起伏的青筋,笔直矗立在空气当中。他的马眼敞开裂口,溢出了很多的透明粘液,被白人女郎用手掌包裹着,很快整个肉棒都亮晶晶、黏糊糊了。 「她叫莫妮卡。」 罗丽在叶栾雨旁边说道:「今年三十岁,是本地一个大富翁的续弦。」 叶栾雨点了点头,继续炯炯地看着。她的姐姐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宛如美神维纳斯般侧卧着,一边接吻同时,右手也终于攥住了那根肉棒,跟白人女郎共同把玩起来。 「唔唔……嗯哼……」 叶筱葵低头,吻着罗阳的嘴,不断跟他唇舌交缠,并输送着津液。 罗阳左手环过她的腰部,抚摸着她的背脊,手指触碰着她的臀部边缘。 「啊……哈……嗯嗯……」 叶筱葵的脸颊嫩红,眼睛水汪汪的,她不时抬起脑袋,口唇轻张,粘连着透明的津液。每当这时,罗阳常会主动出击,吸吮住她的舌尖,使她重新低头跟自己亲吻。他们的接吻自然娴熟,宛如货真价实的情侣,恩爱缠绵的夫妇。 莫妮卡·费兰特支起身子,右手攥着肉棒根部,低头吞吐起来。同时叶筱葵仍在撸着肉棒,每当莫妮卡吐出些许,她的手都会蹭过沾着唾液的部分。等到莫妮卡吞入时,她的手指又会轻抚莫妮卡的两腮,更似乎会主动挑逗对方。 叶栾雨看得很清楚,这位稍微年长的续弦美妇,眼眸同样紫莹莹的,但神态却不甚灵动。「她跟我们不一样,对吧?」她笑着问道,「你弟弟怎么把别人家的妻子给拐过来了?」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而且我也是听说的。」罗丽笑道。 叶筱葵跟罗阳吻正得不亦乐乎,莫妮卡吞吐一阵后,便主动骑到了罗阳身上,并熟练地分开双腿,将肉棒慢慢送入她的阴道。鹅蛋般肥硕的龟头侵入紧窄的眰道,并不断深入,很快就顶住了她的子宫颈。 「啊……啊……好棒……哦……我的上帝……胀死我了……亲爱的……用力操我……啊好棒啊……我爱你死了……又顶住了……啊……啊啊……哦哦……嗯……啊……」 甫一插入,罗阳便上下挺动腰板。他的胯部有力撞击着,致使莫妮卡白嫩饱满的大腿不住轻颤,臀肉轻轻荡漾。难以想象这究竟是多么高难的健身动作,但他做起来却毫不费力,不断从骑乘位的底部向上冲击。莫妮卡·费兰特甚至不需要动作,只是骑在他的肉棒上,便被充分操干起来。 同时叶筱葵也坐起来了,她骑到罗阳的脸上,大腿略微分开,将白嫩饱满的臀部贴住他的嘴巴。她的长发顺着后背洒落,瓜子脸容貌精致,眼眸半睁半合,表情陶醉享受。 「啊……啊……亲爱的……好棒……哦……真舒服……」 后方炮火连天,莫妮卡不断起伏着,赶紧从后面抱住叶筱葵的腰部,企图稳住身体。叶筱葵则轻声呻吟着,翘臀前后耸动,轻轻磨蹭着罗阳的脸蛋,并感受着他的舌头触碰肉缝的滋味。 「姐姐好漂亮啊……」叶栾雨轻声说道。 房间里的那名女郎,只需要剪短头发,就几乎跟她一模一样。虽然身材细节略有出入,尤其是姐姐的罩杯显然更大了,但这都不过是旁支末节。叶栾雨只觉得似乎是自己正骑在罗阳的脸上。罗丽也站在门口,一眨不眨地盯着屋内,但显然很习惯了。 房间里交欢的三人,都没把旁观者当回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莫妮卡从后面抱住叶筱葵,双手托住她的乳房,屁股被操得不断起伏,响起连绵的拍打声。但叶筱葵并没有受到她影响,仍在以自己的频率耸动腰部,用阴唇蹭着罗阳的脸。 不一会儿,罗阳疾风骤雨地狂操起来,腰部极速挺动,很快莫妮卡便败下阵来,酸软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但那根肉棒却丝毫没有射精迹象,沾染着莫妮卡的透明淫液,只显得更火热坚挺了。 紧随其后,叶筱葵便从他的脸上下来,主动在床上趴好,并高高地撅起屁股。罗阳前后脚窜到她的后面,捧住她的腰肢,将肉棒在她的臀沟蹭了蹭。然后龟头找准位置,顺着阴唇上部的菊花缝隙,就轻松地插了进去。 「嗯……」 叶筱葵微微昂首,闭目呻吟。 明明也没有涂抹润滑液,罗阳的肉棒便长驱直入,深深地插进去,并完全阔开了她的后庭嫩穴。充足的饱胀感化作一道电流,顺着叶筱葵的脊柱末端,一路涌向她的大脑。 叶栾雨也跟着深吸一口气。 只见罗阳嘿嘿一笑,便攥着叶筱葵的两瓣白嫩翘臀,在她的后庭穴里挺动起来。他的频率丝毫不慢,全然没有阻塞之感,狠狠撞击着叶筱葵的臀肉。叶筱葵张嘴呻吟起来,曲调婉转起伏,犹如黄鹂般动听。 与此同时,莫妮卡·费兰特也缓过来了,看着罗阳的肉棒在叶筱葵的后庭里出出入入,眼神很快就痴了。她像一条母犬般趴在床上,凑到罗阳的胯部,舔着他的阴囊。 「啊……啊……好棒……哦……好棒……老公……你好棒……人家的菊花……被你插得好有快感……憋不住了……我要尿了……要尿了啊……继续这样我……这样好舒服……」 叶筱葵双肘撑床,高高地撅着屁股,同样如一条母狗似的,前后耸动着腰肢,迎合着罗阳的后庭操干。她的两颗乳房贴着床单,因为过于丰硕,竟愣是将她垫高了一些。 「哦……哦……嫂子的屁眼……真是好棒……哇……真紧啊……夹得我随时都要射了……明哥真是太有福气了……要是我能娶到你多好……哦……哦……看我把你屁眼给干爆……哇……」 罗阳双手死死抓着叶筱葵的肥臀,并尽力扒着她的屁眼,沾满粘液的肉棒毫不顾忌地抽插。尤其考虑到他的肉棒尺寸,倘若换成普通女性,必然难以承受,最不济也得声嘶力竭地叫喊。但叶筱葵却很从容,非常享受地娇吟着,甚至还不断挺动臀部反击。 莫妮卡·费兰特含着罗阳的阴囊,吸吮着津津有味,只是罗阳不断挺动腰杆,难免会撞得她左右摇晃。她的两腮全是唾液,亮晶晶黏糊糊的。罗阳一边享受着后庭做爱的舒爽,一边被这名淑女吸吮阴囊,到处都很舒服。因此他也就操得更加带劲,狠狠撞击着叶筱葵的臀部,贯穿着她的后庭。 不一会儿,罗阳拔出肉棒,然后直接捧起她的身子,使她坐到自己脸上,埋头亲吻她的嫩穴。叶筱葵的阴毛修剪得干净整齐,能清楚看到阴唇瓣被舌头卷动起来,并被吸吮得滋滋作响。罗阳的舌头灵活地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还不时吸吮一下叶筱葵的阴蒂,致使她更加舒爽的呻吟。 但这样一来,莫妮卡就被冷落了。她探出身子,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人造阴茎,并把它放进嘴里,用舌头来回舔弄起来,同时在鼻子里发出淫浪的呻吟,借以吸引罗阳。 果然,罗阳虽然还在亲吻叶筱葵的嫩穴,脖子却抬了起来,眼睛斜向了她。因为走神的缘故,他的舌头不再往叶筱葵的阴道里面插弄,只是机械地在外面舔着。叶筱葵顿时心生不满,让罗阳在床上仰面躺好,然后趴到他的身上,扶正他的肉棒,主动塞进自己的阴道,前后耸动起来。 卧室里灯光似乎更亮了,叶筱葵前凸后翘的性感胴体,不断在罗阳壮硕的身体上驰骋。她披着乌黑亮丽的长发,两颗丰腴挺翘的乳房,在灯光下闪着淫艳的光泽,并随着她的起伏不断跌宕。她的阴道牢牢裹住了罗阳的肉棒,每次沉沉坐下,都响起格外粘腻的碰撞声。 莫妮卡持着那个人造阴茎,也主动塞进了她的阴道里,慢条斯理地抽送着。但罗阳的尺寸实在太大,以至于这人造阴茎都显得小了,莫妮卡很难称得上满意,但她又没法跟叶筱葵争抢,满脸的哀怨。 两女等于是争风吃醋起来,叶筱葵俨然仿佛正宫似的,骑乘着罗阳的肉棒,发出享受的呻吟,双手抚摸着他健壮的胸肌,表情非常满意。莫妮卡则很快趴到罗阳面前,主动将乳房递到他的嘴里,让他能在享受叶筱葵的骑乘性爱同时,也能吸吮自己的乳房。 「喜欢看吗?」罗丽在叶栾雨耳旁说道。 「怎嘛,你要收费?」叶栾雨乐道,同时仍死盯着屋里。 「那倒没有,我就是看你好像要忍不住了。」罗丽笑道。 面对屋内如此这般的春宫戏,叶栾雨自然会有感觉。她的呼吸虽然平稳,却依然显得粗重,脸蛋也微微泛红。但她并没有踏足卧室的打算,依然站在客厅里,甚至还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下来打个招呼,没有要跟你们玩。」 罗丽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倒是没有说话。 屋里的三人也算人来疯,明知道叶栾雨正在外面看着,所以做得愈发欢快。他们倒也没有故意刺激她,没有故意看向她,就是装作她不存在,充分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宛如一曲激情澎湃的乐曲,回荡在温热的房间里。 「我姐下楼住的这几天,他们都这么过的?」 「差不多。」 「所以这个白人妞到底是……」 「确实就是罗阳拐来的良家少妇……嗯……一个电话就能喊过来……你要感兴趣我就把过程告诉你,我也是听罗阳讲的。」 不知不觉间,罗丽已经从身后抱住了叶栾雨。但她的个子略矮,只能用脸蛋蹭着女孩的胳膊,亲吻她的肩膀。叶栾雨双手放在小腹前,轻轻握着罗丽的双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屋内的情景。她的脸颊嫩红,俨然已经动情,但还在努力克制着自己。 「刺激我没用,我可不会轻易把自己交代出去。」 「咯咯,是我刺激你吗?难道不是你主动来我们家做客的?」 「谁想到你们能这样旁若无人……反正我得走了,你们继续玩吧。」 叶栾雨确实要离开了,虽然屋内的酒池肉林的确很迷人,但她真没打算就这样走到屋里,参与进去。但她也没有不辞而别,转身跟罗丽贴了贴脸,还亲了亲她的脸蛋。 「回楼上找昊明吗?」罗丽笑着问道。 「是啊,姐姐不在家,我这当小姨子的,必须得接班啊。」 叶栾雨乐滋滋地说着,显然很是期待,然后她扭头看向屋里,恰好跟叶筱葵对视上了。姐妹俩相视一笑,叶筱葵沉沉地坐着罗阳的胯部,用力扭动腰身,然后朝妹妹抛来一个媚眼。 (33)淫窝(下) 「该让我加入了吧?」送完叶栾雨,罗丽走进卧室说,「给我挪个位置。」 罗阳刚翻身将罗丽压到身下,他耸动着屁股说:「人家小雨才刚回去……啊……姐姐就迫不及待啦……」 卧室里充斥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三名各具特色的美人,环绕在罗阳身边。首先是身材最火爆的叶筱葵,正被他压在身下操干,双腿紧紧盘绕着他的腰杆。然后是遭受催眠控制的莫妮卡·费兰特,留着波浪短发,充满知性美感,但此时也满眼都是情欲,不断舔舐着罗阳的背脊。 最后加入的罗丽,虽然个子很矮,容貌倒也清秀,眉宇间有着作为姐姐的威严感。她慢条斯理地脱下背心,扒掉内裤,赤裸裸地坐了过来。坚挺圆翘的乳房,纤细柔韧的腰肢,曲线虽不夸张,却也恰到好处。罗阳从叶筱葵的体内拔出肉棒,笑嘻嘻地转向她,说:「姐,咱俩洗个澡呗。」 「哎呦,鸳鸯浴啊?」叶筱葵乐道。 罗丽微笑道:「看你这浑身大汗,也确实该洗个澡,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要姐姐跟你洗?才不要呢。」嘴上说着不要,她却已经攥住罗阳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这是自己的亲姐姐,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的陪伴。若不是获得了色孽伟力,并受到这份力量的精神侵蚀,罗阳既不会对她产生心思,也没本事让她委身于自己。但如今一切都改变了,虽然影响范围尚且只局限在家人方面,但所有人都已然成为色孽的一员。 罗阳起身,直接公主抱起罗丽,大踏步走进浴室。 两人坐在浴盆里。罗丽耐心地给罗阳洗净全身,一双纤细娇小的手掌,抚摸过他的全身。罗阳的一双大手,也在她白嫩柔软的身上到处抚摸。但他们更多还是把玩对方的阴部。罗丽仔细地把弟弟的阴茎阴囊洗得干干净净,用手轻轻套撸着,不断刺激着他的性欲。 在罗丽的要求下,罗阳也把他的阴部也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给手指抹上沐浴露,在她滑润的阴道里抽插起来。罗丽闭目享受着,但很快就把弟弟的手指从阴道里拉出来,划过芳草萋萋的会阴,最后停在了她的肛门上。然后她扭动着身子,嘴巴贴在罗阳耳旁,淫荡地说:「弟弟,这个地方你帮我洗一洗呗。」 罗阳轻声赞美着,用沾着沐浴液的手指,轻轻按揉着罗丽的菊花蕾,并在罗丽的指挥下,将食指慢慢地探进她的屁眼里。姐弟俩尚未肛交过,罗丽的屁眼很紧,扩约肌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感受到罗阳的手指侵入,她媚眼如丝,嘴里发出阵阵呻吟。 很快地,罗阳的手指已完全插进了姐姐的肛门。罗丽扭动着屁股,使手指在她的屁眼里加速抽插起来,沐浴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罗阳用手托住她的大腿,一边继续抠弄着她的屁眼,同时跟她紧紧抱在一起,用力亲吻起来,肉棒紧紧贴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 过往这段日子里,罗阳跟罗丽操过很多次了,他最初就曾琢磨过,凭自己如此硕大的肉棒,姐姐能不能受得了。毕竟寻常女性的阴道长度,也就是10厘米出头,但他的巨物已然有30厘米了,姐姐又格外娇小。幸得色孽神力辅助,这些问题居然都被解决了。 眼下,罗丽抬起一条腿,盘在罗阳腰间,让小穴正对着他硬梆梆的肉棒。罗阳抱着她娇小的屁股,身体向前一挺,同时罗丽也向前挺着。随着罗丽的娇叫,罗阳又一次插进姐姐的嫩穴里。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没有尽头似的,怎么也触不到子宫颈,居然就这样轻松容纳住了罗阳足有30厘米的超长肉棒。 但饶是如此,罗丽的承受能力,显然是远远比不过叶筱葵的。随着罗阳缓缓操干起来,她整个身子盘绕着罗阳,就仿佛一个性爱娃娃似的,任由弟弟玩弄起来。她紧紧搂着罗阳的肩膀,用力向前挺送着下体,罗阳则一手搂着罗丽苗条的腰肢,一手抱着她的屁股,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站在浴缸里用力抽插起来。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罗丽满面酡红,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哦……小老公……亲亲宝贝……我爱你……大鸡巴操小骚屄……哦……哦……好弟弟……我的肉肉……用力操我……哦……哦……哦……哦……哦……哦……姐姐好舒服啊……」 罗阳搂抱着罗丽的屁股,并让她稳稳盘着自己的腰,同时肉棒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就这样一边操干着,他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里。他们能清楚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异响,但两人都没有理会。罗阳将姐姐放到沙发上,然后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并继续深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很有节奏地前后抽插起来。 「哦……罗阳……心肝宝贝……亲亲小老公……姐姐快让你操死了……哦……用力操……哦……」 「啊……嗯……姐姐……我要操你……哦……操死你……哦……」 姐弟俩都在呻吟着。不一会儿罗丽站起身,然后趴到沙发上,朝弟弟撅起屁股,并露出粉嫩紧致的阴部,以及刚刚还被手指抠弄过的粉嫩菊蕾。罗丽一手扶着沙发,一手摸着湿漉漉的阴部,浪声说:「来吧,罗阳,从后面操我。」 罗阳当即点头,然后扶住罗丽雪白紧致的臀部,硬挺的肉棒在她的阴部碰触着。罗丽哥哥笑了起来,她扭动着身躯,摇摆着屁股,一只手握住罗阳的肉棒,嘴里传出诱人的呻吟。 「哦……心肝宝贝……你的大鸡巴真好……哦……我要你……把大鸡巴从后面插进姐姐的屄里……嗯……对……就这样插进去……用力……哦……用力插……亲亲小老公……大鸡巴操得我快晕了……姐姐让你的大鸡巴……得太舒服了……哦……哦……哦……哦……哦……哦……啊……」 这算是姐弟俩的情趣。罗丽引导着罗阳从她的身后插入,好像罗阳啥也不懂似的。但是紧接着,罗阳便一下下用力撞击着她的屁股,又粗又硬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罗阳站在后面,双臂环抱着罗丽腰肢,并从前面去探寻她的阴蒂,然后果真给摸到了。他的手指沾着罗丽小穴里流泻出来的淫液,轻轻按揉着她的阴蒂。同时罗丽也将手探到后面,摸到了罗阳的阴囊,并用手指轻轻揉捏着。她扭动着身躯,摇摆着屁股,忘情地呻吟着。 「哦……姐姐的骚屄……被弟弟的大鸡巴……哦……操得舒服呀……哦……心肝宝贝……大鸡巴在屄插得太美了……哦……哦……使劲操……哦……哦……哦……哦……把姐姐的骚屄……操烂吧……哦……啊……啊……啊……啊……」 春节期间,罗阳曾专门问过罗丽的婚恋情况。得到的结果是单身。既没有结婚,也姑且没有对象。所以她才能轻松收拾好一切,跟弟弟南下姑苏。罗阳倒是没那么小气,并没有禁止她自由恋爱,但所谓姐夫的这种生物,当然也不是说来就来的。在此之前,姐弟俩可以尽情地滚床单,不需要在乎任何事。 又过了一会,沙发上、茶几上、餐桌上、餐椅上……到处都是他们作爱的战场。终于,在罗丽忘情的叫声中,罗阳将精液强有力地射注在她的阴道里,冲激着她的子宫。罗丽更是浑身一阵颤栗,高潮的淫液肆无忌惮地喷洒,将客厅茶几都给淋湿了。 「呼……呼……呼……」 罗阳稳稳地托着罗丽的屁股,咧嘴笑道:「怎么样姐,我干得不错吧?」 但凡换成任何一个普通女孩,此时早已筋骨酸软,临死不远。但是罗丽抱着弟弟的脖颈,眼睛里冒着紫色的光泽,却没显得过度疲惫。她只是淌了许多汗水,仍沉浸在高潮的阴道痉挛当中,然后向弟弟献上香吻,动情地说:「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姐姐真快被你玩坏了……啊……」 罗丽确实需要休息,罗阳没有再继续,就这样直接抱着她,回到卧室里。 之前就能听到异响,此时卧室里,两名御姐风格的长腿女郎,更是处于高潮当中。叶筱葵和莫妮卡·费兰特的双腿交叠着,呈现磨豆腐的体位。她们似乎都没意识到姐弟俩进屋,各自捧着对方的一条小腿,浑圆饱满的臀部紧密相贴,不断厮磨着。 三名女郎当中,就属罗丽的身材最寻常,叶筱葵和莫妮卡·费兰特都是维密模特般的完美身材。叶筱葵的罩杯还更雄伟,直叫罗丽眼馋。她们很快都瞧见了罗阳出现,一个炯炯地看向他的胸肌,一个看向他的胯部,瞧着那根射精后依然粗硬勃起的肉棒。 「我们的大帅哥回来了。」叶筱葵舔了舔嘴唇。同时她跟莫妮卡分开彼此,紧贴的阴唇粘着透明的汁液,早已浸湿了床单。 「嫂子,咱们再爽一轮,再洗洗睡觉咋样?」罗阳嘿嘿乐道。 「你们不是刚洗过澡吗,还要再搞得满身是汗?」莫妮卡酸软地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说着。她的体力远远比不过叶筱葵。 叶筱葵没有说话,只是在床上换了个舒服的仰卧姿势,然后分开双腿。但是罗阳没凑过去,而是罗丽心有灵犀,趴到叶筱葵的身上。两人的身高差距明显,叶筱葵就像抱妹妹似的,将罗丽拥入怀里。此时罗丽刚刚高潮,还被罗阳痛快地内射了一轮,阴唇瓣粘腻濡湿,兼混着爱液跟精液。这样她们的阴部紧贴着,还发出了啪的一声。 「筱葵妹妹……」 罗丽埋头亲吻着叶筱葵的乳房,呢喃道:「你太宠我弟弟了。」 「毕竟说好了要当他一段时间的妻子,自然要宠。」叶筱葵咯咯笑道。 罗阳得意满满地听着她们对话,凑到她们后面,将硬挺的肉棒顺着两女紧贴的会阴部位插了进去。这样虽然没有捅入阴道,但会同时刮蹭到两女的阴唇瓣,刺激她们的阴蒂。叶筱葵和罗丽都发出一声娇吟,罗丽埋头含住叶筱葵的乳头,并立刻感觉到弟弟在后面操了起来。 起初罗阳的速度较慢,但他的肉棒同时刮着两女的阴唇,带着许多粘液,充分起到了润滑作用。于是他的操干愈发顺畅,狠狠撞击着胯下的两位美人,肉棍同时磨蹭着四瓣鲜嫩的阴唇。尤其他的龟头格外硕大,每次都能充分顶开并拢的唇瓣,狠狠磨蹭着阴蒂部位。 「唉哟……好舒服……好……好痛快……啊……你……你要顶……顶死姐姐了……哎哟……我受……受不了了……喔喔……」罗丽最先忍不住讨饶,她被叶筱葵和罗阳夹在了中间,嘴巴贴着叶筱葵的乳房,将许多口水都给蹭了上去,呻吟都显得非常含混。 罗阳见状,当即加快了抽插频率。叶筱葵也配合着他的节奏,屁股向上挺动,用阴唇紧紧贴着他的肉棒磨蹭。这自然也就苦了罗丽,弟弟的肉棒更紧密地蹭着她的因粗花呢,大量淫水不停从缝隙间流出,沿着三人的交合部位不断躺下,到处都粘腻腻、湿漉漉的。 「哦……弟弟……哦哦……使劲操我……哦……哎哟……啊……啊……啊……爽啊……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弟弟……哦……大鸡巴哥哥……哦……大鸡巴老公……哦……哦……啊……啊……啊……啊……啊……啊……操得小屄要……要……要飞了……啊……啊……啊……啊……」 罗丽娇小的身躯被夹在中间,承受着罗阳势大力沉的撞击,纵使肉棒一直没插进去,仍蹭得她高潮迭起。细密的汗珠布满她的全身,并跟叶筱葵的胴体紧密粘连在一起。甚至两女的炙热吐息也彼此可闻。罗丽的俏脸绯红,滚烫得好似开水。 噗的一声,罗阳终于把肉棒拔了出来,旁边的莫妮卡早已饥渴难耐,立刻想取而代之,高高地撅起屁股,并殷切地说:「亲爱的……请你快使用我吧……我好想要啊……」 「好啊,你想要哪里啊?」 罗阳嘿嘿笑着,回身一转,双目色咪咪瞧着那媚眼微闭、耳根发烫的白人女郎,左手两指拨开她那鲜红湿润的两片阴唇,右手握着粗大的肉棒顶住穴口,用龟头上下磨擦穴口突起的阴核。莫妮卡的欲火被挑起,她顺服地翘着屁股,呻吟道:「啊……你别再逗了……我要……占有我……鸡巴快插进来啊……」 在被叶筱葵和罗丽的淫汁反复浇灌后,罗阳的肉棒油亮亮的,甚至还能看到粘液正不断往下淌。他得意极了,对准莫妮卡·费兰特那湿淋绯红的小穴,但却忽然往上用力一挺,一口气怼进了她的后庭里。莫妮卡顿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后庭充分容纳了罗阳的肉棒,紧接着便慢慢扭动腰杆,同时阴道也跟着蠕动,企图从当前的交媾中获得足够的快感。 就这样,罗阳慢慢将肉棒全部插进了莫妮卡的屁眼当中,并感受着括约肌和直肠将肉棒夹得紧紧。他一边捏弄着莫妮卡的乳房,一边狠命地抽插起来。莫妮卡一开始就很兴奋,她丰盈的美臀不停扭动着,以此迎合罗阳。罗阳听着她的浪叫,更是淫兴大发,用力地顶送着,很快就把莫妮卡的肛门深入顶得阵阵酥痒,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殷夫人……欸嘿嘿……你老公最近独守空房……真是辛苦他啦。」 「啊……啊……罗阳老公……啊……用力操我屁眼……哦……哦……我老公他不辛苦……哦……哦……只要您满意就好……啊哈……好爽啊……屁眼被完全胀满了呢……啊……」 自从第一次见面,罗阳就恍惚觉得,殷虚老板的这位外国娇妻非常眼熟,像极了一位他很喜爱的欧美明星。虽然人家姓名摆在这里,当然不会是同一个人,却委实激发了罗阳的占有欲。催眠状态下,只需一通电话就能上门送屄,简直不要太方便。 与此同时,叶筱葵和罗丽虽然被冷落了,两人之间却没有闲着。她们热切地吻着,吸吮着彼此的嘴唇,品味着唾液的滋味。罗丽更是使劲攥住叶筱葵的乳房,带着一丝贪婪,混着一丝羡妒,不断地揉捏着。叶筱葵自然清楚她的心态,倒也不觉得疼痛,只是笑得更加妩媚。 紧接着,叶筱葵打开床头柜,拿出两双黑丝长袜丝袜,互相嬉笑着穿上。两女的脚型都很美,柔软而结实,套上黑丝后更蕴含着别样的魅力。罗丽当即捧起叶筱葵的一只脚,含住她的黑丝脚趾吸吮起来,对于这种同性交欢竟是没有丝毫嫌弃。 卧室里温度升高,一双双紫色的眼眸,固然晶亮迷人,却也愈发诡异。 叶筱葵抬起另一条腿,用脚尖逗弄罗丽的私处,很快丝袜就被染湿粘腻了。罗丽拼命的吸吮着叶筱葵的脚趾,舔舐着她的脚心,耐心吻着她的脚跟,然后期待地看着她,闪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渴望的目光。 于是叶筱葵愉悦地笑了,将两只脚调换了位置,举在罗丽面前的脚上充满了她的爱液,晶莹而粘稠。罗丽当即欢呼一声,迫不及待的捧起叶筱葵的这只黑丝美足,尽情舔舐起来。 不一会儿,当罗丽吮吸完爱液后,叶筱葵在床上躺好,分开自己的双腿,并对罗丽提出要求。罗丽温柔地笑着,趴在叶筱葵的两腿之间,企图用舌尖让她达到高潮。 叶筱葵浅浅地呻吟着,并抬起自己的臀部,让大股爱液在罗丽脸上恣意喷洒。罗丽当即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另类的喷泉扑面,直到将她的脸蛋弄的一塌糊涂。然后叶筱葵起身靠近她,伸出舌尖调弄着她的嘴唇,舔舐着她的脸庞,甚至勾弄她的鼻尖,使她的脸蛋又湿又热,虽然被舔掉了许多爱液,却又新增了更多的同性口水。 「哦……好爽啊……殷夫人真棒呀……老子鸡巴被夹得好舒服……喔……俺也要让……让你好好地舒服爽快……」 「喔……好爽……亲爱的……我要被你的大……大鸡巴搞死啦……哦哦……爱死你了……好喜欢你的鸡……鸡巴……操……哦……啊……好爽……你好厉害……我的上帝啊……我要被你弄死啦……哎哟……屁眼要烂掉了……好舒服……」 如果说叶筱葵和罗丽这边,尚属于是甜甜蜜蜜的亲热交合,那么罗阳和莫妮卡·费兰特就当真是干柴烈火了。两人碰撞得异常激烈。莫妮卡淫荡叫声和风骚的表情深深刺激着罗阳,使他充分爆发出男人的野性,狠狠奸淫着她。同时她的媚眼如丝、娇喘不已、香汗淋淋,梦呓般呻吟着,尽情享受鸡巴给予她肛门深处的刺激。 「喔……喔……太爽了……好棒的鸡巴……」 「嘿嘿……殷夫人叫春叫得好迷人……我会让你更加满足的……」 整个卧房里,除了莫妮卡·费兰特毫无顾忌的呻吟声,还有肉棒在屁眼里抽送的粘腻水声,以及臀跨碰撞的清脆响声。同时还有叶筱葵跟罗丽的轻声娇吟,也回荡在这密闭的空间里。 这张双人床到底是小了,当有四个人在上面做爱时,每个人都是彼此紧挨,简直像过夜巴士般拥挤。但这也就使得四人的汗水、爱液、精液气味充分混在在一起,形成极其浓郁的气味,进一步催动着他们的情欲。 事实上,无论是叶筱葵还是罗阳,都完全没有充分发挥自己的实力,只是迎合着罗丽跟莫妮卡的体能,在有限范围内尽兴享受而已。他们的表情都很悠然,断然不像莫妮卡和罗丽那样,好像要坚持不住似的。 就这样,莫妮卡突然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头向后仰,娇叫一声,屁眼猛然吸住罗阳的龟头,小穴里一股温热淫水直泄而出,括约肌咬得龟头阵阵透心的酥麻,直逼罗阳做出最后冲刺。罗阳猛然顶了几下,也就主动放开精关,顿时大量热呼呼的精液狂喷射出,充分灌入莫妮卡那饱受摧残的后庭。 床铺上沾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淫水,湿濡濡一片。泄身后的莫妮卡紧紧搂住罗阳,汗珠滚滚、气喘嘘嘘,唇角露出满足微笑。与此同时,罗阳健壮身躯散发的热力在她体内散播着,充分温暖着她的胴体。射精后的肉棒滑出后庭,依然还是那么坚硬,但也确实有大股精液顺着敞口的后庭流淌出来,并且份量充足,很快就给床单沾染了一片。 「呼……啊……呀……好舒服……哦……好弟弟……大鸡巴……」 罗丽也被叶筱葵玩弄得气喘吁吁,她酸软地躺在床上,脑袋几乎正好贴着罗阳拔出后的肉棒。那根粗硬炙热的玩意,从阴囊直到龟头,甚至比她的整个脑袋都长,更足有一个保温瓶般粗。由于刚从莫妮卡的后庭拔出来,上面沾染着粘腻腻的液体,显得淫乱且肮脏。 但罗丽却没有丝毫嫌弃,莫不如说这进一步催动了她的情欲。她扭头就添上了罗阳的肉棒,将上面粘腻的液体卷进口中,并不断落下香吻。整根硕大肉棒贴着她的脸蛋,几乎都能把整个脑袋遮住了,哪怕超市里能买到的最大号的火腿怕也不及此吧? 「所以,小雨也被转化完成了。」 叶筱葵慵懒地靠着床头,倒是没再参与进来,而是深思着。 「这样阿明在楼上就有人陪了,我也能有空做更多的事情。」 「是该好好规划一下了。」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34、职场 作者:红莲玉露2025/02/22发表于:第一会所字数:19,942 字 (34)职场 晌午时分,一辆银灰色宾利慕尚驶入国贸大厦广场。 车门金属铰链轻吟,后排右座的镀铬饰条映出一个青年英挺的轮廓,象牙白阿玛尼西装像浇筑在古希腊石雕上的釉彩。他的指尖拂过袖扣,眼锋扫过广场惊起的白鸽群。 「昊总,叶总,我们到了。」前排司机恭敬地说。 青年点头,迈出车门的瞬间,腕间的百达翡丽折射反光。整座广场的公文包海啸似地凝滞半拍,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咬住烟头啐了一声,格子裙的实习女生攥紧星巴克纸杯吸管咬得变形,远处几个猎头已经举着手机镜头对焦他腕表的蓝宝石表盘。 殊不知这番众生百相,均被青年昊明的感知笼罩。他从容微笑着,沉甸甸的车门被甩手扣合时,带着机械齿轮归位的清脆咬合声,像黑豹喉间滚过的一道低吼。 与此同时,一双黑丝美足踏上广场地砖,七厘米细跟刺进砖缝,脚背高挺,足弓绷出流畅的曲线,能清晰看见淡青色脉络。半透黑丝包裹着的修长小腿肚,绷出纤细紧致的曲线。 女郎斜倚在宾利后座,乌黑亮丽的长发垂落腰际,茶色墨镜压不住瓷白瓜子脸上的那抹冷冽唇线。她拧身推开车门的刹那,丰腴饱满的黑丝大腿碾过真皮座椅,挤出一叠叠褶皱光痕。黑色包臀裙绷出蜜桃臀的浑圆廓形,腰臀连接处更勒出两道深陷的月牙凹痕。 随着她起身下车,淡紫色缎面衬衫勾着蜂腰深陷的阴影线,包裹肉感的腰肢摇曳着蜜罐似的弧度。V领剪裁露出修长白皙的鹅颈,白金细链垂着一颗心形红宝石,随着呼吸节奏划出小弧线,在胸骨窝与双峰间的峡谷轻盈弹跳——丝绸布料绷得笔挺,在胸前堆出雪峰状的弧度。 一个路过的外卖小哥急刹甩翻奶茶杯,糖水顺着地砖缝淌到高跟鞋尖。 「小心点。」 叶筱葵扭头,茶色墨镜朝向外卖员,「你这单都废了。」 「啊……好的……没关系……对不起!」 外卖小哥手忙脚乱地应着,同时保安过来敲他的电动车。叶筱葵没再理会,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车头,包臀裙绷得死紧,紧黏着几个路人偷瞄的目光。昊明摁灭手机揣进兜里,看着自己的微笑映入墨镜框里,「每次出场都得让交通瘫痪是吧。」 这时司机刚下车,国字脸络腮胡,花衬衫配裤腰带,向来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企业家殷墟,此时表现得客客气气。昊明叶筱葵跟随他走进写字楼,无需来访登记,门卫看到殷墟便直接打开闸机通道。 电梯间四壁都是香槟金镜面,映出三道笔挺人影。殷墟抬手按住开门键,等两位继承人先进去才侧身跟上。金属门闭合的瞬间,中央空调出风口飘来雪松混着佛手柑的香氛。 「这栋国贸大厦的产权,以及入驻的公司,都是我的产业——也就是您二位的。」殷墟食指抵着楼层键,拇指关节有长期签文件磨出的茧子,「其中2到10层是云通物流,去年刚拿下国际快递专线,配套的智能分拣系统能处理百万件日单量。」 叶筱葵高跟鞋尖轻磕地面,黑丝脚背随着节奏绷出波纹。她伸手划过11至20层的按钮,镶着碎钻的甲片在金属键上叩出脆响:「白云矿业吃下南非钻石矿的时候,听说董事会闹过意见?」 「那六个老顽固现在都在南非挖矿呢。」殷墟咧嘴冷笑,「我也就趁机排除异己,从此以后,干脆就不存在什么董事会了,整个集团都我的一言堂……当然,现在都归您二位了。」说到最后,语气再次变得恭敬。 「继续。」昊明后腰抵着扶手栏,腕表秒针走动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镜面映出他捏住叶筱葵一缕发梢在指间缠绕的动作——爱妻身上的玫瑰香水突然浓了几分。 殷墟立刻挺直脊背:「21到30层归属恒宝地产,上个月刚拍下市郊的一片填湖造陆区。」他食指叩了两下电梯镜面,「去年朝阳区双子星商业体交付,开盘当天就清盘,刨去给银行孝敬的茶水费,净收五个亿——现在那两栋玻璃楼都成网红打卡地了。」 接着他眼神上移,35楼的顶层按键正亮着猩红微光,「最后五层就是天大集团,主营投资业务,控股所有这些公司。然后由再我持有天大全部股权,以此控制所有产业……」电梯镜面倒映出他恭敬顺从的表情,「当然,现在这些都属于您二位了。」 叶筱葵轻笑出声,指尖划过殷墟紧绷的小臂肌肉,「紧张什么?我们又不会把你发配去南非。」她转头时发梢擦过昊明的下巴,指尖捏住墨镜腿,「你说对吧,老公?」 昊明瞥见妻子墨镜下挑起的眼尾,用牙尖叼住她的耳垂说:「发配之前,记得先把他的所有资产都过户到咱们账上。」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雪白颈侧,同时左手掐住殷墟后颈,「你说是吧,殷总?」 殷墟连忙干笑:「哪里,哪里。」 与此同时,电梯门向两侧滑开,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现磨咖啡与皮革味的空气。三百平米的开放式办公区铺着浅灰色地毯,八组环形工位簇拥着实时跳动的股市大屏。玻璃幕墙外透进来的天光照亮财务部小姑娘们工位上成摞的报表,墙角绿植的叶片还沾着早晨的露水。 东侧整面墙被改造成电子沙盘,沪深两市走势图在曲面屏上蜿蜒。五个穿藏蓝西装的交易员正围在65寸触摸屏前,指尖划过新加坡原油期货的折线图。西侧透明会议室里,两个分析师对着满白板计算公式激烈比划,马克笔痕迹盖住了昨天没擦净的并购方案。 走廊尽头的集团会议室采用双层隔音玻璃,胡桃木门把手上挂着「会议中」的亚克力牌。门口秘书台摆着三台内线电话,其中一部的话筒还悬在半空摇晃——显然是刚才匆忙挂断的。中央空调出风口下方,碎纸机正在吞吐带红色「机密」印章的文件。 「殷总早。」抱文件的女秘书在转角处刹住脚步,目光在叶筱葵的红宝石项链上多停留了半秒。茶水间飘出的拿铁香气里混进一丝柑橘香水味,几个正在接水的女员工借着玻璃反光整理刘海。 随着三人走出电梯,开放式办公区的键盘声变得零星起来。投资二部的组长从报表堆里抬头,并推了下眼镜。他手底下的实习生假装捡笔,趁机偷瞄叶筱葵高跟鞋在地毯上压出的浅坑。风控部那边传来两声咳嗽——某个穿格纹衬衫的程序员把滚动条拉反了方向。 「那是新签约的顶流明星?」 风控主管捂着话筒问助理,镜片反光遮不住他惊艳的眼神。 昊明驻足在集团会议室门前,阿玛尼西装的收腰设计勾勒出标准的公狗腰轮廓。他低沉的轻笑传进每个角落:「通知所有子公司副总,半小时后我要看到近三年偷税漏税的明细账。」 胡桃木门轴发出轻响,殷墟推门的动作比往常多压了三公分弧度——这是专属贵宾的开门角度。昊明鞋尖抵着殷墟脚跟踏进会议室,叶筱葵的高跟鞋亦在地毯旋出半个酒红色鞋印,腕间的玫瑰金手链擦过殷墟后背,惊得他衬衫瞬间洇出冷汗渍。 与此同时,昊明的惊人言论像颗石子砸进水面门。缝彻底闭合前,茶水间就迫不及待地响起讨论:「税务稽查组的?」「他是在故意示威吧?」「总不能是太子爷空降……」 *** *** *** 椭圆形会议桌前浮动着深浅不一的呼吸。 十二道目光在空气中织成密网。矿业副总用拇指摩挲着翡翠扳指,眼角余光扫过叶筱葵搁在会议桌上的手腕;投资部那位梳油头的青年才俊,钢笔在指尖转出残影,也不怕墨水滴洒出来。 昊明同样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帽反光掠过每个人的瞳孔。他注意到地产副总喜欢吞咽口水,风控总监的领带夹歪了三度。斜对角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正在调整钻石胸针角度——她的胸前名牌写着「财务总监-林曼卿」。 叶筱葵摘下墨镜时,睫毛在会议桌投射的蓝光里眨了半拍。恒宝地产那位女副总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咬笔盖,舌尖尝到金属锈味。昊明的袖扣扫过殷墟搁在桌面的劳力士,两枚表盘倒映出十二张欲言又止的脸——像十二台暂时静音的监视器。 殷墟扯松领带,声线比平时哑了两度:「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有一件重要人事变动需要宣布。」 尾音刚落,海外并购处长顾南乔的婚戒磕在瓷杯沿上发出脆响。紧绷的肩线松垮下来的人群里,法务部长默默把保密协议翻到末页——比起突袭查账,人事变动显然安全得多。风控总监沈明辉甚至解开一粒衬衫扣,露出常年被领带遮住的富贵包。 昊明舌尖顶住上颚憋笑,他清楚听见证券部长的心率从120降到90。不怪这些人全都绷紧了发条——殷墟受到摄魂术影响,只顾着执行命令,却忽视了自己的日常作风,平时集团里连只蟑螂怀孕都要发通告流程,这次居然连半点风声都没透。 「即日起我将卸任董事长职务,」只听殷墟朗声说道,「并由昊明先生接任该位置;叶筱葵女士就任集团总裁。」他的手指叩动桌面,腕表表盘倒映着十二张惊愕的脸,「即刻生效。」 「殷总,您认真的吗?!」 法务部长霍然起身,腕间的卡地亚蓝气球磕在钢化桌面。 殷墟手掌下压示意他坐下,「股权转让已在金管局备案,所有手续都已经办理完了。」他翻开面前的檀木匣,取出两枚黑曜石印章推给昊明,「需要我调取公证处录像,给你们看看吗?」 「容我冒昧。」财务总监林曼卿按住震颤的铂金链,胸前的蓝宝石坠子停在桌面的财务总账前,「二位此前似乎……」她斟酌着用词,指甲在真丝领巾上掐出月牙印,「与集团并无交集?」 「先从云通物流开始介绍。」 殷墟不耐烦地提高声调,惊得负责人撞翻矿泉水浸湿工牌。这位络腮胡壮汉还保持着半起身的滑稽姿势,胸牌上的名字正往下淌水。「陆总,中欧专线单日峰值货量?」殷墟询问道。 陆振涛的络腮胡抖了抖,「上月17号单日发运312个标准柜。」他右手在空气中虚抓,仿佛攥住看不见的调度图,「总重九千七百吨,比竞对快运通多了17%的时效。」 矿泉水顺着桌沿滴到他擦得锃亮的皮鞋上,映出叶筱葵正在转笔的纤长手指。那支万宝龙钢笔在她的指间翻出残影,笔帽顶端的六角白星标识晃过陆振涛有神的眼睛。 「空运占比?」昊明突然插话,指尖朝着林曼卿那份被钢笔尖挑起的报表。他说话时没抬头,目光仍锁在「其他应收款」栏目下的八千万缺口。 「陆路专线占82%,剩下走波兰航空的包机。」这位公司副总咽了下口水,不自觉地解开两颗衬衫扣。同时会议室里响起纸页翻动的哗啦声——三个部门负责人同时低头假装查资料。 昊明再度轻笑。陆振涛后颈的汗渍清晰可见,还有白云矿业的副总正用袖口反复擦拭翡翠扳指——这群人战战兢兢的模样,真像是常年生活在狮子笼边的鬣狗。不怪这些高管能把PPT做得比遗嘱还严谨,怕不是早被殷墟用黑道手段驯成了条件反射。 「白云矿业副总赵砚之,缅甸翡翠矿塌方时带人挖了三天三夜,是公司的大功臣。」殷墟自豪介绍道。同时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推了推镜架,起身朝昊明点头致意,翡翠扳指已擦得闪闪发亮。 「恒宝地产副总周慕雪,朝阳双子星项目操盘手。」殷墟继续介绍。穿酒红色套裙的少妇颔首,锁骨链坠着别致的钻石吊坠。 十二位高层管理人员,分别对应天大集团、恒宝地产、白云矿业跟云通物流的主要决策层。人事介绍仍在持续,只是昊明难免观察到,自从发言被殷墟强行打断后,那位财务总监心里明显憋着气。 终于轮到集团本部,殷墟的食指在实木桌面叩出节拍:「财务总监林曼卿,天大集团的钱袋子。」被点名的美妇撩起鬓角碎发,钻石耳钉闪过虹光。接着是证券投资部长徐子昂、风险控制总监沈明辉、海外并购处长顾南乔…… 昊明指节轻叩檀木桌面,随着殷墟的介绍将每个名字烙进记忆。陆振涛掌管的跨境物流专线、赵砚之在矿难中救出十七名工人的事迹、周慕雪操盘地产项目时创造的5亿净利润……这些数据像钢印般嵌进他的脑海。 「我这人最讲规矩。」接着昊明起身,阿玛尼西装的收腰剪裁勒出充满压迫感的倒三角轮廓。他的指尖划过陆振涛面前那摊水渍,沾着矿泉水在桌面画出美元符号,「三个月内集团利润率提升五个点,年底奖金翻倍。」 叶筱葵适时摘下墨镜,睫毛在投影仪的蓝光前扇动:「偷税漏税改成合理避税,做假账的换成真账本——她的指尖划过财务总监面前的年度审计报告,「毕竟我们可比殷总讲道理多了。」 「必定全力配合昊董和叶总!」 陆振涛拍桌子太用力,钢笔弹起来差点戳到下巴。周慕雪率先鼓掌,钻石耳钉在腮边晃出谄媚的光斑。接着众人掌声雷动,但是昊明清楚观察到,在这欢欣鼓舞之际,林曼卿却抿紧口红。 很快会议结束,随着最后一位高管离开会议室,殷墟将之前取出的鎏金印章匣滑到昊明面前,黑曜石印章压在红丝绒衬布上泛着冷光。「顶层东侧是董事长办公室,西侧已经改成了总裁套间。」他用食指在红木桌面叩动着,「指纹锁已经录入二位的信息。」 昊明轻松把印章抛向半空,金属与黑曜石在空中碰撞出清响:「老殷啊——」再次接住印章时虎口恰好卡住狮头雕纹,「你说这群人里,有几个今晚会往你家送果篮?」 殷墟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红木桌面边缘:「陆振涛当年是我从码头捡回来的,忠心……不如说是怕我。」他瞥见叶筱葵正在把玩周慕雪的名片,「至于周副总,她弟弟的赌债还在财务部挂着账。」 「林总监的蓝宝石都快被捏碎了。」昊明用印章底部的篆文在会议纪要上盖章,鲜红的「昊」字覆盖了殷墟的签名。「她的胆气很足啊,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明显在给咱们耍脸子呢。」 殷墟干笑道:「财务最忌换帅,她手上经着八十多个离岸账户——」 昊明将黑曜石印章倒扣在审计报告的红字上:「财务口要是塌了,整个集团都得陪葬。林总监要是不想体面——」 「我都调查过了,人家可是连续三年入选金融界十大魅力女性呢。」叶筱葵用钢笔尖挑起林曼卿遗落的丝巾,香奈儿五号的味道混着她指尖的玫瑰香,「四十五岁还能把爱马仕穿出少女感,多难得呀。」 昊明跟妻子对视一眼,嘴角露出笑意。 他合上财报站起身:「老殷今天辛苦了。司机在负二层等着送你。」 玻璃幕墙外的恒生指数正暴跌237点,交易员们的惊呼隔着隔音玻璃闷闷传来。殷墟突然九十度鞠躬,花衬衫后领露出半截金狮纹身:「能为主人效力是殷某毕生荣光。」 *** *** *** 与此同时,各部门高管结束会议后,均已返回办公位。 林曼卿刚把财务报表锁进保险柜,忽然瞥见镜中空荡荡的脖颈——香奈儿丝巾还缠在会议室的椅背上。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珊瑚色口红衬着她的容颜,仿佛一瓶窖藏二十年的勃艮第,越是岁月沉淀,越透出叫人挪不开眼的醇香。天鹅颈上的细纹被钻石项链折射的光晕巧妙藏住,露背装下若隐若现的蝴蝶骨甚至能让二十岁的小姑娘咬碎银牙。 「这都能忘了,还得回去拿。」 林曼卿微微一叹,手指轻叩太阳穴,旋即踩着七厘米细跟踏出财务部,套裙腰线随着步伐在玻璃幕墙上投出锋利的剪影。她迅速经过投资部的磨砂玻璃隔断,胸前吊坠倒映着几个年轻操盘手偷瞄的视线——三年前签署离婚协议那晚,律所楼梯间也亮着同样惨白的灯。 当初前夫搂着女学生进酒店的照片,突然与会议室那两个年轻人的脸重叠。偌大一座集团交给这样的年轻面孔掌管,林曼卿委实感到不妥,但女儿艺考集训班的费用、海南那套学区房的月供、藏在瑞士银行的私房钱……每串数字都在逼她折弯腰杆。 「林总监!」 就在这时,一个抱着会议纪要的小助理气喘吁吁追上来。林曼卿放缓脚步,转角镜面映出她包裹在职业装里的窈窕曲线——上周红酒会,私募大佬开价千万要包养她的短信还躺在手机回收站。 「昊董请您现在去董事长办公室。」女孩胸牌在奔跑中翻了个面。 「带路吧。」 林曼卿微微挑眉,略微提高对新任领导的评价,珍珠耳坠晃出优美的弧线。她顺势将丝巾遗落的事抛之脑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铂金链——那里本该坠着婚戒的位置,如今挂着女儿满月时拍的金锁片。 *** *** *** 「先冻结恒宝地产所有海外账户,等我审完财报再说。」昊明随手将手机抛在大班台上,红木桌面沉闷作响。通话记录里「瑞士银行首席顾问」的字样在锁屏界面一闪而逝。 真皮转椅随着他后仰的姿势旋转三百六十度,水晶吊灯在视网膜投下金色光斑。整面墙的鎏金浮雕描绘着希腊众神征战图,宙斯的雷霆恰好劈在保险柜密码盘上。八米长的红木书架上摆满纯金摆件,连地球仪都是镶钻的——殷墟这货怕不是拿夜总会总统套当的装修样本。 「这暴发户审美真是十年如一日。」昊明脚尖踢到桌下纯金貔貅摆件,那玩意儿张着血盆大口活像要啃他皮鞋。倒是角落那组三米长的鳄鱼皮沙发看着实用,别说当床,打滚都够用。 「咚咚。」 酸枝木雕花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香风。 林曼卿逆光站在门边,爱马仕丝绒套裙紧裹着熟透的水蜜桃身段。四十出头的年纪反而酿出别样风情,开衩裙摆下的小腿线条比会议室那些小姑娘还紧致。铂金链滑进锁骨凹陷处,蓝宝石坠子正卡在双峰间的深谷,随着呼吸起伏晃出勾人光晕。 「昊董找我?」她嗓音像窖藏红酒滑过冰桶,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 昊明抬了抬下巴,皮质转椅滑过地毯发出闷响:「坐。」 林曼卿双腿交叠着陷进沙发,职业套裙勾勒出紧致的腰臀线。看到她的表情带着好奇跟拘谨,正隐隐打量着自己,昊明坐在大班台后,状似温和地说道:「咱们之前已经在会议室简单谈过一些,现在周围没人,我就直说了吧。首先,我不光知道殷墟在南非埋了六具尸骨,更早就已经接手了白金翰——貌似那些嫖娼收入一直都是林总监亲自处理的吧?」 林曼卿端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滚烫的液体泼溅在爱马仕丝巾上。铂金链坠着的蓝宝石磕碰瓷杯边沿,发出濒死鸟雀般的清响。「昊董连白金翰地下四层的流水台账都翻过?」她喉咙发紧,指甲刮过鎏金财报页脚的油墨——那份该盖着【绝密】钢印的数据,此刻正暴露在新继承人面前。 鳄鱼皮沙发随着她收腿的动作吱嘎作响,黑色缎面衬衫被急促的呼吸撑开细缝,露出深红蕾丝文胸的蛛网纹路。「去年圣诞夜那笔两亿现金,可是殷总亲自押送进金库的。」她忽然抬眸轻笑,上翘的眼尾绽出杀机,「想不到最后还是落进昊董手里。」 昊明的钢笔尖轻触非洲酸枝木桌面,螺旋纹路由浅至深,精准复刻着白金翰地下会所的logo。「林总监递交给扫黑组的加密邮件,可是用你女儿艺考机构的IP地址发的——真当殷墟养的三百个打手是吃素的?」 林曼卿的珍珠耳坠突然静止在瓷白颈侧,咖啡渍在丝巾上洇出褐斑。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鳄鱼皮沙发扶手,真皮表面被美甲刮出细微白痕:「殷老板……早知我要反他?」尾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仿佛在问昊明又像质问自己,「那为何还让我在这位置坐了三年?」 「或许——」 昊明忽然前倾,百达翡丽表链磕在大班台的镶钻边缘,「他对林总监有超越上下级的感情?」钢笔在指尖旋出残影,忽然戳向办公室监控死角,「毕竟你当年空降就顶了殷墟妻子的位子——莫妮卡·费兰特女士。」 「这种玩笑开不得!」 林曼卿霍然起身,爱马仕套裙腰线在剧烈动作下崩出裂帛声。她突然意识到裙摆开衩已滑到大腿根,慌忙并拢双腿,但水晶丝袜依然勾出暧昧的反光,「我跟殷总清清白白!」 鎏金座钟恰在此刻报时,宙斯浮雕的眼珠随机械转动凸起。林曼卿的影子被吊灯拉长投在希腊众神壁画上,宛如被波塞冬三叉戟钉住的美杜莎。昊明欣赏着她锁骨随喘息起伏的弧度,忽然用钢笔挑起那方遗落的丝巾——香奈儿logo正盖住审计报告里某家空壳公司的注册码。 鳄鱼皮沙发发出泄气般的呻吟,林曼卿攥着裂开的裙腰缓缓落座。昊明再次钢笔尖碰戳实木桌面,「接下来聊点正经的——财务部去年经手的六笔跨境汇款,对应着南非那六个老东西的账户吧?」 林曼卿的指尖在红木客椅扶手刮蹭着,喉间吞咽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垂眸盯着「南非矿业特别支出」那栏数字,睫毛在财报纸页投下颤动的阴影。昊明的牙齿无意识磨过下唇——这女人连犹豫时都要把套裙褶皱抚平,被丝袜包裹的脚踝却在高跟鞋里微微痉挛。 昊明静候片刻,见林曼卿依旧沉默,他屈指叩响镶钻地球仪,「听说林总监在海南岛有套正在还贷的学区房?」他温良地笑道,「您不会希望监察组突然对你那套房子感兴趣吧?毕竟装修款都够再买半栋楼了。」 钢化玻璃幕墙外,操盘手们正在为暴跌的港股哀嚎。林曼卿想起每月25号雷打不动的房贷提醒,手机银行里还有女儿明年留学的保证金,指甲深深掐进鳄鱼皮沙发,最后点了点头。 「上季度供应链金融洗白的三十二亿——」昊明点头,将一份鎏金报表甩向她膝头,「听说走的是医疗器械进口?」 林曼卿并腿夹住飞来的文件,钻石美甲精准点中资金池缺口:「海外壳公司分八批打款,殷董在第十七次汇款时亲自加了密押。」她用力撕开财报封皮,露出内页夹层的比特币钱包二维码,「这里存着所有链上交易记录。」水晶吊灯闪烁间,报表夹层飘落半张烧焦的合影——殷墟搂着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某生物实验室门前,日期正是抗疫物资最紧俏的时期。 昊明单手解开西装纽扣,漫不经心地说:「恒宝地产的并购基金,实际杠杆率?」红木桌面上,他的手机屏定格着瑞士银行的邮件截图——「账户冻结」的英文字母刺进林曼卿的瞳孔。 「表内显示四倍,但算上壳公司的嵌套协议……」林曼卿的鼻尖沁出薄汗,喉间的蓝宝石吊坠随吞咽起伏,「实际杠杆率十一倍。」她忽然察觉到某种违和感,新任董事长的薄荷须后水混着皮革味,竟让呼吸略微发烫。办公桌底层的暗格里,殷墟纹身的金狮纹样正瞪着猩红眼睛 「把离岸信托的实控人资料给我。」昊明的钢笔尖刺穿合同页脚。 林曼卿递文件时尾指微颤——这个角度能看清他衬衫下偾张的胸肌轮廓。同时十年财务总监的警觉正在尖叫——上周刚销毁的阴阳合同扫描件,为何会出现在新任董事长的硬盘里? 「境外分红走的是艺术品拍卖渠道……」她的解释被喉咙里忽然窜上的痒意打断。见鬼,空调出风口飘来的雪松香里怎会有催情香似的甜腻?林曼卿倏地收紧双腿,套裙褶皱绞住大腿内侧。眼前男人整理袖口的动作,腕骨凸起的弧度竟让她想起离婚那夜摔碎的红酒杯——同样锋利而危险的美感。 「林总监很热?」 昊明忽然起身绕过办公桌,阿玛尼西裤擦过她膝头的报表。林曼卿后仰时脖颈拉出天鹅般的弧线,却躲不开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从锁骨滑向腰际的目光,像激光般剖开丝绸。她知道这套香奈儿套装的剪裁妙处——收腰设计能让四十五岁的腰线比实习生还凌厉,V领边缘恰好半露未下垂的乳晕轮廓。 「2019年白云矿业的内账,少报了七吨铂金原石。」昊明撑住沙发扶手俯身,领带垂落扫过她膝盖,「是你帮着殷墟吃的回扣吧?」 林曼卿猛地站起,七厘米鞋跟在地毯戳出深坑:「昊董要查旧账,还请通过审计流程!」她抓起鳄鱼皮手包,酒红色指甲掐进掌心。衣摆翻飞间露出腰间的雪白肌肤——那里有艺考陪女儿练舞时留下的青紫痕迹,此刻随着呼吸起伏,宛若淤血蝶翼。 昊明的食指突然叩响红木桌面。 「咚——」 林曼卿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蓝宝石吊坠骤然发烫。乳头顶着蕾丝胸罩,甚至使真丝衬衫前襟都被顶出两粒细小凸起。随着呼吸愈发急促,视线开始摇晃,男人扯领带的动作像按下某个隐秘开关——后颈突触电般痉挛,股间涌出的暖流浸透了蕾丝内裤。 「你……」 她踉跄扶住琉璃摆件,蜜桃臀撞翻纯金雅典娜雕像。双腿间黏腻的触感唤醒了尘封记忆——协议离婚那夜喝醉后,自己曾对着财经杂志上青年才俊的封面自渎——紧接着无数画面在颅骨内炸裂——女儿艺考证书变成了情趣校服,瑞士账户数字扭曲成按摩棒频率…… 昊明的眸色渐深,紫罗兰光晕在虹膜表面流转,这非人的特征更惊得林曼卿踉跄后退,却来不及多做思考。蓝宝石吊坠正卡在剧烈起伏的乳沟里,倒映着对方勃起的粗长轮廓——被阿玛尼西裤撑出狰狞形状的巨物已抬头,甚至将西裤中线顶出伞状隆起。 「这是……什么……」 林曼卿后知后觉地摸到腿间滑腻的液体,半透黑丝袜浸满蜜液牢牢贴住大腿内侧,「催情药?你居然在空调系统动手脚?!」 昊明慢条斯理地解皮带扣,一根极其粗长的紫红肉棒弹跳而出,龟头青筋虬结,并渗着粘稠腺液。「录像我都看过,殷墟在南非埋尸的时候,场面可比这刺激多了——林总监抖得比那些矿工还厉害呢。」 昊明低笑时的阴影笼罩住她。林曼卿的蕾丝腿环勒进丰腴大腿,随着身体轻颤绽出玫瑰色淤痕——她咬碎半截珊瑚色口红,察觉到隐秘处的潮意早已浸透丝袜裆部,甚至都可能在真皮沙发印出水痕了。 西裤坠地,衣衫解开,昊明赤裸着胸膛抵住她的后背。林曼卿的耳垂被男人用牙齿叼着研磨,她双手徒劳地撑着董事长的鎏金办公桌,胳膊肘不停打滑,十根做了法式美甲的指头在红木桌面抓出五道歪斜的湿痕。 高跟鞋在地毯上蹭掉了一只,膝盖骨像泡过醋似的发软,丝绸衬衫后背全被汗浸透了,布料贴着背脊直往下滑。她想扶住桌沿重新站稳,结果手心一滑整个人侧摔下去,得亏昊明扶住才避免磕碰。 「财务部的固定资产折旧率都没您摔得快。」昊明嗤笑着捏住她的脚踝,拇指抵着丝袜摩挲踝骨。林曼卿的珍珠耳坠随挣扎甩出弧光,办公桌角震落的金箔雪茄灰飘进她半张的唇间。后腰突然窜上的酸痒让她膝盖打颤,林曼卿惊恐地发现套裙腰带已然滑脱,珍珠纽扣正一颗颗绷进保险柜缝隙。 「别……女儿还在等我去接……」她扯住昊明腕表的鳄鱼皮表带,尾指却背叛意志般勾住对方皮带扣,「药效……肯定是那该死的空调……」 昊明叼住她晃动的蓝宝石吊坠,金属链条在雪白胸脯勒出红痕:「林总监的财务造假预案里,没算过自己的敏感度系数?」 随着一股炙热吐息喷洒在颈侧,二十年会计生涯练就的冷静顿时土崩瓦解。林曼卿的钻石美甲在红木桌面刮出沙哑刮擦声,同时丝袜裆部已彻底被蜜液泡成透明——深红色的蕾丝内裤边缘正随着她抽搐的小腹起伏,像朵被暴雨蹂躏的毒罂粟。 「求您……至少锁门……」她最后挣扎着去够门禁按钮,却被肉棒隔着西裤裙布料抵住尾椎。脊柱传来的酥麻感如现金流量表般精确扩散,四十五岁的子宫竟泛起久违的痉挛。 鎏金座钟的秒针卡在林曼卿的呻吟里,宙斯浮雕的眼珠随机械转动凸起。加湿器喷出的香雾凝结在她战栗的乳尖,混着汗珠顺着腰窝汇入股沟。窗外恒生指数仍在暴跌,但此刻她耳中只剩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 昊明的粗长肉棒弹跳着拍打她的丝袜褶皱,龟头挂着的腺液在落地镜拖出银丝。林曼卿余光瞥见那话儿的夸张尺寸,瞬间腰肢微颤,喉咙里溢出惊喘,同时混着认命的嗤笑:「昊董的资本……倒是比收购案更有说服力。」 林曼卿指尖刚触到这根硬物便触电般缩回,那勃起的尺寸委实夸张,更能窥见青筋浮凸的茎身,龟头还缠着腥膻腺液。此刻她后脊渗出冷汗——作为离异人妻深知生理极限,未经刺激却渗出渍渍黏液的阳具唯有两种可能——病理性前列腺炎,或者这具肉体早已熬过五小时以上的性亢奋状态。 昊明拽着她的蕾丝吊带袜环将人拉近,龟头碾过湿透的丝袜裆部,蜜液在尼龙纤维上扯出晶亮细丝:「财务总监的手不是最会数的么?摸摸看我这里具体有多大如何?」 林曼卿被迫攥住滚烫的柱体,虎口卡住耻骨还剩两指空隙,嫩白的手掌勉强裹住三寸茎长就被腺液打滑。她屈起指节比量着冠沟位置,虎口堪堪卡在鹅蛋状龟头后缘,小指仍悬在青筋暴突的茎身上方发抖:「这种尺寸……财务部给员工买的保险套根本……」 昊明掐着她后颈按向办公桌,龟头碾过透湿丝袜裆部:「林总监审计坏账的功夫,不如用来验验这根应付账款?」 「嗯……年度坏账准备都没您这坏……啊!」 林曼卿的讽刺被骤然挺入的阴茎截断。 套裙腰带在地毯甩出闷响,丝绸袜口顺着膝窝滑向脚踝,雪纺面料在足弓堆起绵密褶皱。当龟头撑开已然湿润的阴道,林曼卿的宫颈猛然收缩蠕动起来。离婚以来再未正经经历性事的膣肉疯狂绞紧侵入者,阴道壁条件反射地涌出更多爱液试图润滑。 昊明掐着她的胯骨持续深入,冠状沟刮擦着阴道穹窿,过于粗长的阴茎轻易贯通了整个阴道,致使龟头狠狠撞击到子宫颈。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林曼卿的小腹甚至浮现出隐约的圆柱形凸起。 财务总监的蜂腰在办公桌边折成九十度,黑丝长袜在实木桌角勾出裂帛声。「每月经手的二十亿现金流……不如这根肉棒的流动性实在……」昊明掐着她的蜜桃臀瓣前后冲撞,龟棱刮擦着阴道褶皱发出黏腻水声。桌面上的集团年报在撞击下簌簌飘落。 「暂停……啊……好硬……啊!」 林曼卿的十指在红木桌面抓出五道白痕,当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她拱起的腰肢又重重砸回桌面,乳房在年报纸张上压出汗湿的椭圆。「混账……呃啊!」咒骂被捣进子宫的肉棒顶碎成呜咽。她试图并拢的黑丝长腿被昊明膝盖压成M型,整个人完全压趴在宽敞桌面上,阴道在强迫性高潮中喷出大量粘腻爱液,竟完全无法压抑性欲的快感。 随后昊明牵引着她更换位置,三米长的鳄鱼皮沙发亦在撞击下发生移位,真皮表面印出深陷的臀痕。昊明捞起她的右腿架在肩头,这个姿势让十八年未再怀孕的阴道彻底暴露在他面前,鹅蛋般硕大的龟头每次退出都能带出宫颈的黏液拉丝。 「去年做空黄金期货的本事呢?夹紧点啊林总。」昊明狡黠地说。 水晶吊灯在激烈动作中摇曳,宙斯浮雕的眼珠机械转动着俯瞰这场别开生面的财务侵占。林曼卿的蓝宝石吊坠随撞击在乳沟弹跳,多年未哺乳的乳房仍保持着当年IPO路演时的圆润弧度。她剩余的一支高跟鞋不知何时也被甩到保险柜前,纤细鞋跟正钩着记载洗钱路径的比特币U盘密钥。 「境外……离岸信托……文件……要泄了……」林曼卿突然痉挛着后仰,昊明感觉到宫颈口传来虹吸般的律动,极其粗长的阴茎顺势顶着子宫颈壁脉开始冲式地颤动起来。 此时此刻,落地镜映出男人贲张的背肌线条与熟妇晃动的雪臀,精囊拍打臀肉的脆响混着外界操盘室隐约传来的哀嚎。昊明捏着林曼卿的下巴,逼迫跟自己对视:「合并报表做假账快感比不上现在吧?」他用拇指撬开咬紧的唇瓣,将四十五岁女人的呻吟塞回喉间。 紧接着,林曼卿被按在办公室的钢化玻璃幕墙上,丝袜裆部的肥嫩阴唇被肉棒顶成椭圆形。昊明从背后扯住她的盘发,粗长阴茎操进湿漉漉的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胸前两颗乳房压着防窥玻璃来回摩擦,乳尖在冷玻璃上硬成两颗红豆。 「转过来吃屌。」昊明接着把她甩到鳄鱼皮沙发,龟头沾着白沫拍打着她的脸。林曼卿刚张开嘴,肉棒便直接捅进喉管,龟头撞在扁桃体上让她翻起白眼,更有涎水顺着下巴流到蕾丝胸罩上。 紧接着,昊明抽出阴茎带出黏液拉丝,拽着她的腿弯摆成M字开脚。只见粉褐色的阴唇已被操得外翻,两片小阴唇正夹着他的紫红龟头蠕动。他将食指插进林曼卿的肛门转圈:「上面这张嘴可比下面的会说谎。」指尖抠挖时带动肛穴收缩,发出放屁似的噗呲声。 「不要……后面……」林曼卿刚弓起腰就被掐住脖子,昊明胯骨撞得她的阴阜啪啪作响。子宫口被龟头连续冲撞,指使大量半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浸湿真皮沙发。 不一会儿,昊明扯过领带绑住林曼卿的手腕,直接将她吊在了吊灯链上。林曼卿脚尖勉强点地。昊明跪在沙发上,手指捏着阴蒂快速搓动。林曼卿抖得黑丝腿环都在打颤,四十五岁的蜜穴翕张着,粉褐色阴唇外翻淌着亮晶晶的黏液,像是刚剥开的牡蛎肉。 昊明见状,解开了束缚林曼卿的领带,然后拽着女人拖到大班台前。 「站直了抖奶子。」昊明拍打着她紧致的大腿内侧,用指甲在丝袜勾丝处继续刮蹭。林曼卿撑着桌沿挺直腰杆,丰满的乳房在无肩带胸罩里晃成乳浪,深红色的乳晕随着喘息在蕾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昊明见状,一把扯开胸罩搭扣,两颗雪白巨乳弹跳着撞上他的胸膛,翘立的奶头仿佛两粒红酒软木塞。他张嘴含住右边乳头吮吸,手掌完全陷进左乳脂肪里:「哺乳期没喂过奶能保养成这样?」 「生完孩子……做过三次缩胸……」林曼卿话没说完,就被胯下传来的电击感噎住——昊明将两根手指插进泥泞的小穴里快速抠挖,拇指按住阴蒂画圈。她的腿根肌肉突突直跳,刚做的法式美甲在桌面抓出晶亮水渍。 接着昊明抱起她的双腿架上双肩,这个姿势让林曼卿丰腴的臀肉完完整整压在了大班台上。昊明低头啃咬她大腿内侧的橘皮纹,舌头在妊娠纹凹陷处来回打转,龟头同步抵着阴蒂上下摩擦。林曼卿的黑丝脚趾不停蜷缩,丝袜裆部渗出的爱液顺着真皮座椅往下滴。 「转过去趴着。」昊明拍打着她的蜜桃臀,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曼卿刚俯身就感觉冰凉的精油倒在背上——昊明的手掌顺着脊椎一路抹到臀缝。精油在她的蝴蝶骨汇聚成小溪,流进腰窝积成小水洼。 紧接着,一双宽厚大手掰开两团晃动的臀肉,舌尖抵上肛门褶皱。林曼卿惊叫着往前爬却被按住腰部,鼻尖都撞到了投影仪遥控器。昊明鼻尖埋进她臀缝深吸着气:「天天坐办公室还能有这么漂亮的屁股?」 然后他抬起头,阴茎从后方插入时挤出一滩白沫,龟头棱角刮着阴蒂一路往前顶。林曼卿被迫塌腰翘臀,乳房在桌面摩擦成扁圆。四十五岁的子宫颈像吸盘般嘬住龟头,每次抽离都带出宫颈粘液拉丝。 「嗯啊——!」 林曼卿的惨叫被昊明的手掌捂成闷哼。她的脚背弓成拉满的弦,丝袜裆部的再次裂帛声里混着子宫颈被撞开的黏腻水响。昊明掐着她的后腰发狠顶胯,紫红色的肉棒在泥泞甬道里奋勇耕耘。鎏金桌角随着撞击频率晃动,加密U盘和财报散落一地。林曼卿的蕾丝腿环崩断弹在宙斯浮雕上,大腿内侧橘皮纹沁出细小血珠。 「夹这么紧是想吃更多?」昊明突然按住她抽搐的小腹,龟头冠状沟突然诡异地膨胀出狼牙状肉刺。林曼卿的宫颈黏膜被倒勾刮出细密的蠕动,痛呼声却被龟头堵在喉管深处。 「唔!这……什么东西?!」 林曼卿挣扎着去摸腿间,指尖触到正在勃起的恐怖维度——本就无比粗长的阴茎,竟在她的体内再次膨胀起来。子宫像被塞进烧红的铁杵。她的泪腺顿时失控,不停地分泌泪水,子宫颈却分泌出更多润滑黏液。 四十五岁的阴道壁仍显现出惊人的延展性,但过于夸张的侵入尺寸仍让括约肌痉挛不止。林曼卿的盆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未被开发的直肠在阴道挤压下自动收缩。当她试图并拢双腿时,昊明突然又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肛门。 「放松点,这不是你要的年度审计吗?」 昊明咬着她的耳垂低笑,指节在肠道里曲起按压。林曼卿的子宫在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宫颈软肉像婴儿吮乳般牢牢裹住龟头吸盘。深红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脚踝晃荡,丝袜裆部的破洞正涌出更多蜜液。 林曼卿的指甲在红木桌面抓出五道轨迹——龟头倒刺刮过宫颈褶皱时激起成串电流。那些细小肉棱像微型狼牙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宫颈软肉的震颤。她尚未见到这猎奇真相,更分不清撕裂般的快感来自何方——也许是倒刺刮擦G点的暴力摩擦,又或是子宫被强行撑开时涌上的堕落下流感? 「呃啊!那里……别刮……」 哀求声被撞击碾碎成颤音。倒刺在退至阴道中段时突然张开,林曼卿清晰感觉到嫩肉被粗糙颗粒反复磨蹭。她本能地夹紧腿根,却让倒刺更深地楔入阴道褶皱。昊明掐着她的腰窝猛力贯穿,倒刺在宫颈口旋拧出淫靡水声,更是林曼卿舒爽得几乎痉挛。 真丝衬衫早被汗浸成半透明,深红色的乳尖随着撞击在桌面磨蹭。林曼卿惊觉自己正主动撅高臀部迎合——四十五岁的身体背叛了理智,阴道像吸盘般绞住异变的龟头。当倒刺再次刮过某处敏感带,她突然绷直脚背,脚趾将高跟鞋踢飞三米远。 「嘴上说不要,小屄倒是吸得紧。」 昊明掰开她的臀瓣,欣赏倒刺带出的晶莹拉丝。林曼卿的阴唇已经肿成两颗熟透的杨梅,随着呼吸在冷空气中翕张。鎏金座钟的齿轮持续转动,宙斯手中的雷霆劈开她最后一丝理智。林曼卿的宫颈在连续撞击下绽成玫瑰,倒刺刮出的细微伤口被催情黏液浸泡成麻痹的快感。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新婚夜——前夫平庸的尺寸和此刻相比,简直像蚂蚁撼树。 「要……要不行了……」她呜咽着抓住投影仪电线,显示屏突然亮起上季度财报。净利润曲线随着撞击频率起伏,倒刺刮擦声与K线图暴跌的提示音共鸣。当龟头第九次楔进阴道时,林曼卿的子宫突然痉挛着喷出大量温热液体——像被强行撬开的保险柜吐出珍藏多年的金币。 昊明突然掐住她痉挛的腰肢拔出肉棒,倒刺刮擦着宫腔软肉发出黏腻的剥离声。林曼卿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旋即又被膨胀到二十厘米的恐怖尺寸重新填满——暴胀的龟头撑开宫颈口,青紫色血管在她下腹凸出蜿蜒的纹路。 考虑到自家财务总监的身心健康,昊明琢磨片刻,紫黑肉棒的表面蠕动起来,倒刺像毒蛇收拢毒牙般迅速隐匿,就此深藏功与名。隔着平滑白皙的小腹,昊明掌心按住林曼卿痉挛的阴道,意念操控着阴茎在宫颈初快速弹动。「看来财务总监的耐受力比报表还漂亮。」 林曼卿迷离的视线里,鎏金座钟的指针正指向殷墟当年血洗董事会的时刻。她突然意识到体内巨物似乎产生了微妙变化——那些要命的倒刺消失了,但夸张的尺寸加之匪夷所思的弹动振颤,致使她失禁般不停流淌爱液,每次顶入都能听到阴道黏液的咕啾声。 就这样,昊明的粗硕阴茎在宫腔里不停弹跳着,林曼卿恍惚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调成震动模式。她的子宫颈衔着龟头边缘翕张,十八年未再妊娠,三年未再经历性事的子宫像久旱蚌壳般吸吮着异物。她支在红木桌沿的小臂绷出青筋,乳尖在反复摩擦中渗出半透明黏液——这副哺乳期后精心维护的胴体,竟比新婚之夜还要湿软。 昊明叼住晃动的珍珠耳坠,肉棒在子宫颈上持续撞出黏腻回响。林曼卿的蓝宝石吊坠几乎嵌进桌沿木纹,如同钉入棺椁的最后一颗铆钉。股间突然爆发的痉挛更进一步摧毁着她的理智。昊明掌心按住她剧烈起伏的小腹,甚至能清晰摸到自己凸起的龟头形状。 突然间,林曼卿的阴道壁更发出婴儿吞咽般的吮吸声,深渊般的快感绞碎了她的所有矜持。林曼卿二十年来第一次尝到潮吹滋味,蜜液喷溅在宙斯浮雕的雷霆权杖上。平素疏于锻炼的盆底肌竟爆发出惊人韧劲,像套在龟头冠沟的柔软锁套,贪婪且强力地吸吮着。 「哈啊……姓赵的……连你……三分之一……呃啊!」她在混沌中提及前夫的姓氏,二十年前民政局颁的婚戒还在保险箱生锈,此刻却在现任董事长胯下褪成少女般的潮红。 吴明掐着她的后颈拎起来,阴茎退至阴道口危险地弹跳。林曼卿无意识地撅臀追逐阴茎,套裙腰带嵌进腿根玫瑰痕里落红点点:「财务部年度预算都填不满你这淫窟?」 林曼卿突然翻转腰臀,镶钻的脚链钩住鎏金桌角借力,深红色的蕾丝内裤卡在臀缝里勒出媚肉褶皱。四十五岁的臀浪竟比操盘室的股价折线更跌宕,丰腴腿根像捕兽夹绞住昊明腰胯:「让审计组的狗崽子们开开眼——怎么才算填平坏账!」 被操透的宫颈口传来虹吸痉挛,仿佛二十年假账污垢都化作淫水喷涌。她第一次化被动为主动,攥着昊明的手按向剧烈起伏的腹部隆起,那里正被紫红色的巨根不断顶成鼓包:「老娘填得进老殷六条走私线……还吞不下你这根应收账款?」 昊明闷闷地轻笑,掐着她胀红的乳尖猛然提速,青筋缠绕的肉棒在宫腔突刺出黏腻闷响。监控屏上天大集团的K线图正断崖式下跌,林曼卿的宫颈软肉竟以同样惊心动魄的幅度包裹龟头吮吸——多少年财报粉饰的矜持碎成精液池里的浮沫。 「对账……对穿我!」她屈起黑丝长腿盘住昊明腰背,黑丝美足磨蹭着男人的后腰肌肤。宫腔黏液在剧烈摩擦中打出白沫,真皮沙发承受不住高频撞击再次位移半米,墙上宙斯浮雕的金粉簌簌飘落。 当子宫颈第七次被龟头楔进指节深度,林曼卿的脊椎反弓成濒死天鹅的弧度。昊明骤然抽离阴茎,悬停在她痉挛的阴道外三寸:「林总监的合并报表……可别缺了这笔应付票据。」 瘫在鳄鱼皮沙发上的林曼卿,胸脯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大腿根突然传来刺痛。她勉强撑开眼皮——昊明残留在穴口的黏液正混着宫颈血丝缓缓下滑,而那根仍未射精的肉棒正斜搭在她的腿窝前,青筋虬结的茎身不断没有疲软,竟比插入前还显得鼓胀。 「这……咳……怎么会……」 她的眼眸闪过差异和震惊,指尖颤抖着丈量冠沟位置——十五分钟前还测量过的握距,此刻竟再次悬空半寸有余。 昊明拾起浸透爱液的年度审计报告,纸张黏在龟头表面揭出拉丝声响。20厘米长的紫红肉棒垂在腿间脉动,马眼溢出的腺液在地板烙出晶亮圆点。落地镜折射的灯光里,茎身横截面的阴影竟堪比婴儿蜷起的小臂弧度,龟头表面虬结的血管宛如古树根系。 「年度折旧率赶不上您这根固定资产的增值速度啊。」林曼卿沙哑调笑时尾音发颤,蓝宝石吊坠陷进锁骨凹槽。作为医科大荣誉校友,她太清楚成年男性生殖器的发育常识——但这具滚烫躯干下苏醒的,俨然是一具违背生物规律的活体兵器。 昊明手指再次轻叩鎏金桌沿,但林曼卿并未察觉脑中闪现的雪花噪点——也不可能察觉。她正用湿巾擦拭着丝袜褶皱,蜜桃臀在整理套裙时绷出熟透的弧度,身体散发着芬芳——这女人绝不会想到,方才那声响指已将某种执念刻进她的潜意识最深处。 「新官上任,送你半天假期,回家好好休息。」昊明将滚落在年报旁的钻石耳钉弹向她,「你女儿今晚的艺术史集训课……」他故意停顿半拍,「或许该换个伦敦来的外教?」 林曼卿接住耳钉的手指倏地僵住,「昊董的监管力度……可比殷总严格多了。」 办公室门禁解除的电子音里,林曼卿踉跄扶住鎏金门框。黑丝裆部的破洞随着步伐漏出阴阜,林曼卿弯腰拾鞋时腰肢突颤——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残浆,正顺着股沟滑进蕾丝腿环。她强作镇定系好踝间钻石链,却发现指尖无论如何都扣不上耳钉搭扣 门外再次炸开的股市惊叫掩盖了尾音。林曼卿庆幸地发现,秘书台的小姑娘仍在手忙脚乱接电话——方才剧烈的肉浪翻滚,竟真被完美隔绝在这淫窟般的密室,只是裙下再次涌出的爱液已彻底晕染香奈儿套装。 *** *** *** 「昊董?」 新来的实习生端着咖啡杯,指缝间渗出拿铁香气,「恒宝地产的税务报表……」 玻璃幕墙滤过的阳光斜切过审计报表,昊明指尖摩挲着金丝楠木笔筒。手机屏保跳动的K线图突然幻化成林曼卿高潮时晃动的乳浪——那对雪白奶球被西装马甲勒出深沟的画面,此刻正在他视网膜上投映4D影像。 钢笔尖在纸面戳出墨渍。昊明用后槽牙碾碎薄荷糖,依然在回味林曼卿的宫颈吮吸阴茎时,蜜液是如何沿着鳄鱼皮沙发缝渗进加密U盘插口。财务部送来的香薰加湿器喷出白雾,他恍惚又见到那女人被顶到痉挛的粉褐色阴唇,沾着爱液在年报签名栏拖出蜿蜒水痕。 「放着。」昊明微微扯松领带,阿玛尼收腰西装紧绷着他的公狗腰轮廓。实习生落荒而逃的背影让他想起林曼卿高潮后扶着鎏金门框踉跄的媚态——四十五岁熟妇的黑丝袜裆部裂帛声,比恒生指数暴跌更令人血脉偾张。 休憩片刻,昊明推开鎏金浮雕的酸枝木门,阿玛尼西装残存着鳄鱼皮沙发的褶皱。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泛着冷光,防弹玻璃幕墙倒映出他脖颈处未褪的抓痕——那是刻意残留的宝贵战利品。 两百平米的总裁套间里,叶筱葵的七厘米细跟正踩着地上的翡翠貔貅镇纸。半透明黑丝包裹的足弓绷出希腊雕塑般的弧度,包臀裙在真皮转椅上压出蜜桃形的凹陷。听到开门声,她低头盯着审计报告,嘴角似笑非笑。 「咱们林总监走路都打颤了,昊董这慰问工作很深入啊?」 昊明反手甩上门禁,阿玛尼西装沾着鳄鱼皮沙发的褶皱。他再度调整着衬衫纽扣,脖颈扭动间牵扯着颈侧抓痕。「三本账对得她直哆嗦,这会儿估计正扶着电梯墙喘呢。」 打印机吞吐纸张的嗡鸣里,叶筱葵忽然抽动鼻翼。她扔开万宝龙钢笔,晶亮指甲挑起丈夫领口:「沐浴露都盖不住骚味——」茶色镜片滑到鼻尖,露出戏谑的眸光。 「总得跟新同事磨合一番。」昊明顺势咬住她晃动的珍珠耳坠,腕表磕在转椅扶手的钛金包边,嬉笑着说,「要不你亲自教教她怎么填坏账准备?」 叶筱葵抬腿抵住他的胯骨,黑丝足尖挑开西装下摆。七厘米细跟擦过意大利面料的纹理,在腰窝旋出红痕:「当心别填出赤字——」指尖划过丈夫颈侧的齿印,「打胎费可不计入员工福利。」 电子钟显示14:00的冷光与窗外烈日交叠,将两人交叠的影子钉在满墙荣誉证书上。董事长与总裁的烫金铭牌隔空对望。叶筱葵拽着昊明领带迫使他低头:「财务口栓牢了?」 「她女儿艺考机构的监控录像挺高清。」 昊明用虎口卡住妻子下颌,「再说——」办公桌随着顶撞移位半寸,「有你这尊真佛坐镇,谁敢在香火账上动手脚?」 叶筱葵的轻笑混着文件散落声。她抬腿勾住丈夫后腰,裙摆暗袋里的瑞士银行密钥硌着鎏金桌沿。整面防弹玻璃幕墙倒映着两具紧挨的躯体,楼下车流在他们交叠的影子里川流不息,像财务报表上永不停歇的数字洪流。 昊明拇指蹭过妻子唇釉晕染的边界,将两人交缠的吐息咽进喉间:「得找个懂事的董事长秘书。」他后腰抵着鎏金保险柜,金属棱角在衬衫下压出红痕,「最好是能抱着文件进休息室那种。」 叶筱葵的钻戒刮过丈夫喉结,在投影仪蓝光里划出星芒:「要脸蛋能当集团门面,腰臀比能上财经杂志封面?」她屈膝顶开压制,黑丝脚踝勾住旋转椅滑开半米,「明早让猎头筛三份简历过来。」 落地窗倒映着两人错位的影子。叶筱葵抽出铂金钢笔在便签纸疾书,簪花小楷恰好遮住某家模特公司的logo:「脸蛋像白月光,身材像朱砂痣,还能帮你在董事会上舌战群儒——这样的可不好找。」 「不如从公关部调人?」昊明解开腕表搁在并购方案上。 叶筱葵用钢笔墨尖戳他手背,蓝黑色墨迹在虎口绽开。「公关部就一定有合适的?又不是皇帝宠幸宫女。」她旋开鎏金印章匣,狮头黑曜石在审计报告烙下火漆印,「亲爱的想要红颜知己,还是政治资源?」 「那就让恒宝地产的猎头动起来。」昊明瞥见妻子嘴唇的釉色款式——正是林曼卿今天晕染的勃艮第红,「记得简章里加一条……」他垂眸看着那截瓷白脖颈,指尖划过精致深凹的锁骨,「必须擅长整理加密文件。」 叶筱葵扭头轻咬他作乱的食指,「明白,还得会泡手冲咖啡。」她笑靥如花,抬脚踢开碎纸机开关,昨天刚解密的并购协议瞬间绞成雪片,「毕竟某些人喝美式时……」尾音湮灭在突然响起的座机铃声中。 风控部来电,两人霎时恢复衣冠楚楚的模样。叶筱葵用德语与投行经理交涉,昊明倚着防弹玻璃幕墙俯瞰车流。三十五层楼下,林曼卿的奥迪A6L恰好驶出地库,后车窗隐约晃动着补妆的镜面反光。 叶筱葵挂断电话时,水晶吊灯在财务报表上投下光斑。昊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线,鼻尖蹭过浓密的长发:「悦湖庄园有套复试八百平,270度环幕江景。」他在妻子锁骨凹陷处画圈,「明天约了中介,总裁大人赏脸?」 「刚吞下殷墟的现金流就烧包?」叶筱葵的珍珠甲片在红木桌面划过,三枚加密U盘随震动滑向保险柜,「等把离岸账户洗过三遍——」她忽然被丈夫扳过下颌,后半句警告消融在薄荷味的吻里。 昊明舌尖卷走她唇齿间的美式咖啡残香:「总裁级主卧,衣帽间装得下你的所有高定。」他拇指摩挲着妻子的白皙后颈,嗅着甘美的玫瑰芳香,「反正都是老殷孝敬的棺材本。」 落地窗外的火烧云正在吞噬国贸大厦尖顶,叶筱葵的衣衫下摆扫过桌面的收购协议。她忽然低笑出声,发梢在昊明喉结轻轻扫过:「记得几个月前,我还闷在家里辛苦备考,打算靠上岸搏一个稳定工作呢。」她的指尖划过手机上工商银行的到账短信尾数。 昊明由衷叹息,火烧云正将国贸大厦的玻璃幕墙熔成金箔,「我爹当年最风光那阵——」他扳着妻子指尖数数,「两栋江景别墅加起来还没殷墟的直升机停机坪大。」 「那是殷墟这厮得了发展空间……不过白金翰的地皮是真大。」叶筱葵轻声咋舌,转而又道,「所以咱爸那里……」 叶筱葵的话尾悬在英式红茶的氤氲里,鎏金杯碟承接住她轻晃的银匙。昊明打开酒柜,波尔多酒液在杯壁挂出血丝般的泪痕:「咱爸的案子,卷宗还锁在城南法院地下室。」 他捏碎掌心的冰球,裂痕在玻璃杯映射出蛛网状阴影,「当年指证他的线人——听说上个月在澳门赌场欠了六千万。」 落地窗外最后一缕残阳逐渐被暮色吞噬,智能系统自动升起遮光帘。叶筱葵的钻戒正刮擦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两年前的旧新闻——《昊氏集团涉黑资产逾十亿》。她轻笑出声,发梢搔过丈夫紧绷的下颌线:「现在咱们手上捏着殷墟的洗钱路径,随便挑两条塞进卷宗里……」 昊明的瞳孔泛着冷光,像猎豹锁定濒死的羚羊:「刑事庭陈法官的女儿刚入职天大文娱。」他的指尖划过平板,调出某个芭蕾舞教室的监控画面,「下周那孩子参演《天鹅湖》首秀——剧院安保主管是殷墟以前的马仔。」 夜幕逐渐降临,水晶吊灯亮起时,两人影子在防弹玻璃上碎成利刃。叶筱葵的珍珠甲片正撕开芒果慕斯蛋糕,奶油裱花里嵌着金箔:「司法部的特赦法案年底修订,咱爸正好凑够减刑年限。」她舔掉指尖奶油,「要运作的话,得先让法务部养的那群豺狼动起来。」 昊明轻轻捏住妻子沾着奶油的腕骨,虎口卡着江诗丹顿表盘:「当年经手案子的检察官,现在天天在财经频道当特邀嘉宾。」他点开某档访谈节目,屏幕里的精英律师正在分析并购法案,「你说他愿不愿意用真相换天大集团的独家代理权?」 智能系统提示有加密邮件送达。叶筱葵瞥见发件人栏的代号,珊瑚色唇釉在杯沿印出半枚唇纹:「那就先送陈法官女儿一束首演玫瑰——用殷墟私人花园里种的朱丽叶。」她踹开脚边的纯金保险箱,里面滚出成沓未拆封的刑事案卷,「毕竟咱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替罪羔羊。」 昊明的拇指在平板边缘压出指纹,监控画面正定格在少女的阿拉贝斯克舞姿。白纱裙随跃起翻飞,踝间系带勒进足弓的凹陷处,让他想起林曼卿高潮时蜷缩的脚趾。 「下午教林总监对账——」他忽然调整坐姿,阿玛尼西裤中线绷出骇人轮廓,「才用到这个数。」左手比划的间距在防弹玻璃上投出阴影,恰好是拆信刀的长度。 叶筱葵手指叩击平板边缘,屏幕上的芭蕾舞剧宣传页突然跳出乱码。当闪烁恢复时,陈法官的银行流水正自动生成新的条目——原本用于女儿留学基金的转账记录,此刻却显示着两前的日期与金额。 昊明的钢笔尖正沿着少女芭蕾照的脊椎线游走,钨金笔杆映出他虹膜深处流动的紫雾。当画面切换到更衣室监控时,叶筱葵碾碎一枚方糖扔进咖啡,棕褐色漩涡吞没了砂糖颗粒,「首演后的庆功宴在负二层酒窖——听说陈小姐对红酒单宁过敏。」 昊明瞥了眼百达翡丽表盘,窗外已亮起城市霓虹。待一切阴谋最终成型,他把平板锁进指纹保险柜,顺手解开紧绷的领带:「该回家了,让司机开辆揽胜过来。」 叶筱葵合上镶嵌碎钻的化妆镜,黑丝小腿交叠着轻蹭丈夫西裤。 「罗丽今晚炖了佛跳墙,已经给楼上小雨送过去了。」她拎起鳄鱼皮手包时,铂金蛇形钥匙扣的蛇信正舔着红宝石瞳孔,「明早九点开大会——」尾音化作一声轻笑,「可别累得爬不起来。」 昊明扯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泛着薄汗的胸膛:「我这超级种马的体力你还不清楚?」他屈膝顶开叶筱葵并拢的黑丝长腿,只见西裤裆部绷出夸张的隆起轮廓,远比面对林曼卿时更加骇人。 「那既然如此……」 叶筱葵嘴角轻挑,再次揪住昊明的领带迫使他低头:「等小雨嫁了你弟——」她指尖划过丈夫裆部跳动的肉棒轮廓,「要是孩子不是你这根狗鸡巴的种……」美甲一把掐住鼓胀的卵袋,「老娘就把这对狗睾丸塞进液压机碾成渣!」 阴囊遭到挤压,阴茎突然在裤裆跳动两下。大量透明腺液渗透黑色内裤,在西裤裆部晕出巴掌大的深色水痕。浓郁的腥膻气息弥漫开来。叶筱葵扇动鼻翼,笑容妩媚盎然。 「小雨不能总赖在咱家次卧。」昊明喘着粗气,腥膻味随着胸膛起伏愈发浓烈,「不过昊帝那破公寓月底到期——」汗珠顺着腹肌滑进湿透的裆部,「也许确实能让他们搬过来跟咱同居。」 叶筱葵弯腰,鼻尖凑近丈夫濡湿的裤缝轻嗅,耳根泛起绯红。「白金翰新的调教室快完工了。」然后她起身微笑,红唇透露出香甜的气息,「隔音层能屏蔽求救信号。」 玻璃幕墙外,隔壁写字楼的巨幅芭蕾舞剧广告牌,少女的足尖正点在昊明倒影的胯间。叶筱葵放下手机,咬住丈夫的耳垂低语:「先让律师团撰写减刑申请——」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划过丈夫大腿,「等你玩够小天鹅,刚好赶上接咱爸出狱。」 *** *** *** 夜色降临时,人力资源系统里悄悄生成新的招聘简章。 岗位描述第九条隐晦地标注着「需适应弹性工作制」,任职要求末尾藏着「形象气质需符合集团国际化定位」——只有内部人才明白,这是要为掌权者挑选最趁手的权杖装饰。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35) 作者:红莲玉露2025/02/25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12,098 字 (35)三件事 会议室日光灯管嗡嗡作响,马彪用钢笔尾端敲了敲泛黄的案情板。红蓝磁扣压着的照片在冷光下渗出诡异光泽——左边是西装革履的昊明出席新闻发布会的照片,右边监控截图里,同一个男人正提着外卖箱穿过白金翰夜总会旋转门。 「三件事。」他依次圈出白板上的关键词,「破产黑帮头目的儿子继承商业帝国;贪恋财色的殷蹊突然辞职;他儿子人间蒸发两个月。」 高健将平板转向众人:「殷蹊控股的全部十二家子公司过去四十八小时完成法人变更,昊明通过离岸公司获得绝对控股权。财务组发现五笔异常资金流转,收款方都是境外加密账户。」 会议室骤然安静,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嗡鸣。监控回放录像,昊明携妻子正走进国贸大厦地下车库,西装革履的模样与两个月前满脸血污的外卖员判若两人。 会议室突然炸开窸窣声。角落里年轻警员碰翻了保温杯,褐色茶渍在案情报告上洇开。「这不合逻辑!」户籍科女警攥着钢笔,「不久前他还是被殷子涵揍进医院的外卖员,现在反过来继承对方产业?」 缉毒组副组长用打火机敲着桌沿:「更诡异的是殷蹊居然配合。」火苗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跳动,「我盯了他七年,这人连亲弟弟都能沉进太湖,现在居然把家业交给别人?」 「除非不是自愿。」技术科小王调出热成像图,「昊明上周连续三夜出入殷宅,每次都有四辆车随行。」红色人影在屏幕上拖出长尾,「这些车辆登记在殷蹊控股的物流公司名下。」 「绑架?」有人脱口而出。 「更像监禁。」老周指着凌晨三点的监控截图,「殷蹊前一次公开露面时,右手虎口有医用胶布残留。那是长期输液才会留下的痕迹。」 会议室墙上电子钟恰好跳至02:00。猩红数字倒映在钢化玻璃上,像悬在众人头顶的血滴。马彪撕开薄荷糖包装纸,玻璃纸撕裂声在寂静中回响:「天大集团昨晚刚发布董秘招聘公告。」他转头看向户籍科负责人,「立刻安排女警应聘。」 「普通警员应付不了这种潜伏。」缉毒组副组长摇头,「要查百亿集团的核心账目,需要精通金融审计的专业人士,更别说长期周旋在犯罪头目身边……姑且把昊明假设为经济犯罪?」 马彪的钢笔在白板上划出尖锐声响:「申请国安支援。」他看向角落里的联络员,沉吟道,「让你们最擅长商业罪案侦查的特工顶上,今天下午就要拿到面试资格。」 国安联络员解开西装袖扣,露出手腕上军用级战术表。表盘六个时区同时闪烁,他在东京时间标上轻叩两下:「这个时候启动『织网者』,至少要惊动三个外勤组。」 「那就让他们惊动。」马彪抓起保温杯又放下,杯底在昊明的照片上碾出圆形水渍,「招聘公告九小时后开放投递,我要你们的人第一个进入简历池,务必抓住机会。」 联络员食指按住蓝牙耳机,加密频道的电流声滋滋作响。「林清正在横滨参加金融峰会。」战术表弹出全息投影,东京湾夜景里,穿晚礼服的倩影正在宴会厅举杯,「给她四小时伪造国内行程。」 电子钟跳至02:03,窗外的姑苏城浸在墨色里。马彪掀起百叶窗,公安局大院停着的三辆押运车正亮着顶灯,红蓝光斑扫过楼前「执法为民」的鎏金大字。 *** *** *** 「嘟——嘟——嘟——」 微信语音的提示音撕破沉寂。昊明翻了个身,床单在腰间堆出褶皱,手机在床头柜震得嗡嗡作响。电子钟显示06:17,晨光从百叶窗缝隙刺入,在叶筱葵那侧空枕头上投下六道光斑。 「喂?」昊明用肘部撑起上半身。 「哥你刚醒啊?」 昊帝的声音响起,「栾雨非跑过来住,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厨房传来平底锅磕碰灶台的脆响,紧接着是蛋液浇上热油的滋啦声。昊明抹了把脸,汗津津的掌心在蚕丝被上蹭出水痕:「你女朋友正在煎火腿呢,跟你嫂子学做溏心蛋。」 屋外抽油烟机的轰鸣声里传来叶栾雨的哼唱,锅铲与铁锅碰撞出轻快的节奏。「她上周突然说要去看姐姐,衣服都没换就冲出家门。」昊帝的叹息充满无奈,「我追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她拦了辆出租车,安全带都没系好就开始给筱葵打电话。」 昊明轻轻地用手指在安娜贝尔钥匙扣的绒毛上摩挲,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与此同时,主卧门外的烤箱计时器发出嗡嗡的响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次又是什么原因?你把冰箱里的最后一块提拉米苏给偷吃了?」 「啊……她突然说想要品尝筱葵姐亲手制作的酒酿圆子。」 昊帝在电话那头的辩解声中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听起来像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昊明坐在屋内,不禁暗自觉得这对欢喜冤家真是有趣,一边听着昊帝的解释,一边对着电话听筒无奈地苦笑,问道:「需要我让她来接电话吗?」 「……要。」听筒里的呼吸突然变得绵长,昊帝把手机贴近了些。 「栾雨——」 昊明提高音量朝房门方向喊,听见瓷碟落在岛台上的脆响。 「你小男友的电话——」 昊明喊话之后,并没听到屋外弟媳回应,便只好拿着手机走出卧室。 客厅里,石英钟指针咔哒轻响,走廊瓷砖沁着凉意。煎蛋焦香混着黑胡椒颗粒爆裂声,蒸锅盖子被顶起又落下的噗嗤声在晨雾里漾开,不锈钢汤匙碰触玻璃碗沿的颤音悬在潮湿空气中。 叶栾雨赤脚踩在雾面瓷砖上,长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晨光从飘窗斜切进来,将黑色短发镀上一层哑光金边,细碎的发梢在耳际打着旋儿。砧板震动时,垂在锁骨处的银链跟着轻颤,吊坠滑进前襟阴影里。 「手机,昊帝的。」昊明停在流理台转角,恰好挡住她侧身空间。 叶栾雨手腕一抖,蛋黄顺着锅铲滑落。她扯过纸巾擦拭台面,接过手机时,指甲在昊明虎口轻轻蹭过。 「喂?」 声音比锅里的黄油还冷硬。她单手磕开吐司包装,塑料纸发出刺啦脆响。 听筒里传来模糊的男声。叶栾雨歪头夹住手机,长衫领口随着搅拌色拉的动作荡开豁口。汗水顺着锁骨滑向肩窝,她踮脚去够顶柜的蓝莓酱,后腰绷出弯月般的弧线。 「……没有添麻烦。」 刀叉磕碰瓷盘的间隙,她屈指弹开垂落的碎发。耳垂红得像要沁血,不知是晨光晕染还是别的缘由。昊明背靠中岛台剥橙子。汁水迸溅的刹那,她对着手机嗤笑:「都说不用操心了。」 接下来,沉默像融化的黄油在听筒两端漫开。案板上的牛油果核滚落水池,昊明弯腰去捡。「阳台上的薄荷该换盆了。」昊帝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你走之前浇的水都漫到地板缝……」叶栾雨用叉子戳破流心蛋,橙黄浆液漫过焦褐边沿:「上个月买的园艺剪在电视柜第三层。」 锅铲刮过铸铁锅的刺刺啦啦,抽油烟机嗡鸣作响,当煸炒声戛然而止,凝结的油珠坠入滤油槽,滴答声突然变得清晰可闻。昊帝笑出声音:「昨晚暴雨打落两朵栀子,我用你留的丝带系在……」 「……好,不生气了。」 叶栾雨突然放软声调,指尖绕着流理台边缘打转,「等过阵子就回家。」 她挂断电话时,烤箱恰好发出叮响。焦糖布丁的甜腻里混着柑橘酸涩,水龙头冲刷着沾满蛋液的指节。昊明转身递来餐巾,她的尾指在他掌心多停留了三秒钟。 早饭已经出锅,昊明端着盛满煎蛋的骨瓷盘走向餐桌,拖鞋在瓷砖上发出啪嗒声响。叶栾雨跟在后头,浑圆曲线在宽松的白色长衫里荡起波纹,晨光穿透丝质面料勾勒出自然垂坠的柔软轮廓。 她单手托着的燕麦碗边缘,屈膝落座时长衫边缘卷起,露出大腿内侧被餐椅压出的菱形格纹,未着内衣的胸型随着动作在布料下显露出颤动的阴影。她用叉尖戳破溏心蛋,桌腿被蜷曲的脚趾勾住来回磨蹭,猩红甲油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嗡—— 手机在柚木餐桌上震出蜂鸣。 「喂?」 昊明按下免提键,陶瓷勺磕在碗沿的脆响惊飞窗台麻雀。 「哥,忘说了,恭喜你接手殷墟那厮的产业……」 叶栾雨倾身去够胡椒瓶,接着舀起一勺燕麦粥,殷红唇尖勾动着乳白液体。昊明用纸巾擦拭嘴角,餐刀切开可颂时,金黄油亮的酥皮碎屑簌簌落在自己面前的桌布上。同时叶栾雨架起二郎腿,白色长衫下摆滑至大腿根部,晨光将她的膝盖照得莹润如玉。 「……是啊,还是得招个董秘,不然忙不过来。」 昊明用叉尖碾碎最后一块蛋白,金黄油星溅上睡衣衣袖。叶栾雨将牛奶杯沿抵在唇间,乳脂沿着杯壁拉出蛛网状裂痕,晨光将小麦色肌肤镀成流动的蜂蜜,随吞咽动作滚动的喉结在锁骨窝投下菱形光斑, 「不光是白金翰,殷墟名下的全部会所都需要……」 叶栾雨屈起的小腿肚在柚木桌腿上缓慢剐蹭。当昊明提到财务报表时,她正用叉齿勾开可颂的蜂窝状断面,滚烫的黄油从酥皮夹层渗出,顺着虎口滑向腕骨凸起处。 「法务那边建议找第三方审计……」 陶瓷勺沿着燕麦碗内壁缓缓打转。叶栾雨伸出舌尖接住坠落的乳滴,珠光唇釉在碗沿拖出黏连的蜜色丝线。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角度,大腿根部被压出新的菱形纹路,未着寸缕的臀部在椅面印出湿润的桃形轮廓。 「资产重组方案要……」 忽然叶栾雨滑下座椅。晨光穿透丝质外衫勾勒出浑圆曲线的地面剪影。她钻到桌面底下,后腰衣料陡然绷紧,两枚腰窝凹陷处积着金色晨光。散开的衣摆卷至臀线,未见丝毫布料阻挡,能看到腿根嫩肉在织物褶皱间洇出蜜桃熟透的绯色。 桌底传来织物摩擦的窸窣。昊明把手机贴着耳朵,宽松的真丝睡裤被晨风吹起褶皱。他舀起一勺燕麦粥,拖鞋底摩擦着实木地板。昊帝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混着出租屋里同居客的声音。 膝盖碰到温热的物体。昊明的勺子停在半空。睡裤裆部面料被什么东西压出凹陷,隔着薄棉布能感觉到有节奏的压迫感。他夹紧大腿肌肉,继续用平稳的声调说:「咱爸那里,法院那里,我都在琢磨……」 叶栾雨绷直的脚背抵住光滑地板,十根猩红甲油的脚趾蜷成贝壳形状。昊明低头喝粥时,视线恰好扫过她朝上的脚心——脚跟泛着淡粉,脚掌纹路清晰如叶脉,踝骨凸起处还沾着几点燕麦碎屑。 桌布边缘轻微晃动,银色叉子从盘子边缘滑落,不锈钢与地板碰撞出沉闷响声。昊明咽下嘴里的可颂,喉结滚动时带动睡袍领口晃动,胯下传来湿热的气息。 「嫂子在旁边吗?」昊帝突然问道。 昊明用餐叉挑起煎蛋,蛋黄在半空摇晃:「筱葵刚吃完饭,在阳台晾衣服,有事吗?」蛋黄突然破裂。桌布下的暖意持续包裹着大腿内侧,像开了低温模式的电热毯。 墙上的挂钟分针逐渐转过四分之一圈,昊明放下喝空的燕麦碗。青瓷碗底在桌面刮出短促的噪音,睡裤裆部的压力骤然消失。叶栾雨从桌底钻出来,发梢有些松散,嘴角略显湿润。 昊帝还在说话。昊明用纸巾擦掉叶栾雨嘴角的水渍,指腹在她下唇停留半秒。他对着手机说:「对了老弟,一个好消息,昨天刚拿到体检报告报告,医生说我的前列腺指标比运动员还好。」 晨光穿透丝质布料描摹出臀部浑圆的剪影。叶栾雨小指勾着瓷勺哼起模糊的旋律,倾倒鲜奶时腰肢后折的弧度让衣摆滑至腿根,凝着汗珠的臀缝在织物褶皱间若隐若现。昊明交叉双腿,睡裤裆部高高鼓起,像塞了一根棒球棍。 「姐夫,」 不多时,昊明挂断电话,叶栾雨微笑说,「我来你们公司实习咋样?」 瓷勺磕在骨瓷碗沿发出清响,她的指尖沿着杯口打转,琥珀色橙汁在唇畔凝成透明糖膜。晨光从飘窗斜切进来,将垂落胸前的银链烤得发烫,吊坠滑入阴影时在雪肤上拖出细长红痕。 「董秘要处理机要文件……」昊明指尖划过真丝睡衣的敞领边缘,「你一个学画画的拿得住财务报表?」 叶栾雨倾身去够糖罐,宽松领口坠出两道饱满弧线。砂糖簌簌地落入咖啡,她屈起的小腿肚蹭过昊明的睡裤褶皱:「美编岗总够格吧?」不锈钢搅拌匙在杯底划出漩涡,「我给校刊画过插画呢。」 她翻找手机相册时手肘压住了餐巾,套衫袖口在柚木椅背蹭出棉质纤维。屏幕蓝光映得锁骨凹陷处泛起瓷器般的光泽,随着指尖滑动跳出一张铅笔画——男人侧脸浸在晨光里,下颌线条与昊明有八分相似。 「这是去年的写生课作业,我直接画的昊帝呢。」 她用指甲敲了敲画中人,珊瑚色甲油在玻璃屏上刮出细响,「教授说我的解剖结构准得能当医学教材。」 说着她伸手去够桌角的枫糖浆瓶,晨光穿透雪纺面料描摹着胸型轮廓,领口垂坠的弧度暴露出整片锁骨。瓶身在指尖将触未触时突然倾倒,琥珀色糖浆顺着桌缝蜿蜒成蛇,沾湿她蜷在椅边的赤足。 「小心点。」 昊明抽了张纸巾钻下桌子,指节擦过她沾着糖浆的踝骨。叶栾雨咬住下唇,脚趾蜷起又舒展,糖浆在足弓拉出晶亮丝线:「姐夫闻闻,像不像画廊新到的枫树脂?」她将脚尖悬在他鼻尖三厘米处晃荡,晨风掀起衣摆,阳光在臀瓣上切割出明暗交界线。 「这得做风险评估。」 昊明用纸巾缠住她脚踝轻轻擦拭,「毕竟树脂挥发性太强。」 昊明坐回到桌前。瓷勺磕在骨瓷碗沿发出清响,叶栾雨指尖沿着杯口打转,琥珀色橙汁在她唇畔凝成透明糖膜。「美编的话……」昊明食指轻叩柚木桌面,目光扫过她蜷起的脚趾,「总经办倒是有宣传岗。」 「报表美化也算美编?」 叶栾雨尾音带着蜂蜜般黏稠的笑意,她将搅拌匙含进唇间,不锈钢表面倒映出微张的唇纹。晨风掀动百叶帘,光斑在她大腿内侧跳跃,未着丝布的肌肤泛着蜜柚光泽。 「那不如新设一个文创公司,出版业或者广告之类的,这样你就有发挥余地了。」昊明认真沉思,手指在桌面上画出一副潦草框架,指尖刮擦声里混着女孩指甲敲击桌面的轻响。 叶栾雨撑着桌沿再次起身,真丝衣摆扫过昊明手背,薄荷香气混着拿铁醇苦钻进鼻腔。后腰衣料随着前倾动作再次缩至臀线,晨光将臀瓣照得几乎透明,椅面压出的桃形红痕正缓缓消退。 「那就说定啦。」叶栾雨脸蛋上的笑意浓厚,睫毛在眼睑投下的扇形阴影,随眨眼频率急促颤动着,「那我要设计公司LOGO,用姐夫喜欢的鸢尾花元素,咯咯咯……」 瓷盘相撞的清脆声里,她踮脚将燕麦碗码进吊柜,晨光穿透雪纺套衫描摹出脊椎凹陷的弧度。昊明起身走向卧室,余光瞥见她弯腰拾取叉子时绷紧的臀部曲线,雪纺下摆掀起的褶皱里漏出半抹湿润的淡粉色,像晨雾中微绽的山茶内瓣。 「今天不上班,十点钟约了房产中介。」 不多时昊明更衣完毕,站在玄关镜前调整袖扣,「八百平方米的复式大平层,足够咱们全家搬进去住的。」 叶栾雨擦拭流理台的动作顿住,泡沫从指缝溢出坠入排水口。她转身时胯骨撞开抽屉把手,蕾丝围裙系带在背后绞成蝴蝶结,腰窝处的衣料被水渍晕出深色心形。 「要搬新家呀?」 她的声线轻快,如跳动的洗碗槽水花,「那我可要霸占最大的客房哦。」 防盗门把手转动发出润滑油挤压的轻响。叶栾雨赤脚追到玄关,雪纺衣摆扫过晶亮的柚木餐桌。她指尖捏着昊明的衣领轻轻拉扯,像是调整角度,又像阻止他离去。裹着体温的乳香混着青柠酸涩扑在昊明颈侧,指腹状似无意压到他的颈动脉处。 「领夹歪了十二度呢。」 昊明垂眸扫过她锁骨下方的吻痕,拇指抵住她腕骨内侧突起的血管:「客房采光最好的那间留给你当画室。」电梯抵达提示音穿透门板,他转身时皮鞋尖碾过她垂落的衣摆,雪纺布摩擦细如絮语。 感应灯在走廊依次亮起。叶栾雨倚着门框啃食指关节,目送他消失在电梯金属门折射的棱光里。晨风掀起套衫下摆,臀瓣上交错的红痕依旧残留着荷尔蒙的温度。 *** *** *** 负二层停车场弥漫着机油与融雪剂混杂的腥气。 昊明按下车钥匙,十米外的路虎揽胜亮起猩红尾灯。驾驶席窗户缓缓降下,司机叶筱葵补妆的侧颜精雕细琢,睫毛膏刷头悬在距离眼睛的极近距离快速刷动。 「不开窗,也不怕憋着」昊明飒笑道。 「再晚两分钟,我就要被保洁阿姨当成豪车女郎了。」 叶筱葵倚着路虎车门,指腹摩挲着耳垂上的Tiffany Atlas耳钉。节能灯将她唇上的YSL黑管唇釉淬成融化的黑加仑果冻,白色高腰铅笔裤裹着蜜桃臀绷出两道紧致的弧线。 昊明指尖勾住她黑色高领衫的后领, 博柏利格纹衬里蹭过她后颈汗毛:「昊夫人穿成行走的银行卡,谁敢认错?」他拉开车门时带起一阵微风,叶筱葵皮靴上沾的枯叶卷进座椅缝隙,路铂廷的红底擦过他的牛仔裤褶皱。 安全带扣紧,叶筱葵旋开口红。后视镜映出她咬住下唇的模样,嫣红膏体沿着唇纹晕开,将唇珠染得水光潋滟。皮革座椅随着她调整坐姿发出粘腻的摩擦声,黑色高领衫在腰际收紧,勒出两弯凹陷的白皙肌肤。 「你闻闻。」 她突然将手腕递到昊明鼻尖,「上周罗阳姐姐买的香薰蜡烛。」 昊明凑近时瞥见她耳垂上的铂金铃兰耳钉,花蕊缀着的碎钻正随呼吸轻颤。柑橘调混着广藿香的苦意钻进鼻腔,他顺势握住妻子搭在档把上的手:「新买的?」 「你不是知道,他家里都快腌入味了。」 叶筱葵指尖划过他的掌纹,微微苦笑道,「夜夜笙歌,我今早出门的时候,玄关地毯还黏着三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她屈指敲了敲车载香薰扩散器,麝香味混着石楠花腥甜在密闭空间发酵,「起床的时候,主卧床头插座都插着跳蛋充电器。」接着油门轻点,路虎碾过减速带时的震动让她胸前的梵克雅宝四叶草吊坠荡起涟漪。 车载香氛混着她后调绵长的晚香玉体香,在密闭空间织成细密的网。昊明单手扯松领带,目光扫过后视镜里她绷直的脚背——麂皮短靴裹着纤细踝骨,靴跟正随着《Fly Me to the Moon》的爵士鼓点轻叩油门。 轮胎摩擦地坪漆的尖啸刺破地库寂静。 叶筱葵转动方向盘时小臂绷紧,卡地亚的钉子手镯卡在手腕处,折射出冷冽弧光。车载屏幕弹出导航提示,她屈指敲了敲镀铬边框:「悦湖庄园的银杏该发芽了。」 「正是好风景。」昊家点头赞道。 路虎碾过满地玉兰花瓣驶出小区闸机,车载导航提示9:27分。工作日晌午的姑苏城像块将融未融的方糖,阳光裹着柳絮粘在写字楼玻璃幕墙上。穿浅咖风衣的上班族举着瑞幸咖啡横穿斑马线,樱花味拿铁泼在斑马线上画出焦糖色地图。 「栾雨的素描本还在次卧飘窗上?」 叶筱葵猛打方向盘避开逆行的外卖电瓶车,后视镜挂着的雪松香片晃出残影。副驾遮阳板弹开的瞬间,她瞥见昊明衬衫领口蹭到的珊瑚色唇釉——正是前几天陪妹妹逛街买的阿玛尼琉金系列。 昊明在副驾翻着手机,指腹突然压住某页视频:「她最近在画春日系列。」车载香水混着轻盈的晚香玉花香,在两人之间织成粘稠的网,「前天晚上用我当模特画人体结构,炭笔用了足足三盒。」 红灯倒计时还剩12秒,叶筱葵用尾指勾开迪奥唇膏盖,迅速补妆之际,屈指勾住高领边缘向下拽了拽,「模特需要脱到哪个程度?」接着她倾身整理昊明领口,指尖抚过衬衫纽扣旁的褶皱——那抹海棠红的印渍被阿玛尼黑衬衫衬得格外妖冶。 「人体彩绘要讲究层次感。」昊明指尖蹭过衬衫上的唇釉渍,黑曜石袖扣刮起几根丝缕,「炭笔在锁骨窝打底的时候容易抖,得用手托着腰。」他忽然倾身调高空调温度,乌木沉香混着汗味蒸腾起来,指尖划过中央扶手箱时带起皮质褶皱的黏响。 叶筱葵咬住舌尖压下哼声,麂皮短靴重重碾下油门。真皮座椅随着加速发出黏腻摩擦音:「画臀线是不是要摆贵妃榻的姿势?」她左手随意搭上昊明大腿,蔻丹甲尖在牛仔裤的裤裆部勾出Z字轨迹。 「那模特需要补充水分吗?」然后她抓起扶手箱里的依云矿泉水瓶,同时掌心虚握,虎口卡在瓶身凹槽上下滑动。阳光将塑料瓶照得通透,气泡在晃动中沿着瓶壁攀升。 昊明嘿嘿一乐,食指勾住她缠绕在档把上的丝巾尾端,借调整空调出风口的动作,手背擦过妻子紧绷的大腿内侧。西裤布料与莱卡面料摩擦出静电,车载香水混着荷尔蒙蒸腾成浑浊的雾。 「坐稳,前面减速带多。」虽然提醒了,叶筱葵却突然猛踩刹车。惯性让昊明顿时一个趔趄,恰好掌心也贴上了她的小腹,古驰腰带搭扣硌进掌纹。叶筱葵咬住矿泉水瓶口仰颈吞咽,溢出的水线顺着下颌沾湿了黑色高领,在透气面料上晕出深色轮廓。 导航提示抵达悦湖庄园,叶筱葵旋开口红,在昊明领口补上一枚唇印。 「这270度江景落地窗。」 她的指甲刮过昊明腕表表盘,在蓝宝石玻璃上划出水痕,「清晨逆光能照透薄纱睡裙,正午侧光适合描胯骨阴影。栾雨直接在玻璃上写生得了——画你后腰被飘窗压出的红痕最合适。」 昊明咧开嘴露出虎牙,阳光将他的得意镀上金边。 黑色路虎碾过镂空铁艺大门,带起一阵鎏金秋叶。穿藏蓝制服的保安指尖抵着帽檐行礼,胸前对讲机闪过绿光。叶筱葵降下车窗,酸橙混着湖水腥气涌入鼻腔,后视镜里掠过黑天鹅曲颈饮水的剪影。 「二位请稍等片刻,进入小区前,我们需要先做一下登记。」 中介叩响车窗,袖口露出的天梭力洛克经典款与身后玻璃幕墙同样泛着铅灰色冷光。他递来平板电脑,右手无名指戴着褪色的婚戒:「咱们社区配备瑞士KABA多模态生物识别,安全性非常高,连外卖员头盔反光都会触发动态捕捉算法。」 说完这话,他屈指叩了叩岗亭防弹玻璃,虹膜扫描仪在眼底投下十字准星,「访客从踏入大门开始,共64组热成像镜头会生成您的三维运动轨迹。」然后他用平板调出中控屏演示,戴着白手套的指尖划过区块链加密的访客日志,「所以安全方面请您务必放心,上周还有个网红想翻墙拍湖景,结果刚蹭到铁艺围栏就触发了声波驱离装置。 昊明的指节叩着下落的车窗玻璃。他盯着中介的平板电脑展示,看到平纹传感器立刻析出蛛网状识别波纹,咋舌叹道:「这么厉害?」 中介有点得意,滑动全息投影,三维模型里亮起红色警戒区,「何止如此,您看这波形图,我们的声波驱离装置,频率精确控制在14500赫兹,专攻人体内耳前庭——」 「像电瓶车警报器加强版对吧?」昊明插嘴说道,指尖摩挲着发烫的手机边框,「我……送外卖的最怕这种设备。记得有次美团送餐,外卖箱反光膜触发报警,五十米外的智能岗亭直接弹出防暴叉。」 叶筱葵闻言轻笑,「然后那天你就抱怨,说这送货地址简直就像间谍据点,红外扫描要转三圈才能识别美团制服。」 中介的瞳孔微微扩张,「您对安防系统很内行啊。我们这套算法确实需要二次验证机制,头盔反光会触发热成像辅助识别……」他的尾音带着藏不住的惊异,牛津鞋尖重重碾过金属闸机的防滑纹路。 激光闸机缓缓升起,七个广角镜头同时对准路虎车标。昊明望着后视镜里倒退的罗汉松绿篱,那些虬结枝干被修剪成密码锁齿状,在春日晌午的阳光下投下青铜器纹路般的阴影。 访客B区07号——叶筱葵对照着电子导览图转动方向盘,麂皮靴尖轻点刹车。轮胎碾过雨花石拼成的凤凰图腾,惊起栖息在太湖石假山上的蓝鹊。中介小跑着追上来。 单元楼旋转门的水幕墙正在播放楼盘宣传片,昊明的身材倒影与全息投影的CEO形象重叠刹那,叶筱葵的高跟鞋跟则恰巧踩碎虚拟货币符号。中介刷卡开启侧门,感应器喷洒的香氛是雪松混着新鲜钞纸的味道。 「咱们这栋大堂铺的是伊朗雪花白大理石。」中介的乐福鞋踩上镜面地砖时,穹顶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恰好亮起。他的倒影与叶筱葵的迪奥戴妃包纠缠在意大利灰云纹墙面上,像一幅解构主义的现代画。 昊明注意到防火门把手的鎏金镶边已经氧化发黑,这让他想起做外卖员时去过的某栋老别墅。叶筱葵的丝巾拂过智能快递柜的虹膜识别区,他本能地想去摸外卖箱——过去两年这双手叩响过上千个同类柜门,指节曾无数次撞在酱汁凝结的塑料格口上——此刻却是触到妻子温热的掌心。 浮雕黄铜电梯门映出三人扭曲的倒影。叶筱葵高跟鞋尖点在波斯蓝地毯上,鞋跟嵌着的施华洛世奇水晶与电梯按键的呼吸灯同频闪烁。楼层显示屏跳动的数字将她的耳钉淬成流动的液态金属。 不多时,电梯发出天鹅绒质感的嗡鸣,施华洛世奇水晶按键熄灭。中介用戴着婚戒的手抵住感应门,腕表轻轻撞上不锈钢门框:「咱们每层都是独立电梯厅,您看这天然洞石墙面——」 昊明的球鞋触到伊朗黑金花大理石地面。十二组深防眩射灯将宽敞的电梯厅照得宛如珠宝展柜,整面绿植墙正在自动喷雾养护,蕨类植物在超声波加湿器中舒展叶片。他的影子与墙上悬挂的达米恩·赫斯特蝴蝶标本重叠,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撞进黄铜门框。 「电梯直达地库的设计您肯定常见,但咱家把电梯厅也做成了私家前厅。两梯一户的配置,绝对杜绝邻里干扰,同时充分利用公摊部分,确保户主享有实际产权面积。」 中介的白手套拂过洞石墙面,隐藏式格栅应声滑开,露出冷藏室般的钛合金柜体,液晶屏弹出加密寄存记录,「您的快递会由物业专员乘客梯送至电梯间。恒温仓能保存法式甜品十二小时不塌顶,金饰存放区则配备惰性气体循环系统。」 叶筱葵的麂皮靴碾过电梯间地毯的缠枝莲纹,惊醒了智能香氛喷雾。雪松混着大溪地皇冠花的气息中,中介握住黄铜门把手的瞬间,掌纹识别器亮起幽蓝弧光。 「这是意大利定制的装甲门。」 中介展开双臂抵住拉丝黄铜门扉——藏在门轴里的德国静音承轴自行运作,二十毫米厚的装甲门像羽毛般滑开,液压缓冲铰链将半吨门重消解成掀开精装画册的力道。 「……内部采用多层复合装甲,通过专业弹道测试验证,能抵御12.7毫米穿甲弹连续射击。」他推门时带起的气流掀动叶筱葵的发梢。十二盏磁吸轨道射灯次第亮起,将玄关照成文艺复兴时期的珍宝匣。 「这里面才是真正的主人通道。」 中介走进大门,皮鞋踩着意大利雪花白大理石拼花,鞋印被地暖出风瞬间蒸干。纵深足有五米的玄关区,左侧整面的Fendi Casa悬浮式衣帽架正吐出羊绒清香,右侧的BoConcept智能鞋柜感应到人体温度,自动弹出两双土耳其长绒拖鞋。 中介侧身挡住身后那扇威尼斯金箔屏风——镂空处恰好露出主人电梯的虹膜识别器蓝光。「您看这组换鞋凳,底下藏着瑞士新风系统的出风口。」他屈指敲了敲屏风后的暗门,「而咱们真正的重头戏在这——」 整面意大利雪花白大理石墙突然向两侧退去,露出二十平方米的步入式保险库,恒温恒湿系统吹乱了叶筱葵的耳际碎发。昊明望着保险库里与自家婚房卧室等大的空间,突然想起自己曾给同款安保系统的别墅送过情趣内衣——当时货物就是暂存在这样的一个保险库里。 二进院柚木门开启的刹那,太湖的湿气仿佛裹着六千流明的自然光照进瞳孔。叶筱葵本能地抬手遮挡——适应光线后才发现是整面智能调光膜在模拟晨雾效果。 「咱们客厅是跟二层天井打通,层高5.8米的全明空间,采用德国旭格全景幕墙系统。」中介的激光笔红光扫过起伏的江岸线,波光在三毫米厚的超白玻上碎成液态铂金,「隐形立柱里的新风系统每六分钟置换全屋空气,PM2.5值永远低于10。」 昊明的球鞋尖陷入新西兰纯羊毛地毯,随着他缓缓坐下,客厅中央的云朵沙发正根据人体感应缓缓起伏,紫颤木茶几上的冰酒石自动凝结出霜花。他数着天花板上那组Foscarini枝形吊灯的水晶坠——刚好和叶栾雨画坏的那叠速写纸数量相同。 叶筱葵的高跟亦陷进地毯绒毛,身子晃了晃。昊明扶她腰时,轻轻搭在古驰皮带扣的位置——那是叶栾雨画人体素描时,炭笔反复描摹过的三角区。中介适时调出全屋光控系统,270度幕墙突然切换成教堂彩绘玻璃模式,将两人交叠的影子印在Baxter驼鸟皮单椅上。 「清晨七点的侧逆光能穿透18度灰的雪纺帘。」叶筱葵突然颇专业地说道,屈指敲了敲电动轨道上的防紫外线滤片,指甲盖泛起珊瑚色荧光,「这种漫反射最适合描绘肌肉线条的明暗交界——特别是伏案工作时,肩胛骨被阳光切割出的钻石棱面。」 昊明剧烈咳嗽,喉咙里仿佛还卡着未散的松节油气味——叶栾雨讲过这话,当时她骑在人体工学椅上,炭笔尖正抵着他后腰的痒痒肉。叶筱葵看到他这般狼狈模样,嘴角挂起愉悦的笑容。 「我们的西厨区配备嘉格纳嵌入式冷藏酒柜,中厨装了德国柏丽整体橱柜。」中介继续展开介绍,掀开防爆玻璃灶台的隐藏盖板,六眼电磁炉像变形金刚般升起,「这套油烟净化系统能达到米其林后厨标准。」 接着转过玻璃旋转楼梯,整面意大利洞石背景墙突然向两侧滑开,露出十平方米的恒温酒窖。古巴杉木的香气混着新风系统的气流拂面而来,叶筱葵注意到雪茄保湿柜的电子屏正显示着67%的湿度。 「二层起居厅做下沉式设计,影音室墙面是瑞士羊毛吸音板。」中介踩了踩智能感应地板,B&O音响系统自动播放起勃拉姆斯交响曲,「三间客卧都配备独立卫浴,主卫的土耳其雪花石浴缸重达三吨。」 来到二层,中介推开主卧双开装甲门,橡木地板响起空灵的共鸣。十米宽的落地窗将太湖烟波框成动态水墨,晨光透过三层电动遮光帘,在Minotti羊毛地毯上筛出粼粼金斑。 「主人书房藏在飘窗转角。」他轻触黄铜镶边的胡桃木护墙板,整面书墙如魔方般翻转,露出B&B Italia的悬浮书桌。意大利植鞣皮桌面压着智能墨水屏,桌角的另一款嵌入式雪茄保湿柜正渗出古巴杉木香。 绕过Fendi Casa的丝绒屏风,七米宽的宝利丰寝区铺陈眼前。床架采用整块红桧木雕刻,席梦思黑标床垫覆着1200支埃及棉床品。智能起夜系统感应到人体移动,床底自动亮起琥珀色柔光。 步入式衣帽间内,罗奇堡旋转衣架正将当季高定缓缓推出。三面帕斯高灰玻璃柜内嵌温湿度传感器,爱马仕铂金包在独立恒湿仓内泛着哑光。换衣镜搭载3D体感试衣系统,叶筱葵的影子刚映上镜面,虚拟衣柜已搭配出七套晚宴造型。 浴室双门采用防雾水晶玻璃,踏入瞬间地暖自动升温五度。主浴缸是整块汉白玉凿出的船型,按摩水流精确模拟太湖潮汐频率。淋浴区墙面镶嵌三十万片威尼斯金箔马赛克,顶喷花洒落下环形雨幕时,隐藏式音响系统开始播放浪涛白噪音。 「梳妆台配备好莱坞级环形补光镜,抽屉冷藏功能能保存贵妇面霜。」中介拉开德国博德宝的玉石台面,内置美容冰箱泛出幽幽蓝光,「吹风机是戴森Supersonic定制版,风温永远锁定在58度。」 回到客厅时,智能遮阳帘降下纳米级防眩光滤片,将正午艳阳过滤成铂金沙漏般的流光。叶筱葵望着电子壁炉跳动的火焰投影,突然发现防火门把手上雕着和白金翰夜总会相同的茛苕纹样。 「不愧是恒宝地产的标杆之作。」她抚过钢化玻璃幕墙的接缝,四十厘米厚的三银Low-E中空玻璃将太湖汽笛声过滤成呢喃,「殷董把黑钱洗成这些汉白玉浴缸时,倒是没吝啬聘请Foster Partners。」 交付的时候到了,中介捧着平板的手指几乎痉挛,合同条款在屏幕上乱颤。昊明掏出万宝龙钢笔的姿势,还带着送外卖时扫订单二维码的利落:「就这套了。」笔尖悬在购房协议上方,墨水在夕阳里凝成血珠,「现房全款结算对吧?三点五亿走跨境资金通道。」 叶筱葵的铂金包链滑过中岛台面,Cartier钉子手镯在巴西翡翠奢石上刮出浅痕。她望向正在切换夜景模式的270度幕墙,智能调光膜将太湖游艇的探照灯幻化成星群——就像那晚在派出所,警车顶灯在昊明带血的脸颊投下的红蓝光斑。 「这是瑞士银行的加密U盾。」中介从阿尔卑斯灰大理石地面捧起钛合金保险箱,虹膜锁开启的机械声令人牙酸,「您签完电子签章后,产权会在72小时完成区块链登记。」 钛合金保险箱缓缓合拢,发出真空密封特有的吮吸声,中介的白手套边缘沾上了电子签章打印机的热敏墨。叶筱葵的指甲划过巴西翡翠奢石台面,优雅地在3.5亿的转账确认键上按下指纹,防眩光玻璃倒映出她瞳孔里跳动的区块链认证码。 昊明甩了甩万宝龙钢笔,深海蓝墨水在保密协议末端拖出彗星般的尾迹。地暖出风口突然加强气流,将纸页掀起波浪状的褶皱。中介喉结滚动着收起平板,电子手环甚至因心率过速自动开启了健康监测。 夫妻俩相视而笑的刹那,客厅智能调光膜恰好切换成暮色模式。昊明的牛仔裤兜突然震动,手机边框在暮霭中划出幽蓝弧光。指尖滑动,人事总监的消息框瞬间弹出。 ——董事长您好。 ——董秘岗位的首批简历已完成初筛。 ——我给您发的附件内含三位候选人资料,其中林清女士拥有普华永道十年审计经验,我尤其推荐。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36) 作者:红莲玉露2025/03/04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16,925 字 (36)面试 电梯门无声滑开,女郎踩过能映出倒影的雪花白大理石,短靴在地面利落叩响。前台姑娘的睫毛膏被顶灯照得根根分明,目光掠过她,并在过膝风衣的收腰设计上多停了两秒。 女郎将墨镜别在领口:「您好,麻烦您登记。」 前台女孩微微点头:「请问怎么称呼?」 「林清。」女郎屈指敲了敲台面,「森林的林,清楚的清。」 扫描仪光线掠过女郎面部,在前台电脑屏幕弹出她的实时影像。她的短发乌黑亮丽,发梢刚到下颚,发尾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额头光洁饱满,皮肤白得能看清太阳穴处的淡青血管。她的眼角线条细长,涂着暗红色眼影,眸子深黑暗沉;鼻梁又高又直,侧面几乎呈直角;嘴唇饱满圆润,涂着正红色口红,唇形棱角分明。 「面试董秘岗?」前台女孩目光透着惊艳。 林清礼貌点头,发梢扫过脖颈间的浅灰围巾。登记簿被涂着珍珠甲油的指尖推过来,签字笔在纸面沙沙游走。前台女孩盯着她垂落的睫毛,突然发现那抹深棕仿佛天生的。 键盘敲击声停顿两秒:「稍等为您制卡。」 「有劳。」林清退后半步让出通道,看着快递员把花束堆上接待台。 闸机突然发出蜂鸣,保安的橡胶棍在腰间晃了晃。林清对着反光墙拢了拢高领内搭,看见电梯间镜面映出三四个举着咖啡杯的白领——他们正在打量自己风衣下摆露出的那截黑丝袜。 「这是临时门禁卡。」 前台女孩递出临时制卡,「三十一层出电梯右转,前台报道。」 林清颔首时围巾滑落半寸:「多谢提醒。」 金属卡面还带着塑封温热。林清走向电梯时,恰好有位西装白领侧身让路,金丝眼镜映出她鼻尖淡褐色的小痣。电梯门闭合前,她心有所感,瞥向转角绿植后亮着红点的监控探头。 *** *** *** 鎏金座钟敲响第十次报时。昊明坐在大班台前,正用钢笔尖挑开财报夹层。百叶窗滤过的光带扫过红木桌面,在「其他应收款」那栏投下阴影。桌面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昊明划开微信,点击人事总监的语音留言,「昊董,林小姐来面董秘岗。」 「带上来。」 昊明扯松领带并瞥向监控画面——电梯间里的女人也在调整围巾。 昊明在触控屏上轻划,监控画面立刻放大四倍。高清镜头追着女人的腰臀线移动——灰色风衣的收腰设计干净利落,黑丝袜包裹的小腿修长笔直,电梯墙面的剪影充满力量感。 「还真会挑人。」 他关掉监控轻笑,指腹抹过简历照片上的红唇。接着他翻开简历,「哥伦比亚大学金融硕士」的烫金字体异常好看。水晶吊灯在红木大班台上折射出细碎光斑,昊明身体后仰,转椅发出液压杆的嘶鸣。他屈指敲了敲智能中控屏,办公室玻璃切换成雾化模式,把正午的阳光过滤成奶油色柔光。 「昊董,林小姐到了。」 通报声从门禁系统传来时,女人的风衣腰带正扫过感应区的金属框。迈进门同时,中央空调的出风口转向,吹得她耳后碎发荡起。昊明坐在桌前,抬了抬下巴:「林小姐请坐。」 林清解开风衣扣,颔首道:「幸会,董事长。」 当林清陷进会客沙发时,昊明突然闻到雪松香里混着微弱的电子元件灼烧味。他的右眉梢向上挑了半公分,目光从对方的漆皮靴尖开始爬升,扫过黑丝袜勾勒的大腿肌理,在风衣裙腰处稍作停顿,最后定格在女人领口的菱形突起处——那枚纽扣侧面的细微接缝里,嵌着粒芝麻大的窃听收音孔。 昊明摩挲着钢笔浮雕,各种可能性在脑海内迅速闪过。 「我看过你的简历了,林小姐曾在摩根大通做过跨境并购是吧。」他沉吟片刻,屈指叩响红木桌面,中央空调突然调低两度。「那这样……请说说蔚来D轮融资的操作难点。」 林清脑袋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但已暴露出她藏在发丝里的骨传导耳机正泛着蓝光。「在这方面,我认为首先要平衡合肥国资与腾讯的权益分配……」她交叠的脚踝换了个角度,皮靴拉链在真皮沙发面剐蹭出细响。 看着女郎滔滔不绝,同时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就像在回忆自己的真实经历——昊明怡然微笑,拿着万宝龙钢笔的右手划过桌面,「好。下一个问题,我们集团的情况,你应该都了解过吧?如果是你,会怎么处理白云矿业的离岸分红?」 「可以通过香港持牌信托公司做收益权转让……」 林清正回答着,水晶吊灯忽然频闪,等瞳孔适应光线变化后,她突然嗅到对方领口蒸腾出的雪松香味。同时不知怎的,这位青年董事长的衬衫纽扣更崩开些许——小麦色的胸肌纹理随着呼吸起伏,恰好露出半枚淡粉色咬痕。 林清的声线平稳,余光却在丈量对方的肩宽臂展。任务简报里二十来页的档案此刻活了过来——照片上那个外卖员蜕变成面前男人的过程,比摩根大通最复杂的并购案还耐人寻味。 「所以您选择在开曼群岛设立中转公司……」她交叠的膝盖微微收紧,丝袜接缝在膝窝勒出浅痕。这个角度能清晰观察到昊明转笔时小臂肌肉收缩——竟然跟擒拿术的发力模式惊人相似 不一会儿,昊明倾身递来茶杯,领口逸出的雪松香盖过了龙井的清苦:「林小姐对南非钻石矿的股权架构怎么看?」 林清接过杯子,小指尖扫过他的虎口茧痕——这厚度绝不是签文件磨出来的。所以这个男人的确有着外卖员经历,抑或其他重体力劳动经验——暂且可以排除军方背景。 「比财务模型更复杂的,是矿工靴底沾的血钻。」她抿了口茶,茶香在舌底绽开。藏在臼齿后的传感器正在分析唾液成分——茶水并没有被动手脚,一切正常。 昊明打开投影仪,沪深指数K线图在雾化玻璃上现身。他绕过桌角的动作让西裤中线绷出骇人的弧度,林清不得不把视线钉在财报封皮的烫金字体上,喉头本能地蠕动。 「假设由你操盘白云矿业IPO……」昊明钢笔尖悬在空气里画圈。林清突然意识到,这间办公室的防弹玻璃足够挡下7.62毫米子弹,墙角绿植的陶盆藏着至少三个广角镜头。 「……优先清算有劳工纠纷的矿区。」她将一缕碎发别至耳后,风衣肩头缝线里的微型摄像机正在记录目标瞳孔的收缩频率,「……用ESG基金对冲舆论风险。」 昊明忽然低笑,林清顿时感到寒毛直竖,同时脊椎条件反射般绷直。耳机里正传来总部提示。她保持着微笑,同时用鞋跟叩击莫尔斯电码——接触目标,未暴露。 「另外,假如你发现上司在办公室藏了窃听器。」就在这时,昊明的钢笔尖突然精准指向她的风衣领口,「你会假装没看见,还是……」接着又用笔尖敲了敲红木桌面,「帮他也装个更隐蔽的?」 茶水在瓷杯里晃出涟漪,林清第一次错估了端杯的力道。 玻璃幕墙自动降下遮光帘,昊明绕过红木桌角的动作带起气流。林清再次闻到他领口飘来的雪松香味。她略微后仰,低头整理风衣腰带,却瞥见他皮带扣下方布料颜色略深——就像有人打翻半杯威士忌。 水晶吊灯在财报堆上投下的光斑偏移了半掌宽,昊明把玩着遥控器,将雾化玻璃调成透光模式。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将正午阳光反射成炽白光斑,在林清鞋尖前切割出清晰的几何图案。三页财报被翻到卷边,钢笔在空白处批注的墨迹已经干透。当中央空调第七次切换送风模式时,昊明手边的龙井见了底,茶叶梗在杯底堆成微型金字塔。 「很好,下周一到岗,有问题吗?」面试终于结束,昊明松开钢笔,金属笔杆在财报封皮上滚出半圈。中央空调回到常温,西裤褶皱间的可疑湿痕已悄然蒸干。 林清思索片刻,「周一八点前到。」 她跟着站起来,膝弯丝袜发出细微绷裂声——这具身体在高压下总会暴露些无关痛痒的破绽。 「合作愉快。」昊明微笑着朝她伸手。 林清回握时触到他的指腹茧痕,温热触感沿着臂骨窜向后颈。她感到脸颊微热,藏在胸衣里的心率监测器突然报警,数字从72跳至89。 「行政专员会带你办理正式门禁卡。」 昊明按下呼叫铃,指尖在金属按钮停留片刻。林清低头轻瞥,观察对方裆部的阴影面积。感应门滑开时刮进茶水间的咖啡香气,林清踩过门槛又回头:「需要我带体检报告吗?」她故意让尾音沾上星巴克拿铁般的绵密,这个语调曾在三个目标人物身上奏效。 昊明正用湿巾擦拭掌心,接着把纸巾揉成团,投进垃圾桶:「都行,就按照人事部流程办理。」 高跟鞋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昊明回到大班台前,低头看着监控画面里,林清刚走到电梯间等候。昊明手指在触控屏上快速滑动,更多监控分屏同时将她锁定。高清镜头从各个角度咬住美人腰线——电梯间的镜面倒映出风衣下摆扬起的弧度,黑丝袜包裹的腿肌在步态中绷出流畅的猎豹式线条。 办公室弥漫起更加浓郁的雪松香,昊明手掌按在裆部,感受着布料下苏醒的巨物。监控录像开始回放林清落座时的慢动作:包臀裙边缘上移三毫米,黑丝袜的腰封勒痕在热成像里变成跳动的橙黄光带。 「一般警察很难有这种经历。」 昊明对着空气呢喃,指尖在审计报告某栏数字上划出痕迹。他放大了林清按电梯的右手特写,神赐的学识在脑海内涌动——修剪完美的指甲盖边缘,存有极淡的硝烟反应残留。 电梯门闭合的瞬间,林清忽然抬头直视摄像头。 昊明脊椎窜过电流,仿佛她穿透屏幕直视自己裤裆鼓胀的轮廓。当红色数字跳到「1F」,昊明终于关掉监控。他扯出塞在西裤里的衬衫下摆,黏腻的腺液已经浸透内裤边缘。落地窗倒映出他鼓胀的裆部轮廓,那根沉睡的凶器正在布料下勾勒出伞状阴影。 中央空调发出轻微嗡鸣,鎏金座钟秒针划过罗马数字的声响突然变得清晰。昊明垂眸看着简历,虹膜深处的紫光像漏电的霓虹灯管般忽明忽暗。他抓起冰镇矿泉水浇在脸上,水流顺着胸肌沟壑浸透衬衫。当手指碰到门把手时,金属表面甚至浮起指纹状的蒸汽。 走廊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但沿途员工都能闻到浓烈的雪松香。投资部实习生抱着文件疾走,瞥见董事长西裤中线骇人的隆起轮廓。小姑娘耳尖通红,低头让路。但等昊明走过拐角,她立刻摸出手机在闺蜜群打字:【惊爆!湿身男神擦肩而过,裤裆简直像塞了矿泉水瓶!!!】 叶筱葵的总裁办公室弥漫着鸢尾花香,她正伏案批阅文件。雪纺衬衫领口滑至锁骨,包臀裙腰线勒出两道诱人的凹陷。听到门锁转动声,她夹着万宝龙钢笔的指尖微微一顿——这个时间丈夫应该刚结束面试。 「今天这么早……」尾音戛然而止。叶筱葵转椅滑出半米,十厘米细跟抵住柚木地板,看着丈夫反手扣死大门,「你眼睛……」 昊明扯开领带甩向沙发,金属领带夹在地毯上砸出闷响。叶筱葵注意到他裆部布料已被腺液浸成深灰,空气中飘散的腥膻味比正常浓烈三倍不止。她本能地并拢双腿,蕾丝吊袜带扣在真皮座椅压出细纹。 「有间谍盯上了咱们。」昊明单手撑住办公桌俯身,紫瞳在妻子惊愕的眸子里燃烧,「那女人的风衣领口挂着窃听器,肩膀缝线里塞着摄像头,全都是高精尖设备。」他喉间泄出低笑,胯部重重撞上桌角,「这要是换成普通人,还真没可能发现。」 叶筱葵用钢笔尖挑起丈夫的领带,黑丝足尖勾住他的裤管:「所以能是谁派来的?」黑丝足背磨蹭着他的脚踝,「商界竞争对手?但这手段确实很专业,美国佬?」 「真要是美国佬,应该盯着科技企业才对,咱们可是传统行业。」昊明屈膝压住妻子大腿,西裤裆部的深色水渍在座椅前洇开,「她还有一个心跳监测器藏在胸罩里——」他忽然咬住叶筱葵的珍珠耳钉,「以为我傻乎乎不知道,其实全在掌握中。」 叶筱葵指甲陷进他后颈,唇角轻挑嗤笑,「那你还敢留?」包臀裙随着抬腿动作卷至腿根,十厘米黑丝高跟「咚」地踏上紫檀桌面,脚背青筋在丝袜下毒蛇般蜿蜒。 「多刺激啊。」 昊明手掌轻抚妻子的丝袜膝盖,「就像在核弹发射井里做爱。」 叶筱葵抬脚碾住他鼓胀的裆部,细跟精准抵住伞状尖端:「不怕她把集团机密……」鞋跟碾着伞状尖端缓缓打转,丝袜与西裤布料摩擦出沙沙声:「铁了心要吃掉这颗毒苹果?」黑色足趾折射出的光斑在昊明裆部跳动,像在测量那骇人尺寸。 昊明抓住妻子脚踝猛地下拉,黑丝足尖勾着皮带扣滑向腿根:「你是没见到照片,她可是标准的短发冷美人。」他俯身亲吻叶筱葵的唇瓣,「要不是忌惮她背后有人盯着,我刚才就直接拿下了。」 「看来你很满意这份入职礼物。」叶筱葵屈膝顶住丈夫胸口,「一场面试就能让你硬成这样?」同时脚尖挑开浸透腺液的西裤拉链。 顿时,一股浓郁的腥膻气味混着雪松香在办公室炸开。粗长肉棒弹跳着拍在叶筱葵的脚背上,紫红色表皮泛着晶亮水光,虬结的青筋在皮下搏动。龟头足有鹅蛋大小,马眼渗出的清液正顺着冠状沟往下淌,在她的丝袜网纹间拉出晶亮细丝。 「憋了整场面试?」叶筱葵足弓绷紧,脚趾蹭过肿胀的伞状头。黏腻前液立刻沾满黑丝足尖,在空调冷风里凝成半透明蛛网。她屈起膝盖顶了顶沉甸甸的阴囊,两颗鹅蛋大小的睾丸表面布满搏动的血管。 昊明抓着妻子脚踝往自己胯下拉,使肉棒碾过脚背:「她进屋解开风衣扣的时候……」腺液突然成股溢出,顺着叶筱葵脚背流进高跟鞋,「我就想直接把她压到沙发上给操了。」 叶筱葵笑着用足跟压住马眼,看着丈夫腰腹肌肉猛地抽搐:「这么敏感还学人玩监禁Play?」她用脚趾夹着胀到发紫的龟头左右拧转,「别到时候被女间谍骑在办公桌上……」 话没说完就被黏腻拍打声打断。昊明掐着她大腿根猛顶胯,粗长肉棒在丝袜脚掌间快速抽插。龟头棱角刮起无数丝袜纤维,混着前列腺液的腥膻泡沫顺着足弓往下滴。真皮转椅承受着撞击力道,滑轮在地面划出凌乱圆弧。 「滋——」 又一股浓稠前精喷溅而出,在玻璃上留下扇形水痕。叶筱葵蜷起脚趾挤压马眼,看着丈夫后仰脖颈发出闷哼。挂在龟头尖端的精液拉出银丝,在中央空调冷风里晃晃悠悠垂落到财报堆上。 「光前列腺液都能射半杯,」叶筱葵脚尖挑起精液拉出的银丝,在财报纸页上画了个美元符号,「您这身子骨早该送实验室解剖了。」她屈指弹了弹紫红发亮的龟头,看着马眼又渗出新一波清液。 昊明抓住她手腕按在自己胸口,紫瞳在汗湿的胸膛上方灼灼发亮:「上周的体检报告写着呢——」他引着妻子的手抚过下腹狰狞的鲨鱼线,"人类染色体数目没变,但基因链缠绕方式……」指尖突然戳进她锁骨凹陷,「足够让生物学家集体改行。」 红木桌前的座机电话突然响起,叶筱葵趁机抽回腿,丝袜足尖勾着丈夫的晶亮拉丝甩向文件柜:「抱歉亲爱的,新总裁要主持并购会议,可没空当人形飞机杯。」她接着拿起电话,所幸对面来电简短,只有寥寥几句。 昊明在妻子面前脱掉西裤,摘下浸透腺液的内裤,缠住勃起的阴茎根部。肉棒在布料束缚下跳动:「正好拿新秘书试试弹性?」他掏出手机,调出林清的电子档案,指尖在证件照红唇处画圈,「你说间谍培训过口交技巧吗?」 叶筱葵刚挂掉电话,对着玻璃整理衬衫,倒影里丈夫正用内裤擦干阴茎上粘稠的腺液,「那就要看究竟是谁培训的了,」她抱起双臂,若有所思道,「如果是警察或者国安,应该不至于牺牲那么大吧?」 昊明将沾满体液的内裤扔进碎纸机,看着布料被绞成絮状:「让罗阳二十四小时盯紧林清。"他抓过叶筱葵桌上的集团通讯录,"那小子当初就是想嫖娼给老子惹的麻烦,现在让他盯梢女特务,肯定窜得比猴都快。」 叶筱葵脚尖勾着高跟鞋重新穿上:「正好我要招个司机。」她抚平包臀裙腰侧的褶皱,「下周约了七场商务会谈,穿这鞋可踩不动油门。」黑丝脚背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脚踝曲线在丝袜网纹下若隐若现。 「是该配了。」昊明系皮带时扫过妻子足尖,「前两天你急刹时鞋跟卡油门缝的事……」话没说完就被飞来的文件夹截断,纸张散落间露出她脚趾上新涂的猩红甲油。 碎纸机发出完成任务的低鸣,昊明瞥见显示屏弹出林清走出大厦的监控画面。她正在街角拦出租车,风衣下摆被风吹起时,后腰枪套在监控镜头里闪过金属反光。 「我去白金翰转转。」 他捞起西装外套,裆部隐约可见未完全消退的隆起,「反正叶总裁日理万机……」指尖掠过妻子耳垂,「没空处理丈夫的生理需求。」 叶筱葵旋开口红补妆,镜面倒映出丈夫整理衣领的模样:「让六组的人跟着。」她在日程表标注司机招聘事项,「上回你在三号包厢玩太疯,经理打扫出三只折断的高跟鞋。」 昊明倚着门框看妻子整理文件,日光灯将她雪纺衬衫照得半透。这么多年过去,叶筱葵弯腰时腰臀线依旧像少女时代那般凌厉——高中运动会她穿体操服跳马,看台男生打翻三瓶汽水;新婚夜她解旗袍盘扣,翡翠坠子在深凹的锁骨窝晃了许久才落地。 「记得让司机开那辆宾利。」他拇指摩挲红木桌面,「你穿细高跟踩油门我看着心疼。」 叶筱葵把碎发别到耳后,钻石耳钉在鬓角闪了闪。这动作让昊明想起大二寒假,她在图书馆拒绝第五个搭讪者时的模样——米白色高领毛衣裹着凹凸曲线,拒绝人时睫毛都不多颤一下。谁能想到现在成了穿包臀裙充分勾勒蜜桃臀的冷艳女总裁。 「对了,你说要不要让猎头找个退伍汽车兵?」她旋开保温杯抿了口红枣茶,美眸望向丈夫,嘴角似笑非笑,「省得某些人总念叨我停车压线。」 昊明倚着门框看妻子品茶,晨光给她的雪纺衬衫镀了层金边。叶筱葵握钢笔的姿势还像学生时代那样,腕骨微微凸起的弧度刚好卡住袖扣。昨天在电梯间遇见的员工抱着文件杵在门口,目光黏在她后腰凹陷处挪不开——包臀裙掐出的那道褶痕,比并购合同里的数字更有杀伤力。 与此同时,雪纺衬衫被丰盈胸型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绷紧的纽扣缝线在俯身时甚至能发出细微呻吟。领口豁开的两指宽缝隙里,黑色蕾丝胸衣托着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随着钢笔划动报表的频率微微震颤。还记得法务部那个海归总监汇报时,盯着这处若隐若现的沟壑念错三页PPT。 昊明的手刚搭上门把,忽然回望正在签文件的妻子。阳光穿透雪纺衬衫,将她锁骨到腰窝的曲线镀成金边——这个大学毕业就嫁给自己的姑娘,连婚礼都没办就陪着他过日子。大腿内侧的守宫砂早已消褪,但如此美丽的娇妻,二十四年来除了自己,居然再没有过其他恋情。 「再看要收费了。」叶筱葵突然用钢笔尾端敲了敲咖啡杯,钻石婚戒在无名指上折射出虹光。她咬着下唇抬眸的刹那,恍惚还是那个被学长告白都会脸红的经管系女神。 昊明突然折返,指尖扫过她垂落的发梢:「务部新来的海归,上次开会盯着你胸口看了十二分钟。」他俯身时嗅到妻子耳后未散的玫瑰香,「要不要把他调去南非分公司?」 叶筱葵转着钢笔轻笑,包臀裙随着翘腿动作绷紧:「人家看的是我批注的并购条款。」她忽然用鞋尖勾住丈夫西裤褶痕,「倒是你,再不去白金翰……」细高跟碾过他大腿内侧,「裤裆要炸线了。」 昊明抓住她晃动的脚踝,指腹摩挲丝袜腰封的蕾丝边:「今晚回来检查你背的《资本论》。」转身时却瞥见妻子偷偷将衬衫纽扣解开一颗,雪白乳肉在黑色蕾丝间呼之欲出。 电梯下行时,昊明对着镜面墙整理领带。倒影里那个被林清勾起欲望的男人,与二十岁站在奶茶店前的自己重叠。那年叶筱葵常买波霸奶绿,发梢扫过收银台时带着雏菊香。现在她办公室的香水味能买下整条奶茶街,但替他擦汗时指尖温度从没变过。 「去白金翰。」 他跨进等候的宾利慕尚,真皮座椅残留着妻子常用的护手霜味道。宾利慕尚的后排飘着雪松香薰的余韵,昊明曲起指节叩了叩中央扶手箱。真皮包裹的箱盖无声滑开,露出嵌着冰酒石的内胆——刚好能竖着塞进两瓶香槟。他脚尖勾住前排椅背底部的电动调节钮,看着航空座椅缓缓后仰至160度。 「这间距……」昊明用鞋尖丈量地毯到车顶的距离,足有一臂长。上次叶筱葵穿着包臀裙跨坐他腿上签文件时,膝盖都没碰到车窗。防窥玻璃外正午阳光璀璨,他在脑海里勾勒出林清风衣下那双腿的伸展角度——以她面试时交叠膝盖的柔韧性,后座足够摆出标准的一字马。 昊明指尖敲击着车窗,反复咀嚼着林清简历上的烫金字体——若只是普通商业间谍,早就被铐在地下室的水管上哀嚎了。但若是公安部方面……他不由想起了当年雨夜铐走父亲的银手镯。 不一会儿,宾利慕尚碾过银杏落叶滑入环岛,铂金宫灯将「白金翰」三个篆体字映在车窗玻璃上。保安队长按着耳麦疾步上前,黑西装下摆随动作掀起,露出后腰别着的橡胶辊。一名泊车童攥着劳斯莱斯幻影的方向盘停在原地,直到后视镜里看到昊明推门下车。 鎏金浮雕门在面前开启,穿墨绿旗袍的迎宾女郎九十度躬身,发髻上的珍珠步摇荡出涟漪:「昊董,还是老位置吗?」她胸前的盘扣崩开半粒,奶白色乳沟里晃着铂金细链,吊坠是个微型U盘。 昊明倚着鎏金门框扫过迎宾女郎胸前的铂金链,鼻腔里灌满威士忌与雪茄的奢靡气息。他拇指抹过西裤中线鼓胀的轮廓,指腹下的腺液早把布料浸成深灰,「还是三号厅,现在客流怎么样?」 「周董刚包了二楼办游艇派对……」女郎递上湿巾时故意压低腰线,蕾丝吊袜带在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这个点儿姑娘们还在化妆间呢。」她指尖划过平板电脑调出监控画面,走廊镜面映着保洁推车上成摞的避孕套包装盒。 中央空调卷着催情香薰拂过后颈,昊明再次想起林清风衣下绷紧的腰臀线。他摘下领带,扯开两粒衬衫纽扣,小麦色胸肌上还沾着今早咬出的齿痕:「让后厨送瓶唐培里侬,再切个果盘。」喉结滚动间澎湃的欲望烧得眼底泛紫,「叫三个懂事的来。」 女郎睫毛膏在顶灯下扇出蝶影,珍珠甲油叩响对讲机:「给昊董开03包厢,叫十七组预备。」转身时旗袍后襟掠过他的手背,腰封勒出的凹陷里嵌着玫瑰金电子手环,模样甚是精致。 昊明随着迎宾女郎踏入三号包厢,波斯地毯吸走了足音。镭射玻璃将吊灯折射成紫色星河,真皮卡座环着水晶茶几,墙上挂着幅后现代派油画——裸女脊背裂开处伸出机械触手。中央香薰机喷出粉雾,甜腻中混着母胎羊水般的腥臊。 「昊董尝尝新到的晴王葡萄?」女郎跪坐在天鹅绒软垫,旗袍开衩豁到胯骨,蕾丝吊袜带勒进雪白臀肉。她摘葡萄时故意用舌尖卷走果霜,鲜红甲油刮过昊明腕表表盘,「后厨正在切您最爱吃的麒麟果呢。」 昊明瞳孔里的紫光如接触不良的霓虹灯管忽闪,视网膜浮现出林清风衣下摆掀起时的慢放。他忽然掐住女郎后颈,指腹陷进电子手环的金属边缘:「你们培训时教过怎么给怪物口交吗?」 女郎睫毛都没颤,殷红唇瓣衔着葡萄贴上他嘴角:「您放心,叶总刚给姑娘们加过训练。」她舌尖推着果肉滑进昊明齿间,右手精准解开他的西裤拉链。鼓胀的肉棒弹跳着拍在她腮边,冠状沟渗出的清液在紫光灯下泛着妖异荧光。 紫光灯下,昊明的阴茎如神话中的刑具横陈。足有三十厘米长的肉柱通体泛着暗红,龟头膨大如鹅蛋,冠状沟能塞进女郎的小拇指。青黑色血管在表皮下方虬结成网,随着脉搏突突跳动,每根都有普通男人阴茎粗细。黏腻的前列腺液正从马眼汩汩外溢,在真皮沙发上积出巴掌大的水渍。 「您这尺寸都能申请吉尼斯了。」 女郎舌尖卷走唇边葡萄汁,职业化的微笑里竟带着门诊护士般的从容。她解开旗袍领口的蝴蝶扣,用丝绸面料包裹住那根非人的凶器,「我们培训时用过硅胶模型,但实物……」湿润的吞咽声取代了后半句话,精心打理的发髻随着吞吐动作散开。 昊明掐着女郎后颈的手突然松了,紫瞳仍像接触不良的霓虹灯般闪烁:「昨天操我们财务总监的时候……」他屈指弹了弹自己暴胀的龟头,「根本不敢整个勃起,生怕把她子宫给捅穿了。」腥膻的液体随着动作甩到油画上,在机械触手表面拉出银丝。 女郎正用旗袍下摆擦拭他睾丸表面的汗渍,闻言仰起脖颈轻笑:「林姐今早还来我们白金翰财务室盖章呢。」舌尖扫过马眼积攒的前列腺液,「走路姿势比穿新高跟鞋还稳当。」同时镶钻美甲沿着阴茎根部螺旋上移,精准避开搏动的血管。 女郎含着鹅蛋大小的龟头仰起脸,耳麦里传来保洁部汇报厢备品补充完毕的通知。她舌尖扫过马眼时,右手还在平板电脑上批复包厢预定,耳旁麦克风将黏腻水声同步传输到值班经理室。 包厢门被三声标准化的轻叩推开,青瓷果盘边缘映出三张淡妆盘发的脸。为首的女郎戴着银丝眼镜,苏绣旗袍领口别着党徽式样的金扣,胸牌上「高级宴会策划-林婉茹」的职称在紫光灯下反光。她屈膝将果盘放在水晶茶几,摆盘角度精确得能通过ISO质量认证。 「昊董需要看本月酒水采购报表吗?」第二位的女郎蹲下时双腿并拢呈礼仪姿态,手中平板电脑亮着财务报表。她解开旗袍立领的动作像在拆阅档案袋,唇膏是机关单位指定的豆沙色系。 前台女郎吐出湿漉漉的龟头时,耳麦正好响起前台叫车服务的提示音。她将珍珠项链重新戴正,胸牌在紫光灯下晃出「大堂副理」的冷光,退出包厢的背影端正得像结束述职汇报。 「放首《风的季节》吧。」昊明指尖敲了敲大理石茶几。戴银丝眼镜的陪酒女郎立即走向点歌台,开始调试麦克风。邓丽君柔媚的「轻轻吹过我心窝」率先响起时,另一名陪酒女郎正用签测量冰块的分割比例。 第三位女郎已跪坐在真皮沙发边缘。她摘下工牌放进蕾丝胸衣,如同存放重要证件般郑重。涂着淡粉护手霜的指尖拂过沾满唾液的前端,含住时的表情像在星巴克品尝咖啡。 第三位女郎吞吐时,戴银丝眼镜的那位陪酒女郎已将《风的季节》调至最大音量。她握着麦克风的姿势像在主持财报会议,但歌词「吹啊吹让这风吹」混着胯下的黏腻水声,仿佛在酒杯里震出涟漪。接着第二位女郎含住半杯唐培里侬香槟,红唇撅成夸张的O型凑近昊明,溢出的酒液顺着下巴流进乳沟——这做作的媚态活像夜场教学视频里的示范动作。 她舌尖顶开昊明齿关时,睫毛膏在空调风里结出蛛网状碎屑。跪着的女郎趁机舔走昊明喉结滑落的酒滴,铂金十字架在乳房间摇晃,吊坠尖端恰好刮过他胀成紫红色的龟头。KTV霓虹将「严禁涉黄」的警示牌投影在财报数字上,又被飞溅的前列腺液晕染成桃色光斑。 昊明的舌尖刚卷走女郎递来的酒液,胯下女郎突然深深吞入半根肉棒。他右手顺着第二位女郎敞开的立领探进去,指尖陷入的乳肉比海丝腾床垫更绵软——原来旗袍衬里藏着暗扣,蕾丝胸贴早被体温融开黏胶。 「今年的单宁酸偏重……」第二位女郎喘息间用上红酒品鉴术语,食指在昊明掌心画圈。她的乳头已在男人虎口磨蹭出胭脂色,旗袍腰封却仍端正地别着铂金工牌。 胯下女郎叼着昊明的阿玛尼袜子抬起头,「您脚踝经络有些淤堵呢。」她微笑着将丝袜叠成标准方形,舌尖已游走向大腿内侧。戴银丝眼镜的那位陪酒女郎仍字正腔圆地唱着「哀伤通通带走」,麦克风线缠在腿根像另一种领带。 「再磨蹭下去……」昊明屈指弹了弹女郎胸前的铂金工牌,金属颤音混着前列腺液滴落声,「审计部该来查加班工时了。」 胯下的女郎立刻从手包里取出一个无菌铝箔袋,「这款纳米膜避孕套需要预热激活。」她将凝胶状液体抹向阴部,双腿以芭蕾开位姿势劈开,开裆蕾丝内裤裆部正抵住龟头。 随着三十厘米的巨物撑开穴口,女郎脖颈都爆出了淡青色血管,却依然尽量平稳地说:「请您放松大腿。」涂着裸色甲油的指尖掰开阴唇,让鹅蛋大小的龟头碾过敏感带并捅向宫颈。被过度撑开的阴道壁渗出带血丝的润滑液,顺着大腿在地毯印出暗红花瓣。 「你们新人培训没教过尺寸适配?」昊明掐住她紧绷的臀肉,指腹陷进痉挛的括约肌。宫颈口被撞击出的淤血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在丝袜腰封边缘积成暗色花边。 「集团去年就引进过凯格尔训练仪……」 但她还是咬碎了臼齿里的止痛胶囊,腰部摆动起来,「专门训练盆底肌……能确保服务过程零事故。」宫颈口每次被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声,但她的盘发依旧纹丝不乱,镶钻发簪随韵律晃动。 第二位女郎正用体温软化冰酒石,舌尖卷着红酒渡进昊明口腔,衬衫袖口还别着财务部的稽核袖扣。戴银丝眼镜的女郎已切歌到《夜来香》,歌声里混着阴道被撑裂的细响,像另一支走调的情欲副歌。 昊明轻啧一声,眼底紫芒暴涨,胯下女郎的尾椎骨突然窜过电流般的酥麻。破裂的阴道黏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阴道的容纳能力似乎也得到了改善。她悠然长叹,整个人明显放松了许多。但她并没有更多表示,只是调整蓝牙耳麦并说道:「后勤组,03包厢需要补充酒精湿巾。」 女郎纤腰款摆,经过董事长「特别关照」的身子已能全然吃下这骇人巨物。紫红龟头再次撑开湿漉漉的穴口时,她仅是咬着唇珠轻哼,水蛇般的腰肢反而迎了上去。原本紧致的甬道像浸满蜜液的丝绒套,既裹得严丝合缝又柔韧异常,随着三十厘米肉棒的突入泛起层层媚浪。 「您这回……总算能尽兴了呢……」她反手掰着臀瓣,让鹅蛋大小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软肉。被强化过的宫腔像活物般吮住前端,每次挺腰都带出晶亮黏丝。旗袍下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大大劈开,足尖在波斯地毯勾出淫靡水痕,礼仪培训出的标准跪姿反倒成了最放荡的邀约。 昊明咬住她的指尖,同时猛挺腰胯,跪伏的女郎顿时被顶得向前滑动半尺。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犁出黏腻水声,宫腔像吸盘般包裹住龟头吮吸。她反手掰开自己臀瓣,露出被撑成圆环的菊蕾:「后面……后面也要董事长疼惜……」 戴眼镜的女郎立刻切歌到《午夜香吻》,歌声黏得能拉出丝来。第二位女郎从坤包掏出琥珀色精油,倒在自己掌心搓热:「这是茶树精油,消毒又滋润呢。 」她说着将三根手指插入跪伏女郎的肛门,进出时带出「咕啾」水声。 第二位女郎的珍珠美甲刮过菊穴褶皱时,跪伏的女郎颤声嗔怪道:「上周美甲课刚做过指护理……」她反手抓住对方手腕,「小心别刮伤我。」语气带着娇嗔,也像在茶水间提醒同事咖啡机故障。 「所以特意磨成椭圆形的呀。」第二位女郎将更多精油倒在对方臀缝,指尖打着圈按摩括约肌。然后她俯身舔走流淌到股沟的精油,舌尖扫过同伴尾椎骨,轻笑道:「身材真好,你健身房私教课的钱没白花呢。」 跪伏的女郎双肘撑在散落的财报上,臀部随着手指抽插节奏摇晃:「那个教练……嗯……总说我核心肌群……啊……需要加强……」她突然夹紧肛门吞入三根手指,「就像现在这样……哈……」 昊明怡然倾听着两位女郎的家长里短,握住自己沾满阴道分泌物的肉棒,龟头抵住湿漉漉的菊穴。跪伏女郎主动向后吞入五厘米,喘息间还保持着空乘式微笑:「董事长……您可比硅胶道具温暖多了……」她收紧括约肌层层吮吸,被巨物撑开的褶皱泛起潮红。 三十厘米肉棒整根没入肛门,跪伏女郎的蕾丝腰封顿时绷断了扣子。她抓着散落的财报文件仰头呻吟,精心盘起的发髻散成浪荡的卷发:「要被您……捅穿了啊……」肠道痉挛着涌出大量精油,在两人交合处泛起气泡 此时此刻,女郎的雪白臀肉在紫光灯下泛着光泽,她脑袋贴地,反手掰开自己被精油浸得发亮的菊穴,努力吞吐着三十厘米的凶器,脚趾在高跟鞋内蜷紧,「您顶得……顶得人家全身都在颤呢……」她咬着脖颈间的项链回头媚笑,工牌在乳房间不停晃荡着。 第二位女郎用贝齿叼着剥好的葡萄,俯身时旗袍开衩露出蕾丝吊袜带:「董事长,尝尝葡萄吧。」她将果肉渡进昊明口中,指尖顺势揉捏他鼓胀的睾丸,「这硬度……简直比玻璃珠都厉害。」 银丝眼镜女郎的歌声转成《夜上海》,她握着麦克风踩上茶几,包臀裙卷到大腿根。水晶灯将她双腿间的湿润反光投在雾面玻璃上。她踮着脚尖旋转,每句歌词都踩在肛交的撞击节奏上。 昊明喉结滚动着咽下葡萄,指尖突然夹住第二位女郎的珍珠耳坠。葡萄汁顺着她下颌流进乳沟,在蕾丝胸衣上晕开紫红色水渍。「这么会伺候人,」他拇指抹过女郎锁骨处的酒滴,「会所年终评优该给你颁奖。」 第二位女郎睫毛微颤,轻笑道:「那您可要给我们主管写封感谢信呢。」她用舌尖卷着冰酒石滑过昊明喉结,「上周礼仪课刚教过侍酒礼仪。」涂着裸色甲油的指尖在酒杯边缘画圈,玻璃杯沿立刻结出霜花。 跪伏的女郎突然夹紧括约肌,肠壁绞住巨物发出黏腻吮吸声。「董事长轻些……」她反手抓着旗袍下摆,「人家上个月才刚开发过后门……」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像是抱怨又像邀宠。 银丝眼镜女郎踩着《夜上海》的节奏旋转,麦克风线缠在腿根越收越紧。当她唱到「酒不醉人人自醉」时,包臀裙突然绷开侧边拉链,露出雪白丰满的大腿根。 「看来财务部该换个服侍供应商了。」昊明突然挺腰撞向深处,撞得跪伏女郎闷哼着蜷起脚趾,十厘米细高跟在财报上蹬出裂痕,「这可是……嗯……意大利进口面料……」 第二位女郎趁机含住冰块贴上昊明胸膛,冰水顺着腹肌流进两人交合处。跪伏女郎顿时痉挛着弓起腰肢:「要死啊萱萱!」蕾丝腰封的断扣崩到水晶果盘上,「这可不是培训课教的……」 「上个月刚加的特别课程呀。」被称为萱萱的女郎吐出化了一半的冰块,舌尖扫过昊明睾丸,「不是说顾客的突发需求就是圣旨么?「接着她并拢双腿跪坐,用黑丝膝窝夹住昊明鼓胀的睾丸上下套弄。 银丝眼镜女郎的高音突然走调——昊明扯过她的珍珠项链缠在掌心,迫使她弯腰凑近。麦克风砸在茶几上响起刺耳嗡鸣,混着肠液搅动的咕啾声格外淫靡。「换首应景的。」他咬住女郎的银丝镜腿,金属凉意激得对方轻颤。 很快《何日君再来》的前奏响起,跪伏女郎的丝袜裆部已撕开破洞。她突然翻身跨坐,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龟头坐下:「您可要……啊……疼惜人家……」同时粘稠的肠液顺着大腿滴落,在波斯地毯晕出深色花斑。 昊明枕着萱萱的丝袜大腿,任由两个女郎轮番吞吐自己。跪伏那位每次起伏都带出黏腻的爱液,另一位则用冰酒石按摩他鼓胀的阴囊。银丝眼镜女郎的歌声混着性交拍打声,在催情香薰里炖成黏稠的糖浆。 「财务部……嗯……下周要更新影音设备……」第三位女郎用力加紧阴道,「这个混响效果……哈……感觉还是差了点……」她咬着发簪调整角度,让龟头碾过G点的力道陡然加剧。 萱萱用口红在昊明腹肌画了颗爱心,指尖划过黏糊糊的睾丸,撒娇的尾音随腰肢摆动,黑丝足尖挑着破碎的财报纸页。银丝眼镜女郎正唱到「今宵离别后」,昊明突然掐住第三位女郎的腰肢暴起,三十厘米凶器整根拔出又贯入阴道,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昊明眼底紫芒大盛。 顿时,足有四十二度高温的浓精呈脉冲式喷射,女郎的宫颈瓣膜如花瓣绽开,滚烫白浊顷刻填满宫腔。只见雪白苏绣旗袍紧绷的腹部以肉眼可见速度隆起,真皮沙发更在重压下吱呀作响。 「要满出来了……」女郎掌心按着鼓胀小腹,只觉得自己瞬间怀胎六月。高温精液更仿佛蒸腾起白雾,使滚滚汗珠顺着她绷紧的腰窝往下淌。同时昊明脊椎过电般绷直,龟头已膨大成骇人的伞状,仍在持续射精。女郎大腿根抽搐着夹紧他腰胯,「哈啊……要烫熟了……」她迷离的瞳孔映着男人眼里的紫光,子宫如灌满开水的气球鼓胀。 精柱持续冲击着女郎的子宫壁,在她的小腹内部发出黏腻的拍打声。昊明仰头发出低吼,第二波精浆继续喷射,女郎小腹已隆起如五月身孕。她咬着发簪媚笑:「叶总请的瑜伽教练……果然没白费……」涂着闪粉的指尖在肚皮按出荡漾的波纹,「再射多点……人家受得住……」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宫腔,昊明紫光萦绕的肉棒缓缓抽出。冠状沟带出粘稠白丝,在女郎大张的腿间拉出晶亮蛛网。宫颈瓣膜如花瓣收拢的瞬间,大量精液顺着痉挛的甬道汩汩外溢。旗袍裆部布料嘶啦裂开,混着爱液的精浆从两腿间瀑布般倾泻,在银化地毯积出积成一滩乳白色的水洼。 银丝眼镜女郎的歌声依然字正腔圆,她踩着十厘米细高跟绕开漫延的精泊,弯腰更换蓝牙耳麦的电池:「记得提醒保洁部换吸水地毯。」 同时,萱萱及时用冰镇香槟杯接住部分溢出的精浆:「这浓度……」她晃着杯中的乳白液体,「都能当蛋白粉卖了……」舌尖卷走杯沿挂着的精丝,转头吻上昊明汗湿的胸膛。 跪伏女郎瘫在财报堆里喘息,精心盘起的长发已散成海藻,跪趴在精液横流的地毯上,被精油浸润的菊穴仍张着拇指粗的孔洞。她撅起的臀部微微抽搐,混杂白浊与淡粉的黏液正从红肿的阴唇间汩汩溢出,在真丝旗袍下摆晕开巴掌大的水痕。 昊明退到沙发边缘,二十五厘米的肉棒仍昂首挺立。紫红色表皮泛着晶亮水光,冠状沟挂着几缕半透明的宫颈黏液。「舒坦。」他屈指弹了弹青筋暴起的棒身,龟头震颤着甩出几滴精液,「比开董事会还痛快。」 萱萱的蕾丝腰封早被扯断,此刻正用珍珠美甲刮蹭着大腿内侧。她盯着那根沾满爱液的巨物,喉头不自觉滚动两下,突然抬手将碎发别至耳后——这个动作让钻石耳钉在昊明胯下晃出细碎光斑。 「劳驾您抬个腿。」 银丝眼镜女郎忽然蹲到跪伏女郎身前,苏绣立领依旧端端正正卡着脖颈。她掏出消毒湿巾擦拭对方阴唇的动作,像在整理重要文件般严谨。可当舌尖卷走挂在下体的精丝时,美甲突然掐进大腿根的软肉。 跪伏女郎突然绷紧腰肢。她嗔怪地扯住对方发髻,可尾音却随着舔舐动作化成绵长呻吟,精心盘起的发髻散落几缕青丝。银丝眼镜女郎推了推镜框,并指撑开湿漉漉的阴唇,唇膏印在对方阴蒂上宛如公章。 萱萱此时已跪坐在昊明腿间,发颤的指尖悬在龟头前两公分。她忽然含住冰酒石贴上棒身,在男人满足的叹息声中,用舌尖勾画着搏动的血管纹路。空调冷风卷着催情香薰拂过她后颈,黑丝袜接缝处的脱线正随吞咽动作轻颤。 「三位怎么称呼?」 昊明突然用鞋尖勾起萱萱的下巴,「家里做什么的?」 银丝眼镜女郎正在用发簪重新盘头,闻言指尖微顿:「林婉茹,苏大艺术史硕士。」珍珠发簪插进发髻的脆响混着她的回答,「家父是沪上画廊主理人,家母在苏富比做拍卖师。」 萱萱吐出含得发亮的龟头,舌尖扫过马眼残存的精丝:「陈雨萱,纽大金融工程硕士。」她扯过蕾丝腰封擦拭昊明大腿内侧,「我爸在华尔街做量化交易,妈妈是哥大医学院教授。」 第三位女郎正用丝袜绑住流精的穴口,闻言抬头露出梨涡:「唐沁,清华生物工程直博肄业。」她将沾满精液的财报折成纸飞机,「老爹是省级设计院总建筑师,老妈开了七家连锁幼儿园。」 昊明紫瞳闪过讥诮:「至少也是中产阶层的——」指尖划过林婉茹旗袍立领的苏绣缠枝纹,「在夜场当小姐?」 「我们都经过系统培训,也就是所谓的反差婊。」林婉茹推了推镜框,蓝牙耳麦闪过红光,「何况会所福利本来就很好,我每周还有两天带薪假能去逛美术馆呢。」 陈雨萱用冰酒石按摩着昊明缩小的睾丸:「上个月我操作的虚拟币账户,帮会所净赚两百三十万。」她忽然压低声音,「比在投行替那群老白男背锅强多了。」 唐沁掰开仍在渗精的菊穴,将消毒棉签捅进去旋转:「我爸现在以为我在药企研发抗癌药。」她忽然笑得花枝乱颤,「毕竟他去年刚被集团调到迪拜分部——」 三人的蓝牙耳麦突然亮起蓝光。 林婉茹迅速整理好散落的财报,陈雨萱掏出口红补妆,唐沁则把沾满体液的丝袜塞进透明袋袋封存。「咱白金翰的员工培训真是……」昊明摩挲着林婉茹后颈的芯片植入痕迹,「……叹为观止。」 鎏金座钟敲响十四声时,三人已恢复成标准迎宾姿态。林婉茹的苏绣旗袍不见半点皱褶,陈雨萱的蕾丝腰封换成崭新铂金扣,唐沁撕裂的丝袜被能发射麻醉针的吊袜带取代。当昊明起身离去,她们列队鞠躬时,胸牌在紫光灯下映着她们每个各自的专属职称—— 林婉茹:【艾曼妞-09号-艺术品沉浸式服务总监】 陈雨萱:【艾曼妞-10号-金融衍生品体验顾问】 唐沁:【艾曼妞-11号-生物工程应用交互师】 *** *** *** 昊刚迈出白金翰,午后阳光刺得他眯起眼。手机在西装内袋震动,叶栾雨发来悦湖庄园5号楼的现场照片,江景落地窗倒映着搬家公司的厢货。他钻进宾利慕尚后座,真皮座椅残留着香薰余味。 司机瞥见后视镜里他解开阿玛尼袖扣的动作,腕表折射的光斑扫过后颈未褪的咬痕。昊明屈指叩了叩中央扶手箱:「绕道恒隆广场,买两箱依云。」车载香水混着精液腥膻在密闭空间发酵。 不多时,车子直接驶入地库。昊明坐着电梯上楼,刚进门就看到叶栾雨正蜷在真皮沙发里晃着裸足。三寸漆皮细高跟甩在波斯地毯上,紧身连衣裙裹着少女曲线,超短裙摆随着翘腿动作卷至腿根。她咬着发圈含混道:「姐夫,咱这密码锁的虹膜扫描太灵敏啦,人家补妆晃下睫毛都触发警报。」 「那就把敏感度降低点呗。"昊明将一瓶依云矿泉水砸上大理石岛台,冰块撞出清响。同时罗阳扛着一款红木茶海稳步进门,工装裤裆部可疑的深色水渍在阳光下反光。 水晶吊灯在亚麻地毯投下菱形光斑,叶栾雨蜷腿陷进懒人沙发,超短裙摆被压出两道月牙形皱褶。她的裸足搭在沙发边缘,脚背青筋在暖光灯下泛着淡青色,大脚趾甲油显得格外光泽。昊明弯腰放茶杯时瞥向地毯上的华伦天奴,十厘米细跟正对着罗阳的奈克旅游鞋。冰桶里融化的水珠顺着香槟瓶颈滑落,在柚木茶几上晕出深色圆点。 「过来啦明哥,你这高层复式真够变态啊。」 罗阳扯了扯领带结,喉结在浅灰色衬衫领口滚动半圈。他的视线掠过叶栾雨后腰凹陷处的蕾丝内衣边,转去看墙上莫奈的《睡莲》仿作。同时叶栾雨伸手够果盘,真丝裙肩带从锁骨滑落半寸。沾着葡萄汁的指尖在玻璃桌面划出S型水痕,空调出风口掀起她鬓角碎发,露出耳后未擦净的防晒霜白渍。 「所以我在想呢,你要不搬过来住?把罗丽和莫妮卡也都接过来?」 昊明拧开矿泉水淋在手腕,水流沿着小臂肌肉淌进袖口:「这套复式大平层,每层都是四百平方米,你家三口子搬过来照样宽敞。」他屈指敲了敲中岛台面,岩板倒映出叶栾雨晃动的脚踝,「一梯两户,两层一户,与世隔绝……你懂的。」他咧嘴笑道。 「四百平确实够大。」 罗阳扯松领带,深灰色西裤裆部被顶起微不可察的褶皱,「但两家子住……」 叶栾雨突然翻身趴跪在沙发靠背,超短裙摆翻卷着卡进臀缝:「阳哥怕什么呀?前两天罗丽姐还约我做美甲呢,大家都熟。」同时肩带滑下半寸,窗外阳光斜切锁骨凹陷,「莫妮卡的瑜伽课我也常去蹭……」 罗阳眨了眨眼睛,盯着叶栾雨后腰露出的蕾丝内裤边,突然扯过餐椅坐下,双腿交叠成防卫姿态:「主要我……啧……倒不是怕大家处不来……」他手指抚摩厮磨岩板台面,「而且有时候莫妮卡晚上跟父母聊天,意大利倒时差……我姐又起得早……」 昊明眼神戏谑:「拢共六个卧室套房,都带独立卫浴,咱这隔音措施也都到位,你家莫妮卡就算在楼下影音室开IMAX环绕唱歌,我跟筱葵在楼上也肯定听不见。」 罗阳双腿继续交叠着,「怎么说呢……上次我姐夜跑回来,正好撞见我在客厅……」他咧嘴笑道:「俺们自家人倒是无所谓……但有些声响传过楼板……」他眼神偷瞄叶栾雨。 昊明呵呵一乐,那还不明白他的意思,「负一层四车库位,两座电梯分别直达,复式每层各有中西厨。」他说着将户型图微信发给罗阳,「你以为我为啥买悦湖庄园?」 他理所当然地耸耸肩膀,「这种设计就是给三代同堂准备的,你见过普通跃层给每层装双厨房的吗?」跟着也划开户型图,「所以隔音措施也到位,楼上影音室杜比音响全功率,楼下压根听不到声。」 这都是昨天看房过程中,中介提及并现场演示过的,「如果按一家三口算,四百平米的户型怎么安排都够了,楼梯还有玄关设计呢……」说着手指向上,指着客厅挑空道,「只有天井这一圈,算是上下两层的公开区域,其他地方实际都属于独门独户了。」 昨天刚买的房子,罗阳晌午帮忙搬家,确实还没功夫观察户型。确如昊明所说,入户玄关旁边就是楼梯,一楼客厅挑空,跟二楼天井相融,属于公共区域,但离开这片区域后,上下两层就互不打扰了。走廊转角摆个屏风,就能确保私密性,还不觉得憋屈。 罗阳盯着户型介绍文件里额外提供的的隔音参数,尤其是上下层声波衰减曲线那里,顿时咧嘴笑出声来:「整挺好,以后我在楼下卧室打拳击,你和嫂子在楼上搞学术研讨会,哎嘿嘿……」同时瞥向正踮脚够酒柜顶层的叶栾雨。 真丝裙摆随着叶栾雨抬臂的动作缩到大腿根,空调风掀起裙角露出安全裤的蕾丝花边。她抱着两瓶冰镇气泡水转身,小腿肚在灯光下绷出运动员般的肌肉线条:「姐夫答应给我留的客房呢?」瓶身冷凝水顺着腕骨滑进肘窝,「要朝南带露台那间哦。」 昊明拽住她晃动的裙带,表情宠溺地说:「行,现在就带你去验收。」 旋转楼梯的玻璃护栏映着三人身影。罗阳斜倚在玄关的灰纹大理石上,盯着旋转楼梯投下的锯齿状阴影。叶栾雨蜷缩的脚趾正碾过胡桃木台阶,淡粉甲油在暖光里晕出蜜桃般的润泽。 罗阳沉吟片刻,掏出手机,按下快捷拨号键,忙音刚响就被接起。 「嫂子。」他嘴角高高挑起,「大哥点头了,我今晚搬。」 通话时长定格在七秒,恰好听到叶筱葵的轻笑。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37、偷情作者:红莲玉露2025/03/10发表于:第一会所 (37)偷情 傍晚的橙光泼在手机屏幕上,通话界面的「哥哥」两个字镀了层金边。昊帝后腰抵着掉漆的窗台,指节无意识刮擦窗框裂缝,「八百平复式?哥你这可把兄弟馋坏了……」 昊明的笑声从听筒传来:「你嫂子也觉得好,说是离白金翰近。」 厨房飘来瓷碗磕碰的脆响,昊帝叩指随着芹菜折断的节奏敲击。他舌尖抵住臼齿抬高音量:「栾雨去帮忙收拾了?」 「还说呢,那丫头非要把衣帽间按色系排。」电话里钥匙串叮当响,昊明压低嗓音,「你俩赶紧领证,哥给你补套婚房首付。」 昊帝拇指掐进窗框裂缝,木刺扎进指腹的疼激得他眯眼,「行啊,等你二胎满月酒上细聊。」想到这段时间的紧张关系,他无奈苦笑道,「这两天微信都不怎么回,好容易说不生气了,但这都多久了还不回家。」 「大概有……一周了?」电话对面昊明哑然失笑,「要不这样,过两天有空你就来我新家转转。这丫头天天跟在她姐后面,都快影响我俩夫妻生活了,正好你给她领回去。」 老式油烟机轰鸣骤歇,水流冲刷砧板的淅沥漫过门槛。昊明转身倚着墙壁,玄关镜映出厨房磨砂玻璃后晃动的轮廓——米白针织衫裹着的剪影正踮脚够吊柜,发梢轻轻扫过玻璃。 「那成,后天下午我准到。」昊帝指腹摩挲着窗台裂缝里新结的蛛网,「正好跟栾雨见识下什么叫豪宅。」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记得穿正式点,你嫂子订了米其林主厨来家做……」 「得嘞,到时候别嫌我把红酒当啤酒吹。」昊帝应着,然后挂断电话。 卫生间白炽灯在积水上折出晃眼的光斑。他拎起泡涨的棉布拖把,绞干时青筋在腕骨凸起处绷成山脊。84消毒液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痒。随着最后一道水痕在地漏漩涡里消失,厨房再次飘来芹菜梗折断的脆响。 磨砂玻璃映出个窈窕的剪影,昊帝在门槛蹭掉拖鞋底的水渍, 「要帮忙吗?」 迦纱正踮脚够吊柜里的密封罐,针织衫下摆随着动作提起半寸,「不用……」密封罐突然倾斜,罗勒叶洒在料理台边缘。 「当心。」他抢上前接住滚落的玻璃罐,小拇指擦过她手背,沾到黏腻的蜂蜜。迦纱退后半步撞到沥水篮,不锈钢架晃出银光。 「那……麻烦把西芹切段。」她垂眼拢了拢鬓角碎发,葱白指尖捏着芹菜往案板推了推,「三厘米左右。」 昊帝旋开陶瓷刀收纳盒,刀刃出鞘的轻吟混着水龙头淅沥。他余光瞥见迦纱往砂锅里撒枸杞,热气蒸得她耳垂比枸杞还艳。案板规律震颤着,芹菜清香里渐渐混进她发梢的香水。 陶瓷刀刃剖开西芹纤维,发出细密脆响。迦纱舀着枸杞的银勺在砂锅边缘轻磕。趁蒸汽掀开砂锅盖的间隙,她伸手去够橱柜顶层的八角,针织衫下摆再次随着动作卷到后腰。 「要哪个?」昊帝抬手越过她头顶,藏青袖管垂落的阴影笼住她半边身子,肉桂与丁香的气味从他指缝漏下来。迦纱蜷起够不到柜门的脚尖,「左手边第三个玻璃瓶。」她后颈绒毛擦过他袖口牛津纺面料,砂锅里沸腾的汤汁突然漫过锅沿。 昊帝旋开瓶盖递过去时,尾指沾到瓶口凝结的糖霜。迦纱接过的刹那,他指腹无意识蹭过她的虎口。盐罐被碰翻的瞬间,两人同时去扶——他抓稳罐身,她按住他手背。 抽油烟机突然轰鸣,盖过陶瓷刀脱手的颤音。迦纱蹲身去捡,发梢扫过昊帝挽起的裤脚。他后退半步让出空间,后腰撞到冰箱门震落冷冻层的冰晶,雪花般落在她铺展的裙摆上。 「当心滑。」 迦纱把刀放回案板,接着舀了勺高汤吹散热气,睫毛在蒸汽里凝出水珠。 「尝尝咸淡?」 昊帝就着她举起的汤匙抿了一口,锁骨沾着西芹碎屑。 「刚好。」 他转身打开洗碗机,湿热气流裹着柠檬洗洁精的味道扑到两人小腿上。 迦纱低头舀汤,黑发从肩头滑落,发梢堪堪扫过砂锅边缘冒起的油星。她左手挽发的动作让后腰针织衫绷出蝴蝶骨的形状。昊帝握刀的手顿了顿,芹菜汁渗进指甲缝里泛着凉意。 「栾雨还在她姐姐那儿?"她忽然开口,银匙搅动时枸杞在汤面旋出涡流。 昊帝将切好的西芹码进玻璃碗,刀背映出她锁骨渗出的薄汗,「说是要盯着装修队改衣帽间灯带。」案板随轻笑震了震,「就咱们那个卫生间,有次非说射灯显脸大。」 迦纱噗嗤笑出声,鼻尖沾了点罗宋汤的橙红。她抬手擦拭时袖管滑到手肘,小臂内侧淡青血管在蒸汽里若隐若现。昊帝递纸巾时瞥见她耳后碎发粘着的西芹叶,抬起的手却在半空转去开冰箱门。 「要不要冰镇柠檬水?」他攥着冷凝水直滴的壶柄,玻璃壁外沿凝着她的剪影——正咬着下唇撕冷冻层的保鲜膜,胸脯随用力在针织衫下荡出涟漪。 楼梯间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迦纱直起身。黄昏最后的余晖爬过防盗门猫眼,在玄关地砖上投出个晃动的光斑。她解围裙的动作带翻了盐罐,晶粒撒在昊帝未及收回的鞋尖上。 「沈渊应该回来了。」她踩着米色棉拖快步走过厨房瓷砖,蓬松的白袜口随着步伐滑到踝骨下方。脚跟处还沾着冰箱震落的冰晶,在棉质纤维上洇出小块深色水痕。 昊帝关掉嗡嗡作响的洗碗机,指尖抹过案板边缘的西芹碎末。只见米色棉拖在转角处一闪,袜口蓬松的绒毛扫过门框积灰。冰箱门因惯性缓缓合拢,冷气拂过他后颈未干的汗。 *** *** *** 沈渊在楼梯拐角停了半步,斜挎包牛皮带勒进掌心。罗宋汤的香气正从门缝渗出,混着芹菜汁的清涩。他抬阶时数到第七声脚步,声控灯在头顶响起,数到第五级台阶时,钥匙圈突然硌疼大腿。上周迦纱把备用钥匙塞进他口袋的触感突然涌上来——她的指尖拂过胯部拉链,说是怕他加班晚归。 钥匙插锁声混着芹菜梗折断的脆响穿透门板。沈渊旋钥匙时发现门没反锁,虎口被铜锈蹭出铁腥味。推门瞬间抽油烟机骤然轰鸣,他看见迦纱耳后碎发粘着片西芹叶,昊帝的袖口离她腰线还剩半掌距离。 「回来啦,正好赶上饭点。」迦纱转身看向他,同时岩粒洒在了昊帝的拖鞋鞋尖,仿佛铺了一层碎钻。沈渊斜挎包滑落肘弯,鼻腔灌满罗宋汤的酸涩,心跳宛如擂鼓一般。 「沈哥回来得正好。」昊帝拧开水龙头冲掉手腕上的盐粒,不锈钢台面倒映着他后退的轨迹,「厨房交给你了,砂锅该转小火了。」 迦纱用筷子尖拨动燃气阀。沈渊解开袖扣,微微笑道:「买的鸭子够肥吗?」 「还行。今天下班早,文火煨了两个钟头。」迦纱揭开砂锅盖,蒸汽扑散她鼻尖的薄汗。沈渊前来帮忙,接过木勺搅动汤底,手背蹭到她微颤的小指。橱柜镜映出昊帝放在中岛台边缘的水杯,杯壁还沾着半枚唇印。 「啊,你的衣领,也沾上叶子了。」 迦纱抬起手,针织衫腋下裂开道缝隙,雪肤在阴影里一闪。沈渊低头任她摘去碎叶,后颈感受着她呼气带起的绒毛轻颤。洗碗机结束工作的提示音响起,玄关传来昊帝刷短视频的笑声。 「这两天来新活了。」沈渊舀起一勺高汤吹气,热气模糊了迦纱鼻尖细小的绒毛,「我们主编让我对接恒宝地产的推广,他们副总周慕雪亲自对接,这么大的官,挺稀奇的。」 迦纱突然捏住耳垂嘶气,指节被蒸汽熏得发红,「名字听着像八点档女总裁。」她眯眼戳破汤面浮着的油花,「多大年纪?」 「这我可不知道。」"沈渊失声笑道,但还是摸出手机划动起来,然后歪了歪脑袋,「天眼查显示这家公司是被控股的结构……母公司占股百分之百……好家伙,注册资金5000万……还只是家子公司……」 烤箱弹出舱门,迦纱弯腰捡起滑落的隔热手套,黑色发梢扫过沈渊膝盖。她仰头笑出两颗梨涡:「出息了呀,沈记者现在张口就是企业架构呢。」后腰针织衫再次随着起身卷到后腰,露出雪白无暇的肌肤。 玄关再次传来昊帝刷视频的魔性笑声,迦纱舀汤的手晃出涟漪。沈渊盯着她耳后摇摇欲坠的西芹叶,吞了吞唾液:「明早跟去他们新楼盘采风,回来给你带糖炒栗子。」 迦纱舀汤的银匙在碗沿敲响,「那就买老街那家的。」她低头吹散汤面油花时,耳后那片西芹叶终于飘落,粘在昊帝遗落的中岛台水渍上。沈渊用筷子尖挑去她袖口的罗勒碎叶,「糖霜裹厚些?」橱柜镜映出玄关闪烁的手机屏光,昊帝的影子正随短视频音乐轻轻晃动。 「嗯。」迦纱接着伸手去够调料架,指尖扫过沈渊未及收回的手背。她的目光越过他肩膀投向客厅,毛衣袖口随着动作滑到肘弯,小臂内侧被蒸汽熏出淡粉色。 洗碗机二次启动的嗡鸣里,沈渊凝视她侧脸跳跃的睫影。迦纱迅速收回视线搅动汤勺,枸杞在漩涡中心沉浮,像极了昨夜她蜷在他怀里时,咬在唇间的珍珠纽扣。 砂锅盖掀起的白雾漫过吊灯,在迦纱睫毛凝成细珠。她捧着汤碗绕过餐桌,针织衫的绵软布料蹭过昊帝挽起袖管的手臂。沈渊摆筷子的手顿了顿。三副碗碟间的距离仿佛经过精确丈量——迦纱的主位离两侧距离相等,似乎暗示着某种不偏不倚。 电视晚间新闻的片头曲从客厅飘来,混着洗碗机预热的嗡鸣。窗外的霓虹灯牌恰好切换到恒宝双子塔的广告,红光透过纱帘在汤碗投下血色字样。白炽灯泡在迦纱的锁骨窝晕开暖黄油色的光斑。她倾身盛第三碗汤时,黑发扫过沈渊搁在桌沿的手背,随后针织衫被椅背顶出褶皱,勾勒着她的丰满胸型。 「昊帝再添碗汤?」不一会儿,迦纱问道。 「饱了。」昊帝擦着嘴,转动手机屏避开反光。 「最近这两天,我们主编让我负责恒宝地产的宣传企划。」沈渊突然说道,「他们要在滨江朝阳建288米高的双子塔。」 昊帝突然呛了口啤酒,泡沫顺着指缝流到印有超市logo的纸巾上。他盯着沈渊手机上周慕雪的名片——昨天刚在家族群见过这位美艳总裁的照片,手腕正戴着昊明送的百达翡丽。 昊帝指节轻叩桌面。常人只道他是普通大学生,殊不知两三年前,他的家族还是全市顶尖的黑道富商。纵使家道中落,也不过昙花一现。哥嫂已然控制了殷墟的全部产业,重归亿万身家。虽然他这做弟弟的不清楚个中缘由,但等这份财富充分消化之后,昊家只会更上一层楼。 不过这些事情,眼前这对情侣自然不会知晓。不过平时聊天,他们也都知道了自己有哥哥嫂子,甚至女友还是嫂子妹妹,当真属于亲上加亲。沈渊流露出诚挚的艳羡,迦纱倒是目光怪奇,流露出昊帝琢磨不懂的意味。 酒足饭饱,迦纱收拾碗碟,腰肢弯出优美弧度。昊帝突然起身碰翻胡椒罐,推拉门关合的瞬间,夜风卷走他闷在喉咙里的嗤笑。玻璃映出沈渊正抚摸迦纱后腰的手,而昊帝的微信对话框里,昊明三小时前发的消息扔摆在那里——咱周副总真是大美人啊。 昊帝盯着哥哥发来的照片。就在10分钟前,家族群更新了聊天记录——昊明在白金翰包厢搂着穿深V礼服的周慕雪,旁边坐着罗阳,配文「和恒宝战友探讨楼盘开发」。 昊帝拇指摩挲着水杯,突然想起了父亲——当年父亲用消防斧劈开竞争对手头颅,母亲倚着滴血的吧台点烟,染红的指甲轻轻挠过程冬的喉结。血珠溅在她旗袍开衩处的金线牡丹上,女婿的呼吸随着她吐出的烟圈变得粗重。斧刃卡在颅骨里拔出的脆响里,她还能腾出手将程冬的领带绕在指间打旋——像摆弄绞刑架上垂落的绸绳。 越是上流社会,往往越是下流,越是高端交易,往往越是原始。 他们这个圈子自有套生存法则。 洗碗机结束工作的嗡鸣惊醒了昊帝。他捻灭烟头,指腹搓着茶几上凝结的红酒渍,恰如母亲旗袍上晕开的血牡丹。电视正播着无脑甜宠剧,男女主在樱花树下接吻。 「吃点葡萄?」 迦纱端着果盘陷进沙发。沈渊接过盘子,拇指擦过她的膝盖窝,冰镇葡萄在膝头滚出水痕。昊帝盯着女主被按在树干的尴尬姿势,心想这编剧该去白金翰采风。他轻轻咬破葡萄,汁液顺腕骨流到遥控器按键。 迦纱蜷起的脚尖无意识蹭过沈渊小腿肚,白棉袜口滑到踝骨下方,露出脚踝的淡青血管。她起身时针织衫下摆再次掀起半寸,居家长裤的腰线勒出紧致弧度,「该洗澡了,我去拿换洗衣服。」 不一会儿,浴室门虚掩着飘出水汽。昊帝盯着电视屏里接吻的男女主,余光扫到迦纱搭在衣架上的黑色睡裙——真丝吊带缀着蛛网蕾丝,是上周签收的快递。广告切回时沈渊换了坐姿,昊帝则抛着遥控器哼笑:「最近烂剧扎堆,还没外卖小哥拍的段子有意思。」 「烂剧养活着半个影视城呢。」沈渊用筷尖戳破汤面油花,「昨儿采访个群演,说在横店送外卖比演戏挣得多。」 昊帝捏扁空啤酒罐,铝皮皱褶映出迦纱睡裙晃动的涟漪:「要我说就该搞个《外卖风云》纪录片,拍他们如何拯救编剧的脑血栓。」 花洒声持续了七分半。沈渊第三次翻过同一页杂志,铜版纸边缘卷起毛边。迦纱贴在冰箱门的日程表被水汽洇湿,「生理期」三个字晕成暧昧的粉团。昊帝吐籽进烟灰缸,紫红汁液在玻璃壁拖出痕迹。 沈渊摩挲着杂志上恒宝双子塔的效果图。广告切到婴幼儿奶粉,啼哭声刺得沈渊太阳穴突跳,他端起凉透的红茶静心。同时昊帝伸长腿蹬茶几,一颗果盘里的青提蹦到迦纱常坐的绒垫上,滚出湿润的圆痕。 花洒声持续了十七分半——沈渊数着壁钟秒针。同时昊帝已经换了三圈频道,最终停在了财经新闻。女主播正分析恒宝集团收购案,背景图是周慕雪签约仪式的侧影。 浴室门吱呀开缝,蒸腾水雾裹着迦纱半边身子漫进客厅。她湿漉漉的右肩胛抵着门框,水滴顺着脊椎沟滑进臀缝阴影里。探出的左臂带起丰腴涟漪,指尖勾住衣架时,乳尖在水雾中一闪即逝。 昊帝倾身调高电视音量,财经主播的声线陡然拔尖。沈渊翻杂志的指节发白,铜版纸上的周慕雪被他指甲划出裂痕。迦纱收回手臂时带上门,唯有几绺湿发粘在门缝外摇晃。陈年橡木吞没了所有光影,只传来真丝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像春蚕啃食桑叶。 浴室门推开时带出缠满水雾的暖流。迦纱踩着棉拖的足音像猫爪轻叩,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窝积成小湖泊。黑色真丝吊带裙摆扫过淡粉色的膝盖,V领边缘的蛛网蕾丝随着呼吸起伏,仿佛有活物在布料下蠢动。 「空调是不是开低了?」她屈腿陷进沙发时布料紧贴大腿根部,真丝在臀部下压出扇面褶皱。沈渊递过葡萄的动作慢了半拍,指尖擦过她未穿内衣的侧乳轮廓。 昊帝再次调整电视音量,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炸满客厅。迦纱撕开葡萄皮时汁液溅到睡裙胸口,紫红渍痕顺着蕾丝纹路渗开。她蜷起左脚,足尖轻轻点地,脚踝在茶几边缘晃出莹白弧光。 「这期嘉宾真吵。」沈渊倾身拿遥控器,手肘无意压住她垂落的发梢。迦纱吃痛轻哼的尾音被综艺主题曲淹没,她仰头时吊带滑落半寸,胸线阴影里还沾着未擦净的水珠。 昊帝起身开冰箱,冷气卷走迦纱颈间的沐浴香。他握着冰啤酒回来时,迦纱屈指去够滚进茶几底的青提,真丝吊带顺着重力垂落,右侧衣领豁开半掌宽的缝隙。她胸脯晃动的弧度在玻璃茶几面折出倒影,乳晕边缘的淡粉在水晶果盘折射下泛着光泽。 沈渊的拇指在遥控器音量键来回摩挲,液晶屏里综艺嘉宾的笑声忽大忽小。他看见昊帝后颈肌肉骤然绷紧,同时迦纱直腰的速度也不算快。迦纱直腰的刹那,吊带从肩头滑落的轨迹更仿佛被刻意拉长。 沈渊的余光捕捉到玻璃茶几上的倒影——她右侧乳房的弧度在果盘折射下破碎成十几枚颤动的光斑。昊帝握啤酒罐的手慢慢收紧,铝皮炸开的脆响惊飞窗外夜枭。 「葡萄沾灰了。」迦纱将葡萄丢进垃圾桶,指尖在领口流连的时间比平常多两秒。真丝布料弹回原处时,她的耳尖已泛起珊瑚色,宛如白金翰包厢里那些初次登台的姑娘。 沈渊用遥控器跳转到一部默片,卓别林的滑稽舞在静音中更显荒诞。昊帝突然起身拉开冰箱,「要酸奶吗?」他背对客厅发问,冷藏室灯光将他的影子投在迦纱的睡裙豁口处。沈渊看着那团阴影正随呼吸起伏,突然调整坐姿,旧沙发弹簧发出压抑的吱呀声。 「原味的就好。」 迦纱接过酸奶,尾指扫过昊帝掌心。接着她屈膝陷回沙发中央,真丝裙摆随动作卷到大腿中段,空调风掠过腿弯未擦干的水渍。沈渊再次前倾拿遥控器,裆部在茶几边缘投下鼓胀的阴影。综艺节目切换到泳池闯关环节,女嘉宾落水时尖叫刺破寂静。迦纱舀酸奶的塑料勺突然折断,她俯身去捡的动作让V领豁口荡出波浪——昊帝手机屏保的家族群消息恰在此时亮起,周慕雪深V礼服下的乳沟与眼前春光重叠。 昊帝将空啤酒罐捏成扭曲的金属块,铝皮褶皱映着迦纱睡裙晃动的残影。他忽然起身拍了拍沙发扶手:「明天还要早起,先回屋了。」 迦纱蜷在沙发角落点点头,真丝吊带再次随着呼吸滑下左肩。沈渊盯着财经杂志上周慕雪的照片,膝盖上的铜版纸随着胯部动作微微起伏。 *** *** *** 房门关合的瞬间,客厅电视音量被调低两格。 昊帝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21:47。 微信置顶聊天框还停留在叶栾雨下午发的装修现场图。 他拇指悬在视频通话键上迟疑三秒,最终按下语音呼叫。 铃声响到第四遍就接通了,背景里有模糊的皮革摩擦声。 「喂?」叶栾雨的声音裹着喘息,像刚爬完楼梯。 昊帝仰面倒在床上,天花板的霉斑在夜色里晕成暧昧形状:「还在你姐家折腾衣帽间呢?」 「嗯……刚收拾完……」布料窸窣声混着金属扣轻响,「灯带线路……哈……有问题……」 昊帝的食指无意识抠着床单褶皱:「这两天降温,你注意要保暖啊。」 突然响起的闷哼被急促的咳嗽盖过,叶栾雨清了清嗓子:「知道啦……你那边怎么有女人笑声?" 电视综艺的罐头欢呼从门缝渗进来,昊帝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沈渊在看脑残恋爱剧。」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皮带扣碰撞的脆响,「都这么晚了,你姐那边装修队还没走?」 「早走了……」衣料摩擦声突然加剧,「我在拆……拆窗帘……」 床头插座亮着微弱的红光,昊帝的拇指擦过相册里女朋友的笑脸。电话里继续传来布料撕裂的刺啦声,他皱了皱眉:「拆个窗帘这么大动静?」 「老式挂钩……卡住了……」叶栾雨的尾音陡然拔高,并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昊帝挑了挑眉毛,「怎么了?」 「衣柜移门……滑轨脱了……」 叶栾雨的呼吸带着颤音,「不说了……我找工具箱……」 忙音在掌心跳动时,昊帝瞥见家族群的新消息提醒。昊明两分钟前发了段装修现场视频——镜头扫过叶筱葵弯腰调整灯带的背影,背景音里有叶栾雨模糊的惊叫。 床头插座的红光在天花板晕出蛛网状阴影。昊帝盯着空调脱落的滤网,老房子隔音棉老化让客厅电视声格外清晰——沈渊换台时的电子音,迦纱棉拖蹭过地板的沙沙声,还有冰箱门开合的闷响,都像是贴着耳膜播放。 他翻出叶筱葵的朋友圈,最新动态是半小时前在衣帽间的自拍。照片里嫂子弯腰调整射灯角度,酒红真丝睡裙裹着蜜桃臀,后腰镂空设计露出两粒对称的腰窝。这张跟叶栾雨上周发来的试衣照几乎重叠,除了姐姐臀围更丰腴,妹妹腿型更纤直。 家族群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昊帝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叶栾雨踮脚够衣柜的瞬间。她身上那件荷叶边睡袍是去年生日自己挑的,此刻正挂在姐姐家的衣帽间里。 昊帝的拇指无意识摩挲屏幕里嫂子的腰窝。去年除夕家宴,叶筱葵弯腰取红酒时,后腰镂空的蕾丝就是这么紧贴着皮肤。当时他帮忙托住酒柜门,呼吸喷在她颈侧绒毛,哥在餐桌那边笑说「让你嫂子自己弄」。 门外飘来迦纱的笑声,带着沙发弹簧受压的吱呀。昊帝用枕头蒙住头,老式弹簧床随着翻身发出呻吟。他想起从前撞见哥嫂在车库热吻,叶筱葵被抵在车门上的姿势,和叶栾雨被他抱上料理台的角度一模一样。 迦纱的棉拖经过卧室门前。门缝透进的光带突然被阴影截断,她弯腰捡东西时真丝睡裙下摆扫过门槛,臀型在走廊壁灯下泛起柔光。沈渊的拖鞋声则从厨房逼近,光带里两双脚的影子交错成X形。 昊帝解锁相册里的加密文件夹。去年团建拍的合照里,他和哥勾肩搭背站在一堵玻璃幕墙前,两张脸在倒影中重叠。底下藏着偷拍的叶筱葵健身视频——嫂子在跑步机上起伏的腰臀,与叶栾雨昨夜发来的瑜伽课录像,连运动内衣的汗渍位置都雷同。 家族群视频自动跳转下一条。叶栾雨惊呼着扶住脱轨的衣柜门,镜头外突然伸出戴百达翡丽的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先稳住移门,接着搭上她后颈,最后消失在画面边缘。昊帝的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最终却按下收藏。 昊帝扯开睡裤松紧带,棉质布料摩擦着发硬的部位。天花板裂缝在手机冷光里扭曲成女人腰肢的弧度,他盯着相册加密区叶筱葵的健身视频——嫂子做平板支撑时晃动的胸脯,瑜伽裤勒出的臀缝在汗湿后泛着水光。 拇指机械地上下滑动,掌心黏腻的触感幻化成叶栾雨昨天发来的语音:「姐夫说移门要换液压缓冲的……」他猛地攥紧,想象哥哥戴着婚戒的手正按在自己女友后腰。同时家族群弹出新消息,昊明发的家宴通知里,叶栾雨回复的粉色爱心表情正在嫂子的酒红睡裙照片下闪烁。 隔壁传来迦纱拖鞋蹭过地板的轻响,他加快频率,幻想视频里叶筱葵后仰拉伸的脖颈正贴着自家浴室瓷砖。家族相册自动跳转到去年的圣诞合影——自己和昊明穿着同款高领毛衣,叶家姐妹并排站着,连歪头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昊帝的右手在睡裤里快速抽动,棉布摩擦着发红的龟头。他盯着天花板裂缝,想象叶筱葵正跨坐在自己腰间,酒红色睡裙卷到腰际。嫂子涂着玫红指甲油的手撑在他胸口,乳房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晃动,乳晕边缘的淡粉色和他从前在叶栾雨胸脯上啃咬的痕迹一模一样。 接着左手划开手机相册,叶栾雨发来的试衣间自拍——妹妹穿着姐姐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衣。昊帝拇指按在照片中女友的臀缝处来回摩擦,幻想此刻昊明正把她按在别墅衣帽间的中岛台上。哥哥戴着婚戒的手指捅进弟媳湿漉漉的阴道,同时自己的精液还沾在嫂子的大腿内侧。 睡裤裆部渗出前列腺液的湿痕,昊帝用左手掐住自己阴囊。他想象着叶筱葵后入式趴在主卧大床上,自己从后面操进去的同时,还能看见昊明在隔壁房间掰开叶栾雨的双腿。年龄相差三岁,却仿佛双胞胎的姐妹俩呻吟声此起彼伏,他和哥哥抽插的节奏更通过楼板震颤达成一致。 汗水顺着肋骨滑进肚脐,昊帝突然停住动作。手机播放着叶筱葵发在家族群的烹饪视频,嫂子俯身搅拌浓汤时乳沟清晰可见。他闭眼想象自己从后面撩起她的围裙,沾着番茄汁的手指直接插进她没穿内裤的屁股。同时段昊明正在地下室把叶栾雨顶在健身器材上,沾着举铁镁粉的手掌捂住小姨子的嘴。 胯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地抽搐,昊帝咬紧牙关放慢速度。右手食指按住马眼渗出黏液,幻想叶筱葵高潮时收缩的阴道正挤压自己的阴茎,而地下室里昊明射在叶栾雨子宫里的精液正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嫂子夹紧点……对……就这么吸……」昊帝的喉结上下滚动,右手拇指碾过渗着粘液的龟头。床单被脚趾绞成麻花,他盯着叶筱葵朋友圈的锁骨特写幻想:「哥在隔壁操栾雨呢……你看她屁股撅得多高……」 左手指甲陷进大腿肉里,他模拟撞击的节奏突然加快:「叫啊!像你上次在车库叫哥那样叫!」唾液顺着嘴角滴在叶筱葵健身视频的暂停画面上,正好糊住她被瑜伽裤勒出的阴唇形状。 门外突然响起三下敲门声,迦纱的声音穿透木门:「昊帝,我榨了西芹汁……能进来吗?」 昊帝的膝盖撞翻床头柜,手机砸在地板弹出家族群照片——叶家姐妹穿着同款泳装站在沙滩上。他胡乱套上睡裤时沾了满手腥膻,喉咙里还卡着半句「哥你他妈插深点」。 *** *** *** 沈渊仰面躺在床垫上,空调出风口吹落的灰絮在手机屏光里飘浮。他盯着相册里偷拍的照片——迦纱切菜时肩带滑落的瞬间,昊帝恰好侧身取调料罐,目光斜斜掠过她雪白的肩胛骨。 搬家那晚的记忆突然涌上来。那枚曾藏在空调里的摄像头,总在沈渊整理衣柜时从角落滚出。自打搬进新居,他便时常对着浴室磨砂玻璃出神——那天昊帝手足无措退出去时带倒的沐浴露瓶,至今还摆在原位微微倾斜。迦纱当时裹着浴巾缩在角落颤抖的模样,像极了他硬盘里反复播放的偷拍视频。 「就当是治疗,满足我吧。」那天晚上,他在黑暗里摩挲迦纱温热的腰窝,迦纱蜷在他的怀里,数了十七次心跳才点头,睫毛轻轻颤动,抖落的泪珠砸在他的手背,烫得像熔化的银。 沈渊每每擦拭玄关镜时,三双拖鞋都会在镜中交错成扭曲的十字。他知道自己病态的兴奋正在啃噬迦纱的羞耻心,就像此刻洗衣机滚筒绞着三人混洗的内衣。上周发现昊帝皮夹里叶栾雨的照片后,他竟可耻地硬了——迦纱主动引诱的那个男人,那个明明有正牌女友却纵容欲念滋长的男人,让所有的羞耻与兴奋都交织成茧。 时至今日,玄关镜面倒映着三双拖鞋,共用的洗衣机总转着不同尺寸的衣物。沈渊常在深夜听见洗衣机滚筒规律震动,混着隔壁门缝漏出的呜咽,或者浴室流露的喘息。还有餐桌上总多摆一副的碗筷,都在沈渊剪辑的日常里发酵成令人战栗的甜腥。 空调水滴在窗台的节奏突然加快。沈渊抓起睡衣披上,赤脚踩过走廊冰凉的瓷砖。月光从昊帝门缝漏出一道锯齿状光痕,他弯腰时听见棉被翻动的窸窣,混着迦纱惯用的护手霜香气。 「我刚才在客厅……是不是很难看?」 迦纱的声音裹着夜色的粘稠,「你水杯都拿不稳。」 沈渊的指甲陷进门框裂缝。他想起迦纱弯腰捡遥控器时,睡裙领口豁开的黑洞吞噬了半室灯光。「你故意的吧?」床单摩擦声突然剧烈,「穿成这样晃一晚上……」 门缝溢出的暖光在沈渊脚边织成锯齿状金边。迦纱的棉拖与地板摩擦声突然停止,沈渊的耳膜随着门内响动突突跳动。床垫弹簧发出濒死的吱呀,混着昊帝压抑的抽气声:「纱姐……别……」 「腿分开些。」迦纱的嗓音裹着布料摩擦声,「对,就这样贴着我的脚心。」 沈渊听见黏腻水声从床单褶皱里渗出,像湿毛巾绞出的汁液。 「嘶……凉……」昊帝的闷哼突然拔高,「你脚趾……在动……」 迦纱的笑声卷着床架摇晃:「谁让你把睡裤卷这么高?」 真丝滑过皮肤的窸窣声陡然加剧,「脚踝都蹭红了。」 「别!」重物撞上墙壁的闷响里,昊帝的尾音发颤,「会磨破皮……」 沈渊的指节陷进门框裂缝。他听见迦纱的呼吸扫过某人耳际:「用舌头润一润就不疼了。」 唾液搅动的黏腻声突然炸响。昊帝的呜咽混着吞咽声:「咸的……」 「让你舔脚背,没让你啃脚趾。」 迦纱的嗔怪裹着情欲,「对……顺着血管慢慢舔……」 沈渊的喘息加剧。他想象迦纱的脚掌正压着昊帝的嘴唇,莹白脚趾塞进对方口腔。唾液顺着脚踝滴落的声音像秒针走动。「腿再抬高点。」迦纱的指令让床垫弹簧发出惨叫,「脚弓要贴着最胀的地方……」 「夹这么紧怎么舔?」 迦纱的嗔怪裹着唾液搅动的黏腻声,「把腿再分开两寸。」 床架摇晃节奏加快,昊帝的喘息支离破碎:「纱姐……我膝盖在抖……」 「谁让你坐着?」真丝布料撕裂的刺啦声里,迦纱的足尖踢中金属床腿,「躺下去,我要跨上来。」 沈渊的指甲在门板刮出木屑。他听见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床单翻卷声,迦纱的棉拖啪嗒掉在地板:「对……手扶着我的脚踝……」 「太重了……」昊帝的呜咽被唾液声淹没,「脚趾……脚趾抵着喉咙……」 迦纱的轻笑裹着唾液搅动的黏腻:「用舌尖勾脚窝……对……就这么转着圈舔……」床架撞墙的节奏突然加快。昊帝的呜咽混着吞咽声:「纱姐……我膝盖在打颤……」 「把睡裤褪到脚踝。」布料撕裂声里,迦纱的呼吸陡然急促,「自己握住下面……对……用我的脚背蹭你手掌……」沈渊的指甲在门板刮出木屑。他听见黏腻水声从指缝渗出,混着迦纱的命令,「报数……每撸动一次就说对不起栾雨……」 「一……」昊帝的抽气声支离破碎,「对不起……」 「二……」床单翻卷声骤然加剧,「栾雨……我该死……」 「继续舔脚趾缝……别停……」 唾液搅动声与手掌摩擦声交织。沈渊听见昊帝的报数变成哭腔:「十七……栾雨是不是也在姐夫床上……」 「用嘴含住。」 迦纱的指令截断呜咽,「我要你想着昊明操她的样子射出来……」 床单翻卷声加剧,昊帝的呜咽变得断断续续:「纱姐……手指在刮冠沟……」 「数到三十才能射。」 真丝撕裂声混着足尖碾过地板的吱呀,「每数五下……说句对不起栾雨……」 「五……」黏腻水声陡然密集,「对不起……」 「十……」床架撞墙声震落窗台灰尘,「栾雨在哭……」 迦纱突然掐着嗓子模仿女声:「姐夫轻点……腰要断了……」 昊帝的抽气声骤然粗重:「十五……我该死……」 「二十!"手掌拍打臀肉的脆响炸开,「你哥在扯她内衣……」 唾液搅动声混着呜咽持续了九秒。当报数到二十五时,迦纱突然抬高声调:「现在用嘴含着……边舔边打飞机……」 布料摩擦声陡然停滞。昊帝的哀求支离破碎:「会射到纱姐嘴里……」 「就是要你射进来。"床架发出濒死的呻吟,「用精液灌满我的喉咙……」 黏腻水声持续了十七秒后突然中断。迦纱的呛咳混着吞咽声。 「对不起……」昊帝的啜泣砸在地板上,「我不配当栾雨男朋友……」 「现在换我赎罪。」 真丝裙摆扫过地板的沙沙声由近及远。沈渊听见膝盖砸向瓷砖的闷响,迦纱的嗓音再次变得粘稠:「把睡裤拉到膝盖……对……用龟头拍我的脸……」 「纱姐别……」 液体滴落的啪嗒声持续了五下。迦纱的哽咽裹着情欲:「我偷栾雨的男人,活该挨操……」 床架突然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昊帝的喘息支离破碎:「要射出来了……」 「按着我的后脑勺插。」 迦纱的指令混着唾液搅动声,「像你哥顶栾雨那样……」 黏腻的吞咽声持续了三十三秒。当撞击声突然加剧时,迦纱的呜咽穿透门板:「对……扯着头发深喉……」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地板的声响清晰可闻。昊帝突然发出困兽般的低吼:「要射了……」 「射在我嘴里……」迦纱的啜泣裹着情欲高涨的颤抖。 液体喷射声混着干呕突然炸响,之后的挣扎持续了二十六秒。随着重物坠地的闷响惊飞窗外夜枭,迦纱的轻笑穿透门板:「你说……我男人现在该硬成什么样了?」 迦纱的轻笑从门缝泄出,沈渊的龟头更已经渗出黏液。胯部在掌心压出的红印,并随着心跳突突胀痛。他恍惚听见自己前列腺液滴落地板的声响混着雨声——就像此刻叶栾雨在姐姐家,会不会真被姐夫按在尚未睡过的席梦思床垫上,正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客厅座钟突然敲响整点,沈渊盯着玄关镜里扭曲的倒影,突然意识到洗衣机不知何时停止了嗡鸣。 *** *** *** 月光漫过整面落地窗。 智能玻璃调成雾面模式,江对岸的霓虹化作团团色晕。 叶筱葵倚着驼色沙发,霜色真丝睡衣垂落腰间,水晶指甲划过平板电脑,蓝光在锁骨凹陷处凝成冰棱:「罗阳的入职手续齐了。」 昊明踩过胡桃木地板,蚕丝睡裤掠过中岛台边缘。他来到叶筱葵面前,俯身时睡衣领口泄出乌木香,指尖悬在妻子耳垂上方两寸:「让他先查林清的真实身份。」 叶筱葵将发簪转出半轮银弧,簪尖点在恒宝地产的财报上:「嗯……舞蹈教室的监控覆盖盲区还剩更衣室。」 中央空调吐出26℃的白噪音。她足尖勾起茶几下的《芭蕾教学实录》,封面女孩的足尖鞋缀着熟悉的水钻。书页间滑出张课程表,周四19:00被钢笔画了双重圈。 昊明沉吟道:「陈法官每周四亲自接女儿。」 加湿器喷出的雾霭裹住水晶吊灯。叶筱葵用簪尾戳开智能茶几的投影功能,3D地图悬浮在果盘上方。草莓蒂落在教育局大楼建模顶端,汁液顺着虚拟街道流向少年宫。 「该给父女俩准备个惊喜了。」 叶筱葵的簪尖刺破草莓果肉,嫣红的汁液在茶几面蜿蜒开来,「三年前你父亲庭审时,陈法官收钱倒真痛快。」 中央空调突然切换换气模式,掀起她垂落的发丝,扫过昊明正在标注的电子地图。「他女儿现在能转32圈挥鞭转。」叶筱葵的赤足踩上地毯,「我倒想看看,小天鹅能为他折多少圈。」 水晶吊灯在投影关闭后微微颤动。昊明捻起一颗草莓,嘻嘻笑道,「这么急着给陈法官送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年判的是你爹。」 叶筱葵指尖划过沙发扶手,「我这不是替公公心疼那五箱金条嘛,全都被没收了……」真丝睡衣随着后仰动作滑下肩头,露出锁骨下方淡青的瘀痕——三小时前白金翰包厢里,周慕雪的高跟鞋跟留下的杰作。 窗外的江轮发出悠长汽笛。昊明想起傍晚时分,罗阳抱着纸箱杵在新居门口的样子。纸箱侧面印着「易碎」的胶带反复撕贴过,边角还沾着干涸的咖啡渍。当他帮忙抬起书柜时,发现最底层抽屉夹着张泛黄的合影——十五岁的自己和罗阳站在父亲面前比着剪刀手。 智能茶几突然弹出消息提醒。周慕雪两分钟前更新了朋友圈——深V领口卡着半颗蓝莓,配文「夜宵甜度超标」。昊明无意识摩挲着手腕,那下面还留着女副总的指甲划痕——毫无疑问,他跟妻子都能轻松消除这些肉体伤痕,但这同样是充满情欲的印痕,免不得叫人心生留恋。 「给你们热了参汤。」拖鞋摩擦地板的沙沙声打断思绪。罗丽单手托着汤盅倚在门框上,卡通恐龙睡裙下摆卷到大腿中段。她拇指抹掉嘴角的枸杞渣,赤脚踩过羊毛地毯。 叶筱葵从平板电脑上抬起眼皮:「冰箱第三层有冰镇杨梅。」 她屈膝时真丝睡裙滑向腿根,「坐。」 罗丽大咧咧挨着沙发扶手坐下,短裤边缘勒出饱满弧度。她端起汤碗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下巴还沾着两粒黑芝麻。「莫妮卡都把健身房的沙袋锤烂了。」她突然咧嘴笑出虎牙,「罗阳正教她怎么用筋膜枪。」 昊明把财报翻过一页:「窗帘的事……」 「换过了。」罗丽打断他,指尖转着空汤碗在茶几边缘滚圈,「主卧那套留着,她嫌客房的看着像殡仪馆挽联。」 叶筱葵忽然捏住她后颈。罗丽条件反射般绷紧身板,又在下一秒放松成绵软状态。婚戒的凉意顺着脊椎往下爬,她歪头枕在对方肩窝,马尾辫搔得叶筱葵锁骨发痒。 「冰杨梅。」叶筱葵含着半颗果实贴上来。 罗丽张嘴时咬破了果肉,汁水顺着两人交叠的唇角往下淌。她温热的掌心按在对方大腿外侧,抚磨着真丝布料。中央空调突然切换送风模式,吹得茶几上的并购方案哗啦翻页。 昊明揉了揉鼻梁。落地窗映出罗丽支在沙发背的小腿,肌肉线条随着接吻节奏收紧又放松。少女突然翻身跨坐在叶筱葵腰间,卡通睡裙卷到腰际,纯棉热裤深陷进臀肉,勒出两道饱满的半月形弧线。 罗丽咬住叶筱葵的下唇,虎牙在唇珠压出白色凹痕。她手指插进对方散落的发丝,指尖还沾着厨房带来的油烟味。叶筱葵的婚戒刮过热裤边缘松紧带,金属凉意激得罗丽大腿内侧肌肉抽搐——这个动作熟练得仿佛每天早晨递咖啡。 昊明端起凉透的参汤抿了一口。瓷勺与碗沿碰撞的脆响,恰好掩盖了热裤布料崩开的线头声。罗丽后腰贴着沙发皮质靠背,随着挺腰动作发出皮革摩擦的吱呀声。 窗外梧桐树影突然镀上妖异紫光,落在罗丽汗湿的后颈。她浑然不觉地啃咬着叶筱葵的耳垂,舌尖卷着对方玫瑰香型的耳钉。参汤在瓷盅里凝出油膜,倒映着穹顶渐变成葡萄汁色的月亮。 「洗碗机挺不错,效率挺高。」罗丽突然含糊说道,齿尖扯开叶筱葵左肩的蕾丝肩带。她的热裤边沿卡进臀缝,牛仔布料随着抬腰动作绷出两团桃心状的深色汗渍。 叶筱葵的婚戒勾住热裤拉链头,金属碰撞声混着空调嗡鸣。她突然掐住罗丽后腰软肉,力道大得在少女麦色肌肤上泛起白印:「罗阳上周弄坏我那套骨瓷茶具……」 「用他年终奖赔。」罗丽截断话头,拇指抹开对方唇缝溢出的唾液。她跪坐的膝盖陷进沙发坐垫,腿窝积着的汗水在真丝布料上洇出小片深灰。 昊明松了睡裤皮筋,看着两周未同床的妻子正被发小的姐姐压在身下。 紫色月光透过百叶窗切割着三人影子。罗丽拽着叶筱葵的手按向自己胸口,棉质睡裙下心跳快得像偷油的老鼠。她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对方塞进颗沾着酒渍的樱桃,果核甚至磕到牙齿,发出尴尬的脆响。 罗丽顺势将果肉嚼成糊状,粘稠的唾液裹着樱桃酒香渡进叶筱葵口中。银丝粘连着两人唇角,在紫色月光下拉出半掌长的晶亮弧线。 「要化了……」叶筱葵仰头承接滴落的汁液,舌尖卷着罗丽的下唇反复吮吸。婚戒卡进对方的热裤边缘,金属凉意激得女孩大腿根肌肉轻轻抽搐。罗丽突然朝昊明掀起睡裙下摆,棉质布料在臀肉压出菱格纹——动作自然得如同展示新买的皮带。 昊明喉结滚动着咽下参汤。大约两周前签协议的场景浮现——罗阳签着名字说「嫂子这个月归我」,中性笔字迹在保密条款旁晕开。此刻那人的亲姐姐正含住叶筱葵的耳垂,虎牙在玫瑰金耳钉上刮出细痕。 「换你。」叶筱葵突然揪着罗丽衣领转向昊明。少女膝盖擦过他的睡裤裆部,带着炒菜油烟味的手掌按上他大腿。窗外紫月恰好被云层吞没,映得她眼瞳泛着诡异水光。 黏腻的吻声在客厅炸响。罗丽叼着叶筱葵的舌尖转头,唾液在半空划出螺旋状银丝。她右腿跨上沙发扶手,热裤深陷的臀缝正对着昊明鼓胀的西裤。叶筱葵的婚戒沿着少女脊椎沟滑动,在尾椎骨压出硬币大小的红印。 「参汤火候不错。」昊明哑着嗓子点评,食指在瓷碗边缘刮出刺耳鸣响。他清楚看见罗丽的热裤裆部泛起深色水渍——那位置正对着自己裤链隆起处。叶筱葵突然掐住少女后颈,迫使她张嘴承接新渡来的樱桃肉,果核撞牙的脆响与协议倒计时在脑海同步震颤。 罗丽的手肘突然顶到昊明胯间。她叼着半颗樱桃转头,汁水顺着下巴流进领口。月光重新漫过窗台。昊明捏着湿黏的樱桃核,想起昨夜罗阳搂着叶筱葵腰肢的监控画面。协议还剩十三天,此刻妻子的舌尖正钻进发小姐姐的耳蜗,婚戒反光刺得他瞳孔微缩。 罗丽突然咬破叶筱葵下唇,血腥味混着樱桃酒气在舌尖炸开。她揪住对方散落的发丝向后扯,露出叶筱葵颈侧未消的齿痕:「十一点了,该下楼喂我弟吃安眠药了。」 叶筱葵轻笑出声,指尖抹过少女嘴角的血渍,真丝睡裙肩带滑到手肘,弯腰捡拖鞋的动作让臀线在紫光里泛着釉色。同时罗丽屈指弹飞黏在锁骨上的樱桃核,果核击中昊明的参汤瓷碗,「铛」的脆响惊飞阳台的夜鹭。她起身时牛仔热裤边缘卡进臀缝,布料摩擦声像砂纸刮过金属。 叶筱葵轻笑出声,赤足踩过地面,朝向昊明笑道:「走了啊。」 「把玄关灯调暗些。」昊明转动着参汤瓷碗,枸杞在碗底堆成小山。 叶筱葵的指尖搭上罗丽后腰,两人赤足踩过旋转楼梯。拖鞋留在二楼转角,像两艘被遗弃的月亮船。昊明望着暗下去的楼道感应灯,缓缓咽下最后一口温热的参汤。 *** *** *** 紫月沉入云层,参汤的余温在瓷碗边缘凝成琥珀色水渍。 昊明将空碗搁进二楼厨房水槽,瓷底碰撞不锈钢的声响惊醒了滴水龙头。两滴参汤顺着碗沿滑落,在排水口边缘拉出黏稠的丝线。 主卧感应灯随着脚步声渐次亮起。 浴室磨砂玻璃透出橙黄光晕,水珠爆裂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蚕丝睡裤滑过胯骨落在地毯,勃起的阴茎在月光里投下狰狞剪影。浴室门缝溢出的水汽爬上紧绷的腹肌,在八块沟壑间积成细小溪流。 「姐夫——」 水声骤停,叶栾雨的嗓音混着瓷砖回响,「进来给弟媳搓个背呗?」 昊明屈指叩响雾面玻璃,水珠在门面震颤出涟漪:「不怕我告诉昊帝?」 笑声裹着沐浴露瓶倒地的闷响,「快点嘛,我够不到蝴蝶骨。」 浴室门轴转动时带起潮湿的气流。昊明抬脚跨过门槛,尚未消散的水雾里,隐约可见莲蓬头仍在滴水的银亮弧度。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38)作者:红莲玉露2025/03/27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20,606 字 (38)迷奸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林清的脸上。她缓缓从床上醒来,意识仍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游走,身上只着一件白色背心和黑色短裤,薄薄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背心下,胸部的曲线饱满而挺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短裤堪堪包裹住臀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肉线条柔和却不失力量感,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雕塑,在静谧中透着隐秘的诱惑。 林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赤脚踩上冰凉的木地板,脚趾蜷缩了一下,随即放松。她伸了个懒腰,背心下摆被拉高,露出平坦的小腹。起身时,发梢搔过肩头,带来一丝痒意。她抓起床头的手机,屏幕显示6:47——正是自己平时起床的时间。 伸过懒腰后,她走向卫生间,短裤边缘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臀部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卫生间镜子映出她还未完全清醒的面容——眼角的暗红眼影残留着昨夜的痕迹,鼻梁高挺,嘴唇涂过的正红色口红已褪成淡淡的粉。 自从面试结束后,林清的日子就被接连不断的任务填满。她每天奔波于警局与外勤之间,与同事们围着会议桌反复推敲昊明的行踪,试图从他突然崛起的商业帝国中挖出蛛丝马迹。然而,调查毫无进展。她通宵翻阅卷宗,盯着监控画面到眼眶泛红,咖啡盒在办公桌上摞了一层又一层,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昊明就像个幽灵,行踪飘忽不定。她曾试图从他的社交圈、财务记录甚至日常习惯中找到破绽,但每一次努力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力道尽散。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职责不允许她退缩,可这种看不到尽头的僵局让她感到无力,连呼吸都仿佛带上了几分沉重。 林清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冲刷着掌心。她俯身掬水洗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背心胸口洇出一小片深色。就在这时,水声中突然混入一阵低沉的喘息,仿佛从耳后传来。 林清猛地一怔,手中的水洒了半边脸。她抬起头,镜子里竟多了一个模糊的影子——昊明出现在她的身后,赤裸着上身,小麦色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浓厚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她心跳加速,试图甩开这突如其来的幻觉,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住。 林清最近三天一直被幻觉所困扰。无论是在警局里处理文件,还是在街头漫步时,她总能看到昊明的身影。有时他站在她的办公桌旁,微笑着注视着她;有时他在人群中与她擦肩而过,留下一抹熟悉的雪松香;有时他就坐在她的沙发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些幻觉来得毫无征兆,却又真实得让她心跳加速。林清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压力过大的缘故,但每当幻觉出现,她都无法控制地沉浸其中,仿佛对方真的就在她身边。 此时此刻,她便感到昊明粗糙的手掌正从背后滑过她的腰线,指尖划过背心边缘,直接探向她的臀部。那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压向洗手池边缘。冰冷的瓷砖硌着她的小腹,背心被掀到肩胛骨,短裤被粗暴扯下,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镜子里自己的脸颊泛起潮红,双眸蒙上一层水雾。昊明的影子俯身压下,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镜子。 「林小姐,昨晚睡得好吗?」 幻觉中的她无法抗拒,双腿被分开,短裤挂在脚踝处晃荡。她感到昊明胯下的巨物顶住她的臀缝,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骇人的硬度和热度。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指甲刮过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下一秒,昊明猛地挺身,粗壮的肉棒仿佛直接贯穿她的身体,撞击声在卫生间瓷砖间回荡。林清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抵抗这虚幻却真实的快感。 然而,粗壮的肉棒仿佛直接贯穿她的身体,撞击声在卫生间瓷砖间回荡。她感到一阵剧痛,仿佛身体被撕裂,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几乎窒息。她咬紧牙关,指甲在洗手池边缘划出刺耳的声响,汗水浸湿背心,紧贴着她的身形。 昊明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摇晃,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挺起,迎合着他的节奏。昊明手掌从她的腰肢滑向胸部,隔着背心揉捏她的乳房,突然指尖捏住乳头轻轻一拧,引得林清发出一声尖叫。她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颤抖着靠在洗手池上,昊明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喜欢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邪魅。林清的意识模糊,羞耻与快感交织,她无法回答,只能任自己在昊明的操干下逐渐沉沦。她的私处传来阵阵酥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窒息,臀部在撞击下不断摇晃,汗水在两人皮肤间交融,发出黏腻的声响。 就在林清快要崩溃时,昊明突然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镜子。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背心被掀到肩胛骨,露出白皙的胸部和粉嫩的乳头。昊明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再次将肉棒插入她的体内。镜子中,林清看到自己的模样——脸颊潮红,双眸蒙上水雾,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胸部随着昊明的节奏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挺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看,你自己有多骚。」昊明的声音带着嘲讽,林清羞愧地闭上眼睛,但他却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镜中的自己。她的身体在昊明的控制下颤抖,私处不断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直到高潮来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意识在快感中彻底迷失。 不多时,水龙头的水流仍在哗哗作响,林清猛地回过神。 镜子里只有她一人,脸色潮红,衣着整齐,但背心胸口的湿痕已扩散到乳沟。她低头一看,双腿间更还渗出一丝黏腻的湿意,短裤边缘也被洇湿了一小块。她咬紧牙关,迅速关掉水龙头,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砸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该死……」 林清低咒一声,双手撑着洗手池,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她知道,这种幻觉已经超出了常理的范畴——连续三天,反复出现同一个男人,甚至连细节都真实得让人毛骨悚然,这绝不是简单的压力或疲劳能解释的。 但她无法开口,无法向任何人倾诉,哪怕是警局里最信任的同事。她可以想象,如果自己把这些荒诞的经历说出来,那些怀疑的目光会如何落在她的身上,甚至可能有人提议送她去精神病院检查。 更让她纠结的是,那场幻觉中的性交虽然虚幻,却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一丝挥之不去的余韵。她咬紧牙关,试图否认,可那种快感像毒药般渗进她的神经,让她隐隐有些食髓知味。她厌恶这种感觉,却又无法完全抗拒,每当她试图冷静下来,昊明的影子就像幽灵般钻进她的脑海。 此时此刻,突如其来的幻觉正让她心跳加速,哪怕欢愉已经结束,昊明的触感似乎仍残留在她的皮肤上。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天前的那场面试——那双闪烁着紫光的瞳孔,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还有她无法解释的动情。 林清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间谍,深知自己的职责所在——执行任务时,感情是最危险的敌人。她不应该,也不能对任务目标产生动情。然而,每当那双紫光闪烁的瞳孔在她脑海中浮现,她的心跳便会不由自主地加速,她试图用理智去压抑,却始终无法完全摆脱。 更让她不安的是,那双紫光闪烁的瞳孔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每当她回想起那抹奇异的色泽,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抓不住具体的疑点。她并非没有观察力,作为间谍的敏锐本该让她立刻警觉,可那紫色的光芒仿佛在她意识深处蒙上了一层纱,让她的思绪变得迟钝而模糊。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卫生间的寂静。 林清迅速擦干手,抓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警局同事的来电。 林清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喂,我是林清。」 「林清,紧急情况。」电话那头同事的声音急促而低沉,「昊明和叶筱葵正准备前往少年宫观看芭蕾舞表演。这不符合他们平时的生活习惯,我们需要你立即前往现场追踪。」 林清皱了皱眉,挂断电话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洗手池边缘。 昊明,两个月前还是个满脸血污的外卖员,如今摇身一变成为天大集团的掌权人,掌控着殷墟留下的商业帝国;叶筱葵,他的妻子,行事低调却总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优雅,最近一次公开露面是陪同昊明签下悦湖庄园价值3.5亿的顶级豪宅。少年宫芭蕾舞表演?这种活动跟他们的生活轨迹完全不搭,林清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确实有蹊跷。 她迅速抓起毛巾擦干手,转身回到卧室。 「小张,你确定是少年宫?」 林清一边套上外衣,一边对着听筒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 「确定,线人刚传来的消息。」电话那头的小张声音依旧急促,「门票是提前三天买好的,他们的车刚从悦湖庄园出发,表演是下午两点开始,他们应该是要赶在开场前到。」 林清拉上风衣拉链,眉头皱得更紧。「少年宫表演……他们平时不是忙着接手殷氏产业,就是在高档会所谈生意,怎么会突然对这种活动感兴趣?」她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昊明那双紫光闪烁的瞳孔,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又在她心底荡开涟漪。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股莫名的情绪,「会不会跟殷墟有关?比如某种交易的掩护?」 「有可能。」小张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沉吟,「殷蹊虽然退出了明面,但他的势力盘根错节,昊明接手后一直在清理旧账。少年宫这种地方人多眼杂,表面上看是文化活动,实际上可能是个幌子。」 林清抓起车钥匙,快步走向玄关。 「那叶筱葵呢?单纯陪同,还是有别的目的?」 「不好说。」 小张叹了口气,「她背景太干净了,干净得有点不自然。结婚前还在上学,结婚后也没上过班,就直接成了上市公司总裁。这次去少年宫,可能是昊明的主意,也可能是她提议的。我们手上资料太少,没法判断。」 林清推开房门,冷风夹着太湖边的湿气扑面而来,她低声喃喃:「太少……是啊,昊明这家伙,确实让人看不透。」她顿了顿,继续对小张说:「有没有查到今天的表演有什么特别的?嘉宾、赞助商,或者其他线索?」 「正在查,但时间太紧。」 小张的声音里透着无奈,「少年宫的活动大多是公益性质,今天这场是本地艺术团的常规演出,暂时没发现异常人物。不过我已经让技术组调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行踪细节。」 「行吧。」 林清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引擎启动的轰鸣声盖过了她略显疲惫的呼吸,「我现在就过去。你们继续盯着殷氏那边的动静,如果昊明真是拿少年宫当幌子,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动作。」 「好,你小心点。」 小张叮嘱道,「昊明这人……总觉得他比表面上复杂得多。」 林清嗯了一声,挂断电话,驾车驶出小区,朝着少年宫的方向疾驰而去。窗外的姑苏城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她的视线却始终模糊,脑海中那双紫光瞳孔挥之不去。 *** *** *** 银色宾利在少年宫的停车场缓缓停稳。 3月24日的姑苏城春意正浓,少年宫外的银杏树新芽初绽,微风拂过,带来太湖边淡淡的水汽。叶筱葵摘下墨镜,目光扫过不远处熙攘的人群——家长们牵着孩子的手,手中攥着演出票,脸上洋溢着期待。 「陈法官的女儿,两点准时上台。」 昊明坐在副驾,正低头翻阅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林一份陈法官家庭成员的详细行程。他拇指划过屏幕,指甲盖边缘泛起微不可察的硝烟残留,「陈悠悠,芭蕾舞团主角,18岁,位置在第三排正中。」 叶筱葵侧头瞥了丈夫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从副驾扶手箱里掏出一瓶依云矿泉水,拧开盖子时,水珠洇湿了她的黑色高领衫。「你打算怎么玩?直接冲后台把人掳走,还是……」她顿了顿,目光扫向少年宫正门,那里正有几个穿制服的保安来回巡逻,「先礼后兵?」 「礼?」昊明接过水瓶,拇指抹过瓶口残留的唇釉印,嗤笑道,「我可没那闲工夫。」他仰头灌下一大口,衬衫领口被汗水浸透,隐约露出小麦色胸肌的纹理,「后台有监控,保安有对讲机,咱们得干净点——演出结束,人群散场时下手。」 「那就得算好时间。」叶筱葵挑了挑眉,「演出大厅在二楼,散场后观众走东侧楼梯下楼,家长接孩子的等候区在东门出口。悠悠的母亲今天没到场,接送任务落在陈法官身上。」 昊明眯起眼,盯着屏幕上东门出口的红点,「陈法官一米七五,左腿有点跛,拄拐杖,走不快。」他屈指敲了敲车窗玻璃,语气平淡却透着冷意,「散场后人多眼杂,他带着孩子往停车场走,咱们的车就停在出口旁,打开后备箱,直接塞进去。」 叶筱葵的目光从平面图移到丈夫脸上,唇角微微上扬,指甲刮过方向盘上的缝线。昊明推开车门,皮鞋踩上少年宫前的花岗岩地面,空气中混着青草和太湖水的腥气。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眼神扫过不远处检票入场的人群,「进去吧,先看表演,摸清地形。」 两人并肩走进少年宫大厅,大理石地面映出他们的倒影。叶筱葵的高跟鞋敲击地面,节奏平稳而轻快,黑色铅笔裤勾勒出腿部的流畅线条,风衣下摆随着步伐微微荡起。昊明走在她身侧,西装裤中线绷出若隐若现的弧度,雪松香混着汗味在空气中弥漫。 演出大厅内,灯光柔和地洒在红色绒布座椅上,观众席已经坐了七八成满。两人选了靠后的位置,视野开阔,能清楚看到舞台和观众席的动向。舞台上,幕布尚未拉开,隐约传来后台乐器的调音声。昊明低头看了眼腕表,13点45分,距离演出开始还有一刻钟。 14:00整,灯光渐暗,幕布缓缓拉开。舞台上,一群身着白色纱裙的女孩翩翩起舞,足尖在木地板上划出轻盈的弧线。陈悠悠站在第三排正中,18岁的她身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动作精准而优雅,容貌精致美丽,宛如一个从芭蕾舞剧中走出的瓷娃娃。 女孩的舞姿在舞台上逐渐绽放。她轻盈地跃起,双臂如天鹅羽翼般舒展,白色纱裙随着动作微微荡起,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部线条。灯光洒在她身上,纱裙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她紧致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胸脯,曲线柔美却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 她的足尖每次落地都精准无比,腿部肌肉在纱裙下若隐若现,柔韧而充满弹性,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力量与柔美的交融。观众席中传来低低的赞叹声,而昊明的目光却愈发深邃,眼睛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随着音乐节奏加快,陈悠悠旋转着移向舞台中央。她踮起脚尖,身体如陀螺般流畅转动,纱裙随之飞扬,露出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那一瞬间的暴露短暂却撩人。她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瓷般的光泽,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纱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少女胸脯初具规模的弧度。 昊明的手指停下敲击的动作,微微收紧,指节泛起青白。他眯起眼,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颈项滑向圆润的臀部,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这不仅仅是猎手对猎物的审视,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吸引。女孩的身姿曼妙而纯净,却在无意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他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叶筱葵察觉到丈夫的异样,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低声凑近,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看你这眼神,是不是被那小丫头勾住了?她那腰扭得,确实挺带劲。」 昊明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哼道:「身材是嫩了点,细胳膊细腿的,跳起来倒有股劲道。」他语气故作淡然,但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悸动。 叶筱葵轻笑出声,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继续低语:「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瞧她那裙子飞起来的时候,腿根都露出来了,又白又紧,你不就喜欢这种?要是把她按在后台,那双腿盘上来,啧啧……」 她故意拖长音调,语气暧昧,眼中却闪着促狭的光芒,像在试探,又像在推波助澜。昊明的嘴角微微上扬,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女孩被压在墙角喘息的画面,喉咙不自觉地紧了紧。 演出进行到一半时,叶筱葵的手机震了一下。她皱了皱眉,低声对昊明说:「东门出口有辆警车,牌照是苏A开头,停了五分钟。」她的语气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不管是谁,计划不变。」 昊明眉头微皱,手掌按在西裤口袋里,掌心触到一枚冰凉的金属物件——那是他在白金翰殷墟保险柜里拿来的麻醉针发射器,射程五米,足以在人群中悄无声息地放倒目标。 昊明手指摩挲着发射器的冰凉表面。其实以他的能力,这种小场面根本无需借助外物——一个迅猛的擒拿就能让目标无声倒下。倘若动用催眠,更是不着痕迹。但这玩意儿用起来确有几分猎奇的乐趣,像是在这场精心策划的游戏中增添一抹戏剧化的色彩。 不一会儿,演出接近尾声,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女孩在舞台中央鞠躬谢幕,白色纱裙在聚光灯下泛着柔光。昊明和叶筱葵起身,随着人群缓缓移动到东侧楼梯。陈法官果然如情报所述,拄着拐杖站在等候区,左腿微微颤抖,目光关切地寻找着孩子。 此时演出散场,人群如潮水般涌向东侧楼梯,喧嚣声在少年宫大厅里回荡。陈法官拄着拐杖,步履缓慢地挤在人群中。女孩的白色纱裙随着动作微微荡起,脸上带着演出后的兴奋红晕,直接从后台朝他赶来。 「爸爸!」 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快步跑到陈法官身边,挽住他的手臂。陈法官欣慰地笑着,低声叮嘱:「小心点,别跑那么快。」两人转身走向地下停车场,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嘈杂中格外清晰。 昊明和叶筱葵混在人群中,不远不近地缀在陈法官父女身后。昊明眼睛微微眯起,视线穿过人群,锁定悠悠那纤细的身影,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拨弄着麻醉针发射器。叶筱葵走在身侧,高跟鞋踩出节奏分明的声响,她低声笑道:「看那老头,走得跟乌龟似的,省了咱们不少麻烦。」 与此同时,林清的身影出现在东门出口。 她喘着粗气,风衣下摆被汗水浸湿,手中紧握手机,定位显示昊明的车仍在少年宫。她本想直接冲向停车场,却在人群中瞥见一对熟悉的身影——昊明和叶筱葵正若无其事地跟在一个拄拐杖的中年男人和少女身后。 那少女的白色纱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林清眉头一皱,脑海中警铃大作。她迅速压低帽檐,混入散场的人流,悄无声息地跟了下去。走到地下停车场入口时,她故意放慢脚步,目光扫过四周,注意到昊明的手始终插在口袋里,同时叶筱葵的眼神不时瞟向那对父女,明显不怀好意。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潮湿的霉味。陈法官带着女儿走到一辆黑色轿车旁。悠悠松开父亲的手,蹦到车门边,拉开后座门,笑着说:「爸爸,今天老师说我跳得特别好!」 陈法官转头看向女儿,嘴角刚挤出一丝慈爱的笑意,余光却瞥见一道身影从昏暗中靠近。他下意识皱了皱眉,以为只是路过的陌生人,拄着拐杖的手微微一紧,低声对女儿说:「上车吧,别磨蹭。」 话音未落,昊明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贴近,手腕一抖,麻醉针发射器无声扣动。一枚细针精准刺入陈法官的后颈,他身体一僵,眼皮迅速下沉,拐杖「啪」地落地,整个人软倒在车旁。几乎同一瞬间,第二枚针射向女孩,她刚拉开车门的小手一颤,白色纱裙轻轻晃动,随即瘫倒在后座上,昏迷前脸上还残留着纯真的笑意。 林清藏在不远处的阴影中,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跳骤然加速。她咬紧牙关,手迅速伸向风衣内侧,摸出特制手机,打算立刻报警求援。然而屏幕亮起时,却显示出「无信号」三个刺眼的字。 她低咒一声,眉头紧锁——地下停车场的信号屏蔽超乎预期?居然连国安的特制设备都失灵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切换手机到录像模式,镜头对准宾利车。她屏住呼吸,尽量稳住双手,捕捉下昊明夫妇将昏迷的父女俩装车的全过程。昏暗的灯光下,录像画面模糊却足够清晰,足以作为证据。 她手指微微颤抖,心底盘算着下一步行动——潜伏任务不允许她暴露身份,但放任绑架发生又违背职责。就在她准备悄悄撤离时,宾利车已疾驰而去,尾灯在停车场尽头化作两个红点。她松了口气,低头检查录像,却没察觉身后一道黑影无声逼近。 「哟,小姐,看戏看得挺投入啊。」 一个戏谑的男声突然在她耳后响起,低沉中透着几分嘲弄。林清猛地一惊,训练有素的身体本能后撤,手刚摸向腰间的警棍,脖颈却传来一阵钝痛——对方出手极快,一记手刀精准击中她的后颈。 顿时,林清眼前一黑,手机「啪嗒」落地。 意识迅速模糊。她隐约听见那声音轻笑了一声,身体便软绵绵地靠住那人肩头。那人扛着她,脚步沉稳而迅速。地下停车场重归寂静,只剩手机屏幕在地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 *** *** 昏暗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投射在白金翰地下四层的光滑大理石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檀木香薰的淡雅气息,混合着中央空调送来的微凉气流,让人感到一丝舒适。 陈法官的意识从混沌中缓缓苏醒,眼皮沉重如铅,他试图移动,却发现四肢被柔软的皮革束带牢牢固定。束带末端连接着墙壁上的金属环,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轻微的皮革摩擦声,低沉而平稳。 他猛地睁大眼睛,试图看清四周。 只见墙壁覆盖着深色木板,纹理细腻,角落摆放着一张简约的皮质沙发,旁边是一盏落地灯,散发出温暖的橙光。远处隐约传来低沉的流水声,似乎是墙后隐藏的水景装饰。 这似乎是一间很奢华的休憩室。他用力吸了口气,胸口传来一阵钝痛——麻醉针的后遗症还未完全消退。他扭动脖子,视线扫过房间,终于在对面昏黄的灯光下,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昊明坐在一张金属椅上,双腿交叠,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前臂。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枚麻醉针发射器,拇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陈法官,醒得挺快啊。」 昊明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带着一丝懒散的调侃,「麻醉剂的剂量我特意调低了,就是怕您睡太久,耽误咱们的时间。」 陈法官喉咙干涩,试图开口,却只发出嘶哑的喘息。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锁定对方。「昊明……是你?」他的声音颤抖中透着愤怒,「你绑我来这儿干什么?还有悠悠呢?她在哪里?!」 昊明轻笑一声,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近,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他停在陈法官面前,低头俯视着他,「悠悠?哦……您说您那宝贝女儿啊。」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她挺好的,正在隔壁房间睡得香呢。18岁的小天鹅跳了一下午芭蕾,体力透支得厉害,我好心让她多休息会儿。」 陈法官瞳孔猛地一缩,他挣扎着想扑向昊明,却被皮革束带扣得更紧,腕部皮肤被磨出红痕。「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跟你拼了!」他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拼?」 昊明嗤笑一声,蹲下身与陈法官平视,紫瞳中的光芒愈发诡异,「陈法官,您现在这模样,拿什么跟我拼?您那根拐杖还在少年宫停车场躺着呢。」他直起身,随手将麻醉针发射器抛到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不过您放心,我暂时没兴趣动您女儿——至少,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陈法官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目光中夹杂着愤怒与恐惧。他强迫自己冷静,脑中飞快回忆着与眼前这个青年的交集。三年前的那桩案子,那个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黑帮头目——昊天。 「你是……昊天的儿子……」 陈法官的声音很低,眼神充满震惊,「你绑我来,是为了报复?」 昊明闻言,嘴角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嘲讽。他重新坐回金属椅,翘起二郎腿,指尖在椅背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却带着压迫感。「报复?陈法官,您这话说得可真轻巧。」 他眯起眼,语气骤然变冷,「三年前,您收了那五十万好处费,把我爸送进铁笼子。您倒是升官发财,左腿跛了还能拄着拐杖到处晃,我爸呢?不得不待在监狱里。我们昊家经营多年的产业,也轰然崩塌了。」 陈法官脸色一白,嘴唇微微颤抖,强撑着反驳:「昊天是黑社会头目,他犯的罪证据确凿!我只是依法判案,那五十万……那是诬告,我没拿过!」他的声音虽强硬,但尾音明显底气不足。 「依法判案?」 昊明冷笑出声,猛地起身,「别跟我装清高,陈法官。那五十万是你亲手从中间人手里接的,银行流水我都查得一清二楚。还有您那套太湖边的别墅,哪来的钱买的?靠您那点工资?」 他逼近一步,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传出,「我爸是黑社会不假,可您呢?收黑钱、做伪证,您比他干净多少?」陈法官被昊明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额头渗出冷汗。他咬紧牙关,试图辩解:「那是过去的事了……我后来没再碰过那些东西,你没证据——」 「证据?」 昊明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拇指轻轻一按,里面传出清晰可辨的对话声——「这五十万您收好,昊天的案子就按咱们说的办。」紧接着是陈法官低沉的应允声:「好,钱我收了,判二十年,够了吧?」 录音戛然而止,昊明的眼神冷得像刀锋,「这玩意儿,我在殷墟的保险柜里翻出来的。怎么样,够不够分量?」 陈法官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那段录音像一把利刃,刺穿了他努力编织的伪装。他瘫坐着,眼神涣散,喃喃道:「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殷墟那老东西,手里攥着不少人的把柄。」 昊明冷哼一声,将录音笔揣回口袋,语气骤然一转,「不过陈法官,我今天找您来,不是单纯为了翻旧账。您女儿跳芭蕾挺好看的,我这人呢,最喜欢给有才华的人机会。」 陈法官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警惕,「你到底想干什么?」 昊明慢悠悠地踱到他面前,蹲下身,直勾勾地盯着他。 「简单得很。」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我爸在里面已经待了三年。司法部的特赦法案年底要修订,我想请您这位老朋友,动用点人脉,操作一下,给我爸减刑,让他早点出来养老。您要是配合得好,悠悠不仅能平平安安,还能继续跳她的芭蕾,甚至我还能赞助她去伦敦深造,怎么样?」 陈法官呼吸一滞,脑中飞快权衡着利弊。他知道昊明是昊天的儿子,可在他印象中,昊家早在三年前的审判后就破产了,家道中落,昊天入狱后必然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境况下,昊明能有多大能耐?绑架他或许只是狗急跳墙的孤注一掷。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唬我?」 陈法官抬起头,强撑着镇定,声音虽哑却带着几分倨傲,「昊明,你爸是黑帮头目,家产早就被没收干净了。你现在不过是个丧家之犬,拿什么跟我斗?绑架我?你以为你还能走出白金翰的大门?」 昊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低头看了陈法官一眼,嘴角缓缓上扬。他重新坐回金属椅,翘起二郎腿,指尖在椅背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丧家之犬?」他轻笑出声,语气中带着嘲讽,「陈法官,您这消息可真是落后得可怜。昊家是破产过不假,可您真以为我是吃干饭的?亏您也能认出这里是白金翰,您觉得是现在谁在撑着这地儿?」 陈法官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什么意思?白金翰是殷墟老板的地盘,跟你昊家有什么关系?」 昊明眯起眼,眼睛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我刚刚说过吧,殷墟那老东西如今不过是我的傀儡罢了。」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随手扔到陈法官面前。名片上写着「天大集团董事会主席」几个字,烫金字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陈法官盯着那张名片,瞳孔猛地一缩,脑子里一片混乱。他颤声道:「天大集团?你……你怎么接手了殷墟的产业?不可能,昊天还在牢里,你一个毛头小子——」 「毛头小子?」 昊明打断他,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近,俯下身与陈法官平视,「我爸在牢里熬了三年,我可没闲着。殷墟那老狐狸斗不过我,如今他的企业帝国,包括白金翰的地下网络都在我手里。」 陈法官额头渗出冷汗,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他试图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底气在昊明的气势下一点点崩塌。「就算你有钱有势,」他咬牙道,「你绑架我,威胁悠悠,这可是重罪!你就不怕我报警?」 「报警?」昊明嗤笑一声,直起身,随手整理了下袖口,「陈法官,您真天真。您报警试试,看看警局里谁敢接您的案子。我能把您弄到这儿来,您觉得我没打点好后路?」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再说,您报警之前,最好想想悠悠。她那双跳芭蕾的腿,我要是心情不好,随手一折,您觉得她还能站上舞台吗?」 陈法官心头一颤,脑海中浮现出女儿练舞时轻盈的身影,愤怒与恐惧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咬紧牙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吧,别绕圈子!」 昊明闻言,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态轻松却带着压迫感。 「痛快点好。」 他伸出手指比了个「二」的手势,「两件事。第一,司法部的特赦法案年底要修订,您动用人脉,给我爸减刑,让他早点出来。第二,您那五十万的录音,我留着当纪念,您以后最好别跟我耍花样。做到了,悠悠平安无事,还能继续跳她的芭蕾。做不到——」 他停顿片刻,紫瞳冷冷一闪,「您自己掂量后果。」 陈法官死死盯着昊明,双手攥紧,皮革束带勒得他手腕发红。他知道自己陷入了绝境,可他仍不甘心就此低头。「你以为我会信你?」他冷笑一声,「昊明,你这种人,拿到想要的,就会放过我们?别做梦了。你爸当年就是个疯子,你比他更狠!」 昊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疯子?也许吧。可是陈法官,您没得选。」他起身,朝门口走去,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天亮之前给我答复,不然悠悠的芭蕾鞋,我就帮她换成别的玩具了。」 *** *** *** 门扉在昊明身后缓缓合拢,留下陈法官瘫坐在地,汗水浸湿的额角映着昏黄灯光,眼神涣散如坠深渊。昊明揉了揉脖颈,紫瞳中的冷光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衬衫袖口,皮鞋踩着地毯,脚步声沉闷而平稳,径直走向白金翰地下三层的某间包厢。 推开门的一瞬,淡淡的酒气扑鼻而来。房间内灯光暧昧,墙壁上的暗金色浮雕在水晶吊灯的折射下泛着迷离光晕。叶筱葵慵懒地倚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12厘米红底高跟鞋轻轻晃动,足弓如新月般弯曲,水钻链饰在灯光下闪烁。她穿着一件紧身黑色高领衫,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翘,隐约透出蕾丝胸衣的轮廓,腰间的古驰双G扣腰带勒出纤细的蛇腰。 沙发旁的床上,陈悠悠静静地躺着,白色芭蕾纱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纤细的双腿微微蜷缩,足尖仍套着粉色舞鞋,纱裙下摆被掀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紧致的肌肤。她胸口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麻醉剂的效力尚未消退,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宛如一尊沉睡的瓷娃娃,纯净中透着无意识的诱惑。 叶筱葵瞥了丈夫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从茶几上拿起一杯血色香槟,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薄唇滑落一滴。「审得怎么样了?」她声音低柔,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那老家伙服软了没?」 昊明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扔到沙发背上,衬衫下的小麦色胸肌在灯光下泛着汗光。他走到叶筱葵身旁坐下,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香槟,仰头灌下一口,喉结滚动间透着一股粗犷的性感。 「服了,」他嗤笑一声,紫瞳扫向床上的陈悠悠,「陈法官那点骨气,已经被录音吓得粉碎。他会配合的,特赦的事跑不了。」他顿了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弧度,「不过,他这宝贝女儿,该玩还是得玩。」 叶筱葵闻言,轻笑出声。她放下酒杯,起身踱到床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接着她俯下身,指尖轻轻划过陈悠悠的纱裙边缘,从纤细的小腿滑向大腿内侧,指甲刮过皮肤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当然,」她低语道,声音暧昧而蛊惑,「这么嫩的小天鹅,不玩白不玩。你看她这腿,又白又紧,跳芭蕾练出来的弹性,啧啧,真是可惜了。」 昊明起身,慢步走到妻子身旁,低头俯视床上昏迷的少女。他的手掌随意搭在妻子臀部,指尖顺着迪奥裙装的弧线滑下,感受到她股沟处传来的温热。接着他眯起眼,视线在陈悠悠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颈项滑向微微隆起的胸脯,再到纱裙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确实嫩,」 他低哼道,声音沙哑中透着欲望,「细胳膊细腿的,捏起来估计一掐就红。」 叶筱葵侧头瞥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扬,手指灵巧地解开陈悠悠纱裙上的丝带。薄如蝉翼的布料滑落,露出少女白皙平坦的小腹和粉嫩的内衣。她俯身压下,丰满胸部在紧身衫下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低语道:「那就试试呗,看她醒来前能有多骚。」 昊明喉结一紧,紫瞳中的光芒愈发炽热。他伸手抓住陈悠悠的脚踝,将她纤细的双腿分开,粉色舞鞋在空中晃荡了一下,随即被他粗暴扯下扔到一旁。纱裙被彻底掀开,露出少女紧致的大腿根和纯白内裤,内裤边缘已被汗水洇湿,隐约透出私处的轮廓。他俯身压下,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探进内裤边缘,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啧,还没醒就湿了?」 昊明嗤笑一声,手指用力一勾,将内裤扯到膝盖处,露出少女粉嫩的私处,稀疏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接着他直起身,解开衬衫的前两颗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肌,胯下的巨物在西裤下撑起骇人的弧度。 叶筱葵轻笑出声,跪坐在床边,双手扣住陈悠悠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臀部高高翘起。少女的臀肉紧实而圆润,纱裙残片挂在腰间,像破碎的花瓣衬着她的肌肤。叶筱葵舔了舔陈悠悠的后颈,指尖顺着脊椎沟滑下,停在臀缝处轻轻一按,引得昏迷中的少女身体无意识地一颤。 接着,叶筱葵舔了舔唇角,起身跨坐在陈悠悠背上,臀部压着她的腰肢。她扭身吻上丈夫的唇,舌尖缠绕间带出一丝酒香,同时伸手揉捏陈悠悠的胸部,指尖捏住乳头轻轻一拧,引得少女的身体在昏迷中抽搐了一下。 她低笑道:「这小丫头,睡着了还这么敏感,真会勾人。」 紧接着,叶筱葵翻身下床,从茶几下抽出一根细长的皮鞭,指尖轻抚鞭身,随即扬手抽在陈悠悠的臀部上,清脆的抽打声伴随着一道红痕浮现。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纤细的四肢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抖动,但她依然没有醒来,脸上仍带着麻醉后的沉静红晕。 昊明退后一步,盯着妻子和陈悠悠的互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叶筱葵俯身舔舐陈悠悠臀上的鞭痕,舌尖挑逗着红肿的皮肤,同时手指探入她的私处,搅弄间带出一片湿滑的黏液。她抬头看向丈夫,舔了舔指尖,笑道:「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那自然甚好。」 昊明冷哼笑道,起身压上陈悠悠。他的舌头在陈悠悠的口腔中肆意掠夺,粗暴地卷过她柔软的舌根,带出一丝无意识分泌的唾液,顺着她微张的唇角滑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紧接着他直起身,双眼光芒炽热而幽深,视线扫过少女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他低哼一声,手掌扣住陈悠悠的臀部,指尖陷入她紧实而柔软的臀肉,留下几道浅红的指痕。胯下的巨物早已硬如铁,紫红色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静息态的18厘米在欲望的催动下迅速膨胀,血管凸起如虬龙盘绕,表面十二道螺旋状肉棱随着充血变得更加狰狞。 「这么小的丫头,能受得了吗?」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却掩不住那股跃跃欲试的兴奋。肉棒在膨胀中达到了20厘米,龟头如鹅蛋般肿胀,顶端泌出的透明前精滴落在女孩私处,与她自身的湿意交融,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叶筱葵跪在丈夫身旁,俯身凑近陈悠悠的私处,指尖轻轻拨开那片粉嫩的肉瓣,露出紧闭的小穴。她的指甲刮过敏感的边缘,引得昏迷中的少女臀部微微一缩,私处不自觉地分泌出一丝黏液。 「瞧瞧,还是个没开过苞的小处女,」 叶筱葵低笑道,声音暧昧而蛊惑,「你这肉棒插进去,怕是要把她撑坏了。」 昊明嗤笑一声,没理会妻子的调侃,手掌用力掰开陈悠悠的双腿,让她的大腿根彻底暴露。然后他将肉棒对准那狭窄的入口,龟头轻轻蹭了蹭,感受到紧致的阻力。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20厘米的巨物强势挤入,粗壮的茎身撑开女孩未经人事的小穴,肉棱刮过内壁,带出一阵撕裂般的挤压感。 陈悠悠的身体在昏迷中猛地一颤,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了抬,似乎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小穴的入口被撑到极限,粉嫩的肉瓣被迫向外翻开,边缘泛起一圈红肿,隐约渗出一丝血丝。同时昊明只觉得那紧致的包裹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肉棒,每一寸深入都像在挤压他的神经,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 「操,真紧,」 他咬牙道,手掌拍了拍陈悠悠的臀部,引得她身体又是一阵轻颤。20厘米的长度几乎完全没入,只剩阴囊紧贴着她的臀缝,囊袋表面的青筋搏动着,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温度。小穴内壁被撑得薄如纸片,隐约能看到肉棒的轮廓在她的小腹下隆起一道浅浅的凸痕,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移动。 叶筱葵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直起身,解开自己的高领衫,露出丰腴挺拔的雪峰。她舔着丈夫的耳廓,舌尖挑逗着他的耳垂,低语道:「怎么样,感觉如何?她这小身子骨,估计要被你捅穿了。」 「别乱动,」昊明喘着粗气,瞪了她一眼,却难掩眼中的欲望。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红肿的肉瓣,每一次插入都让陈悠悠的身体无意识地痉挛。小穴的内壁被20厘米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肉棱刮过敏感点时,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的血丝和分泌物,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叶筱葵轻笑出声,跪坐在床边,双手扣住陈悠悠的胸部,指尖揉捏那对青涩的乳房,指甲刮过粉嫩的乳头,引得它们在昏迷中挺立起来。她俯身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另一只手探向自己的裙底,解开蕾丝吊袜带。她低声笑道:「你慢点,别真把她弄坏了,我才刚开始玩呢。」 昊明没答话,只是加快了节奏,20厘米的肉棒如同一柄重锤,猛烈撞击着陈悠悠的小穴,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小腹隆起更明显。她的身体在昏迷中被顶得前后摇晃,臀部泛起阵阵肉浪,纱裙残片挂在腰间,随着动作晃荡,像一朵被狂风肆虐的白花。 「爽死了,」 昊明低吼道,腰部猛然发力。他的阴囊足有大块鹅卵石的体积,紧贴着陈悠悠的臀部,囊袋表面的青筋搏动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在包厢内回荡。 叶筱葵见丈夫沉浸其中,自己也起身跨坐在陈悠悠的脸上,裙摆掀开,露出蕾丝内裤下的私处。她低头调整位置,让自己的臀部压在少女的唇上,蜜桃般的臀肉挤出一道深邃的股沟,股缝处渗出的黏液滴落在陈悠悠的脸上,散发出甜腻的香气。她俯身抓住丈夫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斜方肌,低笑道:「你玩下面,我玩上面,看谁先把她榨干。」 昊明喉结滚动,用力挺动,20厘米的肉棒全根没入,陈悠悠的小腹猛地隆起一道清晰的凸痕,像是被硬生生撑出一条通道。小穴的入口更已被撑得红肿不堪,肉瓣向外翻开,隐约能看到内壁被挤压得泛白的痕迹。她的身体在昏迷中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地不断抽搐,却因麻醉剂的效力无法醒来,只能任由两人肆意玩弄。 同时叶筱葵低哼一声,臀部轻轻磨蹭着陈悠悠的脸,指尖探入自己的私处,搅弄间带出一片湿滑的爱液。她俯身吻上丈夫的唇,臀部用力一压,使爱液顺着陈悠悠的唇角滑入她的口腔,引得她喉咙滚动吞咽。 昊明拍了拍陈悠悠的臀部,退出肉棒,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淌下。接着他直起身,走到床头,示意妻子闪开,接着抓住陈悠悠的下巴,粗暴地撬开她的嘴。20厘米的巨物对准女孩的唇缝,龟头蹭了蹭她的舌尖,随即猛地插入。陈悠悠的口腔顿时被撑得满满当当,唇角被迫拉开到极限,隐约能看到肉棒的轮廓在她的喉咙处隆起一道凸痕。 「操,这嘴也紧,」昊明低咒道,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一顶,20厘米的长度几乎全数没入,龟头直抵她的喉咙深处。陈悠悠的身体在昏迷中猛地一颤,喉咙无意识地收缩,挤压着肉棒的顶端,带出一阵窒息般的快感。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唇角渗出一丝唾液,顺着下巴滴落,与叶筱葵残留的爱液交融,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昊明的动作愈发猛烈,肉棒在陈悠悠的口腔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喉咙隆起一道凸痕,唇角被撑得泛白,隐约能看到螺旋肉棱的痕迹。她的身体在昏迷中被顶得前后摇晃,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纱裙残片挂在腰间,像一具被拆解的玩偶。叶筱葵则俯身舔舐她的私处,舌尖挑逗着红肿的肉瓣,指尖深入内壁,带出一波波黏液,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很快昊明加快了节奏,20厘米的肉棒在陈悠悠的口腔中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喉咙收缩,挤压着龟头,带出一阵阵快感。他的阴囊紧贴着她的下巴,囊袋表面的青筋搏动得更加剧烈,隐约能听到沉闷的撞击声。陈悠悠的身体在昏迷中被顶得微微后仰,脸颊红肿不堪,唇角渗出的唾液淌过颈侧,与汗水交融成一片湿痕。 不一会儿,昊明喘息平稳,退出陈悠悠的口腔,20厘米的肉棒从她唇间滑出,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挂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晃荡。龟头仍旧肿胀,紫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螺旋状肉棱随着血液搏动微微起伏。 他低头看了眼少女被撑得泛白的唇角,随即退到一旁,紫瞳中仍旧燃烧着未尽的欲望。他衬衫敞开,露出冷白皮肤下紧绷的胸肌,汗珠顺着鲨鱼线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精致的光。 与此同时,叶筱葵轻笑一声,174厘米的修长身形在包厢内投下优雅而危险的剪影。她慢条斯理地甩开高跟鞋,赤脚踩上地毯,足弓如新月般弯曲,十枚涂着哑光酒红的趾甲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 她俯身靠近陈悠悠,F杯的胸部在敞开的紧身高领衫内弹跳着,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锁骨处隐约能盛下半杯香槟。她撩起自己黑缎般的长发,发梢泛着暗哑流光,垂落在陈悠悠白皙的胸脯上,像是泼墨画中的一抹阴影。 「这么嫩的小东西,给我玩玩也不错。」 叶筱葵低语道,声音柔媚却带着几分戏谑。她跪坐在陈悠悠身侧,纤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少女的脸颊,指尖在她唇角残留的唾液上打了个转,然后顺着颈侧滑下,停在她微微隆起的胸脯上。 陈悠悠的白色纱裙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粉嫩的内衣半挂在肩头,露着青涩却挺立的乳房,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两颗未熟的樱桃。叶筱葵眯起眼,薄唇勾起一抹蛊惑的笑。她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着陈悠悠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少女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麻醉剂的淡淡气息。 她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那片白皙的皮肤,从锁骨滑向乳沟,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陈悠悠的身体在昏迷中无意识地颤抖,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纱裙残片被挤到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紧致的大腿根。 「瞧这小身板,真是嫩得能掐出水。」叶筱葵低笑道,指尖轻轻捏住陈悠悠的乳头,细腻的触感让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粉嫩的樱桃,引得它迅速挺立,周围的乳晕泛起一圈浅红。 接着她俯身含住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一点青涩,轻轻吸吮,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声。陈悠悠的身体在昏迷中微微抽搐,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吟,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被叶筱葵修长的腿强行分开。 叶筱葵直起身,彻底脱下自己的高领衫,丰腴雪白的雪峰抗拒引力般挺翘,粉嫩的乳头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再次俯身压下,将自己的胸部贴上陈悠悠的胸脯,让两对乳房挤压在一起,柔软与青涩交融,F罩杯的饱满几乎将少女的胸脯完全覆盖。 「她的太小了,还是我的更有手感。」 叶筱葵轻笑出声,臀部微微翘起,开始缓慢地磨蹭,乳头与乳头碰撞,带出一阵酥麻的触感。她的乳腺在兴奋中分泌出淡淡的催情液体,黏腻地涂抹在陈悠悠的皮肤上,散发出甜腻的香气。陈悠悠的身体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回应,胸脯微微挺起,似乎在迎合这陌生的刺激。 叶筱葵的动作愈发大胆,她翻身跨坐在陈悠悠的小腹上,双腿夹住少女纤细的腰肢,让自己的臀部悬在陈悠悠的胸脯上方,然后缓缓下压,股沟处的湿意滴落在少女的乳沟间,与她自身的汗水交融。 「真听话,连睡着了都这么乖。」 叶筱葵低语道,俯身舔舐陈悠悠的耳廓,舌尖钻进耳道,带出一阵湿热的气息。她的手指滑向少女的私处,指尖拨开那片被昊明撑得红肿的肉瓣,露出紧闭的小穴。她用指甲轻轻刮过边缘,引得陈悠悠的臀部无意识地一缩,小穴分泌出一丝黏液,混合着血丝,顺着臀缝滴落。 叶筱葵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翻身下床,跪在陈悠悠腿间,双手掰开少女的双腿,让她的大腿根彻底暴露。陈悠悠的小穴仍旧红肿不堪,肉瓣向外翻开,隐约能看到内壁被撑得泛白的痕迹。叶筱葵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着那片粉嫩,轻轻舔舐那红肿的边缘,舌头灵活地钻入肉缝,挑逗着内壁的敏感点,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水声。陈悠悠的身体在昏迷中微微痉挛,小腹无意识地收紧,双腿试图并拢,却被叶筱葵牢牢按住。 「味道真不错,又甜又涩。」 叶筱葵低语道,舌尖深入小穴,搅弄间带出一片湿滑的黏液。接着她直起身,用手指蘸了蘸那片液体,涂抹在自己的乳头上,然后俯身压下,将乳头塞进陈悠悠的嘴里。少女的唇角被撑开,昏迷中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喉咙滚动,咽下那混合着催情液的黏液。叶筱葵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臀部微微翘起,股沟在裙装下挤出饱满的凹陷。 昊明靠在沙发上,盯着妻子的一举一动,20厘米的肉棒仍旧硬挺,龟头滴落的前精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他低哼一声,起身走到床边,手掌随意搭在叶筱葵的臀部,指尖顺着她的股沟滑下,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湿意。「你玩得挺开心啊。」他嗤笑道,声音沙哑中透着欲望。 叶筱葵侧头瞥了他一眼,唇角上扬,低声道:「当然,这小丫头太嫩了。」她俯身抓住陈悠悠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低头舔舐少女的私处,舌尖钻入小穴深处,带出一波波黏液,顺着臀缝淌下。 昊明喉结滚动,手掌拍了拍妻子的臀部,低吼道:「别光顾着自己玩,留点给我。」接着他俯身压上,20厘米的肉棒再次对准陈悠悠的小穴,猛地插入,粗壮的茎身撑开那片红肿的肉瓣,带出一阵撕裂般的挤压感。 叶筱葵轻笑出声,起身跨坐到陈悠悠的脸上,臀部压着她的唇,爱液滴入她的口腔,与昊明的动作形成默契的配合,两人一上一下,将少女的身体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与此同时,昊明的巨物恰如一柄重锤般强势挤入,粗壮的茎身将那片红肿的肉瓣撑得几乎透明,螺旋状肉棱刮过内壁,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他腰部猛地发力,阴囊紧贴着她的臀缝,囊袋随着节奏你点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叶筱葵跨坐在陈悠悠的脸上,蜜桃臀部压着少女的唇缝,让自己的股沟完全贴合陈悠悠的口鼻,爱液如丝般滴落,顺着少女的唇角滑入喉咙。她俯身抓住丈夫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斜方肌,低笑道:「你这家伙,插得她肚子都鼓了,看来是真爽翻了。」 昊明喘着粗气,眼神炽热地盯着妻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的确,这小穴紧得跟没开过似的,每次插进去都像要把我夹断。」他低吼一声,手掌用力拍了拍陈悠悠的臀部,引得她昏迷中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无意识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肉棒。 叶筱葵轻笑着,臀部轻轻磨蹭着陈悠悠的脸,湿意涂满少女的下巴。她俯身舔了舔丈夫的耳廓,舌尖挑逗着他的耳垂,低语道:「你爽你的,我这上面也挺带感。她这小嘴软得跟棉花似的,吸一口都能让我腿软。」她再次伸手探向自己的私处,指尖深入搅弄,带出一片黏滑的爱液,然后抹在陈悠悠的唇上,引得少女喉咙无意识地滚动。 昊明的动作愈发猛烈,肉棒在陈悠悠的小穴中进出如风,龟头每次撞击深处都带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小穴的入口已被撑得红肿不堪,肉瓣向外翻开,边缘渗出一丝血丝和黏液,顺着臀缝淌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巨物在少女体内进出的画面,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看这小骚货,睡着了还流水,下面都湿成河了。」 叶筱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然后俯身凑近陈悠悠的小穴,舌尖轻轻舔舐那片被丈夫撑开的肉瓣,品尝着混合着血丝和黏液的味道。「嗯,甜中带点涩,真不错。」她抬头看向丈夫,舔了舔唇角,笑道:「你插得再狠点,她这小身子估计要高潮了,连睡着都能爽成这样。」 昊明嗤笑一声,手掌扣住陈悠悠的腰,将她纤细的身体固定在床上,腰部猛地一顶,肉棒全根没入,龟头直抵她的子宫口。陈悠悠的身体在昏迷中剧烈颤抖,小腹隆起一道夸张的凸痕,隐约能看到肉棒的轮廓在她的腹部滑动。她双腿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私处猛地一缩,大股黏液喷涌而出,顺着昊明的肉棒淌下,洇湿了床单。 「操,高潮了!」 昊明低吼道,感受到那股紧致的挤压感,肉棒被少女的内壁死死包裹,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转头看向妻子,喘着粗气道:「你说得对,这小丫头睡着都能爽喷,下面跟水龙头似的。」 叶筱葵轻笑出声,俯身含住陈悠悠的乳头,舌尖绕着那颗挺立的樱桃打转,同时手指探入少女的小穴,与丈夫的肉棒挤在一起搅弄。她抬头看向昊明,「那你再狠点,干到她再喷一次,我就不信她昏着还能一直这么骚。」 昊明喉结滚动,双眼光芒愈发炽热。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然后再次狠狠插入,20厘米的巨物如攻城锤般撞击着陈悠悠的小穴,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前后摇晃,臀部泛起阵阵肉浪。他咬牙道:「好,那就干到她喷满这床,看她还能不能装睡!」 叶筱葵见状,再次起身跨回陈悠悠的脸上,臀部用力一压,将自己的私处完全贴合少女的唇缝。她低哼一声,指尖揉捏自己的乳房,「你干下面,我干上面,看她能撑多久。」她俯身吻上丈夫的唇,舌尖缠绕间,臀部同时磨蹭着陈悠悠的脸。 昊明的节奏越来越快,20厘米的肉棒在陈悠悠的小穴中疯狂进出,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都带出一声沉闷的「砰砰」声。他的阴囊拍打着她的臀肉,囊袋表面的青筋搏动得更加剧烈,汗水从他额头滴落,与少女的黏液交融。不一会儿,陈悠悠的身体在昏迷中再次痉挛,小穴猛地一缩,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昊明的腹肌上,顺着他的鲨鱼线滑下。 昊明感到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转头看向妻子,喘息道:「你说,射里面还是射外面?」 叶筱葵眼中充满邪魅,低语道:「射里面呗,这么嫩的小处女,不灌满她多可惜。让她睡着了也知道被你干透了。」她伸手拍了拍陈悠悠的臀部,笑道:「快点,射满她,我等着看她肚子鼓起来。」 昊明闻言,动作顿时愈发狂野,20厘米的肉棒在陈悠悠的小穴中如狂风骤雨般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无意识地颤抖,小腹上的凸痕随着节奏起伏。陈悠悠的小穴早已被撑到极限,红肿的肉瓣被挤得向外翻开,内壁的每一寸都被他的螺旋状肉棱刮得泛白,黏腻的水声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在包厢内回荡不绝。 随着快感的堆积,昊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低头盯着自己在少女体内肆虐的画面,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令人窒息的挤压感。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发力,将肉棒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抵住她的子宫口,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 「好,射了!」 昊明低吼道,身体微微颤抖,快感让他几乎站不稳了。就在这一刹那,他的阴囊猛地收缩,马眼骤然张开,一股异常浓稠的精液如洪水决堤般喷涌而出,直接灌入陈悠悠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白浊液体冲击着她的内壁,量多得几乎溢满她的小穴,顺着肉棒与肉瓣的缝隙挤出,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淫靡的湿痕。陈悠悠的身体在昏迷中猛地颤抖,小腹微微鼓起,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灌注撑大了些许,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抽搐着,私处溢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黏液,顺着臀缝淌下,散发出浓烈的气息。 叶筱葵从陈悠悠脸上下来,俯身舔了舔少女唇角残留的爱液,调侃道:「瞧你这得意样,射这么多,估计她醒了都走不了路。」她伸手抹了抹陈悠悠小腹上溢出的精液,涂在自己的乳头上,舔了舔指尖,笑道:「味道不错,下次还得再玩。」 昊明高潮结束,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自然,这么嫩的小东西,不玩个够怎么行。」他伸手接过妻子递来的香槟,仰头灌下一口,喉结滚动间透着一股餍足的慵懒。 床上的陈悠悠依旧昏迷未醒,小腹微微隆起,私处红肿不堪,白浊的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淌出,混合着她的黏液,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淫靡的湿痕。她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仿佛仍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沦,脸上却依旧带着麻醉后的沉静红晕,宛如一具被彻底征服的玩偶。 叶筱葵凑近丈夫,咬住他的耳垂,舌尖挑逗着,低语道:「你说,咱们要不要再玩一轮,把她彻底榨干?」 昊明喉结滚动,眼神炽热地扫向妻子,手掌顺势搭上她的臀部,指尖陷入那蜜桃般的臀肉。他低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还真是贪心。不过这主意倒不错,她的腿还没盘上来试试——」 话音未落,昊明便猛地吻上妻子的唇,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过她口腔中的酒香,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叶筱葵低哼着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斜方肌,留下几道浅红的抓痕。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情欲交融的气息,暧昧的温度逐渐攀升。 昊明的手掌顺着叶筱葵的腰线滑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紧身裙装下的臀肉,感受到那份饱满与温热,他用力一捏,引得叶筱葵低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她的舌尖灵活地在他的口腔中挑逗,卷过他的舌根,带出一丝酒香与唾液交缠的湿腻声响,同时她的修长双腿微微分开,膝盖蹭过他的胯部,挑衅般地顶向他胯下仍未完全平息的巨物。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出「罗阳」的名字。 昊明眉头微挑,松开妻子,慢条斯理地伸手拿起手机,语气淡然中透着一丝戏谑:「这小子,效率还挺高。」他按下接听键,懒散地靠回沙发,嘴角微微上扬,「喂,罗阳,你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罗阳的声音平稳,「放心吧明哥,按你的吩咐,我把她弄到白金翰地牢里了。不过她现在已经醒了,正闹着要见你,你看……」 昊明闻言,瞥了眼身旁的叶筱葵,低哼一声,「醒了就好,省得我还得等她。闹着要见我?呵,那就让她多嚷嚷一会儿,吊吊胃口。」 叶筱葵慵懒地倚着他的肩头,修长的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眼中满是玩味。她舔了舔唇角,低声道:「林小姐这么快就醒了,正好赶上咱们的兴致。你说,她会不会还以为自己能翻盘?」 昊明嗤笑一声,手掌随意搭上她的腰,语气淡定从容:「翻盘?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想怎么切都随我。」他顿了顿,眼神扫向床上的陈悠悠,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这边的小天鹅还没玩够,那边又送来个警花,今晚倒是热闹。」 两人相视一笑,推门而出,留下陈悠悠一人躺在床上,昏迷中仍带着几分无助的红晕。包厢的门缓缓合拢,暧昧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将那片淫靡的痕迹映得更加刺眼。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救赎篇】(1) 作者:红莲玉露2025/4/21发表于:sis001字数:15592 娇妻美妾任君尝同人·救赎篇:我从二十五岁而来,只为救赎我们的曾经。 第一章 - 开端·终章 1…… 晨曦透过窗子洒落进来,在床沿投下斑驳的光影。怀里的人呼吸平稳,身子依旧温软,被子凌乱地搭在身上,露出瓷白而肉感十足的手臂与小腿。 「筱葵?」我轻声唤她,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脸颊。叶筱葵轻轻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那双眸中还带着初醒的迷蒙与水汽。「嗯……明,这么早啊。」她的声音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软软的、酥酥的,像猫在撒娇。 我将她搂得更紧些,手指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她的身子总是那么滑腻。 「看到你在身边,就忍不住想叫醒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也多了一分柔情。 她轻轻地瞪了我一眼,眉眼带着嗔意,却藏不住那满眼的爱意。「就知道折腾我。」 「小雨已经去上课了。叶总裁,别去公司了,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想带你出去走走。」我故作轻松地说着,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些许艰涩。 她一听,原本还惺忪的双眼立刻清亮了几分。她撑起身子,胸前的曲线随之微微晃动。「怎么了,明?」 她望着我,声音温柔却认真,「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一个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的日子。」我轻声说,话语平静,却像裹着锋利的钝刀,「先换身衣服吧,筱葵,咱们出去走走,边走边说。」 叶筱葵没再追问,只是静静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目光像是轻轻划过我的心事。她掀开被子,慢悠悠地起身,带着晨间独有的慵懒气息,动作却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魅惑。 她走向衣柜,步伐优雅而稳重。那身姿依旧曼妙,双峰饱满,臀部圆润,白玉般的双腿修长,但肉感十足,十根好看的脚趾肉嘟嘟地落在卧室的地毯上。她挑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每一寸恰到好处的曲线。 转过身时,她唇角微扬,眼角挑起一丝慵懒的笑意,语气里带着点儿挑衅和自信的俏皮:「这样可以吗?你的叶总裁出门没给咱们的圣子殿下丢脸吧?」 我望着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光里静止下来,柔声回答:「很美。」 ——— 2. 我轻轻握住筱葵的手,她的手柔软而温暖。我们走出公寓大楼,清晨的微风拂来,凉意丝丝。筱葵的长发随风飘舞,她侧过脸看向我,眼中满是好奇与依赖。 街边早餐店香气四溢,我领她走进一家小店,点了她最爱的小笼包 - 那也是我最爱的。筱葵吃得有滋有味,嘴唇上沾了点油渍,模样煞是可爱。我抬手轻柔地替她拭去,她的脸微微泛起红晕。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筱葵咽下食物后,轻声问道。我望着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讲起那个特殊日子背后的故事。 「还记得八年前,我对你的调教吗?」我突然发问,语气却并无多少情欲。 叶筱葵稍稍一愣,而后嘴角扬起一抹迷人的笑,笑容里带着回忆的缱绻。「当然记得,那可是我们之间独特的开端呢,也是我们圣子殿下第一次强硬地对待妾身呢。」她的声音充满魅惑,似能勾人魂魄。 我并未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而是问:「你为什么要当花魁呢?」 叶筱葵轻轻撩了一下头发,眼中流露出苦涩与追忆。「从我出生起,就仿佛被注定要成为花魁,要成为家族的助力。家族风气如此,妈妈也是花魁,所以我从没觉得当花魁有什么不好。」 她顿了顿,绝美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而且一直以来,我的人生都是为了成为花魁而努力,那时已经难以改变了。后来十四岁那年暑假爱上了你,可我不想只做躲在你身后的小女人,成为花魁,我就能与你并肩了。」她的胸脯随着说话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你就不怕,当时调教你的人不是我吗?」我低声问道,神色晦暗。 叶筱葵轻轻摇头,眼神却明亮坚定如初。「我从未有过那样的担忧,明。从我们年幼相识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会一直护着我。就算那一刻不是你,我也相信,你终究会来,把我从绝望之中带走。」 她的手缓缓覆上我的,指尖轻轻一捏。那温热的触感如春日暖阳,悄然驱散我心头的阴霾。 我看着她,内心翻涌不已。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她用她的锦瑟年华和生命证明过这一点。「你还是那么傻,一直都那么傻……」 我低低地喃语,声音几不可闻,像是飘在空气中的一缕叹息。叶筱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眸中划过一丝疑惑,又仿佛在等待某个迟到已久的答案。 「筱葵,听我说个故事吧。」我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喉咙中卡着尚未咽下的情绪。 那一瞬间,我的指尖微微发颤,手无意识地握紧,又在她的注视中缓缓松开。我看着她,那张熟悉而温柔的脸,仿佛下一秒就会融进我将要说出的每一个字里。 「筱葵,在这个故事里,同样存在着一位圣子,也有与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两位姐妹。」她眉头轻轻蹙起,似是被这开场吸引,却又察觉到某种不同寻常的情绪。 「姐姐呢,如同你一般,明媚坚强,被安排成为花魁;而妹妹,也被选定为圣子夫人。」我轻轻抬头望向窗外,阳光斜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斑斑驳驳。我却只觉得那光冷得像冰。 「那个世界线中的男孩,同样是在那个十三岁的暑假,不可避免地深深爱上了姐姐——那个被家族指定为花魁的女孩,仿佛她就是为此而生的,但她又生得那般明媚、坚定。」 我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回她的眼睛里,那里面倒映出一片迷蒙的光,她似乎已经开始代入这个故事,甚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然而,在十六岁那年,当得知她被确定下调教日期的那一刻,他的世界仿佛瞬间崩塌,他以为自己的心不会痛,他以为自己可以很淡然地接受这些事。」 我的声音低沉下来,语调逐渐哽咽。我望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能看见那男孩曾经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的空白。 「但结果是那种撕裂般的绝望与痛苦将他彻底吞噬,情绪如洪水般失控。」叶筱葵悄然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仿佛也能感受到那份失控的痛。 「于是,他开始自暴自弃。借酒消愁,在公路上肆意飙车,胡作非为,仿佛要用毁灭自己来对抗那难以言说的心痛。」 我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指,声音像被夜风吹皱的湖面,轻微颤动:「他变得狂躁、麻木,每一夜都像在赌命,只为换来一种解脱。然而命运却开了他一个残酷的玩笑——他遭遇了一场极其惨烈的车祸。」 我说到这里时,喉头猛地一紧,像有什么堵在胸口,久久无法吐出。「他的车径直撞上一辆满载化学药剂的货车。」我轻轻闭了闭眼,仿佛那画面就在脑海中上演——火光、刹车声、撕裂的钢铁、剧烈的撞击,还有……一切归于寂静。 「那一撞,不只是金属的撕裂声,更像是命运狠狠地一刀,将他从现实中切割开来。」我睁开眼时,叶筱葵的表情已经微微发白,唇瓣紧抿,目光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仿佛想要提前知晓那结局,却又不敢真正迎上它。 「化学药剂入脑,他陷入了昏迷,一睡,便是整整八年。」 我说完这句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是一种终于把压在心头太久的故事说出口的释然——但那释然之后,是更深的沉默。空气里仿佛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筱葵,你能想到姐姐发生了什么吗?」 我低声问,语气像风一样轻,却带着隐隐的颤抖。叶筱葵的手微微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像是某种情感被触及了深处。 但那抹痛苦很快被一抹坚定所取代,她抬起眼,凝视我,语气平静却有力——「我不知道,但我想,那个姐姐……一定是靠着对男孩的爱,坚持了下来。」 「她会在黑暗中等待,守着心中的一点光。即使面临无数次调教与拍卖,即使要与那些难以想象的人交欢,她也不会轻易倒下。因为她知道,那男孩……他终会醒来,总有一天会回到她身边。」她的声音低低的,却仿佛有种穿透时光的温度。 「她会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在每一次的痛苦之后站起来,把那对男孩的思念压进心底最深处,化作支撑她活下去的力量。」 她停了停,眼中有光,却也有泪意隐现。「她不是为了生存而活下去,她是为了那段爱,为了那个男孩。哪怕整个世界都在将她推向深渊,她也要攀着那根细若游丝的希望,活着——等他归来。」 我怔怔望着她,胸口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她此刻的模样,不是叶筱葵,而是那个在痛苦中挣扎、却始终不肯放弃的「姐姐」。 你代入了她,我知道。 可我更明白,你不是在讲故事,你是在告诉我 你也是这么爱着的。 我知道你是这么爱着的,我比谁都清楚,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我继续开口,声音低沉,却如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 「但现实却给这对姐妹开了一个绝望的玩笑。」 「在那漫长的八年里,妹妹不离不弃,始终悉心地照料着他。而姐姐……她在黑暗中苦苦守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可等到那男孩终于醒来时,他却将这两位曾倾尽一切守护他的人,彻底忘了。」 「不仅是她们,甚至连家族、结社、圣子的一切记忆,也都一并从他脑海中消失得干干净净。」 叶筱葵的脸色倏地变得苍白,她紧咬着嘴唇,眼神动摇了片刻,「怎么会这样……那姐妹俩该有多痛苦。」 她的声音轻颤,仿佛也被那突如其来的残酷结局击中了心底的柔软。「姐姐在黑暗中苦等,妹妹精心照料,可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她们的爱,她们的付出,仿佛一瞬间被无情地抹去了。」她的手悄然握成拳头,手背微微发颤,为故事中那两个倔强又深情的女孩感到愤愤不平。 「不过——」我轻轻说道,目光投向远方,「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后来,男孩终究还是找回了她们。他的记忆逐渐苏醒,他想起了那段沉睡前深藏心底的感情。 他娶了她们,也尽自己所有的努力,帮姐姐脱离了花魁的命运。在之后的岁月里,他用尽余生去弥补、去陪伴,去修复那被撕裂的命运轨迹。」 叶筱葵听着,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欣慰的微笑。那笑容像初春时窗前的一束光,温柔却不耀眼。「虽然过程很曲折……但这样的结局也算是圆满了。」她低声说道,眼中泛起点点亮光,「至少,他最终还是找回了自己的爱,也终于懂得了珍惜。」 我没有出声,只是静静感受着她的体温。可我知道——那八年的时光,依旧如影随形,不容轻描淡写。「但筱葵,那八年……对于姐姐而言,是无尽的痛苦。」 我缓缓开口,声音像风吹过旧伤疤的痕:「她只能以花魁的身份,守着那一丝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希望。她很坚强,后来甚至逐渐依靠自己的力量与家族的帮助,逐渐地成为了结社的高层。但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她依旧不得不屈辱地服侍权贵,被迫将灵魂与身体一并出借。」 而妹妹呢……她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都耗在了那个昏迷不醒的男孩身上。那些岁月里的心酸与无奈,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霾,一点点侵蚀着她们的人生。」 叶筱葵的眼眸中泛起一层水雾,轻轻颤动的睫毛像是积满了细碎的情绪。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将那份即将夺眶而出的悲伤压抑回去。 「是啊,那八年……对她们来说,就像是一场漫长的噩梦。」她轻声说道,「姐姐被迫陷入那样的境地。她的坚强背后,是无数次在深夜咬碎牙关、独自流泪的痛苦。即便成为了高层又如何?那些服侍权贵的经历,是她心中永远的刺。」 她顿了顿,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妹妹也是啊……她把整个青春都埋在一个沉睡的躯壳前。每天守着他,告诉自己要坚强,可是那种没有回应的等待,是怎样的绝望?她甚至不敢确定,他醒来后会不会还记得她是谁。」 她的声音终于颤抖了几分,「她们的爱……真的很纯粹。可命运却那样冷酷,像是在嘲笑她们的坚持。」 我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回握。「筱葵,你这么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吧。」我的声音低低的,仿佛藏着千言万语,却只吐出这一句。 叶筱葵怔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我,瞳孔中闪过一丝恍然。「明,你是想说……这个故事里的圣子,就是你。而我,是那个姐姐。栾雨是妹妹,对不对?」 她的声音虽平稳,却带着某种被震撼之后的克制,胸膛轻微起伏,像是在努力压抑情绪的翻涌。「这是……另一个可能存在的世界线。」 我没有点头,却也没有否认。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多了一分颤抖的情绪:「你是想告诉我,我们现在的幸福,是得来不易的——而我们,曾经差一点就走向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悲剧结局。」 我静静看着她,缓缓开口:「不……那不是「差一点」。」 「那是我来的世界线。」 「那才是我们——原本的轨迹。」 「筱葵,我对不起你们 两辈子都是。」 那一瞬间,叶筱葵的眼睛倏地睁大,满是惊讶与震惊。她愣愣地望着我,像是听见了什么完全超越理解范围的事。 「明……你说,那是「本来的轨迹」?那你……你是怎么做到改变这一切的?这怎么可能?」她身体前倾,像是想要靠近真相,胸前的轮廓也随之轻轻晃动,却无人留意。她全神贯注,只想知道答案。 我轻声吐出三个字:「许愿机。」 「鲁斯伽大神的伟力。」 叶筱葵睁大眼睛,脸上满是震撼与困惑。「许愿机……它竟然真的有这等神力吗?竟然拥有改变世界线的力量……?」 她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发颤,眼中既有对这神秘伟力的敬畏,又有对那「原本未来」的深深后怕。她轻轻咬住下唇,嘴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痕,显得又娇艳又无助。「那我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着她:「因为我在你和小雨的共同同意下……抹除了她们的——其实也就是你们的记忆,并将这个世界的时间调回了十六岁的那个下午。」 我从二十五岁而来,只为救赎我们的曾经。 ——— 3. 叶筱葵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冻住了片刻才找回语言:「你……你抹除了我们的记忆?」 她的手不自觉地从我掌中抽离,眼中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错愕。仿佛整个信任在那一刻,被无形的刀锋轻轻切断。 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在极力消化这个残酷的真相。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中夹杂着震惊、疑惑……以及一丝藏不住的情感颤动。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眼神几乎要穿透我的心。她不是质问,更像是在渴望一个,她愿意原谅的理由。 我的喉咙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却像是看穿了我心底所有的沉默。 叶筱葵的神情逐渐从震惊转为理解。她垂下眼眸,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手,再次握住了我冰凉的手掌。 「明……你总是这样,想把所有的痛苦都一个人扛着。」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也是我们的经历。」 她抬起眼,目光温柔而笃定。「无论多么可怕,我们都有权利知道。那是我们的人生,不只是你的牺牲。」她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身上却散发出一种包容的气息。 她不是怪我。她是在告诉我,她愿意一起背负。 「你知道他们……他们都是怎么调教你的吗?」我突然问出口,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 叶筱葵怔住了,她原本平稳的呼吸在这一刻微微一滞,眼神猛地一沉,像是某个被尘封的记忆被突然揭开。她下意识地咬住唇,眼神微闪,却没有立即回应。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蔓延,像黑夜中一点点扩散的水雾,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她,眼神无法掩饰的痛。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他缓缓说道:「筱葵,你知道他们对你做的那些事有多残忍吗?他们……简直已经丧失了人性,或者说,他们就没有是人过。」我停顿了一下,眉眼低垂,像在极力压抑胸中的怒火。 「他们不仅给你喂下春药,甚至丧心病狂到,直接把媚药注射进到你的身体里,静脉注射。」我的拳头猛地攥紧,青筋在手背上突起,眼神仿佛能将空气撕碎。 「他们还改造你的身体……把你变成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对任何人发情的样子,就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雌兽。」 「你现在所展现的媚态、痴态,只属于我——可是那时的你,却对任何人都能展现出那种神情,那种……诱惑。」 我垂下头,喉结微动,声音中满是自责:「我知道,在这个世界线,他们换成了我,在你十七岁到二十一岁……是我调教的你,虽然从未到那种地步,可我也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我抬起头,目光痛苦且愤怒,眼中隐隐泛红。「可他们派各种各样的人来调教你,一遍又一遍,直到你彻底沉沦,沦为他们所谓的「成果」。哪怕是最肮脏的街边乞丐,只要他碰你一下,你的身体都会起反应……」 「你当时的原话对我说的是,你是——」 我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最下贱的母狗」,「真正的肉便器」……你们那十二个姐妹中最「出色」的一个。」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到最后,连他们都不需要再操控你了。你会主动,对那些高层和权贵们展现出最淫靡、最下贱的讨好姿态……」 「可那……根本不是真正的你啊!」 我猛地低头,声音如刀锋划过喉咙,沙哑中带着撕裂般的痛。 而叶筱葵,此刻早已脸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轻轻走近她一步,语气忽然柔软下来,像在轻声唤醒那个被深渊裹挟的她: 「你……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啊。」 「明艳的,美丽的,坚定的叶总裁。」 「一个明媚而又浪荡的女子。」 「而不是他们创造的那个玩物。」 叶筱葵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那里面交织着感动、庆幸,亦有一抹难以言说的苦涩。「明,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她低声说道,语气温柔却坚定。「虽然我很震惊那些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线的事,但现在的我,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真实的我。」她微微抬起头,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使那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我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是你,改变了我的命运,让我不必经历那些脏事与屈辱。现在的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还能站在你身边,以这样的姿态陪伴着你。」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上,指尖温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安抚我内心的动荡。 而我,早已控制不住地颤抖,泪水混着鼻涕一并滑落。「筱葵……我一想到这些,我就心如刀绞啊!」 我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那么美好,在那样一个的世界线里,却因为我这个……懦弱又没用的人坚持着。仅仅是因为知道你要被调教,我就彻底崩溃,像个疯子一样去飙车,结果把自己撞成了个傻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癫狂地笑着,声音几近崩溃,却很快没了力气。 「可你……你却在那无尽的屈辱与折磨中,把对我的爱当作唯一的支撑。你遭受着非人的对待,被注射媚药,被改造成那副模样……可你心里还是惦记着我——这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一个傻子,一个精神病,一个在床上起不来的废物。」 叶筱葵眼眶泛红,泪水悄然滑落。她上前一步,一把将我抱进怀中,紧紧地。「明……不要这样说自己。」她轻轻抚着我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懦夫。你崩溃,是因为你在乎我啊。你爱我,所以你才痛苦。你最后改变了一切,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靠在她的怀里,像个无助的孩子,抽噎着,浑身发抖。「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些你承受过的痛,我就无法释怀。」我哽咽着,泪水把她的衣服打湿。 「你本该是那个无忧无虑、明媚又浪荡的你,而不是在那个世界线里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你。」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头埋得更深,仿佛想把所有的悔恨都藏进她温暖的怀抱里。 「而我……本就能做到这些。」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自嘲与无奈。「就像现在这样,咱们世界里发生的这些事情。我可以向那些长老们和父亲提出,接手你的调教;也可以借助圣子的身份、家族的权力,甚至是许愿机的力量来保护你,让你……只和你想要的人玩。」 我望着她,眼中是深深的懊悔与迟来的觉悟。叶筱葵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动作缓慢却极具安抚力。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包容。 「明……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纠结了。」她轻声说。「你现在……已经做到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你保护了我,让我能在这个世界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她的手缓缓上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温润,轻轻拭去我脸上残留的泪痕,那一刻,我仿佛被什么重新拾起。 「那时候的你,或许是因为年轻,或许是因为太在乎我……才会一时冲动。但现在的你,已经不一样了。」 筱葵的胸膛随着话语轻轻起伏,她站在阳光下,像是一尊带着温度的雕像,坚定而温暖。「但现在,你用你的身份、你的能力,给了我这样一个自由而清醒的现在。」 「我很感激,也……很珍惜我们现在的幸福。」说到这里,她轻轻靠近,身体紧贴着我,手指安抚般地在我的背后轻抚,一寸一寸,像是要把所有的悲伤都抚平。 ——— 4. 我和筱葵走出早餐店,阳光洒落在人行道上,带着春日的微凉。街道依旧热闹,但我能感受到四周人投来的视线——惊诧、探究,甚至隐隐的敬畏,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身上。可我毫不在意。 随着每一步落下,我心中的激荡渐渐平复。那种因为讲述过往而带来的情绪起伏,被圣子的沉稳与威严一层层覆盖。我重新找回了那个属于「我」的位置——那个掌控着这个世界大半力量的人。 我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她。叶筱葵一言不发,眸中却似仍存着未完全散去的波澜。我轻声问道:「筱葵,你想说些什么吗?」她微微摇头,却又像是临时改变主意一般,点了点头。「明,我只是在想……虽然我们现在拥有了美好的生活,但那些可能曾经发生过的脏事,就像一道阴影,始终在我心里留着痕迹。」 她语气轻柔,却句句落在我心上。「但也正因为这些……我更加坚定了要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守护现在。」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随之起伏,饱满的胸脯颤了颤。阳光落在她侧脸上,她的眼睛望向远方,目光里没有畏惧,只有温柔与坚定。我望着她,喉咙却像被什么紧紧堵住。 「我们……要个孩子吧,筱葵。」我的话音落下,带着一种几乎听不出的颤抖。「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无论是在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我都,清洗掉了。」 叶筱葵的身体猛地一震。她转过身,望向我。眼神中满是惊讶,还有一层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好啊,明,但是为什么……现在突然说起这个?」 她的声音轻轻颤抖着,渐渐低了下去,眼中涌起浓重的不安。「而且……你的声音……」她没有说完,像是终于察觉到什么不对,猛地伸手握住我的手。 她看见了我眼中隐藏不住的疲惫、那一丝游移不定的空洞——仿佛有什么正在悄然脱离现实。我实在不忍心告诉她更残酷的真相,只是轻声道:「没什么……还是有些难受。」 叶筱葵紧紧盯着我,那双灵动的双眸里满是关切与疑惑。「明,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呢?」她拉住我的胳膊,手指微凉。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筱葵,真的没什么大事……大概是刚刚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事情,心里还没缓过来罢了。」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怕一对视,就会忍不住将那更残酷的真相脱口而出。 可筱葵却不肯退让。「明,我们之间不应该有秘密的。」她的声音低却坚定,「你这样遮遮掩掩,只会让我更担心。」我喉头哽住,许久才低声吐出一句:「筱葵,在那个时间线……你有过很多孩子。」 叶筱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骤然震惊,嘴唇微微颤抖着:「明……你为什么要这么说?那个世界线……我不敢想。」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仿佛这个话题本身就让她寒意沁骨。我急忙将她抱进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没事的,宝贝,那些都过去了……我们不必再去想它了,好不好?」 但筱葵顿了一会,却倔强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眼神坚定地看着我:「明,我想知道。无论多么残酷,我都要知道。你不要把我当成脆弱的人,我能承受。」她的眼中带着恐惧,却依旧迎向我,如同夜幕中最不肯熄灭的那颗星。 我张了张嘴,终于艰涩地吐出一句:「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数字。但他们,都没有被生下来过。」 叶筱葵的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轻轻摇晃了一下,仿佛被重锤击中。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腹部,脸色苍白如纸:「没……没生出来?」她的声音发颤,几乎听不见,仿佛只是风中的回响。 她的手死死抓着衣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里满是颤栗,哪怕这答案残忍得令人窒息,她仍旧等着我说出口。 我咬紧牙关,低声答道:「那群混蛋……他们只是想玩孕妇嬉戏。他们让你怀上一个又一个孩子,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打掉。」 我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仍是说不出那最可怕的一句。叶筱葵的脸色更加惨白,整个人在我面前轻轻发抖,像是一张随时会碎裂的薄纸。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做?」她的声音细若游丝,眼神空洞而绝望。「还有……还有更可怕的事吗?」我一把将她抱紧,试图用怀抱抵挡她即将崩溃的情绪。她在我怀中抽泣着,泪水迅速湿透我的衣襟。 「筱葵,都过去了……你现在在我身边,那些脏事不会再靠近你了。」我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却坚定。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抬起头,眼眶红肿,却仍倔强地看着我:「明,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不管多么可怕,我都要知道。」 我沉默良久,最终道出那句最锐利的刀子:「……最大的一个孩子,已经六个月了。他们让你保胎,只因为那个老混蛋想要——孕妇的人奶。」 叶筱葵的身体猛地一震,柳眉一竖,眼中爆出怒火与撕裂般的痛。「六个月……就因为这么恶心的理由?」她的声音已不再平稳,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压抑。「他们……真该下地狱。」她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指节发白。 我低声说:「没事了,筱葵,他们都完蛋了。那个老混蛋是我第一个报复的目标。他现在已经瘫痪,家族失势,每天只能在病床上苟延残喘,连说话都困难。我没有杀他只是希望再折磨他一段时间。」 叶筱葵眼中的仇恨依旧燃烧,但听到我的话后,终于有一丝缓和。她缓缓点头,声音带着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明……你做到了。你为我报了仇。」「可我一想到那些孩子……」她话未说完,已泪如雨下,「不过,至少你……让他们都付出了代价。」 我紧紧搂住她,将她牢牢护在怀中,轻声说:「没事的,筱葵,真的没事了。而且在两个世界里,无论是我,还是你,都一个个地把他们清除掉了。只要是伤害过你的,无论在哪个世界,我都不会放过。」 「所以,筱葵……我们要个孩子吧。」我轻轻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两个的第一个孩子,好吗?」叶筱葵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慢慢绽放出一抹笑容。那笑容温柔而明亮,像初春驱散阴霾的阳光。「好呀,明……」她轻声应着,语气里藏不住的欢喜,像一只雀跃的小猫,「我们要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但她很快又轻轻蹙起眉头,眼中露出疑惑:「可是,你刚刚为什么说——「第一个」呢?」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认真,胸膛因激动而轻微起伏,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我,等待着那个迟迟未出口的答案。 我怔在原地,身体仿佛一下子僵硬了,流露出瞬息的破绽。她的眼神太过真挚,真挚到让我几乎难以承受。我避开她的目光,喉头微动,却发不出声音。那段残酷的往事,就像一把锈迹斑斑的刀,横在我与她之间。只要我稍有开口,便足以刺痛她——又一次。终于,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拉出来: 「因为……那时你被他们……玩得太多次那种孕妇嬉戏,已经……已经失去了怀孕的能力。」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叶筱葵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缓缓靠在我身上。她的眼中震惊与绝望交织,唇瓣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良久,她才低声开口:「明……这太残忍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指尖几乎陷进了我的衣料。我紧紧抱住她,将她搂得更近,像是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 「宝贝……那只是另一个世界线的脏事。」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却坚定,「在这个世界里,你没有经历过那些痛苦,你依旧是健康完整的你。我们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一个健康聪明美丽的孩子。」筱葵在我怀里点了点头,胸膛贴着我,心跳逐渐平稳,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相信这份希望。 我低声又道:「宝贝,我本不该把这些告诉你的……我本该把它们,全都藏在记忆最深处。」叶筱葵抬起头,泪痕未干,眼神却无比坚定。 「明,你不用自责。」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动容的力量,「我想知道这些。虽然痛苦,但它们也是……属于我的经历。哪怕是另一个世界线的我,那也是我的一部分。」她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带着温度。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透着泪光的眼睛,满是愧疚地轻声说:「可我看到你这么痛苦……我真的后悔告诉你了。我宁愿你永远活在现在的快乐中,从不知道这些。」 她轻轻摇头,像是回应我无声的执念。「明,我们要一起面对所有的事,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她轻声说,「现在,我们更应该期待未来,期待我们的孩子……」 我一把将筱葵抱得更紧,几乎想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她温软的身体贴着我,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筱葵也默默回抱着我,双臂环绕在我腰间,脸颊贴着我的胸膛,呼吸平稳而温柔。 街边的喧嚣早已远去,天地之间,只剩你我。 ——— 5. 过了许久,感受到她情绪终于渐渐平复,我便故作轻松地调笑起来:「而且啊,宝贝,你老公……也想和你玩孕妇游戏哦。想想我们筱葵挺着肚子的样子,圣洁的要命。我啊,光是想想,就忍不住了。」 叶筱葵一听,脸颊顿时泛起羞人的红晕,轻轻捶了我一拳,嗔怪地道:「臭老公,死阿明,就知道胡说八道……不过想想,确实……挺有趣的呢。」她舔了舔嘴唇,眼角染上媚意,娇艳欲滴。 我凑近些,低声道:「筱葵,我可是说真的。你怀着我们的孩子,那画面一定美得让人痴迷。你是我的圣女,也是我的花魁……」 她的胸脯随着轻缓的呼吸轻轻起伏,唇角勾出一个更妩媚的弧度,仿佛正在脑海中描绘那画面:「你说的对,谁叫我们两个天生淫乱呢……」她语气中带着轻轻的喘息,身子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脸上浮着一层迷人的红潮。 我换了个淡淡的语气,轻声问:「好些了吗,宝贝?」 叶筱葵抬起头,红晕尚未褪去,点了点头:「嗯,好多了,明。有你在我身边,那些痛苦的事情……好像也没那么难承受了。」她的目光温柔,透着依恋与信任,手指与我十指紧扣。 「宝贝……你啊,不管在哪个世界线,都一样坚强。」 叶筱葵莞尔一笑,像盛开的霸王花,娇艳、充满生命力、凌然不可侵。 「因为你在,明。你的爱一直都给我力量。」 她紧握着我的手,胸脯微微挺起,姿态中透着自信与魅惑。「我们要向前看,还有我们的未来要一起创造,还有……我们的孩子等着我们去迎接呢。」 我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忽然一本正经地道:「不过既然要开始备孕……叶筱葵,你这个小浪蹄子,这段时间可不许再联谊了!」 明!」叶筱葵睁大眼,假装生气地嗔道:「你怎么这样,说人家是小浪蹄子。」可她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迷人的笑意,仿佛被我的话撩到了内心深处。 我坏笑着靠近她耳边,故作若有所思地说:「你还不是?让我想想,是谁被我调教好,第一次回娘家时……就把叶叔叔给勾搭上了?又是谁,这些年更是借着花魁的身份,想和谁玩就和谁玩?」 「昊——明!!!」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跺了跺脚,娇嗔道:「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居然还拿出来说……」 她的胸脯因羞恼而剧烈起伏,眼神却闪着一丝不自觉的兴奋。那是被揭穿之后的羞涩与隐秘快感交织的目光,令人心头一紧。「那时候……我也是被你调教得太好了嘛……而且咱们圈子里,这种事……不是很常见的吗?我早就被你玩得离不开.......男人了。」 她轻轻咬住唇,轻哼一声:「哼,而且我就是小浪蹄子又怎么样?你不喜欢?」说着,她伸出手,勾住我的下巴,眼神潮热,语气中透着浓烈的欲望:「你明明很喜欢,对不对?」 我挑眉一笑,轻轻贴近她:「我又没说我不喜欢,而且……那可不是我调教的啊,你本性如此哦。」 「明!」她佯装恼怒地低呼一声,脸颊更红了,咬唇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然地说出那种事,像是……你乐在其中一样。」 我不说话,笑呵呵地默认了这个事实。她胸口起伏,语气中虽有责怪,却也带着一丝止不住的娇柔与渴望。 「不过……我们现在要好好备孕,正事要紧。」她的手轻轻搭在我手臂上,手指无意识地划动着,身体不自觉地靠近了我一点。 我轻笑着凑近她耳边,低语:「那是当然,让我预定你这个霸王花一年半的时间,这段时间,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然后现在就……回家,给我们叶大总裁,种精?」 「好啊。」叶筱葵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却情欲地开口:「那就让我们的圣子殿下,就像过去的七年里那样,好好地给我这个不守妇道的花魁,种......精。」 可她的呼吸已开始加快,眼神中闪动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渴望,胸脯也在起伏中轻轻晃动,像是早已被欲望点燃。「而且……既然是主人想惩罚我这个小浪货,那确实,得早点回家了呢……」她的声音变得软糯,脸颊贴上来,带着诱人的热度。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目光落在那双逐渐迷离的眼睛上:「馋我了?」四年的亲手调教,早已将我的印记,刻进她的骨血。 她嘴唇微颤,喘息渐急,声音轻得仿佛一声猫叫:「阿明……你知道的……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有着……无法抗拒的魔力。」她的双手缓缓落在我胸前,身体贴得更紧,眼神中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叶总裁……再下贱些。」我轻声低语。瞳孔附上摄人心魄的纯粹紫色,连那眼白也晕着淡紫色。 叶筱葵看到我眸子的变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蔓延至耳根。她微微张开唇,发出一声轻颤的娇喘,声音软糯如绒,像小猫在撒娇。 她的身体轻轻扭动,仿佛被欲望的潮水裹挟,指尖不安地在我臂上游移,眸光迷离,呢喃出一句:「你情动了......主人……我也想要……」 「那就走吧。」我俯身一把将她抱起,她那柔软的身体在我怀中轻轻一震,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我的脖子。 ——— 6. 回到家后,我搂着她走进客厅,将门轻轻关上。外头仍然是春寒料峭。我望着她,低声问道:「所以,筱葵……在我刚刚讲完那些脏事之后,你猜得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叶筱葵坐在沙发上,顺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脸上仍残留着些许情欲未散的红潮。她抬头望向我,眼神中带着一点思索与回忆的混杂——像是在从混沌中抓住某个光点。 明……你刚才说的那些……今天,会不会是……你从那些脏事中,开始拯救我们的日子?」她语气里透着一丝不确定,却藏不住眼底那份期盼的光。她等着我的回应,就像等着某种仪式性的确认。 我轻轻笑了,缓缓走向她:「我家筱葵果然冰雪聪明。」我坐到她身旁,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带着些许打趣地说道:「没错。今天——在那个世界线里,正是我从恢复了记忆,记起你们,记起所有痛苦,也记起……我还没完成的承诺的日子。」 叶筱葵怔了一下,眼眸微微颤动,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声的感动。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扑进我怀里。 她的胸脯紧紧贴着我,随着情绪起伏而轻轻颤抖。那触感如此真实,仿佛印证着我们终于走到了另一个结局。「阿明……原来今天,是这样一个特别的日子啊……」 ——— 7. 我轻轻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正晌午时候的日光,低声道:「刚才的那些事……就别告诉小雨了吧?」 叶筱葵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多了一抹柔和的坚定。「嗯,那些事……可不能让小雨知道。」她低声应着,眉头微蹙,眼中浮现出一丝担忧。 她语气温柔,胸膛随着轻柔的呼吸缓缓起伏,声音像是在替妹妹守护一个未被污染的梦境。「小雨就该开开心心的,像个小太阳一样发光。」说着,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手指微凉,却带着一种无比坚决的温度。 那一刻,她像是在告诉我:我们是一个阵营,我们要一起,把这份光亮,继续留给她。我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里满是宠溺与默契。「咱们啊……还是那么宠她。」 叶筱葵也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风,柔软得让人想永远沉沦。「那是当然——小雨可是咱俩共同的妹妹,就像我们的小公主一样。」她依偎在我肩头,眼中带着一丝沉静的光,像是遥望着某个未来的晨曦。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番外篇 罗阳归乡(一)作者:红莲玉露2025/09/27发表于:第一会所字数:21,390 字 PS:这个篇章是以前的存稿,剧情发生在正文第12章前后,即除夕回家的时候。 作品风格方面,我参考了东野圭吾的《长长的回廊》及其改编电影,即暴风雪山庄的那种悬疑风格。 同时这也是整个作品目前为止第一次把「色孽」相关设定明朗化的篇章。 *** *** *** 春节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从远处连绵的群山间呼啸而来,深山里的空气冷冽而潮湿,带着松木与泥土的味道。罗阳站在一条蜿蜒的石子路上,抬头望向不远处那座孤零零的别墅院落。灰黑色的砖墙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屋顶的瓦片上覆着一层薄雪,像是被时间遗忘的画卷。院落四周是高耸的松树,枝桠间偶尔传来乌鸦低哑的鸣叫,平添了几分萧瑟。 这座别墅坐落在深山腹地,远离喧嚣,是罗阳姥爷名下的一处房产。每逢春节,姥爷的三个女儿——罗阳的母亲、大姨和小姨,都会带着家人回到这里聚会,共享天伦之乐。 罗阳深吸一口气,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消散。他两米高的身影在山路上显得格外突兀,古铜色的皮肤在冬日的苍白中透着一股野性。他的肌肉在厚实的黑色羽绒服下隐隐绷紧,步伐沉稳而有力,仿佛随时能撕裂这寂静的山林。 然而,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自从被色孽神力眷顾后,那股涌动的欲望如影随形,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他血脉中燃烧,让他既强大又危险。他能感觉到,它在低语,在诱惑,试图将他拖入某种深不可测的深渊。 他走到院落门口,铁栅栏上锈迹斑斑,门缝间挂着几片枯黄的藤蔓。就在他伸手推门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院内传来,节奏鲜明,像是某种信号。罗阳的手顿在半空,眯起眼睛望去。 雾气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顾晓珺,他的小姨,正从别墅的石阶上走下。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大衣,腰间系着一条细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曲线。玫瑰金色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叩出清亮的声响,鞋跟纤细却稳健,衬得她修长的双腿更加夺目。齐肩短发微微内扣,发尾随风轻晃,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那道深邃的锁骨。她停下脚步,站在院门口,目光落在罗阳身上。 「来得挺早。」顾晓珺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她微微歪头,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双杏眼微微上挑,眼角的媚态若隐若现,却又被她眉间的英气压住,显得既温暖又冷峻。 罗阳收回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小姨,你这气场一出来,我还以为是哪个大牌模特下凡了。」他的语气轻松,带着惯有的幽默,却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炽热。 那是色孽神力在作祟,让他不由自主地打量她的身形——修长的腿,曼妙的曲线,还有那股都市女性的从容与威严。欲望如潮水般涌起,他强压下内心的躁动,保持表面的冷静。 顾晓珺轻哼一声,抱着手臂走近几步,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两年没见,你倒是长得更像头熊了。听说你在外贸圈混得不错,怎么还一身穷酸味?」她停下,距离他不过两步,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冷空气钻进罗阳鼻腔,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撩拨着他早已不安分的心。 罗阳低笑一声,耸了耸肩,「昊家破产后,我这日子确实不好过。不过,咱这地方还挺不错啊,至少能让俺好好放松一下了。」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上一丝轻松的调侃。 顾晓珺点了点头,转身推开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吱声。「进来再说吧,」她头也不回地说,「外面冷,山里还有野狼,别站着当靶子。」 罗阳跟着她走进院落,脚下的石板路湿滑而冰冷,四周的松树在风中摇晃,发出低沉的呜咽。别墅的正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他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那股神力在他体内蠢蠢欲动,低语声愈发清晰——「占有她,控制她,她是你的猎物。」 顾晓珺停在门口,转身看向他,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她的语气平静,却像是洞悉了一切。 罗阳咧嘴一笑,掩饰住内心的波澜,「没事,就是觉得这地方……有点怪。」他环顾四周,雾气渐浓,别墅的轮廓在阴影中模糊不清,仿佛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顾晓珺没再追问,只是推开门,示意他进去。 门后的黑暗深邃而寂静,像是张开的巨口,等待着吞噬一切。罗阳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耳边却隐约响起一阵低沉的笑声——不是顾晓珺的,而是来自他体内的那股力量。 山风吹过,院落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 *** *** 罗阳跟着顾晓珺走进别墅,门后的昏黄灯光洒在木质地板上,映出一片暖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和烤栗子的甜味,隐约还能听到从客厅传来的笑声和轻快的交谈。春节的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山间的阴森,却无法平息罗阳体内那股愈发躁动的力量。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融入这温馨的场景,但眼底的炽热却始终挥之不去。 客厅里,几个身影忙碌着布置环境。墙角摆着一棵装饰得五彩缤纷的圣诞树——显然是临时充当春节装饰的替代品,树梢挂着红色的灯笼和金色的福字吊饰,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却又别有风味。桌上散落着剪纸、春联和一盘刚剥好的橘子,橙色的果皮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罗阳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几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上。 母亲顾晓姗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红色的春联,微微皱着眉,似乎在斟酌贴在哪里合适。她身穿一件黑色丝绒长裙,腰身收紧,勾勒出纤细而妖娆的曲线,长发披肩,眉眼间带着一种冷艳的美感。她抬头看到罗阳,嘴角微微上扬,「阳阳,你总算来了。路上冷吧?快进来暖暖。」 「妈。」罗阳点点头,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春联,顺势打量了她一眼。那股色孽神力在他体内低语,试图放大他对母亲的某种禁忌遐想。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下这股邪念,转身将春联贴在门框上,动作略显僵硬。 「哎呀,贴歪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罗阳回头一看,是姐姐罗丽。她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一件毛衣和牛仔短裤,露出纤细的小腿。她走过来,踮起脚拍了拍罗阳的肩膀,「弟弟,你这审美还是不行啊,春联都贴得跟醉汉似的。」 「说得好像你多会贴似的。」 罗阳翻了个白眼,语气轻松,却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欲望。罗丽的身影在他眼中变得模糊,神力低语着她的柔软与活力,让他喉咙一紧。他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去整理桌上的橘子。 客厅另一侧,大姨顾晓岩正站在梯子上,挂一串红灯笼。她穿着一件米色毛呢大衣,气质优雅而沉稳。她的脸型柔和,五官精致,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转头看向罗阳,「罗阳,过来帮我扶一下梯子,别让你姐瞎闹。」 「得令。」 罗阳笑着走过去,伸手稳住梯子,低头时却不小心瞥到顾晓岩修长的小腿和那双包裹在丝袜下的脚踝。色孽神力如潮水般涌起,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低语声在他耳边呢喃:「她是你的,占有她。」他猛地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专注于梯子的纹路,压下那股邪恶的冲动。 「小阳,你发什么呆啊?」 一个爽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表姐夏瑶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栗子。她身高接近一米七,长发披散在肩头,穿着一件宽松的红色毛衣和紧身牛仔裤,勾勒出高挑而匀称的身材。此刻正一边剥栗子一边朝罗阳挥手,「快来尝尝,我烤的,保证香甜!」 罗阳接过一颗栗子,剥开外壳,热气扑鼻。 他咧嘴一笑,「表姐这手艺,出去开店都能火。」他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无法掩盖他体内那股愈发强烈的躁动。夏瑶站在他面前,笑得肆意,那股青春气息像一把火,点燃了他心底的欲望。他低头掩饰,假装专注地吃栗子,实则在与神力抗争。 罗阳坐在最边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栗子壳,目光却在母亲、姐姐、大姨和表姐之间游移。色孽神力在他体内咆哮,低语声如魔音贯耳:「她们都是你的猎物,屈服于你的意志。」 *** *** *** 客厅里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春节的喜庆在一家人的笑声中弥漫开来。顾晓姗从厨房端出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皮薄馅足,香气扑鼻。她放下盘子,拍了拍手,笑盈盈地说:「今年的饺子我包了韭菜鸡蛋馅,阳阳最爱吃的,快尝尝。」她的笑容温柔,眉眼间却依旧带着那股冷艳色彩,仿佛无论多温馨的场景,她都保持着一层若即若离的距离。 罗丽一听,立马放下手里的糖葫芦,伸手抢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妈,你偏心,我小时候也爱吃这个,你咋不说是我最爱吃的?」她嚼着饺子,马尾随着她摇头晃脑的动作甩来甩去。 顾晓岩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优雅地坐到沙发上,接过夏瑶递来的一杯热茶。她抿了一口,抬头看向罗丽,语气温和却带着揶揄:「你啊,小时候光顾着吃糖葫芦,饺子哪有你吃的份。」她笑起来时,眼角细纹微微绽开,更显成熟韵味。 夏瑶哈哈一笑,把栗子盘推到桌子中央,「那我小时候最爱吃栗子,今年总算轮到我了吧?你们可别跟我抢!」她一边说一边剥开一个栗子,递给罗阳,眼神明亮,笑容灿烂得像冬日里的一抹阳光。 罗阳接过栗子,低头咬了一口,强迫自己专注于那股香甜的味道,试图压下体内的蠢蠢欲动。他咧嘴一笑,假装轻松地说:「表姐,你这栗子烤得比饭店还好,我看年后你干脆开个店得了。」可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夏瑶的红色毛衣和紧身牛仔裤间游移,那股神力在他耳边低语,描绘着她的曲线与活力,让他喉咙发紧。 顾晓珺坐在一旁,端着咖啡杯,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罗阳身上。她放下杯子,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锐利:「行了,别光顾着吃,聊点正事吧。春节聚会,总得有点话题,不然显得咱们一家多没意思。」 顾晓姗闻言,放下手里的饺子盘,坐到顾晓珺旁边,笑着打趣:「晓珺,你这话一出,我猜又是催婚的事吧?你妈前两天还给我打电话,说你都三十了,再不找对象,她要亲自给你安排相亲了。」 此话一出,客厅里顿时响起一片轻笑。罗丽捂着嘴偷乐,夏瑶更是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小姨,你这时尚女魔头的名号要是传出去,谁还敢跟你相亲啊?我看你还是专心搞事业吧,男人哪有杂志社好玩!」 顾晓珺翻了个白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冷哼道:「催婚?我看是你们闲得慌。我忙着管杂志社那群小兔崽子,哪有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她语气虽硬,眼底却闪过一丝不耐,显然这个话题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提起。她转头看向罗阳,像是转移火力,「倒是你,罗阳,听说你在外贸圈混得不好不坏,有没有打算找个对象安定下来?别跟你小姨学,变成老光棍。」 罗阳被点名,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小姨,你这转移话题的功夫可不赖。我啊,暂时没这打算,日子过得乱七八糟,哪有心思谈恋爱。」他语气轻松,但目光落在顾晓珺的玫瑰金高跟鞋上时,那股炽热又不受控制地涌起。她的腿修长而有力,羊绒大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神力在他耳边低语,罗阳攥紧手里的栗子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强压下那股邪念。 顾晓珺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微微眯起眼睛,但没说什么,只是端起咖啡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话题转到罗丽身上,她兴致勃勃地说:「对了,我有个打算,年后想去姑苏市发展。听说那边的设计行业挺火,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混出点名堂。」 顾晓岩皱了皱眉,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姑苏?离家挺远的,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闯荡,我跟你妈都不放心。你现在的工作不是挺稳定吗?」 罗丽撇撇嘴,靠在沙发上,「大姨,我都25了,不是小女孩了。再说,我想给自己点挑战,不然老待在一个地方,多没劲啊。」她转头看向罗阳,挑了挑眉,暗示罗阳帮衬她一下。 罗阳笑着点点头,「行啊,姐,欢迎过来,到时候我帮你找房子住」他嘴上应着,心里却一阵翻涌。罗丽那清冷的笑容和纤细的小腿在他眼中放大,神力低语着她的柔软与青春,让他几乎无法直视。他低头假装整理衣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暗,窗外的雪花越飘越大。顾晓姗拍拍手,起身道:「行了,天不早了,咱们吃饭吧。饺子都凉了,再不吃可浪费了。」众人纷纷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开饭。 饭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饺子、红烧肉、糖醋鱼一应俱全,橙色的橘子和红色的糖果点缀其间,节日气氛浓厚。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笑声不断,筷子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罗阳夹了一个饺子,低头吃着,尽量让自己融入这温馨的氛围。可那股色孽神力却像阴影般挥之不去,低语声愈发清晰,欲望在他体内翻滚,让他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饭后,罗阳借口去厕所,独自起身离开饭桌。 走进狭小的卫生间,他关上门,站在洗手池前,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紧绷,眼底泛着一丝猩红。那股情欲如洪水般膨胀,他脑海中闪过母亲的冷艳、姐姐的俏皮、大姨的优雅、表姐的活力,还有小姨顾晓珺那锐利的目光和修长的身形。色孽神力咆哮着:「她们是你的,占有她们,让她们臣服。」 他低声喘息,试图用疼痛压制这股邪念,但那低语却愈发响亮,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他抬起头,镜子里的人影模糊而扭曲,仿佛不再是他自己,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怪物。 门外,隐约传来顾晓珺的声音:「罗阳,你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 罗阳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古铜色的脸庞上没有挣扎的痕迹,眼底的猩红不再是痛苦的象征,而是一种深邃的、几乎愉悦的光芒。其实那股色孽神力并非他试图压制的敌人,而是早已与他融为一体,成为他血液的一部分,甚至是他灵魂的本质。他从未真正抵抗过它——那些攥紧拳头、用疼痛让自己冷静的举动,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掩饰他早已沉沦的事实。 从被色孽神眷顾的那一刻起,罗阳就不再是原来的自己。那股力量在他体内扎根时,他曾短暂地感到恐惧,但很快,恐惧被欲望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他喜欢这种感觉——力量、掌控、以及那股无边无际的渴望。它让他变得更强,让他能轻易挣脱绳索、反杀绑架者,甚至操控他人的意志。这种力量是礼物,而非诅咒。他之所以在家人面前装出挣扎的模样,只是因为他清楚,现在还不是对她们下手的时候。 时机未到。他需要等待,需要一个完美的契机,让一切自然发生,而不引起怀疑。毕竟,这是一场狩猎,猎手必须耐心。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与他平日里的幽默不同,带着一丝冷酷,一丝狰狞。 回想过去几个小时的场景,他的「挣扎」不过是精心伪装的一部分。在院落门口见到顾晓珺时,他故意压下眼底的炽热,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其实那股欲望早已在他心中沸腾。他打量她的身形,欣赏她的曲线,并非无法自控,而是刻意放纵自己去感受,然后再假装收敛。 客厅里与母亲、姐姐、大姨和表姐的互动也是如此——他低头掩饰、用栗子壳转移注意力,那些动作并非为了对抗神力,而是为了让家人相信,他还是那个熟悉的罗阳,而不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怪物。 门外,顾晓珺的声音再次传来:「罗阳,你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 罗阳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挤出一个轻松的笑。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净手上的血迹,低声回应:「没事,小姨,就是洗个手,马上出来。」他的声音平稳,和往常的他毫无二致。他关上水龙头,擦干手,转身走出厕所,步伐从容,仿佛刚才的挣扎从未发生。 回到客厅,一家人已经收拾好饭桌,准备开始晚上的活动。顾晓姗正在点燃几盏红色的灯笼,柔光洒在她的脸上,更显冷艳动人。她抬头看到罗阳,笑着说:「你可算回来了,我们正打算玩点牌,热闹热闹。你来不来?」 罗阳咧嘴一笑,走过去坐下,「当然来,春节不玩牌哪行。」 他接过罗丽递来的一副扑克牌,手指灵活地洗牌,动作流畅自然。他的目光扫过母亲的黑色丝绒裙,扫过姐姐晃动的马尾,扫过大姨优雅的坐姿和表姐明亮的笑容,每一个细节都在他心中激起涟漪,但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熟悉的笑,仿佛一切如常。 顾晓珺坐在他对面,端着咖啡杯,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似乎在观察什么。罗阳察觉到她的注视,故意抬头对上她的眼睛,笑着说:「小姨,你盯着我干嘛?怕我出老千啊?」他的语气轻松,带着惯有的幽默,眼神深处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光。 顾晓珺轻哼一声,放下杯子,「你这小子,心眼多着呢,我不得防着点?」 罗阳洗着牌,手指灵活地在扑克间穿梭,脸上挂着那副熟悉的笑容,仿佛他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弟弟、侄子、表弟。但他的目光却如猎手般锐利,悄然捕捉着顾晓珺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她坐在他对面,手指轻敲着咖啡杯边缘,眼神时而落在他身上,时而移向别处。那双杏眼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态,却被她刻意压制的英气掩盖。她的语气戏谑,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但罗阳能感觉到,那股锐利之下藏着别样的东西——一种不易察觉的试探感,甚至是某种隐秘的兴趣。 「心眼多着呢?」罗阳低笑一声,重复着她的话,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挑衅。他故意放慢洗牌的动作,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小姨,你这话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难道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耍花招的人?」 顾晓珺哼了一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掩饰性地避开他的目光,「你啊,别跟我装傻。外贸圈里混了那么久,哪能没点心机?」她的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揶揄,「不过你这两年变化不小,身板硬了,眼神也……不一样了。」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最后只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挺有意思的。」 罗阳心头微微一动,嘴角的笑意加深。他捕捉到她语气中那抹微妙的波动——不是单纯的怀疑,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试探。他低头洗牌,手指灵活得像在表演,心里却在冷冷地分析。 顾晓珺,他的美艳小姨,表面强势冷峻,骨子里却藏着一股闷骚。她习惯用锐利的眼神和戏谑的语气掩饰自己,但那掩饰下的火花,罗阳看得一清二楚。色孽神力在他体内低鸣,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味,低语道:「她对你有兴趣,点燃她,占有她。」 罗阳不动声色,抬头看向她,咧嘴一笑,「小姨,你这么说,我可得努力点了,不然哪天被你看穿了,岂不是很没面子?」他的语气轻松,眼底却闪过一抹暗光,像是在回应她的试探,又像是在无声地挑衅。 顾晓珺没再接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端着咖啡杯沉默了一会儿。那一刻,她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锐利,似乎还多了些什么。但她很快掩饰过去,转头看向顾晓姗,岔开话题:「姐,灯笼点好了没?咱们赶紧玩牌吧,别让这小子在这儿耍嘴皮子。」 牌局继续,客厅里笑声不断。夏瑶输得哇哇叫,罗丽偷偷藏牌被抓,顾晓岩优雅地喝茶点评,顾晓姗则忙着给大家添茶加水。罗阳融入其中,笑得爽朗,动作自然,仿佛他只是这场家庭聚会中普通的一员。 但他的目光始终在顾晓珺身上游移,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偶尔会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短暂的交锋后又迅速移开,那股闷骚的气息在她不经意的动作间流露——手指轻敲杯沿时的小习惯,嘴角上扬时藏不住的笑意,还有那双修长腿微微交叠时透出的从容与诱惑。 色孽神力在他体内低语:「她不是无动于衷,她在试探你。她想要更多。」罗阳嘴角微扬,心中已有盘算。顾晓珺的锐利眼神不是威胁,而是邀请——她或许还没意识到自己在无意间释放的信号,但对罗阳来说,这足够了。她将是今晚的第一个猎物。 夜色渐深,牌局散场。 窗外的雪花堆积成厚厚一层,风声呼啸。顾晓姗伸了个懒腰,拍拍手说:「行了,今晚到这儿吧,大家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一天呢。」众人纷纷起身,收拾东西,各回寝室。 罗阳跟着大家道了晚安,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木质地板在灯光下泛着暖意,窗外是无尽的雪景。他关上门,站在窗前,盯着外面的黑暗,嘴角缓缓上扬。他没有打算休息——今晚,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很清楚别墅的布局。顾晓珺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离其他房间稍远,方便她享受片刻独处。罗阳换上一件黑色毛衣,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走廊里灯光昏暗,木地板偶尔发出轻微的吱吱声,但他控制着步伐,确保不惊动任何人。 来到顾晓珺的房门前,他停下脚步,耳朵贴近门缝。里面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她在翻动杂志,还有水杯放在桌上的细微声响。罗阳深吸一口气,他没有敲门,而是轻轻拧动门把手,发现门没锁。 门缓缓打开,顾晓珺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玫瑰金高跟鞋随意丢在一旁。她听到动静,抬头一看,见到罗阳站在门口,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她放下杂志,「罗阳?这么晚了,你跑我这儿干嘛?」 罗阳关上门,缓步走近,脸上挂着那副熟悉的笑,但眼神却冷酷而炽热。他低声道:「小姨,我睡不着,想找你聊聊。」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色孽神力在他眼中流转,像是要将她吞噬。 顾晓珺微微眯起眼睛,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她放下手臂,坐直身子,「聊什么?半夜三更的,有话不能明天说?」但她的眼神却没有退缩,反而多了一丝挑衅,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罗阳停在她面前,低头俯视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小姨,你不是一直盯着我看吗?我还以为,你早就想跟我聊点什么了。」他刻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色孽神力悄然释放,低语在她耳边回荡,试图撩拨她隐藏的那股闷骚。 顾晓珺愣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冷静。她站起身,与他对视,语气冷硬:「罗阳,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平稳,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的内心波动。 罗阳没有回答,只是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眼神深邃如渊,低声道:「小姨,你说呢?」色孽神力在他指尖流转,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诱惑,直刺她的意志。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滞,窗外的风声仿佛也在这一刻静止。 罗阳的手指轻轻托着顾晓珺的下巴,动作缓慢而充满掌控。他的眼神深邃如渊,眼底的紫红光芒微微闪烁,色孽神力如无形的丝线从他指尖流淌而出,悄无声息地缠绕在顾晓珺的周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窗外的风声被隔绝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只剩下两人低沉的呼吸声交织。 顾晓珺原本锐利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模糊,她试图后退一步,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无法动弹。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罗阳,你……你干什么?」但那股反抗的意志在她眼中迅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与顺从。 罗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低声道:「小姨,别紧张,我只是想听听你的真心话。」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色孽神力在他指尖凝聚,顺着他的意志侵入顾晓珺的脑海,像一团炽热的火焰,点燃她隐藏最深的欲望与秘密。 顾晓珺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她缓缓坐下,像是被牵线的木偶,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柔情。她盯着罗阳,嘴唇轻启,声音低哑而机械,仿佛在梦呓:「我……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自嘲,「我交往过的男朋友,能在北京三环的每个桥洞底下找到一个。从大学到现在,没一个能让我安定下来。我喜欢那种感觉——被追逐,被占有,然后再甩开他们,像扔掉一件穿旧的衣服。」 罗阳微微眯起眼睛,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的神力如潮水般涌动,催眠的力量在她体内扎根,剥开她平日里那层强势的外壳,露出最真实的内心。 他低声诱导:「继续说,小姨,把你藏在心里的东西都告诉我。」 顾晓珺的眼神愈发迷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睡袍的边缘,声音变得更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一直装得很强,装得很不在乎。杂志社里的人叫我『时尚女魔头』,但他们不知道,我晚上一个人回家时有多空虚。我喜欢掌控别人,可我自己……从来没被真正掌控过。」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但那挣扎很快被神力碾碎。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向罗阳,声音颤抖却坚定:「然后……然后我看到了你。」 罗阳心头一震,嘴角的笑意加深。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她的下一句。色孽神力如丝如缕,顺着她的思维深入,将她的意识彻底诱导。他的低语在她耳边回荡:「说下去,对我是什么感觉?」 顾晓珺的眼神彻底软化,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她缓缓站起身,走近罗阳,睡袍的边缘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股炽热的坦白:「我对你……产生了那种感觉。男女之情。」 她停下脚步,距离他不过半步,目光锁在他的脸上,「今天在院子里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不一样。你不再是那个毛头小子,你的眼神,你的体格……让我心跳得停不下来。我知道你是我的侄子,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靠近你,想……被你占有。」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炽热。顾晓珺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罗阳心中的涟漪。他看着她,色孽神力在他体内狂笑,低语声愈发响亮:「她是你的了,她的心已经敞开。」 罗阳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顾晓珺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冰冷的温度。他的动作缓慢而充满掌控,眼神深邃如渊,低声道:「小姨,你真会让我惊喜。」 顾晓珺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他的触碰点燃。她没有退缩,反而更靠近他一步,睡袍的系带松散,露出更多的肌肤。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迷醉:「罗阳,我知道这不对,可我不想停。我……想要你。」她的手缓缓抬起,试图触碰他的胸膛,但动作迟缓,像是在等待他的允许。 罗阳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拉进怀里。他的动作毫不犹豫,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低头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小姨,既然你这么坦白,我也不会让你失望。」色孽神力在他眼中流转,催眠的力量加深,将她的意志彻底锁死。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脖颈,停在她的锁骨上,声音蛊惑而冷酷:「从今晚开始,你是我的。」 顾晓珺的眼神完全迷失,她的身体软倒在他怀里,像是彻底臣服。她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低声呢喃:「是的……我是你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充满了顺从与渴望。 罗阳低笑一声,抱着她走向床边。他的动作从容而坚定,像是一个早已胜券在握的猎手。色孽神力在他体内咆哮,欲望如洪水般席卷,但他没有急于行动。他喜欢这种感觉——掌控一切的感觉。他将顾晓珺轻轻放在床上,低头俯视她,眼底的猩红光芒愈发浓烈,低声道:「小姨,这只是开始。」 窗外的雪花无声地飘落,房间里的灯光昏暗而暧昧。顾晓珺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睡袍散乱,像是献上的祭品。罗阳俯视着床上的顾晓珺,她的睡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锁骨深邃得仿佛能盛下一汪清水。她的眼神迷离,带着被色孽神力催眠后的顺从与渴望,低声呢喃着。那声音低哑而颤抖,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献祭。 罗阳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他缓缓解开黑色毛衣,扔到一旁,露出古铜色的胸膛,肌肉线条硬朗而充满力量。他的手指滑过裤腰,拉下拉链,裤子落地时,一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即使只是常态勃起,那尺寸已达20厘米,粗如婴儿手臂,青筋盘绕,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他低头看向顾晓珺,眼底的猩红光芒愈发浓烈,低声道:「小姨,你想要的,我给你。」 顾晓珺的视线落在他的下体上,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在神力的催眠下无法抗拒,反而缓缓张开,像是迎接他的到来。她的声音颤抖:「罗阳……这……」 她的话未说完,便被罗阳打断。 他俯身压下,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握住那根肉棒,轻轻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20厘米的长度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顾晓珺的身体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惊恐,却很快被催眠的欲望吞噬。她低声喘息:「给我……我想要……」 罗阳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腿间探了探,发现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不再犹豫,握住肉棒前端,缓缓挤入她的体内。那一刻,顾晓珺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啊——」 20厘米的肉棒还未完全进入,她的小腹已微微鼓起,内壁被撑开到极限,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她咬紧牙关,双手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放松点,小姨。」罗阳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边,色孽神力在她耳畔低语,进一步麻痹她的痛感。顾晓珺的眼神愈发迷离,身体逐渐软化,内壁的紧缩感开始适应那股粗暴的入侵。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好大……好胀……」 罗阳没有停下,他腰部一沉,肉棒继续深入。随着血液涌动,那根巨物开始完全勃起,长度暴涨至30厘米,直径也变得更加骇人。顾晓珺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一声尖锐的叫喊:「啊——太深了!」她的小腹明显隆起,肉棒的轮廓在她体内清晰可见,顶端几乎触及她的子宫深处。她的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混合着胀痛与快感的复杂感觉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罗阳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动。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重锤砸下,顾晓珺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她的双腿无助地悬在空中,随着他的节奏颤抖,脚趾蜷缩,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床单上。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呻吟声断断续续:「罗阳……慢点……我受不了……啊——」 「受不了?」 罗阳冷笑一声,动作反而更猛。他俯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小姨,你不是说想要我吗?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他的眼神冷酷而炽热,色孽神力在她体内流转,将她的痛感转化为更深的快感。顾晓珺的眼神彻底迷失,她的身体开始迎合他的节奏,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30厘米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湿滑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啊……好舒服……罗阳……再深点……」 很快,顾晓珺的声音变得淫靡而放荡,她的手松开床单,转而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留下红色的抓痕。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试图将他拉得更近。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鼓起又回落,体内传来一阵阵痉挛,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让她几乎昏厥。 罗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牙齿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他的腰部发力,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最深处,撞击声和她的呻吟交织成一片淫乱的乐章。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痉挛收缩,像是试图将他吞噬,那股紧致感让他血脉贲张。他低吼道:「小姨,你真紧……真会夹……」 顾晓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眼神涣散,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嗯……罗阳……我……要死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淋湿了罗阳的下体。她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睡袍,黏在她的皮肤上。 罗阳却没有停下,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继续猛烈冲刺。那根30厘米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液体,床单早已湿成一片。他低头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小姨,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 顾晓珺的呻吟变得微弱,她的意识在高潮后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征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她低声呢喃:「罗阳……我……是你的……」 罗阳低吼一声,双手紧握顾晓珺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架在肩膀上,继续猛烈冲刺。那根30厘米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粗壮的青筋摩擦着她紧致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直达子宫深处,带出一波又一波湿滑的液体。顾晓珺像是被彻底征服了,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里发出微弱而破碎的呻吟:「罗阳……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细若游丝,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受不了?」 罗阳再度冷笑一声,腰部发力,速度不减反增。他的动作如野兽般狂暴,每一次撞击都让顾晓珺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随着肉棒的进出明显隆起又回落。床板不堪重负,吱吱作响,几乎要散架。她的双腿无助地悬在空中,脚趾蜷缩,指甲掐进床单,留下深深的痕迹。她的内壁被撑到极限,痉挛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巨物,却只能徒劳地承受他的蹂躏。 「啊……罗阳……太深了……我不行了……」顾晓珺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绝望,却又夹杂着被催眠后的臣服与快感。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睡袍早已滑落,露出挺拔的双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汗水顺着锁骨流下,滴在床单上。她试图抓住什么,却只能无力地挥舞双手,最终落在罗阳的肩膀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肤,留下红色的抓痕。 罗阳的呼吸愈发粗重,额头渗出细汗,但他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在她柔软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低吼道:「小姨,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吗?那就再多承受一点。」他的声音冷酷而蛊惑,色孽神力在他体内咆哮,欲望如洪水般席卷。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更深地沉沦,那股紧致感让他血脉贲张。 时间仿佛被拉长,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顾晓珺的呻吟交织成的淫靡乐章。她的意识早已模糊,高潮一次接一次袭来,每次痉挛都让她喷出一股热流,淋湿了罗阳的下体和床单。她的声音从尖锐变为低哑,最终只剩喘息:「罗阳……我……要死了……」她的身体像是被掏空,却在神力的催眠下无法抗拒,只能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 罗阳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如风,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宣泄无尽的欲望。他低头看着她无助的样子,眼底的猩红光芒愈发浓烈,低吼道:「小姨,准备好了吗?」他的腰部猛地一沉,30厘米的巨物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顶端直撞子宫壁。顾晓珺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随即,他释放出来,一股炽热的精液如洪水般在她体内爆发,灌满她的子宫,甚至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那股精液不仅带来了肉体的冲击,更携带着色孽神力的污染,侵入顾晓珺的精神深处。她的眼神瞬间涣散又重新聚焦,瞳孔中闪过一丝紫红的光芒,像是被彻底染色。她的大脑被欲望彻底占据,原本的理智与羞耻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性欲。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壁痉挛着吸吮那股精液,仿佛在渴求更多。她的声音变得低哑而妩媚:「罗阳……我还想要……更多……」 罗阳喘着粗气,缓缓退出,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液体和自己的精液,依旧坚硬如铁。他低头看着顾晓珺,她躺在床上,眼神不再迷离,而是燃烧着炽热的渴望。她缓缓坐起身,睡袍滑落,露出白皙的胴体,双峰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爬向罗阳,动作轻盈而充满诱惑,像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罗阳……」顾晓珺的声音低沉而媚惑,她跪在他面前,抬头仰视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淫靡的笑,「让我伺候你。」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30厘米的肉棒,手指纤细却有力,上下抚弄,感受它的粗壮与炽热。她低头凑近,张开红唇,将前端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沿着青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口腔被撑满,几乎无法完全容纳,但她却毫不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呻吟。 罗阳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腰部微微前顶,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顾晓珺的喉咙被顶到极限,眼角渗出泪水,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她双手抱住他的大腿,头前后摆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的胸前。她的眼神妩媚而狂热,像是完全沉浸在这场淫乱的盛宴中。 「还不够……」顾晓珺吐出肉棒,喘息着抬头看向他。她挺起胸膛,将那对挺拔的双峰挤向中间,夹住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摩擦。她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包裹着肉棒的每一寸,汗水和口水混合,让摩擦更加顺滑。她低头吐出一口唾液,润滑着乳沟,低声道:「罗阳……这样舒服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挑逗,眼神中满是欲望。 罗阳的呼吸变得更重,他低头看着她,嘴角上扬,「小姨,你真是越来越会玩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引来她一声娇喘。她的动作加快,双峰夹紧肉棒,摩擦得越来越激烈,乳肉被挤压变形,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片刻后,顾晓珺停下动作,抬起一条修长的腿,用脚掌轻轻踩住肉棒。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灵活地滑动,沿着肉棒的长度来回摩擦,脚心紧贴着青筋,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抬头看向罗阳,媚笑道:「这样呢?喜欢吗?」 她的动作轻盈而挑逗,性欲暴涨的她像是完全解放了本性,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罗阳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近。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低头看着她紧致的后庭,手指探入,轻轻一按,引来她一声低吟:「啊……罗阳……」他没有犹豫,握住肉棒,对准那未经开发的禁地,缓缓挤入。 顾晓珺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啊——好痛!」30厘米的巨物强行撑开她的后庭,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她的双手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撕裂布料,汗水顺着背脊流下。但色孽神力的污染让她无法抗拒,痛感很快被快感取代,她的声音变得低哑而淫靡:「罗阳……继续……我想要……」 罗阳腰部一沉,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臀部被撑到极限,小腹微微鼓起。他开始抽动,每一次插入都让她颤抖,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她的呻吟愈发放荡:「啊……好深……罗阳……操我……」她的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臀部主动撞向他,像是彻底沉沦的奴隶。 罗阳低吼着,双手紧握顾晓珺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架在肩膀上,腰部如野兽般猛烈冲刺。那根30厘米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粗壮的青筋摩擦着她紧致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直达子宫深处,带出一波湿滑的液体。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床板的吱吱声,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顾晓珺的睡袍早已滑落,露出白皙的胴体,双峰挺拔,随着罗阳的节奏上下晃动,汗水顺着锁骨流下。她试图抓住什么,却只能无力地挥舞双手,最终落在罗阳的肩膀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上跳出一个视频通话的提示——「林雨蝶」。 顾晓珺喘息着,眼神迷离,却在看到屏幕的瞬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拿起手机,点了接通键。罗阳微微一愣,低头看向她,动作却没有停下,低声道:「小姨,你还挺会玩。」 屏幕上,一个性感女郎的身影浮现。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修长的双腿交叠,背景是一间昏暗的卧室,灯光暧昧。她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晓珺,这么晚了还不睡,又在忙什么呢?」她的声音低沉而妩媚,带着一丝调侃。 顾晓珺喘息着,身体随着罗阳的撞击微微摇晃,她努力调整呼吸,声音却掩不住颤抖:「雨蝶……我……在锻炼呢,你呢?」她故意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屏幕上清晰地映出她汗湿的脸庞和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是被罗阳的肉棒顶出的轮廓。 林雨蝶眯起眼睛,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随即轻笑一声:「锻炼?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挺卖力啊。」她顿了顿,像是察觉到什么,嘴角的笑意加深,「不过我这边也不闲着,正陪人玩呢。」 女郎调整手机角度,镜头缓缓下移,露出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正环住她的腰,紧接着,一个星眸碎发的俊美男子出现在画面中。他的皮肤白皙如玉,胸膛紧实,肌肉线条分明,正从身后抱着林雨蝶,腰部微微挺动,显然在做着与罗阳相同的动作。 罗阳的眼神猛地一缩,动作停顿了一瞬,低声惊道:「程冬?」 昊明的姐夫,居然出现在那里,跟一个陌生女人做爱? 此时画面里,程冬的碎发已被汗水打湿,他的星眸半眯,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正低头亲吻名叫林雨蝶的女郎脖颈。他的肉棒也正在林雨蝶的体内进出,节奏平稳而有力,背景音乐隐约传来一首淫靡的英文情歌,与顾晓珺房间里的肉体碰撞声交相呼应。 顾晓珺察觉到罗阳的惊讶,喘息着笑道:「怎么,认识?」她将手机举高,让镜头捕捉到罗阳俯在她身上的身影,汗水从他的古铜色胸膛滴落,肌肉紧绷,30厘米的巨物在她体内若隐若现。她故意加重语气,对着手机说:「雨蝶,你猜我在跟谁锻炼?我的侄子,罗阳。」 屏幕那头的林雨蝶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红酒杯差点洒出来。她一边笑一边调整姿势,让程冬从身后更深地进入,娇喘道:「晓珺,你可真会玩,侄子都下手了?」她将镜头对准程冬的脸。对方抬起头,对着屏幕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戏谑:「哟,罗阳,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也这么会玩。」 罗阳的嘴角抽了抽,眼神复杂地看着屏幕上的程冬。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跟对方见面,更没想到对方会跟自己小姨的闺蜜搞在一起。他低头看向顾晓珺,低吼道:「小姨,你这闺蜜圈子挺热闹啊。」他的腰部重新发力,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顶,引来她一声尖锐的呻吟:「啊——」 顾晓珺咬紧牙关,强撑着对手机说:「雨蝶……你那边也不赖啊,程冬这身材……啧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被罗阳撞得前后摇晃,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她干脆将手机靠在床头,镜头对准两人交合的下体,毫不掩饰地展示给林雨蝶看。 林雨蝶见状,媚笑一声,也将手机调整角度,镜头对准她与程冬的交合处。程冬的肉棒虽不及罗阳的30厘米,但也粗壮有力,龟头艳红,在林雨蝶的蜜穴中进出,带出一片水光。她娇喘道:「晓珺,看看我这边,程冬这家伙……技术一流……」她故意夹紧双腿,程冬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肉体拍打声通过手机清晰传来。 罗阳盯着屏幕,眼神愈发炽热。程冬那张俊美的脸配上健硕的身材,确实有种别样的吸引力。他低头看向顾晓珺,冷笑道:「小姨,你这闺蜜挺会挑男人啊。」他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握住肉棒,再次对准她的后庭,缓缓挤入。 顾晓珺发出一声尖叫:「啊——好痛!」30厘米的巨物强行撑开她的后庭,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她双手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撕裂布料,汗水顺着背脊流下。但色孽神力的催眠让她无法抗拒,痛感很快被快感取代,她的声音变得低哑而淫靡:「罗阳……继续……我想要……」镜头清晰地捕捉到这一幕,罗阳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臀部,小腹微微鼓起。 屏幕那头的林雨蝶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咯咯笑道:「晓珺,你这侄子真是猛,连后门都开了!」她转头看向程冬,媚声道:「冬哥,咱们也不能输啊。」她推开程冬,自己爬到床上,摆出同样的姿势,撅起翘臀,对着镜头说:「来,冬哥,操我后面,让晓珺看看你的本事。」 程冬咧嘴一笑,毫不犹豫地握住肉棒,对准林雨蝶的后庭挤入。她发出一声娇吟:「啊……好胀……」程冬的动作虽不如罗阳狂暴,但节奏稳定,每一次抽插都让林雨蝶的臀浪翻滚,渔网袜紧绷着她的长腿,勾勒出诱惑的线条。镜头对准两人的交合处,淫水和汗水混合,滴落在床单上。 罗阳看着屏幕,嘴角上扬。他腰部猛地一沉,肉棒在顾晓珺体内加速抽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呻吟愈发放荡:「啊……罗阳……好深……」她的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臀部主动撞向他,像是彻底沉沦的奴隶。 程冬透过屏幕看向罗阳,喘息着笑道:「罗阳,你也不赖啊,这尺寸……啧啧,顾晓珺怕是要被你操坏了。」他双手抓住林雨蝶的腰,加快速度,肉体拍打声与顾晓珺的呻吟交织,通过手机传到彼此耳中。 顾晓珺喘息着,对着手机喊道:「雨蝶……你输了……我这边……更猛……」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迷醉,身体被罗阳撞得几乎失控。林雨蝶不甘示弱,娇喘道:「晓珺……别得意……冬哥还没发力呢……」她夹紧臀部,程冬低吼一声,抽插速度骤增,床板吱吱作响。 两对男女隔着屏幕,欲望在视频通话中碰撞,淫靡的气氛如烈火般熊熊燃烧。罗阳低吼着,双手紧握顾晓珺的臀部,将她高高抬起,腰部如狂风骤雨般猛烈冲刺。那根30厘米的肉棒在她后庭中进出,粗壮的青筋摩擦着紧致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声低哑的呻吟。顾晓珺趴在床上,身体剧烈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流下,浸湿了床单。她的眼神迷醉,嘴角挂着一抹无力的笑,喘息道:「雨蝶……看好了……我这边……才是真的猛……」 手机镜头清晰地捕捉到这一幕,罗阳的古铜色身躯肌肉紧绷,汗水从他的胸膛滴落,30厘米的巨物在她体内若隐若现,臀部被撑到极限,小腹微微鼓起。顾晓珺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挑衅:「啊……罗阳……再快点……让她看看……」她的声音低哑而淫靡,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臀部主动撞向他,像是在向屏幕那头的林雨蝶炫耀。 林雨蝶眯起眼睛,红酒杯早已被她随意丢在一旁。她喘息着,媚笑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程冬,娇声道:「冬哥,听到没?晓珺这是在挑衅咱们呢,别让她看扁了!」 说着,她调整姿势,臀部更高地撅起,渔网袜紧绷着她的长腿,勾勒出诱惑的曲线。她故意夹紧臀部,内壁收缩,引来程冬一声低吼。他的肉棒虽不及罗阳的异常尺寸,但同样粗壮有力,龟头艳红,在林雨蝶后庭中进出,带出一片湿滑的水光。 程冬咧嘴一笑,双手抓住林雨蝶的腰,腰部猛地发力,抽插速度骤增。肉体拍打声通过手机清晰传来,节奏平稳却充满力量。林雨蝶的呻吟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娇媚:「啊……冬哥……好深……就这样……别停……」她的身体前后摇晃,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床单上。镜头对准两人的交合处,程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臀浪翻滚,渔网袜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的皮肤,透出一股淫靡的美感。 罗阳盯着屏幕,眼神愈发炽热。他低头看向顾晓珺,冷笑道:「小姨,你这闺蜜挺拼啊,不过……她输定了。」他双手一用力,将顾晓珺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膀上。他握住那根30厘米的肉棒,对准她的蜜穴,猛地一插到底。顾晓珺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太深了!」她的小腹明显隆起,肉棒的轮廓在她体内清晰可见,内壁被撑到极限,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罗阳……慢点……我受不了……」顾晓珺喘息着,双手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撕裂布料。但色孽神力的催眠让她无法抗拒,痛感很快被快感取代,她的声音变得低哑而放荡:「啊……好舒服……再深点……」她的双腿缠上罗阳的腰,试图将他拉得更近。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双峰挺拔,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汗水顺着锁骨流下,滴在床单上。 镜头捕捉到这一幕,顾晓珺的白皙胴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小腹随着罗阳的撞击鼓起又回落,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她的呻吟愈发放荡:「雨蝶……你看……我这边……多猛……」她强撑着看向手机,眼神迷醉,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 林雨蝶咬紧牙关,不甘示弱。她喘息着,对着镜头喊道:「晓珺……别得意……冬哥的技术……可不是盖的!」她转头看向程冬,媚声道:「程冬,快点……让她瞧瞧你的本事!」程冬低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将她拉近。他的腰部猛地一沉,肉棒在她后庭中加速抽动,每一次插入都让林雨蝶的身体颤抖,臀浪翻滚,渔网袜紧绷着她的长腿,勾勒出诱惑的线条。 「啊……冬哥……好胀……再快点……」林雨蝶的呻吟变得急促,她的双手撑在床上,指甲掐进床单,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流下。她的身体迎合着程冬的节奏,臀部主动撞向他,像是彻底沉沦的奴隶。镜头对准两人的交合处,程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片水光,床单早已湿成一片。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晓珺……你等着……我这边……不会输……」 罗阳盯着屏幕,嘴角上扬,低吼道:「程冬,你这家伙还是老样子,技术不错,可惜尺寸不够。」他腰部猛地一沉,肉棒在顾晓珺体内加速抽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呻吟愈发放荡:「啊……罗阳……好深……」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床板吱吱作响,几乎要散架。她的内壁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30厘米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湿滑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程冬双手抓住林雨蝶的腰,加快速度,肉体拍打声与她的呻吟交织。他的动作虽不如罗阳狂暴,但节奏稳定,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深处,引来林雨蝶一声声娇喘:「啊……冬哥……好舒服……」 两对男女隔着屏幕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欲望在直播中碰撞,淫靡的气氛达到顶点。罗阳低头看着顾晓珺,色孽神力在他体内咆哮,低语道:「她们都是你的猎物,征服她们。」他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双手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压向她的胸前,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他握住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猛地一插到底,引来她一声尖叫:「啊——罗阳!」 顾晓珺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涣散,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太深了……我不行了……」她的内壁被撑到极限,痉挛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巨物,却只能徒劳地承受他的蹂躏。她的双峰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晃动,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喘息着,对着手机喊道:「雨蝶……你输了……我这边……更猛……」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被罗阳撞得几乎失控。 林雨蝶不甘示弱,娇喘道:「晓珺……别得意……冬哥还没发力呢……」她夹紧臀部,程冬低吼一声,抽插速度骤增,床板吱吱作响。她的身体前后摇晃,长发散乱,渔网袜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的皮肤。她的呻吟愈发急促:「啊……冬哥……快点……别输给她……」她的双手撑在床上,指甲掐进床单,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流下。 罗阳盯着屏幕,冷笑道:「程冬,你这技术再好,也比不上我的尺寸。」他腰部猛地一沉,肉棒在顾晓珺体内加速抽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呻吟愈发放荡:「啊……罗阳……好深……」她的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臀部主动撞向他,她的内壁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30厘米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湿滑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程冬喘息着回应:「罗阳,你别得意……我这边……持久力才是王道!」他双手抓住林雨蝶的腰,加快速度,肉体拍打声与她的呻吟交织,通过手机传到彼此耳中。他的动作节奏稳定,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深处,引来林雨蝶一声声娇喘:「啊……冬哥……好舒服……」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臀浪翻滚,渔网袜紧绷着她的长腿,勾勒出诱惑的线条。 时间仿佛被拉长,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女的呻吟交织成的淫靡乐章。顾晓珺的意识早已模糊,高潮一次接一次袭来,每次痉挛都让她喷出一股热流,淋湿了罗阳的下体和床单。她的声音从尖锐变为低哑,最终只剩喘息:「罗阳……我……要死了……」她的身体像是被掏空,却在神力的催眠下无法抗拒,只能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 林雨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呻吟变得微弱,身体在程冬的撞击下颤抖,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滴在床单上。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抹无力的笑,喘息道:「冬哥……我不行了……快点……」她的内壁痉挛收缩,试图包裹住程冬的肉棒,却只能徒劳地承受他的蹂躏。 罗阳低吼一声,双手紧握顾晓珺的双腿,将它们压向她的胸前,腰部猛烈冲刺。那根30厘米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粗壮的青筋摩擦着她紧致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直达子宫深处,带出一波湿滑的液体。顾晓珺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神涣散,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罗阳……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细若游丝,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程冬也不甘示弱,他低吼着,双手抓住林雨蝶的臀部,将她拉近,腰部猛地发力,肉棒在她后庭中加速抽动。林雨蝶的呻吟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绝望:「啊……冬哥……太深了……」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臀浪翻滚,渔网袜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的皮肤。她的内壁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程冬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湿滑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两对男女的直播进入白热化,欲望在屏幕间碰撞,淫靡的气氛达到顶点。罗阳低头看着顾晓珺,色孽神力在他体内咆哮,低语道:「她是你的,彻底征服她。」他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腰部猛地一沉,30厘米的巨物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顶端直撞子宫壁。顾晓珺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她的内壁痉挛收缩,喷出一股热流,淋湿了罗阳的下体。 程冬盯着屏幕,低吼道:「罗阳……我也不会输!」他双手抓住林雨蝶的腰,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后庭中进出,节奏稳定而有力。林雨蝶的呻吟变得微弱,她的意识在高潮后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征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 罗阳喘着粗气,盯着屏幕上的程冬,冷笑道:「程冬,看好了,这才是高潮!」他腰部猛地一沉,肉棒在顾晓珺体内加速抽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呻吟愈发放荡:「啊……罗阳……好深……」她的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臀部主动撞向他,像是彻底沉沦的奴隶。她的内壁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30厘米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湿滑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程冬咬紧牙关,双手抓住林雨蝶的臀部,将她拉近,腰部猛地发力,肉棒在她后庭中加速抽动。林雨蝶的呻吟变得急促,她的双手撑在床上,指甲掐进床单,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流下。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臀浪翻滚,渔网袜紧绷着她的长腿,勾勒出诱惑的线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冬哥……我不行了……快点……」 两对男女的直播进入最后的高潮,欲望在屏幕间碰撞,淫靡的气氛达到顶点。罗阳低吼一声,双手紧握顾晓珺的双腿,将它们压向她的胸前,腰部猛烈冲刺。那根30厘米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粗壮的青筋摩擦着她紧致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直达子宫深处,带出一波湿滑的液体。 顾晓珺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神涣散,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罗阳……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细若游丝,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程冬也不甘示弱,他低吼着,双手抓住林雨蝶的臀部,将她拉近,腰部猛地发力,肉棒在她后庭中加速抽动。林雨蝶的呻吟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绝望:「啊……冬哥……太深了……」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臀浪翻滚,渔网袜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的皮肤。她的内壁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程冬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湿滑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罗阳盯着屏幕,嘴角上扬,低吼道:「程冬,看好了,这才是结束!」 说着,他腰部猛地一沉,30厘米的巨物深深埋入顾晓珺的体内,顶端直撞子宫壁。顾晓珺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随即,一股炽热的精液如洪水般在她体内爆发,灌满她的子宫,甚至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那股精液携带着色孽神力的污染,侵入她的精神深处,她的眼神瞬间涣散又重新聚焦,瞳孔中再次闪过一丝紫红的光芒,俨然被彻底染色。 与此同时,程冬低吼一声,双手抓住林雨蝶的腰,腰部猛地一沉,肉棒在她后庭中释放出来。一股炽热的精液在她体内爆发,灌满她的后庭,甚至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林雨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她的内壁痉挛收缩,喷出一股热流,淋湿了程冬的下体。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抹无力的笑,喘息道:「冬哥……好舒服……」 两女同时瘫软在床上,喘息声通过手机交织,房间里的气氛诡异而炽热。 罗阳和程冬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闪过一丝默契的笑意。 罗阳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顾晓珺,她躺在床上,眼神不再迷离,而是燃烧着炽热的渴望。她缓缓坐起身,睡袍滑落,露出白皙的胴体,双峰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爬向罗阳,动作轻盈而充满诱惑,低声道:「罗阳……我还想要……」 程冬看着屏幕,低笑一声,对林雨蝶说:「蝶姐,看来咱们还没输,她那边还想再战。」林雨蝶喘息着,抬头看向手机,媚笑道:「晓珺……你可真行……不过我这边……也不会认输……」她缓缓坐起身,渔网袜紧绷着她的长腿,勾勒出诱惑的曲线。 罗阳和程冬同时咧嘴一笑,直播的屏幕依旧亮着,但两对男女的欲望似乎远未平息。窗外的雪花无声地飘落,深山别墅里的淫靡气息却愈发浓烈,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番外篇 租妻协议(一)作者:红莲玉露2025/09/27发表于:第一会所字数:21,010 字 PS: 这个篇章是对正文第26章后半段剧情的补全,即昊明、叶筱葵、罗阳签订《租妻协议》当晚的故事,正文第27章直接跳剧情了。 整个《租妻协议》番外篇,则会专门讲述罗阳和叶筱葵的同居日常,原则上和正文处于并行关系。 《租妻协议》番外篇的时间顺序,位于《罗阳归乡》番外篇之后,所以我同时发布《罗阳归乡(一)》以便读者理解剧情。 *** *** *** 白金翰总经理办公室。 房间整体呈暗金色调,室内布置奢靡,有中东进口的骆驼地毯,市面罕见的象牙雕饰,金丝檀木的办公桌,以及同属红木的酒柜及书架。轨道控制的金属大门刚刚关闭,昊明来到办公桌前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优盘,打开电脑,启动打印机。 办公桌对面,叶筱葵穿着露背连衣裙,踏着一双玫瑰金色的高跟凉鞋,气定神闲,搬了张靠背椅坐下。罗阳穿着高定阿玛尼西装,也搬了张靠背椅,坐下的时候精气神异常饱满。 无人说话,伴随着一阵节奏的机械声,打印机吐出一式三份合同。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昊明开口,取出其中两份合同,顺着桌面滑向两人。 叶筱葵坐姿端庄,从丈夫手里接过合同。 罗阳更很亢奋,迫不及待地就阅读起来。 *** *** *** 《租妻协议》 兹认定甲方(昊明)将妻子(叶筱葵)租赁给乙方(罗阳),租期(30天),生效日期从(合同签署日的20:00pm)算起。 合同生效期间,妻子(叶筱葵)需与乙方(罗阳)同居,扮演妻子角色,履行妻子义务,并无条件听从乙方的全部命令,满足乙方的全部需求。 合同生效期间,甲方(昊明)可以探视妻子,但需要获得乙方同意,并禁止跟妻子发生性关系。 签字区: 甲方: 乙方: 妻子:****这份合同内容很简单,写得也很清楚,就差签字。 罗阳摸了摸下巴,笑眯眯说:「一个月呀,时间还挺长。」 「别高兴的太早了,都是记账的。」 昊明冷笑道:「你今年过年回家,不是相亲了吗?」 「嘿,您还真别说,我俩目前谈得挺不错的。」罗阳哪还不明白好友的意思,他笑得贱兮兮的,甚至耍起了京腔,「不过我那位目前还没来姑苏呢,想把她忽悠过来,还得费点口舌。」 「不急,都是记账。」昊明继续哼笑。 「反正也挺方便,罗阳就住在咱家楼下。」叶筱葵笑盈盈地说。 说完,她挺身从桌前一支签字笔,在自己的那份合同上,率先签下了名字。 然后是昊明,然后是罗阳。 「好了,从今晚八点开始,筱葵就是你的妻子了。」昊明笑道。 「妥的,明哥,今晚回家,立刻收拾卧室。」罗阳点头应道。 「我到楼下住了,那你可别忘了……也给自己找女人啊。」叶筱葵的眼神暧昧,望着她的丈夫,「罗阳的未婚妻,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姑苏,但等她来了以后……」 她瞥了眼罗阳,再笑着看向丈夫。 「咱们可要仔细地玩玩换妻……」 办公室里,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灯泡突然闪烁起来。两位男士都感到些许燥热。滚滚热流顺着昊明的丹田向下,涌至他的胯部。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向旁边的落地镜。 镜子里,他西装革履,眼眸格外深邃。 「咳咳。」 罗阳作势,打破平静,「那么明哥,咱接下来?」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昊明挑起嘴角,「你姐姐还在家里,等着你这个笨弟弟赶紧回去呢。」 「得嘞,这就回程!」罗阳甚是干脆,立刻站了起来。 叶筱葵悠悠起身,露背连衣裙轻柔地贴合着她的身形,裙摆随着动作微微荡漾。玫瑰金色的高跟凉鞋轻轻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整个空间都因她的动作而微微凝滞。 她微微侧身,裙摆随之轻摆,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长发如瀑,顺着肩头滑落,几缕发丝轻抚着裸露的背部。她缓步走向办公桌旁,纤手轻扶桌沿,指尖划过金丝檀木的纹理,轻轻抖了抖合同,然后目光扫过丈夫昊明,笑容里藏着几分戏谑。 「你那份药,是不是刚消化了些?」 昊明微微低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妻子的玫瑰金色高跟凉鞋上。凉鞋的细带勾勒出她纤巧的脚踝,雪白的裸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趾涂着淡淡的珊瑚色指甲油,透着一股精致的魅惑。 然后,眼神顺着她的足尖向上,掠过修长的腿部线条,最终停留在她那微微荡漾的裙摆上。胯部的肿胀感依然炽热,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撩拨,久久未曾消退。 他喉头微动,吐出一口气。 「想到今晚你就属于罗阳了,我这确实……消化了一大截。」 叶筱葵闻言,唇角的笑意更深。她轻轻转过身,裙摆如水波般流转,优雅地倚靠在桌边,双手交叠在身前,露背连衣裙的曲线在这一刻显得更加撩人。她低头瞥了眼自己的高跟凉鞋,察觉到丈夫的目光,刻意地轻抬脚尖,让玫瑰金的鞋面在灯光下闪过耀眼的光。 「哦?这么快就消化了?」叶筱葵语调轻快,带着几分揶揄,目光直勾勾地锁在昊明脸上,「那我可得提醒你,游戏才刚开始,以后的刺激太多着呢。」她顿了顿,瞥向一旁正整理西装的罗阳,语气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罗阳,你说是不是?」 罗阳正站在一旁,闻言挑了挑眉,「那是,明哥这状态,怕是今晚得好好冷静冷静。我这位新的『妻子』,可得让我先带回去好好适应适应。」他故意加重了「妻子」两个字,语气里满是得意。 昊明哼了一声,手指轻敲桌面,目光却始终离不开妻子那双高跟鞋和她雪白的裸足。他感到热流在体内翻涌,既是欲望的躁动,又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期待、嫉妒、乃至更多的隐秘刺激。他低声笑道:「你可悠着点,罗阳,筱葵可不是那么容易『伺候』的。」 罗阳闻言,无声地吞了口吐沫,看向叶筱葵的眼神更加炙热。 食髓知味,若是他从没碰过叶筱葵,此时还不至于那般激动。偏偏他们做过爱,而且只有三两次,而且都是三人行。记忆非常模糊,印象却很深刻,潜在的欲望被无限放大。 「好,那就回家吧。」叶筱葵怡然笑道。 *** *** *** 夜色已深. 姑苏城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空气中弥漫着初秋的微凉气息。 车窗外,城市灯光如星河般流转,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影在车身上掠过。车内安静得有些异样。叶筱葵侧头看向窗外,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庞,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昊明双手紧握方向盘,目光专注前方,偶尔从后视镜瞥一眼后座的罗阳。 罗阳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眼神时不时落在副驾驶座上。叶筱葵没有回眸,但那副露背连衣裙勾勒出的性感曲线,在车内的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 「明哥,开稳点啊,今晚咱可是有大事要办。」 不一会儿,罗阳打破沉默,语气戏谑。 昊明哼了一声,嘴角微挑,「急什么?八点才算正式开始,时间还早。」 叶筱葵闻言,轻轻转过身,半侧着身子看向后座的罗阳,笑容妩媚。 「罗阳,你这急性子,怕是还没进门就想着怎么『收拾』卧室了吧?」 罗阳哈哈一笑,挠了挠头,「嫂子这话说得,我这不是怕怠慢了您嘛!得给您腾个舒服的地儿不是?」 「少贫嘴。」叶筱葵嗔了一句,语气轻快。她重新转回身,目光落在昊明脸上,「老公,你今晚一个人在家,可别太冷清了。」 昊明挑眉,「冷清?放心,我有的是办法打发时间。」 很快,车子拐进了阳光家园的小区入口。 昊明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位,为妻子打开车门。 叶筱葵轻盈地踏出车外,高跟凉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直身子,裙摆微微荡漾。罗阳随后下车,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到叶筱葵身旁,伸出手,轻轻牵住她的手。 「走吧,嫂……不,筱葵,咱们回家。」 罗阳故意放慢语速,语气相当得意。 叶筱葵轻笑一声,任由他牵着,玫瑰金色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节奏,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昊明站在车旁,目光追随着妻子的背影,眼中情绪激动,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跟着两人,悠然地走进单元门。 等候时间短暂。电梯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隔绝,只剩下厢体内略显沉闷的寂静。银色的金属壁映出三道模糊的人影,顶灯洒下冷白的光,笼罩着这狭小的空间。 嗡—— 电梯启动的瞬间,低沉而平稳的机械运转声响起,像是某种隐秘的心跳。轿厢微微震动,随后匀速上升。没有人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电梯轨道滑行的细响。 咔嗒……咔嗒…… 昊明站在靠门的位置,目光落向靠前而立的叶筱葵。她站在罗阳稍前一些,侧身微倚厢壁,露背连衣裙在冷光下更显肌肤白皙。裙子的深V背线一直延伸至腰际,勾勒出流畅而诱惑的脊线,两片薄薄的肩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静默中振翅的蝶。 罗阳站在她斜后方,眼神灼热。 昊明的视线下滑,掠过妻子纤细的腰肢,落至裙摆开衩处。裙料柔软地贴着她的大腿,随着电梯运行的微震,轻轻摇曳。叶筱葵并未穿丝袜,光洁柔顺的腿部线条,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那双玫瑰金色的高跟凉鞋衬得足踝愈发纤细。 叮—— 一声轻响,电梯到达目标楼层。提示音打破了寂静,叶筱葵微微直起身,裙摆随之荡起一丝涟漪。她并未回头,但能感知到昊明的注视,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到了。」罗阳出声,语气兴奋。 叶筱葵轻轻「嗯」了一声,迈步而出。 高跟鞋敲击地面,声音清脆悦耳,一步步,像是敲在了谁的心上。 「老婆。」 昊明开口,他的喉结滚动,「今晚过得愉快。」 叶筱葵扭身,紧身的连衣裙面料,清晰描摹出她腰肢的曲线。那不是过分纤细的柔弱,而是一种丰腴且柔韧的弧度,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致。裙子的剪裁恰到好处地收紧于腰间,将她饱满的胸脯与圆润的臀部连接成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 「好的,亲爱的。」 她看着电梯里的昊明,唇角那抹弧度愈发明显。 然后,她转向罗阳,声音带着一丝黏腻的暧昧:「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罗阳闻言,喜滋滋地上前,再次牵住叶筱葵的手。他掌心有些汗湿,力道却很坚定,像是迫不及待要宣示主权。叶筱葵任由他牵着,玫瑰金色的高跟凉鞋在楼道里轻快地敲击。 两人来到深褐色的防盗门前。罗阳松开手,从西装裤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找到其中一把,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门开了。 「姐,我回来了!」 罗阳刚推开门,便边朝着屋内高声喊道。 玄关的暖光灯应声亮起。简洁现代的装修风格,以浅灰和白色为主调,地面也是浅色大理石瓷砖,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挂着白色窗帘。客厅宽敞,摆放着线条流畅的灰色布艺沙发和玻璃茶几。 余音未落,次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女孩约莫二十出头,个子很矮,扎着一个略显随性的高马尾辫,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显得脖颈愈发纤细。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纯白色棉质背心,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曲线,背心下摆堪堪遮住腰际。 下身则是一条紧身的三角内裤,同样是浅色,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柔嫩的三角区域,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线条匀称的美腿。她似乎是刚从床上起来,脸上还带着些许惺忪睡意。 「回家就回家,嚷什么……叶筱葵?」 女孩正不耐烦嘀咕着,看到意外来客,微微挑起眉毛。 恰好此时,一股微风拂过客厅,裹挟着细碎的呢喃之音,回荡在房梁间。叶筱葵踏入玄关,扭身关门,迈步走进客厅。玫瑰金高跟鞋轻踏大理石瓷砖,恰好划过地面吊灯的投影。 「罗丽,好久不见。」她点头微笑道。 彼此都是熟人,但看到叶筱葵这般突兀登场,罗丽仍不免感到惊讶。 「姐,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罗阳嬉笑着,左脚踩右脚,脱下新买的意大利皮鞋,迈步走向罗丽,把手里攥了一路的《租妻协议》递了出来。同时叶筱葵低头,看着皮鞋后帮被踩出的折痕,嘴唇微抿。 罗丽表情莫名,接过协议,低头阅读。 与此同时,叶筱葵的目光从罗丽身上移开,认真打量这套房子。 客厅宽敞明亮,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散落着几个抱枕,其中一个被压得有些变形。玻璃茶几上摆放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两只高脚杯随意搁置,杯沿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唇印。茶几下方的地毯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一角深色的污渍,像是某种液体渗入后留下的痕迹。 叶筱葵走至落地窗前。她伸手轻抚白色窗帘,指尖划过柔软的布料,注意到窗帘底端有几处轻微的褶皱,似乎曾被用力拽过。她微微侧身,目光扫向旁边的开放式厨房,料理台上散落着几片干涸的水渍,旁边还有一只未洗的平底锅,锅底隐约可见油腻的痕迹。 她继续踱步,来到沙发旁,顺手整理裙摆,低头瞥了一眼沙发靠背。靠背的布料上有一片微不可察的暗色痕迹,像是汗水或某种体液渗入后留下的印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混杂着女人的香水气息,若有若无,撩拨着她的感官。 与此同时,罗丽终于放下了协议。 她抬起头,目光平淡,点了点头:「了解了。」 叶筱葵转过身,裙摆随着动作轻晃,玫瑰金色高跟鞋在地面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她缓步走近罗丽,笑容温和,语调轻快,「罗丽,春节后搬来姑苏,住得还习惯吗?」 罗丽靠在次卧门框上,白色背心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三角内裤下的腿部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她轻轻拨了拨耳侧的碎发,点头道:「还行。姑苏这地方,确实潮湿了点,但春天倒也还好,基本能适应。就是刚搬过来没几天,工作还没着落。」 叶筱葵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住得开心最重要。」 两人对视,空气中流转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罗阳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那串钥匙,眼神在两女之间游移。只见她们的眼眸,在灯光下均泛着分明的紫色光泽。叶筱葵的瞳孔如紫水晶般剔透,深邃中透着一丝魅惑;罗丽则像淡紫色的薄雾,带着几分疏离与神秘。两道目光交汇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碰撞,激起细微的涟漪。 「所以,」 片刻,罗丽开口,表情依然冷淡,「这三十天,请多指教。」 「嗯,请多指教。」叶筱葵笑意更深。 罗阳干咳一声,踱步至厨房门口,看到灶台上已经摆好了晚餐食材,搓着手笑嘻嘻说,「那姐,我跟筱葵在客厅里看看电视,培养一下感情,晚餐就麻烦你快点搞定呗。」 罗丽看向罗阳,嘴角微微挑起,「好。」 说罢,她转过身,三角内裤紧绷着臀部,两条白嫩的长腿迈动,悄无声息地溜进厨房。罗阳喉结微动,左手捂住裤裆,忍不住揉捏片刻。突然扭过头,看到叶筱葵正笑吟吟瞧着自己。 「什么时候干的?」叶筱葵的嗓音粘腻。 罗阳干笑一声,扯开一颗领口纽扣,但动作明显有点猴急,还是叶筱葵走上前来,双手搭着肩膀,帮衬着给西装脱下。厨房里,微波炉已经开始嗡鸣,连带着案板剁肉的响声。 「啥时候……就过年回家那会儿呗。」 罗阳双臂伸直,配合着脱下西装,然后解衬衫纽扣,嬉笑道:「我姐……我小姨……欸嘿嘿……没跟你说呢嫂子,我姥爷有一栋别墅的,今儿个过年,我们一家子就在那聚的,然后你懂的……」 说话功夫,叶筱葵已帮着解开衬衫最后一粒纽扣。肌肉饱满的胸膛,带着深邃紧致的古铜色泽,呈现在她的面前。罗阳自行脱下衬衫,叶筱葵帮他拽着袖子,指尖划过紧绷的肌肤。 「所以,全员沦陷?」叶筱葵的嗓音轻快。 「那必须的!」罗阳挺直胸膛,气宇轩昂。 叶筱葵帮罗阳把脱下的衬衫挂好,厨房里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 晚餐简单却精致,是罗丽拿手的几样家常小炒。三人围坐在餐桌旁。罗阳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瞟向墙上挂钟,扒饭的速度也比平时快了不少。罗丽话不多,安静地吃着饭,眼神在弟弟和叶筱葵之间淡淡扫过,似乎一切与她无关,又似乎洞察一切。 这顿饭吃得很快,不到七点半便结束了。 罗阳几乎是扔下筷子就跳了起来。 「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冲个凉!」他话音未落,人已经窜向了浴室。 没过几分钟,罗阳便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光着身体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湿润的皮肤更凸显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毫不掩饰的勃起,粗壮而醒目,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那真是一根足够惊心动魄的事物。 肉棒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壮的柱身像覆着紫红血管的古铜色石笋,虬结的经络在紧绷的皮肤下怒张鼓动。龟头硕大如鹅蛋,呈饱满的酒红色,湿漉漉地翕张着顶端的小孔,泌出一点透明的黏滑前液,散发出一股浓厚的雄性麝腥气息,犹如一件粗糙野蛮却又闪烁着奇异魅力的活体雕塑。 罗阳全然不顾自己赤裸的姿态,像一头刚在泥坑里打过滚得胜归来的年轻公兽,昂首挺胯地走到餐桌旁。昏黄吊灯的光晕落满他紧绷的古铜色皮肤,水珠沿着精悍肌肉的沟壑向下滚动。他双手叉腰,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像展示战利品般在餐桌旁转了小半圈。 他胯下那根怒张的凶器骄傲地昂着青筋暴起的头颅。但吸引目光的绝不止于此——下方两粒沉甸甸、圆滚滚的睾丸光洁溜滑,如同两颗熟透去皮的山竹,饱满地沉坠在紧绷的皮囊里。鼓胀的卵袋呈现出一种熟透栗子般深沉的紫褐色,滑润无毛的皮肤绷得像最上等的鼓面。 餐桌前,罗丽的目光像被磁石牢牢锁住,不复之前的疏离冷淡。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视线近乎贪婪地垂直下移,精准地落在罗阳双腿之间那片蓬勃昂扬的巨柱上,尤其是那对沉甸甸、光溜溜吊着的卵蛋。她纤薄的红唇轻微地抿了一下,舌尖不动声色地扫过上颚,喉间压抑着本能的咽动。 叶筱葵手肘撑着下巴,目光同样在罗阳身上流连,嘴角微挑,「不用那么卖力地表演,亲爱的。」餐桌下,她的玫瑰金高跟鞋轻轻敲击着桌腿,「我马上就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过来陪你。」 「嘿嘿,那你可要快点。」 罗阳得意地说着,用手指弹了弹狰狞的龟头。他最后盯着叶筱葵的身体看了眼,便扭身走进卧室。湿漉漉的脚印连成串,胯间巨兽亦随着他的步伐,上下弹动起来。 罗阳躺到床上,粗重的呼吸清晰可闻,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试探着触碰那滚烫跳动的茎身。一种既痛楚又畅快的酥麻迅速窜遍脊椎,他忍不住低哼一声,握住自己的灼热,缓慢地撸动了几下。就在这时—— 「哗啦……」 清晰的淋浴水声从客厅方向传了进来,透过门板并不严实地钻进他的耳朵。他停下了动作,侧耳聆听。水声时急时缓,敲击在瓷砖上又溅落在地面,仿佛每一滴都落在了他心头。 罗阳闭上眼,深呼吸,极力想平复过于亢奋的状态,但每一次「哗啦」的水声都像羽毛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搔刮。时间在这份难耐的等待中被拉长了。不知又过了多久,似乎只有几分钟,又好像无比漫长…… 「咔嚓。」 卧室的门锁被轻轻拧开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罗阳立刻睁开眼,循声望去。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 随即,一个足以让人血脉贲张的身影轻盈地闪了进来。 叶筱葵站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身上俨然换上了之前备好的情趣装备。 一套以纯黑为主调,点缀着繁复象牙白色蕾丝的半透明丝绸睡裙,简直就是在挑战男人自制力的悬崖边跳舞。轻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丝缎从胸脯开始向下垂落,完美勾勒出她那沙漏型的身材曲线。 而最让人挪不开目光的,是她胸前的傲人雄峰。睡裙的深V领口开得极低,蕾丝花边只遮掩了顶端最诱人的弧度,却将两团沉甸甸、饱胀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浑圆乳肉包裹勒紧,清晰显出完美的半球型轮廓和下缘饱满的弧度,顶端的花蕾似乎因刚刚沐浴后的微凉空气,在薄薄的丝绒和蕾丝下微微挺立,形成两点微妙诱人的凸起。 罗阳的视线贪婪滑过那惊险的峰谷,便看到叶筱葵由蕾丝束腰紧裹的纤腰。这纤细的腰肢有力地收拢,仿佛沙漠里的风精雕细琢过,又瞬间被柔软的波浪承接住——臀部以惊人而完美的弧线急剧隆起,丰硕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在黑色透明睡裙下圆翘挺立,充满弹性的肉感呼之欲出。 睡裙下摆同样以精巧的蕾丝包边,长度只勉强盖住臀部下缘一小截。在那之下,便是两条毫无瑕疵的美腿。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肌肤在床头暧昧的光线下闪耀着细腻光滑的光泽。大腿饱满丰腴,线条性感圆润,小腿则是纤细而匀称,紧致的肌肤从膝盖一路延伸到纤细玲珑的脚踝。 此时,她赤着脚,十颗圆润可爱的脚趾上,之前那抹淡雅的珊瑚色指甲油在暗中仿佛也透着莹润的光。没有了高跟鞋的衬托,这双赤裸的玉足反而更添了一种天然纯欲的诱惑力,小巧精致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向他靠近。 她的长发还带着些水汽,几缕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洁白光滑的颈侧。她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慵懒、自信和十足挑逗的笑容,紫色的眼瞳里,那深邃的魅惑之光在昏暗的房间中如星芒闪烁,目光如有实质般扫过床上躺着的罗阳,尤其在他傲然挺立的裆部流连着。 叶筱葵踩着无声的猫步来到床边,光洁的脚掌深陷进柔软的地毯,她居高临下地望着床上焦灼的罗阳,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流淌着既慵懒又极具侵略性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亲爱的,时间恰好到了八点整,」 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像羽毛扫过心尖,「从这一刻起,我就是你『专属』的妻子了,对吧?」 罗阳看着那睡裙下掩藏的惊心动魄的曲线,喉结剧烈地滚动。 「对……是我的了!筱葵,快……」 「嘘——」叶筱葵伸出一根涂着珊瑚色甲油的纤白玉指,虚压在他滚烫的唇瓣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玩味,「叫我什么?在合同里签字的是谁?」 罗阳眼神赤红,喘息粗重:「嫂子……你是……你是明哥的老婆!」 「这就对了。」 叶筱葵满意地笑了,指尖却顺着他的下唇缓缓滑下,划过冒着汗珠的喉结,勾勒着紧张起伏的胸膛线条,最终停留在他因为高度兴奋而剧烈搏动的心脏上方。她微微俯身,那深邃诱人的沟壑顿时占据了罗阳所有的视线,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上沐浴后的芬芳钻入鼻息。 「记住这种感觉,罗阳,」 她微微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蛊惑,「现在躺在床上、穿着轻薄睡裙快要让你发疯的女人,是昊明的老婆,是你铁哥们的合法太太。你是在……偷别人的妻子。」她吐出这个词,舌尖仿佛带着电流,「这份背德的快感,是不是让你下面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 罗阳激动得浑身肌肉都在发抖,胯下怒龙直挺挺地弹动了一下,挤出更多湿滑的前液。他声音嘶哑,带着急切的确认:「是……明哥的老婆……偷嫂子!嫂子,我想要你!马上!」 叶筱葵却并未立刻满足他,反而直起身,手指绕着自己的发梢,歪着头欣赏他煎熬的样子,继续笑着说:「在床上,每一次喘息,每一声呻吟,每一次你挺动腰胯想操得更深的时候,都得叫我『嫂子』。要时刻刻提醒你自己,也提醒我——你操的,是你兄弟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签了字租借给你一个月的……别人的、宝贝妻子。」 罗阳深深地喘息着,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低吼:「我知道!嫂子!求你嫂子!让我……」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叶筱葵突然打断他,笑容变得狡黠。不待罗阳反应,她忽然伸出柔荑般的手,准确地抓住了他放在身侧、紧握成拳的右手手腕。她的手细腻却有力,不容拒绝地将他的手掌掰开,然后牵引着那根金属般粗壮的手指,靠近自己饱满诱人的朱唇。 在罗惊讶而极度兴奋的目光注视下,叶筱葵缓缓张开檀口。昏黄的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纤白整齐的贝齿,以及那湿润柔软、如同初绽玫瑰花瓣般的口腔。她没有丝毫犹豫,将罗阳那根带着盐分的男人手指,温柔地纳入了自己火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罗阳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然而,叶筱葵的动作绝不仅仅是「含入」这么简单。 她开始了。 那双蛊惑人心的紫眸依旧牢牢锁着他的视线。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好了,嫂子是怎么伺候你的。 猩红湿润的长舌妖媚地探出,先是细细密密地舔舐过罗阳的指根,留下湿滑晶亮的痕迹,接着如一条灵活狡猾的水蛇,缠绕上他的食指。那舌尖带着滚烫的吸力,专注地、一遍又一遍地从指根舔至指关节,再向上滑至敏感的指腹,仿佛要将他沾染的所有尘嚣都舔舐干净。 接着,是更过分的吮吸。她娇嫩的唇瓣包裹住他的指节,形成一个温暖的负压空间,柔软而有力地吮啜起来,发出细微却清晰无比的「啵滋……啵滋……」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被无限放大,淫秽得令人头皮发麻。随着每一次吮吸,她那灵活的舌尖也在指腹凹窝处快速而高频地扫刮、顶弄,模仿着某种更深入、更亲密关系的极致挑逗。 她甚至微微抬头,用一丝挑衅又沉沦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加重了吮吸的力道,让那「滋滋」声更加响亮了点。饱满的腮帮因此微微内陷,勾勒出无比媚态的线条,同时喉咙里发出享受似的低微呜咽。被口水润得更加闪亮亮的红唇包裹着他的指根,下巴完美的线条俯仰间充满了侍奉的风情。 她舔舐得如此用心,如此专注,如此淫靡。用她那性感丰润的双唇、那灵巧柔滑的香舌,无比生动地模拟着对男性阳具进行取悦的口交前戏。这一幕看得罗阳目眦欲裂!她口腔的热度、唾液的滑腻、舌头的灵活、吮吸的力道……都无比真实地模拟着他现在疯狂渴望得到的极致快感。 一股带着强烈原始征服和侵犯冲动的电流从被细致服务的手指,顺着烧红的神经一路猛烈窜下,狠狠地撞击在他肿胀到极限的滚烫根部,几乎让他当场失控喷射出来。 叶筱葵非常满意于罗阳的反应。她瞥了一眼那根已经雄壮得吓人、顶端粘液晶亮、昭示着主人濒临极限的庞然大物,终于……缓缓地、几乎带着「啵」的一个清晰声响,将那根被彻底舔湿、指腹都险些被刮掉一层皮的食指,从自己柔滑温驯的口腔中退了出来。 湿漉漉的手指刚离开那柔软蚀骨的口腔,甚至没来得及让一丝凉意侵染,罗阳便像是挣脱了最后一丝羁绊的猛兽,肌肉贲张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环住了叶筱葵纤细如柳的腰肢。叶筱葵低哼一声,顺势屈膝跪坐在床边,整个人倾倒向他坚实紧绷的胸膛。 床垫深深地凹陷下去。 下一秒,罗阳便急切地印上叶筱葵微张的朱唇,蛮横地撬开她莹润的唇瓣,长驱直入,卷入她丝滑湿润的香口。叶筱葵发出一声餍足般的娇腻鼻音,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了上去,发出邀请。 两片滑腻的舌头瞬间绞缠在一起,津液在唇齿间疯狂交融,发出无比淫靡的「啧啧」水声。叶筱葵的唾液汩汩涌出,温润而丰沛,带着她自己独特的香甜气息。罗阳贪婪地吮吸、搅动着,舌尖扫刮着她敏感的上颚、刮擦着她的贝齿轮廓,甚至故意用自己的舌苔去磨蹭她柔若无骨的娇嫩舌面,每一次深长的探索都换来叶筱葵更热烈的回应。 她灵巧的香舌同样极具侵略性,缠绕着罗阳的舌根,时而剧烈地蠕动研磨,时而用舌尖到处搔刮,逼得罗阳粗喘连连。甘冽黏滑的津液从两人的唇角缝隙中不断溢出,拉出银亮粘稠的丝线,沿着叶筱葵的唇角、下巴,甚至滴落在罗阳赤裸的胸膛上。 当叶筱葵的豪乳紧紧挤压在罗阳的胸膛上时,那致命的触感令他浑身血液都仿佛冲上了头顶。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罗阳清晰地感受到两团沉甸甸、饱胀无比的乳肉。那温润滑腻到极致的乳肉弹性,透过薄薄的布料和汗水传递过来,带着惊人的重量和绵柔的触感。即使隔着内衣边缘的蕾丝,也能清晰感知到顶端两颗蓓蕾刮擦着他的皮肤。 良久之后,唇瓣分离的瞬间,拉出更为细长粘稠的唾液丝线,映着床头昏黄的灯光,闪烁着淫靡的光。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罗阳的眼神像是两团烧红的炭火,燃烧着要吞噬一切的欲望。而叶筱葵紫眸迷醉,脸颊潮红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唇瓣被蹂躏得红肿,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更显一种被肆意凌辱后的娇媚楚楚。 她没有给罗阳太多喘息的时间。 叶筱葵俯身,开始用带着更多唾液的亲吻,沿着罗阳的身体,一路向下。 首先是那剧烈搏动着的脖颈大动脉。她伸出滑腻温热的舌尖,带着丰沛的湿意,舔过罗阳喉结下方汗水浸润的肌肤,留下一道粘稠湿凉的痕迹。罗阳发出压抑而享受的闷哼,双手不由自主地插进叶筱葵浓密顺滑的秀发里,指尖深深陷入柔顺的发根。 接着,是宽阔饱满、沟壑分明的胸膛。叶筱葵的发烫柔唇和湿润舌尖,滑过他每一寸坚硬而汗湿的古铜色肌肉。她反复地舔舐着胸肌的轮廓、凹陷的沟壑,在饱满的胸膛上留下蜿蜒的唾液溪流。当她的唇瓣包裹住一侧暗红的乳头时,罗阳的腹肌猛地绷紧! 「呃……嫂子!」他粗喘着低吼。 叶筱嫣没有停止。她顽皮地用舌尖在那个敏感的小点上打着旋儿舔弄、挑拨、吮吸,引出一连串罗阳无法控制的抽搐和压抑的低吼。他的另一侧乳头也被照顾到,被同样的湿滑温热包裹、戏弄。 亲吻继续下移。平坦结实的小腹留下了她经过的痕迹。她的吻沿着罗阳的腹肌纹理,时轻时重地印下,灵活湿热的舌尖在那几块紧绷肌肉的缝隙间来回滑动撩拨,每一次舌面的滑过,都带起一阵难耐的奇痒和酥麻,让罗阳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手指在叶筱葵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 她丰沛的唾液似乎无穷无尽,所到之处,古铜色的肌肤都被涂上了一层湿滑透亮的水膜,汗味、唾液的味道和她身上的馨香。叶筱葵吻得越来越投入,也越来越缓慢,仿佛在品味每一寸土地的质感。 最终,那些满是唾液的湿吻,如同小雨般密密麻麻地落在了罗阳紧绷的腹股沟深处,离那根早已昂然怒立的庞然巨柱,只有毫厘之遥。叶筱葵的气息变得灼热而沉重,带着无尽的湿意,喷吐在那敏感区域的皮肤上。 就在这一刻,叶筱葵微微抬起了头。 罗阳的目光深深坠入她那张近在咫尺、在床头幽光中越发显得诡异媚惑的脸庞。脸颊上的潮红未退,反而晕染得更深更艳,如同醉酒。原本白皙的肌肤像是罩上了一层细腻温润的玉质光泽,微微渗着情欲蒸腾出的薄汗,晶莹剔透。她的唇瓣是饱受蹂躏后的丰润朱红,微微张开,边缘还裹着一层闪亮的唾液和水光,带着点刺激的血色。 但最让人心悸、几乎不敢直视的,是那双紫色的眼眸。 原本深邃如紫水晶的瞳孔,此刻仿佛吸纳了房间所有的昏光,又或是其内部点燃了某种妖异的火焰。那紫色变得极其妖冶浓郁,瑰丽得近乎刺目,如同正在脉动的星云漩涡。眼神更是赤裸到不加掩饰,里面翻腾着极致的放浪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智慧——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倒像是某种盘踞在欲望深渊、以灵魂为食的古老存在,正透过这具完美的女性皮囊凝视着他,带着玩弄猎物的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哼嗯……」 一声极轻极轻的鼻音从叶筱葵的喉咙深处哼出。 这声音不大,却像有实质的羽毛,极其精准地搔刮在罗阳的神经末梢上。罗阳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脊髓深处传来一阵过电般的、夹杂着无边恐惧却又极度兴奋的强烈电流! 就在这奇异的感受降临的瞬间—— 呼…… 一阵微风,毫无征兆地在紧闭的卧室内拂过。它并非来自门窗,更像是凭空从房间的角落、床底、乃至天花板中滋生出来,带着一种湿冷气息,裹挟着无数细碎到难以辨识的音节。 这些音节如同无数只细小的、长着透明羽翼的虫子,用它们的鞘翅彼此摩擦发出的嗡鸣和窃窃私语。它们不像任何已知的语言,不成词句,只是破碎的音符,像无形的藤蔓,缠绕着房间的每一根房梁、每一个墙角,在阴影中低语、嘲笑、催促、颂唱某种亵渎的诗篇。 这微风拂过罗阳滚烫汗湿的身体,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那风也拂动了叶筱葵颈侧湿漉漉的发丝,露出她纤细优美的颈项曲线,紫色的眼眸在那诡异的背景音中显得更加魔魅深邃。 她的目光,此刻终于垂落,完全聚焦在罗阳双腿之间。 狰狞无比的阳具,如同一柄活生生的凶矛! 古铜色的粗壮柱身紧绷得发亮,上面虬结盘绕的粗大紫青色脉络如同活物般搏动,每一次脉动都让那饱胀的凶器轻微地抽搐一下。巨大的、酒红色的龟头如同一个膨胀的肉锤,顶端小孔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吐着清亮粘稠的液体。 那不是一丝丝,而是汇聚成滴,正缓缓地、沉沉地向下流淌。 那粘液具有令人心惊的透明度,却又异常浓稠,沿着龟头的冠状沟壑和饱满的表面缓缓向下淌,像熔化的琉璃糖浆,在顶端拉出粘稠欲断的丝线,黏连着下方饱胀的龟头柱体。 一滴终于达到临界点的粘稠液滴,闪亮着淫靡的光泽,不堪重负般颤动着……然后无声地滴落,砸在罗阳紧实的小腹肌上,溅开一小摊微小的、晶莹剔透的涎沫,留下一个湿滑黏腻的印记。 叶筱葵伸出小巧猩红的舌尖,极其缓慢地沿着自己上唇舔舐了一圈,将那原本就水光潋滟的唇瓣,浸润得更加饱满欲滴。下一秒,她没有丝毫犹豫,纤腰款摆,俯低了身体。 那红润妖异的香舌,如同一匹最为顺滑也最为淫靡的丝绸,带着足以融化钢铁的热度,极其缓慢地、从罗阳粗壮勃起的最底端向上舔去。舌尖先是温柔扫过他光滑紧致的卵袋皮肤,留下一道滚烫晶亮的湿痕。 接着,没有停留,便顺着怒耸茎身底部虬结盘绕的粗大静脉,开始向上蜿蜒攀爬。那滚烫香腻的猩红舌尖,如同最致命的毒蛇,带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灵巧,缠绕着罗阳怒张的肉茎柱身,缓慢而极富技巧地向上攀爬。 它并非直线运动,而是打着螺旋,灵巧异常地舔舐过每一道青筋虬结的脉络沟壑,刮蹭着绷紧的古铜色皮肤纹理。粘稠晶莹的唾液被极其丰沛地分泌出来,仿佛开闸的溪流,随着她舌面的每一次刮擦、滑行、包裹的动作,大量地涂抹在灼热的茎身上,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当她的舌尖终于抵达那巍然耸立的巨大龟头下方、冠状沟壑的敏感情欲时,叶筱葵发出了满足的低哼。她没有丝毫停歇,红唇微启成完美的「O」型,将那饱胀如鹅蛋、布满细腻神经末梢的酒红色蘑菇头,连着小半截粗硕的茎身,深深、深深地吞入口腔之中! 「唔——咕……」 一声混合着窒息感与无尽痴迷的吞咽闷哼从她喉咙深处响起。 罗阳感觉自己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瞬间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滚烫湿润的岩浆所包裹!叶筱葵口腔内壁无比柔软滑腻的粘膜,热情地挤压贴合着他龟头的每一寸凹凸,带来的刺激猛烈到让他脊椎发麻,差点立刻就喷射出来! 她饱满湿润的双颊猛地内凹,喉咙深处产生强大的真空吸力,像一个活体肉套筒般紧紧箍住、拉扯着他的庞然大物!那股力量精准地作用在他马眼和冠状沟最为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吸啜都像要将他灵魂深处的欲望都拽出体外!巨大的肉棒在她口腔内无比硬挺! 最让罗阳疯狂的,是她那如同装了马达般的舌头,灵活到了极点,也淫乱到了极点!湿滑无比的舌尖精准地钻进冠状沟的缝隙,像最灵巧的小刷子,带着唾液快速地上下横扫、激烈拨弄,用力地舔刷碾压着,力道强到几乎让罗阳觉得快要破皮!有时她甚至故意将舌腹重重碾压过不断渗出粘稠前液的马眼处,用粘稠的唾液漩涡去舔舐、勾引那失禁般流淌的琼浆! 紧接着,叶筱葵昂起头颅,以开始在他高昂的胯间起伏吞纳! 她深深吞吐着,丰足的下唇被粗大茎身撑开到极致,露出小巧的贝齿边缘和微微颤抖的柔嫩舌根。每次吞入时,她都极力将那可怖的尺寸吞咽到足以让她喉咙鼓起变形的地步。大量的唾液如同决堤的温泉,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剧烈运作的口腔中溢漫出来。 粘稠、温热、晶莹透亮的唾液,如同瀑布般汹涌地流淌、滴落,将他粗壮的茎根、阴毛、卵袋,甚至腿间的床单,都浸染得一片湿滑狼藉!床垫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粘声,那是唾液汇聚流淌、肉体摩擦的声音,是这场亵渎盛宴的背景音。 罗阳双手用力插入叶筱葵浓密湿滑的发丝中,紧抓着她的头,喉间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和喘息。「噢!!!嫂子……我的嫂子……含得太好了……你嘴里太会嘬了……啊!要……要射了!」 强烈的濒临感像电流席卷他的全身,腰眼发酸,巨大的肉棒在叶筱葵湿热的口腔牢狱中疯狂搏动、膨胀,就在这时,叶筱葵猛地抬起头。「呸噗……」伴随着唾液从被撑开红唇间抽离拉断的响亮水声,她放开了那根几乎爆浆的边缘凶器,巨大的龟头从她唇腔中「啵」地一下挣脱出来,上面挂满了淋漓粘腻闪亮的唾液丝线! 她剧烈喘息着,紫色魔瞳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嘴角挂着一缕未干透的晶莹唾液,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窒息潮红和掌控者的得意表情。 「哈……罗阳,这就想射在嫂子嘴里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质感,目光扫过自己胸口那片被激烈动作晃得乳波汹涌、几欲跃出薄纱衣料的傲人双峰,「合同才刚开始……嫂子下面那张更馋你的嘴……还没被喂饱呢……」 她说着,竟伸出湿漉漉的舌尖,再次快速舔弄了一下自己同样沾满唾液的上唇。 罗阳当即低吼一声,翻身坐起!肌肉虬结的手臂猛地探出,像猎豹扑击,精准地抓住了叶筱葵透明睡裙深V领口的两侧边缘——那勉强束缚着惊天动地的F罩杯的脆弱蕾丝! 「给我脱了!嫂子!」他喘息着命令道,「让老子好好看看……昊明租给我的……究竟是什么价码的好货色!」 叶筱葵发出一声轻佻的娇笑,竟配合地挺起胸脯:「哦?你想……验收货物了?……你兄弟可从来没你这么霸道……」 但她的眼神,充满了被征服和玩弄的快意。 「撕啦——!」 那件精致的睡裙,在罗阳势大力沉的拉扯下,从胸口被直接撕开!原本被紧缚着的两只沉甸甸、雪白浑圆、宛如巨大熟透蜜桃般的豪乳,如同解除封印的巨物,带着惊人的弹性猛地弹跳而出!两团饱满到极致、丰腴到坠手的乳肉剧烈摇晃着,顶端两颗早已硬挺如红宝石的蓓蕾,因为之前的亲昵,还带着罗阳晶亮的唾液! 现在,叶筱葵上身彻底赤裸。优美的颈项、精致的锁骨、不堪一握又被惊人重量拉扯出一道深邃沟壑的纤腰,还有那对在灯光下闪烁着象牙光泽、波涛汹涌的雪白巨乳……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罗阳贪婪的目光下。下身的睡裙下摆也只勉强遮住半片白皙的臀瓣,两腿之间的神秘幽谷在黑色半透明的裙摆下若隐若现、引人犯罪。 「操……明哥真他妈的……」 罗阳忍不住爆了粗口,被眼前这具充满成熟欲念的完美女体彻底震慑,粗大的手掌几乎是有些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弹跳不休的乳峰。那无法掌握的惊人分量和滑腻如脂的手感让他浑身一激灵!「嫂子……你这奶子……真特么是极品啊!」 叶筱葵被他揉捏得乳肉变形,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唔啊!!!轻点……这可是租给你的……弄坏了……你可得赔你兄弟……」 她身体弓起,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磨蹭着,紫眸里水光淋漓,「嫂子下面那张馋你的小嘴……早就……早就湿透了……罗阳……快点插进来……狠狠地……狠狠地操你兄弟的老婆……」 「妈的!老子现在就用这根兄弟也爽过的大鸡巴……好好『操租』他的老婆!」罗阳被这极致的背德骚话刺激得血脉贲张,他猛地一把掀起叶筱葵那仅存的、半透明的黑色裙摆。 那裙摆之下,没有一丝丝的阻碍! 一片光滑细腻得像极品白瓷的小腹下,没有半根毛发。柔嫩丰满、如同馒头般高耸圆润的阴阜完全暴露出来。两片同样饱满粉嫩的阴唇,正紧紧闭合着,但那紧闭的缝隙中,正不断渗出晶莹透明的淫水,沿着腿根缓缓下流,将臀后和腿根的床单都浸深了痕迹! 看到这毫无遮拦、粉嫩诱人到极致的禁地,罗阳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分开叶筱葵那双白腻修长的美腿,巨大的酒红色龟头,粘满了叶筱葵粘稠晶亮的唾液,带着无匹的凶悍压迫力,猛地朝着那粉嫩湿润的肉穴用力顶了上去! 滋溜——噗嗤! 巨大的龟头没有遇到丝毫阻碍,凭借着绝对的尺寸和恐怖的压迫力,以及那无比充沛的润滑,瞬间挤开了叶筱葵柔嫩紧闭的阴唇瓣膜,强势撑开了那早已饥渴痉挛、湿滑滚烫的膣道入口!硕大的伞状冠状沟沟壑被柔韧湿热的膣肉紧紧包裹吞没,带来的不仅是突破阻碍的物理撞击,更是一种禁忌被彻底冲破的灵魂颤栗! 「呃啊——!!!」 叶筱葵爆发出一声高亢至极的呻吟!她的脖颈猛地向后绷紧,修长白皙的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饱满的巨乳随着身体剧烈摇晃弹跳起伏! 罗阳也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操!嫂子里面……太他妈紧了……太湿了!!!」他疯狂地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滚烫、湿滑、紧窄。叶筱葵那成熟的蜜穴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箍紧了他的粗大巨物,每一个褶皱、每一寸肉壁,都带着惊人的弹性、灼热的温度和沛莫能御的吮吸感,死死包裹住他深入的那一部分! 没有一丝停顿,罗阳双目赤红,腰部悍然发力,将剩下的近二十厘米的粗硬巨茎,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地、整根捅穿进这租借所得的、挚友妻子最私密的身体最深处! 「噗滋!!!!!」 一声更加响亮、更加淫秽、代表着彻底进入和占有的水声,响彻卧室! 下一秒,罗阳紧绷的下腹部再次发力!如同点燃引信的火箭筒,他整条右腿猛地蹬住床垫,精壮的腰髋像蓄满力量的弹簧床架,骤然向后、然后猛地向前顶撞!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带着惊人冲击力的肉体撞击声轰然炸开!那是他肌肉盘虬的平坦下腹,凶狠地拍砸在叶筱葵那饱满柔腻、如成熟蜜桃般高高耸起的雪白臀丘上! 臀肉被瞬间巨大的力量挤压、拍扁,又在下一秒惊人的弹性中剧烈回弹。白皙的肌肤上立即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古铜色掌印轮廓——不是手掌,是罗阳整块腹肌狠狠砸上去的印子! 「呃啊……太深了嫂子……」 罗阳被自己这一记凶悍顶胯带来的恐怖反馈激得低吼一声。与此同时,叶筱葵柔韧湿滑的膣道内壁,在他一次退出大半个柱身带来的真空抽吸后,又随着他整根阴茎猛夯到底的侵入,瞬间再度绞紧、吮吸、痉挛!那不仅仅是紧窄滚烫的包裹,更像是无数张贪婪的、湿滑滚烫的肉嘴在疯狂吮咂、啃噬他的敏感冠沟和粗壮脉络! 「操!!!给老子夹……爽死老子了!」 罗阳双目赤红,如同一台不知疲倦、马力全开的活塞永动机! 啪!啪!啪!!啪!!! 紧凑、密集、力量十足的臀股撞击声,宛如一场激烈的金属摇滚鼓点,疯狂地奏响!每一次撞击都极具穿透力,每一次抽离都带着强劲的真空吸附粘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更深层次的碾压与征服。叶筱葵的身体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剧烈地颠簸摇晃,宛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美感和情欲的释放。 那对脱离了睡裙束缚的巨大豪乳,随着每一次身体的被顶撞和抛起,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浪涌。雪白浑圆的乳球,带着沉甸甸的分量被高高抛起,下一瞬间又狠狠砸落在她胸前与小腹,发出沉闷性感的「啪啪」肉响。顶端两颗紫红硬挺的蓓蕾,在剧烈的翻滚甩动中划着闪亮的轨迹,将汗液、津液和体液甩出道道淫靡的弧线。 至于那纤细的腰肢,则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感。她的身体向后弓成一张拉满的长弓,修长脖颈绷出诱惑的曲线,紫色眼眸如蒙水雾,失神地望向天花板虚无处。每当罗阳退出去时,她的腰腹便骤然放松,柔若无骨地塌陷下去;紧接着又被下一次更猛烈的贯穿顶得高高弹起! 她那双赤裸的玉足,精致玲珑的脚趾此刻紧紧地蜷缩绷直,十颗珊瑚色的脚趾甲,随着身体的颠簸,不断在空气中徒劳地蹬踢、勾划、蜷起又绷直,光洁的脚心泛着情欲的潮红。 「唔嗯……啊!!!死鬼……对!就这样……用力!再深一点!顶穿我!」 叶筱葵的尖叫完全失控,紫眸中只有疯狂燃烧的情欲之火。她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用力的抬起她的腰臀,「弄烂它!把你那根……塞进嫂子最里面!全都……唔啊!全都灌进来!灌满他老婆的肚子!」 「嫂子!你这骚屄……又紧又湿!比上次……还他妈会夹!给老子……夹断了!」 罗阳分离喘息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叶筱葵贯穿钉死在床上似的,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颈侧。与此同时,激烈动作蒸腾出大量汗珠,从罗阳的背上、肩胛的沟壑中、强壮的颈项上涔涔滚落,顺着他的腹肌沟壑淌下,与飞溅而起的晶莹爱液交融,滴落在那片狼藉黏腻、已被两人体液浸透的暗色床单上,发出密集的「嗒……嗒……」声。 「明哥……救……不!啊哈!罗阳……亲哥哥!亲丈夫!……操得嫂子好爽……快……嫂子要泄了……」 叶筱葵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泣音。 「明哥的老婆……被老子操得好浪!!」 罗阳嗷嗷叫着,猛然将叶筱葵一双白腻修长的大腿扛在了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将她的下身彻底暴露,巨大的性器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出粉红色的翻卷嫩肉和晶莹飞溅的爱液! 噗叽!噗叽!噗叽滋! 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撞击的响声更加沉闷而集中,罗阳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再加上腰腿的蛮力,都倾注在这凶悍的入侵上!每一次夯入都像是在擂鼓,震得叶筱葵身体高高弹起! 罗阳的每一次抽顶都是力与美的爆发,充满原始兽性,古铜色的肌肤在汗水浸润下如同浇铸的铜像,肌肉绷紧如钢索,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毁灭般的冲击力。密闭的房间里,空气炽热粘稠,只有肉体撞击的暴烈声、粗重的喘息与尖叫、液体搅拌的黏腻声响。 两人如同不知疲倦、永不停歇的永动机。 不一会儿,罗阳将叶筱葵那双白腻修长的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部位清晰可见。每一次他整根深入再近乎完全拔出,都带出粉嫩的嫩肉和丰沛的、已呈浑浊乳白色的爱液。叶筱葵的身体被他持续有力的抽送顶得在床垫上滑动,赤裸的背部摩擦着微湿的床单。 啪——滋!啪——滋! 小腹砸在臀丘上的撞击声规律地响起,节奏越来越快。每一记深顶,罗阳平坦结实的腹部都会清晰地撞在叶筱葵雪白饱满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短暂的红痕,随即又因臀肉的弹性快速恢复原状。汗水混合着先前淌流的体液,让那片肌肤闪烁着水光,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声响。 叶筱葵的巨乳在这样的冲击下完全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座覆盖着细腻象牙色丝绸、尖端点缀深红莓果的肉峰,不停地飞弹而起,在空气中划出巨大的颤抖弧线,随即又沉重地砸落回她的胸口和小腹。被打湿的黑色长发粘在她布满细密汗珠的脸颊和修长脖颈上。 她的身体被反复压弯折起,纤细的腰肢柔韧异常,承受着下方凶猛的力道。每一次深入,她平坦的下腹深处都能看到清晰的、被坚硬巨物顶起的鼓起轮廓。紫色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丰润的唇瓣微分,呼出断断续续的灼热气息,喉咙深处溢出难以抑制的呜咽和短促的尖叫:「呃……嗯……顶……顶到了……罗阳……亲老公……」 罗阳浑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绷得像石块,汗水汇成小溪从他的下颌、肩胛沟壑流过宽厚的胸膛,沿着腹肌清晰的轨迹向下流淌,最终滴落在她的小腹或腿根混乱的毛发间。他喘着粗气,紧盯着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感受着那滚烫紧窒的肉壁疯狂绞缠吮吸的快感。 不知何时,扛在他肩上的那双长腿发生了变化。叶筱葵没有将腿被动地架着,而是主动动了起来。她修长匀称的腿肌微微发力弯曲,光滑细腻的小腿内侧轻轻蹭刮着他的肩膀后方。接着,她那丰腴雪白的大腿柔韧地绕过他的肋侧,小腿灵巧地在他后背交叠相扣。 双脚精致玲珑的脚踝,缠绕在一起。 十颗圆润、涂着淡珊瑚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他的后腰上微微蜷缩舒展。 这是一个柔韧又充满占有意味的盘踞姿势。她整个下半身,包括圆润的臀丘、平坦的小腹和那正被反复穿刺的粉嫩秘处,都因此被抬高、更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更关键的是,那双丰腴柔腻到极致的美腿,如同最上好的白玉锁链,将他的身体牢牢圈住、锁紧、往下压。 这突然增加的钳制力和角度变化,让罗阳的每一次深顶都感觉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他闷哼一声,低下头,看到叶筱葵的脸颊因为腿部的用力而染上更深的红晕,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太阳穴滑入鬓角。 「罗阳……」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息中的沙哑和一种急切的渴求,「射……射给我。」 她的紫眸重新聚焦,带着一种迷蒙却又极度精准的蛊惑,直勾勾地看进他燃烧的眼底。 「别拿出来……就现在……在里面……」 她盘绕在他后腰的小腿,又在他发烫的皮肤上收紧了点,脚趾不自觉地蜷紧。 「全都……给我……」 这充满占有欲的央求和身体姿态的暗示,瞬间引爆了罗阳体内堆积到顶点的压力。无需言语催促,在那双盘锁腿的缠绕、那湿滑膣道骤然加倍的吮吸、以及她口中那「全部在里面」的直接指令下,罗阳腰间那沉甸甸的、光洁溜滑的卵囊猛地缩紧! 没有激烈的嘶吼,只有一声压抑在胸腔深处的、近乎窒息的粗厚闷哼。 紧接着,一股极其庞大、炽热浓稠的生命洪流,如同从高压泵中激射而出,在叶筱葵身体最深处爆发! 第一次剧烈的脉动,是滚烫巨量的开闸。硕大的龟头仿佛成了炮口,粘稠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稠白精液被强劲地喷射在她敏感颤抖的花心深处。隔着叶筱葵柔软的小腹,罗阳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自己卵丸的急剧抽搐和内部通道的强力收缩。 第二次脉动紧随而至,分量并未减少。粘稠的精华如同熔化的乳脂,高速冲刷着已被占据的滚烫腔壁,带来一种被浸泡、被彻底填满的奇异肿胀感。叶筱葵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盘在他后腰的双腿猛地夹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堵塞声,紫色的瞳孔在眼睑下快速颤动。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泵涌都饱满而猛烈,总剂量惊人。滚烫炽烈的浓精如同没有尽头,强劲地灌注进那早已被蹂躏得酸软不堪的温暖肉穴中。直到罗阳感觉自己被彻底抽空,那沉甸甸的卵囊已经干瘪下去大半,才从这漫长、强烈得令人眩晕的喷射中逐渐平息。 最后几滴浓稠的粘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依然深度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带着一股暖流,「噗嗒」一声,沉重地滴落,浸深了一小片早已湿透的床单。一股浓厚的、独特的腥膻混着甜腻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此刻,剧烈的喘息声成了房间内唯一清晰的声音。 罗阳的身体因为脱力微微颤抖,沉重的汗水从额角滴落到叶筱葵同样布满汗粒的胸脯上。他仍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被温热精浆包裹的搏动余韵,以及她蜜穴间歇性的细碎抽搐。 叶筱葵绷紧的身体也缓缓松懈下来,盘绕在他后腰的双腿稍稍松开了一些力量,让那丰腴白腻的大腿肌肤滑腻地贴着他的腰侧。她闭着眼睛,胸脯剧烈地起伏,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晕眩的、极度满足后的红晕和疲惫。被灌满的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暖流和饱胀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体液腥膻甜腻的气息。罗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压在叶筱葵身上,沉重汗水沿着他古铜色的脊椎沟壑滑落,滴在她起伏不定的雪白胸脯上。他依旧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着疲软的柱身,以及深处饱胀黏糊的液体包裹感。 叶筱葵盘锁在他后腰的双腿松开了些力道,丰腴白腻的大腿肌肤滑腻地贴着他的腰侧,带汗的皮肤摩擦带来温热的触感。她闭着眼,长睫微微颤动,胸脯随着深长的呼吸缓缓起伏,饱胀沉重的双乳随着呼吸的动作挤压着他的胸膛,顶端深红色的蓓蕾依旧挺立,蹭刮着他的皮肤。脸上的红晕未褪,唇瓣湿润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 良久,罗阳才勉强撑起一点身体,缓缓退出那湿滑温热的泥泞秘径。伴随着「滋噗」一声轻响,浊白的、混合着大量透明体液与浓稠精浆的粘流,从叶筱葵的阴唇汩汩溢出,浸染了她的腿间,以及臀下的深色床单。 叶筱葵轻轻「嗯……」了一声,眉心微蹙,像是承受了那退出时带来的酸软空虚感。她睁开眼睛,紫色的瞳仁里还带着几分涣散的情欲余韵,但已恢复了那种慵懒狡黠的神采。 罗阳终于完全脱离开她,身体一歪,倒在了旁边被汗水浸湿过的床单上。他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抓痕的亮泽,胯间那根让叶筱葵欲仙欲死的凶器此刻疲软湿漉,粘着两人干涸的体液和从甬道带出的粘稠白浆。 叶筱葵侧过身。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像是涂抹了一层薄薄的油脂,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饱满的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摊开,堆砌在罗阳汗湿的肋侧,柔软温热的触感挤压着他。她抬起一只光洁的手臂,纤白的指尖带着一点凉意,搭在了罗阳结实紧绷的腹肌上。 「喂……」 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慵懒地拖着尾音,「泄空了?」 罗阳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算是应答。他侧过头,看向枕边那张在幽微光线下美得近乎妖冶的脸庞。汗湿的发丝黏在她脸颊和颈侧,唇色因为之前的啃咬而显得格外红润。 叶筱葵唇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食指指尖带着一点调皮,开始沿着他胸口汗湿的、饱满有力的胸肌轮廓勾勒线条。她的指尖从胸肌的峰点滑下,掠过那暗红色的、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敏感乳尖,引来罗阳一阵轻微的栗抖和倒抽气声。 「别……嫂子……」 罗阳声音略显沙哑,「刚被……嫂子榨干了……这点余粮就饶过我吧……」 「怂了?」 叶筱葵轻笑出声,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收回在他胸肌上作怪的指尖,改为整个温热的手掌覆盖上去,轻柔地抚摸那汗湿而紧致的肌肤,像是安抚一只疲倦的大狗。「刚才那霸道的劲儿呢?撕人家衣服的时候……可是凶得很。」 她的话语带着嗔怪,眼神却满是戏谑的笑意。 罗阳伸手,用手指轻轻缠绕住叶筱葵一缕散落的黑色长发,指腹摩挲着那凉滑的发丝。「那不是……嫂子太诱人了么。」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下滑,毫不掩饰地扫过那近在咫尺、挤压着自己胸膛的挺拔玉峰,「明哥的老婆……果然是尤物中的尤物啊……」 「嘴倒是甜了……」 叶筱葵的指尖这次游走到了罗阳汗湿的颈侧,沿着他搏动的血管缓慢爬升。她的紫眸微微眯起,里面透着一丝危险的、满足的光芒,「租期第一天就缴了这么重的『租』,罗阳,后面二十九天的『账单』,你付得起吗?嫂子可是很会花的。」 「付不起也得付……」 罗阳闭了闭眼,似乎还在回味之前的滋味,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握住叶筱葵贴在他胸前的那只手,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纤长的手指,拉到唇边,在她光滑的手背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嫂子想要……当兄弟的,砸锅卖铁也得给嫂子喂饱……」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况且,嫂子自己……不也说刚才爽得快要去了?」 叶筱葵脸上的红晕似乎又深了些。 她轻轻抽了下被罗阳吻过的手,没抽动,倒也由得他去。她的目光越过罗阳汗湿的肩头,瞥了一眼地上那件被撕裂成两半的情趣睡裙,黑色蕾丝和丝绸的残骸像两只破碎的蝴蝶翅膀。 「衣服被你撕坏了,」 她幽幽地说,语气听不出真的生气,更像是陈述一个值得玩味的事实,「赔我一件新的。」 她另一只没有被他握住的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 罗阳低笑,胸腔震动:「赔!嫂子想要什么样的都行!我直接赔十套!明哥以前给你买什么样的牌子?咱照着……不,比他还高级的买!」 叶筱葵轻嗤一声。她的身体更紧地贴着罗阳,一条光滑修长的腿无意识地抬起来,跨在了他的腰侧,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压在他的胯骨上,脚踝内侧细腻的肌肤贴着他的腰际皮肤。这个姿势让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几乎完全展露,腿根深处那片狼藉的粘腻处也若隐若现。 「我住这儿一个月……穿什么……不都得是我的『房东』负责?」 罗阳被她这样紧密的贴近弄得呼吸又有点不稳,但他确实疲乏至极,只能侧过身,用鼻尖蹭了蹭叶筱葵的鬓角,「好……我的小祖宗房东……都听嫂子的……」 两人就这样贴在一起,互相抚摸、调笑。罗阳的手指偶尔滑过她腰际那条惊人的深弧线,感受着下方饱满挺翘的臀部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叶筱葵则像只慵懒的猫,手指或轻拧他的耳垂,或在他汗涔涔的后背上画着圈。床单的潮意和体液特有的浓烈气息弥漫在小小的空间里。 「困了……」 不知过了多久,叶筱葵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紫眸里染上真实的倦意,像一只寻找热源的小兽般偎进罗阳怀中,脸颊贴着他汗湿的、剧烈搏动后的平稳胸膛。 罗阳低头看着怀里这具刚与自己激烈交缠、此刻又变得温顺依人的胴体,感受着她沉甸甸的胸部压在自己的肋骨上,丰腴的大腿紧贴着自己的腹部,心头涌起一种极度餍足的情绪。 「睡吧嫂子,」 他低声应道,搂紧了怀里这温热滑腻的身体,「……今晚只是开始。」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39) 作者:红莲玉露2025/10/06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18,758 字 (39)俘虏 一片绝对的黑暗。 随即,一声老旧电路接触不良的、轻微的「嗡」声响起。 正上方,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猛地亮起,发出刺眼而冰冷的光。 光线并非均匀洒落,而是形成一个向下聚焦的圆锥形光柱,仿佛舞台追光。 光柱的核心,首先照亮的,是一只脚。 一只女人的脚。 足型纤长,脚背的弧度优雅,皮肤是毫无血色的雪白,在强光下几乎显得剔透,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细微血管。脚趾微微蜷缩,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肉粉色光泽。这只脚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失去重力的姿态,高高地、脆弱地翘着,仿佛一个精致易碎的展示品。 沿着玉足的线条向下,脚踝被一个冰冷的、暗色的金属镣铐紧紧锁住。一条极长的腿,线条流畅而有力,被完全包裹在一种特殊的材质里——黑色的、高度光滑的橡胶。橡胶紧贴着每一寸肌肤,勾勒出大腿到小腿紧绷的肌肉线条,反射着白炽灯冰冷的光。 一名女郎正躺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双臂被固定在两侧的不锈钢框架上。那双包裹着黑色橡胶的修长双腿,正被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链和滑轮装置高高吊起,脚踝处的镣铐连接着链条。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被迫分开,高高抬起,暴露在光线之下。 女郎有一头利落的短发,此刻被汗水濡湿,几缕贴在额角。她被迫昂着头,紧抿着嫣红的嘴唇。她的上半身同样被那高度光滑的黑色橡胶包裹,但自胸口向下,一道长长的拉链被彻底拉开,向两侧粗暴地敞开着,直至腰际。这使得她整个前胸、腰腹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线下。 在她袒露的乳房之上,紧贴着娇嫩肌肤,两颗约莫鸽子蛋大小的椭圆形物体正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嗡震动。它们被几道纤细的黑色弹性带牢牢固定,震动低沉而持续,精准地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尖。每一次震颤都引得那娇嫩的顶端微微充血、挺立,又在紧贴的弹性带束缚下无法完全舒展,只能在那持续不断的嗡鸣中微微颤抖,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战栗。 而在她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另一颗同样持续震动的跳蛋正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阴蒂,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抖,与腿根内侧光滑的黑色橡胶摩擦,带来一阵阵湿意与收缩感。那震动仿佛钻入了骨髓,搅动着深处,让她绷紧的腿肌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却又因镣铐和吊索的束缚而无处可逃,只能全然承受这无声的凌迟。 汗水沿着她紧实的腹部肌肉线条滑下,在强光照射下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紧抿的嘴唇缝隙间,偶尔泄露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呜咽,立刻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因极度隐忍而微微挺起的腰身,昭示着这无声酷刑所带来的煎熬。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自她苏醒之始,便在持续遭受这般凌辱。但林清一直坚持隐忍着,起码不能放声呻吟。因为多年经验告诉她,此时幕后凶手一定在用监控观察着自己。她一定不能露出弱点,不能露出软弱的一面,不能表现出屈服的模样,不能让敌人得逞。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一阵由远及近、节奏分明的脚步声响起。 「咔哒」一声,房间门被打开了。 昊明率先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只是解开了领口,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紫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转着幽光,如同打量一件战利品般,扫过光柱中那具被严密束缚、微微颤抖的女体。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罗阳。与昊明的从容戏谑不同,罗阳的表情更为狂野,眼神锐利如鹰。叶筱葵跟在最后,迈动长腿,纤细的高跟鞋尖踏击着大理石地面,响声清脆。 昊明在金属长椅前停下,阴影投在林清被迫敞开的胸腹上。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同实质,慢条斯理地掠过她因跳蛋持续刺激而不断轻颤的乳尖,滑过她布满细密汗珠、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最后落在她双腿之间那同样嗡鸣不止的隐秘部位。 「看来,『招待』得很到位。」昊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感,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喜欢这份见面礼吗,林秘书?或者说……我该称呼你,林警官?」 他的指尖并未直接触碰,只是隔空缓缓划过林清的身体曲线,从紧绷的大腿内侧,到痉挛的小腹,再到那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被跳蛋折磨着的胸乳。但随着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涌动,女郎紧抿的唇缝间,终于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但立刻又被她强行咬住下唇咽了回去。 「昊……明……」 林清紧咬齿关,愤恨地瞪着对方。 昊明轻笑一声,伸出手来,不是触碰她,而是轻轻捏住了固定在她乳尖的一根弹性带,微微拉扯,让那震动的跳蛋更紧密地压迫着娇嫩的顶端。然后他直起身,对罗阳偏了偏头。罗阳会意,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带有屏幕的遥控装置,递了过来。 昊明接过,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立刻,林清身体上的三颗跳蛋加剧震动,嗡鸣声变得更为低沉、密集,如同钻入骨髓的电钻。她猛地昂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强行压抑的、破碎的吸气声,全身瞬间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被高高吊起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唔……!」 持续的、高强度的震动如同无形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在冰冷强光的照射下,她袒露的肌肤泛起更明显的潮红,细密的战栗如同电流般掠过全身。 「明哥,玩归玩,咱们时间有限。」 罗阳低头看看手腕的时间,贴心催促道:「下午的绑架,现在都傍晚了,警察随时能找上门来。就算他们没可能在白金翰搜到什么,也会影响到生意,这得咱们亲自出面吧?」 「唔……啊……啊……」 此时,林清的意志正在剧烈的震动中寸寸碎裂。那三颗紧贴着她最敏感地带的跳蛋,正以强烈的频率刺激着她的神经。快感不再是溪流,而是化作了汹涌的泥石流,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被冰冷的镣铐和橡胶束缚强行拉回原位。 大量汗水沿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夺回一丝清醒。不能沉沦,她是警察,她必须知道他们的计划……下午的绑架,傍晚的现在,警察可能正在路上……信息,她需要信息! 她奋力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因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但还是努力聚焦在面前的两个男人身上。昊明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令人憎恶的玩味笑意,正对他的同伴说着什么。 听不见。 林清心中一凛。她能看见昊明的嘴唇在动,能看见罗阳在回应,但是声音,除了那让她备受煎熬的跳蛋嗡鸣、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她什么也听不见。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完全隔音的薄膜,将那两个男人笼罩其中,将所有可能泄露秘密的声波都吸收殆尽。 不甘驱使着她,她试图集中精神,去解读他们的唇语。 这是她在警校受过训练的科目,即使在如此糟糕的状态下,她也必须尝试! 然而,视线根本无法稳定聚焦。强烈的快感如同不间断的电流穿刺,让她的眼球微微震颤,昊明和罗阳的脸庞在她眼中变得晃动、模糊。他们的嘴唇开合,但那细微的动作在扭曲的视野里,再也无法组成有意义的词汇。 突然间,又一次更强烈的震动脉冲从双腿之间炸开,让她腰肢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半声短促的呜咽。视线彻底涣散,眼前只剩下白炽灯刺目的光晕和晃动的人影。 她失败了。既听不见,也「看」不懂。 昊明似乎注意到了她徒劳的注视,紫瞳流转,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 他低下头,又在那个遥控屏幕上操作了一下。 「嗡——!」 震动模式骤然改变,从持续的高频转变为毫无规律的、间歇性的强力冲刺,时而停顿,时而又以更强的力度猛地袭来。这种突如其来的节奏变化比持续的刺激更让人难以忍受,彻底摧毁了林清勉强维持的冷静外表。 「啊……!」 她仰起头,脖颈绷紧,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长吟。 「看哪,林警官终于忍不住叫春了。」 昊明咧嘴笑道:「下一步是不是该开始正宗的『搜查官凌辱环节』了?」 「得嘞,明哥,这就照办。」 罗阳闻言,发出嘿嘿的笑声,立刻走到林清面前,将自己的西裤一把拽下,连同里面的平角内裤一并褪下,将那具早已蓄势待发的男性凶器,彻底暴露在冰冷刺眼的灯光下。 那根巨物在半空中昂然挺立,呈现一种近乎暴戾的姿态。粗壮的茎身布满了虬结盘绕的青筋,随着血脉贲张而搏动,顶端龟头硕大如鹅蛋,颜色是愈发深沉的紫红,前端贴合处已然分泌出一小滴晶莹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粗大的龟头与略收束的茎身之间,环绕着数道深刻的螺旋状肉棱,此刻充血胀起,棱角分明,宛如凶器的锁链纹理,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攻击性和压迫感。下方垂挂的阴囊饱满厚重,像装着两枚沉甸甸的鹅卵石,紧实中透着一股原始的男性力量。 从根部到顶端,这柄惊人凶器几乎抵得上半截手臂的长度。如此骇人的景象近距离、毫无遮蔽地映入林清的眼帘。生理和心理上极度的恐惧瞬间袭来,即使作为经验丰富的警察,这种原始的恐慌还是让她瞳孔骤缩! 「住手!你……」 林清来不及多想,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了调,她不顾一切地扭动身体,覆盖着黑亮橡胶的身体剧烈弓起。她的双脚被铁链高高吊起分开,早已在持续折磨下酸痛麻木,此刻依然本能地想要逃离。 「别害怕,林警官,要不了你的小命。」 罗阳冷笑着,双手抓住林清被吊高的大腿根,同时调整她的双腿,让那个因跳蛋震动而湿滑泛着水光的粉色入口,毫无遮蔽地迎向他的凶器。甚至不需要罗阳摸索试探,那持续运作的跳蛋还在她的腿间嗡鸣,流出的津液早已润湿了必经之地。 伴随着罗阳腰部向下沉狠的贯入,三十厘米长的巨物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间突破了阴道口纠缠的嫩肉,强硬无比地挤开湿润但显然因恐惧和抗拒而骤然紧缩的内壁甬道! 「啊呃——!!!」 林清的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挺起,又被冰冷的镣铐死死拽回金属椅上,撞出沉闷的响声。眼泪瞬间冲破了她强撑的眼睑,汹涌而出! 那足有婴儿拳头直径的巨大龟头,凭借罗阳强横的力道,蛮横挤进林清的阴道深处,不但瞬间将她湿润紧致的阴道撑开,更像攻城槌般凶狠地撞击在子宫颈上。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钝痛从身体内部狠狠炸开,林清眼前瞬间一片漆黑,甚至泛起了惨白的雪花点! 如此这般饱满阴茎的侵入,带来的是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被撑爆的疼痛完美融合。持续震动的跳蛋所带来的持续快感,更在被强行撑开的腔道里点燃了无数细小电流!多重交叠的强烈感官刺激远超林清能承受的阈值,将她的身体推上了生理反应的顶峰! 「呃啊——!!!」 林清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脖颈以一种超越极限的姿态,绷成一道凄美的弓弦,雪白的喉咙完全暴露在光线下,抽搐着发出沙哑破碎的嘶喊! 下一秒,随着她浑身一震痉挛,大片、浑浊而滚烫的温热失禁尿液,混着因过度刺激而大量涌出的清澈爱液,如同失去了所有的控制闸门,在巨大的压迫感之下彻底决堤! 透明的液体混杂着淡黄色的尿液,从她被巨大阴茎堵得严严实实的结合部位边缘喷溅而出!力道之大,甚至形成数股汩汩冒出的猛烈水流!它们浇打在罗阳向下猛压的大腿根内侧,甚至使他原本深色的衬衫布料瞬间被洇透了一大片深暗的浸渍! 「啧啧,老公,罗阳这下手可真够猛的,」 叶筱葵靠在房间一角。她低声呢喃,声音柔媚,侧头看向一旁的昊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看把咱们的林警官折腾得……都快成一滩水了。罗阳也真不知道轻重,居然全力以赴呢。」 此时,林清的身材在强光照射下,展现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她那包裹在黑色橡胶中的修长双腿,被高高吊起,足有一米长的腿部线条流畅而有力,从大腿根到小腿肚,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橡胶材质紧贴皮肤,反射出冰冷的光泽,却掩不住那隐隐透出的女性柔美。 她的腰肢纤细却不失韧性,平坦的小腹上布满细密汗珠,腹肌隐约可见,同时带着女性的柔软曲线。胸部饱满挺拔,乳房圆润而富有弹性,乳晕是淡淡的粉色,顶端的乳头正跳蛋刺激而充血挺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庞精致而英气,短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正因罗阳粗暴狂野的侵犯,不停发出沙哑高亢的喊声。 罗阳的动作着实狂野。 他双手死死扣住林清的腰肢,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物如一柄暴戾的凶器,一次次凶狠地贯入她的体内。他腰部如野兽般猛烈挺动,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只剩阴囊紧贴着她的臀缝,囊袋如两枚沉甸甸的鹅卵石,拍打在她橡胶包裹的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林清的身体在这种蛮横的奸污下,展现出剧烈的生理反应。她的阴道被巨物撑得几乎到极限,入口处的嫩肉向外翻开,泛起红肿的痕迹,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钝痛与饱胀感,仿佛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小腹上隐约隆起一道夸张的凸痕,随着罗阳的抽插而起伏,像是被硬生生顶出一条通道。 她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抗拒这入侵,却反而加剧了摩擦的快感,电流般的酥麻从深处窜遍全身,让她双腿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在镣铐中。汗水如瀑布般滑落,胸膛剧烈起伏,乳房随之晃动,乳头挺立得更明显。 她的呼吸破碎而急促,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呜咽和尖叫,泪水模糊了视线。失禁的液体仍在结合处喷溅而出,每一次撞击都引发新一轮的潮涌,混杂着爱液和血丝,顺着橡胶腿根淌下,洇湿了金属长椅。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交织中颤抖,理智防线寸寸崩塌,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眼看着林清的身体渐趋无力,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呼吸浅促得仿佛随时会昏厥过去,叶筱葵的眉头微微一皱。她伸手轻轻搭在罗阳的肩上,低声建议道:「她快撑不住了。」 「嗯,差不多行了。」 昊明嘴角轻佻,踱步上前,低头看着金属长椅上这具饱受摧残的性感胴体,「毕竟不是要她的命……像被这样操一顿,也算是对间谍的惩罚了……也先别内射。」 「放心明哥,我把持得住。」 罗阳闻言,前一秒还在狂野奸污,下一秒便止住了动作。那根盘龙巨柱般的阴茎仍完全陷在林清的阴道里,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撑起一个肉眼可见的柱状凸起。 「呃……呃呃……啊……」 然而,林清的身体在罗阳突然停止动作后,并没有立刻平静下来。相反,那具被橡胶紧裹的性感躯体,仿佛被点燃了导火索般,进入了另一种无法抑制的崩坏状态。她气若游丝,整个人瘫软在金属长椅上,胸膛剧烈起伏,却发不出完整的喘息,只有喉咙里挤出的零碎呜咽,像濒死的野兽在低鸣:「呃……呃呃……啊……」 她的脸庞苍白如纸,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她的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视线模糊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偶尔抽搐着向上翻白,仿佛随时会彻底昏厥过去。暴露的胸腹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闪着湿漉漉的光泽,乳房依旧微微颤动,乳头充血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且因过度刺激而泛起一层细微的红肿。 更凄惨的是,她的双腿依旧被高高吊起,分开成一个耻辱的V字形,橡胶材质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却无法掩盖腿根处的狼藉。在饱受罗阳摧残后,她的阴道入口已被彻底撑开,嫩肉外翻成一圈红肿的褶皱,边缘渗出丝丝血丝,混杂着大量的爱液和尿液,顺着橡胶腿根淌下,在金属长椅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湿痕。 至于那枚嵌在她阴部的跳蛋,虽已滚到一旁,但它留下的余波仍在林清体内肆虐——她的阴道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波波高潮如潮水般涌来,无法止住。 「啊……呃啊……!」 眨眼功夫,林清的身体猛地一弓,腰肢从长椅上抬起几厘米,又被镣铐拽回,撞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小腹剧烈抽搐,阴道深处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般紧缩,挤压着仍深埋在内的罗阳巨物,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力道虽不如先前猛烈,却带着一种绵延不绝的余韵。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在铁链中颤抖,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橡胶包裹的肌肉线条绷紧得像弓弦,每一次痉挛都引得链条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尖叫,混着喘息和呜咽,脸色由苍白转为潮红,又迅速褪去,汗水如雨般滑落,浸湿了整个上身。 即使入侵者停止了动作,这种自行高潮的痉挛持续了足足几十秒。林清试图咬紧牙关,试图用残存的意志压制这耻辱的反应,但每一次努力都换来更强烈的反弹——阴蒂处残留的震动余感,像火种般点燃了全身,引得她全身战栗,乳房晃动,腹肌抽搐,甚至连指尖都微微痉挛着。 三人眼看着这一幕,均流露出促狭的笑意,叶筱葵低声对昊明道:「瞧瞧,老公,她这身子骨还真敏感,罗阳才刚停下,就自己高潮个没完。看来咱们的『招待』也太到位了。」 昊明站在金属长椅旁,紫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低头打量着林清那瘫软在长椅上的身躯——汗水与泪水交织在她苍白的脸庞上,身体仍在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痉挛,宛如一具被彻底拆解的精美玩偶。 他轻哼一声,「啧,林警官真是出乎意料的……韧性十足啊。被这样折腾了一番,还能自己高潮到这地步,难怪能混进我的公司当卧底。这份意志力,倒是让人有点欣赏。」 罗阳仍站在林清身前,粗壮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因高潮而持续的紧缩和抽搐。他低头看着结合处,那圈红肿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巨物,湿滑的爱液和血丝混杂着淌下。 他咧嘴一笑,「明哥,这妞儿下面紧得跟没开过似的,每次抽动都像被吸住,差点没把我夹断。尤其是她自己高潮的时候,那收缩的劲儿,啧,像是专门为我这家伙量身定做的。」 他轻轻晃动了一下腰,引得林清的身体又是一阵无意识的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呜咽。罗阳低笑,拍了拍她被橡胶包裹的大腿:「可惜啊,明哥你说不内射,不然我真想灌满她,看她还能不能这么倔。」 昊明闻言,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再次扫过林清那瘫软在金属长椅上的躯体。她依旧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着,胸腹起伏不定,橡胶包裹的肢体反射着冰冷的光芒。昊明轻笑一声,「谁说就这么结束了?罗阳,既然你这么惦记着,不如再玩会儿。筱葵,去拿吸奶器来——咱们给林警官加点新花样。让她好好体会体会,什么叫欲仙欲死。」 叶筱葵闻言,便扭动着腰肢,走向房间一角。那儿摆放着各种「玩具」,她从中取出两个透明的吸奶器——杯状的装置,边缘柔软的硅胶密封圈,连接着细长的管子,末端是一个小型的真空泵。泵体小巧精致,却能产生强劲的吸力。 「宝贝儿,别紧张,虽然你还没当妈,但这玩意儿可不挑人。」 叶筱葵回到林清身旁,微笑安抚着,轻轻托起林清饱满的乳房。那对乳峰本就圆润挺拔,此刻正因刺激而微微充血,乳晕泛着淡淡的粉红,乳头挺立成两颗硬实的樱桃。她将第一个吸奶器对准林清左乳,杯口缓缓扣上,硅胶边缘贴合着娇嫩的皮肤,形成密封。林清的身体本能地一颤,试图扭动,但被镣铐和罗阳的巨物固定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唔……不要……」 林清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但她的眼神依旧倔强。她试图集中意志,抵抗这新一轮的凌辱,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乳头在杯口内微微颤动,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折磨。 叶筱葵自然没有理会。她扣上第二个吸奶器,覆盖住林清右乳,然后按下真空泵的开关。泵体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被缓缓抽出,杯内形成负压。林清的乳房立刻感受到一股温和却持续的拉扯力道,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拽拉着她的乳肉。 负压逐渐增强,乳晕被吸得微微鼓起,乳头更是被拉长、挺立,在透明杯壁内清晰可见。虽无法产奶,但这种真空吸吮却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神经末梢,每一次泵动都像细密的电流般窜入乳腺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与胀痛交织的感觉。 「啊……嗯……」 林清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但那吸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的胸膛不由自主地起伏。乳房在杯内被拉扯得变形,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红晕,乳头被吸得更长、更硬,仿佛要被抽离体外。快感从胸口扩散开来,像是无数根细针在轻轻刺挠。她的腹肌微微痉挛,汗水再次从额角滑落,混杂着先前残留的泪痕。 与此同时,罗阳低笑一声,听从昊明的指示,开始以缓慢的节奏继续动作。他没有再像先前那样狂野冲刺,而是故意放缓速度,使自己粗壮的阴茎在林清的阴道内缓缓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又以一种磨人的缓慢推进,全根没入。 三十厘米的长度,让每一次进出都像一场漫长的侵略,茎身上的螺旋状肉棱摩擦着林清红肿的内壁,带来层层叠叠的挤压与刮蹭。龟头顶端精准地撞击着子宫颈,却不急不躁,像在故意延长她的煎熬。 「啧,这下可舒服了,林警官。」罗阳低声嘲弄着,双手扣住她橡胶包裹的大腿根,控制着节奏。每一次抽出,他都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紧缩,仿佛在挽留他的离去;随后的每一次推进,又引得她身体一颤,小腹上隆起那道夸张的凸痕。 如此这般,缓慢的性爱节奏让快感不再是爆炸式的冲击,而是如涓涓细流般积累,层层叠加,钻入林清的骨髓深处。林清的阴道早已湿滑不堪,爱液混杂着血丝,顺着结合处缓缓淌下,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湿腻的「咕叽」声,刺激着她的身体。 林清的煎熬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胸前的吸奶器持续嗡鸣着,拉扯她的乳房,让她感觉乳肉被撕裂般胀痛,却又在痛楚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乳头被吸得敏感异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电流从胸口直窜脑门,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的乳房在杯内反复变形,皮肤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点,乳晕鼓胀得几乎透明,那种被真空支配的无力感让她理智摇摇欲坠。 下体的缓慢操干更是致命的折磨。 罗阳的巨物像一根灼热的活塞,缓慢却坚定地进出,每一寸推进都让她感受到被彻底填满的饱胀,内壁的嫩肉被肉棱刮过,带来层层酥麻与钝痛。子宫颈被龟头轻轻顶撞,却不给予释放的冲刺,让快感如沸水般在体内翻腾,却始终无法沸腾到顶点。双腿被高高吊起,无法合拢,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抽出都带来空虚的煎熬,每一次推进又推高她的欲火。 「啊……停……停下……嗯啊……」 林清的呜咽越来越破碎,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弓起又落下,碰撞着金属长椅。汗水如雨般滑落,浸湿了橡胶材质,让她的躯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快感从胸口和下体同时涌来,像两股洪流在腹部汇合,让她全身痉挛。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腿肌绷紧得发抖,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罗阳的巨物,加剧了摩擦的愉悦。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永恒的凌迟。 林清的意志在快感的浪潮中寸寸崩塌,她试图回想自己的身份——警察、卧底——但脑海中只剩空白与欲望。胸前的胀痛转为一种诡异的满足,乳头被吸得几乎麻木,却在每一次泵动中重燃火苗;下体的缓慢抽插让她悬在高潮边缘,无法攀登却又不愿坠落。泪水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发出沙哑的尖叫,混杂着喘息和乞求,却无法停下这无尽的循环。 昊明三人看着这一幕,脸上均带着满意的笑意。叶筱葵调整着真空泵的强度,让吸力时强时弱,进一步延长林清的折磨。罗阳则保持着那磨人的节奏,享受着她体内的每一次紧缩。 昊明靠在墙边,双手环胸,双眸如猎豹般锁定在林清不断颤动的躯体上。他欣赏着她每一次试图压抑却又失败的反应,那种倔强的隐忍在极致快感下渐渐崩解,让他唇角的笑意越发深邃。「筱葵,调高一点强度。让我们的林警官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层层叠加的惊喜。」 叶筱葵闻言,媚眼如丝地瞥向昊明,在真空泵的控制面板上轻点几下。嗡鸣声顿时加剧,吸力从时强时弱转为一种脉冲式的节奏——先是温和的拉扯,然后骤然增强到几乎撕裂般的负压,再缓缓减弱,循环往复。 这种变化让林清的乳房顿时加剧膨胀起来。她的乳晕被吸得鼓胀发红,乳头拉长到极限,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纹路,每一次强力泵动都像有无数根细针刺入乳腺,带来尖锐的胀痛与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感。虽无乳汁泌出,但胸口热浪翻涌,直窜全身。 「啊……哈……不……停下……」 林清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但胸前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乳房在杯内颤抖着变形,皮肤拉扯得发白,又在减压时迅速回弹,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汗水从她的锁骨滑落,淌过敞开的拉链,浸湿了暴露的腹部。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泵动都引得全身一颤,仿佛胸口成了一个独立的快感源头,不断向四肢辐射电流般的酥痒。 罗阳见状,咧嘴低笑,腰部动作愈发精准。 他保持着那缓慢的节奏,却在每次推进时稍稍旋转臀部,让茎身上的螺旋肉棱更深入地刮蹭林清的内壁。那粗壮的巨物如一条活蟒,在她湿滑的阴道中缓缓蠕动,每一寸摩擦都带来层层叠加的饱胀与摩擦快感。龟头轻轻顶撞子宫颈,不猛烈,却在故意撩拨她的深处,让那里的敏感点一次次被唤醒,却又不给予彻底的释放。 「明哥,你看她这小穴,夹得我都快动不了了。」 罗阳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扣住林清的大腿根部,那橡胶包裹的肌肤在指尖压力下微微变形。他故意放缓到极致,有时甚至停顿几秒,只让龟头在入口处浅浅摩擦,引得林清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试图追逐那快感。 她的阴蒂肿胀着,残留的跳蛋余波与罗阳的动作交织,让下体如火烧般灼热。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混杂着丝丝血迹,顺着结合处滴落,在金属长椅上汇成湿滑的一滩。林清的脚趾在镣铐中死死蜷曲,双腿肌肉绷紧得发抖,却无法逃脱这磨人的节奏。 昊明走上前,俯身靠近林清的脸庞。用手指轻轻划过她汗湿的额角,撩开贴在脸上的短发,直视她涣散的眼睛。「林警官,还在坚持吗?看你这模样,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低声嘲弄着,手掌向下游移,指向她的小腹上。那里正因罗阳的巨物隆起一道明显的凸痕。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里的皮肤,从腹部向上,掠过林清剧烈起伏的胸膛,停在吸奶器外沿。他轻轻敲击杯壁,引得里面的负压微微波动,林清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 「唔……啊……别……碰……」 林清的声音已然破碎,她试图转头避开昊明的目光,但脖颈酸软无力。昊明的触碰如火上浇油,让胸前的刺激更显强烈。她的乳头在杯内被拉扯得几乎透明,那种胀痛转为一种深层的渴望,强迫身体在背叛意志,渴求更多。快感从胸口向下涌,与下体的饱胀交汇,在腹部形成一股热流,让她全身战栗。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紧缩,挤压着罗阳的阴茎,引得他低吼一声,动作稍稍加快,却仍控制在缓慢的范围内。 叶筱葵见昊明加入,放下真空泵的控制器,优雅地走到林清另一侧,纤细的手指顺着林清的橡胶大腿向上滑动,触感凉滑却带着挑逗。「老公,你这是在怜香惜玉吗?还是想亲自上手?」 她低笑出声,手指终于抵达林清的腿根,轻轻按压在那肿胀的阴蒂上。林清的身体猛地一弹,像被电击般弓起,喉咙里挤出高亢的尖叫。叶筱葵的手指不急不缓地揉捏着那敏感的肉芽,时而轻柔,时而用力,与吸奶器的脉冲和罗阳的抽插形成完美的同步。 「啊——!不……不要……那里……」 林清的呜咽转为哭腔,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试图扭动腰肢逃避,但双腿被吊起,双臂固定,只能被动承受这三重折磨。胸前的真空吮吸让她乳房胀痛欲裂,却又在痛中生出诡异的愉悦;下体的缓慢侵入让她悬在高潮边缘,欲火焚身。 叶筱葵的手指则如点睛之笔,精准刺激阴蒂,让快感如爆炸般在体内扩散。她的腹肌剧烈抽搐,小腹上的凸痕随着罗阳的动作起伏,每一次紧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汗水浸透了她的短发,身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像一具被彻底征服的玩偶。 罗阳感受到林清的反应,呼吸越发粗重。「筱葵姐,你这一手可真绝。她夹得更紧了,啧,差点就忍不住了。」他故意加重一次推进,全根没入,龟头狠顶子宫颈,引得林清尖叫一声,全身痉挛。 叶筱葵的手指随之加快,揉捏阴蒂的同时,还轻轻拉扯那红肿的嫩肉,让爱液喷溅而出。昊明则俯身吻上林清的脖颈,轻咬她的耳垂,低语道:「坚持住,林警官。等你回去后,想想今天的事,会不会更刺激?」 时间在林清的感知中无限延长,每一秒都是煎熬与快感的交织。她试图回想起警校的训练,试图用意志抵抗,但身体的反应已然失控。胸口如火烧,下体如潮涌。高潮的浪潮一次次逼近,却在三人组的控制下被拉回边缘,让她悬在欲仙欲死的临界点。她的呜咽转为连续的喘息,视线模糊,意识渐趋混沌。只有那不屈的眼神,还在勉强闪烁着光芒。 如此这般三重折磨持续了一阵,林清的身体已然濒临极限,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每一次快感的浪潮都让她意识模糊,喉咙里挤出的呜咽越来越沙哑无力。昊明三人交换着眼神,脸上均是得逞的促狭笑意。罗阳的呼吸愈发急促,那根巨物在林清阴道内缓慢抽动着。他忽然停下动作,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狂野的灵光。 「明哥,筱葵姐,这妞儿的下面玩得差不多了,不如换个地方试试?让她尝尝深喉的滋味,看她还能不能这么倔。」罗阳兴奋提议道。他瞥了眼昊明,见后者微微点头,便立刻行动起来。 罗阳先是小心抽出那根沾满爱液和血丝的巨物,伴随着「啵」的一声湿腻响动,林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喘息。接着,罗阳伸手调整金属长椅的机构,只听「咔哒」几声机械响动,长椅缓缓放平,从原本略微倾斜的姿势转为完全水平。 林清的躯体随之平躺下来,双腿虽仍被铁链吊起,但高度降低,让她的头部微微后仰,脖颈暴露在灯光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短发散乱在椅面上,脸庞苍白潮红交织,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试图恢复一丝清醒。 「来吧,林警官,张大嘴巴,好好伺候伺候。」 罗阳冷笑着站到长椅头部,双手抓住林清的短发,强行固定她的脑袋。 他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物依旧昂然挺立,茎身粗壮如婴儿手臂,表面布满虬结的青筋和螺旋状肉棱,龟头硕大紫红,前端已分泌出更多晶莹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林清的瞳孔骤缩,恐惧与厌恶瞬间涌上心头,她试图扭头抗拒,但双臂被固定,头部被罗阳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不……别……」 罗阳毫不怜惜,腰部前顶,将那巨大龟头硬生生塞进林清的嘴里。顿时,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娇嫩的唇瓣被撑得发白,龟头的前端刚一进入,就已将她的口腔完全填满。林清的舌头本能地试图推拒,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摩擦,那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味蕾,让她胃部一阵翻涌。 罗阳继续推进,巨物缓缓深入,茎身的肉棱刮过她的上颚和舌根,带来一种粗糙的挤压感。她的腮帮子鼓起,脸部轮廓因内部的巨物而变形,喉咙处立刻触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 「呃……咕……!」 林清的喉咙发出闷响,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试图呕吐,但罗阳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头,不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三十厘米的长度惊人,龟头很快顶到她的咽喉入口。 林清的眼睛瞬间瞪大,泪水汹涌而出,鼻腔发出急促的吸气声。 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挡入侵,但这只让巨物卡得更紧。 罗阳继续用力推进,龟头突破咽喉,进入食道深处,那种被异物完全占据的感觉让林清感到极度的窒息。空气无法顺畅流通,她的肺部如火烧般灼热,胸膛剧烈起伏,却只能吸入少量的氧气。 巨物的长度让它深入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只见林清的脖颈上隐约隆起一道凸痕,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仿佛喉管被硬生生撑开。她的脸庞涨得通红,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混杂着粘液,顺着下巴淌下。 她的胃部痉挛,干呕感一波波袭来,却因喉道被堵塞而无法真正呕出,只能发出「咕咕」的闷响。鼻涕和泪水同时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身体在长椅上抽搐着,脚趾死死蜷缩,双腿在铁链中无助地颤抖。大脑一片空白,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眼前发黑,意识渐趋模糊,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却被巨物的抽动完全淹没。 罗阳低吼一声,开始缓慢抽插。那螺旋状肉棱在喉道内摩擦,带来层层刮蹭的痛楚,龟头顶端撞击着食道壁,让她的内脏仿佛移位。林清的生理反应愈发强烈:她的唾液腺过度分泌,口水如泉涌般从结合处喷溅而出。她的心跳如擂鼓,身体在极致痛苦中本能地痉挛,试图摆脱这地狱般的折磨。但罗阳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只管享受着她喉道的紧致与湿热,巨物在她的口中进出,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昊明和叶筱葵在一旁看着,叶筱葵轻笑出声:「罗阳,你这家伙还真会玩,看把她折腾得……喉咙都肿了。」昊明欣赏着林清的反应,点头笑道:「继续,让她记住这滋味。」 罗阳闻言,脸上绽放出更狂野的笑意,他低吼着加速抽插的节奏。那三十厘米长的巨物如活塞般在林清的喉道中进出,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让她的脖颈隆起夸张的凸痕,龟头直撞食道深处。 林清的喉咙已被撑得肿胀发红,口腔黏膜渗出细微血丝,混杂着大量唾液从唇角喷溅而出,溅湿了她的下巴和胸膛。她的脸庞已成青紫色,眼睛翻白,泪水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身体在长椅上剧烈痉挛。 「咕……呃……咕叽……」 林清试图用舌头抵抗,却只加剧了摩擦的痛楚。缺氧让她的视野逐渐黑暗,肺部如火焚般灼热,心跳乱成一团,胃部的痉挛更让她干呕不止,却又被那侵入的巨物压制。她的双手在不锈钢框架中挣扎,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意志,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然失控——双腿在铁链中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橡胶包裹的肌肉线条绷紧得发抖。 极度的窒息感让她意识模糊,眼前只剩斑斑光点,脑海中闪过警校的训练、卧底的任务,全被痛楚和耻辱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玩偶,喉道内的灼热摩擦如永无止境的凌迟,每一秒都拉长成永恒。 罗阳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双手死死按住林清的头,腰部如打桩机般撞击,巨物的螺旋肉棱在喉道内旋转刮蹭。林清的生理极限被反复挑战,她的喉咙肌肉疲惫地痉挛,试图收缩却只让罗阳感受到更紧致的包裹。他低喘着享受这征服的快感,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林清的脸上。 「啧,林警官,你的喉咙还真会吸,夹得我都快忍不住了。」他嘲笑道。 终于,在持续的深喉折磨下,林清的身体达到了崩坏的边缘。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身体软绵绵地瘫软在长椅上,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未完全昏厥。缺氧让她的脸色转为苍白,嘴唇青紫,喉咙肿胀得几乎合不拢,唾液和血丝混杂着淌下,形成一滩湿痕。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如薄雾般飘忽,几乎昏死过去,只剩本能的喘息和颤抖。 罗阳见状,满意地低哼一声,终于抽出沾满唾液和血丝的巨物。伴随着「啵」的一声响动,林清的喉咙猛地松开,她剧烈咳嗽起来,吸入大口空气,却引得胸膛剧痛,泪水和鼻涕喷溅而出。她瘫软着喘息,喉咙火辣辣的灼痛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沙哑的呜咽。 但罗阳并未停手,他绕到长椅下方,双手抓住林清的橡胶大腿,将她双腿稍稍分开。那根巨物依旧坚硬如铁,龟头对准她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毫不怜惜地一挺腰,全根没入。 林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 林清的阴道内壁已被先前的折磨弄得敏感肿胀,此时更再次这三十厘米的阴茎蛮横挤入,龟头直撞子宫颈,肉棱刮蹭着嫩肉,强烈的痛楚让她剧烈挣扎起来。她的小腹隆起明显的凸痕,每一次抽插都让爱液喷溅而出,混杂着血丝,顺着橡胶腿根淌下。 然而面对这种情况,罗阳却没有丝毫怜惜,反倒更加狂野。他双手扣住林清的腰肢,腰部如风暴般撞击,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狠顶敏感点,让她的身体在长椅上颠簸。 林清刚从喉咙的痛楚中勉强回神,便立刻被下体的快感与痛楚淹没。她试图抵抗,腰肢扭动,却只加剧了摩擦的愉悦。汗水浸透了她的躯体,胸前的乳房晃动着,乳头充血挺立,高潮的浪潮一波波袭来,让她眼前发白,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唔……啊……停……」 就在林清的身体再次痉挛之际,昊明终于开口劝慰。他走上前,轻拍罗阳的肩,调侃道:「行了,罗阳,今晚的折磨就到此为止吧。再玩下去,她真要昏死过去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做,别把这小警花玩坏了——留着以后慢慢调教才有意思。」 叶筱葵见状,同样点了点头,说:「确实,别光顾着爽,咱们得考虑下一步了。这女人毕竟是警察,失踪越久越麻烦。」 她侧头看向昊明,语气柔媚地说,「直接弄死她肯定不行,那样后患太多。但催眠成奴隶又太没意思,少了那股倔劲儿,玩起来没挑战性。老公,你说呢,咱们怎么办?」 昊明闻言,慢条斯理地踱到林清身旁,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涣散的视线对上自己紫色的眼眸。 林清的呼吸急促,眼神模糊,但依然透着不屈的倔强。 昊明低声笑了笑。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好友和妻子,「放了她,让她回警队去。警察那边迟早会找过来,咱们没必要给自己添乱。但她得编个失踪的理由,这件事就交给她自己了。反正,一个卧底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太不称职了。」 罗阳皱了皱眉,明显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行,明哥,那就听你的。不过,这妞儿可是个硬骨头,就这么直接放她回去的话,肯定会想办法搞咱们。咱们还是得给加一个保险吧?」 此时,林清瘫软在金属长椅上,身体仍在轻微抽搐,躯体布满汗渍和污痕,敞开的拉链下,胸腹间混杂着干涸的泪痕和爱液的残迹。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红肿的私处外翻着嫩肉,渗出丝丝血丝。她试图用残存的意志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恐惧,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昊明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叶筱葵的嘴角轻挑,罗阳则挠了挠头,表情颇为蛋疼。大家都知道,这个林清不是普通女人——作为警察,如果就这么放她离开,她必然会利用一切手段反扑,泄露情报,甚至拉来警队逮捕他们,都是理所当然的。 的确,得加个保险,让她无法真正产生威胁。昊明嘴角微扬,瞬间便有了主意。「催眠成奴隶确实没意思,有所挣扎才够有趣。这样好了,我给她留个小礼物——一个简单的指令。」 说完,昊明再次弯下腰,紫色的眼眸锁定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仿佛直接渗透进她的意识深处,「林清,从现在起,你依然会保持清醒,完全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但无论用任何手段,你都无法向警方泄露关于我们的任何信息。」 他缓慢地说道,「你可以伪造情报,以此来应付你的日常工作。但每当你打算泄露真相时,无论你是想说,想写,还是想用任何方式传递消息,你的大脑都会一片空白。你会痛苦,会挣扎,但永远无法突破这个指令。明白了吗?」 林清的瞳孔微微收缩,涣散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却带着深深的恐惧和不甘。她试图张口反驳,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微弱的嘶哑:「你……不……」话未说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嘴唇颤抖着再也无法成句。 昊明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对罗阳道:「好了,松开她,把她收拾干净,然后让她滚蛋。让她自己想办法圆谎。至于她回去后怎么折腾,随她去——反正,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林清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林警官,不,林秘书,记得明天继续来公司上班……别忘了,你可是我刚给自己应聘的高级助理啊。」 林清闻言,身体再次微颤,缓缓清明的意识,正在逐渐理解目前发生的情况。 她被强奸了,被那个叫罗阳的家伙,用一根匪夷所思的阴茎狂暴地蹂躏了。 此时,罗阳仍站在她的面前,那根巨物仍未拔出,深深插入在她的阴道内部。那种极致鼓胀的滋味,乃至阴道被撕裂的流血痛楚,无不在提醒着她,这是毫无疑问的现实。所以直到现在,林清依然头脑发懵,难以理解现状——那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林清的脑海中,一片混沌的迷雾缓缓散开,却又被新的困惑层层笼罩。她躺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阴道内那根粗壮得匪夷所思的巨物依旧深埋其中,像一根灼热的铁柱,将她的下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带来一丝钝痛与快感的回荡。 她试图理清思路,却发现一切都那么荒谬。 她记得每一个细节:跳蛋的嗡鸣,罗阳的狂暴侵犯,甚至那喷溅而出的耻辱液体。 但那个指令…… 「无法泄露任何信息」? 这怎么可能?她是警察,受过严格的训练,怎么可能被几句话就控制住?这是幻觉?药物?还是某种高科技的把戏?她的心跳加速,恐惧与愤怒交织,她不信,她绝不相信自己会就这样屈服。 「好了,别愣着了,林秘书。」 罗阳嬉笑着说道。他开始动作,小心翼翼地抽出那根巨物,伴随着「啵」的一声湿腻响动,一股混杂着血丝和爱液的液体从林清的阴道口涌出,顺着橡胶包裹的大腿根淌下,滴落在长椅上。 林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试图挣扎,但双臂和双腿仍被固定,只能用愤恨的目光瞪着罗阳。 罗阳嘿嘿一笑,不以为意,开始解开她脚踝上的镣铐,铁链叮当作响,滑轮装置缓缓降下她的双腿。接着,他松开双臂的不锈钢框架,林清的身体终于获得了自由——但那只是名义上的自由,她的肌肉酸软无力,勉强坐起身时,全身都在颤抖。 罗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拽起,推向房间一角的淋浴间。 「去洗洗干净,然后滚蛋,自己上楼离开,别给我们找麻烦。」 林清踉跄着走进浴室,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林清颤抖着靠在墙上,喘息着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被橡胶包裹的身体,拉链敞开的胸腹上,汗水和污秽混杂着滑落。她揉搓着红肿的私处,试图洗去那些耻辱的痕迹,但脑海中却涌起更大的困惑。 真就这样放她走了? 他们真不怕她回去就把一切抖落给警方?还是他们在耍花招,等她一出门就前后脚杀了她,伪造成意外?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她必须活着回去,必须把情报带回警队。昊明、白金翰、下午的绑架……这些信息太重要了! 水流哗哗作响,林清匆匆洗完,披上罗阳丢进来的毛巾,裹住身体。她推开淋浴间门,房间里三人组的目光齐刷刷投来,她没有多言,发现墙角堆叠的自己的衣物,赶紧弯腰拾起,然后强撑着身体走向门口,上楼离开。 她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她咬牙坚持着。 她要活下去,要反击。 *** *** *** 昊明三人看着林清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叶筱葵靠在昊明肩上,轻笑出声,「老公,你看她那小模样,肯定还不服气呢。心里八成想着怎么收集更多情报,怎么一回去就把咱们全卖给警察。啧啧,这小警花的倔劲儿,还真有点可爱。」 昊明轻哼一声,「让她想去。等她切实意识到,那道催眠指令不是开玩笑的——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泄露一个字时,她自然就会慢慢变老实了。林秘书明天还会来上班,到时候,我们再看看她怎么表演。」 说完,三人相视一笑,房间里回荡着惬意的笑声。 *** *** *** 停车场空旷而安静,唯有警灯旋转划破夜色,红蓝光芒扫过水泥地面,映出拉长的、忙碌的人影。数辆警车歪斜地停在少年宫地下停车场的入口附近,将本就狭窄的通道堵得更加逼仄。 马彪站在一辆警车旁,手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粗糙的指腹无意识地捻着烟卷。他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片现场。 「头儿,这边有发现!」一个年轻警员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马彪闻言,大步走过去,皮鞋踩在略有积水的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年轻警员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从一个停车位旁边的排水格栅缝隙里,勾出了一根深色木质手杖。手杖做工精致,顶端是银质的狮头雕刻,但此刻沾了些泥污,孤零零地躺在证物袋里,显得格外突兀。 「手杖?」 马彪接过证物袋,掂量了一下,「查一下附近监控,看看是谁落下的。重点排查行动不便的人员。」他顿了顿,补充道,「特别是今天下午观看演出的观众名单。」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寻常,但在林清失踪的巨大谜团前,这根手杖的优先级不得不暂时靠后。 技术科的同事正在恢复停车场被干扰屏蔽的监控信号,鉴证人员在地面上寻找任何可能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林清,他们最优秀的商业犯罪侦查特工,在跟踪目标进入这个停车场后,居然人间蒸发了,连特制的加密通讯设备都失去了信号。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马彪的拳头悄然握紧。启动「织网者」是他力排众议的决定,如果林清真的折在这里……尤其是这种理应很安全的任务……他几乎能想象到上级和国安那边会投来怎样的目光。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赫然是那个他以为已经凶多吉少的名字——林清。 马彪瞳孔微缩,迅速对周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快步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低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林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马队,是我,林清。」 「你在哪?」马彪单刀直入,语气没有丝毫缓和,「为什么失联?设备为什么没有定位信号?」 「我……我在家。」林清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抱歉,马队,让您担心了。下午在停车场,我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备用通讯器……好像也出了点故障,接触不良。」 「故障?关机?」马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林清!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任务!监视目标过程中,居然在现场失联将近六个小时!你现在告诉我只是因为设备故障?!」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林清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马彪能想象到她此刻一定紧咬着嘴唇,那双平时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或许正闪烁着挣扎。 「不止是设备问题,」林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和虚弱,「我……我可能吃坏了东西,急性肠胃炎。在停车场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强撑着跟了一段,实在忍不住……跑到附近的公共厕所,吐得一塌糊涂,几乎虚脱……在里面待了很久才缓过来一点。手机没电,联系不上你们,我只好先打车回家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急性肠胃炎发作起来确实能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在肮脏的公共厕所里狼狈不堪,也解释了为何无法及时联系,以及为何会脱离监控范围。 但马彪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太巧了。第一次发现目标不符合日常习惯的特定行程,第一次展开专项行动,然后负责现场监视的特工就恰好突发急病失联?他了解林清,她的意志力远超常人,如果不是实在撑不住,绝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 「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马彪压下心头的疑虑,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审视。 「好多了,吃了药,休息了一下。」林清回答,声音依旧带着疲惫,「马队,对不起,这次是我的失误,我请求处分。」 马彪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扫过不远处那根被装进证物袋的手杖,又看向仍在忙碌搜寻的同事们。林清的解释,逻辑上似乎说得通,也能勉强填补这失踪几个小时的空白——但这肯定不是全部真相。 然而,他现在没有证据去反驳林清,更没理由在此刻逼问。 更何况,人安全回来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人没事就好。」最终,马彪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仍旧严厉,「处分的事以后再说。你先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要在局里看到你完整的书面报告,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遗漏!还有,把你下午跟踪时看到的情况,尽可能详细地回忆出来,尤其是昊明和叶筱葵离开停车场时的方向和车辆信息。」 「是,马队。我明白。」林清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但那份疲惫感依旧挥之不去。 马彪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他抬头望着姑苏城被霓虹灯染红的夜空,眼神复杂——林清回来了,带着一个看似合理却经不起深推敲的理由。数小时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 *** *** 林清站在远离白金翰的一处僻静公园边缘,冷风穿透单薄的衣物,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挂断了与马彪的通话,手臂无力地垂下,手机屏幕黯淡下去,映出她苍白而失神的脸。 冷汗,再次从她的额角渗出。 但这次并非源于身体的痛楚,而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 她刚才……竟然撒谎了! 在马彪质问的最后一刻,在她刚刚下定决心,要将下午目睹的绑架案、自己在白金翰遭受的非人折磨和盘托出的瞬间——她的思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且绝对坚硬的墙壁。 所有真实的词语、所有指向真相的线索,在即将脱口的前一刻,诡异地烟消云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被精心编织的「急性肠胃炎」借口,流畅自然地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也不是她主动选择的隐瞒。 这是……事实!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 她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种灵魂被束缚的恐惧。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地下室里每一个羞辱的细节,罗阳那非人的巨物在她体内肆虐的胀痛和撕裂感,吸奶器拉扯乳房的尖锐刺激,深喉时几近窒息的绝望……记忆如此鲜明,痛楚如此真实,可她竟然无法将这些转化为指向罪犯的证言! 她猛地抬起头,越过漆黑的树影,死死盯住远处那片灯火辉煌的建筑群。 白金翰夜总会,那幢仿白宫式的庞大建筑,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散发着奢靡而危险的气息。那里是昊明的巢穴,是她遭受凌辱的地狱,也是此刻禁锢她灵魂的牢笼。 她看得见,记得住,却说不出口。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惊悚感攫住了她。 就在林清心神激荡之际,握在手中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让她本就紊乱的心跳骤然漏掉一拍。 「……喂,老公?」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40、清明作者:红莲玉露2025/10/09发表于:第一会所字数:17,901 字 我站在老式公寓的楼梯口。 雨云压得天际发黑,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沥青的湿腥味。第三天了,这个该死的约定还剩最后几个小时。我本该庆幸,却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开心得发烫,又惭愧得想灭掉它。 一切都从两个多月前开始。 那时,我们四个——我和栾雨、迦纱和沈渊——刚同居没多久。 几乎从第一天起,我就对迦纱一见钟情。她那清秀雅致的容貌,像一朵出尘的莲花,洗尽了尘世的疲惫。她的笑容无比温柔,每次她递给我咖啡时,我的心跳都会加速。渐渐地,我被她吸引得越来越深——她的细心、她的体贴、她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引诱,让我夜不能寐。 没过多久,栾雨就察觉到我对迦纱的迷恋。那些不经意的眼神,那些多余的关心,都让她看在眼里。她非常生气,便收拾东西跑到姐姐家做客去了,把我单独留了下来。 这之后每次想到栾雨,我都满心愧疚。毕竟这确实是我的错,作为男朋友,居然被另一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但迦纱的魅力太大了,那种温柔中带着无比诱惑的吸引力,让我无法自拔,每晚都为她辗转反侧,同时又为对不起栾雨而自责不已。 巧合的是,几乎从最开始起,我就意识到沈渊有绿帽癖。 这家伙表面上老实,但眼神总在迦纱和我互动时暗含兴奋。起初我以为是错觉,直到有一天晚上,迦纱穿着性感的睡衣,专门到我的房间里,问我是否想喝银耳粥。等她回房之后,我隔门偷听了他们的对话,就此确认了沈渊的这份特殊癖好。 自此之后,迦纱为了满足男友的需求,开始主动引诱我。她会趁沈渊也在现场时,穿一件薄薄的睡裙,在客厅里「偶然」弯腰捡东西;或者半夜敲我的房门,说是失眠想聊聊。 起初我有点抗拒,但她的眼神那么楚楚可怜,我终究接受了引诱。很多个夜晚里,她都会溜进我的房间,用那双纤细的手帮我自慰。她的动作生涩却充满热情,仿佛将适逢我作为天职。每次结束后,我都会沉浸在那种罪恶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沈渊知道,却从不点破,偶尔还会「巧合」地早睡,让我们有更多独处时间。 终于有一天,酒后乱性,我们仨围着茶几,半开玩笑地定了个约定:三天里,迦纱是我的「女朋友」。名义上是「体验不同生活」,实则谁都知道,这是在试探底线。 迦纱红着脸点头,默认了。 第一天,一切还算克制。我们仨一起逛街,迦纱挽着我的胳膊,沈渊在后面拍照,大家去了鬼屋,还看了场电影,表面和谐得像场闹剧。第二天……该死,就是昨天,一切都变了味。 当时,迦纱主持了一个猜字游戏,她用谜语向我深刻介绍了自己……总之,游戏结束瞬间,我们三人同床,激情如火。她帮我手淫,我亲吻她的乳房,沈渊在一旁观看,甚至参与进来。差点就发生插入性行为了,迦纱身体颤抖着,眼神里满是迷离。 但事后,她立刻深感后悔,清醒之后满脸流泪。我也觉得自己像个混蛋——栾雨怎么办?她是我正牌女朋友啊,虽然她这阵到姐姐家住了,但这算什么?出轨?还是借着约定胡来? 所以今天,第三天,我选择失踪。 早上出门买烟,一走就是半天。想冷静冷静,告诉自己这约定就是场闹剧,结束了大家还是室友。可下午,雨云越积越厚,我脑子里全是昨天的画面——她的喘息,她的指尖在我的皮肤上游走。 忍不住了,我还是回来了。 或许是想道歉,或许是想确认些什么。 正当我走到居民楼门口时,整个楼突然停电了。原本昏黄的楼道灯灭了,周遭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外面隐隐的雷光偶尔闪过,照亮楼梯的轮廓。我愣了愣,心想这该死的天气,偏偏这时候来。 没办法,只能摸黑上楼,手扶着墙壁,一步步往上挪。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湿气,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像心跳一样急促。终于到了家门口,我从兜里掏出钥匙,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弱光亮,对准锁孔。门开了,客厅空荡荡的。只有卧室传来细微的动静。 我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走过去。门虚掩着,一丝光线漏出。推开一条缝,迦纱正坐在床沿,裙子褶皱散开,像朵凌乱的百合。她抬起头,看到我时眼睛亮了亮,却又迅速黯淡下去。 「昊帝……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点颤,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看起来像哭过,又像在发烧。 我点点头,关上门,靠在墙上。房间里一股暧昧的热气,混着她的体香。迦纱没有看我,只是低头抠着裙摆。沉默了几秒,她突然说:「沈渊出去了……给咱们……腾地方。」 出去了?这个时候?外面都快下雨了。 我心里一沉,但没多想。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床垫陷下去,我们的肩膀挨着。 「昨天的事,我……」 「别说了。」 她打断我,声音低低的。「我知道。今天是第三天,对吧?约定还没结束。」 我愣了愣。约定?她还想着那个? 「迦纱,我不是来……」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水雾蒙蒙,像在忍着什么。 「我知道,沈渊让你上来的吧……」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沈渊让我?开什么玩笑? 但她的表情那么认真,带着点认命的味道。 不等我问,她的手已经搭上我的肩膀。 「昊帝,既然是约定……就结束它吧。」 我的心跳加速。她的脸凑近,嘴唇轻轻碰上我的。软软的,带着咸咸的泪味。昨天的记忆瞬间涌上来,我本该推开她——栾雨的脸在脑子里闪现——但身体不听使唤。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吻加深了,她的舌尖探过来,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我们倒在床上,她的裙子滑到大腿,我的手顺着曲线向上。 内裤边缘湿湿的,她喘息着说:「昊帝……温柔点。」 该死,我知道这不对。但她的身体那么软,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渴望。或许沈渊真的默许了?或许这约定就是场默契的游戏?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但我停不下来。脱掉她的上衣,胸部弹出来,白得晃眼。亲上去时,她拱起背,发出低低的呻吟。 「昊帝……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她的手伸进我的裤子,握住那里。昨天她帮我撸,今天……一切都顺理成章。我脱掉衣服,压上去。她的腿缠上我的腰,私处湿热得像温泉。「进来吧……昊帝。」 进入的那一刻,她尖叫了一声,然后咬住嘴唇。紧致得不可思议,像第一次。等等,她是处女?但沈渊是她男朋友啊……不管了。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她的喘息。 「昊帝……好深……」 我低吼着,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底,她的内壁紧裹着我,像是要把我融化掉。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混着汗水和体香的味道。她的胸部在我的胸膛上不断摩擦,软绵绵的触感让我更用力。 她突然喘息着说:「沈渊,能给你,我真的好开心……」 沈渊? 我的动作顿了顿,脑子一懵。 她叫错名字了? 「你知道么,我等这一天,真的好久了……沈渊,我终于给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深情。我的心跳加速,这话明明是对沈渊说的,却让我更加激动。她的手抱紧我的背,「沈渊,你……你太坏了……趁着我怕黑,打开房门,就要和我发生关系……」 怕黑?打开房门?她在说什么? 但她的身体在迎合我,我没时间想那么多。吻住她的嘴,堵住那些话,她的舌头缠上来,湿热而急切。分开时,她喘着气:「沈渊,我都给你了……你要是想用力……就用力一点吧……」 我用力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尖叫着:「啊……好深,你整个都进来了。」 她的腿夹紧我的腰,身体弓起,像在承受又在享受。我的手握住她的胸部,捏住那Q弹的乳粒,她颤抖着:「嗯……你放一会,让我适应一下……好大……你那里好大……弄的我涨涨的……」 我放慢节奏,让她适应,但很快又加速。她哀求道:「沈渊,你慢点动……你刚刚整个进来,我现在还在疼呢……」 疼?她是处女,这我已经确认了。沈渊从来没碰过她?这让我更加兴奋,也更愧疚。但她的声音那么娇媚:「好,好吧……你如果非要动的话,就这样浅一点……浅一点,我还能适应……」 我浅浅地抽插,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嗯……」 然后她开始诉说,「沈渊,你听我说……我有好多话想告诉你……」 我没回应,只是用动作回答。她继续说道:「女生第一次……是很疼的,你轻点动好不好……我想和你慢慢地做下去……」 我放缓,她满意地喘息:「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担心你是那种男人,那种色色的男人……所以……我还小小地考验了一下,看你……会不会占我便宜……嗯……」 她的故事断断续续,我听着,却像在听别人的事。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内壁收缩着,吸吮我。「结果……你就很好,帮我找钥匙……送我回去……嗯……里面好涨,你轻一点……」 她越说越投入:「慢慢的……我就相信你了,就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我亲吻她的脖子,她颤抖着:「想不到,你也会这么坏……」 我们的节奏越来越快,「沈渊,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爱沈渊? 但她现在在我的身下。 这矛盾让我脑子发热,我加速冲刺。 她尖叫起来:「啊……沈渊,你要干死我了……」 她的胸部晃动,我握住它,一边揉一边撞击。她失神道:「你好坏啊……你这样……一边干我,一边摸我的胸……让我怎么受得了……你那里……你那里又变大了,我都被它干的受不了了,它怎么还……还这么有力气……」 「是……是因为干我,很舒服,所以……所以你快到的时候,就故意放慢速度……让自己可以休息……让自己可以一直干我,对不对……」她的手伸下来,轻轻抚摸我的睾丸,我粗重地呼吸着。 她害羞地说:「我……我也想一直做下去,一直被它干着……一直,被它深深地插进去……」 这鼓励让我疯狂,我喉头发出低吼,加速冲刺。她的身体抬起:「我要到了,我又要到了……可我不想一个人到,我要……我要跟你一起,我们一起给对方……」 「嗯……」我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 她忍耐着:「快呀……我等不了了,我真的等不了了……你要把我干到高潮了,我快要被你干到高潮了……」 「我也要射了……」我低吼着,失控般冲刺。 「射给我……都射给我,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身体里……」 她猛地夹紧我,脚趾蜷缩,全身绷紧。 我拼命撞击,高潮来临,她哭喊着:「沈渊……你感受了吗……我给你了……我都给你了……」 一股热浪在体内爆发,她眼角泪花,嘴边却满含笑意。 一股又一股,我射在她里面,她抽搐着喊道:「沈渊,我全都给你了!」 她抱紧我,用力迎合,我死死抵住她,睾丸收缩,明明到底却还想推进。 雷声炸响,雨点砸下,像在为这丑事收尾。 胸口的火灭了,只剩灰烬。 起身,提起裤子,走人。 推开卧室门,我猛然愣住。 沈渊僵硬地站在外面,脸色苍白如鬼,眼睛红肿,手里握着个碎了的盒子。 杜蕾斯。 他没说话,我也没有。 擦肩而过,我离开这该死的公寓。 身后,雨声更大了。 *** *** *** 雨水冰冷地打在脸上,混合着未干的汗和某种说不清的粘腻感。昊帝茫然地走在老旧小区湿滑的石子路上,身后的居民楼像一个吞噬光明的巨口,将他刚刚经历的荒诞与不堪尽数吐出。 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日期清晰地显示着——清明。 呵,清明。祭奠亡魂,扫墓踏青的日子。他却在这天,跟室友的女友,在对方伤心欲绝的状态下,完成了近乎强奸的性事。胸口那团火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捧带着余温的、令人作呕的灰烬。栾雨的脸,迦纱迷离的泪眼,沈渊最后那苍白如鬼的面容,交替闪现。他像个游魂,急需一个地方躲起来,舔舐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空洞。 手机软件的叫车提示音将他从混沌中短暂拉回。昊帝机械地跟着导航,走到路边,拉开车门,钻进出租车。司机絮叨着这鬼天气,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被雨幕模糊的街景。 一家快捷酒店的招牌在雨帘中散发出廉价而温暖的光。 昊帝推门进去,前台只有一个打着哈欠的年轻女孩。 「您好,办理入住。」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女孩正要接过身份证,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昊帝呼吸一窒——昊明。 他犹豫了一下,对女孩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大堂角落,接了起来。 「喂?哥。」他尽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在哪儿呢?听你那边有点吵。」 昊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是某种舒缓的音乐,与他这边的清冷混乱形成鲜明对比。 「在外面……随便逛逛。」 昊帝含糊道,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试探着问道,「那个……栾雨在你们那儿,还好吧?没给你们添麻烦?」 「她?」昊明似乎轻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感,「好得很,最近正跟你嫂子学做溏心蛋呢,早上还煎了火腿。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想回去了。」 听闻女友安好,甚至「好得很」,昊帝心头那股愧疚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沉重地压了下来。他这边一团乱麻,深陷泥潭,而被他气走的女朋友,却在哥哥家里享受着温馨的早晨。一种强烈的、想要逃离现状,也去到那个看似「正常」甚至「优越」的环境里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哥……那我,我能不能也去你那儿住几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昊明没料到这个请求。 「嗯?怎么了?栾雨过来是跟你闹别扭,你过来是为什么?」 昊帝看着酒店前台那块亮得刺眼的价目表,脑子里闪过迦纱在他身下呼唤「沈渊」的画面,闪过沈渊手中那个碎裂的杜蕾斯盒子。他闭了闭眼,苦涩地挤出一句。 「没什么,就是,跟我那几个合租的……闹了点矛盾,处不下去了。」 他无法说出真相,那太过丑陋和不堪。 昊明在那头沉吟了一下,或许是因为此刻心情不错,他爽快地答应了。 「行吧,你想来就来。家里都有空房间。什么时候到?」 「就……就今天吧,我马上过来。」 昊帝松了口气,却又感到一种新的茫然。 挂断电话,他看了一眼酒店前台,最终没有再去办理入住。 他转身推开玻璃门,重新走入绵密的雨幕中。 *** *** *** 雨没有停歇的迹象。 出租车穿过被雨水浸泡的姑苏城,窗外的世界模糊不清,像一块被随意涂抹的水彩。昊帝靠在座椅上,报出哥哥发来的地址时,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仿佛在判断这个浑身湿透、神情恍惚的年轻人,与那个顶级豪宅区「悦湖庄园」的关联。 不一会儿,车在小区那气势恢宏的镂空铁艺大门外停下。 高耸的罗汉松绿篱被修剪得一丝不苟,在雨幕中如同沉默的卫兵。即使隔着车窗,也能感受到那种森严的秩序感。昊帝付了钱,推门下车,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再次包裹。他小跑向岗亭,巨大的玻璃幕墙后,穿着藏蓝制服、身姿笔挺的保安目光如炬。 「您好,我找……」 昊帝的话音未落,保安的视线已经落在他身上,带着程序化的礼貌与疏离。 「请问您有预约吗?访客需要业主确认。」 昊帝连忙掏出手机,再次拨通昊明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响起某种舒缓的轻音乐。 「哥,我到了,在小区门口。」 「把电话给保安。」昊明的声音很平静。 昊帝将手机递过去。保安接过,只听他对着听筒应了几声「好的,昊先生」「明白,昊先生」,态度非常恭敬。随后将手机递回昊帝,脸上程式化的笑容似乎真切了几分。「这位先生,已经确认好了。您的电梯需要刷卡直达,我为您开启临时权限,请这边走。」 激光闸机无声滑开,昊帝步入小区。即使是在这样阴沉的雨天,小区的景致依旧令人心惊。太湖石假山错落,惊起避雨的蓝鹊,黑天鹅在湖面上曲颈,雨水在如镜的湖面上点出无数涟漪。他按照指引走向访客B区,脚下的雨花石拼出精美的凤凰图腾,每一步都踩在一种不真实的奢华上。 单元楼旋转门的水幕墙依旧播放着炫目的宣传片。他学着之前保安的示意,走到侧门,感应器识别后,门悄然滑开,一股雪松混着新鲜钞纸的奇特香氛扑面而来。 大堂铺着光可鉴人的伊朗雪花白大理石,穹顶的水晶吊灯将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他的倒影扭曲地映在意大利灰云纹墙面上,像个误入禁地的幽灵。浮雕黄铜电梯门感应到他的靠近,无声开启。内部铺着厚重的波斯蓝地毯,按键是施华洛世奇水晶,呼吸般闪烁着微光。 电梯平稳上升,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震动。 楼层数字无声跳动,最终停在一个独立的电梯厅。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十二组深防眩射灯次第亮起,将宽敞的电梯厅照得如同珠宝展柜。整面绿植墙正在自动喷雾,蕨类植物在湿润的空气中舒展。他的影子与墙上悬挂的一幅抽象画重叠,显得格格不入。 他还未按响门铃,那扇意大利定制的厚重装甲门便从内无声滑开。昊明站在门口,身上是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微敞,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白瓷咖啡杯,氤氲的热气带着咖啡的醇香。 「速度挺快。」 昊明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湿透的头发和略显狼狈的衣服上短暂停留,侧身让开,「进来吧。」 昊帝踏入门内,脚下是温暖的意大利雪花白大理石拼花地暖,瞬间驱散了从外面带来的寒意。玄关纵深极大,左侧是悬浮式衣帽架,右侧智能鞋柜自动弹出拖鞋。 「换鞋。衣服扔那边洗衣篓里。」 昊明随意地指了指,「筱葵和栾雨去超市了,不在家。」 昊帝默默照做,换上柔软的长绒拖鞋,湿冷的外套脱掉后,才感觉稍微自在了一点。 昊明引着他穿过玄关,步入客厅。 即便有心理准备,客厅的景象还是让昊帝呼吸一窒。5.8米的挑高,270度的江景落地窗,虽然窗外是灰蒙蒙的雨雾,但依旧能想象晴天时的壮阔。云朵沙发、紫颤木茶几、枝形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和某种熟悉的、属于嫂子的香水气味。 昊明走到中岛台边,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我跟筱葵说一声,让她多买点菜。」他拨通电话,语气随意自然,「嗯,接到了……昊帝过来住几天……对,你多买点吃的,晚上做顿好的,算是给他接风。」 电话那头似乎问了些什么,昊明轻笑一声,视线扫过昊帝有些局促的脸,「能有什么事?他说跟合租的闹矛盾了,这种事情你懂的……行,你们看着买,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昊明走到巨大的冰箱前,拉开镶嵌式的门,里面琳琅满目。 「喝点什么?咖啡,果汁,还是……酒?」 「酒……酒吧。」 昊帝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酒精,此刻似乎是最好的慰藉,能暂时麻痹那纷乱如麻的神经,冲刷掉从那个昏暗公寓带出来的、粘稠的罪恶感。 昊明似乎对他的选择毫不意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他转身从那个巨大的嵌入式冰箱里取出一瓶威士忌,酒液是深邃的琥珀色,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他又拿出两只厚重的方杯,没有加冰,直接倾倒了小半杯,推了一杯到昊帝面前。 「喝点,暖暖身子。」昊明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谈论天气。 昊帝接过杯子,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却仿佛能感受到里面液体所蕴含的灼热力量。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灼到胃里,带来一阵短暂的晕眩和暖意,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几分。他脱力般陷进那张柔软得过分的云朵沙发里,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往下沉。 昊明则随意地靠在流光溢彩的中岛台边,晃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线。他没有看昊帝,目光似乎落在窗外依旧连绵的雨幕,以及雨幕后方那片朦胧的江景上。 「住这儿,就安心住着。」昊明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平稳,「栾雨在这儿挺好的,我们都很喜欢她。」他顿了顿,抿了一口酒,「你来了,家里也热闹点。」 昊帝闷闷地「嗯」了一声,又喝了一口酒。昂贵的酒液品质极佳,醇厚顺滑,后劲带着橡木的香气。在这极致奢华又隔绝尘世的环境里,在酒精和兄长看似随意的安抚下,他心头那块沉重的巨石,总算放下了些许。 「哥,」昊帝抬起头,看着昊明那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莫测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这地方……真不错。咱爸……咱爸知道你现在日子又变好了吗?」 提到父亲昊天,昊明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昊帝,那双平日里或锐利或慵懒的眸子里,此刻沉淀下某种深沉的东西。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沙发旁,在昊帝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了一个更显亲近的交谈姿态。 「爸那边,」 昊明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秘而不宣的意味,「我一直在运作。」 昊帝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心脏莫名地加快了跳动。 昊明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笃定的、甚至带着几分桀骜的弧度:「当年那个判他进去的陈法官,还记得吗?」 昊帝当然记得。 那个道貌岸然、在法庭上义正辞严,最终却将他们家打入深渊的男人。 他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干。 「他啊,」昊明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更像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嘲弄,「已经是我们的人了。」 昊帝猛地睁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的人?」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嗯。」昊明晃动着酒杯,语气平淡,「我找他『谈』过了。他很『懂事』,已经答应,会尽快动用他的关系和影响力,在司法部年底的特赦法案修订上使力,给爸争取减刑,让他早点出来。」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在昊帝混沌的脑海中炸开。震惊、狂喜、一种难以言喻的扬眉吐气之感瞬间涌了上来,将他之前的颓丧和愧疚冲淡了不少。父亲能提前出狱!这对于他们昊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真的?!哥!你说的是真的?!」 昊帝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他紧紧盯着昊明,想要再次确认。 昊明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慢悠悠地说,「放心吧,爸在里面不会待太久了。等他一出来,我们昊家……」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语中蕴含的力量和野心,已经不言而喻。 「太好了!哥!这真是……太好了!」 昊帝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举起酒杯,「哥,我敬你!你真厉害!」此刻,他对哥哥的敬佩和感激达到了顶点。那些关于哥哥如何迅速崛起、如何掌控庞大产业的疑惑,在这一刻都被这巨大的喜悦冲散了。只要能救出父亲,其他的,又有什么要紧呢? 昊明也举了举杯,与他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兄弟二人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窗外,清明时节的雨依旧不知疲倦地下着,敲打着坚固的玻璃幕墙,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这一刻,在这间温暖、奢华、仿佛与世隔绝的公寓客厅里,酒意氤氲,昊帝感到一种久违的、虚浮的安心感。 「对了,」昊明忽然想起什么,晃了晃酒杯,补充道,「罗阳和他姐姐罗丽,前阵子也搬过来了。不过今晚他们姐弟俩逛酒吧去了,估计得后半夜才回来,你应该是碰不上了。」 昊帝闻言,只是点了点头。他对罗阳并不陌生,只是此刻他心神俱疲,只想找个安稳的角落蜷缩起来,对邻居是谁、在做什么,实在提不起太多兴趣。「知道了,哥。」他低声应道。 不一会儿,杯中的酒液见底,暖意和微醺感在昊帝四肢百骸扩散开来,将之前的狼狈和紧绷驱散了大半。昊明见他情绪稳定下来,便放下酒杯,起身说道,「走吧,给你把住处安顿好。」 昊明说着,引着昊帝离开客厅,走向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面覆盖着浅灰色的高级天鹅绒软包,吸音效果极佳,将外面的雨声都隔绝了。昊明推开一扇虚掩的房门,里面是一间客房,装修风格与主宅一脉相承。落地窗外是小区内部的园林景观,雨水洗刷过的绿意格外清新。房间里有独立的卫浴,床品看起来柔软昂贵。 「你就住这间,缺什么跟我说。」昊明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 「谢谢哥,这已经很好了。」昊帝由衷地说。 安顿好住处,昊帝的兴致更高了,酒精和好奇心共同作用下,他忍不住想好好参观一下哥哥这间犹如宫殿般的豪宅。「哥,你这房子也太大了,我随便看看?」 「随便看。」 昊明点了点头,眼神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走廊深处,但并未阻止。 于是,昊帝便像个闯入新世界的孩子,在宽敞的住宅内漫步起来。他惊叹于那占据整面墙的专业级酒柜,摸了摸中岛台上冰凉如玉的翡翠奢石,又在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前驻足片刻。一切都彰显着极致的财富和品味,让他不禁回想起家族破产前的生活。 他沿着弧形走廊继续深入。 这里的灯光比外面稍暗,氛围更显私密和静谧。空气似乎也变得更加沉滞,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也变得浓郁了一些,但仔细去嗅,又仿佛混杂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腥甜气息,像是某种深海藻类在阳光下暴晒后散发的味道,并不难闻,却让人本能地感到一丝异样。 走廊尽头,是两扇异常引人注目的铜质大门。 它们与公寓里其他现代简约的风格格格不入,门板是由厚重的、未经过多抛光处理的古铜铸造,上面蚀刻着复杂而扭曲的纹路,那纹路不像任何已知的花草或几何图案,反而更像某种纠缠蠕动的触须,或是无法理解的流体符号,看久了会让人隐隐觉得头晕。门把手是两条盘绕的、似蛇非蛇的金属生物,它们的眼睛镶嵌着幽暗的紫水晶,在昏光下泛着难以察觉的微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扇门中央合拢的位置,挂着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牌子,像是黑曜石材质,表面异常光滑。牌子上刻着几个符号,并非汉字,也非任何昊帝所知的文字,结构扭曲而怪异,笔画间充满了不祥的动感。那些符号的颜色,是一种深邃的、仿佛有生命般流动的紫色。昊帝下意识地想凑近些,看清那些符号到底是什么,是文字还是图案…… 就在这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攫住了他。 那并非是声音,更像是一种低频的、直达颅腔内部的嗡鸣,又像是无数细碎粘滑的物体在黑暗中摩擦的幻觉。他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微微鼓胀,视线边缘似乎有难以捕捉的紫影一闪而过。那扇门仿佛不是一个入口,而是一个……活物,正散发着无声的、令人不安的吸引力。 「看什么呢?」 昊明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平静如常,却恰到好处地打断了昊帝那逐渐聚焦的凝视和开始翻涌的莫名心悸。 昊帝猛地回神,有些茫然地转过头,发现哥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侧,距离很近,几乎挡住了他大半看向铜门的视线。 「没……没什么,」昊帝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瞬间的怪异感,指了指那扇门,「哥,这扇门是……?造型挺特别的。」 昊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他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搭在昊帝的肩膀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轻轻扳离了那个方向,引着他往回走。 「哦,那是个废弃的储藏室,放些不用的旧东西。」昊明的语气轻描淡写,脚步不停,「那边没什么好看的,格局不好,还潮。走,带你去看看影音室,我刚装了套新设备,效果还不错。」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理由听起来也合情合理。昊帝本就对刚才那瞬间的异样感觉有些模糊,此刻被哥哥一带,注意力立刻被「影音室」和「新设备」吸引了过去。 不一会儿,从影音室出来,兄弟俩又回到客厅闲聊了一会儿。昊明似乎对弟弟之前的「合租矛盾」并不深究,更多是聊些闲话,问问近况。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淡下来,雨势渐歇,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尾声,黄昏的暮色给室内镀上了一层暖融而朦胧的光晕。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智能门锁开启的轻响,以及女子清脆的交谈声。 「姐,这酸奶太重了,下次还是让超市直接配送吧……」 「自己挑的才新鲜,别偷懒。」 声音由远及近,昊帝下意识地望向玄关方向,心中有些紧张。 脚步声轻巧地越过玄关的界限,率先踏入客厅的那位女子,正就是他的嫂子叶筱葵。她穿着一件四月江南恰到好处的藕荷色针织连衣裙,面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她堪称极致的身体曲线。丰腴挺拔的胸型,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臀胯,行走间摇曳生姿。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散,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随后进来的自然就是叶栾雨了。 她依旧是昊帝熟悉的打扮——Oversize的黑色印花卫衣,下身是同色系的束脚工装长裤,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版球鞋。身装扮将她的身材完全隐藏了起来,只显得高挑而随性。她手里拎着好几个印着知名潮牌Logo的购物袋,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冷淡。 作为叶筱葵的妹妹,她拥有着同样出色的基因,五官与姐姐有七分相似,同样精致,但线条更显锐利和年轻,透着一种未驯服的野性。一头利落的狼尾短发,前短后长的发丝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条,几缕挑染的银灰色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不羁。 只是此刻,那双与叶筱葵相似的眼眸,在扫过昊帝时,没有丝毫温度,像是看一个陌生人,随即就移开了视线。 「回来了?」昊明率先开口,目光在叶栾雨那身新行头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哟,我们栾雨这是……半路去参加了街舞海选?风格突变啊。」 叶筱葵将手里的袋子放在中岛台上,闻言笑了笑,「可不是嘛,接完你的电话后,路过那家她常买的潮牌店,她非要进去,结果就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说是……换个心情。」 她话尾微扬,意有所指地瞥了昊帝一眼。 昊帝顿时感到一阵尴尬和心虚。他当然明白,叶栾雨这突如其来的购衣决定和冷淡态度,大概率是冲着他来的。他张了张嘴,想打招呼,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栾雨,你……你们回来了。」 叶栾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径直拎着自己的购物袋走向客房方向,经过昊帝身边时,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点,只留下一阵淡淡的、与他记忆中甜香不同的冷冽香水味。 昊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走到叶筱葵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较重的一个袋子,低声笑道:「看来超市之行,收获的不仅仅是食物啊。」他的眼神饶有兴致地追随着叶栾雨消失在走廊的背影。 叶筱葵倚在中岛台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完美的身段在暮色中形成一个诱人的剪影。她看向昊明,唇角微弯:「是啊,惊喜不断。不过,现在是不是该准备晚饭了?我们的『客人』也该饿了吧。」 说完,叶筱葵转身便系上了挂在厨房中岛旁的围裙,开始准备晚餐。 昊帝见状,连忙上前,有些笨拙地想要帮忙洗菜、递东西。 昊明斜倚在中岛台边,看着弟弟略显忙乱的殷勤,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偶尔还会指点一句「西红柿在那下面」「刀具要用那把陶瓷的」。叶筱葵也对他报以温柔的微笑,指挥他做些简单的处理工作。 唯有叶栾雨,依旧像一座沉默的冰山。她自顾自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低头刷着手机,对厨房这边的动静充耳不闻,更别提回应昊帝任何试图搭话的眼神,仿佛视他完全不存在。 不一会儿,晚餐终于准备好了。菜式精致,摆盘讲究,远超寻常家常菜的规格。四人围坐在宽敞的餐桌旁,头顶是璀璨的水晶灯,窗外是城市渐次亮起的霓虹。 席间,昊明主导着话题,聊了些无关痛痒的时事和财经新闻,叶筱葵偶尔柔声补充,气氛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昊帝小心应对着,目光却总忍不住瞟向始终沉默、只低头小口吃饭的叶栾雨。他几次想开口,都被她那无形的冷淡给挡了回来。 餐至中途,叶筱葵用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角,柔声道:「你们先慢慢吃,我去把汤剂准备上。」 说罢,她便起身,翩然走向厨房。昊帝注意到,她并未去动那些剩下的菜肴,而是打开了另一个橱柜,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造型古朴的陶瓷锅,以及几个用棉纸包好的药材包。 就在这时,一种微妙的变化发生了。 一直低着头的叶栾雨,在叶筱葵说出「汤剂」二字时,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一眼厨房方向,又迅速垂下,但那层笼罩在她周身的冰冷隔膜,似乎裂开了一道细缝。 接着,当叶筱葵开始清洗陶瓷锅,并将那些散发着淡淡草药味的药材放入锅中时,叶栾雨忽然轻轻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第一次主动将目光投向了昊帝。 「你……今天过来,路上还顺利吗?」 她的声音依旧有些平淡,但不再是之前那种彻底的漠视。 昊帝几乎是受宠若惊,连忙放下碗筷,应道:「还、还行,就是雨有点大,车不太好打。」 「嗯,清明时节,总是多雨的。」叶栾雨低声应了一句,视线与他接触一瞬,又移向自己面前的餐盘,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确实淡了不少。 昊帝心中疑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筱葵嫂子要去煮的……汤剂? 他的目光不由得再次飘向厨房。叶筱葵正背对着餐厅,站在灶台前,纤细的手指摆弄着药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插花。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奇异的药香,并不难闻,混合着人参、鹿茸等辨识度较高的气味,但又似乎掺杂了些别的、更为深沉难以言喻的成分。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客厅喝酒时,哥哥身上似乎也带着一丝极淡的、类似的药味。再看看此刻昊明脸上那副了然于胸、甚至带着点鼓励意味的浅笑,以及叶栾雨这前后态度明显的变化……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昊帝的脑海—— 这汤药,莫非是……那种? 是了! 一定是壮阳补肾的汤剂!哥哥和嫂子看出他和栾雨之间的僵局,这是想用这种方式,帮他……不,是帮他们「重归于好」?用这种直白却又含蓄的方式,暗示栾雨今晚留下来,与他同房,借此修复感情? 所以栾雨的态度才会软化。 她明白了兄嫂的意图,虽然可能还在生气,但终究是接受了这份「安排」。 毕竟,他们还是情侣。 想到这里,昊帝心头猛地一热,一股混杂着感激、羞愧和隐隐期待的暖流涌遍全身。之前的颓丧和罪恶感,似乎在这份「体贴」的安排下,找到了一个暂时的避风港。他看向昊明,眼中充满了感激。 昊明迎着他的目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什么也没说,只是举起手边的水杯,向他微微示意,眼神意味深长。 厨房里,药香渐浓。餐桌旁,叶栾雨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汤,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些许,狼尾短发的几缕银灰挑染在水晶灯下泛着冷调的光泽。昊帝看着她,不禁回想起彼此间的过往——她总是这样,用宽大的衣物包裹住曼妙的身材,用利落的短发和冷淡的表情武装自己,像个对世界充满戒备的、漂亮的假小子。 他的目光在叶栾雨的脖颈处流连——忽然注意到,在她的卫衣领口内侧,隐约露出一截细细的黑色皮质颈环。「欸,栾雨,」昊帝像是找到了新的话题,带着点讨好和好奇的语气问道,「你脖子上……是戴了个项圈吗?以前没见你戴过这种饰品。」 叶栾雨搅拌汤勺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看他,眼神里神情微动,随即又被一种近乎刻意的平静所覆盖。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甚至有些神秘的弧度。 「这个啊……你明天就会知道了。」 明天? 昊帝一愣,心里更是纳闷。一项饰品,为什么要等到明天才能知道? 这没头没脑的回答像一根轻柔的羽毛,在他心尖上搔了一下。 但没等他细想,另一个更迫切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带着试探和期待,轻声问道:「那……栾雨,你今晚睡哪?我……我的意思是……」 叶栾雨闻言,沉默了片刻,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汤匙。余光扫过正在厨房忙碌的叶筱葵,以及旁边神色自若的昊明。她的嘴角微微挑起,舌尖抿过唇边,开口道:「吃完饭,咱们就回屋。」 虽然答非所问,但昊帝听了这话,心头顿时点燃一簇雀跃的火苗。他几乎是立刻点头,脸上的笑容有些抑制不住。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叶筱葵温柔的提醒声:「药快煎好了,待会儿都别忘了喝。」 昊帝下意识地看向叶栾雨,果然捕捉到她白皙的脸颊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虽然转瞬即逝,却被他看了个正着。这更加佐证了他的猜测——那汤剂,定然是助兴的补药无疑! 兄嫂的安排,果然是面面俱到。 既然话题引到了汤剂上,似乎总该有个解释。 昊帝看向昊明,「哥,这药……?」 昊明晃着手中的水杯,神色淡然,「睡前喝了就行。对你有好处。」 他没有具体说明,但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昊帝和叶栾雨之间轻轻一扫,便胜过千言万语。昊帝讪讪地笑了笑,既是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是一种「我懂,我都懂」的释然。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心照不宣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碗筷刚放下,叶栾雨便站起身,没什么表情地伸手,拽住了昊帝的衣袖。 「走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昊帝立刻像被牵了线的木偶,在兄嫂了然的目光中,乖乖地跟着她离开餐厅,走向那间为他准备的客房。 房门在身后合拢,将外面的世界暂时隔绝。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新居特有的、混合着雪松香氛的洁净气息。 叶栾雨松开他的衣袖,并没有立刻看他,而是像只巡视领地的小兽,目光缓缓扫过房间。柔软的床品,空荡的衣柜,整洁的床头柜……她的视线最终落回到昊帝身上,那双锐利的眸子在他空空如也的双手和略显局促的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呵,」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双臂抱在胸前,「行李都不带一件,你这『矛盾』闹得挺决绝啊?」 她终于问到了这个核心问题。昊帝心里清楚,他们之间最大的症结就是他之前对迦纱的迷恋。此刻,面对叶栾雨直指核心的责问,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一部分。 「是……是因为迦纱。」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愧疚,「我……我确实有点昏头了,惹得她不快,沈渊也……总之,相处起来太尴尬,我实在待不下去了。」 他避重就轻,绝口不提那荒唐的「三日约定」和最后那场在停电中完成的、近乎强暴的性事,只强调了结果的「矛盾」与「尴尬」。 果然,听到他亲口承认是因为迦纱而闹翻的,叶栾雨脸上那点故意摆出的冷傲瞬间冰消瓦解。一种「果然如此」又「正中下怀」的明亮色彩在她眼中绽开,那狡黠的笑容加深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满意的意味。 「活该。」她轻啐了一口,但语气里已没了之前的冰刺,反而软糯了许多,「早就警告过你,别被那些表面温柔骗了。」 看着女友因为这「好消息」而明显多云转晴的态度,昊帝心头百感交集,一方面为轻易获得原谅而松了口气,另一方面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无论如何,眼前的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客厅的灯光与谈话声隔绝在外。客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粘稠而私密,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和彼此微不可闻的呼吸。 昊帝看着叶栾雨的身影,那宽大卫衣也遮掩不住的纤细腰线和笔直长腿,让他心头一阵发热。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前一步,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自然垂落的手背。 叶栾雨的手指微微一动,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开, 昊帝受到这点默许的鼓舞,胆子大了些,手掌慢慢覆上她的手背,然后轻轻握住。 她的手指微凉,皮肤细腻。 「栾雨……」他低声唤道,带着歉意和一丝讨好。 叶栾雨这才缓缓摆正姿态,狼尾短发的发梢轻轻划动。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与叶筱葵相似却更显锐利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带着点审视,又有点「看你还能玩什么花样」的傲然。 「干嘛?」她的声音不高,带着点刻意的冷淡。 昊帝握着她的手没放,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卫衣布料柔软,却能感受到其下腰肢的纤细和柔韧。叶栾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但终究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一副「姑且让你抱一下」的勉强姿态。 见她没有激烈反抗,昊帝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暖意和隐隐升腾的欲望。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颊,想要亲吻她。 叶栾雨猛地转回头,眼神带着警告瞪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昊帝的动作僵在半空,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 他叹了口气,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 「别生气了,好不好?」他低声下气地说,「我知道错了。」 叶栾雨沉默着,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没有推开昊帝额头的亲近,这似乎已经是她此刻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昊帝闻到她身上一股冷冽的、与记忆中并不相同的全新香水味,这味道混合着她本身干净的气息,有种别样的诱惑。 拥抱的姿势维持了一会儿。 昊帝感受着怀中身体的柔软与温度,心头那点不安和愧疚似乎被慢慢熨平。他忍不住轻声问道:「你这几周……在哥和嫂子这里,过得怎么样?他们……对你好吗?」 叶栾雨闻言,脑袋略偏了偏,声音闷闷的。 「嗯,挺好的。姐和……姐夫,都很照顾我。」 她的回答简短而官方,且有些刻意的平静了。昊帝只当她是还在生气,反而因为听到她过得「挺好」而稍微松了口气。毕竟,是他先做得不对,她能有个舒适的地方待着,总比一个人生闷气好。 就在这时,周遭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非常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窗外的雨声仿佛被拉远、扭曲,变得不那么真切。灯光似乎也黯淡了一刹那,投下的阴影边缘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粘稠的模糊感。他感到一丝极细微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像是有什么无形无质、充满非人恶意的视线,从房间某个角落,或者干脆是从墙壁、天花板的材质本身渗透出来,短暂地「注视」了这里。 但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还没等昊帝捕捉到那异样感的来源,一切就又恢复了正常。雨声依旧,灯光稳定,仿佛刚才只是他神经紧张产生的错觉。他甩了甩头,将这莫名其妙的感觉归咎于今天的经历太过混乱和疲惫。 异样感消退的下一秒—— 「叩、叩。」 轻柔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房间内微妙的气氛。 不等他们回应,房门便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踩着室内软底拖鞋的玉足,脚踝纤细,肤色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晕。接着,是线条优美的小腿,匀称而富有力量感。房门被更推开一些,来人整个身形显露出来。 是嫂子,叶筱葵。 她端着一个精致的木质托盘,袅袅娜娜地站在那里。身上依旧穿着那件藕荷色的针织连衣裙,柔软的布料紧贴着她丰腴起伏的曲线,胸脯高耸,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和玉足,在室内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脸上带着温柔得体的微笑,眼神却像浸了蜜,缓缓扫过房间里姿势亲昵、刚刚才因她的闯入而略显局促分开的两人。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昊帝脸上,唇角弯起完美的弧度,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药煎好了,趁热喝效果最好。」 叶筱葵的突然闯入,让昊帝心头本能地一跳。 尽管是嫂子,但此刻这身过于贴合的藕荷色连衣裙,将叶筱葵丰腴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在这间只属于他和栾雨的私密卧室里,显得格外扎眼。空气中仿佛瞬间注入了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媚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妥感掠过心头,让昊帝下意识地松开了揽着栾雨腰肢的手,身体也微微后撤了半步。 所幸,栾雨还在房间里。这让他那份隐约的不安找到了落脚点,迅速被自我解释压了下去——嫂子只是来送药,是自己想多了。兄嫂如此「热心」安排,自己怎能心存龌龊? 就在这时,他看见叶栾雨动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点急不可耐,主动上前一步,从姐姐手中接过了那个木质托盘。 托盘上,透明的玻璃药瓶格外醒目,里面淡紫色的药液在灯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不像是寻常的中药汤剂,更像是魔幻小说里的魔法药剂。但此刻的昊帝没有心思琢磨这个。 让他心头一热的是叶栾雨此刻的神情。 她微微低着头,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清晰可见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双原本锐利冷淡的眼眸,此刻竟亮晶晶的,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她甚至无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视线牢牢锁定在药瓶上,仿佛那是什么令人期待已久的甘霖。 这一幕,彻底打消了昊帝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和不安。 没错!这药就是他想的那种!而栾雨,她明白,她也接受了!她甚至为此感到兴奋和期待! 巨大的喜悦和一种被「赦免」后的轻松感瞬间冲垮了昊帝的理智。之前对迦纱的愧疚、对沈渊的复杂心绪,在此刻都被对即将到来的、与正牌女友重修旧好的亲密夜晚的憧憬所取代。 他看向叶栾雨的目光充满了灼热的爱意和感激。 叶筱葵将昊帝那毫不掩饰的欣喜尽收眼底,笑容愈发浓郁,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用那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轻轻嘱咐了一句:「一定要趁热喝哦,凉了药效就差了。」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瞥了昊帝一眼,便袅袅娜娜地转身,离开了客房。房门在她身后合拢,只留下一室愈发浓郁的、暧昧不清的氛围,以及那萦绕不散的、属于她的成熟体香与药香混合的奇特气味。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叶栾雨端着托盘,转身面向昊帝。她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不再闪躲,直勾勾地看着他。她没有任何铺垫,也没有丝毫羞涩,直接伸手,利落地扭开了玻璃药瓶的盖子。 一股更加浓郁、带着苦涩和奇异腥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钻进昊帝的鼻腔。 「喝了它。」 叶栾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将打开的药瓶递到昊帝面前。她的眼神灼灼,里面跳动着昊帝无法完全理解的火焰,既有兴奋,似乎又隐藏着一丝紧张感和……催促。 昊帝看着她递到嘴边的淡紫色药液,没有任何犹豫。此刻的他,早已被自以为是的「真相」和即将到来的欢好冲昏了头脑。他接过药瓶,触手竟感觉瓶身带着一丝温烫。 在叶栾雨一瞬不瞬的注视下,他仰起头,将瓶中那气味古怪、质地粘稠的药液,一口一口地,尽数灌入了喉中。 药液滑过喉咙,留下一种难以形容的粘稠与苦涩,仿佛吞咽下的不是液体,而是某种活着的、具有粘滞感的异质能量。几乎是在药液落入胃袋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击力猛地炸开! 昊帝眼前的景象首先开始扭曲。 房间里原本清晰稳定的线条像是被投入水中的倒影,开始波动、弯曲。墙壁上的纹理如同拥有了生命,缓慢地蠕动、重组,化作无数难以名状的、纠缠的符号,散发着不祥的紫意。天花板上的灯光不再是稳定的光源,它开始膨胀、收缩,如同一个巨大而缓慢搏动的心脏,投下的光影扭曲变形,将房间拖入光怪陆离的深渊。 紧接着,是声音。 万籁俱寂的雨声被无限放大,又骤然扭曲。那不再是单纯的雨点敲击,而是化作了无数细碎、粘滑的私语,直接钻入他的颅腔,在他的耳膜内侧、甚至是在脑髓深处回响。那声音仿佛来自亘古的深海,或是无法想象的维度,充满了疯狂的暗示与亵渎的低语,他听不懂任何一个音节,却本能地感到一种灵魂层面的战栗与污染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到近乎焚烧的洪流,违背一切生理常识,无视了正常的循环途径,蛮横地、精准地朝着他身体最下方的中心汇聚而去。那不是情欲的暖流,而是一种狂暴的、近乎撕裂的膨胀感,仿佛有某种沉睡的、非人的力量被强行唤醒、充塞,让他那脆弱的人类器官不堪重负,剧烈地搏动、胀痛,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的身体彻底脱离了控制。 双腿软得如同煮熟的面条,无法支撑自身的重量。视野急剧地黑暗、旋转,天花板和地板疯狂地交换着位置。他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气音,如同搁浅的鱼。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扯烂的木偶,向后倒去。 预期的撞击地面并未发生,一双手臂及时地、有力地扶住了他。 在彻底沉入黑暗前最后的、模糊的感知中,他感觉自己被那双并不算强壮却异常稳定的手臂半扶半抱着,挪动到了柔软床榻之上。身体陷入蓬松的被褥,如同沉入无边无际的、粘稠的黑色海洋。 叶栾雨的脸庞在他极度扭曲、重叠的视野边缘晃动。她俯下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他滚烫的额头,一个声音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穿透了那令人疯狂的耳畔低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睡吧……昊帝,今晚……好好睡一觉。」 这声音如同最后的指令,彻底关闭了他残存的意识闸门。 无尽的、充满扭曲影像与亵渎低语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待续) PS:本章相关剧情是《NTR心理治疗实录》第55章的原作者的官方解释。回顾第51-54章可知:(因为肖鹏杰)两人吵架(并且主题明确)之后准备睡觉,迦纱洗澡,沈渊自称要买东西(没说要买啥,即可以被理解为借口离开),便下楼了,然后严清就突然出现了,且正值约定的第三天。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41、排毒 作者:红莲玉露2025/10/12发表于:第一会所字数:26,910 字 昊帝缓缓睡醒,仿佛从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挣脱。 他眨了眨沉重的眼皮,视线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床头柜金属边框,冰凉的触感紧贴着他的额头。他恍惚意识到,自己竟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睡在床沿,半边身子几乎悬空,稍一动弹就有坠落的危险。 昊帝尝试挪动身体,浑身的肌肉都透着一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僵硬。身上的衬衫被睡得皱巴巴,领口不知怎的被扭紧了,正勒着他的喉咙,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 但他没有立刻去整理,只是仰面躺了回去,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的光线异常沉闷。厚重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缝隙间透进一种黏稠的青灰色天光,带着雨后未散的湿气,却又缺乏清晨应有的通透感,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浸泡在浑浊的水中。空气中的微尘悬浮着,凝滞不动,如同被封存在巨大的琥珀内部。 枕边传来屏幕的微光。 他侧过头,打开手机。 5:17am。 昊帝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撑着酸软的身体勉强坐起。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身旁。宽大的床铺另一侧空空如也,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也只有一个留有他头部的凹痕。 叶栾雨并不在这里。 昨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胶片,在昊帝的脑海中闪烁不定。女友温热的身躯、急切的眼神、还有那瓶药剂入喉后引发的狂乱幻觉,一切回忆都认定她应该在这里。 然而此刻,房间里并没有任何叶栾雨存在的痕迹。 卫生间的门紧闭着,里面听不到任何水声;衣柜前也没有她的那件卫衣。 昊帝皱了皱眉,一股更加强烈的异样感正从身体下方传来。 他低头看去。 裤裆处正撑起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一股汹涌的、几乎不受控制的性欲如同灼热的岩浆,在他小腹内翻滚、冲撞,直逼大脑。阴茎硬得发痛,胀满的感觉如此强烈,仿佛随时都会决堤。 然而诡异的是,尽管这股原始的欲望浪潮如此凶猛,他的神志却异常清醒。昊帝仿佛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清晰地感知着身体里这股躁动的力量,却并未被其完全吞噬。 他深吸了一口沉闷的空气,决定先下床,用冷水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双脚落地时,腿部传来一阵虚软。他稳住身形,拖着略显无力的步子,走进了卧室附带的卫生间。灯光在他踏入时自动亮起,柔和清晰地照亮了内部。雪松的淡雅香气弥漫其中,光洁的大理石台面反射着冷光。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涌出。他俯下身子,捧起冰冷的水用力泼在脸上,刺骨的凉意短暂地驱散了皮肤的燥热。 接着,昊帝直起身,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眼睛不再是熟悉的黑色,而是变成了一种深邃的、仿佛蕴藏着星云的紫色。瞳孔边缘,甚至隐隐泛着一层难以察觉的诡异荧光,如同浸染了昨夜那瓶淡紫色药剂的余韵。 面对这非人的变化,昊帝的脸上没有浮现出丝毫惊讶或恐慌。他只是平静注视着镜中的紫色眼眸,仿佛这一切的变化,都是预料之中、甚至是渴求已久的必然结果。 「肚子饿了。」 昊帝低声念叨了一句。 他不再看镜中那双非人的紫眸,转身便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走廊里异常安静,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唯有空气中一缕若有若无的暖香,与雪松的冷冽气息交织缠绵,无声地浸润着每一寸空间。光线从墙壁的隐藏灯带中漫溢出来,柔和而暧昧,将墙壁天鹅绒软包的纹理照得如同起伏的肌肤。 他沿着弧形的悬浮楼梯缓步而下,脚踏在温润的实木踏步上,几乎听不见声音。巨大的挑高客厅随着他的下行逐步展露全貌,270度的江景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晨雾,将城市的天际线晕染成一片模糊的背景。奢华的家具在缺乏直射光的客厅里静默陈列,轮廓被柔和的光线勾勒得异常清晰,却又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 他的目光越过客厅,精准地落在了开放式餐厅区域。在那张长得有些夸张的意大利定制餐桌的尽头,叶筱葵正独自坐在主位。她背靠着柔软的皮质餐椅,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沿,另一只手则端着精致的白瓷咖啡杯,正小口品尝着,姿态优雅得像是名媛贵妇。 她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丝滑的布料紧贴着丰满起伏的身体曲线,裙摆极短,仅仅勉强遮住臀部,一双雪白、修长且肉感十足的大腿袒露在外,脚踝纤细,赤足随意地交叠着。 昊帝看着这一幕,眼神没有太多波动,只是缓步走了过来。 叶筱葵听到脚步声,抬起眼帘,长而卷翘的睫毛下,眸光如水波般流转。 「醒了?咖啡刚煮好。」 昊帝点头称谢,然后走到中岛台边,取了一只白瓷杯。深褐色的液体从精致的壶嘴中注入杯中,蒸腾起带着苦香的热气。他端起杯子,走到餐桌旁,在叶筱葵斜对面的位置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光洁的桌面,没有说话,只有咖啡杯与碟盘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微脆响,混合着窗外模糊的城市背景音,在空旷的餐区内弥漫开一种奇异的静谧氛围。 「昨晚睡得怎么样?」 不一会儿,叶筱葵开口问道,同时放下手中的杯子,指尖沿着温热的杯沿缓缓摩挲。她的目光仿佛无形的丝线,从昊帝微皱的衬衫领口,游移到他似乎比往常更显平静的脸上。 昊帝咽下口中醇厚微苦的液体,感受着那点暖意落入胃中。 「睡得很沉,」 他答道,「几乎……不省人事。药效来得太快了,我才刚喝下去,就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进了黑暗里,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现在醒过来,脑子非常清楚,身体……嗯……」 看到昊帝欲言又止的样子,叶筱葵的嘴角弯起。她伸出手,将散落在锁骨旁的一缕发丝拨到肩后。然后,她的视线再次落回他凌乱的衬衫上,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睡得熟就好。不过,你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皱成这样,穿着不难受吗?」 昊帝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饱经蹂躏的衬衫,领口确实勒得有些不舒服。他抬手扯了扯领口,露出一小片脖颈的皮肤,无奈苦笑道:「确实狼狈。昨晚……根本顾不上这些。」 「不如现在就换下来吧,」叶筱葵的声音轻柔,「换下来的衣物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你可以先穿你哥的,他的衣帽间里有的是衣服的。」 昊帝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客套,将杯中咖啡一饮而尽。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一道阴影。叶筱葵依旧坐在原位,只是微微仰头看着他,那双含水的眸子里流转着难以捉摸的光泽,唇角维持着极淡的、妖娆的弧度,像是在无声地目送。 昊帝离开了餐厅区域,重新踏上弧形的悬浮楼梯,步伐比起下楼时稳健了些。来到二楼后,他径直走向主卧室的方向,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外站定。他抬起手,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击了三下。 门几乎是应声而开。 速度之快,仿佛里面的人早已等候在门后。 「哥。」昊帝先开了口,声音平静。 昊明矗立在房门前,逆着从房间内透出的、略显昏暗的光线。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随意,「找我干啥?」 此时,昊明只穿着一条极为宽松的白色棉质平角短裤,紧实健硕的身躯几乎毫无遮掩。晨光从房间的窗户斜射进来,穿透那单薄的布料,近乎半透明地勾勒出里面沉甸甸的、昂扬器官的惊人轮廓。那尺寸远超常人,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将短裤的布料撑起一个充满压迫感和张力的饱满弧度,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其沉睡中依旧磅礴的、微微搏动的力量。 昊帝看着哥哥,目光从那惊人的轮廓上迅速移开,落在昊明平静的脸上。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嫂子让我把这身衣服换了,衣服皱得太厉害,她说先借你的穿。」 昊明闻言,眉毛微微一挑,似笑非笑说:「行,筱葵都发话了,那就换吧。进来,我给你找件合适的。」他侧身让开门口,示意昊帝进屋。 昊帝点了点头,迈步跨过门槛,走进哥哥和嫂子的主卧室。 房间内的空气比走廊更温暖,弥漫着一股香甜气息。落地窗被厚重的丝绒窗帘所遮挡,只留下一道窄窄的光缝,晨光柔和地洒进来,勾勒出房间内奢华却低调的陈设。 昊帝的目光扫过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榻。只见床单凌乱,锦缎被褥半滑到床边,露出几道明显的褶皱和凹痕,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和痕迹。这是哥哥和嫂子的隐秘场所,昊帝的心脏猛地一紧,怦怦直跳,像是闯入了某种禁忌的领域。那股从清晨便盘踞在小腹的躁动欲念,似乎又被无形地拨动了一下,但他依然凭借那奇异的清醒意志,将其压在意识的边缘。 与此同时,昊明已来到房间另一侧的衣帽间前,步伐轻松,宽松的白色平角裤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的轮廓更显张扬。昊帝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莫名的心悸。他低头解开衬衫的扣子,指尖却因身体的异样而微微发颤。衬衫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解开时带出一阵轻微的窒息解放感,露出他紧实却略显疲惫的胸膛。 没过片刻,昊明便从衣帽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折叠整齐的黑色丝质衬衫和一条深灰色休闲裤,递向昊帝:「试试这个,应该合身。」他的目光在昊帝身上短暂停留,随后便移开,语气依旧随意:「衣帽间里还有别的,你要不要自己挑?」 「不用,这就行。」 昊帝接过衣服。他没有多想,将皱巴巴的衬衫彻底脱下,随手扔在床边的扶手椅上。接着,他解开裤子的拉链。裤子滑落,露出他完全勃起的阴茎,昂扬地挺立着,表面青筋凸显。 晨勃的强度远超寻常,阴茎硬得发痛,龟头微微渗出晶莹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昊帝并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仿佛这种暴露是再自然不过的状态。他的眼眸平静地看向昊明,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的赤裸,也不在意哥哥的目光是否会停留。 不过,昊明的目光的确在昊帝的下身停留了一瞬。 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你这内裤,弄湿了吧?」 昊帝低头一看。还真被他说中了,脱下的内裤有一片明显的湿痕,布料在阴茎前端的位置被前列腺液浸透,泛着暗色的光泽。他皱了皱眉,意识到一个问题——以他现在这股异常强烈的勃起状态,渗液几乎无法控制,如果直接穿上哥哥的衣服,恐怕连借来的内裤也会弄得一塌糊涂。 「稍等。」 昊明没等他开口,已经转身走回衣帽间。不出片刻,他便拿出一条与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白色棉质平角短裤,递到昊帝面前,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穿这个吧,合适。」 昊帝接过内裤,指尖触碰到布料时,微微一愣。 这内裤薄得几乎像纸,质地轻盈,像是SPA会所里的一次性用品。但仔细一捏,却发现它韧性极强,表面细腻光滑,带着一种微凉的触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昂扬的阴茎,龟头处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光,显得格外显眼。 昊明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语气轻松地解释道:「别看这内裤薄,吸水性强得离谱,跟超强卫生巾似的。你这情况,穿这个正好,不会弄脏别的衣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昊帝的下身,揶揄地说:「看你这样,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下来。」 昊帝闻言,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原来如此。」 他没有过多纠结,右手握着那条薄如蝉翼的内裤,左脚先迈进去,缓缓拉上。 内裤的布料贴上皮肤,凉丝丝的触感包裹住他炽热而胀痛的阴茎,薄而坚韧的材质完美贴合,勾勒出他勃起的轮廓,却意外地没有紧绷感。液体被迅速吸收,内裤表面依旧干爽,仿佛那股渗出的前列腺液从未存在过。 昊帝低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湿痕,这才松了口气。 他抬头看向昊明,后者正倚在衣帽间的门框上,双手环胸,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观察他的反应。昊帝没多说什么,拿起黑色丝质衬衫和深灰色休闲裤,开始一件件穿上。 很快,丝质衬衫顺滑地贴合着他的胸膛,遮盖住他略显疲惫却依然紧实的肌肉;休闲裤的裁剪宽松,恰好掩去了下身依旧明显的凸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恢复了几分体面。 「谢了,哥。」 昊帝整理好衣领,声音平静 昊明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谢什么,赶紧下去吧,筱葵还等着呢。」他转身走回衣帽间,背对昊帝,宽松的白色平角裤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的轮廓依然醒目。 穿戴整齐后,昊帝转身离开主卧,重新走下弧形楼梯。 餐厅与刚才略有不同。叶栾雨此刻也出现在了餐桌旁,正坐在叶筱葵相邻的位置上,同样端着一只白瓷咖啡杯。她身上穿着一件与姐姐风格相仿的黑色丝绸吊带短裙,裙摆短得惊人,几乎刚及腿根,将一双笔直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昊帝步履平稳地走近,在原先的位置,叶栾雨的斜对面坐下。 「早餐想吃点什么?」 叶筱葵率先开口,「中式还是西式?厨房都可以准备。」 昊帝尚未回答,他的视线被叶栾雨脖颈间的饰物吸引了过去。 那条之前在她卫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黑色皮质颈环,此刻清晰地展露出来。项圈紧贴着她纤细的脖颈,皮质细腻,宽度适中。而在项圈正前方,喉结下方一点的位置,镶嵌着一个约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暗紫色金属牌,上面蚀刻着一个极其精致、线条蜿蜒繁复的图案。 那是一个姿态妖娆、充满原始诱惑力的魅魔侧影,犄角弯曲,蝠翼微张,尾巴缠绕,散发着一种古老而邪异的美感。在朦胧的晨光下,那暗紫色的纹饰仿佛有生命般,隐隐流动着微光。 昊帝点点头,回答叶筱葵道:「都可以,我不挑。」 昊帝的目光从颈环上移开,落回餐桌上。早餐已端上来了,热腾腾的豆浆油条、煎蛋三明治,还有一盘切得薄薄的烟熏三文鱼,配着新鲜的生菜沙拉。昊明也从楼上下来,换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加入了他们。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苦香和面包的麦香,四人围坐在桌边,刀叉轻触瓷盘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回荡。早餐进行得平静而有序,叶栾雨偶尔夹一口沙拉,眼神低垂,专注于盘中食物;叶筱葵优雅地抿着咖啡,昊明边吃边浏览手机上的股市行情,偶尔评论一句昨晚的国际新闻。 但对昊帝来说,这份平静之下却是暗潮涌动。他的胯部越来越胀痛,那股从清晨开始的欲念如火燎般加剧,阴茎在薄薄的内裤中硬挺着,不断渗出温热的腺液。液体虽被内裤吸收,却带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仿佛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类似射精的颤栗,高潮的边缘反复撩拨,让他下身隐隐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凭借那份奇异的清醒意志,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动作稳健,表情平静,没有一丝失态。但快感的强度丝毫不减,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坐姿,以免摩擦加剧那股悸动。 叶栾雨抬起头,「多吃点,你看起来有点……不舒服?」 昊帝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饿了。」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食物,叉起一块煎蛋,咀嚼的动作掩盖了下身又一次的轻颤。腺液的渗出越来越频繁,内裤的凉意很快被体温融化,让他感觉像在边缘徘徊,却始终不曾真正释放。 早餐很快接近尾声,盘子里的食物所剩无几。昊明放下手机,擦了擦嘴,目光转向昊帝:「吃得差不多了,说说吧,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大学生活也快结束了。」 昊帝咽下最后一口咖啡,感受着苦涩的余味缓解了些许燥热。他顿了顿,平静说道:「是啊,再过两个月就毕业了。确实该准备实习单位了,得找个地方积累点经验。」 叶筱葵闻言,放下杯子,微笑道:「那不如来天大实习吧?你的专业也对口。老公,你觉得呢?」 昊明点点头,「同意,天大那边有不少项目。昊帝,你觉得怎么样?」 昊帝用力点头,「好,那就麻烦哥和嫂子了。」 叶筱葵笑了笑,起身收拾杯碟:「不麻烦,一家人说什么麻烦。明早我让司机送你过去,先熟悉熟悉环境。」 早餐就这样结束,四人各自起身,餐厅的空气中还残留着食物的余香和那股隐秘的暧昧。昊帝站起身时,下身的胀痛又一次袭来,但他只是深吸一口气,稳稳跟上大家的步伐。 昊明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众人:「我得出门一趟,去白金翰看看情况。那边新装修的部分快完工了,得去确认下细节。」 叶栾雨闻言,眼睛微微亮起,她放下手中的勺子,期待地说:「姐夫,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昊明笑了笑,点点头:「行啊,一起去。去楼上换件衣服吧,我等你。」 两人先后起身,走向弧形楼梯,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二楼的走廊中。昊帝坐在原位,看着哥哥和女友的背影渐去渐远。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 叶筱葵已经在那里收拾餐具,瓷盘在水龙头下发出轻柔的碰撞声。察觉到昊帝靠近,她转过身,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昊帝,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厨房里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昊帝的头脑忽然一沉,一股迷糊感如潮水般涌来,耳畔隐约响起细碎的低语,仿佛从深渊传来的呢喃。但这感觉转瞬即逝,他眨了眨眼睛,迅速清醒过来。 他顿了顿,低声说道:「嫂子,我……胯部有点不对劲,一直肿得厉害,还在渗液,感觉很奇怪。」 叶筱葵听了昊帝的话,手中的毛巾微微一顿,眸子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移去。借来的深灰色休闲裤宽松却不失贴合,在晨光的映照下,那明显的凸起轮廓清晰可见。昊帝的阴茎充分膨胀着,将裤裆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被绷得微微变形,甚至能隐约看出青筋的脉络。 叶筱葵红唇微张,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脸颊悄然泛起一抹浅粉。那种惊讶中夹杂着女性的本能羞涩,让她下意识地用毛巾遮了遮嘴角,仿佛在掩饰自己的失态。 「昊帝,你……是说这个?」 叶筱葵的声音低了几分,她的目光从他的胯部迅速移开,又落回他的脸上,睫毛轻颤,声音柔软得像晨雾中的呢喃,「能具体说说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疼吗?还是其他的感觉?」 昊帝站在厨房的入口处,脸上平静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奇怪的是,尽管话题如此私密,他的脑海里充斥着某种坦诚的冲动,让他觉得在嫂子面前说出来并无不妥。 他深吸一口气,「嫂子,我……从清晨睡醒时就这样了。勃起得特别厉害,一直没消下去,还不断渗出液体,感觉像是要……随时爆发似的。要不是哥给了我一款吸水的内裤,我估计现在已经狼狈得不行了。」 说到这里,昊帝的脸微微发烫,他移开目光,看着厨房台面上的水珠反射出的光斑,试图缓解那股尴尬。 叶筱葵听着他的描述,惊讶的表情褪去。她微微咬了咬下唇,将毛巾轻轻放在台面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原来是这样……昊帝,你别太担心。其实昊明最近也遇到类似的情况。他跟你一样,也是因为服用昨晚的药剂导致的……就是药效会让身体有些……亢奋,持续的时间因人而异,但不会有害的。只是……确实挺尴尬的,对吧?」 她的声音柔和如水,笑意满怀安慰,但眼神狡黠,仿佛正在回忆昊明出糗的模样。她微微侧身,靠在厨房的岛台上,真丝睡裙的吊带轻轻滑落一寸,露出肩头的雪白肌肤,又被她不经意地拉回。「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除了肿胀,还有其他不适吗?」 昊帝听着嫂子的解释,不禁苦笑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股胀痛依然如影随形,前列腺液的渗出让他感觉下身温热而黏腻,尽管内裤吸收得很好,但那种边缘快感依旧让他脊背微微发麻。他摇了摇头,声音略显疲惫:「嫂子,谢谢你。我现在除了这个,其他都还好。只是……这勃起太顽固了。」 叶筱葵闻言,沉思了片刻,指尖轻轻叩击着台面。 片刻后,她的眸光流转,嘴角微微勾起:「这样啊……那我有个建议。你可以去白金翰订一个按摩排毒套餐,那里专门有针对这种……特殊情况的疗程。手法专业,能帮你缓解胀痛,排毒养身。你哥一直在用,效果不错。要我帮你预约吗?或者你自己去?」 昊帝闻言,立刻点点头,感激地说:「好嘞嫂子,谢谢。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去吧,反正现在学校也没课了,我待着也是待着。何况白金翰现在还是咱家的产业,我过去看看也好。」 叶筱葵笑了笑,挥了挥手:「不麻烦,去吧。记得开车小心点。」 昊帝点点头,转身离开厨房。 那股下身的胀痛依然在提醒着他,但他步伐稳健,走向楼梯,准备回房间简单收拾一下。上了楼,推开客房的门,房间内的空气还残留着昨夜的淡淡药香,让他微微一顿。他快速换了双鞋,抓起手机和钱包,没再多看镜中的自己一眼,便下楼走出家。 小区外的空气清新了许多,晨雾渐渐散去,露出了城市的天际线。 昊帝站在路边,拿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输入「白金翰」作为目的地。等待车辆的间隙,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凸起的轮廓依然明显,他不由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尽管内裤吸收了液体,但持续的燥热和边缘快感如影随形,仍让他眉头微皱。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叶筱葵的来电。 「嫂子?」昊帝出声道。 电话那头,叶筱葵声音柔和地问道:「昊帝,你出发了?哦,对了,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你的身体不适,要不要我告诉栾雨和昊明?他们马上到白金翰,说不定能帮上忙。」 昊帝闻言,顿了顿,那股奇妙的坦诚冲动让他本能地想同意,但理智的一角让他摇了摇头:「不用了,嫂子。用不着那么麻烦,我自己处理就好。谢谢你关心。」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叶筱葵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昊帝放下手机,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记录,一丝疑惑终于涌上心头。 作为小叔子,阴茎胀痛这种私密事,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跟嫂子讲呢? 羞耻感和界限感本该如潮水般涌来。但奇怪的是,这疑惑刚刚升起,就像是被无形的屏障轻轻一压,瞬间消散了开来。脑海中那奇妙的平静再度占据上风,让他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 他摇了摇头,甩掉那残留的念头,目光转向路边。 没过多久,手机提示打车已到。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在面前,司机摇下车窗确认身份。昊帝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内空调的凉风吹来,让他下身的燥热稍稍缓解。车辆启动,平稳地驶入车流,窗外的高楼和街景如流水般后退。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那股胀痛依然在小腹盘桓,但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仿佛在暗中审视着这一切。 没过多久,车子便停在了白金翰的门前。这座建筑矗立在城市边缘,外观低调却奢华,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门前喷泉潺潺,隐隐透出一股神秘的氛围。昊帝付了车费,下车站在入口处,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瞬间,他进入了一个与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门内隔绝了城市的潮湿与喧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心调制的、温暖而馥郁的香氛,幽幽地沁入心脾。光线是暗调的金色,并非刺眼的明亮,而是通过无数隐藏式灯带和壁灯,将空间勾勒得层次分明,营造出奢华而私密的氛围。脚下是触感极其柔软厚重的驼绒地毯,图案繁复,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让整个大厅显得格外静谧。 即使是在清晨,这里也已进入了营业状态。装潢极尽奢华,堪比凡尔赛宫,暗金色调为主,随处可见精美的雕花、丝绒沙发和熠熠生辉的水晶饰品,但又不落俗套,透着一种沉淀下来的贵气。 昊帝还没来得及多打量,一位身着高开叉旗袍的女郎便从前台后袅袅娜娜地迎了上来。她的旗袍是墨绿色的绸缎,上面绣着精致的暗纹,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旗袍的开叉直到大腿根部,行走间,一双裹着透明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思。她的容貌姣好,画着精致的淡妆,嘴角噙着一抹职业化的、却又不会让人反感的甜美微笑。 「先生,上午好,欢迎光临白金翰。」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清脆悦耳,「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昊帝看着眼前这位亭亭玉立、风情万种的女郎,再联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一时有些语塞。以前家境富裕时,他虽然也见识过一些场合,但像白金翰这样规模和氛围的,还是第一次亲身踏入。那股从小腹持续传来的胀痛和燥热,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也顾不得斟酌措辞了。 「我……我想做一个排毒套餐。」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排毒套餐?」前台女郎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疑惑,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复了完美的笑容。白金翰的服务项目繁多,从正规的KTV、按摩到地下的特殊服务一应俱全,但明面上,并没有一个直接叫做「排毒套餐」的项目。 「先生,我们这里有多种放松和调理的项目,我为您拿平板电脑,您可以详细看一下……」她说着,微微侧身,准备引导昊帝到旁边的休息区稍坐。 「不用了。」昊帝说道,同时拿出了手机,快速调出了昊明的微信名片,将屏幕亮给女郎看,「我是昊明的弟弟,昊帝。我嫂子叶筱葵让我来的,说是……可以直接安排。」 前台女郎的目光落在那个她绝不会认错的界面上。瞬间的审慎之后,她再次看向昊帝时,眼神里的职业化微笑融化了些许,注入了一种更为真切、带着些许微妙意味的光芒。 「原来是昊帝先生。」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愈发柔和,「失敬了。筱葵姐已经吩咐过了,请您跟我来。」 说完,她非常自然地、轻轻向前,将自己那只白皙柔嫩、保养得极好的手,悄然覆上了昊帝垂在身侧的手掌,然后轻柔地牵住。 昊帝浑身微微一僵。 女郎的掌心温润,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指尖柔软却有力。这突如其来的肌肤接触,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穿透了他被饱受欲望煎熬的神经。他低下头,能看到女郎细腻的手腕和涂着淡粉色蔻丹的指甲,与自己略显粗糙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昊帝感到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几下。那股盘踞在下身的燥热,似乎也因此被撩拨得更加鲜明,一种混合着期待、紧张和生理冲动的复杂情绪,取代了部分之前的焦虑和不适。 他没有挣脱,任由女郎牵着他,离开了金碧辉煌却空旷的大厅,走向那条铺着同样厚重地毯、光线更加幽暗暧昧的走廊深处。女郎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闷响,背影婀娜,牵着他的手,仿佛牵着他步入一个能暂时忘却所有烦恼、只专注于感官体验的迷离梦境。 他们来到一扇不起眼的电梯门前,女郎按下按钮,门无声滑开。 电梯内壁是镜面镀金的,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女郎那高开叉旗袍下的丝袜美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电梯向下运行时,没有一丝震动,只有一种轻微的嗡鸣。昊帝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与嗡鸣同步,下身的胀痛似乎也在节奏中微微搏动,让他不由得紧了紧握着女郎的手。 女郎她转过头,笑容甜美地说:「别紧张,这里的一切都是为您准备的。」 电梯门开,昊帝步入地下空间。 这里与楼上大厅的奢华不同,氛围更加静谧而暧昧。墙壁、天花板乃至地毯,都浸染在一种深浅不一的紫意当中,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紫水晶腔室。灯光柔和得近乎朦胧,从隐藏的壁灯和烛台中洒出,投下层层叠叠的阴影,让空间显得无限延伸,却又私密得像一张包裹全身的丝绸。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香氛,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低沉水声,或许是某个温泉池的潺潺。走廊两侧是间隔的房间门,每一扇都雕琢精美,门把如触手般蜿蜒,透着一种古老而诱人的神秘。 女郎引领他来到一间标着「紫魅阁」的客房门前,轻叩门环,门自动滑开。 房间里出奇地大,足有五十平方米,布置得奢华、私密而暧昧,是典型的按摩室风格,却远超寻常。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按摩床,铺着深紫色的丝缎床单,四周环绕着柔软的靠枕和毛绒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的紫色挂毯,图案如纠缠的藤蔓,隐隐透着荧光。 空气中飘荡着温暖的烛香,数盏蜡烛在角落闪烁,映照出房间的轮廓,却留下了足够的阴影,让人得以放松下来。角落里有一张低矮的茶几,上面摆着精致的银质茶具和一瓶晶莹的精油,旁边是淋浴间和蒸汽房的入口,玻璃门上凝着薄薄的水雾,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昊帝先生,请稍坐。」 女郎松开他的手,动作轻柔得像在惜别。她从茶几下取出平板电脑,递到他面前,屏幕已亮起,显示着一个精致的APP界面。「这是我们的技师选单,您可以自行选择。筱葵姐说过,您需要的是排毒套餐,我们会根据您的选择安排最合适的项目。如果有疑问,我随时为您解答。」 昊帝接过平板,坐在按摩床边的软椅上,指尖触碰屏幕。 一排排技师照片和简介映入眼帘,每一位都容貌出众,穿着暴露却优雅的服装,简介中标注着专长如「深层按摩」「精油疗法」等。他随意滑动,目光忽然定格在「一号技师」上。 照片中的女人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华丽的椅子上,穿着深V领的真丝睡裙,领口低开到极限,充分袒露着深邃傲人的乳沟,那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裙摆极短,雪白浑圆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线条饱满而诱人,玉足优雅地踏着一双华伦天奴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针,鞋面镶着水晶,映出她的脚趾涂着酒红色的蔻丹。 她的表情妩媚而自信,眼神直视镜头,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昊帝的心猛地一跳,平板差点从手中滑落。 这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嫂子,叶筱葵!照片中的她与平日里温柔的形象大相径庭,却又带着一种熟悉的致命魅力,让他下身的胀痛瞬间加剧,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前台女郎站在一旁,始终保持着那抹职业化的甜美微笑,但她的目光锐利而细致,早早捕捉到了昊帝脸上的异样——那突然的僵硬,那平板差点滑落的瞬间,以及他呼吸的轻微急促。 女郎微微侧头,旗袍下的丝袜美腿在紫色灯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声音柔柔地响起,试探着问道:「昊帝先生,看来您对一号技师很感兴趣?她的专长确实很适合排毒套餐。」 昊帝闻言,心跳如鼓,「她……她是?」 女郎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优雅地俯身,接过平板,轻点屏幕确认他的浏览记录。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旗袍的开叉处微微张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让房间内的暧昧氛围更添一分。 她直起身,睫毛轻眨:「是的,一号技师是我们这里的顶级服务者,技艺精湛,专攻深层排毒和放松疗法。只是……她目前不在店里。您是想更换其他技师,还是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为您服务?以您的身份,这点要求完全没问题。」 昊帝的脑中嗡的一声,那股奇妙的平静与欲望的交织让他一时语塞。 他盯着女郎那双含笑的眼眸,脱口而出:「这……这也可以?她不是……」 女郎点头,笑容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暧昧。她将平板搁在茶几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银质茶具的边缘,声音如丝绸般滑过:「当然可以,昊帝先生。按照筱葵姐的安排,我们这里是随时响应的制度。只要贵客点名,就算技师不在店,我们也会优先联络。」 「不会耽误您太久的,大概二十分钟她就能赶到。」停顿片刻,她补充道。 昊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股从清晨便折磨他的胀痛仿佛被点燃,化作一种欣喜而期待的悸动。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照片中叶筱葵的模样——那深V领的睡裙,那袒露的乳沟和浑圆大腿,让他呼吸微微乱了节奏。一股兴奋涌上心头,他点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那……麻烦你了,就请她过来吧。我等会儿。」 女郎的嘴角弯起。她微微颔首,旗袍下的身姿如柳般婀娜:「好的,昊帝先生。我这就去发消息给她。您先在这里休息,喝杯茶放松一下。如果需要什么,按铃就好。」 她说完,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闷响,背影在紫色灯光中渐行渐远,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只留下房间内那温暖的烛香和昊帝独自一人的心跳声。 昊帝独自留在房间里,空气中那温暖的烛香如丝缕般缠绕,让他原本躁动的身心稍稍平复。他靠在软椅上,目光不由落回茶几上的平板电脑。那屏幕还停留在「一号技师」的页面,叶筱葵的照片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占据了整个视野。他本想关掉,但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那股奇妙的平静与欲望的交织,让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照片中的叶筱葵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却充满张力。深V领的真丝睡裙如水般贴合着她的曲线,领口低开到极限,袒露出的乳沟深邃而诱人,那两团雪白的丰盈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溢出布料的束缚。 她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隐约可见细腻的纹理,让昊帝不由想象手指滑过的触感——温热、柔滑,如凝脂般细腻。极短的裙摆,仅堪堪遮住臀部,露出的雪白浑圆大腿线条饱满,肌肉紧实却不失肉感,交叉的姿势让大腿内侧的阴影更添神秘。光滑的肌肤在照片中仿佛能反射出房间的烛光,让他脑海中浮现出抚摸时的弹性与温暖。 她的玉足优雅地踏在华伦天奴高跟鞋上,圆润的脚趾微微蜷曲,仿佛在无声地撩拨。她的表情妩媚而自信,红唇微启,眼神直视镜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双水波般的眸子仿佛能穿透屏幕,直击灵魂。 昊帝的呼吸渐趋急促,那股意淫的念头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象着嫂子就这样坐在他面前,翘起的二郎腿轻轻晃动,睡裙的布料滑落,露出更多肌肤;他想象着她的手指轻抚自己的大腿,那动作缓慢而撩人,让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下身的胀痛瞬间加剧,阴茎在薄薄的内裤中硬挺着,不断渗出温热的腺液。 昊帝下意识地调整坐姿,但摩擦反而让那股燥热如火燎般蔓延,让他脊背微微发麻,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更不堪的画面——嫂子俯身靠近,乳沟近在咫尺,那股熟悉的暖香扑面而来,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前台女郎很快回来了。她推门而入,旗袍下的身姿依然婀娜,笑容甜美如初:「昊帝先生,一号技师很快就到。她回复说已经在路上了,不会让您久等。请您先脱衣洗个澡,放松一下身体。我们有蒸汽房和淋浴间,里面准备了精油和毛巾。」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的角落,「洗完后,您可以直接躺在按摩床上,技师会帮您处理一切。」 昊帝点点头,勉强笑了笑,但心里却有点手足无措。 他环顾房间,注意到淋浴间旁边的置物架上,只有一条和自己现在穿的一模一样的SPA内裤——薄如纸张,却韧性极强,白色棉质,宽松而吸水。没有其他按摩用的袍子或衣物,这让他微微皱眉,感觉有些暴露。但那股奇妙的平静让他没有过多纠结,他低声应道:「好的,谢谢。」 女郎颔首,悄然退去,门再次合上。 昊帝没有立刻起身去淋浴间。 女郎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那愈发浓郁的、带着甜腥的暖香。他将平板重新拿起,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除了那张让他心惊肉跳的「一号技师」照片,选单上还有众多姿色各异的女子。她们或清纯,或妖艳,或冷傲,无一不是人间绝色。 他的目光流连在这些影像上,体内的火焰没因为等待而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每一次图片的切换,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拨弄一下,下身那顽固的胀痛伴随着阵阵类似高潮边缘的悸动,让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情欲愈发亢奋。 时间,在这充满了诱惑暗示的等待中,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或许更长。 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远处传来。 嗒……嗒……嗒…… 那声音不疾不徐,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穿透了厚重的隔音门扉,精准地敲打在昊帝的心尖上。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被这声音攫取。手中的平板滑落到身旁的软垫上,屏幕暗了下去。 来了。 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鼓噪,与那越来越近的高跟鞋声交织在一起。那脚步声优雅、从容,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跳节拍上,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房门外。 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凝固了。 紧接着,是清脆的敲门声。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三下。 叩,叩,叩。 没等昊帝回应,或许也不需要他回应,精致的黄铜门把手缓缓转动,房门被无声地向内推开。 首先探入房间的,是一只踩着标志性铆钉华伦天奴高跟鞋的雪白玉足。酒红色的鞋面,细长如针的鞋跟,衬得那只脚的足弓曲线愈发优美,涂着同色蔻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随后,门被更推开一些。 来人的整个身影,如同画卷般徐徐展现在昊帝眼前。 正是叶筱葵。 和平板电脑照片上如出一辙,她穿着一件深V领的墨绿色真丝睡裙,丝滑的布料如同第二层肌肤,紧贴着她丰腴起伏的惊人曲线。V领开得极低,毫不吝啬地袒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饱满的乳房几乎要挣脱那单薄布料的束缚,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站姿微微起伏,在朦胧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她的裙摆短得惊人,仅仅勉强遮住臀瓣,将一双雪白、修长且肉感十足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外。腿部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弹性,肌肤紧致,看不到一丝瑕疵,仿佛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那双华伦天奴高跟鞋更是将她的腿型衬托得无比撩人。 叶筱葵就这样亭亭玉立在门口,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旁。脸上画着比平日稍浓的妆容,眼线微微上挑,勾勒出更加妩媚的轮廓,那双本就水波潋滟的眸子,此刻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春情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邪魅,直勾勾地落在昊帝身上。她的红唇饱满水润,唇角弯起一抹洞悉一切、又带着无限诱惑的弧度。 她并没有立刻走进来,而是就那样倚着门框,目光缓缓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僵坐在软椅上、呼吸明显变得粗重的昊帝身上。她的视线如同有如实质,掠过昊帝震惊的脸庞,以及微微汗湿的额头、下意识绷紧的身体,最后,仿佛不经意地,在他裤裆那无法忽视的、被撑起得更加明显的隆起轮廓上,停留了微妙的一瞬。 空气中那馥郁的甜香,仿佛因她的到来而拥有了源头,变得更加浓烈,与叶筱葵身上那熟悉的、带着成熟女性魅惑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蛊惑力。 然后,她终于动了。 她迈开脚步,高跟鞋踩在柔软的深紫色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性感的「笃笃」声,一步步向昊帝走来。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摆动,都让那双腿的曼妙风光若隐若现,牵动着昊帝所有的神经。 她走到昊帝面前,微微俯身,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自身暖意的浓郁香气瞬间将他包裹。她伸出涂着酒红色蔻丹的纤纤玉手,没有去碰他,而是轻轻拿起了他身旁滑落的平板电脑,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大腿外侧,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等急了吧,昊帝?」 叶筱葵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媚,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 昊帝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艳绝面孔。看着嫂子睡裙领口下那呼之欲出的饱满雪腻,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成熟风情和强大气场,他只觉得喉咙发紧,口干舌燥,那股从小腹升腾起的火焰瞬间席卷了全身,烧得他理智几近崩断。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整个世界,仿佛都浓缩在了眼前这具性感得令人窒息的身体,和那双仿佛能勾魂夺魄的媚眼之中。 叶筱葵看着昊帝那副紧张得几乎要僵化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将平板随手放回茶几上,并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反而直起身,双手优雅地交叠在小腹前,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混合了包容与戏谑的温柔。 「放轻松点,」她的声音放缓,如同暖流淌过冰面,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放松和解决问题的吗?绷得这么紧,待会儿按摩可要吃亏的哦。」 她的话语像是有魔力,那股几乎要将昊帝吞噬的紧张感,在这柔声细语中奇异地消散了些许。昊帝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也渐渐平复了节奏。 「嫂子……」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干涩,「我……我就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她这身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装扮,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又有复燃的趋势,「你……你之前不是还在家里吗?」 叶筱葵闻言,红唇弯起一个更加玩味的弧度。她微微偏头,几缕发丝滑过她光滑的脸颊。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向前半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那股浓郁的、专属她的魅惑香气更加清晰。 「这话说的,倒反天罡。」 她轻笑出声,嗓音慵懒,调侃道,「要照你这样讲的话,明明知道嫂子在家,还专程把我从『家里』叫到这『工作场合』来……你这小心思,可算不上什么省油的灯呢。」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昊帝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一股混合着羞窘和被人看穿的心虚感涌了上来,让他脸颊微微发烫。是啊,明明是他自己,在明知这「一号技师」是谁的情况下,亲口同意让她过来的。 同时,一个念头如同冷水般泼下,让他瞬间一个激灵。 「等等!」 昊帝突然一个激灵,「哥!还有栾雨!他们……他们不是也在会所里吗?万一……万一被他们撞见……」 这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想象。哥哥昊明,还有他的正牌女友叶栾雨,此刻很可能就在这栋建筑的某个地方。而他,却在这里,等着嫂子以这种身份、这身打扮来为他进行所谓的「排毒按摩」…… 叶筱葵看着他瞬间紧张的脸色,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哦?」她拖长了语调,「那按你的意思……如果阿明和栾雨此刻不在会所,你把我这个嫂子专门叫过来,给你做这种『特殊服务』,就很妥当,就很……心安理得了?」 昊帝听着叶筱葵的话,本该涌起的惭愧如潮水般涌来——理应如此,但奇怪的是,那股惭愧刚刚升起,就如之前无数次一样,被一种无形的、奇妙的抚慰瞬间平复。脑海中仿佛有低语在回荡,温柔却不容置疑,让他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没有一丝不妥。 叶筱葵见他彻底平静下来,便微微点头,声音柔和地说道,「好了,既然来了,就别浪费时间。昊帝,先脱掉衣服,准备洗个澡吧,然后咱们再开始排毒按摩。」 昊帝闻言,没有犹豫,站起身开始脱衣。他的动作机械却顺畅,先是解开黑色丝质衬衫的扣子,露出紧实的胸膛。接着弯腰脱下深灰色休闲裤,等只剩下那条白色棉质平角内裤时,两人都不由得目光下移。 拢共不到两个钟头,刚换不久的新内裤,居然已被完全浸湿,布料湿漉漉地贴合着勃起的阴茎,轮廓清晰可见,将内裤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表面泛着晶莹的湿光,险些就要渗透到外裤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叶筱葵的眸光在上面停留片刻,表情很认真,「按这个情况,你的确需要赶紧进行排毒了。药效太强了,再拖下去,会更难受的。」 「来,嫂子帮你。」 说着,她上前一步,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 昊帝的身体微微一颤,任由她动作。 内裤滑落,露出一根完全勃起的、完全被前列腺液浸透的粗硬肉棒。那阴茎硬挺如铁,表面青筋凸显,龟头胀大得发紫,晶莹的液体正从马眼缓缓渗出,顺着棒身滑落,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看起来既狰狞又诱人。空气中那股腥甜味顿时更加浓郁起来。 昊帝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那粗硬的柱身在紫色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理应涌起的羞涩和不妥如惊涛骇浪般袭来——这可是他的嫂子啊,在这种私密的场合,以这种方式面对彼此,一切都太过越界。 但此时,那股本该汹涌的情绪,再度被平复掉了。他深吸一口气,紫色的眼眸里流露出诚恳的意味,声音低沉却坚定:「嫂子,麻烦你……帮我擦干净吧。太黏了,难受。」 叶筱葵闻言,红唇微微一挑,水波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赞许。她转过身,从茶几上的银质托盘中取出几张柔软的湿巾。湿巾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凉丝丝的触感在空气中弥漫。 她蹲下身体,那深V领的真丝睡裙随之滑落几分,袒露出的乳沟在烛光下更显深邃,雪白的肌肤如月光般柔和。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昊帝的眼睛,眼神里夹杂着暧昧的笑意。 接着,纤细的手指握着湿巾,轻轻按上那粗硬的肉棒,先是从龟头开始,动作缓慢而细致。湿巾的凉意接触到滚烫的皮肤,使昊帝不由一颤。粘稠的前列腺液被一点点擦拭干净,布料在棒身上滑动,带起一丝丝拉丝般的液体。 叶筱葵的手法专业且温柔,顺着青筋凸显的柱身向下,擦拭到根部,又绕到卵袋,轻柔地抹去每一丝残留。整个过程中,那肉棒在她的触碰下微微搏动,渗出的液体被迅速吸收,但硬度丝毫不减,反而更显狰狞。 擦拭完毕,叶筱葵站起身,将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她拍了拍手,红唇弯起,俏皮笑道:「好了,现在干净多了。不过,这算你的损失哦,你还没洗澡呢,排毒服务还没正式开始。嫂子这可是额外福利。」 昊帝闻言,苦笑了一声,那股燥热虽稍缓,但肉棒依然坚硬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点点头,挺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走向浴室,玻璃门上凝着的薄雾在烛光中泛着朦胧的光芒。他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蒸汽房的温暖如拥抱般包裹着他,让他皮肤上的燥意稍稍舒展。 叶筱葵也跟着走了进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蒸汽中回荡。 她靠在门边,睡裙在湿气中微微贴合身体,曲线更显诱人。她看着昊帝的背影,眸光流转,声音柔柔地响起:「昊帝,要不要……脱掉嫂子的衣服?这样洗澡,会更彻底哦。」 昊帝闻言,顿时略感犹豫,那种禁忌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喉结滚动,「嫂子,我们……我们现在这样,要是被哥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好?万一他误会……」 叶筱葵闻言,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她微微挑眉,向前半步,睡裙在湿气中更贴合身体,曲线毕露,「昊帝,你想多了。我现在是作为一名技师,给客人做保养而已,这是工作,没啥稀奇的。」 「包括昊明,他目前也受到这个问题困扰,也经常需要女人帮他排毒,我作为妻子,都没觉得他在给我戴绿帽。只是『治病需求』而已。这么点事,哪有那么严重?」 叶筱葵一边说着,声音如丝绸般柔滑。她缓缓走上前,距离昊帝不过半臂之遥。蒸汽房的热气在她周围缭绕,让她那件深V领的真丝睡裙更加贴合身体,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 她抬起双手,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落在昊帝的胸膛上,指尖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滑动,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触感,仿佛在丈量着什么。她的红唇微微上扬,眸光流转,「昊帝,你这身材……啧,和你哥昊明几乎一模一样。结实,紧致,连这胸肌的弧度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现在看着你,就跟面对他没什么区别。」 她的手指停留在他的胸膛中央,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坚硬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绷紧。蒸汽房的湿热让她的指尖带上一丝温润,触感如羽毛般撩拨着昊帝的神经。 禁忌的背德感本该再次涌起,但她的言语和动作却像一剂魔药,让昊帝的心彻底放松下来。奇妙的抚慰感再次席卷,冲散了所有顾虑,让他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化作一种顺从的平静。昊帝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下身那根肉棒的胀痛在她的靠近下愈发强烈,却不再抗拒这份刺激。 「好吧,嫂子……」昊帝的声音低沉。 他抬起双手,动作缓慢而小心,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手指轻轻勾住叶筱葵睡裙的肩带,那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在蒸汽中微微发软,触感滑腻得让他心跳加速。 他轻轻向下拉,肩带顺着雪白的肩头滑落,露出光滑如凝脂的锁骨和肩膀。叶筱葵没有一丝抗拒,只是微微仰头,红唇轻启,眼神充满笑意,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继续。 昊帝屏住呼吸,双手继续向下,睡裙的布料如流水般滑落,缓缓从她的胸前剥离。那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丰满的双峰在蒸汽中微微颤动,乳晕粉嫩,乳头挺立,泛着湿润的光泽。裙身继续滑落,掠过她纤细的腰肢,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道诱人的弧线,最终落在她浑圆的臀部,彻底脱离,堆叠在她的华伦天奴高跟鞋旁。 叶筱葵的胴体完全呈现在昊帝面前,肌肤在蒸汽和烛光的映照下如珍珠般发光,曲线流畅得像雕塑般完美,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臀部饱满,腿部修长,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 此时,空气中那股暖香更加浓郁,混合着她的体香和蒸汽的湿气,让昊帝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下身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搏动,渗出的液体在烛光中泛着晶莹的光。 叶筱葵站在原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赤裸,目光直视昊帝,嘴角的笑意既温柔又带着一丝挑衅:「好了,昊帝,嫂子都这样了,你还愣着干嘛?快洗澡吧,洗干净了,咱们开始正经排毒。」 然而,面对嫂子如此诱人的胴体,昊帝算是彻底呆了,直勾勾盯着她丰腴挺拔的乳房、两腿间若隐若现的倒三角区,余光扫过洁白修长的大腿、柔韧有力的腰肢,根本挪不开眼睛。 叶筱葵见昊帝还愣在原地,轻轻笑了笑,主动上前,拉着他的手走进蒸汽房的淋浴区。热气缭绕中,她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如丝绸般倾泻而下,瞬间包裹住两人的赤裸身体。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映照出她那完美无瑕的曲线,让空气中那股暖香更添一层湿润的甜腻。 她转过身,面对昊帝,红唇微启:「来,嫂子帮你洗。放松点,别客气。」 叶筱葵说完,手指沾满沐浴乳,指尖抵上昊帝的胸膛,轻轻打了个圈。泡沫在她的掌下堆积,又被水流冲散了细腻的白沫,顺着昊帝的胸膛蜿蜒而下。蒸汽在两人之间织成薄纱,她的睫毛沾着水珠,小臂轻轻蹭过他的乳尖,触感像静电般酥麻。 「手臂抬一下。」叶筱葵的声音混在水声中,近乎呢喃。 昊帝照做,看着嫂子踮起脚尖,一对极饱满的巨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碰到他的肋骨又弹开。昊帝鬼使神差般抚上那团雪腻,触感比想象的还要绵软,像握住一团加热过的凝脂。乳头在他的掌心硬挺起来,如初绽的樱花般粉嫩,沉甸甸的份量从指缝满溢出来。 「贪心。」叶筱葵轻笑,却又挤了一泵沐浴露抹在自己锁骨上,乳白的液体顺着乳沟滑落,「这里也要洗。」接着她按住昊帝的双手,引导着他揉捏自己挺拔的玉峰。 热水冲淋着纠缠的肢体,叶筱葵的后背抵上瓷砖墙壁,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战栗。昊帝的手掌向下,开始在她的腰际流连,大拇指按进小巧的腰窝打着转,另一只手还陷在乳肉里,指节蹭过颤动的乳尖。叶筱葵咬住下唇,鼻腔里泄出一声哼吟,脚跟不自觉地磨蹭他的小腿肚。她的眸光如水般流转,调侃笑道:「昊帝,你这手劲儿可不小,嫂子这腰窝都要被你按肿了。还是说,你平时就这样对栾雨的?嗯?」 昊帝闻言,脸颊微微发烫,但那股奇妙的平静让他没有退缩,手掌反而更用力地按了按她的腰窝,指尖顺着弧线向下,轻轻捏住饱满的臀肉。那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昊帝低声回应道:「嫂子,你……你别这么说。我对栾雨可没这么大胆。只是你太……太诱人了,我忍不住。」 「忍不住?」叶筱葵轻笑出声,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滴在昊帝的胸膛上。指尖沾着泡沫,轻轻划过他的腹肌,那线条分明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绷紧。叶筱葵凑近几分,红唇几乎贴上昊帝的耳廓,声音低柔,「那就别忍啊。嫂子不是说了吗?这只是『治病需求』。你摸摸嫂子的胸,是不是比栾雨的大?来,试试手感。」 昊帝的心跳如鼓,那股背德的刺激让他下身的肉棒胀痛得更厉害,前列腺液在水流的冲刷下混杂着流下。他咽了口唾沫,双手不由自主地向上移,重新握住那对异常饱满的巨乳。 他喘息着说:「嫂子,你的……确实大,好软……我,我以前从没摸过这么大的。哥他……他真有福气。」 叶筱葵闻言,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将身体更贴近,将巨乳的重量压在他的胸膛上。她一只手滑到昊帝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卵袋,「有福气?昊明那家伙可没你这么会夸人。他每次都急吼吼的,不像你……这么细心。嫂子喜欢你这样,慢慢来,摸够了再往下。」 昊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股燥热如火燎般蔓延,他的手从巨乳向下,抚过她的小腹,指尖探入她腿间的隐秘处。那温热的湿润让他一颤,他低声问:「嫂子,这里……可以吗?感觉好滑……」 「当然可以,」叶筱葵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抓住他的手腕,引导他更深入,指尖在她的花瓣上滑动,水流和沐浴乳混杂着,让触感更顺滑。她咬住下唇,眸中闪着水光:「昊帝,你的手指……再深点。嫂子教你,怎么让女人舒服。嗯……对,就这样……」 调情在蒸汽中持续,两人肢体纠缠。昊帝的双手不断在叶筱葵的乳房和私处游走,叶筱葵则回以轻柔的抚摸,让他下身的肉棒在触碰中一次次搏动。终于,洗澡结束,叶筱葵关掉花洒,两人用毛巾擦干身体,那湿润的肌肤在烛光中泛着光泽。 两人来到床前,叶筱葵让昊帝躺在深紫色的丝缎床单上,那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他。她转过身,从茶几旁的抽屉中取出一些工具,包括一瓶晶莹的精油和一个柔软的卷尺。她的赤裸胴体在烛光中摇曳,巨乳随着动作轻颤,臀部的弧线完美而诱人。 「先测量一下吧,」叶筱葵神秘地笑了笑,卷尺在手中展开,「排毒按摩需要数据参考。」她跪坐在床边,纤细的手指握住昊帝那根硬挺的肉棒,轻轻拉直卷尺,从根部量到龟头。这触碰让昊帝的身体一颤,那凉凉的卷尺贴合着滚烫的皮肤。 很快,叶筱葵点点头,声音柔柔的:「嗯,勃起状态下20厘米。很不错。」 昊帝闻言,猛地坐起一半,表情甚是惊讶:「20厘米?嫂子,我……我以前私下里量过,只有十六厘米,怎么突然这么大了?这不可能啊,是不是药效的原因?」 叶筱葵闻言,嘴角轻轻挑起。 她将卷尺随手扔到一旁,手指轻轻在肉棒上划过,那触感如羽毛般轻柔,却让昊帝身体一颤。「没错,昊帝,就是昨晚的药剂让你尺寸增加了。你现在这20厘米,是永久的改变。恭喜你啊,嫂子帮你量得准准的。」她直视他的眼眸,非常肯定地说道。 昊帝闻言,惊讶得张大了嘴。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青筋凸显,龟头胀大得发紫,确实比记忆中粗长了许多。他喃喃道:「嫂子,这……这太神奇了。我以前怎么都没想到……」 叶筱葵笑了笑,没有多言。她转过身,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晶莹的精油,那液体在烛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与麝香混合的香气。她拧开瓶盖,跪坐在床边,将整瓶精油尽数倾泻到昊帝的胸膛上。 油液如瀑布般流淌,顺着昊帝的紧实胸肌向下蔓延,浸润每一寸皮肤,泛起一层油亮的薄膜。他的腹肌在油光的映照下更显分明,水珠般的精油滴落,滑过小腹,汇聚到大腿根部,最终浸透了阴部。那根硬挺的肉棒被油液包裹,表面顿时闪耀着湿润的光芒,龟头上的马眼隐隐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与精油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在这之后,叶筱葵没有停顿,又打开另一瓶相同的精油,这次倾泻到她自己的胴体上。精油从她的锁骨处倾倒而下,如金色的河流般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那对雄峰般的乳房瞬间被浸润,油光闪闪,乳肉在烛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黄金。她的乳头挺立,油液从乳晕上滚落,滴到平坦的小腹,又顺着蜂腰流向饱满的臀部。 此时,她丰腴的胴体在精油的润泽下更显性感,曲线玲珑,每一寸肌肤都如丝绸般光滑,巨乳微微颤动时,油光反射出迷离的辉芒;臀部浑圆,油液在臀缝中汇聚,滴落到修长的大腿内侧,让她的双腿看起来如玉雕般晶莹。她的玉足踏着高跟鞋,精油顺着脚踝滑落,映出酒红色蔻丹的妖娆。整个身姿在蒸汽房的余热中散发着致命的魅力,仿佛一尊活色生香的雕塑,丰腴却不失紧致,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昊帝的视线。 此时,昊帝的阴茎充分勃起,那根20厘米的肉棒硬挺如铁,表面青筋毕露,龟头胀大得几乎要爆裂。前列腺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从马眼汩汩流淌,与精油混杂,顺着棒身滑落,泛着晶莹的湿光。射精的欲望强烈得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小腹紧绷,脊背发麻,几乎无法自持。 昊帝喘息着看向叶筱葵,急切地说:「嫂子,我……我快忍不住了。」 叶筱葵闻言,红唇弯起一个妩媚的弧度。 她跪坐在床边,手指再度划过昊帝油光闪闪的肉棒,嗓音挑逗,「这么着急?那嫂子问你,你想用怎样的方式排毒呢?嫂子身上有三个可以使用的洞,还有手,还有胸,还有脚。告诉嫂子,你最想要哪一种?」 昊帝闻言,心急火燎,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搏动,前列腺液混着精油汩汩流出。他脑中一片混乱,那奇妙的平静与狂热的欲念交织,让他根本答不出个所以然。他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嫂子,我……我不知道……只要能……能排出来就行……太难受了……」 叶筱葵见状,媚笑着摇了摇头。 她没有再追问,而是优雅地站起身,赤裸的胴体在烛光中摇曳,巨乳颤动,油光闪闪。她跨过昊帝的身体,骑坐在他腰上,两腿缓缓分开,将那粉嫩肥厚的阴唇袒露在昊帝面前。只见她的私处在精油的润泽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花瓣粉红而饱满,隐隐可见蜜液渗出。昊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那股刺激让他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裂。 但叶筱葵没有停顿,她微微前倾,双手扒开自己饱满的臀瓣,那臀肉柔软却弹性十足,臀缝中露出的后庭穴粉嫩而紧致,在油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她低头看了看昊帝的肉棒,媚眼如丝:「既然你选不出来,那嫂子帮你选一个最快的吧。用后庭排毒,效果最好,也最刺激。」 说着,她调整姿势,后庭穴对准昊帝那根粗硬的肉棒,缓缓坐下。 在精油的充分润滑下,叶筱葵的后庭穴宛如一朵绽开的花瓣,粉嫩的褶皱微微张开,迎接昊帝那根粗硬的肉棒。龟头先是触碰到那紧致的入口,那股温热的紧缩感顿时让昊帝倒吸一口凉气,肉棒的表面青筋毕露,在烛光中泛着油亮的湿光。 随着她缓缓坐下,龟头被一点点吞没,那内壁如丝绸般滑腻,却带着强大的挤压力,每推进一寸都像是被无数小手同时握紧,摩擦着棒身的每一道纹理。昊帝的小腹紧缩,强烈的快感让他低吼出声:「嫂子……好紧……我……我感觉要被夹断了……」 叶筱葵闻言,红唇轻咬,眼眸里充斥着得意的媚意。她微微喘息着,继续向下坐,那饱满的臀瓣在双手的动作下完全扒开,臀肉的弹性让昊帝的视线无法挪移。她的后庭穴顺畅地容纳着肉棒,精油混杂着前列腺液,让推进毫无阻碍。棒身一半没入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内壁蠕动着收缩,仿佛在主动吮吸,让昊帝感觉一股热浪从下身直冲脑门。 「昊帝……嗯……你的东西好大……嫂子的后庭都快被撑满了……」叶筱葵低声呢喃,嗓音娇喘,双手松开臀瓣,那丰盈的臀肉顿时反弹,紧紧包裹住肉棒的根部,进一步增强了挤压感。 终于,全根没入。 此时,叶筱葵的臀部完全贴合昊帝的小腹,那浑圆的臀肉在油光的映照下颤动着,烛光在她脊背的曲线中拉出长长的阴影。她坐在那里,微微前后摇动,那动作缓慢,却充满了节奏感,后庭穴的内壁如活物般蠕动,层层叠叠地摩擦着肉棒的每一寸。 昊帝双手握住她的腰肢,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身在掌中扭动,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在掌控一切,却又被那紧致的热浪完全征服。「嫂子……太舒服了……你的里面……好热,好会夹……」他喘息着说道,眼里满是迷离,那股射精的欲望在摩擦中急速积累,前列腺液不断从龟头渗出,混入到叶筱葵的直肠里,润滑着每一次抽动。 叶筱葵媚笑着抬头,巨乳随着摇动轻轻颤动,油光闪闪的乳肉在烛光中晃出诱人的弧度。她开始加速骑乘,后庭穴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润的「啪」声,那声音在房间内回荡,混合着两人的喘息。 她双手撑在昊帝的胸膛上,「昊帝……嫂子帮你排毒……你舒服吗?嗯?告诉嫂子,你的鸡巴在嫂子的屁眼里跳得好厉害……」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臀部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后庭穴的内壁紧箍着肉棒,摩擦的热量如火燎般蔓延,让昊帝的脊背发麻。 昊帝的双手从腰肢向上,握住那对F罩杯的巨乳,揉捏着那丰盈的乳肉,指缝中溢出油亮的乳晕。他用力挤压,乳头在掌心硬挺,让他不由得低吼:「嫂子……舒服……太舒服了……你的屁眼好会吸……好紧……我……我快要射了……」 在叶筱葵的骑乘中,他的肉棒一次次深入,直达直肠深处,那紧致的褶皱层层包裹,挤压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丝丝拉丝的液体,又在落下时重重吞没。叶筱葵的臀部不断撞击他的小腹,发出肉体相撞的闷响,蜜液从前方的阴唇渗出,滴落到昊帝的根部,润滑着一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巨乳在昊帝的揉捏下变形,乳尖红肿挺立:「昊帝……射吧……射在嫂子的屁眼里……让嫂子帮你排干净……嗯……嫂子的后庭就是为你准备的……射给我……」 昊帝听着叶筱葵那浪荡的低吟,脑中一片空白,射精的边缘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反复冲击,却被她的骑乘节奏牢牢控制。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巨乳,那丰盈的乳肉在掌中变形,指缝中溢出油亮的精油,乳尖红肿得如熟透的樱桃,在揉捏下颤动不休。 与此同时,叶筱葵的臀部起落越来越猛,每一次重重坐下都让昊帝的肉棒深入直肠最深处,那紧致的内壁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棒身,褶皱层层叠叠地摩擦龟头的冠状沟,带起阵阵拉丝的精油和前列腺液混合物。空气中回荡着湿润的「啪啪」声,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那声音如催情的鼓点,让他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炸裂。 「嫂子……你的屁眼太会动了……我……我感觉龟头要被吸进去了……」昊帝低吼着,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叶筱葵的身体一颤,她的直肠内壁随之收缩,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青筋。一股热浪从根部直冲龟头,让他脊背发麻,小腹紧绷得如弓弦般拉满。 与此同时,叶筱葵的蜜液从前方的阴唇不断滴落,润湿了昊帝的卵袋,那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增添了更多滑腻的摩擦。她俯下身,巨乳压在昊帝的胸膛上,乳肉扁平变形,油光闪闪的肌肤贴合着他的身体,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她的红唇凑近他的耳边,喘息着呢喃:「昊帝……嫂子的后庭就是你的……顶深点……嫂子要感觉你的鸡巴在里面跳动……嗯……好粗……嫂子都被你撑大了……」 话音落下,叶筱葵的骑乘节奏转为旋转。她不再是单纯起落,而是让臀部画着圈,肉棒在直肠内搅动。那内壁的褶皱如螺旋般缠绕着棒身,每一次转动都带来全新的刺激。昊帝感觉龟头被那热肉层层包裹,冠状沟被摩擦得发烫,前列腺液汩汩涌出,混杂着精油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他的卵袋滴落到床单上,泛起白浊的斑点。 昊帝剧烈喘息着,双手从巨乳向下,握住叶筱葵的臀瓣用力掰开。那饱满的臀肉在掌中颤动。他开始主动向上顶撞,肉棒一次次撞击直肠深处,「啪啪」声越来越响亮,房间内的烛光摇曳中,两人的身影如交缠的影子。 「嫂子……我顶到最里面了……你的肠子好热……夹得我好爽……我……我快要射了……再快点……」昊帝的声音断断续续,欲望如火山般蓄积,龟头胀大得几乎要爆开。 叶筱葵闻言,娇笑出声。她加速旋转臀部,直肠内壁的蠕动如潮水般涌来,层层挤压着肉棒的敏感点。她的巨乳在昊帝的胸膛上摩擦,乳尖划过他的皮肤,带起阵阵酥麻。 她低头亲吻昊帝的脖颈,红唇留下湿热的印痕,不断喘息着说道:「昊帝……嫂子知道你快了……再忍忍……嫂子要你射得更多……嗯……你的鸡巴在嫂子的屁眼里胀得好大……嫂子爱死了……射吧……射给嫂子……灌满我的肠子……」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臀部重重落下,每一次都让昊帝的肉棒完全没入,那紧致的后庭穴如活物般收缩吮吸,摩擦的热量直冲脑门,让他感觉整个下身都在燃烧。 昊帝的双手紧握她的臀肉,指节发白,那股快感终于抵达巅峰。他仰起头,低吼道:「嫂子……不行了……要射了……啊……」顿时,叶筱葵感觉到肉棒的搏动,立刻用力坐下,直肠内壁剧烈收缩:「射吧……全射进来……嫂子要你的热精……灌满我……」 终于,随着一次重重的坐下,昊帝的身体猛地一僵,射精快感如爆炸般涌来。精液如水龙头开闸般源源不断,从龟头喷涌而出,直射进叶筱葵的直肠深处。那股浓稠的热流汹涌澎湃,一股股喷发,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强烈的快感,让他小腹抽搐,脊背发麻! 叶筱葵感觉到那股热浪在体内扩散,直肠被灌得满满当当,仿佛在进行一场特殊的灌肠。她的腹部微微鼓起,精液的热量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低吟出声:「昊帝……好多……你的精液好烫……射了好多……嫂子的屁眼都要被灌满了……嗯……好爽……」 她继续摇动臀部,挤压着肉棒,延长昊帝的快感,那内壁的蠕动如在吮吸着每一滴精液,让他射了个彻底的爽快。射精的过程异常漫长——从第一股喷发开始,昊帝的肉棒如永动机般脉动,每一次抽搐都喷出浓稠的白浊精液,热浪一股接一股,持续了足足三分钟之久! 整个过程中,昊帝的感官仿佛被时间延长,下身如火山喷发般源源不断,龟头胀痛得几乎麻木,却又带着层层叠加的快感波涛,让他全身痉挛,脊背弓起,喉中发出低沉的吼声。 精液量异常惊人,如洪水决堤般汹涌,浓稠的液体在叶筱葵的直肠内肆意填充,内里的褶皱层层吸收却又也无法完全容纳,多余的白浊从后庭穴的边缘溢出,顺着结合处汩汩流下,润湿了昊帝的卵袋和小腹,泛着白浊的油光,在烛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随着昊帝如此这般的持续注入,叶筱葵的腹部渐渐鼓胀,那股满溢的滋味让她低吟不断,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满足。她用力收缩内壁,挤压着肉棒,试图榨取更多:「昊帝……继续射……嫂子的肠子都要被你灌爆了……好满……射更多……嗯……」 昊帝的快感达到了巅峰,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抽搐和喷发。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弱弱喷出,他才瘫软下来,全身如脱力般颤抖,那股爽快的余韵却如潮水般久久不退。 「嫂子……这射得太多了……我感觉自己都要被榨干了……」 昊帝酸软地躺在床上,全身如散架般无力,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精油在皮肤上泛着光泽。他闭着眼,久久才恢复过来,高潮的余韵如电击般在神经末梢回荡,让他手指微微颤抖。房间内的烛光摇曳,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腥甜香气久久不散,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他们的体液浸润。 叶筱葵侧卧在他身旁,玉体横陈,那丰腴的胴体在丝缎床单上舒展,巨乳轻轻压在臂弯,曲线玲珑,油光闪闪的肌肤在烛光中泛着诱人的辉芒。她一只手懒洋洋地抚摩着昊帝的胸膛,指尖顺着肌肉的沟壑滑动,带着一种温柔的余韵,眸中闪着水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昊帝终于睁开眼,眼神略微清醒。他低头检查自己的阴茎。性欲依然亢奋如火,那根肉棒虽然依旧勃起,表面青筋凸显,龟头胀大得发紫,隐隐有前列腺液渗出。但他惊喜地发现,那股从清晨便折磨他的胀痛已远没有之前那么难熬了。仿佛一股堵塞的热流被彻底释放,身体虽还燥热,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叶筱葵见他回神,笑了笑,「看来排毒按摩成功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接下来是继续跟嫂子做爱,还是准备回家?」 昊帝闻言,心头一颤,对叶筱葵胴体滋味的沉迷如潮水般涌来。 他回味着刚才的快感,那紧致的后庭、丰盈的巨乳、滑腻的肌肤,一切都让他难以忘怀。他试探着问:「嫂子,以后……我还能让你帮我排毒吗?这种感觉……太好了。」 叶筱葵闻言,加深了微笑,红唇贴近他的耳廓,轻声呢喃:「当然可以。嫂子随时欢迎你来。记住,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昊帝感受着叶筱葵在自己耳畔呢喃的清风吹拂,那温热的吐息如羽毛般轻挠着他的耳廓,带着一丝湿润的暧昧,让他顿感内心瘙痒难耐。那股刚刚释放后的余热还未完全消退,下身的肉棒虽稍稍软化,却依然隐隐胀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继续缠绵的画面——嫂子那丰腴的胴体在烛光中摇曳,巨乳的柔软触感、后庭的紧致热浪,一切都如梦魇般诱人。 但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住了那股冲动。 毕竟,他想起了哥哥和女友,那两人此时也在白金翰的某个角落,让他有贼心没贼胆。万一被撞见,这场面如何收场?那种禁忌的刺激虽让他心跳加速,却也带来一丝理智的清醒。 叶筱葵见他眼神闪烁,瞬间明白了他的顾虑。 她侧卧的身姿微微一动,巨乳在臂弯中轻轻晃动,红唇弯起,「昊帝,你这小子,有贼心没贼胆啊?刚才还那么勇猛,现在一想到阿明和栾雨,就怂了?嫂子可不怕,反正这是『工作』。」 昊帝尴尬地笑了笑,脸颊微微发烫:「嫂子,别笑我了。我……我还是先洗个澡吧,身上太黏了。」 他坐起身,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那根东西虽未完全消退,却已不像之前那般急不可耐。他站起身,走向浴室,蒸汽房的玻璃门上还凝着薄薄的水雾,映出他略显疲惫却紧实的背影。 叶筱葵闻言,也没有阻拦,只是懒洋洋地起身跟上,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她走进浴室时,昊帝已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上的精油和汗渍。 昊帝转过头,看着叶筱葵那赤裸的胴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那对巨乳在水汽中更显丰盈,油光虽被冲淡,却依然泛着诱人的光泽。昊帝再次对她上下其手,指尖从她的肩头滑落,抚过锁骨,又绕到巨乳,轻柔地揉捏了几下,那乳肉入手绵软,让他心头一荡。 但总体上,他老实了不少,没有像之前那般急切,只是浅尝辄止。 「嫂子,你……你不一起洗吗?」他试探着问道。 叶筱葵笑了笑,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却没有过多回应。她微微弯腰,让水流冲刷后背,那动作让昊帝的目光不由下移,注意到她的臀部。那饱满的臀肉在水流中颤动,臀缝中隐隐可见后庭穴——奇怪的是,那后庭穴紧闭如初,粉嫩的褶皱一丝不苟。 昊帝惊讶地低呼:「嫂子,你的……怎么一点都没流出来?那些精液……全在里面?」 叶筱葵闻言,转过身,红唇一抿,眸中闪过一丝神秘的笑意:「傻小子,这就是嫂子的本事。药效不光改了你,也让我身体更加……包容了。那些精液,全被嫂子吸收了,不会浪费的。」 很快,两人洗浴完毕。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肌肤上残留的精油与汗渍,也带走了方才极致放纵的余韵。昊帝感觉下身那顽固的胀痛虽未完全消失,但已从灼热的岩浆变成了温吞的暖流,不再那般急迫地灼烧他的理智。他拿起毛巾,仔细擦干身体,看着镜中自己那双深邃的紫眸,平静无波。 叶筱葵则从容地梳理着湿润的长发,重新穿上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深V领口下,雪白的沟壑依旧诱人,但她的神情已恢复了平日的优雅。她帮昊帝整理了一下借来的黑色丝质衬衫衣领,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 「感觉好多了吧?」她柔声问道。 昊帝点点头,诚实地回答:「轻松了很多,嫂子。谢谢。」 「那就好。」 叶筱葵挽住他的手臂,姿态亲昵自然,「我们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 两人相携走出「紫魅阁」,穿过那条浸染在浓郁紫意中的静谧走廊,搭乘无声的电梯上行。电梯内壁镜面镀金,映出他们依偎的身影,一个优雅妩媚,一个平静中带着释放后的松弛。 电梯门滑开,重新回到那金碧辉煌、铺着厚重驼绒地毯的主大厅。前台那位身着墨绿色高开叉旗袍的女郎依旧站在那里,见到他们,立刻送上职业化的甜美微笑,微微躬身。 叶筱葵朝她轻轻颔首,便挽着昊帝,步履从容地向大门走去。 厚重的隔音门被侍者推开,涌入一丝微凉的空气。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出白金翰大门的瞬间,脚步却同时顿住了。 不知何时,门前的宽敞停车场以及入口车道上,已被数量警车占据。 红蓝警灯无声却急促地旋转着,将奢华的建筑外墙映照出诡谲的光斑。多名身着制服的警察正迅速下车,神色肃穆,动作干练地散开,隐隐形成包围控制之势。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眉头紧锁,正是马彪。他目光如炬,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刚从门内出来的叶筱葵和昊帝。他大手一挥,带着几名骨干警员,步伐沉稳而极具压迫感地径直朝他们走来。 叶筱葵挑了挑眉毛,挽着昊帝手臂的力道微微收紧,嘴唇微微抿,但脸上的微笑却未曾改变,依然是那般慵懒,甚至眼底还掠过一丝极淡的、仿佛期待已久的玩味。 马彪在两人面前站定,锐利的目光先是盯向叶筱葵,在她那身过于性感的睡裙上扫过,又落在昊帝略显疲惫却异常平静的脸上,最后再重新回落到叶筱葵的脸上。 他亮出证件,声音低沉:「叶女士,我们接到线报,现在依法对白金翰夜总会进行突击治安检查。请二位配合,暂时留步,也请通知里面的负责人,开放所有区域,接受检查。」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42、疑点 作者:红莲玉露2025/10/15发表于:第一会所字数:14,004 字 红蓝警灯无声旋转,多名身着藏蓝制服的警员迅速散开,两人把守住旋转门出入口,其余人则随着马彪的手势,迅速向内推进,控制前台、电梯间及主要通道。原本静谧的大厅瞬间被低沉的指令声、对讲机的电流杂音以及纷沓的脚步声填满。前台那位身着墨绿色旗袍的女郎脸色微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被一名女警请到一旁接受询问。 叶筱葵的目光掠过这场面,最终落回到马彪脸上。 「这位警官,」 她脸上的笑意未减,「这么大阵仗,就为了一个未经证实的『线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白金翰藏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要犯呢。」她微微歪头,「能不能透露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总该让我这个负责人,心里有个底吧。」 「叶女士,」 马彪的声音不高,穿透力却很强,「我们接到线报,称白金翰场所内可能存在涉嫌提供以异性按摩为掩护的、超出规范标准的情色服务,并涉嫌无证经营医疗康复项目。」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目光扫过叶筱葵身上那件性感睡裙,又瞥了一眼旁边的昊帝,继续道:「根据《娱乐场所管理条例》及相关治安管理法规,我们有理由对场所的运营资质、服务项目内容以及从业人员资格进行突击检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开放所有区域,包括客房、按摩区、员工休息区以及……任何可能用于非公开用途的空间。」 叶筱葵闻言,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这位警官,」 她松开挽着昊帝的手,优雅地向前迈了半步,真丝睡裙的裙摆随之晃动,「白金翰是合法经营的高端私人会所,所有服务项目都在营业执照许可范围内,并且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您说的那些,在我们这里是不存在的。我们注重的是会员的身心放松和健康养生。不知道是哪位热心市民提供了这样的『线报』,恐怕是有些误会,或者……是对我们白金翰的声誉有所误解?」她悠然地说着,眼神略带揶揄。 马彪面色不变,心中却暗道这女人反应极快,滴水不漏。他选择这个非客流高峰的清晨前来,就是为了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观察其最真实的应急反应。叶筱葵的镇定自若,要么是心理素质极佳,要么就是确信场内已处理干净,不留把柄。 「是否存在误会,检查过后自然清楚。」 马彪不为所动,语气公事公办,「线报来源我们需要保护,但检查程序必须执行。请通知你们的负责人,提供所有区域的钥匙、门禁权限,以及近期服务记录、员工名录和财务流水,我们需要核对。」 他一边说,一边用锐利的眼神观察着叶筱葵和昊帝的细微表情,尤其是昊帝。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但与叶筱葵的从容相比,他的紧张更像是因为突然面对警察,而非罪行被揭穿的恐慌。马彪暗自思忖,这次突击,即便在明面上查不出什么实质证据,能摸清叶筱葵等人的临场应变能力和会所的内部布局、安防措施,也是一大收获。 「当然,配合警方工作是每一位公民的义务。」叶筱葵微微颔首,表现得极为通情达理。她侧头对身后一位看似主管模样的工作人员吩咐道:「按马警官说的做,开放所有区域,提供所有他们需要的资料。」 然后,她重新看向马彪,红唇弯起,「希望这次的检查,能还我们白金翰一个清白。毕竟,生意还是要做的,声誉……更是至关重要。」她的嘴角弧度微妙,既像是配合,又隐含着一丝挑衅感。 马彪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朝身后的警员微微颔首。 「行动。」 指令简洁有力。 警员们立刻涌入白金翰。前台记录被逐一调阅,员工名录与近期服务清单被迅速封存。马彪亲自带队,沿着铺陈着厚重地毯、灯光暧昧的走廊,逐一检查那些标注着等风雅名称的包厢。 包厢内部无一例外,装修极尽奢华,按摩床、精油、香薰一应俱全,却又「干净」得过分。床单崭新,没有使用痕迹;器具摆放整齐,符合最高标准的卫生规范;甚至连空气净化系统都运行得一丝不苟,只剩下淡淡的、绝不出错的雪松或薰衣草香气。技师们被逐一询问,她们容貌姣好,训练有素,对答如流,口径统一得像是同一本手册印出来的,强调这里是正规的养生放松场所,所有服务均在合法框架内。 马彪的手指拂过光洁得反光的大理石台面,目光锐利地扫过墙壁的接缝、天花板的角落。 多年的刑侦经验在发出警报。 这地方不对劲。并非那种低级的、随处可见的脏乱差,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被精心粉饰和严密控制下的异常。空气里仿佛残留着纵欲后的腥甜,却又被更浓烈的香氛死死压住。员工的眼神过于镇定,笑容过于标准,像是戴着一副精致的面具。他几乎能「闻到」那隐藏在极致奢华和绝对规范下的、属于欲望和堕落的独特「气味」。 然而,直觉归直觉,证据才是铁律。 技术科的同事报告,监控录像覆盖全面,内容「干净」得像是宣传片,没有任何异常活动的痕迹。财务流水清晰,账目分明,每一笔收入都似乎能找到对应的「正规」服务项目。凡是有可能存在「特殊服务」,在明面上都查不到可疑痕迹。 马彪甚至特意留意了可能的隐蔽空间。他敲击墙壁,检查柜体,测试地面的回声。但白金翰的建筑结构似乎经过了特殊处理。明明感觉某处应该有暗门,手下反馈却是实心墙体;看似可疑的通道,尽头往往是另一个合规的功能区。就像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将所有的污秽与秘密妥帖地包裹起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查。 一个多小时的细致搜查,结果令人沮丧。明面上,白金翰就是一家管理规范、服务「健康」、甚至堪称行业标杆的高端场所。马彪站在挑高的大厅中央,看着手下们陆续撤回,脸上都隐隐透着无奈。他知道,这次突击,在「证据」层面,已经失败了。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捕捉到一个身影。 那个和叶筱葵一同出现在门口的青年。他并未像马彪预期的那样离开这是非之地,反而仍待在大厅里,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廊柱旁,神情有些游离,似乎对警方的存在并不十分在意,目光偶尔扫过叶筱葵。 马彪心中一动。 这青年的容貌……竟与昊明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显年轻,眉宇间少了昊明那份深沉的城府,却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青涩与明显的不安。他绝非昊明本人,但如此相像,绝非巧合。是兄弟?子侄?这个发现让马彪精神一振,尤其见到这青年并未随其他无关人员离开,反而留在了现场,这更增添了他的可疑,或者说……价值。 马彪对身旁的警员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迈步,径直朝着昊帝走去。 「这位先生,打扰一下。」马彪在昊帝面前站定,语气保持着公务性的平和,但目光带着审视,「我是市局马彪。看你一直在这里,是白金翰的工作人员,还是……?」 骤然被警察叫住,昊帝心脏不由得漏跳一拍。他下意识地看向叶筱葵,发现嫂子正优雅地倚靠着前台,看似漫不经心,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我不是工作人员。」 昊帝的声音还算平稳,「我叫昊帝,是……是来这里找人的。」 「昊帝?」马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锐利,「昊明是你什么人?」 他单刀直入,紧紧观察着昊帝的反应。 昊帝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警察会直接问起昊明。「他是我哥。」他老实地回答,这没什么可隐瞒的,也隐瞒不住。 「哦?亲哥哥?」马彪追问,心中暗道果然。兄弟二人,一个神秘接手了殷蹊的庞大产业,一个清晨出现在嫂子经营(或者说掌控)的、恰好被突击调查的夜总会,这本身就耐人寻味。 「是,亲哥哥。」昊帝点头,面对马彪审视的目光,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他强迫自己迎上马彪的视线,「马警官,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哥他……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将话题引向昊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弟弟对哥哥可能涉事的担忧。这反应在马彪看来,倒也算正常。「例行询问,了解情况。」马彪避重就轻,「你经常来白金翰?」 「不,不经常。」昊帝摇头,这是实话,「今天……今天是嫂子说这里有个不错的理疗项目,让我过来体验一下。」他提到了「理疗」,这与叶筱葵之前解释的「排毒套餐」和「健康养生」口径一致。 「理疗项目?」马彪捕捉到这个词,「具体是什么项目?在哪里进行?」 「就是……舒缓放松的那种,按摩之类的吧。」 昊帝含糊其辞,他总不能详细描述「排毒」的具体过程和自身那尴尬的生理状态,「在楼上的客房区。」他指了指大致方向,这同样是警方已经检查过、并未发现异常的区域。 马彪盯着他,试图从他眼神中找出撒谎的痕迹。但昊帝的眼神除了紧张和一些被他理解为「被警察盘问」的不安外,并没有明显的闪烁或心虚。他似乎真的认为自己只是来做一个「理疗」。 「你哥哥昊明,今天来了吗?」马彪换了个方向。 「我不清楚。」昊帝再次摇头,这虽然是撒谎,但也是实情,昊明如今的事业和圈子,离他确实有些遥远。 马彪又问了几个问题,诸如是否认识这里的其他负责人、是否见过什么异常情况等,昊帝的回答都中规中矩,要么是「不清楚」,要么是「没注意」,始终围绕着「偶尔来访的客人」和「兄长的弟弟」这两个身份,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也未曾露出明显的破绽。他的紧张,就是一个普通年轻人面对警方询问时的本能反应,而非知晓内情者的恐惧。 就在这时,叶筱葵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马警官,问完了吗?我这小叔子年纪轻,没见过什么世面,要是有什么没说清楚的,您多包涵。」她自然地站到昊帝身边,无形中形成了一种保护姿态。 马彪深深地看了叶筱葵一眼,又瞥了眼明显因为嫂子到来而松了口气的昊帝。他知道,从这个年轻人嘴里,恐怕是问不出更多了。昊帝的表现,确实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局外人模样。 他收起笔录本,脸上挤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叶女士,昊先生,感谢二位的配合。今天的检查暂时就到这里。看来,这次确实是场误会。线报可能有所偏差,打扰贵场所的正常运营了。我们收队。」 叶筱葵笑容不变,甚至更加明媚:「哪里的话,配合警方工作是我们应尽的义务。各位辛苦了,慢走。」 马彪不再多言,转身,大手一挥,带着一无所获的警员们,迅速撤离了白金翰。叶筱葵看着他远去,嘴角的笑意缓缓收敛。她侧头对昊帝柔声道:「没事了,一场小风波而已。」 昊帝点了点头,心中却并未完全平静。马彪那双锐利的眼睛,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只是此刻,他身体内部那未曾完全平息的躁动,以及嫂子近在咫尺的幽香,很快又将这点疑虑冲散了。 另一边,马彪坐在疾驰的警车后座,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眉头紧锁。白金翰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投下石子,连回声都听不到。昊明、叶筱葵,还有那个看似无辜的弟弟……这个昊家,以及他们背后可能隐藏的东西,绝不会像今天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收队,但不撤案。」他低声对副驾驶说道,「昊明,叶筱葵,还有这个白金翰……给我盯紧了。」 *** *** *** 警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白金翰厚重的玻璃门缓缓闭合,将外界的纷扰重新隔绝。大厅内恢复了之前的静谧,只有空气净化系统低沉的嗡鸣,以及轻柔荡漾的香薰气息。 随着叶筱葵温软的话语响起,昊帝一直紧绷的神经确实松弛了下来。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内部,那之前令他尴尬又无措的燥热和鼓胀感,已经悄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和通透,仿佛淤积的杂质都被洗涤干净,连带着精神也清爽、愉悦起来。 昊帝吁了口气,脸上露出放松后的浅笑,「那个……嫂子,这会儿时间还早,我哥……嗯,他跟栾雨上午不是也过来了吗?说是检查新装修部分的情况?咱们找找他们? 「嗯,这会儿应该在总经理办公室。」 叶筱葵眉毛微挑,「我带你过去吧。」 她说着,很自然地再次挽起昊帝的手臂,引领着他穿过大厅。 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吸音效果极佳,两人的脚步声几不可闻。叶筱葵的步伐不疾不徐,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生姿。昊帝跟在她身旁,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嫂子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心情愈发平和。 不一会儿,来到那扇气派的、标识着「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前,叶筱葵停下脚步。她侧耳听了听,门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然后抬起手,用白皙纤细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叩、叩、叩。」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动静,像是衣物摩擦,又像是轻微的脚步声,但很快又归于平静。过了大约四五秒,就在昊帝以为里面没人的时候,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厚重的实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隙。 门缝后,是叶栾雨那张熟悉的瓜子脸,垂着利落的狼尾短发。 「姐?昊帝?」 她看清门外两人,略显意外,但还是立刻将门拉得开,「你们怎么过来了?」 叶筱葵率先迈步而入,真丝裙摆拂过门框,语气轻松自然:「过来看看你们,今天该忙的都忙完了?」 昊帝跟着嫂子走进办公室,温暖的、带着特殊香氛的空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哥哥昊明,昊明正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抬起头,对他微微颔首。 然而,就在昊帝的目光准备移开,落向自己女友的瞬间,他的呼吸猛地一窒,脚步下意识地顿住。 刚才在门口,他的注意力被叶栾雨的脸和对话吸引,此刻进了门,在更充足的光线下,他才赫然看清——叶栾雨,他的女朋友,此刻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她出门时那身干练的裤装,而是一件真丝睡裙。 昊帝的视线定格,那件真丝睡裙的款式与嫂子叶筱葵身上的相似,却在颜色上选择了更冷的深紫色调,映衬着她那张锐利而精致的瓜子脸,更添几分神秘的魅惑。 睡裙的深V领口低开到极限,袒露着她纤细的脖颈,那线条如天鹅般优雅。领口向下延伸,大片胸膛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肤色映衬着紫色布料,隐约可见锁骨的精致弧线。深邃的乳沟则如幽谷般诱人,乳房的弧度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道沟壑微微颤动。 睡裙的材质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的身体。昊帝的视线向下移去,透过那半透明的布料,直接便看到她挺立的乳头。那粉嫩的乳晕隐约可见,乳头微微凸起,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晕,仿佛被某种隐秘的刺激唤醒,透露出一种未经掩饰的原始诱惑。 这件睡裙的设计极其大胆,束腰的部分纤细得像一根丝带,完全勾勒出叶栾雨的纤细腰肢,那腰身盈盈一握,却充满弹性,线条流畅得如艺术品般完美,腰窝处微微凹陷,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让人不由得想伸手去丈量那道弧度的深度。 进而,裙摆极短,几乎从大腿根就戛然而止,仅堪堪遮住私密部位,将她修长而丰腴的双腿完全袒露在外。那双腿修长得仿佛无尽延伸,充满肉感却不失紧致,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寸都透着力量与柔美的完美结合。 只见大腿外侧的线条饱满圆润,内侧肌肤细腻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晕;小腿匀称修长,曲线流畅,膝盖圆润,腿肚微微鼓起,带着一种健康的弹性,仿佛随时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双腿在站立时微微交叠,那肉感的触感仿佛能透过空气传达。 此时,她的双足赤裸,踩在办公室的地毯上,玉足肥嫩而性感,脚背高拱,脚趾圆润匀称,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脚踝纤细精致,却带着一丝肉感的丰盈,脚掌宽厚却不失柔软,足底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每一次轻移都让昊帝的视线难以移开。 昊帝的视线在叶栾雨的睡裙上停留着。下身一股熟悉的热浪再次涌起,尽管刚刚在嫂子的「排毒」中释放得淋漓尽致,那根肉棒却如被唤醒的猛兽般迅速勃起,顶起借来的休闲裤,胀痛得隐隐发热。 这股原始的欲望不是单纯的冲动,而是融入了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满足感。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勃起的胀热压在意识边缘,转而看向昊明——哥哥正靠在办公桌边,双手环胸,神色自若。 「哥,刚才警察来了。」 昊帝的声音平稳,「说是接到线报,要对白金翰进行突击检查。」 昊明闻言,眉毛微微一挑,但脸上没有太多波澜。他侧头看了一眼叶栾雨,后者正微微低着头,深紫色睡裙的裙摆在腿间轻轻晃动,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 「警察?」 昊明重复了一遍,「来得倒快,现在情况呢?」 「啥也没发现,怎么来的,怎么走的。」昊帝耸了耸肩,目光不禁又掠过叶栾雨的胸前,领口下隐约可见的乳晕在灯光中泛着粉嫩的光泽,让他的肉棒再次跳动了一下,但他依旧保持着奇异的冷静。 叶栾雨闻言,终于抬起头,那张锐利的瓜子脸在性感的睡裙映衬下,更添几分妖娆。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闪烁着紫色光泽的眼眸看了昊帝一眼,嘴角微微抿起,似笑非笑。昊帝捕捉到她脖颈处的黑色皮质颈环,那上面的魅魔图案在灯光下闪烁,让他心头一热。 昊明点点头,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拍了拍昊帝的肩膀。「行,我知道了。你和栾雨先待在这里,别乱走动。我跟筱葵下去看看情况。」他顿了顿,目光在昊帝和叶栾雨之间扫过。 说完,昊明便携手妻子,迈步走出门口。 空气似乎瞬间变得更加粘稠。昊帝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叶栾雨身上。她没有动弹,只是站在原地,那件深紫色睡裙的裙摆轻轻颤动,暴露出的双腿交叠着,肉感的触感仿佛能透过空气传达。昊帝的下身胀痛更甚,但他没有立刻行动,只是憨笑着说:「小雨……」 叶栾雨关上门,后背轻轻靠在门板上,双臂交叠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真丝睡裙的领口被微微挤压,沟壑更深。她歪着头,狼尾短发俏皮地扫过脸颊,目光带着审视,落在昊帝脸上。 「说说吧,」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股刻意营造的冷淡还是能察觉到,「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了?别告诉我你又『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她这话意有所指,明显是在暗讽他之前对迦纱的迷恋。昊帝脸上挤出一点讪笑,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小雨你别误会,我就是……就是过来看看,参观一下。哥不是说这边新装修了吗?我好奇,过来开开眼界。」 他绝口不提「排毒」之事,心跳却不禁加快,生怕被叶栾雨看出端倪。 叶栾雨闻言,眉毛轻轻一挑,不置可否。她向前走了两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发出声音。她走到昊帝面前,离得很近,近到昊帝能清晰地看到她睡裙布料下身体的轮廓,以及领口处袒露的大片雪白肌肤。 「参观?」她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就这么简单?白金翰什么时候成了旅游景点了,值得你一大清早特意跑来参观?」她的目光像带着小钩子,在昊帝脸上逡巡,似乎想找出他话里的破绽。 昊帝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喉咙发干,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真的,就是来看看。顺便……顺便也想找找你和哥。」他顿了顿,赶紧转移话题,目光落在叶栾雨的睡裙上,语气带上恰到好处的疑惑,「对了,小雨,你怎么……换这身衣服了?」 这个问题似乎早在叶栾雨的预料之中。她抬手整理了一下睡裙的肩带,语气轻松,「哦,这个啊,在会所刚洗了个澡,之前的衣服沾了点灰尘,就换上了备用的。怎么,不好看?」 她说着,还故意微微转了个圈,裙摆荡开一个诱人的弧度,丰腴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昊帝的目光追随着她轻盈的动作,深紫色真丝睡裙如水波般荡漾,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腰肢在束腰的勾勒下更显纤细,胸前的沟壑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昊帝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作为恋人,他们曾无数次亲密过。昊帝清楚地记得叶栾雨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饱满却不过分夸张的胸部,以及那双修长有力的腿。 然而,自从半年多前陷入了冷战,亲密关系几乎完全中断。这半年里,昊帝的欲望被压抑得如同紧绷的弦,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叶栾雨,身体却仿佛迎来了某种不可思议的二次发育。 她的胸部似乎比记忆中更加饱满,睡裙遮掩下的乳房弧度更显诱人,乳晕的粉嫩若隐若现。她的腰肢依旧纤细,但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却更加圆润,充满了肉感与弹性,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成熟的魅力。昊帝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视线,刚刚经过「排毒」的欲望再次涌起,阴茎毫不掩饰地顶起休闲裤,在裆部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叶栾雨转完一圈,停下动作,目光落回昊帝身上,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裤子下那毫不掩饰的凸起。她轻哼了一声,眼神揶揄,嘴角微微上扬,「在这儿发什么呆呢?还支着帐篷,也不怕人看见笑话你。」 昊帝被她的话点得脸颊一热。他咧嘴一笑,挠了挠头:「小雨,你这身……太好看了,我没忍住。」他的语气带着点讨好的意味,目光却依旧在她身上流连,毫不掩饰那股炽热的渴望。 叶栾雨翻了个白眼,双手环胸,这个动作让睡裙的布料更紧地贴合身体,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她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昊帝那依旧高昂的裆部,声音软了几分,「我这就去换衣服,然后咱们回家吧。」 昊帝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咧嘴笑道,「好!小雨,我听你的!」 叶栾雨没再多说,转身走向办公室一角的衣柜,打开柜门,取出她原本那套干练的裤装。她背对昊帝,毫不避讳地褪下那件深紫色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缓缓滑落。 首先露出的是她光滑如玉的肩背,曲线流畅的脊柱沟壑隐约可见;接着是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充满弹性;最后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赤裸的玉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整个后背和下身一览无余。 她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内衣,饱满的臀肉高高撅起,臀缝自然分开,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里面显然是没穿内裤的。昊帝能清楚看到她私密处的阴部泛着晶莹的水光,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透出一种湿润的诱惑。 紧接着,昊帝的目光猛地定格——在那臀缝深处,原本应是娇嫩紧致的后庭穴,此刻竟微微张开着一个细小却清晰可见的孔洞,周围的褶皱显得比记忆中要舒展一些,泛着一种湿润的绯红光泽,与他认知中女友未经人事的紧致模样截然不同。 这画面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劈入了昊帝的脑海。 一股混杂着惊愕、困惑,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被这异常刺激所点燃的强烈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他的全身,让他心脏狂跳,呼吸都为之一窒。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心神剧震,目光难以从那诱人的异常之处移开时,叶栾雨已经利落地穿好了内衣和那身熟悉的裤装。她转过身,正对上昊帝那副失魂落魄、却又带着某种灼热探究的眼神。 她立刻明白了什么,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绽开一个极其诱人、带着几分狡黠的微笑。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昊帝的胸口,声音带着一种慵懒而魅惑的磁性。 「看傻了?走吧,笨蛋,我们回家。」 「呃……啊,好的。」 昊帝回过神,挠了挠后脑勺,跟在她身后走出办公室。 两人穿过白金翰那奢华的走廊,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地毯吸音效果极佳,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回荡。昊帝的目光偶尔扫过叶栾雨的背影,那紧身裤勾勒出的臀部曲线让他心头微动,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脑海中全是回家后可能发生的情景。 来到大厅,前台的旗袍女郎依旧站在原位,见到他们,微笑着点头致意。 昊帝拉着叶栾雨的手,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迎着外面的微凉空气走了出去。 停车场里,警车的痕迹早已消失,只剩几辆豪车静静停在晨雾中。昊帝深吸一口气,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燥热稍稍平息,但裤裆的帐篷依然明显。他看了眼身旁的叶栾雨,她正低头检查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 「走吧,回家。」叶栾雨抬头,语气轻快,率先迈步走向停车场。 昊帝连忙跟上,心跳加快,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 *** *** 市局刑侦支队会议室 马彪将手中的一叠资料扔在会议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长条会议桌周围,参与上午白金翰突击检查行动的核心警员以及经侦、网安部门的几位同事围坐,气氛有些凝重。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马彪声音低沉疲惫,更多的则是不甘,「白金翰,表面光鲜亮丽,管理规范,简直能评上市级文明单位。但我们都知道,那地方不对劲。」 他环视一圈,目光锐利如常。 「当年白金翰还属于殷墟的时候,我们就都知道,这地方简直就是另一个天上人间,背地里的交易怕不是能顶上整个歌舞伎町!但我们搜了一个多小时,查到了什么?崭新的床单,摆放整齐的合规器具,统一口径、训练有素的技师,干净得像被水洗过三遍的监控和账目!」 马彪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这正常吗?太正常了!正常得反常!」 一名负责现场勘查的老刑警点头附和:「马队说得对。那地方,干净过头了。尤其是按摩区和客房,简直像没人用过。但空气里残留的香氛很浓,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而且,有些建筑结构明显不对劲,但我们敲击、检查,反馈都是实心的,技术队也没发现明显的暗门机关。」 「这说明对方有极高的反侦察意识,并且可能投入了大量资源进行物理伪装和技术屏蔽。」技术科的同事补充道。 马彪颔首,「明面上的治安问题,他们暂时藏住了。那我们换个方向。昊明——这个人的具体情况,大家还记得吧?」 经侦的同事立刻接话:「昊明,破产黑帮头目的儿子。殷蹊倒台后,他以令人惊讶的速度和手段,接手了殷氏遗留的大量优质资产,包括直接控股白金翰所属的集团公司。我们一直在调查他资产转移和初期资本积累是否存在问题,但此人极其狡猾,账目做得滴水不漏,所有操作都在法律边缘游走,难以抓到实质把柄。」 「没错,」马彪眼神冷峻,「一个能迅速吞下殷蹊遗产的人,绝不可能是个干净商人。白金翰这种地方,日进斗金,现金流巨大,本身就是洗钱和进行非法交易的绝佳场所。何况他的家族本身就有前科。我怀疑,昊明不仅可能涉及复杂的经济犯罪,更可能利用像白金翰这样的场所,组织进行高端的、隐蔽性极强的卖淫嫖娼活动。这些活动服务对象特定,门槛极高,可能只对少数『会员』开放,并且有严密的组织和反侦查措施,这才能解释为什么我们的常规突击检查一无所获。」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不过今天的突击,虽然没抓到现行,也并非全无收获。第一,我们摸清了白金翰的明面布局和安防水平。第二,我们确认了叶筱葵是实际负责人,心理素质极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们发现了昊帝——昊明的亲弟弟。他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白金翰,绝非偶然。虽然他今天的表现像个局外人,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连接昊明和白金翰的一个重要纽带。」 会议进行了近一个小时,众人从治安管理谈到经济犯罪侦查,从昊明的发家史分析到白金翰可能的运营模式,初步制定了下一步的调查方向:一是继续深挖昊明及其关联公司的经济问题;二是对白金翰进行更隐蔽的长期布控,尝试从外围入手,寻找可能存在的「会员」或内部人员作为突破口;三是对昊帝进行适度的背景调查和关注。 就在马彪准备宣布散会,让大家分头行动时,坐在会议桌末尾、一直安静听着的一位年轻警员——晨歌,微微举起了手。 「马队,各位前辈,我有一个疑问。」晨歌的表情困惑。 马彪点头示意他说话。 晨歌翻看着手里的现场记录,眉头微蹙:「根据我们刚才的复盘和现场记录显示,我们今天对白金翰的检查,覆盖了前台、大堂、所有对客开放的包厢、按摩区、公共休息区、部分后勤通道……但是,」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马彪,「我们好像漏了一个关键区域——总经理办公室。记录里没有进入该区域进行检查的描述。为什么?」 此言一出,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马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收缩。他猛地抓过自己面前的行动记录和区域检查清单,快速翻看着。前台、包厢、按摩房、员工休息区……确实没有「总经理办公室」这一项。 他的大脑飞速回溯晌午的行动画面:控制大厅,叶筱葵和昊帝出现,对话,然后他带队向内推进,逐一检查那些豪华包厢和功能区域……期间,他确实注意到有「总经理办公室」的标识,但当时他被那些按摩包厢和可能存在的暗门结构吸引,加上叶筱葵配合地开放了所有「对客运营区域」,他下意识地将检查重点放在了那些地方。 为什么没去总经理办公室? 当时…… 当时似乎觉得,那种核心管理区域,在突击检查的初期,可能反而不如直接提供服务的区域容易找到证据?或者,是叶筱葵那份镇定和配合,无形中引导了他的判断? 一股震惊、懊恼和强烈疑惑的情绪冲上马彪心头。总经理办公室!那是场所核心管理人员的所在地,可能存放着更机密的文件、记录,甚至可能连接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空间!他们竟然就在门口路过,而没有进去! 「查!」马彪的声音变得沙哑,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在场所有人,「立刻核对行动记录和执法记录仪影像!确认我们当时是否接近过总经理办公室,以及……为什么最终没有进入!」 「是,马队!」马彪的命令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负责技术取证的小王立刻应声,抱起笔记本电脑和一堆存储设备就冲向了证物室,那里封存着所有参与行动警员的执法记录仪。 马彪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那股因重大疏忽而产生的自我怀疑和愤怒还在灼烧着他的理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觉告诉他,那个总经理办公室是关键,而他们与之失之交臂,绝非偶然。是叶筱葵的引导?还是对方利用了某种心理盲区?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从内部撕开一个口子。 想到这里,他立刻拿出加密手机,拨通了林清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背景音很安静。 「林清,是我,马彪。」 他的声音严肃,「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马队。」林清的声音响起。 「长话短说,我们今天突击检查了白金翰。」马彪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接着林清略显惊讶的声音传来,「白金翰?昊明名下的那个私人会所?结果怎么样?」 「表面上一无所获,干净得像无菌室。」马彪语气沉冷,「但我现在发现,我们犯了一个低级错误——漏查了总经理办公室。」 他简单说明了情况,包括晨歌的疑问和自己回溯行动过程后的震惊。「林清,你作为昊明的秘书,有没有去过白金翰?或者,有没有听昊明、叶筱葵提起过那里的内部情况,特别是总经理办公室?」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的时间更长,马彪能听到林清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没有,马队。」最终,林清的声音传来,虽然清晰,但隐隐带着一丝滞涩感,「我入职时间还短,昊明的行程安排里,没有需要我去白金翰的迹象。叶筱葵女士……也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那里的具体事务。我……我还没去过那个地方。」 这个答案在马彪的预料之中,但依旧让他感到失望。昊明行事谨慎,确实不能轻易让一个新秘书接触核心产业。然而,林清是目前唯一能靠近那个核心区域的警方人选。 「听着,林清,」 马彪压低声音,语气凝重,「白金翰绝对有问题。我们这次的扑空,更证实了它的不简单。那个总经理办公室,很可能藏着我们想要的东西——无论是经济犯罪的证据,还是其他更肮脏交易的记录。」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指令:「我需要你想办法,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找机会进入白金翰,最好是能进入那间总经理办公室。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有没有暗室、密室,或者不同寻常的设备和文件。」 电话那端,林清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 「……明白。我会……寻找机会。」 「注意安全,林清。」马彪的语气缓和了些,「你的首要任务是保证自身安全,其次才是搜集情报。有任何发现,或者感觉到任何危险,立刻撤离,想办法通知我。记住,你不是去硬闯的,是去『了解』你老板的产业,这个理由足够合理。」 「……是,马队。」 「保持联络。」马彪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渐渐沉落的夜幕。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掩盖了无数隐藏在光影下的秘密。白金翰就像这夜幕中的一颗毒瘤,看似光华璀璨,内里却充满了腐朽与危险。 让林清去冒险,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他相信这个女人的能力和韧性。只要她能找到突破口…… 就在这时,小王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马队!执法记录仪的数据初步核查完了!」 「怎么样?」马彪猛地转身。 「我们……我们确实经过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小王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截图,画面里,那扇气派的实木门和标识清晰可见,「但情况确实很奇怪,那么多人从它面前路过,但谁都没想着敲门!」 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块。 所有参与复盘会议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在投影幕布上。 小王操作着电脑,将多段执法记录仪的画面同步播放、慢放、定格。 画面一:马彪亲自带队,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行进。他的目光扫过两侧的包厢门牌,脚步坚定。就在他前方不远处,那扇标识着「总经理办公室」的实木门清晰可见。然而,马彪的目光掠过那扇门,没有丝毫停留,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装饰背景板。 画面二:两名经验丰富的刑警并肩走过同一条走廊。其中一人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旁边墙壁的接缝,检查是否有暗格,但他的视线范围明明涵盖了那扇门,却直接将其忽略。 画面三、画面四……所有经过那条走廊的警员,他们的执法记录仪都忠实地记录下了「总经理办公室」门牌的存在,但记录仪主人的行为模式却出奇地一致——没有人朝那扇门多看一眼,没有人试图敲门,它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存在于所有人的视野里,却又被所有人的大脑集体屏蔽。 「停!」马彪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画面定格在马彪自己路过那扇门前的瞬间特写。 屏幕上,他眉头紧锁,眼神专注,但瞳孔焦点明显越过了那扇门,落在了更前方。 一股寒意从马彪的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全身。他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这不是疏忽,这绝不是简单的疏忽!一个人看漏了有可能,但整整一队训练有素、以观察细节为职业本能的刑警,在多个角度、不同时间点,全部对一扇本应列为重点检查对象的门视而不见? 这违背了最基本的逻辑和常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能听到一些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晨歌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几位老刑警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毛骨悚然。 「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的警员忍不住低声咒骂出来,声音颤抖。 没人能回答他。 技术科的小王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马队,所有记录仪的时间码和步行轨迹都对得上,排除设备故障的可能。而且……从画面构图和光线反射看,那扇门在物理上是真实存在的,并非幻觉或者投影……」 真实存在,却被集体无视。 马彪猛地一拳砸在会议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他低吼道,胸口剧烈起伏。 他回想起叶筱葵那镇定自若、甚至略显挑衅的笑容,回想起昊帝那看似无辜却处处透着蹊跷的表现,回想起白金翰那过分干净、处处透着精心伪装的环境……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列为最高机密,所有参与今天行动和观看录像的人,严禁外泄!」 马彪环视一圈,目光锐利如刀,「今天的发现,更加证明了昊明团伙的危险性和诡异程度远超我们想象。」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没有确凿证据,仅凭这段录像,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再申请一份搜查令?理由是什么?说我们集体眼瞎了?上级只会认为我们无能!」 「今天的调查,暂时到这里。」 马彪的声音充斥着疲惫和无奈,「对白金翰和昊明等人的外围监控不能放松,经侦那边的调查也要加紧。另外……」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我们现在能指望的,或许只有林清了。」他低声说道,像是在对部下说,也像是在告诉自己,「希望她……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来自内部的、决定性的消息。」 会议在一种极其压抑和困惑的气氛中结束。众人默默离开,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那扇被集体「遗忘」的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像是一个巨大的嘲讽,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马彪独自一人留在会议室,看着定格的画面,眉头紧锁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43) 作者:红莲玉露2025/10/19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15,434 字 43、接风 夜幕降临,笼罩着悦湖庄园,但在昊明家270度环幕江景的餐厅里,却是灯火通明,暖意盎然。 巨大的圆形餐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从精致的法式鹅肝到温补的佛跳墙,琳琅满目。头顶的水晶吊灯光线明亮,映照着餐桌旁言笑晏晏的众人,氛围轻松而融洽。 昊明坐在主位,姿态松弛,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叶筱葵坐在他身旁,穿着柔软的丝质长裙。昊帝坐在哥哥对面,经过白天的混乱,此刻在家庭氛围中放松了不少。叶栾雨坐在他旁边,此时心情甚好,跟大家伙详谈甚欢,即使面对昊帝时,脸上也不复最初的冰霜。 「昊帝,来,再喝一点,算是正式为你接风。」昊明举起杯,语气温和。 昊帝连忙端起酒杯,诚恳地说:「谢谢哥,谢谢嫂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能来住,我们很高兴,家里也热闹。」叶筱葵笑着接话,又给叶栾雨夹了块她喜欢的菜,「小雨,尝尝这个。」 叶栾雨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姐。」 餐桌的另一边,坐着罗阳和罗丽。罗阳显得很兴奋,罗丽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她容貌清秀,只是性格使然,显得有些疏离。罗阳适时地举杯凑趣,说:「明哥,筱葵,我也敬你们!欢迎昊帝兄弟!」 昊明笑着与他碰杯,接着视线转回昊帝,「对了,上次提过实习的事儿,今天正好大家都在,不如就把这事定下来。你的专业和能力,哥哥都了解,市场部或者项目策划部都有适合你的岗位。如果你方便,下周就可以安排面试,具体时间看你安排,我让秘书协调。」 「太好了!谢谢哥!」昊帝心头大石落地,脸上绽放出振奋的笑容。 「好好干。」昊明再次举杯,「进了公司就是职场人了,多看多学,遇到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有!我不怕辛苦!」昊帝立刻表态,语气坚定,「我就想学点真本事,哥,我一定好好干,不让你失望。」 「有信心就好。」昊明满意地点点头,「那这样,下周一,你直接来公司找我。我让秘书带你去人事部办手续,看看哪个部门适合你起步。先从实习生开始,熟悉环境,慢慢来。」 「我一定努力!」昊帝激动地举杯回应。 叶栾雨看着昊帝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调侃道:「哟,昊帝,瞧你这劲头儿,像要去征服世界似的。小心别太激动,把酒洒了,可就真成添麻烦了。」 昊帝闻言,脸颊微微一红。他挠了挠后脑勺,赶紧把杯子稳住:「小雨,你别笑我啊。我这不是……终于有方向了嘛。以前总觉得毕业后迷迷糊糊的,现在好了,能在哥的公司实习,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昊明笑了笑,拍了拍昊帝的肩膀:「小雨说得对,有热情是好事,但也别太急躁。来,吃菜,吃菜,大家继续。」他举起筷子,给叶筱葵夹了块鹅肝,然后又喝了杯酒。 众人继续用餐。罗阳兴致勃勃地聊着,罗丽偶尔点头回应,话语虽少,眼神却很放松。叶筱葵不时为众人添酒加菜,昊帝的激动渐渐平复,开始认真品尝眼前的美食。 很快,餐桌被扫荡得七七八八。佛跳墙的汤汁所剩无几,鹅肝的盘子光洁如新。昊明擦了擦嘴,率先起身:「吃饱了,我去书房处理点邮件。昊帝,早点休息,明天周末,好好调整状态。」 罗阳也跟着站起,拍了拍肚子:「明哥,筱葵,谢谢款待!我们姐弟俩也该回去了,早点休息。」同时罗丽也礼貌地点头致谢,两人一道离开餐厅,脚步声渐行渐远。 叶栾雨看了看时间,伸了个懒腰:「姐,我去楼上洗澡了。今天有点累。」她起身时,卫衣的帽沿微微晃动,露出一瞬脖颈间的黑色皮质颈环,那暗紫色的金属牌在灯光下隐隐闪光。 就这样,餐桌旁只剩昊帝和叶筱葵。昊帝看着空荡荡的桌面,主动站起身,卷起袖子:「嫂子,我来帮忙收拾吧。反正我也没事,早点表现积极点,以后进了公司,也得从基础做起,对吧?」 叶筱葵闻言,眸光一亮,「可以的。你这孩子,真是懂事。那行,一起吧。」她站起身,端起几个空盘子,丝质长裙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裙摆拂过大腿,露出雪白的肌肤。 两人一同走进开放式厨房,空气中还残留着晚餐的余香,混合着淡淡的咖啡味。厨房里没有外人,柔和的灯光从吊灯洒下,将岛台照得温暖而私密。昊帝将盘子放入水槽,叶筱葵则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响起,冲刷着瓷盘上的残渣。 起初,两人只是默契地分工,昊帝擦拭台面,叶筱葵清洗碗筷。厨房里的气氛在柔和灯光下愈发温馨,水流哗哗的声响与碗筷碰撞的轻响交织。昊帝的动作麻利,却不时偷瞄嫂子那柔美的侧脸。她站在水槽边,丝质长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洗洁精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让昊帝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昊帝,你这擦桌子的手法,还挺专业。」叶筱葵突然转头,声音轻柔。 昊帝微微一愣,脸颊微红,随即咧嘴一笑:「嫂子,你别夸我,我这也就是瞎忙活。以后进了公司,还得跟你和哥多学学怎么做事有条理。」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低垂的领口,那一抹雪白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让他喉咙微微一紧。 叶筱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眸子里水光流转,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学东西得一步步来,你这性子,急是急了点,不过有股冲劲儿,挺好。」她说着,拿起一块干毛巾擦手,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昊帝的手臂。 昊帝心头一跳,忙低头继续擦拭已经干净的台面,掩饰那一瞬间的悸动。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话题轻松些:「嫂子,你平时做饭多吗?今天这桌子菜,真是太厉害了。」 叶筱葵轻笑出声,靠在岛台边,双手撑着台面,身体微微前倾,丝裙的领口更显低垂,露出更多的雪白肌肤:「瞧你这嘴,还真甜。也还好啦,平时我也就做点简单的,今天是特意为了给你接风,才多费了点心思。」她顿了顿,眼神扫过他紧实的臂膀,「不过你这小伙子,体力不错,擦桌子擦得这么卖力,平时没少锻炼吧?」 昊帝被她的话逗得脸颊微热,挠了挠头:「还行吧,大学里打打篮球,跑跑步,保持个基本体能。」他偷瞄了她一眼,见她笑吟吟地盯着自己,心里的那股暧昧越发浓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从家常小事到昊帝即将开始的实习生活。碗筷很快清洗完毕,瓷盘被整齐地码放在沥水架上,岛台再度光洁如新。叶筱葵擦干手,转身准备离开厨房。 「好了,昊帝,今天辛苦你了,早点休息吧。」她说着,便要迈步离开。 「嫂子,等一下!」昊帝突然开口,声音急切。他站在原地,脸色有些不自然,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抹布,低头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我……我这会儿又感觉有点不对劲了。胯部那儿……又开始肿胀了,跟早上那会儿似的,特别难受,不知道怎么办。」 叶筱葵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扭头看向厨房外面。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有他们二人的呼吸。 接着,她回过头,声音压低,「昊帝,这种事可不能随便说。你我之间的『小秘密』,得谨慎再谨慎,知道吗?」 昊帝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赧然:「嫂子,我知道,我就是……实在憋不住了。」 叶筱葵见他态度诚恳,嘴角微微上扬。她走近一步,离他只有半臂的距离,低声道:「那就好。你这情况,可能是药效还没完全消退,身体还得慢慢适应。」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紧绷的裤子,「别急,嫂子会帮你的。」 随即,她蹲下身,轻轻拉开昊帝休闲裤的拉链,露出那条超薄吸水的白色棉质内裤。只见内裤紧贴着皮肤,却早已被湿润的前列腺液浸透,泛着暗色的光泽,勾勒出昊帝阴茎惊人的轮廓。 昊帝见状,呼吸一滞,脸颊微微发烫。所幸叶筱葵没有抬头,没有看到他尴尬的一幕,只专注地拉下内裤。阴茎立刻暴露在空气当中,昂扬勃起,通体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凸显的表面黏糊糊的,果然已沾满了前列腺液,龟头胀大得发紫,隐隐渗出着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点。 叶筱葵见状,从岛台旁拿起一叠柔软的纸巾,动作耐心而轻柔,开始擦拭昊帝的阴茎。她的手指隔着纸巾滑过敏感的表面,擦去黏液时带起轻微的摩擦感,让昊帝微微发颤。 「嫂子……我……」 昊帝的声音轻微,无奈而窘迫。 叶筱葵擦拭干净后,抬头看了他一眼,眸子里水光流转。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前倾,红唇轻轻贴上他的龟头,留下一个湿热的吻。亲吻的瞬间,昊帝的身体猛地一震,龟头敏感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缓缓滑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嫂子……这太……太奇怪了……」昊帝的声音略微颤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我怎么老是这样……控制不住……」 叶筱葵缓缓起身,将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目光重新落向昊帝,声音温柔:「没关系的。你这情况,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你哥,还有罗阳,他们现在也都有类似的顽疾,也都是药剂带来的副作用。别太放在心上。嫂子会帮你的,就像晌午那样。」 听了叶筱葵的话,昊帝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清晨在主卧见到哥哥的那一幕。当时昊明只穿着那条宽松的白色平角裤,逆光而立,薄薄布料下沉甸甸、轮廓惊人而昂扬。 「原来……哥也是这样。」 昊帝低声喃喃,心里的那点窘迫和怪异感,似乎因为找到了「同病相怜」的参照而消散了不少。他看向叶筱葵,带着求证的语气问道:「所以,哥他也……经常需要排毒吗?」 叶筱葵将最后一摞洗净的盘子放入沥水架,用干毛巾细致地擦净手上的水珠。她转过身,倚靠着光洁的岛台,轻轻点了点头。「嗯,毕竟……情况类似,而且情况比你更加严重。所以你放心,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定期排毒,肯定憋不坏的。」 「我明白了,嫂子。」 昊帝吁了口气,感觉轻松了些,「那……厨房都收拾好了吧?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上去了。」 叶筱葵在整洁的厨房流连一圈,确认碗筷归位,便颔首道:「嗯,都好了。你去吧,早点歇息,如果需要排毒,随时跟我说。」 「好,谢谢嫂子。」昊帝应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厨房区域。 他的步伐比起初期稳健了许多,尽管胯间那恼人的胀痛与持续的湿润感依旧,但心理上的恍然与接受,让他更能与之「和平共处」了。 就这样,昊帝踏着厚实的地毯,沿着弧形的悬浮楼梯缓步而上。 二楼的空间比楼下更为私密,光线也刻意调暗了些。墙壁覆盖着浅灰色的高级天鹅绒软包,皆是极佳的吸音材料。隐藏式灯带沿着墙脚蔓延,散发出微弱磷光质感的青辉,将他的影子在身后拉长、扭曲,边缘模糊,仿佛随时会融入墙壁的纹理之中。 同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复杂气味,混合着雪松的冷冽清香,以及叶筱葵身上的同款香味。但此刻,这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如同深海藻类在月光下腐烂般的腥甜,挑动着他的神经末梢,让那股盘踞在小腹的燥热隐隐骚动。 昊帝没有停留,径直走向自己的客房。 推开客房厚重的实木门,室内一片安静。 房间内陈设简洁而奢华,一阵细微的水声传入耳中,来自于附带的浴室。他扭头看去,只见磨砂玻璃门后透出温暖的、水汽氤氲的光晕,隐约勾勒出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在冲洗。 昊帝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开灯。胯间的胀痛在寂静而暧昧的环境中,似乎变得更加鲜明,薄薄的内裤早已被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浸透,紧贴着皮肤,传来湿凉而黏腻的触感。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目光却无法从那片朦胧的光影上移开。 水声并没有持续太久。 几分钟后,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浴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 蒸腾的热气率先涌出,带着沐浴露的清新花香。 紧接着,叶栾雨走了出来。 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昊帝已经回来,脚步微微一顿。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布料堪堪遮住胸部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湿漉漉的、泛着珍珠般光泽的雪白肌肤。未擦干的水珠沿着她纤细的锁骨滑落,滚过平坦的小腹,没入浴巾的边缘。利落的狼尾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银灰色的挑染在灯光下更加显眼。 浴巾包裹下的身体曲线玲珑,虽然不及叶筱葵那般丰腴惹火,却充满了年轻女孩的紧致与弹性。裸露的双腿笔直修长,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透着一种未经雕饰的性感。 她的脸上带着被热水熏蒸出的红晕,眼神在接触到昊帝的瞬间,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情绪——或许是惊讶,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但很快便被惯有的、带着点疏离的平静所覆盖。 然而,昊帝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要长了那么一瞬,尤其是在他紧绷的裤裆位置若有若无地扫过。 「你回来了?」叶栾雨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昊帝喉咙有些发干,他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刚和嫂子收拾完厨房。」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脖颈上——那条黑色的皮质颈环依然紧贴着皮肤。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小雨,你洗完澡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周末吗,咱们可以多睡会儿。」 叶栾雨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侧头,湿漉漉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走到房间中央的宽大床榻前,浴巾下修长的双腿在移动间若隐若现,勾勒出紧致的线条。 床铺上铺着深灰色的丝绸床单,柔软的触感与房间的低调奢华相得益彰。床头柜上摆着一瓶打开的精油,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与檀香混合的气息,空气中那股腥甜的余韵似乎被这清新的香气稍稍冲淡。 叶栾雨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昊帝,眼神里情绪复杂,像是犹豫,又像是某种决意。「昊帝,过来。」她的声音轻而低,少了平日的冷淡,多了几分柔和,「我们……聊聊吧。」 昊帝愣了一下,心头顿时一暖。 他和叶栾雨之间已经冷战了许久,彼此的交流总是带着疏离,甚至连亲密的时刻都久违了。此刻她主动开口,语气里隐隐透着和解的迹象,让他既意外又有些期待。 昊帝点了点头,缓步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放松:「好啊,小雨,想聊什么?」 叶栾雨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床前,目光低垂,像是斟酌着什么。突然,她伸手解开浴巾的结扣,白色布料轻飘飘地滑落,堆叠在脚边的地毯上,露出高挑纤细却又健美的胴体。 她的身材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肌肤如瓷般光滑,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润光泽。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得如同雕塑,臀部异常挺翘,弧度饱满而紧实,透着一种充满力量的美感。她的乳房比昊帝记忆中更加硕大,饱满得仿佛溢出,乳晕呈现出淡粉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曲线之完美让人几乎无法移开视线。 昊帝的呼吸一滞,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试图保持镇定,但下身那股熟悉的胀痛却在这一刻愈发明显。内裤的湿润感提醒着他身体的异样。他低声道:「小雨,你……这是?」 叶栾雨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精油,递给昊帝,「帮我涂精油,从脚开始,全身。」她顿了顿,目光直视他,嘴角微挑,「别问为什么,就……帮我。」 昊帝接过精油瓶,心跳加速,却没有多问。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好,我帮你。」然后让叶栾雨在床上躺下,自己则跪坐在她脚边,拧开精油瓶盖。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更浓郁的薰衣草与檀香气息。 他先是在掌心倒出一些精油,搓热后轻轻握住叶栾雨的脚趾。她的脚掌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脚趾修长,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昊帝小心翼翼地涂抹,温热的精油顺着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脚背、脚踝,缓缓向上延伸。他的指尖在叶栾雨的肌肤上滑动着,精油的润滑让触感更加顺畅。 叶栾雨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却略显急促。她的身体在精油的滋润下泛着微光,臀部的挺翘弧度在床单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两座柔软的山丘,饱满得让人心动。她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在昊帝的手指滑过敏感部位时,身体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昊帝的双手继续向上,涂抹到她的大腿,肌肤的紧实与柔软交织,让他不自觉地放慢了动作。他的指尖滑过她的大腿内侧,精油的香气与体温混合,使空气中的暧昧愈发浓烈。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叶栾雨全身,那高挑的身形、挺翘的臀部,以及比记忆中更加饱满的乳房,让他心头一紧,下身的胀痛更加明显,内裤的湿润感几乎无法忽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专注于涂抹精油,双手滑过叶栾雨的小腹,绕过那对硕大的乳房,小心翼翼地涂抹到她的锁骨和肩膀。她的皮肤在精油的滋润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颈间的黑色皮质颈环在灯光下闪着暗紫色的微光。整个过程安静而亲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 涂抹到最后,昊帝双手停在肩头,轻轻按压了几下,低声道:「小雨,涂好了。你……感觉怎么样?」 叶栾雨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与他交汇。她坐起身,湿发滑落肩头,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更显诱人。她低声道:「谢谢你,昊帝。」此时,她的声音更多了几分温暖,「我们……好久没这样了,对吧?」 昊帝点点头,「是啊,小雨,挺久的了。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叶栾雨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微低头,湿漉漉的短发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庞。她坐直了身体,赤裸的肌肤在精油的滋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晕的淡粉色在灯光下更显柔嫩。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昊帝,我确实还有点……吃醋。想起那个迦纱,我就浑身不爽。那个女人,怎么就那么让你神魂颠倒?我们冷战这么久,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昊帝闻言,心头一紧。他没想到女友会突然提起迦纱。那段混乱的过去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既愧疚又尴尬。他伸手想拉住她的手,却被她轻轻避开。「小雨,我……对不起,那时候我鬼迷心窍了。迦纱她……她只是个室友,我现在只想跟你好好的。我们别提她了,好吗?」 叶栾雨抬起头,目光直视他,眼中有醋意,也有某种隐秘的满足。她咬了咬下唇,嘴角却微微上扬:「哼,不提就不提。但你得证明给我看,你现在只想着我。」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挑逗,声音柔软下来,「继续涂精油吧,这次……帮我涂阴唇那里。仔细点,别马虎。」 昊帝愣了一下,心跳骤然加速。他没想到叶栾雨会这么直接,但看着眼前赤裸的身体和高挑健美的曲线,以及挺翘的臀部和饱满的乳房,这自然是无法拒绝的。他点点头,从床头柜上再次拿起精油瓶,倒出一些在掌心搓热。 叶栾雨躺回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私密部位。 那里的肌肤粉嫩而光滑,隐隐泛着水光。 昊帝跪坐到叶栾雨的双腿间,手指轻轻触碰她的阴唇,温热的精油顺着指尖滑落,涂抹在敏感的褶皱上。叶栾雨身体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哼,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昊帝的指尖在阴唇上滑动,眼看着渐渐湿润起来,同时自己的下身胀痛也愈发明显。 「昊帝……再里面点。」 叶栾雨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脸颊的红晕更深了。「手指沾着精油,往我的后庭里面涂。帮我……彻底放松。」 昊帝闻言,心头一震。 他从未尝试过女友的后庭,那里对他来说还是全新的领域。听到叶栾雨如此强烈的要求,他的心跳加速,油然升起一股欣喜。他没有犹豫,沾满精油的手指轻轻探向后庭穴。出乎意料的是,那紧致的入口竟异常柔软,没有任何阻力,他的手指便轻易滑入,被温暖的内壁包裹住,不需要任何开拓,仿佛那里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入侵。 叶栾雨的身体拱起,发出满足的轻叹,她的臀部挺翘得更明显,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硕大的曲线在灯光下晃动。「昊帝……就这样……好舒服。」声音低哑迷离。 就这样,叶栾雨的身体微微颤动,那股满足的轻叹如电流般传导,也让昊帝心跳加速。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按照女友要求,沾满精油的手指在后庭穴内轻轻转动,动作缓慢而温柔,只感到内壁温暖而柔韧,包裹着他的手指,确实没有一丝不适的阻力,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着他。昊帝试探性地增加力度,第二根手指也缓缓滑入,精油的润滑让一切顺畅无比。 那紧致的入口竟轻易容纳了双指,让他不由得惊讶。 「小雨……你这里……好紧,却又这么容易……」 昊帝低声喃喃,声音兴奋且好奇。他的手指在内部持续疏通着,轻轻按压直肠内壁,叶栾雨的臀部随之微微抬起,挺翘的弧度在灯光下更显诱人。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整个身体如弓般绷紧。 「继续……昊帝,别停……」叶栾雨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向他,脸上的红晕已蔓延到脖颈。她主动调整姿势,双腿分开得更开,高挑健美的身躯完全展露在昊帝眼前。 昊帝心头一热,第三根手指也沾上精油,缓缓加入。 三根手指并拢后的直径,已相当于他变异后格外硕大的龟头大小,昊帝本以为会遇到阻力,却没想叶栾雨的后庭穴竟完全能够容纳,没有一丝勉强。直肠内壁柔软包裹住他的手指,温暖而湿润的触感让他下身的胀痛几乎到达极限,内裤的湿润感愈发明显。 就这样,昊帝继续在叶栾雨的直肠内缓缓搅动,三根手指完全没入她那柔软湿热的腔道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肠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指尖,层层叠叠的肉壁不断蠕动收缩。叶栾雨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的疏通。 「嗯……再深一点……」骤然间,叶栾雨猛地弓起腰背,双手死死攥住床单,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她的后庭穴像是某种渴望侵蚀的肉食性植物,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不愿松开。 昊帝顺从地增加力道,中指关节抵着她直肠深处反复按压。突然,叶栾雨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阴唇不受控地涌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顺着股缝浸湿了床单。 「那里……就是那里……」 她近乎呜咽地呻吟着,阴道内壁也开始高频抽搐,喷涌的热液打湿了昊帝的手腕。昊帝惊讶地看着女友在纯后庭刺激下达到高潮的模样,下意识加重手指的钻探。于是乎,叶栾雨的直肠像是融化的黄油般彻底敞开,更加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蠕动。 昊帝试探性地增加力道,三根手指在润滑充分的直肠内壁中缓慢滑动。那本该紧致无比的腔道无比柔顺地接纳着他的入侵。突然,他的食指触碰到一处异常柔软的肉褶,叶栾雨的臀部立刻剧烈颤抖起来。 「啊!就是那里!」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颊瞬间涨红,双腿不自觉地将床单蹬得更乱。昊帝惊讶地感受着指腹下那处敏感点的跳动,它像一颗小小的肉豆,随着他指节的按压不断收缩起伏。当他变换角度揉弄那里时,叶栾雨的反应剧烈之余,更显得熟练,她精准地抬臀迎合着他的动作,甚至本能地调整着呼吸节奏来减缓肠道的紧绷感。 「为什么……你这么……」 昊帝喘息着问道,同时继续在她的直肠内部打着圈按压。 「别……别提问题……」 叶栾雨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枕头,「继续……求你……」 话音未落,她湿漉漉的阴唇间喷出一小股晶莹的爱液,将床单染成深色。这反常的敏感让昊帝更加震撼,但他已经无暇思考。女友的直肠内壁正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令他头晕目眩。 紧接着,当他试着增加深度时,叶栾雨再次做出了熟练的反应。她将腰肢塌陷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让他能轻易碰触到更深处的敏感带。那里有一处环状的肌肉褶,随着他的抚摸不断渗出温热的黏液。 「天啊……小雨……你太会了……」 昊帝话音未落,食指突然陷入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叶栾雨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尖叫,整个背部弓起痉挛。瞬间功夫,大量晶莹的液体从她猛烈收缩的阴唇间喷射而出,直接溅到了他的小腹上。 直到这时,昊帝琢磨着大约结束了,便缓缓抽出手指。三根手指完全被一层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包裹,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用床单擦了擦手,低声道:「小雨,你……没事吧?」 此时,三根手指刚从直肠中抽出,那处被拓开的肉穴仍保持着微微张合的姿态,宛如一朵妖艳绽放的暗红色花苞。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他能清晰看到穴口周围亮晶晶的黏液正在拉丝,与精油混合,正顺着女友饱满的臀缝缓缓下滑,一直蔓延到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间。 此时,叶栾雨正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高翘的臀部在激烈痉挛后仍不时轻颤。她将潮红的脸颊深埋在枕头里,剧烈起伏的后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当昊帝的手指完全退出时,她的后庭穴还突然收缩了几下,又挤出一小股散发着温热体香的肠液。 「嘶——」 叶栾雨倒吸一口气,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刚经历过高潮的阴唇当中,再度渗出新鲜的爱液。被精油涂得油光发亮的臀瓣中央,那个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菊蕾仍在规律性收缩,连带前方湿漉漉的蜜穴也跟着一张一合。 「唔……」 接着,伴随一声绵长的呻吟,叶栾雨终于慢慢撑起上半身。她的短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瞳孔还有些涣散。当翻身靠向床头时,红肿的后庭与湿透的床单发出「啵」的轻响,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昊帝……」 她声音沙哑地轻唤,双手自然地环住男友的脖子,将自己黏糊糊的身体贴了过来。那对丰乳随着尚未平复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蹭过昊帝的胸膛,留下两抹湿痕。「第一次玩弄我的后庭……有趣吗?」她微微仰头,湿润的睫毛下眸光流转,「感觉怎么样?」 昊帝脸颊微红,却毫不犹豫地点头,眼中满是兴奋:「有趣……太有趣了,小雨。我没想到你这么能……能适应。我们更进一步啦!我好激动啊!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刺激!」 叶栾雨闻言,微微一笑,身体前倾,赤裸的躯体贴近昊帝,硕大的乳房轻轻压在他胸前,温热的触感如电流般传导,红唇也轻轻覆上他的嘴巴。两人唇齿相依,深吻起来。 就这样,吻得缠绵而热烈。叶栾雨的舌尖灵活地探入昊帝口中,卷起一丝丝甜蜜的滋味,同时右手悄然滑下,按揉着昊帝的内裤。那里的布料早已被前列腺液浸湿,紧绷得勾勒出阴茎的轮廓。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吸水布料,按压着敏感的部位,让昊帝的身体猛地一颤,马眼直接渗出精液,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表面。 昊帝闷哼一声,吻得更深了。他双手环住叶栾雨的腰肢,指尖嵌入她挺翘的臀肉,两人身体紧贴,呼吸交织。叶栾雨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的手指捏住阴茎的根部,轻轻上下滑动,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涌出,浸湿了她的掌心。 吻毕,叶栾雨微微后仰,脸颊潮红,目光如水般温柔地凝视着昊帝。她低声诉说衷肠,声音柔软而真挚:「昊帝,我真的好爱你。之前咱们冷战的时候,别看我总是不理你,但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是难受得睡不着,总想着如果你真要是离开我了怎么办……我可告诉你,以后别再想着那个迦纱了。我才是你的女朋友!我会永远陪着你,做你的妻子,一起过日子,生孩子,变老……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昊帝听着她的话,眼眶微微湿润。但下身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叶栾雨的手指捏着他的阴茎,持续揉捏着,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吸水内裤很快被彻底浸透,温热的液体溢出布料,直接沾到叶栾雨的手指上。她的掌心黏腻而湿滑,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按压敏感的龟头。 射精间隙,昊帝的目光落在叶栾雨的胸前,那对乳房比前两个月明显增加了尺寸,饱满得仿佛要溢出,乳晕的颜色粉嫩诱人,曲线完美得让他无比心动。他低声感叹道:「小雨,你的乳房……比以前大多了,好美……我好爱你……我要……啊……」 话音未落,又一波高潮浪潮般席卷而来。昊帝的身体猛地弓起,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这次喷射的强度远超先前,大量黏腻的精液如同熔化的蜡油,从马眼汹涌喷出。喷射力度极强,直接穿透了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厚厚的精液在内裤里积聚,形成一个明显鼓起的水洼。 随着持续不断的痉挛,更多精液从缝隙中溢出,沿着昊帝的大腿内侧滑落。叶栾雨的掌心很快就被温热的液体覆盖——先是黏稠的前列腺液,接着是更为浓白的精液。她的五指完全浸泡在昊帝的体液中,每当昊帝的身体抽搐,就有新的液体喷射到她细腻的手上。 渐渐地,这股「精液潮」开始放缓节奏,变成了粘稠的细流。叶栾雨的手已如同刚从牛奶中捞出一般,指缝间满是乳白色的黏液,甚至有一滴正从她的手肘缓缓滑落。单凭这一次喷射,就至少相当于一小杯水的量——远超普通男性的正常射精量。 「呼……呼……」终于,昊帝停止了抽搐,整个人如同被抽空般瘫软在床上。他的内裤已经完全不成样子,湿透的面料紧贴着皮肤,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腥甜气息。 「昊帝……」 叶栾雨的手指依然保持着握持的姿势,掌心聚集的小洼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轻声呼唤着,脸上带着几分怜惜,但更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慢慢将沾满精液的手从他身下抽离,那只被浸透的手泛着淫靡的光泽,指尖甚至还挂着几缕半透明的黏液丝。 「昊帝,好好睡觉吧,今晚就到这里了。」 叶栾雨柔声说道,帮他拉过薄被,盖住他疲惫的身体。 昊帝迷迷糊糊地听着这句话,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高潮后的倦意如潮水般涌来,他喃喃应了一声,就直接睡着了。房间里只剩叶栾雨的呼吸声。她看着男友安详的睡颜,嘴角弯起一丝神秘的弧度。 *** *** *** 昊帝沉沉睡去,意识坠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深渊。 他做了一个漫长而激烈的梦。梦中他与叶栾雨紧紧纠缠,地点却并非熟悉的卧室,而是一片无边无际、柔软而温热的肉色原野。天空是流动的暗红,如同巨大的血管网络在搏动。 另一边,叶栾雨的身体似乎比现实中更加丰腴妖娆,她的笑声更混合着某种难以名状的、空灵的嗡鸣,在他的耳边回荡。他们的交合仿佛不再是单纯的肉体碰撞,更像是某种仪式。昊帝的每一次挺进都仿佛在向这片诡异的天地注入能量,叶栾雨的迎合则如同潮汐,吸纳着他的一切。 梦境的高潮,肿胀到极致的阴茎仿佛要爆裂开来。喷射出的却不是精液,而是灼热的、闪烁着磷光的雾气,将整个梦境空间淹没…… 一阵难以忍受的尿意将昊帝从这荒诞炽热的梦境中拉扯出来。 他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意识如同浸了水的棉絮,沉重而模糊。 首先感受到的是房间里异样的清冷和潮湿。他眨了眨眼,视线朦胧,看到卧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厚重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留出了一道缝隙。 窗外,天色正处于黎明前最暧昧的时刻,灰蓝与鱼肚白交织。 浓重的晨雾,如同活物般悄无声息地涌入室内,在空气中弥漫、流淌。光线被雾气折射,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光柱,让房间里的陈设都轮廓模糊,仿佛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纱,又像是低像素渲染下的游戏场景,带着一种不真切的、疏离的诡异感。 昊帝撑着身子坐起,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精赤的上身。胯间依旧残留着梦境的余韵和昨夜释放后的微妙疲惫,内裤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分不清是汗、是未干的前列腺液,还是这无孔不入的雾气带来的湿气。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 空的。床单一片冰凉。 叶栾雨又不在。 这个念头如同水底的泡沫,在他尚未完全清醒的脑海里浮起,然后轻轻破裂,没有激起太多涟漪。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消失,也许是早起,也许是去了别的房间。 尿意催促着他。 昊帝晃了晃依旧有些发沉的脑袋,赤脚下床。 他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向房间自带的浴室。 解决完生理需求,他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泼了泼脸。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眼神迷离的脸,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他没有在镜中过多停留,转身离开了浴室,也并未顺手关上那扇引入雾气的窗。 推开卧室门,步入二楼的走廊。 这里的雾气似乎比房间里更为浓郁。浅灰色的天鹅绒墙壁贪婪地吸收着光线和声音,使得本就昏暗的走廊更显幽深。隐藏式灯带发出的青辉在雾气中晕染开,明灭不定。空气里那股熟悉的气息,在湿气的加重下,变得更加粘稠,仿佛具有了实体,缠绕在皮肤上。 不仅如此,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极远之处,又好似紧贴耳畔的呢喃细语,开始隐隐约约地萦绕。无法分辨具体的音节和来源,像是无数人在低声絮语,又像是风吹过特殊结构的孔隙,带着一种非人的、令人心神不宁的韵律,在空旷而寂静的走廊里低回盘旋。 昊帝甩了甩头。 他并未感到恐惧或警觉。 沿着走廊,朝着主卧的方向慢慢踱步而去。 厚实的地毯吞噬了他的脚步声,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越靠近主卧,那空气里的呢喃声似乎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点,但依旧无法理解,只是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躁动。 终于,他停在了哥哥昊明那扇厚重的、雕花精美的卧室门前。 门扉紧闭。 然而,就在这片雾气弥漫、细语绕梁的诡异寂静中,一种有节奏的、轻微的声音,从门板的后面,固执地、持续地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老旧的木质家具在承受重量时发出的呻吟,缓慢,规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床榻特有的摇晃韵律,断断续续,却又坚持不懈地,敲打着昊帝朦胧的意识。 昊帝的意识在雾气的笼罩下微微迟钝,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按上门把手。门扉没有上锁,他缓缓推开一条细窄的门缝,刚好足够他的视线窥探进去。 主卧室的空气比走廊更浓稠,雾气如纱般飘荡,隐隐携带着一种混合了汗液、体香和某种奇异甜腻的味道。房间内的灯光柔和而暧昧,床头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将宽敞的床榻笼罩在一种梦幻般的氛围中。 主卧中央的帝王尺寸床榻上,叶筱葵正仰躺着陷在蓬松的鹅绒被里,两条雪白的长腿高高翘起,玉趾蜷缩成诱人的弧度。昊明正跟她赤裸相对,沉浸在激烈的交合中。 两人呈传教士体位,叶筱葵仰躺在床,双腿环住昊明的腰肢,丰腴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晕在光影中呈现出诱人的粉红。 昊明跪在她双腿间,强健的身体俯下,双手撑在床单上,腰部如钟摆般前后摆动,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撞击着叶筱葵的下体,那丰腴的美臀在冲击下颤动不已,臀肉如波浪般荡漾,发出轻微的拍击声,与床榻的吱嘎声交织成节奏分明的旋律。 「慢点……老公……」 嗔怪声徐徐荡开,叶筱葵突然仰起脖颈,珍珠耳坠在散乱长发间晃出流光,「你顶到……呜……宫颈了……」昊明的动作持久而有力,节奏不疾不徐,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叶筱葵的低吟。她的脸颊潮红,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地望着昊明,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 撞击声陡然变得黏稠。昊帝看着兄长绷紧的背部肌肉如波浪起伏,麦色后腰缀满抓痕,而嫂子浑圆的膝盖正随着冲击不停撞开垂落的蕾丝床幔。床头那盏蒂芙尼琉璃灯在晃动中投下诡丽的蓝紫色光斑,将纠缠的肢体映照得如同深海交尾的人鱼。 「老婆今天特别紧……」昊明忽然扣住妻子脚踝压向两侧,这个角度让昊帝清楚看见两人交合处泛着水光的连接。被操开的艳红穴口箍着狰狞的性器,随着抽插带出晶亮爱液。 门缝后的景象让昊帝的阴茎在裤裆中涨得生疼。嫂子的身体在兄长身下宛若无骨的蛇,纤细腰肢扭动的弧度恰好卸掉每一次重击的力道。她突然收紧小腿交叉在昊明腰后,水晶指甲划过丈夫紧绷的臀肌:「都怪你……昨晚非要用那个震动器……」 话语被一记深顶撞碎成喘息。 昊明低笑着掐住妻子腰窝,「是谁半夜爬到我身上说『老公我下面好烫』的?」同时臀肌收缩,溅起的汗珠甩在床单上。他忽然俯身,叼住叶筱葵颈间的玫瑰金项链,加速抽插,「现在就来帮你退烧……」 「啊!」 叶筱葵的双腿骤然绞紧,足弓在华丽的亚麻床单上磨蹭着,「抽屉……第三个抽屉……用那个紫色的……啊……」 昊帝听见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接着是液体挤压的黏腻声响。 透过门缝,他看见兄长沾满透明凝胶的手指正往嫂子臀缝里推进。 「自己掰开。」昊明命令道。叶筱葵立刻乖顺地伸手扒开臀瓣,露出蜜色臀缝间紧缩的后庭。当三根手指齐根没入时,她仰头发出的呜咽,仿佛是被掐住脖颈的夜莺。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昊帝猛地转身。 原来是罗丽。 她正停在光影交界处,晨光透过她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背心,清晰映出里面没穿内衣的浑圆轮廓。两颗暗红的乳尖在丝质面料上凸起明显,随着呼吸在光影中起伏。她赤足踩在地板上,黑色的蕾丝三角裤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两条纤细的小腿白嫩动人。 「丽姐?」 昊帝下意识压着嗓子呼唤。 罗丽依然停在光影交界处,鼻尖那颗小痣在昏暗中也清晰可见:「栾雨在健身房。」她的视线扫过昊帝紧绷的胯部,语调平非常平稳,「你要是找她的话,就过去吧。」 主卧里突然爆发的呻吟盖过了昊帝的回答声。叶筱葵带着哭腔的尖叫清晰可闻:「要裂开了……啊……老公……」随后是肉体相撞的钝响,像有谁被按在了衣柜镜面上。 紧接着,昊帝对着罗丽微微颔首,便沿着走廊,朝健身房方向摸索前行。 健身房位于别墅二楼东侧尽头,是一间采光极佳的房间,只是此刻被黎明的灰蓝与浓雾笼罩,室内光线依旧晦暗。门是半开着的,里面透出灯光和清晰的动感单车链条传动声。 昊帝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宽敞的健身房里,空气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混杂着淡淡的汗水和清洁剂的味道。几台大型健身器械在朦胧中静默矗立。房间一侧的落地窗前,浓雾如帷幕般遮挡了外面的江景,只留下模糊的光影。 房间中央,一台动感单车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奋力骑行。 正是叶栾雨。 她背对着门口,身体正随着蹬踏动作有节奏地起伏。她的狼尾短发依旧显得利落不羁,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她修长的脖颈和后颈上。她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纯白色速干体恤,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清晰地勾勒出背部优美的肌肉线条和内衣肩带的轮廓。 下身则是一条极为单薄的灰色热裤,紧紧包裹着她挺翘浑圆的臀部,热裤的边缘勒入饱满的臀肉,留下引人遐想的弧度。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裸露在外,正有力地蹬踩着踏板。那双腿的肌肉线条极其漂亮,大腿肌肉随着动作贲张收缩,小腿线条流畅紧实,泛着健康的光泽。 昊帝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出声打扰。 他看着叶栾雨专注骑行的背影,看着她体恤衫下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胛,看着她热裤下充满美感的长腿不断重复着蹬踏,先前在主卧前被撩拨起的躁动,在这种充满生命力的画面面前,奇异地沉淀下来。昊帝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那具汗湿的、充满了青春力量与女性曲线美的身体上。 就在这时,动感单车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飞轮的嗡嗡声减弱。 叶栾雨长吁一口气,利落地抬腿下车,转过身,汗湿的发烧黏在额角,更添了几分不羁的性感。她抓起搭在单车扶手上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脖颈和锁骨处的汗水,那双明亮的眼睛看向昊帝,嘴角自然地扬起。 「醒了?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微微喘息着,但声音清澈有力,「昨晚睡得香吗?」 听到「昨晚」二字,昊帝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些亲密纠缠,心头顿时一暖,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他走上前去:「刚来一会儿,看你骑得正专注就没打扰。睡得……挺好的。」 最后三个字他稍稍压低,语气明显暧昧,顺便目光扫过旁边小冰箱,然后很自然地走过去打开,拿出一瓶功能性饮料,拧开瓶盖后递向叶栾雨:「给,补充点水分和电解质。」 叶栾雨接过饮料,仰头喝了几口,汗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的白色T恤领口。她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叹,刚放下瓶子,还没等说话,健身房门口光线一暗。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是罗阳。他穿着一套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和小腿肌肉,看起来精神饱满。 「早啊,昊帝也过来啦!」罗阳声音洪亮地打着招呼,接着目光落向叶栾雨身上。他走过来,拍了拍叶栾雨汗湿的肩膀,「练完了?看你这一身汗,够拼的啊!」 叶栾雨笑着轻捶了一下他的胳膊:「哪像你,肌肉男,我这才哪儿到哪儿。」 昊帝脸上的笑容未变,对着罗阳点了点头:「早。」 罗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目光转向叶栾雨,继续说道:「小雨,昨天教你的那个核心发力技巧试了没?我看你刚才蹬车的姿势,臀部好像更稳定了,是不是找到感觉了?」他边说边走到叶栾雨身旁,并拍了拍她的后腰下方,「就是这里,保持收紧,发力会更顺畅。」 叶栾雨闻言,很配合地微微塌腰,感受了一下,然后恍然点头:「哦!你说这里?好像是哎,感觉大腿后侧和臀部的发力感确实更明显了,不像之前,总感觉是大腿前侧在酸。」 昊帝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就健身话题愉快交流,那种基于共同兴趣产生的熟络感显而易见。显然,叶栾雨已经起床锻炼有一阵子了。她总是这样,保持着雷打不动的健身习惯。 昊帝适时地插话,「行了,你们继续切磋吧,我先走了。我这早上起床还没洗澡呢,身上黏糊糊的,得赶紧去冲个凉,不然该馊了。」 叶栾雨点点头,微笑道:「行,那我和罗阳接着锻炼,你去忙吧。」 昊帝见状,便点头示意了一下,转身,步伐比来时更轻快了些。 身后的交谈声和器械的轻微响动,随着房门的关闭被隔绝开来。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44、亲近 作者:红莲玉露2025/11/01发表于:第一会所字数:15,856 字 晌午的阳光透过国贸大厦的玻璃幕墙,将开放式办公区映照得明亮而通透。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香气,键盘敲击声与电话铃声交织,到处都是忙碌的员工身影。 一个男人坐在云通物流的面试等候区,手心微微出汗。他的身形略显消瘦,浅蓝色衬衫的领口洗得有些发白,但熨烫得一丝不苟,深色西裤的裤线笔直,脚上的皮鞋虽然有些老旧,却被擦拭得锃亮。 李云峰今年三十五岁,有一个比自己年轻七岁的妻子。前段时间的一个深夜,夫妻俩窝在小沙发上,电视机里放着无聊的综艺,声音调得很低。妻子把头靠在他肩上,忽然说:「云峰,咱们要个孩子吧。」 李云峰愣了愣,手里的遥控器停在半空。他转头看向妻子,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用力地点下了头。可接下来的几天,他辗转难眠,想到孩子出生后的奶粉钱、幼儿园费用、未来的学区房,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所以紧接着,他就开始海投简历。目前公司给的十二万年薪,虽然足够生活,但养娃可就够呛了。他把目标定在二十五万以上,筛选出云通物流、天睿科技、顺丰同城等几家知名企业,逐一修改简历,针对性投放。 只可惜,拢共投出去三十七份简历,只换来四次笔试、两次面试,上一轮被顺丰以「缺少无人机经验」刷掉后,他在便利店买了瓶最便宜的白酒,一个人闷了半瓶。 此刻,他坐在云通物流的等候区,指尖摩挲着那份打印了三次才满意的简历。孩子还没影,但那份责任已经像影子一样黏在他身上。他必须拿下这份工作,这才能给孩子一个有底气的起点。 不多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云峰先生是吗?请随我来。」 一位年轻的人事专员站在他面前,面带职业性的微笑。她约莫二十出头,扎着利落的马尾,身穿合体的职业装,胸前别着云通物流的工牌,上面印着「人事部-林晓」的字样。 李云峰连忙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是的,我是。」 「请跟我来,王总监已经在会议室等候了。」林晓微微侧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随即转身在前引路。 李云峰跟在她身后,穿过忙碌的办公区。他的目光不由地打量着四周:开放式工位上,程序员们正专注地对着显示器敲击代码;不远处的玻璃会议室里,几个穿着休闲的年轻人正对着白板上的架构图激烈讨论。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技术团队特有的工作氛围,陌生的是这里规模更大、更具专业性。 很快,他们在一间标着「303会议室」的门前停下。 林晓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王总监,面试人到了。」 面试间不大,但整洁明亮。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子坐在桌前,胸牌上写着「技术部副总监-王明」。 「请坐。」 王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我们直接开始吧。先聊聊你的技术背景。」 接下来半小时,王明就分布式系统、数据库优化和算法设计提出了几个颇具深度的问题。李云峰起初还有些拘谨,但一进入熟悉的技术领域,眼神立刻变得专注而自信。他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理解,对答如流,甚至提出了让王明眼前一亮的解决方案。 「很好。」王明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你的基础很扎实,项目经验也很有价值。那么,你有什么想问我们的吗?」 李云峰稍稍坐直身体,斟酌着开口:「王总监,感谢您的认可。我想进一步了解一下公司的情况。我知道云通物流隶属于天大集团,能否请您简单说说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如果我能够加入,具体会负责哪个方向的工作?」 王明点点头,将手中的笔放下:「天大集团是我们的母公司,一个相当庞大的商业帝国。我们云通物流是集团在智慧物流领域的核心布局,享有集团的资源支持,但在业务运营上保持相当的独立性。至于你的岗位……」他顿了顿,微笑道:「我们正在打造下一代智能仓储系统。如果你入职,将加入算法研发组,主要负责优化仓库内无人机的实时寻路算法。」 「无人机寻路算法?」李云峰的眼睛微微一亮。 「没错。」王明解释道,「现在的仓储无人机已经能实现基础搬运,但在高密度、动态变化的货架环境中,如何让上千台无人机协同工作,避免拥堵,选择最优路径,快速准确地完成订单拣选和归位,这里面还有很大的优化空间。我们需要让算法更智能,更高效,能够应对各种突发状况。这项工作挑战不小,但很有意义,直接关系到我们整个物流体系的运转效率。」 他看向李云峰:「我看你的简历里提到做过实时路径规划相关的模块,对这个方向应该不陌生。怎么样,有兴趣接受这个挑战吗?」 李云峰深吸一口气,胸腔中涌动着久违的激情。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灵活的无人机在巨大的仓库中穿梭如织,而自己编写的代码,正为它们指引着最高效的航向。 「非常有兴趣,王总监。」他语气坚定地回应,「我相信我的能力和经验能够胜任这项工作,也渴望能在这样的平台上贡献价值。」 王明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微笑道:「很好,李先生。请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们很快会安排下一轮面试。」 「好的,谢谢王总监。」 李云峰连忙起身,心中的期待又增添了几分。他看着王明走出会议室并轻轻带上门,独自留在房间里的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有些加速的心跳。 与此同时,王明穿过办公区,来到楼层尽头的副总裁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在听到「请进」后推门而入。 「陆总,技术一面刚刚结束,有一位应聘算法岗的李云峰,基础很扎实,项目经验也匹配,我觉得可以进入二面……」王明的话说到一半便顿住了,因为他看到办公室里并非只有陆振涛一人。 集团董事长昊明正悠闲地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金属打火机。陆振涛则站在一旁,姿态恭敬,似乎正在汇报工作。陆振涛见王明进来,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眼神却瞟向沙发上的昊明,显然原本的汇报被打断了。 王明见状,迅速道:「陆总,一位应聘无人机寻路算法岗位的候选人正在等候二面,您看时间上是否方便?」 陆振涛正要开口,询问昊明是否继续刚才的汇报,昊明则率先摆了摆手,饶有兴味地说道:「工作汇报不急。二面?听起来有点意思。走吧,陆总,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陆振涛闻言,脸上难掩惊讶之色。一个基层技术岗位的二面,何至于劳烦集团董事长亲自出席?这简直是大材小用到离谱的地步。他忍不住确认道:「昊董,您……您要亲自参加……」 昊明已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阿玛尼西装的袖口,动作优雅从容。他没有直接回答陆振涛的疑问,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就当是随机抽查了。记住,在面试者面前,不用介绍我的身份。」 陆振涛虽然疑惑,但见昊明态度明确,便也不再多问,连忙应道:「好的,昊董,我明白了。」 说完,他迅速给王明递了个眼色,王明会意,立刻退出去做准备。 同时另一边,独自在面试间等待的李云峰,正默默梳理着可能被问及的技术问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妻子打来的。他连忙接通,压低声音:「喂,小清?」 「云峰,怎么样啦?新工作有消息了吗?」电话那头,妻子的声音响起。 李云峰嘴角不自觉地弯起,语气也轻快了些:「正在进行中呢。现在就在一家公司面试,第一轮刚结束,感觉挺顺利的。面试官让我等二面,应该很快就有负责人过来了。」 「真的?那太好了!」 妻子的声音立刻明亮起来,「是哪家公司啊?靠谱吗?」 「是云通物流,做智能仓储的,感觉平台和发展前景都不错……」 李云峰话还没说完,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副总裁陆振涛率先走了进来,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穿着剪裁考究的象牙白阿玛尼西装、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那男子神情慵懒,一双眼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李云峰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二面官已经到了,其中一位气场强得惊人。 他立刻对着话筒仓促说道:「小清,面试官来了,我先挂了,晚点跟你说。」 他迅速挂断电话,有些局促地站起身。 陆振涛倒是没什么表示,只是例行公事般地点了点头。但那位神秘的年轻男子,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让李云峰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和古怪。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应聘者,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 *** *** 「所以,昊帝,上午跟着老张跑了几个分拨中心,感觉怎么样?咱们这物流专员的活儿,可不只是坐在办公室看数据那么简单吧?」工位隔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年纪稍长的同事刘启明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向昊帝。 周一清晨,刘启明像往常一样开始工作,便接到人事部的内线通知,得知有位实习生被分配到他手下,需要他带着熟悉业务;对于这种明显带有「关系户」色彩的空降实习生,刘启明早已见怪不怪,心里虽有嘀咕,但表面上还是秉持着职业态度。 昊帝刚整理完一叠运单,闻言抬起头,脸上带着初入职场的生涩和认真:「刘哥,确实比我想象的复杂多了。现场调度、异常件处理,还有跟司机师傅的沟通,学问很大。不过挺有意思的,能学到很多东西。」 他一边说着,目光扫过眼前的开放式办公区。 作为云通物流的运营中枢,这里并非传统印象中男性主导的仓储或运输现场,而是充满了科技公司与现代服务业交融的氛围。除了技术研发团队外,大量的岗位都由女性职员承担。 邻近的客服区内,许多戴着耳麦的女员工们正娴熟地处理着客户查询;靠窗的数据监控台前,几位年轻女性专注地盯着屏幕上实时跳动的物流节点信息,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跃动;就连不远处的运营支持组,也可见不少女性员工。她们的着装得体,神情专注,构成了办公区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刘启明点点头,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适应了就好。哟,都十二点了,走,吃饭去?食堂今天好像有红烧排骨,去晚了可就抢不到了。」他边说边站起身,拍了拍昊帝的肩膀,「带你熟悉下公司周边环境,楼下有几家小馆子也不错。」 昊帝从善如流地关上电脑屏幕,跟着刘启明走出办公区。 两人沿着走廊朝电梯厅走去,恰好经过标着「303会议室」的门前。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 率先走出来的是技术部副总监王明,对身后的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紧接着,李云峰略显拘谨地走了出来,但脸上透着明显的如释重负和期待感,看来面试过程还算顺利。 王明侧身让开一步,语气恭敬:「陆总,昊董,这边请。」 随后,副总裁陆振涛和一位气度非凡的年轻男子前一后走了出来。陆振涛姿态谦逊,微微侧身引路。而那年轻男子,穿着剪裁考究的象牙白阿玛尼西装,神情慵懒中带着一丝锐利,眼神随意地扫过走廊,目光在触及昊帝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昊帝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哥哥,脚步下意识停住,喊了一声:「哥。」 昊明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朝着昊帝招了招手:「正好,昊帝,过来一下。」他随即转向身旁的陆振涛,语气自然地说道:「陆总,你先去忙吧,我跟我弟弟说几句话。」 陆振涛立刻点头应道:「好的,昊董,您忙。」他朝着昊明微一躬身,又对王明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一同离开了,留下李云峰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跟着王明的方向离去。 昊明看向昊帝,微笑说:「还没吃午饭吧?别去食堂挤了,跟我去办公室,边吃边聊,说说上午工作怎么样。」 「哦,好。」昊帝乖乖应道,然后略带歉意地看向身旁已经有些看呆的刘启明,「刘哥,不好意思啊,我……」 刘启明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你去,你去!」 昊明对着刘启明略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带着昊帝转身走向电梯间。 刘启明站在原地,看着那对兄弟远去的背影,尤其是走在前方那个连陆总都要恭敬对待的年轻男人,忍不住咂了咂嘴,低声喃喃:「好家伙……原来是这位大佛的弟弟……我说怎么没毕业就能直接进云通,还安排在核心部门……真没看出来,这小子藏得够深啊,果然是个关系户……」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既有羡慕,也有几分「原来如此」的感慨,独自一人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走廊里人来人往,忙碌依旧,似乎无人留意到这个小插曲,但刘启明心里清楚,办公室里关于新同事的八卦,恐怕很快就要铺天盖地了。 *** *** *** 走出电梯间,昊明带着昊帝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处处透着昂贵品味的内部陈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办公室一侧是占据整面墙的书架和一张气势恢宏的红木办公桌,另一侧则是舒适的会客区。 会客区的茶几上,已然摆放着一个打开的高档寿司礼盒。精致的漆木盒内,各式各样的寿司和刺身摆放得如同艺术品,新鲜的鱼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旁边还配有嫩绿的芥末和深色的酱油。 「坐,随便吃点,这家的师傅手艺不错,食材也都是今早空运到的。」昊明随意地指了指沙发,自己率先坐下,拿起一双黑漆筷子,夹起一块金枪鱼大腹放入口中。 昊帝依言坐下,看着眼前这顿过于精致的午餐,再联想到哥哥如今的身份和这间办公室所代表的权势,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他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甜虾寿司,味道确实鲜美。 兄弟俩边吃边聊,话题从公司业务偶尔跳到家常琐事,气氛轻松。昊明问及昊帝在云通物流基层工作的感受,昊帝也如实回答,提到了带他的刘启明,进而问到了上午看到的面试场景。 就在这时,正将一块海胆寿司送入口中的昊明动作微微一顿,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方向,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细嚼慢咽地吃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了厚实的门板。 「门外是林秘书吧?不必在外面站着了,进来。」 门外的呼吸声一窒。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林清站在门口。她穿着合体的职业装,但脸色有些苍白,双手在身前不自觉地紧握着,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不安以及压抑不住的愤怒。她的目光先是快速扫过坐在沙发上的昊帝,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牢牢锁定在昊明身上。 昊帝看到林清,只晓得这是兄长应聘的秘书,不由得略感错愕,不明白她为何会是这般状态,乃至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他放下筷子,安静地坐在一旁,决定先看看情况。 林清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迈步走了进来,在距离茶几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她无视了昊帝的存在,直接对着昊明,声音微微颤抖,但努力维持着镇定:「昊明……我丈夫李云峰,今天来云通物流的面试……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昊明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单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点着。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文尔雅的微笑,并没有直接否认,反而用一种近乎赞赏的语气,坦然承认。 「李太太,哦不,林秘书,果然敏锐。」他微微颔首,「不错,李云峰的简历能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王明总监的桌前,并且恰好在他海投简历、最为焦虑的时候获得这个面试机会,确实是我授意的。」 昊明的话语在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回荡,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压得林清呼吸一窒。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为什么?」林清的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显得尖细,她向前踏了一小步,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你明明已经……已经控制了我,让我无法泄露你们的秘密。为什么还要把云峰也牵扯进来?把他调到你的眼皮子底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林清的质问,昊明并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只是那双一直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倏然间发生了变化。那深邃的瞳仁仿佛融化的紫水晶,流转起一种非人的、妖异的光芒,牢牢锁定了林清的眼睛。他的嘴角依旧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危险而具有穿透性,仿佛能直接窥视灵魂深处。 瞬间而已,林清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她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小腹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眨眼间,她便感到皮肤瞬间变得敏感异常,职业装的布料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麻痒。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着。双腿发软,一种空虚而渴求的感觉自腿间蔓延开来,湿润的热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里的布料。 脑海中关于质问、关于愤怒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欲望粗暴地搅碎、淹没,只剩下一片空白和身体本能的呐喊。这诡异而羞耻的变化惊呆了林清,她想要开口,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带着哽咽的吸气声。 然而,就在林清即将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潮彻底吞噬的瞬间,昊明眼中的紫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他仿佛只是随意地看了她一眼,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未曾发生。他不再看浑身颤抖、眼神迷离的林清,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如同赦令,又如同更深的羞辱。林清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耻感和残存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地自容。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和意志,强迫自己转过身,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这个让她瞬间失控的地方。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宽敞的房间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昊明依旧靠在沙发里,姿态慵懒,指尖把玩着茶几上的金属打火机。昊帝坐在对面沙发上,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也隐隐泛着相似的紫色。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哥哥,摆明在等一个解释。 昊明注意到弟弟的目光,笑了笑,将打火机随意扔回茶几上。他端起茶几上的寿司盒,夹起一块三文鱼刺身,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她叫林清,是个公安派来的女间谍。表面上是我秘书,实际上是来调查咱们的。」 昊帝眉头微挑,身体微微前倾,「公安间谍?你是怎么发现的?还有哥,刚才你对她做了什么?她看起来……完全失控了。」 昊明笑了笑,解释道:「前段时间,我搞定陈法官的事,跟你说过吧?那老头是司法系统的关键人物,本来是为了咱们爸的减刑铺路。结果没想到,顺藤摸瓜,公安那边派来这个林清来卧底,她伪装成秘书,潜伏在我身边,试图挖出证据,正好被我逮个现行。」 昊帝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昊明夹起一块海胆寿司,边吃边说,「然后我就直接把她给绑了,一顿洗脑调教。现在,她的身体和意志,都在我掌控中。」 昊帝听完,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没有追问「洗脑调教」的细节,只是好奇地问:「那接下来呢?哥,你的计划是什么?爸的减刑进展得怎样了?公安那边,会不会追查到咱们头上?」 昊明闻言,放下筷子,耐心安抚道:「放心,一切如常。司法系统那边,陈法官已经被『说服』了,他的证词和判决,都会按咱们的剧本来。爸的减刑,不会耽误,大概率年底就能出狱。公安那边?呵,林清就是他们的王牌,现在她连真相都吐不出口,警方能找到什么线索?他们只会原地打转,永远摸不到咱们的边。」 昊帝微微点头,脸上的好奇转为兴奋:「那这个林清……咱们怎么处置?」 昊明嘴角勾起,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处置?不急。她现在是我们手中的玩具,随时可以玩弄。抽空的时候,哥带你见见她,兄弟俩一起调教调教。记住,她是公安的间谍,越是玩得狠,她就越不敢背叛。司法和警方,都在咱们掌心,一切无需担心。」 昊帝闻言,脸上表情微动,明显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 「好嘞,哥,我听你的。」他咧嘴道。 兄弟俩相视一笑。茶几上的寿司盒渐渐空了,昊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目光投向门外:「走吧,先去看看陆总那边的面试结果。林清的事,不急于一时。」 *** *** *** 另一边。 林清几乎是踉踉跄跄地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她扶着墙壁,勉强稳住身形,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呼吸急促而凌乱。职业装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每一步都带来一丝难以抑制的麻痒,让她双腿间那股湿热的空虚感愈发强烈。 公共办公区依旧忙碌而明亮,玻璃幕墙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香气,混着键盘敲击的节奏声。这里是天大集团的核心层,穿着职业装的员工们来来往往,有人捧着文件匆匆走过,有人对着电脑屏幕低声讨论。林清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几道目光——她平时总是冷静干练的形象,此刻却明显有些狼狈。 「林秘书,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同事从工位上抬起头,关切地问。旁边几个员工也转过头来,有人停下手中的工作,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微微颤抖,却努力保持镇定:「没事……就是头有点晕。谢谢关心。」 另一个男同事从咖啡机旁走过来,手里端着热腾腾的杯子,笑着说:「林姐,要不要喝点咖啡提提神?昊总的会谈总是这么高压,我上次汇报项目也差点腿软。」 林清接过咖啡杯,手指微微发抖。她匆匆抿了一口,「谢谢……我没事,真的。去趟卫生间,马上就好。」她勉强糊弄过去,声音越来越低,目光回避着众人的注视。 员工们交换了一个关心的眼神,但也没多问,继续埋头工作。 林清趁机快步穿过办公区,步伐越来越急促,高跟鞋叩击着地面。她推开卫生间,扑面而来的凉意让她稍稍清醒,但那股亢奋感依旧如影随形。卫生间宽敞而奢华,大理石台面反射着柔和的灯光,镜子映出她凌乱的模样——发丝微乱,唇色泛白,眼睛迷离。 不及多看,她赶紧钻进一个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大口喘息。双手颤抖着解开西服外套的扣子,扔到一旁,然后拉开包臀裙的拉链,让它滑落到脚踝。 空气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林清倒吸一口凉气——内裤完全湿透了。 黑色蕾丝布料黏腻地贴着阴阜,中间那道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淫液浸透了整个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黑丝袜的丝线。黑丝袜上布满斑斑点点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根部的肌肤因摩擦而微微发红,散发着一种混合着体香和情欲的黏腻气息。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清内心惊异万分。昊明的眼神如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荡。那不是简单的催眠或药物,肯定某种超自然的力量,能直接操控她的身体,让她瞬间陷入这种耻辱的欲火焚身! 此时此刻,这股突如其来的亢奋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像有火焰在燃烧,阴蒂肿胀着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阵阵酥麻。她试图深呼吸平复,但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腿间,触碰到湿滑的布料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低吟出声。 她再也忍不住了。 林清咬住下唇,扒开内裤的边缘,露出那片湿润的私处。 阴唇已然充血肿胀,粉嫩的褶皱间淌着晶莹的淫液,阴蒂挺立着,像一颗敏感的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用手指轻轻触碰阴蒂,顿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浪潮般涌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手指开始缓慢揉捏,沿着阴唇的轮廓滑动。 这还不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衬衫,隔着胸罩揉捏乳房。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阴蒂上画圈揉搓,偶尔探入阴道浅处,搅动着内壁的嫩肉。脑海中不由浮现昊明的紫眸,那妖异的目光仿佛还在注视着她,让她既恐惧又莫名兴奋。 林清愕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她低声呻吟着,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像在迎合一个不存在的入侵者。淫液越来越多,顺着黑丝袜淌到小腿,袜子的丝线被浸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大腿的曲线。快感层层堆积,指尖越来越用力,阴道内壁收缩着吮吸她的手指,带来一种空虚被填满的错觉。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探入那湿滑的甬道,内里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层层褶皱蠕动着。 就这样,淫液被搅动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混杂着她压抑的喘息。她的拇指则按在肿胀的阴蒂上,来回碾压,那颗敏感的肉珠在指腹下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击般的酥麻。她用力捏住乳头,拉扯着那硬挺的蓓蕾,想象中昊明的粗糙大手正代替她的手指,肆意玩弄。 耻辱的念头如火上浇油,让欲火烧得更旺。她的臀部撞击着马桶盖,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黑丝袜上的湿痕越来越大,顺着小腿肚滑到脚踝,袜尖已被浸透,紧贴着高跟鞋的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淫液的腥甜。林清的脑海一片混沌,她恨不得停下,却又无法自拔,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深入阴道的指节弯曲,勾挠着内壁的敏感点。 突然间,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淫液喷溅般淌下,溅到瓷砖上。她的双腿颤抖着分开,脚尖绷紧,黑丝袜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因摩擦而泛起潮红。她低吟着,「不……该死……为什么……」但身体的反应毫不留情,高潮的边缘已近在咫尺,阴道壁剧烈痉挛起来。 就在快感即将爆发的那一刻,铃声突然响起。 林清猛地一颤,手指僵在腿间,淫液顺着指缝滴落。 她掏出手机,脸上的潮红转为苍白,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不决。 铃声持续响起,在卫生间回荡,像催命的鼓点。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但快感仍在体内翻涌,阴道壁微微痉挛着,淫液顺着手指缓缓滴落。她强迫自己坐直,另一只手仍停在腿间,却不敢动弹。 「老婆,面试结束了!太顺利了,面试官说我的经验很匹配,他们的智能仓储项目正缺人手。他当场就说大概率通过了,最多一周内发offer,年薪至少二十五万起步!你那边忙吗?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李云峰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兴奋而洪亮。他坐在宽敞明亮的咖啡厅里,落地窗外是国贸大厦的广场,人来人往。他靠在柔软的沙发椅上,浅蓝色衬衫的袖子微微挽起,脸上绽放出久违的笑容。 林清咬紧下唇,指尖不由自主地轻颤,阴蒂还在跳动,那股热流如潮水般涌来。她努力压抑着喘息,声音勉强平稳,「……恭喜你,云峰。听起来……真的很棒。我这边……嗯哼……有点忙,开会呢。饭就不用了,你先庆祝吧。回家再说。」 她的手指微微抽动,忍不住在阴唇上轻轻一按,快感如电流般窜起,让她差点低吟出声。她赶紧用手背堵住嘴,腿间湿滑一片,黑丝袜已被淫液浸得黏腻,紧贴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阵阵酥麻。她恨不得立刻挂断,却又怕丈夫起疑。 李云峰哈哈一笑,完全没听出异常:「行,那我不打扰你了。老婆,爱你!晚上见,我带点好吃的回家。」 通话结束,林清猛地挂断手机,瘫软在马桶上,大口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淫液顺着大腿淌下,滴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水声。她闭眼片刻,试图平复,却感到更深的绝望。 *** *** *** 咖啡厅里,李云峰放下手机,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他抿了口咖啡,热气腾腾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心情更舒畅。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邻桌落座了一个漂亮女孩。她约莫二十出头,清秀雅致的容貌如一朵出尘的莲花,穿着简约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披散。女孩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安静地翻着手机,偶尔抬头望向入口,似乎在等人。 李云峰多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女孩气质真不错,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抓起简历和外套,步伐轻快地离开了咖啡厅。广场上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前路一片光明。 *** *** *** 云通物流,副总裁办公室里。 昊明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指尖继续把玩着打火机,旁边坐着昊帝。陆振涛站在办公桌前,手中正捧着一份厚厚的报告。作为云通物流的副总裁,他早已习惯了汇报工作,但今天的对象是集团董事长,让他不得不谨慎。 昊明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陆总,不必客气。坐着说吧,详细介绍一下咱们的无人物流项目。我弟弟刚来实习,也让他多学学。」 陆振涛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将报告摊开在茶几上。报告封面印着「云通智能仓储系统优化方案」,内页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数据,展示着无人机、AGV小车和AI算法的集成应用。 「昊董,昊帝少爷,」陆振涛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目前,我们已在苏州和上海的三大仓库试点运行。核心技术包括实时路径规划算法、多机协同调度系统,以及基于5G的远程监控。拿仓库内的无人机寻路来说,我们的目标是让上千台设备在高密度环境中零碰撞、高效运转。目前来说,一个订单从下达到拣选完成,平均时间已缩短至3分钟。」 昊帝听着,眼睛微微亮起。 陆振涛继续道:「当然,项目还有优化空间。比如在动态货架调整时,算法偶尔会出现拥堵预测偏差。我们计划引入更先进的机器学习模型,甚至整合集团的量子计算资源,来提升实时响应能力。预计明年上半年,就能覆盖全国10个核心仓库,年节省人力成本上亿。」 昊明听着,指尖的打火机「咔嗒」一声合上。他将打火机扔回茶几,身体前倾,满意地说:「很好,陆总。项目推进得不错,继续保持势头。那个李云峰,他的经验很匹配寻路优化模块。尽快录用他,让他加入核心团队,重用起来。昊帝,你跟着学,多听多问,陆总会多指导你。」 昊帝愣了愣,然后赶紧点头:「好的,哥。我会努力的。」 陆振涛闻言,心中一喜。董事长亲自点名重用候选人,这不光是肯定了李云峰,更是对他工作的认可。他立刻挺直腰杆,果断应道:「昊董放心,我马上安排HR发offer。李先生的技术背景扎实,我会亲自带他上手项目。同时,也会多指导昊帝少爷,让他尽快熟悉运营流程。」 昊明满意地笑了笑,靠回沙发。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跳出一条未读消息。他收起手机,站身说道,「陆总,你继续忙。昊帝,你留下来跟陆总多聊聊项目细节。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昊帝点点头,陆振涛起身相送:「昊董慢走,有进展我随时汇报。」 昊明摆摆手,独自走出办公室,脚步从容地走向电梯间。电梯门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柔和的灯光映照着他的身影。他按下一层,电梯平稳下降,耳边响起轻微的机械嗡鸣。 不一会儿,电梯抵达一层,大厅人来人往。 咖啡厅内,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映照出一片温暖的金黄。萨克斯风的爵士乐轻柔悦耳。一名女郎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简约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披散。双手环抱着卡布奇诺杯,杯沿的奶泡已微微融化。她的目光落在那片模糊的广场上,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却仿佛与她无关。 昊明走近时,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波动,却很快归于平静。那张清秀的脸庞依旧雅致,如莲花般出尘,但今日少了往日的温柔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刻意的淡漠。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在借此平复内心的某种涌动。 「你来了。」迦纱的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像是从远处飘来。 她微微点头,示意对面的座位,却没有起身相迎。 昊明笑了笑,姿态从容地拉开椅子坐下。他没有急于开口,而是先招手叫来服务员,要了一杯黑咖啡。坐定后,他微微前倾身体,手臂随意搭在桌沿,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谢谢你等我。迦纱,找我见面,有什么事吗?上次见面,咱们聊得还算投机,这次……」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试探。他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郎,印象里那双明亮的眼睛,如今竟黯淡了许多,眼底隐隐有疲惫的痕迹;嘴唇紧抿,甚至坐姿都略显僵硬,双肩微微内收,仿佛在防御着什么。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咖啡的香气本该舒缓,此刻显得格外刺鼻。 迦纱没有立刻回应。她低头看着杯中的咖啡,奶泡在表面缓缓扩散,像是一层薄薄的屏障。时间仿佛在此刻拉长。窗外,一对情侣手挽手走过,笑声隐约传来,却让她的眉头皱了皱。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表情异常平静,「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你。昊帝他……最近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几乎消散在空气中。 昊明捕捉到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思绪,不是好奇,而是某种压抑的关切,或许还夹杂着愧疚或遗憾。但她没有多说,只是静静等待,双手在桌下微微绞紧,指节泛白。 昊明的心思转了转。 他知道昊帝和迦纱、沈渊之间闹了矛盾,以至清明那晚,自家弟弟狼狈地找上门来,求他这个当哥哥的留宿。但究竟是怎样的矛盾,能使得一个男人半夜仓皇逃窜? 想到这里,昊明的态度立刻收敛许多,声音低沉而稳重。「昊帝啊,他最近还好,就跑到我这儿暂住了几天。年轻人嘛,总有情绪起伏的时候,我也好好安慰过他了。你问这个,是担心他?」 迦纱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却没有接话。她只是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杯中,搅动勺子的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咖啡厅的氛围在此刻更显沉闷,爵士乐的旋律仿佛成了背景的低吟,诉说着某种未曾明言的疲惫。昊明没有催促,只是安静等待,黑咖啡端上来时,他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扩散,却比不上她眼底的那抹隐痛。 时间缓缓流逝,迦纱的勺子在杯中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瓷器摩擦声,却在咖啡厅的背景音乐中几乎被淹没。爵士乐的萨克斯风如泣如诉,窗外广场上的行人脚步匆匆,却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灰色的影子。 她的思绪像这杯咖啡般苦涩,层层叠叠地涌来,清明那晚的雨夜、停电的公寓,以及昊帝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一切都像一场未醒的梦魇。她本不想深挖,却又忍不住想确认。 她抬起头,目光终于与昊明对上,却仍是平静得近乎空洞。「昊明,你……对清明那晚的事,知道多少?」 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尾音带着一丝颤动。手指停在了杯沿,仿佛在抓紧最后的一丝控制。空气似乎更沉了,咖啡的香气混合着窗外渗入的都市尘埃,让人喘不过气。 昊明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的轻触发出闷响。他看着她,眼神坦然,「清明那晚?昊帝只说过他和你们,你跟你男朋友,发生了矛盾,半夜跑来找我借宿。具体怎么回事,他没细说,我也没追问。兄弟间的事,有时候得给他点空间。你知道的,年轻人容易冲动。」 他的回答平静而简洁,心思微微转动。他当然好奇那晚的细节,昊帝的那副狼狈模样可不像单纯吵架,但既然弟弟不愿多言,他也不想逼迫。更何况,眼前这个女孩的模样,也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迦纱闻言,肩膀微微放松了些许。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脸色稍稍缓和,眼底的疲惫似乎淡了点。她搅勺的动作稍快了些,奶泡在表面荡起小小的涟漪。「哦……是这样。那他现在……是一个人在你家住吗?」 问题出口后,她的目光移开,落向窗外一对推着婴儿车的夫妇,那温馨的画面让她心头一紧,又迅速收回视线。节奏依旧缓慢,她等着答案,却又怕听到什么让她更乱的细节。 昊明顿了顿,心思如潮水般涌动。他捕捉到她话语中的细微变化。从试探到关切,或许还有一丝期待。他笑了笑,声音稳重如常。「那倒不是,他爱人叶栾雨,现在也在我家。她是我媳妇的妹妹,所以也是我的小姨子。栾雨这丫头平时挺独立的,前阵子说想姐姐了,就跑过来跟我们住。现在昊帝一过来,小两口也算是又在一起了。」 迦纱的勺子停在了杯中。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却在她眼中变得刺眼,那对推着婴儿车的夫妇渐行渐远,留下的温馨画面却如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她的胸口。 叶栾雨也在昊明家? 这个消息如一盆冷水泼来,让她原本稍稍放松的肩膀又紧绷起来。她的手指在桌下更紧地绞着,指节隐隐作痛。呼吸稍稍急促了些,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昊帝和栾雨,现在相处得……怎么样?」 问题出口后,她的目光低垂,不敢直视昊明。咖啡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爵士乐的旋律在耳边低回,像在嘲笑她的慌乱。时间又一次拉长,每一秒都如铅般沉重,她等着答案,心底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恐惧,或许还有一丝莫名的酸涩。 昊明看着她,捕捉到她眼底那抹慌乱的闪动。他抿了口咖啡,苦涩在舌尖回荡,顿了顿,才缓缓开口,「起初啊,栾雨还在跟昊帝发脾气呢。那丫头性子倔,刚来我家那几天,一直都不怎么理他,昊帝也挺委屈的,有空就找我诉苦。不过现在好了,小两口和好了,关系恢复得挺快。年轻人嘛,吵吵闹闹的,过两天就没事了。」 迦纱闻言,点点头,试图挤出个微笑,却只让嘴角微微抽动。 昊明见状,微微前倾身体,声音低沉下来,直白地说:「迦纱,我大约知道你们四个——你、沈渊、栾雨和昊帝,早前发生了些什么事。昊帝没细说,但我猜得八九不离十。现在轮到你了,你目前是怎么个情况?你男朋友呢?你们……还好吗?」 迦纱闻言,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眼神终于有了波动,那层平静的屏障开始龟裂。奶泡已完全融化,表面只剩一层黯淡的褐色。窗外的阳光洒进,映照在她长发上,却无法温暖那股从心底涌起的寒意。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自言自语。 「沈渊……他现在完全封闭了内心。表面上,我们好像还是恩爱的,他会抱抱我,说些关心的话,但……太相敬如宾了。每天回家,就闷头工作,盯着电脑屏幕,一句话都不多说。以前我们会聊聊一天的事,现在……就好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却摸不着。」 她缓缓地说着,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叩击,节奏零散而无力。空气中咖啡的苦香更浓了。迦纱的目光固定在杯中那晃荡的液体上,仿佛那里藏着答案。她没有提清明那晚的细节,只是这些零碎的描述,已足够让她喉头发紧。 昊明听着,虽然迦纱的诉说没头没尾,却使他瞬间掌握了情况。昊帝对迦纱的迷恋、叶栾雨的愤然离去、昊帝的仓皇逃窜,再加上此时的新闻……还真就是两性之间的那二三事。但作为哥哥,他处于尴尬的立场——弟弟的错事,他怎能轻易评判?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爵士乐的间奏拉得更长,窗外的人群如模糊的影子匆匆掠过。昊明抿了口咖啡,苦涩顺喉而下,他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听着,眼神温和而疏离。 迦纱终于抬起头,意识到昊明的尴尬状态。她渐渐冷静下来,呼吸平稳了些,嘴角微微弯起,带着自嘲的笑意。「抱歉,昊明。我突然说这些,让你为难了吧?作为一个哥哥,听着弟弟的前室友抱怨这些……呵呵,我这算什么?自取其辱吗?明明一切都是我们自己惹出来的祸,现在却跑到你这儿来发牢骚。真是滑稽可笑。」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手指终于离开杯沿,双手交叠在桌上,指节微微放松。咖啡厅的氛围在此刻稍稍缓和,阳光从云层中渗出更亮的一缕,映在她脸上,让那自嘲的笑看起来更像一种解脱。 昊明看着她,顿了顿,才开口安慰,声音低沉而稳重。「迦纱,别这么说。生活本来就是一团乱麻,谁都没法事事完美。咱们年轻人,总有冲动的时候,过去了就过去了。沈渊那边……如果他还爱你,总会慢慢打开心结的。你也别太自责,好好照顾自己。如果需要帮忙,尽管说。就算刨除昊帝这层关系,咱们也是朋友。」 昊明的话音落下,咖啡厅的空气仿佛稍稍流动起来,那股压抑的沉闷如薄雾般缓缓散开。爵士乐的旋律渐入柔和的尾声,萨克斯风的低吟像在轻抚着空间的边缘。 窗外,广场上的行人依旧匆匆,阳光从云层中渗出更亮的缕缕金辉,映照在迦纱的侧脸,让她的轮廓看起来柔和了许多。她低垂的睫毛微微颤动,双手交叠在桌上,指节不再那么紧绷,那自嘲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重新点亮的生机。 迦纱再次有了些精神。 她微微偏头,看着昊明,眼眸里隐隐有金色光芒闪过,像一缕夕阳余晖在瞳仁深处悄然掠过,转瞬即逝,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与锋芒,让空气中多了一丝静电般的张力。 她叹息一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声音低沉而绵长,像在卸下肩上的重担。她的脸庞不再那么苍白,眼底的疲惫如潮水般退去,代之以一种平静的清醒。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微微皱眉,却也让她的话语更清晰起来。 「昊明,」迦纱的声音恢复了些许以往的温柔,「咱们不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说点别的吧……从咱们刚刚见面时,我就感觉到你身上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强,是那种……压迫性的力量。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在研究这方面,现在看起来,你好像已经走得很远了。我能感觉到,你如今非常有力量,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 昊明听着迦纱的话,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微微一笑,端起咖啡杯,默默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在舌尖回荡,他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广场上的行人依旧如潮水,阳光映照出一片金黄的温暖。爵士乐的旋律轻柔缠绕,萨克斯风的低吟如丝般滑过耳畔。 下一秒,氛围变了。 原本飘扬的音乐戛然而止,像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化作一丝诡异的回响。阳光明媚的室内骤然暗淡下来,天花板的灯光如蜡烛般摇曳,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窗外,广场上的人流瞬间消失,熙熙攘攘的行人如幻影般蒸发,只剩空荡荡的石砖地面,风卷起几片落叶,在寂静中打转。 整个空间仿佛被拉入一个异维度,呢喃细语从四面八方涌来,低沉、粘稠的私语,像来自深渊的古老咒文,钻入耳膜,缠绕心神,带着不可名状的污染与疯狂。世界似乎被一个紫色的宇宙笼罩,天空不再是蓝白交织,而是转为深邃的紫芒,星云般的漩涡在高处盘旋,散发着不祥的辉光。整个咖啡厅仿佛浸泡在紫色的虚空之中。 但这变化说时迟那时快,仅在眨眼间,便如潮水般退去。音乐重新响起,阳光倾泻而入,窗外的广场人流重现,行人脚步匆匆,一切恢复常态,仿佛刚才的异变只是一个短暂的幻觉。 昊明喝完咖啡,用手轻轻一推。 那杯子本已挨着他的嘴唇,在指尖的轻触下,自行滑落,平稳地掠过桌面,停在桌子中央,没有一丝晃动或溢出。 迦纱清楚目睹这一切,眼眸中金色光芒微闪。她长舒一口气,疲惫的肩膀微微下沉,嘴角弯起一丝真正的微笑。世上竟还有跟自己相似之人,这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亲近。 (待续) 【娇妻美妾任君尝 色孽版】45、幻夜 作者:红莲玉露2025/11/04发表于:第一会所字数:13,515 字 「我回来了!」 昊明在玄关高喊,随手将车钥匙抛入衣帽架。 此时,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气,混合着炖肉的醇厚与清蒸海鲜的鲜甜。叶筱葵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盘,正袅袅娜娜地从厨房区域走入相连的餐厅。盘子里是刚出锅的葱烧海参,浓油赤酱,葱段焦香,褐色的芡汁还在微微颤动,散发着光泽和热气。 此时,叶筱葵系着一条藕荷色的缎面围裙,带子在身后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围裙下依旧是家居的丝质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贴服着身体曲线,胸前的丰盈若隐若现。她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目光落向正脱下西装外套的昊明。 「回来得正好,老公。」 叶筱葵声音软糯地说:「刚做好你爱吃的葱烧海参,火候刚好。今天怎么比平时晚了点?公司事情多?」一边说着,一边将盘子摆放到餐桌上。顿时,葱香与酱香更加浓郁地扩散开来。 昊明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松了松领带,走进餐厅。他扫过餐桌上的菜,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嗯,香!下午跟陆总那边多聊了会儿云通物流的项目细节,又顺带处理了几份文件。昊帝那小子,今天第一天实习,看起来劲头还挺足。」 「罗丽在帮你打下手?」接着,他朝厨房方向扬了扬下巴,能听到里面还有轻微的切菜声和水流声。 「是呀,」叶筱葵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擦了擦手,笑道,「小丽刀工好,正在里面切白斩鸡呢。今天这顿饭,她可帮了大忙。哦对了,我还炖了山药排骨汤,在灶上温着,等你回来再下青菜。」 她说着,并走上前,伸手替昊明将松开的领带整理好。 「辛苦了,老婆。」昊明任由她动作,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宠溺地说,「看来今晚有口福了。罗阳和栾雨呢?」 叶筱葵替他整理好领带,指尖在他衬衫领口轻轻一按,回答道:「罗阳和栾雨在楼上电玩室打游戏呢,玩得正酣。刚喊了一嗓子,说这局结束就下来。」她顿了顿,又道,「昊帝呢?第一天上班,还顺利吧?没跟你一起回来?」 昊明走到餐桌主位旁,拉开椅子坐下,身体放松地靠向椅背,嘴角微扬,「他啊,第一天嘛,熟悉环境、认识同事、了解工作流程,总要多花点时间。我走的时候他还在工位上对着电脑琢磨,看样子比我还投入,走得自然也晚。这会儿应该还在路上。」 正说着,厨房传来脚步声,是罗丽端着一盅热气腾腾、汤色奶白的山药排骨汤从厨房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中央。她穿着丝质吊带和短裤,神情清淡,对着昊明微微颔首,便安静地在一旁坐下。 几乎是前后脚,罗阳和叶栾雨也从二楼下来了。罗阳脸上还带着激战后的兴奋红光,叶栾雨跟在他身后,利落的狼尾短发有些凌乱,眼神却亮晶晶的,显然刚才的游戏很对胃口。 「明哥,筱葵姐!」罗阳嗓门洪亮地打着招呼,一屁股在罗丽旁边的位置坐下,目光立刻被满桌佳肴吸引,「哇,今天菜好丰盛!」 叶栾雨也笑着喊了声「姐,姐夫」,视线在餐厅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想见的人,便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拨通了昊帝的电话,顺手按了免提。 「喂,小雨?」电话很快被接通,昊帝的声音传来,背景有轻微的车流声,听起来还在室外。 「我们都在餐厅了,就等你了。你到哪儿了?」叶栾雨干脆地问道。 「快了快了,已经进小区了,拐个弯就到楼下,最多五分钟!你们先吃,别等我了,给我留点菜就行,我马上到!」电话里,昊帝回复道。 叶栾雨抬眼看了看姐姐和姐夫,见昊明微微点头,便对着手机说:「行,那我们先吃了,你快点。」说完便挂了电话。 「好了,主角发话了,让我们先吃。」叶栾雨收起手机,拉开昊帝常坐的那张椅子旁边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昊明闻言,拿起桌上的公筷,率先夹了一筷子葱烧海参放到自己碗里,朗声道:「那就不等他了,都动筷吧,菜凉了味道就差了。」 奢华宽敞的餐厅里,灯光温暖,菜肴精美,家人围坐,言笑与碗筷声交织。叶筱葵优雅地小口吃着菜,目光不时落在身旁的丈夫身上。她敏锐地察觉到,昊明虽然动着筷子,眼神却偶尔会飘向远处,咀嚼的动作也略显迟缓,似乎心神并未完全沉浸在眼前的美食与团聚中。 「老公,」她放下筷子,轻声问道,「是公司今天有什么事吗?看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昊明闻言,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将一块海参送入碗中,语气轻松地说道:「没什么,就是下午聊的项目有些细节需要再推敲一下,脑子里还在过。」 叶筱葵看了他两秒,见他无意深谈,便体贴地没有再追问,只是柔声道:「别太累了,工作的事明天再想也不迟。」她转而提起另一件事,「对了,过几天紫馨学校开家长会,爸妈那边临时有事去不了,电话打到我这儿了。你……方不方便代我去一趟?」 「紫馨?」昊明略感惊讶,随即恍然,「哦,对,她都高三了。」他脑海中浮现出叶家三女的模样,平时来往不算特别密切,但逢年过节总能见到。「家长会……行,没问题,具体时间你告诉我,我安排一下。」他点头应承下来,这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那就说定了,我晚点把具体信息发你。」叶筱葵见他答应,脸上露出笑意。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开门声,昊帝的声音响起:「我回来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昊帝正站在餐厅入口,一边换鞋,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他穿着白天实习的衬衫西裤,领带松开了些,虽然上了一天的班,但眼神明亮,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 叶栾雨立刻抬起头,「总算到了,快洗手吃饭,汤都给你盛好了。」 「来了来了!」 昊帝一边应着叶栾雨的催促,一边将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匆匆换上拖鞋,然后快步走向一楼的客用卫生间。清凉的水流拂过面颊,洗去些许疲惫与尘埃。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 当他回到餐厅,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时,叶栾雨已经将一碗盛好的、冒着热气的山药排骨汤推到他面前。「快尝尝,姐炖了好久,汤可鲜了。」她惬意地说道,眼神得意洋洋。 「谢谢小雨。」昊帝冲她笑了笑,拿起汤匙。餐桌上气氛融洽,大家闲聊着各种趣事。罗阳说起健身房的新器械,叶栾雨吐槽游戏里遇到的猪队友,叶筱葵则温和地引导着话题,偶尔给昊帝夹菜,让他多吃点。罗丽依旧安静,但嘴角也勾着一丝笑意。 昊帝一边回应着大家的闲聊,分享着自己第一天实习的新鲜事,目光却不禁地多次瞟向主位的哥哥。他同样注意到了昊明的心不在焉。昊明虽然偶尔会插话,但与他平日里姿态略有不同。昊帝心中存了疑问,但碍于桌上众人,并未立刻开口询问。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接近尾声。昊明最先放下筷子,用湿巾擦了擦嘴角,起身道:「我吃好了,你们慢用。还有些邮件要处理,我先上书房。」说完,他对众人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餐厅。 昊帝见状,几口扒完碗里剩下的饭,也立刻放下碗筷,对叶筱葵和桌上其他人说了句「我也吃饱了,哥好像有点事,我上去看看」,便立刻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二楼的走廊比楼下更为幽静,厚重的吸音材料吞噬了大部分声响。隐藏式灯带散发出幽微的、带着些许磷光质感的青辉,将他的身影在墙面上拉长、扭曲。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雪松与某种深海腥甜的香气,在夜晚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无声地流淌,缠绕在鼻尖。 昊帝快步走到书房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并没有灯光透出。正疑惑间,听到旁边连接主卧的小厅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他循声走过去,只见昊明并没有去书房,而是独自站在小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哥?」昊帝轻声唤道,走了过去。 昊明闻声转过身,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他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走廊,确认只有他们兄弟二人,这才放松了刻意挺直的背脊,抬手揉了揉眉心,一丝真实的疲惫感从他的眼底掠过。 「跟过来干嘛?」昊明的声音比在餐桌上时低沉了些许。 「看你晚饭时好像有心事,」 昊帝走到他身边,「是公司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还是……爸那边有什么事?」 昊明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片流光溢彩的夜色,仿佛在组织语言。 小厅里异常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低鸣。 「不是公司的事,也跟爸无关。」片刻后,昊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他转过头,看向昊帝,眼神锐利而直接,「今天下午,我见了迦纱。」 瞬间,昊帝呼吸一窒,身体僵硬。 昊明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平静地说道:「她约我见面,聊了聊。」 他顿了顿,观察着弟弟骤然紧绷的侧脸,「她特意问起了你,问你最近怎么样。」 瞬间,昊帝睁大了眼睛,仿佛又回到了清明时节那个昏暗的、弥漫着雨腥气息的公寓。迦纱带着泪痕的脸、迷离的眼神、以及那一声声误认作「沈渊」的呼唤,如同潮水般轰然涌入脑海,夹杂着强烈的愧疚,和某种被强行压抑的悸动。他呼吸骤停,血液仿佛在耳中轰鸣,身体僵硬得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缚,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昊明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任由无声的风暴在弟弟眼中席卷。 过了好一会儿,昊帝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的语气苦涩:「哥……你……你怎么会认识迦纱?」 昊明耸了耸肩,倚靠在玻璃窗上。 「交情不算深,」他语气平淡,「不过认识的时间,确实比你早一些。」 昊明没有具体说明是如何相识,昊帝也无暇旁顾。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消化着这个信息。他深吸一口气,混合着雪松与深海腥甜的空气吸入肺腑,却未能带来丝毫平静。他抬起眼,目光紧紧锁住昊明,急迫地问道:「那……你是怎么跟她说的?关于我?」 昊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昊帝脸上停留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紫芒骤然亮起。小厅里,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粘稠,远处城市的低鸣也似乎被拉远,但窗外霓虹依旧闪烁,将兄弟二人笼罩在一片光怪陆离的静谧里。 片刻的沉默后,昊明缓缓开口,「我告诉她,你现在很好。住在我这里,和栾雨……」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观察着昊帝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你们小两口,如胶似漆。」 接着,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而迦纱在听到这个之后……」他故意拉长了尾音,看着昊帝骤然屏住的呼吸,「她的反应,倒是有点意思。不像纯粹的放心,反倒像是……有些吃味。」 「吃味?」 昊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紧,又骤然松开,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破胸腔。他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哥,你是说……她……她听到我和栾雨好,她……不高兴?她是在……吃醋?」 霎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罪恶感的狂喜,如同岩浆般,从昊帝的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之前的苦涩与愧疚。那个他曾经痴迷、却又亲手伤害、并以为早已失去资格触碰的身影,竟然……在那晚之后,还会因为他而泛起情绪的涟漪? 昊明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至少在我看来,是的。那反应,骗不了人。」 得到兄长肯定的答复,昊帝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欣喜,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在他四肢百骸中奔腾冲撞,几乎要让他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这点疼痛来压制那过于汹涌、也过于不合时宜的情绪。 迦纱……她竟然还会因为他而吃醋? 这念头如同野火,在昊帝荒芜的心原上疯狂蔓延,灼烧着他的理智,也点燃了某种被深深压抑的、危险的希望。他站在原地,身体因内心的剧烈震荡而微微僵硬,掌心被指甲硌出的痛感如此清晰,却丝毫无法压制那奔腾的狂喜与随之而来的、更深重的混乱。 就在这时,昊明向前一步,伸手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昊帝抬起眼,恰好撞入兄长那双深邃的眸中。那里面,非人的紫芒并未消退,反而如同两簇幽静的火焰,在昏暗的光线下灼灼生辉,牢牢锁住他的视线,仿佛能直接窥见他灵魂最深处的摇摆与渴望。 「既然心里还放不下,」昊明的声音低沉,充斥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般的磁性,每个字都像是敲打在昊帝的心弦上,「那就别强迫自己放下。有时候,顺着自己的心意走,未必是坏事。」 他微微凑近,紫色的眸光流转,仿佛在传递着某种无声的力量与怂恿:「鼓起勇气来,昊帝。找个机会……继续和她保持联系。看看那未尽的缘分,究竟会指向何方。」 这近乎直白的鼓励,使昊帝感到一阵眩晕。哥哥的话语与他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从未真正熄灭的念头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愧疚感仍在啃噬,但对迦纱那份复杂难言的情感,以及得知对方可能仍在乎他的巨大冲击相比,让那点愧疚显得如此脆弱。 他心神依旧恍惚,像是漂浮在云端,脚下是虚浮的不真实感。但在兄长那坚定而充满诱惑的注视下,他几乎是本能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地挤出两个字:「……好。」 听到这声回应,昊明的微笑加深了些许。 「很好。」他低语一声,随即不再多言,利落地转过身。 就这样,昊明没有再看昊帝一眼,便沿着走廊缓步走向主卧的方向。紫色的光晕在身后渐渐淡去,小厅里的空气仿佛随之恢复了正常的流动。他推开主卧的门,房间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隐约传来卫生间里水流的哗哗声。 叶筱葵在洗澡。 昊明脱下家居服,只剩一件贴身的黑色丝质睡裤,随意地扔在床尾的贵妃榻上。他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芒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他脑海中回荡着昊帝刚才既狂喜又愧疚的表情,以及迦纱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 水声戛然而止。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一股热腾腾的蒸汽伴随着成熟女性的体香涌入卧室。昊明转过头,只见妻子赤裸着身体走了出来。她手中拿着一块柔软的白毛巾,懒洋洋地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 叶筱葵正看着他,那双深邃的凤眸充满野性魅惑,红唇饱满微翘,脸庞精致而立体,是一种混合了东方柔美与西方张扬的独特气质。她的身材是完美的沙漏型,上围丰盈到夸张的程度——F罩杯的巨乳傲然挺立,乳晕浅粉,乳尖如熟透的樱桃般挺翘,随着她走路的轻微晃动而颤巍巍地抖动,那乳浪起伏的弧度充满了原始的肉欲诱惑,仿佛随时能勾起男人最本能的征服欲。 向下瞧去,她的腰肢不盈一握,却在下身骤然绽放成丰满的臀部,臀肉饱满紧实,曲线圆润得像熟透的蜜桃,隐隐透着一种淫靡的弹性。她的双腿修长丰腴,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嫩如凝脂,略带肉感的丰盈让每一步都荡漾出层层波纹。两条腿交叠时,仿佛能轻易夹紧男人的腰肢,释放出令人窒息的紧致感。 此时,她全身的肌肤在蒸汽的滋润下泛着粉润的光泽,水珠从锁骨滑过乳沟,蜿蜒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没入那神秘的腿间三角地带,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甜腻气味,仿佛她的整个身体就是为床笫之欢而生,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原始的性吸引力。 叶筱葵走到床边时,微微弯腰,继续用毛巾擦拭着大腿内侧的水珠,那动作让巨乳低垂,乳尖几乎触到昊明的脸庞,乳浪晃荡间,隐隐传来一丝奶香般的体味。 她瞥了昊明一眼,红唇弯起,声音柔媚得像丝绸般滑过肌肤:「老公,你刚才和小帝说悄悄话去了吧?看你回来时,眉头都松了不少。是不是和他之前的那些同居者有关?」 昊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他坐起身,一把揽住叶筱葵的腰肢,将她拉到床上。赤裸的胴体贴合着他的胸膛,那丰盈的巨乳挤压变形,柔软得像要融化进他的皮肤里。 他低下头来,吻了吻叶筱葵的肩头,感受着那温热的肌肤和隐隐的颤动,赞叹道:「老婆,你的感觉真是敏锐。没错,下午我见了个人,没想到她居然主动找上来了。」 叶筱葵闻言,微微眯起那双凤眸,眼中变得玩味起来。她任由昊明的手掌在自己的腰肢游走,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栗,却也让她更专注地捕捉丈夫话语中的细枝末节。她的巨乳贴合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柔软的乳肉如波浪般挤压变形,乳尖在摩擦中悄然硬挺。 「哦?主动找上来?」 叶筱葵的声音柔柔的,却暗藏锋芒。她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臀部更贴近昊明的胯间,饱满的臀肉轻轻磨蹭着他的丝质睡裤,隐隐能感觉到丈夫身体的反应。她继续擦拭着长发,水珠从发梢滴落,滑过她的肩头,蜿蜒至乳沟深处,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 「这么说,小帝这是染上桃花债了?不然怎么会有外人特意找上你这个当哥哥的?还是……你怎么认识对方的?见面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如此,她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昊明听着妻子的连串追问,嘴角勾起笑意。 他没有松开揽着腰肢的手,反将叶筱葵拉得更近,让她的赤裸胴体完全压在他身上。那丰盈的巨乳扁平变形,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浅粉的光泽,乳尖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带来一丝酥麻的快感。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抚过那圆润的臀瓣,轻柔地捏了捏。「桃花债?那我就不知道了,他没跟我细说。至于我怎么认识的……嗯……缘分使然,早些时候的事了。如果有机会,我倒是可以把她介绍给你认识认识,说不定你们还能聊得来。」 叶筱葵闻言,顿时红唇抿起,眼中闪过一丝假装的醋意。她推开昊明的胸膛,巨乳随之弹起,晃荡出诱人的乳浪。她扭过头去,娇嗔地说:「哼,果然是个女的啊。看来你这是早就在外面沾花惹草了?还瞒着栾雨帮小帝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理你了!」 说完,她娇嗔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展露无遗。那完美的沙漏型身材如雕塑般诱人,巨乳挺立向前,乳尖微微上翘,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连接着丰满的臀部和修长丰腴的大腿。她没有穿上任何衣物,就这样扭着腰肢,臀肉轻颤,步履袅娜地走出卧室。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脊背滑落,没入臀缝深处。 卧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昊明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轻笑出声,眼中满是宠溺的温柔。 *** *** *** 「靠!小雨,你这波操作太骚了!直接绕后秒了他们,我都没反应过来!」 昊帝兴奋地喊着。他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手里握着PS5手柄,眼睛紧盯着墙上的大屏电视。 屏幕上,游戏的结算界面正显示着「Victory」的字样,五颜六色的粒子效果还在闪烁。房间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混合着从窗外渗入的夜风凉意。 晚餐结束后,叶栾雨率先回到了卧室,稍作休息后,看到昊帝也推门进来,便邀请他一起联机。此时,她在床上盘腿而坐,膝盖微微分开,姿势随意而野性。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体恤衫,领口低垂,露出锁骨和胸前的浅浅沟壑,布料单薄,透出里面没有内衣的轮廓;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内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阜。 她闻言,得意的笑了笑,甩了甩狼尾短发,手柄随意地扔在床单上:「哼,那当然,我可是狙击手出身。你们那队脆皮后排,站位那么散,我不秒你秒谁?下局换我玩辅助,保证奶你不死。」 昊帝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笑:「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话说今晚这匹配运气不错,对面菜鸡多,赢了好几把。继续?」 叶栾雨瞥了眼屏幕上的时间,摇了摇头:「不玩了,一局结束了,我出去溜达溜达。你呢?洗澡去吧,今天第一天实习,肯定累坏了。」 昊帝点点头,伸了个懒腰,起身拍了拍裤子:「嗯,是有点累。行,那我先去冲个澡。你别太晚啊,早点回来。」 叶栾雨闻言,轻快地应了一声,从床上滑下来。 她的动作利落而优雅,先是双腿伸直,然后脚掌落地。那双肉感的玉足映入昊帝的眼帘,脚型修长匀称,足弓高拱,脚背光滑如玉,皮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脚趾圆润饱满,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透着一种健康的肉欲光泽。脚掌落地时,足底的嫩肉微微压扁,隐隐可见浅浅的足纹,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能感受到地毯的细腻纤维。 接着,她微微用力站起,双腿随之完全伸展,肌肉线条顿时分明起来。小腿肚紧实而流畅,线条如刀刻般清晰,却不失女性化的圆润;大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微微贲张,整双腿充满了力量与柔美的完美融合。 叶栾雨就这样赤足踩在地毯上,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三角内裤的边缘在灯光下隐隐可见。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在灯光下摇曳,每一步都让她的臀部微微颤动,三角内裤的蕾丝边缘在灯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勾勒出饱满的臀缝和大腿根部的嫩肉。昊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胸口涌起一股热流,下身原本平静的肉棒瞬间苏醒,迅速充血硬挺起来,顶着裤裆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隐隐传来胀痛的悸动。 叶栾雨在门口稍稍顿了顿,察觉到了昊帝的目光和那明显的生理反应。她嘴角微微上扬,但只是随意地甩了甩短发,便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留下一缕淡淡的体香。 昊帝独自待在卧室里,勃起一旦开始,便如脱缰野马般愈发不可收拾。那股熟悉的灼热从下腹直窜而上,让他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大抵是之前在白金翰时,叶筱葵帮他「排毒」的效果彻底过期了。他试图深呼吸来平复,却只让肉棒跳动得更剧烈,裤子被绷得发紧,几乎要撕裂开来。 他强忍着那股冲动,拖着步子走向浴室。 推开门,灯光自动亮起,蒸汽机嗡嗡作响。他脱掉衣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镜中,那根肉棒高高翘起,全程充分勃起,长度绝对有20厘米,青筋毕露,龟头胀得发紫,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正一缕缕顺着茎身滑落,滴在浴室的瓷砖上。 昊帝没有手淫,只是让温热的水流冲刷全身,试图用凉意压制那股热浪。但水流滑过皮肤时,只让肉棒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让他不由自主地低喘一声。整个洗澡过程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那根顽固的肉棒在水雾中傲然挺立,拒绝任何平复。 过了一会儿,他洗完澡,用毛巾随意擦拭了身体,却没有穿上衣服。那股欲望依然汹涌,让他懒得遮掩。他挺着勃起的肉棒走出浴室,龟头微微颤动,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昊帝就这样赤裸着走出卧室,肉棒挺立在前,沿着走廊前行。夜色已至,走廊里的光线暗淡而暧昧,仅有墙壁上的隐藏灯带散发出柔和的暖黄光芒,映照出地毯上的细碎纹理。没有叶栾雨的身影,整个空间静谧得只剩他的脚步声和心跳的回响,那股欲望如影随形,让他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迅速下楼,走向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月光从落地窗洒入,混合着冰箱的嗡鸣声。昊帝打开橱柜,取出了一包泡面,随手撕开包装,倒入碗中,然后拧开水龙头,接了些热水冲泡。他的肉棒依然高高翘起,微微晃动,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拉出一丝晶莹的细丝。他试图忽略那股胀痛,专注于眼前的简单任务,只想着或许吃点东西或许能分散注意力。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叶走进了厨房。 叶筱葵同样完全赤裸着走了进来。 此时,她的长发还带着洗浴后的湿润,随意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贴着光滑的颈部曲线,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月光从窗外倾泻而下,映照在她白皙如瓷的肌肤上。那身躯宛如古典雕塑般完美无瑕,胸前丰硕的乳房高高耸立,乳晕如淡粉色的花瓣,乳头在凉风中微微硬起,颤颤巍巍地晃动着诱人的弧度;大腿修长而富有肉感,内侧的嫩肉在行走间轻轻摩擦,泛起一层粉润的潮红,整个身姿透着成熟女性的妖娆与自信。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对。 叶筱葵的目光自然地扫过昊帝的身体,落在那根挺立的肉棒上,眉头微微一挑,红唇愉悦地弯起,「小帝,怎么回事?这家伙还这么精神?小雨没帮你『排毒』啊?」 昊帝闻言,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她呀,这会儿不知跑哪溜达去了。刚刚说要出去溜达溜达,我洗个澡的功夫,下楼这一路上都没碰到她,也不知道在哪呢。」 叶筱葵闻言,轻笑出声,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几口,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没入乳沟深处。她擦了擦嘴,了然说道:「她啊,刚刚跑进我们屋里,找你哥来了。」 昊帝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胸腔内的心脏忽然加速跳动,每一下都像是被无形的手轻轻捏紧,又缓缓松开。一丝隐隐的酸意从胃底升起,混杂着某种莫名的刺激,仿佛一股暖流顺着脊背向下蔓延,让他下身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又跳动了一下。 月光映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肌肉线条在阴影中微微起伏。他站在那里,脑中浮现出叶栾雨那张野性气质的娇颜,以及她可能正在兄长卧室里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的画面。那酸爽的感觉如潮水般缓缓涌来,不强烈,却持久,让他呼吸稍稍乱了节奏。 叶筱葵见他神情微变,眼中笑意盎然,却没再继续聊天。她将矿泉水瓶举到唇边,又喝了两大口,然后随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好了,小帝,你慢慢吃,我先上去了。别太晚睡哦。」 话音未落,她已转过身,那丰满的臀部在行走间轻轻颤动,曲线圆润诱人,赤裸的背影在厨房的门框中渐行渐远。 昊帝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莫名涌上的情绪。胸膛起伏间,他感觉到心跳渐渐缓和下来,那酸爽的滋味如雾气般淡去,却留下一丝回味。他低头看着碗中的泡面,热气腾腾,面条正在汤汁中缓缓软化。 他没有立刻动筷,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厨房里的冰箱嗡鸣声如背景般低沉,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过了一会儿,面条彻底泡软,他才拿起筷子,三两口吃完。热乎乎的汤汁滑入喉中,带来饕餮的满足,却无法完全驱散下身的胀痛。他将空碗随意放在水槽边,擦了擦嘴,肉棒依然挺立着。 深呼吸几次后,他转身上楼,步履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夜风从楼梯间渗入,带着江水的湿凉,让他赤裸的皮肤微微起鸡皮。 走上二楼,昊帝再次见到数日前刚搬到兄长家里时的白雾飘荡。那雾气如梦幻般在走廊中缓缓流动,轻柔而黏稠,仿佛是从未关紧的窗户涌入的水汽,混合着夜间的湿意,笼罩着整个空间,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清新滋味。白雾在暖黄灯带的映照下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宛如一层薄纱,模糊了走廊的轮廓。肯定走廊里的窗户又没关紧,凉风携带着江面的水汽悄然渗入,让整个二楼仿佛浸泡在朦胧的雾海中。昊帝慢慢行进,肉棒在行走间微微晃动,欲望在雾气中似乎被放大,让他心跳又一次悄然加速。 他没有急于回房,而是慢慢朝兄长的卧室走去,每一步都轻缓而谨慎,仿佛被那白雾牵引着前行。雾气越来越浓郁,空气中的湿意贴着他的赤裸皮肤,带来一丝凉意。 待看到主卧大门时,雾气已经浓郁到遮蔽视线了。那扇门隐隐约约矗立在白茫茫的尽头,如同梦境中的入口,轮廓模糊不清,让他下意识放缓了呼吸,胸腔内心跳不止。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突然响起,像是金属链条碰撞的轻鸣。 卧室门缓缓打开了. 一道看不清面容的健壮男性身影走了出来,高大挺拔,肌肉线条在雾光的映照下隐隐隆起,手里牵着一条细长的链子,那链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铃响。 紧接着,一个赤裸的女性从卧室中爬出,脖颈上拴着那条链子,看不清容貌,只能模糊瞧见她的身材异常火辣。胸前一对丰盈的巨乳低垂晃荡,乳浪起伏间透着淫靡的弹性,腰肢纤细却连接着圆润饱满的臀部,每一次膝行都让臀肉轻轻颤动,大腿修长丰腴,整个身躯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让昊帝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女郎背对着他,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趴伏在地毯上,那丰满的臀部缓缓抬起,高高撅起,臀肉在雾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粉泽,臀缝微微分开,隐隐露出那朵紧致的菊花。男人站到女郎身后,健壮的身躯如一座山岳般矗立,肌肉在雾中隐隐隆起,散发着一种压迫性的雄性气息。他松开手中的链子,任由它垂落在女郎脖颈上,铃铛轻鸣。 紧接着,男人一把抓住自己的阴茎——足有30厘米长,粗如婴儿臂膀,青筋暴绽,龟头胀得发紫,表面布满粘稠的润滑液,在雾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那巨物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般,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女郎的臀缝间,润湿了那朵娇嫩的菊花。昊帝的喉结滚动,眼睛瞪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那股酸爽的刺激混合着嫉妒与兴奋,让他双腿微微发软,却无法移开视线。 只见男人低沉地哼了一声,双手掰开女郎的臀瓣。那饱满的臀肉在指间变形,露出内里的粉嫩光泽,菊花微微收缩着,仿佛害羞的花蕾。他将阴茎对准目标,龟头缓缓抵上,轻轻摩擦。粗糙的表面刮过嫩肉,使女郎颤栗起来,臀部不由地后挺。 昊帝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透着极致的愉悦。 紧接着,男人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那30厘米的巨物势大力沉地插入女郎的屁眼里。插入的瞬间,女郎的菊花被撑开到极限,嫩肉翻卷,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随着肉棒一寸寸没入,撕裂般的胀满感让女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低低的呜咽,仿佛猫儿在发情般,混杂着铃铛的轻鸣。 插入之后,男人便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层层褶皱的嫩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淫水声,然后又猛地顶入,撞击在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女郎的巨乳低垂晃荡,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前后摇摆,乳浪起伏,乳尖硬挺如樱桃,在雾光下泛着粉红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却柔韧,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操干,臀肉在撞击下颤巍巍地抖动,泛起层层肉波。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糜烂的气味,昊帝深吸一口气,汗水和体液的咸腥直冲大脑,让他自己的肉棒胀痛欲裂。 只见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双手紧握女郎的腰肢,指甲嵌入嫩肉,那超级阴茎如活塞般进出,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女郎的菊花被干得松软湿滑,内壁的褶皱被反复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她开始主动迎合,臀部后挺,配合着男人的节奏,铃铛在脖颈上乱晃。 昊帝的视野在雾中模糊,但依然能看到那巨物如何将女郎的屁眼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每拔出时,内里的粉嫩翻出,还能带出一缕缕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地毯上,仿佛是过往精液的淤积。 「啊……嗯……深……好深……」女郎的喘息转为低吟,那声音娇媚而放浪,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满足。昊帝幻听般觉得那声音熟悉,却被雾气遮蔽,无法确认。他握住自己的肉棒,轻抚一下,那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他差点低哼出声。 操干持续着,男人的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女郎的背上,那火热的液体让她身体轻颤,臀部更用力地后撞。巨茎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女郎的巨乳甩动得更剧烈,乳浪如海浪般翻滚,乳晕在雾中隐现,泛着汗湿的光泽。她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每一次撞击都伴随啪啪水声,那超级阴茎如铁杵般无情捣入,女郎的身体亦如波涛般起伏,臀肉红肿,菊花周围的嫩肉已被摩擦得肿胀,却仍贪婪地吞吐着巨物。 不一会儿,男人低吼着加速,腰部如马达般摆动,那30厘米的巨物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带出大量体液,溅落在地毯上。女郎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她的身体完全臣服,臀部高撅,迎接每一次暴力的侵入。女郎的呻吟转为尖叫,那声音回荡在雾中,「要……要去了……啊……」 终于,在一连串激烈的撞击后,男人低吼一声,巨茎深埋,女郎的身体痉挛,菊花剧烈收缩。接着男人拔出肉棒。那超级阴茎湿淋淋的,表面裹满透明粘稠的体液,龟头还在跳动,正喷射出最后的精华,洒在女郎的臀部上。 女郎瘫软在地,喘息着,臀部微微颤动,菊花微微张开,内里的嫩肉隐隐可见,泛着红肿的光泽。男人弯腰拾起链子,轻扯一下,铃铛响起,女郎乖顺地爬起,跟在他身后。两人渐行渐远,消失在白雾的深处,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息和地毯上的湿痕。 昊帝眼看着那对模糊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白雾的深处,心中的震撼与欲望缓缓退却。他深吸一口气,潮湿的空气渗入肺腑,让他脑中稍稍清醒。肉棒依然挺立着,胀痛未消,但他已然向前迈步,走进主卧。 卧室里果然开着窗户,夜风从江面携带着江南的雾气涌了进来,缭绕在房间各处。床铺微微凌乱,空气中弥漫着香氛气味。昊帝的赤裸皮肤在凉风中微微颤栗,下身的肉棒在风中微微晃动,前列腺液在龟头处晶莹闪烁,乃至一滴滴洒落地面。 浴室里传来刷牙声。 昊帝循声推开门,只见叶栾雨站在洗手台前,正在刷牙。她上身那件宽松的白色棉质体恤衫微微湿润,领口低垂,露出锁骨和胸前的浅浅沟壑,下身仍是那条黑色的蕾丝三角内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阜。她的狼尾短发在灯光下微微凌乱,眼神专注,牙刷在口中来回移动。 叶栾雨刚好刷完牙,漱了口水,吐出泡沫,擦了擦嘴,扭头看到昊帝赤裸着站在门口。她挑了挑眉,「昊帝?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去洗澡了吗?还是……想我了?」 说到最后,她露出狡黠的笑意。昊帝闻言,目光扫过她性感的身躯,那股酸爽的刺激又隐隐涌上,但他强压住,回答道:「嗯,来找你。嫂子说你来这儿了,我就过来了。」 叶栾雨闻言,轻笑出声,将牙刷放回架子上,转身走出浴室。她伸出手,挽上昊帝的臂膀,柔软的胸脯轻轻贴合着他的皮肤。她笑盈盈地看着他,「哦,我就是来找姐姐的美白牙膏的,我的用完了嘛。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来了,走吧,咱们回房去。」 说着,她拉着昊帝转身,步履轻快地离开了主卧。 两人悠然走在走廊上,叶栾雨的臂膀紧挽着昊帝,那柔软的胸脯不时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昊帝的肉棒依然挺立着,在雾气中微微颤动,让他心神恍惚,脑中反复回荡着刚才那模糊却淫靡的场景。 推开门,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叶栾雨松开他的臂膀,走到床边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昊帝坐下。昊帝依言坐下,试图平复情绪,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小雨,刚才……哥哥和嫂子,是不是在房间里亲热来着?雾气那么大,我看不清呢。」 叶栾雨闻言,眨了眨眼。她靠过来,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笑着点头:「是啊,他们俩啊,感情好着呢。刚才我去拿牙膏的时候,正好撞见他们在玩闹呢。姐夫还让我别声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好奇啊?」 昊帝闻言,心头一震。那模糊的场景瞬间清晰起来。那健壮的男性身影果然是哥哥,火辣的女郎则是嫂子。链子、跪爬、那势大力沉的肛交……一切都对上了。 他咽了口唾沫。 叶栾雨的目光下移,注意到他的亢奋状态,眼神变得玩味。她没有说话,只是凑近过来,柔软的红唇轻轻贴上他的嘴唇,主动吻了上去。那吻温柔却充满野性,舌尖探入他的口中,缠绵搅动,带着一丝甜腻的牙膏味,却又混杂着某种奇异的咸腥。 昊帝回应着她的亲吻,本能地抱住她的腰肢,手掌顺着体恤的下摆滑入,抚上她光滑的肌肤。两人唇舌交缠,呼吸渐趋急促,叶栾雨的胸脯起伏着,乳尖在布料下硬挺,摩擦着他的胸膛。 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微微喘息才分开。 昊帝舔了舔嘴唇,恍惚意识到,那股咸腥滋味……竟像是精液的味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