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 作者:沉默之丘2020年3月8日首发于SexInSex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22-23)【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19-21)【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15-18)【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09-14) 1 第一夜——降临 我的名字叫做李旭,十七岁,高二在读,正在奔向前途暗淡的高三生活。 我的爸爸在国企工作,是一个小小的科员,妈妈则是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 普普通通的家庭,普普通通的人生,普普通通的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就这样普普通通地活下去吧。 直到那件事发生以后,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普通的生活,也许才是一种幸福。 傍晚,伴随着迟暮的夕阳,我背着书包无精打采地踏进家门。 刚刚下班回家的妈妈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银行的制服在厨房里忙上忙下,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耀在妈妈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上,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迷迷糊糊的我不由得精神一振,裤裆里那话儿也对着妈妈微微致意。 我的妈妈叫王亚茹,四十二岁。妈妈的长相只能说是中等,但是熟女的身材却加分不少,尤其是一年四季丝袜不离身的两条美腿。如果以年轻女孩的标准评判,妈妈的双腿远远算不上苗条,但是那双肉感十足的丰腴美腿,一旦裹上肉色丝袜,便成了吸精利器。再加上妈妈那对巨乳和浑圆的美臀,绝对称得上一个性感熟妇。 对于迷恋熟女和丝袜的我来说,妈妈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但是在道德和伦理的约束下,我却不得不把对妈妈的爱慕和欲望都深深地藏在心底。最多,也不过是像现在这样,小小地意淫一下而已。 「收拾一下吧,马上开饭了。」妈妈倒是没有注意到我复杂的内心戏。 我叹了口气,把杂念抛出脑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卧室。 饭桌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饭时,爸爸忽然宣布了一个消息,明天开始将要去外地出差一周。 「又要出门?」妈妈蹙起了眉头。的确,这半年来,爸爸似乎总是被安排出差。 「还好,只是一周。」爸爸乐呵呵的。 「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一点。」妈妈倒是似乎对爸爸不太放心。 「好啦好啦,老婆你不用提醒,我都知道。」爸爸似乎一向都是这么大大咧咧,「倒是你啊,儿子,你可得好好照顾妈妈。」 听到这可以引申出歧义的话,我不由得裤裆微微一动。 晚饭后,我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在做完今天的作业后,偷偷打开了电脑。 虽说在高中的关键时期,但是我的成绩毕竟还可以,虽然平时不算特别用功,经常考试前临时抱佛脚,但是成绩居然出乎意料每次都还不错,虽然称不上名列前茅,也不算是泛泛之辈。父母对我的成绩似乎也比较放心,就没有对我玩电脑做出什么限制。 不过他们显然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每天都在用电脑做些什么。 这也是我的一个秘密,在小学时,我就已经接触到了情色方面的信息。初中三年,黄色文章、黄色图片、黄色视频都看了不计其数。我对于熟女和丝袜的迷恋也因此而起。 而直到上了高中以后,我发掘出了新的世界,那就是黄油——黄色游戏。 虽说黄油大多只是2D的图绘,跟正了八经的AV比起来似乎刺激性稍感不足。但是黄油最为吸引人的就是它的可互动性,这给了玩家一种虚幻的真实代入感,对于我这个黄油的信徒而言,这恰恰是最为刺激的。 如今,我接触黄油也有一年了,玩过的黄油足有上百款,各种样式,从经典的RPG,操作难度高的ACT,自由度较高的SLG,到没什么操作性的ADV都尝试过,也算是一个资深黄油玩家了。 每天完成作业后到睡觉前的几个小时,正是我最为快乐的黄油时光。 「没有什么新的作品吗?」我嘟囔着。 最近似乎黄油业界也不是很景气啊,一直没有什么新发布的精品。只能重玩一些经典的老游戏,问题是以前的存货基本都玩腻了,没有黄油可玩的我也是闲得发慌。 我百无聊赖地在网上各大论坛里找着资源,偶尔看到某款游戏的介绍也会眼前一亮,最后才发现只不过是玩过的游戏换了个简介而已。 「现在的标题党真的是,连黄油论坛里都有。」我发出了不满的哼哼。 难得老爸不在家一个星期啊,这个星期可以玩的稍微嗨一点,不预先准备好素材怎么行?我努力搜寻了两个小时,终于从如山的链接里挑选出几个看起来比较新奇的。 「唔,就这几个吧。」我决定后便开始了下载。 再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困意开始上涨,我也开始走出房门开始洗漱。 半夜,我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傍晚妈妈身着制服肉丝的性感身姿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过了很久以后,我才混混沉沉地睡了过去。我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一个前凸后翘、穿着制服的丝袜美妇躺在床上,双手双脚都被拘束起来。床边围绕着一群男人对美妇上下其手,一双双大手在美妇的身上游走。美妇不断高声呼救,但在男人们刺激下开始发情的身体却让求救声转变为了一声声娇媚的呻吟。当我看到这个美妇的脸时,顿时如遭雷击——这竟然是我的妈妈王亚茹! 「呼~」从睡梦中惊醒的我大口喘着粗气,脑海中依旧浮现着梦中荒谬而又淫乱的情景。 转头望向床头的时钟,已经六点半了,我所在的高中七点准时上课,虽然我家离学校比较近,只有十分钟的路程,但这也不是一个可以安稳躺在床上的时间了。 似乎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下床,穿好衣服开始洗漱。右手抓着牙刷在嘴里刷来刷去,一股苦涩的牙膏味在我的嗓子眼里荡漾开来。看着眼前镜子里萎靡不振的脸,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面颊,刷完牙后还用冷水冲了把脸。 走到饭桌前,今天爸爸就要出差了,爸爸和妈妈正在依依惜别。我哪有空关他们老夫老妻俩的缠缠绵绵,自顾自地走到饭桌边抓起一块面包片扔进嘴里。 「是一周后回来吗?」妈妈不放心地询问道。 「完成工作应该是一周之后。」爸爸看起来精神很是饱满,跟顶着瞌睡脸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回来坐车应该也要一段时间,至少最晚当天晚上一定能到家。」 「出门在外可要小心。」妈妈又开始絮叨了,这句话从昨天开始她已经说过三四遍了,我都快要听腻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爸爸应和着,「儿子,你也要好好学习,功课不要落下啊!」 「嗯。」我轻声回应,目光却落在了妈妈的身上。 妈妈依然是四季不变的那身装束,银行的黑色制服搭配白衬衣,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一个传统的中年熟女OL形象。 虽然跟往常并无什么不同,但是我却又联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那个梦里的景象,那个被一群男人凌辱的熟妇,如果真的是妈妈的话……我怔怔地想着,抓着面包片的手也顿住了。 「想什么呢,快吃饭!」妈妈注意到了我,「马上就要上学了,可别迟到了。」 妈妈的话语把我从不着边际的妄想中拉了出来,我应了一声,继续吃着早饭。 就是嘛,妈妈怎么可能会那样呢,我看着妈妈严肃的面庞,对自己的妄想嗤之以鼻。 很快,吃完饭的我和爸爸一同走出家门。爸爸搭单位的公车去了机场。看着坐着爸爸的车渐行渐远,我仿佛看到了接下来几天的放纵生活,走向学校的脚步也轻快起来。 在学校的一天跟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无论是学习,开小差还是男生之间互飚的黄段子,都一如既往的正常。 熬过了一天的辛苦,我再度有气无力地回到家中。 今天妈妈回来的貌似比较早,饭菜已经做好了,我放下书包就开始和妈妈在饭桌上静静地吃着晚餐。 正值五月份,夏天正在悄悄降临,或许是天气的缘故,妈妈似乎在这一天的工作中出了不少的汗,闻到从桌子对面隐隐约约飘来的,混杂着荷尔蒙的熟妇汗味,我不由得又有些心猿意马。在学校由于繁忙,一天的时间里都没有想起昨晚的梦,现在那个画面突然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仿佛扎了根一般的挥之不去。 「我吃完了。」我放下筷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虽然诱人的妈妈让我有些心神不宁,但是我还没有忘了重要的原定计划——黄油时间。为了尽快享受,我运笔如飞,开始在作业本上大开大合。 放下笔,一看时间,已经七点了,对于每天十一点睡觉的我来说,这四个小时的时间足以玩完两款较短的黄油了,但是在开工之前,还需要做一些准备。我去厨房倒了一大杯水拿进房间,顺便把房间的门锁上。没有看到妈妈,妈妈应该是在自己的卧室里休息吧? 我放下水杯,凝神静气,打开了电脑。 【未完待续】 2.第一夜——公交车上的凌辱 「根本就是标题欺诈!」我愤懑地一拍桌子。 昨天精挑细选了两个小时挑出来的四款游戏,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内就过掉了三款。 第一款看介绍本来是一个攻略人妻的ADV游戏,结果居然坑爹的无法运行。本来以为是日文游戏的缘故,我忙了好半天企图通过转区等操作运行,结果根本就是徒劳。 第二款是一款调教养成类的SLG,是我玩过的一款游戏改了简介,过掉。 第三款本来说是一款海岛上跟小萝莉的羞耻play,结果打开居然是——狗日的男同游戏。看着屏幕上男主与警察大汉之间抱着滚来滚去,耳机里不断传来男人粗豪的喘息声,面色铁青的我捏着鼻子狠狠地把这个文件夹像丢垃圾一样拖进回收站。 在刚刚的画面中受到巨大精神创伤的我打开了第四个文件夹。 这个游戏叫——《七夜的契约》? 古怪的名字,听起来像是一款比较经典的RPG啊。估计就是什么公主或者圣女或者女骑士讨伐魔王然后被啪啪啪的老套剧情吧。 经验丰富的我如此猜测,真的是俗套的东西。不过俗套当然也有俗套的好,这种被玩烂的游戏模式没什么可开发的,就看哪个CG做的更社保了。 泛善可陈的游戏本体文件,想节约时间的我本来想直接解包看看CG,没想到这款游戏似乎是做了加密处理的,解出来一堆乱码。这样做的黄油可并不多啊,毕竟制作黄油的公司大多都是小作坊,大公司很少有制作这种东西。小作坊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了,基本都不会做加密。 这倒是让我起了一点兴趣。 再看看这款游戏的大小,五个多G的内存,让我不禁为之咂舌。以普通游戏的角度看显然还算正常,但是黄油做到这么大可不多见,下了血本的啊,不知道游戏内容都有什么呢? 回到启动游戏的exe文件,这个文件的图标让我有些在意,是一个大大的血红色的「7」,看起来十分奇怪。 「这是什么鬼东西?7?7的意志?」我想到了厂长,笑了出来,「我还4396呢!」 我将鼠标移动到这个exe文件上,双击打开。 电脑的屏幕一暗,我一脸好奇的样子倒映在屏幕上。 全屏游戏?倒也正常,毕竟这么大的容量。 大概过了几秒钟,一行精美的文字在屏幕上浮现:「欢迎您游玩本款游戏,请注意,无论您在游玩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概不负责,本款游戏的最终解释权归制作人所有。」 陈词滥调,什么软件上都有这么一段,我不耐烦地按下回车跳过了这一段开场文字。 游戏的封面缓缓出现在我眼前,七夜的契约五个大字赫赫在目,屏幕的左边有一个奇怪的黑影,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黑影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红色的「7」字,触目惊心,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定了定神,转头看向屏幕右边,一共有四个按钮——新的游戏,读取存档,回想模式,以及退出游戏。 心痒难耐的我直接点击了新的游戏,开始了我的游戏之旅。 屏幕再度一暗,一行新的文字在我面前闪烁。 「本游戏分为七个环节,每个环节是一个不同的小游戏,玩家每天只可以进行一个环节。」 嗯?这个游戏还会联网的吗?我有些疑惑。不对啊,这是单机游戏,应该是读取系统时间吧,那直接修改系统时间不就完了,这个规则意味不明啊。 「同时,每款游戏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不能重来。」 这倒是稀奇,显然存读档大法不好用了,但是,一般黄油都不会在这种方面作出限制的啊。 下一行文字出现了。 「首先,请先设定女主角的名字:」 「唔,可以自己起名啊,那起什么名字好呢?」我有些打不定主意,「暗恋的女同学?邻家的少妇?还是好基友?话说我为什么会想给她起个好基友的名字啊,难道刚刚那个男同游戏已经对我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 想到刚刚的恐怖经历,我打了个寒噤。 到底什么名字呢?我灵光一闪,露出了淫笑,用键盘敲出了妈妈的名字。 「女主角名字已设定:王亚茹。是否确定?是/否」 我气定神闲地单击「是」。 屏幕第三次黑下来,这次出现的是女主角的CG。 「哦哦!」我发出了兴奋的声音。没想到,这个女主角居然是一个经典的熟妇形象,虽然是2D的立绘,但是却有着一定的3D特征,画师的水平相当高啊。 最为社保的是,这个熟妇身上赫然穿着一身OL制服,腿上也裹着油光闪闪的肉色丝袜,甚至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错觉,眉宇间似乎有点像妈妈。 游戏模式到底是什么呢?我更期待了。 女主角的CG黯淡下去。 耳机中传来一个机械的男声:「正在进入第一个游戏:公车凌辱。」 很快,我就进入了这第一个游戏之中。 稍微摸索了一下,我就搞清楚了这个游戏的操作。 这个游戏的场景是在一个公交车上,但并不是经典游戏——电车之狼的玩法,而是一种更为简陋的玩法。 网络刚刚普及的时候,网上当时流行着很多色情类的小游戏,在各大游戏网站都能找到,其中最多的,就是许多所谓「抚摸美女」的游戏。包括了《凌辱尤娜》、《凌辱不知火舞》这样的小游戏,通过抚摸玩弄女主角身体的不同部位让女主发情的游戏。后来,随着网络的正规化和普及化,这种小游戏在网上逐渐销声匿迹。而黄油的制作者们也不会专门去制作这种玩法简陋的游戏,因此,这种样式的游戏已经基本绝迹。 没想到这款看起来高大上的游戏居然是这样简单的玩法,我有些兴味索然,但毕竟还有其他六个游戏,再加上丝袜熟妇的人设,我还是决定继续玩下去。 这款游戏的玩法很简单——女主角是一个搭公交车下班的中年OL熟妇,而男主角则是正好站在女主角身后的痴汉,游戏的要求是在不被其他人发现的情况下对女主角上下其手,最终让女主角高潮就算达成目标,可以进行下一个游戏。 屏幕的左上方和右上方各有一个进度条,左上方的进度条表示动作的幅度,一旦全满就会被别人发现,右上方的进度条则是表示女主角的发情程度,一旦全满就会高潮。 并不困难,但是,只有一次机会的话还是要好好操作一下。最大的问题是,不被其他人发现的标准和让熟妇高潮的临界点应该如何分配? 我点下了开始键。 爸爸妈妈的卧室里,正在看书的妈妈忽然感到困意高涨,她慢慢地合上了眼睛,进入了睡眠。 当再度睁开眼睛时,妈妈却愕然发现,自己正穿着银行的制服套裙,修长的大腿上上包裹着一双肉色丝袜,脚上还蹬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正站在公交车上。 妈妈奇怪地看着周围,这对于她而言完全是陌生的环境,这辆公交车完全不是妈妈平时上下班坐的那辆,这些乘客中也没有认识的人。而且,这辆车上人好多,好挤啊。 想到这里,妈妈忽然如遭雷击,她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只大手摸上了自己的翘臀。 那只大手隔着妈妈的制服套裙揉搓着妈妈浑圆饱满的丝袜美臀,抓着妈妈肥美丰腴的臀肉,肆意把玩。 「啊~」妈妈忍不住娇吟一声。急忙回头望去,一个面容猥琐的男人冲着她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大了,继续轻薄着妈妈诱惑的熟女丝臀。 妈妈又羞又气,急忙伸手想要阻拦男人的行为。 「咦?这女主角还会反抗?」我看着眼前的屏幕上,挺翘的美臀上多出的一只手。「这游戏还算有点难度的嘛,不过这可难不倒我。」 妈妈用手护住屁股之后,感觉到男人缩回了手,轻舒了一口气。 「不对,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妈妈忽然想到了这个敏锐的问题,「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留给妈妈思考的时间显然已经不多了,一只手忽然伸进了妈妈的窄裙,隔着肉色丝袜搔弄起了妈妈两腿中间的秘密地带。 妈妈的脸飞上了一片红晕,她急忙伸手拦阻,一边紧紧夹住了双腿,抵御男人的进一步侵袭。 但是出乎妈妈意料的是,男人的左手忽然绕过妈妈的腋下,解开了妈妈胸前白衬衫的一粒钮扣,从前面伸进妈妈的衬衣里。隔着胸罩抓住了妈妈的一对巨乳,受此冲击,妈妈的紧紧闭合的美腿不由一松。 妈妈美目圆睁,正想放声大叫,裙下的那只手却突然扒开妈妈的内裤,隔着丝袜将食指和中指插入了妈妈的桃花洞。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妈妈的身体一阵颤栗,几乎站立不住。 「让你反抗,让你反抗!」我操控着男人对屏幕中的女主角实施着侵犯,自己也不由得兴奋起来,这游戏画面做的真好。 看看进度条,高潮的进度条已经走了三分之一,不过被发现的进度条都快满了,我打了个激灵,看来接下来得稍微收敛一点。 妈妈浑身瘫软,所能做的一切只有紧紧地抓住扶手保持自己的身体平衡,连一双美腿都无法夹紧,以如此姿势任由男人肆意亵玩。无力反抗,只能强迫自己压抑住身体的情欲。 男人倒也没有再做进一步动作,只是把左手伸进了妈妈的胸罩,不停地抓捏把玩妈妈乳房的嫩肉,右手则撕开了妈妈双腿中间的丝袜,在妈妈最敏感的地带不断地抠挖挑逗。 这幅淫靡的画面看了简直要让人射出来,身着制服丝袜的美熟妇双手紧紧抓着吊环,红润的脸上渗出汗水,迷离的双眼半睁,张着小嘴,无力地扭动着娇媚的胴体。 「进度条快消掉了,可以开始下一步了!」我一只手握着肉棒撸动着,兴奋地看着屏幕,眼前被侵犯的美艳熟妇看起来如此真实,我忍不住在心底大赞游戏制作方的良心。 男人悄悄掀起了妈妈的短裙,妈妈浑圆饱满的丝袜巨臀直接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男人喘着粗气,从裤裆里掏出了肉棒,直接从后面插入了妈妈丰满的两条肉丝大腿中间,在妈妈丰腴的大腿根上摩擦起来。 感受到双腿中间插入了一根灼热的棒状物,已经意乱情迷的妈妈也忍不住惊惶起来,她再度扭动起娇躯,企图阻止男人的行为。 但是妈妈已经抽不出什么力气,她有气无力的挣扎不仅没有使得男人放弃,反而使得她的熟美身体看起来更加性感。男人更加兴奋,肉棒抽插的频率也进一步加快了。 进度条已经到一半了,再加把劲。显然,屏幕前的我兴奋程度并不比男人差。 男人的左手也开始了动作,似乎不满足于只是对乳肉的抓捏,开始玩弄起了妈妈敏感的乳头。 昏沉的妈妈此时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紧紧贴着蜜穴的肉棒不断摩擦,让妈妈的私处开始分泌晶莹的爱液,她的脑海中已经被欲望所填满。 「啊~啊~」无意识的妈妈伴随着男人的侵犯发出了一声声呻吟,但声音很快就消失了,男人凑过头,堵住了妈妈的小嘴,先是把舌头伸进妈妈的口腔舔弄着,紧接着又将妈妈的舌头吸到自己口中,品尝着妈妈的小香舌。 「差不多了!」我简直兴奋地要射出来,但是游戏还没有结束,看着快要走满的进度条,我操作着游戏中的人物发动了最后的攻势。 「高潮吧,王亚茹你这个骚货!」我嘿嘿笑着,忽然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大,急忙摘下耳机侧耳倾听房间外的动静。 什么声音也没有,还好,妈妈没有发现。我长舒一口气,刚才把我的鸡巴都吓得软了三分,我转头继续沉浸在游戏世界中。 男人似乎也已经无法承受美艳熟妇的肉体诱惑,最后一次抽插之后,在妈妈的肉丝大腿上猛烈喷发出来。 与此同时,无力反抗的妈妈娇媚的脸庞上红晕密布,在受到如此长时间的刺激之后,即使妈妈脑中还隐约残存着几分理智,也已经无法压制情欲高涨的身体,妈妈的娇躯猛烈地颤动几下,蜜穴中爆发了一股热流,浸湿了妈妈的白色蕾丝内裤。 一道道液体顺着妈妈丰满诱人的肉丝大腿上流下,也不知是妈妈的淫水,还是男人的精液。 但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无论是淫水还是精液,那都将是美妇堕落的象征。 坐在电脑桌前的我也忍不住了,为屏幕中的熟妇奉献了一大股精液。 「这个游戏做的真的不错!」我用手纸擦着刚刚喷射出的弹药,一边还沉浸在刚刚的回味之中。 「诶,游戏还没有结束吗?」我忽然注意到屏幕上的画面并没有停止。 被送上情欲巅峰的妈妈高声淫叫起来,按照常理,这已经不可能不被周围的人发现了。 情况果然如此,在瘫软在地上的妈妈周围,围上了一圈男人。 「这是……什么情况?」妈妈媚眼半睁,面色潮红地看着周围的男人。 一个男人忽然弯下腰,伸出手抓住了妈妈穿着黑色高跟鞋的两只脚。 「还有结局CG啊!」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屏幕。 这个男人熟练地脱下了妈妈双脚脚上的高跟鞋,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性感玉足。 在之前的性戏中,妈妈浑身上下已经出了不少汗,肉丝美脚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汗味,这似乎刺激到了这个男人。男人猛地脱下裤子露出肉棒,双手把着妈妈的丝足相对合,然后把肉棒插进了妈妈柔软的丝袜足心之间。 妈妈的丝袜美脚真是榨精利器,男人还没活动几下,就喘着粗气把精液喷射在妈妈的玉足上。 恋足恋袜的我看着足交的淫戏,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又忍不住地坚挺起来。 紧接着,另一个男人走上前来,男人们都默不作声,似乎心有默契,一个接一个地上前玩弄妈妈的丝袜脚。 而丧失反抗能力的妈妈也只能任由男人们猥亵。 在所有的男人都在妈妈的丝袜玉脚上发泄过一次之后,妈妈的下半身已经一片狼藉,两条肉丝美腿上满是白色污浊的精液,散发出腥臭的气息。 「啊,这游戏真的绝了!」我撸着肉棒,第二次对着眼前屏幕中的性感美妇喷出了大片大片的精液。 屏幕暗了下去,一行文字一闪。 「今天的游戏内容已经结束,请明天继续游戏。」 刚刚射完两次的我对这个游戏更加期待了,不过连续两次射精,我的身体也有些扛不住了,虽然心里有点想修改系统时间提前体验一下第二天的游戏,但是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估计打开了也没时间玩。 就看看内容是啥,我心里想着,还是打开了系统日期设置,把日期改到了第二天。 「还是打不开,提示请明天继续游戏。」我有些奇怪,「这个游戏做的也太全了吧,这估计是游戏文件内部有个计时程序。」 算了,今天已经很累了,明天再说吧,我伸了一个懒腰,打开房门开始洗漱。 看了看紧闭的爸妈卧室,妈妈今天睡得这么早啊,我这样想着,快速洗漱完毕,爬上了床。 在床上,我又忍不住想起了今天玩到的那款游戏——《七夜的契约》。 明天等待着我的,是什么呢? 我合上眼,迅速进入了梦乡。 【未完待续】 3.第二夜——JSK工房 床头的闹钟发出了刺耳的响声,我睡眼朦胧地伸手关掉闹钟。 房间里静悄悄的。 这是很不寻常的事情,平常在闹钟响起后,妈妈就会来到我的屋子里把我撵下床,可是今天却没有。 困意把我搅得头晕脑胀,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真安静,不仅仅是这个房间,整个屋子都安静得可怕。 有一种奇怪的生疏感。 在床上躺了五分钟后,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挣扎着爬下了床。 洗漱后,来到客厅,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妈妈却独自坐在饭桌前呆呆地坐着。 我大口吞咽着面包片,一边偷偷打量着妈妈。 今天早上的妈妈已经穿好了银行的制服——黑色的小西装搭配白色的衬衫,一对豪乳简直要冲破胸罩和衬衫的双重阻隔,白衬衫似乎都显得单薄了起来。下身紧紧地裹着黑色的包臀裙,美臀被裙子勾勒出诱人的浑圆曲线,美中不足的是这件裙子实在有些长,裙下只露出了一小截包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匀称美腿,毕竟是银行的制服,还是比较保守的。 打扮和往常无异,但是妈妈的脸色却并不好,真是相当奇怪,看起来简直就好像——昨天晚上没睡觉一样。 此时的王亚茹心乱如麻。 「昨天晚上的那一切,是梦吗?」 「为什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梦?」 在昨天经历了公交车上男人们的凌辱后,神志不清的王亚茹就沉沉睡去,待到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她正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怀中还紧紧抱着入睡前看的书。 王亚茹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急忙去检查家里的门窗,一切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家里的一切都和入睡之前没有丝毫区别。 可那是梦吗?回想起公交车上的经历,王亚茹却能明显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真实感,而且,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也浑身发热,就好像刚刚自慰过一样。 「如果那不是梦的话……」 自己被那些不认识的男人肆意玩弄身体,显然是对丈夫的一种背叛,而想到这一点,王亚茹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燥热了。 由于那可怕的经历,受惊的王亚茹在卧室的床上整整坐了一晚没有睡觉。 直到早上,王亚茹依旧满腹疑云,可昨晚发生的事情太过于奇幻,她也很难想明白究竟是什么情况。 「妈妈,你怎么了?」我有些好奇。 「没什么。」回过神来的妈妈慌忙应道。 「诶?相当可疑。」我感觉妈妈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但一时又说不上来。好像……面色红润了不少? 「吃饱了,我去上学了。」我快速解决了战斗,背着书包跑出了家门,只留下穿戴整齐的妈妈在屋里发愣。 白天,在学校的我依然忍不住想起了昨晚玩的黄油,那美艳的熟妇,那精彩的画面,实在让人流连忘返。 「嗨,我跟你说啊!」一个身材削瘦、一脸猥琐的男生拍了拍我的肩头,把我从妄想世界中拉回到现实,「最近网上又封了一大批资源,我常用的网站都没了,有没有啥推荐的新资源?」 「哎哟,您老神通广大,我哪有什么资源能分享给您啊。」我叹了口气,这个人——杨戈是我的几个死党之一,别看他一脸猥琐的样子,实际上,他真的……比他的外表还要猥琐一百倍。 杨戈在我们整个年级也算是个传奇了,网上几乎所有的黄色资源就没有他找不到的,全校所有的男生都知道,如果你有什么想看的两性生理学知识,高二五班找杨戈就对了。 我们这些朋友的资源也大半来自杨戈的分享,当然,我们也深受其害。作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老司机,杨戈的性癖已经不能用单纯的古怪来形容,而且他总是想给我们传教。我有幸观赏过他最热爱的SM视频,成功坚持了两分钟,当女演员把小钢珠塞进男演员的尿道时,我就觉得,杨戈他的境界已经高过我太多了。后来,我们基本对这个贱人看的东西敬而远之。 想到杨戈在性方面的渊博知识,我心中一动。 「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一款游戏?」我开口询问。 「游戏?游戏我不怎么玩。怎么了?」这倒是真的,杨戈对黄油一向不怎么上心,据他说是无法理解二次元的快感,不过我们私底下都认为真正的原因是黄油里根本没有几款游戏能够在重口味方面达到他的标准。对了,下次就把那个《冲绳萝莉岛》推荐给他。 「你听没听说过有一款挺不错的游戏,叫《七夜的契约》?」 杨戈一脸茫然。 「唔,算了,当我没说。」这小子虽然不怎么了解黄油,但是黄油比较有名的作品至少也应该知道名字的,这个游戏制作这么精良,没想到还蛮小众。 「诶,对了,我昨天晚上……」这个贱人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开始给我传教了,对于他嘴里蹦出的各种稀奇古怪并且听起来就特别恶心的词汇,我面无表情地捂上了耳朵。不过,经过这个小插曲,我也就短暂地把昨晚的游戏抛到了脑后。 一天的时光在忙碌的学习中匆匆流逝。 傍晚,我和妈妈相对坐在客厅的餐桌前。下班后的妈妈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淡绿色的丝绸连衣裙包裹住了凹凸有致的身躯,裙下露出两条白嫩的美腿,腿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来的肉色丝袜,还微微反着光,一头披肩的长发被挽成了髻,盘在头上用发簪别好,看上去成熟而又端庄。 换上家居服的妈妈似乎少了几分端庄严肃,但却多了几分俏皮。这样的妈妈也别有一番风味,我吃饭之余也不忘偷偷瞄着妈妈。 不过今天的妈妈看上去状态似乎不太好,我是不是可以……更大胆一些? 我灵光一现,装作不小心把筷子掉到地上。 「哎呀!」我故作惊讶,急忙弯下腰去捡筷子。 饭桌下面,妈妈的双腿交缠着指向我,我借机光明正大地视奸起妈妈的美腿来。 妈妈修长的美腿看上去十分匀称,我在内心大赞这造物主的恩赐。即使是薄薄的丝袜,也不能掩盖住其中成熟肉体的诱惑。想必今天有不少男人为这双诱人的丝袜美腿而发狂吧。但只有我可以如此近距离地观赏妈妈的丝袜腿,我美美地想着。 妈妈的玉足上此时正穿着一双粉色的凉拖,似乎是脚上也出了不少汗,妈妈翘起的左脚脚尖正挑着凉拖,大半个脚都暴露在我灼热的目光下。 丝袜脚掌上泛着光泽,说不清是丝袜的光滑,还是皮肤的光滑,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忍不住让人想把这尤物拥入怀中。 我鼻子抽了抽,闻到一股骚臭的味道。这就是熟女肉足的香味吗?我凑过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股味道真是让人上头,有点淡淡的酸臭汗味。因为炎热的天气加上丝袜的包裹,妈妈的肌肤渗透出了丝丝汗液,沁入了丝袜中形成阵阵足臭,这淡淡臭气进到我的鼻中,却激发了我的性欲,我下体的小帐篷不由自主地支撑起来。 尽管恋恋不舍,但我心里清楚我不能一直蹲在桌子下面,妈妈只是状态不好,不是傻子,这样只会引起怀疑。最后贪婪地吸进了一大口妈妈丝袜玉足上的味道,我手忙脚乱地从桌子下爬起来。 但我在桌子下的时间也确实有点太久了,我有些提心吊胆地看着妈妈。妈妈却依旧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异样。 各怀心事的母子俩在沉默中结束了这一顿饭。 饭后,妈妈在厨房洗碗,我回到了房间里,今天的作业不是特别多,我快速写完了今天的作业,做好了战斗准备。 感到有些口渴的我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抓着水杯的我走到客厅,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收拾好碗筷的妈妈在客厅的沙发上慵懒地侧躺着,紧紧闭着美目,似乎已经睡着了。 昨晚就没怎么睡觉,又经历了一天的工作,回来后还要做饭和洗碗。王亚茹已经疲惫不堪,本来只是想在沙发上小歇一会,没想到直接进入了梦乡。 妈妈的两条丝袜腿搭在沙发上,两只美足就在我眼皮底下。透过肉色丝袜,看上去有一种淫靡的气息,仿佛在邀请我品尝。 我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去。 蹲下身子,近距离看着妈妈的俏脸,我忽然感觉妈妈格外美艳,或许是以前只是太关注妈妈丰满曼妙的身体,没有真正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去关注相貌。 妈妈那散发着熟女风韵的双唇,看上去都无比诱人,让我忍不住想要吸吮。微风吹来熟妇肉体上的香味,我悄悄凑过头,看着妈妈性感的红唇,陷入了剧烈的心理斗争中。 忽然,妈妈的眼睫毛微微一动,睁开了眼睛。 「啊,妈你睡着了,我过来看看你。」没想到妈妈突然醒来,惊出一身冷汗的我急忙解释道,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做出出格的事。 「妈,你困的话就回屋睡觉吧。」 王亚茹感觉自己的头今天痛得厉害,想来也是昨天没有休息好,居然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听了儿子的提醒,她点了点头,迈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唉,小旭他爸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成熟美丽的人妻躺在卧室的大床上,短短一天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开始想念起自己的老公来。 刚才险些出事,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不敢再在客厅逗留,急忙拿着水杯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好了,才六点半。我看了一下时间,今天的时间比起昨天更为充裕,显然是作业并不多的缘故。这样一来,今天可就能好好享受一番了。 打开电脑,我找到了昨天刚刚玩过的游戏——《七夜的契约》。 果然,第二个游戏已经解锁。 这次,会是什么呢?我带着期待进入了第二个游戏。 黑暗的屏幕上,一副崭新的画面浮现了——一个空旷的街道。 「游戏规则:」 「接下来,你将扮演一名袭击者」 「你的袭击目标是下班经过这条道路的人妻OL——王亚茹」 看着妈妈的名字,想到今天跟妈妈的几次接触,我的裤裆已经开始微微硬起来了。 「但是,没想到这名熟女居然是一个武术高手!」 「而你的实力十分弱小。」 「你被王亚茹轻易地打败」 「但是,你却有一个强大的特性」 「那就是可以重新再来」 「每次失败都会得到一定属性点作为奖励,属性点可以强化你所控制的人物」 「失败无次数限制」 「游戏目标为中出王亚茹,达成游戏目标即完成游戏」 看着游戏规则,我很快就理解了,这显然是JSK工房的风格。 JSK。工房是黄油界一个老牌制作商,他们的游戏一贯短小精悍,内容不大,但却相当耐玩。我也玩过很多这个工房制作的游戏,而这第二个游戏,就是JSK。工房的几种经典玩法之一——通过在女主手中不断的失败来强化男主,最终达成对女主的凌辱。 这样的话,显然过关就毫无难度了,没想到第二个游戏居然比第一个游戏还简单,这完全是白给嘛。我有些兴奋,只不过,这种玩法会消耗很多时间,相当考验耐性。 那么,还等什么呢?我点击了「开始游戏」。 王亚茹从睡梦中惊醒了。 「又来了。」王亚茹皱着眉头,打量着周围。 这是一条空旷的街道,街道上十分整洁,什么垃圾都没有。但是,奇怪的是,同样也没有任何人,两边店铺的店门紧紧闭着,也没有任何路过的行人。 最神奇的是,此时应该已经是晚上了,但是王亚茹抬起头,却看见了天边的夕阳。 自己的身上正穿着白天的制服,不过,总感觉有点奇怪? 王亚茹惊叫一声。 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被修改过,完全无法遮蔽自己成熟美艳的身体,上身的制服和衬衫下面露出了肚皮,下身的过膝套裙整个短了一大截,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展现无疑。 就连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也变成了黑色的鱼嘴凉鞋,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的玉趾。 王亚茹掐了自己一下,痛感提醒着她,如果这也是梦的话,那也太真实了。 「这里,到底是哪里?」王亚茹再次把目光放在四周,随后她发现了。 没有任何人并不准确,前方的街角确实有一个人,但是那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此时正死死地盯着王亚茹。 「游戏开始了。」我看着眼前的美熟妇,十分兴奋。「这一身装扮,比昨天可骚多了啊。」 「那么,发动第一次攻击吧!」精虫上脑的我操作着男主角,无畏地冲了上去。 JSK工房的游戏,一般来说都属于SLG游戏,战斗方面基本都是回合制战斗,即给予玩家选项,根据玩家的选择来进行战斗。 在眼前可以攻击的所有范围里,垂涎那双丝袜美腿的我选择了「攻击腿部」。 赤裸男人猛地向妈妈的腿上扑去。 「呀!」妈妈感到十分害怕,下意识地伸腿踢向男人。 「砰。」男人居然被妈妈一脚踢飞了,瘫倒在街边。 「你死了!」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无言以对。 秒杀? 「你获得了1点属性点,请选择你要提升的属性:」 「力量(1/100)」 「体力(1/100)」 「敏捷(1/100)」 「性能力(1/100)」 这也太弱了吧?每项都是1?性能力是什么鬼?鸡鸡长度吗?那弱爆了吧? 我心里暗自腹诽,但这正是这种游戏的玩法,只有通过不断的失败积累属性,才能最终取得成功。 我点了一点力量,然后,继续游戏。 瘫倒在地上的男人缓缓爬了起来,贪婪的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妈妈制服下凹凸有致的娇躯。 妈妈感受到不妙,转头开始逃跑。 在跑步的过程中,妈妈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更加强健了,就像刚刚轻松踢飞了男人一样,跑起来也感觉并不费力,很轻松就跑出了足有两三公里。 但是空旷的街道上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妈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 男人一直在后面紧紧地跟着妈妈,妈妈的逃窜并没有甩掉这个男人,反而耗费了她自己的体力。 妈妈长长吸了一口气,回过身,身体自然而然地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只能把这个男人打倒了。 男人再次扑向妈妈,妈妈娇喝一声,甩动肉丝美腿一记踢腿。跟上次并无什么不同,男人被一脚蹬飞出去。 倒在地上的男人快速爬了起来,又一次扑向了性感的妈妈。 在夕阳的照耀下,美母与男人的战斗还在继续。 【未完待续】 4 第二夜——美母失身 夕阳落下的街头。 身着制服丝袜的性感熟妇OL喘着粗气,伸出玉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眼前男人弓起了背,嗓子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火热的、富有侵略性的目光在美熟妇的全身打转。 这个如同野兽般难以沟通的男人已经被她踢翻在地不知多少次,但却总是能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爬起来,似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样。更麻烦的是,王亚茹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和抗击打能力似乎变得越来越强,刚刚面对自己的踢腿时,对方直接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右腿,还好自己反应够快,及时后撤,从对方手中抽回了右腿。 但是,自己流失的体力可是实打实的,王亚茹伸手展平了腿上肉色丝袜被抓出来的褶皱,感觉双腿有些发软,简直就要瘫倒在地。若不是想到此时倒下会遭遇什么样的后果,她已经无法勉力支撑。 我志得意满地看着目前的属性值。 「力量(40/100)」 「体力(40/100)」 「敏捷(10/100)」 「性能力(1/100)」 可以进行下一步操作了。 虽然属性还远没有到达上限,但是本来想要通关就不需要把所有属性都加满,目前这个状态应该足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我在给出的「进攻面部」「进攻胸部」「进攻腿部」三个选项中,继续选择了「进攻腿部」。 男人狂猛地冲上前,如同一头横冲直撞的公牛一般撞在妈妈的身体上。 「咿呀!」筋疲力尽的妈妈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已经被男人顶翻了,自己的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也落入了男人怀中。 惊慌失措的妈妈想要起身,但是修长的美腿却被男人紧紧拘束住,只能慌乱地扭动着,又蹬又踹,想要把男人甩开。 我看着屏幕前近在眼前的肉丝美腿两眼发直,忽然,跳出了一个选项: 「舔弄腿部/脱下鱼嘴鞋」 我思考了一下,选择了「脱下鱼嘴鞋」 虽然前者也很诱人,但是对于足控的我来说,脱下鞋子,这个熟妇的丝袜脚自然显露无疑,这更加令我兴奋。 男人用身体压住妈妈的一双美腿,快速利落地从妈妈的肉丝脚上把那双黑色鱼嘴鞋扒了下来。 扒下鞋子的男人深深地把头埋在那双鱼嘴鞋上吸了一口气,妈妈借机从男人的怀中抽出美腿,跑到了街道的另一边。 此时失去了鱼嘴鞋的妈妈只能赤着一双肉丝玉足站在街道上,妈妈不舒服地扭动脚趾,粗糙的石子隔着丝袜咯得妈妈柔嫩的脚心生疼。 男人此时却无暇顾及妈妈,他双手抓着那双黑色鱼嘴鞋玩弄起来。 男人贪婪地把脸贴在鱼嘴鞋的鞋底上,由于熟妇刚刚一直在搏斗,脚底也出了不少汗,熟女淡淡的足臭味和鞋子本身的皮革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男人的神经。男人忍不住伸出舌头舔着鞋垫,味道更加浓烈了,微微潮湿的鞋垫上还沾染着模糊的湿润足印,或许是美妇温热玉足上刚刚出的脚汗。 男人随即把鱼嘴鞋拿到下体,稍显短小的肉棒(我一直没有提升性能力)径直插进了黑色鱼嘴鞋前方的鱼嘴,随即上下套弄起来。 「哦哦!」男人发出了兴奋的嘶吼。 在将要喷射之际,男人把两只鱼嘴鞋并在一起放在肉棒下面,紧紧顶着马眼,他的肉棒抽动了几下,一大滩乳白色粘稠的精液灌进了这双鱼嘴鞋里,好似铺了一层奶油,还有少许精液从鞋子前方的鱼嘴缓缓滴落。 在屏幕前的我兴奋地撸动鸡巴,这段玩鞋的画面,虽然无法亲身体验到熟妇脚汗的骚臭,但是已经对我造成了心理上的巨大刺激。 妈妈红着脸看着眼前的男人亵玩自己的鞋子,当男人用肉棒抽插自己鞋子的鱼嘴时,王亚茹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这个男人抽插的不是自己的鱼嘴鞋,而是自己的蜜穴一样,想要反抗的自己却被男人任意蹂躏,只能无力地承受男人在自己的小穴中进进出出,一边体验着交合的快感,一边默默流下愧对丈夫的眼泪。 不,不能对不起丈夫!妈妈咬着牙,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的身体再度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然而,妈妈想不到的是,这是一场结果早已注定的游戏,所有的反抗,只会加深自己将要受到的屈辱。 男人放下了手中满是精液的鱼嘴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眼前的美熟妇身上。 「成功脱下并玩弄鱼嘴鞋,你获得了10点属性点,请选择你要提升的属性:」 这次的提示不一样啊,看来进行成功的攻击会得到更加丰厚的奖励。 嘿嘿,既然鞋子已经脱下,那下一个目标就是——那双美脚。我将属性全部点在力量上,再次操作男人攻向熟妇的腿部。 看着眼前扑来的男人,妈妈再次伸出肉光致致的美腿发出一记踢击,但是刚刚出腿时,妈妈就后悔了。 此时,自己的脚上已经失去了鱼嘴鞋的保护,这显然无异于送羊入虎口。 男人没有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妈妈踢来的丝袜美脚。 一只丝袜脚被男人握在手中,筋疲力尽的妈妈也无法继续保持平衡,只得跌坐在地下。 看着屏幕上放大了几倍的丝袜美脚,我的鸡巴简直要爆掉了,我一手撸动肉棒,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在浮现的选项「舔脚/足交」中选择了「舔脚」。 男人低下头看着手中美妇的丝袜玉足,柔嫩光滑的足底即使隔着超薄肉色丝袜依旧让人浮想联翩,五根晶莹剔透的玉趾在丝袜的包裹下紧紧地并在一起。脚心的部位微微有些湿润,由于之前的打斗,妈妈的足底有香汗沁出,让足底的丝袜与皮肤的结合更加紧密,看起来令人食指大动,恨不得一口咬在柔软的足心嫩肉上。 男人把脸凑在妈妈脚底,贪婪地嗅着美妇的足汗味,一边伸出舌头舔弄着,舌尖时而掠过足底的皮肤,时而吮吸玲珑的玉趾,时而在柔嫩的足心打着转。 妈妈此时全身无力,几乎失去知觉的全身似乎更是放大了此时足部的感受,男人舌头在自己玉足上的每一次侵袭,都让妈妈的浑身上下仿佛通过了一股电流般颤栗。瘙痒感很快就传遍了全身,不知是不是为了缓解,妈妈微微扭动着双脚,十根玉趾也不断上下挪动。 更加令美母感到不安的是,被玩弄的双脚上传来的快感,已经使自己的身体也难以压抑。妈妈微微咬着性感的红唇,努力抑制住下体的异样感觉。 「不,为什么这个男人要玩弄我的脚?谁能来救救我。」在丈夫刚刚出差离家之际,他深爱的妻子却正穿着肉色丝袜供陌生的男人取乐,那双丰盈圆润的丝袜美脚更是成了别人泄欲的工具,如果丈夫知道这件事会怎么看自己?妈妈此时心中充斥着一种负罪感。 男人不停地像舔吃冰淇淋的小孩子一样舔舐着妈妈的丝袜美脚,性感的美母俏脸含春,媚眼半睁,口中不住地发出快乐的声音,这淫靡的画面刺激下,电脑前的我双手飞快地上下撸动着。 「啊~」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想象着屏幕中美足的气息,那双熟妇的美脚一定带有微微发酸的汗味吧?丝袜上的尼龙味,鱼嘴鞋上的皮革味,玉足上的脚汗味,这股味道混合在一起,不知道有多么刺激神经呢? 我想起了晚饭时偷偷嗅吸到妈妈美脚的气味,熟妇足味大抵就是如此吧。 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我性幻想的对象,却在屏幕另一端的世界遭受着怎样的屈辱。 「啊……啊……不……我的老公……啊……」不知为何,妈妈感觉自己的双脚肌肤前所未有的敏感,在陌生男人的挑逗下,自己的理智很快便不堪一击,妈妈此时已经被玩弄得欲仙欲死,虽然依旧在不住地发出有气无力的抗议,但是潮红的面颊已没有任何说服力,最终只能放弃。微张的小嘴中发出一声声婉转的娇吟,娇躯不停颤动着,却躺在地面上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鱼肉。 「是时候了!」我兴奋地指挥主角上前试图给出最后的一击。 「请选择攻击方式:」 「接吻」 「吮吸乳头」 「插入阴道」 虽然前两者也是不错的玩法,但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何况快要撑爆的肉棒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我干脆地做出了选择。 「插入阴道」 接下来的提示却令我大跌眼镜。 「您的性能力太弱,无法执行该操作」 「操作失误,对方回复战斗状态」 「成功舔脚并玩弄足部,你获得了50点属性点,请选择你要提升的属性:」 男人放下手中被啃咬了半天的美足,弯腰掀起了意乱情迷的妈妈下身的黑色制服窄裙。 妈妈丰腴圆润的丝袜下体在男人的眼前一览无余,稍微恢复了些神智的妈妈似乎也感受到了下体受到的侵袭,无力地抬起手,想要遮挡住自己的私处。 似乎是这毫无作用的反抗更大地激发了男人的欲念,男人狂猛地将丝袜在妈妈双腿中间撕扯开一道口子,拨开内裤的边缘,将肉棒伸进妈妈的内裤,直捣花芯。 尴尬的事情发生了,似乎是因为太小了的缘故,男人的肉棒只能在妈妈的阴唇外部打着转,根本伸不进那条细长滑腻的密道。 下体受到巨大刺激的妈妈如同被泼了一桶冷水,快速恢复了理智,她开始了剧烈的挣扎,趁着男人猝不及防之际撞出了男人的怀抱。 「呼……呼……」衣衫不整的王亚茹此时满怀羞怒,同时心中也有着庆幸,还好,自己及时逃脱了,不然,该怎么面对自己的丈夫。 「切,居然让你逃掉了。」我看着屏幕中成功脱身的熟妇,十分不爽,刚刚硬起来的鸡巴也软了下去。 稍微想想就能知道原因,因为我希望能快速过关,所以没有在无关战斗能力的「性能力」上投资,现在看来,这个指标还是通关必不可少的条件,反而是其他的属性,在对方的战斗力会因猥亵而下降的情况下,目前就已经足够了。 我将所有奖励的五十点都点在「性能力」上,现在总可以了吧。 男人的下体,那根只有1cm的小东西膨胀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一根十多厘米、青筋毕露的巨大阳物。 在这期间,妈妈也没有浪费时间。看到了旁边街道上随意放置的那双黑色鱼嘴鞋,妈妈急忙冲过去,将双足伸入鞋中。 「噗嗤」一声,妈妈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双鞋里还残存了不少男人的精液。但是为了自保,显然是没有选择余地的,妈妈咬着牙穿上了这双精鞋。 脚底有一种黏黏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妈妈感觉自己的一双美脚也开始发痒,甚至这种痒感开始向上蔓延,直直地钻进了妈妈的窄裙。妈妈顿时觉得自己的蜜穴也痒了起来。 每走出一步路,妈妈的脚底微微抬起,会稍微在足底和鞋底间拉开一点精丝,伴随着脚落下,又会发出「噗嗤」的声音,标志着美丽的玉足和鞋中精液的又一次亲密接触,淫靡的声音让人浮想联翩。 看着熟妇又穿上那双精鞋,想象着她的美脚浸润在鞋中的精液里,我的鸡巴越发的硬了。 不过,这也就标志眼前的熟妇再次具备了战斗能力,我沉思片刻,选择了「进攻胸部」。 男人再次如同野兽一般疯狂地冲上前,但这次他却没有瞄准那双美腿,而是直冲妈妈上身的一对豪乳。 毕竟对方一直的进攻方向都是下身,妈妈有些猝不及防,不过还是及时做出了应对,妈妈轻盈地向后一个小跳,抬腿再次踢向男人。 「唉。」我叹了口气,果然,刚刚的失误让对方缓过来了,看来只能再多死几次才能完成最终的绝杀了。 出乎我的意料,也出乎妈妈的意料,就在这记美足的踢击已经势在必得之际,男人的身体直直地向侧方平移了一米,完美躲过了这下攻击。 我快速反应过来,这是我加的那10点敏捷生效了,成功完美躲避了一次敌方攻击。10点敏捷就成功触发,这下绝对是欧皇附体了,我有些兴奋起来,应该能成了吧。 妈妈的情况却完全相反,看到男人稳稳地避过这下攻击,直扑在自己的胸前,王亚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美母的失身,似乎已经在所难免了。 男人将妈妈摁倒在地,双手紧紧抓着妈妈白色衬衫下的爆乳。 「对不起了,小旭他爸。」美母的心中满是凄楚,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只能暗自祈祷着丈夫的原谅。 男人解开了妈妈的衬衫,把白色的蕾丝胸罩扯下来。一对雪白的美乳暴露在空气中,而这对美乳上还有一对淡粉色的小小蓓蕾。男人的一双大手不断抓捏着妈妈豪乳上的美肉,妈妈肥嫩的玉乳被肆意把玩着。 在此前已经被玩弄了美脚的妈妈浑身上下已经敏感得不行,娇艳的俏脸上满是红晕,眼中含着媚意,就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在爱人的爱抚下一样娇羞。 男人又低下头含住了妈妈一端的乳头,吸吮着。妈妈也情不自禁地张开小嘴发出动听的娇啼声。 妈妈仅存的理智一点一滴地流失着。 男人此时已经转移了攻击目标,他抬头吻上了妈妈性感的红唇,意乱情迷的妈妈禁不住张开嘴配合着,两人的口舌纠缠着,交换着。 男人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妈妈的内裤,不知在做些什么,另一只手上上下下地抚摸着妈妈丰腴修长的丝袜大腿,感受着超薄肉色丝袜的触感。 妈妈此时已经全身上下完全失守,而美母最后的防线,也将要崩塌。 男人的喉咙中发出了低沉的呜噜呜噜声,他扒开了妈妈的内裤,用粗壮的巨龙一点点撑开了妈妈的蜜穴。 「不~不要~」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妈妈残存着的神智让她还没有放弃反抗。「我有……我有老公……」 没有理会妈妈的抗议,男人的下体不断挺进,终于插进了妈妈的蜜穴深处,撞上了子宫口,这也标志着美母的失身! 「不……骗人的吧……」妈妈的美目中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但随即,感受着被塞得满满的下体,就好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已经被挑逗到无法忍受的敏感胴体终于无法抵挡欲火的侵袭,完全被淫欲冲昏了头脑的妈妈不住地娇喘着,发出了淫荡的浪叫声。 「啊……不要……啊……再用力点……」 「啊,这个还有声优配音的啊!」我发出了赞叹声,万万都不会想到,我性感美丽的母亲此时正在屏幕的另一端陷入了淫欲的泥沼。 男人的肉棒缓缓抽出了妈妈的阴道,感到体内一阵空虚的妈妈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但紧接着,又随着男人全力插入的肉棒高声淫叫起来。 而男人也没有让妈妈的其他部位闲着,男人的双手不住地爱抚着妈妈修长的丝袜美腿。嘴唇先是啃咬着妈妈雪白的乳肉,接着滑过妈妈美丽的粉颈,在妈妈的俏脸上吸吮着。 而我的肉棒显然也没有闲着,我双眼放光地看着屏幕中的淫戏,双手大力撸动着鸡巴。 如果我知道屏幕中受尽凌辱的熟妇是我的妈妈,会作何感想呢? 但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屏幕中的淫荡熟妇完全无法和美丽贤淑的妈妈联系起来,只不过,是我的撸管素材而已。 此时的妈妈,上半身的衣服完全敞开,下半身的窄裙也被掀起。丝袜包裹的美臀和一双丝袜美腿无力地分开,裆部的丝袜已经被撕开,活脱脱一出淫靡的美妇春宫戏。 虽然爸爸仅仅出差两天,但是妈妈已经有两个月未和爸爸进行夫妻性事了。久旱逢甘露,妈妈在男人的奸淫下再度体会到了极乐的性爱带来的魔力。 妈妈不断发出娇媚的喘息:「啊……啊……我要……我快要死了……」 男人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他的巨物在妈妈的花芯处横冲直撞,来来回回地捣弄,妈妈丰满的丝袜大腿都被男人抓破了丝袜,留下了几道红色的痕迹。 「别……不要射进来……」感受到男人要射了,稍微清醒了些的妈妈哀求了起来。「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男人更加激烈地抽插着,毫不理会妈妈的恳求。 最终,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男人双手抓住了妈妈的丝袜丰臀,壮硕的肉棒直直插进了妈妈小穴最深处,一股股热流从龟头前端喷发出来,击打在妈妈的子宫上。 妈妈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她娇嫩的蜜穴也无法忍受快感,她的身体在昨天之后再次高潮了。浑身潮红的妈妈半闭着媚眼,瘫在地上喘起了粗气。 「老公,对不起。」浑身瘫软的妈妈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双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撸着肉棒的我再也按奈不住,在电脑屏幕前喷射了出来。 而这,对于我那美艳动人的妈妈,只是一个开始。 【未完待续】 5 第三夜——经典的RPG 星期六的早上。 我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一跃而起。 毕竟还没有到高三,周末的假期都是正常放的。不得不说,不用赶时间去学校的早上自然是很爽的,吸入鼻中的空气都感到格外的清新。 不过更爽的是昨天晚上的游戏,想到昨晚那场视觉盛宴,我裤裆中的肉棒又微微动了动。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可真是件怪事。我优哉游哉地吃着早饭,看着眼前的妈妈,心里却犯着嘀咕。 今天的妈妈跟昨天完全不同,一件朴素的蓝色居家连衣裙,修长皎白的美腿上未着丝袜,绯红的脸蛋诱惑十足,虽然没有穿制服,但却散发出妩媚的气质,看上去变了一个人似的。 跟昨天比起来大相径庭的妈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 个中缘由只有王亚茹自己清楚,此刻,她的内心极为矛盾。 昨天晚上被强迫凌辱的行为,显然是对老公的背叛。但是这件事本身的奇特特质,又给一切罩上了一层疑云。 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于不可思议,对于王亚茹而言,她很愿意把这归结为梦境。但是,生理上的感觉又提醒着她并不仅仅如此简单。王亚茹不愿承认的是,在昨晚的性戏之后,自己久旷的身体似乎被激发了活力,敏感的不像样子。即便是坐在餐桌前的现在,下体传来的瘙痒感依旧让王亚茹有一种自慰的冲动。 每天晚上当自己入睡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王亚茹迫切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最简单的方法显然是询问我这个「局外人」,但是这件事的性质又使王亚茹极不情愿把它透漏给其他人。 「小旭,昨天晚上你有看到些什么吗?」妈妈看似轻描淡写地说着。 我心中一惊,莫非是偷偷玩黄色游戏被妈妈发现了? 「唔,没有啊,我一直写作业来着。」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你没有到妈妈房里来吧?」妈妈还是不太放心。 我心中大定,看来妈妈没有发现我的秘密,不过也有点奇怪,妈妈为什么忽然问这种问题。 「没有啊,妈,怎么了吗?」我抬头直视着妈妈,努力让目光表现出真挚的样子。 「没什么。」妈妈反而移开了目光,看上去有些慌乱。 看来儿子没有看到什么东西,王亚茹默默地想着。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下药吗? 王亚茹知道有些药物,或者说毒品也会给人带来奇特的幻觉,但是自己也没有类似的体验,不知道这样的「梦境」是不是所谓的幻觉。 何况,外面的房门关得好好的,也没有外人潜入自己家,这根本说不过去。 莫非有人藏在屋子里?妈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满腹疑云的妈妈决定趁着周末把屋子打扫一遍,检查家里有没有什么可以藏匿的地方。 而我,早饭结束后就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足足有一整天的时间,我没有急着打开电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陷入了深思。 自从爸爸出差那天起,家里的氛围似乎不太对劲。 这已经大到了,哪怕是过于沉迷游戏的我也能察觉的地步。 妈妈…… 妈妈到底……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妈妈最近一直怪怪的。 难道说……我虎躯一震。 该说不愧是天生淫才吗?我的思路瞬间歪到了另一个方向。 外遇? 听上去似乎有点道理? 黄色小说里不都那么写的嘛,四十岁的熟妇因为丈夫性无能得不到满足,然后偷偷勾搭上上司/同事/水管工,趁丈夫孩子不在在家里跟奸夫啪啪啪啪啪…… 不对不对,我甩了甩脑袋,把淫秽的想法扔到一边。 我相信妈妈,妈妈不会背叛我们的。再说,像那些饥渴的荡妇一样屈服于肉体的快感,怎么可能是贞淑的妈妈能做出来的事情?太可笑了。 但是淫秽的思想还是挥之不去——万一是妈妈被胁迫了呢?AV里不就有嘛,坚贞的美人妻在办公室被上司下药,惨遭强奸并被拍了裸照,被用裸照威胁不得不接受调教,最终堕落成一条发情的母狗…… 这么一想,感觉裤裆都硬了不少。 我发挥出自己丰富的联想能力,开始给这个故事补充细节。 昏暗的办公室内,窗帘被紧紧地拉上,美艳的人妻熟妇穿着黑色的OL制服,不省人事地倒在沙发上,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大叔淫笑着在美妇的肉丝美腿上上下其手。 「啊~不要~」沉沉睡去的美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娇嫩的红唇中发出几声嘤咛。 少许的反抗似乎更加撩拨了男人的欲望,这个胖子明显亢奋起来。他伸手脱下了妈妈一只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在鞋口贪婪地嗅了嗅。 看着妈妈一双丰润性感的肉丝美足,胖子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妈妈的丝袜脚上抚摸起来。 感受着美妇丝滑的美脚触感,胖子舒服地哼哼起来。 超薄肉色丝袜与妈妈的玉脚紧紧贴合在一起,浑然天成,散发着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魔力,五根洁白的玉趾在丝袜的包裹下紧紧合拢在一起,让人不由得想要去探寻脚趾缝间的秘密。 微风带着一丝熟妇美丝脚上的肉香钻进鼻子里,胖子再也忍不住了,伸出肥厚的舌头在妈妈的丝袜美脚上舔舐起来。 妈妈的脚背、脚趾、脚跟、脚掌无一幸免,在胖子的舌头下一一沦陷,美丽的肉丝脚被中年老男人的口水沾湿大半,反射出淫靡的光芒。 玩够了妈妈的丝袜玉脚,不住地喘着粗气的胖子脱下裤子,露出了青筋毕露的肉棒。看着熟睡的OL美妇,胖子的身体压了上去…… 这样想着,我越来越兴奋,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把裤子脱了下来,开始上下撸动鸡巴。 按照这个剧情的话,接下来就是美艳的人妻被拍下裸照威胁…… 依然是那间昏暗的办公室。 妈妈站在中年大叔的面前,面带怒意。 「经理,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无耻肮脏的禽兽。」 经理却一脸的满不在乎:「是,我无耻,我是禽兽。不过,骚货,我劝你还是多考虑考虑,如果你的老公和孩子看到这个视频,他们会不会也这么想?」 妈妈紧咬着银牙,俏脸寒霜地看着经理。 猥琐的淫笑爬上了经理的脸,他显然感到底气十足,肆无忌惮地开始视奸起妈妈美艳的熟女肉体。 感受到了眼前男人火热的目光,妈妈的身体不自然地扭动了两下,随即认命般放松了下来。 「只有一个月吗?」妈妈的语气已经有所松动。 「一个月后我就把这个视频的唯一备份给你,到时我们就两清了。」 「我要怎么做?」 「每天中午来我这里就行。」 「那……好吧……」妈妈咬着嘴唇,心情十分矛盾。 「嘿嘿……」经理淫笑着,猛地冲上前,一把把妈妈搂进了怀里。 「啊!」妈妈惊叫一声,如同触电一般疯狂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逃脱经理的魔爪。 经理双手发力,紧紧地将美艳的妈妈死死地禁锢在自己怀中,享受着怀中成熟媚肉的温香软玉,经理简直爽得要飞上天去。 经理的双手在妈妈的美臀上抚摸着、揉捏着,妈妈丰腴的臀肉在经理的手中变换成一个又一个淫荡的形状,被肆意把玩。 「不要玩弄我的屁股~啊~」本来还在剧烈挣扎的妈妈在臀部受到的刺激下喘息起来,发出了轻微的浪叫声…… 一个月的时间里,经理和妈妈夜夜笙歌,虽然期限已到,经理遵守承诺把视频给了妈妈,但是由于在这期间经理又拍摄了新的视频,妈妈不得不继续与经理的肉体关系。 最终,妈妈在经理的调教下彻底沦陷,成为了一只OL丝袜熟女母狗——王亚茹。 妈妈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只穿着一条连体的肉色丝袜,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想象着这样的画面,我打了个激灵,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 该死,最近肯定是黄油玩多了,想问题总是不自觉地往这个方向胡思乱想。现在想想,我脑补的这些东西,完全就是小黄文的常用套路嘛。 再说了,妈妈堕落成发情的母狗什么的……简直不可想象! 我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但是…… 我推开床,阳光柔和地撒进卧室,澄澈的蓝天下有群鸟飞过,一切都是那么祥和。 妈妈的异常,实在是没有头绪啊。 我眯了眯眼,阳光有些刺眼。 今天真是好天气啊…… 这么好的天气里,感觉一切都可以挽回呢…… 一切都可以…… 妈妈应该也这么想吧…… 我摇了摇头,自嘲地一笑,我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伤春悲秋了。 还是考虑些有现实意义的东西吧。 我一屁股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七夜的契约》 游戏启动 我敏锐地注意到,这次的提示似乎跟往常不太一样。 「提示:该游戏属于RPG类型」 「提示:该游戏将以女主角为唯一可操控角色」 「提示:该游戏无法以常规方式复活(不排除可能有特殊的拥有复活效果的手段),一旦死亡则游戏结束」 「提示:游戏目标为击败魔王,达成则游戏完成」 「欢迎来到」 「RPG的世界」 【未完待续】 6.第三夜——丧尸的淫戏 RPG游戏! RPG,大概是最经典的黄油模式了,甚至放眼整个游戏业界,RPG也称得上主宰了一个时代的王者。 RPG,全称为「Role Playing Game」,即「角色扮演游戏」。角色扮演游戏是游戏类型的一种,其内核为扮演。玩家会负责扮演某个角色在一个结构化规则下通过行动发展自己所扮演的角色。RPG游戏种类繁多,从《勇者斗恶龙》到《最终幻想》,从《轩辕剑》到《仙剑奇侠传》。包括在今天的大多数游戏中也可以看到RPG的影子。 在黄油里,RPG游戏也是最常见的游戏模式,其黄色内容主要表现往往是在与怪物的战斗中败北或者触发某些事件出现的CG图。 第三个游戏竟然是RPG类型,不过想想倒也正常,显然,这款游戏主打的就是七个游戏分别属于不同的游戏模式,那么最经典的RPG显然也不会落下。 不过…… 「这提示也太简陋了吧?」我嘀咕着。 一般以RPG游戏的思路,开局不是会巴拉巴拉讲一大堆背景故事吗?邪恶的魔王从天而降,正义的勇者踏上旅途什么的……而这次的提示就是简单的「击败魔王」,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还有就是,既然死亡就会游戏结束的话,那么这类游戏中最经常发生色情事件的途径——在与怪物的战斗中败北,显然也没有办法使用了。 屏幕缓缓亮起,我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城镇的街道,周围是散乱排布的房屋,女主角此时变成了一个RPG游戏里常见的像素小人,让人完全无法提起性趣。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屏幕的右端出现了女主角的立绘,只是这次的装扮似乎与以往不同…… 自然披开的黑色长发,白色的紧身裙甲,修长健美的大腿上紧紧裹着白色的长筒丝袜,一双小巧玲珑的白丝玉足被裹在白色的过膝长靴里,纤细的腰间挂着一把长剑,美颈上挂着一只白色的心型水晶挂坠。英姿飒爽的女剑士打扮,和熟妇性感妩媚的气质融入在了一起,散发出让男人们为之疯狂的魅力。 看着女主角酷似妈妈的脸,再搭配这身惹火的打扮,我的鸡巴已经开始发硬了。 「出生点是在城镇里吗?」我熟练地操作着像素小人上下左右来回移动,「那先找这里的每个NPC对话,看看能不能触发剧情吧。」 王亚茹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叹了口气。 明明之前还在家中整理房间,忽然感觉到莫名的困倦,想着在沙发上稍微休息一下,结果接下来睁开眼睛就到了这里。 而且…… 美艳的熟母不自然地扭了扭身体。 自己身上的这件奇怪的衣服实在太紧了,虽然不愿承认,但是王亚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步入中年之后变得异常丰满。那对浑圆饱满的豪乳,即使在平时上班时也要搭配E罩杯才能收束得住,在这紧身的裙甲里挤得实在难受。 而屁股的感觉尤甚,硕大而又丰润的美臀,肉感十足,丰硕的肉臀在短短的裙甲里实在难以束缚,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露出诱人的股沟,害得妈妈一举一动都感到束手束脚。 来到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通过在这座城镇里打探消息,王亚茹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 这里是名为法尔斯的异世界大陆,三百年前,恐怖的魔族跨越空间而来,降临在大陆的南方。三百年的时间里,大陆南方的国家逐一沦陷,时至今日,只有人类仅存的国度——伊比利亚帝国,以及其他种族残存的部落,还坚守在大陆北方,将魔族封锁在大陆以南的地区。 这座城镇名为比利牛斯要塞,地处大陆中部,是抗击魔族的最前线,军队和冒险者们都会在这里,或以任务的形式,或自愿参与,进行剿灭魔族的行动。 非常奇怪的世界,作为一名心智健全的成年人,王亚茹根本无法相信这样荒谬的事情。但是,感受到身边一切都那么真实,美母陷入了纠结。 王亚茹伸出手,缓缓摩挲着胸前的白色心型挂坠。 这个挂坠是跟那套奇怪的衣服一起出现在自己的身上的,抚摸起来的质感似乎是水晶制品。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个挂坠似乎总能给自己带来一种安心的感觉。 抚摸着奇异的挂坠,王亚茹感到自己的心境也渐渐缓和下来了。 屏幕前的我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通过跟这座城镇里的NPC交流,我大概了解了这游戏的剧情。 背景很显然是RPG最喜闻乐见的套路——魔族的入侵,然后这里显然是类似新手村一样的地方,在这里打完第一个BOSS之后八成就要继续深入魔族占领的地域,每个地域打个BOSS,拿个道具,最终一路杀到魔王面前,集齐所有道具触发剧情,干掉魔王…… 不过还是有几个我比较在意的地方。 首先就是,跟所有的NPC对话,都没有提及所谓的「魔王」,一般来说,RPG游戏里的魔王应该存在感会很高才对,即使不去抢个公主,也至少得杀个皇帝什么的,但是在这个游戏里,并没有人知道魔王的存在,也就是说…… 「完全没有关于魔王的情报吗?」我思索着,「这似乎比较麻烦,因为没办法准备针对属性的装备。」 另外一点我相当在意的就是,关于那个神奇的挂坠。 在人物的装备栏里,可以看到武器、防具、首饰三个装备位,武器方面,女主角装备的是「长剑」,防具则是「布甲」,都是很正常的初始装备。 但是,在首饰栏里,装备的首饰名称为: 「勇者之心?」我看了看这件白色的挂坠,「看起来不像是一开始带的装备啊,装备效果……居然是未知?而且,名称是灰色的,也就是无法取下?」 这样讲的话,看来这件物品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八成是重要的必需道具,比如波斯王子里的时之沙,或者鬼武者里的鬼之笼手那样的东西。 把奇怪的挂坠放在一边,我开始操作女主角走向城外,准备开始刷怪之旅。 王亚茹迈动着两条白丝美腿走向城外,在路上,感受到过往男人们灼热的目光,她感到了相当的不自在。 毕竟,这套紧身的裙甲也难以遮掩美妇娇媚成熟的肉体,路过的男人们多是帝国的军人和冒险者,平常难得见到女性,更别说妈妈这样充满女人韵味的丰满熟妇。 在前不久在酒馆打探消息的过程中,那个酒馆老板皮特不仅对自己毛手毛脚,甚至还口出污言秽语,想让自己去当服务员给顾客提供性服务,想到之前的经历,美妇忍不住面带愠色。 真是可惜啊!屏幕前的我哀叹着。 本来在酒馆跟那个老板对话的时候,老板邀请了女主角去卖淫,兴奋的我还以为能看到CG了,没想到女主角直接就拒绝了,连选项都没有,实在是一大遗憾。 还好,接下来应该就能看到好戏了。 我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妈妈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强忍住呕吐的欲望。 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腐烂的肢体碎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在刚刚,妈妈亲自砍杀了几只最低阶的魔物——丧尸,这血腥恶心的场景对于现代社会中长大的妈妈来说实在难以承受。 但是最令妈妈感到恐惧的,还是这些丧尸似乎——对自己的身体抱有强烈的欲望。 几乎所有的丧尸在看到妈妈时都会疯狂地向妈妈丰满的肉体靠近,刚刚的一只丧尸,在濒死之际还爬到妈妈脚边紧紧抱住了熟母美腿上的白靴。 「原来如此!」经过几场战斗,我大概明白了这个游戏为什么会有如此之高的死亡惩罚。在人物的状态栏中,有一个名为「发情度」的属性,在战斗中,一旦敌人进行性方面的攻击,就会增长一定的发情度,一旦发情度达到满值100,才会使人物死亡。即使血量归零,也不会直接死亡。当然,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血量归零一定会导致受到极强的性攻击,发情度估计会飙升。 虽然我很想让女主角故意战败一次,看看会受到怎样的凌辱,不过毕竟发情度还是很难控制,保险起见,还是不要贸然行动。 在刚刚,砍死了几只丧尸之后,人物也升到了2级。 那么,就继续刷怪之旅吧!我下定了决心,操作着女主角迎上了又一只小怪。 王亚茹强忍着恶心,不断挥舞着长剑劈砍着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丧尸。一只只蓬头垢面、面目狰狞、眼中还带着欲望的光芒的丧尸倒在她的剑下,但是怪物的数量却并不见少。重复着劈砍的动作,妈妈的双手逐渐变得麻木,她也感觉到了力竭。 突然,大地一阵晃动,疲倦的美母一个不注意跌倒在地,她愕然地看向震动传来的方向。 一只足有两米多高的巨大丧尸咆哮着从大地中爬出,浑身上下的皮肤和普通丧尸腐烂的烂肉不同,通体是灰色的肌肤,邪恶的红色眼眸扫向四周,很快就锁定在了妈妈的身上。 不好!妈妈感到不妙,她急忙起身想要逃跑,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巨大的丧尸猛地一跳,庞大的身体堵在了妈妈面前,看着眼前熟妇丰满诱人的熟美肉体,他红色的眼睛里散发出欲望的光芒。 「丧尸首领 LV20」 「HP:1000/1000」 「没想到这么快就打到第一个BOSS了,不过这游戏的设定也太扯淡了!」我心中怒骂着游戏设计者。「为什么第一个BOSS会在刷小怪的时候突然出现啊,就不给人多刷几级、回城补给下的机会吗?」 虽然刚刚刷了不少小怪,但是女主角目前才只有7级,完全没办法打这样的BOSS啊。 更关键的是,BOSS战还无法逃跑,怎么看这都是死局了啊! 调整战略,看看能不能打赢吧。我深呼吸了一口,看着屏幕开始思索了起来。毕竟即使血量归零也不代表失败,只有发情度被打满才会死亡,还是有操作空间的。 「第一回合」 丧尸首领使用「拍击」 王亚茹受到97点伤害,「HP:203/300」 王亚茹使用「二连斩」 丧尸首领受到14点伤害,丧尸首领受到11点伤害,「HP:975/1000」 「哇,这根本没法打嘛!」我抱怨着。 妈妈唇边渗出了一丝血迹,双手紧握着长剑,她感觉自己握剑的手似乎在颤抖。 自己刚刚用尽了全力的斩击似乎只是擦破了对方的皮,而对方抬手的随意一拍,已经让自己受了不轻的伤。 丧尸首领淫邪的目光开始在妈妈的一对豪乳上打转,妈妈咬了咬牙,在对方火辣辣的扫视下,她感到自己仿佛浑身赤裸一般。 「第二回合」 丧尸首领使用「冲撞」 王亚茹受到324点伤害,「HP:0/300」 「这就……秒了?」我目瞪口呆地注视着屏幕,一张CG图缓缓在画面上浮现。 妈妈感到自己的全身完全散架了,丧尸首领刚刚的一撞将她撞飞出去,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耷拉在两边,仿佛在挑逗男人进入两腿中间的桃花洞一样。 纷乱的脚步声从四周传来。 「是那些丧尸!」妈妈惊恐地想到。 几只浑身高度腐烂的丧尸,口中还流淌着不知道唾液还是脓液的可疑液体,一同围住了性感的妈妈。 好几只腐烂的手在妈妈的玉肌上来回抚摸、把腐臭的黏液沾在妈妈的裙甲上,很快,丧尸们似乎不满于裙甲的阻碍,扯下了坚固的铠甲,显露出来的是只着白色内衣的成熟美人妻的胴体。 两条美腿也未能幸免,丧尸们很快就剥下了妈妈脚上的长筒白靴,让妈妈那双性感的白丝美脚暴露在空气中。妈妈美腿上穿着的长筒白丝袜似乎对丧尸们有着极大的诱惑力,几只丧尸张开用力舔舐着妈妈丰满白嫩的白丝玉腿,有一只丧尸甚至张开大口把妈妈的半只左脚一口吞进了嘴,紧紧含住了妈妈的白丝玉足。 丧尸的舌头异常灵活,绕着妈妈的足尖打着转,过了一会,又开始刷起了光滑的白丝足底,顺着脚心的纹路来回移动,不断刺激着妈妈脚底敏感的神经,贪婪地榨取着熟妇丝脚上的每一缕汗香。 妈妈的上半身也没有闲着,胸罩很快也被丧尸们扯破,妈妈胸口的两颗嫣红的乳头也分别被两只丧尸含进嘴里吸吮着,洁白的玉臂、粉嫩的玉颈也被丧尸们的舌头来回舔舐。很快,丧尸们又有了新的发现,一只丧尸抬起了妈妈的玉臂,露出了隐秘的腋下,熟妇微微带着汗味的腋下也落入了丧尸们的魔口。两只腐烂的舌头分别在两侧的腋下探索着,誓要把美妇的每一滴香汗收入囊中。 妈妈不断扭动着娇躯,想要逃离这个被侵犯的魔窟,但是所有的挣扎都只不过是徒劳,随着丧尸们开始探索自己身上的一个个部位,本来凄惨的呼救声也逐渐变成了快乐的呻吟。 「呜呜……」妈妈美目圆睁,一只丧尸张开大嘴堵住了她的檀口,恶臭的气味在妈妈口中蔓延,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吐出来。粉嫩的小香舌被丧尸腐烂的舌头摩擦着、吸吮着,妈妈温柔的口腔也完全被丧尸夺取了。 「呜~呜~」浑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丝足、美腿、腋下、玉颈、小嘴,一个个在丧尸们的舌头中沦陷,已经被挑逗起欲火的妈妈也无法抵抗身体的异样了。 此刻的屏幕上是一副淫靡的画面,陷入丧尸的舔舐地狱的美艳熟妇脸上满是娇艳动人的红晕,媚眼如丝,娇躯在丧尸们的口舌作用下颤抖着,似乎已经神志不清。 一直在旁边围观的丧尸首领突然冲上前,随意挥舞着手臂拍飞了围住妈妈下体的几只丧尸。一把撕开了妈妈的内裤,挺着足有小孩胳膊大的肉棒,缓缓插入了妈妈湿润不堪的蜜洞。 眼神迷离的妈妈似乎也稍微清醒了一点,剧烈挣扎起来,可是她的全身都被丧尸们控制住,怎么可能逃得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肉棒插进自己的私处。 丧尸首领的双手把着妈妈丰满的白丝美腿,硕大的怒龙在妈妈的蜜穴里前后抽插,随着肉棒的抽插,肥美的阴唇旁渗出了淫荡的蜜汁,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呜呜……呜呜呜……」在前一天的失身之后,久旱逢甘露的妈妈已经体验到了性交的快乐。敏感的身体已经无法抵御如此巨大的刺激,此刻妈妈的上半身依然在丧尸的包围中,即使想要浪叫也无法开口,只能从鼻中发出销魂的哼哼声。 性欲带来的快感不断侵蚀着妈妈的神经,现在的妈妈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了,被情欲冲昏了头的大脑里能想到的只有男人的肉棒和性爱的快乐,她的身体也开始一下下配合起丧尸首领的抽插。 看着眼前骚浪入骨的熟妇,丧尸首领明显也变得兴奋起来,更加用力地做起了活塞运动,疯狂地在妈妈的娇躯上驰骋着,一波又一波地冲刺着妈妈的子宫,将双方的欲望都推向了高潮。 似乎对于妈妈的玉足也有兴趣,丧尸首领一边抽插着,一边用双手握住了妈妈的一双白丝玉足揉捏玩弄着,过了一会又把两只美脚合拢在一起紧紧贴在脸上,嗅着美熟妇的足汗酸臭味,伸出舌头在妈妈光滑细腻的丝袜脚底舔舐着。 在多方位的刺激下,妈妈终于按捺不住肉欲的冲击,娇媚的身体一阵痉挛,在肉棒和蜜穴的交合处喷出一大股阴精来。 妈妈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但是丧尸首领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狂暴,下体更加用力,在妈妈的蜜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着。 妈妈的情欲瞬间被再次挑逗起来,娇嫩的阴道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带给身体无比的刺激,一双媚眼半睁半闭,显然已经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性爱大戏中。 「嗷吼!」丧尸首领低吼着,显然已经到达了射精前的巅峰。 「啊~啊啊~不要~又要~来了啊啊~啊~」前面的丧尸终于松开了妈妈的小嘴,被再次推上高潮的妈妈发出了销魂蚀骨的浪叫声。 丧尸首领把肉棒紧紧塞在妈妈的花芯上,一股股冰冷腐臭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打在妈妈的子宫壁上,灌进了妈妈的蜜穴中,似乎是这里再次被一个男人攻占的标志。 妈妈的下体喷发出大片大片的蜜汁,美目紧闭,娇躯在一阵颤抖后瘫软下来,陷入到高潮的余韵中。 与此同时,屏幕前的我也无法忍受,撸动着肉棒喷射出了今天的第一股热流。 清醒过来的妈妈流下了屈辱的泪水,没想到,上次失身之后,这么快自己就遭受了又一次的凌辱。 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是,美妇玉颈上的白色挂坠,发出了微微的荧光。 虽然刚刚射出了一发,但我还是一脸的苦闷,无奈地看着女主角的发情度从0跳到了30。 虽然还不至于出局,但是生命值都变成零了,肯定会遭到下一次强奸,根本没有破局的办法,看来今天的游戏历程只能到这里了吗?甚至,一旦游戏失败,后面的游戏不会也会被锁定吧? 「提示:勇者之心吸取了魔物的生命精华!」 「提示:王亚茹升级(LV17)」 「提示:丧尸首领的生命精华被吸取了!」 「提示:丧尸首领的HP下降了(175/1000)」 我虎躯一震,原来如此。 这个游戏主打的显然是——在被奸淫后可以吸取对方的生命值转化为自己的经验值,而这个功能正是通过开局的饰品——勇者之心实现的! 我就说,BOSS不可能会出现得这么随便,原来是这样的玩法。 这个游戏的设定是升级后的状态会全部回满,这一点在我之前刷怪的时候就有所发现,那么,操纵着完全补满了状态同时实力大幅度提升的女主角,收拾一个残血的BOSS,显然没什么压力。 我信心十足地继续着未完的战斗。 不住喘息的妈妈感到了浑身上下涌过一阵清凉的舒适感,完全使不上劲的身体完全恢复了,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强! 而眼前魁梧的怪物却似乎摇晃了起来。 上身半裸、衣衫凌乱、私处还渗出少许白浊液体的美妇捡起了身旁的长剑,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第三回合」 王亚茹使用「强力斩」 丧尸首领受到220点伤害,「HP:0/1000」 丧尸首领死亡 「提示:王亚茹升级(LV19)」 长剑一挥,丧尸首领的头颅斜飞了出去。周围的丧尸们看到首领死亡后,顿时全都四散奔逃,作鸟兽散。 妈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但是刚刚被刺激过的肉体还没那么快缓和过来。现在的妈妈依然满面红韵,甚至能感到私处的瘙痒感,浑身上下似乎敏感了无数倍。 毕竟这里是野外,还可能会碰见比丧尸首领更可怕的魔物。稍微缓了缓,妈妈咬着牙套上了被丧尸撕扯的破破烂烂的衣服,慢慢地向城镇的方向走去。 美艳的熟母浑然不知,在前方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新一轮的性交盛宴。 【未完待续】 7 .第三夜——魔物来袭 清晨,王亚茹精神抖擞地打开了旅馆的大门。 想到昨天的事情,王亚茹的面色也变得绯红,昨天晚上,自己在旅馆的浴池里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搓洗着丰满的肉体,试图把丧尸对自己施加的一切都从自己的身上洗掉。现在,美艳的熟母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昨天受辱的悲惨痕迹。 她心情复杂地摸了摸紧贴着饱满的豪乳的心型挂坠。 显然,自己昨天正是因为这件物品才得以虎口逃生,但是,吸取对方的精液来强化自己,这真的是正常的道具吗? 妈妈的思绪被打断了,外面的街道上已经乱成了一团,居民们争先恐后地在街道上逃窜着。 「发生了什么?」妈妈急忙上前揪住一个小个子男人询问道。 「快逃吧!」男人被妈妈揪住后剧烈挣扎着,想要甩开妈妈,但是在尝试了几次后不得不在悬殊的力量差距下服软,「大量的魔族从南城门突破阻拦冲进来了,军队在城里组织了防线,但是已经控制不住了!该死,我可以发誓它们比我在这里居住的三十多年看到的魔物加起来都要多……」 男人焦急地打量着四周,仿佛在哪个街角会突然冒出一个魔族一样。 「什么!」妈妈大惊失色,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原委恐怕只有坐在电脑桌前的我才清楚。 在旅馆休息一晚后触发了新的剧情,那么这个剧情的触发条件就很明显了——在前一天击杀了城镇外的丧尸首领! 我有些兴奋,因为这意味着我终于走上了主线,本来这个游戏模糊不清的说明让我始终难以确认到底是不是走在正确的剧情线上,现在来看,至少大方向上没有搞错, 不过,新的剧情是魔物入侵,那么终止这个剧情的条件,很有可能是击败这次入侵的魔物统领,也就是通俗点说的——BOSS。 看来很快就要进行第二次BOSS战了,我摩拳擦掌,似乎并不担心会打不过BOSS。这也是当然的,既然已经了解了这个游戏的玩法,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即使打不过BOSS,只要战败被啪啪啪一堆吸收了魔物的精液,也就差不多能打过了。比起这个,我倒是对下一个BOSS的CG图比较感兴趣。 「军队的防线在哪里?」妈妈问道。 男人用手指向了东南方向。 妈妈松开了手,小个子男人瞬间消失在了奔逃的人群中。 妈妈快速冲向城镇的东南角。 血火纷飞的战场,不,简直可以说是屠宰场。 一波又一波魔物如潮水般涌来,集合成阵、身着重甲的士兵们麻木地砍杀着似乎无穷无尽的魔物,魔物的尸体已经在阵前堆积成山,但是它们似乎并不具备畏惧的能力,依旧不知疲倦地上前,化作这座尸山的一部分。 偶尔,也会有力竭的士兵无力抵抗,被魔物扑倒在地,接下来往往就是一群魔物一起扑上来,当魔物散去时,地上只剩下一副带血的铠甲,而这名士兵的位置,也由后面的士兵默默顶替。 队列的后面,站着三个穿着大袍子的魔法师被紧紧保护着,他们不断吟唱着魔法,每一个法术的释放都会同时清空一大片的区域,为前方的士兵们缓解着压力。 魔物的种类也是花样繁多,从最基本的丧尸,到稍微高阶一些的骷髅怪、史莱姆,再到更高阶一些的牛头怪…… 妈妈注意到,透过魔物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在魔物群的后方,一只被簇拥起来的巨大蓝色史莱姆若隐若现。 看样子,那只史莱姆就是这次魔物入侵的指挥官。 「女人,赶紧离开这里!」士兵们中一个穿着看起来像是军官一样的人发现了妈妈的存在,焦急地大喊起来,「这里的防线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军官的叫喊似乎也吸引到了巨大的史莱姆的注意,那只史莱姆的眼睛(如果那坨蓝色的果冻有眼睛的话)看向了妈妈,好像被妈妈吸引住了。 这并不奇怪,美艳性感的妈妈今天并没有穿那身已经沾满了丧尸体液的裙甲,而是穿上了在旅馆借来的红色连衣裙,美腿上依然套着那双已经洗干净的白色长筒丝袜,曼妙的娇躯散发出的熟女气息,简直是催情的圣物! 「特咔哩哩,特咔哩哩!」巨型史莱姆蠕动了几下,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它快速向妈妈的方向移动过来。 虽然只穿着没有防护力的衣物,但是妈妈还是拔出了长剑,严阵以待。 「史莱姆王LV40」 「HP:2500/ 2500」 又是一个很难对付的BOSS啊!我哀叹着,强打起精神,进入了战斗画面。 「第一回合」 史莱姆王使用「喷射体液」 王亚茹受到205点伤害,「HP:695/ 900」 王亚茹的衣服破损了 王亚茹使用「强力斩」 史莱姆王受到0点伤害,「HP:2500/ 2500」 史莱姆王喷射出一股绿色的体液,猝不及防的美母被溅了一身,似乎体液中具有酸性成分,被体液沾染到的衣服被灼烧出了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破洞,露出了妈妈白嫩的肌肤,在妈妈美丽的身体上留下了红色的痕迹。 妈妈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自己刚刚的剑完全没有任何受力的感觉,就仿佛是砍在了一大团棉花上一样,似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物理攻击对史莱姆是无效的!」那个军官想要过来援助,但是却受到魔物源源不断的阻隔,只能在远处大声提醒着妈妈,「使用火属性的魔法攻击他!」 「特咔哩!」看到熟母破损的衣服下泄露出的春光,史莱姆王仿佛在小小地欢呼。 「火焰魔法吗?」妈妈紧咬银牙,开始了法术的释放。 「第二回合」 史莱姆王使用了「吞噬」 王亚茹被吞进了史莱姆王的身体里 就在美艳的熟母还在吟唱魔法的时候,巨大的蓝色史莱姆却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攻击——它猛地撞在了妈妈的身上,包裹住了妈妈的身体,猝不及防的妈妈上半身瞬间陷进了史莱姆王的身体里,只剩下两只无助的白丝美腿还在外面蹬踹着,不过随着史莱姆王再次蠕动了一下,两条美腿也被裹进了史莱姆的身体。 史莱姆王开始分泌出腐蚀衣服的黏液,妈妈全身的衣物慢慢地溶解,很快就完全消失不见。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喜欢丝袜的触感,妈妈美腿上的白色丝袜并没有被腐蚀掉。 被吞进史莱姆的妈妈此刻却并未消失在士兵们的眼前,恰恰相反,外界的所有人都能清晰地透过史莱姆王那蓝色半透明的身体看到妈妈的现状,只是,赤裸着曼妙的胴体,全身上下只剩下两条白色长筒丝袜的妈妈,看起来十分的淫荡。 就连智商低下的魔物都停止了进攻,军队和魔族同时停止了战端,全都屏住呼吸欣赏起了这场春宫戏。 「不……不要看……」史莱姆王身体里的妈妈仍然在反抗,但是她的全身上下都被紧紧地裹住,完全发不出力。妈妈想要呼救,不过刚一张嘴,史莱姆的身体就从她的小嘴中灌入,完全阻塞了她的发声。 史莱姆将靠近妈妈那对高耸浑圆的翘乳的身体组织变换成了吸盘的形状,紧紧地吸附在妈妈两边的乳头上。熟母美妙的下体也未能得到幸免,蓝色的果冻状身体缠绕了几下,交织成一根肉棒的形状,径直插进了美妇紧窄的蜜穴,以一种缓慢的速率抽插着。 妈妈俏丽的脸上满是羞红,她感到自己的乳房和下体被肆意侵犯着,而自己一切的反抗似乎都是无用功,她绝望地停止了挣扎,被挑起情欲的身体似乎也开始享受起这种奇特的性爱来。 突然,史莱姆王将覆盖美母全身的身体组织全都凝聚成了舌头的形状,大量蓝色的舌头开始在妈妈丰满诱惑的熟女身体上舔舐起来。 妈妈的美目睁大了,浑身上下传来了巨大的刺激感。玉足,美腿、腋下、双乳、耳垂,就连小嘴也被灌入了史莱姆的身体组织,柔软的小香舌被史莱姆蓝色的身体吸吮着,肆意品尝着妈妈口腔中的滑嫩温软,欲火焚身的熟母全身心陷入了这场刺激的性爱大戏中。 史莱姆王似乎也格外中意妈妈的丝袜美足,妈妈的白丝美脚显然受到了最多的照顾,丝脚上的每一个脚趾缝都塞进了蓝色的舌头,光滑的白丝脚底上足有五六根舌头来回舔着。除此之外,脚踝、脚背、以及白丝包裹的圆润小腿,都得到了史莱姆的舌头最精心的照料。 可能是由于发情,也可能是因为浑身上下都被紧紧地包裹住的原因,妈妈的白丝脚渗出了不少汗水,在微微有些酸臭的熟妇足香诱惑下,史莱姆王也变得更来劲了。 熟妇的美腋也得到了不亚于丝脚的照顾,白皙光滑的腋下一滴滴渗出的美妇的香汗,完全成了史莱姆最喜爱的饮料,被史莱姆的舌头来回舔舐着,仿佛在宣告自己对人妻这块隐私之地的主权。 妈妈眼神迷离,吐着舌头,、一脸销魂地扭动着身体。在经历了前几次的凌辱之后,妈妈的身体完全被激发出了淫荡的本性,一双美目中只剩下了对肉棒的渴望,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娇喘着。 感受着这股从全身上下一起传来的、奇妙的刺激感,意乱情迷的美妇不自觉地和史莱姆配合起来,丰满肥熟的美臀随着史莱姆抽插的节奏摇晃着。放任着史莱姆蓝色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到自己的花芯,媚眼如丝的妈妈在与魔物的交锋中败下阵来,不得不屈服于自己的欲望。 乳房上的吸盘也加大了吸附的力度,妈妈感到自己的乳头仿佛通过了电流一般,受到了更加剧烈的刺激,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来。 敏感的妈妈终于忍受不住了,她的身体颤栗了几下,再次高潮了。 或许是之前几次凌辱加强了熟母身体的敏感度,也或许是全身上下受到的刺激太过剧烈,小脸潮红的妈妈紧紧闭着美目,下体喷出了一股股黄白色交加的水花。 妈妈居然失禁了! 与此同时,熟母乳房上的吸盘也紧紧地裹住了两枚小巧的奶头,妈妈两侧的奶头喷出了两股白色的液体。 看着屏幕上被玩得失禁出奶的美熟妇,精虫上脑的我爆发出了今天的第二股精液。 满面潮红的妈妈麻木地接受着史莱姆王一轮又一轮的抽插,随着妈妈的高潮,史莱姆王显然也达到了一个阈值,在又一次紧紧顶上了妈妈的花芯时,在熟母滑腻的阴道内喷出了一股乳白色的黏液。 白色的心型挂坠再次发出了微微的荧光。 「唔,差不多了,这些精液吸收掉就能升级了!」我看着屏幕上的美妇发情度这次到达了比上次更高的50,心中却并不慌乱。 出乎我的意料,不仅史莱姆王喷出的黏液被妈妈的阴道快速吸收掉了,就连钻进妈妈私处的蓝色肉棒,也被吸进了妈妈的身体。 不!还不仅如此,就连妈妈身体外的史莱姆王也就要被妈妈的阴道吸进去了! 史莱姆王似乎感到了不妙,它想快速离开美母的身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在士兵们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史莱姆王那巨大的、蓝色流质的身体一点点被吸进了美熟母的阴道,消失不见了。 「提示:勇者之心吸取了魔物的生命精华!」 「提示:王亚茹升级(LV35)」 「提示:史莱姆王的生命精华被吸取了!」 「提示:史莱姆王的HP下降了(0/ 2500)」 史莱姆王死亡 「提示:王亚茹升级(LV36)」 蓝色的巨大史莱姆消失不见了,原地只剩下一个全身上下只有两条白色长筒丝袜的赤裸熟母,俏脸含春,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两瓣肥美的阴唇还滴落着白色液体和黄色液体。 身体上的伤势恢复了,但是再次受辱的妈妈只感觉疲倦来得太快,两眼一黑,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 看到首领的死亡,魔物们很快就如退潮般涌去了。 精疲力尽的士兵们终于放松了下来,为首的军官走到昏迷的妈妈面前,面色复杂地看着妈妈。 看着眼前淫荡的熟妇,军官的裤裆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摇了摇头,把脑中淫秽的想法抛在一边,军官弯腰抱起了昏迷不醒的妈妈。 …… 妈妈悠悠地睁开眼睛。 她正躺在旅馆的床上,穿着白色的睡衣,身体上受辱的痕迹也完全消失了。 「你醒了。」之前的军官在妈妈的床边坐着,看到妈妈睁开眼睛,关切地询问道。 「我……这是怎么了?」回忆起昏迷之前的经历,妈妈感到头痛欲裂,「魔物入侵了……我……史莱姆……」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帝国军驻扎比利牛斯要塞的总指挥官,我叫科尔。」军官向妈妈伸出了右手。 「我叫王亚茹。」 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妈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和军官握了握手。 「王亚茹女士,您在同史莱姆王的英勇作战中保卫了要塞的安全,在这里,我代表帝国军和比利牛斯要塞的全体民众向您表示敬意!」科尔站起来,对妈妈深深鞠了一躬。 「英勇作战?」 想到了被史莱姆王侵犯的情景,妈妈羞红了脸。 「咳咳!」科尔也感到有些尴尬,他用力地咳嗽两声,稍微缓解了一下气氛。 「非常感谢您对保卫要塞的伟大贡献,如果您有什么要求的话,也可以跟我提,我会在职责所限内尽力满足您的要求。」 妈妈思考了一会,抬起头看向科尔。 「请告诉我,关于……魔王的信息!」 科尔的面色微微一变。 「你知道魔王的信息对吧?」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科尔的表情变化。 科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只知道魔族,对于魔族的首领——魔王一无所知。」科尔慢慢地走到了窗边,看向了窗外。 妈妈盯着科尔的后背。 「其实,关于魔王,我也一无所知。」科尔的声音传来,「我只是……还在王都的时候……曾经在帝国图书馆看到过关于魔王的记载而已。这似乎是一段被埋藏的历史……」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魔王的事情……」科尔转过身,走到妈妈的床边,递给了妈妈一块红色的水晶。 「这是进入帝国图书馆的凭证,去王都,无所不知的看守帝国图书馆的大贤者,他一定可以告诉你答案。」 「我可以派一辆马车护送你前往王都,不过,大贤者那个人……」科尔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希望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信息吧……」 妈妈接过了水晶。 【未完待续】 8. 第三夜——王都之行 「乘坐这驾马车,大概需要三天左右就可以抵达王都。」临行的马车旁,科尔对妈妈这样说着。 不过,他似乎有点慌乱,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妈妈的脚上乱瞟。 妈妈已经换上了之前的裙甲,腿上依然是那双白色的长筒丝袜,一双玉足上瞪着一双白色高跟凉鞋,看起来英姿飒爽。 由于穿着凉鞋的缘故,在凉鞋的两道绑带之外,妈妈秀美的白丝嫩足完全漏了出来,五根迷人的玉趾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紧紧并拢在一起,性感圆润的白丝脚跟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啃一口,但最令人为之疯狂的是那曲线优美的足弓,在脚底与鞋底之间拉开了一个美妙的弧度,像是在诱惑着男人们把自己的肉棒塞进那个小小的空间,来感受美熟妇丝袜脚的按摩。 身为男人的科尔显然也不能免俗,虽然他刻意地没有把目光挪向妈妈的丝袜肉足,但是毕竟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显然看得出来他对妈妈的美脚十分在意。 妈妈也注意到了科尔的紧张,她的面颊上飞起一抹红晕,稍微思索一下,她拉着科尔钻进了马车。 「那个……」妈妈朱唇微启,略微有点难为情地说道,「科尔,你帮了我很大的忙,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我的……脚……可以让你摸一摸……」 说到最后,妈妈已经羞红了脸,声音也是细不可闻,但还是完整地说了出来,一双白丝玉足也伸到了科尔面前。 科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看着眼前这一对尤物,他的呼吸粗重了许多。 科尔咽了一口唾沫,缓缓伸出了颤抖的手,抚摸上了妈妈细嫩的白丝美脚。 丝滑的触感让科尔爽得不能自已,双手不住地爱抚着妈妈的丝脚,妈妈看起来有些慌乱,但并没有抽回自己的双脚,而是任由科尔抚摸。 科尔喘着粗气,双手把妈妈那双白丝玉足凑到了鼻端,深深呼吸着美妇的汗香。 妈妈的丝脚上有一股奇异的味道,是微微有些酸臭的脚汗味和凉鞋上的皮革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一般来说,这可以称得上「脚臭」。但是在此刻的科尔看来,这却是熟妇淫靡的足香,简直是催情的圣物。 科尔忘情地将脸贴在妈妈的脚上,摩擦着妈妈的白丝脚背,伸出舌头在妈妈的足背长长地舔了一口。 妈妈的小脚颤抖了一下,脚背紧紧地绷了起来,五根丝袜包裹的玉趾也微微张开,但是并没有从科尔的手中抽回来。 科尔此时转移了攻击的目标,看到妈妈害羞发红的俏脸,他仿佛受到了鼓舞,直接张开嘴含住了凉鞋前端露出的,妈妈的白丝左脚的脚尖。科尔开始用舌头逗弄着妈妈的丝袜玉趾,肆意在妈妈的脚趾缝中进进出出。 敏感的小脚被人含住,妈妈用力咬着嘴唇,紧紧闭上了美目,脚尖传来的瘙痒感让美妇已经被有所开发的身体有些按捺不住,妈妈的私处也开始湿润起来。 突然,妈妈右脚的脚底和高跟凉鞋之间传来了异样的感觉。 美艳的熟妇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军官一边舔吃着自己的丝袜左脚,一边把粗大的肉棒从裤裆中掏出,插进了右脚和鞋底间的缝隙里,来回抽动。 「啊……好爽啊……」科尔感受着肉棒上的触觉,一边是美妇温暖潮湿的丝袜足底,一边是坚硬的鞋底,再加上在自己嘴中慢慢化开的骚脚香气,这样的刺激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啊! 妈妈红着脸看着年轻的军官在自己的玉足上奋力驰骋,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脚上的瘙痒似乎刺激到了熟母敏感的淫穴,两条丰满肉感的大腿不安分地悄悄摩擦起来。 马车微微摇晃了起来,两边的车轮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一旁的马车夫好奇地看着车子,想知道他们两人在里面搞了些什么名堂。 科尔虽然年富力强,但是在成熟美妇的丝袜美脚面前只是坚持了三分钟不到就败下阵来,这双白丝脚简直就是榨精神器,年轻的肉棒紧紧抵在熟妇性感的丝袜脚心上喷出了大片的滚烫粘稠。 科尔从鞋和丝袜肉脚形成的足穴中抽回了软下来的肉棒,龟头的顶端还跟妈妈的丝袜脚底之间拉出了一根白色丝线,看上去十分淫靡。 狭小的马车车厢里,氛围十分尴尬,面色潮红的妈妈和紧张的科尔相顾无言。 「滴答」、「滴答」。 科尔的龟头上还在滴落着白色的液体,让这尴尬的气氛更加浓郁了。 「那个……」妈妈小声打破了沉默,「我要出发了……」 「祝你一切顺利。」科尔有些窘迫地回答道,随即快速跳下了马车。 马车出发了,妈妈探出头来,对着科尔挥了挥手。 科尔也慌乱地向妈妈挥手致意,不过随着马车的行进,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 妈妈回过神来,叹了口气。 「啊!」美母这才感觉到右脚有一种黏黏滑滑的感觉,想起科尔刚刚把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足底。自己的左脚脚尖也湿湿的,想必是科尔的口水。 妈妈快速脱下了两只脚上的凉鞋,不过,两只脚上还是留下了一些液体。右脚脚底的滑腻,左脚脚尖的湿润,都让妈妈感到痒痒的,仿佛有两条泥鳅不断啃咬着自己的两只美足,把这种瘙痒感一路传到已经泛滥的蜜穴。 擦拭着沾满了精液和口水的凉鞋,王亚茹有些惊诧于自己刚刚的大胆行为,为什么会主动给那个军官足交呢?似乎自己看到他在偷瞄自己的脚时,就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想把自己的脚给他看看,结果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自己,是不是变得淫荡了呢? 那些怪物,在凌辱自己的时候,也都特别喜欢自己的脚…… 王亚茹越想越是感到羞耻。 不不不,自己绝对不会背叛丈夫的,那些凌辱都只是被逼迫的。 既然这样,那刚刚的行为又如何解释呢? 只是用自己的脚给别人满足一下而已,这个不算出轨的,不能算的! 纠结的美母不断地找着借口。 马车夫的声音在车厢外响起,「呀,我果然还是喜欢这里,看看这温暖的阳光!」 此时距离出发的早上足足过了大半天,妈妈拉开了车厢的帘子,刺目的阳光照射进来,她急忙捂上了自己的双眼。 妈妈这才注意到一个奇怪的地方。 「比利牛斯要塞那里似乎一直都是阴天?」 「那是当然的啦!」马车夫乐呵呵地说道,「因为魔域的天空都是被魔云笼罩的嘛。」 「为什么会这样呢?」妈妈有些疑惑。 「为什么?呃,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马车夫搔了搔头,「反正,魔物在阳光下是存活不了的,所以这里就能安心啦!」 「魔物在阳光下是存活不了的?」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 「是的,所有的魔物见到阳光都会直接死掉的!」马车夫解释说,「所以科尔大人才没有派出士兵护送我们,毕竟有阳光的地方还是很安全的。」 妈妈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线索,但是仔细想想又想不出太多东西来。 高速飞驰的马车在身后扬起一大股沙尘,带着迷茫的妈妈向王都不断前进着。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喧闹的大街上,妈妈好奇地看着周围的景物,感觉十分新鲜。 经历了三天的长途跋涉,妈妈终于抵达了这座法尔斯大陆最繁荣的城市,伊比利亚帝国的首都——托雷多城。 虽然见识过现代社会的繁华,但是这种类似西方古代的大城市,确实让她大开眼界。 「图书馆,图书馆……」妈妈念念有词地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间,不断向路边的行人打听帝国图书馆的位置。 「这里就是帝国图书馆了!」妈妈抬起了头,一座古朴的巨大建筑物出现在她眼前。 她正想抬脚走进图书馆的大门,突然守门的两个卫兵拦住了她。 「请出示凭证。」 妈妈递出了科尔给她的红色水晶。 一名卫兵将红色的水晶放进了大门的凹槽,水晶发出了微弱的亮光,他点了点头。 「你可以进去了。」 「那个……」妈妈有些紧张地向卫兵询问道,「我想找……大贤者……」 两名卫兵对视一眼,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大贤者……就在最深处的第八藏书库。」刚刚的卫兵说道,「如果……你能找到他的话……」 妈妈没有细究这句话的深层含义,得到了许可的她向图书馆内走去。 这座图书馆里几乎空无一人,环境更是相当诡异,一排又一排高大的塞满了书的书架陈列在两旁,唯一的光源,只有两侧墙上烛台的烛光。更可怕的是,随着烛火的跳动,书架们庞大的阴影也不断跳动着,仿佛在两边的墙上起舞一般,十分渗人。 而越往深处走,墙上的烛台就越少,走到最后,甚至只有隔上一大段距离才会出现一个烛台,大部分区域都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妈妈虽然感到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继续向前走着。 「第六……第七……第八……就是这里!」妈妈终于走到了藏书室的尽头,这里只有一个书架,但也只有一个烛台,微弱的烛光只能照亮书架的一角。 妈妈尝试轻声呼唤着:「大贤者?」 没有任何回应。 妈妈有些不知所措,她走到了烛台的旁边,想借着光看看书架上的内容。 「咦?」走近了的妈妈突然发现了烛台旁边的墙上绘制着一个巨大的太阳标志,下面还写着一句奇怪的话。 「太阳慷慨地将阳光洒向大地……」妈妈有些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信仰……」黑暗的尽头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一个白发稀疏的老人,穿着黑色的大袍子,一步步从阴影中踱了出来,浑浊的眼球紧紧盯着妈妈。 「你是?」妈妈询问道。 「我是大贤者阿尔特……小姑娘……你有什么事要找我?」虽然妈妈已经是中年的熟妇,但是老头还是毫不客气地以「小姑娘」作为称呼。 「我想向您请教,关于魔王的信息。」 「呵呵……」大贤者嘶哑地笑了两声,「你想知道……魔王的事情吗?」 「是的,请您务必告诉我!」妈妈坚定地说。 「小姑娘,这个问题你是不够格问的,还是赶紧走吧!」大贤者摇了摇头。 他的眼睛突然定格在了妈妈胸前的白色挂坠——勇者之心上。 「你……为什么会有那个?」大贤者看起来颇为激动,浑浊的双眼中爆射出精光。 「我也不太清楚,这是我捡到的。」可惜,妈妈对于这个奇怪的挂坠也是一头雾水。 「捡到……」大贤者沉吟了片刻。 「好吧……既然你有这个东西……说明你是获得了认可的人……」 「那我就告诉你关于魔王的事……」 大贤者随意招了招手,一个只剩下半边的水晶球从阴影中飞到了他的手上,他把这个破损的水晶球递给了妈妈。 「这又是什么?」妈妈问道。 「这是……梦境水晶球……可以带你进入一个人的记忆……」大贤者慢慢地说着,「这可是……非常难得的东西……是从魔域的最深处被带出来的……只是可惜……有残缺……少掉了最关键的一部分……」 「低下头……看着它……放松你的精神……」 「如果你想要了解魔王的话……」 「就先感受一下这段记忆吧……」 妈妈的心神沉浸在了这颗水晶球中。 她感觉整个人的灵魂仿佛瞬间就离世间远去了,全世界一时间只剩下了这颗水晶球倒映出的亮光。 【未完待续】 .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 作者:沉默之丘2020年3月8日发表于SIS001 2.第一夜——公交车上的凌辱 「根本就是标题欺诈!」我愤懑地一拍桌子。 昨天精挑细选了两个小时挑出来的四款游戏,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内就过掉了三款。 第一款看介绍本来是一个攻略人妻的ADV游戏,结果居然坑爹的无法运行。本来以为是日文游戏的缘故,我忙了好半天企图通过转区等操作运行,结果根本就是徒劳。 第二款是一款调教养成类的SLG,是我玩过的一款游戏改了简介,过掉。 第三款本来说是一款海岛上跟小萝莉的羞耻play,结果打开居然是——狗日的男同游戏。看着屏幕上男主与警察大汉之间抱着滚来滚去,耳机里不断传来男人粗豪的喘息声,面色铁青的我捏着鼻子狠狠地把这个文件夹像丢垃圾一样拖进回收站。 在刚刚的画面中受到巨大精神创伤的我打开了第四个文件夹。 这个游戏叫——《七夜的契约》? 古怪的名字,听起来像是一款比较经典的RPG啊。估计就是什么公主或者圣女或者女骑士讨伐魔王然后被啪啪啪的老套剧情吧。 经验丰富的我如此猜测,真的是俗套的东西。不过俗套当然也有俗套的好,这种被玩烂的游戏模式没什么可开发的,就看哪个CG做的更社保了。 泛善可陈的游戏本体文件,想节约时间的我本来想直接解包看看CG,没想到这款游戏似乎是做了加密处理的,解出来一堆乱码。这样做的黄油可并不多啊,毕竟制作黄油的公司大多都是小作坊,大公司很少有制作这种东西。小作坊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了,基本都不会做加密。 这倒是让我起了一点兴趣。 再看看这款游戏的大小,五个多G的内存,让我不禁为之咂舌。以普通游戏的角度看显然还算正常,但是黄油做到这么大可不多见,下了血本的啊,不知道游戏内容都有什么呢? 回到启动游戏的exe文件,这个文件的图标让我有些在意,是一个大大的血红色的「7」,看起来十分奇怪。 「这是什么鬼东西?7?7的意志?」我想到了厂长,笑了出来,「我还4396呢!」 我将鼠标移动到这个exe文件上,双击打开。 电脑的屏幕一暗,我一脸好奇的样子倒映在屏幕上。 全屏游戏?倒也正常,毕竟这么大的容量。 大概过了几秒钟,一行精美的文字在屏幕上浮现:「欢迎您游玩本款游戏,请注意,无论您在游玩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概不负责,本款游戏的最终解释权归制作人所有。」 陈词滥调,什么软件上都有这么一段,我不耐烦地按下回车跳过了这一段开场文字。 游戏的封面缓缓出现在我眼前,七夜的契约五个大字赫赫在目,屏幕的左边有一个奇怪的黑影,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黑影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红色的「7」字,触目惊心,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定了定神,转头看向屏幕右边,一共有四个按钮——新的游戏,读取存档,回想模式,以及退出游戏。 心痒难耐的我直接点击了新的游戏,开始了我的游戏之旅。 屏幕再度一暗,一行新的文字在我面前闪烁。 「本游戏分为七个环节,每个环节是一个不同的小游戏,玩家每天只可以进行一个环节。」 嗯?这个游戏还会联网的吗?我有些疑惑。不对啊,这是单机游戏,应该是读取系统时间吧,那直接修改系统时间不就完了,这个规则意味不明啊。 「同时,每款游戏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不能重来。」 这倒是稀奇,显然存读档大法不好用了,但是,一般黄油都不会在这种方面作出限制的啊。 下一行文字出现了。 「首先,请先设定女主角的名字:」 「唔,可以自己起名啊,那起什么名字好呢?」我有些打不定主意,「暗恋的女同学?邻家的少妇?还是好基友?话说我为什么会想给她起个好基友的名字啊,难道刚刚那个男同游戏已经对我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 想到刚刚的恐怖经历,我打了个寒噤。 到底什么名字呢?我灵光一闪,露出了淫笑,用键盘敲出了妈妈的名字。 「女主角名字已设定:王亚茹。是否确定?是/否」 我气定神闲地单击「是」。 屏幕第三次黑下来,这次出现的是女主角的CG。 「哦哦!」我发出了兴奋的声音。没想到,这个女主角居然是一个经典的熟妇形象,虽然是2D的立绘,但是却有着一定的3D特征,画师的水平相当高啊。 最为社保的是,这个熟妇身上赫然穿着一身OL制服,腿上也裹着油光闪闪的肉色丝袜,甚至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错觉,眉宇间似乎有点像妈妈。 游戏模式到底是什么呢?我更期待了。 女主角的CG黯淡下去。 耳机中传来一个机械的男声:「正在进入第一个游戏:公车凌辱。」 很快,我就进入了这第一个游戏之中。 稍微摸索了一下,我就搞清楚了这个游戏的操作。 这个游戏的场景是在一个公交车上,但并不是经典游戏——电车之狼的玩法,而是一种更为简陋的玩法。 网络刚刚普及的时候,网上当时流行着很多色情类的小游戏,在各大游戏网站都能找到,其中最多的,就是许多所谓「抚摸美女」的游戏。包括了《凌辱尤娜》、《凌辱不知火舞》这样的小游戏,通过抚摸玩弄女主角身体的不同部位让女主发情的游戏。后来,随着网络的正规化和普及化,这种小游戏在网上逐渐销声匿迹。而黄油的制作者们也不会专门去制作这种玩法简陋的游戏,因此,这种样式的游戏已经基本绝迹。 没想到这款看起来高大上的游戏居然是这样简单的玩法,我有些兴味索然,但毕竟还有其他六个游戏,再加上丝袜熟妇的人设,我还是决定继续玩下去。 这款游戏的玩法很简单——女主角是一个搭公交车下班的中年OL熟妇,而男主角则是正好站在女主角身后的痴汉,游戏的要求是在不被其他人发现的情况下对女主角上下其手,最终让女主角高潮就算达成目标,可以进行下一个游戏。 屏幕的左上方和右上方各有一个进度条,左上方的进度条表示动作的幅度,一旦全满就会被别人发现,右上方的进度条则是表示女主角的发情程度,一旦全满就会高潮。 并不困难,但是,只有一次机会的话还是要好好操作一下。最大的问题是,不被其他人发现的标准和让熟妇高潮的临界点应该如何分配? 我点下了开始键。 爸爸妈妈的卧室里,正在看书的妈妈忽然感到困意高涨,她慢慢地合上了眼睛,进入了睡眠。 当再度睁开眼睛时,妈妈却愕然发现,自己正穿着银行的制服套裙,修长的大腿上上包裹着一双肉色丝袜,脚上还蹬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正站在公交车上。 妈妈奇怪地看着周围,这对于她而言完全是陌生的环境,这辆公交车完全不是妈妈平时上下班坐的那辆,这些乘客中也没有认识的人。而且,这辆车上人好多,好挤啊。 想到这里,妈妈忽然如遭雷击,她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只大手摸上了自己的翘臀。 那只大手隔着妈妈的制服套裙揉搓着妈妈浑圆饱满的丝袜美臀,抓着妈妈肥美丰腴的臀肉,肆意把玩。 「啊~」妈妈忍不住娇吟一声。急忙回头望去,一个面容猥琐的男人冲着她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大了,继续轻薄着妈妈诱惑的熟女丝臀。 妈妈又羞又气,急忙伸手想要阻拦男人的行为。 「咦?这女主角还会反抗?」我看着眼前的屏幕上,挺翘的美臀上多出的一只手。「这游戏还算有点难度的嘛,不过这可难不倒我。」 妈妈用手护住屁股之后,感觉到男人缩回了手,轻舒了一口气。 「不对,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妈妈忽然想到了这个敏锐的问题,「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留给妈妈思考的时间显然已经不多了,一只手忽然伸进了妈妈的窄裙,隔着肉色丝袜搔弄起了妈妈两腿中间的秘密地带。 妈妈的脸飞上了一片红晕,她急忙伸手拦阻,一边紧紧夹住了双腿,抵御男人的进一步侵袭。 但是出乎妈妈意料的是,男人的左手忽然绕过妈妈的腋下,解开了妈妈胸前白衬衫的一粒钮扣,从前面伸进妈妈的衬衣里。隔着胸罩抓住了妈妈的一对巨乳,受此冲击,妈妈的紧紧闭合的美腿不由一松。 妈妈美目圆睁,正想放声大叫,裙下的那只手却突然扒开妈妈的内裤,隔着丝袜将食指和中指插入了妈妈的桃花洞。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妈妈的身体一阵颤栗,几乎站立不住。 「让你反抗,让你反抗!」我操控着男人对屏幕中的女主角实施着侵犯,自己也不由得兴奋起来,这游戏画面做的真好。 看看进度条,高潮的进度条已经走了三分之一,不过被发现的进度条都快满了,我打了个激灵,看来接下来得稍微收敛一点。 妈妈浑身瘫软,所能做的一切只有紧紧地抓住扶手保持自己的身体平衡,连一双美腿都无法夹紧,以如此姿势任由男人肆意亵玩。无力反抗,只能强迫自己压抑住身体的情欲。 男人倒也没有再做进一步动作,只是把左手伸进了妈妈的胸罩,不停地抓捏把玩妈妈乳房的嫩肉,右手则撕开了妈妈双腿中间的丝袜,在妈妈最敏感的地带不断地抠挖挑逗。 这幅淫靡的画面看了简直要让人射出来,身着制服丝袜的美熟妇双手紧紧抓着吊环,红润的脸上渗出汗水,迷离的双眼半睁,张着小嘴,无力地扭动着娇媚的胴体。 「进度条快消掉了,可以开始下一步了!」我一只手握着肉棒撸动着,兴奋地看着屏幕,眼前被侵犯的美艳熟妇看起来如此真实,我忍不住在心底大赞游戏制作方的良心。 男人悄悄掀起了妈妈的短裙,妈妈浑圆饱满的丝袜巨臀直接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男人喘着粗气,从裤裆里掏出了肉棒,直接从后面插入了妈妈丰满的两条肉丝大腿中间,在妈妈丰腴的大腿根上摩擦起来。 感受到双腿中间插入了一根灼热的棒状物,已经意乱情迷的妈妈也忍不住惊惶起来,她再度扭动起娇躯,企图阻止男人的行为。 但是妈妈已经抽不出什么力气,她有气无力的挣扎不仅没有使得男人放弃,反而使得她的熟美身体看起来更加性感。男人更加兴奋,肉棒抽插的频率也进一步加快了。 进度条已经到一半了,再加把劲。显然,屏幕前的我兴奋程度并不比男人差。 男人的左手也开始了动作,似乎不满足于只是对乳肉的抓捏,开始玩弄起了妈妈敏感的乳头。 昏沉的妈妈此时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紧紧贴着蜜穴的肉棒不断摩擦,让妈妈的私处开始分泌晶莹的爱液,她的脑海中已经被欲望所填满。 「啊~啊~」无意识的妈妈伴随着男人的侵犯发出了一声声呻吟,但声音很快就消失了,男人凑过头,堵住了妈妈的小嘴,先是把舌头伸进妈妈的口腔舔弄着,紧接着又将妈妈的舌头吸到自己口中,品尝着妈妈的小香舌。 「差不多了!」我简直兴奋地要射出来,但是游戏还没有结束,看着快要走满的进度条,我操作着游戏中的人物发动了最后的攻势。 「高潮吧,王亚茹你这个骚货!」我嘿嘿笑着,忽然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大,急忙摘下耳机侧耳倾听房间外的动静。 什么声音也没有,还好,妈妈没有发现。我长舒一口气,刚才把我的鸡巴都吓得软了三分,我转头继续沉浸在游戏世界中。 男人似乎也已经无法承受美艳熟妇的肉体诱惑,最后一次抽插之后,在妈妈的肉丝大腿上猛烈喷发出来。 与此同时,无力反抗的妈妈娇媚的脸庞上红晕密布,在受到如此长时间的刺激之后,即使妈妈脑中还隐约残存着几分理智,也已经无法压制情欲高涨的身体,妈妈的娇躯猛烈地颤动几下,蜜穴中爆发了一股热流,浸湿了妈妈的白色蕾丝内裤。 一道道液体顺着妈妈丰满诱人的肉丝大腿上流下,也不知是妈妈的淫水,还是男人的精液。 但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无论是淫水还是精液,那都将是美妇堕落的象征。 坐在电脑桌前的我也忍不住了,为屏幕中的熟妇奉献了一大股精液。 「这个游戏做的真的不错!」我用手纸擦着刚刚喷射出的弹药,一边还沉浸在刚刚的回味之中。 「诶,游戏还没有结束吗?」我忽然注意到屏幕上的画面并没有停止。 被送上情欲巅峰的妈妈高声淫叫起来,按照常理,这已经不可能不被周围的人发现了。 情况果然如此,在瘫软在地上的妈妈周围,围上了一圈男人。 「这是……什么情况?」妈妈媚眼半睁,面色潮红地看着周围的男人。 一个男人忽然弯下腰,伸出手抓住了妈妈穿着黑色高跟鞋的两只脚。 「还有结局CG啊!」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屏幕。 这个男人熟练地脱下了妈妈双脚脚上的高跟鞋,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性感玉足。 在之前的性戏中,妈妈浑身上下已经出了不少汗,肉丝美脚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汗味,这似乎刺激到了这个男人。男人猛地脱下裤子露出肉棒,双手把着妈妈的丝足相对合,然后把肉棒插进了妈妈柔软的丝袜足心之间。 妈妈的丝袜美脚真是榨精利器,男人还没活动几下,就喘着粗气把精液喷射在妈妈的玉足上。 恋足恋袜的我看着足交的淫戏,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又忍不住地坚挺起来。 紧接着,另一个男人走上前来,男人们都默不作声,似乎心有默契,一个接一个地上前玩弄妈妈的丝袜脚。 而丧失反抗能力的妈妈也只能任由男人们猥亵。 在所有的男人都在妈妈的丝袜玉脚上发泄过一次之后,妈妈的下半身已经一片狼藉,两条肉丝美腿上满是白色污浊的精液,散发出腥臭的气息。 「啊,这游戏真的绝了!」我撸着肉棒,第二次对着眼前屏幕中的性感美妇喷出了大片大片的精液。 屏幕暗了下去,一行文字一闪。 「今天的游戏内容已经结束,请明天继续游戏。」 刚刚射完两次的我对这个游戏更加期待了,不过连续两次射精,我的身体也有些扛不住了,虽然心里有点想修改系统时间提前体验一下第二天的游戏,但是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估计打开了也没时间玩。 就看看内容是啥,我心里想着,还是打开了系统日期设置,把日期改到了第二天。 「还是打不开,提示请明天继续游戏。」我有些奇怪,「这个游戏做的也太全了吧,这估计是游戏文件内部有个计时程序。」 算了,今天已经很累了,明天再说吧,我伸了一个懒腰,打开房门开始洗漱。 看了看紧闭的爸妈卧室,妈妈今天睡得这么早啊,我这样想着,快速洗漱完毕,爬上了床。 在床上,我又忍不住想起了今天玩到的那款游戏——《七夜的契约》。 明天等待着我的,是什么呢? 我合上眼,迅速进入了梦乡。 【未完待续】 .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 作者:沉默之丘2021年3月19日发表于SIS001 9.第三夜——天灾人祸 广袤的平原上。 尸山血海。 夕阳的余晖中,两座遥遥相对的要塞屹立于大地之上。 妈妈认出其中一座正是刚刚离开的比利牛斯要塞,但另一座同样高大雄伟的建筑,却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 这些残破的要素杂糅在一起,却诡异地构建出了一种奇怪的和谐感。 西边的天际线逐渐吞噬了阳光,伴随着光线的减弱,两座要塞的中央环绕着的数不清的尸骨,起初只是一个接着一个,突然全部一起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 …… 妈妈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嘴里似乎有着奇怪的腥臭味,乳头的瘙痒感十分强烈,浑身上下全都是汗,脚上也感觉湿湿的,最重要的是……就连紧贴着私处的内裤也湿了一块。 「你回来了……怎么了吗?」大贤者似乎也有所发觉。 妈妈的脸有些发红,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些污辱之后竟然变得这样敏感,她悄悄地夹紧了双腿,希望自己的失态不要被对方发现。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更重要的是刚刚经历的一切。 「那个记忆我看完了。」妈妈单刀直入,「这跟魔王有什么关系?」 「非常重要的关系……」大贤者的语调十分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失去了初见时的从容。 「想必你也知道……魔族是在三百年前……突然出现在大陆南方的……」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 「魔族降临的地点,正是当时的格拉纳达王国……」 「在法尔斯大陆,不同于北方一家独大的伊比利亚帝国,大陆南方一直被很多小规模的王国占据,这些国家彼此间征伐不休,直到三百五十年前……」 「当时还是一个小国的格拉纳达王国……在一夜之间取得了巨大的力量……他们用五十年的时间扫平了大陆南方,整合了庞大的军队……准备进攻北方的伊比利亚……」 「大陆北方的古老帝国和急速崛起的新生政权……最终的结局自然不必多说……」 妈妈皱起了眉头。 「那么这个记忆……」 「三百年前……在大陆中央地带……战争爆发了……」 「你看到的两座要塞……一个是帝国的前哨站——比利牛斯要塞……」 「而另一个……是格拉纳达的非斯要塞……」 「战事极其焦灼……双方投入巨大……」 「最终……格拉纳达人终于动用了能让他们称霸南方的手段……」 「巫术……」 「把人制作成魔物?」妈妈惊诧地看着大贤者。 「是的……」大贤者语出惊人,「所有的魔物……都是人类转换而来的……」 「利用战场上大量的『材料』……格拉纳达人制作了所向无敌的魔物军团……」 大贤者嗤笑一声。 「所谓的魔物天灾……说到底……只不过是人祸罢了……」 「可惜……被格拉纳达人寄予厚望的魔物……直到三百年后的今天……依然对帝国无可奈何……」 「想必格拉纳达人也想不到……魔物居然天生惧怕阳光……脱离了南方的阴霾之地……根本无法在大陆北方存活……」 「所以说,魔王的位置就在?」妈妈有些明白了。 「是的……」 「所谓的『魔王』……也就是控制着魔物军团……躲藏在暗处的格拉纳达王……只有他可以操控魔物……」 妈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帝国不能派遣军队彻底清除魔域呢?」 「虽然帝国可以利用阳光抵御魔物的冲击……但还是没办法突破魔域……血肉之躯始终难以战胜不惧死亡、没有疼痛的魔物……」 「所以……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你……」 「为什么是我?」 大贤者的目光落在妈妈胸前的挂坠上,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感觉他看的似乎并不只是挂坠。 「一百多年前……前代贤者占卜的过程中……得到了神明降下的指示……」 「神谕显示……神为了平息魔物而降下了一件奇特的宝物……如果有人能够得到这件宝物的话……就是被选定的勇者……他将会成功驱逐所有的魔族……」 「按照预言……这件关键的宝物……就是你胸前的这个挂坠——勇者之心……」 「那么,我应该怎么做?」无数个念头在妈妈的脑中闪回着,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在魔域诞生之前……有一些格拉纳达人流浪到了北方……他们的后裔还活着……应该就生活在这座城市里……关于魔王……他们应该知道一些……」 「不过如果想要发现他们……你需要一点运气……」 「那么,去吧……接受你的命运吧……」 很好,触发下一步任务了,看来没走错!电脑屏幕前的我自然是轻车熟路。 妈妈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坚定地走向了禁书库的大门。 看着妈妈成熟性感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大贤者暗自松了一口气。 「妈的,好险!」大贤者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差点被这个婊子发现。」 「不过,这个婊子真是够骚的啊……」他伸手向身后,摸了摸刚得到的宝贝,裤裆里的鸡巴微微一硬。 …… 时间倒退到三个小时前,妈妈的意识刚刚沉入梦境水晶球。 王亚茹的眼皮耷拉下来,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深层次的睡眠状态。 大贤者站在妈妈的面前,露出了猥琐的淫笑。 「意识从水晶来回转移,至少需要两个小时,在这期间,就把你的身体作为报酬支付给我吧!」 大贤者火热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妈妈的白丝美脚上。 妈妈的丝足上依然穿着启程时的那双白色凉鞋,似乎是因为在城里东奔西跑的缘故,秀气的玉足微微湿润,带着淡淡的熟妇汗味,这股奇异的酸臭味随风飘到大贤者的鼻中,却令他更加血脉喷张。 大贤者蹲下身,轻轻地脱下了妈妈的凉鞋,把一对小巧玲珑的丝袜肉足紧紧地抓在手里,肆意把玩蹂躏着这两只丝袜包裹的尤物。 可怜的妈妈此时还沉浸在梦境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丝袜玉足成了其他男人手中的玩物。 这样玩弄了几下之后,大贤者似乎已经无法抗拒从熟妇丝脚上传来的隐约肉香了,他伸出了已经有些干裂的舌头,开始在妈妈的丝袜脚上舔舐起来。他的舌头十分灵活,来回勤奋地撩拨着丝袜包裹的柔嫩肌肤,在温热湿润的丝袜脚掌上横冲直撞,贪婪地吸吮着美妇酸臭的足汗。 他的舌头肆意在妈妈的白丝美脚上来回翻滚着,被丝袜包裹的脚跟、脚掌、脚趾无一例外,全部被大贤者的舌头攻占。 这熟妇的脚汗一定味道不错,现实中的我一边撸着管,一边有些神往,却浑然不知,自己母亲的丝袜美足正被外人享用。 不得不说,妈妈丝袜脚上的酸臭足味着实是催情利器,即便是风烛残年的老者,在品尝到熟妇美味的丝足之后,那干瘪的肉棒鼓胀起来,变得极其粗大,比之年轻人的肉棒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色的丝袜已经完全被大贤者恶心的口水沾湿了,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妈妈的脚上。大贤者也放下了手中被肆意品尝过的玉足,开始探索妈妈身上的下一个隐私部位。 「妈的,第一眼看到,就想玩这个骚货的大奶子了!」小心翼翼地剥下妈妈的裙甲,大贤者双目放光地看着只穿着内衣丝袜的妈妈。看来,比起妈妈的美脚,似乎那对丰硕的豪乳更加吸引这个老头。 大贤者双手隔着胸罩握住了妈妈高耸的玉乳,揉捏起了妈妈饱满的乳房,享受着美妇柔软的大胸。 似乎是嫌隔着衣服不能体会到那美妙的触感,大贤者很快就脱下了妈妈的胸罩,失去了阻隔的美乳在大贤者的手下被揉成了各种形状,白皙滑腻的乳肉在十根手指间露出,散发出美母肉欲的骚香。 大贤者还嫌不过瘾,转头吻上了妈妈的嘴唇,两瓣红嫩的香唇被粗暴地顶开,美妙的口腔被迫开放,在男人的舌头下不得不成为了下一个沦陷区。 大贤者张开嘴紧紧包裹住了妈妈的红唇,感受着妈妈唇舌的香甜,吮吸着妈妈口中的玉津,将妈妈娇嫩的小香舌禁锢在自己的口腔中,像它的主人一样被肆意凌辱着。 此时昏迷的美熟母上半身已完全赤裸,下身也只剩下一条内裤和被口水沾湿的丝袜,美目紧闭,无力地倚在椅子上,丰满的巨乳被揉弄把玩着,还被迫献上自己的香唇供人品尝,构成了一副淫靡的画面。 虽然精神还处在梦境之中,但外界的肉体已经在这样的刺激下慢慢变化起来,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熟媚的身体上也开始沁出细汗,俏脸上满是红晕,口中发出了淫荡的哼哼声。 大贤者似乎对妈妈的一对玉乳爱不释手,他用双手包覆住妈妈挺翘的巨乳,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妈妈虽然粉嫩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而略微有些发黑的乳头,揉捏刺激着妈妈的性感带。 在之前受到史莱姆的凌辱而喷奶之后,妈妈的乳头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只是在这些天,旅途上的妈妈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现在,这两枚乳头在大贤者新的刺激下被发掘出了淫荡的本质,流出了白色的乳汁。 「没想到啊,这骚货的大奶子还会产奶。」大贤者有些惊喜,他松开了妈妈的红唇,把头埋在妈妈的胸前,含住了妈妈一侧的乳头,吮起了熟母富含营养的乳汁。 屏幕前的我看着高清的CG大图兴奋地撸着管,却万万想不到,那几十年来只有我吸过的奶头落入了其他男人的口中! 毕竟妈妈的身体距离产下我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的时间,即使还有留存的乳汁也并不多,大贤者吮吸几口之后便发现再也榨不出来多余的乳汁,感到扫兴的大贤者放下了妈妈丰腴的双乳。 此时,妈妈的阴道已经泥泞不堪,阴唇渗出的淫水沾湿了内裤的一大片,如果大贤者提枪上马,定可一击捅穿妈妈的蜜穴。可惜,这样做一定会被醒来的妈妈发现,大贤者只能忍痛放弃,却不曾想这一举动救了自己一命。 看着妈妈微微张开的小嘴,这猥琐的老头有了新的想法。 大贤者从长袍下露出了业已发硬的肉棒,淫笑着把肉棒插进了妈妈红嫩的双唇。 粗大的肉棒顽强地向美母的口中推进着,先是顶开了妈妈的香唇,随后擦过妈妈的贝齿,完全伸进了妈妈美妙的口腔。 「啊~ 」感受着龟头传来的舒爽,大贤者有一种飘飘欲飞的陶醉感。 感受到口中异物的侵入,美熟母的唇齿无意识地动了起来,牙齿轻微地刮着肉茎,丁香小舌在肉棒的肉冠上打着转,时而点在大贤者的马眼上,仿佛在为大贤者舔弄着马眼,刺激得大贤者仿佛全身过电一般,完全抑制不住射精的冲动。 「啊~ 啊~ 」大贤者双手按住妈妈的头,一下又一下地抽动着肉棒,丑恶的龟头几乎伸进了妈妈的喉咙,激烈的撞击顶得妈妈剧烈咳嗽起来,大贤者这才稍微放松了力度。 妈妈还从未给爸爸口交过,以前爸爸也曾为了寻求别样的刺激提出过类似的要求,不过被一向端庄的妈妈断然拒绝了。然而这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女地,在先后受到多次陌生男人的口舌侵犯后,今天却迎来了一根其他男人的肉棒。 「啊!干死你个骚货的嘴,吃下我的精液吧!」大贤者低吼着,在妈妈性感的小嘴中一泻千里。 从妈妈嘴中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阳具,估算着快要到时间的大贤者慌忙给妈妈披上了衣服。 被粗暴地套上衣服的妈妈此时显得有些衣衫不整,绯红的俏脸上还残存着温度,微张的性感小嘴边有乳白色的浊汁淌下,看起来十分淫靡。 裙下的一双人妻白丝腿又勾起了老流氓的兴趣,他手握着肉棒在妈妈的丝袜腿上蹭来蹭去,妈妈性感的美腿被马眼上分泌出的少许黏液蹭得到处都是。 看着眼前即将醒来的美人,大贤者手忙脚乱地套上了自己宽大的袍子,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熟妇性感的肉体。 哦,对了,至少可以留下来一点东西作为收藏,大贤者忽然看到了旁边那双白色的凉鞋。 「真实复制。」大贤者吟唱着,随意一挥手,另一双崭新的白色凉鞋出现了。他轻手轻脚地把这双新鞋穿上了妈妈的丝袜玉足。 看着手中换下来的这双白色凉鞋,鞋垫上依稀可见微微发黑的足印,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汗珠,些许的酸臭气味扑面而来。 「这可是珍贵的收藏品啊!」大贤者用手刮了刮鞋垫上的熟妇足汗,放在鼻前,闭上眼睛,陶醉地嗅吸着这股诱人的香气……或者说臭气。 注意到妈妈的眼睛慢慢睁开,大贤者慌慌张张地把这双凉鞋塞到了身后。 这个密室中发生的凌辱,连带着那双美妙的、蕴含着熟妇脚香的收藏物,不会被包括妈妈在内的任何人发现,将只留存在他自己的记忆中。 或许还有我的记忆。 看着屏幕上生动的立绘,我也兴奋地再次喷射出了又一发精液,在我手忙脚乱地寻找卫生纸的时候,却并未想到,我那成熟美丽的妈妈,又一次被男人的精液所玷污! 【未完待续】 10.第三夜——酒馆的特殊服务 走出帝国图书馆,看着车水马龙的大街,妈妈有些气喘吁吁。 这是当然的,在图书馆里被老家伙玩遍了全身还来了一发口爆,发情度都从零蹦到了40多。妈妈固然不知道,屏幕前的我对这些可是心知肚明。 接下来应该去哪里寻找格拉纳达后裔呢? 我思索着,以RPG游戏的经典尿性,那必然是酒吧探情报啊。 我操作游戏人物走向了牌匾上画着酒杯的建筑。 妈妈有些犹豫不定地走进了这间脏兮兮的酒吧。 托雷多城里的每一样物品、每一所建筑都散发着流光溢彩的华贵气息。如果说,比利牛斯要塞的那些石头建筑在这里还只是上不了台面的话,那么这间酒吧已经可以称得上影响市容的程度了。 尤其是,那个坐在吧台前贼眉鼠眼的酒保,更加为这间酒吧打上了生人勿进的标签。或许也正是因此,这家店里并没有多少人,只有稀稀拉拉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醉得像滩烂泥,正在大声吆喝,吹嘘着自己的英勇事迹。 妈妈走到吧台前,她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色眯眯的酒保,径自走过去挨个询问那几个烂醉如泥的顾客。 我操作着女主角逐个跟酒吧里的NPC对话,反复的对话却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信息。 我皱起了眉头,果然还是要询问吧台的那个酒保吗?可是按键没有反应啊,那应该是不能对话的NPC吧。 又一次的对话,依然是无用的信息,但这次对话结束后,吧台后的酒保忽然走到了女主角面前。触发新剧情了?我眼前一亮。 果然,新的对话框出现了。 「尊敬的女士。」酒保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来到妈妈的身边,「我刚刚好像听到,您想了解关于格拉纳达的事?」 妈妈眼前一亮。 「你是有什么线索吗?」妈妈急切地询问道。 矮小干瘪的酒保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money」的手势。 「一口价,一千个金币。」 妈妈翻了翻腰间的钱袋,皱起了眉头。虽然打丧尸和击败两只BOSS的战斗中,掉落了不少钱币,但是即使全部加在一起,也只有一百多个金币。 「能不能……便宜点?」妈妈有些为难。 「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什么有钱人。」酒保的眼睛转了转。 「这样吧。」他的目光逐渐猥琐起来,开始在妈妈凹凸有致的成熟肉体上游移。 「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你可以叫我马可。」 「如果你愿意在这里打工一天,价钱也不是不能商量。」 「选项1——付钱」 「选项2——在酒吧打工」 熟悉的选项来了,我有些兴奋。 这是RPG黄油中相当常见的桥段,当主角的钱不够购买关键的任务物品时,往往会有这样两个选项,要么花很多时间刷怪赚钱,要么乖乖把身体献上。当然,如果是男主角的话,就是献上妻子或者女友的身体。 在这一点上,这个游戏做的更绝啊。因为这个剧情场景——托雷多城,是没有怪物刷新的,想要进入下一个地图就必须拿到这里的情报,也就是说,如果在之前的地图没有刷取足够的金币,那么这里就断绝了刷怪交钱的第一条路,只能选择第二个选项。 无所谓,反正玩黄油要看剧情的话,本来也是这么选择,我直接敲下回车,选定了选项2。 「我确实没有钱,那请问,在这里打工,都需要做些什么?」妈妈窘迫地问道。 「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这位女士。」马可比划了一个这边请的手势。 丰满成熟的美妇跟着矮小的男人走进了昏暗的酒吧里屋。 …… 「一定要穿成这样吗?」 换上新制服的妈妈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 红色的低胸连体裙并不能完全遮掩住美妇硕大饱满的豪乳,性感的乳沟在胸前若隐若现,雪白的肩膀和后背完全暴露出来。浑圆的美臀将衣服绷得紧紧的,简直要把紧身裙撑破。肉感的大腿上套着黑色的网纹连裤袜,被网袜包裹的玉足蹬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最为瞩目的,显然是妈妈头上戴着的那副白色兔子耳朵。 「居然是兔女郎装!」电脑前的我眼前一亮。 平心而论,代表激情的兔女郎装穿在这个熟妇身上其实有一种莫名的不和谐感。然而,这却更加刺激了我的感官,风韵犹存的熟妇身着这样性感的制服,这种强烈的对比将熟妇凸显得格外美艳风骚。看着这个全新的立绘,我刚刚射过精的肉棒顷刻间就再度膨胀起来。 妈妈的心中此时也有些后悔,本来以为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没想到竟然要穿得这么羞耻。明明自己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得不穿上这种自己看来只有妓女才会穿的服饰。 她有些费力地伸展了一下身体,这件衣服的尺寸似乎有些小。当然,也可能是妈妈成熟的身体过于丰满。 「想要在这里工作,就必须穿这里的制服!」看着眼前的兔女郎美妇,马可的眼睛也有些发直,听到妈妈的询问,这才咳嗽了一声,假模假样地说着。 「那么,现在可以开始工作了。」 「我都需要做些什么?」妈妈依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先从给客人端东西开始吧。」马可上前开始指导妈妈。 …… 「记住了吗?」男人询问。 妈妈点点头,虽然此前没有做过服务业,好在也不需要太高的门槛,只要清楚哪些属于自己份内的工作就可以了。 「除此之外,还要始终记住一点。」马可的表情变得有点淫荡,「顾客是上帝,你需要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满足他们的要求。」 「可是……」 「没有可是!」妈妈提出的抗议被对方严厉地打断了,「如果你在我的店里闹出什么事情的话,就什么也别想知道了。」 妈妈咬了咬牙,点头同意了。 …… 妈妈端着盘子在酒馆里来回穿梭。 刚开始工作时,酒馆里还只有寥寥几人,似乎是听说这间酒吧来了一个美艳的兔女郎服务生,酒馆里的顾客变得越来越多。已经过去半天时间了,现在客人已经挤满了这家店,每个座位上都坐着人,妈妈也开始有些应接不暇。 至少一切正常…… 除了男人们火热的目光。 全酒吧所有顾客的视线几乎全都集中在妈妈成熟丰腴的身体上,她感受到自己暴露的肌肤几乎要被下流的目光所融化,再加上穿着的衣服,强烈的羞耻心迫使妈妈只能低下头硬着头皮继续工作。 我打开面板观察,似乎只是穿着这身兔女郎服正常工作,女主的发情度就已经达到了20左右。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屏幕,虽然这个立绘确实很好看,但这个难得的酒吧打工事件总不会只给人看立绘,那未免有些无趣了。 H事件应该快来了吧?我这样期待着。 「请问需要什么?」妈妈站在一桌刚刚进门的客人桌前,红着脸低下头,穿着这身衣服的她始终不敢直视顾客。 「别急,让我想想。」 「这是菜单。」妈妈将一张皱皱巴巴的破纸递上前去。 妈妈忽然身子一僵,一只手抚上了她被网袜包裹着的大腿。 妈妈抬头看向这桌的客人,那是一个中年男人,此时他正一本正经地看着妈妈。 「有什么事情吗?」 「不……没什么……」妈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想到马可的要求,看来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忍耐了。 察觉到眼前的美熟妇不敢反抗,客人的手开始变本加厉,逐渐向上探索,很快就找到了它的目标。 那只手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摩擦妈妈的阴唇,妈妈发出了轻微的嘤咛声。 似乎是觅到一丝缝隙,客人的手飞快地顺着内裤的边缘钻了进去。妈妈花容失色,正欲伸手阻止时,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刚刚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 原来客人的半截手指径自插入了妈妈的蜜穴,轻轻地抠挖逗弄着,忠实的欲望如一阵阵细微的电流从妈妈成熟的娇躯上荡漾开来,那酥软的感觉让美妇几欲沉沦。 妈妈咬紧牙关,努力抵御着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 她的脸开始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模糊,不住地轻轻娇喘,原本紧紧夹住的双腿也松开了几分空档。男人的手指也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妈妈的身体跟随着手指的节奏一颤一颤、微微晃动着。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似乎就要迎来极限。 「别……求你了……我是有丈夫的……」她小声哀求着。 粗鲁的客人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倒不如说,变得更加兴奋了,他开始更加快速地指奸着妈妈的蜜穴,同时另一只手也行动起来,一把抓住了妈妈丰硕的丝袜肉臀,来回抚摸把玩着性感滑腻的人妻美臀,似乎格外享受丝袜的触感。 为了压抑蜜穴被人玩弄的高涨性欲,妈妈脑中的清明已经所剩无几,然而却不防屁股突然遭袭,这也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前所未有的快感彻底在美妇的身体中爆发。 「哦~嗯~啊~啊~」 妈妈娇吟一声,美目半张,私处收缩了几下,一股阴精喷涌而出。可怜的妈妈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自打来到这个世界,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味道不错。」客人终于收回了手,插在妈妈阴道里的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他用舌头舔了舔自己手指上的黏液,对着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妈妈嘿嘿一笑。 「谢谢款待,兔女郎女士。」 妈妈用尽全力对着客人摆出了一个勉强的笑脸。 「请问要点些什么?」 「那么我就来一杯这个……」 终于帮这桌客人点完了单,妈妈努力忍耐着身体的燥热和高涨的性欲,迈开那双被裙底不断流下的透明淫液濡湿的丝袜美腿,走向了下一桌淫笑着的客人。 …… 「今天真是大丰收啊,生意好久都没有这么火爆过了。」 午夜,马可关上了酒店的大门,他回过头来,嘿嘿一笑。 妈妈依然穿着那身兔女郎服,衣衫散乱,满脸红晕,浑身瘫软地倚在墙边,媚眼如丝,娇嫩的小嘴大口大口喘息着。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两腿之间湿了一大片的网袜,有几滴晶莹的透明液体从小腿上的丝袜划过,流进了高跟鞋里。 这半天里的妈妈可是一点都没闲着,工作之余,不仅受到了各路客人的疯狂揩油,还被少数几个大胆的醉汉指奸到了高潮。虽然没有被直接插入,发情度也一路升到了50。 「现在可以告诉我……关于格拉纳达的事情了吗?」 「跟我来。」白天看起来猥琐至极的马可此时反而变得严冷起来,他似乎对不断娇喘的成熟美妇没有任何兴趣,端起烛台走向一边。 妈妈强忍住肉体的瘙痒,跟着他走进了酒吧的内室。 两人相对而坐,马可将烛台放在桌上。 「说说吧,你都想知道些什么?」 「你知不知道……有关魔王……格拉纳达王的事?」 马可的眼睛眯缝起来。 「能不能请你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妈妈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我是说,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越过魔域找到格拉纳达王……」 「你在说些什么胡话?」妈妈的话被打断了,马可轻轻笑了起来,却无法掩饰他眼中的怒火。 「可是,阿尔特说……」 「那个老东西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妈妈沉默,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气质完全变了,像是暴戾的猛兽刚刚从沉眠中苏醒。 密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烛焰轻微地跳动。马可的面孔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像是寺庙里怒目的金刚。 过了许久,他似乎是平静了下来。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马可轻声说。 屏幕一黑,开始滚动文字,刚刚擦干精液的我提上裤子,开始阅读这段剧情。 三百年前,急速崛起的格拉纳达王国统一了大陆南方,并开始对盘踞北方已久的古老帝国虎视眈眈。为了避免可预见的巨大威胁,伊比利亚帝国率先挑起了争端。 在那场惨烈的战争中,无数鲜活的生命逝去了。 尽管双方的伤亡都十分惨重,战争的天平依然不可避免地开始倾斜。 英勇的格拉纳达军队在正面交锋中几乎击溃了伊比利亚帝国的主力,非斯要塞下血流成河,伊比利亚人只能退守比利牛斯,闭门不出。 变故在那之后发生。 为了挽回败局,伊比利亚人施展了独特的天气魔法,将整个大陆南方笼罩在层层阴云之下,而紧随其后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魔物大军。 曾经辉煌一时的格拉纳达就此消亡…… 「这么说来……大贤者骗了我吗……」妈妈陷入了沉思,「魔物真正的来源其实是伊比利亚的阴谋?」 「岂止是魔物,就连整个大陆南方的阴云,也是拜伊比利亚所赐啊!伊比利亚独特的天气魔法,确实厉害。」马可讥讽地冷笑着,「只不过他们已经卑劣到连这段历史都要篡改的程度,这的确是我想不到的。」 天气魔法!妈妈想起了禁书库里那个巨大的太阳标志。 「可是……这也太残忍了。」 「为了战争的胜利,是可以不择手段的。」马可冷冷地说,「历史不过是无情对无脑的胜利史罢了。」 「我只是不明白,如果伊比利亚人的目的是征服大陆南方,他们为什么不去清理魔域。」他露出困惑的表情,「或许他们已经失去了对魔族的控制。」 「如果我想要杀死魔王,需要怎么做?」 妈妈注视着眼前男人的面颊,马可的神色有些痛苦,他长长地呻吟一声,摇了摇头。 「魔王?你指什么?魔族中实力最强的个体吗?在王国覆灭后,多半就在原本的格拉纳达王城,也就是魔域的最深处。你想要杀死它?哪怕你有勇者之心也做不到的,死心吧。」 「你也知道勇者之心?」妈妈有些惊讶。 「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发现了,不然我也不会跟你提格拉纳达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关于这个东西阿尔特跟你说了什么,但大概可以想象得到,所以我只能告诉你我知道的。」马可淡淡地说,「很久以前曾经出现过一个戴着那玩意的人,确实有一些实力。伊比利亚的平民都把他当作勇者,指望着他能终结魔族,真是笑话!那人最后失踪了,可能在魔域中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是被伊比利亚的高层故意『失踪』掉了吧。」 「对魔王,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当……」他忽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眉宇间的皱纹逐渐伸展开来。 「等等,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你有什么办法?」妈妈急切地询问道。 马可露出了老狐狸般的狡诈笑容。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妈妈似乎想到了白天所受到的凌辱,脸有些发红,「如果是那方面的条件,我不会接受的。」 「呵呵,你大可以放心。」马可哑然失笑。 他的目光再度燃烧起熊熊火焰。 「我希望你能够净化魔域,彻底驱散伊比利亚人的魔法,让阳光再次照耀在大陆南方。」 哦?又是一个任务吗?我看着屏幕上的选项。 这个剧情只能一路走下去了,我点击了确定。 妈妈点点头:「我可以接受这个条件,能不能把对抗魔王的方法告诉我?」 「别急,我可不敢相信你。」马可摆了摆手,「信任这种东西,先前曾经干净过,现在只不过是放鬼债的资本。」 妈妈疑惑地看着他。 「我需要你和我签订契约。」马可对着妈妈伸出了右手,「把你的手贴在上面,我需要进行契约必要的仪式。」 妈妈半信半疑地把自己的右手贴合在马可的手掌上,掌心相对。 马可轻声吟唱着,古老拗口的咒文在密室里回荡。妈妈震惊地看着周围,伴随着他的声音越发高昂,周围的空气中赫然显现出朦胧的光辉,不知从何而来的紫色光芒把原本昏暗的密室照得明亮起来。 仿佛虚空中有什么存在回应了他的召唤。 「以Shroud的名义,宣布马可与王亚茹的契约成立。」马可终于完成了他的咒文,霎时间,紫色的光芒猛地一闪,随即完全消失,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妈妈的手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痛呼一声,抽回了右手,微弱的烛光下,她的右手掌心赫然多了一枚小巧的红色圆型印记。 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 「支线任务『净化格拉纳达』 已接受」 马可满意地点点头:「烙印已经刻上了,契约正式达成。」 「不必担心,只要你完成了这个任务,契约的烙印会自己消除的。」 「现在可以说了吧?」妈妈瞪视着马可。 「呵呵……当然可以……杀死魔王的方法很简单……既然魔物在阳光的照射下会死亡,想必所谓的魔王也是一样,只要你驱散了格拉纳达的阴云,想战胜魔王就轻而易举了。」 「可是……」妈妈逐渐反应了过来,她的脸上涌现出气愤的神色。 「是的。」马可狡猾地笑着,「其实这个战胜魔王的方法,本身就是我们契约所规定的内容。」 妈妈气的有些牙痒痒,自己完全被对方摆了一道,不过看起来马可却没有什么阴谋得逞的喜悦,他的神色很快又变得伤感了下来。 妈妈压抑住自己心中的火气,询问道:「那你总该告诉我净化魔域的方法吧?」 「如果想要驱散伊比利亚人施加的天气魔法,只有在格拉纳达王城最高的观景塔上,使用圣物——星之石。」 「星之石又在哪里?」 马可拉开抽屉,在各种杂物中抽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在桌面上铺开展平。 那是一幅地图,上面充斥着各种难以辨识的奇怪符号,他的手指指向了地图边角的一点。 「星之石是居住在永恒森林里的精灵族的圣物。」 「如果你想要前往永恒森林的话,我可以安排马车。」 「麻烦了。」妈妈毫不犹豫地点头。 「很好,不过请别忘了。」 马可再次露出了老狐狸的笑容,「契约总是有代价的。」 「而某些代价终将要付出。」 清晨,天空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时,马车就已出发。 妈妈有些心神不宁地从车窗探出了头,向来路望去,她总觉得自己正被什么人注视着。 马可眺望着远去的马车,那个影子似乎在天边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随后彻底消失在天际线下。 「一路顺风。」他自言自语。 【未完待续】 11.第三夜——星之祭 茂密的丛林中,一间木制小屋内。 「事情就是这样。」 正襟危坐的妈妈换上了典雅的白色长裙,裙下两条裹着白色长筒丝袜的美腿紧紧地并在一起,丝袜的蕾丝袜口还在妈妈丰腴的肉感大腿上勾勒出了一道性感的勒痕,脚上蹬着一双白色过膝靴,看起来秀丽又端庄。 美艳的妈妈面前正坐着一只既矮小又奇怪的绿色生物。电脑前的我看起来却对这种生物并不陌生,因为我们一般都称之为……哥布林。 「永恒森林里的精灵族为什么会变成哥布林的部落啊……一般来说居住在森林里的不都是精灵吗?话说回来精灵也确实没毛病,地精也算精灵嘛。」我暗自腹诽。 「嗯……」哥布林长老沉吟着。 「你的意思是,如果想要净化魔域,必须要仰仗我们的圣物?」 妈妈点了点头。 「呵呵……」长老似笑非笑,「你知道吗?根据记载,在一百多年前也有个人来到这里提出了一样的要求,真有意思。」 原来前代勇者也来过这里! 长老接着说下去:「不过,他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圣物是我们部落最重要的象征,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借给外人呢?」 「不能通融一下吗?」妈妈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别急。」长老宽容地笑笑,「一般情况下,圣物是禁止外借的。不过你来的时间刚好,今天晚上本部落就要举行一个重要的传统仪式,如果王亚茹女士愿意以宾客的身份出场的话,圣物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妈妈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太好了,真是蓬荜生辉。」长老乐呵呵地说着,他拍了一下手,一只健壮的哥布林端着盘子走上前,将两杯浑浊的液体摆在桌上。 「王亚茹女士也可以尝一尝,这是本族有名的特产。」长老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妈妈看起来有些苦恼,她实在不想把这杯看起来卫生条件就很可疑的东西倒进嘴里。不过入乡随俗,妈妈还是捏着鼻子喝下了自己面前的那杯饮料。 还没等到她好好品味这奇怪的味道,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不好,这茶里有药!妈妈失去意识前,她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哥布林长老那张猥琐的笑脸。 …… 王亚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她此时正身处一个阴暗的房间里,躺在床上,四肢被镣铐固定在床的四角,所幸身上的衣物还比较整齐。几只绿色的哥布林在房间的周围忙碌着,似乎在布置什么东西。 站在旁边的哥布林长老发现了妈妈的苏醒,他对着妈妈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虽然看起来更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想要吃人。 「不用担心,这是仪式必要的准备。」 「这都是什么样的准备啊?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妈妈奋力挣扎着,成熟性感的娇躯如毛虫般不断地来回扭动,然而却完全无法撼动坚固的镣铐。 哥布林长老摇了摇头,没有理会高声质问的妈妈,他转头和另外几只看起来地位很高的哥布林说着话。 「以前的仪式还需要花上一大笔钱,这次真够走运的,直接送上门来了。」 「确实,而且看起来质量也高了不少,可惜就是老了点。」 「你懂什么,这个岁数的女人才有味道,那群小崽子在她身上我都怕吃不消。」 「说起来时间好像快到了,要把他们叫进来吗。」 「不急,离午夜还有一段时间,难得的机会,先让咱们几个老家伙乐一乐、喝个头汤吧。」 几只哥布林淫笑起来,他们转头逼近了被拘束在床上的妈妈。 「你不是说这只是个传统仪式吗?」妈妈盯着哥布林长老。 「星之祭确实是传统仪式。」哥布林长老淡淡地说,「只不过是传统的成年仪式罢了。」 「这个仪式到底需要做些什么?」 「代表孩子长大的标志,肯定是性成熟啊。你觉得,如果想要证明自己的性成熟,需要什么样的礼仪呢?」哥布林长老伸出手来,开始在妈妈光滑的丝袜大腿上来回摩挲,那绝妙的触感让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妈妈厌恶地看着那五根恶心的绿色手指:「你们这群禽兽!」 「别担心。」哥布林长老笑笑,「不会直接插进去的,小孩子们只需要在嘴里来上一发就算合格了。」 「不过还是得感谢你,王亚茹女士。以前每次仪式我们都需要购买女奴来完成,最近的人类城镇也有上百公里的距离,所以不得不被那些奴隶贩子大敲一笔。你的自愿献身,可帮我们省了不少钱啊!」另一只哥布林插嘴道。 「话又说回来了,既然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只用嘴就行了,那这些别的地方放在这里不玩不是暴殄天物嘛。」哥布林长老的双手依然亵玩着妈妈修长的丝袜美腿,对这双被白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尤物爱不释手。 他慢慢拉开了白色过膝长靴的拉链,一只性感的白丝玉足失去了保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哥布林长老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熟妇酸酸臭臭的脚汗味直冲脑海,他伸出舌头,开始小口小口地舔舐着妈妈闷热潮湿的白丝足底。 其他的哥布林也开始行动起来,这些年老的哥布林似乎都对妈妈的丝袜美腿更感兴趣,她的另一只长靴很快也被剥了下来,一只哥布林抢夺到了妈妈的另一只丝袜美脚,仿佛炫耀似的直接把熟妇的丝袜脚按在了下体的肉棒上来回摩擦,绿色的阴茎在妈妈的丝袜脚心反复摆动刮蹭。 其他几只哥布林一齐分享着妈妈修长丰润的丝袜美腿,几根舌头划过妈妈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小腿,在丝袜腿上留下一道道被唾液沾湿的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看起来十分淫荡。 一只哥布林既没有抢到妈妈的丝袜玉足,也没有在妈妈的丝袜美腿边占到一个好位置,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活春宫直着急。忽然,他眼前一亮,捡起了旁边被剥下来的一只白色长靴,把脸埋在里面贪婪地嗅吸品尝着。 靴子的鞋垫有些湿润,美妇浓郁的足汗和皮革的味道混合起来,形成了一股绝妙诱人的足臭气味。这只哥布林看起来十分享受,他将靴子捂在脸上,同时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另一只靴子里。看得出来妈妈的原味长靴对他刺激很大,很快他就把肉棒从靴子里抽了出来,绿色的龟头上还挂着发亮的精液丝线。然而很快,嗅着靴子里美妙的酸臭气味,他的肉棒再次膨胀起来,又重新回到了那只长靴里。 妈妈羞耻地看着这群肮脏的哥布林在自己的双腿上肆意妄为。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总是对自己的丝袜脚情有独钟,丧尸、史莱姆、哥布林、就连那个科尔也是如此。自己的腿和脚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妈妈暗自在心中疑问着。 而且……妈妈羞红了脸。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日子受到的折辱太多了,熟女本来就已如狼似虎的身体在得到浇灌后变得愈发风骚,即便只是被玩弄一双美腿,她也可以明显感受到下体私处传来的瘙痒。美妇丰满的娇躯伴随着哥布林们的淫行不断有节奏地微微颤动,娇艳的脸庞上满是媚意。 「啊~」哥布林长老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他站起身,举着鸡巴。 「时间快到了,我们一起发射!」 其他几只哥布林似乎也到达射精的临界点,他们齐齐掏出了阳具,满脸红晕的妈妈看着一根根狰狞的绿色肉棒对准了自己的一双丝袜美腿。 不知是哪只哥布林最先喷出了精液,紧接着是一轮炮火齐射。一股股腥臭的白色污浊喷溅在妈妈肉感的丝袜玉腿上,在白色的丝袜上添上了一朵朵黄白色的淫欲之花,仿佛在创作一件淫秽的艺术品。 那只一直在拿妈妈的白色长靴发泄的哥布林悄悄地走上前来,将两只白色的过膝靴套上了妈妈的两只白丝美足。妈妈无力地扭了扭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靴子里又粘又滑,想必是被灌了不少精液。白色的过膝长靴本就闷热,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此时又充盈着粘稠的白浊液体,可以想象得到,此时正有无数只精虫在妈妈的丝袜美足上游动,保养着这双足以勾取无数男人魂魄的丝袜骚脚。 哥布林长老欣赏着眼前被精液玷污的成熟美妇,此时妈妈的下半身一片狼藉,两条丝袜美腿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乳白色黏液。他眼前一亮,美妇的内裤上居然多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只是玩一玩这双丝袜骚蹄子就能高潮。」长老放声大笑,「王亚茹女士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娃荡妇啊。」 妈妈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在刚刚亲眼看着哥布林们在自己的双腿上喷射精液时,巨大的心理刺激导致一直隐隐渗出花蜜的私处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快感爆发,一大股阴精直接狂涌出阴道,在内裤上留下了一个淫靡的标志。自己只是因为腿脚上传来的刺激就被推上高潮,已经足够令她感到难为情了。更加尴尬的是,这样的媚态居然被别人发现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王亚茹女士看起来明明是个端庄的贤妻良母,没想到在床上却这么放得开,真是个好色的女人啊。」 「还是说……跟自己的丈夫做爱时并不这样,只是渴望被别人强奸呢?你的丈夫知道你这么淫荡吗?」长老淫邪地看着妈妈。 丈夫……妈妈苦涩地低下头,沉迷于肉欲的自己,现在还对得起小旭的爸爸吗?还对得起小旭吗? 王亚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亲生儿子,此时正坐在电脑边观赏着自己的遭遇,一边兴奋地撸动着鸡巴。 哥布林长老并没有理会内心百感交集的妈妈,他摆了摆手,另外几只哥布林迅速离开了这间屋子。 「午夜就要到了,我要招呼那群小家伙进来了。王亚茹女士,接下来还要请你多担待啊。」长老猥琐地笑着,转身也走出了房门。 一群小哥布林涌入了房间,他们有些好奇地看着被束缚着的妈妈。站在最前面的那只哥布林看着妈妈,怯生生地脱下裤子,露出了一根有些短小的绿色肉棒。 「阿姨,麻烦你啦。」 从未主动给男人口交过的妈妈露出了有些厌恶的表情,这根小肉棒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腥臭味,龟头还被包皮包覆了大半,露出的部分粘上了一些脏脏黏黏的白色污垢,大概是太久没有清理积蓄下来的大片包皮垢。 可是……自己的嘴……连丈夫的阴茎都没有进来过…… 纠结的妈妈并不知道自己的初次口交已经在禁书库里被大贤者拔得头筹,她心一横,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小巧的绿色肉茎。 恶心,首当其冲的感觉就是恶心。臭味的来源进入口腔之中,对妈妈的刺激直接增强了好几倍。肉棒入口的瞬间妈妈简直要呕吐出来,她努力忍住不断翻涌的胃酸,开始了自己的口交初侍奉。 可能是因为此前完全没有过经验的缘故,妈妈的动作十分僵硬,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是用舌头轻轻地一下下舔着,偶尔牙齿还会不小心刮蹭到龟头。 然而,哪怕是这样笨拙的口交,对于未经人事的小哥布林依然是无法抗拒的巨大刺激,小小的肉棒几乎刚一熟母的口腔中就开始发硬、膨胀起来。 「啊~啊~阿姨的嘴~好舒服~」被妈妈含住下体的小哥布林忘我地呻吟着。 他的肉棒仅仅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在性感美妇的口舌侍奉下败下阵来,在妈妈的小嘴中喷出一股热流。 「咳咳!」腥臭的精液夹杂着更加腥臭的包皮垢涌入了熟妇的喉咙,王亚茹似乎被这恶心的味道呛到了,大声咳嗽着,把口腔里残余的精液全都吐到了一边。然而,依然有为数不少的精液沿着食管流进了她的胃中,成为了这位良家熟妇生命中所享用的第一顿精液大餐。 又一只小哥布林走上前,妈妈暗自咬了咬牙,再次张嘴含住了新的肉棒。 这群年幼的哥布林反而对那双沾满了精液的丝袜腿没什么兴趣,其他没有争抢到位置的小哥布林只是眼巴巴地看着。 一根又一根小肉棒在温软滑腻的小嘴里一泄如注,美熟妇的口交水平似乎也随之不断上升。妈妈熟练地又吞下了一根新的肉棒,性感的红唇有节律地吞吐着,粉嫩的香舌时而舔弄着肉棒顶部的马眼、时而刺激着龟头四周的肉冠、时而一圈圈在包皮上来回滑动。那些脏兮兮的包皮垢被刮下来聚集在舌尖、混着香甜的玉津一起被熟母吸入肚中。 第一只小哥布林面对美妇生疏的口交也只坚持了三分钟不到,更遑论现在妈妈的口交技术在十几根肉棒的洗礼下得到了飞跃性的提升,后来的几只小哥布林面对如此的榨精利器,甚至仅仅三十秒就缴械投降了。 大部分的小哥布林都射在了妈妈的嘴中,不过也有几个小促狭鬼故意在射精前几秒拔出了肉棒,给熟母美艳的脸庞上留下了几摊白色的污迹。 最后一根肉棒也在妈妈温暖的口腔中逐渐萎靡下来,满脸白浊的妈妈吐出了肉棒,舔了舔唇边溢出的精液,露出了一个妖媚的笑容。就连她自己或许也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淫辱中,发生了一些不可逆的变化…… 「啊~又射了~这女主角也太骚了!」屏幕上的熟女明明是一张酷似妈妈端庄贤淑的面容,全身上下却沾满了精液,再加上所流露出那风骚入骨的表情,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感,痴态尽显。 我的鸡巴也同时来到了喷射的边缘,一边大声吼叫,一边再次在卫生纸上喷出了一发粘稠的阳精。 与此同时,发情度也达到了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的……最高峰…… 80…… 第二天清晨。 一只黑色的石质小盒静静地躺在背包里。 「哥布林圣物 任务道具」 这个盒子好像不是一个可以使用的道具,看来只能这么放着了,不过等到关键剧情的时候应该可以直接打开吧?我没怎么纠结这个,星之石终于到手,是时候回到比利牛斯要塞准备深入魔域了,我操作着女主角坐上了前往比利牛斯要塞的马车。 坐在马车上的妈妈端详着手中的小盒,紧张的精神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她忽然感到双脚痒痒的,实际上,从昨晚开始,妈妈的双脚就一直传来瘙痒感,不过直到现在才有机会仔细检查。王亚茹皱着眉头脱下了那双白色的长靴。 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精液的腥臭、熟妇酸臭的脚汗、长靴的皮革味、哥布林口水的恶臭味,多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再经过靴子里密封狭小的空间一夜的发酵,最终的成果,就是妈妈那双丝袜玉足上此时散发出的骚臭。 而那双丝袜脚本身也变得不堪入目,昨晚那只哥布林射入其中的精液已经凝固,本来白色的丝袜和黄白色浑浊的干涸精液共同组成了一种奇异而又淫荡的色泽,仿佛标志着这双丝袜骚脚强大的榨精能力。 妈妈的脸有些发红,哪怕只是看到自己双脚那淫贱的样子,她的下体已经开始分泌出少许的汁液来。 自己真的……变得淫荡了吗?王亚茹静静地叹了口气。 妈妈强忍着臭味脱下了自己双腿上的精液丝袜,那双长靴也已经满是精液的腥味,她将这些一股脑扔出了马车的车窗外。 「看来等回到比利牛斯要塞,还得拜托科尔给我弄一套干净的衣服了。」妈妈苦闷地看着自己的双脚,即使脱下了沾满精液的衣物,那双白皙的美脚上依然保留着那股混合的骚臭味,不知还有多少精虫附着在那上面。 「还得洗个澡。」 马车慢慢地动了起来,然而刚刚上路的妈妈不知道的是,她扔出去的丝袜和长靴被当成了「纪念品」,正被一群哥布林哄抢着。 「那只靴子是我的,是我最先抢到的!」 「放屁,是我把精液射进去的,应该归我!」 「左腿的丝袜,左腿的丝袜给我!」 一只白色丝袜被撕扯成了好几片,抢到的哥布林欣喜若狂,没抢到的哥布林垂头丧气。不过紧接着,袜尖的那块又引起了一阵新的争夺。 哥布林长老心事重重地看着疾驰而去的马车。 「不知道把那东西给她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只能祈祷她不要再把灾难带到这个世界上了。毕竟,我也做不了什么……」 「想点好的,至少这个也算一点慰藉了吧……」 他摸了摸怀中的一只白色长靴,嘿嘿一笑。 【未完待续】 12.第三夜——旅者 昏暗的天空下,比利牛斯要塞周围的平原。 几只丧尸迟缓地来回走动,面容呆滞,只有偶尔风吹过草丛发出的沙沙声,会稍微引起它们的一点兴趣。 「啪!」 一块石头落在了远处的杂草中,丧尸们茫然地看向了声音传来的地点,一个又一个亦步亦趋地走了过去。 这几只丧尸刚一转头,石头后面就钻出了一个人影,这个人轻手轻脚地绕过丧尸,快步离开了这片区域。 不过只是前进了没几步路,又几只恶心的腐尸出现在视野里。人影恼火地摇了摇头,又藏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这赫然就是我那性感成熟的美母。 王亚茹此时已经换回了刚刚进入这个世界时的那身打扮,白色紧身的连衣裙甲紧紧贴合在前凸后翘的成熟胴体上,勾勒出迷人的曲线。两条美腿又换上了新的白色蕾丝长筒袜,双脚踩着那双去王都时穿着的白色凉鞋。不过严格来说,是被大贤者换过的凉鞋。白色丝袜包裹的五根玉趾紧紧并拢,因为袜尖加厚的缘故,看得不是很清晰,然而丝袜脚趾这种欲遮还羞的姿态却令人更加口干舌燥。 明明是女战士便于战斗的衣装,在美母肥嫩性感的娇躯上却散发出别样的韵味,表现出一种独特的媚态。 妈妈叹息了一声,自从在王都得知了魔物的真相之后,她就已不太愿意对这些魔物动手。这一路走来,大部分的魔物她也是能躲则躲。 她耐心地蹲伏了一会,瞅准时机,再次趁着丧尸尚未发觉悄悄离去了。 就这样,妈妈在魔物横行的平原上慢慢前进着。 本就阴云密布的天空愈发显得黑暗了,她有些担忧地抬头看了看。 「天黑之前不知道能不能到那里。」 她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巨大的轮廓一点点出现在视线的尽头。 妈妈站在废墟前,有些唏嘘地叹了一口气。 曾经格拉纳达的非斯要塞,最终还是在魔物的冲击下崩塌了。 她小心地走进废墟,开始搜寻起来。 …… 妈妈扔掉了手中的碎布,无奈地摇了摇头。 回到比利牛斯要塞后,她特地向科尔询问了有关于格拉纳达王城的讯息。然而,在三百年的岁月之后,关于格拉纳达的消息已经近乎绝迹。最终,科尔只能给出建议:或许她可以在业已废弃的非斯要塞中碰碰运气。 当然,她也没有忘了在要塞中好好洗个澡。想到在王城和永恒森林受到的污辱,妈妈又有些脸红。 不幸的是,虽然已经搜寻了很久,但是还没有任何头绪,看着头顶已经相当黑暗的天空,妈妈有些不安,她需要在黑夜之前尽快找到容身之所。要知道,夜晚可是魔物的天堂。 想来也是,即使这里真的有三百年前的地图,恐怕也早就烂掉了。说到底,没什么东西可以抵御岁月的侵蚀。 想到这里,妈妈有点想放弃了。她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大口呼了一口气,向四周张望了一下。 一个黑色的人影在远处摆动,可能是冒险者。不过妈妈感到有些奇怪,常理来说,冒险者不会深入魔域到这么远的程度,她看着那个人影,向对方的方向走了几步,想要打个招呼。 她的瞳孔缩紧了,那个人影的背后,一个巨大的狰狞影子来回摆动着,伺机而动。 「小心!」妈妈大声喊叫着,径直冲向了对方。 黑色人影似乎被吓了一跳,那只魔物也像是被突然出现的妈妈吸引了注意力。它直接越过了眼前的人影,向妈妈飞奔而来。 那是一只两米多高的凶恶巨犬,浓密的黑色毛发杂乱地纠结成团。它的口中喷出大股大股的热气,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虽然只是一只狗,那贪婪的目光却令严阵以待的妈妈不由打了个寒噤。 「地狱犬 LV60」 「HP:5000/5000」 「特性:火属性攻击免疫」 又一只BOSS出现了,电脑前的我刚刚连续爆射了三发,如果再算上之前丧尸和史莱姆的那两发的话,今天我已经发射五次了。过度纵欲之后,我的脸色也有些萎靡。毕竟度过了连续的H事件,接下来当然是推进剧情的时间,我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昏昏欲睡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进入了新的战斗。 上次吸收史莱姆王的精液获得的经验让女主角直接升到了LV36,在那之后虽然没有进行战斗,但是毕竟连续进行了王都和哥布林部落两个章节的剧情。大贤者的水晶球、酒馆的服务工作、还有星之祭的参与,这三个主线任务都提供了不菲的经验值,现在的女主角也因此升级到了LV50,但是面对的对手等级还要更高十级,看来得仔细斟酌出招。 「第一回合」 王亚茹使用「强力斩」 地狱犬受到276点伤害,「HP:4724/5000」 地狱犬使用「扑击」 王亚茹倒地了 在这只地狱犬面前,妈妈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此前她虽然也和丧尸与史莱姆作战过,然而这种大体型的怪物却始终令人难以下手。她抽出长剑,娇喝一声,用尽全力向眼前的巨犬砍去。 剑刃在地狱犬的身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看来攻击是有效的,妈妈有些欣喜。可当她正想发动下一次攻击时,吃痛的地狱犬狂猛地一头扑向了妈妈。 妈妈被扑倒在地,她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巨犬的两只前爪死死地按住那双健美修长的白丝美腿,在这只魔物强悍无比的力量下,妈妈显得格外柔弱。 「哎哟,不好!」我有些慌乱,急忙开始操控女主角反击。 由于进入了被拘束的状态,战斗界面只剩下了「挣扎」和「休息」两个选项。如果是刚刚进入游戏那个满脑子想看女主被爆肏的我,可能会放弃挣扎仔细欣赏一番美熟女与巨犬的人兽大战。不过此时的我已经进入了贤者模式,只想赶紧进入下一段剧情。看着战斗受挫,我感到有些烦闷,直接选择了「挣扎」,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第二回合」 王亚茹努力挣扎 可是并没有逃出去 地狱犬使用「舌舐」 王亚茹的双腿变湿了 妈妈依旧在不断挣扎,企图脱出巨犬的束缚,然而力量的巨大差距始终难以逾越,她的努力收效甚微。 出乎意料,完全制服了熟妇的地狱犬却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攻击,它狰狞地张开那张血盆大口,伸出了肥厚巨大的舌头,妈妈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她不适地扭过头去。 地狱犬忽然低下头,开始大口大口舔舐起妈妈白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的一双丝袜玉腿,那只舌头来回翻滚,在肉感的丝袜大腿和细嫩的丝袜小腿上上下移动,留下大片被口水浸润的湿痕。 王亚茹感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强烈瘙痒感从自己的双腿上慢慢传荡开来,很快就遍布全身。 「这是……怎么回事?」随着痒感的逐渐升级,妈妈原本高声的呼救也不知何时变成了愉悦的呻吟。似乎是受到了美妇的激励,地狱犬的舌头也越发来劲了。 幽暗的废墟中,娇媚的熟女被巨大的黑犬按压在地上,贪婪地舔舐着肉感的白丝腿。原本剧烈挣扎的熟女动作也逐渐变得暧昧起来,似乎很是享受。 「第三回合」 王亚茹努力挣扎 可是并没有逃出去 地狱犬使用「舌舐」 王亚茹的双腿变湿了 「第四回合」 「第五回合」 …… 本就有些不耐烦的我已经失去了耐心,女主角始终不能挣脱地狱犬的束缚,虽然这张CG确实很不错,让我那连续射精五次后软趴趴的肉棒也重新硬了起来,可惜此时贤者模式的我只想赶紧干掉这只烦人的地狱犬。 终于挣脱了!我眼前一亮。 巨犬仔细地舔着妈妈的双腿,那只舌头在光滑的丝袜美腿上游移。可能是因为精神都集中在了这双尤物上,巨犬的爪子越来越放松,最终将妈妈的上半身释放了出来。 妈妈虽然被这只巨犬挑起了情欲,不过此时的发情度不过只有20左右,还能控制住自己。她咬着牙,右手悄悄向躺在地上的长剑摸去。下体传来的火热并不能完全隔绝右手重新感受到的冰冷触感,妈妈心中一喜。她屏住呼吸,高高举起了右手的长剑。 「第十回合」 王亚茹使用「普通攻击」,打出了会心一击 地狱犬受到4724点伤害,「HP:0/5000」 地狱犬死亡 「提示:王亚茹升级(LV58)」 趁着地狱犬张开大口的间隙,妈妈一把将长剑插进了它的喉咙,感到剧痛的地狱犬不自觉地松开了爪子,妈妈立即抽出剑翻滚到了另一边。 看来这一剑是砍中了要害,巨犬的半个喉咙被完全割开了,大片大片的鲜血飞溅,它在原地疯狂地抽搐着,甩动着头部。一团团红中发黑的浓稠血液飞溅,有几滴甚至远远溅在了妈妈的身上。它狂乱地在废墟里扑腾,掀起了一阵飞沙走石,可惜已经于事无补。不断流逝的血液就像它那一泄到底的血条一样,再也无法恢复。巨犬最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妈妈的状态倒是十分稳定,脱离出巨犬的控制后,她强忍着恶心抹了抹腿上的湿痕。无暇顾及这只垂死的畜生,她快步向另一边的人影奔去。 说来倒也奇怪,妈妈和地狱犬连着折腾了好半天,那个人影却毫无反应,依然在远处慢吞吞地挪动着。 妈妈的心中浮现了一团疑云,她逐渐接近了那个人影,脚步也有所放缓。 身着黑色大衣的青年迷惘地看着眼前的美妇。 妈妈喘着粗气,眼前这个人一副呆呆的样子。她开始怀疑这人其实是个要塞里走失的白痴。 「你刚才没看到那只魔物吗?它准备袭击你,是我把它引走了。」 「哦。」青年应了一声。 妈妈的心里有些愤慨,自己明明是为了救助对方才会被地狱犬所折辱,然而看起来这家伙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并不买账。 「你怎么……」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天黑了!」青年抬头看了一眼,「有什么话等会再说,现在跟我来。」 他转头飞快地跑开了。 妈妈也变得迷茫起来,这个人的举动实在异于常人,要不要跟着他走呢?王亚茹有些举棋不定。 青年在远处停了下来,他回身对着妈妈招了招手。 「快点啊!」 妈妈抛开脑中的疑虑,她将信将疑地跟上了青年的步伐。 …… 这是一个看起来像是营地的地方,四周的地面上全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物品,最中间的位置有一堆木柴杂乱地堆放在一起。青年从周围的杂物中摸出了一个火折子,小心翼翼地点燃了火堆。 「你先在这里歇一下吧。」 青年左右打量了一下,他眼前一亮,健步如飞地跑向远处。 妈妈没有理会青年,她费力地挪动着脚步,此时的王亚茹只感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强烈瘙痒感从自己的双腿上慢慢传荡开来,很快就遍布全身。 奇怪的青年提着一个装满了水的破旧水桶回来了,他把手中的水桶放在脚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妈妈坐在篝火边,皱着眉头检查着自己的下半身。那只狗在她的丝袜上留下了一大片发黑的口水痕迹,唯一还算利好的消息就是看起来它没有什么口臭,丝袜上大片的黑色污渍只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没事吧?」青年关切地看着妈妈,随后居然直接一把拉过妈妈的丝袜美腿。妈妈惊叫一声,还不待反应,自己的一双白丝腿就已经落入青年的怀中。 「你干什么?快放手!」 被青年抱住的两条丝袜腿不断扭动,踢踏着他的胸膛,想从青年的双臂之间挣脱。 「别动!」青年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 「地狱犬的体内燃烧着不灭的烈焰,所以它们的唾液都带有浓厚的火属性魔力,这种东西沾在皮肤上会让你的血气燥热,能产生很强的痒感,必须要清洗掉。」 妈妈迟疑地停止了反抗,的确从刚才开始她就感到自己的双腿奇痒难耐,而且青年的手似乎的确并没有乱动。他只是提起了那个水桶,随即毫无征兆地一把把桶里的冷水泼在了妈妈的双腿上。 「呀!」妈妈被冷水一激,忍不住惊叫出声来。 青年却满不在乎地随手扔开了那个水桶,他开始在妈妈的双腿上揉搓着,和着水清洗着被地狱犬唾液感染的皮肤。 瘙痒感减弱了,与此同时,妈妈感到一股热气从青年的掌心传来,沿着那双美腿径直达到了自己下体的花芯,几丝花蜜微微从蜜穴渗出,她有些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青年甩了甩手上的水,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时,美妇成熟肥嫩的丰满娇躯连带着身上的衣物此时完全湿透了,被水打湿的丝袜紧紧地黏在修长丰润的双腿上,若是此情此景落在那些觊觎妈妈的男人眼中,不知又要勾起多少色狼的性欲。然而美艳的熟母对于这个青年却似乎完全没有吸引力。在清洗掉地狱犬的唾液后,他连看都没有看妈妈一眼,双臂抱膝,漆黑的瞳孔凝视着燃烧的火堆。 妈妈有些为难地看着身上的衣物,此时她只感觉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潮湿的衣物贴合在肌肤上的感觉实在难受,何况在这寒风阵阵的夜晚,每一股风吹过都让她冻得有些哆嗦。 湿透的衣服显然是不能继续穿下去了,只能脱下来用火堆烤干。然而在眼前这位陌生人的注视下,即使条件恶劣,身为人妻的矜持依然让妈妈难以就这么当着陌生男人的面换衣服。 而且,也没有可以用来替换的衣服。 「那个……可不可以把你的衣服……借给我用一下?」 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青年,妈妈露出了泫然若泣的表情。 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一把拽下了自己黑色的宽大长袍,递给了妈妈。 妈妈接过袍子,快速跑到了火堆的另一边,青年识趣地转过身去,直到听到一声「可以了」,才重新回头。 妈妈套上了黑色的长袍,两只手不安地紧紧抓着袍子的下摆,原来那身湿漉漉的衣物被放置在了篝火边。可以想象,妈妈必然是真空上阵,美熟妇香艳的肉体正在那身袍子下一览无余。 她看起来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青年仿佛看穿了妈妈的内心。 「那个……这件衣服有点……冷……」妈妈羞红了脸,音量也变得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是声若蚊蝇。 青年无言,他忽然伸出双手,伴随着妈妈的惊呼声,一把将裹着宽大长袍的美妇拥入怀中。 此时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去,漆黑的夜幕下,忽明忽暗的火光中,青年环抱住仅着一件黑色长袍的赤裸熟女,火堆旁摆放的衣物滴落的水珠一滴滴打在地面上,远处传来魔物悠长的吼啸声。 妈妈的鼻中钻入了一股淡淡的臭气,她起初有点疑惑,不过很快就想到了原因,满脸通红。本来妈妈的体质就易出脚汗,在经过白天一天的跋涉后,那双长筒丝袜也浸染了熟母的足汗,先是被浇湿,现在又放在火堆旁烘烤,沾染的脚汗臭味自然飘散开来。她偷瞄了一眼青年,他似乎没有察觉到这股奇异的味道。 静静依偎在青年的怀抱中,隔着轻薄的布料紧贴着青年宽阔的胸膛,一呼一吸混入了少许年轻人旺盛的荷尔蒙气息,肌肤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温度。此情此景,妈妈感到自己仿佛都年轻了二十岁,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一样胡思乱想起来。 青年却跟刚才的表现并无什么区别,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摆放在那里,他的气息一如既往地平静,就连他的下体也没有任何反应,温香软玉在怀的他却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邪念。王亚茹有些好奇,不要说在这个淫乱疯狂的世界,即使在现实生活中,她也从未见过这样如柳下惠一般高洁的男人。 高洁,其实也不准确。妈妈看着青年深邃的双眸,或许,应该说是厌倦,对凡俗世界的一切所感到的无聊和厌倦。 一个年纪轻轻的人,为什么会如此厌世呢? 妈妈决定打听一下青年的来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只是个流浪的旅客罢了。」他淡淡地说着,「叫我旅者就好。」 妈妈感觉青年似乎有所隐瞒,她怀疑地看了看对方,不过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气氛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 「刚才我跟那只魔物纠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妈妈再次出言打破了宁静。 想到刚刚被那只魔物猥亵的时候,对方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妈妈对旅者的感激之情一时间也荡然无存,她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 「没必要多管闲事。」旅者的语气依然是那样平淡,不过在这个语境下妈妈只想打他一拳。毕竟还在被人家抱着,她只是面色不善地盯着眼前这个冷漠的家伙。 仿佛察觉了妈妈的不忿,他又补充了一句。 「那些魔物不会攻击我的。」 「你凭什么敢这么说?」妈妈有些惊讶,她立即发出了质疑。 「篝火已经点燃很久了。」旅者对着火堆边的漆黑处指了指,「但是它们不敢过来。」 妈妈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不过在比利牛斯要塞她也确实有所耳闻。佣兵们十分忌讳在魔域的野外过夜,即使有这种必要也不要点燃篝火,他们都说夜晚的火堆会吸引来大群的魔物。 远处依稀传来魔物的声音,或许正如青年所说,魔物畏惧火堆边的什么东西,才没有聚集过来。 这家伙是不是身上带着可以驱逐魔物的道具,她上下扫视了几遍旅者的身体。 因为脱下了长袍的缘故,旅者只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这时的妈妈才注意到,虽然外表看起来十分瘦削,这个男人的身体却出乎意料的强健。身上的肌肉并不是很大,却意外的结实,看起来相当可靠。不过最尴尬的还是紧身衣衬托下下体凸出的一大块,看着那个部位,妈妈的脸颊有些发红。她不自觉地摩擦了几下大腿,这具淫乱的成熟肉体仿佛已经在期待这根巨龙的插入了。 好吧,至少他身上应该藏不了什么东西,面红耳赤的妈妈扭过头,深吸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既然不会受到魔物的滋扰,今晚应该是可以舒舒服服地休息一下了。 可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些,王亚茹此时心乱如麻。虽然成功化险为夷,然而现在最需要的地图依然没有找到,接下来她也有些手足无措。茫茫魔域中,想要找到格拉纳达的王城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她忽然想起面前正坐着一位可疑人士,或许对方恰好知道。 「你知不知道,去格拉纳达王城的路?」 「你要去格拉纳达的王城?」一直波澜不惊的旅者表情终于明显地变化起来,他侧过头看着妈妈。 「是的。」 「最好不要,那里很危险。」 「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旅者的目光落在妈妈胸前的挂坠上。 「我明白了。」他又回到了那种淡淡的语气,「如果你坚持的话。」 「就是说,你答应了?」妈妈有些欣喜。 旅者点了点头。 「我会带你过去。」 「你对那里……很熟悉?」 妈妈试探性地问道。 「已经很晚了。」没有理会妈妈的发问,旅者自顾自地说着,「你应该早点休息。」 「但是你不用睡觉吗?」 「我不需要,之前说了,我的体质比较特殊。」 「那么,我睡了。」 「晚安。」旅者忽然说。 妈妈抬头看向旅者,那张硬朗而又不失俊秀的面庞依然注视着风中显得已有些微弱的篝火,两只眼睛被火光照得闪闪发亮。她忽然注意到旅者的右手上有一块细微的标志,那标志很小,以至于到了不太容易被发现的程度。之所以她能认出来,是因为此时她的身上也有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枚红色的圆型印记。 【未完待续】 13.第三夜——米诺陶洛斯 清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妈妈的鼻翼翕动几下,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切和她入睡之前没有什么两样,旅者依然平静地坐在火堆边。 妈妈直起身来,钻出了旅者的双臂之间,旅者抬头看了她一眼。 「烘干了?」 「是的,谢谢了。」 妈妈快速穿上了已然干燥的衣物,套上那双丝袜的时候她的鼻中又闻到了昨晚那股若有若无的足臭味。妈妈的脸微微一红,随后手忙脚乱地穿上了丝袜和凉鞋。 「你真的一晚没睡?」 「出发吧。」旅者看起来并不想回答妈妈的问题,见妈妈穿戴整齐,便径自转身走开了。 满腹疑云的妈妈跟旅者一同踏上了旅程。 ……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不断向南方行进着。 惊人的是,他们一路坦途,几乎见不到任何的魔物。 终于,目标出现在风尘仆仆的两人面前。 那是一座已然倒塌的城市,破碎的青石撒得遍地都是,废墟中遗落的大多数器物都已锈蚀得不成样子,只有透过几座断裂的宏伟石柱,才能依稀窥见这片建筑曾经的瑰奇壮丽。 「这里就是……格拉纳达王城……」妈妈一脸震撼。 旅者无声地点点头,不知是不是错觉,妈妈总感觉他的脸色似乎一瞬间变了一下。她转头仔细端详着旅者,然而后者又恢复到了原先古井无波的神态。 旅者迈步向前走去,妈妈紧紧跟着走在前面的旅者,她不断转头看向周围的景物,啧啧称奇。 虽然此前已经见识过倒塌的非斯要塞,然而这座破败的城市明显要比那座要塞华丽得多,规模也要大很多。无论是遍地破损的器具碎片上依稀窥得的工艺水平,还是那些业已废弃的巨大建筑,都不是非斯的那片废墟比得上的。 废弃的巨大建筑…… 妈妈忽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刚刚在侧面一座废弃的教堂黑漆漆的入口处看到了一双发红的眸子。 「喂!」她急忙拽了拽旅者的袖子,指向那座教堂。 「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旅者转头看了一眼,那双红色的眼睛消失在黑暗中。 「不用管,它们不会出来的。」 「它……们?」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这里有很多魔物吗?」 旅者耸了耸肩,他使劲地挥了一下手。 「这整座城市现在已经变成了魔物的乐园,所有的建筑都是魔物的巢穴。之所以它们现在不出来,只是因为我在这里。」 妈妈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眼前的旅者。 之前她一直觉得旅者的身上携带了可以驱赶魔物的物品,不过听他的意思,魔物并不是因为厌恶他身上的什么东西才远离他。 而是单纯的……惧怕。 这个人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妈妈压住了好奇心,现在不是细究这个的时候。 按照马可的说法,已经拿到了星之石的妈妈接下来的任务是找到观景塔,在那上面就可以利用星之石驱散伊比利亚的天气魔法。 只是,妈妈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刚刚踏入格拉纳达王城的时候她就有所意识,这片土地上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不同于潜藏在废墟中的魔物,这股气息要强大很多,令她十分难受。她有点想询问旅者是否有一样的感受,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怕不会那么顺利。」妈妈心里暗暗想着。 似乎有一种力量暗中窥伺着他们。 一座恢弘的建筑闯入了心事重重的妈妈的眼帘。 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塔,塔的上端直插入云层中,不知在那之上还有多高的塔身。 妈妈仰头看着,她想起了《圣经》中的那座巴别塔,哪怕是所谓的通天塔也不过如此了吧。 「观景塔?」妈妈用眼神询问旅者。 旅者什么也没有说,他带着妈妈来到了塔底,那里有一扇半开的石门,走入其中,通道中是一列盘旋向上的石阶。这空间内极其幽暗,唯一的光源是相隔很远开在石壁上的小窗。 旅者与妈妈一前一后地沿石阶向上爬去。 压抑感越发强烈了,妈妈悄悄摸出了长剑。 她有一种预感,塔顶上有什么等着他们,很难想象那会是什么友善的生物。 旅者还是那么平静,倒不如说,妈妈就从来没见过他惊慌的样子。看着那个不疾不徐的背影,妈妈感觉安稳了不少。她埋下头,快步追上了旅者。 这段石阶意外的长,大概足足走了半个小时之久,看来这座观景塔起码要有上百米高。 妈妈终于听见旅者的步伐停下了。 到塔顶了吗?妈妈心中有些恐惧,不过她还是跃过了最后几节石阶,跟旅者并肩而立。 高台上风声呼啸,这个地方确实很高,妈妈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睛。她侧过身来,用身体挡住了风向,抬头看向四周。 正如妈妈所预料到的,塔楼的顶部不仅仅只有刚刚到来的两位客人。 一头肌肉虬结的魔物正趴在观景塔顶,那是一头黑色鬃毛的巨大公牛。这样形容不太准确,更确切地说,那是一头黑色鬃毛的、满身肌肉的、长着公牛脑袋的……牛头人。它的后背高高隆起,难以想象那具身躯能够迸发出多么强大的力量。 此时那只牛头正注视着到访的客人们,一双发红的眼睛分别锁定了妈妈和旅者的身体。它微微抬起了头,巨大锋利的牛角闪过一丝寒光。 在那对充斥着邪恶与疯狂的红色眼眸注视下,妈妈感到有些不寒而栗,她如临大敌地摆出了防守的姿势。 牛头人的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巨大的鼻孔喘着粗气,它缓缓站起身来,在那三米多高的雄壮身躯衬托下,妈妈和旅者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引人注目的是,那只牛头人并没有穿任何衣物,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妈妈面前。两只鹅卵石大的睾丸,以及那根粗壮发黑、足有成年人上臂粗的牛屌在熟妇的面前来回摆动,让妈妈白皙美艳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晕。 「这样巨大的肉棒如果插进了自己的身体会怎么样?」妈妈暗暗想着,她的性观念这段日子似乎一直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尽管贞洁的美母依旧在精神上抗拒,然而被不同型号不同种类的肉棒滋润过后,熟母那具淫乱的胴体已经记住、并开始享受起了被老公以外的肉棒插入所带来的那种禁忌背德的快乐。 「米诺陶洛斯 LV99」 「HP:50000/50000」 高达99的等级,这应该是这个游戏所能达到的等级上限,看来这家伙就是最终的BOSS,所谓的「魔王」了。不知道这一战会贡献出什么样的精彩CG,看到这头疯牛,我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性感的熟妇被它肆意凌辱的画面,今天已经射精过五次的肉棒再次坚挺地开始微微发硬。 「话说回来,这魔王的种类也太离谱了。」我暗自在心中吐槽。「这为什么是个牛头人啊?真就NTR天下第一呗?这女主不会也是个人妻吧?」 女主角确实是人妻,只是此时贪图于淫欲的我并没有想到,这位人妻居然会是我那成熟妩媚的美母。当然,也正是因此,满心欢喜的我才毫无顾虑并迫不及待地冲进了战斗阶段。 「唔?这家伙也可以控制了吗?」我自言自语。 在战斗界面,旅者赫然和妈妈一样变成了一个可以操纵的角色。然而这个属性真的是……太废了吧? 「LV1,生命值100。」我读出了旅者的数据,「猪逼吧?这怎么这么菜啊。」 而且,这家伙也没有什么奇特的技能,只能进行普通攻击。 「看来还得用女主角打。」我叹了口气,「话说这个旅者可别被魔王失手打死了,看起来还是个关键的剧情角色。」 「第一回合」 米诺陶洛斯使用「蛮牛冲撞」 旅者受到99点伤害,「HP:1/100」 旅者生命垂危 王亚茹使用「奥义 一式」 米诺陶洛斯受到0点伤害,「HP:50000/50000」 牛头人粗大的鼻孔喷出一大股热气,它微微伏下身子,如同石块般的腱子肉鼓胀起来,伴随着巨大的吼叫声,米诺陶洛斯狂猛地冲撞向站在原地的旅者。 旅者似乎想要逃开,然而在牛头人高速的冲刺下,他只是将将让开了那对黑亮锋利的牛角,随后便被那小山般的身躯正面击中。他大口喷出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向了塔顶的角落处,软绵绵地落在地上。 这货果然被秒了……我有些无奈,这个血量在最终BOSS战面前实在太不够看了,确实没法操作。 没关系,毕竟本来也没指望他,可是女主角也没能破得了他的防是我没想到的。我大感头痛,不过还是得继续控制女主角进入下个回合。 「第二回合」 米诺陶洛斯使用「擒抱」 王亚茹被抓住了 见到旅者一个见面就被对方几乎撞死,妈妈的心中有些焦急。虽然在旅者吸引这头牛注意的时候,她成功使用技能结结实实地砍在了牛头人的身上,然而这种程度的攻击甚至没能打破这头牛的防御。长剑只是在那黑色犹如石块般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白痕,更别提结束这场战斗了。 她此时更加想要去检查旅者的伤势,可惜这根本就是奢望,米诺陶洛斯的身体缓缓转向了她。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这牛头人庞大的身躯愈显得魁伟了。妈妈的心中涌现出一股无力感,这样恐怖的魔物,到底该怎么打才能赢? 只是留给她思考的时间看来并不多,米诺陶洛斯快速动了起来。它猛地前冲几步,两只粗壮的手臂径直把住了妈妈丰腴的身体。妈妈也没有预想到这样大体型的魔物行动居然如此敏捷,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熟母成熟性感的美肉已经落入了这牛头人的魔掌。 米诺陶洛斯的嘴咧了咧,像是笑了出来。它一只手死死把着妈妈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妈妈的身上撕扯几下,坚固的裙甲在这只怪物面前如同纸张一般,被轻易地撕碎开来。 在这期间,妈妈不断奋力挣扎着,可惜她在地狱犬面前尚不能轻易挣脱,更别提这头力量堪称变态的牛头人了。那双美腿使劲蹬踏着牛头人的身体,却只能在上面留下几个鞋印。此时的妈妈好似被人捉住的小鸡崽,一切的反抗对于米诺陶洛斯完全是无用功。 「不过这真是个没情趣的怪物。」看到CG中的熟女露出了大片大片白嫩的肌肤,我有些失望,「干嘛要把衣服和丝袜撕开啊,这样一点都不诱人了。这牛头人怕不是个没有脑子只会肏逼的白痴。」 很不幸,看来我的想法应验了。虽然没有办法打开它的脑子查证,不过显而易见的是,米诺陶洛斯脑子里想的确实只有简单的肏逼。在妈妈的内裤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之后,它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抱起美母肥嫩性感的身体,稍微对好位置,那根黑色的牛屌便直接插进了妈妈的私处。 紧致的人妻肉穴迎来了又一位来客,牛头人的肉棒蛮横地一头撞进了妈妈的下体,本就尺寸巨大的牛屌未经任何润滑就直直插进妈妈的小穴,直接撕裂了妈妈的阴道,一股鲜血从下身飞溅出来。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妈妈的大脑直接陷入当机,她一头昏死了过去。 正在兴头上的牛头人对妈妈的状态并不关心,它发出了舒爽的哞叫声,看起来在妈妈的蜜穴里找到了相当棒的体验。米诺陶洛斯的下半身也开始抽动起来,它用两只手把着妈妈雪白丰腴的大腿,粗大的牛屌在妈妈的下体横冲直撞。 它的动作十分蛮横,似乎完全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妈妈本就已经受伤的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变得愈发不容乐观,一股股猩红的血液从妈妈的胯间滚落。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妈妈恐怕会死在这里。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妈妈无力地垂下头,她胸前那枚白色的挂坠——勇者之心,忽然开始散发出微弱的白色光芒。 微弱的白光逐渐沿着妈妈的身体蔓延到了下身,那光芒覆盖在妈妈鲜血淋漓的下体上。令人难以置信,先是不断流出的血液快速停了下来,紧接着,妈妈被撕开的阴道伤口居然缓缓地愈合了。 但是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一奇特的场景,牛头人正在埋头苦干,而此时的妈妈完全进入了休克状态。 一边的旅者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米诺陶洛斯疯狂地奸淫着妈妈,那根骇人的黑色肉棒大开大合地上下抽动着,在已经湿润的人妻蜜穴中耕耘,每一次的拔出都溅起几滴美妇下体分泌的蜜汁。在白光的治愈下,妈妈的阴道已经完全被修复,甚至能够拉伸到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就连这根骇人的牛屌都能够包覆住。阴道被绷得紧紧贴合住那根肉棒,本就敏感的阴道壁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加具有刺激性,以至于蜜壶中淫水四溢。那两颗乌黑的卵蛋伴随肉棒的抽动上下拍打着妈妈肥嫩浑圆的美臀,发出「啪啪」声音的同时,也在上面留下了两个红肿的印痕。 美艳的熟母慢慢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狰狞的牛头。米诺陶洛斯闭上了红色的双眸,似乎已经完全沉迷于用肉棒探索这块成熟性感的美肉。 似乎在一刹那间,王亚茹想要做出什么反抗。然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快感直接击溃了美母所有的理智,她撅起丰硕白嫩的大屁股,随着米诺陶洛斯肉棒抽动的节律摇晃起来。 在妈妈昏迷的时间里,她淫乱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牛头人的大屌之下。蜜穴中的嫩肉紧紧吸附住了黝黑的牛屌,完全舍不得让它离开。两条修长丰腴的白丝美腿紧紧盘缠在牛头人腰间,两只凉鞋早已被甩飞开来,被白丝包裹的五根脚趾张开后又合拢,脚尖绷得直直的。妈妈仰起头,俏脸发红,口中发出一声声骚浪的娇吟。 「不~小旭~啊~啊~我不能~啊~不能~啊~不能~背叛~啊~背叛小旭他爸~啊~」 「快~啊~快松手~啊~嗯~嗯~你这个~啊~怪物~啊~啊~」 「啊~但是~嗯~啊~为什么~啊~嗯~为什么~啊~这么~啊~这么爽啊~嗯~啊~」 妈妈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奇异的性爱大戏之中,牛头人的巨屌对她而言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虽然在这个世界,可怜的妈妈已经先后领略了丧尸、史莱姆、哥布林的肉棒,但这些人外生物跟狂暴的米诺陶洛斯完全没法比。在如此剧烈的快感与疼痛感并存的情况下,妈妈满载淫欲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和满足。 「啊~太大了~要死了~啊~嗯~啊~不~不要~啊~再这样~啊~啊~嗯~要被~啊~要被~插死了~啊~」 妈妈娇媚婉转的声音在观景塔上回荡,不知是不是被妈妈的叫声刺激到,牛头人的动作更加疯狂了 「不~别~啊~嗯~啊~怎么~啊~啊~怎么更~啊~嗯~更使劲了~啊~不~好疼~啊~啊~要疼死~啊~疼死啦~啊~啊~」 「求求你了~啊~嗯~慢一点~啊~这样~啊~啊~会死的~」 「对不起~啊~对不起~老公~啊~啊~可是~啊~已经~啊~已经被侵犯了~啊~啊~」 「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要泄了~啊~啊~」 妈妈不住地浪叫着,娇躯疯狂地扭动,拉伸开来的蜜穴死死地吸住了肉棒。突然,妈妈高高仰起头来,小嘴微张,媚眼如丝,香汗淋漓的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表情。随着一阵痉挛,一大股阴精从与粗大牛屌紧紧贴合的蜜穴沿着缝隙喷涌而出,标志着我那性感的美母又一次被魔物送上了高潮。 发情度……99…… 没有人注意到,妈妈胸前那只隐隐散发着白色光芒的挂坠。 【未完待续】 14.第三夜——魔王 旅者匍匐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塔顶的淫戏依然在继续,米诺陶洛斯不知疲倦地在美熟母的身上驰骋着,粗大发黑的肉棒如同机械般有节律地一下下顶在妈妈的子宫口上。 蜜穴中传来的快感似乎已经超出了一个阈值,妈妈的一双媚眼完全翻白,美艳的脸蛋上一脸痴态,小嘴中只剩下了一声声无意义的浪叫,口水也从唇边滴落。 「啊~啊~啊~嗯~啊~快插我~啊~啊~」 妈妈已经在牛头人长时间的抽插下完全丧失了理智,只余下那具雪白丰满的胴体还在自发地迎合着。 在这段时间里,米诺陶洛斯把妈妈先后送上了三个高潮,美母淫乱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尺寸巨大的牛屌,光洁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尽情地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舒展着四肢,她那两条裹着破破烂烂丝袜的肉感美腿被牛头人的双手紧握住,两只丰满的乳房也露了出来。 牛头人低下头,伸出肥厚巨大的舌头挑逗着妈妈的双乳。 「啊~啊~」妈妈的声音更加骚浪了,似乎是感受到了胸前传来的新的刺激,她娇媚地晃动起了那对足有D罩杯的豪乳。 在高强度的性交下,此时妈妈的脑中已经完全失去了礼义廉耻,只剩下了满满的肉欲和快感。 说来倒也奇怪,虽然妈妈已经被米诺陶洛斯干上了好几次高潮,然而这头牛却完全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那根坚硬的黑色牛屌在熟母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却并没有带出淫水外的其他液体。 终于,牛头人的动作放缓了。 要射了吗?刚刚在女主角被奸淫时又撸了一管,多次纵欲之后,有些头晕的我期待地看着眼前的屏幕。 黑色的肉棒又一次重重插进了妈妈的阴道,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它并没有抽出来,而是停在了里面,死死地抵住了子宫口。 米诺陶洛斯仿佛咕哝了一声。 喷发!仅仅是过了几秒,一大股白色的污浊在美母的小穴中喷发出来,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击着妈妈的子宫壁,她高声浪叫着,原本已经在性刺激下有些疲倦的身体再度兴奋起来。 「啊~满了~都满了~啊~要~啊~嗯~要溢出来了~啊~」 「啊~不行了~啊~我也~也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妈妈的身体也狂乱地抖动着,又一股阴精喷出,与牛头人粘稠的精液混杂在一起,不断从蜜穴与肉棒的缝隙间流出。 妈妈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来,在先后经历了五次的高潮后,她也实在无力继续维持这场激情的性爱了。 然而牛屌的喷射还远未停止,牛头人依然把肉棒死死地顶在妈妈的蜜穴中,持续喷发着一股股炽热的精液,仿佛要把多年积攒的欲望完全发泄出来。 不……似乎并不是这样…… 米诺陶洛斯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它的体型快速萎缩了下来,鼓胀的肌肉就像个泄了气的气球般变得干瘪枯瘦,那对红色的眼眸中也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疯狂,只剩下了恐惧。 牛头人的躯体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了一具人形的干瘦枯尸。 「提示:勇者之心吸取了魔物的生命精华!」 「提示:王亚茹升级(LV90)」 「提示:米诺陶洛斯的生命精华被吸取了!」 「提示:米诺陶洛斯的HP下降了(0/50000)」 米诺陶洛斯死亡 「提示:王亚茹升级(LV96)」 战斗结束的提示在屏幕上刷出了一长串,没想到这件牛逼至极的道具效果会如此之强,居然连最终BOSS都未能幸免。 既然魔王已经被勇者之心干掉,接下来只要用星之石就可以完成净化格拉纳达的任务了。 这游戏这样就结束了吗?看来还是蛮充实的嘛,最后这个H事件也很过瘾。 我满意地提上了裤子,准备观看接下来的过场动画。 然而,剧情的发展,却令我始料未及。 妈妈大声咳嗽着,没有理会牛头人那具干瘪的尸体,她努力支撑起自己多次高潮过后瘫软下来的身体,慢慢挪到了躺在地上的旅者身边。 「喂!」 妈妈摇晃着旅者,可后者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头垂向地面,身体周围的血迹依然在慢慢扩大。 这个人现在需要紧急救助,可自己作为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完全不懂得任何医疗方法。王亚茹狠狠地跺了跺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至少这样是没问题的,她心一横,抱起旅者的脑袋。那张俊秀的面孔此时由于失血而微微发白,双眼紧闭,露出一幅痛苦的面容。 人工……呼吸……妈妈一只手捏住了旅者的鼻孔,她的另一只手扳住了旅者的脖子,努力让他的脑袋向后仰去。 妈妈深深吸了一口气,略一犹豫,随即便一口吻上了旅者苍白的嘴唇。 妈妈的红唇紧紧压在旅者的嘴上,包覆住了他冰冷的双唇。妈妈轻松地用舌头剥开了旅者的唇齿,努力地向他的嘴中吹着气。看起来哥布林部落锻炼的口交技术确实十分有效,妈妈的舌头现在变得异常的灵巧。 这个姿势实在有些暧昧,衣衫凌乱,裙甲和丝袜都被撕扯成一条条挂在身上的成熟美妇蹲伏在昏迷的青年身边,弯下身子,用丰润微厚的双唇激烈地吻着青年。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是淫乱的熟女在强行猥亵某位身受重伤无力反抗的男子。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旅者的舌头无意识地交缠上了妈妈的香舌。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分分合合,从旅者的嘴里又滚到了妈妈温暖的小口中,妈妈的脸上飞起了一片红晕,不过还在咬牙坚持着。 「呼!」良久,两人叠在一起的嘴唇终于分开了,中间还拉着一根晶莹的银色丝线,看上去十分淫靡。妈妈喘着粗气,俏脸通红,也不知是因为劳累过度还是情欲高涨。 王亚茹抹了抹头上的汗珠,虽然自己也不清楚这种救助到底有没有效果,至少目前看来,旅者的状态确实好了不少。 不过实在太累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咔!」 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疲倦的妈妈有些讶异,她低下头,目光扫向了那个异样声音的来源——她胸前刚刚立下大功的勇者之心。 然而,那白色的挂坠此时却出现了一道裂纹。 不,还不止一道。 更多的裂纹浮现了,几乎在一瞬间的功夫,勇者之心已经遍布裂痕。一道道裂缝犹如蛛网般附着在挂坠上,交织、扩大、然后彻底分离。 在妈妈震惊的目光下,自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一直陪伴着她的那只白色心型挂坠——勇者之心,彻彻底底地碎成了一堆细微的粉尘,随风快速飘散了。 这是……什么情况? 阶梯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什么人在登上观景塔。 在阶梯口处,先是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卫兵,随即是更多的卫兵,一名又一名沉默的卫兵从阶梯口鱼贯而出,整齐地列队,足有二十来个。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古铜色坚硬的面孔,所有人都露出一种肃穆的神态,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他们的装备也十分齐整,黑色发亮的骑士盔甲,制式的骑士长枪,与雕饰着金色花纹的红色骑士大盾,看起来威武而有力。 又一个人出现了,妈妈有些吃惊,那赫然是她在王都见过的大贤者。但此时的大贤者毫无当时老态龙钟的样子,他精神矍铄地一步步走上台阶,对着妈妈打了个招呼。 「小姑娘,好久不见。」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妈妈问道。 大贤者微笑不语,只是侧身让开了阶梯口的位置。一个紫色长袍的人影从那里走出来,那是个威严的中年人,银白色的盔甲和华丽的佩剑似乎昭示着他不凡的地位。 列成队的卫兵们同时向中年人低头施礼,即便是大贤者也对着这个中年人微微鞠躬。 「你又是谁?」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不过妈妈隐约已经猜到了答案。 「伊比利亚第四十二代皇帝,阿方索。」中年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王亚茹女士,这次还要感谢你的帮助。」 他走上前去,在死去的米诺陶洛斯身体上翻了翻,带着胜利的微笑站起身来。 「找到了,不出我所料,果然在这里。」 皇帝的手上是一块绿色的宝石,那宝石的表面极其光滑,即便在如此昏暗的夜空下,依然可以映照出璀璨的光泽。 「星之石!」他将那块宝石递给了大贤者,「检查一下,是不是真货。」 大贤者接过了那块绿宝石,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是真品。」很快,大贤者就睁开了眼,他喜形于色地对皇帝点了点头。 「很好。」皇帝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事不宜迟,现在开始吧。」 大贤者转身,然而他的面前正站着一位衣衫褴褛的美熟妇。 「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瞪着眼前的大贤者,「阿尔特,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看来我们的勇者女士还不太清楚现在的形势啊。」阿方索走上前,「无妨,就让我来给你解释吧。」 「王亚茹女士,我想你是来净化魔域的,我说的对吗?」 妈妈微微点头。 阿方索笑了笑。 「我们的目的跟你其实没有什么差别。」 「三百年前,为了让魔物得以进犯南方,前任的大贤者带着圣物星之石前往格拉纳达的观景塔,试图施展法术将整个大陆南方笼罩在阴云之下。」 「那个法术成功了,但是执行任务的大贤者再也没有回来。尽管利用这个魔法,伊比利亚成功毁灭了整个格拉纳达。但是星之石的失落让先辈们大感头痛,如果没有星之石的能量支撑,天气魔法根本无从施展,这也就意味着遍布魔物的大陆南部完全失去了价值。正是因此,帝国始终没有机会进行对魔物的讨伐。」 「魔域对于人类来说实在难以深入,多年来,失踪的圣物始终没能够找到。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那是上百年前,一个谜一样的男人。那个人被人们称为『勇者』,他在当时完成了许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斩杀了数不清的魔物,甚至找到了遗失在外的星之石。最后,我们给予了他一个任务——前往魔域的最深处,解除掉那个毁灭了格拉纳达的法术。」 「他带着星之石上路了,然而他再也没有回来。」 「我们一度放弃了最后的努力,将南方完全丢弃给了魔物。直到,你的出现。」 阿方索对妈妈露出了微笑。 「新一位勇者的出现让我们欣喜若狂,然而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 「所以,我们一直跟踪在你身后。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新任的勇者击败了这只米诺陶洛斯,星之石也果然就在这里。这还要多感谢你,尊敬的女士。」 阿方索对着妈妈微微躬身示意。 妈妈大致理解了他的话语,她怒视着皇帝,这些人根本就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工具人。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也是她比较关心的。 「你说你们是跟踪过来的对吧?」妈妈冷眼看着眼前的众人,「那你们怎么知道我的位置?」 一边的大贤者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妈妈脚上的白色凉鞋。 「好了,没时间在这里浪费了!」皇帝打断了妈妈的话,「阿尔特,开始仪式。」 就在两人谈话的功夫,大贤者已经在塔楼的地面上绘制出了一个遍布繁复花纹的巨大魔法阵。接收到皇帝的命令后,他不敢怠慢,走到法阵的最中央,将星之石摆放在那里,随后开始吟诵起古老的咒文。 妈妈此时心中充满了厌恶,她抱着旅者慢慢挪到了塔楼的一角。 阿方索看起来倒并不在意这两个闲杂人士,他踌躇满志地看着眼前的魔法阵。法阵中心的星之石逐渐亮了起来,光辉照亮了夜幕下的观景塔,映出一张张神态各异的面孔。 妈妈忽然心中一动,既然魔物降临的最大幕后黑手就在眼前,为什么不干脆询问一下关于魔王——那头米诺陶洛斯的疑点呢? 对于那只牛头人,她心中一直有很多疑惑,无论是伴随着它的死亡而碎裂的勇者之心,还是那枚所谓的「星之石」,都充斥着阴谋的气息。 她重又走向了皇帝,阿方索歪了歪头,目光看向了一脸嫌恶的妈妈。 「既然魔物在你们的控制之下,为什么还要我们来对抗魔王?」 「魔物?」阿方索似乎有些疑惑,「那不是格拉纳达人制造的吗?」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吗?」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对方居然还在隐瞒,妈妈的心中怒意更甚。 「没必要骗你什么,伊比利亚确实动用了天气魔法将大陆南方转化为阴霾之地,但是这都是格拉纳达人咎由自取。」皇帝冷冷笑着,「要不是他们制作了这些魔物,又怎么会把他们自己毁灭掉?我们只是利用了魔物的弱点罢了。」 妈妈不可思议地看着阿方索。 如果说…… 魔物既不是被格拉纳达所制造,也不是出自伊比利亚的手笔…… 那到底是谁制造了这些魔物? 马可和阿方索,一定有一方在说谎,但没有理由……双方都没有理由在这个问题上隐瞒什么。 在短短的时间内发生的变故实在太多了,牛头人身上出现的「星之石」,吸收米诺陶洛斯生命精华后损坏的勇者之心,突然出现的皇帝与大贤者,互相矛盾的说辞,妈妈的脑中完全成了一团乱麻。 古老的魔法阵缓缓停止了,大贤者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 「怎么了?」阿方索询问着,「为什么忽然停止仪式?」 「不……」大贤者摇了摇头。 「仪式已经……结束了……可是……为什么?」 在场所有人,无论是魁伟的皇帝、身披重甲的卫兵们、抱着旅者的妈妈、还有神情惊恐的大贤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天空。 漆黑的天空依旧被无边无际的阴云笼罩,没有半点星光能够突破云层的阻隔。 「出了什么差错吗?」皇帝的声音依然十分沉稳。 「什么失误也没有……什么问题也没出现……法力……施法素材……魔法阵……地点……一切都是正确的……」 「也就是说……禁咒『太阳照常升起』已经成功释放了……三百年前施加的天气魔法已经被驱散了……」 大贤者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可是……为什么……云没有散开?」 似乎是对大贤者这句话的回应,大地上忽然升腾起白色的雾气,转瞬间,一切都被浓密的雾所覆盖,在场所有人能看见的范围都局限在了这小小的塔楼上。 远方传来巨大的呼啸声,就像有什么庞大的东西掠过天空,妈妈感到脊背传来一丝凉意。 在观景塔的周围,那片被雾气包裹的区域内,似乎发生着一些非常不妙的变化。 重甲的卫兵们一拥而上,将皇帝和大贤者牢牢保护在阵型中间,除了阿方索,每个人都面带惧色,即便是无畏的皇帝本人,神情也十分凝重。 「来了!」一个细微的声音响起。 妈妈低下头,旅者的眼睛终于睁开,他的两眼满是血丝,死死地盯着前方,似乎可以穿透那层雾气看到什么东西一样。 几乎是同一时间,雾气如潮水般退去,和它来时一样突兀地消失了。 说是消失,并不十分准确。 因为这铺天盖地的雾气,全都缩进了观景塔前的一个庞然大物体内,此时,它正低下头,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般俯瞰着塔顶的众人。 【未完待续】 .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 作者:沉默之丘2021年3月25日发表于SIS001 *********************************** 15.第三夜——轮回之终末 风声消失了。 连带着,本来在塔的周围还一直絮绕着魔物低沉的嘶吼声,然而伴随着这只怪物的出现,一切的杂音都消失了。仿佛所有的魔物都战栗起来,不敢接近这里。 那是一个巨大的人形,它静静漂浮在半空中,那张脸没有五官,就连躯干也展现出一种奇异的肥大。而更加奇异的是,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虚幻的状态,仿佛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 就像一只幽灵。 妈妈终于确认了一直隐约感受到的压抑感的来源,正是眼前的神秘存在。她神色紧张,不过依然紧紧抱住了呼吸逐渐微弱下去的旅者。 「列队!」皇帝发出了命令,「做好战斗准备!」 原本将他围在中间的卫兵们集结成了战斗的阵形,大贤者快速吟唱着,给卫兵们加上了许多的强化法术,在成群的卫兵环绕下,大贤者恐惧的面容也舒缓了不少。 「没用的……」旅者摇了摇头,他的声音细微、仿若蚊蝇,不过却清晰地传到了妈妈的耳中。 「赢不了……这个东西已经超脱了魔物的范畴……这个世界不存在能够消灭它的手段……」 只有坐在电脑前的我,才能理解旅者的这句台词。 在这场战斗中,无论是LV99的伊比利亚皇帝阿方索和大贤者阿尔特,还是二十几名至少达到了LV90的伊比利亚皇家卫兵,都跟妈妈与旅者一样,变成了可操控的己方角色。 但这对战斗的结果毫无意义。 「降临体 轮回之终末-扭曲意识 LV???」 「HP:???/???」 「特性:『灵体』——物理攻击免疫、魔法攻击免疫」 「特性:『虚境显主』——可以吞噬敌对单位的『灵』」 「这才是真正的魔王吗?」 我被剧情的高速转折惊呆了,「这他妈怎么打啊?这游戏不是只有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吗?」 不,哪怕再难的BOSS也是设计出来给人打的,完全打不了的BOSS就不可能存在,一定有什么办法。 我的大脑高速运转着,一般来说,这种无敌的BOSS要么就是有什么特殊道具可以破掉特性,要么就是有一些弱点什么的……当然也有可能……确实打不过,那这显然就是个剧情杀了。 总之先试试看吧!我开始操作人物发动攻击。 阿方索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身旁一名最为魁梧的卫兵会意。那卫兵左手举起宽大的红色盾牌护住了自己的前方,右手侧持长枪,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眼前的怪物逼近。 而他也就那样一头撞进了扭曲意识虚幻的身体里,然后,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文字。 「第一回合」 格拉纳达皇家卫兵使用「秘奥义 毁灭冲锋」 降临体 轮回之终末-扭曲意识受到0点伤害,「HP:???/???」 格拉纳达皇家卫兵的「灵」被吸收了,「HP:0/12000」 被秒杀了!看来这就是那个特性「虚境显主」的效果了,可是这也太变态了吧? 这是什么狗屎设定?我怒骂着这个该死的游戏制作方,一边来回切换着不同人物的攻击菜单。看来常规手段已经没法用来对付这家伙了,只能期待一波剧情杀了。 嗯?我眼前一亮,在浏览了大量相同的选项后,这个人物终于有个不一样的选项了。 那是LV99的伊比利亚皇帝,此时的战斗菜单,除了「攻击」、「魔法」、「特技」、「物品」、和已经发灰的「逃跑」以外,多出来了一个奇怪的选项:「解放星之石」。 「不愧是皇帝这小子,果然有一手。」我大声赞叹着,选择了「解放星之石」。 看到同伴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敌人的身体里,卫兵们企图一拥而上前去营救。 「没必要继续攻击了。」阿方索伸手拦下了想要上前的一众卫兵。 「这是能量体,这种生物不会被武器的攻击所击中,魔法对它也没有用。」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苦涩,「这种传说中的生命我也只是在帝国最古老的典籍里见过,想不到居然真的存在。」 「只能赌一把了。」他紧紧握住了腰间的佩剑,「唯一杀掉它的机会,就是赌星之石内蕴含的无限能量能够彻底把它的印记冲散。」 「阿尔特,把天气魔法阵转化为聚能魔法阵,抽干星之石的全部能量,然后把所有的能量释放到它身上!」 大贤者愣了一下。 「按我说的做。」皇帝的声音冷冽下来,「快!」 大贤者没有发出任何异议,他立刻开始高速吟诵咒文,巨大的魔法阵再度散发出光芒,然而这次的光芒前所未有的耀眼,妈妈看到法阵中央的绿色宝石上都崩开了一道裂痕。 「还不够!」皇帝高声怒吼着。「继续!继续!」 大贤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控制如此巨量的能量显然是极其沉重的负担,他的魔力几乎已经达到了极限。大贤者死死地咬着牙,继续维持魔法阵的运转。 法阵中心的白光已经几乎让人无法直视,星之石上爆开了更多的裂纹。 大贤者喷出一口鲜血,已经支撑不住的他终于选择彻底解放了魔法阵,粗大的能量光束贯穿了眼前的巨大能量体,一路绵延到天际,在格拉纳达暗无天日的夜空中留下了一道惊人的白色光柱。 狂暴的能量喷射了足足五分钟,伴随着清脆的响声,裂纹密布的星之石爆碎开来,喘着粗气的大贤者慢慢停下了魔法阵的控制。 塔顶的众人期待地看着原本扭曲意识所在的位置,那里此时已经被浓密的白烟覆盖。 即便是能量体这种传说中的生物,估计也无法承受如此巨额的能量冲击,那家伙……已经……死掉了吧? 烟雾慢慢散开,随着那具巨大的身躯缓慢回到众人的视线里,他们的心慢慢沉了下来。 硝烟散尽,顶天立地的扭曲意识依然静静地漂浮在那里,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圣物星之石内蕴含的无穷能量,似乎只是在它的身上激起一阵烟雾而已。 最令人绝望的是,从它现身开始,这只生物甚至都没有主动对众人发动过攻击。 大贤者不甘地怒吼一声,一直以来,作为在场精神力最强的人,那只灵体身上无形中散发出的压力别人或许察觉不到,或者像妈妈那样只有轻微的压抑感,然而对他而言,感受却是最为直观的。而现在,牺牲了星之石都没有能够对对方造成丁点伤害,精神时刻紧绷着的大贤者终于崩溃了。他双手高举过头顶,周身开始散发出耀眼的红光。 「别以为你赢了,怪物。」他苍老的声音此时变得尖锐而急促,心中不断堆积的恐惧此时完全转变为愤怒,「法力引燃!」 大贤者年迈的身躯从原地弹射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火光。这是因为他的身体此时已经燃烧起来,在飞行的过程中,微小的人形完全转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火球,一头撞向了扭曲意识。然而在接触到那只灵体的瞬间,这火球赫然崩碎了,万千道碎裂的火光飞溅出去,将塔顶映照得通明。 看着炸裂开漫天飞舞的火星,阿方索似乎平静了下来,他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卫兵们。 「诸位,看来就到此为止了。」 「很高兴,临死前能在这里和诸位并肩作战。」 卫兵们同时立正,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声:「愿为陛下效劳。」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一名卫兵似乎想给阿方索递上他的头盔,他摆了摆手拒绝了。 皇帝甩开紫色的长袍,抽出腰间的佩剑冲上前去,漫天燃烧的烈焰在他的盔甲上反射出熠熠光辉。 忠心耿耿的卫士们跟随着他们的皇帝一同发动了冲锋,他们发出了不甘的咆哮声,然而转瞬之间就湮没在遮天蔽日的巨大灵体中,没有一丝波澜。 光芒暗淡了下来,最后一道火光也熄灭了。 高高耸立的塔楼上,只余妈妈和奄奄一息的旅者。 妈妈紧张地抱着旅者向后退却。 绝望席卷着她的心灵,伊比利亚人全军覆没之后,妈妈的心中再也没有跟扭曲意识对抗的意志。她只想带着旅者逃离这里,逃离那只无敌的……怪物。 「你的挂坠哪去了?」 妈妈低下头,在这样的境地下,生命垂危的旅者却似乎并不关心眼前的能量体,他看着妈妈的胸口,再次重复了一遍。 「你的挂坠哪去了?」 妈妈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刚刚碎掉了。」 旅者的双眼亮了起来。 「你是说,碎掉了?为什么会碎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摇了摇头,「就在那只牛死掉之后,忽然就碎掉了。」 旅者低下头开始思索起来,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经历了这个插曲,妈妈的情绪也有些缓解,她开始转头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跳楼,应该是不可行的,这里足有上百米高,肯定会直接摔死,而且这个东西看起来也会飞。从阶梯离开吗?但那个实在太浪费时间了,根本不可能跑得掉…… 妈妈的思绪被打断了,旅者笑了起来,他的伤势还没有愈合,不断向外渗出血液。在这样不利的态势下,他却在笑,不是小声地笑,也不是断断续续地笑。 旅者斜眼看着眼前的庞然巨物,他放声大笑。 「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他兴高采烈地说着,尽管这种语气不太应景。 「你以为让这个东西出来就能拦住我吗?最后一把钥匙已经被我找到了!」 妈妈看着眼前的能量体,尽管眼前的奇特生物并没有五官,她却有一种错觉,它此时正在注视着自己怀中的旅者。 扭曲意识突然动了起来,在此前,无论是卫兵们的冲击,大贤者的火球,甚至星之石的能量喷射都没有引发它的任何动作,但此时,它却缓缓伸出手,向蹲伏在地上的两人一把抓来。 旅者紧紧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把你从永恒森林得到的圣物拿出来。」他的语气十分急促。 妈妈花时间略微反应了一下,随即快速从背包中摸出了那个黑色的小盒。 旅者一把抢过了那个盒子。 黑色小盒被打开了,星之石果然不在里面,这一点妈妈早已有预料。但是,里面却躺着另外一个物件。 一只黝黑的小爪子摆放在盒里,那东西看起来干瘪又恶心,就像被风干的猿猴手臂。 「把鲜血滴在上面!」旅者神色如常,就像早就知道这只猴爪一样。 扭曲意识的大手越来越近了。 「快点!」他催促道。 妈妈拔出长剑,忍痛划开了自己的手掌,一小注鲜血滚落在猴爪上面,随后快速渗进了那只小爪里。 天旋地转,妈妈失去意识前最后记住的,是完全遮蔽了视线的五根手指,和旅者微弱的笑声。 【未完待续】 16.第三夜——康斯坦丁 妈妈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她躺在光滑的地面上,四周到处都是白色的雾气。她试探地伸出手搅动了一下,这似乎与刚刚扭曲意识登场时释放的那片雾气完全一样。 这里到底是哪里? 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这片雾气中唯一一个特殊的存在,那是旅者。然而此时的旅者却并非刚刚满身血迹的样子,他看起来身体上什么伤势都没有,只是有些萎靡,静静地坐在一边,守候着沉睡的妈妈。 就像那个他们初次相遇的夜晚。 旅者注意到了妈妈的苏醒,他有些欣喜,一把捉住了妈妈的手。 「跟我来。」旅者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妈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拉着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前方。 这片奇异的空间似乎大的超乎人想象,两人走了许久,周围的景物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依然是无边无际的白色雾气。 「你要带我去哪儿?」妈妈终于按捺不住,发声询问。 旅者站定了脚步,伸出食指按在嘴巴上。 「别出声。」他小声说着。 脚步声停下以后,四周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似乎正在倾听着什么,片刻以后,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只能到这里了,继续往前走的话会有危险。」 「前面是什么?」 「真相。」旅者简短地说。 妈妈迷惘地看着旅者。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有什么想知道的,就在这里问吧。」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显然是妈妈目前最为关心的事情。 「终结之地Shroud。」旅者伸出手指向周围白色的雾气。 「当然,你也可以叫它的另一个更加广为人知的名字——虚境。」 虚境!妈妈在心中默念了一下这个词,她想起马可的咒文中似乎也有类似的语句。 「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里?」 旅者笑了笑。 「还记得那只猴爪吗?如果用自己的鲜血作为祭品,就可以利用它来到这个世界,那是沟通现实和虚境的钥匙。」 「甚至不仅仅只是钥匙而已,还可以做到更多……」 妈妈抛出了第三个问题:「大贤者施展的那个法术为什么没有成功?」 「因为那是个驱散的法术。」旅者的语气透漏出几分讥讽,「而他要驱散的那个三百年前的魔法根本就没有施展出来!」 妈妈的脑中有些混乱,如果说,伊比利亚没有使用阴霾魔法的话,那魔域中的阴云又是怎么回事? 「魔物到底是怎么诞生的?」妈妈盯着旅者,「为什么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格拉纳达和伊比利亚到底谁算计了谁?三百年前发生了什么?那个大家伙是什么?」 旅者沉默了一会。 这次他没有回答妈妈的问题,只是静静开始叙述起来。 「我的名字是康斯坦丁,同时也是……格拉纳达……末代王。」 虽然妈妈的心中早有一些预料,但当听到旅者真正的身份时,还是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三百五十年前,刚刚继承王位的我得到了猴爪。就这样,我打开了虚境的大门。」 「当时的大陆南方小国林立,争斗不休,我的父亲就是乱局中派系斗争的受害者之一,在外统领军队的他死于敌军派来的刺客。」虽然是在叙述自己痛苦的回忆,康斯坦丁的语气听起来却意外的平淡。 「为了改变这一切,为了不再让这样的惨剧继续发生,为了让流离失所的人民安定下来,年轻的我和虚境中的一个存在签订了……契约。」 「契约?」妈妈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接触这个神秘的名词。 「是的,契约。」康斯坦丁点点头,他露出右手的手腕,将那个红色的圆型印记展示给妈妈看。 「对于大多数普通人可能难以想象,但是其实这个世界上最早的契约……就是误入虚境的人类和虚境的领主们所签订的契约。法尔斯大陆上几乎所有令人难以理解的力量,都来源于虚境。」 「格拉纳达也不例外。」 「在虚境中,我沿途遇见了虚境的主宰者们。我见到了温和的生命之织缕、暴虐的世界之喰煞、狡诈的渴求之器具、疯狂的虚空之低语。」 「最后,在虚境的尽头,我找到了一个沉睡的灵体。」 「在虚境中,到处都是灵体,但是它不一样,它的力量远远超过其他,甚至包括那四位虚境的领主。」 「我把他唤醒了。」 默默倾听的妈妈注意到康斯坦丁的嘴唇有些发白,他尖利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用力过大到咬破了一个口子,一滴鲜红的血珠滑过他的下巴。 「那个存在给了我一个价码——它愿意赋予我力量、知识、财富和一切的无价之宝……只要我愿意带来终结。」 「我和它达成了契约。」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所有虚境领主中最为古老也最为神秘的一位——轮回之终末。」 「接着的五十年,格拉纳达一直从虚境给予的无限力量中受益,我们毁灭了宿敌的国家、统一了大陆的南部、每个格拉纳达人都可以过上安定富足的生活,一切都那么美好。然而……」 「某些代价终将要付出。」 妈妈感到这句话有些耳熟。 「我原以为这个代价是能够承受的,或者,至少有机会找到什么方法来躲避。」 「可是我错了。」康斯坦丁的表情有些扭曲。 「这个代价,我付不起,格拉纳达也躲不过。」 「我们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一切。那天晚上,格拉纳达消失了。兴盛一时的王国领土充斥着死亡的气息。曾经横扫大陆南方的强大军队,如今只剩下魔物与残骸。」 「当约定的时间来临时,轮回之终末抽走了所有格拉纳达人的『灵』。」康斯坦丁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担心惊扰了沉睡已久的死者。 「所有格拉纳达人只剩下了躯壳,而虚境的影响并没有就此结束。凭借这个契约,轮回之终末将虚境的力量投射在法尔斯大陆上。在那恶魔般力量的影响下,空洞的人类躯壳开始发生异变,这就是魔物的由来。」 「你所看到的那个灵体,其实就是轮回之终末在这个世界降临的『投影』。那个降临体之所以那么强大,最关键的原因是,制作它所使用的素材,是被抽取的无数格拉纳达人的『灵』!」 「我在魔域中游荡了三百年,只为找到终结这一切的方法。我无数次痛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和虚境签订的契约。可是,因为我是轮回之终末的契约者,所以我不会衰老,也不会死去;因为我是轮回之终末的契约者,所以所有的魔物都不会攻击我;因为我是轮回之终末的契约者,我就这样慢慢、慢慢地接受了整整三百年的折磨!」 康斯坦丁的声调十分平静,然而在妈妈的耳中,她却能依稀感受到冰面下掩藏的那巨大的悲伤。 妈妈忽然皱起了眉头,这里似乎存在一个不协调的疑点。 「既然你是轮回之终末的契约者,你之前也说了所有的魔物都不会攻击你……」 「那你为什么会被那头牛打成重伤?」 「呵呵。」康斯坦丁沉默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之所以不会被魔物攻击,是因为魔域中几乎所有的魔物都是被我的契约所转化而来的,它们无法伤害作为契约主体的我。但是,其他契约中所诞生的魔物却不在此列。」 「你不会觉得,跟虚境签订契约的倒霉蛋只有我一个吧?」 「难道说?」妈妈难以置信地看着康斯坦丁。 「所谓的『勇者』,所谓的『勇者之心』,也只不过是虚境的产物罢了。」康斯坦丁冷笑起来,「按照我的推测,前代勇者本来只是个捡到了猴爪的普通人,为了寻求力量,和虚境五神之一签订了契约。那个存在赐予了他可以斩杀魔物获取力量的勇者之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契约的对象应该是司掌事物的『渴求之器具』。」 「然而,『勇者』这两个字带来的声望和财富看来还远远不能够满足他,前代勇者想要彻底完成一个壮举——净化魔域。所以,他带着和你一样的目标上路了。」 「前代勇者偷偷在永恒森林用猴爪和星之石做了一个调换,他带着星之石和勇者之心来到了格拉纳达王城,一心想要解除伊比利亚的天气魔法。」康斯坦丁长长地喟叹,「真是个可怜的家伙,他甚至没有见到轮回之终末的降临体,来到这里耗尽了他最后的时间。渴求之器具所赋予他的勇者之心,在帮助他斩杀魔物获取力量的同时,也腐蚀着他作为人类的理智,虽然前几次他都挺了过去。可惜在观景塔上,他没能撑住勇者之心最凶狠的一次反噬。」 「虚境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你现在知道,米诺陶洛斯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吗?」 妈妈有些心惊,暗自庆幸着自己从王都回来以后没有随意砍杀魔物。 「哥布林部落难道没有发现他们的圣物被掉包了?」 「显然,哥布林很少会打开他们保存圣物的盒子,所以这个掉包居然就这样将错就错地延续下来了。而且,他们可能比起星之石更想要猴爪也说不定。」康斯坦丁露出讽刺的笑容,「在那次掉包之前,哥布林部落真的是哥布林的部落吗?要知道,虚境领主之一的生命之织缕,是可以改变生命的形态的。」 妈妈想到了马可的话:「星之石是居住在永恒森林里的精灵族的圣物。」 沉默,那荒诞猜想所带来的莫名恐怖在两人之间流淌。 「我不知道他们和生命之织缕签订了什么样的契约,会把原本的精灵族变成那个样子。」康斯坦丁摊了摊手,「不过我想他们至少对猴爪的邪恶有所察觉,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家祖辈传承的东西这么轻易地给你。」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伊比利亚……」妈妈想到了一种可能。 「真聪明。」康斯坦丁笑着摸了摸妈妈的头。妈妈已经四十多岁了,但在这个看起来仅有二十多岁的青年面前,她却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孩子。 「伊比利亚的天气魔法,连同那块星之石,也一样是他们的先辈从虚境所得到的。只是,他们又为此付出了什么,就作为一个谜团永远地被埋藏在历史的尘埃中了。」 「不过是不是很好笑?伊比利亚人以为他们的法术招来了遮天蔽日的阴云,然而这些阴霾真正的来源其实是虚境。那位伊比利亚的大贤者刚刚进入魔域,就被虚境的力量转化成了魔物。连带着他们的那件圣物也失落在外,几经辗转,流落到了永恒森林,直到两百年后才被前代勇者发现。」康斯坦丁的笑声有些苍凉。 「我们这些人,不过是被欲望侵蚀,把灵魂卖给恶魔的奴隶罢了。」他淡淡地说着,「无论是格拉纳达、伊比利亚、前代勇者、哥布林部落……」 「无尽的岁月里,虚境的阴影从来没有离开过法尔斯大陆。」 「但是,今天就要结束了。」 「和恶魔做交易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星之石毁灭后,伊比利亚同虚境的契约就此断绝,天气魔法彻底成了历史名词;前代勇者作为魔物的消亡也终结了他与渴求之器具签订的契约;哥布林部落早已在生命之织缕的契约中受到了反噬;只剩下我了……」康斯坦丁向前走去,「不过既然我今天来到了这里,就已经做好了觉悟。就让我去解决掉这个契约最后的媒介吧。」 「不要跟过来,前面是轮回之终末沉睡的地点,相信你也不想看到它吧。」 「轮回之终末……」他自言自语,「好久不见……今天就让我们了结这一切……」 妈妈抓住了康斯坦丁的衣袖,她有些哀求地看着康斯坦丁。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康斯坦丁回头,对着妈妈灿烂一笑,「我保证。」 妈妈迟疑地松开了手,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雾气中。 不知经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或者一个小时?甚至一个世纪?时间的流逝在这个奇异的空间似乎完全停滞了,妈妈看着四周浓密的雾气,在这里,她几乎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能力。 一个人影在眼前晃动,康斯坦丁真的回来了!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神色也透露出几分痛苦。 「你还好吧?」 「嗯,都结束了,我们走吧,这边是最近的出口。」 康斯坦丁深深吸了一口气,看起来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然而妈妈敏锐地注意到,他整个人的身影都变得有些虚淡。 妈妈没有继续追问,她沉默地跟着康斯坦丁。 虚境的大门就在眼前,康斯坦丁却再次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看向了妈妈,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在离开之前,能不能满足我的一个小小的愿望?」他轻声说。 「什么愿望?」 康斯坦丁的神态有些扭捏,妈妈觉得很是新鲜,在他从轮回之终末那里回来以后,虽然身体有些虚淡,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变得鲜活多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可不可以让我……拿一条你的丝袜……」康斯坦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偷眼瞄着眼前的熟妇。 「啊……」王亚茹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要求,她的脸也有些发红,同样低下了头。 妈妈左腿上的白色丝袜已经被米诺陶洛斯、或者说前代勇者,撕成了碎片,不过右腿上的丝袜,虽然被撕开了几个裂口,但大体还相对完整。 妈妈无言,不过似乎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她弯下身,双手撑开右腿上丝袜的蕾丝袜口,轻柔地将那条白色丝袜从腿上褪了下来。 她偏过头,有些羞涩地把这条丝袜递给了康斯坦丁。男人迫不及待地接过美妇腿上刚刚脱下的丝袜,忘情地嗅闻着,将袜尖含入嘴中吸吮起来。 「比那天晚上臭多了。」康斯坦丁点评。 妈妈羞红了脸,她的思绪也飘回到了那个篝火边的晚上,看来当时丝袜所散发出的足臭味还是被这家伙注意到了。 「不过真的很棒。」康斯坦丁轻声说,「我很喜欢这种味道,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以后还能闻到。」 「会有机会的。」妈妈刚刚说出这句话,就感觉到了不妥。作为一个已婚的人妻,这句话几乎等于答应了给别的男人提供原味丝袜,这对于贞洁的妈妈而言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自然地答应了这个人的请求。 然而青年却并没有注意到面前纠结的美艳熟母,他看起来有些忧伤。 「不……已经没机会了……」 康斯坦丁的声音微不可闻,然而妈妈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她以为又是什么调戏的言语,红着脸轻啐了面前的男人一口。 青年笑着躲开了,他指了指面前沟通虚境与现实的门户。 「我们该走了。」 各怀心思的两人一同走出了虚境的大门。 什么都没有,没有巨大的扭曲意识,也没有横行的魔物,就连那座高耸入云的观景塔也不复存在,原本塔身矗立的位置此时只剩下一堆废墟。 废墟之上,只有风和日丽。 和煦的微风吹过,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康斯坦丁的脸上。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了眼睛。 时隔三百年,太阳再次慷慨地将阳光洒向大地。 「叮咚~」耳机里传来悦耳的音效,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小字。 「支线任务『净化格拉纳达』 完成」 怎么没有主线任务完成的提示?我有些纳闷。 妈妈感到一阵刺痛,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那枚红色的印记在她的注视下逐渐消退了。 她转过头,似是想与康斯坦丁分享这份劫后余生的喜悦。 一缕白烟飘起。 妈妈惊呼一声。 沐浴着阳光的康斯坦丁身上跳动着白色的烈焰,他仰着头,平静的面容下,肌体、衣服逐渐消融,化为一缕缕烟雾随风腾起。 仿若受难的基督。 她忽然想起魔物是不能直射阳光的,但是,她从没有把这个男人当成过魔物。 或许是在魔域中生活得太久太久了,康斯坦丁已经被虚境完全同化成了魔物,只有他的「灵」,还受着轮回之终末契约的保护,没有被侵蚀殆尽。 可是康斯坦丁并没有痛苦的表情,他静静地哼起了晦涩拗口的小曲。 也许那在很久远的过去也曾风靡一时。 「你疯了吗?」 康斯坦丁对妈妈微笑着。 「怎么了?」 「你这样会死的!」 「我知道。」 妈妈一时语塞。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这个契约里连接虚境的最后一个媒介。」康斯坦丁轻声说着,「你现在知道那是什么了吗?」 妈妈呆呆地看着康斯坦丁。 她终于明白了,但这个事实未免太残酷了。 「之前只有一些模糊的猜想,但米诺陶洛斯死去后,勇者之心也跟着破碎,我终于可以确定了。」康斯坦丁笑笑,「太简单了,不是吗?这个问题居然困扰了我三百年。」 「契约者本人,就是最后的媒介。」 「如果我继续活下去,轮回之终末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就仍然存在。」 「米诺陶洛斯的结局,也就会是我的结局。」 「至少这样也不错,我死去以后,虚境再也不能干涉这个世界。」 「可能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妈妈仍不死心,「其他结束契约的方法……」 妈妈急切地伸出手,想去拉回康斯坦丁,然而她的手径直穿过了康斯坦丁的身体,她愣住了。 「已经太晚了。」康斯坦丁伸出了手,在他手中的那条白色丝袜逐渐垂落,从他虚幻的手掌中穿过,慢慢飘向了地面。他转过身,背对着妈妈。 「在虚境里,我完成了最后的交割。」 「契约的限制是双向的,受到契约约束的不仅仅只有我,轮回之终末也不得不受限于这个契约。哪怕它并不想结束对法尔斯大陆的干预,但是它无法阻拦最终条款的完成。而为了完成这个条款,它必须把所有的力量撤回虚境。」康斯坦丁回头对着妈妈狡黠地笑着,妈妈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就像一个成功算计了大人的小孩子。 「在最后的部分,我把肉身彻底献祭给了轮回之终末,现在的我,只是以灵体的身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即使不去碰触阳光,也只会慢慢消散。」 「其实很久很久以前,康斯坦丁就已经死掉了,现在你面前的,只是为了完成契约的空壳罢了。」 「做了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哪怕这个代价来晚了三百年。」康斯坦丁轻声说。 「就让我消失之前再看看吧,真的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了……」 康斯坦丁对着太阳张开双臂,仿佛想要拥抱久别重逢的老友,而那也就是他所做的最后一个动作。 妈妈快步向前,伸出手。 但她什么也没有抓到。 而且,本来也就抓不到什么,正如康斯坦丁所说,现在的他,只不过是虚境投射在这个世界上的「影子」罢了。 最后一缕白烟升起,飘散。 「一路顺风,亚茹。」 这是康斯坦丁第一次直呼妈妈的名字,也是最后一次。 「果然如此。」屏幕前的我露出了然的神情。 「魔王 康斯坦丁 LV1」 「HP:0/100」 「主线任务『击败魔王』 完成」 「今天的游戏内容已经结束,请明天继续游戏。」 伴随着康斯坦丁的烟消云散,几滴眼泪从妈妈的面颊上落下,她的身体也开始逐渐透明、消失。 清晨的阳光下,古老的格拉纳达王城,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 一条白色丝袜静静躺在废墟之中,微风拂过,轻薄的丝袜一角飘动起来。 一只喜鹊停在废墟中,好奇地用嘴啄了啄那条丝袜。 丝袜被衔起,露出下面一只干瘪的黑色小爪。喜鹊似乎被那爪子丑陋的样子吓到,叼着丝袜急促地飞走了。 【未完待续】 17. 第三夜——欲 抬手关上电脑的我有些困倦,大大地打了个呵欠。 我的心神依然沉浸在刚刚结束的《七夜的契约》第三个游戏中,邪恶的魔物、英勇的骑士、狡诈的哥布林、不甘的遗民、威武的皇帝、年迈的贤者、无敌的轮回之终末、还有……带来了一切的终结,最后却终结了一切的……康斯坦丁…… 我叹了口气,把游戏的内容甩出了脑海,虽然这个游戏的剧情确实做的还不错,不过人总是要回归普普通通的现实的。 是的……无论如何……总是要回来的…… 王亚茹扶着额头,从客厅的沙发坐起身来。 她的心中有些懊恼,本来明明是想着要去收拾屋子的,不知道怎么就忽然睡着了。 挂钟的指针转动着,发出窸窣的响动,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看着周围熟悉的家,她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王亚茹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只感到浑身上下汗津津的,裙子的背面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粘在后背的皮肤上。但她却完全懒得起身去换衣服,四肢的关节不住地传来一阵阵酸涩胀痛,连一丝劲都提不起来,整个身子要散架了一样。 连大脑都好像生锈了,王亚茹只感觉一阵阵的头晕目眩。疼痛感持续地折磨着她的神经,王亚茹恍惚的目光掠过身旁的事物,家具的阴影中似乎潜伏着数不清的恶魔,黑压压地挤作一片,用邪恶的、带着淫欲色彩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耳边传来了若有若无的灵魂的哀嚎声,然而她也已经无法分清,这哀嚎究竟是源于周围,还是来自遥远梦境的回声。 那个梦…… 虽然,在前两天已经做过两个这样的梦,但是这次的梦境总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宏大的、史诗般的篇章犹如梦幻空花,华丽地绽放过后,空余一团乱麻,堆积在熟母的心底。 甚至…… 王亚茹的脸色微微一红,她甩开了脚上的拖鞋,抬起了未着丝袜的玉足,五根并拢的脚趾张开。王亚茹看着葱白纤细的玉趾间空荡荡的脚趾缝,隐隐约约间似是看到了其间拉出的白色细丝。黏糊的触感依旧缭绕在她的脑中,是汗水吗?还是……精液? 可她已经不想细究了,王亚茹颓然垂下了头。 空荡的房间静悄悄的,只有熟母急促的呼吸声。 「康斯坦丁……」 她朱唇微启,嘴唇翕动了几下,吐出了那个名字。 复杂的情愫刹那间一齐涌上心头,王亚茹此时已经分不清虚幻与真实的边界,光滑的手掌上仿佛还残存着温度,身边弥漫着那个男人的气息,就好像他刚刚才打开房门走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忽然传来了椅子摩擦地面的滑动和少年抱怨的咕哝声,吓得熟母忙不挞地坐起身。 快要到晚饭时间了,得赶紧把屋子收拾好才行。王亚茹伸手挽了挽袖子,虽然依旧困乏,不过肌肉的酸痛已经稍有缓解,她还是强打起精神,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咣当!」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碰到了地上,王亚茹顺着声响低下了头。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瞳孔因恐惧而紧缩起来。 …… 晚饭的餐桌上,狼吞虎咽的我又忍不住想起了白天玩了一整天的游戏。 那确实是一个动人的故事,只是比起剧情,我还是对那个风骚成熟的女主角更感兴趣一点。 如果坐在我面前的不是妈妈,而是游戏里的那个女主角。娇媚的美熟妇风情万种地看着我,一边摆动两条修长的白丝玉腿,两只丝袜骚脚左右夹住我的肉棒,丝足底合拢,优美的足弓紧紧包裹住青紫的龟头,以湿润的脚汗作为润滑,上下来回套弄,那该是怎样极致的享受啊。 这么想着,已经疲惫不堪的肉棒再次微微一硬。 连嘴里的饭都不香了,反而开始期待充斥熟女荷尔蒙的汗酸味道。 我瞥了一眼对面的妈妈,今天的妈妈看上去相当奇怪,熟美的俏脸透露出苍白的脸色,紧蹙的眉头让她愈发显得柔弱,黏糊糊的汗液沾湿了居家的连衣裙,将衣物附着在熟母滑嫩的肌肤上。妈妈不自然地抖了抖身子,显然浑身的汗液也是让她相当不适。 而且,令我有些在意的是,我记得妈妈在整理房间时是光着腿的,她平日在家里,如果不出门的话也不会穿上丝袜,可此时的妈妈深肤色的修长双腿却透露出丝袜诱人的色泽来。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忽然感觉平时看惯了的妈妈也独有一种特别的风韵,虽然比不上那位游戏女主角一般的风骚入骨,却也带着良家熟妇的矜持和娇羞。 真想尝尝老妈丝袜脚的味道啊…… 我的身体逐渐下倾,火热的视线开始在熟母的玉足上游移,拖鞋外露出的肉丝足跟格外圆润,在灯光下熠熠发光,显示出鲜嫩可口的光泽。 妈妈似乎也注意到了我淫邪的目光,她的身体更加绷紧,以至于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姿态。可不知为什么,妈妈却索性翘起了脚,连衣裙下的两条肉丝腿交叉着搭在一起,搭在上面的那条丝袜腿还一晃一晃地上下摇动,本来遮住大半丝足的拖鞋一点点褪下来,勾在熟母的肉丝足尖上。深肉色的丝袜脚掌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调皮地一抖一抖,看得我口干舌燥。脚心的纹路在肉色丝袜的遮掩下显得不太清晰,泛着诱人的淫靡微光。 简直就像在勾引我一样。 感觉到裤裆的小帐篷再次一点点支起来,我慌忙地收起了龌龊的心思,埋头大口扒拉起饭来。开玩笑,如果今天再来一发,我这小身板说不定就交代在这儿了。 只是在饭菜的香气之余,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儿在我的鼻头打着转。 快速吃完了晚饭,我不敢看向妈妈,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声就快速钻进了自己的屋子。也正是因此,我也没有注意到妈妈俏脸上的红晕。 「咔哒!」 随着我匆匆关上了房间的门,门里和门外再次被分成了两个世界,少年和熟母也同时发出了暗自庆幸的叹息。 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做出这样的行为? 妈妈双目迷离地凝视着天花板,刚刚的大胆行为像是完全抽出了美熟母身躯内残余的理智,炽热的欲火一瞬间就被点燃起来,现在都难以缓过神。 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指尖掠过肩部的皮肤,带着一种黏黏的触感,直让她厌恶地皱了皱眉。 王亚茹站起身,打算去好好洗个澡。 不多几时,浴室便传来哗哗的水声。 此时的我也正呆呆地坐在书桌边上,面前摆着一本摊开的习题,我直着眼盯着书本,却什么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熟女丰满的肉体。妈妈的形象和七夜游戏女主角的形象反复在我的眼前打转,甚至隐隐合在了一起。听到浴室的声音,我打了个激灵,思绪被拉回了现实。 妈妈在洗澡吗? 想象着在浴室里冲凉的妈妈,妄想症发作的我愈发地开始心猿意马。 美艳的熟妇赤裸全身在拿着喷头冲凉,明亮的浴室连镜子都蒙上一层模糊的色彩,透过蒸腾的水雾,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白皙的丰腴肉体…… 良久,直到浴室的水声早已停下,我还沉浸在幻想世界中久久不能自拔,左手疯狂撸动着在过度使用后显得有些红胀的阴茎,压低声音快速喘息着。 我的身体跟着下半身的抽动一抖一抖,屁眼都开始舒爽地反复缩张,性刺激的电流顺着屁眼转移到高高挺立的阴茎,紧接着一路向上流到了大脑中。 「啊~」 在悠长的叹息声中,红肿的马眼流出一股稀薄的精水。 房间里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息。 归根结底,只不过是我心里的妄想罢了。 射精以后,我的大脑再次被理智所控制。我有些烦躁地劈手拽出两三张纸巾,粗粗擦拭了下体,便团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 现实中,严肃端庄的妈妈又怎么可能像游戏里的骚妇一样,实现我心里的性幻想呢? 受限于清醒后的现实,我随手关上了灯,一头扎在床上。 睡吧。 …… 可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微弱的声音穿透了梦境,絮绕在我的耳边。 「啊~不能让~不能让小旭听到~应该睡了吧~但是~啊~嗯~好爽~好舒服~」 我猛地睁开眼睛,空荡的房间此时黑漆漆的。 我做梦了吗? 不,感官的刺激是真实的。 隐隐约约之间,我似乎听到了模糊不清的呻吟声。 不会吧?是妈妈那里? 我将信将疑,不过看来有必要验证一下。我悄悄爬下床,轻轻扭开了房间的门把手,房门被推开时发出了细微的「吱呀」声,让心怀鬼胎的我有些胆颤,还好妈妈看来并没有注意到。 老爸老妈卧室的房门并没有关上,灯光顺着半开的门投射在客厅里,我小心翼翼地绕过被灯光映照的地面,在门边探着脑袋向里看去。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 平日一向端庄温婉的妈妈,此时正光着身子,赤裸丰腴的身体毫无防备地半躺在床上,两只大腿向两侧分开,露出了粉红饱满的阴户,她的一只手轻轻爱抚着胸前两颗紫红色的葡萄,另一只手则是在下体忙碌起来,两根手指拨开阴唇,修长的中指在蜜穴中肆意抽插,偶尔还会带出几滴飞溅的汁水。 从床单上的大片水渍可以看得出来,这场自慰秀已经持续了相当久的一段时间。 不知为什么,听着妈妈快乐的呻吟声,我感觉有些莫名的耳熟。 「啊~啊~」 看得出来,妈妈也在顾虑隔壁的儿子,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娇喘,但肉体上旺盛的快感却无时无刻不在侵袭着美熟母的大脑,总有几句淫声不可避免地从两瓣甜美的红唇中荡出。 熟妇的两根玉指紧紧并拢在一起,搅动着泥泞的花源,纤细的指节早已被淫水完全浸湿,还不满足地在狭窄紧致的阴道中卖力抠挖起湿滑的嫩肉。两条白嫩的大腿张开,肉色的连裤丝袜连同白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了膝盖,两条小腿上依然反射出丝袜独有的光泽,一双丝袜肉足虽然分在两边,却都用足底遥遥对着我,直让我看得垂涎欲滴。 妈妈大张着嘴唇,粉嫩的舌头软绵无力地搭在外面,晶莹的涎水从熟母的嘴角滑落,让这位端庄的人妻美妇更显淫态。绯红的面颊上满是陶醉的淫欲表情,和平日里严肃的OL母亲形象大相径庭 「嘶~哈~嘶~哈~」 伴随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我预感到妈妈终于无法控制住下体的快感了。 「啊~啊~为什么~啊~为什么~这么~啊~哈~哈~」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还不够满意似的,妈妈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下身,使劲揉搓起饱满的阴户。红润的香唇大大张开,我从未在妈妈口中听闻过的淫词浪语如水银泻地般爆发出来。显然,在完全爆发的肉欲面前,妈妈已经没有丝毫精力去顾及隔壁熟睡中的儿子了。 「啊~要死了~啊~哦~哦~好舒服~哦~」 「啊~啊~哈~继续~啊~不要停~肏我~啊~哈~」 「哦~再用力一点~哦~哦~我要~哦~鸡巴~哦~」 听到这样的话语,我的心猛地紧绷了一下。妈妈忽然让我想起了七夜游戏中那个被爆肏到死去活来的人妻熟妇,会不会此时的妈妈在自慰的同时也在幻想其他男人的大鸡巴呢? 这样的话,妈妈也算给我们爷俩带了一顶绿帽子吧?虽然只是性幻想里的男人,但我还是感到一种莫名的不爽和烦躁。果然,虽然平日里我很喜欢看绿母类的作品,但真到了现实中还是很难接受的啊。至少,在我的心目中,无论是温柔的妈妈,还是美艳的熟母,都是独属于我的,顶多加上爸爸。如果被其他男人染指,即便是精神意义上也实在很令我牙痒痒。 「啊~小旭他爸~快点~啊~哦~啊~身体~变得好淫荡~忍不住了~要去了~啊~啊~啊~」 听到这句话的我啼笑皆非,想不到妈妈自慰的时候还在想着爸爸。想来也是,妈妈这样贤淑的妻子怎么可能给爸爸戴绿帽子呢?我真的是多虑了。 打消顾虑的我开始专心欣赏起卧室里的旖旎春光。 很不巧,看来我还是来的有点晚,这场淫乱的自慰秀早已到达了尾声,随着又一次纤细的手指捅进蜜壶,熟母丰腴的身体一阵颤动,悠长的娇吟声中,银光闪闪的汁水从阴唇的边缘涌溅而出,在床单上激起大片的湿痕。两条肉丝小腿胡乱朝我蹬了几下,便泄了劲,一双肉丝美脚搭在了床沿。 「嗯~唔~哦~哦~全都出来了~啊~啊~啊~啊~」 妈妈只感到浑身上下酥软无比,她无力地躺在本应与丈夫同床共枕的大床上,可能是激情过后的冷风吹的身子有点凉,熟母拽过了身旁的被子盖在赤裸的娇躯上。 或许这一天对于这位良家熟妇真的是太累了,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在沉沉睡去之前,妈妈眼前熟悉的丈夫形象逐渐变成了一个俊朗的青年。 「康斯坦丁……」 王亚茹发出了一句若有若无的呢喃。 看着瘫在床上的妈妈,我知道是时候离开了,即便刚刚目睹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活春宫,我也不得不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澎湃,轻手轻脚地一步步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毕竟,要是这个当口被老妈发现,不知道要有多尴尬。 悄然拉上房门,我的大脑有些混乱,钻回了温暖的被窝,开始试图捋清现在的情况。 我满腹疑云地躺在床上,妈妈最近为什么忽然变得如此淫乱,明明知道儿子刚刚睡着,居然会在卧室里自慰,还弄出那么大的声音……爸爸才刚出差第三天啊,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不过,穿着肉色丝袜的妈妈,确实是相当诱人啊……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了那个游戏中的女主,那张本来就酷似妈妈的面颊,如果真能换成妈妈的脸,会怎么样呢? 想象着妈妈沐浴在魔物的精液中,白浊的液体喷洒在美熟母成熟诱人的娇躯上,这场景前所未有地具有冲击力,刚刚自慰过的肉棒都忍不住开始发硬。 尤其是那双油光发亮的肉丝腿和肉丝脚…… 我翻了个身,意淫着妈妈淫乱不堪的模样,一个又一个脑洞浮现在我的眼前。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终于平息了下体被妈妈勾引出的躁动。 接下来的几天,看来得好好调查一番,我带着疑惑慢慢陷入了梦乡。 漫长的第三夜终于结束了,这一夜,格外的长呢。 【未完待续】 18.第四夜——鞋店风波 直到中午,我才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 实在记不清昨天晚上几点睡着了,我从床头拽下一条内裤,一边穿衣服一边默默地回忆昨天的点点滴滴。 生涩的大脑一点点转动起来,昨日尘封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 可能是休息不好的缘故,我感到有些头痛,然而想起昨天的经历,无论是七夜游戏中女主角的凌辱盛宴,亦或者是现实中妈妈带着酸臭汗味的丝袜玉足,都快速激发了我感官上的刺激。在昨天连续多次喷射,使用过度的肉棒也自然而然地再度挺立起来,在新内裤上凸出一大块。 说来这倒也是蛮奇怪的,我也是个撸管老手了,多年浸淫传统手艺的经验告诉我,哪怕性欲非常强烈,一天最好也只撸一次,如果一天内连续多次撸管,那起码要缓上好多天才能歇过来。而在此期间,即便有心去撸,下半身也会跟萎了一样,很难找到快感。虽然也能撸出来吧,但这也就丧失了撸管过程中最为关键的乐趣。 正是因此,平时我的手淫都会刻意控制在每周一次的频率,这刚好达到了我觉得比较不会伤到身体的程度。偶尔在网上找到了质量高的施法素材,我就会适当放纵一下自己,连续几天每天撸上一发。 或许是因为七夜游戏的质量确实在我见过的黄油里称得上数一数二,我这段时间的确是有点放纵过头了,基本每天都在连续喷射,直到现在我才觉得有点不对头。 按理来说,以前的我要是照着这个手淫的频率,早就精尽人亡了。而现在,虽然每天都在玩七夜游戏的新章节,我的下体却依旧龙精虎猛。哪怕昨天晚上肉棒已经虚得不行了,经过了短短一夜的休息,现在我依然能在想起这些香艳场景时硬起来,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大概是最近的身体素质提升了,真奇怪,我好像也没有特别努力地去锻炼啊。而且最近大多数的体育课明明都被班主任占走了用来讲他那些破卷子,真是太烦了。 我有些不解,但并没有往心里去。再者说,最近的怪事也是太多了,实在没办法每个都搞明白。 房门被打开了,穿着一身家居服的妈妈走了进来。 「快去吃饭吧,今天怎么这么起的这么晚?」 妈妈的语气依然跟平时一样,想起昨天的经历,我心中一动,抬头看向她。今天的妈妈打扮和昨天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身上的连衣裙换成了粉白色,两条丰腴肉感的大腿上不着寸缕,光洁的玉足正踩着一双粉色凉拖,普通的家庭主妇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睡得不太好。」我随口说道。 我注意到妈妈的眉宇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睡那么晚,今晚早点睡觉。」 妈妈转身走出了房间。离开前她看了一眼我凸出的下体,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我总感觉妈妈的脸有点红。 我摸了摸下巴,最近的妈妈的确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要是换做平常,起得这么晚肯定要被她唠叨半天。大概是因为害怕被我发现昨晚的自慰秀,妈妈并没有跟我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不管怎么说,周末还剩下半天,吃完饭还是要好好享受一下。 我打定主意,看了看书桌上的电脑,下午的时间,就用来领略七夜的下一个游戏吧。 …… 餐桌上,看着狼吞虎咽的我,妈妈忽然开了口。 「小旭,下午你有空吗?」 「啊?妈你说啥?」 我漫不经心地应声道,大脑依然沉浸在对下一个游戏的幻想之中。 「下午妈妈要去逛街,你有空陪妈妈一起走走吗?」 「嗯……我作业还没写完,下午得补作业。」 虽然周末的作业我早就写完了,不过一心扑在黄油上的我实在心痒难耐,巴不得现在就玩上下一个游戏,完全没有出去逛街的闲心,随口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那好吧。」妈妈没有再多语。 我一边大口扒拉着饭,一边在脑中勾勒出七夜契约那个女主角的风骚形象。忽然,一个刚刚谈话中提及的词闪过我的脑海。 等一下,逛街? 逛街,无非也就是去买衣服或者买鞋子。如果是买鞋子的话…… 我的眼前很快出现了一幅画面:成熟端庄的妈妈穿着银行的OL制服和肉色丝袜坐在鞋店的椅子上慢慢脱下了鞋子,露出两只裹着丝袜的美脚,带着一股子美妙的熟妇酸臭的足汗味,在我眼前调皮地晃动着。 受到了幻想中丝足场景的刺激,我的喉头哽动了一下,下体也刹那间兴奋起来,以至于肉棒快速充血肿大,在裤裆上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还好有着餐桌的阻隔,眼前的妈妈才没有发现。 「妈,我又想了一下,剩的作业不多了,晚上再写也行,下午我跟你一块去吧。」 虽然七夜契约的第四个游戏也很具有吸引力,但是在活色生香的熟母丝袜脚诱惑面前,还是要往后靠一靠的。 「那吃完饭就穿衣服吧,早点回来,别耽误你学习。」 妈妈浑然不知我内心猥琐的念头,只是点了点头。而此时的我心思早已经全飞到鞋店和她的那双丝袜美脚上,匆匆几口吃光了碗中的食物,便几步冲回卧室。 几分钟后,穿好外衣的我走出卧室的房门,愕然发现平日出门要准备很久的妈妈却早早地站在门口等我。出乎我的意料,她并没有换上出门的衣服,甚至连丝袜都没穿,依然是那身粉白的居家连衣裙,只是单纯把脚上的拖鞋换成了一双白色的厚底魔术贴凉鞋而已。 「走吧。」 欲哭无泪的我已经没办法再反悔,只得乖乖跟着妈妈走出了家门,心中懊恼不已。如果早知道妈妈今天的打扮这么朴素,我就不跟着她一起出来了。且不说今天还不一定会去鞋店,即使真的要去鞋店换鞋,没有了丝袜的加持,我也实在对这双裸足兴味索然。 还不如待在家里玩第四夜的游戏呢! 和妈妈并肩走在街道上,我的心情越发惆怅起来,开始用目光视奸路人女性的美腿。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实在时运不济,就连路过的行人也少有穿着丝袜的,偶有一双丝袜腿闯入眼帘,抬头一看是某位大妈,便也失去了兴趣。这样走着走着,我的视线开始一点点游移,最终斜着瞟向了身边妈妈的双腿。 虽然我最喜欢的是包裹着丝袜的腿脚,但其实早在几年前,当我恋足的癖好刚刚觉醒时,只是单纯迷恋女人的足部,无论裸足、棉袜亦或丝袜都曾谋杀过我许多的精液。只是后来,我逐渐发现大多数不经袜子修饰的裸足往往都不是很美观,才逐渐把爱好转移到了丝袜上。 然而今天,看着妈妈光洁的美腿,我心中一度熄灭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妈妈的肤色并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白皙,而是更为接近一种略微发黄的肤色,作为年过四旬的中年妇女,这显然也是不可避免的。但也正是因此,眼前这双丰腴饱满的美腿无论在色泽上还是质感上都无比接近肉色丝袜的颜色,倘若离得远,甚至会弄不清这双熟妇肉腿究竟是否裹上了一层薄薄的肉丝。 我曾经见过妈妈年轻时的照片,在那些照片上,二十多岁的妈妈白嫩的双腿都显得格外笔直纤细。而现在,这双腿显然与年轻时大不相同,中年熟妇略微发福的身材在腿脚上也有所体现,凸显出另一种诱惑。连衣裙下,小腿肚上的赘肉令这双美腿如今显得格外肉感,随着走路的步调轻微颤动,一弹一弹的肉浪格外勾人。我吞了一口口水,这也就是妈妈今天没穿丝袜,要是这两条尤物裹上了一层油光水亮的肉丝,恐怕我真会抵御不住这双熟母丝袜肉腿的魅力,一头扑上去抱住就舔。 继续往下看,两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熟妇玉足蹬在一双白色的魔术贴凉鞋里。这种凉鞋的款式看上去十分青春活力,大多数都是未成年的女学生在穿,而此时穿在这双成熟的美脚上倒也别有一番韵味。两道魔术贴宽带之间露出了一块光滑细腻的脚背,五根修长的脚趾也在凉鞋的前头随着步伐轻微扭动,脚踝处的白色加宽绑带下是圆润发红的足跟,让人直想在上面咬一口。每次妈妈抬脚时,脚跟轻轻提起,身后眼尖的人便可看到洁白的凉鞋鞋垫上足跟处一个略微发黑凹陷的印迹,哪怕光是想象那脚印上面的味道,就足以令我肉棒一硬。 十几分钟后,当我和妈妈一起踏上商业街时,我早就把刚出门时的失望抛在脑后,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身边熟母脚下的凉鞋上,脑中不断意淫如果拿到这双鞋子,该怎么玩弄才够爽。 或许是对妈妈玉足的欲望再度勾起了对熟母成熟肉体的觊觎,我只感到小腹下面燃起了一团无名的邪火,连带着身边妈妈那张风韵动人的脸蛋上仿佛也带上了一丝媚意。 「啊!」 心思都在窥探身边妈妈的一双玉脚上,没有注意看路的我惊叫一声,身躯猝然一个向前的趔趄,若不是双手及时伸出撑住了地面,恐怕要摔个狗啃泥。 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吗?我龇着牙,心中不由带上了几分窝火。 我和妈妈一同朝路边看去,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黝黑少年有些畏惧地看着我们,身前还摆着一只破碗。 我认得他,虽然叫不上来名字。他年纪比我小上几岁,是一个流窜在周围几片街道的小乞丐。关于他的身世,偶尔也能从街坊的闲言碎语中听到一些。据说这孩子来自农村,也是个家庭破碎的苦命人,小时候老妈就跟人跑了,他爹养了他几年之后某个晚上也不辞而别,说是南下去打工了,只把这个孩子扔在村子里。他在农村也不是很受人待见,于是前些年跑到了城里乞讨为生。也多亏了我家周围这片有不少各种宗教的善男信女,这小乞丐在这里好歹也能混一口吃的,饿不死。 「算了,走吧。」 虽然被绊了一跤挺不爽的,但如果是这家伙的话也实在生不起来什么气。我拉了拉妈妈的手臂,然而妈妈好像有点过意不去,她低头在包里找了找,翻出五元钱放进了小乞丐身前的破碗里,这才跟我一同离去。 目送我和妈妈的背影,黑瘦的少年稍微直了直身子,一扫之前瑟缩的模样。他一只手紧紧攥住妈妈刚刚递过来的纸币,另一只脏兮兮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裤裆的破布上,使劲搓弄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妈妈的双脚。少年的眼神中,完全没有任何感激之意,反而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那淫邪的目光死死钉在了凉鞋与熟妇足底的缝隙之间。 「穿这么骚的鞋,真想干一炮那个老娘们的臭脚丫子啊。」少年喃喃自语。 与那副憨厚的外表相比,粗鄙的言语显得与这个年幼的孩子极为不相称。看来,虽然比我还要小几岁,然而早早体验了世情冷暖,在社会的大染缸熏陶下,小乞丐早早就染上了许多不良的习气。 他的眼珠滴溜溜转了转,不知又打上了什么鬼主意。 只见小乞丐悄悄把手中的纸币连带着那只破碗一同塞进怀中,蹑手蹑脚地跟在了我们的身后。 就像一匹盯上了猎物的恶狼。 …… 「好累啊,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我满头大汗地问道。 在被熟母穿着凉鞋的美脚勾起了欲望后,我已经对逛街这件事本身提不起什么兴趣了。只想着赶紧回家,趁妈妈洗澡的时候把那双热气喷喷的白色魔术贴凉鞋按在脸上狠狠舔舐一番,仔细品一品炎热的夏日里熟妇脚底新鲜出炉的酸汗。 然而妈妈看起来却不急着回家,我们已经费了两个小时的工夫,先后走遍了五六家女装店,俩人的手上都拎起了大包小包。而更可怕的是,看起来妈妈还有些意犹未尽。 「小旭你累了吗?」妈妈转头看向我,好像也感觉到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她沉吟了片刻。 「这样,再买双鞋,我们就回家吧。」 我只得垂头丧气地提起包跟着妈妈走进了身边的一家女鞋店。 …… 王亚茹有些心烦意乱。 连日的奇异遭遇让这个四十二岁的人妻熟母只感觉到身心俱疲,或许是这种精神上的压力实在太大,王亚茹今天忽然有了一股强烈的购物欲望。只是在那么多荒唐的经历之后,一个人出门让她格外缺乏安全感,不得不拉上儿子作伴。 在刚才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衣服后,素来节俭的王亚茹也感觉今天花的钱实在有点太多了。 感觉到郁结的心绪多少有所化解,她决定再买一双鞋就结束这场不理智的采购。 拖着不情愿的儿子走进鞋店,王亚茹开始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寻找心仪的鞋子。 ……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 妈妈很快就选定了一双带着蓝色内衬的黑色亮皮鱼嘴鞋,换上鞋子后她就拿着那些大包到试衣间去看能不能搭配上新买的衣服。我在外面等了十来分钟,然而妈妈还没有出来。 那双浸润了足底精华的白色魔术贴凉鞋静静地摆在座椅的一侧,我目不转睛地瞪着它。此时此刻,这双带着熟母汗液的凉鞋对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可人来人往的鞋店毕竟不是自己家里,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我也实在没办法当着这么多客人和店员的面表演出什么精虫上脑的迷惑行为。 想到这里,我悻悻然收回了目光,转而起身走向另一个方向,在鞋架前溜达起来。不安分的目光反复在其中逡巡,寻找着有没有款式符合审美的鞋子。 正在我专心致志地欣赏一双棕色的长筒靴,畅想着一位熟妇能穿着这双靴子捂出多么迷人的汗味时,一声妈妈的惊叫在鞋店里炸响开来。 「我的鞋呢?」 一头雾水的我绕过七扭八扭的架子冲到那边,只看到手足无措的妈妈正站在刚刚脱鞋的位置上,她的双脚上依然是那双不久前换上的黑色亮皮鱼嘴鞋,刚刚买下的大包小包都堆在这里的座椅上,而穿来鞋店的那双白色凉鞋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注意到情况的鞋店店员很快围了上来,然而面对妈妈的疑问,他们却面面相觑。 「我没注意这边有双凉鞋。」 「我十分钟前过来这边的时候好像看到是有一双白色的鞋,这个小孩当时就坐在这,但是没什么印象了。」 「你要这么说,我几分钟前也看到了,但是现在怎么没了?」 「大家都去店里到处找一找,可能谁给踢到架子下面了。」 「唉,可惜店里没有监控,干活吧。」 聚集在一起的店员很快四散开来,一个店长模样的女人开始和妈妈攀谈起来,不住地对妈妈道着歉,还承诺如果找不到那双鞋子的话就把妈妈脚上的鱼嘴鞋赔给她。而妈妈只是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看起来对对方提出的赔偿并不是很感兴趣,反而更关注丢掉的凉鞋。 本来回家后的玩鞋计划也泡了汤,有些恼火的我无奈地看着忙着到处找鞋的店员们,随手掏出了手机打算玩一会,却被屏幕上的通知吸引了注意。 「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要下暴雨……等等……黄色预警?」 我抬起头隔着窗户向外面看去,出门时晴空万里的天空不知何时起已经遍布黑压压的阴云。 「赶紧回去吧,没工夫找鞋了。」妈妈看起来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做出了先回家的决定,「天气预报都预警了,今晚这雨肯定下得大。」 原来的凉鞋自然也就这么算了,反正鞋店也赔偿了一双更贵的鞋子。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总感觉不只是单纯丢了双鞋那么简单,说不定是被哪位同好顺走了。但那些扫楼打胶的人一般都半夜出没吧?而且他们也大都在居民楼里作业,如果说真有恋足的同道中人冒着这么大风险来公共场所偷一双鞋,未免有点惊世骇俗了。 要不要把这个猜想告诉妈妈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打算让妈妈知道那双鞋子可能被恋足癖偷走了。毕竟四十多岁那一代人里的恋足比例还是挺少的,大概也对这些不太了解,要是反过来让老妈发现我喜欢这些东西,一顿说教可是免不了。 妈妈看起来还是很不开心。我有点奇怪,毕竟也换到了鞋店里的新鞋,她总不会知道自己的那双鞋被人拿去干嘛了吧?老妈这么保守的人,应该不会了解到这类东西啊。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出了这档子事,总不会有人觉得是什么好兆头。 我和妈妈走出店门,朝家的方向快步跑去,谁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街角,一张探出墙的猥琐面容。 带着恶意的目光紧紧追着一路小跑的母子,眼露精光的小乞丐悄悄地尾随在我们的身后,他一只手抓着讨饭的破碗,另一只手赫然提着那双白色厚底的魔术贴凉鞋。 【未完待续】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 (19) 作者:沉默之丘2022年7月31日发表于SIS001 19.第四夜——即将到来的风暴 时间:16:37 天空阴云密布。 「终于到家了。」 我和妈妈拎着刚刚购物的一堆包裹冲进了家门,总算赶在下雨之前回来了。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不过我并没有急着打开电脑启动游戏,而是将整个身体贴伏在房门上,侧耳倾听门外的声音。 不多几时,就响起了哗哗水声。 我心中了然,爱干净的妈妈出门之后回家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洗澡。以我平时对妈妈的了解,这个澡至少要洗二十分钟,所以这段时间我只需要注意别发出太大动静,就可以在家里为所欲为。 我悄然拧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大门口。这里离浴室很近,妈妈洗澡的水声仿佛就在耳边。虽然知道只要不出声就很安全,但我还是紧张得咽了一口唾沫,动作更加小心翼翼,慢慢地蹲下身子,罪恶的手伸向了门口那双刚脱下来的黑色亮皮鱼嘴鞋。 拿到了! 我有点兴奋,拿着鞋子的手也颤抖起来,或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我看了一眼浴室门,往另一个方向挪了挪身子,但又不敢离大门口太远。妈妈如果忽然出来,我还得快速把现场恢复好。 万事俱备,我将鼻子凑到鞋口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皱了皱眉头。 居然没什么味道。 其实这是很自然的,虽然妈妈的体质比较爱出汗,炎热的天气里出汗量更大。但这毕竟是双新鞋,换上之后才穿了半个小时左右,这点时间里根本就没有出多少脚汗,肯定也就没什么味道。更不要说店里的新鞋上一般都会有很大一股子皮革味,即便是路上出了一点汗,淡淡的汗味也会被遮盖过去。 要是那双印上脚印的凉鞋没丢就好了,那双鞋的味道一定很上头。 看着手中崭新的鱼嘴鞋,此时此刻完全无异于鸡肋。本来已经被撩拨了一下午的我顿时失去了兴趣,把鞋子放回原地,就带着对那双失却的凉鞋的遗憾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 时间:16:42 一个鬼鬼祟祟的瘦小身影出现在楼下。 小乞丐轻轻抚摸着单元门,眼中闪着莫名的邪恶光彩。 他试着想要打开这扇门,然而坚固的门锁很快就让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随后放弃了尝试。 「该死的,得快点想个办法混进去,这他妈的天气。」 小乞丐抬头看了看黑压压的天空,或许是风餐露宿的缘故,他对恶劣天气显然比普通人更加在意,有一种本能的畏惧感。 「妈的,忍不住了,打个胶先。」 虽然时间紧张,可看着手中还带着熟妇足汗、隐约间散发出酸臭气味的白色凉鞋,小乞丐还是抵御不住生理上的刺激。他很快钻进了一个阴暗的角落,如获至宝地将两只鞋子整齐地摆放在面前,如同一只爬虫,匍匐下身子,贪婪地将脸贴在了凉鞋湿润的鞋垫上。 「咝~咝~」 小乞丐使劲用鼻子吸着气,发出动物发情般的声音。炎热天气里,熟母脚底分泌出的汗液格外充足,本来就烙印在白色鞋垫上、微微发黑的凹陷脚印,现在甚至还是湿的,发散出一股带着浓郁汗酸的奇异臭味。这种成熟女人所特有的气味,对于大多数青春期少年来说都是极品的催情神物,哪怕仅仅是闻了一会,他就感到肉棒几乎要硬到爆炸了,下身破破烂烂打着补丁的裤子上挺出了一大块痕迹。 小乞丐伸出舌头,一下下舔弄着汗湿的鞋垫。吮吸所带来的刺激明显要比嗅闻来得大得多,鞋垫上熟母美脚所留下的痕迹也足以证明这股味道的强劲,小乞丐灵活的舌头一点点扫过覆盖着熟妇脚汗的鞋垫,把酸臭的汗液刮进口中,再混着嘴里的唾液一同吸食进肚。 就这样舔舐了一会后,或许是不满足于鞋垫上的熟女汗液,小乞丐开始抬起舌头舔弄起凉鞋上固定着魔术贴的白色加宽带子,这几条白色的带子平时会贴在熟母的脚背上,所以这里的汗液数量便很少,只带上了薄薄的一层细汗,味道也没有脚底那么醇厚,只附上了淡淡的汗酸味道,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小乞丐突然翻过身来,他的一只手伸向下身,快速撸动起那根脏兮兮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抓着两只沾上了口水的凉鞋贴在两颗卵蛋上,火热的皮肤上略带冰凉的触感让小乞丐打了个哆嗦。然而他紧接着就开始把带着残余的湿润脚汗的凉鞋鞋垫在鸡巴附近蹭来蹭去,想象成是熟妇沾满了汗的美脚在为自己做着按摩。 过了一会,他又有了新的想法。小乞丐粗暴地从鞋带上的搭扣里拽开魔术贴,抓着一条带着一层熟母薄汗的白色加宽带子缠绕在又黑又粗的阳根上,肉棒上的触感简直就像被两只温暖的脚心包裹住一样。再加上嘴中不断回味的酸涩脚汗,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小乞丐瘦小的身体都忍不住一阵痉挛。 「啊!啊!太骚了!我要操烂你的骚蹄子!」 少年喉咙中发出低吼,浓白的精液从黝黑的龟头上涌出,强劲的第一注喷洒在了面前的地面上,但紧接着的便没有浪费,他将两只凉鞋并拢在一起,扶在肉棒前,让一股股粘稠的浓精流到鞋垫上。当小乞丐喘着粗气放下手中的凉鞋时,这双鞋子早已一片狼藉,白色的鞋垫上已经看不见原本脚印上的黑色脚泥,取而代之的是凹坑里积下的小块白浆,浑浊粘稠的精液无处不在,只要略微倾斜鞋身,聚集成注的白色黏液就会流向一边,凉鞋上到处沾上了腥臭的气息。带着一点恶趣味,小乞丐伸出手蘸着鞋垫上的精浆,涂抹在唯一的幸存地——带着一层稀薄脚汗的白色魔术贴带子的内侧,让整双凉鞋完全浸润在阳精的保养下。 小乞丐瘦弱的身躯躺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喘息声。 「真他妈爽啊……」 「一双骚鞋都这么爽,要是能操到那老娘们的两只臭脚丫子……」 …… 时间:17:11 我坐在房间的窗台前,心事重重地看向窗外。 起风了。 楼前的树木枝条被骤然而至的狂风带得东倒西歪,劲风拍打在窗户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小区并不宽敞的路上,只有寥寥无几的行人埋着头快步走着,在这样的天气里,想必也是急着回家吧。 风暴将至。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诗——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只是这凛冽的风,连带着,天上的乌云也更加阴沉了,连绵的浓密黑云几乎要垂到地面上,除了云层底隐隐透出的微弱光芒,几乎和夜晚无异。 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奏,是正常的自然现象,就像过境的台风,或者大洋岛屿上的热带风暴。 可看着眼前末日一般的景象,没来由的,心中却涌起一阵烦躁。 「小旭,吃饭了。」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来了!」我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窗外阴惨惨的天空,转身走向餐桌。 赶紧吃完晚饭,第四夜的游戏还在等着我呢。 狂风依然在窗外怒号。 …… 时间:17:29 楼道一楼的灯没有亮,唯一的光源只有楼梯转角的窗户,但在这样的天气里,能照进来的光显然也极为有限,所以,那个瘦小的阴影也就不怎么起眼。 小乞丐正气喘吁吁地蹲在角落里,小声地骂着娘。 刚刚他瞅准时机,跟在一个本单元的住户后面摸进了楼道。他本来想的是碰碰运气,看看今天那个熟妇会不会把鞋子放在外面,也算是给自己增加了一个扫楼打胶的地点,可以多来光顾。然而,从一楼爬到顶楼,别说那个熟妇脚上的鞋子,居然没有一家住户是把鞋柜放在外面的。爬了这么多节楼梯,最终却毫无所获。 「这栋楼的人真他妈怂,楼道都锁上了,还不敢把骚鞋摆出来。」 「要不今天先撤吧。」 小乞丐自言自语。 在透过楼道的窗户,看到外面一片昏黑的景象后,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待着了,小乞丐将破碗和鞋垫上沾满了精液的凉鞋紧紧搂在怀里,再一次开始顺着楼梯向上爬,准备在楼道里寻找一个适合过夜的去处。 …… 时间:17:37 收拾好饭后的碗筷,王亚茹心神不宁地坐在餐桌前。 她总感觉将要有不好的事发生。 结合前几天的经历,王亚茹知道这多半又是那个「梦」作祟,为了防止再一次在梦境中沉沦,她决定今晚努力保持清醒,熬上一宿不睡觉。 「呼~」 熟母轻轻吹了吹杯子里热气腾腾的咖啡,小口啜饮着。 「呜~呜~」 王亚茹看向厨房的窗户,窗外一片漆黑,几乎透不出一丝光芒。 只有风声,凄厉得吓人。 …… 时间:17:40 我启动了电脑,快速找到了那个为我带来无数欢乐的游戏。 正要点进去,我忽然犹豫了一下。 明天就要上学了,好像……还有个网课任务没完成? 虽然心情已然急不可耐,我还是挪开了鼠标指针,打算在今晚的游戏时间之前先把杂事处理掉。 暴风雨还没开始吗? 我瞥了一眼窗外,风逐渐平息了,黑暗中是死一般的寂静。 …… 时间:17:55 不可抵御的困倦终于袭来。 王亚茹扶着额头,刚刚喝下的五六杯咖啡一时间全部失去了作用,她只感到头晕目眩,眼前的桌子仿佛突然带上了不可思议的魔力,一种强烈的冲动不断驱使着她,想要趴在上面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意识逐渐坠入到黑暗中。 「不~不行~」 王亚茹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她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身,但熟母那圆润挺翘的屁股刚一略微抬起,便失去了意识,身子一歪,丰满的熟美女体斜着倒在椅子上,瘫成一团。 …… 时间:18:00 我端坐在电脑前,气沉丹田,鼠标已经悬停在了那个游戏图标上。 「咔嚓!」 一道清脆的雷声炸响,我猛地一个哆嗦,右手带着鼠标整个滑到了一边。 「见鬼,这闪电离得不远啊……」 我扭头看向愈加黑暗的窗外,在刚刚那声雷响过之后,就逐渐有雨珠落在了窗户上。 终于开始下雨了吗?看来会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为了沉浸式的氛围体验,我早就关上了房间的灯,加上黑漆漆的窗户,此时的屋内,整个房间都笼罩在电脑荧幕发出的微光里。 伴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我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开了《七夜的契约》。 「提示:该游戏属于ACT类型」 「提示:该游戏单程,不可回到已经经过的地图」 「提示:该游戏键位操作如下……」 「警告!警告!警告!」 「该游戏一旦战败将直接结束,并进入惩罚环节!」 屏幕上闪过一条条提示,最终定格在了最后一条。不同于以往的提示,这次的用词变成了更加严厉的「警告」,其中「惩罚」这两个血红色的大字被特别标了出来,显得格外刺眼。 昏暗的房间里,妖异的红光映照在少年的脸上,本来清秀俊朗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传说中择人而噬的罗刹恶鬼。 我迟疑了片刻,点下了「开始游戏」。 【未完待续】 (20)第四夜——手残的噩梦,ACT 王亚茹缓缓睁开眼睛。 原本疲倦的身体转瞬间便恢复得神采奕奕,显然,世界一如既往地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好在她已经有过丰富的经验了。 只是,这次的衣服似乎又跟往常不大一样…… 一件暗紫色的紧身衣从头到脚紧紧地包裹住了熟母凹凸有致的丰满肉体,这件连体的衣服表面没有一丁点缝隙,只露出了脖子以上的部位,就连脚上的鞋子也是和衣服连在一起的紫色长靴。肉感的大腿、火爆的乳房和滚圆的翘臀让这件紧贴在身上的乳胶衣显得格外饱满,将中年人妻熟媚的肉体完美地展现出来。 妈妈扭捏地看着身上的衣服,这套紧身的乳胶服明明没有露出一寸肌肤,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淫荡感觉。她只感到身上的赘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从小腿、大腿到臀部、胸部,这身成熟美肉上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以外人的视角看来,若不是皮肤上还包覆了一层薄薄的乳胶,几乎和赤裸全身没什么两样。 这感觉就像把身体塞进了一件加厚款式、不透明又不透气的连体丝袜,妈妈难受地扭了扭腰,浑身上下传来的触感简直如同被束缚一般难受。 不过没有时间多去顾及身上的衣服,熟母终于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此时所处的环境上。 妈妈此时所在的是一处类似山洞的空间,四周围绕着幽绿色的岩壁,发出微弱的磷光照亮了眼前的景象,双脚上的紫色乳胶长靴此时正踩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环顾周围,除了散落在地面上或大或小的岩石块,只有前方黑漆漆的通道,不知会通向何地。 这环境太压抑了,妈妈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看着深不可测、仿佛会突然扑出一只怪物的幽暗前路,她迟疑地后退了两步,后背却抵在了一面岩壁上。 看起来别无选择,无论身后还是左右都是坚不可摧的石头,只能向前进了。 穿着紫色乳胶连体服的妈妈慢慢走进了浓密的黑暗中。 …… 电脑前的我自然没法感受到这位性感女主角的精神世界,刚进入游戏后,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2D的像素横版动作游戏画面。 ACT游戏,也就是我们一般所说的动作游戏,这是在游戏史上丝毫不逊色于RPG的游戏类型。与后者相比,ACT的剧情往往会比较简单,而其最大的特色则会体现在即时制的战斗和对操作技巧的考验中。 近些年来纯粹的ACT游戏已经很稀少了,大多数流行游戏中的动作都开始通过新的形式得以体现。而在黄油中,ACT游戏却焕发了第二春。毕竟是古老的游戏类型,相对简单的制作流程让许多黄油制作者们青睐于制作添加了色情要素的横版动作游戏,ACT也因此得以在黄油界占得一席之地。 不过,对我而言,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看着屏幕上的像素画面,我蹙起了眉头。 虽然ACT是黄油中很有影响力的一种,但我却更喜欢那些着重剧情的游戏,很少会玩这种动作类型的游戏。至于原因嘛,虽然有点不好意思承认,我确实是不太擅长游戏的各种操作技巧的那种人,也就是大家俗称的——手残。 这一夜的游戏居然是ACT,我本来爆棚的信心瞬间打了折扣。再一联想到刚刚游戏开头的警告,本来热血沸腾的我瞬间就变成了一只蔫吧的茄子。 在ACT里一命通关……这可不是我这手残能做到的事啊……不知道那个惩罚说的是什么东西……该死,这次游戏失败该不会让这个游戏彻底结束吧? 我有些惶恐地看着游戏画面,手指不安地搓动起来。这个游戏已经成为了我近几天来的快乐源泉,要是因为我笨拙的操作导致游戏进程提前中断可就亏大发了。 对了,我可以在那个网站重新把这游戏下回来,大不了卸了重装。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对策,顾不上开始第四夜的游戏,我有些手忙脚乱地切出了游戏界面,打开浏览器,找到了历史记录。 当我点开前几天下载游戏的网址,一个硕大的「404」刷新在浏览器的页面上,让我不由破口大骂起来。 「妈的,这资源这么快就没了,哪个缺德的举报的?」我又打开了浏览器的下载记录,想要重新下载文件,但是一连串的未知错误让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依旧不死心的我打开了搜索引擎,开始搜索网络上其它的下载渠道……十分钟后,我萎靡不振地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 真是奇了怪了,我尝试了种种方法想要找回游戏文件,但是网上却完全没有《七夜的契约》这款游戏的蛛丝马迹,没有玩家也没有制作方,没有经验贴更没有下载途径。这段依然运行在我电脑里的游戏程序就仿佛是一个无声无息间突然显现的幻影,偌大的互联网上,居然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它存在的证据。 但在我眼前的那个界面却那么真实,真实得可怕。 这游戏小众到这种程度吗?不应该啊,这么精良的制作……算了,先玩着看吧,就算游戏失败了,惩罚还不一定是强制结束呢。 白忙活了半天,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重新回到了游戏中,……借着墙壁上的微光,妈妈缓慢地在山洞中前进着。离开最初的起点后,大概已经走出去数百米了,然而四周的岩壁却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她的心越走越没底。 「呼——好热。」 妈妈长长呼出一口气,有些烦躁地用手指松了松胸前紧紧束缚住那对爆乳的乳胶衣。 在上一次的经历中,妈妈早已经习惯了身着暴露的裙甲和丝袜,然而这身乳胶衣还是再度让这位性观念渐渐转变的贤妻良母陷入了尴尬。好在多少有了上个世界的经验,虽然刚开始行动时还略微有点别扭,妈妈很快就适应了这身新衣服。 只是,随着身体开始活动起来,妈妈也很快发现了这套衣服最大的缺点。 刚出发时,还只是熟母的身上被胶衣内逐渐升高的温度闷出了少许汗液,然而受限于这层不透气的乳胶,这些沁出的汗液却并没有被晾干,胶衣内的温度也没有得以缓解,进而在乳胶的内部捂出了更多的熟妇香汗,越来越多的汗水紧紧被挤在乳胶和皮肤的空隙之间,把妈妈的肌肤和衣服黏在一起,触感十分难受。 而双脚的遭遇更是让妈妈叫苦不迭,虽然这层乳胶紧紧勒住了熟母丰满的肉体,还是有不少汗液顺着胶衣和皮肤间细微的缝隙流下,汇集到妈妈脚上的靴子里。此时,本就被脚汗捂得闷热潮湿的靴子里又增添了许多从身上流下来的汗水,靴中的液体已经没过了脚踝,一双娇嫩的玉足完全浸泡在了汗液之中。妈妈只感觉两只脚上沾满了又黏又热的脚汗,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始终泡在汗液里的两只美脚逐渐开始有了发痒的感觉。 只是走了一会儿的工夫,妈妈就再也无法忍耐身体的燥热以及一身粘在皮肤上的臭汗,她停下了脚步,拽着脖颈上乳胶衣的开口,试图脱下这套麻烦的衣服。哪怕乳胶下那身丰满成熟的肉体完全不着寸缕,热得喘不过气的妈妈也已经顾不上了,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她现在只想让自己稍微凉快一下。 可不管妈妈怎么尝试,这套胶衣就像牢牢长在她身上一样,完全脱不下去。唯一一处脖子上的开口,即使拉到最大也不过能露出熟母一侧的香肩。妈妈的两只手用力撕扯着胶衣的开口,想要把它扯大一点,可这层乳胶超乎她想象地坚韧,即使用上了吃奶的劲,也完全不能撼动分毫。 还好,在这个过程中,多少也露出了一点身体部位,冷风通过被拉开的缝隙吹进胶衣的内部,妈妈只感到身上的汗都消了不少,比刚才要凉快多了。只是,靴子里的汗液实在太多,熟母的两只玉足依然不得不泡在闷热黏糊的汗水里,可妈妈对此也无计可施。 如果能在前面找到什么锐利的东西,或许能把这衣服切开。妈妈心里暗暗想着。 「嗯?」 妈妈伸手抚平了刚刚在胸前地乳胶上留下的几个褶皱,她正准备继续出发,忽然听到前方的黑暗中似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 「谁在那里?」妈妈戒备起来,对着高声问道。 她话音刚落,奇异的响声不仅没有消失,反而逐渐变大,像是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了。很快,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随着隐隐约约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一只奇怪的生物从里面爬了出来。 这是一个「肉块」,这么说可能听上去有点猎奇,不过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形容方式了。一块巨大的红色肉块构成了这个生物的主体部分,在肉块的下方,伸出了十几根或长或短、或粗或细的触手。刚刚妈妈所听到的声音,无疑就是这些触手在地面上游动发出的响声。这只奇怪的生物身上长出的触手看上去酷似深海中的某些软体动物,然而那些触手上却并没有带着腕足类特有的吸盘,取而代之的则是许多类似刷毛一样细小的触须。 看着眼前的怪物,虽然不常上网的王亚茹从来没听说过这色情领域里鼎鼎大名的家伙,她还是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妙。 妈妈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她小心地向后挪着步子,身体也逐渐伏低,想要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悄悄溜走。 可这无疑是一场徒劳,虽然没有看到类似眼睛的器官,看起来这只怪物还是能够用某些特殊手段捕捉到周围的信息,因为自打出现在妈妈面前后,触手上这些本来一动不动的细小触须都开始快速地摇曳起来,仿佛在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抒发内心的喜悦。 而坐在电脑前的我却眼前一亮。 原来如此,看来这一夜的对手就是你了…… 触手怪! 【待续】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 (22) 第四夜——乳胶衣?触手衣! 作者:沉默之丘2023年4月7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22)第四夜——乳胶衣?触手衣! 我气急败坏地看着屏幕上被拘束住的熟女。 这什么游戏啊,走着走着人物就开始莫名其妙不受我的控制,在那原地自慰起来了。紧接着屏幕另一边就走过来一只怪,我几乎要把键盘按烂了,可是这个骚货女主角一门心思翘着屁股在那里手淫,完全不搭理我发出的任何指令,结果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怪物拖进了新场景。 这女人也太骚了,就是一个喜欢随时随地手淫给人看的贱婊子。我啐了一口,心中暗自鄙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主角,明明长得跟妈妈那么像,品行却是天差地别。 这个设定也是真离谱,还好看起来游戏还没结束,就先把这个Cg看完吧。 我一边嘀咕一边脱下了裤子,一只手握住青筋毕露的肉棒,兴奋地看向屏幕上淫秽不堪的画面。 ……「唔——咕——」 一片白浊黏液的沼泽中,穿着紫色乳胶衣的性感熟母正拼命地挣扎着。 刚刚缠绕在全身的触手早已松开,不知道缩到了什么地方,然而更大的危机正摆在眼前。这个池子里堆积了太多恶臭扑鼻的白浊液体,此时的妈妈肩膀以下已经完全被浸没在白浆中。强烈的腥味涌入鼻腔,这股萦绕四周的独特淫臭让妈妈露出格外厌恶的表情,她一脸嫌弃地高高仰起了头。 还好,或许是密度比较大的缘故,妈妈丰满的娇躯没有再继续下沉,所以这些酷似精液的腥臭白浊还不至于顺着脖子上的开口灌进乳胶里跟熟母的肌肤紧密相贴,但这依然让妈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中。 这些液体非常粘稠浓厚,简直就像特制的胶水糨糊。妈妈只感觉浸泡在这些白浆中的手脚像是被套上了一道柔韧的镣铐,一举一动都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劲。 她徒有扯断触手的力气,在这白浆沼泽中却是举步维艰,两条乳胶包裹的肉感美腿在池中一阵乱蹬乱踹,脚下依然没有一个落脚之处,完全找不到任何发力点。 连番的挣扎收效甚微,反而又让性感的胴体向下沉了一寸,吓得妈妈不敢再乱动。 她只能慢慢地挪动四肢,向着十几米远的池边一点点划去。 而妈妈不知道,更加要命的是,这些黏液中包含了更多的刚刚让自己失去理智的媚毒。 那种可以让女人疯狂的强力毒药。 妈妈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尽快逃离这个淫池,然而在这样粘稠的池子里,游泳速度实在是慢的可怕。这些腥臭无比的白浊液体从四面八方一起涌来,无孔不入地包覆住了熟母暗紫色乳胶衣下的丰满肉体。浓密的白浊液如同爱抚身体一样地缠绕包裹在熟母的身上,妈妈只感觉自己动弹的每一下,就会让敏感的身体感到无尽的刺激。 「啊——」 尽管不久之前利用自慰缓解了下体的空虚,身处这样一个充满了高浓度媚毒的环境里,毒素的效果依旧发作得很快。刚挪出去两三米的距离,妈妈娇艳的脸颊就再度飞上了一大片红晕,唇舌之间开始吐出淫靡火热的气息,呼吸也逐渐紊乱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 「啊——呜——」 王亚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身上越来越热,皮肤变得火辣辣的,头脑伴随着下半身灼烧的快感陷入了昏沉。她突然感到身体有些不适,低下头,只看到数不清的虫子在自己的身上蠕动着。 「啊啊——什么——啊——什么东西——啊——」「不行——啊——不要动——嗯——啊——」一堆肉色的蛞蝓状小虫不知何时吸附到了熟母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在乳胶衣上左爬右爬。如果放在平常,这些虫子除了比较恶心,只会让她有些许瘙痒的感觉。可在此时,妈妈成熟丰韵的胴体不断被媚毒所侵蚀,焦急地渴求着爱抚,一层薄薄的乳胶衣根本无法隔绝这些蛞蝓来回爬动所带来的快感。 简直就像被无数根舌头舔遍全身,空旷的洞窟中再度回荡起妈妈熟媚的娇吟。 「啊——啊哈——不行——不能在这里——啊——不要舔了——」「不——呜——啊啊——」看起来这种很像鼻涕虫的奇特生物就在这座池里的白浆中栖息,它们在美熟母不知不觉间已经爬满了她的全身。 这些虫子似乎对妈妈的乳胶肉体格外青睐,不过也很难说吸引它们的究竟是泛着油亮光泽的乳胶,还是美妇成熟妩媚的肉体。 妈妈强忍着如同被舔舐一样的刺激伸出手,想要缓慢地剥下攀附在敏感部位的一只只小肉虫。 但是这些蛞蝓的数量太多了。 刚刚揪下挺翘乳房上的几只小虫,从周围的黏液里又钻出了更多的蛞蝓,爬上了身体的各个角落。 虽然外观看起来只是作为低等生物的虫子,这些蛞蝓的行为却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独特的猥琐气息。它们似乎并不是毫无意识地胡乱在熟母的肉体上来回攀爬,而是带着默契、分工明确。两条油光发亮的紫色乳胶美腿上已经密密麻麻粘满了细小的肉虫,尤其是格外敏感的大腿内侧吸引了最多的虫子。还有许多蛞蝓爬上了妈妈的乳房,被媚毒污染后充血发胀的乳头在美母胸口的胶衣上凸出了鲜嫩的两点,两只蛞蝓此时分别吸附上了那两粒深紫色的乳头使劲蠕动。 被这些肮脏丑陋的下流肉虫爬到身上为所欲为,王亚茹感到了格外的屈辱,这样的虫子即使在日常生活中,自己也能轻易踩死一大片。可媚毒发作的美熟母也只能发出一阵嗯嗯啊啊的淫靡浪叫,卖力地抖动起丰满肉感的淫媚身体,想要甩下几只趴在身上的蛞蝓。只是这样的动作并不能起到任何效果,反而看上去更像是在取悦这些要命的虫子。 「可恶——嗯——只是鼻涕虫——嗯——」 「啊啊啊——不要——啊——」 「嗯——舒服——好舒服——嗯——啊——」 熟母的声音逐渐变得甜美,抵抗也变得不那么激烈。妈妈慢慢停下了摆动的四肢,两只包着紫色乳胶手套的手伸向下体,纤细的手指隔着胶衣拨开阴唇,抚弄起私处来。 越来越多的蛞蝓从四周的白浆中涌来,这些淫猥的虫子在前凸后翘的乳胶熟妇面前如同见了血的蚂蟥一样疯狂。继乳头之后,美母下体的胶衣上正被手指插入的阴道口也很快被这些虫子发现,有几只蛞蝓直接顺着阴唇钻进了妈妈的阴道,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在熟母汁水泛滥的蜜穴中跳起了舞蹈。 尽管隔着一层乳胶,敏感部位突如其来的刺激还是让欲火焚身的妈妈小嘴中发出一阵婉转娇媚的呻吟。 「嗯——哈——哈——用力——啊——啊啊——要死了——」满面潮红的妈妈看起来也是乐在其中,她甚至主动抽出了插在小穴里的手指,用手掌捂住了两腿之间乳胶上凹陷的洞口,生怕在里面翻云覆雨的蛞蝓老公跑出来。 即使做出了这样淫荡放浪的行为,妈妈也并没有显露出丝毫的羞愧,她只是媚眼如丝地看着遍布全身的肉色小虫,风韵俏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伴随着小嘴不断呼出的热辣急促的喘息声,被一堆虫子挑起了情欲的熟母彻底在媚毒的作用下迷失,本应贞洁的良家人妻完全陶醉在肉欲的快乐中无法自拔,活脱脱变成了一个沉沦在糜烂淫欲中的荡妇。 妈妈湿滑的蜜穴也很快对入侵的异物产生了反应,阴道壁的嫩肉紧紧包住了深陷其中的乳胶,连带着胶衣外侧正被裹着的几条蛞蝓也被紧窄的肉穴压迫得非常难受,开始笨拙地扭动身躯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黑暗洞穴,但是一双紫色的乳胶手套却死死封住了它们进来的洞口。 乳头、阴蒂、小穴、大腿、腋下……每一个敏感带都有蛞蝓在上面爬行,每一个敏感带都被玩弄得很舒服。 成熟性感的肉体不断被这些恶心的蛞蝓凌辱,妈妈的叫声也变得愈发淫荡动听起来。 「呼——唔——怎么回事——」 「嗯——什么东西啊——哈——啊——啊啊啊啊——」陷入情欲泥沼的熟母忽然感到小穴中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刺激感,骚媚的浪叫声一瞬间变得高亢起来。 似乎有一只走投无路的蛞蝓一口咬在了阴道上,蛞蝓没有牙齿,只能像是吸吮一样地用嘴包住熟妇蜜穴中的嫩肉。这种程度的攻击完全不能撕开这层坚固而富有弹性的乳胶,但却让妈妈下体的刺激感瞬间翻了几倍。 「啊啊啊啊啊啊——全都——出来了——」 妈妈翻起了白眼,再也无法忍受全身敏感部位上销魂蚀骨的快感,她全身绷紧,收缩的蜜穴紧紧箍住在下体驰骋的蛞蝓。随着一声骚媚的淫叫,阴道的深处涌出一阵暖流,拼命抵抗的美熟母终于在这堆微不足道的虫子的玩弄下被送上了又一轮高潮。 …… 妈妈已经记不清自己被虫子侵犯到高潮之后是怎么爬上岸的了。 美艳的熟女浑身瘫软地倒在地面上,身上的暗紫色乳胶连体衣满是干涸的白色痕迹,直到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她才费力地撑起身体。 暂时脱离了危机,妈妈却感觉身上依然残存着奇妙的触感,有几只蛞蝓被她一起带上了岸,此时依然在熟母前凸后翘的丰腴肉体上四处爬动。脱离了它们最熟悉的液体环境,这些虫子看上去有些无精打采,蠕动的频率也越来越缓慢。 尽管隔着一层紫色乳胶,这群丑陋的虫子还是恶心得妈妈直起鸡皮疙瘩,她一脸嫌恶地用手把身上的蛞蝓一只只揪下来甩在地上,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又抬脚用坚硬的靴底挨个把这些虫子碾碎成了肉渣。 妈妈缓缓站起身来,还好在大战蛞蝓的过程中她依然保护住了脖子上乳胶衣的开口,没有让恶心的虫子入侵到衣服里面,跟肌肤来一个亲密接触。 只是现在胶衣下身灌注的液体也是越来越多了,稠密的黏液甚至早已没过了膝盖。这一泡液体的组成成分也变得越来越复杂,熟妇身上各个地方沁出的汗水和下体连续几次喷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不知道会散发出多么独特的味道。 妈妈紧紧绷着脸,只感觉双腿双脚已经抑制不住地开始瘙痒起来,那些掺杂着阴精的黏糊汗液甚至在熟母的皮肤和乳胶之间像芝士一样拉上了丝。她已经不愿意探究自己大腿以下的部位正泡在什么样的东西里面,只想赶紧把这些污物尽快清理出去。妈妈用手指按了按左腿的小腿肚,听到乳胶的内壁发出「噗叽」的液体声响,头痛地摇了摇头。 回想起刚刚的失态,妈妈臊得满脸通红。四十多岁的她已经不年轻了,成家立业后多年来经过夫妻生活浇灌的肉体逐渐变得丰满成熟,也让她对性爱的激情和刺激慢慢褪去。 然而最近,她却越来越经常做出一些不符合人妻人母身份的蠢事,虽然道德和良知让妈妈感到抗拒,可生理上,她却越来越深陷其中。 通过肉欲的发泄,妈妈感觉自己似乎重新焕发了新的生机和活力。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重新活过来了。 这一切究竟会把她引向何方呢? 王亚茹的心中满是迷惘。 嗯? 妈妈忽然眉头一皱,思绪回到了现实之中,她感觉手指按压的地方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 是错觉吗? 不太可能,刚才这个地方绝对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莫非……一个恐怖的想法逐渐浮上妈妈的脑海,她慌张了起来,屏住了呼吸,又慢慢发力,五根手指在刚刚异动的位置四处摸索着。 她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东西这次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妈妈的脸色也随之一下子变得煞白。 有一只蛞蝓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钻进了胶衣的里面! 「啊啊啊啊!」 妈妈恐惧地尖叫起来,她本能地跳起脚来,用手不断拍打着左小腿。然而这层坚固的乳胶刚刚还帮助她抵御住了无数只蛞蝓的侵袭,此刻却成了最大的障碍,把入侵的肉虫和熟母滑嫩的肌肤紧紧结合在一起。 这只幸运的蛞蝓似乎也受到了惊吓,在粘稠的汗液中甩着尾巴疯狂地游动,却找不到一个可以钻出去的空隙,很快就从小腿肚钻到了妈妈的左脚脚底。 当妈妈的理智逐渐恢复过来,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蛞蝓还趴在她的小腿上时,即使没办法脱下这身胶衣把它揪出去,至少还可以找准位置按死这只虫子。但自己却在慌乱之中错失了这个机会,这只蛞蝓已经在她的左脚脚底找到了一个藏匿之处。坚硬的靴底让妈妈根本没办法在外面用手指碾碎虫子的身躯,想要用脚踩,这只虫子却蜷着身子缩在脚心的凹坑里,根本使不上劲。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妈妈使劲跺着脚,希望能震死这只顽强的虫子,可脚掌和脚跟之间红嫩柔软的脚心却始终难以对蛞蝓造成伤害。这只蛞蝓似乎也知道这是个安全的位置,死死攀附在熟母潮热光洁的足底上,转头开始吸食靴中充盈的汗液。 妈妈气喘吁吁地忙活了半天,却依然不能摆脱脚底的虫子,而乳胶内层的情况却变得越来越恶劣。这只蛞蝓似乎正通过吸收胶衣内侧的汗液,以一种格外迅速的速度生长起来。左脚靴子中不久前还在困扰熟母的黏糊液体很快就被抽干了,只在皮肤上留下了潮湿的印迹,取而代之的是许多湿滑的触手。 是的,触手。 妈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些蛞蝓会生活在那池白浊黏液里,虽然外表大相径庭,可这些肉虫和她之前看到的触手怪分明就是同一种生物,蛞蝓只不过是这种生物幼年时期的外形。 在吸食了胶衣里大量的熟妇分泌物后,那只小小的蛞蝓在极短的时间里长成了一团肉块,而且为了适应靴子里紧窄的环境,这只怪物展现出了一种全新的姿态。它的身体从一团聚集起来的肉块伸展成了一层薄薄的肉壁,附着在乳胶靴子的内壁上。这层肉壁和乳胶接触的一侧长出了许多吸盘固定住了自己,以至于妈妈无论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把它甩下来,而肉壁紧贴熟母皮肤的另一侧则是长出了许多如同细长的触须纤毛,在妈妈的左脚上来回摆动。 妈妈的俏脸上满是羞怒,她的左脚已经完全陷入到了这只怪物的包裹中,脚背、脚心、脚趾所能触及的全部都是柔软的肉块,肉壁上细密的触须也在她敏感的小脚上不住地搔动。妈妈扭着脚想要挣脱触须的瘙痒,可惜这层紧贴合在身上的乳胶让她左脚能活动的空间格外狭小,只能任由滑嫩细腻的汗湿足底被触须玩弄,可是妈妈却对此无计可施。 更糟糕的是,熟母的脚底在被瘙痒中又在不断沁出着汗水,新的食物让这只怪物身体进一步开始生长起来,肉壁顺着脚踝开始向上一点点延伸。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妈妈紧紧咬着牙,她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肉壁上的触须迟早会从左脚蔓延到全身。到时,这身乳胶衣恐怕就会被入侵者改造成一件真正的触手衣,她全身上下的敏感带都会陷入触手的爱抚之中。 或许这件衣服设计的初衷就是如此。 不过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她必须要尽快找到脱下这身衣服的方法。妈妈忍着左脚脚底传来的痒感,快步向前走去,暗紫色的丰腴身影一瘸一拐地隐没在幽深的洞穴中。 【待续】 (23)第四夜—夹缝中的绝顶 妈妈不安地看着周围,经历了长途跋涉,她终于来到了洞穴足够深入的位置,阴暗的四周此刻已经飘荡起了白色的薄雾,在灰蒙蒙的雾气遮掩下,连四周的石壁都显得模糊起来。她使劲咽了一口口水,吸入口鼻的空气已经有些发闷,带着发霉苔藓恶臭潮湿的气味,隐约还混杂着几分媚毒甜到发腻的味道。 前方依旧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真不知道这山洞究竟有多深。 那只爬进胶衣的蛞蝓在长出了包裹住熟母左脚和小腿的身体组织后足足折腾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乳胶靴内侧肉壁上细小的触须和纤毛悄悄缩回了体内,这层薄薄的肉块表面居然一下子变得十分光滑,像是一层细腻的人类皮肤。除了左脚落到地面时脚掌上那软绵绵的奇异触感让妈妈直起鸡皮疙瘩,她此时几乎感受不到脚底和胶衣的缝隙里正寄宿着一只活生生的怪物。 可妈妈心里依然带着说不出的别扭,汗湿的足底和乳胶靴子里肉壁的每一次接触都带给她一种非常糟糕的感觉,靴中肉块的每一次蠕动更是让她坚信那只恶心的怪物正在酝酿着什么针对自己双脚的阴谋。 这并不算是空穴来风的怀疑。 在平时,妈妈很少会光着脚穿靴子的一大原因就是捂汗,本身她就是极易出汗的体质,而靴子的透气性在各种女鞋中又算得上是最差的,尤其是长靴,狭长的皮质靴筒往往会化成特制的枷锁,把熟妇赤裸双足上沁出的汗湿蒸汽牢牢束缚在靴中。妈妈曾经也有那么几次出于仓促直接光着脚穿上靴子出了门,而那几次也无一例外,即使全程没怎么走路,靴子的鞋垫上也会留下脚掌脚跟的汗渍印迹和五个微微发黑的脚趾印坑。 普通的长靴都会这样,更不要提这双与胶衣连为一体的乳胶长靴了。可与浸泡在汗液里的右脚不同,熟母的左脚此刻显得格外干爽。闷热的胶衣捂出的大量脚汗在她右脚的靴子里大量堆积,浓稠酸臭的汗水灌满了整只靴子,直浸润到右腿膝盖下的腿弯处,而另一边的左脚上的汗液却是一滴滴顺着小腿流淌下来,最终被靴中的肉壁吸收掉,这固然让妈妈的左脚免于受到汗液浸泡的困扰,却也导致靴中的怪物不断地生长。走了许多路后,这层覆盖在熟母玉足上的肉膜已经延伸到了小腿肚的位置。 尽管目前为止靴子里的不速之客还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动作,王亚茹还是心有余悸,她还记得不久之前那些遍布在脚底来回瘙痒的触手和纤毛,随着肉壁逐渐向膝盖与大腿的方向伸展,小腿上越来越多的肌肤开始感受到被肉块包裹住的滑腻,那些触手的控制范围恐怕也会随之越来越大,一旦让它爬到下体的敏感部位上……就在美熟母心不在焉地思考时,新的异变就那么发生了。 「呜——」 起先只是不起眼的噪音与振动,紧接着从前方黑暗中传出的声音快速变得响亮,凄厉的汽笛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山洞里,连带着周围的白雾也一时间愈发浓郁起来。 妈妈惊愕的站在原地,她本能地感知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这奇怪的声音让她想起演习时听到过的防空警告。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伴随着警报声在快速离她远去,把她独自抛在一个空旷世界的中央。靴子里的怪物好像也一下子活跃起来,肉块在靴底和脚底的缝隙中来回翻滚涌动。妈妈一时间有些站立不稳,打了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倒在地,两只手也撑在了地面上。 可那还能被称之为地面吗? 妈妈惊叫一声,低头望去,原本冰冷坚硬的岩石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些暗青色的奇怪组织,如同死人的皮肤一样僵硬腐朽,更是散发出一股腐败不堪的陈年恶臭。 而惊悚的事情仍然还没有结束,妈妈忽然感到脸颊上忽然多出了几点冰凉,她伸手抹了抹,几滴暗红色的血污赫然出现在紫色的乳胶手套上,而此时有更多的鲜血从洞穴的上方涌出,顺着两侧已经变成「皮肤」的岩壁流下,很快就彻底覆盖了周围所有的墙壁与地面,血液流淌过的皮肤也随之龟裂开来,一片片的不明暗青组织如同蟒蛇蜕下的鳞皮一样蜷成一些细碎的小团,然后竟是随风化为了灰烬。 身边的一切都覆盖上了一层暗红色的「血肉」,这些血肉就像妈妈这一路上见过的所有生物一样,蠕动、扭曲、崩坏,像是被剥下了皮肤的腐烂生物,又像是刚刚被取出的血淋淋的内脏,透露出一股狰狞疯狂的抽象美感。 悠长的汽笛声慢慢消失了,洞穴里弥漫的雾气随着刚刚降临的血雨也逐渐变得稀薄,但更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妈妈忽然察觉到原本宽阔的山洞在换上了血肉的外壳后似乎显得有些狭小。 是心理作用吗? 不…… 是墙壁,墙壁在合拢! 血肉构成的墙壁如同生物呼吸一般剧烈地起伏着,而妈妈敏锐地注意到,两侧肉壁鼓胀时的幅度都比收缩要来的更加强烈,在短短的几分钟里,这座疯狂的血肉洞穴的宽度至少收缩了五六米之多,按照这个速度,不到半个小时的工夫,丰满的熟母就要被两边的肉壁夹成夹心饼干。 王亚茹当机立断,她快速从地上爬起身子,向前跑去,可血肉铺成的地板如同沼泽的淤泥一样令人举步维艰,靴底的肉质生物更是让熟母跑动起来的左脚体验到了奇妙的痒感。只是跑了没几步路,面色绯红的妈妈就不得不放缓了脚步,两只修长饱满的紫色乳胶美腿也开始变得一瘸一拐、步履蹒跚。 事已至此,可怜的熟母只能听天由命。 …… 焦急的我使劲按着方向键,可是屏幕上的人物完全不听我的指挥,慢悠悠地踱着步子,气得我直骂娘。 鲜红色的背景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很快,屏幕上成熟丰满的乳胶熟女就深深陷入了猩红油腻的肉块包围之中,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游戏并没有在这里结束,尽管女主角四周的空间已经换成了凝实的血肉和筋膜,她依然奋力地在身边撑开了一个极小的缝隙,顺着这道夹缝不断前行着。 …… 「啊啊——这种感觉——」 妈妈成熟风韵的脸蛋飞上了两片红晕,熟母裹着紫色胶衣凹凸有致的肉体此时正深深陷入蜿蜒的肉壁之中,她的双臂艰难地拨开一块又一块油腻恶心的肥厚肉块,随后丰满的娇躯利用这些狭窄的空间一点点向前挤压前行。也正是因此,妈妈根本无暇保护乳胶之下曲线毕露的乳房和肉臀,只能任由四周层层叠叠的肉褶毫无阻隔地覆盖住胴体上下的每一个敏感带。 「唔——嗯——是错觉吗?」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心中涌起了强烈的被窥视感,妈妈忽然察觉到周围的肉壁并不像是只会增殖的蠢笨死物,反而一直都在隐秘地观察自己。手掌、大腿、腋下、乳房、后背、臀部……每一个部位上的肉块都在轻微颤动着、摇曳着,在美母娇嫩的乳胶肉体上留下新鲜的湿滑痕迹。 「哦哦——啊——别——不要——不要这样——嗯——」即使明明知道对方不会理解自己的意思,妈妈还是轻微地摇着头,「嗯——嗯——不对,这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啊!」毫无先兆,一道格外大的肉褶里突然探出了一条触手,肉质的触手伸向了熟母那双肥嫩的紫色乳胶大腿,惊愕的妈妈条件反射地扭动身子,企图闪躲开来,丰满的胴体在这逼仄的地形下却一头撞上了另一边肉壁上聚集成舌头形状的肉块,那只巨大的舌头借着势头灵活地缠上了两只泛着光泽的暗紫色肥硕乳房,迅速黏住了妈妈身上的胶衣。 「不要——嗯——嗯——怪物——快松开——啊——」胸前涌来一股电流通过般的酥麻,随即便是乳房上接连不断的绝妙快感。妈妈用力敲打着攀上了胸口的异物,但这并不能阻拦舌头快速掌握了两只乳胶乳房的控制权,舌底的两侧分别压在两只乳房上,甚至舌侧还分别弹出两根吸盘状的触手拍在被紫色胶衣包裹住的腋下,牢牢贴合在一起,几个敏感部位同时受到袭击,仿佛一股电流猛地穿透了身体,妈妈的娇躯一时间几乎要瘫软下去。 如果在这里筋疲力尽倒下的话,周围的肉壁一定会像是找到了猎物一般一拥而上,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那时它会对无法动弹的自己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妈妈打了一个寒颤,她紧紧抿着嘴,无暇顾及胸前的舌头肉块,她撅起浑圆饱满的亮紫色乳胶肉臀,忍受着身上淫猥的骚扰继续前进。 「啊——那个是——」 攀上胸前和腋下敏感带的肉块偶尔会随着行进间颤动的乳房做出下流的动作,妈妈的身体也不由自主起了反应,飘荡在空气中高浓度的媚毒更是时刻缭绕在她的口鼻之间,直往妈妈的嗓子眼里钻,将熟母淫荡的肉体强制地催情。 舌头的动作也越发灵巧起来,在很短的时间里它就找到了取悦女人肉体的秘诀,熟妇身上的敏感带被蜷曲起来的舌头不住地抚摸揉搓,舔来舔去。双乳受到猥亵的妈妈闷哼一声,条件反射地扭了几下身子,但这样的挣扎只是让裹在乳房上的舌头粘的越来越紧了。 肥厚的舌头像是温柔的情人般细腻,带着黏糊糊的浓白液体在妈妈高耸的胸脯上蠕动,舌尖伸出了几缕纤细的触手纤毛,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敏感的乳头上轻轻抚摸着、攀爬着、舔舐着,熟母被玩弄吸吮的乳头也开始下流地兴奋起来,逐渐在胸前挺立勃起。 不能被冲昏了大脑,千万不可以倒在这里。 妈妈一边忍受舌头的爱抚,一边拼了命地向前迈开步子,可是一个肉褶的后面永远会出现另一个肉褶,这趟无穷无尽的旅行看起来似乎根本没有终点。 「啊——啊——不行——要撑不下去了——」 越来越危险了,王亚茹的心中充斥着焦躁和绝望。 再这样下去的话…… 发情的极限再度开始接近了,如果在这里停下来高潮的话,恐怕未来的命运就注定要在无数肉块的爱抚下陷入永不停歇的地狱了吧? 当然,也是性欲的天堂…… 这样的快乐永远持续下去,似乎也不错…… 妈妈的意识变得模糊,媚毒和隔着胶衣被玩弄的双乳让她几乎无法抗拒肉欲的诱惑,只剩下摆动的四肢还在重复着之前的动作,机械地推开面前的肉褶,一点点挪动疲倦的身体。 在这里停下的话…… 一定会被无数的肉块挤压到动都动不了…… 会被不知道多少根触手插进身体…… 身上的每一个洞都会被触手填满……每一寸肌肤都会被舌头舔舐……每一个部位都会被改造成性器官……会变成一个乳胶性爱玩偶永远被这些怪物蹂躏使用……「哦——哦——嗯——啊——好爽——啊——哦——哦——」想象着这样的场景,没想到却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快感,被欲望冲昏了头的熟母只感到一团火焰从小腹烧了起来,修长的乳胶大腿不自觉地开始摩擦,下体越发的湿润,连带着发出了几声淫乱的娇喘。 这是一个危险的征兆,妈妈的大脑越来越昏沉,在全身肉块的爱抚下,她逐渐变得难以思考,四肢的摆动越来越轻。在媚毒和全身的搔弄中,妈妈终于停止了前进,丰润诱惑的乳胶肉体无力地倒向一侧,可怜的人妻熟母彻底陷入了淫欲的泥沼,发出了雌兽般娇媚的淫叫。 「啊——让我高潮——肏死我——」 妈妈面色玫红,她媚笑着张开双臂抱住了胸前的舌头,紧接着四面八方涌来的肉块就塞满了妈妈身边的所有空间。大大小小的肉球隔着乳胶贴上了熟妇柔嫩的肌肤,不断摩擦旋转,在光亮的紫色乳胶上涂抹上一圈圈晶莹的透明液体,这种独特的触感让妈妈回想起了不久前的经历。 被史莱姆吞下肚子…… 全身被包裹住…… 身上黏糊糊的触感…… 妈妈像是落水的人一样剧烈挣扎起来,不过这时的她后悔已经太晚了,汹涌而来的肉块已经淹没了她成熟丰满的娇躯,两条紫色的乳胶美腿一阵胡乱蹬踹,虽然甩下了几只生物舌头形状的肉块,但却很快又缠上了更多的肉褶,甚至还有几根尖端酷似肉棒的触手开始在熟母的乳胶腿上摩擦,在妈妈的腿窝上轻轻搓动。既然妈妈自愿交出了自己淫荡的肉体,作为回报,这些有意识的肉壁转瞬间就已完全缠绕贴在了熟母的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玩弄。 「哦哦哦——哈——啊——等等——别那么用力——受不了——啊——啊——」一根肉棒形状的触手隔着乳胶一头抵进了熟母娇嫩的蜜穴,下体突如其来的甜蜜快感几乎要让妈妈翻起了白眼,她激烈地淫叫着,两只手也分别握上了两根粗壮的触手肉棒,十根乳胶手指卖力地搓起了肉棒。 「啊——啊——啊——好爽——不要停——继续——啊啊啊——」肉棒不断地搅动妈妈胶衣下的淫穴,但比这更刺激的是被肉块淹没那窒息般的快感,妈妈只感到浑身都被这些恶心的舌头舔舐得酥酥麻麻。 「嗯唔——等一下——嗯——这是——嗯——这是要干什么——啊——噗——噗——」王亚茹惊恐地睁大眼睛,一根触手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口中。粗大的触手根几乎要撑开妈妈的喉咙,她被扑面而来的腥臭气味恶心得直干呕,然而触手已经开始不管不顾地在熟母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嗯唔——噗——嗯——」 恐惧的表情在媚毒的作用下很快转化为了诱人的媚态,发情的熟母高高仰起头,被触手贯穿的小嘴嘴角荡漾起淫荡的笑容,一双美目痴迷地盯着包覆在身体上的柔软肉壁,完全失去了理智。 被扩张的肉壁紧密地包住全身,这是妈妈在正常性爱中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缠绕在全身大大小小的舌头,不停地分泌着黏液,吸吮、舔舐、再吸吮……乳头、腋下、蜜穴、大腿……多个敏感部位被包裹、被玩弄,多重快感在熟母的大脑中矛盾地交织在一起……究竟持续多长时间了……沉溺在欲望中的妈妈,连时间观念都失去了。 好舒服…… 又高潮了…… 妈妈全身快乐地颤抖着,大声浪叫着,胶衣下的蜜洞中再度喷涌出一股阴精。 这是……第几次了…… 不管有没有高潮……仍然是没完没了的爱抚……无论摆出什么姿势……缠在身上的舌头都不会停下来吧……这样……会一直到去死吗……那多么快乐啊……但是……明明不行的……明明是想找到出去的路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在这里……被肉块整个吞下……被玩弄……被调教……被干到高潮……有多久了……本来……也不想的……但是好舒服……发情的身体……被抚摸得好舒服……太舒服了……根本无法抗拒这些肉块的爱抚……只是触手抽动的节奏稍微有些停歇……下体都会一下子格外空虚……浑身温暖的触感……肉壁……触手……舌头……身体……快要融化了……突然,尖锐的防空警报声再度响起,缠绕在妈妈身上的肉块们一边抽搐蠕动着一边纷纷从熟母曲线起伏的乳胶肉体上滑落,两侧的肉壁发出了生物般不甘的尖叫声后快速收缩下去。很快空旷的洞穴再度显露出来,这些血肉也再度回到了洞穴两侧的墙壁中,青灰色的皮肤角质层从腥红的肉壁上生长出来,很快又转变成了岩石般的黑灰色,一切都回到了正常的样子。 其实,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 「咝——哈——咝——哈——」 只剩下一个穿着紫色胶衣的丰满熟妇瘫软在地面上,她全身上下的乳胶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散乱的头发披洒了一地,迷离的双眼眼神空洞,潮红的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妈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从两瓣湿润的红唇间吐出淫靡热辣的娇喘声。 自然,她也就没有注意到远处蛰伏在岩壁下的巨大阴影。 【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3_08_25 1:05:18编辑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25) 作者:沉默之丘2025年8月21日发表于SIS001是否首发:是字数:5380 ******** 25.第四夜——孵化池 王亚茹感觉自己的脑袋沉重得厉害,眼皮像是被黏住了似的,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她勉强睁开一线,朦胧中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陌生的环境。 「这是……」 视线逐渐聚焦,妈妈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个巨大的白色池子中。池水是一种乳白色的半透明液体,相比之前那个充满蛞蝓的池子散发的腥臭味道,这里的清澈液体反而带着淡淡的清香。 数十根粗壮的触手从池底伸出,像绳索一样缠绕着她的四肢和腰部。这些触手表面光滑湿润,它们紧紧地禁锢着熟母丰腴的娇躯,却又不像之前遭遇的怪物那样带有侵略性的淫亵意味。妈妈试着挣扎,却发现这些触手的力量出奇地大,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撼动分毫。而且每次挣扎都会牵动全身的肌肉,引起一阵酸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疯狂折磨。 乳胶衣内壁的触感有些异常,那些原本会搔弄妈妈脚底的细小触须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蔓延到了她的整个下半身,下体的胶衣内里都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肉壁,无论大腿、臀部,甚至是私密处都在掌控范围中。不过与之前不同,现在这层肉壁和上面的触须显得相当安分,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附着在那里。 「啊~嗯~」 耳边传来细微的呻吟声,妈妈这才注意到池水中还有其他人。不远处,几个同样身穿乳胶衣的女性也被触手束缚着漂浮在池中。她们的姿态各异,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侧卧水中,但共同点是都被触手牢牢固定,无法自由行动。 「喂?」妈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回应她的只有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那些女人们大多双目失神,口中不时发出低沉的喘息,看起来都陷入了某种极度快感带来的混乱状态。 其中一个距离较近的女人看上去状况稍好一些,妈妈集中注意力想要和她交流。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女人转过头,目光涣散地看了妈妈一眼,随即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啊~好舒服……再多一点……」 她喃喃自语着,脸上挂着痴媚的笑容。 妈妈仔细观察这位女性,她身上穿的乳胶衣颜色偏深,呈现出一种近乎墨色的幽蓝,衬托出雪白的肌肤。这件乳胶衣的胸前开了一个心形的镂空,露出了被改造得过分丰硕的爆乳,两团乳肉的尺寸比西瓜还要大,表面泛着淫靡的水光,乳头充血勃起,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胶衣刻意为之的蜂腰设计,让视觉焦点更加集中在女人上身的巨乳和下身同样夸张的臀部上。屁股上的改造尤为明显,正常状态下结实挺翘的臀肉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对松软肥硕的淫臀,随着水流轻轻摇晃。乳胶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丰腴,每一块肌肉都被脂肪恰到好处地覆盖,既保持着运动员般的力量感,又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环顾四周,其他的女性也都呈现不同程度的改造特征,她们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性魅力,就像是精心培育出来的性爱尤物,乳胶衣紧贴着这些淫媚的胴体,将每一寸变化都完美展现出来。 这些女体的改造方向各有侧重:一个女人的乳头被改造成了类似花朵的形状,乳晕扩大了好几倍,看起来像是两朵绽放的玫瑰,乳头中央甚至还长出了类似花蕊的细小突起;还有一个女性的嘴唇被改造得异常丰厚,微微张开的唇瓣间能看到一条分叉的蛇形舌头;最引人注目的是泳池中央那位女性,她的改造最为极端,原本人类女性的肉体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淫靡的肉壶——乳房和臀部都被放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腰肢却细得像是随时会断裂。更可怕的是她的四肢末端手指和脚趾全部延长并分叉,构成了类似触手的形态。 还有一个女人也引起了妈妈的注意,她穿着一身紧贴身体的纯白色乳胶衣,双脚被强行合拢在一起,白色的乳胶靴底被某种腐蚀性物质溶解掉,露出里面被改造的足部。两只脚底被融合在一起,中间则被改造成了一个类似于蜜穴的构造,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足穴。 「我的天……」妈妈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呻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自己的脚趾。 原本用于行走的双脚被改造成只为获取快感而存在的性器官,妈妈不禁想象那种感觉——每一次触碰、每一步行走都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让人永远处于高潮的边缘…… 想到这里,妈妈感到一阵眩晕,她急忙转移视线,不敢再看那个白色胶衣女人的惨状。这些诱惑而又扭曲的身影,不禁让她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这是……」 王亚茹忽然察觉到身体里传来的微弱动静。那是一种奇怪的律动,就像是有东西在她的子宫里轻轻地蠕动。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就像多年前怀胎时的感受。 「不会是……」王亚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紫色乳胶下略微隆起的小腹。 「不可能,一定是错觉!」妈妈拼命摇头否认,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冷汗直流。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熟母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东西每一次轻微的颤动。腹腔内部的空间被一点点挤压开来,子宫内壁上细密的血管和神经都忠实地传递着信息: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体内孵化。 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某个生物已经在她体内完成了受孕和早期发育的过程,而这个池子正是为了让这些「母体」能够安稳度过孵化期而特别准备的。 「不……不要……」 想到自己可能会沦为生育怪物的苗床,妈妈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她挣扎着想要逃走,但环绕全身的触手把她捆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腹部一次次起伏,感受那不属于人类的生命在自己体内愈发活跃的动静。 王亚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起先前在池子中见到的那个已经完全变形的女人,难道自己也要变成那个样子吗? 就在妈妈胡思乱想的时候,乳白的水面出现了涟漪,荡漾起一层层波纹。她警觉地抬起头,循着波动的方向望去。 池边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生物,那生物的外形酷似一尊巨大的纺锤状大桶,约莫两米出头。它的整体结构像是海星那样的棘皮动物一样呈五角对称,顶端是一个精致的五角星形头部,每个角上排列着一只眼球,泛着玻璃珠一样诡异的光泽。眼睛下面是中空的触须吸管,还环绕着一圈又细又长的肉质纤毛。 与头部相对的底部同样是一个五角星形状的基座,由五组类似贝类斧足的附肢组成。这些附肢看起来柔软却表现得相当有力,能够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平稳前行。桶形的肉质身躯上还延伸出五对轻薄的膜翼和呈辐射状伸出的数十条触手,长短不一,粗细各异。触手的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和疣状突起,随着主人的意愿自如地伸缩、卷曲,给人一种既优雅又危险的感觉。 这个生物的整体造型同时表现出植物和动物的特点,令人联想到十多亿年前远古海洋中的某些原始生物。 妈妈注视着这生物的一举一动,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惧。虽然它的外表看起来不如之前的怪物那么狰狞可怖,但那副精密复杂的生命形态和从容不迫的动作,却透露出一种令人战栗的智慧。 海星头怪物缓慢地绕着池子移动,用它那五只发光的眼球逐一审视着每一个被困在池中的女性。轮到那个被改造成足穴的白色乳胶衣女人时,海星头表现得格外关注。它伸出一根特殊的触手,插进女人融为一体的足穴中,在里面深入探索了好一会儿才抽离出来。整个过程女人不断发出高亢的浪叫声,等到检查结束,她已经达到了好几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触手的怀抱中。 终于,这个可怕的检查官来到了妈妈面前。王亚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怒视着眼前的怪物:「混蛋!你要把我怎么样!滚开!别碰我!」 尽管妈妈拼命咒骂,但海星头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它伸出一根较为纤细的触手,轻轻按压在妈妈紫色乳胶衣覆盖的小腹上。王亚茹惊恐地看着那根触手在自己的腹部上下游移,精确地测量评估着她腹中那个未知生命体的大小形状和发育情况。 检查完毕后,海星头收回了触手,五只发光的眼睛冷漠地看了妈妈最后一眼,然后转身离去,消失在远处的阴影中,只剩下妈妈和其他众多母体一起漂浮在乳白色的池水中,静静等候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这就是……我要面临的结果吗?」王亚茹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心中百感交集。腹部的律动变得越来越频繁,一个不可名状的生物正在她的体内成长。 「不行……我一定要逃出去……」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妈妈尝试了无数次,但依然无法挣脱触手的束缚。孕育了怪物的肉体背叛了她的意愿,变得越来越服从于体内的异种生物。每次挣扎不仅会引起腹部的不适,还会带动胸前和腋下的改造部位产生强烈的刺激感,进而彻底瓦解掉仅剩的力量。 原本只是普通器官的腋窝如今已经成为了极其敏感的弱点。每次手臂的大幅度移动都会引起腋下嫩肉与乳胶的剧烈摩擦,经过特殊改造的媚肉会立刻产生电流般的快感,让妈妈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那对骚熟的腋窝就像是装了开关,轻轻一碰就能开启熟妇体内的欲望闸门。 不仅如此,那对被改造得极度发达的乳房也成为了阻碍,乳汁源源不断地分泌,将乳胶衣的胸部撑得鼓胀欲裂。每次呼吸或是轻微的动作,都会导致乳头与乳胶内壁产生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啊~不……不行……」妈妈咬着嘴唇,试图压制住来自腋下和胸前的快感。触手组成的囚笼一刻不停地产出营养液注入妈妈的体内,维持着这具淫熟肉体的基本需求,同时也供给着她子宫内茁壮成长的新生命。 不知名生物占据了妈妈全部的生殖腔室,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像一个贪婪的征服者般不断扩展自己的领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被一点点撑开、重塑的过程。这让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些关于外星生物的恐怖电影,寄生在人体内的怪物最终破体而出的场景。 「啊……它在……动……」妈妈低声呻吟着,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已经像个怀孕数月的孕妇。更让王亚茹羞耻的是,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配合这个未知生物的成长而发生变化,源源不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像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所做的准备。 「它……它要出来了……」这个念头让王亚茹既害怕又莫名地兴奋,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小腹不断蠕动,那东西在里面辗转腾挪,寻找着最适合出生的位置。 触手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刻的到来,它们开始摆弄妈妈丰腴的肉体,让她保持一个更适合生产的姿势。同时,更多的营养液被注入到熟母的体内,确保她能够承受即将到来的巨大考验。 终于,在一次强烈的宫缩后,「啵」的一声,怪物的半个脑袋突破了阴道口,但它很快遇到了阻碍——紧紧包裹在外的乳胶衣挡住了它前进的道路。怪婴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星型的头部本能地咬向那层碍事的乳胶屏障。但出乎意料的是,这层看似脆弱的薄膜竟异常坚韧,任凭它如何撕咬都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怪物的攻击似乎激活了一直保持静默的肉壁,乳胶下那层薄薄的触手组织蠕动起来开始做出反击,像捕蝇草一样迅速合拢,将婴儿的半个脑袋包裹其中。 怪物发出痛苦的嚎叫,那声音穿过妈妈的腹部,变成一种沉闷的嗡鸣,虽然隔着乳胶衣和腹腔,却依然让王亚茹感到毛骨悚然。 那层肉壁就像一个贪得无厌的捕食者,不断地蠕动收缩,一点点蚕食着婴儿的身体,将其一点点从母体的子宫深处拖出吃掉。 「不要……不要伤害它……」妈妈虚弱地恳求道,泪水从眼角滑落,尽管明知道荒谬至极,但此刻的王亚茹却无法阻止自己陷入这种扭曲的母性思维中,血脉相连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保护这个新生的生命。 然而触手的束缚让她连最基本的行动都无法做到,只能静静地感受着下体的新生儿被一点点吞噬。肉壁贪婪地享受大餐,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消化液包裹住怪物的躯体,慢慢地将它分解吸收。 随着养分的注入,妈妈身上的乳胶衣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原本只是附着在下体和腿部的肉壁触手开始疯狂生长,顺着胶衣的内壁不断蔓延,就像一片诡异的菌毯在熟母的全身扩散开来。乳胶衣内部很快变成了一个由无数蠕动的触须和柔软的肉壁构成的活体巢穴。这件活着的触手衣甚至开始影响王亚茹的思维和感官,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乳胶外部的触感,就好像那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自己会呼吸的第二层皮肤。触手织成的肉衣已经完全和紫色的乳胶融为一体,成为了新的混合材质。 当所有触须最终都归于平静,一件崭新的服装出现在王亚茹的身上:原来的乳胶衣已经被改造成了极度暴露妖艳的新形象。紫色的表面泛起了如同活体般流动的光泽,胸前巨大的圆形开口直接暴露出那对经过改造后的超规格爆乳,大腿上原本全覆盖的乳胶靴现在变成了类似吊带袜的样式,只保留了从脚尖到大腿中段的部分,腰间的部分被改造成了类似渔网袜的款式,纵横交错的紫色细线编织成网格,将熟母肥美的腰臀勒出诱人的起伏。 这件新完成的触手衣就像是一件专为熟母量身定做的艺术品,只是这件艺术品处处散发着淫邪的魅力,乳胶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肉体彰显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妈妈低头检视着自己身上这件焕然一新的服装,既感到震惊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新的触手乳胶衣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紧密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随着呼吸轻轻律动,就像一个侍奉着主人的忠仆。她能感觉到那些隐藏在乳胶下的无数微小触须正温柔地按摩着自己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王亚茹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惊讶地发现原本的疲惫已经不见踪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甚至连之前被改造的乳房和腋下都变得不那么敏感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舒适的酥麻感。更重要的是,原本禁锢自己的触手现在已经完全松开,顺从地缩回到了池底。 「必须趁现在离开。」 妈妈小心翼翼地从池子里爬出来,回头望向那些仍然沉浸在各自的迷乱世界中的女人们,有的人正发出淫靡的呻吟,有的人则安静地漂浮在乳白色液体中,只有偶尔的肌肉抽搐证明她们还活着。那个白色胶衣的女性依旧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自己畸形的双脚,每一次颤动都能看到从她的足穴中流出的爱液…… 「对不起了……」妈妈低声说道,她强迫自己转过头不去看那些悲惨的景象,踏着不稳的步伐向洞穴深处走去。 (26.第四夜——失禁) 不知道昏迷期间被那怪花带进来多远,这里似乎已经是洞穴的最深处,周围的山壁完全变成了鲜红的肉质,表面爬满了暗青色的血管,层层叠叠的肉膜挂在洞顶,以一种诡异的节奏缓慢地律动,收缩伸张,像是一只巨大生物正在呼吸的肺部。 肉壁上布满了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黑色缝隙,裂缝深处隐约可以看到无数蠕动的触须和肉块在翻滚,最令人恐惧的是,这些肉缝中陆续爬出了一些诡异的生物。这些惨白的生物有着近似人形的轮廓,面部却看不到任何的五官,全身上下由一团白色的软肉堆砌而成,既像是被剥去了表皮的尸体,又像是未发育完全的胚胎,完全就是一个人形白肉块。 第一眼见到这些没有面孔的死尸人时,妈妈差点惊叫出声。但她很快就注意到这些怪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行为,这些死尸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蹒跚地迈出步伐,像是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引导,整齐地一步步走向前方更深处的黑暗,像是一支沉默的军队。 王亚茹屏住呼吸,靠着洞壁悄悄前行,尽量避开那些机械行走的死尸人群。虽然这些怪物目前看来没有什么危险,但却给她带来一股极其压抑的感觉。 …… 在上一段剧情CG过后,女主角赫然换上了新的触手乳胶服闪亮登场,新的乳胶造型看上去格外暴露淫荡,比起之前扩大了许多的爆乳被周围的一圈紫色乳胶勒得紧挺,腋下大片的真空区露出被改造后的多汗淫肉,乳胶渔网编织的菱形网格将熟母大腿直至肚脐的丰腴体型映衬得凹凸有致,透过渔网的破洞还可以看到下面肥美诱人的肉嫩胴体,惹得我直流口水。 外观的改变连带着人物的性能也得到了质的飞跃,我操作着屏幕上的像素小人冲刺、跳跃,现在的女主角操作起来十分得心应手,速度、攻击频率都有了显着提升,似乎还新增了几个新技能? 我尝试按下了技能键。 …… 「喝!」 伴随着一声娇叱,王亚茹随意挥出左手,刹那间紫色乳胶衣的左臂忽然蠕动起来,无数条肉触如蛇群般涌出,凝聚成一条纤细的肉质长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精准地击中了十几米开外的一只死尸人。 那团白色的肉块顿时断成了两截,两团肉无力地摔落在地,抽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沉寂下来。 王亚茹自己也有些吃惊,只是突发奇想试了试手,没想到这些和乳胶衣融为一体的触手不仅可以起到保护和强化的作用,操控起来也异常顺手,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衣服……比想象中还要有用呢。 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流转肉光的紫色乳胶衣,妈妈思索着。 得到了新的助力,熟母的信心倍长,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 又穿过一段曲折的隧道,终于来到一片开阔空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庞大的温室,成千上万根触须交织成血肉的森林,粗细不一的藤蔓状触须从地面升起,层层叠叠地纠缠在一起向上生长,密密匝匝的枝杈之间张开无数形状各异的肉质树冠和花朵,散发着淫邪而又美丽的旺盛生命力,像是一幅疯狂的艺术画作。 温室的另一端还有一大片空地,这里似乎就是死尸人们的终点,白色的人体杂乱无序地在空地中央堆成了一座肉山,看上去十分诡异。 …… 「卧槽?」 看到切换后的新场景,我头疼地按住了太阳穴,哀叹一声。 妈的……陷阱关。 看着那些横七竖八排列在地上的血肉藤蔓,脑子正常的人都能看出这些玩意绝对不能碰,然而这些陷阱之间留下的空隙实在太小,加上还有很多动来动去的触手,想准确操纵小人一路冲过去对我这个ACT苦手来说真是要了老命了。 更何况……鬼知道那些看似正常的地面是不是也藏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离谱彩蛋啊……我想起小时候玩的猫里奥和正常的大冒险等等脑残小游戏,不仅满头黑线。 也罢,就当挑战极限了,我试着操作女主角小心前进,连续几次跳跃都和触手擦着边滑过,正当我自我感觉良好,认定自己今天的游戏手感绝佳时…… 「妈的!我就知道!」 伴随着我悲愤的声音,当人物又一次滑过一团触手藤蔓时,那坨东西的尺寸非常不讲武德地扩张了一圈,直接捆住了女主角。 …… 妈妈轻盈地起落,然而当她再次精确地踩在触手交错间狭窄的空地时,身周的触须猛然伸长,向着猝不及防的熟妇袭来,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地缠绕上王亚茹丰腴的肉体,将她拉倒在地。 熟母的乳胶胴体扭动,如同一头暴怒的巨蟒,在瞬间迸发出惊人的爆发力,崩断了大部分束缚手脚的藤蔓。然而这些狡猾的触手并没有就此放弃,转而瞄准了对方身上最为致命的弱点发起偷袭, 数条细长的藤蔓悄然从侧面探入,直接攀上了那对暴露在外的爆乳顶端,精准地缠住两粒已经充血勃起的乳头紧紧锁死,随后开始有规律地蠕动收缩。 在双乳肆虐的触须快速击破了妈妈的防线,改造后的敏感地带根本经不起任何撩拨,两粒饱受蹂躏的乳首早已高高翘起,迫不及待地迎接着新一轮的凌辱。经过多次高潮洗礼的熟媚肉体早就不复最初的矜持,轻易地就投降给了快感的浪潮。熟妇的身体瘫软下来,乳胶衣露出的淫肉被无数的藤蔓触须纠缠包围,陷入了新一轮地狱般的快感刑罚。 「哦~嗯啊~放开我……」 「啊~不要……」 妈妈的哀求声越来越弱,紫色的乳胶胴体在无数藤蔓的缠绕下无力扭动。最要命的是,两根细如发丝的肉须一先一后分别钻进了她左右两侧乳头上泌乳的小孔,毫不客气地闯进了这个温暖的狭窄巢穴。熟母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两只细小的入侵者在乳头内部毫无顾忌地蠕动扩张,剐蹭着敏感至极的乳头内部。 经过改造后的乳房稍一刺激就开始生成新鲜的乳汁奶液,妈妈感觉到胸前饱满的乳球被分泌出的奶水灌得胀痛不已,然而乳头却被纤毛封闭在乳腺里无处宣泄,被堵塞的双乳逐渐膨胀,像是两个过度充气的气球,进一步加剧了熟母的痛苦和快感。 「呜……胀死了……好难受……」 「让我……让我把奶挤出来吧……求你们了……」妈妈带着哭腔恳求道。 更多的触手聚集在乳晕周围,像是章鱼的触肢般吸附其上,一边吸吮一边分泌出含有催乳激素的媚毒黏液渗入乳肉中,刺激乳腺加速分泌更多的乳汁。两条粗壮的触手藤蔓适时地卷上乳房,像挤牛奶一样从乳房的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挤压,迫使一对豪乳内大量积攒的乳汁朝着乳头汇集。然而通往外界的通道依然被封锁着,所有的压力都积累在了两枚乳头附近,给熟母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痛。 「不要啊……要炸开了……乳房要爆炸了……」 王亚茹痛苦地挣扎着,但身体越是扭动,乳球所承受的压力就越大。紫色胶衣胸前露出的白皙乳肉此刻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色,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一副随时可能被撑爆的样子。 两条勒住乳头的肉须终于松开,伴随着清脆的「噗」声,高压积聚的乳汁瞬间找到了出路,两道乳白色的水线如同喷泉般从充血的乳头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 「啊~啊啊~出来了……好多……停不下来了……」 妈妈发出近乎癫狂的呻吟,积蓄已久的快感在一瞬间决堤,随着乳汁喷涌而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舒畅感席卷全身。 两条藤蔓继续有节奏地挤压着乳房,像专业的采乳器一样,精确地控制着力道和频率,最大限度地榨取出每一滴珍贵的乳汁。每一次的挤压都会带来一次新的喷发,伴随着熟母失控的浪叫声,乳白色的液体不断从那对经过精心改造的极品巨乳中喷射而出,洒落在周围饥渴的触手植物根系上,被无数触手争相吸食,场面既荒诞又诡谲。 妈妈睁着媚眼,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幕,看来这些奇怪的触手跟热带的那些食虫植物有着相似的生活习性,连带着演化出了将捕获的猎物当作肥料汲取营养的生态体系,自己的丰满双乳正被植物们当做养料的来源。 藤蔓的采集效率极高,不多时就将熟母的一对爆乳吸得干瘪,可就在妈妈庆幸终于结束时,两根细小的肉须再次钻进了乳孔,新一轮的强制催乳开始了…… 「等一下……不是已经……呜呜~」 分泌的催乳素很快又让两个巨大的乳房恢复饱满,王亚茹这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如果无法逃离,恐怕会被这些植物长期豢养作为活体肥料,源源不断地产出汁液供它们享用。 更多的藤蔓转移了目标,它们缠绕住熟母的双臂,强迫她将两条胳膊举过头顶,露出了腋下那片布满改造媚肉的禁区。王亚茹惊慌地看着藤蔓则顺着胶衣的开口探进自己的腋下,像是发现了宝藏般疯狂地搔弄那片柔嫩的骚肉。 「咿呀~不要……那里太脏了……」 妈妈的双腋完全被触须占领,它们放肆地来回挠抓腋窝深处那片敏感光滑的淫肉,深入到每一个褶皱中细致地按摩、揉捏、拉扯,贪婪地吸食着熟母淫腋因发情而大量分泌的酸咸汗水。妈妈不得不乖乖就范,任由自己散发着淫靡酸臭的黏腻腋下沦为和乳房一样,专门出产体液以供对方品尝的工具。 几根细长的藤蔓趁机穿过紫色乳胶渔网,顺着下腹滑到阴户上方,轻松突破了括约肌的防御,开始细致地探索熟母胯下的每一寸褶皱,从肛门到阴户再到尿道,全都成了触手的乐园。 「啊~不行……那里更不能……」 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让妈妈全身一颤,尿道内壁被不断刺激,产生的尿意开始堆积,似乎触手还释放出了类似利尿剂的成分,熟母的膀胱很快便胀了起来。王亚茹双腿夹紧,面色潮红,全身都在微微颤抖,苦苦忍耐着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唔……憋不住了……」妈妈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两条紫色乳胶大腿绞在一起不停厮磨,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已经到了临界点,随时都可能放出尿来。 随着藤蔓持续不断对尿道的侵犯,熟母下体的括约肌逐渐开始变得松弛脆弱,蓄积的尿液如同活火山口的熔岩般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倾泻而出。妈妈的俏脸绯红一片,檀口微张,一双凤眼噙满了媚意,被紫色渔网勒出诱人起伏的浑圆蜜桃臀正随着体内触须的动作而轻微扭动着。 「不要……真的要出来了……啊~」 就在熟母以为自己还能坚持一会的时候,一根藤蔓找准时机插入了膀胱的深邃处,妈妈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一声解脱的呜咽,金黄的水流从下体尿道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触手像是受到了鼓励,加快了抽插和抠挖的频率,逼迫着熟母的尿道不断排出余尿。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随之喷射洒落出来,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尿骚臭味。 尿失禁带来的快感让王亚茹的下体不断痉挛,尿道口一张一合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就像打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膀胱被完全排空的她双眼失去了焦距,嘴角淌着涎水,完全沉浸在这份扭曲的欢愉中。 「太羞人了……连尿都漏出来了……」 周围密布的植物藤蔓像是品味着这份新鲜的饮品,贪婪地吸收着熟妇排出的各种体液,无论是酸涩淫臭的汗液、香甜浓郁的母乳还是骚味扑鼻的尿液,统统都成为了滋养这些触手植物成长的宝贵肥料。甚至一群发光的孢子也被引来,围绕着熟媚的女体旋转,为这场淫靡的演出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 王亚茹的呼吸愈发急促,虽然乳胶服下胴体的各个敏感地带仍在不断被刺激着,但身上的触手服却在悄然发生着奇妙的变化,一股暖流悄然流入四肢百骸。趁着这片刻的清醒,妈妈强打着精神扫视四周,寻找着可能的逃脱路线。 「就是现在!」 趁着身上忙于进食的藤蔓略微放松,妈妈集中意念,猛地一抖手腕,触手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精准地卷住了头顶肉膜上一处凸出的肉瘤,鞭稍牢牢缠绕固定,给予了足够的支撑力。熟母深吸一口气,肌肉瞬间绷紧,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了手臂之上。 妈妈猛地发力,整个身体扯开了所有的束缚,如同被弹射出去的炮弹般飞跃而起,触手鞭带着她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从空中越过密集的肉质植物,稳稳地落在了温室另一端的空地上。 落地的瞬间,妈妈身上的触手服还很自然地伸展开来,引导主人翻身调整姿势,确保不会因为冲击而摔倒受伤,宛如一名经验丰富的特技演员。 触手植物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伸展藤蔓想要追击,但为时已晚,熟母早已身处安全区域,暂时摆脱了这群贪婪的掠食者。 但她很快就会知道,这片空地的危险还要远远超过那些疯狂的植物。 趁着这点难得的喘息机会,妈妈赶忙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她发现自己乳胶渔网下的私处沾满了刚刚留下的臊臭尿渍,然而四下张望,除了满地的触手和血肉外根本找不到任何擦拭用的材料。 纠结了半天,王亚茹最终还是抵不过心里的洁癖,她缓缓弯下膝盖蹲了下来,将右腿稍稍抬起,对准身旁一颗粉红色的肉瘤,轻轻磨蹭起来。 肉瘤粗糙表面凸起的一个个小疙瘩为阴户带来了新的刺激,尿渍也随之逐渐被抹在了肉瘤上。熟母的俏脸烧得通红,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路边看到的小狗分开两条后腿撅着屁股对着树干摩擦的景象,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摆出如此不雅的姿势。 「太丢人了……我现在看上去一定像条随地小便的母狗……」 正当妈妈一边羞愧万分一边加紧处理自己身上的污迹时,她突然注意到身旁的异动,在她震撼的目光下,原本堆积在空地中央的尸堆开始躁动不安起来,苍白滑腻的尸体们不断汇聚到一处,彼此交叠缠绕,以八根巨大的触手为支架和骨架,如同积木一般互相嵌合,融成一个巨大的肉球。这个由无数人形构建而成的庞然大物离开了地面,在原地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孔洞,缓缓漂升到空中,白色死尸肉块的表面像是融化的蜡烛,还在不断向下滴落黄白的油脂。 27 巨大的肉球悬浮在半空,表面由无数具惨白的人体交叠而成,它们没有面孔,只有光秃秃的肉色脑袋和胡乱挥舞的四肢。随着肉球的缓缓转动,那些尸体仿佛还活着一般,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和湿腻的皮肉挤压声。 「军团(Legion)」 看着这一大坨令人掉SAN 值的玩意儿,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这不是恶魔城里那个……」 大量的死尸人纠缠在一起,哪怕隔着屏幕像素点,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尸臭味。肉球表面的无数条手臂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动,时不时有黄色的尸油和白色的脓液从尸体的缝隙间滴落。 面对这庞然大物,身穿紫色暴露触手乳胶衣的妈妈显得格外渺小,硕大的乳胶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透过渔网状的腰腹部乳胶,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正在紧张地收缩。 巨大的尸球开始缓缓旋转,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恶心声响,几具尸体突然从球体上脱落摔在地上。这些刚刚落地的死尸人立刻像发了狂的野兽一样,手脚并用地向妈妈冲了过来。 「来得好!」 我大喊一声,操控着女主角一记甩鞭。紫色的触手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瞬间将最前面的一只死尸人抽成了两半。不得不说,这件活体乳胶衣的战斗性能确实比原来强太多了。 然而,BOSS显然不只有这一招。悬浮的尸球表面,那些尸体的嘴巴突然齐齐张开,从那一个个黑洞般的口腔中,喷射出了数十道乳白色的高压液体柱。 「卧槽,这什么玩意?精液激光吗?」 我手忙脚乱地按着闪避键,屏幕上的美熟妇狼狈地在地上翻滚,紫色的乳胶屁股高高撅起又落下。虽然躲过了大部分攻击,但还是有一道液体擦中了她的大腿。 那白色的液体并未造成物理伤害,却像是强力胶水一样,瞬间粘住了妈妈的乳胶右腿。 「好烫~」 王亚茹发出一声娇喘,被包裹在胶衣内的大腿肌肤,立刻感受到了如火烧般的灼热刺激,同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大腿根部直窜阴户。 屏幕上女主角的动作明显迟缓了一下,两只死尸人已经扑到了跟前。它们没有像普通怪物那样撕咬,而是像色鬼一样,伸出惨白滑腻的双手,死死抱住了熟妇的腰肢和双腿。 「呀!滚开!」 妈妈惊慌地叫喊着,但死尸人的力量出奇的大。一只怪物把脸埋进了妈妈双腿之间的渔网区域,虽然没有五官,但那一团模糊的面部肉块却疯狂地在那片湿润的乳胶网格上摩擦,贪婪地嗅吸着熟母胯下散发出的尿骚与淫水混合的气味。 另一只怪物则从后面抱住了妈妈,双手粗暴地抓揉着那对被紫色乳胶勒得浑圆紧致的肥臀,手指甚至试图抠进那条勒进屁股沟的乳胶缝隙里。 对于怪物来说,这是绝佳的机会。 军团并没有直接碾碎她,这个由无数死尸组成的怪物似乎保留着某种原始本能,巨大的肉球缓缓降下,悬停在被困住的熟母头顶。 紧接着,无数只苍白的手臂从肉球下方伸了出来,几百只冰冷滑腻的尸手同时抓住了熟母丰腴的娇躯。 「啊啊啊啊~」 不同于之前触手植物那种湿热的包裹,这些死人的手是冰凉的、僵硬的,带着死亡的寒意,却又充满了对生者肉体贪婪的渴望。无数只手在妈妈身上游走。有一些抓住了那对依然在溢奶的巨乳,粗暴地揉捏着;有的手指在紫色渔网下的腰肢软肉掐出了青紫的痕迹;更多的手则顺着乳胶的边缘,摸向了大腿根部和那湿润的秘地。 「放开我!好冷!好恶心!」 妈妈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数量压制下,她就像是一个被蚁群淹没的猎物。 屏幕前的我看着这猎奇而又色情的一幕,呼吸也不由得粗重起来。虽然游戏画面是像素风的ACT ,但关键时刻切入的高清CG却将这一幕展现得淋漓尽致。 画面中,美艳的熟母被无数苍白的手臂淹没,只露出那张潮红而绝望的俏脸,以及那对被几十只手同时抓握、挤压得变形的紫色乳胶爆乳。那些死人的手似乎对这对能产奶的乳房情有独钟,手指拼命地抠挖着乳晕,试图将乳头从胶衣的束缚中挤出来。下半身,十几只尸手已经撕扯开了乳胶渔网的最后防线,手指争先恐后地插进了妈妈的阴道和肛门。 「唔!不行……太多了……塞不进去的……」 王亚茹仰着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不同于一根肉棒或触手,十几根冰冷的手指同时强行插入,带来了一种被暴力撑开的撕裂感,死人的手指没有温度,只有僵硬的指骨在娇嫩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该死,给我出来啊!」 屏幕前的我急得满头大汗,疯狂地敲击着键盘上的空格键,画面上那个巨大的「挣脱」进度条涨得慢如蜗牛。 「啊……哈啊……不……要坏掉了……」 妈妈的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夹缝中飘摇,那些手指刮擦着下体娇嫩火热的内壁,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精准地碾过G 点,逼迫着这具淫乱的肉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入侵者。 深入骨髓的寒意顺着阴道和肛门扩散到小腹,与体内媚毒引发的燥热相互冲撞,激得熟母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好冷……又好热……肚子里……被搅烂了……」 身上的紫色乳胶衣仿佛感知到了宿主的危机,或者说是被激怒了,这件活体战衣显然不愿与其他低贱的死物分享它的猎物。它突然像心脏一样剧烈搏动起来。紧接着,无数尖锐的紫色倒刺毫无征兆地从胶衣表面爆射而出! 那些死死抱住妈妈的死尸人首当其冲,瞬间被扎成了刺猬。倒刺不仅穿透了它们腐烂的皮肉,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它们体内疯狂搅动、吸食。 死尸群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纷纷松开了手。王亚茹只觉得身体一轻,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虚的酸涨。随着那些手指的拔出,熟母下身被撑大的洞口甚至一时无法闭合,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下。 「趁现在!」 我眼疾手快,操控着脱困的女主角发动了反击。 神志不清的妈妈在胶衣的驱使下动了起来,紫色的乳胶长鞭如狂风骤雨般挥舞。这一刻,她仿佛化身为SM女王,每一鞭都精准地抽爆一具死尸人的脑袋。 随着外层尸体的剥落,悬浮在半空的巨大肉球终于露出了它的核心。 那是一个巨大的、布满孔洞的肉质胚胎,无数触手连接着外层的尸体。在这个核心的中央,镶嵌着一颗巨大的、浑浊的眼球,正死死盯着地上的美妇。 BOSS终于进入了第二阶段。 「只要打爆那个眼球就行了吧!」 我操控着妈妈高高跃起,人在空中,乳胶衣背后的渔网结构突然崩开,化作两只巨大的肉质翼膜,让她短暂地滞空。 王亚茹双手合十,手臂上的触手瞬间纠缠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紫色肉枪。她借着下坠的势头,狠狠地将肉枪刺入了BOSS那颗巨大的浑浊眼球中! 那颗巨型眼球居然脆弱得有些让人始料未及,它瞬间爆裂开来,溅射出海量粘稠至极的黄白色浆液。 身在空中的熟母避无可避,被这股腥臭的浆液劈头盖脸地浇了个透。她被迫咽下了几大口腥臭的液体,那味道像极了过期海鲜拌上腐烂的精液。 失去了核心的控制,巨大的死人军团瞬间崩塌。无数尸块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掉落,堆回了那座散发着恶臭的尸山。 「呼……结束了吗?」 妈妈瘫软在尸堆顶端,紫色的乳胶战衣此刻挂满了黄白色的污浊,看上去狼狈又淫靡。她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脚下却突然一空。原来这尸山的下方,竟然一直掩盖着一个漆黑的深坑。此刻随着尸体的塌陷,这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终于显露出来。 「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王亚茹丰满的身躯瞬间坠入了黑暗之中。 …… 「这又是哪一出?滑梯?」 屏幕画面一转,变成了竖版的快速下落视角。我注意到这里的像素背景很像一条巨大的生物肠道,内壁光滑而湿润,分泌着不知名的粘液。 妈妈此时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只能任由重力牵引着她极速下滑。 「呀啊啊啊~太快了~」 紫色的乳胶衣在粘液的润滑下,摩擦系数几乎为零。熟母丰腴的臀部紧贴着管道内壁,每一次转弯、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剧烈变形。 管道并不平整,时不时会有凸起的肉瘤或褶皱,再加上妈妈此时极其羞耻的姿势——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张开双腿,这就导致那些凸起物一次次地从她毫无防备的胯下划过。 虽然有乳胶衣的保护,但那种高速摩擦带来的热量和震动,依然透过薄薄的胶层,精准地传导到了她淫水横流的蜜穴上。 「嗯~啊~碰到了……那里……不行……」 王亚茹紧紧抓着大腿,俏脸通红,口角流涎,在这令人绝望的坠落中,竟然再一次被送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去了……在这种地方……呜呜呜……」 在这漫长而淫乱的滑行即将结束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抹幽暗的光亮。 「扑通!」 像是一颗炮弹,妈妈被狠狠地吐出了管道,丰腴的媚肉重重地在一片坚硬冰冷的地面上摔成一团。 「哎哟……」 熟母揉着摔疼的屁股,艰难地爬起身。乳胶衣上还沾满了管道里的粘液,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丝线。她抬起头,想要看看自己究竟掉到了什么地方。 下一秒,王亚茹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语了。 不再是狭窄压抑的肉壁洞窟,也不再是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巨大空腔。极远处的穹顶之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矿石,模拟出了宛如永夜般的星空。而在那星空之下,矗立着一座宏伟而诡异的黑色城池。 那不是人类文明所能构建的建筑。 整座城市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巨石砌成,建筑风格狂乱而扭曲。高耸的尖塔直刺穹顶,却呈现出违反几何学常识的扭曲角度。巨大的圆柱形建筑连绵成片,表面雕刻着令人眩晕的螺旋花纹和无数眼睛状的图腾。 街道宽阔得足以容纳巨人行走,错落有致的黑色石屋像是一片沉默的墓碑群。整座城市散发着一种古老、冰冷、甚至可以说是神性的威压,让人看上一眼就会感觉到自身的渺小与理智的崩坏。 王亚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尽管身上的触手乳胶衣并不寒冷,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她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神明的禁地,或是某种远古邪恶的巢穴。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呜——」 凄厉的防空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响,这一次比在血肉隧道里听到的还要响亮百倍、千倍。声浪在封闭的地下空间内来回激荡,震得妈妈耳膜生疼,甚至连地面的黑色石板都在微微颤抖。 伴随着警报声,城市中央那座最高的黑色尖塔顶端突然喷发出了一股巨大的白色烟柱。烟气像是一条贪婪的巨蟒,又像是一场白色的海啸,顺着尖塔蜿蜒而下,迅速向四周扩散。它比之前洞穴里的薄雾要浓稠得多,呈现出一种近乎液态的乳白色质感,所过之处,黑色的街道和建筑瞬间被吞没。 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顺着空气先一步飘了过来。 仅仅是闻到这股前奏般的淡香,妈妈就感到膝盖一软,那一刻,她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点燃了。 「不好,这是……」 她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之前那种能让人发情的媚毒雾气。但哪怕是用肉眼看也能明白,眼前这铺天盖地涌来的白色蜃气,其浓度绝对能达到之前那稀薄媚毒的几十乃至上百倍。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王亚茹转身逃离,但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更糟糕的是,她身上的紫色触手乳胶衣似乎对这种雾气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应。 这件活体战衣像是嗅到了大餐的饥饿野兽,原本平滑的乳胶表面泛起了无数细小的涟漪,那些隐藏在胶衣内侧的肉触和绒毛疯了一样地开始对宿主的身体进行无差别的疯狂爱抚。 「啊~不要……衣服……停下……」 妈妈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脚下一滑,摔倒在黑色的石板路上。而白色的蜃气转瞬即至,熟母的乳胶胴体瞬间被那浓稠得化不开的白雾彻底淹没。 「唔~」 妈妈慌乱地屏住呼吸,但这根本无济于事。这种高浓度的媚毒蜃气似乎具有某种活性,根本不需要通过呼吸道,而是直接往这具丰满肉体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里钻。而紫色的触手乳胶衣更是成为了这种毒气的最佳媒介,它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的媚毒,然后将其转化成最纯粹的快感电流,毫无保留地注入宿主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仰起头,发出了凄厉而又淫荡的尖叫。她感到自己的大脑在融化,理智的堤坝在这一瞬间就被这股恐怖的药力冲得粉碎。 经过改造的巨大乳房在乳胶衣的挤压下迅速充血肿胀,大量的乳汁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混合着汗水在胶衣内肆意流淌。 腋下那两团敏感的媚肉更是疯狂地分泌着酸臭的淫液,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廓起伏,都会让腋窝里的肉褶互相摩擦,产生足以让人昏厥的快感。 下体更是泛滥成灾,蜜穴和尿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控制能力,淫水和失禁的尿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把下半身的渔网区域弄得一塌糊涂。 「哈啊……哈啊……不行了……脑子要烧坏了……」 王亚茹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紫色的乳胶身躯在黑色的石板上摩擦,发出「吱嘎」的淫靡声响。她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的世界逐渐变成了一片粉红色的幻影。 朦胧中,妈妈似乎看到浓雾深处,有一些巨大的、不定形的阴影在蠕动。 「不能……待在这里……会被……玩坏的……」 凭借着最后一丝求生欲,王亚茹强撑着酸软酥麻的身体,手脚并用地爬向最近的一座黑色圆柱形建筑。顺着一个不规则的黑色空洞钻了进去,希望能在这座古老的建筑里躲避那无孔不入的淫毒蜃气。 刚一进入室内,那股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顿时减弱了不少。妈妈背靠着冰冷粗糙的黑色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哈啊……哈啊……得救了吗……」 她无力地滑坐在地上,丰满的乳胶臀部在地面上挤压变形。虽然暂时躲开了那足以摧毁理智的高浓度蜃气,但体内的躁动却远未平息。活体战衣依然处在兴奋状态,隐藏在乳胶内侧的细小肉触像无数只不知疲倦的小舌头,在熟母沾满汗水的皮肤上舔舐、蠕动。 「嗯……好痒……别舔了……」 妈妈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蹭着石板来缓解胶衣内部的瘙痒。等气息稍微喘匀了一些,她才抬起头打量起这个避难所。 这是一个巨大的、呈五角形对称的厅堂。没有任何照明设施,但墙壁上的矿物纹理却散发着一种幽幽的蓝绿色磷光,勉强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昏暗的光线下,墙壁上一幅幅巨大而精美的浮雕壁画映入了王亚茹的眼帘。那些壁画虽然历经了无数岁月,却依然栩栩如生,用一种扭曲而狂乱的笔触,记录着这座城市、以及这些怪物那不可名状的历史…… 28.第四夜——古老者 借着墙壁上矿物散发的幽幽磷光,王亚茹勉强看清了那些浮雕的内容。 第一幅画面描绘了一群拥有五角星形头部、桶状身体和膜翼的生物从天而降,降临在这个荒芜的世界。 紧接着的几幅画面展示了这些生物利用某种高超的生物技术,创造出了一种不定形的黑色原生质生物。那些黑色团块在海星头们的指挥下,变幻成各种形状,搬运巨石,建造了这座宏伟而诡异的地下城市。 妈妈忍着体内的燥热,扶着冰冷的石壁继续往下看。接下来的壁画风格突然变得淫靡起来。 下一幅壁画上,那些原本作为劳工的黑色原生质生物在海星头的驱使下,冲出了地下城市,去往了更遥远的地方。当它们归来时,无数黑色的触手卷裹着大量外形各异的生物,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大量体态丰腴、拥有明显第二性征的雌性类人生物。那些雌性生物惊恐地挣扎着,却无法逃脱黑色粘液的束缚。 浮雕刻画得细致入微,充满了原始而狂野的色情意味。被捕获的雌性们被剥去了衣物,赤裸着身体被黑色的原生质触手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画面中,那些无定形的黑色粘液并没有直接吞噬这些雌性,而是像最下流的刑具一样,侵入她们的孔洞,刺激她们的感官,迫使她们处于持续的发情亢奋状态。 妈妈看着壁画上那些女性扭曲而陶醉的表情,脸上不禁一阵发烧。她身上的紫色触手乳胶衣似乎感应到了画面中的淫靡气息,内侧的肉触又开始不安分地蠕动,轻轻啃噬着熟母敏感的肌肤。 「嗯……别动……」妈妈难耐地夹紧了双腿,继续看向下一幅画面。 接下来的内容让她感到一阵恶寒,壁画展示了那些被捕获的雌性被送入了一种类似培养皿的巨大池子——正如她刚刚逃出来的那个一样。在海星头的调制下,黑色原生质与这些雌性的生殖系统发生了某种诡异的融合反应。 雌性们的腹部高高隆起,在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她们并没有生下黑色原生质的后代,而是产下了一种全新的、鲜红色的血肉生物。 王亚茹瞳孔微缩,原来刚才见识过的所有触手生物,那些充满了攻击性和性侵欲望的血肉,竟然是海星头利用黑色原生质和雌性生物杂交培育出来的生物兵器! 画面继续演变,这些新诞生的血肉触手生物虽然没有黑色原生质那种通过改变形态来建设城市的万能能力,但它们拥有着更强的机动性和更纯粹的捕猎本能,尤其是对雌性生物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于是,海星头们开始驱使这些新制造的血肉怪物去狩猎。画面上,无数鲜红的肉触和长满吸盘的藤蔓如同潮水般涌出地下城,它们比笨重的黑色原生质更高效,更多的雌性被捕获,被送入孵化池,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更多、更完美的血肉触手怪物。 这座宏伟的地下城,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靡的生物繁殖场。无数的雌性在这里沦为苗床,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更多的血肉奴仆。 「这简直是……地狱……」 王亚茹喃喃自语,但她那经过改造的身体却对此产生了可耻的共鸣。看着壁画上那些被触手缠绕、终日交配生产的雌性,她那对硕大的乳胶爆乳竟然再次产生了一阵酥麻的胀痛,两道细细的奶水不受控制地喷在了冰冷的浮雕上。 然而,历史发生了剧变。 接下来的几幅壁画风格陡然一变,充满了混乱与血腥。 随着黑色原生质被不断地使唤、改造,它们逐渐产生了某种原始的智慧,或者说是野性的觉醒。壁画上,原本顺从的黑色团块开始显露出狰狞的面目,它们身上长出了无数只眼睛,模拟出海星头主人的发声器官,发出了反叛的嘶吼。 王亚茹仿佛能透过冰冷的石头浮雕听到那恐怖的啸叫声。 那是奴隶对主人的反噬。黑色的原生质洪流在城市中肆虐,它们不再搬运巨石,而是用那无可匹敌的力量碾碎建筑。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五角星头颅,被轻易地拧断、吸食。 地下城市陷入了火海与毁灭,高贵的海星头们在自己创造的奴隶面前节节败退。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幸存的海星头们被迫退守到城市的深处。在绝望之中,它们启动了最后的防线——那些由它们一手制造出来的、数量庞大的血肉质触手生物军团。 一边是漆黑如墨的黑色原生质,一边是数量众多、迅捷疯狂的血肉触手,红与黑的狂潮在地下城市中激烈碰撞。画面极其惨烈,到处都是被撕碎的肉块和飞溅的粘液。 总之,依靠着这些淫秽而疯狂的血肉生物构成的防线,海星头们勉强抵挡住了原生质的进攻,将那些黑色的叛乱者驱赶回了地下深渊,并在深渊的封石上建造了高塔。但这场战争也让它们的文明遭受了重创,曾经辉煌的城市沦为废墟,不得不龟缩在这最后的避难所中,依靠着剩余的母体苟延残喘。 …… 屏幕前的我猛地一拍大腿,眼前的场景,这宏伟的黑色几何体城市,这五角星头的怪物,还有那不定形的黑色粘液…… 「这他妈不是洛夫克拉夫特的《疯狂山脉》吗?」 虽然这游戏的画风是像素ACT ,但CG里的细节还原度高得惊人。那些海星头怪物,毫无疑问就是克苏鲁神话中的「古老者」,而那些黑色的原生质团块,就是它们创造出来的奴隶——「修格斯」! 「牛逼啊,这游戏制作组居然把疯狂山脉的背景故事魔改成了色情版本。」 明白了游戏的背景原型,我心中多了一种猎奇的兴奋感。克苏鲁神话里的古老者,那可是高智商的远古文明种族,在原本的故事里它们解剖了人类考察队。那么在这个黄油里,它们会对闯入的熟女主角做些什么呢? …… 一声怪异而尖锐的笛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打断了妈妈的思绪。 王亚茹浑身一僵,这声音不同于任何地球生物的叫声,它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频率,直接穿透了耳膜,引起了大脑皮层的阵阵刺痛。 随着笛音的响起,她身上那件紫色的触手乳胶衣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主人的召唤,原本温顺贴合的战衣瞬间变成了紧箍咒,疯狂地收紧、勒入熟母丰腴的肉体中。 「啊!好紧……动不了了……」 妈妈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紫色的乳胶像是有生命的拘束带,强行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双腿被迫大大张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躺在了地上。 黑暗中,一个有着五角星形头部、桶状身体的巨大生物缓缓浮现。它并没有行走,而是利用那五只强壮的触肢支撑着身体,优雅而迅速地滑行过来。 正是之前在孵化池见过的那个恐怖检查官——古老者! 这一次,没有了其他母体的干扰,这只古老者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王亚茹身上,五只发光的眼睛闪烁着冰冷而理性的光芒,就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实验品。 「咕噜噜……」 古老者并没有急着发动攻击,它挥舞着身上灵活的触手,围绕着无法动弹的妈妈转了一圈,像医生检查病人一样,在熟母颤抖的娇躯上游走。那些触手末端的吸盘发出轻微的吸气声,提取着熟母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 触手尖端分泌出一种冰凉的粘液,轻轻划过妈妈那对被乳胶勒得青筋暴起的爆乳。古老者似乎对目前的着装效果并不满意,触手灵巧地在妈妈胸口那圆形的镂空处一点,紫色的乳胶瞬间像活物一样退散开来,将那对硕大无比、还在滴着奶水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它又检查了妈妈的下体。触手毫不客气地拨开紫色渔网,那根细长的触须直接钻进了熟母还残留着尿渍的尿道口,像探针一样深深插入膀胱。 「啊~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要插……」 妈妈羞耻地悲鸣着。 古老者抽出触手,将顶端沾染的尿液和淫水送入头部下方的进食管中尝了尝,五只复眼闪烁了一下,似乎对样本的发情浓度做出了评判。 随后,它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掏出什么巨大的生殖器,而是从身后的折叠膜翼下,掏出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仪器。 那是一个呈五角对称的金属圆环,上面连接着各种透明的软管和类似音叉的装置。古老者操作着仪器,将圆环套在了妈妈那颗成熟美艳的头颅上,就像是一个充满科幻感的项圈。 下一秒,古老者启动了仪器。那奇怪的音叉装置开始高频振动,发出一阵阵只有熟母身体能感受到的超声波。 「嗡——」 这不是普通的振动,而是一种针对生物体液的「共振催淫」。 「啊啊啊啊~」 王亚茹瞬间仰起头,眼球猛地上翻,口水失禁般流出。那种声波穿透了她的皮肉和骨骼,直接作用在她体内的每一滴液体上。血液、汗水、唾液、乳汁、尿液、爱液……甚至是细胞液,都在这股特定的频率下开始沸腾、震荡! 妈妈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煮沸的水壶。那种快感不是来自于某个点的摩擦,而是来自体内深处每一个细胞的欢呼。 「热……好热……身体里……要煮熟了……」 随着共振的加强,熟母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开始疯狂地向外喷水。汗水如瀑布般从毛孔中涌出,瞬间打湿了全身,在紫色乳胶衣表面形成了一层油亮的水膜。两颗硕大的乳头像是失控的高压水枪,两道浓稠的奶柱笔直地喷射出两米多远,在空中交织成白色的雨雾。腋下的改造媚肉在声波刺激下剧烈痉挛,分泌出的酸臭汗液顺着肋骨流淌,汇聚到腰间。 而下体更是泛滥成灾,阴道和尿道同时失守,清澈的尿液和粘稠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在妈妈身下的黑色石板上积成了一大摊充满骚味的水洼。 古老者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榨汁」的过程。它站在一旁,五根触手像是在弹奏乐器一样,不断调节着仪器上的旋钮,改变着声波的频率。 每一次频率的改变,都会让妈妈产生不同部位的各种高潮。 这种不用插入却能让全身每一寸都达到绝顶高潮的玩法,彻底击溃了熟母的意志。她像是一块在热锅上的五花肉,在地面上疯狂抽搐、弹动,紫色乳胶包裹的肥臀甩出一波波肉浪。 然而,这还只是「前菜」。 古老者精准地操控着五根触手,分别对准了妈妈身上的五个「入口」。 第一根,对准了那张还在流着口水的小嘴。第二根、第三根,分别对准了两只被改造得异常敏感、此时正空虚张开的腋窝。第四根,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第五根,则无情地抵在了紧闭的菊蕾之上。 「不……那个……太多了……塞不下的……」 妈妈绝望地摇着头,但古老者根本没有理会这只雌性生物的哀求。它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对接手术,五根触手同时缓缓推进。 「唔唔唔~」 这一刻,王亚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嘴巴、腋下、阴道、肛门,同时被粗大的异物填满。触手在进入体内后开始缓慢旋转,像螺丝钉一样死死咬合住嫩肉,每一次旋转都刮擦着内壁的褶皱,带来钻心般的酸爽。 尤其是腋下的那两根,因为腋窝本来不是孔洞,古老者是用触手硬生生地将那团改造后的软肉顶进去,形成了一个人工的肉洞,被乳胶包裹的腋肉在强力挤压下紧紧裹住触手。 「唔~满了……全都满了……」 古老者并没有抽插,而是通过这五根触手,将自身庞大的生物电流接入了妈妈的神经系统,直接刺激熟母大脑皮层的性快感中枢。 「啊啊啊啊啊~」 王亚茹猛地瞪圆了媚眼,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强行抽离了肉体,漂浮在一片由粉红色电流构成的海洋中。每一次电流的脉冲,都相当于一次剧烈的性高潮。而这样的脉冲,在一秒钟内就发生了数十次! 「白眼……阿黑颜……」 屏幕前的我看得目瞪口呆,画面中女主角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彻底崩坏了。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长长伸出,耷拉在嘴角,大量的唾液混合着胃液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流淌下来,两只眼球完全上翻,只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大脑过载、意识断片的典型特征。 「不……不行了……坏掉了……要坏掉了……」 良久,随着古老者停止了高频输出,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震碎的极致快感终于由于潮水般退去。王亚茹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烂泥一般瘫软在冰冷的黑色石板上,浑身止不住地痉挛,口角流涎,双眼失神,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然而,古老者的改造并未结束。 这个拥有极高智慧的远古生物再次挥舞触手,将那个五角形的金属圆环从妈妈的头上取下。五只冷酷的复眼在熟母的娇躯上扫视了一圈,视线掠过那对还在淌着奶水的巨乳和正不断分泌爱液的腋窝。最终,它的目光定格在了妈妈那双修长的大腿末端。 被紫色连体乳胶包裹的玉足,此刻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无力地绷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缩着。 古老者那理性的目光中似乎闪过了一丝灵感,在它的种族漫长的历史中,制造生物兵器是它们最擅长的技术,而眼前这个雌性人类的身体结构,似乎还有未被开发的潜力。 它伸出一根布满细密绒毛的触手,轻轻卷住了妈妈的脚踝。触手尖端分泌出一种带有腐蚀性的酸液,在紫色乳胶靴的脚底位置画了一个圈。 「滋滋——」 伴随着轻微的烟雾,那坚韧的活体乳胶像是遇到了克星,脚底的部分瞬间融化,露出了熟母那一对保养得极好、白皙红润的赤裸足底。 因为长时间被闷在不透气的胶衣里,刚一暴露在空气中,那双玉足上便蒸腾起一股闷热的潮气,散发着熟女特有的浓郁足味。 这股味道对于人类来说或许有些刺鼻,但在古老者那敏锐的化学感官中,却是绝佳的素材。它挥动触手,从那如同百宝袋般的膜翼下取出了另一个小巧的肉质囊胚。不同于之前的声波仪器,这个囊胚还在微微跳动,像是一颗鲜活的心脏。 古老者用触手尖端挑破囊胚,一种散发着淡粉色荧光的黏稠半流体流淌而出。它并没有急着涂抹,而是先控制着两根带有细密倒刺的触手,狠狠地刮擦起妈妈那双养尊处优的脚底板。 「啊!好痒……不要挠那里……哈哈哈……」 妈妈此时虽然神志不清,但脚底传来的剧烈瘙痒还是让她本能地蜷缩起脚趾,想要把双脚藏起来。然而在触手的怪力钳制下,那双白嫩的玉足只能无助地张开,任由对方在那柔软的足心嫩肉上肆虐。 紧接着,古老者将那粉色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熟母那双红润发烫的足底。 就像是水滴进了滚油里,黏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王亚茹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动。那不是痛,而是一种钻心的、深入骨髓的酸痒,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正顺着脚底的毛孔往肉里钻。 「唔唔唔~脚……我的脚……」 在药物和生物技术的双重作用下,妈妈的双脚发生了惊人的异变。原本平滑的足弓开始向内深深凹陷,周围的肌肉组织异常隆起,形成了一道道沟壑。足底的皮肤变得极度充血、红嫩,汗腺被强制扩充了数百倍,变成了专门分泌「足蜜」的器官。 最可怕的是神经系统的改造,古老者为这双玉足嫁接上了数倍于常人的快感神经。此刻,这双脚已经不再是行走的工具,而是一对长在腿末端的、更加淫荡的性器官。 「呼……哈……」 改造终于完成了。现在熟母的双脚,足心那道深陷的沟壑像是一张微微张开的小嘴,粉嫩的肉壁若隐若现。大量的透明黏液混合着汗水,从扩大的汗腺中涌出,顺着脚跟滴落在黑色石板上。 「这就是……熟女的足穴吗?」 屏幕前的我看着特写镜头下那双还在微微抽搐、分泌着液体的美脚,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那双脚现在的构造,简直就是为了夹住男人的肉棒而生的,深陷进去的足弓沟壑,活活是一个天然肉穴。 「要是能被这双脚足交一下……」我握着肉棒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就在这时,悠长的警报声再次响起,外面的白色蜃气也随之慢慢消散,甜腻的香气逐渐淡去,只留下空气中那一股挥之不去的淫靡余韵。 古老者似乎对这次的改造作品非常满意。它收起了所有的工具,几根触手也松开了对妈妈的束缚。 「扑通。」 失去支撑的王亚茹软软地倒在地上,但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媚叫。 「呀啊啊~」 仅仅是脚底板接触到冰冷的石面,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用阴蒂去摩擦粗糙的砂纸,极度的敏感让她的身体瞬间过电,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一股热流再次从下体喷出。 古老者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它伸出一根触手,像牵狗一样卷住了妈妈的脖子,然后向着城市中央那座最高的黑色尖塔滑行而去。触手绷直,一股大力传来,强迫着瘫软在地上的熟母站起来行走。 「不……不能走……脚……脚要坏掉了……」 王亚茹哭喊着,但她别无选择。她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紫色的乳胶触手衣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显得狼狈不堪。 妈妈试探性地迈出了左脚。 脚掌落地的刹那,足底那经过改造的媚肉被自身的体重挤压、摊开,与地面发生完全的接触。 「哦哦哦哦~」 妈妈白眼一翻,爽得差点再次跪倒。每走一步,地面粗糙的纹理就会刮擦过娇嫩的足心,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舌头在疯狂舔舐她的脚底。而且因为汗腺的变异,每走一步都会挤压出大量的粘稠足汗,发出「咕叽」的水声,让她在自己分泌的淫液中滑行。 「这哪里是走路……这分明是……在做爱……」 羞耻与快感吞噬了熟母仅存的理智。在古老者的牵引下,原本端庄贞淑的银行职员妈妈变成了一具彻头彻尾的肉欲傀儡,跌跌撞撞地跟在怪物身后。在那通往高塔的漫长道路上,留下了一行行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骚味的脚印,以及一声声销魂蚀骨、永不停歇的娇吟。 乳房在晃动中甩出奶汁,腋下在摩擦中挤出香汗,下体在行走中滴落爱液。敏感的双脚,则在与大地的每一次亲密接触中,将这具熟媚肉体推向永无止境的高潮深渊。 一只怪物牵着一个女人,就这样穿过死寂而宏伟的黑色街道,向着城市中央那座仿佛连接着地狱的黑色高塔走去。 29.第四夜——疯狂山脉 在古老者的牵引下,妈妈像是一只丧失了尊严的牲畜,被迫跟随着那个奇形怪状的身影,一步步登上了那座仿佛能通向地狱深渊的黑色高塔。 这段路途对于如今的她而言,无疑是一场漫长而残忍的酷刑。 每迈上一级台阶,足底那经过改造的敏感肉穴都会被粗糙的黑曜石阶梯狠狠摩擦。那深陷的足弓肉壑被石阶的棱角挤压、研磨,不仅让她娇嫩的足心感到了钻心的酸麻,更像是有无数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疯狂抽插她的脚底板。 早已失禁的尿道和时刻处于亢奋状态的蜜穴,随着步伐的颠簸不断沥下温热的液体,在身后冰冷的黑色台阶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散发着浓郁雌性骚味的水痕。而那对硕大无比的乳胶爆乳,更是随着走动在胸前剧烈弹跳,每一下沉重的晃动都甩出大蓬香甜的奶汁,把身前的石阶淋得一片斑白。 终于,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足交刑罚」后,在那双脚快要被高潮折磨得彻底坏掉之前,她被带到了塔顶。 高塔的顶端并非空旷的平台,而是一个充满了异星科技感的诡异空间。这里并没有预想中的恐怖刑具,只有一个刻满了幽绿色发光符文的巨大祭坛。 古老者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几根湿滑冰冷的触手粗暴地卷起妈妈的四肢,像摆弄一个零件般将她狠狠按进了祭坛中央那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凹槽里 . 「嗡——」 低沉的嗡鸣声瞬间穿透了鼓膜,紫色的触手乳胶衣似乎与祭坛产生了共鸣,背后的脊柱位置突然弹出一排接口,死死咬合在祭坛的管线上。妈妈感到全身一震,体内那股被药物和改造催生出的庞大生命能量——包括源源不断的乳汁、泛滥成灾的爱液、甚至是她濒临崩溃的精神力都开始被这个祭坛疯狂抽取,注入塔底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放开我!」 妈妈无力地哭喊着,那对曾经哺育过儿子的神圣双乳,此刻却在高科技祭坛的压榨下,变成了单纯的产奶机器。随着能量的抽取,乳汁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古老者的五只复眼闪烁着光芒,似乎对这个母体的能量输出功率非常满意。然而,就在它准备完成这个仪式时…… 「呜——」 那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再次炸响!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从远方传来,而是直接来自脚下,来自这座高塔的根基深处,那被镇压的万丈深渊。整座黑色高塔开始剧烈震动,仿佛脚下的大地正在痛苦地翻身。 古老者的动作僵住了,它那一直保持着理性和优雅的姿态瞬间崩塌。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五只触手疯狂地挥舞,发出了急促而惊恐的笛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祭坛中央的水晶地板轰然粉碎。并没有给古老者任何补救的机会,一股漆黑如墨、粘稠如油的物质,像高压喷泉一样冲破了塔底,瞬间贯穿了整座高塔,直冲天际! 那不是石油或污泥,那是活着的噩梦,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Tekeli-li !Tekeli-li !」 古老者不得不松开了对祭坛的控制,五只强壮的触肢猛地发力,试图展开膜翼飞离这个即将崩塌的地狱。它那奇异的能量武器在空中划出惨白的光束,试图切割那涌上来的黑色原生质。 然而,那黑色的流体仿佛拥有无穷的智慧与恶意。被光束切开的伤口瞬间愈合,无数条漆黑的触手从粘液中爆射而出,像捕蝇草一样在半空中死死缠住了古老者的膜翼和肢体。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响起,妈妈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亲眼看到那头不可一世的高等生物像一只被顽童捏碎的虫子,被黑色的浪潮瞬间吞没。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咀嚼声,古老者的身躯迅速溶解、同化在黑色胶质里,成为了这团不可名状之物的一部分。 失去了操控者的维护,祭坛彻底崩毁。连接在妈妈背后的管线被暴力扯断,剧烈的痛楚伴随着能量回流的冲击,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祭坛的凹槽中滚落出来,重重地摔在正在剧烈震颤的黑曜石地面上。 「咳咳……」 熟母趴在地上,感觉浑身上下要散架了。 虽然脱离了被抽干能量的命运,但此刻的处境却更加绝望。脚下的高塔正在崩塌,下方是不断上涨的黑色死亡之海,头顶是摇摇欲坠的穹顶。而最致命的是,那团吞噬了古老者的巨型修格斯,此刻已经将它那成千上万只充满恶意的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了塔顶这唯一的幸存者——那个散发着诱人雌性气息的母体。 随着修格斯的逼近,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到肉眼可见的白色蜃气,原来这是它分泌出来的。这只修格斯大概在那场远古战争中吃掉了太多的触手怪物,以至于进化出了这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强效媚毒。 「啊~啊~」 妈妈原本想要逃跑的双腿瞬间发软,那双经过古老者精心改造的玉足此刻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痉挛,足底深陷的肉壑疯狂分泌着黏滑的液体,在黑曜石地面上打滑,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修格斯那不定形的黑色身躯正在逼近,如同沥青般粘稠的身体表面不断沸腾、起泡,成千上万只眼睛中流露出贪婪与恶毒的光芒。 「会死的……会被吃掉的……」 妈妈的理智在疯狂报警,但身体却在背叛她。腋下因为恐惧的冷汗与媚毒的刺激,正疯狂地摩擦着乳胶衣,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更是涨得发痛,奶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为了逃命,她必须奔跑。可现在每迈出一步,那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千倍的足底嫩肉就要狠狠地摩擦粗糙的地面。 「啊~不行……脚……脚要高潮了……」 妈妈才刚刚踉跄着退后一步,脚底传来的剧烈快感就让她浑身一颤,险些跪倒在地。 「动起来!快动起来啊!」 眼看那黑色的噩梦就要像海啸一般扑面而来,将她彻底吞没同化。意识即将彻底沉沦时,妈妈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丈夫和儿子的笑脸。 那日复一日、虽然平淡却无比安稳的琐碎日子啊。 身为人妻人母最朴素的本能,硬生生地压倒了肉体上的战栗。在生死的最后一刻,妈妈咬破了舌尖。剧痛带来的那一丝清明,让她想起了身上的装备。 身上的紫色触手服仿佛感受到了宿主强烈的求生意志,瞬间做出了回应。背后的乳胶衣猛然撕裂,无数条粗壮的肉筋与触手从脊背处疯狂生长、交织、拉伸、铺展,编织成了一对巨大而狰狞的肉质膜翼。 肉翼猛地一扇,卷起一阵狂风。 妈妈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带离了地面。 「Tekeli-li !」 眼看猎物要逃,修格斯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尖啸,原本就在沸腾的黑色身躯瞬间炸裂开来,数十条粗大的黑色触手如离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射向半空中的妈妈。 这些触手的速度太快了,尽管妈妈已经拼命扇动翅膀,但左脚的脚踝还是被一条漆黑的粘液触手死死缠住。 「呀!」 妈妈惊叫一声,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顿。那触手上传来的怪力大得惊人,眼看就要将她重新拽回那团黑色的地狱之中。 触手顺着她的脚踝迅速向上蔓延,想要将她整个人包裹。然而,就在那黑色的原生质触碰到熟母双脚上,正因极度惊恐和刺激而疯狂分泌体液的足穴时。 动作停滞了。 在媚毒蜃气、剧烈运动、以及生死一线的极度刺激下,妈妈脚底的改造汗腺正全功率运作,淫靡的肉沟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合了汗液、淫水与特异荷尔蒙的浓稠浆液。这股对于人类来说或许是浓烈骚臭的味道,对于由古老者创造、本能地渴望着生命原质的修格斯来说,却是世间最无法抗拒的美味。 那条原本要将妈妈拽下来的触手,此刻竟然颤抖着松开了力道,像一条贪婪的舌头,疯狂地在她那只悬在空中的左脚上蠕动、包裹。触手上的吸盘死死吸附在熟母那深陷的足弓肉壑中,贪婪地吮吸着里面涌出的每一滴骚水。 「这是……什么……」 妈妈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自己的双脚竟然如此淫荡,连这种不可名状的怪物都为之失神。 但这是唯一的活路,趁着修格斯沉迷于吸食足底淫液的瞬间,妈妈强忍着脚被触手强奸的快感,控制背后的双翼猛地一振。被包裹的左脚用力一蹬,像一条泥鳅一样,从那团黑色的触手包围中滑了出来。 失去了束缚,她如同离弦之箭,直冲云霄。 下方的黑色高塔迅速变小,那团愤怒又懊恼的黑色修格斯还在塔顶挥舞着触手,发出一阵阵不甘的声音,似乎还在回味那只熟女淫足的滋味。 狂风呼啸在耳边,妈妈越飞越高,随着高度的攀升,原本笼罩在地底世界的黑暗逐渐被一种诡异的光芒所取代。 她低下头看着脚下这座宏伟而死寂的黑色城市,那些巨大的圆柱体建筑和那些扭曲的几何高塔,此刻都在崩塌、毁灭。无数黑色的原生质像洪水一样在街道上肆虐,吞噬着一切。 这是一个古老文明最后的终结。 然而,当妈妈抬起头,看向这片地下世界的远方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那是一道足以冻结灵魂的风景。 在这片仿佛无边无际的地下穹顶尽头,矗立着一道连绵起伏、高耸入云的巨大阴影。 那是一座山脉。 一座比世界上任何山峰都要高大、都要险峻的山脉。那山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紫色,在晦暗的天光下显得朦胧而神秘,仿佛是世界的尽头。 暗紫色的山脉像是一排排参差不齐的獠牙,疯狂地刺向并不存在的天空。那些山峰的高度违背了地质学的常识,甚至违背了物理法则,它们的存在本身仿佛就是为了嘲弄人类理性的渺小。 在那一瞬间,王亚茹感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那是一种比面对修格斯、比面对古老者还要深沉的恐惧。 「那到底是……什么……」 她喃喃自语。 凛冽的罡风从山脉的缝隙间吹来,带着无尽的冰冷。妈妈浑身颤抖起来,她身上那件淫靡、充满活力的紫色触手乳胶衣似乎也感到了畏惧,背后的肉质膜翼挥动的频率开始下降,那些原本在体内欢呼雀跃、不断刺激熟母娇躯敏感带的触须也仿佛被冻僵了,全都停止了蠕动。 失去了触手衣持续注入的能量与快感,支撑着妈妈逃亡至今的虚假活力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极度疲惫。 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身体:胸前那对不仅没有干瘪反而因为寒冷刺激而更加挺立、不断滴落着浓稠奶汁的巨乳……腰间那被乳胶渔网勒出的一块块白腻软肉……还有那双流淌着透明黏液的畸形玉足。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大脑出于自我保护机制,正在切断对外界的感知。太多的恐惧、太多的快感、太多的凌辱……这些超出认知的存在,让这具属于人类女性的躯体和精神,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脚底那依旧残留的、仿佛被无数触手舔舐过的触觉。 …… 画面,就在这一刻定格。 屏幕上,身穿紫色暴露触手装、浑身沾满污浊液体的美熟妇,双眼翻白、表情在此刻凝固成一种混杂着绝望与极乐的怪异神态,身体维持着坠落的姿势,悬停在漆黑的背景与暗紫色山脉的剪影之间。 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透了背心。握着鼠标的右手还在剧烈地颤抖,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而在我的两腿之间,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发痛的肉棒上,正挂着几滴刚刚喷射出来的浑浊白色。 「滴——」 耳机里传来了一声刺耳的长鸣,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紧接着,屏幕中央那行冰冷的红色大字如同鲜血般淌下,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双眼。 「GAME OVER 」 「失败原因:理智崩溃」 输了吗? 我有些不甘心,明明只差一点点就能成功了,最终却被那座紫色山脉直接把SAN 值掉光了。没想到这游戏的克苏鲁要素这么硬核,连这种设定都有。 紧接着,一行更加触目惊心的黑底红字弹了出来,占据了整个显示器。 「惩罚机制已启动……」 看到这几个字,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什么惩罚? 我下意识地想要关掉游戏,甚至想要直接拔掉电源。但我的手还没有碰到机箱,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闪,彻底黑了下去,就像是电脑自己死机了一样。 窗外的雷声适时地炸响,将我从游戏的余韵中彻底震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带来一瞬间的惨白。 「呼……呼……」 我平复着剧烈的心跳,一边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下身,一边安慰自己。 「没事的,只是个游戏而已……惩罚也就是吓唬人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那股不安的阴影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 与此同时,客厅里。 趴在餐桌上的王亚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般从昏睡中惊醒。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迷茫。几秒钟后,熟悉的家具和昏暗的环境让她慢慢找回了现实感。 是梦吗? 那些可怕的怪物、那些恶心的触手、那种被随意改造身体的羞耻感…… 王亚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部。 没有紫色乳胶,也没有硕大到恐怖的乳房,只有那件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粉白色居家连衣裙。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还好,还是原本的大小,虽然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但并没有那种涨奶的痛楚。 她又摸了摸腋下。 没有乳胶,没有被触手强行插入的感觉。但是…… 「嘶——」 当手指触碰到腋窝深处的那一刻,王亚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还在! 虽然腋窝看起来平滑白皙,没有任何异样,但指尖划过皮肤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那是只有在梦中被改造后才会有的极端敏感! 「怎么会……」 王亚茹惊恐地捂住嘴巴,更让她绝望的是,当她试图站起身时,双脚传来的触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呀!」 脚底板接触到拖鞋的一瞬间,就像是直接踩在了烧红的烙铁上,又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同时挠动足心。 那双原本只是略显丰腴的玉足,此刻在感官上却像是完全保留了梦境中被改造后的状态——没有了正常的皮肤保护,敏感的神经直接裸露在外,每一点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成千上万倍。 「唔……好痛……好痒……」 王亚茹痛苦地蜷缩起脚趾,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回椅子上。 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根本不存在的「足穴」似乎还在一张一合,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塞。那种空虚、那种饥渴,混合着刚才在梦中高潮后的余韵,正在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虽然肉体没有改变,但那个噩梦仿佛给她的神经系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亚茹无助地抱着双臂,在这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怪物。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咔哒。」 那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熟母猛地抬起头,看向玄关的方向。 这么晚了,谁会来?是小旭他爸回来了吗? 不,不可能,他出差还要好几天。 那是小旭?不,小旭明明在房间里,她能听到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动静。 那么……是谁? 「吱呀——」 防盗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门口那个瘦小的身影。 是一个浑身湿透、脏兮兮的少年。 他手里拿着一只破碗,另一只手提着一双白色的凉鞋——正是妈妈下午丢失的那双。 小乞丐站在门口,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精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餐桌前、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美熟妇。 30. 第四夜——惩罚 「轰隆!」 闪电撕裂了夜空,紧跟而来在窗外骤然炸响的惊雷,仿佛要将整栋楼震塌。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只有窗外狂暴的雨水拍打着玻璃。 我坐在漆黑的房间里,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不仅仅是游戏结束后的空虚,更是一种来自生物本能的战栗,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猎食者盯上了。 「谁?」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那是妈妈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惊慌和颤抖,紧接着是椅子在地板上剧烈拖拽发出的刺耳摩擦声。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炸穿了我的头皮,顺着脊椎直窜脚底。 那不是幻听,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真的有人闯进了家里! 「妈!」 我大吼一声,顾不上还没提好的裤子,从椅子上弹射而起,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 我绝不能让妈妈独自面对危险! 我的手掌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 「咔哒。」 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锁舌似乎动了,但门板却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 我急了,用肩膀狠狠地撞向房门。但这扇平时有些松动的老旧木门,此刻却像是一堵钢铁铸就的墙壁,无论我如何推搡、撞击都岿然不动,冷漠地将我隔绝在狭小的卧室内。 也是在这一刻,我才惊恐地发现,不仅仅是门打不开,就连我的声音似乎也被某种诡异的力量封锁在了这个房间里。我在门后疯狂地拍打、嘶吼,可客厅里的动静依旧清晰地传来,完全没有因为我的噪音而有丝毫停顿。 「嘿嘿……阿姨,这双鞋是你的吧?」 一个声音穿透了门板,那是一个正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声音沙哑、难听,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猥琐和得意。 这个声音……我很耳熟。 电光火石之间,我想起了下午在街角遇到的那个身影——那个经常在小区附近晃荡、浑身散发着臭味的小乞丐! 我浑身冰凉,颤抖着趴在地上,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试图透过门底那一线狭窄的缝隙,看清外面的情况。 视野非常受限,但我刚好能看到餐桌旁的一角。 又一道闪电划过,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客厅,在那一瞬间的定格画面中,我看到了令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玄关的大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条缝,湿冷的穿堂风裹挟着雨水的腥气灌入屋内。 一个浑身湿透、脏兮兮的身影正站在餐桌前。那人的头发像乱草一样纠结在一起,不断往下滴着水。一件破旧不合身的T恤紧贴在他瘦小的身躯上,脚下那双沾满烂泥的球鞋在地板上踩出了一个个黑脚印。 而在这个肮脏身影的对面,是我那平日里端庄娴静的妈妈。 此刻的她,正无力地瘫软在餐桌椅上。身上那件粉白色的居家连衣裙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丰腴的娇躯上。我注意到妈妈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高烧。 小乞丐并没有急着动手。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精致的易碎品,慢慢地举起了手里提着的东西——那双白色的厚底凉鞋。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妈妈的声音虚弱无力,断断续续,根本不像是质问,反而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软糯。但她依然强撑着扶住桌角,试图摆出一副教训晚辈的严厉姿态。 「怎么这么没教养,这是私闯民宅……趁我没报警之前,赶紧出去!」 「门没锁好啊,风一吹就开了。」 小乞丐一步步逼近:「阿姨,你看,我把你丢的鞋送回来了。我是个好人吧?」 他故意将那双凉鞋在妈妈面前晃了晃。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能看到那双原本洁白的凉鞋此刻已经变得惨不忍睹。鞋面上沾满了泥点,而鞋垫深处更是积蓄着一些可疑的、泛着白沫的黏液。 「快出去!」 妈妈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她试图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想要发力。 然而,就在她的赤足接触到拖鞋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双腿一软,又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 在妈妈此刻错乱的大脑认知里,她的双脚依然是那双在梦中被古老者改造过、敏感度被放大了千万倍的肉穴。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对她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剧烈刺激。 「出去?嘿嘿,阿姨你别装了。」 小乞丐似乎看出了妈妈不仅没有反抗能力,甚至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虚弱状态。他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豪乳上扫视,喉结上下滚动。 「阿姨,你的脚好白啊,比这鞋还白。」 他往前凑了一步,一股混合着雨水霉味、汗臭味和下水道气息的恶臭瞬间笼罩了妈妈。 小乞丐没有直接触碰妈妈,而是把那双沾满污秽的凉鞋直接怼到了妈妈的脸上。 「你闻闻,这鞋多骚啊。」他猥琐地笑着,声音因兴奋而变得尖锐,「我在楼道里可是对着它弄了好几次,都帮你洗透了。你闻闻,是不是有股男人的味道?」 「唔~」 妈妈被迫向后仰头,想要躲避那双精液凉鞋。但那股浓烈的、混合了她自己脚汗和陌生男人腥臭精液的味道,还是如附骨之疽般直钻鼻孔。 这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味,对于此刻的妈妈来说,简直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惊恐地看到,妈妈原本充满抗拒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瞳孔放大,原本推拒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桌下那双赤裸的玉足竟开始难耐地互相摩擦起来。 「呕……好臭……但是……」 妈妈的嘴角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身体在椅子上难受地扭动着,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 「看来阿姨很喜欢啊。」 小乞丐发出一声怪笑,他随手将那双鞋扔在桌上,然后脏兮兮的小手伸向了自己那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 「不……不可以……」 妈妈呢喃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缩去。不像是要逃跑,反倒像是在本能地张开身体,展示自己那毫无防备的下盘。 「妈!快跑啊!踢死他啊!」 我在门后无声地嘶吼着,指甲抠着地板,渗出了血丝。 不知是外面的雷声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掩盖了我的咆哮,小乞丐毫无所觉地脱下了裤子,掏出了那根黑瘦丑陋、狰狞挺立着的肉棒。 他并没有直接扑到妈妈丰腴的身子上,而是指了指那双搭在拖鞋上、白得晃眼的赤足。 「阿姨,既然你的鞋那么好用,你的脚肯定更爽吧?我还没试过呢。」 小乞丐咽了口唾沫,命令道:「抬起来,帮我弄出来。」 「脚……不行……脚不可以……」 听到「脚」这个字,妈妈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在她不久前的认知里,那双脚现在不再是行走的工具,而是她身上最敏感淫荡的性器官。 「快点!不然我就喊人了,把你儿子喊出来,让他看看他妈这副发情的骚样!」 小乞丐恶毒的威胁击碎了妈妈最后的防线。 「不要!求求你……别喊……」 妈妈流着屈辱的泪水,在那破烂衣衫的乞丐面前,缓缓抬起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熟妇玉足,脚背白皙,青色的血管在光洁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五根圆润的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着,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珠贝般的光泽。 「只要……只要你不让小旭知道……我……我帮你……」 看着贞洁温婉的妈妈为了保护儿子而不得不低下头,主动伸出双脚用玉足去侍奉一根肮脏的肉棒,门后的我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连带着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暴虐的兴奋和欲望。 小乞丐迫不及待地挺着腰,往前一步,粗暴地抓住纤细白嫩的脚踝,将那根丑陋发黑的肉棒直接贴上了妈妈抬起的脚底。 「呀~」 接触的瞬间,妈妈娇躯一颤,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啼。 那根滚烫、粗糙、带着污垢的肉棒直接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足心,对于此刻把脚心当成了第二性器的妈妈来说,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阳具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插进了自己干涩的子宫里,给她带来了一种近乎于被强奸的错觉。 「哦……真软……真暖和……」小乞丐舒服地哼哼着,脸上露出了令人作呕的享受表情。 他的一只手如铁钳一样扣住妈妈纤细的脚踝,开始前后耸动腰部。粗黑的肉茎在白嫩的足底和脚趾间穿梭,给意乱情迷的美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好烫……脚心……被烫坏了……」 妈妈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发白。她的头向后仰着,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打湿了发丝贴在脸上,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 「不要磨那里……那里是……是屄啊……呜呜呜……」 门缝外,那惨绝人寰的一幕如同烙铁般灼烧着我的视网膜。 一黑一白强烈的视觉冲击刺激着我的神经,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肮脏生殖器,正肆意凌辱着生我养我的母亲,凌辱着那双我曾在无数个春梦里顶礼膜拜的玉足。 但在这痛苦之下,我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却可耻地昂扬着、硬得发痛,甚至伴随着妈妈那一声声凄婉的哀鸣,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兴奋的粘液。 「阿姨,你的脚真会夹!比那双鞋爽多了!要是能天天用就好了!」 小乞丐兴奋地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甚至伸出一只脏手,抓住了妈妈的另一只脚,强行将两只脚底合拢,把自己的肉棒夹在中间。 那一刻,我想起了游戏里那个白色胶衣女人的「足穴」。 两只柔嫩的脚掌紧紧贴合,脚心相对,严丝合缝地将小乞丐的肉棒包裹在中间。柔软丰腴的足底嫩肉被挤压变形,形成了一个紧致温热的肉洞。 「嘿嘿,这下更紧了。阿姨,你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荡妇,脚都这么会伺候男人。」 小乞丐一边口出污言秽语,一边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肢。 粗糙的龟头一次次刮过娇嫩的足弓,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着两只熟妇美脚并拢形成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行~合上了~要高潮了~脚要高潮了~」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换做平时,妈妈可能早已尖叫出声。 但此刻,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疯狂报警。 不能叫!小旭会听见的! 妈妈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自己的衣领,发出压抑的悲鸣。 「唔~嗯嗯~」 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沉闷而销魂的鼻音。因为无法发泄,妈妈丰腴的娇躯颤抖得比刚刚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胸前硕大的豪乳在连衣裙下狂乱地颤动,两只玉足本能地痉挛,脚趾扣紧,死死夹住了中间的异物,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哦哦哦!夹死我了!阿姨你的脚好骚!要射了!接好!」 小乞丐被这一下夹得浑身一颤,再也忍耐不住。他猛地抽出肉棒,紫色的龟头对着妈妈那双还在抽搐、散发着浓郁熟女汗香的美脚喷射而出。 「噗——噗——」 浓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妈妈白嫩的脚背、敏感的脚心和蜷缩的脚趾上,温热腥臭的液体顺着足弓的曲线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 随着这一发喷射,妈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灵魂。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椅子上,昏死了过去。 只有那双沾满了乞丐精液的玉足,还无力地垂在椅子边,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耻辱。 「妈……」 看着这一切,我绝望地在心里呼喊着,大脑终于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断片。眼前一黑,意识也随之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 「小旭?小旭?快起床,上学要迟到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一阵温柔的推搡。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睡衣,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房间里充满了雨后早晨特有的清新气息。 「妈?」 我看着站在床边,系着围裙、一脸关切的妈妈,有些恍惚。 今天的妈妈穿着整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她看起来完全正常,没有潮红的脸色,没有凌乱的衣衫,也没有……被凌辱后的痕迹。 「做噩梦了?」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手掌温暖而干燥,「没发烧啊,快起来洗漱,早饭做好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房间,步伐轻盈,那双玉足上穿着干净的居家拖鞋。 我呆坐在床上,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难道……昨晚的一切,那个打不开的门……那个闯进家里的小乞丐……全都是梦? 我长舒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我玩游戏玩魔怔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玄关的大门紧闭着,锁扣看起来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撬动或风吹开的痕迹。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牛奶和面包,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正常。昨晚那场足交大戏和一地狼藉仿佛只是我脑海中的幽灵。 「快吃吧。」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丰满的背影带着一如既往的贤惠和美丽。晨光打在女人的身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围裙带子系在腰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动。 我浑浑噩噩地坐在桌前,机械地咀嚼着有些发硬的面包片,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忽游离,最终定格在厨房那个美丽的身影上,久久无法移开。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撕裂般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妈。」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怎么了?」妈妈关掉了水龙头,转过身来。她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一边微笑着看着我,「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赶紧去学校吧,别迟到了。」 她的笑容温婉自然,清澈的眼神让我有些恍惚。 「那个……昨晚……家里有没有来什么人?」我试探性地问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来人?昨晚一直下暴雨,谁会来串门啊?你是不是睡迷糊了?」 妈妈走近,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亲昵而自然。 「小旭,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实在不行今晚早点睡,别熬夜了。」 随着妈妈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 然而,我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在那层掩盖一切的清新香气之下,我隐约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味道。 某种腥臊的恶臭。 这味道非常微弱,仿佛只是嗅觉残留产生的幻觉。但它确确实实存在,像是滴进了一缸清水的墨点,带着令人心惊的清晰。 我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落在了妈妈的粉色拖鞋后那截浑圆红嫩的脚后跟和白皙如玉的脚踝上。 「看什么呢?」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脚。 「没……没什么……」 妈妈的镇定反而让我有些心虚,刚一移开视线,我的瞳孔却骤然收缩。 门口的鞋架上,赫然摆放着一双白色的厚底魔术贴凉鞋。 【未完待续】 【未完待续】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31) 作者:沉默之丘 (31.第五夜——暗流涌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玄关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泥土芬芳,窗外鸟鸣啾啾,混杂着厨房飘来煎蛋的香气,这本该是一个与往日别无二致、清新美好的早晨。 然而我却浑身冰冷,像是一脚踏进了冰窖里,目光死死地黏住了鞋架上那双格外刺眼的白色凉鞋。 恐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回溯而来。 那个小乞丐…… 那根丑陋的肉棒…… 还有被胁迫的妈妈用玉足套弄的那一幕幕淫乱画面…… 「小旭?发什么呆呢?」 耳边突兀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将我从恐惧的深渊中硬生生拉了回来。 迎着妈妈担忧的目光,我的心有些刺痛,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埋下了头,眼神却像着了魔一样,不受控制地用余光瞥着侧面的鞋架。 昨天这双鞋明明已经丢了,当时还弄得妈妈心情很差,不得不穿着店里赔偿的黑色鱼嘴鞋回来。 可现在它就那么自然地摆在那里。 它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妈……」我快把筷子捏断了,终于还是忍不住试探道,「那双凉鞋……不是昨天丢了吗?」 妈妈忽然顿了一下。 一秒钟的停顿在死寂的早晨显得格外漫长,想撕掉这张虚假的画皮,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张熟悉的俏脸,血液狂涌,期待着她哪怕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恐、羞愤,或者是被戳穿后的慌乱。 然而,妈妈疑惑的表情看起来却是那么真实。 「丢了?说什么胡话呢?」她的语气自然得让我感到一阵寒意,「那双鞋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昨天下午逛街我穿的就是它呀。」 「怎么可能!」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昨天在鞋店明明不见了,你是穿着店里赔偿的那双黑色鱼嘴鞋回来的!而且昨晚……昨晚那个乞丐……」 提到「乞丐」两个字时,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妈妈的眉头微微蹙起,伸出一只手轻轻贴在了我的额头上,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小旭发烧了吗?」那清澈的目光不带一丝杂质,「什么黑色鱼嘴鞋?什么乞丐?昨晚外面下那么大的暴雨,咱们回来后就一直没出过门,哪有什么人来过?」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狂暴的雷雨、打不开的房门、刺鼻的腥臭味、还有小乞丐那根丑陋黑红的肉棒在妈妈雪白娇嫩的足心肆意抽插的画面…… 都是幻觉吗? 「嗯……发烧了。」沉默了半晌,我声音嘶哑地挤出几个字。 「唉,你这孩子真是的……」 看着妈妈那双写满了焦虑与关切的眸子,我的心头猛地一颤,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一瞬间,那些荒诞离奇、淫靡不堪的画面,连同脑海中那些对妈妈身体龌龊的意淫,都在这纯粹而温暖的母爱下烟消云散。 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油然而生,让我移开了目光,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没事妈……可能就是昨晚凉着了,睡一觉就好。」我低下头,借着喝粥的动作掩饰眼角的湿润,「不用担心,我身体好着呢。」 「真的没事?」妈妈还是不放心,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面颊,感受到温度确实不算太高,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那你今天在学校要是觉得难受,一定要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去接你。」 「知道了。」 早餐在温馨而略带一丝压抑的氛围中结束了,妈妈匆匆收拾好碗筷,钻进卧室换上了一身标准的银行制服。 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着丰腴的上身,下摆整齐地束进黑色套裙里,将纤细的腰肢和隆起的浑圆肉臀勾勒得淋漓尽致。超薄肉色丝袜丝滑的面料紧贴着修长丰腴的美腿,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细腻光泽,隐约能看到大腿内侧那若隐若现的嫩肉,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气息。 「小旭,妈妈走了啊,你也早点去上学。」 妈妈在门口回过头,一边弯腰穿着高跟鞋,一边叮嘱道。黑色的高跟鞋将她修长的小腿线条拉伸得更加诱人,脚踝处的肉色丝袜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褶皱,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色气。 这幅端庄干练、还带着成熟韵味的职业女性形象,让我很难将她与昨晚那个被肆意凌辱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嗯,妈你路上小心。」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鞋架上那双诡异的白色凉鞋,和不知何时,又开始在裤裆里蠢蠢欲动的欲望。 「呼……我想多了吧。一定是玩游戏玩魔怔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毕竟《七夜的契约》再怎么逼真,也只是个电脑程序,怎么可能真的把现实中的人变进去? 为了彻底打消自己的疑虑,我走到防盗门前,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锁。 在锁孔的周围,有几道细微的划痕。 「这是……以前留下的吧?」我用手指摩挲着那几道痕迹,心里打着鼓。这痕迹看起来并不新,像是钥匙没插准划出来的。 就在我准备转身的时候,目光再次被鞋架上那双白色的厚底凉鞋死死吸住。心中的恐惧驱使着我伸出手,颤抖着拿起了那只右脚的鞋子。 凑近一看,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在凉鞋白色的鞋垫上,靠近足弓的凹陷处,赫然有着一块干涸的黄白色污渍。那污渍已经硬结,呈不规则的片状粘在鞋面上,泛着令人作呕的色泽。 这是什么? 昨晚小乞丐对着妈妈脚心喷射的画面瞬间在大脑中炸开,我像触电一样把鞋子扔回鞋架,一阵反胃。 但这也许只是脏东西?或者是某种巧合?我强迫自己不去深想,试图在别处寻找能证明昨晚「真实性」的证据。 我又顺着玄关往里走,跪在地板上,在餐桌椅子的缝隙里搜寻。 什么都没有,地板光洁如新,除了在角落里发现的一根卷曲的、又黑又硬的短毛。 我捏起那根毛发,对着光看了看。 「这……大概是老爸以前掉的?」 我自己的阴毛肯定不会掉到这里,至于老爸,他已经出差好几天了,而且家里明明刚打扫过。 虽然理智在拼命找借口,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太多的巧合凑在一起,就不仅仅是巧合了。 怀着这种忐忑不安、疑神疑鬼的心情,我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天的学校生活。脑子里全是妈妈穿着肉丝在银行里走来走去的画面,以及那个名为《七夜的契约》的诡异游戏。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物理课即使对于好学生来说也是一种折磨,更别提现在的我了。讲台上物理老师唾沫横飞地讲解,而在我眼中,黑板上白色的粉笔线条扭曲缠绕,仿佛变成了一根根蠕动的触手,又或者是一条条女人紧裹着丝袜的大腿。 昏沉的我趴在桌子上,大概是昨晚受到过度惊吓和纵欲留下的后遗症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要一闭上眼,那双白嫩美足夹着肉棒的画面就会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自动播放。 「嘿,老李,怎么了这是?昨晚撸多了?」 一只手猛地拍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转过头,看到杨戈那张猥琐消瘦的脸正凑在旁边,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滚蛋,烦着呢。」我没好气地推开他,重新趴回桌子上。 「哟,看来不是撸多了,是心里有事儿啊。」杨戈也不生气,反倒来了兴致,把椅子又往我这边凑了凑,「跟哥们说说,是不是失恋了?还是看上哪个妹子不知道怎么下手?」 我心烦意乱地摇摇头,这种事怎么可能跟他说?告诉他我怀疑我妈被乞丐强奸了?还是告诉他我正在玩一个能在现实里出现的变态黄油? 「没劲。」杨戈见我不搭理他,撇了撇嘴,他眼珠子一转,忽然压低声音说道,「哎,看你这死样,给你讲个笑话提提神吧。」 我懒得理他,但他已经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从前有一个男人,他运气好,碰见了一个死去的幽灵。这男人就问幽灵:『喂,对你们幽灵来说,到底一百万年是多久啊?』」 杨戈故意压低了嗓音,模仿那种阴森森的语气:「一百万年对我来说,就像只有一秒钟那么短。」 我眼皮跳了一下,这贱人的表演欲也太强了。 杨戈继续说道。 「男人一听,眼珠子一转,又问:『那对幽灵来说,一百万元又像什么呢?』」 「幽灵老老实实回答:『对我来说,一百万元就像你们的一分钱一样,根本不值一提。』」 「闻听此言,男人露出了贪婪的表情:『那你能不能给我一分钱呢?』」 杨戈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嘴角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猜幽灵怎么说?」 我下意识地问:「怎么说?」 「幽灵微笑着说:『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等我一秒钟。』」 「什么陈年烂梗。」 我对杨戈的笑话嗤之以鼻,这种老掉牙的冷笑话在此时此刻根本无法缓解我内心的焦躁,反而搅得我更加心烦意乱了。 「你这笑点也太高了吧。」杨戈耸了耸肩。 放学的铃声正好响起,我逃离瘟疫一样冲出了教室。 回到家中,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没有饭菜的香气,也没有妈妈忙碌的身影。 「妈?」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信息。 「小旭,晚上有个重要的应酬,要接待几个大客户,妈妈可能要晚点回去。你自己点个外卖吃吧,不用等我了。」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我的眼皮猛地一跳。 又是巧合吗? 昨天刚在游戏里经历那疯狂的一夜,今天现实里妈妈就要去应酬?我记得在某些黄色小说的套路里,这种「应酬」往往是堕落的开始。 一种强烈的、想要验证的冲动涌上心头。我顾不上吃饭,冲进房间,飞快地打开了电脑。 屏幕亮起,那个熟悉的、带着血红色「7 」字图标的软件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如果是我想多了……那今天的游戏内容,应该和现实没关系吧?」 我咽了口唾沫,带着一丝侥幸心理,颤抖着手,双击了图标。 屏幕一暗,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再次袭来。 几行血红色的文字缓缓浮现: 「欢迎回到《七夜的契约》」 「第五夜——开启」 「游戏类型:模拟经营(SLG )」 「背景介绍:繁华的金融都市背后,流淌着欲望的黑金。作为一名背负着巨额业绩指标和家庭重担的银行女职员,王亚茹面临着职业生涯的最大危机。行长的施压、客户的刁难、以及那个能够决定她命运的大单子……」 「游戏目标:在今晚的酒局中,通过一切手段取悦客户,完成业绩指标。」 「提示:尊严是奢侈品,在金钱和权力的游戏中,身体往往是最好用的筹码。」 看着屏幕上的介绍,我只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巧合……这一定是巧合……」 我喃喃自语,但声音已经开始颤抖。游戏里的设定,竟然和妈妈刚才发来的信息内容高度重合! 甚至连名字都是「王亚茹」。虽然第一天我就把女主名字设定成了妈妈,但这剧情的走向,未免也太贴合现实了。 难道这游戏真的能预知未来?还是说……它在诱导现实? 「该死……如果是真的……那我岂不是能通过游戏看到今晚妈妈的身上会发生什么?」 一种混合了恐惧、担忧,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窥私欲的复杂情绪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咬着牙,点下了「开始游戏」的按钮。 画面一转,不再是之前的像素风,而是变成了一张精美细致的CG立绘。 背景是一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洒在黑色的办公桌上。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老板椅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带着色迷迷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站在桌前的女人。 那个女人,正是「王亚茹」。 游戏里的立绘精细度极高,完美还原了妈妈的神韵。她穿着和我早上看到的一模一样的黑色OL制服套裙,修身的小西装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白衬衫被饱满的胸部撑得紧绷绷的,下身套裙的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亮皮高跟鞋。 哪怕是CG,我也能一眼认出,那双鞋,就是妈妈早上穿走的那双! 「不会吧……」我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屏幕下方弹出了对话框。 行长(肥猪):「亚茹啊,你也知道,最近分行的业绩压力很大。你负责的那个信贷项目,如果这周再批不下来,上面怪罪下来,我也保不住你啊。」 王亚茹(妈妈):「行长,可是那个项目的审核资料确实还有些问题……而且,我也尽力了……」 行长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扫来扫去,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尽力?亚茹,在这个圈子里混,光靠努力是不够的,得懂得『变通』。」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妈妈身边,一只肥厚的大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妈妈的肩膀上,然后顺着手臂慢慢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妈妈那挺翘圆润的丝袜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 「呀!」 屏幕里的妈妈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并没有躲开。 「今晚的饭局,来的可是王总和李总,他们手里握着的资金足够让你完成这一年的任务。只要你把他们『陪』高兴了,不仅你的位子能保住,升职加薪也不是问题。」 行长刻意在「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只咸猪手更是变本加厉,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在那团丰软的肉丝臀肉上揉搓起来。 「怎么样?亚茹,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屏幕上跳出了两个选项: 「A.严词拒绝,甩开行长的手(小概率导致游戏直接失败,大概率进入惩罚线)」 「B.忍气吞声,答应参加酒局(进入SLG 经营环节)」 看着那个该死的选项A 后面的备注,我差点砸了键盘。 「惩罚」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锤子狠狠敲在我的心口。昨天第四夜失败后的「惩罚」——那个闯入家中的小乞丐,至今仍是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如果这游戏真的和现实有关联,如果我选了A 导致游戏失败……现实中的妈妈会不会也遭遇什么不测?比如被行长开除?或者遭遇更过分的骚扰? 我不敢赌。 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看到妈妈受辱,但在这种未知的恐惧面前,我只能妥协。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鼠标,选择了B. 画面上的妈妈咬紧了嘴唇,眼中含着屈辱的泪水,身体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任由那只肥手在自己的屁股上肆虐,低声说道。 「我……我知道了,行长。我会去的。」 行长发出了得意的笑声:「这就对了嘛!哦对了,今晚穿得骚一点,李总喜欢丝袜,把你那双好腿露出来。」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扔在了桌上。 那是一条看起来就极度色情、带着镂空花纹的黑色连裤网眼丝袜,以及一瓶看起来很可疑的润滑油。 「去换上吧,别让客户等急了。」 看着屏幕上那条淫荡的网袜,想象着妈妈那双丰腴的肉感美腿被勒进网格里的样子,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第五夜,开始了。 (32.第五夜——陪酒)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不再是那个令人压抑的行长办公室,而是切换到了一个狭窄封闭的空间——女洗手间。 背景音乐变得暧昧而低沉,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躁动感。 屏幕中央,身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妈妈正背对着镜头,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她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肩膀微微颤抖,似乎正在努力平复着内心的屈辱。在洗手台上,放着刚才行长给她的那两样东西:一条包装精美的黑色丝袜,和一瓶透明的润滑液。 「任务提示:为了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不受伤害,请协助角色做好准备工作。」 「准备阶段:更换装备并涂抹防护油。」 看着这个提示,我握着鼠标的手心全是汗,轻轻地点击了那条黑丝袜。 画面中的美妇缓缓转过身,那张精致成熟的俏脸上写满了不甘,但她还是咬着嘴唇,伸手拉过了一旁的椅子坐下。那双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美腿并拢在一起,微微倾斜。她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脚踝处。 我屏住呼吸,看着屏幕上的熟妇慢慢脱下了脚上的黑色亮皮鱼嘴鞋。 哪怕只是2D的精美立绘,我也能感受到那双鞋被脱下时散发出的热气。那是妈妈的丝脚闷在鞋子里,在银行里忙碌奔波发酵了一整天焖制而成的酸臭味道,是任何一个恋足癖梦寐以求的榨精利器。 妈妈伸出手,指尖钩住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贴身的肉色丝袜被一点点褪下,顺着丰满的大腿、圆润的膝盖、紧致的小腿肚一路滑落,最后被那双玉足轻轻一踢,像一条蛇蜕般掉落在地上。 失去了丝袜的束缚,熟妇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白嫩赤足暴露在空气中,足弓处还能看到细腻的汗渍反光。 「呼……」 屏幕里的妈妈长叹一声,拿起了那瓶润滑液。 「请选择涂抹部位:」 「A.胸部」 「B.腋下」 「C.下体(阴道/ 后庭)」 「D.以上全部」 这该死的游戏!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这几个意图昭然若揭的选项,联想起前几夜的遭遇。如果这就是所谓的「防护」,那岂不是意味着今晚这几个部位都有可能遭到侵犯。 为了妈妈少受点苦…… 恐惧与一种扭曲的期待在我心中交织,我颤抖着手,点击了D 选项。 画面变得更加香艳露骨,屏幕里的美人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了雪白的乳肉,又撩起裙摆、褪下内裤…… 妈妈将冰凉的液体倒在手心,双手揉搓了几下,然后强忍耻感,满脸羞红地将玉手上的润滑油,依次涂抹在自己最为隐私敏感的部位上。 「嗯……好凉……这种东西……真的要涂在里面吗……」 音箱里传来压抑的呻吟声,看着女主角将手指探入自己身体的画面,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天晚上妈妈自慰的场景,裤裆里的肉棒再次可耻地硬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妈妈拿起了那条行长给的黑丝袜。 一条极度情趣、带着大面积镂空花纹的开裆黑色连裤网眼袜。 熟母闭上眼睛,认命般地将脚伸了进去。黑色的网纹顺着她白皙的肌肤向上攀爬,紧紧勒入丰腴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当丝袜完全穿好时,原本端庄的银行女职员瞬间变成了一个散发着堕落气息的黑丝尤物。 尤其是下体部分,那大开的裆口处,刚刚涂抹过润滑液的蜜穴若隐若现,泛着诱人的水光,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进入其中。 「准备完成。魅力值 50 ,淫荡值 30 ,羞耻度 30.」 「正在前往酒局地点:帝豪KTV ,666 包厢。」 画面再次切换,这次的画面换到了灯红酒绿的KTV 里。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是所谓的王总和李总,行长一脸谄媚地坐在旁边倒酒。 「哎呀,我们的王大美女终于来了!」 看到推门而入的妈妈,两个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那贪婪的目光像是两把钩子,死死地钩在妈妈那双裹着情趣黑丝的美腿上。 「王总,李总……抱歉,我来晚了。」 妈妈局促地站在门口,为了保护下身裙底那羞耻的开裆设计不被发现,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裙子,但这反而让自己妩媚的姿态显得更加欲拒还迎。 「不晚不晚,来,坐这儿!」 那个秃顶的王总拍了拍自己身边紧挨着的位置。 「回合1 开始」 「王总要求你坐到他身边:」 「A.顺从坐下」 「B.坐在侧面的独凳上」 我深吸一口气,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线,就没有退路了。 我点击了A. 随着鼠标左键落下,屏幕上的熟母身体微微一颤,毫无异议地顺从了指令。她低眉顺眼地挪动着脚步,在那位肥头大耳的王总身边坐了下来。 屁股刚一沾上沙发,一只肥厚的大手就毫无顾忌地搂住了美人的腰肢,那一瞬间,我看到屏幕上方代表妈妈心情的「羞耻度」猛地增加了一截。 「这就对了嘛!亚茹啊,别拘束,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王总满嘴酒气地凑了过来,那只手极其不老实地把在了妈妈的腰间,隔着外衣在熟妇的软肉上摩挲着。 「啊……王总,您喝多了……」 屏幕里的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扭动娇躯本能地想要往旁边躲闪,却被另一边早已就位的李总堵住了去路。 「哎?往哪躲啊?王女士这是看不起我老李?」 另一个中年胖子嘿嘿笑着,端起一杯满满的白酒递到了妈妈嘴边。 「来,迟到了就得罚酒!这是规矩!」 「李总发起了劝酒攻势」 「A.豪爽地干杯(可能会醉酒,增加失控风险)」 「B.推脱不喝(降低客户兴致,可能导致任务失败)」 「C.撒娇并在李总怀里喝交杯酒(增加淫荡值,增加客户满意度)」 看着屏幕上跳出的三个选项,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A 选项可能会导致醉酒失控,B 选项可能会导致任务失败。 任务失败的「惩罚」,我已经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昨天那个闯入家里的小乞丐,像噩梦一样时刻提醒着我这不仅仅是个游戏。 为了妈妈的安全…… 或者是那份难以启齿的私心…… 我颤抖着手,将鼠标移向了C 选项。 「C.撒娇并在李总怀里喝交杯酒(增加淫荡值,增加客户满意度)」 「为了工作……为了任务……妈妈应该能理解的吧?」我用卑劣的借口自我安慰着,手指狠狠按下了鼠标左键。 屏幕上,那个平日里端庄严肃的银行女职员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了。原本还在抗拒的王亚茹,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脸颊泛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李总~你真坏,非要灌人家酒……」 只见画面中的熟母扭动着丰满的腰肢,竟然真的顺从地坐到了那个满脸横肉的李总大腿上。那双裹着网眼黑丝的肉感大腿紧紧并拢,因为坐姿的挤压,大腿根部的嫩肉从网眼中溢出,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穿的是行长特意准备的开裆丝袜,这一坐,那毫无遮掩的湿润蜜穴,岂不是正对着李总的裤裆?甚至那里刚刚还涂上了一层润滑油,对男人的肉棒畅通无阻。 「哈哈哈!这就对了!我就喜欢王女士这股子爽快劲儿!」 李总发出一阵猥琐的大笑,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搂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在往下探,在黑色套裙紧紧包裹的肥美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妈妈娇躯一颤,却不敢反抗,只能忍着羞耻,举起酒杯,藕臂与李总的手臂交缠在一起。 两人脸贴着脸,妈妈微张红唇,将那杯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 「咕嘟……」 随着吞咽的动作,妈妈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几滴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滑过雪白的下巴,滴落在胸前那被衬衫紧紧束缚的爆乳上,浸湿了一小块布料,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的胸罩边缘。 「好!王大美女果然给面子!」 一旁的王总和行长也跟着起哄鼓掌。 「李总满意度 20 」 「淫荡值 20 」 「当前状态:微醺」 屏幕上的画面因为那杯酒的泼洒而变得更加旖旎,李总那双绿豆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湿透的胸口,那里的衬衫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雪白的乳肉上,甚至能依稀看到里面胸罩上蕾丝的花纹。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把王女士的衣服都弄湿了。」 李总嘴上说着抱歉,手上却没有任何迟疑。他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但并没有递给妈妈,而是直接伸出了那只肥腻的大手,按在了妈妈的胸口上。 「我来帮你擦擦。」 「不……不用了李总,我自己来……」 屏幕里的妈妈慌乱地想要向后仰身,但她此刻正坐在李总的大腿上,腰肢又被对方死死搂住,根本无处可逃。 「李总试图为你清理污渍:」 「A.严厉推开(大量减少客户满意度,可能触发客户愤怒状态)」 「B.默默忍受并配合(增加淫荡值,增加客户满意度)」 又是这种该死的选择题! 我看着屏幕中在那对饱满豪乳上肆意揉搓的肥手,心中的怒火和胯下的欲望同时升腾。理智告诉我应该选A ,但昨晚那个小乞丐的脸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我瞬间软弱下来。 如果不顺从……妈妈在现实中会被刁难吗?会被开除吗? 「妈……对不起……」 我咬着牙,再次点击了B. 屏幕上的熟母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像是泄了气一般,放弃了抵抗。王亚茹红着脸,任由那个男人隔着那张薄薄的纸巾,在她的双乳间用力擦拭。 那根本不是擦拭,那是赤裸裸的爱抚。李总的手指极其刁钻地在妈妈的乳头位置打着圈,隔着湿透的布料和内衣,精准地刺激着那两颗敏感的蓓蕾。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游戏如果是实时映射现实的,那么…… 我颤抖着手,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虽然心里极度害怕验证那个猜想,但想要窥探真相的欲望像毒草一样疯长。 我在联系人里找到了「妈妈」,按下了拨号键。与此同时,我的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嘟——嘟——嘟——」 电话通了。 仅仅过了两秒钟,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发生了变化! 那个正被李总搂在怀里亵玩的美艳熟妇,身旁的包包里突然亮起了一抹光。 「儿子的查岗电话:」 「A.直接挂断」 「B.接通电话,但隐瞒现状」 真的……是真的!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机听筒里的嘟嘟声和屏幕上闪烁的选项完美同步。这不仅仅是个游戏,我现在正在操控的,就是此时此刻正在某个KTV 包厢里受辱的亲生母亲!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在游戏中选择了B. 我要听,我要听听那边的声音! 屏幕上,妈妈慌乱地按住了李总那只还在胸口作怪的手,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李总……不好意思,我儿子……我儿子打电话来了,我接一下……」 「嘿嘿,儿子?」李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更加变态的兴奋笑容,「接,就在这接!让我们也听听王女士是怎么教育儿子的。」 他说着,虽然松开了按在胸口的手,但另一只搂在腰间的手却顺势向下滑去,在那被黑色套裙紧紧包裹的丰满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顺着裙摆的下沿,那只肥手直接钻了进去! 「喂……小旭?」 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了妈妈熟悉却有些颤抖的声音。背景里还能听到KTV嘈杂的音乐和男人喝酒的哄笑声。 「喂,妈……」我感觉自己的嗓子干涩得厉害,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你怎么还没回来?我……我饿了。」 「妈妈……嗯……妈妈在应酬……可能要晚点……」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奇怪的喘息。 而电脑屏幕上,高清的CG图让我瞬间明白了原因。 那只钻进裙底的肥手,正顺着妈妈大腿后侧那光滑细腻的丝袜一路向上摸索,手指划过紧致的黑丝腿肉,已经触碰到了私处。 「李总……别……求你……」 屏幕上弹出了妈妈羞耻的心理对话框,但她在电话里却必须极力维持着平静:「小旭啊……你自己……呼……先点个外卖吃……别饿着……」 「妈,你声音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明知故问,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冷汗。 「没……没什么……这里有点热……嗯~」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屏幕上,李总的手指已经准确地找到了那条开裆丝袜的缺口。 出门前,我亲手在游戏中操控妈妈涂抹的那层润滑液,此刻成了最大的帮凶。李总粗糙的手指沾满了那滑腻的液体,轻而易举地就滑进了那湿润泥泞的蜜穴入口。 「噗嗤……噗嗤……」 听筒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愈发清晰,我知道那是手指在充满了润滑液和淫水的狭窄肉洞中快速抽插的声音。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哪怕她在极力压抑,但那股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媚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唔……小旭……没什么事的话……妈妈先挂了……啊!」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李总突然发力,那根粗糙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钩,狠狠刮擦过那层薄薄的阴道壁,精准地碾过G 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便是慌乱的忙音。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画面中,妈妈无力地瘫软在李总怀里,手机滑落在地,双眼迷离失神,显然是被刚刚那一记狠辣的指奸送上了短暂的绝顶。那条行长特意准备的开裆网格黑丝,此刻正成了最淫靡的画框,将泛滥着泡沫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中。 「哈哈哈哈!嘴上还说着不要,看来王大美女的身体可比这张嘴诚实多了!」 李总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当着妈妈的面,将那根裹满透明粘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真骚啊,不愧是四十多岁的熟女,这水多的……」 妈妈羞耻地别过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要跳出衬衫的束缚。她想要合拢一双黑丝肉腿,却被李总的大腿死死顶开,只能维持着这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回合1 结束」 「李总满意度 30 」 「李总满意度:50/100」 「王总满意度:0/100 (急躁)」 「当前淫荡值:50」 「警告:王总因为受到冷落感到不满,如果不尽快安抚,可能会导致合同告吹,并触发惩罚剧情!」 看到那血红色的「惩罚」二字,我刚因为电话挂断而稍微平复的心跳再次剧烈加速。 还没等我想出对策,画面中的剧情已经自动推进。一直在旁观的王总重重地哼了一声,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老李,你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吧?我也投了不少钱,怎么光让你一个人爽?」 他那双小眼睛死死盯着妈妈被黑丝包裹的肉感小腿,眼神中的欲火简直要喷出来。 行长见状,连忙赔着笑脸凑上来:「哎呀王总,别急别急,亚茹这不是刚来嘛。亚茹,还不快去敬王总一杯?」 说着,行长对妈妈使了个眼色,狠狠推了她一把。妈妈踉跄着站起身,还没站稳,就被王总一把抓住了手腕。 「在这儿喝有什么意思?」王总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他站起身,肥胖的身躯像一座肉山般压向妈妈,「这里太吵了,我想和王女士找个安静的地方,『深入』聊聊合同的细节。」 他刻意咬重了「深入」两个字。 妈妈脸色煞白,本能地想要拒绝:「王总,这里就挺好的……」 「怎么?看不起我?」王总脸色一沉,「那这合同我看也没必要签了!」 画面再次静止,新的选项框跳了出来。 「回合2 开始」 「王总要求单独和你相处:」 「A.坚持在包厢内(极大增加王总怒气值,高概率触发惩罚剧情)」 「B.去包厢外的走廊」 「C.去KTV 的男厕所(大幅提升客户满意度,获得额外金钱奖励)」 选A 肯定不行,那是死路一条。 选B 似乎是最稳妥的,但在这个诡异的游戏里,恐怕只有冒险才能更稳妥地摆脱惩罚剧情的阴影。这么想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C 选项。 让高贵端庄的银行熟母,穿着开裆黑丝走进那种充满了尿骚味和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男厕所…… 一种变态的兴奋感在我的脑海中炸开,开始与保护妈妈的理智激烈搏斗。但最终,对于「惩罚剧情」的恐惧占了上风。我必须要保证这两位客户的满意度达到最高,才能确保妈妈今晚平安无事。 「妈……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我咬着牙,颤抖着手指,点下了C. 画面中,王总并没有给妈妈拒绝的机会。他粗暴地拽着妈妈的手臂,半拖半抱地将这位心不甘情不愿的黑丝美熟妇拉出了包厢。行长和李总对此视若无睹,甚至还在包厢里发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 (33.第五夜——男厕所) 穿过长长的走廊,震耳欲聋的迪斯科舞曲被隔绝在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之外,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令人作呕的感官刺激——排风扇嗡嗡的转动声,以及男厕所特有的、混合着尿骚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刺鼻气味。 画面中,王亚茹踉踉跄跄地被王总拽进了这片充满了雄性排泄物气息的领地。 「王总……别……这里是男厕所……」 妈妈惊慌失措地想要挣脱,但那只抓着她手腕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有力。胖子用蛮力一把将她推到了那一排污迹斑斑的小便池前,熟母穿着开裆黑丝的丰腴身体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嘿嘿,男厕所才刺激啊。怎么?王大美女没见过男人撒尿?」 王总反手锁上了厕所的大门,那张肥腻秃顶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一步步逼近。狭窄的空间里,妈妈退无可退,身后就是刚刚有人使用过、还残留着黄色尿渍的小便池。 「呕……」 浓烈的骚臭味直冲鼻腔,让爱干净的妈妈本能地干呕了一声。但这副楚楚可怜、欲拒还迎的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暴虐欲。 「装什么清纯?刚才在包厢里跟姓李的玩,不是挺骚的吗?」 王总粗暴地抓住了妈妈的肩膀,贪婪的小眼睛死死盯着妈妈胸前被酒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的白色衬衫。 「让我检查检查,你们行长说你为了今晚可是做了不少『准备』啊。」 王总的手蛮横地扯开了妈妈衬衫的扣子,两颗扣子崩落,那对被蕾丝胸罩包裹的硕大雪乳瞬间弹跳出来。他看得眼睛都直了,但很快就发现了一些异样。在那雪白细腻的乳肉表面,泛着一层晶莹油亮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这是……油?」 王总伸出手指,在妈妈饱满的北半球上抹了一把,那是出门前我亲手在游戏中操控妈妈涂抹的润滑液。 「王女士准备得挺充分啊,连奶子上都抹了油,是为了方便男人玩吗?」 羞耻的红晕瞬间爬满了妈妈的脖颈,她想要伸手遮挡,却被王总一把抓住了手腕,强行举过了头顶。 这一举手,原本被西装外套遮挡的腋下瞬间暴露无遗。 那是两片白皙光滑的熟妇腋窝,此时,那里也同样涂满了黏滑的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嘶——」 看到这一幕,王总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的欲火瞬间暴涨。 「连胳膊底下都涂了?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你是知道老子好这一口是吧?」 屏幕前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个变态客户居然是个腋控。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当王总那带着烟草臭味的嘴凑近妈妈腋下,伸出舌头在那涂满润滑油的腋窝上狠狠舔了一口时。 「呀啊啊啊~」 屏幕里的妈妈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甚至可以说是凄厉的娇吟,那是完全超出了正常反应的剧烈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夹紧了那双穿着开裆黑丝的大腿。 「怎么回事?这么敏感?」王总也被这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变得更加兴奋,舌头开始疯狂地在妈妈的腋窝里搅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而我却看得浑身发冷,昨天的游戏里,妈妈的腋下被改造成了专门分泌淫液、稍微触碰就能高潮的性器官。那份刻骨铭心的身体记忆,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 「不……不要舔那里……好怪……身体好怪……」 妈妈在屏幕里哭喊着,眼角渗出了泪水。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顺着腋下的神经直冲大脑,让她感觉自己的腋窝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梦里被触手疯狂抽插的肉洞。润滑液混合着激动的冷汗,让熟妇的腋下变得愈发湿滑泥泞。 「爽吧?看你这骚样,腋窝都在流水了!」 王总一边狂舔,一边松开了一只手,隔着湿透的胸罩,狠狠捏住了妈妈的一颗乳头。 「唔~」 双重刺激之下,妈妈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 那对乳房……那对在梦中被改造成奶牛、甚至能喷射出两米远奶水的乳房,此刻虽然没有泌乳,但酸痛的乳头上那种胀满奶水、渴望被吸吮的幻觉却排山倒海般袭来。 「奶子……奶子好涨……要被捏爆了……」 妈妈神志不清地呢喃着,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错乱感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她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又要像梦里那样被强制打开,喷出羞耻的汁液。 「王总满意度 30」 「淫荡值 30」 看着飞速上涨的数据,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是倍感屈辱。妈妈现在的状态太不对劲了,这根本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来,既然涂了油,就别浪费了!」 王总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松开妈妈,飞快地解开皮带,掏出了那根并不算长,却异常粗壮、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 「用你的大奶子,给老子夹出来!」 「王总要求乳交服务:」 「A.拒绝(直接触发惩罚剧情)」 「B.顺从」 我机械地点击了B。 画面中,妈妈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王总按着跪在了肮脏的厕所地板上。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膝盖直接接触到了尿渍斑斑的地面,但她已经顾不上了。王总扯下了胸罩的肩带,挺着腰将那根丑陋的阳具硬生生地塞进了妈妈那对涂满润滑油的硕大乳沟之中。 「哦……真滑……这大奶子……真他妈极品……」 阳根在乳肉间抽插,润滑油起到了极好的助兴作用,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声。 对于妈妈来说,这既是地狱般的折磨,却又是天堂般的快感。每一次肉棒擦过敏感至极的乳头,她都会产生一种乳孔被打开、奶水即将喷涌而出的错觉。 「啊~啊~不要磨奶头……会有东西出来的……呜呜呜……」 熟母哭泣着,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抱住了王总,配合着他的动作,用那对丰满的乳房去挤压套弄那根侵犯她的肉棍。 「哈哈哈哈!说什么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你这条天生母狗!」 王总兴奋地咆哮着,动作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老王?你在里面搞什么呢?掉坑里了?」 是李总的声音。 屏幕上弹出了鲜红的警告框。 「警告:李总在包厢等得不耐烦了,正在寻找你们。」 「若被李总发现你们在独食,李总满意度将清零,并触发双人惩罚剧情!」 「A.大声呼救,引李总进来(触发双人惩罚剧情)」 「B.加快速度,让王总在李总进来前射精」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B! 「快啊!妈!快点!」 屏幕上的妈妈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或者说是被那即将到来的恐惧所驱使。她突然发出一声媚叫,双手死死按住王总的腰,将那对涂满油的巨乳用力并拢,对准那根在乳沟中穿梭的肉棒,施展出了浑身解数。 「嗯……啊……这感觉……」 王总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妈妈抬起头,那张布满泪痕、黏着几缕发丝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凄婉而又淫荡的表情。她伸出舌头,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一击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噢噢噢噢!死骚货!我不行了!」 王总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在那对雪白的乳肉之间,在那张精致的熟媚脸蛋前,爆发出了浑浊的精液。 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喷洒在妈妈白皙的锁骨、脖颈以及那对涂满润滑油的爆乳上,混合着透明的油脂,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流淌。 「王总满意度 50」 「呼……呼……」 王总瘫软下来,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门外的敲门声更急促了:「老王?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被粗暴地推开了,李总那张因酒精而涨红的脸出现在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妈妈,以及她那副衣衫不整、满身污浊的凄惨模样。 「哟!玩得这么大?」 「嘿嘿,老李,别急嘛。王大美女的技术确实没得说,你也来试试?」王总一边提着裤子,一边露出一脸满足又猥琐的笑容,侧身让开了位置。 妈妈惊恐地向后缩了缩身子,背部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她想要伸手去拉扯敞开的衬衫遮挡身体,但双手沾满了王总的体液和润滑油,滑腻到根本捏不住扣子。 「哼,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呢。」李总冷哼一声,大步走进污秽不堪的厕所,随手关上了门,然后直接就在妈妈面前解开了皮带。 「既然老王爽完了,那该轮到我了吧?来,把嘴张开,给我弄干净!」 李总掏出了那根同样充血肿胀的肉棒,直直地逼向妈妈的脸。 妈妈看着那根散发着异味的丑陋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刚才被迫吞吐过王总的那个,现在嘴里还残留着那恶心的味道,如果再来一次…… 「呕……」妈妈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偏过头去,「李总……我不行了……嘴里好难受……」 「装什么装?刚才给老王弄的时候不是挺欢的吗?」李总脸色一沉,显然觉得受到了区别对待,怒气值瞬间飙升。 「李总满意度-20」 「警告:李总怒气上升中,若不立即安抚,将触发惩罚剧情」 「A.强忍恶心,用嘴服务(可能导致呕吐,降低魅力值)」 「B.用乳房夹住(乳房过于湿滑,难度较大)」 「C.用脚安抚(触发特殊XP,大幅提升客户满意度)」 看着这三个选项,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之前行长特意交代的「李总喜欢丝袜」,当机立断选择C。 画面中的妈妈或许是被李总逼得退无可退,急中生智。她看着李总逼近的下体,突然伸出了一只修长的黑丝美腿。 那只脚上并没有穿鞋,刚才在剧烈的动作中,高跟鞋早就被踢到了一边。此时,那只被黑色大网眼丝袜包裹的玉足,轻轻地抵在了李总的胯下。 「李总……别生气嘛……」 妈妈忍着羞耻,媚眼如丝地看着李总,那只丝脚灵活地踩在了李总的肉棒上。黑色的网眼丝袜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销魂的触感瞬间让李总浑身一颤。 「嘶——」李总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怒气冲冲的脸瞬间变成了享受,「这……这是……」 「嘴里太脏了……怕弄脏了李总……」妈妈的声音软糯颤抖,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让我用脚……帮您好不好?」 说着,妈妈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裹着情趣黑丝的玉足将李总那根丑陋的肉茎夹在了中间。 这是一个极其淫靡的画面。在肮脏的男厕所里,一位衣衫不整、满身污浊的熟妇,屁股坐在骚气四溢的小便池上,像个卑贱的技师,用那双平日里踩着高跟鞋上班的丝袜玉足服侍着面前的男人。 妈妈的脚法虽然生疏,但那层黑丝网袜却成了最好的助兴工具。网眼的勒痕刮擦着肉棒的棱角,脚心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着柱身。她努力地弓起足弓,用丝袜脚趾轻轻拨弄着龟头。 「哦~哦~这感觉……真他妈带劲!」 李总爽得双手撑在隔间的墙壁上,他低下头,看着那双在自己胯下忙碌的黑丝美脚,眼中满是变态的兴奋。 王亚茹此时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她加快了双脚搓动的频率,黑丝与龟头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在男厕的空间里回荡。 「快点……再快点……」李总催促着,腰部开始配合着妈妈脚上的动作前后耸动。 终于,在几十秒激烈的足交后,李总发出了一声低吼。 「啊!我不行了!接好了!」 一股股浓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洒在了妈妈那双精致的黑丝玉足上。白色的液体挂在黑色的网眼丝袜上,顺着足弓缓缓流淌,滴落在妈妈的大腿上。 「呼……呼……」李总瘫软下来,靠在门板上,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表情。 「回合2结束」 「李总满意度 50」 「李总满意度:80/100」 「王总满意度:80/100」 「淫荡值 20」 「当前淫荡值:100」 妈妈无力地靠在小便池旁的隔板上,胸口剧烈起伏。丰腴肉腿上的黑色大网眼丝袜此刻已经惨不忍睹,性感的镂空网眼上挂满了李总浓稠的白浊,在黑色的丝线上凝结成一块块令人作呕的斑渍。那一双刚才还作为性器侍奉男人的黑丝玉足,此刻脚背和脚趾缝里全是黏糊糊的液体白浆,看起来格外淫贱骚媚。 「嘿,真不赖。」 一旁的王总此时也缓过劲来,他一脸淫笑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妈妈,伸手从怀里的皮夹中掏出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 「啪!」 那一沓钞票被重重地甩在了妈妈那对沾满精液和润滑油的爆乳上,有些散落下来,掉在她敞开的大腿间,与那里的黑丝和淫水混在一起。 「王总……这……」妈妈羞愤欲绝,下意识想把身上的钱拨开,但手刚抬起来,却又无力地垂下。 「拿着吧,这是规矩。」李总也提上了裤子,拍了拍妈妈的脸蛋,在那张精致的俏脸上留下了一个带有腥味的指印,「把自己收拾一下,回包厢,我们还没玩够呢。」 两个男人心满意足地大笑着推门而出,只留下衣衫不整的妈妈独自在肮脏的男厕所里喘息。 游戏里传来金币掉落的音效。 「特殊奖励:男厕所的羞辱馈赠」 「获得金钱:10000元」 画面中的妈妈颤抖着捡起散落在身上的钞票,那一万块钱在她手中显得无比沉重。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最终还是将钱塞进了已经被扯坏的丝袜袜口里。红色的钞票透过黑色的网眼若隐若现,紧贴着大腿柔嫩的肌肤。 她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和头发,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脚上的污浊,重新穿上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但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王亚茹像个行尸走肉一般走出男厕所,穿过KTV昏暗的走廊,回到了666包厢。 「哎哟,我们的功臣回来了!」 一直守在包厢里的行长看到妈妈回来,眼睛瞬间一亮。他显然已经从王总和李总那里得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谄媚且猥琐。他快步迎上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双还带着残余液体的黑丝美腿上扫视。 「亚茹啊,做得好!王总和李总刚才可是对你赞不绝口啊,这合同基本算是稳了。」 妈妈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回沙发边坐下。此时,熟母眼神中最后的一丝清明似乎也随着淫荡值的满值而消散了,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热,那是媚药、酒精以及刚才的淫戏带来的后遗症。 「王总,李总,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那咱们就开始下半场?」行长搓着手提议道。 「嘿嘿,正有此意。」王总和李总早已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一左一右将妈妈夹在中间。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滤镜,背景音乐也变得更加急促,充满了诱惑感。 「回合3开始」 「由于淫荡值已达上限,角色『王亚茹』进入『堕落人妻』状态」 「此状态角色将无法拒绝大部分性爱指令」 行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正是那份至关重要的贷款合同。但他并没有把合同放在桌上,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妈妈。 「亚茹啊,合同就在这儿。王总和李总说了,只要你肯展现一下『诚意』,这字马上就能签。」 「诚意?」妈妈迷蒙的美目抬起, 「还要……什么诚意?」 「嘿嘿,刚才那是私底下的交流,现在可是正式场合。」李总指了指桌子中央,那里已经被清理出了一块空地,只放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亚茹你得在大家面前,完成这个签约仪式。」 新的选项在界面上出现了。 「客户要求进行特殊的签约仪式:」 「A.人体盛宴:躺在桌上,将酒水倒在身上,让客户舔食干净后签字」 「B.肉体印章:将下体作为印泥,用阴道内的淫水润湿公章,盖在合同上完成签约」 「C.丝足签单:用那双刚刚服务过男人的黑丝玉足夹住签字笔,在合同上完成签字(高难度动作)」 看着屏幕上跳出的第三个选项,我的心脏狂跳不止。A选项简直就是把妈妈当成了餐盘,B选项太过羞耻且带有侮辱性,虽然C选项也极其变态,但考虑到之前李总对丝袜的偏好……这或许是成功率最高的选择。 「C.丝足签单:用那双刚刚服务过男人的黑丝玉足夹住签字笔,在合同上完成签字(高难度动作)」 画面中,行长似乎对这个提议感到非常新奇和兴奋,他立马附和道:「妙啊!李总,王总,咱们亚茹的腿脚功夫你们是见识过的,这手『绝活』可是轻易不露的!」 「哦?用脚签字?」李总眼睛一亮,视线贪婪地落在了妈妈那双还在微微颤抖、沾染着精液污渍的黑丝美腿上,「这倒是个新鲜事,王大美女,你要是真能用脚把这字签了,这合同我现在就批!」 妈妈此时已经处于「堕落人妻」的状态,理智的防线早已在男厕所里崩塌。可听到「用脚」两个字,她那双残留着精液滑腻触感的脚趾依然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脚……签字……」妈妈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痴笑,「只要签了字……就可以了吗?」 「没错,来,请上桌吧。」 在三个男人灼热的注视下,妈妈被推到了大理石茶几旁。她不得不转过身,背对着男人们,双臂撑在桌面上,将那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后入姿势。 「把鞋脱了!」李总命令道。 妈妈听话地双脚互踩,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踢掉。一双包裹在大网眼黑丝中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在厕所的激战,丝袜的网眼里还卡着白色的浊液,脚底更是因为汗水和润滑液而变得油光发亮,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气息。 行长走上前,将那支黑色的签字笔递到了妈妈的脚边。 「来,夹住它。」 妈妈努力地回过头,看着自己那双脏兮兮的精液丝脚。她抬起右脚,尝试着用脚趾去夹地上的笔。 「唔……」 大拇趾和二趾费力地张开,原本灵活的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有些笨拙,再加上脚趾缝里全是滑腻的液体,签字笔好几次刚夹起来就滑落了。 「哈哈哈!太滑了吧!」王总大笑着,伸手在妈妈饱满的黑丝臀上狠狠拍了一掌。 这一巴掌似乎打通了妈妈的某种开关,她娇喘一声,脚趾猛地用力,死死地扣住了笔杆,利用那层粗糙的网眼丝袜增加了摩擦力,终于将笔稳稳地夹在了脚趾之间。 「好!就这样!」 行长眼疾手快地将合同铺在妈妈脚下。 这是一个极其荒诞且淫靡的场景:美艳的熟妇毫无尊严地撅着肥硕的屁股,用那双刚刚被男人射满浓精的黑丝骚脚,笨拙地像个残疾人一样,在价值千万的合同上艰难挪动着笔尖。 丝袜脚底的敏感度在这一刻成为了最大的阻碍,笔尖划过纸面的震动,顺着脚趾传导到足心,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啊~好痒~脚心好痒~」 妈妈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发出婉转的娇吟。那字迹歪歪扭扭,就像是蚯蚓在爬,但在这三个色中饿鬼眼里,这却是世上最淫荡的书法。 「李总满意度 10」 「王总满意度 10」 终于,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妈妈像是虚脱了一般,丝袜玉趾再也夹不住笔,「啪嗒」一声,签字笔掉在合同上,滚过那行扭曲的签名——王亚茹。 「精彩!太精彩了!」 李总带头鼓掌,他拿起那份带着脚汗味和精液腥臭的合同,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合同,真香啊!」 看着行长如获至宝般收起那份还带着熟妇脚汗臭气与腥臊味道的合同,瘫软在桌上的王亚茹长舒一口气,以为这噩梦般的一晚终于要画上句号。 屏幕前的我却感到浑身冰凉,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李总满意度:90/100」 「王总满意度:90/100」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缺失的10点究竟意味着什么,一双肥胖的大手已经按住了妈妈想要并拢的黑丝肉腿,光头的王总脸上露出了比之前更加贪婪的狞笑。 「合同是签完了,正事办妥,但这庆功宴才刚刚开始啊……王大美女,为了庆祝我们合作愉快,该来点正戏了吧?」 【未完待续】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34-35) 作者:沉默之丘 34.第五夜——失身 屏幕前的我呼吸一时凝滞,那令人绝望的「90/100」像是一道催命符,悬在我和妈妈的头顶。而画面中,王总的大手已经紧扣住了妈妈想要并拢的膝盖,强行将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美腿向两边掰开。 「王大美女,既然合同签了,咱们是不是该坦诚相见、深入交流一下了?」 光头肥肉横堆的胖脸上挂着贪婪而淫邪的笑,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向了自己的皮带扣。 王亚茹此时虽然处于「堕落人妻」的状态,但面对即将到来的实质性侵犯,身体本能的羞耻感还是让她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妈妈无助地看向一旁的行长,眼神中充满了祈求,似乎希望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上司能在这个时候拉她一把。 「行长……我……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 然而,行长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甚至带着几分期待的冷酷笑容。他掏出手机,对着衣衫不整的妈妈打开了摄像模式。 「亚茹啊,王总和李总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了咱们行的业绩,你就辛苦一下。放心,我都给你记着功呢。」 这句话彻底断送了妈妈最后的退路。 屏幕上,新的选项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弹了出来。 「王总要求性交:」 「当前状态:堕落人妻(无法拒绝)」 「A.被动承受(可能导致客户兴致缺缺,满意度无法上升)」 「B.主动迎合(提升客户满意度)」 「C.道具助兴(使用剩余的润滑油,开启多人性交)」 我看着这三个选项,手指在鼠标上剧烈颤抖。 理智告诉我,这一切太疯狂、太变态了,那是我妈妈,我的亲生母亲,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怎么能亲手把她推向深渊? 可那种对惩罚剧情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心底那股被不断撩拨起来的背德快感,像隐秘的毒蛇,缠绕在我的心脏上翻滚搅动。 还差10点满意度……如果不做到极致,前面的所有羞辱就都白费了。 「哒!」 敲击键盘的声音。 我咬破了嘴唇,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随即,紧紧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个令我心碎的选择项。 「C.道具助兴(使用剩余的润滑油,开启多人性交)」 画面中,原本还在退缩的妈妈,身体突然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线操控了灵魂。紧接着,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原本惊恐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湿润,眼角眉梢荡漾开一抹荡人心魄的媚意。 她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放松了紧绷的大腿肌肉,任由王总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 字型,将自己作为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三个男人面前。 「王总……您别急嘛……」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嗔,她伸出玉手从桌上抓起那瓶还剩下一半的润滑油。 「刚才……刚才那里都干了……不想弄疼人家的话……就再涂一点嘛……」 这句话无疑是一剂强效春药,瞬间点燃了包厢里三个男人的欲火。 「哈哈哈!好,是个懂事的小骚货。」 王总兴奋得满脸通红,原本直接冲锋的预备动作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妈妈。 王亚茹拧开瓶盖,将冰凉的液体倒在手心,然后当着三个男人的面,将手伸向了自己大开的丝腿之间。 那条原本精致的情趣开裆黑丝,经过刚才在厕所的一番蹂躏,裆部的裂口已经被撕扯得更大了,小腿上破损的网眼还挂着残余的精液,显得淫靡不堪。 妈妈的手指穿过黑色的网眼,在那早已汁水泛滥的蜜穴口打着圈涂抹。透明的粘液混合着原本的体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凝视着屏幕,看着妈妈那张熟韵的俏脸因为手指的动作而泛起潮红,贝齿轻咬着红唇,似乎在忍耐着下体即将爆发的快感。 「李总……您也一起来嘛……」 妈妈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一双凤眼波光流转。 「王总一个人……人家怕不够吃呢……」 裤裆梆硬的李总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怪叫一声:「骚屄,刚才在厕所没喂饱你是吧?行,今儿个咱哥俩就好好让你爽爽!」 这是一幅极其荒诞色情的构图,我那可怜的熟母像是被献祭的羊羔,仰面躺在宽大的大理石茶几上,丰腴的肉体上还穿着破破烂烂的黑丝,银行制服被扯得七零八落,一双丝袜肉腿大大张开。正面是肥猪般的王总,正急不可耐地脱着裤子,露出那根丑陋却坚硬的肉棒。身后同样赤裸着下半身的李总抬起那根还带着妈妈脚汗味道的阴茎,对准了那张风韵的俏脸。 而行长则拿着手机,像个敬业的摄影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记录着这场即将发生的淫秽祭祀典礼。 「QTE 提示:请配合节奏按键,控制角色的吞吐与迎合。」 屏幕上出现了操作提示,红着眼的我深吸一口气,随即双手搭在了键盘上。 「来吧,宝贝儿,先尝尝这个!」 李总按住妈妈的头,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黑的肉棒瞬间塞进了妈妈的小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呜呜……」 妈妈痛苦地蹙起秀眉,艳丽妩媚的脸庞涨得通红,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在我的操控下,她不得不乖顺地张开性感的红唇,强忍着不适伸出香舌去缠绕那根入侵口中的异物。丰厚的嘴唇被粗大的肉茎撑得变了形,嘴角流下一缕缕晶莹的唾液。 我控制着妈妈的头部角度和吞吐力度,配合着李总的抽插节奏。每次当李总向前冲刺时,我就按下Q 键,妈妈就会主动降下喉咙,让他进入得更深;当他向后撤出时,我又按下E 键,让妈妈伸出舌头在他的马眼上打转。 「嘶——这婊子的嘴巴太能吸了。」 李总爽得头皮发麻,他粗暴地抓住妈妈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好让自己的鸡巴进入得更深。 与此同时,蓄势待发的王总抓起妈妈的两条黑丝美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双刚刚签过合同、还散发着浓郁汗臭和腥臊气息的丝袜玉足,此刻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他盯着妈妈那因为涂抹了润滑油而显得格外油亮、且因为药物作用而充血外翻的阴唇,粉嫩的肉壁正在微微颤抖,仿佛在畏惧即将到来的暴行。 王总吞了口口水,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正在一开一合、一张一翕吐着淫水的桃源洞口。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硕大的龟头霸道地挤开狭窄的肉壁,狠狠地插了进去。良家美妇在现实中坚守了十几年的贞操,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塞的闷叫。媚眼瞪大,瞳孔涣散,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感刺激到了极致。屏幕前的我只觉得裤裆一紧,仿佛能感同身受那撕裂般的快感。 「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哈哈哈!这娘们的屄真紧啊!」 王总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肥肉乱颤,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上面被李总深喉,下面被王总猛干,妈妈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此刻彻底沦为了两个男人的泄欲工具。 「呜呜~嗯~嗯~」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妈妈的眼神覆上了一层水雾。原本痛苦的表情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性欲彻底征服的痴态,身体开始越发淫浪地配合着两人的动作。 按照屏幕上的QTE 键位提示,我疯狂按着键盘。 妈妈的舌头灵活地吸吮着冠状沟,刺激得李总嗷嗷直叫。下身更是如同一条水蛇,紧紧缠住王总的腰,蜜穴内的媚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那是她在丈夫面前都从未展现过的淫荡。 王总爽得头皮发麻,额头上青筋暴起:「哦!这骚货,里面怎么这么紧,还会咬人。」 「下面爽,上面也不能停!给我好好吸!」李总按着妈妈的头加快了挺腰的频率。 王亚茹像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疯狂摇摆。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早就被扔在了一边,白衬衫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饱满高挺的酥胸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颠簸,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想要跳出胸罩的束缚,乳肉激荡出淫靡的肉浪,看得人眼花缭乱。 「行长,别光拍啊,过来搭把手!」 王总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喊道:「这娘们奶子太大了,晃得我眼晕,过来帮我抓着点!」 行长闻言,立马放下手机,一脸淫笑地凑了过来。 「好嘞王总,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两只手毫不客气地从两侧伸进了妈妈的衬衫里,一把抓住了那对饱满的豪乳。 「呀~唔~」 妈妈感受到胸前传来的粗暴抓握,那是来自上司的猥亵,她娇躯一颤,想要挣扎,却被前后两个男人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行长显然是个老手,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将那两团软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手指更是恶劣地揪住那两颗红肿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呜呜呜~」 三重刺激之下,妈妈彻底崩溃了。她的白眼翻起,身体剧烈痉挛,下体猛地收缩,一股淫水直接浇在了王总的龟头上。 「操!这就被干高潮了?」 王总被这股淫水浇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就要缴械投降。他咬着牙,狠狠地在妈妈那雪白的大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回荡,妈妈的臀肉被打得一阵波浪般的颤动,留下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印。 「别想这么容易就结束!这才刚开始呢!今晚不把你干上天,老子就不姓王!」 「王总满意度 5」 「李总满意度 5」 他妈的,这是拼多多砍一刀吗? 还差一点……还差最后一点! 屏幕前的我,此刻也已经到了极限。看着妈妈那副被三个男人围攻、玩弄至崩溃的淫乱模样,看着那张亲切秀美的面庞此刻攀上了痴迷与痛苦交织的表情,我心中的背德感达到了巅峰。呼吸急促得活像个风箱,我的一只手还停留在键盘上疯狂按着按键,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塞进了裤裆,握着阴茎快速撸动。 「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我在心里扭曲地呐喊着,仿佛自己也参与了这场盛宴,成为了那三个男人中的一员,正在肆意侵犯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画面中,妈妈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樱桃小嘴里含着李总的阳具,发出「啧啧」的吞吐声,甚至主动开始用舌头刺激对方的马眼;下体迎合着王总的撞击,每一次都主动将黑丝肉臀抬高,好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胸前的两团滑腻乳肉在行长的手中任意变形,檀口中发出一声声骚媚的娇吟。 「哦……差不多了……老李,我要射了!」 王总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深埋在妈妈体内的肉棒胀大了一圈,显然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真巧,我也快了!」 李总也喘着粗气,按着妈妈脑袋的手加大了力度。 「那就……给这骚货加点料!」 王总狞笑一声,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还带出了一大股透明拉丝的淫液,熟母下体那被撑开的洞口尚未来得及闭合,正一张一吸地颤抖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媚肉,似是还在索求着鸡巴。 王总没有直接射在外面,而是抓着妈妈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黑丝熟妇跪趴在茶几上,高高撅起那肥硕的大屁股。 「换个洞!」 他居然对准了那紧闭的菊蕾! 「不……那里……不行……」 意乱情迷的妈妈本能地感到了恐惧,想要向前爬走。 我心脏猛地一缩,想起了昨天的那些画面——触手洞窟里那朵扭曲的血肉怪花……黑色城市里拥有高度智慧的古老者…… 妈妈未经人事的菊穴已经在游戏里被侵犯过,但那毕竟是游戏。在现实里,这朵紧致羞涩的菊花可是未曾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处女地。 但李总立刻从前面堵住了妈妈,肉棒从小嘴里拔出来,直接顶在了她的脸上。 「跑什么跑?张嘴,接着!不然合同作废!」 王总根本没有做任何扩张的前戏,这个粗暴的胖子借着残留的润滑油,硬生生地将龟头塞进了妈妈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粉色的菊花蕾被撑到极致,变成了一圈肉环,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来自屁眼最真实的痛楚。丰满的胴体剧烈抽搐,手指在茶几的边缘抓出了一道道痕迹。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但紧接着,在那被强行撑开的括约肌深处,那股深埋在神经末梢的淫乱记忆被瞬间激活,一股从未在现实中体验过的禁忌快感如电流般炸开。 「进去了,哈哈哈!这屁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是个雏菊吧?」 王总只捅进去了半根,就已经爽得头皮发麻。他不再犹豫,两只肥手掐住妈妈的细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而前面的李总,也对着妈妈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张开小嘴惨叫的熟媚脸蛋开始了最后的撸动。 「射了!射了!」 「都给你!」 伴随着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低吼,屏幕瞬间变成了白花花的一片。 「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出。 前面,李总的精华劈头盖脸地喷洒在妈妈的脸上。她的睫毛、鼻梁、脸颊、甚至那大张的嘴唇,全都被白色的浊液覆盖。温热腥臭的液体顺着熟母的脸庞滑落,滴落在茶几上。 后面,王总那根深埋在菊穴里的肉棒,也将积攒已久的浓精一股脑地灌进了这位熟妇人妻的肠道深处,原本肮脏的排泄之地此刻却成了男人播种的温床。 「呜呜……烫……肚子里……好烫……」 妈妈媚眼翻白,娇艳欲滴的红唇大张,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抖动。前后的双重夹击,加上内射的滚烫触感,将她送上了今晚堕落的巅峰。 下体猛烈痉挛,阴道和尿道同时失守,喷出一股股清澈的尿液,混合着刚才残留的淫水,在茶几上淌得到处都是,甚至连那对被行长玩弄的乳头,也再次激射出了两道细细的奶水,混杂在脸上的精液中,显得格外骚媚。 失禁、喷奶、颜射、菊穴内射…… 这一刻的王亚茹,彻底变成了一个被玩坏的性爱玩偶。 屏幕前的我,看着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妈!啊啊啊!」 我低吼一声,手中的肉棒猛地一跳。 「噗——」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马眼激射而出,飞溅在电脑屏幕上,正好打在妈妈那张沾满白浊的脸上,仿佛与游戏里李总的精液融为了一体,共同完成了对亲生母亲的玷污。 我大口喘息着,身体随着射精的快感一阵阵抽搐,大脑一片空白,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屏幕上,两个男人心满意足地提上了裤子,行长也收起了手机,一脸谄媚地递上纸巾。 只有妈妈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茶几上,一动不动。 风韵成熟的脸蛋上糊满了半干的精液,媚眼半睁半闭,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涎水和浓重的白浊,下身的两个洞口都在往外流着可疑的浑浊液体。 「回合3 结束」 「李总满意度 5」 「王总满意度 5」 「李总满意度:100/100 」 「王总满意度:100/100 」 「获得金钱:50000 元」 「游戏结束」 我看着这些所谓的奖励,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空虚。 第五夜的游戏结束了。 我颤抖着手,想要关掉电脑。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那个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我抓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此时此刻我最不想面对的名字。 来电显示——「妈妈」。 【未完待续】 35.第五夜——假作真时真亦假 「嘟——」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的耳膜上仿佛还残留着KTV 包厢震耳欲聋的淫靡声浪。但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清晰的风声和远处汽车驶过柏油马路的胎噪。 「喂?小旭?」 妈妈熟悉的声音。 不是被肉棒塞满嘴巴的呜咽,不是被快感冲垮理智的娇喘,也不是堕落母狗般的求欢。 再正常不过的温柔声音,只是多了一丝下班后的疲惫。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剧烈颤抖,掌心里全是刚才在极度亢奋中沁出的汗水,黏黏地粘在屏幕上,留下几个有些恶心的指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带僵硬,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小旭?你在听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信号不好吗?我刚下出租车,进小区了,马上就上楼。你晚饭吃了吗?」 现实的洪流顺着无线电波冲刷过来,把我从那个满是精液和肉欲的虚拟地狱中狠狠拽出。 「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听上去有些干涩沙哑,「你……回来了?」 「是啊,刚到楼下。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烧还没退吗?吃没吃药?」 「没,没什么……就是……睡着了……刚醒……」我胡乱搪塞着,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处理这大到快让我精神分裂的信息量。 电话被挂断了,手机屏幕黑了下去,映出一张惨白扭曲、满头大汗的脸。 我转过头,看向电脑屏幕。 桌面已经恢复成了那张枯燥乏味的Windows 默认壁纸,刚才几个小时里荒淫无度的酒局、被三个男人轮番凌辱的画面、满屏幕飞溅的白浊,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弥漫的腥味,以及我裤裆里那湿冷黏腻的触感,在无声地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像个疯子一样冲出房间,甚至来不及提好裤子,跌跌撞撞地跑到玄关口,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像是重锤敲打着肋骨。 如果游戏是真的……现在的妈妈应该是衣衫不整、浑身精液、神志不清地被送回来,甚至可能根本回不来。 但如果游戏是假的……那我刚才经历的又是什么? 两分钟。 对此时的我而言,这两分钟比两个世纪还要漫长。 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近了。 更近了。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金属摩擦的脆响在万籁俱寂的家中被无限放大。 「咔哒。」 锁舌弹开。 刹那间,我的呼吸停止了。 门被缓缓推开,楼道里的感应灯光顺着门缝洒了进来,逆光中,一个亲切的人影走了进来。 王亚茹——我的妈妈,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包,另一只手拎着一把折叠伞。外面似乎下了点小雨,她的肩头有几点湿痕。 我以能看穿上下五千年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妈妈,近乎贪婪地在她身上疯狂扫视。 头发,盘得很整齐,发丝间也没有干涸的白色污渍。 脸庞,妆容精致,虽然略显疲态,但白皙干净的肌肤上并无红肿的掌印,更没有被精液喷射后的狼藉。红润的嘴角干干净净,毫无流涎和被异物撑开过的痕迹。 衣服,依然是早上出门时的那套黑色职业套裙,西装外套没有一丝褶皱,平整得像是刚熨烫过。外衣里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最上面那颗扣子都好好地系着,遮挡住了任何试图窥探胸口的视线。 我的视线颤抖着向下移,扫向她的下半身。 没有残破不堪、挂满精液的开裆黑丝。 也没有红肿青紫的膝盖。 更没有被过度开发后无法合拢的双腿。 那双修长的丰腴美腿上依然是早上那双超薄肉色连裤袜,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莹光。完好无损的肉丝紧紧贴合着妈妈的肌肤,连一点勾丝都没有,透出里面健康红润的肤色,紧致有力的大腿顺延而下是肉感丰韵的小腿以及盈盈一握的脚踝。 和游戏里那双在男厕所里夹住肉棒满是精浆的黑丝淫足,简直是天壤之别。 「小旭?你怎么站在这儿?」 妈妈换好拖鞋,抬起头,看到像尊雕塑一样僵在玄关的我,有些惊讶地问道。 「啊……我……我听见开门声……」我语无伦次,眼神依然死死盯着妈妈的肉丝脚。 妈妈弯腰将换下来的黑色亮皮高跟鞋放进鞋柜,随着动作,套裙微微上缩,露出了大腿后侧更深处的肉丝。我能看到那里也是一样的干净,没有任何被暴力抓握留下的淤青指印。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我的大脑宕机。 「发什么呆呢?帮妈妈拿下包,我去洗个手。」 妈妈直起身,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将手中沉重的提包递给我。 我机械地伸出双手接过包,那一瞬间,她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我下意识地抽动鼻子,贪婪地嗅着妈妈身上的味道。 只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点室外的潮气,以及妈妈身体自带的那种成熟女性的幽香。 「妈……」 我抱着包跟在妈妈身后走进客厅,声音还在发抖:「你……那个酒局……」 「别提了。」 妈妈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瘫坐下来,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宇间满是疲惫。 「本来是说王总和李总都要来的,那个王总,真是没谱。」妈妈说道,「下午临时通知说家里有急事,直接飞去外地了,晚上的局根本就没来。」 「没……没来?」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王总没来? 那个肥头大耳、在男厕所里把妈妈按在地上乳交、在茶几上夺取了妈妈处女菊穴的王总……根本就没出现? 「那……那李总呢?」我急切地追问,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李总倒是来了,还有行长。」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脱去外套后,白衬衫更加凸显出她那傲人的上围,虽然不像游戏里夸张的尺寸,那份沉甸甸的丰满依然让我感到呼吸一滞。 「就我们三个人,在饭店随便吃了个便饭,聊了聊项目的事。」妈妈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拽着衣领透风,「本来吃完饭李总还提议要去唱歌,我说家里有孩子要照顾,而且我也累了,就推辞先回来了。行长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没……没去唱歌?」 「去什么呀,那种场合乌烟瘴气的,又要喝酒又要赔笑的,我才不爱去呢。」妈妈白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追问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再说了,你爸不在家,我哪能把你一个人扔家里不管。」 我僵在原地,大脑乱成了一团,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通话记录。 什么也没有。 最近的一条通话记录,是今晚刚回家打的外卖电话。 那个打给妈妈的电话,那个听筒里传来的KTV 背景音,那个随着肉体撞击声传来的娇喘和水声……根本就不存在。 难道我疯了吗? 是我精神分裂了?还是那个游戏根本就是一场幻觉?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这句诗,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不,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猛地转过身,冲向玄关的鞋架。 那里摆放着妈妈早上那双失而复得的白色凉鞋。 如果游戏是假的,那……那双凉鞋…… 我猛地蹲下身,抓起那只右脚的鞋子,鼻尖甚至快要触碰到鞋子的系带。那股混合着皮革与熟妇汗臭的潮湿热气扑面而来,但我此刻无暇顾及这平日里最爱的味道。 那块黄白色的痕迹还在。 「小旭你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 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玄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低头的我正好能看到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肉丝包裹下的脚踝圆润精致,五根饱满的脚趾在丝袜的足尖处微微张合。 我抬起头,举起那只鞋子,指着鞋垫上那块白色污渍,带上了几分哭腔:「妈,这鞋上……这个白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妈妈低下头,看了一眼我手指的地方。 那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审判。如果她露出慌乱的神色,如果她支支吾吾…… 然而,妈妈只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有些好笑的表情。 「哦,你说这个啊?」 她从我手里接过鞋子,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块干涸的白斑,呈片状的污垢被轻松地剥落下来。 「这不是咱们家那个胶棒吗?」 「胶……胶棒?」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摇匀了。 「是啊,上周有天晚上你不是在客厅做手工吗?我看你弄得乱七八糟的。」妈妈回忆着,「后来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一根胶棒掉在门口的脚垫下面了,可能那时候盖子没盖好,化了一点,估计是脱鞋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 我努力回忆着。 是的,上周是有那么两天,我因为无聊在客厅里摆弄过一些模型,用过胶棒。 妈妈走到电视柜旁边的杂物篮里,弯腰翻找了一下,然后捡起一样东西扔给我。 「喏,就是这个,我都还没来得及扔。」 那是一根已经干瘪的、白色的固体胶棒。盖子不见了,胶体已经干硬,顶端呈现出一种融化后再凝固的形态。我在那双凉鞋残留的污渍上比对了一下,颜色、质地、甚至干涸后的碎屑感……完全吻合。 不是代表堕落和凌辱的男性体液。 只是几块钱一根的普通文具胶棒。 「咣当。」 手中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我瘫坐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眼前这个温馨正常的家。 妈妈捡起鞋子,放回鞋柜,然后有些担忧地摸了摸我的额头。 「小旭,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脸这么白,全是汗。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她的手掌温暖而又柔软。 「没……没有……」 我避开妈妈的目光,不敢看她那双充满关怀的眼睛。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负罪感,比在游戏里射精时还要强烈一万倍。 我刚才在干什么? 我对着电脑屏幕,意淫着自己的母亲被男人轮奸,甚至自己也参与了那场精神上的绿母大戏,最后还把精液射在了屏幕里酷似妈妈的女主角脸上。 而妈妈,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班,应酬完酒局,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还要关心我有没有吃饭。 我真该死啊。 「快去洗个脸,清醒一下。」妈妈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身的汗味。我去洗澡了,累死我了。」 浴室的门关上了,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哗哗水声。 我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手里还攥着那根干瘪的固体胶棒。冰冷的塑料棒此刻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麻。 真的……只是胶水吗? 那双白色的凉鞋静静地躺在鞋柜里,上面的白斑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烧出淫靡的幻象。现在,污渍被解释为胶水,一切似乎都严丝合缝,逻辑闭环。 可是,那股味道呢? 早上我凑近妈妈时,闻到的那一丝极淡的腥臊气味。 那是我的幻觉吗? 就像那个不存在的电话? 我行尸走肉般地挪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泼在脸上,试图浇灭我脑海中疯狂燃烧的火焰。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爬满眼球。 冰冷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洗手池里溅起微小的水花。 理智告诉我,妈妈的解释合情合理。家里确实有那根该死的固体胶,而且位置性状都对得上。更重要的是,妈妈回来时的状态——那副从容整洁的样子,绝不像是一个刚经历过地狱般性爱派对的女人。 那个不存在的电话,那场只发生在屏幕里的淫乱酒局,终究只是逼真的幻觉……吗? 不过这么细想,这游戏的逼真程度确实令人咋舌。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用毛巾狠狠擦干了脸,巨大的庆幸还是压倒了一切杂念。 无论如何,妈妈还是那个只属于我的温柔母亲,没有被肥猪行长和那两个恶心的客户玷污,没有在男厕所里跪着像条母狗一样吞吐肉棒。 这就够了。 我走出卫生间时,正好撞见妈妈洗完澡出来。 浴室门打开,一团云遮雾绕的白色水汽涌了出来,伴随着沐浴露淡雅的茉莉花香,妈妈身上裹着一件淡紫色的浴袍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洗完了?」妈妈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了我一眼,眼神柔和,「小旭,刚才看你脸色不太好,早点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 我低下头,不敢多看那具刚刚还在我脑海中被各种姿势凌辱的丰满娇躯,生怕自己眼中的欲火会再次冒出来,亵渎了这份难得的平静。 随着妈妈转身走进了主卧,轻轻关上了房门,客厅重归寂静。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关掉了电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 周一的夜晚终于安静下来了,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声在提醒我城市的喧嚣。 身体很累,那是连续几天高强度手淫和精神紧绷带来的透支感。但我却并没有多少睡意,脑子里依然乱哄哄的。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甚至对那个该死的游戏产生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虽然它让我担惊受怕了一整晚,虽然它用最恶毒的方式亵渎了我的母亲,但不可否认的是,它带给我的那种背德的快感和游走在伦理边缘的刺激,是任何其他黄油都无法比拟的。 我想起了游戏界面上那个血红色的「7 」字图标。 今天是第五夜。 也就是说,还剩下两个晚上。 第六夜,还有最终的第七夜,又会是什么样的内容呢? 刚刚在卫生间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随着我对后续剧情的联想,似乎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主角,穿着各种我想都不敢想的淫荡服饰,在不同的场景里被各种男人和怪物肆意玩弄。 虽然现实中的妈妈是绝对不能被侵犯的,但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那个酷似妈妈的女人,是不是可以替现实中端庄的母亲,去承受那些肮脏却又极致快乐的欲望呢? 这种把现实和虚拟割裂开来的想法,让我心中的负罪感稍微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兴奋的隐秘期待。 「明天……」 我喃喃自语着,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期待着明天未知且充满肉欲的第六夜降临。 36.第五夜——王亚茹平常的一天 早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在床头响起。 王亚茹习惯性地伸手按掉闹钟,在床上又赖了两分钟。 这是她每天给自己留出的唯一一点奢侈的休息时间。 身边的床铺是空的,老李出差已经好几天了,摸了摸身旁微凉的枕头,她的心里多少有点空落落的。 人到了中年,哪怕平时再怎么嫌弃老公打呼噜、不洗脚,真等他不在家了,反倒觉得这屋子里静得让人心慌。 「呼——」 长出了一口气,王亚茹掀开被子坐起身。 四十二岁了,身体的机能确实不如从前。昨晚她睡得其实还可以,但醒来时腰背还是隐隐有些发酸,小腿肚到现在还涨涨的。 王亚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天色已经转晴,看来那场暴雨过去了。 昨晚那场狂暴的雷雨把城市洗刷得干干净净,空气中透着一股清冽的味道。 洗漱、护肤,这是每天早晨必修的功课。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的细纹似乎又明显了一些,皮肤虽然还算白皙,但弹性和光泽度毕竟不能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比了。 她哀叹着,一边仔细地拍打着爽肤水,涂上眼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一些。在这个看脸的社会,尤其是在银行这种服务行业,形象管理也是工作能力的一部分,更是中年职场女性最后的倔强。 淡妆遮住了困倦的脸色,王亚茹打开衣柜取出家居围裙,准备开始早上的家务。 热牛奶,煎鸡蛋,再烤几片吐司,虽然简单,但营养足够。 王亚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七点了。平时这个点,小旭的闹钟早该响了,但这孩子最近总是睡不醒,还得自己去叫。 「这孩子,肯定又熬夜了。」 王亚茹擦了擦手,解下围裙,走到儿子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小旭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睡得正沉,呼吸声有些粗重。 「小旭?小旭?」 王亚茹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推了推儿子的肩膀,「快起床,上学要迟到了!」 床上的少年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妈?」 男孩惊魂未定地看着王亚茹,那眼神让她感到有些陌生。 「做噩梦了?」王亚茹担忧地望着儿子。 她自然地伸出手,贴在儿子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手心传来一片湿冷,但体温倒是正常的。 「没发烧啊。」她收回手,稍微放下了心,「快起来洗漱,早饭做好了。」 说完,王亚茹转身走出房间,给儿子留出换衣服的空间,心里却直犯嘀咕。 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脸色那么差,黑眼圈那么重,精神也恍恍惚惚的,难道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回头得跟老李说说,是不是该给孩子补补身子。 …… 餐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儿子坐在对面,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面包,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忽游离,一会儿看看地板,一会儿又盯着玄关的方向发呆。 突然,他像是鼓足了勇气,抬头问道:「妈……那双凉鞋……不是昨天丢了吗?」 王亚茹愣了个神,手里的牛奶差点洒出来。 「丢了?」她莫名其妙地看着儿子,「说什么胡话呢?那双鞋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昨天下午逛街我穿的就是它呀。」 男孩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怎么可能!昨天在鞋店明明不见了,你是穿着店里赔偿的那双黑色鱼嘴鞋回来的!而且昨晚……昨晚那个乞丐……」 说到「乞丐」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写满了不安。 王亚茹眉头皱了起来,再次伸手探向儿子的额头,她觉得儿子简直是在说梦话。 「小旭发烧了吗?什么黑色鱼嘴鞋?什么乞丐?昨晚外面下那么大的暴雨,咱们回来后就一直没出过门,哪有什么人来过?」 这孩子怕不是学傻了吧?怎么净说些没影儿的事? 「嗯……发烧了。」儿子沉默了半天,最后颓然坐下,低声说道。 「唉,你这孩子真是的……」 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眶,王亚茹有些心疼。青春期的男孩子,心里藏着不少事儿,压力大,再加上生病,偶尔做个噩梦分不清现实也是有的。 「没事妈……可能就是昨晚凉着了,睡一觉就好。」 「真的没事?那你今天在学校要是觉得难受,一定要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去接你。」 「知道了。」 这顿早饭吃得王亚茹心里七上八下的,吃完饭,她收拾好碗筷,回到卧室换衣服。 今天有重要的客户要见,行长特意交代要穿得正式一点。 她挑了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搭配黑色的职业西装和套裙作外套,对着镜子照了照。腰身依然纤细,但小腹确实没有年轻时那么平坦了,好在黑色的裙子能遮掩一下。 坐在床边,王亚茹熟练地拆开一包新的肉色连裤丝袜,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向上拉伸,这条超薄连裤袜的材质触感很好,紧紧包裹住双腿,带来一种微微的束缚感和安全感。修长而不失肉感的双腿在肉色丝袜的修饰下,显得更加匀称光洁,遮盖了腿部细微的瑕疵和青筋。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抚平了丝袜上的褶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走出卧室,来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那双平时上班穿的黑色亮皮高跟鞋。 扫了一眼旁边鞋架上那双白色的厚底凉鞋,王亚茹看到鞋垫上沾了一块白色发硬的污渍,像是干了的胶水。 「这孩子,肯定又是做手工弄得到处都是。」 摇了摇头,她穿上高跟鞋,后跟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旭,妈妈走了啊,你也早点去上学。」 身后传来儿子有些发闷的回应:「嗯,妈你路上小心。」 推开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王亚茹深吸了一口空气,将家里的琐事暂时抛在脑后,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了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神色,向前迈开了步子。她的步伐轻快,高跟鞋敲击出愉悦的节奏。 …… 到了银行,打卡,换工牌,开晨会。 今天早会的主题依然是业绩,分行的行长站在前面,唾沫横飞地强调着季度指标。地中海发型的中年胖子此时显得格外亢奋,手中的激光笔在PPT 上那个「宏源集团」的一千五百万贷款项目上画着圈。 王亚茹坐在下面,低头记着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晚的应酬。 上周行长特意找她谈过一次话,语重心长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力:「亚茹啊,你是咱们行的老骨干了,形象好,气质佳,业务能力也没得说。今晚宏源的李总和王总都会来,这个饭局很关键,你一定要作陪。只要把合同签了,今年的奖金就稳了,而且我会跟总行申请,额外给你批一笔专项奖励。」 虽然她很反感这种酒桌文化,但作为银行员工,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更何况,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老李虽然工资稳定但也不算高。小旭马上高三了,各种补习班的费用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晨会结束后,紧接着就是忙碌的一上午,王亚茹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她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坐在窗口耐心地处理着客户的业务。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食堂的饭菜依然是那几样,要么油腻要么寡淡。 王亚茹只打了一份素菜和一点米饭,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几个年轻的女柜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八卦,话题无非是哪个明星又塌房了,哪款包包又涨价了。王亚茹听着觉得有些遥远,曾几何时,她也有过这样无忧无虑的时光,但现在,她的脑子里装满了房贷、车贷、家务、孩子的成绩和老公的身体。 「亚茹姐,今晚是不是要去陪那个宏源的客户啊?」 同部门的小张端着盘子坐到了对面,压低声音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听说那个李总酒品不太好,上次把隔壁支行的小刘都灌哭了。」 王亚茹苦笑了一下,夹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没办法,工作嘛。行长点了名的,总不能不去。」 「唉,咱们这行看着光鲜,其实就是服务员。」小张叹了口气,「姐你可得注意点,那种老男人最喜欢占便宜了,尤其是像姐你这么有韵味的……」 「瞎说什么呢,吃饭。」王亚茹打断了小张的话,脸上却微微一红。她当然知道那些男人的德行,但她毕竟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应对智慧。这么多年在职场摸爬滚打,王亚茹早已学会了如何在保护自己的同时还能把事情办好。 午休时间很短,王亚茹趴在工位上眯了一会儿。桌子太硬,趴得胳膊发麻,醒来时脸上还印出了红印子。她赶紧去洗手间补了个妆,看着镜子里略显憔悴的脸,用力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下午的工作依然繁琐,直到四点多的时候,行长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亚茹啊,有个情况跟你说一下。」 行长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行长?是今晚的饭局取消了吗?」王亚茹心里升起一丝庆幸,但也带上了几分遗憾。 「那倒没有。」行长摆摆手,「是宏源那边的变动。原本那个很难缠的王总,家里好像出了点急事,下午直接飞去外地了,今晚来不了了。」 「啊?」王亚茹愣了一下,那个传说中色眯眯、最喜欢劝酒和揩油的王总不来了? 「所以今晚只有李总过来。」行长接着说道,「李总这个人虽然也爱喝两杯,但比那个王总好说话多了,也是个实在人。咱们今晚的压力小多了。」 「那太好了。」王亚茹发自内心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弛了一些,「只要李总那边没问题,合同应该就能顺利签下来。」 「没错。所以今晚我订了个安静点的私房菜馆,咱们三个好好聊聊,把细节敲定。」 给儿子发了个信息,告诉他晚饭自己解决,王亚茹整理好文件,跟着行长走出了银行大门。 …… 晚上六点半,私房菜馆的包厢里。 没有想象中的推杯换盏和乌烟瘴气,环境清幽雅致,只有悠扬的古琴声作为背景。 李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虽然有些发福,但看起来确实比传闻中要斯文一些。除了偶尔目光会在王亚茹身上停留片刻,流露出欣赏的神色外,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王女士,早就听说你是咱们行里的业务骨干,今日一见,果然是气质不凡啊。」李总端起酒杯,客气地说道。 「李总您过奖了,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王亚茹得体地微笑着,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这杯我敬您,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话题始终围绕着项目展开,王亚茹凭借着专业的知识和充分的准备,对答如流,不仅解答了李总的几个疑虑,还提出了几条非常有建设性的建议,李总听得频频点头。 「行啊,老周,你们行真是藏龙卧虎。」李总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满意地对行长说道,「既然王女士把账算得这么清楚,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这个项目,就交给你们了。」 「哎呀,太感谢李总信任了!」行长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那咱们现在就把字签了?」 「签!」李总大手一挥,爽快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那鲜红的公章盖在合同上,王亚茹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签完字,气氛更加轻松了。 李总似乎心情很好,看了一眼手表,才八点不到。 「老周啊,这时间还早,咱们也别急着散。」李总笑眯眯地提议道,「我听说这附近有家KTV 不错,咱们去唱两首?放松放松?王女士也一起去吧,展示一下才艺?」 听到「KTV 」三个字,王亚茹心头微微一紧。那是最容易出乱子的地方,也是她最烦的场合。虽然合同签了,但在那种昏暗暧昧的环境下,加上酒精的作用,难保李总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行长看了一眼王亚茹,眼神里带着暗示,显然是希望她能顺水推舟,把客户陪到底。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歉意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李总,真是不好意思。按理说我应该陪您尽兴的,但是……」王亚茹顿了顿,语气诚恳地说道,「我家孩子正是高二关键时候,他爸出差不在家,孩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而且这几天他身体不太舒服,我得早点回去照顾他。」 行长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显然对王亚茹不识抬举的行为有些不悦,但他看了看桌上已经签好的合同,也不好当场发作。 李总哈哈一笑:「哎呀,王女士不仅是职场精英,还是个贤妻良母啊。孩子要紧,孩子要紧。既然这样,那咱们就不强求了,改天有机会再聚。」 「谢谢李总理解。」王亚茹感激地点点头。 饭局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 送走了李总,行长转过身,脸色稍微晦暗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亚茹啊,你今天表现不错。」行长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王亚茹,「这是之前答应你的,这次项目的专项奖励。这六万块你拿好,算是对你这段时间辛苦的补偿。」 王亚茹接过那个沉甸甸的信封,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里面钞票的厚度。 六万块。 在这个城市里,这笔钱也许不算巨款,但对于王亚茹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算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了。 「谢谢行长,我会继续努力的。」王亚茹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手提包的最内侧拉链袋里,那种踏实的感觉让她一整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行了,你也早点回去吧,看你也累了一天了。」行长挥挥手,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 出租车的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飞速后退,在一片牛毛细雨里,街道倒映着流光溢彩。王亚茹靠在后座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吃饭的地点离得不算远,看着快要到家,她忽然心中一动,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喂?小旭?」 「小旭?你在听吗?」 「信号不好吗?我刚下出租车,进小区了,马上就上楼。你晚饭吃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一分多钟,直到王亚茹付完车费下车,才传来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把熟母吓了一跳:「妈……你……回来了?」 「是啊,刚到楼下。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烧还没退吗?吃没吃药?」 「没,没什么……就是……睡着了……刚醒……」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随后挂断了电话,王亚茹无奈地摇摇头。 「这孩子,肯定是退烧之后睡懵了。」 几分钟后,她推开家门,屋里的灯亮着。 没想到儿子就站在玄关盯着门口,呆板的目光看得王亚茹有些发毛。 「小旭?你怎么站在这儿?」 「啊……我……我听见开门声……」 男孩语无伦次,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的脚。 王亚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只有自己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和脚踝,没什么特别的啊? 「发什么呆呢?帮妈妈拿下包,我去洗个手。」 发现了儿子的异常,洗手池前的王亚茹也开始心绪不宁起来。 这孩子今天真的很奇怪。 她刚回到客厅,就听到一个颤抖的声音。 「妈……你……那个酒局……」 「别提了,本来是说王总和李总都要来的,那个王总,真是没谱。下午临时通知说家里有急事,直接飞去外地了,晚上的局根本就没来。」 「没……没来?」 小旭直勾勾地看着王亚茹的脸,看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那……那李总呢?」 「李总倒是来了,还有行长,就我们三个人,在饭店随便吃了个便饭,聊了聊项目的事。本来吃完饭李总还提议要去唱歌,我说家里有孩子要照顾,而且我也累了,就推辞先回来了。行长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没……没去唱歌?」 「去什么呀,那种场合乌烟瘴气的,又要喝酒又要赔笑的,我才不爱去呢。再说了,你爸不在家,我哪能把你一个人扔家里不管。」 面前的少年仿佛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冲向门口。 「小旭你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 看着神神叨叨的儿子,王亚茹担忧地跟在后面,发现儿子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门口鞋架上那双白色的厚底凉鞋。 「妈,这鞋上……这个白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小旭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见儿子盯着那块污渍发愣,甚至露出了近乎于恐惧和恶心的表情,王亚茹也有些纳闷。 「哦,你说这个啊?这不是咱们家那个胶棒吗?」 「胶……胶棒?」 「是啊,上周有天晚上你不是在客厅做手工吗?我看你弄得乱七八糟的。后来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一根胶棒掉在门口的脚垫下面了,可能那时候盖子没盖好,化了一点,估计是脱鞋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 王亚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怎么连自家东西都认不出来了。她在杂物篮里翻了两下,很快就捏着一根干瘪的白色固体胶走了回来。 「喏,就是这个,我都还没来得及扔。」 「小旭,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脸这么白,全是汗。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王亚茹怜惜地看着儿子。 「没……没有……」 「快去洗个脸,清醒一下,一身的汗味。我去洗澡了,累死我了。」 王亚茹没有再理会还在发呆的儿子,转身拿了换洗的衣物,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略显疲惫的身体。王亚茹闭着眼睛,任由热水流过脸颊、脖颈和胸口。 这一天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好在结果是好的。合同签了,六万块的奖金也到手了。想到包里那沉甸甸的信封,王亚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二十分钟后。 洗去了一身尘埃和疲惫的王亚茹走出浴室,脸庞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显得格外温润。 刚走出几步,就看到儿子正从卫生间出来,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看起来确实清醒了不少。 「洗完了?」王亚茹温柔地看了儿子一眼,「小旭,刚才看你脸色不太好,早点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 王亚茹回到房间,轻轻叹了口气。青春期的男孩子,心思总是让人猜不透。 等老李什么时候回来,应该让他跟小旭谈谈心,毕竟有些话只有父亲才能说出口。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在这个安静的雨夜里,王亚茹躺在柔软的床上,感受着久违的放松。 她拉过被子,在安稳与踏实中,沉沉睡去。 【未完待续】 37.第六夜——五夜后宫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教室里弥漫着青春期躁动的汗味。我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脑海里还在回味着昨晚那场虚惊。 妈妈完美的解释就像是一道赦免令,将我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因果相扣的逻辑闭环让我确信,那个所谓的「现实映射」不过是杞人忧天的妄想。 「也是啊,哪有游戏能干涉现实这种鬼事。」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但奇怪的是,当恐惧如潮水般退去,裸露在沙滩上的,却是更加狰狞的欲望岩礁。 既然游戏是假的,既然屏幕里的那个女人只是一堆数据,那是不是意味着…… 我可以无所顾忌了? 「喂,老李!」 杨戈永远没个正形,这货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癫,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凑到我身边。 我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干嘛?有屁快放。」 「还想不想听个新笑话?」 「滚!」 「别这么见外嘛,听听又没坏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多花一秒听你的荤段子都是浪费。」我斜睨着杨戈,这家伙总是能在最无聊的时候整出点烂活。 「切!」杨戈撇撇嘴,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那你可就把我想得太肤浅了,开始了啊。」 「在某家医院担任护士的凯特,疯狂地爱着医生罗伯特,而罗伯特也醉心于凯特。」 「凯特站在房间的左边,而罗伯特站在房间的右边。」杨戈一边说,一边用两只手比划着方位,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荡,我翻了个白眼。 「凯特慢慢地脱下白衣,将它挂到衣橱的门扉上,露出了诱人的曲线。罗伯特也略为惊慌地将衣服脱了,顺手就抛到床上。」 「接着,凯特把内裤脱了下来,罗伯特也把四角裤脱掉。凯特身体的曲线光滑美丽,而罗伯特的体格也是健壮魁梧。」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玩意听起来只是个普通的黄色小故事。 杨戈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凯特穿上了为这一天所准备好的丝质睡衣,享受着那种滑溜溜的触感贴着皮肤。罗伯特则是维持全身赤裸,然后关上房间的电灯。」 「站在床铺左边的凯特慢慢地往右靠,想象着爱人的体温。站在床铺右边的罗伯特也渐渐地向左倾,渴望着对方的拥抱……」 「然后……」杨戈顿了顿,露出了坏笑,「两个人飞奔到了床上,贪婪地……睡着了。」 「这就完了?」我有些没反应过来,「没做?」 「当然没做。」杨戈摊了摊手,一脸戏谑,「附带一提,当晚凯特睡着的地方是『医院的值班室』,而罗伯特睡觉的地方则是『自己家里的卧室』。」 说完,这货自己在那嘿嘿傻笑起来,我无语地转过身去,心里暗骂一句神经病。 …… 放学后,天空被晚霞染成了一片血红。 我拒绝了杨戈去网吧的邀请,一路小跑径直回到了家。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桌上压着一张便条,上面是妈妈娟秀的字迹。 「小旭,妈妈今晚要加班盘点,可能会晚点回来,饭菜在冰箱里,自己热一下吃吧。你病还没好,今天也别忘了早点休息。」 妈妈今天又加班吗? 我拿起便条,指尖摩挲着纸张。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 要是放在昨天,我可能会联想到各种可怕的剧情。但现在,我只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无心开锅,我几口扒拉完凉透的剩饭,冲进卧室、反锁房门、拉上窗帘。 血红色的「7 」字图标,像一只充满魔力的眼睛,在电脑屏幕上静静地注视着我。 「还有两夜……」 「第六夜,让我看看你会给我什么惊喜。」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深吸一口气,戴上耳机,点下了那个熟悉的快捷方式。 屏幕瞬间黑了下来,一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再次降临。 …… 几行幽绿色的低保真像素代码在漆黑的屏幕上跳动,伴随着老式硬盘读取时那种刺耳的「滋滋」声。 「系统正在初始化……」 「连接至:地下金库安保终端」 「时间:12:00 AM 」 「外部电源:断开」 「备用电源:100%」 「地下金库?」 我的心里多了一丝悸动,妈妈留下的便条上写得清清楚楚,她今晚就是去单位加班盘点金库的现金。 屏幕闪烁了一下,那种仿佛带着静电的雪花噪点散去,一个粗糙的UI界面浮现出来,整个由颗粒感极强的黑白像素构成。 画面是一个狭窄逼仄的保安值班室。昏黄的灯光下,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以及两扇分别位于左右两侧、看起来厚重无比的金属防盗门。 在那张椅子上,坐着一个让我魂牵梦萦的身影。 「妈妈?」 我忍不住低呼出声。 屏幕里的「王亚茹」穿着那身我再熟悉不过的银行制服:黑色的修身小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紧致的包臀裙。因为是坐姿,裙摆向上收缩,露出了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分外诱人。 只是,她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劲。 妈妈双手抱胸,瑟缩在椅子上,精致的俏脸上满是惊恐和疲惫。她不时地左右张望,仿佛黑暗中潜伏着什么可怕的猛兽,而自己只是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 「目标:存活至早上6 点。」 「说明:」 「1.你位于金库的核心安保室,四周潜伏着贪婪的『入侵者』。」 「2.使用鼠标点击下方的监视器面板查看各区域监控,确认入侵者位置。」 「3.左右两侧的防盗门可以关闭以阻挡入侵者,但关闭门和查看监控都会消耗珍贵的电源。」 「4.一旦电源耗尽,所有防御设施将失效,你将无法阻止入侵者的进入。」 「5.警告:一旦被入侵者进入房间,女主角可能遭受强制授精。」 「玩具熊的五夜后宫?」 身为资深游戏宅,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经典的恐怖游戏模式。只是,这里的恐怖玩偶变成了更加下流的东西,而被袭击的对象,是虚拟世界里我那性感成熟的妈妈。 我的心情有些激荡,移动鼠标点击了屏幕下方的监视器面板。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电流音,屏幕下方弹出了九个灰暗的小方格,分别代表着金库区域的九个监控探头。 我咽了口唾沫,首先点开了「CAM-01」——那是银行大厅的监控。 画面充满了噪点,绿幽幽的夜视模式下,空荡荡的银行大厅显得格外阴森。自助取款机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一排排柜台像是一张张血盆大口,等待着吞噬什么。 「没有人……」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又依次点开了走廊、楼梯间和金库外围的监控。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只有死寂的走廊和偶尔闪烁的灯光。 然而,当我点到「CAM-05」——也就是通往保安室的左侧走廊时,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形生物,穿着破破烂烂的保安制服,帽子歪斜地戴在头上。虽然像素画面有些模糊,但我依然能看清,它的手里提着一根粗大的、还在滴着液体的警棍。 最恐怖的是它的脸,由两瓣巨大的充血紫红色肉块缝合而成,是一张类似于男性生殖器龟头的肉质面具。只在中间裂开的一条缝隙,也就是马眼的位置,露出了一只充满血丝和淫欲的独眼。 「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 屏幕下方显示出一行小字: 「入侵者A :肉棒保安」 「特性:力量巨大,性格残暴。喜欢粗暴的口交和深喉,一旦抓住猎物,会强迫其吞吐肉棒直到窒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画面突然一阵剧烈的雪花闪烁,以及刺耳的杂音。 「滋滋滋——」 干扰消失后,走廊尽头空空如也。 那个怪物不见了! 我慌乱地切换摄像头,想要找到它的踪迹。 CAM-04……没有。 CAM-03……也没有。 就在这时,主界面上,坐在椅子上的妈妈突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谁?谁在外面?」 她猛地转头看向左侧的防盗门,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安地摩擦着。 我下意识地按下了左侧门口的「LIGHT (照明)」按钮。 「啪!」 灯光亮起,照亮了门外的黑暗。 一张狰狞的肉质龟头脸正贴在玻璃窗上,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屋内的熟妇,脸上的裂缝张开,流淌出粘稠的白色涎水,在那防弹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那只怪物正在用手里的警棍敲打玻璃,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仿佛在催促里面的女人快点开门服务。 虽然怪物长得很恶心,但我并不害怕,反而带着一股变态的兴奋。我甚至开始想,如果不关门,让这东西冲进来会怎么样?它会对这个酷似妈妈的女主角做些什么?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故意放水的时候,屏幕里的妈妈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啊啊!」 熟妇吓得从椅子上跌落,一屁股坐在地上。黑色的包臀裙本来就紧,这一摔更是向上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抹诱人的肉色。她惊恐地向后挪动着身体,双手撑着地面,那双肉丝美腿无力地蹬蹭着地板。 那一瞬间,我心头猛地一跳。 太像了……那恐惧的眼神,那颤抖的嘴唇,简直和妈妈一模一样。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露出如此绝望的神情,我原本想要看戏的心态忽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该死……我在想什么?关门!快关门!」 我顾不上欣赏女主角狼狈的媚态,疯狂点击着左侧的「DOOR(关门)」按钮。 「轰隆——」 厚重的金属防盗门重重落下,将那张恶心的脸隔绝在外面。 「呼……呼……」 我满头大汗,心脏狂跳不止。低头一看电量——96%. 刚才的一系列操作,仅仅几秒钟就消耗了4%的电量! 而现在时间才刚刚走到「12:15 AM 」。 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屏幕里,暂时安全的妈妈依然惊魂未定。她瘫软在地上,靠着办公桌的桌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好可怕……那是什么……」 熟妇的喘息声通过耳机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带着一种颤抖的哭腔。 因为过度的惊吓和紧张,她的身体开始大量出汗。汗水浸透了鬓角的发丝,顺着白皙的脖颈流进衣领。那件白衬衫很快就被汗水打湿,变得半透明起来,紧紧贴在熟母的肌肤上,隐约透出里面肉色胸罩的轮廓,以及两点微微挺立的乳晕。 左侧门外的敲击声停止了,我小心翼翼地再次按下照明灯,窗外空空如也,「肉棒保安」似乎离开了。 我赶紧打开门以节省电量。 就在我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右侧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笑声。 「嘻嘻嘻……丝袜……好香的丝袜……」 我猛地切换到右侧走廊的监控,空荡荡的走廊里什么也没有。 「不对……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 我迅速切换摄像头,点开了通风管道的监控画面。 「CAM-08(通风管道内部)」 一只佝偻着浑身长满油腻黑毛的生物正像蜘蛛一样蹲在天花板的管道上,它长着一张丑陋的猴脸,红彤彤的屁股高高撅起,手里正捧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女式高跟鞋,贪婪地将鼻子凑进去狂嗅,那副猥琐的模样令人作呕。 「入侵者B :恋足淫猴」 「特性:体型小巧,行动敏捷。对女性的丝袜脚臭味极其敏感,喜欢收集女性穿过的鞋袜。喜欢从通风管道入侵,一旦得手,会强行舔舐猎物的足部。」 通风管道? 我心中一惊,猛地看向保安室的上方,一个黑漆漆的通风口正对着毫无防备的妈妈。 这个通风口就在妈妈头顶斜上方的位置,几节歪斜破损的格栅看起来毫无安全感。如果那只猴子真的像介绍里说的那样移动速度极快,妈妈现在的处境简直是岌岌可危。 「该死,必须关上!」 我手忙脚乱地在操作界面上寻找控制通风口的按钮。终于,在屏幕右下角的一个不起眼角落里,我找到了「VENT SEAL (通风口密封)」的开关。 我紧张地狂点鼠标。 「咔嚓——」 伴随着一声金属闭合的脆响,监控画面里,通风口的挡板降下,将那条幽深的管道封死。 「吱吱!吱吱!」 耳机里立刻传来了愤怒的抓挠声和尖叫声,那只「恋足淫猴」显然刚刚到位,却正被挡板隔绝在外面,此刻正气急败坏地用爪子挠着金属板。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擦把汗,目光扫过电量槽,心脏差点骤停。 88% ! 仅仅是封锁通风口这么一小会儿,电量就像流水一样哗哗往下掉!按照这个速度,撑不到两点我就要弹尽粮绝了。 「该死,这游戏难度太变态了!」 抓挠声消失了,我赶紧松开通风口的密封按钮。那只猴子似乎暂时退去了,或者正在寻找其他的入口。 此时,屏幕里的妈妈似乎刚刚也听到了头顶的异响,已经瘫软在地上惊恐地抱着头。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蜷缩在一起,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在刚才的惊吓中已经踢掉了一只,露出了一只包裹着肉丝的秀气玉足。 那只脚…… 即使是隔着充满噪点的黑白屏幕,我依然能感受到那只肉丝脚的诱惑。肉色的丝袜在脚尖处微微加厚,隐约可见五根裹在其中的玉趾,足弓绷起优美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鲜美的色泽。 难怪那只猴子会发狂。 我吞了口口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游戏,现在离游戏开始才过去半个小时,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时间:12:30 AM.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而屏幕深处的黑暗中,更多贪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个充满了肉欲气息的保安室,盯上了那个散发着成熟雌性荷尔蒙的美艳熟母。 【未完待续】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38-39) 作者:沉默之丘2026年1月20日发表于SIS001 38.第六夜——进击的怪物 那只该死的猴子暂时消停了,但我依然有些惴惴不安。 屏幕里保安室的温度似乎在升高,已然化为了一个充满情欲气息的蒸笼。妈妈风韵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润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满是红晕的脸颊上。 「好热……」 妈妈虚弱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她颤抖着手,将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 失去了外套的遮掩,可以清晰看到那件早已被汗液浸透的白色衬衫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在丰腴的熟美娇躯上。湿润的布料变得近乎透明,里面那件肉色蕾丝胸罩的轮廓纤毫毕现,甚至连乳晕那一圈深色的阴影都依稀能在胸前看个大概。 随着熟母急促的喘息,丰盈的乳肉在衬衫下激荡起伏。透过湿透的白衬衫,两团饱满浑圆的弧度完美勾勒出水滴状的傲人曲线,那对沉甸甸的硕果正随呼吸微微颤动。汗水顺着优美的锁骨滑落,在幽深的沟壑间汇聚成一条晶莹的溪流。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熟妇那摄人心魄的胸口上移开,重新聚焦在监控画面上。 「滋滋——」 静电声响起,CAM-03(员工休息室)的画面突然黑了一下。 当画面再次点亮时,我只看到休息室的冰箱门大开着,一座庞大臃肿的肉山正背对着摄像头,肥胖的肢体伸进了冰箱,看起来正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那是一头体型肥硕、满身流淌着黄色油脂的恶心怪物,光秃秃的脑袋后面长着几根稀疏的头发,痴肥的躯体上穿着一套类似银行高管的西装,被那一身肥肉撑得鼓鼓囊囊。 「入侵者C :暴食主任」 「特性:极度贪婪,对母乳和体液有着病态的渴求。行动缓慢但抗打击能力极强,习惯用巨大的身体压住猎物『进食』。」 似乎察觉到了窥视者的目光,那坨肉缓慢地转过身来。 肥肉堆积的脸上没有鼻子和耳朵,只有一张占据了半张脸的血盆大口,从那只嘴里还伸出一条蛇一样灵活、挂着粘液的细长舌头。它对着摄像头咧嘴,露出了一个恐怖的「微笑」,舌头灵巧地卷起冰箱里的一盒牛奶,「啪」的一下捏爆,白色的牛奶溅满了那张肥脸,肉块却兴奋地发出了如猪叫般的哼哧哼哧声。 「该死,又来一个!」 我心中暗骂,这种重量级的怪物如果堵在门口,光是那一身肥膘就够让人绝望的。 就在我关注「暴食主任」的时候,耳机左侧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声音越来越近,皮鞋重重地踩在地板上。 我不假思索地切回CAM-05(左侧走廊),空荡荡的走廊此刻正有一道狂奔的黑影! 是肉棒保安! 此刻的它不再像之前那样慢吞吞地游荡,而是如同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一边挥舞着那根恶心的警棍,加足马力朝保安室冲刺而来。由充血紫红色肉块拼接而成的龟头脸在剧烈运动下扭曲变形,马眼似的独目中射出骇人的寒芒。 「嗬——嗬——嗬——」 粗重的喘息声透过耳机炸响,我能清晰地听到它喉咙里传出的痰鸣声,混合着某种淫邪的低吼。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已经来到了门前! 「我操!」 我的手指疯狂敲击左侧的「DOOR」按钮。 就在金属门落下的瞬间,我从门缝里瞥见了那张猎奇到令人作呕的龟头脸,距离门口只有一步之遥。 「砰!」 门后的怪物避让不及,直直撞了上去。刚合上的防盗门发出了一声巨响,整个保安室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屏幕里的妈妈尖叫一声,双手抱头缩到了桌角。包臀裙因下蹲的姿势被扯到了极限,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圆润肥硕的臀部曲线,裙摆下的肉丝大腿彻底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那一抹白色的内裤边角,正深陷在肥美的臀缝之中。 「开门……婊子……开门……」 门外传来含糊不清的嘶吼声,伴随着那根粗大警棍不断敲击金属门的「当当」声,仿佛死神在敲门。 我死死盯着电量表。 75% ……74% …… 门外持续的撞击开始让电量飞速下降。 「快滚啊!别敲了!」 我焦急地在心里怒吼,这点为数不多的电量可禁不起这么折腾,如果再这样跟它耗下去,马上就没电了。 与此同时,头顶的通风口又传来了「吱吱」的怪笑声。 「嘿嘿……脚……臭脚……」 趁着我对付肉棒保安,恋足淫猴居然也摸了回来! 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从格栅的缝隙里伸了进来,手里还抓着一只女性高跟鞋。 「啊!」 后知后觉的妈妈也发现了头顶的异样,她惊恐地抬起头,正好看到那只怪叫的黑毛猴子正对着她撸动鸡巴,一股腥臭的液体射在了那只高跟鞋里,紧接着顺着格栅的缝隙滴落下来。 「啪嗒。」 一滴粘稠的白浊正好落在妈妈的肉丝左脚脚背上。 「呀!」 王亚茹像是被烫到了,惊慌失措地伸出玉手去擦拭脚背上的污秽。指尖在肉丝足背上用力摩擦。只是非但没有擦掉,反而将那滴腥臭的液体涂抹开来,渗入了丝袜的纹理。那只本就丰润性感的肉丝玉足泛起了一层淫靡的油光,透着一股堕落的肉欲感。 「封死!给我封死!」 我手忙脚乱地点击通风口密封按钮。 「咔嚓!」 挡板落下,切断了那只猴子淫邪的目光,甚至还夹断了它伸进来的一根手指。 「吱——」 通风管道里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一阵撞击管道内壁的声音,逐渐远去变小了。 左侧的撞击声也终于停止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左门和通风口,看了一眼电量。 68%. 时间:12:52 AM. 短短几分钟的交锋,却消耗了大量的电力,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耳机里传来妈妈惊魂未定的喘息,带着哭腔的声音通过高保真的耳机直钻我的耳膜,听起来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销魂。她瘫软在椅子上,惊恐地看着头顶的通风口,双手紧紧抱在胸前,两条交叠的肉丝腿活活拧成了麻花。 然而,游戏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任何休息的机会。 「轰……轰……轰……」 地面似乎在震动。 一种沉闷而厚重的声音从右侧的耳机声道传来,这声音不同于保安的急促,也不同于猴子的细碎,像是重锤敲击的音效。 我心头一紧,立刻切向右侧走廊的监控CAM-06. 没有? 再切 CAM-07 (右侧防盗门外)。 「滋滋——」 屏幕一阵剧烈的雪花闪烁,紧接着,一张巨大到几乎塞满了整个镜头的脸猛然出现! 「入侵者C :暴食主任」到了! 没有像肉棒保安那样大踏步冲刺,这家伙凭借着对食物的渴望,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门口。那张堆满肥肉的脸上,布满利齿的大嘴正贴着防盗门的强化玻璃,一条长满肉瘤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玻璃的表面,留下大片浑浊浓腥的唾液。庞大的躯体一下一下撞击大门,引起了刚刚的异响。 「饿……奶……我要奶……」 含糊不清的低吼声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呀!」 保安室内的妈妈显然也看到了右侧玻璃上那张恐怖的胖脸,她本能地向左侧躲去,丝袜腿却是一软,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 「咚!」 暴食主任开始更猛烈地撞击右侧大门。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下了右侧的「DOOR」按钮。 「轰隆!」 右侧防盗门落下。 「该死!该死!」 我看着电量表再次跳水,这一下来到了65%. 怪物虽然被挡住了,但危机远未解除。体型庞大的暴食主任并不像保安那样撞个两下就走,而是用那身肥肉死死抵住门口,似乎打算就在此地安营扎寨,直到耗尽我的电量。 「滚开啊!死胖子!」 我焦急地盯着监控,那坨肉山还在不停地用舌头舔着闭合的金属门缝,发出恶心的吸溜声。 「没办法了……」 我咬着牙,手指颤抖着悬停在「DOOR」按钮上。如果一直关着门,这点电量恐怕连十分钟都撑不住。 现在的唯一生路,就是赌这怪物的移动速度没有那么快。 「开门,在它撞进来的瞬间再关上,试试看。」 我猛地按下了开启键。 「嗡——」 金属门缓缓升起。 屏幕里,原本挤在门口的那坨肥肉因为失去了支撑,如同一摊烂泥向前蛄蛹了一截。 「就是现在!」 在暴食主任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刚抬起不到半米高的金属门突然重重砸下,狠狠夹住了那条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长舌头。 「嗷——」 耳机里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怪物那条布满肉瘤的长舌生生被斩断了一截,污血喷溅在玻璃窗上。吃痛的暴食主任终于恐惧地向后退却,庞大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深处。 「呼……呼……」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这一波虽然守住了,但代价是惨重的。刚才的一番操作加上之前的消耗,电量已经掉到了55%. 而此时,保安室里的妈妈状况似乎更加糟糕了。 「好热……怎么会这么热……」 妈妈媚眼迷离,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手不由自主地解开了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雪白的豪乳在汗水的润泽下泛着诱人的肉光。她甚至将衬衫的下摆撩起,露出了平坦白皙的小腹和那条黑色包臀裙的腰际。双眼已经有些失焦,樱唇微启,时不时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舐干涸的嘴唇,那动作说不出的妩媚诱人。 我看着这香艳的一幕,看着那个在狭窄空间里备受煎熬的熟美妇人,喉咙发干,下体可耻地硬了起来。 明明是一个玩命的恐怖游戏,明明看起来完全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模样,可看着她在屏幕里那副香汗淋漓、衣衫半解的模样,我脑海中竟然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想要冲进去,在那间狭窄燥热的保安室里狠狠干她一炮的冲动。 就在我看得口干舌燥时,耳机里再次传来了异响。 监控画面CAM-01(大厅)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那是一个我不认识的新怪物,穿着一身笔挺的运钞员制服,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箱子。但它的头…… 它的脖子上顶着的并非人头,而是一个巨大的、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 「入侵者D :偷窥运钞员」 「特性:渴望拍摄猎物的私密部位,一旦进入室内,会强迫猎物摆出各种羞耻姿势进行拍摄。」 我看了一眼时间。 「1 :27 AM 」 按照这个消耗速度,别说撑到早上6 点,能不能熬过3 点都是个问题。 「妈的,这游戏数值设计绝对有问题!」我咬牙切齿地骂道。 左右两边的防盗门是耗电大户,如果只是为了安全,一味地闭门不出,最终肯定会是电力耗尽的结果,到时难保不会被黑暗中涌出的怪物轮奸致死。 取舍。 必须要有取舍。 我的目光重新落在了监控画面上那个名为「偷窥运钞员」的新怪物身上。 「特性:渴望拍摄猎物的私密部位……」 「它应该只是进来拍点照片就走吧?」 「比起被那群恶心的怪物直接插入体内,只是被拍几张裸照……应该算是最轻的惩罚了吧?」 我不断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看着屏幕里那个摄像机头越来越近,已经走到了CAM-04(左侧防盗门外)。 「为了通关……为了省电……妈,这一波你只能忍一忍了。」 我深吸一口气,鼠标在「DOOR」按钮上悬停了半秒,最终还是狠狠地移开了。生怕自己反悔,我刻意把光标挪到了屏幕的另一端。 「对不起,妈……只是拍几张照片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心里默念着,我的眼睛犹自聚焦在屏幕上,就那么看着头上顶着巨大摄像头的新怪物亦步亦趋地走到了门口。 并没有我想象中撞开大门的巨响,这只「偷窥运钞员」的动作出奇的轻柔。它伸出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如同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吱呀——」 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屏幕里的妈妈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门口。 「谁?谁在那儿?」 巨大的摄像头脑袋探了进来,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忽明忽暗。镜头毫无感情地上下扫视,似乎正在调整焦距和曝光,紧接着又开始轻微地上下左右移动,发出一阵「咔哒咔哒」的机械调焦声。 「咔嚓!」 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保安室。 妈妈被突如其来的闪光灯吓到了,她本能地抬起手臂遮挡脸部,但这动作反而放弃了原本胸前的保护,那对硕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镜头之下。 「不……别拍!出去!」 妈妈惊慌失措地向后缩去,那只怪物却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欲望,它大步走进房间,那只巨大的镜头贪婪地锁定住了正缩在椅子上的熟妇。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狂风骤雨般亮起,每一次闪烁都将妈妈那狼狈而淫靡的姿态定格。 为了追求更好的拍摄角度,那怪物终于逼近了妈妈,它伸出一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纤细的脚踝。 「呀!放开我!」 妈妈使劲蹬腿,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在空中乱踢,但这反而给了怪物上下其手的机会。它强硬地将妈妈的一条腿抬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包臀裙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条紧勒着丰腴肉臀的肉色丝袜裤裆。丝袜下的白色内裤被熟妇肥美的蚌肉撑得鼓鼓囊囊,显出一条若隐若现的诱人肉缝。 「咔嚓!」 镜头几乎是怼到了妈妈的胯下,给了那个羞耻的三角区一个特写。 「呜呜……不要拍那里……求你了……」 屏幕里的妈妈羞愤欲绝,那张成熟风韵的脸庞涨得通红,噙着泪水的双眼写满了屈辱与哀怨。被这种不人不鬼的怪物强行摆出如此淫荡的姿势拍摄私处,这种精神上的凌辱比肉体上的痛苦更让她崩溃。妈妈徒劳地挣扎着,试图并拢被强行分开的双腿,却只能徒增几分欲拒还迎的骚浪韵味。 屏幕前的我却看得直流口水,这只怪物的拍摄角度极其刁钻,透过屏幕右下角小窗口的「取景框」,我能清晰地看到熟妇那双被肉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大腿内侧因为紧张和燥热而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内裤边缘被勒出的白嫩软肉。随着闪光灯一次又一次地亮起,女主角的脸颊越发绯红,眼角也泛起了盎然的春意。 「忍住……妈……很快就结束了……」 怪物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它放下了妈妈的腿,转而抓住了她的衣领。 「刺啦——」 本就湿透的白衬衫被粗暴地扯开,几颗扣子崩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件肉色的蕾丝胸罩再也遮挡不住那对呼之欲出的硕大豪乳,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弹跳而出,随着熟母的颤抖荡漾起一波诱人肉浪。 「咔嚓!咔嚓!」 又是连续闪烁的闪光灯,忙着记录下这具熟美肉体最不堪的一面。 妈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放弃了抵抗,像个破布娃娃般任由怪物的摆布,丰腴的熟女娇躯被迫依次摆出了各种只有在AV里才会出现的羞耻姿势:双手掰开大腿展示私处、挺胸展露乳晕……每一张照片都在记录着这位端庄的人妻人母堕入深渊的瞬间。 终于,在妈妈身上足足折腾了五分钟后,偷窥运钞员看起来终于拍够了素材。只是它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将手里那个沉重的金属箱子重重地放在了那张办公桌上。 「咔哒!」 伴随着一阵机械运转声,箱体两侧自动弹开,露出了里面精密复杂的仪表盘和出纸口。红色的指示灯一阵闪烁后,怪物头部的摄像头探出了一根数据线连接在箱体上,似乎正在传输数据。 紧接着是一阵打印声响起——「滋滋滋」。 「不……你要干什么……」 妈妈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个发出怪声的机器。 一张张相片带着滚烫的温度像雪花一样从出纸口飞出,散落在美熟母的面前。 第一张,是妈妈被扯开衬衫露出雪白爆乳的特写,闪光灯下,充血挺立的乳头透过蕾丝胸罩清晰可见;第二张,是妈妈被架起大腿露出的裙底风光,可以看到肉丝裆部连同那条勒进肥美阴户的白色内裤早已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第三张,更是满脸潮红的她双腿大张展露私处的羞耻全景……一张张照片被那怪物随意丢弃在地,照片中的女主角或娇嗔、或屈辱,每一张都透露着浓浓的肉欲气息。 最可怕的是,这些照片全都拥有超乎寻常的细节表现力——无论是肉丝包裹下细腻的肌肤纹理,还是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甚至连妈妈被摆出M 字开腿姿势时,从内裤边缘溢出的那一抹黝黑阴毛,都清晰到令人发指。 这组系列照以一张最为大胆的照片作为终结——那是妈妈近乎全裸的胴体被摆成" 大" 字型的特写,被撕开裆部的肉色连裤袜之间,一片湿漉漉的阴毛森林若隐若现,那朵熟透的蜜穴在高清镜头下无所遁形,粉红的肉褶上还挂着晶莹的爱液…… 这些本应属于最私密领域的肉体图像,如今却被无情地记录下来公开展示,让屏幕前的我也忍不住为之面红耳赤。 妈妈呆呆地看着那些照片,每一张都在记录着自己不知廉耻的媚态。她崩溃地捂住了脸,拼命摇头。 「呜呜……别洗了……不要……」 直到机器吐出了最后一张照片,怪物才发出一声表示满意的电子音效。它合上箱子,重新提在手里,像个完成任务的送货员一样,转身离开了保安室,临走前还非常有礼貌地带上了门。 「呼……」 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怪物远去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地靠在椅背上。 再看一眼电量——53%. 虽然遭受了巨大的羞辱,但至少这一波没有消耗额外的电力。 然而这代价…… 屏幕里,妈妈原本整洁的制服现在变得凌乱不堪,白衬衫敞开着,裙子也歪歪扭扭,一副春光大泄的样子。她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双腿之间,肩膀剧烈耸动着,隐约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此时的时间是—— 「1 :35 AM 」 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多小时,而我的电量只剩下一半。 好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栋建筑里的怪物似乎全都消失了。 直到…… 通风管道里再次传来了急促的抓挠声。 「吱吱!骚味……好浓的骚味……」 这次的声音比上次更近,仿佛就在头顶! 屏幕里的妈妈显然也听到了,她惶恐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头顶那个通风口的挡板不知何时已经打开,露出了缝隙后面的阴影。 一只毛茸茸的黑爪子从里面伸出,对着下面的妈妈挥舞着。 「鞋……给我鞋……」 像是再也忍受不住熟女那股诱人的酸臭脚汗气味,恋足淫猴这次打算直接扑下来,它趴在通风口,一只手还在对着下面的妈妈撸动,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摸索格栅之间的缝隙,瘦小的身体努力往下挤去。 「不行……必须封住!」 我顾不上电量了,疯狂点击「VENT SEAL 」按钮。 但这该死的系统像是出了故障,按钮闪烁了几下,居然变成了红色——「ERROR(故障)」! 「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急得满头大汗,眼看着那只猴子就要钻出通风管道。就在我绝望之际,屏幕里的妈妈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像是被逼到了绝境,某种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原本的羞耻心,王亚茹猛地站起身,然后…… 这位熟妇竟然当着那只猴子的面,缓缓将脚上仅剩的那只黑色高跟鞋脱了下来。 两只汗湿的肉丝美脚径直踩在地上,那张潮红的俏脸上露出几分羞恼。妈妈双手捧着那只还带着体温和脚汗酸味的高跟鞋高高举起,接着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只高跟鞋扔向通风口。 「给你!拿去!滚开!」 「吱!」 那只猴子看到飞来的「宝贝」,眼睛瞬间亮了,它敏捷地伸出爪子倒悬身体,一个海底捞月接住了那只散发出熟母浓郁汗臭足味的原味鞋子。 哪怕隔着屏幕,我也能感受到那只猴子此刻的狂喜。它如获至宝地抱住那只高跟鞋,尖嘴猴腮的脸深深地埋进鞋口,贪婪地嗅着里面残留的熟妇气息,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叫声。 「吱吱……香……真香……」 得偿所愿的猴子竟然真的没有再纠缠保安室里的美妇,它抱着鞋子慢慢地缩回到管道深处,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中。 通风口的危机解除了。 「还能这样?」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没想到妈妈居然用这种取巧的方式化解了迫在眉睫的危机。 「时间:2 :15 AM 」 离天亮还有……三小时四十五分钟。 【未完待续】 39.第六夜——黑暗中的喘息 保安室安全了……暂时。 耳机里传来妈妈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中带着的不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反倒更像是一种被情欲折磨的迷乱。 「该死……必须省电,必须想办法省电……」 我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汇聚成股,顺着眉毛滑落流进眼眶,带来一阵咸涩的刺痛。但我却无暇顾及,僵硬的手指卖力地按压着太阳穴,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52% ……51% …… 即便没有主动操作,仅仅维持着系统的基本功能,电量也在缓慢地流失。跌落下50% 之后,屏幕上的电量百分比已经从绿色变成了黄色。残酷的倒计时每一次跳动,都在收紧扼住我咽喉的绞索。 距离天亮有三个半小时还多,而电量已经不足一半。按照这个消耗速度,根本没有机会撑到最后。好在现在两边的门都开着,通风口挡板也没有封锁,这是最省电的状态了。只要我不频繁查看监控,不乱开灯,或许还能…… 「咚!咚!咚!」 地狱的丧钟在耳边敲响,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彻底粉碎了我天真的希冀。而且这一次,声音是从两边同时传来的。 左边是皮鞋踏在金属地板上的沉闷回响,肉棒保安特有的脚步声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我甚至能想象到它裤裆里那根狰狞丑陋的巨物正随着脚步晃动,渴望着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肉穴作为归宿。 右边的声音则更加恶心,那是一种沉重且湿润的拖拽声,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粗重喘息和吞咽口水的怪声,显然是去而复返的暴食主任,大概是这个还没吃饱的家伙闻到了成熟美妇特有的奶香吧。 前有狼,后有虎。 如果现在把两扇门全部封死,再加上监控的消耗。最乐观的预计下,这点可怜的电量也只能撑半个小时。一旦电池耗尽,所有的安保设施彻底失效,被困在里面的妈妈就会变成瓮中之鳖,被这群饥渴的性变态怪物轮番蹂躏。 绝路吗?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心脏在胸腔里搏动。 不,还有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虽然极其冒险,但这或许是唯一的生机。 切断电源! 在黑暗中,失去了视觉的怪物未必还能发现妈妈,只要不发出声音,躲在隐蔽的角落里,或许有机会逃过一劫。 「赌一把?」 看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熟女,我的手指移向了屏幕正中央那个红色的总电源开关,稍作犹豫后,那根指头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刹那间,监控上的画面全部消失,屏幕变成了漆黑一片。跳动的噪点、代表安全感的UI界面、那串令人心惊肉跳的电量数字……统统被无尽的墨色吞噬,显示器变成了一面乌黑发亮的镜子,映照出我满头大汗的扭曲面颊。 就连耳机里的动静也彻底消失了,原本嘈杂的电流底噪也一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死寂。这种感官被强行剥夺的寂静比之前的噪音更可怕,就像是被蒙住了双眼推到悬崖边,不知道下一步向前是平地还是深渊。 我一只手攥着鼠标,屏息凝神地竖起耳朵,聆听屏幕背后传来的一切细微声响。我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喘气,仿佛发出的任何一点声响都会穿透屏幕,引来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虚拟怪物。 一秒,两秒,三秒…… 就这样,在我的主观意识里,时间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咔哒——嘶——」 耳机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声响。 那是左侧防盗门液压锁自动解除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金属质感的声响。因为失去了电力的压制,沉重的钢铁闸门在机械配重的作用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上滑升,重新敞开了通往地狱的入口。 几乎是同一时间,右侧的耳机里也传来了同样的声响。 两扇门,都开了。 所有的防御在这一刻全部解除,我似乎能感觉到来自走廊深处的阴冷气息正顺着敞开的大门灌入这个狭小的保安室。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令人毛骨悚然。 先是左边,沉重的皮鞋踩在地板上。我知道那是肉棒保安,它一步步踏入了保安室,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暴君。伴随着的还有粗重浑浊的喘息声,以及警棍拖在地上发出的刺耳刮擦。 紧接着右边的耳机里传来了液体滴落的蠕动声响,还有大量脂肪在地板上摩擦的音色。门框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后,令人反胃的吞咽口水声从很近的地方再次响起。 它们进来了。 可我什么都看不见,原本代表着安全感的监控画面此刻只是一片虚无的黑。在这令人窒息的盲目中,听觉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动,都如同在耳膜上炸开的一颗雷。我开始胡思乱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发散出一幅幅恐怖色情的画面。 保安室并不大,除了那张办公桌和监控椅,只有墙角堆放着一些杂物。记得刚才我瞥见过角落里的布局。那里摆着几个废弃的文件柜,还有一些用来展示银行制服的小巧塑料模特,以及几个挂着旧大衣的衣架。 妈妈……一定要躲好啊…… 「嘶——哈——」 耳机里传来了一声极近的、湿润的吸气声,那是某种巨大的生物贴近猎物时发出的嗅闻声。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叽」声,像是舌头在搅拌着大量的唾液。 「唔!」 耳机里传来妈妈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声,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别……别碰那里……求求你……」 妈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无助凄凉。 紧接着是清脆的裂帛声——「嘶啦」。 浓重的黑暗侵袭了一切,我有些焦躁起来。虽然看不见,但脑海中已经开始构建起实时画面:黑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熟母被逼到了死角,两头怪物已经将她包围。那根带刺的警棍正挑开妈妈的衬衫;满身肥油的怪物蹲在另一边,用它那恶心的长舌头在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上疯狂舔舐,留下大片大片粘稠腥臭的口水。 「不……求求你们……呜呜……好脏……」 妈妈在黑暗中无助地挣扎着,椅子的腿脚在地板上剧烈摩擦,间或发出几声刺耳的回响。但这微弱的反抗显然无济于事,反而激起了怪物们更强烈的原始兽欲。 「咕啾……咕啾……」 水声变了,不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化为了某种更加深入淫靡的搅动声。 「啊~不……那里……那里不行……」 妈妈的娇吟突然拔高。 「不要伸进去……啊~哈啊~」 伸进去?伸到了哪里? 是什么?手指?还是舌头?亦或是那根带着倒刺的警棍? 黑暗成为了淫欲最好的催化剂,想象力开始在各个维度生根发芽。在这无尽的黑色里,我作为一个可耻的听众,听着自己的母亲在两个怪物的猥亵下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沉重,原本的抗拒声也逐渐染上了一丝诡异的媚意…… 「哈啊~啊啊~不~」 「唔~停下……那里不能碰啊……呜呜~」 「哈~哈~够了……放开我……嗯~」 哪怕是这种生死攸关的绝境中,那具已经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熟妇身体依然可耻地对怪物的爱抚产生了反应。妈妈的喘息愈发娇艳,每一次开口都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弄得支离破碎。 「不……不要吸了……奶……奶水要出来了……啊~」 虽然失去了视觉,但听觉却编织出了一张更加色情的网,将屏幕前的我与那看不见的现场紧紧相连。 暴食主任一定正趴在妈妈的胸口,用那张大的惊人的巨口含住了妈妈肥硕的爆乳,牙齿轻轻刮擦着敏感的乳晕,逼迫着那对无比淫荡的乳房喷吐出甘甜的汁液。 「咕嘟……咕嘟……」 吞咽声清晰可闻,大概是怪物在吞饮乳汁。 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令人不安的声响从下方传来。 「沙沙……沙沙……」 那是粗糙物体摩擦丝袜的声音。 肉棒保安显然对妈妈的下半身更感兴趣,不过似乎它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更享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不……不要伸进去……啊~哈啊~」 肉棒保安的手指想必已经拨开了层层叠叠的布料阻碍,毫无怜惜地捅进了妈妈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在流淌着蜜汁的幽谷里疯狂地抠挖旋转,寻找着那个能让熟妇彻底崩溃的开关。 「唔……嘴巴……也不要……」 耳机里又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显然妈妈的小嘴也未能幸免于难。大概是暴食主任那条灵活的长舌头正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口腔肆意搅动着熟妇的香舌,掠夺吮吸骚熟人妻甘美的津液。 「啵唧……啵唧……」 「咕啾……咕啾……」 上下夹击,多重刺激。两种迥然不同的水声交织在一起,黏腻绵长与清脆急促循环往复,宛若一首淫荡的二重奏。 压抑的呻吟,湿腻的水声……我的美母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肥肉,被两个看不见的怪物肆意揉捏品尝。 看不见的春色化作一把火,点燃了我心中那扭曲的背德欲望。我开始想象妈妈在黑暗中面色潮红的骚媚姿态,想象着她一边流着屈辱的泪水,一边在怪物的舌头和手指下娇躯乱颤、喷出水来…… 那只恬不知耻的手居然又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坚硬如铁的肉棒。 「滋滋……咕叽……」 水声越来越密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声音成为了构建淫靡地狱的唯一砖石。我闭上双眼,就连眼前的黑暗也连带着被耳机里传来的声响染上了浓重的肉色。 「痒……好痒……嗯哼~」 「里面……好痒……再深一点……啊~」 妈妈的抗拒声带上了一丝柔媚的鼻音,听着这主动求欢的销魂媚叫,我仿佛能看到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庞此刻正高高仰起,带着骚浪淫贱的神态,沉溺在无穷的欲望中……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虽然看不见画面,但通过声音脑补出的香艳场景,竟然比直接观看还要更加刺激。 「不……我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伴随着一声悠长浪荡的叹息,耳机里传来了身体剧烈痉挛时摩擦衣物的声音,随后似乎有一股液体喷溅在地板上。 她高潮了。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在这两个恶心怪物的玩弄下,我那娴静贞淑的母亲竟然被活生生地送上了高潮。 时间仿佛凝固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渐行渐远。耳机里的水声也消失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之减弱。 它们……走了? 在把娇美的猎物玩弄一番后,这些怪物并没有进行最后的插入授精,而是选择了离开。 又过了足足一分钟,确信耳机里除了妈妈微弱的抽泣声外再无其它异响,我才颤抖着伸出手。 「啪嗒!」 电流涌动的声音响起,屏幕闪烁了两下,重新亮了起来,熟悉的噪点监控画面再次出现在眼前,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灯光下,保安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柜倒在地上,纸张散落得到处都是。妈妈缩在倒斜在地面的柜子和防尘布罩着的塑料假人之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白色的衬衫已经被彻底撕烂,大敞开来,露出了里面被黏液浸透的肉色胸罩。胸罩的肩带被暴力扯断,半褪挂在胳膊上,一侧的罩杯完全耷拉下来,露出下面那只浑圆雪白的爆乳。乳肉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渍,甚至能看到几个明显的指印和牙印,那是被暴力揉捏啃咬留下的痕迹。红肿不堪的乳头还挂着白色的奶滴,周围一圈明显的牙印昭示着这只淫荡的肉球刚刚经受了怎样的摧残。 下半身的黑色包臀裙被卷起到腰际,堆叠成一圈皱褶。丰腴修长的肉丝美腿此刻惨不忍睹,整条丝袜上到处都是勾丝和破洞,像是被胶水刷过一样,覆盖有一层还在拉丝的唾液。 妈妈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她熟美典雅的俏脸透着几分慵懒与迷醉,失去了焦距的美目有些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娇喘,那副欲求不满的淫媚神态看起来别提有多骚贱了。 「哈啊……哈啊……走了吗……」 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美妇那双肉丝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摩擦,两腿之间被黏液浸透的布料深处也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深色水痕。 熟母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幸免,丰满妖娆的胴体被怪物浇筑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保鲜膜。从丰腴的爆乳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充满肉欲的美腿,甚至包括裹在丝袜里的脚趾缝,暴食主任那张贪吃的嘴巴几乎尝遍了妈妈身上每一个角落。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黑暗里,王亚茹已经被那群看不见的怪物活生生地玩弄到了情欲的巅峰。 我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2 :41 AM 」 这漫长的一夜只过去了一半不到。 真正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妈妈……坚持住啊……」 我喃喃自语,手却再次握紧了充血的肉棒,对着屏幕里那个凄惨而淫靡的身影开始了新一轮的套弄。 40.第六夜——榨汁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保安室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电压不稳的噼啪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3 :00 AM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终于跳到了这个数字,我轻舒了口气,虽然处境依然岌岌可危,但看到漫漫长夜过半,心里多少有了几分慰藉。 刚才那一波断电带来的惊魂体验让我至今依旧感到手脚冰凉,虽然那在刀尖上跳舞的险招确实起到了作用,在绝境中保住了所剩不多的电量,但代价也是惨痛的——看着屏幕里那个有着和妈妈一模一样面容的美熟妇,身上的制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肉色丝袜包裹的熟腿上挂满了精斑污渍,我根本不敢再赌第二次。 「不能关……绝对不能再关电源了……」 我咬紧了牙关,带着血丝的眼睛钉在了监控画面上,暗自祈祷不要再出乱子了。 然而,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怪物们的攻势变得愈发凶猛。 「咚咚咚!」 左侧门外再次传来了礼貌却令人毛骨悚然的敲门声,我知道那是头顶摄像头的偷窥运钞员。 「吱吱!」 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也几乎同时响起了窸窣的声音。 「脚……我要臭脚……」 恋足淫猴并没有满足于一只带着熟母酸臭汗渍的高跟鞋,贪婪的本性让它重新徘徊到这里。这只猥琐的猴子疯狂地抓挠通风口挡板,让人感觉下一秒就会钻进来,扑向妈妈那双散发着浓郁味道的汗臭肉丝玉足。 又是双线作战,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几秒之内同时按下了左侧关门键和通风口密封键。 「嗡——」 厚重的金属门落下,通风口的挡板也随之闭合。 危机暂时解除了,但只是看了一眼电量表,我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电量:28% 为了抵御这两波高强度的进攻,加上一直在切换机位的监控和保安室内的灯光,残存的电量像是水坝泄洪一样疯狂下降。 不到30% 的电量,要在剩下的三个小时里应付越来越频繁的怪物袭击,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怎么办……怎么办……」 我急得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键盘上。 屏幕里的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屋里闪烁的灯光和电力不足的警报音,她蜷缩在椅子上,那件白衬衫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满是白色可疑液体的肉丝腿不安地摩擦着,露出了惶恐无助的神情。 屏幕中央突然弹出了一个带着诡异粉红色光芒的对话框。 「警告:电量极低!系统即将停机!」 「检测到当前电量不足以维持安保系统运行至天亮。是否启动『生物质能应急发电机』?」 「说明:该装置为金库隐藏能源系统,启动后将强制连接该区域内唯一的雌性生物体,通过高频刺激榨取体液(包括但不限于乳汁、爱液等)转化为高能生物电力,可快速回充电源。」 「警告:启动发电机将导致室内散发大量高浓度雌性费洛蒙,极大幅度提升怪物兴奋度与攻击欲望,并可能导致新怪物出现,游戏难度将动态上升至Hell Mode(地狱模式)。」 「是/ 否」 看着这个选项,愣神的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榨乳……发电? 放在平时的黄油里,这种荒诞离奇的设定只会让我高呼变态,随后在小头对大头的控制下兴奋地点击确定。但现在,看着括号里那个鲜红的「Hell Mode 」,我犹豫了。 现在这四个家伙就已经很让我焦头烂额了,如果难度再上升……还有新怪物……哪怕电量满了,我有把握坚持到天亮吗? 而且,这种所谓的「榨取体液」,光是看文字描述就知道有多么变态和羞耻。 但是,如果不选…… 看着那个数字又跳了一下,落到了27% ,我知道这就是慢性死亡。 「拼了!」 我把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只要有电,我就有操作的空间。难度上升又如何?总比眼睁睁看着电量耗尽等死强! 而且……不得不承认,在我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也有一个扭曲的恶魔在作祟。 确实很想看看,要怎么对这个骚熟女「榨乳发电」呢…… 我决绝地按下了回车。 「哐当!」 屏幕里传来一声巨响。 妈妈身下的那张原本普通的黑色办公椅突然发生了变化,金属扶手上弹出了四个覆着软垫的机械镣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咔嚓」几声,精准地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呀!这是什么?放开我!」 妈妈惊慌地尖叫起来,肥美的肉丝大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却被镣铐死死固定在原位。随后椅子靠背开始向后倾斜,下方的底座升起了一个支架,那双裹着破损肉色丝袜的丰腴美腿被强行大大分开,迫使她一脸羞耻地摆出了一个四肢大张、胸部高高挺起的奇异姿势。 伴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嗡鸣声,天花板上突然裂开一个口子,两根粗大的透明软管缓缓降下。软管的末端连接在如同章鱼吸盘般的透明集乳器上,透过集乳器的表面还能看到内部带着细小锯齿的按摩齿轮。 「不……不要……」 看着逼近胸口的怪异机器,妈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拼命扭动着肥熟丰满的娇躯,高耸的双峰在空气中剧烈颤动,但这反而方便了机器的捕捉。 「噗滋——」 两只透明的集乳器精准地扣在了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强大的吸力在接触的瞬间已然启动。妈妈浑身一震,在巨大的负压作用下,白皙滑嫩的熟女乳肉被吸得变形,红肿挺立的乳头滑进了管道深处,被拉扯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形状。 「嗡——」 机器开始运作,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剧烈的震动让整个保安室都跟着摇晃起来,就连角落里堆放的那些杂物,文件柜、衣架和高瘦的塑料模特都在哗哗作响。 「啊啊啊啊——」 妈妈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了凄厉而又销魂的惨叫。 那不是温柔的吸吮,而是带着工业化冰冷效率的强力榨取。集乳器内的齿轮开始高速旋转,如同灵活的手指按摩挤压着乳腺,配合管内强劲的吸力,直接激发了这具成熟肉体的排乳反射。 透明的管道里不多时就充满了白色的泡沫,紧接着,两股浓稠的奶水如同喷泉般从乳头激射而出,在管道里汇聚成乳白的洪流,源源不断地被输送进后方的发电机组。 「好痛……奶子要裂开了……呜呜呜……别吸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熟母的哀求无济于事,屏幕上的特写镜头却是让我看得色心大起。那对被吸盘罩住的乳房肉眼可见地一缩一涨,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乳汁的喷涌。白色的液珠挂在透明软管的内壁,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那是属于熟女母体特有的精华。 妈妈真的像一头高产的奶牛一样,喷射出了极为惊人的奶量。 与此同时,屏幕右下角的电量槽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回升,黄色的警示光芒逐渐变成了令人安心的绿色。 35% ……50% ……70% ……82% …… 短短几分钟内,依靠着榨取这具熟媚肉体的体液,本已快要耗尽的电量竟然奇迹般地回到了安全线以上! 「成功了!」 我兴奋地空挥了一下拳头,目光却怎么也无法从美熟妇受难的身体上移开。 「滋滋滋……」 随着发电机的全功率运作,一股粉红色的雾气开始在保安室里弥漫,那是混合了熟女浓郁奶香汗味和高浓度雌性费洛蒙的气体,正顺着门缝和通风口向外扩散,向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怪物无声地发出了最为淫靡的邀请。 「奶头……好麻……要被吸干了……啊~」 在娇媚的呻吟中,妈妈的表情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的痛苦和抗拒从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恍惚而又深陷其中的堕落快感。深陷其中的熟妇不再挣扎,紧绷的身体开始逐渐放松软化,她甚至开始挺起胸脯,主动将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送上前,迎合着机器的吸吮节奏一动一动。 「哦……好热……身体好热……」 意乱情迷的熟母仰着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对被吸盘罩住的豪乳被拉扯得老长,白色的乳汁在管道里激荡,下身那条破损的肉色丝袜裤裆处也因剧烈的快感而渗出了大片的深色水渍。 「我是……奶牛……专门产奶的……骚母狗……我有好多奶……大家都来喝……」 听着熟妇无意识的淫乱呢喃,看着那副骚媚浪荡的痴态,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就在我沉浸在极致的视觉盛宴之中时,刺耳的警铃声骤然大作,红色的警报灯在屏幕上疯狂闪烁。 「警告!检测到高危入侵者接近!地狱模式已启动!」 我心头一紧,被猎食者盯上的恐惧感再次袭来,前一秒的喜悦随之化为战栗。我开始略为慌乱地切换起了监控画面,终于在跳过一幅幅正常画面后,锁定了那个一直处于黑屏状态的「CAM-09」——地下金库大门。 那里是银行最深处的禁地,原本应该紧闭的巨大圆形金库大门,此刻正在缓缓打开。然而在那厚重的钢铁大门后,并非堆积如山的钞票和黄金,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和诡异的BGM ,四个形态各异、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穿红色宪兵制服、头戴黑色高筒帽的玩具士兵。它的动作十分僵硬,脸上画着两团鲜艳的腮红,嘴巴是一个巨大的、可以上下开合的机关。士兵的肩上扛着一把长柄老式滑膛枪,它踩着标准的正步,每走出一步,关节都会发出「咔哒、咔哒」的木头撞击声。 「入侵者F :胡桃夹子」 「特性:来自古老童话的梦魇,行动时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它的夹子嘴不仅能用于夹碎核桃,更能夹住女性柔软的乳头和阴蒂进行性技处刑。对女性的惨叫声有着变态的嗜好,会通过施虐来获得快感。」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穿五彩斑斓小丑服、脸上带着厚厚油彩的家伙。那张惨白的怪脸涂得花花绿绿,血红色的嘴唇裂到了耳根,露出满口细密的尖牙。两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各抓着一把红色的气球,但仔细看去,那些气球竟然是一个个充了气的避孕套。 小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舌头长长地伸出来,舔舐着嘴唇上的油彩,发出了瘆人的尖笑声。 「入侵者G :潘尼怀斯(小丑)」 「特性:操纵恐惧的大师,会通过幻觉和气球来干扰你的判断。它喜欢钻进类似下水道和通风口这样的狭窄地带,对女性的排泄器官有变态的执着。」 第三个身影最为庞大,那是一只两米多高的棕色机械熊。虽然外表看起来毛茸茸的,还戴着黑色的小礼帽和蝴蝶结,像是游乐园里游行的吉祥物。但几处毛皮破损处露出的冰冷金属和纠缠的电线,以及那双闪烁着红光的电子眼,似乎证明了潜伏在其憨厚外形下的致命危险。 「入侵者H :弗莱迪(玩具熊)」 「特性:黑暗中的王者,处于黑暗区域时移动速度极快,攻击性强。它对女性的身体有着特殊的破坏欲,喜欢用巨大的机械手掌进行粗暴的抓握,并将受害者塞进自己的玩偶服『合体』。」 而最后一个身影,则一直站在阴影里没有动,直到一束灯光扫过,我才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那是一尊纯金打造的雕像,穿着那种十七八世纪的贵族服饰,双手握着两把金色的斧头,交叉在胸前。黄金铸就的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诡异嘲讽表情,凹陷的双眼犹如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一直在盯着你看。 「入侵者I :黄金观察者」 「特性:未知。」 【未完待续】 41.第六夜——群魔乱舞 四个恐怖的身影并没有在金库大门前停留太久,一阵机械摩擦声和沉重的脚步声后,它们迅速分散开来,身形隐没在四通八达的走廊阴影之中。 「不见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最后出现的「黄金观察者」。在其他三个怪物还在耀武扬威地展示存在感时,那个全身金铸的雕像只是在监控画面的噪点中停留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凭空消失了。 我关掉了监控,目光落向屏幕中央拘束椅上正在遭受非人折磨的美熟妇。就在我查看金库的时间里,屏幕下方的电量槽已经在发电机的强力运作下回升到了100%,发出了满溢过载的电子音效。 「啊啊啊~吸干了~」 在集乳器的强力抽吸下,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着。曾经只属于丈夫和儿子的圣洁双乳此刻已经成为两只不知廉耻的奶袋,源源不断地为这个该死的安保系统提供着能源。粉红色的雾气在不大的保安室里愈发浓郁,屏幕中一片云遮雾绕,我仿佛都能闻到那股混合了熟女奶香、汗臭和淫水的骚媚气味。 「警告:发电机过热!即将强制冷却!」 随着一声尖锐的提示音,天花板上的机械臂突然停止了运作。 「啵!」 透明的吸盘从汁水横流的乳头上脱落,发出一声清脆的拔塞声。两道残留的乳汁因为惯性喷射出来,溅在妈妈香汗淋漓的脸上。 束缚四肢的机械镣铐「咔嚓」一声弹开,失去了支撑的妈妈娇躯化作一滩软泥滑落回椅子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遭受了残酷蹂躏的豪乳无力地垂坠下去,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整圈,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滴着奶液。 「呜呜……坏掉了……奶子要坏掉了……」 王亚茹双眼失神,两腿之间那条七零八碎的肉丝裤裆早已湿成了一片沼泽,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和高潮喷涌的爱液,顺着肉感十足的丝袜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摊散发着浓烈骚臭的黄色液体。 我看着屏幕上这副凄惨而淫靡的画面,虽然心中有些不忍,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满足性癖的变态快感。 电量:100% 时间:3 :47 AM 电量已经回满,只要省着点用,撑到天亮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还没等我这口气松到底,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咔哒……咔哒……」 轻微的撞击声一点点起了调,在这寂静无声的夜晚却显得愈发清晰诡异。未知的东西才是最恐怖的,我下意识地想起了刚才凭空消失的「黄金观察者」。 是那家伙吗?那座黄金雕像到底有什么能力?它现在在哪?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这声音并不是金属的撞击声,而是——木头。 「咔哒!咔哒!咔哒!」 声音越来越大,节奏感极强,来自…… 右边! 我猛地把屏幕切到了CAM-06(右侧走廊)。 夜视画面中,一个身影正踩着僵硬的步伐,一步步向保安室逼近。 鲜红的宪兵制服,高耸的黑色圆筒帽,还有那张画着两团腮红的木头脸。 「入侵者F :胡桃夹子」! 它肩扛那把老式滑膛枪迈着标准的正步,只是每走一步,膝盖和脚踝的木质关节就会发出富有节律的响动。那双用油漆画上去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木质下巴一张一合,发出「咔嚓咔嚓」的空咬声,仿佛在预演着夹碎什么东西的快感。 「该死!来得这么快!」 我正准备按下右侧的关门键,左边的耳机里却几乎同时炸响了一个狂暴的嘶吼声。 「开门!把门打开!我要干死你这个骚货!」 「咚!咚!咚!」 左侧的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我切过镜头一看,顶着龟头脸的肉棒保安再次现身在门前,这一次的它更显狂躁,手中警棍狂乱地砸着玻璃。那只独眼充血通红,裂开的马眼嘴里喷出大量的白沫,大概是被刚才屋里逸散出的高浓度催情气体给刺激到了。 又他妈是左右夹击! 还没来得及容我作出反应,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也传来了可疑的动静。 「嘻嘻嘻……气球……要不要气球……」 阵阵尖锐细碎的笑声混合着橡胶摩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把监控画面切到CAM-08(通风管道内部),发现贼心不死的恋足淫猴又找上了门,这黑毛畜生此时正趴在通风管道里,但这次的它不再是孤身一个。 猴子的身后赫然是一张涂满了油彩的惨白笑脸,小丑潘尼怀斯摆出了蜘蛛般的姿势,四肢撑在管道壁上快速爬动,手里依然捏着一大把红色气球。 「吱吱!让开!我要臭脚!」 猴子似乎对身后的小丑很不满,对它使劲龇着牙。但小丑却伸出细长鲜红的舌头舔了一下猴子的屁股,发出「嘎嘎」的怪异笑声。 看样子,这两个家伙一起组成了这一波攻势的空中梯队。 这就是地狱模式吗?够热闹的。 左有肉棒保安,右有胡桃夹子,头顶还有猴子和小丑。原本还能一个个应付的怪物,现在竟仿似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发动了总攻! 屏幕里的妈妈显然也意识到了绝境的降临。 「啊……不要……别进来……」 熟母惊恐地从椅子上滑落,想要找个地方躲藏,但狭小的保安室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蜷缩在桌子底下,双手抱紧那对还在溢奶的爆乳,浑身颤抖如同筛糠。 「关门!全给我关上!」 我不再犹豫,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轰隆!」左门落下。 「轰隆!」右门落下。 「咔嚓!」通风口密封。 三道防线同时闭合,将那些令人心悸的嘶吼、撞击和怪笑声隔绝在外。保安室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妈妈粗重的喘息声。 我看了一眼电量表。虽然有着100%的高电量储备,但三线全开加上监控的消耗,电量数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水。 「98% ……95% ……92% ……」 按照这个速度,我也撑不了太久。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能拖一秒是一秒。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刚拽了块纸巾想擦擦额头上的汗,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了屏幕的一角。 那个堆放文件柜的角落,似乎多出了一抹金色的反光。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慢慢地移动鼠标,点亮了保安室内的照明灯。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在办公桌的斜后方,就在妈妈藏身的桌子旁边不到两米的地方,那些文件柜、衣架和蒙着防尘布的塑料模特前,不知何时伫立着一尊金色的雕像。 它穿着华丽的贵族服饰,双手交叉抱胸,那张似笑非笑的嘲讽脸庞正对着屏幕,深陷的眼窝里是一片死寂的黑暗。一只手握着金色的斧头,另一只手抬起,对着屏幕滑稽地敬着礼。 但我却一声也笑不出来。 「入侵者I :黄金观察者」! 它进来了! 什么时候?怎么进来的?门明明都关着! 我惊恐地盯着那个雕像,它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死物。 黄金观察者……观察者…… 难道说? 我尝试着将视线移开去检查门口的情况,然后迅速切回室内。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黄金雕像……动了! 原本敬礼的那只手已然放下,现在的它迈开了腿,另一只手提着斧头,距离办公桌更近了一步!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只感觉那张鬼气森森的脸上嘲讽的笑容似乎变得更加狰狞了。 「一二三木头人?」 我顿时明白了这只怪物的特性。 这是类似哭泣天使和SCP-173 那种机制的怪物,只要屏幕的视线还聚焦在它身上,它就是一尊死物。可一旦我切换监控去查看别处,这雕像就会以极快的速度向妈妈逼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该死的机制!这就意味着我必须时刻盯着保安室的画面,根本无法分心去查看走廊或者通风管道的情况。可是,如果我不去查看监控,我就无法预知门外那些怪物的动向,无法及时开关门,电量会在无意义的防御中彻底耗尽。 这是个死局。 「啊!」 屏幕里的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外界的异样,她战战兢兢地从桌底探出了头。当她看到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金色怪物时,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退到了保安室的另一角。 「这是什么……什么时候进来的……」 妈妈对着黄金雕像瞪大了眼睛,她丰腴的身体紧紧贴着墙壁,胸前的乳房剧烈起伏,未尽的奶水随着动作甩得一地都是。 不知道门外的怪物有没有离开,电量还在疯狂下降……80% ……75% …… 「只要盯着它……它就不会动……」 我心里默念着这唯一的规则,手指却不得不移向监控面板。已经安静好一会了,如果那几只怪物已经离开,得赶紧开门保持电量才行。 我先是快速点击了一下左侧走廊的监控,画面一闪,空无一物的长廊毫无肉棒保安的踪迹。确认了威胁消失,我飞快地打开了左侧大门,然后立刻切回室内画面。 仅仅是这不到两秒的空档,原本站在几米开外的黄金观察者,此刻竟然已经瞬移到了妈妈的身前。它单膝跪地,黄金脸庞几乎贴上了妈妈那对还在滴落乳汁的丰盈双峰,一只金手依然握着斧头,但另一只冰冷的金属手掌,已经搭在了裹着残破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上,金色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熟妇绵软白腻的腿肉里。 「呀!别……别碰我!」 屏幕里的妈妈吓得魂飞魄散,她想要踢开这个怪物,但那只金手重若千钧,死死压住了她的腿。在冰冷金属的触碰下,熟母本就敏感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羞耻的淫水顺着肉丝腿根流淌,沾湿了那只黄金手掌。 「该死,这个变态雕像!」 我怒火中烧,却不敢移开视线……天知道它下一步会对妈妈做什么! 但是还有两个地方没来得及确认…… 电量的流逝速度减缓了一点,但还远不够如此奢侈地使用。 不行,得尽快! 我大爆手速,在零点几秒的间隔中,先后切出了CAM-06(右侧走廊)、CAM-08(通风管道内部),随后切回了保安室内部的画面。 一切如常,门可以全打开了。 只是不出所料,黄金观察者又动了。 趁着我关门的空档期,它此刻已经站起身来立于妈妈的背后。一只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对方纤细的腰肢,那柄金色斧头的斧柄倒转过来,粗大的金属柄端正对着挺翘肥硕的臀瓣之间那湿润的桃源洞口,似乎正准备趁着我下一次视线移开,将这根冰冷的金属棒狠狠捣入良家熟母的蜜穴。 妈妈被它禁锢在怀里,那张黄金假面贴着妈妈的侧脸,仿佛在亲昵地耳语,又像是在嗅闻熟妇发丝间的香气。 「呜呜……放开我……好冷……好硬……」 妈妈崩溃地哭喊着,身体在黄金雕像的怀里拼命挣扎,那一对无处安放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金色的斧柄正隔着破损的丝袜,狠狠地顶在她那充血肿胀的阴户上。虽未插入,但金属特有的寒意和坚硬的质感,却给那敏感至极的媚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战栗刺激。 屋漏偏逢连夜雨,尖锐的笑声在通风管道里回荡,几个红色的气球居然从头顶飘了下来。 那只小丑没走! 我目眦欲裂,却不敢挪开视线,只能尽可能快地合上了上方的通风挡板。但那几只突破了防线的避孕套气球却已经无法阻挡,我只得眼睁睁看着气球落地的瞬间炸裂开来,崩出了几缕黄棕色的烟雾,萦绕在狭小的保安室里。 「咳咳……这是什么味道……好臭……」 屏幕里的妈妈被这股气体呛了一下,紧接着,美目就开始蒙上了一层水雾,原本推拒雕像的双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搭在了黄金观察者的肩膀上。 「热……好热……身体里……有火在烧……」 妈妈无意识地呢喃着,熟媚的胴体开始在雕像的膝盖上扭动。那根顶在胯下的金属斧柄,此刻竟然成了她止痒的工具。失去了羞耻心的熟母主动抬起圆润的蜜桃臀,然后重重落下,让那根粗硬的金属棒在自己的阴唇间来回摩擦。 水声在死寂的保安室里回荡,屏幕上的画面简直挑战着我的理智底线。 熟妇的口中发出浪荡的呻吟,双手环抱着黄金观察者的脖子。硕大饱满的雪白乳房紧贴上黄金观察者的金属身躯,充血挺立的乳头分泌出丝丝缕缕的残乳,在黄金雕像的胸口涂抹出一片淫靡的白色。那副痴迷淫乱的表情,简直比最下流的荡妇还要骚浪三分,活脱脱一个渴求交媾的发情母狗。 「该死……不能看太久……」 我猛地回过神来,不能一直盯着室内,外面的怪物还在虎视眈眈。但我又不能移动视角去查看监控,见鬼的黄金观察者随时可能做出更过分的行为。我开始仔细分辨门外传来的各种声响,思考哪些怪物还留在周围。 一片寂静,连通风口都平静了下来,我试探性地打开了通风口的挡板,无事发生。 「呼……」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注意力。 妈妈已经完全被黄金雕像所俘获,整个人挂在这尊冰冷的金属制品上,不断发出甜美的喘息。那根金属斧柄已经被她的淫液彻底浸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她的动作,偶尔还会划破肉色丝袜,直接接触娇嫩的蜜肉。 「唔……好舒服……这个东西……好硬……」 妈妈美眸上翻、香舌半吐、口水沿着嘴角流淌。还在无意识地说着淫词浪语,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呻吟声也越来越放浪,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正身处险境。 「不行……好痒……想要更多……」 一边要时刻倾听两扇门外的动静,一边还要盯着室内那个不老实的黄金色狼,甚至还得忍受耳机里熟妇那一浪高过一浪的销魂叫床声。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分裂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轰隆!」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甚至盖过了耳机里浪荡的淫叫声。听起来就像是一辆重型坦克撞在了金库厚重的外墙上,连带着整个保安室的地面都剧烈颤抖了几下,桌上的杂物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我吓得手一哆嗦,鼠标差点飞出去。 还没等我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原本勉强维持稳定的灯光突然疯狂闪烁起来,发出一串杂乱无章的噪声。与此同时,监控面板上的九个画面同时亮起红色的警报框,刺耳的蜂鸣连成一片,仿佛在宣告末日的降临。 「警告!警告!全区域高能反应!」 所有的怪物,全部出动了。 CAM-01(大厅)里,一直没露面的「入侵者H :弗莱迪(玩具熊)」终于现身。那只两米多高的机械熊正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着保安室逼近,电子眼在黑暗中拉出两道可怖的红光。 CAM-05(左侧走廊),早已发狂的肉棒保安正挥舞着警棍狂奔,在它身后,顶着巨大摄像头的偷窥运钞员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摄像头的灯光疯狂闪动,似乎迫不及待要记录接下来的这场饕餮盛宴。 CAM-06(右侧走廊),体型臃肿的暴食主任一身肥肉波浪般颤动,在地面滑行过的印迹上留下零零碎碎的血肉组织。旁边诡异的木偶士兵举起了滑膛枪,不知想要干些什么。 CAM-08(通风管道内部),此时已经成为了气球的海洋,还能隐隐听到猴子吱吱的叫声。 比上一波更加绝望,七只怪物同时从四面八方出击,而此时的美母还瘫软在黄金雕像的身上发着情。 「这他妈怎么守?」 我发出了绝望的咆哮,手忙脚乱地在监控和操作界面之间来回切换,可局势已然濒临崩溃。 电量:62% 时间:4 :30 AM 离天亮还有一个半小时。 【未完待续】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42-43) 作者:沉默之丘 (42.第六夜——电击高潮) 保安室已然成为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汹涌而来的怪物狂潮彻底吞没。 右侧走廊里,诡异的胡桃夹子有了动作,它并没有像其他怪物那样疯狂撞门,两条手臂僵硬地举起了肩上的长柄老式滑膛枪,阴森漆黑的枪口对准了右侧防盗门的电子锁。 「砰!」 闷响过后,一发水弹精准地击中了目标。液体触碰到金属的刹那,腾起一阵酸蚀的白烟,伴随着「滋滋」的腐蚀声,原本坚固的防盗门指示灯由绿转红,开始疯狂地播放警示语音。 「该死!它在破坏门锁电路!」 我恼火地发现,在这种腐蚀下,漏电的系统输出功率不得不进一步上升,右侧大门的耗电量一时间飙升了三倍。 而在左侧,肉棒保安和偷窥运钞员正在轮番冲击大门。闪光灯透过门缝疯狂闪烁,每一次强光乍现都让画面出现短暂的白屏。 最令人不安的是正门的方向,那是属于弗莱迪的战场。这只两米多高的玩具熊展现出了与其庞大体型相符的恐怖破坏力。它并没有走门,而是直接用那双巨大的机械手掌拍打敲击保安室正面的防弹玻璃窗。 「嘎吱——嘎吱——」 不堪重负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防弹玻璃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蛛网裂纹。带着冰冷红光的电子眼隔着摇摇欲坠的玻璃锁定了屋内无助的熟妇,给人的感觉下一秒就会破窗而入,将她塞进那满是电线和弹簧的玩偶服里。 电量:15% 才过了一分钟的功夫,原本充裕的电量就掉了接近50% ,鲜红的数字像是在给我下达死亡通知书。八只怪物同时进攻带来的压力堪称毁灭性,在妈妈的牺牲下好不容易补满的电量还在以每秒1%的速度狂掉。照这个节奏,最多再过十几秒,整个安保系统就会彻底瘫痪。届时这间保安室就会变成一个开放式自助餐厅,而眼前瑟瑟发抖的丝袜熟妇自然会成为最丰盛的肉宴。 「没办法了,只能再用一次那个。」 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注视着岌岌可危的局势,我苦笑一声,再次点开了「生物质能应急发电机」。 「哐当!」 机械臂再次从天花板垂下,伸向被黄金雕像搂住的熟妇,透明的集乳器直接套上了两颗挺立的乳头,机器开始轰鸣,全功率运转。 然而预想中乳汁喷涌、电量飞涨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啊……痛……好痛……没有了……真的挤不出来了……」 妈妈痛苦地高仰起修长的玉颈,可怜的乳房在强力的负压下被拉扯得变了形,乳晕几乎被吸得发紫,但管道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股白色泡沫,根本无法形成之前的洪流。这具敏感淫荡的胴体,早已经被刚才那一轮高强度榨取掏空了。 屏幕右下角的电量不仅没有回升,反而因为启动发电机的消耗进一步跌到了5%. 「完蛋了……」 看着近乎见底的电量条,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我。玻璃窗上的裂纹还在扩大,弗莱迪一只毛绒绒的大手已经伸了进来;右侧的门锁也被腐蚀殆尽,胡桃夹子呆板的脚步声近在咫尺;甚至连身后的黄金观察者,都趁着我操作发电机的间隙,抬起了手中的斧柄,贴在熟母的肉丝蜜穴上,几欲破洞而入。 千钧一发之际,发电机控制面板上,一个原本灰暗的隐藏按钮突然亮起,闪烁着危险而妖异的红光。 「检测到母体产能不足,是否启动『高压电击强行压榨』模式?」 「说明:通过高压电流直接刺激母体神经中枢和腺体,无视生理极限,强制排空体内所有液体。」 电击? 看着屏幕里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我犹豫了一秒。 「哗啦!」 防弹玻璃终于在弗莱迪巨掌的拍击下彻底碎裂,无数晶莹的玻璃碴如同暴雨般飞溅进屋内。 没时间犹豫了!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左手重重地砸下了键盘。 发电机组爆发了一声撕裂耳膜的尖啸,两道蓝紫色的电弧顺着透明的输奶管传导至集乳器,毫无阻碍地击中了妈妈胸前那两颗紫红色的葡萄。与此同时,另外几根长管也一同垂下,分别接上了熟母的两侧腋下和泥泞的肉洞。 狂暴的电流贯穿了妈妈熟透的娇躯,每一根神经都在猛烈的电击中尖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身肥美多汁的熟妇淫肉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砧板上剧烈弹跳。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妈妈撕心裂肺的惨叫,胸前的集乳器内卷起了白色的风暴,原本只能挤出泡沫的乳头此刻竟然再次喷涌出了浓郁的奶汁。与此同时,塞入腋下和私处的导管也开始了全功率工作。接在腋下的吸头疯狂抽取着那里分泌出的酸臭汗液,粗大的导管不分彼此地罩住了尿道口、阴道口和肛门口,膀胱里积蓄的尿液连带着粘稠的淫水甚至是肠道里的分泌液一起化作浑浊的洪流,被机器贪婪地吞噬。 「咕噜噜……咕噜噜……」 熟妇的体液被高压强行激活,违背了生理极限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五根导管里充满了五颜六色的液体:乳白色的奶汁、黄色的尿液、透明的汗水和粘稠的淫水。这些代表着熟女生命精华的液体汇聚到发电机后方的透明储液罐中,在那里面翻滚融合,化作了高纯度的生物燃料供给系统使用。 电量表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跳动,5%……15% ……40% ……80% …… 100%! 「警告:能量溢出!防御系统充能已达过载临界点!」 屏幕上弹出的提示框仿佛是救命的稻草,我甚至来不及去欣赏屏幕中央那幅极度淫靡残酷的画面——在狂暴电流和强力吸取下,成熟妩媚的妈妈浑身抽搐着喷射出巨量的体液,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只会产出能量的人形电池。 「啊啊啊——」 在一声长长的绝叫中,乳汁、汗水、淫水同时喷涌,妈妈迎来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在电流的鞭笞下达到了天堂般的极乐。 「提示:检测到高能反应,可激活『全域电磁脉冲』。」 「说明:释放所有积蓄的生物电能,对范围内所有金属和机械单位造成毁灭性打击,并对有机生物产生强力震慑与麻痹效果。」 释放! 世界此刻失去了声音,电脑屏幕爆发出一阵刺眼的蓝色强光,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耳机里传来电流过载的尖啸声。 待到光芒稍稍退去,我急忙睁开眼,只见屏幕上的画面正呈现出一种极度不稳定的扭曲状。 以被固定在椅子上还在不断抽搐喷水的妈妈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电磁激流冲击波向四周横扫而出,屋内所有的影子都被强行拉长扭曲投射在墙壁上。 首当其冲的便是屋内的黄金观察者。这尊纯金打造的雕像导电性极佳,在接触到冲击波的瞬间,黑洞洞的眼眶下那嘲讽的笑容消失了。金色的表面变得赤红,紧接着激荡起剧烈的电火花。伴随着金属的哀鸣,握着斧头的手臂率先剥落熔化,金黄色的液体如同岩浆般滴落,随后那副坚不可摧的身躯在短短几十秒内就变成了一滩滚烫的金水,泼洒在妈妈脚边。 紧接着是刚刚破窗而入的弗莱迪,这只机械玩偶显然对电磁脉冲毫无抵抗力,它发出了一串怪异扭曲的电子故障音,那双猩红的电子眼无声无息地熄灭,庞大的身躯像是被重锤击中,轰然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出了窗外,砸在地上变成了一堆冒烟的废铁。 冲击波并未停歇,它咆哮着穿透了墙壁,横扫了整条走廊。 左侧门外传来了肉棒保安痛苦的哀嚎声,闪光灯也没有再亮起过;右侧走廊里胡桃夹子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子弹炸膛的闷响和几团飞溅的碎木屑与肉泥。就连躲在通风管道里的猴子和小丑也跟着气球爆裂的响声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尖叫,随后便是慌乱逃窜的声音。 「警报解除……威胁已清除……」 系统的提示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受到强力干扰的无线电频段,看起来也在这场能量爆发中受损严重。 「呼……呼……」 我无力地向后靠在椅子上,浑身陷入了虚脱。 成功了……所有的怪物都被击退了。 屏幕上的画面闪烁了几下,终于稳定了下来。 原本充盈着粉红色淫靡雾气的保安室,此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遍地的狼藉。 「咔哒。」 连接在妈妈身上的所有导管自动弹开,像是一条条吸饱了血的水蛭垂落在地。束缚她身体的雕像已经消失,熟妇的娇躯摇晃了几下,颓然倒在旁边的椅子上。 电量:100% 时间:5 :30 AM 所有的怪物都陷入了休眠,电力也十分充足,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感觉有些怪异。 不妥…… 感觉非常不妥……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应该是错觉吧,都结束了…… 一边安慰着自己,我的视线开始贪婪而又不失怜惜地在那具刚刚遭受过非人折磨的肉体上游走。 妈妈的俏脸上满是泪痕与汗水,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秀发此刻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粉嫩的香舌垂在嘴边,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看来还未从刚才那令灵魂都颤栗的电击高潮中回过神来,一身破烂的制服和肉色丝袜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体液痕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堕落的母性韵味。 保安室里只剩下了熟妇粗重的喘息。 只要等到六点,等到天亮,这场噩梦就会结束。 可是…… 那种被窥视的恶寒非但没有随着怪物的倒下而消散,反而如跗骨之蛆般愈演愈烈。 「到底哪里不对劲?」 我焦躁地咬着指甲,强烈的违和感在脑海中盘旋。透过屏幕,如芒在背的我甚至能感受到一股带着恶意的目光。 我开始重新审视这间保安室。 桌子、椅子、监控台……还有角落里那些杂物…… 倒塌的文件柜,散落一地的文件,挂着旧大衣的衣架…… 等等? 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飞速拼凑,在游戏刚开始的时候,那个角落里,放着几个用来展示银行制服的塑料模特,上面覆盖着灰扑扑的防尘布。 似乎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里就有点不对劲…… 我想起来了,那是我熄灯把肉棒保安和暴食主任放进来的时候,当灯光再次亮起时,那块防尘布似乎……更高了? 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那些塑料模特有那么高吗? 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气冻结了我的血液。 我颤抖着移动鼠标,视角一点点从角落移回房间中央。 王亚茹依然仰着头,这位散发着浓郁肉欲气息的美艳熟妇还沉浸在电击高潮的余韵中,浑然不觉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恐怖的身影。 那是一个极高极瘦的古怪人形生物,细长的四肢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拉扯开一样,完全不成比例。苍白的肢体关节处呈现出诡异的反向弯曲,看起来十分别扭。它穿着一身明显不合体的银行旧制服,袖口和裤管都短了一大截,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干瘪皮肤紧紧包着骨头,活像是一具挂在露天风干后的尸体。 那怪物就这样静静地矗立在妈妈身后,扭曲的身体微微前倾,头颅几乎快要顶到了天花板,脖子却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角度呈九十度向下折断似的弯曲垂落,正对着妈妈的头顶,距离熟母的秀发只有几厘米。 那张怪脸上一片光滑,没有眉毛鼻子或是耳朵,只是一张平整空荡的阴白皮肤。 但是……有「眼睛」。 不,那绝不是眼睛,而是两个用粗劣的笔触随意画上去的黑色圆圈,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与恶意,溢于言表的邪恶压得我简直喘不过气来。虽然那双孩童涂鸦般的眼睛根本没有瞳孔,我却能依稀感觉到,那东西的目光此时正汇聚在熟母的身上。 屏幕底部,一行鲜红的小字缓缓浮现,如同渗出的血迹。 「入侵者E :伪人」 【未完待续】 (43.第六夜——受精) 屏幕里,刚从电击高潮中稍稍回过神的妈妈似乎察觉到了身后阴冷的气息,她艰难地抬起螓首,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那张近在咫尺的惨白面孔。 「咯……咯咯……」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从那张没有嘴巴的面皮下传出,那是对人类声音的拙劣模仿,尖锐的声响听起来有些失真,如同陈旧的磁带在卡座里卡顿空转。 「啊啊啊啊!」 恐惧的妈妈发出了撕裂般的惊叫,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这只恐怖的怪物。但经过刚才那轮惨无人道的榨乳发电,被连番榨取到虚脱的丰熟娇躯早已透支了体力,酥软得像一滩淫靡的烂泥。她刚想撑起满是汗水与黏液的身体,冰冷修长的畸形手指便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伪人以一种人类骨骼绝对无法做到的扭曲姿势折叠俯身,那张空洞的脸贴近了妈妈潮红的玉颈。 「嘶——哈——」 腥臭的气息在娇嫩的肌肤上吹拂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妈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扭动腰肢试图挣扎,但那双冰凉的长手却牢牢地钳制着她的肩胛骨,让她动弹不得。 「不……不要碰我……」 妈妈虚弱地哀求着,只是那声音娇媚婉转,听起来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在异类的触碰下,她熟透了的身体竟然诡异地起了反应。明明是那么厌恶的肉体接触,丝袜包裹下的蜜穴却不争气地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熟母娇喘连连,在伪人的怀抱中不住扭动,这具今晚先后经历了数次惨烈的高潮、被怪物们轮番侵犯过的成熟胴体已经完全沦陷,被开发成了最适合交配的状态。 阴白的手指顺着妈妈平滑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那被残破丝袜勉强遮掩的蜜穴入口,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胸脯剧烈起伏,溢奶的豪乳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啊……那里……不可以……」 透过破破烂烂的肉丝裆部,可以看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在不断翕动,宛如一朵绽放的艳丽花朵,吐露着甘美粘稠的晶亮蜜汁。曾经生育过的成熟肉穴周围,那圈修剪整齐的黑色芳草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浸得湿亮,黏成一缕缕贴在耻丘上,散发着浓郁的雌性骚香。 伪人枯瘦如柴的长手轻易地掰开了两片诱人的蚌肉,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媚肉和一张一合的淫荡穴口。没有丝毫的犹豫,怪物下半身的裤子被崩裂开来,一根形容怪诞的苍白阳具弹了出来,表面还布满了蚯蚓般的青筋,狰狞的形状令人触目惊心。 「不……太大了……不行……」 王亚茹惊惧地看着那根足有二十厘米长的畸形肉茎,止不住地颤栗起来。那副楚楚可怜又风骚入骨的模样,看得屏幕前的我鸡巴暴涨,恨不得钻进去代替那个怪物狠狠肏烂这个熟妇的骚穴。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和爱抚,也没有任何润滑措施,毫不留情地一击贯穿到底。伪人的阳具径直粗暴地捅开熟母的阴唇,插进了温热潮湿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肏坏了……」 妈妈发出一声凄婉的悲鸣,那张端庄秀丽的俏脸上满是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复杂表情,一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紧致的腔道被强行撑开,肉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一碾平,巨大的力道甚至顶开了子宫口,没有温度的龟头蛮横地闯入了人妻人母曾经孕育生命的神圣宫殿,在柔软的禁地里肆意搅拌。 虽然遭到了粗暴的对待,但熟妇食髓知味的肉壶很快就适应了侵犯。湿滑温暖的阴道本能地蠕动着,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吸附着入侵的异物,谄媚地献上最销魂的吮吸。 「啪啪啪!」 伪人开始大力抽插,每次抽出都将妈妈肥美的阴唇往外翻开,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随后又重重地插入到底。干瘦的身躯撞在美妇丰腴雪白的臀肉上,激起阵阵肉浪。肥美的屁股蛋子被撞得通红,却还在淫荡地颤抖。 那双畸形的长手也没闲着,一边揉搓着妈妈饱满溢奶的豪乳,一边掐住对方纤细的腰肢,强迫她在每次冲刺时配合地往后坐,使得那根肉棒能够进得更深。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老公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啊~」 在连续不断的狂暴冲击下,妈妈的子宫口已经完全向这根陌生的肉棒敞开,任由那冰冷湿黏的龟头一次次深入禁忌的育儿房,刮擦着里面最敏感的嫩肉。 伪人的动作极其僵硬且机械,正如它那不似活人的外表一样。它没有人类做爱时的那种律动感,而是类似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保持着高频率的活塞运动。 在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妈妈残存的理智正在崩溃。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伪人的腰部,肉丝美脚相互交叉,像情人般亲密地纠缠在怪物身后。 曾经养育过儿子的宝贵肉穴,现在只想永远含着这根带来极致快乐的异形肉棒。饱经折磨的豪乳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抛甩,喷溅出星星点点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啪叽……啪叽……」 生殖器结合的部位不断传来淫靡的水声,大量泛着泡沫的白浆顺着交合处流下,在地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浓郁雌臭的水洼。 此时,屏幕给了一个侧面的特写镜头。 熟母紧实平坦的小腹现在能看到一个明显的柱状凸起,随着伪人的抽送一起一伏,仿佛随时都会被顶穿。 「要被插穿了……啊啊啊……骚屄又要去了……」 妈妈像个廉价妓女一样毫无廉耻地淫叫着,修长的肉丝美腿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抖动,丰腴的大腿肉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早已破损不堪的肉色丝袜仍然顽强地紧紧包裹着肥美的腿部曲线,展现出一种另类的色情美感。 「啊……啊……那里……不要再顶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 屏幕里,我那贤淑端庄的母亲,此刻正像个最低贱的婊子一样扭动着腰肢,肥臀浪摆,主动配合着每次抽插的节奏,俏脸上全是痴迷与沉沦。 突然,伪人的动作停滞了一瞬,蜡白平滑的脸上那两只画上去的黑色圆圈眼睛似乎扩大了一圈,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仿佛体内的某种能量正在积蓄沸腾。 「要……要来了吗?」 屏幕前的我也屏住了呼吸凝视那根深深埋入妈妈体内的肉棒,目不敢瞬。只见那根苍白的阳具根部突然暴起一圈圈诡异的肉瘤,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搏动顺着阴茎的根部急速上移,向龟头传导而去。 「呜——」 妈妈似乎也感受到了体内那根凶器的变化,她媚眼圆睁,小嘴张大到了极限,却只能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伪人硕大的龟头卡死在她的子宫口,将那扇禁忌的大门强行撑开,严丝合缝地堵住了人妻熟母所有的退路。 「射……射给我……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美熟妇最后一声婉转娇媚、响彻房间的绝叫,那根肉棒终于爆发了。 通过屏幕右下角的小窗口,阴道横切面的透视图清晰可见。一股高压浓稠的果冻状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轰进了熟母子宫的最深处,稠密的液体填满了花房的每一个角落,接着顺着输卵管逆流而上,过剩的充盈感让妈妈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鼓胀起来,皮肉被撑得近乎透明。 「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炸了……满了……全都满了……好多……」 妈妈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狂乱挥舞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空气。她白皙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了一个如同怀孕五六个月般的圆润弧度。 「不……不要生……我不生怪物的孩子……呜呜呜……」 熟妇徒劳的抗拒显得有些可笑,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的射精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大量的白色液体因为容纳不下,顺着结合处的缝隙溢出,沿着肉感十足的丝袜大腿蜿蜒流淌。 终于,随着最后一股白浆的注入,完成了使命的伪人惨白消瘦的身体像是能量耗尽,开始变得透明。它如同被橡皮抹去的素描,从脚部开始,这只怪物诡奇的外形线条一点点崩解淡化,最终彻底消失在了空气里。 最后,那根还插在妈妈体内的肉棒也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噗嗤……」 失去了堵塞物,被撑得巨大的阴道口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夸张的圆形。里面充盈的白浊开闸喷涌而出,但更多的却被留在了熟母的子宫里。 而妈妈,早已在高潮和受精的双重冲击下彻底昏死了过去,她活像一具被玩坏的充气娃娃,四肢大张,凸出的孕肚充满了异种的精液,那双裹着破烂肉丝的美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淫乱的蜜穴暴露出来,大概是因为被灌得太满,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响起。 时间:6 :00 AM 天亮了。 …… 我浑浑噩噩地关上了电脑,画面定格的最后一幕依然在眼前挥之不去。 恐怖的伪人,还有熟母被强行灌满精液后隆起的小腹…… 看起来简直是怀胎十月的孕妇…… 「呼……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心跳久久不能平息,不断在心里念叨着。 「那是游戏,一定是游戏。」 现实中的妈妈只是去单位加班盘点现金了,银行的金库安保森严,怎么可能有怪物?怎么可能有什么伪人?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半。 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我顾不上清理下身的狼藉,胡乱提上裤子,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洒在地板上,拉出阴森的影子。 我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闪过游戏里妈妈被伪人按在身下受精的画面。那一幕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我产生了幻听,熟妇凄厉的惨叫依稀在耳边回荡。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拨通妈妈电话的时候——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开了,楼道昏黄的光线投射进来,勾勒出一个熟悉却又透着几分疲惫的身影。 站在门口的女人满脸倦容,那身熟悉的银行制服看起来有些皱巴,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泛着惨淡的光泽。 我的目光像是着了魔一样,第一时间死死地锁定了她的小腹。 那里依旧平坦紧致,看不出任何异常的迹象。 「小旭?你怎么还没睡?」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透着一丝过度劳累后的沙哑和疲倦。 「我……我起来喝口水。」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妈,你怎么才回来?都两点半了。」 「账目一直对不上,我们查了半天监控,一点点核对柜台流程来着,累死我了……」 「咕噜噜……」 妈妈的肚子里传来肠胃蠕动的声音,她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干呕,推开我冲向了卫生间。 「哇——」 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从卫生间里传来,思维一片混乱的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愣了好一会,才颤抖着挪到了卫生间门口,探头向里看去。 妈妈正跪在马桶前,滚圆的肉臀被黑色短裙包裹着,随着剧烈的呕吐动作而上下颤动。 「咳咳……咳咳……」 她终于停了下来,无力地趴在马桶盖上喘息。 我的目光投向马桶内部,那里并不是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在清澈的水里,混杂着一大团粘稠的乳白色液体。 「妈……你吐的是什么?」 妈妈按下了冲水键,随着水流的旋转,那一团絮状的白浊消失在漩涡深处。 「不知道……可能是晚上喝的牛奶坏了吧……」 妈妈对我虚弱地笑了笑,想要站起来,却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我赶紧上前搀扶,带着她一步步走回了卧室。 …… 我不知道这一夜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把妈妈安顿在床上后,我就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别想了……别想了……」 我用被子死死蒙住头,强迫自己切断一切思考。身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的高压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妥协,我陷入了昏死般的睡眠。 没有做梦,或者说,我根本不敢做梦。 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天空蓝得有些失真,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声音隐约传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第七天,最后一天。 我从床上爬起来,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又酸又痛。尤其是下半身,过度纵欲后的空虚感让我走路都有些虚浮。 客厅里静悄悄的,妈妈的卧室门虚掩着,我屏住呼吸,做贼一样踮着脚尖凑了过去。 透过门缝,我看到妈妈正侧躺在床上,还在熟睡。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反而出奇地平静了下来。 什么现实,什么游戏,什么伦理道德,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机械地换上了校服。 哪怕世界末日,学生也是要去上学的,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走出家门前,我又看了一眼妈妈的房间。 「睡吧,妈……好好睡一觉。」 「今晚,就是最后了。」 44.第七夜——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窗外的蝉鸣声聒噪得让人心烦意乱,午后的阳光格外毒辣,化作融化的松脂糊住了高二五班的窗户。 教室里闷热得像个蒸笼,四周弥漫着粉笔灰和金属课桌的锈味,还有几十个少男少女身上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闷热气息。头顶那台老旧的吊扇发出「嘎吱、嘎吱」的疲惫呻吟,没有带来一丝凉意,只是徒劳地搅动着这锅已经煮沸了的粘稠空气。 身形佝偻的物理老头正站在黑板前,用那根有些弯曲的教鞭敲击着黑板,粉笔灰在阳光的光柱里飞舞。黑板上画着一支飞行的箭矢,旁边写着几个大大的板书——芝诺悖论。 「同学们,打起精神来。今天我们讲点有意思的,古希腊哲学家芝诺提出的『飞矢不动』。」 老头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镜片后浑浊的眼球扫视过台下死气沉沉的学生。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单调而又枯燥,像是在释放什么强力群体催眠法术,后排几个学生的头已经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起来。 「一支射出的箭,在飞行的每一个瞬间,都占据着一个确定的空间位置。」老头自顾自地沉浸在他的理论世界里,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道白线,「那么芝诺就说,既然在每一个瞬间它都是静止的,那么把这些静止的瞬间加起来,它在整个过程中也应该是静止的。所谓的运动,只是一种错觉。」 我一脸木然地坐在座位上,一整天的学校生活,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毫无实感的默片电影。我感觉自己和周围的世界被一层厚玻璃隔绝开了,所有的声音传到耳朵里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嗡嗡声。 完全没有注意到台下睡倒一片的惨状,老头似乎讲到了兴头上,他推了推眼镜,话锋一转。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奇特的观点,我们都说光阴似箭,时间是一维单向的,那是基于热力学第二定律——随时间推移的熵增。但也有一些人认为,热力学第二定律本质上是一个循环论证,以我们认知的时间来定义时间本身……」 大半个班的同学都昏昏欲睡,有的甚至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喂,李旭。」 一只手肘在桌子底下隐蔽而精准地捅在我的腰眼上。 「嗯?」我的眼球转动了几下,稍微恢复了一点生机。 我默默扭过头,看着旁边神秘兮兮的杨戈。 「别听老头念经了,跟你说个刺激的。」杨戈压低声音,把脑袋凑了过来,那副神情就像是刚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你听没听说过,最近国外的暗网上流传着一些……禁忌游戏?」 「禁忌游戏?」听到这个话题,我空洞的眼神逐渐带上了几分光彩。 杨戈眼里闪烁着诡异的亢奋:「听说有些游戏不是人类做出来的,它们没有厂商,没有来源,就像是木马病毒一样在特定的论坛里悄无声息地蔓延。据说……玩到最后,会发生一些不可预测的后果。」 「不可预测的后果?」我的眼前浮现出那个血红色的「7 」字图标,还有那一个个淫靡而又恐怖的夜晚。 「比如呢?」 杨戈却耸了耸肩,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收敛了几分,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和畏惧:「我也不知道。论坛上那些帖子,凡是说自己玩通关了的人,后来都彻底销声匿迹,再也没上过线。有人说他们疯了,也有人说……他们被游戏里的东西『带走』了。」 我默然,紧捏成拳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信不信由你。」杨戈缩了回去,盯着物理书上的公式发呆,似乎刚才那番话也让他自己感到有些不寒而栗,「反正,那种来路不明的游戏,最好别碰。」 别碰吗…… 我苦笑一声。 我已经陷进去太深了,就算想停,那个游戏恐怕也不会放过我。 「杨戈。」我忽然开口,嘴角勉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咋了?这么严肃?」看着我的表情,杨戈愣了一下。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如果你发现,你的生活其实是一场被操控的游戏,你会怎么办?」 「你他妈昨天看啥了?《黑客帝国》?还是《楚门的世界》?」 杨戈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我,不过他略微犹豫了一下,抓了抓油腻的头发,还是回答道。 「还能怎么办?既然是游戏,那就玩通关呗。哪怕是必死的局,也得看看大结局的CG长啥样不是?」 「毕竟……」 他忽然挺直了腰板,中二病发作般地举起一只手,用咏叹调般的语气念道。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朗诵完诗歌的杨戈冲着我挤眉弄眼,我没有理会他。 通关…… 结局…… 是啊,既然已经无法回头,既然已经深陷泥潭,那就把它玩到底吧。 只要结束了这该死的《七夜的契约》…… 一切是不是就能回到从前? 「谢了。」 回过神来的我拍了拍杨戈的肩膀,第一次觉得这家伙的歪理邪说这么顺耳。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那支画在黑板上的箭依然静止在那里,仿佛在嘲笑我们这些被时间推着走的凡人。 …… 放学回家的路上,我背着书包,机械地迈动着双腿。杨戈奇怪的话和过去一周的一个个画面在我的脑海里交织,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行人的脸在夕阳的光影中变得模糊不清,就像一个个没有五官的NPC. 现实和虚幻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了。 推开家门,屋子里弥漫着令人安心的饭菜香气。 「小旭回来啦?」 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快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我怔怔地看着她。 今天的妈妈没有穿那种刻板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居家针织衫,领口稍微有些宽松,露出了白皙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长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正随意地踩在凉拖里。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圣洁美丽,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一如往常那个完美的母亲。回忆中那些淫靡的暴露,刺鼻的精液味,那种被玩坏后的痴态都如蜃楼般消散了。可事到如今,真真假假,我又怎么能分得清楚? 「怎么了?傻站着干嘛?」妈妈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走过来接过我的书包。 我甚至一度产生了错觉,之前的一切或许真的只是我的一场噩梦?或许我真的是学业压力太大,患上了精神分裂?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晚饭吃得很温馨,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妈妈不停地给我夹菜,絮絮叨叨地说着单位里的趣事,绝口不提昨晚加班的辛苦。我也努力配合着妈妈,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一如既往地大口吞咽着饭菜。 「小旭,你爸明天就回来啦。」妈妈忽然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嗯,知道了,妈。」我低着头扒饭,不敢看那对温柔似水的凤眼。 爸爸要回来了,可正常的生活还能回来吗? 我看着饭后妈妈忙碌收拾碗筷的背影,那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的腰肢,还有长裙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臀部曲线,心中涌起的已然不再是单纯的亲情。 经过了这六夜的洗礼,我对妈妈的感情早已经发生了病变。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女人,我脑海中浮现的不仅仅是慈爱的母亲形象,还包括了作为一个雌性对雄性原始的诱惑。那些游戏里的画面在大脑里挥之不去,让我根本无法用纯洁的眼光继续看待她。 我想保护妈妈,我还想……占有妈妈。 「我吃饱了,回屋写作业了。」 赶在被淫欲冲昏了头脑前,我逃也似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房门坐在电脑前。看着窗外如血的残阳,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平复下心情,握住鼠标,指尖轻轻地双击在那个血红色的「7 」上。 今天是第七夜,也是最后一夜。 「结束吧,求求你,不管是什么,请都在今晚结束吧。」 屏幕黑了下去,全身肌肉紧绷的我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已经脑补出了鲜血淋漓的处刑场或者更加扭曲猎奇的怪物。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耳机里传来的,竟然是一阵轻快悠扬的钢琴曲。明亮温馨的甜蜜旋律流淌在耳边,与这几日来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 屏幕缓缓亮起,没有血腥的警告和诡异的乱码,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粉红色的精美界面。背景是一所樱花烂漫的城市,漫天花瓣飞舞。屏幕中央,几个带着粉色气泡特效的大字缓缓浮现。 《禁忌之恋~母子间的甜蜜秘密~》 「这是……什么鬼?」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一度以为自己点错了。 「第七夜——最终章」 「游戏类型:恋爱模拟(Galgame )」 「游戏说明:这是一场只属于你和她一生的故事。」 「请用心,去抉择。」 画面淡出,紧接着,一张精美绝伦的CG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一间居家客厅,一位美到惊心动魄的熟女正俏生生地立在画面的正中央。她穿着那件粉色居家针织衫,胸脯将衣服撑起一个诱人的曲线。 那是妈妈,却又不仅仅是妈妈。画师的笔触细腻到了极点,完美还原了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庞,但又赋予了一种独特的梦幻感。哪怕是再挑剔的目光,也无法在这个立绘上找到一丝瑕疵。那细腻的皮肤纹理,那一颦一笑间眼角的风情,都是如此动人,甚至还包括了脖颈上细微的绒毛,每一道线条都纤毫毕现。 妈妈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抹羞涩而甜蜜的红晕,那双水润的眸子仿佛穿透了次元的壁垒,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 45.第七夜——Galgame 我的名字叫做李旭,十七岁,高二在读,正在奔向前途暗淡的高三生活。 我的爸爸在国企工作,是一个小小的科员,妈妈则是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 早上,我睁开眼,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脸上。 我恍惚地坐起身,环顾四周,书桌、电脑、凌乱的试卷都在熟悉的位置。 「小旭,起床了吗?早饭做好了哦。」 「起……起来了!」 我应了一声,快速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爸爸正在玄关换鞋,脚边放着笨重的箱子。见我出门,他转过头笑呵呵地看着我:「爸爸今天要出差去外地,你在家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我的妈妈王亚茹正站在门口,帮爸爸整理着领带。今天的她美得不可方物,脸上带着精致而自然的淡妆,肌肤如少女般水润光泽。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居家针织衫,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长裙,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在裙下若隐若现,半透明的丝织物紧紧包裹着丰润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拖鞋后面露出的肉丝足跟红嫩圆润、格外诱人。 「老婆,那我走了啊。」 「嗯,路上小心,到了记得打电话。」贤惠的妻子温柔地在丈夫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微笑着目送爱人提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好了,吃饭吧。」 妈妈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餐桌,长裙随着步伐摇曳,时不时露出裙摆下一截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丝袜小腿肚微微紧绷,勾勒出熟女特有的丰腴线条。 我坐在餐桌前,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身影。妈妈走到我对面坐下,一股淡淡的幽香随之飘来。那是混合了护肤品、洗发水以及熟女体香的复合气息,宛若雨后绽放的百合清新迷人,直钻入我的鼻中,让我早起有些混沌的大脑一时间清醒了不少。 「发什么呆呢?快趁热吃。」妈妈柔和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将一杯热好的牛奶推到我面前。 也许是父亲的离开带走了一层无形的道德枷锁,空气中某种禁忌因子开始变得活跃起来。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偷偷打量着妈妈。她今天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依旧明艳动人。居家服的袖口稍微挽起,露出一截藕段般白嫩的小臂。吃东西的样子也很斯文,红唇轻启,贝齿微露,小口咀嚼着,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优雅韵味。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妈妈忽然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似笑非笑地问:「老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儿啊?」 「妈,你今天……真好看。」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说出来后自己都觉得脸有些发烫。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像是羞涩的少女一般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这孩子,瞎说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妈妈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臭小子,一大早就拿你妈开涮,漂不漂亮你看得还少吗?」 「看不腻嘛。」我嘴里塞着煎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妈妈白了我一眼。 「少来这套,是不是又缺零花钱了?」 「哪有,都是真心话。」 「行了,多大的人了,吃东西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妈妈说着,忽然伸出手越过餐桌,指尖轻轻落在了我的嘴角。 我的咀嚼停滞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 妈妈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或者说在她眼里这只是对孩子再自然不过的举动。她用手指轻轻拭去我嘴角沾着的一点蛋黄碎屑,收回手时却并没有去抽纸巾,而是极其自然地将指尖那点碎屑抿入了自己的红唇中,舌尖轻轻一卷,便消失不见。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我感觉脑海中的理智之弦被狠狠拨弄了一下。 「妈……」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嗯?怎么了?」妈妈眨了眨眼,那双美目无辜地看着我,仿佛刚才那个撩人心弦的动作并非出自她手。 「没……没什么,我吃饱了。」我慌乱地避开她的视线,站起身想要收拾碗筷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放着吧,我来收。」妈妈按住了我的手背。她的手掌温软细腻,温度顺着柔嫩的皮肤传导过来,让我心跳快了几拍。 回到房间,我机械地换上校服,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着刚才餐桌上活色生香的一幕。 「小旭,好了吗?要迟到了哦。」 门外传来妈妈的催促声,我猛地回过神,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颊,抓起书包匆匆冲出了屋门。 妈妈已经收拾停当,正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穿鞋。她微微侧着身子,制服的裙摆上提,显露出引人遐想的丝袜腿肉,哑光的肉色丝袜下隐约可见肌肤原本的色泽。 「收拾好了?」妈妈见我过来,微笑着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目光有些不舍地从那双美腿上移开。 「那走吧,妈妈顺路送你一段。」 肩并肩走在街道上,身畔有妈妈好闻的香味袭来,让我感到无比安心,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躁动。 「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别太累着自己,知道吗?」 「知道了,妈,都说好多遍了。」 「怎么?嫌妈妈啰嗦啦?」妈妈假装生气地鼓了鼓腮帮子,那模样竟然透着几分少女般的娇俏,「等你考上大学,想听妈妈啰嗦都听不到了。」 「怎么会,我想听一辈子。」我脱口而出。 妈妈没料到我会莫名其妙说出这么肉麻的情话,她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瞪大,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那惊讶便化作了满眼的温柔与笑意,甚至还有几分羞涩的红晕在白皙的脸颊上晕染开来。 「傻样。」 妈妈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透着一股甜丝丝的娇嗔,「大清早的就给妈妈灌迷魂汤呀?等你以后有了女朋友,这话留着去哄人家吧,妈妈都老太婆了,才不信你的花言巧语呢。」 「我才不要女朋友,我有妈就够了。」我顺势说道,目光贪婪地锁在她的俏脸上。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妈妈重新迈开步子,高跟鞋在路面上敲击出轻快的节奏,摇曳生姿的背影让路旁绿化带里盛开的花朵都显得黯然失色。 不知不觉,学校的大门已经出现在视线尽头。 「好了。」妈妈停下脚步,转身帮我理了理衣领,「快进去吧,别迟到了。中午在学校食堂好好吃饭,晚上想吃什么?」 「只要是妈做的,我都爱吃。」 「滑头。」妈妈抿嘴一笑,那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媚,「那妈妈看着做,晚上早点回来。」 「嗯,妈,你上班也路上小心。」 妈妈点了点头,朝我挥挥手,转身向外走去,直到婀娜的身影消失在街道转角,我才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校门。 这一整天,我的魂魄仿佛都被妈妈带走了,哪怕身处喧嚣的教室,早上那一幕幕旖旎的画面却在脑海里久久不散。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忽远忽近,黑板上的公式符号扭曲变形,最后在我脑中竟然都幻化成了妈妈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还有她那似嗔似喜的温柔笑靥。 「喂,李旭,发什么呆呢?」 一个清朗且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帅气逼人的脸庞。 站在我课桌旁的男生身材高大挺拔,目测至少有一米八五。他穿着整洁的校服,单手抓着一个篮球,随意地靠在我的桌边,嘴角挂着一抹爽朗又带着几分促狭的坏笑。那双明亮的眼睛上,是长得让女生都嫉妒的睫毛。 这是我的朋友杨戈,在我们整个年级也算是个传奇了,作为校草级别的风云人物,他一直都是女生们课间窃窃私语的话题中心,也是篮球场上最耀眼的存在。 「没什么,做白日梦呢。」 「白日梦?我看是春梦吧?」杨戈嘿嘿一笑,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刚才我看你盯着窗外傻笑半天了,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哪个班的姑娘了?」 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身后那群正如花般绽放的女同学身上,她们确实年轻充满活力,校服裙摆下露出的长腿也是青春洋溢。可是,看着那些青涩的面孔和略显单薄的身材,我的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早上那一幕——妈妈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丰腴美腿,还有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段。和妈妈那种成熟妇人独有的馥郁韵味相比,眼前这些青涩的苹果简直索然无味。 「去你的,没那回事。」我推了他一把,心里却莫名有些发虚。如果让这小子知道,我脑海里全是自己老妈穿着肉色丝袜的身影,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切,没劲。」杨戈耸了耸肩,「放学打球去?」 「不了,我……我得早点回家。」 「回家?」杨戈挑了挑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乖宝宝?行吧行吧,看来金屋藏娇了,那我只好自己去挥洒汗水咯。」 他吹了声口哨,抱着篮球转身离开,挺拔的背影潇洒得让人心生嫉妒。 终于熬到了放学铃响,我几乎是第一时间收拾好书包,甚至没等老师喊下课就冲出了教室。那种急切想要见到妈妈的心情,就像是热恋中的少年急着去见女友,既满怀期待又带着几分毛躁。 刚走出校门没多远,在一个十字路口的转角处,一个人影忽然挡住了我的去路。 「请等一下。」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一身有些不合时宜的黑色长风衣。他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在这夕阳下显得格外灿烂,那双深邃的碧蓝色眼眸藏着几分忧郁和沧桑。 外国人? 「你是……李旭?」男人用蹩脚的中文问道。 「我是,你认识我?」我警惕地退后半步,把这个男人的形象在头脑中迅速搜索了一遍,但却毫无印象。 男人露出了有些忧愁的表情。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十分抱歉。既然你不清楚我的事情,那我就不能自称是熟人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我满腹疑云,刚想叫住他问个清楚,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妈妈! 我毫不犹豫地接通了电话,声音不自觉地变得轻柔起来。 「小旭,放学了吗?妈妈今晚做了红烧排骨,正在锅里炖着呢,你快点回来,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电话那头妈妈甜美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沉醉的魔力,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烦躁。 「嗯!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我再也没看那个金发男人一眼,直接忽略了他,快步向家的方向跑去。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旭回来啦?」 妈妈显然已经下班回家一阵子了,她换上了早上那件淡粉色的居家针织衫和米白色长裙,还多在腰间系了一条碎花围裙,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脱掉,换上了一双粉色的露趾凉拖。肉色丝袜依旧紧紧包裹着她丰润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将脚背上的肌肤映衬得如同羊脂白玉般通透。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与丝袜的束缚感结合在一起,不仅没有丝毫的不协调,反而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居家诱惑。 「怎么傻站着?」 妈妈见我不动,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她走到我面前,自然地接过我的书包,那双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仿佛迎接的不是放学回家的儿子,而是下班归来的丈夫。 晚饭很丰盛,都是我爱吃的菜。我们面对面坐着,餐桌上方暖黄色的吊灯将气氛烘托得暧昧十足。妈妈今天似乎心情很好,还特意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小旭,来,陪妈妈喝一点?」妈妈举着酒杯,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泛起两坨酡红,眼神迷离,波光流转。 「妈,我还是学生……」 「少喝一点没关系的,在家里怕什么。」妈妈不由分说地给我倒了一杯,「你爸不在,咱们娘俩放松放松。」 「那……好吧。」 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在胃里烧起了一团火。 这顿饭吃得很慢,妈妈絮絮叨叨地说着单位里的趣事,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却全在桌子底下。 借着酒劲,我的目光频频下移,妈妈也似乎有所察觉。 「小旭,你老盯着桌子底下看什么呢?有钱捡啊?」 「啊?没……没有。」我慌乱地收回视线,「我在想……这桌腿好像有点歪了。」 「噗嗤。」 妈妈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泛红,桌子底下,一只穿着拖鞋的小脚轻轻踢了我一下:「好好吃饭,眼珠子别乱转。」 我的小腿触碰到了一抹滑腻温热,那是妈妈的丝袜美脚!我不由得浑身一颤,热血上涌,裤裆里那话儿很不争气地立正敬了个礼。 吃完饭,我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等我收拾完厨房出来,看见妈妈正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那双肉丝美腿交叠在一起,一只脚上的拖鞋已经脱落,露出包裹着丝袜的玉足,在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在妈妈身边坐下。 「妈,累了一天了吧?」我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将手搭在了沙发靠背上,身子微微朝侧面靠去,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嗯,今天行里事情多,跑了一整天,腿都酸了。」 妈妈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肉丝小腿。 我心中狂喜,面上却装出一副孝顺儿子的模样:「那我给你揉揉吧?」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展颜一笑:「算你小子有孝心,来吧。」 我伸手握住了那只悬在空中的脚,将妈妈的双腿搬到了我的大腿上。入手那丝滑细腻的触感让我心中一荡。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下皮肤的弹性,以及妈妈脚踝处微微跳动的脉搏。我轻轻地捏着她的脚掌,拇指在涌泉穴的位置打着圈。 「嗯……」妈妈鼻腔里发出一声腻人的轻哼,身子软软地靠在沙发背上,显然很是受用。 受到鼓励的我手上动作更加卖力,双手捧着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大拇指顺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推进,时轻时重地按压着。 掌心的热度与妈妈足底的体温相互交融,我明显感觉到手里的这只丝袜脚变得愈发潮湿灼热。我大着胆子,将那只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肉脚向脸颊凑近了一些。瞬息之间,经过一整天高跟鞋里的密封发酵后成熟女性的酸臭汗味扑面而来。我用力嗅了嗅,将那股咸湿微酸的气味深深地吸入鼻腔。 而妈妈此刻依然闭着眼睛,毫不知情地享受着儿子的按摩服务,她偶尔会轻微扭动一下脚趾,让丝袜下的趾缝间散发出更浓郁的气息,每一缕气味分子都像是致命的毒药,让我无法自拔地继续探索这私密的地带。 「嗯……痒……」 妈妈忽然呢喃了一声,那只被我不停把玩的丝袜玉足本能地缩了一下,圆润的脚趾用力蜷缩起来,像是在抗议我的贪得无厌。 妈妈缓缓睁开了那双迷离的丹凤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神里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和茫然。她并没有起身,而是就这样斜倚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那目光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最阴暗的欲望。 「小旭……」妈妈香甜软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意味,「你刚才……是不是在闻妈妈的脚?」 被当场抓包,我的大脑直接宕机了,那股混合着皮革与汗液的独特馥郁气息还萦绕在鼻尖,任何辩解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没……没有,我……」我心虚地低下头,不知该作何解释,手掌犹自紧握着那只纤细的脚踝,舍不得松开半分,「我看脚心有点红,想帮你吹吹……」 这蹩脚的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 「还装?」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眼神里没有我想象中的责备或厌恶,反而透着一股子酒后的媚态:「真像只小狗。」 被妈妈用这样的词汇形容,我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觉得体内涌起一股热流。既然被识破了,我干脆心一横,不再掩饰眼中的炙热,哑着嗓子说道:「谁让妈妈的脚这么好看,又这么香……我……我没忍住。」 妈妈的俏脸又红了一丝,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她轻声骂道:「臭小子,连妈妈的便宜都敢占。」 手心里的那只玉足并没有抽离,反而往上一勾,肉丝脚趾轻轻抵在了我的下巴上。 「喜欢闻?那就让你闻个够,小变态。」 这句话击碎了我心底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精虫上脑的我不再压抑,将脸颊紧紧贴在妈妈的脚心处,感受着那丝滑的尼龙质感在脸上摩擦。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熟妇丝脚上的酸臭骚香比之前更加浓烈地钻入我的鼻中,直冲脑门,让我整个人都飘飘欲仙起来。 「嗯……」妈妈如遭雷击,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子猛地弹坐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她想要把脚抽回去,却被我死死抱在怀里。此情此景,色欲熏心的我竟大着胆子伸出舌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深色微潮的丝袜足心轻轻舔舐了一下。 「呀……脏死了!你这孩子……」 妈妈羞到了极点,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涨得通红,眉头微蹙,银牙紧咬着红唇,眼中满是慌乱与羞恼。她几经尝试,终于猛地发力,从我嘴里抽回了脚。此时的肉丝足心已经被我的口水洇湿了一大片,黏稠的液体在丝袜表面和我的嘴唇之间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妈……我……」看着妈妈微红的眼眶,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 妈妈低头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裙摆,抬手捋了捋鬓角散落的发丝。那双美丽的凤眼此时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愠怒也有委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踩着拖鞋向卧室走去。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了。 我依旧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掌心里还残留着妈妈丝袜足底的余温。 回到房间的我并没有开灯,只是背靠着门板默然无语。我抬起右手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真香啊……」 那股酸臭的熟妇丝足汗味还萦绕在指尖,我感到下身不安分的小兄弟此刻已经昂首挺胸。 我走到床边,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大脑里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回放着刚才在客厅里的一幕幕。妈妈若有若无压抑在喉咙深处的轻哼,还有那只被我握在手里时因敏感而本能蜷缩的丝袜玉足…… 「呵呵……」我忍不住在黑暗中低声笑了笑,又翻了一个身侧躺在床上,目光漫无目的地在黑暗中游离,忽然落在了书桌一角的电子日历上。那上面涣散出红色的幽幽荧光,在漆黑的房间里带着明晃晃的刺眼。 5 月14日。 老爸的出差简直是天赐良机,这个家现在只剩下我和妈妈。在未来这段时间,我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对我那美艳的丝袜熟母下手。 这样大逆不道地想着,我合上了眼皮,沉沉睡去。 (46.第七夜——母爱变质) 第一缕晨光刺破窗帘的缝隙照在脸上,我费力地睁开眼,宿醉的后遗症如一把发钝的锯齿在我的太阳穴上反复拉扯,每一下脉搏都连带着脑仁深处的抽痛,口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苦味。 大脑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宕机后,昨晚那些荒唐而旖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回——昏暗的灯光,酒精的醇香,妈妈那张泛着红晕的娇媚脸庞,还有…… 「天哪……」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将被子猛地拉过头顶,试图变成一只鸵鸟把自己埋进沙子里。 昨晚借着酒劲,我像是被心里深藏的欲望夺舍了,竟然真的对妈妈做出了越界的举动。随着酒精的退去,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即将面临妈妈审判的忐忑竟是如此直观地摆在我的面前。 经历了昨天的事,妈妈一定对我失望透顶吧? 完全想不到该怎么面对妈妈,我噤若寒蝉地打了个哆嗦,接着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直到膀胱的胀痛感战胜了恐惧,才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爬下床。 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我只感到心脏用力地跳了一下,生怕迎面撞见妈妈那双带着怒意的眼睛。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锅铲碰撞声。我赶紧去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接着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挪到厨房门口,探头望去。 熟悉的背影在灶台前亭亭玉立,妈妈似乎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去上班了。她身上穿着那套银行制服——白色的衬衫和深灰色的职业筒裙。衬衫下摆整齐地束进裙腰,勾勒出完美的腰线。裙子长度适中,恰到好处地落在膝上,将她肥硕圆润的蜜桃臀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饱满曲线。 修长笔直的美腿依然上着轻薄的肉色丝袜,这双丝袜看起来质地相当不错,完美地贴合在熟女的双腿上,若非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与裸腿的区别。在厨房射入的朝阳照射下,丝袜的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珠光。 仅仅是注视着背影,就让刚刚还在懊悔不已的我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下身刚压下去的邪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还要在那儿偷看多久?」 妈妈并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却早有预料地传来,彻底击碎了我心存侥幸的幻想。破罐子破摔,认命的我只好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站到墙边。 「妈,早……早啊。」 妈妈关上了炉灶,转过身来。她今天化了淡妆,精致的脸蛋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美目微微上挑,犀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 「醒了?」她淡淡地问了一句,毫无起伏的语气完全听不出来喜怒。 「嗯……醒……醒了。」我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视线慌乱地游移,最后又不知死活地落在了那双裹着肉丝的紧致小腿上,昨晚那混合着皮革与汗味的酸臭似乎还在鼻端留了几分余韵。 「吃饭吧。」妈妈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绕过我的身体,端着盘子自顾自地走向饭桌。这动作有些刻意,我的脸皮都跟着烧了起来。 到餐桌旁坐下时,我却依旧不敢抬头。妈妈坐在对面,优雅地小口喝着粥。 「昨晚……」她突然开口了。 我的右手一抖,差点把筷子甩飞出去,慌乱地想要解释:「妈,昨晚我喝多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断片了,我……」 「你把我的丝袜勾破了。」 「啊?」我愣了一下,抬头望向妈妈,这走向好像有点不对头。 妈妈放下勺子,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玩味地看着我,眼神还带着一丝挑衅:「怎么?不记得了?昨晚某只小狗抱着我的脚不肯撒手,爪子把我的袜子都抓破勾丝了。」 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对、对不起……」 「行了。」妈妈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她夹了一块煎蛋放到我碗里,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是妈妈的问题,不该拉着小旭喝酒的。」 我愕然地看着妈妈,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更加隐秘禁忌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 妈妈的态度,是不是意味着……她并不排斥我的亲近?甚至,对于昨晚那越界的举动,她其实是……默许的? 「妈,」我大着胆子问道,「你……没生气?」 妈妈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眼帘,那双勾人的凤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声呵斥道:「快吃,哪那么多废话!」 被妈妈这么一呵斥,我也不敢再多嘴,赶紧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喝着碗里的粥。虽然嘴里嚼着食物,可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妈妈这反应并不厉害,反倒更像是一种……被戳破心事后的娇羞? 心照不宣的暧昧感在空气中弥漫,以前只觉得是慈爱的母亲,现在坐在她对面,我却满脑子都塞满了妈妈成熟的丝袜腿脚。 「妈……」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尝试,「那双勾丝的丝袜……扔了吗?」 「怎么?你还想留着做纪念?」 妈妈放下了勺子,脸颊上那一抹绯红愈发艳丽了。 「嗯。」我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王亚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着什么心理斗争。片刻后,她像是败给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进洗手间,出来时手里已经拿着一条肉色的尼龙织物,直接扔到了我怀里。 「拿去!真是个……小变态。」 我如获至宝地将那条带着丝丝臭气的丝袜攥在手里,心中狂喜。 今晚的打胶素材有了。 妈妈没有再理会我,只是那一直延伸到脖颈的红润似乎彰显了熟母并不平静的内心。 …… 早饭后,我和妈妈一同出门。刚走出小区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便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哟!李旭!」 爽朗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谁。 一个单肩背着书包的男孩敞开了校服,露出里面紧身运动T 恤勾勒出的一身精壮腱子肉。阳光打在杨戈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韩式美型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有让全校女生尖叫的资本。 「早啊。」我敷衍地应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妈妈身前挡了半步,一种领地被侵犯的警惕感油然而生。 杨戈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到我,而是越过我的肩膀,直勾勾地落在了妈妈身上。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闪过的惊艳。 「这位是……」杨戈那张俊朗的帅脸上露出了招牌的灿烂微笑,「李旭你姐姐吗?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你有个这么漂亮的姐姐?」 妈妈掩嘴笑得花枝乱颤:「这孩子真会说话,我是李旭的妈妈,不是姐姐哦。」 「妈妈?」杨戈夸张地瞪大了眼睛,那副震惊的样子倒不像是装的,「阿姨别逗我,您看起来顶多二十五!李旭,你小子不够意思啊,藏着这么个神仙颜值的老妈不让我们见。」 杨戈一边说着,一边自来熟地凑了上来,色迷迷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打转,从精致的妆容扫过丰满的胸脯,最后黏在了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上。看着杨戈那副猪哥样,我心里的醋意直往外冒。这个臭小子,也配看我妈妈? 可妈妈似乎对杨戈这种直白的目光并不反感,甚至还有些享受在年轻异性面前大放异彩的感觉。她微微调整了站姿,让那双肉丝美腿的饱满线条展示得更加完美,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现在的孩子嘴真甜。小旭在学校没少受你们照顾吧?」 「那是,我和李旭可是铁哥们。」杨戈拍了拍胸脯,眼神却始终没离开妈妈,「敢问阿姨,您是在哪高就啊?这气质,一看就是大公司的领导。」 「我在银行上班,就是个普通职员。」 「银行啊!怪不得穿制服……」杨戈嘿嘿一笑,没把话说完,但眼里的意味深长谁都看得出来。 我冷眼看着杨戈像只发情的孔雀在妈妈面前开屏,心中的不屑愈发浓重。 「妈,快迟到了,我们走吧。」我打断了杨戈的表演,伸手自然地挽住了妈妈的胳膊。 妈妈并没有推开我,反而顺势往我身上靠了靠,对着杨戈露出了一个温柔恬静的笑容:「好,听小旭的。那这位同学,我们也先走了,有空来家里玩。」 「好嘞阿姨!我肯定去!」杨戈兴奋地挥着手。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杨戈还站在原地,目光还在盯着妈妈裙下扭动的浑圆臀部和肉丝美腿,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活脱脱一条没见过世面的土狗。 我收回视线,手臂稍稍用力,感受着妈妈娇躯的温度,脸上挂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阳光拉长了我们依偎在一起的背影,在这个美好的早晨,名为「母爱」的东西正在不可逆转地变质发酵,散发出令人迷醉的禁忌芬芳。 直到快到红绿灯路口,妈妈才轻轻地抽回了手臂,还顺带着横了我一眼:「行了,都走出这么远了,还挽着?不怕被你同学看见笑话?」 「笑话就笑话,」我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手,却又借机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谁让我妈这么漂亮,我得看紧点,免得被刚才那种狂蜂浪蝶给盯上。」 妈妈被我逗乐了:「油嘴滑舌……刚才那个是你同学?长得挺精神的,就是眼神有点……」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最后无奈地摇摇头:「太直接了。」 「那就是个色狼。」我毫不客气地给杨戈定性。 「傻瓜。」妈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宠溺,「在妈妈眼里,那些小屁孩加起来,也不如我家小旭一根手指头重要。」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不安。 绿灯亮了,妈妈整理了一下挎包的带子:「好了,妈妈要去上班了,小旭你也快去学校,别迟到。」 「妈,晚上……」我欲言又止。 妈妈看着我露出一抹浅笑。银行制服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展示得淋漓尽致,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细腻柔滑的光泽,连脚踝处微微凸起的骨节都透着一股性感的韵味。 「晚上早点回来。」 熟母婉转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暗示。 我使劲点了点头:「好!我放学马上就回!」 目送着妈妈踩着高跟鞋离开,摇曳生姿的背影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在我的心底生根发芽。 「杨戈那小子说得对,金屋藏娇……」我喃喃自语,手插进口袋,紧紧攥着那条原味丝袜。 「妈妈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 那天的插曲并没有成为我和妈妈之间的隔阂,反倒像是一种催化剂。自从那层窗户纸被捅破,我和妈妈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而剧烈的化学反应。我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的母子关系,私底下却享受着一种游走在禁忌边缘的甜蜜。 日子在这一天天变质的温情中飞速流逝,每一天都像是在蜜罐里。爸爸的出差成了我们最大的放纵理由,家里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味道。 终于,时间已然度过月余,今天来到了6 月19日的晚上。而明天——6 月20日,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这是我和妈妈约定好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日子。不是母子间的逛街,而是男人和女人的约会。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我靠在床头,手里漫无目的地翻着书,心思却早已飞到了隔壁的主卧。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心头一跳,猛地抬起头。 刚洗完澡的妈妈走进了房间,她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的淡紫色吊带睡裙,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丝绸顺滑的面料贴合着她曼妙的S 型曲线,随着走动如水波般流淌,睡裙下摆很短,露出了大半截白皙如玉的腿肉。没有了丝袜的包裹,这种最原始的肉感反而更加直击灵魂。 「还没睡呢?」妈妈走到床边坐下,随着床垫的微微塌陷,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熟女体香钻进我的鼻孔。 「睡不着。」我放下书,目光贪婪地在妈妈身上游走,「在想明天的事。」 妈妈似乎很享受我这样炙热的目光,她并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伸手帮我理了理乱糟糟的刘海,眼神带着说不出的温柔:「傻孩子,不就是出去玩一天吗,至于这么激动?」 「那不一样。」我抓住妈妈柔若无骨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 妈妈轻笑了一声,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子:「嘴巴越来越甜了。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微微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既然是约会,明天妈妈是不是该穿得漂亮点?小旭想让妈妈穿哪双丝袜呢?」 「肉色的,」我脱口而出,注视着那双赤裸的玉足,脑海中已经开始描绘丝袜包裹在上面的样子。 妈妈摇了摇头,语气全是宠溺和无奈:「行,都依你。」 我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忍不住伸手揽住妈妈,将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真丝睡裙,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妈,您真好。」 妈妈并没有推开我,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好了,别撒娇了。既然这么期待明天的约会,那就赶紧睡觉,养足精神。要是明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妈妈可就不带你出去了。」 「遵命!」我松开手,乖巧地躺回枕头上,将被子拉到下巴处,眼睛却依然亮晶晶地盯着她。 「那……妈,晚安。」 「晚安。」妈妈爱怜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向门口,在关灯的一刹那,她忽然回过头,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微光,俏皮地对着我挤了挤眼睛。 明天,6 月20号。一想到明天的约会,我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沉浸在粉红色的泡泡里。 这将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我坚信这一点。 我闭上眼,在黑暗中难掩心头的喜悦,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带着对明日约会的无限憧憬,缓缓沉入了梦乡。 【未完待续】 (47.第七夜——完美的一天) 6月20日,终于在我的期盼与忐忑中来临了。 早早地醒来,心脏还在怦怦直跳,我仿佛预感到今天将会发生改变我一生的好事。 尽管知道为了今天的约会,妈妈肯定是精心打扮过的。但当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卧室里走出,我的呼吸还是停滞了。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盘发放了下来,烫成了大波浪卷,慵懒地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发梢处带着几分俏皮的弧度,平添了几分妩媚的小女人味。经过岁月沉淀却依然紧致光滑的俏脸上画着精致淡雅的妆容,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含情脉脉的凤眼,红唇润泽,眼角眉梢间流淌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 妈妈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深V 领修身连衣短裙,艳丽的红色与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显得格外莹润通透。开得很低的领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乳沟,胸前那两团软肉被紧身布料包裹得浑圆饱满,随时都要裂衣而出。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蜂腰和夸张的臀腰比,那是成熟妇人才有的丰腴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迈动两条肉丝美腿,裙角飞扬,裙下的春光也若隐若现。 妈妈的丝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尖头高跟鞋,系带在脚踝处扣紧,精致的金属扣在肉丝的映衬下闪闪发光,将她原本就修长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紧致优美。 「看什么呢?傻乎乎的。」 见我呆若木鸡的样子,妈妈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涩也不失一丝得意,眉目之间媚态横生。她绕着我转了一圈,带起一阵令人迷醉的香风。 「妈,您今天……太美了。」我由衷地赞叹道,目光克制不住地在那双泛着油光的肉丝美腿上流连忘返。 「那是。」妈妈得意地挑了挑眉,一颦一笑间尽是风情,完全褪去了平日里母亲的威严,「走吧,别让位子被人占了。」 …… 走出家门,外面的阳光正好。 这是一个完美的夏日,空气中没有那种令人烦躁的闷热,微风拂过,吹动着妈妈的裙摆和发丝。 我们没有打车,而是选择漫步走向市中心。穿过了周围的公园。明明已经是初夏六月,这里的樱花却仿佛被时间遗忘了一般,依然开得如云似霞。一阵微风吹过,粉白色的花瓣如雨般飘落,铺满了整条小径。 宛若仙境。 这片仙境中略显成熟的仙子一路上紧紧挽着我的手,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步伐一致。风起的时候,几片樱花瓣落在妈妈的肩头,顺着酒红色的裙摆滑落,又贴在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上,最后无声地坠地。 路人艳羡的目光纷纷投射过来,一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极品熟女,挽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这组合本身就足够吸睛。 我能感受到那些男人投向妈妈的目光中赤裸裸的欲望,尤其是她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肉丝美腿和随着步伐颤动的丰满臀部。一种扭曲的优越感开始在心头蔓延。看吧,尽情地看吧。这个让你们流口水的尤物,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女人。你们只能在脑子里意淫,而我,却能真正地拥有她,品尝她。 在这漫天飞舞的樱花雨中,妈妈是只属于我的女主角。 隐秘的占有欲让我面对周围投来的目光挺直了腰板,骄傲地炫耀着。 「小旭,你看那个。」妈妈指着路边的一家冰淇淋店,像个小女孩一样兴奋,「我们去吃那个好不好?」 妈妈买了一个双球冰淇淋,我们并肩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我看着妈妈红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着蛋卷上白色的奶油。那一抹殷红与雪白的对比让我忍不住开始幻想她含着肉棒的样子,下腹顿时一紧。 一滴融化的奶油顺着蛋筒流了下来,滴在了妈妈的手指上。出乎意料,她并没有用纸巾擦拭,而是自然地把手指伸到我面前,媚眼里带着一丝挑逗。 「小旭~帮妈妈弄干净。」 我看着妈妈纤细白嫩的手指,指尖还沾着融化的白色冰淇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没有任何犹豫,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头灵活地卷过指尖,将奶油和妈妈手指上淡淡的汗咸味一同卷入口中,细细吮吸。 「唔……」妈妈轻哼一声,红晕蔓延至了耳根,却没有抽回手,反而在我嘴里轻轻搅动了一下,「小旭真是……贪吃……好像小狗。」 这暧昧的一幕,让周围闷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 下午,我们去看了电影,逛了商场。妈妈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少女,拉着我试了一件又一件衣服。虽然很折腾,但当我看到妈妈的笑颜,感觉再苦再累也都值了。 终于,随着夜幕降临,我们来到了市中心一家情调极佳的西餐厅。 柔和的灯光、舒缓的小提琴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红酒与牛排的香气,瞬间将这场约会晚宴的氛围拉满。我们被安排在一个靠窗的角落,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而窗内,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我们面对面坐着,桌上的烛光映照着对面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 酒精似乎是最好的催化剂。几杯红酒下肚,妈妈的眼神变得醉意朦胧,原本端庄的坐姿也变得有些慵懒。她单手托腮看着我,狭长的丹凤眼里噙着一潭春水,一抹酡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小旭,你知道吗?妈妈最近……真的感觉像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之前从没见过妈妈流露出这样的娇态,「有时候看着你,我都在想,这真的是我儿子吗?明明只是个哇哇大哭的小屁孩……怎么一转眼……就像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了呢?」 我的心猛地一跳,作为男人被认可的感觉让我热血沸腾。我壮着胆子,在桌下伸出脚,轻轻碰了碰妈妈的腿。 妈妈并没有躲闪,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信号,她微微一笑,在桌布的遮挡下,竟然缓缓脱掉了一只高跟鞋,紧接着一只温热的丝袜小脚顺着我的裤管慢慢爬了上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肉色丝袜细腻的纹理,感受到妈妈足底那温热的体温,甚至能感受到她脚趾灵活的蠕动。丝脚在我的小腿上蹭来蹭去,然后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了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 「妈……」下体被妈妈的丝足拿捏住,简直爽的不能自已,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嘘……」妈妈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唇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放肆地用大脚趾按压着我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挑逗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这场公共场合下的调情有着说不出的刺激感,我几乎能闻到那只闷在鞋子里一整天的丝袜脚上散发出的酸涩汗香,熟女的足味混合着红酒的香气,对我这种小处男而言简直构成了最强烈的催情毒药。 我伸手握住了妈妈放在桌上的柔荑,微凉的小手又软又滑,让我有些爱不释手。我轻捏了一下熟母掌心的嫩肉,惹得妈妈那双潋滟的眸子瞪了我一眼,但却并未抽回手去。 「妈,我本来就是男人。我可以照顾你保护你,一辈子。」我借着酒劲直视着妈妈的眼睛,终于说出了这句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妈妈没有挣脱,她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手指轻轻滑进我的指缝里,掌心相对、十指相扣。 「傻孩子……」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大胆?」 妈妈却白了我一眼:「在这么多人面前,你还叫我妈?」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妈妈的意思。 「所以……我现在应该叫……」 「讨厌。」妈妈轻轻打了我一下,娇嗔的模样像个小女孩,「明知故问。」 我心中激荡,用最虔诚的语气唤了一声:「老婆。」 这声老婆叫得妈妈浑身一颤,她低着头,脸颊的绯红蔓延到了耳根。 「油嘴滑舌的臭小子,就会哄我开心。」 妈妈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掐了一下,算是报复我这出格的称呼。然而这声责备轻得几乎听不见,反倒更像是在撒娇一样。肉丝脚趾还在隔着裤子轻轻蹭着我坚硬的肉棒,夹住我的裤链轻轻拉扯,丝袜足心贴合着我的小腹。 在公共场合这种半遮半掩的挑逗比在家里来得更刺激,我一只手手探进桌下握住了那只作恶的丝袜玉足,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妈妈的手背:「老婆,你这样……我快要忍不住了……我想……」 我话还未说完,妈妈就羞怯地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急什么?回家再说。」 妈妈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可爱的神色,这种又纯又欲的姿态令我心神荡漾。 「回家你就什么都依我?」 「到时候看情况……说不定还要惩罚不听话的小弟弟呢……」手中的丝脚游鱼一般逃出了我的掌控,却没有缩回原地,而是在我的小腿上画着圈。妈妈狡黠地笑着,风韵成熟的脸蛋此刻却是一副捉摸不定的小妖精姿态。 这顿饭吃得很慢,也很暧昧。我们母子俩如同初次约会的情侣聊着没营养的琐事,眼神交汇却摩擦出奇妙的火花,桌下那只不安分的丝袜脚也在不停地给我点火。 直到我们饭后走出餐厅,夜色已深,街道上霓虹闪烁,将这座城市装点得如梦似幻。 不胜酒力的妈妈丰满的娇躯软软靠在了我的怀里,我搂着妈妈纤细的腰肢,手掌下是柔软的衣料和更柔软的肉体。她顺势一头靠上了我的肩膀,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老婆,我们回家吧。」我在她耳边低语。 「嗯……回家……」妈妈迷迷糊糊地应着。 刚一到家,黑暗中一种暧昧而躁动的气氛便弥漫开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给客厅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我没有开灯,借着朦胧的月色看着怀中的美人。妈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酡红、红唇微张,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低下头,吻住了那张我渴望已久的红唇。 「唔……」妈妈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 唇齿交缠,津液互换。妈妈的嘴唇很软很甜,带着红酒的醇香。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妈妈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热烈地回应起来,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妈……我爱你……我想要你……」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道,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抚摸着光洁滑嫩的后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肢滑落,覆上了那浑圆肥硕的臀部,隔着裙子用力揉捏着那团充满弹性的软肉。 「小旭……冤家……妈妈也……想要……」妈妈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了浓浓的情欲。 这句回应如同冲锋的号角,彻底点燃了我体内沸腾燃烧的欲火。我一把将妈妈抱起,大步走向主卧,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 皎洁的月光如水般洒下,躺在床上的妈妈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眼神迷离,面色潮红,胸脯剧烈起伏着。我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衣服,然后覆身压了上去。 「嘶啦——」 我粗暴地撕开了妈妈腿上的肤色丝袜,脆弱的织物在撕裂声中破开,裂口处紧紧勒着丰满的腿肉,露出里面白腻的大腿肌肤,深肉色的残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凌虐的美感让我更加兴奋。 「轻点……别撕坏了……」妈妈娇嗔着,却配合地抬起了臀部。 我将一双肉丝美腿扛在肩上,看着眼前这绝美的风景。妈妈的裙底风光一览无余,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勒在她雪白的腿根处,中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微微鼓起,散发着蒸腾的热气。我伸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最后那层蕾丝内裤,抚摸着早已变得粘稠滑腻的私处。 「妈,你湿了。」我坏笑着说道,手指在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轻轻按压着那颗敏感的豆豆。 「坏小子……还不是你……啊……」妈妈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别折磨妈妈了……」 我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布料,美妙至极的女性桃源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这里的汁水此时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爱液顺着熟母肉感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我再也忍耐不住,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湿滑的蜜穴洞口。 「妈,我进来了。」 「嗯……」 我腰身一挺,肉棒破开层层阻碍长驱直入,直捣花芯。随着身体的结合,我感到自己正在穿过时光的隧道,逆流而上。 「啊~」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下体紧致温暖的包裹感简直让人销魂蚀骨,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这就是妈妈的身体吗?这就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吗?孝子挺身入故乡,今天我以男人的身份重新回到了这里,征服的快感充斥着我的大脑,让我几欲疯狂。我虔诚地闭上双眼,感觉自己正在参与一场神圣的仪式。 「妈……舒服吗?」我一边开始缓缓抽动,一边轻声问道。 「舒服……好涨……小旭……你太大了……啊……啊……顶到了……那里不行……」妈妈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紧紧地缠在我的腰上,配合着我的节奏摆动着腰肢上下迎合。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妈妈压抑不住的娇啼。 我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妈妈丰腴的臀肉,激起一波波肉浪,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妈妈蜜洞热情的纠缠。 「妈,你的下面……好会吸……」 「啊~小旭……宝贝……别说了……专心……专心干妈妈……」妈妈俏脸上满是淫乱的潮红,一双玉腿夹着我的腰部,脚后跟不停地敲打着我的臀部,催促着我加快速度。 我俯下身子,撕烂的丝袜下那双白嫩的美腿就在眼前。我将带着淡淡汗香的丝袜小脚送入口中,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根圆润的脚趾。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刺激着我的神经末梢。妈妈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蜜穴内的软肉也开始剧烈收缩。 「呜……不要……不要舔那里……好脏……」 「怎么会?妈妈的味道……最棒了!」含着肉丝玉趾的我含糊不清地嘟囔,肉棒还在生猛地凿击幽谷深处的花蕊。妈妈的爱液汩汩流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一滩清澈的淫水。 「小旭……用力……干死妈妈……啊……妈妈……妈妈是你的女人……」妈妈的凤眼已经失焦,双臂紧紧抱住我,「好儿子……你真棒……」 听到妈妈这句话,我放开已被口水濡湿的丝袜玉足,深情地注视着身下的佳人。妈妈潮红的俏脸上柳眉紧蹙,樱唇不断呼号出娇媚的喘息,眼中还带着泪光。 这是我深爱的女人,也是我的生母。 我俯下身子吻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埋进了那片雪白柔软的棉花糖里。 「啊!不要!」 妈妈发出一声惊呼,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即便在这样亲密的时刻,作为长辈的她依然有些本能的抗拒。 「妈,我要吃奶!」我把脸深深埋进妈妈的双峰之间,贪婪地嗅着那份熟悉的乳香。小时候我最喜欢趴在妈妈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入睡,那时我就能闻到这股令人心安的奶香味。 「哎呀……小旭……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能……」妈妈羞赧地想要拒绝,但最终还是拗不过我,放任我用牙齿叼住了一粒嫣红的蓓蕾。 「嗯……啊……」 我双手各握住一侧的乳房揉捏起来,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里变化形状的美妙手感,两颗樱桃般大小的奶头被我轮流含入口中,用舌头灵巧地拨弄。这对哺育过我的乳房如今又被我重新含在口中吸吮亵玩,有种说不出的禁忌刺激。 被双重夹击的妈妈很快就溃不成军。 「宝贝……妈妈的小冤家……你要玩死妈妈了……」 「妈妈是我的……全部都是……我要把妈妈干到怀孕……再生个小妹妹……」 「不行……不要说了……妈妈不要怀孕……啊~」 我加大了前后抽插的力度,龟头卖力地叩击着子宫口,每一次进出都裹挟着大量透明的蜜汁飞溅在床上,将新换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交合处白沫横飞,浓郁的性器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刺激着我们母子二人的感官。妈妈那对丰硕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着,形成层层叠叠起伏不定的肉波乳浪。 每一次撞击我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奉献出来,融入这个我最爱的女人身体里。 妈妈的叫声变得悠长而缠绵,身体痉挛的频率也越来越高,紧致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我的肉棒。 「啊……不行了……要到了……小旭……妈妈要泄了……啊~啊~啊~」 随着妈妈一阵剧烈的颤抖,缩紧的蜜洞箍住了我的肉棒,接着就是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我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妈妈的深处,汇入那孕育了我的花宫。 激情退去,卧室被月光淹没成海。 妈妈蜷缩在我的怀里,紧紧相拥的我们瘫软在床上,四肢交缠、大汗淋漓、大口喘息,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妈妈的蜜穴仍在规律地收缩,吮吸着我疲软下来的肉茎,外翻的嫩肉一张一合,从性器连接处不断吐出混合着白浊精液的淫水。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嫣红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立,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经历的一切。 「小旭……」妈妈闭着一双美目,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声音轻如梦呓。 「妈……我爱你。」我亲吻着妈妈汗湿的额头,柔声回应道。 妈妈睁开迷离的媚眼看着我,带着爱意的目光柔情似水,诱人的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伸出手抚摸起我的脸庞:「小旭……妈妈也……」 我合上眼皮用脑袋蹭着妈妈的胸脯,体味那份熟悉的温暖,试图把这一刻镌刻进灵魂。然而那温柔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看不穿的迷雾。 …… 「叮铃铃!叮铃铃!」 尖锐的闹铃声划破了迷雾。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被子上。 我孤零零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裤裆里一片粘稠,大概是梦遗了? 床头的电子日历显示着日期:6 月19日,06:30. 6 月19日? 我茫然地看向四周,摸了摸身旁空空如也的整洁床单。 那场刻骨铭心的约会,那顿浪漫的晚餐,那场灵肉交融的缠绵……原来仅仅只是一场梦啊。 「小旭,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门外传来了妈妈熟悉的声音,伴随着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看来她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听到这再日常不过的声音,我却感到一阵恍惚。梦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我甚至还能回忆起妈妈肌肤的触感,回忆起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媚模样。 「来了!」我应了一声。 那场梦难道是某种预兆?还是我内心深处某种隐秘渴望的投射? 我无奈地苦笑一声。 既然梦里的事情还没有发生,那么……明天,我一定会让它变成现实。 【未完待续】 【未完待续】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48-50) 作者:沉默之丘 (48……第七夜——梦) 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又在粘稠的黑暗中重新涨潮。 那些色情又温馨的画面并没有随着清醒而消散,反而深深地镌刻在回忆中,让人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这个春梦是如此的真实,肉体碰撞的触感,突破了人伦禁忌后的极乐,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像是一种带着某种神谕色彩的预演。 是的,这绝对不是偶然。这大概就是上天给我的启示吧,只要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下去,明天我就能真正地拥有妈妈! 只要……只要我把一切都准备得完美无缺。 「小旭,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来了!」 我努力压下胯间那根昂扬的巨物,飞快地穿好衣服,冲出卧室。 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和梦境中妖娆的胴体重叠在一起,让我一时有些头晕目眩。 妈妈正背对着我,身上系着那条熟悉的碎花围裙,居家服的裙摆下是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粉嫩的足跟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踮起,说不出的诱惑。 就在几分钟前的记忆里,这双腿还紧紧缠在我的腰上,那层丝袜被我粗暴地撕裂,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早啊,妈。」 妈妈回过头来,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我倚在门框上,试探着抛出了第一颗棋子,「妈,明天是周六,你休息对吧?」 「是啊,这周轮休正好在周末。怎么了?」 「明天……我们出去玩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却还是不免带上了几分害怕被拒绝的惶恐,「我想去看个电影,买几件夏天的衣服,顺便……想请妈妈吃顿大餐。」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笑,转过身来,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让你陪我逛街跟要你命似的,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哎呀,爸不是不在家嘛,我得替他照顾好妈妈啊。」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搂住妈妈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撒娇道,「好不好嘛,我都好久没跟妈妈单独出去约会了。」 我刻意加重了「约会」这个词的读音,鼻尖蹭过妈妈柔嫩的耳垂,嗅着秀发间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妈妈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有些不适应,微微蹙起眉头,但并未把我推开:「快放开……行行行,都听你的。正好我也想去买两件换季的衣服。不过说好了,大餐还是妈妈请,你那点零花钱还是留着吧。」 「耶!」我兴奋地欢呼一声,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才松开手,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 成功了!第一步成功了! 那个预知梦的轨迹是可以复刻的,明天,将会是我和妈妈彻底突破禁忌、灵肉合一的日子! 一整天我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学校里老师讲的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海里全是在不停地复盘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关键步骤。 冰淇淋店的位置、电影院的场次、还有那家西餐厅…… 课间的时候,我躲在厕所里,用手机拨通了那家西餐厅的电话。 「您好,我想预订6月20号晚上的位置。对,两个人,要靠窗的,能看到夜景的那种……」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的势在必得。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放学铃声响起,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杨戈插科打诨,而是第一时间冲出了教室。 「喂,李旭!打球去啊?」杨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不去!我有大事!」 「切,神神叨叨的……」 回到家时,妈妈还没回来。我哼着小曲,开始打扫卫生。 拖地、擦桌子、整理沙发……我像个等待新娘的新郎官一样,把家里布置得井井有条。我要确保明天的每一个环节都无可挑剔,要让妈妈保持最愉悦的心情。 擦了擦头上的汗,我现在有点能理解动物世界里那些雄性求偶的迷惑行为了。 做完这一切,我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妈妈快要下班了,于是冲进浴室洗去了一身的臭汗,换上一套干净清爽的休闲服,然后钻进厨房开始忙活。 虽然我的厨艺一般,但胜在用心。几道家常菜,在我的精雕细琢下,倒也显得色香味俱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楼道里终于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我回来了……咦?好香啊。」 妈妈斜挎着包走进门,脸上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她驻足在门前,有些惊讶地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厅和正系着围裙端菜上桌的我。 妈妈今天的装扮也是尤为迷人,经典的黑色职业套裙,裙下是一双包裹着浅咖啡色丝袜的丰腴美腿,脚上踩着一双米色高跟鞋。或许是因为劳累,她的站姿重心微微偏移,足弓高高拱起,将脚背上的咖啡丝绷紧,反射出一种绸缎般的光泽。 「妈,你回来啦!」我迎上去,接过妈妈手里的包,自然地蹲下身,「累坏了吧?快换鞋。」 妈妈似乎被这一幕感动了,她没有拒绝,扶着我的肩膀,慢慢抬起一只脚。 我握住那只脚的脚踝,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丝脚细腻的皮肤,轻轻帮她脱下了高跟鞋。 「唔……」妈妈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吟。 鞋子脱落的瞬间,一股浓郁温热的闷骚气息扑面而来。那是这双肉脚在高跟鞋里禁锢了一整天后发酵出的味道。 脱离了高跟鞋束缚的丝袜脚正微微舒展着,原本被鞋尖挤压得有些发红的脚趾,在咖啡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娇嫩。脚底板的位置因为长时间的行走和出汗,丝袜的颜色比脚面更深一些,透着隐隐的肉色。 「妈,快洗手吃饭吧,今天我特意做了菜,都是你爱吃的,还摆了盘。」我强忍着想要把那只脚抱在怀里狂嗅的冲动,拿过拖鞋给妈妈换上。 妈妈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又看了看满头大汗却一脸兴奋的我,眼中的疲惫瞬间消散,化作了满满的温柔。 「傻孩子,不是说明天出去吃大餐吗?今天怎么还这么隆重?」 「预热嘛。」我拉着妈妈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妈,明天可是咱们的第一次约会,当然要从今天就开始准备。」 妈妈喝了一口水,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呀,真是长大了,越来越会哄妈妈开心了。唉,累死我了……」 随着她解开扣子的动作,一股热气从领口涌出。我看到妈妈脖颈上亮晶晶的汗珠,正顺着锁骨滑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沉甸甸的豪乳在衬衫下随着呼吸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我。 「妈,我帮你揉揉。」 我走到妈妈身后,双手搭上了她圆润的肩膀,轻轻地揉捏着妈妈的肩胛,手法虽然生疏却很用心。妈妈似乎也很是受用,发出舒适的轻哼,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向后倒去,依偎在我怀里。 「小旭……」妈妈忽然轻声唤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憨,「再用力点,妈妈肩膀有点酸。」 我听话地加重了力道,手指隔着衬衫的布料感受着熟母肌肤的弹性。不知不觉间,我的脸已经埋在了妈妈的发丝间,贪婪地嗅着那诱人的香气。 「嗯……」妈妈舒服地眯起眼,「小旭真乖……」 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庞,温柔的触碰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忍不住将下巴抵在妈妈的香肩上,双臂从腋下穿过环抱住她。 「你呀……」妈妈嗔怪地拍了拍我环在她饱满胸脯上的手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 「一直都很粘人啊。」 我理直气壮地回应,「我是妈妈的儿子嘛。」 妈妈轻轻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宠溺。 「是是是,你最黏妈妈了。」妈妈甩开我的手腕,灵巧地从我的怀抱中钻出,「好了,快去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我也识趣地见好就收,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跟在妈妈身后坐回餐桌前。晚饭在温馨的氛围中度过。我全程都在观察妈妈的神情,甚至有些神经质地确认她的每一个动作是否和梦中相符。还好,除了因为工作有些劳累外,一切正常。 「嗯,真不错,这红烧肉肥而不腻,比妈妈做得还好。」妈妈吃了一块红烧肉,眼前一亮,夸赞道。 「妈你喜欢吃就好。」我微笑着,心里却在想:妈妈,你这身肉才是真的肥而不腻,明天,我要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吃完饭,我不由分说地抢过了妈妈手里的碗筷。 「妈,你去休息,洗碗这种粗活我来。」 「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懂事?」妈妈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忙碌的我,眼神里满是欣慰。她身上那件居家服有些单薄,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透出衣服下丰腴的轮廓。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随意地交叉着,足尖轻轻点地,显得既放松又优雅。 我一边刷碗,一边透过玻璃的反光贪婪地窥视着身后的美景。 「因为明天是个大日子嘛。」 是啊,妈妈,明天我要让你从里到外都属于我。 收拾完厨房,我开始催促着妈妈早点洗漱休息。 「妈,今晚早点睡,养足精神,明天可是要走不少路的。」 「好好好,听你的,小管家。」妈妈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向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脑子却是一片空白。电视里播放着什么我完全没有关注,一心推演着明天的计划。 一切似乎都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就好像冥冥中自有定数。 只要过了今晚。 只要过了今晚,梦境里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就会变成现实。那滑腻的肌肤,那紧致的包裹感,还有妈妈高潮时妩媚的眼神…… 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压抑住裤裆里抬头的欲望。不行,不能现在发泄,我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留给明天,留给那个神圣的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阵香风,紧接着,沙发的另一端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我侧头看去,只见换了一身淡紫色丝质睡裙的妈妈正慵懒地斜靠在沙发另一端,长腿交叠,丝袜美足在空中轻轻晃动着。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沐浴后的红润,湿润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水,顺着丝滑的睡裙滑入深邃的乳沟中。 这身装扮和梦里如出一辙。 「妈,怎么还不去睡?」 「马上了,再看会电视。」 妈妈随口答道,目光还专注于屏幕。 我犹豫了一会儿,鼓起了勇气:「妈,我想跟你说件事。」 妈妈闻言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 「明天……明天约会的时候,能不能穿……肉色的丝袜?」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起一抹红晕,责备地瞪了我一眼。 「怎么跟你爸一样,对这种东西这么上心……」 她没有拒绝! 我狂喜之下差点笑出声来。果然和梦里的剧情一模一样! 「好了好了,知道啦。」 妈妈被我火热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我去睡了。」 说罢,她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背影窈窕,留下一串清浅的脚步声。随着妈妈消失在门后,我怔怔地坐在沙发上,良久,才起身关上了客厅的灯光。 回到房间,我拿出手机,再次确认了一遍餐厅的预订短信,又查了一遍明天的天气预报——晴空万里,微风,气温26度。 完美。 一切都太完美了。 「这一次,绝对不会有错。」 我将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在大脑中一遍遍地反复预演着明天的流程——冰淇淋、看电影、逛商场、最后去餐厅……每一个步骤我都烂熟于心。在无尽的憧憬和甜蜜的幻想中,我居然有些失眠了。 为了那个预知梦的完美重现,我必须养精蓄锐。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数着绵羊,试图进入睡眠。 隔壁房间传来了妈妈均匀的呼吸声,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安神。 明天…… 美好的明天,就要来了。 【未完待续】 (49.第七夜——百密一疏) 就在今天! 带着满腔的欢喜与期待,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哼着轻快的小曲,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日历,想要确认一下这个即将载入我人生史册的日子。 6月21日,09:30。 「21号?」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可是无论我怎么看,那鲜红的数字依旧冷冰冰地嘲笑着我。 「怎么会是21号?昨天……昨天呢?」 记忆出现了断层,我明明记得昨晚还在为了今天的约会兴奋得睡不着,怎么一睁眼,那至关重要的一天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我错过了?我竟然因为贪睡,整整睡了一天两夜?错过了和妈妈定情的日子? 一种巨大的不祥预感笼罩了全身,我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冲出了卧室,冲向客厅。 客厅里静悄悄的,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但那背影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妈……妈妈……」我颤着声叫道,嗓音里带了几分哭腔。 妈妈缓缓地转过头来,那一刻,我被她的美艳和眼中的寒意同时击中了。 妈妈今天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让我感到有些陌生。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硕大丰满的豪乳将真丝面料撑得高高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下身那条黑色包臀裙映衬出熟妇肉臀绝妙的滚圆曲线,丰腴的美腿一如既往地套上了肉色的连裤丝袜。翘着的二郎腿脚尖上挂着一只黑色鱼嘴鞋,鞋尖露出的肉丝足趾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去品尝那足尖的酸甜。鞋跟随着妈妈的动作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宣泄着主人的不满。 「醒了?」妈妈的声音冷淡得像是一个陌生人,完全不见了前些日子母子间暧昧的温存。 「妈你怎么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到今天,我们的约会……」我慌乱地上前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妈妈触电般厌恶地甩开了我的手,站起身来,眉头紧锁:「李旭,你多大了?整天还要妈妈围着你转吗?什么约会不约会的,莫名其妙。」 她的眼神充满了失望、鄙夷,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断奶的巨婴。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坠冰窟。怎么会这样?明明前天我们还那样甜蜜,为什么仅仅过了两天,一切都完全变了? 妈妈没有理会我,她拎起沙发上的提包,漠然向大门走去。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随着走动而左右摇摆的丰满臀部,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在光线下流转着迷人的光泽。既心痛,又能感受到下体一阵可耻的硬度——即便是在这种境况下,妈妈这副淫熟性感的身体依然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种看待垃圾一样的眼神,刺痛了我的心,却也点燃了我心底最卑贱的欲火。我不远不近地吊在妈妈身后,像一条贪婪的饿犬,嗅着女主人留下的香气一路尾随。 推开单元门,六月的阳光已经有些毒辣,毫无遮拦地洒在街道上。妈妈并没有打伞,她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只是快步向前走着。 我一路跟在后面,视线一直锁在妈妈的背影上。真丝衬衫泛着珍珠般细腻的莹润光泽,轻薄的面料根本遮不住里面丰满肉体的轮廓。那条黑色的包臀裙被浑圆肥硕的臀肉撑得紧绷绷的,每迈出一步,两瓣丰满的肉臀就在裙下交替起伏,荡出一波波肉浪,裙摆下摆动的肉丝美腿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滑腻的油光,我甚至开始嫉妒起她脚下的路面。 「妈……你要去哪儿?」我忍不住对着前面的倩影喊了一句。 妈妈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完全把身后的我当成了一团透明的空气,甚至一坨不需要在意的垃圾。 记忆里前天晚上我们还在床上耳鬓厮磨,妈妈还娇羞地答应我穿肉色丝袜去约会,怎么一觉醒来,那个温柔似水的母亲就不见了? 难道这是对我失约的惩罚? 就在我满腹疑云的时候,妈妈忽然在街角的一家咖啡厅门口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家装修很有格调的店,落地窗擦得锃亮。妈妈站在门口,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涂了唇彩的红唇微微抿了抿,调整了一下呼吸,动作优雅而妩媚。紧接着,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人,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瞬间绽放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我的心猛地一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咖啡厅靠窗的位置上,站起来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 那是——杨戈! 今天的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露出了结实的手臂肌肉,阳光帅气的脸上洋溢着标志性略带痞气的自信笑容,正隔着玻璃对着妈妈挥手。 「怎么会是他……」 妈妈推门走了进去,我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躲到了街角的广告牌后面,透过玻璃窗窥视着里面的一切。 杨戈非常绅士地帮妈妈拉开了椅子,妈妈坐下时,习惯性地抚了一下包臀裙的下摆,那动作将她那丰满的臀部线条展露无遗,两瓣被黑裙紧裹的臀肉在坐下后被挤压变形,呈现出一个诱人的肉垫形状。 她坐下后,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那个角度正对着杨戈。鞋尖轻轻挑动,鱼嘴鞋里露出的肉丝脚趾在空气中划着圈,像是在进行着无声的勾引。 他们看起来很熟络,甚至……很亲密。 杨戈不知道说了什么笑话,逗得妈妈花枝乱颤,她掩着嘴轻笑,看向杨戈的眼神里,流淌着一种我不久前还在看着的光彩——那是独属于女人看男人的,带着欣赏、崇拜和……欲望的眼神。 「不可能……这不可能……」 明明是我们的约会,为什么变成了他和妈妈在一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嫉妒和恶心感交织在一起。 「王姨,您今天真漂亮,这身衣服特别显身材。」 即使隔着玻璃听不见声音,我也能从杨戈的口型中读出这句轻浮的赞美。 妈妈似乎很受用,她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傲人的上围更加突出:「就你嘴甜,净会哄阿姨开心。」 说着,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微微上挑,妈妈流露出一股我从未见过的媚态。她伸出一只白嫩的玉手,轻轻在杨戈放在桌面的手背上点了一下。 「我说的可是真心话,王姨这双腿,穿上丝袜简直绝了。」 杨戈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少年得志的张狂和淫邪。他反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的小手,在掌心里肆意揉捏着。 我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妈妈的爆发,等待着她甩开这个轻薄的小子,甚至给他一巴掌。 然而我期待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妈妈并没有像甩开我那样甩开杨戈,反而羞涩地低下了头,两朵红云飞上了她白皙娇嫩的脸颊,那只被杨戈握住的玉手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任由对方包裹摩挲。 那是调情!那绝对是赤裸裸的调情! 我隔着落地玻璃盯着桌子底下的动静,杨戈这小子在这方面显然是个老手,上面的手在把玩妈妈的柔荑,下面的腿也不老实。他那条穿着运动裤的长腿大咧咧地伸了过去,直接贴上了妈妈交叠在一起的肉丝美腿。 刹那间,我看到妈妈的娇躯明显颤抖了一下,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玉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杨戈强势地挤入。 「不要……这里有人……」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我分明从妈妈慌乱游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中读出了这层意思。然而,这微弱的抗拒在杨戈这种血气方刚的体育生面前显得那样苍白无力,甚至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杨戈的小腿毫不客气地在那光滑细腻的丝袜面上蹭动着,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摩擦着妈妈紧致的小腿肚。妈妈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瞪了杨戈一眼,但那眼神里哪有半点责怪?分明满满的都是荡漾的春情。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微微调整了坐姿,更方便杨戈在自己的丝袜熟腿上揩油。 那是我的妈妈啊!那个在梦里和我缠绵悱恻、只属于我的女人,现在却任由另一个男人,还是我的同班同学,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轻薄! 更让我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看着妈妈那副被年轻男人撩拨得面泛桃花、春心荡漾的骚媚模样,看着她被黑裙和肉丝包裹的极品身段在椅子上搔首弄姿,我裤裆里那根刚才被妈妈冷眼吓软的东西,竟然又可耻地怒然勃起。 「真是个贱种……」我不知道是在骂杨戈,还是在骂我自己。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来了咖啡和甜点。杨戈松开了手,妈妈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然而杨戈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他切下一小块蛋糕,叉起来递到妈妈嘴边。 「王姨,啊——」 妈妈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似乎有些难为情:「这……我自己来……」 「怕什么,又没熟人。」杨戈坚持举着,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让女人无法拒绝的坏笑,「尝尝嘛,很甜的,就像王姨你一样。」 终于妈妈妥协了,她红唇轻启,含住了那个叉子。 这动作又慢又色情,妈妈先是用嘴唇包住了蛋糕,然后香舌轻轻一卷,将上面的奶油卷入口中。接着她伸出舌尖,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细致地将叉子上残余的奶油舔舐得一干二净,末了还用粉嫩灵活的舌尖轻轻刮了一下叉子,看得我几乎当场缴械。 这幅美景也让杨戈喉结滚动了几下,他身体前倾,在妈妈的耳边似乎说了句什么,引得妈妈娇嗔地扬起粉拳捶了他一下。这一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 妈妈这副小女儿般的娇态,哪里像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活脱脱就是一个陷入热恋的怀春少女。 我看着这一幕几乎要疯了。我的母亲,那个在我面前温柔慈爱、端庄贤淑的熟母,此刻正坐在咖啡厅里,和我的同学调情。她不仅不拒绝对方的出格行径,反而变本加厉地挑逗对方,那副骚媚入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长辈的威严? 他们在咖啡馆里坐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愤怒、屈辱、嫉妒、不甘,种种情绪在我心头翻涌,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凌迟。 终于,两人站起身准备离开。推开门走出来的瞬间,一阵微风吹过,妈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杨戈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妈妈的腰肢。妈妈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媚眼含春地白了他一眼。 两人依偎着向远处走去,妈妈腰肢款摆,那双肉丝美腿踩着高跟鞋迈起了优雅而淫荡的猫步。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看着杨戈那只把住妈妈丝袜肉臀的大手,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是我先约的…… 都怪我,都是我睡过头的缘故。 一步错,步步错。 原本属于我的位置,被杨戈顶替了。在梦里只属于我,那巧笑嫣然的丝袜熟母,现在正走向另一个男人。 我痛苦地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为什么我努力去追寻的结局,会变成这样? 可脑海中,妈妈在那张黑色包臀裙下挺翘的大屁股,还有那双包裹在油光肉丝里任由杨戈把玩的美腿,却越发清晰、挥之不去。 【未完待续】 (50.第七夜——绝望终局) 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自从那天在咖啡馆看到妈妈和杨戈的亲密无间,我和妈妈之间仿佛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厚障壁。妈妈不再对我有任何温柔,她变得冷漠疏离,每当我不小心与她产生肢体接触,她都会立刻拉开距离,那副嫌恶的表情简直让我心碎。 杨戈倒是春风得意,他俨然成了这个家里最受欢迎的客人。每天放学后必定登门拜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和妈妈聊天,完全以家里的男主人自居。 他们的关系发展得很快。 家里的空气变得沉闷而压抑,我只能每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独自舔舐伤口,直至那个电话打来。 「小旭,爸爸要回来了,今天的飞机,下午三点到机场。」 我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爸爸要回来了!那个能撑起这个家,能让一切回归正轨的男人要回来了! 我坚信,只要爸爸一进门,那个温柔贤淑的妈妈就会回来,那个淫乱的噩梦就会彻底醒来。 下午,机场大厅。 看着爸爸推着行李箱从出口走出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风尘仆仆却依然神采奕奕的样子,我的眼眶湿润了。 「爸!」我冲上去,紧紧抱住了他。 「哎哟,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爸爸笑着拍了拍我的背,粗糙的手掌传来了真实的温度,「走,回家!你妈呢?怎么没一起来?」 「妈……妈她还在上班,想给你个惊喜。」我强笑着撒了个谎,心里却在疯狂祈祷,祈祷妈妈此刻已经变回了那个贤妻良母。 回家的路上,出租车在城市的高架桥上飞驰,爸爸兴致勃勃地讲着出差的见闻,而我却如坐针毡,心里满是忐忑。 终于,出租车停在了楼下。 站在家门口,我看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手里的钥匙却重若千钧。 「怎么了?开门啊。」爸爸催促道,脸上洋溢着即将回家见到妻子的喜悦。 我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混合着廉价香水和雌性特有的甜腻体香,如热浪般扑面而来。 客厅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却并不妨碍我们看清眼前那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景象。 「啊……啊……老公……好深……顶死我了……」 妈妈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贤淑温柔的语气,而是骚浪放荡宛若发情母狗般的浪叫。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那个女人,那个我敬爱迷恋,甚至幻想过无数次的母亲——王亚茹,此刻正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 但这根本不是正经的婚纱,而是一件专门为了性爱设计的情趣暴露款式。上半身是半透明的蕾丝抹胸,那对硕大丰满的爆乳被紧紧勒住,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乳肉像波浪一样翻滚,两颗充血红肿的深褐色乳头傲然挺立,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唾液,显然刚刚被人吸吮过。 下半身的裙摆短得离谱,只能勉强遮住腰际。层层叠叠的白纱堆积在腰间,反而更衬托出下体的赤裸。修长丰腴的美腿被圣洁的白丝紧紧包裹,勒出肉感美型的曲线。然而此刻这双象征纯洁的白丝美腿正毫无廉耻地大张开来,架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 那个男人,正是杨戈。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健硕的身躯完全覆盖在妈妈丰腴的胴体上,肌肉上满是汗水,下身挺着一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正死死地钉在一双丝腿之间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里疯狂地抽插着,在熟母肥美多汁的肉尻上激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白浆混杂着淫水在二人性器交合的部位四处飞溅。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无形的鞭子抽在我和爸爸的脸上。 杨戈那根粗大的阳具每一次都狠狠地没入到底,将妈妈那肥美多汁的阴唇撞得翻卷开来,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白浆,那是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妈妈穿着白丝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纯白的丝袜染成了淫靡的半透明色。 「啊……啊……老公……不行了……要死了……人家要被操死了……」 「骚货!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杨戈狠狠地一巴掌甩在妈妈高耸的肥臀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 「爽……爽死了……啊……老公操得骚货好舒服……啊……顶到最里面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淫乱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她放浪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冲击,白丝玉足紧紧地勾着杨戈的腰眼。雪白的臀浪中,一朵鲜艳的雏菊还在对着我们父子俩瑟瑟发抖,上面淫靡的粉色蝴蝶结显然是塞进去的肛塞。 「亚……亚茹?」 爸爸手里的行李箱掉在地上,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整个人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他死死地瞪着眼前的场景,那张朴实的面容因愤怒而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听到动静,沙发上的两人终于停下了动作,但他们并没有分开,杨戈那根大鸡巴依然深深地埋在妈妈的体内,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那个不断流水的肉洞。 妈妈缓缓转过头来。 她头上还戴着白色的头纱,脸上的妆容艳丽得近乎妖冶,双颊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淫荡的媚笑,被亲花了的口红晕染在唇边,像是一只偷腥的野猫。 看到爸爸和我,妈妈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和惊慌,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了一下肥硕的大屁股,让那根肉棒在体内研磨得更深,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老李,你回来了?」 妈妈的声音骚媚入骨,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语:「你快看……人家漂亮吗?这是杨戈给我买的婚纱……他说要娶我……啊……好涨……大鸡巴好烫……」 「哈哈哈!李叔,欢迎回来。这骚屄太他妈会吸了,我实在是忍不住,对不住啊李叔。」 杨戈却丝毫不慌,他一脸挑衅地看着我们,不但没有拔出来,反而故意当着我们的面再次狠狠挺动腰身重重地操干了一下,引得妈妈一阵娇啼。 「啊!杨戈……好老公……操死骚屄了……啊啊啊!老李看着呢……别这么用力……啊~」 「看到了吗?老东西,还有李旭。」杨戈狞笑着,手掌用力在那团被白纱包裹的丰满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你老婆,你妈,现在是我的母狗了!这双白丝腿真他妈极品,夹得老子爽死了!」 「你……你们……」爸爸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紫色,指着沙发上的那对狗男女,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李……别生气嘛……」妈妈媚眼如丝,伸出一只穿着白丝长手套的手,对着爸爸勾了勾手指,「你也来嘛……我们可以一起……反正已经被杨戈操松了……你可以操我的屁股……啊……杨戈……轻点……顶到子宫了……」 杨戈哈哈大笑,粗大的肉棒在妈妈体内疯狂搅动。他一只手揉捏着妈妈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抓着她的白丝腿弯,让那双美腿高高翘起,好让自己操得更深。 「怎么样李旭,仔细看看你的丝袜骚屄娘是怎么被我干的!」 杨戈那根紫红的肉茎野蛮地在熟透的蜜穴里横冲直撞,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下抽出都带着内壁媚肉向外翻卷,随后又狠狠捣入,将白浊的淫浆从穴口挤压而出。他抱起妈妈肥嫩的丝袜大腿,故意掰开臀瓣,展示给我们看他如何将鸡巴一寸寸插入那熟透的美鲍。 妈妈翻着白眼樱唇大张,一缕涎水从嘴角流下,一副被操傻的痴态:「人家的小屄已经被老公的大鸡巴操成专属的形状了……啊啊……好深……」 「骚货,被你儿子和老公看着被操,是不是更爽了?」 杨戈故意加快了速度,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压着妈妈的G点,引得她浪叫连连。 「是……是的……杨戈老公操得我最爽了……啊……那个没用的废物儿子只会偷偷看我穿丝袜的腿……啊啊……老李那个老东西更是阳痿……只有杨戈老公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 「不知廉耻!荡妇!畜生!」 望着沙发上这对交媾的淫畜,爸爸终于爆发出一声怒吼。作为一名老实巴交的知识分子,眼前的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尊严和理智。他无法面对这个淫乱的妻子,无法面对这个肮脏的家。 「嘭!」 爸爸猛地转身,重重地摔上了大门,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地狱。 客厅里只剩下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根本无法从妈妈身上移开。那一身圣洁的婚纱与淫乱的精液白丝,那一脸堕落的痴态,都在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哎呀,老东西跑了。」杨戈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后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戏谑,「李旭,你还不走?还是说……你想留下来看我怎么把你妈操喷水?」 我看着妈妈。 她正一脸享受地躺在杨戈身下,那双曾被我视若珍宝、只敢在梦里亵渎的白丝美腿,此刻正淫荡地盘在另一个男人的腰上。玉足上的白色丝袜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透,脏兮兮地散发着腥臭的气味,却依然在杨戈的背上蹭来蹭去。 「小旭……」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为人母的慈爱,只剩下无尽的肉欲和一种堕落后的疯狂,「你看……妈妈美吗?这双白丝袜……是不是比肉色的更好看?啊……杨戈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妈妈离不开了……你要是想看……就过来跪着看吧……啊~啊~」 杨戈再次开始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妈妈肥美的臀肉剧烈颤抖,圣洁的婚纱随着她的浪叫在空中飞扬飘荡。 「小旭……过来……」妈妈竟然在被操的同时向我招手,「帮妈妈舔舔脚……妈妈的脚好酸……你看,丝袜都湿透了,全是汗……还有杨戈射在上面的精液……」 她抬起一只脚,那只包裹着白丝的玉足在空中晃荡。透过轻薄的丝袜,我能看到脚心处那一滩明显的污渍,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又被新的汗水润湿,散发出浓郁的骚臭酸味。 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中,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液体被挤了出来,沿着妈妈被撑得圆圆的穴口流下。 「啊……嗯啊……好老公……亲哥哥……你的大鸡巴……要把骚屄操烂了……啊……太舒服了……」妈妈完全沉浸在极乐之中,巨乳在薄薄的蕾丝内衣下疯狂跳动,两点嫣红时不时擦过布料,激得她浑身一阵阵痉挛。 「骚货,老子的鸡巴好不好吃?」 「老公的鸡巴好吃……哦……太会插了……插到子宫口了……啊……」 雪白的肌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使得妈妈本就丰满的肉体更显油光水滑。 我清楚地看到,妈妈的阴户已经完全被操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像绽放的花朵般裹着入侵的阳具。每次抽出时,都能看见粉嫩的媚肉依依不舍地吸附在肉棒上,被带出一小截。而在插入时,那些媚肉又会被巨大的龟头推回去。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穿婚纱的骚货!给老子生儿子!」 「啊啊啊!生,给你生!好老公……把精液都射给骚屄……我是你的新娘……骚新娘……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在一阵惊天动地的高潮尖叫中,杨戈死死抵住妈妈的子宫口,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注进去。妈妈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白色的丝袜腿在空中乱蹬,那是彻底沦为性奴的姿态。 「噗——」 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潮吹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激射而出,甚至溅到了几米开外的我的脚边。 被白丝包裹的美腿无力地垂下,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浆,正顺着丝袜缓慢流淌。而妈妈成熟的俏脸上则是露出了一副幸福无比的淫贱表情,仿佛世间一切美好都比不上这场性爱带来的快乐。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那个温柔的妈妈死了。那个端庄的王亚茹死了。 眼前这个穿着情趣婚纱和白丝被我的同学内射到翻白眼的女人,只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屄肉便器。 然而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在这个绝望的时刻可耻地硬到了极限,看着妈妈在杨戈胯下婉转承欢的淫荡模样,看着那双沾满了精液、我朝思暮想的白丝美脚,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骚臭味道,我竟然有一种想冲上去跪在她脚下舔舐的冲动。 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统统粉碎。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只能听到耳边传来那对狗男女淫荡的调笑声和肉体摩擦的噪音此起彼伏。万念俱灰之下,疲倦海水般向我袭来,周遭的世界开始旋转扭曲。 如果这也是一场梦……为什么还不醒来?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终结。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我只感觉到眼泪来得太快,痛苦却消散得太过缓慢…… (51.第七夜——轮回) 「呼……呼……」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冷汗淋漓,活像一条脱水的鱼。 那些绝望的窒息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卡在我的喉咙里,眼前似乎还残留着那令人崩溃的一幕——妈妈穿着淫靡的情趣婚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杨戈按在身下疯狂内射,而我只能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那双沾满了精液污浊的白丝美腿在我面前无力地晃荡。 「不……不要……」 我痛苦地抱住头,不想再去回忆那个地狱般的结局。心如刀绞的痛楚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不由自主地干呕。 然而,当我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周围的环境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熟悉的被子上,一切都是那么安详静谧。 我颤抖着手,抓起床头的电子日历。 鲜红的数字映入眼帘。 5月15日,06:30。 「5月……15日?」 我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没错,是5月15日。 爸爸出差后的第二天。 「回来了……我回来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将之前的绝望冲刷得干干净净。我甚至忍不住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感让我确信这不是梦。 不是濒死前的幻觉,也不是无尽的噩梦。这是小说里轮回的能力,是能够存档读档的能力,是神赐予我的无敌的Save/Load大法! 上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在那条充满了屈辱淫乱的NTR时间线里,我失去了一切,眼睁睁看着最爱的妈妈沦为精液便器。但现在,一切都重置了。 「杨戈……你这个畜生……」我咬牙切齿,眼中燃起了复仇的火焰,「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碰我妈一根指头!妈妈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肉便……爱人!」 我推开房门,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那个女人的存在。 来到客厅,厨房里传来了熟悉的响动和诱人的饭香,那个美丽的身影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碌。 银行职业制服、肉色长筒丝袜、成熟风韵的面庞、巧笑嫣然的神色,这就是我那端庄高贵,又在骨子里透着一股骚劲儿的美艳妈妈王亚茹。 这具完美的肉体,这双极品的丝袜美腿,只能属于我,只能被我一个人亵玩! 「妈……」我哑着嗓子喊道。 妈妈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天使。 只是这位天使现在的脸色不太好看。柳眉微蹙,凤眼含威,眉宇间带着一丝愠怒,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醒了?还知道起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昨晚,也就是5月14日的晚上,我一时冲动借着帮妈妈按摩脚的机会舔了她的丝袜脚心。 妈妈板着脸蛋,似乎还在为昨晚被舔脚的事生气。看着那张艳丽的俏脸,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退缩,而是大步走上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她丰满柔软的娇躯。 「干什么!」妈妈惊呼一声。 「妈,对不起!我错了!」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这一刻,我深深体会到了失而复得的美好。 妈妈好像被我宣泄的情绪吓到了,推拒的双手慢慢软化,最终温软的玉手轻轻抚摸在我的后背上,语气中的冷硬融化开来:「小旭你真是……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好了好了,妈妈不怪你了。」 「嗯!妈妈最好了!」 我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妈妈。因为距离极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致的毛孔,以及那双水润眸子里的关切。顺着领口往里瞥去是被蕾丝胸罩包裹的硕大乳房,白腻的乳肉在呼吸间颤巍巍地晃动。 似乎察觉到了我火热的目光,妈妈的俏脸微微一红,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娇嗔道:「还看?快去吃饭,上学要迟到了。」 那一刻的风情又让我硬了。 …… 吃过早饭,妈妈像往常一样在玄关换鞋。她微微弯腰,包臀裙下摆上缩,那圆润饱满的丝袜臀部正对着我,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两瓣肥美的臀肉互相挤压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我咽了一口口水,目光在熟妇被丝袜勒紧的脚踝和丰腴的腿肚上挪不开了。 「走吧,小旭。」妈妈穿好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站直身子,轻轻跺了跺脚,让脚跟更服帖地踩实鞋底,回头对我妩媚一笑。 我们走出家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但我知道,危险就潜伏在这看似平静的日常中。 按照原本的轨迹,我们会沿着主路走向小区正门,然后在那里遇到杨戈,这是后面一切悲剧的开端。 绝对不能让他们见面! 走到楼下岔路口时,妈妈习惯性地往正门方向走,眼疾手快的我却一把拉住了她温软滑腻的小手。 「妈,这边走。」我指了指通往侧门的小路。 「嗯?为什么走这里?不是绕远了吗?」妈妈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望着我。 「哎呀,那边……那边有一段在修路,灰尘特别大,把妈妈衣服弄脏了就不好了。」我随口编了个谎话,对妈妈讨好地笑着,手上却稍微用了点力,紧紧攥着那只小手不放,「而且这边风景好,我想多跟妈妈走一会儿。」 妈妈也没多想,顺从地跟着我走向了侧门。 这条小路比较幽静,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平时没什么人走。树荫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妈妈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光晕。看着妈妈踩着高跟鞋,扭动着丰满的腰肢和肥臀走在我身侧,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脆响,在我耳朵里简直就是最动听的仙乐。 掌控命运的快感让我有些飘飘然。我成功了!我避开了杨戈,改变了世界线! 巨大的成就感和身边熟母散发出的诱人香气混合在一起,让我不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走,看着她被紧身裙包裹的肉感身躯,不禁开始了新一轮淫秽的幻想。 如果能在这条无人的小径把妈妈按在墙上,掀起裙子狠狠肏干那两瓣裹着肉丝的肥美屁股,该有多爽啊…… 妈妈的臀型肥硕圆滚,肉感十足,走在路上一颠一颠的,简直就是在勾引男人去拍打去揉捏。真想把脸埋进那两团柔软的臀肉里狠狠吸嗅,闻一闻那熟妇淫熟的骚味,然后再狠狠扒开丝袜,对着那个深藏在臀缝中的淫穴狠狠肏进去…… 还有妈妈的胸部,银行制服衬衫的扣子扣得太紧,勒得那两团乳肉快要从领口蹦出来了,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光是看着就想咬一口。 那双丝袜腿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修长笔直的肉腿走起路来连腿根的嫩肉都跟着一颤一颤,步履行进之间,诱人红嫩的肉丝足跟时不时还会从高跟鞋里滑出一截。 真想把这双肉丝骚脚捧在手心舔弄,舌头伸进丝袜脚趾缝里舔舐,脚趾、脚心、脚背、脚跟…… 啊,光是想象妈妈被干得娇喘连连的淫荡模样,我就快要射了…… 我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妈妈似乎对我炽热的视线也有所察觉,她有些羞涩又有些欢喜地白了我一眼。就是这一眼,差点让我当场精关失守。 这个骚货熟母,天生就是欠肏! 「哎哟!」 就在我心神激荡、胡思乱想之际,或许是因为走得太急,也或许是因为太专注于欣赏妈妈的美色,转过一个街角时,没注意看路的我径直撞上了一个迎面走来的人影。 「砰」的一声,那人被我撞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吓了一跳的我从意淫中惊醒,定睛一看,眼前是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他看起来年纪不大,十三四岁的样子。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鸟窝,脸上黑一块白一块,身上那件破旧的半截袖散发着一股酸臭味,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破了口的搪瓷碗,正捂着膝盖坐在地上哼哼唧唧。 「怎么走路不看路啊!」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烦躁。好不容易避开了杨戈,怎么又撞上这么个晦气的东西。 「小旭,怎么说话呢!」 妈妈却立刻松开了我的手,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色。她快步走上前去,完全不顾那小乞丐身上的污垢,竟然直接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这一蹲不要紧,那紧窄的包臀裙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她的动作,裙摆大幅度上缩,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大腿根部那勒进肉里的肉丝边缘都隐约可见。而因为她是正对着那个小乞丐蹲下的,胸前那低垂的领口更是大开,两团雪白硕大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挤压在一起,幽邃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小乞丐的眼前。 「小朋友,你没事吧?摔疼了吗?」 妈妈的声音温柔似水,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我站在一旁,有些不爽地看着这一幕。那个小乞丐呆呆地望着妈妈,一头乱发下闪烁的眼睛并没有带着我想象中的痛苦,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妈妈胸前外泄的春光。 「没……没事……」小乞丐的声音沙哑难听,他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妈妈那双跪蹲着的肉丝腿上。 「哎呀,膝盖都破了。」妈妈看着小乞丐裤子上的破洞和渗出的一点血丝,心疼地说道。贤淑善良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那猥琐的视线,自顾自从包里掏出了酒精湿巾和创可贴。 「来,阿姨帮你擦擦,贴上这个就好得快了。」 妈妈捏着湿巾,小心翼翼地帮这个脏兮兮的小屁孩擦拭起伤口。 「阿姨……你真香……」 小乞丐抽动着鼻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微红:「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是一种童言无忌式的夸奖。我却在旁边看得火冒三丈,这个小混蛋,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调戏我妈? 「妈,行了吧,上学要迟到了!」我没好气地催促道。 「急什么,马上就好。」妈妈白了我一眼,手脚麻利地贴好了创可贴。 处理完伤口,妈妈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她想了想,从包里拿出纸笔,刷刷写了一行字,递给了小乞丐。 「这是阿姨家的地址,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阿姨,知道吗?」 妈妈将纸条塞进小乞丐黝黑的手里,温柔地嘱咐道。 「谢谢……谢谢阿姨……」小乞丐接过纸条,如获至宝地攥在手里,脏兮兮的小手甚至不小心碰到了妈妈白嫩的手背,留下了一道黑印。 妈妈并没有嫌弃,只是温柔地摸了摸他乱蓬蓬的头发,然后站起身来。 「走吧,小旭。」妈妈回过头,有些责怪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冷漠有些不满,「以后走路别这么冒失,也就这孩子老实,换了别人肯定要找你麻烦。」 「知道了妈,我这不是着急嘛。」我赔着笑脸,重新挽起妈妈的手臂。 我们转身离去,继续向学校走去。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乞丐还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捏着那张纸条,目光阴森森地盯着妈妈那扭动摇摆的肥硕大屁股,还有那双充满肉感的丝袜美腿。那眼神,就像是一条见了肥肉的饿狼。 我心头莫名一跳,涌起一股淡淡的不安。 只是个乞丐而已。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将这股不安压了下去。 现在的我脑中更多的是成功的喜悦,虽然有个小插曲,但最关键的是——妈妈没有见到杨戈! 以后我们母子俩的生活里不会有杨戈,不会有出轨,更不会有那场淫乱的绿母派对! 妈妈依然是我的,我不仅保住了温馨的家,还保住了母亲那骚熟的肉体。 这一天,我过得无比舒心。晚上回家后,我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妈妈,看着妈妈换上那件性感的居家睡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我确信,那个噩梦已经彻底结束了。 晚饭过后,妈妈习惯性地坐到沙发上准备看电视。我立刻贴了上去在她身边坐下,妈妈没有抗拒,反而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靠过来。 我顺势倚在妈妈的怀抱里,脑袋枕在她滑嫩香软的肩膀上,嗅着她发间那股好闻的香气。妈妈的体温包围着我,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幸福。 「小旭,最近好像长大了呢。」 妈妈柔声说道,一只手轻轻抚着我的头顶。 「是啊妈,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我抬起头直视着那双美目,「等我考上大学,工作赚钱了,一定养你一辈子。」 「傻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妈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昏黄的灯光下,她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我贪婪地注视着这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感受着慈母温柔的抚摸,手不知不觉就放到了那双肉丝大腿上。 「妈,我以后要娶一个像你这么漂亮、这么温柔的老婆。」 「油嘴滑舌!」妈妈笑骂一句,却没有拒绝我的抚摸,反而微微闭上凤目,享受起了儿子的爱抚。 丝滑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我顺着优美的曲线慢慢向上,熟母丰腴的腿肉在掌心轻微地颤动。 「妈妈……」 「嗯?」 「如果我不是你的儿子,你还会这么喜欢我吗?」 「你这孩子,净说些胡话。」 「可我是认真的,妈妈,你这么漂亮,这么温柔,如果我不是你的儿子,我也一定会爱上你的。」 「哎呀……」妈妈被我这番话弄得有些难为情,她红着脸想推开我,却被我抱得更紧。 「你这孩子,又在瞎想些什么。」 「我就是想让妈妈知道,不管从什么角度,妈妈在我心中永远是最重要的。」 我轻声说,「不管是作为儿子还是……别的什么身份。」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轻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气氛已到,我忽然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于是大胆地上前,在妈妈震惊的目光中把嘴唇凑到她的唇边,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妈妈娇躯一震,却没有躲开。这个轻柔的吻持续了几秒,然后我们分开,彼此都羞红了脸。 「妈,我爱你。」 「嗯,妈妈也爱你。」 这温馨而又带着暧昧的日常,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我们静静依偎着,直到窗外的月光渐起,才各自回房睡觉。 深夜躺在床上,我带着胜利的微笑早早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就是全新的开始了。 【未完待续】..................................................................... (52.第七夜——悲剧重演)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甚至连那种压在心头的沉重感都消失了,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嘴角挂着笑意,在阳光的抚摸下缓缓睁开双眼。 「美好的新生活,我来了。」 我伸了个懒腰,浑身舒畅。昨天成功避开了杨戈,又跟妈妈度过了温馨的一晚,只要按部就班地过下去,那个淫乱的未来就绝对不会发生。 绝对不会。 但从我醒来开始,就有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卧室里的布置和昨天似乎有一点微妙的差异,可也说不出差在哪里。 窗帘的褶皱、桌上书本的摆放位置,都透露出一种违和感。就好像生活了一段日子后,总有些小物件被自然地挪来挪去。 我习惯性地转头看向床头的电子日历。 6月20日,09:30。 什么? 寒意笼罩在四肢百骸。 怎么会是6月20日? 明明我已经回到了5月15日,新的轮回已经开始,为什么今天会是6月20日?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冲出了卧室的房门。 「妈——」 呼喊声卡在喉咙里,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硬生生地将我的声音堵了回去。 掺杂着汗酸、脚臭、腐烂的食物残渣、廉价烟草以及……浓重尿骚味的混合气息,就像是把一整个肮脏的垃圾堆搬进了家里。 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几个黑影就猛地扑了上来。粗麻绳迅速缠绕上我的手脚,一块带着馊味的破布被强行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被重重地按跪在地上,不得不抬起头,看向客厅的中央。 在那张我昨晚还在和妈妈温馨依偎、畅想未来的沙发上,正上演着一出极度淫靡的活春宫。 七八个衣衫褴褛、浑身污垢的乞丐,像是一群围着腐肉的苍蝇,密密麻麻地挤在沙发周围。有的缺了牙,有的秃了顶,有的满脸烂疮,那一双双浑浊发黄的眼睛里,此刻全都闪烁着野兽般贪婪淫邪的绿光。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个女人,正是我的妈妈——王亚茹。 「嘿嘿……这娘们的皮肉真他妈嫩!这就是银行坐窗口的骚货吗?」 一个满口黄牙的老乞丐正趴在妈妈身上,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肆无忌惮地在那具我视若珍宝的雪白胴体上疯狂揉捏。妈妈身上的银行制服此刻已经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白色的衬衫扣子崩飞了大半,露出了里面被我不止一次意淫过的肉色蕾丝胸罩。 那对硕大丰满、高耸挺拔的豪乳,此刻像是两团白面一样,被好几只肮脏的大手同时挤压把玩。乳肉从乞丐们枯瘦的指缝间溢出,上面布满了青紫掐痕和暗红色的吻痕。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更是不断被男人们轮流吮吸啃咬。一位满脸胡茬的乞丐正在大力嘬着她的右乳,粗糙的舌头来回拨弄着娇嫩的奶头,发出淫靡的声响;而另一个缺了门牙的老乞丐则用牙齿轻轻噬咬着左乳,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 「啊……唔……不要……求求你们……」 妈妈的俏脸此刻满是泪痕和惊恐,却又因极度的羞耻和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涨得通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妖艳。她想要挣扎,但肉丝美腿此刻正被两个强壮的乞丐一边一个按住,大张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 「叫什么叫,臭婊子!刚才不是挺爽的吗?」 一个尖锐难听的声音响起,我猛地转头,看到了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身影——那个小乞丐! 他手里正捏着那天妈妈好心写给他的纸条,脸上挂着恶毒而淫荡的笑容,得意洋洋地挺着腰站在沙发正前方。那根虽然细瘦但丑陋黑紫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妈妈肥美多汁的蜜穴之中。 「为什么……」 妈妈痛苦地仰起头,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施以援手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阿姨真香啊。」小乞丐淫笑着,腰部猛地往下一沉,那根鸡巴整根没入了妈妈的体内,狠狠撞击着她的花芯,「阿姨的骚屄咬得我好紧,你也喜欢的对不对?当初给我留地址,不就是想让我来肏你吗?」 「不……啊……好脏……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妈妈绝望地哭喊着,娇躯却在乞丐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颤抖。修长美腿上的超薄肉色丝袜此时早已千疮百孔,裆部连同内裤早已被粗暴地撕烂,只剩下大腿上还残存着一些肉色的尼龙布料,紧紧勒着她丰腴的大腿肉,边缘翻卷着,显得格外淫靡。 在那被撕裂的肉丝裆部,粉嫩肥厚的阴唇正被小乞丐那根肮脏的肉棒无情地贯穿翻搅。 「骚货阿姨,你下面的水真他妈多啊!」 小乞丐抱着熟母丰润肉感的肉丝大腿快速挺动着胯下,娇嫩的穴口被迫吞吐着肮脏的阳具,肥美的蚌肉随着他的抽送被翻卷带出,又被狠狠地捣入体内。 「不要……呜呜……停下来……太大了……顶到子宫了……」 小乞丐的技巧相当熟练,他一边保持着高速的活塞运动,一边用拇指找到了妈妈肿胀突起的阴蒂,娴熟地搓揉起来,妈妈的哀嚎很快就变成了淫荡的呻吟。 「看看这骚货的腿,真他妈极品!」 按着妈妈左腿的一个瘸子一边用残肢压着妈妈的膝盖,一边将满是烂疮的脸贴在了妈妈裹着肉丝的小腿上。他伸出那条布满苔垢的舌头,隔着丝袜疯狂地舔舐着妈妈丰腴的小腿肚,口水弄得丝袜湿漉漉的。 「唔……好恶心……不要舔那里……」妈妈感到腿上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恶心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本能地想要缩回丝腿,却被瘸子按得更紧。 「别乱动!让老子好好尝尝这高档货的味道!」断腿乞丐狞笑着,甚至张嘴隔着丝袜含住了一块丝袜腿肉,在肉丝下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深红的草莓印。 「嘿嘿,这脚才叫香呢!」 另一个乞丐则捧着妈妈的右脚,那只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包裹着肉丝的玉足。丝袜的足尖部分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和出汗而变成了深色,隐约可见里面蜷缩的脚趾。 那乞丐像啃猪蹄一样抱着妈妈的肉丝玉脚狂啃,他粗鲁地掰开妈妈的脚趾,舌头用力钻进丝袜下的趾缝里搅动,贪婪地吸食着熟妇脚上的酸臭汗液。 「吸溜……吸溜……这娘们的脚真有劲儿,又酸又骚,这丝袜肯定好几天没洗了吧?」乞丐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啊……脚……不要……好痒……」 妈妈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羞耻娇吟,她不断扭动被束缚的丝腿,却只是让这些乞丐舔得更加起劲。我一直在意淫的丝袜美脚此刻却在这些下等人的嘴里变成了玩物。足心传来的瘙痒和刺激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原本抗拒的蜜洞也不争气地收缩起来,夹得小乞丐嗷嗷直叫。 「操!这骚屄夹死我了!阿姨是不是被舔脚舔爽了?想被我们一起肏了吧?」 小乞丐兴奋地大叫,更加卖力地耸动屁股,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妈妈身上疯狂打桩。 「呜呜……小旭……救命……救救妈妈……」 妈妈无助地偏过头,朦胧的泪眼正好对上了被按在地上、目眦欲裂的我。 看到我的那一刻,妈妈眼中的绝望更深了。 「唔……唔唔……」 我在地上疯狂地挣扎,发出野兽般的吼啸,眼角都要瞪裂了。看着自己最爱的母亲被这群垃圾轮奸,那双我奉为至宝的肉丝美腿被他们肆意亵渎,我的心都在滴血。 但我的肉棒,那根该死的肉棒,在看到妈妈那副双腿大张被男人爆肏的淫乱模样时,竟然可耻地发硬雄起,顶在地板上,硌得生疼。 我竟然……对被轮奸的妈妈产生了反应? 「哈哈哈,骚屄,看你儿子,鸡巴都硬了!他也在想干你呢!」 那个压在妈妈身上的老乞丐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他从妈妈的胸脯上抬起头,那一嘴黄牙上还挂着妈妈胸前被吸出来的奶水。 「兄弟们,这娘们真有股骚劲儿,她身上洞多着呢,别浪费了!让小鸡巴王八龟儿子好好看看,他妈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老乞丐一声令下,周围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乞丐们纷纷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了一根根丑陋肮脏、散发着恶臭的肉棒。 「不……不要……我不行了……太多了……」 妈妈惊恐地看着四周竖起的一根根肉林,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散乱的长发甩动着,却显得更加风情万种,更加激发了这群恶魔的兽欲。 「张嘴,臭婊子!装什么清纯!」 一个乞丐粗暴地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行撬开了她的嘴,将一根长满瘊子的黑鸡巴硬塞了进去。 「呕……」 妈妈干呕着想要吐出来,却被对方按住脑袋,只能被迫含住了那根腥臭的东西。随着对方的抽插,喉咙里不住地发出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那对正被蹂躏的双峰上。 「屁股!这大屁股也不能闲着!这么大的屁股不肏太可惜了!」 原本在舔丝脚的乞丐也不甘示弱,他放下妈妈满是口水的肉丝脚,绕到沙发后面。妈妈丰满肥硕的臀部正因为前面的抽插而一下下撞击着沙发靠背,两瓣肥美的臀肉颤巍巍的,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正随着阴道的抽动而一张一缩,仿佛在诱惑着人去采摘。 「嘿嘿,这屁眼真嫩,还是粉色的,一看就是没被人开过。我收下了!」 那乞丐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妈妈的菊花上一抹,然后挺着鸡巴就怼了上去。 「啊!」 虽然嘴被堵住了,但妈妈还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被强行贯穿的剧痛。 「疼……好疼……裂开了……」 王亚茹浑身剧烈抽搐,白眼直翻,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了满脸。布满青筋的阳具在熟母紧致的肠道中大力冲刺,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去。肛周的褶皱已经被撑得完全平展,嫣红的括约肌随着抽插节奏不断收缩蠕动,试图将异物挤出去,却反而夹得对方更爽。 嘴里含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菊花里还塞着一根,三洞齐开。这对于一个良家妇女来说,是何等的地狱。 美妇的全身都已沦陷,无数只脏手在她曼妙的肉体上游走,有的在掐弄乳头,有的在抠挖肚脐,还有两只手正握着那双裹着残破肉丝的玉足,对着熟母敏感的丝袜脚心疯狂撸动着鸡巴。 「啊……唔……嗯哼~」 渐渐地,妈妈的惨叫声变了调。随着三个男人同时的抽插律动,那种突破极限的充实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堕落感,开始侵蚀她的大脑。痛苦的表情逐渐舒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痴傻淫乱的媚态。 「滋滋……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水搅拌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在这个原本温馨的家里交织成一曲无比淫荡的乐章。 「爽不爽?啊?臭婊子,说话!是不是比你老公强?」小乞丐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妈妈嘴里的鸡巴暂时抽了出去,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又看了看地上痛苦绝望的我。 「啊……爽……好爽……我是……我是母狗……啊!插死我……插死骚母狗……」 妈妈终于崩溃了,她放荡地大叫着,声音中既带着痛苦又透着无法掩饰的快感。精致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泪水、汗水与不知谁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红润的樱唇微张,吐出一声声难以自持的呻吟。 「我是大家的肉便器……我的丝袜脚是给你们舔的……我的骚屄是给你们肏的……啊……不管是谁……只要有大鸡巴……都可以来肏我……」 熟妇的腰肢主动迎合着前后两个男人的动作,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舔眼前老乞丐的龟头,完全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性奴母狗。身上的银行制服早已成为一堆破布,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遍布着新鲜出炉的各种淫秽痕迹。那双酸臭的肉丝美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踢了几下,最终还是被乞丐们牢牢把住,当成飞机杯在上面套弄阳具。 「骚货,给老子接好了!」 小乞丐最先按捺不住,他抱着熟母汗津津的肉丝大腿将龟头抵在了子宫口,接着一泡浓精射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紧接着是后面的乞丐,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妈妈的肠道,然后是小嘴……还有丝足、菊穴……数不清的精液喷洒在妈妈的娇躯上。 「咳……咳咳……」 妈妈剧烈咳嗽着,精液从鼻孔和口腔里倒流出来,腥臭的气息呛得她头晕眼花。此刻的她看起来竟带上了一股非凡的妩媚,半张的朱唇吐出急促的喘息,微微失神的双眸中满是欲仙欲死的表情,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玩偶沉沦在精液的海洋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才哪到哪?游戏才刚开始呢!」 十几具肮脏丑陋的身体再次围了上去,一场更大规模的轮奸即将开始…… 「不!不!不!」 我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人间地狱,眼泪早已流干。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明明已经重来了啊……」 在无尽的黑暗吞噬我之前,我只看到那双沾满了白浊污秽的肉丝玉足在眼前无力地垂下。 一滴精液从趾尖滴落。 【未完待续】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53-54) 作者:沉默之丘 (53.第七夜——醉步男)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回到卧室的床上了。 又是熟悉的阳光,又是熟悉的闹钟声。 我猛地坐起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抓起电子日历,死死盯着上面的日期。 5月14号。 一切的起点,爸爸出差的那一天。 我又回来了? 死里逃生的庆幸仅仅维持了一秒,紧接着便是恐怖的空虚感。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明明已经避开了雷区,为什么结局还是那样…… 「不……这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我神经质地抓着头发,又哭又笑。 没有理会在客厅里依依惜别的父母,我穿着睡衣冲出家门,像个疯子一样在街道上狂奔。 行人纷纷驻足侧目看着我,但我只是一路狂奔,拐过一个又一个街角。 又转过了一个街角,我看到了,在十字路口的另一侧,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待了千百年。 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金发青年。 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他。 在这熙熙攘攘的早高峰街头,他就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幽灵,那双深邃如渊的碧蓝色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气喘吁吁的我,那目光中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悲苦。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直觉告诉我,这个神秘的男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对不对?」我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不是你在搞鬼?」 青年没有反抗,也没有因为我的冒犯而生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那目光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 「初次见面,或者说,好久不见。」金发青年轻轻抬起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冰冷得像死人一样,稍微冷静一点的我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我微微欠身:「你可以叫我——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我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我不管你叫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那些事?为什么我又回来了?你说,你说啊!」 康斯坦丁并没有直接回答我,他转过身,目光投向街道上穿梭不息的车流。 「你听说过芝诺悖论中的『飞矢不动』吗?」 「什么?」 「一支射出的箭,在飞行的每一个瞬间,都占据着一个确定的空间位置。既然在每一个瞬间它都是静止的,那么把这些静止的瞬间加起来,它在整个过程中也应该是静止的。」康斯坦丁自顾自地说道,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苍白而诡异,「所谓的运动,不过是人类感官的错觉。」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崩溃地大吼。 康斯坦丁转过头,那双碧蓝的眸子死死盯着我,似乎要一路直插进我的灵魂。 「事实上,『飞矢不动』本质上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议题——时间究竟是离散的,还是连续的?」 「如果时间是一条连续不断的河流,那就意味着因果环环相扣,种下善因就能得到善果,避开陷阱就能通往结局。」 「可真的是这样吗?」 青年微微摇头,露出一种夏虫不可语冰的表情,像是在为我的不上道惋惜。 「知道『薛定谔的猫』吗?」 「假设有一个密闭的箱子,箱子里有一只猫和一个放射性粒子,粒子的半衰期为一个小时,也就是说,在一个小时以内,这个粒子发出放射线的概率恰好是百分之五十。箱子里有一个监测放射线的装置,一旦监测到放射线就会放出毒气毒死猫。一个小时后打开箱子,看见死猫和活猫的可能性各为百分之五十。但不管是哪一种状态,至少在打开箱子之前就已经决定下来了。」 「但有些物理学家不这么看,他们认为,在打开箱子之前,箱子里既有活着的猫,也有死了的猫,只是这两者都处于一种『非实在化』的状态。直到有人打开箱子,其中一种状态才会被实在化,而另一种状态则会完全消失。」 我又缓了一口气,恢复了少许清明,克制着内心的烦躁询问道。 「那我只要拍一拍箱子,如果猫还活着,不就会叫出声吗?」 「拍箱子也是一种观测方式,在拍箱子的时候,活猫和死猫也就被实在化了。」 「X光呢?」 「一回事。」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总而言之,所有的记录都并非是真实确定的记录,如果没有经过意识的观测,那么记录就不会实在化。从这个角度上说,我们所认为的记录,其实只不过是我们意识的延伸而已。」 「当你刷出一条短视频,视频的内容可以说是在你播放的一瞬间才被确定下来。未拆封的书信,接到的电话也是一样。说到底,我们不是在观测那些一直存续的现象,而是我们的观测导致了现象的实在化。」 「你有没有想过,当没有人看月亮的时候,月亮真的还存在吗?」 「你这是谬论,我虽然是理科生我也上过政治课的。」我头脑有些混乱,努力检索着曾经学过的知识,「马哲说,你这是……主观唯心主义!对!主观唯心主义!」 「可是量子力学就是那么神奇的东西!在静态的层面上,所有的物质都是由质子、中子、电子之类的粒子构成的。但在动态的层面上,在具体计算粒子运动的时候,量子力学又不把它们看作粒子,而是把它们看作波来进行计算。」 「有趣的是,基于这种看法而得到的计算结果,竟然可以和实验结果吻合得相当好,而且无论是对粒子本身性质的预测,还是对粒子运动方式的预测,都得到了大量实验结果的证实。在这一基础上,又有一些物理学家提出了更加古怪的理论,他们认为粒子在没有接受任何观测的情况下都以波的形式存在,只有在其接受观测的时候,才会以粒子的形式表现出来。」 「物理学家们还专门给这个过程起了一个名字,称之为『波函数坍缩』,而且这个过程是不可逆转的,即使停止观测也不会返回到初始状态。对薛定谔的猫来说,如果打开箱子的时候猫已经死了,那么关上箱子之后猫也不会再活过来——但是,这和时间完全没有关系。并不是时间的方向决定了死亡的不可逆转,而是意识的介入导致了这一情况。」 「这意味着,时间的流变就等于意识的流变!如果能够控制意识的流变,那么就可以控制时间的流变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流动的时间怎么可能被控制?」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时间是流动的呢?」 「因为……因为……」虽然物理成绩不怎么出众,但出于常识,我还是下意识地提出了反驳,「因为热力学第二定律,熵总是随时间增加而增加。」 「很好,你提到了热力学第二定律,但这仍旧是一种相当暧昧的说法。『熵总是随时间增加而增加』,这条定律本身就已经使用了『时间』这一词汇来定义时间,这岂不是一种循环论证吗?换句话说,热力学第二定律首先假定,宇宙中的某些因素决定了时间的方向性——可是,这种决定因素到底是什么?如果观测到熵的增加,就可以决定时间的流动方向。那么,如果观测不到,是不是说时间就没有流动性了?假设我们闭上眼睛,这是不是就相当于我们观测不到外界的情况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说时间也停止流动了吗?」 「当然不!就算闭上眼睛,还是能感觉到时间的流动,因为我们的头脑里还能意识到时间的流动啊。」 「说得对!说得太对了!时间的流动和意识的流动根本就是一回事!是人类的意识构造出了时间的流动性!」 「不……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还不明白吗?」康斯坦丁微微叹气,「时间本来只是一个个独立的点的集合,就像是一本被打乱了页码的书、一连串静止的片刻,或者说……一个排错了页的PPT。但对人类来说,如果不能把这些独立的点按顺序组合起来,我们就理解不了事物的发生顺序,也就不能认识我们周围的世界。所以,我们的大脑才会发展出给时间点排序的能力,并一厢情愿地认为时间是流动的。」 「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时间是一个连续的整体,完全是我们大脑的错觉。5月14号既没有和6月20号联系在一起,也没有和5月15号联系在一起……甚至可以说:6月20号早上6点和6月20号早上6点0分1秒实际上都没有联系,只不过是我们的大脑把它们联系在一起罢了。」 「李旭,你经历的那场约会,是你第一次对6月20号的观测。6月20号的世界,本来是有着无限可能的非实在化的波,既存在你和王亚茹做爱的非实在化世界,也存在你们母子正常生活的非实在化世界,还存在着王亚茹被外面男人寝取的非实在化世界,诸如此类。但由于你的观测,波函数坍缩到了唯一的一种可能上,无数的非实在化世界都消灭了,只留下一个实在化的你所观测到的世界。」 「所以呢?6月20号的世界已经被确定了,那个预知梦不也就必然可以应验了吗?为什么后面还会发生那些事?」 「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通过观测确定的,仅仅是对于你而言的6月20号的世界。对于其他所有人来说,6月20号的世界仍旧是属于未来的。也就是说,你所观测的仅仅是你自己的6月20号,其他人的6月20号并不是你所能观测到的。」 「说明白点吧。」我实在听不懂,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与王亚茹约会的那个结果,那个坍缩的波函数,随着你回到6月20号以前,再次回到了发散的状态!也就是说,当你每次回到过去的某个点,那一点之后的日子都幻化成了无边无际的波函数的海洋,无数种非实在化的可能性重新叠加在一起了,所有你在未来所经历的,都消失了。」 「而问题恰恰在于,当6月20号来到的时候,波函数会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再次坍缩,这种坍缩的结果很可能会与你所经历过的不同——简而言之,你对未来的预知往往都不会实现。」 我浑身都是冷汗,汗水浸湿了睡衣黏在背上,在炎热的夏季难受得要死。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这个男人应该不是在说谎,这一点从他的表情和话语里就可以推测出来。但是,没有说谎并不等于他说的就是事实。 我努力想要找出他的破绽:「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我的意识真的可以感知到不连续的时间,那我们现在根本没办法在这里交谈,我们眼中的世界应该是无数破碎片段胡乱的闪回而已。」 「人为什么要头朝上脚朝下站着?」 康斯坦丁的思维太跳跃了,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因为有重力呗。」 「不错,因为有重力,而且我们的大脑也感觉到有重力,所以才会保持我们身体的直立。这个感知重力的器官,其实就是隐藏在你我耳朵里的半规管。如果破坏了半规管,人就不能感知上下方向,也就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了。」 「同样的道理,我们之所以能够保持时间的流变方向,也是由于我们大脑中的某个器官能够感知到某些东西。假如这个器官出了问题,意识也就不能再看到流变一致的时间了。」 「但你还没有解释我的问题,不如说,你的解释让这个问题更严重了。」 青年斟酌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怎样跟我解释更合适。 「即使没有半规管,人还是能够站立。」 「你刚才不是说……」 「虽然不能直接感知重力,但还是可以利用间接的方法感知重力——我们的视觉,还有我们对于手脚的固有感觉。通过这两种方法,大脑就可以推测出重力的方向,从而保持我们身体的直立。」 「同样的,虽然意识不能直接感受到时间的流变,但我们身体中其他的感觉都还残留着。比如说,我们看到苹果从树上掉下来,于是就可以推测出重力的方向。同样,在主观上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我们的大脑也会自动调用所有的感觉来判断时间流变的方向。」 「但是,当我们睡着的时候,大脑的活动减弱了,代替部分不再发挥作用,于是我们就会在不同的时间点中飞跃。」 我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你说的有点道理,但很难让我信服。」 「那么,李旭,你觉得还有什么会造成你面对的这种情况?」 「你的理论确实能够自圆其说,但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妈妈被杨戈和乞丐……那样的未来就是客观存在的,但我们都知道,是因为5月15号的因,才导致了6月20号的果,这是完全符合因果律的。」 「李旭,最终你还是不能理解。你认为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但这其实是毫无意义的,因果关系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康斯坦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异,听起来忽近忽远,像是鬼魂发出的一样,他的身形也跟着在我眼前变得模糊起来。 「我们的头脑仅仅具备有限的理解力,而世界的复杂度却远远超出我们的理解。于是面对这个纷繁多变的世界,为了防止我们的理智在无限的复杂度之前崩溃,我们的头脑自动设置了安全装置——因果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理解世界。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所理解的世界只能成为真实世界反映在我们头脑中的幻象。」 「在更大的世界里,所有的事物都并列存在于时间之中。纯爱也好,NTR也罢,都是同时存在的,相互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举例来说,就好像你的身体占据着三维空间的一定体积那样,在那个世界里,你也占据着时间中的一段。」 听着这个疯子的痴言妄语,一度陷入癫狂的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你讲的故事确实很有趣,不过我也该回家了,祝你过得愉快。」 「李旭,这就是你抱有的幻想的一个例子,『因为我听到了一个故事,所以说故事的人必然存在于现实之——』」 康斯坦丁消失了,我敢肯定我的视线绝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可是我却没有任何关于他消失的事件的记忆。 一阵寒意袭上身来。 …… 那天开始,我的生活彻底崩坏了。 每天晚上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时间都会发生毫无规律的飞跃。 在6月20号之后的日子醒来,基本会有两种状态。 一种是妈妈和我成为爱人的状态,另一种是妈妈被其他男人夺取的状态。 如果发现是前一种状态,舒心之余,我也会一整天浑身乏力,到了晚上,又开始害怕明天说不定是噩梦的世界,最终带着不安睡去。 如果发现是后一种状态,我会立刻捂着鼻子在满是精液味的家里翻找起来。医药箱里的安眠药有时候是可以找到的,有时候则没有。运气不好的话,我就会去药店买安眠药,还得顺带着多买几盒,留着给跳跃到以后时间点的我使用。一旦拿到了药,我会直接吃下去强迫自己进入昏睡状态,进入到新的时空节点里。 当然,无论是哪一种状态,只要没有回到6月20号之前,情况就不会发生变化。如果是纯爱的世界,我和妈妈一直会是爱人的状态,当然妈妈堕落的世界也一样。 而一旦回到了6月20号之前,妈妈的状态又会重新变得不确定起来。 有时候我会拼了命地准备和妈妈的约会,神经质地保护妈妈不被任何男人靠近。我会像条看门狗一样守在门口,赶走每一个在门前路过的男人,甚至包括送外卖的小哥。我会把妈妈锁在家里,哪怕她哭喊、求饶、甚至报警,我也要守护她的贞洁。 但即使这样,偶尔陷入沉睡的我跳跃到后来的时间,却总还是会发现妈妈被人得手了。 有时候我醒来,会发现自己正跪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身上全是污浊的精液,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有时候是在KTV的包厢,看着妈妈像条母狗一样被行长和客户轮流灌酒、玩弄。 有时候是在大街上,看着妈妈挽着杨戈的手臂,穿着那双我最爱的肉色丝袜,却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 我没有放弃,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重蹈覆辙,不停地准备和妈妈的约会,不停地后悔,不停地吃安眠药,不停地见证着妈妈被奸淫的媚态,不停地痛哭流涕,不停地祈祷,不停地开始新的轮回,不停地绝望下去。 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无论我保护了妈妈多少次,无论我们进入了多么美好的结局,无论我们在床上多么缠绵悱恻。时间久了,总会在某次睁开眼时,又跳回到更早的时间点。 我成了推石头的西西弗斯。 仿佛是某种恶毒的诅咒,美好的结局总是会化为乌有,而任何一个微小的错误选择,却会导致不可挽回的淫乱未来。 我就像一个喝醉了酒踩着醉步的男人,在时间的乱流中跌跌撞撞,却越陷越深。 不知经过了多少个日子,更大跨度的时间跳跃开始了。 最开始的跳跃时间只在几天和几个月,但随着我跳跃次数的增加,这个范围逐渐被拉长到了几年甚至几十年,我想这应该和概率的正态分布有一定关系。 在最初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还不太适应。当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小学二年级的课堂上,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稚嫩的双手,一开始还以为是梦。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老师讲解的课文、粉笔灰的味道、同桌小女孩的吵闹声,都逼迫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既定的事实。 我真的回到了多年以前!有那么一会,我为从那段地狱般的寝取时光里解脱而开心。 我放学跑回家,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妈妈。那时的她还没有现在的风韵,相比之下更显青涩。我扑进妈妈怀里大哭,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这种折磨的时间跳跃还在继续。 回到家里时,我看到了在我初中时过世的爷爷奶奶。 刹那间,我的心里却并没有对亲情的怀念,而是巨大的恐惧。 生老病死,是世界上最为平等的规律。 这个规律在我眼前被颠覆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冲向窗户,我打开了窗户,我从六楼跳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地面在我的视野中急速放大。 「砰!」 剧痛?黑暗? 不! 我再一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婴儿床里,更年轻稚嫩的妈妈正拿着拨浪鼓逗我笑。我想要尖叫,可话到了喉咙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哇哇」的哭声。 是噩梦吧? 一定是噩梦吧? 我被困在了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噩梦里,但我无法逃出这个梦。 没有人能逃出这个梦,这个梦的名字是时间。 一切努力都徒劳无益。 无论我做了什么,只要回到过去,未来又会变成不确定的状态。 身心俱疲的我放弃了希望,就这么漂浮在无限可能的量子海洋里。我看着妈妈在无数个时间线里被各种各样的男人玩弄,看着她从贞洁烈女变成淫乱荡妇,看着她穿着各种颜色的丝袜在男人的胯下承欢。我偶尔也能看到我们在一些时间线里乱伦、相爱、厮守、最后分离。 就这样,在我的主观意识里,我就这么数百年、数千年、数万年地生存下去。 但是什么都不会残留下来。 甚至连无边无际的绝望都在枯萎、凋谢…… ……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剧烈抖动,这个由精美立绘构成的像素世界仿佛承载不住这悖论的重量,开始崩解破碎,化作无数杂乱的色块。 「叮咚——」 清脆的系统声穿透了耳机,那是游戏崩溃的窗口提示。 我猛地向后一仰,背脊重重地撞在椅背上,浑身虚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电脑屏幕上,那个血红色的「7」字图标此时显得黯淡无光,游戏窗口已经自动关闭,只剩下枯燥乏味的Windows桌面默认壁纸。 「结束了?」 我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一种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这个结局让我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恶心。 这就是第七夜的Galgame吗? 好像上了一堂物理课,什么波函数,什么非实在化,这破游戏玩到最后居然是个没有结局的结局。 「妈的,烂尾游戏。」我咒骂了一句,想要站起身去倒杯水。 当我推开房门,看向客厅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没有妈妈的身影。沙发上堆满了杂乱的衣物,茶几上扔着几个空酒瓶和不知名的外卖盒。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冲向主卧,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没人。 原本整洁的卧室此刻却乱得像个猪窝,衣柜门大开着,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床上、地上、椅子上,到处都扔着丝袜。 黑丝、肉丝、白丝、网眼、吊带…… 几十条丝袜堆积在床头,被一只外形古怪的黑色手掌模型压在下面,每一条丝袜都皱皱巴巴,上面沾满了干涸或湿润的黄白色污渍,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和脚汗的酸味。 我捡起一条肉色丝袜,那是妈妈最常穿的款式。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烂了,上面还残留着某种黏糊糊的液体。 每一件贴身衣物,似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淫乱的故事。 我疯了似的冲向衣柜,里面妈妈那些职业装和居家服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挂满了一柜子的情趣内衣:镂空的、开裆的、乳胶的……还有各种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拘束道具和成盒的粉红色药丸。 在床边,我发现了一双熟悉的高跟鞋——那是妈妈最爱的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 鞋子里湿漉漉的,鞋垫上积攒了一汪粘稠的液体。我把手指伸进去,搅动了一下,那液体拉出了长长的丝。 精液。 满满一鞋的精液。 我难以想象妈妈是如何穿着它,任由男人们把浓精灌注进这狭小的空间,再把她那双熟透了的肉丝美脚插进去,在精液的浸泡中行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无力地瘫坐在堆积成山的丝袜中间,我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灌满精液的高跟鞋。 「啊啊啊啊啊啊!」 我低头跪在地上,发出一阵绝望的嘶吼,声音在房子里回荡,哀转久绝,却收不到任何回应。 【未完待续】 (54.第七夜——王亚茹不平常的一天) 早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在床头响起。 王亚茹皱了皱眉头,在凌乱的床单上翻了个身,慵懒地伸手按掉了闹钟。 她并不急着起床,而是将被子拉开,赤裸的娇躯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白皙丰腴的胴体成了一块被随意涂鸦的画布——硕大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那是昨晚男人们疯狂揉捏啃咬留下的印记;平坦的小腹上干涸着几滩白色的浊斑,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而那最为隐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芳草凌乱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过度的使用而微微红肿外翻,饱经蹂躏的穴口甚至还没能完全闭合。 一股混合了隔夜精液、汗水和雌性骚味的浓烈气息,在这个封闭的卧室里弥漫开来。 「唔……好累……」 熟母伸了个懒腰,丰满的肉体在空气中舒展出诱人的S 型曲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淫乱味道,那张美艳的脸蛋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王亚茹伸出手指,在自己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那是昨晚不知道第几个男人射在上面的浓精,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变得黏稠拉丝。她将手指伸进嘴里,细细品尝着腥臊的滋味,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早餐。 「真不愧是年轻人的精液,味道好浓。」 回味片刻后,王亚茹慢吞吞地爬下床。松弛的蜜穴里流出的液体滴落在了地上,她却毫不在意,赤着脚走到衣柜前。 眼前的衣柜完全是一个荡妇的展示窗,里面塞满了各种款式的暴露情趣内衣、拘束带,以及一大团丝袜。 「今天……该穿哪一套去上班呢?」 王亚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间划过,最终挑出了一条开裆的肉色连裤丝袜和一套黑色的情趣镂空内衣。 并没有去洗漱间清洗昨晚留下的污秽,王亚茹似乎很享受身上这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她直接将那件黑色胸罩套在了身上,硕大的乳房被勒得变了形,两颗红肿的乳头从镂空处不知羞耻地挺立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不知是谁留下的干涸唾液。 紧接着,她坐在床边,熟练地卷起连裤袜。肉色丝袜顺着脚尖向上拉扯,紧紧包裹住熟母淫秽的玉足。那双脚上布满了昨夜疯狂后的痕迹,脚趾缝里甚至还残留着黏滑湿润的触感,但王亚茹毫不在意,任由这些污垢和自己的双脚一同被封印在尼龙织物下。 丝袜提到大腿根部时,她特意调整了一下开裆的位置。那片还没完全闭合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绽放开来,沿着边缘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浸湿了四周的丝袜。 「嗯……这样方便多了……」 王亚茹对着镜子扭动着丰满的身体,满意地看着镜中那个衣着暴露、满脸潮红的荡妇。开裆丝袜紧贴在腿部肌肤上,胸前一对巨乳被黑色蕾丝胸罩托举着,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般晃动不已。镂空设计让深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充血勃起的奶头更是完全露在外面。 在淫靡不堪的下体,紧致的穴口此刻正松垮地张开着,周围乌黑发亮的阴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沾染着可疑的白色粘稠物。两条浑圆丰腴的肉丝大腿内侧还在由里向外渗出新鲜的乳白,形成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王亚茹刻意弯下腰,摆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透过镜子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菊穴也同样红肿外翻,周围的褶皱上沾满了黄白色的黏液。昨晚被灌入后庭的精液此刻正在缓慢地往外溢出,伴随着阵阵恶臭的气味。 这位四十二岁的风骚人妻丝毫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扭着屁股用两根手指撑开了自己的肛门,欣赏着那个不断蠕动的洞口。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熟妇想了想,拿起梳妆台上的小跳蛋,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蜜穴。震动玩具刚一开启,就被饥渴的媚肉牢牢吸附住。 「啊……嗯……终于舒服了……」 王亚茹扶着梳妆台,娇喘了几声,适应了体内那个不断嗡鸣的小玩具。她一边走动,一边感受着体内跳蛋的刺激,淫水很快又开始奔涌而出。 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于现在的王亚茹来说,仅仅只是开胃小菜。她很快又打开抽屉,从一堆情趣用品中取出了一支粗壮的玻璃肛塞。昨天晚上肛门被轮番摧残后,现在正好需要这样的东西来填补空虚。 王亚茹撅起肥硕的臀部,将肛塞对准那个还未完全恢复的菊花。随着「噗嗤」一声闷响,整个塞子没入其中,只留下一个小巧的金属底座卡在外面。 「呜……好胀……」熟妇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肛塞带来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战栗。 她缓缓走向衣架取下挂着的银行制服,先是穿上西装外套,布料摩擦着勃起的奶头,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特地没有扣上纽扣,衬衫也敞开怀,这样可以让路过的人轻易看见自己淫靡的胸部。 接着王亚茹弯腰提起西装裙,动作幅度太大导致蜜穴中的跳蛋狠狠地撞击在花芯,差点令她站立不住。裙子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但由于没有穿内裤,只要稍微抬腿就能看见里面的春光。 站在全身镜前,她故意收缩了一下阴道,大量白浊立刻顺着腿根流了下来,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新的水渍。昨晚灌入子宫的精液量实在太多,到现在都还没有排干净。王亚茹轻轻按摩着微凸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馈赠」。 「接下来……是鞋子。」 王亚茹赤着脚走到玄关,从角落里踢出了那双昨晚穿回来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里还积攒着昨夜狂欢的战果,几个男人轮番射进去的浓精,混合着她自己脚上分泌的酸臭汗液,经过一夜的沉淀,已经在鞋垫上凝结成了一层湿黏腥臊的白色浆液。 一般人看到这双鞋恐怕早就恶心得吐出来了,但这个美熟妇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她伸出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足尖轻轻点了点鞋口。 「这么多……可不能浪费了。」 王亚茹缓缓将丝袜脚伸进了那只灌满精液的高跟鞋里。 随着脚掌的踩下,鞋里原本有些凝固的精液被挤压开来,变成了滑腻的流体。她的脚趾、脚掌和脚跟都被一团粘稠冰凉所包围,顺着丝袜的缝隙渗透而入。 「啊……好滑……」 王亚茹娇喘一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在自己的丝袜脚趾缝隙间流动。她试着走了两步,每当迈开步子,高跟鞋里的精液随着步伐挤压回流,发出连绵不绝的水声,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条小舌头在舔舐脚心。 王亚茹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妩媚的笑容,随后推开家门踏上了通勤的道路。 …… 清晨的街道上人来人往,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王亚茹混入人群中,表面上她是一位端庄优雅的银行职员,步态从容,妆容精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一身得体的职业装下,是下体塞着跳蛋和肛塞、没有穿内裤、丝袜和鞋里还挂满了精液的淫乱身躯。 鞋子里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嘈杂的街道上虽不明显,却像惊雷一样在王亚茹的耳边炸响。每一次脚掌落地,积蓄在鞋底的粘稠精液就被挤压到脚趾缝隙和脚背上;每一次抬脚,那拉丝的液体又会因重力回落,流回她的肉丝足底。 王亚茹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在大街上浪叫出声。随着走动,体温让鞋里的精液开始挥发。一股混合着脚汗酸臭和精液腥臊的独特气息,正透过鞋口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路过一个正在等红绿灯的年轻男人身边时,王亚茹注意到对方抽动了一下鼻子,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似乎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王亚茹非但没有羞愧,反而感到一阵变态的兴奋。她故意往那男人身边凑了凑,假装整理头发,实则微微踮起脚尖,让鞋跟提起,好让那股骚臭味更顺畅地散发出去。看着男人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和高跟鞋上,王亚茹的蜜穴猛地收缩,体内的跳蛋被夹得更紧了,嗡嗡的震动感直冲天灵盖。 公交车进站了。正是早高峰时段,车厢里挤满了人。 王亚茹费力地挤上车,故意选了一个周围全是男人的位置站定。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酡红,体内的肛塞让熟母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充实感,阴道里的跳蛋依然保持高频震动,不断刺激着她下体敏感的神经。没有穿内裤的下身在那条开裆丝袜的包裹下其实和裸露无异,阴凉的空调风顺着裙摆钻入吹拂着那片湿泞的芳草地,随着公交的颠簸,一滴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随着车辆的晃动,熟母丰满的臀部若有若无地蹭着身后一名中年男子的胯部。那名男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惊到了,下身很快有了反应,顶在了王亚茹的屁股沟里。 「嗯……」王亚茹轻哼一声,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借着车辆转弯的惯性,将屁股更深地往后压去,享受着那根陌生肉棒的硬度。 男人呼吸一窒,没想到这个看似端庄的熟女竟然如此淫荡。他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一只手悄悄伸了过来隔着西装外套抓住了王亚茹饱满的右乳。 陌生男人的手指碰触到乳房时,王亚茹脚底一软险些跌倒,不过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甚至开始主动将身体向后倾斜,以便那双手能够更加方便地揉搓她的胸部。 「嗯~嗯~」 王亚茹微咬嘴唇,背后那根逐渐变硬变烫的男性器官正顶在她的臀缝之间,男人的手指开始拨弄那一点凸起的激突,上下齐攻。那枚跳蛋还在阴道里碾磨着娇嫩的肉壁,自己的蜜汁也伴随刺激汇流而下,在肉丝上分岔出淫靡的溪流。 「真是个极品骚货……」 耳边传来一句低语,王亚茹知道这是在说她,可这句侮辱性的评价却让她愈发兴奋起来。熟妇侧过脸用眼角余光瞥了身后的痴汉一眼,接着更用力地向后耸动腰肢,两瓣肉丝肥臀也跟着一扭一扭。 男人的手终于松开了乳房,顺着腰线一路滑下,钻进了中年人妻的裙底,在光滑的大腿上游走几趟后,探向了那片被肉丝包裹的湿热禁地。 手指隔着丝袜在股沟间滑动,很快便触到了一个异物。男人抚摸着冰冷坚硬的玻璃塞底,随后又顺着底座边缘摸到了那个被撑开的肉环。这发现让他有些惊奇,想不到这个衣冠楚楚的职业OL熟女屁股里竟然还塞着这么个东西。 「骚货,自己把屁股掰开点!」 王亚茹闻言立刻将娇躯向下沉了沉,双手向后抓住套裙的边缘往上一扯,露出了浑圆的肉丝臀部和那根深陷在股缝间的玻璃塞。男人粗暴地拽住肛塞往外一拔,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意。 「唔……」熟妇牙关紧咬,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随着玻璃塞「啵」地一声被抽离,她的肛门骤然收缩成一个小洞,又缓缓扩张开来,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肠肉,不断蠕动着向外推挤。 男人解开裤子掏出肉棒,也不顾王亚茹的后庭是否适应,直接对准那朵菊蕾坚定地捅了进去。王亚茹整个人向前一倾,扶住前面的扶手才勉强站稳。 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一路直插到底,龟头不消片刻便顶在了蜜道的最深处。男人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一圈炙热的软肉吸附住,爽得差点当场缴械。 「唔~唔~」 公交车又猛烈地一晃,正被肏干的熟母失去了平衡,不得不将重心靠在身后的男人身上,这也让那根肉棒能够插得更深。男人掐住丰盈的腰肢开始了狂野的冲刺,阳具在人妻的直肠内来回抽送,卵蛋啪啪地打在熟母的肥臀上。 王亚茹久经考验的肠道很快便适应了入侵者,每次抽出时都会恋恋不舍地缠上去挽留一番,插入时又热情地迎上来,将整根鸡巴含到最深处。 男人喘息渐急,肉棒在淫乱的肛肠中膨胀至极限。只是两三分钟的光景,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喷薄而出,悉数射进了美熟母的直肠深处。 一只手再次探入裙底,那枚玻璃塞被毫不留情地塞了回去。 熟妇闷哼一声,肛塞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后庭,肠道中的白浆尽数被留到了里面。她暗自庆幸至少不会流出来丢人,但一想到那里全都是别的男人的精液,便感觉自己整个肚子都要涨破了,却只能含羞忍辱地继续承受这难言的刺激。 …… 终于到了银行。 王亚茹踩着那双满是精液的高跟鞋,迈着稍微有些奇怪的步伐走进大厅。 「亚茹姐,早啊。」门口年轻的保安小张热情地打招呼,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王亚茹的腿。 「早,小张。」王亚茹对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经过他身边时,特意放慢了脚步。 果然,她听到小张用力吸鼻子的声音。那股从她脚下弥漫开来的骚臭气味,对于这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说,无疑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王亚茹走进更衣室,简单补了个妆,整理了一下制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女人,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今天……也要好好『工作』呢。」 坐在柜台后面,王亚茹开始了她一天的业务。 这位人妻端正地坐着,上半身是一丝不苟的银行制服,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显得格外专业。然而在办公桌的遮挡下,她的下半身却在进行一场不为人知的狂欢。 王亚茹悄悄把双腿分开,让裙底的春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一只手在键盘上敲击着数字,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桌下,隔着丝袜抚摸着自己湿透的大腿根部。 「请问……是要办理转账吗?」 她微笑着询问面前的男客户,与此同时偷偷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将体内跳蛋的档位调到了最高。 下体的刺激让熟母娇躯微不可察地抖了几下,她紧咬嘴唇,才没有让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发出。 脚心被液体包围、私处被震动轰炸、后庭被异物填满的三重刺激,让王亚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想……好想就在这里高潮……好想被所有人看到……」 就在这时,行长走了过来,敲了敲她的玻璃窗。 「亚茹,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个大客户的贷款需要你处理一下。」行长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王亚茹潮红的脸上扫过,似乎看穿了她伪装下的淫荡。 王亚茹心领神会。 「好的,行长,我马上来。」 她挂上暂停服务的牌子,起身夹紧了双腿,迈着颤抖的步伐走向行长办公室。每一步都异常艰难,体内的跳蛋肆意折磨着脆弱的腔壁,肛塞也在肠道里翻江倒海。鞋子里的精液随着走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混合着熟妇的脚汗,那股难以形容的怪味越来越浓郁。 推开门,只见办公室里除了行长已经有两个西装革履的肥胖男人在等候。 「这位来负责我们的贷款申请?」一个秃顶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王亚茹。 「这是我们银行最资深的信贷经理王亚茹,同时也是……一位非常懂得迎合客户『需求』的好员工。」行长说着,暗示性地拍了拍她的翘臀。 王亚茹媚眼如丝,主动靠上前去:「几位老板有什么需要特别照顾的地方吗?」 「哈哈,那就麻烦王经理了。」行长和两个男人相视一笑,露出了淫邪的神色。 下一秒,王亚茹便被一双大手按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她配合地扭动起丰腴的胴体,主动抬起屁股,方便男人们的亵玩。 「啧啧,不是银行员工嘛?怎么打扮得这么淫贱?」秃顶男人掀起了她的短裙,看到了下面真空的美景:一条开裆丝袜,红肿外翻的阴唇,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肛塞底座。 「人家就是喜欢这样穿嘛……觉得这样比较方便……」 王亚茹回头抛了个媚眼,同时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臀瓣,让那个还插着肛塞的菊穴完全暴露出来。由于长时间异物的插入,她的屁眼已经有些变形,一圈嫩肉往外突出,呈现出一种格外娇艳的鲜红色。 「骚货!」另一个胖子骂了一声,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那个不停翕动的小洞。 王亚茹感受到粗糙的手指在自己后庭周围打转,不由得发出一阵娇媚浪荡的笑声:「别急嘛……先把裤子脱了,亚茹帮你们吃鸡巴。」 她说着跪坐起来,灵巧地解开面前男人的皮带,将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哇……比昨晚那些人都要大呢……」王亚茹惊叹一声,随即伸出粉嫩的舌头,从阴囊开始一路往上舔弄,最后在龟头上打着圈儿。 与此同时,另外两人也迫不及待地掏出阳具。王亚茹见状,连忙用双手握住,左右逢源地轮流服侍着。 「唔……好香……好浓的味道……」她贪婪地嗅着男人们的体味,时不时还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此时的王亚茹哪里还有半点银行职员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娼妓。嘴角淌着涎水,鼻尖沁满汗珠,一双秀美的丹凤眼里除了欲火什么都不剩。 「这条丝袜太碍事了,先撕了吧。」一个男人说完,抓住她丝袜的破洞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开裆肉丝应声而裂,扯开了很大一道口子。 「讨厌~这样人家待会还要怎么工作嘛~」虽然嘴上在抱怨,但王亚茹的下体却因此变得更湿了,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骚婊子,这就忍不住了?看来昨晚被十几个男人操还不够爽啊。」行长冷笑着取出她体内的肛塞,然后将自己的肉棒慢慢捅入那个已经被扩张得很松的菊穴。 括约肌被撑开的瞬间,大量之前留在肠内的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会阴流淌到阴蒂上,再与新分泌的淫水融合在一起。 「啊~好舒服……请各位爸爸……用力干死亚茹的骚屁眼吧!」熟母仰起头,露出痴态毕露的表情,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老长。 另一边的秃头男人抓住她的秀发,强迫她为自己做深喉。巨大的阴茎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引得王亚茹连连干呕,但这反而让喉管收缩得更厉害,给男人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操,这贱货的嘴巴真会吸!」秃头男低吼着,抓住王亚茹的脑袋用力冲刺。 下方,第三个男人也抠出跳蛋,将自己的阳具插入了她的蜜穴,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较劲,将王亚茹的下体塞得满满当当。 「呜呜……不行了……要坏掉了……骚屄和屁眼都要被操烂了!」 「骚货,你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个银行职员啊。」行长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扇打着她已经红肿的臀瓣,「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呜呜……我是专门吃男人鸡巴的公共厕所……啊……是永远喂不饱的精液便器……」 王亚茹双眼翻白,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三根肉棒一起折磨着她的每一寸敏感带,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个小水洼。 「真是一条天生的母狗。」秃头男揪住她的奶头用力拉扯,疼得王亚茹尖叫连连,但下体却因此涌出了更多的蜜汁。 「求求各位主人……用精液灌满亚茹的三个骚洞……」王亚茹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中,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男人们的侵犯。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轮奸,即使是被三个人同时猛攻,也能自如地控制每个肉腔的肌肉,给予入侵者最大的刺激。阴道和直肠内的软肉如同有生命一般吮吸榨取。 「操,这骚屄还会自动吸人!」下面的男人惊讶地喊道,随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随着一声声低沉的咆哮,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到达了极限。浓稠的白浆一波接一波地注入王亚茹的体内,将她的子宫和肠道灌得满满的。多余的精液从各个肉洞中逆流而出,在美熟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污痕。 「啊……好多精液……谢谢主人们赏赐给亚茹这么多宝贵的精华……」 王亚茹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香汗淋漓,樱唇微启,香舌半吐,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淫靡模样。即便男人们已经退出,她的蜜穴和后庭仍在一张一合,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挽留那些离开的肉棒。尤其是那朵被过度使用的雏菊,周围的褶皱全部展平,形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里面嫣红的媚肉清晰可见,随着呼吸的节奏不停蠕动,不断有乳白色的浓精从中溢出,顺着垫在下面的手纸一路流到地毯上。 …… 下班时间终于到了。 王亚茹拖着一副被过度使用后酸软无力的身躯,迈着虚浮的步子回到了家中。 进门环顾一周,并没有发现儿子的身影。 「这孩子,居然比妈妈还晚回家……」王亚茹撇撇嘴,把手提包扔在一旁。 她小心翼翼地褪下那双满是精液的高跟鞋,放在床边,鞋垫早已被泡得发软,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异味。 虽然疲惫不堪,但王亚茹的身体依然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体内的欲火尚未完全熄灭,乳头仍然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私处也依旧湿润。 「这样下去可不行呢……」 王亚茹望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里儿子纯真的笑脸让她暂时清醒了一些。然而这种清明很快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剧烈的空虚感。 「反正小旭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不如……去找点乐子?」 半小时后,精心打扮过的王亚茹站在自家小区楼下。这副装扮堪称淫荡至极: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白色吊带上衣,胸前的开口处可以看到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乳晕;超短的牛仔热裤堪堪遮住臀部,稍有动作就会暴露出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一双肉色吊带长筒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配以黑色的过膝长靴。 王亚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走在街上有多么引人注目,实际上,她已经逐渐沉迷于这种随时可能被人认出并羞辱的刺激感。 不出所料,刚走出小区不久,就有几个年轻男子跟上了她的脚步。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着她的身材和穿着,偶尔还发出几声下流的口哨声。 王亚茹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反而故意放慢脚步,不时回头送上妩媚的笑容。 「小姐,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终于忍不住上前搭讪。 王亚茹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嗲里嗲气的语气问道:「可是……我怕我酒量不好,会被你们欺负呢……」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群狼们最好的鼓励。 「放心吧美女,我们都是正经人,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的。」为首的青年信誓旦旦地说着,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王亚茹心里暗笑,心想正经人才不会在这种地方搭讪一个打扮如此风骚的中年女人。但她还是装出一副天真无知的样子,答应了他们的邀请。 一行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宾馆。刚进入房间,王亚茹就被推倒在了床上。她也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拉开了上衣的拉链,露出了那对傲人的双峰。 正当几个男人准备扑上来时,王亚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哎呀,是我的宝贝儿子呢。」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朝男人们抛了个媚眼,「让我先接个电话好不好?」 没等对方回应,她就按下了接听键。 「妈,你在哪儿啊?」电话那头传来儿子焦急的声音。 「乖,妈妈还在加班呢。」 王亚茹一边回答,一边示意男人们靠近些,然后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嘴唇。 电话那头的儿子听出了母亲声音里的不对劲:「妈,你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哦,就是有点累了……」王亚茹娇滴滴地回应着,同时拉过一个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隔着衣服揉搓那对饱满的豪乳。 那几个青年见此情景纷纷围了上来,有人开始亲吻她的脖子,有人则撩起她的短裙,抚摸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儿子继续追问道。 「哎呀……宝贝……妈妈今晚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呢……」王亚茹努力压抑着喘息,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带着颤音,「你先……嗯……自己学习吧……」 「妈?你怎么了?听起来不太对劲……」 「没事……就是在和同事聊天……唔……」王亚茹话还没说完,一根火热的阳具就已经顶进了她的蜜穴。 「喂?妈?你怎么不说话?什么声音?」 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和骤然升起的惊恐,他听到了那声极力压抑却依然漏出的娇喘。 紧接着,更多不堪入耳的淫靡声响传入他的耳朵——母亲那充满诱惑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激烈的肉体拍击声…… 「妈妈,不要……快停下来!你们这些混蛋!」 少年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从手机里传出,但此时的王亚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肉欲的漩涡之中。她双腿大开,肉丝美腿缠绕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腰间,随着对方有力的冲刺而剧烈摇晃。嘴里也被塞入了一根粗大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模糊声响。 「这骚娘们的嘴真会吸,看起来经常帮人口啊。」骑在王亚茹脸上的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为自己做着深喉。 另一个人则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着汁水四溢的蜜穴:「操,骚屄更湿了。是不是被儿子听着挨肏特别兴奋啊?」 「呜呜……是的……亚茹就是欠干的骚母狗……请用力干死我……」王亚茹嘴里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吐出几句淫词浪语。 她的手机还开着,被丢在床头柜上,忠实地将这边的一切声音传递给远端的少年。 死一般的寂静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一声崩溃的嘶吼。 「妈——」 然而,这绝望的呼喊转瞬即逝,被包厢里高亢的淫叫声吞没。 【未完待续】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55-56) 作者:沉默之丘2026年2月20日发表于SIS001 *********************************** (55.第七夜——观测者) *********************************** 「嘟——嘟——嘟——」 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手机从指间滑落,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屏幕碎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我把脸深深地埋在颤抖的手掌里,喉中发出受伤的呜咽。 那股混合着几十个男人体液的腥臊恶臭,不仅仅是从隔壁的主卧飘来,而是已经渗进了这房子的每一寸墙壁,渗进了地板的缝隙,甚至顺着我的呼吸渗入了我的血液里,在我的血管中奔涌咆哮。 妈妈…… 那个温柔端庄的妈妈,那个爱我的妈妈。此刻正在某个肮脏的地方,被一群畜生肆意蹂躏。那双肉丝美腿此刻或许正毫无尊严地大张着,任由男人的肉棒在体内驰骋奔放…… 「啊啊啊啊!」 我痛苦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在黑暗中四处搜寻,最终定格在书桌上那台还亮着的电脑上。 血红色的「7」字图标,依旧静静躺在桌面上。它没有随着游戏的结束而消失,而是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的莹莹幽光,冷冷地注视着我这个小丑,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是你…… 一切的源头都是你! 如果没有这个游戏,如果没有这该死的七夜,妈妈就不会变成那样! 怒火吞噬了理智,肾上腺素飙升,我跌跌撞撞地冲向书桌,顺手抄起椅子,高高举起,想要将这台该死的机器砸个稀巴烂,把这个毁了我一生的恶魔彻底粉碎。 「去死吧!」 椅子即将砸中显示器的瞬间,异变突生。 静态的桌面壁纸突然扭曲起来,那个血红色的「7」字瞬间放大,染红了整个屏幕。 紧接着,画面又变成了一片深邃无垠的漆黑。 我举着椅子的手僵在半空,无论如何也砸不下去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屏幕中透出,将我定在原地。 黑暗中,无数绿色的代码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在屏幕上疯狂跳动交织,最终汇聚成了一个熟悉的人形轮廓。 康斯坦丁。 他依然穿着黑色的风衣,在屏幕滤镜的映衬下,那张英俊的脸显得有些惨淡,碧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是之前的忧郁或悲悯,而是一种高高在上洞悉一切的冷漠。 「我们又见面了,李旭。」 他的声音不再是通过耳机传来,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响起。 「哐当!」 手中的椅子滑落,重重砸在脚边,但我却感觉不到疼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双手掰住了显示器的两端,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这七个游戏……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你把我妈变成了那个样子?」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我的质问,他只是微微侧过身,右手猛地一挥。 漆黑的背景瞬间破碎,七个巨大鲜活的画面如同浮雕般在虚空中浮现,围绕着他缓缓旋转。 那是……七天以来,我所经历的所有噩梦! 第一幅:拥挤的公交车上,妈妈穿着紧窄的制服套裙,满脸潮红地抓着扶手,身后是一群猥琐的痴汉,一只只脏手正在她丰满的臀部和胸部游走,而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间,正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滴落在车厢地板上。 第二幅:夕阳下的空旷街道,衣衫不整的美妇被按在地上,眼神绝望。她看着自己被强行扒下来的一双黑色鱼嘴鞋,正被一个赤裸的男人抓在手里。男人把肉棒插进鞋口,把那双带着妈妈脚汗和体温的鞋子当做飞机杯疯狂抽插,最后将浓浊的精液灌满了鞋膛。 第三幅:异世界的城市里,全身赤裸只剩下白色长筒袜的妈妈,正被巨大的蓝色史莱姆包住吞噬。透过史莱姆半透明的身体,可以看到无数触手正在侵犯她的每一个孔洞。妈妈在窒息的快感中翻着白眼,喷洒出失禁的尿液。 第四幅:阴暗潮湿的洞窟,紧身的紫色乳胶衣将妈妈丰满的肉体勒得变了形,无数只肉色的蛞蝓在她的身上蠕动,钻进她的私处。她跪在地上,被媚毒折磨得失去了理智,主动对着屏幕掰开屁股求欢。 第五幅:灯红酒绿的KTV包厢,妈妈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茶几上,两条黑丝网袜腿被肥胖的客户扛在肩上,面前是那份签了字的合同,还有伸着舌头满脸精液的屈辱特写。 第六幅:危机四伏的地下金库,被连接在榨乳器上的妈妈浑身抽搐,高压电流穿过她的乳头和子宫。她如同喷泉般向外喷洒着奶水、尿液和爱液,整个人变成了一具只会产出液体的活体电池。 还有最后一幅……那个樱花漫天的世界,那个我以为是救赎,却最终通向了更深地狱的起点。画面定格在妈妈穿着婚纱,被杨戈按在身下内射的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母爱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彻底堕落后的淫媚浪荡。 「啊啊啊!别给我看!把它们拿走!拿走啊!」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拼命摇头。 「还记得你刚玩过的游戏吗?」 康斯坦丁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冷静,如精准的手术刀般剖开我鲜血淋漓的伤口。 「世界的复杂度是无限的。在这个无限复杂的坐标系里,时间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张巨大的网。在每一个时间点,都存在着无数种可能发散的波函数。」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那个KTV的画面,画面中的妈妈立刻发出了一声淫荡的娇喘。 「《七夜的契约》,每一夜,都是在这个无限宇宙中,从过去某个时间点开始,波函数发散导致的不同结果。它们是平行世界,是一种……『可能性』。」 「你可以理解为,在这个宇宙过去的某一个瞬间,一个无关紧要的参数改变了。因此,从那一点开始,这个崭新的宇宙衍生成了你在游戏里见到的那些光怪陆离的世界。那些世界与你所在的现实世界本就共同存在于时空之中,而现在,它们悄然叠加在了你的现实之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愤怒地打断了他,用尽全力想要维持住自己岌岌可危的世界观,大声争辩道。 「如果这些只是『可能性』,为什么最后会变成现实?为什么我的家里会有那些东西?为什么我妈会……会……」 想起满屋子的精液味和那双灌满了污浊的高跟鞋,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痉挛,酸水顺着食管涌到了喉咙。 「会变成一个荡妇?」 康斯坦丁静静地看着我对他大喊大叫,直到我嗓子喊哑了,才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观测。」 「什么?」 「还记得薛定谔的猫吗?」 他再次提起了这个理论,「猫的死活在打开箱子之前并不确定,直到观测者打开了箱子,波函数才会坍缩。同样的,王亚茹的状态,也是在被观测后波函数坍缩,才能确定下来。」 「在她没有被观测的时候,她是贤妻良母,也是淫娃荡妇;她是你的母亲,也是男人的玩物;她是会在厨房为你做饭的人妻人母,也是在男厕所里跪着吃鸡巴的母狗。这一切可能性,在量子的海洋里,都是同时存在的。」 康斯坦丁的声音陡然转冷。 「但是,一旦观测发生,波函数就会坍缩。而这一次,它顺应观测者的心意,坍缩向了……淫乱的那一面。」 我呆呆地听着,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荒谬的理论。突然,我敏锐地抓住了他逻辑上的致命漏洞。 「不对!你在撒谎!」 「在那个游戏里你说过,人类的意识构造了时间的流动性,意识的观测让世界实在化。但我就是观测者啊!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我每天都在观测我的母亲!」 我指着自己的眼睛,歇斯底里地吼道。 「在我的观测里,妈妈一直是一个贞洁的女人!这是我这十几年来持续不断观测后的结果!我的现实是固定的,是因果相连的!我的观测不可能导致她变成荡妇,这不符合逻辑!」 我喘着粗气,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紧紧盯住了康斯坦丁,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破绽:「你刚才说薛定谔的猫,但我在过去打开箱子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活着的猫,就算这个游戏能让我看到其他那些猫死了的平行世界,或者是你说的其他『波函数发散』的结果,那也只会是『看到』而已,不会改变已经存在的现实。」 我的反驳掷地有声。 康斯坦丁沉默了一会。屏幕上的数据流似乎停滞了一瞬,那双蓝宝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惊讶中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着一只在网罗中徒劳挣扎的昆虫。 「李旭,你真的很聪明。」 过了许久,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你说的没错,如果观测者是你的话,这一切确实不应该发生。」 听到这里,我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但是……」 康斯坦丁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屏幕几乎要被他的脸占满了。那种眼神仿佛穿透了屏幕,穿透了我的身体,看向了我身后的虚空。 「你凭什么认为,你就是那个『观测者』?」 「如果,你和王亚茹,乃至于你们的世界,都在这个箱子里呢?」 我感觉脑子里有一颗核弹炸开了。 「什……什么意思?」一阵寒意从头流到脚底,我的舌头都开始打起了结,「如果不是我……那是谁?还有谁在看?」 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李旭,当你游玩这七夜游戏的时候,对于游戏里的角色来说你就是神,你的选择决定了他们的命运,你的目光决定了世界的走向。」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 「你相对于《七夜的契约》,就好像其他什么相对于你。」 「对于那只猫,决定波函数是否坍缩的,是来自箱子以外的观测。」 「所以,你觉得是谁在观测呢?或者说……」 「亲爱的朋友们,你们觉得谁在观测呢?」 【未完待续】 *********************************** (56……第七夜——猴爪) *********************************** 「这就是真相。」 幽绿的数据流光中,康斯坦丁恢复了那副冷漠的神情。 「关于这个观测者,有一个专门用来称呼的学术名词——Blick Winkel(第三视点)。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超出了我们所在宇宙范围的全知全能的神,它可以通过时间轴自由移动,观测到任意一个时空的状态。」 「现在,波函数已经坍缩,现实已经固化。在『第三视点』的观测下,王亚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这个结局,已经注定。」 「不……」 我抱着头,发出绝望的嘶吼。 「我不要这样的结局……我不要……」 「那就去反抗吧。」 康斯坦丁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像是魔鬼的低语。 「虽然在这个盒子里,你无法对抗更高维度的观测者……」 「但正如我之前说过的,所谓的因果律,仅仅是我们的头脑面对这个无限复杂的世界为了防止崩溃设定的安全设置。」 「如果能够进入那个超越因果关系的世界、那个所有事物无论诞生还是死亡都并列存在时间之中的世界,或许……还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我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疯狂的希望。 「怎么做?快告诉我怎么做!」 康斯坦丁看着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人类能感知重力是靠耳朵里的半规管,而你想要改变被观测到的现实中已经坍缩的波函数,只能破坏意识用来感知时间的器官,来突破因果律对意识的限制。」 「你需要一把钥匙。」 …… 时间回到四天以前。 快要到晚饭时间了,得赶紧把屋子收拾好才行。王亚茹伸手挽了挽袖子,虽然依旧困乏,不过肌肉的酸痛已经稍有缓解,她还是强打起精神,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咣当!」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碰到了地上,王亚茹顺着声响低下了头。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瞳孔因恐惧而紧缩起来。 那是一只黝黑干枯的小爪,已经风干了,虽然乍一看像是只人手,但仔细端详却能发现其间的不同,通过细小的骨骼可以依稀辨认出这只爪子的原主——某种猿猴或者别的什么灵长类动物。 猴爪。 梦中邪恶的源头却出现在了眼前,熟母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她试探地拨弄了几下那只爪子,见毫无反应,才大胆地将它拾起,惊奇地细看起来。 这只小爪一共只有三根指头,两根手指已经被收回,似乎意味着那珍贵的愿望只剩最后一次。 这邪祟不祥的东西实在太晦气了,王亚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克制住把它扔到门外的冲动,小心地将那只小爪放在了卧室的床头。 …… 画面如同破碎的镜片般旋转、重组,最后定格在我眼前。 当我回过神来时,那只干瘦扭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猴爪,正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里。 「这就是……钥匙?」 我的手在颤抖,掌心传来冰冷粗糙的触感,仿佛握着的不是一只死物的残肢,而是通往地狱的门把手。阴冷的气息顺着手臂蔓延,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错。」康斯坦丁的身影在黑暗的数据流中若隐若现,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猴爪上那仅剩的一根伸直的指头。 「即使在不同的世界线里,也总有一些殊途同归的东西,比如这只猴爪。它是连接虚境与现实的锚点,是超越因果律的特异点。」 「只要许下愿望,你就有机会改变已经坍缩的波函数,重置这一切。」 「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许愿!我要救妈妈!我要让这一切都重来!」我已经等不及了,扬起手中的宝物,就想说出愿望。 「慢着!」 康斯坦丁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李旭,你真的想好了吗?」 「突破因果律的时间旅行并不是一种能力,恰恰相反,那是对某种固有能力的缺乏。」 「人类之所以能正常生活,能感受到『昨天、今天、明天』,是因为大脑拥有『时间的认知能力』、『时间的控制能力』、『阻止波函数再发散的能力』。这就像是一道防火墙,保护着我们脆弱的意识不被无限的时间乱流冲垮,能在一个线性的、逻辑自洽的世界里生存。」 「如果你想强行扭转已经被『第三视点』确定的现实,你就必须亲手摧毁这道防火墙。」 康斯坦丁的声音在虚无的数据空间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着我的灵魂。 「你要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这意味着,你可能会失去对时间的线性认知,失去对波函数的锁定能力。你可能会像第七夜游戏里的那个主角一样,迷失在无序的时间碎片里,永远在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夹缝中来回跳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将变成一个时间的幽灵,一个永远无法落地的孤魂。」 康斯坦丁逼视着我,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我沉默了,手中的猴爪变得越来越沉重,仿佛有千钧之力。 永远的迷失,无序的跳跃,听起来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放逐。我将失去作为「李旭」这个个体的存在感,变成一个在时间长河中随波逐流的疯子,甚至可能连「我」这个概念都会在无限的冲刷中消磨殆尽。 面对未知宏大的虚无,我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本能恐惧。 值得吗? 为了一个可能存在的机会,搭上自己永恒的灵魂。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呢? 如果不这么做,现实就会按照既定的剧本走下去。 我的脑海中闪过妈妈被那群乞丐轮奸时痛苦的眼神,闪过她穿着婚纱被杨戈内射时那堕落的媚笑,挥之不去的精液腥臭味仿佛又钻进了我的鼻孔。 如果我不去改变,这就是结局。 那个疼爱我的妈妈将永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个被男人们随意发泄的肉便器。我们将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和屈辱的家里,度过余生。我也许会变成一个只会对着淫荡的丝袜母亲打胶的废物,或者终有一天受不了这种折磨而自我了断。 「呵……」 我忽然笑了一下,眼前的黑暗中,无数个记忆的碎片开始闪回。 …… 清晨的厨房里,阳光洒在那个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上。妈妈哼着歌,正在给我煎鸡蛋。金色的阳光透过发丝,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像一幅画。她转过身,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盘子。 「小旭,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 上学的第一天,小小的我背着大大的书包,有些紧张地站在校门口。妈妈蹲下身,帮我拉好校服的拉链,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鼓励和宠溺。她嗔怪地用手指点我的额头:「都上小学了,拉链还会卡住,真是个小笨蛋。」 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香味,是我童年最安心的味道。 …… 周末的午后,妈妈穿着肉色丝袜,有些羞涩又有些骄傲地在我面前展示新买的高跟鞋。她像个爱美的小女孩一样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好看吗?小旭觉得妈妈穿这双鞋配不配这身衣服?」 那一刻,她是那么的鲜活,那么的美丽,是只属于我的女神。 …… 生病发烧的那个夜晚,窗外雷雨交加。妈妈焦急地守在床边,整夜没睡,一遍遍给我换着冷毛巾。温热的手掌贴在我的额头上,掌心的温度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病痛。 「小旭,别怕,妈妈在呢。」 …… 「小旭,路上小心,看着点车。」 「小旭,天冷了多穿点。」 「小旭,妈妈爱你。」 那些温柔的话语,那些母子间温馨的日常,还有那份炽烈的爱。 那才是我想要的世界,那才是我想要守护的妈妈。 我要把她找回来。 如果没有了妈妈,如果妈妈变成了那副样子,就算我拥有正常的时间认知,就算我活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又有什么意义呢?那样的现实,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地狱。 「我愿意。」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康斯坦丁,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双一直冷漠旁观的蓝眼睛闪过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很好。」康斯坦丁向后退去,他的身影逐渐拉长,化作了无数条绚烂的光栅,最终融入黑暗中的数据流。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了。 「那么,许愿吧。」 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记住,只有一次机会。你的意志,将决定波函数坍缩的方向。」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握住了那只干枯的猴爪。冰凉的触感刺痛了我的掌心,但我却感觉手里握着的,是全世界最滚烫的希望。 我闭上眼睛,屏蔽掉周围一切的杂音,将所有的意念、所有的渴望、所有的爱都注入到这最后的愿望中。 因为,爱跟引力一样,是可以穿越维度的力量。 远处又传来了朗诵诗歌的声音。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Old age should burn and rave at close of day;(老年应当在日暮时燃烧咆哮;)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Though wise men at their end knowdark is right,(虽然智慧的人临终时懂得黑暗有理,) Because their words had forked nolightning,(因为他们的话没有迸发出闪电,) They(他们)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也并不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Good men, the last wave by, crying how bright(善良的人,当最后一浪过去,高呼他们脆弱的善行) Their frail deeds might have danced in a green bay,(可能曾会多么光辉地在绿色的海湾里舞蹈,)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Wild men who caught and sang thesun in flight,(狂暴的人抓住并歌唱过翱翔的太阳,) And learn, too late, they grievedit on its way,(懂得,但为时太晚,他们使太阳在途中悲伤,)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也并不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Grave men, near death, who see with blinding sight(严肃的人,接近死亡,用炫目的视觉看出) Blind eyes could blaze like meteors and be gay,(失明的眼睛可以像流星一样闪耀欢欣,)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And you, my father, there on thesad height,(您啊,我的父亲.在那悲哀的高处,) Curse, bless me now with your fierce tears, I pray.(现在用您的热泪诅咒我,祝福我吧,我求您。)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我许愿……」我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要回到一切开始之前,我要妈妈……变回那个普通温柔、只属于我的妈妈!我要回到……我们普通的生活!」 那只猴爪上仅剩的最后一根伸直的指头,缓缓地、不可抗拒地弯曲下来。 我忽然恍惚了一下。 我感觉自己正看着妈妈所在的世界。 我相信月亮,她在那边的话,她就会在那边…… 无论我的存在,还是妈妈的存在,都是这样。只要你相信在那里,或许就真的会在那里。 我在看着这个世界。 还有一个我,在看着这世界的我。 我现在,正在看着。 我现在,正被看着。 你现在,正在看着。 你现在……也一定正被谁,所看着。 【未完待续】 【丝袜熟母的七夜游戏】(57完) 作者:沉默之丘 (57--尾声——波函数) 你会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比如说,某天想去某家常去的店铺,突然发现自己找不到那家店在哪里了。明明去过了很多次,也是自己比较熟悉的地方,可就算一家一家数过去,也找不到一点影子。 这时候你会想,说不定这家店干不下去倒闭了。可是过了几天路过那里,你又看见了那家店,这就说明前几天没有找错地方。 可为什么当时就找不到呢? 似乎只能解释为见了鬼了。 但更奇怪的是,有些时候你并没打算到那家店去,可走着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家店铺就出现在你面前了。 我的生活中有时候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很好奇别人会不会也有类似的经历,但我又不好贸然去询问别人。因为我总感觉这让我看起来很像是一个疑神疑鬼的精神病,或者一个杞人忧天式的闲人。 哦,对了,还没介绍我自己呢。 …… 我的名字叫做李旭,十七岁,高二在读,正在奔向前途暗淡的高三生活。 我的爸爸在国企工作,是一个小小的科员,妈妈则是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 普普通通的家庭,普普通通的人生,普普通通的我,应该会就这样普普通通地活下去吧。 在不久之前,由于做了一些蠢事,在经历了一些不那么美妙的波折后,我最后还是回到了普普通通的日常生活。 但有些东西还是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比如……时间。 康斯坦丁的话语日夜在我的耳边回荡。 突破因果律的时间旅行并不是一种能力,而是缺乏某种能力——时间的认知能力、时间的控制能力、以及阻止波函数再发散的能力。 为了强行将妈妈拉回正轨,我亲手摧毁了自己意识中的那道防火墙。 幸运的是,我并没有像那个游戏里一样,跌入时间无序跳跃的虚无,这表明我的大脑依然保留了时间的认知能力和时间的控制能力。 然而某些代价终将要付出。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具备阻止波函数再发散的能力,或者说,出于某种潜意识,我始终不愿继续往那个方向想。因为我害怕一旦去深究,这个脆弱的现实就会再次碎裂,露出背后充满淫靡可能性的无尽量子海洋。 走在上学的路上,我专注地凝视着脚下地砖的纹理,不敢向四周多看一眼。 今天的这条街,真的是我昨天看到的样子吗?常去的便利店招牌真的没有变了颜色吗?昨天的学校大门和今天的学校大门是一样的造型吗?周围熙熙攘攘的朋友中,不会突然多出几个明明不认识、却对我笑脸相迎的陌生人吗? 那边昨天有一棵树吗?这条柏油路上怎么多出了一个坑啊?学校旁边那栋正在施工的楼,原来真的不是一片空地吗?这些东西到底是我今天才注意到的,还是到昨天为止都根本不存在呢? 我所在的班级应该是高二四班吧?一直到昨天为止,我的班级就在那个教室里吧?可是我自己也不敢十分确定。班主任老师和昨天的那个是同一个人吗?走廊里走过来的是谁?是我的同班同学吗?如果让他看到我的脸,会不会发现我的长相和他所认识的那个李旭完全不一样呢? 我不敢细想。 我每天只走固定的路线上学,一步都不敢踏错。一旦因为修路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被迫换了一条新路线,我就会感到莫名的不安。回到家后,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绝对不愿意出门,害怕会看到和印象中不一样的街道,害怕看到那些可能会让现实崩塌的变量。 当然,理智告诉我,某些改变可能是道路施工或是抢修管道这类事件导致的,这在日新月异的城市里其实并不难理解。但每当我看到身边有什么东西发生变化,哪怕只是邻居门口换了一张地垫,还是会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平凡,我过上了深居简出的日子,我要构造一个不会变化、不会迷失、妈妈永远不会堕落的世界。为了这个目的,每一天我都绝不看多余的事物,绝不听多余的声音,在无穷无尽的微小变化中,拼命维持着自身观测的稳定性。 …… 「我也爱你,小旭。」 早晨的阳光依然和煦,妈妈温柔地帮我整理衣领,那双美丽的丹凤眼里满是慈爱。她穿着那身熟悉的银行制服,白衬衫、黑短裙,还有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可是,当我低下头视线下移,目光落在那双曾令我无比迷恋的丝袜腿上,却分明看到在膝盖的位置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白浊痕迹。那痕迹干涸在肉色的丝袜表面,泛着可疑的微光。 形状、质感……太熟悉了。 而且,当妈妈靠近我的时候,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味混杂着汗臭和廉价烟草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那是只有在很多男人聚集的场所才会沾染上的肮脏味道。 我的心脏收缩了一下。 「第三视点」似乎正在虚空中嘲笑我的不自量力,现实的边界正在模糊,那些被我强行抹除的可能性,正在从这些微小的污渍和气味中渗透进来。 但我立刻屏住了呼吸,在脑海里疯狂地大喊。 那是牛奶!是早上做早饭时不小心溅到的牛奶!那股味道是……是邻居家装修的油漆味! 对,就是这样。牛奶干涸后就会留下白色的痕迹,而在厨房忙碌难免会沾染油烟和各种混合的气味。这一切都有着最完美的、符合日常逻辑的解释。 只要我相信。 我抬起头迎着妈妈疑惑的目光,强行牵动僵硬的面部肌肉,在脸上挤出一个灿烂到有点扭曲的笑容:「妈,你衣服上沾了点牛奶,下次小心点。」 妈妈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块污渍,随后露出了毫无阴霾的笑容:「哎呀,真是的,这么不小心。谢谢小旭提醒,妈妈去擦一下。」 看着她转身走进卫生间的背影,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 晚上,妈妈下班回来,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她脱下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那双肉丝美脚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酸臭汗味。 我蹲下身,想要为妈妈按摩。 然而当我握住那只丝脚时,这触感却滑腻得令我有些心惊,丝袜的足底部分不仅是汗水,更覆盖上了一层黏糊糊的白浊液体。我的脑海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男厕所脏兮兮的地面、满是精液的高跟鞋、乞丐恶臭的舌头在丝袜趾缝间搅动…… 我仿佛又看到了妈妈衣衫不整地被按在办公桌上,那双美丽的肉丝玉足被这群畜生肆意把玩,那些浓厚的白浆是他们的肉棒留下的屈辱印记。 不! 不能去想,不能去承认。一旦我的观测发生了动摇,这双丝脚、这个客厅、乃至妈妈的存在,都会坍缩回那个淫乱的地狱! 我闭上眼,开始在心里说服自己。 这是脚汗,这是因为工作太辛苦,走了一整天路流出的脚汗,妈妈是为了这个家才这么辛苦的。 指甲深深地掐入手心磨破了皮肤,我用肉体的疼痛来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在内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理由,直到它像钢印一样刻进我的潜意识,成为了世界的公理。 我睁开眼,微笑着抬起头:「妈,你脚汗出得真多,一定是太累了,我去给你打水泡脚。」 妈妈抚摸着我的头,温柔的目光似乎不带一丝杂质:「小旭真乖。」 看着她毫无破绽的慈爱目光,我心中的悲哀却如海啸般涌来。 这种依靠自欺欺人维系的美好日常,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 …… 为了我们普通的生活,每次闻到妈妈身上传来的腥臭味道,我都会告诉自己那是海鲜市场的气息;每次看到丝袜上出现的白浊痕迹,我都会告诉自己那是吃饭洒下的汤汁。 久居鲍鱼之肆不觉其臭,如今的我已经能够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可以面带微笑地用纸巾擦去妈妈裙摆上可疑的白浊,我可以心如止水地将那些散发着精臭气味的衣物丢进洗衣机。 但是,在那些我无法用肉眼观测到的黑暗角落,在那些我进入梦乡的夜晚,妈妈是否又偷偷穿上了制服丝袜,回到了那些肮脏的淫宴,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第三视点」是否正在用充满恶意的目光,继续欣赏着她的堕落? 我没有深究。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都会感觉到妈妈的波函数正在穿越我的意识,在时间和空间中扩散。 时间久了,我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 「我到底是什么?」 你是祭祀品。 「为什么人可以安定地生活?」 因为波函数可以坍缩。 「折磨我的是什么?」 是无法抗拒的命运。 「为什么人不能舍弃希望?」 因为波函数可以发散。 「你是谁?」 我是王亚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