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10)作者:yehou123 本篇接着浴房篇续写。但把结尾往后移了一段,主要介绍了萧仙子为何怀孕的事情,后面会接上浴房篇的结尾段,再往后就是美人篇的正文了。前面的原文也做了一些小的修改,这样是为了能接上本篇的美人章。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原作,没兴趣的也没关系,手枪文够劲就行,也没必要追求太多了。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58-60)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54-57)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49-53)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45-48)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43-44)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40-42)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37-39)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34-36)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29-33)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25-28)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21-24)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9-20)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1-18)【一】 到了夜晚,篝火边,大乱交再次开始。 一边是杨七抱着轩辕明珠轻轻的操弄,另一边是婆婆和几个侍女的集体玩弄,所有人都沉浸在迷离的情欲中,丝毫没有发现少了两个人。 离篝火稍远处有着一颗不知名的树木,投下的阴影恰好可以遮住一些面积。 在投下的阴影中,老汉李明远正趴在曦月仙子雪白娇腻的玉体上,和以往的猛烈冲刺不一样的是,此时老汉只是紧紧的贴在仙子的玉体上,两瓣干瘦的屁股就好似射精一样一夹一送,身下的仙子反应却是比以往更激烈,四肢紧紧扒着老汉,老汉屁股每次一夹一送,都会引发仙子的剧烈颤抖,偏偏仙子又被老汉死死压住,就连玉唇口舌都被老汉吻住,无法挣扎,也无法呼喊。 老汉自从上次见过公主被深奸子宫后的模样,就一直念念不忘,公主被深插后的媚态、以及顺从的样子一直在脑海中盘旋不去,如今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 就在刚刚所有人都陷于淫欢的时候,老汉就偷偷的靠近了萧仙子,借机和仙子滚在了一起,但是要想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深奸仙子显然是不可能的,搞不好还会被打飞,已经有过好几次经验的李明远不想再来一次,如是一边在仙子身上爱抚舔弄,一边偷偷观察,终于让他发现了这处好地方,在老汉的有意无意下,被舔弄的意乱情迷的仙子和老汉一起滚进了树木投下的阴影中。 一进阴影,老汉就开始猛烈的肏干萧曦月,当然了,指望萧曦月如轩辕明珠般情投意合下自动张开宫口估计不可能,毕竟老汉不是杨七,曦月仙子也不是公主,但是老汉自有他的方法,那就是老汉的本钱极度雄厚,比之杨七的可是大多了,所以老汉有自信在萧曦月被他干上高潮宫口大开时直接破宫而入。 老汉期待着仙子在他身下潮红着脸颊,温顺的喘息,更不用说有极大的可能让仙子受孕成功了。 于是在让仙子冲上第四次高潮的时候,趁着仙子酥软无力,宫口大开的时候,老汉猛力进入,粗圆大龟头扑哧一下穿过了一环及其紧乍刮精的肉环,进到了一处狭小油润的地方,一为了不让仙子被刺激的尖叫出声,老汉更是提前吻住了仙子的玉唇朱口。 “呜呜......呃.....”被强行突入的萧曦月猛地一僵,一双美目蓦然睁大,随即直翻白眼,老汉死死的顶住仙子,差点被仙子直接挺飞。好在仙子挺过那一下后就宛如八爪鱼一般四肢直接扒在了老汉身上,一双修长美腿死死环住老汉的腰,整个人抖的直打哆嗦,淫蜜汁液如淌水般蜿蜒而下。 而老汉则是美的直打哆嗦,龟头所到之处,一团团油润滑腻如脂的物体团团包围着整个龟首,随着仙子玉体的抖动,一团团如果冻般的直磨蹭整个龟头,更有一些则直接划过顶端的马眼,宛如羽毛轻扫、柔舌舔滑,偏偏又紧固暗揉,差点就把一泡浓精直接刮出来。 “嘶......”老汉长长的吸了口冷气,闭着眼睛,细细体味着个中滋味,同时也慢慢适应一下,免得直接被吸了出来,还想看看身下的骚仙子被自己深奸的 模样呢。 一黑一白,一丰腴一干瘦的两具身体紧绕在一起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老汉开始学着杨七的样式在萧曦月的身上挺动,屁股一夹一送,大龟头在萧曦月的子宫花房里一抽一送,萧曦月双手痉挛般松开又抓紧,喉咙里只剩下斯斯的吸气吐气声,一双美目翻的只剩眼白,一双白的耀眼的长腿受不住似的缠紧老汉。 “呃.....呃..”宛如垂死般的低吟声,萧曦月张着小嘴发出一阵一阵的低吟,美目泛白,胸口直往上挺,高耸的一对美乳直直的抵着老汉的胸膛,顶上两颗蓓蕾硬的宛如两颗小石子,刮的老汉胸膛一丝丝的痒。 “呃.....不...受不了”仙子的呻吟已然带上了哭腔,听的老汉是一阵一阵的激动,两瓣屁股夹放的更加用力,直肏的仙子抖动的如筛子般。 老汉的大龟头越肏越深。渐渐的整根大肉棒慢慢都进入了萧曦月的体内,在越来越深的进入中,萧曦月整个玉体都挺了起来,就好比是被人整个刺穿丛而串连起来,身子慢慢的紧蹦成了一张弓,嘴里的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终于,老汉的龟头顶到了一层柔韧湿滑的肉壁,显然是进到了身下仙子的最深处----顶到了子宫最上方的子宫壁了。 子宫被彻底挤满的萧曦月突地打了个冷战,随即就想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肉穴里的蜜汁宛如潮水般淅淅沥沥的蔓延而出,怎么也止不住,也堵不住,没一会儿就将老汉的肉棒以及胯下全部淋的淅淅沥沥湿滑,显然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有点不寻常。 “哦....”老汉爽的直打颤,整根肉棒都被包围裹吸,同时还有火热的阴精直灌马眼,内里被包围的龟头更被油润腴腻的子宫研磨按压,马眼更是一会被吸一会被灌,弄的老汉也如仙子般直发抖。 ‘哈....哈...不行了.....要射...’李明远伸嘴吻住仙子的玉唇,极度高潮下的仙子一时缓不过来,只能轻颤着任凭老汉吻住了自己,嘴里的小香舌也被吸了出去。 “啊...啊 ”意识模糊的曦月仙子突然无力的挣扎起来,小腹内突如其来的酸胀以及酥麻火热,激的她宛如案板上的鱼,蹦跳着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酥软的双腿玉足无力的蹬动着身下草地,身子抽播着受了无数的阳精。 “呼~~~”老汉在仙子的最深处爆发了所有浓精,浓精和龟头混在一起,在龟头的搅动下涂满了仙子的整个花房,就连两边的花管也被挤了进去。 看着仙子受精时的无力挣扎以及被灌满后的眉目微皱,显然是有着一丝丝的不适,但更多的是高潮后的满足感,满足的趴在仙子身上,果然这招深奸子宫的法子,不止仙子爽,李老汉更爽,以前顶到最高潮时内射仙子虽然也爽,但比起这一次... 黑枯干瘪如柴的老手与仙子彷如焕着茵茵月光的玉指紧紧扣在一起,十指环扣高举在仙子头顶两侧,黝黑粗丑的躯体紧紧压住仙子泛着玉色的娇躯,李老汉伸长脖子,一张透着臭气的老嘴死死的吻住月仙子的玉唇,大舌头更是深入仙子的口腔,与那条娇香小舌搅在了一起。 浑身紧绷的将仙子死死按在身下,如打摆子般在仙子湿滑紧致的身体里抖动,两颗硕大如鸡蛋的黑卵每收缩一次,就意味着在仙子的宫房里泵出一股浓精。 ‘唔......唔......唔’紧密湿吻的空隙里溜出萧曦月的一声声闷哼,小腹的最深处随着老汉的每一次抖动,酸热感直透子宫,热胀的酥麻以及绵密液感的射入,激的全身如过电般的痉挛抽动,随着老汉每一次的灌精抖动,都会带起萧曦月同频率的痉挛收缩,一黑一白,一老一少如八爪鱼般的紧密缠绕、蠕动收缩。 极度的高潮让萧曦月意识不再如往日般的敏锐,轻轻的喘息着,放开身体,任由低贱老奴的精种冲进最深处,灌满自己,那趴在身上的低贱老奴,仿佛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恶心和粗鄙,恍恍惚惚间突然泛起了一丝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灵肉交融的感觉,就如情人间的交合,耳鬓厮磨。 而李老汉,则恨不得整个人都塞进仙子的体内,这一次肏仙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爽快,以至于给仙子灌精的时候都有一种射出性命的错误感,似乎整个人,整个灵魂都射进了仙子体内。 导致的结果就是李老汉虚了,这可是以往从没有过的事情。 抚摸着仙子灌满精液的而微微臌胀的小腹,老汉那张干瘦的老脸露出了餍足的笑容。 轩辕皇朝,皇宫内殿之中,淡雅而不失奢华的装饰,一匹匹华贵丝绸所制的床帘几乎挂遍了整个寝宫,寝宫中间的圆形大象牙床上,一个绝美的身形斜窝其上。 “唉。。。”轩辕雅轻叹了一口气,显的颇为无聊,遂低声道:“明珠的行程到哪里了?”略带磁性的声音婉转如玉,光听声音就让同为女人的嬷嬷心下一跳,急忙低声答道:“回陛下,公主估摸着还有七天就回来了。” “小年轻就是好,活力十足,留下我这把老骨头给她看家,四处瞎跑。。。”轩辕雅曲了曲腿,原本山峦起伏的身形更显的炸裂,身旁伺候的太监们纷纷低下头,纵然身体不全,但作为男人的本性还在,再看下去如是出现丑态,那估计小命都保不住了。 嬷嬷轻声一笑。声音里全是讨好之意,“陛下正值春秋鼎盛,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纪儿,陛下若是都嫌自己老了,那老奴这把骨头,岂不都得化作灰了。”“你呀,一直都是这么嘴甜。”轩辕雅显然心情有所好转,“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会说话。” “老奴这一辈子呀,能够伺候陛下,真的是天大的福分了”。嬷嬷轻轻一福,满脸的感激,她年轻的时候被父母送进宫,就一直跟着轩辕雅,从轩辕雅还是王女的时候,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而轩辕雅也一直没有亏待她,二人这种亦奴亦亲的关系,一直走到如今。 轩辕雅如今不过三十五六,正是一个女人最为灿烂的年纪,宛如熟透了的蜜桃,满身的女人风情,再加上其绝美的容颜和高挑的身姿,属实比之号称帝国明珠的长公主轩辕明珠更为吸引人。 “这丫头委实好动了些,看来得给她找个人,好好的收收心。”三月的天气正好,不冷也不热,夹杂着声音的微风徐徐淌过,隐约间还传来嬷嬷的回答,“陛下的意思是。。。?” “那个叫萧远的,嬷嬷再好好观察观察。”“老奴遵命。” 【二】 殿内宁静安稳,殿外清风习习,当的一副岁月静好的时光,然而外面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一切,人还未至,公鸭般的尖桑声以传来“陛下,启奏陛下,暗卫急报......”。 原本慵懒的女皇凌然起身,“ 嬷嬷,何事如此?”“陛下,老奴去瞧瞧” 声至人已然到了大殿门口,随即呵斥声传来“何事如此惊慌,莫要惊扰了陛下”随即声音渐渐的低了下来。片刻间 嬷嬷去而复返,语带急切道:“陛下,暗卫传报,南州突发旱灾,已然赤地千里,南州已经三月未曾有雨,如今田地干旱,江河断流,百姓们已然无水可饮。” “南州?”轩辕雅一身华服站在大殿中,此时的她一派凛然,气场全开,毫无刚刚一丝一毫的慵懒,微咪着眼睛道:“南州至皇城三千里,日夜快马加鞭也得1月有余,为何过了三个月才来呈报?”凤眼开合之间,怒意以爬上脸颊。“陛下,暗卫称南州大旱,是有妖物作祟。”嬷嬷的额头微微泛汗。 “妖物作祟?”轩辕雅一时哑然,“可知是何物?”“据说是旱魃...”嬷嬷低声道。 “旱魃...”轩辕雅沉吟半响,道:“这样吧,嬷嬷你走一趟皇庄,让明珠去南州一趟”“公主?”嬷嬷讶然。“唔,”轩辕雅点点头,“她也该立起来了,这天下迟早要交到她手上,何况她身边的能人并不少,如今正好趁那仙元宗的大师姐也在。”想起萧曦月,嬷嬷一下醒悟,毕竟那可是大陆有始以来年轻一辈第一人,年纪轻轻就已是十一境超凡境的大高手了,要知道大陆修者如牛毛之多,多少老不死的怪物都卡在了十一境之间,就连当年那号称上一代第一人的神女宫大宫主,如今也不过是十一境巅峰而已。至于那传说中的十二境,那已经是陆地神仙的境界了,整个大陆,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这边嬷嬷已经动身赶往皇庄,那边公主的淫乱派对还在继续,自从上一次被李老头偷奸了后,萧曦月心里似乎有种微妙的预感,故而这几天刻意的躲着那老奴仆,而李老头恍如发现了新大陆般食髓知味,偏偏仙子一直避开他,因此一连几日,可是憋的不轻。 这日,李老头正因为满身阳火憋的在院子里洗冷水澡,他是阳绝之体,再加上吸收了萧曦月的月华几次,体质已然大大增强,故而年纪虽大,但洗点冷水澡还是轻轻松松,更何况这满心的浴火,不浇一下,下面的大肉棒几乎不会软下来,连门都没法出。 打着一勺冷水,正从头往下浇,突兀的一声娇笑传来“哟,才几天呐,就憋的要浇冷水了”李仙仙襒了眼老杂役身下的挺起,啧啧道:“看着年纪不堪,你这身体倒是不错”。 看到李仙仙,老杂役眼睛大亮,就要扑过来,找不到仙子,妖女也是可以的嘛! 李仙仙一个转身,轻轻的避过,娇笑道:“你就这么猴急吗”,老杂役急吼吼的就要来抱她,道:“你这妖女,身体错不错,你不是体会过吗,这两天你师姐一直不见人,用你来顶顶也是不错”。说罢又要去拉李仙仙,李仙仙再次避过,老杂役着实憋的狠了,精虫上脑之际居然打算用强,可他只是一个身体不错的普通人,哪是李仙仙这种八境修士的对手,一个来回就被踩在了脚下。 “听着,你要是真个憋的狠了,姑奶奶就可怜可怜你,晚上来房间找我,姑奶奶让你.......咯咯咯.....”浪笑声中,李仙仙飘然而去。 “呸呸呸”李老头从地上爬起来,呸掉了嘴中泥土,狠狠的看着李仙仙离去的方向“你个妖女,早晚会肏死你不可”。想着之前次次将这妖女肏的高潮连连,连肚皮都被他用阳精灌的臌胀如孕,李老头吐了口唾沫,狠狠道:“迟早肏大你的肚子,让你体会一下老子的厉害”。想着李仙仙和曦月仙子双双挺着一个浑圆的大肚子,乳胀汁流的任由他射满全身上下,李老头就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难耐兴奋。 夜里,李仙仙拉着萧曦月在房间里,如今的萧曦月在经过男人的浇灌滋润后,以往的清冷萃然中又透着一丝丝的丰腴,只是站在那里,清冷淡然偏偏又艳光四散,仙子加熟媚的结合,让李仙仙有时都看傻了眼,轻啐一声,暗道难怪那死老头对师姐一直死缠烂打了,如此仙姿玉容,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师姐你可知道,我当日化身三界六道游历的时候,去了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李仙仙趁机摸着仙子的小手,萧曦月被她的话语所引,遂奇道:“哦,是什么样的地方?让仙仙师妹也感到神奇?”李仙仙捎带兴奋的道:“那个地方很大,据我估计应该也是一个如我们一般的世界,奇怪的是那里的人并没有如我们这般的修行,他们就和我们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一样,在他们那里,似乎并没有什么修仙的说话”。“哦?那也只能说他们是一群普通人罢了,有何值得神奇的地方”,萧曦月略带不解的道,“师姐有所不知,他们信奉一种叫科学的东西”,“科学?这是何物?”“科学这种东西”,李仙仙道:“也可以说是一种力量,他们用科学制造了很多很多奇怪的东西,比如,他们明明没有任何的修行力量,确可以用所谓的科学制造一种宛如大鸟一样的东西在天上飞行,他们用科学制造了一种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可以在路上跑的很快,日行千里都不在话下。” 李仙仙略带停顿,似乎也有点不解的道:“还有一种,他们明明只是一个个普通人,但是通过科学的力量,可以和相隔万里之遥的人说话,甚至是见面”。“如此,到确实有几分神奇”萧曦月点点头,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或许那个世界所顺行的就是科学的力量,就如我们这般,潜心修仙,飞天遁地,星海飞驰”。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师姐,我到是在那边弄了一些好玩的东西”,说到此处,李仙仙的神色颇有几分奇妙,言语中透着几分暧昧,闻见李仙仙的异样,萧曦月心里一转,已然明白了几分,白皙的小脸上抹过一丝红晕,“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无非是一些羞人的玩意儿,”说到这里,不由得想到当初被哄上跷跷板,以至于被李老汉肏晕过去的场景,想到那个场景,贵为十一境修士的她也不禁的打了冷颤。 “师姐当初难道不也享受么.....”李仙仙带着几丝媚笑道,估计也是想到了跷跷板的那一幕,那时的师姐,连她看了也感觉自己喉咙干涩,脸颊发烫。 这边说道,李仙仙翻手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双奇怪的“鞋子”?.....应该是鞋子吧,只是做的好生奇怪,萧曦月被那一双怪模怪样的“鞋子”所吸引,那物事虽然奇怪,但好似有一种奇怪的魔力,让人一看,就莫名的有被吸引着。 “师妹,这是......”不知道怎地,萧曦月突然有一种脸颊发烫的感觉,那是一双怎样的“鞋子”啊,尖头,鞋面黑亮又泛着一丝漆光,从脚趾到后跟开始婉转上升,尤其是鞋后跟那里还延伸出一根同样漆色的小圆柱,约么着有差不多十公分长,而整个鞋底又是一派的媚艳红,整个鞋子的方方面面,给人一种特别的精致以及...特么的媚艳......。 “师姐,在那个世界,这种鞋子被称为高跟鞋,是一种专为女人所用的鞋子”李仙仙解释道,“高跟鞋?”萧曦月讶然,目光触及那鞋跟的时候心里有了一种明悟。 “唔,还真是鞋如其名呢。” 李仙仙却突然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让萧曦月一时有点怔愣,下一刻听到那魅惑的语气说道“师姐,那个世界的人还称呼这种鞋子为...攻速鞋”“攻速鞋?”听到这个名字,再看这双鞋子的时候,萧曦月突然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在挑逗了一番仙子后,李仙仙再次拿出一物,用手轻轻展开。“这是?”看到这双长长的,薄如蚕丝宛如裤子的东西,萧曦月没来由的脸红“这样的裤子?穿上岂不是......”太透了!仙子欲言又止,李仙仙却是轻笑道:“这可不是裤子,这是袜子”。 “袜子???”萧曦月惊诧道:“如此轻透的袜子?”伸手接过,宛如丝绸般的质感,手感居然格外的好,而且和那双鞋子一样,仿佛对她有种别样的魔力,不禁用手在腿上比了比,“这也太薄了”透过袜子完全可以看到内里的肌肤,这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这个叫丝袜,至于好不好,师姐试试就知道了”。 “我才不会穿这种羞人的东西”萧曦月啐了她一口,李仙仙并不答话,只是再次拿出两件衣物。 “这衣服虽然看上去比较怪异,但到是稍微正常。”萧曦月翻看着衣物,接着惊呼了一声“啊...这是裙子?如此短的裙子?” “那个世界的女人很喜爱这样的衣服,这个白色的衣服叫衬衣,这个灰色的裙子,叫超短裙,这一条又被细分为一字超短包臀裙,可是我觉得最漂亮,也...最适合师姐的裙子....咯咯咯咯...”说到这里,李仙仙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萧曦月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李仙仙凑近她,脸上再次带着若有若无的媚意,“师姐,这些衣服加在一起,在那个世界还有一个称呼”。萧曦月瞥了她一眼,虽有点好奇,但估计又是什么令人脸红的名字。 “师姐想知道么?”李仙仙靠着仙子,嘴里吐出腻人的气息,“他们啊,管这叫暴击套装...嘻嘻嘻...” 萧曦月心下一跳,刚刚看到鞋子的感觉又来了,耳边再次传来李仙仙带着媚意的话语“这套衣服,和那双鞋子,加在一起,被他们称呼为必孕套”。 “避孕套?”萧曦月张大了一双美目,做为一个已经被男人浇灌了不知道多少次,从当年的清冷女神到现在的冷淡轻熟风,她自然知道,男女间的交合,会让女性受孕产子的事儿,这也是她每次被老汉或者杨七内射后,都会运功将他们射进身体里的阳精排出来,只是老杂役每次都射的极深,所以每次事后她都要颇费一番功夫。 但是如今这样的一套衣服,居然就有“避孕”的功能,这让萧曦月有点奇怪了,“师妹,这套衣物莫非是一款法宝,否则怎会有如此功效?” 李仙仙笑的略带深意道:“只是一套普通的衣物罢了,但是在一些特别的场合,它确实会有一些特殊的效果”。 “如此,当真神妙...”萧曦月叹道。 “好了好了,这么难得的好东西,师姐去穿上给我看看”李仙仙一脸撒娇的抱着萧曦月的手臂。 “这?”想着那些名字,萧曦月略有点难为情。“只是在房间里穿穿,又不会给人看了去”李仙仙略带期待的道:“这套衣服,师姐穿上肯定好看的不得了。” 在李仙仙的诱哄,以及衣物带来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下,萧曦月终究还是抱起了衣服和那双所谓的攻速鞋,走进了李仙仙的衣物间,准备换上这套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奇怪衣服。 随着衣物间的门缓缓关上,李仙仙一双美目爆发出了惊人的光彩,“穿上这套衣服的师姐,不知道会有多诱人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三】 当房门打开的时候,出现的面前的美人差点让李仙仙看傻了眼。 脚上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十二公分的脚跟将整个脚面抬起,几乎与整个小腿平直,丝质柔滑的天鹅绒超薄黑丝包裹着两条逆天大长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更显的修长圆润,毫无赘肉的长腿偏偏看上去又丰腴柔美,丝袜前后两面各有一条细细的白线往上延长,直直没入到那被半身裙包裹的神秘大腿根部,走动间白线随着腿部的转动而抽动,犹如离水之虾蹦跳弯曲间,虾壳背面所展示的那条虾线一般。 黑色的一步包臀半身裙恰好遮住了一半大腿,将本就丰腴的美臀更是包裹的粉圆凹凸,在左边的大腿边儿还开了一条小小的分叉,衬托翘臀的同时又不会显的刻意紧绷,白色的衬衣衣摆垂落,将平坦的小腹遮蔽的若隐若现,更添一丝神秘,视线随着平坦小腹往上,突兀的两座宏伟“山峰”拔立而起,由于衣服的紧绷性,平日里的亵衣已经没法再穿,因此“山峰”顶端的两颗小凸起随着呼吸隐隐约约。 衬衣中间一排的黑色小纽扣由于胸器的宏伟,仅仅只是小腹的那一段系在一起,最上面的两颗被两团美肉往两边撑开,使领口恰好形成了一个V字形,露出中间白晃晃的一片,恍惚间似能看见一丝滑腻如象牙白一般的...沟??? 大概如何打扮是每个女人的天性,这样的一身衣服穿着,而以往头上多多少少有点发饰簪子的萧曦月,如今却是一头的黑长直,清汤挂水的发型,不得不说最是搭配这一套服饰。长发及腰,自头端顺滑而下,走动间自然的飘逸散动,更是平添几分魅力。 萧曦月本就身材高挑,如今在高跟鞋的加成下更显身姿窈窕,就这么站在那里,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以往的清冷淡雅全都化成了如今的艳光四射,魅惑天成。 好比九天之上的仙女,化成了如今人间行走的魅魔, 玉女....亦或者......欲女!!! “哇哇哇...师姐真的太美了,我都要被迷死了”李仙仙一脸惊叹的说道:“我知道师姐美,但没想到会这么美......” “真有这么夸张?”萧曦月略带疑惑,李仙仙也不答话,挥手间,一片水光镜在房间凝成,“来,师姐照照镜子,自己看”。 闻言萧曦月下意识的看上水镜,一时有点发怔。 ......这......真是我?看着镜子里高挑妖娆的人,萧曦月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很美这一点她当然知道,只是以前他人都说自己清冷绝尘,宛如仙子之姿,而如今镜子里的人,全身充满了妩媚诱惑,大概是长时间被男人灌溉的原故,以及这套服饰的加成,以往的清冷绝尘似乎被遮盖住,取而代之的是轻熟媚艳,风情万种。 望着镜子里全身充满一种以前从未有过风情的自己,萧曦月恍然中感觉到,以前的自己,是世人眼中的仙子,而现在,莫非就是他人口中所说的“女人......” 想着,看着,一抹俏红偷偷爬上脸颊,萧曦月感受着一种微微的麻意在周身慢慢流转,然后缓缓汇聚,先是四肢,再是百骸,由外而内慢慢加强,最终那股麻意汇聚在了小腹深处的时候蓦然爆发,萧曦月几乎呻吟出声。 连忙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媚音,萧曦月一张小脸几乎红透,娇躯微不可见的颤栗,身体里的快意还在蔓延,腿心间一丝丝的湿意传来,心神中却是略带茫然的想道:我...这是怎么了??? 就在仙子和妖女都在沉默的时候,小院的门哐当一下声响,随即老杂役的声音传来:“仙仙姑娘,仙仙姑娘在吗,老汉我来了”肉眼可见的兴奋,平日里一口一个的妖女也变成了仙仙姑娘。 两女耸然一惊,萧曦月急声道:“师妹,莫让他进...”话声未落,房门嘎吱一声,老杂役那猥琐的笑容已经出现在两人面前。 “哦,仙子也在....在...在啊”,李老汉嘴角还没落下,慢慢瞪大了眼睛。“哦...嘶...仙子..仙子...这...”面前的美景几乎让李老汉语无伦次,首次面对宛如变了一个人的曦月仙子,李老汉激动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清冷淡漠的仙子见得多了,也肏的多了,但是这艳光四射,妩媚犹如魅魔的仙子是怎么回事,尤其是那双大长腿,那鞋子,以及那包裹着长腿的如丝绸般透明的衣物?? 看着看着,李老汉慢慢的红了眼睛,鼻孔大喘粗气,下身的大裤衩子高高昂起,几欲顶破天际。 “怎么,看傻眼了?”李仙仙一脸鄙夷,“瞧你这出息样...” “好看,太好看了...”李老汉懒得和妖女计较,一步一步的靠近仙子,一脸的色迷心窍,那嘴角流延的样子看的李仙仙直抽嘴。 “噗通”一下,李老汉的突然下跪让萧曦月一惊,“你怎么......啊”话声未落一声惊呼,李老汉伸出一双长满老年斑的枯手死死抱住了那双黑丝美腿。 “嘶,太美了.....”李老汉一边摩挲着丝滑的黑丝玉腿,一边嗅着丝丝体香,一脸的迷醉,“你放手...”清冷的叱喝声中带着微不可见的颤抖,萧曦月只觉得今日的自己异常奇怪,仅仅只是被老汉这么一抱腿,刚刚退去的麻意又渐渐泛起,且愈演愈烈,一时间心中隐隐惊慌。 “仙子...仙子...”怡人的体香在鼻尖环绕,抚摸着那顺滑透着肉腴的美腿,老杂役迷醉的喃喃自语,哪里还听的到仙子的叱声,脸贴着那丝滑的触感,老杂役大着胆子,那带着臭味的舌头直接贴上了那丝滑温热的玉腿。 “唔......”萧曦月打了个冷战,“你别......”老杂役的舌头顺着丝滑开始一路往上,沿途留下一条条濡湿的水痕,如蛞蝓般蜿蜒爬行,一路往上,再往上。 ......萧曦月微微喘息,正欲推开那在自己大腿上作怪的老杂役,耳边突兀传来温热的吐息,匍一回头,一张吐着淡香的樱嘴便凑了上来,“师妹...唔..”语音未落,随即是湿粘的吻声,却是李仙仙凑了上来,一把吻住萧曦月“师姐......”两女瞬及吻做一起。 眼见着仙子无暇顾及自己,老汉兴奋难耐,抱着一双玉腿幸福欲死,更甚的是,这厮专挑仙子的大腿内侧舔吻,还不时的嘬着嘴,用力的猛吸仙子的内侧腿肉,吸的仙子两股直打颤。 上有师妹纠缠,下有老汉偷袭,越来越强的欲感,连疯狂运转的清心诀都仿佛失去了压制的效用,某一时刻,当最后的清明消失时,萧曦月仿若听到内心深处传来的叹息,就....这样罢!!! 秋天的夜里已经微带着凉意,今夜本是一个圆月之夜,然此时的月亮尽然被一片片黑云遮住,似乎连月亮都在羞于见着某些秘事。 带着凉意的夜风轻轻抚过整座皇庄,而某个院子的房间里,却是热情若火,泛着亮光的窗子,遮不住那一阵阵诱人的低吟,偶尔急促的喘息,间或失态般的尖叫。 “唔....呃....呃...嗯”带着湿意的女子低低吟声,萧曦月蹙着眉头,如玉的俏脸一片酡红,美目迷蒙泛着水光,吐息般的湿声娇喘,随着老杂役的冲击,一对象牙玉肤般的美乳随着撞击上下翻动,连续不断的重击带来难耐的皱眉.“嗯....嗯....轻点...你...太深了”萧曦月受不住的拿手推着老杂役干瘪瘦弱的胸膛,今夜的老奴异常凶猛,这样连续不断下下到底的肏弄了她半个时辰了依旧不见力竭。 “轻点...轻点能让仙子你爽吗?”老杂役红着眼,枯瘦的老脸带着扭曲,上身挺起,双手将曲摆在两边身侧的黑丝美腿捞起,将原本如翻身青蛙般的M字腿用力架在干瘪的双肩上,一双红底黑面的高跟鞋就如此笔直朝天,随即双手将萧曦月推据的双手十字交握,牢牢压在仙子的臻首两侧。如此一来,整个人如骑马一般俯身将仙子整个人彻底压制在了身下,一根青筋环绕,足有儿臂粗的发黑肉棒,对准穴口嫩肉,如攻城锤一般直轰而下。 “砰...”这一下直达宫口的重击让萧曦月差点翻了白眼,张着小嘴,玉径后昂,抵着后脑抽搐着无声失语。 “深吗...仙子...深 嗯”咬着牙,老杂役的话语几乎从胸膛里往外逼,“还有更深的....仙子”李老汉腮帮子紧咬,抬臀弓腰,又是一发堪比炮弹的砸击“唧...咕...砰”肉与肉的摩擦,泛白的浆水被摩擦的起着密密的细沫,随着肉棒与穴肉的挤压,一注一注的被带出吸进,木质的地板上水露点点,大部分掺着乳白色散发着栗子花般的气味,那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体,再看仙子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微微凸起,以及肉棒抽出后冒出的大量黏白液体,却不知已经是被内射了几许。 攻城般的砸击下,没几许萧曦月就抽播着丢了一次,高潮后的萧曦月宛如散了架的肉体,一身美肉随着老杂役的撞击软软的弹动着,间或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完美如玉的娇躯团上了一大团一大团的红斑,这是女体兴奋到了极致时候的表现。 低低的喘息,酡红的俏脸,以及浑身无力任由摆弄的模样,无一不深深的刺激到了老杂役,“哦...仙子...仙子...夹我,快夹我”嚎叫声中,李老汉只觉得下体的肉棒再次犹如被无数张无齿的小嘴死死的夹吸裹吮,从极润到极紧只是一刹那的转变。 抬臀,吸腹,弓腰,接着是如炮击般的下锤,砰的一下,砸击的萧曦月全身颤动,仙子虚弱的张了张嘴,被肏弄到现在,萧曦月已经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浑身香汗如浆,一如刚从水中捞起一般,偏偏下面的肉穴依旧如蝉覆般紧绞着入侵的粗黑肉棒,接连的细密颤动,绞吸扭咬,给老杂役带来一波更高一波的刺激。 “嗯~~~~”萧曦月再一次高潮了,芊白玉指死死的揪着老杂役干瘪黑手,指尖用力到泛着青白色,昂着头,一双美乳上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筛子般几欲将老杂役抖下身来。 “仙子....仙子...”老杂役满脸扭曲,红着眼,咬牙切齿的低吼着“给你,仙子...老奴都给你.....命都给你......”,干瘦的身躯爆起一条条青筋,力大到尽将仙子高潮弓起的娇躯死死的砸回了地面,仿佛一场男女间的博弈,显然是男子占了上风。 二十公分的黑棒尽根没入仙子体内,精疲力竭的仙子早已无力防护,门户大开任由老杂役的发黑肉棒破开了层层防御,直达中宫,低吼声中,老杂役在仙子的身上一个摆子一个摆子的打着冷战,注满的黑色肉囊一下一下的抽搐,将黄浊危险的浓精通过粗满的龟头,顶着仙子的宫壁,来了一次彻彻底底的中宫爆浆。 受精的仙子抵着肩,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浑身汗出如浆,呜咽声中,抖着身子由着岩浆般的浓精一股股灌进体内最深处,任由那浓浊白浆一层一层的将最羞密的地方染白涂抹,在最深处打上老男人的印记。 一个抬头,一个挺胸,泛黑和白皙的躯体死死绞合,宛如雕塑般的静止在一起,但那时不时抽搐抖动的躯体,显示了男女间已然到了交合的最后的快美阶段,一个射着精,一个受着精。李老汉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射进了仙子的体内,挺着头,直到最后一丝浓精也挤进了仙子的腹内,才噗的一下,倒在了仙子那被射的胀满如西瓜的小腹上,而萧曦月早在受精的刹那,就已经被浓浆射晕了过去,此刻软软的瘫在地上,挺着一个臌胀小腹,任由老杂役压在身上,而老杂役,满意的覆着仙子,两人就此昏昏沉沉的睡去。 【四】 小院里,李仙仙在屋里的两人滚在一起时,就悄悄的退了出来。此时坐在院里的石桌旁,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酒壶,杯子也不用,就这么对着壶嘴直饮,瞥了一眼终于安静下来的房门,嘀咕道:“这衣物果然不错,比平时足足长了一个时辰,啧啧,这回师姐不得被弄惨了。” 又对着壶嘴灌了一口,似是对着天空的某些说道:“对吧,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瞧瞧,你都躲起来了!”说话间,天地突然刮起了徐徐的清风,吹动着垂落的发丝,遥远的高空云雾搅动,渐渐的,那原本遮住圆月的云彩被清风吹开,银白色的月华流淌大地,李仙仙望着那轮圆月,无声的笑了起来。 李老汉是被妖女踢回了自己的院子,大概是做的太狠了,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更显的干瘪老态,足足在院子里老实了两天,这两天仙子似乎也没有了消息,大概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攻速或者暴击了。 原本日子就该如此波澜不惊又香艳淫媚的慢慢流过,直到庄嬷嬷的到来,带来了它那应该起伏的波澜...... 前厅里,轩辕明珠端坐主位,萧曦月斜身坐在下首,一双红底的高跟鞋,搭配着透薄的黑丝,配上那一身月华流丝宫裙,一双圆润丝腿轻轻的架着二郎腿,清冷,慵懒,魅惑都在仙子的身上完美体现,几个丫鬟分站四周。 “嬷嬷是说,母皇让我前去收服旱魃,解决南州的灾祸?”明珠公主玩弄着手上的护甲,显的有些漫不经心。 庄嬷嬷站在堂中,闻言恭声道:“陛下是如此说的,说是让殿下前去历练一番。” “如此也好,”轩辕明珠抬起头,对着萧曦月娇声道:“曦月姐姐你可得帮我......” 距离那夜过去已经两天了,骨子里依然时不时泛起一丝酸软,也好,出去走动走动也好,如此....萧曦月如是想到,抬起头,看着明珠公主,颇为认真的道:“我自是会助公主一臂之力。”“好,有了曦月姐姐的助力,区区旱魃还不是手到擒来。”轩辕明珠挥着小手,激动的小脸泛红,“如此,曦月姐姐和紫竹婆婆先行一步,稳住局势,本公主点齐仪仗随后就来。”作为皇朝的未来继承人,刷声望这种事情简直是与生俱来的本事。 “老身领命”紫竹婆婆起身拱手,道:“仙子实力强劲,此番以仙子为主,老身全力辅助,必然擒下那旱魃。” “唔”萧曦月点点头,随即起身道;“公主,那我和竹婆婆就先行一步了。”说罢,宽大的袖摆轻轻一挥,众人眼前的空间如水波荡漾般摇摆不定,待恢复正常时,两人俱以消失不见。 “曦月姐姐果然厉害”轩辕明珠用力握拳,随即吩咐道:“碧荷,点齐人马,随我出发。”“是,殿下”碧荷出列,随即快步的前往厅外。 一天后,当众人行至一处小山坡时,夜晚已经缓缓降临,尽管此次前往南州的有一队八境高手跟随,以及紫竹婆婆培养出来的三名九境,但是几名丫鬟却是实力低微,最强的碧荷也不过堪堪五境,为了安全,轩辕明珠下令安营扎寨...... 夜晚,小山坡上朵朵帐篷,呈众星拱月般将最豪华的那一桩帐篷围在中间,暖黄色灯光透过蓬布,映照的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若隐若现,时不时的娇吟喘息,随风流转...... 账内,杨七抱着公主,两人相对搂抱,杨七把着公主盈盈一握的柳腰,如丝滑般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禁不住缓缓摩挲。轩辕明珠将头靠在侍卫的肩上,小腹内粗大的饱满,让她忍不住昂头娇吟。 杨七粗大的肉杵几乎全根没入在公主的体内,仅剩下黝黑的杵根露在外面,肉杵在蜜穴里缓缓嘶磨,带出一注又一注的水流,研磨间开始泛起细密的白沫。 “啊...死了...死了...杨七我死了”轩辕明珠死死搂住男人,纤纤玉手在男人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浑身痉挛般达到了快美巅峰。 “嘶.....”杨七抽了口冷气,穴内的绞吸吞咬,让深抵宫口的肉杵痉挛抖动,杨七几乎被突然绞紧的肉穴夹了出来,喘着粗气,一双鼓着青筋的大手掐着几乎不足一握的柳腰,将公主死死的靠住自己。 良久,杨七抱着公主缓缓倒下,整个人覆压在公主身上,带着胡茬的大嘴在公主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流连忘返,随着锁骨,细密的吻渐渐往上,吻过雪颈,杨七就要用力,给公主种上几颗草莓。 “别......”轩辕明珠喘息着阻止了他“会被人看到....” 大嘴微微停顿,随即放弃了想法,沿着两面雪颊亲吻舔舐,最终大嘴一张,将吐气如兰的香唇裹住,细细的亲吻起来。 厚实的大嘴与性感薄艳的樱唇紧紧吸附在了一起,宽大的舌头挑逗着粉嫩的舌尖,最后将嫩脂般的粉红舌尖嗦进了自己的嘴里,忘乎交缠,相互吞咽着各自的口水。 杨七吻住了公主,身下的大肉杵亦不停息,肉茎深深挺入,将两片嫩脂般的阴唇撑大成薄薄的肉片,嘶磨间发出犹如石磨般的唧咕声,粗圆的龟头抵着一枚脆软如烂脂般的肉团,马眼怼着肉团中间的凹孔,用力揉磨,如要将半颗龟头都揉进去一般。 轩辕明珠惊喘着吐息,一双修圆玉腿紧紧的夹着杨七的腰身,圆润足趾微微内卷,勾着一个色气湾弧,死死的搭在男人健美的肉臀上,随着男人的揉动一下一下的握紧,素美玉手更是揪住男人的背肌,指尖用力到几乎发白....... “唔”两人拥吻在一起,如蛇缠般深深交融,杨七额头抵着公主,在公主的眼睛上落下一枚一枚的深吻,鼻子,樱唇,雪颈,锁骨,一路密密往下,最终停在了胸前白脂般的嫩滑玉兔,顶端的嫣红被情欲的刺激,高高的挺立如两颗蜜枣般,随着新拨鸡头般的乳肉颤动而微微抖动、 杨七长大嘴,几乎含进去了半个玉乳,宽厚舌尖抵着嫣红硬粒研磨打转,只手牢牢抓住另一侧玉乳,用力揉摸,乳质绵软如水般在手指间流淌。 “啊.....”轩辕明珠挺胸呻吟,将两颗硕大玉乳主动凑上杨七,上下的刺激下,整个人泛着微微的粉红,眼睛微眯着,在情欲的交融中浮浮沉沉。 杨七大口大口的吸着绵白玉乳,吸的很用力,吸的轩辕明珠皱着眉,看着他道:“轻点,你要弄死我不成....”杨七抬起头,眼里的温柔让公主几欲沉迷,“公主,舒服吗......”“本公主差点被你弄死”轩辕明珠娇嗔道,眼看着杨七继续大力的允吸自己的娇乳,禁不住笑道:“你那么大力做甚,它又吸不出东西来!!!” 杨七含着乳尖,语音显的含含糊糊:“那公主,能让它吸出东西来吗” 闻言轩辕明珠一怔,随即咯咯笑了起来,笑的那一对玉兔上下摇摆,双手揪住杨七的耳朵,将他拉离两团娇乳,晕着小脸,道:“好你个大胆贼子,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杨七只是看着公主,语气从未有过的认真:“公主......” 公主刹时薄怒:“杨七,你只是个侍卫,莫要太贪心。”语音一转,公主薄怒的神情缓缓消失,语音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气息“本公主都已经许你射在里头了,莫非...你还真想射大本公主的肚皮儿不成”,话音的最后,就连轩辕明珠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中所含带的颤音媚意。 杨七有点黯然的低头,就连埋的公主体内的肉杵都仿佛带着沮丧,没有之前的那么硬了。 ...... 耳朵边传来湿热的吐息。 公主低着头,凑近侍卫的耳边,带着湿意的女声传来:“本公主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让本公主大着肚子,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魅惑的语音,宛如带着剧毒的琼浆玉液,致命而充满诱惑。 杨七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吗了,只知道自己在公主的体内喷射,喷射,一直喷射,几乎将满身的精华,一次又一次的,都灌进了公主腹内。 接下来的三天,公主和杨七都没有露面,只有八匹大马所拉的豪华行宫,时不时的摇晃颠簸,以及漏出来的娇吟喘息,让围在四周的丫鬟们脸红心跳。 三天后,杨七被踢出了行宫....... ....... 在遥远的海空上,一艏云舟正在急速飞行,站在船首的宫装美妇,在疾风的吹拂下,衣裙猎猎作响,勾列出那窈窕饱满的傲人身姿,身后,一名高大的中年男人目光迷醉的看着美妇,他体会过美妇的美好,因此也知道那诱人的身躯里,藏着多么能让人疯狂的极致欢愉...... 【五】 美妇看着底下的海水,眼眸里闪过一丝锐色,随口道:“牛叔,这是什么地界了?” 中年男子蓦地回神,掏出一方罗盘似的法器,在上面微微一点,随即泛起一片豪光,光幕里正是一片片的大陆和海洋,手指点点戳戳,在光幕的左下角显现出一个小红点,开口答道:“闺女啊,如今我们正在无上之海的上空,渡过这方大海,就是轩辕皇朝的地界了。” 妇人沉吟半响,遂道:“如今赤炎珠已经到手,旱魃出现在南域的轩辕皇朝,待取了旱魃精血,还差一味雷炎毒丹,便可解了秋儿的寒毒。” 男子一边转动着手中的罗盘光幕,一边说道:“那雷炎毒丹据传是雷炎鬼蛛的内丹,此物只存在于雷鸣大陆,若去那儿,咱们要么过中域北域,得经过星辰之海和黑海,要么走无极海,过西极大陆,再跨过金海,便可以到达雷鸣大陆了。”说道这里,男子微微停顿,继而道:“闺女啊,这两条路,都不好走哇....” “是不好走啊!!!”美妇叹了一口气道“中域高手无数,星辰海和黑海更是凶险万分,西极大陆俱是异族,据闻此及其排外,无极海....”,似是纠结万分,高贵淡雅的脸庞显过一丝纠结,回头看着男子,认真的道:“此行凶险万分,牛叔你.....不若...”话音未落,牛叔已然打断了她。 “俺看着闺女您和秋儿一起长大,如今秋儿有难,纵使万死,俺这做叔伯的,也得走上这么一次”。 “如此,牛叔的恩德,只能留待他日再报了。”话声中,美妇轻轻抬手,庞大的灵力灌涌至脚下的云舟,舟身微微一震,随即化为一道流光,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空中。 ~~~~~~~~~~~~ 云端,萧曦月望着脚下龟裂的土地,以及空气中灼热的气息,微微皱眉,紫竹婆婆则是叹息道:“自古旱魃所处之地,赤地千里,莫不如是。” 萧曦月只是不语,半响,道:“婆婆且为我护法一番。” 紫竹婆婆一惊,讶然呼道:“曦月仙子......” “百姓是无辜的,旱魃之祸非一时半刻可解。”望着下方宛如炼狱一般的场景,萧曦月抿了抿好看的薄唇,语气中透出淡淡的怒意“他们....等不得了。” 紫竹婆婆叹了口气,如此,也算是功德一件,“仙子放心,老身自当护仙子周全。” “有劳婆婆了......” 萧曦月微眯着双眸,就这么静静的玉立云端之上,周身仿若泛着淡淡的白光,突兀地,似有什么拂过脸颊,紫竹婆婆望着飘然而起的发梢,眼眸讶然怔大,这是.....风!!! 渐渐的,风声越来越大,吹的仙子发丝飞舞,裙摆猎猎,紫竹婆婆在身周立起一层白色的护盾,用以抵挡愈来愈强的狂风。 当清风拂过龟裂的大地,带来一丝丝的凉意时,原本躲在家中的人,藏在地底的生物,以及,隐在各式各样地方的万物,大地上的所有一切,纷纷抬头,他们,亦或它们,走出藏身的地方,奔走相告。 起风了...... 狂旋而起的风,自萧曦月所在的地方,打着卷儿般向四面八方扫动,夹杂着凉意,直到,席卷整个南州。 生灵们自越来越大的风声中,彷若听到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云起~~~~”随着话音,“刺啦....”一声,第一道雷声响起,一道白光照耀天地。 随着越来越大的雷声响起,豆粒般大的雨滴扑面盖来.... “下雨啦......”不知道谁吼了一声,一时之间,整个大地,热闹非凡,被旱魃肆虐的千疮百孔的大地,在这雨中,亦升起了淡淡生机。 云端之上,萧曦月身上的白光越来越盛,刺目到紫竹婆婆眯着眼,只看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 能将控雨之术覆盖整个南州地区,这份实力,让紫竹婆婆叹为观止,对这年轻一代第一人,有了更为清楚的认知。 茫茫雨中,神识随着雨滴铺天盖地的散发而出,直至捕捉到那一团极度的炽热。 “找到你了...”萧曦月蓦地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激射而出,随着“霹雳”一声响,仙子身化闪电,急速朝远方遁去,远远的留下一句“婆婆速来......” 瓢泼大雨中,一个紫色的身影屹立其中,紫发紫眸,赤着的上身遍布着一根根紫色的筋络,随着雨水的打落,不时冒起阵阵青烟。 “吼......”一声爆喝,紫影昂首朝天,露出那长着两根獠牙的青色面孔,令人看了打从心底里恐惧。 似乎雨水的打落令其痛苦不堪,阵阵青烟中不时昂天怒吼。 “铮”的一声响,一道青光自天际而下,直奔紫影的天灵而去。 旱魃似有所感,吼声中紫色的身影一阵扭曲,再化实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三丈之外,原本所立之处扎着一根碧油油的翠竹,竹影悠悠颤动,随即星星点点的化为虚无,再出现时已经回到了主人的手中。 一击不中,紫竹婆婆暗叹一声可惜,衣袖挥舞间翠竹化为万千竹箭,夹带着咻咻的破空之势再次射向旱魃。 “吼....”旱魃张嘴怒吼,恐怖的音浪层层叠叠,所过之处竹箭纷纷湮灭,“嗤”的一声连带着翠竹本体都被吼飞数丈之远。 召回翠竹,紫竹婆婆的脸色微微难看道,“仙子,这旱魃,看上去颇有点道行......” “无妨....”萧曦月眼中神光几欲化为实质,吐息中一根纤纤玉指点出~~~ 下方的旱魃看着上空中的两人,眼中的怒色愈发狂热,心中的毁灭欲望一浪接着一浪,几欲凭着本能的它,如要摧毁一切,天上的,地下的,亦或者刚刚的这两个。 破空声中,紫色的身影如炮弹般射向空中的两女,带着狂暴的音浪,恰恰撞上了萧曦月点出的那一指。 看似无力的纤指,在触实的刹那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能,爆炸般的光圈带着无与伦比的能量冲击,旱魃的身形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轰”的一声在结实的地面上炸出一个巨坑。 但这仅仅只是击退了它,天生强悍的身躯,足以让它抗下任何攻击。 因此,随着怒吼声,紫色的身影自坑中冲出,两道夹着火焰的拳影直奔萧曦月,“嘿”,仙子吐气开声,玉手一张一握,纤纤素手抵着拳影,火光爆发中,旱魃再次跌回坑中,而萧曦月亦是倒飞数丈远。 “曦月仙子......”迎着追回来的紫竹婆婆,仙子甩了甩衣袖,轻声道:“无妨,这旱魃,好大的力道。” 话音未落间突地一掌扫开紫竹婆婆,另一掌再次架住了双拳,原来是旱魃再次杀到。 两人拳来脚往,打的不可开交,一时间漫天仙子素影与旱魃的紫色身影交相辉映,恐怖的气劲砰砰作响,连空间都如镜子般被打碎,继而自动修复...... 缠斗间,旱魃以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击飞,地面上全是它炸出来的大坑,然而不管怎么打,蹦出来的旱魃依旧生龙活虎。 再一次拍飞旱魃后,望着那彪悍的躯体,萧曦月微微皱眉。 “仙子,这旱魃....”紫竹婆婆脸带苦色,任谁面对着这么一个超高防御的敌人,都得暗暗叫苦。 “倒是抗打”萧曦月再次拍飞旱魃,暗忖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一边缠斗一边心下思索对策。 思忖间,瞥及旱魃,此时的旱魃浑身冒着紫炎,连吐出来的气息都是带着炙白的火焰。“火......”心下一时有了主意,转身间,却是避开了与旱魃硬碰硬。 打斗间,雨水早已停下,萧曦月在一次闪身避开旱魃的攻击时,素手连连掐诀,空气中未散的水汽急速凝聚,倏忽间化为一头庞大水龙,张牙舞爪间撞上急速冲来的旱魃。 “哗啦...”水声中,庞大的气劲将旱魃撞飞数米,劈头盖脸的将旱魃全身浇了个透。 “嗤嗤嗤”声中水龙的攻击神效无比,旱魃的周身冒出大股大股的清气,原本的吼声中以带了一阵阵的痛意。 攻击初见成效,萧曦月翻手一招,又是大片的雨花迎上旱魃,间或化为雨箭,打的旱魃上蹦下跳,痛吼连连。 渐渐的,旱魃的吼声中以没有了初时的中气十足,某一时刻,在再一次被水龙撞飞时,它深深的看了一眼仙子,宛如要记住这个仇人一般,随即转身急速飞退,几个起落间,已经消失在了茫茫山野。 “莫要追了....”拦住了还想追的紫竹婆婆,萧曦月气息不稳的喘了口气,道:“婆婆,今日暂且如此,待下次做好万全准备,再来灭它不迟,今日就你我二人,来的委实仓促了些。” 紫竹婆婆点点头,回头看见仙子略微泛白的小脸,关心道:“仙子,你没事吧。。。” “无妨,只是略微有点脱力而已” 【六】 因为一来就用控水之术给整个南州来了一场大雨,绕是强如十一境的萧曦月也有点消耗过大,才在随后与旱魃的打斗中让其逃离,继而阻止了欲要追击的紫竹婆婆。 萧曦月了换了口气道:“婆婆,先找个地方修整一下吧,如今南州旱情已解,这旱魃,它逃不掉的。” 二人就在离旱魃战斗三十里的地方寻了处破庙住下。 萧曦月挥了挥垂落下来的蛛丝,缓步跨过门槛,一双美目四处转了一圈,庙里并不大,由于时间久远,加上无人打理,是以显的破烂不堪,正中的佛像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甚至有些地方还有缺失,却是看不出到底是哪一尊佛陀了。 紫竹婆婆皱着眉,虽是冠以婆婆之名,看上去其实并不老,修行中人,若非刻意,或者后天起步太晚,就没有丑的,紫竹婆婆只是平日里打扮的有点老成,这也和她的身份有关,毕竟作为一朝公主的守护者,你一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也不是个事。 绕是如此,此刻一身翠绿的华裳,也遮不住那体态风流,若不然也不会把老杂役迷的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强肏她了。 此刻略带风情的眸子巡视四周,手中的翠竹轻轻点地,翠色的光芒如波纹般,一圈圈的往四周延伸,如涟漪般,将所有的灰尘杂物一扫而空。 如此的破庙除了看上去破之外,里里外外已是一尘不染。 萧曦月含笑道:“婆婆有心了。” “原本是自家事,辛得仙子相助,到教老身惭愧了” 但听的仙子清冷的嗓音道:“我辈修行中人,住得了琼楼,下得了地狱,唯有超脱自我,方可得大自在.......”仙音袅袅,在这苍茫的大森林里,如水波般传开,也不知道惊起了多少飞禽走兽....... ~~~~~~~~~~~~~~~~ 大概是挨了几次打后,旱魃也学的聪明了,每次在萧曦月聚集无数水汽,予以术法攻击时,这厮就拔腿而跑,凭借着强悍的身躯,一时两女也是奈何不得,几次之后,紫竹婆婆脸色难看道:“仙子,如此纠缠下去那也不是个办法,得想个法子才行。” 萧曦月蹙着好看的柳眉,沉吟道:“此獠防御惊人,一般的攻击对它无法作用,偏偏它速度奇快,而如今我们缺乏牵制它速度的手段,不然,我倒是有一招,可以蓄力斩它。” 众所皆知,大招都是需要蓄力的,而对着这种上蹦下跳的货色,往往不等你蓄力,早就跑没影了...... 接下来的十数日,在萧曦月的强大神念下,旱魃几乎无所遁形,无论它躲在哪里,只要还在南州范围之内,都逃不脱萧曦月的搜捕,但二者之间仿佛变成了相互试探,你来我往之间,一时间倒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只不过谁也不好过而已,旱魃每每都会被水系之类的术法打的嗷嗷痛叫,但其本身所带的火之精华,亦难免会对萧曦月产生一点影响,哪怕只是一丁点,因而,随着时日的久远,萧曦月偶尔间也会泛起一丝丝的烦闷,只不过实在太过轻微,不等仙子反应过来就已消失无踪。 经过一连串的跋涉,公主大人一行终于进了南州地界,随之而来的是一大车一大车的粮食肉类等救灾物资,而明珠公主的声望,在南州也达到了最顶峰。 众人被隆重的迎进了南州主城都天府,主城内自古就修有帝王行宫,一行人在行宫下榻后,轩辕明珠忙着与南州大小官吏应酬,李仙仙则是第一时间给师姐发了传音。 因此,当萧曦月住进为她专门准备的小院子里时,已经半月未见仙子的老奴,屁颠屁颠儿的找上了门。 这厮端着厨房做好的汤盅,假模假样的敲了敲仙子的房门,直到屋内穿来仙子清冷妙音“请进”时,老杂役轻轻推开了门。 “仙子,老奴给你送补灵鸡汤来了。”一边讨好恭敬的道,一边偷偷的打量着这翩翩仙子,脑海中却不禁泛起了龌龊的想法。 想起了仙子被肏到高潮时的骚媚模样...... 萧曦月今日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广袖留仙裙,白色的束带将本就盈盈一握的小腰束缚的更是掐手可握,胸前在束带的紧绷下更显鼓鼓囊囊,下身是裹着透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足底蹬着一双白色的十公分高跟鞋,鞋邦的两侧是镂空设计,将雪嫩幼滑的玉足侧面显露出来,足弓与鞋底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性感诱人。 透肤色的丝袜一直到大腿根,根部经过加厚设计,一圈圈白线勾勒出加厚的镂空蕾丝花纹,随着走动,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几乎将老杂役的眼珠子直接吸附在了上面。 自打李仙仙带回这种奇特的衣服后,除了衣服和裙子因为太过羞耻外,其他两样大受欢迎,如今在轩辕皇朝的帝都大为流行,渐渐的有向外扩散的趋势,而萧曦月对这种有着奇特魔力的服装,也颇为喜欢。 “嘶......”老杂役抽吸了口气,被迷的差点手中的汤盅都掉了,仙子只是皱了皱眉头,放下汤盅,老杂役腆笑着凑近,狗腿般的道:“仙子可还好,可让老奴挂念死了。”边说着还深深的吸了口气,“真香......”鼻尖环绕的俱是仙子淡雅芬芳的体香,让老杂役沉迷享受不以。 而就在老杂役靠近的时候,一股以往从未有过的粗烈阳火之息扑面而来,牵动着仙子体内那一丝丝旱魃所留的火之精华,一时间,萧曦月顿感通体燥热,丝丝异红,悄悄漫上了仙子的脸颊。 显然老杂役的阳绝体质,无意中勾动了仙子体内的火之精华,纵使仙子,也有着一刹那的失神。 “这骚仙子怎地突然就脸红了.......”心中诧异下,放下手中汤盅,状似关心的道:“仙子这是....身体不适?” “无事....”萧曦月稳了稳心神,正待开口,忽而一股更加强烈的阳息扑来,体内的火精宛如烈火遇油,哄的一声着起,烧的仙子晕红如玉,更显娇媚诱人。 萧曦月差点腿软倒地,周身功法都运转不灵,靠着毅力,方才勉强站稳....... 吞了吞口水,老杂役本就不怀好意,当下哪里还忍的住,只觉的仙子这般模样,哪怕是丢了老命,也得肏弄一番,色胆包天之下故计重释,,一个滑跪,抱着仙子的丝腿,一张老脸就帖了上去,摩挲着道:“仙子,你今天好美......” 体内的火精一次又一次的被勾起,老男人的双手仿佛带着魔力,在双腿间每一次划动,都带来炙热酥麻的触感,濡湿的舌头在丝腿上舔动,带来一条条湿漉漉的路感,湿意散发间引起的微微清凉,冰火交加间带来的刺激,让萧曦月几欲失声。 恍恍惚惚下,在身体里情欲的勾缠下,仙子被推坐在了屋中的圆桌上,在熟悉炽烈的欲望驱使下,萧曦月微眯着美目,一双芊芊玉手,牢牢的揪住了桌沿的布帘。 “斯哈....嘶”一路往下,顺着小腿,老杂役一路舔吻至仙子的玉足,捧着高跟玉足,宽厚的舌尖顺着鞋邦两侧的镂空,老杂役缩紧舌根,使的舌尖更为细长,探过足背两侧,老杂役将舌头尽力伸长,去勾触隐藏在鞋底的足弓嫩肉。 “嗯.....”应激式的收腿,仿佛被触摸到了不为人知的敏感地带,仙子闷闷的哼了一声,便欲将修长丝腿抽回,老杂役哪里肯放,用力捧着,舔的更加起劲,直舔的仙子情不自禁的抽搐式颤抖。 “哦.....仙子啊...”老杂役呻吟出声,黝黑粗长的肉杵顺着镂空鞋邦,直刺入足弓与鞋底之间,反复抽插研磨,进行另类的足部交媾。 仙子轻轻喘息着,昂躺在桌面,姣好的玉容泌出细细麻麻的香汗,纤细的雪颈泛着艳丽的透红,双手无力的搭在身侧,气息急促间任由老汉在身下舔弄抽插。 老杂役昂天叹息,“太美妙了.......”丰腴的足底没有一丝死皮,足弓紧握着呈弧形,带着密密细纹的足底肉呼呼更显几分可爱,在丝袜的质感下又没有一丝的滞感,丝滑,软嫩,丰腴,等等滋味几乎让老杂役直接缴枪喷射。 临射之际,老杂役连忙抽出肉茎,为了那肏大仙子肚皮的伟大梦想,自是不会放任精种外流,如今的每一颗种子,可都得灌进仙子的体内才好哩! 伸手拨开仙子的亵裤,老杂役摸了一手的汁水。 “仙子,你湿了呢......”指尖的绵密汁水,在老杂役的张合之下,拉起一道道透明水丝。 萧曦月偏着头,单手挡着玉容,只是喘息,间或发出呜呜嗯嗯的吐息之声,仿佛闷着水的瓦罐,让喘息声更加的湿热...... “忍不住了.......”老杂役狞着老脸,掐住仙子的柳腰,拨开裙摆,黝黑的龟首抵着那两片馒头般中间的小凹陷,潺潺水声中,低吼一声“仙子,老奴这就来陪你修行.....” “唧咕....”声中,带着水意,肉杵抵刺而入,先是粗圆的肉龟破开两片凝脂嫩肉,挤出一注清亮黏丝的汁水儿,接着是黝黑的杵茎,推进间蜜肉缠绕,宛如刺开层层血肉般,一环紧扣一环。 老杂役爽的龇牙咧嘴,直抽凉气“嘶....哦.....仙子....哦....真紧”,伴随着仙子紧绷的胴体,玉手紧紧揪住了两侧桌沿,老杂役的粗长肉茎终于顶到了底,肉龟顶端刺到了一枚脆软如嫩脂的小肉团儿,滑溜溜间中心的小肉孔儿宛如小嘴般吻住了龟头顶端的马眼,密密麻麻的的吸意传来,吸的人魂销魄融,骨酥筋麻。 “嘶.......”男人的抽吸声和女人的闷哼声中,一黑一白两具躯体紧紧交融在了一起........ 夜凉如水,屋内一阵一阵的啪啪肉击声,间或夹杂着女人呜咽低声的娇喘声,以及男人粗狂的喘息,交缠在一起,令人听了脸红心跳,气血沸腾。 室内,萧曦月趴附在桌面,两条玉臂紧紧把住桌沿,素手紧握用力到青筋微露,挺着的臻首上,面容一片坨红,微微张开的樱唇,吐露出一声声炙热的闷哼喘息,好看的秀眉微蹙,随着身后的冲击,如玉贝齿时不时的咬着粉艳娇脂如果冻般的下唇,难耐中带着丝丝欢愉,身后的裙子被撩起,露出了玉白到耀眼的色气翘臀,雪晃晃的一片刺入眼中,随着老男人的冲刺,啪叽的肉击声中,肉感雪臀泛上了连片魅红,整个人随着身后的冲击,胸前的玉乳摇晃间前前后后抵着桌面,挺立如栗子般的脂红乳头不时与桌面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感。 老杂役掐着仙子的柳腰,整个人恨不得都撞进仙子的内里,伸出干枯的老手,用力扒开仙子的玉臀,中间一朵宛如雏菊般的臀眼儿露了出来,肉色粉嫩,一圈圈,一簇簇,犹如花瓣般次第绽开,肉眼儿娇嫩,干净异常的毫无一丝杂色。 伸出手指轻轻按揉,立马引起仙子的挣扎闪躲,肉杵重重一击,如攻城般砸击内里的嫩脂肉球,呜咽声中,挣扎扭曲的胴体颤栗般挺起又落下,最后瘫软般俯了下去。 手指离开臀眼儿,将两瓣如切开馒头般的阴唇嫩肉显露出来,肥嘟嘟,油润润,抽插间汁水横流,就这么将仙子最美好的地方,展露出来。 粗黑肉杵抽出时,肉穴里的嫩肉环绕杵身,随着肉茎的拔出,一层层的绵密缠绕,几乎被带出来指节长短,被拉拔紧绷的泛着透明的粉嫩红,紧覆在肉杵上,如蛞蝓般次第收缩,插进时,又如热刀切牛油般,滋滋声中,黝黑粗棒几乎尽根没入,粗大杵根将大小阴唇撑的犹如圆弧,大大的张着,嫩嫩的唇肉几乎扩撑成了白色,每每这个时候,仙子都会痉挛般抽动,素手揪扯着桌帘,蹙着眉,咬着唇,脑门上泌出细细的汗珠,整个胴体都绷了起来,泛着大片大片的红....... 实在是~~~太深了...... 粗圆的肉龟头宛如拳头般,毫不留情的轰击在仙子最深处的肉环上,誓要轰开城门,登堂入室,夺取那最神秘的地方,肉与肉的研磨间,清亮的汁水被研磨的发白,一簇一簇的溢出,在两人的相交处,宛如下了一场“白雨”,更甚的是,被磨成了丝,啪叽声中,扯出一根根的银亮白线....... 男女的战斗还在继续,浪吟尖鸣声中,渐渐跨入了白热化,老杂役毫不手软的轰击着那团脆软肉球,粗圆的龟头撞上再用力的研磨,磨得曦月仙子如筛子般颤抖,几乎尖叫出声,呜呜的噎声中,已然带上了隐隐的泣音,更是要磨得那脆软花心肿胀如球,软烂如脂,马眼怼着宫口中间的小肉孔,用力的左右磨动........ “啊........”仙子昂着臻首失声尖叫,一双美目更是翻的只剩眼白,圆润丝腿打摆子般曲起又伸直,踩着的十公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哒哒哒的胡乱踢动,大股大股的花汁如雨水般,在肉杵与穴肉的抽动摩擦间,顺着缝隙激射而出。 哈...喷了.....仙子喷了....仙子被他李明远肏喷了,老杂役兴奋欲狂,平生第一次,仙子被肏到了喷潮..... “嘶.....”红着眼,老杂役昂头抽吸,潮喷中的仙子肉穴宛如血肉磨盘,刮吸揉磨,生生的刮人感几乎让老杂役以为身下的大鸡吧都被刮去了一层层肉皮........ 狞着老脸,咬着牙,绷着青筋,老杂役再次挥动肉棒,誓要将仙子,斩于胯下........ 萧曦月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她几乎不敢相信,下面那个歪着头,流着眼泪,嘴角流着口水,趴在桌面上如抽风般痉挛扭动的女人......会是自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木着脸,看着下面如肉虫般缠绕的两个人,开始了思考,然而没等她思考多久,伴随着下面老男人的嘶吼,干枯瘦黑的老手紧紧的把着仙子的腰,将仙子死死的拉向自己,身下的肉杵早已穿过宫口,进入了那逼仄的神秘宫房,一股股浓浊白浆,夹杂着炙热的阳息,狂暴的打在了仙子小腹深处,将仙子的小腹撑的臌胀如球...... 一股无形的力量揪着她,投进了那个女人的躯体里,身体被刺穿的串透感,以及那铺天盖地的绵密液感夹杂着狂暴的射入感,让她眼前一黑,歪着头,就此厥了过去........ 【七】 翌日,萧曦月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一般,体内那股隐隐若若的烦躁感也消失了,而且就连修为,似乎都有了一丝丝的精进,这让她有点复杂,想到被老杂役按在身下死命研磨的场景,清冷淡雅的仙子,,一时也泛起了淡淡晕红,那平坦的小腹深处,似乎也透出了点点痒意...... 紫竹婆婆找到了萧曦月...... “婆婆,你真的决定了吗”,当着众人的面,萧曦月如是问道,紫竹婆婆点点头,道:“仙子,老身有法子可以困住那旱魃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足够仙子蓄力斩杀此祸了,只是其力大无穷,境界上又稍微高过于我,因而真想困住它,还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婆婆,这岂不是太危险了。”轩辕明珠不无担心。 “公主....”紫竹婆婆微笑着看她“凡事没有绝对的安全,风险自然是有,但是有曦月仙子在,这点危险,老身自认还是担的起的。” “但是,婆婆....”明珠公主还待在说,婆婆拱手打断了她“公主,老身身为皇朝的守护者,享受了皇朝的供奉,自该有为皇朝付出的责任....“公主欲言又止,一时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如今那旱魃处处避着我,若我在场,只怕此獠不会纠缠,如此番,只能婆婆单身出马,去引那旱魃现身纠缠,方能有机会困住它。” 萧曦月抬手递出一尊宝塔样的法器,道:“婆婆,这是师尊传我的碧霖塔,以防御为主,可挡十一境以下全力攻击半个时辰,十一境初期全力攻击也能挡住一盏茶的时间,危难时刻,或许能护你一护”。 “如此,倒是多谢仙子了。”保命的东西,婆婆自是不会矫情。 “我会在婆婆的识海烙下我的印记,在婆婆认为时机已到时,只要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我自会赶到。”话语间,抬手轻轻点上紫竹婆婆的脑门,轻声道:“还请婆婆莫要抗拒。” ~~~~~~~~~~~~~~~~~~ “旱魃,还不出来受死.....”某一处山涧中,上空突然传来一声娇喝,紧接着“吭”的一声破空声中,无数道碧芒纷纷射进山涧深处,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中,大大小小的树木连连炸开化作碎屑,四散飞扬中一道怒声传来,紫色身影如电般射上半空中站立的紫竹婆婆。 素手轻点,婆婆也不闪避,乳白色的光芒在身前瞬间凝成护盾,直接硬刚旱魃,“砰”的一声炸响中,护盾破碎,盾后的紫竹婆婆身形如水波荡漾般渐渐化为虚无,再现身时以是在旱魃的身后,手中的翠竹荡起层层碧影,如雨点般的落向旱魃泛着紫筋的后背,啪啪 如鞭炮声中,数百记的攻击抽中旱魃,然而旱魃完全无视这些,反身就是一拳,夹着火焰的拳影还未到,泛起的拳劲便以令婆婆的脸颊发麻。 紫竹心中凛然,自己果然不是这旱魃的对手,百忙中,再次化身虚无,凝实时以在数十米开外。 数十米距离仅仅只是一个呼吸间,旱魃的攻势已到,炙热的气息几乎将道之三境的女人吹翻。 心知强取已是不能,仗着灵巧的身法,紫竹婆婆开始游斗....... 连连的攻击不中,旱魃更显狂躁,暴躁声中,一连串的拳影直奔那如泥鳅般滑溜可恶的丰腴身影。 紫竹再次闪身化开,一边游走,一边寻找可用的时机,而那原本躲过的炙热拳头,突然间诡异般扭曲,绞动间竟生生延长,化作无骨般的紫色肉鞭,狠狠的抽来。 大惊中,躲闪不及的女人被肉鞭狠狠的抽中小腹,狂暴的气劲将翠色的华服冲的七零八落,而那覆着的紫芒,如附骨之疽般爬上了紫竹婆婆那春光乍泄的雪白肌肤上,微微一闪,全数隐没在肌肤之下。 庞大的力道将紫竹从半空直接抽了下来,而那隐在肌肤下的紫芒,沿着经脉急速蔓延,直直的冲进丹田之中,搅的女人气息不稳,一时间提不起气来,就这么直直的砸进地面。 而半空中的旱魃一声厉吼,紫色的身躯突然炸开成一团烟雾,咻咻声中,无数的触手肉鞭自烟雾中伸出,直奔被砸进地面的女人而去,原本的身躯已经成了一团蠕动的肉坨,在触手的拉动下亦急速的扑了下去。 ~~~~~~~~ 如今的紫竹婆婆衣衫凋零,大片大片的雪肤露在外面,四肢朝天般被四根粗大的触手肉鞭牢牢绑住,身下是泛着恶心粘液,如被剥皮般的红色血肉,蠕动间散化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被摆成如此不堪的姿势,紫竹心下又惊又怒,偏偏旱魃的火精之气在体内蔓延,将丹田牢牢锁住,一身玄功被封,挣扎间扭动的身躯,带动着体内的火精之气纷纷朝着丹田游走,一时间,小腹内传来的暖热酥麻,几乎让紫竹呻吟出声,这还不止,又是数道触手自肉坨中升起,直直的缠上那春光隐隐的成熟娇躯。 ~~~~~~~~~ 若是此刻有人在旁,就会看见漫天的触手肉团间,一个年约四十间的美妇四肢大开,昂面朝天的被四根肉鞭触手锁住,披散着头发,原本的翠色华裳已经被撕扯的碎碎条条,勉强的遮盖住了身躯的几个重要部位,另有数根肉鞭触手在美妇丰腴有致的躯体上四处划动,游走间大片的春光泄露,白晃晃的肌肤,宛如玉脂般耀眼。 “你这个怪物,你放开我......唔”惊慌中美妇放口大骂,一根肉鞭触手自美妇的胸膛爬起,趁着美妇开口之际,突兀的捅进美妇口中,直捅的美妇双目圆睁,呜呜呜中好一阵挣扎。 眼见的已有触手占了头功,其他的触手彷如不甘示弱般的纷纷行动,有的在美妇背部游动,有的则缠着美妇的腹部,一顿蠕动嘶磨,更有两条肉鞭触手,悄摸摸的缠上了美妇藏在仅剩华裳下的一对宏伟。 “唔.....”敏感的双乳突然被袭击,一个激灵,美妇双目爆睁,接着身体激烈扭动抗拒,触手牢缠四肢,任凭动人美躯无功挣扎,那原本捅在美妇口中将樱桃小嘴生生撑成O行的肉鞭触手,趁势深捅。 “呃 呃 呃 ”臻首猛地后抵,原本喉头的位置突兀的鼓起一团,隐约蠕动间,几近到胃,蠕动间口水泛着粘液,如浊白般自嘴角流出,成熟丰腴的躯体连连上挺,原本缠绕双乳的肉鞭触手摇晃间似是发出听不见的嘶喊,摆动间顶部突然裂开,形成了一个黑洞洞,宛如没有牙齿的口腔,隐约间可见其内的肉环层层收缩,抽动间对着美妇高耸顶端,早已挺立的硬硬小头,就这么直直的嘬了上去。。。。。 丰腴美躯痉挛般的抽动,两根肉鞭触手直直的竖立在美妇的玉乳顶端,裂开的小嘴将两粒嫩脂般的小头牢牢吸住,内里收缩的肉环彷如带着无尽的吸力,将绵脂般的乳肉抽紧绷直,随着触手的提升,原本挺拔的雪乳更是被拉的变长,吸的美妇连连的昂首挺腰,呜咽喘息间,整个丰腴完美的胴体,渐渐的绷成了一张性感的弓形。 在小腹蠕缠的肉鞭触手渐渐往下,揉过偾起的耻骨,靠近了那冒着奇异诱惑气息,泛着湿热的腿根所在。 爬动间带来的颤栗感让美妇连连抽播,喉间蠕动的肉鞭让其只能发出犹如雨天摩擦般的呃呃呃声。 在腿根的触手突然离开了,但这依然不能让美妇放轻松,毕竟身上还有其他的触手在肆虐.... 离开的触手并没有走远,如蛇般弓立而起,它似乎在观察,缓缓的靠近,仅剩的衣服堪堪遮蔽到腿根,随着锁住脚裸的触手摆动,开合间将内里的神秘隐隐展现。 触手再一次慢慢的靠近,腿根散发的微甜带腐的味道让它微微紧绷..... 这是.......雌性的味道!!! 这一意识让它明显的兴奋了起来。 是的,就是那两片微微开合的肉片中间小孔所散发的味道,似乎对它有着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几次靠近试探后,触手微微退开,然而这一次似乎不是在试探,很明显的能看出来触手表面的皮在微微收缩,然而又带着一种紧绷感,就好像...... 蓄力!!!是的,它好像在蓄力,宛如隐藏在暗处的蛇,在积蓄力量,伺机待发....... 下身发麻的感觉让美妇预感到了不好,那是一种什么呢...... 对,猎物被盯上了的感觉,美妇有一种自己作为猎物,被猎手盯上了的感觉。 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发麻的感觉让美妇不顾一切的剧烈挣扎,然而四肢被牢牢锁住,口中更是被肉鞭触手深深捅入,直达入喉。 抵近肉唇,触手动了,力量积蓄到巅峰的时候,就是出击。 粗圆如鸡蛋的顶端,直挤开两片嫩脂般的肉唇,在积蓄的力量中,如子弹般.....一击毙命!!! “.........” 没有嘶喊,没有挣扎,丰腴的美妙肉体,只是死死的上挺着,被锁住白皙如玉的足踝,足背紧绷,几乎和修长小腿形成了一条直线,圆润如笋的足趾紧紧内扣,形成了一个肉紧色气的足湾...... 足足十数息后,紧绷如弓的女体开始颤栗,幅度越来越大,哆嗦着,跳动着,宛如离了水的鱼,上下跳动...... 这一下几乎让美妇肉眼泛白,几欲昏死,犹如体内最深处被人狠狠的中了一拳,直撞的五脏六腑都要飞离,偏偏又带着热辣逼人的快感,泛着白眼,被堵着的嘴唇呃呃作响,大量的黏白液体自嘴角流出,顺着脸颊,一注一注的滴落...... 触手犹如肉杵般在美妇体内挺动,只是每每顶到尽头,都会有一团软肉阻挡着它,明明软肉的中间还有着一个小孔,意味着内里最深处,还有空间,还能被探索,还能....容纳!!! 如是,它拼了命的挤插挺动,它想....被更多的容纳...... 推挤摩擦间,穴肉的嫩壁渗出点点液体,暖和和,麻酥酥,在触手的蠕动中,被磨成了浓浆白液,这为触手带来了更多的润滑,也带来了更多的快感,如是乎,它抽挺的更起劲了....... 最深处被撞击,被揉摸带来的一阵阵酸胀感,随着肉鞭触手的挺动,越来越强烈,夹杂着小腹深处的憋闷感,酸融欲死的快感,在女体痉挛挺动间,某一刻,在小腹深处如烟花般盛开...... “呃....”她昂着头,抖着身子,被深喉的雪颈青筋毕露,被吸住的乳首拉成长形,供着腰,凝着身子,瑟瑟发抖,被触手抽磨着的肉穴汁水如雨般淅淅沥沥,水多到几乎将整个触手裹上了一层白浆...... 穴肉的极致紧缩似乎惊到了深入的触手,乱穿中发现紧闭的小孔微微绽放了一道口子,如是它毫不犹豫................ “呃...啊..”就算被堵着嘴唇,都能听见美妇发出的哀嚎声........ 搭着几片衣服的小腹隐隐能看到一根凸起,凸起似乎还在蠕动,一会儿胀起一会落下,随着触手的持续深入,那根棍状凸起,胀起落下间,几乎直达脐眼,伸缩抽插间,原本平滑的小腹不时的鼓起又落下。 被入侵到了最深处,美妇似乎已经失了神,泛着白眼,歪着头,任由口中的,身上的,以及身体里的肉鞭触手蠕动伸缩,只有那布满红霞的雪白长颈,紧绷到近乎抽筋的大腿肉,以及崩坏到扭曲的面孔,依然在诉说着那强烈到难以忍受的刺激...... 银色的月华洒满大地,林间地表的凌辱侵犯还在继续,而天上的月色似乎越来越亮,隐隐然间,将整个大地,照的纤毫毕现...... 被触手缠绕的女体似乎成了一团没有知觉的美肉,任由触手缠动,拉伸,进出,只是瘫软着,垂着头,彷若没有了气息..... 这场淫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知道银色的圆月已经到了正中头,也是一夜中最亮的时刻,某一刻,触手似乎到了极限,抽动的越来越猛,越来越快,隔着老远似乎都能感受到它的急切燥热。 抽插已经快到了近乎残影的地步,被缠绕的女体更是上上下下被急速抛动...... 与众人一起等待的萧曦月蓦地抬起了头,心底隐隐约约的呼声令她眼中神光爆射.....“东南方,一百里....”娇喝声中,半空中隐隐显过一道雷霆,众人望去,眼下哪里还有仙子的身影,当下众人法宝能力齐出,纷纷赶往.... 而这边,快出残影的抽动蓦然停止,耳边似乎能听见怪异炽烈的吼叫声,急促,痛苦,又含着浓浓的欢愉...... 抽动的触手根根绷直,似乎还能看见在微微抽搐颤抖,美妇的嘴角突然冒出大股大股的浊白,喉间滚动,彷若更多的浊白被吞咽进了肚里,嘬着两粒硬挺乳尖的触手,更是溢出了满眼的白汁,层层间将两只雪乳覆盖,腿根交接处更是滋滋的喷出股股汁水,力道大的足足喷出三米来远,而原本起落胀满的小腹更是如翻江倒海般凸起又落下,最后如充了气的球般高高挺起。 天空中月色越来越亮,几乎亮到刺眼的地步,一柄巨大的银色剑影自空中一闪而过,浓浓的杀意扑面而来。 似乎感知到了危险,无数的触手急速抽动,就连在美妇体内的触手,带着粘粘白汁,就欲缩回本体肉坨,而本体肉坨颤动蠕缩间,似乎在变小,欲要变成原本旱魃的样子。 银色的巨剑高悬头顶,带着煌煌天威,直斩而下,肉团触手收缩越发急促,就在这时,原本似已失去知觉的紫竹婆婆蓦地睁开双目,眼中泛着碧色光芒,抬手间,一座虚虚的塔影将自己覆盖,同时无数的翠色竹鞭自四周疯狂生长,飘动间将触手,肉团死死缠住。 “刷”的一声,剑影已然落下,恍然间一声挣扎欲死的吼声响彻整个天地,狂暴的劲气四散飞舞,四周的土地都被生生刮去了一层,无数的树木化为齑粉,什么触手,肉团,在这恐怖的攻势中,星星点点的全化为了虚无........... 炸裂间,炙烈的阳息将站在半空的萧曦月,扑头盖脸的浇了她一身,仙子一个趔趄,差点掉下云端....... 场中逐渐静落,一个巨大圆形坑洞呈现在眼前,四周更是呈放射状的,连地皮都刮去了一层,露出了黝黑的泥土,最中央一个紫色身影垂着头跪在那里,一柄银色长剑自胸背而下直直贯穿,将其死死的定在地上,旁边是衣衫成为布条,全身白浊染身,已经不省人事的紫竹婆婆。 萧曦月叹了口气,银色的光芒将紫竹婆婆包裹起来,挥手间轻轻飘起,送往后方赶来的李仙仙手中,同时喝道:“莫要靠的太近.....” 众人闻言纷纷止步,场面似乎已经被控制住了,明珠公主当下转头道:“杨七,你带着碧荷,护送婆婆先回去。”随即又点了另外三名八境跟随。 望着婆婆不省人事的样子,公主一时气极,怒声道:“曦月,斩了它.....” 抬手召回神剑,失去了支撑,场中的旱魃扑哧一下到俯在地。 持着神剑,萧曦月自云端缓缓而下..... 开叉到大腿的白色长袍,裹着如肤色般的超薄丝袜,腿根间的蕾丝花边隐隐约约,雪嫩玉足蹬着近十公分的银色鱼嘴高跟鞋,鞋面星光闪烁,几欲迷花人眼,清冷的玉颜一派严肃,似乎带着薄怒,行走间,脚下疏忽形成一团清风环绕,一抬步,再次踩出一团水光,接着是火,再就是土,一步一步,地水火风四大元素在性感的高跟鞋下,形成了一朵朵莲花,托着仙子,一步一步,走回人间。 老杂役赶过来的时候,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凌然不可侵犯的人间之仙,偏偏那踩着的银色高跟鞋,裹着玉腿的超薄丝袜以及开叉到几乎腿根的长袍,又让仙子充满了媚艳欲望,仙子的凌然,魔女的妖媚,在萧曦月身上展露的淋漓尽致,如百合般清冷若仙,又如玫瑰般,诱人致死......... “步步生莲......”李仙仙一脸的迷醉,叹息间道:“师姐的修为,又增长了呀....” 【八】 “叩叩叩.....”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发出的声音,随着萧曦月一步一步的走动,天地间仿佛都只剩下了那一抹绝美的身影,剩下的几人看的眼热心跳,那高跟鞋的脚步声,仿佛一下又一下的踩进了人的心里,让人百爪挠心,心里直痒痒........ “真的.......太美了....”不管肏了多少次,每次看到骚仙子摆出一副端庄魅惑样,老杂役的下体都会翘的老高,狠不得扑将上去,将仙子压在身下,狠狠的肏弄一番,干的仙子汁水横流,呜声尖叫..... 走动间,仙子素手所持的月隐剑发出嗡嗡的剑鸣声,剑身月华流转,刹那间爆出耀眼光芒,挥手斩出,一道如匹练般的月弧剑气,似乎斩碎了空气般,带着扭曲的空间,直直的劈上伏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旱魃。 “嗤.....”奇异的爆鸣声传来,萧曦月瞳孔一缩,那挡在旱魃面前,抵住剑气的居然是一朵不起眼的粉色小花,双方气劲摩擦间,发出嗤嗤嗤的怪响。 云端,一片片彩色的云霞汇聚,隐隐绰绰似有人影走动,一个媚到人心底的声音响起“仙子,可否剑下留情......”。 萧曦月紧紧的盯着那片云彩,能感觉的出来,里面的人影很强。 然而,想到南州惨死的那些人,想到如今昏迷不醒的婆婆,强.....那又如何!!! 仙子的玉容带着薄怒,语气里的冷意宛如寒冬。 “不能”,回答的斩钉截铁....... “也罢,这个世界,终究是以实力唯尊,”魅惑的声音轻轻一叹,浦一落下,萧曦月眼神猛缩,如临大敌般竖起手中长剑,银色的月华护在身前。 “叮叮铛铛”的声响中,一朵朵粉色小花纷纷撞上手中的长剑,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每破去一朵小花,萧曦月亦要往后退行一步,体内的气血就要翻腾一番,粉红小花的主人明显要强过自己...... 如此到了第七朵的时候,仙子已经是勉力支撑,一旁的李仙仙和公主看的大急,老杂役虽然修为低到可以忽略,但也看出了仙子的不支,当下就准备开口骂娘,仙子被他肏干欺负可以,但是别人可不行,若不然,他可就要闹了........ “咻”的奇异破空声中,一道紫色流星飞驰而下,一柄紫色短枪插在萧曦月身前,枪尾微微颤动,带起的紫色流光如波纹般散开,后续的粉红小花被这紫色波纹一碰,纷纷化为齑粉。 “谁.....”魅惑声音陡然爆喝 与爆喝声不同带着低低磁性的女声,好整以暇的道:“堂堂小妖后,居然欺负一个晚辈......” “鬼鬼祟祟,报上名来.....”夹杂着怒意的音浪滚滚轰击四周。 天空中疏忽出现一艏云舟,傲立舟艏的身影好似带着调侃道:“伏明霞,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啊...”拖着长长的尾声,云彩里的人咬牙切齿喝道:“沈~~融~~~月......” 状似无意的掏掏耳朵,带着调笑的意味道:“莫要如此大声,我听的见哩.....” “沈融月???”李仙仙几乎跳了起来,惊呼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仙仙?”轩辕明珠示意“你认识她?” “神女宫大宫主啊,”李仙仙一脸的惊讶开口道:“我的公主哟,那可是神女宫的大宫主啊,上一代的传奇人物啊.....” 一听神女宫,不提其他人,就连老杂役都为之侧目,毕竟那可是几乎压的他们那一代,所谓的天才骄楚,抬不起头来的存在,当年在仙元山打杂时,可没少在一些弟子们的口中听闻过神女宫三个字。 绕是因为站的太高,老杂役看不清面容,但光从那凹凸有致的身躯来看,这大宫主,肯定也是个绝色美人儿....... “哼,”冷哼声中,漫天的云霞飞舞,无数的花瓣排成一列列,夹杂着气劲爆鸣声中,直直的撞上云舟。 素手张开间,紫色短枪打着旋儿飞回主人手中,沈融月一枪点出,紫色枪影飞旋,倏忽间分化万千,每一枪都点碎了一片花瓣,破掉所有花瓣后,万千枪影一收,瞬间化为一道巨大紫枪,猛然的扎上那片云彩,砰然声中,被云彩前段的透明屏障挡住,荡起层层波纹。 “沈融月.....“气急败坏的声音彷若跳脚,再无刚刚的淡然“你是要与我妖族为敌不成.....” 沈融月挥手散掉枪影,她纵然实力高绝,但对方怎么说也是小妖后,有一族支撑,她还没自负到这个地步。 漫不经心的说道:“打不过就威胁,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不成器啊.........” “啊.......”肉眼可见的怒气勃发,然而小妖后终究颇为忌惮,纵使气极,但始终没有再动手。 沈融月也是见好就收,立马闭嘴,可不能真把对面气着了...... 半响,犹听的小妖后强压怒气的声音道:“姓沈的,你是非要躺这一滩浑水不成.....” “谈不上”沈融月弹弹手指甲,道:“我呢,今天来只为一件事。” “什么事?” “三滴旱魃精血”沈融月收了笑容,颇为认真的道。 “仅此而已?”小妖后奇怪道。 “仅此而已”沈融月点点头,随后道:“我是如此,但是曦月仙子的事情,那可得让她满意了。”摆明了是要为仙子站腰了....... 对面小妖后似乎有被气到,恍惚间能听到强压怒气的抽气声,好半响,才恢复成最初的淡然媚声,道:“三滴精血你拿走,至于仙子.....我座下有风云二龙,如今令它们在此地驻守百年,可助此地百年风调雨顺,另外,这朵万年紫芝赠与仙子,就当是刚刚的赔礼.....” 闻言沈融月撇了撇嘴角,暗骂一声小气。 仙子以眼神示意轩辕明珠,公主想及人死终究不能复生,如今能有百年的风调雨顺......遂叹了口气,对着仙子点了点头。 萧曦月回过头,看向那云端的彩霞,眼中似有战意闪烁,半响间微微吐息,敛去眼中的神色,轻声吐气道:“可....” 一团彩光之云端飞出,慢慢落与仙子跟前,乃是一份文书和一个锦盒。 “盒子里的是给仙子的紫芝,这份文书是风云二龙的本命契约,用以役使二龙,为期一百年,到期会自动销毁,仙子,可还满意?”小妖后娓娓道来。 萧曦月眯了眯眼,终究还是实力的问题,压下那份不甘,遂收起了面前的东西。 云端,小妖后似乎吐了口气,数道彩色云霞交织而成的丝巾悠忽而下,裹起地上的旱魃,缓缓升空.... “唉 唉 唉,我的血.....” “哼”一声冷哼,三滴散发着炙热气息的紫芒,自丝巾中透出,径直飞向云舟,沈融月用玉瓶收了精血,挥挥手,道:“好走,不送...” 远远似乎传来的冷哼声中,漫天的云彩一收一放,霎时间消失一空,宛如从未出现过一般。 收起手中长剑,萧曦月昂首清声道:“今日多谢大宫主相助,不知大宫主可否下来一聚,让曦月一尽地主之谊?” 沉吟半响,沈融月摆手拒绝,“今日里不行,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他日有空,定当来叨扰仙子。” “如此,曦月也不能强人所难,就当曦月从此欠大宫主一个人情。”萧曦月抱拳。 “好说....”沈融月微微一笑,道:“就此别过”说话中,云舟缓缓启动,随即化为一道流光,隐隐的空气中传来一道带着傲然的磁性声音“萧曦月,我期待与你的一战.....”。 目送着云舟离去,仙子微微一笑,亦低声道“我也是......” ~~~~~~~~~ 倏忽间的摇摆,萧曦月以剑杵地,一丝嫣红,爬上脸颊......... “仙子....”众人纷纷担心,萧曦月一摆手,涩声道:“先回去.....” 回到行宫,一进院子,扑面而来的淫秽气息激的仙子一个趔趄,顿时不支的以手撑着桌面,满脸嫣红欲滴........ “师姐.....”李仙仙担心出声。 院子里,此时杨七赤裸着刚从紫竹婆婆丰腴的胴体上爬起,沾满白浆的软趴肉杵在跨间晃荡,碧荷已然急声道:“公主,婆婆一回来就醒了,只是一直往杨七身上扑,所以才.....” 看着浑身湿淋玉胯大开,昂躺在地上喘息的紫竹婆婆,肉穴里精水混合物一注一注的涌出。萧曦月踹了口气,脸颊越发通红,道:“旱魃的火精实在太过猛烈,婆婆禁不住也不奇怪....”。 就连自己,似乎也有点禁不住了....... 喘息声中,仙子回头对李仙仙道:“师妹,去叫他进来....” 这个他,指的是谁,李仙仙自然明白,望着几乎要趴在桌面的师姐,李仙仙不再犹豫,转头出门....... “我去....”一进门,老杂役就发出一声惊呼,目光扫过赤裸的紫竹婆婆,暗暗的吞了吞口水,随即被仙子的样子吸引,状似关心的道:“仙子,你没事吧......” “小啰嗦,还不快脱....”李仙仙凶他,“脱什么。。。” “你说呢.....”李仙仙拿下巴点了点在地上,裸着身子,赤红一片的美妇,不屑道:“便宜你了.....” 老杂役本就是色中饿鬼,闻言也不害臊,双手一扯,身上的衣服立马离体,一根黝黑泛着油油青筋的大鸡巴弹射而出,翘起来足足二十公分长,婴儿手臂粗。 绕是见过了无数次,每次看见,众女亦是暗暗心惊...... 路过杨七,看着那软趴小蛇,老杂役挑衅般抬了抬头,大有一副姜还是老的辣的模样..... 将美妇如朝天雪蛙一般按住,挤着雪蛤嫩肉,老杂役一枪而入,一上来就开启狂暴模式,毕竟看这样子,仙子那边似乎也......嘿嘿... 一阵狂风暴雨,就美妇肏的人昂马翻,未几,众人只听的一声尖声绝叫,再看那边,紫竹婆婆抵着肩,挺着玉胯,两腿间喷出一道足有三米高的水柱,一阵接一阵,老杂役站在边上,看的心里直呼我的娘哩,众人也是看的直侧目,李仙仙更是啐了一口,暗骂这老驴货。 显然绝顶后,紫竹婆婆已然无力,而且刚刚满身赤红也消散开来,看着应是没什么大碍了。 萧曦月却是知道,老杂役身负绝阳咒,如今已是阳绝之体,对火一方面的有着天然的吸引力。而且对别人来言如剧毒般的火精火毒,对老杂役来说不亚于“补肾”佳品。 思及此处,再瞥及老东西下身高高的昂起,萧曦月几乎站不住脚,只能软软的趴在桌子上,急促的喘息....... “还不过来....”李仙仙不爽的催促。 “好咧”老杂役大喜,急急奔来,“仙子,我来了.....” 带着满面潮红,仙子勉力回头,喘息间吐出声来“做.....”,随即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趴伏在桌面,将一个丰腴圆满的美臀暴露在老杂役面前。 做什么.....嘿嘿,老杂役嘿嘿出声,自然是做仙子爱做的事儿了。 当下也不迟疑,将仙子的开叉长裙撩开,显露在眼前的蜜蛤宝肉早已是汁水涟涟。 老杂役惊叹“仙子,好多水啊......” 仙子只是喘息,突兀的摇了摇臀,宛如无言的催促。 “卧槽....”老杂役差点爆出粗口...... 仙子这是在邀请我吗......心下大喜,当下不再迟疑,粗大的黑龟,顶开两片湿淋淋的蜜肉,滋滋声中,一枪将仙子挑了个满满当当........ “嗯......”仙子闷哼一声,娇躯密密的一挺,宝蛤蜜肉水滋滋的裹着黝黑巨棒,应激式的收缩裹吸....... “嘶.....”老杂役抽了口气,嘶声道:“仙子,你可真紧......” 一双老手掐住仙子的纤细小腰,开始一枪一枪的挺动,肉与肉间的嘶磨缠动,让老杂役爽声叹息,也让仙子快美连连,情欲如炽..... 淅淅沥沥的水声就没停过,今日的仙子格外得水多,格外的动情,也格外的放的开,以往总是要肏到最后,高潮来临时才会发出的娇吟喘息,今日里浦一开始,就娇吟阵阵,如仙音灌耳,令老杂役享受不以,而且,甚至乎还在微微的挺身主动,与以往的完全不一样的仙子,也是勾的老杂役情火如炽。 抽插间,老杂役似乎感觉今日里的仙子蜜道也如往日里不同,以往的仙子蜜道深邃幽长,几乎要尽根没入方能采到的花心,今日里只要探入不到三分之二就可以轻松采摘哩,这样不是不爽,反而只会更爽,毕竟仙子的蜜道是不会变短的,而只用三分之二就可以采摘仙子花心,那只能证明......仙子的宫口降下来了...... 老杂役似乎曾听一些专门研究此道的人说过,女体只有在极度动情的情况下,会自动开启繁衍后代的本能,导致宫口微微下降,用以更好的接触男子的阳精,增加受孕的几率,更快的受精孕胎......... 而如今仙子的宫口足足下降了三分之一,那岂不是意味着如今仙子动情的厉害,极需男人的阳精,用以受孕繁衍........ 想明白了这一点,老杂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乒乒乓的直跳,极度的兴奋之下,整张老脸胀红,呼吸急促........ 毕竟,这意味着现在的仙子,正处于最危险的时候,也代表着是老杂役最能成功的时候,而且据闻极度性的高潮更能进一步提升女体的受孕几率,想到此处,老杂役激动的手脚都在发抖,这是他离成功最近的一次,只要能让仙子高潮如注,两项叠加之下,有极大的几率播种成功,让仙子为他受精孕胎。 想想,那如高天之上的仙子明珠,为他这么一个低贱的杂役,挺着圆圆的肚子,怀胎产子,光是想想就激动的不行,脑部充血........ 李仙仙鄙夷的看了一眼老杂役,暗骂死老头,也不怕一个过度,中了马上风,又哪里料的到,心心念念的仙子师姐,已经处在何种危险的边缘....... 粗圆黑龟抵着仙子的花心细细勾勒描绘,今日的仙子花心,似乎也不一样哩...... 老杂役细细研磨,体会着与以往的哪里不一样......... 似乎......以往的仙子花心只是浅浅的,脆韧如脂的小小一团,今日里的,却是肿胀突出,比往日里似乎大了一半,而且前段尖尖凸出,不时的与龟头马眼顶触,偶尔几乎挤开马眼......... 研磨间突然的撬动,也不知道刺进到了哪里,老汉发誓,这绝对不是刺进了仙子的宫房,仙子的宫房都已经进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这种感觉完全不同,而且龟首下面压着的触感也证明了这一点,滑溜溜,翠韧韧,又如凝脂般酥软,触之欲融,而被掐着的仙子突然而来的剧烈反应,小腰弓挺欲折,滑腻的雪背肌肤紧绷,一双高跟美腿更是连连踢动,无一不是告诉他。 他似乎......居然....将仙子的花心,压在了粗圆龟首下方,呈碾压式的......... 这一发现让老杂役兴奋起来。 因为花心宫口明显的是仙子的要害点,以往只是轻轻顶触都能让仙子凝着身子,小腹抽搐着美美泄出蜜汁....... 如今居然被自己呈碾压式的压在了龟首下面,如此一来岂不是搓圆揉扁,碾压揉磨,何止高潮如注,今儿个,他不让仙子飞上天,那就枉费了如此好时机。 思忖间,老杂役开始用龟首碾着花心,轻轻的揉磨,直碾的仙子四肢抽搐,磨得仙子浑身发抖,抽气声中呜声气咽,带着黏黏的哭腔,而仙子的反应连带着肉穴蜜径掐挤裹拉,让老杂役爽的直吸气。 老杂役龟首压着花心,覆在仙子背上,苍老的嘴唇对着仙子的耳边,边吹着气儿边道:“哦....仙子,老奴真的太爽了.....仙子...仙子...你爽吗....” 仙子只是摇着头.......看不到仙子的玉容音貌,老杂役用嘴叼着仙子如珠耳垂,细细的啃咬,咬的仙子连连挺腰,两人结合处水声一直没停过,淅淅沥沥的汁水声,几乎将桌下的木地板淌成了小河。 挣扎扭动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杂役垫着脚,似乎打算骑上仙子的玉臀,挺动间,老胯几乎与仙子雪臀成为了直角,粗圆的龟首以近乎垂直的力道,生生的点在了胀大酥软的花心上。 这一下的大力,几乎引发了仙子的爆鸣,小腹深处彷如爆炸般的,酸痛酥麻,萧曦月哆嗦着嘴唇,腰肢挺动间,包裹着肤色丝袜的美腿近乎抽筋般挺动,高跟鞋哒哒哒的如打摆子般抽动,反手推着老杂役,没推几下又趴回身躯,一双玉臂紧紧的把着桌沿,剥葱般的玉指用力到几乎发白..... “哦......仙子”老汉昂头叹息,仙子的反应带给他莫大的享受,吐息着问仙子“仙子,你爽不爽....嗯?爽不爽......” ......相必是爽的..........带着疑问,老杂役狞笑着,再次垫起脚,彷若感到危险的来临,仙子摇着头,直把手来推他,满脸的通红,藉藉汗湿中秀发粘在脸上,看上去狼狈而又美丽。 “仙子,爽,就要说出来.....”咬着牙,老杂役毫不留情,一双老手掐着仙子的小腰,将仙子的小腹死死的按在冰冷的桌面上,翘高的老臀死死下压,推据中的仙子眼中满满的惊恐,来不及反应般,粗实的龟首已经狠狠的,宛如碾碎一切般,死死的挤压花心,用力,再用力....... “...............” 原本想求饶的仙子已经来不及了............. “啊~~~~~”尖声到近乎惨叫的声音,吓了所有人一跳,仙子宛如被掐住了麻根的雪蛙,大团大团的晕红浮现,剧烈的挺动,仙子的丝袜长腿打着摆子般用力的蹬着地面,曲起, 又伸直,巨大的力道,推着桌子直往前扑。 仙子想要逃跑....... 掐着小腰,顶着雪臀,压着花心,老杂役就这么随着仙子的力道步伐,带动着桌子,哐当哐当的往前顶,直到顶到了墙角,再无处可逃。 “嗯?仙子....爽吗....”如魔鬼般的话语,听的萧曦月头皮发麻,艰难的回过头,似要求饶,然而哆嗦着嘴唇,开合了半天,只是比出了一个“ 不”的唇形,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老杂役看懂了,但他却故意曲解了。 垫起脚,仙子看到了老奴脸上残忍的笑意,突然发疯般的挣扎,然而无处可逃............. “救......”o的嘴唇还没落下,老奴带着恶意的话语传来“爽.....吗”。 重重压下..... “......” 空气突然安静.... 这一下,仙子的花心疯狂抽搐,尽是抽开了龟首的压制,犹如离水的鱼嘴般,开合间喷出一股股炽热的淫精蜜水...... 老杂役的趁势狠顶,龟首破开喷射中的花心,直直突入仙子宫房。 “咕嘟.....”宛如闷响,被挤压憋闷的浓浊白精,几如颗粒般的,直直打进仙子的宫腔,如果从小腹看去,甚至能看到一股一股精液冲击凸起的路线...... 昂着头,老杂役死死的抵住仙子的屁股,淅淅沥沥,一股温热的水流自仙子的肉穴所起,流过白皙丰腴的大腿,流过老杂役不断收缩的黝黑卵囊,滴滴答答顺着小腿,顺着桌子间的空隙蜿蜒而下...... 一股杏子花般的味道在院内蔓延。 这是尿......仙子的尿......继上一次喷潮后,仙子被肏尿了........ 众人都看呆了..... 仙子趴在桌面,宛如没了气息,只有偶尔一下狠狠的抽搐,证明了仙子还没有被肏死....... 股间的水流还在继续,除了温热感外,似乎还有一种清凉的滑腻感............ 李仙仙首先发觉了不对,当下顾不得脸红,急步过来,一把推开老杂役,啵的一声肉肠离开穴肉的声音,老杂役喘息着瘫倒在一旁的椅子上。 仙子只是抖了一下,后续依然趴在那里,李仙仙越发觉得不对劲,当下搂过仙子,才发现师姐早已是满面泪痕,泛着白眼,嘴唇苍白一片,还不时的泛着冷战,娇躯更是一片清凉。 这显然是脱阴的前兆...... 低头看去,果然被肏的红肿的两片嫩肉中,不时唧咕着冒出一注注透亮的清冷液体......... 当下伸手覆在师姐小腹上,暖绒吐息,真元缓缓隐进师姐的小腹,关住那本以微微洞开的阴关........ 众人这才发现不对,轩辕明珠由杨七抱着,看着仙子的样子,不由得在杨七怀里打了个冷战。 仙子刚刚被肏尿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仙子她......”开口欲言,而老杂役这才发觉不对,拖着虚软的身子过来,大大咧咧的道:“咋啦,仙子咋啦.....” 李仙仙瞥了他一眼,突然开口骂道:“你个老王八,一点也不知道心痛人,师姐差点被你弄死.....” “这是......咋啦”,摸着头,老杂役破天荒地的感到不好意思...... 对着众人,李仙仙解释道:“这老东西,差点将师姐的阴关给捅开了.......” 众人目瞪口呆,几女更是两股颤颤,隐秘的瞥了一眼老杂役身下的肉肠。 隐约间,似乎有点羡慕。 明珠公主看着被李仙仙小声哄着的仙子,脑海里突兀划过一道念头, “阴关都差点被捅开了,曦月她....她刚刚究竟有多爽....” 隐隐约约,公主似乎有点期待,随即摇了摇头,突兀的打了个哆嗦...... 【九】 老杂役这几天可算是爽翻天了,紫竹婆婆那,仙子那,轮流着肏干。 托旱魃火精的福,这玩意儿霸道的很,一次两次自然无法清除干净,而偏偏除了老杂役这种阳绝体质,其他男人是一点用也没有...... 杨七在婆婆身上试了两次,显然确实无用,因此,这两天老杂役可是忙碌的很,忙着肏仙子,肏美妇........ 老杂役从未想过自己还有如此幸福的一天........ 此时的他,正搂抱着仙子,仙子搂抱着他,他跪坐着,而仙子则坐着他,两人如鹤交颈般,相互交融,那根粗黑大杵,更是嵌入仙子体内,深深的,抽插挺动,偶尔点按揉磨,磨得仙子昂头娇吟........ 感受着仙子在耳边的湿热吐息,偶尔的娇吟喘息,一双布满青筋的枯手摩挲着仙子如玉缎丝滑的美背,老杂役只觉得这两天的仙子格外情动乖顺.... 他自然也不敢再如第一次般狠辣摧残,李仙仙可是警告过他,老杂役什么修为低的可怜,再把仙子捅到脱阴,那可真的是会出人命哩...... 老杂役只是想在仙子的体内搞出人命,可不是想要了仙子的命...、 因而这几天,老杂役都是抱着仙子,轻揉慢插,几乎如情人般,耳鬓厮磨。 而这几日的仙子,也乖顺的任其搂着,抱着,插着,任由老杂役的枯手摸便全身,更让他托着胸前的宏伟白兔,细细把玩,让其一张臭嘴吮着顶端的硬硬小红粒,馥郁奶香间,大口大口的吞吸着如水汁般的绵软乳肉,吞的仙子挺着胸,凝着身子哀哀娇吟,蜜肉里泌出的淫汁蜜水,更是让老杂役的下身 ,湿淋淋的宛如从水中捞起般。 更甚的是,老杂役张嘴索吻的时候,仙子也不拒绝,厚翻的老唇和仙子果冻般的软嫩樱唇,牢牢的吸附在一起,间或着老杂役还伸出舌头,侵入仙子的口中,追逐着那薄嫩如脂的香舌,进行更深层次的情欲舌吻,更深层次的水汁交流....... “哈....”老杂役满足的吸着仙子的薄嫩脂舌,只觉得软嫩香甜,鼻间是仙子的如兰吐息,若不是会窒息,他还真舍不得松开哩。 老杂役和仙子吻的难舍难分,松开间,布满舌苔的老舌与薄嫩的舌尖之间,竟还拉出一道道透明银丝........ “嘶.....”将仙子玉液香涶尽数吸回嘴中,老杂役托着仙子的绵白玉臀,看着仙子迷离坨红的玉容,开始轻轻的晃动老腰........ 这两日里老杂役可是享尽了艳福,仙子竟还允了他,让他用出“深奸子宫”这一招,原本就因为情动而下降的宫口,被老杂役尽数的揉开,深深的进入,宫口下降,让老杂役深入到了更深的地方,以往从未被人触碰到的地方,被粗圆肉龟尽数侵犯到.....毫无保留.... 仙子的小腹凸起一条棍状的痕迹,挺动间那棍状凸起一起一伏,一直的往前,往前,直到.....在仙子的脐眼下方,撑起了一个若如拳头大般的鼓包,让人看了触目惊心,也让体会过的人,魂销魄融...... 如此极度的深入,让仙子几乎无法招架,只得枕着老杂役的肩膀,俏脸晕红,张着唇,哆嗦着泄身,将温热麻人的阴精,尽数奉献给了老汉...... 受精时的仙子,更是抖着身子如筛糠般,喘息着,呻吟着,泛着淡淡薄晕的娇躯,紧紧的贴着老杂役,带着汗津津的小脸,秀发凌乱的贴在额头,红着脸,迷离的眼中水波荡漾,抽搐着,任由无数的浓浊精种,深深的灌入,将仙子无暇的娇躯全数污染......... ~~~~~~~~~~~~~ 而此时,远在三千里外的京城,别着腰刀,带着兵马司巡城的萧远,显的有些神思不宁,这几日里,他总感觉到有种心慌慌的情绪在蔓延,不知道何故,只是隐约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偏偏又毫无头绪,只能带着城卫,如没头的苍蝇般在城里乱转,引的几个下属频频侧目。 心思烦躁下,蓦然想到,明珠和曦月去了南州,莫非是有什么不测......心思一泛开,便再也坐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皇宫,找陛下问问曦月妹妹她们的消息。” 越想越待不住了,当下也不迟疑,将巡城任务安排给了副手,端正着神情,大踏步的往皇宫走去。 皇宫,偏殿,身着帝王长袍的轩辕雅正坐在龙案后处理政务,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一名约么十八九岁,长的唇红齿白的小太监,低着头,来到旁边,手中提着名贵的紫砂壶,取出茶杯,动作利落的斟好茶水,双手恭敬递过,毕恭毕敬的道:“陛下,您要的茶水来了。” “唔,”轩辕雅头也未抬,接过茶水,随意的呡了一口,小太监恭敬接过,无意间转头,目光倏被吸引....... 黑长直亮的秀发盘在头顶,只用了一根黄色的钗子固定,几缕漏掉的长发自耳后垂落,俏皮的沿着纤细雪颈而下,搭在胸前的傲然偾起之上,从小太监的角度看去,长长的睫毛下是高挺秀丽的鼻梁,微带着象牙白光泽的侧脸,丰腴点着艳红口脂的薄唇微微抿着,略微泛尖的下巴,由于低头的缘故,正对着倾开两边的领口,微微开肩的袍服,使得雪颈以下偷漏出几抹白皙,玉晃晃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肩颈的几丝深陷,勾勒出性感的锁骨,泛着白瓷般的光泽,几欲让人用嘴唇嘬在上面,狠狠的种下几颗草莓。 .......小太监觉得喉咙泛起几丝痒意,一对眼睛直直的往那高耸挺起上瞄,仿佛透过衣服,能看到那神秘的沟壑。 看着看着,小太监渐渐的痴迷,喉咙上下滚动间,情不自禁的吞咽口水声惊动了女皇陛下...... “唔......”凌厉的双目扫来,浓浓的威严吓的小太监连忙跪下。 “陛下.......”说出口的声音都打着颤........ “你,在看什么.....”毫无感情的声音....... “陛下...奴婢....”小太监跪着以头抵地,穿着绛色袍子的身形战战兢兢,心下更是惶然,一时的鬼迷心窍,只怕明年的今日.......估计连忌日都没了,若大皇宫,死几个小太监,谁会记得....... “好看.....吗...”彷若实质的目光,压的小太监连连叩首....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陛下饶命......”,小太监只是叩头,恍然间,女皇陛下似乎站在跟前,叩首间都能看见黑色的漆皮鞋面。 “胆子倒是挺大的....”淡淡的,带着漠视生命般的冰冷语气。 小太监伏着身子,几乎连口气都不敢出,对死亡的恐惧,让他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颤抖着,以头伏地,期盼着女皇的怜悯...... “抬起头来.....”带着凌厉的女声传来. 抖着身子,小太监颤颤巍巍的抬起头。 “砰....”肩头传来的巨大力道,踢的小太监飞出数米远....... 忍着巨痛,小太监正欲起身继续伏跪........ “就那样躺着......” 闻言,本欲翻动的身形立马停住,迟疑间,一声冷冷的哼声... 骇的立马躺好......... “叩 叩 叩 .....” 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宛如死神的步伐在靠近...... 小太监抖着身子,看着那高贵的身影慢慢走近,想起什么,连忙死死闭着眼睛,嘴角蠕动,似乎在向漫天的神佛祈祷.... 如兰似麝的香味在鼻尖缭绕,小太监只觉的胸口一沉,入眼的是一条裹着波点黑丝的修长美腿,泛着红底的高跟鞋尖正踩在自己的胸膛上,睁眼间,只觉的面前一暗,接着似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般眼睛暴凸,眼珠子都差点飞了出来。 女皇陛下正站在自己的头顶,此时一条美腿正曲起踩在自己的胸膛上........,意味着.....意味着自己...... 顺着修长无一丝赘肉的小腿往上,处在女皇陛下裙底的小太监几乎.....几乎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风景..... 大腿根部点缀着的蕾丝花纹,尽管有点暗,但那似乎...似乎是红色的包边,接着慢慢往上,小太监几乎吐血...... 随着高跟鞋尖踩着胸口缓缓下滑,胯部的曲度慢慢变大,衣袍晃动间,裙底的风光越发清晰...... 小太监大口的喘着气,胸膛连连起伏,女皇陛下似乎在笑,带着魅惑的笑声在偏殿游荡,而他,看到了什么..... 女皇陛下,似乎,似乎除了衣袍之外,下身再无衬缕,晃动间透进来的光光点点,让他看到那如凝脂般的两瓣白皙,白皙的中间夹着一条线般的沟壑,若是沿着沟壑细细描绘...... 有一次,他甚至看到了那微微的偾起,如两瓣切开的馒头般,中间是令人遐想无限的凹陷,尽管只是惊鸿一瞥,但是,女皇陛下似乎...似乎光秃秃的一片,....没有毛发耶!!!! 小太监不是没有见过其他女人的下面,由于自身长的好看,不是没有一些浪荡宫女挑逗过他,因而,他其实也见识过,但那些宫女,和陛下的比起来,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尽管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小太监就是这么肯定....... 鞋尖继续下滑,从小太监的腿部裙摆,尖尖的鞋端勾着裙摆,一路向上.一路撩拨。 小太监只觉得两条腿接触到空气的清凉,先是小腿,接着是膝盖,间或着有鞋跟刮着肌肤的刺痛感传来,清凉感直达裤裆,或轻或重的碰撞感传来...... “嘶....”小太监抽了口冷气,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鞋尖挑开亵裤,光滑的鞋面直接贴上小太监的胯下。 小太监很早就净身进了宫,小时候挨的那一刀,导致他并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再发育,因此裆下依然如小儿般白皙,没有丝毫的杂色毛发,而那代表男人的象征,亦软趴趴的缩着,甚至很小,短短的,细细的,宛如蚕宝宝般,就这么垂在那里......说垂其实都有点夸张了...... “小东西,还挺别致呀!!!”毫无笑意的笑声中,轩辕雅用鞋尖轻轻的碾着那小小的一坨,看似毫无感情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凶光....... 正要准备用力碾下,好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明白何叫帝王之威,门外传来:“陛下,萧远求见.....” 原本蓄力的长腿,随即收回,淡淡的语声传来:“算你命好,滚吧......” 小太监如蒙大赦般连忙起身,用力的叩了两个头“奴婢这就退下,”连滚带爬的,恨不得立马消失...... 待小太监滚出了偏殿,轩辕雅平复了下气息,整整衣冠,不慌不忙的道:“宣吧.....” 【十】 “微臣萧远,叩见陛下,陛下万安......”,偏殿内,萧远单膝跪地行礼,低着头,以示对女帝陛下的尊敬。 “叩   叩  叩.......”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淡淡的香风自鼻尖飘过,眼前出现的是一双黑亮漆皮的鱼嘴高跟鞋,透肤的波点黑丝包裹着纤细的腿胫,暗红色的长袍裙角,随着移动漫无规则的飘荡,不经意间似能瞥到那丰腴的腿根.......,男人的头,不由垂的更低了...... 轩辕雅慢慢踱步到男人的身旁,垂着眼,看着眼前单膝行礼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唔.....二十来岁的年纪,九境巅峰的实力,眼看着三十岁之前就要跨进十境了,算是一个难得的俊才,也难怪明珠会看中他了。 在男人的面前站定,轩辕雅悠悠的思忖。 宛如针芒般的目光,让萧远微微绷紧了身躯,尽管比对方高一个大境界,但是来自人皇的威压,这种属于种群自带的天然气势,可不是境界高低那么简单的事儿。 “怎么,这是不放心你的曦月妹妹了?”悠悠的语气让萧远微微一凛,连忙道:“微臣最近偶有不宁,想着公主等已经去了南州有一段时间,故而....想找陛下探听一下消息.....” “呵.......”彷如带着不屑般的语气:“男人....嘴上说的好听,其实都一个样...”似是想到了曾经的某个人,轩辕雅闭目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整个人再次恢复到了古井无波的样子。 “也罢.......放心吧,没什么大事,朕派了不少的人在暗处,”带着护指的右手似无意般,轻轻的搭在萧远的肩上,“传来的消息是,旱魃被你的曦月妹妹击败,随后被赶来的小妖后带走,这南州的灾祸,算是解了......” “多谢陛下相告,微臣感激不尽”趁着叩首的时机,萧远不动声色的远离了肩上的素手...... 轩辕雅看着原本搭着肩的右手,眼中显过一丝奇异,嘴角噙着一丝微妙笑意.... “若陛下无事,微臣就先行告退....”得到了消息,萧远就想趁机开溜,面对着眼前的女帝陛下,说实话还是挺有压力的.....然而... “这就想走了???” 闻言萧远心下暗暗叫苦,又想起了上次的情景,这一次怕是有的麻烦了..... 叩叩的脚步声似乎远离,随即听到了椅子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继而女帝陛下的声音传来“还跪着干嘛,过来吧.....” 闻言萧远还在迟疑!!! “哼.....” 似乎夹杂着怒意的冷哼声 “怎么,你要抗旨?” 心下默默的哀叹,萧远不得不起身.... 女帝陛下微微的靠在一张裹着华贵皮毛的太师椅上,右肩曲着,整个右手搭着椅背,微微的撑着身子,由于靠背的关系,衬托的胸前更是高高的偾起,尽显贵气的紫色帝王袍,在腰身处用一根同色丝带束着,衬的小腰盈盈一握,脚下是十公分的高跟鞋,更显的整个人高挑妩媚,尤其是女帝陛下的两条大长腿还微微的叠在一起,若隐若现的透肤黑丝在裙摆间显露,勾的人忍不住咽口水,整个人宛如一朵激情盛开的娇艳玫瑰,成熟,高贵,优雅,魅惑,种种集合与一身,让人忍不住的..... 欲要将其,狠狠的压在身下,鞭挞,征服....... 看着此刻一脸似笑非笑的女帝陛下,萧远心下微微一跳,默默的走过去..... 身前是一张雕着暗系花纹的贵妃榻,看着男子沉默的过来,轩辕雅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躺着吧....” 犹如木偶般躺下,机械的摆动着手脚,萧远规矩的躺下,然而心里却是吐槽发狠“也罢,死就死吧.......” 湿热的吐息带着犹如兰花般的芬芳在耳边围绕,如恶魔般的低语声,“年纪轻轻,修为还算高绝,长的也算是个年轻俊才,唔....也难怪明珠会心悦与你。”顿了顿,似乎带着轻轻笑意的恶魔声音再次道:“如今明珠外出未归,少不得由我这个做母亲的呀,来帮她试一试成色如何.....” 还处在懵逼中,不懂何为试一试成色的萧远还在思考,蓦地下身传来的触感让他几乎翻身跳起..... “不许动.....”带着威胁的语气狠狠的在耳边喘息,谈吐间的气息,带着如兰似麝的馨香,让人忍不住沉醉....... 原本欲动的身体犹如定身般的僵住,“慌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吃吃的笑声响起. 闻言,萧远经不住的苦笑,随着破罐子破摔般将自己扔在榻上。 累了,毁灭吧..... “这才乖....”带着魅惑的声音在耳边腻腻低语,女帝陛下的素手已经伸进了男人的跨间,隔着衣服,缓缓的摩挲....... 感受着手中急速的胀满挺起,轩辕雅心下里哂笑“呵........” 遮着裤裆的袍摆被撩到了一边,原本系着的裆绳被解开,玄色的裤子更是被褪到了膝盖往下,露出了还算白皙的毛绒大腿,白色的亵裤如今被什么高高撑起,一支芊白玉手,手腕微微提起,五根素笋般的玉指垂着,在毛绒大腿上轻轻划动,带来一片片的鸡皮颗粒,也带来了男人时不时的吸气声...... “闭上眼.....”淡淡的语声,萧远下意识的听从,大腿若有若无的触摸刺激,摸的男人脑海里趁乎空白一遍...... 女帝陛下嘴角噙着莫名笑意,五根手指轻轻的扫动,间或如弹琴般手指跳动,自大腿缓缓往上,到接近腿根,挑逗的男人近乎紧绷时,又坏心的离开....... 某一时刻,当萧远还沉醉在大腿的抚摸刺激中,芊白的素手在到达腿根时,出其不意的伸进了男人的亵裤中,一把抓住了那昂扬的突起。 “.........”近乎应激般的打挺躬身,男人压抑不住的闷哼声,似乎让女帝陛下很是满意,一手握着肉杵,一手轻轻的解开亵裤,一个泛着紫红色的龟头自手掌中漏了出来..... 大概十六七分的长度,二指半的粗度,总体来说,比普通人要强一点,让人诧异的是,整体看上去居然意外的粉嫩,没有那种泛着黑的油亮,而且毛发也算可以,完全不是让女帝陛下感到不适的浓密黑丛。 看上去,还真是一个年轻人呢...... 轩辕雅眼中显着奇异的光芒..... 手中握着的,是一根充满力量的鲜活大肉棒,更甚的是,这根棒子的主人,名义上是自己女儿的意中人,以后还会是女儿的丈夫,自己的.....女婿!!! 心里那种变态般的快感,如野草般的疯狂滋长.....轩辕雅面上微微泛红,气息更是不稳了几分,微微吐息间,素手轻轻的用力,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用力,团成一个O型,轻轻的扣在龟头与包皮链接区的冠状沟里,随即缓缓的用力,轻轻的往下捋,将整个泛紫大龟头全部露了出来,由于充血的缘故,龟头显的红光发亮,龟面上更是泛着一层宛如油色的光影。 去掉护指的指尖白皙柔嫩,近乎透明的皮肤,似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圆润可爱的指甲涂着粉色系的豆蔻,衬的指尖更有几分肉乎乎的...莫名性感。 此番女帝陛下一手捋着肉杵,一手伸出纤指,轻轻的搭在龟冠上,温热的触感让男人轻嘶出声..... “爽吗?”带着调笑的意味,然而吐出来的气息却带着灼热的湿意,男人眼皮子底下的瞳珠激烈颤动,嘴里发出的声音更是艰难...... “陛下.....嘶....”带着爽的无以伦比的抽气声....... “成色上看着还行.....就是不知道....”轩辕雅无意识的舔了舔娇红的嘴唇“中不中用哩......”。 话声中,涂着豆蔻的纤长食指轻轻的点在了肉龟的马眼上,柔嫩的指腹慢慢揉动,成功的让男人全身颤动,下意识的挺着腰,如要摄取更多的爽感...... 将男人马眼铃口溢出来的走汁满满揉遍整个龟头,五指成嘬,修剪的如月牙般的指甲,轻柔的刮挲着龟面,淡淡的刺痛感夹着酥麻的痒意,萧远如被扔上岸的鱼,梗着脖子,握成拳的手臂更是青筋毕露,努力的压制着欲要起飞的身躯,不欲让女帝陛下看到失态的一面。 男人强忍快感的狼狈样明显的取悦了女帝陛下,带着异样风情的愉悦笑声中,对着充血的龟首,坏心的吹了口热气.... “哦......”男人忍不住呻吟出声....... “时间.....还长着呢....”带着湿意的吐息在耳边呢喃,萧远的额头密布着细细汗珠,闻言几欲翻白眼,又爽又折磨....... 闭目间,耳边似是响起了衣袍的摩擦声,同时在肉杵上的纤手也离开了,萧远大大的松了口气...... “不许动.....”带着不稳的气息,女帝陛下推过太师椅,袅袅婷婷间,整个人优雅的坐上去,“叩叩”两声,高跟鞋掉落地板的声音,一双浓纤合度,裹着透肤黑丝的玉腿轻抬,线条完美的玉足缓缓的搭在萧远的胯间,嫩笋般的足趾,涂着艳红色的趾甲,在丝袜的包裹中,还俏皮的翘了翘。 瞧着那根冒着热气的肉根,女帝陛下轻咬红唇,伸出双脚,一脚踩在萧远的耻骨上,一脚轻轻的踩在肉杵下方的囊袋上,将一根昂首的大肉棒,夹在了双脚之间。 异样的触感让萧远忍不住睁眼起身...... “唔....”下一刻带着威胁的哼声成功让男人躺回了原位。 “哦......陛下”,肉杵上的异样摩擦感,丝滑,肉肉的触摸,时而带着重重的夹击感让男人叹息出声...... 或重或轻的踩踏感,偶尔会有肉棒被两块美肉夹着的触感,美妙的让萧远脑子几乎爽到空白,剩余不多的思维让他意识到,尊贵的女帝陛下,明珠公主的生母,居然用着那双令无数男人垂涎的美腿,给他做着那传说中的足交哩...... 晕红的脸颊,平日里清冷精明的双眸带着迷离,或轻或重的鼻息,不时贝齿轻咬红唇,女帝陛下整个人泛着惊人得美态,可惜无人看见,就连最有机会的萧远,此刻脑子里一团浆糊,整个思绪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根被一双美足合围在中间的大肉根....... “嘶....哈.....”男人激动的喘着气,胸膛激烈的挺动,带动着下身连连的抽挺,那根夹在美足中间的肉杵更是时时抽动.欲要将其当成女人的蜜穴抽插..... “要不行了吗?”带着湿意的媚声,此刻的女帝陛下鼻息急促,一双美眸几乎要滴出水来,原本合十相对的脚掌,夹着男人的肉茎,开始微微用力,更是上下摩擦......... “嘶....哈........哈...陛...陛下...”男人带着哀求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一双大手似要抓住什么般凌空飞舞....... 轩辕雅眼角带红,一双眸子更是死死的盯着男人,急促的呼吸带动着饱满偾起的胸部上下挺动,夹着肉杵的双脚更是连连抬动,速度越来越快,间或像碾棍子般来回碾动....... “哈....哈....”男人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斯哈声,埋在皮下的眼珠子看的出来,似乎翻了白眼,喉咙里更是如拉风箱般喝喝作响....... 一时间,偏殿里奇异的摩擦声,男人的喘息声,无意义的低吼声,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好听的低低吟声,一声又一声,交缠相融,直到...... 男人发出垂死挣扎般的低吼,以及一声明显的女人低喘声........ 高高挺起如打摆子般又反复落下的男人躯体,浓浊的白浆喷满了女帝陛下的丝袜美腿,那炙热的温度,烫的女帝陛下连打了几个冷颤,依稀间,掩藏在袍服里的娇躯,渗出了密密细汗,小腹的下方,更是涌出了一股股湿意....... 男女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仅剩下慢慢平复的喘息声,此起彼落...... 良久,直到从殿门口吹进来的细风,惊醒了沉默的两人。 “今日的事情,莫要说出去。”轩辕雅低低的起身,匆忙的身影似乎带着几分仓惶,回首间发现男人依然躺着,略带恼意的声音道:“还不快滚.....” 萧远扶了扶额,疲惫的起身,手脚发抖间几次都提不起裤子,闻着女人低低的笑声,慌慌张张的出了殿门....... 女帝陛下就这么静静的站着,腿上的浓白顺着丝袜缓缓下滑,没有丝毫的收拾,就这么静静的,微迷着眼,只是面上越来越浓的红晕出卖了她看似平静的心湖,良久,轩辕雅哂然一笑....... 朕是帝王,朕富有四海,朕有无数的修行资源......只是一个男人。 就算那是明珠的男人....可...又怎样呢.... “来人,朕要更衣。” 带着威严的女声传出殿外... “是,陛下” 殿门口探出了一颗花白头发的脑袋,之前殿里的奇怪声音老太监已然有所猜测,如今看到陛下腿上的痕迹,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朝门口其他的小太监微一示意,小太监们低头急忙离去。 未几,一头发白的老太监端着盛满温水的紫金大脸盆匆匆走入。 “请让奴婢给陛下更衣....”放下水盆,老太监佝偻着身子匍匐行礼。 “唔”就坐在刚刚的太师椅上,轩辕雅拿着封折子,一边看一边点头。 拿过水盆,老太监就这么跪着,将轩辕雅一双修长美腿轻轻的抱起,也不嫌弃上面的污迹,伸出老手,轻轻的捻着脚跟的丝袜,慢慢用力,将一双透肤丝袜从女帝陛下的腿上褪了下来,温热娇软的肉感,细细滑滑,绕是老太监尽力维持,然而双手还是微微颤抖。 女帝陛下只是微微瞥了他一眼,并未做声....毕竟.... 呵....只是一个老阉人而已,连男人都算不上...... 老太监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将芊白腿胫抱在怀里,轻轻的浇水,颗颗水珠顺流而下,泛着水光的肌肤更显白嫩如玉,手中绵软触感,让老太监呼吸加重了几分。 温热的水流,老太监不轻不重的按摩,让轩辕雅舒服的喟然一叹,刚刚逝去的红潮,再度慢慢爬上脸颊....... 望着老太监虔诚的动作,鬼使神差般,轩辕雅开口道:“朕的玉足,美么?” 老太监低着头,让人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是低哑着声音道:“美,陛下的玉足天下第一美......” 显然的夸赞让女帝陛下有点小愉悦,翻着奏折,看似漫不经心的道:“那你还在等什么.....” 闻言,老太监一怔,随即狂喜....... 他..他..听到了什么..... 似乎不敢相信这般美差会落在自己的头上,老太监小心翼翼的将白嫩玉足捧起,望着那如玉笋般柔滑娇嫩的足趾,泛着道道水色,禁不住的,伸出泛厚老舌轻轻一舔. “........” 老太监只觉得手中的美妙玉足轻轻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心下惊喜,当下毫不迟疑,张着老嘴,将五根豆蔻般的圆润足趾,尽数的含进了嘴里。 “嗯.....”耳中似乎听到陛下美妙的吟声,感受着嘴里略微颤动的足趾,老太监细细的,一根一根的足趾,密密的含吻舔吸,间或着,伸出舌头,带着濡湿的口水,将足趾间的缝隙,一 一舔过。 女帝陛下的玉足无一丝异味,有的只是馥郁的馨香,而且足肉娇嫩,宛如无骨,尤其是趾尖,舌头舔上去,仿佛在舔上好的软玉,圆嘟嘟,肉呼呼,让人爱不释手,配合着女帝陛下不自禁的颤抖,老太监舔的一脸满足。 带着迷醉的神色,老太监沿着足趾细细舔下,过足背,然后旋转往下,对着足弓两侧泛着细纹的嫩肉轻轻伸舌..... “啊....”这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触碰到了女帝陛下的敏感开关,只听的一声低喘,手中的美足应激似的一缩,手中的奏折都掉了..... 老太监牢牢把住美足,舔的格外认真,舔的陛下连连抽动....... “呃.....呃.....松....松手...”似禁收不住般,女帝陛下连连抽腿,只是那绵软的力道...... 哦....欲拒还迎...... 老太监舔的更起劲了.....间或着还伸出舌尖,在陛下的足底嫩肉,细细点摸,轻轻划动,让女帝陛下颤动的愈发厉害....... 直到宛如打摆子般的抽动,一波又一波,而女帝陛下更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窒息喘鸣声传来......... “呼....呼....呼”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老太监手中的美足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老太监遗憾的放下玉足,状若不舍的叹了口气..... 随着呼吸的平静,轩辕雅挥了挥手,略带一丝疲惫道:“吩咐下去,朕要沐浴.....” “是”老太监捧起水盆,躬着腰,由于一直以来的佝偻形象,到也没人看出什么异样,恭敬的出了殿门。 ~~~~~~~~~~~~~~ 回到自己的住所,老太监一把扯开袍子,喘着粗气,眼眸一片猩红,看着身下高高的挺起,那....那居然是一根青黑交加,泛着根根青筋的粗长肉棒,茎下卵袋鼓鼓囊囊,显然注满了不知道多少的精种,这个..这个常侍在轩辕雅身旁的老太监,居然是一个完完整整的男人...... 老太监喘息了片刻,始抬头道:“来人...” “干爹,儿子在”门外传来尖细的声音。 “去,把小桃红给我叫来。” “好的,干爹....”门外掐媚的声音渐渐远去.................. 贴主:深苑锁清秋于2024_10_29 1:39:54编辑 【十一】 遥远的西极大陆,妖圣山,妖庭........ 此刻妖庭的大殿内,吵吵囔囔的一片,十数位气血澎湃,气息强横的各族妖王在殿内交头接耳,他们均来自不同的种族,长的也是各式各样,此刻嗡嗡嗡的吵闹声宛如路边菜市场一般。 “行了,都别吵了.....”一道夹杂着怒气的女声喝道,众妖王始才结束了各自的讨论,纷纷望上殿内主座上的绝色美妇。 一身的拖尾绯绸宫装长袍,其上绣的凤凰活灵活现,几欲腾飞于九天之上,宫装袍底缀着颗颗琉璃小珠,像是把漫天星河置于脚下,此刻正慵懒的坐在纹着凤雕的鎏金长榻上,微微挺身的姿态,衬的胸前宏伟更是完美,一张亦嗔亦喜的绝美俏脸肌肤如玉,鼻梁挺拔,眼眸流转间勾人心魄,一头青丝如瀑,仅仅只是在上面簪了几朵简单的花儿。 美人儿此刻正一脸的薄怒....... 小妖后轻叹了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下面气息委顿的旱魃,摇声道:“唉,旱魃呀,你好歹也是尸祖之一,怎么就失去理智了呢,居然还跑到了人族的地盘,更甚的是,你居然还让人把六根斩去了一根......” 说罢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堂下的旱魃闻言挠挠头,带着几分憨厚,瓮声瓮气的道:“娘娘啊,咱这不是不小心被人暗算了嘛......” “你个憨货......”小妖后差点被气死,指着旱魃骂道,她都有点怀疑,就这货,到底是怎么从上个年代的浩劫中存活下来的....... 旱魃继续挠头,“当时咱就听到了有人说了一句什么迷离之花,然后就没了神智.......” “什么???”一声高亢的尖叫让众妖王纷纷侧目,小妖后蓦然起身,厉声喝道:“迷离之花???你没听错???” 一句迷离之花,让所有妖王悚然一惊,对于从上个年代留存下来的妖王,这玩意可不止如雷贯耳,甚至是闻之欲骇,而没有经过上个年代的妖王们,则是纷纷不解,当下就有知情人开始科普...... 迷离之花,一个奇奇怪怪的名字,咋看之下,也就是一朵很平常的紫色小花,平常到那种,就算开在路边,你也只会以为那不过是一朵小杂花而已,然而就这么一种可归类为杂草的花儿,却有一种令人.....哦..令妖恐惧的功效,那就是,吃下去...或者打在体内,会彻底的引爆体内的野性,这样的效果,会让妖修失去理智,沦为真正的野兽。 上个年代,妖族就经历过了一场这样的惨剧,当时某个号称万妖之主的家伙,打着建立万妖之国的名号,在西极大陆搞风搞雨,弄的众妖苦不堪言,当时的妖庭之主于是下令抓回这家伙,可是派出去的上至妖王,下至普通小妖,全都变成了疯子,敌我不分,见妖就杀,甚至后来连妖界的十大圣王都中了招,好几位失去了理智,化为野兽,所到之处,皆是毁灭....... 就是 这样的一场浩劫,愈演愈烈,渐渐的席卷了整个西极大陆,那一场腥风血雨,十大圣王死了七个,妖王妖将死的不知凡几,其他小妖就更不要说了,就连已经半只脚踏进了十二境的妖庭之主,也在那一战中身死陨落,这也惊动了原本闭死关的老祖宗,挟带着十二境之威,以地仙之能,彻底按死了所谓的万妖之国,也让的本就寿元不多的老祖宗,彻底的陷于沉睡之中...... 这场浩劫让妖族元气大伤,中高端实力十去七八,就连妖主都没了,后来妖主的唯一血脉,当今的小妖后接过传承,经过穷尽心血的努力发展,方将妖族发展成如今数千位妖王的地步,尤其是豪猪一族,其中的一位凭借着过人天资,在小妖后的资源倾助下,成功的迈入圣妖之境,成为了第四位圣王,这也是她能凭着女子之身,稳坐妖庭之主的原因..... 似有不信,急促的喘息下,胸前的饱满上下起伏,这一下也不知道看傻了下面多少的妖王,一位额头有着青色鳞片的蛇脸大汉频频侧目,一边看一边暗暗的比较“这妖后娘娘身材是真的火辣,看看这腰,这胸,尤其那双大长腿......若是用力的缠在腰上,岂不是要美死个人哩...”不知道想到什么美处,心思荡漾之下,目光不由瞥上旁边的一位多毛大汉,恰巧多毛大汉的目光也瞥及过来,两人相视一笑,目光中都显示着“你懂得”的意味。 青蛇王心下里得意,因为前段时间和地猿王这老猴儿联手擒获的一名人族女子,此女子相貌绝美,身材更是火爆,比自小妖后毫不逊色,尤其那股身处高位般的凌然之势,甚至还盖过了小妖后,想及那紧紧吸附裹挟的美妙之处,青蛇王只觉得下身急速高翘,隐隐有硬极发痛的感觉,为了避免出丑,不得不用妖力微微的鼓起长袍..... “辛好今日穿的是长袍哩.....”目光与那多毛大汉再次交汇,双方都发现了对方眼中隐藏的丝丝火热...... 最终的结果是小妖后传令,将所有的有关迷离之花的信息传递给包括大妖之上的所有妖族,令其小心戒备,一有异常立马汇报,好在如今只是发现了一个旱魃中招,估计还只是刚刚起了矛头,同时还成立了以莹勾为首的巡查小组,以一位圣王为主,数百位妖王为辅,严密监察整个西极大陆....... “希望只是当年的万妖余孽.....若是别的.......” 浩劫将起啊..... 挥退了众妖王,小妖后按了按眉心,俏丽的玉容浮上了一丝疲惫....... “娘娘莫要太过担心......也许只是意外....”一双洁白的瘦手轻轻的按着小妖后的肩膀,轻轻的捏拿按摩,欲要与其驱散疲惫一般,手的主人是一名稍显瘦弱的苍白年轻男子,此时一边按着肩膀,感受着手中的美妙触感,俊美的脸上带着丝丝关心....... “但愿吧....”小妖后叹了口气,“卿啊....当年的事情我虽没有经历过,但从如今的妖族实力来看,若是再来一次,妖族,估计怕是挺不过去了啊.....” 候卿轻声安慰道:“娘娘吉人自有天相,此番我族定能安稳渡过.....” ~~~~~~~~~~~~ 一出殿门,青蛇王就看到地猿王凑了过来,语气里含着阵阵兴奋道:“嘿,老蛇,咱最近在天衣阁里寻摸了些好东西,走走,去你殿里,给美人儿娘子配上,包准美极....” 青蛇王目光一显,也是有着几分兴趣,当下也不多言,带着这老猴儿直奔自己的寝殿....... “天衣阁?好东西?”小妖后隐隐的听闻,似乎也来了兴趣........ 青蛇殿,内殿. 一名年若二十七八的轻熟美人儿立在窗旁,眼神平静的看着窗外的花草树木,美人儿身材高挑,周身气息沉静,一张娇媚的俏脸看上去肃然认真,隐隐间散发着凌然之态,光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掌控一切的姿态。 然而美人儿身上的穿搭却与她那份凌然气势丝毫不搭,一身半透明的素色绣花宫装长袍,长袍自腿根处开叉,形成一条一条的流苏长带,静静的垂落在浑圆修长的美腿周侧,赤着双足,十根如玉足趾看上去嫩白柔滑,趾甲上涂着艳丽的大红色,给人一种及其耀眼的魅惑感,足背微隆,泛着漂亮性感的弧线,纤腰款款,玉腿修长,略显紧绷的长裙勾勒出那浑圆的腰臀曲线,甚是诱人,看的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此刻美人儿似乎略有烦心,好看的秀眉微微蹙着,间或者微微一叹。 “美人儿,美人儿,我们来啦”外面传来的粗声大喊让美人儿秀眉更是紧蹙,略显烦躁的挺了挺身,胸前的山峰犹如波浪般上下晃动,这一幕看呆了冲进门的地猿王....... “哦....哦 ...哦...”一连串的怪叫声,地猿王一个箭步跨过来,伸出长毛大掌,啪的一下就拍在美人的挺翘肥臀上,仔细的感受着掌中的滑腻美好,地猿王将手指放在鼻间捻了捻,陶醉道:“真香.....” 美人儿只是瞥了他一眼,心下的烦躁更甚,一张俏脸几乎沉出水来....... “我的二宫主,今日里心情美滴很嘛,是不是看到本王来了,心里高兴?”青蛇王笑嘻嘻的跟着进门。 美人只是翻了翻白眼。 废话,老娘心情好不好,是个瞎子都能看的出来....... 颇似无奈的打掉那只在后背游走的大手,声音如黄鹂娇脆般道:“看到你们,本宫只会更烦......” “嘿嘿,美人儿宫主,一会儿我和老蛇保管让你心情美妙....”涎着脸,只差流口水的地猿王再次往上凑。 看着地猿王如此丑态,沈如歌一脸嫌弃,芊白玉足微微后退,“离我远点.....” “嘿....”地猿王扬眉,“美人儿宫主,上次也不知道是谁,勾着咱死死往身上搂,这会儿.....啧啧...不过你这双大长腿劲儿....”似是想到了什么美处,嘶的一声抽息,一双铜铃大眼泛着淫光,死死的盯着美人的赤足长腿。 沈如歌被他说的俏脸泛起粉晕,想起上次的情景,再看如今对方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全身上下,似有蚁爬般,不由泛起了丝丝的麻意,下意识的再次一退,心下里也是无奈..... 只怕今日里又要难过了.... “行了,老猴儿”青蛇王不耐的打断了地猿王的挑逗,道:“你不是得了什么宝贝吗,还不拿出来,莫耽误了这大好时光....”说到此处,一张蛇脸上也是显出了淫淫绿光. “是极,是极,都怪美人儿宫主太过诱人,险些误了宝贝。”挥手间,微微光芒闪过,一只手上提着一双绑带型水晶高跟凉鞋,一只手拿着一条薄如蚕丝的黑色丝袜。 怪笑间,似迫不及待般催促“美人儿宫主,这可是好宝贝,速速拿去换上.......” “这是何物.....” 沈如歌迟疑不定的看着这两样怪异物品,青蛇王微含胁迫的语音响起“二宫主,这可是待会儿就能让你上天的好宝贝,嘿嘿,还不赶紧拿去换上,嗯....” 也不知道他们又是整了什么折磨人的玩意儿.... 沈如歌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皱着眉,接过鞋子和丝袜,进了里间。 地猿王撇了撇嘴,状似不满的道:“掩掩藏藏个什么劲儿,她身上有那一处是我老猴儿没见过的.....” “女人吗....”青蛇王摆了摆手,对接下来的场景充满了期待............ 【十二】 两妖还在嘀嘀咕咕个没完,吱呀的开门声响起,同时禁声,两妖齐齐转头看去,一时纷纷吸气..... “我滴个乖乖.....”经典语录再现,地猿王张着大嘴,连溢到嘴角的口水都忘记收了,只是呆呆的,一张多毛猴脸尽是震撼,一旁的青蛇王尽管略有克制,但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双竖瞳尽是火热绿光。 素色的半透明露肩长袍.领口微微敞开着,第一颗纽扣没扣,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往下胸部鼓鼓囊囊,丰硕巨乳仿佛要从紧绷的衣服里蹦出来,隐隐约约似能看到两粒嫣然的嫩红,略微紧绷贴身的长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往下是紧紧裹满的满月型蜜臀,高开叉的裙摆,闪动间露出了紫色的镂空花纹,明显加厚的袜边,一前一后各有两条吊带往上拉伸,而在隐约透视的腰间,有着一圈黑色的束带样,刚好与四条吊带相连,泛着金属光泽的带扣在裙摆间闪烁着异样光泽,近乎于透明的淡淡黑丝,薄薄的一层,紧紧裹着一双长腿,直到脚尖,紧绷不失弹性的将一双原本修长的大腿更是衬的圆润直滑,似乎还带着淡淡的油光。 纤细的玉足则蹬着一双透明般的十公分高跟凉鞋,仅仅只是几根透明绑带,就勾勒出了鞋面与足踝间的系带,尖尖的鞋嘴,五根裹着黑丝的调皮足趾不安分的微微翘动,涂着蔻脂的趾甲上的一抹红色,深深的刺激到了两妖的眼睛。 “嘶.......”同步的抽气声,地猿王更是凑着鼻子,一边在沈如歌的周身细细嗅闻,着重点是两条黑丝大长腿,一边摇头晃脑“这腿,嘶.....比我老猴儿的命还要长哩,”满脸的的陶醉,哈喇子几乎都要掉在地上。 青蛇王则是带着奇异的笑意,点评道:“老猴儿你这宝贝着实要得,以往的宫主美人儿若是只得八分,这一下足足十分满分了.......” 沈如歌忍着地猿王带来的恶心感,一边暗忖“以往这两恶心东西也对自己痴迷纠缠,但哪里及的上今日这般,看这死猴子的样子,几乎都快要粘在身上的眼珠子,看来,这两样所谓的宝贝,确实有着大用,如今本宫修为被封,若是如此,到是能好好利用一番......” 思及此,眼珠子却是一转,显着一副漫不经心的的样子开口道:“两位,今日里的本宫,美是不美?”一边不经意的扣着指甲,姿态做足般的,两条长腿轻轻抬动,鞋跟轻敲地面的声音,似乎敲击在两妖的心间,敲的人心头火热一片。 “美....真是太美了...”地猿王佝偻着身子,蒲扇般的多毛大掌轻轻的摩挲着丝滑腿肉,狠不得将毛脸也贴将上去。 毛糙手掌的触碰,令大腿泛起微微的痒感,异样的刺激感让沈如歌鼻息似有不稳,强忍着,更将两条长腿轻轻的搭在一起,她本就身形高挑,脚上的高跟凉鞋将整个足面拉升,足背与小腿间由于脚跟的抬伸,与整个腿胫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性感而诱人。 蹲着身子,地猿王的毛脸几乎贴上了足背,痒痒的呼吸声,让沈如歌不由得缩了缩足趾。 “行了,老猴儿,莫要被美色迷了眼睛.......”尽管心痒难耐,青蛇王还是艰难的开口,闻听此言,沈如歌眸光微暗.... 这死蛇,倒是有点儿道行...... 闻言,地猿王讪讪的起身,脸上略过几丝尴尬,干笑道:“呵呵呵....不好意思...实在是美人儿宫主今天太合乎我口味了,一时被迷了神,嘿嘿...”抠着脑袋,倒是有几分的不好意思.... 青蛇王轻轻的击掌,一张蛇脸上尽是笑意“合乎口味....嘿嘿,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瞧你这夯样.....”眼中倏地闪过一道异色,夹杂着不明意味的开口道:“这么些日子以来,本王和老猴儿在二宫主身上日日耕耘,次次灌溉,就算是个铁树,也该浇出个花儿来...可是....” 闻听此言,沈如歌心中却是一跳,凭空生出几分不妙的心思来...... 青蛇王一双竖瞳扫视着沈如歌,着重的点在那一如既往平坦,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上,“可是,经过本王和老猴儿的日日浇灌,二宫主的肚子却是毫无一丝动静呐.....” 泛着微微笑意的嘴角,让沈如歌心里警铃大作...... “对啊,恁地怪哉.....”地猿王也反应了过来,和青蛇王一样,牢牢的盯着沈如歌的平坦小腹....... 沈如歌被两妖盯的脸色难看。 不由得怒声道:“那是你们没用......” “是吗!!!”带着冷冷的笑意,青蛇王欺身而近,一只泛着青鳞的大手掐着美人的圆润下巴,望着那欺雪赛霜的容颜,忍不住伸出宽厚长舌,在美人儿的俏脸上舔了一把。 “唔.....”状似回味般的眯眼,青蛇王放开美人,无视美人儿的恼怒,转身道:“既然如此,老猴儿,咱们不如打个赌吧......”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人摸不着头脑,沈如歌一时也想不通这厮心里的弯弯绕绕。 疑惑间只听的地猿王闷声道:“赌啥?” 青蛇王摩挲着美人儿大腿嫩肉,手指间的完美触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嘶......” 半响,就在地猿王有点不耐烦的催促声中,吐了口气道:“就赌本王和你老猴儿,谁先肏大二宫主的肚皮儿,让二宫主给你我,生一窝小崽子,如何?” “好好好,这个好”不等美人儿怒声出骂,地猿王已然兴奋的抚掌大笑道:“老蛇,这个好,这个带劲,我老猴儿也想要美人儿宫主给咱生一窝小猴子哩.....” “白日做梦......”沈二宫主一脸的冷笑。 “是不是做梦,二宫主日后自有分晓。”青蛇王好整以暇的道:“老猴儿,既然是打赌,自然要有赌注,咱们这赌注嘛......” 沉吟半响,始道:“这样吧,若是我赢了,我要你十坛猴儿酒,若是我输了,你不是一直馋我的那件碧鳞缠丝甲吗,它就是你的了.......” “妙极,当真妙极......”无视美人的怒色,地猿王拍手笑道,“还是老蛇你会玩,不过.....”随即疑惑道:“可是,要怎么分输赢呢.....” “你个笨货....”青蛇王忍不住敲了他一记脑袋“待二宫主生下崽子,不就一目了然了么.....” “还是老蛇你聪明....”地猿王摸着脑袋,一双目光在沈如歌身上滴溜溜的乱转,显然是生了歹意..... “如此,本王的二宫主,可还高兴?”盯着沈如歌,青蛇王故意的恶心刺激美人。 成功的引的美人怒骂“果真是一群畜生.......” “畜生也罢,人类也好,咱们本就是一群妖修,在这茫茫天地之间,不过沧海一粟,及时行乐,方为王道,本王的二宫主,然否?” 淫笑声中,青蛇王起身,一把将沈如歌搂进怀里,回头对地猿王轻喝道:“笨货,还在等什么,赌注已下,若不努力浇灌,怎么能让咱们的种子,在二宫主体内生根发芽,让二宫主开花结果呢....嘿嘿嘿....” 男人的笑声中,女人的抵抗怒骂声中,夹杂着啧啧的亲吻声,间或衣物的撕裂声,再到后来的低吟喘息,随即女人的惊呼哀喘,男人的低吼喷息,以及,啪啪的肉击声中,夜色,逐渐降临......... ~~~~~~~~~~ “啊....啊.....唔..嗯....呃....”一阵阵的低低喘息娇吟,伴随着男人粗烈的呼吸声,以及“唧咕唧咕”的水声和臀肉相击的拍打声在屋内蔓延。 软塌上,地猿王光着身子斜躺着,多毛的胸膛起起伏伏,似乎刚刚完成了什么激烈的动作,胯下软趴趴的肉虫,布满了一层层的白沫,显然是刚从女人体内抽出没多久,有些还泛着淡淡水光。 看着还在纠缠的男女,他不由的咧嘴笑道:“老蛇,加油啊....这美人儿太会吸了,咱几乎快被吸干了.......得缓缓,看你的了...” 而青蛇王此时哪还有精力回复他,他现在正将一具绝美的胴体压在边上的琉璃墙上,一双大手在纤细的小腰上掐出一团一团的红印子,下身正在猛烈急速的冲击,臀胯相交间的啪叽声,唧咕唧咕的水渍声,一根泛着青色的奇特肉杵正在雪白绵软的臀肉间穿刺抽插,滋滋的水汁时不时喷出,腿根胯部撞上前面的满月蜜臀,力道大的整个臀部几乎被撞扁,但偏偏臀肉弹性极佳,在男人撤回胯部时又急速弹回,晃晃荡荡间,已被撞击的染上片片粉红,相结合区更是汁液如雨,原本透亮湿滑的淫汁,夹着精水,被高速的摩擦碾成团状的浓密白浆,倏忽间一坨一坨的滴落,亦或者拉成一道一道的白丝,又或者被两者相击,撞成白沫在空中飞舞。 看地上布满的精水白浆,显然已经被男人内射了不知道几许了..... 沈如歌整个人趴伏在了琉璃墙面,全身布满团团潮红,臻首侧摆着,一边的脸颊贴着墙面,露出来的另一边侧脸早已爬满晕红,此刻微微低着头,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一片迷离,娇红的樱唇微微张着,呵出一团团热气,吐出阵阵娇吟喘息,在透明的墙面留下一团团水雾。 之前的素色长袍早已被扯烂成丝丝缕缕,露出雪白滑腻如白瓷般的玉背,布满被人舔舐过的水痕,一对绵白如水汁的大奶子被激烈的冲撞一阵阵的压向墙面,强大的压力迫的乳肉如水般四溢,几乎被拍成了两团雪饼,嫣红的乳头被粗糙的墙面摩擦,更是增添了数分情欲快感。 下身的长裙被撕的成了几缕破布条子,连着上衣,一起团在了腰上,下身蹬着高跟的美腿被一双粗壮泛着鳞光的怪腿迫成八字型迈开,粗壮大腿上面肌肉几乎鼓成肉坨,此刻正在死命的向上挺动,撞的高跟美腿几乎站立不住,每一次来回都会引发一阵哆嗦抖动,彷若是没有男人在身后的撞击支撑,几乎要软瘫在地了一般,原来的极薄黑丝也被扯破,漏出了如玉色的腿肉,更是凭添了几丝异样诱惑。 此番的青蛇王,一手掐着美人宫主的纤腰,一手把着美人的臻首,将其更加偏上自己,泛着鳞光的身体如蝉覆般帖压上去,胯部更是连连挺动,成功的逼出了女人的湿热喘息,体会着丝滑美背的触感,张嘴凑上美人的侧脸,伸出那宽厚比正常人还要长出数分的的舌头,冲满色欲的,用舌面整个的舔舐上美人宫主的如玉脸颊。 泛着红潮的脸颊被舌面舔过,留下一道道湿痕,沈如歌长长睫毛微微颤动,身体里急速的情欲快感逼的她昂头呻吟,哪里还来得及计较什么恶心不恶心了,小腹中急速交融的酥麻酸胀,二宫主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来了多少次高潮了,没有了修为的支撑,二宫主如今被肏的身体虚软,尤其是下体蜜穴里的肉根........ 青蛇王本就异于常人,其下体肉杵不止粗长,其茎身更是长着一层细密的肉鳞软刺,每一次的插拔,极其的刮人,就宛如一把软刷子在刷着沈如歌,从里到外,由浅到深,刮的美人儿两股颤颤,刷的美人儿长腿哆嗦,几欲瘫倒在地,更不要说那一浪接一浪的快美高潮了。 就在沈如歌再次达到巅峰,小穴里蜜肉急促收缩,白汁纷纷如雨,整个娇躯几乎都靠着男人,抖着身子,全凭着男人的支撑,才没有软到在地。 青蛇王被逼仄收缩的穴肉夹的舒服不已,用力的将美人压在墙面,胯部紧紧的抵着美人肉臀,粗圆的龟首抵着那粒脆韧绵软如脂般的肉团,就这么逼着,抵着,间或还轻轻的挑动。 沈如歌受不了他这样的深抵,凝着身子直往上蹦,欲要让花心嫩肉远离那炙热龟首。 察觉意图的男人报复性般更用力的往上抵,掐着小腰的大手更使劲的往下压,将娇柔的女体压成了一个完美的下腰。 龟首抵着嫩脂肉团,青蛇王俯身张嘴,叼吮着美人的玉软耳垂,喷着粗粗的气息,由于姿势的缘故,粗圆龟首用力的迫着那团嫩脂,马眼铃口怼着嫩脂中间的小肉孔儿,几乎揉进去了半个龟头..... “呃....呃.....呃...”几乎要揉开宫口的抵触,让女人连连惊喘,似要破开穿刺的悚然感,逼的女人连连挺腰,几欲逃离,偏偏又被男人用力压在墙面,就这么生生受着,难受的用力推据着男人的腰腹,男人发出恶意般的低笑,逐渐推据的玉手变成了无力的拍打,似乎刚刚那几下已经耗尽了女人的力气,改为撑着墙面,蹙着好看的眉头,状若难耐般的低低喘息。 “本王的二宫主,这般可美吗?”低低的调笑声中。 青蛇王趁着机会,原本吸着耳垂的大嘴急速前移,路过脸颊,直直的吻上那嫩软爽滑的娇娇红唇....... “唔....唔....”女人的挣扎引起了男人的兽性,胯部狠抵的同时,趁着女人受不了的张口间隙,迫开牙关,直直侵入了女人口腔,唾液交流之间,舌尖相互缠打。 密密的湿吻间隙,突然间女人瞪大了眼睛,似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般,奋力的挣扎起来。 “唔~~~唔~~~”近乎如尖锐的哼叫,被人尽数堵在喉头,一双大掌死死把着女人的腰和肩膀,吻的更加尖刻深入..... 沈如歌睁大了眼睛,首次露出了惊恐之色,被吻着的嘴唇呜呜作声,一双素手更是连连的拍击着男人的胸膛,男人只是压制着她,牢牢的吻住...就这般的过了良久.... 逐渐用力的拍打的纤手慢慢的垂了下去,似窒息般翻着白眼,素手只是偶尔痉挛般的抓扣一下男人的手臂...... “呼.....”直到吻的美人儿美目连连翻白,青蛇王才慢慢的抬头,唇舌分离间,一条长到可怕的宽厚舌尖从女人的嘴里慢慢拉出....... 看其长度,刚刚几乎捅进了女人的胸腔子里头........ 也难怪女人似惊恐般的直翻白眼了...... “如何,本王的二宫主.....”转而吮着耳珠,青蛇王低低的喘息。 “呼...呼...他日...”带着艰难的吐息,泛着湿光的嘴角,沈如歌依旧扭头恨恨的道:“他日....本宫必杀你.....” “杀我?”似带着不屑,"怎么杀本王,用二宫主下面的这张嘴来杀本王吗?”边说着,龟首更加死命的往里抵磨,顶的沈如歌瞠目结舌,张着嘴说不出话儿的又来了一次高潮........ “啧啧,二宫主这水儿可真多,都快把本王淹没了呢.....” 闭着眼,沈如歌似是无力回应,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息..... 带着恶意的狠狠声在耳边响起“说起来,上次二宫主害本王损失了一具化身,”语音一转,带着邪恶的意味道:“本王也不需要二宫主的赔罪,嘿嘿,本王会让二宫主怀上一窝崽子,哼哼,二宫主既然坏了本王一具化身,那就陪本王无数的化身吧....” “畜生果然是畜生,连自己的后代都能用来炼制化身.....” “后代...哼哼,本王的后裔多的数不胜数,他日二宫主生下了崽子,自然就明白了.....” 说着伏在沈如歌的耳旁,状似邪恶的低声道:“本王知道二宫主有秘法可以封锁宫口,阻断男子的阳精射入......” 此话一出,原本还处在快美情潮中的沈如歌浑身一震,原本一脸潮红的脸颊似漏出几分惊讶。 青蛇王得意一笑,道:“莫要以为本王如老猴儿那傻子般好骗,嘿嘿,本王其实有无数的办法强破了你的秘法,但本王可是个惜花之人......” “就你?”沈如歌一脸的嗤笑...... 对沈如歌的嗤笑毫不为动,青蛇王继续道:“不然呢,这般日子,本王可从没为难过二宫主......” “你的不为难,指的是这个吗?”瞥了一眼腰际的大手,沈如歌意有所指的道。 “嘿嘿,委实是二宫主实在太过迷人,不说本王,随便哪个雄性之物,只怕是都抗拒不了,” 吻着美人儿白瓷般的美背,青蛇王一脸的迷恋“本王其实有数种办法可以强破了二宫主的秘法,只不过.....”低低的喘息一声,青蛇王继续道:“只不过那些办法都太过酷烈,用在二宫主的身上,本王终究是舍不得。”顿了顿,道:“毕竟像二宫主这般风姿冰秀的人儿,更应细细对待,好好把玩,那些激烈的手段,终是不美....” “嗤.....”沈如歌再次嗤笑一声:“如此一来,本宫是否还得感谢你的手下留情.....” 青蛇王抵着她,在她耳边粗粗的喘息道:“感谢到不必了,二宫主若是真的有心,不妨放开了那秘法,好让本王美美的进宫一游,也体会体会二宫主那无上妙处,如何?” “你想的到是真美......唔”一声惊喘,突然的用力,让美人儿白了男人一眼。 这一眼的风情,几乎让青蛇王心为之颤抖,摩挲着美人腰间的细滑软肉,状似发狠的道:“美?自然还是二宫主更美,不过呢,本王有的是时间,有着我和老猴儿两人日日浇灌,嘿嘿,二宫主,不知道你这秘法,又能护你到几时呢” 沈如歌微微色变,如今修为被封,深陷囹圄的她,若真的一直如此下去,只怕终究免不了会变成青蛇王口中的样子,想到自己挺着个大肚子,被人肆意凌辱的样子,绕是再如何心志坚定,亦不由得暗暗心急...... 看来得想个法子,先离开此处再说了...... 只是,如今毫无修为几乎沦为普通人的她,要怎么个法子呢....... 毫无头绪的思索,沈如歌微闭着眼,耳边似传来青蛇王的低吼.... “本王的二宫主,且受着吧.......” 蓦地睁大眼睛,还来不及思考,那逼人的快美如海啸般冲来,抵着墙面,就这么张着红唇,无声的颤抖,眼前似有火花崩开,睁大的眼睛,只有无神的白茫茫一片...... 滚烫的热感在小腹深处炸开,激烈的顶触,绵密的液感,似乎触发了小腹深处的某个点,沉坠到极点的酸胀感猛然荡开,一圈一圈的似乎无处可逃,最终汇聚到最深的某处,如炸弹般爆开,炸的人头皮发麻,两眼发黑...... 抖着唇,哆嗦着身子,沈如歌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突如其来的炸裂快感,哆嗦着窝在男人怀里,美目泛白着抵达最巅峰的高潮,什么法子,什么离开,这一刻,全抛在了九霄云外...... 良久,似是发了狠般,青蛇王抱起还在哆嗦的二宫主,对着还在软塌上躺尸的地猿王喝道:“你这笨货,歇够了没有,本王可告诉你,在本王的后殿,可是有着一方热汤池子,颇有些神妙功效,尤其是对强精健体,更是有着神效,你若是不行,可就别怪我拔了头筹了.......” 说着,迈开几欲发抖的长腿,抱着二宫主,两人就这么近乎赤裸的去了后殿。 闻的此言,地猿王双眼刷的发亮,一个猛子起身,急急的追了上去,边跑边喊道:“如此妙处,怎可少了我老猴儿,这就来了.......” ================================================ 这已成了一本仙子文大杂烩,也可以看做是文中所提到的仙子文的同人番外(这样就可以解释的通有些细枝末节对不上的问题(笑)),仙子文中有些已经完结,有些半路中断(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更新不)。我将它们都揉在了一起,这也可以解释的通篇肉文的名字了(美人篇嘛(笑)。包括但不限于《仙子的修行》《仙子下地狱》《神女赋》《仙媳攻略》等等等等......还有关于年代时空的问题,在这里要说一下,毕竟大家都是修仙的(笑),谁还不能活个千儿万把年的(笑),从上一个时代活到下一个时代,乃至下下个时代,甚至空间穿越(破碎虚空嘛....),都是很合理的吧.....我甚至想过把《诛仙》也揉进来,后来想想陆雪琪和碧瑶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看着未免有点怪怪的,只好作罢,等这篇完结之后,到时候编个《诛仙》的同人小说。 【十三】 当沈如歌从昏昏沉沉中醒来时,青蛇王和地猿王不知何时早已离去,徒留着她独自的泡在温泉水中,撑着池壁,拖着近乎发软的双腿,行走间小腹中不时传来的酥麻酸软,让她暗暗咬牙...... 真是两只不知疲倦的牲口。 只可惜,美人儿娇弱薄怒的勾人模样,终是无人看见...... 泡在池子里,默默的洗去满身疲惫........... 最终,浑身赤裸的女子就这么站在镜子面前,映照出来的人儿身姿窈窕有致,看上去肌肤益发的白皙,泛着淡淡的晕色,俏脸上红光熠熠,显的精神异常饱满,尽管被这么日夜不停的肏干,可似乎,看上去比平日里的状态还要好上几分,就连原本白腻的肌肤,似乎更嫩滑了几分,皮下的血肉,仿佛都在散发着莹莹白光,映照的肤色几近透明,更显娇艳。 传闻中的女人被男人浇灌的越勤恳,就犹如花朵般绽放的愈发娇艳,这句话,古人果然诚不欺我。 抚着如丝缎般顺滑的肌肤,沈如歌微微蹙起眉头,眼中带着股莫名的复杂异色。 随意的套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长裙,沈如歌踱步着向殿外走去....... 两大妖王并不会限制她的活动,毕竟这里是在妖界,而妖修几乎都是些逞勇斗狠之徒,其中大部分还很好色,如今修为被封的沈如歌连个普通的妇人或许都不如。 如此天姿国色,偏偏又没有修为傍身,在这满是异类的妖界乱跑的话,那下场想想也知道会是什么...... 因此两妖王并不惧她跑路,何况身后还跟着两名青蛇殿的侍女...... 漫步在这充满异域风情的妖族大街,看着各行各类的奇怪物种,抛去心头的烦心事,一时间到也颇有几分野趣,走走停停,逗逗留留间,或有意,或无意,二宫主身边的妖修眼看着越来越多。 二宫主本身就是个绝色美人儿,而且通身的气态凌然,配合着妖娆的身姿,行走间袅袅婷婷,尤其是她还踩着一双亮银色的磨皮高跟鞋,长腿迈动间,裙摆纷纷飞舞,偶尔间漏出来的洁白腿肌,那种欲露不露的风情,勾引着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就好似一根羽毛在心间轻轻的挠动,痒酥酥,麻咧咧,让人恨不得扑将上去,捧着那丰腴长腿,细细的把玩,密密的舔吻..... 不知不觉间,二宫主已经成为了大街上的一道靓丽风景,路过的各种妖物都会忍不住的驻足回看,一时间可以说的上是回头率百分之百,也不是没有那胆大的起了心思,只不过在看到后面跟着的带有青蛇殿标志的侍女时,最终纷纷熄了心思,毕竟和一尊妖王,可能还不止一尊的妖王抢女人,还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沈如歌一边逛着一边看,倒也是心情舒畅,只不过逛着逛着,身形倏忽的慢了下来,渐渐的,原本还欢快的脚步默默的停了下来,精致的俏脸带着一丝讶异,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 “俺的二奶奶啊,你到底在哪里呢......”小黑炭望着熙熙攘攘的各色妖物,一张黝黑肥脸上尽是愁苦,尽管....尽管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豪猪一族的少殿主...... 没错..小黑炭成为了妖族四大圣王中豪斯圣王唯一的子嗣......但这也没让他多高兴几分。 事情说起来其实简单而又狗血,豪斯圣王曾经的夫人,因为圣王大人一时间的花心和其闹了矛盾,于是偷偷的跑到了人间界,到了人间界后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于是生下了小黑炭,而在夫人出走后的圣王大人,内心愧疚之下,亦和外头的花花草草直接断了个干净,神奇的是,居然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所以说,有时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莫名的奇妙,最终在各种兜兜转转之下,也就有了如今的豪格少殿下。 跟在身边的两名同样黝黑痴肥的下属,其中一名状似讨好般的道:“少殿下不必太过忧心,圣王大人已经吩咐下去,相信以大人的实力,不日一定会有好消息的。” 瞥了一眼身后的人,再看看身上如今华贵的不成样子的衣袍,小黑炭至今都还有点身在梦中的感觉....... 你说...平日里一个低贱到几乎在泥土里的小人物,如今突然之间翻身成了整个妖族二号人物的儿子,而且还是唯一的那种,若不是自己的体型,肤色,以及容貌,几乎和他那便宜老爹一模一样,而且还经过了妖族的血脉溯源之法,证实了他确实是圣王大人的种,这种魔幻的事情,小黑炭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这就.....起飞了???怔怔的,小黑炭的思绪飞的越来越高,直到一声...... “你是在找本宫吗?小黑猪!!!”娇脆的声音,如百灵鸟般带着清雅的香风,就这么传入了小黑炭的耳中。 就这么呆滞着,怔愣着,小黑炭傻傻的看着那个风华绝代,带着浅浅笑意的身影...... “俺的二奶奶呀......”爆发出的惊天大喊,吓了整条街的妖怪们一跳,脾气暴燥的更是喝骂出声,而我们的始作俑者...... “俺可想死你了勒......”。 抱着沈如歌的大腿,嗅着二奶奶身上好闻的体香味儿,小黑炭哭的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那样子,就连两名随从都忍不住别过脸去,连美人儿都不看了,因为,实在是太掉价了........ “行了,行了,你鼻涕都蹭本宫裙子上了......”揪开小黑炭,沈如歌一脸嫌弃的道,娇俏的玉容上,带着薄薄的怒意..... 好不容易扯开差点挂在腿上的小胖子,沈如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一脸诧异的道:“小黑猪,你这是....发达了???” 原本还在抽抽噎噎的小黑炭顿时一抬胸膛,连哭也忘记了,“二奶奶啊,俺找到爹了.....”“哦~~,那倒是要恭喜你了.....”莫得感情的敷衍声音,和莫得感情敷衍的表情,让小黑炭不由得抹了抹头顶......到是....怪尴尬的......... 看着小黑炭身后的两名随从,沈如歌目光闪了闪。 虽然修为被封,但是眼光还是有的,堂堂九境实力,居然是这小黑炭的随从......那这小黑炭所谓的爹,恐怕是个不简单的,如此.... 当下微微一笑,众人只觉的眼前似乎一亮,宛若繁花开放,四周的空气,似乎都泛着鲜艳的光彩,更有甚者,两眼发直,就这么捂着胸口,直直的倒了下去,而剩余的人,几乎都看呆了眼。 “小黑猪,看你这模样,倒是过的挺惬意的嘛。”无视掉周围的各种丑态,沈如歌略带点意外的道。 “二奶奶.....”抹了抹脸,小黑炭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俺那爹是妖族的四位圣王之一,他们都称俺为少殿下哩.....”挠挠头,带着几分憨笑道:“过的...嘿嘿嘿....过得还算可以.....倒是二奶奶,您怎么样?” “本宫?”沈如歌瞥了一眼身后的尾巴,突兀的叹了口气,“本宫被人一直囚在屋里,过得可不怎么样....” “什么?”小黑炭一怔,待回过神来顿时怒了,一直心心念念,视为天人的二奶奶居然被人囚禁,哪个这么大胆,这火气哪里还能忍的住。 “俺就说呢,整个妖族几乎都翻遍了,都没有二奶奶的消息,是哪个这么大的胆子.....”痴肥的脸上全是怒容,配合着怒喝声,脸颊上的肥肉还抖了抖,“害俺找了这么久.....”闷声闷气的怒声,让跟在后面的两名侍女相互的看了一眼。 “夫人.....”跟在后面的两侍女在一开始就觉得有点不妙,这下更是急急的出声“大王他....”“什么大王!!!”小黑炭怒声道:“俺不和你个娘们儿计较,报上你家大王的名字”伸手一把拉过沈如歌,下意识的放轻语气,“二奶奶您放心,俺带你回去,俺现在可能护着您了.....” “少殿下,我家大王......”张了张嘴,待看到一脸怒容的小黑炭和似笑非笑的沈如歌时,侍女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然而,她不说就不代表别人不知道了..... 跟着的另一名随从低声道:“少殿下,看她们的样子,应该是青蛇殿的人。” “青蛇王吗?很好,本殿下记住他了。” 等会回去就告状,让便宜爹去收拾他....... 挥了挥手,道:“行了,俺们回家....”转过身,如变脸般的一脸讨好道,“二奶奶,去俺家吧,俺现在能保护您了.....” 如此脱身的大好机会,堪称天赐良机,沈如歌又怎会放过,当下点了点头,任由小黑炭拉着小手,貌似乖巧的跟在身后..... 而小黑炭呢,此时心里面正在冒着美美的泡泡..... 嘿嘿嘿....二奶奶的手真软,真好摸........趁机的摸摸小手,假装无意的楷楷油.... 二奶奶让我啦着小手哩....... ~~~~~~~~~~··· “你就是沈如歌?”大堂里,铁塔一般的汉子上下打量着女人,不同于小黑炭的痴肥,圣妖境的豪斯看上去身形圆大,肌肤黝黑,但全身的肌肉偾起,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充满爆炸的力量感,此时眼带异光的扫视着堂下的女人,微微的气势外放,直直的逼上沈如歌。 而沈如歌也在默默的打量着他,虽然没了修为,但对这点气势外放还是抗的住的,当下收回目光,淡然自若的道:“这里若没有第二个沈如歌的话,我想,你说的应该就是本宫......” “倒是生的一副好模样,也难怪本王这傻儿子对你念念不忘了”瞥了一眼旁边不值钱的儿子,看着那傻笑的样子,这刚找回来的儿子呀,估计是又要丢了.....嘴角微抽,不再去看那糟心的儿子,遂开口道:“沈融月是你什么人?” 微微的诧异,只是一瞬,沈如歌随即收回脸上动容的神情,回复到刚刚平静的样子,淡声开口道:“豪圣王认识家姐?” “认识你姐的人多的去了....”豪斯带着不明意味的语气,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遂摇摇头,状似挑衅的道:“你姐姐如此豪横的人物,你怎地混到如此,连修为都被封了.....” 对这样的挑衅二宫主并不在意,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道:“看豪圣王的样子,莫非在家姐手中吃过亏?” 豪斯轻声哂笑,"在你姐这个女人的手中,吃 过亏的人,那可就太多了,本王也不得不承认,你姐姐确实强大.....”再次想到了当年不怎么美好的场景,突兀的抖了抖身子,来回的踱着步,顿了顿,岔开话题道:“你这修为,看上去倒像是中了妖族的噬魔散....” 沈如歌目光微微一闪,压下心底的情绪,语气平静的道:“豪圣王可有法子.....” “哈哈哈.....”豪斯突然昂头大笑道:“你这话可是问对人了,噬魔散乃妖族圣药,任你修为通天,中了它,也得乖乖的做个凡人,而能炼制解药的人,只有妖后娘娘.......” 一旁作为透明人的小黑炭此时跳了出来,急声道:“爹啊,俺们能去问娘娘讨点解药不,二奶奶若没有了修为傍身,那可就太危险了....” 毕竟二奶奶长的这般诱人嘛.................... 这下豪圣王是再也笑不出来了,瞪了一眼傻儿子。 这儿子...是真不能要了,尽拆老子的台....... 当下没好气的道:“你爹我好歹是四圣王之一,这点面子还是有的,讨点药那还不是轻轻松松,只不过吗.....”故意的留下半截话...... 沈如歌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豪圣王,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来。” “好....”豪斯一脸的赞赏,“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不像家里的这帮傻子...... 还不知道又被嫌弃上的小黑炭被瞪的莫名其妙,当下干干一笑,道:“爹呀,这还要条件的吗....” “你闭嘴....”豪斯横了傻儿子一眼,眼看着对方乖乖的闭嘴,当下满意道:“二宫主,本王的条件也很简单。”指着那傻儿子,一字一句的道;“你,嫁给本王的儿子。” “哼”沈如歌的冷哼声.... “哈....哎哟”小黑炭摔倒在地的痛叫声........ “豪圣王莫不是在开玩笑吧...”沈如歌俏脸生寒,一双美目紧盯着豪斯,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不...不...不...”豪斯轻轻摇头,好整以暇的道:“本王从不开玩笑.....” “就凭他.....”也配!!!话里未尽的意思,除了小黑炭外,剩余的两人都是人精,当下豪斯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本王这儿子啊,虽然痴笨了点,但他心思简单,且所念所想的俱是二宫主,你若是做了我豪家的媳妇,想我堂堂妖族圣王的身份,十一境的实力,怎么也不会辱没了你,而且,本王以后的一切,都会是豪格的....”言下之意,这一切,也都是你沈如歌的...... 一位纵横不知道多少年的十一境大高手所遗留的东西,已经不能用简单的财富来衡量了,到了这步境界的人物,无论是对天地的感悟,还是留下的修炼资源,随便一点,都能让人受益非浅了..... 绕是沈如歌心志再怎么坚定,此刻也有些微微动容,当下忍不住问道:“豪圣王如此大的手笔,怕不只是让本宫嫁给你的宝贝儿子这么简单吧....” 闻言,豪斯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再也不似刚才的咄咄逼人,带着些微的低沉道:“本王只要求,日后若是有机会,将豪格.....还有他娘,带上神女宫,得你和你姐姐的庇佑,能让他们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豪圣王这是.....”宛如托孤般的语气,让沈如歌讶异出声。 “本王一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也知道,到了我等这个境界,所谓的天人感应,是从不会错的。”微微的眯了眯眼,压低声音道:“这妖界,恐有大事发生,而且,是祸非福.....” 听的此言,沈如歌一时陷入了沉默....... 堂中一时无言,只闻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良久,沈如歌才轻启樱唇,唤道:“小黑炭......” “在呢,在呢......”一脸的掐媚,那不值钱的样子看的豪斯额角直跳....... “你,真就这么想娶我?” “想....想....做梦都想勒”,小黑炭连连点头,想到和二奶奶那为数不多的几次美妙体验,小黑炭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嘶.....不能想,再想下去就要~~~硬了!!! 这可是对二奶奶的亵渎.....小黑炭如是道。 “我成过亲....”娇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小黑炭连连摇头,“可是,二奶奶不是已经和离了吗.....” “你,不介意吗?”娇脆的女声继续问道。 “不介意,完全不介意”头摇的快成了拨浪鼓了,二奶奶这样的天资绝色,是个人都不会介意的吧,我,小黑炭...更不会介意了 ............ 一时间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小黑炭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他只看到那宛如神仙般的二奶奶,一直平静无波的俏脸上突然绽开淡淡的微笑,一时间犹如百花齐放,天地失色,小黑炭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别的,只看见了那开张闭合的樱唇,耳边,只听到了那宛如九天之上的话音....... “如此,本宫答应了....” 恍恍惚惚间,似听到了什么妙谛仙音,眼前如有金光炸开,光影袅绕之间,小黑炭一头栽倒在地.... 幸福的...晕了....... “这.......”堂堂的圣妖之境,平生第一次手足无措,豪斯圣王一脸的尴尬。 沈如歌只是平静的看着栽在地上的小黑炭,轻轻的,犹如不带一丝感情的道:“劳烦豪圣王,挑一个好日子吧.....” ~~~~~~~~~ 遥远的金海上空,沈融月一枪戳死了一条怪鱼状的海妖,在云舟的下方海面上,大大小小的漂满了各色各样的海妖,方圆十里内的海水都染成了红色。 轻轻的吐了口气,水汽凝结成白雾,在海风的吹拂下,瞬息消散,不知不觉,都已经是寒冬了,抬头间,远处隐隐约约的海岸线跃于眼中,沈融月精神微微一振,甩开舟艏的海妖尸体,回过头来道:“牛叔,再快一点,我们就要到了.....” 闻言,牛叔将凹槽中光华不再的灵石扣了下来,随后掏出一块冒着莹莹白光的上品灵石,在即将放入时,顿了顿,随即又收了回来,咬咬牙,再次掏出来一块光芒更盛的极品灵石,反手用力的按进了凹槽中,灵力汹涌之间,脚下的云舟微微一震,随即速度猛然提升,化作一道闪电般,急速远去。 就在云舟消失的当儿,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泛起波浪,渐渐的越来越大,倏忽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海面上的无数海妖尸体,纷纷被卷入漩涡,消失不见,隐隐的,在那翻腾的海浪之下,几道粗长如索的黑影一闪而过....... 而在云舟上的沈融月蓦地回首,眼中神光大作,片刻后,缓缓收回目光,她微微蹙眉........ ......会是...错觉吗??? 淡淡的奇怪萦绕心头,沈融月看着远方的山峦,陷于了沉默之中........ 【十四】 南域,轩辕皇朝,南州...... 帝王行宫之中,宽阔的大殿里火热一片,炙热的浪潮之中,数具雪白耀眼的胴体纠缠在一起,其中有两具格外的不同,一具是古铜色,充满力量感的年青男人,全身肌肉偾起,四肢和躯干更似刀刻斧削般,泛着湿亮汗水的油光,充满了浓浓的雄性气息,正是死侍杨七,此刻他正呡着嘴,双手托着明珠公主的膝弯,同时胯部不停的向上挺动,一双多毛粗腿微曲,用力的正将滑腻雪白的女体上下抛动,滋滋滋的水声中,胯下的紫黑肉杵,正一下又一下的刺入女人湿淋淋,张开如宝蛤般的肉穴中,每一次的来回,必然带出一汪汪的水汁,挺动间,如雨滴般四下飞溅。 女人的肉穴想必也是逼仄难行,除了水汁丰沛之外,粗大肉杵每一次用力进入,那被撑成圆口的两瓣嫩嫩肉唇就会被带的齐齐缩入穴口,拔出时,撑圆的穴口微微敛拢,宛如被嘬成了长形,内里的嫩肉覆盖在了黝黑的棒身表面,被带出来指许长,在黑黑的棒面形成了一层嫩粉的皮膜,在棒身持续的拉出时,皮膜如拉扯般的层层回返,回缩间就会在棒身留下一层一层的细密白沫,拉拔间越积越多,最终形成坨坨白浆掉落地板。 两人的脚下已经布满了一层厚如浓粥样的白浆,可见交合的激烈程度。 轩辕明珠被侍卫如袋熊般的抱在怀里,一双玉臂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素白玉手掐着男人的肩背,每一次下落顶入时,都难耐般的紧紧皱着眉头,樱唇吐息出股股带着情欲的娇吟,剥葱般的玉指紧紧捏着男人的背肉,在其上留下道道血痕,十根嫩笋般的足趾,在上下的抛动间,用力的躬向脚心,蜷缩成两个色气的弧弯...... 又是一次抛起落下,粗圆的龟首如肉锤般冲击在圆润的脂心,撞的花口大开,股股温热麻人的阴精自头浇下,呜声气咽间,公主弓着玉背,浑身抖的如筛子般泛着团团粉红,张着樱唇,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肩膀,哆哆嗦嗦的抵达了巅峰........ 感受着肩头的刺痛,男人梗着脖子爆出青筋,一双大手几乎掐进了女人如丝缎般的绵白股肉,绷的四肢都在打颤,咬着牙根,两瓣大屁股收收放放,堪堪忍住了那逼人的射意....... 另一边,一声高高的淫叫,老杂役将紫竹婆婆肏的翻着白眼,蜷缩着身子,股间的淫汁如雨般滋滋直喷,锁着女人的小腰,老杂役用力的将女人拉向自己,鸭蛋般大的龟首死死的迫着婆婆的肥润嫩心,用力的往里挤压,如要挤碎女人的五脏六腑般,挤的女人如泥鳅般抽搐打蹦,一双玉手如受不了般砰砰的直捶他,捶打无效下又缩回去痉挛般的抠着地面,刮刮刮的将地板都抓出一条条痕迹,可见用力之甚。 然而老杂役还恶意的用龟首划着圆圈碾磨着她,磨得她弓着身子,被掐着脖子般的几欲窒息,直到..... “呃啊.......”一声垂死般的绝叫,女人如触电样的朝前直蹦,力道之大,蹦的原本白皙的躯体都团出一团团的潮红,挣扎扭曲间,胯间急缩之下,绷出一道如喷泉般的水汁,刺啦一声打在老杂役的胸前,蹦碎的水花团团乱溅,带着杏子花般的气味,有些还蹦到了老杂役的嘴里。 “呸.....呸...”泛着咸意的水渍让老杂役扭头,一个不察间,竟让手中的女体扭了出去...... “兹.......兹.......”一股股水花蹦在地板上的声响,紫竹婆婆躬着身子,如虾子般的在地板弹跳扭动,“砰....砰...砰...”间或着用力的拍着地板,带着哭腔的呜咽喘息,潮红一片的娇躯,女人蜷缩成一团,激射的水柱慢慢失去力道,成水流般在身下润开,浸湿了地板,也浸湿了自己...... “呼....呼....呼...”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紫竹婆婆全身汗出如浆,几如从水中刚捞出来般,蜷缩着身子,犹如一尾雪腻的虾子,时不时的一个大大的摆子,喉咙里迸出如幼兽受伤般的哭音,端的有几分可怜...... 碧荷心痛的跑过来,一把推开近乎看呆了的老杂役,将婆婆搂在怀中,白了老杂役一眼,带着恼意道:“你这人....恁的不会心疼人哩!!!” 失去了婆婆,还被小侍女恼了,老杂役举目四顾,看到什么般蓦然眼睛一亮...... 原来和李仙仙一起磨镜的仙子,此刻双双高潮,正瘫在一旁休息,当下咧嘴一笑,挺着沾满白沫的肉杵,乐颠颠的凑了过去...... “嘿嘿嘿.....仙子,老奴来伺候你了....” 仙子此时正斜躺在铺着华贵皮毛的软塌上,一件透肤的轻纱批在身上,雪腻的胴体若隐若现,几欲勾人犯罪,轻纱堪堪罩到腿根,两条泛着玉质般光彩的大长腿此时正一上一下的叠在一起,堪堪遮住了腿根的神秘妙处,只留下了一个浑圆挺翘的半臀,整个人曲线毕露,山峦起伏间,看的人心头火热无比...... 仙子只是微微的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眯上了美目,彷若在体味着高潮后的余韵,倒是李仙仙,忍不住飞了一个白眼给老杂役...... 老杂役是被仙子脚上的鞋子吸引住了目光,那是一双近肤色的三环铆钉高跟鞋,金属样的铆钉闪着莹莹亮光,与仙子白腻的肌肤相互交映,衬的仙子愈发娇艳诱人,也让老杂役看的是直吞口水。 小心翼翼的捧起仙子的高跟玉足,忍不住凑上去细细嗅闻,淡淡的浅香夹杂着皮革味儿,融合出一种及其催情的滋味,老杂役视若珍宝的捧着,看着,舔着.... 干瘦的老手轻轻的在仙子玉足的脚腕处划动,温热酥痒的感觉让仙子忍不住缩了缩腿。 老杂役顺着仙子缩腿的劲儿趁势匍匐往前,顿时一个干瘦的黝黑屁股高高阙起,屁眼下的两团黑色卵袋鼓鼓囊囊,也不知道囤积了多少的精种在里头...... 顺着脚踝,老杂役伸着宽厚的舌头,用布满厚苔的舌面细细的舔着仙子的小腿肉,舌面游过的地方,濡湿的水迹熠熠发亮,温软如玉的触感让老杂役舔吻的更是细心,舌尖所到之处,犹如一条贪食的毒蛇,欲将仙子,一寸一寸的吞吃入腹..... 舌面带来的温热异感,以及口水风干后带来的冷凉,让仙子的如玉腿肌立起了层层颗粒,绒细的寒毛根根竖起。 耳听到仙子的气息逐渐急促,老杂役更是干劲十足,舔过了小腿,微微爬行着,一张老嘴逐渐的往大腿游走,一路上留下蜿蜒如蛞蝓爬过般的口水痕迹。 舌面游过大腿,带来的湿热刺激,让仙子应激般的反射抽腿,老杂役大着胆子,一手覆住仙子的绵软翘臀,一手握住仙子的膝弯,一张大嘴在仙子的美腿四处游走,更甚的用鼻尖,用嘴唇,拱开遮着腿根的轻纱,拉长着厚舌,用舌尖轻点仙子大腿内侧的嫩肉...... “呃嗯~~~~~”耳听的仙子微微带着颤意的鼻音,老杂役愈发兴奋,一颗发白头颅,几乎钻进了仙子的胯间,嗅着仙子如兰似麝的气息,舔舐着仙子馥郁馨香的腿肉,大张着老嘴,用宽厚的舌面来回的刷着仙子的腿侧嫩肉,间或者,如拔火罐般,用嘴唇嘬着仙子的嫩肉,用力的吸吮,留下一圈圈红痕,似要在仙子的身上,不管是体内还是体外,都要留下他李明远的印记,让仙子,彻彻底底的属于他...... 而每一次的嘬吻,都能听到仙子压抑着的低低闷哼。 一路密密的舔吻往上,发白的头颅微微用力,趁势轻轻顶开仙子叠在一起的双腿,连着轻纱也一起顶开,整个人趴伏在了仙子腿间,老杂役双眼发亮,目标明确的直奔仙子的神秘妙处...... “嗯....唔....”一声低低的闷哼,原本只是气息微重的仙子突兀的挺胸昂头,皙白的贝齿轻轻的咬着下唇,蹙着眉,似是难耐般昂首吐息,原本平复下来的晕红再次悄悄爬上脸颊,一双平放着的玉手如抽搐般的揪紧身下的皮毛. 望着仙子肉紧的模样,体会着仙子紧绷娇躯的美好,老杂役将仙子穴口的两片嫩肉轻轻的含在嘴里,如凝脂般的入口欲化,长舌轻扫之间,将仙子蜜穴的汁水尽数舔入口中。 咂摸着嘴儿,老杂役惊讶的发现仙子的汁水居然微甜馨香,当下一双老手抚着仙子的细腰,低着头,吃的更加努力。 长长的舌尖抵开仙子泛着油润水光的无毛馒头,挑逗着仙子嫩穴上端的突起脂核,间或用嘴包着仙子的整个肉穴,用力的吃吸,吸的仙子汁水横流,吃的仙子密密发抖,闷哼连连。 仙子的穴儿生的极美,雪丘洁白无毛,饱满偾起的如被切开的馒头,中间裂开的细嫩小缝有着两片淡粉色的肉唇,此刻泛着水嫩嫩的湿光被人舔开而分摆两侧,露出了内里更小更嫩的一对肉舌,老杂役的舌尖扫过时,肉舌中间便会唧咕一下,冒出一注淡淡的汁水,汁水溢流之间,犹如海葵盛开般,层层肉芽裂开,露出了一丝极细的缝儿,转瞬即逝,每当这时,老杂役的舌尖都会感受到一股轻轻的吸力。 舌尖抵开层层肉芽,内里则是更为细嫩湿滑的褶皱,褶皱一簇簇布满整个肉腔,使原本该有的如笔尖般细嫩的肉孔,彻底淹没不见,而随着仙子的胴体抽动,肉芽褶皱也会密密蠕动,如软体蛞蝓般,一层层吸附着老杂役的舌头,夹着拉丝带泡的湿粘,将老杂役的舌尖直往深处带,誓要将其,吞噬殆尽..... 当老杂役抬起满是淫亮汁水的老脸时,仙子已经抽播着小丢了一回,小腹微微的抽搐,连带着娇躯细细颤动,高耸的胸膛部连绵起伏,一只纤手横在额首,只露出了还在开合喘息的嫩红樱唇,圆润尖细的下巴间,似乎都能看见那淡淡的晕红....... 老杂役直起上身,将仙子的雪腻大腿轻轻分开,跪坐在仙子的两腿间,倾身趴伏下,粗圆的龟首抵着两片凝脂中间的凹缝,正欲用力...... 一双纤纤玉手轻轻的抵住他的胸前,仙子晕着小脸,似是带着水意的眸光盯着他,轻声开口道:“你.....不许那样对我!!!” 老杂役咧嘴嘻嘻笑道:“仙子,不许老奴哪样对你呢?” 带着恼意的水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仙子正欲开口,老杂役已是拨开仙子的玉手,与其双手食指相扣,胯下一个用力....... “啊~~~啊~~~”一连串的颤音叹息,自仙子大张的粉唇溢出,挺着胸,抵着软塌,仙子的额头泌出了细细的汗珠....... 伏在仙子身上,老杂役深深的进入了仙子体内,干瘪的胸膛压着仙子的两对绵白大奶,两相挤压之下,绵软如水汁般的乳肉往四周溢出,顶端的嫩红凸起,轻轻的隔扞着老杂役的胸膛,身躯蠕动间,带来丝丝的麻痒。 “啊......”老杂役舒服的叹了口气,抵着仙子,感受着仙子一阵又一阵的紧缩,深深的挺动间,犹自说道:“仙子,你可真紧......” “粗鄙.....”仙子横了他一眼。 “只是粗鄙么....”脸上带着不坏好意的淫笑,“这样呢.....”,猛的一个抵身...... “你......”仙子差点翻了白眼,张大着樱唇,窒息般的连连颤抖,好半响才缓了过来.... “嘿嘿....”扣着仙子的双手,抵住仙子的嫩心,龟首吻着嫩心中间的小肉孔儿,老杂役淫荡的笑着“仙子啊,老奴是个粗人,当然是粗鄙了....而且,若是老奴不粗的话....又怎能让仙子如上天般的爽利呢...”淫荡不堪的话语让仙子别过脸去,不欲看见老杂役这恶心的嘴脸。 “仙子,看着老奴....”带着低低恶意的语音,让仙子愈发的别扭...... “我说,仙子,看着老奴....”微微提高的声音,危险的语气让仙子略感不妙,然而还不等仙子反应..... “呃....你别...”仙子终于转过了头,却是白了脸色...... 粗巨的龟头死死的迫着宫口肉环,老杂役双脚抵着软塌,屁股使劲儿的往下压,原本露在外面的一节黝黑肉杵正在缓缓的往仙子的体内下沉...... 仙子被顶的瞠目结舌, 五脏六腑仿佛被挤压,连带着心儿也被顶的似欲从嘴里飞出来,张着嘴,却如失声般瑟瑟发抖,娇躯扭动间,似禁收不住般的剧烈挣扎,一双被扣住的双手更是捏的十指发白..... 然而老杂役似是存了心的顶弄,死死的压制着仙子,用力到本就干瘦的身子更是爆出根根老筋,瞧着如蛇蜒般骇人...... 双方就此性器相搏,仙子被压在身下,一双美腿伸直又蹦起,娇躯如打摆子般的一下又一下的抽动,直到失去理智般的拿头撞他....... “别.....别...你.....唔.....呃...呜呜呜....”直到仙子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传来,老杂役才松了口气,几乎揉进半颗龟头的肉茎始离开了仙子的嫩脂肉孔。 “呼....哈....呼”,如弹跳般的抽搐数下,仙子蓦地娇躯瘫软,带着潮红的胴体布着层层香汗,显然被刺激的不轻..... 老杂役看着仙子,粗粗的喘息中依然问道:“嗯?...仙子,还看不看老奴.....” 仙子迷蒙着双眼,似带着几分委屈,眼角更是噙着一丝水珠...... “唔.....仙子,老奴真个爱死你了....”细细的吻着仙子的性感锁骨,边低低的呢喃“仙子,老奴...老奴要这样,一直的,一直的助仙子修行下去,好不好?” 也不指望仙子的回答,翻厚的嘴唇吻着仙子的纤细雪颈,一路往上,试探般的缠上仙子的嘴角...... 仙子只是细细的喘着气,对唇边的不怀好意似乎并无防范,睁着好看的水眸,仿佛失了神色...... 直到一片阴影覆盖到了脸上,泛厚的带着老人味的嘴唇,直直的盖住了嫩红如果冻般的樱唇,萧曦月只是眯了眯眼睛...... “啧...啧..啧...”带着水声的湿吻声,老杂役的厚舌尽数探入仙子口中,追逐着仙子的美妙香舌,吞咽着仙子的唾液,更或者,将自己的唾液渡给仙子,看着仙子喉咙上下起伏间,吞咽入腹....... 一改之前的残暴搏杀,此时的老杂役和仙子,宛如情人般的拥吻在一起,没有激烈的挺动,也没有剧烈的挣扎扭曲,有的只是密密的动情湿吻,交相缠互,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老杂役轻轻的抵着仙子,在仙子的唇角留下密密的细吻,一双老手将仙子的雪白大奶揉起,抓捏,手指深深陷入绵密乳肉,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嫣红的枣粒,臀部轻轻的划着圆圈,龟首抵着宫口,勾勒划动,勾的仙子昂头哀哀娇吟....... 吐出雪白的奶肉,老杂役覆着仙子,吸着仙子的如玉耳垂,龟首勾动着肉团中间的凹陷小孔,在仙子的耳边粗粗喘息“仙子....好仙子,让老奴进去可好....”宛如讨好般的哀求,而目的,只为彻底的占有仙子.... 仙子并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紧绷的身子,又慢慢的放松下来。 仙子的反应,让老杂役心下惊喜..... 仙子这默许的态度,让老杂役更是兴奋欲狂....... “仙子,仙子...老奴真是太幸福了.....”努力的的开垦着身下的仙子,龟首如攻城般的一锤一锤的砸上那守护的宫门,砸的仙子汁水涟涟,砸的仙子娇躯痉挛颤抖,也砸的宫门软烂如脂,几欲崩溃。 老杂役一改开始的温声细语,开始狂轰乱炸...... 某一时刻,当一道极细的“啪”声传来,老杂役低吼着,扭曲着老脸,梗着脖子,浑身青筋毕露,终于在仙子的宫房里释放了他的所有。 浓浊的白浆在腹内蔓延之间,老杂役覆着仙子,平复着高潮后的喘息,与仙子脸颊互贴的地方,感受到一股湿意,才发现.......仙子居然哭了..... 仙子,又被他李明远肏哭了哩...... 【十五】 老杂役委实过了几天性福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直到某一天,萧曦月宣布要闭关一段时间才终止...... 尽管不舍,但老杂役也完全没有办法,无聊之下,只能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紫竹婆婆的身上。 然而没过几天,完全清醒过来的紫竹婆婆也宣布了要闭关。 如此,老杂役彻底的无聊了起来...... ~~~~~~~~ 遥远的雷鸣大陆...... 收了云舟,直到踩在了实地,沈融月才舒了一口气,反观牛叔,亦是一脸的轻松,看来,这对陆地的依恋,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无关乎修为的高低。 抬眸看了看,四周一片荒芜,想想也是,这一路行来,各种各样的海妖侵袭不断,为了自身安全,人类想必也不会太过于靠近大海。 掏出一片叶子般的法器,迎风见长,倏忽着涨大成一张床的大小,招呼着牛叔上前,两人就这么盘膝坐在叶面,衣袖挥动间,叶片法器徐徐升空,就这么继续的飘了半天,终于是看见了一座人类的城池。 在城外收了法器,二人一前一后的前往城门。 “外来者,请来这边.....”略带怪异的腔调,倒是能让人听懂在说些什么,望着城门口站着的一队守卫,沈融月顿感诧异,此地的人,怎么..... 金发碧眼,鼻梁高挺,手持长矛,身上披着明晃晃的板甲,很明显异于她所常见的人类,甚至于妖类,也大不相同。 “闺女啊,他们怎么.....”牛叔亦是一脸的惊讶,这是什么人种哇?? 压下嘴角的惊异之色,在对方略带礼貌的带领下,和牛叔双双站在了一面宛如镜子般的法器面前。 那是一张宛如全身镜的法器,镜面光亮异常,照的人纤毫毕现,沈融月一站上去,就感觉到了一股窥视般的异样感,不由的皱了皱眉,大概是看出她的异样,领头的守卫笑了笑,带着怪异腔调语气,好心的解释道:“这位来自远方的夫人,相信一路上您也看见了海妖的凶残,这些海妖们狡猾异常,常常变化成人类的样子,进入城池中大肆吞食人类,为了防止海妖们变化进城,王爵大人在每个城池的门口都设立了这种.....”指了指透明的镜面,继续操着怪异的腔调道:“海妖们只要被照到,就会显出原形.,让它们再也无法进入城内作恶....” 沈融月微微额首,在经过了身份验视后,抬步往城门走去,为首的领头人打了个手势,“放行....”再次看向沈融月时,那种淡淡的威压感,直觉让他略带慎重。 这个远方来的女人....只怕很强!!! 牛叔讶异的看了他一样,这还是有人第一次无视了他家大宫主的美貌哩.......再反观周围的其他人也一脸无视的样子,让牛叔不由撇了撇嘴,呵!!!一群有眼无珠的人...... 在行至城门口时,突兀的窃窃低语声让沈融月不禁侧目,只见一排长长的车队自道路尽头缓缓驶来,为首的是一辆极尽奢华的华盖大马车,全身金晃晃的,各种金玉装饰挂满四个车角,豪横到就差把有钱两个字写满车身了。 如此高调的车队,自然是引起了诸人的注意,指指点点之际,为首的大马车车门缓缓打开,随即....随即一个充满富态的大胖子在侍从的伺候下走了下来,身形圆鼓鼓,四肢粗短,还留着八字胡,一翘一翘的看上去,莫名的给人一种喜感,全身亦如马车般披着金灿灿的外衣,手腕上,脖子上,几乎都挂满各色珠宝黄金做的链子,让人叹为观止。 胖子下车后并未离开,只是一脸讨好般的笑容,对着车里说着什么...... 沈融月耳力高深,尽管离的远,但那胖子的话语声还是传进了耳中。 “我的小乖青青啊,前面城门要检查验身了,来来,老爷我扶你下来......” 一只素白的纤手搭在那满是赘肉的手臂上,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弯着腰自马车里出来,低头际的时间,沈融月发现那小姑娘梳着妇人髻,看来是这胖子和他的夫人....亦或者小妾了。 相互之间离的有点远,再加上沈融月并无意窥探,是故也看不出那少女的模样,只见的身段极美,行走间带着初为人妇的袅袅婷婷,又夹杂着少女的娇俏,让她也不由的多瞧了两眼,只是这么瞧着瞧着...... 沈融月微微的眯了眯眼,那个少女......在常人眼中似乎并无不同,然而在沈融月这种大修行者眼中,那少女宛如一柄绝世而出的宝剑,凌然的无形剑气四周环绕,多看几眼,绕是强如沈大宫主,居然有种眼睛隐隐刺痛的感觉。 能让十一境巅峰的她都感到压力,这少女.....还有那海底隐藏的虚影...... 有意思...... 嘴角咋开一丝微妙的笑意,沈融月抬了抬眸,招呼着牛叔“牛叔,随本宫先进城吧....” “好咧,好咧...”从那少女身上收回目光,跟着大宫主,颠颠的往城门跑去。 这边厢,在验完身份后,胖子拉着少女的小手,脸上露出泛着油光的笑容,“我说,乖青青啊,你看老爷我对你多好,你说要来这遥远地方,老爷我立马就把生意开到这里来了,嘿嘿.......”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继续道:“你瞧,老爷我都不辞辛苦的亲自跑来了,乖青青啊,晚上是否给老爷.....一点点大大的好处...”说到这里,垂涎的笑容变成了委屈的苦色“乖青青啊,咱们都成亲了,你都不让老爷我射进你的芯子里去,老爷的心里啊,拔凉拔凉的哟....” 闻言青青翻了个白眼,白皙的面容带着稚龄少女的娇气和初初破身的少妇风情,让王大福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女剑神姐姐说了,你若能帮忙完成这一次的事儿。”抬了抬头,嘟着粉红的嫩唇道:“女剑神姐姐和我,就好好的报答你一次。” “当真?”王大福的眼中冒出了惊喜的光芒。 “自然是真的了,女剑神姐姐和青青可从不骗人....” “不过???”王大福颠了颠肥圆的大肚子,略带苦恼的道:“可是,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老爷我一无所知,怎么帮我的乖小青青呐....” “具体是什么,女剑神姐姐没说,”青青皱着眉头,好看的脸带着一丝纠结的道:“只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而且....”说到这里,歪着头,略带着一丝丝的疑惑,“青青自己也觉得,这里,好似...有什么在吸引着我,哎呀.....”没耐烦的一跺脚,带着恼意道:“管他呢,反正都已经来了,大不了咱们花钱请人,把这整个.....咦?” 青青漂亮的双眸直直的看上那遥远的海边方向,纤手抚着胸口,夹着点茫茫然道:“这种呼唤的感觉,好似强烈了许多......” 进了城之后,沈融月才发现这里与她常见的一切皆有不同,大街上的许多人身后跟着各种各样的兽兽,而且这里的修行方式似乎也不一样,根据牛叔的打听,这里的人修行的是类似于强大灵魂一样的力量,统称为魂术士,魂术士从低到高分为十级,十级之后称为王爵,目前整个大陆由十位王爵共同管理,不过,据说在王爵的上面还有着一位圣君大人,只是极为的神秘,貌似谁也没见过。 而整个大陆弥漫着一种名为黄金魂雾的奇特力量,魂术士们吸收这种力量修炼,借以提升自己的实力,从而提升等级。 沈融月试探过吸取这种黄金魂雾,发现类似于元素力量的一种,其中包含的不是单一的某种元素,而是有着地水火风四种元素,到也可以拿来修炼,只不过效率要远远低于吸收天地灵气,吸收过几次之后,沈融月就放弃了,转而吸收自身带来的灵石修炼。 魂术士们在修炼的同时,还会与各种奇特魂兽签订契约,成为自己的战斗伙伴,从而大大提升实力..... “这还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啊....”轻轻的感慨一声,沈融月起身漫步在人群之中,曲线炸裂的美妙娇躯,让牛叔时不时的就看直了眼。 大概是审美的不同,如此惑人心弦的大美人儿,却只能引起几丝平常好奇的目光。 原本想找个类似客栈的临时落脚地,然而,除了城门口的守卫能做一点沟通,这里的其余人说的是一种及其古怪的语言,在牛叔听来就是一阵叽里咕噜,什么也听不懂,还听的人头大。 “这....”语言的不通,让牛叔一时不知道咋好,一连问了好几家,对方不是指手画脚,就是摇头点头一阵叽里咕噜,此时站在一栋看似像酒楼的门口,牛叔一脸的苦恼,沈融月静静的站在身后,微微蹙着眉,好看的脸上已然带上几分冷意,似有几分不耐的样子。 “唔....若不然去城门口抓个守卫来当翻译???”大宫主正在思考着这种行为的可能性,若非必要,她也不想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闹事,天知道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那海底一闪而逝的虚影,沈融月至今都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正思忖间,蓦地一阵夹杂着檀香气息的香风自旁边刮过,不由的瞩目望去,却是一位从酒楼里走出来的姑娘。 年若二八,长相高挑,面容极为精致,一张小脸在阳光照射下几乎白的反光,尤其是身上那种澄净又带着一丝神秘的气质,让人忍不住侧目,目光被其不由自主的吸引住。 相互交错之际,两人俱看到了双方眼中的浓浓惊艳........ 微微的互相一点头,这是美人对于美人之间的相互肯定,眼瞧着这神秘女子即将走远,对方却是微微一怔,随即转过身来,迟疑间来到沈融月面前,带着几分疑惑,蓦然开口道:“你.....沈大宫主前辈???”声音清脆,如黄鹂鸣笛,语气却是轻柔,略带着一丝丝似娇憨,此刻站在面前,一双桃花状的美目正带着几分惊喜的盯着沈融月。 “你....认识本宫?”略带着几分清冷的语气,沈融月也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女,说是少女其实也不恰当,因为对方虽然面容看上去年轻,却已是梳着妇人的发型。 女子带着几分雀跃道:“啊....果然是大宫主前辈,晚辈.....晚辈龙虎山当代行走楚清仪,见过大宫主。”郑重的做了一个稽首礼,一张俏脸喜笑颜开,似乎看见了自家偶像般,显的颇为开心...... 沈融月微微一笑,道:“原来是龙虎山的楚仙子,不过.....”语气一顿,随即稍作诧异的道:“传闻中龙虎山每一代行走俱是一阴一阳,一男一女,为何却只见楚仙子?” 说到这里,楚清仪却是默默的叹了口气,夹杂着几丝迟疑的语气:“张师兄....此前因为一些事情,受了点伤,不太方便行动,是故......” 沈融月了然的点点头,楚清仪却是看着她,略带迟疑的问道:“此处和神女宫相处甚远,大宫主怎会来此.....”在沈融月看向她时,霎时连连摇手道:“大宫主莫怪,我不是有意要打探大宫主行踪的,只是想着.....”说到这里,语气再次夹杂着雀跃道:“若是大宫主有什么需要的话,晚辈可以略尽绵力.....” 闻言沈融月微一沉吟,片刻后突发奇想的问道:“楚仙子,可懂的此处语言?” “啊....”微带着讶异,楚清仪连忙点头,“晚辈略懂一点.....” 大宫主露出了难得舒心的笑容“如此,还请楚仙子帮个忙,传个话如何?” “大宫主有请,晚辈自是当仁不让.....” 【十六】 最终在楚清仪的帮助下,大宫主和牛叔成功得以住了进来,而房子就在楚清仪的隔壁,在踏进房门的一刹那,沈融月的耳朵不由的微动,以大宫主的修为,自是很轻易的就感受到了楚清仪的房里除了她之外,还有着另外一道气息,只是这道气息微弱且很不稳定,很明显是受了不轻的伤,估计就是楚清仪口中那位受伤的师兄了。 而楚清仪的房中,一位年轻的男子此刻轻轻的靠在床头,男子相貌看上去也算是俊朗的那一列,只是此刻面色苍白,毫无一丝血色,且时不时的还会咳嗽几声,每次咳嗽的时候,原本苍白的脸上便会泛上几丝不正常的红色,若是仔细的观察,男子的眼底深处,隐约的似有细碎的雷芒闪烁。 楚清仪坐在床边,俏丽的玉容带着关心,隐隐的还显着几丝焦虑。 “师兄,今日里可好了些,”带着忧色,楚清仪温声的开口,同时还轻轻的替男子掖了掖被角,男子微微的苦笑,似乎还带着几分自责,“是师兄太过没用,不禁没能救得了师妹的亲人,反而被那小世界的雷霆之力所伤,还要让师妹为我奔波劳碌。”微顿了顿,一脸认真的看着楚清仪,开口道:“师妹可否怨我?” “师兄说的什么话,”佯装着恼意,楚清仪语气微微低沉:“不说师兄是为了救我公爹,才落得如此伤痕,单说咱们是同门师兄妹,且师尊还令你我行走天下,就这一点,师兄有难,师妹岂会袖手旁观,又哪里还能生的出怨师兄的心来.....” 微微的一沉吟,接着道:“而且师兄体内的雷芒如今已暂被压制,咱们时日还很充足,就算那雷炎蛛王看着强大,但咱们只是去取那伴生的齑雷草,未必要和那蛛王对上,如此算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险难....” “雷炎蛛王?”隔壁房的大宫主一怔........ 楚清仪还待再说,耳边突兀传来沈融月那略带磁性的清冷女声,“楚仙子,可否过屋一叙.....” “师妹?”突然的怔懵让青年一时不解,直到耳边愈发急促的呼唤声,让楚清仪惊醒过来,一时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当下暗暗吐舌,略显不好意思的道:“哈,师兄不好意思,刚刚有位前辈突然给我传音,邀我过去一叙.....” “前辈???”青年一脸的讶异,“什么前辈?如此巧合的么.....” “师兄你估计也认识,”说到这里,娇俏的玉容突然带上几丝的神秘兮兮,“我也认识???”青年微微诧异.... “对...”楚清仪肯定的点点头,“神女宫大宫主呀....” “沈融月前辈!!!”青年一怔,随即挣扎着就要起身,“那我得去拜见拜见。” “师兄,你得伤....”楚清仪正欲阻止,一道清冷磁性的女声自隔壁传来,“你身上有伤,就不必这么多礼了.....” 闻言青年微微敛色,随即一脸肃容的抱拳道:“龙虎山张世杰,见过大宫主前辈,晚辈身上伤势颇重,难以全礼,还望大宫主海涵。” “无妨...”清冷的女声继续道:“本宫承你师妹楚仙子的情,你那所需的齑雷草,便包在本宫身上了.....” 听的此言,楚清仪大喜过望,张世杰亦是一脸喜色,不过他为人稍微稳重,当下神色一收,微微沉声道:“晚辈多谢大宫主相助.....” “好说.....”微微一顿,沈融月继续开口道:“只是本宫对这雷炎蛛王不甚了解,素闻龙虎山历史久远,底蕴深厚,不知是否告知一二....” “晚辈这就过来和大宫主商讨一二.....”楚清仪起身,在张世杰带着欣喜的目光下,留下一句“师兄,那师妹先过去了.....” 似乎有了好消息让张世杰的精神头都为之一震,当下轻声一笑,道:“师妹去吧,替我好好的谢谢大宫主.....” 目送着师妹出门,张世杰靠回床头,怔怔的一时无语,只是看着神色中似乎带着几分回忆..... “沈大宫主啊......如此神仙般的人物呢....”微微的呢喃声上,脑中却印出了一张清冷绝世的容颜,“月仙子呀........”不知道是否还有再见之日!!! 最终,沈融月从楚清仪口中了解到那所谓的雷炎蛛王并不是一只,而是一对,一公一母,俱有十一境中期的实力,其中只有公蛛的内丹被称为雷炎毒丹,其性烈如火,乃是阴寒之毒的天然克星,而母蛛的内丹就平平无奇了,仅可以炼制一些常用的丹药。 “而且,蛛王所处的天都峰,离此不过三百里,但是那里三面靠海,而且峰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七八境的小毒蛛,估计十境的也有.....”楚清仪将详细情报尽数托出。 沈融月微微蹙眉,“靠海么......”不知怎地,只要一提到海,大宫主脑海中就会显出那恍惚的虚影,隐约的直觉,这一趟,怕是会起波澜....... 临出发时,居然又碰上了那个浑圆的胖子以及那位叫青青的女子,还有那跟在身后一排的侍从....... 这一次到是没有那豪华的大车队了......牛叔抽抽嘴角,忍不住的嘀嘀咕咕..... 作为伤号,张世杰自然被留了下来,临行时拉着师妹一再的叮嘱。 “好的好的,师兄你放心,有大宫主前辈在,咱们哪里还会有什么危险,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好不容易摆脱了师兄的碎碎念,看着大宫主微带调侃的眼神,楚清仪泛着淡淡的羞红,一脸的囧样,“让大宫主见笑了,师兄他......” “本宫省得.....”,望着这一幕兄友妹亲的情景,似乎触及到了大宫主心底最深处的那一抹柔软,让大宫主神色亦微微动容。 似乎.....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望着远方,沈融月似乎沉入了某种情绪之中....... “唔...如歌....好久没有传消息回来了,也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还有幼蝶,不知道过的是否还好,还有秋儿.....”恍惚之间,大宫主似乎意识到忽略了许多.....原本不应该被忽略的东西......... ~~~~~~~~~~~ 以云舟的速度,三百里距离不过半刻时间。 望着那高耸如云的险峰,三面不仅靠海,且俱如刀刃般的垂直往上,仅余他们所处的这一方连着大陆,看上去就好像从主杆上伸出来的一条枝丫,而且这所谓的天都峰没有如别的山峰一般青翠碧绿,反而黑黝黝的一片,就连树木花草都是一片黑色,翻开草皮,不出所料的连泥土都是黑色,在那云雾笼罩的峰顶,似乎还伴随着阵阵的雷鸣之声。 “这....”拍掉手中的泥土,牛叔不由咂舌道:“闺女啊,这气势,看上去不太好应付啊......” “不过是两只畜生罢了....”沈融月淡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本宫,此番势在必得.....” 话音落下间,周身灵气涌动,衣衫无风自动,挥手间手中的紫色短枪渐渐显型,大宫主整个人如炮弹般直射峰顶,远远的传来大宫主的话声,“守好下山的路,莫让它们逃了”浓浓自信的语气,夹带着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气势,让楚清仪几乎化身为小迷妹...... “大宫主前辈真是威武....”在心中默默的为偶像加油打气,同时五根素白手指舒张展开,俏白小脸已是一片肃穆,清脆的声音似乎夹带着天地间的威凌。 “天罡三十六阵,开...”娇喝声中,四张泛着金光的符篆自手掌中升起,倏忽间激射上半空,“哗啦”一声原本巴掌大的符篆暴涨至数十倍大,滴溜溜的迎风旋转,“猎猎猎”的奇异嗡鸣声中,符篆一化二,二化四,最后足足化为三十六张屹立在半空之上。 “去....”一声娇喝,楚清仪素手连连点出,三十六张符篆霎时金光大作,随着手指的点动,旋转着射上山峰脚下,随即四散分开,相互牵连之间,将若大的山峰团团圈住,随即“崩崩崩”的仿佛打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面,炸开一团团星光,纷纷消失不见。 阵法刚刚布好,峰顶之上便已传来异动,阵阵雷鸣般的炸裂声中,一声尖利呼啸几乎刺破耳膜,紫芒闪烁之间,一柄巨大的紫枪自天际显现,随即狠狠的扎上那云雾缭绕的峰顶。 “轰....”声的爆鸣声中,更为尖利的啸声中,传来大宫主的厉喝,“死来.....” 铺天盖地的紫芒覆盖了整个峰顶,灵力收缩之间,紫色气劲纷纷四散爆开,“呼啦啦”的山石飞溅声中,那高耸入云的山峰几乎被拦腰打断,巨峰倾斜之间,一道绿色的光芒激射而下,然后如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般,“砰”的一声被弹射了回去。 那是一只有着一张人脸般的八爪大蜘蛛,爪间雷光缠绕,周身更是布满尖刺一样的钢毛,张嘴间大片的紫色炎流直喷上那堵看不见的气墙,灼的空气似乎都冒起了黑烟,滋滋的作响。 楚清仪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色小铃铛,食指成扣,轻轻一弹.... “铮~~~” 一股看不见般的音浪直扑人脸大蜘蛛,沿途带起阵阵透明波纹,打的大蜘蛛一个趔趄,嘶嘶怪叫声中,紫色的炎流溅落地面,将黝黑的石块烧出一个个大洞。 就这么一耽搁,自上方的紫芒直追而下,盯着那张人脸,闪烁寒芒的枪尖狠狠扎下..... “哗啦....” 水花炸响之间,一根如锁链般的长长黑影自海面射出,突破音速般的狠狠抽上那紫色的短枪。 “啪啦”一声,天罡阵如薄纸般碎裂,楚清仪闷哼一声,身影不稳之间,嘴角溢出殷红的血迹...... “来的好....”紧随而下的大宫主吐气开声,脚尖微微一跺,空间如涟漪般圈圈炸开,锋利的空间切割将黑影片片切断,隐约间似乎听的一声奇异吼声,然而那被切断的黑影倏忽间再次长出一截稍小的索影,卷着那人脸大蜘蛛飞速般的收回,刺啦一声缩入海中。 “好胆....”大宫主怒喝出声,素手伸张开合,庞大的灵力急速蜂拥,方圆数十里的灵气夹杂着那奇怪的黄金魂雾,被聚集在一起,随即宛如灵力大炮一般,被大宫主狠狠的砸进海里。 “轰~~~~” 剧烈的轰鸣声中,霎时地动山摇,海水几乎被炸的倒灌而出,被清空的海底彻底暴露在了众人面前,海底的场景让沈融月看的瞳孔微缩,其余人更是惊呼出声。 纵横交错之间,如红肉锁链般的触手遍布整个海底,缠绕缩动,来回滚动之际,密密麻麻的红色看的人几乎头皮发麻。 电光火石间楚清仪陡然发声:“大宫主小心,这是上古异兽"祝福....” 沈融月一脸的怒容,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冷的如万年玄冰:“祝福???交出本宫的东西,否则,明年的今日,你便要改名叫忌日了......” 不知是听不懂,亦或是不屑于懂,非但没有交回人脸蜘蛛,触手涌动之间,恰逢海水回流,“刷.刷.刷”数十根红色触手自水低冲出,破空声中,狠狠的抽上沈融月。 闪身避过,沈融月沉凝的玉容看不出表情,只有冷冰冰的话语自红唇中吐出,“很好......你成功的惹怒了本宫......” 立在空中,芊芊素手朝天一伸,手掌虚握之际,一柄雪亮的剑影自手中缓缓成型...... 除了有数的几个人外,没有人知道神女宫镇派绝学其实是一套剑招,如今剑影缓缓成型,刹那间凌厉的剑气几乎撕破空间。 就在剑气破空的当儿,原本还在路上的青青猛然间抬头,原本纯真懵懂的眼神变成了凌厉锋锐,几如刺破长空般,漆黑的眼眸也泛上了丝丝金光,周身气势咋然暴涨。 王大福近乎呆滞般的看着,喃喃的道:“这是.....乖乖女剑神夫人????” 空间流转之间,锋利的剑气裹挟着王胖子,倏忽间消失不见...... 海面上,沈融月俏脸肃穆,雪亮剑影竖立胸前,周身无风自动,粼粼剑气之中,仿佛听到那来自天外的仙谛妙音.... “你!!!可曾见过....雪飘人间....” 剑尖刺出...... ......一切仿佛静了下来,又好似六月飞雪一般,片片晶莹雪花自天际飘落,反射着炽亮的阳光,光芒折射之间,显着一片一片的七彩虹光,宛如一个虹光打造的童话世界一般,让人沉迷陶醉...... 极致的美丽之中隐藏着极致的危险,毫无预兆般,数十根红色触手刹那间化为灰烬,海底深处传来更加急躁的吼叫,其声隐约带着几分痛楚,沈融月正欲乘胜追击,蓦然抬首,凌厉的目光化为实质般直射云端。 “谁....”冷然的低喝声,展示着大宫主心中的凌凌杀意。 “神门十三剑?呵,大宫主,好久不见.....”一位梳着道髻,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此刻立在云端,单手成掌,微微一稽,带着笑意道:“经久未见,大宫主依然是风采依旧啊.....” 微微的吐息,沈融月收了脸上的怒色,只不过语气仍然带着冷意道:“陈志远,你不待在蜀山,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陈志远???”楚清仪讶异,“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姓陈的,他很强?”牛叔一脸的问号,楚清仪似乎颇感无语,但依然解释道:“蜀山少则剑剑主,和大宫主是同一辈的人吧.....” 这个牛叔倒是懂了,同样的一脸讶异:“这就是那个....那个号称天下第一派,蜀山剑派,少阳六剑中的其中一位???” 楚清仪点点头,继续道:“蜀山剑派,以仙天剑为主,其次天雷双剑,紫青双剑,太阴六剑,少阳六剑,云中七子,可都是洞天彻底的大能人物勒.....” “我滴个娘勒....”牛叔暗暗咋舌,不过随即胸膛一挺,骄傲的道:“不过全是我家闺女的手下败将哩.....” 楚清仪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反驳。 【十七】 立在云端的陈志远遥遥的朝牛叔这边看了一眼,楚清仪微微低头,低声道:“他听见了.....” “.......”牛叔讪讪的闭嘴,背后扯小舌头被当事人抓到,绕是牛叔脸皮再厚也难免尴尬,当下挠了挠头,干笑几声道:“我就是说说而已...呵呵呵....” 只听的陈志远呵呵笑道:“我来此,若是说来助大宫主一臂之力不知道大宫主信不信.....” “你猜我信不信....”沈融月一脸木然的道。 “哦~~~只是开个玩笑....”陈志远干笑几声,带着几分试探道:“此处离神女宫路途遥远,不知道大宫主为何在此,又因何与这祝福斗了起来?” 沈融月只是看着他,凌厉的气势直破云端,看的陈志远寒毛微竖,不由的暗暗咋舌,再想及刚刚那一招的威力,当下心里暗暗嘀咕,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女人还是如此的凶残。 沉默间,只听的大宫主淡漠的声音道:“是本宫先问你的.....” 摸了摸鼻子,陈志远颇为无奈的道:“我说我是路过这里的.....”“本宫的时间有限,耐心.....也有限....”话声间,大宫主周身的气势愈发浓烈,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看的陈志远额头直跳,当下连连摇头道:“行行行,我这就说......”似是微带着几分顾忌,白面无须的面容带着几分凝重的道:“我那师尊可不是要千载大寿了么,我来此是为了给老人家寻一份贺礼。” 闻言沈融月一脸怪异的看着他,语气里夹了一丝莫名的意味道:“你.....要拿这多脚怪给你师傅做寿礼???”话语中颇有几分不敢信的样子,说的陈志远一脸苦笑,摇头道:“大宫主说笑了,这祝福只是一只守护之兽,我要的是它守护在下面秘境里的东西。” “你这么一说本宫倒是好奇了,这畜生拿了我的东西缩在海里不肯出来,本宫正拿它没办法呢,”说罢犹带好奇的问道:“蜀山如此的家大业大,这下面的东西居然能让你师傅都感兴趣.....本宫倒是想见识见识了....” 陈志远之所以现身,本就存了合作的意图,当下甚是欣喜的道:“如此再好不过了,贫道和大宫主路径一样,目标不同,如此正好合力斩了这所谓的异兽,不知道大宫主何意?” “合作也不是不行,只是本宫甚是好奇,到底是何物居然能让你们蜀山上面的那群老东西都在意的.....” 对于师门长辈被人称呼为老东西,若是其他人自是不能善了,可是面对这个女人.....陈志远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当下无奈道:“这下面的秘境中据说有着一颗黄金瞳孔,贫道想拿了来送给师尊他老人家。” “黄金瞳孔???”微微的不解,沈融月兀自的漫声道:“黄金魂雾本宫倒是了解,只是并不适合我等修炼,黄金瞳孔.....唔,听这名字.......能有何用???”最后一句是对着陈志远问的。 说话间,陈志远一步一踏,宛如踩着空中楼梯一般,片刻间就来到了大宫主旁边,装作不经意间的瞄了瞄大宫主绝美的身姿,暗自思索这女人凶残是凶残了点,但美也是真的美,不知不觉的竟然带了点痴迷之色,直到大宫主冷冷的哼声传来,当下猛然惊醒,犹自心虚的瞥了眼大宫主,待目及道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当下不由的老脸一红,在心里连呼罪过罪过....... 其实当年他也追求过大宫主的,只是....一来人实在太多,二来,这女人也实在太强,而他当年也不过是一个少有名气的蜀山弟子而已,后来成了少则剑剑主后,也算是名震天下,一方大佬了,再次动了追求的心思,只是一番打听之下,发现这女人更强了.......而且后面还嫁人了.....虽然丈夫失踪了...大概率是没了。但是....估计是受了刺激,这女人居然还能再进一步,与他们蜀山那些老前辈...也就是她口中的老东西,已经站在了同一个梯队中.....这就很操蛋了!!! 无力的摇摇头,清空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开口道:“大宫主有所不知,这黄金瞳孔只是这方大陆的叫法,在我们修行界,它被称之为.....轮回之眼!!!” “轮回之眼!!!”沈融月耸然一惊。 这一刻,骄傲如大宫主般,亦不由的差点心动了...... 要知道,十二境被称为地仙之境,亦被称为不朽之境,达到这个境界,只要不出意外,或者天地自然毁灭,基本上已经说的上是真正的长生不老了,而要踏入十二境,首要的就是堪破生死轮回之关,只有堪破生死轮回,再渡过破镜天劫,便能真正的踏入这个传说中的长生之境了,从此星海飞驰,天地任你遨游。 如此宝物,也无怪乎蜀山那群老东西了,就连沈融月自己,都狠狠的心动了,然而瞥及面前这人的身份....... 算了......天下第一派,可不是随便喊喊的..... “如此,就祝你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合作意识达成,接下来自然是找正主的麻烦了..... “大宫主,贫道先逼它出来....“话声中,陈志远缓缓竖起单掌,刹那间,天地似乎都为之一静。 “剑来.....”一声爆喝,只见的陈志远周身似乎泛起无穷剑意,凌冽之间,四周的空间俱为之扭曲,双目之间炸出神光,期间隐隐有无数的小型飞剑在纵横飞舞,剑气割裂四方,剑意直达凌霄。 “嗡......”奇异的蜂鸣声中,似乎有无数的剑影自九天而来,仿佛一个眨眼之间,便隐没在脚下的海水之中,霎时间,脚下的海水如沸腾般四处翻滚,其溅出来的水花,亦是无数的剑影形状,一瞬间,似乎整个的大海,都变成了剑的世界..... 剑气纵横割裂之下,隐藏在海底的祝福再也无法安生,数不清的血红触手自海底急速的冲出,或化为长鞭,或化为锁链,直直的冲上两人。 “喝......”陈志远双手合掌,随即高举过顶,周身的剑意即如波纹般晃荡,纷纷的往指尖凝聚,倏忽之间形成一柄巨大的虚影长剑,将陈志远团团围在了中间,正所谓剑中有人,人中有剑,是为人剑合一。 “斩~~~”猛的吐气开声,眼前似有无数的花瓣盛开,花开之际,数十道虚影巨剑自陈志远身上分出,猛然间层层炸开,宛如一朵巨大剑气莲花,随着爆喝,如割开空气般激射四方,一路雷声隐隐,所过之处血红触手纷纷炸开,暴烈的轰鸣声中,仿佛有人在空中放了一朵巨大的血肉烟花,烟花绽放之际,却又隐藏了无数的杀机...... 尽管隔了老远,牛叔都感受到了那剑气切肤的痛意,不由的摸上老脸,却摸了一脸的湿意,看着手中的殷红,连连怪叫之下,连忙朝后面跑去。 “吱.......”奇异的怪叫声中,多到几乎数不清的血色触手从海底急速探出,触手摇摆之际,宛如结成了一团巨大的血色蚕茧,将沈融月和陈志远齐齐围在了里面。 蚕茧中,数不清的血色小触手自茧壁伸出,化为无数的长鞭,纷纷的抽上两人,陈志远周身剑气连连,凡是靠近的,未靠近的触手俱被绞成齑粉,沈融月更是短枪连刺,每一枪都会炸开一朵血花,强大的气劲湮灭无数触手,然而这些触手似乎无穷无尽一般杀之不绝,而且爆开的触手还会泛起阵阵奇异红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被二人爆开的触手越来越多,红雾也随之越来越浓,闪转腾挪之间,二人周身亦不知不觉沾染了层层红色。 “不好,这雾有问题.....” 突然之间,陈志远一个微怔,就在刚刚,周身运转的灵力宛如中断一般,倏忽间凝滞了一下,让他差点被触手抽中,好在反应的快,一个闪身勉强避过,连忙出声提醒....... 外面,眼见的血茧形成的时间越来越久,也变的越来越厚,围观的两人也察觉出不对来....... “楚...楚仙子....这情况看似不对啊....“牛叔纵然修为不怎么样,但是也感觉出了不对劲。 闺女和那个陈姓剑主,貌似落入了下方....... 楚清仪皱着眉,十境修为的她早就发现不对了。 “牛叔,你躲远一点,我去帮大宫主一把......” “楚仙子,你的伤......” “无妨,我会小心的.....”话落,楚清仪脚下生风,人已腾空而起,牛叔后退了几步,想了想,扬手放出云舟,随即进入云舟躲在了那万米高空之上。 半空中,楚清仪肃着小脸,捏着法诀,随着小嘴喃喃咒语响起,周身仿佛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以天之道,凝我之道,以天之法则,凝我之法则,道法自然,万法自然.....疾”素手连连轻点,面前凭空出现一张真人大小的符篆,符篆泛着浓浓金光,随着咒语的继续响起,金色符篆绕着楚清仪急速旋转,随着一声娇喝,“龙虎正雷诀....去”,金色的符篆急速的射上半空,隐隐雷鸣声传来,只见天空中无数的雷霆缠绕着符篆,猎猎的雷霆之声中,符篆化为一龙,一虎,挟带着无数的雷霆之力,狠狠的撞上那巨大的血茧。 “轰......”剧烈的爆鸣声中,雷光夹杂着血肉四处飞溅,血色的巨茧被炸开一个大洞,一声清啸,两道身影激射而出..... 这一下似乎引起了触手的注意,楚清仪脚下的海水哗啦一声,一条触手急速射出,凌空狠狠的一鞭抽来。 原本就受了伤,再加上释放咒法导致自身更加虚弱的清仪仙子,连惊呼出声都来不及便被一鞭狠狠的抽在身上,抽的是衣裙炸开,“噗”一声张嘴喷出漫天血雾,如皮球般被急速的抽进了那苍茫的大山之中...... 所有人的心神都在海面上那庞大的血茧上,是以这一变故居然无人关注,可怜我们的清仪仙子就这么被抽进那无人的深山老林,生死难料..... 这一边脱身的沈融月是彻底的怒了,突突突的就是无数枪影,近乎刺破虚空般的,连续不断的扎进血茧,狂暴的气劲将血茧炸的血雾飞舞,遍布无数的洞口让血茧看上去摇摇欲坠。 “吱........”尖利的叫声刺的人耳膜生痛,海底再次探出数十根触手,凌空飞舞间再次围上两人...... “叫叫叫,喜欢叫是吧.....”都说狂暴中的女人最是可怕...... 暴怒的娇喝声中,雪亮的剑影再次凝现,挥手间.... “刷刷刷.....”漫天的剑芒如雨点般四散激射,差点被剑芒射中的剑主大人连忙御空跑的远远的,这种无差别的攻击看的陈志远嘴角连连抽搐,围猎上来的触手在剑芒的切割下化成一片片的薄肉,淅沥沥的仿佛下了一场肉雨,整个海面上已经飘满了血色的泡沫。 这还不止,漫天的剑芒倏地收敛聚集,凝成一道巨大剑芒,随着沈融月的狠狠斩击,将血色巨茧自上而下直接劈成了两半,血茧劈开间中间一道泛着银边的虚影正欲缩回海底。 “想逃???你问过本宫没有.....”沈融月怒喝一声,手中的短枪猛地刺出,枪身颤动之间,突地直直变长,近乎十数米长的探出之下,泛着寒芒的枪尖将那银边触手死死的钉在空中。 被钉住的银边触手挣扎扭曲个不停,狂猛的力道震的虚空都泛起道道涟漪。 右手握住枪尾,左手前伸握住枪柄,沈融月在空中狠狠的一踏脚,陈志远只觉的心头一震,脚下的海水似乎都被这一脚踏凝实了,水位都下降了不少。 “起......”爆喝声中,用力的撬动手中的长枪,宛如鱼儿上钩,收绳甩杆一般,猛力的往岸上一甩,地动山摇之间,一个大到宛如一座小山一般的章鱼头被从海底揪了出来,随即被狠狠的砸向旁边的山林里,一路上不知道压断了多少的花草树木,拖拽砸动之际,连那黝黑的泥土都被犁出了一道长长的壕沟。 这暴力的一幕看的陈志远几乎脑门冒汗,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连忙跟了上去......... “哒哒哒”的脚步声中,沈融月微微喘息着走向这所谓的上古异兽,接连的打斗也让她气血翻滚,连脚步都微微虚浮。 望着这山峰般无数小触手在蠕动的章鱼头,沈融月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机,凌冽的语气宛如箭般射向这团鱼头,“把东西交出来吧,本宫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吱吱吱吱.....”一连串的叫声吵的沈融月不耐烦道:“本宫知道你听的懂,赶紧的,不然本宫不介意将你做成鱼头火锅......” “吱吱吱吱.....”似是带着不情愿般,一条蠕动的触手顶端蓦然如嘴巴裂开般,随即噗的一声,将人脸大蜘蛛的尸体吐了出来,一枪挑破尸体,凌空将那泛着青芒的雷炎毒丹收入随身空间中,沈融月不由的微微松了一口气,奔波如此之久,如今总算将所需之物都集齐了,心神松懈之下,身体的虚弱感接踵而来,不由的微微一个趔趄..... “小心......”身后是那惊怒交加的爆喝...... 心神剧跳之下,沈融月只来的及将灵力布满后背,随即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的砸在背上,爆裂的痛楚让她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一道庞然的剑气自耳边越过,随即身后传来充满痛楚意味的尖吼声...... “快闪开,它要自爆.....”耳边是陈志远那惊骇欲绝的吼声,紧接着,狂暴的能量炸裂虚空般爆开,轰然的爆响声中,沈融月宛如海啸中的小船被高高抛起,原地炸开的力量将空间直接裂成一个黑洞,恐怖的吸力将被抛在空中的沈融月直直的拉上那黝黑的空间裂缝。 “闺女......”在牛叔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云舟上倏忽伸出两条金色锁链急速卷上沈融月,将沈融月的娇躯彻底裹住,然而空间裂缝的吸力何其庞大,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捆住沈融月的锁链,连带着云舟和牛叔,齐齐被拖入了裂缝之中,空间自动修复之下,两人一舟霎时消失不见........ 外间,急速赶来的陈志远除了看到一片狼藉外,再无其他活物,茫然四顾之间,被炸成巨坑的中间,一抹带着及其锋锐之意的紫光让他不由眨了眨眼,那是......... “紫呈剑?????”一脸的不敢置信,陈志远怎么也想不到,消失了千年之久的紫呈剑怎会在这里出现...... 难掩惊讶般的走上紫呈剑,然而刚刚靠近,庞大的紫色剑芒便将他逼的连连后退,直到退出三丈之外,紫色的剑芒才忽的一下收了回去。 陈志远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带不走这把剑了,回首之间,却见的一个圆滚滚的胖子急速的冲上那抹紫色的剑芒.... “别......”来不及阻止,一路的噼里啪啦闪电带火花,那胖子的身上也不知道炸毁了多少的护身法器终于靠近了紫呈剑,悠忽间的紫色剑芒亮起.... “完了....”一拍额头,陈志远几乎能想到那胖子血肉横飞的样子,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那紫色的剑芒在靠近胖子时,不知怎地突然收了回去...... 王大福一把抓住剑柄,拖着紫呈剑居然跑的飞快,献宝一样的,将剑捧到青青面前,一脸的掐媚讨好,“宝贝青青,哪怕是天上的月亮,老爷也给你去摘下来......” 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王大福,青青的目光随即被那把紫色的长剑吸引,似是宿命般,一种再也无法压制的悸动自心底急速的冒出,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喊着。 “拿着它.....拿着它....” 紫呈剑亦突然自王大福手中缓缓升起,就这么的,凌空平摆在了青青面前........ 不由自主的,青青伸手抓住了雕着紫色祥云的剑柄........ “嗡........”奇异的剑鸣声突然响起,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漫山遍野,天上地下,都只剩下了这一道剑鸣之声....... 抓住剑柄的青青宛如换了一个人般,眼中泛着碧色光芒,浑身上下充满了及其锐利的剑意,那割裂灵魂一般的剑意,推的王大福连滚带爬,一身狼狈的跑出数百米外。 伸手在剑身轻轻抚过,似是带着无限的回忆,带着无限的遗憾,轻轻的,宛如多年未见的挚爱亲朋一般....... “老朋友.....好久不见.....” 翻手一个漂亮的剑花,紫色的剑尖指天,猛然间,一道带着威压天地的庞然剑气直冲九霄而起,紫色的剑芒所到之处,云彩,空气,阳光纷纷退避,仿佛在预示着,一代剑神的归来........ 陈志远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伸手拍了拍身后的剑匣,目光扫动之间,瞥及那圆滚滚的胖子,心中泛起明悟,想来那胖子身上是沾了紫呈剑主的气息,方能拿的动紫呈剑的,只是,这一代的紫呈剑主居然是个女身.......这一下,怕是有好戏看了..... 心思翻动之间,人已经直接消失不见,毕竟,给师尊的贺礼,还在海底哩................. ~~~~~~~~~ 如此同时,遥远的中域,蜀山剑派。 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高耸入云的山峰宛如一柄柄锋锐无比的神剑直插云霄,云雾缭绕之际,其上隐约有亭台楼阁,又似有琼楼玉宇,古朴的钟宇声中,一个苍老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群山:“哈,消失千年的紫呈剑终于出现了么,我蜀山剑派的紫青双剑,终于要聚集了吗,哈哈哈哈......”带着庞大灵力的笑声似乎传遍天地,一时间,群山之中纷纷传来响动,更有道道剑光,急速般的飞射上那群峰中的最高峰。 ~~~~~~~~~ 虚空裂缝之中,云舟上,牛叔一脸紧张的守着昏迷的沈融月。 一身华贵的的宫装长裙已然破烂不堪,几处甚至露出了片片春光,综是满身血污,但也遮掩不了大宫主的绝色风华,只是牛叔却无心欣赏这一切,毕竟一个不好,小命都有可能要丢在这里面了。 悠悠的醒转,沈融月艰难的睁开眼,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虚弱的开口道:“牛叔,这是哪里.....” “闺女啊,我们被传进虚空裂缝里面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牛叔一脸的苦色..... “牛叔,扶本宫起来.....”微微的抬手,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沈融月气喘吁吁,苍白的脸上更无一丝血色。 在牛叔的搀扶下,沈融月艰难的凝聚灵气,手中雪亮的剑影再现,似是耗尽了全身的底蕴,沈融月挥手斩出一道剑气,雪亮剑芒划破虚空,成功的在空间上划开一道宽广的口子..... “牛叔....快....”随即溢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牛叔怀里...... 黑暗中泛着银色光芒的云舟飞速的穿过空间口子,拖着长长亮光,冲了出去,霎时间,阳光洒满天空,预示着美好的生活即将展开....... 【十八】 云舟冲出空间裂缝,入目的是茫茫大海,急速的盘旋几圈,数十里外的一抹绿点引起了牛叔的注意,微微一沉吟,当下有了决定,轻轻的蜂鸣声中,云舟一个转弯,直直的朝着那一抹绿点飞去。 ~~~~~~~~ 南域,轩辕皇朝。 萧远最近的心情可谓是复杂异常,如今的女帝陛下三不五时的召唤他进宫问话,对外的名义是要进行丈母娘和女婿之间的友好谈话,毕竟不出意外的话,萧远会是下一任女皇的丈夫,未来的亲王殿下,与女帝陛下这个未来丈母娘经常联络一下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然而,也只有萧远知道那所谓“友好”的谈话是何等的友好,尽管知道那是明珠公主的生母,尽管每一次事后那浓浓的愧疚感犹如潮水一般几欲把他淹没,也一次一次的暗示自己,这样是不对的,这样会对不起曦月妹妹,对不起明珠公主,更对不起自己心中那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可是,每一次召唤,往往是腿比脑袋还要反应来的快,当脑袋反应过来的时候,腿已经自己走到了皇宫那处熟悉的老地方,而且过程中不止充满了各种要命的挑逗刺激,他的心中,亦会泛起一种奇异的,淡淡的禁忌快感,在女帝陛下的绝色风情之中,彻彻底底的迷失了进去...... 就好比现在,当脑子猛然清醒时,人已经坐在了偏殿的软塌上,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女帝陛下,唯独不熟悉的是女帝陛下的那一身着装...... 那是一套天衣阁新出的所谓套装系列,曾几何路过之时,都会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挂满各种衣服,奇奇怪怪的各种款式都有,鬼使神差的让萧远也忍不住的进去逛过,甚至还抓着侍女悄悄的问询了解,其中的一套被戏称为OL套装的衣物几乎让萧远挪不开眼睛,甚至一度生出了要买下来的心思,只是想及买下来.....那给谁穿是个问题..... 曦月妹妹那么谪仙般的人儿,明珠殿下那么端正的一位公主.......怎会穿这种看上去就充满勾引意味的服装呢!!! 何况价格也实在是不便宜...... 只是没想到的是,今日的女帝陛下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就这么将那一套充满诱惑,无限勾人的衣物穿在了身上,只是看了一眼,萧远就脸面通红的闭上了眼,那直冲灵魂的魅惑感,让他直觉自己若是再看下去,怕不是要当场表演一个鼻血狂喷从而失态万分........ 上身是一件灰色的OL小西装,内里穿着件白色小寸衫,胸前的宏伟将白色小寸衫的领口近乎炸裂一般撑开,露出了白晃晃的一片,脖颈上挂着的红心小宝石项链,更是衬的肌肤雪腻如玉,回味着前几天的温软小手抚遍自己全身的触感,他知道那种宛如在云端流转的飘然爽感有多么的勾魂,思及想及,倏忽间下身急速的昂扬,极致的充血胀挺,竟泛起隐隐的作痛感。 坐在榻上,视线忍不住的继续往下,女帝陛下的下身是一件到大腿中间的灰色OL一步套裙,套着黑色的超薄天鹅绒丝袜的如玉美腿,更显的纤直,修长,充满致命般的诱惑。 看着看着,没来由的萧远脑中咋然冒出一个“这双腿,真的比我命还要的长”的念头,仿佛间似是想起一群下属开玩笑所说的什么腿玩年,哦不,在萧远的眼中,这何止是年,应该说是腿玩一辈子的系列...... 顺着大腿,小腿一路往下,前些日子里在身上搓动过的秀美玉足,此时套在一双尖头钉跟的高跟鞋里,大致的描绘了几眼,萧远几乎能目测出那尖细的鞋跟,足足有十二个公分,加上红色的鞋底,黑色的漆皮鞋面,无一不在提醒着让男人的血液加速,再加速。 女帝陛下无疑是个绝色大美人儿,那如红苹果般充满熟女风情的诱人姿态,配合上那高贵至极的人皇身份,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嗷嗷叫着化身为狼,将其狠狠的扑倒,用力的肏干,最终将其连皮带骨一般,拆吃入腹.... 美人儿陛下此时撑坐在一张小小的圆木桌上,一双玉手往后撑着桌面,带动着上身微微往后仰,更凸显着胸口的挺拔,侧开的包臀裙紧裹着满月型的蜜桃肥臀,臀肉压在小圆桌上向四周溢出,撑得灰色制服套裙紧绷绷的,那侧开的裙边,以及丝袜没能覆盖到的地方,漏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那双比命更长的黑丝美腿架着标准式的二郎腿,双腿叠加处的绝对领域,诱惑着人去一探究竟、这个姿势下更是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极致,看的萧远近乎痴呆般的直咽口水,一双大眼更是恨不得长在美人儿陛下的身上。 “怎么,萧侍卫这是看傻眼了?”轻晃着腿,女帝陛下似笑非笑的调侃道,随着那上下晃动的黑丝大长腿,萧远的三魂七魄也仿佛跟着上下晃动了起来。 “陛下这是真的...真的...”萧远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瞪大的瞳孔里尽是那上下晃动的黑丝长腿,一时间竟有些找不着语言。 女帝陛下款款起身,掀起一阵淡淡的香风,哒哒哒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萧远的心尖上,踩的他心肝儿都在打颤。 一阵及其淡雅好闻的气息袭来,萧远添为巡城之职,对坊间的女子商铺自是了如指掌,陛下这淡雅清新的气息,好似也是用的那天衣阁最近售卖的名为香水的新品,走动间的香风一阵一阵的在鼻息缭绕,好闻到那香味似乎深深的渗入到了心底,宛如一根轻轻的羽毛,在心间软软的划动。 任由着陛下将他轻轻的按在榻上,耳边女人的声音似乎带着笑意:“萧侍卫,朕今日.....美么?” “美美,实在太美了...”回过神来的萧远一脸近乎虔诚的看着眼前的大美人儿,瞳孔里满是深深的痴迷,喘着粗粗的气息道:“陛下真的是太美了,也太让卑职惊喜了” “咯咯...”轻轻的笑声中,女帝陛下将萧远彻底按倒在了榻上 “还有更惊喜的呢!”纤纤玉手抚上萧远的胸膛,随即缓缓用力,顺着力道,萧远也乖乖的躺平在榻面。 指尖划过胸膛,路过小腹,最后停在了萧远的裤头,轻轻的解开裤头,噗的一声,一条冒着热气,茎身布满血管经络,尽管只是略长与常人,但整条肉茎粗如婴儿手臂,大如鸡蛋般的龟头,泛着充血的红光,,此刻充血朝天笔直竖立,居然显出了几分杀气腾腾。 嗅着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女帝陛下姣好的玉容上慢慢的透出了一抹红晕,嘴里却是略带着几分惊呀道:“啧,怎地比前些日子大了几分?” “是是陛下...陛下今日委实太过......” 诱人了......萧远透着嘶哑的声音传来,尽管由于顾忌,后面的三个字并没有说出来,但讨好的意思无意如小小的愉悦了一下女帝陛下,当下又是一阵银铃般的悦耳笑声。 由于是仰躺着在榻面,视线及不到女帝陛下,只能感受到一双软滑温热的小手在下身轻抚按摸,以及陛下轻笑时扑出来的热气吹抚到露在空气中的肉杵上,刺激的肉茎弹了弹,马眼里更是渗出了一丝丝的走汁。 一条丝巾轻轻的盖住了萧远的面庞,萧远微微一惊,带着命令般的声音传来“萧侍卫,不许动...”,闻言萧远老实了下来,嗅着丝巾上的香气,含糊不清的道:“好...好...不动...嘶......”突然的刺激让萧远抽了口冷气。 涨的沸腾大肉茎被轻轻的抚摸,纤柔的指尖若有若无的在茎身划动,带来的刺激让萧远连连抽气。 “朕的男人,可要好好的坚持住哦”带着魅惑的语气,尤其是那一句朕的男人,让萧远心中的禁忌快感几乎达到顶峰,本就粗狂的气息愈发猛烈。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似乎有女人调侃般的轻笑声响起,十根指尖宛如抚琴般的在茎身弹动,习习的热风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徐徐吹拂而下,“哦...嘶....哈”萧远忍不住的发出轻轻怪叫,如此的刺激,引的萧远浑身紧绷,全身难耐偏偏又贪图那点享受,一双大手宛如女子般紧紧揪住了桌侧,暗筋暴露。 毕竟不是谁都能享受到心心念念的女帝陛下给自己服务的。 软滑温热的纤指在茎身缓缓划动,先是茎身,然后慢慢往前弹动,弹动,再弹动,最后终于引爆..... “呃...”萧远顿时一个激灵,三根温热指尖轻轻的夹住了整个龟头,随后缓缓的揉动。 “嘶..哈..呃”随着手指的揉动,萧远整个身体跟着起舞“哈...哈..陛陛下......”。 “怎么,朕的男人要不行了吗?”轩辕雅脸上的红晕更甚,显然这根肉茎带来的视觉刺激。对她也是有着不小的影响。 “没没陛下...我...我还忍的住,”谈到行不行的问题,萧远立马蹦住了身子。 怎么能给女帝陛下留下不行的印象呢!!! “那朕继续了咯”说话间,红唇凑近龟头,轻轻吐息,温热的湿风霎时包裹了整个龟首。 “呃”萧远双腿蹦直,心里的激动的无以复加,陛下她.....陛下她..... 手指轻柔的抚弄龟头,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的按压马眼,将溢出来的先走汁揉满整个龟头。 “朕的男人,可不许不行的唷.....”带着淡淡的笑意,红唇微张,小舌尖轻轻探出,点在了马眼上。 “啊”萧远一个激凸,只觉得软软滑滑,带着点温,又带着点湿,骚动般在自己的大龟头上一点一点的划动。 萧远有点不敢相信,这触感,这刺激,这显然是女人的舌头,心里更是期待,陛下她居然........居然.....,那接下来...... 事实也应和了萧远的期待,女帝陛下双手握住粗大的肉茎,开始缓缓的往下捋,捋着包皮轻轻往下推,将泛红锃亮的大龟头全部露了出来,包皮和龟头间的系带紧紧蹦住,更显的龟头圆大泛光,热气腾腾。 轩辕雅对着龟头哈了口气,满意的看着龟头抖了抖,紧接着伸出嫩红的小舌尖,贴着龟头轻轻划动,先是龟面,再轻柔的舔动,随后缓缓下划,用舌面开始揉舔拭龟头下面的系带,舌面带来的小粗糙感造成了更多的刺激,使的萧远整个人都在细细的颤抖,身上密密的竖起了无数的寒毛...... 点,揉,划,贴,轩辕雅的小舌尖在粗圆的龟头上玩出了十八般花样,而双手捋着包皮下推到耻骨卵袋,紧绷充血的大龟头由于唾液风干带来的冷意,夹杂着薄嫩舌尖带来温软触感,一时间犹如鼓点般密密颤动。 用力的捋着颤动的棒身,嫩红的舌尖全程不离大龟头,此时整个舌头缩直,舌尖微微颤动,紧紧的抵在了圆龟头中间的马眼口,开始揉动,钻探,那仿佛要钻进马眼的透入感,让萧远屁眼紧缩,死死的锁着精关,一个疏忽间就有可能一泄如注。 嫩红舌尖抵着马眼,几乎要钻入铃口尿道般,钻的萧远几欲是魂飞魄散,张着大口只是呼呼呼的激烈喘息。 随后红唇微张,缓缓的包住了龟头顶端,如蛞蝓般慢慢用力,将整个龟头用真空压吸般的徐徐吸入口腔。 “哦~~~”萧远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只觉得脑髓,脊髓,乃至灵魂,都缓缓的被吸进了一张嘴中。 樱桃小嘴包住整个龟头,小舌头更是在龟头上柔柔的划着8字,缓缓用力,轩辕雅的两面脸颊慢慢的凹了进去,吸力随着慢慢加强,萧远挺着腰,一整个人几乎都被吸了进去。 女帝陛下的口活与其他女人的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疯狂的舔吸吞吐,也不是那种上下吞吐摩擦,而是一开始慢慢的,慢慢的,若有若无的吸力感,不激烈却持久,全程都是在被包裹允吸,完全的没有齿感,细密的紧覆感中,让人有一种整个都被照顾到的错觉,一开始的刺激感或许并不强烈,而是缓缓的升级,徐徐的提升,一浪推一浪的刺激爬升,直到最后,一个不经意间就让全身抽搐的到达极点,双眼泛白的的完全爆发在她的口内。 如今的萧远也体会到了这一点,全程整根大肉茎都被体贴的包裹虹吸,从不间断的刺激一步一步走高,到了最后,那如蛞蝓般的允吸,高频的真空颤吮,让萧远全身紧绷如弓,一双瞳孔如女人高潮般猛烈翻白,全身抽搐着将他的整个世界,全部喷发在了女帝陛下的樱桃小嘴里。 然而这还不止....... 口中的肉杵正在急速的连绵颤动,感受着炙热的黏密感在口腔炸开,轩辕雅微微眯着的眼睛兀地闪过一丝凶光,裹住肉杵的嘴唇猛的用力一吸..... “嗷......”近乎嚎叫般,男人曲身弹了起来,女帝陛下美丽的脸颊极深的凹陷了下去,口腔里的吸力更是成倍增加,臻首开始用力的向上的抬起,真空压吸般的口腔吸扯着肉杵开始慢慢往上提动。 打摆子般的抖着身子,男人随着女帝陛下的提升,不由自主的挺着腰,宛如被女帝陛下的樱桃小嘴,用力的吸提起来,提的越来越高,直到高无可高,男人的腰身也彻底的躬成了宛如弯月般的弓形....... 弓挺到了极限,萧远全身宛如都被女帝陛下用那紧裹着的樱桃小嘴提了起来........ 抽着摆子,萧远只觉的整个人仿佛都要被女帝陛下吸进嘴里..... “唔......”抬头还在继续,然而已经被提到极限的躯体已经没法在提升,一时间,犹如相互角力一般,萧远的肉杵被奋力的往上吸扯,同时又由于身体重量的原因往下坠,带动着女帝陛下美丽的俏脸都近乎被拉伸拉长。 男人仿佛没了气息般的泛着白眼,唯有躬挺的身子在可怕的吸力中时不时的密密颤抖,一双大手握着拳又散开,散开又握着,如此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哧.....”被整根吸进口腔的肉杵终于缓缓的漏出了一截,原本泛粉的棒面赫然有着一圈紫痕般的印记,显然是被这真空般的口腔压吸给吮的暂时血液凝滞所形成的独特痕迹,女帝陛下的臻首仿佛也抬累了一般,两颊深深的凹陷开始慢慢放松,复又极力紧吸,于是乎,随着一松一紧,萧远的肉杵开始一截一截的从口腔中慢慢的漏将出来,漏出来的棒身上泛着一圈一圈的骇人紫痕,可见的那口腔的吸力有多凶猛......... 轻轻的包裹着肉杵,任由那满口的炙热浓浆在口腔蔓延,随着臻首的上上下下移动,在肉杵和舌头的搅动下,拌成了带着细密气泡的泡浆,随着抬首拉起,在肉杵上留下层层白沫,紧接着低头,将肉杵连同白沫一起裹入唇内,上上下下之间,尽是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射精过后的肉茎敏感到连碰一下都会引起男人煎虾一般的抽动,更何况被嘴唇这么用力的上下裹吸,整个身子近乎卷缩般用力弹动,庞大的力道打的下面的软塌都啪啪作响,直到男人发出如哭泣般的喘息音,轩辕雅才一甩臻首,“啵”的一声放开了男人的肉杵。 昂着头,满是湿意的水眸轻轻眯着,微微引颈,能看见喉咙上下的移动,宛如带着饮水般的咕噜声,竟是将满口如泡浆般的男性浓精,尽数吞入了腹中...... 只可惜男人已经陷入了频死般的昏迷中了,是故无人看见女帝陛下这昂首吞精的美妙画面..... 哦....除了那躲在门外偷偷窥探的老太监,一双老眼近乎不敢置信般的瞪的老大....... 陛下她......陛下她.........似是深受刺激般,老太监重重的喘了口气,随即受惊般的死死捂住嘴角,一双老眼,已经变的猩红。 “唔.........”轩辕雅缓缓拭去嘴角的白浊,美目瞥了一旁躺在桌上如老破风机般喘息着的萧远,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意..... “朕的男人,可真不经逗呢......”一双玉手轻轻拭着疲软下来却并不显小的阴茎,轻轻的喘息几声,随即起身....... “哒哒哒”的脚步声慢慢远去,隐约间似乎听到低低的斥声...... “老东西,还不滚进来伺候..........” 【十九】 殿内,层层的水汽四处弥漫,华贵的帷幔挂满整个房檐,其地面更是摆放着一张张的镶金大屏风,屏风后面隐隐的水声哗哗传来,稍后,被灯光映照着的屏风上倏忽出现一条极为纤长的美腿,长腿曲折之间,随即又收了回去。 浴池中,轩辕雅优雅的斜躺在池壁上专门设计好的阶梯上,一整个绝美的娇躯掩藏在冒着热雾的水中。 池边,老太监躬着身子,低着头静静的站立着。 尚未完全平复的情潮,被温热的水浪抚慰着泛红发热的躯体,轩辕雅轻轻的舒了口气,发出一声巅峰过后极为慵懒的谓声,随即宛如无骨般的素手轻挥。 “嗯,你先退下吧,让庄嬷嬷进来给朕更衣。” “是,陛下”老太监恭敬的退出,全程连头都未抬。 “老东西,倒是挺识趣的....”哂笑声中,一个稍显轻柔细碎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在庄嬷嬷的服侍下,轩辕雅一边伸直手臂,一边问道:“都快岁末了,明珠这丫头也快回来了吧......” “回陛下,也就这一段时间的事儿了.....” “唔,等她回来,这婚事也该安排上了。” “陛下.....”稍显迟疑的声音响起,“陛下可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就那个叫萧远的吧,明珠她自己也喜欢,唔.....近段时间的观察,朕也觉得还行。” “那奴婢就在这里提前恭喜陛下觅得好女婿了.......” ~~~~~~~~~~~~~~~~~~ 西极大陆.妖庭。 妖庭中心的玉京城,今日里尤其的热闹繁忙,原因是圣王大人今儿个给儿子娶媳妇了,身为妖族如今仅存的四大圣妖之一,想巴结他的妖王妖将们不知道有多少,如今这种送礼刷脸的事情,但凡是个脑袋正常的妖,都会蜂拥而至,一时间妖庭妖满为患,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各式各样都有,倒是让沈如歌大开了眼界。 而不管她愿意或是不愿意,似乎嫁予小黑猪都已经成为了定义,何况她如今还修为全失,在这满是异类的妖界,若是没有个强硬的大靠山,说不定现在早就沦落成其他妖王的玩物了,比如....青蛇王和地猿王。 说起这两只畜生,沈如歌在看到对方那宛如吃屎一般的表情时,心中的爽感真的是无以复加,这导致她在看到小黑猪时,一时间觉的对方倒也不是那么的难以让人接受了。 至于成亲嫁给小黑猪,若是能恢复修为,凭借着姐姐的实力,日后怎么样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心中有了成算之后,沈如歌倒也安静了下来。 无所谓的嫁就嫁,至于是真嫁还是假嫁,日后自会有分晓。 何况和小黑猪之间早就有了那不可描叙的过往,想及小黑猪那腿间的粗巨肉茎,前些日子被开发的愈加敏感的二宫主,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不由的轻轻夹了夹腿。 反应过来的沈如歌不由的轻啐了自己一口。 婚礼极其的盛大,犹让人瞩目的是,妖神山的神韵娘娘也亲自赶了过来,对于这一位堪比妖后娘娘的绝色大美人儿,不管是大妖还是小妖,俱是看的目不转睛,而比起妖后娘娘,这位神韵娘娘身上更是多了一重神秘的轻纱,毕竟这位可是妖神山目前的话事人。 提到妖神山就不得不提一下当初的妖族动乱,那位十二境的老祖宗在解决了动乱根源后便沉睡在了妖神山,而这位叫邵神韵的娘娘,便是老祖宗沉睡之前收的唯一真传弟子。 邵神韵的到来也让豪斯圣王笑开了怀,其他众妖更是大饱眼福,一日里接连看到了两位绝色大美人儿,尽管豪圣王的儿媳妇带着盖头,但是光从那曲线毕露,玲珑有致的腰身来看,就已经让众妖暗暗的直吞口水了,尤其是那一双隐藏在喜服里若隐若现的大长腿,看的众妖是热血沸腾,幻想着若是这么一双大长腿夹在腰间,随着自己的挺动而摇摆不定。 “嘶......”只是这么的一想想,有些定力差的就已经躬着腰露出了莫名的丑态。 一时间众妖俱是羡慕嫉妒恨,因为........ 这双大长腿今晚就要缠在那只黝黑短肥的小胖子腰间了!!! 其中体会过那种极致销魂滋味的青蛇王和地猿王更是双眼冒火,奈何形式比人强,地猿王更是垂头丧气的咕囊道: “唉....可惜了,老蛇,我们的赌注....还作数吗?” 说到这里,看着这满目的红色喜庆,地猿王只觉的烦躁异常。 “作数,自然是作数的.....哼.”青蛇王冷哼一声。 “人都没了,还怎么作数?”地猿王揪着头上的粗硬毛发,连连的用力之下,毛发直接被揪断了不少,足见其内心充满了憋屈郁闷之意。 “会有机会的....”看着那满脸喜悦的小黑胖子,青蛇王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 婚礼一直从白天折腾到了晚上,喝的满身酒气的小黑炭才在侍女的搀扶下进了洞房。 很有眼色的将打满热水的浴桶抬进房里,一 干梳洗用品尽数摆好,众侍女纷纷退了出去,不知道是哪一位还贴心的关好了门,一时间房间里除了满目的喜庆红色,就只剩下了两位披着大红袍的“新人”。 满屋的红将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芒尽数染成了朱色,喜烛的火焰跳动之间,映照出一片极淡的阴影伸缩拉长,而一进门的小黑炭眼神就不由自主的被坐在床边的绝美身形吸引。 这是二奶奶哩,这就是那高贵强大的二奶奶哩,如今,居然成了自己的娘子哩......... 想着二奶奶那迷人至极的火热胴体,以及那仅有的几次销魂记忆,小黑炭就忍不住呼吸急促。 而沈如歌在侍女进门的那一刻就明白那小黑猪进来了,她原本想看看这小黑猪有没有胆子过来,可除了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外,左等右等也是不见人来,当下一把扯掉头上的红盖头,入目所及的就是小黑炭那一脸痴迷的猪哥样。 “啧.....”撇撇嘴,沈如歌一脸嫌弃的道:“喝酒了???” “嘿嘿嘿....二奶奶....”小黑炭一脸的痴笑。 “今儿个俺真高兴....二奶奶.....” 看着风华绝代,一袭红衣的二奶奶,小黑炭只觉得此刻自己就是那世间最幸福的人了。 “本宫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把自己收拾干净。” 带着凌厉的语音将小黑炭从美梦中唤醒。 看着二奶奶那一脸漠然的玉容,小黑炭一个激灵,当下晕乎乎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过来。 七手八脚的脱掉身上的衣物,甚至来不及脱的直接撕扯掉,目光瞥及那冒着热气的浴桶,当下赤条条毫不迟疑的跳了进去。 浴桶是经过特意打造过的,考虑到豪猪一族的妖体型普遍肥大,因此浴桶也设计的极大,小黑炭躺进去时还剩下了不小的空间。 泡在水中的小黑炭还在美滋滋的想着。 二奶奶居然要给我一次机会哩,嘿嘿嘿,给我一次机会哩!!! 想到这里,在触及到那空余出来的浴桶位置,犹豫再三,终是抵不过那心中的火热想法,小黑炭大着胆子试探道:“二奶奶......要不要进来,俺两一起洗???”说着还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沈如歌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你觉得呢,小黑猪!!!” “哦....”稍显失落的缩回水里。 下一刻瞬间瞪大了双眼。 只见的二奶奶罗衫轻解,一袭大红嫁衣就这么掉落脚底,仅余下一身的小衣,莲步微抬之间轻轻的走向浴桶。 在小黑炭一脸惊喜下轻轻跨进浴桶,随即沉入水中,仅露出那噙着莫名笑意的臻首。 “怎么,看傻了??”瞥了一眼近乎呆滞的小黑炭,沈如歌微微一笑,风情万种。 小黑炭只觉的眼前一亮,满室生辉。 “嘶.....”吸掉流出嘴角的口水,小黑炭的一双贼眼滴溜溜的直往沈如歌的身上瞄,仿佛要透过水面,一饱二奶奶那藏在水下的眼福。 不置可否的轻抬玉臂,点点水珠蜿蜒滴下,啪啪的水滴声如掉在了小黑炭的心间,一双眼睛宛如黏在了那泛着藕粉色的纤细手臂上,喉咙连连移动,小黑炭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沈如歌噙着一抹笑意,微微侧首之间,宛如带着魔力的声音响起: “还楞着干吗,本宫最近乏的紧,还不过来替本宫松...松。” 最后的两个字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微微拉长的语气让小黑炭瞬间热血冲上头顶,当下手忙脚乱的扑将过去,一把捞着二奶奶那如软玉般温热腻滑的玉臂,近乎痴迷的来回抚摸,间或着贴上那满是肥肉的黑脸,发出那不知所谓的噫语: “哦....二奶奶呀!!!” 沈如歌轻轻的靠着桶壁,湿透了的小衣撑着胸前高高的偾起,在冒着热气的水下若隐若现。 一只玉臂搭在浴桶边缘,另一只任由小黑炭把着细细赏玩,微眯着眼睛浑不在意,好似真个在享受小黑炭带来的按摩放松。 浴池中似有似无的暧昧还在继续,随着时间的流淌。 夜,渐渐的深了!!! ~~~~~~~~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两支满是烛泪的喜烛噼啪的爆出一团团细碎的火花,烛影随着火光的摇曳相互交缠,亦预示着大红喜床上的情欲交缠。 战场早已转移到了床上,一具欺霜赛雪的绝美胴体骑在一团黑圆短粗....呃....黑圆短粗的肥肉之上??? 沈如歌满头的青丝批在脑后,微微低头之间,几缕调皮的发丝不服输般的从耳根后偷偷的漏了出来,发尖搭在胸前那偾起的雪腻高耸上,恰恰好的遮住了顶端的嫣红小粒,随着两人身躯的扭动倏忽间飘散开来。 拍开小黑炭伸向胸前的黑手,沈如歌微带喘气的叱道: “给本宫躺好。” 比划着几乎伸到肚脐眼儿的粗黑阳茎,一只手堪堪握住的粗度,沈如歌用指腹在钝圆的龟首上轻轻摸了一把,带着调笑意味的语气道 : “小黑猪,看上去黑不溜秋的又胖又矮,你这本钱倒是让本宫挺满意的。” 那一下的触摸激的小黑炭一个挺身,差点将沈如歌顶了下来,急喘喘的道: “哦.....二奶奶,再摸一下,再摸一下......” “很爽吗?小黑猪?” 芊芊素指成嘬,整个儿拢住泛紫的龟首,坏心般的轻轻转动。 “啊.....二奶奶....”小黑炭挺着胸膛,一双黑手痉挛般的扣着身下的红色床单,肥圆的黑脸上尽是难耐的扭曲。 “爽....太爽了.....” 感受着手中奇特的质感,沈如歌亦不由的微微轻喘几声,指腹微动,如蚁爬般的酥麻痒感让小黑炭连连抽气。 “嘶....嘶....哈....” “真有这么爽吗?”带着媚意的语音,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马眼铃口,将溢出来的走汁轻轻的抹匀至整个龟头,一时间,充血泛紫的粗圆龟首便冒起了一层莹莹的水光。 “想要吗?”不知不觉早已湿润的美鲍嫩穴,让沈如歌泛晕的娇躯轻轻扭摆,不经意间触碰到小黑炭的大腿黑肉,敏感的让沈如歌微微激灵一颤。 如绵如酥的雪股压在自己的腿间,粗黑的肉杵还被人细细把玩,小黑炭早已是淫欲如狂,闻言哪还忍得住,一边伸手去摸二奶奶的纤细小腰,一边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 “要要要....求二奶奶垂怜,小黑猪快憋死了.....” “咯咯咯.....”难耐委屈的模样似乎取悦了沈如歌,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边起身。 “给本宫老实点” 再次拍开小黑炭伸过来的黑手,雪腻般的长腿微微曲起,宛如扎马步般跨在小黑炭的两腿之上,一时间高高挺立如枪的黝黑大棒便对上了二奶奶那泛着银亮湿泽的一线天美鲍。 一手撑着小黑炭的黑毛肥腿,一手在胯间摸索,在小黑炭激爽的抽气声中,钝圆的龟首在素白玉手的操持下,轻轻的抵在了两瓣肥腴腻滑的嫩脂之间,上下磨动。 随着龟首与嫩脂蛤肉间的上下揉动,似乎有银亮的丝线随着棒身蜿蜒流下。 沈如歌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一刻的二宫主,妖媚的惊人........ “想要?那你求本宫呀!!!”带着媚意的低低调笑声。 “求....求二奶奶,求二奶奶.....小黑猪求二奶奶可怜可怜...” 身下的小黑炭早已激动的语无伦次.... “那你...以后会听本宫的话么?” 充满情欲的低语宛如恶魔的诱哄..... “会....会....小黑猪全都听二奶奶的......” “你发誓......” “俺....俺发誓....俺发誓.....” 抵着肥腴诱人的酥脂嫩肉,那透着湿热的至美触感,诱惑着小黑炭还想索取更多,这一刻的小黑炭几乎失去了理智,不停的挺着身子,又反复的被一只素手压了回去,不由的发出低低的嚎叫: “二奶奶....二奶奶...求您了.....俺已经发誓了.....” “说~~~你是本宫的小狗儿....” 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扭曲的小黑炭,沈如歌轻笑着的双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微微的沉寂,接下来的小黑炭那宛如受伤般的尖嘶。 “我是狗...我就是二奶奶的小狗儿...我一辈子都是二奶奶的小狗儿.....” “那...小狗儿可要乖乖的,本宫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绝不可往西,明白吗?”带着狠厉的语气,沈如歌用力的掐住钝圆的龟头...... 又爽又痛的触感逼的小黑炭连连点头.... “乖...俺一定乖....” “咯咯咯....”夹带着似乎得意的浪笑声中,绝美的雪躯微微下沉。 钝圆如鸡蛋般大小的龟首轻轻破开两瓣肥美肉唇,在湿粘清亮的汁水中,微微的陷入那紧簇的肉芽之内,湿热嫩滑的脂肉层层箍箍的套环而来,随着女体的用力,唧咕一声套进了整个龟首。 “唔.....”两人齐齐昂首闷哼。 屏息般的静默中,伴随着湿淋淋的汁水沿着棒身滑落,慢慢的已经抵进去了半个茎身。 “呼.....”两人又齐齐松了一口气,随即粗重的喘息宛如火山般突然爆发。 带着湿热的吐息中,沈如歌只觉的下体犹如被打进了一根粗长炙热的铁棒,推挤拒拉之中,仅仅只是进去了半个杵身,便以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被撑开了一般,连内里的褶皱仿佛都被拉伸磨平,包裹着棒身的蛤嘴嫩肉,更是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嫩皮,触目惊心的让人觉的下一刻仿佛就要被撑破了似的。 棒身微微的颤动,让沈如歌亦随着细细发抖,全身上下似乎都被这一根大黑棒子控制了一般,极度的充实感伴随着酥麻的奇异快感让她霎时间冒出了密密的细汗。 而躺在下面的小黑炭宛如死了一般绷的僵硬,全身上下的精血气力都聚集在了那根挺立的大黑杵上,黑肥的脸上尽是扭曲崩塌,唯有不停起伏的胸膛还预示着他正在“艰难”的活着。 咬着牙,沈如歌继续用力下蹲。 生生破开血肉般的刮擦快感让两人时不时的剧抖一下,在这憋闷刮肉一般的痛麻爽感下,沈如歌终于坐到了底。 “呃....”宛如被毒蛇咬了一口,触底带来的酸麻感让沈如歌应激似的一挺腰,咬着牙根闷哼出声。 “嘶......”龟首触及花心,小黑炭激灵着轻嘶一声,只觉的龟首所抵之处无数的嫩肉纷纷箍挤而来,出乎意料的奇异娇嫩之物纷纷缠绕而上,宛如一层层的小舌头般纷纷刷抚着龟面,四周嫩肉软烂如腐,中间则是一枚奇韧娇脆的小肉团儿。 而被包裹住的棒身则一环一环犹如被鱆触般的嫩肉层层掐挤而上,软腻娇韧的宛如无双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儿对着噬咬勒吸。 随着沈如歌的无意挺腰,原本扞在嫩肉与小肉团儿之间的龟首伴着移动,倏忽间抵进了一处及其娇嫩软韧的凹陷肉孔之间。 这一下似乎抵进了什么要命的地方,只见的沈如歌“呀”的一声尖叫,粉白娇躯一阵起伏般的颤抖,被撑开的膣腔死命般的收缩掐挤,逼命般的快感勒的小黑炭双目暴突,马眼抵着的小巧肉孔连连的歙张开合,陡然间吐出一度麻人至极的温热浆汁,兜头盖脸的淋了下来,一时间整根肉棒都“木”了起来。 性器相合的肉褶间隙中,随着膣道宛如鱼嘴般的张吐吞吸,瞬息溢满了清亮黏稠的汁水。 “呼呼呼.....”两人粗粗的喘着气,相互适应着对方性器带来的刺激快感。 良久,沈如歌轻轻的抬身,似乎能听到汁液摩擦的唧咕声中,只剩下一小截的棒身被连绵吐出,被棒身带粘出来的嫩肉宛如一层粉粉的半透明皮膜,随着身体的继续抬高,蠕动之际在黝黑的棒面留下一层膏汁般的湿滑稠液。 “嘶......呼..”宛如骑马一般,沈如歌控制着身体开始在小黑炭的身上起起伏伏。 似乎害怕般的,每一次只是下沉到一半就连忙往上抬身,身形摇曳之际,唧咕唧咕的水声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在屋内急剧蔓延。 如骑马观花一般的起身下落,性器交合之间,原本清亮的汁水已经被磨成了绵白的细泡,随着蛤肉的一层层刮动堆聚在肉杵的根部,越来越多的量让其不堪重负般的沿着臌胀的卵囊缓缓流下,最终染湿了身下的被单。 两人一个低吟喘息,一个咧嘴抽气,一黑一白的躯体俱以挂满颗颗汗粒。 一开始还好,待习惯了二奶奶紧致逼仄的膣腔后,小黑炭却有点不满意了,因为二奶奶每次都是坐到一半就抬了回去,爽是爽的,只不过刚刚触及的那一粒奇嫩妙物却是再也碰触不到了,这让体验过一次的小黑炭挝耳揉腮,如百爪扰心般的浑身难受。 身下小胖子的异常自是瞒不过沈如歌,停下翻飞的娇躯,双膝微微的抵着床面,仅留了一半的杵身在体内,微微低沉的语音带着一丝不悦的神色: “怎么,是本宫“伺候”的你不爽利吗?”危险的话声还特意在伺候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不不不....”小黑炭连连摇头。 “就是...就是二奶奶能不能再坐下来点....”期期艾艾的语气让沈如歌俏脸一沉,哪还不懂小胖子的意图。 “怎么,你还想采本宫的花心???”手指揪着小黑炭的乳头,开始用力的拉扯,危险的语气让小黑炭背脊发寒。 然而对二奶奶花心的向往让小黑炭不怕死般,咧着嘴忍受着乳头被拉扯的痛感。 “可...可以吗....二奶奶.....”虽然唯唯诺诺但不怕死的声音让沈如歌小脸一黑,带着威胁般的伏在小胖子的耳边低语道: “小黑猪,你知道吗,本宫给你的,你才能要,本宫没给你的.....哼.”一声冷哼,揪着奶头的手指用力一掐..... “啊.....痛痛痛.......二奶奶我错了....”胸前的剧痛让小黑炭连连告饶。 “呵.....” 沈如歌轻轻哂笑,吐气如兰。 “作为听话的小狗狗,要乖,知道吗?” “嗯嗯嗯....”小黑炭连连点头。 “只有乖了,本宫才会给他糖吃。” ”那么,小黑猪,你....想吃糖么......咯咯咯....” 摄人心魄的娇笑声中,小黑炭头点的如小鸡啄米。 “想吃...想吃....二奶奶,俺一定乖......” “是么.....” 在小黑炭期盼的眼神下,沈如歌微微用力。 “哦” “嘶......” “二奶奶.....我顶到了......”小黑炭激动的粉身肥肉都在颤抖。 “便宜你了.....”沈如歌媚眼如丝,雪白的大屁股如磨盘般前后摆动。 “嘶哈...呼”小黑炭爽的连连吸气。 龟首马眼顶到的地方奇娇异脆,周围的嫩肉软烂如腐,随着二奶奶的摆动间偶尔会触及一处小巧的肉窝小孔,铃口被脆韧的软肉刮擦之际,间或会被小孔如婴嘴一般夹吸吞吐,偶尔间还会有一注注的麻人热浆兜头浇下,爽的小黑炭双股颤颤,几乎使出了吃奶般的力气紧夹着屁眼,方才抗住了那股冲天般的射意. 被抵住花心的沈如歌宛如被拿住了要害,纤腰如蛇般摇摆不休,浑身爬满艳丽的红晕,一双美眸微微眯着,内里尽是沉醉的水光,俏脸潮红,鼻息间咻咻,张开的红唇除了喘息还时不时吐出一连串的娇吟,整个人媚的不成样子.... “唔....唔....小黑猪,你磨的...磨的本宫好舒服....啊....” 望着宛如变了一个人般的二奶奶,小黑炭色气壮胆,将沈如歌刚刚的话语全抛在了脑后,猛然间一个挺身,竟是坐了起来,张大黑臂,将二奶奶搂了个满怀。 骤不及防之下被抱了个满怀的沈如歌还未来得及瞪眼,被小黑炭因为起身抛起的娇躯重重下落。 “啊.....”这一下顶的极狠,顶的沈如歌引颈长叫,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小黑炭亦是爽的大叫一声。 “二奶奶.....” 只觉的这一下龟首似乎差点抵进了那处小肉眼儿,紧密的嘬吸感爽的小黑炭浑身发抖,抱着二奶奶温热软滑的娇躯便使劲的往下压。 “你......别.....啊...”差点被顶破防的沈如歌来不及出声阻止,便在小黑炭的怀中窝着身子,泄的一塌糊涂。 好在秘法给力,才没有被这小黑猪突了进去。 体贴的等着二奶奶高潮过去,小黑炭始搂着二奶奶咧嘴笑道: “二奶奶,俺肏的你爽不....” 瞪了小胖子一眼,泄身过后的沈如歌浑身酥软无力,只是靠在小胖子的肩上咻咻喘气。 “嗯....小黑猪...本宫....本宫说过的话,你又忘记了是吧....” 如兰的气息在小黑炭耳边环绕,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让小黑炭满身的肥肉都是一僵。 “遭了....”惊慌之下的小黑猪就要说话,然而身体的扭动带着抵在娇脆嫩心的龟首狠狠一磨.... “嗯....你.....”沈如歌被磨的差点瘫倒下去,还是小黑炭手快之下将其捞了回来。 搂着二奶奶满身的娇腻美肉,仿佛为了试探心中的想法,小黑炭狠心的发力,搂着美躯的黑臂开始往下发力,同时两瓣黑色的大屁股开始收紧,粗圆的龟首抵着那处肉眼就使劲的往里挤。 “啊......”被箍住的沈如歌宛如案板上的鱼儿急剧的直往上绷,紧紧锁住的宫口差点被顶开,当下急急的推据着小黑炭的满是肥肉的肩膀、 “你....你....本宫不许....啊....太....太深了....”张口结舌的又是一阵阵剧烈颤抖。 麻人的阴精兜头浇下,小黑炭捧着绵白的雪股爽的肥脸扭曲,逼死人般的掐挤嘬吸让小黑炭顶了还想顶,深了还想深,大龟头用力的钻探之下,生生的挤进去了半个龟首。 “你.....”沈如歌被顶的差点呼吸一窒,娇躯抽动之下膣腔里更是紧的不成样子。 “呼.......”小黑炭满脸的扭曲,开口低吼道: “二奶奶,俺要不成了.....” “嗯.....你射....”沈如歌勉力的维持着清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小脸嫣红如血,眯着眼,带着急促的气息低低道: “射.....射...本宫许你...许你射进来,...唔...把...把本宫灌的满满的....啊~~~” 拖长的尖叫声宛如压垮堤坝的最后一颗粉尘,小黑炭捧着二奶奶的雪股,痴肥的大腿突突发抖,抵着沈如歌的花心肉孔,射的是昏天黑地..... “呃.....”沈如歌瞪了他一眼,随即美目上翻,趴在了小胖子的怀里抖的不成样子,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倏忽间溢出大股大股的白浆,浓稠的宛如打翻了一碗白粥般,淅淅沥沥的涂了满床....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只余下慢慢平复的气息声..... 随着喜烛的爆裂声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倏儿,低低的男声夹杂着好听的女声低低响起。 而房间里除了如腐如兰的情欲之息,亦是不知道何时夹杂了一丝极淡的香味,不刻意去闻的话完全让人感受不到。 紧接着好听的女声带着阵阵的喘息道: “小黑猪,有本事你今晚就把本宫灌满,否则的话,本宫会瞧不起你....” 话声似乎引爆了一枚火热的灵力炸弹,只听的男人一声低吼,哐啷的响声中,似乎是男人翻身把女人压在了身下,在女人被压的闷哼声中,接下来就是一阵阵抵死缠绵的靡靡之音。 而被一坨肥肉压在身下的沈如歌,只见的美眸微闭,俏脸坨红,阵阵直冲天灵盖的情欲浪潮之中,这一坨又黑又丑的小胖子,似乎..... 变的让人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在圣王俯的另一端,盘膝闭眼而坐的豪圣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粗大的指尖缠绕着一抹粉红色的气息,倏忽间尽数收入掌中,用力握拳,豪斯睁开大眼,粗犷的嘴角带着一抹犹未散去的冷意,轻哼一声低声骂道: “龟儿子的,老子为了你特娘的可是费劲了心思,你若是还不济事,少不得要好好的操练操练你了.....” “沈如歌,你可莫要让本王失望才好!!!” 【二十】 新房里,折腾至天明的两人正覆在一起休息。 良久,平复了身体里情潮的沈如歌慵懒出声: “小黑猪,本宫要沐浴....” “哦 哦....”小黑炭连忙点头,松开手中把玩着的二奶奶小手,随即放声让人准备热水。 “对了,让她们顺便把药给本宫端上来。” “药?”小黑炭兀自不解,瞥及二奶奶,见对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纵然带着好奇,但也依然吩咐了下去。 妖婢们的动作很快,不过片刻便已将那一只特大的浴桶灌满了冒着水汽的温水。 “抱本宫进去,本宫的腿软了。” 一边说着,沈如歌还一边白了小黑炭一眼。 “嘿嘿”小黑炭一时讪笑,连忙起身,满身的肥肉上下晃荡,看的沈如歌眉头直跳,不明白为什么到了后面,居然会让这小胖子压在了身下。 双手打横将二奶奶抱起,一起朝浴桶走去。 待两人双双沉入浴桶,小黑炭踌躇着正欲上前,沈如歌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却是将小黑炭看的连连干笑,搓着手道:“俺...俺只是想帮二奶奶洗....洗一洗身子。” “哼....”轻轻的娇哼一声,沈如歌转过身子趴在了浴桶边沿,玉臂枕着臻首,微微的吐气声中整个人显的放松又惬意。 “帮本宫搓搓背吧!!!” “好....好的....” 小黑炭心下喜悦,当即兴匆匆的淌着水花过来,伸着粗壮的两条手臂,轻轻的扶上沈如歌滑腻的美背,感受着手中温润软滑的手感,讨好般的说道:“二奶奶,力道合不合适?您尽管说,俺保证让您满意.....” “唔....” 沈如歌发出舒服的谓语声。 “还行,就这样....” “好勒...” 最终洗好出浴时,沈如歌转身将妖婢们带上来的小食盒打开,从里面端出一小碗黝黑泛着丝丝热气的汤药,递至嘴边时瞥及一旁欲言又止的小黑炭。 “怎么?好奇?” “二奶奶.....”小黑炭黝黑的胖脸上尽是忧色,“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呵....”微蹙着眉头喝光碗中苦涩的汤药,沈如歌轻轻吁了一口气,没好气的撇了小胖子一眼。 “这是避子汤。” “哦.....啊....哈?”小黑炭由一开始的怔愣变的惊讶,随后支支吾吾的闷声道:“二奶奶.....您这....这....” “哼....”轻轻的一声冷哼,沈如歌将手中的小碗放回食盒。 “本宫如今修为尽失,再让你这么的肆意妄为下去,若是不小心怀上那岂不是麻烦。”说到这里,不由的冷叱一声,“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可是...可是二奶奶.....”小黑炭一时变的期期艾艾,看着沈如歌的眼神也变的躲躲闪闪。 “怎么?” 沈如歌的语气蓦地变的危险起来。 “小黑猪,难不成你还真存了这种心思不成?” 感知到危险的小黑炭连连摇手。 “不...不....不...只是这药....俺只是觉的这药它不好...” “不好?”沈如歌嗤笑。 “那你下回别射里边....” 这回轮到小黑炭吃瘪了,一边的坑坑嗤嗤,一边的眼神四顾游走,很明显的心虚看的沈如歌直嗤笑。 “瞧你这怂样.....”沈如歌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不加掩饰的鄙夷道:“本宫纵然修为没了,但也不是区区一副避子汤就能伤得了的。” 说着抬腿跨出浴桶。 “唔.....”小腹间传来的粘液晃荡感让沈如歌瞬间闷哼出声,当下再次不满的横了那小胖子一眼,瞧及对方那肥头大耳的痴笑模样,不由的扶首暗叹。 似乎...似乎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啊!!! ~~~~~~~~~ 轩辕皇朝,南州。 帝王行宫中,众人正齐聚在庭院里。 由于接近年末,天气变的寒冷起来,轩辕明珠就叫人在庭院里搭了暖亭,铺了地龙,外面寒风阵阵,庭院里倒是暖意绵绵。 此刻众人正玩着由李仙仙从异界带回来的叶子牌。 一开始众人还不懂玩法,经过李仙仙的再三解说,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上手把玩,结果都喜欢上了这种新奇的玩意儿。 玩的正起劲时,蓦地天空一沉,似乎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般,众人只觉的耳边突然变的异常安静,清朗白日突兀变的暗沉沉起来。 “这是????”李仙仙率先出了亭子,望及行宫别院屋顶上那恐怖的灵气漩涡,一时惊讶出声" “师姐这是要突破了?” 轩辕明珠也走了出来,那灵气所形成的漩涡正盘旋在萧曦月闭关的屋顶之上,禁不住讶然出声: “曦月果然是天资惊人,这一突破,可就是十一境巅峰了呀!” 众人皆是啧啧称奇,不得不感叹这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可怕实力。 老杂役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这骚仙子实力愈强大,说不得他肏的愈爽快勒! 灵气漩涡直到晚间使才消失,众人皆在庭院里等着萧曦月的出关。 无聊的等待之中,别院的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 众人只觉的眼前一亮,似有无数月华显现,一团银亮耀眼的人行光团自屋里走了出来,星星点点的光芒散去,走出来的人儿几乎美的近乎窒息。 世人总喜欢用冰肌玉骨,美目如画来形容一位女子的美丽,可是眼前刚刚走出房门的女子,所散发出来的美丽,却是没法用笔墨来形容的。 肌肤白皙,白若胜雪,一双美眸亮若星辰,此刻微显肃然的小脸更是平添几分冷傲,雍容高贵的气质令人自惭形秽,不敢亵渎。高挑修长的窈窕身姿,在一身收腰贴身的银色素裙的衬托下,美艳绝伦,仿若月宫天仙。 而这也确实是月宫天仙下凡。 萧曦月赤着小脚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众人眼前,让众人看的移不开眼睛,尤其是老杂役,看的口水几乎都要淌出来了,只觉的这一次的仙子美丽更胜往昔。 大概是赤裸的眼神太过火热,仙子妙目流转之下朝他看了过来,一时间凌然的气势直逼而来,冲的老杂役微微一个后退,随即醒悟过来,当下往前一步,抬头挺胸的直视萧曦月,眼中的挑衅显露无疑。 再如何的清冷谪仙,也是被他李明云压在身下狠狠的肏弄过了!!! 就冲刚刚的那个眼神,今晚不把这装模作样的仙子肏到连连求饶,他李明云就把这个名字倒过来写。 众人自是不知道老东西心中的淫邪恶意,俱是被仙子一身的凌然气势所胁,首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修为最高的李仙仙。 “呀,师姐这是又突破了啊.....”欣喜的抱着萧曦月的臂膀,李仙仙嘻嘻的笑道。 话音惊醒了晃神中的其他人,轩辕明珠率先笑道:“曦月,恭喜你。” 碧荷等女纷纷福身一礼,齐齐祝贺:“恭祝曦月仙子修为大进,早日攀登长生之境。” 萧曦月微微一笑,众人只觉的满室生辉。 “曦月在这里谢过诸位。” “为了师姐的修为大进,咱们得好好的庆祝一下才行。”李仙仙一脸的激动。 轩辕明珠亦是含笑点头。 望着眼前诸人眼中的笑意,萧曦月古井无波的心湖亦是泛起一阵阵的涟漪,忽略掉某个火辣刺眼的目光,不由的轻轻点头。 “莫要扰人,就我们这些人吧。” “听仙子的...”众人纷纷附和,随后碧荷等人下去安排。 一夜的欢歌笑语,期间老杂役几次寻机接近仙子俱是被其巧妙躲过,可把个老东西气的够呛,也憋的不行,郁闷之下只得借酒将自己灌了个半醉。 翌日,庭院的亭子里,萧曦月一身开叉长裙微微侧身坐在石凳上,脚上的银色高跟鞋衬的腿胫笔直修长,今日 里没有裹丝袜的美腿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显着熠熠光芒,差点晃花了宿醉刚出门的老杂役双眼。 揉了揉眼睛,老东西一脸恶意的盯着那双泛光大长腿,眼里流露出赤裸裸的淫秽之意。 对面坐着轩辕明珠,今日里的公主一身鹅黄色的宫装长裙,此刻单手撑着石桌,素白的小手儿抵着俏脸,臻首微歪,整个人懒懒的斜靠着石桌,翘臀下的小石凳只坐了半边屁股,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好事儿。 萧曦月看了一眼对面的公主,欲言又止,片刻后又抬眸看了一眼,思忖再三,终究又将要说出去的话咽了回去。 “曦月今日里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轩辕明珠一脸的怪异,忍不住坐直了身体,因为以往她这么毫无仪态的样子,八成会引来紫竹婆婆的训斥,如今紫竹婆婆难得闭关,可不要又冒出一个曦月婆婆才好。 萧曦月闻言看着明珠公主,自是想不出公主脑海中的奇怪想法,顿了顿,最终还是开口道:“明珠.....此番回去.....让远哥哥一同娶了你我可好?” 此话一出,坐在对面的轩辕明珠一怔,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旁边脸色不怎么好的杨七,又瞥了一眼刚出房门的老杂役,后者同样是一脸的难看。 “明珠.....”萧曦月一脸认真的唤道。 回过神来,轩辕明珠脸上蓦然绽开灿烂的微笑。 “好啊!!!” 声音清脆动人,饱含着浓浓的喜意。 然而其中一些人的心情可就不怎么美妙了........ “该死....该死.....” 夜晚的屋子里,老杂役犹自愤愤不平的骂道。 仙子居然起了嫁人的心思了。 尽管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刻的,但当真来临的时候,依然是让老杂役感到愤怒和难受。 “仙子....仙子....”一路念着仙子,忍不住摔门而出,而院子里同样站着一个男人。 看着杨七,老杂役难得的起了几丝同为落难人的心情。 “你甘心吗???” 黑暗中,老杂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杨七只是撇了他一眼,便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没卵子的东西.....”老杂役愤然骂道,也不知道是在骂杨七还是在骂他自己,良久,颓然的叹了一口气。 “也是,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另一个更是傲然九天的仙子.....啧啧,看看你...再看看我....”状似自嘲般的说着,老杂役转身进了房门,不消片刻又走了回来,手中提着一坛子酒,随手将两个大碗摆在石桌上,打开酒盖,满满的倒了两大碗,昂首灌下一口,吐了口郁气,举手向杨七示意。 “喝点吧,虽然不是什么好酒,但如今,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东西了。” 沉默半响,杨七一把捞过酒碗,咕嘟咕嘟的一阵牛饮。 “哈.....” 哈出一口酒气,古铜色的脸颊肉眼可见的通红起来。 “干杯...”老杂役抬手示意,杨七也是来者不拒。 就在二人越喝越闷之际,蓦地一声轻笑传来。 “瞧瞧,这两条可怜虫哟......” “你是来看本大爷笑话的吗?”老杂役昂首干完碗中的酒水,一双老眼已经泛红,宛如一只被惹怒的野兽,死死的盯住愈来愈近的女人。 “呵.....”李仙仙不屑的嗤笑。 “老东西,你还真是没用哦,如今师姐可是要嫁给萧远了呢......真是可怜?” 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的老杂役鼻孔直喘粗气,一旁的杨七亦是目光不善。 “妖女,老子现在真后悔当初在床上没把你活活肏死.....” 老杂役一脸的咬牙彻齿,看的李仙仙用手捂嘴,故作放浪的咯咯直笑。 “哎呀,可惜你没把握住机会诶,谁让某个老东西非要学别人怜香惜玉呢......” 闻言老杂役差点直接扑上去将这妖女好好收拾一顿,好在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顾及到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遂一脸不爽的挥手道: “行了,笑话你也看过了,快滚吧,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没工夫肏你......” “我看你呀,也就只剩下满脑子的精虫了。”李仙仙斜睨着老杂役,嘴里吐出不屑的话语。 “也罢,有些人不需要本姑娘的好心提醒,活该难受啊......” “你什么意思?”老杂役喘着粗气的怒音成功逗笑了李仙仙,只见她一边晃着手中的扇子一边往回走,纤腰扭摆之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远远的话音传来: “师姐嫁人了,难道就不是师姐了么.....咯咯咯.....” 一句话,让杨七茅塞顿开。 放荡的笑声消失在了屋檐之后,一旁的老杂役还待再骂,杨七一把拉住了他。 “怎地,你也看上了这破鞋了?” 杨七目光无语的看着老东西,大概是看在了酒的面子上,始终还是提醒了一句: “嫁了人的仙子,她依然还是仙子.....” “怎么个意思?” “自己想...”奕奕然起身,之前的苦闷早已一扫而空,杨七吁了一口,吐出心中的闷气,整个人轻松的飘然欲飞。 是啊,嫁了人的仙子,她依然是仙子,那嫁了人的公主,不也依然是公主了么。 果然之前是走进了死胡同了,如今突然想通,杨七整个人都显的神清气爽,看的老杂役连连侧目,始终搞不明白为何刚刚还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一句话的时间又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满身轻松的杨七撇了一眼兀自一头雾水的老杂役,当下也懒的理他,拍拍屁股起身走人。 “唉....唉....”老杂役一脸的恼怒。 “什么人嘛,可惜了老子的美酒....” 不满的灌了一口酒,兀自嘀咕着嫁了人的仙子.....还是仙子...... 大概是酒意冲开了那满是精虫的脑袋,老杂役越念声音越小,越念眼中的光芒越盛,某一时刻,他使劲的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我他妈的真是满脑子精虫啊......这嫁了人的仙子,她可不就还是仙子么,有什么不一样???” 若真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身份上的了,毕竟嫁人后的仙子,就是别人的妻子了,就会批上一层新的身份~~~~人妻!!! 想通此点后,老杂役眼中淫光大冒,当下连酒也顾不得了,直直的朝着仙子的房间冲去。 跟老子装是吧,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房间里,萧曦月正坐在桌子般,一张精致的俏脸显的有点紧绷,今日和明珠说出那一番话来,除了一时的冲动外,更多的是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因为在此次的突破之中,她蓦然发觉,那个老杂役在不知不觉中居然能牵动自己的心神,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突兀般的冒了出来,这一番察觉,除了突破带来的喜悦,更多的是心中莫名的惊慌感........ 她...似乎有点静不下心来了。 思忖中,门突然哐啷一声被人暴力推开,萧曦月带着冷意的眸子在看到门口双目猩红喘着粗气的老杂役时,微微一敛,当下眉头一皱,不悦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老杂役喘着粗气,此刻的仙子在他眼中看来格外的迷人,开叉长裙下的高跟大白腿更是引的他心火大盛。 “我再不来,属于我的仙子就要嫁给别人了.....”心思恼怒之间,连一贯的老奴称呼也不要了。 “属于你.....”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萧曦月眼中似乎透过一丝迷茫,随即清醒过来。 差点又要被引动心神了..... 心中暗呼之下,萧曦月冷着小脸道:“你想太多了.....” “老奴是想太多了.....”大概是仙子清冷的气质让老杂役回复了部分理智,当下关上房门,大踏步的上前,一把搂过仙子的纤腰,盯着那嫣红的小嘴,狠狠的道:“老奴对仙子的心意苍天可鉴,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乃至永生永世,老奴都会伴随仙子左右.....” 老手摩挲着仙子细软的小腰,老杂役死死的盯着仙子清澈明亮的眼眸,仿若发誓般的道: “仙子啊,老奴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哇,这个世界上,可再也没有人比老奴更爱你的了....” 腰间传来的火热温度,老杂役仿若发誓般的宣言,再次让萧曦月心中泛起一丝波澜,心神失守之下,被揽住的柳腰一个发软。 “嗯....”突兀而出的娇吟让老杂役再次红了眼,当下不管不顾,一张老嘴擒住仙子的红唇,吻的是你死我活...... 另一边,公主的房间,豪华名贵的千丝拔步床上,古铜色的身躯和白皙腻柔的娇躯缠做一团,屋里男男女女的衣服扔了满地。 红浪翻滚之间,娇吟喘息声中,凹凸有致的白皙躯体翻身而起,将古铜色的躯体坐在了下面。 “嗯.....”轩辕明珠一手撑着杨七的胸膛,一手撑着杨七的大腿,身形上下起伏间溢出一声声的情欲娇吟。 一只手掐着公主的小腰,一只手大肆的捏揉着公主胸前的雪腻乳肉,间或的轻揪那粉红的小粒,每每这个时候公主便会昂首娇吟,包裹着肉杵的蜜腔膣道更是死命般的掐挤,紧密绵柔的吸力吸的杨七连连吐气,健壮熊腰更是连连上挺,钝尖的龟首撞的花低嫩脂连连歙张开合,宛如一张婴儿小嘴般对着龟首又吸又咬,还不时的溢出一注注的浆汁。 “唔......”轩辕明珠被顶的美眸几乎泛白,姣好的身躯上全是密密的红潮,挺拔酥胸更是挂满珍珠般的颗粒汗珠,随着二人的上下起伏,倏忽间砸落在杨七的健壮腹肌上。 “公主......”做到情热极致,杨七忍不住起身搂抱住公主,两人呈鹤交颈的姿势密密结合,啃咬着公主纤细的雪颈,小巧而嫩白的锁骨,杨七再次发出满足的声音。 “公主,你夹的卑职好紧.....” “呼....”一边起伏着身子,好让那硕大的肉杵更深的进入体内,一边喘着细细的吐气,轩辕明珠一脸的媚意,双手捧着杨七的两颊,额头抵着额头,低低的笑道:“听闻...呼...听闻你这几日里很是不好过诶....唔....” 昂首发出一声长吟,却是小腹里的肉杵一个不慎顶的更深了。 细细的磨着公主最深处的嫩脂蜜肉,那脆韧软滑的触感让杨七尾椎发麻,是深了还想更深,直刺的公主连连哀吟,大嘴一张,大口大口的吞吸着公主的雪腻乳肉。 “你....轻点....”公主拿手轻推着他,杨七含着乳肉模模糊糊的说道:“公主你都要嫁人了,卑职哪里...哪里还高兴的起来.....” “所以....所以你趁机来玩弄本公主?....趁机来....要的够够的....嘻嘻....”似浪吟的笑声勾的杨七欲火狂涌,当下紧箍着公主的纤腰就往下压...... “你......”公主只来的及吐出一个你字,便被那几乎顶进胸腔里的穿刺感激的直翻白眼........ 好不容易从那逼死人的巅峰缓过神来,轩辕明珠只拿小手捶他。 “你个混蛋,差点弄死本公主了.....” 杨七将整个脸颊都埋进了公主胸前的宏伟中,嗅着淡淡的奶香,声音愈发的沉闷。 “我舍不得公主....” “咯咯咯......”轩辕明珠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拿手戳着侍卫的脑袋,边嘻嘻笑道:“傻样,本公主又没说让你离开.....” “可是公主都要嫁人了.....” “啧啧,真是蠢,本公主嫁人了难道就不是本公主了么?” 俯在侍卫的耳边,宛如魅魔般的低低诱惑: “况且,本公主嫁人之后,可就是人妻了哦....嘻嘻嘻嘻.....” “吼....”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低呼喘息声,交织成一首异样的曲子,直直的蔓延在屋内,随着门缝,一阵一阵的往外飘散。 这边,老杂役将仙子俯身按压在铺着大红布帘的桌子上,一手按着仙子的后背,一手拉着仙子的玉臂往后反剪着,胯下的粗长肉杵狠命的用力冲撞。 “呼....仙子...仙子....老奴是在做梦不...啊?...仙子...老奴肏的您爽不.....” 粗巨的肉杵快速的摩擦着仙子嫩红酥粉的膣肉,如丝般的黏稠汁水随着性器的交合摩擦绵绵落下,在肉与肉的摩擦间泛起了密密的细沫。随着两人的挺动,一注一注的直往下流。 脚下的地面早已布满了一团一团的白沫。 两人的下体早已湿的不成样子。 “呼....仙子...您瞧瞧...您的水好多.....嘶....您又在夹老奴了....” 萧曦月单手捂着红唇,仅露出来的眼眸尽是水光,随着老杂役的狠命冲击,不时的泛起一抹痛意,显然老杂役的狂暴冲击依然让她无法一时适应。那种被顶到身体最深处的隐隐痛感伴随着冲天而来的快感,激的她连连抽搐,捂着红唇的素手更是泛起淡淡的青筋。 “唔.....”最终捂着红唇的素手只得松开转而抓向桌面的布帘,剥葱般的纤指用力的揪紧,指尖更是用力到泛白。 失去了素手的红唇再也掩不住的溢出一阵阵的闷哼。 “爽吗....仙子....爽就要大声的叫出来......”老杂役双眼通红,用力到老瘦腰背都差点抽筋,干瘦的黑屁股用力绷紧,小腹髋部用力的向前抵住仙子的绵白雪股,一根粗巨大肉杵几乎全根顶进了仙子的体内,顶的仙子瞠目结舌,大张着红唇说不出话来。 “怎么?仙子爽的说不出话来了?嗯?” 明知道仙子最受不了这一招,老杂役偏偏还要恶意调笑。 “仙子不说话,相必是还没爽够吧....呼....” 嘴角泛起恶意的狞笑,老杂役的腰腹用力的画起了圆圈。 “!!!” 仙子仿佛被长枪刺穿了的天鹅,随着老杂役的画圈一个接一个的打着摆子,嘴里的娇吟早已失声,全程只听到了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呜呜咽咽的喘气声如同哭一般,宛如被人从胸膛里用力挤压出来,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湿润浓重,好似被逼到了绝路的母兽一般,再无一丝退路。 “仙子......”随着老杂役的暴吼声,萧曦月宛如被钉在桌子上的雪蛙一般,四肢猛的一个抽搐,随即砰的一声臻首砸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嘶......”从仙子体内抽出疲软的肉杵,“唧咕”声宛如水珠爆破般,仙子咧开的两片嫩唇中间,一个粉红色的小孔急剧收缩,挤压出注注湿粘的水珠时,倏忽间缩成了一个针尖般大小的缝隙,随即隐没不见。 轻轻的在仙子雪股上拍了一下,老杂役发出餍足的笑声。 “嘿,仙子您可真是不耐肏啊,又晕过去了......” 【二十一】 “不过,时间还长着呢,嘿嘿!” 老杂役打横抱起犹自陷入失神状态的仙子,干瘪却显精瘦的身子布满根根黑筋,举目四顾之下,锁定了那张简约不失雅致的小床,当下咧嘴一笑,抱着仙子娇腴玲珑的胴体就上了床。 先将仙子摆放在床面,随即自己也跨了上去,将两条雪滑玉腿抗上肩膀,昂立挺起的龟首在仙子腿间点点戳戳,随即憋着一口气,深深的压了下去。 “仙子,您永远都是老奴的.....” 宛如宣誓一般,两只干瘦的老手紧紧掐握住雪腻的乳肉,以此为着力支点,躬着腰腹,开始用力的挺动起来。 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很快就连续起来,剧烈的摇动着。 如泣如诉的嘤咛声,床榻的摇动声,老男人的粗喘声,以及水花声、啪叽啪叽的肉击声,开始响彻在仙子简约秀雅的闺房之内。 萧曦月不知道老杂役在她身上折腾了多久,只知道一开始意识还清醒的时候老杂役就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射了三次,到了后面完全被肏到彻底失神的状态,一浪一浪的高潮快美冲击的整个人都陷入了昏沉模糊之中。 以至于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绕是她十一境巅峰修为的躯体,亦是感到腰酸腿软。 强行忍着身子的酸软感赶去前厅和轩辕明珠商议回帝都的事情,最终众人拍板决定,就等紫竹婆婆出关,众人便启程回京。 而这一次回去,她和明珠,便要一起嫁给远哥哥咯!!! ~~~~~~~~~ 雷鸣大陆,某处原始森林之中。 自从被祝福一鞭抽进了森林中,全身经脉几乎尽断的楚清仪就陷进了昏迷之中。 从一开始的深度昏迷,到后来渐渐的有了模糊的意识,她只觉的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大梦,梦里的自己身体时不时的颠簸飞扬,又仿佛被马车迎面冲撞而来一般,被某种重物推撞着直往前跑,又或者突然之间浑身宛如进了火炉般高热不断。 就在这种被重力冲击,一会儿飞扬,一会儿全身火热的状态下,一身的伤势居然在莫名的好转,人也渐渐的愈发清明。 在某一时刻,楚清仪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朦朦胧胧中她始发觉自己整个人呈俯卧状趴伏在一块大石头上,身下还垫着不知名的皮毛,毛茸茸的触摸上去十分的舒服,而且还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檀香味道,让人闻之精神为之一震。 然而伤势虽然好转,但断裂的经脉可不是那么容易接续的,因此人虽然清醒了,但浑身酸软无力,如没了骨头一般连手都抬不起来。 但是这些在眼下都还不算什么,因为...... “唔.....” 狂暴的冲击力量撞的楚清仪无力的闷哼一声,随即下体急剧的胀裂感突突突的一路冲进小腹深处,身体都要被撑开的炸裂感让她不由的翻起了白眼,然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小腹内的巨物就倏忽间的往外抽,急速的抽拔之下,几乎连五脏六腑都被连带着拉了出去。 “呃....” 无力的昂头,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抹难耐的痛楚,上半身勉力的抬起,随即又颓然的瘫了下去,下一刻那粗长的巨物居然再次狂猛的冲进了体内,撞得雪腻娇躯直往前蹿,也撞的她檀口微张。 作为过来人的她哪里还不清楚自己这是正被人侵犯奸淫,而那撞入小腹内的巨物似乎极其的硕大,那种将人撑到近乎要裂开的饱胀冲击,以及抽拉出去几乎要带走灵魂的拖拽感让她双眼直冒金星,而下下到底的打桩冲击,除了狂猛力道带来的钝痛感外,更多的是被顶到不知名的某处所带来的那让人忍不住痉挛的酸麻快感,尽管全身无力如烂泥般瘫在石头上,但每一次被打桩到底的同时,都能从那微微扭曲的俏脸看的出来全身都在抽搐。 胀裂、充实、钝痛、以及肉与肉之间急速摩擦带来酥麻的激爽感让楚清仪整个人如被浪潮抛上了天,下一刻又被重力狠狠的拍了下来,拍的人天旋地转,偏偏又快美难言。 而身后的冲击还在持续,虽然被人侵犯所带来的浓烈羞耻感让楚清仪忍不住美眸泛泪,但身体被几乎塞满的充实感让她只觉的小腹发酸发沉,这种酸沉感随着撞击某处的次数增加还在加重,有过经验的她知道..... 这是即将要高潮的征兆!!! 这一认知让她顿时羞愧不已,被人侵犯奸淫到高潮,让她忍不住自我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先是和自己的公爹不伦之恋,现在被人侵犯居然还会忍不住高潮...... 一顿胡思乱想之下,又是一下重重的打桩撞击..... “!!!” 小腹内的酸麻胀沉感蓦地被引爆,倏忽间席卷全身,娇躯止不住的紧绷泛红,小腹更是连连抽搐紧缩,蜜道膣腔更是紧缩掐挤如鱆腹,一张小脸满是通红扭曲,就这么张着檀口无声的到了巅峰。 大概是女人的高潮紧缩刺激到了身后的侵犯着,那撞入楚清仪体内的巨物愈发的狂暴用力,并且还伴随着阵阵的低吼。 咋听的这一阵低吼,还在巅峰流转的楚清仪脑子顿时一愣,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吼叫声,压根就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想到这一点,什么高潮巅峰,什么肉欲快感统统都消散了开去,使尽了不知道从哪里攒来的力气转了个头,那杵在眼前布满白色毛发的爪子也证实了这一点。 一时间楚清仪是又惊又羞。 不止被侵犯,这侵犯自己的还不是个人......... 这一意识让她脑子顿时空白一片,而身后亦是一声狂暴的吼叫....... “吼~~~~” 小腹内的巨物宛如攻城锤一般重重的击打了进来,这一下撞的极狠,撞的楚清仪花容失色之下,随即如岩浆般的绵密液感倏忽间充满了整个小腹,原本平滑的小腹犹如孕胎一般突突臌胀了起来,来不及出声的楚清仪只是张了张口,继而臻首低垂,随着整个人都瘫了下去,只余那被压在庞然大物下的玲珑娇躯,时不时的还抽搐一下。 被灌了满腹浆液的楚清仪一时羞愧欲死,而还不等她继续神伤羞愧,小腹里的浆液突然如沸腾开来的岩浆般急剧升温,那滚烫的热感似乎化作了一条条极细的火线四散迸射,随着血液的流动席卷全身,一时间整个人烫的如进了沸水之中,瞬间便是香汗淋漓,而那漫布全身的热流感似乎带着一种及其强大的生命气息,一路蔓延一路修复,竟是将她那重伤的身躯治愈了几分,使的楚清仪终于有了几分力气,而全身亦如泡进了温泉之中,又或如晒在拿冬日里的阳光之下,只觉的全身暖融融的极为舒畅,那原本臌胀的小腹也咻咻咻的消了下去,再次变的平滑如初,原本苍白的脸颊也带上几分血色。 身子终于恢复了几分的楚清仪这才有了心思打量那侵犯自己的“凶手”。 那是一只浑身洁白如雪,纤尘不染的成人般大小的老虎,此刻正一脸餍足的望着自己。 这是.......白虎??? 楚清仪眼帘微微一缩,脑海中霎时回想起了龙虎山上藏书阁内的记载。 记载中所写传说中有四方神柱在支撑天地,而每一方神柱则有其相对应的守护之兽,守护兽秉天地而生,为天道意志的一丝化身,其主要职责便是镇守四方天地,护卫苍天万物,是以被称之为四大圣兽。 分别为青龙孟章,玄武执明,朱雀陵光,以及眼前的这一位白虎监兵。 想到此处,楚清仪一时复杂万分,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毕竟自己是被侵犯了,可....可这侵犯自己的乃是传说中的圣兽白虎啊..... 白虎虽然主杀伐之气,但圣兽天生自带圣灵治愈之力,这也是.....也是自己被灌了个满腹,身体反而被慢慢的修复过来,而且重伤时的自己更是昏迷不醒,若不是.....若不是这白虎,只怕...只怕自己早已成了那些野兽的盘中餐了。 所以......严格来说这白虎反而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呃恩虎了...... 一时间楚清仪心中倒是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怨还是该庆幸。 心思翻滚不休之际,沉吟良久,终是轻咬银牙,带着虚弱的语气艰难万分的开口道:“你....我.....多谢圣君大人的救命之恩...” 闻言那白虎微微侧首,毛茸茸的虎脸上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高兴,随即俯下头来,轻轻的舔了舔楚清仪的小手,其行为中居然带着几丝讨好的意味。 楚清仪嘴角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望着这很明显还未成年的白虎,脸上带着几分复杂。 “你....圣君大人....能听的懂小女子的话吗?” 白虎又舔了一下楚清仪的小手,随后点了点头。 见此,楚清仪嘴角的笑意泛大了一丝。 虽然....虽然过程难堪了一些,但是....但是结果总归还是好的.... 心神放松之下,一连串的疲惫感接踵而来,毕竟是重伤之躯,又....又经历了那么激烈的一场情事,虽然身体里的内伤逐渐治愈好转了几分,但事后的虚弱疲惫总归是免不了的,一时间整个人昏昏沉沉,接连的哈欠不断。 一旁的白虎见状,微微的后退几步,身躯陡然变大一倍有余,随即一团莹莹白光将楚清仪裹住,慢慢的腾空而起,接着被轻轻的按放在了白虎那宽阔平稳的背上,随着一声虎啸,虎步迈出,风声咋起之际,白虎驮着楚清仪已经出现在了那树颠之上,随即迈开步子,乘着狂风,在山巅如履平地般的狂奔起来。 楚清仪只听的耳边风声呼啸,然后整个人似乎被一圈灵力包裹着,丝毫感受不到凌厉的风吹,好奇之下连哈欠也不打了,在虎背上探出个小脑袋,颇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一切。 伴随着飞奔,一会儿上天,一会儿落地,小白虎一路虎啸不断,所过之处,无论飞禽还是走兽,皆是俯身低头,宛如在膜拜一位巡视领地的王者一般,而楚清仪也明白过来这是白虎带着她在自己的领地子民们面前亮相,而有着今日的这一幕,在这一方天地之中,可以说楚清仪几乎能横着走了。 想及此处,好笑中楚清仪又有点淡淡的感动,就在这种奇异的心情中,白虎载着她巡视完了所有的领地,在那清亮的啸声中,白虎选定了一个方向,随即放步狂奔了起来。 听着那带着点奶味的虎啸声,神思不疏的楚清仪陡然感觉到胸前传来了微微的湿意,诧异之下低头发现双乳之上的嫣红乳尖居然泌出了点点白色的浆汁..... 这是......乳汁??? 楚清仪讶然的瞪大了目光了...... 自己又没怀孕,怎地突然会分泌乳汁??? 陷入自我怀疑中的楚清仪一时没了注意,不知这未孕泌乳是好还是怀,恰在这时,跑的畅快的白虎再次昂头长啸,听着那还带着几丝奶味的虎啸声,楚清仪一时哭笑不得,就在刚刚,她脑海中的记忆再次浮现。 四大圣兽在天地间是唯一的存在,也就是说四大圣兽如果诞生了下一代,那么上一代必然已经湮灭,在下一代未成长起来时,它们会为自己找一个护道之人。 而所谓的护道人.......说白了就是相当如奶妈一般的存在,而面前这白虎明显还只是少年时期,所以自己这是..... 自己这是成为白虎的奶妈了!!! 只是自己这奶妈当的也实在是........ 想到那羞耻的场面还有那让神魂都几乎为之失陷的情欲快感,楚清仪不由的红了小脸。 白虎载着她一直奔进了一处宽阔的岩洞之中。 整个岩洞宽广宛如宫殿,洞穴四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居然泛着莹莹白光,倒是将洞穴内外照的纤毫毕现,洞穴宽广,除了石头还是石头,毕竟也不能指望着一只老虎会如人类般装饰自己的小窝。 越过一排排的钟乳石笋,在最深处一方数丈见方,冒着热气的乳白色池子旁停了下来。 “这是......您的住所吗?” 楚清仪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切,尤其是看到那热气腾腾的温泉池子,眼底明显一亮。 白虎轻啸了一声,点点头算是回答。 洞内并没有属于动物们的那种腥臊难闻的气味,反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檀香气息,闻起来和这白虎身上的倒是一模一样。 “能放我下来吗?我想泡一泡澡.....” 没有哪个女人在奔波了这么久之后,见到了温泉池子还能忍的住的。 白虎回头看了看,似是发现楚清仪一双美眸发光的望着池子,小脸上满是渴望,当下微微一抖虎躯,身形倏忽间缩回成人大小,同时一团白光裹着楚清仪将她轻轻的放进了温泉池子里。 温热的池水抚遍全身,也抚慰了楚清仪这一路惊吓起伏的心情,紧绷的心神放松之下,楚清仪不由的发出了舒服的谓叹,热力熏陶之下,靠坐着池壁,整个人再次昏昏沉沉起来。 “噗通”一声,却是白虎也跳了下来。 感受到毛茸茸的虎头在身边拱来拱去,已经有了奶妈觉悟的楚清仪到也不觉的难以接受了,只是用小手轻轻的拍了拍那不老实的虎头,示意对方安静。 “乖....我累了,让我休息会。” 拱进怀里的虎头闻言安静了一会,随即轻轻的抬起来,一双圆溜的虎眼里满是委屈,在发觉对方已经闭上眼似乎陷入了沉睡,鼻翼连连耸闻之下,似是被什么所吸引,沿着楚清仪的四周轻轻嗅来嗅去,在触及胸前那白腻高耸时,一双虎目蓦地一亮,当下毫不犹豫的凑上去,犹如幼兽吮奶一般,张嘴将那饱满丰盈的雪乳整个含了下去,还微微吸了一口,霎时溢满虎口的香甜乳汁让白虎一双大瞳更是发出惊人的光亮,一时间连连的吞吸,吃的是不亦乐乎,而浑身靠在池子里的女人,只是微微的呻吟一声,便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二十二】 楚清仪醒过来时面对的就是一只毛茸茸的虎头,还处在迷糊中的她下意识的就想尖叫出声,下一刻陡然醒悟过来,不由的捂嘴噤声,小脸上显过一抹讪色。 休息过后,昨日里一直处在心神激荡下的脑子这会总算清宁下来,楚清仪这才有心思考虑眼下的处境。 不过嘛,思来想去,眼下的她修为尽失,甚至连走路活动都成问题,而瞥及面前这毛茸茸的虎头,她不由的蹙眉苦笑,眼下这处境也由不得她挑三拣四了,想及对方的身份,以及能给自己这重伤之躯带来的好处........ 行吧,做奶妈就做奶妈吧....... 算是提前实习一下吧!!! 只是她这奶妈当的....... 想及刚清醒的那会儿的羞耻密事.... 楚清仪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难不成以后........ 想来想去,唯有再次苦笑出声。 而就在她还在暗自思索的当儿,那毛茸茸的虎头又凑了过来,宽厚伸长的老虎舌头还趁机在她胸前的偾起舔了一口。 “呀.....你!!!”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楚清仪惊呼出声,随即扭身就要往后闪躲,硕大的虎头如影随形追寻而来,你追我躲之间,重伤未愈的楚清仪哪里是白虎这等圣物的对手,没几下那硕大的虎头便将楚清仪那高耸的胸部整个覆了下去,虎口大张将一只雪腻大奶全部包进了嘴里,那庞大的吸扯之力让她又痛又怕,本想给对方那毛茸茸的头顶来上一巴掌,又怕惹怒这传说中的圣灵之物,手掌抬起放下,反反复复最终轻轻的抚在了那毛绒头顶,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轻点....痛....” 似带着委屈的声音让怀里的虎头顿了顿,随即楚清仪感觉雪乳被吸扯的力道轻了不小,这让楚清仪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可以沟通商量的嘛..... 在白虎的一通吸吮之下,楚清仪只觉的胸背之间泛起一阵阵的酥麻电流,细细的电流慢慢汇聚成一缕缕的丝线,随着白虎的吸吮纷纷往胸前聚集,最终化成一股股的湿意,通过峰顶的樱红小粒咋然泄出,望着虎嘴四周溢出来的丝丝白汁,以及乳首那酥麻咋通的奇异感觉,刺激的楚清仪娇躯时酥时悸,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娇哼。 “咦~~~” 拉长的吟声在洞穴里回荡,回过神来的楚清仪一时晕红了小脸,然而胸前随着白虎的吮吸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火热酸麻,以双乳为始点,一荡一荡的开始往身躯四散漾开,最终形成一股令人颤栗不堪的强大酸软,一路席卷全身,倏忽间缩进了小腹深处的某一个点,极致的酸麻令的楚清仪全身一软,几乎瘫倒在温泉里,樱桃小嘴里更是溢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嗯~~~~~~” 双腿在水下交握,腿心间更是流出一注注滑腻清黏的汁液,随即混入了泉水之中,娇腴的肌肤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情欲的激发,已然泛起了一片片的嫩红,一双美眸更是水意弥漫,整个人都散发着对白虎来说及其诱惑的雌性气息。 当下吸着乳肉的虎头鼻息都粗重了几分,而没了修为的楚清仪更是不堪,整个人都快靠在了白虎身上,那种仿佛身体里的血液被人从乳首吸吮而出带来的畅通美感、以及畅泄不止所带来的冷意酸麻,让她整个人都快缩成了一团,仿佛取暖般的哆嗦不止,早已陷入了迷乱不清的境地。 直到被宽厚的虎掌俯身按在了池壁上,小腹内被突如其来闯进来的巨物带来的饱胀撑裂感,才让她浑身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只不过按在后背上的虎掌宛如大山一般让她移动不了分毫,只得侧脸贴着光滑的石头,任由小腹内的巨物进进出出。 那如重锤砸夯一般的巨物重击感让楚清仪一张精致小脸都微微扭曲,一双桃花美眸更是溢出几抹痛楚。 若是能在水下,便可看见那平滑小腹上一道骇人的粗长突起鼓起又消落,几乎挨着池壁的巨物刮插感让楚清仪瞪大了眼睛,张着檀口连声音都没了。 渐渐的,随着小腹内饱胀充实的撑裂爽感愈来愈强,楚清仪再次陷进了那情欲迷乱之中,檀口微张,呼出阵阵炙热的气息,溢出来的娇吟啼叫仿佛是被人用力从胸膛挤压出来一般,沉重又充满了湿热感。 某一时刻,按在后背的虎掌被挪了开去,随之而来的是小腹内更为狂猛的撞击。 若是从远处看去,只见的一具娇腻雪白的玉体被拦腰按在了池壁上,壁角刚好顶到了小腹,下半身自腰而下陷入在水中,上身成直角被按压在了池壁上,而在其身后,一只成人大小的白色老虎正趴在其背上,两条后肢如人立一般藏在水下,前肢分别搭在雪白娇躯的两侧池壁上,白虎的胯间刚好对着女人的丰臀,此刻正如打桩一般快速挺动,带起的水花阵阵的四溅而出。 “哗啦、哗啦”的水声以及一种奇怪的啪叽声就传遍了整个洞穴。 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那不似人类的粗狂喘息声愈发的剧烈,啪声、水花的哗啦声亦是越来越急,直到一声啼哭般的女声呻吟咋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的虎啸怒吼。 原本的水声啪叽声骤然停止,只余下拉风箱般的急促喘息,白色的老虎紧紧的趴在女人的背上,那被白毛覆盖的屁股肉眼可见的在颤抖缩紧,似乎在给身下的女体灌注着些什么。 而楚清仪则是挺着臻首,睁大的双眸瞳孔发散,只看见的茫茫然一片,小脸上尽是迷乱和绯红。 半响之后,各种声音才逐渐的消失平息,一人一虎就这么趴拥着似在体味着美妙的余韵,一时间显的洞内有些安静,微余一丝丝的水啪池壁的轻响。 ~~~~~~~~~~~~~~~ 而就在楚清仪和白虎还在胡天胡地的时候,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仅见一座十数里方圆的小岛屿。 岛上各种植物郁郁葱葱,其中更是不乏有苍天直立的大树,虽然作为最低等的妖牛一族,天资实力都算是最下等的牛叔搭建建筑也是不在话下,利用岛屿上现有的大树木材,牛叔在一处离海面较近,丈许高的崖顶,用灵力扫出一片平整的地面,搭建了一所还算精致的小木屋,还别处心裁的用岛上某种带刺的小树围着木屋扎了一个院子。 此刻在屋子里倚窗而搭的小木床上,沈融月一脸苍白的平躺着,身上穿的还是那套被炸裂的破烂不堪的宫装衣裙,只是身上盖了一层棉绒的小被子,将那诱人至极的绝美娇躯掩盖住,为独那胸前的丰满高耸昂天朝立,将身上的小被子顶出一团大大的偾起,美眸紧闭,失去了往日凌厉的眉眼微微的蹙着,显然还处在昏迷之中,微弱的呼吸带动着胸前高高的偾起轻轻起伏,这让一旁脸带忧色的牛叔也忍不住频频侧目。 “闺女啊,这都十几天了,你咋还不醒呢,俺....俺老牛都快顶不住了....” 说话声中,视线忍不住又被那微微起伏的偾起吸引过去,下意识的吸了吸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强行拉回视线,又触及到了那嫩粉娇红的两瓣红唇,配合着沈融月苍白细滑的俏容,给人一种及其反差的吸引力,让人看的几乎挪不开目光。 天知道一向强势凌厉的大宫主如今一副人事不知、脆弱无比躺在床上的样子,给人带来的诱惑到底有多大,看看牛叔就知道了!!!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企图去悄默的摸一下大宫主的小脸蛋儿,但伸至一半时,牛叔宛如被针蛰一般又收回了手。 “啧....这样是不是太禽兽了啊......” 一脸的蠢蠢欲动,然而心底仅剩一丝的理智似乎在阻止着他,在摸与不摸之间,牛叔是一脸的纠结。 纠结再三,牛叔终是起身出了屋子,甩出一件塔状的法宝,只见的滴溜溜的宝塔旋转着飞到木屋上方,随后迎风见长,倏忽间四散分开,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透明的塔影,将整个木屋罩了进去,随即隐没不见。 将木屋用法宝罩好以防发生意外的牛叔当下头也不回的往岛屿中央奔去,奔跑间隐约的可见胯下绛色裤裆挺起了一大团。 岛屿中央有个数米见方的小池子,水深刚好至腰,疾奔过来的牛叔一把跳了进去,整个人蹲在水中只留下个满是卷毛的头颅,被冰凉的池水一激,牛叔一个激灵间始才张嘴吐了一口气,方才被大宫主勾出来的欲火在冷水的冰镇下慢慢的平复下来。 浑身轻松下来的牛叔吁了一口气,靠坐在池边,胸膛以下全浸没入水中,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暗暗呼道: “真是要命啊......” 想及大宫主那峰峦起伏的诱人姿态,刚刚平复的欲火又在蠢蠢欲动了。 “呼......” 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压下心底的欲火,就这么昂首靠在池壁上,微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雷鸣大陆。 占地极为宽广的王家大庄园里,身为主人的王大福亦是有着自己的苦恼。 原本乖青青说了只要自己帮忙,她就会和女剑神夫人一起好好的陪陪自己的,可自从拿到那把剑回来之后,对答应了的事情是闭口不谈,自己也是旁敲侧击了好几回,这下倒好,从一开始的装聋作哑到后面干脆直接的躲着他,这让王大福怅然之际也难免的愤愤不平。 “你也就仗着老爷我对你的喜爱....哼....若是别人这么惹恼了本老爷,本老爷非的给她个好看不可.....” 一边愤愤不平的悄悄嘀咕,一边又颓然的坐下,剩手拿过一旁早已冷了的茶水,一口狠狠的灌了下去。 冷水入喉,心底的燥热方才平息了一丝。 其实按着王大福的身价来说,世间上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看看他那位筑基期的大夫人就知道了,原本也是个宗门里的仙子级人物,最终还不是被他追到了手。 只不过呢,虽然财力实力颇为雄厚,而且长的也不尽人意,脑满肠肥的一看就是那种为富不仁的烂东西,但实际上王大福其实是个好人,从不压榨靠着他生存的困苦穷人,反而还时不时的接济他们,而他好色看上的女人,也从不会强抢或者使用下三滥的招数去逼迫她们,他都会去正儿八经的去追求人家,甭管是用钱砸、亦或是用所谓的真心去死缠烂打,总之最后都是皆大欢喜的将人娶回了家,难得是他还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用他自己的话说。 本老爷那是博爱,博爱世间所有美人的心态,大有一副尔等凡人懂个屁的姿态十足。 被其娶回家的女人也都对她们极好,这种好不止是物质上的好,因为这人看起来肥硕不堪,但却长了一根本钱十足的货色,关键是还火力充足,被他在床第之间肏弄的无一不是气虚体软,每每快美上天时都会尖叫连连,有些甚至还激动的昏阙过去,因此尽管妻妾众多,但都被其收拾的服服帖帖,一派的花好月圆,阖家安乐的样子。 所以尽管恼怒赵青青的食言、亦或是畏惧女剑神的实力??? 总之倒也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更何况王老爷是有这个自信的。 都已经进了自己的碗里了,还能让她跑了不成。 也正是因为王大福这种奇怪的心态,让女剑神怎么做也不是,一掌拍死嘛....未免太狠.....不拍嘛...... 这玩意儿一直觊觎自己的身子,而且附身的赵青青不管是名义上、还是实质上都是他正经娶回来的夫人,因此被纠缠的不堪时,只能暗示着赵青青先躲着为上。 然而庄园虽大,但终归是有出意外的情况发生,这不,就碰上了...... “老....老爷....” 望着堵着房门的王大福,那满脸欲求不满的表情看的青青是一派的战战兢兢,连语气都有点颤抖了。 好不容易将人堵屋子里了,王大福还一脸的卖惨道:“乖青青啊,老爷我真的太伤心了.....” 闻言青青圆溜溜的大眼睛心虚之下四处乱飘,偶尔扫及王大福那肥硕的身躯亦如受惊的兔子般急急撇开。 “老爷....老爷...青青....” 期期艾艾的语气,宛如小白兔般的瑟缩表情,王大福简直是爱死了青青这副小模样儿,当下哪里还忍的住,一个跨步,在赵青青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一把将人锁进了怀里。 抵着小脑袋深深的嗅了一口,毫不理会怀里小白兔般的挣扎,兀自陶醉的道:“青青宝贝,老爷这几天可是想你想的紧呐,你答应过老爷的事情,什么时候兑现啊?” 闻言怀里还在扭动的娇躯蓦地一僵,随即闷闷的声音传来。 “老爷....老爷...青青、青青也不想食言的....只是.....” “怎么,是你那女剑神姐姐怂恿你的???” 闻言,王大福顿时怒了。 “好好好,就让老爷我好好的收拾她一顿.....” 说罢大手扳住青青的秀丽小脑袋,大嘴一张,将那如蔻脂般的樱唇整个包了进去,在青青那咋然瞪大的瞳孔中,亲的是滋滋作响。 娇小的青青哪里是王大福的对手,整个人被锁在怀里,被王大福吻的是呜呜直哼,一开始还挣扎般的用小手捶打,没几下就被吻的软了下去,瞪大的圆眼亦微微闭合了起来,长睫微掀之际,余下的尽是迷离水光。 妩媚的小模样儿看的王大福是心火直飙,当下抱着青青走到屋里的大圆桌旁,大手一挥将桌上的茶具尽数扫落,噼里啪啦的声响让青青的身躯都为之一瑟,打横将青青扔到圆桌上,色急的王大福就伸手拽住青青的衣裙,直接用力一撕...... “刺啦”的布帛撕裂声中传来青青急急的声音。 “老爷、老爷.....别....很贵的....” “老爷有钱,老爷再给你买....” “嗤.....” 大手分开青青的亵衣领口,再次用力一撕,连带着青青整个上半身都被提了起来,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粉肉。 眼前如乳鸽般的白腻瞬间吸引住了王大福,当下也顾不得撕扯了,扳开青青挡在胸前的小手,俯身大嘴一张,将一粒樱粉小核噙进了嘴里,再用力一吸。 “啊....” 青青被吸的上身一挺,胸前的一只白皙小乳霎时有一半被吸进了王大福的嘴里。 “老爷.....别...痛....” 用手推据着王大福的脑袋,陌生而又熟悉的快感让那娇俏的小脸已经带上微微的细汗,还夹杂着一丝惊慌.... 少女的胸部虽然不如妇女那般的肥硕丰腴,但那如婴儿般幼嫩的肌肤却不是妇人所能拥有的,尤其是那青涩的年龄感,让王大福这种上了年纪的男人尤其钟爱,感受着嘴里宛如一抿即化的嫩豆腐般的口感,王大福狠不得将整个娇乳都吞吸入腹,用力过大之下引的少女哀哀痛叫。 发出如猪叫般的满足哼哼声,王大福吐出了嘴里的乳肉,那如小荷露角般的嫩红小尖上满是晶亮的湿意,微微泛着水光,被连续的刺激已然如尾指般硬硬翘立,乳晕是那种让人极爱的藕嫩粉色,如一枚小钱币般大小,立在一团恰好可以一手掌握的腻脂嫩肉上,被男人用力的吞吸带来的充血胀立,宛如一个倒扣的小玉碗般散发着诱人的粉腻水光,让人看的食指大动,随着少女的呼吸,上上下下的微微挺动。 王大福忍不住再次低头噙住那抹樱粉,舌尖用力的抵住,开始碾转揉磨,甚至还用牙齿轻轻的啮咬。 “呀......” 胸前酥麻带痛的刺激让青青昂着头直直挺胸,仿佛要将一对鸽子般的美乳尽数送入王大福的嘴中一般,原本推据的小手反转抓牢了桌沿的帘布,仰立的小脸上满是绯红难耐,抵着肩,任由男人在胸前吞吸噬咬。 吃了个心满意足的王大福再次将手伸上青青的裙子,在青青瑟缩微慌的神情中,嗤嗤的将少女剥了个精光。 望着宛如小白羊一般的青青,王大福满眼淫光大盛,粗喘息中将青青的两条如兰芝白玉般的小脚握在掌心,将少女摆成双腿大开的雪蛙一般,用力的将粉白娇躯拉向自己,在青青的尖叫声中,俯首吻上了那白皙平滑、如羊脂白玉般的透亮小腹,在少女瑟瑟发抖的神情中,用力的将舌尖抵进了那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儿里...... “!!!!” 平滑的小腹一个抽缩,少女张着小嘴却没了声音,宛如憋闷的簌簌发抖中,被男人分开双腿的娇躯无处可躲,只能硬捱着承受那如要钻入小腹的抵刺感,良久,才突然的一个激挺,发出一阵阵的呜咽气音。 在少女宛如幼兽哀鸣的呜呜声中,一路往下,直至那幼嫩带着一小嘬黑毛的耻丘,丝毫不顾少女小手的阻挡,王大福伸舌将那一嘬小黑毛一根一根的卷入口中,用口水将其糯的濡湿,还微微的用力卷扯。 耻毛被扯所带来的微微痛感、加上王大福爱抚腿根所带来的酥麻感,让在性事上还是小白的青青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昂着臻首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双小手几乎抠烂了桌布,绯红的小脸上满是细汗,瞪大的圆眼尽是无辜和不知所措。 少女就这么僵着身子密密发抖,倏忽间一个大大的摆子挺立,樱红小嘴更是张大,良久才溢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 却是王大福终于舔上了那腿间的粉嫩花苞。 少女的花苞只能用极嫩来形容,整副宝蛤几乎与其他地方的肌肤一样白皙粉腻,仅有一层极淡的藕粉色,除了耻丘上一撮小黑毛外,其余的地方一遍光滑,幼嫩的连毛孔都没有,宛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随着王大福的舔弄,泛着嫩嫩的水光,两瓣贝肉不大,如凝脂般的嫩粉色紧紧的合在一起,触摸上去宛如在抚摸嫩滑的果冻一般细腻即融,嫩的仿佛用力轻轻一捏就欲融化在指尖一般。 憋着气,宛如怕惊了眼前这无上美景一般,王大福伸手轻轻的剥开两瓣滑腻幼嫩的贝肉,印入眼帘的首先是两瓣更小的蛤肉,薄薄的两片,泛着几如透明一般的光泽,尤其是蛤肉之间还连接着一片濡湿的汁液,被用力的扳开时还拉起了一道道透亮的银丝。 在手指继续用力的往外扳时,那被层层贝肉掩藏在中间的湿腻小孔宛如昙花一现般突显出来,仅仅只是一刹,无数的肉褶嫩肌纷纷接踵而来,如海葵收缩一般将小口吸的宛如针尖一般大小,随着身体的呼吸一吐一吞,溢出注注清亮的汁液,似乎是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冷意一般,在冒出一注注的气液时四周的嫩粉肉芽再次往中间收缩,将针尖大的小孔彻底淹没,只留下满眼的粉腻肉墙,在嫩肉的紧缩之下,贝肉往上的一粒小小肉核如翘立的荷尖一般悄悄的露了出来。 被一片粉腻肉墙所吸引的王大福禁不住吞了吞口水,随即凑嘴毫不迟疑的贴了上去,在少女颤栗的娇吟声中,伸长的舌尖轻轻点在那粒小粉核上,点的少女一个大大的痉挛。 “别.....” 青青的娇脆嗓音已经带上了微微的哭腔,小手无力的推据着王大福的头颅,下一刻娇嫩的身子猛的如弓一般绷了起来。 “呃啊......” 一连串的闷哼哭吟脱口而出,无视头顶推据的无力小手,王大福舌尖抵着软韧肉核用力的抵揉舔磨,磨的青青娇嫩的身子躬着腰连连颤抖,一双小手一会儿推着王大福的头颅,一会儿又痉挛般的抓上桌子上的布帘,整个人抖的如筛子一般。 美美的舔弄了一番少女的嫩肉小核,宽厚紫红的舌尖一勾,将两瓣嫩肉向两边抵开,随即缩舌成尖,抵着嫩肉中间泛着微微热气、明显的凹隙用力下压。 仿佛挤开了才刚刚愈合的血肉伤口一般,嫩粉的肉墙化作层层褶肉被舌尖自两边挤开,又如驱赶外敌一般纷纷合围上来,一时间嫩滑湿热,汁水淋淋尽数在舌尖体现,紫红的舌尖探了进去还用力的四下勾动,没几下耳边就听到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伸进去的半截舌头霎时被无数嫩肉紧握掐挤,湿粘火热之际,嫩腔用力的紧缩,“嗤”的一声将入侵的舌尖挤了出来,随即一股清亮带着热气的水汁猛的喷了出来,浇了王大福一头一脸,淡淡的如腐兰香在屋内蔓延开来。 王大福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水,还色气的舔了舔手指间的汁液,嘿嘿笑道:“乖青青的水都是甜的哩!!!!” 猛然的高潮似乎耗尽了青青的体力,兀自瘫在桌上急促喘息,白皙的小身体还一抽一抽的抖着。 伸手撕掉身上的碍事衣服,大手掐着青青的细腰,用力将双腿大开的娇躯拉上自己,两人臀股相接,一根臂粗冒着詹詹然热气紫红大肉棒就搭在了青青的耻丘上,其骇人的长度甚至都到了青青的小肚脐眼下面。 肉杵仿佛碾磨着青青汁水淋漓的粉嫩花苞,直到整个棒身都沾满了少女黏滑透亮的汁水,王大福才嘿然一声呼气道: “乖青青,老爷来了.......” 如鸭蛋般大小的龟首挤开两瓣蜜肉,抵着拦路的肉墙,在王大福如开路般的吐气声中,一寸一寸的挤了进去....... “嘶......” 粗硕的肉棒如挤进了一处极度狭窄的鸡肠肉套之中,汁液丰硕、一层一层的肉环嫩褶逼命般的掐挤过来,就算肉棒不动,那充满生命活力的嫩肉亦宛如活物一般夹挤吮吸,如无双张小嘴紧紧掐吸,又如无数小手在用力抗拒着异物的进入,在腰腹的用力下,钝尖的龟首宛如破开血肉一般、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用力的挤了进去。 匍一被插入,青青就如中箭的天鹅一般弓着腰背,臻首抵着桌面,小嘴大张着直打哆嗦,随着嫩腔肉膣内的巨物越捅越深,躬抵着的小腹一抽一抽的挺动,一寸一寸的深入感似乎将她的呼吸以及声音也堵了回去,凝着身子,只是剧烈的抖动,幅度之大让王大福都要双手加力,方能牢牢掐住那抖个没完的白腻小身子。 在角力一般的插入推据下,粗圆的龟首终于顶到了少女那脆韧软滑的小肉球,两人齐齐一震,王大福深吸了一口气,胖硕的圆脸上已然布满了肉紧的汗珠,双手掐住少女的腰臀,抵着宫口肉球的龟尖微微碾动,在马眼成功抵进了一处肉钵似的小口子中时,用力的一剜。 “!!!” 少女的娇躯几乎跳了起来,早有预感的王大福连忙俯身,一身硕圆的肥肉尽数压在了如离水蹦跶般、用尽了力气挣扎扭跳的少女身上,压的少女如四肢张开的雪蛙一般,肉眼可见的手脚都在抽筋挣扎。 只是一下,就差点要了青青的半条小命,被压住的娇躯连连抽缩抖动,整个人都用力到彷如抽筋,小脸憋的通红,刹那间汗出如浆,彷似洗了个热水澡一般。 连连的抽播之下,终是承受不住的臻首一歪,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嘿嘿,乖青青这就不行了啊” 王大福得意的淫笑不止,蓦然一股凌冽的寒意扑面盖来,原本昏阙翻白的美眸猛地睁开,绽放出恐怖的凌厉剑意,同时一声清冷的叱喝传来: “滚.......” 王大福得意的笑声嘎然而止...... 【二十三】 而下一刻王大福眼中冒出前所未有的炙烈淫光,兴奋的大叫一声: “哈.....女剑神夫人,你可总算是出现了.....” “滚下去....” 带着冷意的叱喝无疑让王大福愈发的兴奋,一身肥肉死死的压在青青、此刻应该是女剑神娇嫩的身上,下体肉龟抵着那娇腻软滑的肉球直往里挤。 那欲要捅进身体的穿透感让女剑神忍不住的抽了口冷气,脸上原本属于青青的娇憨早已被无尽的冷冽气势代替,一双凤眸带着浓浓怒火,就这么死死的盯着王大福,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此刻的王大福怕是已经死了无数遍了。 “本座再说一遍,滚下去,否则本座就杀了你。” 滔天的怒意几乎冲破屋顶,此刻完全被精虫上脑的王大福丝毫无惧,一身肥肉尽数压在女剑神身上,粗肥的四肢宛如一只大马猴般死死的缠住那娇腻的躯体,腻肥的肉体压的女剑神差点岔气。 “好夫人,你可是答应了老爷我的。” 一边四肢锁住女剑神的躯体,王大福那痴肥的脑袋还使劲的钻舔着女剑神胸前的小荷尖角,那如幼嫩的豆腐般触感,入嘴即融,胯下的肉杵更是差点全根捅进了女剑神的蜜道膣腔之内,钝圆的龟首碾磨着花心宫口,磨的女剑神差点张嘴惊喘。 恼怒之下,女剑神双眸微微一磕,体内劲气暗自涌动,倏忽间从身体里爆发出猛烈气劲,卷起一连串的呼啸声中,亦震的王大福不得不松开,下一刻一只芊芊小手一掌印在王大福的肩上。 “砰......” 掌劲微吐之下,王大福就如一颗大肉球般被击的倒飞出去,粗长的肉棍在急速的飞退中狠狠的刮擦着女剑神内里的嫩褶蜜肉,带出一连串的清亮汁水,也引的女剑神缩着身子连连颤抖。 “呃、啊....”低低的闷哼声中,是王大福摔在地上的噼啪声。 赤身裸体的王大福在地上翻滚了一串后奇迹般的再次站了起来,那看似夸张的一掌居然没有伤及他分毫,哇啦哇啦的怪叫声中,王大福挺着那高昂的肉杵再次扑了上来。 青青的躯体才刚刚经历了一次极度的高潮,绕是女剑神修为强大,一时半会儿也是体虚气急,眼见的王大福挺着那丑物再次扑来,翻身欲逃之下更是连连呵斥。 “你别过来......不然本座杀......唔....” 话音未落,王大福一手一只将两条粉白美腿牢牢拉住,用力的往两边一分,肥硕的屁股一扭,就挤进了女剑神大开的胯间,沾黏上白汁的龟首抵着那洞开的两瓣蛤肉,用力的一挺..... “你.....” 女剑神怒盯了他一眼,那肉棒穿梭身体带来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身体一挺,霎时间僵了一下,就这么一停顿,王大福就趁机压了上去,借助着身体的重量,粗硕大棒刺开层层嫩肉,再次直达纵深。 “吭........” 龟首打在花心上时,女剑神顿时翻了一下白眼,显然被这一下刺激的不轻。 再次如八爪鱼一般的将女剑神牢牢缠住,王大福开始用力的挺动抽插,大嘴还胡乱的亲吻着女剑神的脸颊脖颈。 “唔.....拿开你的臭嘴...” 嫌恶之下的女剑神连连转头挣扎。 “好夫人....老爷吃定你了...你跑不掉的....” 一边胡乱的亲吻一边嘟囔说着,王大福使出他死缠烂打的功夫,在再一次噙住女剑神秀气的下巴时,肉杵狠狠一顶。 “你.....” 女剑神被顶的身体一时发麻,张着小嘴蓦然哆嗦出声。 趁机一张大嘴盖了上来,将那樱桃小嘴包了进去。 “!!!!” 似乎不敢置信般的瞪大了眼睛,一时反应失灵的女剑神愣愣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大眼珠子,四目相对之下,下一刻陡然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 “我杀了你......” 狂暴的气劲将整个桌子都击了个粉碎,这一击本想将王大福再次击飞出去,可这厮是真的只要美人不要命的存在,牢牢的锁住女剑神死活不松开,被狂暴的劲力打的在屋里四散飞滚,偏偏他还锁着女剑神,一时间两人抱在一起如滚地葫芦一般满地乱翻,但就算如此,那包住樱桃小口的大嘴依然没有放开,甚至还趁机把舌头也伸了进来...... “唔、唔唔唔....” 素白的小手死命的捶打着王大福那满是肥肉的肩背,打的肥肉晃晃荡荡,然而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王大福整个人就如吸在了女剑神的身上,任由她万般招数使尽,依然趴伏着她,身下的肉杵更是抽插的唧唧作响,不知不觉间那被碾磨成白沫的汁水几乎染遍了整个地板。 到的后来,女剑神似乎自暴自弃般的瘫在了地上,望着压在身上的这一坨,感受着几乎将自己撑裂的饱胀感,女剑神四肢大开,任由着死胖子折腾。 累了,毁灭吧!!! 兀自狠狠的威胁: “本座,迟早要一剑杀了你......” “杀了本老爷,那青青咋办.....” 从女剑神胸前抬起头,王大福底气十足。 “你.....” 女剑神一时气急。 “我会带她去一个好地方,将她培养成天下间有数的剑道高手。” “得了吧!”王大福嗤声道:“你自个连身体都没呢,还惦记着我家乖青青....” “你懂什么.....” “老爷我是不懂,但是老爷我懂得怎么让你成为老爷的乖乖剑神夫人啊,,,,嘿嘿嘿嘿...” 低低的淫笑声中,王大福一般抓住两条素白腿儿,双臂挽着腿弯,如打桩般的压了过去.... “你....不可....” 在女剑神低喘气的叱喝声中,一声唧咕的水响..... “啊......痛....” 自上而下的姿势让力道更显十足,青青的身体毕竟年少,那禁的起这般暴力的打桩,没几下女剑神就簌簌发抖着喷出一连串的汁水儿。 “痛?一会儿你就会哭着喊爽了。” 淫声浪语中,王大福硕大的肥屁股抬高,凌空蓄力,夹带着轰然之势打桩而下。 “噼啪....” “呃.....” 女剑神一下子上挺起了身体,腰腹紧绷的如一张被拉满的弓般,檀口大张,能看见内里的粉嫩小舌还在无意识的颤动。 就在这么持续不断的打桩声中,屋子里的情事趋近如白热化,女剑神身体里喷出来的汁水几乎将地板上淌成了一条条的小溪。 某一刻,在肥硕大屁股继续砸击而下时,两条素白的小手急剧伸出,用力的揪住了蹲坐在两侧的肥硕腿肉,纤白的小手用力的抓进了满是油脂的腿肉里,用力到手背都泛起了淡色的青筋。 “嘶......” 这一下抓扯似乎刺激到了王大福,阵阵雷鸣般的向下砸击声中,王大福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脸上胖肉更是淌下一颗颗汗珠。 “好夫人...老爷要不行了....” 胯下的娇躯蓦然一僵,随即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不....弄外面....” 预感到有什么严重不好的事情似要发生,女剑神不顾身体里的酸软,开始奋力的挣扎。 “为、为什么....老爷就要弄里面....” 王大福用力的箍击着身下的美肉,口鼻间气喘吁吁,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别.....别....不可....” 急剧的女声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不要...求你....呜.....” 突如其来的呜咽哭声,让王大福一怔,待见及女剑神那泛红带泪的美眸时,一时间暗骂。 特么的,老爷这该死的怜香惜玉又来了..... 当下如发疯般的上下猛烈砸击,在女人惊慌失措的尖利叫声中,猛然抽身,粗长的肉棒急剧拔出,刮的女人一个剧烈的颤抖,随即对着女人的娇躯,如火山爆发般喷出一股一股的浓白浊液,劈头盖脸的浇了女人一身。 似乎被什么烫到了一般,女人卷着身子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尖叫,身子如抽吓般的上下急剧抖动,蓦然间滋的一声水响,一鼓冒着热气微带着杏子花香的水注猛然自腿间喷出,急倏高昂的尿液几乎喷出了数米之高,有些甚至溅射到了屋顶之上。 这夸张的一幕几乎看呆了王大福,摸了摸脸上的汁水,怪叫一声再次扑了上去。 “混账,你是属牛的吗....” 在女剑神的喝骂声中,两人霎时滚做了一团。 ~~~~~~~~~~~ 南域,轩辕皇朝 今日是九公主轩辕明珠回宫的日子。 皇城大门处,一架极其豪华的马车缓缓走来,后面跟随着两排侍卫,前面亦有侍卫开道,路边众人纷纷让开,因为前方开道之人打着的是九公主轩辕明珠的旗号,显然这是去南州赈灾的明珠公主回来了。 门口众多大臣纷纷行礼,怎么说也是挟带着赈灾之功回来的九公主。 “臣等恭迎九公主回宫.....”群臣高声唱达。 马车微微一顿,随即一个好听的女声自车内传出。 “诸位辛苦了,都请回吧,本公主还要回去与陛下交付赈灾事宜,就不便耽搁了。” 群臣纷纷起身,随即让开一旁。 滴滴答答的车轮敲击青石板的声音中,豪华大马车渐渐远去。 萧曦月等众人俱下榻在轩辕明珠的公主府内,安顿好后,轩辕明珠径自回宫去找母亲轩辕雅,将这一路的点点滴滴和盘托出。 第二天,赐婚的圣旨便下来了。 于是九公主和仙元宗的月仙子要同时下嫁给一个名叫萧远的男人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轩辕皇朝,亦如海浪一般越刮越远,逐渐的整个南域都知道了。 一时间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但不管怎么样,圣旨以下,一切已成定数,何况人家当事人也没有反对。 同一时间,仙元宗南宫婉亦向南域的修仙界发出了邀请,年轻一代第一人的曦月仙子,与人喜结道侣的事情也传遍了整个修仙界,一时间整个南域都热闹了起来。 就在众人安顿在公主府的第三天,门房急匆匆的拿着一张拜帖走了进来。 “啊?天衣阁邀请曦月仙子和仙仙姑娘前去做客?” 轩辕明珠一脸的讶异。 这个天衣阁是真的太有名气了,几乎开遍了整个天元七大陆,其下推出的各色衣物俱是深受各阶段男人女人的喜爱,不说别的,单说那丝袜高跟鞋,就让所有的男人女人几乎为之疯狂,就连她自己,几乎也是每日不离身,毕竟那效果,不管是男还是女,都已经深深体会过了。 拿着那漆红色的帖子,李仙仙抱着萧曦月的胳膊撒娇道:“师姐,我们一起去吧,”又向明珠公主发出邀请。 “公主也一起去吧。” 轩辕明珠摇摇头,道:“我最近忙的很,仙仙姑娘你和曦月去就行了。给我带点新出的好东西回来就成。” 就这样,李仙仙拉着师姐一起去了天衣阁。 天衣阁杵立在皇城最好的路段,占地极广,整个分为三层楼,一楼是一些比较大众化的衣物首饰,二楼则是各种精品,专为权贵人家服务,至于三楼,则是那神秘的贵宾室了,一般人轻易不得见。 此刻三楼的天字一号房内,萧曦月品着那带着奇异香氛的特品灵茶,茶水入腹便化为一道道灵力精华散遍全身,虽然对她已经没什么大用,但若是修为低下者长期饮用,那突破起来亦是简单几分。 而屋内的各种奇珍异宝仅仅只是拿来做装饰用,绕是强大如她,亦不由的暗自咋舌。 这天衣阁果真是实力雄厚。 “哇,师姐,这不是那传说中的南海奇石吗?” 见多识广的李仙仙也忍不住惊呼连连。 “当年为了拳头那么一块大小,整个南域几乎打成了一堆,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大一块。” 抚摸着那颗人脑袋般大小的银亮源石,李仙仙忍不住咋舌道。 萧曦月细细的品着手中的香茗,闻言亦是抬眸细细观赏,这一看让她这平日再是清冷的性子亦是难掩惊讶,南海奇石做的摆件,上古玄铁做的架子,以及极品玉髓雕琢而成的花瓶等种种珍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这看似毫无防护的屋子里。 这天衣阁,真是实力强横啊!!! 两人自顾着欣赏,这时候门吱呀一声从外间打开,一位挽着妇人髻,一身鎏金镶红袍服的贵妇人走了进来,外表看上去年若三十上下,体态丰腴高挑,一身得体的衣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胸前鼓鼓囊囊的随着走路上下起伏,不知道会勾走多少男儿的魂魄,雪颈细长,精致的脸蛋吹弹可破,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绽开浅浅的笑意,眼波流转之际,诱人的轻熟少妇风情让人看的移不开眼睛。 微微福身一礼,美妇人笑盈盈的开口,声音如黄鹂脆鸣,勾人至极偏偏又带着几分庄重。 “妾身闻人婉,添为天衣阁阁主,见过曦月仙子,见过仙仙姑娘。” “啊....原来您就是天衣阁阁主啊....” 李仙仙难掩惊讶,萧曦月亦是起身回礼。 “真想不到,阁主原来是个如此绝色的美人儿....” 李仙仙掩嘴笑道。 “闻人阁主,曦月有礼了.....” “仙子太客气了...” 闻人婉轻笑道:“我夫家姓林,你们称呼我林夫人就好。” “林夫人。” 两人齐齐改口。 双方重新见礼后,闻人婉邀请二人分宾主坐下,随即开口婉婉道来。 “原本妾身应该亲自登门拜访的,只是这阁里事务凡多,妾身实在是分身乏术,因此不得不邀请二位上门一趟。” “只是不知道林夫人邀请我姐妹二人来此有何贵干?” 萧曦月拿眼看着闻人婉,显的颇为认真。 “咯咯咯咯....”闻人婉掩嘴娇笑道:“此番邀请二位前来,我想仙仙姑娘心中应该有数了....” “师妹?” 萧曦月微微讶异,转目望着李仙仙,眼带询问。 李仙仙只是嘻嘻笑着指了指她腿上的超薄黑丝和脚上套着的银色尖头高跟鞋。 闻人婉亦是笑道:“仙仙姑娘给我们阁里提供了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儿,让天衣阁名声再次上了几个台阶,因此我们宫主特意要我来感谢二位,同时邀请二位,若是有时间,不妨前往中域倾城宫一趟,宫主她扫榻以待。” “倾城宫???” 李仙仙忍不住掩嘴惊呼。 “没错。”闻人婉含笑点头。 “天衣阁隶属于倾城宫。” “可是那位才名满天下,容颜盖世间的倾城宫主.....” 萧曦月和李仙仙对望一眼,齐齐出声道:“司马瑾儿!!!” “都是一些虚名,到是曦月仙子这第一人的称号,才是实至名归。” 说着拍拍手掌,两名侍女各自端着一个银色盘子进来,上面各自放着一枚戒指。 “小小敬意,还望莫要嫌弃。” 微微的曲身,闻人婉的姿态显然摆的极好。 “这是???” 萧曦月不解。 闻人婉笑着解释道:“这两枚戒指里面分别有两万极品灵石,这是我倾城宫对二位的感谢,同时也是我家宫主的一片心意,宫主她仰慕曦月仙子久矣。” “两万极品灵石???” 李仙仙顿时成了心心眼,手掌捧着胸口摇摇欲坠,这夸张的一幕看的两人齐齐露笑,一时间气氛到是良好。 最终两人推辞不过还是接受了两枚戒指,并且相互邀请,日后定要去中域看看那位才名满天下的倾城宫主。 “两万极品灵石啊.....” 一路上李仙仙笑的合不拢嘴。 修仙者除了从天地间吸取灵气外,也会从各种天才地宝中吸取灵力,而其中灵石是用的最为广泛的,不止可以供修士吸取灵力,亦是作为修仙界流通的货币,只不过一向只是用下品灵石作为交易,而一块下品灵石,便足以让一位六境金丹境的高手一个月所需了。 而一块极品灵石可以兑换十块上品,一百块中品,一千块下品,如此说来,这短短的半天时间,天衣阁就送出去了四千万灵石。 只能说是财大气粗了。 而且兑换虽是如此,但可没人会傻到用极品灵石去兑换下品灵石,虽说同为灵石,但下品和极品之间所藴涵的灵力纯度与质量都不一样,前者最高也就能供应到十境高手,而后者,哪怕是十二境的大修行者,也是能用的上的。 “师姐,今天是真的赚大发了....” 一路上的李仙仙是难掩兴奋。 “托师妹的福,师姐今天也赚了一些。” 萧曦月亦是心情甚好,宛如透着光芒的小脸言笑漫漫,在阳光的照射下,整个人似散发着微光一般,这天人般的姿态几乎看呆了李仙仙。 “师姐,你可真美.....” “贫嘴.....” 打闹声中,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而同一时刻,一艘艘的云舟、其他各色坐骑,纷纷朝皇城而来。 【二十四】 “呵~~~~~欠!!!” 跨进公主府大门,萧曦月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腰身拉伸之际,显的纤细小腰愈发盈盈一握,修身贴体的衣裙衬的小腹更是平滑一片,玲珑身段展露出极其凹凸诱人的曲线。 公主府下人以及李仙仙都是看的一怔,毕竟一向清冷淡漠的仙子陡然露出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姿态,委实有种极其反差的可爱感。 “师姐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萧曦月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无妨,大概是在南州待的久了,换了个地方有点小小的不习惯吧。” “说得也是,这太平日子过的久了,人也就懒散了。” 李仙仙煞有其事的点头:“不过嘛,天下太平,凡人的日子就过的好了,这也是师姐您一直想看到的嘛....” “师妹的嘴是越来越会说了.....” “嘿嘿...” 李仙仙低笑几声,继而拿手肘撞她,貌似低声的道:“师姐,你这就要成婚了,和师妹说说,心里有什么感想没有?” “感想?” 萧曦月闻言弯起的嘴角一收,随即瞥了李仙仙一眼,原本鲜活的姿态再次回复到原来的清冷淡然。 “没有....” 挺了挺腰,萧曦月越前一步,脚下渐渐加快。 “唉、唉唉唉...师姐....” 脑后传来李仙仙带着戏虐的笑声,萧曦月不由的越走越快。 感想么.....脑海中萧远的身形慢慢淡去,蓦然间一个举止猥琐,面容干枯老瘦的花白老头闯进了识海之中,原本古井无波的心神倏儿间莫名悸动,宛如平静的湖面扔进去了一颗石子,泛起一连串的波纹涟漪..... 甩了甩头,萧曦月近乎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而在众多飞往皇城的云舟中,某一艏上,一名绝美的女子迎着风站在船首,一袭的白色罗衣被风刮的裙角猎猎飞扬,亦将那胸前的凹凸曲线紧贴着显露出来,小腰纤细不足一握,颀长的脖颈洁白如玉,一张宜嗔宜喜的小脸看上去肌肤细腻软滑,吹弹可破,如云般的秀发盘在头顶,仅仅只是用一根简单的发簪固定住,几缕散碎发丝构成的刘海随着风声在耳边飞舞,一身遗世独立的气质让身后的老男人看的是目不转睛。 这是一个年若七旬左右的老男人,胸背微驼,稀疏的几根花白头发杂乱的搭在头顶,满脸的褶子皱纹夹杂着黑黑点点的老人斑痕,左额角还有一个清晰的伤疤,看形状似乎是钝物磕击出来的,因为驼背的原因看上去并不是很高,一身绛色的下人制式的粗布衣裳,整个人看上去老、矮、瘦以及夹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猥琐味儿,此刻正喉咙微微咽动,一双耸拉着皱眼皮的老眼狠狠的瞪着前方那美妙诱人的身段,眼中的欲念和淫光几乎化为了实质,那宽松的四角大裤裆前面居然微微的隆起了一个鸡蛋般大的鼓包,这一副丑态,也不知道女子是没发现、亦或是当着没发现,任由那带着邪恶意味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四下扫瞄。 再往后是一位穿着侍女服的小婢女,梳着双丫髻,巴掌大的小脸上此刻满是不屑的看着那淫态毕露的丑老怪,嘟着小嘴儿那小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兀自的嘀嘀咕咕。 “真不明白大师姐为什么要带着这么一个恶心的老男人出门...........” 可能是丑老怪感受到了什么,倏然转头,一对冒着淫光的老眼骇了小婢女一跳,随即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反瞪回去。 丑老怪朝着她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那充满淫欲的目光让小婢女周身一紧,宛如被一条充满邪恶气息的毒蛇盯上一般,小心脏不由噗通噗通急跳起来,就在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反击回去时,丑老怪将她上下扫视了一眼,再次转过身去,一脸迷醉的看着那白衣蹁跹的美丽身影。 站在舟艏的林轻语任由着湿冷的疾风吹拂着自己,以她的修为,身后发生的种种自是逃不过她的感知,只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想着和丑老怪之间的纠缠,一双清冷的眸子里不由的带上几分哀色。 这位妙法门的大师姐此番是奉师命前往那轩辕皇朝,给那位喜结道侣的曦月师妹,送上一份新婚贺礼。 而关于自家师傅与仙元宗当家人南宫婉之间的纠葛,她并不怎么清楚,只是从旁人嘴中隐约得知师傅还是那南宫婉的亲妹妹,至于亲姐妹一个姓南宫,而另一个为何姓赵的事情,林轻语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虽说是亲姐妹,但妙法门与仙元宗之间的关系却不见的有多融洽,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敌意掺杂其中,不然的话就凭着那位曦月师妹第一人的名头,以及双方之间的关系,怎么说自家师傅也要亲自跑一趟才是,而不是眼下只是派了自己前来。 上一辈的恩怨纠葛林轻语也没法去说些什么,只是在想及曦月师妹就要和她的远哥哥结成道侣了,而自己呢........ 想到这里林轻语不由的幽幽叹了口气。 自己和韩易师弟.............. 压下心底纷翻的心绪,忽略掉身后那如实质般的目光给身体带来的酥麻痒感,林轻语抬目四顾,远处那宏伟的城墙已然隐隐在望。 ~~~~~~~~~ 大冷的天里难得有个好天气,冬日的阳光照在人身上给人浑身一种懒洋洋、周身酥软提不起劲儿的慵懒感,萧曦月一早就让人把屋里的软塌搬在了院子里,就搭在石桌旁边,刻意打造的软塌恰好让人斜躺着能够到石桌上摆放的水果香茗。 院子里铺了地龙,一进门就是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以萧曦月当下的修为早已是寒暑不侵,只不过公主府里的下人俱是普通人,因而这温暖如春的地龙倒是给下人们带来了不少的便利。 一袭的银白素衣,满头的青丝就这么垂直披挂着散在脑后,束起的腰肢纤细曼妙,因为是斜躺着的姿态,臂肘撑在榻侧的扶手上,洁白如玉笋般的手臂微微竖起,素白的小手张开,五指成扇撑着那细腻姣好的下巴,微微的磕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时的微微颤动,薄润的唇角微微勾起,开叉长裙下的雪白长腿就这么一上一下的相互搭着,嫩白的小脚仅是套着一双超薄丝润的小筒罗袜,内里的嫩白脚趾还不时调皮的蜷动几下。 整个人看上去意态悠闲,散发着一股风情万种的慵懒感,而微勾的唇角似乎预示着她仿佛在享受什么美好的事情。 而斜躺的姿态让那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出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其中一抹勾魂夺魄的精致锁骨,饱满酥胸往下就是那用丝带束起的纤细腰肢,高高的耸起到咋然急剧的收缩又到那如满月般的流线美臀,一路的曲线浮凸。 惹人遐思的美妙身段让站在一旁假借当茶倒水为由的老杂役看的是直咽唾沫。 原本这些活是公主府的下人侍女们来做的,只不过吗..... 能与仙子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老杂役又岂会让给别人,若是其他人在侧,他现在又岂能看到仙子如今这慵懒风情的一面。 而萧曦月也只是沉默了一下,对于老男人心下打着的什么主意仙子心里自是明白,只不过是懒得在乎罢了,微微侧目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美目微闭,似假寐般放松着享受这难得的好天气。 就连萧曦月自己都没有发觉,如今的她是越来越习惯有老杂役的存在了。 老杂役的目光在萧曦月那曼妙起伏的娇躯上流连忘返,尽管已经肏弄把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仙子那美妙诱人的销魂滋味依然让老杂役欲罢不能,犹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 而在他勤恳辛劳的浇灌之下,如今的仙子就如一朵遗世独立的幽幽香兰,慢慢的开花蜕变,绽放成了一朵浓艳高雅的香水玫瑰。 想到这里,老杂役心中好似吃了人参果一般舒坦,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因为这是他李明远,亲手将这九天之上的月仙子拉下了凡间,也是他,亲手破开了仙子的身心,从而能在仙子的身体里留下他那永难磨灭的痕迹。 看着想着,老杂役的鼻息慢慢变的粗重,一双老眼里也冒出了难以掩饰的浓浓淫光。 而萧曦月那搭在臀侧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的嫩白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再次敲击起来,只不过那白到泛光的俏脸,不知何时爬上了一抹极淡的晕色。 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从南州回来后,以她这十一境巅峰修为的躯体,愈发变的容易动情了。 而且面对着老杂役,似乎也越来越不设防了!!! “仙子,您看上去似乎有点疲累,老奴曾经习的一手推拿之术,不如让老奴为仙子纾解一二吧?” 老杂役带着点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假寐。 轻轻敲击着的手指微微一顿,被老杂役这么一说萧曦月还真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疲累感,当下秀眉微蹙,从鼻间里哼出了一声莫名的哼声,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只不过老杂役向来是一个脸皮厚的,纯当仙子是答应了,当下搓了搓手,在仙子边上蹲下,一双干瘦的老手自仙子臀部往下,轻轻的握拳敲击着,匍一看上去还真只是正常的按摩推拿哩。 不只是萧曦月,就连老杂役自己都觉得自从南州回来后身体都多了几分莫名的沉重感,只不过他的一腔心思都放在怎么肏干仙子的份儿上,对于身体上的莫名感觉,老杂役一向都是秉持着只要不死就行的态度。 毕竟每次把仙子肏到高潮喷涌时,他都能得到仙子那充满生命活力的月华精气补给,哪怕再大的问题,只怕也能补回来了。 老杂役如是想到........ 就这么敲着敲着,逐渐的就开始变味儿了,只见的老杂役趁着仙子假寐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榻尾,粗糙的大手将仙子的玉足给捞了起来,一手轻轻的捧着,一手就隔着那丝滑透肤的小筒袜抚摸了起来。 “嗯......” 萧曦月鼻息间发出惬意的轻哼,显然也是颇为享受老男人的服侍。 老杂役天生就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见仙子不反对,当下熟稔抽掉仙子脚上的鞋袜,顿时仙子那洁白如玉,甚至连丝丝淡淡的青痕都能看的见的嫩笋玉足就这么显露在了老男人面前。 肌肤温润如玉,抚在手上不止是柔若无骨,更是有一种奇特的丝滑润感,仿佛用手轻轻一抚,便能从脚趾直接滑到小腿肚子上,十根蔻脂般的足趾微微箕张,圆乎乎的透着几分肉腴可爱,张开的趾缝中嫩肉微微嘟起,细腻到没有丝毫死皮的质感让人忍不住伸舌去舔,而老杂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爱不释手的把玩片刻,张口就将仙子那妙不可言的晶莹玉趾含入了嘴中。 “唔......” 陡然的湿热刺激让萧曦月微微打了个颤,鼻息间溢出几分轻哼,气息亦是微微一乱。 美眸张歙间只见的老男人将自己的五颗小脚趾尽数的含进嘴中,一脸的迫不及待、贪婪的吮吸舔弄,啧啧的口水声不时响起,还不时的用牙齿轻轻咬啮,很快就有一丝一丝的口水顺着足趾往下流,流过那微微蜷握露出几丝丰腴细纹的脚心,顺着素白的脚根滴落在了软榻上。 这淫靡的景象让萧曦月樱唇微张,似要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精致的小脸上晕红更甚,斜卧着的美臀微微动了动,似乎有那么一分的难耐,贝齿轻咬着红唇,眼波里似是有水光流转,一时间媚的惊人。 只可惜老杂役此刻正一脸享受的在仙子脚面舔舐吻吸,错过了仙子这难的一见的美态。 将十根精美的脚趾尽数染上湿亮的光泽,顺着趾缝缓缓往下,老杂役伸长舌头去勾那微微蜷卧的脚心。 “嘶......” 舌尖抵触脚心的感觉让修长美腿微微一震,露在空气中的晶莹美趾更是连连歙张,倏忽间如猫爪般十趾张开,仿佛极其用力,那趾缝中的嘟起嫩肉都紧紧的绷了起来,仙子更是忍不住的抽气,整个人已经正面躺在了榻上,臻首枕着包裹着华贵皮毛的扶手,美目微张,怔怔的看着冬日清朗的天空,往日清冷的眸子却仿佛失去了焦距,尽是迷离散乱,下一刻双眸闭合,轻咬银牙忍受着老男人带来的酥麻刺激感。 一阵一阵的异样冲动自老杂役舔弄的脚心传来,顺着长腿蜿蜒直上,随即汇聚在小腹的最深处,酥麻酸爽之间,小腹蓦然一缩,股间竟是泛起了一丝丝的水意。 只是被老男人舔个脚,她居然就已经湿了....... 这一意识让萧曦月差点羞愧捂脸,原本只是晕红的小脸迅速爬上一团团的潮红,一时间小脸绯红,宛如春天里的玫瑰花,明艳而又热烈。 而在同一时刻,一名身材高挑,走路腰肢宛如蛇扭一般的绝色美妇带着两人走向了公主府的大门。 美妇一袭的绿意宫装长裙,一双丹凤眼看谁都是媚意丛生,踩着的十公分高跟鞋让她看上去身姿挺拔,行走间那偶尔露出的小腿在高跟鞋的拉伸下显的如筷子般修长而又不失腴美,胸前的鼓鼓囊囊益发显的凹凸诱人,行走间袅袅婷婷,臀腰扭摆之际,魅惑的宛如人间妖精,整个人看上去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媚,极度的媚,多看几眼仿佛就要鼻血狂流的那种媚态让路上的行人纷纷弯腰逃避,却又忍不住的拿眼偷偷瞄绘。 身后跟着的两人中的女子身穿的是红衣红袍,一张英气的小脸五官精致,此刻正微抿着唇看着那四周丑态毕露的行人,眼眸里不时显过一丝怒意。 “好了,红绫,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去,那不更证明了你家小姐我美丽动人吗,宝儿,你说是吧.....” 略带调笑的磁性声音夹带着一种让人听一耳就忍不住硬起来的性感错觉,美妇凤眼波光流转,转而低头笑看着一旁身量不高的少年??? 说是少年,只是因为他若莫十四五六的年纪,一张精致的小脸几乎让人看不出到底是男是女,只不过从美妇人口中的称呼来看,一行三人的身份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果然,当闻声赶来的李仙仙躬身弯腰时,公主府的下人们始知道这看起来媚意丛生的美妇人居然是曦月仙子的师傅、仙元宗宗主南宫婉。 “宗主您怎么来了....” 李仙仙躬身一礼。 南宫婉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随意的扫视着这若大的公主府。 “宝贝徒弟要成婚了,我这做师傅的要是不来,那成什么样子了。” “宗主说的是....” 李仙仙弯着腰,姿态一向摆的很低。 南宫婉瞄了她一眼,抬腿迈步,在下人的引导下往府内走去。 “行了,你也不用太拘谨了,去和曦月说一声,让她来见我。” 话音中,李仙仙目送着南宫婉三人走远,随即起身,微微沉思着往萧曦月的院子走去。 同一时刻,一艘云舟降落在城外,林轻语带着丑老怪和那名小婢女,亦是朝着公主府而来。 而萧曦月的院子里,在冬日的暖阳下可以说的上是一派的春光盎然。 “嗯、嗯嗯啊啊啊啊” 低低的喘息声中,老杂役坐在软塌上,萧曦月坐在他的怀里,两人相互搂抱,呈鹤交颈的姿势扭曲纠缠在一起。 干瘦的老手掐握着雪白绵软的股肉,十指用力之下几乎陷进了白腻的臀肉之间,手臂用力,掐握着仙子的娇躯用力的往身上挤,而仙子一双玉臂轻揽着老男人的脖颈,在其颈后交缠在一起,一双修长的玉腿盘在了老男人的腰上,过于修长的玉腿在绕过老男人的腰后依旧是小腿中段交叠在一起,臻首枕着老男人的肩膀,在老杂役的耳边呼出一阵阵如兰的热意。 低低的娇吟声宛如催情的媚药,让老男人激动的老躯颤抖之下,那根深入仙子小腹的巨物愈发的胀大硬挺,激的仙子昂首哀哀吟叫,一张小脸潮红一片,美眸里更是水光涟涟,早已是意乱情迷了。 没有了往日里的狂抽猛插,这种和风细雨般的欢爱似乎让萧曦月格外享受,一张羞红的小脸上满是愉悦,眉眼弯弯,眼波流转之间似乎还带着一抹微笑,全身软绵绵的彷若抽干了一般,没有丝毫的力气,任由着老杂役将其搂抱在怀里,两人的下体交缠在一起,扭磨顶插。 而老杂役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和仙子耳鬓厮磨的感觉,因为这让他有了一种仙子彻底属于自己的错样感觉。 也是这种感觉让他难掩激动,干裂的嘴唇了呼出粗重的喘息,两手捧着仙子的雪股,一边老腰用力的慢慢碾磨,让粗圆的肉龟顶着仙子的花心宫口开始细细描绘,勾缠刺挑之际,竟将仙子的花心脂球勾勒出了个大致的形状,不由的在仙子耳边嗤嗤笑道: “仙子你里面的这一粒花心又肥又嫩,还会咬人哩.....” 粗鄙的语言刺激的仙子娇躯一僵,被抵着的花心小孔蓦然张大,宛如婴嘴一般将粗圆的龟首用力的吻了一口。 “嘶......” 老杂役一个抽吸,忍不住龇牙咧嘴。 “仙子,又咬老奴了.....” 萧曦月只是鼻间轻哼,只不过脸上的红晕更甚,老杂役稍微放松了搂抱,花白的头颅一低,寻找着仙子胸前的高高偾起,大嘴一张,将那嫩红的蓓蕾兜进了嘴里,还砸吧着出声,宛如在咀嚼着珍珠小粒一般,轻轻的撕咬着仙子的乳尖。 “呃......” 老男人的吞吸撕咬让萧曦月有点受不了,原本揽着老杂役脖颈的双手收了回来,脊背挺直,用力的推着老男人的头颅。 “你轻点....痛....” 仙子的推据让老杂役松嘴抬起头来,看着仙子那姣好的尖润下巴,当下放弃了雪乳,大嘴再次一张,咬在了仙子温润如玉的下巴肌肤上,还用力的嘬吸着.... “你......” 老杂役嘬吸的行为迫使着仙子不得不抬高臻首,老男人趁机张嘴上移,同时胯下用力一个顶刺。 “唔.......” 仙子被刺的股心大开,阴凉麻人的阴精冲着龟头直浇而下,娇躯酥抖着到了一个高峰,而老杂役也趁机张嘴包住了仙子的檀口红唇,夺走了仙子高潮后的第一个舒心亲吻。 吻着仙子的小嘴儿,老杂役搂抱着仙子轻轻的歪倒在软塌上,随即腰身轻扭,整个人在与仙子进行着深度湿吻的情况下亦深深的压在了仙子身上,就这么腾转挪移之间,两人就形成了男上女下的交媾姿势。 借着身体的重量,老杂役一边和仙子进行着津涶交流,一边用力的下腰挺刺,粗长的肉杵挤开层层嫩肉,在肉褶嫩痕的纠缠扭送之际,几乎尽根的刺进了仙子体内。 胯下的娇躯几如虾子般上挺又下落,呜呜咽咽的哼唧声中,仙子扭头避开了老男人的亲吻,小嘴微张,姣好绯红的小脸上露出了丝丝痛楚之色。 实在是.....太深了.... 粗圆的龟首甚至破开了宫口的肉钵小嘴,深深的刺进了那神秘幽深的宫腔胎房之中。 尽管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一次老杂役全根进入体内的时候,都能让萧曦月感受到那种几乎被顶到喉咙口的错觉,以及那种将身体撑破的胀裂痛感,每一次都让她痉挛着、抽搐着难以承受,只能凝着身子,生生的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仙子,老奴要来了.....” 今日里和仙子的欢爱气氛实在太过于和谐美好,导致老杂役一时也难以坚持,当下老腰收力轻抬,干瘦的手臂撑在仙子两侧,开始蓄力啪击。 “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击声开始在院子里响起,随着老杂役的用力抽插,萧曦月的表情渐渐变的不再像之前的那么轻松和享受,而是皱着眉头,贝齿开始紧咬下唇,眸子里面的水意随着老男人的冲击开始摇晃波动,脸上的神情也变的似痛苦似欢愉起来,搭在老杂役肩膀上的双手也加大了力道,指甲毫不留情的陷进了黑色的皮肉里,一双迷蒙的眸子始终死死的盯着老男人。 老杂役压根就受不了仙子这样的眼神盯视,只觉的整个人似乎都被吸进了仙子那深邃迷蒙的眼神海洋之中,头皮发麻之际,酥麻酸爽的冷意似电流般从尾椎升起,一路闪电带火花般顺着脊椎直贯脑顶,当下扭曲着老脸,凝着身子开始用力砸击..... “啪、啪啪啪砰砰...” 肉击声与软塌的碰撞声几乎连成了一遍,直到某一时刻...... 伴随着老杂役的嘶声哀嚎,被深深压着的仙子仅仅只是发出了一声腻哼般的湿闷呻吟,随即如失了声响般音信全无,只是伸开在两侧的白玉美腿陡然绷紧伸直,脚尖朝上,与脚背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十根晶莹脚趾陡然紧蜷,足弓内弯,形成了两个色气的弧形。 一股股的淫水粘汁在股间冒了出来,肆意的侵染着榻上的华贵皮毛。 老杂役紧紧的压着仙子的玉臀,干瘦的老臀抖动个不停,不知道有多少浓白精种被灌进了仙子体内.... 两人竟是一同达到了高潮巅峰。 “呼....” “吁......” 一场情事做的两人宛如虚脱一般的叠伏在一起,老半响那急促的呼吸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老杂役趴在仙子身上完全不想下来,只觉的身下压着的娇躯软滑温热,柔若无骨的极其舒爽,当下厚着脸皮花白的头颅继续埋在了仙子的胸前雪峰之中,直到仙子的小手轻轻的啪打着他。 “你.....下来....” 看着仙子蹙眉的小脸,老杂役乐呵呵的一笑,正欲开口,蓦然外面传来李仙仙的喊声。 “师姐....师姐你在吗?宗主她老人家来了....” 叠在一起的两人猛然一惊,老杂役更是连忙抽身,粗圆的肉杵在抽出之际,引的萧曦月不禁闷哼出声。 “唔.....” 仙子不由自主的颤抖,未来得及合拢的嫩穴膣口陡然溢出一股股被磨的宛如豆腐汁一般的湿稠粘液,白花花的散了满榻...... 慌忙的动作中,刚起身的萧曦月陡然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小手撑着榻沿,带着嗔意的目光狠狠的瞪了老杂役一眼,随即香风一起,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徒留一脸猥琐笑容的老杂役.... 再出现时,已是一身银白长袍在身,周身一丝不苟,小脸微微肃着,再次成为了那个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25-26) 作者:yehou123字数:10016 第二十五章 来到大厅时,还未进门就听到碧荷那带着恭敬的声音响起。 「陛下如今将公主殿下立为储君,殿下现在正努力学习储君的所有事务,吃住都在宫里,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不曾回府了,府里的一应事务都由曦月仙子打理,如有怠慢之处,还望宗主大人莫要见怪。」 接着一个磁性略带慵懒的女声响起。 「无妨,让曦月来见我就行。」 听到这里,萧曦月加紧脚步迈进大厅,人未到声以致。 「曦月见过师尊。」 「呀。。。。。」 一个饱含惊喜的女声响起。 「可是我家曦月徒弟来了。。。。。」 大厅里,南宫婉甚是欢喜的看着自家这大弟子匆匆走来,回身之际胸前的波涛上下起伏,看的站在一旁的碧荷暗暗咋舌,下意识的比划一下,不由的更是吃惊。 曦月仙子的师尊,怎地这般大的~~~ 南宫婉伸手拉住大徒弟的小手,还趁机摸了摸,一双妙目在萧曦月身上连连打转,倏儿眉头微皱,瞬间又散去,只是笑着道:「乖徒弟这是愈发的漂亮了。。。。。啧啧,瞧这水灵灵的模样,怪不得世人都说这男女之情甚是养人呢,就连这修为,为师都看不透了。。。。」 萧曦月:「。。。。。。」 红绫:「。。。。。。。」 碧荷:「。。。。。。。。」 碧荷委实有点不敢看下去了,当下借口奉茶匆匆的逃了下去。 「大师姐。」 「曦月姐姐。」 宝儿和红绫亦是难掩惊喜。 阔别多日的重逢,绕是仙子再如何的清冷也难掩欣喜,当下众人好一番叙旧。 看茶后分主次坐下,南宫婉坐在主位,凝脂般的红唇轻轻抿了一口公主府送上来的高级灵茶,微微沉吟,半响始开口道: 「关于你的这场婚事,为师不做评价,你如今的修为比之为师也要强大的很,这点让为师很是欣慰,所以,只要你觉的可以的,都可以放手去做,为师呢,如今能做的就是带着你的那帮师兄弟姐妹们全力的支持你。」 说到这里,一双带着天然媚意的美目夹着浓浓的慈爱,看着这个如天人之姿的大弟子。 不得不说,萧曦月委实是她最为满意的徒弟了,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以她十一境中期的修为都看不透,无疑是告诉她,她这宝贝徒弟已然是最少十一境高阶甚至是巅峰的存在了,还有那年青一代第一人的名号,让那些原本对她以女子之身、统率一个一流宗门而纷纷不看好的人都闭了嘴,委实让南宫婉出了心头的一口恶气。 「曦月谢谢师尊。」 丝丝的感动涌上心头,一向清雅的仙子也不由的目光泛柔的看着上首的师傅。 正在大厅里气氛融洽的时候,碧荷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微微的福身一礼。 「宗主大人,曦月仙子,府外有人来访,说是给曦月仙子送大婚贺礼来了。」 「哦,来的这般快的吗?」 南宫婉感到颇为有趣,当下开口道: 「来的何人?」 「宗主大人,来人自称妙法门大师姐。」 此话一出,萧曦月连带着红绫俱是看上自家师尊,显然对于自家师尊和妙法门的纠葛二人都是有所耳闻,唯独一旁的宝儿一脸奇怪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哼。。。。。」 果然,萧曦月只见的自家师尊冷哼一声,刚刚还言笑漫漫的脸孔瞬间变的面无表情,只得无奈的一扶额,对着碧荷示意,让她把人领进来。 碧荷会意,当下低头匆匆退去。 一时间大厅里居然冷场了下来,萧曦月和红绫相互对视一眼,俱是一脸的无奈。 而坐在上首的南宫婉只是转动着手里的茶杯,踩着漆皮黑面的高跟鞋轻轻的磕击着脚下的地板,发出哒哒哒的轻响,裙角下随着小脚的微动,偶尔露出一截雪腻的白色,美目微微磕合,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般情形一直维持到厅外清晰的脚步声传来,随即一个动听的女声传来。 「轻语见过师伯,见过曦月师妹、红绫师妹。」 林轻语一进门就是躬身一礼,弯腰之际,胸前的雪腻不经意的显露,众女倒是无所谓,只是一旁的宝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而对于坐在上首的那位美妇人对着自己有意无意放出的气势威压,林轻语也是深感无奈。 「轻语师姐多礼了。。。」 萧曦月起身,借机挡在了林轻语和自家师尊的中间,替林轻语解掉了自家师尊的下马威。 「哼。。。。」 再次听到自家师尊的冷哼声,萧曦月颇为无语的叫道: 「师尊~~~~」 拉长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清冷仙子蓦然的撒娇最是让人受不了,南宫婉当下耸拉的眼角微微上挑,嘴角已然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怎么,南宫妙那贱人自己不敢来,就派了你这么个出头鸟来承担本宗主的怒火?」 说出的话语依旧带着浓浓的挑衅。 林轻语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方型小盒子递给萧曦月,低声道:「这是师傅给师妹的新婚贺礼,还望师妹莫要见怪。。。。」转首对着南宫婉行了个礼,不卑不亢的说道:「原本师傅她老人家是要亲自赶来祝福曦月师妹喜结连理的,只是最近偶有感悟,如今正在闭关冲击瓶颈,所以只得派晚辈前来,还望师伯海涵。。。。」 闻言南宫婉不由嗤笑出声。 「也罢,本宗主也不为难你个小辈了,曦月,把贺礼收了吧。」 萧曦月接过锦盒,遂朝林轻语点了点头。 「谢谢师姐,也替我谢谢师叔。。。。」 「打开看看吧。。。。」 上首南宫婉轻飘飘的一句话听的在座的几人俱是无语,萧曦月用眼神询问林轻语,得到后者的轻轻点头,当下素手轻轻一拨,锦盒嘎然开启,一阵雾蒙蒙的豪光自盒内散出,将两人的面庞映照的俱是光彩动人。 呼吸间盒内光芒散开,露出锦盒里的物品,待看清内里的物品时,绕是萧曦月再清冷的心境亦是微微动容。 「呼。。。。。百万年份的成型老参。。。。。」 一旁好奇窥视的红绫掩口低呼。 「师姐,这太贵重了。。。。」 萧曦月连忙推拒。 林轻语挡了回来: 「曦月师妹,这是师傅给你的贺礼。。。」 推让间,上首的南宫婉再次发话了。 「收下吧,总算还有点良心,冲着这份礼物,下回见到了那贱人,本宗主会手下留情。。。。」 完全不理会自家这傲娇的师尊,萧曦月只是道:「师姐不远万里赶来想必已经疲惫不堪,碧荷,带林师姐下去休息,将随林师姐一起随行的人也好好安置一下。」 一边说着一边暗示林轻语赶紧下去。 林轻语会意,对着上首的南宫婉福身一礼,在碧荷的带领下头也不回的跑了。。。。。 看的南宫婉白眼直翻,兀自不满的道:「怎么,怕本宗主吃了她不成。。。。」 萧曦月叹了口气,只觉的心累。 「林师姐她还是您的师侄晚辈呢。。。。」 「不然呢。。。。」 南宫婉好看的眼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是看在她是晚辈的份上,本宗主才这么爽快的放了她,哼,若是南宫妙那贱人亲来,看本宗主不弄死她。。。。。」 对于自家师尊的怨念,萧曦月也是深有所念,微微一迟疑,当下问道: 「师尊你和师叔她。。。。。」 「别提她。。。。」 南宫婉陡然喝道,兀自一脸的怒气。 「她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师叔,堂堂仙元宗南宫家嫡女,为了一个男人连姓都不要了,改名叫什么赵妙儿,哼,迟早有一天本宗主要代南宫家清理门户。。。。」 说到这里,愤怒的表情已然变的咬牙彻齿。。。。 萧曦月和红绫俱是相顾无语,唯独宝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的局外人表情。 「师尊,你老人家先消消气吧。。。」 红绫在一旁连忙打圆场,而同时宝儿也开口撒娇道: 「南宫姐姐,赶了这么久的路,宝儿也累了呢。。。。」 「行吧。。。」 南宫婉起身,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继而道:「带为师去休息吧。。。」 「是,师尊。。。。」 朝堂上,轩辕明珠作为东道主,在轩辕雅有意的锻炼下,由她亲自来接待各王朝来送礼的使者,来的分别是与轩辕皇朝交好的那几个,分别是大庆皇朝,送礼的使者是那有着青衣赤足仙子之称的祈白雪,大赤王朝的圣女赵神月,大华王朝的长公主姜清曦,俱是叫的上名号的仙子级人物,以及其他小王朝,各种世家等等不一而举。。。。。。 而望着轩辕明珠如鱼得水般的参加各种应酬,也看的轩辕雅及一众大臣们纷纷点头,果真是有着储君风范的九公主,至于其他的皇子皇女们,在轩辕明珠如日中天的光芒下,早已被压的连头也抬不起来了,不管服气还是不服气,至少在现阶段,是不敢冒出来出风头的。 最终在各方使者以及仙门的朝贺声中,婚礼被定在了二月初二,那一天也是轩辕皇朝最为隆重的越秀百花节。 日期一被定下,剩下的就是忙碌了,萧远这算的上是尚公主,以及未来的王夫,因此是要住公主府的,这到也避免了自己去建新房了,反之一切有皇家打点,他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做个新郎官就行了,就这一点,再次引起了所有男人的嫉妒之心。 仙子和公主都娶了,由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那高高在上的亲王大人,背后更是有着一流宗门之称的仙元宗支撑,不得不说,这委实让许多人看了眼红,尤其是想到将仙子和公主一起摆在床上,弄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操弄时,更是让许多人鼻血狂流,下体高涨,一时间各地的青楼生意都好了不少。 ~~~~~~~~~ 而在遥远的原始深山中,楚清仪坐在小白虎的背上,由着小白虎驮着她四处闲逛,只不过今日的小白虎不似以往,而是有着明确目标的一路朝前狂奔。 也不知道狂奔了多久,直到眼前出现了第一缕人烟时,楚清仪蓦地坐直了身子。 这么久了,她终于看到了第一个有人烟的村子了。。。。。。 当小白虎载着她出现在村口时,并没有引起让楚清仪想到的所谓混乱,反而是几十位老弱妇孺纷纷下跪口呼「白虎大人。。。」 「咦,看不出来还是你的熟人啊。。。。」 楚清仪拍了拍小白虎那毛茸茸的头顶。 唔。。。。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小白虎昂头叫了一声,似乎能听出来那叫声中的得意之色。 只不过眼前跪地数十人中却没有青壮年,这让楚清仪不由的心下暗暗惊异,只不过随后的打听让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穷闹的。 眼前这个村叫大元村,不过是莽莽大山里的一个小村落,修仙者自然是没有的,但每一个村民都苦练武技,打熬力气,连妇女儿童也不例外,这也是在当初看到第一眼时,尽管都是些老幼之徒,却没有从他们眼中看到丝毫的那种慌乱之感的缘故了。 也只有这样,他们方才能在这个幽深的原始山林中生存下去,毕竟这种地方,指不定会有什么太古凶兽的存在。 只不过靠山吃山,山里面的青壮年都要进山狩猎,这也是楚清仪看到的只是一些老弱妇孺的缘故了。 山里面的危险自然也是存在的,只不过村里人都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留在村里的孩子们也没什么事做,就聚在一起较技玩耍,等待自家大人狩猎归来。 还拖着清鼻涕的小孩子,混不在意的拿几十上百斤的石锁当玩具耍弄,一群十几岁大的少年则在比试谁能举起村口重达千斤的巨鼎。 谢绝了村里人的挽留,临走之际小白虎昂天长啸,啸声惊天之际,无数的风云自四面八方涌来,汇聚在大元村的上空,随着裂裂的雷声,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在雨水中,奇异的一幕正在发生,凡是雨水所到之处,原本枯萎的树木再次抽叶开花结果,村民的菜地,田地,刚刚种下去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在圣灵强横的生命气息的浇灌下,只是一场雨的时间纷纷已是硕果累累。 这一幕看的楚清仪大为震撼,看着村民纷纷磕头感谢的样子,她似乎对所谓的守护之兽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能改变天时,亦能让枯木逢春,这不亚于起死回生的力量,同时还能催动各种生物的成长,这还只是擅长杀伐之力的白虎随手而为,若是那本就代表着生命气息的青龙,那岂不是能真正的活死人,肉白骨么。。。。。。。 一路的奔驰,一路的思忖。 猛然间山林深处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动,如同平地炸响一个焦雷。 深山老林里一道雷光冲天而起,一看就是不同凡响的宝物,被惊醒的楚清仪拍了拍身下的小白虎。 「圣君大人,这就是您要带我去的地方么???」 第二十六章 「嗷。。。。。」 小白虎低啸一声,似乎带着几分得意,随即驮着楚清仪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雷光出没的地方。 那是一块悬崖上凸起的岩石,灰黑色的岩石中有紫色的雷芒透出来,仿佛人的呼吸一样,有节奏的一闪一闪。 雷光每次闪动,就发出一阵雷鸣声,「轰隆隆」低沉作响。 坐在小白虎背上,楚清仪扫视四周,没发现有其他的异常。 运气不错,看来自己是第一个赶到的。 当然也有可能这是小白虎的地盘,碍于圣灵之威,其他的凶兽或者知情人不敢过来。 小白虎只是一个低啸,当下四肢生风,驮着楚清仪仿佛踩在一团云朵般的徐徐上升,飞至悬崖的凸起石块旁,宽厚的虎掌只是轻轻一跺,强横的劲气宛如利剑一般轰在了石块上。 「哗啦」的碎裂声中,岩石与悬崖脱离,掉落在悬崖底下,下到悬崖找到岩石,虽然同悬崖脱离,但岩石仍然有生命似的闪动着雷芒,发出阵阵雷鸣声。 虎掌踏在岩石上,轻轻的用力一碾,碎石簌簌掉落之际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宝物,是一块有着人头大小的紫色晶石,从中传出雷霆轰鸣声。 紫色晶石表面凹凸不平,坑坑洼洼,并不规则。 移开爪子,小白虎回头,硕大的虎眼中意思十分明确。 「给我的?」 楚清仪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小白虎点了点头,随即傲娇的鼻孔朝天,看的楚清仪微微一笑。 连日里来得到的圣灵之息养护,楚清仪的伤势早已痊愈,只不过修为仅仅只是恢复到了三境练气期。 轻轻的滑下虎背,素手在水滑的皮毛上轻轻抚弄滑走。 「谢谢圣君大人。」 弯腰将手掌抵在紫色晶石上面,楚清仪发现这块紫色晶石仍然不是宝物的本体,倒有些像是玉石外面包裹了一层石皮。 运起为数不多的法力,缓缓的注入到紫色晶石中,试图同晶石内部的宝物联系。 「轰隆。。。。。。。」 脑海中猛然炸起一道巨响,楚清仪只觉的眼前仿佛一黑,再次回过神来发觉自己以然进入到了一个雷霆的世界,放眼过去,全是闪烁爆裂的雷霆闪电。 一种无边无际的巨大恐惧和威压席卷而来,几乎让她跪倒在地。 狂暴的雷霆,远古的神罚,凶猛的闪电,洪荒的天谴,震动着每一个面对着它的人,使其灵魂不停的颤抖,却还要自动扑上去,然后被打得魂飞魄散。 一种泰山压卵的威势,真正的泰山压卵,大山压下,顷刻之间碎成齑粉! 无数的雷霆交织缠绕,随即凝为一道巨大的雷罚,朝着她直直劈来。 楚清仪瞳孔惊大,眼睁睁的看着那雷罚自头顶劈下,巨大的压力压的她无法躲避,轰然的巨响声中,只觉的浑身一麻,几乎连灵魂都失去了知觉,只有零散的碎片仿佛随风飘舞。 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过了许久,楚清仪猛地清醒过来,惊恐未散下连连喘气,不知不觉间全身已然香汗淋漓,急促的呼吸下,饱满的胸部起起伏伏,汗珠自脸颊滚落,顺着尖润的下巴颗颗如水珠般滴落在胸前半露的雪腻之上,将藕色的胸衣润出一团水晕。 手掌抵着的紫色晶石已经从中间裂成两半,露出中心处一枚淡金色的方形玉牌。 雷鸣声和劈下来的雷罚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手掌大小的玉牌闪动着淡金色的光辉,看上去无比平静,但楚清仪却可以感觉到玉牌内蕴含着无比恐怖的雷系灵气。 这些雷系灵气如果全部引爆开来,足以把楚清仪此刻身处的连绵山脉炸成凹陷的盆地。 微微迟疑,楚清仪伸手将玉牌掏了出来,入手触感软滑又带着丝丝缕缕的麻意,那是雷霆之力散溢带来的效果。 望着手中的玉牌,楚清仪的脑海中很自然的泛起了玉牌的信息。 「九劫雷罡魄???」 把玩着手中的玉牌,楚清仪思索着脑海中的名字,同时也回忆起了龙虎山藏书阁对其的描述。 传闻这东西极为稀有,需要数以千计的天雷,连续击打在同一块岩石上,才有百分之一概率诞生,蕴含了海量的雷系灵力精华,对修练雷系道法的修仙者来说是无价之宝。 而龙虎山恰恰就有这么一门叫「雷光遁龙符」的符咒之术,此术威力极其可怕,修炼到极致的时候可以凭借符篆召唤无上雷龙穿梭时空,给以敌人致命打击,据传其威力不亚于十二境高手的全力一击了。 修炼此符咒之术需要海量的雷系灵力,因此楚清仪也只是练了个入门皮毛,但如今有了这雷魄。。。。。。。 心思翻转之下,楚清仪转手收了这雷魄,款款走向小白虎,心情甚好之下,愈发觉的这毛茸茸的虎头憨态可爱了。 正在楚清仪抚弄着两只宛如大碗的猫耳时,陡地小白虎鼻翼微微耸动,随即虎躯一震,一个鸡蛋壳般的透明罩子将一人一虎全部兜了进去,微微一闪,随即隐没在了原地。 躲在罩子里的楚清仪始才反应过来,当下缩在小白虎的下巴间抬眸四顾,隐约的风声中,那破开的紫色晶石旁边已经多了一道身影。 看上去是个中年男子,穿着打扮也很讲究,很明显不是山里那些小村落的人。 「晚了一步。。。。」 中年男子将剩余的晶石托在手中细细观看,虽然雷魄已经被取出,但那裂成两半的紫色晶石被雷魄温养了这么久,也蕴含了海量的灵气,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一人一虎在隐身状态下看的连气也不敢出,楚清仪现在只是个练气期的小虾米,看不出中年男子的修为,但是看小白虎第一时间选择隐蔽,估计对方修为应该很强,因此俱是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气息,以防被对方发现,暗暗祈祷对面赶紧离开。 只不过往往是越惧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就在中年男人收了晶石准备离开时,敏锐的发现了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气息在流动,霎时间心中警铃大作,当下毫不迟疑的伸手一掌拍向空中的某处。 「蹦。。。。」 一声宛如敲击皮鼓的声响中,面前的空间仿佛被石子打中的水面般,顺着掌击的位置往四周荡开一层层的波纹。 「咯咯咯咯。。。。。这就要走了么。。。」 低沉沙哑的女声仿佛在楚清仪的心底曼声长吟,声调欢愉绮丽,听的人心神微微恍惚,却又让人不寒而栗,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谁。。。。。」 中年男人爆喝出声,同时手掌横立胸前,做好了一击即发的警惕。 伴随着声音,楚清仪看到四周不管是什么品种的树木都缓缓绽开了一簇簇的鲜艳花朵,各式各样的鲜花都有,红的,紫的,艳丽的,妩媚的种种不甚枚举。 只不过让人心悸的是,这些鲜花看上去虽然娇艳无比,却无一不透出一股妖异的气息。 就在中年男子脸色大变的时候,那些树木枝头上的花瓣竟然片片飘落,向着中年男子翩然飞来。 轻飘飘、完全不着力的花瓣,看似柔弱无力,但飞行速度却快如闪电,无数的花瓣组成了一场奇艳旖旎的花雨摇曳着玄妙的轨迹,直直的撞上中年男人。 暴喝声中,中年男子由掌化拳,一拳一拳的挥出,庞大的劲气带动着气流席卷无数花雨,身形闪转腾挪,一边逼开近身的花瓣,一边开口出声。 「不敢见人的鼠辈,也敢在我百兽宗面前放肆?」 「呵,什么时候,土鸡瓦狗居然也敢称宗了么。。。。」 妖异的女声中,无数的花瓣化为一柄柄的利刃,旋转飞舞着带着嗤嗤的气流声切上中年男人。 花瓣飘散的越来越多,出拳的速度已然跟不上花瓣的攻击速度,中年男人已然生出了要逃的心思。 这一场花雨之战看的楚清仪是目绚神迷,看的出百兽宗的人想要闪躲,但又怎么跑得过这漫天的诡异花瓣。 时间慢慢过去,漫天的花瓣已经将中年男人裹成了一只五彩缤纷的大粽子。 「成为我花间的养料吧。。。。」 随着妖异的女声,大粽子轰然倒了下去,花瓣纷纷飞舞,倏忽间凝聚成了一个身穿桃粉窄衣的女子,露出的腰肢纤细不足一握,小巧的肚脐眼随着腰身的扭动宛如一枚精巧的小扣眼,四周肌肤泛着粉白的莹光,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吸一口,下身是一套开叉成条的粉色长裙,那赤裸着的玉足此刻正踩在中年男子的胸口上,将男子死死的摁在了地上,露出的纤腿皙白如玉,腿胫修长,丝毫不见一份赘肉。 女子五官出众,娇嫩的耳垂上吊有着绿色的玉坠,微微摇动间,发出清脆的玉响,却又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妖异感,让人听了忍不住的气血沸腾。 至少被踩在下面的中年男子此刻已是满面通红,一双怒目泛着红丝,正粗粗的喘着大气,一眼不眨的盯着女子那撑开的裙摆之下。 「好看吗?咯咯、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中,中年男子恍若失去了神智般只是低低吼叫,整个人都弥漫着一丝不正常的通红。 而楚清仪正在苦苦思索着。 龙虎山是传承数万年的古老宗派,其藏书阁内容丰富,几乎涵盖了全天下所有的事务宗派等等,作为老龙虎山当代行走,楚清仪资质显然不差,一颗小脑袋将藏书阁里面的内容也记了个七七八八,在听到花间二字时,脑海里莫名的泛起一丝熟悉感。 在女子妖艳的娇笑声中,蓦然一个清晰的念头冒了出来。 「花间。。。。集????花间集???花间派???」 「六道门?六道门饿鬼道的花间派???」 楚清仪耸然而惊。 那女子用的显然是饿鬼道花间派的绝学花间集了。。。。。 「什么情况,六道门要重现世间了吗???」 六道门的背后可是幽冥界的六道魔尊,昔年启明仙帝一人一剑斩断了鬼门关,将六道魔尊尽数封在了幽冥界,六道门也随之消失无踪,如今花间集出现,是否意味着其他五道也出世了,那么是否。。。。。 鬼门关是否也开启了。。。。。 人世间是否又要再起波澜了??? 神思恍惚中,场中的情景已然变的怪异旖旎起来。 妖艳女子挥手间打散了中年男子的全身衣物,露出了男子那满身通红的躯体以及那高高昂立的紫黑巨物,鸡蛋般大的钝圆龟首还冒着丝丝热气,顶端的马眼恍若鱼嘴一般张歙开合,竟然已经溢出了一丝丝走汁。 男子早已双目通红失了神智,只余下了最为本能的雄性习惯。 「啧啧。。。。本钱倒是不小嘛。。。。」 嘴角噙着一抹异笑,妖艳女子用那赤裸着的美足轻轻的撩拨着那昂立的肉杵,感受着那炙热的温度,眼底显过一抹贪婪,忍不住伸出嫩舌舔了舔大红的唇瓣。 晶莹的小脚在肉杵上撩、拨、踩、按,直引的男子低吼连连。 躲在隐身结界里的楚清仪无语的看着这一幕。 就是出门捡个宝物而已,怎么也能看见这么香艳的一幕。。。。。。 无语间只见那妖艳女子轻撩裙摆,随后几道法术将男子定身在地,任由男子低吼挣扎也只是四肢扭动,人却动不了分毫。 「啧啧,你们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咯咯,待会儿,就让你做一个真正的风流鬼咯。。。。」 吃吃的低笑声中,女子伸手扶着男子昂立的大棒,随即扭胯对了上去,起起伏伏间,随即昂首发出一声娇腻的哼唧。 「唔~~~~」 「哈~~~~」 在男人的怪叫声中,妖艳女子对着男子的胯间缓缓坐了下去。。。。。 「嘶。。。。。。。」 男女交合特有的欢愉哼叫随即传了过来。 楚清仪只觉的小心脏随着男女的欢叫而噗通噗通的直跳,一张小脸也泛起了丝丝红晕,下意识的撇头,却见的小白虎正一眼不眨的盯着场中的香艳之事,微张的虎嘴边沿还流下了一缕缕可疑的水渍。。。。。 伴随着时间的过去,场中的情事也进入了白热化,只见的女子跨坐在男子身上疯狂起伏,小嘴更是溢出一阵阵娇艳的淫叫,周身都开始泛着淡淡的粉雾,而被骑在身下的男子虽然因为角度的原因无法完全看到,但仅是那几乎绷成直线的脚板,以及那青筋暴露的手背,还有那如野兽般的低吼,显然也是肉紧爽快的很。 一人一虎俱是看的心惊肉跳,四目注视之下,未几,只见的女子猛然昂头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双肩下垂,用力的按住男子的胸膛躬身簌簌发抖,而男子则是全身猛然一震,随即如打摆子般一抖一抖,引的身上的女人也一起一伏。 一双怒目早已翻的只剩眼白,张大的嘴巴只是赫赫直喘粗气。 在看不见的角度,女子的双眸冒着层层妖异的绿芒,随即只见的身下的男子宛如失水般干瘪了下去,片刻间就变的皮包骨头,宛如一具干枯的骷髅,人早已没了气息。 半响,平复下来的女子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裙,发出一声满意的谓叹,似是满足般的舔了舔嘴角。 「嘶。。。。吃的好饱。。。。」 拍拍高耸的胸部,随即翻手一招,将滚落出来的晶石摄进手中,随即身形慢慢淡化,倏忽间化为了片片花瓣飞散不见,而原本干枯的男子,随着清风吹拂,化为一阵尘雾消散开来。 解了隐身结界,楚清仪和小白虎面面相觑,良久一人一虎都打了个冷颤,随即楚清仪爬上虎背,小白虎也急促的四肢一迈,一人一虎跑的飞快,瞬息间就不见了踪影。 边缘的一颗桃树上,一朵桃花悠忽着飘飞起来,随即一个低沉的女声响起: 「呵,没想到居然是白虎和它的护道人。。。。。有趣。。。。」 话音中,桃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打了个卷儿,倏忽消失不见。 【二十七】 风驰电掣般的跑回小白虎栖身的溶洞,还没来的及平复急促的心跳,一个若大的虎头就凑了过来,宽阔厚实的紫红大舌头顺着就舔了过来。 “诶、诶诶诶.....” 楚清仪一连串的惊呼还未来得及落下,只觉的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倒飞在了空中,半空中身上的衣物恍若炸开一般四分五裂,粉白雪腻的娇躯就这么噗通一声砸进了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里。 看着力道很大,实则小白虎全程都用灵力护着,因此看着水花四溅实则一点事儿也没有。 匍一从水中冒出头来,楚清仪都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水珠,小白虎就已经急不可耐的一个猛子扎了进来,急剧的水花荡漾间楚清仪已经被一对虎掌抱了个满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强推到池壁边缘,随即被俯身按了下去。 “别、别别.....慢点....” 粗圆的巨物在粉胯间撞撞顶顶骇了楚清仪一大跳。 这么大的东西若是没有前戏就这么直直的捅进来,那还不得被捅死啊..... 因此反手握住那几乎如手臂粗的东西,楚清仪耐下心来细细引导。 在她的安抚下,暴躁的小白虎终于慢慢的平静下来,随着楚清仪的指点,一步一步的渐入佳境。 一时间女人的娇嗔声,老虎的低吼声在洞穴里此起彼伏,慢慢的化成急促的喘息声和噼啪噼啪的水花荡漾声,渐渐的弥漫在整个洞穴之中。 ~~~~~~~~~~~ 一片汪洋的大海中间,仅余的一座绿意小岛上。 望着宛如睡着了般、毫无防备的沈融月,牛叔委实在心中挣扎万分。 一方面是对大宫主的爱护和惧意使他不愿也不敢趁人之危,一方面又是面对情欲的煎熬诱惑。 平日里面对大宫主这样的极品尤物几乎都难以把持,更不用说如今躺在床上,近乎唾手可得的诱人娇躯。 牛叔是忍了又忍,憋了又憋。 早已体会过大宫主美好的他,面对着如此的诱惑,委实是让他煎熬万分。 倒是对沈融月的这种沉睡状态反而不用担心,打小在神女宫待着的牛叔,勉强也算的上是一位长辈了,明白自家大宫主这是进入了“神伏”状态了。 这是神女宫特有的疗伤之法,在身体受到难以承受的致命伤害时会自动开启,将身体五感与外间剥离,同时会自动吸取天地灵气用以最极限的方法修复身体损伤,同时还能在身体四周形成一层看不见的灵力护罩,这层灵力护罩极为坚韧,若是有人恶意攻击则会触发护体反弹之效,其防御力量足以抵挡十二境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但是面对着没有恶意的按摩抚弄,却不会起任何作用。 因此也让牛叔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亦会伸手偷偷的摸索几把。 只是这犹如饮鸩止渴的行为让他越陷越深。 面对着防御大开的大宫主,此刻正双目泛红的死盯着那微微起伏的高耸山峰。 十一境巅峰的修为让沈融月早已拥有了自动规避粉尘杂物的能力,因而虽然昏睡了数十天,除了那被击碎成破烂布条的宫装衣裙外,周身上下俱是一尘不染,碎布条下露出的隐隐春光更是让牛叔呼吸沉重,一张老脸几乎胀成了紫红色,急促的呼吸引的赤裸长毛的胸膛连连起伏。 光着膀子,下身仅穿了一条四角大裤衩,中间的裆部早已高耸如升起的旗帜。 望着那山峦起伏的诱人娇躯,牛叔忍不住的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颤抖着探上那微微起伏的高耸山峰。 眼看着就要触及那诱人的偾起时又宛如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一双牛眼愈瞪愈大,鼻翼间的呼吸也愈发急促,瞪大的眼珠子不知何时已然染上了一丝猩红。 张了张嘴,只觉一时的干渴难言。 五根手指伸缩着,宛如试探般的再次缓缓探出,目标还是那微微起伏的偾起。 “呼......” 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探出去的手掌虽然颤抖却依然坚定,最终慢慢的落在了那被衣裙包裹着的乳峰之上,溢满手心的绵柔触感让手指还轻轻的抓握了一下。 “嘶........” 颤抖的心让牛叔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终于再次摸到那心心念念的腴美之物,尽管还隔着一层衣袍。 这也足以让牛叔激动的满面胀红了。 而有了开始,接下来的就容易了。 微带着颤抖的手掌隔着衣袍在沈融月绵软又充满韧性的双乳开始慢慢抚摸,将两座山峰掐挤的微微颤动,体会着手心间的极致美妙,早已浴火炙身的牛叔将心底的惧意以及长辈的道德底线完全抛在了脑后,只是微眯着眼,扩张的鼻翼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尽情的捏揉抚摸着那让人爱不释手的娇柔乳峰。 如两团完全发开的面团一般,娇柔又不失韧性,手指掐摸上去,隔着衣服都能让手指陷进那娇腴丰盈的乳肉之中,若是轻轻的从上端往下抓握,掌心甚至还能感受到一粒硬硬的、宛若葡萄一般凸起的脆韧小粒,隔着衣裙扞顶着手掌中心,给人一种奇妙的酥麻之感,让牛叔忍不住的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的捏住,用指腹隔着衣裙轻轻的捻磨。 “嗯.......” 如此的捻着乳尖捏揉似乎刺激到了沈融月,让其无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哼,那被掐捏住双峰的胸膛亦不由的挺了一下。 这一下似乎骇了牛叔一大跳,闪电般的缩回双手,一双牛眼紧张的盯着大宫主那宛如沉睡的面容,紧张的连呼吸都憋了起来。 良久,见的大宫主只是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发出的无意识的哼声,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牛叔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心底的欲念再次被放大了起来,而且..... 似乎可以更进一步了呢..... 如今隔着衣服已经满足不了牛叔了.... 反正闺女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 如此想着,牛叔的心思愈发活络了起来。 再次伸出双手,只是这一次的双手不再颤抖,而且其目标赫然是那领口边沿的锁衣小扣。 夹着激动的心情,牛叔的双手仿佛感受不到轻重般的摸上了那衣领上的扣子,近乎粗暴的将沈融月胸前的衣裳尽数解了开来,霎时间一对宛如脱兔般的雪腻大奶就这么猛然蹦了出来,宛若弹簧般的跳动带起来一连串的白皙幻影。 牛叔的眼中恍若出现了幻觉般,只觉的那雪峰顶端的嫣红小粒就好似那一片雪白中的点滴红莓,随着乳峰晃荡不停的划着一道道嫩红的细线。 至少在牛叔的眼中是如此.... 惊心动魄的白腻、仿佛剥了皮的樱桃般泛着让人垂涎欲滴的粉嫩小核,在牛叔的眼前交织成一片奇异的美景,看的他几乎屏住了呼吸,喉头上下翻滚之下,口水更是连连吞咽。 颤颤巍巍的双峰就好似白面馒头上面点了一个尾指般大的小红点,诱惑着牛叔不住的靠近、再靠近.... 除了雪腻肌肤散发出来的微微热感外,牛叔还嗅到了一股幽兰般夹带着淡淡奶香的气息,仿佛致命毒药散发出来的勾人甜腻,诱惑着牛叔沉醉的眯眼,深深的呼吸,刹那间那甜腻的幽兰奶香溢满整个口鼻,顺着腔喉之间一直蔓延至整个胸腔,一时间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了大宫主的气息包围之中,让牛叔幸福的闭着眼,恍若登天般的飘飘欲仙。 一张脸庞也是越靠越近,鼻尖几乎都触到了那如敷粉一般的雪腻奶肉。 因此当牛叔从回味中睁开眼时,入目的皆是雪白一片,宛如透明般的肤质,似乎还能看到那皮下的淡淡青络。 似乎被眼前的美景摄住了心神一般,牛叔机械般的呆滞了片刻,终于回过神来,一双牛眼霎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淫光.... 张大着嘴,牛叔微微的歪头,似乎在考虑着从哪里下嘴。 思索再三,终是将张开的嘴唇闭合了回去,只不过从干裂的老唇中间伸出了一条紫红泛厚的长舌,舌尖上还布延着那湿亮腥臭的津液。 在舌尖碰触到粉腻如脂的奶肉时,牛叔似乎感受到大宫主的娇躯微微一震,绕是处于五感封闭的“神伏”状态,这肉贴肉的触摸刺激也能让沈融月的身体下意识的做出本能反应。 大手撑在床沿,微低着头,宛如未化形之前低头喝水一样。 先从如碗扣一般的乳廓边沿开始,犹如品尝无上美味一般,牛叔舌尖轻颤着,贴着粉腻馥郁的乳肌开始往顶端的部位舔舐,最终在抵近褐粉色乳晕时,轻轻抬头,继而再次俯首从乳廓开始舔舐,就这么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的往返舔弄,很快沈融月一侧那只手无法掌握、宛如玉碗倒扣般的巨乳就被牛叔如刷墙一般刷的尽是湿亮水渍,在微冷的空气中詹然昂立,似乎还冒着丝丝热气,顶端的小粒犹如红莓一般尖翘挺立。 舌头如刷子般舔弄到顶端的牛叔满眼痴迷的盯着那嫣红的尖粒。 受到生理性刺激的顶端挺翘如人的尾指一般大小,颜色犹如新剥皮的樱桃,粉嫩中透着一丝水润,毫无一丁点的疣凸,只是在最尖端饱缀凹陷,若是在孕期,受到如此的刺激那凹陷的地儿早已噙满香甜软滑的乳汁了。 只不过现在当然是没有的了。 幻想着凹陷里噙满乳汁的样子,牛叔半闭着眼满脸的陶醉,舌尖伸长,轻轻的抵弄着那粒红莓,随即张嘴一吸,将其纳入口中。 匍一入口,最先体会到的就是娇软脆韧的乳尖,如上好的凝脂般,丝滑娇韧,还带着脆脆的嚼劲,随着吸力的增大,接下来是满口绵软软滑的乳肉,热热的体温还夹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腻人奶香。 哺育过的乳肉质绵如水,饱满而又丰盈,轻轻的一碰,犹如注满了汁水的肉袋子,颤悠中又充满了弹性。 伴随着口腔的吸力增大,几乎是“流”进了牛叔的嘴里,倏忽间丝滑软嫩的乳肉就挤满了口腔。 只不过这还不能让牛叔满足。 吐出沾满津涶的乳肉,牛叔抬起头,两只蒲扇大的手掌环扣呈圈,将沈融月的一只巨乳从乳根圈了进去,犹如挤奶一般,双手用力往内圈缩掐,受力之下的乳肉自乳根起纷纷往上端挤溢,宛如掐着半满的小气球一般,掐住了这一端,鼓起了那一端。 如是乎,原本饱胀如尖瓜一样的巨乳就被掐挤成了一个浑圆的乳球,就连那翘起的乳核都因为掐挤的力道而微微陷了下去。 牛叔被自己亲手制造的奇景勾的是粗喘如牛,张大的嘴巴流出丝丝涎液而不自知,只是俯首慢慢的靠近,在嘴唇靠近那臌胀的乳球时,当下毫不迟疑,张嘴就罩了上去,将那浑圆的乳球尽数吞进了嘴里,还拉长着脖子用力猛吸,一系列的操作下,沈融月那双手才能堪握的巨乳竟然被牛叔尽数吞了下去。 如水质般的乳肉几乎被牛叔吞咽进了喉头,拉长的脖颈都能看到微微的鼓起。 憋气般的吞吸持续了片刻,牛叔终是忍不住脸红脖子粗的嘴一松。 “噗”的一声。 被吞吸进嘴的乳肉如胶质般的果冻一样弹了出来,晃晃荡荡的带出大滩大滩的津涶水液,整只雪乳在堪称暴力的吞吸下亦从开始的雪腻皙白变成了淡淡的粉晕,饱满的乳瓜沾满水渍在空气中晃荡颤悠,显的异常色气和淫靡。 就在牛叔沉迷在大宫主的双峰中无法自拔的当儿,犹如平地生风一般,淡淡的灵气打着旋儿自沈融月周身刮出,吹的牛叔遍体生寒。 这一异常立时惊醒了牛叔。 充满色欲的目光为之一清,在神女宫待了大半辈子的他自然知晓这是何故,当下不敢怠慢,伸手取过挂在床头的布巾,有条不紊的将大宫主那沾满津液的双乳擦拭干净,再将其衣服穿戴好,随后静立一旁,瞥了一眼下身高高的昂起,当下暗暗运气,将昂立的肉杵生生的按了下去,期间的酸爽让他不由的龇牙咧嘴。 就在他处理完的片刻后,床上的沈融月眼睑微颤,随即一声轻轻闷哼,我们的沈大宫主,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二十八】 茫茫大海,渺无边际,远方地平线上,海天一色,如诗如画。 自那日清醒后,沈融月便不时的倚靠在小木屋的窗前举目远眺。 牛叔虽然看上去粗枝大叶,然而却是个会选地方的,小木屋所在的地方恰好是整个岛屿的最高处,因而沈融月推开窗子后入目的皆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底下则是植被遍布,再远一些则是那蔚蓝不见边际的海面,海水更是清澈湛蓝,如晶莹剔透的蓝玉一般。 倚窗远眺这天地海洋之间,沈融月忽忽然竟生出一种出尘之意,心旷神怡,彷佛整个人都与天地海洋化为一体。 就这么静静的站立了小半个时辰。 许是有些累了,当下上半身微微倾出,一双玉臂撑着窗沿,背脊微躬,丰腴的翘臀向后微凸,整个人看上去居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后入姿势。 只可惜牛叔不在,故而无人观赏到这诱人喷血的一幕。 虽然伤势痊愈,只不过全身经脉堵塞,灵力功法完全无法动用,是故如今的大宫主和一个正常的普通妇人无疑。 而有过海妖的经历,如今功法全失的大宫主不得不小心,好在这小木屋有牛叔用的法宝守护,算是暂时有了一个安全的栖身之所。 这也是沈融月尽管好奇这小岛上的世界,但也只能乖乖的如坐牢一般被困在这小小的木屋里。 螓首小心的探出窗子向四周观望,透过树与树的间隙,能看见清澈的海水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洁白的沙滩,近海处,大都生长着一种神女宫未有的树木,树干高耸,却无旁枝,直插向天空,只在树顶分出大片的枝叶,枝叶下头,正结着如小孩脑袋一般大的果实。 而牛叔所建的小木屋算是小岛的深处,故而除了这种高大乔木之外,低矮的灌木也渐渐繁茂起来。 树林密布,却是看不到有道路,看来这里只怕是千百年来,都未有人到过。 头顶处,未知名的大鸟在海岛上空鸣叫盘旋,微冷的海风透过枝叶间隙从海平面吹来,夹杂着草木的清香,令人头脑为之一清。让沈融月忍不住深深呼吸,微趴着窗子,一股倦意泛了上来,看看左右,并无什么奇异之处,便缩回了头,素手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走回那张接连躺了不少时日的小床,和衣躺下,不久便沉沉睡去。 自从失去功力后,这如凡人的躯体让沈融月极容易感到疲惫。 这一觉睡得倒是颇香,海岛寂静,除了潮汐海风,也没有什么异动,自然更不会有人前来打扰,大宫主直睡到天色黄昏,方才醒来。 伸了个懒腰,腰肢伸展着露出姣好的曲线,站起身来,沈融月信步推开木门,荆棘围成的院子里,牛叔正在劈柴的身影映入眼帘。 “闺女您醒了啊,这身子,可是还有哪里不适?” 牛叔松开斧头迎了过来,沈融月微微点头。 “本宫无事,只是周身灵力暂时无法运转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话虽是这么说,只是这一段时间到底是多长,那就不得而知了。 走出院门恰好是一块高地,举目眺望,只见这黄昏时分的海景,与日间又是大不一样。夕阳如血,在西边天际海岸线边,映红了老大一片云霞和海水。 云霞蒸腾,形状各异,幻化无方。 海风从海面上迎面吹来,沈融月忍不住张开了怀抱,深深呼吸。 一路修行一路奔波,临了在伤重未愈的情况下,反而能得到一时半会的宁静。 牛叔跟在身后,只是静静的立着,一双牛眼里倒映出大宫主那因为伸长手臂而拉展起来的绝美娇躯,眼底深处尽是迷醉之色。 体会着这难的的宁静安然,深呼吸着微咸带着草木气息的海风,一种舒畅的感觉,充满了沈融月的身子,在这恍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彷佛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只不过大宫主这慵懒松快的样子,在牛叔的眼里就成了魅艳诱惑,看着那微微露出来的纤细小腰,白晃晃的一抹,似乎刺痛了牛叔的眼睛,让他忍不住有些喘息,只不过为了怕引起大宫主的注意,兀自强行压抑着。 强行扭转了视线,牛叔四处寻找着能让自己分散精力的事物,这般过了许久,心情才慢慢平静了下来,随即微低下头,却是再也不敢看前方那抹绝美的身影。 就在二人正在各自享受着这所谓的岁月静好时,却突然间听到在这原本寂静得只有潮汐、海风之声的海岛上空,传来一声尖锐之极的破空之声。 牛叔立刻跳将起来,抬头看去,只见夜空天际,一道白色光芒如同夏日流星,灿烂无比地从空中划过,而在它之后,竟然还跟着几道光芒,色泽却是红、黄、蓝不一。 两人看了几眼,便知道这是修行中人御剑在天空斗法,而且明显的是前头一人逃避,后头几人追踪。 在这荒僻之地,原本杳无人烟,此刻居然有人在天空斗法,也不知道是何方的人马。 两人在这海岛上已经住了多日,大宫主如今功力尽失,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两人连忙缩回了小院中,牛叔法诀连掐,只见的小院周遭空间泛起阵阵涟漪,随即将整个小院连带着的木屋一起罩了进去,微微一晃,一切都隐没了下去,若是从外面看去,只见的树木石块一片,哪里还有什么木屋小院。 夜色中发出“呜……”的声音,牛叔和大宫主躲在法宝形成的结界里默默观战。 只见的一声叱喊,似是不堪追击,亦或者是改变了战术,前头白光蓦然回转,朝着后头的红光、黄光、蓝光直直撞了上去。 后头的三道光芒似乎吃了一惊,微微一顿,但前头的白光来势何等之快,哪容得了这半路上的分神,当下硬生生的四道光芒撞在了一起,轰然声中,宛如光幕四下炸开一般,溅起的星星点点光彩中,四道身影自空中倒栽下来,如石头一般掉落。 只不过天上这两派四人,看来都是高手,反应极快,强行提气稳住下坠之势,各自的法宝在空中微一停顿,随着奇异的嗡鸣声中,光芒再起。 只不过前面的白光一击得手不欲再战,贴着海面急速飞行,后面三道光芒如附骨之锥,穷追不舍。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那白光在后面的三道光芒追逐下,在半空中连转几圈,倏忽间朝着这唯一的小岛冲了过来,追逐的光芒中,其中一道紧追不舍,其他两道分散两方,陡然加速下一左一右包抄过来。 下一瞬,好死不死的双方就在牛叔两人头顶撞在了一起。 在牛叔跳脚、沈融月暗呼要遭的情况下,“轰”的一声巨响。 四散的劲气宛如利剑般爆裂开来,这一下冲击让护住小院的法宝直接开启了防御反制,只听的“嘣”一声,犹如大锤重击牛皮鼓一般,剧烈的空间波纹以小院为中心四散激射,在双方四人的惊呼下,直接被打的人仰马翻。 这恐怖的一击让四人直接分散开来,一时间俱是惊疑不定。 被追击的那一人满头红发,头上居然还长了两支尖尖的倚角,一看就是妖族的人,另一边三人穿着奇奇怪怪,浑身透着一股子阴森邪恶的气息,呼出来的气息更是夹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小点,仔细一看的话,居然是一只只及其微小的虫子,随着三人的衣袍挥动,环绕其身。 红发妖族对着小院的地方一抱拳,尽管那里依然是一片树林植被,语气中夹带着浓浓的敬意。 “在下红河妖候马天拿,多谢前辈的救助之恩。” 说着语气一转,望着对面的三人,再次弯腰一礼道:“前辈,此三人来自六道门畜生道的魔头,还望前辈出手,肃清邪恶。” “桀桀桀.....你说的前辈,怕是个缩头乌龟吧....” 三人中当先一人怪笑出声,语气中满是讥讽嘲笑。 在听到六道门的时候,沈融月和牛叔俱是一震,纷纷对望了一眼,牛叔忍不住开口出声。 “怎么会,不是说鬼门关已断,六道门已经消失无踪了吗?” “哼,这些魔头,总是如漫漫野草,杀之不尽....” 沈融月一脸的冷漠,两人俱是从上个时代过来的人了,对于六道门的恶名,不止听过,更是亲身经历过。 当下沈融月伸手将头上的一支碧绿的钗子拔了下来递给牛叔,牛叔伸手接过,知道大宫主还有下文,当下也不出声,静等着大宫主吩咐。 “牛叔,这是本宫闲暇之际修炼的法宝,里面藴涵着本宫的全力一击,你只需拿尖端对着那三个魔人,用灵力激发就行。” “闺女,俺省的。” 当下将钗子拿在手中,用尖端对着三位六道门的人,手心灵力微微发出,倏忽间一道紫芒从手中发出,随即化作一道剑影模样,夹带着无匹气势,刷的一声直奔三人而去。 三人中为首的人仅只是露出满脸惊恐,随即便被剑影一穿而过。 “砰....” 炸响声中,三人齐齐化为齑粉,纷纷随风消散。 这狂暴的劲气让马天拿忍不住摸了摸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连连弯腰行礼。 “多谢前辈.....” “你且去吧....” 似乎漫天而来的苍老声音让马天拿愈发的恭敬,当下再行一礼,随即身形拔地而起,化作一道白光直朝海上而去。 让牛叔装作高人打发走了马天拿,沈融月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似乎是刚刚的海上打斗惊动了海底的某些存在,只见的刚飞至海上的马天拿一声惊呼,从那蔚蓝的海水中一声炸响,四道光芒如电闪雷鸣一般破开水面呼啸而至,让他大叫一声,仓促之下只能拔出背上的大刀,刀身青色光芒大盛,横在身前,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 “轰隆”一声大响,在平静的海面上远远传了出去,四道光芒反震回去,马天拿和他的法器一道,重重地从天上被砸落下来,落到水里,“扑通”声中,水花溅起了老高。 巨大的涟漪,在水面上一层层荡漾开去,怪叫声中,马天拿周身气机迸发,如出水爆弹一般再次冲天而起,其身下四道光芒再次紧追不舍。 这一幕看的牛叔暗暗咋舌,暗忖这人是不是太过倒霉了一些。 半空中一个转弯,根据身后传来的气息推断,最起码也是十一境初期的实力,他一个十境,就算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是对手,更不用说现在还有伤在身,无奈之下只得半空转弯,再次奔着那神秘高人所在的小岛上飞来。 牛叔是彻底的无语了,就连沈融月也是俏脸暗沉。 “前辈救命.....” 隔着老远,马天拿的呼救声就传了过来,四道光芒追逐之下,海面再次炸开,一道巨大的触手冲天而起,霎时间遮天蔽日,整个天空都被遮蔽的暗沉沉一片。 追着马天拿,巨大的触手挟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狠狠砸来,看那架势,似乎要连着小岛一起打成齑粉。 “我滴个乖乖.....” 看着那庞大的黑影从头上急速压来,牛叔忍不住惊呼出声。 “唉.....” 生存不易,宫主叹气。 素手伸进怀中,那咋然泄露的腻白春光一时让牛叔看直了眼睛,浑身一个激灵,只见的大宫主掏出一块玉佩,转手递了过来。 “还是一样.....” 低气压的语音让牛叔不敢再看,连忙转过身,将玉佩高高举起。 如法炮制,掌心灵力灌入玉佩之中,只见的一片青芒芒的光影自玉佩中散出,须臾间直冲天际而起,猎猎的劲风之中,青色芒光愈发壮大,伴随着周边灵气蜂拥而来,青色芒光化成一柄巨大的短枪,短枪自下而上,狠狠的直刺那自天际砸下来的巨大触手。 “轰.....” 爆鸣声中,青色的气劲夹杂着漫天的血肉四散激射,而马天拿在这种恐怖的冲击下更是如破麻袋一般被急速抛飞,形成了一条长长的抛物线,随即砰的一声再次砸进水里,久久没有再出现,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半空中的触手几乎被炸灭了一半,剩余的一半在一声隐约的吼叫声中急速的退了回去,哗啦一声没入水中,一团团青色的血液霎时染满了整个海面。 而那爆炸的冲击余波宛如将整个岛屿都犁了一遍,树木植被早已翻滚的七零八落,唯独被法宝护着的小院这一块看上去还是完整一片。 望着这宛如末日般的狼藉景象,沈融月久久无语。 就在牛叔忍不住出声呼唤时,沈融月忽而转身看着他,牛叔被看的莫名其妙,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大宫主那淡漠中不带一丝烟火的语气传来。 “牛叔,和本宫双修吧....” “哦...啊...嘎...双修???” 回过神来的牛叔陡然瞪大了一双牛眼.... “俺....我....不是...闺女...” 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牛叔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激动的,一双老手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沈融月转身看着外面狼藉一片的境况,略带沙哑的性感磁音传来。 “本宫原想着慢慢恢复功力,可如今六道门已现,天下恐会祸乱四起,本宫.....很担心神女宫,也很担心....秋儿.....” “如此,本宫需要你的精元,辅以神女宫的独门秘法,用以加速恢复本宫的实力。” 更何况,刚刚的巨大触手,只怕这临时的安身之所,也不安全了..... “闺女啊.....俺老牛.....” 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尽力让语气看上去平稳,可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上翘嘴角,让牛叔一时看上去神色略显狰狞。 彷若没看见牛叔的神态,沈融月兀自吐了口气。 “就这样吧,本宫已经决定了.....” 牛叔不知道整个人是怎么走回小木屋的,只觉的晕掏掏的,同手同脚的几乎连路都不会走了,好一会才大喘了一口气,整个人脸已经胀成了紫红色。 而那一边,海水中,半漂浮着的马天拿陡然睁开了双眼,双目中闪过一抹奇异的蓝色,随即嘴角微翘,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 “哈,难得的好身体,就让老祖代你,好好尝一尝那圣女的滋味吧.....” 低沉的笑声中,水中蓦然泛起一阵阵波纹,随即如漩涡般转动,只见的空间微微一晃,马天拿整个人已消失不见。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作者:yehou123 (二十九) 大宫主是个果断的性子,做了决断后就从不拖拖拉拉,因此当确定了要与牛叔双修时,就不会故作小女儿姿态,至于其内心里到底会不会有其他的情绪,至少牛叔是看不出来,所以当自己被大宫主推倒在床上时,牛叔整个人都是懵的。 “啊....闺、闺女.....您认真的啊...” “本宫像是在开玩笑吗?” 沈融月斜睨着他,肃然的面容看不出什么表情,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威凌感,此刻正跨做在牛叔身上,两人衣裳还算完整,只不过牛叔一向粗犷贯了,下身只着了一条长裤,上身赤裸着,所以当大宫主那温软的小手按在自己那多毛的胸膛上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一手按在牛叔胸口,粗粝的胸毛带给沈融月一种特别的触感,一手搭在自己衣裳的扣子上,沈融月一脸的肃然冷静。 “这是正事,希望你不要拖本宫的后腿....” 说着还动了动,丰腴的肥臀恰好压在了牛叔的裆部,隔着衣服,不止牛叔感受到了那绵软腴热的滋味,大宫主同样也感受到了那条异常火热的长棍状物体,一时间两人都是震了一下,齐齐静止。 “闺、闺女啊....” 牛叔结结巴巴的欲言又止,沈融月只是怔了一下,随即素手轻解罗扣,继而单手一扬,身上的衣裙霎时迎空飞扬,落在了不远处的桌椅上,顿时下面仅剩一条丝薄的贴身绸裤,上面只着一件小衣的大宫主,周身大片大片的雪白露了出来,白晃晃的,差点耀花了牛叔的眼睛,小衣下的鼓囊胸部更是让牛叔看的一张嘴都张成了O型。 “本宫.....美吗?” 面对着牛叔呆滞的眼神,沈融月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红唇轻启,原本肃然淡漠的脸蛋不知何故的已经染上了几丝晕色,让人看去,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宫主此刻居然透露出几分妩媚,牛叔更是激动的语无伦次,一双大手几次三番的想摸上来又顾忌般的收了回去。 “美、美美美....” 牛叔的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一双牛眼更是瞪的臌突起来,生怕错过了大宫主身上的每一处美景。 “再没有人能比闺女更美的了.....” 毫不犹豫的夸赞让沈融月嘴角弯起的弧度亦发大了一分,玉指轻轻的按在牛叔的胸膛,指尖恰好搭在牛叔胸口的小豆豆上,连带着根根黑毛,轻轻的骚刮了下。 “哦......” 牛叔毫无征兆的一个激挺,胯下的长棒顿时昂起,隔着衣服直直的点击在大宫主的股间,顶的大宫主微微色变。 “嗯~~~” 宛如天籁般的轻哼让牛叔顿时一个激灵,周身肌肤肉眼可见的泛红起来,张口更是大喘了一口粗气,体温挺的一下就升了起来,浴火沸腾之下扬手就要去解大宫主的小衣。 “嗯?闺女?” 纤纤素手看似无力,实则不容拒绝般将牛叔的大手按了回去,就在牛叔满眼不解的端儿,大宫主蓦地展颜一笑,霎时间满室生辉,犹如百花盛开一般灿烂,看的牛叔两颗眼珠子都直了。 将牛叔的大手按了回去,沈融月挺直了腰背,脊线几经弯折,衬的胸挺腰收,肥硕的丰臀更加挺翘,真正的形成了完美的S型线条,肩背细腻丝滑,多一份则胖,少一份则瘦,姣好的曲线犹如老天爷独琢,享尽了天道的偏爱。 说出来的话语娇媚中带着霸气。 “不是你想,而是本宫需要.....” 微微斜睨的凤眼尽显威凌,偏偏微红的俏脸又带着几丝妩媚,这极致的反差感让牛叔看的胸膛连连起伏,真真的是气喘如牛。 在牛叔激动而又期待的眼神中,大宫主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凤眼中隐隐含着一抹挑逗意味,捻着衣绳的指尖轻微用力,挟带着香风的小衣就这么飞落,不偏不倚的搭在了牛叔的脸上。 眼前一黑,馥郁的香气顿时盖了牛叔满头满脸,急于观赏眼前美景的心情让他迫不及待的一把抓掉脸上的小衣,顺势还深深嗅了一口。 “嗬....香....” 回过神来,却见的大宫主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一双玉臂揽在胸前,将那绝美的风景遮盖的严严实实,仅在手臂的下沿露出一丝细腻丰腴的雪白,仅仅就这么一丝,却看的牛叔目瞪口呆,嘴角大张,唇角流涎而不自知。 “你恶心到本宫了....” 大宫主犹带嫌恶的看着他,一对秀眉不禁蹙起。 “嘶.......” 用力的吸了吸嘴角,擦去流出来的涎液,牛叔一脸的期待。 “闺女啊....闺女....” 呼唤声中满是哀求与激动。 “牛叔就这么想看本宫的身子???” 听不出情绪起伏的淡漠语音,沈融月眼睑微垂,让人一时看不出她的神色和想法。 “想、想想...做梦都想....” 牛叔的语气急促而迫切,一双大手忍不住的攀住大宫主分胯两侧的大腿,隔着布料感受着腿肉的细腻丰腴,额角间因为急切的情欲已经布满颗颗汗珠。 “那就....如你所愿....” 揽在胸前的玉臂陡然松开,转而揪住了牛叔胸前的黑色胸毛,一双玉手分扯两边,轻轻的用力揪扯。 “嗬呼.....” 咋然而出的美景让牛叔双眼暴突,连呼吸都屏蔽掉了,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回复过来时不由的大口大口的喘息,昂躺的头颅就像躬弯起来的蛇头一般,随着浓烈的呼吸一向一下,直勾勾的盯着大宫主胸前那一片粉腻的偾起。 “咯、咯咯咯....” 耳边似乎传来了大宫主清越的笑声,只不过牛叔目前所有的心神都被那两团雪腻大奶所摄住,根本无法再去感知外界的其他,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喘着粗气,宛如失了魂一般。 眼前被一片惊心动魄的白腻所塞满。 只见的一双巨乳宛如缀瓜,乳廓浑圆臌胀,在引力的作用下乳肉微向下坠,樱红色的乳晕仅仅只有一枚钱币大小,拱顶着两粒圆圆鼓鼓,宛如熟透了的樱桃般的迷人乳珠,尖端朝前直直挺立,将整个乳肉又拉扯的微向上挺,酥白又不失弹性的乳肌拱卫着整颗乳房,乳根微微溢向两侧,显的异常饱满丰腴,整个看上去就如一颗完美的水滴形状,让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样的奶子,天生就是用来咬的..... 牛叔自然是个识货人,因此尽管处于失魂状态,但依然咂摸着嘴巴,似乎已经将那硕大饱满的乳肉吞进了嘴里,正在细细的品味着那硬硬的乳粒一般。 直到胸前的微痛酥麻惊醒了他,原来是大宫主一双素手正搭在他胸前的乳粒上,透明嫩粉的甲尖正轻轻的扣着那黄豆粒大小的凸起。 “嗬呼.....” 蓦然回过神来的牛叔一双大手忍不住顺着腴美的大腿,隔着绸裤大着胆子往上摸,沈融月只是瞥了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只是抠着牛叔乳粒的指甲更用力了些。 “嘶哈......” 忍着胸前的酥麻刺痛,牛叔龇牙咧嘴的直抽气,一双大手依旧固执的顺着大宫主的大腿往上爬,终于,蒲扇般的手掌触摸到了那腻白粉腴的腰肌,犹如猎人终于发现了猎物,迫不及待的攀了上去,双手成握,一把将大宫主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掐在了手中,顺带着用力一拉,大宫主一个趔趄,一时不察差点扑倒在牛叔的身上,玉白的大奶子更是直直的撞上了牛叔的胸膛,漾起一阵阵的雪白乳浪,乳肉颤悠悠的从两人相互挤压的胸膛间溢了出来,硕大的乳房被挤溢的宛如雪饼。 “哼....” 突如其来的肉体碰撞让两人兀自轻哼出声,牛叔只觉的一团羊脂白玉尽在胸怀,暖热生香,所碰触的地方无一不腻软绵滑,口鼻间尽是馥郁的香气,隐隐约约还夹杂着几丝奶香,让他陶醉之下心头更是火热一片。 被这么一拉,大宫主索性就趴伏在了牛叔身上,螓首枕着带毛的胸膛,耳听的那急如擂鼓的心声,指尖轻挠,将根根胸毛缠绕其上,唇角微勾,带着兴味的笑容让以往肃然威凌的面容彻底柔和了下来,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正绽放着名为娇媚的花朵。 情欲的带动之下,牛叔的胆子愈发的大了起来,双手更是顺着丝滑的美背往下游走,触摸到绸裤的系带时,贴着腰间的肌肤微微用力,霎时间探进了十个指头。 眼见的趴伏在身上的大宫主似乎没什么反应,一时间愈发胆大,探进绸裤的指头宛如螃蟹般朝前爬行,将将的摸上了那细腻软滑,丰腴绵软的两瓣臀肉,双手用力,只见的臀间的绸裤都陷了下去,隔着裤子,都能想象的到那十根手指想必是深陷在了大宫主绵软的股肉之中了。 胸腹间尽是软香温玉,胸口还能感受到大宫主那细细的湿热吐息,手指间全是腴美绵软的肥美触感,牛叔一时间如登仙境,整个人美的眯起了眼,一双大手将大宫主绵白的股肉搓圆挤扁,尽情的玩弄,好不快活。 手指搓弄之际,偶尔的一下探进了胯间股沟,指尖恍惚戳摸到了一朵满是肉纹褶皱,微微肿突,中间内里微陷,周围肉纹如花瓣排列,极软极滑的圆孔小花,夹带着一丝丝的吸力,指尖碰上去霎时收紧,将整个指头夹了一下,下一瞬犹如受惊一般急速松开,随即只见的整个肥臀一抬,大宫主的素手伸了过来,将牛叔的一对大手扳了出去,随即挺身收腹,再次坐了回来。 软玉温香咋然远去,沉醉在美好中的牛叔顿时不满,正欲嘀咕着些什么,回神看到大宫主微带嗔怒的娇颜,出口的话语拐了个弯,神色也变的嗫嚅起来。 “闺女....闺女......?” “行了,该办正事了.....” 将牛叔不老实的双手分按两侧,沈融月自顾起身,双腿跨在牛叔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牛叔,兀自伸手摸上腰间的绸裤系带,目光瞥及牛叔一脸痴迷的神色,眉头一蹙。 “怎么.....莫非还要本宫帮你脱裤子不成?” “啊?哦、哦哦哦.....” 一语惊醒的牛叔慌不跌地的连连曲腿,平日里一拉就掉的裤子今日里好似专门和他作对一般,急切之下双手揪住两侧裤沿,手中劲力一吐。 “刺啦”声中,那条劣质长裤顿时被撕成两半,随着主人的双手一扬,飘然落飞在了不知道哪个角落。 大宫主看的眉头一挑,瞥及那根粗若婴儿手臂,长若二十公分,正直直对着自己的泛紫大肉棒,龟头上还冒着詹詹然热气,不由的啐了一口。 “德性.....” “嘿嘿,闺女.....” 一双牛眼死死的盯着大宫主正在解系带的双手上,伴随着大宫主的动作,牛叔时不时的大喘着粗气, 脸上尽是期待与渴望,激动之下,一双大手忍不住的去摸那一双轻巧纤细的小脚儿。 窸窸窣窣的声音中,那丝滑的绸裤顺着笔直修长的白腻长腿,倏然间滑落,随即只见的长腿轻抬,两只精致小脚次第提升,将拢成一团的绸裤踩在脚下,秀白的脚丫子微微用力一勾,腿胫一个屈伸,倏儿间那拢成一团的绸裤就被踢下了床榻。 惊鸿一瞥间,牛叔看到了大宫主胯间那丰腴如白馒头般的蜜缝间似乎夹杂着湿冽的水光,随即心神便被下身肉杵间的触感摄了过去。 伴随着大宫主一寸一寸的下蹲,牛叔当先感受到的就是一只温软酥滑的小手在自己的胯间探来探去,在触及粗长的肉杵时,小手微微一顿,随即五指大张,一把将肉杵整根握了过去,指尖顺着龟首搓着包皮一路往下寽,直到杵根,随即轻轻用力,五指微张,好似将肉杵固定在某个底座一样,整根肉杵就这么直直朝天,通红发亮的龟首被用力寽到根的包皮绷的油光四溢,马眼张歙不停的吐出湿粘的液汁,甚至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一番操作下来,牛叔只觉的整根大鸡吧都被搓揉的胀挺发痛,呼吸声不由愈发的急促,连连抬首去看,入目的一瞬让他不由长大了嘴巴。 只见的大宫主微蹲着马步,一手探在胯间,手指似乎在摸索着些什么,视线受阻之下,牛叔只是隐隐约约看见素白的手指似乎做出了一个撑开的手势,另一只手牢牢的按在自己的胯下肉杵根部,将自己的大鸡吧按的紧绷直立,这一幕不止牛叔受到了刺激,就连大宫主似乎也被刺激到了,屋子里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些许。 在牛叔的目光中,只见的 大宫主微微的下沉,紧接着龟首传来的美妙触感让牛叔狠狠的抽了一口气。 “嘶~~~~” 极软极嫩的触感自龟首传递开来,接着是一片湿热,滑腻腻的一片,似乎还有水汁顺着龟首抵触到的火热沿着棒身蜿蜒而下,肉贴肉的湿热触感一触即分,继而伴随着一声些微的轻哼,湿热娇腻的肉墙再度抵了过来,伴随着肉墙的微微移动,倏忽间牛叔只感觉到龟首似乎抵触到了一个火热湿滑,微微下陷,带着些微吸力的小小肉嘴之中。 奇异的触感爽的牛叔大张着牛嘴,一双大眼几乎都要暴突了出来,耳听的大宫主似乎闷哼了一声,随着“唧咕”的轻响,牛叔猛的一个激挺,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异响,一双牛眼竟然开始慢慢翻白起来,整个人绷的如一张弓般,周身肌肉暴突,青筋毕露。 而大宫主一张樱唇微张,伴随着身体的下落,一双凤眸睁的大大的,眉间紧蹙,偶尔间也会蹦出几缕急促的气息,一时间显然也是不太好受。 牛叔那粗硕的巨根将她整个人似乎都撑煨了起来,犹如一根巨大的肉桩,正在不停的往身体里挤弄,每进一寸,身体里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肌理仿佛都被撑开,火辣酥痛中又带着异常饱满的充实感,那清晰而又菱角分明的龟首宛如破开一切的箭头般,欲要将她整个人都要刺穿的错误感让沈融月下落的趋势停了下来,微微低头一看,只见的黝黑的棒身已经有一半刺进了自己的体内。 仅仅只是进去了一半,那近乎塞满身体的胀裂感俨然已经让大宫主有点承受不住了。 微微的一咬牙,娇躯再度下沉一寸,陡然间沈融月螓首向天,昂着头,张着樱红的唇瓣,全身簌抖着竟是到了一次高潮。 而对于牛叔来说,极致的娇嫩、紧腻叠嶂而来,大宫主的膣道紧的难以想象,炙热、湿滑的软肉嫩脂无所不至的吸嘬裹握,能让深陷其中的人爽到发狂,仅仅只是一个下坐,就让牛叔小腹发沉,尾椎酸胀难言..... “糟糕....要射....” 眼皮子下泛白的眼珠子急速颤动,仅剩的意识让牛叔模糊的认识到这是不好的,几乎半辈子的毅力都被逼了出来,堪堪忍住那逼人的射意,双手下意识的要去拉大宫主的小腰。 “不许....本宫不许....” 拍掉牛叔伸过来的大手,沈融月同样是艰难万分。 自打秋儿中毒之后,沈融月就四处奔波,长久的禁欲之下,方造就了如今的敏感不堪。 咬着牙,大宫主慢慢的起身,曲线曼妙,雪白娇腴的腿心慢慢抬高,两瓣如肉包子切开般的蝴蝶肉唇被黝黑的粗杵翻拉而出,娇腻粉嫩的蛤肉绽开如花,在粗黑的棒身上留下一抹湿淋的液光。 憋着气,将粗圆的龟首堪堪提至穴口,沈融月微微松了一下,随即缓缓蹲下,敏感的身体让她不敢太用力,就连丰腴的大腿肉都在颤抖。 “呃.....哈....” 两人俱是齐齐一抖,相同似的发出急促的呼吸..... “闺、闺女哈.....” 牛叔呼吸急促,一双牛眼翻的只剩眼白,嘴里胡言乱语的喊着,一双大手痉挛般抬起又放下,十根手指张开又收紧,倏儿握紧成拳。 而大宫主亦是俏脸绯红,尖润的下巴朝天,平日里威凌的凤眸里尽是波光流转。 下坐到一半就不敢再下了,沈融月接连吸气又呼气,似鼓足了力量一般,随即快速的起身,倏儿间又急速下沉,如是乎..... “唧......咕...唧咕....唧咕....” 宛如穿着皮靴踩进了雨后湿粘的泥土中的声响由一开始的间隔很长,慢慢的变的急促短暂,随即变的如狂风暴雨一般。 “嗤....嗤、嗤嗤嗤....” 一时间汁液如雨,宛如拿棒子搅散黏腻的浆汁一般的声响,伴随着四溅的稠密液泡,陡然间只听的一连串的闷哼声响起.... “唔...唔唔唔唔....咦.....” 大宫主蓦地弓腰低头,继而身子抖的如筛框一般,一股黏腻如油的浆汁陡然裹满了粗黑的肉杵,湿湿腻腻的从被撑满的蜜口挤溢而出,薄乳色的浆液顿时沿着睾丸肉囊散泼而下,一时间牛叔的整个下身都几乎湿透。 高潮中的蜜道嫩肉嘬吸着整个龟首,那紧裹不松的嫩壁,蠕绞掐挤的腻脂软肉,都让牛叔屁眼是紧了又紧,快感沿着骨髓直冲头顶,浑身止不住的直打哆嗦,忍无可忍之下一个弓挺。 “啊.......” 差点被捅到底的深入感让沈融月昂首尖叫了一声,随即腰臀连连躬抬,让深入大半的肉茎再次维持在半深的姿态,如雨注浇淋般的阴精爱液当头而下,温热酥麻的感觉让牛叔再也把持不住,连连挺腰之下,霎时一泄如注,精液如潮水般一波波直打向蜜腔的深处。 霎时间沈融月只觉的小腹里温热一片,躬着腰抖的愈发厉害,显然是又丢了一次。 做为妖族,牛叔的精液多而且浓,且还带着超乎异常的热力,阵阵热潮般的汁液如利箭般直射膣道深处,有些甚至还溅射到了花底的宫口周围,唯独遗憾的是,大宫主似乎有意控制肉杵进入的深度,因此让牛叔不能深触宫底,从而美美的射上一发。 只不过射的头昏眼花的牛叔如今哪里还顾及的到这些,喘气如牛,胸膛剧烈的起伏,伴随着激射的快感,整个人僵硬的如门板一般,连一双大脚板都扳直了。 无视牛叔挺尸一般的瘫软在床,沈融月忍着酥软起身,随即盘腿端坐床尾,凤眸微闭,双手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势,运转秘法,将牛叔射在蜜腔的阳精尽数封锁在了小腹内,开始炼化吸收。 一时间木屋内除了牛叔徐徐平复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 良久,射的囊袋空空的牛叔慢慢的起身,瞥及大宫主一身白花花的美肉,眼底再次燃起一抹火热,思考再三,终是起身出门,准备去好好的清洗一番。 ~~~~~~~~~~~ 西极大陆,妖庭...... 小妖后正百无聊赖的斜靠在上首的豪华大椅子上扣弄手上的护甲,陡然间一只奇异的小鸟扑闪着翅膀飞了进来,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小鸟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待小妖后伸出玉臂,始轻扇着翅膀落了下来,小鸟微微歪头,似是好奇的打量了她一下,当下口吐人言:“天葵圣女不日将闭关结束,吾等特来通知妖后娘娘。” “呀...圣女姑姑终于要出关了啊....” 小妖后俏丽的脸上露出一抹喜色,猛地起身难掩开心,突兀的动作差点将小鸟甩了出去,人性化的尖叫声中,小鸟在空中围着小妖后一阵叽叽喳喳的叫唤,似是在表达着它的不满,随即转身振翅,一溜烟的飞没了影。 另一边妖族外围的万化城,距离城墙数百米处,奇异的空间波动传来,随即咚的一声,一个人影自空间裂缝里走了出来,正是红河妖候马天拿,只见的他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随即一脚踏出,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城门口,倏地一闪,再次失去了踪影。 (三十) 天葵圣女的出关无疑让小妖后在欣喜之余亦隐隐的松了一口气,如今的妖族看上去一派平静,但她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一种介乎与普通人第六感一般的天人感应,而身为十一境的大修行者,这种感应向来是不会出错。 悠悠的扫了一眼那看似奢华的大殿,眼波流转之下,小妖后心下里明白,在这看似平静的画面下,不知道到底埋藏着怎样的汹涌危机,越是仔细的探查,越是让她心中惊跳不已,仿佛有着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在慢慢的合拢包围,而他们整个妖族,便是被合围的那一方鱼肉。 兀自扶额思索,殿门外的小侍女踩着小碎步匆匆走了进来。 “启禀妖后娘娘,豪圣王求见.....“ ”豪圣王?“ 微微的沉吟间,遂而挥挥手。 “让他进来吧。” “是。“ 小侍女匆匆退下,稍倾殿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豪斯圣王那魁梧有力,吨位同样不轻的身形出现在了门口。 粗狂低沉的声音传来。 “拜见妖后娘娘,娘娘金安。” “圣王多礼了。” 小妖后抬手虚扶一礼。 “不知圣王来此所为何事?” 豪斯一拱手,粗犷的老脸上略显过一丝不自然。 “某今日来是为了家里那不成器的小子......” 小妖后看在眼里,脸上不由闪过一丝笑意,略带调侃的语气让豪斯不由讪笑。 “怎么,小家伙新婚燕尔的,莫不是又出什么岔子了?” “岔子倒是没有,只是我那儿媳妇,不知何故中了释魔散之毒,如今一身功力被封,某特意前来,求娘娘赐一份解药。” “儿媳妇?.....沈如歌?” 小妖后蹙眉。 “是的,娘娘。” “圣王应该明白本座与那沈融月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也不为过。” “沈融月是沈融月,沈如歌是沈如歌,还望娘娘明鉴。“ 豪斯一抱拳,语气里满是严肃认真。 小妖后一双凤眸蓦然一睁,锐利的目光直视豪斯。 豪斯保持着抱拳的姿态岿然不动,显然是打定了主意。 一时间大殿内沉寂的如一根针掉落都能听的到声音,直到..... 良久,一声轻笑响起。 小妖后脸上绽开盈盈笑意,开口道:”也罢,既然入了妖族,那就算是自己人了。“说着轻轻一挥手,抛出一个小瓷瓶,缓缓的朝着豪斯飘去。 一把将小瓷瓶捞在手里,豪斯再次抱拳,语气显的郑重了不少。 ”谢娘娘赐药,此番恩情,某铭记在心,日后娘娘有事,某必全力以赴。“ 小妖后要的就是这句话,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是大了几分。 ”豪圣王言重了。“ 解药已经到手,豪斯当下一礼。 ”娘娘若是没有什么事,某就先告退了。“ ”去吧。“ 小妖后轻轻挥手,看着豪斯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摩挲着圆润的下巴沉思起来。 ........................ 圣王府,落日的余晖正正好笼罩着整个府邸,一袭杏黄长袍的美人儿斜斜的靠坐在桌子旁,一只玉臂撑着螓首,素白的小手搭在脸侧,衬的一侧脸颊微微嘟起,稍显几分肉腴可爱,一只手捻着桌上盘子里一种妖界特有的灵果,若莫拇指大小,入嘴香甜多汁,沈如歌吃过一次就爱上了这种味道。 此刻捻着灵果丢进嘴里,贝齿轻咬之际,香甜的汁液溢满齿颊之间,让人忍不住满足沉醉,发出一声叹息般的舒爽谓语。 “唔.....” 发出无意义的满足叹息,沈如歌一脸的惬意享受,清丽的小脸上扬起一抹微笑,与以往的清冷傲然相比,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有着圣王府这种强大背景的大腿,沈如歌在妖界的生活显然过的很是如意。 一袭修身设计的长裙将腰肢勾勒的盈盈一握,更凸显出胸口的偾起鼓鼓囊囊,使的玲珑娇躯更显凹凸有致,哪怕是坐着,也掩盖不住那浓郁的绝世风情。精致的小脸上一派的轻松惬意,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好的事物一般,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惬意,慵懒而又不失优雅的美艳风情,让人一眼看去,就舍不得移开眼睛。 就在这所谓的岁月静好中,总是破坏意境的大嗓门响起。 ”二奶奶,二奶奶,俺回来了,嘿嘿,俺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声音由远而近,很快就到了院门外面。 沈如歌翻了个白眼,吐出的果核打着旋儿飞到盘子里,好听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冷意。 ”小黑猪,你最好是真有好东西......“ ”嘿嘿嘿嘿.....二奶奶哇....“ 憨笑声中,小黑炭那一如既往黝黑粗圆的身躯出现在了门口。 胡乱摸了一把满是肥肉的脸庞,将剧烈跑动所流下的汗珠随意抹了去,急急忙忙的抬腿跨了进来,献宝似的将手中的小瓷瓶捧到了二奶奶面前。 ”这是何物?“ 沈如歌疑惑的看了一眼那甚是华丽的瓷瓶。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似这华丽二字几乎成了整个妖族的代名词,不管是房子,衣服,以及其他的种种,甚至就连脚下修建的路,都是给人一种极其奢华的感觉,比如眼前这个小瓷瓶,上好的灵玉制成,其上还雕刻着各种精美的花纹符箓,看上去就不似凡品。 心思急转之下,已是隐隐有了答案,当下一双清冷美目中也不由的泛起了几丝激动。 ”解药啊,二奶奶,这是您的解药啊.....“ 满是讨好的语气让沈如歌欣喜之下,心底深处没来由的泛起丝丝涟漪。 伸手接过那小瓷瓶,打开瓶盖微微一闻,仅是散溢出来的气息就让她那沉寂了多日的灵力微微松动,当下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呼~~~~是真的解药无疑了。 反手收起小瓷瓶,娇艳的脸上不由绽开盈盈笑意。 “小黑猪,干的不错,本宫很是满意。” 单手摩着下巴,沈如歌的心情显的前所未有的好。 “唔.....看在你这么努力表现的份上,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本宫....可以满足你一下。” 微微低沉夹带着一丝莫名意味的语音让小黑炭双目很明显的亮了一下,肥腻的脸上闪过一丝向往,随即想到了什么一样,收了收神色,转而满是恭敬的讨好。 “能让二奶奶开心,是俺应该做的。” “啧.....” 微微瞥了小黑猪一眼,满是风情的双眸中尽是泠泠的波光,而这一眼的风情,到是看的小黑炭不由自主的猛吞口水。 ”咕....嘟....“ “嘻.....” 这猪哥般的样子,让沈如歌发笑之下蓦然觉得..... 这满身肥肉的男子到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似笑非笑的看着小黑猪,对方眼中刚刚那一丝向往可没有瞒过沈如歌的眼睛,当下素手轻抬,轻轻的挑起小黑炭肥润的下巴,语气里满满轻佻的意味。 ”哼,当本宫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呢.....等着吧,小黑猪。“ 说罢纤腰一扭,带起阵阵香风,莲步轻抬,款款的走向内里的房间,徒留一脸激动的小黑炭。 怀着激动而兴奋得心情,小黑炭一张肥脸胀得是黑中透红,大喘气下兀自期待着二奶奶口中所说得等着吧,心下却隐隐的有了几分猜测感,也正是这几分猜测让小黑炭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战栗,胯下得肉杵几乎顶破了那上好灵蚕丝所制的衣裤。 毕竟,那可是自己花了老大的价钱,特意从天衣阁购来送给二奶奶的,若是二奶奶穿上了,啧啧...... 小黑炭只是想想那光景,胯下的肉杵就硬到几乎发痛。 ”嘶.....“ 幻想中的男人忍不住的抽了一口冷气,大手伸进胯下揉了揉那硬痛的大鸡巴。 门吱呀的轻响声传来,似有所感的小黑炭抬头看去,这一眼几乎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满身的肥肉更是荡起一层层的波纹,一双大眼几乎膛出眼框,翻厚的嘴唇大大张着,一时恍若失了神魂。 只见的美人儿斜倚着门框,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极低,露出丰满的胸部,似乎做了个淡妆,愈发显得面似芙蓉,眉如柳,一双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顶的一支步摇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嫩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尖润得下巴好似正对着小黑炭,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却更显得勾人万分。 这还不止,那浮凸有致的娇躯用一根同色得束带缠着腰身,衬得腰肢纤细得单手可握,红色丝裙的两侧大腿根各开了一条高叉,若隐若现的似能看见那挺翘饱满的雪腻丰臀。 此刻的沈如歌正懒懒的靠在门边,一只手有意无意的将中间的开叉布段撩开,露出了一只笔直修长,包裹着透肤黑丝的绝美大长腿,隐约可见的雪腴大腿中部是特意加厚的蕾丝花边,而且还是媚艳的大红色。 顺着黑丝长腿往下,精致圆润的足踝连带着小巧的脚丫套在一只漆皮黑面的高跟鞋内,鞋头呈尖钉型,鞋后的高跟若莫十公分左右,衬得修长小腿上的腿肌更显圆润紧致,鞋梆两侧还是镂空设计,隔着黑丝都能看见丰腴的足心嫩肉与鞋底完美的贴合在了一起。 这绝美的一幕几乎看傻了小黑炭,怔愣中只顾着猛吞口水,仿佛失去了行动的能力,直到慵懒的女声传来..... ”小黑猪,还在看什么呢,莫不是....本宫不美么???“ 恍如牵线木偶一般,小黑炭傻咧着嘴角,肥脸上满是痴笑,就这么同手同脚的凑了上去。 房门吱呀一声关了,沈如歌纤腰款款而行,至平日里休息的床榻旁站定,小黑炭傻笑着跟在后面,一边嗅着二奶奶身上好闻的女子体香,一边脑子里早已被旖旎的想法塞的满满的。 似是不待见小黑炭的傻笑模样,沈如歌横了他一眼,秀眉微蹙,带了几分嫌弃道: “怎么,还需要本宫请你不成?” “啊....啊...哦....” 回过神来的小黑炭一双大眼咕噜噜的一转,瞥及床榻时,福至心灵般的坐了上去,还顺带着躺了下去。 “嘿,二奶奶,俺准备好了。” 怀着满心的激动,小黑炭一眨不眨的盯着身前的女子,从昂躺着的角度看去,二奶奶那胸前的雄伟愈发的如山岳一般挺立。 啧啧.....二奶奶这儿可真大哩!!! 想及接下来的美事,小黑炭忍不住砸了砸嘴,黝黑的胖脸上满是好事将至的痴笑。 ”这会你倒是聪明了.....“ 不知可否的瞥了一眼小黑炭那高耸的下体,沈如歌曼声道:”衣服自己扒掉。“ 七手八脚的将全身扒了个干净,小黑炭已然是呼吸沉重的看着自家二奶奶提着衣裙也跨上了床榻,一双大眼里几乎冒出了实质般的绿光。 站在两条大粗腿的中间,沈如歌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身赘肉的男人,套着高跟鞋的小脚轻轻的碾踩着长毛的黑腿,大红色的鞋底冰冰凉凉的刺激的小黑炭一个激灵,忍不住粗喘了一口气。 ”哦.....俺的二奶奶哇“ 难掩激动的话语让沈如歌唇角微勾,踩着长毛黑腿的左脚缓缓移动,冰凉的触感溯着小黑炭的小腿肚子一路往上,蔓延至大腿根,尖尖的鞋头轻轻的抵了抵小黑炭胯下那鼓囊成一团的卵袋,一触之下又缩了回去。 ”斯哈....“ 夹带着凉意的触碰不轻不重,若有若无的感觉让小黑炭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 嘴角带着奇异的笑意,沈如歌眸子里满是兴味的看着在自己脚下,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撩拨就变得敏感难耐得小黑猪,心下里隐隐的泛起一种背德的兴奋感。 高跟鞋的尖端开始围绕着小黑炭高昂的肉杵四处划动撩走,这种冰凉中又带着隐隐的尖锐触感,勾的小黑炭浑身紧绷,一双肥手下意识的抠进了床榻的垫子里,胖胖的脸颊黑里透红,宽阔黝黑的额头已经布上了颗颗汗珠,一双大眼眯着,不住的吐息出粗重的喘气声。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 似是难耐这般若有若无的刺激,小黑炭忍不住扭曲着粗圆的躯体。 ”不许动.....“ 淡淡的语音听不出起伏,却让小黑炭一僵。 ”二奶奶,俺难受.....“ ”怎么,你是对本宫的奖励不满意吗?“ ”不是,二奶奶....“ 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身子,小黑炭一脸祈求的看着高高在上的二奶奶。 ”二奶奶,再给俺点,再给俺一点....“ ”咯咯咯....“ 小黑炭的哀求取悦了沈如歌,让其心情甚好的轻笑出声。 ”也罢,看你最近表现得这么不错,本宫是得好好奖励你一番。“ ”谢..谢谢二奶奶....“ 衣服得摩擦声中,小黑炭抬眼瞧见自家二奶奶将丝裙轻轻撩起,露出了那双笔直修长得黑丝美腿,左边大腿上,红色得蕾丝镂空花纹下,膝盖再往上一点得大腿中段,还用皮制的系带圈了一个腿环。 小黑炭看的激动不已,因为这些正是自己从天衣阁买给二奶奶的,如今二奶奶居然全都穿在了身上。 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浑圆玉润的长腿。 紧致而不失弹性的腿肌在黑丝的包裹下被修饰的更显诱人,随着腿部的移动,甚至会泛起一层一层的腿肉波纹,颤颤悠悠的宛如上好的胶冻一般,让人不禁会产生一种当~当~的错觉音,虽然看似绵软,然而肌肉的线条又极其的优美,每一分每一毫都长在了人的审美感上,丝毫没有臃肿的肥赘感。 而正是这种波浪一般的腿肌质感,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会产生一种想嗦一口的冲动。 只见的二奶奶两只美脚相互一蹬,随着哐啷的一声,那双漆皮黑面的红底高跟鞋就被踢下了床榻,一双白玉般的素手拧着裙摆,左脚踩着床面,右脚抬起,包裹在黑丝中的精致小脚就直奔小黑炭的胯下而去,五根嫩笋般的足趾还俏皮的开张歙合着。 ”哦....嗬呼....“ 软嫩温热的触感让小黑炭舒服的吐了一口气。 ”二奶奶.....“ 腴嫩的小脚包裹在丝滑的黑丝内,给予小黑炭昂挺的阳物以极致的享受。 仿佛在拨弄着不倒翁一般,沈如歌用小脚一边又一边的拨来拨去,充血泛光的紫红大龟头在眼前晃来晃去,一种如麝似腥的雄性气息不断的在鼻翼间飘荡,使得一向清丽淡然得双眸不知不觉染上了丝丝媚意,因此小脚拨弄得愈发起劲了。 拨来弄去,俏皮的小脚趾还顺着黑黝的卵袋,轻轻的用力踩踏,宛如蜘蛛爬墙一般,沿着卵袋与茎身的交接处缓缓爬行,原本清冷的小脸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丝丝绯红。 就这么逗弄来逗弄去,似是来了兴趣,娇嫩的脚心贴着棒身,如火烧一般的滚烫温度炙烤着足心嫩肉,奇异得酥麻感顺着腿肌蜿蜒而上,最终汇聚在了看不见的小腹深处,刺激得沈如歌忍不住轻喘出声。 “唔.......” 微微的夹腿吐息声中,踩在足下得火烫肉杵正在微微抖动,其长度已经超出了整个小脚的长度,脚板贴了上去,硕圆发亮的龟头都超出了小巧脚趾好几公分。 一边对比,一边慢慢的用力碾压,沈如歌眼中的水意愈发浓溢,不知不觉就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满是兴味的用脚心在粗长的肉棒上勾来划去,引得脚下得小黑炭痉挛连连,一种奇异得掌控快感在心底滋生蔓延,于是乎,脚心贴着茎身下面鼓突得精管,小脚开始用力,将挺立朝天得肉杵慢慢踩压向小黑炭那肥圆得肚腹。 “哦....哦...哈....二奶奶...二奶奶....” 微微得压迫痛感让小黑炭怪叫连连,一连串得用力踩压下,包裹在黑丝内得小脚终是将那婴儿臂粗得肉杵踩得贴服在肚皮儿上,其长度甚至超过了小黑炭自己的肚脐眼,还用力得磨了磨..... “哈....哈.....” 小黑炭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满是肥肉得身躯宛如案板上得鱼儿一下一下得翘起又落下。 “二奶奶....快用力得踩俺...踩俺.....” 在黑丝小脚愈发用力快速的踩踏碾磨下,小黑炭整个人都被勾弄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踩死俺.....二奶奶踩死俺啊啊啊啊啊啊....” 嚎叫声中,小黑炭双脚和大圆脑袋猛地往上一翘,整个人就好似反过来得拱桥一般,满身得赘肉簌簌颤抖之际,被沈如歌踩在小脚下的粗长肉杵猛然鼓胀连连。 “嗤~~~~~” 浓浊得白浆喷成了一条白线,其激射之猛,让沈如歌都产生了破空声一般的错觉。 白线一般的浊精在空中发散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白雨,其量之大,不止浸染了沈如歌的整只黑丝小脚,更是将床榻喷的到处都是,不只是小黑炭自己的身上,连沈如歌的一双大长腿上也是喷洒的星星点点,透肤的黑丝沾染上团团浓白浊精,看上去淫靡异常,有几点甚至溅射到了二奶奶那妙不可言的蜜处,炙热的温度仿佛烫了沈如歌一个措手不及,在火烫的温度以及浓郁的精液气味中忍不住轻呼出声,绝美的娇躯更是颤抖连连,高耸的胸部荡起一波波勾人的浪潮,一时间整个人都泌出了津津汗珠,馥郁的女性气息勾的小黑炭一双大眼都鼓了出来,原本喷洒完毕的浊精再次从马眼里溢出了一连片。 “哈....呼.....哈....二奶奶...哈.....爽死俺了...” 男人浓烈如破风箱般的粗喘声,女人细细好闻得娇喘声交织成了一首奇异得曲子,让人听闻着,止不住的面红耳赤。 (三十一) 任由着浓精白浊在双腿蔓延,沈如歌眯着双眼,绯红的俏脸看不出表情,只是一边拿黑丝小脚不轻不重的涂抹着小黑炭的胯下,一边漫声的说道。 “如何,对本宫的奖赏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俺太满意了,二奶奶.。。。。。” 缓过神来的小黑炭头颅点的如小鸡啄米。 “呵,本宫可还有让人更满意的呢.....” 说着话,沈如歌的眸底闪过一丝厉色,继而蹲下身子,似是并不在意那黏糊透黄的精种,纤细的小手飞快伸出,一把抓住了小黑炭那射精后还未来的及软下去的粗长大鸡巴。 伸出嫩红的舌尖舔了舔红唇,此刻的沈如歌宛如变成了一个欲要吸人精血的魅魔,红润的唇瓣张翕着吐出湿热的气息,泛着奇异光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手中的粗黑大棒,薄嫩的舌尖还不时的舔舔嘴角。 这样的二奶奶看的小黑炭期待之余又隐隐有点害怕。 二奶奶....似乎...似乎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境地了哩...... “二....奶奶.....二奶奶...” 七分期待三分害怕让小黑炭显得有几分小心翼翼。 沈如歌脸上绽开一个妖异的笑容,抓住大肉棒的小手慢慢用力攥紧。 “哦.....哦....哈...二奶奶.....” 还在体味着二奶奶素软小手滋味的小黑炭忍不住呻吟出声。 又爽又痛的感觉让他不由得身躯扭动,但又只敢小幅度的扭曲,毕竟要害还攥在二奶奶的手里。 “爽吗?小黑猪?” “爽...爽....哦...二奶奶您轻点....” ”爽?哼....还有更爽的呢......“ 说着攥紧的柔软小手再次用力,无法一手掩握的粗长大棒,紫红泛着油光的大龟头露在掐握如拳的虎口之外,黏黏糊糊的精浆已然染满了那双皙白的小手。 ”哦....哦...哦...轻...轻点.....“ 无视小黑炭得痛叫求饶,沈如歌一手用力慢慢往上提,一边拿美眸一眨不眨得看着,眼底闪烁着的兴奋光芒连她自己估计都没有意识到。 ”斯哈...斯哈....二奶奶.....二奶奶......哈哈哈哈,求您.....“ 刚刚射过的肉杵异常敏感,尤其是还黏糊着精浆的粗圆大龟头,随便一个触碰都能让人哆嗦不已,更何况是被人整根握住大力的拉扯。 伴随着小手的继续用力提拉,小黑炭胖硕的身躯几乎就这么被提拉成了拱形。 ”要断了啊....啊啊啊啊二奶奶饶命....“ 痛叫已然变成了惨叫,粗长的大鸡巴被拉伸的几乎又长了半截,紧绷的皮肉拉扯着茎身根部的卵袋都成了锥子形,几乎和之前挺立的肉杵一般大小了。 “啪”拉扯到了极限,就在小黑炭以为自己的大鸡巴就要被扯断在了二奶奶手里时,攥紧的小手蓦然一松。 “砰.....” 肥硕的躯体砸在了床榻上,让整张小床都晃了一晃。 “呼....哈....” 得到喘息机会的小黑炭拉长着脖子拼命的吸着气,下一刻二奶奶柔软的小手再次握了过来。 “二奶奶.....” 小黑炭一时间感到头皮发麻,连忙伸手阻拦。 “嗯~~~” 一个横眼,小黑炭乖乖的缩回了手,兀自讨饶着看向沈如歌。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求您了....” 俏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沈如歌一手在肉杵上轻轻刮扫,一边轻声吐音。 “怎么,害怕了???” “还是说,你已经变的如此不中用了?” “不,不,不,二奶奶....” 小黑炭摇手连连。 “就是...就是请二奶奶...二奶奶手下留情,轻...轻点....” 毕竟刚刚那一瞬,让小黑炭几乎以为自己的大鸡巴要被活生生的拉扯下来了。 “真不中用.....” 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儿,沈如歌却也不再攥握拉扯,而是素手五指成尖,拢握着整个棒身,开始轻柔的来回摩挲。 “斯哈.....” 这一下委实爽到了小黑炭,随着二奶奶素手的上下移动,应激式的躯体微颤。 ”哈....哈....二奶奶...就...就是这样...俺好爽....“ 拢握着棒身的素手在临近紫红的大龟头时,五指蓦然成嘬,纤细的手指搭在泛着油光的龟面上,将整个龟头都拢了进去,微微的用力,借着阳精的润滑,开始小幅度的缓慢摩擦。 ”哦....哦...啊.....啊....“ 小黑炭爽的浑身紧抽,一双大眼几乎泛白,张大的嘴里不时呼出怪叫连连。 沈如歌嘴角噙着一抹异笑,似是很享受这种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嘬住龟首的五指曲弯成爪,用透明嫩粉的甲尖在颤抖冒油的龟面上轻轻刮擦。 ”斯哈......啊....啊....“ 酥麻微带刺痛的感觉宛如蚁爬一般传遍了小黑炭的全身,让其天灵盖都在发麻,全身的肥肉簌簌抖动,密密麻麻的汗珠霎时布满了整个肥硕黝黑的躯体。 ”哈.....哈.....哈...二奶奶....“ 翻着白眼,小黑炭整个人抖得如筛子般,男人的不堪似乎让沈如歌病态般得调教欲望愈发浓烈,另一只小手干脆也探了过来,握住粗黑棒身,大拇指和食指成圈,恰恰好圈在了龟头与棒身交接得冠状沟内,开始握紧往下捋。 于是乎棒身上的包皮顺着力道一起往大鸡巴的根部挤压,将整个钝圆龟头绷的油光发亮,甚至还冒着层层热气。 ”哈........“ 这一捋到底的刺激让小黑炭剧烈的抖了一下,一对大眼睛顿时翻的只剩眼白。 男人的模样让沈如歌眼中的兴奋光芒愈发炙热,似乎是享受到了调教的乐趣般,一只手将棒身的包皮尽数推挤至根部,另一只手拢住油亮的龟头,开始由慢到快的用力摩擦。 ”哦.....啊.....哈....哈.....俺.....死了....要死了...“ 小黑炭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也是难为他一身的肥肉,居然也能绷得宛如一条海参一般上下弯曲。 指尖在龟面上快速摩擦,甚至还用食中二指嵌进了最为敏感的包皮系带与棒身交接的冠状沟内,犹如抽水一般上下插捅摩擦,两根纤纤手指将硕圆的龟冠摩擦的通红发亮。 小黑炭已然是说不出话来了,耸答的眼皮下泛白的眼珠子快速的颤动,满身的肥肉居然紧绷的让人有一种青筋毕露的错觉。 眼见着身下的男人抽搐的越来越快,沈如歌干脆将整个手掌都罩了过来,娇嫩柔软的掌心贴着马眼玲口,贴心的让小黑炭有一种顶到穴底的错误感,开始飞快的,轻柔的小幅度摩擦。 还没摩擦个几回合,陡然听到小黑炭发出一声大叫。 ”啊.......“ 粗圆的身躯猛地挺了起来,粗暴的力道让沈如歌闪身到了一旁,微微张着小嘴,甚是惊奇的看着。 只见的小黑炭满是肥肉的身躯居然也能弓弯成一座拱桥的样子,还在一下一下的向上拱着,胯间的大黑肉棒更是爆发出一股一股的汁液,喷射之激,甚至连成了一条条白线,远的足有数米之远,就连沈如歌也是一时不察,头脸身上都沾染了不小。 喷射还在继续,到得了后来,喷出来的已然是如清水一般的潮液,而小黑炭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球一般,整个人萎靡不堪,兀自的抖个不停。 ”呼....哈....哈.....“ 粗烈的呼吸就像是从胸膛用力挤压出来的一般,男人的激狂姿态似乎也刺激了沈如歌,让其脸颊酡红之际,不由自主的扭动夹腿,甚至乎连那私密之处,都泛起一股股湿意。 当下起身用那黑丝小脚有一搭没一搭的踢弄着那条软趴趴的肉蛇。 ”怎么,这就不行了么?“ 状似挑衅的话语让肥圆的躯体动了动,爆射过后的虚弱感让小黑炭显的分外艰难。 ”哈....哈....二奶奶......“ ”本宫可还没有满足呢.....小黑猪.....“ 身体里翻涌起来的情欲让沈如歌露在外面的肌肤绯红片片,兀自不满的道。 ”你这样纵然是与本宫成婚了,但本宫的心,你可就得不到了哩。“ 被二奶奶继续踢弄着胯下的大肉棒,缓过来的小黑炭胖脸上露出一丝讪笑。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让俺缓缓...缓缓.....。“ 显然刚刚激烈的高潮喷射让一向以本钱雄厚为傲的小黑炭一时也难以为继,只得讨好求饶。 ”啧....缓缓?想要做本宫的男人,缓缓可是不成的勒!!!“ 踢弄了半响还是软趴趴的如死蛇一般,身体里的情欲激的沈如歌一脸的不满。 ”你到底还行不行啊....小黑猪?“ 兀自喘着气的小黑炭看着身下的肉杵有心无力,露出一丝尴尬的苦笑。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刚刚实在是让俺太舒服了....一时间可能起不来....“ 待见及二奶奶一皱眉头时,当下急忙出声。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也许...也许来点更刺激的,可能...或许它就行了...“ ”更刺激的?“ 沈如歌眉眼一凝,将小黑炭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随即开始打量着自身的穿着。 连女人看了估计都要心动的穿着打扮如今带给小黑炭的刺激显然是不够了.... 微微的沉吟着,下一刻似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瞥了眼那依旧软趴一团的肉茎,沈如歌的神色再次变的似笑非笑起来。 ”小黑猪.....“ 蓦然的出声惊醒了小黑炭。 ”二奶奶?“ ”唔,本宫似乎记得,你好像一直想搞大本宫的肚子来着......“ ”嘶.....“ 突兀的话语激了小黑炭一跳,下一瞬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似是不敢相信般,一双大眼几乎瞪成了铜铃。 ”二奶奶????“ 激动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 沈如歌嫣然一笑,整个人都娇艳了起来。 ”本宫今日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射大本宫的肚皮儿,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咯咯咯.....“ 娇笑声中,小黑炭只觉得眼前的二奶奶娇媚的不可方物,整个人宛如打了鸡血一般轰地烧了起来,胯下的软趴肉棒犹如充气一般倏倏立了起来,比之没射之前居然还要粗长几分。 ”啊哈.......俺的二奶奶啊.....“ 小黑炭激动的浑身颤抖,扭动着身子就想起来。 ”给本宫躺好....“ 轻声的叱喝声中,小黑炭倒了回去,兀自激动的囔个不停。 ”二奶奶哇....俺的二奶奶啊...俺真的是爱死你了......“ 天知道小黑炭是有多激动,尽管只是一个机会,但只要想到高贵美艳不可方物的二奶奶,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崽子,挺着个肚子乳胀汁流的样子,嘶........ 只是想想,小黑炭几乎就硬的全身都发痛了,好似他整个人,都硬成了胯下的那根大鸡巴条子了..... ”啧......“ 瞥了眼那几乎粗大了一圈的阳物,沈如歌忍不住轻踢了一脚。 ”就知道你对本宫怀着龌龊的心思....“ 似是打情骂俏的娇媚神态让小黑炭整个人都激动的通红了起来,当下大胆的伸手摸着二奶奶的小脚,在那高端丝滑的黑丝上抚来摸去,还挺了挺那耸立的下身,饱含期待的喊道:“二奶奶快来,俺忍不住了.....” “那你求本宫....” “啊...二奶奶俺求您了,小黑猪求您了.....” “咯咯咯.....” 娇笑声中,沈如歌一撩衣裙,好家伙,下身居然空无一物,那泛着晶莹湿意的宝蛤嫩肉就这么突显在小黑炭面前,眼尖的小黑炭发现湿意泠泠的贝肉之间居然还拉扯出了一条条透亮的丝线,当下舔着脸笑道:“嘿嘿,二奶奶您也想要了吧,都湿了....” “怎么,你很得意?” 横跨在小黑炭身上,做势欲要下沉的沈如歌瞥了他一眼,犹带几分危险的语气让小黑炭一个激灵,当下连连摆手。 ”不不不....俺是高兴,俺是真的高兴....“ ”出息.....“ 啐了他一口,沈如歌一手把住那足足二十多公分的粗黑肉棒,一手伸在胯下微微撑开自己的两瓣贝肉,湿湿淋淋的性器匍一相交,两人齐齐打了个冷战。 ”哦....二奶奶....“ 小黑炭舒服的叹息出声。 ”嗯.....“ 微咬着牙,沈如歌蹙眉缓缓下沉。 ”嘶哈....“ 小黑炭一脸的扭曲抽气.... ”呃.....“ 在沈如歌皱眉闷哼声中,钝圆的龟首抵开两片嫩滑湿腻的唇肉,在刻意的下沉力道中,宛如肉刀一般刺开层层纷扰而来的软肉,蓦然陷入了一团软脂嫩腐中,在持续的下沉中,陡然越过一道柔腻坚韧的小小门扉,如软索般的嫩肉剐蹭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两人齐齐闷哼出声。 阵阵的吸力中,粗长的肉杵倏忽间进入了一大半。 ”嘶.....“ ”呃....“ 两人齐齐一顿,沈如歌更是弓着身子簌簌发抖,被刺开的嫩肉间,与粗黑棒身的贴肉摩擦中注注黏滑清亮的液体顺着肉与肉的间隙挤了出来,有些被堵挤得直接嗞的一声小小的喷了出来,如银珠般溅射在两人的胯间。 宛如进入了一个极为狭小的肉皮套子,紧致逼人中层层嫩肉如雀舌般缠绕而来,无数的蕾凸浮点软腻中带着娇轫围缠着整个龟头,在下陷中越过龟面,继而紧紧的锁住了下面的棒身。 ”哈.....二奶奶....您...好紧.....“ 翻着白眼,小黑炭张大着嘴巴艰难的出声。 ”闭嘴......“ 咬牙切齿的叱喝声中,沈如歌弓着腰身完全不敢再下落。 粗长非人的棒身差点将她撑开成两半,忍受着那饱胀欲裂开的刺激感,沈如歌两股战战,试探着再次下沉了一段.... ”呜......“ 憋闷般的酸麻快感让她蓦地昂头出声,簌抖间胯下被挤成圆形薄圈的嫩肉间隙再次发出一声噗嗤的嗞水声,这一次显然猛烈不少,水柱呈喷射般直直打在了小黑炭的肚腹上又回弹成了无数的细小珠花,室间如兰似麝的气味蔓延开来。 ”哦....紧紧紧紧紧.....“ 翻着白眼,小黑炭爽的怪叫连连。 高潮中的二奶奶膣腔内紧致的不成样子,尤其是那强大的吸力宛如水蛭的吸盘,扯着龟头棒身就往里拉,偏偏四周的嫩肉褶皱又如蛞蝓腹肉,粘拔着棒身皮肉相互拉扯,尤其是龟头的冠状沟里,尽是软腻娇韧的嫩肉触感,宛如极嫩极细滑的肉馅儿,满满填充着龟头与包皮的内凹连接处,还在缓慢而有力的蠕动着,就好像整个人都被包扯在了一团又湿又热的嫩肉团里,这种又吸又扯又拉的酸爽痛感,让小黑炭全身紧绷之余忍不住的用力挺身。 ”哧........“ 宛如挤开了雨间湿淋粘人的黄泥巴声音,在沈如歌压抑不住的尖叫声中,钝圆的龟首重重的撞在了一团如烂似腐,偏偏又娇脆回弹的嫩肉上,马眼更是抵中了内里的一个小小肉孔,一时间整根肉棒都木了起来。 ”吭.......“ 宛如被刺中要害的天鹅,沈如歌挺着腰身螓首朝天,颀长的鹅颈上一根根青筋浮凸,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哆嗦,张着红唇抖的不成样子。 纤白得素手紧紧揪扯着小黑炭两条大腿间的皮肉,葱白的指尖都用力到泛白,同时也揪扯的小黑炭龇牙咧嘴露出一脸痛并爽着的表情。 手指的抓扯似乎刺激到了小黑炭,当下整个人绷的满身肥肉都鼓突了起来,隐隐约约的都能看见一束束的肌肉显露,下身上挺之际一双大手更是顾不的其他,蓦地伸手卡住了二奶奶纤细的小腰用力往下拉。 “你......” 两厢发力之下沈如歌只来的及瞪了他一眼,随即便被顶的直翻白眼,抓着皮肉的纤手触电一般的回缩,用力的抵住小黑炭肥硕的肚皮,堪堪止住了下坠的势态。 钝圆的龟首抵着花心一顿挤磨,奇娇异嫩的触感叠嶂而来,马眼口顶着的小肉孔猛地一个用力,像是迫开了极其紧窄的橡皮套子般,蓦地陷进去了半个龟头。 “啊啊啊啊.......” 小腹深处犹如被打了一拳一般,沈如歌尖叫出声,哆嗦着身子曲腿直往上绷,被连番的刺激已经到了紧要关头的小黑炭已然彻底被欲望支配,卡着二奶奶的小腰猛力往下压,陷进了宫口的粗圆龟头陡然一胀,在二奶奶的失声尖叫中激情喷射。 “别....不行...啊啊啊啊.......” 被挤压的如颗粒般实质的浓精自马眼铃口汹涌而出,炙热的温度挤开宫颈直直蔓延至子宫,宛如火山一般在体内爆发,尖利的叫声嘎然而止,沈如歌坐在小黑炭身上张着红唇用力往后昂,纤细欲折的腰身几乎弯成了拱桥,胸前的雪腻偾起直直朝天,就这么无声的再次冲上了高潮。 然而不等沈如歌自高潮中反应过来,深受刺激的小黑炭霎时变的神勇无比,刚刚爆射过的肉杵依旧坚硬无比,卡着二奶奶的小腰,红着眼睛,蓦地用力一个翻身,趁着女人高潮虚软之际以泰山压顶之势将二奶奶翻滚压在了下面。 “砰.......” 近乎二百斤的肉坨子差点将沈如歌压断气。 ”你....不许......啊....“ 仅是无力的拍打了一下小黑炭满是腻肉的肩膀,就被小黑炭双眼发红用力的锁在了身下,一双肥手自包裹着黑丝的膝弯下穿过,再用力的往两边扳扯,瞬时将二奶奶一双绝美大长腿自两边用力分开,犹如朝天的雪蛙一般被迫压成了笔直的一字马型,随即覆身压了上去。 ”嗯哼......“ 湿腻的闷哼声中,被扳开的长腿脚尖陡然绷直,足趾箕张,被黑丝包裹的嫩笋玉足如花绽放。 匍一插入,强忍着二奶奶嫩膣内逼死人般的紧掐感,小黑炭鼓着腮帮子,四肢用力,憋着一口气开始用力抽插。 一时间啪啪啪的肉击声响彻不断,高潮过后的女体本就敏感不堪,再被一连串的砸击抽插下更是软成了一滩烂泥。 被压在身下的二奶奶似乎被突如其来的暴力肏干给怼失了神,只是昂着脖子,一双小手用力的抓掐着小黑炭的手臂,粉嫩的红唇微张,薄嫩的小舌尖都探了出来,挂粘着濡湿的光泽。 憋着气,小黑炭一连几十次的暴力肏干,床榻砰砰作响之际被压在身下的二奶奶突然剧烈的抖了起来,被扳直的双腿猛然曲起又伸直,下体性器相接的地儿突然白浆激涌,随着粗黑大棒的激烈进出,稠浓的近乎乳液浆汁的阴精裹在棒身上,伴随着剧烈的摩擦,被搅打的星星点点溅射如雨。 一连串狂暴的冲击之下,除了汁液如雨之外,偶尔还会有一团团浓浆似胶粘,似油润膏脂的稠腻白浆被干了出来,这是女体最深处的阴液精华,只有在极致的失神高潮中才会出现,如今居然被小黑炭肏了出来,显然如今的二奶奶是真个被肏开了身子,陷入了极致的快美之中了。 被彻底压制住的沈如歌大口大口的喘气如牛,喉咙里不时发出咯咯吱吱的声响,似乎是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快声闷哼,小黑炭听在耳中如闻仙音,当下再也忍受不住重重凿击数下,随后头颅一昂,大叫一声”二奶奶......“ 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几乎尽没二奶奶那微微酥肿翻绽的嫩唇蛤肉之中,紧余指节长短在外,随即黝黑肥腻的大屁股剧烈的抖动起来,那长满黑毛的阴囊收缩痉挛的肉眼可见。 无数的精种迫开了宫口嫩肉对着宫腔激射而入。 而身下的沈如歌只是剧烈的抖了一下,随即便沉寂了下去,只余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床榻间响起,如腐似兰夹带着杏子花香般的气味在房间里再次蔓延开来。 (三十二) 一场情事做的二人俱是虚软不堪,为了心中的梦想,小黑炭趁二奶奶不注意间反手往嘴里丢了颗药丸。 药丸匍一入口,小黑炭只觉的小腹中轰然升起一股热浪,这股热浪是如此的凶猛迅速,片刻间就袭遍了全身,整个人陡然烧了起来,一身皮肉更是烧的黑红发亮,刚刚射过还埋在二奶奶体内的大肉棒不减反增,比之没射之前还要大了几分,温度更是烫的惊人,让沈如歌恍惚中竟有一种被烫着了的感觉。 “你是牛吗......” 虚软不堪的沈如歌无力的白了他一眼,没有了玄功护体的她经历了数次高潮,隐隐有点吃不消的感觉,霎时间有点懊悔自己招惹的委实过份了些。 被满脑子淫欲支配的小黑炭只是嘿嘿傻笑几声,继而用力的挺起了上半身,肥硕的肚腩贴着二奶奶粉腻微凸的耻丘,伸手将一条黑丝大长腿扛在了肩上,将人摆成了微微侧躺的姿势。 裹在薄透黑丝中的小腿肌肤紧致而有弹性,摸上去温软滑腻,尤其是包裹其中的五颗精美玉足,隔着丝袜都能看见粉嫩的肉色,趾尖娇蜷宛如猫爪,大拇趾儿痉挛般的上翘,几乎将薄薄的黑丝顶破了开来。 满脑子都是交媾思想的小黑炭也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上半身微微后昂,张大的嘴巴朝着精巧腴润的小脚丫儿贴了上去。 “哧溜......” 厚厚的舌面贴着娇嫩的脚心一路往上舔,濡湿的口水痕迹蜿蜒朝上,随即将五颗玉趾含进了嘴里,还用牙齿轻轻咬撕,霎时将薄透的丝袜扯开了一道口子。 伴随着丝袜的微微撕拉声,那洁白如雪,粉腻酥润的裸露足趾仿佛破雾而出,被小黑炭宽厚的大舌头尽情舔弄抵舐。 嘴上舔个不停,那埋在二奶奶体内的大肉棒也没有停顿的大力抽插,力道之大将沈如歌顶的如海中波浪一般上下起伏,增大了一圈的大鸡巴几乎是次次直达靶心的持续深肏,肏得二奶奶雪股乱扭,整个儿人痉挛般的抽个不停,胯下的淫水如雨般溅射不停,夹杂着刚刚被肏喷的尿液,将整个床面都润湿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 持续不断的爆裂肉击声中,小黑炭蓦然一声虎吼,整个人用力复压朝前,被扳直的美腿几乎贴到了二奶奶的头顶,大鸡巴深抵穴底,几乎揉开了花心般的汹涌喷射。 “!!!” 仿佛失去了声音般螓首用力往后一甩,几乎整个身躯细胞都在扭曲痉挛,沈如歌大张着红唇剧烈颤抖,却没有丝毫的声音发出。 在药力的加持下,射完后的小黑炭毫不停歇,放下被架扛着的黑丝美腿,随即托着二奶奶的丰润大臀用力翻转,被肏的全身软烂如泥的沈如歌早已提不起反抗的劲儿,只是勉力的瞪了一眼小黑炭,随即就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手脚酥软早已无力支撑的沈如歌匍一跪趴便欲要朝前瘫倒,小黑炭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二奶奶纤长白腻的一双玉臂,两手分抓着用力向后一拉,顿时将二奶奶的美妙酮体拉的上半身悬空架起,雪玉般的美背折向小腰深深的弯凹了下去,丰腴绵软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周身雪白,一身的美肉毫无余赘,弯翘起来的线条优雅流畅,宛如一匹母马一般,就这么被小黑炭架了起来。 将二奶奶彻底的架好,小黑炭那硬到上翘的粗长大鸡巴对着还未完全合拢,沾染着膏腻粘白的泛肿阴唇,用力的一个挺腰,滋的一声狠狠怼了进去。 “呃啊..........别.....” 沈如歌整个人剧烈的一扳,原本低垂着的螓首猛地上昂朝天,张大的红唇脸上满是迷乱和扭曲。 小黑炭宛如车夫一般开始用力的驾驶着二奶奶这辆美艳华贵的马车,胯下的大肉棒抽送的一下更比一下猛,肏干的也一下更比一下深,肏的沈如歌丰硕的大屁股忍不住的扭曲摇摆,似是在躲避着那一记比一记凶猛的长抽深插。 ”啊......不行.....不行.....深....太深.....呜~~~~“ 被往后拉扯着的小手如蛇般扭曲不停,十根手指更是如鹰爪般弯曲不休,显然是承受不住小黑炭这几如仇敌般的生死肏干。 小黑炭一张大脸绷得死紧,圆瞪的双目里面不知不觉的布满了凶厉之色,似是被二奶奶的挣扎躲避所激,双目里射出的凶光几如实质,双手拉扯着修长玉臂愈发的用力,仿佛要将一双玉臂从二奶奶身上扯下来一般,扯得二奶奶娇躯紧绷,再也没有逃避的空间,胯下得大鸡巴几乎挥出了残影,一刻不停的凿击着蜜穴,硕大的龟头更如大锤一般大力的轰击着酥肿软烂的花心。 ”啊....啊.....啊...轻....痛...痛哇....呜........“ 狂暴的冲击中,一向清冷强势的二奶奶蓦然爆发出尖利的哭喊啼叫,娇躯更是如进了油锅的虾子般,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蹦跶扭曲。 ”不....不行.....不行....哇~~~~~“ 尖利的哭叫声中,小黑炭猛地怒吼出声。 ”二奶奶,给俺生个大胖小子吧..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哭叫怒吼声中,肉击声如疾风骤雨,小黑炭整个人仿佛都胀大了一圈,痴肥的皮肉下更是青筋根根爆露,整个人挺送的宛如公狗交配,粗硕挺胀的凶猛大鸡巴持续不断的深插长抽,大龟头记记刺中靶心,仿佛将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在一记史无前例的凶猛暴击中,隐约似听的”啪“一声微响,粗长挺胀的大鸡巴霎时全根而入。 ”!!!“ 白皙汗湿的娇躯瞬时紧绷如弓,每一丝肌肉几乎都在颤抖,一时间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气,沈如歌猛的一挣,力道之大竟是让小黑炭整个人都把握不住,脱了束缚的娇躯摧山倒玉般的趴了下去,连带着小黑炭痴肥的身体也压了上去。 ”啊呃呃呃.......“ 闷哼声中,两具身体叠覆在一起抖个没完...... 好大一会儿,两人才从痉挛颤抖中平复了下来,试探着撑起身子,肉杵拔出紧致的穴腔发出啵的一声闷响,低头看去,除了被碾磨成白细泡沫的阴精淫汁外再无其他,确认自己的精种已然全数灌进了二奶奶的体内后,不由的砸了砸嘴,始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休息了半响,小黑炭艰难的叹息一声,被压在身下的二奶奶一动不动,轻轻的扳过螓首,却见的二奶奶俏脸上满是泪痕,已然嘴歪眼斜的小死过去了。 拖着沉重的身躯,小黑炭一把将二奶奶呈公主抱起,嘴角列开满足的笑意,一步一步的往内室浴房走去。 嘿嘿,时间还长着呢..... 一种极淡的粉色气息,蓦然笼罩了整个内室浴房。 ·~~~~~~~~~~~~~~~ 妖界,万妖塔林 乃历年来所有妖王级别的强者闭关修行所在。 今日里是妖族天葵圣女出关的日子,大大小小的各式大妖以及妖王等来了不少,就连小妖后都提前等在了入塔林的路口间。 正在众妖翘首以待的时间里,塔林的方向传来了强烈的灵气波动,奇异的呼啸声中,整个万妖塔林的上空被一层银色的光芒所笼罩,光芒持续了盏茶时间,倏忽如潮水般往塔林入口的方向缩了回去。 而等在路口的小妖后等人只见的入口处光芒大作,耀眼的同时所有的光芒往中间一点汇聚,隐约着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在人影出现后,漫天的光芒仿佛受到牵引般纷纷聚集在人影的背后,随即隐没不见,随着光芒的消失,众妖也看清楚了走出来的身影。 但见的一袭银色宫装罩体,体态欣长有致,那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是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在高开叉的裙摆下若隐若现,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的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一双天生带笑的大眼睛含俏含妖,又似水雾遮绕,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欲张,勾的人忍不住的想要一亲丰泽。 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天葵圣女的出现,让人头汹涌的塔林路口出现了片刻的沉寂安静,众妖似乎都被眼前的美人儿摄住了全部的心神一般,眼睛直楞楞的只顾看着,有些定力低下的嘴角甚至流下了可疑的液体。 直到“咕嘟”一下的吞咽口水声惊醒了失神中的众妖,霎时间无论是真心也好,为了掩饰自己的丑态也罢,喧嚣的声浪陡然响起,直至汇聚成了一句: ”恭迎圣女殿下出关........“ 小妖后也是俏脸带笑,欣喜的迎了上去。 ”圣女姑姑,你可算是出关了,我都想死你了,嘿....“ 嬉笑声中,天葵圣女轻刮了一下她的琼鼻,一脸的宠溺。 ”嘴真甜......“ ”嘻嘻.....“ 娇笑着也不再端着所谓妖后的身份,一把缠住天葵圣女的手臂,亲昵的来了个贴贴。 好笑着推开贴过来的头颅,天葵圣女微微挥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异常的传进了众妖的耳中。 ”本殿下在此多谢诸位的关心........都散了吧,稍后娘娘自会设宴,望诸位都来一叙!!!” 轰然声中,有妖大声叫好,随即三三两两的各自散去,而小妖后亦是满脸兴奋道:“圣女姑姑我们走吧,我已经吩咐好了,一会儿定给你一个盛大的接风宴。” 继而疑惑的在天葵圣女的身上嗅了嗅,脸上绽开一抹惊喜。 “姑姑你突破了???” ”开心吗?“ ”哈....当然开心了,嘿嘿,如今姑姑也是十一境巅峰了,距离那地仙之境,也只差那么一步了。“ ”是啊......“ “就差那么一步了....” 悠然的叹息声中,天葵圣女目光悠悠,看似只有一步之距,可这一步,却宛如天埑。 多少天骄楚才,都倒在了这一步之下...... 心思翻涌之下,却已是被小妖后拉扯的慢慢走远..... 是夜,一个人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天葵圣女的闺房之外,面对着十一境大能设下的种种禁制,来人只是轻轻一笑,随即似是十分熟悉一般,一路避开了所有禁制阵法,出现在了闺房的深处,站在透光的窗户前,耳中听闻到房内的哗啦水声,脑子里不禁想象着美人出浴的诱人风光,气息不由一重。 ”谁???“ 屋内好听的女声带着浓浓的警惕以及一丝恼怒,随即衣衫纷飞的声音响起,而窗外人影的身上蓦然银光闪烁,继而一条条银色光影如锁链般将人捆了起来。 ”夫人,是我。“ 话落,紧闭的窗户哐啷一声打开,天葵圣女微带薄怒的俏容出现在了面前,借着屋子里透出来的光亮,看清楚来人正是妖侯马天拿,也是天葵圣女名义上的丈夫。 ”鬼鬼祟祟,不似好人....。“ 收了银链,天葵圣女没好气的出声。 ”门在那边......“ 闻言马天拿活动了一下腿脚,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显的陶醉万分。 ”有夫人在的地方,连空气都是香的,嘿嘿.....“ 猥琐的笑声让天葵圣女皱了皱眉。 ”有事就说,没事赶紧滚蛋。” “啧,夫人好生绝情,你我可是夫妻,夫人闭关良久,为夫可是想的很哩。” 说着一个纵身,便从窗口跳了进去。 “你想干嘛.....” 天葵圣女下意识的双手环胸,一脸的警惕,恕不知越是如此,越会引起男人的兽性,可不连马天拿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眼底暗色更重,望及因为双手环抱而更显饱凸的胸前,马天拿连声音都嘶哑了几分。 “干嘛???夫人莫要忘了,你可是我的妻子.....。” 说着拿眼直直的瞪向天葵圣女的双眸,猝不及防之下被瞪了个正着,被对方眼中蓦然闪烁的诡异红光摄住了心神般,陡然一呆,随即回过神来,诡异的是她自己居然毫无察觉,只是再看见对方那一脸的欲色时,刚刚出关的身体蓦然升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的轻轻夹了夹腿。 这一动作看的马天拿暗暗一笑,脸上欲色更浓,当下一个跨步闪了过来,张开双臂就朝女人拥去。 铺天盖地的雄性气息袭面而来,让她一时血液凝滞,几乎难以动弹,也是这一瞬间的停顿,整个人就被拢进了男人的怀抱里,浓烈的雄性阳刚之气几乎将她从头包围到脚,鼻翼里也是滚滚欲息,整个人顿时陷于了恍惚之中。 失神中眼前一片黑暗笼罩下来,随即唇瓣一紧,已然被男人吻了个天翻地覆...... 无力的挣扎伴随着支支吾吾的声音,层层帘帐遮掩落下,似要隔绝这无边的春意...... ~~~~~~~~~~~~~~~~~~~ 夜凉如水,就在这万籁俱寂的当儿,天葵圣女所处的地方隐隐透露出几丝光华,隐隐约约的似乎还有几分奇异的声音飘出,若是仔细的听闻,便能听出那声音的音色极其好听,只不过唤出来的语气似痛非痛,仿佛是遭受了无法忍受的非人痛苦折磨,可是偏偏又似乎蕴含着无上的欢愉之感,若是有过来人听到,脸上就会露出一副奇妙的懂得都懂的表情。 屋内,华贵得床榻上衣衫片片到处都是,两俱身体如两条肉虫一般纠缠在了一起,噼噼啪啪得撞击声中,不时响起男人粗烈得喘息和女人难以忍耐得苦闷叫声。 情欲的气息宛如江河湖海,一浪一浪的将一对男女尽数淹没,激烈的肉搏战中,啪啪啪的脆响连绵不绝,在男人的汗水如雨滴落时,从下面探出来的女人螓首忍不住大力摇摆,露出了天葵圣女那张勾人心魂,如今带着迷乱痛楚的绝美脸蛋。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中,女人张嘴咬住了男人的肩膀,男人身形一凝,随即愈发用力的撞击起来,似是难以忍受,男人的力道越来越大,身下的肉杵更是毫不留情的一记比一记插的深,插的更快。 很快女人的脸上就露出了难耐的苦闷之色,白皙的娇躯已然是潮红片片,四肢如八爪鱼般死死的紧在男人身上,这也刺激的男人再也无法忍耐,当下虎吼一声,弓起腰腹开始死命击打。 “啊....夫人,本侯要来了......” 陷入迷乱中的天葵圣女浑身一震,抱着马天拿的四肢更加用力,一双素手更是在男人的背上抓出道道红痕。 啪啪啪啪....... “啊......” 尖叫声中,两人齐齐昂头,随即同步颤抖起来,在女人看不见的小腹深处,硕大的龟首抵着一团圆环型的嫩肉,马眼怼着中间的凹陷喷出汩汩浓精,丝丝的黑色气息顺着浓精挤开女人的宫口,无声无息的灌进了宫房之内......... 良久,沉寂下来的房内响起女人不耐烦的斥声。 “怎么,满足了还不快滚......” “啧,夫人真是无情.......” 话虽如此,男人还是起身穿衣,临了还在女人的脸上嘬了一口。 “嘶,又嫩又滑.....” “滚.....” 帘帐升起,男人一脸满足的走了出来,在女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蓦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 无名小岛,小木屋内 完成了每日份的双修任务,望着一旁进入入定状态的大宫主,那玲珑炸裂的娇躯上面仿佛白到发光,牛叔舔舔嘴角,蒲扇般的手掌不由握在一起搓了搓,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大宫主滑嫩肌肤的触感。 一连数日,被当作工具人的牛叔一开始确实挺爽的,只不过日子久了,这种应付式的双修欢好让牛叔总觉的差了点什么,尽管大宫主那娇腻白皙的胴体在身上扭动挺抽的美景确实让人食指大动,只不过每次都是防备式的只能插进去半根大肉杵让牛叔委实有点不太爽利,久而久之,竟让牛叔产生了一种欲求不满的感觉。 就好比一道诱人的美食,若是没吃过倒还无所谓,然而一但吃过了,却偏偏每次都不让吃饱,时间久了,多少会出现点问题,何况还是大宫主这种绝世佳宥。 因此刚刚结束的双修欢好后,盯着大宫主胸前那宛若脱离了地心引力的坚挺双峰,才射过一次的牛叔看的是直吞唾沫,小腹下隐隐又升起了一股热流,那丝毫不见软下去的大肉棒此刻更是直挺挺的,宛如绝世凶器一般的杀气凌然。 铜铃般的大眼睛闭上又睁开,如此往复数次,牛叔终是忍不住伸出颤抖的双手。 据他所知,神女宫的秘法在修炼时虽然可以借助外力修复自身,但同时五感会自动封闭,失去与外界的联系,仅会余下自身的本能反应。 想到这里,牛叔的一双大眼睛不由得亮了亮,伸出的双手亦不在颤抖....... 三十三 借着大宫主入定的机会,牛叔终于伸出了他渴望已久的双手,颤颤巍巍的将大宫主随意批在身上的衣裙慢慢的解了下来,一副浮凸有致,欺霜赛雪的娇躯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从小窗缝隙间偷偷漏进来的阳光照射下,一身美肉白的发光,几乎闪伤了牛叔的双眼。 “唔....真美...真滑....” 大手在嫩滑的肌肤表面流连忘返,牛叔喃喃自语,一脸的痴迷。 将盘坐着的女人轻轻的平放在床榻上,巍峨的双峰随着轻缓的呼吸晃晃悠悠,顶端的两粒娇嫩红莓宛如新剥皮的多汁樱桃,泛着令人生津的玫红色。 牛叔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伸手慢慢抚了上去,粗壮的手指轻捻着,温软娇韧的触感在指腹间滑来滑去,一张牛脸上流露出带着几分满足的痴笑。 “闺女啊,俺想吃一吃您的奶子,不知道你可愿意???” 带着痴笑,一双大眼盯着大宫主闭合着的凤眸,嘴里似乎在征询着大宫主的意见,少顷,脸上的痴笑扩大了几分,带着浓烈的雀跃兴奋道:“闺女啊,你不说话,俺就当你同意了哩.....” 自言自语中,赤裸着的上身慢慢伏了下去。 ”唔...香..嫩..滑....“ 将娇软如凝脂的奶肉吸进嘴里,用宽厚的舌面轻轻刷舔着韧脆的乳珠,夹杂着口水的啧啾声中发出含糊的声音。 一边用舌尖轻轻的抵舐着脆韧的乳珠,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咬啮,一边用手掐握住另一只美乳,乳肉绵软如脂,轻轻的用力一挤,白腻如羊脂的乳肉便会挤溢满整个手指缝,完全无法一手掌握。 ”又大又软....唔哼哼哼....“ 发出如猪拱食物一般的哼唧声,将大宫主的两只绵白美乳涂抹满湿亮的唾液。 一阵拱舔之后,牛叔抬起头,满足的用舌头舔舔嘴角,七手八脚的将刚穿上的大裤衩子脱了下来,下体足足二十多公分的粗长大鸡巴昂翘挺立,几乎贴着小腹肚皮,显示着超长的勃起性能力,整根的长度早已超过了肚脐眼儿,根部紫黑的囊皮鼓胀皱挤在了一起,沉甸甸的,显然是裹满了能让人致孕的危险汁液。 喘着粗气,望着大宫主四肢大开,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娇娇模样儿,牛叔的眼底布满了疯狂的猩红,一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双泛红牛眼死死的瞪着大宫主的美妙胴体,眼神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的扫视个不停,似乎要将大宫主这难得的美态彻底的印入脑海,刻在心底。 伴随着粗重的气息越喘越烈,牛叔一个翻身,跪坐在了大宫主被分裂开的两条美腿之间,双手分别将两条美腿架了起来,搂着腿弯,将大宫主摆成了一个淫靡的M字腿型,躬身贴了上去。 精壮的腰臀扭摆挺送,冒着热气的大龟头点点戳戳,某一时刻,似乎抵到了一处充满湿热气息的妙处地儿,只见的牛叔猛然抬头,整张牛脸胀的通红,眼中满是狂暴的欲望。 ‘闺女,俺来了......” “嗤....咕....” 水裂汁绽的滋咕声中,硕大的紫红龟头挤开两片透粉嫩脂的贝肉,弯翘如通天柱般的紫黑大肉杵排闼而入。 “呼....真紧....” 牛叔昂头叹息一声,大肉杵也只是将将挤进去了三分之一。 就算是五感俱失,但生理上的本能还在,在牛叔的一番逗弄下,大宫主紧致的蜜道早已是汁水淋漓,不过就算汁液丰沛,腔内依然紧的不成样子,牛叔连连用力挺插之下也只是进到了之前双修时候的深度,再往前,就是那仅仅只探索过一次的销魂所在了。 就算已经探索过一次了,不过上次因为激动以及疗毒的缘故,也只是匆匆一触就射了个昏天黑地,故而牛叔不止一次的后悔过,毕竟这可是名满天下,引无数天才骄楚竞相追寻而不得的大宫主啊。 如今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肏干采撷。 纵然已经射过一次了,但这种偷摸的禁忌感,而且还是自己主导所带来的刺激依旧让牛叔躯体紧绷,长满黑毛的屁眼子是缩了又缩,咬着牙,眯着眼,牛脸扭曲着才忍下了那股子射意。 肉杵才挤进去了一半,连带着阴唇周围的嫩肉也带进去了不小,牛叔就已经全身颤抖,额头见汗了..... “嗬........” 昂着头,张大着嘴巴用力的吸气呼气,几乎用尽了全力在与身体里的那股子汹涌射意做斗争...... “嘶....紧....湿....热...还...还会吸人....唔....闺女啊...俺老牛可真要爽死了......” 一脸扭曲的牛叔嘟囔自语.... “可俺...俺还不能射哩.....” 挣扎着低头,瞥见还剩下一半在外的大肉茎,嗤乎着大大的喘息了一声,额头脖颈上面都爆出了根根青筋。 尽管上次只是惊鸿一触,但采摘大宫主花心这样的美事儿,但凡是个男人都没法拒绝,而如今这样的机会,再次摆在了牛叔的面前。 强自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控制住颤抖的躯体,只感觉背脊仿佛有强烈的电流淌过,短短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大汗淋漓起来,身上就像抹了一层油,显得黝黑发亮,他还特意的将整个身躯压在大宫主丰腴绵软的娇躯上,将两只绵白大奶贴在胸膛,压挤成了两团大雪饼,脆韧的乳珠挤搓着多毛的胸膛,带来丝丝麻麻的痒意。 更是将身上的油滑汗珠尽数染抹在大宫主的胸上,腹间,一双手臂与大宫主的玉臂特意相贴,十指紧扣素手,多毛大腿抬摆曲动,将大宫主的两条大长腿也卷在了一起,就这么躯体紧贴,四肢肌肤交缠,两个人就像八爪鱼一般紧紧连在了一起,肌肤尽力相贴,仿佛胶水粘连在一起一般,油亮的汗珠涂抹而下,将大宫主整个人都涂的湿滑汗亮,妄图让大宫主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 尽管如此,牛叔依然还不太满足,周身肌肤,乃至于身体内里都被自己的气息涂满,但还有一个地方....... 牛叔抬起头,双目死死的盯着大宫主的那张樱红小嘴.... 大宫主的唇形生得极好,上唇中间微微凹陷,像片被风吹卷的嫩花。 唇色是浅淡的樱红,宛如初春时节被露水浸透的野果,薄薄的两片唇瓣始终泛着水光,偏又瞧不见脂粉的痕迹,倒像是天生从肌肤里沁出的润泽,唇珠圆润小巧,将闭未闭时总含着半粒珍珠似的白芒,下唇比上唇略丰润些,却在唇角处收得极为利落,像用细狼毫蘸着朱砂勾勒出来的两笔,平日里对话时牛叔偶尔会看见从内里露出来的糯米牙尖儿,而如今微微抿着时,却衬得唇色愈发清透,倒像是早春刚褪了雪的红梅枝子,细细看去,连唇纹都寻不见半条。 整体看上去唇瓣光泽莹润,像是刚成熟的嫩莓子,仿佛轻轻一碰便能滴出水来。 牛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两片薄唇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而这个时候似乎是身体受到刺激的本能反应,那两瓣嫩莓红唇还轻轻的抿了抿。 尽管只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却让牛叔本就急速的心跳愈发加快,几如擂鼓,稍稍平复的呼吸陡然再次变得急促,就仿佛那两片红唇有着某种魔力般,吸引着他无法移开视线,诱的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奇异的气息,像是某种带着甜味儿的花香,又像是某种神秘的香料,如兰似麝,还带着一种奇异的微腐气味,令人闻之心神荡漾,仿佛在心底的最深处点燃了一簇小火苗儿,灼热...滚烫...愈演愈烈..... 牛叔的喉咙发紧,喉结上下移个不停,紧握着大宫主纤指的手心微微出汗,精壮的躯体愈发紧绷,显然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 一双瞪大的牛眼里既有对大宫主的敬畏,但更多的还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最终,在红唇吸引的无法自拔中,眼底的那一丝敬畏尽数消失殆尽,剩余的,皆是浓烈的渴望与疯狂的欲望。 嘴角哆嗦着,慢慢的凑了下去.......... 终于,男人那翻厚的唇瓣触碰到了女人那嫩嘟如果冻的红唇,微微一顿,随即猛力的亲了上去。 吻上那抹朝思暮想的红唇,牛叔的心里激动的几乎落泪,大宫主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淡淡的馨香,嫩弹馥郁,夹杂着呼吸出来的如兰气息,牛叔一时深深的沉迷下去,就这么趴伏在娇软柔腻的胴体上,下体大棒的挺插都忘记了,眯胧着眼,含着两片柔唇,吻的是如痴如醉。 渐渐的,伴随着力道的加大,这个吻也变的又急又凶,像是要把无数年来的痴迷与渴望都要倾注其中。 更甚的是,牛叔两只大手扣着大宫主的手掌,就之按压在螓首两侧,饱含着樱唇的大嘴更是将其用力的吸吃,将之吸进了自己的嘴里,薄嫩的樱唇被微微吸扯的近乎扁圆,牛叔吸的满脸陶醉,宽厚的舌尖透过红唇,抵着一排贝齿,心里不禁微感遗憾。 被贝齿阻挡着,一时半会儿怕是品尝不到闺女的小香舌儿了....... 报复似的用舌尖刷扫着两排贝齿,大嘴巴吸的愈发用力了。 过了好一滩的嘴瘾,牛叔才终于想起自己硕大的肉杵正深埋在大宫主的体内,思绪回笼,顿时肉棒上的紧...热..酥....麻..颤,各种感觉纷纷袭来,让他抬起头一阵龇牙咧嘴。 大宫主的蜜道紧若鸡肠,这些天来尽管天天修行开拓,但最深处起码还有一半的距离是没有触碰到的,如今整个大肉棒挤进去了半根,将以往开拓过的甬道再次挤开,而龟头尖端所抵之处,正是多年以来,唯一 一次穿行过的甬道入口,仅仅只是龟首用力微戳,其内里的褶皱...膣肉就像一层层海葵收缩一般抵缠而来,带来极致的勒挤酥麻感。 “哈..........” 牛叔昂头叹息,开始组紧腰腹慢慢挺行。 龟头所抵之处紧的不成样子,宛如未开通的处子,每一寸前行都仿佛是在凿插没有通路的粘腻血肉,让牛叔“艰难”前行之际,不得不夹紧屁眼子,仿佛一个松懈,就会一泄如故..... 紧贴着美妙娇躯,在大汗淋漓的奋斗下,露在外头的一半肉杵慢慢的挺进了一截。 “斯哈.....” 艰难的抬胸,牛叔的大眼瞪的宛如铜铃,只觉得龟首宛如挤进了一个血肉磨盘,无处不在,无处不嫩得嫩褶,膣肉像无数张婴儿小嘴一般,嘬吸,紧咬着整个龟尖直到龟冠,连带着前半段膣肉也收缩勒紧,将整个进入体内的棒身绞得阵阵发麻。 好在是之前双修时已经射过一回了,此刻肉棒多少带着点麻木无感,因此敏感度倒是降低了不少,才让牛叔堪堪忍住了泄意,但若是再这么强行凿插,估计不等品尝到闺女的花心,自己可能就已经交代在这了...... 抛弃了强插的想法,牛叔趴伏着腰臀挺动,开始在美妙的肉体里慢慢插拔,一边缓缓开凿深处,一边尽力适应龟头被紧勒绞吸的感觉。 “滋咕....滋咕...唧.......” 娇密的水声慢慢响起,若是仔细看去,能看到樱粉色的厚润贝肉被带的微微翻裂绽起,湿淋得水光之中,紫黑的大肉杵一寸一寸的拔出挺进,没几个来回,整个棒身都被透明粘腻的汁液包裹住了,而大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变的比上一次微微的深入一点。 就这样重复的插拔之下,十数次后,水声变得越发响亮起来,而牛叔的挺抽动作也变得激烈起来,整个人就像变成了一辆肌肉战车,在大宫主诱人的胴体上碾压开动,将整具娇躯撞击的连连耸动,肉与肉之间的汗湿碾磨,发出了叽咕叽咕的滑溜摩擦声....... 而大宫主就像正在被人用力的推送一样,一下一下的前耸又弹回,随着男人的挺击用力,腻人的娇躯被耸的一点点往前移动,身上的男人压着一身美肉,多毛的胸膛紧紧贴挤着雪绵的偾起双峰,紧扣着素手的十指亦愈发用力,手背上都鼓突出一根根青色的筋凸。 “呃.....呃.....” 女人无意识的闷哼声.... “呼哈.....呼哈......” 男人压抑的粗重喘息声..... 一步一步,大宫主的娇躯被挺击得一路耸行,直到螓首抵到了小床尽头的木头墙壁,在又一次的重击之后,躲无可躲的娇躯被撞的剧烈一扳,无意识的张大了樱红小嘴,口唇内薄嫩的香舌隐约可见。 “呃唔.........” 无意识的哼叫出声,一对好看的丹凤眉紧紧蹙在了一起,而牛叔则是双眼发亮,身体一顿,黑硕的大棒就埋在了女人体内停止了抽动,大大的喘气几下,低头急急的亲了下去。 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牛叔见机一口吮住了大宫主的嘴唇。 “渍唧.......” 樱红的小嘴被啄了一口,男人翻厚的嘴唇微微离开,继而大嘴一张,便彻底的包盖住了果冻般的红唇。 之前由于贝齿的阻扰,只能品尝到一对丰腻圆润的红唇,如今檀口大开之际,牛叔的大舌头趁机深入口腔,顿时触碰到了一条濡湿柔滑的舌头。 舌面厚润又有弹性,触碰上去温热之余还有着一种嘟嘟的回弹感,整体感受上去舌面微宽,然而舌尖则显的异常尖细,牛叔在勾缠之际脑子里突然闪现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这么尖细的舌尖,若是抵着龟头马眼....... 怕不是能钻进去哩...... 突如其来的念头让牛叔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就这么喷了出来..... “哈呼.....” 微微的一声低呼,连忙收敛心神,现在可不是乱想瞎想的时机哩!!! 转而继续品尝着樱红小嘴起来。 粗宽的大舌头闯入檀口,牛叔就尽力的拉伸延长,几乎整根舌头都要伸进去大宫主的口腔里,更是将大宫主濡湿的舌头箍绕了起来缠成一条短粗麻花样儿,厚实的舌面相互贴磨在了一起,伴随着蠕动厮磨了起来。 “渍唧....唔...滋啾.....唧.....” 舌间相互缠绕厮磨,舌尖与大宫主的津液交融,忽而勾缠口腔上壁,忽而贴肉蠕动,所带来的强烈满足感让牛叔睁大了眼睛,粗狂的气息更是通过鼻腔喷涂在大宫主的脸面上。 “唔.........” 搅缠在激情处,牛叔恨不是将整根舌头都吐了出来,沿着大宫主薄嫩的舌面一路向下,堪堪抵住了那幽深的喉头之际,猛然一顿,一双牛眼差点鼓突了出来。 “唔哼......” 那深探至喉头的舌尖所触之处异常紧实绵滑,中间的小腔极其窄小不说,舌尖探抵过去时竟还被用力的夹挤了一下...... 用力的深抵之际,整个舌尖都被夹进了小腔里,若是从外面看去,只见的大宫主喉头与额面相接的地方微微隆起一个小点,还在微微的颤动...... 若是自己的粗黑大棒尽力捅在此处.... 敏感的大龟头再被喉腔用力夹挤.... “嘶.......” 周身狂颤的牛叔急速的抬头昂息,口唇脱离之际,一条条湿亮的银丝被拉扯的急速延长,直至半空纷纷断裂,化成点点水渍飘散。 “哈.....舒服.....” 近乎叹息一般的舒爽声,牛叔的心里满足的不行。 望及闺女微张的红唇泛着湿亮的光泽,回味着口腔喉间的美好,牛叔只觉得一阵一阵得缩紧感宛如电流一般自尾椎弹起,沿着背脊直达脑海,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终究是挡不住那汹涌的射意,可龟首的触感告诉他远没有触及到大宫主的内心,当下牙关一咬,忍受着吸髓抽骨一般的失神快感,精壮的腰身开始用力弓起,拔丝抽汁般的细腻水声中,裹满被摩擦的泛白汁液的大肉棒被尽数拔出,粗圆的龟首抵在两片泛红嫩肉中间,棒身上的白浆顺力流下,很快就染满了整个花苞。 犹如通天柱一般的白浆肉杵直直的怼着蜜穴,龟首埋在两瓣染白花唇中间,弓挺起来的腰身肌肉很明显的收缩绷紧,肉眼可见的蓄力动作下..... “哈......” 吐气开声..... 精瘦的黝黑屁股一绷,弓挺起来的腰身猛力下砸,推山倒玉一般,粗长的大肉棒长砸而下..... “啪.......” 白浆四散飞溅,包裹着白浆的肉茎携带者猛舂之力,陡然贯入蜜腔........ ”!!!!!“ 似乎能听到无声的嘶喊,牛叔一双牛眼瞪的老大,眼珠子都快要爆了出来,整根肉棒几乎全根贯入,仅余下指节长那么一段露在外头,硕大鼓胀的囊袋啪叽在大宫主的蜜穴阴肉上,发出唧的一声响。 整根肉棒似乎都被包裹住了,那种吸吮,蠕动,掐挤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几乎如登云端....... 牛叔整个人都僵在了大宫主的身上,一双大脚板死死的扳住,十根脚趾抵住床榻,用力到微微的抽搐。 粗圆的大龟头正切实的抵在了一粒湿滑娇腻,又异常娇韧肥美的小肉团儿上,中间还有个奇异的小孔,正对着马眼铃口,发出若有若无的吸力..... ”~~~~~“ 花心被刺中的那一瞬间,大宫主毫无意识的娇躯猛力的一抖,继而浑身上下开始细细簌簌的颤动起来,这种颤动由外向内,直至最娇嫩的蜜道,最终化成细密密的吮吸力道,将整个大龟头用力噙住,还一旋儿一旋儿的轻轻嘬吸着。 ”不成了......“ 发出艰难的怒吼之音,牛叔宛如拼死般挣扎几下,一双牛眼都出现了短暂的泛白,钝圆的龟首仿佛被某种嫩物吸咬住,还在缓慢而有力的往里拖。 ”斯哈.....闺女啊.......“ 牛叔整张脸扭曲到低吼出声。 ”闺女啊啊啊啊......叔....叔....叔给你了....都..都给你了.....“ 绷紧的男躯宛如打摆子一般下下的剧烈抽动起来,大鸡巴抵着花心宫口,射得魂飞魄散...... ”呃啊....呼哈......呼哈....哈....“ 犹如老破风箱一般呼哧呼哧作响,牛叔整个人紧压在大宫主身上,还在用力的一下一下蠕动着,每一次蠕动,都代表着一股浓精被泵进了大宫主那被挤开的宫口,顺着宫颈涌进了那最羞密的地方。 ”哈........“ 喷射完成的牛叔宛如死狗一般趴伏在大宫主身上,两人的汗水几乎交融在了一起,碰触上去显得滑溜异常,牛叔满足的喘着气,微眯着双眼的脸上满是回味之色。 似乎是有意的,射后还未完全软下来的大肉杵依旧塞在大宫主的蜜道内,粗圆的大龟头紧紧的抵着花心嫩肉,将宫口堵的严严实实。 半响后,完全软下来的大肉杵被紧致的穴肉挤了出来,伸手掏了一把,手上并未见到多少的浓精白液,确定将自己的精种全数灌进了身下这具美妙胴体内时,牛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事后的处理是牛叔去外面打来了热水,原本是想要用法术清理痕迹的,只不过怕被看出使用清洁术后的残留迹象,故而牛叔使用了最古老的办法。 将一切打理干净后,将衣服给大宫主批上,为了心中的念想,并没有再将大宫主摆成盘腿的姿势,而是任由其昂躺着,至于后续,牛叔自有说法..... 比如..... 躺着修炼比盘腿坐着要舒服,是以俺帮你换了个姿势等等等等..... 毕竟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只是换个修炼的姿势而已,嘿嘿...... ~~~~~~~~~~~~~~ 南域,轩辕皇朝 伴随着婚期的临近,各路贺客相继来到,轩辕雅大手一挥,在皇城的四周修建了大量的豪华行宫,用以款待各路来客,而各大仙门的来人则由南宫语在皇城后面的天都峰上招待.......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3_13 5:03:33编辑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3_13 5:03:33编辑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作者:yehou123 2025年2月26日发表于pixiv (三十四) 随着婚期的临近,各路祝贺贵客的相继到来,原本就繁华的皇城显得愈发的拥挤起来,大街上俱是来来往往面带喜色的皇城百姓,毕竟轩辕皇室对待他们所统辖的子民委实不错,虽说不能大富大贵,但已经没有了时不时饿死人的事情了,就算有个天灾人祸什么的,也能马上的处理掉,而且处理的还不错,因此百姓心中的归属感还是很强烈的,如今皇室的明珠公主即将大婚,尤其这位公主已经明确了是皇室下一任的继承者了,所以民众们倒也是打心底里为此高兴。 此番大街上除了来来往往的民众外,不时还能看到一队队的各色队伍携带着各种贺礼走过,队伍的前面都会有一名礼部官员带路,将贵客们带入早就准备好的行宫里面。 皇城主干道上,两旁是各种各样的店铺酒楼,小二掌柜的吆喝声不绝入耳,行人都自发的贴着两边的店铺行走,将中间宽阔的大道留给了外来的贵客们。 就在这种热闹熙攘的氛围中,一身青衣的祈白雪在人群中就显得特别的出众,毕竟那一袭修身的青衣将浮凸有致的娇躯衬发的愈加窈窕迷人,周身一派的清冷气质与这吵闹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连带着周围热闹的空气仿佛都冷静了下来,也让步行者们将目光有意无意地投了过来。 就这么漫步的行走在街道上,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繁华景象,美目里闪过一丝丝迷茫之色。 相比与自己所处的大庆朝,这轩辕皇城显然要好上许多,不过想想也是,在那么一群好色无耻的上位者统治下,大庆朝能有多好? 百姓们食不果腹,脸上俱是绝望的麻木,看不见前方的未来,有的只是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一路走一路对比,到了后来,精致的俏脸上只剩下了苦涩的笑容...... 这样腐朽的王朝,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气质出众的女子漫步走着,后面还跟着一排男男女女的侍者,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个皇朝到来的贵客了,只是女子容颜实在出众,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青色衣裙下的大长腿,若隐若现的,有眼光毒辣者一眼看出,这双腿几乎可以说的上是腿玩一辈子系列的那种。 伴随着天衣阁在大陆各处如雨后开花一般的分布,其所卖的衣裙也为大陆各大洲的民众所喜爱,尤其是高跟丝袜系列的衣物,更是成为了一种潮流,毕竟丝袜高跟大长腿这种好东西,不止上流社会喜爱,其他底层人士更是趋之若鹜。 而今在青色衣裙下隐隐露出的包裹着黑丝的极美长腿,让人看了真是心头热血涌起,每每不经意的一个露出,就能让旁观者心中大跳不已,有好事者更是通过玉足踩着的黑色高跟鞋以及隐隐露出的优美腿胫推算出..... 这位仙子般的女人,莫不是腰部以下全是腿吧...... 如此修长笔直的美腿,实乃世所罕见..... 明珠公主和萧仙子在容貌上是要胜出眼前这名女子,但若只是单纯的比腿长,显然也是要甘拜下风的。 这么长的一双腿,若是夹在腰间,那滋味儿.....嘶.........简直是不能想啊!!! 怀揣着这般心思的人不在小数,因此当女子所过之处,有些定力低下者更是弓下了腰,大手捂着腌臜之处,一时间丑态毕露。 只是让人不喜的是,青衣女子的身后紧跟着四名形状各异的猥琐老男人,说是跟,不如说贴更合适一些,尤其是女子被某个摊位上的商品所吸引而站定时,四名猥琐老者就好像闻着肉味儿的野狗一般围了上去,将曲线窈窕的娇躯圈的是密不透风,有眼尖的发现,猥琐老者的下体在宽大的袍服中亦是高高挺起,更甚的是居然还故意的去蹭那位美妙的青衣女子,而青衣女子脸上看不出表情般的,只是漠然的扫视一圈,继而迈步继续前走,只是那稍微变大了的步子,昭示着女子显然也是存了故意躲避的心态的。 而这四位老者,说起来在南域也算的上是赫赫有名,只不过是恶名而已...... 没错,跟着祈白雪过来的正是在大庆朝臭名昭着的“精犬天兽”四兄弟。 四兄弟修为也算可以,估摸着在九境中初期的样子,因为太过好色而在大庆朝声明远扬,更是为诸多正道人士所不齿,因为喜好美色,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情,被正道追杀的走投无路之下,故而投靠了大庆皇室,在大庆神殿的庇佑下才能逍遥至今。 至于为什么四人会出现在轩辕皇朝,其实说起来也简单...... 原本庆帝只是安排了祈白雪一人带着使团队伍前往轩辕皇朝的,只是四兄弟硬是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来,至于跟来的目的...... 想必是不言而喻了。 毕竟在一群老淫虫通过那所谓的大学士的问心之法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在白雪殿下那坚韧的道心上弄出了一道缝隙,在老淫虫们使劲浑身解数的肏弄下,倒也能让白雪殿下情动如炙,浑身痉挛着泄出那至美的麻人阴精。 只不过从破身那日到现在为止,尽管经过不少男人的浇灌,可白雪殿下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到现在依然没个动静,这让老淫虫们在失望之余纷纷憋足了劲头,期盼着能趁着白雪殿下在陷入情潮的状况里一举播种成功。 而如今又恰巧那一贯以白雪殿下守护者自称的赵尊者寻到了突破瓶颈的法子而进入了闭关状态。 这天赐一般的良机让四兄弟们又怎会放弃,因此一路上对着白雪殿下是死缠烂打,在树林里、马车上,以及入住的客栈里,对着祈白雪是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俱都在盼望着自己的种子能在白雪殿下的身体里安家,一举肏大皇女殿下的肚皮儿,让这位青衣赤足仙子开花结果。 怀揣着这种不可名状的目的,四兄弟跟了来那也就不足奇怪了..... 一路闲闲逛逛,从东街逛到了南街。 轩辕皇城以东为贵,因而皇宫修建在正东方,而皇城是以十字结构修建而成,呈东南西北四个城区,祈白雪以及一众侍从被礼部安排在了东城的那一片行宫里面,虽说是呈片状的修建在一起,但中间都会以大路隔开,两旁还种植了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因此每一个来祝贺的贵客分到的都是独栋带院子的阁楼,每一栋都还设立了隔离阵法,完全保证了来客的安全隐蔽性。 一路逛到南街的时候,前面陡然而起的骚动吸引了祈白雪一行人的注意力。 只见的前面闹哄哄的一片,不多时人群纷纷朝两侧挤开,人群分开时,一名身穿华贵宫装,若莫双十年华的女子走了出来,黑发如墨,仅仅只是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看不出什么材质的发簪别着,剩余的黑发如流墨一般披散在脑后、胸肩之上,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樱桃小嘴微微勾着,一双星眸看上去黝黑发亮,此刻带着几分好奇,目光从行走的人群中、道路两旁的店铺酒楼上一 一略过,继而看上前方,与正面而来的祈白雪看了个正着。 整个人只是往那里一站,就有着一种清莲般的优雅气质,尤其胸前鼓鼓囊囊的两团,行走间带动起来的起伏波浪,让身旁走过的行人止不住的猛吞口水。 而露出来的肌肤细腻丝滑,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白到发光。 女子的身后跟着一名面白无须,微微佝偻着身子的老者,老者的神态看上去很是恭敬,离着女子身后约摸四步远的距离,一步一趋的跟着,微低着头,只是偶尔上抬的目光会闪现出一丝痴迷,随后便恢复平静,继而再次低头跟着女子的步伐,缓缓朝前走去。 同为仙子榜上的人物,祈白雪自是认识前方的女子,如她一样,正是前来送礼的大华王朝长公主姜清曦。 “长公主殿下。” “白雪殿下。” 两人相互微微一笑,各自施了一礼。 “一起走走?” “好....” 再次相视一笑,两人就这么肩并着肩一起闲逛起来。 两位绝色美人儿的相逢让旁边的行人大饱眼福,纷纷臆想着若是能抱回其中的一位,那也是不枉此生了。 显然抱着这种心态的人还不在少数,这从四周渐渐越聚越多的人数就能看的出来。 只不过两女似乎已经见惯了这种被人围观的行为,倒也是自在的边走边聊。 跟在祈白雪身后的四兄弟中的老么鹰麟拱了一下旁边的老二荆木王,猥琐的脸上露出一抹下流的笑意。 “喂,老青头,这位长公主殿下也不错嘛.....瞧瞧那小腰...嘶...尤其是那小屁股.....” 砸了砸嘴,彷若下结论的道:“这么翘.....头胎绝对是能生儿子的料....” 说着不无惋惜的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老小子.....” 荆木王露出同样的猥琐笑容,一边用邪恶的眼神描绘着那曲线玲珑的娇躯,一边嘿嘿低笑道:“以老夫我多年的阅历来看,啧啧...这位清曦长公主怕是早被人按在下面肏破了身子哩....” “呵!!!” 剩余的三兄弟齐齐看了过来,鹰麟不无讶异的道:“你是说....这位长公主殿下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面对着三双惊异和求知的眼睛,荆木王不无得意的道:“你们看,走起路来柳腰似风摆,胯部微微分开,行走间的裆下微微夹扭,显然是吃过男人肉屌后的症状无疑了。” “寻常未经人事的女子,没有受过男人的刺激,是不会出现此种症状的,唯有被男人肏干后的女子,因为受过男子阳精灌溉的缘故,其下体敏感度会大幅提升,日常行动难免会刺激到,因此通常会下意识的做出夹腿撇腰的动作,用以缓解这种刺激.....” “可见这位长公主殿下不止被人肏破了身子,只怕是连肚子里都被男人用阳精狠狠的浇灌过了.....” 说到这里嘿然一笑,继续道: “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把肚皮儿给肏大了......” 三人听的目瞪口呆,脸上俱是一副受教的表情,镜神通更是大拇指一翘,赞道:“二哥果然厉害....” 荆木王得意一笑。 “老夫修行了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在这女色一道上,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只是不知道这小妞儿,与咱们的长腿殿下比起来,哪个滋味儿会更好一点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大赤蛟老妖同样瞥了一眼稍远处的两女,压低声音荡笑道:“滋味儿好不好先不说,此番镜老三得了大殿下的首肯,嘿,镜老三,你倒是说说,大殿下都答应了你些什么?” 一说起这个,镜神通立马来了精神,两撇八字眉一挑,不无兴奋的低声道:“大殿下说了,往后让咱们敞开了玩,嘿,若咱们真有那本事,便是弄大了长腿嫩妞儿的肚皮也是不妨事的。” “真的???” 三双惊喜的眼睛同出一辙。 “镜老三,你可莫要骗我等....” 荆木王兀自一脸的不相信。 “大殿下可是和嫩妞儿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哩...” “呵......兄妹???” 赤蛟老妖轻蔑一笑,脸上的表情尽是鄙夷。 “他们姓祈的人脑子都是有大病的,要不怎么会搞出撞钟受戒这样的规矩儿来.....不过嘛....”说到这儿,话锋一转,鄙夷的表情换成了低低的淫笑。 “若不是他们的脑子有病,咱们兄弟又岂能肏弄到白雪殿下这样的长腿嫩妞儿....” “是极是极....” “嘿、嘿嘿嘿.....” 一阵低低的淫笑声后,赤蛟老妖搓了下手掌,目光兀自扫视着前方的两道倩影,嘴里低低说道:“如今有了大殿下的许可,咱们呐,可得把手段全部用出来才行,让咱们这位长腿美殿下尝尝咱们带给她的、从未有过的极乐美境...嘿...” 镜神通亦是双眼冒着兴奋的淫光,一张老脸泛着奇异的红潮,轻轻的搓着手指头道:“老寡头你放心,老青头不是一直以美色一道为傲,他肯定是有不少的手段让咱们玩的开心,也让长腿殿下美的舒心...嘿嘿嘿...” “大可放心....” 荆木王一脸的怪笑。 “既然放开了禁制来玩,老夫保准不会让各位兄弟失望。” “说起来,此番可是你我四人的绝佳机会,如今就我等与长腿殿下在一块儿,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二到三月有余,咱们加把劲儿,趁着这难得的机会,给长腿殿下的肚子里多播种几次,没准就会有收获的那一天哩。” “想当初咱们这位长腿殿下可是傲的很哩,可如今呢,还不是在床上乖乖的扭着臀儿吞精含屌,任你我玩弄,嘿嘿,老夫我可是等不及要看嫩妞儿挺着个大肚子的骚骚模样儿了......” 此话一出,剩余的三人俱是嘶的一声抽了一口冷气,鹰麟更是伸手掏进了裤裆里,揉了几把,带着急音道:“哈....我他妈的都要硬了....” “出息....” 三人齐齐鄙视,镜神通舔了舔嘴角,一脸的淫笑。 “咱们各凭本事,若是谁播种成功了,剩余的三人可得送一份大礼才行...” “镜老三你放心,大礼少不了...嘿嘿...” 赤蛟老妖低低笑道:“只不过李延儒那老东西怕是会气死不可....” “切....” 镜神通一脸的鄙夷。 “老东西仗着自己承天阁大学士的名头,收了长腿殿下为徒,没料到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居然垂涎自己的徒弟,还妄想搞大嫩妞儿的肚皮儿....” “咱们就做做好事,免的他弄坏了自己的名头,那可就不美了....” “对对对...” “嘿嘿嘿嘿....” 四人聚在一起,不时发出低低的淫笑声。 那边姜清曦不时的皱着眉头,那种时不时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怀揣着极大的恶意窥视着她。 而祈白雪看到姜清曦的身后只是跟着一名老者,回头环视了自己身后那长长一串的侍从,不由皱了皱好看的眉眼。 “你们先回去吧,本殿下和长公主有旧要续.....” 主人发话,作为侍从的众人自然听话的散去,独留下兄弟四人。 你们......” 眼见的白雪殿下皱眉不悦。 荆木王连忙躬身,只不过嘴上的话语声却没有丝毫恭敬的意思。 “我们兄弟四人乃是殿下的护卫,自当维护殿下安全,又岂有自行离去的道理。” “本殿下用不着....” 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 荆木王还待再说,赤蛟老妖撞了他一下,给了他一个眼色,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先回去了....”话音一转,继续道:“只不过殿下身前可不能没有人伺候,镜老三,你留下,给殿下当个跑腿也行.....” 祈白雪的一双美眸在四人脸上一 一略过,清冷的眸子看的四人一阵心跳,继而转过身去,似乎默认了此番安排。 回去的路上,鹰麟兀自不平的嘀咕着。 “咋就这么回去了呢,那个长公主我都还没看够呢,啧啧,那小腰...那小屁股...” 赤蛟老妖瞥了他一眼,随即低声喝道:“行了,想看的机会以后多的是,如今大殿下准许我们放开了玩,咱们得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否则咱们的长腿嫩殿下又怎么能体会到那超乎常人的乐趣呢...桀桀桀....” “是这么回事....” 荆木王点点头,拍了拍鹰麟的肩膀。 “小雕儿,稳着点,此番机会可是大大利于我等,如今出门在外,不用和神殿那一群老淫虫们争,怎么炮制咱们的长腿殿下,还不是由我等说了算....到时候.....嘿嘿嘿、哈哈哈....” 充满淫意的怪腔笑声渐渐远去,引的四周行人纷纷侧目。 这边两女身后跟着两个糟老头子一起上了一座茶楼。 茶楼临街而建,作为贵客,显然茶楼的掌柜早就得到了通知,当下就将临近街道最好的一间茶室给了两女。 奉茶过后,两位绝色美人儿斜靠在敞开的窗子边,一手托着茶盏,不时的轻抿一口,两双美眸轻眺着街上拥挤的人群。 “人可真多啊....” 祈白雪蓦然感慨出声。 姜清曦作为大华皇室的长公主,对于大庆朝的情况也是有所耳闻,当下轻吁一口,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安慰着些什么。 “会好起来的....” 祈白雪看了她一眼,展颜轻笑。 “谢谢.....” “唔....咦???” 微带惊异的声音响起,祈白雪随着好奇看去,只见的远处街头熙熙攘攘的闹声响起。 两排身穿白色袍服,白色面罩拢面的奇怪队伍自街头慢慢行来。 “想来又是哪一家的贵客到了。” 祈白雪把玩着手中的茶盏,不无聊赖的说道。 聊着天的当儿,一片白的队伍已然自临近的窗边街道走过,两排的队伍中间,是一顶有着八匹毫无杂色的白马所拉的全白华贵的轿辇。 ‌轿辇自楼下走过时,祈白雪和姜清曦俱是好奇的探头观望,‌轿辇里的人似乎有所察觉,行至窗子下方时,白色帘布倏然拉起,一张满是高贵白皙、有着一双凌然丹凤眼的绝美脸庞露了出来,此刻凤眼微睨,恰恰好与楼上的二女打了一个照面。 一个照面,双方都认出了各自的身份。 “是她.....” 祈白雪呐呐自语。 姜清曦难掩讶异,亦开口道:“想不到大赤王朝的国师也来了.....” 面‌轿辇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同为仙子榜上的大赤王朝国师....赵神月。 ‌轿辇慢慢的远去,里面的人影若隐若现,清冷漠然的女声隐隐传来.... “祈白雪,姜清曦....呵....看样子,来的人可真不少啊......... 【未完待续】 (三十五) 随着婚期的临近,或许是受到了影响,萧曦月最近愈发显的倦怠起来,而且老杂役估计也是受到了刺激,虽然看上去更老了一些,但对女人的攻击性却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动不动就要去堵截仙子,也不管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堵住了仙子就往房间里拖,将仙子几乎是往死了肏,而仙子也不知道处于何种心态,并不是很抗拒的任由老杂役上下其手,只是老杂役的索求越来越频繁,让仙子隐若的有点吃不消了,面对着老杂役的围追堵截,萧曦月不得不刻意的躲了起来。 然而公主府就这么大,受限于皇室风俗,作为成婚的新娘子人选,在这一段时间里又不可以外出露面,因此不管再怎么躲避,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和老杂役照面,就好像现在一样,老杂役打横扛抱着仙子,趁着没人注意的间隙飞快的往自己的小院跑去,而仙子也为了防止被人看见,只能小声的反抗与呵斥。 只是这种程度的反抗,对于厚脸皮的老杂役来说,大概只相当于绕痒痒而已。 急吼吼的奔进小院,一脚将小院的大门踹上,继而抗着仙子飞快的冲进房门,将仙子昂躺着按在房里的大圆桌上,便伸手去扯仙子的月白衣袍。 今日里的仙子着一袭月牙白的及地长裙,裙摆如流水般轻盈,修身的设计衬的身姿纤细,原本扎成小髻的秀发在刚刚一路挣扎下早已散乱,此刻如瀑布般垂落,被昂放在圆桌上时,流墨般的黑发凌乱的布满了几乎半张桌面。 布满粗筋的枯手揪住衣领的两侧,作势便要撕扯。 “不可....” 纤细的手指拦了过来,伴随着的是萧曦月那带着急意的低低颤音。 “刺啦.....” 细嫩的素手完全阻挡不了老杂役的决心,用力的揪扯下将仙子的整个上身都扯了开来,水晶做成的衣扣绷的到处都是,被扯烂的外衣下是绣着蕾丝花纹的白色抹胸,伴随着两人的挣扎,抹胸下圆润高耸的偾起晃晃荡荡,看的老杂役眼睛直冒精光,当即凑下头颅,隔着衣物贴嗅着仙子胸前那馥郁的芬芳气息。 “别......” 带着颤意的抵抗完全阻止不了老男人粗暴的行为,让萧曦月难堪之余心底亦散发出连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隐隐兴奋感,那张精致的俏脸不知道是因为挣扎还是别的,此刻泛着淡淡的晕色。 那扑在胸前的头颅,鼻翼口唇间散吐出来的 炙热气息让她胸前一阵阵的发麻,露出来的白皙胸肉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仙子....仙子...老奴...老奴...唔....” 一边用手胡乱揉摸着仙子的大腿,隔着衣物感受着那丰腴绵软又不失弹性的美好肉感,一边宛如猪拱一般在仙子的胸前凑来嗅去,口鼻里的热息更是朝着仙子的抹胸上方脖颈之间裸露的肌肤喷吐不休,甚至还伸出了宽厚的泛紫舌头,用力的贴着仙子精致的锁骨,沿着腻滑的肌肤一路往上舔吻,更是在路过仙子修长的鹅颈时,作势便要用力吮舔。 “不可......” 感受着脖颈间的吮吸力道,萧曦月慌忙用力的去推拒老杂役的头颅。 “别吸.....” “为什么....仙子...” 老杂役一双泛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仙子娇嫩腻滑的侧脸。 “会...有痕迹....” “嘿、嘿嘿....老奴真想在仙子的身上涂满老奴的痕迹哩....” “那样....仙子就永远属于老奴的了.....” ".........." 突然的沉寂让房间里静了一会,萧曦月看着老杂役微带扭曲的老脸,眸子里的神色无比认真。 “你.......莫要胡想....” 老杂役怔了怔,继而低下头用舌头舔吻着仙子娇腻的侧颚,一边舔一边含糊说道:“额....老奴不胡想,老奴不想,老奴只是想帮仙子您一起修行....” 将仙子的整个下颚舔弄的濡湿一片,花白的头颅整个都埋在了仙子的脖颈边,顺着下颚老杂役将目光锁定在了那纤细秀美的鹅颈,当下拉长舌头用力的抵着仙子的喉结处,开始来来回回的舔弄起来,还嘬着嘴唇微微的吮吸着。 “你....呼....” 喉结处的湿热触感让萧曦月气息逐渐不稳起来,随着被老杂役肏干的次数愈来愈多,仙子好似与老杂役的身体相性也渐渐合拍,随意的一个挑动,就能让她气息急促,心下跳动不已,一颗修炼多年的沉稳道心也是摇摆不定,这让她觉得自己的心境显然还是差的很远,才会因为情欲的轻轻一撩拨就让自己道心不稳。 只不过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越是困难,就越要引难而上,目前看来,让老男人助自己修炼果然是一种正确的方式.... 至少萧曦月是这么认为的。 这么想着,仙子仅有的一点儿抗拒也慢慢的松懈下来,纤纤素手搭在老杂役的肩背上,一双美眸慢慢涌上迷离的水光。 “那就.....做吧....” 恍若喃喃自语的仙音让老杂役心里高兴,一边舔着仙子的侧脸,趁机还舔弄一下那带着细腻寒毛的唇角,一手将仙子的下裙衣摆尽数撕开,帛裂声中,枯瘦的老手摸到了腻滑白嫩的大腿嫩肉,在其上引起一连串的颤栗感。 “仙子啊...老奴听闻,如此与您修炼,可会大幅度提高身体的承受能力呢。“ “据说更能磨炼心境,嘿...仙子,老奴愿意为仙子的修炼奉出所有.....包括老奴的性命....” 宛若誓言一般的话语在萧曦月的心田泛起阵阵涟漪,让仙子的娇躯变的愈发柔软,一双素手居然主动的在老杂役的肩背上无意识的抚摸起来。 可能连萧曦月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这个型容猥琐的老男人,逐渐在她的心房里占据了那么一点点位置。 哪怕只是一点点..... 老杂役的话语也让隐藏在房门外侧廊子里的人影轻轻啐了一口。 “真是不要脸...一条烂命,当谁稀罕似的,也就师姐如此善良的人才在乎了...” 李仙仙心底暗骂了一声,一双美眸从门缝里看的是一眨不眨,俏脸上仿佛是因为屋里的淫靡刺激,而泛起了一丝丝晕红。 “啧....师姐也真是的,这就允了那老东西了....” 之前在公主府的时候,她无意间看见老东西扛着自家亲亲师姐宛如做贼一般往院子里跑,心下了然之下,鬼使神差的她就跟了过来,此刻房内火热的一幕看的她亦是周身微热,两颊微晕了..... 似乎....也很久没做过了呢..... 自从来了公主府,李仙仙下意识的收起了那一份放浪形骸,倒是变的端庄了几分。 “仙子,仙子...老奴是真的爱死您了....唔唔唔唔....” 嘴唇吻着皮肉的哼唧声。 “呸....老东西还真不要脸.....” “我呸......居然又亲师姐的嘴......居然还敢伸舌头....” 李仙仙一边暗自编排一边兴奋的看着,只见的屋内刺啦的撕裂声不断,接着无数的碎布条纷纷散飞。 “砰....”一声。 李仙仙瞪眼看去,只见师姐两条白皙长腿就这么生生的裸露在空气中,原本的衣裙早已不见,白腻的肌肤彷如两条上好玉杆,晃动中带起来的玉色春光几乎晃瞎了她的双眼,而那一声响则是师姐脚上的一只裸色高跟鞋在扭动中掉在了地上,另一只还套在脚上,鞋尖正抵着地面,不时的来回踢动着。 “嘶哈.....师姐的皮肤可真白....” 萧曦月只是套了一双裸肤色的高跟鞋在脚上,腿上并没有着如今大行其道的各色丝袜,只不过仙子一身的冰肌玉骨,尤其是一双美腿,其实并不是很需要丝袜的修饰,那样反而会遮挡了仙子那得天独厚如羊脂白玉一般的美腿肌肤。 “嘿...仙子,您都湿了.....” 老杂役的淫笑声听的李仙仙心头一跳,从她这个位置看去,并不能看到屋里两人的全貌,仅只能看到两人臀部以下的位置,只见的老杂役满是青筋的枯手顺着师姐凝脂般的大腿肌肤摸了进去,看那角度,应该是摸到了师姐胯下最羞密的地方了。 “粗俗.....” 是仙子带着急促气音的低低呵斥声。 “老奴的粗俗才能让仙子爽嘛....” “呃...别.....” “哈....仙子...” “啊~~~手...你的手....” “唔...仙子...您这里真是又湿又嫩...” “呜....别...手、手拿出去.....” 仙子呜声泣咽的声音中伴随着的是搅弄黏腻泥土的湿浆声..... “唧、唧咕唧咕....” 李仙仙听的是目瞪口呆,具体的情形她看不见,但从能见的角度看到老杂役手摸的位置,以及师姐带着泣音的娇吟,再结合唧呱唧呱的水声,不难猜出.... 这老东西不会是用手指捅进了师姐的花道里面了吧!!! 这可真是......... 胡思乱想中蓦然房里响起师姐的绝叫吸引了她的注意,连忙透过门缝定睛看去,只见师姐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用力的挺直,且还在簌簌发抖,白皙腻滑的腿胫肌肉都绷的竖起一条条性感的筋凸,没鞋子的那一只小脚五根嫩贝一样的足趾绷的紧直,脚趾尖死死的抵着地面,另一只小脚的高跟鞋踢着地面,发出刮痧般的响声,显然是被老男人用手指勾挖到了巅峰....... “这老东西对付女人的招数越来越厉害了....” “再这么下去,师姐怕不是真要被玩上天不可了...” 下意识的舔了舔嫩红的嘴角,李仙仙一脸的兴奋窥视着房里,原本娇嫩精致的俏脸此刻看上去竟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猥琐感。 “仙子...仙子...老奴弄的你舒爽不....嘿嘿....” 老杂役带着得意的低笑声响起,仙子急促中带着某种湿闷之意的喘息声勾的李仙仙心头没来由的发痒,一张微晕的俏脸几乎整个贴在了门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姿势。 “呼.....哈....哈....” 耳边是仙子带着如兰气息的性感娇吟,老杂役单手将仙子的一侧玉腿挽了起来,身躯移动着再用手将另一条没了鞋子的美腿往一边推开,精瘦的身躯轻轻一跨,整个人就站在了仙子的两胯之间,一只手挽着腿弯,用力的架了起来,一只手按在仙子的大腿中间,将那条没了鞋子的长腿按直在桌子上,娇嫩的脚板恰好踩在了地上,就这么将仙子压摆成了一个昂天朝上,四肢大开的雪蛙形状。 从李仙仙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师姐被架起来的一段连带着小腿的高跟小脚,以及另一只搭在地上的半条大腿,再就是老杂役泛着青色的枯瘦背脊以及那干瘪的没几两肉的黑屁股,只不过两股岔开的中间,有一段满是褶皱肉皮的卵袋晃荡着吊来吊去,尽管只是一截卵袋,但看那臌胀的模样,估计内里是注满了浓白腥臭的男汁。 黝黑与雪白,干瘦与丰腴,两种极致的反差风格看的李仙仙眉眼急缩,一时间竟有点两腿打颤。 “这是.......” 淫靡的姿势看的李仙仙有点口干,心里默默的自言自语.... “这个姿势......老东西这是要开始肏师姐了???” 还未来的及让她落实心中的猜想,只听的老东西夹杂着浓浓兴奋的语音传来。 “仙子...仙子...您准备好了吗...老奴、老奴要来肏您了.......” 淫词浪语中,李仙仙眼尖的看见师姐踩在地上的五根脚趾肉眼可见的缩了起来,接着只听老杂役闷哼一声,青色的背脊一躬,两瓣干瘦的黑屁股登时缩紧成了两片风干的老腊肉一般,紧夹的屁眼还在一缩一放。 “哦~~~~~~” “唔....呃....” 男人爽到极致的灵魂叹息声与女人的闷哼声交相呼应,形成了一曲满是情欲气息的勾人小调.... 李仙仙只见到自家师姐那条被挽起来的大腿剧烈一挣,竟是摆脱了老东西的控制,与另外一条搭在地上的大腿齐齐一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就这么挺直在了半空中,还在颤悠着微微抖动,精致小巧的脚板用力的扳直,竟是与小腿硬生生的扳成了一条直线。 “嘶......仙子...您还是这么紧......” “哦....哦....仙子...仙子.....您放松...放轻松....” “哦哈.....您快把老奴夹死了.....” 老杂役的怪叫声如魔音灌耳,李仙仙听的眉头大皱..... “师姐这是被老东西捅进去了???” 而屋里的声音也证实了这一点.... “嗬呼.....又湿又热...啧...仙子...老奴好爽...老奴真的好爽...” “仙子、仙子...您呢..您爽不爽...爽不爽...” 老杂役带着几分癫狂的声音传出,屋内的师姐似乎被老东西压制的说不出话来,李仙仙只听到师姐那带着低低娇吟的喘息声,反而是老东西,似乎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 “嗯?仙子?仙子???” “说话,仙子您说话啊...告诉老奴...您爽不爽啊.....啊啊.....” 一边胡言乱语着一边精瘦的背脊绷的越来越紧,而整个人似乎都在向前迫压,李仙仙从一开始的能看见整个后背到如今只剩下干瘪绷紧的老屁股了。 作为过来人的李仙仙似乎都能想象的到老东西那根不似人类的粗黑大鸡吧正用力的撑开师姐蜜道里的嫩肉,将师姐内里的嫩肉褶皱、各种湿滑凹痕蕾凸,用力的碾磨挤压,最终将它们撑开拉平,将师姐一整个扩充成了那根大肉屌的样子。 脑海中的幻想让李仙仙不由打了个冷颤,双腿间丝丝缕缕的凉意让她不由轻咬红唇,一双桃花眼亦是溢出了星星涟光。 恍惚之中,屋里传来师姐那彷似“艰难”万分的声音,以及“噗嗤噗嗤”仿佛水浪拍岸的击打声。 “别...慢....慢....” “慢吗?怎么个慢法?这样???” “嗤.....” 一声比刚才都要响的腻水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 是师姐拉长了颤意的泣吟..... “轻....轻啊......大、太大了.....” “只是大吗???” 耳边是老东西低低的调笑声... “扑哧....” 仿佛水汁拍打肉体的击打声.... “啊....别....深...深.....呜~~~” 是师姐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师姐这声音,听着可真是太淫浪了......” 门外的李仙仙被屋内的情景激的都快要站立不稳了,勉力的撑着门板,不由小声而又大力的低呼几声。 “嘿...仙子....又被老奴顶到了....” “唔...” 李仙仙眼前一花,低呼一声差点软倒在地... 作为个中老手。她自然听懂老东西所谓的顶到了是什么意思,以老东西那污秽之物的长度,师姐被采到花心简直不要太容易,就连自己,在与老东西的几次交合中,尽管自己有意控制,可依然被采到了好几次...... 实在是太粗太长了..... 尽管心里非常的看不起这又老又丑的老东西,只不过对于其胯下的本钱,李仙仙依然要服气一声。 “咦......仙子?仙子?您这里好似变软了....还变大了....” 老杂役惊异的叫声带着某种异样的喘息... “呀....别...别磨....” 磨字一出,李仙仙娇躯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整个人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转眼间额角已见细汗..... “老东西......” 一手捂着小腹,一边暗自咬牙。 盖因为她也曾经被老东西如此的磨过...... 那粗圆的龟头抵在自己的花宫口,用力的碾磨,足足将自己磨的汁水飞溅,整个人都差点魂飞天外。 “磨???嘿,仙子,是要老奴这样磨吗???” 说着干瘦的屁股开始缓慢的扭圆画圈...... “不.....” 吐出来的娇吟已然带上了浓浓哭腔,一双挺直的美腿此刻早已环抱在了老杂役的腰上。 纤细的美腿缠绕着腰身,腻滑的腿肌磨蹭着背脊,还在痉挛似的往里绞缠.... “哦~~~哦~~~仙子...仙子你又开始夹老奴了.....” 老杂役彷若龇牙咧嘴的怪叫声传来..... “爽....爽.....仙子...爽....嘶...您要吸死老奴了哩......呃...” 怪叫声中,老杂役猛地弯腰,继而用力的压了下去,门外的李仙仙登时只能看见老东西立在地上的两条黑腿以及盘绕在老东西腰上的两条腻白大长腿。 覆压下去的老杂役也不见的有何动作,然而门外的李仙仙却听到师姐那尖媚带着慌意的声音急急响起:“别、别别别....不可..不可...呜....” 到的后来,更是如小女孩一般低低的呜咽哭泣起来..... “老东西这是做了啥???” 带着浓浓的好奇,李仙仙恨不得破门而入。 屋内,只见的两人似乎是锁缠在了一起,老东西应该是抱压在了师姐的身上,可这,不也是很正常的姿势嘛..... 一边看一边思考,直到看见两条素白的小手倏儿伸了过来,纤细的手指猛地扳住桌沿,葱白一般的指尖都用力的泛起了丝丝苍白,同时环绕着老东西腰身的大白腿似乎用力的紧了起来,能看见一半的大腿部分皮肉都鼓起了一条条隆凸肌束。 “啊哈...不要顶.....” “~~~~~~” 李仙仙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了回去.... “这老东西.......怕是又用出了那一招了吧.....” 她曾经也体会过一次,老东西仗着自身本钱雄厚,用那粗圆的大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用力的往里迫压挤顶,当时的她只觉得整个身体仿佛被人用力的钉在了床上,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的从嗓子眼儿挤出来的错误感,这还不止,老东西在差点将她顶穿时,更是恶意的顶压着将那炙热无比的阳精射了进来,那一回她差点被直接射死过去,从此她就不太敢去招惹老东西了.... 毕竟她又不能真的将老东西拍死在掌下..... 李仙仙透过门缝看着屋内,如果她猜的没错,接下来的老东西就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哇哇.....” 尖利的绝叫声连成了一片,到了后来更是变成了浓烈的哭叫声,而师姐缠绕着的一双大白腿更是猛地挺直在半空中,这次和上回不同,不但绷的扳直,更是一抽儿一抽儿的用力抖动,仿佛有人从那娇嫩的脚底板揪住了两条麻筋,不止揪住、还在缓慢而又用力的往外抽一样,抽的师姐给人一整个仿佛都蜷缩在了一起一样。 果然,这老东西是顶着师姐的宫口射精了...... 想及方才自己见到的那一截卵袋,李仙仙心里一荡。 老东西射精的时候可是又急又猛,而且量还很大。 她随即吁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有多少的精种灌进了师姐的肚子里..... “嗬呼........” 仿佛泄气一般的叹息声,老杂役紧绷着的背脊蓦然松了下来,唯余下师姐那白到耀眼的美肉还在一抽一抽的抖动,以及那呜呜咽咽宛如小女孩低声哭泣的呜咽声。 “淅沥沥.......” 宛如流水般的淅沥水声突兀的响起,接着是老杂役带着满足口吻的声音。 “嘿...仙子,你又尿了......” 趴在萧曦月身上的老杂役看着兀自抖个不停的仙子,听着那淅沥沥的水流声,感受着下身一股一股的热流袭身,没来由的心头再次泛起火热,当下一把抓握住那对似乎大了不少的雪白双峰,嘿然笑道:“仙子,和老奴再来一次吧.....” 话音未落,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将他整个人扯了开来。 “啵”的一声,宛如酒瓶开盖,粗长未软的大长屌裹挟着浆汁液粒被猛然拔出,引的仙子抽搐娇哼出声时,一道带着浓浓媚意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老东西,你还真不怕把师姐折腾死......” “嘿.....” 老杂役挺着粗长的肉杵一脸不满的看着面前的妖女,继而眼珠一转,嘿然出声。 “妖女,你这么心疼仙子,不如就你来代替吧.....” “啧....” 李仙仙斜视着他,一脸的轻视挑衅。 “你还行不行啊....老东西...” “行不行???老子等会就让你知道....” 说着欺身而上,一把将李仙仙捞进了怀里。 早已被淫戏勾引的情火缠身的李仙仙也不躲闪,任由老东西搂着,一双带着媚意的双眼在屋内扫视一圈,略过桌上瘫软着的师姐,微微一顿,继而吃吃笑道:“换个地方???” “用不着....” 老杂役一把将妖女打横抱起,随即朝内室的床榻走去..... “咯咯咯......” “给老子死吧....” 浪笑声中,继而是老男人的怒吼,接着转化成匡嗤匡嗤的床榻撞击声,以及一声一声的浪吟低吼。 这边,萧曦月在桌上缓了好半响,始才苍白着小脸艰难起身...... 两人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老杂役对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再加上其自身的特殊体质加成,老杂役的性能力简直能成为女人的噩梦,因此每每欢好时,仙子都会被肏弄的气急体虚,浑身发冷,小脸苍白不已,这也是为什么萧曦月要刻意的躲着他了。 一场情事做下来,萧曦月几乎是浑身飘忽着下了圆桌,小手撑在桌上,拖着虚软的身躯,微微一迈步便忍不住皱眉闷哼,耳听到一墙之隔传来的大音量淫声浪语,不由扯了扯好看的唇角,随即挥手打出一道隔音法阵将内室的两人罩了进去,随即深深的看了一眼,继而踉跄着掐诀,倏忽的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屋内。 (三十六) 内室的疯狂足足持续到了萧曦月临走时设立的隔音法阵失效都还没有结束。 “哐啷”一声,室门打开,一个浑身干瘦,皮肤黝黑,头上发丝都白了的猥琐老头以搂抱的姿势架着一具肌肤雪白,丰乳肥臀,满身皮肉都泛着玉样光彩的女体走了出来。 女子黑发如墨,凌乱的披散在脑后,发丝根根泛着濡湿的汗液,咎贴在欺霜赛雪的美背上,随着老男人的颠簸,一耸一耸的呈波浪状上下起伏,女子整个人如八爪鱼一般锁缠在老男人身上,一双白玉般的手臂揽在老男人的脖颈后背,一双白皙美腿紧紧的锁在老男人的腰际,两人的下体还紧紧的连接在一起。 正是老杂役和李仙仙。 随着走动,老杂役那粗长黝黑的大肉杵在李仙仙被撑成两瓣几乎透明的肉膜中进进出出,白色的淫浆男精沿着肉杵进出的嫩膣间隙如雨般沥沥而下,有些更是被磨成了细密密的泡状浆糊,显然是不知道已经被内射了几许。 “呀....师姐居然已经走了.....” 两人搂抱着走到屋子中间的大圆桌旁,老杂役嘿然吐气,搂抱着丰腴美臀的大手用力一垫,将李仙仙整个垫摆在了桌上,肥硕的肉臀在桌子的边缘挤凸出层层肉浪,两人顺势倾倒而下,就在方才肏干仙子的大圆桌上,再次将李仙仙以同样的姿势压倒下去。 相比较仙子的修长美躯,李仙仙的身材是那种丰乳肥臀的梨型模样,最是能引动男人的情欲,尤其是那一张彷若满月的丰臀,平日里被衣裙遮蔽倒还看不出什么,此刻浑身赤裸着被男人这么一抓掐,那无与伦比的手感以及肥美的肉感,真真让人爱不释手。 “啪...” 一巴掌拍的臀肉如浪,漾起层层起伏,干枯的嘴唇含着胸前的美乳,嘬着顶端的乳珠用力的拉长,再猛地松开。 “啵......” 被拉长的乳肉陡然回弹,发出一声皮肉紧绷的脆响。 “嘿嘿....仙子不在了,可就没人替你了....看老子今天非肏死你不可....” 老杂役一脸的狞笑,对着李仙仙这个妖女,可就没了对仙子的那份顾忌了...... “姑奶奶我好怕啊.....” 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李仙仙一脸不屑道:“姑奶奶可不是我那纯情的曦月师姐。” “本姑娘会的东西可多着呢,就怕你个老东西不顶用.....呃啊....” 蓦然昂头一声惊喘,却是老杂役看不惯她一个用力耸击。 “顶用?顶不顶?嗯?顶不顶?” “老子让你嚣张,让你嚣张......非把你花心戳烂不可....” 说着还用力的猛顶几下,下下到底.... “呃啊........别...” 李仙仙螓首一个猛昂,双手痉挛般的扣抓着老杂役的背肉..... “别???怎么,害怕了.....” 老杂役在她雪白的胸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参差不齐的牙印。 “吭.....” 李仙仙喘息一声,张口叱骂道:“老东西,你属狗的不成....” “哈....妖女,你尽管骂,老子今天会撞碎你不可.....” “让你骂....让你骂.....老子让你骂...” 带着恶狠狠的意味,老男人下手可一点都不留情。 “砰....砰....砰....” 大力的撞击连带着桌脚与地面砸击的砰然作响。 “呃啊.....老东西,轻点....” “轻点???轻点怎么能肏烂你.....” “肏死你...肏死你...肏大你的肚子....让你总是和老子作对....” 啪啪啪啪啪.....” 急剧的皮肉拍打声如雨打芭蕉般。 “说起来,老子都还没尝过你花心嫩宫的滋味儿呢....” 借着喘息的机会,老杂役望着李仙仙绯红的俏靥,一脸的不怀好意。 “你....休想.....” “想???老子当然想了....仙子的花宫现在都已经成了老子的形状了,嘿...妖女,还不快受老子一击....” “砰....啪...” 昂首挺腰,双手揪住李仙仙胸前的偾起,蓄力一击。 “啊~~~老东西别顶.....” “快...让老子进去...” “呼哈....哈哈....休想...” 气喘吁吁的余音让老杂役一双鱼泡眼一瞪。 陡然间,老男人周身皮肉绷紧,花白头颅弯了下去,死死的趴伏在李仙仙的身上,干瘪的双手巴拉住李仙仙雪腻的双肩用力往下拉,腰腹用力的前挺,两脚的脚尖都掂了起来,仿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白皙娇嫩的躯干上,长满黑毛的胯部与丰腻腴滑的耻骨紧紧的挤在了一起,用力之大,白腻的皮肉都被朝着两侧挤溢了出来,干枯没有一丝光泽的黑毛与油亮带着丝般润滑的耻毛纠缠在了一起,干瘪的没剩几两肉的黑屁股猛然紧缩,还在一下一下的用力往前挺,长满黑毛的屁眼更是缩的只剩下一个小点。 “你......” 李仙仙躬着脑袋,一双小手死死的揪扯住老杂役手臂两侧的皮肉,用力到指尖泛白,原本搭在地上的白腻长腿猛然伸直,十根圆贝状的脚趾用力翘起,绽若如花。 硕大的龟菇死死迫压住花心宫口,马眼铃口抵住中间的钵状小肉孔用力旋挤.... “呀........” 尖叫声中,李仙仙一个激凸,直拿脑袋顶他.... “怎么样,爽不爽.....” 抵死的缠绵中,李仙仙直拿手拍他。 然而老男人压根不为所动,甚至更为用力的往内里抵挤,仿佛非要钻进那奇异的小孔,品尝一番那最神秘的妙处。 ——好深.... 他又用出了这一招..... 仿佛被人拿住了要害,李仙仙只觉的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了被老东西用力迫压的那一点上,酥麻酸胀痛,整个人就好似没了骨头一般瘫软在了老男人身下,任由着被人死死的钉在了桌上,奇异的电流一波一波的辐射至周身每一个细胞,电的她头昏眼花,眼前的金光一阵接着一阵,整个人都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全身布满了汗珠,满头的黑丝更是咎贴在背上、肩上以及那高耸的胸部上,给人一种及其凄美的凌虐感。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仿佛要钻到心坎里的迫压感让她浑身发冷,直打摆子,可身上的老男人还在用力的往前挤,挤的她浑身哆嗦着几乎抖成了一团。 “嘿.....接好了,老子要来了.....” 发出高傲的射精宣言,老杂役得意非常,这一瞬间,在老杂役的心里,什么仙子、妖女,乃至于公主,不过都是他胯下的一条母狗而已..... “别.......” 之前差点被射爆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李仙仙垂死挣扎般扭动着身子欲要脱离老男人的控制,却引来了更为霸道的压制。 粗粝干瘦的手指用力的抓握住胸前的美肉,狠辣的抓力将两团美乳抓挤的完全变形,绵腴的奶肉透过手指间隙溢了出来,几乎将整个奶子抓爆的力道让李仙仙痛苦中又充满了无法控制的奇异快感,让她昂着头满脸痛楚的看着老杂役那狰狞扭曲的老脸,一双桃花眼中除了满溢的水光居然罕见的露出了丝丝的哀求。 只可惜陷入狂暴中的老男人哪里还能顾及到这些,老杂役的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射爆她!!! “让你能....让你一直针对老子.....” 近乎于将整个身子都要挤进女人体内的力道让李仙仙一倏儿一倏儿的直打摆子,张着小嘴无声失语,潮红满布的娇靥上全是失魂落魄。 要死了....要死了....老娘要死了呀啊啊啊啊啊...... 内心的尖叫无法宣之于口,憋闷的李仙仙满是痛楚的俏脸拧巴成了一团。 老男人向来没有怜香惜玉这一个说法,就算有,那为数不多的几分也全给仙子了,至于妖女——呵~~~~ “死吧......” 将妖女彻底锁死在身下,趴伏着的老躯绷的浑身皮肉鼓起,猛然间的一个抖动.... “!!!” 仿佛火山在体内爆发,李仙仙一脸的瞠目结舌,仿佛不敢置信.... 被紧紧挤压着的花心宫口仿佛被人打了一拳,无数的炙热暖流仿佛满弦射出的弓箭,箭箭直中靶心,有些甚至破开了那紧密的宫口,溯着宫颈直直的射进宫腔,甚至都能听到噗噗的闷响声。 平滑绵软的小腹陡然凸起又落下,随即开始簌簌簌的抖颤起来,光滑的皮肉上隐若可见一道道直线般的射痕起伏,有些甚至到了肚脐眼下,似乎撞击到了尽头,从而鼓凸出一个个微小的起伏。 “我......” 一脸苦楚的李仙仙差点哭出声,死盯着老杂役那昂头叹息的黝黑下巴,嘴唇嗫嚅着来回抖动,终究只是读出了一个我字,随即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猛地上翻,只剩下渗人的两颗白珠子,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具仿佛冻干的鱼尸,洁白的长腿抖的笔直,整个人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 “哦、哦哦哦哦.....” 老杂役昂头连连叹息,这一次的爆射几乎让他爽到了骨子里,射的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尤其是每爆射一次,身下的妖女就会剧烈的扳抖一下,扳抖的频率与射精的频率相合在一起,如此合拍的颤抖又让老杂役射的更加舒爽,以至于老杂役差点掏空了自己的身子,将身下女人的小腹射的肉眼可见的鼓凸起来.... “呼.....” 射完后的老男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满足又得意的看着身下潮红一片的女体,尤其是那张近乎崩坏的小脸,微微闭合的双眼还能看到那翻白的眼珠子,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配合时不时还抽搐一下的白嫩躯体,显然还处在失神当中..... “喂、喂喂.....” 一边轻拍着李仙仙的小脸,一边轻唤着她,只可惜任由老杂役怎么拍打呼喊,李仙仙都是保持着那一副似哭似笑,偶尔抽抖一下的旖旎模样.... “妈的....不会真被老子给干死了吧....” 说着还用手试探了一下鼻息。 还好,虽然微弱但还有气.... “让你嚣张.....” 在李仙仙的胸口甩了一个奶光,老杂役满意的起身。 “啵”的一声,仿佛酒瓶开盖,瘫软下来的粗屌犹如死蛇一般吊缠在胯下,满意的看见女人那被摩擦的酥肿透红的花苞内并没有流出多少精浆,砸砸嘴,伸手摸了一把,想了想还是抱着人去了内室。 最后的最后,老杂役尽管将人肏的死去活来,但依旧是没有品尝到妖女的嫩宫胎房,李仙仙不比萧曦月,其早年曾混迹如青楼之内,对付男人的招数多的是数不胜数,对于自身的保护也是要比萧曦月强了不小,因此对于老杂役那非人的肉杵以及那可怕的性能力,萧曦月是败的一塌涂地,而李仙仙,尽管被干的差点小死过去,不过依然还是保住了自己的最后一块田地。 最终,李仙仙是双腿飘忽着走出老杂役的院子的,临走之际还狠狠的回瞪了一眼。 “老东西真不是人.....也是姑奶奶最近憋的狠了,便宜你了....” “差点就被你得逞了....” 一手揉着小腹,一边暗自骂骂咧咧。 那种被顶的小腹胀痛的余味还在脑海里萦绕不去,让李仙仙回味之余也有点暗暗后怕。 行走之间小腹深处那晃晃荡荡的黏密液感又让她暗骂出声... “这老东西,对付女人这一方面真是越来越强了....” “这么多...肚子都鼓起来了....可莫要真给弄怀上了....” 虽然不能像师姐一样用高深的修为破坏体内精液的活性,但早年混迹于秦楼楚馆之中也是学了不小的避孕秘术,只是如果碰上像老东西这样的非人能力,只怕还是会有中招的可能。 以后看来得小心着来了..... ~~~~~~~~~ 是夜,万籁俱寂。 东城区的行宫内。 轩辕雅此次是花了大手笔的,为此行宫中的独栋阁楼俱是修建的宽广豪华无比,要说是阁楼,其实用宫殿来表达更为贴合,毕竟占地十数亩的阁楼还能被称之为阁楼吗.... 此刻的祈白雪刚刚沐浴完毕,身披一袭青色羽衣,赤着足,一头秀发披在脑后,漫不经心的迈步在殿内,朝着中间月华散落的地方走去。 大殿的顶部用琉璃瓦隔离出了一个丈许见方的空窗,人在下面时抬头就能望见那蔚蓝的天空,此刻是夜里,今晚的月色异常明亮,银色的月华透过琉璃瓦直直的照射在殿中心,月华所照之处摆了一个不大的蒲团,那是祈白雪平日里用来打坐修炼的地方。 虽说是出使在外,但修炼一途,不进则退,而她修炼的明神功若是在月华的加持下,修炼速度则会大大提高。 盘膝坐下,微微磕合着双目,开始静静的运息修炼。 月光下,清冷若仙的绝美女子沐浴在银色的光华里,伴随着吐息的变换,周身开始弥漫出一层颗粒状的银色丝雾,伴随着女子的吐息,被其倏儿吸进,又倏儿吐出,几个周天之后,正准备收功的女子蓦地睁开美眸,看向了前方殿门,一对冰霜寒冷的眸子里尽是冷冽之色。 只听的踢踢哒哒的脚步声错乱着越来越近,接着殿门两侧洞开,一名长相极为丑陋的矮胖侏儒老人当先走了进来,其后还跟着三道身影,无一不是猥琐丑陋之辈,正是荆木王四人。 匍一进入殿中,一对老泡眼就开始发光发亮,死死的盯住了祈白雪那薄薄羽衣掩映下,一对比列极为修长,宛如两条玉杆一样的洁白大长腿,口中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馋液,更是吸溜一声露出恶心的猪哥样。 “出去,此地非我大庆国朝,岂可私自闯我寝殿。” 女子面如寒霜,一袭听似简单的话语之中满是肃杀之气,好似下一刻间便会蓦然出手,将眼前那擅自闯入行宫当中意图不轨的不速之客随手抹去。 然而早就对祈白雪动了龌蹉下流肮脏念头的几人又岂会被几句呵斥吓阻,因此当祈白雪那冰霜寒冷的声音方才落下,那排在荆木王后面,浑身笼罩在一袭宽大道袍之中,瘦如枯槁的赤袍道人当下阴阳怪气的出声。 “咱的白雪殿下,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与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在床上都做过多少回了,这操穴的花样也玩过不少了吧,这话中的言语不要说的那么决绝嘛。” 声音极为削尖,宛如夜枭怪叫,让人听了无端的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而且一对招子也如那排在前头的荆木王一般,绽放出一缕缕的淫邪之光,肆无忌惮的欣赏打量着祈白雪那一对紧紧闭拢着的长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神秘美景。 祈白雪好看的眉儿愈发的紧皱,周身的冷气越发的凝重起来。 “莫要胡说,此地乃他国皇城,又岂能容你等乱来。” “哎呀,老寡头,这小妞儿恁地如此之冷,都快要冻死个人了....” 排在第三位的瘦骨嶙嶙的苍发老者亦是阴阳怪气的出声,正是那镜神通,如此四人的身份就已经很明显了,那排在最末的可不就是四兄弟中的老么鹰麟,俗称的小雕儿了。 前头的荆木王终于舍的将一双老眼从祈白雪的身上挪开,回首桀桀怪笑道:“镜老三,这有何妨,待会咱兄弟几个好好的伺候一下白雪殿下,保管白雪殿下冰霜溶解,热火朝天哩....” 污言秽语听的祈白雪一双好看的眉儿都快皱成一团,然而似有顾忌般,尽管周身气息愈发冷冽,但终是没有出手赶人。 说罢又回过头,眼中再次冒出莹莹精光。 “哎呀,咱的白雪殿下啊,你都和咱们兄弟做过那么多次了,还摆着个冰霜脸干嘛呢,要我说,你就放下那高高在上的身段儿,和咱哥儿几个好好乐呵乐呵,这样,咱兄弟些爽了,你也爽了不是.....” “污言秽语,真是粗鄙......” 清冷的声音宛如掉进了万年不化的冰渣子,冷的人直从心底里打哆嗦。 然而四人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更是大胆的出言调戏。 “哎呀哥哥们,和这嫩丫头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上去一顿肏干,我就不信她不喜欢.....” “都这么多次了,哪次这嫩丫头不被咱们给干的汁水横流,魂飞天外的,装什么呢......” 站在最后的鹰麟一脸的不耐烦,拉长着的马脸上两瓣子嘴唇说出来的话语让祈白雪心头大怒,当下一挥手,殿内的空气陡然急速下降。 “找死......” “慢来.慢来.....” 荆木王骇了一跳,急忙出声阻止,一边挥手一边示意身后三人慢慢散开,毕竟面对九境巅峰的白雪殿下,只是中下期的四人压力还是很大的..... “白雪殿下,白雪殿下,息怒..息怒,咱们有话好说....” 好说歹说终于将祈白雪安抚了下来,荆木王暗自吁了一口气,瞪了一眼口不择言的鹰麟,当下裂开一张歪嘴干笑道:“小雕儿他那一张破嘴却是该打,回头我就教训他...”说着一对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转而带着莫名的口气说道:“咱们兄弟在白雪殿下这里也不算是外人了,再说了,咱们这是奉律行事,给白雪殿下受戒受戒,可不是胡来啊....” “此处并非我大庆国土,何谈律例一说...” 兀自余怒未消的祈白雪背过身去,似是不欲看见这几张猥琐丑陋的脸庞。 此话一出,一旁的赤蛟老妖阴恻恻的出声。 “可白雪殿下终是皇室中人......” “着呀....” 剩余的三兄弟心中大赞一声,更是给赤蛟老妖默默翘起大拇指。 眼见的祈白雪周身冷冽的气息一滞,赤蛟老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 “大庆律例乃皇室所定,白雪殿下身为皇室宗亲,纵使外出,难道就不应该遵守了么.....” 祈白雪猛然转身,一张俏脸上满是铁青。 “你们.......” 似是气急,高耸如峰的偾起急剧的上下起伏,看的四人眼珠子都差点黏了上去。 “白雪殿下可是要违抗大庆律例不可.....” 说到后来,赤蛟老妖的话语声已经带着一丝严厉,尽管他的一双眼睛也狠不得沾在那高耸的双峰上,只不过比起眼下这点小利,接下来的大餐才是正戏..... “你们最好祈祷,他日莫要落在我的手里....” 此话一出,四兄弟纷纷对视一眼,眼底喜色明晃晃的可见。 “这把妥了....” “如此,咱们就从第一戒开始,还请白雪殿下去衣。” 赤蛟老妖当先而出,一双阴恻恻的竖瞳里面满是迫不及待的精光,其余三人紧随其后。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3_13 5:09:37编辑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3_13 5:09:37编辑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37) 作者: yehou1232025/03/05 发布于 pixiv字数:8327 (三十七) 此言一出,四人只觉的殿内的气氛肉眼可见的凝重起来。 “还请白雪殿下去衣....” 赤蛟老妖彷似感受不到女子的怒火般,依旧老神在在的开口出声,倒是一旁的荆木王,一双老泡眼中含着几分惊惧,还有意无意的拿肩撞了撞他,赤蛟老妖回首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哼......” 冷哼声中,殿内的气温好似瞬间低了无数度,那股仿佛透进骨头缝里的冷意让人无端端的直想打哆嗦,只不过接下来的场景却又让四人冰冷凉透的躯体陡然火热起来。 只见祈白雪在冷哼过后,也不见有别的动作,然而批在身上的青色羽衣仿佛有生命般的自行慢慢滑落,先是凝脂般的香肩裸露,接着是那纤长有致的胴体,最终顺着那要人命般的大长腿缓缓飘落在地,堆叠成了凌乱的一团,于是乎,只着了一件绿色小抹胸的赤足仙子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了四人面前,让四人面容痴呆,嘴角流涎而不自知。 正所谓冰雪为肌玉为骨,做为大庆朝人气呼声奇高的青衣赤足仙子,祈白雪的美自然不消多说,双十出头的年华,正是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年纪,又经历过不少男子的精元灌溉,原本青涩的少女模样慢慢褪去,转而带上了妩媚多情的轻熟风情,而原先稍显青雉的身体,也慢慢变的成熟多汁起来,少女与少妇的风情融合在一起,恰恰能带给男人最致命的诱惑,何况还是四兄弟这样的色中饿鬼。 “吸溜~~~” 下意识的吸嗦声让四人陡然回过神来,不亏是做为老大的赤蛟老妖,在其他三人还沉浸在祈白雪的风情诱惑中时,他定了定神,一双竖瞳里面满是铮铮的淫光,强忍着胸膛间的火热,再次开口道:“还请白雪殿下暂封修为.....” “呵~~~” 冷呵声中.... 当祈白雪轻掩着胸口双眸如电般射过来时,赤蛟老妖连忙出声。 “当然,若是白雪殿下不愿自个动手,老寡头我也是可以为之代劳的嘛......” “你们......当真是异想天开...” 带着冰渣子的语音漠然的毫无一丝起伏,毕竟...... ——若是没了修为,那岂不是任人随意的搓圆揉扁了...... 祈白雪的拒绝显然在赤蛟老妖的意料之中,当下也不着急,只是悠然的开口说道:“大庆律例有言,凡受戒着,不伦身份高低,不伦修为深厚者,俱不得违抗持戒之人的意愿,我等兄弟不才,恰恰添为神殿的持戒者。“ 说着微微一顿,干瘪的老脸上带着一丝的不怀好意。 “白雪殿下修为高于我等,若是受戒期中贸然反抗的话......” “哼~~~” 冷然声中,似乎饱含着浓浓的不屑与嘲弄。 “大可放心,我祈白雪又岂是那等违抗律例之人....” “哦....我等自然是相信白雪殿下的,”只是....... ——若你这嫩妞儿有修为傍身,那这高傲的身段又怎么放的下来,而我们这诸多秘术,又怎么施展的开来.... ——嘿嘿,老寡头我可是太想看到这嫩丫头汁水横流、扭臀耸胯的骚骚模样哩!!! 怀着不可名状的念头,赤蛟老妖再次开口。 ”可是...若白雪殿下有修为在身,又怎能体会到我兄弟等人对殿下的拳拳爱心.....“ “爱心.....呵...莫不是不安好心吧....” “殿下可真是误会我等了....” 赤蛟老妖蓦然叫起屈来。 “真是冤枉,我等对白雪殿下的爱意,那真个是苍天可鉴....你们说,是不是。” 说到这里,还不忘拉上其余三人,而剩余的三人亦纷纷点头附和。 看到其余三人点头哈腰的样子,赤蛟老妖竖瞳一转,暗自嘀咕道:今儿个,我非的让你自封修为不可.... 当下点头出声。 ”纵使我等有律例傍身,可殿下修为在身,却终是不美,如此,还需得殿下暂封修为才行......” “若是不呢.....” 淡然的语气听的赤蛟老妖心下暗恨,周旋了这么久,终是失去了耐心。 ——奶奶的,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吧!!! ——原本还想着怜惜你一番,可你这不识趣的样子,待会儿非的弄死你不可.... “白雪殿下,您口口声声的说不是违抗律例之人,可我等的意愿,你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从,嘿嘿,这怕是说不过去吧” 祈白雪周身一滞,却是沉默了下来。 赤蛟老妖见状立即加码。 “大庆律例明言,受戒者不可违背持戒之人的意愿,我的白雪殿下,老寡头我没说错吧.....” “嗯,白雪殿下???” 再三的发问下,祈白雪依旧沉默以对。 “若是白雪殿下真要做那违抗律例之人,那我等可就要好好的替殿下炫耀一番了...嘿嘿..” “而且殿下也莫要生了其他心思,这里是轩辕皇朝,我等自认不是殿下对手,可殿下真要击杀我等,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若真要打起来,那可就彻底惊动他人了....” “白雪殿下,您还是从了我们的好,毕竟我们爽了,您只会更爽...嘿嘿嘿....” 说到最后,语气里的得意之色已然让祈白雪变了脸色,而其他三人亦嘿嘿的淫笑起来..... 似是气极,俨然又似是顾忌太深,祈白雪掩藏在抹胸下的高耸偾起伴随着她那粗粝的呼吸上下颤动不停,倒是让四人好好的饱了一番眼福。 又好似是在自我调节,原本满身的冷冽怒气随着时间流逝而慢慢平息,待的后来,祈白雪蓦然闭上美眸又睁开,一开一合之间,饱含怒意的眼底以是一片漠然,继而扭身,一脸冷然的看向四人。 “怎么,白雪殿下这是想通了???” 荆木王嘻嘻出声。 “可是要我等帮忙?” “不必.....” 清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祈白雪那仿佛在看待死人的目光让四人心中俱是泛起了深深的寒意,生怕一个不注意间,就被一巴掌拍死在地上了,然而面前的美妙娇躯又诱惑着他们,就算是拼着丢命的下场,也不舍的放弃。 面无表情的睨了四人一眼,祈白雪单手微动,素白的指尖已夹住了一粒尾指尖大小,通体雪白的丹药。 “化龙丹???啧啧,白雪殿下果真不亏为皇室宗亲,如此好东西居然随手就拿出来了....” 见多识广的荆木王当下把老泡眼一瞪,似是带了几分不敢置信道:“莫非,白雪殿下想与我等双修不成?” “此话何意???” 剩余三人双眼一亮,六只眼睛里面俱是惊人的火热。 双修比起那单纯的插穴来,可就爽太多了。 荆木王脸上带着一丝向往,语气里不泛喜意。 “化龙丹,顾名思意,连龙丹都能化掉,何况区区个人修为,而这东西珍贵就珍贵在虽说能化掉人的修为,但只是暂时的,在时限过后,其庞大的药力就会反哺自身,强化人的三花精、气、神,能让人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提升,嘿嘿,若是配合双修之术,效果更佳哩....” 一番解释,四人脸上俱是同款的向往神采,镜神通更是向前一步,一边弓腰稽首一边故做感动道:“殿下的美意,我等已经深有领会,自会助殿下好生修炼一番,也会让殿下美美的享受一番我等的伺候....嘿嘿嘿嘿....” 说到最后,连绵不绝的淫笑声自那干瘪的老唇里直往外飘,一双死鱼眼更是死死的盯着祈白雪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彷若实质般的眼光让祈白雪周身起了一层密密的疙瘩,似乎寒毛都要竖了起来。 “休要胡言乱语,哪个是为了和你们....你们....” 夹杂着怒意的呵斥声到得了最后下意识的沉寂了下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布满冷意的俏脸微微一滞,耳根处微不可察的起了几丝可疑的晕色..... ——原本只是想着,既然避免不了,那何不将其利用起来,用以强化己身,只是如今被四人这么一通胡说,到像是自己....自己真个动了什么心思不成...... “我等,感谢白雪殿下....” 四人异口同声,还煞有其事的弯腰鞠躬。 “........” 闭上眼睛,懒的再去看那四张丑恶的嘴脸,夹在指尖的化龙丹思索再三,终是一昂头吞了下去。 “咕嘟.....” 伴随着美人的咽喉滑动,四兄弟也齐齐咽了声口水。 化龙丹乃天下奇药,其药效自然惊人,入腹的短短一瞬间药力便以散开,只见的祈白雪白腻的娇躯微微一晃,一道若有若无的闷哼声中,大殿里陡然刮起了一场寒风,寒意及其凌冽,倏忽间地板上、以及各式家具布帘上霎时铺上了一层细细的白霜,四人更是一个哆嗦,那种冷到神魂深处的寒意让人止不住的心悸如雷,待举目望去时,脸上的神色霎时变的欢天喜地。 眼前的白雪殿下此刻身形摇摇欲坠,这是陡然散去功力后来不及适应的后遗症状,而原本冰霜覆盖的俏脸此刻微微苍白,一身气息更是微弱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刚才咄咄逼人的凌厉气势。 “你们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 强撑着虚软的身子,祈白雪兀自一脸不甘的神色,只不过美人娇弱薄怒的神情只会让人食指大动。 “哈~~~~” 四兄弟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按捺不住的凑了上去。 “白雪殿下,我等来了....” 鹰麟年纪最小,也最为心急,当下一个跨步就挤在了祈白雪面前,一个带着奇异弯钩的鼻子凑到了白皙的颈窝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哇....香....” 仿似吸了上等的仙药一般,一脸的如痴如醉。 其余三人纷纷占据了其他三面,将祈白雪整个围在了中间,刹那间,四股气味不同,但俱令祈白雪感到恶心想吐的男人气息将其深深的包围了起来,让她有一种仿佛不见天日,堕入无边深渊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这一瞬间,让她愈发的痛恨起那个腐朽不堪,淫邪恶心的王朝来。 可是....这一切能改变吗???又该如何改变..... 而自己,如今深陷囫囵,是要如同其他人一样甘愿的沉沦下去,还是挣扎着走出一条不同的道路来..... 陷在奇异思绪中的祈白雪,抖然感到周身一紧,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她猛然惊醒过来,眼下的一切让她不由瞳孔急缩。 只见四兄弟高矮胖瘦,浑身皱皮耸拉光着身子,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四人已经纷纷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四根比自常人要稍微突出一点的淫根此刻更是高高挺立,而荆木王的一双老手更是搭在了自己的抹胸上,作势欲要扯下,而下身的小亵裤早已被不知道谁给撕没了,其余三人双眼俱是火热的看着那白腻高耸的臀肉,以及那玉胯间若隐若现的妙处。 浑身下意识的紧绷,却在荆木王的一双老手搭在抹胸上时颓然放弃,最终眼睁睁的看着那抹绿色飘然远处,一对雪白腻滑如兔子般的双峰就这么弹了出来,乳肉绵软,弹性极佳,在抹胸飘飞的当时,顶端的红莓更是颤悠悠的来回晃动,看的荆木王一双老泡眼咋然鼓凸,硬生生的胀成了一对死鱼眼。 祈白雪的乳房并不是那种蓬硕无比的巨乳型,而是那种恰恰好一手掌握,不多不少刚刚好的那种,让人在手握之余,又仿佛产生了一掌握住了整个世界的错误感,尤其是用力掐挤的时候,顶端的红莓在手心的触感特别明显,那种硬硬脆脆的顶撞感,让人感到新奇之余又深深的沉迷其中,而刚好一手的乳量,让人可以随意的搓圆揉扁,完全满足了男人心中那种突如其来的凌虐感,让人忍不住的一边大力握挤,一边欣赏着美人脸上那柳眉紧蹙的痛楚表情,大大的满足了男人心中那不可言说的肆虐心态。 而同样因为乳量较小的缘故,其整个乳廓侧沿承受的压力要小,这就避免了巨乳那种或多或少的沉坠感,从而突出来一个尖、一个挺,真正的直立尖笋型,哪怕是因为站着,也仿佛丝毫不受重力的影响,依旧如绽放的红莓,傲然的挺立如初。 除此之外,还突出了另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真正的一口吞下,直没乳根的那种,不漏掉一丝一毫的乳肉,那种仿佛豆腐般的滑嫩口感中又带着一种脆脆黏黏的皮膜弹性,让人真正的想彻底吞吸入腹中。 至少荆木王是这么想的,一手将一只娇乳整个握挤在手,一嘴将另一只整个的包在了嘴里,原本干瘦俱是老皮的脸颊包的鼓鼓囊囊,似乎还在用力的往下咽,将整只乳房的乳根吞咽的拉长,连乳皮几乎都拉成了透明状,直至咽无可咽,方才慢慢的松出,那整只乳房因为大力的吞吸,硬生生的在接近乳根的地方留下了一圈圈的显眼吸痕,而那嫩如红莓的乳头更是被吞咽的充血浮肿,透着鲜红欲滴、夹杂着湿淋淋的诱人光影,而在吐出乳肉时,更是用牙齿轻轻的咬啮那浮肿艳丽的尖端,甚至用缩紧的舌尖,执拗的去钻舔吮吸那顶端微凹的地方,也因此使的祈白雪微带粉色的俏靥上时不时的显过一抹痛楚之色,那张嫣红的樱桃小嘴更是隐隐溢出难耐的叹息。 不知不觉间,四人已将祈白雪整个的掌控了起来,鹰麟和镜神通各占一腿,在那比命还长的美腿肌肤上流连忘返,而赤蛟老妖则是对那一方挺翘美臀颇感兴趣,整个人脸几乎埋在了上面,一整个葱头鼻更是陷进了那绵软如酥的股肉之中。 鼻尖顶抵着馥郁绵软的股肉,嫩弹弹的几如羊脂,呼吸间尽是清雅好闻的女子馨香,一双枯如鸡爪的老手更是大力的抓掐着两瓣如月的臀肉,一忽儿往内里握挤,一忽儿用力揪着,往两侧用力扒拉,在扒拉之际一双淫邪竖瞳陡然一亮,因为一朵褶皱细腻、纹理丝丝排列整齐,带着一层淡淡浅褐的小肉菊突兀的闯入了眼中。 好似发现了新大陆般,赤蛟老妖吐着粗气,大手扳住股肉愈发的往两侧扒拉,臀肉大开之际,将那朵细腻紧缩的小嫩菊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只见在那被扳开的肉谷裂缝中,一点微带浅褐的小巧蕊心紧缩的几乎比针眼还小,几乎可以说的上是真真正正的一点,光只是看着,就能想象的到那掐挤紧握的力道,除此之外,仅只是在外围四周分布了一丛丛又润又浅、纹理排列呈放射状,紧紧簇拥在一起的嫩凹褶皱,整朵小肉菊看上去堪堪只比一直大拇指的甲盖大不了多少,在赤蛟老妖吐着粗气的鼻息下,被刺激的内缩又外放,仿佛一只会呼吸的海葵一般开张歙合,又如绽放的裂花一般,美轮美奂。 仅仅只是一眼,赤蛟老妖的整个心神就被其所夺,看似艰难的咽下一抹口水,赤裸着瘦骨嶙峋的胸膛剧烈起伏,却是难掩心中的狂喜。 “这嫩丫头不止人美,这一朵小菊花却是更美啊....” 做贼般的四下顾望,只见的老青头伏在嫩丫头的胸前,对着一双美乳吃的吱吱作响,而镜老三此刻抱着嫩丫头的右侧大长腿,那干瘪的老脸牢牢的贴在雪腻的腰腹间,似是在体味着那如凝脂般的嫩滑肌肤触感,而小雕儿搂着左腿,似乎对腿情有独钟般,伸长的舌头正在一下一下的舔舐着嫩丫头那圆润内凹的膝盖腿弯。 似乎个个都忙的样子让他心中暗喜不已,如此这般的自己就可以独品嫩丫头的整个肉肛宝菊了..... 怀着独得异宝的窃喜心态,赤蛟老妖大手用力一分,然后那张耸挺着蒜头鼻的干瘪老脸喷涂着灼热的气息就埋进了酥软绵弹的白谷之中。 “唔........” 突如其来的异样刺激让满是绯红的娇躯一僵,两条纤长大白腿差点一软,绵软的大白臀更是一紧。 昂着螓首兀自闷哼出声,两条玉臂下意识的一手搭在了荆木王那正在胸前作怪的头颅上,一手撑在了抱着腿正在伸长舌头舔舐的鹰麟头顶,整个娇躯都晃了一晃。 世人常用蛇来比喻一切灵活扭动的东西,比如那探出口腔的舌尖,而赤蛟老妖的舌头却是真真正正的蛇舌,不,应该说是蛟舌,其舌绵细纤长,足足比两个正常人加起来的还要长出不小,舌面纤细厚实,舌尖更是细长而尖,整个伸出来时,堪比一条小型的肉鞭了,而这样的结构也让其灵活性更是大大的增加,此刻从口腔伸出,沿着丰腴腻美的股沟不断勾舔扫描,带来的濡湿滑腻的触感更是让祈白雪挺腰欲逃,却被四人紧紧把住,只能昂首微张着红唇,喘息着承接那一波波令人羞耻而又颤栗的玩弄舔舐。 “啾滋~~~~” “啧...嗤嗤嗤...” “啵~~~唧唧....” 砸吸声,口水声,以及舌尖扫过皮肉的嗤嗤声,勾勒出一首怪异而又令人欲火膨胀的曲子,大殿里的气温随着情欲的攀升似乎一点一点的升高,那原本覆盖着一层薄霜的地板以及家具,也在升温中慢慢融发,从而泛起了一层层带着湿意的水光。 而赤蛟老妖愈发放肆的舔吮着股沟嫩菊,只觉的无一处不软,无一处不滑,仿佛揉进了一团棉花里,处处透着爽滑绵软,就算是刚剥壳的鸡蛋,也没有这般的绵软酥滑,尤其是那细长的舌尖抵在那处浅浅带着凹隙的褶皱裂点时,这种酥绵的感官更是达到了顶峰,仿佛戳中了刚刚打好的嫩脂豆腐,只是轻轻抵着,便要融化一般的娇嫩..... 这让他完全不顾女人的扭腰躲摆,只是掴着女人,愈发用力的抵刺探吮,甚至细长的舌尖还差点儿刺了进去,更是引发了女人压抑不住的狂喘低吟。 而那一边的镜老三却盯上了绵白雪腹中间的那一汪小巧脐眼,缩紧的舌尖先是在脐眼四周的微拢腹肉轻轻一个扫舔,接着用力的钻进了那凹陷微带着几分颤抖的小脐眼里,四下勾动的同时,更是用力的往内钻挤。 “啊~~~~~” 那似要顶破肚皮的钻挤感让祈白雪蓦然出声,一双纤长素手无力的抬起,仿佛要抓住什么似的,在空气中徒劳的挥动几下,又颓然的放了下去。 “嘿.....白雪殿下这是有感觉了么....” 不知道是谁含糊着嘟咙了一声,而失去功法压制的祈白雪,在四人如此肆意的玩弄下,早已是纤腰欲折,两股颤颤,娇躯绯红着几欲瘫倒,若不是有四人的支撑,只怕此刻早已瘫软在地了,洁白细腻的额头更是泌出了细细的汗珠,微闭着的美眸,歙张着的红唇,吐出来的气息都带着炙热的情潮,整个人都快要被一层瑰丽的绯红所慢慢覆盖,哪里还有之前那冰霜清冷,高绝如斯的凌冽模样。 舔着钻着,赤蛟老妖蓦然的一个前伸,细长的舌尖自雪腻腻的会阴探出,一整个细长的舌头竟是越过祈白雪的整个股胯,黏贴着那紧密在一起的阴肉,直直的钻探到了前方,那紧闭着、两侧微隆着宛如发面馒头的花苞下方,微成钩状的舌尖突兀的被落了几滴温热带着奇异腥甜的液体,这让他微微一怔,倏忽间将整根舌头缩回嘴里,仔细的咂摸半响,蓦然竖瞳一亮,一张老脸仿佛发出光来.... 这是...... 细细的咂摸,越咂摸瞳孔中的精光越亮..... 这味道..... 再三品味,蓦然回过神来..... 这莫不是白雪殿下流出来的蜜水吧!!! 哈~~~白雪殿下居然出水了??? 这一发现让赤蛟老妖端的是喜出望外,当下再次将整个大脸庞子埋进了雪股沟壑之中,还在用力的向前挤溢,那根细长异于常人的蛟舌更是全数伸出,穿过祈白雪紧箍在一起的胯间阴肉,透过会阴,细长的舌尖陡然向上弯曲呈钩,随后贴着那微微酥肿的蛤嘴下沿,一路蜿蜒舔钻,最后终于戳到了一处极嫩极软,似带着微微吸力的小小凹隙,只是轻轻的一扫,那微腥带甜的汁液霎时顺着舌尖勾成的弧形一路淌下,最终被细长的舌头缩回带入口中。 “唔.....白雪殿下的汁水居然是甜的哩.....” 细细品尝着那甜腻微腐的味道,赤蛟老妖发出满足的呼哧声,当然让他更欣喜的是,这位看上去冰冷不可一世的长腿殿下,在他们一系列的围攻下,终于~~~湿了.... 一想到这里,他那根昂翘诡异的蛟屌就梆硬到几乎发痛,当下再也忍不住了,无视其余三人兀自沉迷在白雪殿下的身上,一个伸手搂腰,就将白雪殿下整个竖直的抱了起来。 如此一来,还沉浸在美肉娇躯中的三人纷纷惊醒了过来,就连祈白雪,那微微磕合的睫毛下,都露出了一刹那的惊慌。 “我肏....老青头你干嘛呢.....” 年纪最小的鹰麟最是沉不住气,当先嚷嚷叫了起来。 “嚷什么嚷....” 赤蛟老妖没好气骂道:“你看不见吗,咱们白雪殿下都流水了.......” “嘿嘿....该上正餐了哇.....” 此话一出,三人俱是精神一震,纷纷朝着祈白雪那微蔟着一团细细茸毛的胯间看去,果见那白腻臌胀,微微凸起的耻丘下缘,在洒下来的月光照耀下,泛着一层濡湿的细细银光,更甚的是,随着赤蛟老妖的抱动,那银光竟被甩动的四溅,有些都沾染到那微卷带着丝滑黑色的稀疏耻毛上了,可见水量丰沛,汁黏液冒。 而祈白雪只是闷哼一声别过头去,只不过那隐藏着的耳根后方,似乎火烧一般的热了起来,几乎滚烫成赤。 “哈....真的湿了诶....” 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口。 “那还等什么,良辰一刻值千金啊......” 四人簇拥着,赤蛟老妖更是将白雪殿下打横放倒在了琉璃天窗的下方,在月色的照耀下,白雪殿下那一身的冰肌玉肤似乎散发着莹莹白光,每一丝肌肤纹理,乃至每一根细长绒毛,都纤毫毕现。 被打横放倒在地板上的祈白雪双目紧闭着,俨然是做好了接下来即将被肆意玩弄的准备,只是那微微紧扣着的几根足趾,仿佛昭示了其心中的那几分不安。 而她也不知道,她这一副宛如月宫仙子下凡,偏偏又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几乎看呆了四人。 (三十八) “我们....谁先来.....” 四人呆滞着,仿佛被眼前的美景摄去了心神,直到赤蛟老妖彷似艰难的出声,声音沙哑干涩,几乎是在强忍着扑上去的本能,其余三人蓦然回过神来,纷纷出言争抢,只有镜神通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奇怪,一向霸道的老寡头居然不抢先了...... ——真是令人奇怪呢!!! “我先...” “我” “我年纪小,当然我先来...” 鹰麟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耻出声。 众人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赤蛟老妖更是竖瞳一睁,眼底闪过一丝凶光。 “那我还是老大呢......” 眼看着争论将起,而荆木王眼珠子一转,当下出声。 “嘿...我说各位兄弟......照理说,得我先来才是...” “凭什么....” “嘿,我说老青头,知道你不要脸,可却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要脸....” 镜老三和鹰麟齐齐出声不服,唯独赤蛟老妖默然不语,眼底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看了过来。 荆木王得意一笑,瞥了他们三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 “诸位兄弟都知道我老青头的本事,如今大殿下让我等敞开了玩....”说着瞥了一眼昂躺着,兀自闭着眼的白雪殿下,一双老泡眼在那玲珑娇躯上留恋往返。 “凭我的本事,今儿个让兄弟伙尝尝白雪殿下的花心儿,如何???” 话音一落,鹰麟首先就叫了起来。 “老青头,胡吹大气可是要被打的,咱们都知道,白雪殿下的曲径通幽,莫说我等,就算那帮子神殿再加上那几个老不死的亲王,又有谁能碰到过分毫?” 说到这里,一脸怀疑的看着荆木王。 “老青头,你莫不是想独占白雪殿下吧,故意来诓骗我等???” “说的什么胡话呢...” 荆木王呵斥道:“我这不是为了兄弟们好嘛!!” “以前是因为有所顾忌,如今敞开了玩,那可就不一样了.....” “老青头,你真有把握???” 赤蛟老妖也难免来了兴趣,毕竟若真能采到白雪殿下的花心儿,对他接下来的计划可就太有帮助了,当下神色一凝,带着几分认真。 “要知道,花心乃是女子身上最为羞密的地方,非身怀名器者不可生,咱们这位白雪殿下身怀凝寒玉涡,自是不在话下,可这非诚心交媾者不可出这一点,老青头,你真能让白雪殿下将那花心儿献出来???” “安啦安啦....” 荆木王拍着那瘦骨嶙损的胸膛道:“嘿嘿,凭咱的诸多妙法,还是有几成把握的。” 赤蛟老妖竖瞳中暗光一闪,当下说道:“如此,那就让你先上,若是真能将殿下的花心儿采出来,嘿嘿,那咱们日后可就有福了......” 说到这里,一向不服的鹰麟也大大咧咧的开口道:“老青头,那就先让给你了,你快去,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尝尝这嫩丫头的花心子了...嘿嘿嘿....” 众人的淫声浪语难免让祈白雪感到难堪,毕竟就这么当着她的面讨论怎么玩弄自己,心高气傲的白雪殿下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只不过事到如今...... “你们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冷冷的清脆语音夹杂着七分怒气,二分羞恼,以及一份为不可察的颤抖。 “嘿...咱们该上手了...殿下她都等不及了..哈哈哈哈....” 大笑声中,赤蛟老妖当先一步,蹲了下来,一边给其余三人施了个眼色,一边把住了祈白雪的左臂。 “来吧,老青头你先让白雪殿下尝尝甜头....嘿嘿...” 三人会意,镜神通走到右边蹲下,一把捞住祈白雪的右臂,将那素白小巧手掌直直的探上胯下那早已高高昂起的肉屌。 “嘿,咱的乖乖殿下,你先玩玩咱胯下的话儿如何?” 而鹰麟则捞住了一条左腿,作势就舔了上去。 剩下的荆木王,站在祈白雪大开的两腿之间,居高临下的翘着那根青筋环绕,透着诡异绿色的长屌,还故意的晃了晃。 “嘿...咱的白雪殿下,老青头这就来给你受戒了.....” 说着伏下身子,伸手轻轻的拨弄着祈白雪白腻微隆,稀疏微卷的些许耻毛,用手指在上面一根一根的按着,还打着圈儿的碾转按摩,一双老泡眼更是死死的盯着那濡湿泛着银光的花苞美蛤。 不得不说这嫩丫头的穴儿生的是真美,两片宛如蝶唇般的嫩肉泛着湿淋淋的水光紧紧的闭合在一起,用手指轻捻着,仅仅只是因为指尖的温度就好似要融化一般,待轻轻的分开两瓣唇肉时,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两片雀舌一般的小阴唇,颜色极为粉嫩,与四周白玉一般的肌肤比起来,也只是稍微泛着一丝丝的嫩红色,形状上下两端俱是微微内陷,随着呼吸抖动,不时的张歙开合,宛如兔唇,其内里最中间就是一丛被清亮粘液微微覆盖的小小嫩芽,水嫩色的肉芽紧紧的蔟在一起,偶尔一下鼓出,又偶尔一下吸进,但不管怎么样,嫩芽蠕动之际,却是将中间原本就有的小小孔儿死死的遮盖起来,一眼看去,除了水光潋滟的肉花外,剩下的俱是弹嘟嘟的一片,似若上好凝脂,让人见之食指大动。 荆木王好奇的用手指去戳那一簇小肉芽,微微的一个用力,指尖便陷了进去,霎时间四面八方的掐挤之力纷纷涌上,将指尖包裹的严丝合缝,那透出来的吸力拽着指尖直往里拉,倏忽间就被吸进去了一个指节,内里火热绵软,浆浆绰绰的似融似吮。 “哦......” 荆木王眼睛一亮,这触感?这吸力?就算被无数的男人肏过了,却依然如此的紧乍销魂,似乎还有越肏越紧之势?当下内心愈发火热,轻舔唇角之际,终是忍不住埋下头颅,去吮那嫩弹粉嘟到几乎透明的肉褶。 “哧溜~~~~” 水声咋然响起,连带着祈白雪的娇躯都是微微一震,似乎有压抑不住的闷哼声响起,被赤蛟老妖和镜神通抓握着的素手一个挣扎扭曲,随即又软了下去,却让二人抓握的愈发紧密,尤其是镜神通,更是喔的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原来是被放在素手中间的肉杵被白雪殿下这一下意识的挣扎,猛力的握了一下,这一下酥麻的劲儿让他如上云端,而赤蛟老妖见状也有样学样,将一只绵软小手搭在自己那根奇异的蛇屌上,还用力的一戳一戳。 “呼噜噜.....” “哧溜~~~~滋咕滋咕....” 随着荆木王的吃舔,祈白雪下身的水声愈发的响亮,待的后来,已然连成了一串,发出了水浪拍岸的击打声。 “啧啧....这水量....可见的白雪殿下也是有感觉的很呐.....” 不知不觉,鹰麟放弃了一直抱着的美腿,此刻微蹲在一旁,一双鹰钩眼正死死的盯着祈白雪那绯红带着汗湿的俏脸,只见的美人儿柳眉微蹙,紧闭的双眼睫毛不时轻轻颤动,偶尔一下似乎被人舔弄到了要紧之处,微蹙的柳眉便会紧紧的皱在一起,昂立的酥胸更会应激式的一挺,将原本就高昂的美乳更是耸立的挺拔成峰,白兔子般的乳肉上俱是被人强力吮吸掐挤过的痕迹。 ——美人皱眉咬唇的样子似乎比那双超长大美腿更要来的吸引人哩!!! 随着荆木王的舔弄愈发深入,祈白雪好看的柳眉皱挤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以四人的玩女手段,失去玄功护体的祈白雪压根就不是对手,此刻身上的潮红越来越盛,只是偶尔抽缩一下的娇躯痉挛密度也越来越强,一双被控住的小手,更是下意识的抓握住了两人的肉杵,仿佛抓着两根救命稻草一般,握扯的两人哦哦哦的怪叫连连,而一双玉杆似的修长白腿,更是无意识的耸曲踢踏,偶尔间还会痉挛式的抽直一下。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昭示着这么以冰冷着称的青衣赤足仙子,已然陷入了高潮的边缘。 一向关注着的鹰麟也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当下叫囔着出声。 “嘿....加把劲,这嫩丫头快要高潮了.....” 闻言荆木王舌尖一缩,抵开那簇拥在一起的肉芽就用力的刺了进去,火热娇腻的嫩褶层层围挤上来,一瞬间让荆木王产生了一种舌尖都被掐挤的无法动弹的错觉,但也紧紧只是一瞬,探进蜜道的舌尖宛如灵蛇般扭动刮扫,更是上下左右四个方向连连个勾缠刮扭。 这一下就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只听的..... “嗯哼~~~~~~” 一道咬牙彻齿的闷哼声中,昂躺着的娇躯陡然向上躬挺了起来,螓首昂抵,柳腰躬挺如桥,还在一上一上的用力挺动,一双美腿更是死死的抵在地上,圆润的足踝上都浮起了青色的筋凸。 美人儿秀眉紧紧皱在一起,银贝般的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用力到整个俏靥几乎微微变形,昂挺的雪颈上除了细密的汗湿,更是浮上了淡淡的青筋。 而吃着花苞的荆木王,更是被突如其来的微腐带甜的汁水灌了满满一嘴,当下一抹脸上溅射的水汁,含笑道:“殿下这水,果然是多.....” 一旁的鹰麟叫道:“老青头,这嫩丫头都高潮了,你得赶紧,趁势把那花心儿弄出来....” “这就来....” 荆木王昂首将一粒丹丸吞入口中,又趁众人不注意的当儿,指甲微抠,一抹极细极淡的粉末便被他弹射到了祈白雪那兀自肉唇张开、汁水淋漓的花苞中间,粉末遇水即化,随着肉芽嫩脂的吞吐,倏忽间就被吸进了那隐藏着的花腔蜜膣内,似乎由嫌不够,又连弹了几下。 “嘿,有了这些,今儿个你们若能采到长腿殿下的嫩花心子,可都得好好感谢我....” 荆木王心下得意,想他刚刚吃下去的正是赤蛟老妖炼的赤蛟丹,可以增强自身体能,大幅度提升性能力,尤其是还能在一定的时间内,短暂的增强下体的粗长度,对于祈白雪的曲径通幽,绕是他手段齐出,也不得不小心应对,生怕一个疏忽间,就在众兄弟面前丢了面子。 而他弹在祈白雪花苞间的粉末,名为“升仙散”,除了能小幅度的提升人的情欲外,最大的效用就是能让女人的感官接触提升数倍以上,用的量越大,提升的倍数就越高,就刚刚那几下,哪怕是天生冷淡的石女,只怕也要化身为淫娃欲女了。 赤蛟丹一入腹,药力陡然炸开,荆木王干瘪的身躯肉眼可见的通红起来,其胯下昂挺的肉杵更是挺天而立,其上青筋环绕,突突突的咋然增长了数个公分。 挺着加强版的肉屌,荆木王嘿嘿出声。 “兄弟们,等着瞧吧.....” 说罢伏下身子,鸡爪般的大手在两人胯下抚摸良久,接着双眼一瞪,怪叫一声。 “咱的长腿殿下,老夫这就来了....” “呃~~~~” 陡然响起的闷哼声,接着是荆木王哇啦哇啦的怪叫声。 “哦哟哟哟哟~~~~~” “进去了吗???老头?” 一旁的鹰麟兴奋的出声,一双鹰眼里面俱是病态般的光芒。 “咋样,老青头,白雪殿下的小穴儿爽不爽???” 一边用肉杵在酥软的小手中戳来顶去,镜神通亦是满怀兴奋的咧嘴出声。 “哦~~~嘶.....爽.....爽死哩~~~” 荆木王整个身躯都绷了起来,一边往前蠕动一边龇牙咧嘴。 “嘶~~哈~~~嫩~~紧~~~湿~~~还他妈的热~~~” 一连串的污言秽语从那张干瘪老嘴里直往外蹦。 “我靠....真这么爽???” 就连赤蛟老妖都绷紧了神色,显然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爽....爽的要命.....呼哧呼哧呼哧....” 荆木王一张老脸几乎都扭曲了,只觉的肉杵所进之处,道道水嫩的肉褶层层箍挤而来,无数的浮突嫩痕,条条蕾点刮筋纷至沓来,龟首所到之处似膏似融,娇嫩烂腐之间偏偏又紧致逼人,每一丝肉痕,每一道蕾凸嫩褶都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那有力的掐挤箍握,以及那一阵一阵透骨的吸力,差点就让荆木王直接缴械投降,哪怕就像现在静止不动,都要拼命的咬牙坚持,对抗那几乎无所不至的包裹蠕吸,哪怕就这么放着,那包裹着的肉芽嫩痕都在缓慢的蠕动,宛若蛞蝓爬行,爽的荆木王整个人都木了起来。 而一向关注白雪殿下的鹰麟再次兴奋的叫了起来。 “嘿....白雪殿下这怕是感触颇深啊....” 闻言众人纷纷朝前看去,只见那绯红满面的娇靥上满是难耐迷离,一排贝齿几乎将整个红唇咬破,原本闭着的美眸也睁开了来,似水的目光中满是隐忍以及那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几丝痛楚,而随着荆木王的寸寸入侵,渐渐的瞳孔越来越散,随着荆木王的一声怪叫,雪腻的娇躯猛然一耸,散开的瞳孔彻底鼓凸了起来,樱红小嘴陡然一张随即死死的闭了起来,贝齿差点将红唇咬破,才抑止住了那差点呼出口的娇吟,一双素手更是痉挛般的握紧,死死的掐住了两人的肉杵,让镜神通和赤蛟老妖痛叫中又夹杂着欢愉的呼声。 “嘿,老青头,插到底了没有???” 鹰麟带着病态的目光急急出声,荆木王龇牙咧嘴了半天,才从那逼死人的掐吸感中缓过神来。 “真是吸死个人哩....” 闻言稍微抬起小腹,只见的青筋毕露的怪异大屌已经全根而入,粗壮的杵根撑挤着蛤嘴,将整个蛤嘴周围的嫩肉撑裂成几乎透明状,丝状的透明粘液通过棒身与嫩肉的间隙被挤溢而出,顺着那缩成几乎一点的嫩菊淌流而下,点点的滴落在地板上。 全根没入,然而龟头前方的空洞感告诉他俨然远远不够,当下用力的挺了几下,不由喝骂出声。 “妈的,这么深......天生就是被男人捅的货.....” 闻言鹰麟似是带了几分失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老青头,你得加油了啊,可莫要让兄弟们失望才好。” “兄弟们,都把好了,老夫先给白雪殿下支会几下.....” 向三人分别打了个眼色,镜神通和赤蛟老妖会意,纷纷握紧了手中的绵软小手,而鹰麟则是在祈白雪的头顶蹲坐了下来,伸手抬起女人的螓首,将其搂在了怀中,如此祈白雪就被摆成了躬身抬首,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双方性器交合的样子。 “嘿...咱的长腿殿下,让你好好看一下你下面那张小嘴是怎么被肏的样子,哈哈,你肯定没见过吧.....” 鹰麟的粗言秽语让祈白雪忍不住挣扎起来,可失去了玄功的她又岂是四个大男人的对手,不管怎么扭摆挺曲,依然被牢牢的把控住,彻底的成了那砧板上的鱼肉。 “你们.......” 身体上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让祈白雪没来由的心慌起来,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往被别的男人干的时候是会有一点点快感,但绝不会像现在这般深刻,深刻到荆木王埋进自己体内的那根粗棒上面的青筋浮突、根根跳动的血管几乎都能纤毫毕现的出现在脑海中,仿佛就像有人施了术法,将其生生的印在了识海之中,周身的感官似乎被无限的放大,任何一丝微小的挑逗划动,都能引来一阵颤栗般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的抖动,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从未体会过的快乐,就连荆木王刚刚那尽根的一撞,其实力道并不是很大,但带来的感觉,却让她有一种灵魂几乎都要被撞出来的错觉,为此让她不由自主的抬起上身,又无力的坠落在了鹰麟的怀中,微带慌色的容颜被一缕缕凌乱的发丝覆盖起来...... ——祈白雪本来以为这不过就是以往多次受辱中的一次而已,但她没想到的是,这四人胆大包天的居然会给她用了手段..... 而感受到白雪殿下这异于平常的状态,心知肚明的知道是自己下的那点子药粉起作用了,在几次没有顶到那深藏的花心时,咬了咬牙,趁着肉杵拔出的当儿,手指一弹,几缕粉末飘散到了沾满水光的棒身上,随即用力一挺,再次的带进了那嫩芽簇拥、肉褶刮挤的销魂妙地。 给三人支会了一声,随即腰腹一挺,一双大手将祈白雪那不堪一握的小腰死死噙住,用力的拉向自己,两条白玉大长腿被迫的分开两侧,拉长着大大分开,随即臀部微微后撤,一个很明显的蓄力动作。 “来了.....” 一声呼喝.... “啪~~~~” 一声脆响,接着是连成一片的啪叽声.... “啪、啪啪啪啪.......” 如雨打芭蕉,肉击声几乎连成了一条直线,让祈白雪都来不及反应的打击就连绵不绝的袭来,愈演愈烈。 只见的月光照耀下的大殿中央,几条宛如白虫子般的肉体堆集在了一起,随着脆冽的啪叽声响,被按在身下的女人被一下下近乎疯狂的力道撞击的前后闯动不停,那被弯曲起来的螓首抵在鹰麟的怀中,更是一下一下的蹿动,不知不觉尽将那本就干瘪的胸膛都磨红了一片,而鹰麟恍若未觉,只是搂抱着她,眼冒淫光的死死看着女子被肏干的难耐表情。 而荆木王一下一下的啪击让雪腻的娇躯荡漾出一道道起伏的波浪,尤其是那对尖笋般的挺翘娇乳,更是摇晃个不停,嫣红的乳珠划出一道道樱红的线条,几乎看花了众人的双眼。 祈白雪努力的咬着嘴唇,几乎都快要克制不住那身体里涌来的狂暴快感。 “嘿....看这样子?白雪殿下想必是极爽的吧,你看,这小脸都红的快滴出血来了....老青头,再加把劲儿.....” 鹰麟的调笑声尽管让人羞耻,但祈白雪早已无法顾及,此刻正在调动着身子里为数不多的几分理智,苦苦的压抑着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呻吟尖叫声。 她显然是高估了封闭修为后的自己,也低估了四兄弟的无耻程度。 臀部的高速耸击还在连绵不绝,几乎达到了一秒三四下的程度,而那一双掐在腰际的双手正在慢慢上移,陡然一个俯身,一把将那尖翘的娇乳整个的攥进两只手心,用力的一掐.... “嗯啊......唔” 闷哼声到一半又强自咽了下去,祈白雪一张小脸胀的通红,嘴唇死死的闭着,一双美目紧阖,唯独那长长的睫毛正在急速颤动.... ——就快要守不住了...... 心底的哀叫无人得知,身体上的刺激还在连绵不绝,祈白雪感觉到自己仿佛就像是一架被高速驾驶着的马车,被狂暴的力道一下一下的冲击,好似在下一个瞬间,自己就要被冲击的粉身碎骨,再也不复存在。 荆木王憋足了力气,弓挺的腰腹几乎快要甩出了残影,双手掐着娇乳,抬头挺腰,原本佝偻着的背脊也渐渐的挺直,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御者,正御驶着身下这辆名贵的马车,用力的朝前奔跑。 “啪啪啪啪.......扑哧..扑哧...” 连绵的脆响渐渐变成带着水声湿意的扑哧声,而两人性器相交的地方更是水声连绵,原本清亮的汁液被高速的摩擦搅打成了密密的白泡,随着腰胯的高速撞击分离,被啪击的四散飞溅,荆木王那根奇异肉杵上被染满了白茫茫一片,进出间被拢挤到杵根的白沫就会被啪打到祈白雪那酥肿红嫩的两片蛤肉上,宛如刚挤上去的泡芙一般,白糊糊的一片。 “呼....哈...呼哈...” 荆木王一边猛力高速的挺击一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双老泡眼的眼珠子鼓凸着死死的盯着祈白雪那强自压抑成一脸痛楚的绯红脸蛋,蓦然开口出声。 “呼....呼哈.....我..我说白雪殿下...爽...爽就要大声的叫出来.....” “嘿...给、给你...看看..看看老夫的厉害.....” 【三十九】 话音未落,白腻的娇躯陡然细细密密的震颤起来,那被耸击成起伏波浪状态的小腹更是一下一下的抽缩起来,琼鼻扩张,呼出来的气息更像是憋闷到了极限不得不呼吸一样,呼哧呼哧的继而一张樱嘴猛然张开,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哈....哈....呼哈......” 带着湿意的急促喘息下,被死死箍住的纤腰陡然蓄力紧绷,那被鹰麟搂在怀中的上半身更是痉挛般的蛮力挣扎,而赤蛟老妖和镜神通见状更是将一双素手按住,死死的压在地板上,任由纤长雪白的玉臂徒劳的挣扎扭动。 “哦....哦....哦....紧...好紧...夹死个人哩...” 荆木王一个昂首怪叫出声,一双大手几乎将那棉絮一样的娇乳捏爆,挤溢出指间的乳肉更是捏胀成了血红色,干瘦的手臂上青筋毕露,可见是用力之巨,那耸动的腰臀更是啪打出了一道道残影。 “啪~~~扑哧扑哧噗呲~~~~” 急速的啪打声和呲呲的水声不绝入耳,挣扎中的祈白雪陡然一仰,性器相交的下体炸开一团水花,噗嗤声中,被急速的臀腹相击啪打的四散飞溅,张开的红唇发出一声声悲鸣。 “不、不不不...不要.....” 挣扎的幅度咋然增大,几乎让四人差点把控不住,八只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那布满迷乱神情的俏靥,冒着铮然的炙热淫光。 “嘿....这嫩丫头喷水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声,只见荆木王猛然一喝,弓挺起来的腰背更是条条肌束鼓凸,青筋熊背,急速击打的速度瞬间又上了一个层次,连绵不绝的啪打声几乎已经听不太清,甚至连成了一声声巨大的砰然声。 “砰~砰~砰~” 略显尖锐的悲鸣声霎时一滞,随即一声更大的尖叫爆了出来,叫声急促无比,仿佛被水坝阻挡了许久的山洪水被咋然放出,那种憋闷至极陡然宣泄的感觉让叫声到了后来甚至带上了好似惨叫的尾声。 “呃啊~~~~~~” 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同时被死死压制住的娇躯猛力上挺,被按在地上的两条手臂仿佛两根枝干一般,撑着肩背蓄力上躬,整个娇躯僵硬着几乎拱成了一座弯桥,螓首死死的抵在鹰麟怀里,庞大的力道甚至将鹰麟顶开了原来的位置,潮红的俏靥紧紧的绷着,一双美目瞪的老大,扩散的瞳孔里看上去一片空洞,茫茫然没有丝毫焦距感,唯独樱色的红唇一下一下的嗫嚅开合,溢出受伤一般的呜声泣咽。 “嘿哈....” 而这边荆木王差点被从绯红娇媚的躯体上顶了下来,当下双手攥着两只美乳用力下压,躬起的背臀浮起团团紧绷的肌束,蓄着力猛然下砸,喝声中将拱挺起来的娇躯用力的压了回去。 “砰”的一声,白腻的娇躯被用力的压回了地面,荆木王整个身子躬着抵在祈白雪的身上,腰腹死死相贴,那根怪异的肉杵仿佛一根硕大的钉子,将祈白雪牢牢的钉在了地上,两人叠压在一起就像一只成年干瘦的癞蛤蟆死死的趴在一只白天鹅身上,所不同的是如今的癞蛤蟆真正的吃到了天鹅肉,且将天鹅压制在了身下,徒留伸长的肢体无力挣扎。 被压着的双手紧握成拳,那一双大白腿更是蹬的笔直,脚尖跟脚背甚至绷成了一条直线,就这么死死的抵在地上,剧烈的颤抖着,身下的水意像下雨一般散溢了出来,在地板上四下蔓延。 “哈~~~哈~~~哈~~~~” 粗烈的喘息声仿佛是被用力的从胸腔子里挤压出来一般,绯红的娇躯兀自一抽一抽的抖个不停。 这一次的高潮来的极为凶猛,十数倍的感官刺激让祈白雪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每一寸肌肤乃至于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仿佛在诉说着那那难以言喻的高潮狂喜,一身的香汗恍如雨下,绯红肌肤汗涔涔的反射着湿亮的油光。 几乎耗尽了祈白雪的体力,整个人瘫软着任由着四人对她把控压制,仿佛连抬一下眼皮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微眯着眼睑细细喘息着,被紧紧捏住的胸部微微震颤,带动着满是指痕的乳肉在荆木王的手中一下一下的微微缩动,偶尔一次的全身抽动让四人纷纷调笑出声。 “看样子殿下是真的爽了啊,你们看,都抽了呢.....” “这水流的....啧啧,怪不得人说殿下是水做的呢....” 趴在身上的荆木王淫笑出声,一双老手仿佛带了某种魔力,在祈白雪娇嫩的肌肤上每一次捏揉划动,都会带起酥麻如电的火辣触感,让高潮后的敏感肌肤咋然起了一层层的细微颗粒,手指所过之处,更是激起了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红痕,让原本慢慢平复下来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侵淫女色多年,荆木王这双老手其实也不简单,这厮通过秘法,将真元化成极为细微的雷电从十根指尖渗出,而女人高潮后的肌肤本就敏感异常,再被这带着雷芒的手指轻揉暗捏,那种酥麻渗人的销魂感觉,几乎没有一个人能抗的住,而他也凭借着这一身淫技奇术,让多少仙子神女躺在身下娇喊哭泣,甚至连连求饶。 “殿下啊,都还没真正的开始呢.....” 一边施展着销魂指在祈白雪潮红的肌肤上带起了一团团鸡皮疙瘩,精瘦的腰臀不带一丝怜惜的继续抽插耸击,高潮后的女体本就异常敏感,又哪里吃得消这连续不断的肏干,没几个回合,瘫软的女体又慢慢的紧绷起来。 “哈哈,嫩丫头这是又来感觉了啊....” 见祈白雪清眉紧拧,鹰麟蓦然后撤,随即将本搂着的上半身慢慢放倒至地,随着荆木王的耸击,美人儿昂躺着的螓首偶尔下意识的上挺,半开半阖的美眸中瞳孔一阵急遽收缩,面上不断变幻的神情既似欢愉又似痛苦,白皙的美背随着大力的撞击,与地板泛起唧咕唧咕的汗湿摩擦声,而下体性器相交之处水声再次的清晰,哐哐的湿闷打击声夹杂着男女之间难耐的喘息、呻吟,显的异常的炙热催情。 一次高潮过后,那么接下来连续不断的高潮巅峰就会很快到来,短短的一刻钟不到,祈白雪就开始簌抖着身躯,紧咬着的红唇支支吾吾的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娇吟。 “嘿...不肯叫是吧....” 无视女体高潮的颤动紧缩,荆木王狞然一笑,随即伏下身子,一嘴噙住一粒樱红小核,用力的撕咬起来,一手捻住另一粒乳核,指尖雷芒隐隐闪烁,躬着腰身的下体耸击不断。 “唔、唔唔唔唔唔....” 一连串的压抑闷叫匍一出口就连成了片,恍似狂风暴雨的肏干让祈白雪整个娇躯都挺了起来,绵白的雪股陡然一阵筛抖,一注注白浆仿佛如下雨一般抖落了下来,这种强劲的刺激感使得其他三人就算是旁观也是极为爽快,纷纷都哦圆了嘴巴,发出惊叹一般的叹息。 “哦~~~~~” “这嫩丫头的水儿可真多.....” 鹰麟的眼中跃跃欲试,瞥了一眼还在急速肏干的荆木王,有了几分不耐烦的催促道:“老青头,你得加紧了勒,时间过去许久了....” 闻言荆木王一阵急耸,端的是挥汗如雨,蓦然之间他立起腰身,左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右手二指成剑,堪堪的点击在了雪腻小腹的脐下三寸所在,指尖的雷芒陡然大作,劲力穿透绵软肌肤,直透皮下。 三寸之处正好是女子胎宫所在,雷芒透体而入,紧缩成一个细密的针头般,堪堪点在了胎宫之上。 只是一下,祈白雪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螓首后昂红唇大张着发出了“啊”的一声泣叫,整副娇躯痉挛着直打摆子,股间淫水四散而溢,却是又到了一次巅峰,而荆木王亦是绷紧了身躯,丝毫不带停顿的继续肏击起来.... “哈....哈...哈....不行...不行....我不行了” 那一声尖叫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再也压抑不住的泣吟娇哼连贯而出。 “哈...哈...唔...唔...唔...嗯哼....” 细细的吟叫仿佛带着浓重湿闷的水意,虽然低沉却显的异常催人精欲,听的荆木王腰臀发紧,一张老脸更是绷成了猪肝色。 “嘿,终于开始叫了吧...” 狞笑着,荆木王那怪异的肉杵不停歇的进出着祈白雪酥粉带着阵阵掐握吸入的胵道,一双干瘦老臂撑在雪白娇躯的两侧,组紧着腰背,开始用力的啪打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嗤嗤嗤嗤.....” 一连串的女子淫叫声和带着湿意的啪打声连成了一片,骤雨般的激烈响声无一不勾动着所有人的情欲,看的围观三人俱是肉屌梆硬,个个昂首朝天。 “这嫩丫头可真是诱人哩....” 望着祈白雪那绯红连片的娇躯,再看着那昂挺着的雪颈,上面满是汗湿的潮红,不时昂起的螓首,红唇张歙着布满难耐的汗珠,却是与以往的殿下完全不同的风情,镜神通将按着祈白雪小手的手掌缩了回来,两只手一前一后的撸着自己那硬挺的肉杵,一边说道:“看的老夫的鸡吧都梆硬的痛了...” 那边的赤蛟老妖和鹰麟如法炮制,三人围站在一起,一边撸屌一边死死的看着祈白雪那布满情欲潮红的娇躯,以及那不时摇晃着螓首,时而轻咬红唇,娇吟连连的诱人神色。 失去压制的两条玉臂陡然圈挽上来,在啪啪的连贯抽插声中,不时的嘤咛、呻吟带着隐隐的泣声中,似急迫又似无奈,用力的款在了荆木王干瘦的肩头..... “嘿....这嫩丫头开始主动了诶....” 一旁的鹰麟看的惊奇大叫,也让剩余三人精神齐齐一震,荆木王一张猪肝色的老脸上更是压抑不住的喜意,当下躬着胸背,用力的更为猛烈。 “嘿,咱们的长腿殿下这是得到乐趣了嘛.....!” 一边用力的耸击,体会着将绵白滑嫩的娇躯压在身下用力肏干的乐趣,一边下流的出言调笑。 连绵不断的高潮早已将祈白雪的神智击打的摇摇欲坠,神思迷乱中闻言只是勉力的皱了皱眉,然而出声的却是那再也压抑不住的哦哦娇吟。 耳旁是那令人羞愤欲死的淫靡语音,敏感的身躯在男人用力的肏干下快感迅速的堆积。 “啊~~~~别....别啊.....” 无意识的求饶声让男人们得意大笑,然而得到的是更加大力的贯入,软嫩多褶的娇滑肉壁被快速的挤磨抽插,带出无数的白浆飞溅,白腻的娇躯耸挺的宛如雪浪抛掀。 “砰啪.....” 一下大力的暴击,撞的美人儿昂头呜咽出声,荆木王俯下身躯,张开的大嘴一口噙住了绵软堪堪一手的娇乳,用力的吸进,恣意的吮吸吞含,继而熟稔的用牙齿兜着那粒嫩生生、胀的通红泛紫的乳蒂,脸上带着一丝咧笑,用力的啮咬而下。 “啊啊啊........!” 祈白雪的反应陡然变的激烈,周身的肌肤倏地绷紧起来,在雪嫩肌肤下绷出了一道道流线型的线条,还在剧烈的搐动。 荆木王一边用牙齿拉扯着娇嫩的乳头,一边组紧了下身,继而腰腹高挺,怪异的肉屌慢慢拔出,直到整个棒身都露了出来,仅留着龟头掩藏在两片酥肿阴唇内。 “嘿~~~~” 噙着乳头的嘴内发出一声蓄力的哼唧,拉拔高挺的躯体陡然下砸。 “砰啪......” “啊啊啊.......!” 砸击声,水花声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大殿。 “砰啪.....” “啊啊啊....” “砰啪.....” 一连串的砸击声中,身下的祈白雪挺起媚红的小脸,眼波里满是迷离和痛楚,继而放声的浪叫起来..... 这样的砸击持续了约摸半刻时间,倏儿间一声高昂的女声尖叫响起.... “啊啊啊啊...死了....” 雪腻娇躯剧烈的扳抖起来,一双玉杆般的超级大长腿倏儿缠了上来,紧紧的锁在荆木王的腰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锁的密不透风,接着开始簌抖着剧烈的抽搐起来。 “哦....这嫩丫头.....哦哟...老夫这腰...要被夹断了....哦哦哦~~~” 荆木王一脸爽的不行的样子怪叫起来,然后一双大手闪烁着几乎看不见的细密电芒,用力的掐挤在两团白兔一般的雪丘上。 “!!!” 绯红的娇躯一个大力的挺躬,突如其来的大力再次将荆木王顶了起来,天鹅般的长颈用力的后昂,美人儿抖着红唇哆嗦着亢嗤亢嗤个不停,一双玉臂死死的撑着地板,洁白的大长腿却牢牢的锁住荆木王用力的往身上拉,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般,细密的香汗从毛细孔里大量涌出,不一会儿就在白腻的肌肤上汇聚成了一股股小溪流。 女人频死般的反应似乎刺激到了荆木王,那双老炮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凶光,如法炮制,食中二指成剑,再次用力的点在了美人儿的脐下三寸,聚集起来的雷芒倏忽而入。 “咦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到了一半嘎然而止,祈白雪昂着脖子,一双美眸大睁着,眼珠子都差点鼓了出来,张大的红唇默然无声,只是那青筋浮突、布满香汗的胀红鹅颈,仿佛在述说着美人儿受到了怎样无法承受的情欲刺激。 非人的情欲高潮让祈白雪眼前仿佛炸开了一团团金花,整个人都神思恍惚着,紧绷的娇躯陡然瘫软了下去,唯有下体的嫩肉,依旧死死的缠绕在那怪异的肉杵上,用力的厮磨掐挤。 荆木王伏在她的身上,一对老眼陡然泛起莹莹绿光,两人双眼齐对着,荆木王双眼中的绿芒倒映在祈白雪恍惚的美眸中,映的两人眼中俱是一片绿色。 而在四目交接的刹那,荆木王瞳孔里幽绿的荧光突然暴涨,那抹妖异的翡翠色顺着祈白雪雾蒙蒙的瞳孔蜿蜒渗透,在凝滞的空气中织就成一张绿莹莹的蛛网,将两人的视线死死黏着在虚空某处。 而在祈白雪的眼中,荆木王的双目仿佛化成了两团不停漩涡着的绿色深渊,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般,将她的心神牵引着,直直的投入了进去,让她有着一刹那的呆滞。 “白雪殿下....” 荆木王蓦然喝问出声。 带着炽烈真元的喝问声宛如晨钟暮鼓在祈白雪的脑海里轰然炸响,原本有着一丝呆滞的眼神倏地发直,而荆木王眼中妖异的绿芒愈发兴盛,映照的祈白雪绯红的俏脸亦染上了一层墨绿。 张嘴再次开口出声。 “白雪....白雪...白雪....” 绿色深渊中满是浓厚到看不见五指的浓雾,恍惚中的祈白雪似乎在其中迷失了方向,唯独那一声一声夹杂着独特韵味的呼唤声仿佛指引着她,又仿佛是在黑暗中那独自照亮的光芒,一道接一道,自遥远的天际而下,直直的投射下来,撕开一片片迷雾,露出了那个剃着板寸头,俊朗的脸上好似永远带着一丝笑意的人来。 “赵....赵君.....” 呆滞的双眼里映照出荆木王那张丑陋泛满绿芒的老脸,然而在祈白雪的神识中,她看见的却是另一个,在她心湖里烙下片片痕迹的人儿。 “赵....赵君.....” 无意识的喃喃出声...... “白雪....白雪.....” 一声一声温柔的呼唤在继续。 “是你吗???赵君???” 祈白雪蓦然激动起来,只觉的眼前迷雾越散越薄,人影也越来越清晰。 一身怪异的装束,原本的光头现在已经长出了密密匝匝的短发,俊朗的脸上带笑,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那双仿佛永远带着笑意的眼中满是温柔的缱绻。 “是你...真的是你....” 这一刻的祈白雪仿佛找到了她的寄托,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个唯一在她心间留下痕迹的男人。 “是我.....白雪....” 迷雾中,赵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一把将祈白雪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现实中,荆木王被祈白雪死死的抱住,双手双脚都锁在了他的身上,而荆木王则一脸怪笑,然而嘴里呼唤出来的白雪二字却是异常的温柔。 旁观的三人看的啧啧称奇,镜神通更是咋舌道:“想不到老青头尽是如此卑鄙的一个人,趁着长腿殿下气虚体急,神思不稳的当儿,居然用摄心术冒充那姓赵的娃儿,企图打开嫩妞儿的心防,当的是无耻至极.....” 说着还一脸的鄙夷摇头,然而话锋一转,低低的怪笑了起来。 “可我镜老三就喜欢这样的无耻之徒哩...嘿嘿嘿.....” “俺也一样....” 鹰麟和他对视一眼,双双怪笑起来,而唯独赤蛟老妖,一双竖瞳里倏地闪过一抹算计...... 迷雾中,祈白雪看着面前的赵启,忍不住垫脚送上红唇,而现实中,宛如八爪鱼般锁缠在荆木王身上,凑着红唇,胡乱的在那张干瘦老脸上吻着,亲着,荆木王当下毫不客气的张嘴一把撷住那如果冻般的香嫩嘴唇,贪婪的品尝着美人儿动情后的第一个舒心香吻。 “啧啧,这长腿殿下儿居然开始亲人了....” 鹰麟说着摇摇头,状似点评一般说道:“难怪世人都说攻心着为上,这男女情爱,你情我愿的看起来却是比单纯的肏逼要养眼多了.....瞧瞧这嘴亲的,妈的,舌头都吸出来了...真是便宜老青头了..... “ 说着一拍手掌,继续点评。 “看看,这一向以冷冰冰示人的嫩丫头,动情的模样居然是如此的骚浪贱...啧啧,这下我等是有福了...嘿!!!” “是极是极...” 镜神通点头附和,而赤蛟老妖也是一脸的笑意,一双竖瞳咕噜噜的转个不停。 这边荆木王和祈白雪吻的难分难解,泛紫略厚的舌头与香嫩薄细的舌尖缠绕在了一起,渍啾有声。 下体肉杵埋在祈白雪的蜜腔里也不停歇,碾转挺挪,戳戳点点,只不过每一下都是用力的全根而入,突兀的一刺,龟头前方似乎有什么凑了过来,轻轻的吮了一口龟尖,一闪而逝。 “唔.....” 吻着祈白雪的嫩唇,荆木王虎躯一震.... ——这是??? 龟首的触感异常清晰,那轻轻的一吸让他全身一麻,差点直接就射了出来。 当下扭头躲过祈白雪的索吻,无视美人儿幽怨凄婉的迷离眼神,转首一脸惊喜。 “斯哈...要插到了...” 当下反手又是一粒丹丸扔进了嘴里。 “哈...真的???” 旁观的六只眼睛齐齐发亮。 药丸匍一入肚,荆木王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而胯下的那根怪异肉杵更是突突突的增长增粗不少。 “长腿殿下,老夫来了....” 怪吼一声,那根被药力逼发的雄壮大屌破开红肿蜜口,“唧咕”一声齐根没入。 “哈.....” “嗯哼~~~~” 不同的闷哼,相同的舒爽。 “嘶哈....哈...哈....插、插到了....” “哦~~~哦~哦··爽...爽...爽飞了...” 只听嘶嘶几声抽冷之声,荆木王那满是干瘪瘦突的身躯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极度亢奋的声音喘息着说道:“嘶哈....哈...爽....哦...爽....真是吸死个人哩...” 但见荆木王摇摆着身躯,在祈白雪紧乍逼人的蜜道里抽插了片刻,忽然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一下子死死的抱住祈白雪那丰腻白皙的诱人娇躯,下体肉杵倒抽连连,发出啪啪一阵连响,爽的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倒吸凉气。 “爽……爽飞了……” 雄壮泛紫的粗圆龟首,在破开层层噬人嫩肉时,终于抵在一团脆韧爽滑,宛如凝脂嫩腐,中间还带着小钵嘴儿的嫩肉上,那种插到底后被嫩物推据的爽滑触感让一整个龟头都麻了起来,中间的小孔仿佛带着奇妙的吸力,将整个龟尖用力的嘬住,尖圆的马眼铃口与内陷的肉孔恰恰好的吸裹在一起,一尖一凹,完美的严丝合缝,一股股阴凉的汁液随着肉孔的张歙开合,一注一注的淋了下来,浇的荆木王双眼怒凸,整个人都硬了起来。 最是凝寒一点凉,祈白雪身怀宝穴,以往的众人插穴,最多只能体会到“凝寒玉涡”的玉涡,最内里的一点凝寒却是从未被人采到过,如今匍一被采,不止荆木王爽的全身僵硬,祈白雪也是一下僵挺起来,娇美身躯绷的宛如钢板,还在一抽儿一抽儿的痉挛,一张俏靥此刻微微扭曲着,痛苦中却又仿佛夹杂着难言的欢愉,看的旁观三人是连呼过瘾。 “哈...看样子是真被老青头采到了...啧啧,这嫩丫头一副又爽又痛的表情,真是看的我小雕儿心痒痒的很哩....” 祈白雪的穴儿又紧又嫩,并且对着荆木王的肉杵是又掐又挤,湿热的嫩肉缠绕在棒身上宛如活蛇一般用力蠕动,如今花心被采,更是痉挛般的一下锁紧,从一开始的润紧到此刻的极紧,仅仅只是一个刹那的转变,阴寒麻人的阴精又让肉杵在火热夹紧之中体会到了一点寒意,这冰火两重天的感受让荆木王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就算药力加持,此刻也已在接近喷发的边缘,而在一旁观战插穴的镜神通等三人,见了这一幕香艳淫靡的场景,各个都是双目睁得浑圆,嘴口大张着,似乎都还有点不敢相信,今儿个真将白雪殿下的花心子给插出来了..... “丝溜~~~” 鹰麟抬手擦了擦那快要流出来的口水,禁不住下体硬挺的发痛,不觉连连催促。 “斯哈...长腿殿下的小穴儿可诱人的紧,老青头,你别耽误时间,且快些射了,让我也进去插插嫩丫头的花心!” 荆木王却似完全没有听见鹰麟那色极的声音一般,犹自沉醉在那插入花心的快感当中,双手双脚全都紧紧的扒拉在祈白雪的身上,宛如一只大马猴一般,下体一枪接着一枪用力贯入美人儿的体内,插到底时候,点着花心还用力的碾磨几下,一时间男女两人抱在一起剧烈的颤抖着。 花心初初被采,那种酸麻胀痛到极致的感受霎时就让祈白雪丢盔弃甲,识海中仿佛炸开了无数烟花,整个人抽缩着,双手双脚巴在男人身上,下体的淫水更是如瀑布般肆意流淌,很快就将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而荆木王也是强弩之末,被无数麻人阴精一浇,瞬时一个激灵,怒喝一声用力的贯插到底,整颗龟头在嫩凹小孔中腻滋滋的一旋,瞬间与整个花心亲吻在了一起。 恍惚间似乎听见女人发出一声高绝的尖叫声,浆浆淖淖的温凉液体兜住了整个龟头,雄壮大肉杵剧烈的痉挛抽搐,棒身的温度急速上升,瞬间似是胀大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再次提升了一个高度,膣内逼人的坚硬、灼热,以及身体最深处被用力顶挤的酸痛感让祈白雪昂头尖叫泣哭,一双大长腿将荆木王锁住死死的往身上直拉,一对玉臂揽住男人的肩背,尖锐的指甲在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而大龟头顶住兀自沉浸在高潮中余韵之中,仿佛呼吸般一张一歙的花心,马眼口陡然张开,无数被压挤的宛如实质般的浓精,随着肉杵的胀跳,猛然泵射而出。 在药力的加持下,荆木王射的又多又急,道道热精宛如离弦液箭,伴随着铃口的用力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激撞着整个花心,宛如雨打芭蕉,攒射的整个花心又酥又麻,有些更是透过中间的小肉孔儿,带着滚烫热意沿着密颈直抵嫩宫。 一瞬间尖叫声嘎然而止,只见的美人儿挺着螓首,双目翻白。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3_13 7:45:51编辑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3_13 7:45:51编辑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40) 作者:yehou1232025/03/19 发布于 pixiv字数:8593 (四十)弦断 “嗬呼,真他娘的爽透了!” 荆木王趴在高潮后还在一抽一抽的玉体上久久不愿起身,射精后依旧硬挺着的肉屌堵在水滋滋的嫩腔子里头,仿佛要将射出来的一卵子精种都堵在美人儿殿下的肚子里,严丝合缝的,还不时的用力挺顶一下,顶的美人儿嗯哼出声。 “老青头,爽够了就赶紧下来,别老占着,我们还没尝过殿下的嫩芯子哩!” 看着荆木王爽到眼睛微眯的样子,心急的鹰麟不满出声。 “急什么,嫩妞儿殿下莫不是还能跑了不成?” 话虽如此,荆木王还是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嗯哼.....” “咕~唧~~” 肉杵抽离穴腔带来宛如酒瓶打开盖子一样的声音,连带着让祈白雪闷哼出声,潮红遍布的娇躯瑟缩着抖了一下,被肏开的两片嫩唇中间,咕嘟着冒出一大注一大注的精水混合物,黏黏糊糊的,泛着细密的白泡,有些更是被磨成了一汪汪的稠白,如黏胶般缓缓溢出,沿着会阴,淌过股缝,抽丝般的滴落在地,还有些在滴落的当儿从中间断开,成了一坨坨的黏浆,砸在地上时还能听见那闷脆的声响。 “咦~~~老青头你射的可够多的了!!!” 犹带几分嫌弃,鹰麟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拉丝。 “真是太便宜你了.....” 撇着嘴在白雪殿下兀自大开的双腿间跪坐了下来,那根带着弯钩的肉屌直直的对着不时冒出白浆的穴口,嘴上说着嫌弃,却反手吞了粒丹丸,俯下身子,狞笑着出声。 “白雪殿下,俺小雕儿来会会你。” 臀腰一耸,昂翘的龟首抵着两瓣酥肿的嫩唇,挤开层层嫩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达纵深。 “呃啊~~~~” 祈白雪酥胸一挺,整张俏脸霎时皱成一团。 “........这就是白雪殿下的嫩芯子吗???” 龟头抵着一处奇娇异脆的嫩物,马眼戳吻着的中间小钵嘴儿带着丝丝麻麻的吸吮力道,周围腻滋滋的嫩肉又透着明显的推拒感,比起以往前头空荡荡的感受,要爽利多了,也新奇多了。 龇牙咧嘴的表情也掩盖不了鹰麟眼中的惊奇之色。 “嗬.....果然又软又嫩,.......中间还有个孔诶!!!” “妈的,还在吸老子......” 随着药力的发作,鹰麟整个人也开始红彤彤了起来,插在祈白雪膣内的肉杵也起了变化。 黝黑的粗屌温度乍然升高,棒身血管青筋密布,更是突突的粗长了一圈,原本红色的龟头胀大如鸡卵,龟皮绷紧,泛着油润润的光影,颜色更是由红变紫,顶端的马眼口胀阔成鱼嘴一般,张歙着,铃口含着一注不知道是女人的淫汁还是自身分泌的馋液,拔出穴口时,几如拉丝般的直往下淌。 肉杵的变化,敏感的女体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高潮后慵懒的娇躯带着极为敏锐的触觉,随便一个碰触就能让其像离水的虾子一般蹦颤起来。 祈白雪只感觉身体深处最娇嫩的地方似乎被烫了一下,接着连绵不绝的热意被那根不知道刮在哪个位置的肉屌急速的带进带出,被榨干了的体力又被人从四肢百骸慢慢的逼了出来,瞬间汇聚全身,倏忽间,瘫软的肉体仿佛活了过来,雪腻的娇躯慢慢紧绷,裹着肉杵的水嫩褶肉开始缓缓收缩。 “哈.....真紧.....” 鹰麟在四人中年级最轻,体力也更佳,一上来就化身成了打桩机器,身下女体的反应第一时间就被捕捉到了,当下嘿嘿一笑,戏谑着开口调笑。 “白雪殿下这是又来感觉了吗......?” “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肉搏声中,鹰麟舔着个老脸,满嘴的污言秽语。 “如何,老子这速度,这力道,殿下可还满意?” 说着,腰腹陡然往后拉伸,在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杵尽数拉出嫩穴、仅余紫圆龟头挤在布满白汁的蛤嘴时,嘿然一声猛地发力。 “砰~~~啪....” “呃啊~~~” 巨大的撞击力道成功逼出了美人儿殿下的叫声。 “对了嘛,舒爽了就要叫出来,殿下若是不叫出来,我们兄弟又怎能知道?不知道又怎能好好的伺候殿下呢?” 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双手掐住雪白长腿的膝弯,朝两侧分开用力的往前压,两人下身紧贴,多毛的两条黑腿曲蹲着,精瘦的上半身挺了起来,全身的重量都聚集在了那根插进女人体内的肉杵上,插挤的女人忍不住挺胸闷哼,掐着膝弯的双手再往中间靠拢,最终将两条长腿扛在了肩上。 躬身下压,将美人儿殿下整个压成了一个对折。 祈白雪的娇躯除了不负她名字的雪白肌肤外,最大的特点就是腿长,一般的女人被这么压弯对折,帖压到胸前乳房的大都是被压弯的膝盖,而祈白雪帖压到的居然是大腿的中部,这就导致绵白的腿肉与雪腻的乳肉相互压挤,稍稍的一个动弹,就会勾出成片的雪白肉浪,只是鹰麟此刻胀红着脸,全幅心神都放在了下体的那根大肉棒上,压根就没余力来观赏这一奇景。 将两条大长腿扛在肩上,鹰麟弯着腰,双腿弯折着以膝盖抵着光滑的地面,犹如马猴一般弓着背,那根湿淋淋裹着一层薄浆的肉杵全根拉出,只余紫色龟头还埋在两瓣阴唇中间。 躬着的腰背一个明显的蓄力绷紧,腻白的身躯敏感的捕捉到了某种信号,仿佛预感到危险来临一般,玉杆般的手臂陡然伸出,十根纤纤玉指紧紧的抓扣在鹰麟撑在身体两侧的大腿肌肉上,指尖都用力的陷进皮肉,娇躯更是微微紧绷。 “嘿,长腿殿下,老子来了.....” 仿佛宣战一般,话未尽,腰臀重重砸落,裹着薄浆的肉杵挤开酥肿带汁的蜜嘴,带着“唧然”的水滋声中,直没入根。 紧绷的娇躯陡然僵挺,扣着大腿肌肉的指尖差点将那一块的皮肉都撕了下来,扛在肩上的一双大长腿猛然蹬直,十根如嫩贝一样的足趾用力的勾向足心,蜷握如猫爪,那被贯穿的穴腔里嫩肉霎时紧如鱆腹,层层叠叠的缩紧,将入侵进来的肉杵整根禁锢起来。 连哼唧声都没有,在鹰麟龇牙咧嘴又痛又爽的瞪视下,身下的美人儿殿下一个用力的昂挺,胸部顶了起来,后脑勺抵着地,张开的红唇宛如失去了语言能力,唇瓣嗫嚅着,能看见那轻伏在口腔底的小嫩舌微微颤动,还有那瞪大的美目,茫然又迷乱的散开了焦距。 这肉紧的一幕看的剩余三人齐齐一个大喘气,刚刚射过的荆木王胯下那根肉屌又倏地一下硬了起来。 一插之下鹰麟也僵着身子没了动静,只是躬着背,臀腹用力下压,瞪着的眼珠子又圆又鼓,似乎在细细的体会着那紧顶花心,无数嫩褶酥肉紧紧蠕动箍吸的快感。 “哧~~~~溜~~~” 仿佛在泥泞遍布的小路中行走,紧绷的大屁股艰难的抬起,脸上的表情更是爽到扭曲,鹰麟嘶嘶嘶的抽着冷气,仿佛光着脚陷进雨后的黄泥巴里,拔出来时那紧箍的吸扯力抽的他屁眼子缩了又缩,若不是有着丹药的加持,只怕是这一下就要缴械投降了。 “嘶哦........这他娘的也太紧了.....以往可不是这样的啊?” 瞪大的眼珠子一脸的不可思议,一边龇牙咧嘴的抽气一边缓慢的抽身,但凡速度快一点,只怕就已经一泄如注了。 “如何,爽还是不爽???” 荆木王呵呵笑了起来。 “这就是长腿殿下动情了和没动情的区别了!” “真是日她奶奶的爽。” 扭曲着老脸,壮硕的肉杵拔出至尖,鹰麟都来不及喘口气,再次迫不及待的挤开两瓣阴唇,“唧然”一声,挟带着肿嫩蜜口的水声中,整根没入。 “嗯哼~~~~” 娇躯乍酥乍紧,成功的逼出了女人的娇哼。 “叫就对了.....” 似是慢慢适应了身下嫩膣的掐吸紧握,“呱唧呱唧”的插拔声慢慢的响起,连续着,开始由慢到快。 只见一条裹着薄润白浆的紫黑大鸡巴,在两片酥粉凝脂一般的阴唇中间镶入又拔出,深入时,两瓣嫩唇就像被用力从中间扳开的酥烂蜜桃,触之如膏如融,被撑着几乎贴到腿根的唇缘彷如一层带着韧筋的果皮,蜜肉绽裂,被撑挤的极为薄润,带着水滋滋的湿光,几如透明。 已经酥肿充血的唇肉又像两片黏腻的蛞蝓腹肉,紧嘬在棒身的两侧,被连带着缩了进去。 蛤嘴最下缘的嫩肉被撑挤成了一个圆环,紫黑棒身的每一个压入,从皮肉相贴的间隙便会挤出一抹白浆,随着摩擦的增加,一丝一缕的汇聚成坨,顺着纹理细腻的小肉菊慢慢融落至地。 拔出时,酥红肥嫩的阴唇会随着棒身的上提而整个翻绽成花,膣内的嫩肉被拉成了一层粉嫩的皮膜带了出来,腻腻的,带着透明的水光,仿佛不舍肉棒的离去,犹如蛞蝓般,紧紧吸附在紫黑的皮肉上,被大力的拉扯至极限,留恋般的,一层一层的缩了回去。 “唧咕....唧咕...” 水声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到慢慢的连绵不绝,紫黑色的大肉棒起起落落,速度逐渐加快,砸落的力道也渐渐加大,男人紧绷着的躯体,也带上了一层层的汗湿油亮。 如此反复,直到女人低低的闷哼变成了啜泣般的细细哭音,每一次绷紧了的深插直底,泣音就会变大,仿佛被人用力抽打着的幼兽,鞭子扬起时,只是害怕的颤栗低泣,真正的落在身上时,才会爆发出乍然哭声。 “呼......” 又是一次深插至底,抵着酥烂脆韧的花心,鹰麟摇晃着屁股,大龟头磨着那堵肉墙缓缓画圈,稍尖的马眼碾着中间的小肉孔儿左右剜动,剜的女体乍酥乍悸。 “呃啊......啊啊啊........” 张开的红唇溢出一连串的压抑闷哼。 望着双目紧闭,坨红如醉的俏脸,鹰麟嘿然狞笑。 “我的美人儿殿下,这是得到乐趣了吗?” 说着用力的前压,被扛着的大腿与两侧的娇乳愈发紧密的贴连在一起,鹰麟就仿佛一张向下弯曲的弓,整个重量都叠压在祈白雪的身上,还像滚轮一样的前后碾动。 虽说四人都不是胖的体型,但一个大男人,再怎么轻一百四五十斤总是有的,整个的躯体重量都压了上来,让祈白雪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闷哼声,那紫黑大棒因着身体的重量,几乎尽没至根,甚至连两个卵袋的边缘都挤进去了些,将红肿带着湿意的蛤嘴边缘,撑成一层几乎透明般的肉膜。 身体上的重量挤压着祈白雪的胸部,让她有着一种憋闷般的窒息感,而下体那根几欲要将自己刺穿的肉杵,让她心悸之余,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宛如上岸离水的鱼,渴求着氧气,张大了红唇。 近乎凌虐一般的肏干,让围观的三人心里头邪火直冒,三根肉杵如出一辙,用力的高昂挺立。 “我靠,小雕儿这么个玩法,白雪殿下这经不经的住啊?” 镜神通看似关心的话语,实则一双老眼里却透露出变态般的兴奋光芒。 “经不住也得经啊!” 荆木王冷笑一声,带着十分的鄙夷开口道:“姓赵的那个傻子,大殿下承诺他若是肯像我们一样为其所用,便将长腿殿下赏赐给他,任他玩耍,可他到好,枉费了大殿下的招揽不说,还想要什么真心真意,嘿......放着这么极品的妞儿不用,玩什么真心?畏畏缩缩的,那就别怪我们帮他蹬了!!!” “是极是极...” 镜神通眼底的变态兴奋不减反增,抚掌笑道:“常人所言,你舍不得用的东西,别人站起来蹬,嘿,小雕儿,听见没有,还不速速起身,让殿下也体会体会一下那被蹬的乐趣儿!” “这就来了....” 鹰麟百忙之中答复一声,双腿用力曲起下蹲,整个人就像是坐在了祈白雪那绵白腴美的大屁股上,嘿然着吸力下砸。 “砰.....砰......砰....” 干瘦的黑屁股快速而又大力的往下夯,将雪白的臀肉砸出一层层荡漾的波浪,祈白雪那浑圆的屁股尖,被连续不断的砸击下,白皙中开始透着一层层嫣红,性器相交的地方更是白浆四溅,有些随着肉杵的抽离,黏丝般的拉成一条条白线。 “哈....哈....啊....啊....啊....” 女人带着哭腔的泣吟变的越来越湿,也越来越大,被扛着的两条小腿宛如玉柱一般,随着男人的起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曲线,娇嫩的脚掌用力的勾弯起,脚心的嫩肉勾勒出细细的腻纹,看上去绵嘟嘟的,透着几分色气的可爱。 “呜啊、呜啊啊啊啊....” 随着鹰麟如锤击一般的下砸,泣吟声变的愈发高昂尖细,仿佛一根被极力拉扯的弓弦,在男人下下到底的深肏中,绷的越来越紧,某一个瞬间,就会弦断弓毁。 黑屁股持续下砸,在女人尖细的哭叫声中,那浑圆雪腻的大屁股几欲逃避一般的四下扭动,股股淫水冒了出来,仿佛突然打通的泉眼,四溢的水流在臀下的地板肆意淌流,紧抠着大腿皮肉的指尖猛然收紧,尖利的指甲更是抓进了肉里,一滴滴的血珠顺着甲缝冒了出来。 这显然更刺激到了鹰麟,身躯紧绷,大屁股几下特别用力的下夯,陡然低吼一声,胀红的脸颊迅速爬满狰狞之色,一双大手紧紧的掐在祈白雪纤细的玉臂上,力道大的几乎要将两条玉臂的骨头捏碎一般,一整个后背青筋绷起,下砸的黑屁股与雪白的绵股死死的贴在一起,挂在外面的卵囊肉眼可见的痉挛收缩,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这样的顶宫爆射让从未体会过的祈白雪压根就接受不了,一声近乎如惨烈的尖叫过后,被扛起的双腿陡然笔直朝天,大腿肌肉不受控制般的痉挛抖动,带动着雪白的奶子漾起一层层波浪,脚尖用力的扳平,十根嫩笋般的足趾绽裂上翘,两条大长腿,从脚尖,脚背,脚踝,乃至于小腿胫,齐齐僵直着,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伴随着受伤小兽一般的哀哀泣吟,还在一忽而一忽而的抖动。 倏忽间,一大股一大股的水流,淅淅沥沥的自两人胯间流出,很快就将地板上淌出了条条小溪。 “嘿,这嫩丫头莫不是被小雕儿蹬尿了?” 镜神通眼睛一亮,赤蛟老妖微微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过脸去,只不过那嘶哑低沉的声音倏忽响起。 “尿了才好,.........姓赵的那厮,仗着神殿的看重,一向不把我等放在眼里,此刻趁着他闭关的机会,咱们蹬的勤快点,没准能赶在他出关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惊喜???哈,怕是惊吓还差不多吧!!!” “镜老三,你这话就说错了。”荆木王摇头晃脑,一张老脸上带着贱贱的笑容,“咱们让他直接当爹,能提升辈分的事儿,怎么能说是吓呢,分明是大大的喜事,这平白无故的得了一个崽儿,我看呐,他还得好好的感谢感谢我们。” 这不知廉耻的话语听的镜神通是目瞪口呆,半响大拇指一翘,赞道:“老青头,还是你行!!!” 说着话,转首看向还叠压在一起不时颤抖着的男女,稀疏的没几根毛发的眉头一皱,没好气的喝道:“小雕儿,你还行不行,不行就该我了,这给殿下播种的美事儿,咱们可得积极点。” “否则怎么给那赵尊者一个大大惊喜!!!” 荆木王接着话头,伸手在那翘起的大屌上抹了一把,近乎呻吟的道:“真期待那姓赵的东西看到长腿殿下,挺着个大肚儿给咱们含屌吞精的骚浪模样,那脸色,相必是极为漂亮的。” “光是一想到那种画面,老夫这心啊,就像是吃了仙丹一样的舒坦!!!” 鹰麟将祈白雪翻了个面,摆成了四肢跪趴的后入姿势。 在“升仙散”和“化龙丹”的双重药力加持下,祈白雪高潮如注,整个人都已经迷乱的不成样子,被摆成了如此屈辱的姿势也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还将纤细的腰肢沉了下去,塌成了一个完美的下腰,似要将那最美好的地方奉献出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神思模糊的仿佛成了摇尾乞怜,只知道满脑子交媾的发情母兽。 鹰麟跪在祈白雪的臀后,双手将那一对欺霜玉杆似的手臂分抓而起,用力的向后一拉,顿时那曲线玲珑,满布潮红与各种痕迹的胴体被悬空架了起来,美背躬起,向后迫压着柳腰,迫使本就下沉的腰肢愈发深深的弯凹下去,平坦的小腹甚至差点碰到地面,激的肥圆翘臀高高耸起,股缝中间的臀眼儿愈发清晰,而稍下一点还未完全合拢,染满了膏腻白浆的肿嫩蛤唇就正好对上了那射了后依旧高耸挺立的弯屌。 姿势刚刚摆好,鹰麟就迫不及待般的用龟头抵着那湿腻腻,仿佛还在滴水的穴眼儿,用力的一个挺腰。 “啊啊啊啊.........!” 祈白雪腰细股圆的下半身,在被插入的一瞬间剧烈的一扳,臀肉抽缩着,纤细的柳腰一抖一抖的上下瑟缩起伏,鹰麟像是开足了马力的大车,匍一插入,就是一连串的急速穿刺。 “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肉击声在殿内急速响起。 后入的姿势本就插的极深,都不用费多大的力气就能很瓷实的采到那肿嫩的花心,鹰麟铆足了劲,拉着一双玉臂宛如驾驭着一匹烈马,臀部抽耸的快如残影,硕圆的大龟头犹如攻城锤般一下又一下的点击在酥肿脆烂的花心上,急如骤雨。 祈白雪一开始仿佛被这狂暴的冲击给肏傻了一样,僵着身子双眼发直的一动不动,数十记深插后才陡然发出一声尖叫,大屁股开始扭颤摆动,摇摆着仿佛在躲避那一下比一下沉重的凶猛抽插。 “哈....哈......哈....嗬....嗬....嗬........!!!” 一开始的尖叫后,那欲要躲避的姿态更是激起了鹰麟的凶性,更加的用力拉扯着修长玉臂,拉的她娇躯紧绷,被啪击的透出嫣红的大屁股更加向后靠拢,再也没有逃避的空间。 青筋遍布,血管蜿蜒的紫黑大屌一刻不停的凿击着蜜穴,宛如抽水一般,抽的白浆成坨而下,大龟头更是连绵密集的撞击敏感花心,撞的祈白雪从一开始的尖声呼叫慢慢变的低沉,随后宛如被逼到绝境的受伤母兽一般,发出一声声的喉咙低吼。 “嗬~~~嗬~~~~嗬~~~~” 一边大喘着气,一边全身抖摆着宛如癫痫发作,整个娇躯透露出一种异样的坨红,宛如被身后的高速撞击带来的情欲浪潮彻底冲击到崩溃一般,被抽插着的蜜穴更是浆浆淖淖,每隔几十抽就会涌出一大股浓稠如粥一样的黏腻白浆,被摩擦着掉落,在地上坠成一团一团的膏状白糊。 似是被眼前的奇景所吸引,围观的三人看的眼珠子一眨不眨,荆木王挺着根大鸡巴撞了撞旁边的镜神通,呶了呶嘴。 “嘿,镜老三,你瞧这长腿殿下,估摸着是真给肏爽了,啧啧,这阴精都喷出来了......” “阴精?老青头,这.......有什么区别吗?” 镜神通一脸的不解,一旁的赤蛟老妖也疑惑的看了过来。 荆木王似乎颇为享受被人注目的样子,当下得意一笑,用手一指两人性器相接之处恰好滴落下来的一团白糊,解释道:“以往你们肏穴儿时,那喷出来的叫淫水,那是女人的穴儿受到刺激时所产生的一种本能反应。”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摇头晃脑的接着道:“男人有阳精,女人自然有阴精,就像男人高潮会射一样,女人也会射,只不过女人的阴精藏的极深,若是没有得到极限的快感刺激,轻易不得出。” 说着,只听的在那噼里啪啦的肏干声中,犹如泉眼注水一般的咕嘟声清晰的透了出来,接着又是一大团的粥样白浆在紫黑大屌的抽播中,犹如鼓泡一般的冒了出来。 “嘿,又喷出来了.....” 镜神通一脸的兴奋,一双豆粒小眼里面冒着病态一般的绿光。 “啧啧,这喷的可真不少......” “相必长腿殿下是真个爽到了....”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赤蛟老妖眼底闪过一丝异光,随口插了一句。 一连串的肏干下,绕是有丹药的加持,鹰麟也难免的气喘吁吁,于是放缓了抽插节奏,俯下身子,在美人儿殿下嫣红如血的耳朵旁低低的喘着粗气,继而伸出舌头舔了一嘴,嘿嘿笑道:“怎么样,我的白雪殿下,对小雕儿的伺候可还满意???” 得到一丝喘息间隙的祈白雪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娇躯兀自抖个不停,娇红的樱唇张开着,小香舌微微耷拉出来,一丝丝晶莹的口水沿着舌尖滴溢着,染湿了娇媚潮红的下颚,满头的青丝凌乱的咎贴在脸颊、额首、肩上以及胸背上,看上去狼狈而又美丽。 对鹰麟的调戏之语也不知道是没听见,亦或者听见了,却无法回答,只是摇晃着螓首,溢出一连串的低低悲鸣。 “不......哈....不.....不要.......哈.....哈!!!” “不要???怎么能不要呢,我的白雪殿下???” 歇息够了的鹰麟低笑一声,精瘦的腰臀肌肉乍然臌胀,一个明显的蓄力,然后....... “噼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断的爆肏开始了。 紧绷的娇躯陡然僵直,高昂着的螓首开始用力摇晃,晶莹的口水似乎被摇晃着甩飞了出来,继而爆发出啼哭一般的尖叫。 被密集撞击的肥屁股变的通红,不断的变形弹动,僵挺着,仿佛每一丝肌肉都紧绷起来,那一对布满指痕牙痕的娇乳被撞击的摇晃出残影般,吊着的乳脂连带着尖端的嫣红,啪啪的撞击着,带着一连串飞溅的汗液。 “不要....不要....不要...呜哇...哇哇哇.....” 尖利的不要声中再次爆发出宣泄一般的哭叫,粗圆的龟首不要命似的记记打中靶心,撞的花心肿烂开歙,猛然的一个撞击,似乎嵌进了一个奇异小孔,半颗龟头霎时陷进了无比紧乍箍掐的嫩肉之中。 身下的娇躯剧烈一颤,接着爆发出了更为响亮的哭喊声。 “不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娇躯紧绷如弓,膣内的阴肉化成无数的软腻绞索,对着肉杵根根绞挤而来,绞的鹰麟双目怒瞪,虎吼一声,整个人再次向前一定,龟头仿佛挤开了那个奇异小孔,对着宫腔汹涌喷射。 无数的热流挟带着冲击般的力道,似乎击打在了身体的最深处,纤细的腰肢仿佛承受不了如此深刻的喷击,哆嗦着拱起又放下,美人儿翻着白眼昂着头,难以承受的快感浪潮下,一种身体最深处仿佛被打上烙印的淡淡诡异感开始萦绕在脑海中,让扭曲崩坏的俏脸露出了一丝极为不相符的痴笑神态。 那根被拉扯到极限的弓弦,啪的一声断了!!! (四十一)弓毁 “唧咕......” 软缩下来的肉棒被紧乍的膣腔嫩肉蠕挤着推了出来,奇异的是并没有多少的精液流溢出来,仅有几团黏黏的白浊被拔出穴口,滚溢着,贴着嫩唇的边缘,稍稍的粘湿在为数不多的耻毛上。 鹰麟满足的叹息一声,随手一松,也不管虚软的美人儿啪嗒一声如烂泥般瘫在地上,兀自坐在一旁吁吁的喘着气。 “真爽~~~” 一边惬意的笑着,一边看向匍匐在地的美人儿殿下。 四肢耷拉着,螓首贴着地面,一向爱洁的白雪殿下似乎也顾不得脏了,瘫软着身子,犹自无意识的轻颤着,嘴里还在咿咿呜呜的低喘着自言自语,仔细的听去,低低的自言自语仿佛在呢喃着:“不要.....唔......不要......唔...不要....”。 一边的自语,一边偶尔的惊颤一下,抖的全身美肉都在簌簌颤动。 镜神通凑了过来,在两条无力耸拉开的美腿中间看了一眼,转首一脸奇怪的神色道:“嘿,小雕儿你这是射到哪里去了,美人儿下面都没看到你的东西哩!” 被这么一说,剩余的两人也齐齐围了过来,双双目光火热,几乎将祈白雪从上到下再次视奸了一遍。 鹰麟也喘息着起身,看了眼美人儿的胯下,全是黏稠带坨的女子阴精,男子那浊中带点黄的阳精丝丝缕缕的,少的可怜,不由的也生了几分好奇。 “怪了......” 兀自喃喃低语,不由的回忆起刚刚内射美人儿时的感觉。 想起内射时,美人儿那恨不得将自己肉屌都要绞碎的紧箍掐吸,鹰麟就忍不住嘶了口冷气,爆射过的肉棒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我记的刚刚好像是挤进了一个小小的孔眼儿里......莫不是........” 当下细细回味....... 之前的那一次射精时,阳精喷出时有着很明显的阻滞感以及喷到尽头时回弹过来的扑射感,而当下的这一次,精液射出去后似乎穿过了一条细细的甬道,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是...... 眼中陡然冒出了骇人的炙烈淫光。 与此同时,善于女色的荆木王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当下一拍手掌,喜道:“着啊,小雕儿这莫不是顶开了长腿殿下的嫩芯子,直接射进胎宫里去了?” “真的???” “还能这样???” 众人眼睛一亮。 荆木王也只是兴奋了一瞬,转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兴奋的情绪一滞,继而颓了下来,瞥了四人挺着的阳具一眼........唔,看上去都是大差不差的。 “只可惜啊,咱们的那话儿都不算宏伟的那个款,估计也就只能做到小雕儿这种程度了........若不然的话,还真能尝一下那极为神秘的妙境哩!” 镜神通还有点不服,待看了看鹰麟再次昂挺起来的肉杵,再比了比自己的,最终沉默了下去。 鹰麟绕了绕头,带着点瓮声瓮气说道。 “那也不错,咱们兄弟伙都给她把嫩芯子顶开了往里射,直射到给美人儿殿下灌满为止。” “灌满么........?” 众人突兀的一颤,面面相觑之际,脸上不约而同的挂上了淫荡的笑容。 似是想像着清冷霜绝的美人殿下被灌满后,一边满脸羞怒的恨不得杀了他们,一边又忍不住弯腰捂腹,蹙眉强忍不适的娇娇模样儿....... 嘶~~~~~~ 镜神通打了个激灵,陡然激动起来,老脸上还挂着淫荡的笑意,眼中的淫光兴奋的宛如实质,直直的盯向还在微微抽搐着的皙白玉体,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一张枯嘴都差点咧到耳后根去了。 他,似乎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一边蹲下身子,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指抚摸着那一对洁白美腿,一边兴奋的低笑着。 “那就让老夫再来和殿下支会支会。” “我已经忍不住想看殿下被灌满后的骚骚模样了.....嘿!” 说着看了满地的污秽以及那布满痕迹的娇白玉体,稀稀疏疏没剩下几根的眉毛抖了抖,伸手掐了个除尘诀,徐徐的微风中,满地的痕迹悄然消失,就连祈白雪那娇腻白皙的胴体,上面的汗迹精痕都消失不见,徒留那被用力过猛掐出来的指痕和齿痕,倒是显的愈发淫靡,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勾人风情。 “呵呵,镜老三你到是会怜香惜玉。” 荆木王撇嘴一笑,一双老眼咕噜噜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镜神通一边倾身伏压在祈白雪的背上,张嘴舔着那白腻无暇的美背,一边咧嘴嘿然笑道:“嘿嘿,你们都是如此的粗粝,把美人儿殿下都干抽抽了,那老夫就来玩个温柔的,让美人儿殿下舒缓舒缓,也好让殿下记住老夫的好不是?” 祈白雪只是伏趴在地,一双玉臂枕着面门,闻言兀自低喘着的气息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了原样。 镜神通也没指望能得到美人儿的回复,只是舔着美背一路向上,最终沿着脖颈,将那红透了的耳珠吮进了嘴里,一边细细的吃着,一边还轻微的呼着气,娇红的玉体上,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点。 耳珠被吃着,还被呼着气,祈白雪刚刚平复下来的气息又慢慢的沉重起来,垫着面门的两条玉臂,上面十根纤纤玉指痉挛般的扣了扣,被压在下面的娇躯陡然紧绷,整个人都无端的紧张起来。 一双干瘦的多毛黑腿轻轻的挤进了两条分开的大白腿之间,似是在体味着美人儿娇腻肌肤的软滑温柔,还用力的碾了碾,那根昂翘挺拔的肉杵扞在两瓣玉股的缝隙里上下磨动,倏儿间戳到了一个湿淋淋,冒着热气又软又腻的小小凹痕,带着微微的吸力,两边嫩肉酥弹嘟肿,当下嘿然一声,正欲用力挺进,想了想,还是往嘴里丢了颗丹丸。 赤蛟丹刚一下肚,干瘦黑枯的躯体就仿佛火烧一般,温度咋然升高,黑色的皮肉里似乎透出来一种异样的红色,那根扞在美人屁股缝里的肉杵陡然弹动,温度更是变的火热烫人,让伏着的美人闷闷的一声低哼出声,粗度和长度亦是蹭蹭蹭的都长了一截。 脸上带着火热的神情,也不在犹疑,紫黑色的龟头抵着湿腻小孔,整个人往前用力一耸........ “呃嗯~~~~” 身下的女体一僵,两条白皙的玉腿陡然发直,十颗圆润的足趾用力向内弯抓,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湿声闷哼。 龟首破开层层嫩肉,带着滋滋的水意,一枪将祈白雪挑了个满满当当。 “呼~~~~爽!!!” 镜神通昂首发出一声爽到魂魄里的叹息声,强忍着膣内逼死人般的紧掐挤握,再次用力一耸,破开嫩肉的龟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一团肿烂如泥,滑溜溜的又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娇脆肉墙上,中间的小孔宛如张歙着的鱼嘴,恰恰好吮住了刺进来的钝尖马眼,对着分开的铃口,透出一丝一丝,轻微却又完全无法忽视的吸力。 “呃.....啊.....!” 两人齐齐一个闷哼,僵住的身子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祈白雪因为手臂枕着面门,只能看见那异常红晕的半截脸颊,几根发丝凌乱的沾在上面,而镜神通则是昂着头,一脸的狰狞扭曲。 “嘶~~~~” 好在膣内液感丰沛,否则只是这一下直击花心的冲刺就能让镜神通直接一个缴械投降,饶是如此,那水渍渍的嫩肉,层层绞嗦而来,棒身的皮肉所触之处,无数嫩褶化身成无齿小嘴,对着棒身,尤其是龟头与包皮的系带处,一阵蠕动吸嗦。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龟尖所抵之处才是最为销魂。 那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吸力感,虽是轻微,却好像带着一股莫名的魔力,穿过铃口,沿着精管,直透那沉甸臌胀的大卵子,直吸的镜神通屁眼紧绷,两腿簌簌直打颤。 “唔.....吸死个人哩....” 好半响,镜神通才在那吸的人彷若原地离世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殿下果然是对老夫的温柔颇为喜爱哩,都差点直接将老夫吸升天了....” 一边恬不知耻的说着,一边在美人儿殿下的美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力道或轻或重,留下的吻痕也参差不齐,一双老手更是在周身游走,抚摸的祈白雪躯体微颤,低低的娇吟透过手臂闷闷的传出来,仿佛被闷在瓦罐里的汽水,沉闷中带着湿湿的水意。 落下的吻痕一路朝上,镜神通嘬着嘴唇,再次用力的吸吮着晶莹玉透,泛着潮红的软嘟耳坠,吮了片刻,在上面涂满了湿腻的津涶,随即嘴唇往下,去嘬那半掩在手臂中的半截脸颊,有手臂的遮掩,嘬了半天不得要领的镜神通干脆放弃,张嘴伸出宽厚带紫的舌头,用舌尖去舔那玉嫩的潮红脸面,用舌面直直的去刮,留下一层湿粘粘的水迹。 “唔......” 被镜神通的一番施为,祈白雪似乎愈加难耐的轻哼出声,匍匐着的娇躯扭动了一下,却又在老男人如一条肉虫般的蠕动耸挺中僵住了身子,只是轻轻的哼唧声愈来愈响亮,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趴着插了片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雪殿下的嫩膣内除了紧致逼人,似乎黏热的湿意也大了起来,让那硕大的黑屌在进出的时候,愈发的爽利自如。 伏在祈白雪的耳边,一边密密的舔吻着那漏露出来的半截脸颊,一边咕噜噜的转着眼珠子,待见的身下掩藏起来的美丽面庞吐出来的气息带上了浓烈的湿喘时,一手撑在地面,一手伸进了祈白雪那霜染一般的腋下,顺便体验了一把娇软奶肉挤压手臂的美妙触感。 “我的好殿下,咱们转过身子,让老夫更好的为殿下服务怎么样???” 话落,身下的娇躯一僵,垫着面庞的玉臂微微收紧,围观的三人纷纷对视一眼,眼中的戏谑藏都藏不住,都在等着看镜神通的吃瘪,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三人张大了嘴巴....... 镜神通说完也不等美人儿的反应,手臂用力,抬着娇躯就要翻转。 娇躯的僵硬似乎有着几分抵抗,镜神通心中一喜,身下娇躯的抵抗力道并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当下咧着嘴,嘿然一声,将祈白雪整个娇腻的身躯翻了过来。 “呼......” 娇弹的玉乳晃晃悠悠,暖玉一般的肌肤,小腹平坦滑腻,中间一个小小的脐眼儿,四周粉肉微腴,性感中透露出几分嫩嘟嘟的可爱,一连串的情欲刺激中,原本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让人惋惜的是,高耸挺立的玉乳上面,遍布着几个指痕和牙印,破坏了这具雪白玉体的完整美感,却又透露出了另外一种凌虐般的诱人欲望。 似乎不欲看见四人恶心的面容,亦或者是别的...... ........下意识的两只玉臂横隔在脸上,仅露出了娇弹红润的樱桃小嘴,薄润的朱唇像是噙着的两片嫩贝儿,微微的抿着,呼出来的热息将手臂上竖立起来的细寒绒毛吹的微微颤悠。 三人纷纷吸了一口气,相互对视的眼中俱是不敢相信之色。 在荆木王和鹰麟高强度的肏干下,虽说高潮迭起乃至发出如母兽一般的低吼哭喊,但那也只是出于情欲的刺激所带来的身体本能反应,哪里像现在,被镜老三一通揉和,这冷冰冰的清寒美人儿居然变的乖巧起来,甚至还透露出了几分娇羞。 犹带几分娇怯的美人儿让镜神通宛如一只见了美肉的恶狼,眼中冒着绿光,在三人犹带几分羡慕的眼神中,看似凶狠,实则温柔的扑了上去。 荆木王始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一对老泡眼微微瞪大,嘴唇嗫嚅着喃喃自语。 “好一个不要脸的镜老三,居然还会这一招,倒是被他捡了个便宜啊......” 其余两人心有同感的点点头,一时间三人脸上纷纷挂着羡慕嫉妒的神色。 两只如鸡爪般的枯手迫不及待的抓上两团美乳,刚好挤满手掌的乳肉软绵又有弹性,让他兴奋的用力捏挤起来,直到身下美人儿低呼出声,连忙放松力道,掌心暗劲微露,用粗糙微带刮意的掌心肉轻轻的抚揉着,还特意的用食中二指将那翘立如尾指的乳核轻轻夹起,微微的用力提拉,大拇指腹搭在乳核顶端,轻轻按压,由慢到快的摩挲起来,透露出来的暗劲刺激着整只乳房,颤栗般的酥麻酸感让祈白雪陡然惊颤起来,雪腻的娇躯忍不住的簌簌发抖。 “嗯哼.......嗯......嗯........” 细细的娇吟仿佛带着几丝痛苦,然而仔细的听去,却又透着几分难耐的欢愉。 伏在祈白雪整个腻滑的娇躯上,镜神通用嘴代替了手将一整只乳房叼了起来,用力的吞吸,绵软的乳肉霎时塞满了整个口腔,空出来的手在两人的下体摸摸索索,接着向前用力一挺。 “嗯~~~~~~” 拉长声调的呻吟,在祈白雪皱眉咬唇的难耐神态中,再次深深的插了进去,直没至根。 “哦~~~呼!!!” 膣腔内又湿又热,紧乍宛如鸡肠,道道水嫩的肌肉腻滋滋的缠绕上来,犹如鱆腹般裹着棒身用力蠕动,撞到底时,最深处的肉墙抵住龟首,带来妙不可言的推拒感,中间的小肉嘴儿又透着一股若隐若现的吸力,吸的人头皮发麻,背脊发凉,真真的让人销魂无比,让镜神通吐出乳肉忍不住昂头发出灵魂般的叹息。 “嗯......嗯......嗯....” 一边看似温柔实则每一次都是深插到底的蠕动,让祈白雪发出一声声好听的低低娇吟,吟声连绵,仿佛雨后山林的空气,透着湿沉沉的黏意。 在祈白雪的娇躯上蠕动嘶磨,保证每一次对这清冷仙子的占有都是深没至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快呼,一手抓在美乳捏揉按磨,一边用嘴嘬吻着雪白温热的胸肉,伸出的舌头用力舔着,一路朝上,在那精巧的锁骨上留恋往返,甚至嗦着锁骨,用力的啜吸,在美人儿挣扎的闷哼声中,成功的种下一颗颗草莓印记。 试探着朝上,沿着锁骨,张大的嘴巴嗦着嫩肌直奔泛着绯红、泌着细细香汗的脖颈而去,将香汗尽数吮进嘴里,在那如天鹅般颀长的玉颈上一边细细啜吻,一边发出如猪叫一般的哼唧声。 “我靠,这镜老三是真吃爽了啊.....” 一向莽撞的鹰麟不无嫉妒般的说道,剩余二人却没有心思回话,俱是眼冒精光的看着这冰冷仙子难得的动情一幕。 在美人儿精致尖润的下巴上留恋片刻,镜神通蓦然抬头,看那目光,赫然是被手臂横档着露出来的娇嫩红唇。 看懂了的荆木王和赤蛟老妖纷纷露出激动之色。 皇女殿下的周身都快被人玩遍了,唯独那一张朱唇,据说能玩到的可没几人,这骚殿下在大庆戒律的束缚下,对人玩弄身体的任何地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不抗拒不配合的样子,唯独对亲吻这一块异常抵触,至今为止,能亲到的可能除了那姓赵的,其他人就算强行,估计也只能在两瓣朱唇上面吮吸一下,那被牙齿死死防护住的口腔,怕是无人能够尝到,若是这一次镜老三能......... 嘿嘿,想想都令人激动!!! .........仿佛一条寄生在雪白肉体上的黑虫子,镜神通蠕动着,从那不时凸起来的肌束,看的出来腰腹是用了大力气的,干瘪的大屁股夹缩着,紧紧的贴压在祈白雪的下体,甚至能看的出来那挺翘绵白的雪股都被压挤的扁溢,由此可以看出,那根被药力催发过的紫黑大屌亦是深深的扎根在美人儿的小腹深处,对着那堵肿嫩如脂的肉墙死缠烂磨。 顺着下巴,尝试着用嘴去触碰那一张娇红如上好凝脂的朱唇,却被横扞着的玉臂阻挡着,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就算用伸长的舌头,顶多也就能舔到那微弯的唇角,勉强伸进去,接触到的也只是那硬滑的贝齿,这自然不能令镜神通满意,一通周旋下,镜神通将目标定在了那条横隔在两人中间的手臂上。 试探着用手抓住往一边抬动,然而美人殿下这一次的抗拒很是坚决,搬弄了几次,纵然是气息不稳,娇躯颤抖,可那两条手臂始终不动分毫,让人只能徒呼奈何,而如果用强的话,却又违背了镜神通的初衷。 心思翻转之下,镜神通便放弃了,转而改从其他地方下手。 围观的三人看的几乎连气都不敢出,等待着看镜神通到底能不能打开皇女殿下的心防,让她彻底的放下身段,陪众人好好的玩耍玩耍。 放弃了强行拿开手臂的想法后,镜神通趴伏在美人的身体上,愈发的用力蠕动,那根仿佛戳到心底的肉杵点着花心来回碾磨,让美人儿娇颤着低呼出声,同时一边用手抚摸着美人儿的全身,一边密密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尽情的勾动着女体深处隐藏的甜美情欲。 若说前面两人带给祈白雪的是狂风暴雨式的凌辱交合,那镜神通此番就是和风细雨般的轻怜蜜爱。 ........尽管这看上去有点牵强!!! 就好似一个人在暴雨骤浪的大海中经过了长时间的颠沛流离,满心疲惫之下,突然发现了一个可供临时栖身的小岛,虽然看上去不是那么完美,但给人心里带来的感觉,能让人产生一种及其深刻的慰藉感,让人在心神紧张之下,陡然的放松,甚至暂时的卸下心防。 而镜神通就处在于这样的一个位置,讽刺般的,成为了祈白雪临时的避风港。 一连串的高潮下来,放松下来的女体需要的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凌虐交合,而是温柔舒缓的安慰,这会让事后的女体产生极为愉悦的松快慵懒以及依赖感,就算祈白雪与四兄弟间不可能像情人一般完全依赖,但哪怕只是一丝丝的,也足够镜神通欣喜欲狂了......... 四人都是玩女高手,自然深谙这一道理,只是之前被美人儿殿下的风情迷了眼睛,如今到是让镜老三捡了个大便宜。 一边吻着雪白的胸乳,锁骨,一边用手掐握着娇躯的两侧,缓缓的往上游移,在经过美人儿举着双手露出来的腋窝时,十根手指宛如海藻舞动,轻轻的搔刮着腋下嫩肉,更甚的是舔吻着白嫩肌肤的嘴巴也移了过去,伸长着舌头,用力的在上面刮舔。 “唔~~~~嗯~~~~嗯~~~~!” 低低的娇哼陡然变的剧烈,这让镜神通吻的更加深刻,被紧压住的娇躯无意识的扭动挣扎,却又带动着深埋体内的肉棒愈发的碾磨着那酥颤难耐的花心。 “唔.....唔.......唔.....” 娇哼声愈发急切,镜神通一下接一下的舔吻,而掐着的双手,也顺势的向前,沿着两条玉臂,游走到顶端的素手,抓着纤指根根分开,鸡爪般的枯指透过美人儿娇腴秀美的指间缝隙,迫不及待的握了进去,指尖交缠着,用力的扣着,于是乎,两人十指交互,不分彼此的,紧紧扣在了一起,相对的,那一双横在脸上的手臂也被拿开,用力的压在了美人儿螓首两侧,露出了美人儿气喘吁吁,微闭着美目,绯红遍布的娇容。 柳眉微蹙,微阖着的眼睑下面,秋水般的瞳孔里泛散着细碎的莹光,鼻翼急速的扩张又收缩,娇红的嘴唇吐息着,还在一张一合,两瓣朱唇宛如上好的嫩脂凝玉,泛着詹詹然的粉光,随着身上老男人的深插慢抽,不时的用贝齿轻轻咬啮,让人见了,就想狠狠的尝上一口。 镜神通仿佛被美人儿殿下这难得的美态摄住了心神,目光落在绯红的俏靥上,就像傻了一样,只是呆呆的看着,十指相扣,下体还在机械般的一抽一送。 只见美人儿眉头微蹙,贝齿轻咬红唇,偶尔的承受一个大力顶击,就会闷哼着露出痛楚神情,似哭似笑,一张小脸皱巴着看上去异常的催情勾欲,引诱的他慢慢低下头去,面首相贴,呼吸相闻。 美人儿呼出来的如兰气息扑面盖来,这让镜神通陡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下意识的一个深顶引的美人僵颤着露出哭容,张歙着的红唇“啊”的一声呻吟。 清醒过来的镜神通不在犹豫,伏首下去....... 这次他学乖了,不再直奔目标,而是嘬着嘴,伸着舌头开始细密的舔吻雪腻带温的脸颊,一边轻轻的吻着,一边用心的体会着美人儿温润的风情。 脸颊,鼻尖,眉毛额头,乃至于双眼眼睑,都被他落下细细的密吻,在这种宛如情人间的蜜吻下,早已意乱情迷的祈白雪终是慢慢的被破开了层层防御。 仿佛整个人被一团暖洋洋的温水包裹着,不再狂风骇浪,也不再风雨飘摇。 又仿佛回到了儿时的怀抱,暖暖的,安心的,嘴角甚至带上了柔和的笑意,就连那恼人的双唇几次在嘴角吻过,也只是微微的皱眉,从一开始的闪避抗拒,慢慢的只是皱眉,螓首却不在摇晃抗拒,任由着慢慢的啜吻,吮吸,直到下一刻....... 一张带着腐意的大嘴罩了上来..... “哈....嗯.....?” 突如其来的侵袭让美人儿睁大了眼睛,瞳孔迷茫着,仿佛还没从那情欲的海洋中回过神来。 一场情事做到现在这个时辰,祈白雪的神智早已昏昏沉沉,不复之前的清明,因此在双唇被吻的片刻,睁大的双眼还在呆滞中,直到一条湿滑如蛇的舌头在下意识紧闭的牙关前扭缠叩关,方才如梦初醒一般的反应过来。 “唔.......唔.....不........” 娇躯的无力挣扎压根就逃脱不了老男人的索取,美目越睁越大,眼中的水意弥漫之际,一种羞愤的情绪咋然而起,瘫软的双手扭动欲要挣脱男人的压制,却只能招致男人愈发深刻的夺取。 “呃~~~~~” 腰腹下沉,用力的耸挺,紫黑的肉杵深深到底,用力的碾磨着花心,甚至抵着那个小孔儿死命的往里挤....... “哈.....” 挤的祈白雪忍不住张嘴欲呼,而下一刻,牙关失守之下,一条大舌头蠕动着闯了进来,带着湿粘的水意与甘香的小嫩舌纠缠在了一起。 美人儿双目陡然暴突,带着羞愤怒意的眸子仿佛不敢置信般的越瞪越大,然而随着舌与舌之间纠缠所带起的汁液浆响,扭曲挣扎的抗拒似乎在迅速变小。 皇女殿下似乎对接吻这种亲密接触,有着一种难以解释的本能反应,就连绯红的娇躯,也陡然热了起来。 .........早先赵启就和她说过,她对唇舌之间的接触似乎有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敏锐之感。 就如普通人对某些食物过敏一样,她,对和人亲吻过敏,尤其是那种窒息般的深吻,只要用力的嗦吻着那娇红的小嘴,舌头在那充满香涶的口腔里肆意搅拌,就会让她全身娇颤着,异常迅速的冲上高潮巅峰,直至失去理智!!! 为此赵启还笑过她,说哪有人只是亲个小嘴儿就能被玩到高潮的。 那本是她与赵启之间,也唯有两人才知道的秘密,如今....... 怕是守不住了!!! “滋......啾~嗯...啵~啵...” “唔....不...不行....” 微弱的抵抗在被狠狠亲吻住的情况下迅速消解,灵活如蛇的舌头在娇嫩的口腔里四下游走,似乎要将美人儿口内的每一寸肌肤都要剐蹭到,一丝一毫都不愿放过。 勾含吮纳,刮舔钻蹭,一应所会的淫技无所不用其极,一番激烈的唇舌交吻下来,直直吻到祈白雪芊腰颤抖,目现迷离水光,甚至那娇弱的眼角,还潺潺的流下了几滴清泪,整个人显的异常动情,仅仅只是被镜神通深插着蠕动几下,就全身簌抖着冲上了高潮巅峰......... “啊....唔....” 被吻住的尖叫支吾作响,高潮后的如兰喷息,全数被镜神通吃进了嘴里,咽进了喉咙。 巅峰之下,整幅娇躯都泛着一层异样的玫瑰红。 而一旁的三人都已经看傻了。 “着啊......” 荆木王低呼一声。 “镜老三这鬼东西着实高啊.....啧啧啧......居然能将高傲冰冷的皇女殿下,玩成了这副骚骚模样儿,我老青头都得说一声佩服!!!” “他娘的,只是亲个小嘴儿,这骚殿下居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只见镜老三还嗦着小香舌儿一挺一挺的,然而长腿殿下的那对子大白腿,居然就这么主动的环在了镜老三那干瘪的没几两肉的老腰上,还在上下的,如对情人般的微微摩挲着,带给镜神通丝滑般的摩擦享受。 三人还在怀疑中,只见的镜神通松开与祈白雪的十指相交,突兀的,匍一被松开,祈白雪那纤长的玉臂就似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样子款在了镜神通的脖子上,还用力的往下勾,仿佛要将这个吻,变的愈发深入,一时间,两人湿吻的热辣无比。 镜神通一双老手往下,搂抱住祈白雪的纤腰,大腿微曲,膝盖顶在了美人儿臀股两侧的地面,用力的一拉,同时自身往后倾斜,双臂发力,瞬间就将昂躺着的美人儿拉了起来,两人对坐着,相互搂抱着,下体还在蠕动深插,上面唇舌交吻,完完全全一副交颈相融的情人模样。 唇舌交缠,口水交濡,黏腻的口水声中,伴随着鼻腔发出的时缓时急的娇媚喘息,仿佛情人一般的欢好舌吻,你来我往,你探我出,甚至香嫩的舌尖都被吸了出来,被镜神通全数含进了嘴里。 祈白雪整个人都已经被吻的迷迷糊糊,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就连什么时候镜神通昂倒了下去,自己趴伏在他身上尽情深吻都不清楚,而两人交合在一起的下体,还在贴磨着蠕动不休,咕叽咕叽的水声宛如搅棒打水。 还是镜神通主动的放开了她,再次十指相扣,将她用力的顶了起来。 螓首后昂,胸部朝前挺起,纤腰往后倒折,伴随着镜神通用力的向上挺插,两人完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上男下的姿势。 男人用力的上挺,上面的女人就被顶的挺腰昂首娇呼连连,缩腰下落,身体带来的重量迫使着肉杵尽根没入嫩穴,带起一连串的白浆飞沫,也让女人躬身哆嗦着,溢出一连串的娇喘呻吟。 一张俏靥如醉如痴,整个人坨红一片,双目迷离的宛如失了神智,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十指交扣,随着男人的上挺下落,不时的昂首吐息。 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活感觉充溢在心胸间,让她不由自主的,去追寻,去迷恋。 渐渐的,男人仿佛失了力气,挺动的频率逐渐下降,频率的下降带来的快感削弱,这让在上面的女人似乎感到不满,不满之下不由的的开始主动追寻起来,追寻那从未有过的快乐。 于是乎,原本僵硬的腰肢开始缓缓扭动,逐渐的,扭动的幅度慢慢变大,上下挺动的力气也不完全由男人来出,逐渐的,慢慢的,直至最后....... 男人已经完全停下了摆动........ 只见的纤腰款款扭摆,两条大白腿时时用力,美人儿宛如跳舞般,在男人的身上翩翩起舞。 “嗯啊...啊....啊....啊.....啊.......” 阵阵娇吟响彻整个大殿,吟声越来越大,逐渐将男人们的粗狂喘息都盖了下去。 鹰麟呆滞着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我靠,这还是白雪殿下吗???” .........眼前这个主动追逐着男人,青丝飞舞,全身潮红片片的女人,还是那个冷冰冰,高傲如斯的白雪殿下吗? 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音,撞了一下旁边的荆木王。 荆木王满是意味的看着这一幕,眼中异芒闪烁,同样放低了声音。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时间到了现在,骚殿下所服用的化龙丹,药效早就过了!!!” “啊哈!!!” 赤蛟老妖和鹰麟齐齐对视一眼,鹰麟兀自有点不敢相信。 “哈,老青头,你的意思是.....白雪殿下现在.......?” “没错。” 荆木王一对老泡眼中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骚殿下的功力早就回归了.....” 而且,他下的升仙散药力其实也没剩多少了..... “我靠......” 鹰麟忍不住低呼出声........ 那扭动如蛇一般的腰肢,那用力到鼓起白色肌束的大腿,那疯狂摇曳的青丝,以及喘喊出来的炙烈娇吟....... 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完全恢复正常的皇女殿下,此刻恍若未觉,只是一门心思的去追寻那让人沉醉迷恋的肉欲快感。 就在三人还在恍惚怀疑中时,场中情景再变......... 镜神通将祈白雪娇腻的雪躯翻身压在了身下,洁白的大长腿环在腰上,纤长的玉臂款在脖颈肩后,整个人宛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的锁缠在男人身上,而镜神通,则与美人儿面贴面,相互闻着对方呼出来的气息,一张老脸兴奋胀红的宛如喝了上好的烈酒,几乎红的透紫,一双老眼更是激动的鼓凸了出来。 委实没有想到,情动后的白雪殿下,居然会是如此的主动,如此的骚浪迷人!!! 死死的盯着美人儿那迷离难耐的面庞,看着那香舌不时轻舔红唇,美眸微微张歙开合,内里像是盛了一汪清水,秀眉时而轻蹙,时而舒展,宜嗔宜喜的旖旎模样儿,镜神通整个人兴奋的都快要爆炸。 “殿下,我的好殿下.....” 喘着粗气,俨然强弩之末的镜神通双目泛红的紧紧盯着祈白雪坨红的娇靥,双手和祈白雪的两条玉臂交缠在一起,下体的挺动越发的用力,说出来的话语却带着颤抖的诱哄之意。 “老夫的好殿下,让老夫进去好不好.....让老夫进去.....好不好....” “让老夫把你灌满....好不好....我的好殿下.....老夫把你灌满....嗯...殿下???” 粗鄙的话语并没有得到回应,只是耳边的呻吟愈发高亢,隐隐的似带着一股子期待的颤意,而紧缠在腰上的长腿下意识的紧绷,将老男人的身躯锁的更紧。 “哈.......” 镜神通欣喜欲狂,最后的几下深入格外用劲,在美人儿高亢的尖叫呻吟中,臀腹陡然一沉,那臌胀的卵袋边缘都塞了进去。 “吼~~~~” 近乎于低吼的男子叫声响起,镜神通那露在外面的卵囊剧烈一缩,整个袋皮都痉挛起来,梗着脖颈,甚至整个干瘪的躯体都鼓起了一条条骇人的肌凸,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身下的尖叫到一半就嘎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天鹅,随着黝黑卵囊的每一次痉挛,似乎中箭一般,高昂着螓首,美目发直,红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缕缕的涎液,嫩贝一样的玉趾紧蜷,一双大白腿死死的圈在男人腰上,收缩的力道大的惊人,几乎要将男人拦腰绞断一般,雪腻的大腿肉肉眼可见的鼓凸跳动,几乎每一丝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抖动,仿佛更深层次的感受到了男人的喷射,僵挺着的身子霎时间汗出如浆。 “呼哈.....呼哈....” 两人叠在一起,还在剧烈的颤动着,祈白雪整个人几乎都埋进了镜神通的怀中,浓烈的喘息声中带着重重的湿意,似乎还夹杂了低低的啜泣声,淅沥沥的,两人相交的地方迸出了清澈的液体,伴随着被摩擦成浆的汁液,混合成了难以言状的液体,顺着臀勾股瓣,肆意的流淌在地面上。 (四十二)破碎 “扑哧~~~~” 犹如酒瓶的盖子突然被大力揭开的声音,镜神通从祈白雪娇腴的躯体上滚了下来,昂躺着朝天,胯下的肉屌软缩着耷拉在两腿之间,露出一副吃饱喝足了的满意神情, 美人儿脸颊通红,紧闭的眼角还残余着点点泪痕,微张的红唇轻轻启合,还在吁吁的喘息,不时的轻颤一下,玉胯之间,蜜穴犹如一朵盛开的湿滟娇花,中间小小的蕊心歙张着若莫尾指大小,还能看见内里的丰富嫩褶滚溢着浆液在缓缓蠕动,两片阴唇虽然被蹂躏的充血酥红,可依旧肿嫩的如同上好的通透宝石,鲜艳娇红。 随着娇躯的轻颤起伏,酥肿的肉唇中间突兀的响起一阵“噗嘟嘟”的声响,只见大股大股的白色汁水如黏似稠的从两瓣微微张开的唇肉中间挤溢了出来,空气被压挤的声音中,唇肉歙动,蛤嘴里噙着的腴脂嫩肉如海葵般次第收缩,透着嫩粉色的层层肉芽看上去异常拥挤,让人看了几乎都难以想象........ .........硕大的鸡巴若被包裹在里面时,那紧掐箍吸的爽快感觉到底会有多强烈??? 内里的肉褶如膏似融,汁连液冒着,倏忽间缩挤成了一个极细微的小孔,随即被两瓣雀舌儿一样的湿嫩小阴唇遮盖了下去,徒留着一层薄薄的白浆挂在外面,顺着暗粉色的阴肉缓缓滴溢在了地面。 “呼~~~” 镜神通长出了一口气,摆动着黑毛大腿踢了踢美人儿殿下的身子,微闭着眼睛,脸上的神情犹如吃了仙丹一般的惬意无比。 “唔.....骚殿下的滋味儿果真是美滴很哩,不亏是民间呼声最高的赤足仙子,啧啧.......” 说着起身,斜睨了一眼还在微微颤抖着的祈白雪,任由美人儿躺在满地的污秽之中,颇有一种用过之后弃之如敝履的感觉,完全不复之前怜香惜玉的劲头。 “老寡头,兄弟们都爽完了,该你了.....” 随意的找了处地方盘腿坐下,镜神通的眼底带着几分怀疑。 “话说,老寡头你什么时候这般大方了,居然舍的让兄弟们先玩?这可不太像你的为人啊?” 说罢宛如想到什么般的悚然一惊:“你不会被哪个脏东西附身了吧???” “........” 赤蛟老妖漠然的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老夫我做为大哥,让着你们一点,你们难道还不乐意了???” “再说了,白雪殿下和咱们又不是一次两次的在一起玩耍了,有什么好急的!!!” “大气!!!” 三人齐齐出声,同时比了个大拇指。 “行了,都留着点体力,机会难得,可不要白白浪费了......” 瞥了三人一眼,嫌弃的神情在脸上表露无疑。 “看看你们,一个个的跟软脚虾一样,才这么一回就趴下了???” “你行你上......” 荆木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颇有点不服你来的样子。 “老夫当然要上....” 说着话,一步一步的走向昂躺着还时不时抽动一下的美人儿,瞥及满地的污秽,连眉毛尖都白了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暗自嘀咕几声,弯腰将沾满各种痕迹的娇躯打横抱起,犹如抱着一个四肢耸拉着的大号布娃娃,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吩咐。 “老夫和长腿殿下先去内室里洗个鸳鸯浴去,你们歇息好了就赶紧进来。” 脸上的神情端着一派漠然,心下里却是冷笑连连。 ......哼,一群笨货,若不让你们先把骚殿下搞的神智溃散,无力反抗,老夫又怎好做那给骚殿下尽情播种的美事儿??? 嘿,既然你们愚蠢,那就别怪老夫了。 这让骚殿下怀上第一胎的美事儿,没准就要落在我老寡头的身上了......桀桀桀........ 心里面怪笑着,脚下却是急不可耐的抱着祈白雪进了内室。 看着两人消失在了内室门口,荆木王吐了口气,心里头却有了几分怪异的感觉。 ——这老寡头捡了个最后,怎么反而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儿??? 看了看余下的二人,一张老脸上绽开全是皮褶子的淫荡笑容。 “都歇会儿吧,养足体力,这般好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若不能趁现在将长腿殿下的肚皮儿搞大,等回了大庆,哪里还能轮得到你我。” “老青头说的极是,就神殿的那群老货,还有皇室的那群淫棍亲王,到时候咱们估计连汤都喝不上了......” 镜神通撇了撇嘴,说完找了根大柱子背靠着闭目养神,而鹰麟则更是直接就地躺倒,四肢敞开,胯下的肉杵软唧唧的趴在腿间,就这么睡了过去。 三人都磕了点药,被药力激发的疯狂活动了一场,如今药力散去,倒是显出几分疲惫来。 外间的三人暂时不表,且说内室里。 祈白雪瘫软着手脚被赤蛟老妖抱着进了内室的池子里。 “嘿,老夫的骚殿下,老寡头我先帮你搓洗按摩一下,好解解乏......” 被池水的热力一激,祈白雪整个人更是昏昏沉沉,周身软绵绵的仿佛没了骨头一般,任由着赤蛟老妖借擦洗的缘由上下其手,逗弄揩油。 搂抱着美人,软香温玉在怀,赤蛟老妖过足了手瘾占尽了便宜,直至将美人儿撩拨的气喘吁吁,方才将长腿殿下抱了出来,放在池边早就铺好的褥子上。 美人儿玉体横陈,粉嫩肌肤经过温泉浸泡,仿佛被打了一层蜜蜡,更是显的红嫩晕弹,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莹莹细光,用手摸上去温润如玉,娇弹滑腻,赤蛟老妖的一双鸡爪般的枯手在上面轻揉按摸,几乎舍不得放开,而美人儿此刻精疲神乏,周身更是被撩拨的敏感异常,显然是无力反抗,只能瘫软着,吁吁的喘息,偶尔被逗弄的溢出几声闷哼。 前面三场的男女交媾几乎耗尽了祈白雪的心神,尤其是和镜神通的那一场。 如果说荆木王和鹰麟两人带给她的是凌虐般的强行交合,让她心神崩丧的话,那与镜神通之间可以说的上是你情我愿的情欲交流,让她精神和体力都消耗了个干净。 前面两人带给她的快感刺激,相当于她是被动接受,所以同样耗精耗神,但犹有余力,而镜神通的那一场,无异于是她主动给予的,是她主动的去追寻那让人沉沦失智的肉欲快感,仿佛一场与情人间真正的灵肉交融。 这种深层次的欢好让祈白雪消耗了大量心神,体力更是几乎被榨干,如今在赤蛟老妖的手上,仿佛真如一块砧板上的鱼肉,门户大开,防御尽散,任由着作为刀俎的赤蛟老妖为所欲为,将其搓圆揉扁,拍烂,碾碎。 而赤蛟老妖显然不是个什么善类。 ........四人中,荆木王好女色,镜神通最为阴险,鹰麟莽撞,而作为老大的他,则是最为狠辣,如今面对着这宛如被剥光了的小白羊一般的皇女殿下,他又岂会轻易放过。 一双竖瞳透着火辣的光芒注视着眼前浮突有致的娇躯,鸡爪般的枯手在祈白雪娇腻的肌肤上轻轻抚过,带来一阵阵的火热。 犹如荆木王一样,将体内的真元一缕缕的暗自分布在手上,十指在雪腻的肌肤上弹跳轻点,宛如拨弄着上好的白玉古琴,火热的真元丝丝缕缕的侵入祈白雪的体内,白嫩的肌肤慢慢变的火烫起来。 蛟性本淫,其真元自然也带上了同样的特性,手指所过之处,肌肤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颗粒,更是一丝一毫的,将女体慢慢平复下来的情火再次缓缓的勾了起来。 “嗯~~~” 在赤蛟老妖的抚弄下,祈白雪只觉的周身恍若火烧,烧的她神思迷糊的胡乱扭动着娇躯,下意识的呼出阵阵娇吟。 手指轻轻的捻起雪乳顶端的红莓,粗糙的指腹轻压着尖端,开始缓慢而用力的摩挲起来。 “哈.......唔!!!” 祈白雪的娇躯猛地惊颤了一下,嘴里更是下意识的呼出连串啼音。 被美人儿的娇态所激,赤蛟老妖舔了舔嘴唇,翻身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趴在雪腻丰弹的躯体上,一双枯手抚弄着浑圆乳房,微微的握指,将绵白丰腴的乳肉掐在手心,用力的揉挤,在美人儿不安的扭动中,低着花白的头颅,嘴巴微嘬着,舔吻着美人雪腻的肌肤,自胸腹一路往下,在娇腴中透露出几分可爱的脐眼儿处舔吮了片刻,直到平坦绵滑的小腹抵不住的上下弹动,起了阵阵美妙的痉挛收缩,始顺着弹嘟偾起的耻丘,舌尖转绕着为数不多的几根耻毛,一根根的恍若品尝无上美味般的用舌头一 一捋过,最终滑向了饱满娇嫩的花苞。 眼前的美景让一双竖瞳慢慢的瞪大,随即冒出了铮然淫光。 只见两瓣大阴唇随着女体的扭动而轻轻张歙,中间有一缕一缕的银丝牵扯其中,带着细微的蜜泡,伸手将其慢慢分开,两片雀舌般的酥粉小肉唇清晰可见,还能看见牵丝般的黏汁被拉成线,将断未断的连在两端,更是沁润了整个花唇,看上去肉呼呼的娇腴肥美中又透露出几分可爱。 赤蛟老妖毫不犹豫的张嘴伸舌,那根异长与常人的蛇舌在整个嫩唇间刷了一遍,尖缩着舌尖,在美人受不住的轻颤中,抵开层层肉芽密布的缝隙,慢慢的探了进去。 嫩膣内异常的湿热紧密,膏脂嫩肉自四面八方蠕挤而来,沟沟壑壑的褶隙格外丰富,有着强烈的勒挤褶棱感,蛇舌尖长而细,并不如肉杵一般粗壮,可就算如此,依然被吸吮掐挤的几乎“寸步难行”。 而且刚刚经受了长时间的抽插磨耸,里面残留的爱液、精水混杂,舔舐进去真是处处黏肿,湿乎乎的又热又滑,因此舌头的搅扭,竟还能听见唧里唧里的奇妙声响。 “哈....哈呼....哈........唔....” 祈白雪躬着螓首,大口大口的惊喘着,刚刚擦洗过的娇躯霎时又冒出了细细的香汗,老男人的舔吸让娇红的唇瓣颤抖着呼出一阵阵带着闷湿气息的娇啼,平坦馥郁的小腹更是惊缩般的一抽一抽,泛起美妙诱人的雪浪,雪峰上的两颗红莓在手指的玩弄下,更是硬翘的宛如葡萄,捻上去硬硬脆脆,又滑溜绵腴的可人。 超长的蛇舌几乎将整个嫩腔膣道探索了个遍,浅浅的嫩褶,凸起的蕾点,凹隙的沟壑,纷纷都被舔吮到,更是勾绕着,将嫩壁上分泌出来的甜美汁液全数扫进了嘴里。 咂摸着下巴,赤蛟老妖故作满意的点头评价道:“想不到长腿殿下居然如此的香甜美味......” 浑浑噩噩中被情欲控制住的祈白雪早已听不清外界的声响了,只是扭动着娇躯,本能的去追寻那能让她如上云霄般的肉欲性快感。 美人儿的异状赤蛟老妖看在眼里,当下淫淫一笑。 “骚殿下莫急,老夫还有个好宝贝给你支会支会,保管让你舒坦的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着手指一翻,森森然的冷芒亮起,手指间不知何时捻着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身银光闪烁,寒光冷冽,可仔细的看去,却仿佛又跟普通的银针有点不一样。 普通的银针尖细锐利无比,可轻而易举的刺破人的皮肤,而赤蛟老妖手上这两根看上去尖细,可在顶端的针尖却是磨平的钝圆无比,就如没开锋的利刃一般,看上去寒光闪烁,实际上并不能给人带来实质般的伤害,轻轻的戳在人身上,只会给人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然而在银针亮出来的那一刹那,祈白雪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危险一般,昏昏沉沉的头脑清明了一瞬,微张的美眸悸然的看着鸡爪般的手指间捻着的怪异银针,瞳孔微微收缩,心底没来由的泛起了一层细密寒意。 “你........” 睁大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惧意,下意识的后退,可手软脚软的她折腾了半天还是在原地一动不动,宛如一只扭曲蠕动的大白肉虫,只不过将身下的褥子揉的愈发散乱而已。 赤蛟老妖嘴角勾着一抹诡笑,一手捻着银针,一手将一只雪乳掐在了掌中,指尖微微握紧,将顶端的红莓箍挤的宛如寒风中的独枝,异常的孤独而显眼。 “殿下莫慌,这可是好东西......” “你.....要做什么???” 微带慌意的声音由于情欲的刺激显的又哑又媚,听的人心里头无端端的火起,也让赤蛟老妖心间的凌虐感愈发的兴腾。 “当然是让殿下舒服了......” 带着笑意的语音狰狞而又阴寒,祈白雪周身陡然升起了一层细细的麻意,就好似一条毒蛇待在阴暗无比的地方,带着残忍意味的猩红目光死死的盯着她,让她有一种作为猎物般的头皮发麻感,心头愈发兴起的一股不妙,下意识的便想要躲避,然而下一刻....... ............. 指尖拧着乳尖红莓,力道大的让美人儿昂首挺胸痛吟出声,另一手捻着银针,森森的寒光对准了脆爽弹韧的乳头顶端,在祈白雪带着恐惧的目光中,慢慢的落下。 “不要~~~~~唔???” 预想中的刺痛并没有传来,甚至还透出了酥酥麻麻的痒感,这让祈白雪在恐惧之余,微微的升起了一抹疑惑。 只不过下一刻这抹疑惑陡然被尖啼所替。 “咦啊啊啊~~~~~!” 钝圆的针尖在乳头挑挑戳戳,蓦然陷进了一处极细微的凹隙中,老男人狰狞一笑,指尖轻轻捻动,倏忽间,针尖陡然没入嫩脂,随着手指的微微拧动,还在一寸一寸的下落。 “!!!” 尖啼声嘎然而止,祈白雪一双美眸瞪的溜圆,似是不敢置信般,娇躯昂拱,僵着身子将一对美乳更加的高高挺起,似乎这样做就能缩短乳头与针尖的距离,从而让那种尖细的刺入感,变的不在那么的漫长与深刻。 仿佛生怕男人的指尖做出更大的动作一般,那股子小心翼翼的紧张模样让赤蛟老妖眼中的狞意愈发的兴盛起来。 “不....不.....别.....不要....呜.......” 带着呜咽的低低哀嚎声仿佛受伤的小兽一般,美人儿身子无助般的上挺,将一对美乳凑的更近。 原本应该用来分泌乳汁哺育后代的乳腺通道,如今被一根银针直戳而进,还在沿着通道慢慢旋钮着深入,尖细而又深刻的刺入感让祈白雪整个人都僵直着一动不动,那没有乳汁填充的腺道受到外来的刺激,竟然自动的分泌出了一种微带粘性的透亮液体,润滑着入侵者,让钝圆的针头戳刺的更加顺利。 一种未知的寒意陡然笼罩在心头,娇嫩敏感的乳头平日里只是轻微的碰触就能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今被银针扎入,那难以想象的穿透酥麻感夹杂着微微的刺痛,侵袭着祈白雪的脑海,刺激的她乍悸乍酥,令她牙关紧咬,呜咽出声。 这一刻她似乎忘记了功力已然回复的事情,整个人密密的僵抖着,美目圆瞪,张大了的樱唇能看见内里的小嫩舌伏在口腔底轻轻颤栗,细密的香汗从额角渗出,娇躯挺直,一时仿佛紧张的连呼吸都忘了般,屏气凝息,只是抓着褥子的双手用力握紧。 直到银针刺入过半,触底的钝痛感让美人儿打了个哆嗦,身子的抖动让银针晃动着带来了更加难以抑制的刺激,呜咽声中却又强自着凝住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钝圆的针尖似乎抵达了乳根的最下端,捻着针身的枯手感受到了来自触底的些微推拒感,当下如法炮制,另一根银针闪烁着让人心跳的寒光,再次的尖利啼叫嘎然而止中,被深深的扎进了另一只乳房。 宛如迎风昂立,雪乳晃晃荡荡,其上闪烁着两道微微寒芒,令人望之生畏,可就这样的寒芒之物,却深深的扎进了美人儿娇嫩敏感的双乳之中,深入过半。 赤蛟老妖还用指腹压着银针顶端,往乳内轻轻的按挤。 密密的钝痛感霎时席卷了美人儿全身。 “啊~~~~别、别别别........唔.......呜啊....” 祈白雪低着头,看着胸前的闪烁寒光,眼底的惧意都快汇聚成水,张嘴发出的啼声宛如哭泣,娇躯细密密的僵抖的不成样子,可越是抖动,银针深刺带来的刺激愈发严重,周而复始。 而赤蛟老妖似乎存了心般要炮制美人儿,手指捻着针身,慢慢的细微拧动中,忽而上拉一丝,忽而拧扭着往乳内深入,拧到底时还用手指轻微弹动,直弹的美人儿娇喘吁吁,昂头尖叫连连,一对欺霜玉手紧紧的攀附在男人的肩头,颤栗着身子,满脸的苦楚随着男人手指的拧动而一下一下的抽缩着。 似乎是玩腻了,在美人儿紧张颤栗的抽缩中,两双手指分别捻着两根银针,迅猛的一抽...... “咦呀啊啊啊~~~~~!” 惨叫声中,美人儿昂头便倒,整个人哆嗦在褥子上,捂着胸部抽播着近乎打滚。 无视女人的尖叫打滚,赤蛟老妖收了银针,兀自不满的嘀咕。 “可惜了,骚殿下没有奶水,不然刚刚这一下就能看见奶汁迸发如泉的奇景了....啧啧......” “啊.......啊......啊呜.....呜........呜.........” 尖叫声慢慢的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声,美人儿蜷缩着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抖动,汗湿的青丝咎贴在脸上,背上,凌乱中透露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凄美感,唯独呜呜咽咽的低泣声似乎带了一丝丝的可怜意味儿,那漏出指缝的两粒乳头,胀红的宛如两颗上好的玛瑙,硬翘着通透无比。 而这种可怜意味儿却愈加激发了男人心中的暴虐情绪,只见的赤蛟老妖脸上陡然闪过一丝戾气,伸手抓住了祈白雪的两只脚踝,用力的将其拉向自身,同时朝两侧分开,霎时间美人儿娇湿一片的花苞蜜地就尽显眼前,湿湿滟滟的刺激着男人的眼眸。 “娘的,什么皇族贵女,就是个骚货,被玩下奶子就湿成这样了???” 喘着粗气, 顺势将两只大白腿扛在肩上,百忙中还不忘掏出丹丸扔进了嘴里。 赤蛟老妖为人狠辣,这种狠辣不止是对别人,更是对他自己,激发潜力损耗根本的丹丸,别人吞一粒,他一口气吞了三粒,想了想又扔了一粒吞了下去。 四颗丹药匍一入腹,整个人“轰”的一声就烧了起来,脑后的根根白发更是如遭雷击般的直立而起,整个人宛如煮熟了的虾子,血红中还冒着丝丝热气,周身肌肉鼓凸如垒,这种鼓凸不是自然强壮的那种鼓凸,反而像是被吹气一般的胀凸,就像一具千年的干尸,枯燥的表皮下突兀的膨胀起一条条肌束,看上去异常的诡异和骇人,胯下那根本就昂翘的异屌更是蹭蹭蹭的暴长一圈,几如儿臂粗,长度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二十公分往上,原本布满青色肉鳞的茎身更是红中透紫,上面虬筋缠绕,粗壮的血管根根密布,血液泵弹着恍如心脏般跳动的清晰可见。 那已经成了黑色的粗圆大龟头更是肿亮的吓人,顶端的马眼奇异般的突出变细,足足长出了近半公分,宛如棱锥一般,铃口犹如张歙着的鱼嘴,一开一合之间潺潺的粘液汩汩从内里溢出,挂在铃口拉丝般的欲掉不掉。 挺着根非人大屌,杵尖直直的抵着两瓣粘液湿滑,微微向两边敞开的肉唇,低嘿一声...... “骚殿下,老夫来了.......” 挺腰耸臀,黑色拉长的龟头破开层层血肉般的排闼而入。 “哈啊~~~~~” 匍一被插入,祈白雪就惊跳了起来,都来不及从双乳间的刺激酥麻中回过神来,便螓首一昂,小手抓紧了身下的褥单,白腻的娇躯陡然僵挺了起来。 与前面三人的不同,赤蛟老妖的这根异屌带给祈白雪的除了粗大撑胀欲裂外,最大的感受就是烫。 .......极度的火热烫人,仿佛烧红了的铁棍,正在一步一步的捅进体内。 被药力催发出来的带鳞肉杵,挟带着融魂销魄般的灼热,撑煨顶开了层层嫩肉,连腔内情动时泌流出来的黏滑浆液,都被烫挤着成了比纸还薄的膏状,被热力一蒸发,愈发显的黏腻湿稠,勉力的留在棒身与肉壁之间,随着棒身的一寸一寸进入,多余的被挤咕着从被撑成一圈红嫩肉膜的蛤口缝隙溢了出来,根根拉丝般沿着蛤嘴的下缘缓缓滴流。 炙烫的异屌每多进一寸,祈白雪就越像是上岸后渴水的鱼儿一样,美眸大张,娇嫩的红唇越张越大,却几乎没了声音,失魂落魄的直到火热滚烫的大龟头触及到了底部的那一团嫩肉,才激灵一下恍似回过魂来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呼.....呼哈.....呼....哈....” 宛如老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螓首昂着,胸部上挺,一双被扛在肩头的长腿僵直着,脚背上的青筋都浮现可见,趾尖更是敛缩成一团,笔直的朝天。 “嘿,骚殿下就这么舒服么,瞧这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老寡头我都替殿下开心。” 低低的淫笑声中,腰臀愈发下压,黑色的大龟头触及到那团嫩脂一般的肿胀腻肉时,留在外面的棒身居然还剩下三分之一,赤蛟老妖突兀般的打了个哆嗦,随即臀部摇动着,龟首在肉墙上戳戳摇摇,蓦然一沉,只听的身下美人儿的一声尖叫啼哭,娇躯陡然绷直,伸长到两侧的玉手抓着褥单猛然揪紧,剥葱般的指尖用力到隐隐泛白。 “哦~~~嘶~~~” 昂头发出爽到灵魂里的哦圆叹息,赤蛟老妖一脸的惊叹。 “这就是骚殿下的嫩芯子啊.........” 龟头前面凸出的马眼铃口恰如一把尖尖钥匙,抵着花心中间的小肉眼儿就挤插了进去,严丝合缝的宛如锁钥之配,契合无比,首次被完全入侵带来的刺激感让小肉眼儿痉挛似的抽搐张歙,一阵一阵的吮咬吸力透棒而出,几乎一个瞬间,赤蛟老妖就被吸的差点缴械投降。 而给祈白雪的感受就是前面的蜜腔膣道被层层撑开,几乎连内里丰富的褶皱凹痕都被拉伸磨平,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摩擦到,被炙烫到,而内里最深处也仿佛被一条细小的肉杵交媾着,细细硬硬的撑着,看似微小却又无法忽视,勾诱着她将全幅的心神都放在了上面,导致那根炙热大屌带给她的感受异常的深刻,深刻到连茎身上的青筋浮突,泵跳弹动的血管,以及探进了花心小眼儿里颤动着的龟尖马眼,都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仿佛有人拿着锉刀,一刀一刀的镌刻上去般,丝丝厘厘的都清晰无比。 感受到美人儿花心的奇妙之处,赤蛟老妖再也无法忍耐,当下躬身抬腰,浑身肌肉鼓凸,布满怪异肌束的大屁股更是拧鼓成两团骇人的黑色肉团,脚尖抵着地面,双手撑在美人儿两侧,以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姿势,啪的一声砸击而下。 “啪.....砰.....” “呃啊啊啊啊~~~~” 肉击声中,身下的美人儿犹如中箭的天鹅般雪颈拉长,螓首死死的抵在地面,美目紧闭,牙关紧咬,死抓着褥单的手指痉挛般的抬起,继而用力的抓住了撑在了两侧的黑色手臂上,尖利的指甲更是扣进了赤蛟老妖手臂上的皮肉里。 “嘶哈~~~~” 龟首撞在嫩肉上,凸长的马眼铃口拉出又砸进了那张歙颤抖着的花心小眼儿里,蜜腔嫩膣瞬间绞的死紧,绞的赤蛟老妖龇牙咧嘴爽的直抽冷气。 “娘的,这么紧........” 强忍着逼死人般的夹挤收缩,屁眼子都缩成了一个小点,再次提气收腹,躬身抬腰,轰然下砸.... “啪.....砰.....” “呜~~~~~” 身下的美人儿被砸出了一声哭叫,被扛在肩头的两条长腿蹬的笔直,娇腴的脚掌勾缠着,弯出了一个色气的弧形。 “嘿.......” 吸气,躬身,抬腰,下砸...... “啪.....砰.......” “呜~哇、哇哇哇.......” 如此反复,粗狂的喘气声中,女人的哭叫声越来越尖利高昂,伴随着啪砰啪砰的砸击声,陡然拔高到整个内室都被震颤着簌簌抖动的地步。 ................ 腰臀上下起伏,砰啪的砸击声中老男人的喘气声如雷响,耳边是高昂尖利的哭叫声,身下的女体紧绷如钢片,肉杵所处的蜜腔更是紧的宛如泥泞无法通行的小道,紧紧的夹裹着,层层嫩肉吸附在棒身上,几乎让他寸步难行。 既然寸步难行,那干脆就不走了。 赤蛟老妖嘿然吐气,臀腰贴着祈白雪的耻骨死死下压,那根还留在外面三分之一多的肉杵紧抵着花心肉墙,顶端的马眼铃口挤开中间的凹陷肉嘴,用力的往内迫挤。 “呀~~~~” 一声破涕般的哭叫,那双紧掐着赤蛟老妖手臂的素手猛然收紧,玉杆一般的手臂上陡然暴起根根青色的筋凸。 “呼~~~~” 用力的吐了一口气,赤蛟老妖胀红着老脸还在往下覆压,一双竖瞳几乎鼓凸出来,透着一股子凶厉狠辣的气息,紧绷如坨的黑屁股用力的扭动钻碾,似乎要撬开某道紧闭的门扉一样。 “不.......哈...哈....不........不要.......” 小腹内的顶挤感让祈白雪难耐之余更是泛起了阵阵莫名的恐惧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一颗小心脏鼓跳如擂,乍悸乍酥,难受的她躬着螓首,缩紧花心,彷若对抗般拿头直直的撞击着赤蛟老妖的胸膛。 美人儿微弱的反抗之力让赤蛟老妖愈发的暴戾,愈加用力的下压,那根组紧梆硬的肉杵抵着花心肉墙,用力的往内迫挤。 “呀啊、啊啊啊~~~” 尖利的哭叫声越加高昂,那根迫挤的肉杵仿佛挤压着美人儿的五脏六腑,顶的她美眸瞪凸,心肝儿几乎要从张开的樱唇里蹦出来般,张开的红唇里哈出了仿佛从肺腔子里挤压出来的幽深气息。 龟头前端的凸长马眼宛如开路先锋,深深的扎进了花心肉眼儿里,迫压着整个嫩心,微微的张歙开来。 “嘿.....” 吐气开声中,那露在外面的三分之一肉屌猛地沉下去了一截,被压在下面的女体猛然一抖,美人儿昂首张嘴,颤抖着寂然无声,只是一双小手几乎都要抓进了赤蛟老妖的皮肉里,青色带紫的血液顺着指甲汩汩流下。 对抗似乎还在继续,空气中似乎流淌着一种紧张的气息,整个粗圆带尖的龟头几乎有一大半挤进了娇腴难言又紧密肥美的嫩肉里,仿佛誓要凿开长腿殿下的花心一般,赤蛟老妖长喝一声,再次定力下压。 美人儿无言般的张了张嘴,那紧凝着的身子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抗拒。 一边迫力下压,一边老脸胀红的盯着美人儿恍若失神的潮红脸蛋,突然的狞笑出声道:“我的骚殿下,老夫的这般伺候可还让你满意否?.......嘿,照我说,殿下不若从此跟了老夫兄弟四人,老夫敢保证,让殿下你天天都如这般的爽快舒坦。” 说着话,整个人仿佛憋了一股气般,额头上青筋密布,脸颊上的肌肉扭曲的仿佛如蛇在游走。 “人人都称呼殿下为青衣赤足仙子,可看看殿下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仙子的模样儿???” 似乎故意要刺激祈白雪一般,带着不屑意味的贱贱声音再次响起。 “什么狗屁赤足仙子,瞧这翻白眼的骚模样儿,殿下不若改名叫赤足母狗来的实在些,嘿嘿,青衣赤足母狗,这个名号,殿下可还满意......?” 说着用力的掐着祈白雪的下巴,看着美人儿挂着细汗的迷乱俏脸,带着不怀好意的狰狞声音响起。 “你说,若是赵启看见你这幅被人肏到神智散乱的骚母狗模样,他心里会作何感想,嘿......” 赵启和母狗一词似乎刺激到了祈白雪,失去灵魂般的虚软娇躯蓦地挣扎起来,那紧缩的花心突兀的张歙开合,仿佛给入侵者透露出了一道胜利的曙光。 这让赤蛟老妖愈发的兴奋起来,当下什么刺激语言都冒了出来。 “老夫当年外出闯荡时,曾意外获得了一份多子密药,殿下若是当真从了我等,老夫有把握保管殿下一年抱俩,两年抱五,让殿下也尝一尝那多子多福的滋味儿,可好?“ ”到时候殿下挺着个硕大的肚皮儿,奶汁喷流着,给咱们兄弟伙舔精含屌,真正的坐实了那母狗之名,如何?” “也能让赵启那老小子,美美的做上一回野爹,如何?” 一连两个如何,让赤蛟老妖那一张青皮老脸扭曲狰狞的宛如魔鬼一般,满身的邪恶气息犹如洪水一般涌上了被压在下面的皇女殿下,似要将其彻底的玷污侵染一般。 恍恍惚惚间,在赤蛟老妖满怀恶意如魔鬼般的低语声中,祈白雪仿佛真的看见了未来的自己,挺着个大肚子,被人栓着个狗链,趴跪在地上对着人摇尾乞怜,而她心念着的赵君,一脸愤怒悲伤的看着她,那眼中透露出来的痛苦之意,似乎化作了一把把无形的刀刃,将她的整个心神,割裂的片片粉碎。 这一画面让她神情狂震,俏脸咋然变色,脑中的识海更是掀起滔天巨浪,心神激荡起伏中,似乎有一道隐约的碎裂声响起,本就破烂到摇摇欲坠的道心,啪的一声碎了个干净。 道心崩溃的瞬间,耳边传来了老男人暴怒般的吼声....... “给老子开......” 一声爆喝,赤蛟老妖连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整个人青筋爆凸,一张老脸更是骇人的扭曲痉挛。 耳边的爆烈喝鸣震的祈白雪头脑阵阵嗡鸣,苦苦坚持的抗拒在道心的崩碎下轰然倒塌,颤抖着的身子倏然一松,昂头尖叫出声。 而赤蛟老妖只见身下的美人儿大叫一声,随即一直坚守的抵抗彷若土崩瓦解一般,在“啪”的一声微响中,肉屌前方紧阻着的障碍蓦然一空,龟头似乎突破了什么东西,顿时长驱直入。 “!!!” 高昂的尖叫声和啼哭般的呻吟声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只剩下了被刺穿后所遗留的呜声气咽。 粗长的大屌几乎尽根而入,仅余下一丝丝不足半截指节的长度在外,那团肿胀宛如成人拳头般的硕大卵囊紧抵着雪白股沟,还在微微颤抖。 赤蛟老妖高高的昂起了脖子,整个身子塌陷着,肌肉绷紧,不时的抽缩一下,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嗬呼~~~~真爽~~~!” 无声的叹息一声,丑陋的老脸上满是得意和享受。 ——这具尊贵美丽的肉体,骄傲的皇女殿下,最后一块纯洁的地方也终于被他夺取了!!! 无数觊觎享用过这副美丽躯体的男人中,......唯有他,夺取了躯体主人真正意义上、彻彻底底的第一次。 一时间的自豪感、爽快感,让他如吃了仙丹一般的飘飘欲仙。 ............. 初次被破开的宫口宛如一圈勒紧锁挤的软韧筋索,紧紧的卡在龟头和棒身连接的系带处,看似紧密却又带着难以想象的娇腴嫩滑,龟头所抵之处异常润滑,一团团仿佛包裹着蛋清的肥美嫩肉蠕动挤压而来,紧紧的包裹着龟首,给龟头带来的感受酥、滑、麻、嫩、黏等等不一而足,亦带给了赤蛟老妖至高无上般的舒爽享受,让他缩挤着屁眼,几乎一动也不敢动。 这里是从未被人侵犯到的地方,不止比穴肉紧太多了,更是娇腴的难以想象,透着一股子麻人的吸力,若有若无的,又像是一片膏腴肥嫩,孕育生命的沃土,浆浆绰绰的,水土丰润,仿佛在等待着生命种子的到来。 难以言喻的奇妙感受让赤蛟老妖忍不住的开始扭腰摆臀,那根杵在胎宫里的变异大屌画着圈的搅打着之前被灌进来的各人浓精,左冲右突,裹挟着浓泡状的精种不时的摩擦着宫壁。 美人儿仿佛被肏傻了一般,瞪大着美眸凝着身子一动不动,只有那绯红肌肤下不时鼓凸起、条条肌束蜿蜒起伏犹如蛇爬的痕迹,才昭示着她所受到的刺激有多强烈......... ..........有那么一瞬间,祈白雪几乎以为自己被人从头到尾的彻底洞穿,连灵魂都被搅成了碎片。 被强行破宫的刺激显然让她一时没法儿接受,只能傻愣愣的瞪着迷蒙的大眼,瞳孔涣散,眼角清泪如珠颗颗滴下,仿佛灵魂出了窍般,全身的力气一瞬间全消失了,只是簌簌的颤抖愈发的剧烈。 龟头在胎宫里搅打了半晌,隐约间似有咕噜噜的闷响发出,被拦腰对折着的小腹褶肉上,一个个鼓包突兀的升起又下落,似乎犹嫌不过瘾般,粗硬的肉杵陡然一直,再次往前深顶,直到龟首的顶端再次触到了一团蛋清液似的滑腻肉墙,露在外面的那一截也彻底的顶了进去,真正的全根而入。 “呃......” 身下的美人儿发出一声无力的闷哼,修长的雪颈陡然后昂,螓首抵着地面,美眸失神般的,呆呆的看着屋顶。 这里是女人小腹的最底端,也是女修们最接近丹田的地方,又热又潮,被药力激发过的肉杵滚烫异常,戳顶着这里,两相呼应之下宛如真正的火烧般,烧的祈白雪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汗珠彷如雨下,瞬间整个人湿的就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 非人的肉杵将胎宫撑顶成了筒柱状,对着宫顶嫩壁还在用力的磨挤。 美人儿昂着头,张开的红唇里寂然无声,只是突兀的打了个哆嗦,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般,接着剧烈的哆嗦痉挛接踵而来,越来越急也越来越激烈,直抽缩的美人儿俏脸扭曲,小香舌都吐了出来,喉咙里呃吱呃吱的响个不停。 那被肉杵撑插着的嫩膣陡然如濒死的鱆腹般痉挛夹挤起来,在赤蛟老妖哦哦哦的爽叫声中,突然如失禁一般,大股大股的阴寒凉液从女体的最深处浇灌而下,渐渐的越浇越急,一股股阴精如水液般扑打而来,将整根大屌淹没包裹起来,凉液如箭,激射着龟首马眼,让赤蛟老妖爽的腿股打颤,连连抽抖,淅淅沥沥的阴寒液声中,身下的女体抽搐的越来越诡异,也越来越急缩,仿佛整个人被拧巴成了一团。 被老男人扛在肩上的长腿宛如被人大力的拉着腿筋收缩一般,死死的圈在了赤蛟老妖的脖颈上,原本丰腴弹滑的腿肉肉眼可见的抖动痉挛。 寒凉的阴精如开闸的洪水般大泄特泄,狂泻不止的美感让祈白雪几乎以为自己的灵魂都随着飘了出去,四肢阵阵发冷,眼前的黑暗一阵接着一阵袭来,雪腻的娇躯更是趋近冰凉。 四肢的冰冷感让昏沉的神智陡然一清。 而清醒过来的祈白雪就算没有过脱阴的经验,可面对危险的本能反应也让她明白自身此时的状况有点不妙,若是任由着这么狂泄下去,那么唯一的下场就是....... 她会真的被肏死在这儿!!! ........... 身体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着,一双美目难得的聚焦,苦苦的盯着身上爽的魂飞天外的男人,眼里闪烁着浓浓的哀求之色,可面对着高昂着头颅,爽的喉咙不停滚动的老男人..........徒劳的张了张嘴,阴精狂泻带来的虚脱感让她已然无法出声,如挠痒痒般的力道抓了抓手中老男人的手臂,随即颓然的瘫倒了下去,宛如进了油锅的虾子,剧烈的震颤起来。 赤蛟老妖对于身下女人的状况自是清楚万分,然而他并不想理会,只是享受着被寒凉阴精射龟的乐趣,直至美人儿泄的嘴唇发青,俏脸惨白如纸,脸上奇异的露出了一丝仿佛寒冬里突遇温暖火光的满足笑意,整个表情变的愈发旖旎销魂时,方才将肩上的美腿放下,不慌不忙的单手成掌,掌心贴着美人儿的丹田,真元暗吐,同时俯首,张嘴朝美人儿微张的红唇吻了下去,唇舌勾缠间,一股微凉带苦的药液自赤蛟老妖嘴中溢出,混杂着两人的津涶,被祈白雪无意识的吞进了肚子里。 暖绒吐息缓缓渗入女人的丹田,已经泄的嘴歪眼斜毫无一丝声息的祈白雪陡然叹息一声,宛如垂死的人突然回阳一般,大大的喘息一口,随即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霎时间身上香汗如注。 而赤蛟老妖也不在忍耐,低喝一声,身子朝前一顶..... “骚殿下,老夫来了.......” 犹如火山在体内爆发,大团大团的浓精带着残余的药力从张歙如鱼嘴的铃口里泵了出来,一股股,一团团,宛如巨锤击打着美人儿的小腹,刚刚活过来的祈白雪陡然发出一声惨叫,音量之大就连在外间的三人都听到了。 “我靠,老寡头这是有点猛啊,瞧瞧骚殿下这叫声,绝了.........” 被惊醒的鹰麟显的有点呆,瓮声瓮气的说完接着道:“骚殿下这是被玩的有点惨啊......” “惨是肯定的。” 荆木王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以老寡头的手段,骚殿下惨是惨了点,但爽也肯定是爽的不行了..........” 内室里,赤蛟老妖胀红着脸喘气如雷,身体死死的压在祈白雪的身上,浑身肌肉盘凸如虬,仿佛要将美人儿碾碎一般的用力,缩紧的屁眼子频率极快的一收一放,绷成肌肉团的黑屁股使劲下压,将雪白绵软的大屁股顶压的都成了扁溢状,露在外面的大黑卵袋剧烈的收缩着,喷出的大股大股精液迅速占据了祈白雪胎宫内的所有空间,撑的小腹都肉眼可见的微微臌胀起来。 而被灌精的祈白雪,仿佛没了灵魂的空荡躯壳一般,寂然无声,只是本能的随着老男人的喷射时不时的抽抖一下。 毕竟深宫爆浆这种玩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就连那些身经百战的青楼老妓都不一定吃的消,何况祈白雪这个仍旧算的上是嫩雏的新手。 所以当火烫的精液在小腹炸开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成了一个提线木偶般,四肢僵硬,美眸上翻,透过眼睑只能看到白惨惨的一片,侧歪着头,嘴角耸拉着,晶亮的涎液不受控制的流溢满整个脸颊,显的狼狈而又淫靡,全身随着赤蛟老妖的喷射,宛如被一下一下的抽着木偶线,每被射一下,就仿佛被提拉一次,继而剧烈的抖动一下,抖到最后更是螓首一歪,彻底厥了过去。 这一幕被恰好进来的三人瞧到,纷纷目瞪口呆,鹰麟更是连连怪叫起来。 “我靠,老寡头你不会真把骚殿下给肏死了吧???” 赤蛟老妖趴在祈白雪身上,抖索着将一卵袋浓精射了个干净,闻言喘息了一口,就这么枕着雪白的娇躯,透露出几分得意道:“死是死了,不过不是真死,而是小死过去了......”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43) 作者:yehou1232025/04/01 发布于 pixiv字数:7821 (四十三)征服 “都休息好了?那就一起来吧!” 赤蛟老妖乜了三人一眼,镜神通嘿嘿笑着,满脸的肉褶子都在哆嗦个不停。 “咱们也和皇女殿下一起洗个鸳鸯浴吧.......” 赤蛟老妖翻身,为了防止三人看出异样,伸手将不省人事的祈白雪打横抱在怀里,一步一步朝冒着缕缕白色雾气的浴池走去。 “还楞着干吗,难道还要我老寡头请你们不成?” 三人对视一眼,嘿嘿笑着露出同款淫荡的表情,随之噗通噗通的跳下池子,一边扒拉着池水一边淫笑着凑了上去。 “嘿嘿,骚殿下,我们来了~~~~” 水花声,男人的浪荡淫笑声,偶尔夹杂着的女子的闷哼,逐渐的变成了水花拍岸的击打声,男人粗犷急促的喘息声,噼啪噼啪的仿佛相互啪打巴掌的声音以及隐隐漏出来,女子好听而又急促的泣啼声。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默立在云端的两道身影看在了眼里。 一道身影长发披肩,如乌云般的秀发上没有任何的首饰物品,就这么散散的披在脑后,纤美体型清逸修长的同时,前后依然挺翘的不像话,周身气质雅然,白皙的面庞上五官组合的极其精致,仿佛打了蜜蜡一般的粉白肌肤,樱红的嫩唇微微的抿着,让她无形中透露出来一种清冷高洁,犹如浊世青莲般傲立世间。 另一道身形凹凸有致,酥胸挺拔,翘臀丰硕,就只是站在那里,仿佛一个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媚意就能让无数的男人为之痴迷。 “师姐,我们.......不下去帮她一把吗?” 李仙仙迟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师姐,在那双璀璨如镶了颗颗繁星的银色高跟鞋上流连了一下,暗自感叹一声师姐真美,再次转首看向那下方宫殿内的淫乱场景。 莫名的,眼前静默的师姐让她心中不由起了几分怪异之色,就好像师姐周身仿佛发生了某种变化,可细细的一看,师姐还是那个师姐,依然完美的犹如无暇美玉,完全看不出来哪里变的不一样。 不对啊!!! 怀着怪异的心情,李仙仙看了师姐一眼,又看了一眼,满脸的奇怪之色。 按照师姐以往的性格,发现这种事情,早就第一时间下去将那四名猥琐男子全部制住,就算不当场杀掉,也会将其赶走,从而解救女子于为难之际,而不是像现在,高高的立在云端,默然的看着这一切。 说来也是奇怪,一向清净安然,古井无波的师姐居然会产生了无聊的想法,带着她飞上云端,以灵气为辅,聚彩云为陆,两个人站在那上面可以将整个皇城收敛眼下,美其名曰观察众生百态,谁知第一眼就给了她们一个开幕暴击。 “帮.......” 萧曦月沉默的看着这一幕,红唇轻歙着喃喃出声....... 灿若星河的眸子仿佛失去了焦距。 若是以往的自己,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里怕就已经出手阻止了,可在红尘历练了这么些年,与老杂役的纠缠,与明珠和杨七乃至于其他人之间的相处,让她逐渐的明白了些什么。 “天下众生,各有各的缘法,有时候你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你的眼睛,其实也会欺骗你自己......” 一双美目依旧看着下面的淫乱场景,甚至乎男子淫邪的笑声还清晰不绝的传进耳中,萧曦月的嗓音温润如水,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这让李仙仙愈发的感到不可思议。 “师姐,师妹感觉你怎么好像变的不一样了?” 带着疑惑的神情,李仙仙一会儿看看身旁的师姐,一会儿看看下面的场景,脸上透露出丝丝好奇。 “变了么???” 仙子轻轻的摇了摇头,锦绣的眉间似乎流露出几分淡淡的怅然,然而那对灵秀双目中折射出来的眼神依旧清澈见底,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她轻抬皓腕,轻轻撩起几缕被云端清风吹打的不住飘飞的秀发,轻轻的呢喃出声。 “人,都是会变的........” 以往的仙子不谙世事,善良的甚至带了几分圣母之心,而如今的仙子,在经过红尘历练之后,变的会思考,会观察,会用那一双得天独厚的慧眼,透过事情的表象从而看到那隐藏在深处的真正本质,而不是以往的懵懵懂懂。 仿佛一个青色的小毛桃子,正在一步一步的成熟,慢慢的褪去了满身的青涩,摇身一变,成长为那饱满多汁,香甜可口的鲜嫩蜜桃。 “走吧,我们下去......” 临走前萧曦月再次回首看了一眼。 形状怪异的矮胖老者,正伏在白皙美丽的胴体上用力的耸挺,那满是肥肉的大屁股都因为用力过猛而晃荡出了残影,而被压在下面的女子,四肢都被人把持着,根根挺翘大小不一的阳物戳在女子的手上,脚上,甚至那娇红的樱唇上,而被围着,压着的女子昂挺着雪颈,潮红汗湿的脸庞仿佛痛苦般的扭曲着,张歙的红唇里呼出来的叫声甚至带上了浓浓的惨然之意,仿佛凄惨至极。 ........可她,分明从那女子看似凄惨的尖叫声中,听到了那深深隐藏着的欢愉之色。 所以她明白了,也没有选择出手。 就如当初的自己,在老杂役的身下,看似狼狈不堪,实际上....... 也许下面的那名女子这一刻所遭遇的,正是她所想要的也不一定呢? 在多年之后的某一天里,那名女子回想起来,可能就会发现,这虽是她一生之中最不堪的回忆,但也不可否认,这是她一生之中叫的最大声的、.........亦或者,叫的最欢快的时候??? 谁知道呢....... 仙子莞尔一笑,李仙仙带着几分惊异的看着她。 “师姐,真的走吗?” “走吧,她不会有事的........” 那样高傲的一个女子,又怎会让自己真正的处于危险之中。 回过头,萧曦月在心里又加了一句。 “很快,我们就会再一次见面.....” 看着师姐慢慢下落的身影,李仙仙撇了撇嘴....... 嘿,师姐好像是变了呢...... 不过这样的师姐,愈发的让人喜欢了。 皇城大街上,两人一前一后。 “师妹,你先回去吧....” “啊.....哦....师姐,你是要去哪里吗???” 李仙仙落后几步,语气中带了几分小心,自从云端下来后的师姐一直沉默不语,似乎看到的那一幕幕带来的冲击性并不像师姐面上表露出来的轻描淡写,这让她有点担心,担心师姐的道心不稳。 师姐从骨子里一直都是一个善良到可怕的人,虽然历练一场,让她的心态产生了一些变化,可本质上,师姐依旧还是那个善良到可爱的师姐。 不然,也不会和一个一无是处的猥琐老男人,纠缠至今了。 萧曦月抬眸,看向了皇城后山,那高耸入云端的天雷峰上,此刻星光点点,那上面住满了来此祝贺的仙门中人,师傅她老人家,此刻也正在那里,帮自己招呼着一批批前来的客人。 “哦~~~~” 李仙仙点点头。 “师姐是要去看师尊对吧,那你去吧,我自己回去。” “嗯!!!” 萧曦月目视着李仙仙的离去,整个人就好像烟雾飞散一般,在原地慢慢的淡去,倏忽间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遥远的中州大陆,蜀山 高耸入云的山峰之间,一声铮然剑鸣响彻天地,一道青色的剑芒犹如蛟龙出海,在满山的云雾之间盘旋数个回合,倏忽间发出一声清悦的啸声,带着划破空气般的锐利之意,在空中来回飞舞,倏儿间选了个方向,随即如流星般飞逝而去。 一道苍老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叹道:“随她去吧,紫呈已出,青索又岂能再待的住,随她吧......” 群山默然,仿佛似有回应响起,不过一瞬间又沉寂了下去。 苍茫的群山之中,少女收回了飘在空中的玉符,面对着咋然变黑的天际,那滚滚的雷声,以及漫无边际的威压,小脸上一派的肃然和坚毅。 “来吧,从今往后,我也是十一境的大能了....嘿......” 楚清仪撇了眼趴在不远处的白虎,娇声喊道:“圣君大人,您离远点,小心我这雷劫劈到了您......” 白虎抬头看了看头顶乌压压的黑云,硕大的虎眼里露出一抹人性化的蔑视,随即耸了耸鼻子,埋下头颅,自顾自的睡着了。 楚清仪:“........” 行吧,您老是大能,我这小小的雷劫,你怕是看不上眼了。 鼓了鼓腮帮子,面对着漫天的雷云,娇小的身躯上陡然爆发出冲天的战意。 轰隆隆的雷声中,又一颗新星冉冉升起。 无名小岛。 每日雷打不动的修炼后,牛叔再次伸出了他的罪恶之手。 夜里,漫天的星光下,海风的独特腥味吹拂在这个不大的院子里,夹杂着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传遍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以天为幕,以地为席,小院的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褥子,一道全身肌肉虬凸,胸前背后都长满长毛的男子正覆压在一具身形优美,酥胸高耸,玲珑有致的女体上用力的耸击着,大颗大颗的汗珠自男子青筋毕露的肌肤上滚滚而下,沿着肌肉臌胀起来的道道沟壑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身下的女子肌肤上,将那欺霜赛雪的白玉嫩肌染出了片片油润湿腻的水光。 这一段时间几乎可以说是牛叔生平最爽的一段日子了,自打上一次趁着大宫主收敛心神修炼时偷偷的干过一次后,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牛叔的胆子也变的愈发的大了起来,每一次趁双修过后大宫主五官封闭修炼时,就是他自娱自乐的美妙时光。 这一段时间大宫主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妙地都被他细细的把玩过了,甚至大胆的将那近二十多公分的牛屌塞进了毫无意识的大宫主口腔里,有几次更是捅进了喉咙,体验了一把美妙的深喉之乐,只可惜的是至今还不敢把那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那张诱人的檀口里,还有那两瓣丰臀中间的小小菊花,也是牛叔不怎么敢碰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大到手指,小到发丝,几乎都被他玩了个遍,尤其是那对硕大丰挺的大奶子,更是让他爱不释手。 就像此刻一样,一边大力的耸击着,一手抓握着一只用力揉捏,一边张大着嘴巴,用力的吞吸。 “唔......太舒服了......” “闺女啊,你这对大奶子真是太香了......” 嘴里面嘟嘟囔囔,下体更是一刻不停,呱唧呱唧的水声愈发的响亮,突然的一下重击,身下的女体似乎本能般的闷哼了一声,牛叔嘿嘿一笑,放弃了嘴边的大奶子低头一看,只见那青筋密布,血管蜿蜒的黝黑大棒几乎全根没入了美人的体内,仅余一个指节长短留在了两瓣被撑开成一圈肉膜一样的蛤嘴外面,而大宫主那如雪玉般的平坦腹部竟微微鼓凸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唔~~~” 无意识的闷哼声中,似乎是不堪牛叔的凿击,那根黝黑大杵大概是进的太深了,纤细到一双手都能掐握住的柳腰微微颤扭,娇美的五官微微扭曲,再也没有一丝平日里的高贵肃然,宛如果冻般娇嫩的红唇微微张开,呵出一阵阵如兰的气息,往日里张合之间凌光闪烁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不时轻颤几下。 “呼~~~” 牛叔深呼了一口气,粗硕的肉杵艰难拔出,再次用力,啪叽声中,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直至再次顶到了那或许只有他才到达过的地方。 油润肥美的瓤肉自四面八方不断收缩蠕绞而来,仿佛层层的蛞蝓腹肉在棒身龟头死死趴伏蠕动,让他龇牙咧嘴着愈发的用力深挺,直到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扎到了一枚异常酥软滑嫩的肉窝团子,中间微凹,马眼抵上去恰恰好的陷了进去,而每当这个时候,身下被压着的女体就会痉挛般的颤缩一下,让他抵的更加严实,甚至乎还能碾磨一下周围异常肥嫩的软肉。 那枚小肉窝儿不似少女般的脆韧,仿佛带着粘粘糯糯的腐意,触上去软烂如泥,中间的凹隙更是透出一股子令人屁眼儿发麻的吸力。 牛叔明白,这是触到身下闺女的花心宫口了,而闺女生育过,那枚花心儿肿胀肥大,触上去虽说少了娇俏少女的脆爽弹韧,却愈发的软嫩如脂,包裹性也大大的加强,几乎如张开的婴儿小手,能将整个龟头都裹了进去,中间小肉孔透出来的那股子吸力比之少女要强了不知道多少,牛叔在一开始碰触到的时候瞬间就一泄如注。 直到后面时间长了,才慢慢的适应过来。 龟头深埋花心,牛叔长吁了一口气,压抑住了蠢蠢欲动的射意,体验过了多次,可每一次抵上去的时候都会让他头皮发麻。 大手在闺女的周身四处游走,借以分散下体的射意,直至身下的女体被揉捏的泛起淡淡的粉色,娇红的嘴角更是溢出本能般的娇哼,牛叔才缓缓耸抬臀部。 黝黑的大杵从撑成圆形肉膜的膣孔中慢慢拔出,直到仅剩钝圆的龟头卡在里面,随后用力一耸,肉棒倏然消失于两瓣肥嫩的阴唇之间。 “嗯~啊~~” 丰腴的肉体陡然一震,纤细的腰肢禁不住的抽搐拧摆,一双白玉样的手臂下意识的捏紧了身下的褥子,十枚嫩葱般的足趾时伸时蜷,陡然紧绷着用力的抵住了身下的褥单。 “嗬呼~~~” 牛叔昂天叹了口气,周身肌肉紧绷,继而开始了一枪又一枪的击打身下的娇躯。 “啪、啪啪啪.....” “嗯哼.....哼哼哼....” 击打声和闷哼声越来越响亮,大量的爱液被摩擦着形成了一注注液泡似的白浆,顺着臀股、雪沟流淌而下,没一会儿便将褥单染得斑驳不已,一片狼藉。 牛叔耸腰进出,尽管大宫主生过孩子,但那嫩穴依旧幽径窄小,紧腻异常,且随着肉与肉的摩擦加剧,分泌出来的润滑液体也越来越多。 尽管紧窄依旧,每次进出嫩膣都仿佛要凿开层层阻碍般,但分泌出来的爱液却充斥于肉壁嫩褶和粗大肉棒之间,提供了极为美妙的润滑,也让青筋虬凸的黝黑粗棒肏弄进出时,发出了捣弄装满浓浆腻泡的肉管一般的黏稠唧呱声。 裹在肉棒上的爱液,经过反复不断的翻搅,再次化为了宛如泡浆、乳沫一般的白稠黏浆,随着拍打糊黏在了阴唇、穴口周围,雪股之间一抹白浆如溪出,蜿蜒而下,不仅将娇嫩的菊眼涂住了,更是将身下的褥子侵染的湿亮泛光。 “呼~~~” “真紧,都生过孩子了还这么紧.....” 牛叔胀红着脸,一边肏插着一边咬紧了牙帮子。 “唧咕、唧咕、唧咕……” 水声之中,纤细腴美的腰肢旋钮拧摆,丰腴的肥臀颤抖哆嗦,仿佛经受不住一般,却又逃不过一记又一记的深插猛戳,被生生的钉在原地。 牛叔甚至还玩出了各种花样来,时不时的飞速连点、左冲右突,上下搅动。 “啊、嗯~唔唔~啊、啊~~” 一连串的冲击中,白皙的娇躯开始变的绯红片片,一向高冷的让人不敢轻易窥视的俏容此刻晕红满布,两侧脸颊、还有被冲撞的不时伸长的鹅颈上更是香汗淋漓,两道丹峰似的娥眉紧皱着,似乎不堪达伐般的露出了痛苦状,可眉宇之间除了恍惚的痛苦以外,又隐隐的能看到一抹荡人心魄的春情媚意。 “呼、呼呼呼.....” 牛叔一边冲刺一边真如老牛一般大口的喘息着,憋着一口气毫不停歇的肏了将近两刻多钟,大宫主被生生肏出了数次无意识的本能小高潮,嫩腔内的肉褶更是湿润火热,从穴口直到甬道尽头,如吸如裹,紧绞蠕动,加上捅到尽头时那歙动着仿佛会吮吸龟头一般的肥腴花心,撞上去时几乎整个龟头都埋了进去,犹如道道娇腴软索缠满整个龟尖,强烈的酥麻酸爽,早已将牛叔的欲望累积到了极点。 “啪啪啪啪啪.......” 急促的啪叽声犹如雨打芭蕉,被欲火烧的整个人通红的牛叔那满是精虫的脑子突兀般的闪过一幅幅曾经看到过的画面。 画面中,各行各色的男人趴伏在闺女的脚下,一个个宛如摇尾乞怜的小狗儿一般,目的就是为了能让美丽高贵的女人看自己一眼,甚至为了博美人一笑,更是献上各种珍宝,更有天才骄楚扬言着要将美人儿收进房中,征服在胯下,可最终无一不老老实实的趴在了美人儿的裙下,任其差遣,不但没有任何的不满,甚至还以此为荣,再也不复之前的豪言壮语。 画面再次一转,闺女站在高高的山巅之上,暴烈的狂风吹拂的衣衫猎猎作响,更是将美人儿那炸裂的玲珑娇躯吹的纤毫毕露,让人看了忍不住的直流口水,而美人儿眼中精光四射,身上的气势更是傲然的宛如天地间的主宰,高高在上的睥睨众生,那时候的牛叔也难免被其气势所摄,亦是露出了满脸的痴迷之色。 只见的美人儿满脸的冷漠,说出来的话宛如万年不化的寒冰,冒着肉眼可见般的,丝丝缕缕的寒气。 “.........天下间无数的男人想征服本宫,可到头来他们都只能匍匐在了本宫的脚下,成为了本宫肆意差遣的蠢材.......呵.......男人.......” 那眼中的不屑神情,宛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狂乱中的牛叔陡然清醒,下一瞬,宛如暴怒一般,一双牛眼圆瞪,扩张的鼻翼仿佛喷出了两道白气,只见牛叔抓住了大宫主两只纤白细腻,如酥似雪的脚踝,用力的压向绵白硕大的两团玉乳,压的纤腰弯折玉臀微翘,随之将浑圆纤细的小腿胫往肩上一扛,一双多毛大腿微微曲蹲,将姿势调整至蹲伏状,接着精瘦满是肌束的熊腰一拧,布满肌团的大黑屁股开始猛耸,肉棒大开大合的记记深入蜜穴,如蝉附尾,激烈地耸插砸击了起来! “嘿,征服么.......” 熊腰高抬,随即挟带着泰山压顶之势轰然砸下。 “砰....啪....” “嗯哼~~~~” 闷哼声中,微带狞意的声音狠狠响起。 “征服么.....闺女....” “啪啪啪……!” 上百记的耸插砸击之后,牛叔陡然低吼一声,大鸡巴深抵穴心,龟头挤弄着娇嫩软腻的子宫口,甚至还打着转的旋钮,直至将其仿佛微微的揉开了一些,发出嘿然一声的低喝,黝黑臀部的肌肉猛然紧绷,随即用力抬起,仿佛鼓足了劲一般嘿然砸下。 “砰~~~” 一下接一下,某一时刻,丰腴的娇躯突然触电般的密密震颤起来,而那歙动着的花心微微绽开,无数温凉阴精当头浇下,而趁着这个机会,钝尖的龟首猛砸而下,瞬间穿过了层层软肉韧索,霎时陷入了一处娇腴肥嫩、宛如无数婴儿小嘴吞吸吮咬的所在之处,绞的龟头一时都“木”了起来,无数的酸酥快感顿时如潮涌来。 黝黑臀部的肌肉紧绷而起,两片背脊如龙脊般拱起,整个人都僵硬的微微颤抖起来。 粗大的棒身愈发膨勃坚挺,紧接着在剧烈的跳动中,一股又一股的火热浓精激射而出,不仅瞬间贯通花心,还将窄小的蜜道从娇褶到细皱,黏黏腻腻地一丝不漏地全部灌满了。 热意甚至突破了那道细小的蜜径,达到了更为膏腴肥嫩的所在之地。 而在受精的刹那,身下的女体仿佛承受不住一般,娇腴的躯体瞬间紧绷如钢片,一张清冷尊贵的俏脸更是微微扭曲起来,仿佛有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自身体的最深处迸发出来,让人在无意识中,都露出了痛苦不堪的表情。 “滋咕~~~” 犹如水汁被挤压出来的闷响声中,臀胯相接地伏在大宫主身上喘息了半晌之后,牛叔缓缓抽身而退,粗大的半软肉棒从湿腻的蜜穴中一点点拔了出来,霎时间两瓣红肿的阴唇之间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肉洞,内里肉褶繁密多纹,宛如花蕊般层层密布,又如婴儿小嘴般轻轻歙动着,竟不过数秒的时间便如海葵一般收敛合拢。 重新黏闭成一条丝线般的细微缝隙,只不过牛叔方才的肆虐也留下了暂时难以抹消的痕迹。 如多汁蜜桃般的外阴通体被摩擦成酥润润的粉红色,两瓣腴美如蚌肉的大阴唇呈现出微微肿胀外翻的情形,而最下面的蛤嘴附近,还残留着一圈白腻的浆液。 更为亮眼的是,无数被磨成细细泡沫的白浆正自蜜缝下角缓缓流出,一直淌到了雪腻的股缝之中…… 一如既往的帮大宫主收拾好了之后,牛叔忍不住在那残留着绯红的俏脸上嘬了一口,轻轻的笑了出来。 “呵呵,闺女啊,叔这算不算是征服了你......嘿嘿嘿.....” 同一时间,萧曦月的身形宛如四散的烟雾重新聚拢一般,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天雷峰的某个人工打造出来的洞府前....... (四十四) 天雷峰矗立于皇城最后端的青龙位上,整座山体犹如一柄倒插的玄铁巨剑,高耸入云,常年云雾缭绕。 每当正午阳光刺透云层,都能照见峰顶山壁上纵横交错的暗紫色纹路,那是千万年来被天雷劈出的沟壑,蜿蜒如上古篆刻的雷符,终年不散的云气在山腰处翻涌成漩涡,雾霭里偶尔炸开青紫色的电光,将整座峰顶笼成半透明的雷茧。 山巅的镇雷大阵隐没在罡风呼啸的雷云中,九根蟠龙柱撑起整座暗色的青铜殿宇,金色的琉璃瓦当间垂落着婴儿臂粗的铁链,每当惊蛰前后的暴雷夜,这些锁链就会在雷火中烧成赤红色,仿佛有看不见的囚徒正拖着刑具在云端奔走。 山脚下八百级青石阶染着诡异的靛蓝色,据说是被雷殛焦的岩层渗出的汁液,晨昏时分总泛着幽幽磷光。 最奇的是那些终年绕峰的云雾,近看竟似无数银鳞攒动。 每逢子夜雷暴最盛时,云海中会浮出半透明的龙形虚影,裹挟着霹雳绕着山体盘旋而上。 山阴处残留着皇朝雷师修筑的镇雷铜塔,如今塔顶早已凝结出三尺长的雷晶,每逢月晦便发出类似婴儿啼哭般的嗡鸣。 当然了,这些都是以前的天雷峰残留下来的痕迹,现在的天雷峰嘛........ 就这么一个原本应该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险地,被某一代的供奉大佬以大手段设立的镇雷大阵覆盖,再经过轩辕皇室一代又一代的改造打理,硬生生的将其打造成了一处奇花异木,各种灵禽飞舞的洞天福地。 如今只能在峰顶最上方的云层中,偶尔还能看到一丝丝的雷芒游走。 峰顶矗立的皇觉殿乃是整个皇室的象征,供养着整个皇室的供奉长老所在,他们俱是实力高强者,享受着帝国的供奉,相应的在帝国为难之际也要为帝国奉献出所有的力量。 为了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的大婚,轩辕雅这一次也是花了大力气的,派了无数的能工巧匠将整个半山腰打造成了可以供各家仙门中人居住的场所,皇室以曦月仙子的师尊,仙元宗宗主夫人南宫婉为主,作为此次接待宾客的领头人。 身为宗主夫人,又是有着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的师尊,这个份量已经足够重了,自然也不会让来客们产生被怠慢的感觉。 修行中人大多率性而为,因此多少带了点放荡不羁的性子在里头,在一些所谓伦理纲常的事情上比普通大众要豪放许多,为此萧曦月一路行来,各种奇妙又奇怪的声音不时飘入耳中,对此萧曦月仿佛习惯了般一脸淡然,脚步轻松的似乎如听不到,可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娇润的耳根后面也难免泛着淡淡可疑色的晕红。 一路慢行,在听了不知道多少奇怪声音时,终于来到了一处稍显偏僻的洞府前。 整个洞府笼罩着禁制特有的淡淡光晕,预示着主人并不希望被人打扰。 萧曦月到来时,洞府外面的平台上正站着一道红色的倩影。 “大师姐,您怎么来了?” 两道剑眉斜斜延伸,让红绫整个人看上去都显的英气勃勃。 “红绫师妹?” 萧曦月略感疑惑。 “你怎么在这里?师傅她老人家呢?” “啊!!!师傅......” 红绫带着英气的脸庞一僵,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般,俏脸上陡然布上一层晕红,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尴尬起来。 萧曦月何等的聪慧,一见红绫尴尬的神色,心下便已经明了,略微沉吟片刻,神识如水波一般蔓延开去,霎时间整个洞府中的一切都被她看在了眼里。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的,可内心里有一道小小的声音一直在叫嚣着,鬼使神差的,她选择了遵从自己的本心。 “大师姐....... 红绫尴尬的伸手,倏忽间又缩了回去,整张英气的俏脸上满是红晕尴尬。 以萧曦月如今的实力,洞府前的禁制恍若虚设,一双美目里神光闪动,透过禁制与墙壁,看到了一副异常火热的场景,同时丝丝缕缕的奇怪声音也清晰的传入耳中。 “嗯~~~宝儿~~~哦~~~你胡闹!!!” “唔~~~轻点~~~宝儿!!!” 娇娇腻腻的声音,一听就是出自师傅南宫婉。 今夜的月色明亮,萧曦月如玉的俏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潮,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象牙色般的光彩,周身清冷的气色同时微微一滞,仿佛间似带了点点的媚意,看的红绫在尴尬之余,亦忍不住的暗自的羡慕:师姐可真是太美了...... 洞府里,此刻春意弥漫,气氛火热一片。 宝儿趴在师傅南宫婉的身上,小小的一个,浑身赤裸着的白皙身躯与师傅南宫婉白腻丰腴的娇躯相得益彰,只不过两人胯间相对,宝儿纤细的腰臀叠压在师尊丰腴的两条大腿中间,时不时的磨动一下,在看不见的地方,萧曦月心里如明镜一般的清楚,这般姿势,想必是宝儿那根奇形的大肉茎已经深深的扎进了师傅的花道里头了。 是的,是扎进而不是插进...... 宝儿的那根小肉茎与别人的不同,看上去嫩红的小龟头周围的包皮会生长延伸出根根的细小触手,每根肉触的顶端还分布着一个个的细微的小吸盘,而且似乎女子的阴精淫液会给其提供滋养一般,让宝儿的小肉茎生长变大,同时小肉触也会变长变的强劲有力,每每这个时候那些小肉触顶端的吸盘就会吸住女子体内的膣腔嫩肉以及花心小肉球,拖拽着整根大肉茎往穴腔的最深处顶,就好比现在一样,看着师傅南宫婉脸上似痛非痛的表情,显然是已经被撞进了身子的最深处了。 而那颗被阴精淫液滋养胀大的嫩红龟头,此刻想必也是死死的顶在了那酥烂软腻的小肉窝儿上了。 想到这里,萧曦月纤长的娇躯就忍不住一晃,浑圆笔直的两条美腿更是发软,一双纤纤素手下意识的抚摸着白色衣袍遮盖下的平滑小腹。 她是知道那种被撞进最深处的滋味儿的。 . ........每次老杂役用力的顶进来时,那粗圆的大龟头就会用力的撞击在最深处那团看不见的肉环上面,这时候的她就会忍不住的颤栗啼呼出声。 身体最深处被撞击带来的钝痛感、以及大龟头用力碾磨花心肉窝儿所产生的酥麻酸胀让人特别的难以忍受!!! 事实也是如此,宝儿的一双小手此刻抓弄着师尊南宫婉胸前的那一对硕大雪乳,两人紧紧连在一起,师尊一脸的绯红之色,时不时的张着红唇急促呼吸,显然那根深入体内的变异大肉杵让她有点难以承受。 伸进嫩腔里的肉茎小触手此刻正牢牢的吸附在蜜道的尽头,那团娇腴脆韧的小肉团儿被无数细细密密的小吸盘吮的密不透风,在小肉触的拉扯下,将整个花心肉球拖拽的下降不少,而宝儿那目前还显得稚嫩幼红的小龟头在阴精的滋养下迅速变大变圆,更加用力的抵住花心宫口,让南宫婉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受,而随着晃动,同时也让她有一种连五脏六腑都被拽着晃动不已得感觉。 更甚的是,有那么两根软软的触手抵着中间的小小肉孔儿,试探着往里伸挤。 这让她愈发受不住的发出惊喘般的娇呼。 “哈....哈.....宝儿....轻...轻点....” 随着花穴里的蜜液滋养,宝儿的整条棒身也渐渐的露出了狰狞之态,吸附着花心嫩肉的小触手也变得愈发强劲有力,这让南宫婉在感到酥麻难堪之际还有了一种连内脏都要被拽出体外得错觉,而随着吸力得愈发强大,更是让她有一种魂魄即将被吸离身体得飞散感,止不住的惊叫求饶.... 而看着师尊全身潮红挂满颗颗汗珠,张开的红唇不时的惊呼啼叫,平素里端庄肃然的面庞此刻显露出一种让人看了心神直跳的失魂落魄感,让萧曦月看的心中茫然之际,亦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 .........在被老杂役肆意肏干至高潮巅峰时,那个时候她崩溃的样子,想必和现在的师傅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的场景加上这样的想法,让萧曦月呼吸一滞,只觉的似有一股看不见的火焰,在心底的某个地方悄悄燃烧,散发出来的些许热意让整个身子都微微的燥了起来。 “姐姐.....姐姐.......” 宝儿低着头用嘴吸含着师傅胸前的偾然巨乳,一边吸吞一边含糊不清的叫着。 “姐姐....你这里好香好软,宝儿好喜欢......” “唔........” 低低沉沉的湿吟声仿佛一滴滴带着某种韵味的水滴,轻轻的砸在了萧曦月的心湖上,恍惚之间,她似乎能感受到师傅此刻的境地。 那胸前的刺激连带着下身蜜穴的拖曳感让丰腴娇媚的躯体紧绷,而原本埋在体内的小肉茎已然胀大成了庞然巨物,顶的她张口失语,整个娇韧的花宫肉球已然被密密麻麻的触手尽数吸附,微微拉扯的力道让她露出一种怪异的痛楚神色,看上去痛苦不堪,可勾起的唇角和绯红的俏脸却又显露着荡人心魄的春情媚意。 这一刻她似乎和师尊南宫婉之间有了共同的身体感受!!! 感同身受的境地让萧曦月呼吸隐有不稳,白色衣袍下的娇躯更是露出了几分颤栗,这让一旁的红绫看的瞪大了眼珠子。 师姐.....师姐这是被师傅和宝儿之间的情事勾动了身体里的情欲不成??? 可是、可是师姐这样一个清冷仙子一般的人儿,也会被世俗的情欲所影响吗??? 红绫刹那间有点手足无措。 在红绫的心中,大师姐强大,冷静,聪慧,是一个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 可如今的师姐........ 红绫的心中充满了迷茫,百味杂陈之际慢慢的升起了一种明悟感。 或许.......看似强大的师姐,其本质上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这样的想法深深扎根在了红绫的心间。 一直以来,大师姐萧曦月就是横隔在仙元宗所有弟子心中的一座大山,强大的实力带来了强烈无比的安全感时,同样也带来了无可比拟的压力,就仿佛无论你如何努力,如何飞跃,那座大山始终横在那里,压在你的头顶,看的见,却摸不着,让你产生了一种:不管怎么努力,都永远无法越过的感觉。 大师姐在修行界名头响亮,套在头上的光环更是一圈接着一圈,光是一个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名头,就能让所有的弟子心中绝望,产生出难以望其项背的感觉。 而如今这种感觉,在红绫看到大师姐俏脸晕红的那一刹那,似乎瞬间烟消云散一般。 恍惚中,前方的那座大山掀开了它的神秘面纱,清晰的显露在了眼前,只是看着高大无可攀登,可当你真正的做出攀登的决定时,蓦然发现,再高的山,也只是山而已,并非无可攀登,无法超越。 一时间,一直萦绕在心中的某种想法悄然发生改变,当那座大山变的不在高不可攀的时候,人心底那种与生俱来的争强好胜的欲望,便会慢慢的滋长,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一瞬间,仿佛云开日现,前方的道路豁然开朗般,红绫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身上的气势更是节节高升,某一时刻,似乎啪的一声宛如镜子破碎一般,瓶颈咋然碎裂,十境初期的气息显露无疑。 而大师姐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咋然响起。 “其实,我和你们都一样.........” “大师姐.....” 红绫的声音带着湿湿的鼻音,撞入眼帘的,是师姐那仿佛如海洋般带着无尽包容的温柔目光。 “哈哈...哈....别....别...宝儿...宝儿...姐姐的宝儿...要被你吸死了.....” 师姐妹两人还沉浸在莫名的氛围中时,隐隐若若的娇吟啼叫让气氛为之一空,红绫晕着俏脸收回目光,晋升十境的她,如今也能看破这布在洞府前的小小禁制,当下也忍不住好奇的凝目一看,只是一见之下也令她微微咋舌不已...... 师傅她.......好骚啊!!! 红绫小小的脑瓜子里面只能想到这粗暴又明了的三个字,想罢还如做贼一般的偷偷拿眼瞧了一旁的大师姐,只见大师姐的一双美目依旧平静的如秋水一般,只不过脸上的晕红更甚,显然也是被刺激到了。 洞府里面,只见宝儿小小的身子被南宫婉白腻的双手死死的环抱在身上,两人紧贴在一起,犹如连体之婴,随着宝儿的小屁股一抽一放,身下的南宫婉突然如筛子一般剧烈的抖动起来。 “哈~~~哈~~~宝儿~~~别~~~别进去~~~咿呀~~~” 随着一声尖叫,南宫婉突然昂着脖子美目翻白,一整个娇躯哆嗦着拱成弯桥,将身上的宝儿都顶了起来,两人相接的地方淅淅沥沥的溅出了大股大股的水流。 红绫看的下意识夹紧了双股,师傅刚刚那一下大叫几乎将她的魂魄也叫了出来。 而萧曦月则是美眸微动,心中蓦地涌起一股酥麻,一张小脸顿时灿若红梅。 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仙子了!!! 作为过来人的她,自是明白师傅口中娇呼的进去了是什么意思。 多少个夜晚,甚至是白天,她都被老杂役压在身下,不分时间地点的肆意肏干,那根超乎常人的巨物几乎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子,甚至入侵到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最深处!!! 每每这个时候,自己就会全身瘫软如泥,发出一些不知羞耻的靡靡之音。 回想起师傅刚刚的那一下叫声,显然也是被宝儿触进了最为神妙的地方,尤其是宝儿的那根肉茎,还会分化成无数的小小触手,光是想想,都能幻想的出师傅身体里的情景会是多么的销魂和激烈。 倒是红绫,一脸的怔懵,让萧曦月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宝儿,姐姐不行了......你先出来好不好.....” 师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在对着年少的自己,充满了耐心,如细语般敦敦教诲,萧曦月的耳边仿佛又回响起了曾经的话语。 ........乖乖月儿,你真令师傅感到骄傲呢!!! 他们一直说师傅是个妖女,嘿嘿,可如今妖女的徒弟,却将他们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教出来的徒弟,统统都踩在了脚下,哈,真是大快人心呐~~~! 尽管师傅一直是一副从不在乎的样子,可萧曦月知道,出身不好一直都是卡在师傅心中的那根小刺。 作为六道门前圣女,不管师傅心思如何端正,做的如何再好,却始终被人冠上了一个妖女的称呼。 怀着莫名的思绪,两人再次看向洞府内。 宝儿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在南宫婉的祈求下,那根与其身材极不相符的大肉杵自两瓣肥腴被撑成薄亮肉圈的嫩唇中拔了出来,长满蠕动小肉触的粉红大龟头拔出来时还发出咕唧的一声闷响,黏黏糊糊的白浆自嫩穴口挤了出来,南宫婉闷哼着抖动了一下身子,看着挺到面前的怪异大屌有着一刹那的失神。 “姐姐,可是宝儿难受......” 略带几分委屈的撒娇声音让南宫婉回过神来,萧曦月只见的自家师傅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那嫩红怪异的肉杵尖端,虽然见过多次,但她并不是很清楚这根东西具体叫什么名字,只是隐隐若若的从老杂役的嘴里听过几回,好像是叫什么......大鸡吧??? 三个再普通不过的字眼儿,可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能让听到它的人个个都红了耳朵。 而她听见师傅好听的声音似乎带了几分调侃。 “你这根坏东西,往后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子遭罪呢.......” “宝儿只想和姐姐在一起。” 这话很显然取悦了南宫婉,洞府里的气氛除了淫靡火热外很明显多了几分轻松愉悦。 “小滑头......” 只见自家师傅用手轻捋着那根硕大的阳物,接着微微抬头凑了过去,一双美目泛着奇异的光芒,盯着那触手蠕动的嫩红大龟头,似乎还咽了咽口水。 “姐姐.......” 少年人特有的撒娇声令师傅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 一边笑一边看着挺在眼前的怪异肉杵,嫩红的舌尖甚至伸出来舔了舔唇角。 宛如出水芙蓉般的俏靥上除了笑意渐渐的还爬上了某种迷离的表情,贝齿轻咬着红唇,玉丽的双颊泛起朵朵晕红。 萧曦月此刻突然有些明白了,自家师傅为什么会被人称做妖女了........ 只见宝儿挺着根与他身形不符的阳物站的全身笔直,而自家师傅跪坐在宝儿的面前,一只手抵在地面,另一只手将宝儿奇异的阳物托在了手心,胸前饱满坚挺的一对美乳宛如发醒的雪面般绵软而富有张力,又仿佛盛满了乳浆的滑腻,沉甸甸的坠垂如瓜。 少年似乎看的眼睛亮了亮,而自家师傅突然勾唇轻笑道:“怎么,喜欢?” “嗯!!!” 只见宝儿点了点头,忍不住伸出手来,纤细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浑圆的奶肉,接着用手掌轻轻的托着,沉甸甸的巨乳只手难握,更不是少年人的手掌能掌握得了的。 硕大的乳瓜坠如蜂腹,让他抓得满掌腻滑,忍不住用手指揉搓挺立在嫩晕中的乳头,透着尖尖的腻红色,嫩得就像是刚剥了皮的樱桃一样突突的翘了起来,捻上去微带黏腻感,却是异常娇滑顶手。 指尖一夹敏感的乳头,师傅便昂着雪颈,青筋淡淡浮起而面色娇红,鼻翼中更是迸出湿湿腻腻的嘤咛声。 “唔~啊~别太用力~~” 把玩了片刻,宝儿收回了手,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姐姐.......” 师傅发出细细的娇喘声,仿佛宝儿的玩弄再次引发了体内的情欲,在宝儿再次呼唤的时候,螓首微微前伸,嫩红的小舌尖轻轻探出,突兀的在怪异宛如胀大的蘑菇伞一般的大龟头上舔了一下。 “啊~~~姐姐~~” 宝儿似乎抖了一下,连叫声都带了几分尖锐之意。 而萧曦月看见自家师傅自下而上的睨视着宝儿,眼角似乎还带着笑,轻舔了一下就收回的小舌尖再次伸了出来,这次不是一触即收,而是低头贴着那个硕大的肿胀卵袋,薄薄嫩嫩的舌面沿着棒身下面胀鼓起来的精囊一点点向上舔去,在囊、茎分界处还张开小嘴轻哈了一口气,在宝儿的颤缩中用力的嘬吮了一下,伸长着雪颈对着茎底那道凸起的尿道筋痕又吹又吸的直到吮至龟头,粉嘟嘟的红唇微张,继而歙合着趴在龟头上顺势轻轻一送........ 便不知怎地就将整颗硕大怪异的龟头都纳进了嘴里,仿佛含进了一只鲜活的小八爪鱼,只听的唔唔唔的娇哼声,接着师傅伸手拍了一下宝儿的大腿,似是在嗔怪他的不老实。 “啊……姐姐.....” 仿佛冷到牙关哆嗦一般的呼唤声。 师傅的嘴唇仿佛包的极紧,口腔中几乎没有留下丝毫空隙,紧裹着怪异的大龟头却又豪无牙齿的剐蹭感,再伴随着越来越大的吸力,随之而来的极致肉紧感,很清晰的看到宝儿的小屁眼都紧缩了起来。 “呼.....我.....姐姐.....” 呼着气,宝儿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随着雪颈的不停起伏,娇嫩嫩的红唇吸附在怪异的肉杵上,湿濡黏滑的津唾布满茎身,带来更为流畅的吞吐,还能看见小舌头在内里若隐若现的左右滑动,薄嫩的舌尖更是不时拨弄龟头下方的系带连接处,或是垫在檀口与菇伞之间,滋滋的用力滑动。 宝儿眯着眼睛,仿佛整个人都傻了一般,只是呼呼呼的直吐凉气,感觉整个灵魂都要被吸了出来一般,僵挺着的背脊,白嫩的肌肤上都鼓起了一坨坨的肌束。 “嗬~~嗬嗬~~~姐姐.....姐姐” 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让宝儿爽得脚趾都要紧抠起来,双手更是掐着腰挺着胯部嗬嗬哼唧不已。 原本眯着的眼睛已经死死的闭了起来。 忽然间,他大叫了一声,叫声让洞府外面的两名观众似乎都抖了一下,连忙抬眼看去,只见师傅的两边脸颊都凹陷了进去,似乎是吸啜的力道大增,整根肉杵都慢慢的消失在了红唇之间,硕大怪异的龟头仿佛是突破了某个狭窄的入口,进入到了如鱆腹般不断蠕挤掐握的窄小腔道中,爽得宝儿将头一昂,叫声过后更是咬紧了牙关。 少年人鲜嫩的脸庞死死的绷紧了起来,更是胀成了通红一片,仿佛在极力的忍受着什么一般。 萧曦月一双美眸看的一怔,只见师傅那鲜嫩的红唇竟纳入到了整根肉杵的根部,几乎让这根不逊婴儿手臂粗的怪异大杵彻底消失在了小嘴之中。 龟头的最前端怕是都快要触及师傅雪颈的底部了,只见师傅的美眸向上看着宝儿,乌黑透亮的澄澈眼珠竟带着一丝丝魅惑的笑意,就如当初第一次看见宝儿那如小肉虫一般耷拉在胯下的小小肉茎一样。 萧曦月看的眼波微微颤动,据她所知,师傅还从未对他人做过这些,包括她的夫君,自己的师公,而如今却在宝儿的身上........ 可哪怕是第一次尝试,师傅玉丽的脸庞上也仅仅只是泛起了一丝嫣红,不但没有任何反呕的表现,更像是尝到了某种极品美味一般,噙着宝儿那根怪异的肉杵只时适应了一会儿,便开始大幅度吞吐了起来。 只见一根儿臂粗的肉杵从樱唇中拔出,大与小,嫩与粉是如此融洽地贴合在一起;而若是自下往上看,嫩美的红唇都微微噘翻了出来,肉柱上沾满了晶莹的涎唾。 仿佛一根硕长的桥梁,连接在小嘴与少年人无毛的胯部之间,而每一次吞进,粗大的肉柱又会彻底消失在小嘴里面,只余雪颈下凸起到极深位置的痕迹。 “滋滋”地吮吸声中,宝儿的神色越来越紧张,白嫩的臀股也越收越紧,快感仿佛如潮水般袭来。 终于,萧曦月只看见露在外面的嫩红杵茎猛地一跳,随即在师傅的小嘴里微微抽搐,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喷薄而出,呜呜的鼻哼声中,师傅紧闭的红唇四周溢出了一缕缕的白汁。 那是.......... 萧曦月还没想明白,就只见师傅微微仰着头,嘴唇紧紧的啜吸着那根嫩红色的怪异阳具,拉长的雪颈喉哝接连蠕动,便将满嘴的某种东西尽数咽了下去。 原本到了这里,萧曦月以为师傅和宝儿之间就要结束了,包括红绫也是这样以为,可突然间师傅含着宝儿的阳物陡地挣扎了起来,一双美眸更是瞪大,呜呜的哼声中,双手用力的推据着宝儿的小腹。 而宝儿仿佛傻了一般,陡然被一股大力推开,那根怪异的大杵自师傅沾满津涶的口中拔出,龟冠边缘的肉触张牙舞爪的挥动着,萧曦月和红绫看的俱是一呆........ 联想着师傅刚刚的反应,一个不切实际却又在意料之中的想法突然在脑海里闪现。 ........那些肉触小吸盘不会扎吸在师傅南宫婉的喉腔肉壁上了吧???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中,只见师傅带着几分愠怒之色的盯着宝儿,嘴里还低低的呵斥出声。 “你个小混蛋儿,你是想扎死我不成......” “姐姐.......” 宝儿有点惊慌,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那根软下来的小小肉虫仿佛蚕宝宝一般龟缩在了白皙的两腿之间。 “好了好了,收拾一下吧,我累了,先休息吧.......” 看完了一场怪异的春宫,萧曦月仿佛丝毫不受影响一般,就连绯红的俏靥也恢复成了原先的清冷淡雅状,只是转身说话的语 气里似乎隐含着连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颤意。 “我今日来此的事情,师妹莫要和师傅说起.......” “大师姐,我知道......” 红绫的小脸还有点晕红,闻言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 “大师姐再见!!!” 空间如水波一般泛起阵阵涟漪,待恢复正常时,萧曦月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就仿佛不曾来过一般。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45) 作者:yehou1232025/04/13 发布于 pixiv字数:9405 (四十五)巅峰大圆满 皇城的街道上,萧曦月踽踽独行,明亮的月色下,遮掩不住的窈窕身影的被拉的又长又细,不时的扭曲颤动,似乎代表了她此刻的心境一般。 而此刻的萧曦月正身处在一种玄而又玄的奇妙状态中。 夜晚的街道上行人稀少,不似白天般熙熙攘攘,偶尔的三五个人,也是神色匆匆而过。 原本是有宵禁的,只不过明珠公主大婚将临,女帝陛下金口一开,寓意与民同乐,近三个月里取消宵禁,故而在夜色里,大街上也能看到普通的民众相携而出。 漫步在大街上的萧曦月一身白衣,衣袂飘飘,真如月宫下凡的仙子的一般,倩影袅袅,行走在街道上,一人就成了一道绝美的画幅。 只不过奇怪的是,不说三三两两的行人,就连巡街武侯都似乎没有发现萧曦月的存在般,巡逻着从她身旁走过都一脸视若无睹的样子。 按理说这么大一个活人行走在大街上,又是曦月仙子这么大名气的美人儿....... 如今仙子的名声在整个轩辕皇朝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就这么一个名气大,长相美艳的仙子,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做到视而不见的。 可偏偏的,就是无人能见,恁的让人奇怪....... 而此刻的曦月仙子在内心的奇妙感触下,连她自己都未能意识到,由于心灵的震动从而引发了周身的灵力与天地间的灵气交汇在了一起,玄而又玄的进入了所谓天人合一的状态之中,整个人彻底的融入了此方世界,化为虚无一般,所以就算是站在面前,估摸着也是无人能看的见的。 这种近似于顿悟的状态,让她与整个世界都融合在了一起,带来的好处亦是显而易见的,四周月华围绕点点闪烁,每一丝月华都勾动着体内的灵力,气息震动之间,一种围绕着身体的“势”,正在平稳而又缓慢的提升,逐渐的,凝聚的越来越重。 一边独自漫步在银色的月光之下,萧曦月一边默默的思索,而头顶天空的月华,随着思绪的加深,愈发的耀眼起来。 而萧曦月所思索的,除了师傅和宝儿之间的不伦关系外,这段时间的红尘历练,似乎也让她明白了一些事情,对于男女方面的事情,大家好像看的并不是那么重要一般。 所谓的贞洁......... 并不是说贞洁这种东西就不存在了,而是在修行界,真正的贞洁实际上更着重于精神的方面,最通俗的就是,虽然我内心里面爱慕着你,你也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但,并不妨碍我与别人发生身体上面的关系。 听起来很可笑让人无法接受,但事实上修行者们寿元悠长,几世同堂甚至几十世同堂都是常有的事儿,甚至有那种不讲究的,什么曾曾曾太祖的还娶了某个玄玄玄孙女的,一并结为道侣,这种事情也是屡见不鲜了。 年代的久远,血脉的羁绊,似乎也变的不是那么重要了,至于所谓的伦理纲常......... 同样的,也变的不是很重要了!!! 想到了这一点,萧曦月的内心一时迷茫的无以复加,这几乎打破了善良仙子心中一直以来的观感,让她深受震撼的同时,某种看不见的枷锁,似乎也在慢慢松开。 而另一方面,就是最近的她一直在做着一个梦。 一个荒诞而又异常真实的梦! 说起来几乎让人无法相信,修行中人似乎从不需要睡眠,打坐修炼就能解决一切睡眠方面的事情,更不要说做梦这种普通人才会有的现象。 可就是这么奇怪,萧曦月每次打坐修炼时,就会莫名其妙的进入一个似真似幻的梦境中,最让她惊讶的是,梦境的内容。 梦里的内容十分漫长而逼真,就仿佛她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亦或者说是她的.....另一个人生??? 在梦里,她出生在一副普通人的家里,不算富裕,也不算贫穷,能吃饱穿暖,还稍有余粮,她从一个只会哭泣的小小婴儿,慢慢的长大,直至二八年华,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家的隔壁,同样的一户人家,和她同时出生的还有一位男婴,两人几乎是同年同月同日所生,所差的就是时辰而已,她早出生了那么一刻钟左右。 正因为同日出生,又因为挨的近,就这样两家成为了至交好友,而她也和那位同日出生的男婴成为了所谓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慢慢成长,渐渐的,直到二人长大成人,而随着越长大,隔壁男孩的容貌越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直到二人成人后,可以谈婚论嫁了,很自然的,没有什么大的阻力,青梅和竹马,仿佛水到渠成般的两情相悦,双方家庭也很满意,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于是乎,就和普通人一样,青梅竹马成了恩爱夫妻,新婚夜里的旖旎之事,以及成婚后的每个夜晚,男女欢爱的羞羞事情,都让萧曦月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每每清醒过来,都会浑身燥热,汗湿衣襟。 如所有的普通人一般,夫妻恩爱,房事频繁,于是她的肚子很快就鼓了起来,逐渐的,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长的很是可爱,眉眼之间特别的像她,二人世界变成了三口之家,在第三年的时候,这一次居然一胎双宝,还都是男孩,这让她的丈夫乐开了花,双方的父母也都高兴的合不拢嘴,而她,也同样的高兴。 就这么平平凡凡的过了下去,后面又有了老四老五,而这个时候,她和她的丈夫年纪也逐渐的大了,遂不在打算再要小孩,就这么一路的陪伴着,陪伴着孩子们慢慢长大,而她们则慢慢的变老,直到古稀年间,而这个时候,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隔壁的小竹马一直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了,因为年愈古稀的丈夫,赫然就是一直缠在身边的老杂役。 老杂役在这一方世界纠缠着她,而在另一方世界里,居然和她做了夫妻........ 这让萧曦月心神震动的同时,陡然起了一种明悟般的感觉。 另一个世界的她,从出生到长大,直至自然死亡,仿佛就是一种轮回,而自所以是和老杂役一起,估摸着是和她曾远赴黄泉,亲手带回了老杂役的魂魄有关。 另一个世界是她重新经历过的一次轮回,而赴黄泉带回老杂役的魂魄,则是一种另类的死之感悟。 生死轮回,破者,可登长生之境。 这一刻,萧曦月的脑海异常的通透,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她的眼中纤毫毕现,每一丝空气,微风,土地树木,乃至于每一种元素,都清晰的映入眼帘。 冥冥中的一种感悟让她明了........ 离那个长生的境界,真正的只差临门一脚了........ 生死轮回,死和轮回已经纷纷突破,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凝聚的“势”达到顶点,直至聚无可聚,刹那间,天地突然被耀眼的月华照亮的宛如白昼,随着光亮越来越盛,庞大的灵气陡然化成一团团漩涡,呼啸着,宛如狂风般肆意的扫过大地,身上凝聚到顶点的气息猛然沸腾而起,体内浩瀚如星河般的灵力直冲云宵,搅的云雾翻滚,天地异象大作。 十一境巅峰大圆满,自此而成。 这样的天地异象自然被无数的修行者们发现,他们纷纷走出洞府,无数的目光凝视着天地间的异象,似乎要从中感悟出未来的道路。 天雷峰,南宫婉亦被天象吸引,站在洞府外的平台上一脸的欣喜。 “这是乖月儿带来的异象吧,嘿,乖月儿的修为越来越强横了,这下子,那帮瞧不起人的老东西只怕要颜面扫地了吧,哈.......本座的心里,真是痛快至极!” 一边说着,一边在宝儿光滑细腻的小脸上轻轻摩挲。 而宝儿,只是眨巴着大眼珠子,平静的看着光华大作的那轮圆月。 某一座大宅子里,萧远站在院中,擡头看向那异常耀眼的月华,别人不知道,但他明白,这是他的曦月妹妹实力又提升了。 “唉,与曦月妹妹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 苦恼的叹息一声,就地盘膝打坐,他也要更加的努力了,不求超越,但求追赶而上。 修为提升后,那团埋藏在心底的莫名火焰仿佛也愈发的大了起来,宛如燎原之火,越烧越大,灼的萧曦月满心的燥热,而脑海中,那名大庆朝的皇女被四名猥琐男子玩弄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一会儿又换成了师傅和宝儿的欢好画面,一会儿又变成了梦境中她和老杂役的各种床第之事。 一张如玉俏脸蓦地变的晕红,陡然间闷哼一声,停下了闲逛的脚步,似是做了一个决定般,驻足街道默默沉思,习习的清风中,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身影....... 而同一时间,无名小岛上。 牛叔怒吼着将满囊袋的精种尽数灌进了大宫主的腹内,一贯的帮其清理好后,凤眸紧闭,五感全封的大宫主身上突然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灵力波动,波动越卷越烈,倏而间就成了狂风骇浪,推的牛叔直直滚出数十米远,那座小小的木头院子也彻底的被刮成了废墟。 灵气卷成的漩涡中,玲珑炸裂的身躯就这么平平的悬浮在空中,周身灵力翻涌,更是实质般的化成一缕缕金光,宛如一轮烈日,将沈融月全身包裹在了里面。 浮浮沉沉,由生至死,从无到有,亦是轮回。 金光中,一对凤眸猛然绽开,眼中神光爆射出数丈之远,这一刻大宫主身上的气势疯狂提升,直冲九天而上,不仅伤势痊愈,修为更是再上一重楼。 自此,十一境巅峰大圆满成。 霎时间,金光照满大地。 公主府,某个下人的院子里。 说来也是沾了身为仙子仆从的福利,让老杂役分到了一栋独门独院的小阁楼,虽说不是什么好的院子,但对于一个仆从下人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待遇了。 院子里种了点花,老杂役微带佝偻的身子正提着水壶在给花浇水。 一段时间不见,老杂役看上去越发的老了,头发几乎白了大半,脸上的褶子也多了起来,给人的感觉仿佛一副行将就木的错觉,唯独那精瘦的躯干还稍显挺拔。 这样的情况曾经也让萧曦月诧异过,不说别的,就凭老杂役吸收她那么多喷出来的月华,就不可能如此迅速的衰老下去,老杂役虽说还没有筑基,但现在也有三境练气期的实力,照理说不应该如此显露老态才是,她曾经也仔细的探查过,除了发现是从南州回来后陡然如此,仿佛一瞬之间凭空消失了几十年寿元一般,再没有别的任何发现,后来无意中曾听到李仙仙说过,似乎是纵欲过度??? 这也是她在公主府一直有意无意的避着老杂役,不只是因为老杂役的身体,亦或是因为........ 婚期临近的日子里,她,似乎终究有点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 虽然是借着修行的名义,可实际上她心里清楚,她和老杂役之间,早已不是单纯的修行就能说的清了。 李明远正埋头浇灌着几盆小小的花草,不是什么名贵的玩意儿,仅仅只是因为他想装扮一下,央人买回来的,好让这个院子看上去多少有点雅趣,他没什么大的本事,唯一的念想就是想将仙子据为己有,为此也想着尽最大的能力,让仙子来的时候,最大可能的舒坦一点,尽管仙子这些天一直有意无意的避着他,可脸皮奇厚的老杂役凭着死缠烂打的韧劲儿,固执的幻想着总有那么的一天,仙子会真正的看他一眼。 嘿嘿,谁知道呢~~~ 似是被幻想中的美景所诱,干瘪的嘴角勾着止不住的笑意,埋首间,手中的水壶喷洒出的水珠在空中凝出无数条细线,划过空气散落成颗颗透明的珍珠,洒落在娇艳绽放的花朵之上,忽而间,一股熟悉的如兰淡香飘入鼻翼。 这是........ 他陡然一惊,随即一脸惊喜的擡起头来。 月光下,仙子一袭白衣,亭亭玉立的站在院中,一双妙目静静的看着他,眼底似有光华闪动。 “仙子???” 老杂役的声音因为太过惊讶欢喜,透露出异常的嘶哑暗沉。 似是不敢置信般,手中的水壶都掉在了地上。 “您、您怎么来了???” 突如其来的惊喜,甚至都让老杂役都出现了破音。 仙子并没有回话,只是静视着他。 可老杂役就是能感受到仙子身上的那股火热之感。 就仿佛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与仙子之间,形成了某种看不见的纽带,让他能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仙子的不同。 “您——???” 怀着激动,夹杂着几分不敢相信的情绪,老杂役小心翼翼的出声。 “做吧~~~” 似是有着几分羞涩,直视着他的仙子螓首转动,继而去看摆在院中的小花,月光下,绝美的俏脸粉晕一片,宛如那些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的不可方物。 “哈~~~~” 浓浓的惊喜声中,老杂役三步迈做一步,急急忙忙的冲了上来。 “做你想做的吧~~~” 依然是淡漠清冷的声音,却让老杂役心头的火轰的烧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老杂役伸手欲解仙子的衣襟时,莹莹的亮光闪烁而起,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其轻轻推开。 “仙子???” 老杂役一脸的疑惑,不是说想做就做么....... “你.....躺下.......” 仿佛带着丝丝凉意的澹然语气,却让老杂役心里乐开了花。 想不到啊想不到,仙子这是要掌握主动权了吗? 龇着牙花子,老杂役就地躺下,四肢大开的昂躺在小院的石板上。 “仙子,老奴准备好了........” 掩饰不住的喜意中,胯下那根肉杵将粗劣的大裤衩子高高的顶了起来。 不见萧曦月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纤纤玉指轻微的摩挲了一下,仿佛冬雪消融一般,仙子身上的白衣与老杂役一身的粗布下人裳缓缓的溶解消失,直至两人齐齐赤裸,一根冒着热气,有着婴儿手臂粗,颜色紫黑泛亮,足足将近三十公分长的粗长大屌昂天直立,老杂役还猥琐的朝天顶了顶,显得颇为自豪。 而萧曦月贝齿轻咬红唇,脸上似乎带着点点羞赫,擡腿轻轻的胯了上去。 仙子缓缓蹲身下落,而老杂役则是老眼大瞪,满脸的兴奋激动。 “嗷~~~” “呃~~~” 舒爽的叫声和压抑不住的闷哼声齐齐响起。 ~~~~~~~~~~~ 月华如水,穿堂风掠个这一处被透明结界笼罩着的小小院子,屋角几盆便宜的小花,鲜嫩的花瓣上沾染满颗颗水珠,点点水色蜿蜒而下,在盆底的青石板上蔓延出道道宛如泪痕般的水迹,被下意识扔到地上的水壶,内里装满的水尽数倾倒在了地面,水色弥漫,映照着明晃晃的月光,似还能看到月影在水中晃动,而除了月影之外,似有一根根的青丝隐约掠过。 院子里中央的青石板上,一具体态妖娆、雪白玲珑兼具丰腴而又不失颀长的酮体正骑在一具干瘪瘦弱、头发花白的老男人躯体上,纤腰款摆,如弱柳扶风般起伏摇曳,流墨一般的青丝披散在莹白如雪的肌肤上,随着挺动不时的起伏,漾起层层黑浪,一对饱圆挺翘,如瓜似笋的美乳交错摇晃,跌宕起伏,宛如雪波,仿佛被揉大了几分的乳肉沉甸甸的却又异常坚挺,隐约中透露出来的轻熟风情让人无比眼馋。 纤细的雪腰下面,那对紧俏的圆臀早已被揉发成了丰满的梨形,起伏摇晃之间,一根硕大的黝黑似隐似现。 老杂役的肉茎超乎常人的粗长,且布满了青筋血管,看上去虬枝隆凸,还大的吓人,可就算如此,依旧在雪臀起伏之下进出的极为顺畅,一圈圈嫩粉色的膣肉被拉了出来,形成一层层半透明般的薄薄肉膜,裹在棒身上,转瞬间又缩回了蜜穴之内,犹如娇怯的小花,显的极其淫靡却又不失娇艳的盛放开来。 “嗯........嗯........” 仙子闭着眼眸,朱唇里哼出细细的娇吟,俏靥如醉,宛如熟练的舞者,在老杂役的身上起伏扭动,带来一阵阵湿腻腻的唧声水响。 “哈啊~~~” 陡然一个深坐,粗长的大黑肉杵就被整根纳入了蜜穴,仙子柳眉紧蹙,娇躯颤动之间同时浮出了大片大片的粉晕红韵,似乎达到了一个绝顶高峰。 “嗬,仙子,舒服吗???” 老杂役双手掐着仙子的柳腰,喘着粗气,老眼里满是惊喜和舒爽。 今夜的仙子,主动的出乎他的意料啊!!! “老奴今晚太高兴了,谢谢仙子的赏赐.......” 臌胀着脸颊,一边忍着肉棒上的各种掐咬裹吸带来的爽利感,一边借着仙子的起伏,用力的挺动着身子。 仙子下坐,老杂役上挺,等仙子受不住的哀哀娇啼上擡时,顺势跟着下落,一上一下,你来我往,显得极其的和谐,就宛如心意相通的情人间,性器的媾和极为的合拍。 “嘶喔~~~~” 用力坐到底,仙子娇娇颤抖时,老杂役同样长大了嘴巴昂首叹息,好似无数张小嘴儿吮在棒身,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力度上嘬吮绞吸着肉棒,一瞬间让老杂役整个身子都紧了起来,埋在仙子体内的肉杵更是霎时麻透,尤其是马眼处,似乎有蚂蚁咬噬般的奇特酥麻,沿着龟冠,直至蔓延至整根肉棒,甚至是整具躯体,让老杂役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全身燥热无比。 颤抖中,仙子的蜜穴依旧紧紧啜吸着黝黑的杵茎,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无意识的抖动着,昂着螓首,膣内的嫩肉还在夹吸套弄着硬挺火烫的棒身,整个人都吁吁的吐着兰息,满身香汗淋漓。 那根深入蜜腔的肉茎是如此的粗壮,撑着整个膣道贴肉嘶磨,棒身上的虬凸青筋,鼓荡脉动的血管,都清晰的印在脑海,甚至连肉棒每一次的颤动跳跃,都丝毫不差的传入感知,连带着仙子的酮体,也跟着一起酥颤跃动。 老杂役身体的激动和急促的呼吸,都被仙子一丝不落的捕捉到了,如是乎,仙子整个人都泛着层层红晕,仿佛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意,近乎于同步般的,变的激动和急促起来。 近乎如灵肉交融的交媾,让两人都异常的激动和沉醉。 蜜肉紧掐,爱液如雨润侵,不知不觉间就被摩擦成了黏白泡沫,糊满了两人的结合之处,胀红着脸,仙子和老杂役四目相对,仿佛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将两人的双目牢牢牵在了一起。 老杂役心中狂喜的同时,干瘦老臀连连擡动,在仙子高潮的余韵激动中猛顶花心,来回数个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浆腻的水声自交合处发出,愈发的响亮,高潮后敏感的娇躯被快速的抽插很快就弄的直接软倒在了老杂役的身上。 “啊~~~” 娇腻的啼声中,胸前的雪乳宛如挤揉的面团般,顶在了老杂役全是骨头的胸膛上,甚至两粒硬翘的乳蒂都恰好点在了老男人黑黑细细的小乳头上,两人齐齐一震,同时昂首出声。 “别~~~~轻~~~~啊!!!” 老杂役一双大手掐进如绵的雪股中,黝黑的大杵用力的挺进,仙子长颈高昂,发出了不堪承受般的腻声娇吟。 “唧~~~~” 挤碾着团团白浆黏膏,粗长的黑屌几乎尽根而入,老杂役捧着雪股,更是用力的画圆扭动。 “太深啊、啊啊啊.......” 萧曦月陡然昂首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透露出丝丝哭腔,仿佛满足又难以承受,最深处的肉环被如菇伞般的大龟头顶住用力的摩擦,带来的钝痛酥麻酸胀,让她整个身子都簌簌发抖,香汗更是如雨而下。 “啪、啪啪啪啪......” 大手捧着雪股,老杂役鼓着气用力的急速抛动,大黑杵次次撑开小穴内的无数细绒嫩褶,猛采花心。 仙子带着哭腔的呻吟越来越大,几乎掀翻了整个院墙,好在有自知之明,提前布了禁制,否则只怕整个公主府都要听见了。 急速的啪叽声中,陡然一声尖利的哭叫声响起,仙子娇躯僵挺发直,纤手撑着老杂役的胸膛,双肩剧烈的颤抖,蜜穴内抽搐夹挤,裹着肉棒扭吮吞吸,倏忽间股股温凉的阴精蜜液当头浇下,粗长的黑杵霎时麻翻,老杂役双目猛地鼓凸,顿时掐着雪股,咬着牙浑身剧抖,大股大股的浓精抵着肉环中间的小孔隙儿,射的是魂飞魄散........ “嗯~~~~滋~~~~~” 哭叫声随着精液的滚烫余温一起慢慢消散,老杂役突然圈住泛着香汗的雪颈,一张老嘴含住了仙子的红唇,翻身将仙子压在了身下,一边吻着一边贪婪的说着:“唔,仙子,咱们再来一次........” 就在仙子和老杂役在院子里胡天胡地时,一向跟着紫竹婆婆的冬雪找到了碧荷。 “怎么了?婆婆呢?你不是一直跟在婆婆的身边吗?” 碧荷一脸的诧异,冬雪一上来就好似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让她好奇之下连连追问。 “碧荷姐姐.......” 冬雪一脸的欲言又止。 “出什么事了?” 似是纠结万分,冬雪双手下意识的揪着衣角,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般,最终禁不住碧荷的一再追问,俯身在碧荷的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 “什么???” 碧荷瞪大了眼眸,一脸的难以置信,说出来的话语都带着点难以自制的哆嗦。 “你是说..........你是说..........” 婆婆她.....居然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兀自的一脸不敢相信,仿佛被惊雷劈了一般,哦圆的小嘴儿呆滞的看着冬雪,直至冬雪艰难的点了点头,才如失了魂魄一般的喃喃自语。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突然脑海中闪过了一道光亮。 “是了~~~!!” 虽然心中震撼万分,但对于紫竹婆婆有了身子这件事情,其实隐隐的也有点意料之中的味儿,毕竟在南州的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那段时间里,紫竹婆婆身中火毒,陷入了神智溃散之中,被老东西那样的折腾,被弄大了肚子,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孩子、孩子是谁的?” 咽了咽口水,碧荷同样的艰难万分。 “不知道......” 虽然这种事情说出来有点惊世骇俗,毕竟大了肚子,可孩子的父亲,居然连是谁都不知道!!! 碧荷:“........” 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冬雪接着说道:“现在月份还小,据婆婆自己的推断,就是在南州的那一段日子里有的,那时候.......他们.......” 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期期艾艾的让冬雪也觉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离那段时间过去了还不足两月。 而当时的男人除了老东西外,还有杨七,甚至还有那个........旱魃!!! 碧荷苦笑一声,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试探着问道:“婆婆她现在.....可好?” “一开始知道的时候,婆婆是发呆沉迷了一段时间,近些日子好似恢复正常了,碧荷姐姐,你说这孩子......能要吗?” “必须得要。” 说到这个,碧荷一脸的严肃。 “这孩子必须留下,拿掉的话,婆婆就彻底完了。” 要知道,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为此天道都会降下惩罚,也就是所谓的渡劫,而凡人是受天道庇佑的存在,修士无辜对凡人出手,必会沾染因果,从而导致天罚,天罚可不是天劫,天劫虽然恐怖,但犹带一份生机,天罚那可就是彻彻底底的毁灭之刑了。 凡人受天道庇佑,而未成形的胎儿更是如此,因为那代表着新生,新的机会,无辜抹杀的话,将来渡劫时必会招致更加严重的天罚,从而心魔缠身,轻则堕入魔道,重则身死道消,连转世重修的机会都不会有。 而就算此后不再修炼不再渡劫,在因果缠身之下,道心也会逐渐崩毁,最终落得个心魔缠身的下场,结果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也是女修们在争斗时,被逼入绝境的话,一般都会选择自我了断,亦或者自爆与对方同归于尽,轻易不会被活擒,也因为这样,一般人与女修争斗时,都不太敢轻易的下死手,除非境界上的压制,一招制服,否则一旦引发对方自爆,对方固然陨命,然自身断手断脚,身受重伤那都是常有的事,更甚的是丢命的也不在少数。 “难道,真要生下来???” 冬雪苦着脸,虽说生下来也不愁养活,可这事儿,怎么说呢,终究是让人膈应。 “婆婆自己的意思呢?还有,公主知不知道?” “婆婆的意思是,暂时先瞒着........” “这.......” 碧荷一时也拿不出什么好的主意,顿了顿,道:“只能先这么着吧,我去找婆婆,你先别往外说......” 嘱咐了几句,擡脚匆匆的往前院而去。 而小院里,仙子和老杂役的情事还在继续...... (四十六)手 小小的院落里男女之间的不伦激情还在延续,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火热气息,甚至连空气都变的灼烫起来,如兰似麝的情欲气味散遍了整个院落,墙角的几盆小花似乎都染上了馥郁的芬芳,在火热的氛围中盛开的愈发娇艳,银色月华的照耀之下,影影绰绰透露出了几分妖异的色彩。 青石板上,一黑一白,一丰腴一干瘦的两具反差十分之大的躯体死死的纠缠在一起,相互蠕动的影子投射在了地面,张牙舞爪的宛如一头远古怪兽。 “啊~~~” 长长的尖音啼鸣中,体态玲珑,丰腴妖娆的身子蓦然坐了起来,满头的青丝随着螓首的摇晃被纷纷甩散开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激烈而又难耐的挺动起伏。 火辣的情欲让身体的温度急剧上升,快感如细细密密的电流散射全身,仙子精致的小脸上满布红潮,嘤咛娇喘的隙间,细细的汗水宛如溪流一般顺着两颊蜿蜒滚落,汇聚在尖润的下颚,伴随着身体的抖动,似碎珠般四散溅落,一头青丝犹如流墨,发尾根根汗湿,七零八落的咎贴在脸颊颈背等各处,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的娇躯团满了绯红,两团如瓜雪乳在胸前荡起层层肉浪,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痕,而那愈发用力上昂的下颚,不停张合喘息的红唇,以及绯红汗湿的娇躯,让人恍惚间似乎都分不清眼前的仙子和往日里那个清冷睿然的仙子是否还为同一个人。 按理说这样的仙子正是老杂役所希望看到的,事实上老杂役心中也确实欣喜万分,他不知道今日的仙子是受了怎样的刺激,主动的宛如变了一个人,被老杂役压在身下没几个回合犹自不满意的挣扎而起,仿佛要翻身掌握主动一般,将老杂役死死的坐在下面,纤腰款摆,下下着力,就算承受不住也要咬着银牙沉腰到底,将那一根黝黑粗壮的大杵尽力吃吞下去,迷离的眼眸中透出一股子莫名的睥睨之色,仿佛在说: .......不是你想,而是我要!!! 这样的仙子让老杂役激动的同时委实也爽的无以复加,毕竟在两人的关系之中,仙子一向是被动接受的那一方,像今天这样的主动,几乎让老杂役都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怀着欣喜激动的心情,两人你来我往,你上我下,情欲的激荡,宛如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老杂役逐渐的有点不对劲了。 面对着仙子异常主动的进攻,他居然有点——坚持不住了!!! 在仙子又一次达到高潮时,那根引以为傲的粗棒,居然软趴趴的被从仙子紧乍湿热的膣腔里挤了出来,连带着还有被搅打成泡的黏浆,耷拉在腿间,仿佛失去了气息的死蛇。 看着这一幕,老男人顿时就呆了。 因为他,压根就还没有出精........... 而没出精就软了,这代表着什么??? 没错,老杂役他居然痿了.......... 痿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一直以来,在性事上,仙子只有被他干趴下的份儿,如今......... 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一连串的爆射过后,仙子的两瓣花唇甚至糊满了被搅打摩擦成浆糊般的白浆时,老杂役那根粗硕的肉杵,居然软了下来,任由他如何心焦刺激,依然软趴趴的吊在胯下,黝黑软唧的宛如被抽了骨头的死蛇。 这让他变的心慌起来,原本就是个微末人物,之所以能傍上仙子,靠的就是胯下这根因为特殊体质带来的粗壮大棒,如今大棒软了,老杂役几乎都不敢想象往后的日子会变成啥样。 就如现在一般,老男人四肢大开的躺在青石板上,石板冰冷的气息也浇灭不了他心中焦灼的慌乱,尤其是面对着仙子还带着一丝欲求不满般的眼神时,老杂役破天荒的感到了羞愧。 “仙子......老奴.......” 期期艾艾的仿佛不知道怎么开口似的,在仙子带着欲意的黑亮眼眸注视下,老杂役破天荒地的红了脸,眼神也虚虚闪闪的不敢与那双漂亮的黑眸对视。 “你......怎么了?” 仙子的声音一贯好听,清冷中微微夹杂了几分情欲的急促之意,眼瞪着那根软下来依然比常人还要大上好几分的肉杵,绯红的颊靥上微微露出了几分疑惑之色。 老男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腰,露出一抹讪笑。 “仙子啊,老奴大概、也许....可能是累了......” 轻飘飘的语气,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心虚感。 其实老杂役自己也有所察觉,自从南州回来以后,莫名的身体状况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急转直下,好似凭空老了几十年般,原本就是个花甲之年的老人,这在凭空老了几十年后,那种身体老化带来的虚弱感怎么也掩饰不住。 从而影响到了身体的方方面面,起初还只是活动一下感到气息急促,慢慢的连干一些杂物都有点力不从心起来,直到如今连胯下这根引以为傲的家伙事儿也罢工般的痿了下去。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为清楚,但为了不让仙子看出异常,老杂役心下纵然着急,也只能强撑着,毕竟,如他这般的微末人物,除了胯下的那根东西,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吸引住仙子的....... 难道用真心吗??? 呵,不说真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就他一个花甲老人,还能有真心这种东西吗? 没得让人笑掉了大牙。 何况老杂役自己都不清楚,他对仙子,倒底是真心还是心中的占有欲在作怪,这一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也或许只是单纯的想将仙子从那高高在上的九天拉下尘泥,如他一般,染上世俗的尘埃。 然而他自以为的掩饰,其实早就被人看在了眼里,直到一次李仙仙嘲笑他,说他再这么毫无节制的下去,只怕以后连走路都会成为一种奢望,更不要再谈什么肏弄仙子了。 这一点老杂役虽然有点不信,但终究还是有了顾忌,否则以他的厚脸皮,就算仙子刻意的避开他,只怕也早就粘上去了。 看来是得好好的修炼了...... 否则别说想筑基再肏仙子三百年,只怕是三个月都困难了。 在心里默默的做了一个决定,老杂役稍稍的安下了心,可修炼毕竟不能一蹴而就,远水救不了近渴,而眼下的困难才是最急切的,面对着仙子清亮的眼眸,老东西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是被榨的太狠了。 厚脸皮的老男人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的原因了!!! “累???” 萧曦月一时默然,雪白的皓腕抬起,纤纤素手将散乱下来的青丝撩起掖在耳后,那撩人心魄的美态让老杂役心中一跳,软下去的大肉杵动了动。 有戏...... 老男人心中一喜,一脸渴望的看着仙子。 “仙子.......” 那根软蛇的动静自是瞒不过萧曦月的眼睛,在老杂役渴求的语气下,神情微微一顿,继而仿佛无师自通一般,美丽的螓首下意识的轻轻一撇,散乱的青丝如云飞散,继而被甩在了脑后,尽数披散在如玉般的美背上。 如丝如兰的秀发带着清风,裹着女体的幽香,劈头盖脸浇了老杂役一身,美人儿一撇的风情几乎看的老男人激动的欲要跳起来,胯下的那根大肉杵更是震动欲起。 “仙子,老奴的好仙子,再给一点.......” 满眼的渴求看的仙子微微蹙眉。 作为一个一心只有修炼的人,萧曦月能下意识的做出方才的动作已是极限了,再多的,不是不行,而是不会...... “给?要......怎么给?” 面对仙子的愕然,老杂役一时语塞。 他忘记了,面前的仙子可不是他以往在青楼见过的风尘女子........ 似是带了几分苦笑,老杂役整个人都颓了下去。 “仙子啊,或许再多点刺激,老奴可能就行了......” 被仙子一连串的骑坐榨射,大概是刺激的过度了,让本就身体不支的老男人出现了疲惫不应,面对这样的状态,唯有更刺激的事情,方能唤醒体内最深沉的欲望。 再多点刺激...... 萧曦月心中再次默然,不知不觉的,脑海中蓦然泛起了师傅和宝儿在一起的画面。 再多点刺激么!!! 定定的望着面前如死蛇一般的黑杵,萧曦月的脑子里突然起了别样的想法,似乎有了点跃跃欲试。 原本只是抱着几分玩笑心态说的,可如今看着仙子仿佛带着深思的表情,老杂役那颗衰老的心脏砰砰直跳,不知不觉的就紧张了起来,连呼吸都迸住了,一双老眼里激动,欣喜,期待的光芒齐齐涌现,最后变成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难道仙子她........ 一道惊雷仿佛在脑子里炸开,老杂役迸气凝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压制住了蠢蠢欲动的身躯,似乎怕惊醒了眼前的仙子,一双老眼一直在仙子的俏脸上晃悠个不停,最后停在了那饱满红嫩,娇弹如奶冻的双唇上。 说起来,一直以来都是老杂役在主动,仙子都是在被动接受,若是能让仙子,用那娇嫩的红唇,酥软的小手,好好的侍奉他一回,那么他李明远,就算立马死了也值得啊!!! 毕竟这可是曦月仙子呐!!! 而眼下,这个机会似乎看到了曙光。 “仙子.......” 带着浓浓的哀求意味,萧曦月蓦然惊醒过来,下意识的看向老男人那张充满苦楚,哀求,带着几分希翼的老脸。 仙子向来是善良的,老男人期待的脸庞在脑海中被无限的放大,逐渐的,扩大成往昔的一幕幕,如梦幻泡影,在眼前一遍遍的回放,下意识的,仙子伸出了纤纤玉手,指尖探出,轻柔而又准确的搭在了那条软缩着的黑肉棒上。 “嘶哈~~~~” 抽冷气的声响中,指尖的火热触感突然震动了一下。 似是被火热烫到一般,小手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仙子.........” 夹杂着激动与哀求的声音让萧曦月微垂的眼睑动了动。 “仙子......” 哀求的意味越来越重,仙子看着自己纤白的玉指,默默的,微带了几分颤动,终于再次搭了上去,这一次再也没有缩离。 “哦~~~仙子,老奴真是爱死您了......” 温温软软的小手,带来莫大的爽利刺激,这种刺激不单纯是肉体上的,心理上的更甚。 毕竟,这可是九天十地,天上地下,恐怕再也无人能够比拟的曦月仙子啊!!! 如今,主动的伸出小手,宛如刚出壳的幼兽一般,带着好奇,一点一点的试探着,轻轻的,将那根软趴黝黑的肉虫握在了手心。 “哈~~~” 老杂役爽的昂首发出了灵魂般的叹息,几乎全白的头发根根竖立了起来,干黑的双腿难抑激动般的微微哆嗦,布满老人纹的小腹在不时的胀起又落下。 握上去后,萧曦月的心中似乎放下了某种包袱,清亮的眼眸中除了掩藏极深的欲望,还带着一抹好奇。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留意老杂役的这根大肉杵。 摸上去软软的,带着点韧性,滚烫的热意沿着指尖,透过皮肤仿佛直达人的灵魂,让仙子那颗古井不波的道心都跟着狠颤了一下。 纤柔的手指握着软棒,长度超过了整只小手,握上去仿佛是在掌间搭着一条黑色的软腻海参,耸头搭脑的,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喜感。 而对于性事,男女之间似乎都具备有无师自通的本能,仙子也不列外。 握着黑软的棒身,下意识的就上下捋动了起来。 “哦~~~舒坦~~~” 如若无骨的小手轻捋着棒身,让老杂役整个人舒爽的如飘云端,飘飘欲仙的更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曾几何时,他一个处在世界最末端的人物,居然也能享受到仙子的主动服侍了。 “嘶~~~~哈~~~~” 倒抽冷气的声音中,随着时间的蔓延,仙子的捋弄似乎也越来越熟练。 作为万里挑一的天才,有着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除了逆天的资质外,其聪慧的程度也是毫不像让,这种聪慧不单止是修炼方面,在学习方面也是一样,她能根据老杂役的吐息变化,身体颤动的幅度,甚至于体温的高低,判断出自己的小手在肉杵上捋动的位置,力道等等,会带给老杂役各种不同,轻重缓急的快感刺激,从而进行不断的调整。 就比如现在,纤柔的指尖在茎身若有若无的划动所带来的感觉,远远没有那轻抚紫黑发亮的龟头,能给老杂役带来的快感更强更烈,为此,随着时间的流逝,仙子对老杂役的掌控也越来越明显不说........ 甚至乎无师自通般的,学会了青楼女子贯用来取悦男人的那一套由浅至深,由慢到快的撸棒大法。 只见,软滑温热的纤指在茎身缓缓划动,指腹宛如抚琴般在茎身弹动,先由棒身开始,然后慢慢的往前弹动,弹动,再弹动,最终在紫黑的龟头处轻轻一叩,彻底引爆所有的快感。 “呃啊~~~~” 花白的头颅使劲后昂,干瘪的老躯甚至都拱了起来,老杂役咬着一嘴歪牙,发出嘶声般的闷哼,摆在一旁如枯枝般的双手无意识的紧握成了拳。 而那根软唧唧的黝黑大杵,在仙子的揉弹之下,终于起了层层反应,粗圆的龟头开始慢慢的抬起头来。 而仙子福至心灵般的,用三根温热的指尖轻轻的嘬握住整个龟头,随后缓缓的揉动。 “哦....哈....仙子....” 老杂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如鱼嘴般张歙的马眼,开始溢出一缕缕的走汁。 温热的指腹点着马眼铃口,沾着湿黏滑腻的走汁,开始缓慢的贴围着稍稍发亮的龟首按摩打圈,逐渐的,将整个龟头揉的湿光发亮,更是用纤细的指头沾着汁液,指尖伸直,用指腹与第二节指节圈着龟冠与包皮的相连接的地方,柔软湿腻的手指仿佛填补了冠沟每一处的凹隙空间,开始慢慢的,柔和的上下揉搓。 “哦哈哈哈.......” 老杂役发出打着颤儿的爽叫声,仙子小手的抚弄,显然让他十分的受用,一整个身子都快挛缩起来,连天灵盖都是麻的。 而萧曦月眼底闪烁着丝丝奇异的光芒,望着老男人难以自抑的丑态,脑海中仿佛打开了某扇门扉,有一种发现新世界的奇妙感觉,这让她在抚弄那根黝黑大棒时,心中的抵触似乎也越来越少........ 仿佛,主动给老男人撸棒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于是乎,院子里,一具欺霜赛雪,丰腴纤秀的雪白玉体微微斜坐在青石板上,一手撑着石面,雪白的长腿曲拢着靠在一侧,嫩足相叠,娇嫩的脚底板勾勒出了几条细细的嫩纹,看上去肉呼呼的有着一种莫名的可爱,而另一手向前伸出,似乎在摆弄着些什么。 面前躺着一具黝黑瘦弱,浑身布满老年斑的干瘪躯体,而酥软如葱段的手指,正捋着那根半软半硬的黝黑杵棒,细心的,慢慢的,轻揉按弄。 这充满莫名反差感的一幕,似乎连天上的圆月都受了刺激,变的愈发的朦胧起来。 朦朦胧胧的月色照耀着整个大地,小院里的桌椅板凳,花盆石墙,乃至于一切的事务,在银亮的月光下,反射出各种千奇百怪的影子,扭曲拉长的犹如各式各样的怪兽一般。 只不过身陷情欲中的两人,谁也没有精力再去关注了。 粗黑的肉杵在仙子细心的照抚下,逐渐的有了起色,开始慢慢的硬挺起来,只不过也仅限于此,为此老杂役在一开始的激动享受过后,再次露出了那份难堪以及希翼的神情。 “仙子,可能.....可能还.....还不太够......” 在仙子小手的套弄下,尽管有了起色,可大肉棒也只是恢复了挺立,离往日硬翘挺拔,杀气腾腾的样子还差的远哩。 老杂役也不得不再次求助与仙子。 而老杂役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萧曦月微微的一怔。 仙子何其聪慧的心思,仅仅只是一个微妙的眼神变化,就让她明白了老杂役胸中那抹带着试探意味的腌趱心思。 于是乎,仙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清亮的眼底,映照出老杂役那张明暗交错,犹带几分心虚的丑陋脸庞。 在仙子仿佛穿透人心的目光注视下,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浮现在了明面上,再也无法掩藏,这让老杂役在激动期待的同时,也有了一种无所遁形的莫名羞惭感,眼神游离着,似乎不敢再去看仙子晶莹透亮的瞳眸。 萧曦月静静的注视着他,眼中神光詹然,仿佛洞穿了老杂役心底所有的阴暗心思,看的老杂役花白的头颅越来越偏,整个身子都快要拧巴成了一坨........ 空气中莫名的充满了静谧的气息,小院里,结界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下来,远处的喧嚣吵闹声也逐渐的低不可闻,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的将这座不大的院子与外界完全的隔离了出来,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般,而老杂役迸息凝气,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去看仙子此刻的神色,只是那如实质般的目光,带来的一种隐然压力让他的身子越来越凝重般,忍不住的动了动,同时心中愈发的忐忑起伏....... 仙子......仙子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安静的氛围中,仿佛有着看不见的某种东西在慢慢滋生,突兀的,一声带着默然叹息的好听女声响起。 “你.....想让我怎么做???” 带着询问的意味,让老杂役愕然的转过了头,对上了仙子那清亮的,透着十分认真意味的目光。 仙子的神色异常的认真,仿佛一个懵懂的学子,正在向她的老师询问着她不太明白的某一道题目。 仔细而又执拗。 “啊???哈???” 老杂役一时惊愕,可当他看到仙子脸上认真的并不是在开玩笑的神色时,那颗畏畏缩缩的心,突然就膨胀了起来。 带着激动和希翼以及隐藏着疯狂的眼神在仙子绝美的俏脸上游走,逐渐的,最终停留在了仙子两瓣丰腴弹亮的朱唇上。 宛如实质般的目光让仙子一怔,蓦然明白过来,脑海中不由自主的便回想起了师傅南宫婉用嘴含着宝儿阳物的样子。 要.....用嘴么??? 仅仅只是一想,心中的抗拒就被无限的放大......... 这种东西,怎可以如此....... 至今为止,她也只是给远哥哥做过一次而已。 可那是远哥哥,在她的心中,远远不是老杂役能比的。 而那一次也不是真正的做,仅仅也只是浅尝了一下。 虽然身子被老杂役得了,可用嘴这种事情,让她总是会下意识的抗拒,仿佛若是真的这么做了,便会发生某种不好的,奇怪的,不可控的莫名变化。 而这种变化,或许并不是她想要的........ 心中天人交加,思绪繁乱,而那股隐藏在某个深处,发泄出去大部分的莫名火焰,在仙子陷入混杂繁乱中时,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再次慢慢的,以不可阻挡的姿态,悄悄蔓延。 某一时刻,在萧曦月都未能意识到的情况下,那张精致绝美的俏靥,已然变的绯红一片。 “仙子.......” 冥冥中的呼唤声传来,让她怔怔的看去,眼前的东西仿佛发生了扭曲一般,那股子莫名的火焰轰的一声彻底烧了起来,眼前老杂役带着哀求意味的老脸和脑海中远哥哥的脸面相互变化,变幻来变幻去,渐渐的仿佛旋转一般越来越快,直至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看不见的幻境之中,而急剧旋转的画面中,萧远的脸像陡然变大,随即狠狠的撞了上来,撞的萧曦月一个趔趄,识海猛然一震,霎时清醒了过来。 瞬间仙子就惊出了一声冷汗,刚刚的那一刹那,让她道心动摇,几乎陷入了魔怔之中,若不是心底最后的那点坚持唤醒了她,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段时间仙子所见到的人和事,都对她的观感产生了莫大的冲击,隐隐的让她心中产生了几分动摇,导致她的道心难稳,差点被心魔趁虚而入,而刚刚的那一刹那,也让她清醒的意识到了。 这个世界,终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世界,也明白了心中那股莫名的燥热来源。 当现实与想象产生碰撞的时候,就算强大如仙子,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某种动摇。 想通了某点,那么,唯有将心中的某道燥热之源,彻底的发泄出去才是正理。 “罢了......” 心底的无名之火还在燃烧,可仙子的道心愈发的稳固,直至坚不可摧。 幽幽的叹息声中,仙子看着手中那根黝黑的东西,不再迟疑。 (四十七)口 老男人委实是爽到了,原本只是带着一点试探意味的玩笑话,并未想得到回应,然而当看着仙子一脸认真的端详着那半软半硬的肉杵、和慢慢俯下的娇躯时,老杂役陡然激动了起来,整个嘴巴不由的张成了哦型。 幸福来的是如此突然,毫无预警的让那颗衰老的心脏都来不及供血般急促的擂跳起来,双臂用力的撑着上身,眼睛因为供血不足看上去有点模糊不清,但他依然鼓足了劲,一双老眼瞪的都快要鼓凸出来,只为了看一眼仙子用小嘴含弄肉棒的美妙场景。 这可是曦月仙子啊!!! 让仙子含屌....... 是多么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啊........ 试问这个世上,还有谁能获得如此殊荣? 以后或许会有,但现在,唯有他李明远!!! 老杂役激动的整个脸都变形了。 老脸拉侉着,牙关哆嗦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充血的眼珠子瞪的老大,一眨不眨的生怕错过任何一处细节。 只见...... 清冷的月色之下,小院的青石板上,一具白到耀眼的玲珑娇躯微微的伏趴而下,柳腰微折,若不是一双大白腿还蜷缩在身下,看上去几乎形成了一个跪趴般的姿态,拉长的雪颈上面螓首微微的昂起,清冷的眸子微狭着,闪烁着黑亮的光芒,似乎还带着某种深藏的欲望一般。 一头青丝光滑锻亮,但在那乌黑的发尾处似还能看到残留下来的水光,那是激情过后遗留下来的凭证,预示着两人之前媾和的激烈程度,秀发如瀑般散落在赤裸的肩背上,每一根发丝都晶莹透亮,仿佛泛着道道流光,与白玉般的裸背相互衬托,格外的诱惑动人。 还有一些向下垂落,将那硕鼓如瓜的雪球隐隐遮盖,若隐若现的神秘感让人愈发的想一探究竟,狭长的眸子中,似乎来自与欲望的转变,清亮明澈之中多了一丝淡淡的妖艳。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瓣被亲吻吮吸的酥肿透红双唇,大概是老杂役对其过于迷恋的缘故,故而在亲吻时吮吸的力道失去控住般,将原本嫩红弹润的朱唇生生吸成了浓丽的大红色,犹如抿了上好的口脂,肿亮中带着淡淡的柔光。 似乎被仙子无意识中流露出来的媚意所惑,老杂役双臂撑着上身,整个人仿佛傻了一般看的一眨不眨,直至双臂长时间撑地的僵硬痛感传来,才噗然一声倒了下去,不过胯下那根肉杵,在仙子的注视下开始急速充血勃起。 “哦~~~” 老男人突然颤抖着呻吟了一声,原来是仙子修长白皙的手指再次将逐渐硬挺的肉杵握在了手中,仿佛在仔细的观察,而老杂役天赋异禀的好处也在此刻体现无疑,黝黑的杵茎异常壮硕,哪怕不是最完美的勃起状态,依然让仙子葱白的手指无法完全掌握,一手握上去,黑与白的强烈映衬下,还足足有一大半呈现在娇嫩的手掌之外。 就如雄性追寻漂亮的雌性一般,雌性也会下意识的寻找最强壮的雄性,老杂役的这根大杵,完全不是杨七和萧远能比拟的,甚至乎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这就是为什么仙子如此淡定的人儿,有时候也会被莫名的影响到。 ........无关乎修为的高低,这是天道自然规则的体现。 温温软软的小手在杵茎上缓缓的移动,摸的老杂役浑身紧张的同时,大拇指和食指蓦然弯扣成圈,随即用力的套环在杵根。 “哦哈~~~” 老杂役突然肉紧了一下,整个嘴巴都哦圆了。 因为手指的圈握夹挤,血液的流淌自然受到了阻碍,整根肉杵上的青筋和血管变的愈发醒目。 仿佛无师自通般的,纤细柔滑的指节勒在卵囊和杵根之间,开始轻轻的夹揉旋转,似乎要将更多的血液囚禁在肉杵上一般,充胀的棒身肉眼可见的胀大起来。 接着软白的小手从肉杵的根部开始向上环捋,直到最顶端的龟首,娇腴的手心和剩余的几根手指也用了上来,指尖慢慢弯曲,最后形成了一个虚握的拳头,中间留下了一拳的空隙,随即缓慢的,用力的罩箍而上,将那紫黑泛光的大龟头全数箍了进去,开始慢慢的套捋箍揉。 “哈啊~~~~” 老杂役昂着头,花白的头发振翅般的颤了起来,发出的叹息声犹如从灵魂最深处揪出来的一般,呼哧呼哧的又急又闷,足见仙子的小手带给他的爽感有多强烈了。 无视黝黑瘦弱躯体的颤动,萧曦月的眸光看上去清冷而又平静,若不是脂玉般的双颊挂着两坨绯红,几乎让人看不出来她是在帮老杂役揉搓肉杵。 望着手中揉搓的越来越硬挺的杵茎,仙子些微的吁了口气,长久的保持一个姿态让她不由自主的动了动,纤细的腰身很自然的一扭,将盘旋着的双腿换了一个方向,转动间翘挺的臀部轻轻移动,偶尔的会将股沟间的那朵肉纹排列细密、颜色极为粉嫩的小小菊肛暴露出来,又如昙花一现般的掩藏下去。 两瓣雪臀被玉足挤溢着,雪腻的美肉被压的又扁又圆,看上去肥美而又硕圆,而重新俯下的身子,翻身的过程中,手中的黑杵一直箍捋着大龟头,全程都没有脱离出去。 这样一来就难免因移动所带来的摩擦刺激,让老杂役一双大脚底板都蹬直了起来,干黑的胸膛高高臌着,仿佛憋了一口气在里面,在仙子继续的箍捋中,突然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蓦地瘫了下去,唯独被握着的长杵还在仙子的掌心里微微抽颤。 就这么箍揉了片刻,仙子的小手再次换了一个位置,大拇指和食指环在龟冠与系带相连接的地方,剩余的三根手指依次排列,用力的抓握住杵身,随即缓缓的用力下捋。 “哦、哦哦哦.........” 玉指箍着包皮用力往下捋的感觉让老杂役哦圆着嘴巴怪叫连连,臀胯宛如进了油锅的虾子般上下抖动,频率极快,可幅度却不到仙子一指的高度,只是将身下的石板砸的噗叽噗叽直响,闷闷的肉击夹杂着汗湿水意的唧腻声,在小院里异常的清晰。 将整个杵棒从头捋到了根,紧绷的包皮被挤叠在了杵根,泛紫透黑的龟头愈发的充血肿胀,顶上的马眼层层张歙,宛如渴水的鱼儿一般,张咧着嘴,一点一点的透明粘液从中间的铃口冒了出来,挤在两片小小如唼唇的龟肉中间,汪汪的宛如一注极细微的泉眼。 仙子微微的俯下身子,被遮掩在发丝中的乳肉时隐时现,让人看着,下意识的就会产生一种寻幽探胜的想法。 看着眼前微微颤抖的杵尖,红中透紫,一层嫩亮的皮膜包裹着,宛如裂开的伤口新长出来的嫩肉,还在冒着丝丝缕缕微不可见的热气。 腥麝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几乎溢满了仙子的口鼻,清亮的瞳眸一眯,气味极浓,却意外的并不让人难以接受。 仔仔细细的盯着,仙子看的异常认真。 就是这根东西,插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一般,搅的她高潮如注,魂飞魄散??? 带着好奇,仙子嘟着红唇,对着它吁吁的轻吹了一口气。 如兰的气息带着温温凉凉的湿意扑在了胀红如大蘑菇般的龟头上,酥酥麻麻的痒意犹如蚁爬。 “嘶哦~~~~” 老男人的臀胯陡然用力弹起,差点顶掉了仙子箍挤杵根的小手。 看到老男人不堪的丑态,仙子的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兴味。 以往都是自己被老杂役折腾的死去活来,丑态百出,而如今......... 莫名的,仙子的心中起了一丝小小报复般的快感,嘴角微不可察的轻轻勾起。 “呼~~~” 又是一口吐息,成功的看到老男人宛如黑蛆一般的在石板上扭曲蠕动。 捋着杵根的小手微微的用了点力,将老男人扭曲的身子按在了地板上。 明明看上去很秀气的手掌,却偏偏宛如千斤重担一般,按的老杂役僵着身子动弹不得。 “仙子.......” 黝黑的脚丫子敛紧又散开,老杂役抠着身下的石板,尖锐的快感让他口舌都不受控制般的哆嗦起来,叫出来的声音又嘶又哑,还带着咕噜咕噜的气泡音。 轻吐了几口气息,雪颈再次向前微探,倏忽间,薄嫩的小舌尖宛如灵蛇出洞,飞快的在肿胀如鸭卵般的龟面上舔了一下。 “啊哈~~~” 老男人整个屁眼子都缩了起来,湿湿软软的感觉一触即收,让老杂役忍不住挺腰追寻,却又被仙子用力的按了回去。 仙子瞥了他一眼,这一眼中仿佛带着些微的嗔意,看的老杂役心头一震,汹涌的喜悦之意蓦然塞满了整个胸腔。 就在他还在回味仙子刚刚那个嗔怪的眼神时,下体奇妙的感受差点让他直接跳了起来。 只见仙子一手撩着微垂下来的发丝,一边伸出了小嫩舌头,轻轻的点在了那独眼宛如巨蟒一般的龟头上,这一次没有逃离,而是轻轻的,缓慢的点动画圈。 “斯哈~~~~” 老男人昂天抽着冷气,身子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薄润的舌尖沿着龟首慢慢舔动,时而慢点轻划,时而绕着冠棱转圈,又或者扩散着舌面,用有舌苔的那一面贴着油亮的龟面,缓缓的用力蠕动,虽然动作看似笨拙,却舔弄的异常认真。 丝丝麻麻的刮痧感让老男人整个头皮都木了起来。 老杂役双眼紧闭,干瘪的老躯绷的死紧,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被仙子舔弄的大黑杵上,一双老手紧握成拳,手臂上青筋隐隐起伏,手指仿佛无措般的握拳又张开,如此反复。 随着舔弄的时间增加,仙子仿佛也越来越熟练,舌尖如小扫把一样,轻柔而又快速的刮扫着整个大龟头,每一丝冠沟,没一层龟面,都被用心而仔细的舔弄到,认真的程度,仿佛在对待平日里的修炼一般,一丝不苟。 更甚的是,薄嫩的舌面如蛞蝓吸附一般紧贴在龟头与包皮间的冠状沟里,舌面缩紧拉长,恰好能填满龟头与棒身连接的沟隙处,握着杵根的小手缓缓划动,带着棒身开始慢慢画圆,如此舌面紧贴着沟隙,仿佛有无数的小吸盘将两者吸合在了一起,绕着整个龟头一层又一层的刮蠕,留下一圈圈濡湿的痕迹。 而老杂役也被刮蠕的整个人一会儿绷紧,一会儿瘫软,又或者拧巴成了一团,或而张大着嘴巴,朝着天空大口大口的吸着冷气。 而仙子仿佛来了兴致一般,在舔弄的同时,双眸盯着龟头中间的独眼,蓦然缩紧舌尖,试探着点了下去。 “啊哈~~~~” 老男人突然紧绷着躬了起来。 “仙子啊.....” 带着呻吟意味的叫唤让仙子保持着舌尖点马眼的姿势,狭长的眸子微微的瞥了他一眼,似有恶趣味般的光影掠过,点着马眼的舌尖倏儿用力一钻。 “!!!” 老男人一个激凸,双眼差点翻白。 薄嫩的舌尖抵开两瓣细小的铃片,最细的尖端隐隐的探进了马眼内的尿道里,让老杂役整个人都蜷缩着卧成了一坨。 “吭~~~嗤~~~” 用力的钻挤,就在老男人快要坚持不住,心脏跳的都要成为一条直线的时候仙子轻吁了一口气,随即收回了小嫩舌,老杂役一抖一抖的抽着身子,翻白的眼珠子微微颤动,显然还没从舌探马眼的刺激中回过魂来。 呼气中,小舌尖在龟头上扫了一圈,萧曦月学着脑海中师傅南宫婉的样子,红唇微嘟,随后慢慢的将嘟起的红唇中间罩吸在龟头上。 紫亮的龟头肿胀的宛如鸭卵,红唇罩上去也只是盖住了马眼往下的一部分,顿了顿,萧曦月回忆了一下师傅的动作,随即罩在龟头上的红唇开始慢慢的用力下压,玉白的双颊隐隐下陷,口腔中隐隐透出股要把人灵魂都要嘬出来的吸力,力道小的看似轻微却又异常的执拗。 在吸力的持续作用下,嫣红姣好的唇形贴着紫黑的大龟头开始慢慢产生变化,娇艳如脂的红唇上下唇皮开始随着龟头的吸入慢慢扩大,继而如蛞蝓的腹肉一般分别吸附在龟头的系带以及肉冠上方的棱褶处,而随着吸力的增大,龟头愈发的被吸入,娇嫩的唇角已然被撑的大开。 但仙子却并没有停下,在脑海中师傅影像的指引下,红唇的下沿微微动了动,随即一条尖尖粉粉的小舌头从边缘处探了出来,在唇肉与棒身的挤压下,整条小香舌显的异常薄润,甚至在舌尖的最细处,隐隐的还有晶莹的丝线在滴溢。 被挤压的舌头异常的灵活,在这不大的空间里,还在婉转舔舐,带着晶莹的酥嫩小舌尖甚至还向上的弯卷而起,一点一点的勾舔着老杂役龟头与棒身分界处的系带。 “嗬~~~~” 老男人仿佛垂死一般的吐着气,干瘦的胸膛高高的挺起,又急速的下塌,仿佛三魂七魄已经被仙子的小嘴儿吸掉了两魂六魄一般,仅剩下的那一魂一魄,还在维持着那惨淡的生机。 “滋......啾.......” 仙子的小嘴吐着幽幽的热气,舔弄过后开始张着红唇,将整个大龟头包了进去,随即开始缓慢而又持续的吸吮吞吐。 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看似缓慢,却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认真。 红唇包着龟头,虽然难免会因为不熟练而产生牙齿碰触剐蹭的痛感,只不过老男人此刻早已爽的云里雾里,魂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对于这点剐蹭,又哪里还能体会的出来,由着仙子吸吮吞吐,如拿他练手一般。 而萧曦月在脑海师傅的指引下,又有了老杂役这个真实的材料练手,舔屌吸棒的技术也在飞速提升。 就如现在一般,水滋滋的小嘴不断的吸吮着大龟头,小香舌埋藏在口腔中肆意撩拨舔弄着龟面,亦或者抵点马眼,甚至探进了那小小的尿眼儿里,宛如搅棒一样,快速而又小幅度的震动起来,发出细微而又黏稠的唧哩声。 而老杂役整个人仿佛没了气息,连呼吸声都低不可闻,若不是越来越紧绷的躯体提醒着仙子,几乎让人以为他已经被彻底吸死过去了。 越来越熟练的仙子,隐隐的竟给人一种吸精母兽的错觉。 只见她蓦然一口,竟将儿臂粗的肉杵吞下了半截,而这一次不再像之前一样的吞吐吮吸,而是宛如一个橡皮套子箍在了狰狞的棒身上,双唇微尖,那探出来的小舌头也收了回去,就这么定住不动,隐隐的透露出一种凛然的气势,仿佛在蓄力一般。 蓦然间,蓄力的气势一收,仙子的两边雪腮微微下陷,继而越陷越深,隐隐的竟成了两个小小的漩涡一般,俏脸的脸皮还在不时的微微凸起蠕动,显然那根收回去的小舌头依然在口腔里悄悄的活动。 而同时两边的小漩涡还在一点一点的加深,随着漩涡的加深,仙子的头颅开始慢慢的往后昂,但包裹吮吸的红唇一点都没有撤离,紧绷的力道将姣好的玉容都拉的微微变形了起来。 让人看着都能感觉到那股强烈震撼的吮吸之力会有多么的强大。 那粗黑的大屌此刻已经被吞吐吸吮的异常坚硬,长度也恢复到了以往的样子,甚至还要粗壮一点,在仙子宛如真空般的吸吮下,抖动的越来越厉害,而仙子仿佛也在做最后的加固动作一般,手指圈环着杵根,另一手蓦然探出,五指开始捉着黝黑的卵囊,轻轻的挤压揉动,同时紧吸的红唇再次用力后拉。 “嗷~~~” 老杂役犹如回魂一般陡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老眼鼓瞪,腰身高挺,仿佛被仙子的小嘴吸提起来一般,僵直着开始一抽一抽的剧烈抖动起来,那根被仙子紧紧吸住的肉杵开始痉挛般的抽动,连带着身子也痉挛了起来。 密密的震颤越来越快,仿佛即将达到顶点一般,而就在这时,仙子紧吸着肉杵的小嘴一松。 “啵”的一声宛如拍开酒瓶盖子的声音,那根被吸的紫黑透亮,宛如巨蟒一般的粗长黑杵猛然弹了出来,上面水光泛亮,马眼张歙着眼看就要喷发无数浓精。 而仙子仿佛福至心灵一般,环住杵根的手指一收,用力的掐住了棒身与卵囊之间的精索。 “呃啊~~~仙子~~~” 喷发被突然阻止让老杂役痛苦的绷弯了腰,整个人宛如被人掐住麻根一般的抽播着差点打滚。 “哈....仙子.....哈.....仙子....” “老奴......老奴......” 胀红着脸,老杂役一把抱住仙子娇腻的身子,抖的身子蜷缩成了一团。 而仙子任由他抱着,只是掐着精索的小手丝毫没有放松......... 这样的抽抖持续了足有盏茶时间,才逐渐的,直到老杂役的抽抖慢慢的平复下来,而那根被掐住的肉杵此刻肿胀的宛如人的手臂一样,上面青筋暴露,透出来的血管仿佛都在蠕动,都能看见内里的血液在流动一般。 “你.....能行了吗???” 略带质疑的好听声音响起,老杂役猛然抬头,眼中竟是腥红一片。 “仙子~~~~” 扑面而来的凶厉气息让萧曦月心中一震,望着老奴彷如凶兽的模样,心底竟起了层层惧意,然而没等她做出反应,老杂役陡然用力圈住了她。 “仙子........” 咬牙彻齿的声音让萧曦月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下一刻,人就被掀翻在了地上。 .................. 与此同时,无名小岛上。 沈融月自醒来后不止伤势痊愈,甚至实力还更上了一层楼,这几天一只在打坐巩固境界,人醒了,给牛叔的双修福利自然是没有了,不过好在这段时间里牛叔也算是吃饱喝足,甚至还饱足过了头,固而也没有什么难受不难受的,就算是给透支的身体放个假,好好的休息一番。 蔚蓝的海面上,境界巩固好的沈融月静静的立在半空,一双凤眸紧紧的盯着幽蓝的海水,眼中神光詹然,仿佛在透过海水注视着深海下的某种存在。 半响,肃立凌然的俏脸上不见丝毫变化,仅仅只是红唇一勾,淡然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漠然。 “本宫知道你听的懂人话,唔~这段时间劳烦你的守护,让本宫着是过了一段安心的日子,本宫承你的这份人情。” 说着挥手打出一道青光,青光停留在海水之上,露出了内里滴溜溜旋转的小玉瓶。 “这里是一颗化形丹,我想你应该很需要它,日后,若有所求,可来东域神女宫,本宫还你一份人情。” 说着,也不待海底的某个存在回应,挥手放出云舟,纤纤玉手一伸一抓,还在岛上的牛叔便被摄上了云舟,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幽蓝的海面,沈融月转身回了舟内。 “东西已然全部到手,路途遥远,牛叔,咱们即刻回宫。” “好的,闺女.......” 将灵石打进舟艏的凹槽内,嗡嗡的响声中,舟身轻轻一震,随即化为一道流光,急速的朝着天际而去。 待云舟远去之后,陡然一道粗大的触手之海底升起,半空中转了几圈,随即捞起漂浮着的小玉瓶,咕咚一声的缩回水中,仅余下层层波纹圈圈扩散。 ~~~~~~~~~~ “啊!!!” 小院里,猝不及防被一把掀翻的仙子忍不住一声惊呼。 “仙子,老奴要肏你.......” 猩红着眼,胯下的巨屌硬挺的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可怖,老杂役咬牙彻齿的将仙子压在了身下,宛如饿了无数顿的凶兽,死死的盯着身下的猎物。 前所未有的凶厉气息甚至让仙子的心都为之一颤。 “老奴要狠狠的肏你.......” ps :祈白雪的番外已经开始上线 (四十八)崩坏 黝黑瘦弱到似乎只有一层表皮覆盖在骨头上的苍老躯干,配合着狰狞扭曲的歪把子脸,就算发黑的皮肤也遮盖不住老人独有的褐色斑纹,还有那带着猩红疯意的双眼,都让老杂役这一刻看起来像极了一只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恶獣,满身的凶厉气息让萧曦月心头震动的同时,双腿来回踢着石板下意识的往后退缩。 女人的退缩恰似刺激到了男人的凶性,老男人抓住两只雪白玉足,手指死死的掐在足踝上,手筋大的在脂玉一样的足肌上捏出两道深深的紫痕,毫无顾忌地将仙子用力的拖向自己。 “仙子,老奴一定,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仿佛是对仙子质疑自己的回应,老杂役的脸庞黑红交加,混合成了一种诡异的胀紫色,眼底的疯狂之意让萧曦月都看的暗暗心惊,一时间仿佛被慑于老男人的威势,失去了反抗意志一样,生生的被拉扯成了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 仙子的下体白皙无毛,馥嫩嫩的好似个蓬松膏腴的发面馒头,阴阜微贲,上面油浸浸的也不知道沾着谁的体液,带着湿腻腻的光影,尤其与雪玉一般的耻丘相比,幼幼嫩嫩看上去分外的勾情催欲。 两瓣厚润嫩蚌一般的大阴唇,长时间的反复摩擦导致内里透着酥酥红的一片,宛若上好的凝脂血玉,晶红透嫩,观之让人食指大动,又分别与顶端的蒂珠、以及唼舌一般的小阴唇之间,皱着起了一层酥嫩嫩的粉褶,细腻排列的就像谁家巧手捏出来的饺子边缘的皮褶,沿着嫩贝一样的肉唇顶端一直延伸到了穴嘴膣口,仿佛两片被单独分出来的粉红花瓣。 外唇肥美腴嫩,内里肉芽褶皱密布,犹如不断呼吸着的鱼嘴一般,张歙着吐露出湿湿粉粉的水色,犹如沾染着露水的玫瑰花瓣,层次感分外明显,愈发显得娇艳诱人。 而嗅着仙子胯间美鲍散发出来的腐甜气息,让老杂役情欲愈发高涨,花白的头发近乎根根竖起,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的如同擂鼓,猩红的眸子直直的瞪着,瞳孔微微发散,那映入眼帘的绝美风景让老男人止不住的猛吞口水。 “嗬~~仙子啊,老奴要你~~~” 吐着粗气,掐着足踝将两条雪玉长腿用力的往两边扳压,几乎将萧曦月摆成了一个昂面朝天,双腿大开着近乎一字马的羞耻姿势,仿佛一只被彻底按压在砧板上的雪蛙,雪晃晃的玉色耀的人眼花缭乱,而那根高翘紧贴至肚腹的肉杵,尽显老男人的强悍本色。 臂儿粗,青筋环绕,血管蜿蜒,周身透紫泛黑,尤其是顶端油光发亮的龟头,紫黑中透着一股子浓烈的杀意,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顶端的马眼张歙着宛如一只独眼的巨蟒,整根肉棒还在微微的颤动,散发出来的炙热气息,灼的连空气都隐隐扭曲起来。 而老男人甚是自豪,还得意的用力晃了晃。 “如何,老奴的这根宝贝仙子可还满意?” 仿佛被刺了一下眼睛,萧曦月眯了眯双眼,压下眸底的惧意...... 怎会.....如此的大....... 好似比之前的还要粗长了........ 似乎被眼前的巨棒镇住了一般,毫无防备的被老杂役再次用力一拉。 “仙子,老奴要您.......” 如同宣誓一般的语言。 将仙子的玉胯用力拉向自己,两条美腿被迫压的自两侧伸出,纤细的腿胫,浑圆丰腴的大腿,以及如莲般绽开的玉趾,无不显露出仙子的美好身段。 “.....别.....” 在仙子带着惧意的挣扎中,高翘紧贴至肚腹的肉杵竟一时无法破门而入,一连几枪都未能挑了仙子的情况下,老杂役越发显的焦躁,呼哧呼哧的喘着粗粝的气息,一只手松开禁锢着的玉足,陡然一巴掌抽在了那玉晃晃的肥腻翘臀上,清脆的肉响中是老杂役带着暴躁气息的喝声。 “啪~~~” “老实点......” “你!!!” 仙子一怔,霎时瞪大了美丽的眸子,眼中的惊愕神情溢于言表,似乎一时之间仍反应不过来老杂役居然敢抽打她的臀肉,挣扎的娇躯为之一顿,微微的停顿让老男人立马抓住了机会,枯瘦的手指扶着远超常人的紫黑大鸡巴,用力的下压,龟首对准了仙子的花苞玉洞......... “仙子,老奴来了.......” 过于激动的情绪让声音都带上了阵阵颤意,宛若独眼巨蟒的大龟头抵着两瓣酥红透亮的肉唇,接着提臀用力,带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破开层层阻碍,直达纵深...... “你.......啊!!!” “.....别.....” 仿佛被木桩生生打进身体的阻塞胀裂感让仙子挣扎的娇躯猛然凝滞,那只被掐箍着的长腿顿时伸的笔直,顶端绽开如莲的玉趾瞬间敛拢,紧紧的扣抓在一起,蜷握的犹如猫爪,另一只被放开兀自挺动的长腿陡然收了回来,死死的缠在了老杂役的腰上,娇腴的脚心紧紧弯勾,勾成了一个极为色气的弧形,双手仿佛要抓住某根救命稻草一般在空气中抓握了半响,无果之下用力的紧握成拳,随后死死的砸在了石板上,整个人都僵硬的成了一座雕塑一般,然而那鱆吸蛭咬般的紧缩感让老杂役梗着脖子青筋毕露,额头上的汗水涔涔而下,逼的整个人都胀鼓了起来。 “仙子,您挡不住老奴的.........” 咬牙切齿的低吼声中,老杂役宛如一个巨大的人锤,胯下那根巨屌被他锤击着,宛如打桩的钉子一般,一寸一寸的往仙子体内钉去。 “你.....别啊.....大....太大啊.....!!!” 仙子紧凝着身子,清秀的小脸胀的通红,香汗涔涔洒落而下,咬着唇齿,再紧绷的娇躯也抵挡不了老男人的入侵,在老杂役一寸一寸的钉击下,直觉的身子都要被劈成两半一样,粉白的娇躯如触电一般乍悸乍酥,最后僵成了一坨,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湿闷而又低沉,宛如陷入了绝境的母兽,再也没有了退缩之地。 两人犹如决战中的生死大敌,相互的僵持不下。 “.....不....不.....轻、、你轻......轻啊.....痛......” 宛如被挤出来的湿声闷叫让老杂役的眼珠子都红了。 “痛?” “痛就对了......” “老奴就是要让您痛,要让您哭.......” ——唯有如此,您才能记的住老奴! 咬牙切齿的声音恍如刀剑相撞,在炙热的情欲中铮然作响 “老奴的仙子啊啊啊.....” 狂躁的低吼声中,老杂役将两只美腿抓着合拢,再粗暴的扛在肩上,身子往前一蹿,随即猛力下压....... “啊啊啊...........呃~!” 突然爆发出来的尖利叫声几乎刺破了人的耳膜,又仿佛被人掐住了一般嘎然而止。 被扛在肩上的两条玉腿陡然绷紧,凝脂般的嫩滑脚背上,蓦地绷起道道韧筋,十根足趾根根敛勾,用力的蜷向足心。 寸寸下压之下......... 僵持对抗最终以仙子的败北而告终。 “嗬呼~~~~” 老杂役吐了一口长气,大龟头紧抵着那枚软腻嫩球,用力的碾磨了一下。 “嗯哼哼哼.......” 一连串的颤哼自红唇溢出,雪腻的娇躯抖的如筛糠一般。 望着仙子紧闭的双眼,眼角迸出来的泪痕,老杂役犹不满足。 “仙子,您看着老奴~~~” “.......看着老奴是怎么占有您的!” “.......是怎么用力肏您的!!” “您睁开眼睛看一看啊!!!” 面对着老杂役粗暴的呼喝,萧曦月都只是闭着眼睛,凝着身子微微颤抖。 仿佛是在赌气一般....... 而由于仙子的不配合,陡然而起的怒气让老杂役愈发的狂躁起来,仿佛有一股郁气胀满在胸腹之间,莫名的情绪撑挤着他,说不清,道不明,却撑得他浑身难受,让他不得不发泄出来一般。 所以,面对着仙子的抗拒,他彻底的怒了......... “不看是吧?” “老奴就这么入不了您的眼是吗?啊?” “仙子.......” 焦躁的声音慢慢变的低沉,仿佛有什么在慢慢觉醒。 “可老奴不在乎,老奴只想让您看着老奴是怎么肏您的...嘿嘿嘿.....” 恍若气急败坏,老杂役狰狞的笑着,咬着腮帮子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扛着一双玉腿再次用力的前压,几乎将仙子的娇躯与那一双玉腿彻底的压合在了一起,雪腴的大奶子被挤压成了两团雪饼一般紧紧的贴在大腿根上,胯部微抬,随即用力下砸,在仙子痉挛般的抽抖下,持续的用力下砸,一直用力,下砸再下砸,老杂役几乎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那根非人的大鸡巴以极其凶狠的姿态往仙子的身体里钻,钻到底了还在用力,甚至钝圆的龟尖都挤开了嫩肉中间的小圆孔儿,还在用力的往里挤。 “!!!” 强大的压迫力将五脏六腑都顶压的几乎变形,萧曦月呈呆滞状的睁着双眼,眼睛直直的瞪视着身上的老男人,仿佛被彻底钻傻了一般,檀口微张,继而越张越大,眼底的瞳孔都散了光。 “嘿,仙子,您还是看老奴了吧?” 老杂役犹如打了胜仗的士兵,一时间得意万分,犹嫌不满足的,鼓足了劲儿般往下压,直至要将仙子整个压挤成一张人饼似的。 “不........” 仿佛来自与灵魂最深处的垂死之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噗~~~” 身体最深处的低低闷响,老杂役瞬间老脸扭曲,咬着牙关嘶嘶吸气。 “嗬~~~” 他就这么毫无前戏的,生生的撕开了仙子的宫门,进入了那最为膏腴肥嫩的秘地。 一道一道的腻滑软索含着龟头马眼紧箍而来,龟褶与系带中间的冠沟仿佛被筋索填满勒住一般,水嫩腻滑,还在微微的蠕动,龟头所触之地异常肥腻软烂,道道油润的嫩物宛如蛋清一般团团包裹而上,贴着龟尖马眼来回吮吻,仿若鸿毛轻扫。 虽然不是第一次到达这里了,可依旧让人沉迷的无法自拔,那紧致的程度尤胜蜜穴,真正的间不容发,还带着似有似无的吸力,霎时间就让老杂役爽的脚趾紧蜷,连黑屁眼子都缩了起来。 而仙子只是剧烈的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呓语,毫无预兆的,大股大股荔色的水流自相贴的胯间流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在石板上肆意蔓延。 “嗬呼~~~” 望着仙子失神呆滞的面孔,老杂役歪着嘴巴低笑着喘气。 “仙子啊,您又尿了哩........” 怀揣着无比自豪的心思,老杂役陡然起身,用力将仙子的娇躯从石板上抱起,干瘦的手臂青筋盘露着穿过仙子两腿的膝弯,将匀称修长的长腿大大分开,两条晶莹小腿就这样无力的挂在手臂两侧 整具身体就像是以M字形挂在了老杂役的上半身,为了不失去平衡,两条雪臂自然而然地搂在了老男人的肩颈上。 “可老奴才刚刚热身结束哩!!!” “老奴的火气被您挑起来了,您自然得负责浇灭它才行!!!” 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中,老杂役佝挺着身子,下体依旧是深深的插在仙子的体内,将玉白绵腻的雪腹顶起了一个拳头般大的鼓包,两只青筋毕露的手臂架着圆润修长的美腿,开始上下颠簸,起伏抱肏,零零星星的水花沿着两人的股间淅沥沥的开始滴落。 “哈啊啊啊~~~!” 抱肏的体位可以借助身体下落的重力达到最大限度的深入,为此老杂役还没抛几个回合,仙子就受不了般一下一下的往上蹦,随即死死的揽着老男人的肩颈,后昂着脖颈尖叫着近乎失神,高潮再次蜂拥而至,两条秀润的小腿胫用力的夹着老杂役的腰腹,淡红透亮的甲趾一忽儿绽开,一忽儿用力的敛拢在一起,雪白的身子一抽一抽的上挺下落,淅淅沥沥的水声中,陡然迸射出大股大股的银白月华,月华混合着浆汁蜜液,一股脑儿的打在了老杂役的下体,仿佛渗透一般的慢慢隐入了干瘪瘦弱的躯干内。 “哈.........” 时隔多年,再一次将仙子肏到喷出月华,老杂役心中尤其欢喜。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月华隐入体内,大大的滋养了干瘪老瘦的躯体,老杂役的精气神都肉眼可见的饱满起来。 “仙子,老奴的仙子,再多给老奴一点..........” 体验过仙子的月华,老杂役贪心的还想要更多,搂抱着娇白的玉体,陡然大喝一声,一个用力的高高抛起........ “不~~~” 仙子惊慌的声音刚刚呼出一个字节,随后抛起的娇躯砰然下落........ “咦啊~~~~!!!” 近乎于惨叫的呼声,这一下的重击顶的萧曦月五脏几乎移位,清亮的黑眸猛地翻白,三魂七魄都被顶散了一般,一时间花容失色,下体更是嗞的一声,大股大股的月华喷了出来,自肉杵与蜜腔贴磨的间隙而出,被夹挤着近乎于喷的姿态溅射在老杂役的腰腹之间,随即被其尽数吸收。 “哦~~~” 架着仙子,老杂役昂天长叹一声,随即再次用力高抛。 “舒坦......仙子,再来一点.......” 抛高的玉体重重下落。 “砰~~~啪!” “!!!” 玉人娇躯狂震,拉长的雪颈宛如中箭的天鹅一般,张着红唇寂然无声,恍若失禁一般,大量的月华夹杂着不知道是尿液还是阴精,肆意的泼洒而出,老男人毫不客气的尽数笑纳,犹不满足的舔了舔嘴角,抛着仙子再次开始。 老杂役就这么抛上抛下,享受着仙子体内喷出来的月华,仿佛给他注入了无限的气力一般,一扫以往的颓废,变的龙精虎猛起来,而仙子就这么被他搂抱着,软绵绵的好似没了骨头一般,连气息都虚弱了许多。 “仙子?仙子?” 仙子的异状自然被老杂役感受到了,心中得意的同时不由放声大笑。 “嘿,仙子这是爽的连骨头都酥了吗?” 萧曦月只是软趴趴的搭在老男人的肩上,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透着一股子云雨后的凌乱凄美感,并没有回应老杂役的调笑,老杂役也没指望得到仙子的回应,只是没了仙子的配合,他这么搂抱着还是显的有点吃力,当下脑袋四处转动,在见及院子里的石桌时,眼睛微微一亮,抱着仙子往石桌而去。 将仙子侧身放倒在桌面,一只美腿被他夹在胯下压在下面,另一只美腿被老杂役用力的扛抱而起,仿佛是抱住了一根软腻滑嫩的玉柱一般,将仙子摆成一个侧躺着金鸡独立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人尤其好发力,不但可以尽情的插肏,还能看见仙子被肏时的凌乱表情,尤其是高潮时那似痛似爽的诱人姿态,让人见了心里就止不住的发酥发麻,凭空再生几分肏干的力气。 因此当姿势匍一摆好,老杂役就环抱着仙子高高支起来的美腿,粗圆的龟头抵着微微咧开的两瓣肉唇,在水滋滋的紧腻感中,用力的一挺....... “嗤~~~” 破开水肉的闷响中,老杂役一枪而入。 “!!!” 萧曦月瞬间就瞪大了眼眸....... 这个姿势还是两人第一次使用,不比以前的正入或者后入姿势,以前老杂役插入时,微微上翘的肉杵是上下剐蹭着层层肉褶,再用力的撞击在那堵小小的圆扉上,虽然让人浑身激灵着难以忍受,但是次数多了,仙子咬着银牙还是能勉强承受,可如今这个侧入的姿势,老杂役那根上翘的非人大屌变成了左右剐蹭,带给仙子的是从未感受过的酸麻刺激,而且水嫩紧致的蜜穴里左右两侧的嫩肉里仿佛埋藏了两根看不见的麻筋一般,被老杂役这么来回一刮,恰恰好的,仅仅一个回合,就让仙子直接麻了半边身子,被压在下面能动的那半边身子,猛然的一个抽挺,一条玉臂自枕着脸颊猛然伸直,纤纤玉指用力的勾住了石桌的边缘,能动的那一只美腿也死死的缠在了老杂役的两条黑腿上,来回抽播着上下勒动。 另外半边身子被老杂役这么来回一刮,直接麻的失去了知觉,红唇微微张歙,发出来的声音低不可闻,一时间竟是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就这么被老杂役按在石桌上,好似一条彻底被压制住了的小白羊,任人宰割。 不一样的姿势带来不一样的享受,老杂役只觉的自己这么来回一插,仙子的膣内瞬间整的不成样子,宛如濒死的鱆腹,层层水嫩腻泽的肉环道道掐箍而来,仿佛将老杂役的肉杵当成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死死的缠绕吮吸,让老杂役爽的整张黑脸都扭曲了起来。 “斯哈~~~~” “仙子,您可真紧........” “难道仙子也在欢迎老奴的到来吗???” 在寸步难行的泥泞小道层层阻滞下,老杂役龇牙咧嘴着越入越深,直至再次抵到了那团酥烂软腻的肥美肉团,抵着中间的小圆孔儿用力的刮了一下。 “!!!” 仙子能动弹的半边身子陡然一震,霎时瞠目结舌,勾住桌沿的五根玉指,指尖用力到隐隐泛白。 “嘿,仙子啊,您可知道,老奴的心中可有多爱您啊......” 粗壮的肉杵缓缓拔出,直至紫圆的龟头被两瓣腴嫩的阴唇含住,在老杂役仿佛告白的自语声中,砰然而入。 “啪~~~砰!!!” 玉白的娇躯被冲击的挺起落下,萧曦月紧咬牙关,双眸陡然迸出点滴泪痕,死咬着的牙关又倏然松开,呵出低不可闻的无力哼叫。 “仙子啊,您...感受到了老奴对您的爱了吗?” 告白声中,老杂役再次抽出,只余一个龟头被阴唇噙住,随即嘿然的一声用力挺腰。 “.......感受到老奴的爱了吗?” “啪~~~砰~~~!” “呜~~~” 低低的呜咽声几不可闻,老杂役仿佛表白上瘾一般,再次长出深插。 “仙子,您感受到了吗?” “啪~~砰!” “呃~~~” 萧曦月微微张了张红唇,绝美的俏脸红的仿佛滴血,蜂拥而至的酥麻好似一道道看不见的绳索,不止捆绑了她的肉体,也将她的神魂都给禁锢住了。 “仙子~~~” 老杂役的声音陡然变的高昂,随即重重的撞击再次袭来。 “!!!” 张开的红唇无力的嗫嚅着,仿佛在说着些什么,萧曦月螓首死死的抵在桌面上,整幅身子都已经酸麻的没了知觉。 “仙子啊,老奴的爱,您还满意吗?” 缓缓的躬腰蓄力,随即狠狠的一击。 “!!!” 紧抵住石桌的螓首用力的后昂,红唇无力的哆嗦颤抖,眼角再次迸出泪滴,双目所见之处好似有白光闪烁,萧曦月张大的眸子里已然看不见任何事务,只余下白茫茫的一片。 “啪.....砰!!!” 又是一击。 “仙子啊~~~” 雪白的娇躯被整个的用力撞击而起,随后无力的砸在了石桌上,萧曦月只觉的眼前一黑,整个人都陷入了杳杳渺渺之中。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的有人在耳边一直仙子仙子的呼唤着,倏儿脸上似有人在拍打,萧曦月缓缓的睁开眼睛,然而还没等回过神来,只听的一声呼喝:“仙子啊,老奴的爱您感受到了吗.......” 随之一击狠辣的撞击直袭而来,胀裂的酸麻感从小腹中直冲天灵盖而起,重击到底的钝痛酸软让五脏六腑都要被生生搅碎一般,粉白的娇躯霎时狂震,随即颓然的瘫了下去,仿佛没了神魂一般,变得浑浑噩噩。 而老杂役眼见身下的仙子瘫软着成了一团浆泥,甚至连知觉都失去了似的,不由的俯下身子,一边在仙子的耳边轻轻呼唤,一边伸手轻拍着仙子的脸颊。 “仙子?仙子?仙子~~~?” “呃~~~” 仙子被他粗鲁的呼唤啪打唤醒,脑袋微微挣扎着,然而随着老杂役弓腰蓄力,在表白般的话语声中,猛力一击........ “仙子,您感受到了老奴对您的爱了吗?” “啪~~~砰!!” 雪白的娇躯一震,仙子瞬间翻着白眼寂然无声。 于是老杂役再次开始呼唤轻拍仙子的脸颊。 “仙子,仙子......” 在仙子苏醒的片刻时,又是狠狠一击!!! “!!!” 来不及反应的仙子再次白眼一翻,螓首微微一昂,整个人又瘫了下去。 “仙子....仙子.....” 仙子又被唤醒,接着又是一击,娇躯被撞击的如雪波起伏,跌宕着层层肉浪,仙子又再次翻着白眼,抽搐着瘫软下去。 “仙子......” “啪~~砰!” 唤醒,抽插,昏迷,又唤醒,又抽插,又昏迷,接着唤醒.......如此的反复之中,仙子被肏的彻底失了神智,娇躯红的如同滴血一般,在老杂役的抽插中,整个人就如没了骨头,软唧唧的就像一坨美肉,瘫软在石桌上,任由着老男人冲撞拍打,脸上的神情逐渐变的旖旎而又淫靡,张开的红唇间小舌头都吐了出来,晶亮的涎液自嘴角流出,染湿了整张桌面,而被老杂役大力冲击的蜜穴,淅淅沥沥的水流夹杂着银白的月华,恍若失禁一般的淌流而下,随后被老杂役尽数吸收。 就这么用侧入的姿势将仙子肏的是死去又活来的,老杂役终于良心发现,“大发慈悲”的将仙子转了过来,昂躺的姿势让萧曦月好似突然回魂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接着能活动的手脚开始勉力的推据着老杂役精瘦的躯干,嘤咛着啼呼出阵阵泣吟。 “.....不要.....呜.....太深.....呜呜呜!!!” 老杂役用力抓住仙子推据的双手,直接爬上了石桌,在仙子的挣扎中用蹲坐的姿势开始一下又一下的砸肏着仙子。 “噗~~~噗~~~!” 闷闷的唧响声中,仙子啼哭般的叫声陡然拔高。 “呃~~~” 下砸到底的老杂役再次使力下蹲,那根戳到底的肉杵仿佛被什么阻碍住一般,露在外面的杵茎都僵持着微微弯曲起来,随后在老杂役嘿然的喝声中,弯曲只是停顿了零点零几秒,随即猛然绷直,倏然间再次下沉一截。 “!!!” 绝美的俏脸咋然扭曲,一对欺霜赛雪般的玉腿陡然盘在了老杂役精瘦的腰杆上,力道大的让老杂役龇着牙嘶声的直抽气。 最深处的门扉再次被撬开,仙子高挺着胸部,两团雪晃晃的美乳偾然朝天,顶端的红莓硬的宛如人的半截尾指,嘶嘶的抽气声中,只听的呜咽般的哭声溢出。 “哈啊啊啊~~~~” 打着旋儿般的颤音叹息,仿佛吐尽了最后的一口气息。 “.......不成了啊啊啊啊..........” “........ 呜呜呜........” 突兀的低低哭声响起,老杂役像打了鸡血一般,全身青筋暴起,筋骨之间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异响。 哈~~~~仙子被他李明远肏哭了....... 心中的得意自豪感让老杂役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这一刻的老男人如疯如魔。 怀揣着征服仙子的满足感,老杂役陡然起身,那根粗长的不似人间产物的肉屌整根拔出,随后在仙子骇然的眼神中,吐气开声。 “嘿~~~” 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宛如泰山压顶般的夯砸而下。 “不要啊啊啊啊~~~” 惨烈的呼声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突然中断,那根仿佛捅到了天灵盖的巨棒让仙子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剧烈颤抖的同时,挣脱的小手陡然快速的,漫无章法的捶击着老杂役的头脸胸肩,只是力道虚弱的宛如绕痒痒一般。 捶打未果的小手无力的推据着老男人的胸腹,张歙着红唇艰难的发声。 “哈~~哈~~~不成了~~~我不成了.......呜!!!” 啜泣般的低低啼音让老杂役心中的成就感爆棚,陡然起身,再次猛力下砸。 饱满的臀肉被砸出了一圈一圈的波纹,自下而上一直漾起到了腰际。 “吭.........” 仙子螓首一昂,全身僵硬似铁。 “仙子,如何?” 老杂役爽的老脸扭曲还不忘出言调戏。 “射......射........射啊......哇~~~~!” “仙子,您求老奴,老奴就射给您......” 咬牙切齿的声音,还故意画着圆圈,那根硕大的粗棒在仙子的体内打着转儿的碾磨。 咕唧咕唧的闷响声犹如搅棒打水,仙子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香汗沿着起伏的肉浪涔涔而下,极其的凄美而又淫靡。 双眼迷蒙的仙子苦苦的盯着身上的老男人,眼底的水意剧烈的荡漾着,这一刻,什么矜持,什么体面都不要了,有的只是那深入灵魂的激狂肉欲。 “求......求.....射哇.......” 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叫声让老杂役整个人都膨胀了起来,那根插进仙子体内的肉杵更是火热的仿佛一根点燃的火把,散发出的热量将仙子宛如油煎一般煎的吱吱作响。 彻底崩溃的萧曦月此刻什么都顾不得了,满脑子都是那根塞进身体里的火热大棒,一阵阵的酸麻酥胀逼的她蓦然低低哭泣,在老杂役的碾磨下,突兀的打了一个冷颤,接着无数的冷颤跌宕而来,霎时间整个人都抖的不成样子。 “呃呃呃呃~~~~!!” 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支吾着破碎的不成样子。 而一个求字,让老杂役宛如吃了仙丹一般通体舒泰,继而用力的掐着仙子的小腰,黝黑的干屁股都爽的紧绷起来。 “仙子,想让老奴射在哪里???” 俯下身子,胯下的大棒将仙子插的如八爪鱼一般死死的缠在身上,一边舔着仙子汗湿的绯红侧脸,将咎贴着的凌乱青丝含进嘴里,一边在仙子的耳边,趁着仙子高潮失神的当儿发出恶魔般的诱哄。 “仙子........让老奴把您的肚皮儿射大可好?” 老东西一语双关,仿佛存了某种肮脏的心思,吸着仙子的耳垂,胯下的大龟头钻探的愈发深入,直至深无可深,前端马眼触到了一堵比花心宫口更娇腴,更软嫩的肉墙,才哆嗦着停了下来。 仙子小巧的肚脐眼下,隆起了一团拳头般大小的鼓包,鼓包连接着一根棍状一般的凸起,看上去骇人的同时而又让人止不住的直打哆嗦。 萧曦月整个人都团红了起来,紧闭着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快速的抖动,眼睑下遮盖住的瞳眸似乎在一下一下的上翻,红唇哆嗦着,在老杂役的钻探下,陡然大叫一声,整个人如被扔进滚烫石板上的虾子,躬弯着身子用力的颤跳起来。 “射.......哇啊啊啊........” 突然张嘴哭了起来。 而仙子求射的哭声宛如仙音妙啼,在老杂役的耳边是那样的悦耳动听。 “仙子,老奴来了.......” 鼓着劲,老杂役整个人都趴伏在了仙子的身上,宛如蝉覆交尾一般,深深的抵着,一手攥着仙子胸前的雪乳,手指深深的捏进了雪腻的乳肉之中,另一手扳着香肩,一抽一抽的用力打着冷战。 “嗬呼~~~” 阳精灌体,火辣的如同一团烈焰在体内炸开,萧曦月一个弓挺,咬紧的牙关吱吱作响,全身僵硬的如同石块。 陡然间,“滋”的一声溅响,大股大股的水花在两人相接的地方爆开,挺着胸,萧曦月紧绷的宛如一张被彻底拉开的玉弓。 仙子受精的美态似乎刺激到了老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攥着雪乳的黑手蓦地上移,一把掐住了纤细的鹅颈,五指用力收紧。 “呃~~~~” 窒息声中,一向冷静睿智的俏脸陡然扭曲起来,缺氧的难受让红嫩的朱唇用力张开,仿佛上岸渴水的鱼儿一般,小舌头都吐了出来,口水肆意流淌,高潮的巅峰加上窒息的快感,让仙子彻底失神,翻着白眼仿佛一只被癞蛤蟆彻底玷污的天鹅。 这样的仙子是老杂役从未见过的仙子,崩坏般的表情让老杂役哆嗦着身子射的更多更猛,仿佛整个人都被彻底掏空,伏在雪白的娇躯上一下一下的打着激灵。 “给您,老奴都给您了,仙子........” 不知不觉中,平滑绵腻的小腹被撑的鼓了起来,越鼓越大,恍若一个充气的皮球,仿佛真应了那句射大肚皮的话语一般。 ~~~~~~ 吸收了仙子月华的老杂役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就算射的整个人都空了,还趴在昏迷着的仙子身上,一边将仙子的两条大白腿往肩上架,一边胀红着脸庞,满是欲望的语气嘿然响起。 “仙子啊,老奴的火被挑起来了,想灭可就没那么容易喽......” 说话声中,在仙子无意识的震颤中,再次一枪挑的满满当当。 贴主:留立于2025_04_12 12:39:31编辑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49) 作者:yehou1232025/05/07 发布于 pixiv字数:7657 (四十九)战神谷 就在老杂役还趴在昏迷着的仙子身上胡天胡地时。 一处隐蔽的山谷内。 数十个黑衣人聚集在一起,脸上带着各式各样的奇特面具,个个面目狰狞,宛如鬼魅,若是大半夜的看见,胆小者只怕能立马吓晕过去。 黑衣人中为首的是一名身材修长,气质昂然,一双暴露在外的手指骨节根根分明,面具下的黑眸炯炯有神,其中隐有神光显露,从外形上看去应该是个年约二十左右的青年,一身劲装衬的倒是英气勃勃,所不同的是他比其他人的肩上多了一件云纹织就的披风,上面绣着一朵怪异的火焰图纹,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隐约反射着层层金芒,脸上的银色面具覆盖了自鼻翼往上的部分,仅留下一张嘴唇露在外面,唇角微微抿着,刀刻般的弧线显的薄而坚毅,身后还站着三人,同样的装扮,只是少了后面的披风,与其相隔不足尺远,分三个方位站立,隐隐的将青年护在了中间,在最后面还有数十名黑衣人分三列整齐的站在一起,目光纷纷追随着前面四人,隐约可见眼中的狂热之意。 三人中一名头戴黑帽,腰悬一把六尺长尖刀,身着锦纹乌黑长袍的中年汉子,面上同样覆盖着到半截的面具,观其材质非金非铜,偶有流光掠过,此刻只见他微微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略带沙哑的声音听上去像是砂砾在壶中反复的碾磨。 “少主,据可靠消息,曦月仙子将于二月二日,也就是轩辕皇朝百花节那一天大婚,庙时各大仙门都会汇聚于此,我们.......” 欲言又止,显然是陷入了某种挣扎之中。 “没什么好顾忌的。” 另一名同样面具覆盖的黑衣人桀桀着怪笑出声,身形瘦如竹竿,露在外面的皮肤枯黄起皱,那双眸子迸射出来的光芒让人见之忍不住背脊发凉,汗毛倒竖,桀桀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怪异阴柔之意,仿佛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曦月仙子那样的妙人儿,也只有配咱们战神谷才是最为合适,那姓萧的小儿,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怎能和咱们少主相比。” 说到这里,阴恻恻的目光转了转, 继而继续桀桀笑道:“此番咱们六道门重出世间,若是能将曦月仙子夺下,带回谷中做少主夫人,那最是再好不过了,也让世间之人看看,咱们六道门的实力究竟如何。” “少主,今时不同往日,咱们现在动身,刚好可以在大婚那天赶上,庙时直接出手,将那曦月仙子带回谷中,强占其为少主夫人,也能为咱们战神谷的名望大大的提升一把。” “也让世间众生看看,我战神谷虽然隐忍多年,可实力,依旧不是他们能小觑的。” 最后一人是个肌肉结扎,颇为雄壮的中年汉字,脑袋上面光溜溜的,说话瓮声瓮气,带着点莫名的憨意,只见他挠了挠光滑的头顶,带着粗重的鼻音道:“世人都传曦月仙子乃不世出的天才,实力卓绝,可某却不赞同。” 似是带上了几分不屑之意,撇着嘴角一脸的傲慢说着:“世人几多愚昧,难免以讹传讹,哼,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娃儿,能厉害到哪里去,咱们三可都是修行了千年的老牌修士,尤其是费瘦子,都已经是十一境巅峰境界,加上某与黑阎王同为十一境中期,少主,庙时某家可以直接抢他丫的,将那仙子带回谷中,让少主尽情的疼爱疼爱她,若是能生下个一男半女的,也算是战神谷后继有人了,嘿嘿嘿........” 说着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股子垂涎之意,低低的猥琐笑出了声。 身形瘦小的黑衣人也就是被称为费瘦子的费忠,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显然很是赞同中年汉子的话语,发出一阵阴阴柔柔的怪笑,阴恻恻的目光中尽显诡异之光。 “年秃子说的对,据闻那位曦月仙子生的十分美艳,实力也算尚可,抢回来做咱们的未来谷主夫人,那倒也不算辱没了少主的身份,少主往后也算是享尽了艳福。“ ”嘿,照我说啊,咱们连那位明珠公主一起抢了,嘿嘿,左拥右抱,那滋味,想起来就让人........”说到后来,笑声中已然如年秃子一般带着浓浓的猥琐之意。 “若是少主不中意那位明珠公主,那也可以赏赐给咱们,费某人这么大的岁数,到还真没尝过公主的滋味儿,桀桀桀........” 青年少主闻言不由的冷哼一声,转过身瞪了他一眼,露出的半截脸颊上闪过一丝不悦,身上的冷意陡然弥漫起来。 腰悬尖刀的黑阎王赶忙用手捅了捅费忠,示意让其噤声,后者不由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眼见着气氛变冷,黑阎王为人世故,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弯腰做了个稽,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掐媚讨好。 “少主莫怪,费瘦子这厮嘴上向来没个把门的,曦月仙子那样天仙一般的人儿,也只有少主这样的天纵之才方能配的上,咱们自是会恭敬以待,又岂敢有半分亵渎之意,还望少主莫怪,原谅属下的狂妄戏语。” 说着又用力的捅了捅费忠,后者亦连忙低头作稽。 “还望少主恕罪!” 闻言青年少主身上的冷意到是散去了不少,一双闪烁着别样寒光的眼睛悠悠从三人身上扫过,丝丝缕缕的寒意让三人顿时紧了紧身子,愈发的恭敬起来。 “下不为例!!!” 声音似金铁交鸣,听的人心中微凛,一双寒目扫过三人,随即看上悠远的高空,仿佛间似是感慨万分........ 月仙子啊~~~!!! 原本以为此生再无交集,只能成为一个永远的遗憾,可没想到......造化弄人之下,自己已然是战神谷少主,论身份,自己不比一宗之主差,论实力,虽然如今不过十境,但有谷中绝学战神图录的加持,往后的修行必定青云直上.........而战神谷的总体实力,足以位列当今绝顶的那一小嘬仙门之中,所以.........呵!!! 悠悠的目光带上了几分自得的笑意。 如今,少不得要好好争取一番了。 青年嘴角微微上翘,显然是陷入了某种幻想之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丝丝笑意。 世事无常,自己居然是战神谷流落在外的少谷主,未来的战神谷谷主,六道门中修罗一脉在人世间的掌权人之一,有如此条件,说不得真能好好的争一争,将那个惊才绝艳的女子,纳入怀中。 当年的惊鸿一见,让他此生再也无法忘怀。 “走吧,随本少主前往轩辕皇朝,迎少主夫人回谷。” “是!!!” 众人齐齐拱手,费忠大手一挥,凝聚起来的灵气用力砸入脚下的泥土之中,白晃晃的灵力呈圆弧状将所有人都罩了进去,随着一声轻喝,白光一缩一放,如同破碎虚空,带着众人齐齐隐没,谷中瞬间空空如也,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个泡影一般。 ~~~~~~~~~~ 小院里,透明结界的笼罩之下,空气之中弥漫着淫蜜、汗水、精浆交杂着的、腐甜腥麝的混合气味,如腐兰石楠般糅杂在一处,微微的发酵。 一具雪白赤裸的胴体横陈在青石板上,腿心像是承受了巨物长时间的针砭般,酥红泛肿,甚至有些红肿合不拢的穴口,还在潺潺淌着浓精蜜浆,身下铺就的一层丝绸衣物,早已被糅杂浸湿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边上还躺着一具肤色黝黑,头发花白,瘦的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老年男躯,老男人虽然肉身干瘦,然而胯下的那根话儿却庞大的远超常人,就像一条软趴趴长眠的巨蟒一般,上面还裹满了风干状态,呈现一层白色壳粉一般的黏精蜜液,耷拉在两腿之间,哪怕是疲软状态,也比正常人硬起来要粗长庞大的多。 此刻躺在仙子的身边,双目紧闭,沉眠在梦中,干黑的脸庞带着莫名满足之意,不时的砸吧着嘴巴发出梦呓般的喃语声。 两人显然是历经久战,疲惫不堪的昏睡了过去,尤其是萧曦月,丰腴妖娆的雪白酮体侧躺着微微蜷缩在一起,四肢稍稍护在中间,挺翘着的雪白大屁股之间,馥郁无毛的娇粉阴唇肿胀着微微分开,小穴口恍若一注敞亮着的白浊泉眼儿,仍在泊泊的溢出浓精。 精液从两瓣阴唇之间,流淌过粉白馒头一般的阴唇瓣肉,最终经过雪白翘挺的两瓣雪股,与身下的丝绸小衣黏连在了一起,恍若一条即将干枯的小溪,泥浆参合着浆水,半干半浓。 而雪腻的大屁股下面,糊靡着一片,衬与股瓣与身下衣物上的半干涸痕迹,显得分外淫靡撩人。 尖润的精致俏靥微埋在杂乱的衣物之中,尚带着酥红与承受不住高潮而哭泣的痕迹,浓密的睫毛沾着碎裂的泪珠,一抹晶莹与闭阖的美眸交融到了一起,风情万种间又带着几分可怜,让人在轻怜蜜爱的同时,又生出几分狠狠蹂躏的心思。 静谧的时光中,沉睡着的老杂役无意识的伸手掏了掏胯下,仿佛陷入某种美梦之中,嘴里喃语着念念不休。 “唔......仙子,你可真美......” 老男人睡梦中的下意识动作惊醒了沉睡中的仙子,团扇般的长睫慢慢翕动,玉人幽幽的醒转过来,浓睡初醒,一时间的怔愣仿佛还未来的及明白自己身在何处,清透的眸子恍惚着宛如蕴含了一汪清泉,失神了片刻,半响,侧躺着的佳人回过神来,挪动着屁股,动作缓慢,又不失优雅的缓缓直起腰身。 “唔.......” 匍一起身,筋骨酸软的感觉袭遍全身,萧曦月不由的微微蹙眉,好看的俏靥流露出一抹难受,不过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低头四处打量,只见自己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各种痕迹,胸前饱腻的玉乳上遍布着揉痕和吻迹,以乳尖为甚,酥红的肿胀乳晕上面满是一圈圈的大力吸痕,两颗嫣红草莓肿胀如尾指,浑圆的翘臀,纤细的腰肢上是消散不去的泛紫掐痕,可想而知老杂役当初的力道有多么的粗暴疯狂。 精液风干后的白色痕迹在雪腴的腿心之间尤为显眼狼藉,以及还有各种黏浆蜜液说不出的淋漓水痕晕染的蜿蜒如同蛇形,尤其是微隆的无毛雪丘之上,更是布满道道精痕,可见老杂役的精量之巨。 美眸中透出来的情绪已经沉稳的如一潭深水,只是微微一动之际,腿心便传来针刺一般的隐痛,不由的柳眉如酥痛一般的轻轻皱起,贝齿轻咬着红唇,细细的喘息了几声。 仙子缓缓的闭眼放匀喘息,没过片刻便再次恢复至古井无波的神态,仿佛再无异常一般的从青石板上爬了起来。 “呃~~~” 一个踉跄,微微哼出一声闷叫,萧曦月一手护腰,一手捂着微胀的小腹,不由轻咬着红唇回头瞪了一眼兀自沉睡着的老男人,见及对方胯下那黝黑的软趴长蛇时,呼吸微微一滞,眸光轻颤,双靥不约而已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晕红。 白嫩的小脚迈着缓慢的步子,一步一顿,感受着体内晃荡的流意,还带着丝丝的余温,煨烫着某个最为神秘的地方,雪白的酮体顿时微微酥颤,气息都急了几分。 小心的迈着步子,萧曦月的俏脸上闪过一抹羞恼,好看的眉眼紧紧的皱成了川字。 双手撑着石桌,重重的喘息几下,粉白圆腴的两条大长腿,细看之下还在微微的颤栗,艰难的挪坐在石凳上,石板的冷意仿佛也浇不透体内的余温,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杯灵茶,轻轻的啜了一口,似乎补充了体内因为激情而过多蒸发的水分,带着酥红的俏脸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转着茶杯,怔怔的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动一下腿心那种隐隐的酥痛便再次传进了脑海,除了酥痛还有淡淡的麻痒,即便在肿痛之中也无比的清晰,仿佛蚂蚁在轻轻挠动,细微却又异常的深刻,这异样又羞耻的感觉隐约在小腹中大体勾勒出了一条甬道,直抵一处隐隐酥肿的小小门扉。 紧皱着眉,仙子无言叹息。 看来这一次委实是招惹的太过了。 为了泄出心头那股看不见的莫名火焰,仙子学着脑海中师傅的姿态,宛如一个真正的青楼女子一般,肆意的去挑逗讨好老男人,将老男人撩拨的如疯如魔,虽然最终将那股邪火发泄出去,但留下的后遗症也是颇为可观的。 不止是小腹被灌的臌胀如球,哪怕是已经流溢出去了不少,可如今依然微微的隆凸着,恍若有了身孕一般,轻轻的一动,都能听见温热的余精在宫腔里晃荡流淌的低微闷响,全身更是被折腾的酸软不堪,甚至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欲要扶墙。 而这些都还是次要的,因为......... 下意识的抚着微隆的小腹,萧曦月陷入了沉思之中。 修行越高,实力越强大者,其繁衍后代的能力便愈发艰难,这一点从妖族的数量便可看的出来,妖族自一出生下来,哪怕不用修炼,其寿元也是相当悠长,最普通的妖族其寿命都是千年起步,那些修为高深者更是动不动就以数万年而记,乃是真正的长生之种,只不过虽然寿元悠长,但他们的繁衍能力极差,结为伴侣的妖族之间甚至数百年,数千年,有些甚至终生都不见的能诞生一名子嗣。 天元大陆共分七块,幅员辽阔,但数万万年以来,妖族数量始终维持在万万之数,比起其他种族,尤其是以千万万级别的人族而言,真的是少的可怜了。 但就算繁衍困难,也不是说就不能生了,为此萧曦月还特意在自己体内设了一道屏障,让老男人的阳精就算进入了体内,也勾不动自己的阴元,从而无法达到阴阳相合,生精结子的程度。 只是随着时日的增长,仙子的体质被肏弄的越来越敏感,不知道有多少次被肏弄的甚至小死过去,这种无意识的情况下,那道屏障还能不能守的住还真是一个问题,而且老杂役的体质特殊,“阳绝”体质的催发下,每次射出的阳精又浓又多,几乎能将人彻底的灌满,这点从每一次欢好后都会被射的小腹都撑胀起来就看的出来,阳精浓的如膏似稠,仿佛还带着某种粘性一般死死的粘在体内,让仙子心惊害怕之下,每次的清理都变的异常艰难。 毕竟被老杂役这么无休止的内射下去,若真只靠着那道所谓的屏障,只怕早就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了。 为此每次欢好过后,萧曦月都要花费大量的气力去清除老杂役留在体内的精种,毕竟若是真的一不小心怀上了老男人的种子,于自己,于远哥哥......... 终究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想到这里,萧曦月豁然起身,顾不得浑身的酸软,匆匆的化风而走。 虽说在种种的手段加持之下,被老男人下种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可一直这么遭受着无间断的,无休止的肏干内射之下,甚至是被肏弄至小死之状,假以时日,那道危险的窗口,只怕终会暴露在滚滚的浓液之下。 ~~~~~~ 翌日,仙子和老杂役明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若不是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到还真让人以为两人之间只是一位仙子与侍奉着她的奴仆之间的关系,可实际上呢........ 嘿嘿,看着仙子飘然路过的绝美身影,老杂役露出了痴呆般的猥琐笑容。 昨夜的仙子,可真是热情如火啊!!! 那哭泣般的娇吟,痉挛抽搐的酮体,长睫染泪的动人神情,都让老杂役为之深深着迷,尤其是仙子求射时的娇态,更是让他肉茎爆胀,眼睛发红,恨不得再次冲将上去,将仙子拖回院子,再次用力的鞭挞。 只可惜,大约是怕了,仙子有意无意的又开始躲着他了。 躲的次数多了,老杂役也就无所谓了,总归公主府就这么大,躲又能躲到那里去呢,嘿嘿......... 公主府中,李仙仙赖在师姐的身边,立在廊下,看着府中的花园假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萧曦月聊着天。 “师姐啊,嘿嘿,你成婚的日子就快到了呢,如何,做为未来的人妻,有没有什么感悟和师妹说一说的?” 李仙仙扒拉着师姐的手臂,小嘴巴拉巴拉的嗤嗤笑着。 萧曦月双颊微微一红,正欲拿眼瞪她,倏忽间公主府的下人抬箩抗框的自廊下走过,人数居然还不少,嗡嗡的话语声中一片的热闹景色。 李仙仙正是无聊的时刻,见状自然的拦了过去。 “喂,你们这里面装的是什么,红彤彤的到是挺好看的。” 李仙仙伸手从箩筐中捻起一粒圆溜溜,约莫成人脚趾般大小的红果,大概是一清早就采摘下来的,红艳艳的果皮上还带着欲滴不滴的晨露,看上去就让人舌尖生津,生出一股想咬一口的欲望来。 “见过仙仙姑娘。” 众仆役纷纷见礼,待见及萧曦月漫步过来时,又纷纷低头见礼。 “见过仙子。” 为首的是掌管公主府厨房的大厨娘,人称莫婶子,作为下人,机灵是必要的修炼课程,见状莫婶子赶忙从框中端出一碗红艳艳的果子,带着点恭敬意味笑道:“回仙子,回仙仙姑娘,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就是我们凡俗界的一些小小莓果,如今正是丰收之际,奴婢们摘了一些,打算带回大厨房做点烹饪用的蘸酱。” 将碗中的红莓端至头顶,声音毕恭毕敬,不慌不忙的说道:“若是仙子和仙仙姑娘喜欢,可以先尝尝看,合口味的话奴婢让人留下一些,待会给仙子和仙仙姑娘送去。” “唔......” 李仙仙看的跃跃欲试 ,伸手接过,随意的挑了两粒,一粒给了师姐,一粒随意的用手在衣袖上擦了擦,便送往嘴中。 “哎........” 莫婶子见状欲言又止。 “怎么?不能生吃?” 李仙仙好奇之下,将本欲送往口中的红莓拿了回来,瞳眸带着点危险光芒看着面前的仆妇。 “也不是不能生吃,就是味道可能.......” 莫婶子微微的咽了咽津沫,稍带艰难的道:“可能有点不合仙子和您的口味......” “没事,能吃就行........” 李仙仙一脸的满不在乎。 倒是萧曦月,垂眸端详着手中红艳艳的果子,带着露珠的饱满果皮,颜色鲜红欲滴,这让一向不重口腹之欲的她陡然舌尖生津,喉咙吞动,竟是莫名的生了几分尝一下的心思,不由的柔荑轻抬,唇齿轻启。 窸窣的果肉咬开声响中....... 酸酸甜甜的汁水瞬间在唇舌间爆开,一时间只觉的分外可口,忍不住多咬了两口,到是吃的眉眼弯弯,心情甚好。 “啊呸呸呸.........” 沉浸在酸甜汁水中的仙子陡闻的身旁一阵呸声,抬眸望去,只见的自家师妹整张小脸都皱成了痛苦状,一边呸呸呸的吐着,一边将手中咬了一半的红莓挥手扔了出去。 “怎地这么酸..........” “呕,酸死本姑娘了.......” 皱着小脸,看着师姐吃的眉眼弯弯的样子,不由的好奇出声。 “师姐,这东西好吃???” “唔........还算不错.....” 萧曦月轻咬了一口,弯着眉眼轻轻点头。 “不应该啊......” 李仙仙恍若不信,随即再次拿了一颗,一口咬下....... “噗~~~” 又是一连串的呸呸呸声。 “这么酸,师姐你是怎么吃的下的.......” 兀自一脸的不敢置信,望着师姐手中只剩下果核的红莓,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回想起那股酸至灵魂的味道,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咦~~~~” 抖了抖身子,一脸看怪物的神色看着师姐。 “很难吃吗???” 萧曦月再次捻了一颗,疑惑的送入口中,一如既往的酸甜可口。 “不难吃啊.......” “行吧,师姐你喜欢就好.......” 一旁的莫婶子见状讪讪笑道:“仙仙姑娘,这人的口味可能不大一样,有些人喜欢,有些人只觉的酸涩难言,既然仙子喜欢........” 转身装了一篮子,回首对一名小婢女吩咐道:“去,把这一篮子送到仙子的房中。” “是......” 婢女恭敬接过,随即快步而去。 萧曦月向莫婶子道了一声谢,随即被李仙仙拉扯着走远。 这样的小插曲在公主府中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反响,日子依然是波澜不惊的过着。 同一时间,一道身穿青色宫装,云鬓高耸,身形高挑有致的倩影出现在了王大福和赵青青新买的大宅子里。 (五十)天地之变 王大福与赵青青新买的大宅子内。 不得不说那王大福,看上去胖的如圆球一般,偏偏心思异常灵活跳跃,短短的时间里,便已将生意开遍了整个新的大陆,顺便还在最繁华的地段买了栋四进的大宅子,美其名曰,趁几位夫人都不在的当儿,和他的乖青青过一过二人世界。 赵青青二八的豆蔻年华,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纪,也是懵懂无知,又恰好对男女之事好奇的年纪,又哪里能是王大福这种老油条的对手,没几日便被哄的心花怒放,一颗小心思几乎全扒拉在了王大福的身上,王胖子虽然外表不怎么样,但人家有钱又有情,更生的一副玲珑心思,难怪一个普通的大富之家,家里面居然藏着好几位修行界的夫人,关键是都还能和睦一片,没有闹出点什么家宅不宁,后院起火的事儿,也算是有点本事的人了。 只是乖青青好哄,其体内隐藏着的女剑神夫人可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 这不,一开始说好的帮她拿到紫呈剑后,答应和青青一起给他一点好处,可剑一到手,立马就藏的影子都不见了,甚至还鼓弄着他的乖青青,刻意的躲避他。 这就让王大福有点不爽了。 只不过宅子就这么大,他的乖青青也躲不到哪儿去,外面又都是些高头大马,金头发蓝眼睛的怪异之人,尤其是语言还不通,因此赵青青其实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躲的,时不时的就会被抓住,然后就是好一顿戏耍,就比如今天这样的.......... 大白天的,王大福就把青青堵在了闺房里,将人直接锁在怀里,开始上下其手,没一会儿就将少女揉捏的气喘吁吁,骨酥筋软,将瘫软成一团的少女打横抱起,毫不客气的扔在了少女闺房中那张香气弥漫,透满粉红少女心的拔丝大床,嗤嗤嗤的裂帛声中,少女很快就被剥成了四肢横陈着的小白羊。 “唔,老爷的乖青青哟,你这一对大宝贝儿,可真让老爷我爱死了。” 一堆肥腻的肉团压在娇嫩的小白羊身上,胖胖的脸肉将一对眼睛都挤成了眯眯眼,王大福一边轻轻的蛄蛹着满是赘肉的身子,一边大手握捏着少女胸前的巨乳,一脸的色授与魂。 赵青青别看年岁不大,然而胸前的那团本钱可真不小,圆嘟嘟胀挺挺的,比一般成熟的妇人还要大些,肥美、软腻、酥润,还伴随着少女身上特有的青兰幽香,让人闻着仿佛置身于兰草鲜花之中,周身围绕着的满是鲜活灵动的青春气息。 乳质酥软又不失脆弹,在大手的掐握下时而被揉挤的洁白无瑕,时而被拉扯的晶莹剔透,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仿佛还能看到上面细微的悠颤绒毛,中间的那一团小如钱币的乳晕,仿佛尚未晕开的粉红,像是一朵被遗落在雪地里的桃花,顶端的桃粒儿硬若尾指,轻轻的捏挤上去,脆脆韧韧的能给予人指尖最大限度的美好手感。 而当将两只手掌尽数握上美乳时,那种感觉更是无法形容,两团极其富有韧性的绵腻乳瓜紧紧地顶着手掌,奇异的是,明明是已经完全被握压的变了形,可依然能感到强烈的“尖挺”感,四周的乳肉顶着尖端的乳肉,尖端的乳肉又顶着两颗乳头,而两颗乳头又尖尖的顶着手心。 就好像不甘心被蹂躏握挤,时刻想要恢复那顶尖腹圆,微微上翘,宛如蜜桃一般的形状似的,弹力极为惊人,用力的握挤下去甚至都感觉到有两颗软中带硬的粉葡萄生生的被“嵌”入到了手心之中。 “呼~~~” 胖圆的脑袋昂首叹息,王大福咧嘴满足一笑。 这就是青春的肉体啊!!! 赵青青这样的,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童颜巨乳,也是最受王大福这般中年人喜爱的模样。 那根不是很粗却异常尖长的肉杵正浅浅的埋在了少女鲜活的肉体中,王大福一边轻轻的耸挺着,感受着身下娇嫩美躯的弹韧美好,一边揉捏着那一对几乎盈满手掌的大奶,看着少女还带着几分稚嫩的脸庞通红如血,细细的娇喘声中,细长娇嫩的胳膊无意识的款在男人粗壮的脖颈上,纤细的葱指随着男人的揉捏挺耸不时的痉挛收紧,在满是赘肉的肩背上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掐痕。 厚实的嘴唇浅浅的嘬了一口少女鲜红娇嫩的樱唇,王大福满足的舒心一笑,感受着手心中两颗坚硬的乳头带来的“剐蹭”感,大嘴一咧,低头就将那尖尖的桃粒儿抿进了嘴中。 “嗯........” 身下的女体微微一震,少女哼出了一个闷闷的低吟。 “喜欢吗?老爷的乖青青.......” 一边轻吮着桃粒儿,一边含糊不清的挑弄自语。 “老爷......老爷......青青.....嗯....青青......” 少女轻喘着气,桃红的脸颊上满是汗湿和迷乱,在男人的肏弄下,只觉的整个人都陷入进了一团火焰之中,滚烫的热意炙烤的她浑身难受,汗出如浆。 “啊~~~~” 拉长的颤音中,少女的双臂陡然死死的环在胖男人的背上,剥葱般的指尖更是掐进了油腻肥圆的背肉中。 却是男人用力的吮着那粒桃尖儿,还轻轻的用力拉扯。 “嗯、啊~” 青青的纤腰紧绷,粉唇微启,轻吟声不断,一双雪白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的夹在王大福的胖腰上,还在来回的磨蹭着。 “嘶~~~” 男人顿时吐出奶头,昂首长吸一声,胖圆的脸颊上面肥肉都在哆嗦着抖动。 只觉的虽是浅浅的插在少女膣内的肉杵,顶端的龟头好似被婴儿的小口含住了一般,膣道之中滑嫩紧腻,不仅裹握蠕吸,在少女肉紧般的锁缠下像是有股子吸引力一般,勾引着龟头勇往直前。 让王大福难以忍受般试探着往里深抵。 “啊~老爷~” 少女的痛呼让王大福试探着下压的动作顿时一滞,只觉的女体膣道内的掐挤更上了一个层次,一时间汗湿的胖脸都差点扭曲了起来,恨不得用力一插到底,只是顾忌着少女的娇嫩,生生的忍耐下来。 实在是太嫩了........ 这就是少女和小妇人的区别了。 小妇人只需要大力的鞭挞就行,但这嫩嫩的少女嘛....... 爽是爽的,可也需要精细的耐心和强大的定力,方能品尝到那人间初开的至美花蜜。 “乖青青........” 少女鲜嫩的腔道让王大福憋的一张肥脸通红,在嘤咛般的娇呼声中,肥硕的腰腹轻抬,那根尖长的肉杵自粉嫩的蜜缝之中缓缓拔出,拔至龟头时,大了一圈的龟棱将饱嫩耻丘挤压的微微向两侧鼓胀开来,自蜜缝顶端如花瓣般裂开之处,一颗粉润小珍珠般的阴蒂从花苞似的覆皮中探了出来,红艳艳的挺立而起。 “老爷的乖青青.......” 再次嘬了一口少女奶冻一般的樱唇,王大福绷的整个肥躯都在轻轻颤抖,那颗尖圆的大龟头在两瓣凝脂般的阴唇中间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始慢慢下插。 “唧~咕~” 拉长的水滋声响中,尖长的肉杵就着黏滑的蜜液,剖开了娇嫩紧窄的褶壁,开始一寸一寸的下沉。 “呜.....疼疼疼.......” 清秀的小脑袋用力的一昂,纤细手臂无力的推据着男人肥硕的胸膛,清黑的发丝连尾尖都被汗水浸湿,青青的一张小脸皱着,张着小嘴楚楚呼痛。 “老爷.....呜呜......老爷.......” 憋闷的太久,已经让王大福隐隐的失去了耐心,这一次下沉的肉杵没有再停止,依旧带着一往无前,缓慢却坚定的气势截截下落。 “啊、啊~嗯、呀~” 少女颤抖着吐气,一双凝脂般柔滑的藕臂无力的抵在男人的胸口,面色潮红,嘤声娇喘。 “咦啊~~~” 陡然一声带着几分尖利的啼叫声响起,下落的过程中,尖圆的龟头蓦地触到一堵又嫩又脆的小小肉团,触底的瞬间,少女的娇躯猛地一个哆嗦,一张通红湿润,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蛋陡地皱成一团。 “老爷......疼........” “呼~~~” 王大福直到此刻才猛的吁了口气。 少女的花心娇脆柔韧,少了几分小妇人的酥烂软绵,却多了几分青春浓郁的活力,脂玉般的肉团,中间的小孔儿贴着龟尖的马眼,一嘬一嘬的吸力透骨穿髓,庞大的吸吮力道根本就不是小妇人能比拟的,一时间让王大福爽的连屁眼子都缩了起来。 “哈.....哈.......乖青青,你要吸死老爷我咯!” 安奈不住的用龟尖轻轻的一个磨蹭,娇嫩的躯体瞬间紧绷而起,少女纤细的小手死死的掐着男人杵立在两旁的粗壮手臂上,甲尖更是直接掐进了男人略带黄色的皮肉里。 “嘤~~~” 小脑袋一昂,敏感的小身子开始用力的抽搐起来。 “嘶~~~” 一瞬间的紧掐吸咬,湿滑的嫩壁轻搐蠕动,几乎与滚烫的肉棒黏融为一体,哪怕是插着不动,各种酥麻、爽美亦是纷至沓来,让王大福猛地吸了一口气,顾不得少女的雪雪呼痛,开始耸动起臀部,小幅度的抽插了起来。 “啊、啊~嗯、呀~老爷啊~” 少女的娇躯乍悸乍酥,疼痛中夹杂着销魂的快感逐渐在少女的脑海中升起,细碎的贝齿时而紧咬嫩唇,时而张嘴雪雪娇啼,一头微湿的乌黑秀发如流墨般华丽散落,随着小脑袋的左右摇摆,时不时流泻变化,随着交欢微微渗出的香汗和男人身上滴落下来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画出一团团湿染。 就这么小幅度的抽插了片刻,王大福再度试探般的下沉,在少女无意识的推据下,尖圆的龟首再次抵到了那团小小的嫩肉,马眼顶着中间的小圆孔儿,还轻轻的往里挤了一下。 “!!!” 瞬间,少女整副小身子都弓挺了起来,张着小嘴,倏儿如打摆子般一下一下的抽了起来。 “斯哈.......” “老爷的乖青青......真是吸死个人哩!” 紧腻的嫩腔带着生猛的力道,宛如刚出了水的鱆腹,鲜活灵动的膣肉掐挤着不停地挨擦着肉棒各处,一股一股的吸力猛嘬着龟尖马眼,酥酸的快感如电般从龟头掠至全身,王大福整个肥硕的身子都绷的发抖起来。 肉杵与穴嘴交接的地方,倏地涌出一股股滑腻的爱蜜淫水,内里阴凉带温的黏稠液体更是自小孔儿滋滋吐出,劈头盖脸的对着龟首便浇了下来,一时间整根肉杵都爽的木了起来。 王大福绷的连眼珠子都红了,呼哧呼哧的大喘着气,硬着身子强压下心底的暴虐欲望,生怕伤了身下的娇嫩少女,只是用力的嘬吸着少女胸前的宏伟,脂玉般绵软的乳肉软的好似温水灌浆,近乎如流的一般,淌进了男人的嘴里,被吃出一圈一圈的红痕,顶端的桃粒儿被用力的砸吧着,硬硬脆脆的口感宛如一枚含不化的梅子,让王大福忍不住用牙齿轻轻的砸啮了起来。 微微的痛感更加延长了高潮的持续,少女圆溜的大眼睛都瞪的快翻白了,仿佛在云端一直飘啊飘啊,几乎连灵魂都飞出了体外。 娇颤着身子挺了足足盏茶时间,才呼地一下,随即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一时间汗出如浆,整个人就像从水中刚捞出来一般,粉晕的肌肤上油津津的仿佛被抹了一层精油。 压在娇嫩的躯体上,细细体味着少女高潮时的收缩痉挛,王大福伸嘴舔吻着少女绯红的脸颊,将上面渗出来的香汗细细的舔进嘴中,胖脸上带着隐忍的欲望,看着少女轻喘着气的樱唇,忍不住又嘬了一口。 “乖青青,这下可美了?” “呜~~~老爷~~~” 从云端下来的少女变的愈发痴缠,四肢扒拉着男人肥硕的躯干,汗津津的小身子紧紧的贴磨着男人,丝毫不介意那身肥腻的赘肉,一脸的迷乱。 “乖青青已经美了,那今儿个让老爷射在里头好不好.........” “老爷的阳精可是出了名的浓稠滚烫,这一点你的那些姐姐们都可以作证。” “老爷可以保证,乖青青若是能让老爷顶着这处小孔儿用力的喷射,包管比刚刚还要美上数分,说不得乖青青还能再体会一把那晕阙小死的极乐之境哩!” 孟浪的淫词浪语让刚刚现身在院子里的宫装美妇顿时一个踉跄,些许斜飞的剑眉轻轻一蹙,随即低低的啐了一声,玉白的小脸上亦闪过一丝粉晕。 修行千载,道侣之间的情情爱爱虽没经历过,但也见过不少,委实是被房间里飘出来的大胆淫词给惊了一下,一时间欲要上前的步伐微微一顿,竟是不知该进还是退了,正在犹豫间,房里带着轻声喘息的娇嫩女声如丝般传了出来。 “别.....别......老爷啊.......” “呜.....青青.....青青还小......还不想要.....要小宝宝.......啊.......” 突兀的叫声让院子里的美妇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一向坚毅的道心也差点把持不住。 “呜呜呜.......老爷.....老爷啊.......” 带着些微尖细的啜泣音,夹杂着细碎的吮砸声,嘟囔着的男声闷闷的传出。 “那......那乖青青让剑神夫人出来可好?她有玄功护身,可以避免老爷的种子会让乖青青生小宝宝哦......” 带着低低诱哄的意味儿,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嫩女声蓦然尖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被顶到了哪里,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中,依旧在坚持着说道:“可......可女剑神姐姐......姐姐说.......说现在不愿意.....不愿意见老爷哇.....呃啊!!!” 又是一声尖叫,随即传出来不堪承受一般的低语求饶声。 “老爷......呜呜.....老爷.......” “青青.....青青要不行了.......啊啊啊!!!” 仿佛绝顶般的高潮叫声让站在院子里的美妇再次抖了抖,一双带着英气的眸子下意识的看向那扇紧闭的门扉。 房间中,看着高潮抽搐至昏厥还在一下一下打着旋儿的少女,王大福咬着牙,龟头用力的抵着那团嫩肉儿,正想着不管不顾的来一次内射爆浆,陡然间身下小死过去的少女蓦然睁开双眼,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肃冷的杀气,周身剑意弥漫,冷冰冰的呵斥声猛然响起。 “滚下去........” 而同时,院子里的美妇眼中咋然闪过一抹喜意,周身同样弥漫出层层剑意。 “哈,我的乖乖女剑神夫人,受老爷一炮吧.......” 喜出望外的怪叫声中,一声冷哼,刚刚的热火朝天仿佛被瞬间冰封,一只纤素小手轻轻印在了王大福肥腻的肩上,同时圆溜溜的眼中剑意霎时大作,“赵青青”扭过头,双眼死死的盯着紧闭的房门,如电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木质的门扉,牢牢的锁定了院中的美妇。 同一时间,王大福只觉的一股莫大的力量袭来,刚准备发射的肉杵在身不由己的击飞下带着股股白浆从女体中拔出,砰的一声在屋内的地板上摔的如滚地葫芦一般,一边滚着还一抽一抽的喷射着股股浓精,道道白线如水柱一般四散溅射,最远的竟达到了数米开外,而急速拔出带来的摩擦刺激让女剑神的娇躯猛然一僵,变回正常的俏脸陡然胀红,一时间竟是哆嗦着再次高潮了一回。 “啊~~~” 低低的娇呼声后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气之音。 直到房间里的种种旖靡之声终于停息,房门始吱呀一声无风自开,一股夹杂着男女情欲混合的气息,似麝似兰,带着腐楠一般的气味如风一般扑向院里的宫装美妇,同时一道冷到极致的轻哼响起。 “何故闯我私宅?” 虽说身前有气劲护体,将男女混合的气息尽数挡下,可依旧还有些奇妙的味道散入口鼻,美妇人英气的俏脸上稍稍闪过几分赫然。 “你是谁?” 依旧是冷冰冰不带一丝起伏情绪的质问声。 话落人现,女剑神依旧是之前少女模样打扮的赵青青形象,只是一双原本看着溜圆的大眼睛里此刻遍布寒意,周身更是剑意汹涌,木质的门扉被剑意切割的纷纷化为齑粉,身后隐隐露出一道长剑柱地,一身英武铠甲打扮的透明虚影,虚影神目如电,道道目光宛如实质,死死的锁在了宫装美妇的身上。 看着这熟悉的气息,美妇人心神有一瞬间的波动,不过稍瞬就平复了下来,一双凤眸带着几分复杂,看着眼前的少女,微微点头,自报家门。 “蜀山,商锦飞。” 名字匍一出口,就见面前的少女周身气息微微一凝,随即庞大的剑意如潮水般纷纷退去,一夕之间再次变成了那个娇俏可爱,人畜无害的美丽少女,只是眼中的冷冽寒意让人知道,这一刻的她并非之前的赵青青。 “青索剑主?” 女剑神的眼中似是闪过一道回忆,随即同样的眼带复杂之色,望着面前的宫装美妇,一时之间到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呢???” 饱含激动期待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美妇人商锦飞的眼中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一份对未知的害怕。 圆溜溜的大眼睛更显复杂,女剑神看着身躯微颤的美妇,眼中不知不觉的带上了几分可怜,也不回话,只是素手一挥,一柄紫色的长剑铮然长鸣中,直直的竖立在身前。 “紫呈都以在吾手,你口中的那个'他’,想必你也知晓........” 商锦飞踉跄着退了一步,一身的英气蓦然化为浓浓的悲伤气息,脸上神色带着哀伤,只见她凄然长叹道:“我早该猜到的,只是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又能如何,他早就已经不在了。” 女剑神毫无感情的声音,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她头也不回,只是衣袖往后一挥。 “滚回去........” “砰~~~” 是物体四处滚落碰撞的声音,同时夹杂着一道哎呦哎哟的男子痛呼声。 就在院子里的三人各自纠缠的时候,中域,苍茫的群山之中,晨钟暮鼓咋然敲响。 蜀山的钟声,三十六道代表开山收徒,七十二道代表掌门传承,八十一道乃是有峰主剑主类的大高手坐化,九十九道代表掌门坐化,而一百零八道,则预示着天地大变。 如今悠扬的钟声已然过了九十九之数,闻之者莫不色变,一时间群山之中隐有低语传出,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同时在群山回荡。 “悠悠万载,如今天发杀机,我蜀山所存在的意义已然到来,云中七子,三百青城弟子,速速下山,共同匡扶此方世界。” “各峰峰主、剑主,静候法旨。” 话落,处处似有回应,飞鸟野兽之音吵吵囔囔,一时间,巍峨的山脉中点点寒光亮起,寒光越聚越多,宛如疾火流星,带起一道道的溢彩流光,自天际层层划过,飞驰至世间各地,蜀山群峰上,道道庞大至极的剑意凛空而起,剑意或轻灵,或厚重,或霸道,每一道都强大无比,都俱有开山裂海之能,整方天地,似乎都被剑意割裂,让空间看上去都呈现出扭曲状态。 这一刻,数不清的修行之士仿佛受到感应一般,纷纷抬头将目光聚集在了这一方人族圣地,冠有天下第一之称的宗门——蜀山! 有大能者掐指细算,陡然间脸色大变,震撼无比的说道:“天机紊乱!杀劫将起!“ 更是有人出声发问:“世人都言剑出蜀山,道起昆仑,如今天机紊乱,杀劫将起,蜀山已然做出了决断,那昆仑呢.........” 无数的目光也如同他人一般,在见识到了蜀山的恐怖剑意后,纷纷转头望向了那遥远的东方。 同时,一道雾蒙蒙的青光自遥远的天际亮起,宛如划破时空的长河,瞬息间就穿透了整片天空。 有人认了出来,不禁眼睛微眯,瞳孔急缩,那是....... 昆仑至宝——昊天镜。 昊天镜的光芒宛如无孔不入的细沙,闪烁照耀着整个天元大世界。 公主府,院中坐着的萧曦月豁然起身,一种莫名的寒意瞬间淌遍全身,鼻翼间更是有隐隐的腥味流转,放眼望去,似乎整个天地都产生了某种说不出来的变化,胸腹中陡然蜂拥而起的难受感让她脸色微变。 “师姐,你怎么了?” 一旁同样坐着的李仙仙不解的看着脸色微变的师姐,随手将手中的梅子弹了出去。 强行压下涌上喉间的呕吐感,萧曦月抬头望着云卷云舒的天际,脸上的神色凝重万分。 “天地大变........” “啊???” 李仙仙一脸呆滞。 (五十一) 院子里,如丝雾般的星光点点汇拢,随后凝聚成一位衣着青色宫装,云鬓高耸,身材极其炸裂的韵味美妇来。 美妇腰身纤细,胸前的偾起完全称的上是巨量级的,就算从背后都能看得到那向两侧微微摊开、超出了背部脊线的浑圆轮廓,份量惊人,却没有丝毫下垂的痕迹。 侧开叉的裙摆摇晃间隐约露出一条被极薄黑丝包裹着的纤润美腿,大腿玉润浑圆,在中间还系着一个皮质样式的腿环,越过腿环能看到一列极其诱人的弧度在往上延伸,一直延伸到那满月一般的丰腴翘臀。 小腿纤细修长,腿肚子的线条异常完美,玲珑玉足踩着的一双漆皮黑面的高跟鞋,属于尖头钉跟的款式,两边的鞋帮做了镂空设置,腴嫩的脚掌边缘微微露出,像浸了水一般,黑色中透着淡淡的酥浅肉色,足弓微微敛起,能看见一点点黑色包裹下的娇嫩足心,条条绒丝一般的浅痕让足心看起来透着一种莫名的腴嫩,只要看一眼便能让人的心神不由自主的沉浸进去,平白的产生出一抹联想—— .........若是能掏出胯下的那话儿,再被这样的美足踩在下面,再来回的轻轻碾磨~~~嘶!!! 十公分的鞋跟衬托的身形更是袅袅婷婷,在时间的沉淀下,熟女的风情扑面而来,韵味十足。 精致俏丽的面庞带着几分肃然,匍一现身,就被二女注意到了。 “师傅,您怎么来了?” 将目光自漫无边际的天空收了回来,萧曦月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凝聚身形的南宫婉,透着丝丝疏离感的清冷玉容蓦然绽开一抹笑意,一时间如冰雪消融,百花齐放,让同为女人的南宫婉都为之晃神。 她的乖乖月儿,真是出落的愈发美丽了,只是这感觉,怎么总有点违和的样子....... 还未等她细细思索,李仙仙便豁然起身,款款行礼。 “仙仙见过宗主夫人。” 南宫婉一双美目自她身上扫过,一瞬间的思索被抛在了脑后,朝她点点头,随后看向她的乖乖月儿,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曦月!!!” 眼中的慈爱之色溢于言表,看的李仙仙心中感慨不已。 果然,师姐才是宗主夫人的心头宝,对着师姐,和对着她们,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只不过她心中竟奇异的生不起任何一丝嫉妒或者不甘的情绪来。 因为师姐的美好,当真是值得被所有人善良对待。 “夫人,师姐,仙仙还有事,就先退下了。” 她向来是个有眼色的,为了不做那讨人厌的电灯泡,当下寻了个理由走开。 “去吧.......” 南宫婉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而师姐则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 待李仙仙走后,南宫婉瞬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轻飘飘的在萧曦月肩上拍了一下,仿佛小孩子邀宠,鲜棱般的小嘴儿微微一翘,居然带上了几分夹子音:“哎哟,为师的乖乖小月儿唷,可是想死为师了,来,先香一个。” 说着嘟起红唇就要去亲萧曦月那玉白的没有一丝瑕疵的小脸。 “啵~~~” 清脆的响声,让萧曦月小脸微微起晕,不过并没有躲开,只是多少带了几分不好意思。 “师傅........” “哎~~~” 南宫婉搂着她的香肩,笑的宛如偷着了油的小老鼠。 “小月儿真乖,啧啧,为师都不舍得将你嫁出去了,哼,真是便宜了那姓萧的小子了。” “要不,咱们回宗,不嫁了???” “师傅.....” 柔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意。 “哎呀,我的乖月儿怎么这么可爱......” “师傅,曦月已经长大了。” “再怎么大,那也是师傅的小乖乖嘛!” 摸了一把小徒弟的俏脸,搓了搓指尖的腻滑,南宫婉一副偷到油的小老鼠表情,几乎让人都认不出来这是在外面一脸端庄肃然的宗主夫人。 笑闹了一阵,南宫婉肃了肃神色,星眸中透露出几分凝重。 “乖月儿,你可感受到了什么?” 萧曦月的美目中闪过一道微光,恍若细碎的星河尽敛其中,悠悠的目光在四面八方轻轻的扫了一圈,随即轻叹一声。 “师傅,这天地间的变化曦月自是感受到了,可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平白的就......” 说着轻轻的挥了挥衣袖,那鼻翼间缭绕不去的丝丝血腥气息,让她胸腹之间陡然起了几分干呕之意。 强行压下不适,带着几分不解,她不由的更靠近了南宫婉,仿佛一个迷茫着的孩子,下意识的就想寻找家长的护佑。 南宫婉怜爱的用手指轻抚着乖徒弟的发丝,指尖伸进萧曦月宛如瀑布一般的浓密青丝中,像梳子一般自上往下轻轻的梳理着,倏然间叹了口气。 是啊,她的月儿聪慧无双,资质更是世所罕见,可她终究也不过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子,放在修行界中,连一个会爬的婴儿都算不上,纵然实力高绝,可在人生阅历这一块上,又哪里比的上她们这些存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 想到这里,心中泛起了阵阵被需要的满足感时又带了几分冷意。 “哼,这是世界一向的规律,只不过恰巧被乖月儿碰上了而已。” 话一出口,神色蓦然一怔,心思流转之际,南宫婉不由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神情........ 当真是恰巧碰上了吗??? 由于是背对着的缘故,萧曦月并没有看到自家师傅脸上的神色,澄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声音略带了几分疑惑,宛如清泉叮咚。 “世界规律?这是为何?” “师傅能和曦月说一说吗?” 轻梳着乖徒弟浓密的发丝,南宫婉眼中带着柔柔的笑意,望着面前身形高挑,曲线有致,宛如九天仙子 一般的乖徒弟,心中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欣慰,又有一种吾家有女终长成的怅然感。 一边梳着乖徒弟的发丝,一边斟酌着语言,尽量以最简洁的方式将所有的一切都解释通透。 “这是天地杀劫.......” “........自古以来,修行都是逆天而行,修行者们以特殊的方式与天道争夺天地之间的灵气、命数、以及气运,是故天道就会降下各种各样的天劫,借以惩罚我们这些逆天而行的修行之士。” 说道这里,轻梳着发丝的素手微微一顿,接着再次缓缓梳下,而萧曦月只是静静的听着,听着师傅将一切的缘由娓娓道来。 “所谓大道五十,天洐四九,遁去其一,天道是无情的,但也是绝对公正的,所降下的天劫,并不完全是为了抹杀而来,冥冥之中都会携带一线生机,而这一线生机,就是那遁去的一。” “修行者们渡天劫,灭心魔,就是为了找到,抓住,并利用那遁去的一,以期能在天道的惩罚之下存活下来,这便是天劫的由来。” “只不过世间生灵千千万,修行者们更是多如牛毛,能抗过天劫者,却是寥寥无几,大多数都是消散在那漫漫的时间长河之中。” “师傅,可曦月自踏上修行一路以来,却为何从没碰到,也从未见过天劫?” 梳着发丝的手再次一顿,这次改为轻抚头顶,一边用指尖戳玩着乖徒弟的头顶漩涡,一边语气幽幽。 “那是因为还没到时候。” “没到时候?” “是的,只不过也快了........” “天劫是一种抹杀,同时也是认可,渡的过,寿与天齐,渡不过,身死道消,我的乖月儿,你可有把握?” 包裹在银白长袍下的娇躯微微一震,萧曦月蓦然明白,所谓的天劫,就是凡人与真正的仙之间的一道分水岭,自己如今是十一境巅峰大圆满,只要过了那最后一关,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就是天劫的考验了。 “而天地杀劫.........” 南宫婉语气带着一份忧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之意娓娓道来。 “说白了就是天地间的修士太多了,超出了天地的承载上限,灵气命数气运都不够用了,于是,就会触动天发杀机。” “天道会用它最无情,也最公正的办法,将一批批的修士们彻底抹杀掉,将灵气命数气运,重新回复到这片天地之间。” 看似轻柔的语气,却说着世间最恐怖的事情,这让萧曦月悚然一惊,一向古井无波的心湖陡然泛起阵阵巨浪。 “师傅........” 面对着徒弟少有的情绪起伏,南宫婉轻轻的按着乖徒弟的香肩,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安心之意。 “莫要慌张,天地杀劫是必然的事情,谁也逃不过,避不开,只是,每逢杀劫将起,天地大乱的时候,也就是所谓的大争之世。” “这个时候,就总会出现一些天资卓越,人才骄楚之辈,世人称之为气运之女,天命之子。” 说道这里,南宫婉眼中的莫名之色愈发的凝重,凝视着面前的绝色美徒弟,按在香肩上的素手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而萧曦月正沉浸在师傅带来的震撼消息中,并没有感受到南宫婉的异常。 而南宫婉怔怔的看着面前与自己身高齐平的乖乖徒弟,眼中的神色异常凝重——这一刻的她无比相信,她的乖月儿,就是这一代的气运之女,以短短不到三十年的时间,就跨越了别人数千年甚至数万年都无法触及的境界。 别人都是三九一小劫,六九一中劫,九九一大劫,可她的乖月儿,因为气运的特殊性,在即将登顶的实力面前,却从未见过、渡过天劫,仅仅只需要过那最后一道的仙凡之劫。 这,也未尝不是天道的一种偏爱。 甚至她都有理由怀疑,就算最后的仙凡之劫,都可能会掺杂着大量的水分在其中,从而象征性的来上那么几下........ 气运天命之说,当今是可怕至极。 只是,大道之争,我的乖乖月儿可千万莫要手软啊!!! 这一点,也是南宫婉最为担心的地方,她的乖乖月儿,最是善良不过了,不过还好,有他们一群老不死的在后面保驾护航,总归不会让乖月儿真的吃了亏去。 想到这里,南宫婉幽幽的吐了口气——看来,是时候回去和那不中用的死鬼好好谈一谈了 。 沉思中,澄澈的嗓音似是带着一抹踌躇,又仿佛纠结万分。 “那师傅,曦月的大婚之礼,还有必要.........” “有.......” 话未完,就被南宫婉斩钉截铁的一把打断。 “乖月儿你只管好好嫁人就是,天塌下来,自有高个的顶着,你呀,就好好做你的美嫁娘吧.......” 谁也别想阻碍她家乖乖月儿的幸福之路,就算是全天下都不行......... 这一刻的南宫婉眼中猛地升腾起冲天的战意,一向放荡不羁的她,隐隐中再次呈现出曾经的六道圣女之威。 “师傅........” 一身的气势在这一声师傅之下瞬间如水银泄地一般无影无踪,正经了不到片刻的南宫婉倏然恢复到那无赖之态,伸手在萧曦月的脸上了摸了一把,嘻嘻笑道:“这么滑,这么嫩,我家乖月儿这么漂亮,若是不嫁了,那姓萧的小子可不得哭死,嘿嘿嘿........” “师傅........” 带着娇嗔意味的语气,这一刻的仙子流露出的小女儿姿态,几乎连天边的云彩都看呆了。 打闹声中,是南宫婉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 “乖月儿为师最近看你好像变了一点哩。” “啊???” 略带不解的嗓音让南宫婉蓦然低笑出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陡然听的仙子惊呼声响起,随即是南宫婉不正经的尖媚嗓音。 “嘻嘻,原来是胸前的这两坨变大了不少哩,为师就说你........” “师傅........” 仿佛能想象的出,仙子用小脚跺地的娇俏姿态。 ~~~~~~~~~~~ 行宫大殿中,赤蛟老妖将刚射完的变异青屌从小死过去的祈白雪体内抽了出来,性器的急速磨合,让尚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赤蛟老妖猛地打了个哆嗦,而无意识的雪白娇躯也倏然震颤几下。 怪异青屌拔出之后,只见雪腴的股沟之间,偾凸的雪丘之下,一枚粉粉幽幽的小孔儿像鱼嘴呼吸一般敛拢收缩,倏忽间重新变成了肉团紧蔟,褶皱密布的一朵小小肉花,凝脂酥粉的带着湿亮的晶莹,而在收缩的过程中,被挤溢出来的点点白浆,挂在蛤嘴肉唇之间,如奶昔一般垂丝挂落。 欣赏完了美人儿阴嘴吐精的美妙场景,赤蛟老妖招了招手,荆木王会意的上前,伸出两根胖胖的手指搭在欺霜般的纤细皓腕上,凝神静气了几秒,倏然间脸上的胖肉都哆嗦着抖颤起来,到的最后更是咧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看到荆木王这样的反应,余下的三人纷纷露出喜意,镜神通更是迫不及待的上前蹲下,一脸希翼的望着美人儿平坦滑腻的小腹。 “如何?有了吗?” 荆木王脸上的肥肉将两只小圆眼挤的几乎成了两颗小绿豆,但这也不妨碍他喜笑颜开,厚实的嘴唇越咧越大。 “嘿,哥几个,成了呀!” “着啊......” 鹰麟差点原地蹦了起来,带着几分憨傻咧着嘴巴异常兴奋。 “格老子的,这段时间俺的命都差点丢在骚殿下的肚皮儿上了,可算是成了!” 惊喜来的如此突然,就连一向狠辣的赤蛟老妖都忍不住露出了笑脸,一张枯瘦的青皮老脸上,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好啊,太好了......” 镜神通一边伸手在美人儿绵腻的小腹上轻轻抚摸,一边喜不自胜的喃喃自语。 也不枉他们如此辛苦,嗑药磕的差点连命都没了,可算是给皇女殿下种上了。 而荆木王虽然一脸喜意,但依旧把着祈白雪的脉腕不放,越把胖脸上的神色就越发的精彩。 镜神通离的近,当下就注意到了,一边在娇腻的躯体上面来回揩着油,一边出声问道:“怎地,老青头,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对劲,可太对劲了......哈哈哈哈.......” 荆木王昂首发出一阵喜悦大笑。 “有什么话就说,故弄玄虚的有甚意思。” 赤蛟老妖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荆木王也不生气,一张胖嘴咧的怎么也合不拢来。 “哈,兄弟们可太厉害了,长腿殿下这肚子里,揣的可不止一个哩。” “什么~~~” “格老子的......” “哦???” 这一下三人可是齐齐的都惊了一把,惊过之后,更大的狂喜瞬间掩灭了整个大殿。 “哇哈哈.....不止一个?不止一个?哈~哈~哈~妙啊!!!” 在原地蹦跶了半响,鹰麟最是心急,当下也凑了过来,急急忙忙的问道:“老青头,那是几个?” 荆木王在最初的狂喜过后,再次凝下心来细细把脉,最终得出了结论。 “目前月份还小,我只能把出个大概来,老寡头,你不是有那劳什子秘术吗,过来看看?” 赤蛟老妖闻言也不谦虚,咧着干瘪的嘴唇也挤了过来,枯瘦的手指宛如鸡爪,轻轻的放在祈白雪娇腻的小腹上,掌心灵力一吐即收。 鹰麟却是急了,大呼小叫的囔个不停。 “哎哎哎,老寡头你可轻点,别伤了我儿子........” “闭嘴,你个夯货。” 赤蛟老妖转首喝了他一句,继而收回了手,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 “探到了吗?几个?” 镜神通和荆木王一脸的期待,赤蛟老妖也不说话,只是伸出了三根手指,指甲反射着幽幽青光,异常的刺眼。 “格老子的.......” 三人齐齐狂呼,鬼哭狼嚎的几乎掀翻了整个殿顶,而赤蛟老妖眼中陡然闪过一道青芒,枯脸上神色若有所思。 看来当初给骚殿下吃的那份多子秘药,已然产生了效用——嘿,如此这般的话,往后的日子可就有盼头喽!!! 待兴奋的狂喜劲儿过了之后,赤蛟老妖拍了拍手,将四人聚在了一起。 四人中,除了鹰麟是个笨的外,其余三人都是精明之辈,只看赤蛟老妖的神色便意会到了什么,当下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陡然静谥的气氛,就连一向暴躁的鹰麟都安静了下来。 见三人都看着自己,赤蛟老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如今长腿殿下腹中已经有了你我的崽子,接下来的章程,兄弟几个有什么想法没有?” “想法?” 镜神通一改之前狂喜的模样,有了几分正经之色,与荆木王相互对了个眼神,再看了一眼赤蛟老妖,那对阴恻恻的眼珠子 一转,继而摆了摆手道:“老寡头,咱们四人中你最大,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赤蛟老妖一对竖瞳从鹰麟和荆木王脸上一 一扫过,随即点了点头。 “老青头,小雕儿,你们呢?” “一样,你先说说。” 荆木王摸着肥腻的下巴,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而鹰麟则是干脆的摆摆手,他没有那么聪明的脑子,跟着一起做就行了。 赤蛟老妖扫视一圈,见三人都没出声,当下盘膝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同时示意三人也一并坐下,那张阴狠的青皮老脸上带着几分思索,斟酌再三,始开口说道:“四魔九妖之中,虽说是沟壑一体,但咱们四个向来以兄弟相称,关系也最为亲密,想必各位都是认同的吧。” 一边说着,目光一边自三人脸上一 一看过,直至三人纷纷点头,赤蛟老妖始接着开口往下说。 “当初大殿下许诺我等,可以随意的与白雪殿下肏逼玩耍,哪怕是射大了肚皮也不妨事,老夫相信这一点的原因,除了小雕儿外,老青头和镜老三你们两应该都有数了。” “那是自然。” 镜神通脑子最为活泛,早就已经看穿了这其中的点点滴滴,荆木王稍微迟钝一点,大概是看出了一点,,依旧还带了几分疑惑。 赤蛟老妖扣了扣指甲,接着说道:“大庆的根子早已经烂透了,那些个皇子皇女们在神殿的操控下都已经彻底的废了,唯独剩下一个白雪皇女,还能堪当大任,而为了彻底断了大庆这一脉的继承者,好让神殿的计划完完全全的万无一失,所以才有了大殿下的暗中示意,让我们或者其他人等,来坏了白雪殿下的心气儿。” 说道这里,荆木王举手发言,犹带几分不解道:“老寡头,你说皇子皇女们不堪大用,可大殿下,老夫看起来到是颇有才干啊?” “愚蠢.......” 说话的是镜神通,不亏是最阴险的那一个,也是最早看透的人,只见他颇为轻蔑的瞥了一眼荆木王,撇撇嘴道:“你以为,这所谓的大殿下还真是那个大殿下吗?哼!” 闻言荆木王顿时一惊,一张小胖脸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一时惊讶出声。 “你是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镜神通轻哼了一声,接着道:“别人不清楚,难道你我还不明白所谓的神殿,内部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荆木王一时默然无语。 赤蛟老妖接过话茬子道:“为了断绝大庆,保证他们的计划完成,所以他们会想方设法的害了白雪殿下的心气,从而彻底掌控大庆。” “而如今白雪殿下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你我的崽子,可以说他们的谋划已经成功了一半,而以白雪殿下的性子,单单只是被射大肚皮儿还远远不够的,那么他们接下来,若是想要彻底毁了白雪殿下,那就只有.........” 说到这里,赤蛟老妖的竖瞳中陡然闪过一道杀机,浓烈的杀意顿时让余下的三人通体发寒,大殿中的气温似乎都降低了几分,一时之间到是寂静了下来。 还是镜神通首先反应过来,操着阴森森的语气接口道:“他们会直接拿掉白雪殿下肚子里的崽儿,哼,以天道对未出世生命的重视,纵然不是白雪殿下的本意,但若真被人把崽子给拿掉了,只怕也会担上一份护佑不利的因果。” “嘿,到时候在神殿的各种秘术奇药加持、崽儿被拿、以及因果缠身之下,白雪殿下的心气儿,只怕就要被真的给坏了.......” 说到此处,不止镜神通露出冷笑,赤蛟老妖和荆木王也俱是一脸冷意,鹰麟更是暴躁出声:“拿掉崽子?那怎么成,那可是俺的儿子.......” “就你聪明......” 赤蛟老妖忍不住抬头骂了他一句,鹰麟是个急性子,当下豁然起身怒道:“你们还真要这么干啊?俺可不同意......”说着竟然还有点想动手的意图。 “坐下,听老夫把话说完.......” 竖瞳倒转,一时间庞大的威压直逼而去,鹰麟的修为始终落了赤蛟老妖几分,当下一个屁股蹲就坐了下去。 在赤蛟老妖的怒斥下,鹰麟悻悻的摸着鼻子坐下,满脸的不岔还带着几分委屈,嘴里面也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兀自的愤愤不平。 赤蛟老妖也懒的理他,继续开口说道:“原本咱们也只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跟了出来,可没想到真把白雪殿下给种上了,既如此,那咱们可就要好好的合计一下了。” 说着那张干裂的老嘴再次扯出一抹厉笑:“咱们四魔九妖自认坏事做尽,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那般连自身血脉都不会顾及的畜生。” “到时回去之后,白雪殿下肚子里有了崽儿的事情固然是瞒不住的,只怕庙时神殿的各种阴谋诡计就要接踵而来了。” 想到神殿,荆木王纵使满身肥肉护体,顿时也是心下一寒,当下带了几分忧虑。 “可就凭我们四个,能护的住白雪殿下吗?” “这不是还有赵首尊嘛!!!” 镜神通接过话头嘿嘿低笑道,嗓音里是止不住的得意。 “不管他愿不愿意,以他对白雪殿下的心思,那怕再不甘心,也得和咱们站在一道,嘿,想到这里,老夫这心里啊,就舒坦的不行......” 得意洋洋之下,蓦然一个大胆的想法自脑子里闪过,当下头脑一热,带着某种莫名的兴奋道:“我说哥几个,咱们都知道大庆的皇子皇女们都烂透了,只剩下白雪殿下这一根独苗苗了,老夫我到是有了个想法。” 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镜神通还特意压低声线,在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下低低说道:“你们说,庙时咱们助骚殿下坐上那至尊之位,她又怀了咱们的崽儿,嘿嘿,那日后的继承人岂不就是.....桀桀桀........” “格老子的,还是你镜老三会玩。” 荆木王蓦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肥肉都要抖下来般,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连连的拍打着膝盖,而赤蛟老妖也是眼前一亮,当下赞道:“镜老三,你这脑子果然够灵活。”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接着道:“可若要助骚殿下坐上那至尊之位,光凭咱们这点人可不够,哪怕是算上那位姓赵的,也远远不够。” 若是只想要保下人的话,估摸他们加在一起应该有几分把握,可若是真要染指那至尊之位的话,势必会引来神殿的疯狂反扑,那他们这点人手,可就不够看了。 “这有什么。” 这回说话的是鹰麟,腆着个肚子,带着几分憨气,瓮声瓮气的说道:“四魔九妖同气连枝,白雪殿下肚子里的崽儿是咱们四魔的,但也有他们九妖的一份子........” “小雕儿的意思是???” 镜神通摸着下巴,带着几分沉思。 “是要把那九个变态也拉进来?” “那几位可狡猾的很,没有莫大的好处,怕是不会轻易掺和。” “这有什么,无非就是让骚殿下多辛苦几日,嘿嘿嘿.......” 赤蛟老妖瞥了一眼兀自昏迷着的祈白雪,那双竖瞳不带一丝感情的道:“既然想要坐上那至尊之位,当然是要有点付出的才行,想必咱们的骚殿下也不会介意的吧....嘎嘎嘎......” 说到这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妙处,张嘴嘎嘎的怪笑起来。 “啊,这样啊???可.........” 鹰麟一脸的欲言又止,看神色,竟是透露出几分不舍。 自从得知祈白雪的肚子里可能有了他的种之外,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就牢牢的占据了整个心房,这下子听到要将白雪殿下献出去,当下就不乐意了。 “怎么,这就舍不得了,嘿嘿,老夫也舍不得......” 镜神通睨了他一眼,说出来的话看似漫不经心,可无端端的却是让人心中发寒。 “庙时以白雪殿下的身份地位,要想做个幌子还不容易,到时候真个成事后,在将那几个变态........” 说着用手在喉咙口狠狠一划,脸上满是阴险狠辣的表情。 “格老子的,还是镜老三阴险。” 荆木王赞叹着拍了拍镜神通的臂膀,在后者得意的笑声中,转而带着几分不解继续问道:“话说,就一个神殿,真能如此厉害,将一个数千年的王朝祸害成这个样子?” “神殿,哼!” 镜神通轻哼一声,阴恻恻的双目一翻,给了个白眼带着满脸的不屑道。 “神殿自然不算什么,可架不住它身后的大老爷厉害啊.......” “啊?大老爷???” 荆木王和鹰麟齐齐诧异出声。 “没错,你以为就凭神念老儿那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人,能把一个王朝搞成这样?你也太高看他了,哼,若不是他身后的大老爷,只怕他早就被人搞死了.......更别谈什么三年一次的撞钟大会了.......” “镜老三,不知道这后面的大老爷,指的....... 是哪几位???” “还有哪几位,无非就是......” 说到这里,镜神通用手指点了点地面,从嘴里面蹦出来两个字眼。 “......幽冥!!!” “幽冥???” 荆木王和鹰麟悚然一惊,更是惊呼出声。 “他们居然和魔族有勾连?” “噤声!!!” 赤蛟老妖语气严肃,眼带警告的扫了二人一眼。 “不想死的就给老夫把嘴闭上。” 二人霎时住嘴,脸上的惊骇之色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幽冥之地,六道魔尊,这是要卷土重来的节奏啊....... 而尚处于昏迷之中,玉体横陈,白皙的娇躯布满暧昧痕迹的祈白雪,那搭在身体两侧的纤细玉指,在听到幽冥二字时,其中的小指倏儿轻轻抖动了一下,仿佛人在某种极度震撼的情绪下,又死死的压抑着才会不由自主做出来的无意识动作一般。 ( 五十二)大婚 农历二月二,在凡俗界被称之为“龙抬头”,又为“春龙节”“春耕节”。 凡俗界有言,在这一天的前后,预示着东方苍龙七宿的“龙角星”从地平线升起,宛如巨龙抬头,故称“龙抬头”。 而在于修行间来说,龙这种生物确实强横无比,被冠以“圣灵”之称,当然了,具体的还是要看实力来划分,比如最强的圣兽青龙,那可是一方支柱,其强大性自然不可言喻,而其他的,却要看成长期来说。 身为长生种,并且因为拥有圣灵属性,生来无需苦修,只需熬炼岁月,也就是所谓的熬资历,资历越长着,其实力就越深厚,千年龙鳞覆身,万年龙角擎天,但同样因为这种奇特属性,龙族的繁衍能力也是出了名的差,为此它们纵然有恐怖的实力,可也只能偏安一隅,默默的,努力的去生孩子,也有一些不甘寂寞的,偷跑出去另辟蹊径,于是就搞出了一大堆亚龙混血后裔,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龙生九子,子子不同的说法流传开来。 二月二,不止是被凡俗界称为龙抬头,同时在轩辕皇朝内,此日另有一名——“百花节”。 轩辕皇朝地理位置特殊,一年中有半数以上的日子处于四季如春的时节,因此当其他的地域还处于春寒陡峭的时候,轩辕皇朝的千城万巷早已淹没于花海之中。 朱紫牡丹攀上宫墙,素白梨花如雪覆满长街,更有各种灵花异草吞吐霞光,甚至还引得无数彩蝶化形为妖,振翅间洒落金粉,为每一处皇城大道,铺满了亮色毫光。 为了寓意与民同乐,某一代的帝王就挑了二月二这个特殊的日子,定此日为节,并且被作为传统保留至今。 百花节为期七天,在这七天里,所有的城池不设宵禁,并且由官府组织民众们设立百花大赛,万民皆可竞逐“花王”之位,胜者得灵丹法宝,败者亦醉卧香风。 而今年百花节,喧闹更胜往昔。 因为今日除了是节日之外,它还是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共许一位男子的大婚之日,比之以往的百花节,愈发来的要更热闹一些。 在这一天里,整个皇城内外百花疯长,连宫檐兽首口中都绽出碗口大的金蕊,似乎连天道也要来凑这难得一见的热闹。 婚礼是从早上开始直至半夜,皇室婚礼,声势浩大,没个一天一夜,根本就走不完所有的仪式,因此一大早,皇城摘星楼上那座古钟就开始悠悠的被撞响,肃然的钟声中,意味着婚礼仪式的正式开始。 两抬九凤銮轿碾过满地以花瓣组合成的十里红妆,绕整个皇城一周,最终停靠在皇宫正殿前的大广场上,这里是每月一次大朝会的场所,宽阔的足够容下数万人一起,在这里,三人要在数以万计的人群见证下,结为一生一世的道侣。 这一天,整个皇宫八门打开,不设禁制,允许普通民众们进皇宫来见识一下他们从未见过的场景,在见识了皇宫中种种奢华的不似凡间景象时,人群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被广场中央的三道身影所吸引。 不,严格说起来是两道,另外一道被人下意识的忽略掉了。 明珠公主的嫁衣以鲛绡为底,金线绣百鸟朝凤,袖口却暗纹三十六道龙行纹路——这是轩辕皇室女子代代相传的“嫁妆”。 曦月仙子大红的袍服上绣着九重莲台,周边衬着一层雪色,更显的嫁衣不染尘埃。 这是南宫婉特意找来万年冰蚕丝所织,不止好看,其身带冰蚕灵气,除了可防刀枪水火之外,更是能硬抗十一境以上全力一击,实乃不可多得的宝物,尤其也可看的出来南宫婉对这个徒弟是何等的疼爱。 两女俱是大红盖头遮面,纵然看不到那眉眼如画的俏容,但仅从那宽大婚服都遮盖不住的窈窕身形来看,就不难想象今日的面容会是怎样的一副国色天香。 看到这里,众人又纷纷把眼光投向了同样身穿大红吉服的萧远,虽然生的高大挺拔,面容也俊朗不凡,但所有人的眼中,都不可避免的生出层层羡慕嫉妒来。 .........就是这个小子,居然能同时拿下他们的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 更有一些下流者,脑海中已经幻想着二女在床上的诱人美态了,越想越是上头,越想越是欲念难抑,身下的丑陋之像也更是明显,惹的同站一起之人纷纷拿怪异的眼神直直瞄窥,可下流者依旧不见收敛,甚至变本加厉的连嘴角都流下恶心的涎液,引得的围观着齐齐皱眉。 只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似乎受感染般,其他人心中也不由的被引带着,慢慢的滋生出了一些不能言喻的奇怪想法—— 若是我也成了那个萧远,那么是否意味着,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嘿嘿嘿...... 没有人不想将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一并压在身下的!!! 心中的念想难免会在面上表露出丝丝异象,一时间原本人声鼎沸的广场,逐渐的变的安静寂然,一种怪异的气氛仿佛在空气中流淌,而礼部的人见了不由擦了擦额角上流下来的细汗,当下弯腰行礼,不再迟疑。 "奏乐!" 随着礼部尚书洪亮的声音裹着灵力传遍八门,八百面夔牛皮鼓同时擂响,广场的上空忽然飘起淡色的金雨。 金雨遇体则入,带来阵阵抚慰般的舒爽时,有些人身上的暗伤病疾竟不药而愈,这使得他们纷纷惊异出声。 “这是???” “莫非是传说中的灵气化雨?” “这竟是灵气化雨???” “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众人惊喜的同时,不由的纷纷出言赞叹,而此时整个皇城的周边上空,各大仙门的宾客凭空而立,他们,亦或她们纷纷以体内的灵力,勾动着天地间的灵气,所有人同心协力,开启了这一场灵气化雨,为婚礼的仪式,喧嚣的气氛直接烘托到了最高潮。 观礼席间,众位大臣,以及各仙门来的领头人物,纷纷露出了赞赏的笑意。 "吉时到——" 随着礼官最后的尾音,不出意外的意外终于来到........ 遥远的天际突然霹雳一声雷响,庞大的黑云滚滚而来,瞬息间就遮蔽了半边天空,风云咋起,腥味传鼻,所有人都被这一变故所吸引,纷纷扭头观望,那金色的丝雨也一时被打断。 同一时间,一道仿佛用金属反复摩擦的怪异腔调清晰而又尖锐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战神谷,特来迎娶曦月仙子.........” 众人顿时哗然,躲在人群中的南宫冥更是瞳孔急缩。 今日是妹妹的宝贝徒弟大婚之日,虽说幽冥界在人间的传闻不亚于洪水猛兽,可他还是忍不住的跑了上来,一来为了送上贺礼,二来也想看一看妹妹在人间过的怎么样,还有另外一位妹妹,虽说........ 杂乱的喧嚣打断了他的想法,让他只能随着大众,一起默默的观察,必要的时候,也可为大妹妹提供一些帮助。 而其余人等也是纷纷起身,眼中是掩饰不住的讶然........ 盖因战神谷这个名号,已经有将近万年不曾出现在世间了。 “战神谷?六道门?” 不凡有经历过当年事情的老人出口惊呼,就连一些从老一辈口中听过的年轻人也骇然出声。 作为修罗道在人间的执掌者之一,战神谷的威名一向赫赫,只是随着万年前启明仙帝一人一剑,覆灭整个仙界,并同时斩了鬼门关后,六道门就从此消失在了整个人世间,就算有,估计留下来的也不过是大猫小猫两三只,可如今........ 望着那遮天蔽日的黑云,和其下站立着的数十名黑衣面具人,众人脸上表情有讶然,有惊骇,有凝重.......种种不一而足。 而能在曦月仙子大婚的日子里如此高调现身,更是喊出了要强娶仙子的口号,这是否意味着........ 六道门要重出世间了吗? 那是否也意味着,鬼门关已然洞开,幽冥界和人世间的通道以成??? 想到这里,所有人的心中同时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毕竟魔族的凶残,几乎成了每个人心中的认知。 “战神谷特备薄礼,前来迎娶曦月仙子过府。” 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一道流光直直的往广场而去,只是还未靠近广场,便被一道青芒击碎。 “什么土鸡瓦狗,也敢肖想本座的弟子。” 一身合体宫装,满身煞气的南宫婉不知何时以现身在广场上空,一双凤眸不怒自威,直直的盯视着远方的黑衣人,冷笑着,嘴角勾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战神谷?当年的丧家之犬,如今居然还敢出来狂吠?” 黑衣人中,费忠在空中踱步着上前,仿佛如履平地,一对阴恻恻的招子先是满带贪婪意味的巡视着南宫婉炸裂的身躯,眼中闪着浓浓的淫邪之意,喋喋的怪笑道:“南宫婉,好好的圣女不做,非要去和一群废物凑合在一块儿,自甘堕落的东西,嘿,你那乖徒儿,据说资质不错.......” 说道这里,眼中的淫猥之意几如实质。 “不若随我等回谷,做我家少主的炉鼎,助我战神谷成就不世霸业,也算是她的一场造化了.......” “而你,不若跟了我费某人,一起前往谷中,成就一段师徒佳话如何?” “找死......” 不待南宫婉答话,一声怒吼,萧远闪身出现在半空。 曦月妹妹被人言语调戏,这让他如何能忍,当下纵身出现,正欲出手,却被南宫婉拉了一把。 “前辈???” 南宫婉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神色凝重的不似作假。 “莫要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 “可他们想要曦月.......” “莫要慌张........” 南宫婉瞪着他,注视着满脸怒气的俊朗面容,不由的暗暗叹息一声,这萧远,看着人是不错,可就这实力,委实差了点,十境初期,对面那个费忠,就连她十一境高阶都看不透,这么莽撞着上去,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乖月儿是看上他哪一点了,难道就凭一个青梅竹马? 心里暗自腹诽着,却也仔细的看好了他,生怕一个冲动,就将小命给搞没了。 “哦?就你是那姓萧的小儿?” 费忠一双阴眼自上而下的扫视一圈,随即怪笑一声,语气中的轻蔑之意是个人都能听的出来。 “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可就这一身实力........” 说着突然一喝:“也敢在费爷面前放肆!!!” 一言不合就出手,宽大的袖摆狠狠一扫,只见平地起风云,庞大的黑云陡然自天际下落,随即化成一道大手狠狠的抓向萧远。 “小心.......” 这一击的威势让南宫婉心中一跳,一边推开萧远,一边素手轻探,纤细的手掌如探囊取物般,击碎那下落的黑手同时自身一声闷哼,嘴角间已然渗出了丝丝血迹。 “前辈........” “师傅.......” 香风杳杳,一身大红嫁衣的萧曦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二人身边,头上的盖头已然掀去,一张绝美俏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心。 “乖月儿.......呼.....为师没事......” 在二人的搀扶下南宫婉轻喘了口气,站定身体轻声的叮嘱道:“小心,对面实力不俗。” 以她十一境高阶都只是接了一招就身受轻伤,对面显然比他最少高出两个层次,不过好在乖月儿也不弱,为此她倒也不太担心,何况今天到来的仙门中人,也有不少好手,总归不能真让他们把乖月儿带走,何况....... 她的眼神悄悄的朝掩藏在人群中的某人看了一眼,那个自小就熟悉无比的身影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远哥哥,你带师尊退下.......” “曦月,你........” 萧远不无担心,伸手抓着纤细的柔荑,仙子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嘴角泛起温和却坚定的笑容。 “相信我,远哥哥。” “行了,相信你的曦月妹妹,快来扶着我老人家,我老人家都快不行了。” 南宫婉在无人可见的角落翻了个白眼。 闻言,萧远担心的看了一眼他的曦月妹妹,不过最终还是听话的扶着南宫婉回了下方的观礼台上。 目送着萧远和师尊走远,再回过头来,脸上的温和笑意早已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清亮的黑眸微闪冷光,整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立云端,倏而间,不知道哪里来的清风轻轻抚起了大红色的嫁衣,裙摆飞舞间,露出了白皙纤长的美腿,以及脚下踩着的大红色漆皮高跟鞋,远远的望去,好似一团火焰绽放在云端,美的惊人。 如此仙姿玉丽的人儿,不少来观礼的宾客看的俱是心神恍惚,就连费忠,眼前都被惊艳的晃了一下,心中的肮脏之意宛如野火燎原,怎么止也止不住,一瞬间竟让他生出了据为己有的想法。 如此的仙子妙人,谁不想要,给了那废物少主,岂不是暴殄天物! 这一刻,费忠的野心疯狂滋长,他,想要将这仙子据为自己的禁脔,什么少主,什么战神谷,统统给老子在靠边站吧,哈哈哈........ 到时候老子夺了仙子的身子,采了她的元阴,以此为炉鼎,不难成就那传说中的长生之境!!! 这般想着,脸上的猥琐兴奋之意愈发的遮掩不住。 萧曦月神目如电,对方脸上的淫猥神情自是被看的一个不落,当下脸罩寒霜,轻轻的冷哼声中,月隐剑自手中缓缓显露。 明晃晃的剑尖斜斜指地,仙子的玉容上带着明显的怒意。 在人生最重要的日子里被人打搅破坏,对方还一口一个出言不逊,竟还打伤了她的师尊,绕是一向善良温和的仙子,也不由的动了怒气。 “你们.......该死!!!” 仙子向来是个认真的人儿,在做事情上如此,在对待修炼上更是如此,而认真的性子,造就了她轻易的不会表露情绪,而打小南宫婉的教导,让她一向以善良宽厚待人,这样的仙子,这样的性格,所带来的另一面就是执拗,对待事情异常的认真执拗。 而认真执拗的仙子,动了杀心无疑是非常恐怖的。 .........淡淡的,不浓烈却异常纯粹的杀意在空气中静静流溢。 这种纯粹让一众观战的宾客们逐渐的意识到了不对劲,交头接耳的声音渐渐的轻了起来,直至寂静的落针可闻,而被这纯粹的杀意一激,满脑子淫欲思想的费忠赫然醒悟过来,一双阴眼微微眯着,仿佛第一次真正打量着萧曦月一般。 不知怎地,他那一颗肮脏的小心脏没来由的擂跳起来,潜意识中,他似乎从面前的曦月仙子身上感到了一股浓烈的威胁之意。 或许,他们都小看了这个有着年轻一辈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了!!! 这种小看,或许将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萧曦月静静的立在半空,大红色的高跟鞋下赫然起了一团不大不小,刚好能支撑整个大红鞋底的火焰,而随着萧曦月轻缓而不失优雅的挽了个剑花,雪亮的剑尖斜斜指地,剑身隐有银芒闪烁,火焰陡然爆开,呈现出一朵莲花的样子,托着仙子,自云端缓缓而行。 一步踏出,倏儿间火焰毫无征兆的转化成银色的冰花,托着仙子径直往前,伴随着仙子一步一步的前行,倏儿火焰,倏儿冰花,又或者土地,又或者旋风,俱在大红的鞋底下呈现出朵朵不同颜色的莲花。 “步步生莲???” 费忠瞳孔急缩,他从一步步踏莲而来的曦月仙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让他全身寒毛乍竖,而看着对方一步一步的逼近,看似悠然毫无伤害,实则上随着仙子的每一步踏出,一股莫名的“势”逐渐在天地间凝聚,而随着势的凝聚,愈发厚重的压迫力接踵而来。 沉闷的压迫感让费忠整个人都无法呼吸般,不得已下,他唯有出手,打破这一种势的凝聚。 “装腔作势,就让我费某人,来领教一下曦月仙子的高招......” 冷喝声中,下一刻费忠从原地悄然消失,再出现时,一只黝黑的手掌带着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直取萧曦月的面门。 “铮~~~” 清悦的剑鸣声中,一道雪亮的剑光自天地间升起,剑意煌煌,威不可挡,不止破开了抓来的黑手,更是逼的费忠不得不散开身形,借以躲避这威凌一剑。 只是一招,高下立分。 “哼~~~” 仙子清灵的冷哼声中,悠悠剑光再起,伴随着剑光的还有仙子那冷漠至极的清亮双眸。 “咻~~~” 破开空气的爆鸣声中,无数的银色光辉之八方而来,并附着在雪亮的剑身上,随着仙子斩出这开天辟地的一剑。 “这!!!” 下方观礼台上不妨有大能之士,俱都被这开天的一剑所惊艳,对面的费忠更是有苦难言,身形暴退的同时,心底更是连连骂娘。 说好的只是一个小女娃的,怎地如此恐怖...... 情报的错误,只怕要让他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暴退中,剑光如影随行,不管他飞天遁地,还是化身万千,那一抹剑光始终牢牢锁住不放,这一刻死亡的威胁是如此的清晰,费忠心神大震的同时,下一刻化身闪过时,再也忍不住放声高呼:“还看着干吗.......速来助我........” 另外两道黑影闻言顿时化身闪现,直扑战斗中的两人而去,同一时间,皇城中一道道恐怖气息纷纷弥漫,似要破空而出,下一刻一道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好听女声在天际响起。 “无妨,我自来应付......” 随着仙子的话落,皇城中的气息逐渐的平息下去,再次恢复了那种看戏的状况。 如此同时,随着黑阎王和年秃子的加入,天空中的战斗以呈现出白热化,曦月仙子一人独斗三大老牌高手,居然丝毫不落下风,这一刻,无数的人才明白了这第一人所藴涵的份量究竟有多重。 “刷~~~” 一剑横空,无数道清冷如月的剑意划破时间和空间的距离,纷纷点击在扑来的黑阎王和年秃子身上,黑阎王连腰间的刀都来不及拔出,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年秃子更是被剑气追击的哇啦啦怪叫着满天空直蹿。 费忠一拳打碎袭来的剑光,来不及换气,另一道更为庞大的剑意袭来,带着无尽的锋锐,欲要将其拦腰斩断。 来不及调息,连忙发动移形换位躲过这一道剑意,另一边萧曦月逼开黑阎王和年秃子两人,见状一步踏出,脚下生莲的同时,月隐剑上暴起银白如实质的光芒,带着势不可挡的锋锐剑意轰然砸下。 “轰~~~” “刷~~~” 扛过剑意的费忠被打的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趁他病要他命,仙子从一开始就看出三人中数他最强,如今逮住机会,再次举起长剑,璀璨的剑意轰然亮起,庞大雪亮的剑光贯透了天空与大地,所有人眼中都倒映出了那道银白浩瀚的剑光! “斩!!!” 娇喝声中,浩瀚的剑光跨越时空般降临在倒飞出去的费忠身上。 “噗~~~” 漫天的血花飘散....... “费瘦子......” 倒飞出去的两人连忙向前救助,然而下一刻恐怖的剑意凌空,紧随而来的剑光再次闪烁在二人头顶。 “我靠......” 抱头鼠窜中不知道谁爆了一句粗口,下一刻又是一道剑光斩至........ 太快了!根本无法躲避! 道道剑光仿佛夹杂了某种势一般,一道比一道快,在第三第四道剑光亮起时,两人已经避无可避,就在引颈就戮,闭目等死的当儿,一道黑烟闪过,两人踪影顿时全无,再出现时已是数十丈之外,同时出现的还有满身血污的费忠,匍一现身,以受伤之身强行发动遁术救走两人让他更是伤上加伤,张嘴猛的喷出一口黑血,一双阴恻恻的眼睛里满是惊骇和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同为巅峰之境,为何你会如此之强???” 费忠满脸的血污,脸庞扭曲的宛如深渊之魔。 “不可能的,我不相信.......” 嘶吼声中,费忠整个人化成一道黑风,直直的卷上挺剑站立的仙子。 大红的嫁衣在灵力风暴中猎猎作响,狂暴的劲气吹的裙摆衣袖四散飞舞,露出了被宽敞衣袍遮掩下的窈窕身姿。 在黑风急速卷来的当儿,仙子长剑竖起,随之剑尖点出........ 正所谓一点寒光万丈芒,两袖白云万仞遥,随着剑尖的点出,轰然间无数的剑意宛如流光,纷纷的将袭来的黑风连带着漫天的黑云切成碎片,随即在费忠凝聚身形的同时,仙子再次挥剑,狂暴的剑意再次腾起。 第一剑,第二剑,第三剑......... 一连十剑直指身形踉跄的费忠,一剑接一剑,剑意如狂风暴雨,又似流水潺潺,无孔不入,正是萧曦月最新领悟的剑意——似水柔! 剑意如大河之水,波涛汹涌之间,又连绵不绝。 十剑汇聚成了一剑,夹杂着撕天裂地之能,仿佛劈开了整个苍穹与时空,狠狠的斩在了躲闪不及的费忠身上。 “砰~~~” 一道钟型虚影自费忠身上亮起,抵消了剑意的同时被劈的碎成点点星光。 这是被动型的护身法宝,如今也被一剑劈碎。 而围观的众人,早已被这狂暴的打法惊的连嘴都忘记合拢了。 原以为声势浩大的战神谷会如何如何的强力,结果一上来就被曦月仙子压着打,除了一开始的黑衣人外,另外的两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好好好,是你们逼我的.......” 血污满身,护身法宝被毁,被打的心态崩溃的费忠狞笑着掏出了一块黑色的圆形之物,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神色。 “那就一起去死吧......” 圆形之物一现身,所有人都眼睛一跳,仿佛心脏都漏了一个节拍似的,一种极其邪恶的气息,蓦地弥漫整个天地,让所有人心中都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意。 “不好......” “这是???” “邪婴万劫轮?这是邪婴万劫轮......” 有人惊恐大叫,南宫婉更是亡魂大冒,嘶声大喊:“曦月,快阻止他,快........” 邪婴万劫轮,上古至邪魔器,用数之不尽的婴儿灵魂凝练而成,其内聚集了无数的婴儿之血,以无与伦比的邪恶气息引发天道的震怒,从而降下万劫,若是任他发动,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天道降下的雷霆劈死,至死方休的那种。 在南宫婉的嘶喊声刚出的时刻,萧曦月就以身合剑,直直的扑出,一瞬间,璀璨的剑光照亮了整个皇城,剑意磅礴,以荡尽十方时空的威势,狠狠的劈在了费忠的身上。 “轰隆隆........” 爆鸣声中,夹杂着费忠的惨叫,雪亮的剑光中,邪婴万劫轮被高高的抛起。 “曦月,毁了它~~~” 南宫婉嘶声大吼,用力过猛之下扯动伤势更是连连咳血。 仙子长剑一竖,小脸宝相庄严,全身的灵力在某种“势”的带领下,直冲云霄。 “剑起!!!” 清泠的叱喝声中,天地似乎突然安静了一瞬,刹那间整片天空为之一暗,众人纷纷抬头,随之忍不住惊呼出声。 头顶天空,目光所及之处,俱是密密麻麻的剑意,剑尖朝下,散发着割裂天地的威势。 “断!山!河!” 随着仙子一字一字的吟诵出声。 咔嚓~~咔嚓~~ 如同空间破碎,时间断裂,数之不尽的剑意自天际而下,半空中纷纷融合,倏儿间形成四道巨大的银色剑影,挟带着煌煌天威,剑尖直指费忠三人和邪婴万劫轮。 如同天威的气势锁定三人一物,压的人连头都抬不起来,更不用说逃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庞然大剑砸落。 说时迟那时快,四道巨剑微微一闪,下一刻直接贯穿了整片天地,这一刻,整个轩辕皇朝的人,都看到了这恍若天威的一剑。 “噗~~~” 巨剑临体,黑阎王和年秃子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彻底化为了飞灰,而邪婴万劫轮伴随着咔咔的声响,直接裂成了块块碎片,其中的邪恶气息尽数被剑意涤荡,再也不复存在,唯独费忠所在之处猛的爆出一团血花,下一刻出现在了黑衣少主的面前,整个人气息足足掉了一个境界,一把抓起黑衣少主,随即扔出一枚玉符,玉符轰然炸开,空间出现了一个破碎裂缝,他扯着黑衣少主,头也不回的钻了进去。 “哪里走.......” 叱喝声中,一道剑光追着进了空间裂缝,随着一声惨叫,空间裂缝合拢的当儿,一条带着血迹的手臂掉了出来,看样子正是那费忠的无疑了。 领头的都跑了,还杵在半空的其余黑衣人你看我看你,面面相觑的正准备溜走,陡然下方有人大喊。 “魔头已经跑了,别让魔崽子们也溜了......” “对,杀了他们......” 一瞬间,五颜六色的攻击纷至沓来,剩下的黑衣人彻底悲剧了。 ~~~~~~~~ 大婚之日,曦月仙子大发神威,一人独斗三大老牌高手,杀二人,伤一人,连上古魔器都碎在了她的剑下,彻彻底底的坐实了第一人的称号。 当然了,对于外界的评价,几个当事人反而没什么在意的,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嘿,婚礼完了,最重要的当然是洞房了啊!!! 没有什么比入洞房更让人激动期待的了! 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临近洞房时,轩辕雅派人,以舍不得明珠公主受苦,故而要仔细的叮嘱一番萧远为由,派人把新郎给叫走了,对于此,其他人纷纷汗颜,只不过当事人都没说话,他们也只能心底腹诽几句,毕竟洞房嘛,什么时候不能洞呢,可若要惹恼了女帝陛下,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小鞋等着你穿呢。 对于此,萧曦月和轩辕明珠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而在萧远被女帝拉走的同时,她们,在莫名的心绪之下,虽然都没有开口说话,却仿佛心有灵犀般的,齐齐聚集在了浴房之中。 PS:啊,这剧情果然写的没劲啊,但是不写嘛又不行。 另外再说一句,这是绿文,绿文,绿文,我标签也打了NTR标签的,所以纯爱党们慎看,其他老爷们也别指望会出什么纯爱之类的东西,只有绿,更绿,特别绿,各种绿,绿到怀疑人生的那种绿,什么绿的剧情都是有的,所以如果有接受不了的,我只能说声抱歉哈!!! (五十三)老太监 新婚夜,新郎被轩辕雅拉走这种离奇的事情让除了当事人之外,剩余的几位知情丫鬟心中多少是有点不可思议,只是见仙子和明珠公主都没有什么表示,几位知情者也只能按下不提,而在婚宴结束后,穿着嫁衣的萧曦月与轩辕明珠,虽然嘴上没有说话,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携手进入了浴房之中。 这一边新娘去了浴房,而另一边,帝王寝宫内。 空空的酒坛子几乎扔了满地,室内酒香弥漫,在高浓度的灵酒灌溉下,饶是实力深厚的修行者也招架不住,此刻萧远和轩辕雅都以喝的酩酊大醉,两人坨红就脸颊,呼吸粗重的并排躺在软塌上,中间隔了一张小小的几子,几子很小,直接放在榻上的那种,上面还有没喝完的两杯残酒,两人脚下的地面滚着数十个空酒坛子。 其实轩辕雅叫萧远过来,除了喝酒之外原本还存着别样的心思,只是聊着聊着两人似乎愈发投机,连带着酒也不知不觉喝多了。 这些灵酒都是地方供上来的,质量又怎么会差,后劲当然也足,因此当酒劲上头之后,两人就这么迷迷糊糊的一杯接着一杯,最终彻底醉倒过去,再多的心思都给抛在了脑后。 而为了心中的那点异样心思,女帝轩辕雅更是支开了所有伺候的人,连暗卫都勒令只能守护在大殿外数百丈的地方,仅仅只留下了一名老太监看守着殿门。 就在两人醉倒的当儿,久闻殿内没有任何声音传出的老太监佝偻着腰,以为两人早已结束的他慢吞吞的进了寝殿。 他要去给女帝陛下点上一注安神香,好让女帝陛下睡的更舒服一些,这么些年来,他一直都是如此,由于见识过一些奇妙的事情,轩辕雅倒也不怎么避着他,对他颇为信任。 入了寝殿,将安神香点燃插入香炉后,或许是好奇心,也或许是心中那点隐秘的奇怪心思作祟,让他鬼使神差的悄悄撇了一眼龙床方向。 床帘高挽,里面居然没人........ 玩的这么花的吗? 老太监心中诧异,怀着莫名心思一个转身,终于在龙床对面的软榻上看见了横躺着的两人,两人虽然躺姿一言难尽,但好在衣裳还算完整,老太监扫了一眼过后,心里不由暗自腹诽。 不是吧,就真的是喝了个酒? 以陛下和萧远的关系,他以为今天两人会突破最后一步呢? 可没想到居然就只是单纯的喝个酒? 怀着惊异的心思,老太监不由多看了几眼,可就是这几眼,让他看着看着,眼睛逐渐的有点移不开了,脸上的神色也变的奇怪起来。 那种痴迷中带着点激动的神色,让老太监一张枯树皮一般的老脸慢慢的胀红起来,呼吸也渐渐的愈发粗壮,原本佝偻着的身子,不知不觉的居然慢慢挺立起来。 轩辕雅今日里的穿着是一身大红色的便服,说是便服,其实是天衣阁最新进献的类似一种修身旗袍的衣服,前后以金色的龙纹点缀,边边角角也绣了各种丝线,这种服装不止能将轩辕雅窈窕丰腴的身姿完美体现,两边高腰开叉至大腿中部往上的设定更能体现出那一对修长白皙的大美腿,勾勒出来的臀腿曲线宛如熟透了的蜜桃一般诱人,衬着线条优雅的葫腰纤细而又不失腴润,走起路来梨臀丰腰款摆扭转,腿胫若隐若现不说,还特别能勾起人的探索欲望,那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仿佛一个诱人沉迷的深渊,让人心甘情愿的堕落下去。 如今由于醉酒躺卧的原因,旗袍上的两条布摆凌乱的褶皱在身上,露出了那一双白到耀眼,毫无一丝瑕疵的玉白大长腿,身子平躺,胸口部分的布料居然还做了一个心形的镂空设计,白花花的乳肉夹挤成一条深邃的沟壑微微露出,一对凝脂酥酪般的硕大奶瓜饱挤在胸前鼓鼓囊囊,白生生的裸直长腿侧拢着轻轻倒向一边,雪腻透红的修长脚丫同样蹬着一双大红色的细高跟鞋,与仙子和公主那种全面包裹的不同是鞋梆两侧还做了镂空的设计,能看见微敛的足弓和娇嫩的足心。 黑发如墨,却近乎凌乱一般的洒淌在软榻上,化了淡妆的俏靥在酒意的熏陶下泛着一层坨红,水嫩的朱唇涂抹着大红色的艳丽口脂,眼尾甚至还化了一道紫色魅惑的眼影,能看的出来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似乎昭示着女帝陛下心中那一份不能为外人所道的小小心思。 美妇的成熟,少妇的酥韵,以及少女般娇艳的独特风韵,都在女帝陛下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让人只是看着,便会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只可惜这样的一副精心打扮非但没有起到它应有的作用,反而便宜了某个身份低微的老太监。 老太监仿佛魔怔了一般,一双脚似乎生根般扎在原地,只是怔怔的看着,越看呼吸越重,越看老脸越红,就这么看着,看着,终于心底压抑不住的火焰冲破了那根名为理智的束缚之线,仿佛身不由己般,被罩在宽大内侍袍服下的躯体,一步一步的挪动到了两人并躺着的软榻旁。 高浓度的灵酒以及被点燃的安神香,都让软榻上的两人睡的更沉更死,意识堕入了最深刻的黑暗中,以一种近乎如昏迷的姿态,彻底的陷落下去。 这样的陷落也给了老太监莫大的勇气,挪到女帝陛下的榻前,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带着赤红之意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双纤细匀长的玉足,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这么些年来,在帮女帝陛下洗足按摩时,将玉足抱在怀中,细细把玩的销魂滋味儿。 脑海中画面交叠,一副副的画面仿佛给老太监注入了一道道的勇气,于是再也忍不住的,一双老手打着颤儿,倏而间伸了过去,㨦握住了其中一只玉白滑腻的踝胫。 那无与伦比的嫩滑水润,就仿佛婴儿的柔肌,嫩嫩糯糯,滑不溜手,让人真个是爱不释手。 是熟悉中的滋味啊! 多少个无人的夜晚,他都是枕着女帝陛下那玉足残留下来的滋味入眠。 而自从见识过了女帝陛下的风采之后,那些宫内的女婢们,似乎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一般。 如今,这么美妙的一幕,就近在眼前。 老太监死死的屛住了气息,哪怕下意识的呼吸似乎都不敢,只因手中的玉足实在是太过美妙,不仅是那美轮美奂,秀丽绝伦的外观,还有那丝滑如缎一般的绵软触感。 ........更是因为这对玉足主人的身份—— 这可是,无数人都求而不得,整个轩辕皇朝最尊贵美丽的女帝陛下啊! 哪怕是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可女帝陛下平时攒下的威严气势依旧让老太监宛如做贼一般心惊胆战——事实上他也的确在做贼了....... 做一名采花之贼,而且采的还是天底下最高贵的女人!!! “砰”的一声,是高跟鞋掉在地板上的声响,突兀的响声吓了老太监一跳,细汗涔涔的同时,老太宛如受惊的老鼠一般,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昏睡中的两人,待见及两人依旧沉睡不醒时,始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惊吓,只不过经过这么一遭后,老太监的胆子似乎变的愈发的大了起来。 他不止脱掉了那双大红色的细高跟鞋,甚至还捧着女帝陛下纤巧秀美的玉足宛如野兽一般的嗅闻着,不止嗅闻,更是张大了老嘴,将如珠贝般的玉趾一根一根的含进嘴里,贪婪的吮吸吞吃,连美嫩的趾缝都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在上面涂满了濡湿的痕迹。 “滋、滋.......啾!” 将两只白嫩玉足尽数吃了个遍,老太监宛如一只苍老的狗儿一般,沿着曲线修长的小腿匍匐着慢慢往上舔去,一路舔吻,一路爬行,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舔吻的行动,逐渐的爬上了软塌。 沿着小腿,再吻过丰腴的大腿.......直到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女帝陛下那泛着馥郁香氛,柔软腻人的绝美娇躯上时,老太监才猛的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才发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只不过都到这一步了,让他半途停下,却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趴在女帝陛下绵软丰腴的躯体上,耳边是醉酒之人细细的吐息,鼻间是酒香夹杂着女人身上的幽兰体香,诱惑着老太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近乎于迷醉般的喃喃自语,那酒香夹杂体香的馥郁气息,勾引着老太监浑身热血一股一股的直冲头顶,蓦然间他低下头来,一双老花眼死死的锁定那张微启着,不时呼出细细兰香的诱人红唇。 那里......... 是如此的诱人,宛如带着剧毒的恶魔果实,散发着极其香甜的气味,勾人,而又致命。 近乎于贪婪般,干枯的大嘴覆上优雅娇弹的丰唇,碾吸舔吻,大舌头勾开细密排列的贝齿,伸进注满蜜浆的口腔,勾住甜腻香滑的嫩舌,这一刻,老太监只觉的整个人都升华了,什么剧毒,什么致命,都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这是他生生念念的,有可能一辈子都品尝不到的......无上美味! 宛如登仙一般,整个人飘飘晕晕的几如云端,舒快的都不知道身处何地.......... 胯下的那根老鸡巴硬挺的都快要将粗劣的内侍袍服顶出一个大洞来了。 “呼~~~” 吻到几乎窒息,老太监才念念不舍的松开了丰腻的朱唇,上面的大红口脂被他舔吮着,一分一分的吞进喉咙,直至将两瓣丰唇吃的略显红肿,始大喘着气,再也忍受不住一般,几如发疯的野兽,疯狂将身上的衣服撕扯着拉开,浑身赤裸的同时,更是粗鲁的将手伸上了女帝陛下那修身的红色旗袍。 “刺啦~刺啦~~” 帛裂声中,一具修长雪白,酥润丰腴,凹凸有致,肌肤像是无暇美玉敷上一层蜜蜡般的完美酮体就这么横陈在了软榻之上,一时间,整个软榻范围内都弥漫着一股诱人的幽香,如同熟裂的瓜果揉碎了掺杂着甘醇的奶汁,沁人心脾,说不出的甜美馥郁。 莹白的肌肤像是打了层蜜蜡一般泛着细碎的毫光,一袭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赤裸光滑的绝美酮体上,沿着曼妙的曲线,如丝如雾,透着几分凌乱之感的瀑散开来。 老太监贪婪的目光扫过女帝陛下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胸前。 一对雪腻的巨乳高高的耸起,哪怕是平躺的姿势,依然丝毫不减那傲人的弧度,宛如一对雪晃耀眼的玉兔,丰盈至极,恍如雪堆。 浑圆的乳廓,恍如尖笋立与玉峰之上,嫩如剥皮樱桃的瓶盖状乳晕中,两枚宛如红宝石雕琢、粉玛瑙造就的乳蒂尖尖挺立,比之与少女的却要更为嫣红,可与丰硕的豪乳相比,却又意外地尖而细小,仿佛寒风中尚未开苞的红梅,娇娇颤颤的却又带着丝丝热意,最顶端的乳尖儿上,异常清晰的奶孔微微凹陷,仿佛刚好能容下细小的针尖一般,而这一切的种种表明......... ..........这并非是如同少女一般的娇颤,而是经历过了岁月的沉甸,哺育过后代的完美证明。 时间的痕迹,并未能削减它的丝毫风采,反而赋予了它成熟的魅力,就像是熟透到极致的瓜果,香甜而又美味。 如此美妙的场景让老太监下意识的猛咽口水,一只手颤巍巍的伸出,托起一颗圆润如堆雪的巨乳,仿佛注满了温水一般的滑腻绵柔,轻轻的一晃,犹如雪面荡起层层白影,顶端的红莓颤悠着划过一道道红线,在空气中交相呼应。 老太监看的呼吸一沉,再也忍受不住,仿佛理智都被绷断,如同贪婪的野兽,猛地张嘴如饥似渴的咬了上去,瞬息之间,那娇腴软嫩,细腻的宛如沙冰般的乳肉连同着嫩红欲滴的乳尖一起被吸入大嘴之中。 匍一入口,贪婪的嘴唇便迫不及待的用力,直吸的唇尖腮扁,大嘴张到极限,本就干瘦的老脸恍如一张拉长的猴脸,用力到要将酥烂白腻的嫩肉化作流水一般,吸入口中,吞入肚腹。 “滋、滋.....滋.....啾……” 令人心悸又莫名神摇的滋吮声中,酥绵如脂的乳峰被越吸越尖,而老太监眯着眼睛,干瘪的腮唇不住蠕动,吸吮的愈发如痴如醉,将如剥了外壳,仿佛雪白椰肉一般的浑圆乳球,生生的吸吮成了乳廓尖润,笋尖长长的吊钟雪乳。 “滋.......噗......” 老太监用力的吞吸,直至将乳头拉长,整个巨乳如同被拉至极限回弹的皮筋一般,“啵”的一声,沉甸甸的巨乳终于从他的嘴里跳了出来,雪白绵软的乳肉猛地一下回晃,荡漾起来的雪白浪花几乎闪瞎人眼, 如同两团饱满如球的乳肉之中全都注满了温热黏稠的浓郁奶浆,触感之绵,仿佛带着某种诱人的吸力,能让手掌直接陷了进去,凝脂酥玉瞬息溢满整个指缝。 乳质绵软,却又不是那种如死面般的烂软,而是柔中带刚,绵软中又饱含着极其丰富的弹性,触之晃弹酥颤,却又极其顽强地束缚着整个如同白皙奶酪一般的乳房,就算收到再大力的揉挤,只要一松开,立马就能恢复到那犹如水滴一般浑圆斜坠,乳尖高昂上翘的诱人形态! 而如此美妙的巨乳,几乎没有人能把持的住,因此老太监虽然松开了大口,可那乳尖周围的白嫩乳肉上,却在那疯狂而激烈到不留一丝力气的啜吮中,被印上了一个个大大的唇形红痕,有些因为用力过猛,在红痕中甚至还透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紫色,可见老太监吮吸的力道之巨。 而沾满口水的透红乳尖由于大力的吮吸,肿胀着变的比另一边尚未受到照顾的更为尖昂一些,这让老太监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不满之意。 因为在对比之下,一侧的巨乳被吸的肿胀高昂,一侧的保持原状,很明显的不对称起来,仿佛无暇的两座玉峰之间产生了些微的瑕疵,这种感觉让人的心中十分的不爽利,于是乎,为了让这种情况不复存在,老太监再次俯下了头颅,双手握挤住另一侧雪乳,两只手成圈,将丰腴的乳座用力的向上挤压,将乳尖挤的更翘,嫣红滴血的乳蒂像是秋天成熟的葡萄,凝脂酥粉中又晶莹剔透。 “滋滋……” 令人疯狂而又头皮发麻的吮吸声再度响起,而当响声停下时,这一侧的乳尖再次被从老太监的大嘴中回弹出来时,会不会如同另一侧的雪峰一般,都顶起了一圈又一圈,颜色深浅不一的吻痕呢?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沉浸在乳香中的老太监蓦然回过神来,可下一刻他苦恼的发现,两侧的乳峰始终都难以对称,并不是因为他的吸吮不够给力,恰恰的相反,女帝陛下带着奶香的丰腴乳肉太过诱人美味,让人总是忍不住沉浸其中,从而忘了时间,不知不觉的便会大力吮吸,如此之下,这边被吸大了,而另一边却被吸的更大了,如此反复之下,非但没有让两侧对称,反而让这一对美乳上面布满了湿濡的痕迹和道道深浅不一的吻痕。 可能是被大力吸吮的太过了,深陷沉眠中的女帝陛下陡然发出一声轻哼,这一下让老太监整个人都僵硬了,趴在女帝陛下丰腴的酮体上,一瞬间气血几乎凝滞,连冷汗都下来了,整个人更是一动都不敢动。 若是这个时候女帝陛下清醒过来,那么等待他的,无疑就是粉身碎骨。 直到半响之后,依旧毫无声息的反应让老太监蓦然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过度的沉迷于女帝雪乳之中,那根安神香都差不多要烧完了。 为了安全起见,老太监起身换上了一根新的安神香,点燃之后,他返回了软榻之上,这一次为了防止再出现变故,他决定直入正题。 毕竟这是女帝的寝宫,但凡一个差错,明年的今天,估计他可能连个忌日都不会有。 蹲在女帝陛下的胯间,一双枯瘦的爪子摁着雪润的膝盖,将两条浑圆丰腴的绝美大长腿向两侧推开,用力大的近乎被推成了极力张开的一字马型。 丰腴的满月型臀瓣,饱满偾起、生长着一层细细黑绒的耻丘顿时呈现在了老太监的面前,肥腻饱满,仿佛被抹了一层精油一般的酥润美鲍带着湿黏的水光,被大腿牵扯着微微张开,丝丝缕缕的水意顺着那绽开不到一指宽的嫩脂蜜缝,潺潺流下,两片还紧闭着的精巧花唇闪烁着令人心动的湿光。 老太监舔了舔嘴唇,眼底的狂热几乎化成实质,伸手摸了摸,手指间黏连着拉丝般的水光,他咧嘴一笑,神色间说不出的激动。 “嘿,奴婢的陛下啊,居然都湿了.......” 细细的将指间的蜜液舔舐干净,微腐带甜的气息刺激着他,让他不再迟疑,胯下那根足足二十公分长,婴儿手臂粗,青筋虬凸,血管蜿蜒的黝黑大棒, 高昂着被他用手大力按压,硕圆的大黑龟头贴上了丰腻湿滑的两瓣大阴唇,开始来回用力的摩擦,不到几个回合,整个粗黑大棒上面都布满了湿亮黏糊的拉丝水意。 见时机成熟,老太监微微弯腰,双手撑扶开两条雪润大长腿,让硕大还冒着詹詹热气的大龟头对准了两瓣腻肉中间的小小凹隙......... 感受着身下美妙的触感,老太监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眼中的兴奋几欲化成实质。 “陛下,奴婢要来了!!!” 恍若宣誓一般,老太监干枯的老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憋着气,沉腰顶臀,黝黑如大布林的龟头“滋”的一声,挤开层层嫩肉,用力的顶进了湿滑紧腻的小穴之中。 “嘶.......” 一瞬间,原本狰狞着的脸庞直接扭曲了起来,凝着身子,老太监几乎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怎、怎地....如此之紧???” 咬着牙,老太监兀自一脸的不敢相信,原本以为一枪到底的,却没想到仅仅只是进了一半,便被泥泞的小道紧箍着寸步难行。 这让他难以相信,这是生养了好几个孩子的女体蜜腔? 哪怕是那些未生育过的宫女,也没有如此之紧,只有被初次开苞的少女,其穴内方有此种紧乍之感。 可女帝陛下的膣道虽然紧如处子,却又异常的丰沛,完美的兼顾了少女的紧致,又饱含着少妇的肥美酥润。 小穴口被撑的浑圆,嫩肉紧咬着黝黑的棒身,晶莹的蜜液仿佛水流一般汩汩涌出。 “嘶哈~~~” 老太监昂首吸气,被女帝陛下的小穴夹吸的怒目圆瞪,浑身用力到布满青筋,差点就一泄如注了,咬着牙坚持了许久,方才在紧致的穴内适应过来。 “呼~~~我的好陛下,差点咬死奴婢了!!!” 强忍着逼人快美,老太监鼓着腮帮子再次用力一挺,这一回仿佛破开了层层血肉,挤开凝脂般的韧索,黝黑大鸡吧仿佛在雨后的泥泞小道上艰难爬行,每一寸突破,都仿佛是一个新的天地,膏腴肥美,却又紧乍异常,内里通道曲折交叠,无数黏润褶皱密集的犹如半融化的膏脂玉团,让老太监全程缩着屁眼儿,微翻着白眼朝前抵插。 而就在老太监以为自己到了极限,就要坚持不住的当儿,硕圆的龟尖终于戳到了那团肥美油润,中间还带着个小钵嘴儿,透着阵阵吸力的凝脂肉团。 马眼一抵上去,那种透入骨髓的吸力仿佛闪电一般传遍了老太监全身,霎时间整个龟头就是一麻,整个人都木了起来。 “哈~~哈~~~陛、陛下啊!!!” 拉长的颤抖呻吟中,老太监忍无可忍的用力一挺,马眼抵着那个小肉孔儿,霎时射的魂飞魄散......... “嗯~~~~啊啊啊!!!” 炙热的阳精入体,昏睡中的轩辕雅陡然酮体一僵,小穴里的液感陡然丰富起来,膏腻滑腴的腔肉仿佛自四面八方涌挤过来,一道道嫩绒细褶异常鲜明的浮现出来,一瞬间将整个黝黑大棒绞的几欲碎烂。 却是在无意识中,被老太监的滚滚浓精生生射到了高潮。 “哈......哈......哈.......” 老太监趴在女帝陛下的身上,拉长着脖子僵硬无比,只觉的一瞬间连灵魂都射了出去,虽然可以说的上是秒射,可那吸髓敲骨的快感,却是一分一毫的都不曾减少。 “呼~~~~” 趴在丰腴的酮体上休息了半响,老太监回过神来,面对着如此美肉,仅仅只是一次品尝又哪里能够,伸手摸索着,在榻上凌乱的衣物中摸出了一个小瓷瓶子,倒出一粒青色的丹丸吞入腹中,随着药力的散开,深埋在女帝陛下体内的肉杵再次苏醒,一个呼吸间再次回复到了那昂翘高挺的姿态,甚至还要粗长一些,将穴嘴的嫩肉撑箍的成了一圈透明的肉膜,而在看到女帝陛下坨红的玉容时,一个邪恶的想法突然在脑海中闪过。 也许这是唯一 一次能享受到女帝陛下丰腴肉体的时机了....... 这样的机会从前没有,往后估计也不会再有。 既然如此,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在女帝陛下的身子中,牢牢的烙下一波自己的痕迹....... 能让尊贵的女帝陛下在往后的日子里,身体内都带着自己的气息痕迹,让尊贵与低贱彻底的交融在一起,光只是想想就能让人肉杵梆硬,阳精爆射。 这样的念头如闪电一般击中了老太监,随即如生根一般,疯狂的滋长壮大,一瞬间让苍老的脸庞都扭曲了起来。 赤红着眼,再次从凌乱的衣物中翻找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来一粒白色的丹丸,指尖捏着,似乎是害怕,亦或者是激动,手指哆嗦的如风中残叶,好几次都差点将丹丸抖落下去,而经过一番艰难的路途,终于将白色的丹丸喂进了女帝陛下那微微开启的红唇之中,随即一手拿过几子上的残酒,抿了一口,直直的封上娇腴的丰唇,喉结蠕动着,借着酒水,将白色的丹丸尽数喂进了女帝陛下的腹中。 做完这一切时,老太监整个人已经是火热一片了,枯瘦的身躯上青筋毕露,黝黑的皮肤上似乎燃起一层火焰一般,散化的温度居然让头顶都冒出了缕缕青烟。 当下不再迟疑,猛然深吸了一口气,双臂撑在女帝陛下的两侧,腰臀一拱向后用力,大鸡巴顶着穴内的层层吸力脱身,用力之猛,竟将身下的女帝陛下都微扯着带了起来。 只听“啵”的一声水响,雄壮黝黑的大棒带着一圈圈酥粉的嫩肉抽了出来,粉嫩的肉膜黏耷在棒身上,随着棒身拉扯,一层一层的往回缩敛,带着水嫩嫩的液光,宛如花瓣一般,次第绽放。 抽到龟头时,明显的卡顿了一下,顿时一股酥麻直冲脑门,老太监双目一睁,陡然低吼出声。 “陛下啊啊啊~~~” 拖着长长的颤音,再次猛力的深深一耸,唧里的水声中黝黑的棒身重重顶入,龟头大力撞击花心的力道带的整副胴体都猛的向前一耸。 “嗯~~~” 压抑不住的闷哼声中,昏睡中的女帝陛下紧蹙着眉,被老太监庞大的力道顶的身子一耸一耸的直往前移,直至螓首顶到了软榻尽头的墙壁上,动无可动之下,只能在无意识中轻咬银牙,生生的受着老太监一下比一下重的冲击。 “嗯~~~嗯~~~嗯~~~~” 压抑不住的闷哼从无意识的红唇中流溢而出,老太监整个人都疯魔了起来,撞击的一下比一下重,肏干的一次比一次猛,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他如着了魔一般,势必要在女帝陛下的身体里留下他的烙印,何况他刚刚还喂给了她一粒千辛万苦才留存下来的催孕丹。 至于丹药的来源........ 自从庄嬷嬷出宫养老之后,他便成了女帝陛下身边的第一大太监,而皇宫中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有,只要有心,总有获取的渠道。 而他一开始的目标也是除了明珠公主之外的其他几位皇女,只是在阴差阳错之下,天赐良机,让他有了堪比明珠公主还要合适的用药人选........ 为了让丹药能完全发挥效用,老太监几乎是拼了老命一般的大力冲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中,硕圆的龟首次次命中靶心,因为他知道,在这一道靶心的后面,还有着一个更令人销魂的神秘天地,而唯有在那处神秘天地中留下他的种子,方能万无一失的保证丹药的效力百分百的发挥出来。 从而让女帝陛下一举受孕,在不知不觉中,为他这个低微的老太监诞下血脉,在往后的日子里,说不准他的子嗣,还有机会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的至尊之位哩。 如此这般,他甚至将两条大白腿都抗在了肩上,宛如打桩机一般,下下到底,次次尽根,木质软榻都因为狂暴的冲击力道震颤着几乎离开原地,而一旁躺着的萧远,更是差点被震下榻去。 打桩的姿势让两人的感受异常深刻,女帝陛下的反应也明显起来,葫腰轻扭,丰臀忍不住轻轻拧摆,小穴里的嫩肉每次都被粗壮的棒身扯带出来,散落出点点淫液。 “啪、啪啪··········” 激烈的打桩声中,老太监越来越兴奋,整张老脸都扭曲起来,在雪腻的娇躯上挥汗如雨,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那一道门扉始终坚持着,没有一丝洞开的迹象。 焦躁的心里宛如火烧,逼的老太监愈发的狂暴,当下低吼一声,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女帝陛下两条光滑玉腿被黝黑的肩头撑着用力前挤,几乎与汗湿的螓首齐平,酥嫩的脚掌甚至都贴到了坨红的俏靥,整个人随着老太监激狂的冲刺而一摇一摇的晃动着。 “呼~~~” “呼~~~陛下~~~陛下啊~~~” 低低的吼声中,黝黑的肉棒随着老太监的沉腰砸击,在女帝陛下的嫩穴中一进一出,水光缠绕在粗壮的棒身上,被摩擦的肉眼可见的泛白,仿佛被一直打磨着的豆浆,黏丝拉糊着随着性器的砸击四散飞溅。 “嗬......陛下,奴婢的陛下啊~~~” 老太监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肉棒飞快进去,搅打飞舞,嫩穴湿湿暖暖,爱液潺潺,瞬息间宛如鱆吸蛭咬般紧紧一夹,掐的肉棒整个酥麻无比。 “陛、陛下.....奴....奴婢要不行了........” 一阵又一阵的射意冲上脑门,可老太监依旧不甘心,为了确保那百分百的概率,他猛地一咬牙,嘴角更是渗出了点点血迹,整个人如弓一般弯起,粗长的大鸡巴整根拔出,龟头悬在嫩穴洞口,猛然间,只听的如山崩锤击,砰的一声巨响....... 黝黑的大鸡巴挟带着雷霆之势,轰然砸下...... “呃~~~” 汗湿的胴体猛然拱起,雪腻修长的脖颈拉长的宛如天鹅,女帝陛下眉睫颤动,双颊陡地泛起团团潮红,红唇大张着,竟然被这一下砸到了高潮。 “吼~~~机~~~机会~~啊啊啊!” 随着高潮来临,那堵肉墙中间的小孔儿蓦然张歙,吐露出一注又一注阴凉麻人的汁液,借着机会,老太监蓦然急速抽身,抽至最高点时,在女帝陛下高潮汁液狂喷的同时,用力轰然砸下。 “哈~~~~” 红嫩的樱唇猛然被砸出一声娇吟,钝圆的龟尖借着下落之势,猛然撬进了张歙着的宫口之中,对着子宫直接来了一个深吻。 “哈~~~” 仿佛幽秘的气息直接被从深渊之中砸了出来,昏睡中的女体本能一僵,接着是剧烈的颤抖。 而老太监再接再厉,腰臀弓挺至极限,再次轰然砸下..... “砰~啪!” 龟头再次撬进宫口,汗湿女体瞬间抖的如筛子般,而老太监憋足了劲,一下又一下的砸击,红嫩的蜜肉被肉棒带的如花翻绽,白浆几乎沿着蛤嘴成溪涌出,丰满的大屁股被撞的颤巍巍的抖如雪浪。 “砰.....啪.....” “砰.....啪.....” ......... 锲而不舍的砸击中,某一时刻,在一次重于一次的砸击中,大龟头前端倏而贯穿了肿嫩油润的小眼儿,前方猛然一滑,随即突进了一团嫩到极致的膏腴之地....... “哈~~~” 奇异的感受让老太监整个人都是一震,霎时惊喜出声,而身下僵硬着的无意识女体那樱粉色的屁眼顿时一缩,猛然间整个胴体都拱了起来。 老太监紧紧压着丰腴的胴体,再次挺身而下....... 硕圆的龟头借着阴精蜜液的润滑,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再度贯穿了花心,再次抵进了那处最为神秘的膏腴之地。 这里娇腴到了极点,伴随着女体的急剧颤动,阵阵蠕动挤压层层叠来,还夹杂着丰厚的生机之力,一瞬间就让老太监整个人都麻透,各种奇美的感觉纷至沓来,那被强行压下来的射意再也束缚不住,几乎被压缩到成了颗粒状的浓精随着黝黑粗杵的臌胀,张歙的马眼,几乎如破堤的洪水,在嫩宫之中肆无忌惮的泵射喷洒,富含元阳的精种瞬间污染了整个娇腴之地,将红嫩的方寸之间彻底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女帝陛下被压在头顶的两条大长腿,酥嫩的脚趾,修长的脚掌完全敛紧,从迷人的小腿肚子到大腿都紧紧的绷了起来,一忽而一忽儿的,随着老太监的泵射,一下一下的打着摆子,玲珑剔透的雪润香肌上陡然滚落滴滴汗水......... ~~~~~~ 这一次喷射几乎耗干了老太监的所有精力,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加上如今夜还很长,他哆嗦着下榻再次换上一根新的安神香,随即掏出青色丹丸,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浑身冒烟的同时,他狞笑着再次扑上了横陈着的雪白玉体。 “陛下,奴婢来了.......” 而至于疯狂过后的事情,老太监撇了一眼昏睡着的萧远,嘴角滑过一抹讥笑。 善后嘛? 嘿,这不是有个现成的背锅在这里吗? 而且也正是由于有这么一位现成的背锅侠,他才敢将珍藏多年的催孕丹给女帝服下,相信以女帝和萧远之间的暧昧关系,嘿嘿........ 想到那美妙的场景,老太监压在雪白的胴体上,耕耘的愈发用力。 毕竟,良辰美景不可辜负。 夜,还长着哩!!!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54) 作者:yehou1232025/05/31 发布于 pixiv字数:9375 (五十四)浴房春光 帝王寝宫内春光无限,而另一边,穿着嫁衣的萧曦月与轩辕明珠,携手进入了浴房,推开门的那一刻,两人的大红嫁衣映入了早已在浴房中等待良久的几人眼中。 面对着数双火辣炙热的眼睛,绕是一向清冷的曦月仙子,也不由的带上了几分赫然之色。 轩辕明珠要好一点,毕竟是未来的帝国接班人,心态上面要老练许多,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只是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切,只不过在数人中,一道极其火热的目光仿佛大中午的烈日,一直围绕着她,灼烧着她,顺着目光望去,正是杨七。 此刻的杨七正一脸傻笑的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惊喜和痴迷。 一身大红嫁衣的明珠公主,仿佛一团奔放的火焰,又似一朵怒放的花朵,真真是美到了极致,那种奔放及怒放和与生俱来的女王气质交杂在一起,让人目眩神迷,忍不住便想拜倒在那大红裙摆之下。 自从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起,杨七的目光就仿佛黏在了她的身上,一直没从公主的身上移开过。 而仙子却恰好相反,幽然出尘,清冷若霜.......仿佛任何的词语都难以表述出仙子的美,就算是热辣的大红嫁衣,也掩盖不了那九天谪仙一般的清泠气质。 “哇......仙子和公主今天真是太美了.......”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么一声惊呼,原本因为仙子和公主带来的极致震撼导致的冷场陡然再次火热起来。 首先是老杂役,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狂叫,哐哐的直冲过来,一把抱起仙子,将其扔在了浴池旁边早就准备好的豪华长榻上,疯了一般的扑上去,一双大手用力的撕扯着大红的嫁衣。 “啊!老奴的仙子啊!!!” 这厮也是恶趣味,故意不全部脱下,只是用力的将嫁衣的关键部位和裙摆撕的零零碎碎,好好的一件大红嫁衣,就这么被撕扯的破破烂烂披在仙子身上,与仙子清冷若皓月的玉容相互映衬着,倒显出了一种别样的破碎美感。 “你.....怎地如此粗鲁......” 被老男人粗暴的动作弄的气息微微不稳的仙子轻喘着拿眼横他。 老男人压在她的身上,挺着干瘪瘦弱的黝黑身子,上半身裸着,下半身穿着一条劣质短垮裤,半坐着急促的喘气,看着身下的仙子,那被撕扯的破烂不堪,关键点全部春光乍露的大红嫁衣,这样破碎的衣裳穿在仙子的身上,配合着仙子微晕的小脸,显得格外动人的同时,那一副仙子沦落凡尘的破碎反差感让老杂役当场就红了眼。 “仙子,仙子,您今天好美.......嗤........嗤” 宛如小猪吃食一般低着花白的头颅在仙子的胸前拱来拱去,一双老手更是透过破烂的裙摆,无视仙子的抗拒挣扎,摸着软腻温热的大腿径自往上,随即五指一张,将丰腴的大腿根用力扣住,大拇指更是隔着亵裤按在了仙子饱满偾突的耻丘上。 “你........” 私密处突然遭袭的火热温度让萧曦月浑身一颤,一瞬间抵抗的力道就消散了大半。 “仙子,老奴的仙子........” 老杂役急切而又粗鲁的在萧曦月胸前拱来拱去,大嘴巴更是咬开了嫁衣的束扣,随即大嘴一张,在仙子微带惊喘的闷叫声中将那粉红的肚兜用力的扯到一边,整张脸都埋进了雪腻玉润的乳峰之间。 “丝溜~~~” 大舌头刷过肌肤的湿热感让萧曦月螓首一昂,闷哼着出声,整副身子霎时就软了下去。 “仙子,仙子,您今儿个真敏感........” 只是一个刮扫,仙子就瘫软着没了力气。 舌头大力的刮扫着仙子胸前的美肉,整张老脸都埋进了两团雪峰中间的深沟里,用力的舔着馥郁的嫩肌,大手掐着腿根,直接从亵裤的边沿伸了进去,随即火热的手掌就将肥腻丰腴的妙处尽数掌握在了指间。 “唔~~~” 萧曦月大力的昂头,一双清冷的眸子亦逐渐被火热的情欲所浸染。 用鼻子拱,用嘴巴撕,老杂役将仙子胸前的衣物尽数剥离至两侧,露出的雪晃晃玉肌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偾挺挺的木瓜大奶饱硕的宛如注满汁水的肉袋子,鼻翼间缭绕的俱是仙子幽兰的体香和馥郁的乳香。 “呼~~~” 老杂役陶醉般的吸了口气,目光火热的看着那两团就算昂躺着向两侧微微摊开,也依旧高耸的乳峰,再也忍受不住,一口将挺拔如尖笋的大奶子叼进了嘴里,用力一吸,酥润如脂的乳肉顿时像水一般直接流进了口中,瞬息间就将大半只雪乳吃了进去。 “唔~~~” 大力的吃吸让仙子忍不住用力挺胸,仿佛是主动献上去一般,老杂役另一只手便毫不客气的握了过来,掐住硕大滚圆的乳肉,指尖陷进酥润的乳肉里,自浑圆的乳座仿佛揉面团一般开始用力的往上捋挤搓揉。 “嗯.....嗯.......” 仙子如兰的气息都带上了火热的情欲,一身冰肌玉肤霎时就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 “仙子,您都湿了.......” 吐出软腻的乳肉,老杂役将手从仙子的私密处拿了出来,故意举在眼前,手指间挂着的清亮黏稠液体让他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萧曦月呼吸一滞,顿时俏脸带晕,倏地将头转到一边,似是羞于见眼前的画面。 老杂役嘿嘿一笑,直接将黏着清亮液体的手指伸进嘴里,一边吧唧吧唧的舔食着一边还出言惊叹。 “仙子,您的水儿都是甜的哩.......” 这淫荡的一幕霎时让萧曦月霞飞双颊。 “你......下流.......” 气喘吁吁的叱喝让老杂役越发的得意。 “嘿,老奴就是下流.......” 被骂了老杂役也不生气,甚至乎还以此为荣,只见他舔舐着手指,将指间的汁液尽数吞吃入腹,一丝一毫的都不愿意浪费。 “老奴要是不下流,又怎能肏到仙子您这样的妙人儿......嘿嘿嘿.......” “你.......无耻......” 仙子微带恼意的声音让老杂役更显兴奋。 用淫词滥调调戏了一番仙子,老杂役接着大力的吞吸起雪润的木瓜大奶,干枯的嘴唇抿住剥皮樱桃般的乳蒂,用力的抬头拉扯,另一边用手指拧着乳蒂,同步的拉伸拉长,顿时将两团木瓜大奶拉成了廓圆的笋尖形。 “呃~~~轻~~~” 仙子被拉扯的吃痛,不禁皱着眉头闷哼出声。 老杂役一松嘴,雪晃晃的大奶子就颤悠着弹了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霎时间乳波荡漾,美不胜收。 “仙子啊,这么多年了,您这一对大奶子还是这么的美味,老奴是怎么也吃不够哇........” 俯首吞吃着粉腻的乳肉,老杂役三两下就将粗糙的下人垮裤蹬离了身体,那根庞大的不似人的巨物就这么煨贴着仙子的整个小腹,火辣辣的热度直冲萧曦月的脑门,一瞬间额角的细汗都被逼了出来。 “仙子,老奴等不及了.......” 吐出乳肉,老杂役满脸胀红的抬头看着仙子紧闭双眸的俏脸,张嘴在尖润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今天可是老奴和仙子的洞房花烛夜哩!!!” “老奴可真是高兴......” “莫.....莫要胡说......” 急促又好听的女音带着某种莫名的颤意。 洞房二字仿佛刺激到了萧曦月,让她睁开眼睛挥动着双手开始挣扎。 “老奴可没有胡说。” 老杂役用力的将仙子压在身下,双手十指扣着仙子的素手,将其压在头颅两侧,指尖相互交扣,呈十指交握的姿势。 “仙子您连嫁衣都穿上了,还说不是洞房花烛.......” “既然仙子如此热情,嘿~那老奴就不客气了!” 说着话,将残破如布条的裙摆往上一掀,撕拉一声将那条早已湿透了的亵裤用力扯掉,捞起仙子两条雪腴白润的修长美腿用力的扛在肩上,下体微扭,轻车熟路的就抵到了那处湿热臌胀又带着微微吸力的腴腻妙地。 这么多年的相交,老杂役对仙子的身体早已熟悉万分,知道如何能轻松的拿捏住仙子。 硕圆的龟头精准地抵着两瓣肥嫩如脂的阴唇,轻轻的挤压进去,萧曦月娇躯一震,随即便如同泄气了般,所有的挣扎抵抗都消散开来。 “仙子,老奴来了.......” 精瘦黝黑的腰臀微微一沉,两只被扛在肩膀上的小脚,娇嫩的趾尖猛然蜷敛,泣诉般的闷哼中,仙子已被深深插入。 “嘶哦~~~” 老杂役龇牙嘶叫了一声,低头看着仙子紧蹙着眉头的通红小脸,忍不住在嫩弹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仙子,你怎地越来越紧了.........” “老奴都快要被你夹断掉了.......” “闭.....闭嘴......” “呃.....大......太大了......” 仙子呼吸急促的低低叱喝让老杂役心下愈发的欢喜,啄了一口红唇又往下用嘴唇抿着嫣红的乳蒂用力拉起。 “呃~~~” 闷叫声中,老杂役松开嘴唇,嘿嘿笑道:“大才好哩!老奴这根宝贝,大了才能让仙子您舒爽。” “仙子您看,您这奶头儿都舒服的胀起来了.......” 红彤彤的乳头胀的如同人的尾指一般大小,颤忽忽的布满了老杂役嘴里的津涶。 老杂役看的眼睛微亮,接着伸出舌头在粉嫩腻滑的乳晕上用力的刮舔了一遍,粗糙的舌苔刮的仙子娇躯微微颤抖,再次出言笑道:“嘿,仙子,你这对奶儿好像又变大了?” “难道是老奴的功劳??” “老奴把它们揉的又长大了???” 说着再次张嘴大力的吞吸起肥腻的乳肉来,倒是显得一副爱不释嘴的模样,下体的非人大屌也在仙子雪雪的娇呼声中一寸一寸的慢慢下落。 “呃.....” “啊.....” 触底的刹那间两人齐齐一震,随即同时僵住。 “轻....轻.....呜呜.....太大.......大啊!” 仙子摇晃着螓首,贝齿紧咬朱唇,被撑满所带来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脸上的神情又是满足又是难耐,蜜穴里的嫩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用力的围剿着刺进来的异物,而老杂役一瞬间也被紧致的绞吸咬的老脸都扭曲起来。 “仙子啊,您太紧了........” 咬牙切齿的声音仿佛钢刀在相互摩擦, 老杂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强忍着一泄如注的快感提臀抬腰。 “滋咕~~~” 水声呲溜,平坦滑腻的小腹上一条柱状的骇人凸起自肚脐眼开始往下慢慢消失,在即将彻底消失的同时,伴随着老男人粗声的喘息,猛然间又急速的闯了进来,将平滑的小腹再次撑起一道骇人的凸起。 “啊~~~” 雪润的娇躯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秀气的螓首用力后昂,萧曦月俏丽的玉容瞬间扭曲,咬牙发出一道呻吟,随即双手用力的抓扣住老杂役杵在两边的黝黑手臂,缩着身子哀哀颤抖起来。 仅仅一个回合,竟是被插到了高潮。 “哦嗬......” 水嫩的韧肉层层箍咬拧吸,让老杂役全身都紧张了起来。 “仙子,您还是这般的敏感!” 不止敏感........ “还是这般的.......骚!!!” 一个骚字,仿佛一道闪电砸进了萧曦月的脑海,让她颤抖的更巨,秀气的小脚用力的勾着老杂役的肩膀,老杂役被勾的弯腰低头的同时,仙子那一身破碎不堪,同时微微抖散的大红嫁衣似乎刺痛了他的双眼,心中某种不可言喻的想法再次冒了出来。 于是他用力的抵住那枚肥美的嫩心,出言发问。 “仙子,您还没回答老奴呢.......” “您这一身嫁衣,可是为老奴所穿???” 纵然深陷情欲巅峰之中,可仙子闻言依旧扭头,只用侧颜对着老男人,张歙着的小嘴呼出湿热的喘息,那神态,显然是在逃避。 仙子的抗拒自然引起了老男人的不悦,于是乎在抵着肥美嫩脂的宫口时再次施力下压,钝圆的龟头虎视着花心,用力迫挤带来的强大压迫感让仙子猛地长大了嘴巴。 “不........” 夹杂着哭腔的抗拒之音让老杂役心头的火焰愈发凶猛,于是他再次施力。 “吭~~~” 萧曦月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抽搐。 “仙子,是不是为老奴所穿,嗯???” 带着强大压迫力的贯穿之感让萧曦月的心湖和识海一起震荡狂颤,身体最深处被用力钉住带来的酸麻酥胀,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感几乎漫遍全身,一瞬间让她整个人都麻了起来。 “是不是,仙子?” 老杂役躬弯着身子死死的压在仙子的身上,黝黑的皮肉凝实绷紧,干瘪没剩几两肉的黑屁股鼓出道道黑筋,整个人就像一只匍匐着的精瘦枯猴,偏偏就是这样的枯猴所带来的压迫力,让那根非人的大屌死死的钉在仙子娇嫩的门扉上,在大龟头用力的迫挤下,那道被洞穿过无数次的宫门再次被生生的挤出了一道缝隙。 “不要.......” 娇躯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抗拒,可是......... ——好深!!! 尽管已经多次承受过这一招了,可当老杂役用出来时,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穿刺感,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贯穿的恐慌感,依旧让萧曦月难以接受。 实在是老杂役的这根东西,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了,若是换成普通的女子,只怕用不了几下就要被活生生的奸死过去。 而以仙子十一境圆满的强悍体质,也只能堪堪的承受,通常也被肏弄的汁水横流,从而昏死过去。 而就在萧曦月难以为继准备放弃抵抗时——反正这种事情,到了最后总会被老男人吃干抹净的! 脑海中突兀的一道念头让她全身一震,仿佛一盆冷水从头顶直浇到脚,沉浸在情欲中的识海为之一清,下一瞬她猛的挣扎起来。 “不可.......” 仙子陡然加剧的抗拒仿佛在燃烧的火焰上浇了一瓢烈油,老男人的眼睛当场就红了。 “仙子........” 近乎于野兽般的低吼让萧曦月心神生怖的同时,脑海中那道念头越发的清晰,尽管她已经实在难以抗拒了,可突如其来的预感让她明白——这一次绝不能让老男人突破那道底线。 纵然只是一个模糊的预警念头,可每当她打算放弃让老男人长驱直入时,就会泛起一股极其浓烈的恐慌感.......... 总感觉若是让老杂役入侵到了最深最极致的地方,就会发生一些不好的、无法挽回的凄惨事情....... 可老杂役一次比一次凶的侵入让她眼冒金花,整个识海更是混乱成一团,酸麻酥胀,掺杂着难以言喻的痛感,混合成一种极致的销魂美感,让人恨不得抛下一切,只愿沉浸在这滔天的洪流中,任由着洪流冲刷,鞭挞,从而随波逐流。 可心底隐隐的恐惧预感提醒着她,若任由着这么放纵下去,那么带来的后果,必然是让她无法承受的....... 于是她开始勉力挣扎,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你......停.....停啊.......” “听.....听我说.....啊啊啊......” 极致的酥麻快感仿佛一道道失去控住的电流,瞬息间就传遍了全身,让她昂着头尖叫出声。 她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停啊.....停啊啊啊........呜呜呜呜.......” 在老男人毫无怜惜之心的硬戳下,萧曦月张嘴陡然哭了出来。 “仙子,老奴的仙子.......” 老杂役红着眼睛,依然在用力的迫压,他迫切的,执拗的,想从仙子的嘴里听到一个回答。 “您说,是不是为老奴穿的???” 低低的吼叫声带着十足的暴躁意味,就在他不管不顾就要用蛮力撕毁仙子的抵抗时,猛然间一种莫大的恐惧感袭上心头,这让他蓄力的动作慢了一瞬,下一刻只听到仙子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低低响起。 “是......是.......呜呜啊......” 老杂役一怔,下一瞬一股莫大的惊喜冲上脑门,刹那间黝黑的身躯上汗出如浆,那股莫名的恐惧感也被抛在了脑后,声音又急又喜。 “仙子,仙子,您说什么???” “您承认是为老奴穿的了吗???” “呜哇.......不....不要.......” “什么?” 老杂役顿时又怒了,下一刻仙子破碎般的哭声响起。 “不要.....不要进去......呜呜.......” “是的,是的.......哇.........” 尽管有点词不达意,可老杂役还是听懂了。 仙子说的不要,是不要插进她的深宫里去,说的是的,是承认这大红嫁衣是为他所穿....... “哈......哈哈哈.......” 老杂役那张黝黑干枯的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衬在仙子低低的哭声中,显的格外渗入。 可老男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精虫上脑的男人更是彻底没有了顾忌。 只听的那饱含得意、自豪以及一种将仙子彻底拉落尘泥的恶趣味声音低低响起。 “那么,仙子是同意嫁给老奴了吗???” 嫁!!! 一个嫁字,瞬间让萧曦月瞳眸微缩........ 被老男人强逼着承认嫁衣是为他所穿已然足够的让人感到羞耻了,如今他居然还贪婪的想要她承认........她愿意嫁给他??? 那怎么可以!!! 她如今已然嫁给远哥哥了。 她现在是远哥哥的妻子了!!! “不........” 被逼着承认穿嫁衣也就算了,还要被逼着承认........ 低低的声音,却又带着毫不犹豫的拒绝之意。 “不是.......” “仙子.......” 可卑劣的老男人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只见他将双臂撑在了仙子的腋下,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压分的几乎贴到了仙子的头顶,随即收腹吸力,下一刻嘿然吐气。 “砰~~~啪~~~” 庞大的力道砸的长榻都微微晃悠,然后就是连绵不绝的砰啪砸击声如雨打芭蕉般咋然响起。 “哈.....哈啊啊......啊......呜呜哇........” 可哪怕是被砸击的瞳孔失焦,俏脸绯红,喘息凌乱,甚至狼狈不堪到彻底哭出来,仙子都始终咬紧了牙关,没有说出那个嫁字。 “砰~~~啪~~~” “砰~~~啪~~~” 砸击声一声重似一声,也一声快似一声。 “仙子,您说,您是不是愿意嫁给老奴???” 强忍着逼命一般的快感,老杂役整张老脸扭曲的都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一双老眼泛着猩然的狰狞红光,整个人仿佛冒着白气一般,一下又一下的鞭挞着身下早已混乱成一团的仙子。 那根粗长黝黑的大杵在两瓣如蜜桃般的臀股中间大力而又快速的进出着,一坨坨的白浆浓液被连带着从性器相交的间隙插拔挤进,又被高速的摩擦打成了乳浆细沫状,随着毫不停歇的抽插,在黝黑与雪白的臀胯间竟形成了一道道熬煮糖丝一般拉出来的细线,而仙子似乎嘶哑了的哭声仿佛带着某种难以掩饰的满足感,那被深肏着的雪臀禁不住的乱扭缠摆,似乎是在躲避那一下又一下的暴肏,却又被无情的禁锢住,只能无奈的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水,在臀下的长榻上渲出大片湿印。 激烈的肏干中老男人犹自不满足的出声喝问。 “是不是.....” “啪、啪啪啪.......” 怒涛一般的快感犹如海啸,彻底的将萧曦月淹没了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又喷了几次,只是一开始的高亢哭声逐渐变的嘶哑起来,仿佛已经大哭过的小女孩,正在低低的啜泣着。 而老杂役锲而不舍的,似乎非要从仙子的嘴里撬出一个答案似的,一下又一下的重击,让萧曦月几疑自己变成了一叶在狂风骇浪中的小舟,无边无际,无依无靠,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突然涌起来的巨浪彻底掀翻一般。 某一刻,当那熟悉的痉挛抽缩再次席卷全身时,仙子昂着头,大张着红唇剧烈哆嗦,而老杂役也趁着仙子高潮毫无防备的当儿,送出了他的致命一击。 粗长的棒身将紧绞的几乎密不透风的湿腻腔肉完全撑开,钝圆的大龟头猛压花心,同时用力的拧腰画圈,龟尖抵着还处于高潮中张歙开合的宫口就是一顿猛碾,同时不顾脑海中突然而起的莫大恐惧感,用力的下压,倏儿间半个龟头就陷进了紧腻的花心嫩肉中。 “嫁不嫁???” 暴烈的喝声几乎响彻了整个浴房,引的其他人纷纷侧目看来,老男人孰若无睹,只是一味的强逼着身下的仙子。 “啊啊啊........” 宫口被破开的压迫感和脑海中猛然再起的恐慌预警让萧曦月陡然尖叫出声,面对着老杂役的压迫和强逼,终于再也忍受不了,昂起天鹅般的雪颈,放声哭喊。 “嫁......嫁.......呜呜呜.......不要........啊啊啊啊.......” 一个嫁字,成了压塌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老杂役虎吼一声,干瘪的大屁股一绷,便将所有的浓精泵进了仙子的嫩宫之中。 而随着一层一层的羞耻外衣被无情的剥下,仿佛被彻底摧毁了的仙子无语凝咽一声,只能看到那因娇躯被弯折而起所露出来的粉嫩屁眼儿猛的缩成一个针尖大小,接着纤腰剧颤,霎时间没了声息。 ............ 浴池的另一边,李仙仙和明珠公主的四大丫鬟滚成了一团,相互的蠕缠嘶磨,进行着女人之间相互安慰,谓之磨镜的欢好动作,而在离仙子和老杂役不远的另一张长榻上,杨七将轩辕明珠抱在怀里,两人相互依偎着,下体性器紧密连接,呈一个鹤交颈的欢好姿势。 而对于仙子的尖叫,李仙仙等人毫不在意,因为在老杂役的那变态的性能力下,就没有女人能不尖叫出声的,哪怕是仙子也不能列外。 而离的不远处的轩辕明珠和杨七,却是全程观看了仙子是怎么被老男人压迫着,强逼着.......说出了那些违心之言。 “呸,这老东西可真不要脸,居然还想要曦月嫁给他......” “哼,就凭他?也配?” 轩辕明珠下巴枕着杨七结实的肩膀,不无唾弃的啐了一口。 “不过曦月也太差劲了,居然就这么被肏弄的答应他了........” “啧啧........” 轩辕明珠嗤笑了片刻,却发现抱着自己的男人没了动静,一抬头就迎上了侍卫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眼底似乎有着别样的心思在流转。 “怎么,你也想这么对本公主???” 好看的柳眉顿时一竖,只不过本就潮红的俏靥瞬间红到仿佛滴血一般。 “公主........” 浑身肌肉虬实,布满汗湿油光的侍卫出声哀求呼唤。 “好呀,你这坏东西居然也想要本公主嫁给你???哼!!!” 说着伸手用力的揪着杨七的耳朵,扯的侍卫一阵龇牙咧嘴。 “本公主可是已经有亲亲夫君的人了.......” “去找你的曦月仙子去,反正她都已经同意了,嫁给老东西还是嫁给你,都一个样.......” “公主.......” 杨七哀求出声,脸带委屈的看着轩辕明珠。 公主蓦然一把将他推到,随即迤迤然起身,杨七还未射精的胀挺大鸡巴从体内拔出时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公主,卑职........” 杨七心下一慌,伸手去拉公主的小手,还未触及便被一掌拍开。 “去找你的仙子去.......” 轩辕明珠斜睨着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做派。 “这是命令.......” “公主啊.......卑职不敢了......” 杨七一脸的苦笑,却不敢再伸手去拉,轩辕明珠看着他,眼珠子咕噜噜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未几,蓦然一笑,开口道:“如若你也能让曦月开口说嫁给你,那么本公主就允了你,如何?” 虽是问句,可语气却是容不得丝毫拒绝之意。 杨七一怔,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宛如烂泥一般躺在长榻上一动不动的绝美胴体,以及坐在地上大喘着气的老男人。 (五十五)老汉与公主 老杂役正一脸靥足的躺在地上休息,与仙子的一场肉搏欢好,让他激荡的心情如今还在隐隐起伏。 如果说给仙子开苞是他李明远几十年平凡人生中的第一座里程碑的话,那么今晚就是他人生中的第二座里程碑了。 仙子穿着大红的嫁衣,被他骑在身下,哭喊着亲口承认了嫁衣是为他而穿,甚至乎更是说出了愿意嫁给他的话语,这让老杂役心里的得意和自豪,几乎达到了人生的最顶峰。 此时此刻,他只想大喊一声——还有谁!!! 还有谁能将这位傲立与九天之上,拥有天下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压在胯下,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让仙子哭着喊着,最后说出嫁给他这么一个地位卑贱,年若花甲的老男人???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仙子亲手拉进泥潭的变态满足感,几乎让老杂役膨胀的彻底迷失了自我,内心中居然生出了一种舍我其谁的豪迈错觉。 要说中间的过程虽然有点卑鄙,但老杂役是在乎过程的人吗? 嘿,只要结果是好的,谁还在乎过程啊! 真要在乎过程的话,他现在还是那个在仙元宗内,佝偻着身子,没有丝毫地位,每日里辛勤打理花园的老仆役,白天里忙忙碌碌,辛勤劳动,晚上回到他那仅容一人居住的破乱小屋,面对着家徒四壁,徒增黯然神伤。 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生活将会持续至寿元的终结,然后被一副薄棺抬出宗门,最终化为一杯黄土,又如何能像现在这般,将仙元宗内所有弟子都敬仰的大师姐,全天下都爱慕的曦月仙子压在身下,任由着他肏弄,换着各种各样的花式。 又或者像那个姓萧的软蛋一般,在乎他所谓的过程,如今在大婚之日,不但洞房花烛夜被他李明远享用了,更是让仙子亲口说出要嫁给他的话语。 虽然是趁仙子深陷情欲时被他逼迫着说出,可终归是仙子亲口说的不是......... 嘿嘿,想到这里,老杂役那张苍老堪比树皮的脸庞挂着得意的猥琐笑容,心里就想吃了蜜一样的甜。 这种蜜甜的心态让他愈发膨胀起来,心中的欲望仿佛无穷无尽般,促使着他,让他产生了另外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如今的仙子虽然在他的肏弄下说出了愿意嫁给他的话语,可膨胀的欲望让老男人变的更加难以满足,仿佛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沟壑,促使着他胆子越来越大,大到他要将心中所有的卑劣想法都要一 一实现。 而如今,效果正如他想的那般,离他的目标也越来越接近了......... 总有一天,仙子会成为他一个人的,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夺不走!!! 老杂役如是想着。 过了今晚,他就要开始朝那个终极的目标努力了。 不过在努力之前,路还是要一步一步的走下去的,至于怎么走~~~嘿!!! 老杂役心中美美的想着........ ......... 他一直在期待着某一天,当仙子在他的身下哭着,喊着,尖叫着唤他夫君时.........嘶!!! 一想到那一幕,老杂役就猛的一个哆嗦,感觉头皮都要炸了一般,瞬间让刚刚才爆射过的黝黑大杵又有了抬头的苗头。 转头看了眼还瘫软在榻上犹如一团烂泥般的仙子,尚处于昏昏沉沉的迷糊之中,心下得意的同时也暗自嘀咕了起来。 好似最近的仙子越来越不耐肏了一般,以往还能和他战的有来有回,而如今只要自己将她按住,大力的肏干几个回合,仙子就会尖叫着喷水连连,甚至会哭着喊着,继而被生生干的昏死过去。 这让老杂役有点自豪,脸上也露出了美滋滋的笑容........ 一人独战三大高手,最终打出两死一伤战绩的曦月仙子,却在他的胯下轻易地就被肏至小死之状,这种莫名的满足感,比在三伏天饮下一杯沁凉的冰水还要来的过瘾。 嘿,什么九天之上的清冷仙子,就得靠他这种庞然大棒来降伏才行!!! 想到这里,鬼使神差的脑子中突然冒出了南宫婉那娇媚丰腴的端庄模样! .........唔~~~老杂役猛的打了个寒颤,随即将脑子里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摇了出去。 对于这种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他还是不招惹为妙,也就是因为曦月仙子年纪还轻,又没经历过红尘考验,纯净的就如同一张白纸,才能让他得了机会,将这么一位全天下都仰慕的仙子压在了身下,若是当初一开始招惹上的是南宫婉,只怕他现在坟头的草都不知道换掉多少茬了。 所以就算再怎么诱人,脑子里想想就行了,别的就算了........ 还是仙子好,以前还需要找理由才能肏她,现在只要自己强硬一点,就能很轻松的将仙子压在身下随意把玩了。 所以说人的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当仙子习惯了老杂役的存在时,什么矜持和骄傲也都不复存在了。 而老杂役也在期待着,妄想着有一天仙子能真正的臣服在他的大棒之下。 只要一想起那个画面,老杂役就觉的浑身燥热难耐。 燥热中,脑子里再次冒出了南宫婉和曦月仙子趴在一起,那一大一小,一丰腴一翘挺的两个圆屁股凑在一起的诱人风景......... 呃~~~~ 胯下的黝黑大棒瞬间硬的几欲爆炸。 就在他寻摸着要不要和仙子再来上一次的时候,头顶的光线蓦然一暗........ 浴房的四周墙壁和屋顶镶满了各种散发着毫光的灵器宝贝,纵然是漆黑的夜晚,却也将整个若大的浴房照亮的犹如白昼,是以这种光线突然的明暗变化就显的极为惹眼。 老杂役怔了一下,才发现是杨七站在了榻旁,恰好将他与榻上的仙子隔开了来。 他不满的起身,正准备发几声牢骚,就听杨七略带了几分嘶哑的声音响起。 “是公主让我来的.......” 来干嘛自然是不言而喻,从一开始老杂役还有点不乐意,到最后时间久了,更兼之他也趁机品尝了明珠公主几次,慢慢的也就释然了。 都这么多年了,大家你玩玩我我玩玩你,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仙子换公主,谁也不亏,甚至老杂役还赚了,舍出去一个仙子,换回了多少? 一个公主,四大丫鬟,李仙仙,甚至还有个紫竹婆婆......... 说起紫竹婆婆,老杂役不禁看了一圈,始才发现居然很长时间没看到她了,也不知道是出门去了还是又闭关去了,改明儿找人问问看。 这么一想,当杨七一说,老杂役也只是瞪了他一眼,继而悻悻的让在一旁,一双老眼死死的盯着仙子那白润如雪,玲珑浮突的娇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看到杨七将仙子的小脚儿捧在手上细细吮舔的陶醉模样时,老杂役砸吧了几下嘴巴,说不完全吃味其实也不太可能,心中多多少少有点涩意,不过转瞬间看到了另一侧正趴在榻上,眼光有意无意往这边瞄的明珠公主,干枯的嘴唇一咧,当下就起了心思。 轩辕明珠支开了杨七,其实心里多少有点后悔,再见及对方在萧曦月身上透出来的那股子柔情蜜意,心里的酸涩感就更重了,一时间看的目光怔然,瞳眸中流露出了几丝难以察觉的失落之意,可也没等她失落多久,腿间传来的温热异感让她陡然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只见老男人碘着一张枯树般的老脸,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团,宛如一个黑皮大屙瓜般正抓着她的小腿胫子,朝她龇牙笑着,脸上满满的讨好之意。 “殿下,老奴来伺候您了?” 轩辕明珠柳眉一皱,脸上闪过一抹怒意,本想一脚揣飞这胆大包天的老东西,不过在无意中看见老东西那硬挺着的庞然大物时,心神却是莫名的一荡,起了几分火热,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味起了仅有的几次销魂感觉。 那种几乎将整个人都撑碎了,乃至于灵魂都被抽离出去的可怕快感,让人在恐惧的同时,却又颤抖着多了几丝想念! 正是这种感觉让她熄了将老东西揣开的心思,甚至还莫名的舔了舔娇弹的红唇........ 那种仿佛被人撕碎了彻底吞吃入腹的感觉,隐约的......让她感觉到........似乎还不错!!! 公主殿下刚刚那一瞬间的怒意老杂役自是感受到了,本来他都已经准备打退堂鼓了,只不过随后公主殿下却转了过去,一双玉臂枕着螓首,软软的趴在榻上,玲珑浮突的曲线,高耸浑圆的小巧香臀,在朦胧的轻纱遮掩下,仿佛在无声的邀请着他。 “狗奴才,若是不能让本公主满意的话,呵~~~” 淡漠的仿佛没有一丝感情的语气幽幽响起。 “本公主不介意送你进宫.......” 老杂役下意识的抽了口冷气,自古男人被送进宫,除了去做那没卵子的货色外,再无其他出路。 想到这里,老杂役心中没来由的起了一层恶寒,两股之间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只不过目光在触及明珠公主那半掩在轻纱中的绝美胴体时,心底那一团尚未来的及熄灭的火焰轰的一声又烧了起来,犹如疾风劲火,愈演愈烈,什么害怕恐惧都给扔在了脑后。 公主殿下这般慵懒的模样儿,分明是在默认着些什么,如此这般.......嘿嘿!!! 老杂役强自压下心中的火热,老脸上露出了激动兴奋的笑容,时隔多年,他终于又能再次品尝到这朵帝国之花了。 没有什么是比这更能让人激动的了,甚至乎老男人还在心里幻想着,有朝一日,若是能将公主殿下和仙子一起肏服在他的胯下,将两女并排着放在一起,四只形状不一,却同样肥美高挺的大白奶子傲立眼前,任由着他大力的捏揉吞吸,亦或者跪在一起,两个大小不一,却同样白皙肥腻的挺翘香臀,挤在一起任他肏干玩耍时,那种画面,光只是想一想就让人止不住的激动颤抖,心痒难耐。 火热的目光宛如实质般灼烧着娇柔的美躯,热力似乎太强,灼的公主殿下似有所感般微微的瑟缩一下,老杂役嘿嘿一笑,轻轻的抓着公主殿下的小脚儿,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细细舔吻过去,舔的异常认真,一开始轩辕明珠仿佛受不了痒一般几欲将腿抽离,可老杂役又怎能如她所愿,都吃到嘴里了,难不成还能让她飞了?因此紧紧的掐着脚踝,舔的更是认真。 不止将如贝珠般的足趾一颗颗细细舔吻,更是将娇嫩的足心按在鼻下,如野兽般喷吐着热气来回嗅闻,火热的气息让轩辕明珠下意识的抽搐着想要逃离,却又被老男人抓的更紧,只能将小脑袋埋在两条玉臂之间,仿佛将头插进了雪地里的鸵鸟般自欺欺人,只不过那微带喘息的呼吸声却是越来越湿重了。 老杂役显的得意非凡,一张大舌头如刷子般来回刷舔着公主殿下娇腴的足心,连贝趾间的缝隙都不放过,大舌头探进去,厥着嘴唇,犹如吃蜜一般吸出哧溜溜的声响,更是吃的明珠公主小腿仿佛不受控制般的抽搐酥颤。 ........... 随着时间的流逝,浴房里各种闷哼娇吟,喘息啼叫分扬不息,气氛也愈发的高涨火热,就连那亮如白昼的毫光,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春意般的粉色,而老杂役也顺着公主殿下的美腿儿,一路的舔吻着,逐渐的,那层遮掩着的轻纱被撕舔着落到了地上,而老杂役整个人也伏在了公主殿下的美背上。 身上火热的覆压之意让轩辕明珠受惊般的抖了一下,随即便强自压抑着,缓缓的平息下去,只是粗重的喘息声愈发剧烈,甚至还带上了女子深陷情欲所发出的特有娇哼声。 两瓣干枯的嘴唇在明珠公主的美背上流连忘返,老杂役几乎将公主殿下的整个后背长腿舔了个遍,最终含着小巧圆润的耳珠,朝耳朵里轻轻的吹了口气,肉眼可见的,明珠公主白玉一般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细麻麻的小颗粒,粗重的呼吸也陡然拔高了一个度。 “公主殿下,老奴要来了!” 伴随着老杂役的宣言,白腻的娇躯陡然绷紧,轩辕明珠的一颗小脑袋死死的埋进臂弯,而伏在美背上的老杂役清晰的感受到了公主殿下那压抑着的紧密颤抖,心知公主殿下被自己一句话挑起了心中的情火,当下也不迟疑,腰臀微微弯起,一只手伸在胯下,在里面掏掏挪挪,直到钝圆的龟头抵住了一处冒着热气,又娇腻异常,同时水意潺潺的内陷凹隙。 龟头一触上去,不止娇嫩湿滑,火热中还带着些微的吸力,感受着身下娇躯的压抑颤抖,老杂役心中荡漾的无以复加,腰腹用力,大龟头仿佛破开黏腻在一起的层层血肉般,那紧致滑腻的箍掐感,又湿又热的血肉黏贴感,让他猛的吸了一口气。 “殿下,你好紧,老奴.....老奴.......” 说着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而轩辕明珠的感受更甚,那撑至极限的满胀感,几乎要将整个身子都撕裂成两半一样,还有那火热宛如打桩一般的推入感......... 上次吸收过一次仙子的月华后,老杂役身下的那根非人大鸡巴似乎又产生了几丝变化,不止长度和粗度近乎于幼儿的手臂一般,而且杵身的弧度还是向上弯翘着的,一道一道赤红色的血管,宛如蚯蚓一样蜿蜒爬绕在上面,杵身的最上面,还有一条粗壮的青筋盘踞着,仿佛一条沉睡的长蛇,看上去极其骇人。 虽然老男人的身躯看上去干瘪瘦弱,可胯下那根大鸡巴却是强悍无比,粗长度与硬度几乎超越了人体的极限,坚挺得如同一根被火烧红的铁棍,咋然看上去就像个小孩子持着一根与身形完全不符的铁棍子般,再加上那奇异的阳绝体质加持,让整个肉棒在粗长硬之外还带上了融魂销魄一般的灼热。 顶端的大龟头就像一朵开散的蘑菇伞冠,周围有一圈棱凸翻翘起来的肉冠,好似倒钩一般可以犁开层层嫩痕褶皱,撑挤肉壁,刮扫每一处敏感的娇嫩缝隙。 这样宛如大蘑菇一般的龟头,就连饱经老杂役摧残的仙子,依然会吃不消的被他刮的尖叫连连,甚至是痛哭出声,遑论时隔这么久,宛如初尝的轩辕明珠了。 因此当那火热到能将人几乎烫熟的撑裂感一直向着身体内部迸发时,她陡然昂起了雪颈,睁大的瞳眸中水意犹如被风吹散而起的波纹,剧烈的颤摇晃荡,两片朱唇越张越大,赤红着小脸促吸不已。 “嗯.......~啊呜~呜.........!” 被压着的雪白光裸胴体被连续的侵入忍不住娇颤了起来,尤其还是当着杨七的面,让轩辕明珠的内心陡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背德感,这种感觉让她心湖颤抖的同时,仿佛身体的敏感度都提升了不少,在老杂役那火烫的巨棒侵袭下,公主殿下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当然了,就算她有招架之力,只怕也会在老男人那非人的大棒下,被鞭挞的穴腔酸麻,最终高潮连连,哭泣尖叫。 就好比现在,热辣辣的撑挤感一直在往前突伸,膏腴脂嫩,紧窄娇湿的小穴没有一丝一毫的抵御之力,穴腔里的每一丝蕾凸,每一道凹壑都被撑挤的煨平,又紧绷无比地黏咬在粗硬无比,又极其火热挺胀的大肉杵上。 宛如烧红铁棒的大肉杵撑挤开层层嫩肉,将膣内因为情动而分泌出来的黏滑白浆都挤成了比纸还薄的膏状,勉强的在黝黑的棒身上留下了残薄的一层,直至硕圆的龟头猛地顶到了一团嫩脂一般,仿佛半融化的油腻团儿,身下的女体始剧烈的一挺,仿佛发出了一道无声的呐喊,那被撑薄的几乎成了一圈红嫩肉膜的穴口唧咕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 沿着大肉杵与肉膜中间的缝隙,混合着浆稠白夜,如同失禁一般的滴滴答答的团落掉身下的榻面,如同在上面刻画了一副水墨样的地图。 “嗬......嘶......” 老杂役昂头发出一声舒坦的吐息,恰巧与对面抱着仙子,呈鹤交颈姿势交合的杨七来了一个对眼。 瞬息间,在两人对视的半空中,似乎有看不见的火花在迸射,不约而同的,一种名为男人间的较量产生了!!! 萧曦月原本就被老杂役肏弄的骨酥筋软,正瘫在榻上昏昏沉沉的,迷糊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上舔舔弄弄,睁眼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杨七已经伏在了她的身上,正捧着胸前的一对雪白大奶肆意吞吸,微一惊愕,本就粉晕的俏靥陡然赫红起来,勉力的转头,发现了对面正与明珠交缠在一起的老男人,心下蓦然一松,一种怪异的莫名情绪涌上心头,只不过一瞬之间便消散开来。 最终,她微微闭阖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杨七带来的爱抚,又似乎沉浸在了快感的余韵之中,直至那根虽逊色与老杂役,但依旧比常人硕挺无比的肉棒破体而入时,在娇吟闷哼之间,身子一飘,被杨七抱成了一个面对面的坐立交媾体位,随着男人的上下抛弄,很快就沉浸在了欲海之中。 老杂役与杨七相互对视着,四只眼中隐约有火花迸射,空气中陡然弥漫出了一种名为较量的气息,于是在下一刻,两人齐齐动了起来。 杨七胜在年轻力壮,抱着仙子上下抛动,宛若疾火流星,堪称是下屌如飞,只见他抱着仙子,周身肌肉偾凸,古铜色的背肌隆凸如丘,一颗颗汗珠汇聚成流,沿着臌胀偾凸的肌束蜿蜒而下,又在男人飞速的挺动下被甩飞成水沫一般四散飞舞,两人搂抱着的身下,以及四周的榻面,纷纷扬扬的早已染上了片片湿痕。 杨七抓着仙子高潮后的尾巴,那根稍逊一筹的大肉杵几乎化作了一条染着白沫的巨龙,在急速的抛挺中一刻不停地肏着嫩穴,但见蜜肉绽放如花,白浆四溅成雨,而仙子被一上来就是如此高速的抽插肏的整个人都反应不过来一般,浑身抽搐着,一双玉臂死死的挽着杨七的肩颈,白腻的肌肤上香汗滚滴,微翻着白眼几乎失声,好半响才在男人一下快似一下的抛顶中啼叫出声。 “哈......哈......慢点........啊.....慢点啊.......唔........~” 杨七不语,只是一味的追求着急速,一双浓眉大眼与老杂役死死的瞪视在了一起。 老杂役虽然人老体衰,但却强在本钱雄厚,挺着胸膛压在明珠公主的背上,胯腹与翘挺丰腴的大白臀紧紧的嘶磨在一起,速度虽然不快,但抽插的弧度却是异常的大而远。 黝黑的大棒整根拔至穴口时,再用力的抵刺而进,宛如烧红的铁棒被一锤一锤的打进体内一般,硕圆如菇伞的大龟头将紧绞着的湿腻蜜道完全撑开,龟尖紧压娇脆花心,老杂役还扭臀细细碾压,让轩辕明珠埋着螓首酥酥颤抖。 拔出时,如同开伞的龟菇刮蹭着小穴里的嫩肉蕾凸,仿佛被塞紧的瓶盖慢慢拔出一般,庞大的抽离感让轩辕明珠几乎以为身子里的五脏六腑都随着肉杵的插拔而被生生的拽了出去,令人头皮发麻的酸棂脱离感让她猛然昂首,一双素手用力的揪紧了身下的榻帘,脸上的神情赤红而又迷离,随着老杂役的持续抽离,紧咬红唇呼出来的呻吟凌乱而急促,细密颤抖的娇躯就会猛的僵成一坨,浑身的香汗霎时如同雨下。 “哈啊......嗯......啊、轻.....轻......你....轻啊啊~~~” 一时间,仙子与公主同款不同音的尖叫求饶声齐齐响起。 两人相互不服气般的较起了真,你以速度取胜,而我就用深度反制,一来一回,仿佛比赛般僵持了下来,只是这么一来,就苦了被两人搂抱着和被压着的仙子与公主了。 一时间浴室中尽是尖吟啼哭之声,混杂着男女交合的情欲之音,异常的淫靡而勾人。 “啊.....啊......慢.....慢点啊......太快......啊~” 这是仙子清灵婉转又带着浓重湿意的呻吟啼哭。 “哈啊.......你.......轻....轻啊......太深......啊......~~~” 这是公主娇脆中夹杂着惊慌的尖声淫叫。 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到两道音调一样,音色不一样的尖叫响彻整个浴室时才结束。 被老杂役压在身下的轩辕明珠抖的如同沸水中的虾仔一般,娇躯紧绷颤动,洁白的鹅颈用力昂起,如雪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香汗,湿腻的犹如抹了一层精油,扬起的小脸赤红如血,红唇哆嗦着尖叫到了一半蓦然无声,随即整颗小脑袋颓然般的砸在了软塌上,在老男人故意的碾磨下发出如同小狗一般的呜咽声。 另一边的仙子,修长的四肢犹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的抱着杨七,尖媚的叫声在杨七掐着柳腰用力往下按时拔高了一层又一层,陡然小嘴一张,用力的咬在了男人肌肉偾凸的古铜色肩膀上,呜声咽气的同时,雪白的娇躯抖的如同筛子般。 相同的颤抖,相同的高潮,带给杨七和老杂役不一样的感受,在仙子与公主的高潮中,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眼中的挑衅之意双双溢于言表,老杂役猛地将明珠公主翻成正面朝上——霎时间乳波荡漾,峰顶的两粒乳头已然胀挺的发紫,尖尖的犹如两粒剥了皮的葡萄,令人垂涎欲滴,大手毫不怜惜的用力掐了上去,随即在公主尚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大力的一个挺身。 “呃嗯~~~” 轩辕明珠闷哼一声,尚处于高潮中的躯体敏感异常,在老杂役毫不怜惜的插入下,雪白的鹅颈用力的一昂,胸部高高挺起,仿佛更方便老杂役用力掐揉一般,银牙紧咬,一脸痛苦又满足的神情看的人心神荡漾的无以复加。 另一边杨七同样将萧曦月放平压在身下,雄健的臀腹一沉,伴随着仙子腻哼般的湿闷呻吟,两条修长的大白腿用力的缠在了雄壮的腰上,如贝一样的足趾猛然紧蜷。 一老一少的两个男人再次对视一眼,仿佛在表达着对各自的不屑,随即开始了下一轮的较量。 刹那间,战火再起! (五十六)较量 浴房中,娇吟浪喘声连绵不绝,男人粗烈的喘息声与一些奇妙的清脆啪叽声夹杂其中,谱就了一首荒诞而又淫靡的曲子,听的人心中浪荡的同时又止不住的气血沸腾。 热力蒸腾出来的水汽与男女交媾散发出来的情欲气息交缠在一起,如同腐兰石楠相互糅杂混合出来的气味,格外的勾人生欲。 杨七古铜色的健美雄躯压在萧曦月娇腻白皙的胴体上,凭借着年轻而又强健的体魄,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肏干,将原本夹在腰上的两条大白腿拿下来用手臂岔着,下半身仅用脚趾头支撑,两条古铜色的毛腿上肌肉拱陷凹凸,汗水混杂着水汽犹如溪流一般汩汩流淌,强健的腰身连带着臀部起伏如水,宛如一条逮着猎物的凶猛野兽。 那根比起普通人要硕挺太多的黝黑大杵迅速而凶猛的抽插着蜜穴,每一次抽拔都会将粉嫩的肉褶拉伸延长,附着在棒身上形成一层层粉色的肉膜,被拉扯的如花瓣般次第绽放,黝黑的棒身上裹满了从仙子体内带出来的膏腻白浆,抽插之间如同碎雨飞溅。 另一边,老杂役放弃了狂抽猛插,他在体力上本就不如杨七,是以选择了最利于自己的长抽深插,那根黝黑弯翘的非人大屌整根拔出至穴口,紫黑的大龟头别开两片凝脂酥粉般的肿嫩阴唇,在明珠公主带了几分恐惧的目光注视下,嘿然一声深插到底。 “吱~~呀、吱~~呀.........” 一声又一声的拉长软榻摇晃声中,黝黑的大鸡巴宛如一条裹着白浊的巨龙,每一次都是尽拉至蛤嘴,再以看似缓慢,实则势大力沉的重插到底,一下又一下,两条分开在体侧的雪白玉腿大大的张着,从趾尖到小腿腿胫扳直的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在老杂役沉重的冲击下大幅度的摆动着。 轩辕明珠怔然的看着压在身上的老男人,仿佛被这样的长抽深插给肏傻了一般,眸底的水光倒映着老男人扭曲可怖的面庞,在大力的撞击下剧烈的荡漾着。 “啊........啊........呜......呀........你.....轻....轻点.......太......太深了.......啊!” 仿佛被用力捶打逼压出来的低声闷哼在老男人的耳边响起,看着明珠公主那似苦闷又似享受的表情,老杂役得意一笑,报复性的用力一砸...... “啊呜........!” 轩辕明珠一个剧烈的挺身,雪颈后昂,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几乎直接送到了老杂役的嘴边,如此的美味老男人自然不会放过,一手撑榻,一手依旧大力的揉挤着雪润的乳肉,大嘴一张,噙住红艳艳的乳蒂用力一吸,霎时就吞进了半只雪乳,胯下的大鸡巴更是抵着那枚油团儿用力一碾。 “!!!” 雪白的娇躯瞬间拱的如同一座玉桥,绷紧的肌肤下仿佛每一粒细胞都在颤抖,香汗滚滴而下,一双美眸几乎翻白。 老杂役似乎存了报复公主殿下刚刚要送他进宫的心思,亦或者是不愿意被杨七比了下去,在公主殿下因为承受不住激烈的快感而双目翻白的同时,碾住花心的大龟头微微一个后撤,随即再次用力一送,大龟头滑过花心,碾进了下方一处异常娇嫩腴滑的小小凹陷处。 “啊、啊啊啊........!” 轩辕明珠美眸陡然睁圆,张嘴呼出一连串的尖叫声,却又在老杂役大力的搅碾下仿佛被掐住了脖子般嘎然而止。 大龟头碾进的地方名为漥穹,又名“昆石”,乃是用以收集男子精液,方便女子怀孕的地方,硕圆若鹅卵的紫黑大龟头以蛮横无比的姿态强行碾了进来,再用力的一翘,龟冠拱着嫩弹弹的油团儿往穴腔上方最敏感的地方碾去,霎时间娇躯震颤犹如雷击,轩辕明珠猛的红唇一张,哈出一声仿佛从胸腔最深处被逼出来的幽深叹息,嘴角的香唾不受控制般的涎流出来,一时间两只美丽的大眼睛里面的瞳孔都直了,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那一瞬间,好似连灵魂都被那硕圆的龟头给碾碎了一般。 幽深的花道尽头被大龟头撑挤的几乎没有一丝空隙,那枚敏感至极的油团儿被反复撞、挤、碾等等动作所带来的肿胀酥痛,以及被用力的拱着,抵着最敏感的地儿被人细细碾磨所带来的麻木酸涩,混合成了一种让人从未体会过的酥心噬骨的奇异感觉,一息间让人头皮发麻,脊椎仿佛过电一般失去了知觉,一股难以承受的酸沉尿意在小腹中急速的流淌汇聚。 “公主殿下,老奴的伺候可还能让您满意???” 老杂役伏下身子,在明珠公主的耳边充满恶趣味的说着,低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息,以及那报复性的畅快满足感。 轩辕明珠只是张大着嘴巴呼出无意识的呻吟,美丽的大眼中尽是情欲甚至是迷茫,螓首用力的后昂,雪白的香肩抵着软塌,琼鼻急速张歙,时不时发出甜腻的娇声闷哼。 “公主殿下,老奴的伺候.........可还能让您满意???” 同样的话语,老杂役重重的咬着字眼再次发问,大龟头拱着嫩心来回细碾。 “呜..........” 靥上的神情又是满足又是难耐,还夹杂着几分隐忍的痛苦,看的老杂役两眼一凝,大龟头拱着那枚油团儿愈发用力的朝上碾挤,胯下的肉茎发力组紧,仿佛无极限一般的用力上翘、上翘,直至将雪润平坦的小腹顶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龟头将油团儿碾在花道上方的嫩壁上,将层层嫩肉细绒撑开拉伸至伸无可伸,老脸上陡然闪过一抹凶色........ 殿下这是.......?“ “ ........不满意???” 低低的发问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狠厉气息,恰至对面的曦月仙子发出一声攀至极限的欢愉淫叫,凝目望去,只见杨七古铜色的大屁股两侧各伸出来的大白腿用力的绷直,足尖弯折,十颗葱白一般的贝趾蜷握着形如猫爪, 伴随着高潮的来临,倏而用力的攀绕在健壮的腰身上,足跟敲击着男人布满汗珠的后腰,发出如小狗呜咽般的低低满足声。 仙子这是........高潮了??? 这一意识让老杂役不再迟疑,龟头拱着花心用力的碾至上方的嫩壁上,随即碾过花心,将上方的嫩壁撑胀至撑无可撑,继而慢慢的用力往外抽拔。 弯翘的肉棒上面硕圆的大龟头宛如一个巨大的圆球刷子,龟棱刮扫着蜜穴上方的嫩壁褶痕,一点点的碾过每一道细痕嫩绒,将它们逐一的撑开,煨平,与绞吸过来的嫩肉纠葛着,缠绕着慢慢往外拖拽。 从外面看去,只见自肚脐眼儿稍下的地方,原本平滑紧致的小腹上鼓起了一个拳头般大的骇人肉包,随着老杂役的缓慢抽身,肉包也在逐渐的下移,在经过小腹正中间丹田的位置时,只听的一声呜咽闷响,拳头大的鼓包猛然扩大胀挺,这并不是老杂役的肉杵凭空变粗变大的结果,而是明珠公主被老男人这么刮顶着往外抽离,那种让人难以承受的可怕快感让她失去控制一般的用力挺腰,肩背和翘臀抵着榻面,柳腰随着老杂役的刮顶用力的上挺,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挂在了老杂役的胯下,被他用肉杵串顶成了一座弯桥。 直至老杂役硕大的肉屌拔至穴口,而公主殿下拱成的弯桥几乎也达到了极限。 “呼~~~哈......哈......狗....狗奴才.......” “你......你的仙子......她......她不行了.....诶.......诶......哈!!!” 断断续续却仿佛夹杂着极致的嘲笑声音在老杂役耳边响起,老杂役轻轻眯了眯眼睛,定眼看见就算柳腰弯弓成桥,公主殿下那赤红如血的俏脸上却带着一抹讽笑,大口喘息的同时,美眸中透出来的蔑视深深刺痛了老杂役的心。 轩辕明珠的故意挑衅让老男人心中无名火起,暗地里咬了咬焦黄的龈牙,臀腹一缩,胯下的大黑杵用力的组紧,抽至穴口的大肉屌变得愈发昂翘,刮着蜜腔上方的嫩壁,开始缓慢的,用力的往里刮顶。 拳头大的鼓包自偾起的耻丘开始慢慢往前移动,在即将到达小巧肚脐眼的下方时,弯拱着细细颤抖的娇躯蓦然打了个大大的冷颤,同时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惊喘咋然响起。 “哈.......撑......撑啊......呃呜~!” 老杂役一双老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精光。 与仙子多年的欢好早已让他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钝圆的龟尖抵到那处让明珠公主陡然打颤的地方与蜜穴中其余的地方透着一丝不同,龟头所触之处略显几分粗糙,若莫着豆粒大小,正是女体除了花心外的另一个敏感点,而平时由于位置的缘故,一般很少被刻意的刺激到,因此一旦被大力顶刮的话,就会产生另外一种和花心完全不一样的至美快感。 而明珠公主的挑衅也让老男人心中的凌虐情绪一涨再涨,心火一旺再旺下,仿佛连身份带来的心理压迫都被抛在了脑后。 老杂役心中一阵冷哼,龟头顶着这处稍显粗糙的地方猛力上挑,瞬间弯拱的女体倏地变得僵硬无比。 “哈......哈.......你.......” 极致的酸麻让轩辕明珠头皮一炸,那种异于平常的刺激感让她整个人都惊喘着有了一种难以呼吸的错觉。 “哈呼.........怎......怎么........呼呼.....” 素手抠紧软榻,柳腰被挑的几乎拱断,口鼻大张,却仿佛摄取不到空气一般,白润的娇躯霎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玫瑰色,而老杂役毫无怜惜之心,不止在用力的上挑,甚至还伸出枯瘦的手掌,干枯如鸡爪般的五指聚拢成撮,指尖摁住大龟头顶起的那个点,用力的一按........ “啊、啊啊啊呃呃呃........!” 公主殿下霎时瞠目结舌,张嘴发出一声爆鸣般的尖叫,尖叫到一半蓦然转变成低沉的,仿佛被从肺腔子深处挤压出来的咯吱闷哼声,被挑起的雪白娇躯抖的如同筛子般,连红嫩的小舌头都吐了出来,唾液不受控制般的流涎着,将整个尖润白皙的下巴染上一层湿亮的水迹。 “别.....别、别别啊...啊啊啊.......” 老杂役突然的动作让明珠公主发出哭泣一般的哀鸣,可老男人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意,甚至手指的下按愈发的用力起来,同时枯瘦的臀部向上一挺....... “!!!” 无声的呐喊声中,明珠公主欣长的四肢猛然僵住,随即如同阴暗爬行一般痉挛扭曲起来。 “啊、啊啊啊啊.....呜呜~~” 尖锐的哀鸣声几欲刺破人的耳膜,老杂役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手指按压着鼓包还用力的揉磨起来。 肚脐往下一点的地方在人体中被命名为膻中穴,乃是人体大穴之一,若是受到重击,轻则全身瘫痪残疾,重则身陨道消,平日里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会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天然恐惧感,如今被老杂役一边从身体内部往上挑,一边从外面往下按,双重力道之下,除了被挑住碾磨的极致酥麻快感外,还有一种命门被人拿捏住的淡淡恐慌感,两项夹击下,轩辕明珠只觉的眼前炸起大团大团的金花,目眩神迷的同时,似乎整个人都被老杂役控制住了一般—— 老杂役用力的上挑,雪腻的娇躯就愈发用劲的上拱,翘的整幅身子完全成了一座人造的拱桥,老杂役下落,弯拱而起的柳腰便慢慢的回落,甚至就连老男人呼吸带来的颤动都能让她产生同步的震颤频率。 这种奇异的连接,让两人仿佛变成了一个人,就连心跳,都完美的同步在了一起,若是有识货的人在此,定会看的诧异不已,因为两人在误打误撞之下,竟达成了男女交媾之中最高的境界——灵欲交融。 这种灵欲交融的状态霎时让女体的防御大开,花心张歙着吐出道道阴寒的蜜液,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浇灌而下,却又被硕大的肉杵堵截在体内,导致臌胀的小腹愈发变的浑圆起来。 而这种臌胀又愈发增加了女体的敏感性,在老杂役宛如弹琴一般的上下按压点击下,被上挑拱起的娇躯僵硬的几乎成了一块石板,外面肌肤上汗湿成雨,内里的肌肉纹理却在发疯一般的颤酥绞吸,仿佛每一道嫩肌,每一粒细胞,都在欢呼着,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欢愉大喊。 这样的结果就导致了公主殿下的膣腔内瞬间缩紧成了一个点,娇腴韧美的肉圈将整根大肉杵绞吸着,几欲要将它生生的绞碎一般,一时间除了通天的快感,一种欲融欲裂的痛楚让老杂役猛然吸了口气,埋在明珠公主体内的那根大肉屌愈发用力上挑那处粗糙的敏感点时,摁住鼓包的大手咋然发力......... “咯......咯吱........呃.....呃呃呃.......” 一种仿佛被掐住喉咙才能发出的咯吱声从轩辕明珠张大的红唇内溢出,一张小脸胀的通红,精致的脸庞陡然扭曲的竟透出了几分狰狞之色,可如今被人拿捏住了命门,她除了将身下的软榻抠出丝丝烂缕,柳腰随着愈发的拱翘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的动作。 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就连心跳呼吸,都被老杂役彻底的掌控在了手心。 就这么硬挨了片刻,仿佛山洪爆发,又好似摧山倒玉,又或许是快感的阈值突破了人体能承受的临界点,陡然间的一声凄厉大叫,将浴池中缠在一起正在磨镜的几女纷纷吸引看来,在她们的眼中,只见一向高贵凌然的明珠公主,挂在老杂役的胯下,就像一只白皙的羔羊,被铁签串着,架在炙热的火上炙烤着,发出了濒死前的最后一声呐喊,一时间众女心中慌然,连缠绵欢好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侍女夏竹靠在碧荷的身上,吐出的气息如兰似麝,一边轻抓着碧荷胸前的硕大奶瓜,一边不无担心的说道:“碧荷姐姐,老东西这......这般......凶恶,公主她.......她不会有事吧。” 碧荷的小脸一红,轻轻的打掉了在胸前作怪的小手,正欲答话,一只素白手臂横了过来,李仙仙那妖艳的笑声咯咯响起。 “咯咯咯.......怎会有事呢,你家公主殿下不知道有多享受呢.......咯咯咯.......” 娇笑声中,白皙的手臂一捞,将碧荷和夏竹全部拉在了身边,也不顾两女的反对,一手一个上下挑逗摸索起来。 “哎......你.......” “碧荷姐姐,救我........唔.........” ............. 仿佛那口被堵住的心气儿一瞬间就消散了一般,轩辕明珠身子一软,如同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就这么软软的被挂在了硕大的肉棒上,娇躯抽抖的同时,蜜穴深处猛然涌出大股大股阴寒麻人的淫液,兜头盖脸的浇在硕圆上挺的大龟头上,刹那间整根肉棒几乎麻透。 与此同时,公主殿下的心中陡然浮出一阵淡淡的危机不妙感,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 老杂役嘶了一声,两边腮帮子顿时咬的死紧,趁着公主殿下防御大开的时机,上挺着的大龟头一路开疆扩土,破开层层血肉,就这么生碾着嫩壁向前,直至破开了那道圆润紧韧的小小门扉,撞进了一处极为娇腴麻人的神秘妙地。 轩辕明珠瞳眸一鼓,眼角霎时迸出两行清泪——那个地方,除了杨七之外再无其他人进去过,就连萧远都不曾到达过,如今,终于迎来了第二个访客........ 而她也终于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娇躯如同失去了知觉一般,被老杂役软软的挑在硕挺的大鸡巴上,四肢耷拉在榻上,却是陷入了半失神的状态中,淅淅沥沥的,泊泊带着温热的水流沿着两人的臀腹蜿蜒而下。 就这么一下,竟让公主殿下宛若失禁一般的尿了出来。 而破了明珠公主的嫩心,抢占了公主殿下的最后一块秘地,老杂役一时自豪无比,目光瞥及不远处的软榻上,杨七正覆在仙子的身上,似乎正在亲吻着仙子,安抚着刚刚高潮过后的潮红女体。 两人恍若无人的柔情蜜意看的他眼珠子一黯,目光扫转着随即停在了公主殿下那还带着口水痕迹的娇弹樱唇上,舔了舔干枯的嘴角,内心的冲动终于盖过了害怕,将挑起来的娇躯慢慢的放平下来,人也随之覆了上去,毫不迟疑的,一张大嘴将娇弹的樱唇尽数包了进去。 “唔~~~” 轩辕明珠只是发出一声本能的低哼,睁着美丽的大眼睛如同失去了思考一般,任由着老男人亲了上来。 迷迷糊糊中,公主殿下只以为是杨七寻摸着亲了过来,任由着对方施为,甚至还主动的探出了小舌尖,被对方用力的吸进了嘴里,细细的贴磨砸吮,随即身子一轻,仿佛是被人抱着,身体的重力导致那根埋进体内的大肉杵进入的愈发深了,几乎顶到了最上方的宫壁,顿时眼睛一翻,支吾着被吻的唾液四溢。 老杂役抱着公主殿下,一路前行至杨七和仙子的榻边,路上行走的抛顶让轩辕明珠微翻着白眼又高潮了一次,阴精淫浆喷的犹如洪水决堤,一路上如下雨般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迹。 浴房的软榻不止做工精美,宽敞度也大的足够四个人并排都没问题,老杂役抱着明珠公主,随即将其压倒在杨七和仙子的身边,还挑衅般的看了一眼杨七。 这一眼让杨七的瞳孔同样一缩,霎时间再次挑起战火。 两具雪酥酥的娇润胴体并排在了一起,一侧的玉腿相互交织,雪臂挨挤着,两颗螓首靠的很近,迷迷糊糊中两女感受到了来自旁边的不同,转首猛的一个对眼,一怔的同时纷纷背过头去,仿佛不好意思般,一瞬间俏靥羞红如花,各擅胜场,香艳到了极致。 “你们........放肆......啊!!!” 被深插着的轩辕明珠首先反应过来,俏脸一板挣扎着娇叱出声,却又在老杂役的一次重击下让剩余的叱喝胎死腹中,而仙子只是尽力侧着螓首,小脸上红的宛如夏花,一双小手也偷摸着用力抓紧了身下的褥子。 “公主......仙子.......” 杨七低喃着,随意?住一只摇到身前的玉足,也不管是谁的,大嘴一张就大力美味的吮吸起来,那根裹满白浆的大肉杵对准曦月仙子的小穴,抵着两瓣酥肿的大阴唇,用力的一插到底。 “呃~~~” 仙子雪颈一昂,被人摆成并排的姿势似乎让她羞耻无比,连带着身子也变的极其敏感,娇哼一声美目微微翻白,樱唇微启着呼出娇美甜腻,气息如兰的诱人喘息。 杨七低下头,将仙子的小脑袋扳正过来,直接封住了仙子的娇红樱唇,旁边老杂役有样学样,不顾明珠公主的抗拒,学着杨七的样子吻住红嫩的朱唇,甚至还将小舌头都吸了出来,滋滋蜜吻。 一时间仙子和公主仿佛并排着的姐妹花一般——事实上两女在某种程度上也确实称的上是姐妹了........ 两张美丽绝伦的俏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同时被男人舌吻着。 滋啾的口水交缠声和甜腻的娇喘呻吟声混杂着此起彼伏,随着老杂役与杨七比赛般开始挺动腰肢,一种奇异黏腻的水声夹杂着肉击的啪啪声开始响了起来。 “嗯......滋啾........嗯啊......啊啊.......滋啧~” “啪、啪、啪、啪........咕唧.......滋咕~” 四条雪白的玉腿被分别扛在两个男人的肩上,两个雪酥酥的大屁股并排着朝天,一个稍大丰腴,温软酥粉,一个稍小稍巧,却娇润弹手,形状大小虽不相同,但都连接着一根粗长的肉棒,一老一少,一强壮一干瘦的身躯分压其上,却以相同的频率上上下下。 两根都裹满了白浆的肉杵在蜜唇间此起彼伏的抽插着,大团大团的淫浆被连带了出来,随着搅打摩擦的越来越白,如膏似糜,夯打溅射,在臀腹之间牵拉出了如同熬煮糖丝一般的细线。 “嗯、嗯啊.......啊........啊........呃........” 低低的闷哼娇喘声此起彼伏,杨七将仙子的两条长腿扛在肩上,圆润饱满的大屁股被精悍结实的古铜色臀股压在下面,用力的冲击耸挺着,两条被扛着的小脚自肩背冒了出来,随着抽耸不停的摇晃摆动,婉转绵柔,宛如啜泣般的浪叫呻吟刺激着男人的耳膜,让战斗的氛围变的越来越激烈。 “哈啊、啊哈、啊啊啊........我.......我.......不成........” 陡然而起的尖细呻吟吸引了一旁在公主身上奋力耕耘的老杂役,转首望去,一瞬间苍老的眼珠子都通红了起来。 只见架在杨七肩头的一双美脚陡然绷直,足尖敛紧朝上,脚背用力的扳直,还在不自然的颤酥痉挛,而杨七古铜色的臀腹用力一沉,陡然一声低吼,黝黑的大杵深插穴底,几乎是顶戳着仙子的花心汹涌喷射。 亲眼见证仙子在自己面前被人内射,老杂役一时间心酥、憋闷 、酸麻等等感受分至宕来,一瞬间让他老脸通红,扛着公主殿下的美脚朝前一扑,在明珠公主花容失色的面庞下,大龟头再次挤开那肉紧的圆扉,在娇躯酥颤惊悸的抽缩中,再次深深强占了那处娇腴的秘地。 轩辕明珠正欲张口尖叫,随即一张大嘴覆了上来,将所有的尖叫呻吟尽数堵在咽喉之中,随着老杂役的覆压,硕圆的大龟头用力的撞击在宫房的顶端,一瞬间连接在一起的两人齐齐吻着闷哼出声,快感彷若过电一般让两人的背脊倏然一麻,酥麻过后老杂役丝毫没有停留,胀挺的非人大屌倏而一退,抽拔至几近穴口,然后又唧咕一声插入,凶猛的撞上雪臀。 “呃~~~” 憋闷的哼唧声中,轩辕明珠那菊纹排列整齐的小屁眼猛的一缩,纤腰剧颤,一双小手抓掐着老男人的肩背倏然用力。 而老杂役只觉的龟头猛的一麻,仿佛间再次穿透了一道奇娇异嫩,又无比紧韧的小肉圈儿,勒挤着龟尖直到龟冠,仿佛一道膏脂腴嫩的强力小嘴自上而下套锁,让他身躯一抖,整根大黑杵霎时全根而入,尽管公主殿下被压的柳腰弯折,却也在那折缩在一起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轩辕明珠俏靥赤红如血,就算老杂役松开了紧吻着的樱唇,整个人也像被肏傻了一般,小嘴大大的张开,却又发不出声音,肉棒插的太深,惊人的热辣和酥麻似乎一直撑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地步,直至大龟头撞击到一堵谁也无法预料到的肉墙上,一瞬间瞳孔涣散,嘴唇哆嗦,一种连五脏六腑都要被撞出来的错觉让她紧紧的抓着老男人的肩背,指尖都用力的抠进了干黑的皮肉之中。 “呱唧.......” 非人的大黑屌从紧狭无比的肉圈儿中抽去,拖拽着嫩肉细绒直至穴口,蜜穴宫口连带着宫房被拖拽着的剧烈酥颤,让轩辕明珠几疑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要被这根庞然大物给拽了出来,绯红的娇躯失控般痉挛抽搐,小脸上紧皱的苦楚目光死死的盯着老男人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仿佛在哀求着,让老男人轻一点,再轻一点。 可老男人脸上那狰狞的笑意让她的一颗心陡然沉寂到了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就仿佛溺水之人死死的抓着那根救命稻草,却发现,那真的就只是一根稻草而已......... 在老男人毫不怜惜的撞击下,睁大的瞳眸蓦然一黑,一双美丽的眼珠子猛然翻的只剩眼白,蜜穴花宫中陡然排出一大股如膏似糜的黏稠花浆,兜头浇盖的老杂役整个人都木了起来。 各种麻美木颤,酸胀酥抖分至宕来,一瞬间蜜穴紧掐棒身,那被彻底贯入的花心更是变的比鱆管还要紧窄数倍,夹的硕圆龟头几乎发麻变形,就像猛然收紧的皮索一般,锁的老杂役整张老脸都扭曲了起来。 “哈~~要射了.........” 咬着大牙,老杂役发出射精的宣言,黑色的皮肉上青筋暴突,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体彻底碾碎一般,用力的,深深的,一下又一下的打着冷战。 “射......射死你......” “射死你....” “射死你....啊哈!” 低低的气音以堪堪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低吼出声,老杂役一双老眼几乎瞪出眼眶,浑身抽缩着一下又一下的在公主殿下的娇躯上打着冷战,咬牙切齿的凶狠表情让他看上去犹如一只来自深渊的恶獣。 滚烫无比的浓精宛如破堤而出的洪水,在公主殿下的嫩宫中仿佛无穷无尽的泵动激射,火热黏腻的液感喷射炸的轩辕明珠头皮发麻,扭曲的指尖用力的在老男人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娇腴的脚掌在老男人的肩上近乎抽筋一般的痉挛抽抖,倏忽间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一般,整个人绷的宛如一块石头,在老杂役一道又一道的喷射下怔然颤抖。 “呼~~~” 漫长的又仿佛只有一瞬间的极致销魂快感后,两人宛如堆在一起的烂泥般瘫软下来,余韵的呼吸声中,老杂役抬头看了旁边兀自叠在一起密密颤抖的两人,又低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的公主殿下,心中蓦然闪过一丝自豪.......... 这一回,依旧是老子赢了~~~嘿!!! 而一旁陷入高潮余韵中的两人完全忽视了边上的异常,就在这方寸的距离之间,明珠公主被老杂役占据了个彻彻底底。 (五十七)老汉与妖女 大概是因为吸收了仙子高潮喷发出来的月华所带来的底气,让之前萎靡的老杂役又有了挥霍的本钱,在一连肏了仙子和公主后,犹不满足的舔舔嘴角,赤红的眼角显示着他还有余力再战,身体里还在隐隐躁动的火焰让他如同一个欲求不满的怨妇般四处寻找着发泄的目标,看了看瘫软成一团烂泥的明珠公主和依旧叠伏在一起的杨七和曦月仙子,老杂役下意识的扯扯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那得意的样子仿佛在说—— 小样,还想和老子比肏女人,殊不知这世上的姜始终还是老的辣哩! 一瞬间可把他给得意坏了,随后老杂役又开始飘飘然自喜起来,自豪的甩了甩胯下那沾染着一层白色浆膜的粗长大屌,显然是对这根大宝贝尤为满意——就是这根东西,让他如今有了立身的根本,以最低贱的仆役身份,游走在仙子和公主之间。 之前他摸明珠公主时,分明有一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公主殿下的怒气,只不过随后在看见他胯下的这根大屌时,公主殿下那突来的怒气却如烈日暴晒下的冰雪般迅疾的消散不见,转而默许了他接下来的一系列肏弄动作,这一突兀的转变让老杂役愈发的猖獗起来,他用力的挺了挺腰....... .........可真是一根好宝贝啊!!! 纵使连射两次,如今依然是高昂着雄风不减,如此出色的战斗力让老杂役满意的连连点头,大有一种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在这里,他也能一枪一个的将她们肏至哭爹喊娘,痛哭出声。 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宛如猎手正在寻找下一个猎物,在瞥及浴池另一端纠缠在一起的女人堆时,浑浊的老眼中陡然光芒一亮........ 仙子和公主都被他肏过了,可那不还有个妖女在么! 嘿,总不能落掉一个吧! 一家人,重要的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这般想着便迈动脚步,兴冲冲的凑了过去,一路走一路被那白花花堆砌成几乎一座肉山般的女体差点迷花了眼睛,望着面前缠绕在一起的五具各俱特色的雪润胴体,环肥燕瘦,娇俏丰腴,各有神韵,老杂役的口水哗啦啦流淌的就如河水一般。 所谓的帝王般享受,也莫过如此了吧! 什么修行登仙,这样的日子,给个神仙当他都不愿意换哩!! 舔着张老脸,老杂役眼冒精光的凑了过去,他一开始的目标就很明确,仙子和公主都被他肏散了架,那么接下来的就该是妖女了,至于剩下的四大侍女....... 嘿,时间这不还长着嘛! 老杂役一边走一边美滋滋的想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猥琐起来。 缠绕在一起,沉浸在情欲中的莺莺燕燕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亦或许是注意到了,只是谁也没空理会他。 站在一堆女人的面前,鼻翼间嗅着湿热的水汽与情欲混杂着的勾人气味,腥兰沁麝,微腐带甜,耳边是女人们的嘤嘤娇啼和不时散发出来的甜腻呻吟,老杂役眼冒精光的在一堆羊脂白玉中寻到了他的目标,眼光寻摸着,陡然咧嘴一笑,伸出枯瘦的老手,在众多的白皙小脚中抓住了一只欺霜赛雪般的优美脚踝,就开始用力的往外拉扯。 李仙仙埋首在一堆女体里左拥右抱,左边是侍女春梅,右边是侍女冬草,身后围绕着碧荷,夏竹趴在她的腿上,莺莺燕燕的好不快活,正一脸的享受着,陡然一阵大力传来。 “啊呀.........” 一连串尖叫般的鸡飞狗跳中,猝不及防的她被老杂役拽着脚踝从女人堆里给拖了出来,都来不及出声叱喝,围在一起的四女便纷纷尖叫着四散逃逸。 对于老杂役的本事,四大侍女都是纷纷体验过的,这次一见他过来,便下意识的抛弃李仙仙纷纷逃开,避的远远看着老男人龇着大门牙笑嘻嘻的拖着李仙仙往一边而去,冬草和夏竹更是躲进了浴池里,双手环抱着胸部,雪白的奶肉被挤溢成各式模样在水中若隐若现,两人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缩头缩脑又忍不住默默的探头偷看。 “老东西,你做什么.........” 被人拖着脚踝,犹如一只被提拉着的雪蛙,双腿间的风景难免被居高临下的老杂役看了去,这难堪的姿势绕是李仙仙一向大胆开放,在猝不及防之下也难免有了点羞耻之意。 “做什么?” 老杂役瘪嘴笑着,蓦然大眼一瞪,咧嘴龇着一对大板牙嘿嘿道:“嘿,当然是干你了.........” 说着手指抓着雪白的脚踝用力往两边一扳,扑下身子就朝李仙仙压去。 “好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姑奶奶是这么好干的么?” 在老杂役扑下来的瞬间,李仙仙双脚发力,反剪着老杂役干瘦的腰身一个翻滚,霎时就将老男人抽倒在地,随即迅速起身,双手在地上一撑一收,但见白玉一般的胴体挺空而起,如同鹞子般一个漂亮的翻身,下一秒就将老杂役骑在了身下,滑腻娇嫩的硕大肥臀坐在老男人的腰上,温热软滑的触感让老男人大眼一凸,顿时爽叫出声。 “嗬呼~~” “好呀,倒是让你爽到了........” 李仙仙不满的娇喝一声,纤手捻住老男人胸前干瘪的黑色奶头,用力的一拧一拉........ “嘶~~~” 老杂役痛的龇牙咧嘴,大张着嘴巴嘶嘶抽气。 “怎么,还爽不爽?” 李仙仙一脸的蔑视,指尖捻着奶头来回捏揉,捏的老杂役枯脸扭曲,不满的扭动身子挣扎。 “妖女,快放开老子.......” “放开???” 坐在老杂役的身上,李仙仙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嘴角一撇,冷哼出声。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招惹姑奶奶........?” “有本事和老子做一场,定会让你哭爹喊娘......” 被妖女如此轻视,老杂役霎时怒意勃发,一张老脸都胀成了猪肝色,一双大手掐着李仙仙纤细的腰肢,摸上去软腻温热,滑不溜手的触感极好,这让他挣扎的动作蓦地一顿,心思一瞬间倒是活泛开来。 这小娘皮的手感竟是意外的不错啊!!! 随即感受到了腰间的软玉温香,心猿意马之际反抗的力道竟是小了起来。 “做一场?” 李仙仙彷若不觉他的心思,只是小脸一皱,神色间满是轻蔑的意味。 “你当姑奶奶是师姐那等好骗的人吗?” 李仙仙松开一只捻着奶头的手指,用粉嫩透明的指尖在老杂役瘦骨鳞损的胸膛上缓慢的来回搔刮,未几,指尖捻起,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只见老杂役的四肢包括腰际,纷纷涌出一道灵力交织而成的锁链,将老男人牢牢的禁锢在了白玉彻成的浴室地板上。 “妖女,你这就没意思了吧.........” 老杂役被禁锢的丝毫难动,一张老脸顿时难看起来。 男女之间的激情欢好,你居然仗着修为高用灵力欺负人,这就太煞风景了吧! “没意思?” 素白的指尖在老男人难看的枯脸上慢慢游走,似乎洞悉了对方的心思,此时的李仙仙直如一个来自地狱的妖女般咯咯娇笑起来。 “放心,姑奶奶可不是那等没趣的人哩,只不过呢........” 指尖轻捻着黝黑的鼻头,还调皮般的来回扭动搓磨。 “鉴于你刚刚的语气让姑奶奶很是不爽,所以........” 说着指尖自老杂役的大嘴巴往下滑落,随即一挑满是皱皮的干黑下巴,装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道:“所以姑奶奶决定给你一点惩罚!!!”说着琼鼻一皱,轻轻的啐了一声。 哼,让你天天仗着本钱大到处为非作歹,此番,姑奶奶若不能让你.......嘿嘿嘿!!! 姑奶奶可不是师姐那般什么都不懂的人哩! 李仙仙心里暗自腹诽着,脸上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不怀好意之色看的老杂役周身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寒意,突如其来的寒意让他顿时胆战心惊起来,预感中仿佛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被禁锢住的身子再次挣扎起来。 “死妖女,你想干什么?” 挣扎无果,老杂役只能拿浑浊的老眼瞪她。 “干什么???咯咯咯........” 老男人无能狂怒的样子仿佛是什么大笑话一般让李仙仙咯咯的娇笑起来,随即用力一按老杂役黝黑的胸膛,看似纤细的小手却带着无比庞大的力道,让老杂役闷哼着一双眼珠子差点都鼓了出来。 “当然是干你咯........” 同样嚣张的话语还回给了老杂役。 “就是不知道老东西你顶不顶的住呢?” 仿佛恶魔的轻声喃语,李仙仙柔软白腻的小手好似带了某种魔力,在老男人黝黑的躯干上游走挥过,瞬间点燃了老男人身体里的某种火焰,“轰”的一声,近乎全白的稀疏头发居然根根竖立起来,一张黑紫色的老脸上也蓦然带上了一抹异样的艳丽之色。 “有种......有种你就放马过来.......” 奇异的力量逼的老杂役艰难万分,可纵使如此,老男人依旧不管不顾的放出狠话。 “看老子.....能不能把你肏成傻子.......” “很好........” 李仙仙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巧笑中飘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莲足轻擡,继而用滑腻小巧的足心踩着老杂役那根早已高昂着热气腾腾的巨屌,用力的将其踩向老男人干瘦的小腹,贴着腹肉,小脚还来回的慢慢碾动。 “莫要以为你肏了师姐,就觉得自己很厉害了.........以往姑奶奶是不屑于你,可不代表姑奶奶拿你没办法唷.......” 说着话,一双带着媚意的双眼精光一闪,瞥及老杂役胀红的老脸,当下轻声嗤笑起来。 “咯咯咯.......怎么,这就不行了???” 被奇异力量影响着的老杂役一对浑浊的眼珠子都带上了几分赤红,闻言恶狠狠的瞪着妖女那带着挑衅的目光,嘴里放着狠话道:“老子一定会干死你.......” “干死我???” 李仙仙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之以鼻,转而微微弓下身子,那一对吊瓜似的大奶子几乎晃花了老男人的眼睛,小脚依旧踩着老杂役硕大的肉杵来回碾磨,伸手在那张胀红的犹如猪肝般的老脸上轻轻啪打。 “这样吧,你求求姑奶奶,姑奶奶就好好的让你爽一下........” “你个骚娘皮,最好别落在老子手中......” 带着侮辱性的动作仿佛激发了老杂役深藏在心底的某种凶性,一时间老眼中冒出来的铮然凶光看的李仙仙心房为之一震,没来由的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惧意,转瞬不服气的她再次啪了啪老杂役的黝黑猪肝脸,起身双腿岔开站在老杂役的面前,俏脸上蒙上了一层娇媚的绯红之色,小舌尖轻舔红唇,一双小手伸至胯下,就在老杂役的眼前轻轻的抚弄着那已然娇湿一片的美鲍嫩穴。 “只要求我,姑奶奶就能奖励你,让你美美的爽上一次.........如何,喜欢姑奶奶的小嫩穴吗?” 指尖轻轻的剥开两片酥粉贝肉,嘴里还哼出如泣如诉的娇腻呻吟,那鲜嫩的细绒嫩芽,以及那紧密的如针孔般的穴眼儿,就这么毫无一丝遮挡的出现在老男人的眼前,如此淫靡的一幕看的老杂役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不得不说,李仙仙虽然行为放荡,早年间又混迹于青楼妓馆,可谓是阅人无数,不过却生了一副难得的嫩穴美鲍。 在小手有意无意的抚弄下,只见两瓣肥嫩蚌唇绽放的宛如一朵粉艳欲滴的鲜花,外樱唇内侧平素不接外气的嫩肉是极淡的粉红色,而如同荷尖般的核珠覆皮下左右绽开的内樱唇则是娇艳的酥粉色,仿佛一尾鲤鱼嘴似的小小嫩肉,被轻轻的扳开时又如同一对翩跹的粉蝶,而即便被手指掰开,穴口也依然是闭合得犹如筷子尖一般大小,隐约可见内里恍似花蕊般的嫩肉,肉芽簇拥着还透着一抹闪亮的湿迹,随着呼吸声如同敛拢的海葵般收缩蠕动。 仅仅只是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内里是怎样的紧乍销魂了。 而且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除掉的,居然是和仙子一般的白虎美鲍,看上去湿湿粉粉的,娇嫩异常。 老杂役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喉咙滚动间发出一声咕嘟的闷响。 “老东西,好看吗?” 妖女娇媚的勾人模样看的人身子里的热血直冲脑顶,更何况她还轻轻的挥手,带起一阵极淡的粉色雾气罩上老杂役的面门,雾气在老杂役丝毫不觉的情况下被其吸进口鼻,如同水滴进了沸腾的油锅,霎时间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嗬......嗬........” 老杂役只觉的浑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顶,胯下的那根大屌更是一下紧似一下,仿佛数不尽的血液都要泵进那条黝黑粗壮的棒身中,一时间膨胀的整个人几疑要炸裂似的,黑色的皮肉下肉眼可见的青筋挛动,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身子的异常让老杂役就算再迟钝也意料到了自己恐怕是遭了妖女的算计,当下扭动着身子挣扎,却又被灵力束缚在地板上禁锢的死死的。 气的破口大骂出声:“好你个妖女,居然敢给老子使阴招.......” “啧啧......” “莫慌,姑奶奶可不会害你,省的我那美丽的师姐到时候怪我.......” 李仙仙彷若不在意的看着他,小舌头舔着猩红的嘴唇,还故意般的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娇吟,引得老男人更是热血沸腾,闷哼连连。 “只不过嘛,苦头可还是要吃一吃的,若是你肯求姑奶奶,那么这点子苦头,其实也是不用吃的唷!” “如何........” 用指尖轻轻撩拨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内里簇拥着的密密肉褶在指尖来回搓动,酥酥粉粉的宛如刚冒出枝头的柳芽,看着那娇嫩欲滴的美妙之处,甚至还牵拉出了道道细丝般的绒线,这色气的一幕让老杂役下意识的猛吞口水,身体里的燥热愈发叫嚣起来。 老男人丑态毕露的样子让李仙仙笑的更开心了,指尖故意在蜜口嫩肉之间来回拨弄,调教老男人的变态满足感让她吃笑着出声。 “如何......?“ “想不想........用力的插进来?“ “........插进来,像你说的那样.......用力的......肏死我......咯咯咯.........” 娇笑声中,李仙仙仿佛在玩弄一只对食物充满渴望却又被牢牢栓住求而不得的小狗般。 “唔.......” 老杂役喘着粗气扭动身子又被死死禁锢的样子让李仙仙心中大为愉悦,将沾着自身蜜水的手指放进口中,小舌尖还故意的探出来轻轻舔舐,那淫荡的样子宛如魅魔降世,让老男人粗喘着如同野兽一般发出嗬嗬的响声,成功的看见老男人瞳孔瞪圆脸色大变,霎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浪笑声。 “怎么样,想不想吃本姑娘的水儿........只要你求姑奶奶,姑奶奶就给你唷!” “老子.......唔......” 正欲爆粗口的老杂役蓦地闷哼出声,却是李仙仙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足心娇腴的嫩肉堵的老男人再也无法开口出声。 “吃姑奶奶的小脚儿吧!!!” 围观的四大侍女难得见到老杂役吃瘪的样子,纷纷掩嘴嗤笑,好奇之下,一改之前的避而远之,竟是凑近了过来,目带异色的看着李仙仙是如何调戏玩弄老男人的。 夏竹更是惊叹着出声。 “仙仙姑娘........她好勇啊!!!” 可不是勇么,要知道老杂役的本钱,四人可都是深深体会过的,虽然爽归爽,但苦头也没少吃,咋然见的老男人吃瘪,倒是生出一副同仇敌忾的心思来。 李仙仙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回头继续调戏着老男人。 “如何,你可愿求姑奶奶一回,不然的话,姑奶奶我........” 说着还用手指一 一点过碧荷四女。 “.......包括她们,你都只能看看而已哦.......咯咯咯~~!” 妖异的娇媚笑声刺激的老杂役眼珠子都红了起来,被娇嫩的美足踩着脸孔,让他有言难出,眼珠子咕噜噜的乱转之下,陡然福至心灵般,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压在脸上的足心。 “呀!!!” 宛如触电一般,白嫩的小脚飞速的挪开,李仙仙的脸上陡然闪过一道红晕,眼眸中的水光咋然荡漾起来,这隐晦的一幕恰好被老杂役看在了眼中,心下一动,霎时有了注意。 看来这妖女也并不像她脸上所表露出的那般平静哩,如此这般.........嘿! 老杂役本身就是那种没皮没脸之人,在李仙仙的一再刺激下,胀红的眼珠子再次一转,陡然开口道:“好好好,姑奶奶,算老子求你了........”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李仙仙都气笑了。 “呵,你可真是........” 没脸没皮! 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索性蹲下身子一屁股坐在老男人的腰上,手臂往后一伸将昂翘的黝黑大杵抓在手里,用力的握了一把,小脸一扳,道:“你这可够敷衍的了,不行,来点正式的......” 闻言老杂役倒是从善如流。 “姑奶奶,求求你.......” 李仙仙翻了个白眼,老男人这幅模样倒是让她一时无趣起来,熄了逗弄的心思,手指捋着黝黑的粗屌,感受着那炙热到近乎烫人的温度,心下里不由暗暗咋舌,嘴上却是说道:“也罢,今儿个姑奶奶心情好,就让你占点便宜。” 说着雪白的身子一侧,一手抓握着粗黑大屌上下环捋,一边用指尖搔刮着老男人枯瘦的黑皮奶头,边吃吃的笑道:“呀,你这根臭东西倒是越来越硬了,怎么,这就忍不住了么?” 嘴上虽然说的轻巧,实际上她心中却暗暗的提高了警惕。 这老东西今天晚上在师姐和公主身上都不知道射多少次了,如今却还能有如此雄风,倒是让自己不得不重视起来。 老杂役在李仙仙的搔刮套弄下享受般的闭上眼睛,嘴里还呼出哼哼唧唧的满足之声。 “啧啧.......” 李仙仙一边捋着大屌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 “老东西看着猥琐不堪,可这根玩意儿倒是本钱雄厚,一只手握着居然还不足一半.........” “况且他都射了好多次了,这囊皮还臌胀的如此厉害,可见里面的男精依然存储了不少哩!” 这般想着,目光下意识的瞥向还在榻上与杨七叠在一块的师姐,心下里暗暗叹气。 也不怪师姐会沉迷下去了,就这家伙,但凡是个女人尝过,估计就没有能忘记得了的......... 不过嘛,今日里就让本姑娘来好好的榨干你一次吧!!! 思着想着,葱白的手指轻轻刮擦着紫黑泛光的大龟头,刺激的整根棒身微微颤动着硬到不行, 一块快速的捋着,一边暗运内劲,搭在棒身上的两只小手仿佛带了某种魔力,随着手指翻飞若花,一层淡淡的桃红色雾气自掌心溢出,随后覆着在黝黑的棒身上,慢慢的渗透进黑色的皮肉里。 “嗬嗬嗬~~~” 老杂役蓦然扭动着身子低吼起来,李仙仙的手指仿佛突然之间带上了一种莫名的吸力,这种吸力不亚于他在仙子蜜道中抽插时所感受到的那种,而且随着手指的捋动加速,吸力还在进一步的加强,一时间让他身子扭动的宛如一条黝黑的老蚯蚓般,枯瘦的老脸上汗水涔涔而下,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老东西,给我好好忍着,没经过姑奶奶的允许可不准射出来.......” 李仙仙的声音在老杂役听起来不亚于魔鬼的低语,让他扭动着身子整个人都臌胀了起来。 软嫩的掌心压住龟头,馥郁的掌心肉按住龟尖顶端的马眼,微微用力,在空气的负压下,宛如吸盘一般,马眼和掌心嫩肉牢牢吸附在了一起,伴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掌心用力一压,猛然急速提升。 “啵~~~” 一声极细的酒瓶开盖声....... “啊哈哈哈哈........” 老杂役猛的爆出一阵宛如女子高潮时的尖叫声,干瘪的躯体猛力上挺,又被灵力禁锢着压了回去,刹那间老眼微微翻白,大张着嘴巴不受控制般的淌出一股口水。 这一瞬间,仿佛有一股尖细无比又韧筋十足的吸力通过龟头马眼钻进了整条尿道里,宛如无数细细密密的钩子勾着精关的同时又仿佛是拽着他的灵魂直往外抽,让他瞬间四肢发麻抽筋,整个人酸棂着木了起来。 李仙仙一手快速的捋着棒身,一手反复的用掌心按压提升,仿佛一擡泵浆抽吸机一直在来回的抽吸,抽的老杂役头皮发麻,那一股股莫名的吸力连魂魄都要被几乎抽了出来般,射精的快感呈几何倍数的提升,怎么止也止不住。 看着老男人爽到老脸扭曲,露出眼珠翻白的丑态,李仙仙绯红的小脸上带着一抹病态般的笑容,美眸里的光芒亮的吓人,手上的动作愈发紧密起来。 直至某一时刻,仿佛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承受不住极限般,老杂役嗬嗬嗬的低喘着全身用力挣扎扭曲起来。 “哈.....哈......妖女.......妖女住手.....快住手.......” “老子.....老子要忍不住了.......” 老杂役一边挣扎扭动,一边近乎于哀嚎般吼叫出声。 想他李明远,能将仙子和公主都干到小死失神的存在,如今又岂能被一个妖女就这么用手,轻轻松松的玩到射精??? 老子的一世英名,又岂可毁在区区妖女的一双手上......... “啊~~~” 李仙仙仿佛看出了他的挣扎,捋着棒身的小手急速下探,手指握住杵身下面臌胀的囊袋,轻轻的用力一捏,同时掌心按下马眼再猛的一提..... “我&~~~” 老子要忍不住了!!! 老杂役大眼一瞪,眼珠子几乎鼓出眼眶,随即开始一阵一阵的痉挛抽搐起来,眼看着就要高速喷发,偏偏这时候一只小手环住杵根用力圈紧,霎时间将已经涌到棒身的精液都给掐了回去。 “你&........” 咬牙切齿的声音宛如金铁交鸣,老杂役一时难受的整个人都狰狞起来,这种被生生把精液给憋回去的感受,只要是个男的就忍受不了,一双老手紧握成拳,干瘪的肌肤上猛的爆起根根青筋,喘息声更是响的如同打鼓一般。 “姑奶奶说了,没经过允许可不能射唷........” 这一刻的李仙仙,在老杂役看来不亚于来之地狱的恶魔。 然而,让他更加恐惧还在后头。 李仙仙一手用力的箍紧杵根,防止老杂役一着不慎就射了出来,另一只手却是对着紫黑发亮的龟头又磨又碾又压又按,一通施为下,老杂役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你&........” “我&~~~” “老子.......老子.......” 被灵力死死禁锢住的老杂役挣扎的宛如垂死前的野兽,在李仙仙的刻意玩弄下,一时间酸麻肿胀,麻木涩痛,种种难受的感觉汇聚而来,这种几欲爆炸却又被生生禁锢的感受几乎让他咬碎了一口大牙,随着感受的急剧叠加,极限之下倏而间竟发出了如同女子哭叫一般的呻吟声。 “哈啊、啊啊啊啊........” 布满黑色筋络的躯体犹如濒死前的痉挛抽搐,一抖一抖的仿佛下一刻就要魂归天外,直至吐出了人生的最后一口气....... 李仙仙一脸的兴奋,眼见到火候终于烧足,圈紧的手指陡然一松,霎时间........ 犹如猛虎出栅,一股浓浊白浆宛如高压水柱一般激喷而起......... “咿呀~~~” 老杂役发出一声诡异的低吼,就算在灵力的禁锢下都能看见枯瘦的老腰仍在极力的上挺,一下一下的怔然颤抖着。 “哗啦~~~” 白浆激射出的高度足有七八米之巨,含量之大远超老男人以往任何一次的射精量,几乎让人以为他连脑浆子都喷了出来,而身下的老男人扭曲着身子宛如油锅中的虾子,尖利的吼叫声更是一层一层的拔高,最后都吼出了破音,而在音段的尾部更是带上了不受控制般的颤栗哭音。 “啧啧........” 李仙仙满足的一拍手掌,得意的一昂头。 哼,任你如何嚣张,还不是得在姑奶奶的手下哭爹喊娘.......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58) 作者:yehou1232025/06/23 发布于 pixiv字数:11064 (五十八)榨干与反杀 老杂役射的一整个人都昏昏沉沉,一场前所未有的暴力射精几乎让他有种连生命都射出去的错误感,可昏沉了没多长时间,下体窸窸窣窣传来的异样感让他陡然清醒过来,定睛一看,顿时“嘶”的抽了声冷气,只见李仙仙俏丽的小脸上正摆着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他。 那双平素里看上去白腻柔滑的纤纤素手正抓握在他那大射特射过的黝黑杵棒上,软绵绵的肉杵耷拉在暖乎的手心里宛如一条垂头丧气的黑蛇,平日里让人颇为享受的软滑小手在此刻的老杂役眼中不亚于恶魔的爪子,黝黑的杵身在小手刻意的揉摸下,传来一股让老杂役头皮为之一麻的火辣膨胀感。 在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中,刚射软过去的肉杵宛如打了鸡血般迅速抬头,片刻间就胀挺的如同先前一般大小,在老杂役带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眼光中,李仙仙拍拍手,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老东西看着不怎么样,这本钱倒是不错哈!” “妖女,你对老子做了什么?”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老杂役虽然明白自己的能力或许远超一般人,这也是一向让他为之自豪的地方,可刚刚的那种射精量,换成是普通人的话就算是不死也得大病一场,那种抽骨吸髓一般的爆射,是真正的点滴不剩,因此就算老杂役仗着“阳绝”体质以及仙子的月华加成,只怕也是要萎顿休息一段时间,可现在在李仙仙的抚弄下,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变的粗壮膨大,棒身上青筋虬结浮突,散发出来的热力更是宛如一条真正烧红的铁棍般....... 感受着这种异样,老杂役即便思维再迟钝,也明白自己是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所影响了,这让他有点惊慌起来。 虽然现在可以说的上有仙子在后面撑腰,可李仙仙这种妖女是不能用常人的心理来定论的,纵使不会杀他,可悄悄的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却也是够让人头痛的了。 是故老杂役这回是真有点怕了,这种违反常理的刺激勃起让他眼带惧意,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个骚娘们,脸上的神色一变再变,最终色厉内苒的喝道:“骚娘们,老子警告你,别乱来啊!” 老男人恐惧的目光让李仙仙脸上的神色明显的兴奋起来,她轻轻的抚弄着老男人胯下的那根大屌,火热的温度如同烧炭,指尖轻刮着龟棱冠沟,看着对方在她手中一边露出恐惧的神色,一边又忍不住因为快感刺激而颤栗颤抖,这种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让她深深的为之着迷。 红嫩的舌尖舔着猩红的唇瓣,宛如一枚绝世妖姬般发出咯咯咯的娇笑声。 “哟,老东西你也会害怕啊........” 眼角的余光斜斜的睨着老男人,如同女王般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睥睨感,仿佛在看着一只随意就能戳死的蝼蚁,刮着龟棱的指尖力道一紧,顿时让老杂役嘶的一声,全身为之一震。 “放心,姑奶奶不会拿你怎样,只会让你......变得更爽......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传进老杂役的耳中听起来是异常的刺耳,一时也摸不准这死女人是何种心态,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故作镇定。 “啧啧,不过你真是够贪心的了,有了师姐还不够,居然还敢把注意打到了公主的身上........” 若有所指的语气让老杂役微微一怔,不过老男人可不会有什么愧疚感,毕竟不管是仙子还是公主,面对着这样的尤物,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能把持的住,尤其还是老杂役这样的色中饿鬼。 “对于贪心不足的人,姑奶奶可得让他付出点代价来才行。” 李仙仙飘然起身,带起一股悠然的媚香,嘴角噙着邪恶的笑意看了一眼对面的软榻上,只见恢复过来的杨七正将师姐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再次往肩上扛去,再瞥了瞥身下宛如死鱼一般的老男人,嘴角的邪笑变的愈发肆意起来,她半蹲在老杂役的臀胯上,两条雪腻大腿分两侧微微张开,扯着牵丝般湿线的美鲍正对着老杂役那昂扬着直冒热气的硕圆大龟头。 “老东西,你说呢.......?” 掺杂着湿腻腻水意的娇声浪语中,一手轻抚着杵根,雪白丰腴的大屁股缓缓的坐了下去。 “嗯~~~” “哈~~~嘶~~~” 女人娇腻的呻吟声和男人压抑不住的抽冷气声几乎同步响起。 厚实的如同两片贝舌般的细小肉唇,如同娇柔细韧的筋索黏勒着龟头,又湿又热的触感沿着棒身直达脑海,还透着一股隐隐的吸啜力道,膣口那如同海葵层层叠缩的嫩褶让硕圆的大龟头仿佛被百蚁挠心一般,带来的酥麻感直透心肺。 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随着身体的下落, 挺胀、硕长、炙热的粗黑大杵缓缓推入嫩穴之中,老杂役干瘦到没剩几两肉的躯体蓦然紧绷,汗水从枯树皮一样的皮肉褶皱间绷然滑落,一瞬间就汗湿了整副身子。 “嘶哈~~~” 闷吼声中,老杂役被禁锢在灵力锁中的身子陡然弯拱着拧巴起来,好似极其的难以忍受般,一双老眼更是瞪的如同蛤蟆一样,几乎鼓出了眼眶。 纵使花底牵丝般的蜜液如同一汪清泉般丰润,汁水流浸着湿润了整颗龟头,但膣口逼人的紧箍蠕夹,如同万千张小嘴般的剥吮,伴随着女人身子的一寸寸下落,倏而间让老杂役有了种龟头上的一层油皮都被刮得留在了外面的错觉。 “怎么回事.......???” 老杂役艰难的抬头去看,因为他与李仙仙其实也做过不少次,可以往的感受完全不是这一次能比拟的,甚至在他的印象中,李仙仙带给他的感觉是远远不如仙子和公主的,可今天......... 紧致、逼夹、热辣,种种快感纷至沓来,极致的紧密和厚实,宛如进了一处布满吸盘的鱆管,密密实实的嫩肉仿佛活过来的小嘴,啜咬吞噬着龟头,而随着身体的持续下落,大龟头仿佛是在雨后极其泥泞的小道上前行,破开层层阻挡嫩物,紧狭柔韧的层层肉膜几乎要将整个龟头绞成齑粉一般,快感和酥麻更是宛如狂涛一般袭来。 极致的紧,却又极致的润!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叠加在一起,一瞬间让老杂役那双狭长的老眼都微微翻白起来。 李仙仙的小穴狭窄而又深长,且她又占了主动的优势,可就算如此,老男人雄厚的本钱也带给了她难以言喻的压力,看似是占了上风,可男女之间的情事向来不是轻易的一句输赢就能说的清的。 在黝黑的棒身没过中段时,李仙仙颤抖着双腿深吸了口气,浑身的香汗泌露如珠。 实在是老男人的东西太大了,又粗又长,还滚烫的惊人,紧贴着膣腔嫩肉让她有了一种被“辣”到了的错觉,绕是她全力运转所习的“姹女阴阳经”——这种专门用来对付男人的房中秘术,可也只能让她堪堪维持不败而已。 她不由的再次庆幸自己提前禁锢了老东西,否则若是让其占据主动,那现在被玩弄调戏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在阴阳经的加持下,收缩的肉壁不停的压榨着肉棒,两人的身体在一瞬间变的极其僵硬,仿佛两块连接在一起的石板。 “呼~~~呼~~~呼~~~” 在做了一连串的心理建设后,李仙仙俏脸一绷,牙关一紧,雪白肥腻的大屁股猛然一沉...... “滋!!!” 老杂役眼珠子一翻,霎时面目表情狰狞, “嘶~~!” 极致的紧,极致的密,黝黑的大屌仿佛闯过层层雄关般,被无数的细绒肉刀刮着,擦着.......直达中宫。 两瓣娇韧的肉唇刮着黝黑的棒身一路向下,白腻的淫水滋咕地被从贴肉的间隙挤溢而出,紧实厚润的肉唇更是化作一个厥胀翻鼓的粉腻肉环,紧紧地夹裹着粗壮的棒身! 宛如无数细韧的肉线来回往复的勒割、剐蹭直至杵根,一路被勒刮的酸木不已的龟头蓦地冲击到了一团极软极韧,油润肥美的灼热脂团。 是与公主的娇,仙子的润完全不同的肥。 “哼咦~~~” 不止是老杂役,就连李仙仙自己也在这一下中翻起了白眼。 宫口如同被打了一拳,火辣酸麻中淡淡的钝痛直袭而来,李仙仙翻着白眼如同触电一般,美背直挺,修长的雪颈拉伸的宛如一只优美的天鹅,晶莹的汗水顺着丝滑细腻的肌肉线条流淌下来,顺着斜绷上提,宛如吊钟一般的乳瓜上缘,一路滑滚至嫣红的乳尖,随即就这样颤悠悠的挂在了鲜菱一般的乳蒂上,衬的乳蒂如同一枚被剥了皮的嫩梅子,晶莹酥烂的让人忍不住就想吮咬一口。 身体最深处被冲击,仿佛由点及面,说不出来的酥麻酸痛如同落入水中蜿蜒的细碎电流,瞬息间便扩散至全身,强烈的刺激让李仙仙有一刹那的不知所措,丰腴的娇躯骤然绷紧,从大腿一直到臀瓣,乃至于细腰,如同流水般细腻的肌肉全都绷颤了起来。 这一紧绷,霎时让运转的秘术愈发紧急,膣底嫩肉霎时夹吮恍若铁钳,夹的老杂役四肢一僵,张大的嘴巴里口水不受控制般的泊泊淌流。 两人一时不分你我的连接在了一起,同步着酥酥颤抖。 而另一边,轩辕明珠悠悠的转醒,耳边娇腻的甜美呻吟以及男人特有的粗重喘息络绎不绝,美眸中还带着几分初醒过来的懵懂,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微微侧头,就见杨七正架着曦月仙子两条白玉般的大长腿一下一下的用力冲击着,看着仙子深陷情欲中的迷蒙眼神,以及那绯红赤热的绝美俏靥,还有那嫩弹弹仿佛果冻一般的娇媚红唇,轩辕明珠舌尖轻舔着朱唇,陡然起了一种想要品尝的心思。 她是这么想的,于是也这么做了.........倏忽间撑起身子,捧着仙子汗湿潮红的颊靥,用力的吻了下去。 “唔~~~” 突如其来的吻让萧曦月一惊,顿时从情欲的迷离中清醒过来,随即发现吻住自己的居然是明珠公主,一怔之下就要挣扎,这时候杨七却用力的压了下来。 “仙子........” 粗圆的大龟头借势满满的一点花心,酥麻酸胀的感受让萧曦月下意识的张嘴,顿时一条滑溜溜的小香舌就探了进来,脑袋一嗡,周身一麻,霎时就软了下去。 眼前仙子与公主的激情蜜吻大大的刺激到了杨七,让他冲击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大,撞击的仙子胸前的两团雪乳犹如新揉出的雪面一般来回晃荡,而明珠公主吻着曦月仙子,两人相互的交流着口中的香涶,犹不满足的一双玉手伸向仙子的胸前,将两团蹦荡着的雪白大奶用力的揉搓起来。 这一边老杂役和李仙仙连在一起足足盏茶时间,两人才相互适应了对方的性器,从那极致的销魂状态中回复过来。 李仙仙垫着葱颗般的趾尖一边轻柔的来回磨动,一边发出如兰般的舒爽叹息:“老东西,你看,师姐和杨七他们也做的好舒服呢?” 闻言老杂役一个侧面转头,而那边仙子也是恰好螓首微微一侧,一瞬间,宛如时空交接,冥冥之中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互在了一起。 “........” 老杂役与仙子来了个对眼,前者蓦然激动起来,而仙子则是一怔,双颊蓦然变的赤红如血,被杨七冲击的一颠一颠的娇躯陡然闪过一丝紧张感,红唇嗫嚅着似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在杨七的冲击下化成了一连串的娇声浪吟,剥葱般的指尖下意识的掐进了杨七背后的皮肉里。 “哦哈.......仙子........” 杨七舒服的叹息一声,霎时一个大力的撞击,龟头犹如攻城锤一般大力轰击在娇软肥腻的宫口,撞得仙子一个大大的皱眉,脸上的神情霎时变的似痛似爽,似哭似笑起来。 “仙子........” 仙子我见犹怜的表情让老杂役喃喃着出声,仿佛深陷回忆一般,眼前闪过一张张与仙子在一起的美妙画面,蓦然间开始大力挣扎起来。 “哼........” 李仙仙小手一按老杂役干瘪的胸膛,灵力暗吐,宛如千斤重担一般,压的老男人龇牙咧嘴,四肢挥舞着宛如一只无法翻身的老王八。 “你很激动???” 李仙仙坐在老杂役的胯间,丰腴的大屁股一边轻柔的来回磨动,一边用余光斜斜的看着他,蓦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神色一收,变的满脸惊疑。 “老东西,你莫不是吃醋了???” 话落,在老杂役大眼一瞪正准备反驳的同时,惊疑的表情再次一收,小脸瞬间变的冰冷无比,同时啪的一声挥手给了老杂役一个耳光。 “吃醋?你怎么敢的?” “你有什么资格吃醋?啊~~~” 突如其来的耳光让老杂役一怔,彷似没反应过来一般,直至看到另一边的仙子见到自己被打时的紧皱眉头,以及那仿佛怜悯一般的目光,让老杂役轰的一声,脑海中只觉的有什么炸开了一般,一股极致的愤怒陡然弥布全身,仿佛一股极其疯狂的火焰将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一般,体温节节升高,黝黑的皮肉中隐隐泛出点点赤红。 “你们也过来,给这老东西一点颜色看看........” “他平日里可是没少欺负你们........” 无视老男人的愤怒,李仙仙挥手招呼着四大侍女近前,四女原本躲的远远的,在看见老男人被彻底压制住后才敢慢慢的凑过来,听见李仙仙的招呼,两两相顾,顿时嘻嘻笑着围了过来,纷纷在老杂役身上上下其手。 春梅更是大胆,小脑袋凑在二人的胯下,伸出薄嫩的小香舌居然去舔两人相互紧密的结合处,一时间让老杂役和李仙仙齐齐闷哼一声,而老杂役纵使被愤怒迷了心智,却依旧不忘去看另一边的仙子,只见那边的场景已然产生了变化,明珠公主趴在仙子的身上,在仙子丰硕雪白的大奶上来回捏咬吮吸,两人胯腹紧贴在一起,两只形状不一,但各胜擅场的美鲍齐齐摆在了杨七的面前,美不胜收的场景看的杨七食指大动,一时间黝黑的粗屌用力刺进仙子的体内,大力的抽插冲击的仙子柳眉紧皱,在仙子忍受不了几欲娇呼出声时拔了出来一个挺身,随后用力的插进了明珠公主那紧致湿滑的膣腔里。 “啊~~~” 轩辕明珠被肏的高昂着螓首大声呻吟,双手捏着仙子的雪白大奶,素白的手指仿佛被吸进了雪腻的乳肉中一般。 “公主......公主.......卑职......嘶,好紧......” 身下就是曦月仙子,身后又是杨七的大力冲击,弹润的玉乳与仙子绵腻的雪乳紧紧的贴磨在了一起,在男人的大力撞击下摩擦的如同波涛般起伏。 仙子与公主叠在一起任由着品尝,杨七一整个兴奋异常,粗长的棒身在仙子的穴中深深一定,随即俯下身子贴着明珠公主光滑如缎的美背,伸手去摸叠挤在一起的两团玉乳。 虽然是贴在一起,但仙子毕竟要年长一些,又经过老杂役无数次的汹涌灌溉,胸前的两团雪乳被浇灌的异常丰盈,乳质绵软又富有弹性,仅仅从一个侧面,杨七就抓了满把雪润润的酥肉,推揉在一起的两只大白乳波相互挤压,乳球你推我搡,产生了更加诱人的乳波洪涛。 两具雪白的身子叠在一起,如同堆雪砌玉,杨七的手在涌动的乳波中倏然碰到了一粒异常坚挺昂翘的乳头,软中带硬,极富弹性,他忍不住用力一捏,身下的明珠公主霎时如同哭一般的呻吟出声。 “哈嗯、啊……” “曦月啊.........嗯.......” 轩辕明珠呢喃着,在杨七如同疯了一般的撞击中与仙子叠压着来回大力摩擦,若枝的柳腰难耐扭动的同时,樱唇再一次亲上了仙子娇艳润弹的红唇。 “唔~~~” 四瓣优美的嫩唇吸吻在一起,宛如情人间的热辣湿吻,吻的黏腻而又火热。 杨七兴奋的连续抽插十多记,才骤然一撞翘臀,整跟粗黑的肉杵几乎全根而入,硕大的龟头插到了蜜穴尽头,与娇脆弹韧的花心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吻。 “啊、啊啊啊啊.......” 轩辕明珠昂首失声尖叫,浑身抽抖中杨七奋力一拔,粗长的棒身带着一连串的白浊咋然而出,随即微微下沉,嘿然声中一棒刺进了最下面的仙子体内,刺的仙子小手一紧,指尖都抠进了身下的软榻里。 “仙子........” 男人如同野兽一般的低吼咋然响起,随即就是如同爆鸣一般的噼啪撞击声........ 就这样你来我往,一根黝黑的粗屌在仙子与公主的身体里来回穿插,如激浪拍案,噼里啪啦中让杨七好不快活,而那边的老杂役看的几乎要咬碎了一口大牙,可他却被李仙仙这妖女死死的禁锢在了身下,这让老男人身体里的怒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旺,直至......... 某一时刻,那边杨七陡然大吼一声,粗犷的头颅高高昂天,雄壮的身躯贴着公主雪润的美背向前猛猛一送,身下被两人压着的仙子蓦然红唇大张,如同缺水的鱼儿一般失声张阖,只是紧皱的柳眉下那双好看的眸子已然微微的翻出白膜,这奇异的一幕让老杂役心中一酸,意识到仙子再一次被人内射了。 一双老眼瞪的臌胀如同蛤蟆般,眼中的火焰仿佛在急剧的汇聚,眼前陡然一黑,随即传来碧荷那娇腻腻的笑声。 “给奴婢也舔舔吧.......” 却是碧荷一屁股坐在了老杂役的脸上,肥腻的股肉溢满口鼻,几乎让老杂役憋闷的窒息。 如此种种的一切,终于引爆了老男人心中无比愤怒的火焰,仿佛压抑到了极致的火山猛然爆发,粗烈的爆喝声中....... “给老子滚.......” 不知道是时间久了,禁锢的灵力锁在慢慢减弱,亦或者是深陷交媾情欲中的李仙仙对灵力锁的控制降低了,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老杂役这充满怒火的一个猛力挣扎,身上禁锢的灵力锁居然被挣脱的根根寸裂,随即老男人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量,将围观在四周的侍女全部甩飞了出去,一个翻身,将李仙仙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呀啊.......” 四女纷纷尖叫着四散逃逸....... “你.......” 李仙仙一惊,她怎么都没预料到老男人居然能挣脱了她的束缚,下一秒,还未等她做出防备,老男人赤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向下一砸。 “砰.......” “!!!” 这一下结结实实的砸击几乎让李仙仙呼吸一滞,原本要做出的反抗动作也被砸了回去。 在交媾中男人主动与不主动那带来的感受真的是天差地别,老杂役这一下砸击后立马又是无数的砸击接憧而来,一连串高速而势大力沉的轰击让李仙仙脑海中砰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什么反击都抛在了脑后。 “砰~~~” “砰~~~” “砰~~~” 这种毫无技巧,却结实而大力的生猛砸击完全是不给女人喘息的机会,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暴戾冲击给肏愣了一般,足足过了盏茶时间,李仙仙才从老杂役这狂暴的冲击中清醒过来,而在这过程中她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一身美肉在老杂役的冲击下宛如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似乎在下一刻,就要被巨浪给彻底的粉碎掉。 完全掌握了主动的老杂役浑身炙热如火,将身下的女人死死箍住不放,宛如按住了一枚被剥光了皮毛的小白羊一般,周身黑筋暴突,干瘪的老腰和黑瘦的大屁股大幅度的上下起伏,顶着那根非人的大屌穿梭在紧嫩湿滑的小穴之中,一次次撞击着玉胯,大龟头如同巨锤一般深顶无助的娇软花心,顶的李仙仙花容失色,手指紧抓着老男人杵在两侧的黑色手臂,指尖捏的隐隐发白,手背上更是因为大力而绷起明显的经络,大张着嘴巴如同缺氧一般难以呼吸。 实在是太大了,也太长了........而且老男人是真的将她往死里肏一般的毫无怜惜之心........ 那狂猛的力道,仿佛巨锤重击,冲击的她连心肝都要从张大的嘴巴里飞出来一般。 “吼~~~” 是如同野兽一般的吼叫声........ 李仙仙的蜜穴狭窄而深长,一般人很难触及到最深处的敏感点,这也是她用以纵横青楼妓馆的底气所在,可这一切在老杂役那根近乎三十公分,儿臂粗的大屌面前都形同纸糊一般,轻轻的一碰就碎了。 蜜穴被撑扩的几乎没有一丝空隙,每一道嫩褶细绒都被撑的紧紧贴煨在滚烫的棒身上,连肉棒的形状,甚至上面的血管脉搏都能清晰的用穴肉感受到,就仿佛亲眼所见般历历在目。 而很难触及则代表着极度性的敏感....... 因此在老杂役的冲击下李仙仙整个人都抖的不成样子,蜜穴里的水更是喷了又喷,嗓子从一开始的尖叫到最后都喊嘶哑了,可老杂役仿佛疯了一般,浑身炙热的吓人,赤红着眼睛,那副狠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看的李仙仙心中惊惧难言,那根非人大屌更是如同烧红的铁棍,炙烤的她全身汗出如浆,超乎寻常的热力几乎要将人生生蒸成人干。 “砰~~~砰~~~砰~~~” 凶猛的砸击还在继续,李仙仙整个雪白的躯体都在撞击中颤抖不休,更是如同被人大力的推着,一下一下被撞击的在地板上往前慢慢滑行。 “啊.......不.......老东西你找死......啊.....啊......啊........轻点啊......呃~” 小手大力的捶打着老男人的肩背,可这点力道在老男人看来无疑于绕痒痒差不多,只不过小手的挥舞似乎让他烦躁不堪,于是抓着两只捣乱的小手,用力的将其按在地板上,撞击的力道愈发的一下重似一下,撞的李仙仙白眼连翻,张着小嘴抖动的如同筛子似的,连口水都不受控制般的被撞的从嘴角滚溢而出。 “砰~啪~~!” “砰~啪~~!” 暴烈的砸击仿佛无穷无尽,李仙仙在狂暴的冲击中更是高潮连连,汁水是泄了又泄,喷了还喷,一时间泄的小脸都苍白起来,就如同之前老杂役一般,泄的四肢发冷,嘴唇发青。 而经过一段时间的发泄,老杂役仿佛理智慢慢回笼,虽然砸击的力道依旧,神色却不如一开始的疯狂,见状咧嘴一笑。 “你个骚娘皮,不是想让老子求你吗?” “还求吗?嗯?” “砰~~~” 一个大力砸击,李仙仙连足趾都痉挛了起来。 “还问老子顶不顶的住?” “顶吗?嗯?” 大龟头拧住花心,老杂役用力的往前迫挤。 “你........” 李仙仙整张小脸彻底变了颜色。 “你她娘的还给老子耳光???” 双手猛地掐住女人鹅颈一般的细长脖子,仿佛对待生死仇敌一般用力摇晃...... “老子他娘的弄死你.......” 怒吼中,十指陡然收紧,大龟头更是猛地一撤,下一瞬再挟带着疯狂之意直轰进来,轰的李仙仙三魂七魄都在颤抖。 “砰、砰砰砰........” “不.....不成......不行了.......呃呃呃......” 手指的收紧让李仙仙大张着嘴巴发出窒息般的闷哼,在老杂役的强势攻击下,以及窒息般的死亡恐惧中,李仙仙终于是感到害怕了,那颗几乎将人撑碎的大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在花心,每次撞上还用力的钻探一下,令花心一阵火辣酸麻,而缺氧的状况让她眼前更是一下一下的发黑。 “求你~~~” 宛若濒死前的哀求让老男人彻底疯狂起来。 “弄死你........弄死你......弄死你.......” 仿佛野兽般的低吼,让老杂役看上去狰狞异常,直至李仙仙被他掐的眼珠子彻底翻白,才猛的松开...... “呃......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似乎刺激到了老男人某个凌虐的点,让他霎时更加兴奋起来,于是他高高的抬起干瘦的屁股,轰然的砸下........ “砰.......” “呃啊~~~” 一声如同垂死一般的叹息,偏偏听上去却又让人充满了暧昧不明的遐思。 钝圆的大龟头再次深撞花心,又是一次用力钻探,老男人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而正是因为如此,李仙仙才开始感到害怕,子宫是她的最后防线,她没有如同师姐一般的强大修为,不敢保证能将体内的精虫全部杀死,也没有如公主一般的皇室秘药能完美的避孕,若是被老杂役彻底突破进去,万一.......... 想到这里,就算泄的脚软手软,她也觉的自己得做点什么才行了........ 强忍着噬人心魂的快感,凝神静气,几次都被老杂役的冲击给强行打断,好不容易凝聚了一点灵力,被老男人压制住的指尖开始缓缓亮起一抹微光,下一刻........ “砰~~~” 大力的撞击袭来,龟头深碾花心,还用力的一钻,仿佛在找机会撬开那道门扉。 “呃~~~” 李仙仙浑身一麻,霎时间溃不成军,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灵力如同烟消云散,不止如此,她甚至还遭受了小小的反噬,经脉中灵力倒涌,酸痛不堪,一时间别说灵力了,就连力气都仿佛消失了一般,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在了老男人的身下,如同一滩烂泥。 “完了........” 心底哀叹一声,耳边传来老杂役的一声冷哼,显然自己的意图被他发现了,刚刚的那一下就是故意的。 “骚娘皮,就给老子好好的受着吧!!!” “噼啪,噼啪,噼啪........” 一连串的肉击声络绎不绝,粗长的大肉杵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身下无力的女体,大龟头执拗地冲击花心,又钻又碾,试图将紧闭的门扉撞开,将欲望的种子直接播散在最肥沃的土地上。 而土地的主人几乎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呜!” 大力的钻探带来最响亮的叫声,非人大屌一次又一次的深入,龟头捶打着尽头的花心嫩肉,也许是角度恰好,在一次用力的撞上去时,娇软肥腻的花心没有再一次跳开,中间微凹的小孔儿歙缩着吃了满满一击。 “!!!” 李仙仙无语凝噎,紧绷着的躯体顿时剧颤起来,花心猛的一麻,仿佛被洞开似的,意识中有一个硕大浑圆的坚韧之物生生顶进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致之处。 “那是........” 还没等彻底反应过来,硕圆的坚韧之物一缩,下一刻以更大的力道撞了进来。 “!!!” 螓首一昂,李仙仙整个身子僵成了一块石板,湿腻的小穴猛的咬紧,那奇妙的紧致甬道也猛然收缩。 “哈~~~” 老杂役大呼一声,只觉的整个龟头仿佛要被碾碎一般,那如同针尖般的紧缩,又娇嫩黏腻的如同蛋清一般的奇妙甬道紧密箍咬的感觉让他爽的难以自持的同时心中更是喜悦一片。 “骚娘皮,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紧.......” 说着再次上前猛猛一定,龟头咋然前行,即将触及到某个带着奇异吸力,更为神秘、娇嫩的秘境。 “不.......” 李仙仙凝着身子,苦苦支撑,眼角都迸出了点滴泪痕。 然而都到这一步了,以老杂役的为人岂会半途而废,大龟头丝毫没有怜惜的再进一步,想要彻底的去感受那秘境的极致娇嫩。 “哇~~~” 李仙仙陡然哭叫出声,在花心即将被破的那一瞬猛地一凝,不管反噬忍着经脉中的酸痛强行运起了阴阳经功法,一瞬间蜜穴与那奇异的甬道收缩的几乎没有空隙........ “哦 哦哦哦哦........” 老杂役咋然怪叫起来,埋进女人体内的粗黑大棒几乎被碾压的寸步难行,那庞大的力道几疑让人以为全身都要被碾碎一般,青筋暴露,黝黑干瘪的身躯也在这一紧夹中酥颤发麻,整个黝黑的身躯上汗如雨下........ 实在是太紧了,整根肉棒仿佛被夹挤的变形了一般........ “呃啊!!!” 极致的紧夹连着刮肉一般的蠕动,让深埋着的肉棒不受控制般的激跳起来,眼见品尝无望,不甘心的老男人怒吼一声,马眼剧烈开歙,滚滚的浓精激射而出。 “骚娘皮,给老子怀孕吧!!!” 异常火热浓稠,量大的吓人的精液近乎直接灌进子宫,让李仙仙失控般的尖叫出声,一双玉腿仿佛触电一般瞬间紧绕在老杂役干瘪的腰身上,还在一下下的用力往回圈缩,无穷无尽的精液带着滚烫的黏腻喷射感让她产生一种仿佛被按在了海底,被一阵阵温热的海水冲刷的搐溺感,大张着嘴巴,仿佛要从海水中摄取那为数不多的氧气,雪润的小脚紧绷伸直,玉趾蜷扣,脚跟一下下颤击着老男人黝黑的背脊,蓦然脑袋一歪,仿佛缺氧窒息一般厥了过去。 “骚娘皮,让你他娘的嚣张.........” 从瘫软成一团泥的女体上爬起来,老杂役目光一扫,见及四散躲开簌簌发抖的侍女们,咧嘴一笑。 “还有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想逃.........” 霎时鸡飞狗跳,莺声燕语不断,外面火树银花,而浴房中,却是一夜荒唐至天亮。 (五十九)轩辕雅 翌日,朝阳初升。 这是一个明媚的早晨,殿外春风习习,不知名的早起小鸟正在叽叽喳喳个不停,仿佛它们也在交流着昨日的盛大婚礼,讨论着仙子的强横风姿。 殿内,当萧远颤动着眼皮悠悠醒转时,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清亮略带几丝威凌的凤眸,眸角微微往上勾起,掺杂着一抹尚未消散的春情媚意,媚意未达眼底,就像是被一场灼热风暴席卷过后,残留在焦土上最后几缕不甘散尽的、带着暖意的轻烟。 威凌与媚意,冰与火,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竟在这张威严而又不失美艳的脸上诡异地交融、碰撞,织成一张令人心胆俱裂却又莫名沉沦的丝网。 宿醉初醒的他咋然一见,顿时呼吸一滞,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的落在了心湖中央,泛起一层层莫名的涟漪。 尚处于怔愣之中,就见凤眸的主人带着一层似笑非笑的异色,似乎是见他醒来,一个略带了几分冷意却又透着一丝情欲过后,尚未完全消退的嘶哑女声响起。 “醒了?” 温香软玉在怀,熟冽浓幽的兰香随着女声,还有那只纤白修长的手指在胸膛画圈的动作愈发浓郁的在鼻翼间环绕。 萧远心中一惊,顿时所有的怔愣消散一空,整个人变的清醒无比。 他和女帝陛下,昨晚......... 都不用多想,两人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女帝陛下更是依偎在他的怀里,那根不安分的手指还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哩! 还有那情欲初散的媚哑声音,无不昭示着—— 昨天晚上,他的新婚之夜,居然是和女帝陛下,现在真正意义上的丈母娘,睡在了一块!!! 这一意识,顿时让他呼吸一滞,全身的肌肉也陡然绷紧起来,心惊的同时,那抹隐晦的背德感犹如春天的野草般肆意滋生,这让他一时有点难以适应,同时还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惧意,脸上的神色霎时变的精彩万分。 更让他无奈的是,胯下那根原本软缩下去的肉屌倏地一下就肿胀挺立起来,直直的抵在了女帝陛下丰腴绵白的大腿肉上,触感软热,搅合着情欲初散的气息,仿佛一根羽毛轻轻的落在心尖,心中蓦地酥麻起来。 男人的身体反应自是瞒不过女帝陛下,嫩白滑腻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着精壮结实的胸肌,倏而间指甲轻轻刮到了激凸的蕾点,霎时让萧远一个激灵,闷哼着出声。 轩辕雅的俏脸枕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听着那一下下有力的心跳声,带了几分慵懒的沙哑声再度响起。 “抱朕去沐浴吧~” 慵懒的带着几分勾人意味的波浪音让萧远心中一麻,如同百蚁绕心,霎时什么伦理道德都被抛在了脑后,起身将赤身裸体的女帝陛下打横抱起,在后者吃吃的笑声中朝内室的浴房走去。 若大的方形浴池里,热力蒸腾的宛如人间仙境,同样赤裸着身子的萧远靠在池壁,轩辕雅趴伏在他的怀里,温热滑腻的熟媚胴体与男子精壮结实的雄躯贴合在一起,小手撩起热水,哗啦啦的声响中将水浇筑在粗重厚实的胸膛上,随即轻笑一声,指尖顺着胸膛一路往下,在男人结实如同菱角般的腹肌上四下撩拨。 “陛下........” 萧远揽着雪白香肩的手臂一紧,略带了几分嘶哑的低沉男声听上去异常性感,让轩辕雅撩拨的手指一停,那双平素里满是威凌之意的凤眸中陡然起了一层雾气,水潋潋的眸光看上去异常勾人。 就这么直直的盯着男儿,直看的萧远老脸一红,揽着香肩的手臂更是紧了又紧。 “啧.....怎么,睡过了就不打算认了?” 娇媚的嗓音听的萧远心中酥麻悸动,暗哑带着磁性的声音仿佛无数的肉钩子,勾动着男人心底最深处那根名为情欲的弓弦,弦音叮咚,这声音每一次的震颤都会引发更深的悸动,将他仅存的理智一寸寸剥离,心甘情愿地坠入那由这声音编织的、令人窒息的甜蜜陷阱。 仿佛星火燎原般烧制成了一片无法扑灭的烈火,烧灼着他的理智,让人只剩下本能的渴求与臣服。 萧远蓦然发现,原来自己这个丈母娘居然也是会如此的诱惑勾人,而且勾起人来让人完全无法招架,直至理智全无,最终拜倒在她的脚下,任由驱使。 这让他有点怀疑.......平素里的那些威严矜贵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嗫嚅着,强行压下心底的悸动。 “没有.......陛下......臣.......” 欲言又止,声音听上去又哑又欲。 轩辕雅何等聪慧,从男子踌躇的语气中就猜到了原因,一边用手轻轻的挑逗着男人的腹肌,摸的男人火起的同时,胴体蠕动着像一条蜿蜒的白蛇般,娇弹的红唇凑近男人的耳垂,兰息轻吐。 “你不说,朕也不说,谁又能知道呢........” 话落,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指尖轻点着男人的腹肌,眸光一时变的幽深无比。 呵,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呢!!! 作为帝国主人,这天下事又岂能真正瞒的住她,关于公主府的那点破事,明珠与曦月仙子的种种,其实她早就隐约知道了些什么,只是她懒的在意,毕竟身为天下至尊,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又岂能将时间浪费在这等后宅之中,更何况自从多年前她遣散后宫,这么多年难得碰到一个让她感兴趣的男人—— 纵使这个男人是她女儿的夫君,可.......那又如何呢!!! 而且就算明珠和曦月仙子真个知道了——不,或许她们已经知道了,可也依旧不会说出来的....... 昨晚的新婚之夜就是最好的证明....... 嘻嘻,作为大婚之夜,新郎和新娘子居然没有洞房花烛,而且仿佛各自心有灵犀般纷纷当作了不知情,也或许,是拿她这个老母亲来当背锅人了吧! 毕竟是陛下相招,作为臣子的,又岂能不从? 既然如此.......... 女帝陛下趁机在萧远的耳边呵出如兰吐息,温热的勾人气息成功的让男人紧张起来,见状轩辕雅咯咯一笑,见男人强忍着镇定的模样,不由的玩心大起,乘胜追击,小香舌从口齿间探出,轻轻的点在了男人的耳垂上。 “难道.....是朕不美么......” 作为女人最美丽的年纪,轩辕雅自然是美的,而且还是那种最为让年轻男人为之疯狂的熟美,美的让人窒息的那种。 没有任何一个年轻男人能拒绝得了少妇的美,何况还有着天底下最尊贵的身份加持........ ........足以让人彻底的丧失理智了!!! “呼~~~” 萧远打了一个大大的激灵,俊颜霎时就红了起来,差一点就把持不住。 之前的日子里也不是没和女帝陛下这么亲密的接触过,只是经过昨晚上那档子事情——以往就算各种挑逗抚弄,那也只是在门外擦边,可昨晚是真刀真枪的干过了,有了夫妻之实,这心态自然就不一样了,尤其想想两人之间的身份,那种满满的背德感让他深感刺激的同时,内心中还隐藏着一丝浓烈的罪恶感,种种叠加之下,造就了愈发隐秘的疯狂刺激,从而转发成了浓浓的欲火。 “噢~” 舌尖轻舔耳垂的剧烈爽感刺激下,萧远只觉得自己内心在迅速的崩溃,骨节分明的手指瞬间紧握成拳,喉结更是上上下下的咽动不休。 那条温柔滑腻的小舌头沿着耳垂轻舔慢刮,倏而间在耳廓内一卷,留下湿濡一片,唾液被体温蒸干所形成的阴凉刺激,像重锤一样轰在了萧远的脑海中,顿时让他一震,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 “陛下.........” 艰难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鼻音。 “嘘~~~” 耳边传来带着湿意的轻嘘声,轩辕雅一边用小手在男人的腹肌胸膛上摸着,一边小舌尖卷在耳廓里慢慢嘶磨,偶尔舌尖一伸,直直的探进耳道用力搅弄,萧远更是“嘶”的一声,直觉脑浆子都要被搅散开来。 “朕这么伺候你,开不开心,满不满意,嗯!?” 一边忙乎着,女帝陛下同时轻声追问。 萧远的思绪已经在快感与背德的洗礼中变得凌乱不堪,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语无伦次的喊着。 “我…嘶…哦哦…我…陛下......陛下........” 轩辕雅笑的得意,吐出来的气息更是湿热难耐,红唇贴在男人的耳朵上,说出来的话既有力又魅惑。 “满意的话,那就叫出来........” “朕,想看你呻吟的样子~!” 在说完这番话之后,萧远什么反应没看出来,倒是女帝陛下自己被深深的刺激到了,两条雪白的美腿在温水中紧夹扭动,蓦然呻吟一声,那深藏体内的膣穴蓦然一紧,幽深的花房陡然喷出一股激流,白白的浊液遇水既扩散成一缕缕细丝般的银线,轩辕雅看的目光痴然,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道:“你瞧瞧,昨天晚上你在朕的身子里.........射的可真多........” “只可惜........” 似是在惋惜昨晚醉酒过于厉害,没能切实的感受到男人在自己身体里那种有力喷发的感觉,只不过嘛......现在为时还不算晚诶! 心中想着,一向强势的女帝陛下心中亦是一阵悸动酥麻。 有多少年了,她都没有再体会过那种男人在深处活跃迸发的感觉了。 倒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后宫的那些侍君们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古板的委实让她提不起兴趣,不像现在......... 一想到那种被灌满撑裂的充实感,心中便是一酥,身子发软,宛如一条无骨蛇般缠绕在男人的身上,美眸慵散的看去,男人正闭着眼睛,眼珠子在眼睑下急剧的颤动,看上去仿佛一副正在遭罪的模样,心中好笑之下,小心脏仿佛被一层细细密密的柔丝缠绕般,陡然兴起了一层温柔之意,美眸中的雾气愈发的凝聚起来,水汪汪的,媚意如丝。 而萧远看着只是绷紧了身子,实则心中正在天人交加——高贵的女帝陛下,明珠的生母,此刻正一脸柔情似水的样子趴在自己的身上,这种极致的反差背德感让他在心中连连大喊“要死了,要死了........” 然而这些还只是开始....... 闭着眼睛,全身的感官被无限的放大,倏然间,早就硬翘到挺出水面的黝黑大屌一紧,让他霎时呻吟出声。 “喔~~~” 轩辕雅小手划过腹肌,陡然一伸,握住整根粗壮的大棒,眸底的水意几欲盈满眼眶,涟涟漪漪的看了男人一眼。 萧远的本钱并不是那种过分的强,仅仅只比常人大了几分,可是仿佛有着一种魔力般,让轩辕雅见了,就会忍不住的被吸引进去,好似是什么难以抵挡的美味般,让她心甘情愿的沉沦下去,不顾一切的,将它纳入自己的体内。 这也是她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与女儿抢男人的原因。 更何况也算不上是抢吧,嘿!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是抢呢~~ 螓首青丝披散,发尾滴着颗颗水珠缓缓低下,先是用舌尖在男人肿胀如鸡卵的龟菇上轻轻一点,在男人嘶嘶的抽气声中,嫣红的两片朱唇微微厥开,将肉棒一点点的吸嚅进去,好似在吃面条一样的优雅从容。 突如其来的湿热让萧远陡然睁大眼睛,入目的便是如此淫糜的一幕。 硕圆的龟菇将娇红的唇瓣扩厥的犹如章鱼嘴般,翻厥的红唇噙着菇首宛如绽开的娇花,看上去异常的色气而又美艳,而酥酥麻麻的痒感连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霎时让他整个人都激动的烧了起来,宛如落入滚油的火星子,瞬间就点燃了全部性欲,一时间浑身绷紧的肌肉一散,整个人软软的靠在池壁上,享受着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服侍肉棒所传来的感觉,心中的满足感一时充实的无以复加。 曾几何时,这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而如今........ 明珠.....还有曦月妹妹......... 享受着女帝陛下的奉侍,萧远脑海中的思维无限发散,让他想起了如今成为他妻子的两个女人...... 两人之前也是有过多次这样的亲密接触,因此女帝陛下对男人身上的敏感点如数家珍,红唇夹击着,湿润的香舌在龟菇上来回扫舔,温热的口腔让置身在其中的肉棒像是泡在了温泉之中,在池水热力的加持下,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情欲愈发激昂。 “喔~喔~喔~” 舌尖在龟菇上来回刮舔,倏而间垫在硕圆的菇下,抵住冠状系带用力一勾,水滋滋的刮吮感让萧远脖颈一昂,舒服的连同灵魂都在痉挛。 肿胀的龟菇被从檀口中徐徐吐出,随即一只纤长秀气,欺霜赛雪般的小手伸了过来,手指握着杵根,薄润的舌尖探出,灵活且飞快的在龟尖上舔抵舞动。 “嘶呼~~~” 长长的抽气声中,萧远只觉的全身肌肉都僵了起来,酥酥麻麻的快感犹如温热的池水,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心湖,看似轻柔,却仿佛无穷无尽,痒丝丝的感觉不间断的袭来,更是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陛下......哦.......陛下.....哦~” 拉长的波浪状音调足以证明他此刻是怎样的舒爽了。 尤其是当尖细薄嫩的舌尖用力抵进马眼铃口时,这种音调愈发的拉伸高昂。 滋啾滋啾的吮吸声夹杂着水花荡漾的噼啪声中,战场不知不觉已经转移到了浴池旁边的白玉地板上。 健壮雄厚的年轻男子平躺在白玉铺就成的地板上,宛如雕塑般的躯体上面肌肉拱凸凹陷,青筋隐露,是真正的做到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地步,完美的肌肉线条犹如鬼斧神工的雕琢,棱角分明,摸上去硬硬棒棒的却又富含着十足的弹性。 轩辕雅骑在男儿的身上,丰满的梨臀,饱凸偾起的雪丘裂谷中间将一整根黝黑的粗杵纳入体内,手掌撑着男人精壮有肉的胸膛,富含生命活力的肉体让她满脸迷醉的用手指在上面摩挲着。 纤细的腰肢有着少女所没有的丰腴熟媚,看着细,然而手掐上去却是意外的绵软丰厚,胸前鼓鼓囊囊的如瓜大奶随着身体的起伏交错摇晃,黑莹莹的发丝批散在洁白如雪的肌肤上,有几缕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池水,湿黏黏的咎贴在饱缀的乳瓜上,仿佛洁白的雪地突兀的出现了几缕黑线,异常显眼的同时又带给人一种别样的诱惑。 磨盘般的雪股绵密软腻,萧远手指一掐,手掌仿佛被绝妙的柔软所俘获,五指顷刻间陷入如酥似酪的臀肉之中,仿佛如同在揉挤着完全泡发的雪面一般,酥融软腻,让人触之爱不释手。 丰乳,纤腰,肥臀,加上白到耀眼的肌肤,是让男人爱不释手的,最完美的熟妇风情。 “嗯......嗯........” 呻吟声中,肥腻的雪臀一坐到底,两人齐齐震颤的同时,轩辕雅迷蒙着水意涟绵的凤眸,伸手轻撩着耳畔鬓颊的湿柔发丝,蓦然俯身,低下头嘬上了男人那兀自喘着粗气的嘴唇,主动献上亲吻。 “嗯……滋~” 两人四唇紧贴,黏津滑舌交融在一起,吻得滋啧作响,两只尖翘如瓜的巨乳顶在男人胸膛上,不住揉挤画圈。 抛开那惊世骇俗的身份不谈,此刻的两人几乎宛如热恋之中的情人般吻的悱恻缠绵。 蜜吻了半响,四瓣唇分,一根透明的水丝自唇分开始,仿佛恋恋不舍般连接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四目相对,一种朦胧的暧昧之情咋然而起。 迷蒙中,雪玉般的胴体缓缓摇曳。 “嗯、呜........好烫.......~好热.......~” 轩辕雅支起玉腿,亭亭袅袅的起伏着,白皙酥莹的透粉玉趾微微踮起,双眼却紧紧的盯着男人的眼睛,两人的视线仿佛粘丝一般,在空中交织缠绵。 “呼~~~” 萧远长吐了口气,埋在女帝陛下体内的肉杵仿佛被无数的嫩绒腻褶吸裹着,如同有自身的意识般争相挤掐着坚硬的杵身,让他深深叹息的同时,双眼打量欣赏着女帝陛下完美的身姿,以及那在起伏中宛若脱兔一般的吊瓜大奶,大手情不自禁的扶上了纤细的腰身,随即用力一握。 “哦~~~” 长吟声中,轩辕雅桃靥酥红,美眸水色荡漾,越起伏越顺畅,大奶子滚雪堆浪,尖翘的峰际嫩晕螺凸,乳蒂都像半截尾指般,酥红肿胀的翘着。 腻滋滋的肉击声中,蓦然响起女子尖细又暗哑的吟叫。 “啊呃......唔唔.....朕要不行了.......” 女帝陛下昂着螓首,湿黏柔丝粘在天鹅般洁白的颈侧,呜呜地呻吟出声,蜜穴陡然含夹吸吮,一股股黏润稠腻的爱液裹茎而出。 “砰.......” 雪腻的胴体倾倒在男人健壮的身躯上,气息絮絮的高潮余韵中,是带着几分满足慵懒的女声。 “朕没力气了.......” 彷若撒娇一般的语气,听的人心头火起。 萧远怀抱着丰腴的胴体,再也顾不得什么人伦道德,再说昨天晚上醉酒后已经有过一次荒唐了,此刻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当下一个挺身,搂抱着丰腴绵软的胴体翻身坐起,两人呈鹤交颈的坐立姿势,白羊般雪白曼妙的身段被男人壮硕精悍的身段一衬,显得格外玲珑浮凸,雪白的肌肤上还挂着颗粒般的汗珠,极其的淫靡妖艳。 火热的肌肤相贴,性器的深度交合让两人齐齐呻吟一声。 轩辕雅玉杆般的手臂款着男儿的肩颈,下巴搭在萧远的肩上,与男人交颈贴耳,鬓发相交,呵气如兰道:“朕乏了,换你来伺候朕了.......” 似是感受到男儿躯体的僵硬,微微蹙眉,彷似带了几分不悦。 “怎么,你不愿意???” “还是说,朕在你的心中,比不上明珠和你的曦月妹妹???” 说着下体蜜膣深深一夹,成功的让男儿颤抖紧绷。 呵气如兰的温热气息在耳边回响,萧远整个人都热血沸腾起来,闻见女帝陛下的询问,当下大手一把勒紧纤细的美腰,粗重的呼吸恍如牛喘。 “臣,这就来伺候陛下........” 咬牙切齿的艰难之音惹的轩辕雅发出一阵咯咯的娇笑声,随即附着在男儿的耳边,仿佛魔鬼的诱惑般低低出声。 “叫朕.......母皇.......” “明珠.....她一向是这么叫朕的.......啊!!!” 话声未落蓦然尖叫出声,却是萧远听的浑身血液都如沸腾的热油一般,陡然低吼一声,掐着纤细的美腰便大力的耸击起来。 “呀.....朕的好女婿......真凶.......咯咯咯........” 背叛伦理的刺激感让萧远眼前一片血红,健硕如熊的后背咋然鼓起道道虬肌筋索,大手掐着柳腰,手臂上青筋肌束鼓凸,竟生生的将女帝陛下提了起来,随即轰然下落.......... “呀........好深......好着力........呜~” 轩辕雅昂着洁白的鹅颈娇吟出声,肌肤上雪珠滚落,香汗如雨。 其实严格说起来以萧远阳具的长度,并不具备深撞花心的能力,只能是堪堪触碰到而已,只不过由于姿势的原因,在身体下落的重力下,方才有了那种冲撞顶戳的钝痛酸麻感。 而萧远也是首次感受到了这种深戳到底,龟尖嵌顶住那团脂膏般嫩软肉窝儿的致命刺激,一时间整个人都抖的几欲发麻,喘着粗气大手用力的将丰腴的胴体搂向自身,让两人贴的更紧,硕大的玉乳仿佛堆雪一般压在壮实的胸膛上,力道大的被挤成了两个扁圆的雪饼,带来的蠕动贴煨感让人忍不住呻吟出声。 “啪……” 肉击声响裂,接着就是噗嗤噗嗤的黏稠浆响声接连不断,萧远那那一身恍若岩石、树根般结实虬结的肌肉浮凸出厚实的皮肉,皮肤上泛着一层如同抹了精油似的汗润光泽,而被他抱在怀中激烈肏干的女帝陛下,恍如一只被剥光了的小白羊,被大力的抛击着,下下着底的冲击迫使她摇晃着螓首,黑莹莹的秀发四散飞舞,张嘴呼出一连串的低哑呻吟。 “啊、啊……嗯……呀啊……” 轩辕雅仰脖娇吟,细腻如乳凝的鹅颈上浮出片片酥红,细汗凝成碎玉般的珠颗,倏尔汇聚,沿着修长美妙的曲线蜿蜒流淌,一缕湿乱的秀发绺贴在泛红雪靥之上,展露出的媚态令人更加欲火沸腾。 “陛下........” 充满情欲的低吼声在浴室中时不时的响起,萧远一个俯身,将白皙挂满汗珠的胴体压在身下,低下头,大嘴一张吮住了一枚尖贲似小丘的乳蒂嫩晕,用力一抿,将白润的如同雪球般的奶瓜儿吸得微提,蓦地松嘴放开,霎时乳波滚颤,然后又含住乳珠蓓蕾,吸吮嘬舐。 吮吸的力道大的在雪润润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啊……呜……轻.....轻点……朕......~” “弄痛了朕.....朕....朕诛你九族.......呜~” 萧远抓住两只小手,将其按在螓首两侧,大嘴一张,就兀自喃喃不休的红唇覆盖进去,堵住了女帝陛下的娇吟嗔语。 “啪、啪、啪……” 激烈的肉搏声如火如荼,逐渐的,男女之间的情欲激战已然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压着熟媚丰腴的胴体,萧远雄健的腰肢,壮硕的大屁股第次起伏,黝黑的粗杵撑挤着粉腻酥腴的阴唇,裹着浓腻的白浆,快速而深入的进出肏干。 这样的姿势虽说没有了那顶戳花心的冲击感,但却最好让男儿发力,急速的抽插弥补了深度的不足,火辣辣的摩擦感也足以让轩辕雅咬碎了一口银牙。 女帝陛下螓首摇晃着,瞳眸越发的迷离,眼中的水意几乎盈荡着要满了出来,一双凤眼迷蒙看着身上挥汗如雨的男子,心中却是柔肠百转,含着男儿的嘴唇吻的愈发迷离。 “噼啪,噼啪.....砰........” 疾风骤雨般的肉击声中,轩辕雅陡然甩开男儿的嘴唇,昂首尖叫出声。 “呀啊啊啊……不成不成......朕.....朕要去了……哈~!” 倏然之间,那双白皙玉腿伸挺得无比匀直,随后用力的回圈而来,犹如八爪鱼般死死的绕在男儿的腰上,剧烈的颤抖起来。 膣腔陡然抽搐紧夹,嫩褶细绒不断痉挛着挤掐肉棒,蓦然间一股阴寒滑黏的蜜液当头浇出,令萧远全身一震,顿时怒目圆瞪,整根肉棒都麻了起来。 “陛下......臣......陛下......臣.....臣......要.....” “叫朕.....叫朕.....母皇......呜.......” 颤抖的泣吟中,雪白的胴体抖的愈发激烈...... “快叫......叫......哇.......” “叫........啊啊啊啊......” 尖锐的叫声已然带上了浓浓的哀鸣之意,下一刻,男子的怒吼响起。 “母皇......啊~母皇.......要射了......!” 尽管快要失去理智,可萧远依旧谨记着不能射进去,拿出几乎能绷断理智的毅力,就欲抽身,下一刻,两条大白腿宛如绞索一般死缠而来,禁锢着他没有任何脱离的机会。 “朕......不在乎......” “灌满朕~!!!” 尖锐的叫声,双腿的圈夹顿时让萧远所有的抵抗土崩瓦解,双目一红,再也无法顾及,索性用力的压挤进去,两人宛如磁石一般紧紧的吸附在了一起,庞大的力道迫使着肉棒再进一步,几乎连卵囊都塞了进去,龟头紧贴花心,马眼嵌顶着圆凹的小孔儿,下一秒,滚烫如火的浓精一股股的迸射而出,毫不留情的注入花心深处! “啊啊啊……!” 女帝陛下昂首剧颤,小香舌都微微吐了出来,激烈的高潮降临,阴精和阳精彻底交融,不分彼此。 ~~~~~~~~~ 剧烈的高潮过后,两人依偎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只是体味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良久,女帝陛下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往后,朕的传唤,你务必要第一时间到来.......” “陛下.......” 萧远瘫着手脚,心中五味杂陈。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呢....... 明珠那边,还有曦月妹妹....... 若是知道了...... 轩辕雅看着若有苦恼之意的男儿,心中哂然一笑。 这倒霉孩子,她们呀,远比你想象的还要聪明唷!!! 不过这话就不需要当面说出来了,当下唇角一绽,霎时又恢复成了那个高高在上,不可捉摸的至尊女帝。 “朕说了,叫朕母皇.......” “既然不长记性,那就让朕帮你再好好的回忆一下........” 说着翻身将男儿再次压在了身下。 霎时间,鱼龙翻滚。 (六十)侍奉 是夜,整个公主府寂静一片,荒唐了大半天的人儿纷纷都沉寂了下来,仿佛特意的给即将到来的春情韵事,留下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怀着激动的心情,萧远推开了那扇期待已久的房门。 似乎是预料到了他的到来,房间里,早已铺就成了清一色的喜庆红,所有的家具,包括门窗,都贴了大大的红色喜字,同样一身大红色系的萧曦月静静的伫立在床边,日常清冷的小脸在大红色的映照下也多了几分火热之意,此刻玉丽的小脸上略微显露着几分晕色,一向清冷的仙子居然也挂着一抹期待的笑容,那双恍若星辰大海的眸子安静的看着来人,只是在眼底的深处,藴涵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 在周围一片红色的汪洋映衬中,亭亭玉立的仙子是真正的人比花娇,倾国倾城。 而与萧远一样,在四目相对的刹那,仙子也似是难掩激动和感慨。 她,和远哥哥也终于是走到了这一刻........ 虽然其中发生了种种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虽然她........ 但结果终归还是好的。 而萧远一进门,眼睛就被明晃晃的刺了一下,他微微的眯着眼,眼睑下的余光中,他的曦月妹妹红的仿佛一团火焰,窈窈窕窕的站在一片红色的世界里,浑身散发着炙热的光芒,温暖的让人止不住的就想去靠近,去拥抱。 在他一贯的印象里,曦月妹妹更多的便是一袭白衣着体,宛如浊世圣莲,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又仿佛是一位从月宫中走出来的绝色仙子,遗世而独立。 秋水为肌玉为骨,肤若凝脂美如画。 一袭白色长裙,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一对如玉的藕臂,一双清冷圣洁的眼眸,便是对仙子的最好写照。 犹记得在分别多年后,再一次见到曦月妹妹时的震撼感,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份皎洁如月光,清幽圣洁,不食人间烟火,不惹世俗尘埃的独特气质,不止看呆了他,更让那时同来的所有人都为之痴呆,而那些所有人中的女人,在见到如此完美的仙子时,甚至连嫉妒的心理都提不起,眼中只有满满的羡慕与震撼。 而就这么一位绝色的月宫仙子,如今,即将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他的仙子,如今褪去了白衣白裙,穿上象征着喜庆的大红,就这么静静的,安然的,清冽的小脸上还带了几分喜色,静待着他的到来! 这么想着,萧远脸上温柔的神情越来越深,笑意也逐渐从嘴角扩大,整个人都洋溢着欢欣的气息。 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相互靠近,直至面对着能相互闻到对方的呼吸,萧远这才发现,比之以往的少女时光,如今的曦月妹妹,明显的有了一些不同。 一头绸缎般的青丝在脑后顶端盘了个古朴的发髻,用两根长长的金色发簪固定着,金色的质感搭配着乌黑如墨的发丝,毫不张扬却又优雅大方,鬓角下方微微露出的莹白耳珠上缀着一对散发着青色莹光的宝石耳钉。 这个发型让本就尖润的瓜子脸更显纤巧细致,那白玉般透明的脸颊上不着一丝脂粉,微微上挑的黛眉下那双美丽的眸子,清澈冷静中夹杂着了一丝欣喜,薄薄的红唇亦描绘出了一道淡淡的弧度。 更重要的是,一向不爱打扮的她,今日在娇弹如果冻般的朱唇上竟还涂了一层大红色的口脂,衬的红唇水嫩饱满,盈润光泽,仿佛一颗彻底成熟的莓果,诱惑着人,情不自禁的......... 萧远吞了吞口水,蓦然升起一股想吃的欲望。 随即他在心底强自的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忍忍!!! 眼光再顺着清丽精致的小脸往下看时,瞳孔蓦然一缩,那一瞬间的感官冲击让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下来........ .........大红的衣服是那种修身紧贴躯体的设计,萧远曾经无聊的时候在皇城新开的天衣阁中看到过,记得好像是叫什么“旗袍”的新式衣裳,这种设计,最能突出女人娇美的身材曲线,也是最能抓获住男人的眼光, 艳红色的蚕丝面料上绣着工艺精美的暗金色花纹,那些带着暗金色的枝枝叶叶蔓延伸在旗袍的领口袖端,颀长优美的白皙脖颈在领口露出一截,两条玉藕般的纤白细胳膊微微曲起,秀美纤长的玉手微搭在小腹一侧,窈窕颀长的身段裹在旗袍内,贴身的剪裁将那曼妙的曲线完美的体现出来。 就只是站在那里,清冷与婉约,优雅与火热,看似反差极大,却又浑若天然般的融合在了一起。 萧远看的心中一跳,接连的吞着口水。 视线继续往下,激跳的心中愈发火热一片........ 大红色暗金纹旗袍的侧面,从臀部之下开始各开了一条长长的分襟,两条雪藕般又细又长的白腿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长至脚踝的旗袍下摆露出一对莹白玉足,蹬在一双足足十公分高,也是由天衣阁出品的细高跟大红色绸带凉鞋内,一条两指宽的绸带斜斜地穿过如弯月般隆突腴美的白皙脚背,尾端收于浑圆纤细的白玉足踝,绸带上缀满了一朵朵玲珑精致的红梅花,看上去既成熟大方又典雅妩媚。 萧远看的目眩神迷,眼中的痴迷之色几乎溢出眼眶........这是他的曦月妹妹,褪去了少女时的青涩,终于长成如今这副成熟端庄,优雅妩媚又不失清冷傲然的轻熟风情。 看到如今风华毕露的美人儿,他就不由的想到了当初那个双十年华,懵懂稚嫩的豆蔻少女。 当初的曦月妹妹会为了自己错手伤害,杀死一个人而手足无措的伤心哭泣,尽管那个人他该死........逐渐的成长为一人独战三大老牌高手而面不失色的存在,更是能轻易的打出二死一伤的骄人战绩........ 想到这里,萧远眼中柔情万分,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这张精致绝美的俏脸,温软滑腻的触感如丝缎般在指尖游走,他目含深情,其中的情意几乎要将萧曦月彻底的淹没在深情的海洋之中。 “曦月,你长大了........” 不止是年龄,更是这份从容不迫,遇万事而不惊的沉稳心态。 他的仙子,终于是长成了最完美的姿态。 “远哥哥........” 萧曦月轻轻依偎在男人的怀中,两具火热的躯体紧紧贴靠在一起,相互汲取着对方的气息,以及从对方身体上传过来的火热温度。 两人就这么拥抱着,仿佛要抱至天荒地老。 只是布料下的肉体摩擦,以及气息的相互交融,让这一切都慢慢的起了莫名变化。 静谥的时光中,萧远咽了咽口水,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迟疑开口道:“曦月妹妹,昨天晚上........唔!” “嘘~~~” 话刚出口,一只竖起的柔荑就点在了嘴唇上,制止了他要说下去的话语。 “远哥哥,曦月明白~~~” 何止是明白,就连她自己,昨晚不也是......... 仙子的眼中似乎带了几分愧色,瞳眸中的水光荡漾着,仿佛盛了一汪小小的湖泊,蓦然间垫脚,香嫩的红唇轻轻的印在男儿厚实的嘴唇上,宛如蜻蜓点水的一吻,接着便是天雷勾动地火的深密湿吻。 “唔.......滋啾......嗯嗯~!” 萧远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被曦月妹妹主动的亲了....... 曦月妹妹居然主动的亲他了哩! 记忆中,这是第二次与曦月妹妹亲吻了! 然而上一次的亲吻,也仅仅只是蜻蜓一触而已,而这一次...... 面对着袭来的香舌,萧远怀揣着激动与兴奋,探出的大舌头如巨蟒般缠绕而出,抵着薄嫩的舌尖,用力的,不依不饶地追缠进狭小紧窄的口腔,将小巧湿热的檀口塞得满满当当。 两根舌头就像软体动物般纠缠在一块,相互舔舐与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液体,像两个溺水的人一般拼命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气、口水以及一切。 激烈的拥抱和热吻让两人体温迅速升高,自曦月妹妹身上传来的幽兰熟香的气息令萧远面红耳赤、血脉偾张,裤裆里面那根粗硕之物顿时硬邦邦地弹立了起来,甚至硬到微微发痛。 而这种激烈的湿吻,充斥着整个鼻腔的荷尔蒙气息,孔武有力的双臂,年轻结实充满活力的躯体,以及种种的一切,都让萧曦月感受到了另外一种的与众不同,不是掠夺,不是单纯的肉欲,而是一种隐晦的,炙热的,如同火山即将爆发一般的——爱!!! 是和老杂役完全不同的一种感受! 这让她情不自禁的抱紧了这幅年轻而充满活力的男躯,主动而热烈的开始索取着,追寻着,直至整个人香汗淋漓,无法抗拒且躁动不已,一次又一次的夹紧双腿,那羞密之处更是有源源不断的春潮溢出,直至泛滥成灾。 萧曦月俏脸砣醉,鼻息絮絮,深吻的同时美眸迷蒙的看着面前的这张俊颜,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一团火焰,正在熊熊燃烧,点燃了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情感。 让她心神激荡着,情难自抑。 前所未见的,仙子第一次有了动情的迹象。 两人唇舌相交,你来我往,相互刮吮着对方舌面上的口水汁液,仿佛一种抵死般的缠绵,甚至连各自的嘴角都淌出了丝丝晶亮的水迹而不自知。 良久,良久,不知过了几分钟,还是几个世纪,终于气喘吁吁的分开嘴,几条淫靡的银色丝线还挂在两人的唇间,慢慢朝下坠去。 萧远看的眼神一暗,当下捧着曦月妹妹的螓首,再次凑嘴深吻了下去,嘴唇歙动着,吻的炙热而又凶狠,而萧曦月只是喘着气,任由着男人的凶猛索取,主动送上香甜的玉液时,一双纤白柔荑顺着男儿宽阔的胸膛游弋着,隔着布料,点着结实而有弹性的胸肌一路往下,直直的伸进了男儿的小腹下方,仿佛极其自然而熟练的解起了那本就很松垮的腰带来。 窸窸窣窣的声响中,大红色的长袍掉落在了地上,一只腴白滑腻的纤手偷偷溜入亵裤中,将那根昂首挺胸的阳物释放了出来,轻轻的一握,手法极其的娴熟老练。 “唔........” 男儿发出被吻住的吱唔闷哼声,一双虎目有一瞬间的睁大,似是有着难以置信般,不过随后在小手温柔的抚弄下,逐渐露出了享受般的迷离神色。 激烈的深吻中,仿佛是终于想起了要呼吸般,两人唇分舌离,各自喘息了几口,萧曦月一手轻抓着肉茎,一手轻点男儿的胸膛,用力一推,男儿顺势后退,随后一屁股坐在了身后铺着大红喜字的床面上,四目相顾对视,眼中俱是对对方的浓烈渴望。 萧曦月抓着肉茎,像对待极其珍贵的宝物般轻轻的上下撸动几下,看到茎身膨胀充血得几乎成了一根火热的铁棍,她轻轻的解开了胸口上的旗袍扣子,慢慢的,极其优雅的,将旗袍缓缓散落在地,露出了被大红肚兜包裹着的,曼妙无双的绝美胴体。 被肚兜遮掩着的高耸雪峰,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白到耀眼的大长腿,在萧远的眼中,曦月妹妹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朦胧的粉色光晕所笼罩,宛如一位误落凡间的绝尘仙子,处处所见之下,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惊艳,让他的眼中充满了渴望之意,喉咙滚动着,霎时间口干舌燥,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曦月.........” 喃喃的自语声中满是渴望和惊喜,以及掺杂了浓烈情欲的嘶哑之音。 “嘘~~~” 仙子朝着他轻嘘一声,俏丽无双的小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意,缓缓的蹲下身子,直至到男儿胯间差不多的高度。 萧曦月方才有时间真正打量着眼前的这根肉杵。 这是她的远哥哥,她的夫君身上,未来要与她相伴至永远的物件。 同样的青筋毕露,同样的血管蜿蜒,所不同的是这根肉杵更加的年轻,更加的充满热感与活力,颜色也是那种淡褐色中掺杂了一丝嫩红,是让人喜欢的颜色,完全不是老杂役那种让人初见之下就感到恶心的黝黑色。 只是在粗长度上,与老杂役一比就相差的太多了,几乎是小孩子与大人的区别......... 幽幽的,仙子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若是没见过老杂役那根超乎常人的肉杵,眼前的这根东西,无疑是最让人喜欢的一根。 只可惜......... 有时候喜欢和实用.......... 用力的抛开了脑中的胡乱杂绪,专心来面对眼前这根同样热气勃勃的肉杵。 一边在脑海中回想师傅南宫婉与宝儿之间的情欲互动,一边结合着上次给老杂役唯一 一次的口舌情景,萧曦月望着面前肿胀发亮的龟菇,玉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这是远哥哥的东西,往后要与她相伴生生世世的存在......... 厥着樱唇,轻柔的,徐徐的吐了一口兰息~ “哦~~~” 男儿两条健壮的长腿一抖,猛的呻吟出声。 仙子微微一笑,霎时惊艳了无数时光。 一连几口兰息下去,让萧远应激性的颤抖呻吟,随即张开那涂着艳红色口脂的樱唇,缓缓的,在男儿激动期待的表情中,将昂勃着的龟菇纳入口中,还不忘对男儿展露一个笑颜,继而小嫩舌对着尖端的马眼轻轻一点,在男儿剧烈的颤抖下,宛如亲吻一般用力的抵了进去。 薄嫩的舌尖与龟尖的马眼铃口,一时间吻的不可开交。 “哈啊......啊......曦.....曦月.......” 萧远的全身都在颤抖,手指死死的抠着床沿,虎目瞪的溜圆。 他委实想象不到,在他心目中宛如天女一般的曦月妹妹,居然愿意为他......... 一边大喘着粗气,一边瞪圆的虎目死死的看着那不时晃动的螓首,目光急剧颤抖的同时,盈满的爱意几乎溢出眼眶。 虎目张望的同时,恰巧曦月妹妹那翦水秋瞳中泛着妩媚春意的美目也柔柔看来,一时间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停止,看不见的柔情蜜意几乎化作呼啸的海浪,将两人彻底的淹没。 而在萧远的眼中,曦月妹妹一边亲吻着他的龟菇,一边还努力的抬头看他,那种仿佛全心全意的爱慕依赖感,一时间让他内心中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喜欢吗,远哥哥?” “喜....喜欢.......” 简直太喜欢了....... 身体的激动,让萧远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起来,只能用频繁的点头来表示他心中的喜悦之意。 萧曦月莞尔一笑,低下头去舔吻的愈发认真。 薄润的舌尖在龟头尖端轻轻点舐,接着用手圈住杵根,捋着包皮用力的往龟尖上挤,直至将泛着红滟光芒的龟头被整个包皮裹围住,接着张口连带着包皮龟头一起含了进去,薄嫩粉细又灵活的尖舌钻旋着龟尖,慢慢的蠕入包皮之下,舌底那粉腻而略颤的肌肉丝丝蠕动,倏忽间绕着龟头划了一个整圈。 “嘶啊~~” 萧远一个昂头,尖嘶着出声,抠着床沿的的两只大手五指散开随即又死死的攥紧成了拳头,全身的肌肉都酥颤起来。 但见包皮之上,舌尖的凸起痕迹拱蠕而过,仿佛有无数的小虫子在里面密密麻麻的爬行,带来百蚁挠心一般的麻痒感,以及曦月妹妹那纤手握着肉杵送到嘴前,舌探包皮时那种认真以及熟稔感,让萧远的心中微微一酥。 他的曦月妹妹,在不知不觉中竟对男女之事变的如此熟稔自然,不管是那舔舐棒身的动作,还是舌尖轻抵马眼恰到好处的力道,以及那用舌面轻绕龟菇的顺滑感,从一开始就显得太自然了。 这让他的心中猛的泛起一阵阵的酸楚......... 犹记得第一次与曦月妹妹在一起时,对方用那淡然的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语气告诉他,她早已非处子之身,而他也从一开始的震惊不相信,到最后得到曦月妹妹身子时,虽然销魂紧乍的感觉依旧,可自己的棒身上并没有染上那一抹动人的嫣红。 他也质疑过,也痛苦过,但........ 最终,他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而现在看着曦月妹妹熟稔又自然的动作,脑海中蓦然止不住的想着........ 第一个享受到曦月妹妹舌探包皮,环舔龟头待遇的,会是何人。 脑海中突兀的映出了一个猥琐佝偻着的苍老身躯....... 会是他么??? 不知道怎地,他笃定的就能认定是那个半只脚都踏入棺材板的老杂役。 心中酸楚的同时,他仿佛能够想象的出曦月妹妹那玲珑浮突,窈窕有致的胴体,诱人地起伏于那苍老的躯体上,一手捋着那根黝黑朝天的大肉棒,另一手搓着布满青筋的包皮,那尖细粉长的舌头裹着香滑的黏唾,在那根非人大屌的龟头和包皮之间拱动的画面…… 不知道为何,那种想象带来的奇异酥麻感,让他心跳加速,酸闷酥涩,肉棒竟然开始颤动着勃的更硬更挺,直至牢牢的撑满了佳人的整个口腔。 只不过还不等他继续沉思,下体传来的销魂触感就将他拉入了另外一个更加疯狂的感官世界中........ 肿亮带着几丝红光的龟头胀出包皮,萧曦月轻启红唇,直至将它完全包裹,只见弧形姣好的唇瓣下意识的一收,樱瓣翻噘,配合着萧曦月那清幽如兰,带了几分不食烟火的清冷之气,现在却微微漫布几分迷离感的绝美脸庞,翻厥的红唇,微陷的香腮……那强烈的视觉和感官刺激,让萧远全身都如过电一般,酥麻一阵接着一阵,仿佛浪涌般,无穷无尽。 棒身酥麻剧颤,龟头酸楚中涌起了一丝丝射意。 “曦月……” 他下意识的想要出言提醒,但紧接着曦月妹妹用力嘬吸带来的极致爽感让他几乎哑口失言,只是张大着嘴巴,嘴唇开合着完全没了声音,最后也只是嘶哑的喊了一声,整个人蓦然绷的如同石块一般。 但曦月妹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斜斜的睨了他一眼,带着似笑非笑的神采,紧嘬着的香腮微微一松,吸吮的力度大大减轻。 “呼~~~” 仿佛劫后余生一般,萧远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努力的将涌上杵杆的阳精逼了回去,慢慢的从射精边缘回复了过来。 带着娇嗔的意味,萧曦月吐出龟菇,轻轻的吹了几口气,随即螓首一低,再次将嫣红的龟菇纳进口腔。 欣长而纤细的雪白鹅颈开始缓缓起伏,红唇翻厥着吞吐男儿的肉棒,优美而丰润的姣好唇瓣缓缓上下,还不时的微歪着脑袋,带着娇俏狡狭意味的目光时刻与萧远对视着。 仿佛一个温柔的小娇妻,时刻盼望着来自夫君的赞美。 “曦月.......” 粗大宽阔的手掌轻抚着美人儿黑亮的发丝,萧远整个脑子已经爽的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热粥。 有了刚刚的射精冲动,萧曦月嘬吸含吮的力度放轻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一份小心翼翼,如同呵护着心中珍宝的感觉。 时间慢慢的过去,卧室里情欲的气息愈发浓烈,滋啾滋啾的吮吸声中是男人压抑不住的颤音呻吟。 “唔.....啊~” 红弹弹的樱唇一紧,嫩滑的香舌在吞吐嘬吸的过程中,如蛇般不断的卷吸缠绕,滑溜溜的舌面,微带着些许的毛刺感、挑着长筋儿的舌底舐抹过龟头、棒身,蓦地阵阵收紧,带来异常紧滑火热的感觉。 “哈啊……曦月妹妹……” 射意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累积,萧远拼尽全力的忍耐,甚至连俊朗的面庞都扭曲起来,但还是快要支撑不住了。 “曦月妹妹........” 带着颤意的呻吟叫声中,是男儿隐忍到了极致的酥麻颤抖。 “要.......要不行了~~” 粗大的手掌下意识的推据着美人儿的螓首,萧远似是怕唐突了佳人一般,急欲将快要喷发的肉杵从美人儿的口腔中拔拉出来。 萧曦月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口腔中肉杵震颤的感觉熟悉无比,可她却并没有将肉杵吐出来,反而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一双纤手将男儿粗大的手掌按住,螓首一低,霎时将整根杵身都吞进了嘴里,纤细的脖颈蠕动着,带来了一阵大似一阵的嘬吸力。 “啊......曦月.......你.......” 男儿吃惊的语气在佳人下一刻更狂猛的吸力中蓦然破碎的溃不成军。 “哈啊啊啊啊.........” 躯体剧烈的抖动中,被全根吸入的杵身猛的一胀,龟头在紧乍的喉头激颤不已,接着便是汹涌的爆发接连不断。 “呜~~~” 清亮的水眸蓦然膛圆,随即快速的蒙上了一层雾气,马眼的急速张歙,一股又一股黏稠烫人的精液源源不断的喷射注入,佳人虽然闷哼着极不适应,甚至被火热的精流灌注所带来的窒息感憋闷至美眸微微翻白,却依然没有松口脱出~! 直至男儿在她的小嘴中爆发出了所有,依旧迸着呼吸,伸长着雪颈,静待着男儿彻底的平息下来........~! 一时间仿佛时间静止,寂静一片,除了男人正在平息的粗烈喘气声此起彼伏。 倏儿间咕嘟声响起,被男儿射了满嘴满喉的浓精,竟然被仙子伸长着鹅颈,就这么一咕嘟一咕嘟的生生咽了下去。 “曦月........” 萧远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一时间感动的热泪盈眶。 他的仙子,他的娇妻,为了他,居然........ “你怎么.......你真傻........” 无比宠溺的语气,让一时冲动直接吞精的仙子蓦地红了脸颊,螓首微微低垂,仿佛羞不可抑的低声喃语....... “远哥哥,曦月....想......想感受一下你的味道.........” 萧远一怔,心中蓦然感叹一声,将怀中的娇躯搂抱的更紧了。 在仙子的心中,她的远哥哥,终究不是老杂役那等卑贱的人能比拟得了的~! “唔~呕~呕~” 一个感动,一个娇羞,气氛正好时,不和谐的声音陡然响起。 “曦月,你怎么了???” 萧远一脸的关切,伸手轻拍着曦月妹妹的美背,助她缓解这种突如其来的恶心感。 萧曦月一脸的难受,胸腹间蜂拥而起的不适感让她干呕连连。 要知道男人阳精的味道可不是什么很美妙的东西,初次接受,甚至是吞咽下去,这可不就让仙子难受坏了,抚着胸口干呕连连,连眼泪都出来了,直至萧远寻来了茶水,接连漱口后才压制住了这股汹涌而起的恶心感。 “傻妹妹,下次可不要这样了........” “唔~~~” 仙子羞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屋内浓情蜜意正好,可煞风景的总是会不期而遇......... “哟~,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可真是羡煞本公主了.......” 依偎着的两人一惊,纷纷抬目望去,只见门外施施然走进来一个绝色美人儿,同样的大红衣裳,所不同的是与仙子的旗袍相比,对方的衣裳无论款式还是花样都要繁杂许多,正是嫁衣的样式。 “明珠!!!” “明珠~~~” 美人儿站在门口顾盼生辉,一双潋滟的凤眸中盈满了笑意。 正是明珠公主。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61) 作者:yehou1232025/07/05 发布于 pixiv字数:9915 (六十一)三人 猝不及防之下,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下意识的分散开来,似乎都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萧远更是俊脸微赤,不知道怎么的居然会有一种被人抓包的偷视感,站在原地怔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与曦月妹妹还有明珠三人已然都是夫妻了,遂将曦月妹妹温热的小手再次紧握手心,还转头安抚般的看了一眼,这一幕让公主看的抿嘴一笑,当下轻轻的啐了一口,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打趣出声。 “啧,还真是夫妻情深,可怜的本公主哟~只能独守空闺!” “明珠~~~” 萧曦月脸上虽然没什么变化,但一向清冷的眸子却稍稍的有点游离,显然内心里也不像表面所展示出来的那般清静无为,倒是与仙子以往的风格大相迥异。 说到底,那都是因为人若是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多少都会变的拘谨羞涩起来。 这一点,就连仙子都不能免俗。 轩辕明珠笑嘻嘻的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用手在腰际轻轻一抹,也不见她有什么大的动作,那一身大红的嫁衣在她走至两人面前时,便已自动的脱离滑落在地,与萧曦月一样,嫩红色的肚兜包裹着浮突有料的娇躯,俏生生的立在二人面前。 “明珠.......” “怎么,不欢迎本公主?” 萧远看的眼睛一亮,下意识的瞥了眼身旁的曦月妹妹,后者一脸微笑的站在一旁,男儿看见那瓷白的小脸上飞起了一抹可疑的晕色,霎时也跟着咧开嘴笑了。 伸手将轩辕明珠的小手也握在手心,一边一人,整个人都欢喜的快魔怔了。 望着笑的如同傻子一般的男人,轩辕明珠和萧曦月相视一笑,忽然异常默契的各伸一手,将男儿再次推倒在了床上。 “躺好,不许动.......” 轩辕明珠捏了捏拳头,状似威胁般的挑了挑精致的眉眼。 “我和曦月一起来服侍你,可不得把你给美死了~!” 萧远心中激动难抑,嘴上却是含笑着道:“好吧,我不动.......” 说着四肢摊开躺在床上,看似任人施为,只是微微颤栗的身躯却暴露了他心中的急切之意。 男儿的异状自然是瞒不过两位冰雪聪明的女子,再次相视一笑,轩辕明珠一把将男人身上多余的衣裳尽数扯掉,又伸手将肚兜的系绳解开,随着肚兜的滑落,霎时间一具年轻娇俏,充满着年轻女郎该有的朝气与活力的雪白胴体缓缓展露眼前,让萧远大饱眼福的同时,一旁的萧曦月看的微一迟疑,亦伸手将肚兜解了下来,两具形色各异的绝美胴体仿佛比赛一般,在男儿的面前竟相展示。 一具身形高挑,双腿修长笔直,被亵裤包裹着的臀部丰腴圆润,触手弹性极佳,平坦的小腹上可见清晰的两侧马甲线,再碰上硕圆肥美的挺拔双峰以及精致白皙的锁骨,当真是好一个活力四射的青春少妇版的仙子。 另一具身材稍显稚嫩,胸围也没有仙子的那般坚挺硕大,毕竟公主的年纪要年轻许多,没有成熟丰润的肉体,但是青涩中带着妩媚的神情,兼具了少女该有的活力与娇俏,假以时日,势必也能成长至仙子这般的万种风情。 两具风情各异,但都美艳绝伦的胴体就这么俏生生的摆在面前,萧远一整个人都激动坏了,胯下那根刚刚在仙子口中射过的肉杵如同充气般的咻咻膨胀起来。 轩辕明珠看的美眸微闪,眼中波光流转,倏而伸手将其抓在手中,火烫的温度让她心中蓦地一麻,粉白的肌肤微微一紧,下意识的就将其与脑海中浮现出来的两根庞然大物做起比较来。 唔~虽然在粗度与长度上差距颇大,但也不是不能让人接受,尤其两人间还多了一层情意的加持,倒让落差感也就显得不是那么大了。 美人儿掌心软乎滑腻,暖暖热热的触感让萧远下意识的轻吁了口气。 萧曦月见状抿嘴一笑,自发的膝爬着凑上男儿的上半身,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抚着男儿健壮的胸膛,微微的俯下身子,硕圆的美乳贴磨着男人的手臂肚腹,给予男儿极致享受的同时,小香舌也轻轻探出,薄润的舌尖轻柔的点击在男人胸膛上那激凸的蕾点上,成功的让萧远打了个冷战。 “唔~~~” 男儿的异样让轩辕明珠霎时冷哼一声,仿佛不服输般的用手捋着那根勃胀硬挺的肉杵,开始轻柔的来回滑动。 纤纤玉指柔滑细腻,在肉杵上滑动的感觉奇妙的就像蠕虫挪动一般,阵阵舒爽的酥麻感直往萧远的脑子里钻,胸前激凸的蓓蕾在曦月妹妹轻柔糯湿的舔舐下带来一阵阵细麻的凉意。 更甚的是还被用力的点着小乳头往内里挤,一时间整个胸膛都酥透了,也麻透了。 连带着还影响了呼吸,让他下意识的迸住了气息。 仙子和公主的上下夹击让萧远整个人都如同被煮沸了一般,全身肌肉鼓凸挛动,身体的温度更是如同进了火炉般节节拔高。 这还不止,似乎存了心比较一般,轩辕明珠小琼鼻一皱,看着曦月趴在一旁伸着小舌头一缕一缕的轻轻挑逗着男儿,将粗壮厚实的胸肌舔吮的湿濡一片,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珠子一转,一手环捋着杵根,一手陡然伸出,食指和拇指揪住一块臀肉蓦然夹紧,随后松开,在男人雪雪难以忍受的呼吸声中,探出的修长中指没入到男儿健壮的两瓣臀肉间,由下往上,轻轻一滑........ 那瞬间产生的酥麻酸爽感让男儿的臀肉猛的一下抽搐,连带着整个人都震颤起来。 “嘶哈........” 男人抽冷气的声音在卧室里异常响亮,被人如此挑逗,舒服的感觉在臀部汇聚,但形成的刺激电流却如同游蛇一般往勃挺的肉杵里流窜不止,让它显得愈发刚硬,热气腾腾的更显狰狞。 感受到环捋着的杵身愈发激昂挺拔,轩辕明珠露出一丝得呈的满意笑容,纤细柔滑的中指滑入到男人带了几分黝黑色的臀沟中,指甲盖快速的挠搔着,还调皮的卷着臀沟里的根根黑毛,轻轻的来回拉扯。 刹那间,一阵阵发痒宛如蚁爬的感觉从臀沟传来,让人完全无法拒绝也无法抵抗,更是让男人两瓣黝黑壮实的臀肉不受控制般的夹紧再夹紧,嘶嘶的抽气声中似乎想用股肉的紧夹来让那制造酥麻感的手指头停下来一般。 “喜欢吗?” 带着戏谑般的调笑声吃吃响起。 “哦~~~” 是男儿近乎于叹气般的呻吟。 在臀沟的玉手再次开始慢慢游动,五指轻捏慢揉,好似在做着某种护理一般。 身为皇室子弟,轩辕明珠的见识自然高绝,不止在为人或者见识方面,更显然的是在男女情事方面也是有着一定的涉猎,虽说凭她的身份,一般而言是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操作过,毕竟也没有什么人能让她去卑躬讨好了。 只不过没吃过猪肉难道还能没见过猪跑,皇宫藏书千千万,而且各种秘术奇技也是数不胜数,耳濡目染之下,明珠公主虽只是初次尝试,却也能令萧远爽的整个灵魂似乎都要离体而去了。 纤细软乎的中指带着让人沉醉般的魔力,不再去袭扰臀沟,而是用指甲尖去轻轻挠刮那臌胀皱圆的囊袋,褶皱遍布的囊袋因为手指的轻轻一滑,蓦地激起一阵挛缩,迸发出来的刺激电流,让被圈住的杵身猛然一颤,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般的往外吐出缕缕晶亮的走汁。 公主殿下看的抿嘴轻轻一笑,趁势再接再厉。 粉色的指甲尖在男儿的囊袋到腚眼之间,不断的来回轻轻的滑动着,指腹贴着敏感的阴肉,偶尔轻柔的骚刮几下,轻微的触感在极其敏感的地带,搔出强烈的刺激电流,让紧皱的腚眼儿猛地收紧又猛的放松,来回往复下导致结实的腰臀仿佛虾拱一般跳动,完全无法自主的控制。 “哈啊.......明.....明珠.......” 上面是仙子趴着轻轻用舌尖在胸膛上来回挑逗,下面是公主的玉手来回轻柔的搔刮,萧远爽的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几欲升天般,那一双紧闭的虎目颤动中亦有了微微翻白的迹象。 “咯、咯咯咯.......” 娇笑声中,公主殿下收回中指,被涂成粉腻色的指甲,好似粉钻一般闪耀着耀眼且深邃的微光,如同她本人一般,粉嫩中透着几丝妖艳。 唇角微微勾起,嫩红的香舌从唇齿间探出,轻轻的舔舐着指甲,等小舌收回,晶亮的津液让指尖变得湿滑濡亮。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少女的风情蓦然转变成了少妇般的万千风韵,令人看的沉醉而又沦陷。 忽然......... “呃哈……~!” 男儿雄壮的躯体陡然震颤...... 一种无与伦比的刺激感轻压在男儿的菊门上,然后飘然离开,仿佛鸿毛轻扫,微弱的凉意则顺着呈花纹般排列的菊瓣神经,扩散般的顺着脊背蜿蜒,一路直冲头顶。 凉意的产生来源于香唾的蒸发,看似微不足道的冰凉,却刺激的男儿浑身发僵,好似被无形的力量拉直了一般,四肢伸长,整个人都硬了起来。 勃挺的肉棒,更是硬的如同铁棍一般,巍然颤动。 再次将指尖放到诱惑的红唇边,小舌头遣转卷动,濡湿微亮,这一幕,就好似用毛笔轻沾着墨水,欲要在男儿的身上画出一撇一捺,让人只是看着,便会觉得身上犹如虫爬一般,又麻又酥。 公主殿下将沾满香唾的中指点在了男儿的囊袋根部,顺着微黑的腚眼线,以极快的速度穿过臀沟,然后收起。 “嘶哈~~” 成功引爆了男儿的颤抖。 唾液被炙热的体温蒸发,所带起来的凉意让人浑身汗毛发直,臀部紧绷如石头块般,强烈的异样刺激感,让萧远有着一瞬间的眩晕,一时间意识都有点恍惚,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飞起来了? 手指间圈握住的肉杵几乎已经硬到了极致,温度更是烫的惊人,轩辕明珠嘻嘻一笑,伸出嫩舌舔了舔娇红的樱唇,带着娇嗲嗲的意味出声道: “曦月啊,我要先来了咯~!” 萧曦月微微瞥了她一眼,性格清冷的仙子自是不会去做这种小孩子般的争夺,只是微微一笑,示意着她随便。 在仙子的眼角余光中,轩辕明珠带着兴奋的意味,缓缓的跨步在男儿的身上,手指环着硬翘的杵身,摇曳着身姿慢慢坐下。 “嗯~~~” “呼~~~” 男人舒爽的呼吸声中掺杂了女人满足的呓语声,一时间被翻红浪,肉欲滚滚。 “嗯.....啊呀.......唔........呃.....呜呜......!” 大红的卧室之中一片春色。 地上、床上一片凌乱,揉杂着水迹,各种衣裳绸带扔的到处都是,似乎在宣告着战况进行得有多么激烈。 在这凌乱不堪的湿润床榻之上,一具修长高挑,肌肤泛着象牙白般的瓷腻光泽,身段恍如上天完美雕琢的女体骑在雄壮结实的男人身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呈外八撇分,洁白的腿肉完全贴蹭在男人的腰胯上,膝盖和修长纤韵,线条匀致的小腿跪在床上,朝天露出粉橘透白,宛如敷了一层蚕膜一般,润如莲瓣绽开的小巧脚底板儿。 丰腴柔美又不泛纤细的腰肢淫浪无比的扭动着,带动着磨盘般的雪臀前后款摆,无毛的肥白蜜穴时而前后吞吐,时而左旋右拧,又突然撑起小腿,撅起大屁股“啪啪啪”的连续拍击。 结实饱满,滚硕挺翘的美乳晃悠起伏,美乳下缘坠着饱胀丰满,却骄傲的挺出一道迷人弧线,乳肉完全不沉迭在胸肋上,让硕大的饱乳几近悬空,无比傲人。 上下跃动起来,犹如揣着两只小白兔般上下晃荡,尖尖的乳房却总是顽强的颤回原型,美的惊人。 而在男儿一侧的身边,亦夹陪着一具充满少女气息,纤秾合度的雪白胴体,两座如绵娇乳贴在男儿胳膊和半边胸膛之上。 雪腻纤柔的小手自上而下抚摸着男人赤裸结实的身体,螓首抬着与年轻男儿的大嘴相贴,樱唇贴蹭着厚唇,舌头相互缠绕,翻蠕搅动,滋滋湿吻得难分难解。 胴体的下方,有着一丛细黑绒毛的蜜处,随着长腿如蛇般扭动,倏而间挤溢出泊泊浓浊的白液,继而粘湿在身下的大红被单上,显然是刚从男人健壮的身躯上下来,被灌了满腔满腹的生命精种。 情欲与淫靡的闷哼、喘息,各种娇吟啼叫交织在了一起。 忽然,年轻男儿也就是萧远主动与明珠公主的樱唇分离,唇舌之间一道液丝拉长,倏倏然牵坠如线。 男儿微微弓起身,双手抓住了曦月妹妹一对饱兔般的丰腴美乳,一边有力的揉搓,感受着无与伦比的弹润饱满,另一边胯间似如打桩般快速上挺了起来。 “啪啪啪啪……” “呜……呀……嗯……啊……” 膣穴周围如同黏浆般的乳色淫水汩汩外溢,连粗壮的杵身都堵不住。 蓦然间,男儿抽出湿淋淋的沾满白色淫浆的杵棒,一个翻身将身上雪白丰腴的胴体压在身下,双手径直将两条雪腿扛起,再用力的向前一压,直至贴乳抵肩,杵身尖端的钝圆龟头则对准了佳人带了几分红肿酥嫩的小穴,一个猛虎挺身,长驱直入! “啊、啊……呜…………好热!呜.......好烫~” 萧曦月一个昂挺,胸前丰硕的玉乳几乎顶到了男儿的嘴巴,当下被毫不客气的一口含了进去,嘴唇抿着怒突的蒂粒,用力的含抿拉长。 “呜~~~” 佳人昂首呻吟出声,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娇鸣。 看的轩辕明珠嗤嗤轻笑不已,直言戏谑着曦月仙子居然也会有如此骚浪的一面。 男人的抽插,公主的调侃,更令仙子感到羞耻难耐,连带着娇躯嫩膣也愈发的敏感起来。 霎时间雪雪的哭腔啼鸣声愈发显的嘹亮起来,让男儿更是激动肏干出一连串的噼啪肉响,肉棒的抽插挥舞甚至带上了一抹残影,搅打的浆水四溅。 床榻悠悠地摇晃着,衬着沾满白浆的粗壮肉棒不停的翻捣抽插,美人儿雪腴丰满的翘臀被砸的噼啪作响,臀肉宛如被一层层大力漾起的雪浪,雪波跌宕着直至纤腰。 大屁股如同被木槌舂打着的糯米糍粑,倏圆倏扁。 被大力拍打之时荡漾出来的的雪浪,几乎让同为女人的明珠公主都看的瞠目结舌。 之前一起淫乱的时候她都是和仙子一起被人大力肏干的存在,故而并未曾仔细观察,如今细细一看之下,始才惊觉仙子果然不亏有其傲然的本钱。 不止是臀圆腰细,就连那紧箍着肉杵的蛤嘴,被连带着拉进扯出,就足以证明仙子的嫩穴是何等的紧致了。 只不过萧曦月的小穴固然紧窄,但随着年岁的增长,以及与老杂役之间性事的增多,比之明珠公主那种将人夹得密不透风,直欲将骨髓都夹酥抽吸出来的还是有着几分不同的。 那肥腻无比的无毛嫩穴、其内里的膣肌绵密无比,带着细微娇韧的嫩肌肉群,仿佛是经过千锤百炼一般,哪怕不刻意的去控制,也会给人一种宾至如归,似浸温泉般的柔腻煨贴感。 不是逼人的紧,更不是毫不着力的松垮,而是如脂膏般丝丝缠绕,完美容纳的绵密纠缠。 让肉棒一插进去,就立马能遭受到无微不至的细腻照顾。 当然,在男儿即将射精之前,鼓胀灼热,硬如磐石般的粗大肉棒飞速打桩深肏之下,无数的嫩肌群仿佛被突然激活了一般死命夹挤而来,蠕触细裹,从极润到极紧,仅仅只是一个刹那的变化,瞬间就将男儿夹的四肢僵硬,头颅高昂。 淋漓的淫蜜如雨后的残留,泊泊顺着雪白的臀沟向下流淌,再被激烈的啪击搅打的如雾飞散,倏而间大棒深插蜜穴,挤出的白浆宛如一道喷泉般滋滋有声。 “啪啪啪啪……!” “噗嗤.....噗滋.....滋唔” “唔嗯~~~呜啊!” 肉击声夹杂着深井打舂一般的呱唧声,连带着萧曦月揪着床单如哭一般的淫叫声,交织成了一首令人听之遐思无比的曲子。 就在这种逐渐白热化的打桩下,蓦然“啪”的一下重击........ 被用力压在螓首两侧的白皙幼嫩的玉足紧紧扳平,玉趾蜷屈,不住痉挛扭动。 接下来是女人带着哭腔的呻吟啼叫。 只是谁也没能听出来,在那看似难耐的啼叫吟哭之中,却隐藏着一丝极其难以发觉的空落感。 就总感觉是仿佛已经达到了极限,却又似乎缺了点什么火候似的。 只是埋藏的极深,莫说是旁观着的公主和急速肏干的萧远,哪怕是深陷情欲的仙子本人,约莫着也是没有察觉,只是翘着趾尖,在男儿凶猛的砸击下难耐的蜷动着。 终于,砸击声猛的拔高至顶点,名贵的金丝灵木搭建的床榻“吱呀”一震。 男儿挣扎着发出一声低吼,随即深深覆臀,整根大肉棒尽根插入蜜穴,抽动着雄躯打着冷战,咬着牙关汹涌爆射! 只是在汹涌爆射的同时,并没有如同内射女帝陛下那般的顶触推拒感传来,这让萧远的心中,蓦然起了一丝淡淡的遗憾。 他,碰不到曦月妹妹的内心哩! 这种意识,让他心中的遗憾感愈发的兴盛,只不过在下一刻,就被汹涌而来的高潮彻底淹没了下去,整个人如同打摆子般,覆在娇腴的胴体上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随着高潮到来的片刻,萧曦月脑海中那种缺了些什么空荡荡的感觉愈发显的清晰,就算被火烫的阳精直直的冲击花心宫口,却总也让她莫名的有着一种——怎么样也不能尽兴的错觉感。 到底是缺了什么呢??? 高潮中的仙子瞳眸迷离,思绪复杂万分。 而男儿一直昂翘着的肉杵也终于微微的酥软了下去…… 翻身喘着粗气躺倒一旁,男儿一手轻轻的揽着高潮中兀自轻颤着的曦月妹妹,一手在潮红片片的娇躯上轻轻抚慰。 忽然之间,萧远感到一阵吐息般的湿热凑到了自己胯间,低头一看,明珠公主正翘着丰臀,斜着身子,轻启着红唇从侧面开始吮吻肉棒。 一边吮吻还一边抬头,红唇娇息兰吐,蓦然挑逗出声。 “喜欢吗?我的.......夫君大人~~!” ........夫君大人!!! 这样新鲜的称呼,配合着明珠脸上泛着一片片酡醉般的酥红,眼神满是水雾的迷离之色,萧远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的拨动了一下,瞬时酥麻一片。 胯下微软的肉杵不受控制般的挛动着再次缓缓起立,可还不等他做出反应,那鲜润姣好的红唇一张,已然有些轻车熟路的将大龟头罩入口中,微微一吸,钝圆的龟菇直入口腔。 吸吮了一会儿,仿佛是学着皇宫藏书中所画的那样,螓首倏然一俯到底,尽根吃下了昂翘着,还夹杂着仙子气息的肉棒。 红唇翻厥着一直吃到根部,香腮微微凹陷,洁白的鹅颈蓦然微微鼓了起来,赫然间竟是来了个深喉,吃的男儿张大着嘴巴一脸的呆滞,僵着身子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般。 明珠公主的俏脸上再现几分迷离之意,眸珠轻眯,脖颈倏而向后一退,唇腮密啜在杵身上微微拉长。 “滋——” 一股让人仿佛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整根肉棒蓦然一紧,有种难以言喻的坠拉感,不仅是马眼如万蚁噬心般的酥麻,甚至连杵根上面的皮肉都隐隐有一种被吸出来错觉感。 这让男儿“嘶”的一声,紧绷着躯体似乎在用力的对抗。 男儿的反应让轩辕明珠的眼眸带上了几分笑意,不由的更加大力,前后起伏了一下螓首,只见被唇瓣吸过的位置,留下了一道十分明显的唇状分界,以此往上都是红通通的。 紧嘬了片刻,香腮蓦然一松,只听“啵”地一声,红唇嘬离,肉棒带着晶亮的口水香涶在空气中颤动。 但这并不能让萧远感到放松,因为就在下一瞬,曦月妹妹竟然也学着,白皙的胴体翻转过来,螓首一低蓦然凑了上来,樱唇翻厥着对准硕粗的肉棒,深深啜入。 萧远用力的迸着呼吸,本就紧张的躯体愈发绷硬的像坨石块了。 仙子刚吸完,公主霎时又接上…… 才轮换两轮,萧远便两股颤颤的在公主娇热的檀口之中射得两眼发昏。 但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在仙子温泉般的樱口之中一点点被吸大,随后明珠公主当先一马骑了上来,微微的一笑间,整个棒身一麻,好似陷入无数鱆触掐绞吮吸之中…… 又是一番抵死的鏖战,汗水、淫蜜、精液、津唾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偶尔夹带哭腔的淫叫,野兽般的喘息,吱吱的床榻晃响。 仿佛要将男儿彻底榨干一般。 ~~~~~~~~~ 与此同时,相隔万万里之外的北域。 龙虎山。 龙虎山最顶端的天师殿中,十一位身着紫色天师袍的老者鱼贯而入,而在最前端宏伟浩大的天师雕像下,一名同样身着紫袍,须发皆白,但却长着一张年轻人脸庞的“老人”站立其下。 待十一位紫袍天师齐齐入殿之后,鹤发童颜的老人才稍稍睁开微阖的眼睑,一双眼中质朴的宛如普通人般,周身的气息也是淳朴的毫无波动之意,仿佛就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然而你若是真这么认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一位乃是龙虎山如今硕果仅存,有着镇山之宝名称,唯一的十二境大天师——张紫尘。 一身修为早已至长生之境,乃是真正的返璞归真,修为内敛,是故从外表上看来就如个普通人一般。 此刻见十一位徒弟徒孙以及子侄后辈进殿纷纷站定后,大天师眼眸开合,年轻化的脸庞上不由显露出一抹悲悯之色。 这些可都是龙虎山当代的支柱啊!!! 内心沉沉一叹,眼光默默的扫过这十一位,最低者都有十一境中阶的后辈们。 眼中的悲伤之意几欲盈出眼眶。 面前的十一人,足以代表着整个龙虎山的实力巅峰,可如今大劫以至,最终又能剩下几位呢........ 想到这里,不由深深的叹息一声,宽大的紫色袖摆微微晃动。 “都安排妥当了吗?” 为首的紫袍天师单手一稽,沉声道:“老师,事情都已经安排下去了。” 说话之人同样须发皆白,只不过修为未至长生,脸上的皱纹褶子覆盖,完全的正常老人之像,只是气息雄浑的宛如星辰大海般,精神矍铄的完全不像一名行将就木的老人。 添为龙虎山这一代的掌教天师,张扶摇一挥拂尘,单手轻捋着长至胸口的白须,老脸上一派坚定之意。 “老师,弟子以吩咐老十二带领着天师府所有的年轻弟子通过法阵传送至龙虎内山,纵使我龙虎山若是毁在这一劫上,也断不会就此绝了传承。” “如此便好。” 大天师悠悠的看向殿外,目光似乎穿过了横梁瓦砾,穿过时间空间,直直的锁定在那一团急速奔来的硕大黑云上。 来吧,六道门的魔崽子们,我老虎山数万年的传承,也不是如同软柿子那般好捏的!!! “就让吾带领你们,给予来犯之敌一个迎头痛击吧!” “弟子等誓死护卫我龙虎山门!!!” “起阵!” 气势浑然的喝声中,一层金色的屏障之山底幽幽升起,眨眼间就将若大的山门整个笼罩了进去。 离龙虎山数万里之外,远远的看去,一团硕大的黑云在空中急速的掠过,看方向正是往北域而去,黑云中,密密麻麻的小点簇拥不堪,若是仔细看去,那分明是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类人生物,在最前方三团散发着浓烈邪恶气息的黑影带领下,一路激飞。 ~~~~~~~ 失落世界,永恒国度。 一位气度非凡,彷若天人一般的女子凌空而立,而其身后正跟着一名佝偻着身子,头顶稀稀拉拉的绺着几缕头发,猥琐狭长的三角眼下是一个大葱头鼻子,此刻正咧着一口大黄牙,眼睛滴溜溜的看着面前丰腴娇美躯体的六旬老汉。 三角眼中不时的闪烁着几缕淫光,也不知道在心中又起了什么猥琐的念头。 似是感受到身后那火辣辣的目光般,天人般的女子回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即转过头去,嘴角噙着一抹凝重,一双纤手缓缓伸出,仿佛带着万钧之力,沉重的让女子额角间都渗出了层层香汗。 “起~~” 纤手仿佛直没入虚空一般,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凛然,陡然呵斥出声:“跟好了,若是你自个落下了,那可就怪不得本座了.........” 随即冷哼一声,语气里仿佛藴涵着数九寒冬里的冰渣子般,让人打从心底里直冒寒气。 “若不是看在清仪的份上,本座真恨不得让你死在这荒凉的地方!” 说着全身猛然冒出炙烈的白光,周身劲气流转,白光几乎刺瞎人眼,让女子看起来仿佛一个耀眼的白球一般,白球藴涵着无与伦比的的威力,从内里散发出来的庞大劲气冲击的四周空间都隐隐扭曲。 随着女子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倏然间她背脊一挺,娇躯紧绷,刹那间天地中的灵气暴涨,两人的前面陡然出现一个金色的灵力漩涡,漩涡旋转的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当旋转即将达到极限时,女人猛然踏脚,娇喝出声,声音清泠威然,犹如金石交鸣。 “给本座开~~~!” 没入虚空中的双手往两边狠狠一撕....... “轰~” 一声爆鸣咋然响起,狂暴的气劲吹的人发丝衣裳猎猎作响,好在有结界护体,否则只怕刚刚这一下就能把老汉直接吹下云头。 爆鸣声中,漩涡的中间陡然被撕出了一个两人高的不规则黑洞,黑洞的边沿宛如触须般摇摆不定,女子不顾狂猛的空间风暴,顶着黑洞边缘一步跨入,还不忘回头招呼。 “快走.......” “啊~~~” 老汉一个惊呼,被气浪吹的东倒西歪,惊恐之下往前直直一扑,好巧不巧的扑倒在女人的脚下,慌乱之下一把抱住女人丰腴的大腿,生死之间都不忘用手摸一下那娇腻润弹的腿肉,感受着弹嫩的触感,整个人宛如挂件般死死的缠在女人身上。 “你~~~” 奇异的触感让女人眉头大皱,然而眼前的黑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让她撑着边缘的双手变得吃力无比,当下顾不得被老汉占了便宜,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急切,下一刻抬腿连带着老汉一起跨进了黑洞之中。 “待出去了本座再好好的收拾你.......” 狂暴的气浪之声也掩藏不了女子那气急败坏的怒音。 (六十二)孕事 公主府,曦月仙子的卧房内,无边的春意几乎填满了整个房间,男女之间的情意浓郁的如胶似漆,男子的喘息,女子的娇吟,交织成了一首让人闻之无比沉迷的靡靡之曲。 而在皇宫深殿内~ 一处隐蔽的密室之中~ 女帝轩辕雅伫立在密室的一面墙壁旁,看上去似乎在注视着些什么。 整面墙壁雪白无比,毫无瑕疵,但也不是用什么贵重的材料所砌,就只是普通人家家里所用的常规建材而已。 而密室整体上修建的也是朴实无华,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之物,与这豪华的皇室深宫比起来,有着一种出人意料的格格不入感。 微微的抬着头,女帝陛下的身姿站的无比端直,可就算如此,被华贵的紫黑色龙袍下所包裹着的娇躯,也掩饰不住那隐隐若现的优美身段,曲线玲珑浮突,肌肤娇腴雪白,在布料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平白的惹人遐思。 而此刻的女帝陛下站在墙边,目光正直直的盯着墙上的一副画像,流墨般的长发在头顶扎了一个高髻,用一根金色的簪子随意的固定住,精致而不失端庄的俏脸上挂着一抹病态般的红潮,眼角点着微微斜飞的眼影,带动着整双眼睛看起来更显的威严而有气势,只是此刻狭长的丹凤眼中所闪烁出来神色......... 有激动,有怀念,还有痛恨~~~然而更多的却是带着幸灾乐祸般的讥笑之色。 画像中所展露出来的图案是一名中年的儒雅男子,纵使看上去有点上了年纪,可也能看出那英俊的面容轮廓,想必在年轻时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青年俊才,男子从面相上看倒是与明珠公主有着七八份的相似,如此一来,男子的身份倒是也不难猜了。 没错,画像中的男子正是九公主轩辕明珠的生父,也是女帝轩辕雅此生......到目前为止唯一真正爱过的男子。 原本两人之间也算的上是一对神仙眷侣,甚至为了他,轩辕雅更是遣散了整个后宫,因为在女帝陛下的设想中,有着无限资源的二人,纵使在修炼资质上有所欠缺,达不到那以肉身突破至十二境的长生境界,但起码也能一起飞升仙界,达成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不老,从此相知相伴,双宿双飞,过上真正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活日子。 原本二人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可世上之事不如意者十之有九,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刻有着各种各样的意外出现......... 当仙界因为某些原因被启明仙帝打的崩塌碎裂,从而彻底断了飞升通道的消息传出后,整片天地都沸腾了,世界上舆论纷纷,有谴责的,有支持的,但也有抱着无所谓态度的,这一切的种种,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彼时的仙界,早已失去了它一开始被创建时的初心了。 而启明仙帝也是个硬气人物,在断了飞升仙界的通道后,为了防止有些不甘心的人铤而走险,自甘堕落,继而再次挥剑,一剑斩断了鬼门关,同时也堵死了有些人欲入魔道从而达到长生得目的。 而轩辕雅和明珠公主的父亲,也就是那时候......... 一开始仙界蹦碎,飞升无望的消息传来,二人除了沮丧外到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可人心易动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时间一长,明珠公主的生父就动了另一种本不该有的心思.......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抛弃了女帝陛下和他们的儿女们,选择了一名一直勾引着他的六道门妖女,自甘堕落的陷入魔道,妄想进入幽冥界从而实现他的长生之梦。 只可惜造化弄人,不止没能入得了幽冥,达到他那长生的梦想,更是在启明仙帝剑斩鬼门关的时候,恰恰好的撞在了枪口上,与那名六道门的妖女双双陨命。 当消息传回来的时候,轩辕雅坐在金銮殿上当着群臣的面畅怀大笑,只是笑着笑着,最终却哽咽着无语凝噎。 而这也是女帝陛下唯一 一次在众人的面前失态,自那以后,这位女帝陛下的手腕变的愈发铁血起来。 这一切的一切,也只能让人叹息着摇摇头,顺便说上一句:情之一字,害人匪浅,造化弄人,莫不如是! 事情过去了良久,而时间是一剂能疗愈一切的良药,如今的女帝陛下站在画像旁,眼神从一开始的复杂难明到最后变的古井无波,整个人的气息也缓缓平复下来,脸上的红潮逐渐散去,随即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僵硬却又恍如释怀般的莫名笑意,转身缓缓朝着密室大门走去........ 脚步声沙沙作响,挺直的腰背带着一种坚定的近乎于决绝的姿态,似乎在和以往的自己做一个最后的告别。 曾经的女帝陛下以为她和他能够变成一对生生世世的恩爱伴侣,可最终的结果却并未能如她所想的那般美好.......... 当长生的梦想破碎,才恍然的发觉,所谓的恩爱两不离,生死永相随,那也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罢了! 如今........~呵! 既然你有你的选择,那么我,也将会有我的选择。 那个曾经最爱的人啊,就让他随风散去吧~!!! 毕竟,世界还没有走到尽头,而她,也并不是就没有了选择,而恰恰的是,如今的女帝陛下,似乎已有了更好的选择........ 男女之情也好,肉欲之欢也罢,总归是.......有了新的开始!!! 当密室大门嘎然关上的瞬间,轩辕雅背对着画像,眼中的光芒闪烁着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璀璨无比,身躯微微停顿的刹那,嘴角噙着的笑意蓦然扩散,笑意弥漫了整张绝美的脸盘,整个人霎时变的神采飞扬起来,随后她轻抬皓腕,缓缓的打了个响指,挂在墙上的画像陡然间无风自燃,瞬息化为点点灰烬散去,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 雷鸣大陆,十万大山。 茂密的原始森林中,一处蜿蜒曲折的洞窟内,火焰映射出来的光芒若隐若现,时不时的还传出阵阵粗暴的猛兽吼叫声,叫声急促而又狂躁,隐隐的还夹杂着一种极其亢奋的意思,仿佛失去控制般的,在进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事情。 狂躁的兽吼中还时不时的夹杂了几声让人听了就会产生无限遐想的女子娇吟声。 声音娇娇柔柔的,仿佛撒娇一般,偶尔又会迸出几声难以自制的尖呼声,气息异常急促,好似下一刻就要断气般,又仿佛是被迫压着,不由自主的被人从身体的最深处挤压出来的一般。 楚清仪被迫摆成了一个弯曲的姿势被压在了洞窟的石壁上,高昂着螓首,精致的小脸上潮红砣醉,美眸微微眯张,眸底满是难耐的迷蒙水光,小嘴时不时的张歙几下,偶尔的一个大力冲击就会迫使着她张大了嘴唇,如同渴水的鱼儿般,喘出如兰吐息时更是被冲挤着,耷拉着小舌头溢出黏丝丝的湿闷娇吟。 雪白的鹅颈尽力昂伸,双手紧扶着墙壁,一对雪白的大奶子从被撕的破烂不堪的衣裳中漏了出来,粉艳艳的乳头胀的如同成人的尾指般大小,连带着整个乳晕几乎都胀大了一圈,随着身后的大力冲撞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嫩红色的线痕,饱缀的奶肉如同泡发的雪面般,被甩的噼啪作响,更有着乳白色的浆液被甩弄着从乳头飞溅出来,星星点点的将整个洞窟都染上了一层乳脂的芬芳。 浑圆的臀部被迫压的高高翘起,连带着纤细的腰身被有力的压弯,深深的凹成了一个极致的下腰形态,双腿穿着一双黑色的长筒靴子,踩在坚硬的石头地面上,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完美的后入姿势,随着身后的大力冲击,一下一下将石头地面蹬的嘎吱作响。 纤细的腰身下面,破烂的衣裳遮不住而露出的平坦小腹上,随着冲撞不时会出现一条棍状的隆凸起伏,看上去异常骇人,却又让人打从心底里发酥发麻,几乎站不住脚根。 作为圣兽,小白虎几乎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和体力,伴随着一人一兽的相处日久,这样的人兽交媾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常态,而楚清仪也从一开始的难以适应到最后的慢慢迷失,同时也在这充满不伦感的人兽交媾中得到了难以想象的莫大好处。 这段时间,小白虎驮着她几乎踏遍了整个十万大山,什么天才地宝,神技秘术,遗迹传承几乎尽归于楚清仪的手中,再加上来自于圣兽浓密生机的频繁灌溉,楚清仪的修为如同坐了火箭般节节高升,才刚渡过十一境的天劫没多久,现在就已经是十一境高阶的修为了。 而作为利益既得者的楚清仪,所要付出的就只有简单的两点........ 白天小白虎驮着她,而晚上,则由她驮着小白虎。 在这种圣兽自带的浓郁生机调和下,也让她的境界变的扎实无比,完全没有那种因快速提升所带来的境界不稳而产生的各种弊端。 一人一虎互惠互利,一路奔波一路香艳,但楚清仪得来的好处,却是实打实的无可挑剔。 洞窟内,随着女子压抑不住的尖声呼叫和一声比一声大的兽吼声,如同潮汐一般越涌越高,直至最后尖叫声和兽吼声几乎连成了一片,仿佛骤雨击地,似乎是进入了某个最为紧要的关头一般,好一会儿后才慢慢的平息下来.......... 激情过后,楚清仪满身疲惫的趴在小白虎布满软毛的身上,脸上的神情带着一种欢好后的虚软靥足感,整个人软的如同没了骨头般显的昏昏欲睡,毕竟以人类之躯承欢与白虎身下,绕是楚清仪修为高深,那也只能是勉强抗住而已,而这,还只是幼年期的圣兽白虎。 一人一虎卧在一块,小白虎也发出满足般的低低砸吧声,时不时的用毛茸茸的头颅蹭一下女人雪白娇柔的身躯,气氛慵懒的看上去竟然有着一抹莫名的和谐感。 就在这种慵懒靥足的氛围中,楚清仪纤细的皓腕上所带着的师门传讯玉镯突然疯狂显烁起来,一开始就是刺目的红色,到了最后,急促显烁的红芒已然变成了紫色......... 紫色??? ........... 迷茫的眼睛有着一刹那的失距,陡然间整个人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激灵起来,一瞬间的清醒,脑海中的困意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紫色代表着最高等级的通讯信号,这意味着师门是在最为紧急的情况下才发出来的讯息,一时间楚清仪整个人都变的紧张起来,小脸上满是焦急之意,神识匆忙的探入通讯玉镯,霎时铺天盖地的讯息汹涌而来。 发来的信息有同门师兄师姐的,也有宗门长辈的,一条一条,用的都是最为紧急的红色通讯。 从最开始的“宗门有变,速归”到了最后一条,也就是最近的那一条大紫色的讯息。 “危,勿回!!!” 这条大紫色的讯息让楚清仪的心陡然高高抬了起来,从这一条信息上面来看,估摸着宗门是发生了异常重大的危机事件,严重到让所有外出的龙虎弟子都不要回宗的那种。 这意味着........ 能发出这种让外出宗门弟子勿回的消息,那足以证明龙虎山无疑是遭受了无法挽回的重大危机,严重到足以绝种灭宗的那种,才会让外出的弟子不要回宗。 若是宗门真的被毁,那么他们这些在外的龙虎弟子,就将是龙虎山数万年传承下来的唯一香火根苗了。 这让楚清仪心中又是惶恐又是惊怒,她不明白那个养育了她十数年的宗门到底遭受了怎样的危机,才会发出这种让他们这些外出弟子勿回,而不是回宗救援的讯息。 而同时宗门内的那些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以及那些看着她长大的长老天师们,现在又怎么样了.......... 越想越让她惊悸难安,打小自龙虎山长大,深受宗门栽培的她,实在是做不出那种在宗门危机关头,选择袖手旁观,甚至苟延残喘的事情。 再大的事情,无非是一死而已....... 最终她咬咬牙,做出了一个违背宗门讯息的决定,掏出了宗门给她用来远程赶路的楼船,带着白虎,一路风驰电掣的朝着龙虎山而去。 不管怎样,以她现在的实力,怎么样也能为师门尽一份力了! ~~~~~~~~~~ 轩辕皇朝,公主府。 大清早的,就有一辆六架马车停在了公主府那豪华的大门前,门口的两只大石狮子如同卫兵一般杵立两旁,而守门的兵丁见及来访者乘坐的是辆六架马车,当下心神一凛,不敢大意的连忙进府禀报。 自古以来天子架八马,皇室子弟以及亲王者架六,士大夫架四,而普通民众出行最多只能架驭双马,如今停在公主府门前的是辆六架大马车,不是亲王那就是皇室子弟了,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他们这几个小小的看门兵丁所有招惹得起的。 何况看那马车的纹饰,显然非自家皇室中人,一个眼瞎,那所造成的后果,将会是十分严重的外交事件。 是故当来人秉明身份后,守门的兵丁更是不敢大意,一个个站的笔直,除了一个极有眼色的进去禀报外,其余的都站的整整齐齐,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府内,冬草很快就接到了来自前门的通报,兹事体大她迅速的找到了大管家碧荷,说明了大门外有贵客来访的消息........ 离大婚那晚在浴室里的荒唐已经过去了一个整天,望着冬草与自己同出一辙手扶腰身的动作,碧荷轻轻的咬了咬红唇,眼中陡然弥漫出了一层水光,伸了伸酸软的腰肢,脸上爬过一抹羞涩的红晕时,与冬草对视着,不约而同的双双笑出了声。 有时候也确实不得不佩服那老东西,看着年纪大,人也长的丑陋猥琐,可人家就是能凭着那一身的“硬”功夫,在公主府里混的风生水起,如鱼得水。 就那一身强悍的性能力,以及胯下的那根非人大屌,但凡是和他做过一次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是念念不忘的,这不都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公主和仙子怎么样先不说,就她们四个小侍女到现在都还腿软着呢,春梅和夏竹两个更是到现在都还没怎么下床。 老男人的实力足见一斑。 心中带着一抹难言的羞涩之意,手指下意识揉着酸软的腰肢,听了冬草的来意,碧荷细细的叮嘱,让她先把来客引进府内,好生的招待着,随后她就进了内院去找公主秉报。 作为公主府的大管家,每日里对明珠公主的行踪自是了如指掌,因此当仙子的卧房中,三人还在你侬我侬的时候,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公主殿下,您起了吗?” “大庆的白雪殿下来访,说是有事情相商。” 碧荷的声音打断了两女正在服侍萧远穿衣的动作,三人相顾一眼,手中的动作顿时一停,男儿宽阔温和的手掌轻抚着二女黑亮的发丝,眼中的柔情蜜意几乎能渗出水来。 “你们先去处理事情吧,衣服我自己来就行。” 轩辕明珠闻言到也没有矫情,只是风情万种的睨了男儿一眼,随即拉着萧曦月嘻嘻笑着出了房门。 ~~~~~~~~~ 接见完了祈白雪,时间已经是中午往后了,三女在容颜气质这一块完全是各竖一帜,谁也不输于谁。 曦月仙子是淡雅如天人般又透着一丝温和善良,明珠公主天真娇俏中又透着一丝与生俱来的高贵感,而祈白雪,则完全是清冷中又夹杂着一份高傲决然,如同傲立雪山的青松,任他风雪交加,我自巍然不动。 因此不管是从哪一个方面来看,三女都是天下间一等一的绝色尤物,聚在一起宛如春兰秋菊,各胜擅长,美不胜收。 而同样的,身为美人,三人之间也是生起了一种美人之间惺惺相惜的感觉来。 气氛异常融洽的相携着出门,显然是商谈的不错,轩辕明珠更是拉着祈白雪柔腻的小手,娇俏的小脸蛋上满是坚定的说道:“白雪姐姐请放宽心,本公主届时必然会出兵相助,曦月也会亲身赴往,助姐姐拿下整个大庆。” “如此,白雪就先谢过公主殿下与曦月仙子了。” 再三的感谢,祈白雪柔柔施礼,通身的感激姿态,只是清冷霜绝的小脸上虽带着几分诚挚的笑意,可眼底的深处却透露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疲惫之意,显然这位贵为天之娇女的皇女殿下,其内心的煎熬远远不像她表面上所展露出来的云淡风轻。 这一切都被仙子和公主看在了眼中,两人纷纷对视一眼,不过谁也没有出言发问。 公主府大门外,祈白雪轻抚着小腹浅浅一礼,一向淡漠的语气也难掩其中的激动之意。 “白雪此番回去,就静待仙子与公主殿下的佳音了。” “对于二位此次愿意向白雪伸出援助之手,白雪此生永世难忘,待届时尘埃落定,必不会让仙子与公主殿下失望。” 再次轻轻一礼,示意二女勿要再送,随即双手下意识的轻叠在小腹上,袅袅婷婷的走向那架豪华马车,在侍从的簇拥下从容离去。 其中一位长的肥肥胖胖,瞪着一双老炮眼的侍从眼睛发亮的看了一眼曦月仙子与明珠公主,似乎被二女的容貌所摄,当目光落在仙子身上时,蓦然而起的危机感让他心中一跳,随即在仙子下意识看过来的目光中紧紧的低下了头,一颗小心脏七上八下跳的如同擂鼓一般。 好险,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引发了对方的警惕之心........ 不得不说这位仙子的实力果然雄厚无比,然而心下里虽是紧张,可那张痴肥的脸上,翻厚的嘴角却是泛起了一丝不经意的奇怪笑容。 只是一眼,居然让他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嘿,这位曦月仙子居然.......... 这可就太有意思了!!! 目视着马车的远去,轩辕明珠却不由看的暗暗皱眉,不知道怎么的,她总觉得在这位白雪皇女的身上,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具体怎样的感觉却又让人谈不上来,只得是蹙着柳眉带了几分疑惑的心思返回了公主府。 公主府内~ 宽阔的院落里,由于是春天,公主府里花团锦簇,各种名贵的奇花异草争奇斗艳,争相开放。 曦月仙子如今也算是公主府的女主人之一,所住的院子自然是最好的,也是最大的,院内各种珍奇的花卉更是看的人眼花缭乱。 院子里用灵玉装砌而成的小圆桌子上摆着几盘灵果小吃,萧曦月与李仙仙分坐两旁。 难得惬意的午后休闲时光,仙子卧在宽敞的雕花躺椅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李仙仙聊着天。 娇躯慵懒斜伸,姣好的身段曲线在月白色的袍服下若隐若现,精致的小脸上一派惬意的满足之意,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懒懒蜷卧着的小猫儿,高贵优雅,美艳绝伦,把个站在一旁假借伺候之名的老杂役是看的眼冒精光,口水更是止不住的连连吞咽,恨不得直接化身成狼,直直的扑将上去。 只可惜妖女在旁,让他不敢肆意妄动。 可绕是如此,也让他过足了眼瘾。 绝美的仙子,线条优雅娇媚的身段,慵懒的如同猫儿一般的神情,是与往日里清冷的气场完全不同的仙子,在这种充满反差感的美色诱惑下,老杂役胯下那根粗壮的大屌,在裤裆布帛的束缚下也忍不住铮然弹起,在裆部撑出了鼓鼓囊囊的一团。 两女的心神都没在老男人的身上,自然是没发现这猥琐的一幕,因而也让老杂役的眼神变的愈发大胆起来,几乎用眼神直接将仙子扒了个精光,来回的视奸了无数遍。 在老男人肆意的偷瞄下,只听的李仙仙略带了几分迟疑的声音说道:“师姐,你.......往后真要去那什么劳什子的大庆,助那祈白雪拿下大庆皇位吗?” “唔~” 萧曦月轻轻的点头,玉指纤纤,姿态无比优雅的捻了一粒梅子送进口中,两瓣娇弹红唇间梅爆浆迸的场景让老杂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同时酸甜的汁水也让仙子吃的眉眼弯弯,整个人都显得心情极好的样子。 “同为女人,我能感受到她那种充满焦虑和绝望的无助感,若是可以,帮一帮也是无妨。” 说话中,萧曦月的脑海中再次映出了那张纵使深陷囫囵,亦透着几分不屈的清丽小脸来,那种虽然因为某种限制而不得不屈服与现状,却又透露着无畏隐忍,伺机反抗的傲然心性......... 哪怕是暂时的沦陷,但也绝不会低下那高昂着的头颅!!! 这无疑是一个骄傲到了极致的女子。 也正是萧曦月最欣赏的性子! 也是她最羡慕的东西!! 幼时师傅的宠溺与教导,让萧曦月打小就养成了清冷若月的淡漠性子,同时也造就了她不谙世事,善良到近乎柔弱的性格,而这种性格说起来好听,其实本质上就是一种绵软懦弱,因而当萧曦月在看到祈白雪的第一眼时,除了被对方的容颜气质所吸引外,也看到了对方身上那种拥有的,而她自己却缺失的东西。 那种如野草般的坚韧,翠竹一般的高傲不屈........ 正是她所缺少的,所羡慕的。 是故,当祈白雪伸出那双求援的双手时,萧曦月也同样的,伸出了自己的援助之手。 如同冥冥之中所感,帮她,亦是在帮自己! 谈话到了这里,一时间变的沉默起来,直至李仙仙伸手提着茶壶倒茶时,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当下柳眉一竖,对着一旁站着的老杂役没好气的喝道:“杵什么呢,没看到茶壶都空了?” “一天天的,说的倒是好听,说什么伺候师姐,结果呢,就这?” 对于被老男人反杀一记,李仙仙心中始终是难以释怀,一有机会就对老东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而老杂役虽然不满李仙仙的态度,但碍于仙子在旁,也只是怒瞪了妖女一眼,默默的拿着茶壶退了下去。 “呸,老东西,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一天天的尽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了........” “师妹........” 仙子略一迟疑,终是轻声的说道:“你.......莫要总是如此.......” 毕竟老杂役跟了她们这么多年,多少总归是有点情分在的。 师姐的未尽之意李仙仙自然明白,只不过她就是看老男人不爽,当下狠狠的啐了几口,又卧回到了躺椅中去。 稍倾,带了几分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老杂役去而复返,一手拧着茶壶,一手却提了个食盒,还未到跟前,带了几分邀功般的嗓音远远传来。 “嘿,仙子可真是赶巧了,府里的厨房刚好炖了灵禽药膳,老奴知晓仙子喜欢,特意给您拿了点来。” 说着一个跨步上前,眼睛隐晦的在仙子鼓鼓囊囊的胸前扫了一下,随即伸手将食盒摆放在圆桌上,轻轻的揭开盒盖,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好香啊!!!” 李仙仙垂涎的口水声刚刚响起,而萧曦月却不知怎地突然脸色一变。 以往印象中喜欢的食物香气此刻却变的异常难闻,而这种难闻在老杂役用碗勺打盛里面的汤水时瞬间达到了顶峰,一时间难受的萧曦月整个小脸都变了颜色,被气味一刺激,胸腹中陡然蜂拥而起的恶心之感让她措不及防的,按着胸口趴在椅边大声的干呕起来。 “呕~~~唔~~~~”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老杂役霎时手足无措起来,盛汤的手都僵住了,手中的勺子一时不知道是放还是不放,李仙仙更是一个跨步就到了师姐的身边,一边轻拍着师姐的美背一边满脸关切的轻声道:“师姐.....师姐.......” “你没事吧~~~?” ........ “师姐这是怎么了?” 最后这一句话是对着老杂役问的。 而老杂役更是一脸的无辜,手中的汤勺一摊,表示他也不清楚。 “师姐?师姐?” “唔~~~我没事........” 萧曦月干呕了一会,挥手表示自己没事,谁知道匍一开口,又是一阵腥味传来,当下唔的一声再次干呕起来,吓得李仙仙连倒几大杯茶水给她漱口,好半响后,萧曦月才艰难的抬手指着桌上那打开的食盒,一脸的难受。 李仙仙会意,然而脸上的神色却变的有点不可思议起来,在她看来,那食盒里的药膳散发出来的味道分明是清香无比,怎么到了师姐这里.......然而下一回合师姐又开始大声干呕起来,一边呕还一边用手指着食盒,呕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哦....哦.....哦......我明白了......喂,老东西,还不快把这东西拿下去,顺便再打盆水来。” 老杂役也是惶恐万分,人生中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手脚都紧张的几乎没地方放了。 在他心中强横无比的仙子此刻脆弱的如同一个普通人般,仅仅因为一个食盒,就变的这般花容失色的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在听到李仙仙的吩咐时也顾不得计较她的语气难听了,合上盖子提着食盒一溜烟的就跑了下去。 直到老杂役提着食盒跑远,没了气味来源,萧曦月才捂着胸口好受了些,艰难的喘了口气,抬头就对上了自家师妹担心关切的眼神,遂笑了笑道:“师妹,我没事,许是最近肠胃不好吧?” 然而李仙仙的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大浪。 肠胃不好??? 师姐或许是单纯的不懂,将这一切归类与肠胃不好,可阅历深厚的她又怎会不明白........ 已然是仙人之躯的师姐又怎会出现如同凡人一般的肠胃不好? 不说其他的,以师姐现在的修为,身躯早已是万毒不侵之体,别说什么生病不适之类的,哪怕是天下间所有的毒物都加在一起,也不会给师姐带来任何的不良影响........ 更何况是区区的肠胃不好......~! 有时候的事情只是被一层薄膜给遮住了,可一旦捅开那层膜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变的有迹可循起来。 无端的干呕,再联想到最近师姐的口味突然变的嗜酸起来,想到这里,李仙仙的眼光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桌上只剩下一半的梅子,随即又放回师姐身上。 而师姐身上所呈现出来的慵懒无力的娇弱模样则再次印证了她脑海中的那个猜想。 心思一时变的震撼而又莫名的不敢相信,眼中的光芒陡地变的十分炙热,透出了一股浓烈的不可置信感,这种浓烈的目光强到连萧曦月都感受到了,当下捂着胸口反过来一脸关心道:“师妹,你也........没事吧?” 看着师姐带了几分苍白的面容,李仙仙心中的那个猜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朗,一瞬间让她的脸也如同师姐一般变的苍白起来。 不会吧,师姐她真的不会吧.........!!! 可种种迹象都完全符合了那个猜想,十有八九的事情,就算让人想要反驳都无从谈起......... 艰难的呼吸让李仙仙觉得是将空气直接从自己的肺腔子里用力挤出来似的,她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变的干涩无比,可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师姐,你.......你不会是.......是有了吧?” “有了?” 萧曦月一脸的疑惑,看看李仙仙,又指了指自己,反问道:“有了?什么有了?” 茫然的仙子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瞥及师妹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小腹时,冰雪聪明的仙子一怔,陡然间反应过来,心中顿时咯噔一声,霎时间脑海变的一片空白,一整个人都变的恍惚迷茫起来。 恍恍惚惚中,仙子一脸的苍白之色,眼中的神色变的极其的,难以置信般的,死死的盯着自己那笼罩在月白袍服下的平坦小腹。 嘴唇嗫嚅着,犹自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指尖颤抖着轻轻抚在了小腹上。 有了?是什么有了?? 是......自己,怀孕了吗??? 这一意识让萧曦月的小脸愈发苍白了几分........ 尽管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可关于这方面的听说却早已是耳熟能详了,结合着自己身上的种种异常,几乎都符合怀孕的症状了。 怀着巨大的,不知名的震撼情绪,仙子被这个几乎是必然的结果给震的外焦里嫩,下意识的运起灵力,用那庞大的神识在自己身上探查起来,待神识转移至腹部时,那看似微弱,却茁壮成长的生命气息让一向清雅淡然的仙子猛的一怔,随即整个人都呆住了。 脑海中空茫芒的一片,只剩下了一个思绪在反复的回荡着。 自己是真的.......怀了孩子,有了身孕!!! 脸上的表情变的怔然麻木,一时间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般....... 而师姐的表现,也印证了李仙仙心中的那个猜想,一时之间,就连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是小心翼翼的在一旁陪护着。 院落里一时之间变的寂静无比,宛若落针可闻,几乎连时间都静止了般。 仙子呆若木鸡,而李仙仙则小心翼翼。 “师姐........?” 轻轻的呼唤,然而仙子依旧怔怔的卧在躺椅里,似乎还在消化着这个看似不可能,却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而对于这一幕,李仙仙的心中其实一直都有个预感——师姐被肏大肚子,真的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虽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以师姐这般的绝世之姿,除非一辈子都不沾染男人,但凡沾染上,就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忍的住的,要知道师姐可是有着第一人之称、在容颜与实力上更是有着冠绝天下之名的曦月仙子啊,而能搞大仙子的肚皮儿,但凡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几乎没有能抗拒得了的。 这一点从不管是老东西,还是杨七,都是拼了命般的也要往师姐肚子里射的那股狠劲儿就能看的出来。 而师姐不止沾染了男人,甚至还接连沾上了三个,尤其是老东西,那强悍的性能力,以及那几乎能将人肚子都撑破的浓浊精种,换做是个普通女人,这会只怕都不知道已经生到第几胎了。 而一想到老杂役,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孩子的父亲........ 这让李仙仙陡然心烦气躁起来! 因为关于师姐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其实已经是十分的明显了。 孕吐反应一般出现在妊娠的一个半月至两个月之间,而在这段时间里,师姐身边缠着的男人就只有那该死的老东西一个,杨七不管是之前还是大婚的那天晚上,从时间上来说都是对不上的,萧远更是只有昨晚,而除了这些,在其他的时间里,师姐几乎都是被老东西死缠烂打的霸占着。 如此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已然是十分的清楚确定了。 想到那个猥琐的老男人,李仙仙心中就是一阵阵的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感让她四处寻摸着,期盼着能找到老东西,将他拖过来暴打一顿。 一个半截都快要入土的老东西,他何德何能的能搞大师姐的肚子?? 心里想着,心中的怒火却是愈发的旺了,好在老杂役这回不在,不然的话,非得揍的他满地找牙不可。 “唔.....吸气......呼气........” 李仙仙好半响才平复了心中的怒火,下一刻转变为小心翼翼的轻声唤道:“师姐?师姐?” 而仙子也不亏是仙子,经过一系列的红尘洗练,与三个男人之间的摸爬滚打,萧曦月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了,在李仙仙的呼唤中回过神来,虽说脸上犹带了几分苍白,素白的手指下意识的抚上小腹,眼中的神情更是复杂难言,但也没有刚刚的那种失魂落魄感了。 “师姐,那这个孩子???” 李仙仙下意识的做了一个抓握的手势,意思在问是要不要拿掉。 虽说天道不允许修行者随意的残害未出世的生命,但只要她想,办法也总是有的,区别就在于付出的代价是高还是低罢了,而为了师姐,她李仙仙也不是舍不出这一身的道行。 虽然打内心里,她并不赞成师姐拿掉这个孩子,可师姐若是心意已决,那她........一切为了师姐!!! “这个孩子.........” 细碎如银的贝齿轻碾着红唇,指尖搭在平坦的小腹上无意识的徐徐游走,仙子的目光望着院外碧蓝的天空,眼神一时间变的幽深无比。 而恰恰是孩子两个字,让跨进门槛的老杂役听了个正着,手中下意识的一松,“哐啷”一声,端着的水盆和拧着的茶壶直直的掉在了地上,泼出来的水花打湿了整个门槛路面。 (六十三)孕事二 “哐啷”的响声让沉浸在某种情绪中的两女齐齐一惊,萧曦月更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在潜意识中,她并不希望自己孕胎的事情被别人知晓,何况这个孩子也并不是她所期盼到来的,甚至乎可以说的上是一个错误。 待见到来人是老杂役时,仙子私下里的心情虽然复杂无比,可那种被别人知晓的紧张感,却在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然悄悄的消散一空。 站在门口的老杂役整个人好似是傻了一般,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了出了问题,产生了幻听,直至看见仙子和妖女齐齐直视着自己,尤其是李仙仙那副欲要择人而噬的愤怒表情时,让他心中一震,整个人就像是陷入了梦幻中一般。 眼中的不真实感侵袭着他的脑子,直到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疼痛的真实感让老杂役怪叫一声,同手同脚的,一路连滚带爬的奔了过来,路上甚至因为动作不协调还摔了一跤,最后一个丝滑的下跪在了仙子的脚下,伸手就抱住了月白长裙下的腴润大腿。 “仙子啊~~~” 老杂役抱着仙子的大腿,一整个人都在颤抖,枯树般的老脸上耸拉起来的褶子肉都激动的哆嗦着乱抖,惊愕、狂喜,以及还有一点点的得意之色都在这张老脸上交相映织,精彩纷呈的仿佛搅合成了一个大染罐似的。 “仙子,仙子........” 抱着大腿,老杂役激动的连连呼唤,要是以往的他肯定会趁机的揩油偷摸几下,可现在的老杂役满心满眼的都被孩子这两个字眼给占据住了,激动狂喜之下,别说摸了,整个人都变的语无伦次起来。 “孩子,是孩子吗???” “仙子,仙子,老奴.....哈....老奴.....” “是真的吗?仙子?仙子?” “这一切是真的吗?仙子???” 一连数声仙子,足以代表老杂役的心情,激动狂喜的神情,语无伦次的絮絮叨叨,披散着的苍白头发,让老杂役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疯疯癫癫的疯婆子般,而一直得不到仙子回应的他死抱着大腿不撒手,直至终于将自己心中的激狂情绪散发的七七七八时,始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仙子的眼中满是渴望、希翼、激动、欣喜以及一丝掩藏不住的得意。 (P站首发) “仙子,是真的吗?您有孩子了?” 老杂役一再小心翼翼的求证着。 语气卑微中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要知道面前的这位,可是九天十地,天上天下,仅此一位的曦月仙子,整个三界六道都大名鼎鼎,而多年的期盼,突然间就这么华丽丽的实现了,得尝所愿的巨大满足感让老杂役一度的产生了一种做梦般的,严重的不真实感,心怕下一瞬醒过来时,却是南柯一梦。 那样的话,只怕是比让他去死还要难受。 为此他一再地小心翼翼的求证着。 “仙子,那......孩子......孩子是........是老奴的吗?” 卑微的语气,渴求的眼神,一再压抑的面部表情。 天知道老杂役是压抑着多大的情绪,才能维持着小心翼翼的表情问出这句话的。 导致他整个人都因为强自压抑,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手脚仿佛打摆子一般的抖个不停,脸上的褶子更是一层叠着一层,仿佛不受控制般的蠕动痉挛。 一瞬间,整个额头上就布满了淋漓的汗珠。 可就算如此,老杂役依旧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仙子,就算汗水浸入了眼眶,依旧不舍的眨一下眼,瞳孔里满是渴望,哆嗦着嘴唇,迫切的想知道一个答案。 萧曦月的心中同样是五味杂陈,手指无意识的在小腹上轻轻抚游,眼光幽幽,朱唇轻启,却欲言又止。 对于老杂役的问题,一向清冷淡然,从容不迫的仙子破天荒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了。 善良矜傲的本性让她不屑于说谎,可若要照实回答....... 仙子委实是有点难以启齿了!!! 可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尤其是仙子那幽幽的目光看过来时,眼中的幽怨意味让老杂役陡然裂开大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从一开始的激动小声,变成了后面的猖獗大笑,老杂役整个人都变的癫狂起来。 笑声中饱含着激动、欣喜、夙愿的尝的满足,以及到了后来再也掩饰不住的猖狂得意感,一切的一切,让老杂役仿佛站在了人生的最巅峰,如同一个王者站在那至高无上的峰顶,俯视着下面的一群土鸡瓦狗。 这个时候的老杂役甚至很想大吼一声——还有谁!!! 还有谁能像他李明云一般,不止占有了仙子的第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在仙子那娇润的玉体上连连达伐,将浓浊的精种灌满仙子的宫房,将仙子肏的高潮连连,喷水如注,如今更是肏大了仙子的肚皮儿,将高高在上的曦月仙子,彻底的拉进了泥潭污秽之中....... 想起初见时仙子那清冷高贵的身影,所有人都将其奉为月宫谪仙的痴迷之情,可如今呢....... 还不是被他一个低贱的老杂役给搞大了肚皮儿! “哈哈哈哈哈.........” 得意猖獗的笑声在小院里回响飘荡,老杂役紧抱着仙子的大腿,整个人仿佛一只大马猴般死黏着不放,又仿佛一只丑陋的老癞蛤蟆,终于吃到了他生生念念的天鹅肉般,老脸不停的在仙子修长的大腿上蹭来蹭去,贴着修长笔直的美腿,这个时候他才有心情去感受那衣服下面丰腴娇润的肉体。 火热的触感让萧曦月颤了颤.........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真的因为孕胎的缘故,萧曦月感觉到自己仿佛变的更加敏感了。 轻轻的一碰,就能引发一连串的酥麻悸动。 “你......放手.......” 仙子带着颤意的娇叱隐隐传来。 “仙子啊........” 抱着大腿再次用力的蹭了蹭,老杂役站起身来,一双吊皮老眼死死的盯着仙子用小手轻抚着的小腹,枯老的脸褶子笑的宛如一朵即将凋谢的菊花般,而欣喜激动的背后,更是那掩藏不住的隐隐得意。 嘿,仙子怀了他的娃儿了哩........ 九天之上的曦月仙子,真个怀了他这么个低贱老杂役的娃儿哩!!! 嘿嘿嘿........ 一再的不真实感让老杂役如同发傻一般的嘿嘿笑个不停。 李仙仙本就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看到老杂役这般激动得意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刺眼,心中恼怒的女人顿时恶向胆边生,挥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将老杂役凌空抽翻在地。 然而老杂役此刻整个人都沉浸在仙子怀了他孩子的激动情绪中,对外界的感知度几乎为零,因此被抽翻了也不在意,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爬起来继续傻呆呆的看着仙子发笑,这让李仙仙看的柳眉大皱,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鼓着脸颊接连又是几巴掌,如此反复,李仙仙凌空抽倒,老杂役浑不在意的继续爬起来,又被抽倒,又继续爬起来........ 一头白发被抽的乱七八糟,嘴脸上更是乌青红肿一片,如同一个刚从垃圾堆中翻食出来的狼狈乞丐,可他依旧浑然不觉,披头散发的只是咧嘴对着仙子嘿嘿发笑。 如此的行为让萧曦月看的怔愣在了原地,那张鼻青脸肿的老脸仿佛映进了心底的某一个地方,内心的最深处似乎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酸酸胀胀的嗫嚅着一时到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反复的抽翻又爬起让李仙仙都气笑了,再次一巴掌抽翻老杂役时,干脆一脚踩在老杂役干瘪瘦弱的胸膛上,十公分的漆皮高跟鞋隔着衣服碾着老杂役胸口的皮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可后者仿佛感受不到她那挑衅的目光一般,兀自瞪着仙子的小腹嘿嘿发笑。 只要一想到那薄润到异常纤细,不堪一握的盈盈柳腰、平坦绵腻的小腹中,正孕育着自己的孩子,老杂役就无比的兴奋和激动。 一双吊皮老眼痴痴的看着,嘴角甚至笑的连口水都流了出来,粘着苍白的发丝显得脏乱不堪,目光更是恨不得粘在仙子的细腰上,一寸一寸,一丝一毫的细细观摩,痴痴把玩。 因为他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这曼妙的细腰就将高高的挺起,平坦的小腹也会隆起诱人的弧线,他要趁这个时候多看几眼,因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怕是要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看不到仙子这纤细、薄润又不失娇腴的腰肢了。 (P站首发) 想到这里,黏在腰肢小腹上的目光陡然变的贪婪起来。 被妖女抽翻,甚至被踩在脚下,这些都已经被老杂役抛在了自己的感知之外了。 李仙仙见不得老男人这幅得意又贪恋的神情,踩在老男人胸膛上的小脚猛的加力,在对方吃痛的终于回过神来时,她缓缓的伏身,胸前的丰满缀着衣裳,若隐若现的如同两桩倒挂的座钟一般,散发着女人特有的馨香魅力,一双妙目滴溜溜的与老杂役那还夹杂着喜悦得意的吊皮眼对视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老杂役一时怔愣,下一刻他就听到了妖女那娇娇滴滴,却明显不含好意的话声传来。 “老东西,你很得意是不是?” 妙目流转,其中藴涵的丝丝恶意看的老杂役猛地打了个冷战,始才发觉自己在毫无感知的情况下居然又被妖女踩在了脚下,当下一手扳在李仙仙的小腿上,极薄黑丝的触感让他手指一紧,随即反应过来般用力一推,同时怒声喝道:“妖女,你想干什么?” 用力一推之下,看似纤细精巧的小脚却重若千金,那套在脚上的黑皮高跟鞋泛着冰冷的漆光,依旧纹丝不动的踩在老杂役的胸膛上,甚至还悄悄的施加了点压力,尖尖的高跟踩得老男人整个老脸都扭曲了一瞬。 “干什么?呵~~~!” 李仙仙好整以暇的用手轻拍着老杂役的枯脸,随即嫌恶心的搓了搓手指,转而呸了一口。 “怎么?搞大了师姐的肚子让你很得意是吧?” “关你什么事,老子搞大的又不是你的肚子........” 粗俗的话语让李仙仙俏脸下意识的一红........纵使青楼出身,阅人无数,可在师姐的面前与一个老男人讨论大肚子的事情终是让她有点不好意思,羞怒之下小脚再次加力,尖尖的鞋跟踩的老杂役龇牙咧嘴的怒目相向。 “放开老子......” “你倒是敢想.....啧啧啧........” 泛着黑光的漆皮高跟鞋尖在老杂役的胸膛轻轻的碾着,裙摆晃动着露出一截穿着极薄黑丝的纤润小腿,顺着往上甚至能看到那隐约展露的“绝对领域”,李仙仙的嘴角绽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对于自己的春光乍泄并不在意。 “可惜啊......!!!” 状似惋惜般的轻轻一叹。 “只怕是某人有命敢想,却要没命享受咯........嘿........” “怎么,你敢动老子??” 老杂役扳着黑丝美腿,双手还不忘趁机的来回揩油。 李仙仙这妖女虽然与他不太对付,但老杂役委实也得承认对方确实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儿。 娇媚的脸蛋,丰腴娇润的身段,纤细如弱柳扶风般的腰肢,还有那几乎能直接扭进男人心窝子里的圆屁股,满满的少妇风情扑面而来,更不用说那混迹于青楼之中,修炼至登峰造极的房中妙术........等等的一切,让老杂役想起来都忍不住暗暗的吞了吞口水。 老东西........ 李仙仙暗恼于老杂役那猥琐的动作以及充满色欲的眼神,心中不由的暗暗咬牙。 等会儿就让你好看!!! 而老杂役看似底气十足,实则双手乱摸着黑丝美腿的当儿,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往仙子那边瞥去。 毕竟他的一切底气,其实都来源与仙子的支持。 而李仙仙带着某种情绪的话声也证实了这一点。 “你放心,没有师姐的吩咐,姑奶奶可不会轻易的动你。” “你清楚就好........” 老杂役一撇嘴,双手始终抓着李仙仙的黑丝小腿不放,揩油的同时将狐假虎威用到了极致。 感受着粗糙大手在腿上的肆意滑动,李仙仙忍不住暗自啐了一口,如今的她在被老杂役占便宜的这种事情上,已然引发不了她太大的波动了,见状也只是拿眼睛斜睨着他。 “再说了,你这条小命其实也用不着姑奶奶来收拾........” 说到这里,李仙仙抽了抽小脚,只不过对方死拿着不放,遂只能作罢,依旧轻踩在老男人的胸膛上,娇媚的脸上却是破天荒的带上了一抹怜悯神色。 “有些人啊,死到临头了都还不自知,真是可怜又可悲啊.......” “什么意思?” 老杂役听的瞳孔一缩........ 李仙仙望着自己的渗人眼神,还有那饱含深意的语气让老杂役的背脊没来由的一寒,心中蓦然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悄悄发生,让人紧张之下变的毛骨悚然起来。 “你什么意思........妖女,你给老子说清楚........” “谁死到临头了???” “喂,你倒是给老子说清楚啊?” 一连三个发问,让李仙仙轻声的嗤笑着,再次抽了抽脚,抽出不得之下干脆用力的踩下去,语气中透着无比的快意。 她轻轻的伏下身子,并不介意胸前的春光被老男人看了去,眸子直视着老杂役微带游离的惊慌老眼,一瞬间的目光变的幽深无比。 “行吧,看在你临死不远的份上,姑奶奶就做个好人,免得你到死了都不能瞑目。” 李仙仙的话语让老杂役心中一慌,脸上却装出一副你莫要吓老子,老子可不是吓大的样子........可尽管如此,对方那笃定的语气依旧让他的一颗心变的七上八下起来。 “众所周知,实力越强大者,其繁衍子嗣的能力就会越弱.........这一点普天之下所有的生灵俱是如此!” 李仙仙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瞥了一眼老杂役,再看了眼不由自主被吸引过来的师姐,微微的一停顿,接着娓娓道来。 “而以师姐的实力,在当今之世被称一声仙人也不为过.......” “实力到了师姐这个地步,想要怀上子嗣那可真是难上加难,而且就算是想让师姐怀胎生子,那与之对应者也应该是如同师姐一般的境界,或者说不能相差甚远。” “可就算是如此,若想搞大师姐的肚子那也是难上加难.......” 直白的话语让萧曦月玉丽的小脸蓦然一红,给了李仙仙一个稍带嗔怪的眼神。 李仙仙微微一笑,朝自家师姐轻轻撇去一个飞吻,惹得仙子柳眉一蹙,回头一边用鞋尖轻碾着老杂役的胸膛,无视了对方的怒目而视一边继续开口道:“可你.......一个不到筑基境的凡俗老东西,却偏偏搞大了师姐的肚子.......” 说着嘴角蓦然勾起一抹冷意,脚下的力道猛然增大,踩的老杂役两颗眼珠子都快要鼓出眼眶来了。 “天下之事一饮一啄俱有缘法,都有规则,你以不入流的凡俗之躯搞大了堪称仙人之躯的师姐的肚子,按理说来,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可你......却偏偏成功了......” 说到这里,李仙仙脸上的神情变的愈发诡异,连带着一旁的仙子,脸色也变的凝重起来。 老杂役更是呼吸一滞,连心跳都漏了几拍,仿佛接下来的消息,将会给他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般。 “以凡人之躯搞大了仙人的肚子,这一方面虽然与你的体质有点关系,但另一方面,你同时也破坏了规则啊.......” “啪、啪~啪~啪........” 李仙仙用手轻拍着老杂役满是褶子的脸颊,脸上露出了恶魔一般的笑容。 “破坏了规则,老东西.......” “.........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此话一出,老杂役瞬间就出了一身的白毛汗,就连李仙仙充满耻辱意味的轻怕脸颊都顾不上了,下意识的出声发问。 (P站首发) “什么代价???” 一旁的仙子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代价么........” 李仙仙一昂头颅,用仿佛看死猪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看在你将死的份上,姑奶奶就好心的告诉你。” “老东西,难道你就没发现你身上的变化么.......” “变化?” 老杂役一怔,随即皱起了眉头。 而旁边的仙子也微微蹙起了眉梢。 变化么........! 萧曦月一边思索着一边下意识的在老杂役身上看来看去,在见及对方那满头白发苍苍的头颅,以及最近愈发佝偻的身躯,心中猛然掠过一个念头,随即眉头皱的愈发的紧了。 而老杂役接连的思索,在听见对方提及自身的变化时,从一开始的苦苦思索,再到蓦然见到仙子撇过来的不忍目光,脑海中突兀的轰响一声,一时间仿佛醍醐灌顶般思绪大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瞬间就呆滞住了。 代价.......! 变化.......! 可不是么.......!! 正如李仙仙所说,天下事都有其自己的定数,你想得到什么,那么就要付出一些什么,以凡人之躯搞大了仙人的肚子,老杂役无疑是得到了他最想要的,可相应的,他也要为之付出代价,失去他最为重要的东西。 对于一个花甲老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莫过于寿元了! 原本半白的头发变的彻底苍白,以往还算精壮的身躯变的干瘪瘦弱,苍老佝偻,最重要的是,以往健步如飞,中气十足不亚于青壮年的精气体力,如今却隐隐的有了一丝力不从心的感觉。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一个多月以前突兀的开始出现变化的。 算算时间,也正是仙子刚刚受孕的时间。 一切都已经明了!!! .......... 老杂役的神色变化,李仙仙俱都看在眼里,眼见的对方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些什么,顿时收回踩在胸膛上的那只高跟小脚,任由着老杂役默默的起身,看着老杂役那如丧考妣般的神情时,李仙仙嘴角勾起的笑意越来越大,直至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咯.......老东西.......想明白了???” 幸灾乐祸的笑声在老杂役的耳中听起来不亚于死神敲响的丧钟,沮丧的神情外加颓废的外表,让他看起来真就像一个时日无多的老人般,一瞬间身上竟漫出了丝丝死气,可李仙仙并不是一个会同情低贱老男人的人,只是一味幸灾乐祸的笑着。 “咯咯咯......老东西,你再这么不知节制的下去,你会死的哦~~~” 俏皮的语气,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老杂役整个人如遇数九寒冬,整个身心都变的一片冰冷。 一个得意的幸灾乐祸,一个皱眉微带怜悯,一个浑身颓丧着如丧考妣,一时间三人间到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感。 在这种诡异的安静中,三人谁也没有出声,仿佛时间就此沉寂了下来一般,直到老杂役双膝一弯,丝滑无比的跪了下去,猛的一把再次抱住了萧曦月的大腿,嚎着嗓子,满脸祈求的望着仙子。 “仙子啊.....您救救老奴,救救老奴哇.......” “老奴.....老奴还不想死啊!” “仙子.......” 好不容易让仙子怀上了孩子,老杂役可不想连孩子的面都没见着就这么死了,抱着仙子的大腿就是一顿苦苦哀求。 萧曦月蹙着眉头看着他,见到老杂役那披头散发,满脸青肿哭的眼泪鼻涕都快要冒出来的凄惨样子,终是忍不住的轻叹了口气。 “你.....先起来......” “不,老奴不起来,仙子啊,仙子.....求求您,救救老奴吧~~~” “老奴往后一定做牛做马的报答您......服侍您.......” “哼,你的报答就是搞大师姐的肚子是吗?” 旁边的李仙仙凉凉的来了一句,语气里说不出的讽刺意味。 “老奴........” 老杂役顿时语塞,萧曦月的脸上也飞快的闪过一抹晕红。 毕竟身为鼎鼎有名的曦月仙子,被一个低贱老男人给搞大了肚子,确实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更何况她如今已嫁为他人之妻。 而这个孩子....... 想到萧远,仙子的心中霎时五味杂陈,复杂异常。 只不过老杂役终究脸皮厚,再次使出他那死缠烂打的功夫,扒着仙子的大腿就是一顿哭嚎。 “仙子啊.......您就救救老奴吧!” “求求您....可怜可怜老奴吧.....” “老奴还不想死啊......” 老奴还没有看着你挺着个大肚子的模样儿呢? 这一句话是在心里默默说的。 同时脑海中也蓦然幻想出了仙子挺着个大肚子的骚骚模样儿,老杂役突兀的打了一个冷战。 而误以为对方害怕到颤抖的萧曦月,见状再次叹了口气,善良的的秉性再次占据上风,语气里的柔和之意让李仙仙都听的直皱眉头。 “你....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筑基成功......” “筑基成功你便会有三百年的寿元加成.......” (P站首发) 三百年......应该足够他补回失去的寿元了.......吧! 仙子如是想到。 老杂役听的眼睛一亮,不过稍瞬又委顿了下去。 “仙子啊......老奴也想好好的修炼,可老奴没有好的修炼功法啊.......” 作为仙元宗的一名底层杂役,能有吃有穿的活着就已经是很不错了,又哪里还会有好的功法修炼,宗门里平素给他们这群下人发的也就是能强身健体的基本功,撑死了也就能修炼到练气期,就那还得是天资不错的缘故,以老杂役这种资质,如今连个练气的门槛都还没有摸到。 以往老杂役不急,是因为他觉得只要把仙子给肏舒服了,仙子喷出来的月华就足够他慢慢的吸收修炼,只要他一直待在仙子的身边,迟早有一天也能筑基成功。 可现在不同了,仙子被他搞大了肚子,往后一段时间能肏到仙子的机会将会大大的减少,甚至就算肏上了,也不能再像以往那般的大手大脚,如此一来,仙子能不能喷出月华让他吸收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毕竟每一次仙子要喷出月华,都是被他肏到小死之境方才能有,而更关键的是,他怕他损失的寿元让他连仙子生孩子的时间都撑不到了....... 综上所叙,老杂役是真的慌了....... “功法???” 萧曦月一怔,随即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微一沉吟,遂纤指一伸,轻轻的点在了老杂役的额间,周身灵力微微浮动。 而老杂役只觉的眉间一凉,星星点点的灵光扑面而来,随即仙子温润如水的嗓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闭眼,凝神,静气.......” 如同春风抚平湖面,仙子的声音自带一种安心的沉浸感。 随着话落,一股清凉之气带着缕缕神念从葱白的纤指传出,直直的点进了老杂役的识海之中,让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心神慢慢的沉浸在了无边的意念海洋之中。 萧曦月轻点着老杂役的眉间,一时思考着要传什么功法给他,太深奥的不行,他看不懂也领悟不了,太浅显的又没用,而且以老杂役的资质和那惫懒的性子,不高不低的好像也不是很合适,一时之间倒是把萧曦月给难住了。 毕竟身为仙元宗的大师姐,她储存的功法很多都只是适用于女子,而要找一部适合老杂役资质的,还要适配他那惫懒的性子......... 种种考量之下,鬼使神差的,萧曦月脑子一抽,竟将一部双修功法传了过去,等她意识到不妥时,老杂役已然蹦了起来,大大的给她叩了几个响头,并表示以后一定一辈子给她做牛做马,永远随侍在她的身侧。 等她完全回过神来时,老杂役已然一溜烟的跑远了,大概是真的被小命所催,老杂役都没细问功法怎样,就带着脑子里仙子传的功法急急忙忙的跑回去修炼了。 小院里,李仙仙待老杂役跑的彻底不见人影之后,方才担上一抹迟疑之意,再次回复到之前的问题上。 “师姐,那这个孩子.......你是真的.......” 要生下来吗? 话并没有说完,可聪慧如仙子,又怎会不理解自家师妹的未尽之意。 ......... 目光幽幽,素手轻抚着小腹,萧曦月的脸上慢慢的渡上了一层母性的光辉。 “生吧.......” 以她的性格,是万万做不出要把孩子拿掉的决定的。 闻言,李仙仙不由的抿唇,静静的注视着师姐......... 其实她早该猜到的,以师姐的性子,在知道自己有孕的那一刻起,事情的走向就已经固定下来了。 “何况.........” 抚在腹部的小手蓦然一握,萧曦月的眼中陡然爆闪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辉,那熠亮的眼光,就像一条一直迷蒙着的,总带了一层纱雾般看不清楚的前路,突然变的清晰无比,那种蓦然清朗,茅塞顿开时所迸发出来的光芒。 仙子眼中的光芒亮到连李仙仙都察觉出来了几分不同,怀着惊异的心情,李仙仙小心翼翼的唤道:“师姐.....师姐......您.....怎么了?” “我看到了........” 萧曦月眼中熠熠生辉,美眸闪闪的好似天上的繁星,神采一扫之前的低迷,整个人变的明亮四溢起来。 李仙仙只觉的眼前被闪了一下,有一瞬间,她错误的以为面前的师姐在发光一般。 “师姐,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路........” 仙子的回答充满了激动与振奋。 自打萧曦月的修为晋入十一境巅峰大圆满后,仅差一步便可踏入那传说中的境界,可这最后的一步,却是太难太难了,难到有些人踏了数万年还在原地一动不动,有的人更是踏了一辈子,耗尽了生命都不曾跨过这道天埑。 而就在刚刚,在萧曦月说出“生吧”这两个字时,冥冥之中仿佛天意一般,一种突如其来的感悟罩上了心头,如同灵光一闪也罢,赫然顿悟也可,就在那一刹那间,脑海中砰然一响,一抹契机,就这么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了萧曦月的脑海之中。 之前苦苦追寻的一切,仿佛突然之间水到渠成一般,突破的契机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了面前。 “路???” “什么路???” 就在李仙仙还在苦苦思索的时候,萧曦月身上的灵力突然沸腾而起,其势如风,其威如龙,无形的势在一节节的攀升,直至升无可升,眼看着就要达到那个极致的顶点时,突然之间却如遭了滑铁卢一般层层下降,月白色的衣衫飞舞之间,突破的气息猛然一闪,却又生生的落了下去,仿佛是缺了什么东西一般。 而李仙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的杏眸圆瞪,一脸的不敢置信。 “师师师.......师姐......你你你........” 太过惊骇的情绪导致她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哦圆着小嘴,指着师姐的小手还在微微颤抖。 而师姐脸上的微笑,似乎也验证了她心中的那个猜想。 “呼~~~呼哧~~~呼哧!!” 李仙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整张俏脸都憋的通红,突然之间大叫一声:“师姐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的夸张尖叫,李仙仙蓦然张大双臂给了自家师姐一个大大的熊抱。 “天啦.....师姐.....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一连三问,娇媚的小脸兴奋的通红,犹自不敢置信的拉着师姐的小手摇呀摇的。 “是真的......” 一向清冷沉稳的仙子,精致绝美的小脸上也忍不住多了一丝雀跃之意。 随即她微微低头注视着依旧平坦的小腹,手指摩挲着,脸上的神色却是半喜半忧。 看似平坦的小腹里面,如今却多了一个茁壮成长的小小生命,而正是这个小小的生命,却成了她踏出最后一步的契机。 破生死轮回者,可证长生之位。 这.......便是生吗??? 抚着小腹,萧曦月的心中感慨万千,原以为与老杂役之间的孽缘,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都将是一场极其难堪的遭遇,可没想到,恰恰是他们的到来,成就了她踏入传说之境的阶梯。 这一刻,仙子脑海中的预感异常的清晰........这个孩子出生之日,便是她萧曦月——破境之时!!! 届时的她,将会携带着万千风华,踏入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至高之境!!! 长生啊........!!! 多么诱惑的一个词语........ 为了它,这天下间所有的生灵,忙忙碌碌的,经历了无数重的磨难,花费了毕生的力量都在苦苦追寻的道路,如今,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了她的面前。 这一刻的仙子,意气风发的真如九天而下的天宫谪仙,之前所有的一切不如意的事情,在即将证道长生之境的刺激下,便再也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了。 李仙仙痴迷的看着风华万千的师姐,眼中的崇拜之意,爱慕之意一时间几乎达到了顶峰。 她最最爱的师姐,终于终于.........要涉足那至高无上的传奇之境了。 一脚踏入长生境,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自此往后,天地之间,宇宙洪荒,星海飞驰,任尔逍遥!!! 而师姐,也将要以三十出头的年纪,达成别人一生都无法期及的传奇高度。 或许,这就是师姐与老杂役之间的羁绊所在....... 李仙仙的心中陡然升起了一段明悟! 亦是......仙子修行的关键所在!!! 而同样的事情不止在仙子这边发生,在那遥远的万万里之外,一个人也同时出现着这种感悟。 ................ 蔚蓝大海上方万米高空处,一艘云舟正以极快的速度蹿行而过。 甲板的弦栏处,沈融月凭栏而立,静静的注视着飞速掠过的各种云彩,陡然自海面上蹿行上来的腥味让她露出一抹难受,脸色难看之际似是再也忍受不住的干呕起来。 一旁侍立的牛叔见状带着一抹小心翼翼的上前关切道:“闺女啊,难受的话就进里面休息休息吧.....” 虽是保持着小心翼翼的神色,但那眼中的喜意却是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至于为什么....... 事情还要从前几天说起,当时大宫主在甲板上打坐修炼时,突然毫无征兆的难受呕吐,随后便脸色难看的把自己关在了船舱里,而牛叔,在最初的怔愣过后,脸上的表情片片皲裂,陡然而起的狂喜让他差点失去常态,那怎么压也压不下去,而疯狂翘起来的嘴角,让他死死的低着头,生怕自己眼中那掩饰不住的狂喜泄露出去。 从那一刻起,牛叔就明白了自己在小岛上那冒着身死魂消的疯狂行径终于是有了成果。 作为神女宫的老人,他当然明白那种双修之术是有可能让女人受孕的,那时候大宫主要借他的元阳炼化几身时,同时也要激发体内的灵力运转,虽说牛叔射进体内的精种最终都会被炼化的消耗干净,可一开始的炼化过程却是异常缓慢的,只不过会随着炼化的进度提升,大宫主的修为恢复,这一过程也会缩短加快,而在这一过程中,大宫主无疑也会将自身的门户洞开在了牛叔的精种之下,还是那种毫无防备的状态,虽说洞开的门户会因为炼化的加速而慢慢闭合上,可在最初,却是实实在在的会给男人留下可乘之机的,因此,就算牛叔什么都不做,只是维持着两人之间正常的双修行功,大宫主依然会有一定的几率被他播种成功,更何况当时的牛叔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而作为青牛一族,虽然在妖族的修炼资质是垫底的存在,可规则的平衡力也让他们获得了另外的一种能力.......那就是强大无比的生育力。 强者靠质取胜,而弱者靠量生存,作为资质垫底的存在,青牛一族的繁衍能力自是不用质疑,除此之外青牛一族还有一个特殊的天赋能力,那便是与强者结合时,他们能将自身低劣的资质完全抛弃,让所生育的子嗣完美的继承强者的天赋资质,虽然所生育的子嗣将不再属于青牛一族,但多少也带着点血脉的关系,能让他们多少也会袒护一下青牛一族。 正是靠着这种天赋能力,青牛一族不但能破除仙凡之间的巨大差异,更是靠着这种古怪的能力,让青牛一族一直屹立在妖族的同时,族群甚至还在不断的壮大扩张。 有着这样的能力,再想想当初在小岛上那无数个疯狂的夜晚,牛叔的嘴角翘的差点都要裂到后脑勺去了。 牛叔都明白的事情大宫主当然也清楚,只不过大宫主并不明白牛叔的那种特殊能力,再加上一时之间也没别的办法可想,只能是抱着侥幸的心态双修下去,可最终的结果........ 对于牛叔来说当然是欢喜的!!! 沈融月在船舱里待了三天,出来后神色再次恢复了平静,两人之间似乎也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不过随着牛叔有意无意的窥视自己小腹的眼神时,沈融月心中也是忍不住的微微赫然。 这种几率性的事情大宫主自然不好怪在牛叔头上,因此也只能当作没看见,照样着日常的路途,飞速的往神女宫赶去。 再说牛叔,虽身为妖族,但他的一生几乎都奉献给了神女宫,更是打小就看着大宫主长大,两人之间的主仆情义早已是深厚无比。 妖族的寿命虽然悠久,但牛叔显然在其中也属于高寿者了,添为资质最差的青牛一族,寿数虽有千年,但牛叔的修为始终维持在筑基阶段不得寸进,眼瞧着寿数逐渐变少,沈融月也曾问过牛叔,是否要找个道侣延续子嗣,不过每次都被牛叔拒绝了,久而久之,她便也不再过问。 只是随着时间的增长,沈融月逐渐的察觉到了异常,对方那时不时偷偷的窥视自己,眼中那明显到了极致的迷恋喜爱之色几乎溢于言表,大宫主的心中蓦然明白了一切。 牛叔心中对她的那种隐晦的,火热的,宛如被压抑着的火山般的感情!!! 只是这种注定无果的感情她亦无法回应,因此也只能当作不知。 可如今却在误打误撞之下......... 罢了....... 沈融月心中叹息一声。 就权当是全了这份主仆之情了。 心思复杂的大宫主却怎么也没料到,这一切的因果,完全就是身后那个看似忠厚,却对着她肆意妄为的男人刻意所制造成的。 只不过这一切,大宫主都已经懒得去顾及了,因为就在刚刚,脑海中那抹蓦然闪现的契机,让她失手打爆了一只从旁掠过的飞行妖兽。 (六十四)战起 一时的激动算是给自己惹了一波不大不小的麻烦,当然了,以大宫主暴力的性子也只能算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麻烦而已。 不小心打爆了那条路过的飞行妖兽,血腥味的蔓延引起了其他飞行妖兽的注意,大概是出于某种兔死狐悲的心态导致它们集体围攻了上来,似乎要为那条被杀的同类复仇般齐齐发起了攻击,但大宫主本就战力超群,有孕后的实力更是一飚再飚,轻轻松松就把来犯的的妖兽群杀了个干净,结果激烈的打斗场面又引来了更多的妖兽群,原本以大宫主的性子,是非得把这一片天空都杀个对穿不可,只不过因为着急赶路,最终也只是在打退妖兽群后让牛叔加大马力,驾着云舟一溜烟地跑的渺无踪迹,独留下后方尖锐怒鸣的各式妖兽。 而在与一群妖兽搏斗过后,胸中激荡着的情绪发泄出去了不少,方有时间慢慢平复下来的沈融月伫立舟艏,犹带着几分战斗后残余威凌的凤眸亮的吓人,就连牛叔都被那灼人的目光所慑,乖乖的站在后面老实的装背景板。 作为大宫主身边的老人,牛叔深知这时候的大宫主是不能惹的,谁惹谁倒霉的那种。 望着外面的天空,看着飘扬而过的缕缕云彩,沈融月高高耸立的胸部剧烈起伏,硕圆的丰乳在衣服的遮盖下,依旧难掩那汹涌的波涛,哪怕是从后面看也能看到两个掩藏不住的完美半弧形。 牛叔揉了揉眼眶,暗自的吞了吞口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味起了那几乎将手指都包裹进去的奇妙感觉,掩藏在裤裆下的玩意儿蓦地动了动,吓得他连忙低头默念清心咒。 沈融月并没有去关注身后的牛叔,甚至连周遭的一切种种都不在她的关注之下,她此刻正在努力的平复着内心的激荡情绪,因为就在刚刚,自她突破至圆满境以来,那一直晦暗不清,模糊的总像是罩了一层黑纱的道路,突然如雨后的天空般变的清晰明了。 如同走入绝境时的柳暗花明,那条无数人追求的通天大道,就这么毫不吝啬的摆在了她的面前。 当无数人追寻的大道突然摆在面前时,强如大宫主也难免会变的失态起来。 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就连那一向庄严肃重、不苟言笑的俏脸也隐隐露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意,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了一种奇妙的意境之中,周身原本平缓下来的气势倏然间如旭日东升般再次节节攀升,星星点点的金光自虚空中弥漫而出,仿佛受到一种不知名的引力召唤,纷纷打着旋儿的朝着大宫主那丰腴绝美的身姿扑去,围绕在她的旁边,如同无数的金粉小蝶齐齐翩飞,一时间大宫主好似被人为的披了一层金纱般,整个人变的熠熠生辉起来。 站在后面的牛叔眨了眨眼,接着不可置信般的又揉了揉眼睛,随后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哦圆的嘴巴往上,一双牛眼更是瞪的如铜铃般溜圆。 实质般的目光死死的黏在大宫主身上,带着一抹不可置信的震撼之意。 只见大宫主周身金蝶飞舞,带起来的点点金光如纱雾般围绕,倏而间金纱无风自卷,如同云霞缭绕飘飞,衬的大宫主真如天宫真仙一般,随即在那绝美身姿的后面,一轮炎炎大日自金纱卷成的云雾中徐徐升起,其中有仿佛不知名的神鸟在展翅啼鸣,三足鼎立,带着煌煌天威,欲要镇压整片天地一般…… 天地法相!!!? 四个字蓦然自牛叔的脑海掠过…… “噗通……” 仿佛受到巨大的冲击般踉跄着后退,牛叔一屁股跌坐在了甲板上,瞪大的牛眼里更是满满的惊骇和不可思议。 莫怪乎他如此失态,因为整个修行界都知晓着一个真理,那便是长生境不一定能凝聚出天地法相,但能凝聚天地法相者,则必然证道长生。 闺女这是……要成了呀!!! 牛叔向来都知道大宫主资质妖孽,只是没想到会妖孽到了如此地步。 而一想到这么妖孽的大宫主,居然被他偷偷的下种成功…… 嘿嘿嘿…… 情不自禁的傻笑着,过于痴迷的情绪让牛叔咧着个大嘴巴子,连口水流出来了都不自知。 只是痴笑着看着那惹人遐思的玲珑娇躯,丰腴的身姿下那难以掩饰的完美曲线,幻想着、激动着……哪怕在衣裙的包裹下,熟美的肉体依旧充满了令人犯罪的魔力。 只不过大宫主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此刻她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心绪之中…… 静静的注视着云舟外面的天空,观望着彩云飘荡,云卷云舒,沈融月心下里也是感触良多…… 大概大宫主自己都没能料到,她居然会以这种形式,触摸到了那条直通大道的路径。 下意识的瞥了眼身后坐在甲板上兀自一脸痴笑神情的牛叔,沈融月挑了挑眉梢,再转首看着外面的堪蓝天空,一向稳重强势的大宫主这一刻突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大概人都是这样,当心中某一个目标达成后,便会变得…… ……想家了!!!(P站首发) 想与他们一起分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消息,向他们倾诉自己心中的喜悦之情。 “不知道如歌又跑到哪里野去了,这么久都不曾有消息传来……” 沈融月默默的想着,要不是二妹妹的魂灯还一直亮着,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她都害怕二妹妹是遭遇到什么不测了。 “还有秋儿,此番回去,就能解掉他身上的寒毒,从而恢复正常,可以如常人一般继续修炼!” “还有若蝶,待在那么一个小地方,守着她所谓的爱情……唔……是否可以去顺路看一下她……?” 杂七杂八的想着…… 想到三妹妹那犹带了几分天真的散漫性子,大宫主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宠溺般的笑容。 这些人的音容笑貌一 一自脑海中划过,在最后大宫主突兀的想起了那个在雷鸣大陆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 堪堪及?的年纪!!! 那满身隐而不发,几乎刺痛她眼帘的锋利剑气,无一不给大宫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个少女,只怕也是大有来头…… 大宫主向来是个好战的性子,前有曦月仙子,后有那个不知名的少女,这让大宫主心中陡然生起无限豪气,若不是条件不允许,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他们切磋一番,好好的打个痛快。 想到这里,背脊下意识的一挺,澎湃的战意隐而不发,随后美目一亮,蓦然想起她与曦月仙子之间还有着一战之约哩!!! 大婚之日的战斗,早已通过各种途径流传至整个世间,将曦月仙子的呼声推的一高在高。 嘿…… 纤纤玉手陡然紧握成拳,眉目间闪过一抹兴奋之意。 真是期待啊!!! 而被她惦记着的沈如歌,如今在妖界的日子过的可不要太滋润了…… 小黑炭几乎是对她言听计从,当然了,上床的时候这种言听计从是要打个折扣的,但在其他的方方面面,小黑炭对自家二奶奶那是真的没话说。 而有了一整个圣王府的鼎力相助,各种资源倾泄下,沈如歌也是顺顺利利的渡过了破境天劫,从而跻身于十一境大高手之流,而且有着豪圣王的亲自指导,修为更是一涨再涨,短短的时间里就已晋升至高阶之境,为此小妖后甚至不惜抛开与沈融月之间的恩怨情仇,亲临圣王府朝她抛出了橄榄枝。 聪慧如沈如歌,自然是含笑接纳。 二宫主只是性子骄蛮、我行我素了点,人又不傻,在底藴方面,神女宫的资源单单只是培养大姐姐就已经达到了极限,就算如此,大姐姐每每都还要外出与人争夺机缘,从而落下了一个暴力女的名头,因此有好东西送上门来,她自然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了。 甚至她还有点野望,看能否借助着圣王府,连通着整个妖族,以一族之力做后盾,看看能不能冲击一下那个传说中的境界,毕竟同为一脉相传,大姐姐的实力是经过无数天才骄楚验证过的,而作为她的同胞妹妹,沈如歌自认她的资质其实也差不到哪里去,有着这种念想,沈如歌在妖界就这么安心的待了下来,透过小黑炭辐射整个圣王府,再以圣王府为基础,摄取整个妖界的资源为其所用。 当然了,目前的这一切还只是沈如歌的谋划猜想,一切的一切,还得徐徐图之!!! 只不过随着时日的增加,妖界的气氛似乎愈发变的紧张了,尤其是背靠圣王府,沈如歌知道一些为外人所不知道的秘辛,那位妖族的十二境老祖,据说在当年的万妖之乱后,就一直沉浸在妖族圣地妖神山中潜伏不出,谣传是受了难以恢复的重伤,这些年一直躲着秘密疗伤,轻易不会出现。 而这些被外面说的天花乱坠的据说或者传言,沈如歌却是知道每一条都是真正如实存在的。 那位十二境老祖一直藏在妖神山里潜修疗伤,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被什么所伤,让一位长生境的大能居然要花费足足万年的时间都未能疗伤痊愈。 而同时妖族各地方都有一些稀稀拉拉的动乱出现,迷离之花的传言流传的甚嚣尘上,而整个妖庭内部,似乎也有着一些奇怪的言论流出。 另外一个就是那位小妖后的姑姑,妖族的天葵圣女,最近隐隐的也传出了一些不好的流言。 只不过这一切都和沈如歌没什么关系,抱着吃瓜的心态,一边享受着小黑炭的服侍,一边靠着圣王府的资源稳步提升着实力。 ~~~~~~~~ 另一位被大宫主惦记的少女自然是赵青青了…… “砰~” 房门被一脚踢开,原本坐在桌旁以手托腮的少女心中一跳,略带了几分惊慌下意识的起身,慌乱之下甚至将身后的椅子都踢出了数米远。 少女并不是害怕,而是一想到老爷在她身上做的那些羞羞的事情,就会难以自抑的害羞惊慌。 那种如上云端,飘飘欲仙偏又憋闷无比,最后止不住猛猛地尿出来的感觉,让少女惊羞的同时又有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期待感。 这才让她每次面对王大富时,都会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惴惴不安。 而王大富却是爱死了她这一点。 到了他这个年轮段,面对着鲜嫩而充满生命活力的青葱少女,鲜有人不爱的。 门外王大富的身形还没出现,那标致性的嚎叫就传了进来。 “青青啊……老爷都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你可真是心狠啊!老爷的心都被你伤透了……” 肥圆的身躯一滚一滚的走了进来,身上是那标志性的暴发户装扮,一身的金银首饰几乎亮瞎人眼,匍一进门,看见娇俏少女瑟缩着像只受惊的小羊羔般的样子,圆圆的绿豆眼就是一亮,三步并做两步就挤了过去,大手一伸搂着纤细柳腰将少女用力的圈向自己,看着少女那带了几分害羞惊慌的大眼,嘿嘿一笑,大嘴巴朝少女的耳鬓一拱,过肺般的深吸一口气。 “真香……” 少女身上独有的清幽体香让王大富陶醉般的叹息一声,眼见的青青迅速红透的脸颊和耳根,张嘴一嘬,将晶莹玉透的耳珠含进了嘴里,哈的就是一口热气,酥麻的热气让少女整个身子都是一激。 “老爷……” 青青一个踉跄,双腿一麻,身子霎时就软在了王大富的怀里。 “老爷的乖青青……” 王大富吃着晶莹的耳珠,绝妙的口感让他享受般的眯着绿豆眼,胖脸上满满的迷醉之意。 “你就这么狠心……撇下老爷这么长时间……” “老爷想的饭都吃不下了……” 敏感的地带被人拿捏住了,青青脸颊红透,整个人软的就像是一滩水似的,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犹如一潭清泉,闻言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期期艾艾的喘着不稳的气息犹自争辩道:“青青……诶……老爷……轻点……” “青青……最近跟着师傅学……学本事哩……啊~~~” 最后一声的娇呼是因为王大富的胖手伸进了青青的衣领子里,手指一张,将那恰好一握的娇乳掐在手中,用力的揉挤起来。 “老爷知道……” 王大富像是猪拱白菜一般的拱着青青。 “老爷知道乖青青在学本事。” “老爷只是太想你了……唔……宝贝你真香……” 自从青索剑主商锦飞到来后,与赵青青的一番密聊,成功的让少女拜其为师,跟着她开始学习蜀山的各种剑术功法,而赵青青在女剑神的加持下,学习进度更是一日千里,短短的时间里竟是完美筑基,如今已然有了六境金丹期的修为。 所谓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辈修行人。 唯有进入金丹境后,方才能御剑或者御气凭空飞行,这也是修士与凡人间最大的分水岭,赵青青本就天资非凡,有着紫呈剑与女剑神的双重加持,进境可谓是一日千里。 不过这些都不在王大富的考虑之中,此刻的他只想将这只小小的羊羔彻底吃干抹净。 大手一捞,打横将少女抱起,碘着大肚腹朝着一旁的大床走去,而明白过来的少女则是羞不可抑的将头埋进男人的怀中,浑身颤栗着任由男人将其压在床上,撕拉的帛裂声中,很快就被剥的如同小白羊般,紧闭着眼睛,乖巧无比的任其采摘。 “青青啊,你真漂亮……” 迫不及待的话语声中…… “滋~” 一声细微的水响,被陡然吻住的王大富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圆圆的小绿点眼,随即爆发出了实质般的狂喜之意。 哈……他的乖青青今天居然主动吻他了哩! 少女主动的献吻让王大福激动的无以复加,满身的肥肉都抖颤了起来,而青青大着胆子献吻,此刻整个人都红热了起来,闭着眼睛,哆嗦着大胆亲了上去,一张小脸几乎红的滴血。 “唔~” 面对着送上门的美味,王大富近乎于贪婪的吻吸着少女水灵鲜嫩的粉唇,对于少女的主动献吻,他兴奋的恨不得将其拆吃入腹,大手在雪白的胴体上四处游走,四片嘴唇紧紧的贴合着,随着王大富的贪婪吸吮,吻合在一起的嘴唇相互嘶磨蠕动,少女鲜嫩的粉唇与男人的厚唇结合的愈加紧密,大力的吮吸让少女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娇哼,被压在下面白生生的胴体难耐的轻轻扭动起来。 透过吮吻的间隙,能看到男人厚实的唇瓣间正嘬着一条嫩嫩的小舌头,带着点贪婪意味的大力嘬吸,让青青无力的用手推了推王大富,随后下意识的将手搭在男人肥厚的肩膀上,便微微的闭上眼,颤动着修长的睫羽,任由男人滋滋地吮吸着自己的小香舌。 嘬着香嫩的小舌头,如同吃着上好的美味一般,男人痴迷般轻轻的刮吻着小舌头上的香涶蜜液,细细的用心品尝。 吻了足足盏茶时间,直至少女喘不过气来的轻轻捶打着他,王大富才松开嘴唇,如同饮酒般,胖圆的脸上起了一层迷醉般的酡红,看着身下少女迷离娇俏的样子,忍不住又伸嘴嘬了一口。 “乖青青的小舌头真好吃……” “嘴唇也好吃……” “又软又甜~” 说着再一次凑了下去,又是一阵抵死吮吻。 “滋啾~啾~唔~!” 一阵腻吻过后,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王大富早已是欲火难耐,伸手在少女的胯间掏了一把,随即举起手指,指尖黏丝一般的清透液体让他嘻嘻笑了起来。 “原来老爷的乖青青也是等不及了啊,才亲了这么会,就已经湿透了……” 青青被刚刚那一通长吻似乎吻的散了神智,只是失魂落魄地睁着大大的眼睛怔然的看着,王大富见佳人早已进入状态,他也是按捺不住的提枪上马,腰腹一躬,那根不是很大,却长度惊人的肉屌直直的对着少女那腴嫩鼓凸,覆盖了一层稀疏细绒的花苞美穴。 “乖青青,老爷来咯!!!” “滋~~”的一声腻响,身下的娇俏女体猛然弓挺起来,一对如同白鸽般的娇乳用力的顶在了王大富肥硕的胸膛上,绵质的乳肉挤着肥腻的赘肉,昂着头,少女紧蹙着眉头发出了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叫声,显然对于娇嫩的少女来说,依旧是有点难以承受男人这般长度的肉杵。 “呼~~~” 鲜嫩多汁的肉体带来的美妙感觉让王大富昂首发出一声叹息,暗呼一声真紧,随即低下头,噙着少女的乳鸽,一边吞吸一边开始一下一下的鞭挞起来,吱呀吱呀的床榻声连绵不绝的响了起来。 “吱~~嘎~~~吱嘎~~~” 大床上,一具雪白如凝脂般,曼妙至极的少女身躯被压在一团硕圆至极,满是颤动赘肉的肥肉下,一双玲珑修长,线条柔润的雪腿被架扛在肥肉的肩上,香膝贴着乳侧,玉臀微微悬空。 伴随着肥肉的一下下冲击,雪腻的小脚丫时而绷得笔直,时而蜷握着形同猫爪,硕圆的头颅和清秀的螓首靠贴在一块,四瓣嘴唇好似没有缝隙般吻合在一起,鼻翼絮絮,耳鬓厮磨着不断碾转蠕吸,下体结合着不停蠕动的同时,吻合着的两条舌头也活跃地相互纠缠,偶尔的一下喘息间,能看到少女酥嫩的唇瓣与男人肥厚褚红的唇瓣相互嘶磨,大力的濡合让唇瓣上染上了各自的津沫香涶,水光涟潋的甚是淫靡。 “滋啾~~~滋~~滋~~啾” “唧咕……唧里~~唧~” 吮吸声、下体交合的嘶磨声在房间里错乱响起,蓦然一阵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难耐的啼吟声响起。 “啊啊~~” 鲜嫩的少女娇躯本就敏感至极,又哪里经的起男人大力的肏干。 只见王大福把青青的两条纤细美腿别在了臂弯,肥硕浑圆的大屁股猛然抬高,随即啪的落下,接着不顾身下女体痉挛般的颤抖加速耸挺起来,少女娇腴的臀部就像雪白的肉垫般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拍击,小屁股上的嫩肉宛如果冻般簌簌甩颤,荡出一波波酥粉的肉浪。 大概是憋的时间久了,不止王大富,就连青青都是潮红着娇躯欲火高涨,虽然被肏的满脸潮红眼波如丝,可那纤白的玉臂像是八爪鱼一般的死死缠绕在男人的脖颈上,葱白的指尖一下紧一下松的抠抓着肥腻的肩肉。 随着男人肏干的持续,被抽插着的花苞嫩穴,一股股黏稠的淫水被肉屌抽拉着带了出来,水量尤其的丰沛,清亮的淫蜜如同被大力压抽出来的井水,唧里唧里的水响中被摩擦的起了一道道宛如糖液拔丝般的稠黏银丝,随着臀股的抽离拔插,每一次都会牵拉出多则十几道,少则七八道的拉丝,显得异常浪荡淫靡。 一团硕大的肥肉压在少女身上,沉重的压力让青青喘不过气来却又带来一种别样的奇妙快感,只见王大富一个挺身然后重重压下来时,少女就会哦张着小嘴露出看似窒息般的痛苦娇颜,然而用力紧抠的玉指、香肌玉肤上滚滚而下的汗珠却表明了她此刻是怎样的狂喜与激动。 而那如同承受不住的娇娇模样儿也让王大富满腔的欲火烧的更旺更炙,别着腿弯大力撞击的同时俯下头颅噙着雪鸽顶上的红莓大力的吸扯,将粉艳艳的乳头吸扯的红彤彤犹如成人的尾指般尖尖挺立,更是吸的少女洁白的娇躯一个旋儿一个旋儿般的连连悸颤发抖,粉腻的乳晕都被吸的微微胀散开来,在上面留下了一圈圈淡紫的吻痕。 嘴唇抿着乳蒂微微用力拉长,随后试探般的,钝尖的龟头钻探着一寸一寸的深入到底,龟头顶端的马眼抵着了一枚娇脆韧滑的小小肉团儿,奇娇异嫩的让他把持不住用力一挺,胀圆的龟头与肉团吻了个结结实实。 “啊啊啊……痛痛痛……呜……好酸……呜……老爷……老爷……呜……” 青青雪白的小身子蓦然抖了起来,奇异的酸痛感让滑腻平坦的小腹迷人的颤抖着,纤腰弓挺,两只雪鸽几乎直直的顶进了王大富的嘴里。 少女的身子娇嫩而又鲜美,敏感度更是近乎于碰一下就跳的地步,被男人扎实的一碾,只觉的三魂七魄都要飘飞了出去,凝着身子雪雪呼痛喊酸的同时,整个人红的如同煮熟的虾子。 “呜……老爷……老爷……要尿……青青要尿、啊、啊啊……” 尖叫声中,一双如酥似雪的美腿竟然自行攀到了王大富的背部,圆润柔嫩,没有一点死皮的滑腻足跟不停在男人满是肥肉的肩颈处用力的来回摩擦。 王大富用力的吃了一口乳鸽,随即吐出大半的雪白奶肉,脸上的肥肉抖成了层层褶子,哼唧着哄声道:“尿、乖宝宝,乖青青快尿……” “快美美的尿给老爷……” “老爷都接着呢!” 说着大屁股一抬,长长的肉屌拔出,随后唧然一声直插到底,龟头重重的顶在了那团脆韧若脂的嫩肉上,龟尖马眼抵着肉团中间凹陷下去的小肉嘴儿,吻的密实无比。 “吭~~” 青青小脑袋一昂,张着小嘴如同缺氧的鱼儿,十颗珠玉般晶莹剔透的足趾猛的绽开随即紧紧的蜷握成猫爪,足弓深深的弯起,显得极为难耐,尖叫着喊了一声老爷,那蜷握成猫爪般的玉趾更是一瞬间箕张,粉嫩透光的甲盖如同雕琢出的上好花贝,颗颗如花绽放。 小屁股之间被男人插得严严实实的嫩穴里忽地迸出了一条乳白色的浓浆,接着交合处浆溢如汩,就仿佛打翻了一碗熬得极其浓稠的稀粥。 “哈……老爷……老爷……呜……” 呜咽般的哭啼声中,青青的小身子在王大富的覆压下依旧一震一震地抖的特别厉害,身子里诱人的收缩更是让王大富紧缩着屁眼连连抽冷气。 “嘶……” “乖青青真是要吸死个人哩!!” 足足过了盏茶时间,少女的激荡才慢慢的平复下去,王大富体贴的吻着少女的眉眼,自上往下一路细细吻去,给予少女高潮后极致的安抚慰贴。 直到少女的絮絮娇喘趋近平息,王大富用嘴唇撕抿着雪润的乳肉,一边大口吞吸一边搂着少女紧绷的纤腰再次缓缓抽插挺送,长长的肉屌在娇绽的嫩唇间进进出出,带出艳腻腻的嫩肉,乳浆腻裹,白白地一片糊在棒身和嫩唇、小穴的周围。 “啧,好青青尿的真多……” 大龟头缓缓的用力到底,与花心小嘴密实一吻,随后“啵”的一声如同扒开酒瓶盖子一般的慢慢离去,继而再次一贯到底,如此往复。 “乖青青,再给老爷尿一回……老爷……老爷还没好呢……” “老爷~~~呜~” 青青如同打摆子般的被王大富磨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仿佛沾了盐的小泥鳅般。 刚刚高潮后的小身子异常敏感,每一次大龟头触到底时就会细细的哭叫一声,用力顶住时就仿佛被人用钉子钉住一般,四肢痉挛着全身僵直,而离开时,马眼与小肉嘴之间的负压抽吸仿佛将少女的魂魄抽成了丝一般,随着肉棒的进出被一缕一缕的抽到了体外。 没几下就被抽的嘴歪眼斜,津液横流。 娇嫩的少女哪里是王大富这种久经花丛之人的对手,何况王大富还存了要逼出少女体内女剑神的心思,因此不等着青青的巅峰彻底过去,便按着口水肆流的少女,再次别着腿弯大肆肏干起来,直肏的少女尖叫连连,死去活来。 某一时刻,当少女抽播着身子翻着白眼高潮着差点昏厥过去时,久未见女剑神出面的王大富也快要坚持不下来了,趁着机会本想完成他的内射大业,用力的将龟头迫住少女娇嫩蜜腔尽头的那堵小小肉墙,马眼怼住中间的小肉孔儿就准备来一次顶宫爆浆。 眼见着心愿即将达成,王大富兴奋的整张胖脸都通红起来,龟头臌胀颤点,精液都已经搠上杵茎了,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屋外的天空突然轰的一声爆鸣,鸣声震耳欲聋,震的王大富整个人头昏眼花,仿佛整个宅邸都晃动了起来。 “娘老子的,怎么回事……” 关键时刻被打断,王大富一张胖脸几乎胀成了猪肝色,而在他身下兀自嘴歪眼斜的少女蓦然气质一变,五官迅速恢复正常,涟潋的大眼睛里金光闪烁不定,下一刻狂猛的气劲就将王大富从床上击飞了出去,哎呀哎呀的在地上滚成一团。 少女飞速起身,纤白的手指一招,空气中有无数的金光弥漫过来,片刻间就在娇俏的玲珑玉体上形成了一件金色的广袖留仙衣,随后脚尖一抬,好不容易爬起来的王大富只觉的眼前一花,屋内便以失去了少女的踪迹。 “青青哇~~~” 屋内响起了王大富犹不满足的哀嚎声。 屋外,半空中金光一闪,青青……哦!这会应该是女剑神了,手持着紫光弥漫的长剑,皱着眉头看着天空中那漫无边际的无穷魂兽。 数之不尽的,各种奇形怪状的魂兽几乎遍布了整个天空,一眼望去,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魂兽暴乱了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城里街道上瞬间人去楼空,一些实力低下的,以及普通人纷纷关紧了自家的门窗,随后一队队身穿明光铠甲、金发碧眼的士兵,手持长枪齐齐登上了墙头,满脸严肃的看着面前这宛如末日来临般的景象,用力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摆出了一幅幅的攻击姿态。 女剑神瞥了一眼漫天飞舞的各类魂兽,再瞥了一眼不知何时以出现在身侧的宫装美妇,朝对方轻轻的额首一礼,身后的巨剑虚影缓缓散去,随后沉寂在了青青的躯体之中。 半空中青青微微一个趔趄,美妇商锦飞伸手斜扶了她一把。 “师傅……” 回过神来的青青小脸一红,还带着云雨过后的浓郁风情,娇羞的小女儿姿态让商锦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一步缓缓踏出,众人只觉的眼前一花,定眼一看时人已经出现在了数十丈开外。 “乖徒儿,看好了,为师只施展这一次……” 女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泛着青芒的长剑竖立身前,食中二指往剑身一抹,身上的气势陡然层层拔高,玲珑的娇躯里蓦然迸出强大无比的剑意,袍袖纷飞,庞大的剑意几欲刺破虚空,猎猎的蜂鸣声中,商锦飞一步踏前,剑尖朝前一指,“刷”的一声,青色的剑芒如同骤雨般铺天盖地的激射而出,半途纷纷融合,倏然间合成了一柄巨大的青色剑罡,剑罡自南向北,几乎横跨了整个天际,凄厉的剑啸声中…… “唳~~~” 剑罡一闪而逝…… 狂暴的剑意夹杂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一往无前,直直的几乎打穿了整个苍穹,天地似乎都被这一剑斩断,天空中飞舞着的魂兽群仿佛被人从头到尾打了个对穿一般,在中间留下了一条一眼看不到底的真空地带。 底下的军队士兵以及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修士们纷纷看的眼皮急跳,前进的身形急刹下甚至齐齐后退,似乎害怕被这一剑的余威所波及到。 商锦飞并未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一剑出,整个人已然踏进了魂兽的包围圈中,只见在尖利的蜂鸣声中传来一声遥遥可闻的叱喝。 “千莲……开!!!” 魂兽群中,美妇人剑尖指天,青色的剑光自剑身咋然亮起,随即如同波纹般一圈圈荡开,道道狂暴的剑意喷薄而出,在无数魂兽组成的海洋中如同真正含苞待放的莲花,花瓣自下往上层层绽放,数不尽的剑气仿佛八面开花的铁蒺藜,以美妇人为中心分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嗤嗤”的消融声中,每一道剑光都会带走无数的暴走魂兽,一时间天空仿佛绽开了无数的青红烟花,绚丽的颜色中却是无边的滚滚杀意。 围观的人群俱是看的目眩神迷,似乎都被这充满杀机的血色烟花给震慑住了心神。 仅仅两剑,漫天的魂兽就被清空了足足一半还多,只不过这些魂兽仿佛都被迷了心智一般,遭到如此重创依旧有很大的一部分朝下方的人类城池扑去,只不过相比那漫天的数量,下方防守的人族修士压力上要小了许多。 “好强的实力……” 有人低低惊呼,同时…… 在城市的半空中蓦然亮起一抹金光,金光蜿蜒着勾勒出了一道拱形的光门,一个扎着银色头发的男子自光门中走出,玄色的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脸带凝重的看了一眼漫天飞舞的魂兽,蓦然双目一凛,瞳孔微缩的看向半空中剑意绕身的美妇人,语气低沉。 “蜀山门人?” “蜀山门人???” 另一名不知道何时出现,凌空伫立在旁边的黑发黑衣男子见状疑惑出声:“蜀山门人怎会出现在这里?” 随即他脸色一变,连呼不好。 “难道说……” 似是想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般,与银发男子相互对视一眼,双方都能看见对方眼中那浓浓的惊惧之色。 蜀山一向以维护天下安危为己任,一般情况下蜀山弟子不会轻易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一旦他们毫无掩饰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那便是代表着天地之间将会有极大的变故出现,这种变故足以撼动整个天地的走势,是故逼的他们不得不出现在世人面前,用以警示众生。 而上一次蜀山门人大肆出现在世人面前时,还是上个纪元的天地人三界初成之时,再联想到当初生成的仙界由于某些原因被打的分崩离析,那么这一次…… 难道要再次划分三界了吗??? 两人眼中惊惧的同时,又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大道之争虽然惨烈,但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回报,对于他们这些资质不够、无法以肉身证道长生的人来说,在三界之中占据一个有利地位,那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 这一边战斗正激,而在另一边…… 龙虎山上空,陡然出现一道旋转不息的巨大漩涡……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65) 作者:yehou1232025/07/26 发布于 pixiv字数:11989 (六十五) 战败(剧情章,无肉) 北域,龙虎山。 绵延百里的龙虎山,曾经钟灵毓秀、郁郁葱葱的仙家之地,如今却只剩下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死寂荒芜。 整座山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里到外粗暴地犁过,山体崩塌,碎石裸露,巨大的沟壑纵横交错,如同人体被生生撕裂出来的伤口,大片大片的紫黑色污迹泼洒在嶙峋的山石上,那是大量血液在高温或特殊能量下干涸凝固出来的残留迹象,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铁锈与腐朽混合的腥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术法能量残余的腥甜,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惨烈战斗,由地面飘向空中的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诡异黑烟,正是无数生灵寂灭后残留的怨念与绝望。 峰顶,那座象征着道门正统、传承了数万载辉煌的天师府,如今只剩下一地的断壁残垣。 巍峨的山门被某种难以想象的巨力硬生生砸碎,巨大的石柱和牌匾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如同被巨兽啃噬后吐出来的残渣,曾经的雕梁画栋、飞檐斗拱的主殿群彻底坍塌,只留下几堵摇摇欲坠的残墙和满地的瓦砾碎石。 黑烟缭绕之际,别说人影,就连一只飞鸟、一只虫豸都感觉不到,整片天地都陷入进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只有呜咽的山风卷起地上的灰烬和碎屑,发出如同鬼泣般的哀鸣,描绘着一副末日劫后的绝景。 “嗡……” 就在这片死寂的中心——原天师府大殿上方的虚空,陡然发生了一丝异变。 天师府大殿废墟正上方的空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怪异的震颤,空间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一点细微却清晰的涟漪荡漾开来。 涟漪急速旋转、扩大,眨眼间化作一个直径丈许的幽暗漩涡! 漩涡疯狂的旋转,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卷起的狂暴劲风如同无形的巨手,肆意搅动着下方的废墟。 碎石、尘土、破碎的符纸甚至凝固的血块都被卷上半空,形成一片混沌的风暴。 漩涡中心猛地一凸! 十根纤纤玉指毫无征兆地从中探了出来! 指尖圆润,泛着健康的肉粉色光泽,修剪整齐的指甲如同初生的花瓣,闪着瑰丽的光泽。 指甲后面紧接着的是整只手掌....... 白皙如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仿佛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纤纤玉指接连伸出,随后,是两双完美无瑕、骨节分明的素手被连带着凭空出现,带着一种撕裂空间般的决绝,白皙的手掌猛地向两边一分,动作充满了力量与韧性,仿佛在奋力扳开两扇沉重无比的无形巨门! 十指弯曲,死死地扣住那看不见的门扉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根根分明,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筋络骤然凸起、贲张,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下显得异常狰狞醒目,清晰得近乎刺眼。 纤白的双手仿佛蕴含着能撼动山岳的力量,十指死死扣紧无形的虚空壁垒。 “——开!” 一声隐含暴烈意志的低喝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 “轰隆!” 低沉却撼人心魄的闷响自虚空深处传来,仿佛有巨物在强行撕裂世界的屏障! 漩涡中心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硬生生撕裂、撕开一道巨大的、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空间乱流的裂口,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决堤的洪峰般奔涌四溢,撕扯着周围的一切。 一红一灰两道身影,如同被巨力抛掷出的石子,猛地从裂口中弹射而出! 红影在前,正是云晚裳,她身上的红色留仙裙多处撕裂,春光乍泄下露出底下线条流畅、丰腴白皙如同敷了一层蜜粉的丝滑肌肤,原本挽起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乌发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上,透着一种凌乱的美感。 甫一脱离那危险的空间裂缝,美妇人剧烈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膛在红色留仙裙下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边缘破损的地方甚至漏出了一抹如同牛乳般的白皙,荡漾着如同汹涌的雪浪,明灭着勾人心弦。 在落地的瞬间,美妇人甚至来不及站稳,反手就是一掌,白皙如玉的手掌凝聚起刺目的罡气,带着一股破灭空间般的狠厉,狠狠一掌印在那正在喷吐着能量乱流的空间裂缝上!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更响亮的空间爆鸣,掌力所及之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塌、湮灭,巨大的裂缝连同外围旋转的漩涡,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下被强行抹平,狂暴的空间乱流瞬间平息,只剩下紊乱的气流卷动着尘埃缓缓落下。 劲风渐歇,云晚裳这才稳住身形,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复,那双英气中夹杂着妩媚的凤眸带着劫后余生的警惕之意,迅速的扫视四周环境。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残垣、断壁、泼洒的紫黑血污、焦黑的术法轰击痕迹…… “不……不可能!” 她下意识地否定——这绝不可能是她记忆中的天师府! 那钟灵毓秀的仙山福地呢?那巍峨庄严的殿宇楼阁呢?那氤氲缭绕的灵气呢? 怎会如此??? 可当她目光扫过那些残垣断壁的细节时,一股难以置信的惊骇攫住了她! 半截倒塌的、刻着“敕令”符文的巨大石柱…… 被烧得黢黑但形状独特的飞檐残骸…… 甚至远处那被削掉小半截、但轮廓依旧熟悉的刻着“镇魔”二字的山峰....... 记忆中隐隐熟悉的碎片与现实惨烈的景象残忍地重叠在了一起! 熟悉却支离破碎的天师府轮廓……这一切都像一把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 “龙虎山……天师府?” 她低喃着出声,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干涩和颤抖,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怎么会……怎么可能?” 传承数万年,底蕴深厚,更有十二境大天师坐镇,虽说不如昆仑仙府,但在整个北域也算是道门魁首的天师府,竟化作了眼前这片比乱葬岗还要凄惨的废墟? 这到底是....... 又是谁能拥有如此的恐怖力量?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她的脊椎瞬间窜遍全身。 “桀桀桀桀……” 就在她心神剧震,犹自被眼前的末日景象冲击得难以回神之际,一个阴冷、滑腻、充满了纯粹恶意的怪笑声如同无数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整个龙虎山的死寂空间,清晰地钻入她的耳膜。 “啧啧啧……真是意外之喜啊,想不到费瘦子那帮废物清场,还能漏掉这么一条鲜嫩的小杂鱼?还是个……身段火辣的女修?桀桀桀!” “咦,我道是谁........” “楚夫人,别来无恙否?” 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云晚裳前方半空,呈品字形将她隐隐围住。 为首一人身着暗红血袍,面皮青白,双眼狭长如毒蛇,正贪婪地上下打量着云晚裳,猩红的舌头舔过薄薄的嘴唇,他左侧是个矮胖如冬瓜的灰袍人,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淫邪笑容,搓着粗短的手指,右侧则是个脸色蜡黄、气息阴沉的瘦高个,手中把玩着一枚骨白色的阵盘,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秃鹫,狠辣无比。 “血神?战神谷?你居然没死?” 云晚裳双目如电,死死的盯着血袍之人,全身的肌肉缓缓绷紧,同时将还在腿边晕乎乎的王老五甩向下方一处相对完整的断墙后,动作迅捷如电。 “难为楚夫人居然还惦记着血某,桀桀,血某添为一大祸害,又怎可不遗害千年呢......桀桀桀!” “血煞老鬼,跟她废什么话!” 那矮胖的灰袍修士绿豆眼中淫光四射,口水几乎都要滴流下来。 “这身段,这筋骨,一看就是上好的双修炉鼎!嘿,让老子来先尝尝鲜!” 话音未落,矮冬瓜肥胖的身躯猛地膨胀了一圈,灰袍鼓荡,一股带着腥臭污秽气息的土黄色粘稠灵光化作一只巨大的、布满污秽泥浆的巨手,兜头盖脸就朝云晚裳抓来!那巨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悠着点,这位可是天师府楚天南的夫人,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体修,咱们可别阴沟里翻了船。” 与云晚裳打过交道的血神出言提醒,看似云淡风轻的外表下,实则警惕性拉倒了最高。 这世上有两种修行者是最不好惹的。 一种是剑修,讲究的是一往无前,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一身宛如疯子般的战斗力让人无比的头痛,更关键的是剑修个个都穷,有点好东西都炼进本命剑里面去了。 攻击力强,又穷,性价比极低,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时,没有人愿意去惹剑修。 另外一种就是体修,同样也是穷鬼一个,有点好东西都给打熬了自身,因为修的是肉身,前期的体修战斗力并不怎么样,但防御力惊人的堪比乌龟壳,后期的体修就更恐怖了,不止防御力高,人家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战斗力同样高的吓人,而且简单又粗暴,不管来的是什么,体修唯一的宗旨就是将它们全部捶爆,让与之作为敌人一方的头大无比。 因此一听血神提醒对方是体修时,另外两人虽然围攻上去,但心底的警惕性瞬间拉满至最高。 只见在矮胖老者之后,右侧那名蜡黄脸的瘦高个原本要冲上去的身形一顿,霎时冷哼一声,手中拿着白生生的阵盘,骨白阵盘光芒一闪,数道惨绿色的阴风凭空生成,发出凄厉的鬼啸,如同无形的锁链,迅疾无比地缠绕向云晚裳的四肢关节,阴风过处,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带着强烈的迟滞、麻痹神魂的诡异力量。 一旁的血神则阴笑着,对于云晚裳,他的忌惮比另外两人来的还要深刻,躲在一边偷偷的双手掐诀,霎时周身血光暴涨,化作数十道凝练如实质的血色飞梭,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如同暴雨般射向云晚裳周身要害,血梭未至,那股浓郁的血腥煞气已先一步冲击心神。 三大邪修,配合默契,毒手、阴风、血梭,封死了云晚裳所有闪避的空间,一出手便是绝杀之局! “便是你们,毁了我龙虎山么.......” 面对着冲上来的恐怖围攻,云晚裳英气的眉眼一挑,瞳孔中瞬间布满一种被淬炼过无数次的冰冷战意——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本能反应。 “找死!” 一声清叱,如凤鸣九天,穿金裂石! 早年间的云晚裳因与昆仑神女云知遥交好,得对方传授昆仑神技“驳天起卦术”,加之她本身天资卓绝,将神技与自身的功法加以融合改进,创造出了一门完全符合自身的战斗功法,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十一境巅峰,虽然被困永恒国度,因为里面与外面世界的时间差算起来足足被困了四百余年,但一身的实力依旧不可小觑。 是故面对着那污秽的泥浆巨手,她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那令人作呕的腥风,猛地踏前一步........ “日昃之离~” 右拳紧握,手臂上优美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贲起,皮肤下仿佛有金红色的岩浆在流淌、咆哮,没有绚烂的灵光,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在筋骨血肉间奔涌、压缩、爆发! 一拳击出,拳底有一副卦象虚影一闪而逝....... 离卦,九三。 日昃之离,不鼓缶而歌。 则大耋之嗟,凶!!! “轰隆!” 空气被纯粹的力量瞬间压缩、击穿,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乳白色气波,拳头前方的空间仿佛都扭曲了一下,那只污秽的泥浆巨手,在接触拳锋的刹那,如同纸糊般寸寸碎裂、炸开,蕴含其中的污秽灵力被狂暴的力量直接震散、湮灭。 拳头去势不减,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意志,悍然轰向那矮胖修士惊骇欲绝的肥胖身躯。 “我&——!” 一个回合,矮冬瓜便发出杀猪般的惊叫,在拳劲临体之际拼命催动护身灵光,体表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土黄色晶甲。 “砰~” 卦象虚影在土黄色的晶甲上一晃而逝,然而带来的破坏力却异常可怕。 斗柄璇玑,阴中抱阳—— 阴阳之力旋转钻入。 “咔嚓!” 晶甲在拳锋下脆如琉璃,应声粉碎!看似粉白纤巧,实则蕴含着恐怖震荡之力的拳头结结实实印在了他的胸膛上。 “噗——!” 矮冬瓜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巨锤砸中的烂西瓜,猛地向后弓起,眼珠暴凸,胸腔瞬间塌陷下去一个巨大的凹坑,后背的灰袍“嗤啦”一声撕裂,一个清晰的拳印透背而出!他连惨叫都没能再发出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麻袋,带着一蓬混合着内脏碎块的污血,被轰飞出去数十丈,重重砸在一片断壁之上,深深嵌入其中。 趁他病,要他命。 虚影一闪,云晚裳大红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矮冬瓜的上空........ 提腿,下跺。 卦象虚影一闪....... ——我悟长生,太阳伏太阴! 轮圆的长腿一个鞭甩,恐怖的气劲夹杂着龙吟之声呼啸而下。 “轰~~” 烟尘咋起,碎石四溅,嵌入断壁中的矮冬瓜连同着残壁化为一堆齑粉。 一个回合就捶死了一个,剩下的两人看的头皮发麻,瞳孔颤缩。 云晚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在击毙矮冬瓜的同时....... “哼!” 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英气的眉毛倒竖,体内气血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爆发。 嗡! 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赤金色光晕骤然从她周身毛孔喷薄而出,如同燃烧的烈焰! 缠绕向她四肢关节的惨绿阴风锁链瞬间被震的寸寸断裂。 “嗖嗖嗖——!” 下一瞬,血神擡手激射出的数十道歹毒的血色飞梭,已如跗骨之蛆般射至她身前不足三尺,尖锐的破空声撕裂耳膜,浓郁的血腥气几乎令人窒息。 美妇人眼中厉色一闪,左脚猛地一跺虚空! 一长四短,金色的卦象虚影毫光大作。 “咚!” 艮卦! 斗柄璇玑,阴中抱阳。 阴阳二气缠绕之下,脚下的空气竟发出一声实质般的闷响,仿佛踩在了铜鼓之上,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她左脚为中心轰然炸开,阵阵龙吟声中,强大的反冲力让她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右横移三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血梭攒射的核心区域。 同时一双玉掌在身前闪电般交错拍击,掌影翻飞,带起一片灼热的气浪,掌心泛如同烧红烙铁的赤色光芒,每一次拍击都精准地拍在几道无法完全避开的血梭侧面! “啪!啪!啪!啪!” 清脆的爆裂声连成一片,被拍中的血梭如同撞上了烧红的铁板,瞬间炸裂成漫天腥臭的血雾,被灼热掌风一激,发出一连串的嗤嗤作响声,被迅速的蒸发无踪。 只不过血梭的数量实在太多,角度又极其刁钻,尽管她身法如电,掌法精妙,依旧有三道血梭擦着她的身体掠过! “嗤啦!” 一道血梭撕裂了她左臂的红袖,在她粉蜜色的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鲜血瞬间涌出,另一道则割裂了她腰间束带,在她紧致的腰侧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最后一道最是凶险,几乎贴着她的颈动脉飞过,削断了几缕飞扬的青丝。 剧痛传来,云晚裳眉头紧锁,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眼中的厉光愈发凶狠,猛然间一个拧身,神目如电,瞬间锁定了右侧那因法术被破而遭受反噬、脸色更加蜡黄、嘴角溢血的阵修! 就是你了!!! 用力的深吸一口气,高耸的胸部起伏如浪,连带着那抹雪白更加的显目,让一旁刚刚偷袭的血神都暗暗的咽了一口唾沫。 挂在身侧的右拳再次紧握,手臂上被划出血槽的肌肉猛地收缩,强行压住涌出的鲜血,这一次,她整条手臂都亮起了淡淡的赤金色纹路,仿佛有岩浆在皮肤下奔流! “和之极,造化无双!” 断喝声中,她隔空对着那蜡黄脸阵修,一拳击出,拳影与卦象交相呼应。 没有击中实体的声音,只有一道凝练如实质的赤金色拳罡,如同脱膛而出的毁灭光炮,撕裂空气,带着响彻天地的龙吟声,拳罡所过之处,空气被极度压缩,形成一条真空通道,狂暴的力量尚未及体,那恐怖的压迫感已让蜡黄脸阵修肝胆俱裂! 他怪叫一声,将手中骨白阵盘猛地祭起挡在身前,同时身上灰袍光芒大放,无数细密的符文亮起,形成层层叠叠的防御光幕。 “轰——!!!” 赤金拳罡狠狠撞在骨白阵盘之上,两长两短的卦象蓦然闪烁,造化之力悍然涌出,咔咔声中,那品质不凡的阵盘仅仅支撑了半息,便发出一声哀鸣,寸寸龟裂,拳罡余势不衰,狠狠轰在蜡黄脸仓促布下的层层光幕上! “噗噗噗噗——!” 如同烧红的铁钎捅穿层层湿纸,那些看似厚实的光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不堪,接连破碎,拳罡最终狠狠印在了蜡黄脸阵修的右半边身子上!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彻天际,蜡黄脸的右肩连同整条右臂,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瞬间爆成一团猩红的血雾,破碎的骨头渣子和内脏碎片四散飞溅,他整个人如同被折断的稻草,惨叫着打着旋儿倒飞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线,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生死不知地砸向远处的山坳。 兔起鹘落,电光石火! 从三大邪修围攻,到云晚裳悍然反击,一脚踩死一人,隔空重创一人,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息! 血神脸上的贪婪和淫邪早已被无边的惊骇与暴怒取代,他看着同伴一死一重伤的惨状,再看向云晚裳染血却依旧挺立的身影,眼中再一次露出了深深的忌惮和一丝恐惧,这女人,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 比之上一次两人间的交锋,似乎还要凶残许多。 “楚夫人,慢来,慢来........!” 血神整张脸上都是警惕惊惧之意,一双鬼眼滴溜溜的转着,显然是在思索着怎样脱身。 这个女人,有点恐怖的过分了...... 滴溜溜的眼睛向下一转,蓦然亮起了一道精光。 顺着他的眼光,云晚裳蓦然低头,瞳孔骤然收缩! 下方废墟的烟尘中,十几个身着统一黑色皮甲、手持利刃的战神谷谷众,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正疯狂地追逐着一个狼狈逃窜的灰色佝偻身影——正是连滚带爬、吓得面无人色的老汉王老五! “........!” 云晚裳心头一紧,她本不欲理会那个猥琐的脏老头,可一想及自家女儿....... 英气的眉眼紧皱着如同打了一个深深的死结。 “抓住那老东西!别让他跑了!” 一个头目模样的黑甲谷众狞笑着挥刀。 “剁了他,向费大人请功!” “救命啊!亲家!啊啊!亲家!救命啊!” 王老五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脚下被碎石一绊,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几个黑甲谷众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雪亮的刀刃高高举起! “哼——!” 终究是忍不住出手,半空中的云晚裳发出一声冷哼! 此刻她距离地面尚有数十丈,血神又在一旁虎视眈眈,根本就来不及抽身救援! 千钧一发之际,美妇人眼中闪过一抹狠辣,她猛地调转方向,不再理会一旁跃跃欲试的血神,而是将全部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到右腿之上! 右腿高高擡起,赤金色的光晕瞬间将整条长腿包裹,仿佛一条燃烧的熔岩巨柱,庞大的卦象虚影几乎笼罩了整片天地。 “无初有终——开!” 伴随着裂石穿云的怒吼,云晚裳那条灌注了崩山裂海之力的右腿,朝着扑上王老五的十数个黑甲谷众所在的方向狠狠跺下! 睽卦! 无之极,初终,脚震天地,力踏八方! “咚——!!!!!” 这一脚跺下,仿佛九天雷神挥动了巨锤! 整个龙虎山主峰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以她跺下的那一点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带着毁灭性震荡波的金色气环,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涟漪,瞬间扩散开来! 卦象虚影陡然金光大作,龙吟之声几乎响彻整个龙虎山巅,太初之力化作无数的龙形劲气,夹杂着毁天灭地之势,迅捷无比的朝下方倾泄而出。 那些正扑向王老五的黑甲谷众,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继而转化为无边的恐惧,头顶的狂暴劲气宛如来自死神的巨锤,一锤一个,捶的他们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在接触到龙形劲气的刹那—— “噗!噗!噗!噗!” 如同打地鼠一般,被狠狠的锤击而中。 最前面的七八个谷众,身体直接爆开,化作数团猩红刺目的血雾,血肉骨骼尽成齑粉,稍后一些的,则像被重锤砸中的烂西瓜,四肢扭曲断裂,胸腹塌陷,七窍喷血,被狂暴的冲击波狠狠掀飞出去,撞在远处的断壁上,软软滑落,眼看是不活了。 一旁的血神看的瞳孔急颤,脸上完全被惊恐之色给掩盖上了,似乎失去了再战的斗志,一心只想着偷摸溜走。 这女人居然只用了一脚........ 就将十数名追兵尽灭,王老五身前十丈之处,更是被硬生生跺出了数十个黝黑的圆形深坑,坑底岩石碎裂如蛛网,坑壁光滑如同琉璃融化后又瞬间凝固,坑内坑外,一片狼藉的血肉泥泞! 王老五瘫坐在深坑边缘,自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他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裤裆早已湿透,看着眼前炼狱般的景象,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整个人都被彻底的吓傻了。 “呼…呼……” 云晚裳剧烈的喘息着,紧急之下的强行爆发带来的反噬让她气血翻腾,左臂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她看也不看下方,猛地擡头,血红的双眸死死盯住因她突然转向而猫着腰身,正准备偷偷溜走的血神。 “老鬼!轮到你了!” 她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俏脸上挂起了一抹狞笑。 然而,就在她准备再次扑向血神的刹那—— “铛——!!!” 一声宏大、悠远、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钟鸣,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龙虎山废墟,钟声并不刺耳,却带着一种镇压山河、定鼎乾坤的恐怖伟力! 云晚裳只觉得周遭的空间猛地一凝,一股沛然莫御、沉重到无法想象的力量,如同无形的亿万钧大山,轰然降临,将她死死禁锢在了原地,她周身沸腾的气血之力瞬间被压制回体内,那层护体的赤金光晕剧烈闪烁,如同风中残烛,眼看就要熄灭! 一口古朴、厚重、散发着苍茫黄光的巨大铜钟虚影,凭空出现在她的头顶上空,铜钟表面刻满了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古老图案,此刻正缓缓旋转,垂落下亿万道土黄色的沉重光丝,如同牢笼,将她彻底锁住! 上古异宝——山河钟! 云晚裳脸色剧变,疯狂催动体内气血,试图挣脱这无形的枷锁。 “呀~~~” 怒喝声中,美妇人体表赤金光芒剧烈闪烁,肌肉贲张,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脚下被无形巨力压迫的虚空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然而,那土黄光丝坚韧无比,如同缠绕神龙的捆仙索,越挣扎,束缚越紧,山河钟的镇压之力如同整个大地压在了她的肩上! “砰!砰!砰!” 美妇人娇躯上接连炸开金色的光晕,那是身上的护体法宝纷纷被摧毁的迹象。 “哼!区区体修蛮力,也想撼动本座的山河钟?不自量力!” 一个阴柔而冰冷的声音响起。 身着月白长衫、面容阴鸷的中年文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血神身旁,他手持一柄小巧精致的折扇,眼神如同毒蛇般盯着被困住的云晚裳,嘴角噙着一丝冷酷的笑意,一身的气息渊博如海,比那血袍修士更加深沉晦涩,赫然也是十一境巅峰,甚至更强一线,隐隐以触摸到了大圆满的边界。 “大长老!” 血神见到来人,脸上露出一丝敬畏,一拱手,随即眼带怨毒地指向云晚裳。 “这女人是楚天南的夫人,凶悍无比,杀了老屠,重创了老邪,请大长老务必将其拿下,抽魂炼魄!” 大长老折扇轻摇,目光如同打量一件货物般扫过云晚裳曲线毕露、充满力量感的绝美身躯,尤其在春光乍泄的高耸雪峰间连连留恋,眼中闪过一丝邪异的光芒。 “哦,楚天南的女人么.......嘿,那就有意思了!!!” “放心,如此上佳的体修道胎,本座岂会浪费?” 他话音未落,左手捏了一个诡异法诀,对着空中的山河钟虚影遥遥一指! “铛——!!!” 钟响镇山河,道韵转乾坤。 不亏是上古异宝,只见山河钟虚影猛地一震,垂落的土黄光丝瞬间变得凝实如金铁,一股比之前沉重十倍、专门针对肉身本源的恐怖镇压之力轰然爆发! “噗!” 云晚裳如遭重击,脸色瞬间煞白,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那鲜血中竟隐隐带着点点金芒。 那是她的本命精血,在这股专门克制肉身、镇压气血本源的力量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强横体魄,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遭受重创! 大长老眼中寒光一闪,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被山河钟之力死死压制、身形凝滞的云晚裳面前,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结束了,小野猫!” 大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他那只保养得如同女人般白皙修长的手,此刻却缭绕着灰黑色的、充满湮灭气息的诡异光芒,如同毒蛇出洞,快、准、狠地,无声无息地印向了云晚裳平坦紧致、蕴藏着无穷力量的小腹丹田之处! 这一掌,没有任何浩大的声势,却凝聚着歹毒至极的破法、毁基之力,是专门针对修士道基的绝户手! “呃——!” 云晚裳瞳孔中映出那只索命的手掌,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疯狂地想要挣扎,想要调动最后的力量护住丹田,但在山河钟那镇压一切的伟力面前,她的挣扎显得如此徒劳,体内的气血如同被冻结的岩浆,根本无法凝聚! 那只灰黑色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丹田之上! “嗤——!” 一声如同烙铁烫进皮肉、又像是滚油泼在寒冰上的诡异声响,骤然响起! “呃啊——!!!!” 美妇人全身猛地绷直,如同被拉满后骤然崩断的弓弦!一声凄厉到无法形容、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撕裂的惨嚎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这痛楚超越了肉身的极限,那是道基被毁、力量源泉被彻底打碎的绝望之痛! 她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那片由无数气血凝聚、如同熔炉般轰鸣的“气海雪山”,在对方那灰黑色掌力侵入的瞬间,如同被亿万根钢针同时刺穿、又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下! 轰隆! 崩塌!碎裂!湮灭! 苦修数十载,千锤百炼而来的磅礴气血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如被戳破的气球,瞬间从破碎的丹田气海处疯狂外泄、溃散!那赤金色的、代表着体修本源的光晕在她体表剧烈地明灭闪烁了几下,如同风中残烛,最终“噗”的一声,彻底熄灭、消散! 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剧痛、冰冷、还有那令人窒息的、力量被彻底剥夺的空虚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前倾倒,全靠那山河钟垂落的光丝禁锢,才没有立刻瘫倒在地。 她口中不断涌出混杂着点点金芒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残破红裙,滴滴答答落在下方染血的废墟之上。 美人喋血,凄艳异常。 一身修为,尽付东流! “嗬…嗬…” 云晚裳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破碎丹田的剧痛,如同有无数把钝刀在里面搅动,汗水、血水混合着灰尘,从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她艰难地擡起头,曾经明亮如星辰、燃烧着不屈战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无边的剧痛和一片死寂的灰败,英气勃发的眉宇间,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虚弱。 明月高悬,却冷的惊人,那清冷诡异的光芒洒满这片死寂的废墟,残破的道家符箓在夜风中无力地飘荡,断裂的玉石柱上凝固着暗红的血迹,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惨烈,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焦糊和尘土混合的死亡气息。 大长老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掌,指尖缭绕的灰黑色光芒缓缓散去,白皙的脸上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愉悦,欣赏着云晚裳此刻的虚弱与绝望,以及那纤巧丰腴,却又充满了力量感的绝美身躯。 血神也飞近过来,看着云晚裳废人般的模样,眼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一丝残留的忌惮,桀桀狞笑道:“大长老神通盖世!这女人总算是废了,看她现在还能如何嚣张!” 没有理会他的马屁,大长老缓步上前,走到被山河钟光丝禁锢、摇摇欲坠的云晚裳面前,手中那柄精致的折扇“唰”地一声展开,扇面是一幅妖异的百鬼夜行图,他用冰凉的扇骨,带着一种羞辱般的高傲姿态,轻轻挑起云晚裳染满血污和汗水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那张苍白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庞。 冰冷坚硬的扇骨抵着肌肤,美妇人的身体因剧痛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双灰败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冰冷的火焰在重新凝聚。 大长老俯下身,阴鸷的脸凑近云晚裳,几乎能感受到她微弱而痛苦的呼吸,他仔细端详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目光在她挺秀的鼻梁、紧抿的倔强嘴唇上流连,最终落进她那双深不见底、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眸子里,一股混合着血腥气的、独特的、如同烈日灼烧过的岩石般的体息钻入他的鼻腔。 “啧啧啧……” 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赞叹,声音阴柔如同毒蛇吐信。 “好一尊体修炉鼎……筋骨如铁,气血充沛,根基扎实……这等完美的鼎炉,不知道能榨出多少好东西来啊?” 大长老冰凉的指尖顺着云晚裳的下颌缓缓下滑,带着一种审视物品的亵渎感,轻轻拂过美人儿布满汗珠的脖颈,感受着那曾经蕴含磅礴力量的肌肉线条,最后停留在她锁骨下方那被血污浸透、依旧起伏的饱满轮廓边缘,蓦然间伸手一掐,腴美的肉感充盈了整个手心。 “唔~~~” 美妇人羞怒惊加的闷哼声中,大长老咧嘴一笑。 “费瘦子那帮蠢货,清场清得跟筛子一样,倒是便宜了本座。” 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和掌控一切的傲慢。 “虽然丹田破了,元阴精气必然大损……不过嘛,你这身千锤百炼的道体根基,依旧是无上妙品,采补起来,想必滋味……别有一番销魂蚀骨。” 他凑得更近,灼热的、带着一丝腐朽气息的呼吸几乎喷在云晚裳的脸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和毁灭的欲望。 “放心,本座会很温柔的……” 嘴角勾起一抹邪佞至极的弧度。 “桀桀桀……龙虎山?北域魁首?不过如此!费瘦子那帮蠢货清场不利,倒让本座捡了个不错的‘血食’和玩具,正好带回去给谷主瞧瞧,顺便……好好‘照料’一下这位体魄迷人的楚夫人。” “废了修为的体修……嘿嘿,不知道能经得起几轮‘采补’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大长老卷起两道锁链,拖着如同破布娃娃般的云晚裳,连带着血神与不知死活的瘦高个,化作两道粘稠的黑暗遁光,瞬间融入龙虎山废墟上弥漫不散的阴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死寂的废墟,呼啸的山风,以及空气中那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血腥与邪恶混合的气息,证明着这里曾发生过何等惨烈的战斗和绝望的落幕。 山石后面,被落下的........或许是压根不屑于让人出手的猥琐老汉,眼带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久久的,无法忘怀。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67) 作者:yehou1232025/08/03 发布于 pixiv字数:11563 (六十七)波澜起 轩辕皇朝,帝王寝宫。 早春的深夜,子时已过,万籁俱寂,连鸣虫都噤了声息。 厚重的朱漆雕花殿门半开着,流通的空气以及一些偶尔的奇妙声音成了联通内外两个世界的桥梁,殿外廊下,高大的蟠龙柱在月色下投下奇怪的,扭曲般的阴影,看着让人凭添了几分狰狞的意味。 空气中弥漫着御花园深处传来的各种花草混合着的香氛气息,糅杂成一种皇家宫室所特有的、陈旧的檀木与龙涎香的味道,而这种味道,对于此刻的老太监来说,令他感到无比的窒息。 因为就在寝宫的深处........ 宫门口不惹人耳目的阴暗处,老太监佝偻着身子,低着头,像一截即将腐朽的枯木,紧贴着冰冷殿门与廊柱夹角最幽暗的罅隙里站立着。 低垂着的头颅,在无人看见的视野下,一双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亢奋的光茫,两只耳朵用力的竖着,极力的捕捉着那来自深宫,偶尔泄露出来的,令人遐思无比的隅隅低语。 从那寝宫的深处,穿过了一连串的帘头锦帐的低语声,听在老太监的耳内,似乎是被刻意压制过的、模糊婉转的轻笑,笑声的尾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甜腻,如同暖春熏风里偶然飘落的花瓣。 紧接着,一阵奇特的、令人心头发紧的摩擦声隐约传来——是极其名贵的丝绸,被一种既非温柔也非暴力的力量,骤然撕裂开来。 那“嘶啦”的声音咋起咋落,短短的一瞬间便没了声息,听在老太监高高竖起的耳朵中却显得异常清晰,如同薄冰乍裂,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意味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暖昧气息。 在这一声后,紧跟着有一声女子带着吃吃的低笑,比方才更清晰些,也更短促些,带着点被惊扰又旋即沉溺的娇嗔意味,像被人用力投入深潭的石子般,漾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无形无状的波纹直直的撞在老太监的心壁上。 门内,是惹人遐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经过厚重的门扉和锦帐过滤,变得模糊不清,却足以点燃老太监心头那团扭曲的火焰。 门外,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连风声都停了。 只有老太监那如破风箱般粗重、压抑到了极致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贪婪的嘶嘶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若是仔细的听,甚至还能听到那因为紧咬牙关而发出来的“咯咯”声,苍老的心脏在他干瘪的胸腔里疯狂擂动,那“咚咚咚”的巨响仿佛要冲破人的耳膜,震得老太监整个佝偻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听到了…....嘿......都听到了…...” 低着头,老太监枯槁的嘴唇在无声地蠕动着,浑浊的老眼瞪得几欲裂开,贪婪的汲取着门缝里漏出来的每一点声息。 每一声喘息、每一声呜咽、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某种淬了毒的细针,狠狠的扎进他那腐朽的灵魂中,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快感,那声音里蕴含着的禁忌、混乱与情欲的漩涡,如同一股诡异的火焰,灼烧着他的血液与理智,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扭曲,烧得他浑身战栗。 而剧烈的战栗下,却隐藏着一种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变态般的兴奋感。 “嘿,陛下…奴婢的陛下…” 听着半掩着的殿门内传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声音,老太监低垂着头颅的老脸上扭曲一片,心底更是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呐喊。 呐喊声中,在他眼前浮现的,却是数日前那场盛大的皇家婚宴。 金碧辉煌的殿堂,醉人的灵酒,同样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帝……还有...... 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老太监!!! 那个疯狂的夜晚,一个被人视为无用的阉人老狗,趁着大婚的喧嚣、趁着女帝因爱女出嫁,或者是与女婿之间的那点说不清,又道不明的奇妙关系....... 想到了萧远.......那个英俊挺拔、意气风发的年轻人,那个所有男人都为之艳羡的对象........ 老太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卑劣的,却又无比得意的弧度。 真是想不到啊,堂堂的天下至尊,女帝轩辕雅,居然会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与自己的女婿......... 嘿嘿,可那又怎样呢!!! “咱家…才是第一个…...” 老太监如是的想着,低着头颅,嘴角的弧度弯的却是越来越大。 那一夜,女帝陛下无力上昂的螓首,醉酒的坨红俏靥,急促的呼吸,压抑不住的低吟,以及那柔软销魂的触感,到最后被迫承受汹涌内射时的无声呐喊.......都让老太监的灵魂为之兴奋尖叫。 ……那短暂而疯狂、充满亵渎与毁灭的一夜,都成了他生命中最黑暗也最“辉煌”的记忆。 而自己最后喂给女帝陛下的那颗药丸........ 紧贴着殿门的佝偻老躯正以一种难以压制的频率细细的颤抖着,这一刻,就连殿门上的冰冷寒意,都无法浇熄老太监心头的火热。 因为........ 或许就在此时此刻,女帝陛下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中,正在悄悄的孕育着.......他深深种下的,名为“禁忌”的果实哩!!! 卑劣的心思一起,老太监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扭曲出了一个无声的、极其丑陋的笑容。 笑着想着,老太监扭曲的笑容里还在回忆着与女帝陛下在一起的销魂时光,低垂着的头颅下意识的微微抬动........ 寝殿里暧昧般的声音勾引着他,引诱着他,欲望的煎熬亦让他产生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哪怕只是看一眼也是好的....... 看一眼......! 就看一眼.......!! 看看他们.......!!! 看看女帝陛下那如丝滑般的洁白美躯...... 被年轻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是否也如同被他压住的那样一般无二......?! 或许是心里的想法太过浓烈,下一瞬,老太监只觉的自己那枯瘦的身躯猛地一轻,如同被无形的风卷起般,又好似断了线的纸鸢。 视线,竟在无限地拉长、拉远! 他骇然低头,却惊见自己那身洗得发白、带着陈旧宫缎光泽的袍子下摆,连同着那双沾着些微尘埃的老旧宫靴,正以一种诡异而决绝的速度离他远去。 身下的地面、熟悉的宫墙角落、甚至是他刚刚还倚靠着的殿门,都在飞快地缩小、下沉,像是沉入一片未知的泥潭中。 “这…这是…???” 老太监惊恐的转动着“视线”——这感觉是如此的怪异,就仿佛眼睛已不在头颅里,而是意识的本身在“看”。 然后,他看到了........ 地面上,那具他再熟悉不过的身体,正保持着垂首躬立的姿态,微贴着冰冷的殿门,如同一具褪了色的泥塑,静静的沉睡着。 就在他还未来得及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一阵细细的、带着早春寒意的清风,不知从何处悄然卷来,悠悠地裹挟着他,开始了无声的飘荡,随着风势的流动,老太监看见“自己”穿过厚重的描金殿门,穿过层层叠叠、华美繁复的锦账,直至那寝宫的最深处,一张上好灵木打造,挂着御用明黄云锦,绣着威严的九龙,垂着沉甸甸的金丝流苏,雕满云龙纹的华贵大床上。 他的目光,也被不由自主的,牢牢的钉在了这里。 锦账微微撇开,一双穿着降玄色官服的双腿自膝盖往下垂搭在床榻的边沿,穿着黑色官靴的脚板恰好踩在了汉白玉铺好的地板上。 老太监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一双男人的脚!!! 看到这双脚的时候,同时一个女声也传了出来。 “怎么,朕这么伺候你,你不开心吗?” 明黄锦账中,女帝陛下那带着一丝喘息,又极为好听的慵懒声音传来。 略带沙哑的女子声音听的飘在半空中的老太监一个激灵,虚无的身体都起了一层水纹样的波动。 “陛下,您.....您喝醉了?” 锦账中又传来一个稍微低沉的年青男子声音。 是他!!! 是那姓萧的小子,明珠公主与曦月仙子的夫君,女帝陛下的女婿。 半空中的老太监握了握虚无的拳头。 “朕没醉......” 窸窸窣窣的响声中,是砸吧砸吧的嘴唇吮吸声,随后黑色的龙纹锦衣与巡城兵士的官袍被从锦账里面扔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窈窕有致,腰臀比列十分完美的女子身影,在锦账微微歙动所透露出来的光影中缓缓坐了起来。 下一刻完美的身影起身,在老太监的眼中,朦胧的锦账光影下,女子轻抬着那双比例极其完美的长腿,轻轻的跨在了一个看的出是昂躺着的男子身形上,随即缓缓的坐了下去。 “嗯~~~” “陛下~~~” 女子拉长的呻吟与男子微带叹息的声音同时响起。 “叫朕母皇........” “朕会更兴奋一些.......” “母皇.........” “啊........!!!” 湿闷的叫声后,便是缓慢的身形起伏,此起彼伏的娇喘呻吟声,听的飘在半空中的虚无老太监心下酥痒难耐,同时又夹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怒意,这点怒意迫使着他奋力的飘荡着,一次又一次的,执意的去接近,似乎想要透过锦账,切切实实的观看这一出丈母娘与女婿之间的禁忌情事。 然而,最后的这几步却如同天堑一般,就在他花费了无数的力气,终于飘飘荡荡的靠近了那张明黄龙床,欲要穿账而入时,却发现那看似透薄的锦账却如同水泥浇筑的城墙般坚不可入,仿佛有着一层看不见的气墙在守护着,守护着大床里的人或者物不被外来的恶意所窥探。 老太监不信邪的一次次冲撞,然而都无济于事,甚至还触发了气墙的反扑,被接连弹飞出数米之远。 一次次的尝试无果下,最终老太监只能无奈的停了下来,只能红着眼睛,隔着锦账朦胧的看着,盲猜着内里会是怎样的一副销魂场景。 正自老太监猜想遐思之际,明黄色的锦账一掀,一对珠圆玉润,酥粉若雪的白嫩脚丫子伸了出来。 虚无中的老太监看的精神一震,他认得那双白嫩小脚儿,因为就在前不久时他还将它们捧在了手心,举在了嘴边,用嘴唇密密的舔舐亲吻,更是一边在那丰腴娇弹的胴体上大力冲刺时还不忘用大嘴巴啃咬着酥润的足跟,舌头舔舐着娇腻的没有一丝死皮的足心嫩肉,更是如同吃奶一般,一根一根的将那如花贝般的足趾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的一 一吮吸而过,就连趾缝间的嫩肉他都没有放过,用舌头仔细的,带着迷醉意味的用力舔舐剐吮。 小嫩脚儿没有丝毫的异味,有的只是那股馥郁的香味,混合着娇嫩肉体的肉味儿,所形成的美妙绝伦的滋味几乎深深的篆刻在了老太监的脑海里,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却,因此只是一眼,他便认出了这就是他一心所至,念念不忘的女帝陛下的小嫩脚。 老太监下意识的舔了舔虚无的嘴唇.......! 随着若隐若现的身影起伏,那对白嫩的小脚上,五根分别如葱贝般的玲珑足趾用力的蜷缩着,显示着此刻的主人是如何的舒爽万分。 而那蜷缩着的玲珑玉足,却仿佛如猫爪一般的抠抓在老太监的心房上,一抓一抓的抠的他满心的酥麻发酸。 “嗯、嗯嗯嗯.....呜......” “噗.....噗......砰......~” “陛下......唔.......母皇.......” 女人的娇吟声,肉体的摩擦声以及男子含糊不清的颤音,混合在一起惊醒了被那一对嫩脚丫子迷住的虚无老太监,他深深的看着那明黄锦账内的缠绵身影,仿佛要用眼光直直的穿透进去,直观的感受着那充满禁忌不伦的情事场景。 激烈的缠绵中,突然男人打着颤意的叫声传出。 “呃~~陛下.....陛下.......” “叫朕母皇........” “哈.......母皇.....母皇......唔.....要不成了.......” 激烈的肉搏声中再次传来女子低低又压抑的喘息声。 “不成了吗?朕的好女婿要不成了吗???” “不成了那就射.....射.......” “唔~~母皇~~我......儿臣要射了......” “射......射给朕......” “朕给你生个孩子啊、啊啊啊~~!!!” 蓦然而起的尖叫声惊的老杂役一个激灵,心神激荡下的他随即如同不受控制般的晃悠着朝殿外飘去,眼底的最后一幕是那踩在汉白玉地板上的男子双腿,突然蹬的竖直无比,甚至还在用力的隐隐颤抖,同为男人的老太监自是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心中酸麻的同时,耳边还隐约的传来男子那如野兽般的低低吼声。 .......... 当萧远宛如做贼一般的偷偷溜出寝宫时,临走前匆匆瞥了一眼那站在殿门后面,低垂着头,佝偻着身子似乎睡着了一般的老人,他轻轻的吁了口气,随后抬腿脚步迅捷无比的走了出去。 而在萧远走后的约莫盏茶时间,一阵毫无征兆的微风飘起,那靠着殿门仿佛睡着了的老太监蓦然打了个冷战,如梦初醒般的扭了扭佝偻的身子,随后他低着头,掩饰着眼底的异色,匆匆的迈进了寝殿。 远处的暗卫们见状正要掠回来继续履行守卫职责时,蓦然间寝殿内再次传来女帝那低低的、带着嘶哑质感的声音。 “老东西,还不快给朕舔.......” 闻言暗卫们面面相觑,为首的一人打了个手势,于是乎,一众暗卫再次远远的散开,随即再次悄然的隐蔽了身形。 寝宫内,老太监如法炮制的点上一根安神香后,用口技模仿女帝陛下的声音骗开了暗卫,随即磨蹭着手掌,眼珠子猩红,一脸火热的爬上了那张灵木打造、雕满云龙纹的华贵大床。 “陛下,奴婢来伺候您了.......” 上了床,女帝陛下一丝不挂的诱人胴体就这么横陈在老太监的眼前........ 看着因为醉酒,又经历过一场云雨之欢的女帝陛下,醉脸酡红,美眸紧闭,俨然进入了黑甜梦乡之中,老太监咽着口水,一边焦急的看着那缓缓燃烧的安神香,胯下的那根大肉杵早已将暗青色的宦官袍顶的高高翘起。 还不到时间,再等一会....... 再等一小会...... 只有等安神香的药力全部发挥,醉酒加上云雨后的疲劳,三者叠加,那时候才是最最万无一失的时机。 艰难的等待中,老太监怀着激动的心情,一边脱着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干黑的如同瘦猴一般的嶙峋身躯,一边欣赏着女帝陛下云雨过后,尚带有几分绯红的香肌美肤。 真的是太美了!!! 他的陛下,他的女皇,完美的近乎不可思议。 完美的让老太监已经完全的等不及了! 当再一次瞥及那已经烧了半个指甲长的安神香,老太监裂开了枯老的嘴角。 够了......! 嘿嘿,时间刚刚好! “陛下,奴婢来了.......” 轻轻的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捧着女帝陛下的那双娇嫩美足,吸溜着口水,眯着老眼迷醉的看着,一寸一寸,一丝一毫的都不放过。 老太监真是爱死了这对优美玉足。 小心而又满足的把玩着,随后更是伸出舌头,一根一根的自那贝壳般的趾甲濡湿舔过,随后老嘴一张,将五根嫩笋般的足趾尽数含进嘴里,砸吧着嘴唇吃的滋滋作响,随后伸长着舌头,自香嫩的足跟一路滑过足心,随后舔至脚背,往复来回,老太监眯着眼睛一脸的满足。 待到那一对美足尽数沾染上湿亮的津涶时,老太监胯下的那根肉杵已然硬的几欲爆炸,终于是忍受不了,双手扳开腴润的大腿,股间的美景霎时尽入眼帘,眯着眼睛,老太监下意识的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喉咙滚动着,咕嘟的咽口水声络绎不绝。 由于刚刚才做完,女帝陛下股间的那略带红肿的两瓣嫩唇正自向两侧微微的敞开,中间肉芽粉嫩晶透的簇拥着,一缕缕沾着白丝的浆汁自鱼嘴般张歙的肉芽间挤溢而出,一种似楠似麝的气味隐隐在口鼻间流转。 一点一点的,完全不介意的老太监就像一只丑陋的癞蛤蟆,慢慢的覆身在美丽的白天鹅上,感受着滑腻腴美的肉感,一时间竟激动的热泪盈眶。 “陛下......奴婢......又得到您了!” 生怕夜长梦多的老太监干黑的屁股轻轻一动...... “唧咕....” 肿胀发亮的大龟头抵着两片湿涟涟的娇嫩贝肉排闼而入。 “哈~” 嫩嫩滑滑的穴嘴儿入口处,一圈腻韧的肌肉箍着龟头先是一紧,接着无数的细韧肉芽就簇拥着仿佛鱼嘴般咬噬而来,老太监背脊一弓,老脸扭曲了一瞬,随后咬牙一挺........ “唧里~~~” 粗长的肉杵挤出一注注混杂着白丝的浆水,破开一环又一环围绕上来的嫩肉筋索,挤开黏肿的血肉穿行间,龟头的前段蓦然顶到了一枚脆烂酥软的肉团....... “唔~~~” 老太监浑身抖了一下,大概是用力过猛,撞到底时连带着昏睡中的女帝陛下,那洁白如玉的胴体都下意识的,如同抽筋般的痉挛了一下。 “陛下.......” 老太监大喘着气,紧夹着屁眼一动都不敢动,膣穴内部的血肉紧密厚实至极,细绒般的一层层绵密缠绕,几乎让他有一种肉杵与嫩肉完全融合在了一起的错觉,而顶到底时,穴低那枚嫩肉仿佛婴儿的小嘴似的,带着看似轻微,却完全无法忽视的力道吻住了龟头顶端的马眼,抽髓一般的感觉让老太监完全有理由相信........ 这会儿自己只要敢动一下,立马就能一泄如注!!! 紧绷着身子,老太监与女帝陛下一时间僵持住了,直到....... 良久,久到老太监的额头都泌出细细的汗珠,方才终于适应了女帝陛下身体里的销魂触觉,他轻轻的抬了一下屁股,丝滑紧致的感觉让他不由的轻嘶一声,随后手臂虚撑着身子,一双昏花的老眼死死的注视着身下女人那因为情欲而翻动起来的绯红俏脸,然后一下又一下的,由慢到快的,毫不怜惜的开始用力挺动起来。 “啪!啪!啪~~!” “陛下,奴婢要开始肏您了.......” 安神香散发出来的带着一丝檀意香味的空气中,若大龙床上面开始传出一阵又一阵令人气血沸腾的旖旎声响,由慢到快,由静到烈,就这么一直一直....... 直到某一时刻......... 嘶哑的吼声自龙床上传出。 “陛下.....奴婢给你了......” “都给您了!!!” “呃~~~!” 隔着锦账,能模糊的看见匍匐在雪白玉体上的干黑躯体四肢僵硬着一下一下的打着冷战,随后....... “陛下,您让奴婢太满意了......” 窸窸窣窣的肉体嘶磨声中,干黑的躯体似乎爬了起来....... “唔.....陛下,您看奴婢虽然年纪大了,可是射的比他多多了!!” 枯瘦的手指似乎在扒拉着些什么,随后模糊中花白的头颅弯了下去,似乎是在仔细的寻找着些什么......... “嘿,陛下,您有没有被奴婢灌满?嗯?” “陛下,您不说话,奴婢就当您默认了啊......” “可您这皱着眉头的样子......是奴婢射的还不够多么???” “那......奴婢再给您点......!?” “包管给您浇的透透的......!” “陛下......唔.....” “给奴婢也生个孩子吧!” 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中,那张刚刚停顿下来的龙床又再次的吱呀吱呀的晃动起来.......! ................. 北域,龙虎山 银月如钩,高悬于九天之上,将清冷中又透着一丝诡异的光芒泼洒在龙虎山这片巨大的、沉默的如同坟场一般的土地上。 带着呜咽声的夜风,打着旋儿卷过残破的殿宇基座与断裂的玉石碑文,以及那些泼洒在嶙峋怪石上早已凝固发黑的紫褐色血痂,带起一阵阵混合着焦糊、血腥与尘土腐朽气息的死亡味道。 月华之下,一道匹练般的青芒降落在这孤寂的废墟上,清冷窈窕的青白色身影徐徐凝聚浮现,如同月下纷纷聚合的玉兰花瓣,无声的落在了主峰崩塌的天师府山门废墟前。 来人正是星夜兼程赶回来的楚清仪,只是,尽管她用了最快的速度,可赶回来的时机........ 终究还是晚了!!! 一袭青白的道袍纤尘不染,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殉道般的悲怆。 那张清丽绝俗、曾令无数仙门俊彦为之倾倒的容颜,此刻也只剩下冰雪般的苍白和无法言喻的破碎,往日里如秋水般澄澈宁静的眼眸,此刻在剧烈地颤抖着,映照着眼前这片末日般的景象——那片曾经钟灵毓秀、巍峨庄严的山门,如今只剩下半截刻着“龙虎”二字的断碑斜插在碎石堆里,断口处还残留着凌厉的术法切割痕迹。 “呜……” 小白虎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腿,冰蓝色的兽瞳里充满了人性化的安慰之意。 作为圣兽白虎,纵使还未成年,可它也敏锐地感知到了身旁这只美丽雌兽心中的彷徨与哀伤,以及这片天地间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怨念。 楚清仪只是静静的站立着,那张雪白的玉脸上不知不觉以落下了两道泪痕,目光死死的盯在那半截断碑之上,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般,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道刺目的月牙白痕,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几乎窒息。 “怎么会..…怎会如此…...” 她低喃着,以往娇脆清丽的声音充满了干涩与沙哑,语气破碎得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似的,带着血淋淋的棱角。 始终无法相信,传承数万载的北域道门魁首,有十二境大天师坐镇的无上圣地…...竟…...竟会成了这般模样? 是谁? 究竟是谁?! 就在楚清仪心神剧震,几乎要被这无边的悲怆和愤怒吞噬之际,小白虎猛然抬头,朝着侧后方一片堆积如小山般的巨大断梁瓦砾堆,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嘶吼,全身雪白的毛发根根炸起,如同遇到了极致的危险! “谁?!” 楚清仪瞬间警醒,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眼神如电般扫向那堆阴影,周身浓烈的灵力无声流转,带着冰冷的杀意,青白道袍无风自动,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 瓦砾堆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碎石滚动声,伴随着压抑到极点的、断断续续的低嚎声。 声音苍老、嘶哑,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一个浑身沾满泥污和暗红血渍、灰布短褂几乎成了破布条的身影,如同受惊的老鼠,手脚并用地从瓦砾缝隙里艰难地爬了出来,头发花白散乱,脸上布满污垢和擦伤,涕泪横流,浑浊的老眼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惶。 正是王老五! 匍一出来,就看到了月光下那道清冷如仙的身影,以及那双熟悉无比的、却又带着审视与凛冽杀意的眸子。 凛冽的杀意让王老五浑身猛地一僵,通体发寒的如同被闪电劈中,他死死盯着那张在床第之间早已描绘过无数次,被困失落世界的时光里,整日里都在思索想念的熟悉眉眼时......... 刹那间,所有的恐惧、绝望、劫后余生的委屈,以及刚刚目睹云晚裳惨烈遭遇的惊恐之心,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清…清仪?是清仪吗?是爹爹的清仪宝贝吗?!” 王老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嚎哭,连滚带爬地朝着楚清仪扑了过来,布满老茧和血污的手死死抓住了楚清仪素白道袍的下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爹爹?!” 楚清仪看清来人,冰冷的杀意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愕取代,随即整颗心都颤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看着眼前这个如同乞丐般狼狈、与记忆中那个在床上与现实中判若两人的公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 苦寻多年的人突兀的出现在了面前,楚清仪的心情蓦地激动起来,大悲大喜之下,让她完全不顾形象的蹲下身子,一对玉臂挽着王老五,相顾的涕泪横流。 “清仪哇~~~” “爹爹可等到你了......!” “完了…全完了啊!” 王老五涕泪交流,死死攥着楚清仪的衣角,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死了!都死了啊!龙虎山…龙虎山被他们毁了!人死光了!人都死光了啊!”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刻骨的恐惧和悲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神经质般的喊道:“对对对....清仪....清仪......晚裳!你娘!还有你娘!” “娘?!” 楚清仪如遭雷击,娇躯剧震,清冷的眸子瞬间睁大,里面所有的冰封和悲怆都被一股更猛烈、更尖锐的恐慌和惊骇撕裂! “我娘?爹爹,你说什么?我娘…我娘…她…她也在这里?她怎么了?!”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爹爹,你快说啊!!!” 王老五被她的反应吓得一哆嗦,随即想起云晚裳最后的惨状,老泪纵横,哭得更加凄惨。 “呜~清仪哇,爹爹当年掉.....掉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在.....在那里碰到了你娘.......” “后来是你娘带着我......好....好不容易的从那个地方爬....爬了出来!” “…结果…结果一出来就…就撞上那帮杀千刀的畜生啊!” “清仪哇~~~呜~~” “还有呢,爹爹,您快说......” 楚清仪玉脸上一片惨白,嘴里焦灼的声音更是感染到了王老五,让后者打了好几个哭隔,半响才哭哭唧唧的说道: “你娘她…她为了救我…跟三个…不,后来还来了个更厉害的…打起来了…她好生厉害啊!一拳就打爆了一个胖子…把另一个打飞了半边身子…可…可后来…后来…” 说到这里,王老五的眼中陡然冒出极度的恐惧光芒,而他的话语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断断续续,眼神惊恐地四下扫视,仿佛那噩梦般的场景还在眼前重演。 “后来…来了个穿白衣服的…像个读书人的畜生,他…他拿出一个好大好大的黄铜钟…往天上一扔…那钟一响…你娘…你娘她就动不了了啊!” 王老五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满怀恐惧地嘶嚎着。 “那穿白衣服的…他…他一掌…一掌就打在你娘的小腹上!我…我看见…看见你娘她……血…喷了好多的血,那白衣畜生…还…还撕她的衣服…说…说要采什么补…..呜呜~~” 后续的他再也说不下去,只剩下蓦然的嚎啕大哭。 楚清仪一脸的怔然,眼神木木的,仿佛失去了灵魂般...... 公公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钢刀,狠狠捅进了她的心脏,再残忍地搅动。 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又被死死的咽了下去,丹田气海中如山渊海深的灵力,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疯狂地奔涌冲撞,青白道袍下的娇躯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娘….... 那个如同烈日般耀眼、如山岳般坚韧的娘亲….... 丹田被破?修为尽废?被人当炉鼎采补?! 无边的怒火与彻骨的寒意交织,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黄铜钟?镇压空间?土黄光芒?” 楚清仪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凛冽的杀机,她强忍着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强迫自己冷静,捕捉着王老五话语中那最为关键的信息。 身为龙虎山当代行走,她通晓天下各大宗门的秘闻与镇派法器。 ——那口钟的特征,那镇压空间、克制肉身气血的特性,与典籍中记载的那件威名赫赫的异宝完美契合! “山河…钟?” 楚清仪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三个字,清丽的容颜上再无半分血色,只剩下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与冰冷,那双曾映照星河的眸子,此刻燃烧着足以焚尽九幽的滔天怒火,死死的盯着某个方向! 上古异宝山河钟!!! 而它的拥有者,正是....... “战神谷——!” 低低沉沉的,带着无尽恨意、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厉叱,骤然划破了龙虎山死寂的夜空! “爹爹啊......” 愤怒哀伤过后,楚清仪冷静了下来。 作为龙虎山最杰出的年轻一代,楚清仪并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 连整个龙虎山都扛不住的存在,她不认为能凭她一个十一境就能救出娘亲并为宗门复仇。 因此,她需要更多的实力以及盟友。 可实力...... 还有盟友...... 等等!!! 仔细的思索中,楚清仪的眼睛一亮,脑海中蓦然闪过两张美艳绝伦的脸庞。 大宫主沈融月........ 以及有着年轻一辈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 “爹爹,跟清仪走吧!” “清仪......我们......去哪?” 望着满目疮痍的山门,王老五的眼中一片迷茫。 “去救娘亲,去帮宗门.......复仇!!!” 决绝的青白倩影中,王老五默默的紧随其后。 两人谁也没有发现,一个透明的只有一点点轮廓的人影倏然一闪,随后如同细沙般自王老五的后背慢慢渗了进去! 而龙虎山被灭的消息,如同一个炸雷般炸翻了整个天元大世界。 同时,又有另一个炸翻整个世界的消息传来。 昆仑神女云知遥亲身下了昆仑山!! 世间传闻,神女云知遥与龙虎门人云晚裳乃是闺中密友,而此番云知遥亲下昆仑,为的便是好友宗门被毁一事。 十二境大修行者亲身入世........ 霎时间,整个天元大世界再起波澜。 (六十八)香艳疗伤 南域。 轩辕皇朝,公主府。 春日里的夜色总是透着几分微微的凉意,相对于皇城其他权贵人家来说,公主府的下人却是最为轻松的了。 整个府里就三个主子,男主子萧远身兼兵马司巡城尚未归府,女主子曦月仙子又是个喜静爱修炼的,向来不希望有人打搅,另一位女主子明珠公主也不是个喜欢苛待下人的,因此下人们在伺候完公主洗漱过后,在碧荷的带领下便齐齐的退了下去,而随着夜色的加深,下人们也都纷纷歇息了,仅留了几名萧远用习惯了的仆役在门房处候着,等待着这位爷下值。 深夜中,笼罩在夜色中的公主府一片寂静,府内深处专为曦月仙子开辟出来的静室内,只余下窗外几缕虫鸣和微风拂过庭前玉兰的沙沙声。 室内别无长物,唯有一张玉榻,一盏长明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清辉,略带了一圈朦胧的光晕下,萧曦月正端坐于榻上,身下浮现出一朵由精纯灵力凝聚出来的淡青色莲台虚影,莲台徐徐旋转,伴随着萧曦月的呼吸,辅助着她吸纳着天地间的磅礴灵气。 仙子双目微微下阖,长长的睫毛在光晕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绝美的面容宁静无波,整个人仿佛都融入了这片静谧的夜色之中,唯有周身流转的、属于仙子特有的,带着缕缕月华的清冷出尘之气,衬的她越发的超凡脱俗。 静谧的修炼中...... 突然....... 萧曦月那双紧闭的眸子猛地睁开,晶透的瞳孔深处,一抹罕见的惊疑如同涟漪般荡开,瞬间打破了那份遗世独立的宁静,玉丽的俏靥微微色变.........因为就在刚刚,有一股极其微弱、却让她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邪恶气息,如同墨汁滴入了清水,骤然在虚空中一闪而逝! 这气息来得快,去得更快,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产生的一丝错觉。 但萧曦月绝不会错认! 因为这股气息是如此的熟悉....… 冰冷、粘稠、带着吞噬万物的死寂与一种源自九幽深处的诱惑…….. 与她那位自小痛爱她的师尊——南宫婉的身上,偶尔因功法压制不住而泄露出来的一丝本源气息,一模一样! 师尊南宫婉,仙元宗宗主白鹤仙的道侣,曾是幽冥魔族六道门的圣女,如今同白鹤仙一样被尊为仙元宗的宗主。 这曾经是属于仙元宗最高层的秘辛,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秘密最终暴露于整个修行界,曾一度引的修行界舆论哗然,不过最后各修行门派碍于仙元宗的强大,且南宫婉并未做出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件事最终也就不了了之,只是师尊南宫婉终究在修行界被坏了名声。 当面没人敢说什么,但背地里,都是一口一个妖女的称呼着。 当时年幼的她还曾为此而鸣不平,而师尊当时却抱着她,一脸的温柔宠溺,只是笑着说道: 只要我的乖乖月儿能好好的长大修行,师傅呀,就已经很是满足了,别的嘛,就随他们去吧......! 年幼的自己并不是很受家族的待见,因此在测出有修行资质的时候,母亲萧恨雪就立马打包将自己送到了仙元宗,完全不顾当年的自己还是一个懵懂不知的幼幼稚子。 想到这里,萧曦月身上的灵力有着一丝丝的波动,随后又被其强大的心智控制住了。 这个世界,总会有一些不如意的事情,但,也会有很好的风景.......! 而如今的自己,已然成长为了那个让师尊骄傲,让整个世界都为之侧目的存在!!! 仙子的嘴角蓦然挂起了一抹微笑,而整个静室也因为这抹微笑而突然变的明亮如斯。 微笑一滞,收敛心绪的萧曦月继续思索起来。 此刻的师尊正在皇城后面的天雷峰上替她向各路前来祝贺的贵客们送行,是断断不会出现在皇城的,而且........ 这股气息居然连皇城的几大供奉都没有发出丝毫的警觉讯号....... 显然实力非同一般。 “皇宫方向……” 萧曦月微蹙着好看的眉头,思索着喃喃出声,清冷的嗓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纤巧白皙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玉榻上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微响...... 那股邪恶气息的源头,分明指向灯火辉煌的皇宫深处! 没有丝毫的犹豫,萧曦月瞬间收敛心神,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仿佛汹涌的海浪,呈网状分布,一层一层,一圈一圈,瞬间将整个皇宫都笼罩了进去。 眼中的异光连闪,如同透视一般,无形的视线穿透重重宫墙,掠过雕梁画栋的殿宇,扫过戒备森严的岗哨……整座皇宫的夜景都在她的神识中变的纤毫毕现......... 巡逻甲士盔甲的摩擦声、更夫悠长的梆子声、夜风吹拂宫灯发出的细微摇曳声……一切的一切,都看似平静如常,秩序井然。 然而,那股让她心悸的邪恶气息,却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任凭她的神识如何细致地扫描、探查,却再也捕捉不到一丝残留,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悸动,真的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神识如潮水般肆意蔓延,可萧曦月的秀眉却蹙的越来越紧,绝美的脸蛋慢慢的爬上了一层寒霜。 没有丝毫的收获并未能让她放松,反而变的更加疑云重重.......... 与师尊南宫婉相似的气息.......... 那必然是幽冥魔族。 可幽冥魔族怎会出现在皇宫? 还是说........ 萧曦月想起了师尊和她说的那些话。 天地大变,大道之争么!? 紧蹙着眉,神识飞快的在皇宫内蔓延,仔细的掠过各个角落,最终,在女帝轩辕雅所居的寝宫偏殿的浴房外,短暂停留。 只见宽敞华丽的浴室内,巨大的白玉浴池蒸腾着氤氲热气,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香料的芬芳,几名身着素雅宫装的年轻宫女正低着头,动作轻巧而迅速地往池中注入温度适宜的香汤,水声哗哗,池边,一名身着深紫色宦官服、头发花白、面容刻板的老太监,正背着手,佝偻着的身子腰板却挺得笔直,如同一座腐朽的老钟,即将崩塌却又不甘心的硬挺着,用他那特有的、带着一丝尖利却又刻意压低的嗓音指挥着。 “动作麻利些!水温再试一次,务必要刚刚好,一丝儿凉热都偏差不得,陛下的身子可矜贵着勒!” 老太监那双稍显浑浊的目光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扫过忙碌的宫女,语气不容置疑。 “都利索点,陛下醒了就要沐浴.......” “兰香,花瓣!对,就是那筐清晨新采的玉瓣兰,要均匀撒开,莫要堆在一处!还有你,小翠,香炉里的雪松木炭添足些,烟气要清雅,别熏着陛下!” 宫女们噤若寒蝉,只敢低声应是,动作更加的小心翼翼。 老太监指挥若定,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除了准备沐浴事宜的专注与一丝不苟,再无任何异常,他身上只有凡人的气息,微弱而浑浊,与那惊鸿一瞥的幽冥魔气判若云泥。 “只是一个寻常的老宫人……” 萧曦月的神识扫过老太监佝偻却透着精干的背影,以及那些战战兢兢的宫女,心中暗自思索,眼前的景象平静得近乎乏味,与她感受到的那一瞬的邪异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微微的思索着,考虑着要不要再往前看,因为再往前一步,就是女帝轩辕雅的寝宫了。 作为轩辕皇朝的主宰,明珠公主的生母,若是没有必要,萧曦月并不想随意的窥探打扰她。 咬咬牙,庞大的神识飞速的自寝宫掠过....... “呼.......” 萧曦月轻轻的吁了口气。 没事,一切正常,里面除了那张明黄大龙床外再无一丝异常,金丝流苏编制的锦账似乎有着隔绝神识的作用,萧曦月并没有看到锦账内里的情形,只听到了一个浅浅的悠长呼吸声,显然是龙床上的女帝陛下正陷入在香甜的酣睡中....... 神识没有强行突破锦账的封锁,而是略过了龙床继续往前涌去。 是以萧曦月并没有发现,在那龙床之上,沉睡中的女帝轩辕雅,那赤裸着的洁白身躯上布满了一片片暧昧的痕迹,交叠的雪白长腿中,那臀股之间有着丝丝缕缕的白浆蜜汁泊泊溢出,顺着股间的缝隙,丝丝缕缕的滴溢而下,微微张歙着的红唇,呼出如兰香息时,两瓣樱唇仿佛经过某种大力长时间的吮吸,晶红剔透的渗着一丝丝红肿之意......... 萧曦月缓缓收回所有神识,静室再次重归于绝对的安静,只余下她清浅的呼吸和琉璃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然而,那份被强行压下的惊疑与凝重,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如同师尊般的气息,皇宫的平静,老太监的寻常……这些碎片在她清冷的眸底交织着,映照着琉璃灯的微光,闪烁不定。 夜还很长,但这缕来自幽冥的寒意,已悄然地种在了仙子的心头,她端坐莲台之上,玉指无意识地微微敛拢,攥紧了膝上轻薄的月白裙裾,蹙着柳眉默默的思索着。 蓦然间神色一动....... 随着鬼门关的再次洞开,这一切,绝非偶然!!! 只是,来的到底是哪一位呢? 能避开她的探索,实力绝非一般。 静室内的琉璃灯依旧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将萧曦月沉思的侧影拉长,投映在光洁如镜的白玉墙壁上。 窗外,更深露重,连虫鸣都慢慢的稀疏了许多,唯有夜风穿过庭院回廊时,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呜低咽,那股来自皇宫方向、一闪而逝的幽冥魔气,如同某种难以拭去的阴影盘踞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与师尊南宫婉一模一样的幽冥之气的诡异出现、皇宫看似寻常的平静……无数念头在她清冷的识海中激烈碰撞,试图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却始终迷雾重重。 就在她心神紧绷、疑窦丛生之际—— “笃…笃笃……” 一阵极其轻微、却节奏极快的敲门声,如同受惊的鸟雀啄击窗棂,接连不断却又小心翼翼地响起,打破了静室近乎凝固的沉寂,这声音太过轻微,若非萧曦月修为高深,几乎难以即时察觉。 仙子秀眉微蹙,神识出笼瞬间扫向门外,只见在门外的廊下阴影处,一个佝偻的身影几乎蜷缩成了一团,全白的头发不自然的颤抖着、干瘦的身躯似乎显地愈发的佝偻了。 枯瘦的身躯熟悉的让萧曦月立马就认了出来,正是老杂役。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水壶和一个空杯,显然是借着送水的名义前来。 此刻,站在门外的老杂役浑身如同筛糠般的剧烈颤抖着,枯槁的手指死死抠着托盘的边缘,指节泛白,仿佛在强行压抑着些什么,那张枯瘦的老脸几乎扭成了一团,更让萧曦月心头一凛的是,一股极其灼热、混乱、几乎要失控的阳刚气息,正不受控制地从那衰老的躯体里丝丝缕缕地泄露出来,与老杂役平日里的衰败死气形成了极端诡异的反差! “他…怎会如此?!” 萧曦月心中惊疑不定,下一瞬就认出了那气息的根源——是她上次鬼使神差传给对方的、那门源自于仙元宗禁地的双修秘术! 而双修秘术....... 既然是双修,那当然得两个人一起修炼才行,这老奴........ 这老奴竟独自修炼,还练岔了气?! 萧曦月的心中泛起了一股啼笑皆非的情绪。 双修之术么........! 如玉的俏脸上突然爬上了一丝可疑的晕红。 从懵懂的不知事起,一步一步陷入了老杂役所说的修行心境的情欲陷阱中,导致一切都与她心中所有的规划都背道而驰,就连原本留给远哥哥的东西,也仿佛被造化戏弄般的,被一个苍老猥琐的老仆役给尽数夺了去,而后面的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想斩断与老杂役这种不伦禁忌的关系,却仿佛冥冥中自有注定一般,不但没有斩断,甚至还一次又一次的陷落进去的更深,与老杂役之间的羁绊也越来越多,如今更是........ 葱白的指尖下意识的轻抚着依然平坦紧实的小腹,仙子的思绪愈发的漂移不定。 双修么..........! 清丽的小脸上红晕更甚,蓦然间她轻轻的吁了口气。 “进…进来。” 萧曦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同微风轻抚心尖,带来的感觉虽然渺小,却又无法完全忽视。 葱白的指尖轻弹,一道柔和的灵力无声地卸去了门闩,也如同卸去了某种心防一样。 门被轻轻的推开一道缝隙,继而老杂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跌了进来,反手迅速而狼狈地关紧了门,关门的响声让萧曦月心中下意识的一颤,某种莫名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脸上的红晕变的愈发明显。 反手关门,老杂役便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托盘和水壶“哐当”一声摔在白玉铺就的地面上,清水汩汩流出,他却浑然不顾。 “仙…仙子…救…救命…....” “救救老奴.......” 老杂役擡起头,那张布满沟壑的枯槁脸庞此刻涨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浑浊的老眼布满血丝,瞳孔深处燃烧着痛苦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汗水如同小溪般自额头滚落,浸透了身上破旧的粗布衣衫,甚至在身下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佝偻着的身躯剧烈起伏,每一次的喘息都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般,喷出的气息滚烫灼人。 “你.......!” 萧曦月霍然起身,身下的琉璃莲台虚影瞬间消散。 老杂役的情形比她想的还要严重几分。 原本就是阳绝之体,再因为独自修炼双修秘术,如今的老杂役俨然是一尊充满阳火的鼎炉,极致的阳息冲的萧曦月神情微微恍惚,体内清冷的灵力宛如遇到了明火般的烈油一样轰的烧了起来,烧的她身形一晃,不由得闷哼出声。 “仙子啊......救救老奴......救救老奴.......” “老奴.....老奴快烧死了......” 老杂役如同碰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抱住仙子的大腿,哭嚎着哀求起来。 炙烈的阳息冲的萧曦月一个趔趄,如同有魔力一般,勾引的她身子里某道莫名的燥热火焰也呼的一声燃了起来,且越燃越大,越燃越炙,逐渐呈现失控之势。 “你.......” “你.....你先放开......唔!!!” 萧曦月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声线颤抖的不成样子,老杂役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带有传染性的火炉般,将所有火热的阳息一股脑的朝着萧曦月涌了过去,霎时间仙子俏脸赤红如玉,一双美眸中尽显涟潋湿意。 “仙子啊......救救老奴......” 老杂役猛地擡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萧曦月依旧平坦、掩在月白裙裾下的紧实小腹,那眼神充满了欲望的哀求,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看在孩子.....孩子的份上…救救老奴!老奴实在…熬不住了!” 老杂役一边哀嚎,一边竟开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干瘪滚烫的胸膛,枯树皮般的皮肤下仿佛有岩浆在流动,一根根青筋暴突如同虬龙。 被阳火烧身,再被仙子身上的清幽体香一激,老杂役已经疯癫的快要失去理智了。 “你.......” 孩子二字顿时让萧曦月赤红的脸色白了一丝,原本被阳息冲击的摇摇欲坠的心神也蓦然清醒了一丝,手指再次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面孕育着的,正是眼前这卑微老奴的血脉! 也正是这一丝血脉,让她窥探到了那一层无上大道!! 或许有人要问,就算不是老杂役,如果是其他人,比如萧远,亦能让仙子窥探到那层无上风景....... 可现实没有如果,事实已然如此,只能是说....... 时也命也!!! 萧曦月的心中五味杂陈,思绪更是复杂难言,看着老杂役在地上痛苦翻滚,气息越来越混乱狂暴,随时有可能爆体而亡,仙子的心中天人交战,带着水意的瞳眸愈发的复杂迷离,种种思绪最终化作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罢了......!” 低低的叹息,声线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 终究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的面前,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莫名光影,素手轻擡,一道柔和的灵力打出,暂时护住了老杂役濒临崩溃的心脉,另一只手则迅速掐动法诀,在静室内布下了一层更强大的隔绝禁制。 “收敛心神.........” 清清冷冷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萧曦月缓缓蹲下身子,月白色的裙裾如同月光流淌在白玉地面上,与地上痛苦蜷缩成一团的老奴形成了刺眼而禁忌的画面,白玉静室的清冷光辉中,仿佛也沾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灼热与隐秘。 ......... 夜,逐渐变的更深了...... 公主府外的虫鸣彻底消失殆尽,唯有残余的风声还在在呜咽,静室之内,一场关乎生死与欲望的救治,在无声的禁制隔绝下,悄然开始。 隔绝禁制如同无形的穹顶,将静室里的一切都彻底的封死,连最后的一丝风声也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灼热的喘息,汉白玉铺就而成的地面所蕴涵的特有冰冷感似乎也被老杂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熔炉般的阳刚热力所驱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汗水、恐惧和难以言喻的躁动所混杂而成的气息。 让人闻之,突兀的就全身燥热了起来! 萧曦月蹲在老杂役的身前,月白的裙裾铺陈在汉白玉上,如同一轮皎月沉入幽深的寒潭,清冷绝美的小脸上,有着几分寒霜未退之意,但那双琉璃般的瞳眸里,却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丝带有羞意的微光,精致的小脸就如同白玉上染了最淡的胭脂,迅速蔓延至耳根。 指导着这个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羁绊的老奴来修炼那等羞人的秘术,尤其是此刻他这般不堪的模样,夹杂着其身上那炙烈的阳息所冲击出来的,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感,几乎要将她彻底的吞噬。 颤抖的心灵,在感受着老杂役体内狂暴如野火般乱窜、随时有可能将他焚为灰烬的阳元,以及自己小腹中那股微弱的、却茁壮成长的生命气息时,终究是善良的本性让她做不出袖手旁观的事情。 “闭…闭目!凝神内守!” 萧曦月的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悠然,如同冰泉叮咚般好听,只不过此番的音色却比平时低哑了几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惭之意,她微微的撇开脸,强忍着不去看老杂役那因痛苦和某种疯狂欲望而扭曲的枯槁面孔,以及他那撕扯开的、露出滚烫干瘪胸膛的衣襟。 “是…是!仙子…老奴...” 老杂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浑浊的老眼勉强闭上,但眼皮下的眼珠子却在疯狂的转动,如同掩藏在黑暗中的野兽,在贪婪地感受着近在咫尺的、仙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冷幽香,那香气如同冰泉,稍稍缓解了他那连灵魂都在燃烧的痛楚,却更点燃了他心底深处某种最肮脏、也最亵渎的火焰。 嘿!仙子!高高在上的曦月仙子! 此刻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哩!!! 这个认知让老杂役卑贱的灵魂在痛苦中涌起一种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萧曦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摒弃杂念,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萦绕着一缕精纯柔和的月白色灵力,这灵力带着月宫仙子般的清冽,却又蕴含着一丝奇异的、源自双修秘术的调和之力。 她必须引导老杂役体内那股狂暴的阳火归于正途,否则他必死无疑。 至于如何引导........ 仙子的脸上不可避免的起了一层火热.........! “意、意守丹田,导引阳元,循…任脉而上…” 修润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点在了老杂役滚烫的胸膛膻中穴上,那滚烫粗糙的皮肤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颤,如同被火燎到,脸上的那抹火热变的更重了。 “嗯~~~” 轻轻的一声闷哼,一股炙烈如同蔓延开来的火索,顺着指尖迅速游遍萧曦月的周身,让她的整个背脊都微微一麻。 “呃…哦~~!” 老杂役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仙子指尖那冰凉柔滑的触感和精纯的灵力,如同甘霖注入干裂的焦土般,瞬间带来难以言喻的舒泰,暂时压过了焚身的痛苦。 痛苦稍一缓解,老杂役骨子里那种压抑不住的卑劣心思就如同雨后的野草,疯狂的冒了出来。 “仙子......唔.....!” 贪婪地感受着那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和清凉灵力,心中亵渎的念头愈发疯狂增长。 嘿......仙子的手…...! 唔......冰冰腻腻的.......! 蓦然想起了这双小手曾经给他做的那些美妙之事.......!!! “哦......仙子啊.....!” 老杂役呻吟出声,佝偻的脊背不自觉地想要挺直一些,去迎合那愈发销魂的触碰。 “莫、莫要胡思乱想......!” 萧曦月的灵识敏锐地捕捉到了老杂役气息的细微变化和身体那丝微小的迎合动作,顿时柳眉轻轻一蹙,眼底的眸光都颤了一颤,清冷的声音不由的带上了几分严厉,又夹杂着几丝羞恼。 “收敛心神!否则阳火反噬,谁也救不了你,你是想死吗?!” 修润的指尖上所蕴涵的灵力也加重了一丝,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 “老奴不敢!老奴该死!” 关于生死大事,让一向惜命的老杂役吓得就是一个哆嗦,连忙收敛心神,静待仙子的引导,但那浑浊的眼底深处,贪婪与亵渎之意却如同隐藏在淤泥中的毒蛇,并未真正的退去。 他努力按照仙子的指引,笨拙地尝试导引体内狂暴的力量,每一次灵力的引导,都伴随着他粗重滚烫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在寂静的禁制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而每一次灵力的疏导,便会让萧曦月遭受一次炙烈阳息的冲击,如同引火自焚般,不知不觉中,仙子的整个人都泛起了一股燥热的气息。 强忍着体内的燥热,萧曦月全神贯注,指尖灵力如丝如缕,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股狂暴的阳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的灼热、混乱,以及其中蕴含的、属于这个衰老躯体的微弱生命本源。 每一次灵力的交汇,都让她清冷的灵力染上一丝异样的燥热,灵力流转周身,仿佛连带着灵魂,也被那炙热的阳火尽数侵染。 而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随着灵力在双方经脉中的流转,两人之间那隐秘的、由孽情和血脉构成的联系,似乎也被这力量唤醒,变得逐渐清晰,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让她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却又难以挣脱。 汗水,也悄然浸湿了光洁如玉的额头,几缕青丝粘在颊边,为仙子清冷的容颜平添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柔弱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轻熟风情! 仙子紧抿着唇,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至百会…再缓缓导归气海…不可操之过急…” “是…是…仙子…仙子的恩泽…老奴…老奴…” “终生难忘.......” “老奴.....老奴做牛.....做牛做马....也....也要.......报、报答仙子.....” 老杂役一边艰难地导引着力量,一边喘息着,语无伦次地表达着感激,但那感激的话语却让萧曦月无端端的想起了师妹李仙仙说过的话........ 你的所谓感激报答,就是搞大师姐的肚子么.......!!! 搞大.......肚子........!? “嗯~~~” 直白的思绪让萧曦月闷哼一声,忍不住霞飞双颊,娇躯都在微微发抖,她仿佛感觉到了老杂役那浑浊的目光,正透过紧闭的眼睑缝隙,贪婪地扫视着她因专注和灵力消耗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那掩在裙下、孕育着他血脉的平坦小腹........ 甚至她似乎更看到了,老杂役那枯瘦的老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嘿笑声。 嘿.....仙子.....肚子....! 嘿.....孩子.....!! 嘿.....我的....!!! 轰~~~ 如同惊雷炸裂,萧曦月的小脸顿时赤红如血,浑身的灵力更是如同错乱的电流一般串流不息,导致她微微一个趔趄,指尖的灵力霎时一乱....... “啊~~~!” 躺着的老杂役蓦然惨叫出声...... “糟了......!” 心神一乱,原本听话的灵力顿时变的混乱不堪,连带着老杂役体内炙热的阳火更是乱成了一锅粥般,萧曦月小脸顿时一慌,看着惨叫连连的老杂役,她蓦然起身,一时之间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啊啊啊啊....仙子啊啊.....!” “老奴.....老奴这是要死了么!?” 耳边是老杂役的痛苦叫声,惊慌过后迅速冷静下来的萧曦月在脑海里急速的思索着........ 眼下的这一打岔,引导归流的法子显然是不能用了,那么........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情,仙子原本平静的瞳眸如同被投入了石子的湖面般,开始急剧的颤晃起来! 因为接下来能使用的办法就只剩下最直接也最原始的那一种........便是将老杂役体内的阳火尽数引流进自己的体内,以自身的纯阴之息加以中和,再反哺与老杂役身上,这样的修炼效果最佳,两人之间得到的好处也是最多,只是这样一来........ 仙子胸腔里的那颗小心脏蓦然砰砰的激跳起来,心跳声如同擂鼓,震的仙子目晕耳鸣,面如砣醉! 仅仅只是用手指接触,炙烈的阳息就能让自己心神恍惚,而若是被如此狂暴的阳息,且没有丝毫阻隔的直接冲进体内....... 想到那种可怕又羞人的滋味,萧曦月霎时只觉的小腹就是一抽,两股颤颤的倏然起了一层湿意。 可怕而又羞人的感觉,却又让人隐隐的.......忍不住的反复回味! 贝齿轻咬着银牙,仙子的小脸上羞红片片,眸中的水意荡漾着几乎要溢出眼眶。 这样的话.......! 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能不能吃的住.....那股可怕的冲击!? 就在仙子陷入旖旎的思绪中无法自拔时,蓦然的痛叫声传了过来........ “老奴还不想死啊!!!” 望着老杂役翻滚的躯体以及接连不断的惨叫声,萧曦月定定的伫立良久,终是做了个什么决定一般,小脸一红,素手接连轻挥,嗤嗤的裂响声中,老杂役在凌空飞上玉榻的同时,整个人都变的赤裸一片,望着那朝天昂立,远超远哥哥的粗壮肉杵,仙子的小脸更是如同火烧........ “唔啊......仙子啊啊啊啊........” “救救.....老奴......!” 听及对方的接连惨哼,萧曦月终是轻咬银牙,随即莲步轻移,玉腿轻提,缓缓的,上了玉榻,徐徐的,跨坐在了老杂役的身上。 月白的裙裾蓦然滑落,衣裙飘飞之际,一场真正的双修即将到来........! 静室内,琉璃灯的光芒似乎也染上了暧昧的暖色,只有灵力流动的细微嗡鸣、粗重灼热的喘息、压抑的闷哼,以及仙子清冷中带着颤抖的指导声交织在了一起。 寒玉榻的冷,阳火的灼,仙子的清,老奴的浊,还有那无法言说的羞耻与隐秘,在这隔绝的空间里,酿成了一杯禁忌的毒酒。 而仙子的心,在清冷的表象下,早已被羞耻、无奈和一种即将到来的隐秘愉悦感搅得天翻地覆,却只能死死的压抑住,专注于眼前这场不堪却又不得不为的“救治”。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69) 作者:yehou1232025/08/11 发布于 pixiv字数:13165 (六十九)销魂双修 当老杂役从阳火噬身的痛苦中清醒过来时,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魂魄已然下了幽冥地府。 这模糊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毕竟他算的上是死过一遭的人了,若不是仙子亲下幽冥将他带了回来,只怕他现在连骨头渣子都没了。 神识朦胧之间,老杂役只觉的自己那颗毛发全白的苍老头颅中混乱无比,一幕幕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场景杂乱无章的涌现在了自己的脑海当中。 小时候的艰苦生存。 长大后的郁郁不得志。 作为仙元宗外门最低贱的杂役弟子。 直至年老后的混吃等死。 以及鬼使神差之下与宗门仙子之间的奇妙遭遇.......等等等....! 都如同走马观花一般的自那颗浑浊不堪的脑袋里一 一划过。 是错觉,是幻听,亦或是自己的神经出现了错乱? 还是说,自己真的已经死了?? 脑海中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自己修炼时突然岔气导致阳火暴涨,随后跌跌撞撞的奔向仙子的住所,寻求仙子的救助。 而一开始仙子的救助算的上是顺畅无比,只不过后来不知道怎滴,仙子的灵力突然变得紊乱起来,连带着自己体内的阳火也发生了暴走,就在自己要被那急剧暴涨的阳火彻底撕成碎片时,终于是承受不住的昏了过去。 而醒来时........ “啊......” “仙子......仙子......” 老杂役猛然一声惊呼,睁开眼睛满头大汗的就欲起身,一双干枯的老手漫无目地的在半空中接连挥舞。 “凝…凝神!呼~~~” 清冷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谁?” 神智迷乱的老杂役心中一紧,霎时清醒了过来。 视线渐渐聚焦,神智逐渐归拢,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身体上带着一丝绝妙触觉的沉重压迫感,以及眼前这幅白皙曼妙的丰腴娇躯。 螓首娥眉,明眸皓齿,长着一张极为清冷的秀丽脸蛋,此时正柳眉微皱,双手紧紧环抱着胸前一对丰腴傲人的雪白巨物,两条长腿一左一右的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一个丰腴挺翘的几如满月般的大白屁股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小腹之上,与自己躺卧在玉榻之上的身躯保持着一个羞人的交媾之姿。 见到自己醒来,仙子的眸光中有着一丝片刻的躲闪,随后缓缓的擡眼看了过来,继而轻轻闭阖,长长的睫毛却仿佛不安般的颤了几颤。 “仙子.......” 感受着滑腻肌肤的美妙触感,以及下体巨根上面传来的一阵阵温润紧窄逼人的销魂快感,老杂役猛的全身上下一个哆嗦,咧着老嘴嘻嘻笑了起来。 “唔~~~” 体内巨杵的顶动让萧曦月压抑不住的哼出一声娇吟,老杂役心中一喜,伸手便欲去摸仙子那娇腻的香肌玉肤,但不想他刚有动作,夹杂着独特清冷感的声线倏然传来。 “勿.....勿要乱动。” “提.....提气,定欲,收....收心。” 清清冷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颤抖,不知是被两人之间的羞耻姿势所影响,还是被体内那根仅仅只是塞进了多半,却已经将自己彻底撑满的巨硕肉根所至,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萧曦月强行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羞耻心跳,纤纤玉指带着微凉的触感,精准地点在老杂役滚烫的小腹关元穴上,那里正是阳火肆虐的源头。 “引…引导那股热流…随…随我指引…走!” 葱白一般的指尖蕴着一缕精纯的冰寒灵力,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灯塔,刺入老杂役混乱狂暴的阳火洪流中,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指尖猛地一缩,仿佛被烙铁烫到般,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瞬间窜遍全身,坐在老杂役身上的雪玉娇躯更是微微一晃,带动着体内巨物晃颤所引起的感官刺激让她差点失声娇呼。 “走.....怎么走?” 失控的阳火被仙子用交媾的姿势,以自身的纯阴气息强行压制了下去,没了那股逼人的死亡威胁,老杂役心中的某种因子又逐渐的开始觉醒。 “仙…仙子…老奴…老奴该怎么做?” “老奴不懂啊啊啊......!” 老杂役略显“痛苦”的喘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却死死盯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因羞赧和强自镇定而显得愈发惊心动魄的绝美玉颜。 仙子清冷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体香,以及那洁白如玉、泛着隐隐瓷光的冰肌玉肤,还有下体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夹吮感,都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和身体,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在仙子湿滑紧热的体内,更是胀痛得几乎要爆裂开来,让他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顶。 “噫——!” 直触宫口的灼热冲击仿佛在萧曦月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打了一拳,平坦的小腹陡然急剧抽缩,带着诱人的弧度,一股强烈电流般的感觉直冲她的天灵盖,让她浑身剧颤着,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娇吟。 羞耻感,直冲脑门的快感,以及那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感让她浑身一僵,纤细的玉指慌忙用力下压,几乎要将灵力刺入老男人的丹田。 而仙子体内的诱人收缩也让老杂役嘶的一声舒爽出声,一双老眼更是淫光毕露。 “不…不许乱动!”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喘息般的慌乱,萧曦月强行稳住心神,指尖冰冰寒寒的月华灵力沿着一条极其隐秘的路线向上引导。 “气…气走曲骨…经…经中极…上行…至…至神阙!” 每一个穴位的名字从她口中吐出,似乎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她用尽了身体里的力量,才能将这些字眼一个一个的吐露出来。 而这些穴位,正是人体至阴至阳交汇的秘径,亦是双修功法运转的核心枢纽。 老杂役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溪流,艰难却执着地在他焚身的烈焰中开辟出一条狭窄的通道来,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和难以想象的舒爽,然而,这种舒爽非但没能平息他的欲念,反而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一滴冷水,激起了更为狂暴的火焰! 他贪婪地感受着仙子指尖那抹微凉细腻的触感,看着那因羞耻而紧闭双眸、长睫剧烈颤抖的模样,看着雪白修长的脖颈染上醉人的酡红,因为身体的紧张,两人连接的地方更是如同𫠒触一般的接连收缩,刺激的老杂役连连大口喘息,苍老浑浊的眼珠子都带上了一抹猩红…… 一股亵渎神圣的、卑劣而强烈的快感,如同初春的野草般在老杂役心底疯狂的滋生蔓延! “是…是…仙子…老奴…遵命…” 老杂役的口中看似卑微地应着,粗糙的大手却借着稳定身形的由头,猛地向上探去,一把死死扣住了萧曦月那盈盈一握、不着丝缕的薄润纤腰! 入手冰凉滑腻,触感丰腴又不失纤润,让老杂役爽的嘴角一咧,嘿然出声。 “仙子.......” “啊!你——!” 纤细的腰肢骤然被那滚烫粗糙、布满一层茧子的大手紧紧箍住,带着刺刺的酥痒痛感化作一股股甜美的电流,电的萧曦月浑身就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心神中有着片刻的魂飞魄散,逼的她猛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美眸,面色晕红,一双美目似嗔似怒的瞪视着身下的老奴。 粗糙手掌传来的灼热与力量,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亵玩意味,仿佛要将她的细腰搓扁揉断! “仙…仙子恕罪!老奴…老奴怕摔下去…冲撞了仙子…” 老杂役喘息粗重,随意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老眼中却闪烁着浑浊而炽热的光芒,最深处却带着一丝惋惜和满足。 惋惜的是这么完美的薄润腰身,过不了多久就要变的臃肿起来,而满足的是......造成这一结果的正是他李明云!!! 他一个卑贱的老杂役,切切实实的搞大了实力超绝,举世有名的曦月仙子的肚子......! 想到这里,老杂役无声而笑,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甚至得寸进尺地沿着光滑的脊背向上摩挲,粗糙的指腹刮擦着细腻的肌肤,激的仙子起了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放…放开!不…不许乱碰!” 阳息的冲击,火热大手的触摸,身体里被撑至极限的胀裂感,让萧曦月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清冷,带着破碎般的低低喘息音,她试图运功震开那双在她身上胡乱游走的大手,可体内被引导进来的狂暴阳火正与她的纯阴灵力激烈交融,如同野马奔腾,让她浑身酸软,灵力运转滞涩,竟一时挣脱不开! “是…是…老奴…不敢…” 老杂役嘴上敷衍,那只作恶的手却更加放肆地在她柔韧的腰肢和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刻意的揉捏和刮蹭,另一只手则悄然滑下,竟大胆地复上了她浑圆挺翘、因跨坐姿势而绷紧的臀瓣! 臀肉丰腴细腻,在身体重量的压迫下朝着两侧挤溢而出,正好便宜了老杂役那只邪恶的大手。 “唔——!” 滚烫粗糙的手掌带着薄薄的茧子复上了最私密柔软的地方,加之体内巨棒的震颤,萧曦月一时如遭雷击,整个娇躯瞬间绷紧如弓,一声绵长压抑的呜咽声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贝齿间泄出。 清冷的仙子,此刻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雪莲般,浑身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泽,香汗淋漓,额间的汗水滚滴而下,流墨般的黑发紧贴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 “气…气归…膻中…!” 她几乎是带着泣音喊出下一个穴位,试图用功法运转来转移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羞耻快感,体内的阳火洪流在两人紧密相连处疯狂的涌入,与她自身的纯阴灵力激烈碰撞、融合,产生一种既痛苦又极致欢愉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智,老杂役那充满贪婪意味的抚摸,如同火上浇油,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几欲沉沦。 老杂役感受着掌心那惊人弹滑的触感,看着高高在上的仙子在自己身上失态娇吟、无力反抗的模样,一股扭曲的、掌控一切的巨大满足感和亵渎快感淹没了他。 他喘着粗气,一边贪婪地揉捏着那被他染指过无数次,却怎么也难以腻歪的圣洁之地,一边更加卖力地按照仙子断断续续的指引,妄图将体内狂暴的阳火连同着最肮脏的欲望,毫无保留的、狠狠地贯注进那具他日思夜想的娇躯之内。 “啊…仙子…老奴…好舒服…好…好热…” “好湿.....好紧....唔!” 苍老浑浊的眼中只剩下疯狂的占有欲,老杂役口中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每一次顶撞都让两人结合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声响,每一次深入都引得萧曦月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啼。 “哦~哈!” 被龟头屡次顶触的小肉嘴儿张歙着吐出清亮的黏汁,带着阴寒的灵力兜头浇下,老杂役瞬间四肢绷紧,发出一声低沉怪异的呻吟声。 “唔啊~~~!” 仙子失声娇啼,一只纤纤玉手似乎带着万钧之力,轻轻的按在了老杂役枯瘦的胸膛上,制止了他那欲要狂暴的凶猛冲击。 “呼......还......还没完......” “嗬.....仙子.....仙子.......老奴.....唔......” “老奴......老奴要您.......” “啊~~还没.....没好......” “还要怎么好?.....仙子....仙子.....您说?” 粗声的喘息带着挥之不去的火热狂躁,萧曦月被激的昂头呻吟一声,紧咬着红唇强行压抑住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激狂欲望,气喘吁吁的开口。 “凝神于心,行气天枢穴........啊~!” 粗壮的肉杵在体内猛的一个震颤,激的仙子昂头哀叫出声。 “天枢穴……在哪里,老奴要......又要怎么凝神……” 老杂役被欲望冲击的火热头颅猛地一空,瞬间开始急促的吱哇出声。 “仙子.....仙子......这个穴位老奴不懂......不懂哇........” “你.......” 体内的撑胀与越来越高昂的火热逼的萧曦月心中愈发着急....... 她快要撑不住了.......! 可看到老杂役那满头大汗又束手无措的情形,仙子别无它法,只得耐下心来,以手指带路,指尖轻点着老杂役的身躯。 “跟....跟着我来........” “唔.......仙子........” “您.....您真好......” 布满香汗红潮的娇靥上,哪怕因为疯狂的欲望导致如火在烧,可那晶透的红唇依然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白玉静室内,琉璃灯的光芒暧昧地跳跃着,仙子的清冷指导声早已被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肉体嘶磨的黏腻声响以及窸窸窣窣的抓揉声所取代。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汗水的咸湿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力交融的奇异芬芳。 清冷与灼热,圣洁与亵渎,在这方寸之地彻底的交融,酿成了一杯令人神魂颠倒、甘愿沉沦的禁忌之酒。 萧曦月那清冷的仙子心防,在这汹涌的阳火与贪婪的亵玩下,如同被巨浪冲击的堤坝,寸寸崩塌,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沉溺于欲海漩涡的迷离呜咽。 .......... “好......好了.......” 一番指导之下,两具连接在一起的身体俱是大汗淋漓,萧曦月终于将老杂役四散冲击的阳火尽数汇聚在了他的丹田之下,所有的一切都看似就绪,那么接下来........ 绯红片片的玲珑娇躯蓦然一滞......! “仙子......?” 仙子蓦然的停滞让老杂役不解也不满的挺了挺腰,埋在仙子体内的巨棒,那钝圆的龟尖顿时顶了顶软嫩的花心,张歙的马眼更是怼住了花心中间的小肉孔儿,轻轻的碾磨。 “唔嗯~~~!” 萧曦月被顶的呻吟一声,蓦然轻轻白了老杂役一眼,这一眼的风情几乎看傻了老男人,反应过来的老杂役霎时就兴奋了起来。 “仙子.......” 纤细修润的玉指搭在老杂役干瘪的小腹上,指下便是老男人汇聚了无数阳火的丹田之处,这里的热力更加的惊人,几乎将嫩白的指尖给直接灼伤。 “你.......你别动......” 细碎的贝齿轻咬着银牙,萧曦月的双眸如同盛满了清水的泉眼,水光涟潋荡漾,宜嗔宜喜的脸上蓦然坨红如醉,陡地,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食中二指成剑,轻轻的点在老杂役的脐下三寸。 “让......让我来.......” 指尖成剑,豁然点下....... 这一指点下,一股比任何时候都要庞大的阳息从老杂役的体内通过那根连接着两人身体的粗大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萧曦月的体内。 “呀啊、啊啊啊.......!” 饶是做足了准备,可这狂暴的冲击依旧让萧曦月发出一连串的失声尖叫,仿佛狂暴的气浪化作漩涡般自两人身上卷起,一瞬间美人娇躯僵直如铁,披散着的黑发如同被狂风席卷而起,在空中四散飞舞,俏丽的玉脸上不知是惊骇还是痛苦,亦或是销魂,混杂着成了一副极其割裂的奇异表情........ 随着风暴的继续,奇异的表情片片皲裂,最后碎成了一榻的失语凌乱。 狂风过后,萧曦月更是闷哼连连,只觉的灵魂都被这股直接入体的阳息冲击的四散而去,霎时间脑海中昏沉一片,坐在老杂役身上的玲珑娇躯浮上一坨坨的团红,最终无力的朝前瘫倒下去,硕大的雪乳撑挤着老杂役干瘦的胸膛,如同被压扁的雪饼四散挤溢,顶端两粒胀勃到极限的乳蒂如同挤溃的樱桃,硬硬的顶着老杂役,酥酥痒痒的快意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爬满了两人全身。 老杂役打了哆嗦,那股将自己撑的几欲胀裂的气息如同开闸放水般顺着粗壮的肉屌急速的泄进了仙子体内,同时还反馈回来一股令人全身都暖洋洋的气息,周身暖煦如春,如同被打了鸡血般,老杂役原本看上去佝偻无力的躯干肉眼可见的精神起来,四肢好似瞬间充满了力气,精神头更是一震。 “嘿嘿........” 老杂役嘿然一笑,身体的感觉让他就算再愚笨也能算出来自己是没事了........ 可既然没了生命危险,那颗本就不安分的色心就再次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仙子?仙子?” “您没事吧?” 轻轻的抚摸着仙子光滑如缎的美背,老杂役小心翼翼的呼唤着,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唔........” 仙子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 “仙子.......仙子.......?” “做......唔......做你该做的事吧.......!” 透着几分虚弱,混着几分奇异颤动的清冽声音闷闷的传来。 老杂役一怔,大嘴一咧,霎时间乐开了花。 嘿,仙子居然让他做该做的事情哩...... 什么是该做的事情,嘿嘿......既然....... 正事办完了,那么接下来,嘿嘿......... 无声的笑着,老杂役一个翻身,就将瘫倒在他胸口上的仙子压在了身下,举目细看之下,方才发现身下的仙子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极其不对劲的诡异状态中。 身下的仙子全身赤红如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般软烂如泥,不管老杂役如何动作,一对藕臂无力的款在老杂役的脖颈上,双眼朦胧迷离的看着他,眼中的水波荡漾着像是盛满了春水,几乎要溢出眼眶,让老杂役看的惊奇的同时心中更是大喜过望。 双臂撑在两侧,试探般的擡臀,抵着软腻肥嫩花心的龟尖微微拉开一个龟头的距离,接着用力一撞........ “嗯~~~” 身下的仙子被撞的螓首微微一昂,吐息如兰的轻吟一声,一双款在肩颈的藕臂丝毫不曾松懈,眼波如水的盈盈看着老杂役,甚至还咬了咬娇弹的红唇。 “嘶........” 老杂役被身下的快感以及仙子的表情激的倒吸一口凉气........ 今日里的仙子,怎地如此乖顺.......? 难道说双修还有这种好处??? 老杂役心中大喜,被仙子骚媚的表情一激,当下什么顾忌都没有了,如此绝佳的机会,那还等什么呢!? 今儿个他势必要让仙子冲上那九霄云端不可,让这骚仙子知道,只有他李明云,才是她真正的主宰。 想到这里,老杂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顾忌着仙子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再用那招“深奸子宫”的招式,但除了这个,老杂役会的可还不少哩。 老男人在这一方面看的很是清楚,有着绝对的清醒认知,知道论相貌年纪还有实力,他都差的远,唯一的长处就是身下那根超乎常人的巨硕粗屌,他也确实是凭借着过硬的性能力才站稳在了仙子的身边,所以老杂役几乎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钻研男女之事这一方面上,逐渐的,配合着身下的巨棒,老杂役在男女之事上,慢慢地变的越来越强大。 是故,但凡是尝过他那根粗屌滋味的女人,几乎都会陷入一种逐渐沉迷下去的状态中。 仙子是,公主也是,甚至连公主身边的侍女都是如此。 李仙仙那个妖女除外!!! 伸手将仙子款在肩颈上的两条玉手解了下来,陷入奇怪境地中的萧曦月凭借身体的本能,两只小手下意识的抓紧了身旁的被褥,老杂役将仙子一条纤圆笔直的修长美腿扛在了肩上,另一条用手握着,盘在了自己的身后。 接着下体那根粗硕的不似常人的巨杵撑开仙子无毛的白虎小穴,随后用力一耸........ “嗯~~~” 撑挤酥麻的感觉,让被阳息冲击的昏沉失神的萧曦月趁乎本能的螓首一昂,发出一声甜美的叹息,老杂役看的得意一笑,接着粗壮的棒身拔出,拉扯着仙子两瓣无毛的蜜唇跟着翻绽而出,水淋淋的嫩肉吸附在棒身上被拉扯的近乎透明,晶红透着幼嫩的小小贝唇也被撑的如绽放的细绒肉花,大股的白浆从棒身与撑挤着的嫩肉间隙里唧咕而出,蜿蜒着淌入身下的股沟。 “仙子,您的水儿真多........” “滋啾~!” 凑嘴在仙子的红唇上啃了一口。 “老奴要来了哦........!” 老杂役低低一笑,仙子的乖顺让他变得无比亢奋,精瘦的身躯一拱,微微的一个蓄力,接着向下急速的一砸....... “啪、啪啪啪啪.......” 从一开始就憋疯了的老男人疯狂的砸着腰腹,将那根远超常人的大肉杵不断的送进仙子的无毛小穴,将整个肥腻的大白屁股撞击的啪啪作响。 “嗯、嗯........啊.......啊........呜......不、不......轻、轻......啊.......!” 老男人的急速肏干将被阳息冲的失神状态中的仙子慢慢拉了回来,狂暴的肏干冲击的雪白娇躯如同水浪一般起起伏伏。 匍一回神,就处在极致敏感状态中的萧曦月就下意识地摇着螓首,一头散乱的青丝披散在玉榻上,胸前的雪峰被撞击的如同跌宕而起的雪浪,迤逦摇摆,惑人心弦。 被抗在老杂役肩上的玉足足趾紧蜷,喘息与呻吟声接连相交呼应。 老杂役的强悍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地步,就算萧曦月以前正常的时候都未必招架的住,何况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个娃,虽然月份还小,但怀孕带来的身体变化——情欲变的旺盛,身子变的愈发敏感,再加上被阳息冲击的身子敏感度更是成倍提升,被撑挤开的蜜腔里边的更加的酥软酸麻,被老杂役非人的巨杵一进来,就仿佛欢迎一般的紧紧夹吮,又仿佛推拒一般的挤着棒身直往外送.........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在老杂役面前更显的不堪一击,粗壮的肉杵一插进来,湿滑紧腻的嫩肉便会主动的一次次缠绕上去,却毫无作用的又一次次被强硬的挤翻推开,只能无助的吸附在青筋虬凸的棒身上,被拉扯的如同蛞蝓的腹肉般被连带扯出,浓密的白浆被挤溢着仿佛不要钱一般的唧咕而出。 如此在老杂役这般狂猛的冲击下,整个人几乎都沸腾了起来,身上大团大团的红晕爬上了如玉一般光泽的肌肤上,仙子眼眸迷离,俏脸更是通红如醉,娇艳的红唇吐出股股如兰香息,极致诱人的美态逼的老杂役眼珠子都红了。 “啪、啪啪啪啪.......” 急速的抽击似乎更上了一个台阶,除了老男人粗重的喘息外,剩下的就是连续的肉击声以及女子低低的,上气不接下气般的呻吟呜咽声。 “呜........慢、慢.......啊.......不成....不成.......” “啪、啪啪啪啪.......” “成的,仙子您能成的........” 急速的肉击声中,是老杂役带着几分狂躁的低低吼声。 “呜.......不成......不成......深.....太深啊啊啊!” “孩子......孩子......小心孩子.......!” 实在难以承受的萧曦月连孩子都祭了出来....... “放心,仙子.......老奴收着力哩!!!”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的凿击。 “啊~~~!” 拉长的呻吟声中,萧曦月蓦然昂起螓首,如水的美眸眯起,小嘴大张,俏丽的玉脸上写满了销魂,发出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婉转尖亢,如泣如诉。 老杂役则是满脸的兴奋与激动........ 双修好啊,双修后的仙子真的是又骚又媚,望着身下如同变了个人一样的仙子,老杂役庆幸着自己真是走大运了,如此双修下去,也许离自己心中所期盼的那一天就不远了。 嘿嘿!!! 一边用力的肏着身下的娇媚仙子,一边俯下身子,试探着的出声发问。 “仙子......仙子........老奴......老奴......” “您都和老奴双修了.......那........” “是否可以叫老奴一声夫君哩!?” “不.......” 夫君二字仿佛触发了某种开关,深陷情欲的萧曦月脑海蓦然一清,断然拒绝。 “仙子........” 仙子的拒绝让老杂役心中蓦地起了一层不明的火焰,于是他用力的重重一击...... “啊~~~” 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的捶击让萧曦月失声尖叫,但她依然泣诉着拒绝。 “不可.......不可.....啊.......” “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可?啊?仙子?” 老杂役带着怒意的声音连同着巨大的撞击力道震慑着萧曦月的心神,让她一瞬间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又在极致烧身的情欲中臣服下去。 “不、不叫......不叫、不能叫.......呜呜呜~~~!” 急促的呻吟蓦然变成了尖锐的哭叫声。 “为什么不能叫?仙子???” “啪、啪啪啪啪.......砰.....砰......” 急促的啪击变成了一下重似一下的砸击。 “呜啊啊啊呜呜呜.......不能、不能.......不能啊啊啊啊” 尖锐的哭叫声让老男人心中的暴躁情绪变得愈发旺盛,老男人无视心中的警兆,不顾死活的用力往前一压,硕大的龟菇顿时用力猛挤,倏忽间将本就无力闭合的花心小眼儿钻开了一道口子,霎时间陷进去了半个龟头。 “不哇.........” 一道急促的悲鸣响起,只见萧曦月腴润纤细的小腰猛的一扳,宛如被洒了盐的小虾一般,快速的弓颤几下,目前还雪腻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颤动起来,被老杂役抗在肩上的小腿蓦地绷直,脚掌极力的扳平,五颗花贝般的足趾用力的蜷握起来,倏儿间一下一下的用力抖颤起来。 “嗬呼~~~” 老杂役一脸的惊叹,爽的直抽凉气。 “仙子,您这里又在咬老奴了.....” “老奴快要被您咬死了哩!” “不.........” “仙子,您还是不肯叫吗???” 大着胆子,老杂役又往前压了几分,硕圆的龟菇彻底的将花心小眼撑挤开来。 “吭~~~” 萧曦月猛然张开红唇,极致的酸胀让她怔然了半响,蓦地哭泣出声。 “不要.......呜呜呜......不要.......求你.......求你......呜~!” “嘿,仙子,您是在求老奴吗?” 老杂役双目一亮,猛地兴奋起来。 “呜、呜呜.......求你.....求你.......” “仙子,您在求老奴什么?” “求你.....求....求你.....饶....饶......呜呜呜呜......” 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再次转变成了低低而又急速的哭叫声。 “嘿嘿.....哈哈哈.........!” 老杂役蓦然畅笑出声,心里如吃了枚人参果般的痛快万分。 他蓦然提气擡腹,准备进行最后的浇灌。 也罢,虽没能让仙子叫出夫君二字,但能听到仙子的亲声求饶也算不枉他白受了这么长时间的阳火噬身之苦。 毕竟......日子还长着哩!! 嘿! “既然骚仙子都已经向老奴求饶了,那看在仙子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老奴就.......就饶过仙子这一回.......嘿嘿....哈哈哈......” 大言不惭的笑声让萧曦月失神迷离的瞳眸转动了一瞬,下一刻便被老杂役带进了更深的情欲漩涡之中。 老杂役死死的将仙子压在身下,硕大的龟菇撑挤着花心小眼,蓦然低吼出声。 “仙子,老奴就饶您一次........!” “接好了,老奴这就来了!!!” 暴躁的射精宣言让失神中的萧曦月心中一凛,似乎冥冥中预料到了什么一样,团红片片的的玉体蓦然绷紧,十指紧扣被褥,下意识的做出了即将受精的本能反应。 一瞬间紧致的蜜腔倏然缩的更紧,一道道水嫩的肉褶环环套刮着粗壮的肉杵,伴随着遽涌而出的黏腻蜜液一起,对棒身进行着无微不至的吮吸按摩。 奇酥异麻纷至沓来,爽得老杂役尾椎直直打颤,宛如一股电流猛冲脑门。 “啪啪啪……!” 几欲失守的精关让老杂役再没有工夫说话,只是压着仙子,开始大力而又暴躁的冲刺起来。 “呃啊——!老奴的仙子啊~!” 老男人嘴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宛如濒死野兽般的低低咆哮,一瞬间佝偻的身躯紧绷如弦,每一块松弛的皮肉都在剧烈抽搐,仿佛体内积蓄了千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轰~~~! 隐隐之中仿佛有雷声轰鸣,钝圆如同火烧般的龟头死死的压着宫口,一股股浓精爆射而出。 老杂役这一次的射精量远超以往的任何一次,不再仅仅是汹涌的洪流,而是如同烧化了的熔岩倒灌,炙热、粘稠、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冲击力道,狂暴又毫无保留的、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狠狠贯进了仙子平坦小腹的最深处! “啊啊啊.......!” 失声的尖叫声中,瓷玉一般的娇躯猛的弯拱而起,仙子原本揪着玉榻两侧被褥的小手倏地擡起,白玉般的小手用力的抓住了伫立在她身旁两侧的干瘦大腿,剥葱般的玉指用力的掐住干瘪的皮肉,指尖都泛白了。 这似乎更刺激到了老杂役,高昂着头颅发出急促的闷吼喘息,压在仙子臀股间的两瓣枯瘦的没剩几两肉的黑屁股猛然挛缩起来。 一下一下的,挛缩的越来越用力....... “哦嗬嗬!!” 萧曦月张大了红唇,勉强维持的清明瞬间崩溃,螓首后昂,落下去的玉背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玉弓,将身上的老男人都高高的顶了起来,被扛在肩头的那只小脚也蓦地挣脱落下,抵着玉榻紧绷发直,脚背用力的扳平,几乎与浑圆的小腿成了一条直线,花贝般的足趾用力的勾紧蜷握,酥嫩滑腻的脚掌弯成了一道极为色气的弧形。 火烫的热流将身子彻底的贯穿、填满、再点燃,拱突到极限的女体怔然颤抖着,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在一下一下的用力捶击....... “砰”的一声,高高挺起的娇躯连带着老杂役一起砸回了铺满被褥的玉榻上,四散的灵力让整张玉榻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细响,光滑的玉面竟以两人砸落之处为中心,蔓延开蛛网般的细微裂痕,室内柔和清冷的琉璃灯辉,被一股骤然爆发的、带着甜腻气味的灼热气浪冲击得明灭不定,光影在墙壁上疯狂摇曳,映照着交叠的身影,扭曲而妖异。 颓然砸回玉榻的仙子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 她高估了自己。 她以为她吃得住的。 然而事实就是当裹挟着仿佛无穷无尽阳息的浓精在体内爆发时,萧曦月才发现自己那点所谓的高估,是如此的可笑.......! 那种仿佛将人直接烧化的炙热冲击,让萧曦月清泪涟涟的咬破了红唇都无济于事,殷红的血珠渗出,在莹白如玉的下颌划出一道凄艳的痕迹,清冷的容颜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子下意识的做出了要逃离的动作,手指攀着头顶的玉榻边缘,拉着身子就要往前抽离,然而老杂役就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压了过来。 射精中的老男人就是一条失去理智的恶獣,将欲要逃离的洁白美躯死死压在身下,双手扳着仙子的香肩,紧紧的箍在身下,手臂上的青筋都爆的如同蜿蜒的黑蛇一般。 那根胀跳着的,还在喷射炙烈浓精的肉杵如同一根烧红的巨钉,将浑身瘫软的仙子死死的钉在了裂痕斑驳的玉榻上,迫使着她承受那股超越极限的炙热洪流。 他喘着粗气,还在暴烈的出声发问。 “仙子,您要去哪里?” “您还能去哪里???” 恶狠狠的语气击溃了萧曦月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手软脚软的仙子被迫承受着那直击灵魂深处的暴躁热流....... “你是老奴的.......” “你只能是老奴的......!” 老杂役咬牙切齿的低吼声如同使尽了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势必要在仙子的最深处,再一次烙上独属于他李明云的印记。 “我.....我........我....哇啊啊啊啊.......呜......!” 滚烫而又激烈的灌入感让萧曦月眼眸剧颤,美眸中蓦然起了一层雾气,花容失色的仙子陡然痛哭出声,可老男人此刻却毫无一丝的怜惜之心,只是压着娇腴的胴体,臌胀到了极限的卵囊肉眼可见的挛缩着,一下一下的朝仙子的体内灌注着那几乎能将人烧化的激狂精流。 无路可去的仙子只能用力的拱着身子,失神的翻白瞳孔中,某一刻连呼吸都停止了....... 生生的被老杂役射晕在了身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凝固住了,只有那超出常人范畴的灼热爆发还在持续,如同永不停歇的地火喷涌......! “呼~~~” 老杂役的身体在最后那近乎榨干生命般的喷射后,如同被彻底抽空了所有骨髓和精气,趴在娇腻的玉体上剧烈的痉挛了几下,那满身的阳火气息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只留下令人心悸的余烬还在徐徐燃烧。 他擡起枯槁的头颅,随后重重的砸在萧曦月汗湿的颈窝旁,嗅着仙子幽幽的汗香,喘息声微弱如游丝,继而张嘴一口啃在了仙子布满香汗的鹅颈上,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深紫色的痕迹。 一股暖融融的气息,从仙子还在不时轻颤的身体中回馈了过来。 看着早已失去了意识的仙子,老杂役精神一笑,花白的头发都在悠悠颤动。 “仙子,咱们再来一次.......!” 另一边的公主府大门口,下值的萧远在仆役的带领下朝着府内走去,一边走一边出言发问。 “两位夫人呢?可曾歇息了?” “回大人,曦月夫人在密室静修,公主刚刚洗漱完毕,有没有歇息.......这......小的不知!” 下人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男主子的脸色,随后低下了头去。 “唔~~~” 回想着不久前与女帝陛下在寝宫里的荒唐行为,萧远的心中蓦然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愧疚感。 随后他一转身,率先朝着明珠所处的主屋走去。 (七十)路上 全部由汉白玉砌成的静室内,足以将老杂役那副枯瘦身子整个都烧毁的狂暴阳火,终于被萧曦月精纯的阴元所调和,充斥着整个静室的爆裂气息亦缓缓的平复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独属于情欲的甜腻气息,与玉石本身的清冽混合成一种令人为之窒息的暧昧味道。 激荡如火的情欲也随着小腹中逐渐变凉的阳精一起慢慢冷却。 娇腻的胴体横陈在布满斑驳裂痕的寒玉榻上,透着玉质光泽的藕臂耷拉在榻檐,五根修润的手指垂拉着,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的,身下铺就的灵丝被褥早已凌乱不堪,一只被角堪堪的搭在山峦起伏的胸腹间,圆润带着瓷光的香肩裸露在外,其他没遮住的地方,大片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萧曦月微阖着眼睑,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由于弧度过大,被角堪堪遮掩住的双峰悄悄露出了粉晕的半边乳肌,随着起伏呈现出一个凝脂酥润般完美的圆弧型,酥络般的乳肌透着淡淡的晕光,极其的吸睛勾欲,哪怕老杂役已经射到身虚脚软,却依旧被吸引了过去。 绝美的容颜上褪去了情动时的潮红,只剩下近乎透明的苍白和深深的疲惫感,那双曾经清澈如寒潭般的眸子此刻亦是水光潋滟,迷蒙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但属于曦月仙子的清冷神智已然回归。 萧曦月稍稍尝试着动了一下手指,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连擡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异常艰难,更遑论起身行走了。 刚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情爱双修,为了疏导老杂役失控的阳火,几乎耗尽了她此刻身体所能承受的体力极限,尤其是最后老男人压着她,不管不顾的强行内射时,那种恐怖的冲击力夹杂着能将人烧化的热力,几乎让她真正的死过去了一回。 那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滋味,以至于现在想起来,萧曦月都心有余悸,心悸之时,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回味神情。 而后来老杂役更是不顾疲惫的趴在她身上要了一次又一次,具体的次数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一股股的火热冲击仿佛无穷无尽,疲惫感如同沉重的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 老杂役也瘫在一旁,剧烈的喘息着,老脸上露出一副餍足的表情,这一次对于他来说,是一场别开生面的修炼,亦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交融体验。 想起仙子那异乎寻常的乖顺感,以及到最后与仙子几乎深融为一体的绝妙体验,让老杂役一度几疑身在梦中,更甚的是,双修带来的好处让老男人形同枯槁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某种鲜活的生命力般,皮肤下那种岩浆般的赤红早已消失殆尽,身体中那种几欲将人炸裂的热力化成了温泉般的涓涓细流,滋润着腐败的枯瘦老躯。 唯一遗憾的是,没能听到仙子亲口呼唤他为夫君的声音........ 不过嘛,这一切都不急,得慢慢的来,嘿嘿! 老杂役谓然一叹,整个人舒坦的飘飘欲仙,但残留的餍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在那浑浊的眼底深处不停的闪烁,看着身旁如同破碎的瓷玉般美丽又脆弱的仙子,心头那股亵渎与占有的欲念再次蠢蠢欲动,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干脆爬了起来,壮着胆子,带着情欲被满足后的余韵,透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凑近仙子光洁汗湿的耳垂,语气卑微,却呈现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占有欲望。 “仙…仙子…方才…方才您…” 咽了口唾沫,贼心不死的老男人再次带着一丝试探和渴求。 “…您叫老奴一声‘夫君’可好?就一声…老奴…老奴死也甘愿了…” 这话语如同带着冷意的细丝,瞬间划过萧曦月迷蒙的余韵和身体的疲惫,让她顿时一个激灵........ 夫君? 夫君??? 这个称呼,只属于那个名正言顺、与她拜过天地、代表着她心中最认可,也最在乎的那个人...... ——萧远!!! 她的远哥哥...... 即使与这卑微的老奴有了如此不堪的肌肤之亲,甚至腹中还..........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伦理的界限、身份的鸿沟、以及那份对萧远道侣身份的承诺,还有对自身的种种坚持,都让她绝不可能在清醒之时,将如此神圣的称谓加诸于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奴身上! 带着暧昧痕迹的娇躯虽然躺着,但一双眸子却静静的看着老杂役那张充满了忐忑以及某种执念的老脸。 看着老杂役,萧曦月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微微侧过头,胸前的雪峰在动作下带起了诱人的鼓凸,老杂役的呼吸又开始热了起来。 避开了老男人灼热的呼吸,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却清晰地流淌在寂静的室内,语气平静而淡然,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疏离。 “......莫要胡言。” 顿了顿,再次转过头,清亮剔透的黑眸静静的与老杂役充满欲望的浑浊老眼对视着,声音轻忽漂移,却透着满目的坚定。 “曦月的夫君,只会是远哥哥.......” 也只能是远哥哥!!! 仙子的拒绝直接而明确,虽然语气称不上严厉,甚至带着她一贯的、因善良而不愿过度伤害对方的委婉,但其中蕴含的界限感却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老杂役心头那点刚刚燃起的、亵渎的幻想之火浇灭。 老杂役脸上的谄媚和期待瞬间僵住,浑浊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阴沉的恼怒和失落。 他当然知道,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一个低微到尘埃里的老杂役,能爬上仙子的玉榻,已是祖坟冒了青烟,得了天大的造化,竟然还敢肖想夫君之名? 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这份清醒的认知并未能熄灭老杂役内心的欲望,反而更添了几分扭曲。 只是老男人不敢发作,更不敢威胁——眼前的仙子哪怕再温柔,再善良,再疲惫那也是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的大修行者,哪怕仙子不亲自出手,但只要透露出一点点的风声,多得是人,让他李明云只怕连点灰都不会被留下........ 老杂役迅速收敛起了脸上的僵硬,换上那副惯有的、卑微到骨子里的讨好笑容,只是那笑容在欲望残留的扭曲下显得格外怪异。 “是是是…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是老奴猪油蒙了心,失心疯了才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强撑着同样酸软的身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伏在萧曦月的身侧,不敢再靠近半分,只是闻着仙子清幽的体香,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惶恐和凄惨。 “仙子您息怒!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您…您的身子要紧........!” 说着仿佛意有所指的看向仙子那被遮掩住的,依旧透出点点春光的平坦小腹。 萧曦月被那眼光一刺,俏脸上霎时闪过一抹红晕。 “老奴…老奴只是…只是刚才太欢喜了,一时糊涂,口不择言…求仙子宽宏大量,莫要在意老奴的胡说八道!” 他一边说,一边用枯瘦的额头轻轻碰触冰冷的寒玉榻面,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仙子,那卑微的姿态与他片刻前在仙子身上放肆驰骋的模样判若两人。 萧曦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对于老杂役,她的内心是纠结的,老男人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让她无法真正狠下心来去斥责或者惩罚....... 若是以前,她可能看不出来,只是现在的仙子,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懵懂的她了.......... 她知道老杂役此刻的惶恐多半是装的,也知道他内心深处那点阴暗的占有欲从未消失,只是被更深的算计和伪装所掩盖住。 只是想及往昔的种种........ 以及最近的一切........ 不管怎么说,老杂役也算是助她修行了一路,两人之间的羁绊早已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身体的疲惫,心神的消耗,皇宫魔气的困扰,以及激情欢好过后的虚弱瘫软,还有小腹中那微小却茁壮的生命气息........ 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两个字! “罢了…” 幽幽的吐出两个字眼,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你且退下吧,今日之事,莫要到处喧哗。” “是是是!谢仙子恩典!谢仙子恩典!” 老杂役如蒙大赦,又重重磕了个头,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随即迅速被更深的卑微所掩盖。 “那......这修炼.......老奴.......?” 怀着试探,又带着一丝紧张,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小命,老杂役就算再如何胆大包天,也由不得他不害怕。 仙子擡眸静静的看着他,恢复清透的眼神直射老杂役的心底,仿佛早已看透了他掩藏在表面恭敬下的各种肮脏心思。 良久,一声幽幽的叹息响起。 “答应你的事情,自会作数.......” 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般,萧曦月恢复清冷的小脸再次涂上了一抹晕色,继而轻轻的扣指,收回了密布的禁制。 而老杂役则是喜出望外,因为这样,就意味着他能凭借修炼的名头,与仙子再次进行之前的那种深度融合,更甚的是,他能一步一步的侵占仙子的内心,试探着,突破着,直至达成他心中最后的目的。 哈~~~ 老杂役几乎要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意,吓得他连连磕头借以掩盖瞬间的失态。 “老奴多谢仙子,谢谢仙子.......” 看似恭敬的连连磕头,然而在看不见的角度,苍老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充满欲望的弧度。 什么仙子神女,都是骚货! 刚刚爽的都死过去一回了,骚成这幅样子,却还要装模作样........! 呵,都怀了老子的种了....... 嘿,老子倒要看看,这骚仙子到底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咧着嘴角,老杂役挣扎着爬起来,大着胆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仙子,在瞥及那高耸的乳峰时,眼睛一亮........ 仙子有了娃儿,那是否意味着再过不久......... 嘿嘿嘿.......! 眼中的意味兴奋异常,老杂役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垂涎的表情,但他依旧克制着自己,佝偻着腰,一步一挪,轻手轻脚地退出了静室,临走前还不忘将摔在地上的水壶和托盘捡起,动作轻微而又麻利。 门被轻轻的带上,隔绝了外面微凉的夜风。 静室内,只剩下萧曦月一人,躺在冰冷的寒玉榻上,被褥凌乱,疲惫不堪,她缓缓的睁开眼,望着头顶琉璃灯柔和却冰冷的光晕,清冷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复杂与迷茫。 艰难的起身,一点点地拢起散乱的衣襟,期间小腹中暖煦的热流让她弯腰闷哼出声,小脸上的火热变的更甚,随后默默的捡起衣裳,一点点重新包裹住了自己,也包裹住那颗同样复杂难言的心。 寒玉的冷意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却怎么也驱不散那由内而外的、混杂着情欲余烬与深深无奈的燥热与冰冷。 而当老杂役走出密室的大门时,外面路上一个充满少妇风情的美人正站在他回去路上的必经之处。 老杂役微微眯了眯眼,当在朦胧的月色下彻底看清是何人时,那颗苍老的心脏突然咯噔了一下。 李仙仙!!! 大半夜的,这个妖女怎会在这里? 没来由的,老杂役心中泛起了一股浓浓的不安感。 “咯咯咯.........” “我就知道你这老东西,会借着修炼的名义来折腾姑奶奶的好师姐.......” 充满少妇风情的美人儿一步一步的走近,带着与仙子清幽体香不同的浓艳媚香,娇娇腻腻的声音让人一听就忍不住小腹火热,只是这声音在此刻的老杂役耳中听起来不亚于恶魔的召唤,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转身就要开口呼救。 至于说逃,能逃到哪里去........ 在李仙仙十境的修为面前,老杂役那点微薄的修为,压根就不够看的。 “仙子.....救......唔!!!” 一只大手如同遮蔽了整片天地般的朝着老杂役当头罩了下来,老杂役只觉浑身一紧,下一刻整个人就不受控制般的僵硬倒地,嘴巴张合着只能发出啊呜啊呜的声响。 “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中,李仙仙如同拖死狗一般的拖着老杂役踽踽独行。 “老东西,总是仗着自己胯下的那根玩意儿折腾人,今儿个姑奶奶就让你见识见识一下......” “可莫要被姑奶奶榨的求饶哦~~~!” 娇笑声中,倒在地上的老杂役蓦然身躯一震,双眼发直。 由于高度的位置,让他的视线恰好对上了李仙仙翻飞的裙摆下。 这......这妖女....... 下面居然空荡荡的一片,两瓣浑圆的白屁股蛋子就这么赤裸裸的展露在了老杂役浑浊的眼珠子里。 “姑奶奶的裙底好看么,老东西~?咯咯咯........” “唔.....唔.......” 挣扎声中,老杂役就这么被妖女拖着,慢慢的消失在了庭院深处。 ................ 初春的风还带着点料峭的尾巴,却显然是裹不住泥土下处处萌动的暖意了。 官道两旁,岩石裂缝、枯草根茎处渗出点点新绿,远山残雪斑驳,像褪了色的旧棉絮,一阵清风拂过,带起片片飞白。 来自于大庆皇朝的庞大车队碾过湿润的泥土路,参加完了明珠公主与曦月仙子的婚礼,回程的路上车轮辘辘,沾着星星的泥点,在初融的泥泞里刻下深深浅浅的辙痕。 祈白雪的马车走在最中间,源自于皇女殿下尊贵的身份,所乘的马车几乎就是一座移动的小型宫殿。 紫檀木打造而成的车厢,描金绘凤的厢帘,透着一股子厚重又华贵的气息,沉甸甸的份量隔绝了外面仆从侍卫的脚步声与马匹偶尔的响鼻,整个车厢仿佛自成了一方幽秘的小小天地。 车厢内熏着清冽的雪松冷香,本该令人神思清明的香味,然而....... 祈白雪端坐于铺了厚厚雪貂绒的软榻上,背脊挺的笔直,犹如孤峰上带着残雪的青竹,指尖正捻着一页摊开的古籍,视线虽然落在了古旧的书页上,只不过,那些字句却像是隔着一层晃动的薄雾,难以入眼,整个人都陷进了一股神思不属的境地里。 陡然间,一股熟悉的、令人猝不及防的难受感猛地从胃底蜂涌上来,直冲喉头。 “唔~~~” 轻轻的呓声中,皇女殿下迅速以宽大的袍袖掩口,纤薄不失圆润的双肩难以察觉的绷紧、微颤,可就算如此,那强行被压抑到极致的、沉闷的干呕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声音短促,轻微,却在这过分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帘外的喧嚣似乎也停滞了一瞬,紧接着,车轮碾过一块碎石,车厢轻晃,那阵令人窒息的翻搅感竟被颠簸搅得更甚,祈白雪闭了闭狭长的眼睑,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纤长优美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死死抵着柔软的貂绒,试图将那汹涌起来的不适强压下去。 马车并未停下,但没过多久,外面便传来刻意压低的、不容置疑的吩咐声。 “殿下略感不适,车队暂停休整。” 声音苍老而带着点油滑,熟悉的几乎已经刻在了灵魂深处,让祈白雪下意识的一凛,指尖不由自主的掐进了柔软的貂绒中。 随侍的车夫应了一声,长长的吆喝与勒马声次第响起,车轮终于不再滚动,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种暂时的、紧绷的安静中,只有拉车的异种骏马不耐地刨着蹄子,发出噗噗的声响。 厚重的锦缎车帘被一只枯瘦、布满筋络的手掀开一角,随即又被另一只更显肥厚、指节粗短的手彻底挑开,两道身影几乎不分先后地挤了进来,带着外面清冽的寒气与尘土的味道,瞬间冲淡了车厢内的雪松冷香。 先进来的是镜神通,着一身深青色的道袍,然而整个人却阴柔的完全没有道家的那股子出尘意味,身形似乎变的更瘦了,像一根过分笔直的竹竿,动作却轻巧得如同没有重量般,一双眼睛不大,瞳孔却是出奇的黝黑,看人时目光幽幽地定着,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古老井水,无波无澜,却总让人感觉有冷腻的东西在底下缓慢流淌,唇角习惯性地向上弯着,那弧度却像画上去的,凝固而缺乏作为人的温度感。 紧跟其后的是荆木王,圆滚滚的身材,一件宽大的锦袍勉强裹住肥圆的大肚子,行动间衣料绷紧,一张大胖脸上,眼泡浮肿,仿佛永远睡不醒似的,此刻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异常灵活,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某种古怪的兴味,精准地落在了祈白雪尚未来得及完全恢复平静的脸上。 车厢内原本宽敞的空间因这两人的闯入立时显得逼仄起来,空气似乎也凝滞了几分。 “哟,老夫的嫩殿下啊?” 荆木王的声音带着一种油滑的腔调,他向前挪动一步,那圆滚的肚子几乎要碰到软榻的边缘,只见他嘿然一笑,浮肿的眼泡眯得更细,眼睛上方的眉毛就像两条扭曲的毛毛虫,浑浊的目光带着探视般的意味,在美人儿腰腹间来回逡巡。 “方才听着声响…可是这路途颠簸,惊扰了嫩殿下的玉体?” 油滑的腔调,让祈白雪蓦地想起了被打翻的膏脂,喉间再次起了一丝波澜。 打一进来起,镜神通并未说话,只是无声无息地立在荆木王身侧半步之后,微微眯起的眼睛,视线如有实质般,沉甸甸的落在祈白雪尚显纤细的小腰之下那微不可查的、被青色裙装腰封紧束后依然透出一丝异样的弧度上,目光锐利如针,似乎要穿透层层华贵的衣料,彻底的探查一番那被掩藏起来的浑圆弧线。 祈白雪缓缓放下掩口的玉手,指尖的微颤被她强行压下,慢慢的擡起眼,冰冰凉凉仿佛没有丝毫波动的眸子扫过眼前的两人,清冽的眸光如同雪山之巅终年不化的寒冰,带起的寒意瞬间驱散了车厢内一丝不该有的粘腻。 声音是一贯的平稳清冷,带着不见喜怒的淡淡话语,只比平日里略低哑了一分。 “无妨,些许颠簸罢了。” “颠簸?” 镜神通终于出声了,声音不高,却异常的清晰,在宽敞的车厢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令人脊背发凉的轻浮笑意。 如同瘦竹竿般的身形微微前倾,并未靠近,只是视线更加专注地胶着在美人儿的身上,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半分,却依旧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如同埋藏在暗处的毒蛇,欲要伺机而出。 “只是颠簸?” 意味不明的话语,带着点点莫名的笑意。 “殿下这腰封,系得似乎比往日…吃力些?” 慢悠悠的说话声,每一个字都像在唇齿间仔细的掂量过,目光顺着美人儿青色裙装上那繁复华丽的缠枝莲纹腰封缓缓游移。 祈白雪静静的坐在榻上,一袭青衣赤足美如霜画,端坐的姿态纹丝不动,神态自若,唯有搭在古籍边缘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迎视着镜神通那令人不适的目光,眼神依旧清冷,仿佛对方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然而指尖蜷缩的微妙信号却被荆木王捕捉到了,那张肿胖圆脸上的笑容变的更盛了,几乎要挤出一层褶子来,用力的搓了搓那双肥厚的手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哎哟,镜老三你这眼睛,可真是毒!” 死胖子一边嘻嘻笑着,圆滚滚的身材毫不客气地又向前凑近一步,那股混合着药材和油腻体味的气息瞬间浓郁起来,几乎笼罩了玉人全身,继而伸出那根粗短、指节泛黄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的姿态。 “来来来,殿下千金之躯,容我老青头为殿下请个平安脉如何?这路途劳顿,最是伤身,可马虎不得,马虎不得啊!” 油滑的腔调让祈白雪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清幽的眸光深处,似乎有冰冷的寒意即将绵延,只不过似有顾忌般的转瞬又逝,美人儿并未躲闪,只是搁在膝上的那只白玉小手,悄然地滑入了宽大的袖袍之中,紧紧攥住了袖里冰凉的暗金丝线。 荆木王那粗短、带着厚茧的手指终于搭在了皇女殿下皓白的手腕上,手腕上的触感温热而粘腻,像某种潮湿的苔藓,让祈白雪的脊背瞬间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弦,每一寸肌肤都传递着清晰的排斥之意。 “呼~~~” 刻意放松的呼吸声中,她强迫自己放松肩颈,目光却微微移开,投向车窗外。 罢了,反正他们早已知晓........!!! 车帘掀起一角,外面是早春正显初荣的景象,枯黄的草根早已被点点新绿所覆盖住,远处绿油油的枝桠上,似乎也鼓起了一些细微的粉色花苞,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树木,一缕清冷的空气趁机钻了进来,拂过美人稍显滚烫的脸颊。 荆木王装模作样地闭着眼,三根手指在美人儿的腕间轻轻点按,一时间寂静如针,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车窗外偶尔传来的马匹喷鼻声,镜神通依旧无声的站着,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只有那双眼睛,噙着古怪的笑意,在荆木王的手指和祈白雪的脸上来回逡巡。 时间在粘稠的寂静中缓慢爬行。 忽然,荆木王那浮肿的眼皮猛的掀开,浑浊的眼珠子里射出一种混合了得意和某种原始亢奋的光芒,胖的起了一层褶子的下颚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咕”的一声轻响,脸上的肥肉因压抑的笑容而微微抖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嘿…这脉象…滑得跟三月溪水似的,跳得也欢实…嘿嘿,殿下,是三个小东西在里头闹腾呢,动静还不小!” “三个?” 尽管早已知晓,镜神通那滑腻冰冷的声音依然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和得意,唇边那抹凝固的古怪笑容终于有了变化,扩大成一个极其真实的、带着残忍兴味的弧度。 目光带着一股玩味的兴奋,从祈白雪露出一抹不自然的俏脸上,缓慢的、一寸寸地向下切割,最终牢牢钉在她那被青色裙装包裹着的小腹上。 “殿下果然…福泽深厚。” “福泽”二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脸上的笑容,也变的极为刺眼。 祈白雪的指尖在袖中微微一动,随即便被她克制住了,玉丽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清漠的眼神扫过二人,陡然间,一股汹涌的、混合着强烈恶心与眩晕感的浪潮猛地冲上喉头,比刚才更甚百倍。 娇红的樱唇猛的抿紧,光洁的下颚紧紧绷了起来,仿佛在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将那翻江倒海般的呕意死死压回,倏儿间,白皙的额角悄然渗出细密的冷汗,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如同细碎的冰晶。 就在这时,一道透着阴冷气息的身形悄然靠近,镜神通不知何时已无声地挪到了软榻的另一侧,他并未触碰她的手腕,只是用那只枯瘦的手,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贪婪的力道,极其自然地落在了美人儿紧束的腰封之上,隔着层层袍服,覆盖在那微隆的弧度边缘。 祈白雪的身体猛然一僵,如同被瞬间冻结般,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手上......... ——冰冷、瘦硬,带着一种极其贪婪的的欲望掌控感。 “殿下不必忧心。” 镜神通的声音贴得很近,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冰冷滑腻,如同蛇鳞擦过,那只落在腰际的手开始若有若无的移动起来,让祈白雪僵硬的身躯陡然起了一抹难以抑制的燥热感。 他吐着舌头,仿佛故意般的在晶莹的耳垂边呼着热气,语气状似呻吟。 “唔........只要殿下肯放下身段,让我等好好的体会一下那极致的妙境美景,我们兄弟必不会让殿下失望.......” 说着阴柔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瞥上大庆的方向,仿佛在暗示着些什么, 瘦硬的手指像某种冰冷的活物,在祈白雪腰封上方那片紧绷的青色衣料上,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评估意味的游移,触感透过衣料,清晰地烙印在美人儿紧绷的肌肤上。 倏儿间,大手透过腰身,穿过衣襟,瘦硬的手指将美人儿胸前的一只丰盈大力的握在了掌中,用力的揉搓起来。 “啧啧,嫩殿下这对大奶子好像长大了不少,嘿,是怕肚子里的娃儿吃不饱么......?” 这一抓差点让祈白雪呻吟出声,贝齿咬着红唇强忍着,全身肌肤都紧绷的微微颤抖。 荆木王也适时地收回了诊脉的手,那双泡肿眼里的淫邪意味更浓,几乎要滴垂出来,他看着镜神通那只在皇女殿下胸前活动的大手,胖胖的嘴角裂开一道猥琐的弧度,嘿嘿出言笑道:“可不是嘛,殿下的这对大奶子,要说起来这里面可都是我等的功劳哩........” “嘿,殿下只管安心的好好养着,可不能亏待了咱们的孩子,一切自有我们兄弟为殿下分忧。” 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妙的地方,嘴角的哈喇子都差点流出来了。 ”还有这路途上嘛…我老青头别的本事没有,安胎调养的方子,那可是祖传的绝活儿!” 说着伸出手,学着镜神通将美殿下另外一只雪乳也掐进了手中,一边揉挤还一边呻吟似的感叹。 “呼~~~殿下这宝贝.......唔......又滑,又软,又弹........!” 祈白雪紧闭着眼,任由着两只手在身上肆意活动,仿佛感受不到胸前的侵扰似的,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微微颤动。 两只大手在胸前侵袭带来的触感,起初是如同尖锐的冰刺,激起每一寸肌肤的战栗,随后,就在那令人诡异的触感持续了片刻之后,一种极其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原本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腰背,竟在那诡异的、带着掌控意味的揉搓下,仿佛找到了一个支撑点,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松懈,如同初春冰面下悄然流动的暗流,无声无息地顺着脊椎蔓延开去。 酥酥麻麻的,如同细微的电流,甜美而又诱人。 而这细微的变化,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起的涟漪瞬间被四只贪婪的眼睛所捕捉到,荆木王眼中精光大盛,肿胖的嘴角一咧,喉头滚动了一下,几乎要发出声响,镜神通用力握挤着丰腴大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那枯瘦的指尖仿佛带着一丝更深的了然和掌控的愉悦,找到了丰腴顶端的那粒勃胀起来的蓓蕾,用力的一勾......... “!!!” 祈白雪倏地睁开眼,身子更是接连震颤,差点控制不住的闷哼出声,冰棱般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近乎惊慌的锐光,仿佛被自己身体这无声的背叛所惊讶到了。 她猛的吸了口气,幽冷的气息如同寒刃,瞬间粉碎了车厢内那仿佛无处不在的暧昧气息,随即猛然起身,动作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迅疾,将两只大手纷纷从胸前驱赶了出来,宽大的青袍衣袖拂过软榻,发出“唰”的一声轻响。 “够了!” 皇女殿下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像一块冰凌骤然坠地,砸碎了那令人窒息的氛围,脸上那丝因孕吐和方才诡异反应带来的苍白尚未褪尽,但属于赤足仙子的高傲与威仪已然重新凝聚,如同冰霜覆盖。 “车队休整已毕,即刻启程,日落前,需抵达青阳驿!” 在青袍下包裹的依旧曲线毕露的娇躯站得笔直,光洁的下颌微微扬起,只是胸前凌乱的衣襟似乎在预示着刚刚的荒唐,目光越过眼前的两人,投向那被撩起一角的车帘之外,仿佛在看远方某个必须抵达的坐标,阳光透过缝隙,恰好勾勒出她清冷却充满风情的侧影,以及那裙装腰封之下,已然无法完全被袍服所遮掩的、象征着未来筹码的微隆轮廓。 镜神通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拢回了宽大的深青色道袍袖中,轻捻着指尖的滑腻,仿佛在回味般,脸上那抹浮腻的笑意也淡去了几分,只余下深潭般的高深莫测,他微微躬身,动作无可挑剔,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亢奋。 “老夫,谨遵殿下令。” 荆木王也收敛了脸上的兴奋之意,只不过那双老泡眼中代表征服与欲望的光芒愈发的旺盛起来。 “是,是!老青头我这就去传令,这就去!” 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又飞快的瞟了一眼祈白雪刚刚被侵犯过略显凌乱的衣襟以及那微微凸显弧度的腰腹,才有些恋恋不舍地跟着镜神通,一前一后钻出了那华贵的车厢。 嘿,且等着吧.........! 厚重的锦缎车帘在他们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光线,隔绝了那两道令人窒息的身影,也隔绝了那丝不怀好意、充满了扭曲欲望的念头,车厢内重新被雪松冷香弥漫,却仿佛再也驱不散方才残留的气息。 祈白雪静静的站在原地,背对着车帘的方向,阳光透过帘子细小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几道摇晃的金线,她缓缓地、极其缓慢的低下头,目光首先落在凌乱的胸襟前,随后慢条斯理的将其一 一整好抚平,随后目光下落,蓦然瞥及了有着一点弧线的小腹,冰冷的指尖倏然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这痛感刺激着她,仿佛刺破了某种令人眩晕的迷雾。 这一切,是否真的值得.........!? 可她,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一向坚韧冷静的皇女殿下,陡然陷入了迷茫之中。 车外,荆木王那油滑的吆喝声和镜神通平板下达命令的声音隐约传来,紧接着,车夫响亮的鞭声撕裂了短暂的寂静,沉重的车轮再次开始转动,碾过初春湿润的泥土,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辘辘声响,车身随之微微晃动。 祈白雪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冰冷的气息涌入胸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一切,再次睁开眼时,眸中已只剩下磐石般的冷静与决绝。 扶着车壁,重新坐回那铺着雪貂绒的软榻上,姿态依旧挺直,如同风雪中不曾弯曲的孤竹。 她伸出手,一手落在胸前,一手落在被刻意宽松系起的腰封位置,两处地方,所覆盖的青色锦缎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触感,弯腰捻起方才掉落在地的古籍,指尖划过冰冷的纸页,目光重新落回那些墨字上。 字迹依旧模糊,但她强迫着自己一行行地看下去,车厢随着行进轻轻摇晃,车窗外,融化的雪水沿着车辙的痕迹,画出两道蜿蜒湿润的深痕,一路延伸向遥远而未知的大庆帝都。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71)作者:yehou1232025年8月23日发表于pixiv (七十一)窥视 夜色极为浓稠,就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墨般,沉沉的压在大庆使团临时扎下的营地上。 出了白天的那一档子事情,于是用着皇女殿下身体不适的借口,目前队伍内权柄第二高的赤蛟老妖下令就地驻扎,随行的官员士兵们自是毫无疑义,甚至还颇为欢喜,这一段出使之路,可谓是再轻松不过了,先不说在轩辕皇朝的待遇有多好,就这一路走一路游玩的样子,别说是出使了,说是出来旅游都有人信,因此虽然行程缓慢,但队伍里却没有丝毫的抱怨情绪,毕竟能一路游玩着轻轻松松的走,谁又愿意匆匆忙忙的赶呢! 是故,找了个靠水源的地方,队伍吆喝着就这么停了下来....... 赶车的把式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老伙计,饶是如此,也是经过好一阵的人仰马翻后,白日里喧嚣的车马终于是归于沉寂,唯有几堆将熄未熄的篝火,偶尔爆出一两点微弱的火星,挣扎着跃起,又迅速被漆黑的夜晚所吞噬掉,值夜士兵的身影在远处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模糊而又扭曲,巡逻的脚步声也是懒洋洋的,拖沓着如同人在梦呓。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被践踏后的微涩气息,带着春日里独特的泥土味道,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荒郊野岭的冷冽感。 在这片疲惫的宁静中央,黑漆漆的一片,而一顶属于大庆皇女祈白雪的宽大营帐里,却固执的透出几抹昏黄的光晕。 特制的厚实帆布帐壁,在内部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半透明状态,仿佛一颗巨大的、正在跳动的心脏,将里面朦胧扭曲的影子清晰的投射出来,成为这沉沉夜幕里唯一不安分的焦点,也是唯一的亮点。 如同一盏明火,为巡逻的士兵照亮了来去的道路,每一个看向这里的兵士,都会露出下意识的笑容,笑容里有期待,有倾慕,也有神圣的幻想...... 只不过,在他们心目中神圣幻想的营帐里,此时却发生着一幕幕离奇而炙热的事情......! 硕大的营帐内,空气火热得令人几乎窒息,蜡烛与夜明珠所产生的光亮、以及独属于皇女殿下身上清幽而又冷冽的香气,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情欲的暖腻气息,糅杂混合在了一起,腥麝腐甜,弥漫在整个空间内,让人闻之,砰然心动的同时又泛起一种奇异的燥热难耐,好似心底最深处某种难言的情欲,也被勾诱了出来。 帐顶的四壁,镶满了发着毫光的明珠,剩余的几支粗壮的牛油蜡烛插在帐角的青铜烛台上,补足了四处光照不到的暗角,烛芯的火苗不安的摇曳着,将四个姿态各异的男子身影,如同怪诞的皮影戏般,放大、扭曲,清晰的印在帐壁上,无声的演绎着内里的某种荒唐景象。 “嘿,嫩殿下这身子骨……可真是越来越润了。” “这小肚子鼓得……啧,比咱哥几个预想的还要快活些,您说是不是啊,老夫的嫩殿下?” 一个油腻带着浓重鼻音的笑声响起,荆木王肥胖的身躯几乎占据了祈白雪身侧的全部空间,一对浑浊的老泡眼贪婪的逡巡着,肥厚的手掌带着满满的贪婪味道,透着一股油腻的火热,正覆盖在祈白雪带着一丝弧线的绵软小腹之上,缓慢的、带着某种亵渎意味的轻轻摩挲着,触感爽滑绵柔,比上好的丝绸还要爽上数分。 “这金枝玉叶的肚子里,可是揣着咱们兄弟的种儿哩…啧啧,老青头我活了大半辈子,这福分,做梦都不敢想!” 荆木王一边慢慢的揉着美人儿绵滑的小腹,一对绿豆眼悄悄的眯着,心里写满了惬意与满足,嘴角的弧度是怎么压也压不住,一边摩挲着,一边兴奋的想着。 格老子的,这可是大庆朝呼声最高的青衣赤足仙子哩,还是身份尤其尊贵的皇女殿下!!! 当初得到机会时,虽说是藏了这样的心思,可当真实现时,总会让兄弟们有一种淡淡的不真实感。 谁能想到当初只是因为大殿下的一句话,四人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哪想到.......居然就实现了! 嘿嘿!!! 荆木王一对豆粒般的肿胖眼亮的吓人,如同粗萝卜般的胖手指指腹有着粗糙的剐蹭颗粒感,带着常年摆弄药草留下的痕迹,在酥络般的小腹上进行的每一次按压,都让祈白雪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仿佛有某种深藏在体内的火焰,让人恐惧而又快乐,即将膨胀着爆发,超出人体所能压制的极限般。 祈白雪仰面躺在铺着厚厚锦缎的卧榻上,白日里的清冷霜绝早已消失不见,如今的她仿佛一只毫不设防的雪蛙般,玉体横陈,雪白的肌肤在明亮的光线下泛着一种玉瓷般的温润光泽,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如同泼洒开的流墨铺散开来,几缕细细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平日里总是挺得笔直的腰肢,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柔软弧度,尤其是看似平坦的小腹处,若仔细的看去,就会发现比往日里多了一线诱人的弧度,勾勒出一个尚不明显但已存在的圆润轮廓。 身上只松松垮垮的挂着件被扯开了大半的青色里衣,露出圆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在灯光的照耀下,雪晃晃的几乎耀花了人眼。 美人儿毫无反抗,任君采撷的模样看的四兄弟忍不住气息灼热了起来。 “呼~~~” 眯着眼,仿佛被那一抹瓷白刺到了般,呼出粗重的鼻息,在寒冷的夜晚中凝结成一片浓白色的雾气,将四张形态各异的脸,映照的如同鬼魅一般可怖。 而在四兄弟的围攻下,祈白雪亦忍不住闭上狭长的眼眸,仿佛不欲去看那四张恶心,却又让她记忆深刻的老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的扑闪着,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掩藏在紧闭的眼睑下,瞳珠微动,仿佛是在抗拒,又似乎是在逃避,因为在那暗自收紧的肌肤下,以及微带急促的呼吸声中,都显示出了另外的一种意味。 带着弧度的绵软小腹,如同温润的羊脂白玉一般,在荆木王毫不掩饰的抚摸下,清晰的显露出一道道柔和的线条,烛光勾勒着隐蔽的起伏,在帐壁上投下一个更加显眼的轮廓,搁在身侧的修长玉手,指节下意识的攥紧了身下柔软的锦缎,指尖绷得发白,仿佛要将那华贵的布料生生撕成碎片。 “哈......!” 突兀的惊喘出声,原来是荆木王那粗大的手指抚摸到了脐下时,倏然用力的按了下去。 手指深陷雪白,绵软滑腻的如同被丝棉包裹住了一般,荆木王肿胖的脸上带着兴奋的残忍意味,按压的手指愈发用力。 “啊.......呜......不要......” 庞大的力道让美人儿心神打颤,酸胀酥麻的怪异感觉让她下意识的痛叫出声。 “瞧瞧,殿下这身子骨多识趣儿。” 一个阴柔中掺杂着一丝暗哑的声音嘻笑着响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欲望。 “殿下莫要慌张,老青头这安胎的手法,可是祖传的,包正宗的......!” 镜神通盘坐在稍远些的阴影里,整个人就像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他并未直接上前,只是用那双狭长闪着阴柔意味的眼睛,一寸寸的贪婪扫视着祈白雪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美人肌肤如玉,可此刻却任由着他们把玩。 “这小身子肉紧的,骚殿下莫非也享受的很呐......!” 阴冷的嘴角勾起一摸怪异的弧度,让人凭白看了心悸,一只手端着杯子,一边慢条斯理的啜饮着杯中的残酒,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妙景象,如同在欣赏自己精心布下的棋局。 “这揣了崽子,竟比往日里更叫人放不开手了,啧啧........” “不过嘛,肚子里有了小崽子了,嫩殿下岂不是就更有依仗了,您说,是也不是?” 说话的声音不高,低沉沉的给人一种阴沟里老鼠的意味,却如同利针一般精准的刺入祈白雪紧绷的神经里,美人儿玉瓷般的肌肤上陡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镜老三!少说那........扫兴的话儿!” 一道暴躁的低吼声猛然炸开,随后仿佛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的强行压下了音量。 鹰麟显然是被这勾人的一幕诱的按捺不住了,高大壮实的身躯猛然俯下,带着厚茧和微微倒刺的大手,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蛮劲儿,毫不怜惜地探向祈白雪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襟深处,用力的握挤着那两团雪面般的丰盈巨乳。 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密锐利的刺痛,却又仿佛带着魔力般的透露出隐约的欢愉感,祈白雪娇腻的身子倏的向上一拱,像一张被骤然拉紧的玉弓,又仿佛像是被鹰麟抓握着双乳生生的用力提起一般,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声,声音短促而又压抑,却像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点燃了鹰麟眼底更为炽热的火焰。 “嘿!我就爱听殿下这骚骚的浪声儿!” 粗鲁的汉子发出得意的低笑,动作却更加的蛮横。 “这一对大奶子够有劲儿!” 粗糙的大手毫无怜惜之意的用力握紧,仿佛挤揉雪面一般,将一对丰硕的大奶掐握出各种形状,雪晃晃的乳肉自指缝间挤了出来,仿佛绵质的乳膏承受不住大力的揉挤,从而四散飞溢。 “这胸怀,才像是咱们大庆未来的女帝陛下哩!” 带着兴奋的笑意,鹰麟将两只美乳上面揉出了道道红痕,直至美人儿脸上露出了难以承受的痛楚表情,才松开了手指,学着荆木王,一路顺着温软丝滑的肌肤往下游走。 不得不说,皇女殿下这一身腻润丝滑,宛若敷粉的香肌嫩肤,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滑嫩,仿佛是打了一层蜜蜡般,柔腻曼妙,尤其是将其整个压在身下,紧紧的箍住用力肏干时,那销魂的滋味儿,别提有多爽利了。 至少,在四兄弟玩过的所有女人中,没有一个是能与眼前的皇女殿下相媲美的,光是用语言描述,确实是让人词穷,只有真正的体会过,才会感叹这世上居然还能有如此美妙的感触。 极致美妙的触感让鹰麟粗犷的大脸上呈现出一种色授与魂的表情来,厚实粗糙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在美玉般的细腻肌肤上烙下一层层灼热的印记,留恋不舍,蛮横霸道的力量虽然粗糙难受,却如同带着某种魔力般的,奇异的撩拨着美人儿紧绷的神经末梢,带来一连串的火热颤栗。 感受着皇女殿下紧绷微颤的娇躯,鹰麟铜铃般的大眼里闪过一抹残忍的暗光,游走的大手蓦然返了回去,再次握上了两团丰腴大奶,手下的力道陡然重了几分,仿佛带着倒刺的指腹夹着峰顶的两粒硬蒂,倏而咋喝出声。 “给老子叫......” 指腹夹着硬蒂,如同碾石子般的拧扭起来。 “呜........” 美人儿颤抖着身子,潮红着脸颊发出啜泣般的呜咽声。 “哈~~~” 鹰麟粗犷的脸上满是亢奋,仿佛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眼中俱是兴奋狂喜。 “骚殿下这是感受到趣味儿了.....?” 拧着如同嫩梅子一般的硬蒂儿,鹰麟用力的提拉,将整粒嫩红带褐的乳蒂拉成了一个尖尖的塔状,连带着下方饱胀的乳肉都被牵动了起来,整只硕乳被拉成了更长的椭圆长钟状,随着拉伸的长度似乎到了人体肌肤延展的极限,拧着乳蒂的指腹一松,被拧的充血肿胀的乳蒂“啪”的一声回弹,仿佛带着一层细密的晕光,极为耀眼的颠耸了几下,荡漾出层层雪浪。 “啊........” 吃痛的叫声中,一双纤纤玉指用力的抠进了身下的软塌里。 皇女殿下的一对美乳原本算不上大,顶多只能算是娇乳一类的,只是由于被人长时间的揉搓按摩,勤浇猛灌,如今更是被灌溉的开花结果,身体的变化连带着那对美乳居然也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行着催化,竟生生的被催成了一对超过巨乳、与硕字隐隐搭边的丰腴大奶,如今在鹰麟的双手把玩下,差点直接看呆了荆木王与镜神通。 “格老子的,骚殿下这对大奶子是越来越诱人了.......” 荆木王舔了舔嘴唇,胖眼中飞快的闪过一道垂涎的微光,镜神通则是揉了揉胯下不安分的某物。 而作为四人中老大的赤蛟老妖则盘坐在主位上,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似乎不受影响般的,那双冰冷的竖瞳在昏暗中闪烁着非人的幽光,如同蛰伏的猛兽,带着青色细鳞的干瘦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矮几边缘,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像在计算着某种节奏。 青皮老脸看着榻上的纠缠,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既无荆木王的贪婪,也无镜神通的阴冷,更无鹰麟的急躁,只有一种纯粹的、审视猎物般的冷酷。 那敲击声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每一次落下,都让帐内本就凝滞的空气更加沉重一分。 仿佛他就是这幕荒唐剧的最终裁定者,无声的掌控着一切节奏。 带着威压的敲击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了祈白雪的心尖上,导致她本就难以维持的清明,变的愈发朦胧起来。 祈白雪只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在冰与火的撕扯中浮浮沉沉,鹰麟带来的粗粝痛楚之下,身体深处却像被投入了炭火的坚冰,正悄然融化出一种令她羞耻至极的暖流,顺着四肢百骸悄然蔓延,带来一阵阵不受控制般的战栗。 荆木王那只在她小腹上反复揉按的肥厚手掌,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头发慌的酥麻感,仿佛在唤醒沉睡在腹中的生命,也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渴求。 皇女殿下死死的咬紧牙关,用力到齿根酸痛,试图用意志筑起一道清醒的堤坝,去阻挡那汹涌而至、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洪流,然而,当鹰麟带着蛮力的手再次重重按下,将硬的如同樱桃般的乳蒂压进丰硕的乳肉中时,美人儿蓦然惊喘了一声,一种极其尖锐的快感如同闪电般沿着脊椎窜升,让她控制不住的绷直了脚背,那雪白的足弓在混乱的锦被间接连蹬踢,最后仿佛泄气般的颓然瘫了下去,只剩下肉贝一般的趾尖用力的翘起,紧闭的眼睫缝隙中,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蒙雾气悄然渗出。 “格老子的,骚殿下这诱人的小模样儿.......” “俺忍不住了.......” 美人儿应激式的娇态似乎彻底引爆了鹰麟体内的欲望,憋了将近一个月,本就气血旺盛的粗犷男人哪里还忍受的住,低吼一声俯身就压了下去。 自从祈白雪被确诊怀了他们的崽子以来,四兄弟也悄然安分过了一段时间,当然了,不是他们怜香惜玉,也不是他们不想与皇女殿下夜夜笙歌,而是一来祈白雪的身子被他们委实折腾的狠了,担心再这么毫无节制的下去,会伤到他们还未出生的崽子,另一方面四人为了给皇女殿下尽情播种,这段时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日日折腾,身子委实也亏的很,如今种子已经生根发芽,四人的目的达到,自然也是要修养一番的,而接下来就是参加大婚,然后就是各种应酬,随后就是准备启程回大庆的各种琐碎事情,一来二去,四人也足足将近一个多月没有碰祈白雪了,这样一来,在美人儿似娇还俏的美态刺激下,向来欲望强盛的鹰麟自然就开启了暴躁模式。 于是就在这影影绰绰的营帐光影中,一声舒爽到了极致的低吼声夹杂着似痛似爽般的泣诉呻吟蓦然传出,伴随着毫不客气的浆水入肉声,光影交错的扭曲影像就这么淫靡的纠缠起来。 临时的驻扎营地中。 被一股憋闷的尿意将赵二牛从并不安稳的睡梦中拽醒,他摸索着爬出低矮的通铺帐篷,冰冷的夜风立刻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脸上,激得整个人蓦然打了个哆嗦,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裹紧身上还算厚实的大衣,缩着脖子,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营盘边缘临时挖出的简陋土坑挪去。 如同这个年代每个贫穷的人家一般,能吃饱就不错了,所以书是读不起的,普通人家的男娃子最佳的出路就是参军,而赵二牛自成年后便入了伍,无所谓什么家国大义,仅仅只是为了给家里省下一口粮食,间或着每月还有军饷银两寄送回家。 而牛高马大的赵二牛凭借着一把子力气,敢打敢拼,吃得了训练的苦,渐渐的练就出了一身不错的武艺,在每一次大大小小的战事中,刻苦训练带来的身手逐渐的给了他回报,敢打敢拼,武力值还不错的他很快就受到了赏识,如今的他已然是管着一个小队的十夫长了。 就在解手完毕,冷风激得他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裹紧身上的大衣时,一阵压抑的、极其怪异的声响,被风断断续续地送入了他的耳中。 那声音……像是被强行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又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如泣如诉,仿佛在哭,却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愉感,以及......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赵二牛自一开始的惊诧过后,明白过来的他霎时就兴奋起来。 作为行伍中人,这种声音他可太熟悉了........ 每次战事结束后,营里的弟兄们包括他自己,都会将沸腾的气血以及狠厉的杀气余韵发泄在各种各样的青楼名妓上,那些风尘女子在他不顾一切的冲撞下,发出来的声音与现在的一模一样。 紧了紧大衣,赵二牛一双牛眼咕噜噜的转着,极意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逐渐的,他慢慢的锁定了........ 而正是这一锁定,顿时让他惊呆在了原地,因为那声音的源头——分明是来自于营地中央那顶最为高大、也最为醒目的明黄色帐篷 ——那是大庆皇女殿下祈白雪的营帐! 这一意识让他瞬间僵在了原地,如同被冰水兜头浇下,连深夜刺冷的寒风都忘记了。 怎么......会呢? 牙关忍不住的哆嗦,全身僵硬的都在发抖,带着疑问,赵二牛扭动着脖子,仿佛生锈的机器一般发出咯吱咯吱的暗响,而随着脖颈的扭动,他也终于看见了....... 厚实的帐壁在内部强烈光线的照耀下,几乎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半透明的皮影戏幕布,几个男人扭曲晃动的影子清晰地投在了上面,姿态粗野而丑陋,而最让人心脏几乎停跳的,是那个被围在中央的、属于皇女殿下的玲珑身影? 带着难以置信,他就这么定定的看着! 赵二牛曾经远远的看过一眼皇女殿下,而正是那一眼,让他至死难忘........ 那是在一次庆典上,做为巡逻兵的他看到了,那个惊鸿一瞥的身影!! 一袭天青色的衣裙,一张明艳倾城的脸庞,一身遗世独立的清冷气质,郝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霎时间整个天地都仿佛为之黯然失色。 少数见过白雪殿下的人,再见,亦还是被惊艳到了,但大多数人是头一次见,这位大庆朝呼声最高,有着青衣赤足仙子之称的绝色美人儿。 所有人的呼吸几乎都停住了,这其中也包括了他赵二牛。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这颗大庆最耀眼的明珠,尊贵的皇女殿下,如今的营帐里,却传出了隐约的靡靡之音。 这一冲击,对于赵二牛来说,不亚于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来的震撼了。 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赵二牛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的拳头,掌心里全是细密的汗珠。 那双牛眼也瞪地大大的,死死的盯着那顶明黄色的营帐上,那不停扭曲的暗影........ 只见一个窈窕有致的玲珑躯影正仰躺着,一个肥胖的身影正俯身其上,一只巨大的手掌轮廓,正肆无忌惮地覆盖在胸前那高高挺起的丰盈上,圆弧般的丰丘在大掌的抓握下起伏不定,在烛光的映衬下,勾勒出清晰得令人心惊的形状。 赵二牛猛猛的吞了一口口水...... 那个被压在下面、被人肆意揉搓着大奶子的,会是.......白雪殿下吗??? 揉了揉眼睛,兀自一脸的不敢置信,若那躺着的躯影真是白雪殿下,那么,那道肥胖的身影........ 又是谁呢?? 赵二牛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他想起了一向跟随在殿下身边的四名近身侍卫,其中就有一位的身材与此极其贴合.......! 可若真是如此的话......!!! 眼前的一幕几乎让赵二牛的三观尽毁,他一直以为那四位是白雪殿下培养出来的死士,也只有死士才能贴身的跟随着殿下,为此他曾经还幻想过,若是自己也能成为那四位一般的存在,便可以时刻的守在殿下的身边,是否也如他们一般,可以时时的欣赏到殿下那如天人般的绝世容颜,甚至乎,能呼吸到殿下那窈窕身躯散发出来的清冽体香? 可如今看来,事实却并非如此了........反而比他幻想中的来的更为劲爆! 不止可以看,可以呼吸,甚至......还可以品尝!? 这一意识让赵二牛的一双大眼亮的吓人,舔了舔被寒风吹干的嘴唇,伸了伸几乎僵硬抽筋的双腿,再次瞥上那营帐上的暗影时,硕大的眼眶猛的一缩........ 但见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猛的俯冲下去,动作激烈而狂暴,随即而来的便是那失控般的低吼与泣诉般的娇娇呻吟声。 赵二牛甚至能看到白雪殿下那散乱长发投射在帐壁上的影子,以及那骤然弓起的、绷紧如弦的腰肢曲线,而那道曲线........ 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 本该平坦若削的曲线,如今却起了一丝与之完全不符合的,极其破坏美感的些微弧度,就像本该完美无瑕的美玉,却无端的生了一丝瑕疵,看似不大,却异常的刺眼与明显。 一个疯狂的,几乎让人无法相信的念头隐隐在脑海中闪过...... 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可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呼~~~” 怀揣着疑虑的赵二牛猛猛地喘了一口气,如梦初醒般,始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出了一身的冷汗。 夜风的寒冷吹的他连打几个冷战,却吹不灭他心中升起的浓郁火焰。 一双牛眼自始至终的盯在那营帐的暗影上,眼中的光芒恍若实质,高高竖起的耳尖微微耸动,有一瞬间隐约捕捉到了一丝压抑的、短促的泣音,仿佛夜鸟哀鸣,又仿佛羊犊欢叫,微弱,细小,却足以撕裂寂静的夜空,直达人的心底,声音勾情夺欲,瞬间就攫住了赵二牛的三魂七魄。 这让赵二牛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手指还在不停的捏紧,让他有着一刹那的窒息! 那一日惊艳众生的白雪殿下端坐华辇之上,清冷如高岭之雪、月宫寒玉,那通身的气度,令人几乎不敢直视,可如今的此刻,这声音,这影像…… 高大健硕的身影压在玲珑起伏的躯影上,壮硕的上身高高的直起,甚至能看见胸膛上鼓凸起来的结实胸肌,每一道肌束,似乎都灌满了欲望的力量,一双如同蒲扇般的大手紧紧的掐住了纤细腴润的腰肢,手臂上的肌肉拱凸扭曲,能看见壮硕的肩胛在缓缓鼓动,仿佛正在蓄力...... 直立的背脊稍稍弯曲,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那双掐在纤腰上的双手,其手臂上鼓起的青筋肌束清晰的倒映在了营帐上,紧接着一声癫狂般的低吼声咋然响起,弯曲的背脊向前直直一定........ “!!!” 身下的玲珑躯影仿佛中箭的天鹅一般高高拱起,那对高耸的乳峰几乎顶破了厚实的营帐,顶端的乳粒都硬翘着清晰可见。 “嘶~~~” 赵二牛猛的吸了一口冷气,裤裆下的长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起来。 隔着风声,赵二牛都听见了一声哭泣般的尖叫呐喊。 声音尖细锐利,却又带着一股浓浓的湿意,像是从身体的最深处被人挤压出来的一般。 这声音,莫非.......真是白雪殿下发出来的??? 那个如天人般的白雪殿下,也会发出这种只有被入侵到了最深处,才会发出的失控般的哭泣尖叫??? 喘着粗气,脑海中甚至幻想出了.........一身冰肌玉肤的白雪殿下,被人压在身下,掐着沃雪一般的腰肢,用一根粗壮硕长的肉屌,狠狠的钉在床上的情景........! 而以健硕身影的体型来看,胯下的本钱只怕也非同一般,这一钉........ 想到那些风尘女子被自己用力钉着嫩芯子的旖旎模样...... 似哭似笑,似恐惧似欢愉......! 赵二牛的喉咙上下咕咚起来,吐出来的热息在夜风的吹拂下纷纷化成了白色的气雾,在白气的笼罩下,那对若隐若现的牛眼中,眼珠子都透出了深深的猩红。 透过白雾营帐,仿佛已经看见了,白雪殿下绝美的玉脸上,呈现出来的那种又痛又爽,似哭似笑的勾人小表情! 就在他还沉浸在幻想中的时候,营帐上的暗影又有了新的动作。 许是刚刚的那一击太过狠辣,两条堪称无敌的大长腿一上一下的高高扬起,脚尖绷的笔直,十根脚趾收缩,仿佛被人这么大力的钉着花心让她万分的难以承受。 好在壮硕的身影没有过久的钉压嫩芯,只见那结实充满力量感的大屁股稍稍的磨蹭了一下,就慢慢的后退,营帐上于是映出了一根粗长硕大的柱状条影。 那是....... 男子的肉茎么? 赵二牛看的心潮澎湃,然后下一刻他心脏猛的一缩,因为他看见那粗壮的肉茎被尽力拉出时,健壮的大屁股向后抬高,很明显的一个蓄力动作。 他要.......? 赵二牛心中一跳,根本来不及反应般,那根被拔出的肉茎在大屁股重若急火的砸击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重重贯入了身下的躯影。 “!!!” 寒风呜咽中,赵二牛又听见了那一声尖利的哭喊声。 隐隐若若的,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惨叫的意味儿。 这一下撞的比上一次仿佛还要重,还要狠,营帐的暗影上倒映出了躺在地上的躯影猛地痉挛起来,仰着头,双唇大大的张开,寒风中听到的哭喊声似乎正来源于此。 而在顶进去后,壮实的身影便不在移动,只是用力的钉着,仿佛在细细的体味那紧顶花心的诱人滋味。 顶了半响,直至赵二牛看到那暗影上张大的双唇都在哆嗦着颤抖,仿佛牙关都咬不住的样子,壮实的身影才慢慢的后撤,接着伸出两只蒲扇般大的手掌,放肆的揉捏着高耸的胸部,两根手指捏住本就硬翘起来的乳头,往上提起。 赵二牛看的心脏一紧,因为在那硬翘的乳尖被拉起时,那结实的大屁股又在缓缓的后撤,徐徐的积蓄力量。 他居然还要........ 作为男人,赵二牛自然懂那个动作的意思,他在心里不由的为那昂躺的躯影捏了一把汗! 下一刻........ 壮实的身影又用力的砸了下去,赵二牛仿佛听到了一声巨大的肉体砸击声,暗影上,捏着乳尖的大手将整只大奶掐在了手心,伴随着大力的撞击,浑圆的大奶被抓成了各种形状,而那被压在身下的窈窕躯影,仿佛平静的水面扔进了一颗石子,起了一层层的波纹来回荡漾,被这持续不断的大力撞的往前挪了几分,那一双无敌大长腿痉挛般的圈在壮实身影的腰身上,趾头高高翘起,纤手拍打着男人的肩头,仿佛是在制止,又仿佛是在求饶........ “唔~~~” 激烈的交媾画面看的赵二牛打了个冷战。 一种奇异的、带着满满的燥热,浓烈的好奇,以及一种极致美好被破坏亵渎时的凌虐心情蓦然在心底蔓延开来——仿佛某种被强行压抑、却如野草般滋长的野心,混合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最原始的窥探欲望,正在疯狂的滋生蔓延。 他那颗一向卑微小心的头颅中,蓦然起了一阵明悟........ 原来,看似高高在上,如天人般的白雪殿下,也会被人压在身下,用力的,狠狠的肏弄,死死的钉着嫩芯子时,也会用手拍打着,抗拒着,求饶着,甚至发出了如同风尘女子一般的失神尖叫。 更甚的是........嘿! 某种一直在心中坚持的信仰蓦然崩塌开来,一种名为“敬畏”的心思正在慢慢的淡化,直至彻底的消失不见。 原来啊.......! 呵!!! 极度兴奋的情绪占据了赵二牛的整个大脑,一时间粗犷的大脸瞬间胀的通红。 一种迫切的心思越来越急切,他想.......去看一眼......那是否是真正的白雪殿下! 到如今,他的心里其实还在抱着一丝小小的幻想!!! 于是乎,壮着胆子,赵二牛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挪动着脚步,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小心翼翼的伏低身子,多年来的行伍经验让他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逐渐的将自己完全隐藏在了帐篷投下的巨大阴影里,无声无息,如同融入了黑暗中的一块石头。 帐篷并非完全密闭,几处细小的缝隙和一处微微卷起的边角,成了他窥视的窗口。 帐内灯火通明,将里面的一切都清晰的投射在了厚实的帐幕上,如同上演着一幕巨大的、无声的荒诞影戏。 只是这光影,扭曲又狂乱。 默默的透过卷起的边角,首先闯入赵二牛视野的,是一条完美到了极致的修长玉腿。 (七十二)窥视二 从赵二牛的视角来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半人高的软榻,一条让人见了砰然心动、完美到了极致的修长美腿在软榻的边沿耷拉着。 玉腿纤长得撩人心魂,赵二牛曾经听驻守皇宫的某个兄弟说过,白雪殿下有着一双远超常人的极致长腿,当时在众兄弟间中还流传着一句腿玩年的玩笑谚语,但白雪殿下却是超越了这句谚语,用那些驻守兄弟们的话说,白雪殿下的那双美腿,何止是年,简直是能玩一辈子的存在,还说若是被这样的一双大长腿用力的环在腰上,掐着小腰大力冲刺的时候将会是一种怎样的销魂感觉? 说这话时兄弟脸上那差点流下哈喇子的淫荡表情他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而如今,那条在兄弟们口中魂牵梦萦的大长腿,就这么突兀而实在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整条玉腿在亮光的照耀下白的晃眼,腿胫酥润浑圆,自大腿及踝胫,曲线圆润修长,每一丝都是天衣无缝般的完美比例,肌肤滑腻紧实,闪烁着一层淡淡的瓷白光芒,既显得圆润笔直,腿肌的线条又是特别的玲珑浮凸,真正的是多一分则肥,少一份则瘦,不管是哪样都会破坏这种完美的比列。 赵二牛下意识的吸溜了一下口水,那双泛红的眼珠子顺着丝滑的,泛着瓷光一般的酥酪美腿一路下滑,一眨不眨的,仿佛已经被这种极致的完美和精致感所彻底俘获,俘获着他的目光顺着瓷白的腿肌一路前行,直至他看见了......... 一整只的完美玉足! 纤细的踝胫尽头悬着一只娇小盈握,外形柔美的娇嫩美足,足背丰隆如羊脂一般,足踝润圆,大小略不足堪堪一手盈握,却是异常的娇嫩,脚底肉乎乎的透出浅浅的酥粉,仿佛葱白似的足趾并作在一块儿,像一颗颗水灵灵的葡萄般拢敛着,珠圆玉润的整个看上去异常的娇腴多肉,却又充满了异样的诱惑美感,肉贝一般的趾甲盖上还涂了一抹艳红色的蔻丹,而正是这一抹红,仿佛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如同在纯白的绸缎上落下了一滴朱砂,不仅没有破坏那份极致的娇嫩,反而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将这种柔媚之美推向了极致。 瞬间点燃了赵二牛心中所有的欲望,让他情不自禁的粗声喘气,目光被牢牢的吸在了上面,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而足心的线条更是腴润至极,脚心微窝成一弯嫩穹,透出诱人的瓷白色,仿佛敷了一层极细的珍珠粉末,嫩嫩的,如同带着肉色的晶冻,格外的可口诱人,足跟与前脚掌更是宛如幼猫的爪垫一般充满了肉嫩娇腴,线条柔美,既有着成熟女人的腴弯线条,又仿佛幼儿般肉乎乎的,拿在手里酥嫩嫩的触感弹性极佳,如同抓了满手的乳酪蜜糖,甜腻柔糯,生怕一不小心就从指缝间化开。 赵二牛张着嘴巴,仿佛已经幻想着将那肉嫩香滑的娇嫩足心啃到了嘴里,唇角都有晶亮的涎丝垂顺而下。 极致的美景,几疑让人如在梦中,彻底看呆了窥视的男人。 然而,一道男人黝黑色的半边屁股自眼前一闪而逝,将这如美梦般的场景破坏殆尽,也让赵二牛从失神的境地里清醒过来,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流下的涎涶,聚精会神的再次窥看起来。 倒映在眼中的是一条耷在软榻外的修润美脚,娇嫩白皙的脚掌随着男人半边黑屁股忘情的耸动,蓦然紧紧的绷了起来,足趾用力的蜷缩,形如猫爪,勾出了一个极为色气的弧形, 整条玉腿随着软榻被大力撞击出来的吱呀声一伸一缩的摇晃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声低低的,极为好听的女子喘气呻吟之音落入耳畔,络绎不绝。 看见与听见这一幕的赵二牛心中蓦然起了一个心酥酸麻的念头,因为他意识到,那个清冷高贵如天人般的白雪殿下,此刻就在他的面前,被人压在软榻上,狠狠的,肆意的用力奸干着! 心中的念头正在脑海中环绕不去时........ “啪!” 忽然,连绵的吱呀声中起了一道闷闷的啪击声,接着是女子带着泣音般的呜声气咽。 “唔~~别~~” 低低的柔媚女音如同魔音灌耳,让赵二牛猛的打了个冷战,随即又是一声“啪”的响起,这一声比上一声愈发的有力急促,声音也清脆了不少,赵二牛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黝黑粗糙的男人胯部,大力的撞击在两瓣肥美的翘臀上面,撞得臀肉如水波般泛起层层涟漪,继而发出清脆的啪击声。 “为什么别?俺的嫩殿下.......” 一个粗声又带着点憨意的声音蓦然响起,语气中有着一股说不出的狂躁感。 “难道俺小雕儿这样撞,殿下不舒服吗?” 说着又是一声用力的“啪”击声,那条雪白到耀眼的玉腿如同痉挛般的高高抬起,随后泄气般的耷耸而下,腿胫搭在榻沿,露在外面的玉足只剩下细密的抽搐颤抖,五根肉贝一样的足趾用力绽开又敛拢,大拇脚趾高高翘起,如若繁花。 “啊~~~” “不要.......” 一个低喘着的,带着清冷音量的女声急急阻止。 “力.....力....太大......呜.....受不住.....太深......唔!” 声音匍一入耳,赵二牛就怔住了。 这带着清冷的声音,这熟悉的音色...... 若是在之前,他还抱有一丝幻想,被人压在榻上奸干的女人不是白雪殿下,可当这声音入耳之后,心中的那一丝幻想就彻底的消散了。 错不了的,这声音,就是白雪殿下的......! 作为一个地位低下的小兵,见过和听过白雪殿下说话的机会并不算多,然而,哪怕是只听过一次,白雪殿下那清冷仿佛早春寒风、又带着一丝娇脆的音线却仿佛刻在了灵魂骨子里,让人再一次听到时,就很容易的辨认出来。 幻想破灭的赵二牛全身都激动的颤抖起来,心酥酸麻的同时,........ 一种极其浓烈的、如同禁忌果实般诱人却有毒的情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忍不住扭动着掩藏的身躯,想要看到更多的禁忌画面...... 谁能想到,清冷高贵如雪山之巅的白雪殿下,真的被她身边的四个侍卫,就在这代表着皇室身份的明黄色锦账中,被扳开了腿子,奸进了身子的最深处....! 大着胆子,他悄悄的将那卷起的边角掀的更开了一些,于是乎,他看到了更多........ 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被按在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身上青色的衣裙凌乱不堪,像是被粗暴的撕扯过,肩头的衣料滑落下来,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一只手腕被一只明显属于男人的、骨节粗大、肤色黝黑的手死死扣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臂徒劳地推拒着,却显得异常绵软无力。 一个高大壮实宛如黑熊一般的男人压在她的身上,一条修长的玉腿被架在肩上,用手搂着,另一条就是赵二牛看到的,正无力的耷拉在榻沿。 两人交媾的模样,完全映在了赵二牛泛红的瞳孔里。 壮实的男人与窈窕的女人下身相连,两人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 由于角度的原因,只能看到两人相结合的半截身子,看不到白雪殿下的容颜,只能在黑白躯体起伏的间隙中偶尔看到姣好的下巴和一张不断喘息着的红红樱唇。 唇色是那种极为浓郁的大红,与贝趾上的蔻丹交映在一起,在亮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赵二牛胯下的那根巨物不知不觉中就硬的隐隐发痛起来,鼻翼间的粗息愈来愈烈,呼出来的白气几乎将整个头颅都掩盖了进去。 “受不住?太深???” “嘿嘿嘿......殿下怎会受不住呢....?” “深了才会舒服哩!!” 一个充满油腻感觉,带着浓重鼻音的笑声响起,若是熟悉的人在,定能听出这声音隶属于荆木王的。 “小雕儿,殿下说她受不住哩....!” 油腻浓重的声音继续笑道,接着带着粗声憨意的声音响起。 “啧.....那俺这样呢??” 伴随着话声,赵二牛看见黑熊般的男子那壮实的黑屁股缓缓的后撤,似乎是撤到了极限一般,两瓣屁股上的肌肉陡然鼓成了两坨,随后啪的一声急若星火一般朝前砸去。 “砰.......” 一声闷响看的赵二牛眼睛一跳,只听的“啊~”的一声尖叫,那条搭在榻沿的玉腿触电般的弹射而起,随后用力的圈在男人的腰上,接连蜷握的同时发出呜呜呜的夹杂着泣音般的闷叫。 “怎么样?殿下,俺干的深不深?受不受得住?” 带着憨意的声音继续响起,一只蒲扇般大的手掌出现在了赵二牛的视野中,将圈在腰上的大白腿拿在手中,随即如同另一侧玉腿一般架在了肩膀上,整个人往前一压,于是赵二牛就看见了一黑一白两个大屁股牢牢的磨在了一起,白的那个丰腴柔美,黑的那个健壮熊实,黑与白,粗糙与细腻,两种极致反差的颜色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看的人热血沸腾。 黑屁股死死压在白屁股上面,用力的扭了一扭....... “呜啊........” 泣诉般的呻吟随之迸发而出。 “嘿嘿,殿下,这样呢?受不受得住?” 男人顶着花心旋磨一阵,以赵二牛的视角看到一只粗壮的黑手臂撑在了白皙胴体一侧的榻面上,手臂上青筋鼓凸,肌肉成束,似乎正在蓄力一般,而随后壮实的大黑屁股开始用力的上抬,一根粗大异常的肉杵仿佛利刃出鞘一般缓缓的从身下的大白屁股里面拔出,带起一连串的白浆浊液,拉丝般的拔出置顶,只剩下钝圆的龟头还埋在两瓣撑挤成一圈肉膜的穴口时,仿佛预料到了什么一般,赵二牛看到一只玉白纤秀的手掌急急的探了出来,用力的推拒着那只撑在榻沿的黑色手臂,同时有带着泣意的急促娇喘传出。 “不.....你不要.......哇啊啊.....” 抬高的大屁股完全不为所动,无视掉推拒的小手倏然间狠狠砸下..... “砰......” 那根拔出至根的粗大肉屌,再一次轰然的奸了进去。 “唧.......里!!!” 赵二牛仿佛有听到汁液飞溅的声音,那只推拒着的小手连带着娇白的胴体一起僵在了半空中,清秀的头颅高仰,一声更为清晰的啼叫呻吟泄了出来。 “嗯呃~~~~” 带着清冷声线的呻吟声几如天籁,柔媚入骨。 听的赵二牛小腹火热,全身都忍不住暗暗发抖。 壮实的黑屁股宛如一个磨盘般,狠狠的砸击将下面瓷白的大屁股猛砸的扁溢又复圆,砸到底后仿佛还在用力的下碾,被压在身下如同小白羊一般的娇腻胴体僵硬过后顿时簌簌颤栗,柔媚的声音转而变成粗重的喘息声,仿佛不堪重负的老牛一般,一双被抗在肩膀上的玉足紧紧勾住男人的脖颈,僵在半空的小手也颓然般的落在了身体一侧。 “别.....不要.....顶.......” 这么顶磨了片刻,直至身下的女人发出不堪承受的娇吟,而赵二牛亦是听的心中一酥,仿佛自己变成了那健壮熊实的男子,正用胯下的肉屌紧紧的顶压着白雪殿下蜜道最深处的宫口,注视着那张因不堪承受而难耐扭曲的俏脸。 这样的幻想让他的心如同擂鼓一般跳了起来。 随着泣诉般的吟声,紧绷下压的大屁股稍稍一松,赵二牛听见了两道声线不同,意味一样的放松吁气声。 显然这样顶压宫口的淫戏,不止女子难以承受,压在身上的男人同样爽的全身发麻。 “如何,殿下,这般可还受用.......?” 粗粗的低笑声在赵二牛的耳边响起,从两人相结合的身体空隙间,他看见了布满指痕的雪乳上面硬翘如石子般的乳蒂,以及上仰的下巴,更加张开的红唇,还有那布满红潮和香汗的雪颈。 都是与那个清冷而高高在上的白雪殿下,完全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情。 赵二牛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巴,瞪大的眼睛贪婪的窥视着,几乎一眨不眨,只见壮实如熊一半的男子伏下了身子,接着一张厚实泛紫的大嘴猛地啃上了姣好上仰的下巴,宛如寻到了上好的美味一般贪婪的啃了几口,继而随着粗犷的头颅移动,在洁白带着汗湿的鹅颈上一阵乱拱,赵二牛眼尖,看到在拱过的地方,露出了一团团微紫色的莓团,随后嘴巴上移,寻到了那微启着,还在吁吁喘息着的香嫩红唇,大嘴一张,厚实的嘴唇与薄润的樱唇吻了个结结实实。 而赵二牛看到面对着男人的索吻,白雪殿下并未有所反抗,甚至还带着点主动的意味,在大嘴凑上来的刹那,两瓣果冻般的红唇似乎微微的张歙了一下,好让厚实的嘴唇侵犯的更为彻底。 香嫩的红唇与厚实的大嘴紧密吸吮,甚至舌头嘶磨的声音都透过了锦账的边角落到了赵二牛的耳畔。 唇舌的嘶磨声,相互吞咽口水的滋啾声,让赵二牛死死的捂住了嘴巴,可从那指间缝隙里,依旧漏出了如同野兽一般的喘息音。 两人上边吻的激烈,而下面宛如磁石般紧紧磨合在一起的两只黑白屁股也不妨多让。 大黑屁股宛如磨盘一般死死的贴在白皙丰腴的满月圆臀上,压合的没有一丝的缝隙,随着屁股上的黑色肌束臌胀收缩,在用力的一下一下的拱着,每拱一次,赵二牛便会听到从嘶磨的激吻声中,传来一声极其浓重湿润的女子喘息声,仿佛被拱到了极为要害的地方,喘息声说不出的昂颤闷沉,被扛在肩上不停摇动的玉足也会蓦然绷直,珠玉般的足趾跟着紧紧的蜷敛一下。 看在赵二牛的眼中,显然是爽到了极致的表现。 被人如此粗暴的奸干,白雪殿下显然也是极为爽利的吧!? 这一意识,让赵二牛眼珠子变的愈发赤红起来,粗糙的脸上不知不觉带上了一抹狰狞的神色。 激吻嘶磨了片刻,壮实的男人突然弓抬起背,两人唇分,中间还牵扯着一道道晶亮的银丝,看着眼前美眸迷离的俏靥,絮絮轻吐着兰息的樱唇,男人气喘如牛,仿佛终于忍受不住般屁股一抬。 “嫩殿下,俺要来了.......” 话落....... “啪、啪、啪……!” 陡然加快的抽插速度让身下的女人发出更为尖昂的吟叫声,叫声急迫婉转,还带着哭喊般不成声的泣调,听的在外面的赵二牛一阵心酥发麻,让他有一种大开眼界的震撼感。 委实想不到一向清冷绝尘,冷冰冰般的白雪殿下,在床上居然会发出这种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风尘女子还要销魂的淫靡叫声,一时间气血翻涌,裆下的肉杵几乎要将裹在身上的大衣生生顶出一个洞来。 “啪、啪、啪……!” 近乎砸击一般的抽插还在继续,连贯响起的肉击声,浆水声,与男女喷吐出的热气、情欲、喘息交杂在了一起,而赵二牛看到那个健壮的大黑屁股直上直下,频率快的几乎在眼前漾起了一串残影,撞击声清脆湿闷,那被压在下面的丰腴白臀被撞的不断变形,宛如雪浪一般的冲击波自臀底发出,继而如波纹一般传遍布满绯红的胴体,再来回反颤。 承受撞击的丰腴白臀在赵二牛的眼前肉眼可见的被撞的泛红,却又仿佛像某种贪吃的动物,壮实的大屁股每一下砸击,便会紧紧的黏合上去,如同舍不得它离去一般。 以赵二牛的视角看不到完整的情景,只能看到每一次砸击,便会有丝丝注注的水渍溅射出来,随着急速的摩擦,牵扯出了黏白的水丝,如同经过长时间熬煮的糖丝一般,牵扯难断,藕断丝连。 帐篷里是噼里啪啦的肉击声与剧烈的男女喘息声,账外窥视的男人砸了砸嘴,整个人都躬成了一坨,裆下的鼓起就连厚实的大衣都遮掩不住,一只手用力的捂住嘴巴,防止粗重的喘息被账内的人发觉。 一阵寒风吹过,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的赵二牛蓦然打了个冷战,账内白雪殿下的声音也随之忽然变了,尖尖细细的叫声,变的异常地难耐又仿佛夹杂着一种难以承受的痛苦般,却又在尾音处稍稍的打了个弯,透着一股昂扬的颤意。 “呜……啊啊、啊……啊……!” “不要了......呜啊......不要了......” 尖细的声音蓦然到了顶,只见被大力砸击的白臀猛然剧烈的抖动起来,雪浪抖颤中,一道晶莹透彻的水花猛然喷了出来,其势之大,竟直直的溅射到了帐篷上,溅射出来的水珠有几丝通过被撩起的边角,好巧不巧的落在了赵二牛的脸上,呆滞中的他下意识用手指揩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放进嘴里一舔,整个身躯就是一震。 带着余温的汁液,腥麝微甜。 居然是甜的.........!! 赵二牛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意识到白雪殿下原来不止人美,连喷出来的水都是甜的哩....!!! 这一意识让他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仿佛手指上沾着什么极致的美味般,满脸带着迷醉的接连嗦含着。 而账内的景象也倏然变了,鹰麟并未有因身下的女体高潮而变得怜惜,甚至愈发的变本加厉起来,砰啪砰啪的砸击一声响似一声,快速的长进长出十几下后,他蓦然高高仰起了脖子,弓起了背脊,肌肉紧绷........ 如先前在锦账暗影上看到的那样,赵二牛心中又酥又紧,一双大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紧紧的注视着,仿佛不愿错过任何一丝细节,因为他明白,这是男人准备发力的前兆....... 若大壮实的黑屁股高高地抬起,贴合在一起的臀部完全分开,而赵二牛也通过了分开的间隙再次看到了白雪殿下半边仰起来的纤细鹅颈和姣好的下巴。 张合喘息的红唇,布满汗湿的雪颈,以及满是红潮又夹杂着难耐与痛楚的面颊,可喘出来的声音却又像是带着某种难以描绘的欢愉,这一切就像是魔咒一般,被深深的刻印在了赵二牛的灵魂深处,导致他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 无论如何,他都要往上走,哪怕是爬,他也要爬到白雪殿下的身边去! 说不得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也会如同他们一般....... 嘿,我的白雪殿下!!! 咂摸着嘴巴,就在他陷入某种激动的幻想意境中时,那高高抬起的黑屁股,以毫无预兆的姿态轰然砸下—— “滋!” 一声仿佛烧红的洛铁落在皮肉上的滋戾声,紧接着是一声巨大的砰然砸击。 赵二牛的心,也随着这一声砸击被从幻想中唤醒了回来,紧接着如同擂鼓一般的剧烈跳动起来。 而随着这一声砸击,仿佛瓷器破碎一般的尖锐叫声爆鸣而出,那抗在男人肩上的玉趾倏然用力的绽了起来,五根圆贝一样的足趾用力的箕张开来,就连腴嫩的脚心都猛猛的绷紧起来。 赵二牛瞪大着眼眶猛吞口水,被手捂着的脸上已是胀红一片。 只见那下砸到底的大黑屁股再次高高抬起,在推拒的小手阻挡下,不顾死活般的再次用力砸下。 “砰~” “!!!” 赵二牛仿佛听到了一声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呐喊声,那只推拒的纤白小手手指猛的痉挛一下,随后死死的抠在了男人黝黑健壮的手臂上。 “呼.......” 在长长的呼气声中,黝黑壮实的大屁股又高高的抬起,这一次伴随着女人急急的,带着清冷声线的喘息阻止音。 “不要........” 话音未落....... “砰.......” 一声剧烈的砸击,赵二牛看见白雪殿下那清秀的头颅仿佛遭了雷击一般高高的昂起,一瞬间他甚至看到了那泛白的眼珠子一闪而过。 “嗬.......” 赵二牛的心中也跟着重重的喘息一声。 壮实的大屁股再一次高高的抬起,赵二牛的心也跟着高高的抬起。 这么粗暴的奸干,白雪殿下........她吃的消吗? 在他的担心怀疑中,高高抬起的屁股又砸了下来....... “哈呜.........” 一声仿佛垂死一般的呻吟啼叫,抠着健壮手臂的玉指用力的掐住黑色的皮肉,手背都绷出了道道青色的经络。 “砰........” 又是一下高高的抬起砸下,赵二牛看见白雪殿下高高昂起的螓首上,张大的红唇仿佛失去了声息一般寂然无声,唯有老牛喘息一般的粗重喘声传出。 然而鹰麟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货,看见美人儿这副要被生生肏死的表情,黝黑的大脸上甚至带上了一抹狰狞残酷的笑容,他再一次拱腰抬臀。 账外的赵二牛看的目瞪口呆,震撼莫名中又忍不住暗自的心想........按这么个奸法,白雪殿下不会被活活的奸死在床上吧??? “砰.......” 高高抬起的屁股砸下,而它身下的女体仿佛没了动静,除了紧绷的肌肤以及紧扣的手指,再也没有丝毫的声音发出........ 连喘息声都没了! 这一次砸下之后,大屁股仿佛装了一抬发动机般,再次用力的高高抬起,随即轰然砸下,速度蓦然变的加快起来,直至越来越快...... “砰~” “砰~” “砰~” ......... 接连不断的砸击声让赵二牛仿佛感同身受一般,粗大的手掌不知不觉用力的握了起来,掌心沁满了汗水,作为男人,他明白,对方这是即将引来爆发的时刻。 果不其然,随着最后的几下沉重闷喘,高抬高砸的大屁股在一次下砸之后猛然一沉,与泛红的白玉圆臀死死的贴在了一起,臀肌痉挛颤抖,那露在外面的硕大圆卵陡然一缩,接着缩放的越来越快,绷紧泛起青筋的肌肉臀背都抖了起来。 “哦嗬嗬嗬.......” 仿佛极致舒爽的闷吼声中......! 居然是内射........ 赵二牛硕大的瞳孔一缩,看的心悸无比,如此猛烈的奸干过后又是毫不顾忌的内射,白雪殿下这......... 他的心也跟随着男人的闷吼抽搐一同颤抖了起来。 然而,被压着的白雪殿下非但没有拒绝,也有可能是没有力气拒绝,团红的胴体甚至还在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着,那颤抖的幅度,竟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赵二牛看的很是清楚,白雪殿下的每一次颤抖,居然都暗合着她身上那个男人的喷射频率......... 白雪殿下的颤抖仿佛让身上的男人喷发的愈发爽利,而男人爽利的喷发让白雪殿下的颤抖变的更加剧烈,如此循环,直至....... 一阵细微的,仿佛小女孩委屈一般的哭声低低响了起来,随后越来越大,不受控制般的大到让躲在账外的窥视者都听的清清楚楚。 怀着难以名状的心思,赵二牛捂着大嘴巴看的激奋无比,被手捂着的大脸都遮掩不住那渗透出来的狰狞神色。 白雪殿下她......... 居然被生生的奸哭了........!!! 这一意识陡然让他变的无比激动,胯下的阳物更是一阵颤抖,就这么将一泡浓精射在了裤裆里......... 随着男人的释放完毕,啜泣般的哭声也慢慢停止,在矮榻的另一侧,一道带着无形阴冷压力的声音传出。 “小雕儿,你总是这般粗暴.......!” “若是伤到殿下肚子里的娃儿,有你后悔的时候.......” ——娃儿??? 赵二牛瞳孔猛缩.........急速跳动的心脏仿佛都停顿了一下,似乎被人用力的攥握住,一张大脸迅速憋红无比,可就算如此,依旧掩盖不了大眼中浓烈的不可置信之色...... 他听到了什么?? 殿下肚子里的娃儿??? 怀着不可思议的心情,赵二牛蓦然想起了刚刚在锦账暗影上看到的那个若是不仔细看便极其容易被忽略的小小弧线........ 原来....... 脑子里那个隐若的念头突然就被证实了,赵二牛整个人都显得震撼莫名....... 白雪殿下不止被奸哭了,甚至还被奸大了肚子......!? 他再一次缓缓拔开了帐篷的边角缝隙,睁开的眼珠子极力的朝里面看去,视线的重点就在白雪殿下的肚子上。 释放完毕的男人早已滚落长榻,独留下美人儿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一般静静的躺在榻上,汗湿潮红的胴体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声不时的颤抖着,这样一来更方便了赵二牛的观察。 而在他的极力观察下,只见.......白雪殿下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处,如今布满了汗湿凝露,而在赵二牛眼神的细细描绘下,果然清晰地显露出一个微微的、圆润的隆起轮廓。 虽然若不仔细看是完全的看不出来,但在这等情形下,却有着惊心动魄的昭示意味。 这一意味让彻底震惊的男人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脚下发出一声细微却又极其清晰的咔咔声—— 糟了.......! 镜神通的目光从鹰麟身上掠过,又极快地扫过祈白雪痛苦中仿佛又透出无尽欢愉的迷离眼眸,最后,竟似无意又似有意地,落向了帐篷那微微卷起的边角——正是赵二牛藏匿的方向! 那目光,冰冷、洞彻,仿佛能穿透厚厚的帐幕,直直刺在赵二牛的脸上。 赵二牛整个都愣住了,瞬间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刹那间冻结,他几乎能感觉到那道冰冷视线落在自己皮肤上的刺痛感。 完了!被发现了! 他会死!不,会比死更惨.......!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赵二牛,心脏疯狂地擂打着胸腔,几乎要破膛而出,他想立刻转身,想拔腿就跑,可巨大的恐惧如同实质的冰锥一样,在寒风凌冽的夜晚,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冻结了血液,让他连抬步的动作都变的艰难无比。 夜晚的寒冷中,赵二牛的额头上却滴下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然而,诡异的一幕却出现了,那道宛如实质般的冰冷视线仅仅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下一刻赵二牛的瞳孔蓦然瞪的更大了。 帐内,镜神通的目光仅仅在那个方向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快得如同错觉,随即,阴冷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然后便若无其事地、极其缓慢地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回矮榻上那具微微颤抖的玉体上。 他甚至微微侧过身,动作带起的微风,以极其微妙的角度,似乎让帐篷边角的那条缝隙……变得更敞开了一些? 光线毫无阻碍地投射出来,将帐内混乱的景象映照得更加清晰。 没有呵斥,没有追捕,甚至连一个警告的眼神都没有,只有那无声的、象征着冰冷的纵容意味。 .......... 帐外,赵二牛终于连滚带爬地蹭到了营盘边缘的阴影里,冰冷的夜风像刀子般刮过他汗湿的后背,让他猛地打了个寒噤,裤裆里那片湿冷粘腻瞬间变得刺骨起来,紧紧的贴着皮肉,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肮脏和冰冷。 整个人瘫软在一丛半人高的、带着锯齿边缘的荒草后面,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窒息感。 看了一场匪夷所思的春宫,以及那最后死亡般的危险感,让他整个人都如同虚脱了一般,最后连怎么回的营帐都不知道,只是蜷缩着身子,脸上夹杂着恐惧与兴奋的神色,疲惫的沉沉睡去。 账内,在目睹着那条小小的杂鱼终于消失时,镜神通玩味的轻笑出声。 对于祈白雪的心思,作为四兄弟智囊存在的镜神通早已经洞悉了一切,只不过因为祈白雪拿出的诚意委实不错,以自身为码,甚至甘愿被他们搞大了肚子...... 镜神通也不得不赞一声,大庆的众多皇子皇女之中,祈白雪确实是最有能力与魄力的那一位,怪不得神殿处心积虑的要将她的心性毁坏掉。 原本他们也确实是按照神殿的指示在做,只是没想到这位皇女殿下倒是真地豁的出去,为了联合一切能联合的力量拔除神殿,居然甘愿的被他们搞大了肚子,如此一来,一切的事情就逐渐的脱离了原先的轨迹,而为了心中的念想,四兄弟也确实如祈白雪所想一般,从甘愿给神殿做狗,到逐渐的生出了自己的念头。 这一点委实让镜神通佩服不已,因为他自己也清楚,四人的实力其实并不算入流,祈白雪无非是看中他们身后的整个天魔宗,通过他们,像整个天魔宗传递了一个信息。 而事实也正如她所想的那般,天魔宗高层得知居然能拥有大庆皇室的血脉即将出生,于是与神殿之间的结合刷的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如今整个天魔宗都已经开始运转起来,率先赶来的九妖便是先锋部队。 想到这里,镜神通在佩服之余也不由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祈白雪的这一手虽是魄力惊人,毕竟是拥有大庆皇室血脉的后裔,天魔宗高层但凡不是庸才,都会生出一种染指大庆的心思,如此一来,神殿与天魔宗便不得不走到了对立面,只不过吗...... 驱虎吞狼,这老虎已经来了,但能不能把握的住,就得看双方之间的博弈了。 助这位惊才绝艳的皇女殿下坐上那个至尊之位镜神通自然是乐意的了,只不过坐上去之后,往后谁说了算,那可就要看各自的手段了。 到时候是看这位皇女殿下的心性坚韧能否坚持的住,还是看他们的手段高明最终获胜........ 这一切,在拔除神殿之后便会自见分晓。 只是神殿的实力,别人不知道,一向以智谋示人的他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以他们现在的力量,是远远的还不够。 而一边要聚集各种能聚集的力量,一边还要在其中做出种种平衡....... 一路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镜神通脸上的厉色一闪而过,是时候祭出他的必杀一击了。 按着布局,那几块录着他们与祈白雪的留影石应该早就到了那姓赵的手上了,按着预设,如今那姓赵的也应该在赶来的路上,那么,一些有趣的事情就该准备起来了。 到时候,让这位心下坚韧高洁的皇女殿下在她心上人的面前眼看着自己被肏的高潮连连,那看似拒绝却被强行肏到高潮的骚骚模样,想必是极为精彩的了。 而让那位一向自视甚高的姓赵的小子,亲眼看着他喜欢的白雪殿下,亲口说出那句求肏的画面,以及那被肏的求饶连连的场面,那神情....... 啧啧,想起来就让镜神通一阵舒坦。 而若要彻底的掌控这位皇女殿下,第一步,那便是将其身心彻底的摧毁.......!!! 再通过掌控她,将那姓赵的牢牢控在手中,毕竟,身为神照峰一峰之主,又有着戒律大佛的实力作为背景,赵启对于他们来说,既是威胁也是助力! 暗自的布下一枚又一枚的棋子,镜神通的手掌用力一握,仿佛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未完待续】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73)作者:yehou123 第七十三章 激斗 北域,距离龙虎山万里之遥的一处隐秘山谷内。 “砰.......” “轰......” “刺啦.....” .......... 种种闷响轰然不时传出,显示其中正在发生某种激烈的战斗。 这是位于北域一处无名山峰支脉深处的隐秘山谷,四面环山,仅留了一条狭窄的小径用以出没,陡峭如刀削的漆黑岩壁如同天然的囚笼,将中央一片巨大的圆形场地包围起来。 场地的中央铺着坚硬的玄黑色石板,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和早已干涸变黑的斑驳血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尘土混杂的气息,还有一种似麝似甜的馥郁馨香,那是鲜活的男女身体,经过了长时间的剧烈搏斗,所散发出来的混杂气味,如同熟冽的莓果被碾碎后又混入了新鲜的羊奶,参合在一起散发出来的发酵味道,令人嗅之,勾起诱人的口欲时心尖亦忍不住微微的发麻。 山谷中央,一片明显被人工削平的空地上,矗立着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闪烁着复杂符文的淡金色光罩,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将整个圆形场地严密封锁,隔绝内外,光罩表面流光闪烁,不时有诡异的符文一闪而逝,散发出坚固与各种压抑的气息,天空被山谷和高大的光罩局限,只能看到一方灰蒙蒙的天色。 这便是囚禁云晚裳的牢笼——一个专为消耗与羞辱她而设的角斗场。 禁制之内,地面是坚硬的黑色岩石,冰冷彻骨,两道身影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猛烈碰撞着。 “轰......” 再一次轰响声中,两道身形一触即分。 “呼~~” 长长的吁气声中,女人缓缓收敛气息,浑身蜜白色的肌肉紧绷,周身不着寸缕,昔日那身红色留仙裙早已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化为碎片,月辉与禁制的暗金色光芒交织,流淌在完美的胴体之上。 微微躬着身子,曲线玲珑的玉体并非是养尊处优的柔嫩白皙,而是一种历经千锤百炼后的蜜白色泽,肌肤紧致光滑,包裹着匀称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宽肩细腰,双腿修长笔直,饱满的胸脯与挺翘的圆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蜜白色的胴体上闪着瓷光的肌肤上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带着一层油滑的湿光,皮下的肌束紧绷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正在轻微的颤动,仿佛看不见的力量正在其中游走,如同即将出击的猛兽,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而充满力量的色泽,修长的大白蜜腿不丁不八的微微曲起,每一次发力,那紧致有力的肌肉线条便如同弓弦般绷紧、贲起,充满了野性的力与美。 汗水沿着流畅的背脊线、紧致的腰窝,顺着挺翘异常结实的圆臀,沿着大腿不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黑色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响。 女人微微的喘息着,高耸的胸脯随之起伏,双眸如电,闪烁着丝丝精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猎物,仿佛一只待势而出的母豹,危险而又美丽。 她的对面,是战神谷的弟子屠刚,身高近九尺,浑身肌肉虬结,如同花岗岩般块块凸起,皮肤泛着古铜色的油光,穿着一件堪堪遮住要害部位的皮质短裤。 战神谷的顶级功法《战神图录》带有一定的炼体之效,强壮如熊的躯体导致屠刚的肉身强度远超同阶法修,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划痕与沾染的山石杂物,有些地方甚至还弥布着一块快的红肿溃烂,整体看上去显得有些狼狈。 喘着粗气,巨熊般的身躯微微颤抖,双拳紧握垂在腰际,脸上横肉丛生,额角青筋暴跳,一双铜铃大眼中充满了残忍和满满的,几乎化为实质性的淫邪恶意。 带着淫荡而邪恶的笑容,毫不掩饰地用贪婪的目光扫视着云晚裳毫无遮蔽的身体,重点流连在那起伏的峰峦与修长的双腿之间。 “嘿嘿嘿……” 带着邪恶意味的狞笑中,男人舔了舔厚实的嘴唇,声音粗嘎难听。 “骚娘们,没了那身碍眼的裙子,看着顺眼多了!“ 带着满满的审视意味,目光在女人娇美的曲线上留连往返,尤其是股间蜜处,上一回他见识过那朵娇艳如同海葵般的肉花,是以目光重点盯着女人宽丫字线条的小腹下面,那里隐若的有一种两贝夹起,宛如骆驼趾一般的美景漏出。 捏了捏拳,屠刚的脸上全是贪婪之意,上一次他曾用手指扳开过那两片贝肉,知道里面是何等的诱人,只可惜最终结果不尽人意,不过没关系,时间还长的很,嘿嘿...... “大长老说你这娘们是体修里的极品,这身皮肉,这筋骨……啧啧,比老子练的战神图录还要带劲,真可惜,大长老吩咐了,得先磨磨你的野性。” 双手握拳,扭了扭粗壮的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双拳对撞,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老子看你也别强了,乖乖的躺下,让老子好好的干你一回,你放心,以老子的实力,包管让你欲仙欲死。” “说不得你会爱上它,从此欲罢不能哩!” 说着还猥琐的挺了挺腰,皮质短裤的中间臌胀着一大团的凸起,极其的惹眼,云晚裳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这里,看着确实本钱雄厚。 算起来,她在失落世界被困的时间,按照比列来算,足足有四百年之久,中间仅仅只是与王老五阴差阳错的有过一次,算起来她已经有将近两百年没有碰过男人了。 作为体修,气血与精力本就比常人旺盛了无数倍。 注意到女人的目光,屠刚舔了舔嘴角,得意一笑。 “如何?” “做梦......” 略带磁性的清冷声音让屠刚狞然一笑。 “也罢,待老子降伏了你这骚皮子,再好好的炮制你一番.....!” “到时候定叫你哭着喊着,求老子干你。” 说着熊躯微微一弯,蓄势待发,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油光,臌胀的肌束如同有小虫子在皮下爬行一般蠕动连连,对面云晚裳凌冽的目光亦变的凝重起来。 眼角的余光朝四面看了看,凝重的目光更是多了一层忌惮之意。 靠近禁制墙的地面上,诡异的飘着四面绘制着扭曲符文、不断散发出奇异波动的黑色小旗——敷灵旗,波动弥漫在禁制内,形成了一个禁灵法阵,不断压制、汲取着范围内所有灵力的活跃。 这是在得知了哪怕丹田被破、本应无法动用灵力的云晚裳,凭借体修对气血之力的极致掌控和残存的肉身本能,依旧能引动微薄却麻烦的天地灵气之后,屠刚特地寻来的,为得就是压制面前这个如同母豹一般的女人。 他要以肉身的本能力量,来一场男女间的真正对决,将这女人狠狠的压在身下,再狠狠的干翻她。 舔了舔嘴唇,屠刚眼中残忍的光芒愈发的浓厚起来。 “少耍嘴皮子,估摸着是老小子怕死,所以派你来送死了?” 哪怕身处绝境,女人的声音依旧性感磁性,此刻却带着冰冷的嘲讽,仿佛现在赤身露体、身处绝境的并非自己,面对着不容乐观的局面,依然优雅从容。 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调整呼吸,暗中调动着每一分存在肌肉中的气血之力,肌束鼓荡,微微绷紧,如同即将扑击而出的猎豹。 “说大话,可是要被老子狠狠地肏的......!” 屠刚被她的轻蔑激怒,暴喝一声,右脚猛地跺地! “骚娘们,不把你肏成母狗,老子决不罢休.....” “轰!” 地面一震,巨熊般的身躯看似笨拙,却展现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迅猛,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直冲而来,蒲扇般的大手张开,五指如钩,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接抓向云晚裳雪白高耸的胸膛,目标直奔那一对尖翘挺立,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的雪白大奶子。 雪白的大奶又胀又挺,仿佛两座硕大的座钟,顶端的尖尖红粒极为惹眼。 这一抓极其下流狠毒,既要羞辱,也要重创,同时,也是男人垂涎已久的心思。 云晚裳眼中寒光一闪,看着男人嘴角流涎的猥琐表情,不退反进,在禁灵法阵的压制下,她无法再动用灵力,纯粹依靠肉身的反应和速度,纤细充满力量的腰肢猛地一拧,险之又险地避开那抓向胸口的恶毒一击,只是胸前因为太过挺翘,尖端嫣红的乳蒂还是不免与擦身而过的掌沿嘶磨滑触,汗水的湿滑更舔几丝摩擦的痒意,细丝般的电流带起的酥麻让玉丽的俏脸略微一晕,下一刻美丽的俏靥上戾气横生,左腿如同钢鞭般闪电抽出,足尖绷直,带着一片蜜白肉光直踢屠刚的太阳穴,腿风凌厉,甚至带起了细微的音爆! 男人显然没料到对方在如此劣势下反击依旧迅捷狠辣,仓促间抬起粗壮的手臂格挡。 “嘭!”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蜜白的腿肌与古铜色的手臂肌肉猛力碰触变形,腻滑的触感中手臂一阵剧痛发麻,屠刚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带得踉跄半步,而云晚裳一击即退,落地的瞬间,右掌并指如刀,趁其下盘不稳,直插他的腰眼要害! “好辣的娘们!” “不过老子喜欢.....” 屠刚桀桀的怪笑出声,厚实的嘴角一咧,双手猛地下压,架住击来的肉拳,猛地曲臂,五指大开,企图抓住云晚裳的手腕,而女人滑溜的像条蛇一般,汗湿淋漓的胴体一拧,带起一阵清冽熟媚的馨香,蜜白的手臂擦着男人古铜色的胸膛高高竖起,五指成拳,滑腻火热的肉体触感让男人心神一荡,下一瞬蜜白的手臂一曲,看似纤细的手肘带着无法忽视的力道,重重的击打在男人的胸膛上,吃痛之下的男人爆吼一声,双手夹住玉臂拧身而上,两人瞬间贴身缠斗在一起! “啪!嘭!嗤啦!” 禁制之内,肉体碰撞的闷响、急促的喘息、偶尔夹杂着布帛被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战斗毫无美感可言,完全是力量、速度与残酷搏杀技巧最原始的交锋。 云晚裳虽丹田被破,气血大损,又被禁灵法阵压制,但一身的战斗本能早已刻入骨髓,每一次的闪避、每一次的出击,都简洁、高效、直指要害。 作为体修,身体就是最强大的武器,手、肘、膝、腿、甚至额头,都爆发出惊人的杀伤力,原本蜜白色的肌肤因剧烈的气血运行而微微泛红,汗珠飞洒,身体在移动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与力量感,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饱满的胸乳与臀腿肌肉,香艳四溢的同时呈现出一种力与美、野性与诱惑交织的惊心动魄的画面。 屠刚越打越是心惊,之前他打不过这女人,还可以归咎于对方以破损的丹田行出其不意的灵力攻击,可如今他仗着战神图录带来的强横体魄和禁灵法阵的优势,本以为能轻松碾压这个被废掉的女人,尽情的凌辱,却没想到对方依旧如此难缠! 沙包大的重拳多次擦着滑腻的肌肤掠过,鼻翼间嗅着对方鲜冽馥郁的体香,心神难免恍惚,拳头大多都是砸在空处,可就算砸中了,却也只能留下浅浅淤青,反而自己身上接连挨了好几下狠的,肋下火辣辣地疼,嘴角也被一记肘击蹭破,溢出血丝。 女人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雪蟒,又好似一只浑身带刺的母豹,每一次接触都可能遭到凶猛的反击。 “呼~~” 凌厉的风声中,又一次交错,云晚裳一记高鞭腿猛然扫向屠刚硕大的头颅,男人低头躲过,顺势张开双臂,想要熊抱住云晚裳那看似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彻底制服! “给老子过来!” 充满欲望的狞笑声响彻整个禁制空间内。 面对着对方凌厉而又下流的攻势,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竟不闪避,任由对方粗壮的手臂环抱住自己的腰身和大腿根部,火热滑腻的触感让男人心神震荡的同时,女人亦是低不可察的闷哼一声。 “看你还往那逃.....” 得意的狞笑声中,男人抱着滑溜紧致又不失肉感的腰肢用力高高抛起,倚靠胸腹的力量将女人朝天顶起,力量震荡之下,挂在裆部早已因为战斗而破损的皮质短裤刺啦一声四散飞裂,霎时间一根赤红色,冒着铮铮热气的硕大肉屌杀气四溢。 “砰.......” 被男人抱在半空的云晚裳丝毫不慌,腰身以一种超出常态的旋转扭身,半空中曲腿弹身,单手撑在男人的腰际,一腿跺地,顺势一个翻滚,倚靠身体重量带来的冲击力,一个大背摔,将男人掀翻的同时两人随即重重的翻倒在地,如同滚地葫芦一般砸在黑色的石板上。 “爽.......” 温香软玉在怀,哪怕充满了致命的危险,哪怕刚刚的一个背摔让他气血翻滚,屠刚依旧龇牙咧嘴的爽叫出声,大手箍着女人纤细滑腻的腰肢死不松手,那根硕大胀挺的肉屌更是趁着恰好的角度碾过女人结实又不失柔滑的丰腴肥臀,肉贴肉的摩擦让他嘶地一声,小腹中如同炸开了一座火山,热力四射之际更是带来陡然迸发的力气,死死的怀箍着女人,用力的将其禁锢在怀中,胯下的大肉屌顶着肥臀就是一阵乱捅。 “松开.......” 女人清冽的怒吼中却带着一丝隐若的颤意,鲜冽的女体长时间没有被异性碰触过,如今这陡然而至的肉体摩擦带来的冲击感让坚韧的心性也难免动摇。 “嘿.......” 挣扎扭打之中,屠刚一个翻滚将女人用力的压在身下,怒喝一声,气沉丹田,借助庞大的体重,竟生生将女人压的短暂难动,粗犷的胸膛贴着美背,圈着腰肢的大手迅速上移,在触及蜂腹一般的座钟大奶时,手掌一张,十指瞬间将两只饱缀的大奶掐在了手心,随即用力的搓揉起来。 丰腴充满韧性的乳肉满满的撑着手掌,十指掐住、陷入乳肉之中,都不清楚是乳肉将十指夹裹住了,还是手掌将乳肉掐住了,硬翘的乳蒂顶在手心,带来酥麻的痒感时,女人挣扎的动作微微一滞,霎时有低低的闷哼传出。 趁着机会,粗壮的大腿如同蟒蛇一般缠绕住两条蜜白油湿的长腿,健壮的古铜色大屁股一抬,在女人大白臀间四处乱顶的肉屌倏然一滑,抵到了一处紧小似蕊的肉窝儿中。 这是.......? 男人虎目一睁,霎时闪过一抹狂喜。 尽管龟头前方的感触是一种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明显有区别于蜜穴的酥软嫩滑,但代表着禁忌的入口让屠刚愈发的兴奋起来,同时感受到身下被禁锢的女体挣扎加剧,更是用力的覆压而下,沾染汗湿油光的龟头就像是找到了久违的突破口一般,奋力地撑挤着。 突然的,大力之下,前面的龟头一陷,粗壮的棒身紧随其后,菊门的花纹菊蕊被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粉嫩肉膜,倏然间就挤进去了半个龟头。 仅仅只是挤进去半颗龟头,屠刚便以感受到了菊腔内千万道绉褶纷至沓来,紧致、掐握、排斥……无数腻肉嫩褶蜂拥而至,有的细腻如绕指的浪花,有的紧韧如刮骨钢刀,让壮实的男躯忍不住爽的接连激灵。 紧咬着牙,男人准备一鼓作气的深捅到底。 “嘶啊~” 身下的女人突然发出一声锐利至极的尖叫,就在屠刚以为自己得逞,爽的嘴歪眼斜的时候,强大的音浪带起无形的波纹震的他一阵恍惚,怀中的女体倏然一个翻滚,趁着他恍惚之际禁锢的力道稍松时,宛如灵活的雪蟒翻身扭动,滑溜溜的女体竟然脱离了男人的怀抱,“啵”的一声,如同瓶盖被拔出的轻微声响,那是陷进菊腔的半颗龟头猛然脱离所发出的声音。 匍一脱困,云晚裳翻身一拳击在男人壮实的胸膛上,打的对方龇牙咧嘴终于自旖旎的快感恍惚中清醒过来,趁势起身,蜜白结实的左腿猛地屈膝,坚硬的膝盖如同重锤,狠狠顶向屠刚的裆部! “嗷——!!!”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嚎从屠刚喉咙里爆发出来!他双眼瞬间充血暴凸,脸涨成了猪肝色,环抱的手臂力道骤松,整个人如同煮熟的大虾般弓起了身子,痛苦地接连翻滚,随即起身踉跄后退,双手死死捂住胯下,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云晚裳趁机脱身,迅速后退几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她额前的乌发黏在脸颊,胸口剧烈起伏,股间的菊腔还残留着那种被极大撑裂的肿胀感。 刚才那一击几乎用尽了她残存的大部分力气,此刻也难免露出一抹虚弱之相。 屠刚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腰,脸上肌肉因剧痛和极致的羞辱而疯狂抽搐,眼神中的快感恍惚早已被暴怒和杀意取代,他死死盯着云晚裳,那目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贱人……婊子!!” 从牙缝里迸挤出而恶毒的咒骂,纵使再愤怒再不甘心,可下体的剧痛让他明白今天的战斗只能到此为止了。 “老子若是不能把你狠狠的压在身下肏了你这骚婊子,老子就不姓屠!” 留下狠话,男人喘着粗气,目光凶狠地扫过禁制外那些隐约晃动、正在看热闹的同门身影。 面对着现实,终于明白仅凭他自己,想要彻底拿下这头没了爪牙却依旧凶猛的母豹,似乎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甚至可能阴沟里翻船。 带着狠辣的狞笑,哪怕因为剧痛导致他额角大汗淋漓,却依旧难掩眼中如同实质般的暴躁淫光。 骚婊子,早晚有一天肏的你哭爹喊娘的....... 舔了舔嘴唇,贴着禁制的边沿,依旧如同之前一般,倏儿间消融了进去。 敌人匍一退去,蜜白汗湿的胴体便毫无形相的瘫倒在地,耷拉着四肢,低低而又急促的喘息声中,女人微闭着眼睛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因为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将会一次比一次的艰难。 ~~~~~~~ 自打做了决断后,楚清仪便带着公爹王老五和小白虎一路疾行,只是王老五终究实力太低,又兼之年纪大了,被困失落世界后与云晚裳的一番纠缠,又在脱困后陡然遭遇战斗的惊吓,尤其是云晚裳被抓走后,一人身处荒无人烟的龙虎山残迹,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在得遇楚清仪后的心情大起大落之下,竟是一病不起,让楚清仪不得不停下脚步,寻了一处落脚点,先安置下来再说。 夜晚,荒芜的古栈道在连绵的雨幕中蜿蜒,消失在墨绿色的山峦深处,道旁,一座不知废弃了多少年月的山神庙孤零零地伫立在风雨里,庙墙倾颓,瓦砾遍地,残存的神像半掩在厚厚的蛛网与尘埃之下,面目模糊,只剩一个空洞悲悯的轮廓,漠然注视着几位不速之客。 篝火在破庙角落里噼啪作响,挣扎着驱散四周潮冷的黑暗,却难以带给楚清仪丝毫的暖意,跳动的火光映在她清丽绝俗却写满焦虑与疲惫的容颜上,明暗不定。 王老五蜷缩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身上盖着楚清仪的素白外袍,却依旧冷得浑身哆嗦,牙关格格打颤,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烧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痛苦的呻吟,显得气若游丝。 偶尔,他会陷入短暂的昏迷,含糊不清地呓语着:“…快跑…钟…好大的钟……死了,都死了......” 亦或是 “清仪…好儿媳妇…冷…好冷……” 一天的时间有大半是处于昏昏沉沉之中。 楚清仪跪坐在他的身旁,用浸了凉水的丝帕不停擦拭着滚烫的额头和脖颈,但那温度灼得吓人,丝帕很快就被烘热,她尝试渡入温和的灵力替他梳理紊乱的气血,可渡进去的灵力非但没能解决一个小小的风寒,反而引得他身体一阵痛苦的痉挛。 这让她在心焦的同时,起了不小的疑惑。 以她十一境的实力,居然会解决不了一个小小的风寒?? 然而不管她怎么疑惑心焦,事实就摆在眼前。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楚清仪的心脏,她是龙虎山当代行走,道法精妙,修为远超同侪,可此刻,面对公爹这凡俗的病痛,她那些通天手段竟显得如此苍白无用。 若他因此……想起娘亲还在魔爪之中等待救援,而公爹却可能先一步……佳人的心狠狠揪紧,指甲用力掐入掌心。 “嗷呜……” 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时,一声低低的、带着邀功意味的呜咽从庙门口传来。 通体雪白的小白虎倏地窜了进来,四肢落地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口中小心翼翼叼着一株奇异的植物,那草仅有三叶,却赤霞流转,晶莹剔透,叶脉如同跳动的火焰纹路,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和一股霸道的灼热能量,将周围潮湿的空气都蒸腾得微微扭曲。 “还阳草?!” 楚清仪美眸骤然一亮,失声惊呼。 她曾在宗门古籍中见过记载,还阳草乃是上古十大神草之一,有夺天地造化、逆转阴阳之效。 “圣君大人,你.....从何处寻得?” 小白虎将还阳草放在楚清仪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冰蓝色的兽瞳里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傲娇之意。 仿佛在说:人类,我厉害吧....... “........” 楚清仪默然无语,她倒是忘记了,四圣兽之一的白虎,原就是秉天地而生的神物,神物之间都有隐隐的相互感应,这一路上,小白虎可没少掏好东西给她,这也是她的修为如同坐了云舟一般的急速上升,却又没有丝毫的隐患。 “我倒是忘记了圣君大人的身份了.....” 美人儿拍拍额头,大概是太过于担心公爹的病情,当局者迷,让一向道心稳固的她亦变的心思恍惚起来。 毕竟,相比起其他人,公爹对于她......... 玉丽无双的靥颊上突兀的泛起一抹红晕,俏丽的姿态让小白虎冰蓝色的兽瞳里居然露出一抹人类才有的痴迷之意。 公爹有了康复的希望,可望着手中的神物,楚清仪皱着眉头,又一次陷于了为难之中........还阳草虽然效力强大,但其性至阳至刚,蕴含的火灵之力霸道无匹,乃一切阴邪之物的天然克星,若是公爹服用之后,往后一切的病痛乃至于中毒,都将远离他而去,可谓是真正的万毒不侵之体,可正因为功效强大无比,莫说凡人,便是修为稍弱的修士贸然服下,也会被那恐怖的药力瞬间焚毁经脉,爆体而亡! 希望之后是更大的担忧,这神物……公爹如何承受得住!? 楚清仪拈起那株还阳草,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澎湃药力,她看看草,又看看地上气息愈发微弱的王老五,娥眉紧蹙,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中。 脑海中急速的回顾着她所看的各种典籍,似乎曾有一些记载! 蓦然间美目微微一亮....... 古籍中似乎提及……若遇凡躯或重伤之体无法承受还阳草药力,需以至阴之气为引,行双修之法,阴阳交泰,循环往复,方能徐徐化开药力,润泽周身,而不伤其根本。 双修…… 这两个字如同滚烫的热流,烫得楚清仪心尖一颤,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大片大片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后,如同涂了最艳丽的胭脂,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感觉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升起,霎时间美人儿浑身都有些发软。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王老五那张因高烧而痛苦扭曲的脸上。 这张脸苍老、布满风霜,与英俊毫不沾边,此刻更是狼狈不堪,可偏偏……偏偏就是这个看起来猥琐又好色的小老头,曾在她最孤寂无奈的时候,用那笨拙又带着几分赖皮的方式,叩开了她冰封的心门,在那段难以启齿的荒唐岁月里,他们之间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公媳关系,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如同毒藤般缠绕的情感早已滋生蔓延。 她记得他那看似胆怯却又时常大胆偷瞄自己的眼神,记得他粗糙的手掌偶尔“无意”擦过自己肌肤时的颤栗,更记得……某些意乱情迷、半推半就的夜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如同魔咒。 此刻,他是她的公爹,命悬一线,可在她心中,他更是那个与她有着隐秘牵绊的男人。 比起名义上的丈夫王野,这个苍老丑陋的男人,是率先叩开、走进她心门的第一个男人.......! “唔……冷……好冷……” 王老五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得更紧。 不能再犹豫了!!! 楚清仪眼中陡然起了一层雾气,整颗心都跟着颤抖起来.........救命要紧,其他的……顾不得了! 深吸一口气,稳住了颤抖的心防,仿佛有了十足的借口般........先是轻轻挥袖,一股柔和的灵力涌出,将庙门掩上,又以几道灵符简单遮蔽了气息。 然后,佳人俯身,颤抖着手指,开始解王老五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和雨水浸透的、散发着酸馊气味的破旧短褂。 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滚烫的、干瘦的胸膛,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缩,心跳如同擂鼓,楚清仪强迫自己定下心神,动作尽量轻柔,毫无嫌弃之意的褪去脏乱的衣物,露出那副瘦骨嶙峋、毫无美感可言的衰老躯体。 做完这一切,俏脸的脸颊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尽管早已经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依旧........贝齿轻咬下唇,眼眸中水光潋滟,仿佛蒙上了一层江南的烟雨,迷离而动人,美人袅袅婷婷的起身,纤纤玉指在腰际一划,素白道袍的系带缓缓散开........ 道袍顺着光滑细腻的香肩悄然滑落,堆叠在脚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窈窕起伏、玲珑有致的绝美身段在昏暗的篝火光下若隐若现,如同天道最完美的杰作。 肌肤胜雪,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娇躯微微的颤抖着,看似缓慢,实则坚定,最终褪尽了所有束缚,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冷潮湿的空气里,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眼波流转,遣转的目光蓦然瞥及一旁近乎呆滞的小白虎,俏脸陡然变的绯红无比。 “圣......圣君大人,劳......劳烦您......帮清仪去......门口护法可好?” 带着羞意的声音娇娇柔柔,小白虎硕大的虎头一顿,绒毛覆盖下的脖颈居然做了一个如同人类一般的吞咽动作,随即带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临了还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楚清仪心房更是震颤,因为她从那双冰蓝色的兽瞳里居然看到了“补偿”二字...... 仿佛是在说,过了今天,你得好好的补偿虎爷我了....... 忍着羞意,美人点了点头,小白虎打了个响鼻,方自满意的离开。 目送着小白虎的身形消失在门外,门扉再次关闭,楚清仪缓缓跪坐在王老五身边,将那株赤霞流转的还阳草摘下最小的一片叶子,含入自己口中。 草叶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灼热的洪流瞬间冲入她的四肢百骸,沉沉闷哼一声,光洁的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皮肤亦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美人儿俯下身子,洁白的娇躯如同羊脂白玉,素手轻轻捧起王老五滚烫的脸颊,将自己冰凉柔软的唇瓣印在枯瘦干裂灼热的嘴唇上,忍着羞意,叩开了对方的牙关,小心翼翼地将口中那化开的、已被她初步过滤缓和过的药液渡了过去。 “嗯……” 昏迷中的王老五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清凉和某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渴望,竟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 楚清仪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如同触电,呼吸愈发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王老五那一下吮吸,竟将薄润的香舌吸进了嘴里,两人唇舌相连,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属于老人的气息,混合着还阳草灼热的药力,让本就酥麻的小心脏更是变得意乱神迷起来。 一次喂药,蓦然变成了一场男女之间的深情激吻........ 良久,直至舌根被吸的发麻,楚清仪猛然惊醒过来, ......... 霎时间脸红如霞! 药力已然渡入,接下来…… 楚清仪看着公爹陡然变的赤红起来的面庞,带着雾气的双眸变的愈发水意荡漾,雪白娇腻的胴体缓缓伏下,微凉而柔软的身躯,遂紧密地贴在了王老五那滚烫而干瘦的躯体之上,仿佛再也不分彼此。 “爹爹......” “呃……” 冰与火的极致触感让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呻吟。 美人强忍羞耻,按照古籍中记载的双修法门,尝试运转体内元阴之气,引导着那在自己和王老五体内同时爆开的、霸道无比的还阳草药力,试图建立起一个循环。 但还阳草的力量实在太强,而她心绪纷乱,功法运转晦涩,灼热的洪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在他身上微微磨蹭起来,纤细的腰肢不安地扭动,细腻滑嫩的雪肤与粗糙干热的老人肌肤摩擦,产生一种令人战栗的、背德的快感。 “嗯……热……” 王老五在昏迷中发出含糊的呓语,或许是药力发作,或许是本能驱使,他那双枯瘦的手竟无意识地抬起,胡乱地摸索着,恰好一把搂住了楚清仪光滑纤细的腰肢,并且还在向下滑去…… “啊!!!” 火热令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触摸瞬间让人惊喘出声,身体顿时僵直,随后粗糙的手掌划过臀瓣,仿佛出于本能,竟用力的将两团凝脂软肉抓在掌中。 ——轰!!! 如遭雷击,僵硬的身子里似乎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呜......” 美人儿下意识地想挣脱,可王老五却抓得极紧,双臂牢牢将嫩滑白皙的胴体搂在怀中,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好滑……好舒服……” 楚清仪又羞又急,美眸中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她试图去掰开他的手,可指尖刚触及那滚烫的皮肤,感受到那无意识的、却带着某种占有意味的力度,身体顿时一阵发软,使不上力气,体内的燥热在那双大手的抚摸下,竟如同火上浇油,愈烧愈旺。 “爹爹……唔…” 脱口而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泣意,与其说是拒绝,到不如说是某种无力的索求。 爹爹的称谓在此刻显得异常刺耳,更加深了这份禁忌的刺激。 轻轻的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摆脱那恼人又令人沉溺的抚摸,动作间,两人身体的接触愈发紧密而暧昧,篝火噼啪,映照着两具紧密相贴、剧烈起伏的身体,在破庙残破的墙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痴缠交织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还阳草灼热的药香、尘土的霉味、以及一种渐渐浓郁的、男女情动时特有的暧昧气息。 楚清仪意乱情迷,理智在药力和情欲的冲击下节节败退,她伏在王老五的肩头,粉唇微张,呵气如兰,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昏黄的暧昧亮光中,破庙的墙上映照出了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上,其中一道浓纤合度,曲线优美的身影蓦然坐了起来,随着圆润又丰腴的翘臀抬起,一根硕大的,在火光照耀下仿佛张牙舞爪的巨蛇一般的柱状长物露了出来。 柱状长物高高挺起,如同持枪昂立的卫兵,而随着优美身影的缓缓下坐,长物一寸一寸,逐渐的被彻底吞了进去。 “唔......” “啊......” 两道意味不明的娇喘呻吟几乎同步发出。 还阳草的磅礴药力,终于在一次次的肌肤相亲、气息交融中,被缓缓引导着,化开老男人淤塞的经脉,驱散着深入骨髓的寒毒,同时,逐渐的改变着体质。 陷入情欲中的楚清仪猛地惊醒,察觉到公爹气息的变化,心中顿时一清,她强压下身体的躁动和被彻底胀满的充实感,继续运转功法,引导着药力。 只是……那紧紧搂在她腰臀之间的枯瘦手掌,依旧顽固地停留在那里,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烙铁一般,印在了她的肌肤上,也印在了她的心尖上。 而那根深入体内的长物,更是将她的整个灵魂都占据的彻彻底底。 破庙外,风雨依旧,庙内,篝火摇曳,映照着公媳二人紧密相连的躯体,光影迷离,喘息微微,逐渐的化为激烈的,男女特有的情欲呐喊。 一段更为复杂纠葛的情愫,在这救赎与欲望交织的夜里,悄然发酵,直至再难剥离。 破庙内,王老五浑浊的老眼猛然挣开,一怔之下,看着坐在身上的美貌儿媳,感受着下体的紧夹舒爽,干枯的老脸上随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清仪宝贝儿,爹爹的好宝贝......!” (七十四) 双修 夜晚的破烂神庙中,影影绰绰有着几缕昏黄的光亮透了出来,外面似乎正是连绵的阴雨天,冰凉的雨水成丝络绎不绝,自灰暗的天幕垂落,将天地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的寂静与阴寒之中。 淅淅沥沥的雨滴敲打着这座荒废古庙的断壁残垣,发出“哒哒哒”的雨花溅射声响,挟带着不时刮起的夜风,残破的飞檐斗拱屹立在风雨中不时发出一阵阵的呜咽声,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伤痕累累却仍欲择人而噬的古老怪兽。 庙宇早已没了香火,失去人为打理的殿宇倾颓,瓦砾遍地,唯有主殿旁还剩一间小小的偏房,尚存几分遮蔽之能。 此刻在这庙里大殿旁唯一 一处还算完好的偏房里,带着腐朽之气的木门半掩着,缝隙中透出几丝微弱而摇曳的光亮。 越过破败的木门,入眼光影重重,一堆收集起来的枯枝败叶在角落里燃烧着,不时发出哔啵的声响,跃动的火苗是这方寸之地唯一的光源与热源,将斑驳剥落的墙壁映照得明暗不定。 而就在那面斑驳的、写满岁月沧桑的墙壁上,两道扭曲纠缠在一起的黑色人影被火光清晰地投射出来,随着火焰的跳动而微微晃动,混杂着墙壁上的残破蛛丝,如同上演着一出诡异而无声的皮影戏。 一道身影干瘦佝偻,如同秋日田野里枯萎的秸秆,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衰败气息,另一道却截然不同,曲线曼妙丰腴,腰细腿长,即便只是影子,也能看出其惊心动魄的起伏与饱满,充满了生命最原始的张力。 光影摇曳,将墙壁上的纠缠投射得愈发迷离。 处于寂静夜雨中的神庙偏殿里,殿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殿内却是另外的一副景象......喘息声、呜咽声、以及枯枝在火中燃烧发出的噼啪轻响声,在这狭小破败的空间里交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又豁然心动的协奏。 “呜哇.....爹爹啊....!” 泣诉般的呻吟语调中,曼妙白皙的胴体起起伏伏,每一次下落,俱会引发的胴体微微一阵酥颤,每一次上抬,便仿佛不舍般的发出迷离的呜咽泣声。 楚清仪满面酥红,湿热的膣道紧啜着公爹那根被药力催化过的肉杵,蜜肉缠绵,死死的裹覆在棒身上,如同蛞蝓寻着了脆嫩的茎杆般流连不舍,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控制着节奏,青葱嫩趾微敛着掂踩在草草铺就的简陋床褥上,一边轻柔地起伏着玲珑娇躯,套弄着体内硬挺如火的棒身,一边抬头挺腰,舒爽得兰息轻吐,粉白的肌肤上香汗涔涔,泛着一层粉润的油光,红唇失控般的张歙微颤,发出喃喃的泣语,似说还休,如墨般的长发披散在晶莹的美背上,黑白分明,在昏黄的光照下美的惊人。 因为失落世界与现实世界的时间差,王老五被困在里面,算起来足足有数百年未曾见过这位国色天香的宝贝儿媳妇了,匍一见面之下自是心情激荡,情欲翻涌,整个人都变的贪婪无比,恨不得将面前的美儿媳扳开揉碎了,再细细的拆吃入腹,使之两人间再也分不出彼此来。 只可惜刚一出来就遭逢大变,修为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的老男人还因此大病了一场,差点直接呜呼,好在美儿媳寻来了神物将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如今更是坐在自己身上,湿热紧乍的蜜穴套弄着自己身下的那根大宝贝,与自己做着那世间上最为销魂快乐的事儿。 再没有什么能比如今更让人满足的了! 憋了几百年的情欲与相思之情咋然爆发,兼之因为神物还阳草带来的庞大药力,那根本就雄伟的肉杵变的比以往更加粗大,愈加火烫,撑的美儿媳蜜腔浑圆,下体丰腴肥腻的两瓣肉唇被挤的近乎透明,随着身子的连绵起伏,不时的套刮着粗壮的棒身,粉嫩嫩的肉膜裹覆着棒身黏连收缩,一层层的白浆迅速挤溢而出,如同给粗壮的肉杵披了一层白色的黏浆外衣。 变得异常火烫的棒身灼着嫩肉膣壁不停的抽搐紧缩。 在楚清仪的感受里,被激发过的肉杵几乎将整个身子都撑胀鼓裂,贴肉的感受异常地清晰明了,肉杵上的一道道凸起的青筋,蜿蜒鼓动的粗壮血管,在蜜肉的裹吸下,附着在坚挺无比的棒身上,贴着膣肉还在微微的跳动,搔刮着敏感的嫩肉,带来的刺激酥麻,让她浑身酥颤,泣诉着语不成音。 种种感受仿佛直接刻印在脑海中一般,让人情不自禁的就在脑海中模拟出了一根弯翘胀勃的硕大肉杵,一时间连心都酥了....... 兰息轻吐,絮絮娇喘,蓦然间用力的纳坐到底,极致的情潮让粉嫩的肌肤都通红了起来! “啊.....爹爹呀!!!” “好清仪......爹爹的好宝贝........” 早已恢复神智的王老五一边感受着美儿媳紧致湿滑的肉体骑在身上的销魂侍奉,一边好奇的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被美儿媳嘴对嘴的喂下了一注火烫滚热的液流,除了一开始的燥热难耐之外,此刻的他只觉得身子充满了劲儿,小腹中暖阳和煦,浑身的精气神比之年轻时候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下体那根硬翘挺拔,如今还在美儿媳体内进进出出的硕大肉屌,更是强硬的吓人,似乎有无数的血液正在咆哮着往棒身里钻,胀硬的如同铁棍,让他自我感觉就算与美儿媳交媾个三天三夜也不在话下。 只不过这样一来却是苦了楚清仪,硬挺粗硬的肉杵撑着若削的小腹火热一片,那种坐下去,几乎一直在深入,不停的深入,仿佛无穷无尽,直至到底时的重重闷钝感让她一整个心都在发麻打颤,仿佛整个身体内部都被撑满了一样! 美人儿如同一只被长箭贯穿的天鹅,昂着长长的雪颈,红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酥酥颤抖。 那种插到底后还在一直猛顶,仿佛无止境的顶插感,尤其是公爹恢复神智后,在顶到底时还要坏心的磨蹭一下,几乎让花心瞬间就酸透麻透,小腹发麻发胀,一种莫名的酸沉尿意感在身体里肆意的激涌,眼看着就要控制不住的喷涌出来。 “噗......” 又是一声闷响,趁着美儿媳下坐的当儿,王老五掐着腴润纤细的腰肢用力的一拉,粗壮的肉杵霎时间被坐的结结实实,钝圆的龟尖严实的顶在蜜道尽头的一堵脆韧肉墙上,楚清仪身子一抽,差点软倒下去。 “爹爹呀.......” 带着娇吟的啼泣声,楚清仪勉强的用手掌撑着自家公爹的胸腹,玉白的胴体颤颤巍巍的摇了几摇,眼看着就要瘫倒。 “好深......好重........呜.......” “爹爹的清仪好宝贝,舒服吗?” 王老五一边用粗粝的手掌摩挲着美儿媳滑嫩肉感绵软的腰线,一边顶着美儿媳体内最深处的宫口扭动着黑屁股慢慢碾磨。 “呜.......爹爹......别磨.......清仪......清仪受不住........” 楚清仪娇吟啼泣着,娇躯时紧时绷,硬捱了片刻,纤腰倏然一颤,浑身便软了下来,酥白的美肉瘫倒在王老五干瘦枯黑的身上,一对雪白的丰乳宛如挤揉雪面般,顶在了王老五的胸膛上,乳蒂硬翘着恰恰点在了男人豆粒般大的乳头上,带来的酥麻让雪腻的长颈高高昂起,发出了如诉似泣的甜腻娇吟。 “乖宝贝.......” “爹爹啊.....” 两人叠伏在一起,王老五枯爪般的手掌捧着美儿媳清秀的螓首,四目含情相对。 脉脉的情意中,老男人陡然抬头,吻上了美儿媳的芳唇,美人儿娇躯一颤,剪瞳般的眸子里霎时起了一层雾气,变的朦胧一片。 “嗯……滋~滋啾.....啾......” 公媳二人四唇紧贴,黏津滑舌交融在一起,吻得滋啧作响,几乎宛如热恋之中的情人般悱恻缠绵。 唇舌交换,两人头颅来回翻转着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嘶吻吮咬,干枯的瘦唇与丰润甜美的朱唇贪恋的吻合在一起,晶亮的水渍黏染在唇角,四瓣唇肉甚至用力到微微变形,可见吻的有多饥渴与贪婪,唇吻的间隙偶尔泄露出的两条舌头如同蛇缠一般扭在一起。 你来我往,相互吞咽! 王老五只觉的美儿媳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甜,大力的啜吸着小香舌,更是将其猛猛的吸进嘴里,吮着嫩滑柔韧的小舌头,剐吮着舌面上的糯湿香涶,如同要将其吞吃入腹一般,喉咙滚动,直吸的楚清仪舌根发麻,不时漏出湿腻的闷哼声。 吻了半响,王老五一边啜吸着美儿媳的小香舌,一边双手撑地用力一挺,身子弯折而上,由女上男下的交合姿势改成了面对面搂抱的鹤交颈姿势,大手搂着纤细腴润的腰肢一路往下,捧着两瓣绵脂一般的雪股,一边亲吻一边用力的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 “唧......唧哩....唧咕........” 粗壮的肉杵撑开两瓣丰腴的肉唇,将其扩张成薄薄的一层圆弧,环绕在粗壮的棒身上几乎变的透明,儿臂粗的棒身挺抽间大股大股的黏白仿佛不要钱的一般的附着在青筋环绕的肉杵上涟沥而下,一会儿的时间就在两人的股下存留了厚厚的一层白浊。 “呃~~~” “啪........” 一次深入到底,马眼吻着宫口凹隙的小眼儿,体会着小眼张歙带来的透骨吸力,龟头勃胀变粗,再腻滋滋的一旋,被吻住的楚清仪美眸霎时一翻,全身剧颤,王老五捧着美儿媳的绵股再次用力一抬,粗壮的棒身微微抽出,随即手劲一松,娇腻的胴体跟着下落,身体重量的作用下钝圆的龟尖结结实实的再一次撞击在蜜道尽头的肉墙上,马眼怼着小孔眼儿,几乎深陷进去,顶的楚清仪小腹一阵抽搐,胀实酥麻的快感伴随着闷闷的钝痛,让粉腻的娇躯更是瘫软三分。 美人儿娇娇的颤声中,王老五就以这种看似不激烈,却异常受力的姿势肏干着几乎是挂在身上的美儿媳,蓦然间吻着的嘴唇一松,吐出了薄嫩的香舌,看着被吻的红肿宛如晶冻一般的朱唇,被美儿媳酥媚坨红的俏靥所激,老男人大嘴一张,这次不亲吻红唇,而是大力的啃咬着洁白粉腻的下巴,一边啃咬一边舔吸着上面因为津涶与香汗混杂在一起的液体,啃咬的楚清仪昂抬着螓首哀哀娇吟。 顺着洁白的下巴一路啃吮至修长的鹅颈,王老五陡然用嘴唇含住美人颈侧的雪白肌肤,用力的一吸....... “啊.......爹爹呀......” 楚清仪吃痛的呻吟出声,王老五看着被大力吸吮出来的嫩红草莓,龇着大牙得意一笑。 “爹爹的清仪乖乖,爹爹给你盖章了......” “往后.......你就只能是爹爹的人了......” “啊.....爹爹......” 楚清仪被硕大火热的肉杵肏干的俏靥酥红,意乱情迷,闻言眨着朦胧水眸呻吟出声。 “清仪.....清仪.....早已是爹爹的.....的人了.......也......也只会是....爹爹的人......啊呜!!!” 老男人闻言兴奋的两眼冒光,高高地捧着两瓣雪股用力的落下,粗壮的肉杵几乎直戳到底,顶的美儿媳顿时白眼一翻。 “深......好深.......爹爹.......好着力.......” 哭泣般的呻吟让老男人愈发兴奋,捧着美儿媳的大屁股,用龟头细细的碾磨着尽头的脂嫩肉团,枯瘦的头颅一低,大嘴巴噙住一团丰腴的大奶子,用力的吞吸。 硬翘挺立的乳蒂触感肉嫩娇脆,仿佛一枚含不化的莓果,在口腔中的触感极其的美好,王老五大力吞吸的同时,舌头抵着樱红的小蒂,用粗糙微带着刺粒的舌面来回剐蹭舔吻,带给美儿媳一阵阵颤栗般的酥麻快感,更是猛猛一吸,近乎有大半的乳肉连同着乳蒂一起被吞咽进去,喉咙咕嘟着大口大口的吞咽,几乎要将整只大白奶从美儿媳的身上剥离出来,直接吞吃入腹。 “啊.....啊.......啊......爹爹........” 楚清仪向后弯折着柳腰,螓首高昂,眼眸迷离,胸前的雪峰高耸,尽力的向前,主动的向公爹献上饱缀大奶。 吃着吃着,王老五浑浊的老眼突然一亮,那塞满口腔的乳肉,顶端突然有温热香甜的汁水迸出,老男人似乎不敢置信般的将大半只雪奶吐了出来,仔细的观察,只见在那顶端硬翘湿潋的樱红色尖蒂上,明晃晃的有着一注注白色的乳汁泊流了出来。 “这是???” 错愕之下,王老五几乎不敢置信,而楚清仪见及公爹错愕的表情,红着小脸在公爹的耳边将与小白虎之间的羁绊以羞不可抑的声音道了出来。 王老五听的一脸怔懵,末了紧紧搂抱着美儿媳用力的挺插起来,边插还一边语带醋意的哼哼唧唧。 “爹爹的好儿媳,居然趁爹爹不在的日子里,偷偷的找了别的........???” 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来称呼小白虎了。 大龟头顶插花心,双手掐腰下拉,力透指尖,霎时顶的美儿媳啼叫连连,连哭腔都出来了。 “呜......爹爹......清仪没有.....” “好清仪乖乖,爹爹不管,你只能是爹爹的........” “爹爹要惩罚你.......” “呀~!!!” 大力的顶插抽耸之下,身上的美儿媳蓦然尖叫一声,浑身如同虾子般抽搐着瘫倒在了老男人的怀里,娇喘絮絮的竟是到了一次巅峰。 将美人儿紧紧箍在怀里,老男人眼红脸赤,末了一低头,贪婪的将两只大奶子来回吃吞,霎时吃了个肚腹胀圆,临了还叹息一声。 “真可惜........” 吃了半响,王老五吐出雪白的奶肉,望着被吃出一圈圈红痕,布满湿潋水光的大奶子,看着尖蒂上还掺杂着的一抹雪白,不无惋惜的出声。 “可惜......?爹爹.......在可惜什么......?” 巅峰过后的美人儿媚眼如丝,娇声娇态,仿佛无骨一般的趴在公爹怀里,端的是勾人万分,看的王老五又是一阵激动,捧着大屁股再次用力抛起。 “呜......轻....轻......爹爹.......” 正处于敏感期的美人连连求饶,更是勾着老男人的脖颈,在耳边絮絮的吐气如兰。 “难道.....难道是清仪不美么???” 尽管情欲难耐,楚清仪依旧虚眯着眼睑轻颤着发问,末了还向搂着自己的公爹深情一吻,吻的老男人眉开眼笑。 眉飞色舞的老男人用力的吸了一口奶肉,大力的吞咽吸的美儿媳娇娇一吟,开口嘻嘻笑道:“乖清仪这对大奶子自然是极美的,奶汁儿也是极为香甜的,爹爹可惜的是美则美诶,好喝也是好喝,可这奶汁儿却和爹爹没有关系......” “爹爹.........” 意乱情迷中的楚清仪一怔,迎上公爹略有深意的期盼目光,本就绯红的俏脸霎时赤红如血,整颗心都跟着轻颤了起来。 “爹爹啊.......” 美人儿游离着目光,似乎有点心虚的稍稍侧了侧头。 “乖清仪,你看,爹爹都吃了老半响了,它还一直在流哩.......” 说着,王老五又叼着雪腴大奶用力的吸了一口,香浓的乳汁入腹,眼中的期盼几乎化成实质。 楚清仪娇躯一凝,神思愈发清晰的感受到了体内粗壮的巨物....... 那根几乎横贯了全身的巨物是那么的火热,灼烫,满满地撑着自己,饱胀欲裂,抽耸之下几乎令自己魂飞魄散,而望着公爹期盼的眼神,一向安稳的道心倏忽间就乱了起来。 用力的攀着公爹的肩颈,指尖无意识的抠进老男人背脊上的皮肉里,迎着公爹期盼的眼神,几次欲言又止,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旖旎情绪,语带轻颤。 “爹爹......爹爹.......您......您的意思......是......是.......” 一时间心乱如麻,羞不可抑的连后面的话是怎么也问不出来了。 迎着美儿媳羞涩的俏靥,王老五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觉悟,直接就说了出来。 “乖清仪,给爹爹生个宝宝好不好.........” “!!!” 楚清仪只觉的耳边轰然一声,公爹直白的话语宛如一枚炸雷在心间绽开,一时间心绪紊乱,语气更是颤的不成样子。 “爹爹.....您....你是认真的吗?” 楚清仪整个脸颊红的几欲滴血,语气更是混乱无比。 美人儿思绪异常复杂,眼波里的挣扎与羞耻交相拉扯,一时间久久无语。 与公爹如此媾和已经是违背人伦了,若是.....若是........ 唔........ 绕是楚清仪再是什么心思通透的大修行者,可给公爹生孩子这种事情,光只是想一想,就能让人的心肝儿都打颤发麻,一颗小心脏更是失控般的砰跳起来。 突然而起的寂静中,还是王老五率先打破了平静,稍稍的垫了一下美儿媳雪绵的大屁股,引得后者皱眉轻吟,遂满脸认真的开口。 “清仪乖乖.......爹爹自是认真的.......” 王老五满面深情,一对发黄的大龅牙看在楚清仪的眼中,竟也变的顺眼起来,两人静静的对视着,老男人眉眼间倏儿闪过一抹痛楚之意。 “你知道的,小野他........” “吁.......” 一根纤纤柔荑轻轻的竖在王老五干枯的嘴唇上,楚清仪看着他,满面酥红。 “爹爹.....咱们不谈他......” “好好好......爹爹不谈他.......” 王老五连连点头,倏儿间眼眶里迸出惊喜的光彩。 “那清仪,你是答应爹爹了吗?” “爹爹——!” 拉长的娇声吟语,美儿媳嗔怪一般的眼神,让王老五心中顿时起了一阵悸动,霎时间高兴坏了。 “清仪.....爹爹谢谢你......” 两人相互搂抱着,楚清仪螓首轻轻枕在公爹的肩膀上,吁吁轻喘,带着情欲后的微哑嗓子娓娓的出声道:“爹爹,清仪的修为如今相当于半仙之躯,与爹爹之间的实力相差过大,若是......若是........” “若是怎么了?爹爹的清仪宝贝?” 欣喜中的王老五下意识的垫了垫手,粗壮的肉杵顶的美儿媳呻吟连连。 “唔......唔.....爹爹别动......听....听清仪说.....” “好好好,爹爹不动,就听清仪的......” 轻喃了数声,美人儿俏脸艳霞密布,娇若繁花,伏在王老五的耳边声若蚊蚁。 “爹爹......爹爹与清仪.....之间的实力差距过大........若真的.....真的想要给清仪受.......受孕.........” 一个孕字,让美人儿周身一颤,娇躯如若火烧,王老五更是听的心中火热无比,埋在美儿媳体内的肉杵更是激颤发抖,倏儿间又胀大了一圈。 胀的美人儿娇躯发麻发酸,纤腰欲折。 在美儿媳絮絮的轻喘声中出言发问:“爹爹当然想要给清仪受孕,让清仪给爹爹生下小宝宝哩,难道我们这样还不成么?” 说着又垫了垫美儿媳绵白的大屁股,引的后者娇吟不止。 在老男人的意识里,男女上床肏干不就能怀孕生子了么?可听清仪的说辞,他与乖儿媳之间好像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楚清仪喘息着伏在公爹的耳边,尽力的平复着心中复杂的情欲与羞涩,与公爹这么直白的谈论怎么给自己受孕的事情让她羞耻的同时,内心里更是酥麻无比,一种禁忌般的快感霎时流便全身,整个人恍如过电一般,娇躯轻颤,花心蜜腔收缩痉挛着的死死箍咬着体内的肉杵。 “乖清仪,你好像在咬爹爹哩......嘶.......” “爹爹........” 带着颤意的嗔怪声音成功的让老男人闭了声。 伏在公爹的耳边,楚清仪羞红着小脸,虽然难为情但依旧出言指点道:“爹爹......与清仪的修为差距过大,与清仪......想要生.....生下小宝宝.....几乎......几乎很难.....很难.....” 难到甚至不可能的程度........! “啊???” 王老五老脸一慌,正欲出言,楚清仪轻轻的制止了他。 “爹爹......先....先听清仪说......” “普通的男女之间......只要如清仪与爹爹此番一般,便.....便可受孕产子.......” “但清仪与爹爹之间的.......实力差距......普通男女之间的.......便不适用了......” “需......需另想法子.....” “另想法子?” 王老五疑惑,蓦然眼睛一亮,福至心灵般的惊喜出声。 “清仪.....爹爹的好清仪,你这样说......是不是有法子了???” 接连的发问,可美儿媳并未回答,只是玉体娇颤的愈发明显了。 法子自然是有的,龙虎山藏珍阁包罗万象,楚清仪天资聪颖,龙虎山所有的典籍几乎熟知于胸,自然也懂的几分双修秘术,什么蓝田种玉,花宫孕灵的奇术,让他们跨过实力的差距,更兼之不损伤双方的身体,从而诞下子嗣自是不在话下。 只是这种事情,让她一个女孩子主动说出来,终归是难为情的,只不过心中既然有了决断,那这一遭,不管早晚都是要走上一次的。 而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哪怕是直达内宫的蓝田种玉之术,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成功的,这就意味着,她与公爹之间........ 想到书上所说的蓝田种玉、花宫孕灵的羞人滋味,楚清仪陡然全身火热如炙,心酥发麻,娇媚的胴体上团红片片,蓦然间抱紧了公爹,喃喃娇喘。 “爹爹,用力的.......肏清仪......肏的够够的....呜~!” “好清仪,爹爹的好清仪.....都给你,爹爹都给你!!!” 美儿媳求肏的啼声中,老男人死死把住纤细丰腴的腰臀,干瘪的黑屁股用力上挺,浑身打着颤,蓦然间额头青筋臌胀,汗湿淋漓,钝圆的龟尖抵住浅钵状的凹隙小孔儿,射的魂飞魄散。 阳精入腹,怀中的美儿媳霎时酥胸高挺,纤腰凝滞,十指紧抠黑色的皮肉,浑身僵硬着簌簌发抖,似乎连牙关都在打颤,颗颗香汗如雨般顺着香肌蜜肤滚落而下。 肉紧的深度交合中,两人齐齐攀上了高潮巅峰! 时光在慢慢的流逝,一场媾和治病最终让男女双方疲惫的沉睡过去,剩余的还阳草散发出来的炙热光芒中,大手大脚瘫睡着的王老五身上蓦然一阵恍惚,仿佛隔着一层水雾起了波动一般,一道虚幻的影子张牙舞爪的被炙热的药力从王老五身上逼了出来。 还阳草克尽天下一切阴寒邪祟,虚幻影子被逼出来后三番五次的欲要重回王老五的身体中,接连的冲击都被一层透明的炙热屏障所阻拦,无果之下只能昂头发出一声听不见但能看出空间都被吼出波纹的尖啸声,不甘心的一头扎进头顶的破瓦片里,一飞冲天,急速的朝着远方掠去。 而在另外一处细雨连绵的山头上,一道浑身笼罩在漆黑长袍的身形倏然伸手一接,透明的影子化为一点白光消融在了手心,随后公鸭般的嗓音桀桀怪笑了起来。 “有意思,天师府居然还有残余........” 顿了顿,难听的嗓音继续响起。 “不过也是,好歹是传承了数万年的北域道门魁首,虽然三位魔尊一起出手毁了整个龙虎山,可对于这种老牌的宗族来说,有些什么底牌到也是不奇怪的。” “嘿,看来所谓的灭门,估摸着也只是一场戏而已........” “这群狡猾的杂毛老道.......说不得连魔尊大人都被他们糊弄住了!” 黑袍人用手搓了搓下巴,继续喃语着分析。 “根据战神谷提供的消息,这位龙虎山清仪仙子一身的道门术法近乎通玄,原本想着用魇控制这死老头,继而将这位清仪仙子拿下,到时候做为炉鼎,说不得能让我整个神隐门实力提升一大截.......啧啧,没想到居然被赶了出来........” “这位龙虎山的当代行走居然成了白虎的护道者,这可就有意思了......连我神隐门的魇都无法渗透,看来是有什么神物护体了......啧啧.....有意思........” “有白虎在旁,那想要控制这位清仪仙子只怕是不可能了,计划有变,看来得回去禀报魔尊了........” 话音寥寥,连绵的细雨中,黑色的袍影如烟雾般消散在了整个黑夜之中。 ~~~~~ 西极大陆,妖族。 漆黑的夜晚,天葵圣女的寝宫中,光影扭曲着交错,男子的低吼声与女子的娇吟尖叫声倏然达到了顶点,紧接着是男女双方餍足的满意低喁声。 妖候马天拿从天葵圣女娇白玲珑的玉体上爬了起来,甩了甩沾满白浊的肉杵,看着榻上激情至小死过去的女人,嘿然一笑。 亲眼见着一层黑色的烟雾慢慢的渗透进了白皙的女体,男人满足的砸吧砸吧嘴,心中却是一松。 借着这副天葵圣女男人的躯体,趁其不备以媾和的姿态将“种神”秘术打进对方的身体里,如今总算是完成了,那么接下来的目标,就该换成那位小妖后了........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中,临出门时,男人隐晦的看了一眼昏睡着的天葵圣女,轻轻的撇了撇嘴。 待将自己那美徒儿,天葵圣女,以及身负天狐血脉的小妖后一并拿下,庙时用秘法剥除她们身上的先天之力,再辅以那人给自己的秘术,到时自己身上的伤势就有望痊愈。 而要想让三女都身怀先天之力,那......少不得要辛苦一下自己的小兄弟了....... 瞥了瞥裤裆,马天拿的脸上闪过一抹淫邪笑意,随即扬长远去。 圣王府,一身鹅黄色宫装的沈如歌翘着个二郎腿坐在一张小石桌子旁,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时令灵果,一身锦衣华服的小黑炭碘着个肥肚子一会儿给二奶奶捶肩揉腿,一会而摘果削皮,忙的不亦乐乎。 享受着小黑炭的服侍,沈如歌一脸的惬意自在,这一段在妖界的时光,可以说是她最舒服的日子,不仅天天有人伺候,还有无数的修行资源供她使用,修为在圣王府庞大的资源加持下,蹭蹭蹭的往上涨,如今更已是到了十一境后期巅峰的境界,与姐姐的大圆满只差了一步,只不过修为到了这个地步,任何一步小小的跨越增长,都是一场质的改变,而以姐姐妖孽般的资质,虽然仅仅只是差了一步,但现在的她,估计十个加起来也不是姐姐的对手。 况且如今的妖界颇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境地,尤其是她通过圣王府的暗线,隐约的知道了那位待在妖神山的妖族老祖,自当年的万妖一战后,身受重伤尚未痊愈,换言之,如今的妖族看似强大,实际上只是个空壳子而已,庞大的族群,其内唯一的十二境大能也是个伤残之躯,看似强盛,实则是个一戳就破的泡沫,这也是豪圣王一直优待与她沈如歌的原因,各种天材地宝不要命的往她身上砸,为的就是日后若事不可为,就让她带着小黑炭直奔人族,庇护在她神女宫门下。 以姐姐的资质与实力,跨入十二境自当是板上钉钉的事,庙时她们身处人族,又在十二境姐姐的庇佑之下,任凭他妖族打翻了天,也影响不到她与小黑炭了。 以上的种种,小黑炭自是理会不到,他的心思尚来简单,满心满眼都是沈如歌这位二奶奶,如今梦想成真的将二奶奶娶回了家,心里别提多满足了,那颗看似庞大实则愚笨的脑袋,哪里还能想的到其他,只是一味的讨好着他的二奶奶,就如此刻般,一边用手轻轻的按捏着二奶奶的肩膀,感受着衣裳下面腴嫩的肌肤触感,一边粗壮的手指顺着按摩的力道,悄悄的往二奶奶肩膀下面伸去,目标直指那鼓鼓囊囊,高耸若云的硕挺双峰。 “啪........” 手指刚刚触摸上,还没来得及感受丰盈的手感,便被美人儿没好气的一手拍开。 “二奶奶........” 稍带委屈的叫声让沈如歌嗤哼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怎么,你这小黑猪天天晚上在本宫身上折腾,还不够喂饱你的?” 二奶奶翻白眼的娇俏模样看的小黑炭气息一滞,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色欲熏心的模样都把沈如歌气笑了。 “谁让二奶奶这么迷人的,黑炭......黑炭永远都.....都看不够........” “渍........” 沈如歌再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的无语起身用手戳着他的脑袋,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态。 “你爹贵为一族圣王,如此英雄人物,怎么到了你这........” “你得庆幸你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否则的话.......哼哼哼........” 小黑炭并未在乎二奶奶的喝骂,只是一脸迷醉的看着,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夸赞着。 “二奶奶,您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沈如歌伸出去的手顿时僵住,一时不知道该戳还是不该戳了,虽然有点恨铁不成钢,然而实际上在她的心里却并没有什么真的生气感,反而对小黑炭的这种痴醉迷恋颇为受用的样子。 不知道怎地,随着时日的增长,她对小黑炭的抗拒似乎变的越来越少了,对着那个肥胖肿胀的黑胖子,仿佛看顺眼了般,意外的变的不难接受。 就在她思索着为什么会这样的时候,与二奶奶长时间待在一起,且夜夜厮混的小黑炭,胆子亦在这种长久的日子里变的越来越大。 看着二奶奶那根伸到面前青葱欲滴的雪白玉指,咽动着喉头,蓦然张嘴,嗦着指尖就含进了嘴里。 “你.......” 手指被湿热的气氛所包围,不知何时,日渐变得敏感的身子让沈如歌娇躯一酥,嗔怪的话语一时间胎死腹中,那张尚来透着一丝我素我行的嚣张俏脸蓦然掠过一抹红晕,下一刻天地颠倒,身子一轻,已是被小黑炭打横抱了起来。 “大胆,你个小黑猪,还不快放开本宫........” 娇叱的喝声不但没有得到想要的震慑效果,反而让小黑炭变的愈加兴奋起来,一只手单手横抱着二奶奶,一只手将石桌上瓜果尽数扫落,将美人儿打横放了上去,随即自己也用力的压了上去。 “二奶奶,俺想要你,俺忍不住了.......” “你一头猪,怎地一身的牛劲儿........唔.....压死本宫了........” “刺啦.......” 衣帛的碎裂声中,夹杂着女人气息不稳的叱音。 “哎呀......你这小黑猪总是如此粗暴........别.....别在这里.......去屋里......本宫.......本宫......呜呜呜........!” 月凉如水,妖界的月光似乎比人界的要圆一些,也要亮一些,倾泻而下的月华将整片大地照的莹亮一片,圣王府,沈如歌的院子里,女子的娇喘声,男子的粗吼声,时不时的交缠而出,混杂成了一首怪异而又淫靡的乐曲。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75) 作者:yehou1232025/09/22 发布于 pixiv字数:11705 (七十五)破宫 圣王府中,沈如歌与小黑炭所处的院子里。 小黑炭敦实的身子背立在石桌旁,看上去满是赘肉的后背布满了一颗颗浑浊的汗珠,随着肌肉的颤动,沿着黝黑的肌肤淌流而下,壮实的胳膊前伸,仿佛在用力抓握着些什么,宽厚的肩膀上,两只套着绑带高跟凉鞋的白皙美脚搭在上面,腿胫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如脂,与男人黝黑的皮肉形成鲜明的对比。 尖尖的鞋跟高高的朝着天空,正应了那句“高跟鞋的鞋底就应该朝天”的谚语。 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贝趾紧敛在一起,像两排整齐排列的肉葡萄般,随着胖男人的动作,纤秀圆润的大拇趾不时用力的翘起又敛下,显示着玉足的主人正处在一种极其愉悦的境地。 “滋......滋啾.....啾.......” 湿亮的亲吻声中,小黑炭瓮声瓮气的声音蓦然响起。 “二奶奶,你这小脚儿又嫩又滑,唔.......俺爱死它了......” 低着头,将两只修长优美的玉腿分架在两边肩头,肥厚的嘴唇嘬着美人玉白的小腿肌肤,一路亲吻嘬吸,嘴巴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湿亮的水迹,又肥又短的手指掐着白皙的大腿,黑白交集,给人的视觉冲突感十分强烈。 顺着脂滑玉肌一路往前滑行,黝黑粗糙,布满肥肉的大手,如同烧红的铁钳般,猛然间用力掐住纤细的柳腰,死死的箍住,仿佛要将细腰彻底掐断一样,胖粗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色。 带着粗糙质感的手指,与沈如歌滑腻如凝脂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仿佛是用最粗糙的砂纸摩擦着最精美的瓷器一般。 “二奶奶......” 如同宣示着主权的呼唤声中,掐着小腰的胖手用力一拉,敦实的大屁股倏然向前一顶........ “哦......” 硕圆的龟尖戳挤到蜜穴尽头的肉墙上,还用力的磨了磨,带来的反馈让小黑炭舒爽的叹息出声! “呃~~~” 沈如歌被冲击的眉头一皱,大龟头顶戳到身体最深处的钝痛以及酥麻如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手掌用力拍打着小胖子粗硕的手臂,喘息着呵斥出声。 “你属牛的吗?唔........本宫要被你顶死了.......” “俺这样顶,二奶奶才舒服哩!” 小黑炭喜拉着脸,说着又是一个下拉前顶,顶的沈如歌哀叫一声,扭曲着白玉般的胴体兀自嘴硬。 “才没有,你那样顶本宫只会难受.......” “二奶奶莫要骗俺,俺虽然笨,可俺每次这样多顶几次,二奶奶就会尿在俺的身上哩.......!” 一边说着,一边顶的愈发瓷实。 沈如歌被他说的俏脸一红,自打与这小黑猪有了那层关系后,好像她的身体就变的越来越敏感了,在神剑宗与那所谓的前夫在一起的时候,床第之间自己一向是占据主导位置的,可自从被这小黑猪碰了后........ 她堂堂自由不羁的神女宫二宫主,与这小胖子在床第间,居然隐隐的有处于下风的趋势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因果,让沈如歌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将其归纳与小胖子胯下的本钱太过于雄厚了。 别看这小胖子人长的不咋地,又肥又蠢,可身下那根阳物却长的十分骇人,儿臂粗,硬起来足足超过了二十公分,而且温度奇高,煨烫着自己,让自己整个人都变的极其不堪起来。 感受着完全将自己撑的满满实实的异样感觉,沈如歌俏脸上闪过一抹心虚,恰逢小黑炭再次用力的撞了进来,硕大满足的充实感夹带着被戳挤到最深处的闷钝微痛,混合成一种极其强烈的快感电流,霎时间流遍全身,让她小嘴一张,顿时失声般的痉挛起来,被塞的满满实实的蜜腔更是如同鱆触般死命掐挤,层层嫩肉如同一环环的娇韧绞索,将小黑炭深埋体内的硕大肉棒死死箍住,一股股阴凉带麻的蜜液兜头就浇了下来。 “哦嗬嗬.......” 小黑炭爽的龇牙怪叫,末了还出言证实道:“您看,二奶奶您看,您这又尿了.........” 一向胆大妄为,我行我素的二宫主破天荒的有了一层羞耻之意。 “闭嘴........” 沈如歌俏脸晕红,絮絮的喘着气,呵斥的声音却娇柔的不成样子,一双美眸更是下意识的撇上了一旁,有一瞬间她都为自己的反应感到丢脸。 “嘿......二奶奶就是爱口是心非,喜欢就要说嘛.......” “哟,小黑猪,胆肥了是吧.......莫不是本宫最近对你太好了.......” 美人儿蓦然伸手,纤纤指尖轻拧着小胖子胸前的小豆豆,一边拧刮一边状似恶狠狠的嗤哼。 “能让二奶奶舒服,是俺的荣幸........” 小黑炭皮糙肉厚,二奶奶拧着小乳头的行为反而让他颇为享受,一边戳顶着美人的宫口嫩肉,一边细细的碾磨,刚刚高潮过的蜜肉敏感的不成样子,被这样细细碾磨,连带的沈如歌洁白的胴体仿佛失去控制般的接连痉挛抽搐,收回的素手握着石桌的边沿,大口喘息的同时,玉白的小脸上瞬间泌满了晶莹的香汗。 “唔........轻点......呜......别磨........” 仿佛麻筋被抓住还在被人一下下揉捏般,一时间背脊发酸,娇躯连颤,那种酥软酸麻的感觉让沈如歌脑子里几乎乱成一片,小心脏砰跳着几欲蹦出体外,失控般的接连打着冷颤。 “嘿嘿......二奶奶......您真好看........” 头一次看到一向强硬的二奶奶露出这幅不堪承受的模样,小黑炭得意的同时也差点看呆了眼,只觉的今日的二奶奶与往日里的完全不同,具体的他说不上来,只是觉的特别特别的好看,忍不住就俯下身子,在二奶奶玉白汗湿的胴体上,肥硕的身子弯拱着压覆而下,完全彻底的感受着二奶奶美妙胴体带来的娇柔爽滑。 “唔.......二奶奶,你好香.......” 嗅着二奶奶散发出来的馥郁幽香,看着二奶奶一副承受风雨过后的娇慵模样,小黑炭满脸的迷醉,一对眼珠子更是被顶到面前的硕大雪白给吸引住了。 浑圆饱满,雪白娇嫩的乳球就在眼前上下颤抖,看上去弹性上佳。 伸出大手用力抓握住这对硕大的丰盈巨乳,入手绵软爽滑,轻轻的一掐,如同流水般,手指几乎都要陷进去,也不知道是双手俘获了巨乳,还是巨乳俘获了双手。 白皙细嫩的乳肉顶端,两粒粉色娇艳的樱桃娇娇挺立,淡粉色的乳晕丝滑的如同绵脂,让人口舌生津,瞬间食欲大起。 两只胖圆的大手伸出,毫不客气的将浑圆白皙的乳球牢牢的掌控在手中,大力的揉搓,将浑圆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两粒乳头被磨蹭的涨大,硬硬的如同两粒小石子般顶弹着掌心。 沈如歌被他揉的娇躯时酥时悸,发出闷哼般的低低呻吟。 俯下身子,闻着淡淡的乳香,小黑炭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 “唔.........” 咋然的刺激让沈如歌稍稍打了个激灵,高潮后的慵懒感让她浑身都懒洋洋的,手指都酥软的不想动弹,胸前的异样只是让她抬眸睨了一眼,随即又缓缓的闭阖回去,享受着身上男人的爱抚侍奉,慵懒的眼角余光里,突然发现...... 唔........这小胖子,似乎也变的并不是那么难看了........ 心中蓦然而起的想法,让美人儿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舒心的笑意。 “啊,二奶奶哇!” 小黑炭爽得呻吟了一声,大手捏着浑圆丰腴的大奶,仿佛捏着了世界上的一切,心中的满足感、得意感让他彻底的膨胀起来,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甚至连看一眼都是奢望的二奶奶,如今却真真实实的躺在了他的身下,任由着他肆无忌惮的把玩,让他用手掌抓握着那一对私密的大宝贝,将浑圆丰腴的大白奶子揉捏、变幻成一个个淫蘼的形状。 更是能将身下粗壮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撞击进最紧密湿滑的蜜处,还让他将子子孙孙尽情的射将进去。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小黑炭如在梦中,恍惚中,他终于感受到有了一个好爹给他带来的实质性好处,一种奇妙的心思开始在心中慢慢发芽滋长,最终会不会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却是谁也不知道了。 享受着把大奶子抓在手中肆意揉搓的感觉,小胖子眯起了双眼,趴在二奶奶丰腴柔美的洁白胴体上,满足的叹了口气,欣赏着二奶奶裸露着的上半身,曼妙多姿的身材曲线,手中慢慢把玩着柔软的乳房,一抓,又一捏,让手掌心尽情的感受洁白乳肉的弹软与细腻,时不时还低头用力的吮含着硬翘的乳蒂,用力的拉长回弹。 沈如歌轻喘了口气,忍住胸前的异样,浑身瘫软着,体会着巅峰过后的酥软舒爽。 直至小胖子开始用力的前挺敦实的大肥屁股,那根深埋体内的硕大肉菇仿佛钻头一般朝前戳挤时,让她蓦然呻吟出声。 “嗯~~” 下面龟头戳挤着宫口嫩肉,上面肥大的手掌整个包裹着丰盈的大奶,手指夹捏着硬翘的乳粒,用力的让敏感的乳头感受到一丝的疼痛,微弱的痛感以及下体被戳挤的酸麻触感,混合成了一种特别的快感,霎时席卷全身,让美人的雪白胴体都娇颤了起来。 “二奶奶.......” 小黑炭用牙齿撕咬着凸起的硬翘乳头,齿尖咬啮着,仿佛吮着一粒又硬又脆,触感像是一枚化不掉的嫩梅子般,微微的轻拧抿咬,还用舌尖抵着乳蒂尖端,快速而又用力的剐蹭起来。 细密的痛楚以及剐蹭的酥麻快感让沈如歌发出一声闷哼似的呻吟,刚刚平复下来的身子再次起了一层燥热,她吃吃的低笑着,带着一种如同挑逗般的语气。 “呼......小黑猪......你这伺候女人的活儿,似乎见长了啊......” 似笑非笑的语调,带着情欲不平的微微喘意。 小黑炭闻言抬起头,吐出嘴里的粉晕乳蒂,黝黑的圆脸露出一个憨厚讨好的笑容。 “二奶奶可还喜欢?” “唔......本宫却是很满意......” 昂躺在石桌上的沈如歌不由的点了点头,被扛在肩头的高跟美脚还用力的朝内夹了夹。 “二奶奶满意就好.......” 接受到信号,小黑炭再次俯下身子,用力的啃咬抿啮,丝丝麻麻的疼痛快感让美人的身子倏然颤抖起来,这种异样的快感导致身体的燥热感急速上升,经历过一个小高潮的沈如歌,在这种越发燥热难耐的欲火冲击下,高高在上的二宫主仿佛彻底放飞了自我,深陷情欲中时,下意识的伸出香舌,舔了一下薄软的樱唇。 这一舔恰巧被小黑炭看到了,霎时双眼发直,欲火猛涨,双眼瞪的大大的,仿佛彻底被迷住了一般....... 二奶奶的小舌头又香又软,做出的这种舔舐唇瓣的迷人动作........红润弹嫩的的樱唇在舌尖的糯湿下变的愈发晶亮诱人........ 小胖子看的心头火起,猛然伏了上去,拉长着脖颈,就要凑嘴去尝。 “唔.......不可哟......” 一只纤纤柔荑点在了急吼吼凑过来的脑门上,二奶奶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在耳边。 “咯咯咯........胆儿是越来越肥了啊.........” “小黑猪,居然还想亲本宫,嗯?谁给你的胆子?” 看着纤细的柔荑,感受着其中不可置疑的力道,小黑炭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作罢,转而用狂暴的行动来发泄心底的欲望,那根深埋女体的肉杵倏然抽拔至根,仅余硕圆的龟头噙在两瓣玉嫩娇红的肉唇内,咋然吸气蓄力,在美人还没预料到的情形下,嘿然一声长驱直入。 “哈啊.......” 猝不及防的女体被大力的撞击出了一个拱形,浑身颤抖的美人呻吟一声,素手大力的抠抓着身下的石桌边缘,忍不住雪雪出声。 “唔.....慢....慢些......” 刚刚经历一轮小高潮的身子实在受不住如此狂暴的对待,沈如歌吐出来的话语都带着悠悠的颤意。 “可是二奶奶你不让俺亲你.......” 小黑炭嘟囔着道,说着又是一下撞击。 既然不让亲,那俺就狠狠的肏......! “啪~” 女人的身子猛然蜷缩成了一团,抗在肩头的高跟小脚用力的圈握,在小胖子的颈后交叠成了一环,搭在厚实的肩背上连连的用力收缩。 “唔.....轻啊!!” 美人儿呻吟着,被分开抗在肩头的双腿下意识地用力收紧。 “本宫不让你亲,你就要这样狠狠的戳本宫是不?” 嘴里虽然说着,可收紧的美腿却好似在鼓励着小胖子。 “啪........” 又是一下实打实的撞击。 “啊~~~呜!” 沈如歌清秀的头颅一昂,乌黑细密的青丝秀发垂在桌下,如同波浪般颤悠起伏,下体蜜穴中的水意倏然变大,紧接着变成了潺潺的水流不止,吐出来的呻吟声也越来越诱人。 “二奶奶,您的水好多.......” “都快要将俺淹住了哩!” 感受着二奶奶的水流不止,小黑炭心中的浴火愈发旺盛,肥圆的大屁股尽力的往后撤,粗壮的棒身次次抽拔至根,随后砰然一声重击到底。 “啪啪啪.......” “砰砰砰.......”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坚实的石桌居然被撞击的发出了噶几噶几的响声,沈如歌大口的喘息呻吟,白玉般的双腿用力合围着小黑炭,侧着脑袋迎接着小胖子一次重于一次的撞击,凤眸水意弥漫,眼神迷离,视线被撞得东倒西歪。 “唔.....本宫......本宫.....要被你.....撞....撞碎了.....啊啊啊!!!” 呻吟声中,女人蓦然高声的尖叫起来,圈在小黑炭肩头的高跟美脚蓦然绷直,十根贝壳一般的足趾猛力的蜷缩在高跟凉鞋内,如同猫爪一般紧紧的握了起来。 高昂着头,仿佛全身都在颤抖,被小胖子大力的握挤着雪白大奶,下身被抽插着的蜜穴陡然喷出大股的水流,随着小黑炭的大力冲击,发出高压水枪一般的溅射声。 “噗、噗噗噗......” “啪啪啪.......” 溅射声中,小黑炭紧绷着脸,肿胖的圆脸上面无表情,只是大力的撞击声还在继续....... 持续不断的撞击中,沈如歌蓦然纤腰一躬,清秀的头颅抬起,素来嚣张的小脸上表情变的又痛苦又舒爽,一双带着朦胧水意的美眸大睁,死死的盯着小黑炭那张绷紧通红的胖脸,苦苦的硬捱了片刻,倏然放声尖叫。 “本宫.....本宫要死了.....要死了......死了.....呃呃呃.....!” 如同进了油锅的虾子,剧烈的抽搐同时,盯着小黑炭的双眸蓦然向上翻去,露出了渗渗眼白。 被二奶奶收缩紧掐的蜜穴箍咬的情欲难耐的小黑炭,似乎已经忘记了身份上的尊卑,趁着二奶奶高潮失神的当儿,搂着美人一个翻滚,将二奶奶摆成了趴在桌子上,翘高屁股的姿势——还用力的打了一巴掌。 “啪~” “给俺趴好........” 暴躁的吼声一如此刻几近失去理智的小胖子。 高潮失神中的沈如歌已然失去了平日的张狂,意外顺从般的趴好,还仿佛讨好般的翘了翘肥白绵软的大屁股。 “嘿.......” 小黑炭咧嘴一笑,胖黑的小脸上露出了和以往毫不相配的狰狞之意。 粗壮的肉杵猛然拔出,小胖子反剪着高高在上二奶奶的一双玉臂,再狠狠的从后边用力插入。 “啊~~” 呻吟声中,那个我行我素,一向嚣张不羁的神女宫二宫主,就这么被按在了石桌上,用一个后入的姿势狠狠被人肏干着。 “啊~~啊~~嗯,慢……唔,慢些。” “本宫.....本宫......呜~~!” 能让人失去理智般的情欲高潮中,沈如歌发出了如同哭泣般的啼吟,听的小黑炭满心都是高涨的欲火,将二奶奶死死的压趴在石桌上,甚至一手掐着二奶奶纤细的脖颈,用力的下按。 待沈如歌反应过来欲要挣扎时,可连续不断的高潮早已耗干了她的体力,无力的躯体只得顺从的趴伏在石桌上,滚烫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石头桌面,乳头乳肉也一样压着桌面,一手被小黑炭拉着,一手情不自禁的抓着石桌的边沿,用力抵御着那连绵不绝的狂暴冲击,翘高的臀部被用力的一下下撞击,发出淫蘼清脆的啪啪啪声响。 “二奶奶........” 在小胖子怒吼一般的声音中,抽拔至根的肉杵仿佛挟带着雷霆之势,猛然的撞击在甬道尽头的娇嫩肉脂上,临了还用力的一剐。 “!!!” 女人玉白的胴体蓦然僵住,随即如同失控一般剧烈的抽搐起来。 “二奶奶......” 又是一声怒吼,松开了压制美人脖颈的大手,双手拉着二奶奶玉白的双臂,小黑炭肥厚敦实的大屁股朝前用力一顶的同时反剪着二奶奶的双手用力下拉,一时间美丽无双的二奶奶仿佛被拉成了一只昂首朝天的玉马,激烈的顶撞几乎要将粉白的胴体顶飞出去。 沈如歌张嘴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本宫.....本宫.....不成了....不成了......” “肏死本宫了.......” “二奶奶......” 保持顶撞的姿势片刻,小黑炭双手一松,失去支撑的女体如同烂泥般瘫软在了石桌上,望着面前瘫成一堆的二奶奶,小胖子眼中戾气横生,将浑身无力的沈如歌再次摆成上半身紧贴桌面,双腿跪着,翘高屁股的姿势,随后拧腰也跨上了石桌。 黝黑粗壮的双脚站在桌上,膝盖微微下蹲,仿佛扎马步一样,骑在二奶奶肥硕绵白的大屁股上,胯下那根粗壮黝黑还带着一丝弯勾的肉杵居高临下,硕圆的龟头直指两瓣被肏的肿嫩朝两侧敞开的酥亮肉唇,马眼正对着中间汁水淋漓,还在张歙蠕动的小小孔眼,倏然间吐气开声。 “嘿.......” “唧里~~~” “啪.......” 扎着马步,以骑坐姿势的小黑炭用力往下一坐....... “呃啊........” 势大力沉,直达中宫的下砸姿势让两人的胯部和屁股重重的撞在一起,身下的二奶奶蓦然爆发出崩溃一般的哭泣呻吟声。 后入的姿势本就深入,小黑炭又是这种骑坐的姿势,靠着自身硕大的体重,粗长的肉屌近乎直上直下,毫无一丝缓冲的余地扎实的轰击在二奶奶的花宫颈口。 一次下坐,夯实的坐击让沈如歌眼前一黑,双手用力的抓握着石桌边缘,牙关都咬的嘎吱作响。 小黑炭更是胖眼一瞪,结实触底的感觉让他一身的肥肉都颤抖起来,浑身霎时汗如雨下,在二奶奶崩溃般的哭腔呻吟中,再接再厉,居高临下的用力抓着满月般的大圆臀,打桩一般的舂抵而下,一下下的从上往下,打的蜜汁横流,汗水飞溅。 “呜呜呜……啊。” 一次下坐就让沈如歌眼前一黑,接连不断的下坐让她有了一种欲要昏死过去的错觉,张着小嘴,仿佛缺氧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不....不成了.....本宫不成了........” 第一次,沈如歌有了一种被彻底肏愣了的感觉,那一下重似一下的撞击,让她有一种心脏都要被撞出来的错觉感,小黑炭完全就是坐在了她的柔软白屁股上,坐下,抬起,一下又一下,坐的纤细柳腰越来越弯,雪白的大屁股也越来越翘。 肉杵一下下的下坐而入,如同打桩一般,沈如歌整个人已经完全的愣了,仿佛失去了神智一般,趴伏在石桌上,屁股高高的翘着,大张着红唇,晶亮的口水都滴溢了出来,沿着桌面四散流溢。 无力的接受着小胖子一下重似一下鞭挞,直至身后的小胖子发出宛如疯狂一般的咆哮声,无神的眼珠子蓦然动了动,残留的意识让她有了一丝丝的反应,意识到小胖子是要.......... 几下重重的坐击,龟头直抵宫口的撞击让小黑炭也难以忍受,高涨的情欲让他再也忍耐不住,也懒得忍耐,用力的一坐到底,浑身的肥肉都是一凝,龟头涨大,精液猛的喷射而出。 “嗯啊……” 软软的呻吟声中,身下的女体抖的如同筛子一般,蜜道尽头的钵状小孔张歙着吐出一缕缕阴寒的汁液,与小黑炭火热的阳精混杂在了一起,湿滑无比。 “呃.......” 陡然的闷哼声中...... 可能是快感太过于强烈,也可能是愈发敏感的身子终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高潮中双方喷出来的汁水黏滑中,抵着宫口还在喷吐着浓精的大龟头蓦然一滑,前端一空,倏然间挤进了一个带着奇异吸力,更加娇嫩紧致宛如蛋清般的神秘妙地。 “这是.......” 小黑炭浑身剧震,满身的肥肉都僵硬了起来,胖胖的圆脸上汗水滴落,整张脸都扭曲了一瞬,他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去,只见高高翘起的大屁股下面,二奶奶那原本平坦若削的小腹陡然胀起了一个拳头大的鼓包。 小胖子看的眼珠子都绿了,陡然兴奋的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这是........这是......... 鬼使神差之下,他终于突破了二奶奶一直不愿意给他的地方,极致的兴奋之中,反应过来的他猛猛地吸了一口气! 只是突破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他要彻底的再进一步,彻底的感受二奶奶那极致的娇嫩秘地,因为那样就昭示着,从今往后,二奶奶就真正的彻底属于他了!!! 他要成为二奶奶真正的男人!!! 怀揣着美梦成真的极致亢奋,小黑炭鼓足了劲,浑身好似胀大了一圈,嘿然着猛力下坐。 “呃.......” 突然而来的危机感让沈如歌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身体里的异样感让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时不察之下,居然被.......... 只是身体的软弱让她纵然明白了,也怕是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反抗了,仅仅只是下意识的双腿一蹬桌面,妄图将坐在她屁股上的小胖子顶落下去。 若是往常,配合着她的实力,这一顶还真有可能将小黑炭顶飞出去,可如今的她浑身瘫软无力,这一顶之下不止没起到应有的效果,反而还暗合了小黑炭下坐的力度,于是一个下压,一个上顶,粗壮的肉杵借着这相反却一致的力道,呼噜噜的竟是一路到底,平坦小腹上的鼓包一路向前,堪堪的抵到了小巧肚脐眼儿的下方才止住,整个平坦的小腹上蓦然浮出了一根圆柱形的棒状痕迹。 “嗷.......” 这一发宫内入侵,让原本正在咬牙硬撑的沈如歌再也坚持不住,猛然放声叫了出来。 “不行......出去.....太深了.....太深了......唔呜呜呜.......!” 剧烈颤抖的胴体蓦然间僵硬的如同石块一般,只是身体的最深处,却如同拼命一般的搅缠箍吸。 一路到底的冲击让小黑炭胖眼一鼓,极致到从未体会过的娇嫩和吮吸让他如脱阳了一般狂射不止,巨量的阳精将二奶奶的小腹撑鼓的如同一个皮球般,浑圆成凸。 大力的喷射带来的虚弱感让他胖眼一翻,竟是瘫倒在了二奶奶娇腴的胴体上,兀自颤抖的射个不停。 而沈如歌早就在被彻底深入到底的时候,放声的樱唇猛然紧抿,仅仅只是来的及咬了一下嘴唇,便双眼如同冒着金光般螓首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一时间,小院里喧嚣的男女情欲之音倏然寂静了下来,只余下清冷的月色洒照在瘫成一团的两人身上。 直到良久,久到时间似乎都被拉长了一般,一道夹杂着暴怒的女子吼声猛然传遍了整个圣王府 。 “滚........!” 一瞬间整个圣王府都陷入了瑟瑟发抖之中。 而另一边,南域,轩辕皇朝公主府中。 晚春的夜色依旧温凉如水,浓郁的墨色悄然地笼罩着整座雕梁画栋的公主府。 白日里的喧嚣早已沉寂,唯有檐角几盏孤零零的气死风灯,在微凉的夜风中摇曳,投下幢幢不安的暗影,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安分的存在,巡夜的侍卫脚步声刚刚远去,一道佝偻枯瘦的身影,便如同暗夜里滋生的幽魂,借着廊柱与花木的遮掩,蹑手蹑脚地出现在通往曦月仙子静室的回廊尽头。 经过一次双修后,原本全白的头发再次恢复成以往的斑驳花白,除了面容略显老态外,精气神方面也回复到往日的境地,老杂役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却依旧难掩底层仆役气息的粗布短褂,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警惕地四下张望,闪烁着一种与年龄和身份极不相符的、混合着紧张、渴望与一丝卑劣窃喜的光芒。 确认四周无人,尤其是得知那位会让仙子充满不确定因素的夫君——萧远确实不在府中后,他干瘪的喉咙艰难地滑动了一下,深吸一口带着夜露寒凉的空气,浑浊的老眼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亢奋色彩,如同即将奔赴一场隐秘的盛宴。 熟门熟路地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青石板,脚尖踮起,几乎是用一种滑稽又透着鬼祟的姿态,蹭到了那扇紧闭的、属于仙子的静室门前,门内悄无声息,但老杂役知道,仙子一定在里面......... 或许是在打坐,或许……正在休憩。 抬起那只布满老茧和斑点的枯瘦手掌,老杂役犹豫了一瞬,不是出于敬畏,而是在掂量着如何才能最不引人注意地进去。 最终,掂量再三,他没有选择敲门,而是小心翼翼地,用一丝微不可查的、带着灼热余烬气息的灵力——那是上次双修后他体内残存的、与仙子同源却驳杂不堪的力量——轻轻触动了门扉内部那精巧的灵力禁制。 这是一种极为冒险的试探,若仙子震怒,足以将他这缕微末灵力连同本体一起震碎,但他赌的就是仙子那份过于柔软的善良,以及……那一次次纵容之后,他心底滋生出来的、扭曲的底气。 禁制微微波动,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旋即悄然散去,然而老杂役的心中却是一喜。 成了.........! 有时候没有反应,便是最好的默认! 枯枝般的手掌贴着房门,轻轻用力一震,门扉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足够他侧身挤入。 一股清冷幽寂、混合着淡淡莲香的纯净气息扑面而来,与老男人身上那尘世劳碌的微酸汗味形成了天壤之别。 室内,琉璃灯长明,光华却比往日似乎黯淡了几分,仿佛也沾染了夜色的暧昧与沉重。 萧曦月并未在莲台上打坐,而是静静伫立在窗边,背对着门口,一袭月白寝衣,外罩一件轻纱长袍,勾勒出纤秀出尘的背影,如墨青丝自脑后披散下来,垂至腰际,在朦胧光线下流淌着丝绸般的光泽。 仙子似乎正在凝望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或许只是在出神,对于身后的动静,仿佛是毫无察觉,又或许是……早已察觉,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以萧曦月的修为,其实在老杂役出现在回廊尽头的时候就已经感知到了,只是,一如复杂的心情般,让她明白.....纵使是感知到了,又能.....怎样呢......? 早在当初失手将双修之法传给老杂役时,今日的种种便已经预料到了,何况...... 下意识的,纤白的素手缓缓搭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推开门,入目的就是那道出尘的白色仙影,老杂役的心跳骤然加速,口干舌燥,他反手极轻地合上门,将那与仙子格格不入的夜风与尘埃隔绝在外,随后一步步挪近,脚下的寒玉地面冰凉,却丝毫无法冷却他体内那股再次蠢蠢欲动的邪火。 在离仙子几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老男人耸动着鼻翼,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属于仙子的、让他魂牵梦绕又自惭形秽的纯净气息。 “仙…仙子…” 试探着呼唤出声,老杂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粗糙的石砾摩擦,还带着刻意压低的讨好和难以掩饰的欲望。 “老奴…老奴又来叨扰仙子的清静了…” 话声中,窗前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微微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何事?” 纯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空灵声音如同仙乐般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杂役咽了口唾沫,用早就准备好了的拙劣借口——“仙...仙子,老奴.....老奴修炼遇阻,气息不畅,特来向仙子祈求指点。” 这个借口蹩脚得连老杂役自己都难以信服,但他知道,对于这位清冷善良、甚至因腹中那块肉而与他有着难解羁绊的仙子而言,或许已然足够。 果然,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仙子的反应,见她依旧沉默,只是那纤薄的肩线似乎绷得更紧了些,霎时间心中窃喜万分,胆子又大了几分,膝下一软,竟又想故技重施,做出那卑微跪伏的姿态,试图用卖惨来软化仙子。 然而,这一次,老男人尚未完全跪下去,一直沉默的萧曦月却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如同羽毛飘落,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和……一丝了然。 仙子缓缓的转身,琉璃灯的光晕洒在清冷的玉容上,容颜依旧清丽绝伦,眉眼笼罩在淡淡的光晕里,看不出具体的神色,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深的、晶亮到仿佛看透一切的淡然与平静。 在仙子清澈而淡漠的眼神注视下,老杂役有一瞬间的自惭形秽,陡然间,他看见仙子一双纤纤玉手,似乎是下意识的抚着月白寝衣下依旧平坦的小腹时,老男人心中一热,那股子自惭之意迅速地远去。 嘿......仙子的肚子里,可还揣着咱的崽儿哩.....! 这一想法让老杂役精神猛地一振,身上的气质恍然间一变,讨好与卖弄依旧,却已少了那股小心翼翼的卑微与惶恐气息。 萧曦月再次轻叹一声,仿佛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却又对一切都不放在心中一般,只是静静的,漠然的看着面前这个老男人,俏丽玉容掩盖在琉璃灯散发出的光晕下,让人一时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是那暴露在外的如玉耳垂,若是仔细观看,便会发现浮上了一层淡淡的晕红。 显然,这位清冷善良的仙子,并不像她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静室的门被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清冷的月光,也仿佛隔绝了理智与伦常,室内,琉璃灯的光芒摇曳,将一立一跪、一清冷一卑微的两个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墙壁上,交织出诡异而暧昧的阴影。 是夜,趁着萧远不在的当儿,老杂役拿着修炼当借口,再次悄然地摸进了仙子的房间! (七十六)喷乳 是夜,星光灿烂如火,本以下值的萧远临走前突然被从宫里出来的小黄门叫住,待听闻是自己那位丈母娘,如今轩辕皇朝最为尊贵的女人留他入宫一叙时,萧远虽心中恍然,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他的心中,却还是有着那么一丝丝的悸动。 毕竟丈母娘与女婿,这种天然就带着一层禁忌人伦的香艳关系,兼之对方还是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且生的国色天香,熟美诱人,如此哪怕是正直如萧远,也不可避免的狠狠心动了。 因此在考量了一息之后,给来接他下值的公主府下人吩咐了几句,遂跟着小黄门进了宫。 而公主府的下人,在望着主君的身影消失在了厚重的宫墙之后,无奈之下也只得打马回府。 今晚的月色极其明亮,照的整个天地如同白昼,而在月色之下,矗立着的公主府犹如被披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亭台楼阁之间华隐神藏,鳞次栉比宛如一头俯卧在星空下的狂野巨兽,匍一看上去,恍惚间居然呈现出了一种光怪陆离的诡异割裂感。 公主府占地极广,房屋自然也是众多,其中有两座主楼被群屋围绕,矗立在中间犹如被众星拱月,整体建筑看上去低调却又不失奢华。 眼下夜色已沉,公主府内本该是万籁俱寂,可其中一座主楼中,寒玉铺就成的静室内,却已然是另一幅旖旎光景。 只见闪着缕缕银辉的寒玉所砌成的静室里,带着一层雾津津光亮的地板上,临近玉榻的边沿,各色衣裙散落了一地,带着仙子独有清冷幽香的白色中衣与轻纱之侧,一件洗的发白的粗布麻衣之上,纯白色的贴身抹胸、浸着些水渍润染出痕迹的女子亵裤,被胡乱的与粗布麻衣堆叠在了一起,显得尤为醒目。 而在它们的旁边,则呈现出另外一种旖旎的光影,只见华灯之下,偶有呓语朦胧溢出...... “嗯、嗯唔…” “轻....轻些....!” 低低的轻声曼语之中,一具线条玲珑起伏,一丝不挂,白到近乎耀眼的柔美胴体,披散着一头青丝,一双玉脂葱臂堪堪扶住玉榻边沿,正弯腰躬身的撅着两瓣宛如圆月般的大白美臀,臀肉细腻光泽,泛着一层玉瓷般的色彩,触感绵密柔软。 在其身后,一个佝偻着身子,满头斑白头发的丑陋老奴龇着大牙,不断地挺着下身急刺,庞大的冲击力将细腻柔软的臀瓣肉撞出一道道诱人雪浪般的波纹,依稀的呻吟声从那张微微翕张的朱唇贝齿间飘荡而出。 “嘶,仙子,您怎地是越来越紧了…” 老杂役一边挥枪冲刺一边龇牙咧嘴的出言调戏,而如今的仙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老杂役不时的污言秽语,任其胡言胡语,除了发出诱人的低低呻吟外,并无别的反应。 “莫不是真因为有了老奴孩子的缘故?” 老男人咧着嘴,露出嘴里残缺不全的几颗龅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曾几何时,身下的绝美仙子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存在,可如今呢........ 嘿嘿,足够他得意一辈子了! 想到这里,浑浊的老眼蓦然爆出奇异的晶光,枯瘦如柴的老腰一扭,蓦地叹息出声。 “哦~真紧,夹的老奴是好生舒爽...” “仙子,您是不是也和老奴一般的舒爽?” 老杂役销魂的吸了口气,一张带着淫邪意味的枯瘦老脸显得舒爽极了! “这样的修炼,仙子就应该和老奴多多益善才是!” 借着修炼的由头,在仙子不知是拒绝,还是默许的神色中,将半推半就的仙子压在了寒玉榻上,不由分说的扒光了两人的衣服,最终将这具美貌如花,犹如月宫谪仙的美人胴体摆成了后入的姿势,再狠狠的,用力的肏干起来。 一边肏弄还一边出言调戏,心下里更是兴奋激动的不行。 嘿.......仙子....! ...是我的仙子哩.......!! 总有一天,会是完全属于我的仙子哩!!! 一边暗自的兴奋嘀咕,一边将在仙子目前尚还纤细的柳腰间抚摸的双手移至挺翘的绵白臀瓣上,扶着白瓷般细嫩的股肉,粗糙如同枯枝般的大手在用力揉弄一番后,伸出两根大拇指压住两瓣雪白色的臀肉,向两侧徐徐掰开。 “嗯…~!” 霎时间,平日里这位清冷淡漠,有着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那素白挺翘的臀肉之下的淫靡光景便被瞧了个一清二楚。 于是乎,什么仙子气息,什么圣洁高雅,在那一朵映入老杂役眼帘的粉褐色肉花中,统统都消散在了九霄云外。 “呼......可真漂亮......” 小小的菊肛,浅褐色带粉的肉纹犹如菊花般排列整齐,呈一圈外扩型的放射性状,中间的菊眼儿随着冲撞,一会儿扩散,一会儿缩紧的宛如针眼般大小,让人丝毫不怀疑深入其中时,会感受到一种怎样超乎寻常的销魂紧窄感! 尤其是,老男人曾经还有幸的感受过一回! 久远的记忆打开,老杂役的目光不由被深深的吸引了进去,导致一时的抽插都停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 身后的异样,让情欲中断的萧曦月有了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疑惑之际忍不住稍稍回首发问。 美人回眸,但见布满情欲的俏脸上潮红如赤,往日里如星辰般的双眸也盛满了朦胧的雾气,细碎的雾气中,星星点点的妩媚之光衬的佳人犹如夜色中绽放的玫瑰,娇艳欲滴,艳媚诱人,格外的勾魂摄魄,那于朦胧中透出来的迷离眼神,似醉非醉,似醒非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带着一丝羞于启齿的渴求。 此刻的仙子,与往日里的清冷气质相比,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只可惜老杂役此刻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那朵精致的小菊花上,是以错过了仙子这难得一见的妩媚姿态。 “仙子,您这里......可真漂亮......” 老杂役满眼的赞叹,看着眼前这朵精致的小小菊花,忍不住用手指去轻轻的抚弄。 “啊......嗯....你.......” “不可......” 轻轻的喘息,后庭的异样让萧曦月混沌的脑子顿时一清,娇白的身子犹如触电般的弹了起来,心底惊悸难言。 莫不是......他又想........ 仅有的一次破菊经验让她神色异常慌乱,回想起那次的狼狈模样,一时间小脸都隐隐的有点发白,摇晃着硕圆的大白圆臀,满心充满了抗拒之意。 精致的菊花以及仙子的神态似乎唤醒了老杂役曾经的美妙记忆,一双老眼中蓦地迸出了晶亮的光芒,而萧曦月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玉白娇腻的胴体霎时变的紧张起来。 “哔叽......” 超乎常人的大肉屌自仙子紧窄多汁的蜜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团团的白色黏汁,浆浆稠稠的鼓溢成一注注,顺着酥红肿嫩的蜜唇往下缕缕流淌,最终滴落在寒玉铺就的地面上,如同泼了一层熬煮稀烂的白粥。 “仙子,就让老奴来好好的伺候伺候您.........” 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语气中,老杂役舔了舔了干枯的嘴唇,一根粗糙枯瘦的手指蓦然落在了细腻的菊花纹上。 “哈啊......不成.....” 仿佛是预感到了什么,颤栗的娇躯抖动的愈发剧烈了。 粗糙的指腹按在这一窝小小柔嫩的褶皱上轻轻揉动,沿着花纹放射的末端打着转儿,带着温热刺啦的触感缓缓挤向菊心。 “不不不不.......” 蓦然惊慌起来的抗拒声音中...... 微微凹陷的纹路又浅又规整,比周围肌肤还要黏嫩的小小洞眼儿间,粗糙的手指头弯动着轻轻勾刮起来。 “哈啊......哈啊.......” 急促的喘息声中,纤白的柳腰猛的一弓,优美的背脊线都弯了起来,菊眼儿因为紧张猛猛的收缩,甚至将勾刮的手指都吸裹了进去,刚被肏开过的小穴里陡然喷出一股清澈的水流。 “啧啧,仙子这就尿了啊......!” 或许是因为有孕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接连的双修,更甚者是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如今的仙子敏感到几乎一碰就会跳的地步,这样激烈的反应,极大的取悦了身后的老男人。 “看来对老奴的伺候很是满意嘛!” 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声中,老杂役用力的扳开两瓣翘臀,随后俯下身子,整个花白的头颅都埋进了满月般的大白臀肉里。 “啊、啊啊啊.......你别.....不要~” 一连串的惊喘自萧曦月张开的红唇里吐露而出,仙子腰弓如虾,高高昂起的头颅上,绯红的俏脸上布满难耐与迷离。 呼出的热气扫在敏感的小嫩菊上,老杂役满脸好奇的仔细观赏。 但见小小的菊肛由于先前的抽插,挤溢出来的蜜液浸润了这里,显的湿润黏腻,层层排列的粉嫩纹路细腻地延伸出去,菊心由于惊喘缩得比针尖还要细,偶尔一下又大大的放松开来,宛如一朵会呼吸、精致而又规则、缩放自如的紧密肉花。 “真是......太漂亮了......” 老男人发出由衷的赞叹声。 “仙子啊,您真的是无一处不美呐!!” “老奴真要快被您迷死了......” 说着话,忽然,老杂役张开嘴,狠狠的亲了一口小嫩菊。 “哈啊.......!” 奇异的触感顿时让萧曦月整个人弯弓如桥,精致小脸上全是潮红迷茫之意,这还不止,老杂役亲着紧密的肉菊,竟还张大嘴巴,嘴唇包裹着整朵菊肛肉花,用力的吮吸。 “呃~~!” 奇异的抽吸感让仙子高高地昂着清秀的小脑袋,面上满是绯红难耐,黛眉紧紧的皱了起来,微微眯起的瞳眸里竟有片刻的翻白,老杂役吮着菊花嫩肛,嘴唇还时不时的上下移动,更是伸出舌尖,让大舌头顶着菊蕊嫩芯,不断上下左右的撩拨扫舔。 异样的刺激让萧曦月紧绷着身子,一时间竟是连呻吟都像忘记了般,只是失控般的随着老男人的舔吮一下一下的抽搐起来,仿佛整个人都被那条舔吮菊肛的舌头所控制住,随着老杂役的舌头舔吮,他更是组紧了舌尖用力猛猛的往里面钻探,在仙子愈发颤抖的娇躯下,舌尖不停蠕动旋抵,用力的刺激着那朵小小的菊肛嫩花,倏然间—— “呀啊啊啊.......!!!” 一连串夹杂着羞耻愉悦的尖叫声迸发而出,却是老杂役借着汁水的润滑,舌尖突然用力钻入了整个菊腔,甚至还左右勾吮了几下,引得仙子的呻吟都拉长变了调子。 “滋啦~!” 两条站立不稳的玉白双腿簌簌发抖,两瓣张歙颤抖的蜜唇间,陡然一股清亮的汁液再次迸射了出来,溅的老杂役下巴上全是水渍。 “啧~!” 老男人砸吧了下嘴,看着仙子摇摇欲坠,簌簌发抖的两条雪白美腿,满意出声。 “仙子,您又尿了........” “尿成这般模样......仙子最近可是想老奴想的紧哩?” “你.....你莫要胡说.....” 哪怕是被舔的娇躯欲瘫,喷水连连,可仙子依旧带着几丝清冷的声音,微微喘息着表达抗拒之意。 “嘿......老奴的仙子,您可真是倔啊!!” 老杂役舔了舔嘴角的水迹,对仙子的抗拒表示不满,既然仙子不满,那就得肏到仙子满意才可。 故意歪曲了萧曦月所表达的意思,老杂役起身,扶着胯下那根硬的犹如巨炮一样的肉屌,嘿笑了几声,一手按在仙子的美背上,将纤细的柳腰迫压的深深弯躬下去,一手扶着肉杵戳顶着红嫩微肿的两瓣肥美蜜唇,在心里呐喊出声。 那就让老奴,来彻底破除您心中的倔强吧! “仙子,老奴又要来了......” 宣誓般的话语,让萧曦月蓦地收紧了身子,紧张而又期待着那凶猛的一击降临,下一刻........ “啊呀.......” 失控般的尖叫声中,硕大粗壮的热棒急速而又迅猛的填满了自己肉身的每一个角落,自己所能感知到的每一寸肉褶细痕似乎都被撑开煨平,满胀感直达脑海的最深处,甚至乎,就连灵魂都被填充的满满实实,再也没有一丝的空隙余地。 “嗯嗯嗯.....唔啊啊.....” 在仙子低低而又饱含着一丝满足的好听呻吟中,老杂役开启了狂暴模式。 “啪啪啪…” 抽插声声声入耳,浆水声连绵不绝,老杂役用力掰开两瓣大白肥臀,在掰开的臀肉下,老男人双眼冒着奇光,看着自己那根黝黑粗硬的肉杵正不断挺进在仙子湿漉漉的美穴之中,搅的汁水涟涟,撑的蜜肉层层翻绽而出,或许是肉棒实在过于粗大,那臀瓣下半露而出的肥美小穴似乎是不堪重负,在肉棒快速的挺进之中,娇嫩唇肉翕动翻飞,每一次抽出,就会有一层淡粉色近乎透明的肉膜附着在青筋毕露的棒身上,仿佛是给粗黑布满血管的杵身披了一层来自于仙子的肉膜外衣,被拉扯着次第收缩。 而再用力的挺进时,肉膜附着在杵身被连带着送进鲜嫩多汁的美穴里,两瓣肥嫩肿红的肉唇则会被粗壮的棒身撑成一个大大的空圆,边缘的肉褶被完全撑开,甚至被扩张的微微发白。 这样奇妙的极致美景,看的老杂役两眼圆瞪,呼吸更是接连变的粗重起来。 “仙子,怎么样,老奴肏的您还算舒服吧?” 老杂役愈发拼命的挺动着下身,浑浊老眼透着充满淫邪意味的亮光,口中更是淫语连连。 目光所及,长着一层长毛,黝黑干瘦的肚皮不断击打在萧曦月细腻滑嫩的翘挺臀肉上,此刻清冷仙子肌肤雪白圣洁,而粗鄙老奴肌肤黝黑糙硬,形成了最为鲜明的对比,却又是如戏剧般的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性。 恣意的挥洒着胯下大棒,老杂役一枪接着一枪的挑着身下的仙子,心中的舒服满足之色几乎溢于言表..... 天下间,再没有什么能像他李明云一样,以一个低贱老杂役的身份,将这般绝色的仙子,摆成一个宛如母狗一样的后入姿势,任由着自己肆无忌惮的肏干,然后再猛猛地、用灼热滚烫的阳精肆意地灌满她.......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感到满足得意的事情了!!! 意识到这一点,老杂役顿时露出了志得意满般的笑容,胯下的肉杵挑的愈发用力起来。 而眼下的萧曦月,被老杂役这般淫言浪语的调笑,若放在以往,哪怕不愤然娇怒,也会喘息着,用那清冽的、充满情欲的微哑声音表示反对,但今次,她却破天荒的没有任何排斥反抗,只是微微闭着美眸,精致的脸颊上春意显露,绯红连绵,薄唇间不断吐露出阵阵娇吟,极其的撩人心弦。 显然,这一次的仙子心中对于此次的男女交合,似乎也颇为满足,娇躯美背上布满团团潮红,急促而又剧烈的喘息声,尤其是挂在身下,被撞的如座钟一般来回晃荡的丰腴巨乳,樱色的乳头更是硬的如同石子一般,勃挺着犹如成人的尾指大小,淡粉微带褐色的乳晕都扩大了一圈,显然是情动的厉害。 “嗯、嗯....嗯...嗯…” “慢.....慢些.....唔!” 忽而,在一连串的急促呻吟声后,长期保持着一个弯腰翘臀的姿势,还被人如此剧烈的连连冲撞,萧曦月两条朝两侧分开,呈外八字型的修长美腿似乎有些站不住了,腿胫接连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瘫软下去。 “别....别太大力,我....我撑不住了......” 在老杂役激烈的冲撞下,仙子不禁秀眉微微蹙起,雪雪呻吟着似乎不堪达伐。 而老杂役则双手掐着纤细的柳腰,身子微微用力的往前压去,仿佛在示意着些什么,在老杂役的示意下,仙子似乎微有反抗,可最终抵不过老杂役的强硬示意,尔后便缓缓俯下身去,将娇美柔腻的身子徐徐压了下去,颤动的雪白乳肉压在寒玉榻面,樱红的乳头向外侧恰好露出了粉嫩一点,随着身后老杂役的插弄而摇晃不已。 只不过,冰凉的寒玉榻面似乎也浇熄不了仙子此刻的火热胴体,甚至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那本就剧烈的情欲火焰,烧的愈发凶猛。 因此在老杂役的眼中,这香艳横呈的美妙胴体晃动间,仙子的背脊曲线形成一个美妙而色气的弯弓弧形,衬的美背曲线优美,两瓣肩胛骨小巧玲珑,自轻抬而起的玉臂间开始,背肌莹润光滑、凝脂如玉。 扩散的胸乳边缘,压到变形的雪白乳肉半露未露,仿佛两团被强力压挤形成的雪饼,随着冲撞,不时的摩擦着冰凉的榻面,而到了腰肢处,线条则越发纤细曼妙,连着蜜桃般挺翘臀瓣,圆月般的美臀既性感诱惑却又不失清纯仙雅。 而能肏弄到这般清冷的仙子美人儿,更是在其体内留下了自己一个低贱老杂役的种子,从而结出了诱人的果实,老男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豪感,带着因为自豪喜悦而裂开的嘴角,他转而将双手伸入仙子伏在榻面的胸乳间,一边快速插弄仙子肥腴的无毛小穴,享受着仙子体内诱人的痉挛收缩,一边揉弄被压变形的乳房,手指掐住两粒硬实的乳蒂不住轻揉慢捻。 “嗯啊…” 胸乳与下身同时被玩弄,萧曦月顿时发出一声不知是舒畅还是难受的娇哼。 “唔......你别......啊.....轻点......别捏啊啊.......” 身下肉屌插的一下比一下深,老杂役拧住两粒如指头般的乳蒂用力捻扭。 “看来仙子也是口是心非之人,说不想念老奴,但您的下面却已湿的如此厉害了。” “莫非,仙子其实也很想和老奴双修的吧!!!” 趁着仙子情动之际,老杂役一边奋力的挺动,双手拧着美人胸前的乳蒂继续不停捻捏,一张丑陋淫笑的老脸却是俯身探到了仙子耳后,一边隔着清丽发丝舔弄着娇润的耳垂,一边开始胡言乱语。 萧曦月闻言美眸微微睁开了些,饱含水意的瞳眸里似有怒色,又夹杂着一丝暗暗的无奈,但更多的还是那浓的化不开的勾人媚意,碍于眼下两人所处的姿势实在有些羞耻不堪,嘴唇张歙着想说些什么,吐到唇边的话却变成了一连串的呻吟。 “嗯…轻.....轻些,莫......莫要胡说…” “老奴可从不胡说......” 老杂役俯下身子,用嘴唇叼含着仙子的耳珠,一边哈着热气一边趁机伸长舌头直往仙子的耳洞里钻。 “仙子,您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了,哦~仙子,您又在夹老奴了.......” “啊、啊啊~~” 陡然一声细细的女子尖叫声响起....... “.....我......我不成了.....” 老杂役从她冰凉的耳垂间抬起头,一脸的惊讶。 “这么快?” “嘿,仙子,您今儿个可是尿好几次了哩,可见老奴的伺候是真能让你满意的吧?” “唔…唔......你....你......射.....啊、射啊......我不行了....呜呜呜..…” 仙子喘息着,甚至发出了带着哭腔的低低哀鸣,浑身瘫软任由老杂役的手在她胸前胡作非为,甚至还从桌面上稍稍挺起些身子,让那双粗糙大手可以更好地将整个乳房都抓捏在手中搓揉把弄。 老杂役心中充满了喜悦之情,感受着仙子突如其来的顺从配合,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随着两人之间的双修进展,老男人敏锐的感觉到了仙子与他之间,不止是肉体上变得越来越合拍了,就连心灵上,乃至于灵魂上,都在逐渐的靠拢,而仙子偶尔表露出来的抗拒,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矫情罢了....... 这一意识,让老杂役的心中亢奋无比,因为这是否预示着,假以时日,身下的美貌仙子,离被他彻底的拿下,只是早晚的问题? 想着清冷绝尘的美丽仙子,跪在身下给自己含屌吞精的画面,嘶........ 这一刻的老杂役,是真正的兴奋欲狂! 因此在仙子微微扬起脸颜,精致白润的耳垂从发丝间暴露而出时,龇着大牙的老男人带着极其亢奋的神情向前,随后毫不客气的再次一口含入嘴中,那张大嘴不住吸吮舔舐,口水霎时犹如屋檐下的雨滴,滴滴流落在仙子高贵的雪颜冰肌上,丝丝成线,顺着雪玉般的脸颊很快滴落在胸前雪白的乳肉之上,不多时,胸下的饱满乳肉便已被滴落的口水沾染的滑腻油湿,被枯燥干黑的大手揉出各种形状,亮着湿淋的淫靡之色。 “快,仙子,快把屁股抬高一点!” 当老杂役的嘴终于从仙子的耳鬓间离开时,两只枯黑的大手也离开了颤动的胸乳,一时得意忘形之下,倏然间伸手用力的拍了拍饱翘丰腴的雪白臀肉,打的臀肉晃颤,如同彻底的征服了身下的女体一般,发出一道交合时,作为征服者所发出的狂野命令。 而堂堂的曦月仙子似乎正处于以往都不曾有过的情动之中,对于老杂役这般越线,犹如主人般的发号施令,一时间如同反应不过来般——也有可能是听到了,却因为老男人那根不断在体内抽插的,灼热难当,又坚硬如铁的肉棒,让她美眸迷离,娇吟连连,仿佛失了神智一般....... 竟是稍稍的,带着一丝听话般的服从,努力的抬起了丰满翘臀,令臀肉下早已泛滥的肥美小穴更加耀眼。 如此一来,老杂役的肉杵便插的更加深了,次次直捣花心,粗硕的棒身如一头张牙舞爪的怒龙,棒身青筋盘桓,血管凸起,还冒着铮铮然的热气,一次次捣开白皙无毛的娇嫩蜜唇,次次深采花底。 “嗯、嗯呃啊啊.....唔唔~!” 支支吾吾的失神闷哼中,随着老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棒身与龟头间很快起了一层细细的白沫,如同经过长时间搅打的乳液般,泛着绵密的细泡,一缕缕的顺着肉杵抽送的间隙滴溢而下,很快就在身下的寒玉地面积累成了白坨。 见仙子因为高潮与狂猛的冲击几乎瘫软成了一团,不时发出细细的夹杂着快美的呻吟声,老杂役却显得有些无趣起来,因为这样的仙子虽然乖顺服从,却少了一层放浪淫靡之态,这让老男人心中难免有点不美起来。 只见老男人浑浊的老眼咕噜噜的转着,显然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时,仙子湿润紧窄的小穴内突然一阵收缩,让他一插到底的棒身顿时被箍的兴奋至极,特别是粗大的龟头,仿佛被无数的嫩肉条层层箍吸绞咬,霎时让他深吸了一口气,一个不察之下差点一泄如注。 “哦吼…” 随着闷叫,身下的女体反应也骤然变的激烈,蜜穴嫩腔的层层紧致收缩,粉白红晕的胴体更是颤抖不停,圆润垂落的雪白乳房晃动间泛着点点红潮,撅起的美臀亦在有节奏的上下抖动。 “仙子.......” “您真是......夹死老奴了!” 老杂役咬牙闷吼一声,死命的夹紧黝黑的屁眼,大龟头抵着娇嫩如脂的花心用力一剜........ “哈啊~~~” 蓦然而起的憋闷颤叫声中,带着拉长的颤声音调,萧曦月被老男人死死的压制在寒玉长榻上,两条搭踩在地板上的修长美腿一阵抽搐,腴润的大腿肉更是如同抽筋一般的抖了起来,只听的“滋啦”一声水响,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水花乍现,一向淡漠清冷的仙子又哗啦啦的尿了一回。 “嗬呼~~~” 险之又险的将涌上杵尖的精液憋了回去,深知身下的仙子又被自己肏到了高潮,感受着湿热紧致的小穴内汁水喷涌,阴凉麻人的阴精浇淋在龟头上,老杂役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拔出肉棒,极力控制着射精欲望。 他可不想这般就射了出来,今夜如此漫长,而与仙子的双修气氛又是如此的美好,若不能将身下的仙子肏到精疲力竭,老男人又岂会甘心? “仙子,您今晚的水儿可真多.......” 趁着高潮后的仙子轻伏在榻面喘息,青丝凌乱铺开之际,老杂役抖了抖粗长黑硬的棒身,淫笑一声,再次用双手把住那微微撅起的翘臀,将坚硬的肉棒抵在了穴肉前轻轻研磨。 激烈的高潮余韵之中,萧曦月趴伏在寒玉榻上,冰凉的榻面也浇熄不了她的满身情火,吁吁娇喘之间,浑身如同火烧一般酥麻懊热,好似有无数道甜美微小的细碎电流在全身掠过,让人娇软疲惫,轻轻痉挛着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嗯…?” 微微痉挛着娇躯的仙子,慵懒闭着的双眸蓦然睁了开来。 感受着身后的异样,她玉手伸入臀后,正要捉住那使坏怒挺的男人阳物,却还是迟了一步,只听“噗嗤…”的淫靡一声,老杂役那根粗黑肉棒已然再次深深插入紧致湿滑的高潮蜜穴之中。 “啊…你......?” 薄唇间吐出叹息似的呻吟,夹杂着浓烈的惊诧之意。 “嘿,热身结束,仙子,老奴现在要正式开始了!” 老男人察觉出仙子语言里的诧异,顿时咧嘴一笑,语气不无得意,同时双手再次紧掐纤细腰身,火热的肉杵在蜜膣中用力一顶。 “嗯...啊啊啊…~” 萧曦月被插的腰身一拱,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接连的巅峰高潮,让她的身子愈发变的敏感起来。 “嘿,仙子,爽不爽利?” 老杂役一经插入,便忙不迭地肏弄起来,只见他腰臀一扭,粗长骇人的肉杵稍稍一个退出,便再次用力的顶了进去,黝黑的屁股轻轻一个画圆,再用力的翻搅一下,然后撑挤着娇嫩的肉唇,不停的朝前顶耸。 “啊、啊.........呜......轻......轻.......不........深、深啊......” 浆水声滋滋作响,萧曦月被顶的呻吟连连,细腰坍塌着再也无力阻止,那只伸到臀后的手凭空抓握了几下,随之颓然般放弃,随着老男人的抽插幅度愈发夸张,颓然抓握的玉手越放越低,直到再次扶住榻沿,却将白皙丰满的翘臀抬的更高了。 “深?深点才舒服,是不是,仙子?” 老杂役大手掐着纤细的腰肢,大龟头猛然一下重重到底,揉着酥肿软腻的花心一阵狠剜,将宫口嫩肉都顶的变了形,萧曦月长长的呻吟一声,踩在寒玉地面的小脚趾尖都掂了起来。 “啪啪啪.......” 一阵剧烈的抽插后老杂役将动作缓了下来,转而继续揉搓起仙子胸前的玉乳,边搓边喘着粗气道:“仙子,您真是太好了,老奴往后都要与仙子如此般的修炼......” “仙子,可好?” 趁着萧曦月意乱情迷的当儿,老男人趁机提出无耻的要求。 “不.....不可......” 大概是高潮的次数多了,仙子虽然肉身瘫软如泥,但神智上似乎有了一定的清醒,拒绝的声音虽然低微,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老杂役闻言嘿嘿一笑,习惯了仙子时不时的拒绝,倒也不如往常一般的在意,只是用大龟头细碾着宫口嫩心,俯下身子,一边张嘴大口的亲吻着温润如脂的细嫩美背,一边退而求其次的淫笑出声。 “那等仙子.....您需要的时候,老奴就陪着仙子修炼如何?” 嘴上说着,心下里却是腹诽连连....... 真到了那个时候,肏还是不肏可就不是仙子自己能决定的咯! 老杂役心里的算盘打的精准,可稍回理智的仙子心思何等聪慧,只是从老男人的语气中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了,闻言浑身稍稍的一颤,将美目抬了抬,又在老杂役强势的碾压下软了下去。 “这....这只是暂时的......” 带着呻吟一般的话语,萧曦月被身体里的硕圆龟头碾磨的气喘絮絮。 “待.......待你筑基成功......补......补回了损伤...伤的寿元,我们....我们之间....便....便该结束了......” “结束?呵,老奴的仙子啊......!” 老杂役语气轻柔,却在萧曦月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冷笑,他缓缓的抽动肉棒,两人紧挨着的下身,可以清晰地瞧见那跟粗黑棒身在仙子无毛小穴进出的模样,捏了捏仙子胸前挺立的乳头,随后双手下移,陡然用力的掐在尚且纤细的腰肢上。 “仙子,您就这么无情吗?” 说着掐着萧曦月腰肢的枯瘦大手还用力的紧了紧,暗示的异常明显...... 呵,都已经怀上老子的种了,又岂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吗....? 同时大龟头稍稍一撤离,又用力的撞了上去。 “嗯…” 萧曦月被撞的娇唇微张,吐出一声极为动听的呻吟。 “这.....这只是一个意外......” “只是一个意外吗?老奴的仙子?” 萧曦月正要回答,却蓦然间“嗯啊”一声闷哼出声,原来是老杂役在她的嫩穴中狠狠一捅,龟头再次直抵花心深处。 “你…!” 仙子蓦然露出一抹娇嗔之意。 老杂役赶忙俯身含住她娇润的耳垂,一边细细的碾磨一边吮着耳垂嘟囔出声。 “可老奴想要的不是意外......” 话落,感觉到仙子颤栗的娇躯微微一顿,下一刻娇颤的愈发厉害,同时带着絮絮娇喘的声音传来。 “你......莫要多想......” 萧曦月伏趴在寒玉榻上,将被汗水浸湿的臻首埋入双臂间,任由着老男人吮着敏感的耳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唯有时而遮掩不住的呻吟从其中传来,一头青丝如漫天云海般盛大,根根披散在白色的玉榻上,黑与白,美与丑,在此刻显的异常分明。 “仙子......” 一声仙子,萧曦月很明显的听出其中的委屈与愤怒之意,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回应这个卑微丑陋的老男人。 失身与他也就算了,甚至是不小心怀了他的孩子也就罢了,可若是真的回应了,承认那不是一个个的意外,那么她往后,将还有何面目去面对那些........ 想到这里,萧曦月混沌的脑海猛然清醒,下意识的就想抽身,而蓦然感受到仙子不同的老杂役则是心中一紧,暗自大呼要遭,显然是操之过急了。 “仙子.......” 带着急切的声音,趁着仙子还只是稍稍清醒的时机,老杂役赶忙用力的捻着仙子胸前挺立充血的乳头,手掌将整只乳房掐入指缝之间,好似要将那对雪白乳肉揉进身体里一般,而另一只手则扶住雪白翘臀,猛然快速而大力的顶耸起来。 “啊.....你......嗯嗯嗯…” 猝不及防下的仙子发出一声娇怒的喘音,紧接着就被老男人快速的肏干弄的浑身一软,霎时又瘫了下去。 “仙子......” 为了防止方才的事情发生,老杂役不在言语,只是一味的狂抽猛插,倏然间,趁着仙子体虚疲软之际,老杂役搂着纤细的腰身用力一翻,将仙子整个翻转过来,让其半个身子半坐半躺在寒玉榻上。 “啊....别.....” 来不及阻止,老杂役就是一枪捅入。 “噗嗤......” “呃~~~” 一开始萧曦月似是还有些不愿,但当老男人的肉杵噗嗤一声再次插进身体中后,带来的酥麻肿胀,快意舒爽,让她朱唇张歙了片刻,随即颓然的闭上了眼睛。 “嗯....嗯.....好热......又好硬.....” “啊.....太深了.....” 动人的呻吟自张歙的红唇间飘出,仙子胡乱的呢喃着,雪藕般的玉臂微微支在身后,美妙的雪白胴体半卧半仰,胸前挺拔高耸的玉乳随着抽插上下颤动,却很快就被老杂役张口含在嘴里,鲜嫩挺翘的乳头被舔弄的汁水荡漾。 仅仅只是一轮冲刺,堂堂的曦月仙子就很快被带进了如同泥沼般的火辣情欲之中。 胸前乳房被舔,萧曦月浑不在意,只是当老杂役低喝一声“老奴快要射了时”,老杂役那凑将过来的干裂大嘴,似乎正对着她的香嫩红唇,老年人特有的腐意气息扑面而来,侵犯的意味十分明显,迷乱中的仙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瞳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意,正要抗拒,却在下一刻的大力撞击中鬼使神差的将香唇递了上去。 “唔.....?” 双唇相接之际,迷离的水眸陡然瞠圆,带着雾气的朦胧瞳孔里闪着深深的惊讶以及难解难分的诱人媚意。 怎会......如此.....? 似乎对自己的主动感到不可思议,可还不等仙子细细的思考,老杂役带着侵犯意味的大舌头就伸了进来。 “唔....唔....滋...滋啾.....啾” 丰润红唇与干裂的厚唇顿时吻在了一起,唇舌相交,抵死缠绵,口水蜜液搅动的吱吱有声。 “啪啪啪啪…...” 半压着仙子,一边吻着,老杂役一边仿佛死命般的抽插,仿佛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恨不得整个人都塞进仙子的体内,顶的娇白玉体上下起伏,胸前的巨乳犹如座钟般四散晃荡,转而被一双大手掐住,而意乱情迷中的仙子两只藕臂早已在不知不觉就缠上了老杂役的脖颈,两人的舌吻声与胯下的交合声交相辉映,无毛的肥嫩蜜穴承受着老男人肉杵的拼死抽插,汗湿布满指痕的硕大美乳亦被老男人粗糙大手使劲的揉弄,随着抽插的白热化,老男人那根非人的大屌愈发变粗变硬,撑的仙子花穴肿胀欲裂,花蜜淫液流淌不止。 感受着身体里的巨物如烧红的铁棍般滚烫跳动,迷离中的萧曦月心头蓦然一颤....... ......终于要射了吗!? 缠着老杂役的藕臂陡然收紧,纤纤素手更是带着汗湿抓抠进了老男人肩背的皮肉里,浑身的肌肤陡然紧绷了起来,显然是做好了被老男人内射的准备。 “啪啪啪啪…” 临近射精,老杂役此刻几至癫狂状态,挺动着充血发硬的肉杵在仙子汁水淋漓的无毛嫩穴中发了狂般的横冲直撞,直将怀中仙子肏的呻吟不绝,却偏偏又被他吻着香唇以致含糊不清。 “仙子…老奴这就全部射给你!” 忽然,老杂役发出一声低吼,佝偻的身子募地挺直,抬手抓着美人仙子的两条修长美腿架在臂弯,快速插弄数十下后,一双糙黑的大手绕过仙子的长腿伸入到了饱满的酥胸前,如突然袭击般,再次在仙子高耸荡漾的的雪白乳峰上狠狠抓揉起来! “仙子啊啊啊......” 感受着手心的丰腴绵软,体味着仙子身体里的紧致收缩,老杂役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带着亵渎意味的手劲愈发庞大,将那对丰盈如瓜实般的巨乳抓揉的忽平忽尖,忽大忽小。 庞大的抓揉力道让萧曦月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可身体里的火热冲击又让她迷离着发出急促而动听的呻吟,极致的情动似乎引发了身体里什么奇异的变化,被老杂役大肆揉捏的双乳陡然发胀发酸,意识到什么的萧曦月神色一紧,挥动着手臂欲要挣扎,可下一刻身上的老杂役陡然发出一声惊天大吼,胯下猛猛的一击让萧曦月只觉的眼前一黑,仿佛被彻底洞穿了似的,体内那股饱胀之意变的愈发不可收拾,转而间似乎齐齐汇聚在了双乳之间,一时间乳头勃胀欲堵,乳晕更是扩散的如同手掌般大小,沉沉的憋闷感似乎急欲寻找一个发泄的通道口,大口的喘气间,娇躯霎时一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般,只有紧致的蜜穴还在死命的箍掐,迷离的眼角余光中只看见老杂役一双枯枝般的大手用力的抓捏着两团美肉,用力的甚至连手指都陷进了绵软的乳肉中。 痛楚,饱胀,酥麻的快感齐齐袭来,萧曦月的眼前一黑接着一黑,陡然间身子一拱,螓首高昂发出一连串的失声尖叫,眼角更是迸出激情的滴滴清泪,粉白的娇躯如同失控般的剧烈抽抖起来。 “仙子.......” 老男人嘶声狂吼,在蜜穴急促迅捷的收缩之中,深入女体的硕圆龟头深戳小嘴吸啜般的肥美花心,甚至微微抵开了宫口,紧接着杵身抽搐着将汹涌的阳精如同利箭般激射而出...... 仿佛炙热的火山在体内爆发,娇白的女体蓦然赤红如血,同时一种莫名的悸动在萧曦月的体内来回激荡,双乳间的堵胀感似乎达到了临界极限,仅差一个契机,就要破闸而出。 “啊啊啊不要.......!!!” 高仰着螓首发出抵死的尖叫声,仙子抽泣般的连连摇头,大眼睛陡然睁大,急促喘息。 老杂役抓捏着两团美乳的大手猛然收紧,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用力之巨,枯瘦的指节上都爆起了一根根青筋,将绵白的乳肉狠狠的抓捏变形,仿佛要将其彻底捏爆一般,捏的仙子睁大的眼白连连上翻,两颗硬翘樱红的乳蒂透过指缝颤悠在外,如同漏篮而出的两粒粉艳葡萄。 大力的抓捏中,老杂役只觉地手中的绵软乳肉蓦然一胀一缩,仿佛是捏爆了一团饱含酥络的水袋,如同爆浆般,硬翘的乳蒂上“噗叽”射出数道白色的液线,猝然之下将老杂役射了个满头满脸。 ........ 老男人的双眼蓦然瞪的溜圆....... 这是......? 欲仙欲死的射精快感带来的扭曲神色,混杂着老杂役满脸的惊讶呆滞,一时间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上精彩纷呈,神色说不出的狰狞诡异。 直到因为高潮带来的失控般大力抓捏,导致又是一股白色液线自乳蒂上唧喷而出,这次的喷射力道稍弱,堪堪只射到了老杂役的嘴唇上。 老男人满脸的震撼与不可置信,正在仙子体内射精的肉屌都似乎忘记了,如同生锈的机械般缓缓低头,呆呆的看着还在不时挤滴出浓白浆汁的硬翘乳蒂,失神般的,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白浆。 这是??? 蓦然间两个眼珠子亮的如同探灯一般...... 这是......?......这是.......? 满怀着不可置信,老男人激动的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再次伸舌舔了一下,入口浓郁香甜,含着十分浓烈的乳脂香氛。 哈啊......这....这居然是仙子的奶汁儿么??? 怀着难以置信的心情,老杂役再次舔了舔嘴唇,再三确认!!! 没错,这味道,这气息,确实是仙子的奶汁儿没跑了...... 可按着月份来说,仙子这会儿还不到产奶的时候啊? 怀着难以名状的疑问,老杂役处于激动中的昏花脑袋蓦然变的灵光异常,他想起了以前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奇闻杂记。 那上面说有孕的女子,如果在超出人体极限的动情状态下,身体内会发生一系列的奇妙变化,比如........ 再看看仙子如今的异状,老杂役惊讶的几乎连下巴都要掉了。 难道是......? 想到这里,老杂役呼吸一滞,两颗眼珠子都绿了起来—— 他居然,将仙子生生肏到提前喷出了奶汁儿......!!! 念想已久的仙子宝乳近在眼前,老杂役纵身而上。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77) 作者:yehou123 (七十七)吸奶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老杂役整个人都呆住了! 趴在仙子柔腻腴滑的绝美胴体上,感受着手上的湿滑黏腻,老男人似乎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一张老脸憋的胀红,十根粗糙的手指下意识的紧掐,带着老年斑的枯黑手背上浮起了道道黑青色的经络,可见用力之巨,瘦如鸡爪般的指节更是死死的掐握进两团雪白的大奶肉里,将其捏的扁溢变形,指尖深陷绵软的乳肉中,用力握挤的乳汁如同被挤溃的泡浆般四散溢流。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在老杂役的意识里好似有一个世纪的那么久,直至仙子忍耐不住痛呼才如梦初醒般的反应过来,手劲下意识的松懈几分,一整张老脸上精彩纷呈,神色看上去变的异常怪异。 他大概自己都没能料到.......这位名满天下的曦月仙子,居然会被他肏到奶汁四喷........这种反差中带着诡异的满足感,大大的填充了老杂役那颗因为枯老而变的空虚起来的腐朽心脏。 老男人神色扭曲而又满足地木木抽了一口冷气,眼珠子仿佛生锈了的机械般微微转动,继而直直的朝着被大力掐握的双乳看去,喉结先是缓缓的上下移动,接着快速的上下吞咽起来。 似乎被什么极致的美味将其彻底的诱惑住了,眼珠子都被粘在了上面! 面对着仙子喷出的宝乳,老杂役在呆滞过后,连打几个激灵才陡然清醒过来,下意识的晃了晃花白的头颅,随后怀着激动颤抖的心情,以一种极其贪婪的姿态伏下身去。 “老奴的仙子啊......!” 激动到近乎破音的语调中,一具干瘪枯瘦、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斑点、黝黑如同瘦猴般的苍老男躯覆盖在洁白丰腴,腰细腿长的绝美女体之上,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充满了戏剧性的视觉震撼感,可偏偏就是这种看上去极为刺目的美与丑、黑与白的结合,却给人一种最为原始的冲动,仿佛就应该是如此一般,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和谐之意。 在如同破锣嗓子般的语调中,老杂役的理智仿佛都绷断了,只见他如同野兽一般将高潮至四肢瘫软的绝色仙子用力的压制在了寒玉榻上,随后狠狠的覆了上去。 一对丰盈至极,宛如艺术品雕琢般的硕圆雪乳,如同一对雪晃耀眼的玉兔,在大手的肆意掐揉下变化着各种形状。 浑圆的乳廓,高耸的笋尖玉峰之上,相较于少女时期的粉嫩,如今变的更为嫣红几分,嫩如蚕膜的圆钵状乳晕中衬托着两枚樱色的,仿佛久含不化的莓果般造就的乳蒂,嫣红中透着一抹浅褐,更添一丝熟韵的美意。 在经过了老杂役这么多年的催化与搓揉,兼之如今身怀有孕,原本作为少女时期坚挺而圆润的美乳,如今已经进化的如同豪乳一般,以往尖而挺翘的乳蒂蓓蕾,如今也成长为成人尾指般大小,颜色红中透深,顶端更是有着细小却清晰的针孔凹隙......那是添为成熟的象征,而就在这针孔凹隙般的小眼儿里,因为粗糙老手的大力掐揉,正分泌着一缕缕的奶白浆汁。 奶白浆汁在一开始的大力唧喷过后,似乎失去了大半的动力,只是四散溢染在整座乳峰之上,而随着老杂役的如梦清醒,一张枯瘦的大嘴便如饥似渴地咬了上来,娇腴软嫩,细如雪沙的乳肉连同深红欲滴的乳尖,夹杂着奶白的浆汁,齐齐沦陷于老男人的大口之中。 “呃~” 身下的胴体因为饥渴的咬噬带来应激式的抖颤,更是有压抑不住的闷吟声散溢而出。 “滋啾......仙子.....唔!” 带着奶白浆汁的乳尖匍一入口,老男人就迫不及待的用力吞吸,刹那间,只见本就枯瘦没剩几两肉的黝黑脸颊猛然变的唇尖腮扁,以肉眼可见的力道将整只雪乳,如同抽吸着酥融雪沙般,一寸一寸的几近全部被吸入苍老的口腔之中。 “滋滋滋啾……” 一阵令人心驰神摇的滋吮声中,酥绵如脂的乳峰几乎被整个吞入口腔,而老男人也从鼻息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唧。 “唔......好香......好浓.....唔.....好甜........” 一连三个好字,应证了老杂役此刻最为真实的感受。 黏黏糊糊的嘟咙声中,老杂役整张脸都埋入仙子胸前那对浑圆如熟桃儿一般饱满挺耸的雪乳之中,肥美、软腻、酥润,伴随着浓郁的奶香,几乎盈满了整个口鼻,老杂役用手掐着一只,大口贪婪的吞咽着另一只,而被大手挤掐的那一只,奶白的浆汁早已涂抹了整个乳峰,顺着老男人鸡爪般的手指四散流溢,沿着腴圆丰美的乳廓,点点滴溢到了寒玉榻上,让人看了,几欲要扼腕叹息,平白浪费了如此美味。 可此刻的老男人整个脸颊几乎都埋进了丰腴的乳肉中,吞吸着仙子香浓的奶汁,早已幸福的云里雾里,哪里又还能顾及良多? “嗯哼.....唔~~~” 之前的高潮早已耗干了萧曦月所有的精力,自高潮中悠悠回过神来的仙子,尚未从那灿烂的巅峰世界中彻底清醒,恍恍惚惚中,就又被带入了另外一种新奇的体验之中。 “唔......怎么??” 无力的挣扎几下,似乎被身上的老男人压的难受,正欲抬手推拒,可下一刻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美眸陡然圆睁,胸口传来的阵阵暖腻酥麻,伴随着仿佛被大力撕扯般的隐隐痛感,让她恍惚着低头一看,几欲失神......! 只见那个借着修炼之名的丑陋老男人正伏在自己的胸前,像个小婴儿一样叼吮着她的乳蒂,如饥似渴的汲啜吮吸。 神智尚未完全清醒的仙子似乎怔愣了一瞬,这一刻的光景怪异的仿佛让她有着一种莫名的不真实感,亦或者是被别的什么东西影响到了神思,陡然间,光洁玉丽的清冷脸颊上,居然涌上了一抹母性的气息........ “滋滋……” 令人感到血脉贲张的吮吸声中....... “嗯~” 忽然,仙子鹅颈微扬,玉颊上蓦然泛起了两朵薄微的红云,嘴中亦不由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嘤咛。 原来在老男人大力的吃奶中,倏然间她似乎感受到了一种与以往不一样的感觉,似乎是有着什么东西,伴随着老杂役的大力吮吸,丝丝缕缕的,从她的身体中被有力的抽离了出来。 这种奇特的抽离感让人心头发悸,有着一种难以解释的仓惶感,就好像普通的凡人走在万米之上的钢丝上,尽管知道有着种种的防护,不会出现生命危险,可也会觉的心惊肉跳般的不安全感,让人头皮发麻,却又带着一种极度的怪异刺激,混杂成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美感觉,让仙子娇柔的美躯猛的抖了一抖。 老男人贪婪的吞吸带着一点点的痛,但更多的还是那被吸泄而出到令人头皮都要酥掉般的快美舒爽! 快美与不安相互交织成一团,复杂的感觉让这一刻的仙子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淡然! “啊.......” 一声娇媚到了极点的啼吟,异样的酥麻自乳尖袭来,加之丝丝缕缕的心悸抽离感,萧曦月只觉的整个人都要被麻透了,一身通天的修为在此时此刻如同毫无作用一般,竟让她起了一种全身都要失去控制般的淡淡心慌感,周身寒毛竖立,滑腻如鹅脂的肌肤上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颗粒麻点。 “嗯~啊!!!” 可这种感觉匍一起来,倏然间就因为老杂役的大力吞吸、还时不时用牙齿轻啮敏感胀硬的乳头,用舌头卷拨舔舐,更是大口大口的吞咽动作所止,让她闷闷的沉吟一声,仿佛整个人都像是着了火般,身子愈发敏感酥疼。 强烈的情欲刺激让她稍微的抬了抬头,才蓦然发现........ “这是........” 看着布满乳峰以及因为在乳肉上大力揉挤而沾染上奶白浆汁的手指,萧曦月的美眸倏儿瞪的溜圆,瞳孔如水波般急剧荡漾,下一刻她“啊呀”的呻吟出声,整张俏脸霎时赤红如血!!! 细细密密的心悸抽离感中,仙子整个人仿佛是痴呆了一般,眼光瞪着胸前乳峰上的浊白,嘴唇木木的来回歙张,却是没有丝毫的声音发出,只是木然的,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般........ 这是....... 翦水秋瞳般的眼眶微微收缩,直到这时,她才蓦然发现,被老杂役大力吮吸所带出来的抽离感是什么东西了! 这一刹那,仙子整个人都彻底呆滞住了,满脑子近乎空白,而在这茫茫的空白之中,又有一个莫名的声音,在脑子里带着幽幽的叹息........ 她居然....... 老男人居然在吃她的奶水....... 这种新奇而又怪异的认知,让哪怕深陷情欲之中,却始终能保持一抹清冷的仙子,也彻底的变了颜色! 花容失色,清丽的俏脸胀的赤红,可又在下一刻...... 突兀地,脑海中闪过了一副光怪陆离的画面........ 一个小小的婴儿,被她轻柔的抱着,正趴在她的怀中,汲取着自她身上分泌出来的生命之乳!!! 这样的一幕画面,带给萧曦月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让她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了,再过不久,她的身份,就将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 而孩子的父亲...... 望着老男人埋在胸前的花白头颅,仙子的心情复杂到了极致! 新奇怪异的心情,夹杂着莫名的喜忧参半的感觉,让清冷的仙子也有着一刹那的恍惚! “仙子,您醒了.....?” 身下女体的反应自是瞒不过兴奋吃奶的老杂役,大口的吞吸几下仙子浓郁香氛的宝乳,老男人吐出被吸的酥肿嫣红的奶头,上面还残留着一抹细细的白浊,只见他昂头嬉笑,枯瘦的嘴唇间还沾染着一圈奶白的浊痕,仿佛长了一圈白胡子般。 “你.......” 萧曦月启了启唇,吐露出来的声音如若蚊呓,仿佛还没从画面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老杂役则已是兴奋的叫囔开了。 “嘿.....仙子,您看到了吗?您有奶水了....!” “奶.....奶水.....!?” 清亮带着情欲的美眸剧烈震荡起来,萧曦月的脑海仿佛被震成了一团浆糊,只是无意识的喃喃出声! 奶水.......! 她居然有了奶水......!! 而老杂役丝毫没有发觉仙子的震撼,他此刻整个人都沉浸在仙子有了奶水的喜悦之中。 向身下的仙子宣布了他惊喜的发现后,满怀贪婪的目光扫过了绝美胴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随后再次将目光停留在了仙子胸前,那对雪腻饱满的巨乳相互叠压着,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其中一只还被他用手握着,奶白的浆汁与用力掐挤出来的指痕相互交映,另一只上则满是一圈圈的嘴唇吸濡出来的暗色红痕,乳头湿濡肿亮,乳量极其丰沛,哪怕被他吸了如此之多,也依旧浑圆满胀,里面满满当当的贮满了乳汁,就像是一个胀成吊钟形的沉甸水袋,而尤其醒目的是,那枚被吸的嫣红如同葡萄粒似的肿亮乳蒂上,其顶上哪怕没了他的吮吸之力,依旧还在丝丝缕缕的分泌着奶白色的液体。 仙子的奶水,似乎相当的有份量啊!!! 意识到了这一点,老杂役眼睛一亮,嘴角都高兴的咧了起来,因为这意味着,他与仙子的孩子,往后的口粮就有了充足的保证,而且以现在的量来看,不止孩子能吃饱,连他都能混一个肚胀腹圆。 一想到这点,老杂役就彻底的兴奋起来。 毕竟,这可是仙子的宝乳啊!! 是真正不可多得的宝贝!!! 反正离孩子出生还早,倒不如先让他这个做爹的,替未来的孩子好好尝一尝........ 在乱七八糟的想法中,在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乳脂香氛中,老杂役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刚刚吸了满腹乳汁的老男人,再次起了贪婪的心思。 而仙子的神智在清醒与朦胧间来回反复,新奇的情欲冲击让她喘息愈加淫媚,往日的清冷荡然无存,娇躯颤栗着,甚至还不时的挺动着饱硕的双峰,似乎在主动的向老男人的脸颊上挤揉磨蹭,一副动情到了近乎迷离的地步。 仙子所表现出来的迷离媚态让老杂役眯着眼睛看的如痴如醉,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嘴唇上来回一舔,将沾染在唇边的残留乳汁如数舔入口腔,入嘴的香甜浓郁让他眼睛瞪的如同铜铃般溜圆,当下不再迟疑的用手掐着一只,随后再次俯下身去,大嘴一张将还在流出乳汁的嫣红乳头吸住,瘪腮蠕动,开始大力的吞吸起来。 “滋滋滋.....啾.....唔……” “唔....好吃.....” 老男人甚至还故意用嘴唇抿噙着乳尖,摆动着头颅吸的乳头拉长,将饱缀的大奶子吸扯成了尖圆的笋廓状,再嘴唇一松........ “滋、噗……” 被拉扯成椭圆状的硕乳猛的回弹,嫣红勃挺的乳蒂上因为残余的大力吮吸,余势不减的乳汁唧喷着咋然射出,又因为乳肉的回弹甩的到处都是,在老杂役的脸上,仙子雪白的胸腹之间留下了星星点点的乳白痕迹。 新鲜的乳汁富含油脂,挂不上皮肤,几乎是颗粒分明的自老杂役黝黑的皮肤上滚溅下来,啪的一声砸在了仙子雪白的胴体上,汇聚成一缕缕的乳溪,润湿了身下的寒玉长榻。 而伴随着仙子宝乳的连绵下肚,一种奇异的生机力量也开始散发,仿佛枯木逢春,又仿佛破茧重生,老杂役只感到一股暖融融的感觉从腹中升起,酥融暖煦的感觉让人几欲升仙,须臾间四肢百骸之中又酥酥的痒麻了起来,好似每一层肌理之中都有无数的小虫子在攀爬挠动。 暖融之中又仿佛寒月幽潭一般酥凉麻人,让他不由得面色胀红,浑身冒汗。 “这是.......嘶....!” 老杂役赫然一震,“啵”地一下从仙子的胸乳间抬起头,只留下被吸得湿润无比的乳头上还挂留着一颗颗细碎的酥白乳珠。 “哈啊~!” 只见他微眯着眼睛,苍老的脸颊上布满坨红,倏然间浑身汗如雨下,整个人似乎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只有苍老黝黑的皮肤在不自觉的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从皮下破土而出。 恍惚间,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变化开始在他的身上显露........依然是苍老的身躯,依然是花白的头发,可在这苍老与枯瘦之间,仿佛有一种奇特的生机在悄悄地萌芽,如同春风拂晓,带走所有的枯朽与腐败,留下了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勃勃生机。 透过空间,可以看的出老杂役的肉体苍老依旧,可精气神却在慢慢的,悄然的产生着变化,仿佛是在进化,亦或者是如蜕壳一般,肉体虽然苍老腐朽,可在感觉上......却不再像是那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精气神竟在须臾间变的充沛起来。 身体上的变化老杂役自己最为清楚,这也让他惊喜之余,只觉的随着小腹中暖绒的力量持续发挥,往日里的疲惫,迟缓,乃至于力不从心的感觉纷纷消失,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几十岁般,霎时变的精神焕发起来。 “这.........” 他呆呆的看着那双依旧掐在仙子硕乳上的双手,虽说在眼睛里看起来枯瘦依旧,可在意识中......给人的感觉却天差地别,有一瞬间,他误以为自己都返老还童了。 蓦然而起的变化让老男人欣喜万分,他舔了舔嘴角,感受着体内涌现出来的生机,几乎像是脱胎换骨,陡然间明白过来这便是与仙子双修,吞吸了仙子宝乳所带来的实在好处了......! 默默的感受着这种变化,老杂役微眯着的眼睛里闪烁着无尽的思索与算计.......! 以仙子与他之间的实力差距,与其说是双修,不如说是老杂役单方面的采补来的准确,只是仙子的实力过于庞大,因此纵使是被老杂役单方面的采补,那点被采补的损失对于几近仙人之躯的萧曦月来说,几乎连根毫毛都算不上,可对于老杂役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莫大好处了........ 不仅让老杂役补回了之前损失的寿元,更是推动着他的修为稳步向前,一瞬间,老杂役甚至都摸到了筑基的门槛。 这也让他彻底的兴奋起来。 毕竟一旦筑基成功,便会增加三百年的寿元! .......三百年.......呐! 老杂役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 筑基成功,增寿三百年!! 这意味着...... 他就能再肏仙子三百年!!! 三百年的岁月,以自己非人的能力,他就不信还肏服不了身下的仙子,而且筑基的时候还有一次重塑肉身的机会,到时候......嘿嘿嘿........ 想起了之前仙子说怀上他的崽子是一个意外的事情,老杂役眯了眯眼,瞳孔里蓦然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 到时候,他定要肏得仙子心甘情愿的为他怀胎生子,为他生一窝的孩子,嘿........!!! 怀揣着伟大的梦想,在仙子几近失神的怔懵中,欣喜欲狂的老男人整个趴伏在娇白的胴体上,下体那根非人的大屌经过仙子宝乳的催化,竟是硬生生的又粗了一圈,硬挺着几如幼儿的手臂,散发着炙热的气息。 “仙子.......” “唔~~~” 在仙子娇柔的呻吟闷啼声中,老杂役趁热打铁,整个人如一只大马猴般死死趴伏在仙子娇润的胴体上,伸长着舌头沿着纤细的鹅颈开始,一路舔到洁白细腻的下巴,双手更是死死的抓着两团雪乳,十指几乎陷入了雪腻的乳肉中,虎口掐着绵软的乳肉用力一捏,乳球剧烈地挤溢变形,挺翘的肥软乳尖之上的樱红奶头也仿佛回应般一胀,再度激射出了好几道乳白液线。 高低错落的乳白液线射到了老杂役黝黑干枯的躯体上,还有不少乳白液珠沿着浮凸得如小丘一般的樱红乳晕流出,直到乳廓下缘,沿着饱满圆凸的弧线,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宛如下雨一样。 越来越浓烈的乳脂香氛弥漫在空气之中,令人闻之欲醉。 老杂役呼吸沉重的恍若牛喘,他死死的趴伏在娇腴的胴体上,张嘴啃吸着仙子的优美鹅颈,在上面种下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红莓,顺势朝下大力舔吸,嘴唇一路划过精巧的锁骨,如雪坡般的绵腻胸肌,再贪婪的噙住了丰腻雪白的乳球大肆嘬吮,竟是从上到下,将硕大绵软,贮满乳汁的饱满乳球舔了个干干净净,连湿淋淋的香汗也没放过。 那股子贪婪的劲头,仿佛要将仙子胸前完美的双乳连带着乳汁一起吸进嘴里一样,久久的不愿离去。 而萧曦月早已被这新奇的、带着丝丝缕缕的抽吸酥麻感冲击的宛如失了魂魄一般,呆滞的美眸,望着静室的屋顶,仿佛一具没了灵魂的躯壳,只是纤秀的手指用力的扳扣着寒玉榻的边沿,手背上泛起淡淡的经络,指节隐隐发白,在老杂役贪婪的吮吸下,偶尔张着红唇大口大口的喘息几声。 “仙子.......唔.......” 吸了满满一大口的香浓奶汁,老杂役蓦然探头向前,目标赫然是仙子张歙着的湿濡红唇。 “唔......” 失神迷离中的仙子红唇,倏然被一张苍老大嘴盖了上来,接着一股丝滑绵密,夹杂着浓郁奶香的液体自对方口中涌了过来,霎时塞满了整个口腔。 迷糊中的萧曦月心下一跳,猛然清醒,瞳孔微微放大....... “唔........你.......” 大嘴离去,萧曦月下意识的品了品嘴里的丝滑液体,陡然像是明白过来,带着一抹不可置信之意,俏脸却变的赤红无比。 “嘿嘿.......仙子.......” 老杂役嬉笑着老脸,略带几分得意之色。 “如何,仙子尝尝自己的味道是不是很好吃?” “你.......胡闹......” 低低的喘息娇怒声显示着此刻仙子的羞怒姿态,可老杂役却混不在意,因为他知道,经过了先前的高潮冲击,此刻的仙子就像是一块被摆在砧板上的肉,瘫软着任他怎么折腾都没法反抗了。 经过一轮双修,老杂役采补仙子已然得到了莫大的好处,再加上有仙子宝乳的加持,大概是由于阳绝体质的缘故,别的地方没有特别大的明显变化,倒是下体那根本就非人的硕大肉杵,此刻如同出匣的蛟龙般高昂着头颅,长度足足有小儿的手臂长短,直径更是惊人,隐约的似乎又变长变粗了一圈,虬结的青筋盘踞在棒身之上,龟头充血猩红,还透着一种隐约的紫色反光,硕大若如鸭卵,热气狰狞的马眼处不时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 身体中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让老杂役变的异常活跃。 “仙子,咱们再来一次.......” 老杂役吃了仙子的宝乳,正是满身劲力充沛之际,当下不再客气,拱身将仙子两条修长的白皙大腿环在自己的腰间,还不忘出言嘱咐。 “仙子,还请夹着老奴的腰身.......” “嘤.......” 似带羞意的嘤咛声中,两条被环在干瘦腰际的长腿却下意识的紧了紧,老杂役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硕圆的龟头对准了仙子刚刚经历高潮,两瓣肉唇微微酥肿,还泛着诱人的桃红色,蜜液潺潺的酥红小穴。 “仙子,老奴来了.....” 一手掐着仙子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那根通红发紫的非人大棒,抵在湿滑的穴口,在仙子失控般的娇娇颤抖中,嘿然出声发力。 “老奴这就开始了.......” 经过再一次强化的肉杵在腰部的发力下,破开层层媚肉,如同硕大的打桩柱般一寸寸的硬塞进去。 “啊......你.......轻啊......” 仙子带着水意的媚眼陡然睁大,似是不敢相信般的带着浓浓惊诧之色欲要低头查看,却在老杂役强硬的挤塞中如同被利箭射中的天鹅般浑身一僵,螓首猛的高昂,后脑勺抵着玉榻,兀自张唇呼呼娇喘。 “你.....你.....你.......” 仙子的反应落在老杂役的眼中,让他带着一抹狰狞的得意之色。 “如何,仙子,老奴的大不大.......” “慢....慢.....慢....唔啊!!!” 硕大到几乎将人撑碎的入侵感让萧曦月几乎连话都说不完整。 老杂役那根被再次强化过的肉杵比之以往显得愈发粗壮,撑的两瓣腴嫩的肉唇浑圆到近乎透明,化成一个薄薄的膜圆紧箍在棒身周围,而且棒身的热量似乎也比以往更胜一筹,如同烧红的铁棍,灼烫无比的杵身又硬又粗,强烈的撑煨感让水嫩的膣壁不由得抽搐紧缩,贴肉的感触让一道道凸起的青筋血管变地异常清晰明了,相比坚挺无比的棒身,胀凸的青筋与血管更加灼热,血液的冲挤带动着棒身微微跳动,搔刮着敏感的蜜肉。 给萧曦月的感觉仿佛是自己体内的每一丝蕾凸凹壑、每一道褶皱细绒似乎都被撑开煨平,彻底的拉伸绷紧,让她只能娇颤着身子,双肩抵着玉榻,高仰着头颅,粗壮的棒身每多进入一丝,都越像是上岸之后渴水的鱼儿一样,美眸大张,粉唇越张越大。 “呜....呜......别.....别.....轻.....呃啊~” 倏忽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当滚烫的大龟头终于触抵到肥美的花心时,娇躯剧烈的抖了一下,螓首高高的仰起,露出洁白泛着瓷光的下巴,双手双脚却犹如八爪鱼般死死的扒拉在了老杂役身上。 “嗬....嗬.....哈啊......” 剧烈的喘息声中,扒拉着老杂役的玉体痉挛般的一缩又一缩。 “唧哩......” 两团被压扁的硕圆大奶再次挤溢出一注奶汁,从两人相贴的肉体缝隙中迸溅而出。 “哦呼~” 仙子肉紧的缠绕让老杂役舒坦的叹了口气,奶汁沁润的肉体滑溜又销魂,微微的挤开仙子的缠绕,黝黑的大屁股一抬,再往前一耸。 “噗嗤~” “!!!” 萧曦月柳腰一拱,眼前仿佛炸开一团金雾,意识顿时变的白茫茫起来。 “仙子,您夹的老奴真紧......” 膣壁嫩肉的极致紧缩夹的老男人龇牙咧嘴,同时又爽的不可自拔,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枚肥美的钵心,老杂役低头噙住一只大奶猛吸,含着满口的奶汁坏心的又将嘴巴凑向仙子的红唇。 “唔........” 感受到老男人的意图,萧曦月赤红着小脸下意识摇头躲避,下一刻老男人腰身一拱,再往前一耸...... “啊......唔......” 大张的红唇被苍老的嘴唇噙住,紧接着温热湿滑的奶浆顺着舌尖涌了进来,口中的黏密液感让仙子霎时美眸圆瞪。 “如何,仙子可还美味?” 得意猖狂的笑声响起,可还未等仙子回应,老男人再次低头噙住臌胀的奶头,猛猛的大吸一口,再次寻上了娇肿的红唇,在仙子扭头躲避的瞬间臀胯又是用力一挤...... 龟头剜着钵心腻腻的一转...... “啊.....唔.......” 饱含奶汁的苍老唇瓣将樱弹的红唇堵的严严实实,相接的四片唇角间陡然溅出白色的残汁。 “唔......你.......啊!” 仙子都来不及呵斥,老杂役依样而上,大龟头顶着肥腻的花心嘶磨一下,又是一口浓郁的奶汁奉上。 到了后来,仙子仿佛是彻底的迷茫了般,微张着红唇,含着满嘴的奶汁间连嫩红的舌尖都隐若可见,咽喉下意识的滚动,也不知道吞下去了多少自己的味道。 两人的交合之处水声潺潺,淫液四溅,老杂役那硕大的龟头每每黏上肥腻花心,便会含着一口奶汁,倾身去寻仙子的红唇,而仙子修长的脖颈向后拱弯,似乎在极力的躲避,可每当老杂役摇动着臀胯时,便会“啊”的一声失语张唇,身子僵硬着被老杂役覆了上来,被自己奶汁填满的口腔中不断发出模糊的呜咽,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眸子此时已经失去焦点,只剩下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在瞳孔中荡漾。 就这样,老杂役每狠插一次仙子,便会饱含一口奶汁,同时又嘴对嘴的喂给仙子一口,就这样插一下,吸一口,又喂一口,直至两人间的情欲快感变的越来越浓烈,几近与白热化。 “呼哈~” 喘气声中,老杂役绷着身子接连拱动,汗水顺着黝黑干瘪的背脊滑落,滴在仙子平坦若削的小腹上,与她自己的汗珠交相融合,干枯的臀肌更是紧绷出一络络的肌坨,带动着那根狰狞的非人大杵在仙子体内攻城掠地,将那层峦叠嶂的蜜肉搅得天翻地覆。 一张大嘴轮流的吮吸两颗乳头,像是婴儿般贪婪地汲取着母亲的馈赠,每当他用力一吸,就会有大量的奶汁涌入口腔,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奶香,随后用舌头在口腔里搅合几下,再俯身寻着仙子失神大张的红唇,将混合着口水的奶汁渡入仙子的口腔,顺势来上一个热烈的湿吻。 在老杂役的嘶磨喂奶中,失神中的萧曦月身子越来越燥热,双手双脚下意识的箍缠在老男人的身上,呼出一阵阵诱人的火热叹息。 汗流浃背的老杂役伏在仙子身上,大力的吮吸和抽插也逐渐攀升至顶峰,他陡然抬起头,老脸上闪烁着痛苦与欲望交织着的神色,蓦然厉吼出声:“仙子,老奴这就送你上天.......” 他不再吸奶,而是双手掐着两团雪白大奶,如同挤揉面团般,并以此为支点,撑着身子微微拱起,随即黝黑的屁股开始用力而快速的挺击起来。 “啊~~~” 猝不及防的快速冲击让萧曦月尖叫一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除了一双大长腿依旧死死的箍缠在老杂役的腰上,两条藕臂猛的收了回来,十指紧紧扣抓在玉榻的边沿,潮红的靥颊上痛楚与快感相互交织,一瞬间清秀绝伦的俏脸竟隐隐的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狰狞感。 “仙子,您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老杂役一边用力的冲刺,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带着腐意的粗粝气息喷在萧曦月的面门上,却意外的引发了仙子体内更为炙热的情火。 “唔....啊...啊..啊...啊....慢...慢....呜~!!!” 萧曦月并没有回答他,也可能是无力的回答他,在老男人大力的冲击下只是高昂着螓首急促的喘息,发出断气般的娇吟,而老杂役也不指望得到仙子的回应,反而被仙子不堪达伐的娇态一激,变的愈发亢奋起来。 感受着仙子的娇躯震颤的愈发厉害,埋进体内的肉杵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老杂役情欲高涨,满头大汗之下的老脸赤红泛黑,下体的冲击越来越猛,手指间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几乎要生生的将仙子的两团雪白大奶捏爆一般。 “啊....啊.....轻....轻....痛啊!!!” “别....别捏....呜!” 痛楚与快感交织,萧曦月绯红的俏脸呈现出淡淡的扭曲状,纤长柔美的躯体蓦地弓成一张美丽的弯月,双峰高耸,乳晕扩散,乳头涨大发亮。 “仙子......” 室内亮光的照耀下,老杂役发白的头发根根竖起,脸色更是狰狞可怖,如同择人而噬的恶獣般用力的鞭挞着身下的美躯。 “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 急促而又湿闷的肉击声中....... “唔啊~!” 一声极致的尖锐绝叫从高昂的喉头迸出,绝美的胴体整个绷起,背脊离开玉榻,满月般的圆屁股掂着榻面,如同一座拱桥般把老杂役高高拱了起来,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咯....咯吱....咯咯.....” 牙关紧咬的接连打颤声中,修长的玉腿痉挛般夹紧老杂役的腰身,脚趾因过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哦.....仙子啊!” 老杂役怒目圆睁,身上施力,压着仙子如同角力一般狠狠往下坠...... “砰~” 闷闷的肉砸声中,高拱的胴体被用力的箍回玉榻,埋在体内的硕大龟头也因为重力的原因在肥腻的花心上滋滋一旋...... “!!!” 刹那间仙子的美目接连翻白,眼角更是迸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高昂着下巴如同打摆子般怔然颤抖,倏然间被老男人用力掐着的双乳急剧喷胀,“滋啦”一声.......如同决堤的泉水,两道乳白色的液柱从挺立的乳头上喷薄而出,强劲有力地击打在老男人的脸上。 老杂役再一次享受到了仙子的真正洗面奶.....! 那些温热的乳汁如同小型喷泉般四处飞溅,有的射入他半张的口中,有的溅在他稀疏的眉毛和睫毛上,更多的则是沿着枯瘦的脸颊流淌至颌下和胸膛。 “嘶……” 老杂役也被这突发状况惊到了,下一刻他亢奋的连眼珠子都红了。 “仙子,老奴与您一起上天......” 大龟头揉挤着酥烂肥软的肉团,马眼怼着中间的小钵孔儿,霎时射的天翻地覆。 “呃~~~” 阳精入体,原本渐息的乳汁又滋啦的喷射了一注,喷的老杂役整张脸都变地湿漉漉的,眼睛鼻子嘴巴无一幸免,喷射的乳汁顺着下巴滴落,沿着肌肉的线条有些甚至流入了两人的交合处。 一次高潮足足持续了二十息,期间仙子胸前的喷乳始终未曾停止,那对玉乳在老杂役粗暴的揉搓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伴随着每一次痉挛都会喷出新的乳汁,有近有远,有高有低,将两人的身体以及身下的玉榻都侵染的湿漉漉一片。 “呼哈~呼哈~哈~!” 急促的喘息声中,两人叠合在一起如同情人般难分难解,萧曦月的脸上透着巅峰后的极致欢愉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赧之意,泪水混合着溅射出来的奶汁,整个头脸都显的凌乱不堪,却又无损她的分毫美丽,反而透露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之感。 “仙子.......” 沉浸中的老杂役突然起身下地。 “你........” 老男人的反常让她惊异的出声,而未等她回过神来,老杂役便将怔愣中的仙子一个翻身,随后将她拉扯着摆成一个双脚触地,上半身趴伏在玉榻上的后入姿势。 “你怎么........” 回过神来的萧曦月赶忙挣扎推拒,可接连的高潮早已让她手软脚软,又哪里是被滋养过、正值精力充沛的老男人的对手,很快就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仙子,老奴又来了.......” “啊........” 伴随着狰狞的巨棒深捅到底,直抵花心的酥麻快感中,推拒的双手颓然落下,随后死死的攀附在了玉榻边缘! (七十八)前奏 采补了仙子,老杂役恍惚间竟产生了一种精神与肉体机能都达到顶峰的错觉感,只觉着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使不尽的力气,他狞着牙齿,恨不能将身下的美仙子揉捏进自身的骨血里面,与仙子再也不分彼此。 胯下那根非人大屌哪怕是射了数次却依旧不见疲软,甚至更显几分梆硬。 被再一次强化过的杵茎,粗壮度直逼幼儿手臂,捎带弧形的棒身犹如一把弯曲的镰刀,鸭蛋般大的龟头马眼如同鱼嘴般张歙着滴溢出潺潺腺液,棒身青筋与血管交互环绕,好似一条择人而噬的独眼蛟龙,看上去狰狞骇人,冒着澹澹热气,还不时的上下翘动着,比之年轻时候竟还要强盛几分。 而自从上了年纪后,这种感觉已然有数十年未曾体会过了,让老男人甚是无比的怀念! 握了握拳,老杂役心中满是振奋之意,心中得意于仙子身上得来的好处,冒着邪意淫光的昏暗老眼下意识的扫视着瘫软成一团,还不时轻轻颤抖的绝美仙躯,饿狼一般的目光仿佛是在打量着什么极佳的美味,心底的淫欲火焰烧的是愈发旺盛,完全不顾仙子高潮后的虚软疲惫,手臂环抱着纤细腰肢将美仙子摆成了一个趴伏在寒玉榻上,屁股高高翘起的后入姿态。 而以仙子的实力,老杂役也完全不用担心会将仙子玩坏掉,毕竟有了前几次的意外状况,他也学会了该如何处理,因此就算把仙子玩到脱阴,也不会再出现那种无法挽回的祸事了。 想到这里老杂役不免有点沾沾自喜起来,毕竟能把一个半仙之躯的美仙子奸到脱阴垂死,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他的强大,足够他吹一辈子了! “嗯~你~你.....啊~!?” 虚软无力的萧曦月无力阻挡老杂役的动作,只能认命般的任由着老男人摆弄,一身通天的修为在情欲的冲击下仿佛被完全封印住了一般,竟施展不出分毫,无助的伸手推拒,却在巨杵直达穴底的酥麻满胀中颓然垂落,抵着螓首发出哀哀的泣诉啼吟。 “呜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仙子娇娇的求饶声反而愈发激起了身后老男人的欲火。 “不行了?” 老杂役大眼一瞪,摆出一副状似惊讶的神色,实则那对昏暗的眼珠子里却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这就不行了吗? 嘿,可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心中得意的老男人龇着个大牙,连牙花子都露了出来。 “您看老奴一把年纪了都能行,仙子您怎可说不行呢?” 老杂役一边挺动着腰胯,将那根异于常人的巨杵不断送往仙子的紧致小穴,撑扩着膣壁的层层嫩褶,把肥白绵柔的高翘肉臀撞击得噼啪作响。 “仙子,您这大屁股可真圆呐.......” “是个好生养的身子......” 一边趁着仙子无力反驳,一边口花花的出言调戏。 深知仙子性格的他,知道一般在这种时候说上一些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话语,都不会惹来仙子太大的抗拒,反而会凭添几分情趣之意,让仙子变的更加敏感骚浪。 伸手搓揉着脂玉般的臀肉,犹嫌不过瘾的他将美仙子的玉白藕臂反剪起来,双手用力一拉,迫的仙子上半身高高翘起,两团雪乳高耸,弯弓似的美背迫上柳腰,深深弯凹了下去,形成一个动人的弯勾弧形,仿佛驾驶着一匹胭脂美马,老杂役干瘪黝黑的大屁股犹如疾火流星,几乎撞出残影。 “啪、啪啪啪~!” 急速的肏干将满月般的大白屁股撞的荡漾起一层层肉浪,巨硕弯翘的棒身不时撑绽开雪绵股肉下的肥美肉唇,偾凸似白馒头般的无毛耻丘以及大腿都极为白皙雪润,与中间被撑开成一圈圆膜般的两瓣肉唇形成鲜明的对比,随着非人大屌的急速进出,肉唇被抽拔的愈发酥红肿胀,一对大奶子更是被撞的四散飞舞,几乎在空气中荡出一片雪影,带着香汗与零散的乳汁,恍如下雨。 “啊、啊……呜……太深了……太深了……~” “好酸......” 娇娇的求饶声形同靡靡仙音,钻入老男人的耳中,昏暗瞳孔中的眼珠子都带上了一抹猩红。 “深吗?” “酸吗?” “仙子,嗯?” 在仙子压抑不住的哀吟啼叫声中,老杂役满脸胀红,腰身拧着往后撤退时,粗壮的棒身将两瓣肉唇抽拉的跟着翻绽而出,一圈圈湿淋淋,粉酥酥的嫩肉被抽拉了出来,羊脂玉般的幼嫩蜜唇宛如棒身上被撑开的两片通红的花瓣,吸附在棒身上被拉扯成一层薄薄的肉膜,大股的白浆蜜液从贴肉的间隙中挤绽而出,汇聚成坨,被挤溢的沿着穴嘴的下缘蜿蜒淌入股沟。 “啊、呜……嗯啊……好深……呜、好酸....啊……!” “慢.....慢.....轻......轻些” 激烈的冲撞将萧曦月胸前的巨乳甩的上下翻飞,绵白的大屁股更是被撞出一圈圈的肉浪,翻滚绵延至纤细的腰窝才止。 被再次强化过的巨杵在老男人凶残的冲击下让几度高潮的萧曦月完全无法招架,发出犹如抽泣般的哭腔呻吟声,绝美仙子被老男人肏弄的仪态全无,披散着头发,娇嫩的仙躯上布满凌乱的斑斑痕迹,再也不复往日的清冷淡雅。 “停……下……哈……” “......别.....别那么.....那么的大力....呜.....!” 被拉的上半身高高仰起,胸前粉褐色的乳尖近乎朝天,萧曦月只能无力的摇着头,一头如墨的秀发款在白皙玲珑的裸背上迤逦摇摆,随着头颅的晃动犹如青丝般四散飞舞,两条修长美腿被干的悠悠颤抖,膝盖哆嗦着内弯呈一个外八字形,随着老男人的冲击不断的哆嗦着,腿间的淫汁白液如同雨下,倏然间膝盖并拢,小腹枕着榻沿,自膝盖往下的小腿腿胫紧紧的朝上弯翘起来,幼嫩的足肌磨蹭着老杂役干黑的大屁股,莲瓣似的玉趾紧蜷,大拇趾都高高的翘了起来,喘息呻吟的如同哭泣一般。 突然而至的紧夹让老男人抽了一口冷气。 “嘶~......嘿.....老奴不用力怎么能让仙子您爽呢?” “仙子,您就说.....老奴这么大力的奸您,您爽还是不爽?” 仙子的肉紧表现让老杂役兴奋无比,一边大力肏干一边不无得意的嘿笑出声,黝黑的老脸上满是兴奋的汗水,顺着脸上的褶子流淌而下,他伸手抹了一把,将满手的汗水涂抹在仙子的美背上,滑溜溜的大手再次抓着玉杆般的藕臂,直干的身下美仙子四肢抽搐浑身痉挛。 “不成......不成......呜哇啊.........” “太深了......太深了.......呜......” 被大力顶击的趴伏在寒玉榻上,萧曦月高昂着螓首,如水的美眸眯起,小嘴大张,俏脸上尽是失魂落魄,酥麻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一波波的冲击着全身,高速摩擦带来的隐隐辣痛与直达到底的满胀酥麻,极致的冲击让五脏六腑都被顶的仿佛移位,种种感觉混杂成了一种奇异的热辣快感,让她只觉的整个身子都要化成水般,睁大的美眸里全是迷离情乱,再无一丝往日的清冷淡然,发出的娇吟一浪高过一浪,婉转尖亢,如诉如泣。 “深?.....深了才舒服哩......老奴的仙子......您说是不是......嘿嘿嘿...!” 老杂役碘着脸咧着斑驳的大牙猖獗大笑,大手反拉着如雪藕臂,黝黑的手臂上青筋毕露,大黑屁股倏然后退,粗硕的巨屌连根拔出,随后啪然一声用力插入! “啊啊啊……要化了……!” 弯翘的玉白小腿猛然蹬直,接着又用力的弯起,足趾抵着白玉地面接连的踢瞪,股间水流潺潺,仙子高昂着头尖啼出声,一时间娇躯颤动汗落如雨,两人交合的地方“滋啦”一声,接着细簌簌的宛如下雨一般浆汁淌落。 “哦~仙子,您又开始喷了......” 黝黑的胯部抵紧白皙绵软的大屁股,享受着龟头顶弄仙子宫口的满足感,老杂役舒服的眯着老眼,暂停了狂暴的冲击,只是一边上下磨动着大屁股一边满脸的赞叹,那根硕大肉杵犹如搅棍一般磨蹭着仙子酥烂的花心来回碾压。 “里面又紧紧的缩起来了,仙子,您是不是又丢了?” “老奴的魂都要被您吸没了哩.......” 借着仙子高潮的夹吸之力,老杂役用力的碾着花心,碾的仙子红唇大张,大龟头怼着如同鱼嘴般张歙吸吮的钵状小嘴儿,用力的来回画着圈儿扭动。 “仙子,老奴奸的你爽不爽?” “哈啊.....哈啊......!” 惊喘般的颤音中,萧曦月僵着四肢失控发抖,面对着老男人的污言秽语充耳不闻,茫然的俏靥上神情扭曲,布满汗湿的额角随着老杂役的画圈扭动开始一抽一抽的跳动,粉玉般的肌肤上香汗潺潺,体表更是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不停的起伏痉挛,蜜穴最深处的膣壁紧紧夹吮着粗壮的棒身,仿佛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欢迎。 “呼~真爽......” 老杂役昂着脖子叹息出声,随后放开反剪着的玉白藕臂,趴伏在仙子布满团红的美背上,着迷的舔舐亲吻着两片优美的肩胛骨,紧接着斑驳花白的头颅前伸,探向仙子鬓侧,大嘴一张,将一只小巧的耳垂含在口中,喷吐着的热气让萧曦月几乎软成了一滩春水。 “仙子,再丢给老奴一次可好......?” 在美仙子下意识的娇然颤抖中,老杂役拧着腰臀微微一拱,粗硕的巨杵稍一退出,便快速的顶了进去,再轻轻拧搅一下,然后撑挤着如同刀切开馒头般的肥美肉唇,不停的朝前顶耸。 “啊、啊……呜……不要了……不要了.......要不行了……呜……” 在老杂役的深插顶耸中,萧曦月捱不了几下便忍不住娇躯颤扭摇晃,企图摇摆躲避着那一记比一记沉重凶猛的抽插。 “仙子,您不乖哦~” 为防身下的美仙子逃避,老杂役伸手掐着纤细的腰身,将汗湿的肉体紧紧拉向自己,大白屁股紧抵胯部,让身下的仙子再无躲避的空间,随后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让老奴再送您上一次天吧!” “啪噗、啪噗啪噗啪噗.....!” 闷闷的肉击声陡然变的又急又猛。 如此快速而又沉闷的重击听的人头皮发麻,更遑论正在承受肏干的美仙子了。 “哈啊.....孩子,小心孩子......” 老杂役干的又凶又猛,原本低低的娇吟陡然变的尖亢起来,仙子扭动的娇躯更是变的激烈万分,却又被老男人死死的压了回去。 “不....不.....不.....太重了......太深了.......” 尖声的吟叫里已然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惊慌,同时扭动的娇躯也变的僵硬起来....... 面对仙子的惊慌抗拒,老杂役却显得漫不经心,从容至极,甚至顶耸的速度与力道变的更快更重。 盖因老杂役这种犹如蝉覆一般的肏干法,虽然幅度小,但进的却深,而且由于附带了一部分的自身体重,力度也格外的庞大,巨硕的杵茎每次都只抽出一个约莫龟头多一点的距离,然后向前一顶,借着体重下沉的力道来回撞击娇弹柔嫩的花心。 这是老杂役自创的法门,他还一本正经的将其命名为所谓的......一公分法则!!! 这种技法能给予女人最深度的刺激,抽插的幅度虽然不大,但每次都极深,一旦施展起来,大龟头频繁顶击旋磨着花心的嫩肉,加上老杂役的雄厚本钱,会带来一种仿佛即将被彻底贯穿的心悸恐惧感。 “仙子放心,老奴收着力的......” “保管不会伤了咱们的小宝贝!!!” 一边施展着技法,一边埋首在仙子汗津津的颈侧,张开嘴唇密实地啃咬着娇嫩的鹅颈嫩肌,在上面留下深浅不一的嘴唇痕迹。 有孕后的仙子花心绵软娇弹,膣壁厚实,这样来回撞击简直不要太爽。 闻言萧曦月僵硬的娇躯下意识的松懈,下一刻极为强烈的快感刺激侵袭而来...... “呜哇……啊啊啊……” 惊慌过后的膣壁嫩褶变地极为敏感,如同腻嫩的绞索紧咬着肉杵,不断痉挛蠕吸,刚经历高潮的穴肉吸得特别密实,道道黏润褶皱仿佛要将棒身彻底夹断一样,然而棒身粗硬如铁丝毫不为所动,炙热的温度更是将黏润的绞索烧化成了绕指柔,无助的紧紧吸附在棒身上,随着每一次的深处顶插,带来的摩擦刺激就会让萧曦月的柳腰失控般弓颤抖动,将背上趴伏的老杂役顶的如同波浪来回起伏,嫩穴中水意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开始痉挛扭曲起来。 “嘶~” 从仙子的颈侧抬起头,老杂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仙子嫩穴中的紧腻吸啜,也让他腰眼酸涩,若非是天赋异禀,差点就被直接夹射出来。 “仙子,您又开始吸老奴了.......” “那就.....再丢给老奴一次吧!” “老奴都接着哩!” 咬着牙齿,仿佛极为痛苦般的扭曲着脸颊,老男人腰胯后拱,再用力的往前一送..... “啪~~” “啊呜.....我不行了......!!!” 呻吟声陡然拔高,婉转尖亢...... “……来了……来了.......呀啊啊……!” 剧烈的喘息声,口中迸出的抽泣般呻吟声,萧曦月整具娇躯陡然紧绷弓颤,僵硬了一瞬,继而剧烈颤抖起来。 被撑得浑圆紧绷的蜜穴口,随着痉挛歙缩,挤溢出了大股带沫的白浆,两条玉腿霎间绷直,趾尖都紧蜷着上下抖颤。 “哦~~” 老杂役发出灵魂般的叹息哦圆声,感受着肉壁的紧致痉挛,趴伏在仙子背上继续着他的深处顶插法,仿佛要实现他刚刚的诺言般。 不知道是不是老杂役的错觉,做到现在,感觉仙子是愈发地放的开了,小嘴呻吟声不绝,娇躯时时如蛇扭动,看似拒绝,却不时扭动着大屁股仿佛是在邀请自己,这放在以往是万万不可能的,而现在....... 莫不是....... 今晚自己将仙子的娇躯彻底肏开了不成??? 想到这种可能,老杂役蓦然呼吸沉重,整个人都兴奋的直打哆嗦。 能将仙子的美躯彻底肏开,无疑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 而如今...... 既然如此,那么....... 今晚若不将仙子肏到精疲力竭,他誓不罢休!!! 仿佛宣布了一个宏大的誓言般,老杂役摆开架势,猛然吐气开声。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肉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响彻人耳。 “呜……不要……不要了……我不要了……呜……” 高潮后的躯体极为敏感,被接连不断的深顶让萧曦月发出哭泣般的求饶声,扭动着身子,仿佛坠入黏稠的情欲泥沼中,快美与痛苦齐至,让人神魂俱丧,却又无处可逃。 “……远哥哥救我……救救我......呜哇……” 实在不堪达伐的仙子娇颤着四肢,两条雪玉般的藕臂用力前伸,攀附着玉榻的边沿做出逃避的趋势,一边娇躯扭动,雪白的大屁股摇晃着,似要将背上的老男人颠覆下来。 一边抬着头颅,眼神散乱,瞳孔失焦,仿佛神经错乱般的胡乱呼救。 “嘎?” 身后的动作蓦地一停,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远哥哥?” 如同大马猴一般趴在仙子美背上的老杂役身型一滞,一瞬间,仿佛有什么开关被触发了般,浑浊的老眼蓦地深深的眯了起来。 “呵.....远哥哥......” “仙子.....您这就不乖了啊!” 一声远哥哥,仿佛引发了某种禁制,让莫名的邪火陡然自心间升起,老杂役整个人都变的阴郁起来,眼底荡起了一层层夹杂着醋意的薄怒光环。 “仙子,在老奴的身下,您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男人?嗯?” “呵.....远哥哥......嗯.....?” “莫不是老奴的本领,让仙子感的不满意了吗?嗯?” 带着危险的语气让萧曦月迷乱的神智蓦然一清,一瞬间哪怕是修为通天的仙子,背上也骤然起了一层毛汗,心中的警铃更是化作了一片冰冷的寒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整个身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我.....你....没......不是、啊啊啊啊~!!!” “啪~” 语无伦次的解释被一声极为响亮的肉击声打断,声音如同断层一般沉寂,紧接着一道近乎于凄厉的尖叫声几乎刺破人耳。 “不......不......不.....呜哇啊啊啊啊啊.......” 胡乱的推拒中,仙子高亢的尖叫声中夹杂着老杂役毫无一丝怜悯的阴郁话语。 “呵......仙子的远哥哥呐......” 夹杂着浓烈醋意的嘲讽声中,老杂役拧着腰胯咋然后撤,整个人宛如一张绷圆的弓,干瘪的腰臀两侧陡然鼓胀凸起两坨犹如树根般的虬肌,紧接着猛猛的一个蓄力,然后....... “啪~~” 一声极为响亮的肉击声。 “!!!” 弯凹的玉背猛的高高拱起,随后在老杂役犹如吃人般的狠辣手劲下被用力的压了下去,然后才听到了一连串犹如受伤般的凄厉叫声。 “啊啊啊啊……!” 尖叫声看似凄厉无比,却又在临近尾声时诡异的带着一抹极为悠扬的颤音。 这一下插的极为凶猛,硕圆如鸭蛋般的大龟头直接命中靶心,撞得花心嫩肉肿胀开歙,几疑将人捅了个对穿。 “仙子.....您的远哥哥,他会来救您吗?嗯?” 仿佛醋意大发,又仿佛毫无一丝感情,凉凉的语气声中,紧贴着仙子美臀的腰胯再次后撤....... 毫无一丝怜惜的..... “啪~” 轰然一击,身下的美仙子美眸圆瞪,牙关紧咬,从喉咙里绷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纤细的手指甚至将寒玉榻面抓出了一排白痕。 纵使老杂役收着力,可这一下依旧撞的花心大开,大龟头更是撬开了中间的小孔儿,对着孕育子嗣的宫房虎视眈眈。 “不要........” 宛如垂死之人的弥留呓语,接连高潮的萧曦月被撞的彻底破防,紧绷犹如蛙颤的娇躯倏然酥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软软的瘫在榻上,下体却以前所从未有的强度剧烈挤掐、绞咬,仿佛濒死抽搐的鱆腹,大量晕凉蜜液涌出的同时,“滋啦”一声,一大股闪着银白光芒的汁液从棒身与蜜肉相贴的间隙迸射而出,强力的打在老杂役的腹间,随后隐没在苍老的皮肤之下。 硕圆龟头怼着花心欲入不入的贯穿感让人心底发悸打颤时,却诡异的升起了一抹隐秘的期待感! “哦~~” 老杂役瞪圆了眼,惊诧与兴奋齐齐涌现.......没想到时隔良久,居然又一次尝到了仙子的月华。 “仙子,您这好宝贝老奴我可是许久不曾尝到了......” 月华入体,如同火上浇油,老杂役更添百倍精神。 “仙子,再来......” 粗声粗气的言语中,老杂役红光满面的掐着仙子纤细的腰身,身子尽力后撤,粗壮无比的巨杵抽拉至根,仅余硕圆的龟头噙在两瓣被扩充成圆膜的肉唇里。 “呜.......不要.......” 预感到了什么的绝美仙躯陡然紧紧的绷了起来,夹杂着期待,更多的却是被即将贯穿的恐惧感。 “啪~” “啊啊啊啊~!” 宛如中箭的天鹅,白腻汗湿的美躯弓成了一副满月的弧形,直达宫底的冲击让人眼前一黑接着一黑。 “仙子,您都被老奴奸成这般模样了,可您的远哥哥.......他又在哪呢...?” “他还会来救您吗?” 夹杂着余怒的阴郁话语似乎刺中了萧曦月心底某个难堪的点,让沉迷失态的脑海陡然一清,呜咽着用力挣扎起来。 “仙子.......” 美仙子的反应被老杂役看在眼里,无疑更是点燃了老男人心中的醋火,只见他怒吼一声,臀胯再次后撤,“滋啦”一声,随着肉杵的拔出,又是一股月华喷了出来。 刚拔出来的杵茎几乎都没有触及外面冰冷的空气,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的送了进去。 “啪~” “呃~” 大力的冲击将美仙子重重的顶在寒玉榻上,顶的她雪颈高昂,一瞬间美眸都微微翻白起来,压抑不住的苦闷呻吟声,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楚,又仿佛是极致快感的先兆。 这一击也彻底打散了她的反抗,整个人都软软的瘫了下去。 “您的远哥哥,可能像老奴一样.......” “将您奸的这般爽利?嗯?” 这一句话老杂役近乎于低吼出声,他一把拉住顺滑布满汗渍还是乳渍的秀发,将仙子清秀的头颅拉的高高仰起,俯身在仙子的脸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扭曲的俏脸,看着犹如崩坏一般的靥颊,得意而又猖獗。 “瞧瞧,都翻白眼了......” 美仙子被奸的白眼微翻的崩溃模样显然取悦了卑微的老男人,他伸出长舌细细的舔舐着仙子脸颊上的汗珠,啧啧自语。 “仙子,您的汗水都是香香甜甜的哩!” “不要.......求......求你.......” 如同断气一般的呓语,却唤不回老男人的怜悯。 “求老奴?” “嘿.....现在知道求老奴了.......您的远哥哥怎地不来救您了,仙子?” “呜......我.......不要......求....呜呜呜........” 仿佛低泣一般的抽噎声让老杂役志得意满,满足的松开手,看着身下的美仙子宛如一滩烂泥般的软趴在寒玉榻上,还在不自禁的簌簌颤抖,老杂役咧嘴一笑,硕圆的龟头碾着花心缓缓画圈,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与宣示。 “仙子,您是老奴的......” “你只能是老奴的......” 霸道的话语仿佛一记记重锤,直直的锤击在萧曦月的心间,锤的她眼冒金星,头脑混乱。 若是这个时候老杂役趁机提出要求,只怕就能听到他心中最为想要的东西了,只可惜世间上没有如果。 “噗~呲~” 零散的月华仿佛不要钱般的顺着贴肉的间隙溅溢而出,本就紧致无比的无毛嫩穴,此刻更像是条件反射般地一阵紧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巨杵。 错失良机的老男人犹不自知,只是怒吼着连连出声。 “仙子,你夹的老奴真紧......” “嘶.....一边说着不要,可一边........仙子,您这穴嘴儿,真真是要了老奴的小命了。” 老杂役被仙子的紧致吸裹夹的猛猛吸气,抵着花心的大龟头更是狠命碾磨,仿佛反击一般,男女性器相互僵持不下。 “不......呜........” 低低的啜泣声中,最终还是老男人略胜一筹,美仙子彻底的软成了一滩春水。 “仙子,您这粒嫩芯子,真是让老奴销魂.......” 戳顶着软烂硬弹的花心宫口,抚摸着绵白犹如饱盈面团的白臀,老杂役开始淫言浪语的出言调戏,可身下的美仙子仿佛被刚刚的狂暴冲击给肏散架了般,只是发出低低的呜咽抽泣声,这让老杂役刚刚平息下来的邪火醋意又一次高涨起来。 “老奴的好仙子,你的远哥哥.......可能有老奴这般大的本钱吗?” 一句远哥哥,似乎又触及到了萧曦月心中的某根心弦,抽泣般的声音陡然大了些。 身下瘫软的美躯也动了动,随后又沉寂了下去。 “呵~” 老杂役凉凉的呵气一声,大手顺着绵白的股肉缓缓游离,倏儿间抚上了两瓣翘臀中间,由于被粗壮肉杵撑挤着蜜穴而微微扁圆的精致小肉菊尽显眼下。 老杂役眯了眯眼,突发奇想的伸出食指缓缓按了上去。 湿湿黏黏的温热蕊心,黏弹着指腹,触感极为美妙。 “你......啊.......别.......” 身下原本瘫软的娇躯陡然惊颤了起来,急促带着喘息的惊慌声音匆匆传来,同时一只无力的素白小手也拦了过来。 “呵~” 带着冷意的呵笑声中,是仙子惊慌而又急促的颤音。 “别......那里不行......” 可被一句远哥哥刺激到了的老男人此刻毫无怜惜之心,手指用力,按着细密排列的菊纹缓缓用力旋转,倏然间指尖破开菊肛,咋然刺了进去。 “啊.......!” 身下的美躯恍如被按到麻筋的雪蛙,猛猛的弹了起来,却又再次被大力的按了下去,同时那根突进肛菊的手指刺的愈发深入。 “别.....别......不要不要不要.....呜........” 菊肛被手指突入的侵袭感让萧曦月犹如疯了一般的激烈摇头,扭动着身子欲要逃离,却被老男人压制的严严实实。 “真紧.....” 老杂役绷着脸,老眼中醋意与复仇般的快感相互掺杂,刺进仙子肉菊的食指缓慢而又坚定,破开紧到不可思议的肛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为什么不要?” “仙子,就让老奴来给您通通眼儿!” 带着浓烈醋意的残忍语气中...... “噗~” 一声极为轻细的闷响,一整根如鸡爪般的食指彻底没入了仙子精致的小肉菊中。 “呃啊~” 一声闷哼,娇腻的美躯仿佛受到惊吓的野猫般紧紧拱了起来,葱颗般的趾尖用力掂地,白皙的小腿上面肌肉绷成了优美的流线条,还在突突的跳动,发白的手指几乎捏碎了身下的榻沿。 整个食指深入仙子菊肛,体验着与前面蜜穴完全不同的紧致感,老杂役眼中闪烁着变态般的光芒,指节左突右勾,上下翻移,直挖的仙子整个人僵卧如弓,倏然间手指一勾,竟让他勾到了背脊末端的尾椎骨........ “!!!” 萧曦月只觉的周身一麻,一种魂飞魄散般的心悸感如同海啸般涌遍全身,周身鸡皮疙瘩耸立,寒毛倒竖。 “啊啊啊啊啊........!” 压抑不住的尖叫声带着浓烈的恐惧意味,再次响彻在寒玉静室之内,老杂役眼中变态的光芒愈发兴盛,食指用力深入勾突,勾着仙子的尾椎骨的手臂用力上抬,仿佛一个烧红的铁钩子,将仙子的菊肛用力的勾了起来。 如同勾猪肉一般用力的往上抬,勾的仙子浑身抽搐,足尖紧紧的垫起,周身发软发酥,魂飞魄散般的仙子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顺着老杂役勾抬的力道往上延伸,一瞬间,仿佛整个人都被老杂役用一根手指勾了起来一般。 “呃呃呃呃呃.......!” 仿佛垂死般的闷哼连连,欣长的玉体紧绷而扭曲,如同被吊在半空中的蚕蛹一般,新奇而又恐怖的诡异快感让萧曦月整个人都仿佛被老杂役用一根手指控制住了一般,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那根深入菊肛,勾住了尾椎骨的手指上,感受异常深刻,如同被勾住了三魂七魄,勾的她浑身酥麻,汗如雨下,被肉杵撑满的蜜穴中更是咕滋咕滋的月华不停喷洒。 而被人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勾住,又羞又美之下,更是浑身抽搐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啊啊啊啊......不要.....!” 仿佛哀嚎一般的泣哭声让老杂役的眼珠子亮了又亮,满是兴味的他甚至尝试着刺入第二根手指。 “仙子,让老奴先给你开开屁眼儿......” 美仙子被自己用手指勾起来的景色着实美得叫人神魂颠倒,老杂役兴奋的舔舔嘴角,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胯下的那根大屌更是硬翘的几欲顶破仙子的玉体,辅助着手指,将仙子的腰身顶的更翘,勾的更高,也让蜜穴收缩得更紧,月华汩汩涌出,让他精神倍增。 一向清冷淡雅的仙子却是羞愤与快美齐至,整个人仿佛无地自处一般,可偏偏连番的高潮导致她手软脚软,只能被人用一个如此羞耻的姿势勾住。 肉杵顶着仙子,手指勾的仙子身拱如弓,老杂役的心中则是满满的成就感,毕竟能让名满天下的曦月仙子在胯下悲鸣哀嚎,说出去不知道会惊爆多少人的眼球,试问这天下间无数人都求而不得的美仙子,如今却像一条母狗般扭着肥美的大屁股接连挨肏,更是被他用手指勾着,深深的叩开了屁眼儿。 因此当第二根中指捅入紧致的菊眼中时,萧曦月整个身子连带着灵魂都剧烈的震荡起来,脑海中蓦然炸开一团团金光,整个人不受控制般的剧烈抽抖起来,如同傻了一般,眼神呆滞无比。 仙子的失态并没有得到老杂役的怜惜,甚至更是引爆了对方的凌虐心态。 于是他用另一只手将勾住的仙子用力按回了玉榻,两根深入菊肛的手指并没有拔出,反而如同搅棍一般抠着菊眼四散搅圆,甚至比了个剪刀手的姿势,将精致的菊肛扩散成了一个幽深的黑洞,内里粉红的肛肉都清晰可见。 而身下的美仙子,则是抽抖着身躯,喉咙里迸出母兽受伤一般的咯吱呜咽声,美眸无神空洞,张开的红唇里面一截粉细的舌头探了出来,滴滴唾液自舌尖汇聚成丝,将断未断的滴溢在寒玉榻面。 “呃啊.....嗬嗬.......呜呜呜........” 一连串的玩弄早已让身下的美仙子精疲力竭,虽然刺激强大,可体力的耗尽也只能让她哼唧着微微动弹,像一滩烂肉似的任由老杂役用一个耻辱的姿势勾抬起来。 大概是欣赏够了,也或许是心知今日的火候到了,过犹不及的道理谁都懂,老杂役当下将手指拔出,将身下的美仙子翻过身来推到玉榻上,自己也拧腰胯了上去,准备结束今晚的双修调教。 “仙子,让老奴再送您上天一次.......” “噗呲……” “啊……” 以一个种伏的姿势将美仙子彻底的压制住,双臂岔开修长美腿,弯翘的巨杵用力深入穴底,转而化身为狂暴的打桩机器,只见原本苍老干瘪的腰背蓦然拱凸成桥,黝黑的干屁股高高抬起,继而用力下落,紧接着连绵不绝的抽插几乎快打出成片的残影,只听的一连串的噼啪声络绎不绝。 “啪、啪啪啪啪........” 肉击声又响又脆,宛如雨打芭蕉。 随着仙子恍若濒死般的呓语低吟,老杂役鼓足了劲头,肏干的又急又猛,由最慢到最快只用了短短的几息时间。 “呃啊呃呃啊呃啊啊……” 带着哭腔般的抽噎像极了哭了很久的小女孩,萧曦月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了,但哭泣的频率却与老杂役打桩的速度同频,甚至还越来越快,几乎连成了直线,仿佛一直在哭叫而没有任何的呼吸。 老杂役疯狂的抽动着自己的胯部,将自己腰部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硕圆鼓足阳精的卵囊已经看不见上下翻飞的痕迹,只能看到连成一阵的虚影。 “啪、啪啪啪啪........” “啊哈……” 一连串急速而凶猛的打桩后,被老男人压住的萧曦月泣叫一声,猛的伸直手臂死死的攀在老杂役干瘪的双肩上,指节用力的捏紧黝黑的皮肉,被岔开的长腿猛然蹦的笔直,随后一大片的月华从老杂役不停打桩的胯间喷了出来,滋啦一声溅射的整个寒玉长榻上银闪闪的一片。 然而老杂役完全无视了这些,只是维持着高速而又重力的打桩模式,连续几十次爆肏打桩,期间萧曦月哆嗦着再次挺腰,又一片月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 “啪、啪啪啪啪........” 肉击声越响越急,几乎连成了一条直线,老杂役打桩的身形更是快的只剩残影。 接下来第三次,第四次,之后........当第五次月华喷射出来后,萧曦月整个人都已经气若游丝了,丰盈的红唇都已经有些干涩,仿佛体内的水分都随着月华的喷涌而溅射出去。 “啪啪啪啪……” 而老杂役咬着牙,老脸胀的通红,还在持续而高速的打桩着,直至仙子整个小脸都白了,嘴唇发青,瞳孔散乱,某个瞬间连焦距都扩散了,全身在老杂役激烈的打桩下犹如发冷般的直打摆子,银白色的月华也似乎因为缺水而变的浓郁起来。 “仙子啊......” “哈啊……哈啊……哈啊……” 仿佛力竭一般,高速的打桩终于慢了下来,只不过力道却随之增加,每一次的肉体撞击声都异常的铿锵有力,萧曦月随着老杂役的一次次大力夯击犹如回光返照般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肉杵的抽插,必然会伴随着一股月华的喷溅,也伴随着一道抽泣般的低咽哭叫。 “仙子......看着老奴.....” 老杂役狂躁的目光与仙子仿佛痛苦又仿佛极乐的目光死死胶着在了一起,两人直直对视,瞳孔相互倒映着对方的神情,老杂役狰狞而又狂躁,美仙子痛苦却又彷似极乐。 痛苦而又极乐的面容下,每一次大口的喘息,仿佛就是一声绝望的呻吟,老杂役硕大的肉杵如同一把弯刀,深入体内正在不断的剥夺着她体内残存的生命之力。 “看老奴是怎么射您的.......” 在萧曦月如同绝望般的大口喘息声中,老杂役终于发出了狂暴的射精宣言,而仙子的美眸剧烈荡漾着,失神迷乱的瞳孔里,蓦然闪过一道解脱般的微光。 终于.......要结束了吗....!? 积蓄已久的泪珠终于挣脱眼眶,温热地划过火热赤红的脸颊,却不是在哭泣,而是面对着近乎于痛苦般的极致欢愉,终于得到了解脱般的欢畅。 “啊呀......” 仙子脸上蓦然涌现的泪珠似乎刺激到了老男人,只见一声怒吼,还在大力挺动的躯体突然重重的砸了几下,砸的仙子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声音,老杂役一个挺身,再次重重凿肏了几下,硕大的杵茎几乎大半都埋进了仙子被肏得酥红而微微翻绽的蜜唇中,硕圆的卵囊耷拉在外,将整个蜜穴口以及下方的小肉菊都堵住了,只能看见大股大股的月白色液体泊泊流淌而出,以及老杂役黝黑的屁股以及长满腚毛的肛门。 整个下体都在剧烈的抖动着,那颗硕圆卵蛋急剧的收缩已然肉眼可见,仿佛无穷无尽的浓精随着双方的抽搐被狠狠的灌进了仙子体内,直至将其彻底灌满。 而受精的仙子早已虚脱无力,在老杂役射精深入的那一刻,只是把自己的头颅最大限度的往后仰起,秀发散落下来,如同离水的鱼儿,大张着红唇,流着眼泪,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只有悠长的呼吸声断断续续,仿佛濒临垂死一般,随时都可能会停止呼吸。 压在仙子身上,老杂役不知道射了多少股浓精,只觉的整个人都射的僵硬起来,苍老的身躯都变的干瘪失水,显得委顿不堪,而身下仙子的小腹也似乎鼓了起来,淅淅沥沥的尿液沿着滑嫩的屁股蛋儿滴落在寒玉榻上,与乳汁淫液,乃至与汗水月华混杂成了一滩分不清颜色的污秽液体。 痕迹斑斑的娇躯已然失了声息,彻底酥软了下来,原来已经被肏得小死了过去。 “呼~” 随着情欲的冷却,老杂役的呼吸也终于缓慢了下来,心口的那股醋意怒气也发散了不少,一直硬翘在仙子体内的巨杵也慢慢的软了下来,软绵绵的茎身由粗变细,最后失去了与仙子膣壁之间的摩擦力,硕大的杵茎慢慢的自己往外移动,仿佛被肏干至黏肿紧致的蜜道深处,有一只手不断把硕大的龟头往外推。 当老杂役的肉茎全部退出仙子的蜜道,只剩下龟头和最大的部分时,感觉硕圆的龟头在和仙子蜜道里的那股神秘力量相互抗争,圆嘟嘟的龟头进去又被推出,挤进又被推出,纠缠了十几下后...... “哔叽”一声,彻底的掉了出来。 仙子被肏的红艳酥肿,充血不已的嫩穴便彻底展露了出来。 但见两瓣娇腴肉唇依旧门户大开,红彤彤的穴嘴犹如呼吸般的节奏缓缓歙张,嫩洞蕊心歙张得约莫指节大小,充满了无形的诱惑,丰富而极具弹性的嫩褶缩蠕攒动间,浓精和月华蜜液泉涌般挤溢而出,丝丝缕缕的滴落在寒玉榻面,淫靡到了极致。 第七十九章:岳母与女婿 “仙子,老奴该死,老奴罪该万死......” 寒玉静室里,激烈的双修刚刚结束,仙子的絮絮娇喘尚未远去,淫靡的氛围却已逐渐退散,老杂役赤裸着黝黑的身躯,活像是一只干瘪无毛的大马猴,跪在白玉地板上连连叩首,嘴里更是哀哀的接连卖惨求饶。 “老奴不该因为仙子太过迷人,而那般大力的奸弄仙子!” “还求仙子看在多年的主仆情分上,饶了老奴这一遭吧!” 老杂役一个用力的叩首,呈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在地上,瘦骨鳞损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黑惨惨的光芒,那是自身的汗水与仙子身上遗留下来的体液混杂在了一起,尚未完全干涸的痕迹。 “你.....闭嘴!!!” 略带羞恼的颤音,声音的主人因为老杂役这露骨而卖惨的话语,肉眼可见的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仙子终究是个薄脸皮的人,这么多年哪怕早已听惯了老杂役不知道多少的污言秽语,却依然脸颊绯红,俏脸起火直烧到耳根,那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竟因为老奴这露骨的话语再次起了丝丝懊热。 “你......莫要再胡言乱语!” 强行压下体内的热意,带着幽然而不知道是什么意味的语气,在老杂役的对面,正是斜坐在寒玉榻上的曦月仙子。 “仙子.....” 老男人头伏的更低了,语气也愈加谦卑了,仿佛一个屁民,正在向他的女王表达最为彻底的臣服。 跪在寒玉地面上的老男人姿态放得极其卑微,反观斜坐在榻上的仙子,之前的衣裙早已在狂乱中被老杂役撕扯的支离破碎,无法再穿,此刻披着一身匆忙中从储物戒指中淘换出来的朦胧轻纱,一手支撑着榻面,一手轻挡胸前,一对饱满娇挺的巨乳撑着纱襟,隐约可见白皙沉晃的形状,欲露未露的风情甚为诱惑人,尖润带着瓷白光泽的白皙小脸上,还残留着丝丝的晶莹汗湿,微蹙着柳眉,贝齿轻咬着唇瓣,眸光复杂地看着跪伏在脚下的老男人,如水秋瞳里闪烁着羞意、恼怒,以及一种云雨过后还残留的隐秘欢愉。 室内烛影摇红,残光在轻纱上晕开深浅不一的涟漪,将本就若隐若现的胴体映衬的更是曲线毕露,玲珑浮突,如同雾里看花,更添无数遐想。 满头松散的黑发顺着愈发柔和的脊背曲线流泻而下,铺了满榻,青丝旖旎,几缕黏在汗湿的颈间,像雨后的藤蔓缠绕着的白玉石栏,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朦胧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汗湿未尽,胸前的雄伟双峰随着尚未平息的呼吸微微起伏,如月下湖面渐息的波纹来回震荡,硕大的乳量,在轻纱下印出了两团指甲盖大小的湿色痕迹,只不过仙子并未察觉,而老杂役因为跪伏的姿势,自然也是看不到的。 朦胧的灯下,纱衣下面赤裸光洁的躯体尚且残留着交欢后的痕迹,仙子以一个慵懒的姿态斜坐玉榻,波光流转,两条白腴细腻的腿间遗留下来的酥麻娇肿,让她微微蹙眉,下意识的轻抿唇瓣,眉宇间倏儿流露出来的神态一时娇媚的惊人,与往昔的清冷形象大相径庭,只可惜老杂役为了卖惨,整个脑袋都叩在地上,是以无缘得见这昙花一现的殊色,也正因他未曾抬头,便也未能看见,仙子眼底那抹流转的媚意,如何在他哽咽的哭诉中,一点点沉淀为洞察一切的、冰冷的了然。 云雨后的娇弱美人逐渐远处,那个清冷淡漠的九天仙子慢慢归来! 寒玉榻上的种种污秽痕迹早已被萧曦月以驱尘术清理的干干净净,仅剩下空气中还浮动着的,残余的暖融甜香,那是体温蒸腾了乳汁与月华过后,又糅合了情欲褪去后的慵懒气息! 萧曦月将脸侧向一旁,仿佛连目光都不愿沾染上老奴伏地求饶的丑态,或许她心底再清明不过,这老奴的一番做作,赌的便是她不会,或是不屑,与他当真计较——不过是一场演给她看的无声戏码罢了!! 相处多年,老男人早已将她的性子摸的清清楚楚! 还浮着一抹残红的瓜子俏脸闪过一丝无奈,银白贝齿轻咬微肿的红唇——那是被老男人肆意掠夺后遗留下来的痕迹,唇间的酥痛提醒着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张枯老大嘴啃咬着唇瓣,两人津涶交融,唇舌胶黏,甚至连舌根都被吸到发麻的羞人感觉,让她呼吸一促,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仙子终究只是幽幽一叹。 “你......不该拿他.......” 话音未尽,但剩余的意思老杂役心里跟明镜似的,嘴角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勾起一抹隐秘的得意弧度....... 只是因为.....“他”.....么.....!? 转瞬间又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接连叩首。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老奴也是一时得意忘形,无意冒犯了仙子和主君大人,还望仙子大人有大量,饶了老奴这一遭。” 卑微无比的老男人将隐秘的心思深埋心底,只不过.......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试探,而仙子则因为他似无意,似强迫的试探,原本坚守着的底线也一退再退!! 直至......退无可退!!! “唔!” 头顶不知意味的声音带着薄怒的余威,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缓缓罩在自己头顶,阴暗的窃喜霎时消散一空,老杂役心中凛冽,明白这一次估摸着是真的弄过头了,让仙子产生了强烈的不悦情绪,赤裸着干巴巴的身躯不由一紧,愈发的矮了下去,跪伏的也愈发恭敬了。 毕竟他的一切,都来源与面前的仙子,若没了面前美仙子的眷顾,他一个卑微的连筑基都没有的老仆役,无权无势,在这以实力唯尊的修行界,连最基本作为“人”的资格都没有,下场几乎是可以预料到的,尤其是隔壁一直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妖女,一旦仙子真的厌倦了他,说不定第二天,他的尸体就会出现在郊外的乱葬岗上。 想明白这一点的老杂役身上一寒,不由以头触地,整个人都差点趴伏在地上,姿态放的愈发谦卑了。 “老奴该死,求仙子.....饶恕!” 还是操之过急了啊!! 嘴里以最虔诚的语气说着求饶的话语,老男人心里却在默默的想着,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突然听到仙子冒出了一句“远哥哥”.......心里的邪火是怎么也压抑不住,醋意大起之下,一时间变的有些没轻没重起来。 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撇了撇嘴,在仙子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转瞬而逝的隐秘神色。 而跪伏在地上久不见仙子的回复,以头触地的老男人一颗心也难免变得七上八下,忐忑难安起来,跪伏着的赤裸身躯诚惶诚恐中透着一丝谦卑,却又仿佛死性不改般的展露着一抹得意之色,用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了半响,头顶始终都没有再传来仙子的声音,死心难改的老男人不由大着胆子抬头偷偷看去,这一看,老杂役心中一跳,差点固态重萌。 只见灯光下的美仙子侧着小脸斜坐在寒玉榻上,明亮的光影下,眼角还染着未褪尽的胭脂色,睫毛湿漉漉地叠在一起,在眼下投下细碎的剪影,唇上口脂斑驳,还残留着方才被他大力吮咬过的酥肿,像被饱受摧残的海棠花瓣,却显得更加活色生香。 纤纤玉指正无意识的卷着旖旎长发,指尖还留着方才情动时攥皱榻沿的微红,披着轻纱的香肩偶尔轻颤一下,显然体内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余韵,修长的美腿轻卷着罩在轻纱之下,酥润白皙宛如极其细腻泛光的丝绸一般,纤细优美的足踝从纱角探出,足尖微微绷紧又松弛,在暗处划出无人看见的弧线。 更妙的是,这美仙子一只玉手放在胸口部位,将高耸的乳房挤的臌胀扁圆,浑圆饱满的山峰顶点有着两点凸起透过轻纱将露未露,染着一团暗色的晕际,让人看得欲火直冒。 好一副云雨后的慵懒美人图.......!! 老杂役喉咙滚动,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双眼发亮。 他就这么双腿跪伏着,双手撑着地面,抬着头,仿佛一只摇尾乞怜的忠犬,以一副搞笑而谦卑的姿势怔怔的看着,咧开的嘴角甚至流下了晶亮的液体。 蓦然间,榻上轻纱挥动,一阵朦胧的纱光遮挡住了老杂役的视线,似羞怒似怅然的轻声谓叹倏然在耳边响起。 “你.......出去吧......!” “双修之事,莫要同无关之人诉说.....!” 淡淡的声音,带着掩藏不住的疲惫,以及.....一丝隐秘而无法诉说的颤意! 老男人在心底惋惜一声,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默默的起身,临走前还自以为隐蔽的偷瞄了一眼仙子那浮突有致的娇躯,低垂着头,仿佛黯然至极的朝门口走去。 随意的套弄上粗布短袴,如同牵线木偶般的临出房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下......不为例!” ......... 老杂役呆滞的眼神陡然爆发出骇人的晶亮光芒。 仙子最后的幽叹仿佛给老男人注入了无穷无尽的活力,看着干瘪的身躯刹那间又变的生龙活虎起来。 “谢仙子垂怜!” ........ 待老男人踩着欢快的步伐走出仙子房门时,眼角的余光突然被一抹红色的衣裙所占据。 “不是,你他娘的有病吧......!” 怒极攻心的老杂役甚至爆了粗口,下一刻一只遮天蔽日般的大手当头罩下,老男人眼前一黑,只来的及骂了句“死妖女!”便一头栽了下去。 ........ 故事的最后,因为老杂役得了仙子的双修滋补,被李仙仙一顿榨取,最后的结果居然是两败俱伤,老男人走路双腿都直打哆嗦,两颗腰子更是隐隐作痛,躲回自己的小院里不肯出门,而李仙仙也是手扶着腰肢接连几天都没有下床。 ~~~~~~~ 于此就这么几天过后,皇宫,帝王寝殿中。 老太监一身蓝色的太监常服,佝偻的身躯依旧靠在厚重的大殿门后,死死的低垂着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是一双竖着的耳朵不时轻轻颤动,显然是在极力的捕捉着从寝殿里隐约泄露出来的喁喁细语。 寝殿中,夜明珠与龙凤大烛散发出来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的犹如白昼,锦账垂递的硕大龙床上,偶有低低呓语传出。 萧远全身赤裸,精壮的躯体上面呈流线型的肌肉棱角分明,四肢大开的被按倒在锦被里,身上骑坐着的女帝陛下下半身白色里裤,上半身紫色的肚兜几乎要兜不住那两颗饱硕满缀的丰满乳房,沉甸甸的,大片的春光夺目而出,白灿灿的,在灯光的照耀下晃的人眼花缭乱,只不过不管是它们的主人还是被坐在下面的男人,两人目前都无暇顾及。 萧远紧闭着眼,眼珠子在眼睑下急速的颤动着,一门心思皆都放在了女帝丈母娘的口舌挑逗之下,而轩辕雅也不在乎春光被身下的女婿看了去,甚至乎她还有意如此,只见她胯坐在男人身上,缓缓的趴伏下去,伸出纤纤玉指描绘着男人的眉眼,脸颊,唇瓣,最后停留在棱角分明的喉结上。 “怎么,朕的好女婿都不敢睁眼看着朕么?” 威凌的凤眸里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平日里满是威严的脸上此刻居然爬满了温柔缱绻,可那眸底的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狩猎般的侵略性,仿佛盯上目标的猛兽,正享受着猎物入网前的最后宁静。 “陛......陛下......” 带着颤抖音色的男音,显然是在极力的克制着那几欲喷薄而出的欲望。 “叫朕母皇......” 略带恼意的叱音,轩辕雅垂首在男人鼓凸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嘶~~” 白生生的贝齿咬啮带来的细密痛楚让男人抽了一口冷气,瞬间改口。 “母......母皇.......” “这才乖......” 似乎极为享受两人之间的身份所带来的刺激,轩辕雅满意的低笑出声,那张与轩辕明珠极为相似的玉脸上变的媚艳无比。 “朕喜欢乖巧的孩子。” “乖巧的孩子才会得到朕的奖励......!” 涂着大红口脂的樱唇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吮吸,倏儿伸出薄润的丁香小舌,舌尖点着男儿颈侧的肌肤慢慢下滑,路过锁骨时红唇一张,细碎的贝齿在上面轻轻的咬啮。 “嘶~哦.....母.....母皇......!” 萧远吐出一连串的颤抖声音,昂头叹息。 “咯咯.......” 低低的娇笑声中,成熟至极的媚艳玉体前探,红唇微嘟,在男儿唇角亲了一口,接着头颅轻晃,寻着嘴唇用力的吻了下去。 “唔......” 萧远紧闭着的虎目霎时瞪圆,唇舌间一抹滑溜溜的小香舌左突右探,宛如灵活的小蛇,下意识的张嘴,薄嫩的小舌尖蓦然突破牙关伸进口腔,寻着自己的舌头嘶磨纠缠。 “唔、唔唔......” “吱....吱.....嗞.....滋啾....!” 大力的嘶磨吻的滋啾作响,带着些压抑与湿润的接吻声中,夹杂着一些浓喘和腻哼,有着不伦身份的两人吻的贪婪饥渴,既投入又忘情。 “嗯、嗯~滋……嗯~” 如同久别重逢的饥渴情侣,两人吻得如痴如醉,相互掠夺着对方的津涶蜜液,甚至还发出了小牛喝水般的噗噜声音,四片湿热的唇瓣死命的夹绞在了一起,充斥着男女之间最为原始的结合本能,发出的唧咕声不断。 直至萧远以为自己快要被吻到窒息时,柔嫩湿热的香唇才蓦然离去,被吻到迷茫的男儿甚至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回味般的舔了舔嘴角,惹来女帝陛下的一阵娇声发笑。 “怎么.....舍不得了?” 热烈的红唇娇弹微肿,还沾染着晶亮的黏丝。 “让你来的时候还扭扭捏捏,这会倒是享受上了?” 轩辕雅舔了舔唇边的残涶,眯起的凤眼里满是迷醉与享受。 “果然,还是年轻的身子最为鲜活....咯咯咯......” 娇笑声中,再次俯下身子,饱胀的乳峰隔着肚兜顶着男儿的胸肌,两人肉体嘶磨,肆意享受着被对方气息所包裹的安适感。 在男儿厚实的唇边留下一吻,螓首摆动着红唇往下,噙着微带胡茬的下巴轻轻一咬,留下濡湿的痕迹,转而一路向下,咬了两口凸起的喉结,让人下意识的滚动着喉咙,美目流转着轻轻的白了一眼男儿,随后莞儿一笑,吮至结实健壮的胸口时,倏然间舌尖轻吐,娇弹热烈的唇瓣噙住了男儿胸前的小巧豆粒,嘴唇抿着轻轻用力巧吸,舌尖点着豆粒小乳来回刮扫。 “啊哈哈.......” 带着颤音的闷哼,震荡的胸腔如同擂鼓。 身下男人的反应让轩辕雅脸上划过一丝俏皮之意,娇艳的眉角间都染上了一层笑意,用指尖轻轻的搔刮着另一侧的豆粒小乳,或而轻捻,或而轻拧,挑逗的身下躯体连连震颤。 “母.....母皇......呼.....” 身下的男儿开始断断续续的大口喘气,女帝陛下轻吮着豆粒乳头,美目流转间用力一嘬,玉手反转抓着两条年轻健壮的手臂,将其深深的按压在男儿头顶两侧的锦被里,媚笑一声,开始低头用嘴唇一下一下的来回用力嘬吮两粒小巧的乳头。 “啊.....呃......母皇.......” “儿臣.....儿臣....唔啊~!” “嘘~~别说话.....” 女帝陛下一边嘬吮着男儿鲜活的肉体,一边含糊的嘘然出声。 “莫要挣扎,好好的......受着便是.....” “唔......” 一个大力的吮吸,将男儿胸前的整个乳粒都吸进了口腔,柔嫩的舌尖如同羽毛轻扫,刮的萧远全身打颤发麻,一张俊脸差点扭曲,额角更是汗湿淋淋,精壮的大腿上甚至都鼓起了一团团颤扭的肌肉。 “嘶.......” 密实的牙齿轻轻的啮咬着敏感的乳粒,丝丝麻麻的痛意霎时让人头皮都要酥掉。 “哈啊......母皇......我......儿臣.....” 语无伦次的男子声音,仿佛被酥麻到了骨头缝里,被压着的年轻男躯甚至开始失控般的痉挛。 “怎么,朕的好女婿,这就受不了了?” 轩辕雅娇笑着抬头,眉眼间满满的得意之色,夹杂着雍容华贵,典雅高贵的美妇风情,当真是魅惑众生。 “明珠与你的曦月妹妹,可没这般服侍过你吧?” “朕身为尊贵的轩辕女帝,如此待你,可还满意?” “谢....谢母皇垂青,儿臣....儿臣.....嘶哦......” 轻轻的一捻乳头,身下的男儿蓦地呻吟出声。 “莫要说话,朕都懂.......” 女帝陛下在萧远的唇上亲了一下,显的柔情万分,一双凤眸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男儿年轻俊逸的面孔。 “朕的年纪虽然不如明珠年轻,朕的容貌也比不上你的曦月妹妹,但是朕会的.......可比你的两位小娇妻们多的多咯,咯咯咯.....!” 说到最后,越说越开心的女帝陛下不由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母...母皇无需妄自菲薄.......在....在儿臣的心中.......” 男儿低低的喘着气,声音里满是嘶哑的情欲。 “母皇....母皇都是最最好看的.....!” “咯咯咯......虽然知道朕的好女婿是言不由衷.......有取巧之意........” “但朕......依旧很是开心......!” 贵为天下至尊的美妇人眉目间因为男儿的讨巧,显得愉悦万分,媚眼横扫之际,身为美熟妇的风情几乎看呆了身下的年轻小男人。 “母皇....您...您真美......” 痴痴呆呆的看着,萧远只觉着面前的美妇人,在这一刻甚至超过了他心目中宛如天人般的曦月妹妹。 “呵......” 愉悦的声音,女帝陛下一边噙吮着男儿的胸膛,一边轻摇着玉体,用腿间的柔软去磨蹭着男人敏感的下体,火热顶撞的触感清晰地映照出了男人那根充满杀气的杵棍。 “怎么,这就起来了?” 吐出乳头,对着濡湿的乳粒轻轻哈气,轩辕雅忍不住轻笑出声。 “朕的小男人还真是不经逗哩!” “哈啊.....母皇....儿臣.....唔......” 支支吾吾的声音被一道深吻所掩盖,毫无保留的情欲湿吻过后,轩辕雅稍稍起身后退,往后跪伏在男儿的腿间,看着胯间高高挺起的嫩红肉棒,美眸里陡然闪过一道异色。 作为帝皇之尊,轩辕雅什么宝器名器没见过,萧远的本钱虽然还算可以,但也仅只比普通人强了一点,之所以能勾动她的心弦,一是因为年轻的鲜活肉体自然是能让人欢喜,另一个则是她们之间的禁忌身份。 这种丈母娘与女婿之间的不伦之情,所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远超生理上所能获取的快感,最是让人上瘾,这种心理上的成瘾比身体上的更为让人产生依赖性。 而最后的一重就是,别看贵为女帝,轩辕雅身高体长,体态盈美,可偏生体内的花心却生地极为短浅,一般的男子都能轻而易举的探采其蕊心,因此一旦碰上天赋异禀者,很容易就能将她奸弄的汁水横流,理智尽失,而理智尽失这一点,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是最为忌惮的,尽管只是床第之间,那也是让人忌讳不已。 作为帝王,轩辕雅的身上系着万千民众,无时无刻都需要保持着绝对的理智,而若是有人利用这一点趁她理智尽失时做出一些难以挽回的祸事........因此,对于那些身怀宝器名器的天赋异禀着,女帝陛下一向是保持着敬而远之的心态。 故而,虽然当初的后宫男妃有过不少,但都是被精挑细选过的,最强的也不过是堪堪达到正常男人的水平,其他的更是刻意的低于正常人的水平,哪怕就是轩辕明珠的生父亦是如此。 如此长久的压抑下来,无数的情欲压制在了身体的最深处,对于轩辕雅来说,无疑是一个个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定时炸弹! 因而萧远的出现的就完美的避开了这一点,恰恰比常人要强一点的本钱,堪堪能点到她那短浅的花心,甚至还能用力的戳顶几下,两人之间的性器结合,相性居然格外的融洽,兼之身份上的伦理禁忌,让轩辕雅不可避免的深陷了进去。 看着眼前小女婿高涨的肉杵,以半跪半趴的姿势,女帝陛下蜂腰一沉,圆滚滚宛如满月般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隔着白色的里裤都能感受到那极致的丰盈弹嫩。 这便是熟妇的美妙之处了,蜂腰翘臀,看上去依旧纤细的腰肢却要更加的富有肉感,腴中带韧,仿佛风中的细柳,轻软、柔韧交加,足以甩那些年轻女郎们好几条街了。 当然了,也不是说年轻女郎们的不好,只是说与妙龄女子比起来,各有各的长处罢了。 “唔~” 趴伏的姿态,两颗滚圆巨乳将紫色的肚兜撑的布料紧绷,平素里掩藏在宽大的帝王袍服中难以显露,如今去了衣服........圆滚滚的乳肉垂坠如瓜,隔着肚兜襟口能看见大片大片的雪白,有些更是臌胀着挤溢了出来,似乎一件小小的肚兜,完全遮挡不住这硕圆的吊钟大奶,只可惜萧远此刻却紧闭着眼睛,所有的感官都放在了那张在身体上游走的柔唇上,是以错过了这绝佳的美景。 “呼~” 女帝陛下看着眼前的肉杵,原本充满威仪的俏靥上带着一丝迷离的表情,贝齿轻咬唇瓣,双颊倏地泛起一阵晕红。 与小女婿之间的不伦之情,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女帝陛下心中也充满了莫名的刺激之感,她稍稍低下头,那坠垂如瓜,却饱满坚挺的一对美乳直直的砸在男儿的膝上,沉重密实的触感让萧远下意识的颤动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呻吟声。 “唔.....母皇.......” “呵、啊~” 用鼻翼轻嗅着年轻男儿肉杵上散发出来的鲜活、充满热力,以及满是生命气息的微麝味道,轩辕雅咽了咽口水,额间青筋淡隐,面色娇红,微微的昂着脖颈,眼神迷离着,鼻中陡然迸出小女孩似的嘤咛之声。 “好棒的味道,唔...想吃......” 似兰似麝的气息让美熟妇喃喃着轻声呓语,声音里满是妩媚动人的意味,仿佛拿着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轻绕心间的酥麻感让人听了全身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麻点。 伸出薄润的舌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美妇人微微娇喘着,倏然低头,贴着小女婿那根昂翘着的肉杵,先是在男儿左右两边的大腿肌肤上细密嘬吻了一会,直至男儿发出压抑不住的低低喘息声时,才对着硕鼓的精囊,赫然张嘴...... “啵.....嗞~!” “哈啊.....” 突然而至的惊喘声,昂躺着的年轻躯体突兀的失控般抖了一下。 “啧啧....嗞啾~” 烈焰红唇轻吮着褶皱柔软的卵皮,轻轻的用力拉长,再蓦然松开,反弹的力道让硕鼓的精囊上下晃荡,也引的男儿发出更为剧烈的喘息声。 “嗞嗞......” 将褶皱的卵皮舔的湿濡不堪,将两颗臌胀的卵蛋来回含吮了片刻,才摆动着螓首沿着精囊一点点向上舔去,在囊、茎分界处微微张嘴,哈出一口热气,倏儿轻轻的嘬吮一下,天鹅般的修长雪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一路沿着杵茎底下那道凸起的尿道筋痕,轻柔无比的又带着微微吸力的嘬吮向前,临至圆嘟宛如一颗蘑菇头的肿亮大龟头时,火热的红唇趴吸在龟头上向前轻轻一送....... 一整颗硕大的龟头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被纳进了湿热的口腔中。 “哈啊......母皇......” 身下精壮的年轻男躯一个大大的激跳,成功的让女帝陛下眉眼间的笑意愈发地扩散开来。 “唔.....喜....喜欢吗?” 含着硕圆的龟菇,女帝陛下含糊着发音。 “喜....喜欢....儿...儿臣......哦~” “喜欢.....就好......朕....朕要....舔到你叫出声来......” 湿热的口腔紧紧裹吸着肿亮龟头,严丝密缝的不仅没有留下丝毫空隙,更无一丝的牙齿剐蹭,有的只是伴随着吸力而来的极致肉紧感,令萧远屁眼都是一缩,更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哦~母皇啊~!” “唔.......朕....就....就喜欢你叫出来的样子....!” 红唇包裹着龟头,女帝陛下的声音听起来沉闷嘟囔,却丝毫无损那勾人催欲的销魂意味。 “呼……” 在男儿急促的喘息声中,修长的雪颈起伏,热烈的红唇吸附在勃胀杵茎上,糯湿丝滑的欢畅吞吐吮吸,一条薄嫩的小舌头宛如灵活无比的小蛇围着肿亮龟头左右滑动,时而拨弄龟头下方的系带,时而用力抵在龟冠与茎身连接的勾窝里来回扫动,更是垫在红唇与龟伞之间,滋滋的有力摩擦,舌面上细微的舌苔犹如一把柔软至极的小刷子,刷的男儿屁眼紧了又紧,大腿的肌肉更是绷的突突直跳。 萧远爽的连脚趾尖都紧紧的绷扯起来,俊脸胀红,双眼紧闭,嘴唇颤抖着发出无意义的哼唧声,一整个人都沉浸在这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中。 “哦~哦~母皇~哦......” 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子激烈颤动,四肢大开,甚至连头颅都昂了起来,俊逸的脸上一片扭曲,爽得呻吟不止。 “朕......朕与明珠.....唔....嗞嗞.....还有你的曦月妹妹比起来,如何?” 突然,沉闷嘟囔的声音自胯下传来,如同一道闪电,萧远混沌的脑海中顿时一清,双手下意识的揪紧了身下的锦被,脑海中蓦然响起了激烈的警铃声。 这可是......一道送命题......! “唔......母皇......儿臣....儿臣......” 一边抵御着身下强烈的快感,一边绞尽脑汁的搜索着该怎么回答,一瞬间萧远的整个脑门上都布满了密密的汗珠。 “扑嗤~!” 正在他搜肠刮肚的想着词儿时,身下蓦然传来低低的闷笑声。 “算了.....不逗你了,瞧把你紧张的.....” 身为成熟的美妇人,轩辕雅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只不过虽然有点胡搅蛮缠的意味,但亦不妨碍她会小小的报复一下,只见她轻轻撩起一侧耳畔的秀发,露出了平日总是以威严示人的完美侧颜,瑶鼻挺翘,下颌尖润,带着一丝妇人特有的熟美风情,玉脸晕红,美得令人窒息。 火热的红唇包裹着龟菇,导致脸颊有点变形,美妇人轻轻的将硕圆龟头吐了出来,带出的液丝牵连在红唇与龟菇之间,伸出小舌头在马眼上舔了舔,两瓣红唇再次旋贴在钝圆的龟头之上,粉舌蠕垫在唇、杵之间,缓缓将大龟头再次纳入口腔之中。 然而这一次却与前一次不同,不再只是舔吮含吸,在将龟头纳入口腔中美妇人并未停止,只是稍微的停了停,紧接着雪颈持续向下滑落,一寸寸,一截截,几乎吞没了半根肉棒,凸处深深没入喉中。 “啊~~” 萧远猛然惊跳了起来,四肢翻拱,僵持了片刻随即又颓然般的瘫了下去,一时间只觉的肉杵上啜力大增,整个龟头被吸的肉紧至极,可就算这样,那持续的吸力还在继续,肉杵一节一节的还在慢慢陷落,陡然间......... 硕大的龟头像是突破了某个狭口突然进到了一处极为紧致的湿腻窄道之中,庞大的掐握之力配合着吸嘬力爽的令人脚趾猛蜷。 “嗬啊啊~!” 他强撑着抬头一看,只见身下的女帝陛下火热的红唇竟纳入到了整根肉杵的底部,一时间“深喉”两个字如同闪电一般印在了萧远的脑海里,整个人都彻底的被电酥了。 “呃~~” 发出毫无意义的垂死之音,萧远睁大的虎目剧烈的震荡着....... 这位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明珠公主的生母,居然在给他......深喉......! 怒涛般的快感让人头皮直接麻掉,兼之心里上的满足快感,如同蚁噬蛇咬,几乎想要咆哮嘶吼。 哪怕深没至根,美妇人依旧有余力用眼角偷偷的观察男儿的状态,见对方胸腔剧烈起伏,四肢紧蜷的不堪模样,眼尾轻轻勾起一丝笑意,陡然间口腔加力,两颊丰腴的腮肉都深深的瘪隙了下去。 “啊啊啊啊......!” 深喉中的肉杵陡然变的坚硬无比,男儿健壮的身躯更是有力的拱了起来,紧紧的绷成了一张大弓,粗壮的脚趾都蜷缩着紧抠进了身下的锦被里。 “唔.......给....给朕下去.......” 嘟囔不清的语言中,轩辕雅用力按着男儿紧抠的双臂,螓首用力,那根深入口腔的肉杵紧顶喉头,竟用脑袋生生将拱起的男躯下压了回去,这也导致那根突入喉头的肉茎进的更深,倏儿间顶进了一个极为紧致的腔道中,几乎在雪颈的最下部撑出了一个鼓包。 然而就算如此似乎都没有达到极限,美妇人甚至还有余力,密啜的吸吮之中,紧乍吸裹的力道还在加重,一瞬间,樱口、咽底、喉咙乃至食道集体发力,整根杵棒仿佛陷入真空,四周吸裹紧密,宛如浪涌般一波波蠕动啜汲。 “啊呀呀呀呀........” 嘶吼呻吟的男儿,哆嗦着嘴唇,紧闭的眼睑下,颤抖的眼珠子突然僵住,以一种极为明显的,哪怕是紧闭着眼也能看出的痕迹缓缓上翻着白眼。 可哪怕将身下的男儿吸的崩溃欲死,女帝陛下依旧不见丝毫的松懈,她紧嘬着杵茎,红唇一张一合,倏然间后退一下。 “呃......” 身下的男儿彻底翻了白眼,勃胀充血的棒身上赫然出现了一圈红痕,随着红唇再次一张一合,再度留下一圈红痕。 螓首依次后退,那根勃胀充血的杵身上除了布满湿滑柔亮的津涶外,更是一圈叠着一圈,仿佛被大力勒箍出来的,数不尽的红痕相互交错。 每一圈都与女帝陛下的烈焰红唇完美契合! 红唇一直退到龟头,这样的真空嘬吸带来的快感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如同抽丝剥茧一般,一层一层叠加的快感相继被引动爆发,只听身下的男儿陡然发出不成声音的嘶哑吼声,在最后一次后退嘬吸时,恰好是最为致命的龟尖马眼....... 刹那间,只见精壮的腰身猛的高高耸起,庞大的力道让美妇人压都压不下去,如是干脆组紧了舌尖,用力的刺进了张歙开合的马眼之中~!! “呃~~~” 仿佛整个人彻底炸开,下一瞬滚烫的爆发旋即溢满整张烈焰红唇。 “嗬嗬嗬嗬.........” 宛如劫后余生的野兽发出絮絮的怒喘,轩辕雅满意的看着身下瘫软成一团泥的男儿,饱含着满口浓浆,倏然饮颈下咽,喉咙咕嘟着将满腔浓精咽吞了下去,末了还满足的舔舔嘴角,脸上闪过一抹靥足的神色。 “唔,好浓好多........” “果然,年轻就是好.......” 一边喃喃的自语,一边伸手继续挑逗着身下的男儿,在她希翼的眼光中,刚刚爆射过的杵茎在其挑逗下,再次一点一点的恢复雄风。 “啧啧.....果然是年轻人呐!” 凤眸中闪过浓浓的欲色,伸手欲解下身上碍事的衣服,准备与身下的小女婿进行一次深度的情欲交流。 “陛下.......” 殿外老太监恭谨而又低微的声音传来。 轻解衣物的手指一僵,身下的年轻男躯也微微动弹了一下。 “陛下........” 低低的声音再次传来,谦卑而又固执。 “何事......” 欲求不满的女声夹杂着浓烈的情欲与恼怒。 极致的杀意扑面而来,老太监抖了抖身体,满身发寒,一向恭敬的声音也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 “公主府来报,说是曦月仙子......有孕了.....” ......... 寝殿内蓦然一阵沉默,空气都像是窒息一般的仿佛停止了流动。 良久,一声夹杂着恼意与惋惜的女声才堪堪传出。 “朕知道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良久的静默。 室内,轩辕雅斜躺在龙床锦被里,拿眼细细的描绘着正在穿衣的年轻男子,眼中流转着谁也看不懂的神色。 “母皇.....儿臣......” 萧远下意识的低垂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几分心虚,躲避着女帝陛下看似微笑的脸庞。 “去吧.......朕知道你着急,朕不拦你......” 正在微笑着的轩辕雅脸色陡然一变,撑着身子的手指用力收紧,强行压下了胸腹间汹涌而起的难受感,保持着刚刚的轻柔笑意,只是好看的眉眼却隐约的蹙了起来。 “谢母皇,那.....那儿臣改日再来看你.....” 萧远鼓起勇气目视着女帝陛下的绝世俏颜,却在那看似微笑的瞳孔深处,隐秘的读出了一抹黯然,就连之前柔和的眉眼,都仿佛蹙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深深的施了一礼,随后逃也似的出了寝宫。 一出寝宫的男子宛如脱缰的野马,直接施展着身法,化作一道急速的淡影,朝着远方电射而出,一边飞奔一边压抑不住满腔的兴奋激动,甚至仰天长啸出声....... 他的曦月妹妹,有孕了哩! 嘿,他就快要做爹爹了!! 想到这里,萧远心中就满是振奋之意,恨不得一步直接到家。 帝王寝宫中,老太监路过龙床,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床榻,随后恭敬的垂首立在内室门口,按着一贯的习性,这时候的女帝陛下会在内室的浴池里沐浴,等会就会唤他前去更衣。 果然,稍后一个慵懒的还残留着丝丝情欲之意的好听女声响起。 “还杵着干吗?进来给朕更衣!” “喏,陛下......” 闻言老太监头垂的更低了,只不过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眼底有着炙热的神色一闪而过。 内室水雾弥漫,若大的浴池中,蒸腾的水雾之间,女帝轩辕雅轻伏在池壁,周身赤裸的美妇仅余肩部往上露在水面,其余的皆深藏在温水之下,老太监悄悄的偷瞄一眼,露出水面的白皙几乎晃瞎人眼,他暗自的吞了吞口水,迈着小碎步恭敬的前行。 “朕有些乏了,你替朕按按腿!” 哗啦的水声中,一条修长玉丽的美腿带着白瓷一般的玉光在老太监的眼前如昙花一现。 苍老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那一声“奴婢遵命”应答得有些发干发涩,老太监微躬着身子,脚步挪到池边,浑浊的目光死死钉在脚下光滑可鉴的玉石地面上,看上去不敢有丝毫的逾越,然而实际上他的心里却像是开了锅的水汽般正在咆哮嘶吼。 死死的压抑着内心的情绪,指尖的甲壳都快扣进了手心,维持着脸上恭敬不带一丝异色的神情,保持着细碎的步伐缓缓挪步。 蒸腾的水汽带着女帝陛下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龙涎香与女子暖香的馥郁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老太监的鼻腔,熏得他头脑有些发晕。 “陛下.....奴婢来服侍陛下!” 缓缓跪坐在池边铺着的软垫上,老太监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那双枯瘦、布满老年斑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那条探出水面,搭在池沿的玉腿。 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刹那,仿佛是被烫到了一般,手指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这才发现,女帝陛下的肌肤近看更是莹润得毫无瑕疵,水珠沿着流畅优美的腿部线条缓缓滚落,没入水下令人遐想无限的阴影之中,老太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终于将指腹轻轻贴了上去。 触手一片滑腻温软,带着热水的温度和生命本身的弹性,老太监的手克制着、规矩地放在小腿肚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按摩的手法老道而舒适,毕竟在宫中侍奉多年,对这些舒缓筋络的技巧并不陌生,只是此刻,他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一点点可怜的接触面上。 心底却在疯狂的嘶声呐喊,毕竟,他曾经也是拥有过这具美丽诱惑的高贵女体。 强行压下心底的情绪,细细的感受着指间的触感,与前两次的偷奸不同,此刻的他是可以正大光明的感受着女帝陛下那如脂玉般的美妙肌肤。 指尖下的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带着活生生的暖意,能感受到肌肤下匀称的肌理,以及血液流淌所带来的微弱脉动,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触碰着一个禁忌的、滚烫的梦。 下意识的将头垂得极低,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以防让面前的女帝陛下看到自己控制不住的失态神色,但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贪婪汲取着眼前的景象。 水波微微荡漾,偶尔会带动水面下的阴影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轮廓,女帝陛下似乎极为享受,发出一声极轻极慵懒的鼻音,身体更加放松地伏在池壁上,露出的一截后颈线条优美,湿漉漉的墨发贴在上面,更衬得肌肤欺霜赛雪。 “再用些力……” 慵懒的语调带着不容质疑的命令,声音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沙哑和一丝未散尽的情欲,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老太监的耳膜和心尖。 老太监依言加重了力道,指节微微用力,感受着那紧实肌肤下的微妙反应,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些许,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入氤氲的水汽中,内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轻微的水声和他略显滞涩的呼吸声。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以一种不符合他年龄的疯狂速度奔流,冲撞着他老迈的躯壳,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诫他非礼勿视、非礼勿触,但另一种深埋在骨髓里、被压抑了数十年的躁动,却在这极致香艳的刺激下,如同濒死的灰烬,妄图复燃。 脑海中更是疯狂的回味着这具动人的美躯在身下扭曲痉挛的每一分动作,那缩紧到极致的掐握裹吸,令人恨不得揉进骨血的酥润肉紧,以及.......被他内射灌精时,四肢死死锁在身上的密实索取感! 笼罩在宽大袍服下的阳根不可抑止般的硬翘了起来!! 身体的反应让他心中一凛,若是让面前的女帝陛下看出些什么,那结果......... 愈加卑微地低下头,将所有的汹涌澎湃都死死锁在看似恭顺的躯壳之内,唯有那按压着修长玉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朕的玉足,美么?” 突然而至的慵懒女音,带着浓郁的媚意,水声晃动间一道目光,投射到了老太监斑驳的头顶。 “美、美美美,全天下只有陛下最美......” 忙不迭地的点头,讨好的语气愉悦了欲求不满的女帝陛下,只听的一阵魅惑万分的娇笑声。 “既然如此,老东西还在等什么......” “给朕好好的舔,今日里,朕允许你往上一些.......” 极致的诱惑差点让老太监鼻血横流,而女帝陛下的话更是让他连心跳都漏了几个节拍。 上一次只是让他舔了膝盖往下,这一次....... 岂不是可以细细的品尝一下女帝陛下那柔美绝丽的大腿肉哩! “奴婢遵命......” 压抑不住的颤抖语音中,老太监虔诚的将一只美腿玉足抱在了怀中。 内室里,一阵阵娇笑伴随着压抑不住的轻哼,通过门缝缓缓的流传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无尽的海上飞了数月的大宫主沈融月与牛叔,也终于看见了陆地.......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祈白雪番外 1-2) 作者:yehou123字数:33624 祈白雪(一) 离上次四兄弟轮肏祈白雪约莫过去了月余时间。 估摸着是嗑药磕的有点猛了,对身体的过分透支,让四人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透着一股子委顿感,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走一般,而祈白雪也被四人折腾的足足七天才能下床,周身筋骨酸软,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子娇弱感,小腹中更是酥融玉暖,也不知道有多少的精虫在里面游弋。 行走时似乎都带着几分蹒跚,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轻摆腰臀,袅袅婷婷的宛如弱柳扶风,偶尔也会轻捂小腹,蹙着好看的眉儿,贝齿轻咬着唇角,倒真应了那一句被人灌满后露出一副不堪达伐的娇娇模样儿,让四人看的是心痒难耐,欲火狂涌,恨不得冲上去再肏弄几回。 可终究是顾忌着小命要紧,心里面再如何冲动,也不敢轻易的付诸行动,因此剩下的月余时间里倒是安静了不少,也让祈白雪过了段宁静的日子。 少了四人的打扰,祈白雪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只觉着这轩辕皇城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若不是被肏弄的行动不便,到还真想好好的游逛一下这宏伟富丽的皇都。 只可惜空闲的日子没过几天,四人竟又纷纷的找上了门。 仿佛誓要将其肏怀孕一般,兄弟四人在休息了近月余又迫不及待的找了过来,毕竟离大婚的日子没几天了,参加完婚礼后,众人就要启程回大庆,等到了大庆,再像这般和白雪殿下玩耍的机会可就很难再有了。 而机会,往往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故而...... 殿门缓缓打开,人未到声先至。 “嘿嘿,白雪殿下,我等兄弟来陪你了.....” “咔嚓.....” 祈白雪手中上好的清瓷茶杯被捏了个粉碎,俏丽的玉容凝上了一抹冷意,仿佛有刺骨的寒风吹过,温暖如春的大殿内,洒下的茶水竟然起了片片霜花,不过少时又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玉人长睫微动,眼底终究是多了几分颤意。 恍然间,上次被折腾的情景似乎犹在眼前,四人轮流着来,事后自己更是连路都走不了,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天,祈白雪只要一想起来,天生冷淡的性子也会起了几分燥热,身体本能的生出一缕缕细微的麻意,朦胧的怪异情绪始终萦绕不去。 这让美人儿下意识的蹙着眉头,无端端的生出了几分恼意。 这段时间其实也一直有意无意的避着四人,否则只怕在半个月前就要被找上门来了。 如今能躲的一月有余,已是十分难得了。 若是回了大庆,只怕比现在的处境还要难过上几分!!! 想到这里,微微动容的神色收了回去,清丽的玉容不见喜怒,似乎刚刚的一切只是个幻象一般,只不过盘坐着挺直的背脊,愈发的直了几分。 纤纤素手搭着被纱衣笼罩着的膝盖,掌心朝上,美目轻轻阖闭,长长的睫毛笼罩之下,周身仿佛有莹光在缓缓环绕,莹光如丝如雾,随着玉人的吐息,宛如云霞般缱绻往复,笼罩着犹如精美玉雕一般的躯体,朦朦胧胧的,如梦似幻般愈发显的清冷出尘,仿佛将一切杂物都摒弃在了身外,一尘不染。 四人匍一进门,就被眼前的美景刺的眼睛一亮。 现在是午后,夕阳的余晖通过殿顶正上方的琉璃瓦直直的打在蒲团上盘膝而坐的青衣女子。 女子微闭双目,仿佛对四人进来置若无物,闭着双目似乎正在修炼,余晖照射在其身上,但见的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娇媚不失端庄的轮廓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晕,发间仅别着的一根银簪流淌着似熔金般的光泽,几缕未束的青丝在殿门打开时被调皮的穿堂风撩起,在雪玉般的长颈侧面画出道道细丝般的墨痕,唇色淡如春樱,偏生眼尾一抹薄红如蘸了朱砂的笔锋,将清冷面容勾染出惊心动魄的艳色,微微垂落的睫毛仿佛盛着细碎的金芒,随着呼吸不时的轻颤着,仿佛栖在雪地上的蝶翼忽闪忽闪着欲要抖落满身的星辉。 衣料在光线的照耀下层层流转,仿佛青碧湖面,襟口绣着的暗银云纹随着呼吸光暗明灭,交叠着的素手摆在膝头,指尖仿佛凝着一道半透明的光,像是握住了即将逝去的残阳最后一道余光,最奇的是额间那被点成莲花状的三瓣花钿,竟随着日影偏移而变幻色泽,从淡淡的胭脂红渐次转为暗暗的鎏金色,衬得眉心那道因为四人到来而皱起的冰裂纹若隐若现的愈发神秘。 大概是夕阳也被美人儿所惑,道道余晖如丝般攀上她微扬的下颌,忽有细雪似的荧光自周身浮动而出,原来是青色衣袂间织入的冰蚕丝在暮色中被照耀的苏醒,这般的仙姿玉容,倒真教人分不清是暮色在描摹她,还是她本就是天地间最浓烈的一笔丹青,连穿殿而过的风都放轻了脚步,唯恐惊碎这尊被光阴偏爱的玉像。 四人似乎被慑住了心神一般,张着嘴,满眼的痴迷,也呼吸都仿佛忘了。 只可惜终究还是打破了这一副美轮美奂的画面。 当最后一线金光掠过眉梢时,美人儿忽然掀起眼帘,清冷般带着几分动若观火的瞳孔里仿佛千山暮雪层层荡开,额间花钿更是绽出层层青莲虚影,转瞬间似将满殿余晖尽数敛入眸中,殿内骤然暗了三度,恍若天地都要为这双眼睛退让三分明光。 “你们,因何又闯我宫殿.......” 冰冷的语气,犹如寒冬腊月恒古不化的冰块,冒着詹詹的冷意,让人从心底直接冷到了灵魂里。 “格老子的,真是太美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四人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似乎有意的忽略掉祈白雪的质问。 “这样美的白雪殿下,合该跟我们一起玩耍才对.......” 说这话的是鹰麟,直直的看着前方一脸的痴像,仿佛初进城的老农,被满眼的繁华慑了心神。 “再多生几个娃儿,似白雪殿下这般的容貌,生出来的娃儿想必也是极美的.......” 镜神通眯着眼,一对阴恻恻的眼珠子绽放出一缕缕淫邪之光,肆无忌惮的盯着青色纱衣笼罩下的高耸偾起。 “那还等什么,老青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长腿殿下挺着个大肚子的骚骚模样儿了......嘿嘿嘿......” “而且啊,若是长腿殿下真个大了肚子,那咱们岂不是有香香浓浓的奶水喝了,桀桀桀.....” 镜神通色眯眯的还待再说,赤蛟老妖匍一挥手,张嘴露出两颗泛黄的门牙打断了他。 “哥几个,我先说好了,白雪殿下的第一口奶水,可得归我老寡头了。”说着一对竖瞳微微眯起,隐含威胁的看了三人一眼。 说到长腿殿下的奶水,三人同样为之心动,鹰麟更是咽了咽口水,不过在考虑到赤蛟老妖的为人后,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荆木王点着头笑呵呵的道:“那是自然,老寡头都舍得把白雪殿下让给我们先玩了,这第一口奶水合该让他先尝......” “反正都是奶水,先尝后尝都一样嘛!!!” 说着一拍手,继而仰头发出哈哈一阵狂笑,笑声猖狂,甚是肆无忌惮。 “据说第一口奶水的营养甚是丰富,啧啧,依照白雪殿下这骚浪敏感的身子,只怕产出来的奶汁儿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了,老寡头若是尝了,怕是那多年未动的境界都要往上松一松了.....你们说呢....嘿嘿.....哈哈哈哈.....” 听了此话,剩余的三人俱是大笑着出声。 满殿的淫笑,越来越没下限的污言秽语让祈白雪好看的眉儿紧紧皱了起来,面上带着一抹凝寒,眸底冷意愈发闪烁。 “此处非我大庆,你们,........莫要太出格了!!!” “出格?” 赤蛟老妖冷笑一声,一对竖瞳闪着阴寒的光芒将祈白雪从头看到了尾,犹如毒蛇一般的目光看的祈白雪浑身冒出丝丝寒意,脸上的神情,更是冷寒了几分。 “以殿下这般的资质,若是回了大庆,只怕我等想出格都没机会了.........如今.....嘿嘿.....” 话未落,神色莫名的赤蛟老妖回首朝三人打了个眼色,三人会意,当下齐齐飞身而上。 四人来时就已经磕了药,飞身扑来时,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准备躲闪的娇躯微微一顿,就是这么一停顿,荆木王就一把抓住了纤细的皓腕,食中二指搭在了美人儿的脉门上面,触感温凉如玉。 “做什么......” 淡淡的语气带着星星点点的冷意,美人儿神态自若,静静的端坐于余晖之下,一袭青衣赤足美如霜画,就好似被抓住的皓腕与自己全无关系一般。 按理说,在四人用各种淫术秘药毫不停歇的玩弄肏干下,祈白雪那一身冰肌玉肤应该被调教的极其敏感才是,可事实却是美人儿依旧冷冰冰的坐的那里,淡漠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就仿佛面前的四人不存在一般,这种漠然的无视,恰恰是最打击人的。 “让你装.......” 拿住了美人儿的皓腕,荆木王脸上满是阴沉,一对老泡眼里更是透露出几分狠辣。 “让我看看,美人儿殿下怀上了没有!!!” 凝神探视了半响,在三人同款的期待眼神中摇了摇头,语气颇为不爽的道:“没有动静,看来咱们兄弟还得加把劲才行!” 赤蛟老妖在一旁看的哧哧直笑。 “老青头你这医术莫不是白学了,这才多久,白雪殿下就算有了,这么早的动静一时半会儿也把不出来的吧?” 镜神通悄悄绕到了美人儿身后,祈白雪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仿佛只是平日里随意的一个淡漠眼神,任由着他张开双臂,一个熊抱就将自己搂在了怀里。 带着点粗暴的力道让美人儿好看的柳眉轻轻一挑,在祈白雪皱眉的注视下哈哈大笑道:“没有动静,那咱们就给她整出点动静来,诸位兄弟,还等什么呢,机会难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嘿嘿嘿......” 怪笑声中,赤蛟老妖当先一把扣住祈白雪尖润如细绒的下颚,干裂老嘴一张,就朝美人儿娇红的朱唇吻去。 自打上次知道美人儿殿下对亲吻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之外,众人就好似抓住了美人儿的命门,又岂会轻易的放过。 果不其然,这一吻上去,美人儿仿佛寒冬霜雪遇到了炙烈暖阳,一身的清冷寒意迅速褪去,身子更是微微一震,继而摇摇晃晃的仿佛没了骨头一般随时要瘫倒在地。 “滋......啾......” 湿吻声中,翻厚的老唇紧紧的碾磨着娇嫩的红唇,一条圆滚厚实远超常人的大舌头在美人儿微闭的齿间抵揉探刺,而祈白雪在被吻上的那一刹那,整个脑子就轰的一声,仿佛堕入了无边混沌之中,浑浑噩噩的似乎失了神智一般,更是在厚实的大舌头抵刺牙龈的时候,下意识的松开了牙关。 美人儿牙关开启,赤蛟老妖竖瞳一亮,大舌头不假思索的伸了进去,仿佛伸进了一个灌满浆液的甜甜蜜囊,内里浆汁黏稠,唧腻腻的搅拌声中,无数的蜜液被吸了出来,带着兰香的甜滋味道让赤蛟老妖享受的连一双竖瞳都闭了起来。 两瓣朱唇更似上好的奶冻,软软嫩嫩的带着一丝如兰似麝的馥郁气息,让人尝的好生过瘾。 大舌头肆意的在口腔里勾缠搅扰,将美人儿嘴里的每一寸嫩肉,每一丝黏膜都不落下,宽厚的长舌与冰凉带温的薄嫩小舌相互贴磨在一起,舌面相互蠕碾,滋滋的津液声中,混合在一起的体液被下意识的送进了祈白雪的喉头,顺着本能的吞咽滑落进腹。 甚至将那嫩红小舌吸进了自己的嘴里,似品尝着无上美味一般,不时的发出湿腻的吧唧声。 祈白雪双颊晕红,两眼迷蒙着仿佛失了神魂,甚至在赤蛟老妖伸长的舌头缩回去时,薄润的小舌尖还下意识的追了上去。 荆木王和鹰麟被美人儿娇态一激,更是迫不及待的将早就硬挺起来的肉杵放了出来,一人拉着一只酥软的无骨小手,用力的按在火热翘挺的肉棒上,炙热的温度似乎烫了美人儿一个哆嗦。 镜神通搂着美人儿隔着衣服贴着温软柔腻的美背,一双大手伸至前头,在平坦的小腹上四处游走抚摸,渐渐的往那高耸的偾起而去,下体紧贴美人儿的翘臀,一边猥琐的用力蠕动,一边嘿嘿笑问道:“怎么样,老寡头,殿下的小嘴儿吃起来如何?” 赤蛟老妖眯着眼,整个人仿佛都沉浸在了和美人殿下的蜜吻当中,又哪里还能掏出来心思回答。 倒是荆木王呵呵笑着回了一嘴。 “镜老三你还看不出来嘛,老寡头舒服的眼珠子都闭上了.........” 要知道,蛟蛇类的生物,终生都难闭眼一次,哪怕是化形了,有些习性也是难以改变的。 “不过说的也是,谁能知道咱们这冷冰冰自持身份的白雪殿下,就只是亲个小嘴儿,居然就能骚媚的如此厉害.....啧啧!!!” “平日里一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儿,原来背地里也是个骚浪的小娘皮.......嘿~~~” “滋滋......啾......” 祈白雪被吻的纤腰欲折,鼻翼间气息絮絮,小脸嫣红无比,艳红瑰丽的唇角更是被肆虐的湿濡一片,也不知道沾染的是谁的口水。 不知不觉青色的衣襟已经被从中分开,绣着金纹的肚兜被胡乱的揉成一团,褶皱遍布已经遮不住胸前的雪白,两条系带早以被扯断,一头搭在胸前,一头不知道搭在哪里去了,从边角漏出来的赤裸雪肌滑腻如脂。 陡然间,一只大手伸进了分开着的衣襟中,粗暴地把玩着从肚兜边缘剥出来的雪白乳球。 大手毫无怜香惜玉的觉悟,只是用力的搓揉着,雪白美乳被搓的在手心中来回滚动变换着形状,光凭着视觉便能感受到那只乳球的酥软腴滑。 从指缝间冒出的粉嫩乳尖,雪晃晃地尖翘而立,两颗樱粉的奶头色泽娇艳,像是婴孩小指般娇俏地充血挺立了起来。 看这般动情的淫靡模样,这对酥嫩美乳怕是不知道被搓揉把玩的有多爽利了。 时而被搓的娇挺,时而被揉的扁圆,美肉挤溢的模样看得两旁拿着素手在肉杵上搓动的荆木王和鹰麟猛吞口水,胯间的肉棒逐渐硬挺到发痛,显然美人儿的两只纤手已经满足不了两人心中火热的欲望了。 而镜神通满脸的色授魂与,一双大手尽情的揉捏着美人儿胸前的雪乳,握在手中的弹性柔软让他心中荡漾的无以复加,更是揉的美人儿被吻住的樱唇迸出一连串腻腻的嘤咛声。 而祈白雪被吻的恍恍惚惚间,感觉到男人的手掌覆盖在胸前,不断的揪弄着两团雪峰,一股股异样的酥麻从胸前直袭脑海,一双美眸迷离的连瞳孔都发散了。 “嗯~” 难耐的娇软呻吟从被吻住的红唇边缘溢出,清冷殿下发出来娇娇软软的声音带来了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反差诱惑,让四人下体梆硬的同时,翻滚沸腾的气血直冲天灵盖。 两团丰腴的酥莹乳球,颤巍巍的在镜神通的手心翻滚着,既具有少女般的尖挺,又不失少妇般的腴美。 一边揉着乳球,一边磨蹭着美人儿的耳朵脖颈,雪润的肌肤滑嫩细腻,贴在一起别提有多舒服了,狭长的脸颊肆意的贴磨着温凉的肌肤,犹不满足的张嘴去吮美人儿那如玉坠般的小巧耳珠,抿在唇间,细细的吮玩吸舔,让美人儿颤栗的娇躯愈发酥软。 发丝间的女子体香幽幽飘入鼻翼,沁人心脾。 “嗯~~” 宛如四条豺狼,围绕着中间的美肉,贪婪的抢占吞吃。 指尖捻着硬翘的乳珠,近乎提拉一般的向上揪扯,镜神通张嘴吐出美人儿的如玉耳坠,嘿然一声怪笑道:“嘿,这骚殿下的奶头儿都硬的咯手了,桀桀桀.......” 一根顶在美人儿翘挺香臀上的肉棒坚硬无比,还在不断的膨胀,抵在酥弹软腴的臀瓣上不断跳动。 整个空间都充斥着淫靡的气息,混杂着美人儿身上清幽的体香,弥漫在这个宽敞空旷的大殿中。 看似繁杂的气息,却极其勾引人的情欲,四人都狠狠的喘着粗气,八只眼睛都带着猩红,宛如猛兽盯着猎物般,将祈白雪团团的圈在了中间。 而赤蛟老妖吻着诱人无比的红唇,四唇相接,贪婪的吮吸着水灵鲜嫩的香舌,不断汲取着美人儿口腔中的香甜津液。 祈白雪的整个身子都快软成了一瘫烂泥,被吻的美目迷离,气喘吁吁,魂儿飘飘,早已不知道身在何处,丝毫不再顾及男人在其身上的肆意抚弄。 美人儿曼妙的胴体紧搂在怀中,镜神通只觉的幽香扑鼻,怀中如抱温腻软玉,一双大手拼命捏住那对完美形状的乳球,挺立的肉棒陷入两片挺翘的臀瓣中间,一边揉捏,一边顶耸研磨。 鹰麟一边用腻白如鹅脂的小手撸捋着胯下的肉棒,一边喘着粗气盯着美人儿情动的娇态,脸庞微微扭曲胀红,仿佛是忍耐到了极限,而另一边的荆木王则是微闭着双眼,抓着美人儿几根姣美的手指搭着臌胀昂挺的棒身上,宛如交媾一般用力的挺动着臀部,还不时发出一声声嗬嗬的低呼声。 周身全被男人雄浑的气息所笼罩,祈白雪绝美的娇颜仿佛被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蒸腾着,一整个娇靥嫣红如血。 臀部挺动了一会儿,荆木王睁目微微低头,抓住美人儿的手指圈住肉棒的龟头冠顶,用那柔软的指尖来回刮擦着龟头中间溢出的粘稠液体。 美人儿的手指柔软香滑,黏稠的液体沾在指尖,抚揉上去让人止不住的直打冷战,酸伶的滋味直冲头顶,而被包裹在掌心的龟头宛如进了一团温软湿润的嫩肉中,稍稍的一挺动,温柔酥麻的感觉就让荆木王的黑屁眼子都缩紧了起来。 “哦~~~白雪殿下这小手儿是真舒服,软软嫩嫩的,真个是柔弱无骨哩!!!” 一边挺动,一边发出舒爽的叹息声。 而另一边的鹰麟一边胀红着脸,一边学着荆木王用龟头不停的撞击着美人儿娇软滑嫩的手心,裂着嘴,仿佛爽到了极致一般,一双大眼睁的如铜铃般,眼珠子都快要鼓掉出来了,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 “娘的,老子忍不住了,这骚娘皮太诱人了.......” 在祈白雪动情的骚媚娇态中,年龄最小,血气比之另外三人要旺盛许多的鹰麟首先忍耐不住了。 赤蛟老妖扶着美人儿的俏脸吻着红唇滋滋作响,并未回应,从后面搂抱着祈白雪的镜神通看了一眼双目猩红,直喘粗气的鹰麟,一双阴恻恻的老眼咕噜噜一转,蓦然咧嘴笑道:“嘿嘿,小雕儿,兄弟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先来......” 说着松手让开,临了还用力的抓了一把手中的美乳,捏的美人儿娇躯一颤,忍不住呜呜呜的痛哼出声。 “你先和美人儿殿下好好的支会支会,帮殿下松松身子,也好让殿下化开了身子,能和我们多玩些花样,嘎嘎~~~” 说完怪笑着让开了身子站在一旁,阴恻恻的瞳孔里闪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光芒。 鹰麟赤红着双眼,也不答话,转身学着镜神通的样子将祈白雪搂了个满怀。 站在一旁的镜神通看了嘿嘿一笑,怪声道: “好殿下,让老夫来帮你松松裙子.......” 说着也不见他有何大副的动作,仅是用手指在祈白雪青色的纱衣上面划动几下,连带着亵裤肚兜,纷纷化作片片布缕散落在地,霎时间,一具欺霜赛雪,浮突有致,宛如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的绝美胴体就展现在了四人面前。 浓纤合度的娇躯,一双大长腿极具特色,雪腻的肌肤宛如打了蜜蜡一般泛着莹莹的淡光,在情欲的刺激下浮起一片片绯红,挺翘的香臀紧致弹韧,正与鹰麟的胯部整整的贴在一起。 祈白雪被除了衣物也仅仅只是短暂的僵滞了一下,似乎有瞬间的清醒,不过在赤蛟老妖的的密密亲吻下再次松软了下来,显然是被吻的再次陷入了失神状态。 而鹰麟则是两眼放光,张大的嘴唇吸吮着美人儿香肩上的雪嫩皮肤,只觉的温温软软,带着如丝雾般的香气,滑嫩的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 一路顺着香肩美背吮吻而下,在美人儿玉丽的背肌上留下一条蜿蜒下行的湿濡痕迹,直至挺翘饱满的雪绵香臀,大手抓着两瓣满月一般的丰腴臀瓣,用力的朝两边扳开,露出了内里小巧精致,带着淡淡褐嫩色的菊纹小眼儿,匍一接触到空气,似是受到惊吓般的剧烈一缩,紧接着宛如夏花一般的绽散开来,如此往复收缩扩散,看的鹰麟眼底冒光,毫不客气的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伸长的舌头用力的舔了上去,舌尖刺进紧致的小菊眼里,还四下左右的用力勾缠舔绕。 “唔~~~” 被吻着的红唇挤出几丝闷哼,抓着荆木王肉杵的素手蓦然用力握紧,另一侧空出来的指尖霎时紧握成拳。 “喔~~~” 荆木王被大力握的张嘴一声怪叫,一旁的镜神通眼睛一亮,咧嘴歪笑道:“嘿,我也来试试。” 挺着根肉屌凑了过来,将紧握的纤指扳开成虚握着,模仿着女子的嫩穴儿插了进去,还来回的抽耸着。 “嘿,骚殿下的小手可真软滑,竟有种不输肏小穴的滋味儿......” 这边鹰麟抬起身子,七手八脚的将裤子踩在了脚底,胯下肉杵在药力的激发下青筋密布,血管蜿蜒,到也显着几分杀气腾腾。 同时一把抹掉了嘴巴上湿亮的粘液,嗡然淫笑出声。 “想不到骚殿下居然这么多水,连味道都是甜的哩~~~” 说着单手扳着一侧的圆臀,一手扶住昂翘的肉杵,抵着臀沟,慢慢的凑了上去,手指在两人抵触的胯间摸摸索索,接着脚尖用力一挺,同时咧嘴怪叫一声。 “~~~爽~~~” 泛黑的龟头挤开湿亮带汁的两瓣阴唇,滋溜溜的插了进去。 滚烫的热意夹杂着充实的酥麻直奔小腹深处而去,失神中的祈白雪下意识的挺直了纤细的腰背。 “小雕儿,感受如何,嘿嘿......” 镜神通一边怪笑着发问,一边随手打出一块圆溜溜的透明石头漂浮在半空中。 “爽~~~,又湿又紧~~~” 鹰麟爽的龇牙咧嘴,全身的皮肉都在颤动,肉紧般的贴在美人儿的软腻背脊上,宛如一条大黑虫子般的上下蠕动个不停。 “格老子的,留影石?这可是个好东西。” 镜神通的小动作荆木王看在眼里,一对老泡眼儿瞬间一亮,脸上的肥肉都兴奋的抖散起来。 “嘿嘿,如此精妙的画面,不留存下来岂不可惜了。” 镜神通眯着一对小阴眼儿,阴恻恻的眼底似有精光闪动。 不只是留存画面而已,这玩意儿,他其实还有更好的用处。 嘿嘿,想到某个人看到祈白雪被肏弄的神智尽失时的表情,镜神通心中就涌出一股及其变态般的快感。 “小雕儿,卖力点,让咱们的白雪殿下多美几次.......” 双手掐住盈盈一握的软腻小腰,鹰麟宛如发动机一般快速的挺动起来。 “嗯、嗯嗯嗯~~~” 低低的闷哼从被吻住的唇角偷溢了出来,祈白雪一张小脸胀的通红,娇躯上的香汗化成颗颗小水珠被大力的动作抖散的如雨般四散飞溅,赤蛟老妖一边吻着红唇,双手伸出将祈白雪早就凌乱不堪的上衣拔了个干净,泛着青色鳞片的手指用力的掐握住两团奶肉,狠狠的捏挤,绵软酥白的乳肉从指间漏溢而出,顶端的红莓在性刺激下硬翘的宛如婴儿的小指一般,酥酥粉粉的又透着一股子硬脆感,顶在手心,别提有多舒服了。 祈白雪的快感来的又凶又猛,被鹰麟这么快速的冲击,没几下就抖着身子攀上了巅峰,胯下湿湿腻腻的落下了一滩的水迹,一双笔直大长腿抖的如筛子一般,若不是被人抱着,只怕早就摔倒下去了。 “看来骚殿下是真个得了乐趣儿了,嘿嘿,瞧瞧这浪汁儿,喷的地板都涨大水了......” 镜神通色色的笑着,一边挺动着身子将美人儿的小手当成小穴一般来回插拔,一边伸手抚摸着美人儿平滑的小腹,指尖滑过小巧的脐眼儿时,突然用力的抠了进去,宛如插穴一般,小幅度但频率极快的插抠起来。 “呜、呜呜呜.......” 美人儿突然挣扎起来,绵软的小腹宛如波浪一般层层抖动起来。 “嘿,小雕儿再加把劲,让骚殿下再美上一回.....” 一边抠着小肚脐眼儿,一边在鹰麟的粗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娘的,这么深........” 鹰麟一边用力的挺动,一边狠狠的骂道:“果然是被人肏的货色。” “怎么?骚殿下的嫩芯子又不见了???” 带着怪异的笑容,荆木王蓦地脱身离开。 “确实不见了。” 鹰麟一边用力肏干,一边不无郁闷的嗡声说道。 四人胯下的那话儿都不是多宏伟的家伙,就算磕了药,不用点其他的手段,估计也难以采到美人儿的花心,荆木王闻言嘿嘿怪笑几声,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一双老泡眼中闪过道道异芒,转头伸手拍了一下赤蛟老妖。 “老寡头,别亲了,正事要紧,等会儿由你亲个够!!!” 似带着几分不舍,赤蛟老妖松开了祈白雪的红唇,喘息着退了一步。 匍一被松开,祈白雪下意识的往前一个趔趄,张开的红唇被吻的酥红泛肿,小香舌一时来不及收回,无意识的耷拉在朱唇外,薄嫩的舌尖上水渍缕缕汇聚,喘息着拉丝黏浆般滴溢出一缕缕晶莹透亮的津液,津液有长有短,像是透明的银线一般,一头连在美人儿的香舌朱唇上,一头蜿蜒着滴溜在空气中,受不住重力的拉扯,最终淌然的砸落在地,美乳雪胸正对着的地面上,已然濡湿一片。 “嘶~~~” 荆木王扶着祈白雪前倾的娇躯,被美人儿凌乱凄美的娇态一激,顿时吸了口冷气,老眼中迸发出晶亮的精光,也不见他有多大的动作,只是伸手在祈白雪纤细雪腻的腰际轻轻按了两下,美人儿就双腿一软,霎时跪了下去。 “喔~~~” 鹰麟顺势跟了下去,两人一前一后,俯趴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后入狗交式。 跟在后面,鹰麟抬头挺胸,双手掐着纤细的柳腰,毫不迟疑的用力一挺。 “嗯~~~” 拉长的颤音如泣如诉,祈白雪用力的抬起螓首,蓬散的青丝被甩飞至白玉般的美背上,发尾被汗水浸湿的水光发亮,凌乱的咎贴在后背肩颈,黑白相衬,愈发的动人心弦。 绯红的俏靥迷茫靡乱,张开的红唇嗫嚅着,瞳孔里像是散了光一样,直直的盯着前方,半响,缀满青丝的头颅颓然的低了下去。 后入的姿势能让男根插入到最深,鹰麟挺着腰,胯部将浑圆娇腴的大白臀挤的都扁溢了下去,抵着两瓣臀肉,用力的一插到底。 “怎样,采到了没???” 荆木王凑了过来,眼中闪着猥琐的光芒。 “呼~~~没~~~” 鹰麟吐了口气,就算如此,龟头捅到膣道的尽头依旧是空荡荡的一片。 “娘的,真深~~~~” 荆木王伸手轻抚着美背,感受着那腴美滑腻的触感,轻轻的捻起几撮发丝,一边绕转着一边伏在美人儿的耳边,低低的声音充满了恶趣味般淫笑道:“我的好殿下,您和咱们兄弟也一起玩耍过不少次了吧,看在咱们这么努力让你舒服的份儿上,不如把那花心儿放出来让兄弟们尝尝?” “兄弟们也好让殿下多美上几回,岂不快哉!!!” 调戏般的话语让众人会意的轻笑出声。 不知道是听到了,亦或是听到了不想理会,跪伏着的美人儿在鹰麟大力的肏干下,低低的轻吟出声。 “嗯~嗯~嗯~~~~” 拉长的吟声带着一股子荡人心魄的娇媚味儿,被掐握着的柳腰原本拱弯而起,在鹰麟的大力冲击下突兀的沉了下去,越沉越低,直至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下腰姿态,两瓣圆臀拱翘的愈发饱满起来。 “哦~~~嘶~~~” 一个大力的撞击,鹰麟突然嘶声怪叫起来........ “哦~~~哦~~~~爽~~~爽~~爽飞了~~~” “这是???” 一直关注着的荆木王双眼一亮,嘴角压抑不住的上翘起来。 “嘿,小雕儿,如何???” “爽,爽,我插到了.......” 剩余的两人俱是一震,满脸的不可思议,好似不敢相信一般,仅仅只是因为荆木王的一番话,身下的皇女殿下就将她那最娇贵脆弱的一处地儿给献了出来!!! “嘶哈......哈.....爽....爽........” 鹰麟整个人覆压在祈白雪的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似一只发情的猛兽一般,爽的愈发一下一下的耸动着黝黑的大屁股,满身的黑色皮肉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而剩余的三人,俱是眼冒精光,一脸激动的看着这一幕。 挺着挺着,黑熊般的躯体猛地打了一个哆嗦,鹰麟覆压着娇腴的美躯,躬着的腰身连连抽抖,瞬间一连串的噼啪声响彻整个大殿。 “哈、哈哈哈........” 仿佛被采到了要害命门一般,身下的美人儿急促的喘着气,反应陡然变的剧烈,娇躯乍绷乍酥,张开的唇角涎液不受控制般的滴溢而下,在胸前的地板上濡湿了一片,而鹰麟更是激动的全身都在哆嗦,一双大手死死的掐着柳腰,腰腹的挺动都连成了残影,撞的身前的女体如筛糠一般的急速颤动。 “啊、啊啊啊.......” 急促的喘息声变成了一连串的高亢啼叫。 “吼啊~~~” 猛然间的一声低吼,挺动的身子陡然僵住,就像一架高速行驶的马车被突然急刹车一般,紧掐着纤腰的大手根根青筋必露,手劲大的几欲掐断美人儿的柳腰,胯下用力的前抵,浑圆绵腴的两瓣大屁股被彻底挤压成了雪饼,整个人都狠不得塞进美人儿身子里去一般,一下接一下的宛如打摆子般抽抖起来。 美人儿昂首发出一声尖叫,高速颤动的身子猛的凝住,胸前的雪乳高高挺起,顶端的乳粒硬翘的宛如指尖一般,颜色嫩中透红,纤细的柳腰上浮现出薄钢般的肌束,三千青丝无风自动,睁大的美眸失神般瞪着上方的琉璃瓦窗,绝美的俏脸在月色的照耀下微微的扭曲起来,一整个崩溃不堪的样子。 “嗬、嗬、嗬、.......” 抵着翘臀,应激式的一下一下抖动,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低吼声,伴随着低吼抖动,一股股阳精宛如离弦之箭,用力的打进了美人儿的腹中,打的美人儿身子剧烈的颤抖,整具娇躯都肉眼可见的粉红了起来。 “嗬呼~~” 吐着粗气,掐着柳腰紧贴着丰臀抖动了好大一会,鹰麟始慢慢的退了出来,一旁的荆木王早等不及了,急急忙忙的凑了过来,一把将美人儿掀的昂天躺倒,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也不嫌弃酥红的花唇中间还在咕嘟的冒着黏稠的白浆,挺着根粗屌抵了上去,随即用力的一挺。 “嗯~~~” 双双拉长的闷哼声中,肉枪破体而入。 “嘶,真紧~~~” 咬牙赞叹一声,再次一挺,肉杵尽根而入,触底带来的钝击感让两人齐齐一震,红唇得到解放后的祈白雪理智慢慢回归,美眸中难得的有了几分清明之色,只是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抗拒的动作般,仅仅只是因为最深处被大力撞击时露出了一丝难耐般的痛楚之色,以及好看的眉儿紧紧的皱了起来。 逐渐清醒的眸子里带了几分冷凝之色,如烟轻眉微微拧在了一起,漠然注视着身上因为快感而满脸扭曲的男人,随即似乎不欲再看男人恶心的面容,轻轻的撇首一旁,秋水般的美眸缓缓闭了起来 而荆木王在奋力肏干之际,一边还注视着身下美人儿的反应,当看到她美眸轻闭,螓首撇到一旁时,心下了然美人儿这是回归理智了,当下喘着粗气,嘿嘿低笑道:“骚殿下这是醒了???嘿,老夫的功夫可还让殿下满意否?” 说着用力的一顶,整根肉杵尽数而没,顶的美人儿蹙眉檀口一张,闷哼出声。 “嘿嘿.......” 得意的笑声中,荆木王整个人仿佛饮了上好美酒一般的舒坦,下半身被紧致的蜜穴箍束的温暖欲融,触感如丝绒般滑溜紧致,还带着一阵又一阵的吸力,深埋在里面,整个人都飘飘欲仙起来。 随着次数的增多,美人儿殿下和他们之间仿佛越来越合拍了。 以前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被肏到最后时虽然会像破防一样的露出一副不堪达伐的娇弱模样,让人征服感爆棚,但总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仿佛是在玩一堆不会反应的死肉一般,哪里像现在,匍一开始就会阵阵的发出娇吟,在插进去的时候,身体会自然而然的松软下来,有时候还会纤腰款摆,你来我往,更会在情动的时候,四肢扒拉在身上,给予人全方位的肉紧享受,如今,更将那脆嫩的花心儿都放了出来,啧~~~ 在这种合拍的节奏下,快感来的又凶又急,一双大手奋力的抓揉着美人儿胸前的娇乳,胯下更是一枪紧似一枪,直将美人儿干的睫毛轻颤,娇躯潮红汗湿的一片,身子更是乍悸乍酥,微闭的红唇里不时泄露出一丝丝娇吟。 理智的回归,使得祈白雪对身下的感触愈发的清晰,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大力冲击,雪腻的娇躯就会陡然一紧,泛起层层雪浪,小腹内急速融汇的快感更是让身子微微的酥颤发抖。 “殿下,舒不舒服?” 一边大力的撞击,一边还出言不停的调戏,荆木王憋紧了身子,显然是到达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舒不舒服,殿下?嗯?” 撞击的越来越快,美人儿两只玉手下意识的回缩,篡着两根肉杵的手指不受控制般的握紧,握的赤蛟老妖和镜神通双双怪叫出声。 “说,爽不爽,殿下???” 快感的冲击下,让荆木王的老脸已然带上了层层扭曲之色,语气也越来越暴烈。 “嗯~~~” 大力的冲击让美人儿螓首后昂,溢出来的哼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应。 “殿下,嗯?”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暴击,撞的美人儿如海中波浪般连绵起伏,娇躯更是酥软又凝绷,牙关紧咬,胯下却越来越湿。 “爽不爽?” “唧........” 唧腻的水声中,肉杵撑满蜜腔,进入的又猛又深。 “嗯~~~~” 紧咬的牙关被撞开,哼出来的声音又湿又闷,仿佛在回答着荆木王的发问。 “啪、啪啪啪.......” 肉击声又快又脆,暴烈的冲击下,祈白雪后昂着螓首美眸猛然睁大,眼里的神色一会儿迷茫,一会儿清醒,脸上的神情已然保持不住刚才的冷凝之色,随着一下一下的冲击,时不时的蹙眉咬唇,偶尔张开的檀口,更是与酥颤的娇躯一道,哼出湿湿黏黏的诱人呻吟。 “舒不舒服,快说.......” 粗暴的低吼声中,荆木王压根就没想过会得到美人儿殿下的回应。 “舒~~~嗯!!!” 带着清冷意味儿的好听女音陡然在耳边急促而又低低的响起,荆木王怒目圆瞪,似是不敢相信一般,一身肥肉都剧烈的抖动起来,汗珠更是如雨飞散。 “哦~~~殿下啊~~~” “干死你........” 美人儿的回应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绵密的啪击声陡然骤停,两人的下体用力的挤在一起,如哭叫般的泣啼音响起,分散在两侧的雪腻长腿陡然抬起,随即用力的缠夹在荆木王的腰上,还在用力的往内颤缩,十根趾尖用力分散翘起,绽若繁花,晶莹的贝甲闪烁着颗颗玉色,分外诱人。 “哦~~夹死老夫了~~~” 老脸胀的通红,荆木王连呼吸都迸住了。 紧密连接的下体,男人满是肥肉的臀部一下又一下的用力颤挤,似乎在往身下的女体里灌注着些什么,甚至还能听到击打般的隐隐闷响声...... “呼~~~” 半响之后,荆木王满足的谓然一叹,翻身离开了美人儿的娇躯。 “呲~~咕~~” 空气被挤压出来的声音,伴随着大滩的白色黏汁从被撑开成一个圆圆的粉色肉洞里溢了出来,圆润雪腻的大腿根部被大力的冲击晕红一片,泛着瑰丽的肉色,两瓣嫩嫩的大阴唇被摩擦的酥肿透红,无数的嫩褶在撑开的粉洞里清晰可见,细绒嫩痕里,挂壁着的白色黏浆与血嫩色的粉肉搅和在了一起,分外的淫靡勾人,但仅仅只是一个呼吸间,肉芽簇拥着相互蠕动,缓缓的回缩,倏忽间就紧紧的缩挤成了一朵细细密密的粉嫩肉花,除了被挤将出来的液汁后,再也看不见分毫的缝隙,光只是看着就能想象的出内里是何等的绵密紧致了。 “格老子的,骚殿下这小洞儿是真要迷死个人啊!!!” 镜神通迫不及待的翻身压了上来,也不嫌弃前两者留下的精水淫浆,挺着根黝黑大鸡吧就抵了上去,还一边咧嘴嬉笑。 “天天这样玩,殿下怎地还越来越紧了.......” 大屁股一抬,唧哩声中,龟头挤开层层软肉,一耸而进。 “嗯~~~” 祈白雪秀丽的螓首一抬,被放开的素手指尖用力抓握,紧紧的抓扣在身下的地板上,皱着好看的眉儿闷叫出声,沾着青丝的汗湿小脸儿拧巴成了一团,如贝的银牙差点都将下唇咬破。 才刚从高潮中下来,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镜神通就插了进来,酥麻肿胀一路直通小腹,在敏感的嫩肉传触下,火辣辣的贯穿通过神经传送至脑海感受的异常深刻,甚至乎让她有了一种小腹中那条隐秘的甬道被急速扩张延伸的敏锐触觉,清晰的就像有人拿凿子篆刻在了脑子里一般。 “嘶~~~真紧~~~” 才一插进去,层层嫩肉仿佛痉挛般的裹住了整根大屌,身下的骚殿下更像是八爪鱼一般四肢缠绕了上来,肉紧的让镜神通爽的浑身都在发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张嘴连连大喘几个呼吸,方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将两条大长腿操起来直接扛在了肩头。 双手撑地,粗糙的脚尖抵着地板,抬腰,挺腹。 “嘿~~~” 吐气声中,唧咕唧咕的水响立马绵密了起来。 “啪、啪、啪........” 肉击声一下一下的响了起来,随着镜神通粗糙的大屁股一起一落,被扛在肩上的两条美腿用力的蹬直了起来,随着男人用力的冲击不停的摇晃着。 “嗯、嗯嗯嗯.......” 低低的喘息声湿闷而又急迫,仿佛有某种东西被大力的逼迫到了嗓子眼儿,有一种吐不出来却又不得不吐的感觉,哼出来的声音偏偏又异常的勾人催精。 镜神通一边挺耸着大屁股,啪叽啪叽的急响中,围观的三人只看见一个圆润白皙的大屁股被压的不住扁溢变形,激烈的凿打下,雪腻的大屁股仿佛承受不住一般的颤动乱扭,却又被男人的大黑屁股禁锢住,甚至引来了更激烈的凿击,被啪击的扁圆又回弹,荡起了一层层雪色的肉波。 接连不断的大力凿击下,陡然间一股股水流从被凿击的股间喷溅了出来,在周围渲染出了大片的湿痕。 这淫靡的一幕看的人几乎心如鼓擂,鸡儿梆硬无比,就连发泄过的鹰麟和荆木王都看的再次气息急促起来。 “嗯啊、啊啊啊.......” 急速而又暴力的凿击下,低低的嗯声慢慢的变成了尖利的啼叫声,带着浓浓的哭腔,仿佛正在被恶人蹂躏欺负的小女孩,湿闷的哭腔声听上去无助而又.......异常的撩拨着人心中的恶念。 在这样的氛围下,镜神通仿佛失去了理智般,双目赤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两边脸颊鼓胀的通红,凿击的臀部几乎连成了一片残影,噼里啪啦的肉击声更是如雨打芭蕉,连绵不绝。 某个时间里,击打声陡然的一静........ “嗷~~~~” 野兽般的嚎叫响彻整个大殿,急速凿击的臀腹一定,随即猛然下沉,粗暴的力道几乎要将女人揉进体内,雪腻的大屁股被死死的钉在地面,颤动的如波浪一般,整个人几乎要将女体彻底的压扁,弯挺的胸腹背肌根根鼓束而起,双手攥着一对大奶子,用力到青筋暴突,连架在肩头的大白腿陡然挣脱下来都懒的顾及,黝黑的大屁股鼓成了两团黑亮的肌砣,开始一顿一顿的用力抽抖,频率由慢到快,逐渐的越来越快。 “吭~~~” 仿佛使劲了吃奶的力气,镜神通整个人都胀的如吹气一般鼓了起来,无数的浓精随着那根不知道捅到哪里去了的肉屌,纷纷汹涌进祈白雪的体内。 而祈白雪早在受精的刹那,就宛如失了气息般张嘴无声,只见螓首用力一昂,随着男人的持续浇灌,仿佛承受不住一般剧烈的颤动起来,脸上的神情变的越来越旖旎,睁大的眼眸里空茫茫的一片,继而在三人的围观下,透亮的瞳孔慢慢的上翻,变的白渗渗的异常骇人。 ........ 这一次的受精过程似乎十分漫长,射完后的镜神通整个人都仿佛瘪了下去,一时间瘫在祈白雪的身上,竟是动弹不得。 而美人儿这副不堪承受的凄美模样,看的三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格老子的,骚殿下这幅浪浪的样子,莫不是又被灌满了???” 鹰麟抚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大鸡吧,铜铃大眼里面冒着骇人的光芒。 而荆木王则是若有所思的瞥了几眼宛如虚脱一般的镜神通,心里面跟明镜似的,再瞥了一眼旁边的赤蛟老妖,不由的扯出一抹冷笑。 娘的,一个个都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嘛!!! 为了美色,连自己的小命都不顾了。 镜神通这幅虚弱的样子,分明是用了某种秘药的缘故。 祈白雪 (二) 赤蛟老妖向前毫不客气的将他从美人儿身上掀了下来。 “呵呵呵~~~” 发出虚弱而又满足的笑声,镜神通自发的滚落到了一旁,赤蛟老妖斜眼睨了他一眼,算是对他的识相比较满意,蹲下身子一边抚弄着美人儿的娇躯一边撇嘴哼然出声:“我说镜老三呐,悠着点儿,小心别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 “你若是没了,骚殿下怀的孩子万一是你的,岂不是还没出生就没了亲爹......嘿,那岂不可怜......” “恁的瞎说.......” 拖着疲软的身子,镜神通瞪了他一眼,激烈喷射后的虚脱感袭来,也懒的和他争辩,四肢大开的瘫在一旁,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啧~~~” 赤蛟老妖看着他那副没用的样子也懒的搭理人了,将连番高潮到手脚瘫软的祈白雪再次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美人儿骨酥筋软,双膝匍一接触地面就往前瘫倒而去。 老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两条雪白的玉臂,趁机用力的向后分抓而起,顿时将祈白雪整个酮体悬空架起,美背上抬,纤细的柳腰被迫的深深向下弯凹,两瓣白皙的浑圆屁股高高翘了起来,流线般的酮体,粉白雪嫩的肌肤,宛如一匹上好的胭脂玉马,让人骑之爱不释手,而赤蛟老妖恰似那一位技术高超的御马之人,胯下的长屌仿佛执马的鞭子,正虎视眈眈的随时伺机而上。 猥琐的老脸上挂着激动的笑容,带着青色肉鳞的怪异大屌对着还未完全合拢,鼓溢着团团白浊的酥肿蛤唇,一个用力的挺腰,哧溜的声响中,宛如热刀切开软烂的黄油,整根插进了美人儿体内。 “哈啊啊啊啊~~~” 祈白雪身子剧烈的一扳,雪腴的圆屁股在被插进去的瞬间撞击出层层肉浪,螓首猛然抬起,俏靥砣醉,迷蒙的眸子里尽是水光,全身肌肤仿佛不受控制般的痉挛鼓跳起来, “骚殿下,就让老夫再来会一会你。” 赤蛟老妖胀红着脸,发出决战般的宣言,不等皇女殿下做出回应,便用力的拉扯着一双修长的玉臂,拉的美人儿娇躯紧绷,弯凹而起的腰背被迫的愈发用力后靠,干瘪泛着诡异青色的小腹抵着雪白的圆屁股用力的划了一个圈,接着往后一掘,啪的一声朝前用力一击,宛如公狗挺腰一般迅速的用力凿插起来,连绵密集的噼啪声瞬时响彻了整个大殿。 “哈......哈.....不......不......啊啊啊啊!!!” 祈白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螓首激烈摇晃,薄唇微颤,小香舌都无意识的耷拉在红唇外,细密如沫的津液夹杂着汗珠被甩飞的如雨般飞散,柳腰上下颤动,绵白的翘臀忍不住颤扭摇晃,仿佛承受不住一般躲避着那一下比一下狠的凶猛暴击。 赤蛟老妖仿佛看透了美人儿的意图,更加用力的反剪着玉臂用力下压,将纤细圆润的柳腰压迫出一个令人心颤的角度,同时自身猛的朝前覆压而下,犹如野兽交尾一般趴伏在脂玉样的美背上,让她再也没有逃避的空间,臀胯挺动的速度再次提升,带着青色肉鳞的异屌一刻不停的凿击着蜜穴,杵身的抽动连绵着几乎成了一层层的残影。 而在这宛如打桩一般的凿插下,祈白雪整个人犹如被拉满弓弦的玉弓,上半身被带得几乎朝天,一对雪润绵腴,挺翘饱圆的娇乳被拉带的昂扬上翘,身后的雪白圆屁股也同样高高翘起,纤腰如倒过来的拱桥一般连接着两头,在赤蛟老妖的猛烈冲击下抖出一层层带着水光的雪浪,后昂着的螓首,红唇张歙着哼出失声般的泣吟。 长时间的凌辱交媾,识海中早已是混沌一片,再不复以往的清明之意,昏昏沉沉的对外界似乎都失去了感知,唯独小腹里那根急速挺动着的滚烫肉屌,在脑海里映照的异常清晰,大小,形状,甚至连龟褶的棱度,都感知的一清二楚,仿佛在她的整个世界里,除了那根带给她急剧快感的肉杵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任何东西。 浑浑噩噩之中,反剪着的双臂被放了下来,高昂着的螓首失力般的颓然下垂,美人儿下意识的用手臂撑着身子,四肢撑地宛如一匹美丽的胭脂烈马,还是那个完美的兽交姿势,而下一刻在男人呼哧呼哧的粗气喘息中,头皮蓦然一酸....... 低垂着的脑袋被陡然拉起,和下塌的腰身再次成了一个令人心颤的弓形,这一次不再是被反剪双臂,而是老男人将她散乱的发丝梳理成了马尾,随即如攥缰绳一般的死死扯在了手里。 高高抬起的脑袋上,两边的脸颊布满潮红色的意乱情迷,额首香汗涔涔,几缕发丝散乱的咎贴在上面,在殿顶琉璃瓦漏下来的月色照耀下,透着瑰丽的光芒似乎又夹带着淫荡的迷离,微微张歙的红唇,唇瓣轻轻的抖动,小香舌无意识的耷拉在唇角,滴溢出的口水有些已经流到了脖颈,有些被摇晃着飞散到了双肩胸前,似乎头皮被拉紧的酸楚让她感受到了痛苦,好看的眉儿紧紧的皱着,紧闭的眼眸长长的睫毛正在急速的颤动,但是在情欲的催化下,偏偏又漾起了一股荡人心魄的春情媚意。 在情欲的沉浮之中,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唯有身体上的酥麻滚烫,犹如针刺一般的尖锐快感,迫使着她,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追寻,沉迷,乃至于渴望着一次次的猛烈冲击,不知不觉放纵的投入到了这场凌辱般的交欢当中。 “啊~~~” 拉长的颤泣媚音中,老男人一个挺击,就此定住不动,攥扯着发丝,赤蛟老妖俯下身子,在祈白雪红透的耳边喘着粗气呵呵轻笑。 “呼~~~” “我的骚殿下,可还满意???” 宛如中场休息一般,老男人带着恶趣味的低笑在耳边响起。 “如何?比起他们,老夫的力道和速度,可能让殿下更舒爽一些?” 被肏的骨酥筋软的祈白雪如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般的昂着螓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晶莹的口水自唇角滴出,溢湿了整个下巴。 “看起来,殿下对老夫的伺候有点不满意啊......” 似乎对美人儿的反应不满意一般,赤蛟老妖咧嘴轻轻一笑,再次直起腰身,臀肌咋然臌胀凸起。 仿佛感受到了老男人的不怀好意,绯红的娇躯陡然一紧,喘息声愈发急促起来。 “不要.........” 下意识的挣扎抗拒,下一瞬....... “啪”的一声脆响。 大手在脂玉一般的屁股上用力抽了一巴掌,荡漾出层层肉浪时留下了五根通红的手指印。 “哦~~~” 老男人蓦然昂头舒爽出声。 火辣辣的刺痛让紧致的肉穴突然一夹。 “嘶.....夹死老夫了....” “啪......” 又是一巴掌。 接连着好几巴掌,直抽的美人儿扭缠着娇躯连连躲避,小嘴里更是哼出支支吾吾的泣鸣声,雪腻的圆屁股被拍打的通红一片,看的围观三人瞪大了眼珠子,似是不敢相信往日里那个高傲清贵的皇女殿下,居然任由着人羞辱抽打圆臀。 而赤蛟老妖似乎是终于玩够了一般...... 双手用力的拉扯着长发,将美人儿的娇躯彻底的禁锢住,臌胀凸起的腰臀微微后撤,仿佛在缓缓的蓄力,接着........ “啪啪啪啪.........” 疾风骤雨般的爆肏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 绯红的娇躯倏然绷紧,高高昂起的螓首,张开的红唇在被冲击的津涶飞散中发出了啼哭般的尖叫。 这个姿势不止插的最深,也更容易发力,老男人仿佛疯了一样撞击着通红的圆屁股,腰臀的起伏都漾起了残影,一道道跌宕起伏的肉浪,自白臀上一直席卷到了后腰,支撑着的双臂甚至被大力的冲击撞的不停的往前移位,悬吊着的双乳宛如被筛糠抖动着晃的几乎失影,雪浪翻滚之中,汗液如雨飞溅。 “啊....啊....不要.....不要.......呜呜哇.....” “哇....哇哇哇.....” 狂暴的冲击中,祈白雪发出失声般的尖叫,身体被撞的前昂后合,几乎散架,而美人儿的叫声也仿佛刺激到了老男人,让他撞击的愈发凶残。 如此狂暴的力道,让祈白雪浑噩的脑子里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被冲击的浑身碎骨,彻底的化为了飞灰,那根被药力催发的异屌用着异常深入的姿势,对着脆弱敏感的花心发出猛烈攻击。 持续不断的深插长抽,凶猛肏干,硕圆尖利的龟头更是记记命中靶心,身体最深处被撞击的钝痛将失神中的祈白雪拉回了现实,然而没等她做出任何回应,那根在体内的肉屌剐蹭着层层嫩肉急速的后退,刮的她四肢发抖,周身打颤,美眸发直来不及反应,继而狠狠的一击再次凶猛袭来....... “!!!” 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小孔仿佛被轰然击开,尖叫声到了一半直接就中断在了喉咙里,瞬间让她美眸圆瞪,整个身子都拱了起来。 “嗬~~~” 身后的老男人发出一声仿佛爽到了极致的抽吸声。 “哈......开了......” 赤蛟老妖青色的脸上闪过一抹狂喜,整个人都激动的抖了起来。 “开了?什么开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围观的三人一脸怔懵,而赤蛟老妖整个人似乎沉浸在了某种极致的快感之中,一身青色的皮肉都在哆嗦着打颤,压根就抽不出空来回答,只是哆嗦着嘴巴咬牙又吞了两粒丹丸,整个人顿时如着了火一般全身都烧了起来,没几根毛发的头顶甚至都冒出了缕缕白烟,浑身犹如充气一般的肿胀起来,手臂上,后背与跪着的双腿鼓起团团肌坨,那根塞进美人儿膣腔内的青鳞肉杵更是变长变粗,撑煨着层层嫩褶,让祈白雪缩着身子张大了红唇,而随着抵到尽头的肉杵露在外面多出来的那一截杵身一寸一寸的“艰难”挤入,越发像一条上岸渴水的鱼儿一般,美眸大睁,红唇越张越大,甚至连小舌头都吐了出来。 “哈~~~~” 仿佛来自与灵魂最深处的叹息,娇腻的玉体如蜂鸟振翅一般的密密颤抖起来。 攥着头发,将美人儿拉扯的宛如被定在半空的状态看的围观三人是热血沸腾,刚刚暴射过的肉杵再次坚挺起来,而擅长女色的荆木王从二人的异状中倒是看出了几分端倪,再结合着刚刚的那一句开了,似是想到了什么,一对死鱼眼陡然睁大,眼中精光大冒。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他移身到了两人的侧面,弯下头去看两人交合的地方,这一看顿时让他激动的一拍大腿。 “格老子的.......” “镜老三,小雕儿快过来.......” 一边双眼冒光,一边还不忘招呼两人过来。 “怎地???” 带着不解,两人好奇的凑了过来,学着他一起弯腰。 “他娘的.......” “着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镜神通和鹰麟激动出声,四只眼睛瞪大的如铜铃一般。 只见祈白雪往日里平坦绵滑的小腹上竟凸起了一团拳头大的鼓包,其位置赫然到了肚脐眼的下方,甚至还在往前延伸....... “.........” 三人相顾一眼,一时竟是找不到语言来形容,只是眼中冒出的淫光,亮的宛若实质,鹰麟更是激动的连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奇异的一幕看的三人是目瞪口呆,良久不语,最后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 “格老子的,老寡头这莫不是顶开了骚殿下的嫩芯子了吧?” “居然连骚殿下的嫩宫秘境都给他采去了......” 这个位置?这个深度?光只是想象一下就足够让人头皮发麻,魂销魄融了。 而已经彻底采探进去的赤蛟老妖....... 眼中冒着晶亮的奇光,三人看的纷纷直咽口水,鹰麟更是抹了一把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向往之意。 “怎样,老寡头怎样,骚殿下的嫩宫滋味儿如何?爽不爽?” “爽翻了.......” 龟头所触之处各种奇娇异滑的嫩肉层层箍挤而来,这里比穴腔里更紧更嫩,无数的粘液蜜泡缠缠黏黏,油油润润的宛如被包裹住了一团蛋清一般,无数的软腻小嘴儿对着龟头马眼又吸又掐,一时间整个肉棒都木了起来,而顶到尽头时,那种反馈过来的嫩肉推据感更是让人连屁眼子都爽的缩紧起来。 赤蛟老妖抖的眼歪嘴斜,抽着冷气艰难出声的同时慢慢往后撤。 在三人的注视下,小腹上凸起来的鼓包慢慢回缩,在缩回至正常大小的同时突听一声清脆的肉响......... “咦啊啊啊~~~” 尖利的哭叫声几欲刺破人的耳膜,在柳腰如虾子般弹跳而起时缩回去的小腹碰的一下又急剧的鼓凸起来,紧接着再次缩回,柳腰再次弹跳,接着肉响声,又鼓起,又缩回......逐渐的,鼓起缩回的间隔越来越短,速度也越来越快,弹跳的柳腰蓦然僵直扳平,而清脆的肉响也连绵成了一片。 三人死死的盯着这奇异的一幕,喘着粗气,胸膛如山峦般起起伏伏,嘴角的哈喇子都淌流了出来。 “骚殿下这怕不是要爽哭了吧......” 哭叫声已经连成了一片,而身后的老男人丝毫不给美人儿被强行开宫的适应时间,青色的异屌每一次都是抽拔至穴口,随后毫不留情的整根而入 。 “啊啊啊啊.......呜呜呜.......” 已经分不出是在叫还是在哭了,只听见格外响亮的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在三人的注视下,数十次直达深宫的爆肏,期间美人儿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性器相交的地方瞬间白浆激涌,稠白的近乎乳浆般的蜜液汇聚成了一团团液泡被干了出来,随着肉杵的搅打飞溅,淅淅沥沥的溅洒个不停。 这淫靡又激情的一幕看的三人纷纷大喘气,连眼珠子都红了起来。 看着看着,鹰麟陡然起身,喘着粗气挺着昂立的肉杵行至美人儿的面前。 “娘的,老寡头占了骚殿下的嫩宫秘境,老子就来个含屌吞精吧!” “嘿嘿,咱们双箭齐发,包管将骚殿下送上那最快活的顶端,嘿......” 双手挟住螓首,粗黑的大鸡巴对准张开的红唇,臀腹朝前一耸。 “嗯唔唔唔唔.........” 哭叫声顿时变成了被堵住的口鼻闷叫声,祈白雪失神大张的樱唇,却是被鹰麟胯下那一根粗大的黑鸡巴借着高潮失神的状态给顶肏入内,一下插满。 “哦~~~呼” 鹰麟昂着脖子,只觉下体那怒挺挺的大宝贝儿一下子进入到了一个极为温润、湿腻滑紧的舒适所在,不由得仰头‘嘶’地一声,余势不减的再次一捅,嘴中畅快无比的发出了一个舒爽颤音。 这一下似乎让祈白雪自高潮中回过神来,无力的摇晃着螓首似在拒绝,而鹰麟又哪里肯让,扶住脑袋的双手加力,胯下更是连连挺击,直至美人儿的琼鼻都碰到了杂乱的耻骨毛发,那根粗挺的大鸡巴近乎全根顶进了娇嫩的喉口之间,引的祈白雪顿时干呕连连,却又挣扎不得,在鹰麟愈发的强迫下,喉咙里发出呜吱呜吱的搅腻水声,又在身后越来越粗暴的冲击中,娇躯逐渐的蜷缩痉挛,窒息般的快感下,清冷透亮的双眸开始慢慢翻白。 “哈,肏死你....肏死你......” “让你装......” 咬着牙,鹰麟双手箍住美人儿的后脑用力的往胯下圈,同时腰腹向前猛顶,直至将整根大黑肉杵全部顶进了美人儿的喉道,天鹅般的雪颈上蓦然凸起一道棍状的痕迹,而那凸起的棍状还在一直的往下延伸,看那臌胀的长度,龟头的最前端怕是都快要触及雪颈的底部了。 “呼.....舒坦......” 无视女人的抗拒挣扎,鹰麟圈住美人儿的整颗脑袋,用力的箍压在小腹胯下,硕大的龟头像是突破了某个狭口突入到了如鱆腹般不断蠕挤掐握的窄小腔道中,爽得令他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身后的狂暴冲击,身前的深喉强插,让祈白雪整个人如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被夹在了中间,被凌辱般的暴肏冲击的整个人都七零八落,尤其是鹰麟压箍住头颅的深喉口插,让她完全的喘不上气来,窒息感越来越强,大脑的缺氧让身体的痉挛越来越急促,火辣辣的窒息感中又夹杂了让人神智俱丧的堕落快感,被夹在中间的女体抽搐的越来越猛,宛如最后的垂死挣扎。 “嗬,爽.....爽.....干死你.......干死你!!!” 污言秽语不要钱一般的倾泄而出,鹰麟就这样将美人儿的喉口当成了小穴一般暴力的插进插出,而身后赤蛟老妖抽挺的力道也愈来愈重,甚至乎整个人都几乎骑在了祈白雪高翘起来的圆屁股上,瞪着一对竖瞳,鼓足了劲儿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砸击,连绵的肉响声已经变成了一下重似一下的轰击。 “砰.......砰......砰......” “唔~~~唔~~~~不!!!” 势大力沉的砸击不止肏的美人儿娇躯狂颤,连贴着鹰麟耻骨肚腹的俏脸都扭曲了起来,一团团的口水泛着细密的气泡自鹰麟的胯下滴流而下,黏连成一坨一坨的砸在地上,整个娇躯通红一片,宛如煮熟了的虾子,剧烈的抖颤时又被两人死死的禁锢在原地,随着两人的暴肏,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出了一股紧张的气息....... 气息越聚越重,在聚到了顶点仿佛不堪重负一般,最终轰然倒塌....... “嗷~~~~” 骑压着圆屁股的赤蛟老妖陡然嚎叫出声,放下了一直拉扯着的头发,双手用力的掐箍住美人儿纤细的柳腰,仿佛攻城锤般的一下又一下的用力夯桩而下。 “砰.......啪.....砰....啪....” “唔~~~不成了~~~” 支吾的堵闷声中,通红的娇躯陡然挣扎了起来。 声音一下比一下响,力道一下比一下大,蓦然间赤蛟老妖整个人都覆压了下来,开始剧烈的颤抖痉挛....... “不~~~~” 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一般,被覆压住的娇躯陡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道,挣扎扭动着差点甩开了两人的禁锢,让两人愈发加大了力道,鹰麟更是俯身将祈白雪整个上半身都圈在了怀里,呈直角型将整颗螓首禁锢在了小腹之下。 前有鹰麟堵嘴挡道,后有赤蛟老妖插穴追击,美人儿压根无路可逃。 僵持之间,祈白雪只觉的整个人从头到尾都被死死的堵住,眼前所见的俱是男人黑色的毛发以及粗糙的皮肉,深肏至喉的肉杵堵住了整个口腔,连呼吸都极为困难,窒息般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垂死般的发出几声无意义的闷哼,身躯抽抖间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道被两人夹击的迅速溃散,被赤蛟老妖如骑马一般生生的骑在了身下,潮红汗湿的娇躯霎时就软了下来,窄致的下体却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剧烈的挤掐、咬噬着那根埋在体内的滚烫大屌,无数的肉褶圈圈紧缩,复杂的每一道褶皱都化作了软韧柔腻的绞索,仿佛要将入侵进来的敌人生生绞成肉泥一般。 赤蛟老妖被绞吸的老脸都扭曲了起来,再也忍耐不住。 “死吧,骚殿下.......” 发出胜利般的宣言,同是强弩之末的赤蛟老妖发出一声怒吼,一双竖瞳冒出森然绿光,骑在雪白的大屁股上猛然下压,几乎连带着鼓囊的卵袋都塞进了祈白雪的体内,粗圆的龟头再次破开了某道细小的圆扉,一插到底的同时大鸡吧开始急剧的颤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 突如其来的爆发力道直接将鹰麟顶飞了出去,美人儿抬头用力的尖嘶出声。 “哦嗬嗬嗬.......” 老男人爽到脚底板都蜷握起来的舒爽颤音。 “咕嘟~~~” 仿佛闷击般的响声传来,赤蛟老妖露在外面的卵皮咋然臌胀痉挛。 “呃啊!!!” 尖叫到了一半猛然停滞,祈白雪一双美眸瞪的越来越大,脸上神情片片皲裂,陡然间咧嘴直接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不哇......哇哇......” “吭~~~” 压着美人儿雪腻的圆屁股,赤蛟老妖一顿一顿的往下冲挤,射的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一双竖瞳几乎瞪成了圆眼,令人头皮发麻的释放感让他眼前炸出一团一团的金花。 如此爆射的效果也是很显着的,祈白雪被压的蜷缩在老男人的身下,俏脸紧紧的贴着地面,哭喊声中,眼泪将贴着的地面浸湿了一大片,雪股高抬,被赤蛟老妖骑压在上,宛如一只受精的雌兽一般,随着雄兽每泵入一股阳精,就如打嗝一般的哭叫一声,雪腻绵软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这震撼人心的一幕让围观者看的直呼过瘾,荆木王舔了舔嘴角,不无羡慕的道:“还是老寡头会玩,骚殿下的肚子真个被射大起来了........” “你也可以的.....” 站在旁边一直静静关注着的镜神通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引诱般的语气让荆木王打了个冷战,头摇的似拨浪鼓一般。 “不成不成,老头子我没有老寡头那般强硬的身躯,比不过,完全比不过。” 他是个人族,与他们这种天生肉体强横的妖族可没法比。 只是磕了点生精秘药,就已经让他快招架不住了。 “俺来.......” 瓮声嗡气的声音,却是鹰麟。 刚刚差点就给美人儿殿下来了个深喉口爆,关键时刻被打断让他心情委实不爽。 仗着年轻,血气方刚的鹰麟自是不愿被一个老头子比了下去。 嘿,妖族又怎么样,肉体强横又怎么样!! 他小雕儿也不见的差在哪儿去了。 “只是我的丹药不够了......” 搔了搔头皮,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你们给我点。” “老夫这里有。” 从祈白雪身上下来的赤蛟老妖腆拉着青色的肚皮,反手扔了个小瓷瓶给鹰麟。 “只要能搞大长腿嫩殿下的肚皮儿,区区一点丹丸,老夫给你包圆了......” “嘿嘿嘿,要得.....” 鹰麟接过瓷瓶,从里面也不知道倒了多少粒丹丸出来,看也不看的一口吞了下去,嘿嘿怪笑着走向软成一滩烂泥的祈白雪。 在美人儿低低的啜泣声中...... 在其余人的淫笑声中........ 乱战再起。 最后的结果就是四人再次被搞的形销骨立,而祈白雪也好不到哪儿去,足足在殿内躺了三天,出门的时候连走路都在打着旋儿....... ............. 就在这样的修养,肏干,再修养,再肏干的反复中,大婚的日子悄悄到来,在经过了举世瞩目的庆典之中,日子又悄悄的溜走,而终于等到了机会的祈白雪借机递了拜帖,与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进行了一番密谈,具体的谈了什么无人得知,只知道三人一起密聊了足足三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只不过三人脸色如春,显然聊的很是愉快。 密谈的地方是在公主府的内院,这种地方,四人自然是进不去的,倒也有自知之明的以守护的名义立在外面的两侧长廊上,也不知道她们商量了什么,足足的一个白天过去了,四人无聊的在长廊上溜达了数十个回合,方才看见祈白雪从内院的垂花拱门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似乎是此间的主人。 四人透过月色以及长廊两侧的灯光远远的看了一眼,就是这么一眼,让四人霎时目瞪口呆....... 几如真正的看到了九天谪仙....... 只见明晃晃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泄而下,勾勒出的一抹颀长剪影,人影立在庭前玉阶之上,两边素白的广袖被夜风掀起层层涟漪,恍若寒潭深处漾开的雪色波纹一般,流墨般的长发就这么披散在了脑后,蜿蜒垂落至腰间,发梢泛着星星点点的流光,仿佛将漫天的星河都揉碎在墨玉流泉之中。 纤秀的眉黛似被薄雾晕染,透出点点的烟色,在玉白泛光的额间蜿蜒出疏离的弧度,那双似缀着碎星般的眼眸微微抬起时,寒潭般的眸光彷若实质般穿过层层回廊,恍惚间让四人以为天地都亮了一刹。 失了魂般的哦圆着嘴巴,四人看的近乎痴呆,不由的拿和她站在一起的皇女殿下做对比,一番比较之下,只能说各有千秋,甚至乎那位仙子还要略胜一筹。 大概是实力的问题,也有可能是四人与祈白雪之间太过“熟悉”,皇女殿下虽然也是绝色,却也没有如这位一般的清冷出尘,淡若烟霞,只是一眼,就让人有了一种天地清明,万物澄澈的错觉感。 真正的气质高雅出尘,纯净的宛若九天谪仙。 “吸溜.......” 吞咽口水的声音似乎惊动了那位仙子,冰冷的目光随之瞥了过来,带着刺穿灵魂的压迫感让四人齐齐打了个冷战,惊醒过来后一瞬间纷纷低头。 仙在上,凡人不可直视仙!!! 顶着庞大的压力,荆木王艰难的以气音说道:“这位.........难道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曦月仙子???” 虽是疑问句,但语气里却透满了肯定之意。 “估摸着是了......” 镜神通同样以气音艰难的回答。 曾经在大婚的时候远远的看了一眼,只不过当时有盖头遮面,只能看到身影,如今对比之下,一样通泰的气质,俨然就是同一人了。 神目如电,实质般的目光让四人冷汗涔涔而下,一个瞬间就汗流浃背。 顶着难以言喻的压力,难受的时间就显的格外漫长,就在四人以为自己要撑不住跪倒在地时,带着冷意的目光收了回去,头顶压力为之一空,四人齐齐吁了口气,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早已冷汗满身。 “好可怕的实力........” 赤蛟老妖的一颗小心脏噗通噗通的直乱跳,刚刚那种直面死亡般的压力,让他差点直接道心破裂,原地羽化。 就算面对着那位所谓的神殿殿主,也是不曾有过的。 仅仅只是随意的一瞥,就让四人差点背过气去,若是真正的凝目注视,四人只怕就要当场自爆身亡了。 所谓的眼神杀人,不外如是。 四人站的格外老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那位仙子再次进了拱门,独剩下祈白雪踽踽行来。 “嘿,白雪殿下,刚刚那位.......” 行至面前,荆木王厚着脸皮搓着手道:“可是曦月仙子???” 祈白雪行走的脚步一顿,随即飘然掠过,看都未看四人一眼,独留下一阵幽兰清风。 “格老子的.......” 鹰麟不悦的伸手欲拉,被镜神通拦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鹰麟朝祈白雪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撇了撇嘴,终是冷静了下来。 “让她先装吧,咱们找个时机再好好的支会支会她。” 赤蛟老妖嘶哑的声音响起,一双阴恻恻的竖瞳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整天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暗地里的模样却是骚浪的和那青楼女子有的一拼了........ 想起在自己胯下被灌满时那哀鸣哭叫的骚媚模样,赤蛟老妖忍不住伸手掏着裤裆里硬起来的怪异鸡巴,喉中反复的吞咽着唾沫,脸上挂满陶醉。 想起内射时,对方四肢牢牢锁在自己身上的销魂滋味,尤其是那双大长腿,死死的夹在腰上时,那滋味.......啧啧! “哦~~~嘶~~~” 竟是直接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剩下的三人看着赤蛟老妖那猥琐的样子,亦不由嘿嘿的怪笑起来。 四人一边跟随着祈白雪走出公主府,一边凑首嘀嘀咕咕个不停。 “哥几个,刚刚那位应该就是曦月仙子了吧,啧,我老青头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来这位仙子也是被人开发过了,早已不是雏儿之身........” 说这话的是荆木王,一边说一边还显的洋洋得意,话还未完就被镜神通给了他一个爆栗。 “找死啊你,咱们连门都还没走出去,你就敢暗地里蛐蛐人家,你想死可别带上我们......” 边低低骂着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此处已经到了外院,离大门也是不远了。 “镜老三,没这么夸张吧?” 荆木王被打了也不生气,只是略带了点不服。 “身怀大神通者,哪怕只是被念一下名字,都能心有所感,老青头,你这样子,哪天迟早被人弄死在外面。” 赤蛟老妖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荆木王心头一震,顿时闭嘴噤声。 憋了半响终是失败的赤蛟老妖忍不住开口道:“不过外界传闻这位仙子人美心善,单单只是说一说应该不会引来杀身之祸,而且,咱们别提她的名字......”说着低下头,带着股子猥琐意味的低低笑着。 “仙子都成婚了,被人开发不是很正常的嘛,恁的大惊小怪。” “那不一样......” 荆木王闻言忍不住接话道:“成婚是成婚了,可那位仙子的体态,压根就不是新瓜初破的样子,而且,若是老夫所料不差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异芒,低低的话音再次压了下去,几乎以气音出声道:“那位仙子的肚子里,只怕是已经揣上小崽子了。” “当真???” 此话一出,剩余的三人都来了兴趣,就连鹰麟都凑了过来,挑着眉毛一股子淫荡味儿。 “老青头你这话可是当真???” 荆木王轻蔑的瞥了他一眼,不无得意的道:“别的可能不行,在女色方面,老夫我这一对火眼金睛可从不会出错。” “才刚刚成婚就怀上了,这就有意思了.......” 赤蛟老妖满脸的淫荡笑容,脸上的青色鳞片都充血般的胀红起来。 “可见这位仙子也是个........嘿嘿.......” “虽说是有未婚夫了,可这未婚先孕,终究是与仙子的人设不符啊........” “所以说,什么仙子不仙子的,都是被人捧起来的,脱去了这层外衣,也不过就是.......桀桀桀.......” 终究是有所顾忌,没能说的太露骨了,只是猥琐的笑声时不时的响起,跟随着祈白雪响了一路。 ~~~~~~~~~ 与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接触过后,祈白雪似乎放下了心中一直以来压抑着的心绪一般,整个人都变的轻快起来,往日里的冷淡似乎都褪去了不少,变的愈发明艳动人起来。 心情松快之下,她便开始真正的打量起这座宏伟的城池起来。 今日里的天气不错,微风和煦,阳光不燥,难得的是那四个恶心的老东西都没有缠在身边,心情难得的愉悦之下,一向冷漠的俏脸也变的柔和起来。 坐在客栈二楼靠窗的雅座,推开窗子就能看见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热闹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叫卖声,那一场空前的婚礼过去了还没几天,民众们都还在津津乐道,而想起那场婚礼,祈白雪纤细的手指便不由的捏紧了木质的窗扉,指节用力到近乎发白。 这样的婚礼,不知道此生的她,还会不会拥有....... 望着繁荣的大街,想到与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的会晤,黯然的心情蓦然变的坚定起来。 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那个肮脏的地方,迟早有一天,她会将它连根拔起。 美人儿眼中的神色变的坚毅无比,眼神扫过川流不息的人群,蓦然注视到了相邻的隔壁院子。 那是一座私人的宅院,与客栈紧紧挨着,不知道主人是谁,宅院很大,估摸着有个五进的样子,亭台楼阁,栉比鳞次,端的是华丽无比,而祈白雪的目光漫无目的的扫视着,蓦然眼光一亮,似是有什么引起了她的注意...... 庭院的中间种了一颗硕大的古树,三人估计都合抱不住的那种,虬枝繁茂,郁郁葱葱的清枝绿叶中透露着点点嫣红,定睛一看,是一颗颗红艳艳的梅子。 身为皇女,这种民间凡俗的东西她认得不多,而恰好认识的这种梅子还是她小时候看宫里的下人做梅子酱的时候见过,那一筐筐红艳艳的小果子看的当时还年少的她吵着要吃,为此还闹过笑话,看上去鲜艳欲滴的果子,入口竟酸的人牙根都能软掉。 大概是地域的不同,这种梅子在大庆此刻正是开花的季节,而在这里,居然已经红透了枝头。 看着看着,似是回想到了当年被酸的哭叫不止的自己,口中的津涶仿佛不受控制般的分泌蔓延,让她的喉头微微滚动,莫名的,让她有了一种品尝的冲动,仿佛对这些果子再次生出了浓浓的兴趣,一如当年不懂事的自己,尤其是想象到咬开酸梅的瞬间,那于唇齿间蓦然爆开的酸甜滋味,几乎能溢满整个口腔的感觉,让她砰然心动不已。 想着想着,她居然有了一种飞身过去摘取的冲动,只不过这时雅间的门被敲响了,客栈的小二将一道道佳肴摆了上来,直至摆满整张圆桌。 今日里的心情甚好,祈白雪难得的起了几分口腹之欲,一时不察就点了满满的一桌子,这与她往日里的行为大相径庭,只不过她自己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同。 客栈的大厨厨艺不错,所有菜肴都烹饪的色香味俱全,其中有一道奶白色的汤,看似是用某种鱼类所做,闻着奇香无比,让人口舌生津,祈白雪饶有兴致的一勺入口,蓦然间脸色大变,整个人如被定住般一动不动,未几直接一口吐了出去。 “咳咳咳.....” 似是被呛到了一般,接连咳嗽不止。 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汤入口竟是奇腥无比,让她匍一进嘴就直接喷了出去,好在上完菜后的小二自发的退出了雅间,让皇女殿下这失态的一幕没被人看见。 “这么难吃???” 祈白雪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清冽的俏容上显露出几分不可思议,还未等她来的及细细思索,蓦然胸腹间蜂拥而起的不适让她吐嘴连连干呕。 “唔~~~” 撑着圆桌,俏丽的玉容此刻有点些微发白,衬托的一向冰冷的美人透露出了几分病态娇弱。 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般,柳眉愈发的皱紧,锋利的眸子陡然瞪的圆大,暗濯濯的升起了一股子莫名不安。 嗜酸?干呕? 纵使祈白雪再怎么不懂,可她也见过宫里嫔妃的样子,霎时间心里就是一沉,俏脸上的寒意浓的几乎弥漫了整个屋子,桌子上的菜肴瞬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好看的眉儿蹙成了川字形,纤手无意识的捏在了桌子的边缘,甚至将木质的桌子都掐出了数道深深的指痕。 怎会如此? 每一次事后她都有做好防护,那些灌进身体里的精虫无一列外会被她用玄功杀灭........ 失去活性的男精只会成为一滩看上去让人恶心的粘液而已,并无让人致孕的能力..... 可......怎会如此??? 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可........ 沉着脸,木质的桌沿直至被她生生捏成齑粉,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窗外,一时间心思复杂无比....... 原本次次都做好了防护,可世事难料,那些看上去万无一失的准备,却不知道若是让危险的窗口长期暴露在浓精的浇灌之下,又加上四人各种秘药奇术纷纷加持,甚至有好几次都被肏弄至失神小死之状,难以避免的会让某个种子透过层层防护,继而在膏腴的田地里落户安家,生根发芽,造成了如今难以挽回的局面。 赵君,白雪......又该如何来面对你的真心....... 幽幽的叹息声中,美人儿宛如失了魂魄一般,无语凝噎。 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殿内的,祈白雪抱着双膝,将自己拢成了一团,清冷贵气的皇女殿下,此刻也难免的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早应该预料到这一幕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幕会来的如此之快。 而为了避免怀上别人的孩子,她做了种种的努力,甚至在和赵启交合的时候,还特意的选了日子,放开了所有禁制。 若有可能,她不希望是别人的种子率先在体内生根发芽,而如果真要怀上个孩子的话,那么她希望孩子的父亲是赵启,也只能是赵启....... 可惜天不从人愿,她做出的种种努力,终是付诸东流。 空旷的大殿之中,寂静的落叶可闻,祈白雪拢了拢双膝,将头颅埋进了双膝之间,仿佛空旷的殿内泛起了层层寒意,那种让人从灵魂最深处冒出来的冷意,让她瑟缩着身子,微微颤抖。 殿门外似乎又响起了层层喧闹之声,直至哐啷一声,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金色的阳光透门而入,却始终也驱不散满殿的寒意,而那贱贱嗖嗖的声音更是加深了寒意的聚集。 “滚出去......” 祈白雪自双膝间抬起头,满面寒霜,暴怒般的语气之中满是肃杀之意,好似下一刻间便会蓦然出手,将眼前那擅自闯入行宫当中意图不轨的恶心之人覆手抹去。 “哟,今日里的白雪殿下怎地气性如此之大???” 人未至,阴阳怪气的声音先飘了进来。 “我的好殿下,莫要这么绝情嘛,咱们兄弟在床第之间可是花了大力气来伺候您的,都说一日夫妻白日恩,咱们这,怎么说也得有数万日了吧,你们说,是也不是?” “是极是极.....哈哈哈哈......” 极为猖獗的大笑声响彻了整个大殿,为首的荆木王匍一入殿内,一对死鱼眼便开始发光放亮,死死的盯住了祈白雪那一袭薄薄青纱映掩之下,一对比率修长线条极为完美的洁白长腿,口中馋液横流。 其他三人的眼瞳中纷纷绽放出一缕淫邪之光,俱都肆无忌惮的欣赏打量着祈白雪那一对紧紧拢合着的长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神秘美景。 似是想透过轻纱美腿,再探一回那深宫妙境。 而如今回程在即,若是再不加紧与白雪殿下好好的玩耍一番,只怕后续再也难有亲近之机了........ 祈白雪瞪着面前的罪魁祸首,若是仔细观察的话,那清冷透亮的眼眸深处,似夹杂着淡淡的红色,微微歙肿的眼睑,似乎预示着美人儿刚刚拢在一起微微颤抖的原因。 瞪着眼前恶心的四人,下意识的想到了某种不好的事情,身处大庆皇朝中枢,同时又身受神王宫诸多戒条严规戒律束缚,而且随着戒条禁制不断的逐步加深开放,如今自己那最后一个缔属于心中底线的清白之处,也已经不复存在了。 无力的感觉一阵一阵的袭向心头,无法挣扎,也不能挣扎,无论是不甘,亦或者是情愿,她都只能眼睁睁的掉落至那万丈深渊,任由着数不尽的邪恶污秽,将自己尽数的覆盖,掩埋.......... 蓦然间,那口聚集在心口名为不甘的气陡然泄了下去,周身凝聚着的寒意犹如炙日融照一般的散了个干净。 似乎破罐子破摔一般,祈白雪心中的某道城墙轰然倒塌了下来......... 既是已经命中注定了结局必当如此,而自己内心中那仅有的一丝期许念想都被彻底的玷污摧毁,如此苦苦的强硬支撑?可还有意义? “唉,既是已经没了,那便罢了吧……” 微微闭阖上双目,任由着四人眼冒精光的围了上来,将她蛮横的一下给按倒在一地散乱的衣裙绸裤之中。 ~~~~~~ 大殿之内,殿门不知道何时已经关闭,独留顶端的琉璃玉瓦透出层层金色的阳光打射在最下面那蠕动滚裹成一团肉坨般的几具肉体之上。 只见散乱的衣裙之中,祈白雪那一双雪白细腻,比率修长完美几乎到了极点的秀气脚丫此时正让着一个矮胖身影紧紧压在胯下,肆意的挺送淫玩。 而两只玉白丰秀的挺翘圆乳正在随着其后某种不知名的律动力量冲撞,而不住的上上下下震颤抛飞。 “嗬呼~~~~” 压在身上的肥胖老者猛然长叹一声,随即紧着身子在玉丽白皙的娇躯上宛如打摆子般的连打着冷颤,正是荆木王。 祈白雪紧蹙着眉儿,冷艳精致的娇容之上仿佛露出了一抹痛楚之色,却只是紧紧闭阖着一对美眸,任由那源源不断的滚烫液体注入体内,将自己由里到外的彻底玷污染浊,微启的红唇呵出低低的呻吟浅唱,听的刚射过后的荆木王忍不住伸手揪着一对大圆奶子,开始用力的揉挤,那根射过的肉杵,再次咋然臌胀。 “嗯~~~啊~~~” 低低的娇吟陡然变大, 概因肥胖老者两根手指捻着她娇嫩的奶头撮来撮去,甚至用指腹将嫩粉色的奶头用力按压,一直按到乳肉的最深处,直至触到了内里的肋排筋骨,一阵阵克制不住的异样涌上她的心头。 在玩过她的男人之中,荆木王的这双老手最为狠辣要命,概因这厮修了一门名为“销魂指”的手法,运功之际手指头能够迸发出各种雷劲,刺激雪腻乳峰奶头上的各个敏感点,而她的乳头本就异常敏感,打小都是用抹胸紧紧束缚,甚少给人触碰,就连自己每日里洗漱换衣都会刻意的避开, 但就在她破身受戒的这近一年里,不知道被破开了多少次禁制,被不知道多少的男人用力抓掐着那几乎溢满手掌的丰腴奶肉而用力肏干,无数次的情欲刺激下,祈白雪那浮突有致的娇躯也被调教的愈来愈敏感,从而被人肏开身子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而且如果是有身孕的女子,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早已奶汁喷发。 因此当某一时刻,荆木王再次用力的捻着那嫩嫩的乳尖时,手指间陡然传来了一嘬湿润感。 微微黏稠,还带着点湿滑..... 微微诧异之下低头仔细观察,只见那被揉搓的如尾指般翘立、通红如樱桃般娇艳剔透的乳头,其顶端饱缀凹陷的地儿随着他的手指搓弄,倏忽儿溢出一丝奶白,在指腹的揉动下,不止粘湿着指尖,更是将娇艳的乳头浸润的湿滑透亮。 微微的怔懵下,陡然闪现的念头让荆木王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剩余的三人纷纷侧目。 “我说老青头,又不是第一次玩咱们这长腿嫩殿下了,能值得你如此高兴吗........” 赤蛟老妖撇着嘴,一脸的不屑。 “你懂个屁.....” 一边将祈白雪捻的气喘咻咻,一边转首低骂,然而看那高兴神彩,完全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老寡头,镜老三,小雕儿,亏你们还整日里在长腿殿下的身上到处把玩,难道你们就没发现长腿殿下的这对大奶子有什么不同吗?” “有何不同?” 三人齐齐发问。 继而镜神通搓了搓下巴,一脸猥琐的说道; “咦?若说是什么不同....啧啧,倒是嫩殿下这对大奶子,好像、似乎是大了不少?” 不确定的语气让鹰麟也凑了过去,细细的观察。 “让俺瞧瞧,哟呵~~~真个是变大了哩?” 蓦然的出声大喊大叫:“嘿,老青头,长腿殿下的奶子莫不是被你揉坏了?” “你个夯货.....” “还不承认呢,你瞧瞧,都流水了......” 被人如此下流的讨论玩弄,祈白雪紧紧闭合着的长长眼睫微微一颤,虽是内心之中多有抗拒,但最终在荆木王一双大手不断的揉挤捏捻、胯下大鸡巴不断的快插慢捣之下,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低低的呻吟浅唱,那股发自内心尊严的严霜抗拒悄然无息的消逝在了这激情碰撞的滚滚肉欲洪流之中。 “流水了???” 赤蛟老妖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一对斜眼猛地绽出炽烈淫光。 “快,让老夫看看.....” 迫不及待的一把挤开鹰麟,连忙低下头去细细观看。 待见的手指与乳肉间沾染的奶白湿痕时,一时也忍不住怪笑出声。 “哈~~~~~” 声音里满是兴奋喜悦。 “我的白雪殿下,啧啧,你可真是瞒的紧啊!!!” 一边捻着指尖的湿滑,荆木王一边紧紧的盯着皇女殿下那似纯净却又含混着淫靡意味的小脸。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夹着低低的气喘,祈白雪那张满是红晕羞愤的苍白脸容微微撇在一旁。 “哼.....” 一声冷哼,荆木王伸手覆住皇女殿下雪腻如粉脂一般的小腹,掌心灵力一发即收。 “你做什么???” 带着微不可察的慌意,祈白雪一把推开他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手护着胸前的高耸,一手掩着平坦滑腻的小腹。 “做什么....嘿嘿嘿...” 带着低低的淫笑,被推开的荆木王也不生气,只是满含意味的看着她。 虽然只是一个瞬间,但灵力探触到的那一抹微弱却茁壮成长的生命气息让荆木王仍第一时间确认了下来。 “看样子白雪殿下还不想承认哩.....” 同样明白过来的赤蛟老妖亦是一脸的兴奋猥琐。 “话说,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一脸憨厚模样的鹰麟兀自不满意的出声,赤蛟老妖一时无语的瞥了他一眼,再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镜神通,拍拍手道: “镜老三,你告诉他....” 镜神通的一双老眼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犹自带着几分不确定。 “难不成,咱们的长腿殿下的肚子里真个揣了小崽子了?” “什么???” 鹰麟的一张大嘴惊呼的成了哦型,惊喜来的太过突然,让人一下子无法反应过来。 回过神来亦是喜不自胜的连连搓手。 “真的吗?是真的吗?” “真的不能再真了....嘿嘿” 镜神通望着皇女殿下那微微苍白的神色,嘿然道:“白雪殿下莫非以为真能瞒住我等.......” 似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祈白雪扭头看上空旷的大殿,说出来的话语带着几分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意。 “这么多人,我肚子里的野种指不定是谁的呢,没准你们......” 说到最后,已然是夹着浓浓的讥讽意味。 “也是一群野爹呢.....” “哼....” 这话刺的四人纷纷冷哼出声,赤蛟老妖招了招手。 “老青头,你懂点医术,去给咱们的长腿嫩殿下号一号脉....” 话音刚落,荆木王已然是将祈白雪那雪玉一般的皓腕捞在了手中,无视掉皇女殿下难看的脸色,带着死皮的双指搭上纤细的腕脉,细细的诊断。 “唔....看时间,似是有两个月大了.....” “哼,我的长腿殿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赤蛟老妖兀自冷笑出声。 祈白雪的一张俏脸彻底沉了下来。 两个月..... 为了庆贺明珠公主与曦月仙子的大婚之喜,他们已经在轩辕皇朝待了近半年有余,而这个时候她身边一直围绕着的,恰恰只有这四人..... 事情到了这里,答案已经是显而易见。 刻意忽视掉皇女殿下脸上凝聚的寒意,镜神通脸上闪动着某种阴计得逞的诡异笑容从剩下的三兄弟脸上一一扫过。 “只是不知道咱们四人,到底谁才是小崽子的亲爹呢,我的白雪殿下....” “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 带着淫邪恶意的大笑声中,低低的呻吟闷哼之声再次慢慢响起,逐渐的愈演愈烈。 而在万万里之遥的赵启,则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祈白雪番外 3-4) 作者:yehou123字数:34299 祈白雪(三) 大庆王朝。 一处隐蔽的密室之中,一道身影盘膝而坐,周身隐有流光溢动,灵气之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男人的头顶,成漏斗云状缓缓旋转,尖细的一端连着男子头顶的百汇穴,灌入盘坐着的躯体内,随着经脉四处流动,滋养着男人的肉身与神魂。 或许是被什么所扰一般,男子俊逸的面孔微微扭曲,仿佛深陷幻境中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稍倾,突兀的一阵吐气声响起,闭目静修的男人蓦然睁开了双眼,眸中精光爆闪,随即豁然起身,带起的灵气暴动在密室里四处肆虐,将密室内坚硬的墙壁都刮出一道道深厚的痕迹,直到男人离开之后的许久许久,灵气的暴动始慢慢的平复下来,原本整洁有致的密室已然狼藉一遍,各种杂物碎裂的到处都是,仿佛遭了贼人洗劫一般。 一年前,赵启偶有感悟,明神功处于突破的边缘,于是就寻了处隐蔽的地方静修破镜,而在堪堪突破之际突如其来的心悸差点让他走火入魔,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过来的人,他拥有良好的心境以及强大的毅力,用己身强大的意志力压下心底的悸动时,最终平安突破,成功的迈入十境,也算得上一方高手了,只是匍一突破,便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某种慌乱之感,迫不及待的出关,以期能寻找到让自己心悸的祸乱之源。 “大哥,大哥,你可出关了啊!” 站在寒玉宫殿门前,老远就听到了高让破锣嗓子一般的叫声。 看着眼前大门紧闭的寒玉宫,赵启深皱眉头,头上刚长出来的短发每一根发丝上面都透露着暴躁之意,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中那股子心悸慌乱之感愈发的严重了。 “高让,这是怎么回事?白雪殿下呢?” 身穿内侍袍服的高让提着个包裹一路连滚带爬的奔了过来,都来不及喘匀气息就急急忙忙的说道:“哎哟,我的好哥哥诶........呼.....呼.......”使劲的喘了半天气,就在赵启不耐烦的当儿连忙将手中包裹递了过去。 “这是何物?给我的?” 赵启一脸的疑惑,见状并没有随意的伸手接过。 高让喘了半天,终于回过气来,摆着一脸掐媚的样子,连连的躬腰稽首。 “我的好大哥啊,白雪殿下半年前便出使轩辕皇朝,去参加那什么劳什子公主的大婚去了,这个包裹,据说是从轩辕皇朝寄回来的,特意点名让大哥您接受。” “什么?” 赵启神色一变,瞬间抓取到了其中的某些关键字眼,当下一把抢过包裹,一边急急盘问。 “白雪殿下去了轩辕皇朝,可是单独一人?” 闻言高让顿时噤声,只是拿眼偷偷的瞧了赵启一眼,这幅畏畏缩缩的样子让赵启心中的不安感愈发的强盛,当下一把提着高让的衣领,将整个人都拉的腾空而起,怒目圆瞪,暴躁的语气简直欲要吃人一般。 “说!!!” “不......不是的......” 高让的脸色白了几分,低低的语气带着某种底气不足一般。 “随行的有......有.........” “有哪些人,快说?” 暴躁的怒喝震的高让头昏眼花,心下一横,闭眼尖叫道:“有号称精犬天兽的四兄弟一起去了........” “妈的......” 赵启怒骂一声,随手将高让甩了个趔趄。 这四人他有印象,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光看那些个名号都能估计的出是些什么破玩意儿了,怒气沸腾之下,手中的包裹瞬间似有千斤之重。 四人中有一名叫镜神通的老登还和他有过一些龌龊,此番随了白雪一同前去,打的是什么注意就连高让心中都清清楚楚,再结合白雪那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会发生何种事情他几乎不敢去想。 怒气盈胸之下赵启只觉地憋闷的慌,看什么都不顺眼一般,尤其是一旁畏畏缩缩的高让,看的更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滚,都滚.......” 暴怒之下的赵启让高让心中突突的直跳,只觉地 今日的大哥异常骇人,陡闻滚字如蒙大赦,当下屁滚尿流的跑的比谁都快,一溜烟的就不见了踪影。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赵启,看着脚边的包裹,心中的那股不安几乎达到了顶点,哆嗦着手拆开包裹,里面两颗圆溜溜的留影石映入眼帘,让赵启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异常苍白。 颤抖的手一连伸了好几次,都不敢去拿那两颗圆溜的石头,普普通通的两颗留影石,几乎成了这世上最可怕的凶恶之物。 留影石里面的内容........ 赵启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作为一个现代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只不过心中的恨意依旧让他差点咬碎牙齿。 “ 镜神通,精犬天兽,我赵启誓要将你们变成四条死犬.........” 咬牙切齿的咒骂声中,他终是伸手翻动着两颗圆溜溜的石头,石头在包袱里滚来滚去,上面甚至还贴心的标好了一和二的序号。 咬咬牙,赵启拿起序号为一的留影石,伸手将一块灵石按了上去,留影石上白光一闪,下一刻赵启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这里是留影石的内部世界,空旷旷黑茫茫的一片,也没让他久等,面前就蓦然亮起一道白幕,倒像是有点现代放电影的节奏,只不过比现代的电影要高级许多,不止自带音响,甚至堪比16K的超级大屏幕,异常的清晰,连人身上的毛细孔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留影拍摄的人似乎十分擅长,开幕的出场就让人惊艳无比。 只见画面徐徐亮起,一开始呈现的就是木质的淡黄地板,拍摄的视角似乎很低,也可能是故意如此,只见......... 首先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双踩着高跟凉鞋的白皙裸足。 这种鞋子赵启太熟悉不过了,在现代的时候,每当夏天炎热时,这鞋子就是女孩子们的首选,穿上去又时髦又显身材,来到了这方世界后,一开始如古代一般,所有人的穿着都是古色古香,直到有一间名为“天衣阁”的成衣作坊出现时,仿佛一夜之间百花盛开,各种现代的衣服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涌现,这让他在惊诧之余,心中亦是激动万分,以为也有那个世界的老乡穿越而来,也曾四处多方打听,花了不少的代价,最终只打听到天衣阁后面的东家似乎是来自于倾城宫,再往后面就不是那么容易打听的到了,毕竟倾城宫的实力在此方世界貌似庞大无比,以赵启现在的实力,俨然还是不够看的,所以最终也没能打听出是哪个老乡穿越过来,只不过心中倒是平静了不少,毕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 画面中,浑圆小巧的足跟泛着如被水浸过一般的嫩红,没有丝毫的角质死皮,嫩的犹如刚破土的春笋,娇嫩的足弓,腴润的脚掌边缘被撑挤着,微微的从高跟凉鞋的边缘露了出来,透着酥淡的浅浅橘粉色。 脚背微微拱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肌肤的颜色透着一股子雪腻脂滑,一排纤圆玉趾好似齐开的花瓣般整齐地排列着,圆巧的趾甲上涂了非常鲜艳的红色蔻丹,见之荡人心魄。 一双小腿尤其修长,腿胫的肌肤细腻柔滑,仿佛打了上好的蜜蜡般,泛着淡淡的象牙白光,而腿肚的线条又格外曼妙,既不失圆润的曲线,又纤线上提,线条感极其姣好,仿佛上好的工匠,用墨尺精心测量刻画出来的一般。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秾纤合度。 也解释了什么叫真正的美人风骨。 就这么看着,视角开始慢慢移动,青色的纱衣裙摆下隐藏着的风光一闪而逝,两条雪润润的大长腿,腿肌丰腴又不失弹性,比剥壳鸡蛋还细腻的两瓣雪臀,赤裸裸的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 也不是完全没穿,在那腿心微微鼓凸的丰腴之处,似乎裹着一线薄黑,若隐若现的,触目之下让人平白生出浓烈的好奇之心,好奇那一线薄黑之下,所遮盖的会是何等的美妙风景。 视角继续上抬,画面一蒙,留影石像是被轻飘飘的布料盖住了。 稍倾,似乎有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接着画面稍微远离了一点,而赵启也终于看到像桃瓣一般鼓润的臀部上覆盖着一层轻飘飘的淡青色纱裙,又薄又透明,就像是现代沙滩上女郎们游玩时系在臀侧的那种。 仿佛一层薄薄的淡青色烟幕,下面丰隆雪腻的两瓣圆屁股一览无余。 这时赵启才发现,屁股上并不是没有穿着,而是有着一片小的不能再小的布片,用两根紧绷的丝线勾勒着,缠系在光滑的纤腰上,臀后只有一片不到巴掌心大小的三角黑布隐隐遮盖。 最下面的那一头,完全卡进了两瓣圆屁股中间的缝隙之内,从外表上看起来就像是光着屁股一样。 偏偏那片黑色的小三角还有卡勒在低腰位置的丝线,在淡青色的薄纱之中异常的显眼。 而白雪殿下的整片后背,几乎完全的裸露而出。 一条如弓般纤细的背脊线贯穿在美背中间,自香肩到腰侧的每一丝浮凸出来的肌肤线条,都是极其的相得而匀称,恰恰好的完美比例,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赵启看的心房突然一颤。 这种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分明就是现代的性感女郎们一贯穿着的“丁字裤”! 这样的画面似乎带着某种预感,让他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但又不得不继续的往下看。 拿着留影石录像的人似乎十分懂行,录制的手法仿佛是在揭示谜题一样,从臀后稍稍拉远,然后一点点的转向身前,让人看着平白无故的生了几分紧张心思。 随着留影石的转动,玉人的身侧很快映入眼帘,光洁滑腻的肩头勒着两条细细的丝带,斜斜地向下延伸,似乎承受着某种庞大的重量,被拉伸得笔直紧绷。 于此同时,似雪一般的侧乳就这么突兀的映入眼帘,浑圆饱廓,再不是赵启以往熟悉的大小,而是异常的饱满丰盈,沉甸甸的就像注满水的囊袋一般压着腋肋,下乳的轮廓非常挺耸,宛如小时候家乡野外的马蜂尾腹,廓圆的就像笋尖,沉晃晃的宛如水滴。 那浑圆的形状,与腴润的臀瓣一样在淡青色的薄纱之下,完全谈不上遮掩,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雪颈宛如天鹅一般,线条优雅细长,而赵启也终于看到了那张满心想念的脸庞........ 那是一张颔尖颊润,两颊还带着些许的婴儿肥,鼻梁秀挺的美丽脸庞,尤其是那一对晶亮透黑的瞳眸,带着清清冷冷的神色,是让他无比熟悉的精致五官。 赵启的一颗心顿时漏了一个节拍…… 因为那当真是,他满心想念的白雪殿下。 只是让他诧异的是,白雪殿下那胸前的浑圆,似乎变大了不少,以往只是堪堪的一手就能掌握,可现在看去,沉甸甸的乳肉雪晃晃的已经有了硕乳的潜兆,甚至连那精致小巧的乳晕,在薄纱的遮掩下都能看出扩散了不少。 真的确认留影石里的正是白雪殿下时,赵启的脑子里仿佛轰的一声空茫芒一片。 自高让哪里听来的消息,让他一早就有了某种预感,如今预感仿佛成了真一般。 他预料到会是这样,只是当这一幕真实的发生在眼前时,依旧难受的让人几欲窒息。 以前的白雪殿下高傲、聪明、冷静、淡然、就算遭遇到了再多的磨难,依然是那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样,仿佛任何的危机磨难,在她面前都如土鸡瓦狗一般,丝毫不能扰乱她的心性。 可如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白雪殿下变的不再高傲,变的如破罐子一般破摔呢? 都怪那该死的大庆铁律......... 可为什么,高傲的白雪殿下偏偏就看不透这所谓的铁律,被这么一纸空文,生生的套牢了进去,变成了如今的.........宛如青楼女子一般,人人都可以肆意的爽玩肏干。 赵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可眼前画面里传来的异响又再次让他睁开了眼睛,不得不继续看下去。 他关心着白雪殿下,想知道在轩辕皇朝的这一段日子里,到底过的怎么样! 只是,他唯独没有想到,他的白雪殿下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的眼前。 奇异的预感应验,可并不能让人感到高兴,恰恰相反的,带来的是难以置信和不真实的错误感,让赵启的身体微微有些酥颤。 尽管他已经隐隐察觉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但他还是想要看下去。 他只是想知道,他的白雪殿下,如今是否依然安好......... 眼前的画面虽然让人难受,可是在某个看不见的阴暗角落里,似乎、隐约的有了那么一丝,让人无意识,或者是有意识忽略的些许不该产生的东西,正在毫无痕迹的悄然滋长。 就像一只看不见的小手,拿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他的某根心弦上面轻轻的拨动,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丝的酥麻颤栗。 就仿佛,在无形中,他似乎.......在期待,在兴奋??? 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赵启这才发现,白雪殿下的脸上居然还化着淡妆,一头光滑绸亮,滑润如丝的秀发,有一部分盘在头顶,挽成了一个漂亮的发结,剩下地薄了许多的发丝披散在赤裸的肩膀上。 根根晶莹,仿佛披散着的层层流光,衬托在雪白剔透的裸背上,说不出来的动人。 白雪殿下的眼角,也勾勒上了一丝亮银色的眼影,衬着弯长的睫毛,熠熠生辉,使那原本明澈的眼睛,多了一分妖艳。 最引人注目的,是嫩菱一般的嘴唇上涂抹了色号十分秾艳,泛着丝丝淡光的大红色口脂。 那是与白雪殿下月光一般清冷的气质完全不相符合的,反差感极其强烈,却异常吸人眼睛的大红........ 因为白雪殿下几乎从不化妆,她那白玉一般的肌肤,精致无比的五官,冰雪一般透彻的气质,哪怕是素颜也美得好似洒在了地上的水银、从中映照出来的月光一般,是那般的清艳而不可捉摸。 所以赵启从来没有想过,化妆后的白雪殿下会是如此的明艳照人。 尤其是魅惑的银色眼影和烈焰一般的红唇,仿佛正肆无忌惮的榨取着白雪殿下如水一般的清冷气质,将高傲的清冷矜贵转变为如火一般的性感诱人。 就在赵启还沉浸在白雪殿下居然会化妆的震撼感中时,三名赤身裸体,长相各异,但都分外猥琐的男子纷纷围了过来。 这让他不由的握紧了拳头,牙关咬的咯吱作响,可就算再愤恨的神色,也阻止不了三人挺着高高的肉屌,进行着对白雪殿下的侵袭。 奇异的是,三人并没有马上就朝白雪殿下扑过来,而是团团的,将她围在了中间。 仿佛三条眼冒绿光的饿狼,围困着让中间的小白羊再也无路可逃。 他们掀开那压根起不到遮蔽作用的裙摆,肆意的揉起了白雪殿下光滑赤裸的雪股,当六只大手覆盖到凝脂般酥润,象牙般细腻的美臀上时,还用力的将玉臀揉得不住变形。 那种美好被强烈亵渎的感觉,让赵启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受伤般的闷哼,心情烦躁的同时,但下体却逐渐热了起来,让他愈发的难受。 两种喘息出现在了留影石的内部空间,一种是他伤兽一般的喘息,另一种是三名猥琐男人兴奋的浓烈喘息。 “啪~~~!” 突如其来的拍打声....... 白雪殿下雪润的大屁股似乎被人打了一下,在光洁的翘臀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指印,旋即又像搓揉面团一般被好几只手掌肆意抓掐。 臀沟间的丝带被挑了起来,另一头却还卡在娇嫩带粉的肉唇之间,让白皙柔嫩的肉唇被勒开,露出了半边鲜粉湿漉的穴肉,宛如刚破开的脂肉,汁水淋漓的,粉粉晕晕。 一根粗壮的手指揉着白雪殿下的小巧菊肛,放射状的菊纹敛成一个褐粉色的小窝,紧簇着中间的紧小蕾孔,缩紧的犹如针尖一般,哪怕被大手用力的掰扯,也没有被扯开。 三人中最年轻的那一个首先忍不住了,俯身低头一个猛子就把头埋入了白雪殿下的臀股之间。 赵启深喘了口气,眼珠子都红了起来。 他认得他,四人中叫鹰麟的那一个,他也记住了他........ 深喘着气,紧握的拳头上面暴满了虬突一般的青筋,身子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愤怒,双眼带着浓密的血丝,狠狠的盯着留影石放出来的画面。 他一定不会轻易的就让他死,他说的........ 只见,黄中带黑的脸颊抵着白雪殿下雪腻的臀肉,宛如寻着蜜的狗熊一般,大口大口的吮吸啃咬,呼噜呼噜的吸溜声听的人牙花子都酸了,厚实伸长的大舌头来回刮扫着白雪殿下的两瓣蜜肉,发出异常湿漉漉的咂啧水声,小小的菊门还被特别关照,大舌头如同刷子一般舔过异常细腻的纹路,在上面留下一层层湿漉的水光。 而旁边剩下的另外两人自然也不甘寂寞,其中那名身材干瘦做道人打扮的老人脱掉了白雪殿下的高跟凉鞋,露出一双凝脂嫩滑,轻轻的一捏就能掐出水来一般的玲珑小脚,大手握着脚背,枯瘦的老脸往纤窄修长,莲瓣一般的小巧脚掌压去,嫩若敷粉的脚底被干瘦道人按在脸上揉蹭摩擦,鼻子顶着酥润透粉的脚心,宛如野兽一般的嗅闻着,未几,直接张开大嘴啃上小巧圆润的酥红足跟,透着一丝迫不及待的贪婪神色,急急忙忙的像是要将整个小脚吞咽下肚一般。 张大的嘴巴沿着足跟继续往下,贪婪的舐过柔滑的足弓,然后捏住前脚掌,让敛起的如玉笋尖般的足趾微微绽开,大舌头伸进腴润的足趾缝里,像是吃蜜一样肆意舔舐。 白雪殿下的裸足形状异常漂亮,足背微微隆起,斜平向下,如同乳脂一般丝滑腴嫩,晶莹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下,几乎看不见潜藏着的青络。 足跟饱满圆润,在幼嫩的前脚掌之间,勾勒出道道酥淡粉嫩的弧线,线条极其的修长,整体上却又呈现出水润有肉,如同一只鲜嫩的肉菱一般,让人见了就止不住的想吃上一口。 从脚背上看去,脚尖很是修长,由大到小好似细嫩的珠贝一般排列匀整,二趾比其他的要稍稍修长一些,仿佛刚刚露出水面的小小荷尖。 而从脚底上看,细嫩的足趾又仿佛一粒粒浑圆柔滑的小小珍珠,酥淡透粉,大拇趾并非指节较长的短圆形状,而是弯着一道异常修长饱满的弧度,衬与修长的二趾,依次排列的珠润玉趾。 微微的敛缩着,在趾腹间蜷拢出了一个幼嫩的趾窝儿,道人贪婪的将整个脚尖都含进了嘴里,来回吸吐着水润趾尖,大舌头又刷刮过趾窝,将幼嫩的玉趾舔拨在舌面上玩弄,趾盖上濡湿的水光反射着几乎刺痛了赵启的双眼,让他的眼睛不由的微微眯了起来....... 这个人赵启也认识,正是四人中的赤蛟老妖。 ..........很好,必杀名单上面又添一人。 这边正激烈,另一边的最后一位身材胖乎乎,长着一对死鱼泡眼的老者早已拿着白雪殿下的另一只玉足,将弯长泛着诡异青色的肉棒压在弯柔酥嫩的足弓上,肉棒的弧迹恰好对应了足弓的弧度,青色肉杵从白嫩玉趾到腻滑足跟,不断的回来摩擦,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中,显然是摩擦的十分过瘾。 死鱼泡眼的老者正是荆木王。 赵启的必杀名单上面再添一人。 青色肉杵在足弓摩擦了数个来回,似乎犹嫌不过瘾一般,荆木王干脆放弃了把玩白雪殿下的玉足,转而盯上了那鼓鼓囊囊的胸部。 指节胖肿的如胡萝卜般,带着青色筋络的老人手伸到白雪殿下的胸口,从侧面插进青纱里,轻而易举的便握住了那饱满丰腴,丝毫不见下垂,依旧保持着完美椭尖钟圆形的美乳,富有弹力的雪白乳肉仿佛在与胖手作抗争般,凝脂酥润般被掐挤出指间。 哪怕是从身后也能看到两团美乳被揉得是何等波涛汹涌........ 这一点让赵启看的心下酥麻的同时又心痛难耐。 白雪殿下的美乳原本属于一手就能掌握的娇乳形状,可如今....... 竟生生的被人揉捏的往巨乳的方向再次发育。 大手握住两团美肉,不断巧妙的用力揉搓,隔着指缝和青纱,赵启甚至都能看到那红艳艳、已然硬翘如红莓般的尖尖乳蒂,被手指肆意的剐蹭碾磨,却越蹭越尖,越剐越挺。 这一幕实在太过于淫靡,看的人心如擂鼓,气血冲顶,而白雪殿下的臀间还埋着一颗黝黑的大脑袋,雪面一般的丰臀在鹰麟吮吸时仿佛受到大力挤压一般,如雪脂一般的臀尖肉都贴在了鹰麟的脸颊上,臀侧的嫩肉微微向两侧挤溢,显得更加饱满。 一双玉足被赤蛟老妖以不同的方式玩弄,在嘴里吸吮,在杵下剐蹭,而一对美乳则被荆木王大力的揉着,仿佛在揉弄两只雪白的大兔子一般,乳肉实在太过娇腻,在大力的揉搓下,隔着青纱都能看见被掐挤出来的道道指痕。 而丰腻的雪背上面,突兀的一只手伸了过来,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斑痕,由于镜头的原因,只能看到手,看不到人脸,但赵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只手正是与他有过龌龊的镜神通的手,很显然,这个拿着留影石录影的人就是镜神通无疑了。 大手轻轻的抚弄着美背上的肌肤,在两侧微拢肩胛骨的地方轻轻扳揉,流连不去。 白雪殿下被包围着,整个人就像被三人托举起来一般,男人黄中带黑的肌肤紧贴着冰肌玉肤,看上去就像一片雪云,像一只白色的雪地精灵,冰雪相融间坠落到了污浊的大地上,和黄黑不堪的污浊之物彻底混为一滩,看上去让人心揪不已。 而这只雪白的精灵,如今身边围满了对其流着涎液的饿狼猛兽。 在不知不觉间,白雪殿下身上的青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扯离了身体,如今全身赤裸着,宛如一只雪嫩嫩的白羊,丰乳翘臀,曲线优美,而那一张红艳艳的朱唇,也被长着死鱼泡眼的荆木王揪准机会一把吻住。 被吻住的瞬间,在赵启的眼中,白雪殿下肉眼可见的软了下来。 白雪殿下不堪亲吻的特质,原本只有他才知道,这本就来是他与白雪殿下之间的情趣秘密,可如今,知道的人到是越来越多了。 这让他的心中越来越不是滋味,然而他的愤怒彷徨,丝毫也阻止不了光幕中四人对祈白雪的侵犯。 一双双不一样的大手在雪肌玉肤上抚弄揉捏,一根根各式奇异的肉屌在白雪殿下的身上耸蹭剐擦,这一幕看的赵启心中微微晃神,眼中似乎出现了重影一般层层叠叠。 而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如梦初醒,陡然而起的大喘气中,人猛然清醒过来时,光幕中的一群肉虫已然换了样式。 只见白腻到几乎耀眼的雪躯正横跨在鹰麟结实无比又赤裸着的躯体上。 鹰麟赤裸着身子半坐着,而白雪殿下的双手扶着他两侧黝黑的肩膀,雪润纤长的两条大白腿微蹲着骑在鹰麟的身体两侧,丰腻的大屁股微微一掘,露出了粉晕紧窄的小巧穴眼,稀疏的几根黑毛凌乱的咎贴着,如同馒头般贲起的阴阜,只有少少的一丛细茸,似乎还被精心的修剪过,小小巧巧的一团,黑得并不深,尤其与雪一般的耻丘相比,甚至透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幼嫩。 在这个姿势下,那根硬的透紫泛黑,被药力催发的杀气腾腾的肉杵,就正正好的对上了两片嫩唇中间的小小洞眼儿。 而随着鹰麟的拨弄,那掩藏在雪润股底的美妙景色愈发的显露清晰。 只见在两片酥粉厚实如新扳开的蚌肉一般的大阴唇里,其中一片凝脂酥粉,触目的春光让人几乎舍不得眨一下眼睛,绒绒细细,肉芽层层,光是看一眼就能感知的出是何等的娇柔细腻了,而大阴唇与蛤珠、小阴唇之间,还皱着起了一层酥粉的嫩褶,从嫩贝顶端一直延伸到了穴口,带着湿涟涟的水光,中间是一道被肉团层层簇拥着的,极其细微的小小孔眼,比笔尖儿还要细小,水汁淋漓的,蠕动着若隐若现。 孔眼儿周围是层层褶褶的水嫩绒肉,犹如沾染着露水还未开放的玫瑰花苞,紧紧的缩敛着,只是看着,就能想象的出若是把大鸡巴插将进去,将会是怎样的紧致销魂。 而这,就是白雪殿下的........小穴!!! 赵启只感到呼吸都快要不畅了。 与白雪殿下欢好的次数不少,可他从来都没有好好的观察过,每一次都会被那清冷而澄澈的气质所吸引,让人生出一种狠狠的去破坏,去凌辱的心情,产生一种将世间上最美好的事务,彻底的拖下泥潭一般的诡异快感,从而忽略了其他。 而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而仔细的看到白雪殿下那赤裸的下体。 白雪殿下不止人美,气质更是清冷绝艳,浑若天成,特别是那一双大长腿,比例极其修长,腿根结实润畅,腿胫线条极为美观,完全是近乎于完美的曲线比例,是真正的腰细腿长,甚至美腿还要拉长一点,这就让人在无形中总是会幻想着那一对大长腿用力环在腰际收缩痉挛时,带给人的享受会是何等的强烈快美。 而他,更是实打实的领略过那一双大长腿的销魂魅力,那种细腻腿肉整贴着腰身来回剐蹭、在遭受内射时大长腿环在腰上拼命蜷缩的肉紧感觉,无一不让他念念难忘,而如今,这一双比命还要长的美腿,却要跨在其他人的身上,让其他人也享受到那种要命的大力蜷缩,尤其对象还是那么难堪丑陋的几个老头。 赵启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从精致的玉足看到赤裸的腿心,他的心里在反复咀嚼着,最终也只是得出了一个它好美的结论,而一想到这是白雪殿下最隐私、最诱人的地方.......... 不知不觉的,那根藏在玄色大袍里的肉棒居然硬到忍不住颤了起来。 这让他在心中难受的同时,某个最阴暗的角落里,一种名为罪恶的快感正在隐秘而恣意的生长着,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更多的看到一些......... 那些以往都被他忽略掉了的风景! 然而事与愿违,一根泛紫透黑的粗壮肉杵一下子闯入了他的视线....... 美妙的风景被尽数隔挡,肉杵穿过雪润润的胯部,似冒着铮然热气般直达股沟中嫩菊的位置,白雪殿下的两瓣柔嫩阴唇像是骑在肉杵上一样,嫩肉被迫着向两侧推开。 隐约可以看到一丝粉嫩黏在紫黑的棒身上,挤出了一丝泛着淡淡白意的黏液。 这一幕让赵启的心再次颤酥了起来,那种极致的美好仿佛被突然隔挡破坏的强烈反差,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偏偏心里的酥颤仿佛发麻一样的阵阵袭来,让他不由自主的大口喘息起来。 眼中所有的一切美好,都已经紧紧贴在了别人的肉棒上,再也没有留下一丝空隙,两瓣柔软的大阴唇随着肉棒的蠕啮张合微微的颤动着,仿佛一张贴肉小嘴般吸蠕着棒身,来回才几个回合,肉棒上已经濡上了一层晶晶发亮的厚腻水渍。 身下的鹰麟爽得微微眯眼,大手从后面抱住了白雪殿下丰腴的大屁股,更加激烈的在肉棒上摩擦。 白雪殿下如羊脂玉一般的娇躯恰似以雪胯为中心,“挂”在了鹰麟的身上。 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分跨在两侧,已经往丰乳方向发展的两团大奶子压迭在结实有力的男人身上,曼妙修长的雪白赤裸胴体,仿佛如抱小孩一般,被男人用力的搂抱在怀中。 “呱唧……滋咕……” 彻亮的水声中,宛如开了伞的大蘑菇一般的大龟头时而犁开软腻蚌唇,时而直突股沟,小穴被剐蹭撑煨得更开,连厚嫩的外阴都像被压得彻底鼓胀绽开,充分贴噙着紫黑的棒身。 水光渐渐的开始泛白,如细细研磨过的米浆,稠黏湿腻,黏蹭在紫黑的棒身上更加的刺目显眼。 白沫带泡一样的水渍,沿着肉杵两侧滴淌滑落,淫靡得难以形容。 而水声之中,不知何时又加入了一阵湿腻腻的咂啧声——赵启这时候才注意到,吻着白雪殿下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换成了鹰麟,而荆木王正站在一旁,若有兴致的观看着,观看着白雪殿下被吻的身酥体麻,被吻的一对玉臂揽在鹰麟的肩上而不自知。 两人的蜜啜深吻让赵启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回忆起了与白雪殿下之间的甜蜜香吻........ 炙热而又浓密,舌尖缠绕着舌尖,相互的卷动勾舐,幽幽浓浓的兰香,那缠绵悱恻,湿热纠缠的软嫩感触,都让两人吻的十分投入,白雪殿下那口中温滑缠绵的滋味,甚至亲得连口水都黏热起来的炙热湿吻,都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滋味,让他牢牢的记在了心底,再也无法忘怀。 那也是白雪殿下真正对他敞开心扉的一天,犹记得那天,玉人清冷的眸子里满是自嘲之意,以幽幽的口气说出那句:“我已非处贞,身子被许多人给用过,还值得人珍惜吗?” 那冰凉的没有半分温度的躯体,那自嘲放弃的轻贱语气,一切的一切,都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房,让他在心悸的同时,亦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惜之感。 这样不沾染一丝凡尘气息,冰清霜冷,青衣飘飘的赤足仙子—— 本不该是这样的........ 于是乎,他做出了一生之中最重的承诺。 那一天,两人依偎在一起,相互对对方敞开了心扉,也是如此,他亲吻了她,正是如此,他才发现她对接吻一事竟是如此的敏感。 可偏偏是这样的特质,反而成为了对付她的最大利器——每每被人吻住时,那个冰冷霜绝,高傲矜贵的白雪殿下,就会身酥体软,纤腰瘫折,神智迷乱的好似不再是她。 赵启神思恍惚的看着这一切,看着光幕中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朦胧的目光仿佛透过了光幕,看到了那个依偎在身旁的清冷佳人,而不是如现在这般...... 她在屏幕里,而他在屏幕外! 在滋滋的水磨亲吻声中,鹰麟无声的抬了抬白雪殿下的臀部,失了神智一般的白雪殿下,仿佛轻飘飘的没了一丝重量,轻轻的就被掂了起来,那条紫中透黑,兀自冒着丝丝热气的肉屌,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对准了雪胯下的那朵娇艳湿花......... “唧!” 抬起的娇躯隐隐下落,一丝水声传来,蘑菇头般的龟头压进了两瓣娇脂,消失在了白雪殿下的嫩穴里,软软湿湿的大阴唇像是被迫吞进了过大的巨物般,尽力地翻开,唇缘挤向两侧,宛如两抹细细润润的蛤肉。 露出一丝酥粉的肉穴,紧紧咬着紫黑的棒身,一抹白浆自阴唇、肉棒之间的缝隙溢了出来,仿佛巨物强行闯进了裹满稠浆的紧窄鱆管,无处可去的稠浆,顺着紫黑的杵身被挤溢出来,蜿蜒着向下流淌。 雪白的丰臀被按下,紫黑的棒身不断进入雪白的蜜桃。 这一幕看的赵启心中一痛,恍惚的目光收了回来,怔怔的,那不断进入雪白之中的紫黑,在他的眼中仿佛慢放的电影一般,显得格外的漫长和折磨,一双泛红的眼睛分外酸涩。 他的白雪啊........... 雪白的大屁股缓慢的,但始终毫无停歇的,一寸一寸的将紫黑的棒身慢慢的吞了下去。 啜泣般的喘息声低不可闻的同时又异常清晰的传了出来,原来在不知道何时,鹰麟的嘴巴已经松开了白雪殿下的檀口,在赵启瞪大的瞳孔映照中,只见白雪殿下浑身像是没了骨头一般软软的挂在结实的男躯上,螓首耷拉在鹰麟的肩上,低低的湿声喘息几如哭泣,闷闷的却又异常的勾人催欲,这让赵启猛然打了个激灵,他看见........ 娇嫩腴腻的小穴口几乎被撑开成了一个大圆,那肉杵最粗壮的一部分,将整个穴口都挤压的成了薄薄的一层肉膜,近乎于透明,给人一种蜜穴已然尽了最大的努力,可依然只能勉力侵吞的错觉。 一截一截的深入,仿佛永不停歇一样,径直刺激着他的心灵,直到......... 紫黑的棒身消失了,或者说,那一整根昂翘着的紫黑大棒,都消失在了雪白的大屁股里,消失在了白雪殿下的身体里。 一丝不剩!!! 只余下一些被压出来的白浆,顺着鹰麟硕大的卵囊,淌得宛如一道小溪。 鹰麟舒畅无比的仰起头,拍了一下白雪殿下的雪晃晃的大圆屁股,然后轻抬着两瓣圆臀,开始一上一下的轻轻抛动起来。 在扑哧扑哧的水滋声中,当雪白的大屁股落下时,鹰麟都会哦圆着嘴巴,发出了灵魂般的叹息,而大屁股被抬升时,则会瞪圆着大眼,面目狰狞的吸着气,屁眼子都要紧缩起来,仿佛连灵魂也要被夹吸的抽离一般,整个粗壮的身子都会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可见是真正的爽到了极致。 也从侧面证明了,白雪殿下的嫩膣里是何等的紧密剐人。 一上一下的抛动中,嘶哈嘶哈的抽吸声中,紫黑的棒身上烙满了斑白,等到白雪殿下被抬的躬身弯腰、雪股悬空时,陡然的下落,那宛如一根通天杵般直挺挺的肉屌就会噗呲的一声消失在了白雪殿下的体内,而这个时候,便会有一声压抑不住的湿声闷哼响起,原本躬着的腰身也会在一瞬间挺的笔直,然后如此往复,粗壮湿润的喘息,噗呲噗呲的水磨击打声,就这么响彻在整个留影石空间内........ 但这还不是最让赵启难受的,让他难以忍受的是.......... 画面中,白雪殿下除了被抛的起起伏伏的雪润娇躯,还发出了以前他从未听到过的,像是啼哭又像是泣诉般的呻吟。 “呃啊啊……啊……啊……” 低低的呻吟,仿佛魔音一般在赵启的耳边回绕,几乎让他不敢相信,除此以外,除了被连续的抛上抛下之外,他还敏锐的发现,那被上抬的娇躯会不由自主的柳腰轻摆,而落下时,又会跳舞一般的左右摇动,那感觉,就仿佛是在迎合......... 是的,就是在迎合!!! 当赵启还未来得及从这痛心的一幕中回过神来时,突然一声极为清晰的浪叫啼哭传来,让他在激灵之下双眼大睁着再次凝目观看,只见........ 鲜嫩的穴肉被从小穴拉了出来,耷拉着成圆形紧紧地吸附在棒身上,随着娇躯被人上提时肉唇倏儿外翻,穴肉被拉长的愈发显眼,嫩嫩粉粉的穴肉甚至被拉成一层细绒一般的薄薄肉膜,随着棒身的抽插次第伸缩蠕动,而白雪殿下的浪叫啼哭在上下的抛动中,逐渐的变成了真正的浪哭,声音极其的湿闷,仿佛被埋在了水中,喘不过气来一般,伴随着娇躯的扭动轻舞,极其的灼热淫靡。 浪哭声中,那陡然被落下来的娇躯仿佛波浪一般的簌抖起来,旋即,白雪殿下那精致窄小的屁眼儿用力的缩了起来,粉色中透着一丝浅褐的纹路缩得比针尖还细小,雪润丰腴的屁股肉似乎抽筋一般的挛缩成了一团,还在一颤一颤的抖动,接着套着大肉棒的蜜穴唧咕地溢出了被磨的几乎成了泡状的淫汁,被肉棒塞得满满的情况下,几乎呈“喷”的劲头,从蜜穴与棒身相磨合的四周空隙喷薄而出。 赵启看的心脏一阵猛缩,白雪殿下这是........高潮了? 而且还是近乎于潮喷的势头......... 而被雪白大屁股紧紧坐着的鹰麟,一瞬间怒目圆睁,仿佛见了什么骇人的画面一般,张口猛吸着空气。 高潮中的蜜穴啮咬之紧几乎前所未见,皱褶丰富的蜜膣之中,仿佛埋藏了数百数千张的无齿小嘴,吸咬的他仰着脖子,失魂落魄般张着嘴,整个儿肌肉除了那根深埋在女体内的肉屌,其余的都松瘫了下来一般,双手死死的掐着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在上面都掐出了一道道指痕,如抽骨吸髓,射的两条大黑毛腿仿佛失神一般轻轻的抽搐,十根脚趾都紧紧的勾握起来。 看在赵启的眼中,只见的白雪殿下整个雪躯仿佛是被烫到了一般,丰腴的圆屁股极力的颤抖上翘,纤细的腰身来回极富节奏的挺直躬弯,每一次躬弯的弧度都略有不同,仿佛正对应着男人在体内的每一次汹涌迸射。 鹰麟在柔韧紧致的女体里射的几乎昏阙,白眼翻着仿佛濒死的鱼,连鼓凸出来的眼球都极其的相似,黄黑的皮肤配合着惨惨的眼白,给人一种难言的骇惧感。 而随着两人的高潮结束,赵启也仿佛释放了一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一瞬间,整个人都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而掩藏在玄色衣袍下的挺翘肉杵,其顶端也不知不觉带上了层层湿意。 一时间,整个留影石空间里都是事后的细密喘息声,直到一声轻微的唧里声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紧致湿滑的地方被挤出来一般........ 定眼一瞧,却是射精后的肉棒软缩着被白雪殿下紧腻的小穴挤了出来,耸拉着的大蘑菇头,宛如一条失去了生命的死蛇,垂头耷脑的瘫在一侧的大毛腿上,白雪殿下湿潋的穴肉似乎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红肿,夹肿的犹如熟透了的蜜桃,精水和淫液混杂着成了白沫,叽里咕噜地从已收缩的仅比半枚小指腹大一点的穴眼儿里冒了出来,流过夹在一起的饱满阴唇,分外的勾人。 旁边围观着的荆木王和赤蛟老妖用手搓着硬挺起来的肉棒跃跃欲试,只不过似乎在谁先谁后的问题上产生了争执,最终两人以最古老的石头剪子布定了输赢,赢的是赤蛟老妖。 于是他嘿嘿的淫笑着,上前将瘫软着的白雪殿下打横抱了起来,而录制着的留影石在镜神通的操作下,镜头随着赤蛟老妖的移动而移动。 赤蛟老妖抱着白雪殿下,将她平放在了一张铺着褥子的木质长榻上,随即也跨了上去。 微微的屈膝下蹲,伸着枯瘦的长臂,干如鸡爪的手指握着白雪殿下嫩滑的脚脖子,将两条雪腻长腿翻过来紧紧压迭在丰腴娇躯的两侧,膝盖贴压到了两条玉杆一般的上臂,小腿一左一右大大的分开。 雪嫩的脚背都弯着贴在了榻面上,浑圆的足跟、酥红的脚掌、蜷敛的玉趾,脚掌蜷得肉乎乎的,足心折起的细腻纹路让人有种舔抚的欲望。 这个姿势大腿并没有压到乳房,饱满雪腻的美乳圆圆地贲起,像是两团雪面捏成的大馒头,丰润的乳肉微微摊开,贴腿溢胸,却依旧带着饱满的弧度,尖尖贲起两只樱红的乳蒂。 因姿势而变得更加一览无余的是臀部,雪翘的两瓣玉臀绷得油光亮滑,朝天张开。 赵启因此看到了白雪殿下刚刚被肏过的小穴,娇嫩的两片大阴唇变的鲜红酥肿,仿佛两片厚实的柳叶瓣儿,小阴唇则宛如荼蘼般的鲜艳花瓣,左右张开,完全掩盖不住翕张着吐出浓精的穴口,但穴口的嫩肉依旧紧紧簇着细密的褶皱,幽幽粉粉的,看不见一条蜿蜒的通道,仅仅只是有着一丝黏稠的精液,随着穴嘴儿的张歙收缩,汩汩地向外流淌着,一滴滴一坨坨的落到了榻面上。 赤蛟老妖弯下腰,双臂压着白雪殿下的长腿,犹如一只干枯的绿皮猴子一般,凑臀压了下来,临近交锋时,想起来什么般突然伸手往嘴里塞了点东西....... 赵启豁然起身,心底一阵阵的寒意冒了出来........ 他吃的是什么??? 有什么东西是要在男女交合的时候特意吃下去的??? 这么一想的话,赵启的脸色彻底变了,心中的莫名慌意止不住的冒了出来,挡也挡不住,只能死死的瞪着光幕里的画面,迫切般的想知道,他们到底吃了什么!!! 画面中,那根硬翘着的青皮怪屌仿佛充气的香蕉一般,蹭蹭蹭的凭空粗了,也长了一大部分,目前看来足足有将近二十公分,粗度也堪堪达到了婴儿的手臂粗,诡异的一幕让赵启看的目瞪口呆。 赤蛟老妖回头对着围观的三人似乎说了些什么,三人眼中乍然冒出来的光芒让赵启隔着屏幕都看的心惊。 留影石似乎被人动过什么手脚,特意的将白雪殿下的声音留存的异常清晰,而其他人的,则是模模糊糊的低语难闻,就算是尖着耳朵,也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几丝模糊之音,显然是有人故意如此的。 就在赵启还在猜测着他们说的是什么时,一道苍老,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猥琐味儿,却异常清晰的男声传了出来。 “嘿嘿,等会儿老夫给你们看一个好看的..........” 说完这句话后,留影石中四人的声音再次变的模糊不清起来,这让赵启的内心宛如打鼓一般敲个不停。 好看的......... 什么好看的....... 他们想要做什么??? 怀揣着越发慌张的心思,赵启看的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只见,那根膨胀到令人生畏的粗长大鸡巴缓缓的对准了白雪殿下还在冒着詹詹浓精的嫩穴。 “滋!” 破开紧凑肿嫩穴口的水声中,大鸡巴猛然插落! 这样的巨物光只是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何况是亲身体会的白雪殿下——只见白皙雪润的娇躯猛然一僵,仿佛面对生死大敌一般,白雪殿下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窄小的蜜穴一瞬间更是紧的不成样子,可在赤蛟老妖的蛮力之下,就算娇躯紧绷如钢,依然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一寸一寸的陷落,最终插到了底! 触底的那一瞬间,赵启看见叠在一起,一青一白,一丰腴一枯瘦的两个屁股都剧烈的抖了一下,紧接着,干瘪的青屁股开始一起一落,速度逐渐加快,直至越来越快。 仿佛是要给个特写一般,留影石的视角恰好对着这里,一根令人难以忽视的青色大屌不断的肏入、拔出,娇红阴唇在抽插中每一丝挤攘变化都清晰无比的让人看在眼里。 插入的时候,大阴唇像是被从中间彻底破开的粉嫩蜜桃,嫩红的唇缘几乎被撑挤的贴到腿根,已经十分酥肿的阴唇内侧像两片黏腻的血肉一般,透着血一般的红色,紧啜在青色棒身的两侧。 穴口下缘的嫩肉被撑成一个圆环,圆环紧绷着,近乎于透明,每逢棒身压入,都会唧里一声,挤出一丝白浆。 拔出之时,厚嫩的阴唇会随着肉棒上提而整个敛拢一丝,但肉唇翻开的角度会变得更大,同时会有一层粉嫩的皮膜被带了出来,吸附在棒身上,随着肉杵的抽拔,如蛞蝓的腹肉般次第回缩,留下一片湿淋淋的水花。 “滋咕、滋咕……” 水声贯耳,大肉棒起起落落,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渐渐加大。 被某种东西刻意催化后的大鸡巴就算插到了底,依旧还有一截棒身露在外面,就像完全不合脚的小鞋,却偏偏套了一只成人的大脚,每一次的插拔,都让人忍不住担心,那被撑成薄薄一层的肉膜,会不会在下一刻陡然炸裂开来,而就在这种心惊肉跳之中,倏然间,赤蛟老妖回过头来,那干瘪拉长的青色老脸带着满满的狰狞之意,一双竖瞳死死的盯着留影石,眸中的光影阴森而又狠辣,仿佛隔着时空与现在的赵启来了个对视一般——只见他干裂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竖瞳中似乎带着莫名的挑衅之意,让赵启心中猛然一震,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他.......要做什么??? 紧张的无意识中,手指都掐进了手心而不自知,而下一瞬间,仿佛刻意解谜一般,只见........ 赤蛟老妖猛地转回了头,在赵启莫名的心酸中,开始奋力的夯打起来。 噗呲噗呲的打桩声中,某一刻,那根粗长的青皮大屌在肏到底的时候并没有再提起,而是鼓着气,再次用力的继续碾压下去。 白雪殿下的两条伸到臀侧玉臂陡然绷直,一双玉手猛然抓紧了榻上的褥子。 绿色的干瘪屁股死死的钻碾而下,仿佛钻井的探头一般,甚至还微微的扭了几个圈,而白雪殿下的浪哭陡然尖利了起来。 这是......... 赵启微眯着眼睛,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露在阴唇之外的那一截青皮棒身,倏然沉下去了一点。 这让他心中剧烈的一颤,整个人几乎都要蹦了起来。 而白雪殿下突然奋力的挣扎起来,可还没等扭动几下,剩余的荆木王和鹰麟纷纷向前,一人一边,三人合力将白雪殿下彻底压制了下来,而赤蛟老妖绷的整个人都臌胀起来,那露在外面的棒身持续着,缓缓的下沉。 赵启似乎突然明白了过来,当下脸色一白,张着嘴,双手下意识的伸向面前的画面,像是要将白雪殿下从里面拖拉出来一般。 那双抓紧褥子的玉手,也彻底的揪紧起来,甚至将榻上的褥子都撕扯出了层层裂缝。 下沉中,某一刻....... “啪!!!” 一个很细微的声音在空旷的留影石空间里异常清晰,紧接着一声仿佛绝望到了极致的哭叫声响起,又嘎然而止,一瞬间,所有画面似乎都静止了一般,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 赵启的脑子里也只剩下一片空白,他不能去想,也不敢去想这代表着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完全消失在白雪殿下小穴之中,只剩两颗硕大青皮大卵紧抵在雪白臀沟之中的画面。 直到白雪殿下那仿佛被彻底刺穿的湿重喘息声传来,他才回过神来,一瞬间满嘴的苦涩之意,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之间,嘴唇已然被牙齿咬破,带着铁锈味的血液在唇齿间肆意蔓延,可身下的那根藏在玄色衣袍下的肉杵,却胀挺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猛。 只见赤蛟老妖高高的仰起了脖子,弓起了没剩几两肉的背脊,皮下陡然炸出几条肌束,浑身臌胀着,开始提臀抬腰,那根膨胀到极致的青色大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抽拔至穴口,粉嫩嫩蠕附在棒身上的蜜肉被拉扯成近乎透明的皮膜一般被带了出来,随后没有任何的停歇,再次猛然下砸。 刚拔出来,在画面中只是堪堪一现的青皮大屌便倏然整根肏入蜜穴。 “!!!” 无言中,画面中的雪白娇躯猛然一抖,那双被压制在头顶的美腿脚尖倏然绷直,趾尖根根敛紧,蜷向足心,接着剧烈的颤抖起来。 “哈啊啊~~~” 一声仿佛被从肺腔子里挤压出来的喘息声听的赵启整个人都微微颤抖,同时格外响亮的肉击声也通过光幕传了出来,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他看的目龇欲裂。 只见赤蛟老妖每一次都是高高抬起,再狠狠下落,那一下又一下直达极限的深入,让白雪殿下整个娇躯抖的如筛子一般,偏偏又没有一丝声音发出,只有那紧绷的玉腿,凝脂般白皙柔滑的脚背上,绷起了一道道骇人的青筋,犹如蜿蜒的小蛇,攀附在了肌肤表面,十根如玉颗般的娇美足趾尽数弓扬着上翘,涂着红色蔻丹的半透明甲盖张的犹如花绽,纷纷昭示着此刻的肏干,是多么的凶狠。 “砰~~~” “砰~~~” “砰~~~” 一下又一下的清晰砸击声宛如火星撞击地球,赤蛟老妖连续几十次的砸肏,两人性器相接的地方突然白浆激涌,随着老男人的肏干,稠白的近乎乳液一般的蜜汁裹在杵身上,被带出挤洒,犹如雨下。 期间每隔数次砸肏,便会有一团极其浓稠,与浓精蜜液完全不相同的稠腻白浆被干了出来,淅淅沥沥的泼洒个不停。 而白雪殿下仿佛失去了气息一般,只有那紧绷的躯体,湿闷的宛如被捂住的喘息声,还在证明着她正在遭受怎样的大力肏干。 赵启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整个人都陷入了恍惚之中,迷茫之中他似乎听见了几人的谈话声。 谈话声断断续续的,但有几个字眼还是能勉强的听清。 “嘿.....我说.........白雪殿下...........阴精都被......肏出来了........” “阴精出..........代表着........阴元被勾动.........” “那么......此番.......把握最少.........八成.......大起来.........”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猖狂大笑之声,而这时,画面中的赤蛟老妖也陡然昂首嚎叫了起来,似乎已经达到了强弩之末, 只见他突然弓抬起背,浑身臌胀起来的肌束上爆着根根不正常的青筋,砸击的力道似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而白雪殿下一双白玉般的小手突然抓住了撑立在她雪股两侧的青皮小腿。 葱白一般的玉指倏儿用力的掐住青色的皮肉,用力到指尖都微微泛白,同时一道极其尖昂的哭声猛然爆发而出,而这些似乎让赤蛟老妖变的越发癫狂,拉破风箱一般的闷喘中,最后的几下砸击几乎连木质的长榻都承受不住发出碎裂一般的声响。 “啊啊啊~~~~!” 尖利的哭声几乎刺破人耳,而赤蛟老妖也恍如受伤的野兽一般低吼连连,陡然间....... “哦嗬嗬!!” 吼叫声夹杂着尖哭声,突然之间齐齐终止。 画面中,视角倏然拉近,好似特写一般,青色的大屌已经完完全全的插进了雪白的娇躯内,几乎占据了半个光幕的青皮大阴囊陡然一缩,随即开始剧烈的挛缩起来,画面感异常清楚,甚至连青色囊皮上面颤栗着的褶皱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仿佛故意让人看清一般。 而这一刻的声音也异常清晰,闷嘟闷嘟的液体灌注声格外的清晰刺耳,这样的一幕足足持续了盏茶时间,仿佛是让人欣赏够了一样,在囊皮持续的痉挛中,视角缓缓的拉远,直至将赤蛟老妖整个青色的身体都暴露出来——压制住的长腿被放了出来,正死死地环在男人枯瘦的腰上,露出来的青皮男躯上,爆出来的青筋肌束都在猛烈的抖动。 赵启双目猩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目光如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光幕,握紧的手指间有鲜红的血液滴下,可他却好似感受不到痛一般,因为比起这点痛来,画面中的这一幕更让人心痛难忍。 这样的一幕是个男人都能明白,可,也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的了,因为....... 他在.......剧烈的喷发! 不知道有多少的邪恶浓精被打进了白雪殿下的肚子里,纷纷占据着那神秘娇贵的子宫,几欲在这里安家落户。 而这一次的射精似乎也格外不同,白雪殿下被射的浑身抽搐,整个人都像是蜷缩成了一团,随着赤蛟老妖的喷射,粉白的娇躯红地如滴血一般,剧烈的颤抖着,雪白的大长腿环在枯瘦腰杆上拼命夹缩的同时还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好似在迎合着体内浓精的喷射一般,每一股喷射,环在腰上的长腿就会有相应的夹缩回应,而呜声气咽的喘息声也恍若承受不住一般,带着低低却异常湿闷的啜泣声,一瞬间就如被彻底灌满了一样。 而赵启,伴随着画面的静止,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却又可耻般的射了出来,整个玄色的衣袍下面,邋遢污浊的一片狼藉。 就在他恍恍惚惚不知所谓的时候,画面中再次传出了清晰的猥琐男声。 “八成的把握哟~~~” 猛的一震,赵启突然如疯了一般,将序号为二的留影石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他恐惧着,却也迫切的想知道,他们究竟对他的白雪殿下做了什么,是什么又会有八成的把握??? 怀揣着恐惧而又急切的心态,他出了空间,迫不及待的将灵石按在了序号为二的留影石上。 PS:下一场来个孕肚play??? 祈白雪(四) 随着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的盛大婚礼结束,回大庆的行程也被提上了日子,不过和来时不一样的是,回去的路上除了原先的普通官员和一众的出使仆役外,还多了一名孕妇,因此赶路的速度方面比来时要慢上许多。 大概是因为白雪殿下终于在四兄弟的辛勤耕耘下,如愿的被他们射大了肚皮儿,除了一开始的欣喜若狂外,逐渐的,四人居然变的温柔起来,在随后的日子里和祈白雪一起肏干玩耍时,或许是有了顾忌,少了那种下屌如飞的韵味,反而变的温和起来,不再肆意的靠嗑药和使用各种淫术秘技在白雪殿下的身上逞威。 但这种温和的甚至于耳鬓厮磨的欢好,却恰恰是让祈白雪最为受不了的。 以往狂风暴雨式的肏干折腾,虽然肉体上的快感让人难以承受,每每都会被玩弄的翻着白眼小死过去,渺渺茫茫的让人不知道身处何地,但这也只是带来物理上的伤害程度,而那种温柔缠绵式的欢好,完全可以算的上是魔法攻击,直接针对人的心灵,对祈白雪造成的影响,几乎是呈毁灭性的。 在这种近乎与情人交媾式的欢好调教下,祈白雪在床上的反应肉眼可见地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抗拒的弧度似乎变的越来越低,而反过来的配合度却在一步一步的拔高,这种变化被四人看在眼里,纷纷喜在心里,不由对她愈发的痴缠起来。 没错,就是痴缠,近乎于贪婪的痴缠。 四人的心态似乎也发生了某些变化,一改之前的狂轰滥炸,开始变的细腻温和,各种手段也愈发变的高超起来,由一开始的暴烈变成极致的温柔,亦或者是温柔中又夹杂着某种刻意的粗暴,而很快的,四人就发现了这种温柔中掺杂点点粗暴手段所带来的好处。 在捎带点粗暴又近乎于缠绵的欢好下,白雪殿下往往很快的就能进入状态,会被他们肏弄的神智模糊——白皙的娇躯变的粉晕诱人,体温节节升高,更甚的是会潮红着俏靥,眼眸迷离的张歙着红唇吐出阵阵如火如荼的香氛兰息,偶尔会溢出阵阵尖媚的啼吟,整个人都会陷入情欲的海洋之中,沉迷其内而无法自拔。 一场情欲欢爱下来,除了一开始的抗拒生涩外,三分之二的时间里都会陷入失神的状态下,不止任由四人玩弄,更甚的是有时候还会变的异常主动。 主动的配合着四人摆出一幅幅不堪的姿态,甚至会翻身而上,主动的去追求,去索取那让人欲罢不能的极致快乐。 这样的白雪殿下,是与以往清冷若仙的白雪殿下完全不同的一个人,而且随着次数的增多,不止变的越发放的开,甚至乎,连服从度都上升了不少,再也不复以往那种冷冰冰,不反对,不抗拒的冷暴力模式了。 当然了,以上的种种仅限于白雪殿下被四人玩到情欲如火、身子被彻底肏开了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日里依旧是一副高傲冷漠莫挨老子的神情,似乎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四人一个。 这让四人在大喜过望下,愈发的坚定了往后的调教之路,如此下去,白雪殿下没准还真有被他们驯服的那一天,为此,四人在祈白雪身上使尽了各种手段,带来的效果也是极其喜人的,只不过带给祈白雪的,却是最为要命的。 偏偏当事人还沉迷其中而不自知! 因为这种要命的手段,其带来的作用是针对人的心神和潜意识,最是让人难以察觉,因此在四人的温柔痴缠下,祈白雪自己都未能发现,她,仿佛有点沉迷在这样的情欲海洋中了。 如此下去,最终的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怕是真的让人难以言喻了!!! 而对于祈白雪来说,自打被四人肏怀孕后,身上的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意味,整个人看上去,除了明艳照人之外,一点点的清冷气场中夹杂着即将为人母的温柔意味,让她凭添了几分风韵诱人,那种少妇特有的轻熟风情,妩媚婉约,让四人时不时的都看的目瞪口呆,深深的沉迷其中,自然了,随后而来的就是一场五人间的肉欲大战。 或许是怀孕带来的后遗症,兼之怀的还不是自己意中人的孩子,在最终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作祟下,被人破了心防,道心破碎的白雪殿下,逐渐的,有点乐在了其中。 因此在回程的路上,各种各样的娱乐小插曲是连绵不断,也可以说是一路炮声隆隆,一路高歌不断。 ~~~~~~ 这是回程路上的一个小小驿站,专供官员往来住宿、以及各种官方传递消息的信使等落脚所用。 安排随行的人住下后,兄弟四人自然是霸占了最好的那一栋小楼房。 每一个驿站都会有这么一栋或者几栋看上去会比其他的房间好一些的独门小楼,至于用途........ 来往这么多的官员,指不定就会碰到一些要求高的、事儿多的难缠大佬,这个时候,这种独门独栋,拥有单独小院子,特意用来彰显身份之用的小楼房就派上用场了。 四人对外的说法一致是白雪殿下好歹是堂堂皇女,住宿条件自然不能太差,于是乎,驿站唯一的独门小楼就被他们征用了,四人总算还有点顾忌,借以守护之名占了楼房的四个角落,甚至直接在外面支起了帐篷,这样的举动还被随行的官员好好夸了一顿,表其衷心。 至于真正的目的........嘿,这不就来了........ 是夜,外面漆黑一片,驿站所处的地理位置不过是必经之处的某个小镇,人不算多,大晚上的基本都是寂静一片,驿站的独门小楼房中,整个房子都被一层看不见的结界所笼罩住,一是为了防止偷窥,另外一个就是为了防止房间里的东西外泄。 至于是什么东西外泄....... 嘿!!! 此刻外面万籁俱寂,小楼房里也是漆黑一片,好似都进入了香甜的睡眠之中,可如果你能穿过那层透明的结界,你就会发现,小楼房的房间里不止灯火通明,甚至乎火热一片,男人们此起彼伏的低低笑声中,时不时的还会掺杂进一些奇奇怪怪的喘息声,喘声湿闷而又炙热,仿佛某种东西被迫压的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一般。 更甚的是,偶尔还会漏出一丝丝女子特有的娇媚嗓音。 嗓音娇媚急迫,动不动就会迸发出急促的喘息,如丝如绕,仿佛有人拿着根看不见的羽毛在你的心底轻轻挠动,让你浑身激灵的同时,一股莫名的火气便会从脚底直冲脑门。 房间里,赤蛟老妖和镜神通正围座在一张小木桌旁谈论着些什么,两人毫无顾忌的赤裸着同样枯瘦的身躯,所不同的是赤蛟老妖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种诡异的青色,相同的是两人下体那耷拉着的软唧肉屌,上面都沾染着一抹抹的白色黏浆,黏浆浓稠的将干未干,就这么挂糊在肉杵的龟头和包皮上面,很显然的是从某具清冷绝美的胴体中刚拔出来不久,未干的同时还会时不时的滴拉着,在两人屁股下的地板上,形成星星点点的混杂液珠。 两人也不介意,只是兀自低低的细声交谈,而在他们旁边,时不时的便会传来一些令人气血翻涌的奇妙声音。 这些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离两人交谈的不远处,那里的战斗正打的异常火热。 只见,一张宽阔到几乎可以五人并排而躺的拔丝大床上,一具体态妖娆,纤细而又不失丰腴,几乎白到耀眼的玲珑胴体正背对着骑在一个宛如黑熊一般雄壮的男性躯体上,伴随着一上一下的起起伏伏,一头黑莹莹的秀发披散在了酥腻如雪的肌肤上,一对异常饱满圆坠,如瓜似笋的美乳晃荡着交错回弹,犹如雪波跌宕。 沉甸甸的份量看上去好似注满了水的肉皮袋子,乳质极其绵软,仿佛轻轻的一戳就能破皮,份量重,却又超乎寻常的坚挺,看上去令人无比眼馋,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那两颗尖尖乳蒂下面的乳晕,以往只是小小的一团,宛如瓶盖一般的粉晕,如今却扩散的差不多有手掌宽,颜色也带了点浅褐,虽说有点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但褐晕晕的脂肉却透露出另一种极为玄妙的气息。 仿佛只要让人见了,就会产生一种天然的想吮吸的错觉,就好像在那浑圆的乳瓜中,深藏着一种延续生命的神秘物质,能让人产生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吞咽冲动。 而份量沉重的雪白脂肉,伴着身体的起伏,乳波荡漾之中,一股成熟的韵味扑面而来。 随着男人的挺动,纤细的腰身款摆,宛如弱柳扶风,如枝的雪腰下面,是那起伏摇晃的丰满梨臀,一根粗大的黝黑在雪股之间若隐若现,像比于以往,祈白雪身上所发生的变化是如此的肉眼可辩,虽说柳腰依旧纤细,但那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肚子已经有了一点点隆起的弧度,上面紧实的肌肤也变的绵软松腻起来。 小肚子隆起的弧度很小,若不是仔细观察的话,还不一定能看的出来,毕竟月份尚小,如此并不会影响身材的美观度,相反的是那优美的弧线反倒意外的让身体透出了一种别样的韵味。 就像是原本平行的线条,如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看上去好似生育过的熟媚少妇,不但不影响原本的美丽,更是透出了一种额外的成熟风情,分外诱人。 而四人也舍弃了嗑药增粗的那一套,只是以正常的大小与白雪殿下交合欢好,只是这样,却又恰恰的对准上了。 自有了身孕后,祈白雪发觉自己变的异常敏感,变得极易动情,有时候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触碰,就能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时候甚至会无端的身体发软,而股间的羞密之处更是会时不时的渗出一种莫名的湿意来。 这让她在强自压抑的同时,也会偶尔的怀疑.......自己,莫不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这样的意识,让她往往莫名的就会浮上一层极淡的羞色,变的愈发美艳动人。 而这样的美艳动人则会招来四人的疯狂打击,最终变成一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肉欲大战。 而由于有孕的缘故,膣穴里的肉壁变厚变绵,原本的曲径通幽也因此缩短不小,如此四人不用嗑药,居然也能轻松的采到那枚让人朝思暮想的脂嫩花心。 而在有孕的情况下,那枚以往就酥烂的如脂玉一般的花心更是烂软如泥,而且还肿胀变大了不小,撞上去几乎能将整个钝圆龟头都包裹进去,在软筋韧肉浓密的裹吸之下,能让人爽的背脊发寒,头皮发麻,脚趾更是紧紧抠成一团,为此四兄弟为了贪恋白雪殿下花底的那一抹极致销魂,更是频频的拿龟头去采摘那枚酥烂花心。 而对于祈白雪来说,怀孕导致的生理变化让身体变的敏感易于动情,被人如此频繁的采摘花心,每每都会被采的娇躯痉挛,淫水长流,那种酥麻酸爽的滋味儿让她整个人从头皮到趾尖都是麻的,樱粉色的臀眼儿更是缩了又缩,紧了又紧,到最后只能是瘫软在男人的身下,被采的气息虚弱,神智迷乱的宛如一团烂泥。 一场情事做下来,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一样,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周身更是湿淋淋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发丝的尾尖都是湿的。 而修为傍身带来的体质提升,也省却了头三个月不能同房的弊端,让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危险,因此四兄弟也愈发的没了顾忌。 .......只要不是特意的奔着肚子而来,日常的欢好完全不会对胎儿有任何不好的影响,如此不管是对四兄弟还是祈白雪自己来说,有孕后的欢好竟比之前的还要舒心爽利,让四兄弟大呼过瘾的同时,祈白雪自己都仿佛不受控制般的沉陷进去—— 就如同现在一般....... 那根黝黑的大棒上面青筋盘凸,蜿蜒的血管哪怕是糊满了二人交合所产生的稠白液体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伴随着男人的挺动,在祈白雪恍不自知的些许配合下,一上一下的在紧致厚实的蜜穴中进出的极为爽利,一圈圈嫩粉色的腔肉趴附在棒身上被连绵带出,随着肉杵的进入又连带着缩回膣内,犹如刚刚绽放的花朵,淫靡而又娇艳的盛开着。 “嗯.......嗯、不....不成了........” 经过一连串的欢好调教,祈白雪的身体逐渐被开发的越来越敏感,就连那清冷高傲的气质都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不少,矜持中掺杂着丝丝缕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热情妩媚。 而在与四人的肉欲搏斗中,偶尔也会因为动情到了极致从而发出一些让人闻之兴奋的靡靡之音,就像是现在一样........ 迷蒙的眸子轻轻闭合,雪白的娇躯在溢出的娇吟中蓦然一坐,鹰麟那根黝黑的青筋肉杵就被整根的纳入蜜穴之中,肥嫩的腔肉紧密噬咬而来,龟头的马眼顶端更是陷进了一团火热酥烂,仿佛打散的蛋清,却偏偏又带着层层韧筋的脂烂肉团中,中间的肉眼儿带着一阵一阵的吸力,透骨抽髓般,让他爽的屁眼儿顿时一紧,十根粗壮的脚趾都用力的弯抠起来,两条大毛腿更是紧绷到失神颤抖,而祈白雪俏丽的面容和雪白的娇躯上瞬时浮出大片大片的粉腻红韵,身躯酥抖着仿佛进入了绝顶的高潮之中。 两人就这么紧密的连接着交相颤抖,一人挺胸抬头雪乳偾张,一人熊躯紧绷四肢僵硬,仿佛俱在体验着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一样。 相持了片刻,祈白雪的娇躯蓦然一软,如同没了骨头般向后倒去,鹰麟伸手轻扶着美背,随后将雪润的娇躯慢慢的放倒在自己的身上,温软如玉的雪背紧贴着鹰麟长毛的胸膛,颗颗香汗与男人的胸毛混杂在一起,沿着毛根缓缓滑落,最终与男人身上的汗水交织成了一起。 这一刻,仿佛不止是身体和汗水的混合,就连那两颗急促跳动的心,似乎都交融在了一起。 而感受着身下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祈白雪轻吁了口气,慢慢的阖上眼睑,长扇般的睫毛笼罩下,仿佛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了一般。 这么一昂躺,那一对雪挺挺的大奶子就这么傲立在空气之中,透着馥郁温软的气息,乳晕因为平躺而微微晕胀开来,顶端的两粒乳蒂似乎变的比以往要大一些,宛如两枚剥了皮的圆柱状樱桃,尖端微微凹隙成了一个极细的小孔,水覆蚕膜般如同一枚含不化的莓果点在一片雪白的酥脂上,硬翘胀挺的犹如人的尾指尖般大小,表面没有一丝的疣凸赘点,在情欲地刺激下红艳艳的极其诱人。 荆木王的一对老泡眼当场就亮了,瞥及白雪殿下正细喘着仿佛在体味着巅峰过后的余韵,当下舔了舔肥厚的嘴唇,悄摸摸的就凑了上来,整张胖脸几乎怼在了雪腻的乳肉上,一眨不眨的看着,还不时的吞咽着口水,呼出来的火热气息让白嫩的乳肌咋然起了一层细微的颗粒,也让祈白雪猛然一睁眼,怀着一种莫名的心情看了一眼,随后又缓缓闭阖回去,还残留着绯红余韵的娇靥似乎变得更加粉晕起来。 “丝溜~~~” 细碎的吞口水声中,荆木王试探着伸出舌头,轻轻的点在那粒红艳娇挺的乳蒂上,美人儿只是轻轻的抖了一下身子,随即在鹰麟大手的抚摸下再次平复了下去。 荆木王的小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当下不再迟疑,开始用舌尖一点一点的在乳蒂的尖端看似缓慢,实则有力的刮舔点揉,最后在美人儿难耐的扭动中,张开嘴巴,用嘴唇抿着小蒂尖儿,宛如吃糖一般,一点一点沿着乳尖开始往下抿砸。 先是将整个乳蒂抿进了嘴里,接着用那参差不齐的上下牙齿微夹着蒂肉,开始来回轻柔的细细碾啮。 “嗯~~~嗯~~~~啊!” 酥酥麻麻的痒意夹杂着细微的痛感,宛如一道道细碎的电流,由被抿砸的雪乳向周身散发,祈白雪整个人都随之不安起来,下体嫩膣内鹰麟那根射过后依旧不见缩小的肉杵还硬挺挺的胀在体内,胸前的双乳又被人如此吸舔抿啮,上下夹攻之下,整个脑海霎时空白一片,仿佛被缀在云端,不上不下的一时说不上是舒爽还是难受,只是下意识的哼出一阵阵湿热的娇吟,娇躯更是如蛇一般在鹰麟的身上蜿蜒扭动。 丝滑温软的肉体贴磨让鹰麟舒爽着叹息! 而美人儿的反应也让鹰麟调笑出声。 “啧,长腿殿下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啊,这是骚劲儿又起来了?” “嘿~我说老青头,骚殿下这对大奶子吃起来怎么样?” 接着也不管荆木王回答,自顾自话的继续道:“只可惜月份还短了点,尝不到那香香甜甜的奶水了.......” 说着还惋惜般的叹了一口气。 说话的震动连带着让躺在上面的祈白雪一阵震颤,荆木王一边开始用力抿着乳蒂开始往嘴里猛吸,一边索性用手将另一只也掐握在了手中,手指圈着乳座,开始缓慢而用力的揉挤开来。 鹰麟一边享受着美人儿软玉压身的舒爽感,一边看着荆木王犹如小猪抢食一般发出哧溜的吞吸声,同样的咽了咽口水,忽而出声道:“老青头,你一向自诩采花圣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说着舔了舔嘴唇,一脸的垂涎向往。 “让骚殿下提前产点奶水.......尝尝???” 荆木王一张大嘴几乎吸进了大半只雪乳,闻言只是斜睨了他一眼,继而轻轻的眨了一下,接受到信号的鹰麟霎时就兴奋了起来。 “好样的,老青头,你赶紧........” 说着为了防止美人儿挣扎,两只手臂分别穿过祈白雪两条皓白的雪腕,将两只皙白的玉臂牢牢别住。 而这边荆木王蓦地嘴手一起加力,吸的唇尖腮扁,那条厚实的大舌头更是在口腔里缠住整个乳晕,舌尖抵在脆韧的乳头上,开始用力的碾磨抵刮,而另一边大手握住雪乳,自乳座开始紧掐着往上捋挤,宛如农场工人给自家奶牛挤奶一般,掌心更是透出一股股带着魔力的热劲,随着手掌用力的握挤,劲力透过绵软的乳肉直达乳根,祈白雪的反应骤然激烈起来。 “唔......你.......” 那股子热辣的劲意在雪卉卉的乳肉中肆意蹿流,带来的酸辣麻痒激的祈白雪出声挣扎,却又被身下的鹰麟反剪着,更甚的是鹰麟还故意的用胸膛顶着美人儿的肩胛,迫的两团美乳高耸,更像是主动献上来一般。 “呜呜.......不要........” 祈白雪无力的摇着螓首,热辣的刺激一瞬间让雪肤上迸出颗颗细汗,如碎珠般随着肌肤的抖颤簌簌滑落。 热辣胀麻,种种奇异的感受纷至沓来,最后化成一股酸沉到极致的堵塞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驱使着,从身体的最深处,自奇经八脉而起,过肌肤血肉,最终沿着条条看不见的络管,纷纷往被荆木王口含手掐的双乳聚集。 酸胀中夹杂着热辣的快意,异常的逼人,逼的祈白雪只能扭曲着身子,下意识的抗拒这股汇聚的酸沉堵塞感。 “别啊.......呀.......” 随着荆木王的用力,螓首猛然后昂,祈白雪精致的小脸陡然胀红如血,一对好看的眉儿紧紧的皱在一起,小脸上的表情在痛楚和销魂的享受中交相变化,在荆木王的大力揉挤和吸吮下,整个娇躯叠在鹰麟的身上用力的弓了起来。 “呀啊......呜......” 带着哭腔的呻吟蓦然变的高昂,酸沉感宛如条条奔流不止的小溪,溪多成河,小河又汇拢着,仿佛要拢合成汪洋大海般纷纷往双乳间聚集。 浓烈的堵塞感直冲脑门,就好似被截断而汇聚起来的洪水,某个瞬间,就会坝毁渠断。 两团雪嫩嫩的大奶子肉眼可见的发红发胀了起来,蚕膜一般的皮下,条条青色的筋络蜿蜒浮现,由一开始的笋尖大奶胀挺着成了悬挂着的座钟巨乳,乳座的轮廓几乎胀大了一圈,乳头挺立的殷红似血,尖端的微小凹孔内蓦地沁出了一缕白珠,散发着幽幽脂香,诱人无比。 荆木王见状一对老泡眼中蓦地闪过一道异芒,猛吸着乳房咋然抬头上拉,吸的唇瓣瘪长宛如鱆嘴,另一边掐握住整只乳房的大手用力上捋,手指几乎都要陷进绵白如面团的乳肉中去....... “呀啊啊啊!!!” 高亢的淫叫声中带着强烈的凄婉羞耻,还有一丝猛然通泄后的若有似无的享受喘息,粉白的娇躯拱挺着抖的如密密麻麻的筛子一般,那种强烈的、夹杂着酸沉至整个乳房都被堵塞的极致异样感咋然畅通、随即狂泻不止的美感冲击着祈白雪的脑海,让她瞬间有一种连灵魂都要随着乳汁的咋然喷射,而被人生生的吸走或者掐挤出去一般。 仿佛截断的洪流猛然疏通,情欲咆哮着,尖叫着,似千军万马,似江河大海,川流不息,那种似要将整个生命都喷射出去的恐慌感,让她几乎咬破了樱唇,却还是于事无补。 “啊啊啊.......不.....别.....呜...呜呜....不要.......” 大股大股的乳白精华被荆木王用力的吸进了嘴里,另一边的雪乳被大力掐握着,乳尖上陡然喷出一线稠白,仿佛终于破栏而出的野兽,迫不及待的,争先恐后般在空中交汇出道道浓白的线条,一瞬间空气中就充满了浓郁的乳香,馥郁的馨香直扑面门。 “轰~~~” 祈白雪的面前仿佛炸开了一团白光,让她尖叫着,扭曲着,最后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随即重重的砸落在鹰麟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宛如被大力拉扯着的老破风箱,呼哧呼哧的杂音中又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满足颤音。 “哦~~~” 弥漫的乳香,鹰麟的怪叫声惊动了还在细谈中的赤蛟老妖和镜神通,前者竖瞳一眯,蓦然起身。 “格老子的,老青头你也太浪费了.......” “说好了让老夫吸第一口的呢???” 赤蛟老妖低骂一声,下一瞬就闪身在了三人身侧,一把扯掉了还在用力掐挤的胖手,转而低头张嘴,将还在喷射乳汁的尖蒂含进了嘴里,随即用力猛吸。 “嗯~~~” 祈白雪精致的俏靥猛地扭曲了一瞬,随即娇躯一扳,接着用力的僵挺起来。 雪绵巨乳瞬间就被吞进去了一半,绵质的乳肉,香浓的奶水霎时盈满口腔,接着喉咙上下滚动,咕隆咕隆的吞咽声咋然响起。 “哦~~~” 身下的鹰麟呻吟出声,只觉的一瞬间美人儿的蜜穴嫩膣顿时紧缩的不像话,犹如半融化的膏脂中蓦然浮现出数千张无齿小嘴,极力的吮吸、掐咬,拧绞,吸的黝黑鸡巴猛的一麻,仿佛每一道嫩肉筋索都有了自己的生命意志一般,它们禁锢着体内的异物,驱赶着深入进来的入侵者,让鹰麟胀红着脸差点一泄如注。 就这么的,鹰麟被垫在祈白雪的下面,那根黝黑粗壮的大杵深深的埋进美人儿体内,胀红的脸上仿佛在极力的忍受着某种酷刑一般,如熊一般的黑躯上汗水如溪流滚滚而下,让人都分不出他到底是爽还是痛。 上面赤蛟老妖和荆木王分占一边,两人各占着一只乳房,眯着眼睛,瘪腮蠕动,大力吸吮的如痴如醉 香香浓浓的初乳,犹如甜美到极致的琼浆,又恍似被反复搅打的淫浆,亦或是被融化的膏脂,带着富含油脂的淡淡酥润黏浓,与其说是乳汁不如说是黏润的脂油,入口后浓稠鲜香,有着花蕊一般的幽香,又有着蜂蜜一般的清甜,然而更让人感受到的,还是那如膏如融的浓郁乳香。 “咕嘟~~~!” 剩下的一个镜神通,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眼见着白雪殿下身上的每一处妙地都被人霸占了,暗自垂涎的同时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来回的穿视中蓦然见及美人儿娇红的朱唇微微张歙,红嫩嫩的唇瓣犹如上好的奶冻,伴随着美人儿的喘息嗫嚅着轻轻颤动,诱惑的他顿时呼吸一沉,蹲下身子抱着螓首就亲了下去。 “唔唔唔......” 支支吾吾的蜜吻声中,激烈的吮吸几乎将美人儿的舌根都吸了出来,小脑袋都随着吸提而微微上仰。 “嗯......嗯.......呜.....” 美人儿的素手掐进了床上铺就的褥子里,脑袋都被亲吻的微微摇晃,直到喘不过气来一般,镜神通才猛然抬头一个长吸,随即头颅一低,一张大嘴都不给美人儿喘气的时间,再次覆盖了下去。 “呃唔唔唔.......” 朱唇被吻,双乳被吸,下体的蜜穴还被用力的插拔着。 时间就在这样的三管齐下中慢慢溜走........ 某一时刻,祈白雪倏儿睁大了眼睛,那箕张着如嫩葱般的脚趾猛然蜷握了起来,柳腰上拱,娇躯僵挺着宛如一张绷紧了弦的玉弓,原本就有了弧度的小腹更是凸显的极其明显,随即僵持着,粉嫩的小屁眼儿大力的收缩,整个人都开始密密的抽搐起来。 “哦.....哦.....哦.....” 被压在身下的鹰麟咧嘴大声的怪叫着,就在这一瞬,美人儿脂嫩玉紧的蜜穴恍如逼命似的掐挤噬咬,膣肉连带着整个肥美饱弹,膏腴绵嫩的雪臀一起挤压过来似的,那又实又密,又紧又急的肉感瞬间就将整根大鸡巴吸的密不透风,让鹰麟在眼珠子都憋红了的状况下,双手猛地掐着微腴的柳腰,黝黑的大屌猛地抽拔至穴口,接着狠狠的用力上挺,哧溜的水滋肉裂声中,钝圆的龟尖结结实实的撞在那团酥烂无比,又肥美噬人的脂团儿上,马眼揉开了那微凹的嫩心子,半颗龟头顿时嵌进了花心,在美人儿条件反射的拱腰挺胸下,尽可能地将无数的子子孙孙送入到子宫之中。 “哦~骚殿下,来了,来了,俺都给你.......” 黝黑的胯部抵着丰腴的美臀,鹰麟射的一整个人都差点翻白。 无穷无尽的热意挟带着绵密的射入感,阳精仿佛汪洋大海,彻底将祈白雪淹没了进去....... ............ “嗬~~~呼~~~” 巅峰过后的余韵,让祈白雪和鹰麟都瘫软了下来,所不同的是伴随着剩余三人在身上的吮吸吞咬,娇腻的白躯还会时不时的剧烈哆嗦一下。 “骚殿下真是不亏骚这个字眼儿,只是被人吸着奶子,居然就喷潮了.........” 娇躯的激烈反应众人再熟悉不过,三人轮流着吸了个肚腹饱满外加心满意足,荆木王始起身擦了擦嘴角遗留的白汁,伸手拍了拍鹰麟黝黑多毛的大腿。 “好了,小雕儿你都爽几回了,赶紧出来,让老夫来给你们表演个戏法,包你们大开眼界.......” “戏法?” 赤蛟老妖和镜神通眼睛一亮,随即松嘴往外退了几步,将白雪殿下让了出来。 荆木王在修炼一道上或许没什么建树,可在女色一道上,那是真正能让人叹为观止的存在。 什么高傲的贵女,清冷的仙子,贞洁的人妻,但凡落在他手里的,无一列外都会被剥掉层层外壳,最终被按在身下肏的哭爹喊娘。 鹰麟憨笑几声,双手掐住丰腴了几分的柳腰往上一抬,噗嗤声中,黝黑软缩的大鸡巴自美人儿体内拔了出来,随即就这么以背抵床一扭一扭的蠕动起来,临近床沿时,反手将祈白雪轻轻放平在床榻,转身翻了下来,挺着根沾满白浊的肉屌,搔了搔头。 “呐,老青头该你了.......” 他也一样对老青头的戏法充满了期待。 荆木王跪坐在美人儿胯间,胖胖的身子将两条大长腿撑搁的朝两边大大的张开,大腿与小腿弯叠在一起,两条玉臂也无力的瘫软在两侧,被玩弄的全是指痕和吻痕的双乳上乳头膨胀的犹如两个小小的贝柱,衬着不时轻颤一下的娇躯,以及掩饰不住的细细娇喘,仿佛所有的性欲都汇聚于此........ 这个姿势躺着的祈白雪,如同一只敞开肚皮的小狗儿,全身的肌肤透着火热的绯红,两只大奶子随着喘息快速而上下的颤动着,顶端的乳粒小孔还噙着一抹将化未化的白浊,带着浓郁的乳香,看的人眼睛发热,气息急促,忍不住再扑将上去,好好的吃吞一回。 而荆木王跪坐在美人儿胯间,两只胖手捏着柔嫩的足弓将雪白的长腿扳扯的几乎成了个一字马形。 胯间透着几分红肿的肥美鲍鱼,中间仿佛一时合不拢般残留着一个筷子尖细的孔眼儿,内里红嫩的肉褶蠕挤着,倏忽间混合着白浆与精液的汁水缓缓流出,饱翘浑圆的臀瓣上还残留着被大力撞击而染上的红晕。 甚至精巧的菊肛上都粘着一注注混合着细绒黑毛的泡浆液体,微微的黏挂着,将掉未掉。 荆木王也不嫌弃,只是伸手在祈白雪微带弧线的小腹上轻轻的抚弄。 “啧啧,骚殿下的这里越来越绵软好摸了.......” 比起以往的平坦光滑紧实,如今的手感又是另外的一种韵味了。 而这些变化,可全是他们辛勤耕耘所换来的。 想到这里,荆木王的心中充满了得意和自豪! 这位大庆朝呼声最高的青衣赤足仙子,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他们的手心。 而能搞大皇女殿下的肚皮儿,这辈子他吹牛的资本都有了....... 轻轻的抚摸,喃喃的自语。 “真想快点看到殿下的这里臌胀起来呢.......” 在祈白雪越来越软腻绵软的小腹上来回抚摸,荆木王眼中满是向往的光彩。 “快了,就快了.......最多还有........” 想象着在未来的数月,皇女殿下都会挺着个大肚子,再被他们玩弄到乳胀汁流的骚骚模样儿,荆木王蓦地打了个冷战,一瞬间就像冲刺到了高潮一般,满身的肥肉哆嗦着,胯下的那根大肉屌肉眼可见般的抬头挺胸起来。 嘿~当初的想法,乳胀汁流如今已然实现,而大着肚子,如今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想到这里,满是赘肉的脸庞上露出了标志性的痴肥淫笑。 “老青头,想什么呢,莫要再磨磨蹭蹭了,俺们还等着看你的戏法呢!” 性子急的鹰麟开始了催促,其他两人也是微露不满。 “嘿,诸位莫急,让老夫和骚殿下先好好的支会下,也好帮忙把殿下的身子骨打开。” 荆木王涎着脸嘿嘿笑着,脸上的肥肉抖的宛如恶心的虫子在爬,一边用手抚摸着微带弧度的绵白小腹,一边用手指去揉捏那粒硬翘到探出包皮的小小肉核。 “嗯~~~” 祈白雪被他揉弄的小腹一缩,一双纤手下意识的围护了上来,白腻的身子都微微僵硬起来。 “放松,放松.......我的好殿下......” 一边抚弄,一边将美人儿回护过来的素手分按至两旁,接着开始催发内劲,胖胖的手指在美人儿的周身缓慢游走。 指尖带着奇异的劲力,所到之处,脂玉般的肌肤霎时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颗粒。 在荆木王一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抚摸下,祈白雪身上的绯红再次兴盛起来,气息也慢慢变的急促,只是整个身子似乎真被安慰到了一般,软软的放松着,瘫软着仿佛没了骨头。 “嘿......我的好殿下,就是这样,老夫不会伤害您的,老夫只会让殿下爽到升天的.......” 在荆木王带着诡异气息的淫词浪语中,祈白雪仿佛真如被安慰到的初生小兽一般,一边略带着点初见世面的惊慌,一边又忍不住轻轻的靠拢。 在指尖的轻抚和时间的流逝中,最后好看的眉眼轻轻闭阖,仿佛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了莫名的情欲安抚之中。 见状荆木王露出了得呈的笑容,随即慢慢的俯身,用手捋着胯下的大屌,龟头对准了还兀自挂着几缕白浊的小小嫩鲍,一边轻轻的在祈白雪耳边发出温柔的诱哄。 “好殿下,老夫要来了........” “老夫要用力的进到殿下的身子里了.......” 一连串带着诱哄气息的温柔话语在祈白雪的耳边响起,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味,让美人儿闭着眼睛轻颤着睫毛,绯红的俏脸上却诡异的露出一副安心之态。 如被控制般,祈白雪朱唇嗫嚅着,蓦地哼出一个低低的音节....... “好~~~” 荆木王满脸的肥肉瞬然激动的一抖,强自压抑着兴奋的心情,低声而又急促的气息,说出来的话语却是温柔到了极致。 “好殿下刚刚说的是什么,老夫可还没听到哩.......” “好殿下再说一遍,可好?” “呼.....呼........” 祈白雪的呼吸陡然变的急促起来,一张小脸咋然变的赤红,仿佛在潜意识中也预料到了什么似的。 “殿下.....殿下.....老夫的好殿下......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温柔的诱哄声带着诱人沉醉的的魔力,却又好似要带着人直坠深渊一般......... “殿下.....老夫的好殿下......” 赤红的俏靥上好看的眉眼紧紧的蹙了起来,却又在一声又一声的好殿下中慢慢的平复下来,最终似乎彻底迷失一般,张歙着的红唇再次迸出细碎的音节。 “进......进来......嘤.......” “是要老夫用力的进来吗?” 夹杂着压抑不住激动的语音几近如颤抖,而在这种莫名的诱哄之下,祈白雪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欲望的海洋之中,随波逐流,浮浮沉沉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处。 “进......进....用力.....的进.....” 充满媚意的女声开始带上了某种急促气音。 “那.....老夫狠狠的进来,殿下可会喜欢.......” “狠狠的进........” 恍若梦呓般的语音在说到狠狠两个字时,突兀的带上了几分颤意,似乎就连在潜意识中,都对这两个字眼产生了莫大的反应,毕竟狠狠的两个字,在这一段时间里让她感受到了无数次。 那一次又一次,几乎将整个躯体都贯穿的狠辣冲刺,早已经深深的刻印在了祈白雪的神魂深处,她的灵魂,已然被人打上了一个又一个不可磨灭,又狠辣无比的烙印。 “那.....殿下真的会喜欢吗???” “喜....喜欢.......” “那.....老夫要狠狠的来咯?” “来......狠狠的......来......” 梦呓般,仿佛主动邀请的话语让荆木王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恨不得昂天大吼发泄掉心中激荡的情绪,却又只能小心翼翼的压制着,维持着现在这种诡异的局面,导致他满身的肥肉都僵鼓了起来。 一路肏干至现在,在这一天,总算是有了一点点可见性的成果了。 尽管只是下意识的,可也正是因为这种潜意识的东西,才是人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 而其他三人,早已是下意识的连呼吸都迸住了。 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就在今天,他们听到了白雪殿下主动的声音。 荆木王直起了身,弓起了要,挺起了背,两条手臂撑在美人儿的两侧,这一刻,痴肥的身躯看上去居然透露出了几分健壮雄伟。 “既然殿下盛情邀约,那么,老夫就不客气了.......” 当祈白雪还沉浸在温柔的诱哄声中全无一丝防备时........ 荆木王胖胖的嘴角挂着几丝狞笑,满是肥肉的脸上蓦然闪过一道狠辣之色,小小的绿豆眼里凶光大作,下一刻...... 没有任何征兆的......... 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 高亢的尖叫拉长,随之而来的就是几欲刺破人耳膜的颤声尖啼....... 大力的撞击让丰腴白皙的大屁股犹如和了水的面团一样,陡然变形的失去了原本浑圆腻软的形状,惊人的雪波宛如湖中散开的波浪,一圈圈的自下往上荡漾至腰际,绵软的小腹都抖颤起来,好在实力的强大增强了身体的素质,才没有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钝圆的龟头几乎整个刺进了软烂肿胀的花心里,带来的胀裂感让祈白雪一度产生出一种自己被撑大了一圈的错误认知。 这种从极静陡然到极动的冲击感犹如一道闪电划破昏沉沉的天际,将还沉浸在某种温柔诱哄中的美人儿生生的拉扯出来。 怒涛般的酸麻感化成一道道让人难以承受的齑雷,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汹涌着将人的四肢百骸彻底淹没。 “!!!” 尖叫声到了一半化为无声的颤抖,玉白的娇躯拱挺如桥,却又被荆木王狠辣的按了下去,紧抵着美人,埋进花心的大龟头再用力的一碾。 “!!!” 祈白雪双目猛然大睁,整个人僵硬的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瞳孔发散的死盯着身上的胖男人,透着一股子不敢置信的迷茫感,僵持了足足数息时间,蓦然间抖了一下,这一下仿佛触发了某个开关。 “啊啊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刹那间剧烈的抽缩让美人儿抖的如进了油锅的虾子,却又被人狠狠的钉在床上,小脸上的神情变的极为奇怪,似哭似笑的下一瞬就变为咬牙彻齿的扭曲成了一团,想要挣扎,却又被人狠狠的压制住,身体里逼命般的快感在无处发泄之下,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膨胀起来,霎时间肌肤通红如血,皮下的肌肉哆嗦着宛若虫爬,连带着鼓出一条条犹如蛇行般的蜿蜒肌束,看上去分外骇人。 嫩葱般的趾尖足底来回用力的蹬踏着床褥,一双似葱白的素手,指尖僵弯着形如鹰爪,随即用力的撕扯着褥子,撕拉撕拉的帛裂声中,碎布烂絮纷纷散扬。 那种从极度温柔陡然进入极度暴烈的猛然转变,让祈白雪一瞬间就登上前所未有的极度性高潮,尖叫的颤音到了最后成了止不住的哀嚎,整个人扭曲着,挣扎着,再被人狠狠的按在床榻,用力的顶着,一下一下的碾着,直至娇躯奋力的蹦跶,发出砰砰的闷沉锤击声。 身体里的快感恍如无处可去的电流,一阵阵,一缕缕,让她哀嚎着颤抖挣扎,却又发出难以掩饰的满足呜咽,最终螓首用力的一昂,整个人仿佛膨胀到了极限,“砰”的一声炸成了块块碎片。 “哈~~~~” 在犹如围观者和施暴者兴奋的注视下....... 整副娇躯用力的弓起,随即被人用力的按下,再弓起,再被用力的按下,来回往复,直至放弃了般头肩抵床,僵着身子密密发抖,雪胸高挺,巨乳偾突,顶端的乳蒂仿佛无风自颤,倏地喷出一道道白汁银线,银线在空中相互交织着坠落,最远的竟射出数米之多,而近的却只是沿着昂翘的乳尖淌下,一路蜿蜒到腴美的乳廓。 “哦~~~~” 四人的惊呼声同时响起,眼前乳汁激喷的奇景,映着美人儿垂死挣扎般的娇躯,显的极其淫靡而凄美。 “啧啧......” 仿佛将体内所有的动力都连同着乳汁一起喷了出去,僵挺着的躯体轰然砸落床榻,激射的喷泉变成了流溢着的平缓溪流,镜神通擦了一把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口水,阴恻恻的双眼冒着铮然淫光。 “格老子的,骚殿下真不愧是骚殿下啊........” “别人都是潮吹,骚殿下这是奶吹啊!!!” 说着一翘大拇指,接连赞道:“老青头不愧为采花圣手,就这么一下,骚殿下就喷了.......” “果然精彩......” 荆木王一边插在美人儿体内,一边用手轻轻安抚着高潮后的绯红娇躯,宛如捋着一只顺毛的小狗儿一般,直至让美人儿发出犹如小兽一般的满足呜咽声。 看着身下呜咽着,还不时轻颤一下,胸腹间铺满湿粘浓香乳汁的白雪殿下,荆木王心中真个比吃了仙丹还要舒坦,心下得意的同时,亦暗忖忖的想着。 白雪殿下这乳汁喷发的骚模样儿,真的就只差一个大肚子了......嘿嘿...... 边想着,边抬头扫视着围观的三人,一时间那肥胖如猪的身躯散发出来的气势,恍惚间如同一个彻底将敌人征服的君王一般,带着得意,带着自豪,肿胖的大手抬起。 “接下来,诸位请跟着老夫,一起来见识这世上最精彩的一幕.......” 挟带着征服意味的话语,荆木王的指尖在空中画着一个繁奥复杂的符文,符文极其亢长,就算指尖以极快的速度勾勒,也足足画了盏茶时间。 符文匍一出现,就绽放出了炙亮的光芒,随着指尖的落下,被用力的按在了祈白雪偾起的耻丘上面。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祈白雪番外 5-6) 作者:yehou123字数:45301 祈白雪(五) 荆木王结的符文繁奥无比,通体散发着荧荧毫光,捻在肿胖的指间被按在雪偾偾的耻丘上时,犹如无孔不入的细沙,一点一点的慢慢渗透进了粉腻的肌肤内里。 当符文彻底埋进皮肉中时,毫光蓦然变的璀璨无比,光芒带着极其强烈的穿透性,竟将祈白雪的小腹照的一片通透,将蜜腔花径里的情形照得无所遁形,变成了一个能让肉眼直接看见的,明晃晃的——“内部世界”。 那是真正的通透无比——内里粉红色的肌肉纹理,以及黏唧唧似水似膏的糊状汁液,甚至被粗硕的大肉棒撑出来的滚筒状甬道,都被清晰的,纤毫毕现的,完完全全的照射了出来。 在毫光的照射下,仿佛人体外面包裹着的那一层肌肤,都变成了透明的摆设一般。 这神奇的一幕,不止围观的三人看的目瞪口呆,就连荆木王自己都是一脸的激动火热。 嘿!这可是尊贵的皇女殿下,大庆朝呼声最高的赤足仙子,其身体中最为让人着迷的销魂秘境哩! 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哪怕是丢了生命也在所不惜的神妙存在...... 如今就这么赤裸裸的,显露在了四人面前。 在八只眼睛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只见荆木王深埋在美人儿体内的粗壮大屌抽插穿梭,来回纵横驰骋,那硕圆的大龟头将紧腻在一起的晶莹嫩肉层层破开,挤溢着一层层泛着细密泡状的湿稠液汁,将那些紧皱着的肉芽,以及包挤上来的细绒粉褶都给扯拽的不住涌动,这一切的一切,就这么神奇的,清清楚楚的让人看在了眼中。 “这是........” 镜神通喃喃自语着,一时间仿佛找不到语言来形容般,赤蛟老妖和鹰麟则是一脸的震撼,两人垂落在身侧的手臂,手指都有不同程度的震颤。 “格老子的.......” 鹰麟一脸的震惊莫名,喉咙滚动着更是连连直吞口水,他委实想不到,有朝一日,竟能这么毫无阻碍的,这么直观的,看到了白雪殿下小腹中那神妙无比的秘境。 那被晶莹毫光照射成嫩粉色的内部皮肉,被明显呈黝黑色大屌撑开的曲折蜜穴,以及与蜜穴最底端相连接的,还在被荆木王硕圆龟头不时碰触的一团厚实的,呈圆环状的粉色嫩肉。 每一次黝黑色的龟尖与圆环嫩肉的碰触都让鹰麟睁大的瞳孔一缩,根据经验,以及回想起自己的肉杵在白雪殿下嫩腔里穿梭时,龟头尖端时不时撞击到的美妙推拒感.........鹰麟的心中泛起一阵酥麻,因为那一团被龟尖不停撞击着的圆环嫩肉—— 分明就是白雪殿下的嫩芯子哩!!! 这是通往白雪殿下内心的最后一道关口,只可惜他还从未真正的通行过,自然也就触碰不到白雪殿下的内心了! 看到这里,鹰麟不无嫉妒的瞪了赤蛟老妖一眼,四人中,只有他肆无忌惮的,彻彻底底的占有过白雪殿下,而赤蛟老妖被这一眼瞪的莫名其妙,正待出言发问时,下一瞬就被美人儿小腹内的奇景将全部心神都吸引了过去。 ........圆环状花心后面所掩盖连接着的是一根笔筒状的粉色颈管,再往上则是一个有着拳头般大小,呈倒置着的梨形粉色“肉房子”,而在梨形肉房子的上端两侧,各还连接着一根嫩色的肉管。 在场的众人都算的上是色中老手,就算是第一次见这么神妙的景象,可也能在第一时间里猜测出来,那所谓的肉房子,自然就是白雪殿下孕育生命所在的胎宫了。 胎宫中间有着若莫不足半个拳头大的空间,里面注满了带着细密泡沫状的黏稠液体,在收到外来力道的撞击时,时不时的荡漾着,泛起一层层细微的浪花。 而最让鹰麟震撼的是,那被撞成浪花荡漾着的液汁,偶尔会因为弧度起伏的原因,将三个附着在宫壁上的红色小团点,就这么清晰而显着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一开始他并不清楚,只是随着时间的增长,好似突然开窍了一般,一双铜铃大眼里猛然冒出了实质般的精光,脸上的神情变的极为奇怪,那是一种惊喜中夹杂着欲望的表情。 脸皮下的肌束扭曲着,蠕动着,仿佛一张覆在脸上的饿鬼面具,一旁的镜神通猛的一见之下,差点被骇了一大跳。 “我说小雕儿,你这是什么见鬼表情?” 鹰麟哆嗦着,这憨傻如痴汉的男子此刻似乎连呼吸都变的艰难起来一般,蒲扇般的粗壮大手颤抖着指向祈白雪那被映照的通透无比的小腹上,往日里的破锣嗓子都带上了浓烈的嘶哑之意。 “镜老三,看见了吗?俺儿子,那是俺儿子........嘿嘿嘿.......” “俺滴三个儿子哩.......!” 说着如傻了一般边笑边手舞足蹈起来。 “夯货......” 镜神通如看傻子般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头不再理他,只是专心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奇景,只不过心里却忍不住暗暗嘀咕起来。 虽说骚殿下肚子里怀了三个,可谁又能保证真个是自己的,这傻子倒是贪心的很,居然还想三个都要,可惜....... 想到这里心中竟然还不无惋惜的叹了一声。 若是四个就好了,这样四人也不用争,嘿嘿,一人一个,那就相当的妙哉了!!! “如何,诸位兄弟,老夫这一手可还精彩?” 荆木王将三人震撼的表情收入眼中,微眯着豆粒大的眼睛似乎极为享受被人如此的注视,一时间到显的有几分意气风发起来。 赤蛟老妖点点头,一双竖瞳依旧是牢牢的盯着祈白雪通透的小腹,语气中满是赞叹和不可思议。 “老青头,你这一手,确是让我等叹为观止。” “如何?” 得了赤蛟老妖的赞赏,荆木王犹不满足,得意的目光自镜神通和鹰麟的脸上掠过,嘴角一咧,恍若自豪的表情是怎么也收不住。 “你是这个........” 镜神通比了个大拇指,亦是赞不绝口。 而鹰麟则是死死的盯着,眼中早已被那三个红色小团点占据,闻言摆手急切道:“老青头,再加把劲儿,俺还想多看看儿子哩!!!” “.......” 荆木王撇着嘴角收回了目光,骚殿下肚子里的三个小团点他自是注意到了,只不过并未有如鹰麟那般激动的心情,随着四人的连番肏弄,谁也不敢保证白雪殿下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有可能是她们中某一人的,也有可能是三个人的,或者两人的,这种不确定性倒让他少了一份刚开始的激动,多了几分理性。 想到这里,荆木王隐晦的瞥了鹰麟一眼,心中不由默念出几声傻子。 转瞬间神情却是一怔,那张肥胖的圆脸上少有的露出了几分思索之色...... 人人常说傻人有傻福,不会真这么邪门的让傻雕儿一炮给种了吧........ 想到这里,一脸怪异的神色瞥了一眼鹰麟,接着又瞥了一眼........ 摇摇头,唔~~~ 应该不会这么邪门! 而自昏昏沉沉中清醒过来的祈白雪,迷蒙着双眼怔愣了好大一会,那散落在外的三魂七魄始慢慢开始回归一般,失神的瞳眸慢慢有了神采,不再是刚刚混沌的模样,瞳孔转动着再次恢复了清亮透彻的样子,只是周身软绵绵的,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人抽走了,却又懒洋洋的让人感受极为慰贴,除了那根依旧撑在身体里的粗壮大杵让她有些许的不适外,其余的感觉倒是让人颇为享受。 因此在理智回笼后她也只是闭阖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不被打扰一般,自欺欺人的享受一会这种暖洋洋,却又惬意的余韵时光。 唔,等等.......暖洋洋??? 祈白雪猛地挣开了眼眸,小腹中明显有异的暖热感让她挣扎着以手臂支撑起身子,微微低头,目光所及之下,这怪异而又震撼的一幕,让她猛的呆滞住了。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了进去。 自己的肚子,不不不,是自己的肚子里面,包括那私密无比的羞处,不知道被他们做了些什么,居然这么赤裸裸的.......被人这么肆无忌惮的,真真切切的,毫无一丝一毫遮挡的,供人观赏着。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纤毫毕现啊,可不止是嘴上说着,被人扒开衣服的那种......... 他们......他们竟然........!!! 白皙的小脸蓦地赤红一片,一种被人彻底暴露,最后一层遮羞布都被无情撕扯开的感觉让她如溺水一般难以呼吸,一时间的羞耻感,震撼感让她目眩神迷,呼吸不畅,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般,让她窒息着差点再次昏迷过去......... 毕竟,任谁被这么让人毫无着缕的观赏着——这可是真正的丝无着缕,纤毫毕现,连脏器都暴露出来的,彻彻底底的观赏!!! 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被剥开,连灵魂都仿佛被拉扯着撕开,再无一丝遮挡的,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还是在四个恶心的,对她怀满恶意的男人目光下......... 自此以后,她在他们面前,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从......内到外,再无一丝隐私,再无一丝秘密的,被完完全全的剥开了来。 一时间,纷乱不堪的思绪侵扰着她,让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亦或者是羞耻,或许是自卑........这都意味着,从此往后,她在他们面前,将再无一丝一毫的尊严可言。 这对于祈白雪那颗骄傲到了极致的内心,所造成的打击,无疑是毁灭性的。 这种毁灭性,比她察觉到自己怀了孽种的时候,来的还要极致。 “砰~~~” 一瞬间,仿佛泄气了般,祈白雪整个人都倾塌了下去,塌下去的,同样还有她那颗骄傲坚韧的内心。 道心碎成片片转而化为齑粉,身上陡然弥漫出一股自我放弃般的气息........ “哟,骚殿下这是醒了啊?” 祈白雪的异状荆木王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当下嘻笑着出声,胖脸上挂着一丝不怀好意又嘚瑟的表情,美人儿脸上那种羞耻震撼交织着的神情,让他如同饮了一杯上好灵茶,心底好似被富含灵气的暖流细细煨贴过一般舒爽过瘾。 粗萝卜般的手指在透明的将什么都暴露出来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抚摸,摸的祈白雪整个人都不受控制般的细细颤抖,倏儿用力掐住滑腻的柳腰——美人儿腰肢依旧纤细,只不过在大手掐上去时,回馈过来的触感却是丰腴了许多,一边享受般的轻轻掐揉,一边带着恶趣味般的神情俯身在美人儿的耳边嘿然哂笑。 “我的长腿殿下,且好生的受着,老夫要让你亲眼看看,老夫是如何采摘你的嫩芯子的!” 说着抬头挺胸,轻轻的对着镜神通一额首,镜神通瞬间秒懂,上前将祈白雪的小脑袋扶了起来,随即盘腿坐下,将美人儿上半身斜斜的靠在自己腿上,这样一来,祈白雪就能很清晰的看到自己那被人贯穿了的蜜穴嫩腔。 她还没有从自己被彻底剥开的羞耻震撼中回过神来,是以就这么任由着人摆弄,只是呆呆的,木然的看着,仿佛刚刚回笼的魂魄,再次被打击的四散飞扬。 而旁边站着的赤蛟老妖和鹰麟也是满眼惊奇的看着........ 只见荆木王微微吐了口气,凸圆肥硕的肚皮蓦地回缩,带动着那根黝黑的大屌在美人儿体内一拔,接着便是一下深插,旁观的三人包括尚处于怔愣中的祈白雪,十只眼睛中俱都倒映出一根黝黑的大肉棒在团团粉腻的嫩肉中看似艰难,实则爽快的朝前深入,那与周围粉腻完全不同颜色的紫黑大龟头,在艰难的前行到头时倏然间狠狠的顶在了腹中深处的一团红润嫩物之上。 雪白的娇躯霎时一紧....... 但听的嘶嘶的抽气声接连响起....... 受力之下,红润嫩物与龟头的顶端用力的吻在一起,随着力道的持续,被挤压的倏扁倏圆,余势不减的带动着后面的粉色颈管,以及那拳头般大小的胎宫猛然震颤起来,内里饱含着的泡浆粘液彷若海啸,泛起层层浪荡,而众人也随着波浪荡漾,心脏不由的轻轻一跳,呼吸都轻了几分,一时间似乎都听到了那水花扑岸的噗啪声。 肉棒退出时,那被撑挤成圆柱状的花径甬道转瞬闭合,徒留下红痕一抹,而在大龟头撤离红润嫩物时,仿佛从一张用力含吸着的嘴唇里急速拔离,真空负压所引起的花径闭合扭曲,让人在脑海中自动补足那一声“扑哧”的抽离声时,还清晰的看到了一丝又一丝的泡液被龟头抽离时所形成的负吸压,经过红润嫩物,从胎宫里一缕一缕的抽了出来,不过比起被撞击挤压进去的,这点份量却是少的可怜。 肉棒再进时,只见甬道被撑开,紫色的大龟头挤开了前路一团团,一层层,一道道包挤过来的细褶嫩绒,好似一条黑皮大蛇,在满是泥泞的血肉中蜿蜒前行,伴随着泡液水影晃荡,再用力的顶上了那团红润嫩物,倏扁倏圆,一开一合间可谓是撩人心魄。 围观的三人俱是大张着嘴巴,似乎被这淫靡而又神奇的一幕摄走了魂魄,惊讶的连下巴都掉了一般,嘴唇都合不拢了。 身子里最隐秘羞耻的地方就这么被人明晃晃的瞧了去,祈白雪的身子,脑子,连带着灵魂,俱都麻木一片,仿佛失语一般,脑海空荡,除了眼珠子还能微微的转动,其他任何动作都难以进行。 而随着荆木王抽拔的继续,那羞耻淫靡的情景往复出现,逐渐的,麻木被一种酥酥麻麻,宛若蚁爬的奇异感觉所代替,身子虽依旧难动,可皮肤下掩藏着的每一寸肌肤纹理,都恍若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慢慢缩紧绷起,而腹底深处的那一团红润嫩物,也愈发娇嫩敏感,被男人这么生生的撞击着,没挨几下就觉的心肝都颤抖了起来,于是乎,一种嗯嗯呀呀的闷哼娇喘声由低到高,由慢到快的响彻起来。 在这样神奇的视觉刺激下,荆木王只觉美人儿花底那枚软腻的嫩心愈加肿胀,犹如一朵完全盛开的葵菇,娇润腻滑,丰腴肥美,一撞上去宛如顶到了一团半融化的嫩脂豆腐,奇娇异嫩中又透着层层脆韧的筋索,霎时间整根肉棒都木了起来,淫欲如火如荼,肿胖的肥脸上汗水颗颗滴落,看来不管是围观者还是祈白雪,连他这个始作俑者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骚殿下,看清楚了吗?老夫要用力刺你的花心了?” 咧着嘴,倏儿间用力的撞上去,祈白雪瞪大了美眸,只看见腹底那团红润嫩物猛地遭受巨物顶击,刹那间由圆至扁,浆汁四溢,而被撑挤成圆柱状的花径蜜道也在大力的冲撞下震颤酥抖,密密麻麻的嫩褶细绒附着在青黑色的棒身上,犹如蛞蝓的腹肉般层层蠕动,被照射成嫩红透明色的绵腻小腹也荡起了一层细密的肉浪,浪翻肉滚之下,一股奇异的酥麻酸胀陡然传遍全身,让她闷哼着娇躯一躬。 “瞧清楚了吗?骚殿下?” 肥圆的肚腹一缩,那根大肉杵离开时留下的红痕还未来的及彻底闭合,便被庞然大物再次冲挤而开。 “一刺!” “呃~~~” 祈白雪身子 一缩,呼吸顿时一滞,红润嫩物再次被撞击的由肥变瘦,仿佛被人肆意捶打的糯米糍粑,千变万化,形态不定。 “再刺!” “啪......” 又是一个重重的撞击。 “不........” 美人儿瞳眸中的水光剧烈荡漾着,小脸红的如同滴血,仿佛每一个细胞都羞耻的无地自容一般。 “三刺....嘿!” “砰~~~” “!!!” 湿亮的瞳眸微微翻白,肉体的刺激和视觉的震撼冲击着祈白雪的所有感官,耳畔荆木王的数数声犹如魔音灌耳,撩拨着让她发出一声犹如悲鸣的闷叫,十根剥葱一般的嫩白指头猛地抠进了身下的褥子里。 围观的两人,包括垫扶着祈白雪的镜神通,似乎是被美人儿的娇态所激,亦或者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白雪殿下那枚红嫩的花心被人肆意采摘,纷纷如看傻眼了般,三人六只眼睛瞪大到几欲鼓出眼眶,呼吸更是又浓又急。 以往只觉着探采花心时,只知道自己很爽,长腿殿下更是爽到翻白眼的程度,却不知道内里是何种情况,如今亲眼目睹这神妙的一幕,几人胯下早已是硬挺昂翘,甚至隐隐发痛。 而祈白雪则更是不堪,从开始到现在不过数个回合,便已经是肌肤抽缩,皮肉颤抖,满身香汗淋漓了。 “啪~~~” “呃~~~” “啪~~~” “呃~~~” 伴随着荆木王看似缓慢,实则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着力的撞击,祈白雪的身子抽抖的愈发激烈,那一声沉似一声的闷哼悲鸣,逐渐的越来越湿重,愈来愈急迫,仿佛被逼到了某种绝境,再也无处可躲一般。 亲眼看到自己最羞密的地方被人探采,除了那欲要将自己淹没的羞耻感外,那种快美强度更是加强了百倍,酸胀酥麻,种种奇异感受分至宕来,挨了荆木王不到十余下冲刺便觉泄意汹涌而至。 当那熟悉的抽搐痉挛涌遍全身的时候,祈白雪的脑海中砰然一声,仿佛有一根一直紧绷着的弦被拉断了般,那种铺天盖地,不受人控制的痉挛收缩让她猛的挣扎起来。 “呃呃呃呃........” 美人儿的反应让肏着她的荆木王和垫扶着她的镜神通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于是一个用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牢牢的锁住,防止挣扎脱离,另一个则是吸腹躬腰,做出了蓄力一击的姿态。 “啪、啪啪啪......” 陡然急速响起的肉击声伴随着美人儿失控一般的哭啼。 “......不、不不不.......哇啊啊啊......啊~!!!” 被钳制住的皇女殿下只能无力的摇晃着螓首,黑亮的发丝带着浓重的汗湿扫刷着镜神通黝黑的皮肉,带来丝丝麻麻的痒意,让他嘶嘶的抽气时,一双穿过美人儿腋下的枯手十指一张,又瘦又干的指头掐握住两团饱坠的玉乳,来回揉捏。 男人加速的冲刺带来的酸胀化成了一股极致的酸沉感,伴随着肉棒的快速冲刺,酸沉感倏地下降,蓦然间化作一股极其强烈的尿意,在透明微凸的小腹中急剧汇集。 “啊、啊啊啊.......不哇......啊啊......” 祈白雪猛然昂头,张嘴发出一声带着浓烈哭腔的尖叫...... 一旁观战的鹰麟喘着粗气,蓦然上前一步,带着浓烈欲望的破锣嗓音急急响起。 “快,骚殿下这是要喷了,老青头赶紧的,让俺们看一看平素里都是怎么射进骚殿下的身子里去的。” 荆木王闻言就是几下大起大落的冲刺,在美人儿颤抖的如筛子般时,一个大力,紫色的龟头猛猛的顶住了那团红润嫩物,将其顶的如被破开的嘴唇一般向四下扁溢扩张,倏忽间就挤进去了半个龟头,随即俯身而下,豆粒般的泡眼中淫光几乎化为实质,看着身下表情皲裂,满面赤红的美人儿,肿胖的大手一伸,用力的将美人儿雪白的鹅颈掐在手中,指尖缓缓收缩,直至美人儿因为缺氧窒息而露出微微翻凸的白眼,始恶狠狠的说道:“好殿下,看见了吗?老夫就是这么把你灌满的.......” 说着话,大手松开被掐着的雪颈,随即双手撑在娇躯两侧,猛然吐气开声......... 下一瞬精关松懈,火热的浓精如离弦之箭...... “啊、啊啊啊.........” 尖叫声中,一直垫扶着她的镜神通双臂撑住螓首用力一抬,恰好能让祈白雪看到自己那一览无余的羞密之地,只见—— 紫色硕圆的大龟头狠狠的挑住嫩物,龟头的尖端更是有一半刺了进去,在祈白雪失控般的急抖尖叫下,龟头挑住嫩物猛的大力抽搐几下,接着大股大股半透明状,带着丝丝缕缕絮状的液流,恍若高压水枪一般,被张歙如鱼嘴开合般的马眼泵射出来,急速的冲过红润嫩物,挤开粉色颈管,如同沸腾的脑汁一般,狠狠的冲进了那嫩色中间的梨型肉房子中,与其中的泡液状流质混杂着,直至交融成了一起,再也分不清你我。 “哦~~~”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拉长般的哦圆叹息声,围观的两人连带着镜神通,六只眼珠子瞪圆的都差点掉了出来,而祈白雪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内射灌满时,那种极致的羞耻感霎时达到顶峰,伴随着让大脑空白的酸麻快感,全身剧烈抽搐的同时,腹中那粒丰腴的红嫩肉头更是张歙颤跳,一股股稠浆般的液流被挤压着,顺着性器贴合的缝隙,化作浓郁花浆猛然喷出,同时那股莫名的酸涩感也达到顶峰,伴随着高潮巅峰,尿眼儿张歙开合,倏儿间一股淡黄色的水流带着激昂的力道,从被映照的近乎透明的小穴口猛烈喷出,似如小型的瀑布浇打在男人肥硕的小腹上,犹如碎珠飞溅,有些甚至溅射到男人的胸膛上面,留下一条条蜿蜒的水痕。 而镜神通掐住两团雪乳的指头揪准时机用力一挤........ “呃~哈啊~~~” 祈白雪绝美的小脸顿时扭曲的不成样子,牙关紧咬用力一昂,两只乳峰高高的挺起,乳晕扩大,顶端的乳头前所未有的勃胀硬翘,乳头的中间已然有了一圈明显的凹痕,在手指的用力握挤下,胀勃的乳蒂自凹痕中抖索着射出两道白线,与尿液一起在两人之间来回弹撞,继而混杂着交融在了一起。 一股似兰如麝,带着清冽杏子花般的味道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哟呵,骚殿下居然尿了........” 鹰麟发出一声怪叫,挺着根冒着热气的黝黑大屌,站在一旁跃跃欲试。 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荆木王的秘术作祟,射进体内的阳精炙热异常,祈白雪仿佛被烫的连骨头都化了,娇躯时绷时舒,卧在镜神通的怀里一时无法动弹,两眼一闭就瘫了下去。 “老青头,速速让开,让俺也来采采嫩殿下的芯子。” 凑上前来的鹰麟早已是忍耐不住,荆木王一泡浓精射的自己浑身虚软,心满意足的呵呵笑着爬了起来。 “莫急,老夫这秘法还能持续一段时间,够你戏耍玩弄了。” 射精后的肉杵软缩着犹如一条死蛇耷拉在荆木王的胯间,只是上面糊满了膏稠匀细的白浆,再看祈白雪的蜜穴,被反复摩擦过的大小贝唇充血肿胀,湿湿嫩嫩的并在一起,在秘法符文的照耀下,仿佛透明的水晶红糕,红嫩水褶的缝隙之中,被如膏状的白浆尽数糊满,份量大的形成一条水乳色的水迹,沿着臀沟蜿蜒淌落,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鹰麟起身上床,随即半跪坐在美人儿的胯间,那根黝黑粗杵高高的挺立着,大概是被刺激的狠了,马眼张歙如同鱼嘴,清亮拉丝的走汁泊泊溢了出来,随着肉杵不自觉的抖动倏而分成细丝在空中飞舞。 鹰麟的年纪是四人中最小的,体魄也要好很多,相对的那根肉杵也要粗壮一些,也长一些,硬度更是高了不止一星半点,此番硬翘着对准美人儿的嫩鲍,直如一条择人而噬的恶蟒。 他还故意的用手弹了弹,在祈白雪虚软的目光注视下,咧嘴得意一笑。 “好殿下,就让俺小雕儿再来和你支会支会,俺这根宝贝,一准能采的你心身舒畅,包管让你满意。” 说着用手将两条大白长腿用力的朝两侧扳开,单手压着龟头,对准了那肿嫩透明的两瓣嫩唇,用力一耸。 破开血肉的嗞裂声中,伴随着压抑不住的闷哼。 “呃~~~” 祈白雪螓首一昂,力道大的竟将垫扶着她的镜神通直接顶了出去,仿佛受伤一般的颤音闷哼中,被一枪挑的结结实实,镜神通拍了拍屁股,被顶开了也不计较,干脆起身如赤蛟老妖一般围在一起细细观赏起来,一边舔吸着沾染在手指的乳浆一边朝瘫软在一旁的荆木王赞叹出声。 “老青头,你这法子,委实让人开了眼界。” 昏昏欲睡的荆木王得意的嘿笑几下,眼皮子都懒的抬一下。 “这秘法还能持续一段时间,你们可以慢慢玩,老夫乏了......” “这人呐,年岁大了,可就比不得年轻人了.......” 镜神通还待再说,蓦地被鹰麟一声怪叫吸引了过去。 “哈.......真紧.......” 匍一插入,鹰麟就爽的连屁眼都夹紧了起来,上半身黝黑的肌肉也紧绷如凸,一双铜铃大眼深眯着,都来不及去观看自己探采美人儿的销魂景观,就强撑着身子一动不动。 刚刚高潮,还残留着余韵的蜜穴异常肥美湿滑,不止火热异常,更是丝丝腻滑,处处粘肿,肉棒像是被滑稠的黏腻浓粥包裹着,无数的蕾凸嫩痕纷纷抚慰而来,膣道里的嫩壁都仿佛凭空增厚了几分,一道道褶皱的蠕动也娇懒了几分,像是有了生命意志般,纷纷沉溺在了余韵之中。 插进去就算不动,也足以让人汁爆浆迸了。 “俺忍不住了.......” 鹰麟发出一声虎吼,手臂岔着两条无与伦比的大长腿,凭借雄壮的躯体,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肏干,比起另外三人无疑要强悍许多的腰、臀等部位肌肉拱陷凹凸,在雄壮的躯体支撑下起伏如水,黝黑的大屌迅速而凶猛的抽插着美人儿的蜜穴,可就算如此激烈的程度,都仿佛是下意识的避开了那微微隆凸的小腹,仅用粗大的脚趾尖支撑着大部分力道,宛如一只真正的黑熊,急速而又迅捷的拍打着身下的美躯。 围观的镜神通和赤蛟老妖耳听着噼里啪啦的肉击脆响,双眼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美人儿被毫光照亮的几乎透明一般的小腹内,只见一条带着紫黑色光影的肉杵宛如疾火流星,迅猛的挤开层层嫩粉色近乎透明的血肉,将中间的那条红痕扩张的犹如婴儿手臂大小,硕圆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快速无比的撞击在嫩痕最底端的红润嫩物上,伴随着鹰麟起伏如水的躯体,仿佛攻城的锤子,一下又一下的捶打着那团嫩物,噼啪噼啪的声响中,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倏忽间随着鹰麟的一声低吼,钝圆的龟尖用力一挤........ 被压在下面的祈白雪娇躯一凝,霎时迸出一道尖细的哭叫声~~! “吭~呜哇~啊啊~~~!” 大龟头有一半陷进了那团红润的嫩物中,随即如同刚刚荆木王一般,围观的两人看见那深刺花心的龟头急剧膨胀,猛然间仿佛高压泵射,一道道半透明带着丝缕絮状的液流,其中仿佛隐藏了无数的星星小点,挟带着无可比拟的力道,挤开紧细的颈管,汹涌进蜜道尽头的粉色小肉袋,与之前射进来的阳精混合着,肉眼可见的被撑圆臌胀起来,本就微隆的小腹,上面的弧度线条愈发的明显起来。 “着啊~~~” 已经见过一次的镜神通依旧忍不住惊叹出声,亲眼看见美人儿殿下是被如何灌满的美妙场景依然让他心潮澎湃,难以自制。 “若不是亲眼所见,真是难以想象嫩妞儿殿下就是这般被咱们给灌满的。” 鹰麟轻抚着美人儿隆凸的小腹,一边细细摩挲一边眼冒奇光的看着喷出来的精液是如何争先恐后的涌进嫩粉色的管道内,将美人儿宫房撑大的奇景,脸上是掩不住的满足和惊讶。 “原来俺们平素里都是这么射进白雪殿下的肚子里头的,嘿........” 说着俯下头去,一双大手将两团大奶子使劲的往中间挤,两枚紫红色胀如葡萄的乳头被堪堪的挤在了一起,随即大嘴一张,将两颗乳头尽数含进嘴里,唇腮一瘪,用力的吞吸起来。 而祈白雪再次被人汹涌内射,接连不断的高潮几乎榨干了她最后一丝体力,在发出一声带着颤意的呻吟后昂着螓首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小腹中肿胀欲裂的撑挤感混杂着酥融欲暖的绵密液感似乎化成了一团温暖的火焰,散发出来的热力烘烤着她,让她有着一种松弛般的昏昏欲睡感。 种种复杂的感受涌上心头,昏昏沉沉之间,脑子里突兀般的闪过一个念头,似乎........ ........就这么一直下去的话.........好似....感觉也不错的样子......... 一直撑着的那口心气仿佛突然消散了般,刹那间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娇腻的雪躯软软的瘫在了床榻上,周身隐隐的弥漫出了一种即将沉沦下去的错觉。 镜神通看的双眼微微一闪,嘴角蓦地勾起了一抹邪笑—— 看样子,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离白雪殿下被驯服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嘿嘿! 且不说祈白雪在浑浑噩噩中的各种奇怪思绪,鹰麟趴在雪腻的胸口吞吸了半响,直吃的个肚腹胀圆,美人儿殿下的奶水被老青头用秘法这么一激,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让人吸的大呼过瘾的同时又格外的香浓可口。 “舒坦,美味至极!” 鹰麟靥足的叹息一声,半趴在温软娇腻的雪躯上,鼻翼耸动着犹如小狗般嗅着美人儿身上如幽似兰的温热体息,一双铜铃大眼眯成了一条缝隙,舒服的一时竟有点舍不得下来,直至赤蛟老妖黑着脸训斥道:“赶紧滚下来,该老夫来采一采骚殿下的嫩芯子了......” 闻言鹰麟虽然有点念念不舍,但依旧听话的一个侧翻,就滚落到了床榻的另一边,随即起身,与镜神通一起再次围观起来。 赤蛟老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被秘法毫光照耀的近乎透明的隆凸小腹,在见及祈白雪轻喘着的红唇居然透着一丝丝的干涸枯泽时,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一张青色的面皮上闪过一丝不悦,一双竖瞳转动着,却不知又在打什么别的心思了。 “你们可真是........,玩归玩,怎么着也要有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不是?” “瞧瞧,骚殿下都快被你们玩脱水了.......” 一连串的高强度欢好,导致身体汗出如浆,更别说那些接连激射出去的淫浆尿液了,如此毫不停歇的肏弄玩耍,美人儿不脱水那才奇怪了!!! 赤蛟老妖那张青皮老脸上的笑容极其淫荡玩味,说着手掌一摊,一个小小的玉葫芦就出现在了手中。 “这是老夫珍藏多年的佳酿灵露,嘿嘿,老夫的好殿下,一起与老夫来喝上几杯,如何?” 镜神通眼睛一亮,霎时拍手笑道:“好好好,老寡头,嫩殿下的初乳你没有率先尝到,这与嫩殿下的交杯酒,就让你先喝吧.......” 赤蛟老妖睨了他一眼,挂着一丝淫笑嘿然道:“好好瞧着,这可比交杯酒要好喝多了,桀桀桀........” 说着他仰起头灌了一口,然后爬回到床上将祈白雪丰腴的娇躯搂抱在了怀里,两条无与伦比的大长腿就很自然的搁揽在了赤蛟老妖的腰侧,呈面对面的搂抱姿势。 美人儿滚圆的翘臀坐在他的腿上,雪润润的肌肤被压的挛鼓成团,好似两颗洁白光腻,汗津津滑嫩无比的滚圆大肉球,臀侧鼓凸着的饱满曲线宛如两个发面馒头,硕圆的当真是一手难握。 微凸的小腹与赤蛟老妖青色的皮肤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被映照的几乎透明的下体内那装满液体的粉色梨型肉房子也随着姿势的变动起伏晃荡,几乎能让围观的二人在脑海中模仿出那种哐当哐当的水漾晃荡声。 两人臀腹相贴,赤蛟老妖那根昂翘起来的青色异屌紧紧的扞在美人儿股间,还不时的摩擦着两瓣湿嫩的阴唇,没磨几下就有大股的清亮液体兜头盖了下来,两人的胯间瞬间湿得不成样子。 赤蛟老妖将手伸在两团雪白的大屁股下面,尽力的将两团雪肉朝两侧扳开,浅褐色带着细密肉纹的小菊花异常色气的被扳裂开来,幽幽密密的景色让人忍不住就想去舔一口,青色的大鸡巴顶住近乎透明的红嫩阴唇,滋地一声,便顶进了湿滑紧腻,如同鸡肠一般紧窄的蜜道之中。 围观的两人只见一条粗硕的青色肉龙急速的破开那一线细细的红痕,瞬间将其撑成了一道圆柱状的甬道,随即用力的撞击在了尽头那一团红弹弹的嫩物上,撞的娇酥酥的嫩物倏儿扁圆,随即如海葵一般散开,将半个龟尖都包了进去,而赤蛟老妖也发出了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舒爽叹息。 “哦~哟哟~!” 借着美人儿自身的体重,青色肉屌一插到底,丝丝缕缕的淫浆从两瓣被挤溢成一圈透明肉膜的阴唇间“滋”的一声迸射而出,几乎立刻糊满了半根肉棒,将青色几乎染成了全白。 “嗯、啊……” 祈白雪紧蹙着眉头发出呻吟,小脸微抬,靥上粉红潮润,一连串的高强度欢好,还被人如此不堪的对待委实让她有点吃不消了。 小脸轻抬,眼睛却是闭着的,似乎不愿意看到赤蛟老妖的那张丑陋的青皮大脸。 赤蛟老妖也不介意,只是揽起美人儿丰润紧实的柳腰,紧贴着腴美微隆的小腹,干枯瘪缩的青色大屁股在床上用力的扭动了一圈。 美人儿腰臀一绷,洁白丰腻的肌肤陡然凝出一道道柔美的筋凸,美背上面的皮肤更是轻轻的颤抖,一瞬间香汗渗出如蜜,紧蹙着眉头嘴角一张,一声湿腻颤抖的娇啼就被挤了出来。 趁着白雪殿下张嘴的当儿,赤蛟老妖一口吻下,他似乎含住了一口佳酿灵露,干瘪的双颊蓦地鼓凸,青色的唇角也微微浸湿。 或许是感受到了水分的滋润,祈白雪竟张开了下颌,娇弹的红唇仿佛自然般的与赤蛟老妖紧密贴合。 “滋啾……嗯、咕噜~~~!” 两人唇瓣紧密吮吸贴合,一方蠕动着腮颊鼓动着嘴唇,一方蠕动着下巴吞咽着喉咙。 红唇渗着晶亮的水渍,在赤蛟老妖唇上贴的极其紧密,赤蛟老妖换个方向,红唇也跟上,咕噜的声响中,有着一道道湿亮的晶丝沿着唇角淌下。 两人吻的看上去仿佛是热恋中的情人一样,碾转反侧,嘴唇下巴歙动啮合,鼻翼厮磨,换着各个角度探舌湿吻。 这一通下去,祈白雪都不知道是喝到的水更多,还是吃下赤蛟老妖的口水更多。 “着呀,老寡头这......这........” 这可比交杯酒的喝法销魂多了!!! 围观的镜神通和站在一旁的鹰麟看的喉结上下移动,口中更是津涶四溢,仿佛在回味着美人儿檀口的温热滋味儿,鹰麟更是一拍大腿,满是懊然的道:“格老子的,俺怎么就没想到呢........” 镜神通瞥了他一眼,在心中同样的懊恼大叫,居然又被老寡头占去了先机。 在两人的围观下,只见紧贴在一起的嘴唇蓦地分开。 原来是赤蛟老妖揽着白雪殿下的柳腰,粗壮青色的下体开始了耸挺,只听阵阵宛如黏浆浓粥一般的唧咕声,像极了赤着脚在下雨天的滚稠泥地里行走。 围观的两人视线也随着赤蛟老妖的耸挺放在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但见青色的肉杵一次次的迫开那道红线一般的嫩痕,一次次挺耸插贯蜜穴,捅入时,红痕被扩成了圆柱状的甬道,拔出时,甬道紧缩,倏儿间又紧紧的夹吸成了一道细丝般的嫩痕,血肉紧贴,液泡淌流,只是看上去就能想象的出蜜穴是如何紧密得难以置信。 两人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这里,只见随着肉棒的挺插,能看见内里粉色的绉褶肥美黏答,嫩粉色的肉膜一圈圈错综复杂,好似一层层收紧的海葵。 柔韧的的粉色膣肌不断的收缩,死死的缠在那根深入的青色大屌上,仿佛是在抵抗敌人的入侵,又仿佛是千百张婴嘴般啜吸不放,还能看见嫩粉色的肉壁上泌润出丰富的液浆黏汁,被青色的肉杵在绉褶间反复翻搅,倏儿间磨成了宛如乳糜一般的淫浆。 而且随着青色的龟尖重击在那团红润的嫩物上时,犹如木杵锤击糍粑一般,嫩物被锤击的扁溢外斜,能看见湿腻腻的汁液被一注注的捶打着从嫩物中间的小凹隙里溅射出来。 这让青色的肉屌抽插起来愈发的顺畅,大龟头每每吻上那粒红润嫩物时,龟尖马眼都会紧贴中间的小小孔隙,抽离时就会发出一声噗噗的闷响,同时也会从内里抽出一道道拉丝般的淫浆,也让围观的两人眼珠子越瞪越大,嘴角的哈喇子几乎不受控制般的蜿蜒淌下。 之前荆木王和鹰麟是平躺着的男上女下式交合,虽然看着销魂,却也远远没有赤蛟老妖这般相互搂抱着来的震撼和清晰。 青色肉杵的每一次抽插耸挺,层层膣肌的蠕动环缩,被硕圆龟头道道破开的嫩痕血肉,被捶打的往复扁圆的红嫩花心,都这么清清楚楚的映入眼中,看的两人口水狂吞,发出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呼吸。 “啧啧啧......这可真的是......妙啊.......” 镜神通发出一声近乎梦呓一般的呓语,一双阴恻恻的老眼中迸发出来的淫光几乎化成了实质。 而一连串的高潮刺激,让美人儿的膣穴早已肿嫩紧致的不成样子,兼之怀孕后带来的嫩壁加厚效果,匍一插进去,就如同濒死的鱆腹一般,将深埋进来的肉杵绞吸的近乎寸步难行。 赤蛟老妖在这种极致的绞吸快感中,青色的大屌被紧缩的膣壁夹吸着带来星星点点的似酸似疼的酥麻,简直比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还要催精。 一个不小心,恐怕就会被夹得龟爆汁迸,让人恨不得连两颗卵蛋都一起射进去! 销魂的感觉,比没怀孕之前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果然,有孕的女修不止战斗力强大,这给人带来的销魂感觉,亦是无比强大。 为此,他不得不在腰间的锁精穴轻轻一按,霎时整个人精神一震,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那种几欲爆射的感觉被缓缓压了下去,仿佛苍老的青色躯体都强悍了几分,那根青色大屌的耐力亦是得到了成倍的提升。 滚烫火热,坚挺至极的青色大屌瞬间如鱼得水,不断的进出着白雪殿下紧嫩的蜜穴。 “啊、哼啊……呀、啊吭……!” 祈白雪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下眼珠子在眼睑的笼罩下急速的颤动,随着男人的抛动起伏,叫声越来越湿闷响亮,有时候清醒过来咬紧嘴唇,却很快又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呻吟声虽然透着几分低沉,但却更加的短促、不耐,偶尔的咿呀一声,像是淡淡的哼哭,带着丝丝娇媚,简直难以相信是从高冷矜贵的皇女殿下嘴里发出来的。 雪润的娇躯在赤蛟老妖的怀里,被用力的上下颠簸,两瓣结实光滑的硕大雪臀,耸荡出颤颤的波纹,柳腰时而拧摆,时而弓挺,时而被紧紧的抱贴在男人青色的肚腹上,来回蠕磨,似乎在特意的感受孕育中的微隆小腹紧贴皮肉的那种温软火热的嘶磨感。 美人儿雪腻的肌肤闪烁着淡淡的粉润红潮,香汗渗出如油,更显得光滑细腻。 一双无比修长的雪白玉腿,难耐的盘在了赤蛟老妖后腰之上。 远超常人的大长美腿、雪酥酥的小嫩脚儿,轻搭在一起除了给人销魂噬骨之余更是夹带了了几分娇柔之意,小脚交缠,脚心略微难耐的蜷着,葱颗般的足趾用力的勾起,弯向足心。 “啪、啪、啪……” 绵密的拍臀声响时不时的会变换一个调子,赤蛟老妖并不是一味的埋头冲击,有时用青色的大屌深插到底,仿佛是用一根肉杵串带着白雪殿下的翘臀一起上下颠动,每一次抽插进出的幅度都非常小,然而速度却是异常的迅捷短促。 臀下交接的地方传来的浆响声,仿佛是用稠腻湿滑的胶水黏在了一起,唧咕连绵声令人心驰神荡。 噗叽的水声却反而比大力抛击的时候更大,更沉闷,肉棒被蜜穴紧咬着,大龟头几乎不离开娇软肥美的红嫩油物,连续震颤一般的不停撞击。 祈白雪的反响也变得十分激烈,腰颤得宛如上岸的鲤鱼,一对饱挺结实,还在不时渗出白色乳浆的巨乳压抵着赤蛟老妖的胸膛,如同反复揉搓的面团一样变化着各种形状,在男人青色的胸膛上面涂濡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白色乳脂。 “啊、啊、啊啊……!” 小嘴微微张开,喘息短促激烈,时而摇晃脑袋甩着如墨一般的长发,甩的发丝凌乱不堪,时而昂着雪腻脖颈,发出高昂的尖叫。 长时间的交媾尖叫让她的声音掺杂上了一丝淡淡的沙哑,此刻大叫出来,带着一份颤音,竟然十分的娇媚性感,婉转昂扬。 “嗯、滋……滋啾……!” 忽然,叫声戛然而止,原来是赤蛟老妖一口吻了上去,四片嘴唇仿佛磨盘一般亲得难分难解。 一边亲着,赤蛟老妖的腰臀肌肉拧动,将白雪殿下完美的雪白躯体紧紧的搂抱着,上下都连接的宛如连体婴儿一样深碾嘶磨起来。 嘶磨了片刻,赤蛟老妖单手一招,葫芦再次出现,凑着壶嘴牛饮了一大口灵露,寻着白雪殿下的小嘴便亲了上去。 “嗯、滋……咕噜……啧滋~” 一条青色的手臂揽着美人儿的柳腰,下面滚圆丰翘的雪股不断随着挺刺上下抛颤,湿濡狼籍的大屁股间套着一只裹满白浆,青筋狰狞的大肉棒。 穴口的粉肉被撑成一圈透明的肉膜,套刮在青色的棒身上不断蠕动,每一次伸展缩蠕都会将腻白色的浆汁挤溢出来。 “唧咕”一声糊满了整根青皮大肉屌。 祈白雪的小嘴被紧密吻封,无暇呻吟,鼻翼间却不停传出雌兽般粗浓的喘息,婉转哼吟无比的销魂。 “咕噜……咕噜……滋嗤……啵啾~” 嘴唇紧贴着相互蠕动,激烈索取的除了水分之外,似乎更多的变成了唾液,随着美人儿的喉咙不断蠕动和下咽,水分一点点润泽着雪白缺水的胴体。 但下面的嫩腔子里却愈发湿濡、黏腻,像是刚刚补充的水分,马上就被那根硕大的肉棒迫不及待的从下面逼了出来。 美人儿仿佛一片被晒了无数天,永远吸不饱水的海绵,不管来多少的水分都能照单全收。 不一会儿,足足十几口灵露喂了下去,可是纠缠着的小嘴,似乎还在渴馋着水分,四片嘴唇吸的如痴如醉,甚至娇弹的红唇还带上了几分主动。 蜜吻的间隙中能看见尖长厚实的舌头缩回口腔时,另一条薄润红嫩的舌尖透着一股难耐,迫不及待的追寻过去,随即被厚实的舌尖缠住,嘶磨刮吮。 赤蛟老妖一双竖瞳微微眯起,大舌头缠绕着薄嫩的香舌,转瞬将舌头推回了白雪殿下的嘴里,搅住红嫩的舌根故意单纯的将口水渡进她的口中。 随后再将薄嫩湿柔的舌尖吸回了嘴里,用力的缠着,两条舌头翻搅在了一起,你来我往的相互蠕动贴蹭,无比的淫靡色气,口水混合着舌尖充分贴合来回搅动,一时间大股大股的津液被渡进了祈白雪的嘴里。 两人唾液交流的速度,竟然不比喂水差了多少。 不过并非是单方面的汲取,赤蛟老妖同时用舌头刮吮着白雪殿下舌上的香唾,似乎在相互争抢水分一样。 同时,伴随着淫靡的湿吻,肉棒也更加滚烫勃胀,煨挤着厚嫩湿滑,不断蠕动的紧窄蜜道。 大手从腰部下来,十指箕张,紧抓雪臀夯桩般的抽插着。 两人就这样搂抱着,一边抽插,一边更稠密的舌吻。 这种淫荡的戏码,极其的勾情催欲,同时也影响了围观的镜神通和鹰麟,两道清晰响亮的吞咽口水声齐齐响起。 房间里激情正烈的时候,气息粗重的镜神通突兀的皱了皱眉头,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屋子里的四周,笼罩的透明结界完好无损,随即再次定睛看了看床上火热的一幕,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身形蓦然慢慢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驿站外,不知道何时,一种虽然很淡,却极其黑暗的薄雾笼罩了整方天地,一股淡淡的邪恶气息弥漫在了整个驿站的周围。 薄雾中,大门口,一点星光蓦然涌出,随即越来越多的星光汇聚而来,逐渐的凝聚成了一个人形,镜神通一步踏了出来,挥了挥刚穿上的衣袖,阴嗖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行了,来都来了,就别装神弄鬼了........” 语气里的嫌弃意味是个人都能听的出来。 “桀桀桀.........” 薄雾里传来一阵公鸭嗓子般的怪笑。 镜神通眼神不愉,在原地踱步来回几趟,脸上的嫌弃神色愈发的浓重。 “行了行了,胡老魔,来了就赶紧现身,装神弄鬼个甚子,不然好戏可就轮不到你了。” “好戏?嘿,镜老三........” 薄雾中掀起一阵翻滚,随后仿佛直击人心的怪异声音再次道:“还有好几位兄弟在后头,好戏先给咱们留着,下一个落脚点咱们再会。” “那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单纯的来打个招呼?” 镜神通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错........” 薄雾中的声音再次道。 “.........” 镜神通一整个无语了,随即挥手如同赶儿子般的道:“快滚快滚,白给的好处都不要.......” “兄弟情义你懂个屁,咱们九妖可不像你们四魔那般不要脸的吃独食.......桀桀桀!!!” 说着怪异的公鸭嗓子笑声慢慢的远去,薄雾也随之淡去,晨起的红日在薄雾的消散中在天际缓缓露出了它娇羞的面容,让人始才发觉,不知不觉的居然已经戏耍了一个晚上。 “哎.....我说.........” 镜神通做出一副欲要拉人的姿态,随即摇了摇头,收回了伸出去的手,一双阴寒的招子里闪过一道异芒,继而哂然一笑。 “一群傻子......” 什么狗屁兄弟的情义,白给的好处都不要,呵!!! 回到屋中,赤蛟老妖和白雪殿下的战斗依然还在继续,镜神通无语的撇了撇嘴,心中暗自腹诽着一个个的都是色中饿鬼....... 屋内,赤蛟老妖将祈白雪的美背压在床沿,雪白的大屁股有一半悬架在了外面,一双修长无比的大白美腿缠绕着青色的腰身不放,这样的姿势不止插的深,却又巧妙了的避开了美人儿孕育着胎儿的微隆小腹,可谓是完美至极。 “嗯、滋……啵、滋啾……” 赤蛟老妖俯下身子,放缓抽插的幅度,低头再次笼罩向美人儿的香唇。 肏到这个地步,祈白雪早已是昏昏沉沉的神智涣散,什么防御抵抗都没了,下意识的顺从着身体的本能,深陷在激情澎湃的诱人情欲中去了,面对着赤蛟老妖的索吻,很自然的就回应了过来。 两人湿吻了片刻,赤蛟老妖微微抬头,两人唇舌分离,细长而厚实的舌头还耷拉在嘴角,缕缕唾液在舌尖上汇聚一起,拉成一条水丝。 水丝不断拉长沉坠,直到一条尖细粉嫩的舌头下意识的把它接住…… 舌尖上的异样感让祈白雪微微一震,心神有一刹那的清醒,可这样的清醒却带给了她一股突如其来,强烈的奇异羞愧感。 就算她的心里再不愿承认,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也背叛了一直驻扎在心里的那个人........ 原本闭阖的眼睛不得不睁开,可是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自己那被照耀的纤毫毕现的羞人小腹。 那根泛着青色的怪异大杵正生生的撑在自己的体内,粉色的肉芽与青色的棒身紧密纠葛在一起,这种色气的景象让她有着一刹那间的强烈窒息感,白皙的胴体陡然一紧,原本在激烈起伏的抽插下,已经酸涩无比,积累到了高潮边缘的快感陡然一齐爆发。 蜜穴刹那间像是触电一样紧紧一夹,肉眼可见的里面粉色的膣肌遽缩,一股稠腻浆液自红润的嫩物中间一涌而出,腿心的酸麻之意犹如烧红的针刺一般,连带着两条大长腿都抽搐起来 只见两片被撑成一道薄圆的粉腻大阴唇忽然快速的歙动着,连带着透明的小腹一同剧烈抽搐,白浆从紧贴的穴肉与棒身间隙迸出之际。 一道势头劲昂无比的银色液线,也从急剧张歙的尿眼儿中激烈迸出,紧束的水线在男人小腹上激烈迸打,散落成液珠来回弹撞,不仅是两人的身体,两侧的褥单也瞬间溅湿了大片。 胸前硕圆坚挺的大奶子也上下的颤动着,倏然两道白皙的液线从尖翘的乳蒂上用力的喷了出来,打在男人青色的胸膛上又被弹射了回来,淅淅沥沥的在两人胸腹间覆盖上了一层奶白的浆色。 一股兰麝幽浓,仿佛带着馥郁肉体最深处的甘洌、鲜膻、混杂着淡淡乳脂味,好闻至极的气味弥漫开来,瞬间遍布了整个房间,让人一时无比的醒脑。 这具美丽肉体带来的爽快满足感,舒爽的让人禁不住发出从灵魂深处直直而来的感叹! 赤蛟老妖也爽得屁眼都夹紧了,上半身干瘦的青皮肌肉蓦地紧绷了起来,竖瞳深眯,一双大手死死的扳住美人儿白腻的香肩,指尖都几乎要掐进了雪白精巧的肩胛骨里,咬着牙强行撑过那紧夹裹吸带来的极致爽感,高潮后的蜜穴愈发显的肥美湿润,销魂无比。 肉棒像是被滑稠的黏腻浓粥包裹着,阴道嫩壁瞬间仿佛增厚不止一指,一道道绉褶的蠕动更是活跃无比,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 这个时候,青色的大肉棒凶猛的动了起来。 沉溺在高潮余韵之中,极度敏感的小穴立刻像是被滚烫的铁杵充满! 青色的大屌一拔至穴口,翻胀着两瓣肥美大阴唇,然后不到一瞬,迅猛如流星般狠狠贯入! “啪!” “啪!” 肉棒长抽深紧,弯翘滚硕,像是即将要射,毫无顾忌的凶狠抽插。 眨眼间,便是十多记猛肏,次次深入穴底,重凿花心。 在所有人的眼中,只见弯翘硕圆的大龟头仿佛破开紧嫩的红痕,宛如棒槌一般快速而大力的击打着尽头的红嫩油物,仿佛木杵击捶麻薯,将其撞击的倏扁倏圆,偶尔尖圆的龟尖还用力的刺进了嫩物之中,发出接吻一般的啵啵闷响,几乎看呆了众人。 “不、啊啊啊啊……!” 祈白雪激烈的颤抖起来,小脸仰天,黑发凌乱,不停的摇摆着头颅,脸上的表情一片绯红迷乱。 那种超出人体极限的滔天巨浪,混杂着美人儿的突如其来的羞愧之意,又将在上一波未平的时候,衔尾而至! 重击之下,倏扁的红嫩油物像是承受不住般剧烈的酥颤酸抖了起来,随即在围观者的注视下宛如盛开的海葵,一把将探刺而来的龟头整个包了进去。 “嘶哦~~~” 赤蛟老妖昂头抽了一口冷气,嘴角一咧。 “真爽........” 伴随着的是愈发大力的深抽长插。 美人儿白皙稍腴的腰肢大幅度的颤动着,双腿像是巨浪来临一样,倏然的左右张开。 那般修长的白玉美腿,瞬间从男人身上摊开,伸得无比笔直,仿佛每一道细腻滑嫩的肌束都在激烈蠕动,小腿肚子上的肌肉宛如抽筋一般咋然隆凸鼓起,十颗贝趾死死敛紧,怔然颤抖。 刹那间,透明的甬道中突然潮起涨落,无数透明般的黏浆液体在棒身与嫩腔之间的缝隙中汹涌激荡,一时间让人看的清清楚楚,被撑的几乎如透明肉膜一般的穴口一股泼粥一样的浓白浆液蓦地迸了出来,穴嘴上沿虽然没有像刚才一样迸出惊人的液线,但也像小泉眼一样,连续细喷了好几注,淅淅沥沥的抖落,胸前高挺的大奶子颤动着再次抖出几缕白液。 “嗬啊……!” 美人儿的高潮姿态无疑刺激到了所有人,浓重的喘息中,赤蛟老妖青色的躯体朝前狠狠一定。 肉眼可见之下,硕圆的大龟头整个埋进了那团红嫩油物之中,随即他嘿然一声,四肢肌肉鼓凸,仿佛有看不见的气流自四肢而起,随之纷纷汇聚在了那根深插进美人儿体内的青色大屌上面。 众目睽睽之下,那根深埋进女体内的青色大屌蓦然如蜂鸟振翅一般急速的颤动起来,刹那间,白皙的娇躯猛的一挺,两条张开的大长腿迅猛无比的缠上了干瘦的腰身。 祈白雪一双美目仿佛要瞪出眼眶一般,小嘴大大的长着,嘴唇嗫嚅颤抖着,赤红的小脸蓦地胀红如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青色大屌的急速震颤,让硕圆的龟头仿佛高速转动的绞肉机一般,绞打着美人儿最深处的那团红嫩油物如急速跳动的肉球一般肆意颤动。 祈白雪被紧压在床沿,整个人都僵硬起来,浑身的肌肤仿佛滴血一般的红,瞪大的眼珠子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老男人,一双大长腿死死的圈在男人的腰上,足跟不受控制般的快速而又有力的敲击着青色的背脊,伴随着肉杵的震颤,这种敲击的速度还在提升。 “哦~~~这是~~~~” 镜神通看的瞪大了眼珠子,随即反应过来一般满脸兴奋之色。 “这不是游老二最擅长的雪谷采心术吗?那老小子整天揣着当宝一般,老寡头你是怎么学来的........” 赤蛟老妖此刻正在炮制美人儿的关键时刻,闻言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等下再说,随即低吼一声,青色的躯干压的更紧,那根在美人儿体内的肉棒震颤速度蓦地再提。 “!!!” 祈白雪几乎可以说的上是怒目圆睁了,身体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急速而大力的颤击着,那种超出人类范畴的酸麻酥颤让她俏脸扭曲,指尖死死的捏住赤蛟老妖那布满筋凸的青色手臂,小嘴大张宛如一条离水缺氧的鱼儿,微翻的白眼若是仔细观察,原本清透的眼珠子都红了。 仿佛气血倒流,皮下的血管如同有蚂蚁在爬,丝缎般的肌肤不时凸起条条筋痕,看的人头皮发麻,而美人儿大张着嘴,好似喘不上气来一般,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异响。 这种抵着嫩芯子急速震颤所带来的快感刺激已经完全超出了人体的承受极限,若是普通的女子被这么深抵着高速颤动,只怕用不了一盏茶的时间就会引的心脏衰竭而亡。 而祈白雪虽有修为傍身,可也只是能比普通人多撑几息而已。 就在她心跳如擂,眼前发黑,几欲觉的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小心脏剧烈跳动的都要爆开的时候,赤蛟老妖猛然一抽身,在美人儿身子本能的痉挛中再次将肉棒深深插入,硕大的睾丸挛缩着,与胀得青红的肉杵一起急速轻颤—— “呵~~~!!!” 似乎吐尽了身体里的最后一口气,美人儿白眼一翻,一瞬间连呼吸都停止了,白腻的娇躯抽抖着发出如同临死前的挛缩,两瓣奶冻般的朱唇瞬间变的乌青,小脸更是煞白一片。 老男人也不敢的玩的太过火,见的美人儿爽的白眼猛翻,连呼吸都没了的销魂模样,当下也不敢托大,青色的大屌猛地抽拔至穴口,接着狠狠的用力砸下,哧溜的水滋肉裂声中,钝圆的龟尖结结实实的撞在那团酥烂无比,又肥美噬人的红嫩油团儿上,在围观者的注视下,顶端的马眼揉开了那略微凹陷的红嫩心子,整颗龟头顿时嵌了进去,在美人儿条件反射的拱腰挺胸下,尽可能地将无数的子子孙孙送入到子宫之中。 夹杂着浓郁元阳的滚滚浓精一入腹,祈白雪猛然睁大美目,仿佛被从死亡的过程中生生的拉了回来,直愣愣的盯着眼前老男人扭曲的面庞,呆滞了不到三秒,继而整个人都不受控制般的哆嗦起来,转首就是一连串的尖利哀鸣。 “哇啊、啊啊啊~~~!!!” 滚烫的阳精入腹,仿佛火山在体内爆发,酥麻酸胀分至宕来,花心张歙开合,宛如婴嘴吐奶,无数温凉又夹杂着一丝阴寒的蜜液兜头对着龟头就是一阵猛浇,麻美的快感犹如电击一般瞬间传遍两人全身,一时间都像是被定身了一般齐齐僵直。 而原本透明至纤毫毕现的小腹猛的炸出一团毫光,众人最后的视线就是看到小腹中央的粉色肉房子被撑的几乎成了一个滚圆,随着毫光散去,似乎秘术的效果终于消散,祈白雪的小腹也终于恢复成往日白腻柔滑的样子,只是看上去更加臌胀了,仿佛不是三个月,而是有了六个月的身孕一般。 那种好似从云端极坠地狱的堕落快感让祈白雪整个人都如失了魂一般,小腹中的火热达至一定程度蓦然整个小肚子都变的酸沉无比,这种酸沉堆聚到了极限猛然顺着阴精蜜液的喷射一起往下坠去,霎时间尿眼开歙,只听的滋的一声,一大团的水花在两人的胸腹间再次爆开。 刚刚被喂下去的灵露似乎又化作了阴精尿液喷了出来。 “哈啊.......哈啊.......!!!” 挺着一个隆凸的小肚子,身体挛缩的同时大股大股的水花止不住的喷了出来。 赤蛟老妖捏着肥腻的大奶,用力之下白色乳汁再次四散溢流,青皮老脸上带着一种即满足又戏虐的神情开口道: “骚殿下,如何?这种死了又活过来的感觉可还能受用?” 祈白雪木然的睁大美目,雪白的大长腿依旧无意识的夹在男人的腰上,下体紧密的贴在一起,浑身汗出如浆的仿佛大病了一场,昂着小脑袋一脸的失魂落魄,眸底的瞳光都彻底散了,软绵绵的任由老男人玩弄调戏着自己。 ........... 静谥的时光中,鹰麟搔着脑袋嘿嘿笑出了声。 “这么多好东西灌进去,咱儿子肯定能长的又壮又结实.......” 此话一出,赤蛟老妖和镜神通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就连睡着了的荆木王都弹身而起,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就很难说........ 祈白雪(六) 庞大的车队到了下一个驿站,一阵人仰马翻过后,众人便再次安顿了下来。 一路上,回程的队伍似乎是刻意走的很慢一般,几乎是每到一处驿站便要修整几天,随行的官员侍从虽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毕竟这也算是公费出游的一种,不用自己掏一个字儿,还不用面对朝堂上的那群人精施展出来的各种权谋诡计,一路上有专人伺候,对于这些官员来说,也算是乐得逍遥自在,是故大家都心照不宣,揣着明白装糊涂。 只不过让人遗憾的是那位领队的大人物,名满整个大庆朝的青衣赤足仙子——白雪殿下,甚少有在人群里露面,让这些期盼着与美人儿一路同行,以为可以时时欣赏白雪殿下那天人之姿的想法落了个空,徒增几许扼腕叹息。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众人也慢慢的放下了期待,专心的享受旅途的各种乐趣,毕竟这种所谓的大人物,一般人也是轻易不得见的,还不如及时行乐来的实在呢。 因此一路随行的人员也是听话的不得了,甚至连几个礼部的老顽固都息了声,让停就停,让走就走,整个随行队伍的气氛都和谐的不得了。 只是唯一遗憾的是始终难见美人儿一面。 而让他们心心念叨的白雪殿下,此刻正站在驿站最好的独栋小院里。 单人寝居内,房间虽然不大,但好在窗门洁净,采光也好,整个房间里也布置的异常精致,许多东西看上去都还是新的,显然是因为得知她这位皇女殿下莅临,而特意重新添置的。 只不过祈白雪的心思并未放在这些外物身上,如今队伍行进速度缓慢,显然是有人特意嘱咐过的缘故,至于是谁,祈白雪的心里一片透亮。 作为大庆朝的供奉,在出使的队伍中,四兄弟的地位和权柄仅次于皇女殿下,如今皇女殿下被他们搞大了肚子,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露面处理,因此四人自然而然的接过了队伍的指挥权柄,一路上走走停停,能慢就慢,除了顾忌着皇女殿下的身子,心中还打着其他的小九九—— 在外面,皇女殿下可以说是完全属于他们四人,可这若是回了大庆,再想这么随时随地的和皇女殿下玩耍.......那可就不太容易了!!! 何况他们还搞大了这位在大庆素来名气与呼声奇高的赤足仙子的肚皮儿,可想而知接下来会有多少人都对他们羡慕嫉妒恨的,而人在嫉妒之下做出来的事情通常是无法用理智来约束的。 四兄弟的实力在修行界顶多只能算是中等,不说别人,光是那姓赵的小子,估计就够他们喝一壶了,也幸好四人纵使实力不怎么样,好在身后还有点背景关系,让大庆皇室觉得他们还有拉拢的价值,不然怕是这位尊贵的皇女殿下,怎么着也不会沦落到他们的手里了。 一路上下令队伍的行程一慢再慢,能拖延就拖延,能修整就修整,绝不多走一步路儿。 只是就算走的再慢,这离回家的路也终究会有走完的一天.........离大庆越来越近的距离,让祈白雪那颗面对着各种淫辱都始终能保持清冷淡然的心脏也不由的多了几分急促的砰跳声。 尤其是现在的自己.......... 她微微的低头,手掌不自然的轻抚着那已然隆凸的极为明显的腹部,透过轻纱感受到脂肪带来的温软丰腴感,眼中清冽的眸光终究是有了几分颤动。 要怎么面对.......! 银白的贝齿轻咬着红唇,白皙如玉的精美小脸上透着一抹怅然。 她.......是否做错了?!! 想到那个人的眼神,咬着红唇的贝齿愈发的用力了。 可......若不如此....... 美人儿妙目流转,怔怔的看着窗外树枝上的小鸟儿,一时之间竟是有些痴了! ............. 又是一个早晨,不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借口,队伍待在驿站里并没有启程,也没有人提出异议,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而唯一知晓的皇女殿下,却待在屋子里,完全没有露面的意思。 大清早的空气很是新鲜,没有中午时分的毒辣阳光,气温也是让人体感觉极为舒适的时候,推开窗户,祈白雪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从外面散进来的,夹杂着清新草木味道的空气,新鲜带着凉意的空气让人精神为之一震,顿时驱散了那股刚起床的慵懒劲儿。 胸膛起伏不定,浑圆的波涛霎时汹涌如浪,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娇韧的弹性。 这具丰腴曼妙的胴体,在经过一波波不停的浇灌之后,终于完美的长成,达到了开花结果的阶段。 只是清晨的冷空气也难以抚平心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感,这股燥热的起源来自于昨天晚上镜神通与她说的那些话........当对方大刺刺的与她说着有几位贵客要来时,若她真的有心于那个位置,想要改变大庆这摊腐朽不堪的死水,那么今日里,便得好好的去“招待”一番到来的贵客们。 至于怎么招待........ 祈白雪如玉般的小脸上罕见的起了一抹粉晕....... 一路磕磕绊绊的走到了如今的地步,四兄弟也纷纷的给她透了个底,他们,以及他们身后的一切,都将全力支持她坐上那个位置,所以现在的她和他们是达成了同盟的伙伴,而作为伙伴,她要付出的,只不过是....... 柔和的光线充盈着这个不大却布置的精巧雅致的房间,实木地板在明亮的自然光下渲染出十分高级的气氛,地板打磨的十分光滑,能看的出来是花费了大量的心思,透亮到能完完全全将人的身影都清晰的照映出来。 而此刻,踩在地板中间,祈白雪那高挑丰腴的玉体亦被纤毫毕现的反射出来。 美人儿身披一袭白纱修身长裙,是那种朦胧中有着一股半透明的轻纱款式,就这么袅袅婷婷的站在那儿,隔着纱衣能看见内里影影绰绰的香肌玉肤,只是令人咋舌的是里面居然没有穿着一丝一毫的肚兜小衣,从上到下就只是被轻纱长裙覆盖着高挑的美躯,就像是一尊女神雕像般丰姿冶艳。 这若是让熟悉的人见了........ 只怕会在心底忍不住起了个小小的疑惑.........疑惑这位矜冷高贵的美人殿下,怎会做出如此妖艳的打扮呢? 只不过疑惑归疑惑,若是真个见了,怕也是会忍不住拜倒在这朵高冷又仿佛掺杂着某种毒药的花朵之下吧!!! 一头顺滑的如墨色长发齐齐梳拢到头顶盘成一团花朵般的华丽发髻,一条长长的白色轻纱用一把精致小巧的白金发梳系在发髻上,那如烟云般朦胧的长长轻纱搭配在黑墨般的长发中,将那明眸皓齿,顾盼自发的绝艳玉脸映衬得十分唯美。 往日里一向以素面见人的皇女殿下,今日里居然也用了几分心思来修饰那如花玉容,好似对即将到来的某种事情展露出了极大的重视感。 淡色的轻妆下,两片丰润细腻的樱唇涂着温柔妩媚又夹杂着几抹魅惑之意的紫色唇脂,一对翦水秋瞳中荡漾着除了七分清冽外居然还透露出三分似羞似媚的秋波。 显然对于今天所谓的贵客来临,祈白雪心中远没有她外表上看起来的那般宁静........在她的心中,隐隐约约有着一种这将会是一场异常“艰辛”的会晤场面。 比上一次被人从里到外都透露出来的还要令人艰辛难受........ 如玉般的耳垂上仿佛特意嵌着两枚小巧精致的碎钻耳钉,一条细长白玉色的链子连着下方一个大大的水滴状耳坠,这对与耳钉一样形状的坠子上也是嵌满了华丽的碎钻,耳坠和耳钉当中各嵌着一颗小指大小的桃心形粉色宝石,垂在她整齐鬓角与优美雪腻的鹅颈间更添几分华美。 高挑丰腴,凹凸有致的修长玉体裹在白纱半透明的修身长裙内,胸口与手臂间都还点缀着几点花瓣般的轻薄蕾丝,与半透明的轻纱相互映衬更是相得益彰,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更衬的下面的肌肤白皙如雪,那对丰满高耸如同香瓜般的白玉巨乳在蕾丝面料下方挺立着,透过轻纱,能很清晰的看见那扩散的犹如掌心大小的褐色乳晕,还有那已经硬翘的如同尾指一般大小的深褐色乳头——再也不是似少女般的粉嫩艳丽,反而有一种成熟的韵味透面而来。 白纱长裙的设计十分的贴身贴肉,因此那相对丰腴起来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腹部弧线就被紧绷的十分显眼,但这并不会影响身材的美观,反而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温润。 而在丰腴椭圆形的臀胯加持下,尤其是那双在长裙里若隐若现的逆天大长腿,从大腿到小腿,笔直的腿胫,修长完美的曲线,还有那踩在美足下的将近九公分的高跟美鞋....... 是一双尖头细高跟鞋,鞋面是金色的蕾丝百合花纹,而鞋尖到鞋后跟也都是镂空的百合蕾丝花纹,透过蕾丝空隙可见下方白玉雕成般的优美脚面,微隆的脚面细腻光滑,像是敷了一层粉一般泛着莹莹的细光,尖尖如笋的鞋头下方微露白嫩颀长的玉趾,每一只趾甲上头都涂着富有女人味的紫色蔻丹,就像是盛开的薰衣草般优雅华丽。 这样的白雪殿下,真的是成长到了极致,美的近乎于完美!!! 犹如一只优雅美丽的白天鹅,匍一出现,就能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因此当美丽的“白天鹅”出现在大厅众人的面前时,所有人都像是中了幻术一样,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带动着,随着美人儿的移动而移动,鼻息间更是发出如牛一般粗重的喘息声,数十只眼睛如同牵着线般挂在了美人儿身上,哪怕是下一秒天地崩毁,宇宙湮灭,也不愿意错过面前的这个尤物美人。 尤其是见贯了祈白雪的兄弟四人,面对着宛如变了一个人般的白雪殿下,四人同款的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中咕咕地响了几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出来,满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回响着。 美,太美了...... 实在是太美了....... 见惯了皇女殿下的清冷模样,陡然之下被这一副明艳优雅又透着几丝淫靡的装扮所震慑,四人仿佛是连魂魄都丢失了一般,而其余九人却是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时间只觉的口干舌燥,浑身都开始冒汗,手脚更是激动的微微哆嗦。 高冷的气质,妖艳的装扮,搭配着淡漠的仿佛冰泉一般的眼神,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的睥睨感! 让人完全的头脑发烧,有种不顾一切的跪伏下去,臣服于这份摄人心魄的美丽面前。 捧着她的鞋面,奉献上最为虔诚的亲吻。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所有人的肉棒霎时起立,宛如致敬的士兵一样,却又带着浓烈的侵犯意味,齐齐的指上他们的女王。 面前众人的丑态让祈白雪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极为奇妙的自豪感来,她昂着头,凤眸直直的目视着前方,若是忽视掉眼中那因为见了十数根肉棒矗立,而微微荡漾起来的朦胧水光,完全能让人错误的认为,这就是一位真正的,睥睨天下的女王陛下,正在凝视着她的臣民,傲视着这天下苍生。 一瞬间,一种凌然与众生之上的气势,配合着她身为皇女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隐隐约约的,已有了那么一丝初具帝王的气象。 只不过下一刻这种凌然的帝王气势就仿佛土崩瓦解一般消散开来,因为在祈白雪的面前,十三个宛如人行雕塑的男子俱是全身赤裸着分站两排,仅余下中间一条供一人行走的通道,通道下面的地板上还铺了一层红色的地毯,而在美色的刺激下,众人虽然痴迷兴奋,同样的胯下那一根根大小不一,颜色有深有浅的粗胀肉杵都高高昂立,一眼望去,硕圆的龟头弯弯上翘,仿佛一根根翘立在半空之中的肉枪,枪影交错,或伸或挺,每一根肉枪上面龟眼开歙,朦胧中有丝丝缕缕的白雾吐出,仿佛一条条吐着热气的毒蛇。 这样相互并立的的排列,让祈白雪想起了皇宫中那些站立在宫道长廊两侧的卫兵。 如同此刻般,挺立着他们的长枪。 只不过,卫兵们挺立的是真正的长枪,而现在在她面前的,却是一根根充满欲望的肉枪。 而在遥远的大庆,某个密室的留影石空间内,有人正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的看着这一幕。 只见,面对着这高高林立的肉枪森林,祈白雪却出乎意料的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只见美人儿双膝一弯,居然当着赤裸挺枪的男人面,盈盈的跪在了地上铺就的红地毯上,这一举动,让了解她性子的四兄弟纷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委实想不到.......这一向高冷骄傲的皇女殿下......... 这.......这........ 可真他娘的太刺激了!!! 沸腾的血液让勃胀的大肉枪硬挺的愈发激昂,四兄弟几乎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奋心情,面红耳赤的看着这一幕。 然而让他们更为激动的还在后头—— 四兄弟站立的位置稍微靠后,赤蛟老妖更是大刺刺的端坐在尽头的一张大椅子上,大岔着双腿,目射奇光的看着,而于祈白雪首端其立的正是九妖中的老大胡老魔和游老二。 两人都是那种干瘦的身材,只不过胯下的那两根大肉枪可不干瘦,硬翘着甚至比四兄弟还要粗壮了几分。 如今眼见这位高贵的皇女殿下直直的跪倒在自己两人面前,胡老魔那一张干裂的嘴巴几乎笑开了花,连牙花子都露了出来,而游老二的一双三角眼更是激动的眼珠子都要鼓出来掉在地上般.......死死的瞪着美人儿白皙的胴体,尤其是看到那本该平坦的小腹隆凸出了诱人的弧线,更是让他连连吞着口水,眼中的激动几乎化为实质。 面对着男人们各自展露出来的丑态,祈白雪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冰冰姿态,只是在那薄润的唇角上微微一勾,仿佛是在讥笑着,而男人们此刻都被她的姿态所吸引,是以并未有人去仔细观察她的神情。 美人儿盈盈的跪下后,两条雪藕般的玉臂一左一右的伸出,十指一张,纷纷把握住了两根近在咫尺的粗壮肉枪。 “嘶呼~~~” 温软滑腻的手掌让感受到的两人纷纷舒爽的叹息出声,被掌握在美人儿手中的肉枪充血的愈加巨硕,导致修长白皙的手指竟然不能完全的握拢掌控。 在这一刻,白皙的手指与男人黝黑的大屌相互映衬着,产生了强烈的黑与白的对比,美人儿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微微收拢,独留下两手的大拇指与食指,轻轻一圈,随即成圆般环在了两条肉枪的根部,指尖缓缓用力收缩,让肉枪上的青筋变得愈发醒目起来。 这一动作也看的其余之人纷纷直吞口水,几乎要忍不住上前,将享受美人儿玉手服务的两人替换下来。 只见,白皙柔滑,彷若无骨的玉指勒在臌胀的卵袋与肉枪的根部之间,轻柔的勒转,偶尔用力的收紧一下,仿佛在将男人全身的血液都要囚禁在了枪身中一样,被圈在手心的两根大枪肉眼可见的胀大起来。 “呼~~哧~~~~呼哧~~~~” 大厅中的气氛异常宁静,只能听见男人们如同野兽一般的粗狂喘息声,而在最前面,白玉雕塑般的女体盈盈下跪,一双娇白的玉手伸出,拇指与食指套着充血的棒身缓缓滑动,一直从杵根环捋到了龟头,接着手心与其余的几根玉指也用了上来,指尖箍住钝圆肿亮的大龟头,带着一丝令人眩目的动作美感,来回往复的套捋着那膨胀的宛如蘑菇一般的龟头。 “嘶哦……” 被美人儿套捋着肉枪的两人齐齐仰头,发出了野兽般的叹息。 而接下来,祈白雪再次做出了一个令四兄弟都大跌眼镜的动作........ 只见手指圈着棒身包皮,微微的用力下捋,将龟头的冠沟,系带尽数露了出来,随后雪颈向前微探,率先靠近了游老二的龟头,一瞬间俏脸的角度恰好遮住了唇部的动作。 这让四兄弟看的心中大急,恨不得冲上前来,可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美人儿的螓首就轻轻退开了去,下一刻,游老二那宛如独眼巨蟒一般的肿亮龟头上,围绕着咧开嘴的马眼,留下了一个紫色清晰的小巧唇印。 而游老二更像是傻了一般,直愣愣的瞪着一双三角色,眼珠子几乎都挂在了美人儿身上。 而剩余的众人则是纷纷露出嫉妒神色,尤其是分列一旁的胡老魔,眼中的不满几乎化为实质,似乎在质问着凭什么是游老二拔了美人儿口交的头筹而不是他? 但祈白雪并未理会众人之间的龌龊心思,只是微眯着眼睛,专心致志的对付着眼前的肉枪。 皇女殿下今日里涂的唇脂,是那种极为浓郁,泛着异样魅惑的大紫色。 沾染在肿亮的龟头上,大紫的颜色十分的清晰,仿佛是被印上去似的,又仿佛是被人刻意的嘬吸着,将原本肿亮带红的龟头吸出了一圈,与美人儿丰润姣好的唇形完全一致的紫色印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游老二龟头上这个紫色的印记所吸引,尤其是四兄弟,他们几乎不敢相信,相处了这么久,甚至就连肚皮都被他们搞大了的白雪殿下,在这一刻,陌生的完全无法与以前的清冷姿态联系起来。 导致于他们在脑海中都浮现出了一个不敢置信的想法......... 这,还是那个清冷骄傲的白雪殿下吗? 还是说,他们从未真正的理解过、看透过面前的这个女人? 没来由的,四人的背脊纷纷爬上了一抹寒意,只不过在下一刻,这抹寒意就被香艳至极的场景所冲散了开来。 只见娇弹红润犹如果冻般的嘴唇缓缓张开,带着口脂特有的迷彩反光,随后再度罩向了游老二那肿亮的带着紫色唇印的龟头。 姣好的唇形嘬成了一个花苞绽开的样子,宛如一朵小小的肉喇叭花,唇瓣蠕贴着龟菇,一点一点,慢慢的,在肿亮的大蘑菇上徐徐蠕走,两边的香腮微微下陷几分,丰润的红唇,娇嫩的上下唇皮分别带上了细微而又不容忽视的吸力,仿佛亲吻一般,唇瓣附在龟头的系带、冠棱上翻处,硕圆的龟菇将姣好的唇角撑的浑圆洞开。 唇瓣贴着龟菇,缓缓用力一嘬,倏而间就有将近一般的龟菇被蠕贴着嘬进了紧致弹嫩的红唇之中,只爽的游老二昂首一个叹息,头皮发麻的整个瘦瘦的身子都僵硬起来。 “嘶哦哦哦~~~” 男人下意识的呻吟仿佛是对皇女殿下实力的最佳认证,在其余人嫉妒的双眼冒火的情形下,祈白雪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 只见唇瓣紧紧的蠕贴着龟菇,倏忽间在下唇的边缘处有一点点的拱动蠕起,随后一条尖尖粉粉的香嫩舌尖探了出来,在下唇与龟头冠褶的挤压下,舌尖显得异常薄润。 似乎是故意的,皇女殿下探出来的舌尖仿佛经过特意的绷伸,舌尖的形状要比常人的看上去尖细一些,也显的愈发灵活一些,在唇皮与龟冠之间的小小空间里还能异常活泼的寰转舔舐,甚至尖酥酥的舌头还能弯弯的勾起,带着丝丝的麻意撩动挑拨着龟头与棒身分瓣处的系带。 “嘶、嘶~~~” 是男人咬牙切齿般的抽冷气声。 “滋、啾~~~噗~~啾~” 是口腔,唇瓣,舌尖与龟头相互蠕磨的细靡之音。 带着热意的湿润小嘴,夹杂着水滋滋的奇妙声音,看似细微,实则极为受力的吸吮着硕大的龟菇,舌头反复撩拨转动发出来的滋滋声,听上去虽然细微,却异常的黏稠。 皇女殿下一边细心的吃着龟菇,一边还拿眼斜斜的去描绘男人,待见的男人在销魂噬骨的快感中两股颤颤,几乎双腿发软的时候,眯起的眼眸中蓦地划过一道微光,下一刻双唇一尖,薄润的舌头倏然收回到了嘴里,但却并不代表着挑动的结束。 只见两边细滑仿佛打了一层蜡光般的雪腮微微一陷,甚至在腮角上还出现了两个小小的漩涡....... 庞大的力道骤然袭来,本就到了极限的男人猛地打了个冷战,甚至因为快感过于强烈产生了下意识的退缩,整个人都朝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被紧嘬着的龟菇如同拔瓶塞一般,“啵”的一声从软嫩的红唇里弹了出来,匍一出来,冒着铮铮热气的龟头就急剧的膨胀震颤,伴随着游老二大喘气的呼哧声,陡然自张歙的马眼中喷出一道炙热的白线,宛如喷泉般,一股一股的恣意溅射。 早在浓精迸射的刹那,祈白雪一个微微侧身,完美的避过,炙热的浓精在红色的地毯上洒落一片,仿佛给红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膜。 “呼~哈~哈~~呼哧~!” 快感来的实在过于强烈,游老二在射精的虚脱感中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龟头还在一下下震颤着喷出注注残精,整个人都沉浸在激烈的爆发快感中。 “啧~~~切~~~” “游老二你这就软了啊?” “嘿,快瞧,老二这狗东西居然趴下来了,哈哈哈..........” 剩余的众人一阵起哄狂笑,胡老魔一甩早就硬的发痛的肉枪,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表情。 “嘿,我的美人儿殿下,快快快,该我了,看看殿下能否将我也吸成游老二这副模样?” 说着一甩大鸡巴,尖端几乎戳到了祈白雪的脸上。 而皇女殿下也不含糊,微微的调转身姿,面朝着男人的胯下,张开红唇,将那根几乎戳到眼前的大肉屌噙进了唇瓣之间,接着香腮微瘪,“滋溜”一声就将整个龟菇吸进口腔。 “哈~嘶~” 突如其来的吸力让胡老魔打了个冷战,酥麻的电流电的整个脊柱都僵挺起来。 美人儿又湿又热的口腔包裹着整个龟头,而且还在用力的往里嘬吸,里面的小舌头快速弹动,甚至你都能看到薄润的脸皮在小舌头快速的弹动下,时不时地冒起细微的凸起蠕动。 而给胡老魔的感受,除了透骨入髓的吸力外,内里的那条小舌头就像一条滑溜溜的小蛇般灵动活跃,时而轻点马眼,时而蠕贴着整个龟面缓缓划动,嘬力与蠕贴带来的刺激感压根就不给男人适应的时间,导致胡老魔上一秒还在大言不惭,下一秒就绷紧了屁眼,在美人儿的口中苦苦支撑。 然而皇女殿下却不会顾及他的感受,甚至还把这当成了一场“战斗”来认真对待。 于是乎,香腮两旁呈现出来的小漩涡非但没有因为男人忍耐不住的颤抖而松懈,反而变的愈发深邃起来。 小漩涡在一点一点的加深,吸力也在一层一层的增加,陡然间皇女殿下的头部微微向后仰了一下,但吸在龟菇上的嘴唇却一点都没有松离。 关注到这一点的众人纷纷下意识的屁眼一紧,光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种震撼般的强烈允吸感。 而胡老魔陡然变的如公鸭嗓子般的惨叫也证明了这一点,那被牢牢嘬吸着的龟头咋然一胀,整根杵身都开始痉挛着跳动起来。 薄嫩的小舌尖趁势在马眼上轻轻一剐,男人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多毛的大腿更是一软,随即唇松龟出,祈白雪轻轻的一个撇头,激射着的白浊自耳边呼啸而过,再次给红毯上覆盖上了一层白浆。 “哦~~~” 众人齐齐发出一阵惊叹,感叹一向自大的胡老魔居然直接被秒,四兄弟更是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委实没有料到这位高冷自傲的皇女殿下居然还有如此厉害的一手,怀疑般的用手擦眼睛时,胯下的肉枪却是举的更高了。 胡老魔败退,祈白雪转战下一位。 只是这一位却让祈白雪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站在面前的是一位个子不高,年纪看上去若莫十八九左右的半大孩子,全身的肌肤透着少年人该有的光泽,带着几分稚嫩的面庞,此刻正脸红红的站在她的面前,似乎是处于初次面临这种场景的羞涩与拘谨之中。 这让祈白雪心中微微讶异了几分,想不到四魔九妖之中居然还有这种看上去颇为青涩的孩子........只是不知道是何种原因,让一个半大的孩子与这种举世皆知的大魔头为伍。 只是祈白雪心中思绪万千,可站在她面前的这位半大小子可一点都不简单。 半大小子名叫修勾,因为名字的谐音被人喊成小狗,更是被取了一个诨名叫小狗儿,看着青涩拘谨,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杀人魔,其最喜欢的就是将活人开胸破腹,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没了内脏而惨呼尖叫,满地打滚着凄惨死去,便会露出癫狂般的满足笑容。 在他的心中,似乎杀人,真的就只是一种乐趣而已!!! 而如今这份表露出来的青涩拘谨,却不知道是真的天真还是刻意地装出来的....... 此刻的祈白雪并不清楚,她现在正跪伏在少年的面前,目光由少年人带着几分稚嫩的面容转移至胯下那根翘挺着,却被包皮裹了一大半龟头的肉枪上,丝毫没有发现少年在看到她被裹在白纱下而微微隆凸的小腹时,那眼中骤然闪过的嗜血凶光。 而众人也陡然哄笑起来,其中一位鹤发童颜,短须长眉,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眉目之间略微带了些阴柔气息,且少了一只手臂的半旬老人 更是猖獗大笑道:“小狗儿,你添为咱们九妖的老么,今儿个也算是要开荤了。” 说着用剩下的一只手捋着胯下的青筋肉杵,脸上的神情变的淫猥至极,接口继续道:“你年纪轻,能力足,可莫要像你那两位不中用的叔叔,一下就没了啊,哈、哈哈哈~~~!” 说着大笑着四下转头,而其余的众人也是哄堂大笑,被点名的两人更是摸着鼻子讪笑不已,想他们堂堂四魔九妖,居然在一个女子的嘴中坚持不了几个回合,说出去,怕不真是要贻笑大方了。 游老二兀自不服气的辩道:“好你个老六白瘸子,你行你也上啊,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赤足仙子哩,老子就不信你们能坚持的下来.......” “哟,游老二这是不服气呢。” 另一名眉眼狭长,颧骨高高突起的精瘦汉子摇着胯下的肉枪怪声怪气的出声。 “小狗儿,加把劲儿,你那两位叔叔估计是不成了,你七叔我年纪也大了,咱们九妖的名声可就全指望你了,你可千万莫要堕了咱们的名头,哈哈哈........” 说着又是一阵大笑,游老二撇了撇嘴角,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念头,默默的躲在了一旁。 而这边少年小狗儿在众人的大笑声中,原本拘谨的脸庞变的愈发的红了,那双注视着美人儿隆凸小腹的眼睛蓦然抬起,随后定定的看着祈白雪精致绝美的小脸,咧嘴一笑。 “姐姐——” 皇女殿下并不明白这一声姐姐的含义在哪,只是微微的扬起了脑袋,纤纤玉指环着弯镰一般的包茎肉杵,随即微微厥嘴,连带着包皮一起嘬进了嘴里。 眉头微微一皱,包茎似的龟头虽然清洗的异常干净,但多少带了点异味,只不过尚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美人儿眉梢微微一蹙,随即恢复正常,同时用眼角斜视了少年一眼。 随着少年应激式的一抖,祈白雪的心中去蓦然泛起了一丝波澜。 就仿佛这样噙着弯镰似的包茎肉杵,看着对方强忍快感,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的表情,竟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种掌控般的快感心态,心中微感诧异的同时,不自觉的将嘴中噙着的肉杵舔的愈发用心。 先是用香涶将整个包茎的龟头舔的糯湿一片,接着松口,将龟头自嘴中缓缓吐出,美人儿俏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随后将食指含进嘴中同样用唾液吮湿,接着在少年颤抖的期待与激动的眼神中,濡湿的指尖轻轻戳开马眼,紧贴着龟头伸进了包皮下面,在包皮的包裹之下,开始环绕着龟头缓缓划圈。 这一下可差点要了少年的小命,整个瘦小的身子下意识的一退,却又仿佛贪恋快感般的强行站了回来,只是脸上的表情狰狞的仿佛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般。 “姐姐~~~啊~~~” 艰难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外,少年整个人都被难以忍受的快感控制了般,瘦弱的身躯抖的跟筛子似的,紧皱的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而少年人这种弱不禁风的模样竟让祈白雪起了一种变态般的戏谑心态,不止手指贴着龟面伸进包皮里面大肆划动,甚至还伸着细长的舌尖,尝试着探进包皮下面,蠕着马眼龟面,一下一下的拱蠕着,来了个完美的舌探包皮。 刹那间,只见包皮之上,原先手指撑拱而起痕迹消去,转而变成了舌尖的拱蠕凸起,仿佛有着无数的小虫子在里面蠕爬一般,微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舌尖肌肉徐徐腻动,倏而间就绕着龟头划了一个整圈。 “哈......哈......姐姐......姐姐啊.......” 少年人的哭腔似乎带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共鸣般,这让美人儿心中的戏谑情绪愈发的加重,手指环着杵身,开始缓缓的,轻轻的捋着包皮往后翻。 随着包皮的越翻越多,红嫩嫩的龟头也越露越多,少年人的身躯也颤抖的越发厉害。 常年被包在皮下的龟头本就异常敏感,几乎可以说是到了一碰就跳的地步,如今不止被手搓,被舌舔,还被翻开着包皮暴露在空气之中,所有的刺激快感一层层叠加起来,让少年人出现了犹如濒死般的抽搐痉挛。 整张稍显稚嫩的脸庞此刻早已扭曲的如同魔鬼一般,若是仔细观察,那双被扭曲眼睑遮盖住的瞳孔,里面的眼珠子早已是血红一片。 随着包皮的越翻越开,整个鲜红的龟头逐渐的全部显露出来,在少年止不住的痉挛颤抖中,祈白雪弹润的嘴唇一嘟,贴着龟尖宛如吸果冻一般嘬了上去。 “啊哈~~” 随着少年人特有的尖锐颤音,整个龟头“哧溜”一声被急速的嘬进口腔......火热,紧窄,湿滑.....以及肉与肉之间的蠕动贴磨直接引爆了所有快感浪潮,让少年蓦然发出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声,那根被嘬吸进口腔,丛然横亘在美人儿嘴唇与少年胯部之间的包皮大肉枪剧烈的.......挛缩着跳动起来。 熟悉的跳动感传来,祈白雪美眸微闪,螓首摇摆着打算撤离,下一瞬剧烈的力道传来,一双大手猛的罩住了美人儿的后脑,用力往前一箍......... “唔~~~” 微眯的水眸陡然膛圆,整颗螓首被猛力的按压朝前,含在嘴里的龟头急速前进,倏而间整根肉杵都捅进了口中,尖尖的龟头甚至触及到了喉口下端,引的美人儿起了下意识的呕吐反应。 “呕~~唔~~~” 纤纤玉指按在少年的胯间推据着欲要挣扎离去,却被人愈加大力的将头颅按向胯部,直至高挺的琼鼻都触及到了耻骨上的缕缕黑毛,少年人按着胯下美丽的螓首,朝天哦圆着叹息出声........ “哦呼~~~好姐姐啊......” “唔、唔唔.......呕、呕......” 被按在胯间的螓首挣扎陡然加剧,然而随着少年深入骨髓般的灵魂叹息,美人儿被按的紧贴着胯腹的脸庞,那弹润润撑至几欲变形的下唇忽然溢出一丝浊白。 “唔~~~” 膛圆的水眸骤然瞪的溜圆,几乎不敢置信般的,随着口腔中肉杵跳动的频率猛然加急,预感到不妙的美人儿愈发挣扎着欲要逃离,而然按在后脑的大手猛地加力,逃离未及的螓首被按的再度向前,整张精致的脸庞已然全数贴在了少年人的肚腹上。 下一秒茎身挛动,卵囊收缩........ “咕~嘟~~” 隐约的闷响传来。 随后是女人疯狂挣扎的扭动与憋闷般的窒息哼叫..... “唔~~~~不~~~~呕、呕~~~” 杵茎几乎深捅至喉,杵身不断的搐跳着,又浓又烫的精液毫无顾忌的冲进了美人儿的喉腔,在人体反射性的吞咽下,能看到天鹅一般修长的颈项微微蠕咽着,半强迫性的将所有的浓精尽数吞下,一滴都没有被漏出来........ ........... “啵~” 包茎的龟头从美人儿唇间离开,少年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如同他的前两位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四肢都还轻轻挛抖,微微耷拉着的杵茎前端,沾染着湿淋淋的水光,还残留着几抹浊白自马眼口缕缕溢下。 “咳、咳咳咳........呕......呕.....唔~!” 铺天盖地的咳嗽声夹杂着美人儿几乎将胃都要吐出来的干呕声....... 祈白雪无力的跪坐在红毯上,弯着腰,手捂着胸口大声的咳嗽干呕起来,半透明的白纱下,优美的肩胛骨随着咳嗽干呕不停的颤动着,晶亮的红唇间,津涶混杂着残留的阳精拉丝般的滴垂而下,将断未断的,一头黏挂在红唇间,另一头濡落在身下的红毯上,一时间宛如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般,凄艳脆弱的好不可怜。 下一刻,一只大手伸了过来,薅着黑亮的发丝,将美人儿整张俏脸扯的后昂朝天,露出了微微湿润的美眸与那张歙着的,拉丝般晶亮的红唇。 浑身肌肉拱凸,比鹰麟还要壮实的汉子,宛如一头真正的巨熊,脸上带着狰狞之意,毫无一丝怜惜般的扯着美人儿的头发,洪钟般的声音饱含着极其浓烈的戾气。 “娘的,这么会吃?” “居然把咱家小狗儿都给吃趴下了.......” “嘿,那就让你家爷爷来好好的会会你。” 下一刻,赤蛟老妖那看似慵懒却带着莫名煞气的声音传来。 “阴老三,悠着点,可别把美人儿给玩坏了。” “坏不了!!!” 被称作阴老三的壮实汉子狞笑着,松开了扯着美人儿发丝的大手,同时胯下那根翘的如同铁棍般,肿亮的带着紫黑色的硕大龟头猛的顶上了祈白雪兀自拉丝湿润的红唇。 下一刻,在美人儿尚未回神的当儿,肿胀滚烫,大逾鸡卵的龟菇用力的挤开了两瓣娇嫩红唇,倏忽间就挤进了半颗龟头,在祈白雪怔懵的时候猛然一捅........ “嗯?” 咋然被人粗暴对待,祈白雪似乎来不及做好准备般,下意识的伸手推据,而就在这一刻,已经深捅的肉杵再次奋力一插,霎时间整个窄小的口腔几乎都被挤满,嘴唇被撑的近乎微微透明,紧箍着棒身形成了一个姣好的红唇肉环,显得极其的淫靡而性感。 而这还不止,趁着美人儿没有防备的当儿,粗壮的肉棒用力的往口腔里耸,带动美人儿的俏脸不由自主地昂起,肉棒与小嘴的角度微妙的错开几分,恰好形成了一高一低的趋势,愈发方便让大肉棒耸的更加深入,祈白雪那纤细白腻的鹅颈上,靠近喉口的位置咋然第次隆起。 “唔~~呕~~”强烈的呕吐反应几乎相当于用喉口给大肉杵做了一个贴肉按摩,男人狞笑一声,毫无一丝怜惜之心的抽身后退,将沾满晶莹津涶,湿亮泛光的大肉茎几乎完全拔出小嘴,只余钝圆的龟菇还撑在嘴里,下一秒,在美人儿瞳孔急缩,心神散乱的情况下再次向前一步....... “滋........” 龟菇碾着香舌,整根大肉茎撑挤着嘴唇猛然耸入,龟头仿佛钻过了一扇细窄紧小还挂着一小片嫩肉的门扉,突突的再次直达那娇嫩的喉口,美人儿“呕”的一声,整个腰背都躬弯了起来,手指抠着男人胯部的大腿肉猛然收紧,修长的雪颈,咽喉的位置陡然凸起长长的一截,而且还在不停的往下蔓延,几乎直达锁骨,整张精致的俏脸再次贴上了男人长满黑毛的胯腹。 “唔.....呕....呕......呜呜......!” 撑挤、窒息、火辣、麻木汹涌而来,祈白雪睁大的美眸中陡然涌起了一层雾气,抠在男人大腿两侧的小手就要用力挣扎推据,下一瞬,喉管中那灼热坚硬的肉茎猛然后退,压根就不给美人儿反应的时间再次狠狠镶入,硕大的卵囊“啪”的一声拍打在洁白如玉的下巴上,带出银色的口水化作丝线星沫四下飞溅。 “呕~~~” 狂猛的撞击让美人儿瞪圆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惊恐,美眸中的雾气化作泪痕流出,挣扎欲离的当儿,一双大手猛地伸至头颅两侧,捧住了她的脑袋用力的往前一按...... “呃~~~咕噜~~~呕~~~” 整个小脑袋被死死的按贴在男人的小腹上,一整根粗长的肉茎尽数捅进了美人儿的喉咙,就这么按贴着,男人充满戾气的脸上显露出了明显的享受神色。 “哦~~呼~~~” 肉茎入喉,享受着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自发产生的生理性痉挛,几乎是持续不断的给肉茎按摩着。 就这么一直的按着,足足过了盏茶时间,美人儿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而导致眼睛翻白,雪白的娇躯不自然的扭曲痉挛时,“扑哧”一松,大手捧着脑袋,肉杵急速后退,给了美人儿一丝喘息的空间,下一秒再次“啪”的一声长驱直入。 “唔......呜......呕......” “啪、啪......嗤.....啪嗤.......” 大手捧着小脑袋,宛如插穴一般的声音无情响起,美人儿好好的一张高冷小嘴,被生生的插成一张小穴一般的肏弄着,粗长的巨物深入而又抽出,口水,津沫乃至因为呕吐反应所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四散飞溢,硕大的粗棒将樱唇,香腮一起带的变形鼓凸,薄润的唇瓣被撑挤的宛如一圈肉环般吸附在棒身上,随着肉杵的高速抽插,唇瓣内侧的嫩肉被刮附着翻噘出来,密密的吸嘬在棒身上,拖出一道道晶莹的黏渍。 这狂暴而凶猛,淫荡而凄艳的一幕几乎看呆了围观的众人,个个迸气凝息,仿佛生怕打扰了这充满张力的一幕,一时间大厅里全是啪啪啪的抽插声,除了越发浓烈的喘息声外再无任何一丝的杂音。 美人儿娇躯颤抖的愈发剧烈,甚至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痉挛扭曲,眼中泛起的泪花顺着脸颊直直滑落,与嘴唇中被连带出来的津涶混杂在了一起,在肉杵的长抽猛插中拉丝般的滴溢而下,整个喉道被摩擦的愈发火辣酥麻,窒息所带来的憋闷缺氧让一对原本清冷淡漠的眸子微微的翻白,整个人仿佛被玩到彻底崩坏一般.........稍倾,似乎是达到了某种极限,男人陡的发出一声虎吼........ “吼~~~” 野兽般的嚎叫中,捧着小脑袋的大手猛然收紧,几乎将整个小脑袋都要按进身体里去似的,美人儿也仿佛爆发出了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呜咽推据着极力想要后退,下一瞬却遭遇了大手愈加的紧按,同时男人的腰腹猛的一挺,大手极力收紧,那根捅进美人儿喉道里的肉茎似乎要直接伸进食道肠胃里去一般........ “呜~~~” 支吾的闷叫声中,男人捧着小脑袋挺着腰腹开始一下下的痉挛颤抖起来,那拍在洁白下巴上的卵囊一下又一下的大力挛缩着,一股又一股的黏稠烫人的精液源源不断的深喉注入,窒息般无法呼吸的感觉传来,美人儿脑中“轰”的一声,一双美眸彻底翻白,整个人都软绵着塌了下去。 ..................... 昏昏沉沉中,祈白雪是被一下又一下的冲撞给弄的彻底清醒过来的。 眨着迷蒙的眸子,意识回笼之际始才发现自己被人围成了一个圈,仿佛玩物一般供着围观的人集体品论欣赏,身上还趴着一副瘦小的躯体,正在一下又一下的耸动着,下体蜜穴里火辣一片,急速的摩擦带来一缕缕酥麻的电流,让她匍一清醒,便难耐的娇吟出声。 “哟,咱们的美人儿殿下这是又爽回来了?” 开口的是荆木王,只见他碘着个大肚子,胖胖的脸上满是兴味的笑容开口怪笑道:“你看,咱们小狗儿的第一次都奉献给殿下您了,殿下您还不打起精神,好好的享受享受,嘿嘿.......” 回过神来的祈白雪微一怔愣,方才看清楚趴在自己身上的正是那名被他们称作小狗儿的少年,被年纪如此小.......堪称小孩儿的人肆意肏弄,绕是祈白雪再冷淡的性子也有了些微的羞耻,俏脸稍稍一红,不过转瞬就恢复了正常。 “如何,骚殿下这老牛吃嫩草的滋味儿可还美???” .......... 尽管被人说做老牛吃嫩草让祈白雪有了一瞬的不自然,心境亦是稍微复杂,可她毕竟是祈白雪,是那个即便身处于何种绝境,亦都不会轻言放弃的大庆朝皇女殿下。 背负着的使命,早已让她的心变得足够冷静。 少年趴在白玉一般的美躯上,肏弄的满头大汗时仿佛是不满足身下美人儿的走神,当下大力一击,让美人儿闷哼着终于将心神放回在了男女交媾之上,于是他微微的俯下身子,那双带着赤红色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祈白雪的美眸,伸手轻抚着美人隆凸起来的小腹,手指一边在上面游走,一边喘息着咧嘴一笑。 “姐姐这里可真漂亮........” “狗儿可真爱死姐姐的小肚子了。” 说话的语气虽然带着少年人的特有的稚嫩感,可祈白雪硬是听的起了一身白毛汗,就仿佛眼前轻声细语的不是一个初懂人事的少年,而是一只潜藏着无边恶意的邪兽。 果然,下一刻少年将手轻轻的按在隆凸起的小腹上,掌心覆盖着那小巧的肚脐眼儿,轻眨着赤红的眸子,看似在笑,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到无比的毛骨悚然。 “姐姐,你说........狗儿若是这么用力的按下去........” 一边带着轻笑,一边说着用手缓缓发力的下按...... “........会发生什么美妙的事情呢?” “唔~~~” 小腹上突如其来的压力让祈白雪挣扎着闷哼出声,同时她一整个人仿佛被惊呆了般,瞳孔放大,嘴唇无意识的嗫嚅着,似乎不敢相信如此稚嫩的少年,说出来的话竟会是如此的变态可怕。 “姐姐........” 按在小腹上的手掌猛然用力..... “呃~啊~~~!” 陡然的吃痛顿时让祈白雪回过神来,当下挣扎着忍不住拿手护着小腹,只是少年人似乎特别的固执,手掌按在肚脐眼上始终不曾松开。 “你......怎可......唔~” 少年人眼中的凶残嗜血让祈白雪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寒意,而那只越来越用力的手掌更是让她吃痛着惊惧出声。 “姐姐,狗儿这么按着,你是不是会更舒服.........?” 说着再次发力....... “唔~~不要.......” 早就被肏弄致浑身无力的祈白雪只能用手死死的扳住那只发力下按的手臂,可少年人仿佛变态一般的嗜血笑容和那只越来越用力的手掌让她吃痛的同时,整个人都害怕的颤栗起来。 怎会........他怎能如此....... 他们......是要彻底的毁了她吗? 一向不管深陷何等绝境都面不改色的皇女殿下,此刻终于是有了一丝真正的恐惧和绝望。 那种即将坠入万丈深渊、毫无一丝希望的绝望感,让皇女殿下一时变的特别无助。 忍不住的,将目光投放到了围观着的四兄弟身上,可对方冷漠而又邪恶的目光,让她的一颗心彻底冰冷起来。 就在美人儿的心即将堕落进无底深渊时,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说小侄儿........” 鹰麟撇了撇嘴,一脸不满的神情盯着那只按在隆凸小腹上的手掌说道:“玩归玩,咱可不能下重手啊!” 此话一出,按在小腹上的力道蓦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祈白雪也为之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甚至起了一丝感激的心情,耳边也传来了少年彷若天真的笑声。 “姐姐,是被吓到了吗?嘻嘻.......” 然而还未等祈白雪做出回应,少年再次欺身压了过来,这会不是用手按,而是改成了用手指轻轻的在上面划动,微微的低头,直直的瞪视着美人儿的双目,带着诡异的笑容,声音压的低低的,仿佛怕被人听了去般。 “姐姐,你说狗儿若是拿刀从这里划开,姐姐你这肚子.........会不会像开花一般的~~砰然炸开?” “那个画面,想必是极美的吧,狗儿只要一想起,就开心的不行呢.......” 祈白雪听的目瞪口呆,几乎连蜜穴里的酥麻快感都感受不到了,整个人陡然起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委实不敢相信,如此稚嫩的少年,怎会有如此嗜血变态的想法。 而少年看着美人儿陡然苍白起来的俏脸,突地喷笑出声。 “嘻嘻嘻......人家是和姐姐开玩笑的呢,瞧把姐姐吓的.....啧啧.....” “姐姐胆子真小。” 说着挺直瘦小的身躯,一双手抓握着美人儿臀腰相接的地方,猛的往上一拉,霎时将白玉一般的娇躯拉扯的成了一座玉做的拱桥般......... 祈白雪头肩抵着红毯,大白臀被紧紧的拿住,高耸的胸部和小腹被迫的高高翘起,本就隆凸的小腹愈发变的浑圆,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半圆的球体一般。 白皙的大腿枕着少年人瘦弱的臀股,纤细的腿胫自少年腰后伸出,两只莲瓣一样的美足踩在红毯上,随着少年的冲撞,一下下无意识的踢动着。 “嘶哈........姐姐,你这里面好舒服啊!!!” 双手将美人儿拉的小腹高挺,宛如驾车一般,少年一边满头大汗的用力冲刺,一边龇牙咧嘴的呼呼大叫。 “舒服、真舒服......太舒服了........” “姐姐,你这里面真的太舒服了.......” “狗儿想要,狗儿永远都想要....啊啊...!” “嘿嘿,小狗儿这是第一次体验女人的滋味儿,感觉如何?” 一名光着头皮,头上还有两排戒疤的假和尚一手套弄着胯下的大肉棒,一边不无淫浪的桀笑出声。 “嘶~~~” 少年抓着雪白的臀肉,手指几乎陷进了皮肉里面,满脸通红的如同疯癫般,一边大力的冲刺一边爽的连声音都破音了。 “爽......爽........太爽了.......” “又湿又热.......嘶......还会咬人........” “嗯、嗯嗯嗯~~~” 祈白雪被少年毫无章法的冲刺肏的雪面通红,一身白皙的美肉荡漾着犹如雪波,这种毫无技巧,全凭蛮力的肏干几乎不给美人反应的时间,恰恰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因此在清醒后没多长时间,祈白雪就被一波重似一波的冲刺力道给生生的肏至了高潮........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击声中......... “啊、啊啊啊啊~~~” 陡然的失声尖叫、高潮来临时的蜜穴紧的宛如一个极限收缩的肉皮套子,无数的嫩褶细绒层层收缩,水滋滋的裹吸绞夹了上去,一时间少年被绞的整张脸都变了形........ “嗬啊......好紧......好紧.......姐姐......好紧啊啊啊......” “姐姐又在咬狗儿了........” “.......咬死狗儿了........哈!” 凭着初生牛犊的力气,少年的腰腹挺抽的速度都快出了残影,两人连接在一起,炙热的体温仿佛在两人身体里来回流转一般,同样的肌肤绯红,同样的汗出如浆,更是同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少年与美人,宛如成为了一个整体,两人的喘息,甚至连心跳声都同步上了。 “啪、啪啪啪啪.......” 急速的肉击声一阵快过一阵,如雨打芭蕉般,雪白的玉体在大力的冲刺下弯拱的越来越高,倏而间,仿佛拱到了极限般,围观的众人只见那上挺颤动着的雪白小腹猛然一定,接着就像是被定身了般一动不动。 而少年也是发出一声尖锐的呐喊,随即用力的一顶,两瓣瘦弱的小屁股开始一阵阵的挛缩颤抖起来。 “姐姐啊~~~” “狗儿要尿给你了........” 少年的腰腹死命般的朝前一顶,稚嫩的下体紧抵着美人儿的大屁股,同时紧紧拉扯着雪白丰腴的臀腰,将赤裸的胴体拉的高高弓起,整根粗壮的包皮大鸡巴,都深深的插在里面。 整个紧抵着的腰臀都在抖动,在众人的注视下,美人儿本就高挺着的浑圆小腹,陡然间肉眼可见的隆凸、扩大了一圈。 “尿了.....狗儿尿了.........” 少年的整张脸都通红的扭曲起来,甚至眼珠子都再次变的赤红一片,抵着美人儿射的小身子都僵硬起来。 而祈白雪躬着身子挺着腰,头肩抵在红毯上,红润的小嘴大大的张着,却仿佛傻了般一动不动,脸上的神情旖旎中带着一丝惊骇,仿佛是在和什么僵持着一般,稍倾,张歙的红唇突然呵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叹息,随之拱起的胴体轻轻一抖,接着又是一抖,霎时间如同雪浪拍岸般,胴体的抖动越来越快,弧度也越来越大.......... “哇啊啊啊......唔唔.....呜......” 突然而起的颤音哭叫声中,那被少年紧紧抵住的胯间,一抹清莹的水光陡然一闪,紧接着化为一道银色激流,冲瀑般直直击打在少年瘦弱的胸膛上。 “哦~~~唷!!!” 在众人的惊叹中,高高耸立的雪乳一阵激颤,顶端宛如莓果般的乳蒂一翘,猛然喷出两道喷泉般的白线,最远的足足有半米之多,近的却只是沿着昂翘的乳尖淌下肥美的乳廓。 大厅里除了情欲带来的腐兰酸甜的味道外,又泛起了一种浓郁的乳脂香味。 “啧啧,这又是尿的,又是喷奶的,感情咱们的美人儿是真的爽到了啊?” 说话的是一名长相惊奇丑陋无比,两只小小的眼睛就像是活生生的嵌入瘦如枯槁的脸上,身量佝偻瘦削,宛如一只山野猴子般的矮小汉子,而他的名字也是人如其名,在九妖中排名第五,被人称为瘦猴。 只见他桀桀的怪笑道:“狗儿啊,你自出生就没了父母,如今美人殿下的母乳你可得好好尝下,也算是弥补了你之前的遗憾了,哈哈哈.........” 而少年听的眼睛一亮,瞪着赤红的眼珠子就趴了下去,张嘴将樱红的乳珠含进口中,用力的猛猛吞吸起来,直吃了个肚胀腹圆。 “啧啧,今儿个可把小狗儿给美坏了,兄弟们,前菜都已经上了,接下来就该咱们一起吃大餐了,嘎嘎嘎........” 怪笑声中,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围在一圈的众人怪笑着拢了上去,霎时间男人的喘息声,桀桀的怪笑声,以及女人的娇吟尖叫声,汇聚成了无数的淫词浪语,几乎填满了整个大厅.......... .......... 一轮聚众围奸,为了体现大哥风范的赤蛟老妖,自愿沦落至末端,当最后的镜神通从白皙丰腴的娇躯上爬起身时,赤蛟老妖丝毫不顾惜差点在高潮中昏迷过去的美人儿,伸手将白玉般的娇躯打直抱起,手臂一岔架在了身上。 因此当祈白雪从高潮的浪涌中再次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赤蛟老妖像抱小女孩一样的熊抱姿势搂在了怀里,泛着青色鳞光的手臂揽着膝弯,两只大手直接托着雪润丰腴的大白臀,手指掐着润酥酥的臀肉宛如揉挤面团一般搓出各种形状。 美人儿浑身软的就像一团烂泥,两条白玉般的小腿微夹着腰身斜指朝天,这个姿势下,除了能感受美人儿隆凸小腹的丰润腴感外,两瓣雪呼呼的大屁股就突出的格外饱满。 祈白雪的身材并不算娇小,相反,在一双大长腿的衬托下,身姿修长曼妙,身段窈窕有致,是属于真正的美人在骨不在皮,如今被赤蛟老妖抱在怀里,到像真的抱着一个小女孩般,只不过修长笔直的小腿,肥腻丰润的雪股,就绝非小女孩所能够比拟得了的。 被人熊抱在怀里,一根青色的大屌横隔在不断滴溢着液体的臀缝之间,赤蛟老妖微微颠动着美人儿的雪躯,青皮大屌不断的摩擦着酥红的嫩鲍,挤开微绽的蜜缝,倏而间手臂用力抬起,大屌尖端的龟头斜斜的朝天,目标正是那不断张歙着的酥红蜜缝,只听的嘿然一声低呼,青色的肉杵用力一耸....... “唧咕……” 龟头破开肿嫩的蜜缝......经过长时间的抽插磨耸,蜜腔内部早已是黏肿如膏,加之怀孕带来的厚实肉壁感,肉棒宛如挤开层层血肉般,在人体重量的加持下,直达纵深。 “嗬呼~~~” 赤蛟老妖伏在祈白雪的耳边低低笑了起来。 “骚殿下,你里面好像变的越发肥美了哩........” 说着龟头轻轻一挑,抵着花心仿佛进入了一团包容性极大的脂团中,软烂滑腻,却又不失紧致,匍一进入,仿佛热刀切开牛油,滑腻紧致的让赤蛟老妖当场就爽的竖瞳微闭,哦圆着嘴巴连连叹息。 “又肥又紧.......啧!” 祈白雪已经被肏到无力说话了,只是将头枕在男人的肩膀上,任由着老男人肆意妄为。 适应了一下美人儿蜜腔的紧致肥腻感,赤蛟老妖怀抱着雪白的娇躯开始缓缓耸动起来。 每次进出,杵身都会牵动着肿酥酥的膣肉,四散飞溅的细沫,翻厥又闭合的嫩唇,以及沿杵而下的白浆,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极其淫荡而勾人催情。 随着抛动的力道加大,两条分挂左右的细匀小腿也随着不断的上下翻跃,莲瓣般的脚趾难耐的蜷在一起,如同在风中飞舞的雪蝶。 美人儿娇娇艳艳的呻吟着,既像是哭又仿佛是在低声的倾诉。 “啊……啊、啊……呜……啊……唔~” 叫声并不复杂,只是哭吟中的音调有着些许的变化,每当男人铆足了劲用力深入时,美人儿就仿佛是被人扼住了脖子般,脚趾用力的翘起,叫出来的呻吟声又湿又闷,而每次上抛拔出时,泣吟般的哭叫便会拉长,仿佛是在不舍,欲要抓住什么东西一般。 紧致的蜜穴,丰腴的娇躯,以及美人儿此起彼伏的呜咽泣吟,都仿佛一个个的钩子肆意的勾扯着男人体内的欲望,让赤蛟老妖喘着粗气抛弄的越高越急,越来越猛。 已经在美人儿身上射过一轮的众人再次被吸引住,忍不住又围了过来......... 忽然,美人儿汗津津的身子猛地向上连环攀爬,仿佛是有什么在驱赶着,叫声变得细锐尖长,玉杆般的手臂牢牢锁在男人的肩颈上,指尖都抠进了肉里,一双动摇中的玉足蓦然伸直,紧紧蜷起了珠玉般的足趾。 一丝水花从不断被青皮大屌进出的蜜穴中喷出,在连续的抽插下水花四溅,赤蛟老妖爽叫了一声,向下一抽拔出粗壮的肉屌。 只见美人儿湿淋淋,桃粉酥红的小穴剧烈的歙张了几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上岸后竭力呼吸的鱼嘴,一道激昂的水柱忽然从歙张的穴嘴中喷出,淡黄色的水线绽出一朵朵水花,激烈的摔打在赤蛟老妖的腰腹间。 狂猛的力道让围观的男人们几乎都发出了强烈的惊叹声。 美人儿玉趾紧蜷,继而又用力的箕张开来,如同花瓣一般的娇艳盛开着。 在地上淋下一团团不规则水痕的尿液,在临近淅沥断流时,又唧喷出了几股,抖射减小,沿着雪腻丰满的臀瓣流了下来,甚至将赤蛟老妖的股间、大腿以及高昂着的肉杵都淋得湿漉一片。 赤蛟老妖紧绷着青色的面皮,一双竖瞳几乎瞪的发圆,双腿绷的紧紧的,趁着美人儿痉挛的同时用力进入,咬着牙体验着美人儿高潮时体内产生的诱人挛缩,大手紧紧的扳着两瓣丰腴的大屁股,将美人儿臀沟中的那朵鲜润如娇花般的嫩菊展露了出来。 菊纹如花瓣般排列整齐,在激烈的高潮中翕缩张合,异常的淫靡诱人。 这一幕霎时引起了男人们的兴趣,一名浑身黝黑如炭,就连头脸都黑黝一片的中年汉子看的眼热,凑近过来挺着根大黑杵伸到了美人儿的臀后,手指在丰腴的臀肉股沟间推推挤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高潮迷糊中的祈白雪脑海一清,感受着臀后的异常动作,霎时惊惧的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 他要干什么........??? 当紧缩的菊花感受到一股逼人的炙热时,那个圆滚滚的硬物陡然让祈白雪反应过来,惊的身子一缩,整个人都往上蹿去,同时在赤蛟老妖的耳边喘息着急急出声。 “别......别让他........” 然而赤蛟老妖却是咧嘴桀笑道:“怎样?让他怎样???” “嘿嘿,骚殿下既然有所企图,那就必然要有所付出的嘛!!!” “何况咱们都是盟友了,殿下的诚意自然是要给的足足的才好......” “反正迟早都是要过这一遭的,殿下不如安心享受便是......” “否则,当日后老夫所带领来的蛮荒十八凶、乃至整个天魔宗都来追随殿下时......桀桀桀~~!!!” 怪笑声中,陡然....... “呀啊啊……!” 美人儿蓦地仰起细长如天鹅般的雪颈,发出了一声夹杂着受伤和欢愉的尖锐哀鸣。 黝黑的大杵压根就不给美人儿考虑的时间,抵着细密的臀眼儿用力一沉,霎时没入了半截龟头。 “不.....不.........啊啊啊.啊.......” 高亢的哭啼声中,黝黑的汉子也就是黑老八挺着根粗壮的黑杵,露出兴奋又狰狞的笑容,黑龟头挤开紧密犹如针眼般的菊门,在美人儿躯体紧绷的抗拒中一寸一寸的,毫不留情的节节深入......... “啊……呜、嗯、嗯、呀啊……” 娇躯乍悸乍酥,同时溢出难以言喻的哭啼声。 黑杵还剩下不足半个指节长度时,黝黑的大腿奋力朝前一击。 “呃~!” 猛然间的一定,哭声嘎然而止,只见美人儿仿佛被掐住了麻根的雪蛙,昂着螓首,四肢僵直着簌簌发抖。 一前一后,两根长长的肉杵已然同时消失在了美人儿的雪臀之间。 “嘶哈,真紧.......” 菊门不比蜜膣,虽然少了几分丰腴腻美,但却带来了极致的紧窄,极致的裹吸。 菊肉裹着黑杵,力道大的仿佛磨盘一般轮番碾过。 碾的黑老八整个黝黑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嘶哈着冷气愣是一动都不敢动,稍倾间突然惊喜出声。 “嘿,蛟老大,我好像碰到你了.......” 赤蛟老妖狞然一笑,肉杵狠狠一顶...... “既然碰到了,那咱们就一起给骚殿下一个终生都难忘的印记吧,嘿~~~” ........ 吐气开声,臀腹一抽再一挺。 “啪、唧咕、啪……” 都不给美人儿适应的时间,两根粗硕的肉杵就开始前后的支顶起来,你进我退,你来我往,隔着一层肉膜,两颗硕圆的龟头反复揉挤、碰触。 祈白雪被夹在两具一黑一绿的身躯之间,僵着身子整个人都像是失了魂一般,汗津津的雪肌在黑绿的肌肤衬托下,酥滑如玉的同时,大颗大颗的汗珠自香肌雪肤上铮然滑落,一时间凄美到了极致。 而臀底两根粗壮的肉棒一前一后的冲击着,隔着一层肉膜反复冲撞,美人儿似乎没了声息,除了鼓囊囊的酥胸抵在赤蛟老妖的胸前几乎饱溢而出外,只剩下两条雪莹莹的玉腿在冲击下无助地摇荡。 “啪、唧咕、啪……” 逐渐的,黑老八似乎习惯了美人儿菊花的紧腻,动作幅度一点点大了起来,爽得龇牙咧嘴的同时,弧度变的越来越疯狂。 而祈白雪在被黑老八彻底深入菊腔后,整个人就僵直着仿佛昏过去了般,只是伸挺着四肢一声不吭的由着两人肆意抽插。。 雪白的娇躯被夹在中间冲击的摇摇晃晃,男人粗狂的喘息声却越来越大。 “嘿~~~!” 黑老八猛然一个耸击,随即用手扳开两瓣雪股,微微侧身,露出了被黝黑大棒撑扩成了一圈薄粉肉膜的菊花,肛肉的周围在肉杵大力的摩擦下,保护性的泌出了一层油性润物,油湿湿地裹着粗黑的棒身,随着抽插整个儿吸附在大黑杵上,被连带着拉扩而出。 而前面的蜜穴在赤蛟老妖不遑多让的冲刺下,扑哧扑哧的水声愈发变的清晰,哐哐的湿闷打桩声听的人气血直冲头顶,围观的众人捋着肉杵慢慢的靠近,个个的呼吸粗的如同牛喘一般。 只见黑老八扳着臀瓣,扭身开始后退,在粗黑的大肉杵整根拔出,仅余硕圆的龟头埋在紧致的菊肛内时,嘿然的向前一冲........ “啪~~~” 僵挺着的雪白胴体倏地痉挛了一下,仿佛被触到了某个极为要害的存在。 “哈.......老子顶到宝贝了~~~” 黑老八狰狞着欢呼一声,顶到一团油润之物的大龟头急速后退,快到连空气都来不及触碰的速度下再次挟带着雷霆之势轰然顶入。 “哦~~~” 大龟头再次触到了那团油汪汪的肉团,黑老八爽的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而美人儿被这么一顶,再次痉挛一下,只是这一次的挛动却愈发的剧烈,也愈发的持久。 “啪~~~” 又是一击,油汪汪的肉团被顶的越来越实,连带着美人儿抽搐的同时,紧窄的菊道挛缩着似要把整个龟头都生生拧下来般,黑老八扳着雪白的大屁股,整个人狰狞着黑脸几乎爽到微微翻白。 “娘的,太紧了.......” 怒骂一声,黑手几乎将臀瓣扳开到了极致,鲜红的肛肉赤裸裸的露了出来,随着黑杵的轰击再次被带着缩了回去。 大龟头一次又一次的轰在那团油汪汪的肉团上,忽然,美人儿越来越急的抽搐痉挛中,有着仿佛断气般的喘息声传来,被彻底扳开的雪股蓦然筛抖了起来,同时抖落的还有从穴口溢出来的白浆,倏忽间水花涌现,随即水声哗啦的仿佛是下了一场大雨般的淋漓而下。 高潮中的菊腔缩紧的压根不是血肉之躯所能抗拒的,黑老八吼叫着,黑色的大手捧着白臀,死命的往外掰开,抖动着的肉棒几乎深的不能再深,甚至大龟头都顶开了那团油汪汪的肉团,幽深的气息透杵而来....... “嗬啊……” 肉棒臌胀着,痉挛着,那胀满的卵囊也陡然一紧,随即大力的挛缩起来。 滚烫的精液透过油汪汪的肉团,都不知道射进了什么地方,只是祈白雪的反应却变的异常激烈起来..........打从开始就没了声息的美人儿仿佛触电般的一抖,猛的大叫出声........ “呃啊啊啊啊啊........!!!” 如同被彻底碾碎的凄惨叫声瞬间引爆了男人体内的凌虐性子,赤蛟老妖猛烈的抽插几下,随即一掌拍开虚软无力的黑老八,抱着美人儿压倒在红毯上,接连的砸击下,随即拔出青色的肉屌,丝毫不顾正在扭曲痉挛的女体,大吼一声。 “一起来.......” 围观的众人齐齐向前,纷纷用力套捋着肉屌,仿佛长枪一般的杵茎纷纷对准着哀嚎扭曲的女体,下一刻........ “扑哧......扑哧......” 十数道白线汹涌喷出,目标直指躺在红毯上扭曲痉挛的胴体........ 热精临体,祈白雪蜷缩着身子,尖叫颤抖的愈发激烈起来。 乌黑的发丝,雪白的胴体,隆凸的小腹,甚至来不及掩饰的俏靥上,精条横七竖八,几乎被射了个满脸满身。 于此同时,某个空间内,男人赤红着眼睛拳头捏的吱吱作响,一拳打碎了面前的画面,喘着粗气出了密室,随即扬长而去。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祈白雪番外 7-8) 作者:yehou123字数:45930 祈白雪(七) 从留影石空间出来后的赵启浑身充满了凶厉之气,疯狂的一路朝前飞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酸涩烦闷都发泄在脚下的泥路之中,全身的灵力几乎运转到了极致,涨地通红的双眼无不昭示着他心中的愤恨之意,而往前飞奔的路线正是大庆出使车队归来的必经之路。 高速奔跑的身形带着一连串人眼难以捕捉的残影,呼啸着在蜿蜒的山道上疾掠而过。 带起的风声在耳边如同怒龙般接连不断的咆哮,正如同男人此刻的心情,扬起的激流灌进喉咙,让赵启满心的苦涩与疯狂之意稍稍为之一轻,脚尖狠狠的踏在地上,“砰”的一声,四散狂暴的灵力将地面嶙峋的岩石与泥土踩的四散而开,留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足坑。 一路飞驰中的赵启,被早春的冷风一吹,脑中的混沌稍稍恢复清明,然而清明过来的男人也并不好受,因为下一刻留影石里面灼人的画面,仿佛挥之不去的梦魇,再一次缠绕住了整个脑海,而那些画面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及其燥热的反复折磨。 脑海中的画面片片闪过,赵启嘴里的苦涩却越来越重,一路上他在反复的思考着.......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虽然依照那劳什子的大庆铁律来看,白雪殿下会变成画面中的这幅模样,其实在赵启的心中多少是有点预感的,只是他一直不愿承认,也不敢细细的去想而已。 毕竟虽然有着戒律大佛的弟子名头在神殿几乎可以横行无忌,可实际上赵启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个空壳子而已,借了别人的虚名,坐上了神照峰的一峰之主,而神照峰到底又有多少人是真正的把他当成主位,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想依照这个名头庇护所有他想要护着的人,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只是白雪殿下曾经答应过他的,不会因为非完璧之身,就随意的放弃自己,更是与他许下了交心诺言........可如今依照留影石中的画面来看....... 那个有着坚定意念的祈白雪又怎会如此简单的屈服在那一应无耻淫徒的调教之下!? 然而事情却真的朝着他那模糊而又不愿意去想的方向发生了......... 中间必然是发生了什么......? 他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奔跑中的赵启狠狠的揪了一把头上刚刚长出来的板寸头,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镜神通.......! 荆木王……!! 想起那些令人作呕的嘴脸,赵启心中的怒意如同被浇了烈油一般一次比一次烧的旺盛,随后祈白雪那身被揉皱、沾染了尘泥的青色宫装,又一倏然间蛮横的撞入脑海。 呃....... 赵启心中闷闷一哼,想挥掉脑海中的画面,却又仿佛着了魔一般不由自主的默默回想,在看到的那些“画面”中........白雪殿下清冷高洁的样子,变的凌乱而污秽不堪,有一种精美的瓷器被彻底玷污凌虐的破碎感,这种感觉除了让他难受愤怒外,竟然还给了他一种隐隐约约的心酸酥麻! 想到这里,赵启心中悚然一惊,他瞪圆了带着惊愕的双眼,然而....... 脑海中的画面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的更清晰了——先是模糊着接连晃动,继而缓缓的,藕断丝连般的,如同幻灯片一样,异常清晰的定格在了赤蛟老妖那双冰冷的竖瞳上........ 青色的肉体如同毫无温度的爬行动物般,趴伏着,仿佛黏在了白雪殿下的身上,一双枯瘦如同鹰爪般的手指,带着令人悚然的青色皱皮,正慢条斯理地划过白雪殿下修长光洁的鹅颈,带着满满的得意,以及毫不掩饰的淫邪恶意,用力的掐着雪颈,将白雪殿下狠狠的带向几身,另一只手覆盖在雪腻如同白瓷一般的胸部上,五根手指握着那团雪满而丰盈的高耸,白花花的乳肉从手指的间隙挤溢而出,青色的手指掐的异常用力,掌心顶着硬硬翘翘的乳蒂,几乎无法一手掌握。 而白雪殿下的身体绷得极紧,仿佛吃不住如此的大力握掐,向后弯倾的胴体像一张拉满了弦的玉弓,下颌高高扬起,脸上的表情痛苦而又........难耐。 让赵启揪心的是,他在白雪殿下痛苦的表情中分明看见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欢愉感! 这让赵启在愤怒心痛的同时,又忍不住心酥发酸。 ..........难道他的白雪殿下也是乐在其中的吗? 怀着这种沉沉的莫名闷酸感,赵启狠狠的在地上一跺,“轰”的一声卷起的气浪声中,整个人瞬间冲入了漫天的云彩之中。 只不过脑海中的画面回想并没有结束,反而变的愈发清晰了....... 明晃晃的,就好像现代的超清投影一般,将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纤毫毕现的展露出来。 在赵启的意识中,只见他看到脑海中的“画面”猛的一晃,随后便是荆木王那张堆满肥肉、眼泡浮肿的脸庞倏然占据了整幅视野,肿胖的绿豆小眼,浑浊的眼神将整个人的贪婪与猥琐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见老男人咧着一张胖嘴,那股子淫猥的气息几乎能透过留影石的空间直接扑面而来,肥圆的身躯挤压着空间,一双肥厚腻滑宛如胖萝卜一般的手掌,指尖似乎还泛着某种湿热的油脂气味,毫不客气的覆上了白雪殿下纤润的腰肢,带着一种令人恶心的占有意味,用力揉捏着向下滑动,目标直指那平坦的小腹某处。 而在赵启的意识脑海中,他看见白雪殿下姣好的胴体猛地一个颤栗,白玉般的小脸蓦然透出一抹晕色,双眼下意识的紧闭,似乎是在抗拒,又仿佛是无声的默许,浓密的眼睫在剧烈的扇动,死死的盖住了那双曾经清亮如寒星的眸子,仿佛一直被强行压住的,某种就要破喉而出的,带着恶心意味儿,或者是带着几抹享受的呜咽声? 赵启无法确切的得知,在他的印象中,白雪殿下那般高冷清漠的人儿,是断断不会被人随意掌控拿捏的,可在留影石的画面中,那隐忍到了极致,几乎无法掩藏的欢愉之色,却让他对这一切都产生了浓烈的怀疑感。 越是细细的回想,赵启的心中越是怅然,尤其是当他“看到”........在那死胖子的亵玩下,白雪殿下那看似极力扭开的颈侧,却有一抹异样的晕色,从白玉般的小脸直直蔓延过来,如同投入清水中的朱砂般,不受控制的、迅速荡漾开来,一路染晕了小巧的耳垂。 赵启的心中便越发震颤的厉害,这种震颤带来一种密密麻麻的酸痛感,让他难以相信的同时,又如同蚁爬般带来了满身的燥热。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白雪殿下....... 充满了异样风情的白雪殿下.......! 而这一切,难道就是白雪殿下,或者是自己.......所想要的吗??? 怀着又酸又酥的心态,赵启的心中隐隐有着几分不安,恰在这时,脑海中的画面又是一转,镜神通那张过分斯文、此刻却挂着阴冷笑容的脸庞出现在了脑海中的某个角落。 只见他并未直接上前,只是抱着手臂,指尖带着一抹微光,赵启知道那是施展某种术法的迹象,想及他与自己之间的恩怨情仇,赵启心中了然一片。 结合着自己收到的留影石........ 赵启眼中倏然冒出了浓烈杀意........ 然而不管此刻的赵启杀意再如何浓重,脑海中的画面仿佛像被人施了直接印刻在灵魂里的术法般,异常清晰而执拗的在他的脑子里播放着。 画面中映射出来的镜神通,阴冷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那双带着阴柔与算计的眼睛锐利如锥,似乎正在精准的捕捉着祈白雪的每一丝细微变化,嘴角噙着的莫名笑意随着时间的持续变的越来越大,仿佛白雪殿下的每一次反应,不管是自愿或是不自愿的,都在他镜神通的预料之中一般。 这种如同身受,仿佛被掌控一切的感觉,让赵启心烦欲吐,整个人变的极其难受,而下一刻,令他更难受的事情出现了....... 一张写满了不耐烦的粗犷大脸蓦然冒了出来。 鹰麟急躁的在画面边缘徘徊,喉间正在咕咚咕咚的吞着口水,声音几乎要透过赵启的脑子,直接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而他“看到”鹰麟几次想冲上前,却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顾忌所压制住,只能焦灼的在旁边走来走去,不时的欲言又止,脸上的不耐之色愈来愈浓重,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 画面一转,所有混乱不堪、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最终却都诡异地凝聚在了一个焦点上,仿佛刻意放大的特写镜头一般——白雪殿下那身青色宫装的下摆,被粗暴地推搡堆叠起来,露出一片平坦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绵滑小腹,然而,就在那片平坦的尽头,紧贴着腰线的下方,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圆弧状隆起,弧状线条优美流畅,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诱人意味,然而就是这种诱人的线条,却如同烧红的铁块般,狠狠的烙在了赵启的心尖上,让他窒息着差点从高空直接跌了下来。 “呼~~~呼~~~” 急促的喘息声中,赵启那张俊逸的脸庞蓦然变的异常难堪,愤怒扭曲的同时,却又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异样兴奋感。 在这种诡异的心态中,赵启努力的调节着体内的灵力,让它们不至于暴走,只是急速飞跃的速度陡然又提升了一个层次,如同一道幽影,急速的在云层中穿梭。因为他知道,脑海中那道映现出来的圆弧线条........那不是丰腴的弧度,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不祥意味的凸起,被紧勒的腰带微微压着,像一枚悄然种下的、充满邪恶意味的种子,正努力地想要破土而出。 他的白雪殿下……终究还是没能…… 想到当初的詹台神女....... 难道,这便是所有大庆女子都逃脱不掉的魔咒么? 想到这里,云层中不断飞跃的赵启陡然一个趔趄,体内的灵力霎时一乱,险些再次从空中掉落下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制止住了体内那股即将暴走的灵力,狠狠的喘了几口气,将口中带着铁锈味道的气息咽了下去,也压下了那颗兀自乱跳的心脏,握了握拳....... “白雪,等我!殿下!一定要等我!” 发狠般的跺了跺脚,体内的灵力以以往从未有过的高速运转着。 “轰”的一声,似乎突破音障的爆鸣声里,半空中的赵启身影模糊成了一片接连不断的烟雾,倏然间消失不见。 临时驻扎的营地。 镜神通继续以大庆铁律那一套强行迫使着祈白雪服下了化龙丹,短暂失去修为的祈白雪顿时成了毫无一丝反抗之力的小白羊,被众人趁着夜色偷偷的带离了使团队伍,在离队伍三里远的地方,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偷欢之地。 在路上的时候,荆木王就半强迫着的给祈白雪喂下了他自行改良过的升仙散。 这种药物不止是能大幅度的提升身体的敏感度,更是能让人在深陷情欲的同时,还能保持着清醒神智....... 这种看着美人儿在清醒中慢慢沉沦,最后彻底变成欲望的奴隶,是最最让人享受不过的事情,几乎比将这霜冷高绝的皇女殿下压在身下肏弄还要让人来的过瘾。 而不知道是不是预料到了什么,或者就是故意为之,越是临近大庆的时候,镜神通再次联合众人,开始用药物压制住祈白雪的修为,将各种奇技妙术,手段丹药不要钱一般的用了出来,于是在回程的路上,这位清冷霜绝的皇女殿下,最终被彻底的化开了身子,让众人都体会到了大庆皇女殿下的种种妙处,连呼痛快。 而祈白雪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态,亦或者她知道压根反抗不了,也知道化龙丹这种东西虽然会短暂的让人失去修为,但过后却能给服用之人带来莫大的好处,因此,在深知无法反抗之下,逐渐地变的越来越配合! 而看着皇女殿下的配合,镜神通阴冷的眼睛里倏然闪过一缕缕的暗光,带着一种极为隐秘的得呈笑意。 或许这成功的天平,即将要往他们这边倾斜几分了....! 只要能彻底的控制住了这位皇女殿下,日后神殿被除,那这若大的大庆皇朝,便是他们整个天魔宗的地盘......不,确切的说起来,是他们精犬天兽的地盘。 心里面打着如意算盘,镜神通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只是一双阴冷的目光缓缓的扫过跟来的九妖,嘴角蓦然勾起了一抹隐蔽至极的残忍笑意。 临时搭建的欢愉之所是在一片被高大怪石环抱的林间空地上。 深夜以至,夜幕沉沉的笼罩着整片天地。 空地中央,几堆篝火加上夜明珠的亮光将这一片空间照的如同白昼一般,祈白雪被粗暴的压倒在一片由各种兽皮织就的褥子上,身上的青色宫装被扯的七零八落,以往的圣洁飘逸早已不复存在,衣襟被从中间扯开了一道刺目的豁口,露出底下素色的中衣,中衣被揉的已然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裙摆更是被撩起堆叠在腰间,凌乱不堪,两条光洁白皙的大长腿无力的屈着,肉菱一般的小巧莲足还被套上了一双蜜白色的碎钻高跟鞋,属于尖头钉跟的那款,漆面发亮,足弓和脚掌外缘却没有任何的包裹,直接可以看到嫩红的脚掌呈现迷人的曲线,紧贴着鞋底的部分,整体给人的感觉极其的诱人与色气,搭配着她那双本就超乎常人的纤润大长腿,几乎能完全将人的眼睛死死的吸在上面。 恨不得伸出舌头,将整双嫩足,连同着漆皮鞋面一起细细的舔吻一遍。 身旁围了一圈的男人,个个喘着粗气,荆木王那肥胖如山的身躯,正紧紧的半贴着她,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肥大的阴影之下,让陷入了半迷糊中的祈白雪,完全被男人浓烈的气息所包围。 而九妖中的老三,那个叫阴无道的壮实汉子,比鹰麟还要结实几分,正用蒲扇般大的手掌,捧着高跟美足,伸长着舌头,用心而密实的在上面细细舔着,边舔边还发出小猪吃食一般的呼噜声。 祈白雪的头被迫后仰着,抵着毛茸茸的褥子,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紧咬着红唇,唇瓣被咬得泛白,但依然抑制不住那即将冲破喉口的呜咽呻吟,絮絮的兰息轻喘,在药力的逼发下,身子几乎敏感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偏偏神智又异常的清楚,让她几乎是纤毫毕现的感受着那股从心底慢慢冒出来的燥热火苗,逐渐的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滔天热浪,那双曾经映照着九天寒月般的清冷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眼神迷离而涣散,瞳孔扩大,失焦般的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而这些的种种,无一不昭示了........ 她......现在真的很爽,一种前所未有的爽......! 被药力强行催化提升了身体的敏感度,对一切的感官刺激几乎是成倍的增加,导致皇女殿下在面对着男人们肆意的挑逗时,毫无反抗之力的就陷进了甜美的情欲激流中。 荆木王半压着美人,浮肿的胖脸上,每一寸松弛的肥肉都堆满了贪婪的淫亵笑意,一只肥厚如萝卜般的手掌,正肆无忌惮地按在祈白雪已然隆起了一个鼓包的小腹上,手指深陷下去,带着一种贪婪而又急切的意味,缓慢的用力摩挲着,另一只手则箍着美人儿已然丰腴了不少的腰身,将其牢牢的钉在褥子上。 “如何,嫩妞儿殿下,老青头我这一手安胎的手法,可还能让殿下受用?” 带着猥琐的笑意,荆木王粗壮的手掌顺着腰线,带着缓慢研磨的力道,一路慢慢的滑落至美人儿小腹下方那道已然隆起的、充满绵柔韧性的弧线上,感受着绵韧的手感,舒服的叹了口气,随后用力的,一下一下的徐徐按压揉磨。 “唔........” 被药力控制住的敏感身子让任何的触感都变的无限大,祈白雪凌乱衣裙下的娇躯下意识的紧绷起来,俏靥上的表情似哭似笑,纤纤玉手陡然弯曲成爪,摇摆着螓首,指尖不受控制般的想抓着点什么东西,却又在接连的抓握下颓然放弃。 荆木王徐徐按压的手指给她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夹杂着某种恐惧的快乐源泉,矛盾而又和谐,却又让人忍不住的沉迷在那充满力道、看似不安的奇异按摩之中。 这一路行来,祈白雪算是受尽了荆木王所谓安胎手法的“折磨”,每次都会被按揉的情火烧身,整个人都忍不住深陷进那能将人意志彻底消融的甜美情欲中,从而化开了身子骨,整个人飘飘欲仙,几乎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 在男人们层出不穷的手段调教下,似乎所谓的清冷霜绝、意志坚韧都被抛在了九霄云外.....! “瞧殿下这骚模样儿,看来殿下对老青头的安胎手法是相当的满意啊.....桀桀桀........” 吊着一对三角眼,游老二在一旁喋喋的怪笑着,眼中的贪婪淫光几乎亮如实质。 对于如今的皇女殿下,他真的太满意了。 这个时间点的美孕妇刚刚好,往前一点不够韵味儿,往后一点又因为怀像太大难免会破坏美感,因此对于这种怀像恰恰好的美孕妇,他可太喜欢了,尤其对象还是这位大庆朝呼声最高,有着青衣赤足仙子之称的皇女殿下时,更是让人心痒难耐了。 于是他蹲下身子,朝着那隆凸鼓圆的光洁小腹伸出了枯爪般的大手。 其余人俱是一脸火热的看着这一幕,而荆木王似乎颇为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样子,对于游老二的参与并不介意,肥厚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按着鼓包的手指不由稍稍的施加了一点力道。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点惊呼意味的呻吟声猛的从祈白雪那轻抿的红唇中迸了出来,带着点痛意,却更像某种隐秘的堤防被骤然冲破的声音,在冲破口唇的刹那,便被她用力的抿了下去,摆在两侧的玉手下意识的勾起,紧紧的抠进了身下的褥子里。 随着荆木王那只胖胖手掌的按压,一种带着点痛意的陌生而又熟悉的热流,不受控制般的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祈白雪变的越来越敏感的身子,下意识的就做出了紧绷却隐隐中带着点贪恋的姿态,仿佛很自然的就捕捉到了那种即将到来的欢愉信号,那双套着高跟鞋的莲瓣小脚,更是用力的朝前蹬直,漆皮的高跟鞋直接扳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尖尖的鞋跟似乎要刺进了人的心里,看的围成一圈的男人们目光火热无比,而正捧着它舔的阴无道,抓住机会一个侧首,伸长的舌头竟直直的探进足弓与鞋底间的缝隙中,用力的刮吮起来。 美人的香足味道参合着皮革的气息,让他舔的无比满足。 “唔啊啊........” 双足本就敏感无比的美人儿霎时全身都惊颤了起来。 吱呜中的闷哼声中....... “瞧瞧,殿下这身子骨多识趣儿!” 荆木王贪婪地盯着祈白雪脸上那瞬间失控的表情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肿胖的手指愈发显的迫不及待,用力的抚着乱成一团的中衣下那圆润的弧线,粗糙的指腹沿着柔和的曲线细细描摹。 “这胎象……稳得很呐!殿下莫要担心,莫要担心......嘿嘿嘿......” 指尖带着满满侵犯的意图,在那敏感的隆起上来回打着圆圈,激起祈白雪身体中更剧烈的、混合着抗拒与某种陌生酥麻的战栗。 胖男人的心中却是得意非凡,看着祈白雪越来越自然的反应,心中更是暗喜不已...... 看来这位心性坚韧的皇女殿下,对与他们之间的男女情事.......不,应该说是调教之意,变的愈发的自然与顺从了! 这是一个极其让人欣慰的信号,代表着他们的调教已然初具成效,若是如此这般下去,到了最后........嘿!!! 倒也不枉他们半路倒戈,带着身后的整个天魔宗,赌上了身家生命,也要助嫩殿下坐上那个至尊之位了。 心里想着,荆木王的手法变的愈发老练火辣,让祈白雪本就被药力侵蚀的神智变的更加摇摇欲坠,红唇呼出炙热的兰息,瞳眸迷离的满是朦胧的水雾,彷若无神的望着头顶那片被亮光染成暗红色的、狭窄的天空。 “唔啊........” 在皇女殿下低低的呻吟声中,荆木王手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与游老二枯爪一般的手指,一同在圆弧状的小腹上打着圈细细按压,两人的每一次按压,都像带着某种奇异的电流,穿透紧绷的肌肤,直抵美人儿心灵与肉体的最深处,让皇女殿下逐渐的散发出了一种诱人的甜蜜馨香,那股间的蜜处,竟也是不知不觉的带上了一层湿意。 “殿下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妙了啊…...” “这彻底被化开的身子,果然让人着迷.......” 淫靡的话语让周围的男人发出一连串的哄笑声,九妖中的老四假和尚绿油油的眼睛里射出一阵精光,从嘴角处流出的哈喇子径直淌到了地上,有些急不可耐的凑了过来说道:“老青头,赶紧的,洒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嫩殿下那高潮尖叫的骚骚模样儿了。” 胖男人被美人儿的娇态所激,加上周围人的怂恿,不由的喘了一口粗气,转过头回了一句。 “都瞧好哩......!” 贪婪的俯下身子,圆圆的绿豆眼注视着眼前臌胀成圆的小腹,倏儿间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舔美人儿那因为怀孕而变的鼓凸出来的小巧脐眼。 “殿下,可还喜欢?” 一边舔着,胖脸上带着得意与迷醉的笑容。 “呃.......” 极其敏锐的触感让祈白雪死死咬着下唇,偏过头,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枯叶般剧烈颤抖,她拼尽全力,想要压制住体内的药力与男人挑逗带来的酥麻快感,可仿佛无济于事般,那股被强行唤醒的,源自生命本能的隐秘回应,带动着身体一阵阵不受控制般的酸软痉挛,浑身恍若火烧一般酥麻灼热,好似有无数道甜美细小的电流蹿过每一颗细胞。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还是从美人儿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尾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 这微弱的声响,却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围观众人眼中更为炽烈的火焰。 荆木王顺着圆滑的弧线一路往下舔去,很快就到了美人儿那一丛被修剪的十分整齐,呈现着三角形的黑绒,遂嘿嘿一笑,赤红的舌头卷着几根黑黑的毛发遣转缭绕,紧接着粗实的舌尖下抵,堪堪的点住了那饱满玉嫩的雪丘,舌尖再往下一勾,那勃胀的挺出包皮的小硬蒂儿就被用力的勾进了嘴巴。 “哈.......” 祈白雪张大了红唇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药力的催化以及男人的挑拨,让她意识迷糊的慢慢陷进了早就给她埋好的情欲陷进中,小脸如同火烧,整具娇腻的胴体呈现出一种迷人的粉红色,再加上有孕后的丰腴韵致,几乎看呆了一圈围观的男人。 而荆木王的嘴巴持续下移,倏儿间大嘴一张,像个吸盘一样,将整个雪丘以及硬凸出来的肉核全都吸进了嘴里,用力之下,美人儿整个柔腻雪白的耻丘连带着那粒小巧硬凸的肉核都被吸的变形上提。 “啵”的一声,仿佛一个重重的吻一般,祈白雪的身子倏儿一拱,如同被荆木王的大嘴吸提起来一般,随后又重重的落了下去。 “嘿嘿.......” 胖男人得意一笑,放过了饱凸的耻丘,舌尖用力的刮吮着蜜腔上部因为情欲而激凸饱挺的肉核,直刮的美人儿仿佛进了油锅的虾子一般激拱挺跳。 娇腻胴体的反应让围观的众人一阵起哄,九妖中的老四假和尚摸了摸锃亮的光头,学着阴无道一手捧起高跟美足,挺着黝黑发亮的粗屌,顺着足弓与掌沿没有鞋梆包裹住的地方,抵着嫩红的足心与鞋底,用力的插了进去,把腴嫩的脚底与鞋面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足穴,一边来回抽插,一边手指爱抚着比上好丝绸还要细滑的小腿肚子,享受般的眯眼叹气。 “嫩殿下的这一双长腿,真真要了老命儿了!” 手指掐着腿胫,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 对于这群男人来说,皇女殿下的这双玉腿是他们见过最完美的,没有之一........这是一双完美到了极致的超长美腿,腿胫浑圆玉丽,线条优美流畅,腿胫间的肌肉多一分则肥,少一份则瘦的恰到好处,而最让人受不了的是,祈白雪若是站起来的话,腿长的弧度几乎能到面前这一群男人肚脐眼的位置,可见其比列之完美,而被这样的一双大长腿缠在腰上用力收紧的销魂滋味,光只是想一想,就让人小腹发热,下体硬的梆梆痛了。 柔韧曼妙的身姿,绝美的脸庞,更别提还有那尊贵的身份加持了!!! 而这样的尤物,如今就躺在了他们面前,任由着他们肆意把玩.......! 咽了咽口水...... “老青头,把你的功夫都亮出来,我想看看骚殿下求肏的样子,想必是极美的!桀桀桀........” 众人听的眼睛一亮,老五瘦猴枯槁的脸上闪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潮,小小的眼睛里是大大的亢奋。 “对对对......老青头,我等还从未见过嫩殿下主动求肏的骚模样哩......!” “是极是极.......” 众人的附和让荆木王眼底精光一亮,往前俯下身子在祈白雪的耳边带着深意的低笑道:“老夫的嫩殿下,您说呢.....?” 祈白雪虽然被药力催的情欲勃发,但还勉强的维持着一分清醒,闻言布满绯红的俏脸上闪过一抹迷失,一张清冷檀口中那看似极不情愿的呜呼闷哼之音陡然化作紧促的娇喘。 “嗯......不可.......嗯呜......” 话音未罢,樱唇中透着一抹沁凉的舌尖儿却被荆木王突兀的伸长了脖子一口狠狠的吻住。 “嗯………嗯呜……你、别………” 唇舌被吻,祈白雪整个人都恍惚了一瞬,口中呜呜咽咽了许久,憋闷出的句子完全不成囫囵。 “嗨,我的嫩殿下,羞什么,咱们都一起在床上做过多少回了,再说您当初在您那些皇叔的身下,叫的可欢实了,如今怎么,这是看不起我等?看不起你肚子里娃儿的爹爹?” 说着大手一按玉人那隆圆的小腹,语气中便带了一丝狠厉。 “殿下,您瞧瞧这肚子,都鼓成何等模样了......还在......坚持什么呢?” 荆木王不死心的诱哄着,企图让身下的美人彻底打开心防。 “唔......不可.......” 饶是神智迷糊,但祈白雪带着喘息的清冷声音依旧拒绝,胖男人心中恼怒,当下不管不顾的再次俯下身子,换着花样儿的继续侵犯着皇女殿下的一张清冷檀口。 不多时的功夫,祈白雪口中那仿佛还在坚持的拒绝闷哼之音便化成了一声声的急促娇喘。 胖男人见此更是趁势猛进,一条紫实大舌头勾含吮纳,刮舔钻蹭,一应淫技妙术无所不用其极,一番激烈的唇舌交吻下来,直直吻到祈白雪胴体瘫软,目现迷离水光。 “殿下的这张小嘴儿,真是让老青头我百吃不厌呐!” 荆木王用力的在美人香唇上啃了一番,没有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便伏着身子再次回到之前被他口舌玩弄的股间蜜处。 嘿, 既然上边不行,那他便换个地方,今日里不管怎样,势必要让身下的皇女殿下亲口说出求肏的话语来,毕竟按照镜老三的谋划,那一位估计也快到了。 若是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心上人摇着屁股求肏的模样儿......啧! 荆木王心中塞满了阴暗的心思,还不忘回头招呼。 “快来,嫩殿下的这一双小手还空着哩.....!” 众人一阵嬉笑,麻老七与老六白瘸子抢先一步,将祈白雪瘫在两旁的玉手捞了起来,扳着纤纤玉指,两根通体紫黑,形状不一的肉杵便压在了美人儿娇嫩的手心中,就手指一根一根握起,当成小穴一般的开始一下下的抽耸起来。 麻老七狭长的眉眼用力眯起,一边耸挺着干瘦的屁股,一边爽的谓然叹息。 “嘶~哦~!” “嫩殿下这手冰冰腻腻的,真他娘的太舒服了........” 其他晚了一步的人均是红着眼睛嫉妒不已,羡慕之下亦是不肯吃亏的伸出各式各样的手掌,大小不一的手指纷纷在祈白雪布满潮红的娇躯上四散游走,一时间美人儿的闷哼声连连急促发出,直至变成一声又一声的甜美叹息。 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在药力情欲的双重激发下,祈白雪几乎深陷在了由男人组成的海洋之中,整个人浮浮沉沉,直至坠落进那深不可见的欲望深渊。 这边的荆木王见所有人都上手了,一双豆粒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舔了舔嘴唇,再次俯首下去。 微眯着眼睛,荆木王细细观摩着眼前这难得一见的细嫩美鲍......... 经过一连串的刺激,原本黏闭如贝的两瓣肉唇朝两侧微微摊开,边缘柔软地卷曲着,带着一层细密的纹褶,仿佛嫩鲍周围的优雅裙边,又好似一朵半开的、肥美的玉兰花苞,只是不再如少女般的嫩粉,而是带着一线淡淡的浅褐色,但这并不会影响美观,反而还多了一丝岁月沉淀的熟美感。 大肉唇往里有着两片细柳叶似的小贝唇紧覆在蜜膣口,与嫩肉细褶蔟在一起,层层叠叠,幽粉无比,呈现出一种极为娇嫩的、半透明的嫩肉色,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记。 表面还覆盖着一层极其细腻的、湿漉漉的油光,看起来就如同浸在晨露中的娇嫩花瓣,随着身体气息的浮动,如同鲤嘴呼吸一般张歙收缩。 荆木王似乎被眼前的美景所慑,目光呆呆的,看的咽喉微微蠕动,倏儿间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当下毫不犹豫的张嘴,将两瓣微微敞开的肉唇用力一吮,尽数的吸进了嘴里,湿湿黏黏的嫩滑口感瞬间在口中散开,荆木王小心翼翼的吃着,生怕娇腻的嫩脂就这么化在了嘴里。 “嗤......滋溜......嗤......” 埋头猛吃,水声也随之越来越大,倏儿间厚实的大舌头一勾,舌尖勾入中间比筷子尖还小的幽粉嫩洞,快速的来回扫荡拔舔,随后伸长舌头,整根用力的朝前刺去,模仿着肉屌的动作,快速而激烈的插动起来。 “啊........唔........嗯呜......别........受不了.........” 美人儿唯一自由的螓首难耐的左右摇晃着,胴体因为数十根手指的揉搓变的潮红片片,那一对大奶子更是被人用力的吸着,吸奶之人分别是老八高黑子和老么小狗儿,匍一用力,吸奶的两人眼睛就是一亮,嘴中香浓的奶汁让两人贪婪的如猪抢食,甚至发出呼噜呼噜的哼唧声,而那隆凸的小腹上更是有着几只大手在抚摸揉搓,甚至还有一根手指曲着指节快速的剐蹭着那臌胀出来的小巧肚脐眼儿。 身边围满了男人,身上更是被人肆意的亵玩,祈白雪陷进男人的堆里,整个娇躯都泌出一层油润的细汗,肌肤变的湿滑油亮,宛如抹了蜜的羊脂白玉,透着一层粉润的光泽,流墨一般的秀发散在兽皮织就的褥子上,凌乱汗湿,配合着绯红的肌肤,凄美的惊人。 深陷男人堆,布满油光,丰腴却不臃肿的腰肢香汗淋漓的四下扭动,蓦然间纤长的雪颈用力一昂,肌肤紧绷,好看的眉眼紧紧皱起,贝齿咬着红唇,脸上的表情变的痛苦而又难耐,强忍了片刻,仿佛水坝决堤一般放声吟叫起来。 “呜、啊.....啊.....不要.......呀~啊啊啊........!” 竟是生生的被众男人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然而这样的小高潮非但不能叙解情欲,反而让那炙热的情火更是上了一个台阶,欲火高涨,娇躯被四处游走的手指舌头撩拨的燥热酥麻,仿佛要烧起来一般,一个小高潮刚过,另一个接踵而来,情火毫不停歇的次次堆积,直至越来越旺,可哪怕堆的再高,小高潮来的再多,却总感觉差了点什么,体内的躁动火热,仿佛一股有看不见的奇异火焰,烧的她浑身通红,娇躯颤抖的愈发激烈,热意一点一点的堆聚,最后奇异的汇聚在了那隆凸浑圆的小腹深处,如同一枚引而不发的暗雷,燥热却又异常冷静的等待着触发它的契机。 而触发的契机........ “老夫的骚殿下,您现在想要吗?” 带着诡异的冷笑,荆木王死死的盯着祈白雪那因为情欲得不到满足而呈现出一派痛苦之色的俏脸,悄然出声诱哄。 “殿下您只要开口,老青头和他们,便能立即的满足殿下.........!” 随着荆木王的开口,刚刚还在祈白雪娇躯上到处肆虐的大手与舌头纷纷离去,如同商量好了一般,男人们围成一圈,各自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静静的看着深陷情欲的皇女殿下挣扎沉沦,就连把玩着玉手与美腿的四人也纷纷散开了去。 祈白雪娇喘着,双颊晕透,眼眸中水光弥漫,仅仅维持住的那一丝清明让她意识到,他们想要干什么,也意识到,只要自己一旦点头,身旁那一个个蓄势待发的男人便会给予她想要的“满足”。 而一旦说不,那么等待她的.......便会是再一轮的亵玩,会让那积蓄的火焰越聚越旺,直至将她彻底的烧成灰烬.......! 可如果自己真的开了口......那么........ 美人儿酥胸起伏,那种像是从骨子里.......不,是从灵魂最深处往外烧的火焰,烧的她呼吸急促,整个人都仿佛被一种不知名的高热所包围着,而那份高热还在一点一点的流动聚拢,最终积聚在那身怀有孕的小腹深处,越来越酥麻燥热,哪怕是经历过一次次的小高潮,却如同饮鸩止渴,依旧仿佛在渴求着什么,那种源自于灵魂最深层次的感官渴求,几乎将她生生逼疯过去。 因此在她下意识的开口欲要拒绝时,那张着的小嘴却犹豫了.......... 几番张口,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双颊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坨红无比,俏脸上满是纠结与迷乱,眸光水意弥漫,仿佛陷入了一个极其困难的抉择之中。 看着皇女殿下虽然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出声拒绝,只是这么张着嘴,仿佛僵住了一般,而身旁围着的男人们,也突兀的失去了声息一般,变得寂静无比,似乎是在等待着,等待着这颗大庆最为耀眼的明珠,彻底的堕落在那无比的深渊中去。 荆木王眼见美人殿下这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一双豆粒眼转动着,蓦然轻笑一声,带着意味深长的神情朝一旁的鹰麟使了个眼色,鹰麟会意,顶着兴奋的笑容就凑了过来。 而他自己则起身让开,临了还给了鹰麟一个口型——“磨”!!! 因为体型的原因,荆木王自是做不到那种灵活的扭动碾磨,因此很有自觉的抽身离开,而选鹰麟......... 便宜别人,终究不如便宜了自家兄弟嘛! 虽说四魔九妖同气连枝,但......四魔是四魔,九妖是九妖,终究是隔了一层的。 而其他的人都被眼前的调教景象所吸引,到也没有像他那般想的这么深了........ 鹰麟会意的点点头,带着兴奋的神情向前半跪了下来,挺起粗硬黝黑的肉杵,戳在了美人儿娇腴俏耸的饱满耻丘上,滚烫火热的棒身微微嵌在两瓣张开的肉唇中间,双手将两条洁白长腿曲拢,手掌压在粉腻没有一丝死皮的膝盖上,用力的朝两边扳开,将浑圆的孕肚露了出来,以手与膝盖做支撑,挺着腰,避免压到浑圆小腹的同时又可以用黝黑的肉杵对着美人儿的嫩膣蜜穴进行荆木王所说的“磨”......... 几如火烧的肉杵扞着整个蜜壶,煨烫的两片微微敞开的肉唇阵阵发麻。 “骚殿下既然不愿意开口,那就让俺小雕儿来好好的伺候伺候殿下吧!” 咧着嘴,鹰麟龇着参差不齐的大牙耸动着臀胯,粗壮火热的棒身压着沾满油滑湿光的肉唇,开始轻轻的来回碾犁,娇韧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舒服叹息,同样引起了祈白雪一阵阵难言的悸动。 “啊........嗯......~哈啊......嗬呼.........” 仅仅只是几次来回的碾磨,祈白雪受不住般的张嘴呻吟出声,酥酥麻麻的快美刺激,在扩大了无数倍的感官刺激下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眼底的水意几乎能拉出丝来,强行唤起的理智让她紧咬樱唇,极力的去控制那几欲破口而出的词句。 “不行......呜.......我、不能.........啊啊啊!” 粉嫩的红唇几乎咬的发白,美人儿呜咽着摇头,蓦然间发出一阵尖锐的悲鸣....... 只见鹰麟突然腰身一沉,粗壮火热的肉杵碾开层层肉芽,龟头微微向下一陷,挤开一圈圈娇嫩细腻的肉绒嫩褶,倏然挤进去了半个龟头。 潮红玉丽的腰身猛然高高的拱起,衬的浑圆小腹更是隆凸无比,晶透般的肌肤下面淡青色的经络蔓延纠错,看上去色气的同时,又透着一股隐隐的骇然感。 祈白雪那经历过多次小高潮却一直未能得到真正满足的身子,早已是敏感到了极点,提升了数倍的感官刺激让她身体宛如火烧,酥麻无比,香汗淋漓的如同抹了一层油般。 敏感至极的蜜腔匍一被龟头入侵,无数的嫩肉细褶纷纷掐涌而上,娇韧细磨,绵密缠人的同时还透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生怕突入进来的龟头跑了一般。 “嘶.....哦~~!” 销魂的感觉让鹰麟昂着头颅大口的吸着冷气,心脏激烈的搏动,他很想一杆到底,却还是强忍着,谨记着荆木王对他说的——磨!!! 势必要磨的这位皇女殿下亲口求肏不可.........! 咧着嘴巴,鹰麟忍着冲动,大龟头在湿潋泛光的穴口轻轻碾磨挑逗。 “老夫的白雪殿下,想要吗?” 一旁跪坐的荆木王带着诱哄般的语气,微微的俯下身子,一边用手指夹拧着硬翘滑溜的乳蒂,挤的白汁自尖端丝丝溢出,一边在美人儿的耳边轻声出声。 而鹰麟也配合着他,双手压着细腻嫩滑的膝盖,整个龟头碾开细密湿滑的嫩肉,逐渐的深入蜜腔。 “砰.......” 高挺的腰身无力的砸了回去,祈白雪睁大了无神的眼眸,仿佛难以承受一般,一股直透心灵的胀裂酸麻感分宕上涌,套在高跟鞋里的小脚倏然扳直,张大的红唇里蓦然急促的喘息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追赶着,被迫压着急欲涌出,本就因为有孕而变的肥厚几分的穴壁更是用力的收缩蠕动,吸力透骨入髓,势要将整个龟头,连同着棒身一起吞吃殆尽。 “嗯.......啊~” 然而,仿佛故意一般,刚钻进来不足一半的大龟头却又唧呱一声的退了出去,咬留不得之下,美人儿蓦地弓腰挺胸,紧咬的牙关倏然松开,下意识的呼出一声挽留。 “不........不要~” “不要什么?” 一旁的荆木王心中一喜,出声的同时给了鹰麟一个眼色,而其他的人都屏着呼吸,一脸激动的看着。 鹰麟会意,在荆木王发问的同时,那拔出来的龟头又用力的压了上去,堪堪进了一半。 “呜...........” 在身下的女体惊颤着弓腰挺身时,再次倏然一退........ “呜啊.......不行....不要........” 欲火越烧越旺,美人儿胸膛起伏,胸前的一对雪乳顶着湿滑的白浊如同山峦,喘息中已然带上了即将崩溃的破碎哭音,脑海中仅余不多的清明在某种难以匹敌的东西摧毁下,摇摇欲坠。 “殿下,想要吗?” 伴随着荆木王的话声,鹰麟再次下压,粗硕的龟头挤开层层箍绕而来的肉芽,再次深入,这一次进的比较多,整个大龟头都埋了进去。 “啊哈.........” 腰身再次一拱,美人儿惊喘着出声,美眸中的水光越来越重,小嘴大张,显然已经处在崩溃的边沿。 “殿下,想要吗?” 诡异的声音,带着一丝特殊的韵律,如同恶魔的低语。 模模糊糊中,祈白雪仿佛听到了一种极为美妙的召唤,让她下意识的便要开口,去追寻,去顺从........ 迷离的神智,紧绷的心弦,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逗弄煎熬中,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 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致,酸胀和难受的炙热蔓延全身,雪腻的肌肤上布满一坨一坨的团红,这是兴奋到了极致的表现,香汗淋漓宛如雨下,浑圆挺翘的雪乳顶端,乳晕已经扩散的足有掌心大小,乳头尖尖的挺凸,硬的如同石子一般,中间的针隙般的小眼儿里噙着一注白浊,翘若尾指,胀的红中透紫。 望着身下女体的状况,深知医理的荆木王眼中的光芒前所未有的亮,他用指腹拧着雪乳顶端两粒硬硬的乳头,猛然开口喝问。 “殿下,要不要.......?” 说着指尖用力一拧...... “呜啊啊啊啊!” “要不要???” 指尖持续加力,将硬翘的乳头生生的捏成了扁溢状。 “啊啊啊啊啊....!” 带着哭腔的啼叫声中,夹杂着荆木王暴躁的粗喝声。 “要.....还是不要.......” 被大力捏成紫色的乳头还在猛猛的向上提升,将两只雪乳生生的拉成了吊钟状。 “呜哇啊啊啊啊.........” “要不要???” 仿佛晨钟暮鼓一般的粗声大喝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异力,同时鹰麟硬翘着龟头,点在美人勃胀挺拔的阴核上,用力往下一压.... “!!!” 大力的拉扯与点压终于摧毁了那根紧绷到了极致、勉力维持着清明的心弦。 空气似乎沉默了一瞬,陡然而起的爆哭声响彻整个欢愉空间。 “呜哇啊啊啊..........!” 上气不接下气的呜咽哭叫声中,荆木王和鹰麟毫不手软,前者用手掐着整对雪乳,手指圈着乳座,随后用力往下狠狠一捋....... “滋~~~” 如同挤奶一般,两道白线唧喷而出,而鹰麟倏然伸出粗大的手指,指腹捏着硬翘软韧的肉核,用力一拧...... “呃.........” 团红的娇躯用力的高拱而起,仿佛喉咙憋闷般的咯噔声中,蓦然一个模糊不清的“要”字印入耳畔,围观的男人们纷纷抽了一口冷气。 而荆木王更是趁势追击,顺势又来一波大力挤奶,白浊唧喷的同时喝问出声。 “殿下,要.....还是不要.........” “呜....啊啊啊......要.....要.......哇啊啊啊.....!” 蓦然崩溃的哭叫声中,那个要字喊的又响又嘹亮。 有了第一个,仿佛被彻底摧毁了心弦的祈白雪再也坚持不住的哭叫出声, “要什么???” 荆木王并未满足,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同时手指愈发的大力,指腹拧着紫红的乳蒂,仿佛要将硬翘的乳蒂生生捏碎。 “要.....要.....哇啊啊啊.....肏......要、肏.....肏啊啊啊啊!!!” 崩溃般的哭喊声中,荆木王露出胜利般的笑容,反手给了鹰麟一个示意,鹰麟会意,下一刻用力的压身而下........ “呃....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终于解脱了一般的婉转、尖亢的长长哭叫,祈白雪昂起来的曼妙螓首上,俏脸的玉面上点点泪花闪烁,直达灵魂的一击让本就缩紧的蜜穴更是痉挛蠕动,将整根大肉杵吸附的没有一丝缝隙,大股大股的白浊从棒身与蜜肉相贴的缝隙鼓溢而出,如同流水一般。 在长时间的玩弄挑逗之下,积累的酥麻情火一瞬间被满足,直达宫口的冲击将美人儿直接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只见被一群赤裸的男人围成一圈的场地中央,肤白如雪,玲珑浮突的美人儿高高仰着头颅,如同濒死的雪蛙一般昂躺朝天,隆凸的小腹高高耸起,一双绝美的大长腿被人撑着膝盖用力的扳开,纤细的腿胫绷的笔直,套在高跟鞋里的小脚死死的扳直,尖细的鞋跟竖直朝天,几乎与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 急速颤抖的挺翘白臀上面,死死的压着一个黝黑健壮的大屁股,一黑一白的两种颜色紧紧的结合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硕大的卵囊耷拉而下,几乎将美人儿精巧的菊眼都给覆盖了下去,从覆盖的缝隙边缘,大股大股的白浆冒了出来。 “哦~~~” 看着怔然颤抖的黑白身躯,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叹般的呻吟叹息,而就在众人俱都沉浸在这淫靡激情的一幕中时,骤然——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影,自高天之上以陨星坠地之势狂轰而下,目标直指石台周围的赤裸男人! “受死!” 舌绽春雷的怒吼之声震的四周空间都嗡嗡作响。 “终于......来了......” 仿佛早有准备的镜神通森然一笑,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同时双手结印,一面古朴的青铜镜虚影瞬间浮现头顶,射出一道灰蒙蒙的光束,试图干扰那决绝的一击。 然而来势太快太猛! 轰——!!! 金色的光影直直的撞上铜镜虚影,咔咔的裂响声中,虚影片片碎裂,露出被掩盖在下面的景象。 “!!!” 半空中的赵启看的瞳孔一缩,因为镜影破去,下面一幕淫靡的场景映入眼帘.......... 只见他的白雪殿下被人昂天压在不知名的皮毛上,满脸的迷离难耐,似乎失去了清醒的意志,娇白如月的胴体上面覆压着一具浑身黝黑健壮的躯体,此刻那黝黑的躯体还在一下一下的前后挺动。 赵启看的心脏一缩,原本下砸的攻势稍稍一缓,因为这样一击下去,首当其冲的就是下方纠缠在一起的洁白娇躯与黝黑的男躯。 咬着牙,生生的扭转了攻势的方向......... “砰~~~” 土石暴烈,气浪狂卷!金色的光影稍偏一下的狠狠砸落在地,将石台边缘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狂暴的冲击波将措手不及的小狗儿与老五瘦猴直接掀飞出去! 烟尘稍散,赵启的身影巍然屹立在祈白雪与众男人之间,一身暗金玄甲,甲胄上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过来般流淌,双手握拳,拳头上金光璀璨,喷吐着近乎实质般的杀意。 双目近乎赤红,目光掠过褥子上那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时,心脏狠狠的一揪。 “你们该死.......” 下一刻身随声动,带着一连串的残影直直抓上那趴伏在祈白雪身上用力耸动的鹰麟。 “啧,搅局的来了。” 赤蛟老妖吐了吐分叉的舌头,竖瞳中寒光一闪,并无太多意外,只有被打扰兴致的阴冷。 “拦住他!” 巨熊般的阴无道咆哮一声,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抓起身边一柄插在地上的狼牙巨棒,率先发动,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迅猛,踏步前冲,地面轰鸣,巨棒抡圆了带着碾碎一切的恶风,拦腰砸向赵启,施展出了纯粹的暴力! 赵启身形一闪,堪堪的避过,途中不免看到了正在被鹰麟用力肏弄的白雪殿下——柳眉紧蹙,俏丽的脸颊上潮红片片,姣好的下巴高高昂起,红唇不时吐出难耐的热息,洁白的鹅颈更是布满了层层香汗,随着身上男人的冲刺不时的咬唇蹙眉,对于赵启到来搞出如此大的动静居然毫无所觉,显然是彻底陷入了迷乱的情欲之中。 那不时张开的红唇,带着汗湿的迷离俏靥,无一不折磨着赵启,看的他心酸发苦。 他的白雪殿下,显然是沉浸在了淫辱者带给她的激狂情欲之中....... 只不过,以他对白雪的了解,心性坚韧的白雪殿下当不会如此的脆弱才是!? 想到这里,赵启内心一凛,右脚猛地向后一跺,踩裂大地,腰身发力,双拳带着刺目的金光,一记毫无花巧的爆锤,精准无比地锤向狼牙棒最受力之处! 同时断然高喝。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铛——!!! 拳头与棒头碰撞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一圈肉眼可见的气环猛然扩散,阴无道只觉一股锐利无匹、凝练至极的巨力透过狼牙棒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巨大的身躯竟控制不住地“蹬蹬蹬”连退三步,脸上掠过一丝骇然。 “没做什么,只是给好殿下用了点能增加快乐的东西。” 镜神通阴阴的笑着,好整以暇的拍了拍手,慢慢的踱步向前。 “镜老三,你该死.......” 赵启心中怒极,一步踏出,直取镜神通的面门,而这时........ “啊啊啊……!” 蓦然而起的尖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让他心中一紧。 不好.........白雪.....!!! 冲出去的身影一僵,猛的回头看去,只见紧压着洁白娇躯的鹰麟用力的冲刺几下,随即猛然翻身一旁,而暴露出来的祈白雪挺着隆凸的小腹蓦然用力抽抖,浑圆的小腹在两条屈开的大腿间震颤摇摆,褐红奶头硬挺胀翘,倏然间在酥肿湿潋的玉胯之间,一抹清莹的水光陡然一闪,紧接着化为一道银色激流,好似喷泉一般的激涌喷射。 “嘿.......赵小子,你的白雪殿下她被肏喷了哩!” 镜神通阴阴的嘲笑声仿佛钢针一般扎进了赵启的脑海之中,让他心神巨震,而亲眼目睹白雪殿下那激涌喷尿的淫靡场景,带给他的冲击力更是超乎寻常的震撼。 他.....从未见过白雪殿下如此不堪的一面......! 而现在,却在这种情形之下…… 带着杏子花香的气息远远飘来,兼之那浑圆隆凸的小腹,勃胀硬挺的奶头,以及潮红汗湿的俏靥,带给赵启的冲击让他整个人都是一愣。 “好机会!” 一直在旁窥伺的老八高黑子如同黑色闪电般突进,黝黑的拳头带着破空声直捣赵启面门,拳势刚猛暴烈。 愣神之下,幸亏危险的本能自主发动,让他在间不容发之际,一个翻身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袭来的拳劲。 可即便是如此,也在身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伤痕,血珠迸溅! 眼见着心爱的白雪殿下就像一只毫无防备的雪蛙一般四肢朝天,汗湿潮红的娇躯在情欲的刺激下扭曲颤抖,尤其是那高耸浑圆的小腹,无一不深深刺激到了赵启的内心。 让他在愤怒的同时,蓦然升起了一股奇异的心酥酸麻。 堪堪避过险境,闷酸的情绪几乎达到了顶峰,他咬着牙就要往白雪殿下那边冲,可对方的人实在太多了,除去一个正在淫玩白雪殿下的鹰麟外,还剩下足足十二个,且都是全身赤裸,挺着一根根大小不一,或赤红或黝黑的粗长肉屌,虽说同为男人,但赵启依然难免受到了影响,而对面的实力最高的赤蛟老妖虽然堪堪与自己持平,可人数实在太多了,一时间战斗竟是陷于了胶着状态。 而这种胶着,对于赵启来说是最为不利的,而对于镜神通来说,则是他最为想要的。 场中的战斗正在僵持时,赵启犹如困兽之斗,每次欲往祈白雪那边冲都被堪堪挡了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鹰麟肆意的淫玩心爱的女人。 “拦住他,小雕儿,再给这姓赵的来点精彩的.......” 一旁的镜神通指挥着剩余的十一人将赵启团团围住,而九妖之间灵力翻涌之际,气息居然隐隐联动在了一起,似乎呈现出了一个诡异的阵法,将赵启牢牢的圈在场中。 白雪殿下就在自己面前被人肆意淫玩,且不知道被他们用了何种手段,导致理智全无,仿佛一只只知道交媾的母兽一般,内心的焦灼与视觉的冲击,让赵启完全冷静不下来,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判断与实力,因此竟是被困住一时脱身不得。 而这边战斗陷于僵持时,那边鹰麟听了镜神通的话语,昂首朝天一躺,而旁边停止了抽搐颤抖的祈白雪竟是一个翻身,满眼迷离的俯身下去,挺着个隆凸的小腹,红唇一张,霎时就将鹰麟整根黝黑粗挺的大屌吞了下去,发出哧溜哧溜的口舌吞吸声。 “哦.......嘶........” “殿下你真的太会了........真舒服.......” 鹰麟一边发出哦圆的灵魂叹息声,一边拿眼挑衅的看着被围困的赵启。 “白雪........” 眼见着心爱的白雪殿下如今理智全无,满心满眼只知道男女交媾,甚至主动的用嘴去吞含鹰麟那根恶心的大屌,赵启心中愤怒的同时,那种心酥发酸来的愈发剧烈,体内玄功疯狂运转,金光爆闪,一次次的发力冲击,势大力沉的拳劲让结阵围困的九妖苦不堪言。 轰——! 剧烈的爆鸣声仿佛地动山摇一般。 “困住他,别让他脱身.......” 镜神通阴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他与一直默不作声、豆粒眼乱转的荆木王同时出手,头顶的青铜镜虚影再次浮现,这次射出数道扭曲光线,并非攻击,而是缠绕向赵启的双足,企图迟滞其行动,荆木王则甩出十几道乌光,是喂了剧毒的飞梭,笼罩赵启上半身诸大要害。 “白雪......醒醒........” 一边应对着眼前的攻击,一边还要出言呼唤,赵启面对的境况只怕是他穿越而来有史以来最遭的一次,而更让他心神发颤的是,他的呼唤声仿佛并未对祈白雪造成任何的影响,只见玉人在上下吞吐了鹰麟胯下的那根肉屌之后,接着起身,双腿岔开站在了鹰麟的身上,挺着浑圆的肚子颤晃摇摆,而那水意湿淋的玉胯就正正对好了胯下那根紫黑发亮的勃胀大屌。 “白雪.......不可......快醒醒.........” 任凭赵启怎样的爆喝呐喊,玉人仿佛都毫无知觉一般。 被药力催化到极致的祈白雪仿佛一具牵线木偶,迷离的瞳眸中只有面前的那根黝黑粗屌,对于赵启的呼唤充耳不闻,只是微咬着红唇,缓缓的蹲坐了下去。 “嗯~~~” “嗬呼~~~” 拉长的娇喘呻吟与男子粗犷的喘息同时传出,赵启看的心中一酸,满嘴的苦涩,双目发胀的他只是嗫嚅着喊了一句....... “白雪.......” 而他心心念念的白雪殿下,就这么挺着浑圆的小腹,昂着天鹅般的长颈,坐在那个肆意淫玩她的男人身上,用最私密的地方,将对方整根粗挺肉杵吞了进去。 “嗯、嗯嗯嗯.....唔啊........” “好爽........好舒服........” 泣诉般的女子呻吟仿佛大锤一般一下又一下的重击在赵启的心间,让他整个人都憋闷的几乎无法呼吸。 “啪、噗、啪噗啪噗..........” 急速起伏的雪白胴体带来的肉体交击声,以及低低却又急促的清冷娇啼,无不深深的刺激着赵启的神经,处于围困境地的他,心神恍惚的同时,身体的反应速度便慢了起来,而他的敌人人数不止众多,更是一个个狡猾的不得了。 围困的包围圈在不断的缩小,赵启的处境更是岌岌可危。 而另一边的场景再次一变,鹰麟将祈白雪摆成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他跪在美人儿的身后,双手抓着两条玉臂,将玉丽的胴体向后一拉,丰腴娇腻的胴体上半身被拉的悬空架起,美背迫向柳腰,深深弯凹了下去,雪白的大奶子与隆凸的小腹极为明显的暴露在了赵启面前,丰硕的白臀高高翘起,将美人儿摆好姿势后的鹰麟狞然一笑,挺着根粗壮的肉杵,对着酥红微肿,染满膏腻白浆的两瓣肉唇,深深一个挺腰,再度凶猛地插入了蜜穴,如同驾驶着一只胭脂烈马一般,用力狂暴的冲刺起来。 “啊啊啊啊……!” 美人儿上半身用力的弯拱而起,高昂着的螓首上面红唇大张喊出一声声尖锐的淫叫,整个人都抖的不成样子。 “嘿嘿......姓赵的,你瞧瞧.....你的白雪殿下,现在就像一只母马,正在被小雕儿骑着哩......!” 眼见着圈内被九妖围困的赵启愈发显的颓势,镜神通再次补上致命一刀。 四肢着地,宛如牝犬一般的祈白雪似乎给了赵启重重的灵魂一击,让他心神剧震之下,整个人的气息更是大乱,而围困他的九妖借机猛的上前,九人齐齐结印,只见一张巨大的黑色大网从天而降,瞬间将赵启捆压的单膝跪地,再也动弹不得。 而鹰麟则是大手一松,美人儿四肢着地的同时趁势用手抓着凌乱挥散的如墨长发,猛的用力一扯,将皇女殿下迷乱潮红的俏靥拉的高高昂起,臀腹如同公狗交媾一般进行暴烈的冲刺,将美人一顿输出致高潮巅峰时,伏在耳边狞然轻笑。 “俺的好殿下,你且瞧瞧,你面前的是谁.........” 再次的高潮似乎消耗了不少的药力,祈白雪有了刹那间的清醒,耳边充满恶意的声音让她下意识的凝目一看........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时,一时的不敢置信让她短暂清醒的神智猛的一空,霎时间脑海中空白一片,整个人仿佛呆滞了一般,只是愣愣的看着,微张着红唇,瞳孔大开,仿佛连身后的大力冲撞都感受不到似的,然而布满汗湿的绯红娇躯却以更为剧烈的弧度颤抖起来。 “如何,看清楚了吗???” 鹰麟带着恶意的狞笑声让祈白雪浑身剧震,陡然间她发出一声崩溃无比的尖叫声....... 叫声尖锐无比,却在尾音时微微上扬,隐含着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悠扬婉转。 “啊啊啊啊啊.......你们......不要......不要.........” 眼前的一幕让她拼了命般的挣扎起来,往日的清冷淡然仿佛都不存在一般,只是扭曲着,用力的....挣扎着欲要逃离。 她最不堪的一面,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了那个人的面前....... 这一幕所造成的冲击力,对于祈白雪的心灵来说,完全是毁灭性的。 “嘿.......” 鹰麟狰狞一笑,感受着美人儿体内的剧烈收缩绞挤,用力拉着头发,将美人儿拉的头颅高高昂起,粗胀的黑杵猛然一捅到底,硕圆的龟头将早已酥肿下坠的宫口狠狠压在下面,随后用力的一碾....... “!!!” 心神崩溃的祈白雪眼前一白,仿佛灵魂都被碾成了无数碎片,张大的红唇哆嗦着,蓦然迸发出了极其尖锐的哭叫声。 “啊、啊啊啊呃.........!!!” 哭叫声到了一半嘎然而止,紧绷抽搐到了极点的娇躯倏然酥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般,下体却以前所从未有的强度剧烈挤掐、绞咬,仿佛濒死抽搐的鱆腹,带动着浑圆的小腹剧烈的波动起来,看的人触目惊心,大量阴阴凉凉的蜜液涌出的同时,无数肉褶细绒逼命般收缩,复杂细嫩的褶皱每一道都仿佛化作了一把把娇韧无比的肉刀子,似乎要将鹰麟粗黑的肉杵刮下一层皮肉来! “吼~~~” 爽的狂叫一声,鹰麟一双铜铃大眼蓦然瞪的溜圆,嘴角都忍不住歪了起来,一手死死的扯着流墨般的长发,拉的清秀头颅高昂朝天,一手用力的拿着美人儿凹陷下去的腰肢,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向前一顶,龟头蓦然挤开了花心中间的小细孔儿,马眼张歙着滚烫的浓精汹涌而出。 “呃......咯咯.....唔......” 仿佛被拉着缰绳的烈马,祈白雪昂着雪白的鹅颈抽搐颤抖,头皮上传来的大力拉扯让整张俏脸都呈现出一副扭曲崩坏的样子,美眸大大的睁着,却翻的只剩眼白,红唇大张,舌头都吐了出来,薄嫩的舌尖滴溢着缕缕涎液,染湿了整个姣好洁白的下巴。 被鹰麟拿着腰身和长发,整个人还在往前一抽一抽的哆嗦着,每哆嗦一次,就意味着被某种热流灌进了最深处,倏然间浑身一瘫,除了蜜穴深处,其余的部分全都软了下来,似乎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一般,胯间忽然淅淅沥沥的洒下雨滴……竟然悄无声息的尿了出来。 前所未有的高潮几乎让她昏厥过去,激情喷射过后的鹰麟手一松,布满汗湿的娇躯就软软的瘫倒在地,随即侧身蜷缩着,仿佛受伤的小猫一般紧紧圈成了一团,股间还有小注的液流不受控制般的洒溢而出,兀自低喘着发出呜咽般的喘息低吟声。 这一幕几乎看呆了众人,所有人仿佛都被慑住了心神一般,纷纷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乎都忘记了他们还在打斗中一样,失去控制的灵力很快四处溃散,随后消融在天地之间,被压制住的赵启浑身一轻,那张覆盖在他身上的黑网也如同烟雾般倏然消失,可他仿佛感受不到一般,只是半跪在地,呆呆的看着前面蜷缩在兽皮褥子里的洁白美躯。 气氛仿佛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只剩下鹰麟粗粝的喘息以及呜咽般的女子低低娇喘音。 祈白雪番外(八) 大庆三十八年冬 飘飘扬扬的鹅毛大雪下了一天一夜,整个世间瞬间被一层洁白的素纱所覆盖住。 雪,向来是纯洁的象征,爱情的寄托。 多少高门小姐,大家闺秀,都喜欢用它来代表自身与情郎之间的爱情,也预示着她们对以后生活的向往。 在小姐闺秀们的心中,爱情就应该如同她们自身一样,好比是这天地间的雪花。 纯洁,干净,纯粹的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污点。 只是她们仿佛忘记了,再纯洁干净的雪花,也会有落下来、混在污泥中的一天,就算侥幸落在了高门大户的瓦墙上,亦或者树枝高台上,但也避免不了被行走的路人,或者扫雪的仆役下人们,似有意或无意的,溅射上点点污迹。 让原本纯洁的雪,变的不再纯洁! .......... 这个冬天很冷,但是大庆朝的民众们心中很热。 因为在这个国家盘踞了数千年之久的大庆神殿,终于被连根拔起了。 大庆苦神殿久矣,他们控制一切能控制的人和物,制定出一系列不合规矩的规矩,甚至于惨无人道的律例.......比如三年一度的神女撞钟大会,三月一响的出世之钟。 但凡好看一点的女子,大多都逃不了大庆戒律的束缚。 出世之钟一响,在戒律的束缚下,无数稍有姿色的女子都成了供上层权贵人物肆意玩弄的奴隶,哪怕就连强势与所谓的神女,亦或者高贵的皇女贵女,依旧免不了成为玩物。 如今这个趴在大庆国朝上吸血的毒瘤,终于被伟大的皇女殿下一举拔除,消息传开的时候,整个大庆民众自发的燃放鞭炮,自发的聚集欢庆,而皇女祈白雪的名字,也越传越远,名声也越来越大。 青衣赤足仙子这个名号,亦再次被世人所提及,甚至更有人把她与如今有着天下第一人之称,添为幽冥之主的曦月仙子相提并论。 老皇帝终年被神殿控制,早已耗干了全身精气,如今行将就木,即将不久于人世,而下面的一大堆皇子皇女,有一个算一个,这么多年下来,多多少少的都和神殿有染,并不能让民众们爱戴和服从,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举摧毁神殿的白雪殿下,就如一颗冉冉升起的璀璨明珠一般,散发着万丈光芒,照耀了整个帝国。 民间的呼声越来越高,他们,亦或她们,并不介意一个女子作为最高的统治者。 在这样的呼声中,老皇帝终于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同时一道圣旨也从皇宫发出,传往帝国各处,民众们对圣旨上的长篇大论或许不是很理解,但最后的几个字,他们还是看的懂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之皇女祈白雪,仁孝天植,睿智夙成,文武兼资,德才兼备.........“ “......即皇帝位,择日登基.......布告内外,咸使闻知.......” 一道圣旨,普天同庆! 登基大典上。 “陛下真是美若天仙啊……!” 祭天登基的热闹时刻,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感叹了一句,瞬间获得了所有人无条件的支持,无数的人,或真心,或假意,不管怎样,俱是一脸狂热的神情注视着那道,就算繁复沉重、庄严肃穆的龙袍也遮盖不住窈窕身姿的绝美身形。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盼望着,那道惊艳绝伦的身影,踏上那层最高的至尊之位。 高高的祭天台子上,九十九重玉阶上已凝满寒露,祈白雪踩着卯时的第一缕天光拾级而上。 头戴凤翎金冠,十二道赤金珠帘垂在眉宇间轻颤,每一粒珍珠都沁着南海极光般的莹润,随着脚步慢慢晃荡,冠顶九尾金凤昂首向天,翎羽以累丝工艺绞成千百缕发丝般的金线,凤目嵌着两枚来自民间所奉的鸽血宝石,在日光下流转着凝血般的暗芒。 这是为了感谢她拔除帝国的毒瘤,民间众生自发筹集,凝聚了整个帝国民众对她的感谢,尊敬,以及喜爱。 冠底盘踞着五爪金龙,龙须以秘银拉成的细丝悬垂至耳际,随步履轻晃时发出冰凌相击般的脆响。 玄色衮服上暗绣着十二道龙纹,金线在行走间忽明忽暗如星河涌动,肩头日月纹用的是十境禽妖的飞羽捻线织就,左肩银月纹以七百颗蛟珠攒成月相轮回,右肩赤金日轮则用整块万年琥珀雕出火焰纹路,腰间玉带扣着七方青玉圭,每块玉面阴刻着不同形制的古篆,据说藏着大庆帝国七条龙脉的密语。 广袖边缘缀满指甲盖大小的翡翠蝉,取"清正不渝"之意,蝉翼薄得能透出底下暗红里衣的纹路。 一身威严的祈白雪望着那高高的玉阶,一向清冷淡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冰霜融化般的笑容。 这一天,她等的太久了......! 一步一步,那个绝美的身影终于登上了最后一重玉阶。 当绣着龙纹的金靴踏上祭台时,围观的无数人群霎时噤声,天地间仿佛突然静了下来,连早晨的风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万籁俱寂之际,天际的第一缕朝阳打在了祈白雪身着衮服龙袍的身影上,下一刻,无数钟鼓齐鸣,以祭台为中心,呈波浪状往外蔓延,逐渐的,直至席卷整个大庆,也在这时,一轮金灿灿的大日突破重重云雾,突兀的展现在了祈白雪的身后,彷如浊世金莲,浑身充满了孤傲清冷的身形此刻光芒万丈。 “万岁!!!” 不知道是谁喊了第一声,霎时间人声鼎沸,无数的声音迸发而出,逐渐的,汇聚成了一股整齐的,巨大的声音洪流..... “万岁,万岁!!!” “吾皇万岁!!!” 人潮的汹涌,巨大的呼喊声,让祈白雪沐浴在清晨第一抹阳光下的肃然俏脸再次绽开了一抹笑意。 霎时间犹如百花齐放,天地都仿佛为之失色,美的不可方物。 .......... 登基大典过后,大庆帝宫门口,已是帝国最高统治者的祈白雪与赵启并立,两人与半年前已经成婚,此刻看着赵启,祈白雪略带冷意的眸子亦不由泛起一阵柔和。 “你.......先回去,神盼和云韵还在等着你!” 泛着清亮柔光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呢?不一起吗?” 一身古装打扮的赵启看上去与古人无疑,原本的头发也长出来了,还特意的蓄了一个大庆男子常见的发冠,看上去比以前更加的俊朗帅气了。 俊脸上挂着一抹邪邪的笑意,看着面前这个清冷孤傲的女子。 祈白雪清丽的玉容蓦然泛起一阵晕红,稍带嗔意的白了他一眼,似水的柔光看的赵启一阵心痒难耐。 “我想去见见父皇.......还有我娘.....” “去吧!” 伸手帮女人整了整宽大的袖袍,赵启一脸的温意,脸上的邪笑亦转变成柔和的温意。 “告诉他们,你成功了,让他们好好的安息,往后的日子,只会是一片坦途。” “嗯!!!” 看着那双眼睛,祈白雪几乎沉溺在了那如海般的深情里。 “郎君,.......谢谢你....” “傻瓜!!!” 帮女人掖了掖颈边的冠带,转过身,赵启大吼出声:“高让,死哪里去了.....” “在在在.....” 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蹦出来的高让一身侍卫服的打扮,急急忙忙的小跑着出现,随即一个刹车在二人身前站定,脸上挂着习惯性的讨好笑容。 祈白雪漠然的扫了他一眼,微带寒意的眸光让他下意识的直起腰,那张没啥特色的脸上笑容变的愈发灿烂讨好起来。 “大哥,白雪陛下.......” “作为御前侍卫统领,你这厮一天天的连个人影都不见,这差当的也太敷衍了......” 作为被前神殿安放在大庆皇宫众多棋子中的一枚,高让凭借着他那深厚的脸皮,死缠烂打的功夫以及与赵启之间有着那么一点点的香火情,才在神殿覆灭时没有遭到清算,并且苦求着赵启,最终被安排做了个小统领,比之前做假内侍的时候倒是强了不少。 “嘿嘿.....大哥....今儿个不是高兴嘛.......” 高让一脸掐媚的笑容仿佛笑抽筋了般。 “大哥,你和陛下可真厉害........” 能不厉害吗,控制大庆数千年的神殿说没就没了! “行了行了......” “把你这磕碜的笑容收一收,怪恶心的......” 挥手打断了高让的马屁,赵启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吩咐道:“陛下要去祭拜先帝和她的.......母亲,你好好的跟着,好好的伺候着,但凡有一点不好,小心你的皮子。” “是....是.....” 高让连连鞠躬弯腰,说着还瞥了一眼那一身帝王袍服的白雪陛下,转而低下头颅,脑海里却怎么也忘不了那宽大袍服都遮挡不住的窈窕身姿,尤其是想到了那一双超乎常人的大长腿,心中陡地变的火热无比。 毕竟,曾经的他也是见识过白雪陛下那火辣诱人的身姿,虽然没机会上手过,但过过眼瘾也是不错的啊! ........... 寒玉宫。 作为大诸峰一脉未来的继任者,这里也算的上是曾经的伤心地,为了躲避那段不堪的回忆,祈白雪自搬离后便再不曾回来过,只不过如今大仇得报,曾经令她恶心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的都被她亲手送进了地狱。 大概是心态不同了,如今再次重回寒玉宫,那点子难堪的心态早就不翼而飞,心情居然异常的平静,倒也没什么令她不适应的作呕反应。 在祭拜完了父皇和母亲后,祈白雪就带着大量的灵酒来了此处,一人饮醉,颇有种忆苦思甜的感觉。 如今大庆最大的敌人没了,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咋然松懈,人就难免有点放浪形骸起来。 ~~~~~~ 高让推开寒玉宫的大门时,首先闻到的就是一股极为浓烈的酒香气息,幽香馥郁,仿佛无数会动的馋虫在心间爬行,极力的勾引着人做出吞咽的姿态。 “啧啧,猴儿酒,看这香气,最少是五百年以上的。” 嗅着空气中的清冽酒香,高让的喉咙忍不住的动了动,作为男人,就没有不好酒的,只不过........ 强行压抑疯狂分泌的馋液,他偷偷的探头,举目四顾,盖因为现在除了美酒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雪陛下出了皇陵就来了此处,已经三个时辰没有动静了,作为御前侍卫,还是赵启特意交代过的,可不得来看看,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以赵启那厮紧张祈白雪的性子,自己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陛下?” 探头探脑的四下观望,边轻轻的试探着呼唤出声。 “陛下??” “您在吗???” 一边嗅着酒香,一边挑开层层挂连下来的上好锦账,顺着酒香,前方就是寒玉宫特有的寒玉池了,也是因为有了这方冷池,这处宫殿才被命名为寒玉宫。 越靠近池子,酒香也就越浓。 想必白雪陛下就在这里了! 心里想着,高让挑开重重锦账,伸头往里看去,这一看之下,顿时让他虎躯一震,微微佝偻着的身子蓦然变得僵硬无比,双目更是瞪的溜圆,整个人下意识的张着嘴巴,差点窒息。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人充满了遐想....... 池边散乱的衣服扔了一地,看样式正是祈白雪刚才穿在身上的帝王龙袍,而在冒着氤氲之气的池边,一道绝美的身影安静的侧躺在地。 帝王龙袍凌乱的散在池边,而今美人儿身上就披了件青色纱衣,材质近乎透明,都能看到内里穿着的白色里衣,还有那隐隐透出来的鲜红肚兜,螓首无力的贴在一侧伸长的手臂上,一手曲拢搭在俏脸旁,修长纤细的手指恰好点在樱红的朱唇边,几根指尖微微的贴着红唇,随着呼吸,尖尖的手指轻轻划过娇嫩的唇边,犹如清风拂面,在人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好一副娇懒的美人春睡图!! “咕嘟......” 不知不觉看呆了的高让,一个下意识的咽口水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的异常响亮。 “我滴个娘勒,居然还是红色的......” 美人儿娇靥坨红,美眸阖闭,挺翘的琼鼻张歙着呼出浓烈的酒气,俏脸安详,看上去宁静而又美好。 只是这些还不足以吸引住高让的视线,让他真正窒息的是美人儿那炸裂的娇躯,玲珑浮突,宛如起伏山峦,青色的纱衣下,因为是侧躺,衣领有点下滑,刚好能看见那精致得宛如美玉雕琢的细钗锁骨,再往下是高耸挺拔的美乳将上好的丝绸面料撑得饱绽欲裂,由于侧躺体位的原因,两只美乳几乎是叠在了一起,高让眼尖,甚至能看见那挤压成白晃晃一片、中间的深邃沟壑,在红色肚兜的映衬下,仿佛自带某种引力,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进去。 “嗤~溜~!” 下意识的吸溜了一声口水,心中的兴奋之意却是怎么也止不住,越看越是心猿意马,脑子里的旖旎想法让他起了一阵阵莫名的冲动。 “啧啧,白雪陛下居然这么有料的吗?” “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还是说生过孩子之后就变大了???” “只是没想到,以白雪陛下这冷冰冰的性子,居然会一胎三宝......啧啧....”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赵启这厮,真是好福气!” 一边看一边咂摸着嘴巴,贱嗖嗖的目光顺着玲珑曲线继续往下游走。 上面双乳将里衣撑得饱绽欲裂,而中间咋然对凹下去的袅娜细腰将挺翘的臀瓣衬托得好似熟透的蜜桃,更让人心跳加速的是衣摆下面露出来的两条超级大长腿,高让目测之下,不禁怀疑白雪殿下若是单腿竖立的话,其脚踝的高度估计能超过自己的头顶......... ...........若是能紧紧的缠在自己的腰间,伴随着大力的冲击,一下一下的夹紧摩挲........ 那滋味,啧啧........岂不是要美死个人哩!!! 下意识的接连吞着口水,美人儿的诱惑姿态看的人头脑充血,浑身发抖,兴奋之下一张本就不怎么好看的尖细脸颊微微的扭曲着,脸庞胀的通红,下体那腌臜之处如同苏醒的长龙般慢慢挺立。 “啧啧.......” 伸手揉着下体昂立的肉龙,高让发出一声病态般的呻吟,一双大眼死死的瞪着那曲线毕露的娇躯,手中的动作变的更快了。 太美了...... 尤其是那双长腿上面居然还裹着一层薄润的黑丝,黑丝自大腿根部起,由透肤的肉色渐渐的,越往脚尖方向走颜色慢慢变深变黑,那种由肤白到油亮黑的高级诱惑感让高让几乎喘不过气来,眼底都带上了一抹猩红。 对于这种如今在大陆十分流行的叫丝袜的女性衣物,高让很是了解,而且十分佩服这个发明东西的人,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几块布料,可经过这样一加工后,穿在女人的身上,简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原本就值一百分的大长腿,被这么层薄丝一包裹,简直能发挥出二百分的威力,不得不感叹发明这东西的人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普通女人穿了好看,祈白雪这种天生腿长的人穿了更是让人直接受不了,单纯的只是在脑子里幻想一下,那丝滑的触感夹在腰间的美妙感觉.....奶奶的就足够人一柱擎天了,定力低下的更是会秒射如注。 两条黑丝大长腿还一上一下的叠在一起,看上去异常的浑圆修长,藕节般纤细匀称,玲珑浮凸的小腿交叠着,在稍显黑色的丝袜包裹下居然透出了诱人的玉色,不禁让人想伸手去摸上一把,去体会一下那丝滑细腻的触感。 薄薄的黑色面料将小巧的玉足包裹起来,紧紧的贴着脚面,紧绷的质感将脚面到脚尖的柔美尽数烘托了出来,脚掌曲线宛然,足尖微敛,形同裸足,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的想将其捧起来,塞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啮,用舌头细细舔吮。 高让看的连呼吸都粗重的断断续续起来。 “娘的,真是太美了,居然还是渐变色的........” 美人儿侧躺在地上,下面垫了些红色的上好丝绸,纵使酒醉,也难掩那优雅清冷的气质,高让甚至在满室的酒气中闻到了一缕清雅淡然,却沁人心脾令人无法忘怀的幽香来。 那是白雪陛下身上自带的幽冷体香,闻之让人神迷心醉。 高让更是耸动着鼻子,欲要从那酒气之中将那隐隐约约的体香捕捉出来,深藏于鼻,埋于肺腑。 “还这么香~~~~” 自酒气中捕捉到的那缕幽香,高让满脸的陶醉,双脚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的慢慢接近,待他反应过来时,赫然已经站在了美人儿的黑丝玉足旁边。 做贼心虚般的左右顾望,似乎害怕有人发现他此刻的猥琐样子,待发现殿内只有自己与这醉卧着的美人儿陛下后,他始才醒悟过来....... 作为大庆帝国的统治者,身旁自有暗卫环绕,只不过暗卫终究只能在一定的范围内巡护,贴身保护这种东西,说是贴身,其实也不太尽然,毕竟身为帝王,也不会允许有人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 因为那不叫保护,而叫监视,再加上祈白雪自身修为高绝,并不需要那种寸步不离的守卫,而高让作为御前侍卫,又有赵启的特别吩咐,在祈白雪的身边自然通行无阻,这也就导致了若大的寒玉宫中,各种巧合之下竟然只剩下了酒醉的白雪陛下和一个满脸猥琐表情的年轻侍卫。 作为前神殿埋下的暗卫棋子,高让自身也有一定的实力和小小的权力,自然是没少玩女人,只不过那些被他玩过的女人与面前的白雪陛下比起来........ 啧啧啧,完全没有可比性,先不说如今的祈白雪位高权重,身份尊贵无比,单说以前她那青衣赤足仙子的名号,也足够让高让垂涎兴奋不已,以前的他实力不够,祈白雪这样极品的女子不是被神殿把持就是被那一群淫棍亲王所控制,他也只能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独自幻想,一边幻想一边在那些他看起来不过庸脂俗粉的女人身上发泄着兽欲,哪里能像现在,那个身份高贵,实力强大,曾经只能靠幻想满足的女人,如今就这么毫不设防的,醉卧在自己的脚下。 越想越是兴奋,越看越是激动,眼底的那一抹猩红正在疯狂的蔓延,导致那张平凡的脸看起来除了一开始的猥琐外,隐隐的还透着一丝狰狞感。 “呼.......” 悠长而又压抑的呼吸声中,失去控制般的身体颤抖着,高让哆嗦着蹲下身子,一双泛着红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曲线蜿蜒、浓纤合度的黑丝美脚。 超薄的黑丝完全遮盖不了十颗如嫩贝一样的趾甲,上面还涂着一丝浅淡的樱红色,瑰丽整洁,不由让人联想到鲜艳娇嫩的花瓣,在黑丝的掩盖下,若隐若现的,平添一份勾人之意。 越是靠近,鼻尖的那一抹幽冷体香愈发的浓烈,在满室的酒香中都无法被掩盖住,仿佛兰花中隐隐带着一丝香麝的气息扑来,幽香而清冷,不知不觉的就让人沉迷了下去,待回过神来时,下半身早已是硬得不行,像是一根烧红的棍子般杵在裤裆里。 身体的不自觉反应让高让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媚意天成”........原来真正的大美人儿,即便是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能诱惑的人身体发热,四肢.......不,五肢僵硬。 尤其是那似兰似麝的芬芳气息,那是雌性身体散发出的最自然纯正的气息,带着对雄性来说最为致命的诱惑力,更是让他那对女人的天然“感应器”硬胀到一碰就隐隐发痛的程度。 他只能蹲着两腿大张,才能缓解下体那硬到难受的状态。 只不过这一切醉酒的祈白雪都不知道,此刻只是静静的卧躺在那里,身边还有着数坛未曾开封的猴儿美酒。 说起酒,高让眼珠子动了动,强迫着自己从那能粘住眼珠子的诱惑中回过神来,随后捞起一坛开封过的美酒,昂着脖子就是一阵猛灌。 “哈.......隔~~~!” 残酒自唇边溢出,顺着下颚滴留至地面,浓烈的酒气哈出,男人不由得满足一笑。 “果然是年份老酒,这味儿就是够纯......纯.....” 宛如结巴一般的支支吾吾,高让盯着手中的酒坛子蓦然出神,视线仿佛胶着在了坛口的边沿。 这坛酒是打开过的........ 这是否意味着........这是白雪陛下喝剩下的??? 蓦然而起的想法让他陡然兴奋起来,甚至乎他都闻到了那似兰非兰,清幽淡然的美人儿口唇气息。 高让的眼睛瞪的浑圆,注视着那沾满酒渍的坛口,默默的,仔细的,一寸一寸的查看,一丝一毫都不愿放过。 果然,凭借着他犀利的眼光,在坛口的某个边沿,发现了一丝异样的淡红反光。 用手轻轻的抚拭,带着隐隐的黏滑触感,指尖轻轻的捻了捻........ 没错了,这是白雪陛下残留下来的口脂痕迹....... 盯着指尖那似有似无的红色痕迹,鬼使神差的他伸舌舔了舔.......下一刻,双目陡然泛红,呼吸粗重,一张尖细的脸上更是闪过一抹狰狞之意,转过头来,如同野兽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安然酣睡的绝美女子,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 美人的诱惑,兼之酒意的上头,让高让的胆子不知不觉的大了起来,一屁股坐在黑丝美脚边上,一双带着猩红的眼睛牢牢的盯着那双线条起伏有致、滑腻均匀的极品美腿。 看着看着,心中陡然闪过一抹想法....... 这么漂亮的黑丝美腿,不知道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看着想着,那双微带颤抖的手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般,慢慢的伸了过去,继而轻轻的搭在光滑薄润的黑丝上。 “嘶········” 触手的丝滑和温润的感受让他陡然打了个冷战,随即宛如疯魔般的,一把将两只美脚捞在了怀中,眼神火热,那恨不得将其吞吃入腹的狰狞表情,若是赵启看见,都要怀疑这还是往日里那个畏畏缩缩,满脸挂着讨好笑容的高让??? 只可惜,这会不止他看不见,甚至于他的女人,都要沦落到某种危险的境地。 美腿入怀,高让尖长的脸颊满是火热,眼珠子似乎都粘在了上面,下意识的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用眼神细细的描绘,仿佛在观摩无上的珍宝一般。 只见小腿玲珑修长,腿肚匀凸,纤秾合度赏心悦目,两只莲瓣似的玉足摇曳在眼前诱人至极,还有幽冷的体香、微熏的酒意传入鼻腔,让他再也忍不住的亲了一口嫩美脚趾。 将两只嫩若春笋的贝足并在一起,线条柔美,玉趾蜷握,白皙柔嫩腴美无比,薄透到亮黑色的丝袜完全遮掩不了玉足莹润的光泽,却给整只玉足增添了一丝朦胧诱惑的美。 如猫爪肉垫儿般腴嫩的脚底板儿上染湿了一层晕晕的酒意,薄薄的丝袜除了弯润的足弓、趾缝儿之外,几乎都湿贴在了嫩如敷粉的脚底,透着酥红润白的迷人色泽,丝滑得宛如牛乳,更有丝绸被美酒濡湿之后的微腐而甘洌甜美的诱人馨香。 回过神来的时候,高让已经将脸埋入了这对湿滑的嫩足之中,如洗脸一般在嫩若敷粉的脚底恣意贴蹭蹂按,将整个面庞都用踩湿的酒水洗了个遍,鼻子更是恨不得彻底埋入足窝儿之中,舔舐啃吮,放肆地享受着足底的每一丝动人的娇嫩。 “撕啦~” 忽然间,就在他用牙齿拉起足尖的丝袜时,薄如蝉翼的湿透丝袜终于不堪重负,被牙齿“撕”地拉开了一道长长的缝隙,宛如一直被乌云遮盖的阳光倏然迸射,把一直被黑暗笼罩的大地照的白晃一片,黑与白的极致反差,几乎刺瞎了高让的眼球,让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视线变的凝实无比。 只见渐变色的丝袜薄的近乎于蝉翼一般,弹性极佳,被破开的缝隙直透大腿,露出的莹白雪肌之上,仅有数道丝线藕断丝连,黑丝映衬下的雪白腿肉,竟显得更加夺目耀眼。 尤其是撕开时弹润在肌肤上的几抹透明酒液,几如雨后的嫩笋,剥开的外衣之下,润浸浸的是让人为之疯狂的娇嫩。 从趾尖部分开始丝袜向下被撕开,亮黑色褪至雪腻的脚心,露出粉嫩透白的娇腴前脚掌,以及五枚匀凸纤长,肉贝一般的艳色玉趾,趾甲上的鲜红少了丝袜的遮盖,显的愈发的清晰耀眼,晃的高让眼睛更加狂热。 手握着娇嫩软滑的小脚丫儿,大口一张便将玲珑的趾尖含进了嘴里,用力吮吸的同时,舌头如同一条肉蛇般钻入趾缝间穿梭舔舐,只觉美人儿就连趾腹缝隙间沾染的酒水都是甜津津的带着馥郁的肉香,仿佛酒汁中掺了上好的蜜浆调成,更让人爱不释嘴。 祈白雪之所以被人称为青衣赤足仙子,除了她喜爱着青色衣衫外,还和她常年赤着一双美足有关,这并不是她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而是因为她那一双玉足极其的敏感,哪怕只是轻轻的触碰一下,便会带起一阵心酥发麻,尤其是经过了那段被彻底开发过的日子,兼之孕育过后,这种敏感度几乎成倍数的上升,通常只要握住那双鲜棱式的小嫩脚儿,哪怕是什么都不做,都能让她变得周身燥热,蜜处汁水涟涟。 所以平日里的寻常鞋袜对她来说几乎就成了一种负担,一般如非必要出门的话,都是躲在家里赤裸着一双玉足,只不过登基大典上总不能也赤裸着双足上去,幸好这时候赵启买来的丝袜解救了她,那么一层薄薄的贴服丝袜裹在脚上,效果居然意外的不错,让她的那对美足更显性感的同时也不会像往日里的那般敏感脆弱,足以穿上绣着龙纹的金靴走过那九十九层玉阶,只是让她没料到的是,原本就腿长的她,在穿上那一双神秘诱惑的渐变色丝袜时,带给人的视觉刺激会有多么强烈....... 就如现在的高让,几乎差点被迷死在那一双黑丝长腿上,眼睛几乎黏在了上面,更是吃的如痴如醉。 一双玉足本就是她的敏感地带,如今被高让这么肆意玩弄,就算身处醉酒之中,身体也会产生本能的反应,娇红的朱唇更是隐隐的溢出低低的湿吟。 就是这声湿吟惊醒了沉醉在美妙玉足中的男人,抬起头,眼中一开始的沉迷慢慢褪去,倏然间,似发现什么更为精彩的画面,双眼中猛然绽放出炙热的光芒。 只见在白色的丝绸里衣下面,鲜艳的肚兜隐隐漏出几丝边角,不过最显眼的还是那把衣服撑的浑圆饱满的双乳。 咽了咽口水,脑子里涌现出来的欲望似乎给了高让无限的勇气,不由的大着胆子,双手向下伸出,将祈白雪侧躺着的娇躯慢慢的扳正过来,轻轻的,摆放成了一个昂躺朝天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更是让那山峦起伏的娇躯显的愈发诱人,尤其是那对大奶子,浑圆丰腴,乳尖挺拔,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摊圆,却显的乳廓更加腴厚。 姿势的变动让衣领稍稍的有点下滑,几乎露出来的半截乳肉,愈发的娇腻动人,恍若堆雪,整个乳房都展现出了顶尖腹圆的完美乳形。 几乎脱离了地心的引力,哪怕是平摊着,依旧翘挺的如同尖笋! 美脚被人肆意的舔弄,带来的本能反应更是让那顶端的小荷微微硬凸,纵使有着衣物的遮挡,但隐隐的似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痕迹,让人忍不住的想扒开那层碍事的衣服,仔细的一探究竟。 高让看的眼神有点呆滞,那颗小心脏更是砰砰直跳。 而更关键的是,白雪陛下的酥胸正缓慢起伏,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宛如海棠春睡般沉浸梦乡之中,似乎梦到了什么极为美好的事情。 小小凸起的痕迹,缓慢起伏的酥胸,脸上的甜美笑容,以及那一双几乎能要了人命的黑丝大长腿,种种交织成了一副极致魅力的画面,高让仿佛被震慑住了一般,双目近乎发直,就这么的.......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 世界仿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硕大的宫殿里,只剩下粗狂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声,在静寂的大殿中,愈发的清晰无比。 仿佛只是一瞬,亦或者过了几个世纪,直到鼻息间再次闻到了浓烈的酒香,原来是祈白雪无意识的翻动了一下,轻轻的呓语声中,那种犹如梅兰盛开般动人的幽香愈发的清晰起来。 优雅高洁,清冽而迷人的女子体香混杂着酒香,配合着美人儿海棠春睡般的诱人模样,组合成了世界上最为旖旎销魂的画面,让激动的高让更是大脑充血,甚至产生了谈谈的不真实感。 几乎是用挪的,僵直的大腿自发的带着身子,一寸一寸,慢慢的挪到了美人儿的面前。 面对着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挺美乳,目眩神迷的高让产生了摸一把的想法。 “反正现在没人.......不如......先摸一把看看???” 如是想着,慢慢的将手伸向海棠春睡中的美人,十根手指激动得在都在微微颤抖,除此之外仿佛还带着一丝害怕: 眼前的白雪陛下实在太过美丽,玲珑曲线婀娜起伏,从头到脚都完美得难以形容,堪称无与伦比,若真要拿来比较的话,应该就只有那一位他曾远远看过一眼的曦月仙子与之堪分伯仲了。 或许那位曦月仙子的容貌与气质要略胜一筹,但是........ 他回头看了眼那双黑丝大长腿。 白雪陛下的那双大长腿,真真是无人可比,腿型匀称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纤细也不显丰腴,肌肤透出象牙般温润的光泽,掩盖在渐变色的丝袜下面,隐约勾勒出紧实肌肉的细微起伏,透出一种别样的神秘诱惑感,膝盖骨节轮廓柔和,与上下流畅的线条无缝的自然衔接,大腿的曲线圆润饱满,被渐变色丝袜的边沿勒出一道极细的微隆色痕,小腿线条如天鹅颈项般优雅收紧,往上在膝窝处勾勒出了一个令人心尖发颤的柔美弧度,往下曲线顺着筋脉微微隆起,在脚踝处收束得玲珑有致,脚踝玲珑得仿佛能纳入掌心,被撕开的趾尖丝袜处,凝脂般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圆贝一般的足趾透着一层粉晕,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勾住窥视者的魂魄,美的令人窒息。 而最最主要的就是——长!! 那种站起来,仿佛瞬间能跨越山河湖海的修长感,远超了他所认识的任何女子。 高让敢打赌,任何人见她的第一面,首当其冲的就会被那一双长腿所吸引住。 面对着这样一种非凡脱俗的美丽诱惑,高让生起了一种仿佛面对绝世珍宝般难以触碰的感觉! 一时间只觉的呼吸若堵,蹲在那里怔怔的看了半响,忽然之间他开口骂了一句:“还真是个没出息的怂货,白雪陛下都醉的不醒人事了.......何况,我还有这个宝贝呢!!!” 呢喃着翻手掏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翠色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放在祈白雪的鼻子下轻轻的晃了晃,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仿佛松了一口气般,精神肉眼可见的振奋起来。 小瓷瓶里面装的是他以前从神殿换取的极品宝药,名曰“醉酥清风”。 其特点就是让人在一段时间内如醉酒一般提不起劲儿,更不要说运功发力了,而且还会让本就因为醉酒而沉睡的人睡的更香更沉,本质上就是用来偷香窃玉的东西,如今被他用在了祈白雪的身上。 那么接下来,嘿嘿........ 男人的心中起了一种变态般的兴奋感,瞬间脸色胀的通红。 一切做妥当后,他终于将魔掌缓缓伸到了那对浑圆挺拔的丰乳之上。 “嘶……” 手掌仿佛被绝妙的柔软所俘获,五指微一用力,顷刻间就陷入了如酥似酪的乳肉之中,尽管隔着一层布料,却完全不影响那美妙至极的触感。 略微一捏,乳球便显出惊人的弹性,弹得指掌都微微发酥,酥的高让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这糅合了绵软和弹性的手感太让人上瘾了,要知道他玩过的女人其实也不算少,其中也有堪称巨乳的那种,但无论哪一种,摸起来的手感都和瘪了水的球一样,又哪里能像如今的白雪陛下一样的饱满弹手。 “嗯~” 仿佛似有所感一般,祈白雪哼出了一声轻轻的嘤咛,吓的高让立马把手缩了回来,心脏跳得飞快,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四下张望,生怕有人发现了一样。 但美人儿并没有苏醒过来,只是柳眉微蹙,眼睑略有跳动,坨红的俏脸上露出了几丝难耐,宛如菱角儿般的粉嫩唇瓣微微蠕动,上唇略微覆盖了下唇,似乎轻轻的咬了一下唇角,两瓣嫩唇宛如索吻一般,嘟嘟的好似鲜嫩的樱桃。 看的高让心下里一阵火热,而且还冒出了一个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想法。 这么完美的嫩唇,若是亲一下的话,那感觉.......想必是极为美妙的吧!!!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如同心魔一般滋滋狂长,让他激动的难以自制,浑身开始发热颤抖,眼中更是冒出了如饿狼一般的幽幽寒光。 于是乎,他干脆利索的低下头去,印在了那两瓣鲜姿饱水的润嫩樱唇之上。 “滋啾~” 好嫩!!! 这是高让的第一个念头。 好软!!! 这是第二个念头。 好甜!!! 第三个念头。 软嫩甜,高让的脑子全被这三个字占据了...... 两瓣樱唇就仿佛含不化的软糖一般,糯糯叽叽,却又嫩的如水磨豆腐,嘴唇印上去连唇吻都仿佛感受不到,只有那震撼心灵的软糯甜。 除了樱唇的软嫩甜外,更有祈白雪口中传来的香甜带有酒意的气息,仿佛鲜嫩的果子被捣成了浓浆般甜腻馥郁,中间又掺杂了浓烈的美酒,更添一抹醇厚,酒意混着香息,醺得人陶醉不已,销魂蚀骨。 这让他不禁死死的嘬住两瓣嫩唇,几乎吻到失神。 待回过神来时,不由愈发的用力吮碾着两瓣娇嫩樱唇,恣意歙啃吮舐,将那伏在腔底的小香舌都吸出了尖尖嫩嫩的一小截,丝丝甜津恍如稀释的蜜浆一般源源不绝,体内燥热不已,尤其是胯下的那根一开始就翘起来的大肉棒,更是硬得几乎要顶穿裤裆。 每一丝被吸过来的甜美都像是在给欲望添柴加火,几乎烧化了高让的意志。 什么尊贵身份,什么高绝的实力,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他,眼中只有那昂躺着的醉酒美人。 在欲火的推波助澜之下,不由的将魔手伸向了祈白雪的浑身各处,胡乱地恣意揉搓,纵使隔着衣服,那匀称紧实,酥软滑腻,流畅无比的线条依旧让他无比满足。 “嗯~滋、嗯、啾~” 宽厚的大舌头拨开两瓣水嫩欲滴的朱唇,径直闯入了暖香湿滑的口腔,嫩糯甜软的小舌头毫无意识的被大舌头纠缠扭吮在了一起,虽然因主人处于酒醉昏睡的状态而略显呆滞,却在大舌头的勾缠、翻搅、撩拨之下迅速腻歪在了一起。 只见两瓣宽厚的嘴唇像磨盘一样吸压在两瓣鲜嫩粉润的朱唇上面,变换着角度歙动吮合,唇角水光闪亮,两条舌头交蠕着发出了湿润又黏腻腻的翻搅声。 氤氤氲氲的寒玉池旁,伴随着池水时不时鼓泡破裂的啪啪声,宛如深情般的舌吻发出的滋滋水声越发响亮。 亲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高让觉得自己仿佛要缺氧一般,才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慢慢的伸出舌头舔着嘴角的涎液,晶光湿亮的水色下,映照着他那一张因欲望充斥的愈发疯狂的脸庞。 满是欲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白雪陛下被吻得更加红润的嘴唇,巧夺天工的尖润瓜子脸蛋儿上泛起了淡淡酥红,挺翘的鼻梁,闭上的大眼睛上长睫微颤……以及那裹着娇躯的碍事衣物。 心中的疯狂意味让他身躯微微颤栗,欲望被疯狂支撑着无限放大,最终,伸出的手掌带着激动的颤抖摸上了美人儿酥胸上面的几颗小扣子。 几次因为手抖都未能解下,一咬牙,近乎粗暴般的直接拉着领口往下扯,在美人儿无意识的呓语中,精致的锁骨被扯露了出来,狂乱般的在白玉般的锁骨上亲了几口,男人喘着粗气,急吼吼的再次用力,终于那小小的布带扣子因受不住暴力而彻底崩开,鲜艳的小肚兜那上面的两根细小带子也被扯动的下滑卡落到了玉臂上面,露出了腋胁边的一抹饱凸的酥莹雪肤。 牛奶般细滑的嫩肤上面,带着一丝不知道是酒渍还是美人儿的细汗,看的高让咽了咽口水,再次低头猛亲,宛如捣碎的鲜果一般散发出来的清爽甘洌的芬芳气息让他紧绷的理智愈发散乱,再也忍不住的揪住两根细带子用力向下一扯,大概系的有点紧,亦或者紧张下的男人看似疯狂实际上却没用上几分力气,仅仅只是扯到一半,紧绷的细绳拉扯肚兜的领口卡勒在了雪乳之中,没有直接让整只奶子蹦出来。 但那被勒挤着饱溢而出的大团雪腻,已经令人心旌动摇,激动得难以自持。 高让大口的喘息着,仿佛窒息一般憋闷的脸颊通红,脸上的疯意愈发旺盛,浑身激动的哆嗦着继续下拉,饱胀如瓜的雪乳一点点被挤了出来,硬翘的乳尖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褐粉,看到他猛的大吐一口气,呼吸顿时加剧,忍不住发力一掀,伴随着美人儿无意识的闷哼,刹那间一对饱翘雪腴,肥滑如瓜的雪山一跃而出,饱满弹胀,带起一片雪晃晃的莹光。 馥郁微甜的乳香四溢而出,令人口齿生津…… 两颗略带褐色的小樱桃在情欲的刺激下,本能的硬翘着,像两只小小的荷角,尖尖的立在笋乳之上。 高让几乎愣了片刻,心底的欲望才宛如炽热的火焰般炸开,在掀开之前他心中已经幻想出了很多种想象,原本以为哺育过的双乳多多少少会有点痕迹,可是却没想到依旧如此的丰盈美丽,宛如皎白的明月。 甚至乎更添一丝成熟的韵味...... 如此傲人的乳量,偏偏乳晕却只比硬币稍大一些,粉嫩得宛如樱汁涂抹,小巧的乳头昂翘如婴指,除了中间微微陷下去了两个如针尖般的细小凹隙外整个看起来……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白雪陛下的乳头简直比少女还要娇嫩。 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模样儿,甚至因为哺育的原因,原本算不上丰硕的双乳如今成长为了真正的硕大缀瓜。 因为呼吸的原因晃悠着,在空中几乎划出了堆叠雪浪,简直令人目不暇接,心底强烈的战粟渴望让高让没有丝毫犹豫的俯下身去吮住了娇嫩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撕扯着青色的中衣,将浑圆的右乳剥了出来,贪婪地用力搓揉,将浑圆的大奶子搓成了各种形状。 太完美了....... 揉着丰腴大奶,高让心里疯狂的呐喊,只觉大手像是被包在一团乳酪之中,嫩到黏手,丰盈的乳量几乎难以掌握,雪白的乳肉从指间挤溢而出,极致的弹力令手掌美得难以形容。 用力的搓揉了几把,嘴巴更是大力的吞咽着宛如水质般的嫩乳。 “吧唧、吧唧……” 湿腻的亲吻声响起,从乳尖到沉甸甸的乳廓,雪白的奶峰全被大嘴染上了晶莹的口水光泽。 他抬起头来,再度着迷地欣赏两座裸露而出的浑圆大奶,但见浑圆丰硕,饱满如堆雪的迷人大奶之上,被亲过的乳晕浮如小丘,色泽呈现出淡淡的近乎于藕粉,淡嫩色的肉晕上毫无疣粒凸点,如丝似缎。 甚至光滑到隐隐反射出一丝晶莹的光泽,乳蒂更是不用说了,充血之后尖尖地勃起,艳丽粉腻,如同剥了皮的樱桃,说不出的幼滑酥嫩。 口舌和肌肤的直接接触,比之隔着一层衣物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唯一可惜的是,现在不是白雪陛下的哺乳期,无法品尝到那上好的香浓宝乳。 不过嘛...... 心中的某个念头倏然闪过,男人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疯狂的色彩。 不过在此之前,高让看着面前的两团丰腴美肉,轻轻的咧嘴笑了起来。 如此完美的奶子,又岂可轻易浪费,于是他再次低下头去,一手掐握一只,另一只被长大的厚实嘴唇毫不客气的吮了进去,“滋啾”的吮吸声开始缓慢响起,伴随着啧嘴的吧唧声响,变的愈来愈激烈和疯狂,宛如在沙漠中饥渴了数日的行人,猛然得见一汪冰泉,那种贪婪的狂喜感简直一模一样。 雪腴的乳肉上面仿佛剥了皮的鸡头肉似的粉褐色乳尖连同藕色的乳晕被一起贪婪的吸进了嘴里,用力的剐吮舔吸,甚至还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乳头拉长成细粉的肉头,随即“啪”的一下突然放开,宛如红莓一般的乳蒂便会晃荡摇曳,美不胜收。 被掐握的另一只雪乳液丝毫没有被冷落,粗糙的食中指节夹着嫩褐色的乳蒂,微微的拉长,大拇指指腹压着乳蒂的尖端不断揉搓,引的酒醉中的美人儿下意识的起了一层细细的寒粒。 一番吞吃搓揉,直至轮流将两只嫩笋一般的乳尖吃的水光涟潋,同时也搓的嫣红微肿,喘着粗气的高让再难忍受,起身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拔光,一根与他稍显瘦弱的体型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杵弹了出来,通红勃翘,如同婴儿的手臂般粗壮,长度隐约的接近二十公分,紫黑色的龟头冒着热气,硬得仿佛棒槌似的。 委实让人想不到,卑贱讨好的外表之下,居然长了如此的一根巨物。 得意的弹了弹胯下的巨物,高让咧嘴一笑,似乎是炫耀般的晃了晃,粗黑棒身直直的指着躺卧着的醉美人,嘴唇张歙着似乎在无声的诉说。 你中意的赵启,是否能有我这般的威武雄壮? 自淫了一会,他再次俯下身去,下意识屏住呼吸用手捏着青色的衣襟向两侧撇去。 青色的纱衣非常的轻薄,很轻松就被撇开,小心翼翼的抬动着美人儿的躯体,很快,轻薄的纱衣挤被尽数剥了下来,宛如一片轻飘飘的云彩,被随意的扔到了一旁,接着是鲜红的肚兜也被弃如敝履般的扔在边上,于是乎,一个上半身全裸,下半身被包裹在黑丝中的迷人长腿的绝色美人就这么尽数展现在了高让眼前,由于丝袜的厚度实在太过于纤薄,又兼之被其扯裂了不少,白皙光滑的腿肉隐隐裸露,雪腻光滑的腿胫线条毕呈,极其的修长而富有肉感。 高让的视线仿佛被胶水死死的粘在了上面一般,顺着腿胫修长的线条一路往前,陡然间瞳孔一缩,似乎都忘了呼吸一般,只因为在长腿尽头,他看到了毕生都难以忘怀的美景—— 渐变色的丝袜只勒到了大腿的中部,剩余的一截美腿丰腴雪白,鼓偾偾的腿心夹成了一个极为色气的丫字形,饱满的雪丘上面一撮细绒似乎经过了精心的搭理,整体成一个倒三角形,往下是一个小小的隙眼儿,一粒肉色的珍珠在腴润的嫩褶中探头探脑,虽然醉酒没有意识,但身体收到刺激的本能反应让那颗原本隐藏在肉皮内的小核稍稍的膨胀出来,俏生生的立在两瓣微带褐色的娇嫩蚌唇间,原本黏闭如贝的两片嫩肉收到外来的情欲刺激,稍稍的朝两侧摊开,露出了内里粉嘟嘟的两片细柳叶一般的樱唇,泛着湿潋的莹光,中间有着一孔不足尾指大小的细细孔缝儿,色泽粉嫩,细肉嫩脂簇拥在了一起,仿佛正在呼吸的鱼嘴般张歙开合,每一次张歙,便会有一注清汁仿佛泉眼一般鼓起又倏地一下落了回去。 高让看的眼珠子都绿了,急吼吼的抬起两条黑丝小脚,用力的往两边一扳,硕大浑圆,如酥似雪的大屁股霎时大分,除了外唇绽开的美鲍,内里股心的娇艳菊花也被展露了出来,肉色的细纹排列整齐,色泽浅润,花纹细密,呈放射状的朝外辐射,蕊心紧得犹如针眼一般,还在微微的起伏吞吐。 “真的是......太漂亮了.....” 高让狂咽着口水,鼻腔热的差点喷出血来,果然美人儿之所以被称为美人,除了外表之外,内里也是无一处不美呐! 挺着硬的几乎发痛的肉杵,俯下身子分开两条黑色大长腿,凑近了美人儿的蜜鲍,轻轻的一嗅,一股如同熟冽了的花果香气混杂着陈蜜的膻香,夹杂着酒意,直刺整个面门。 “啊......呼......” 过肺般的深深吐了口气,高让差点当场就醉了,望着面前的湿潋美鲍,他毫不犹豫的吐出厚实泛紫的大舌头,头颅一低,直接凑向了针眼一般的嫩菊,粗糙湿冽的舌面刮着菊纹就向上舔扫,大下巴一抬,舌头扫过菊花便伸进了前方微微敞开的肥美大肉唇里,剖开两瓣如脂嫩肉,舌尖用力的伸直,感受着腴膏嫩脂般的触感,倏儿间探进了一处紧致嫩滑,包裹性极强的窄小嫩腔里,火热湿滑,痉挛般的连连收缩,紧夹暖融的几乎让人如上云端。 男人大嘴猛的张歙吞吮,如同小猪抢食一般吃的呼噜作响,舌尖传来的触感除了嫩暖滑湿外,全都是如同花蜜般的馥郁香甜。 “滋嗤......” 张开的大嘴尽数包裹在了整只肥美的花苞之上,用力的亲吮舔舐,舌头流连在嫩脂膏融般的蜜肉之中来回刮剖,将两瓣大肉唇连同着内里的柳叶细唇一起刮来撩去,吃的水声大作。 就连上方的泌尿小孔连带着硬翘出来的圆润小核俱都被舌尖来回洗刷,一丝一毫的蜜液也不曾放过。 “真是.......美味啊!” “果然.....美人儿连味道都是.....甜的!” 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唇,高让叹息一声,再次低头如同牛嚼牡丹一般刮舔肉唇,吮吸嫩瓣,不知过了多久,赤裸着的女体纤腰开始微微拧扭,熟醉的俏靥除了酒意的坨红外还多了一层仿佛发烧一般的燥红,虽然眼睛依旧紧闭,虽然意识陷入沉睡之中,但身体遭受刺激的本能反应却让美人儿已经在吁吁娇喘。 两条比命还长的美腿更是不知何时已瘫直在两边,不受控制般的轻微颤抖着。 腿根的尽头水光滟滟,两瓣腴嫩的肉唇被男人用舌头舔刮的大方绽开,花唇充血得宛如兰瓣,嫩缝中粉酥酥的褶肉微微颤蠕,覆着一层薄露般水光淋漓,也不知道是男人的口水还是美人儿自身分泌的淫液。 嫩蕊似的紧窄膣口微微歙张,原本一条缝隙般的蜜腔因为情动而微微扩张,露出了一个小指头都难容的幽粉深洞,显然已经是做好了进入下一阶段的浇灌准备。 入口处还紧簇着一丛丛的蜜肉,嫩粉粉地蠕挤着流出一注注清亮的液汁儿,一张一歙的宛如鲤嘴般轻颤呼吸,光只是想象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紧窄吸人的程度是何等销魂。 高让一双大眼露出了狼一般的目光,兴奋的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面对着这天下间最尊贵,美丽且毫不设防的美人儿,试问天下间又有哪个男人能经得起如此美景的考验? 他恋恋不舍的住了嘴,腿间蜜贝闪烁着的湿光刺的他眼睑轻轻一眯,胯下的那根肉杵胀的红中透紫,粗胀浑圆的茎身体积接近儿臂大小,凸起的青筋血管如蚯蚓般爬满透紫的棒身,长度足足有惊人的二十公分,简直大的有点过分。 只见他挺着硕大的肉杵深吸一口气,下一刻俯身将黑丝玉腿撑在臂弯中,腰臀向下一压,那根胀得通红的肉杵便对准了美人陛下微微绽开的粉嫩蜜穴。 鸡蛋大的龟头仿佛一个即将开伞的蘑菇头,冠褶张开,隐隐的竟呈现出一丝倒钩的形状,而且棒身的中段相较于肉杵的底部更为粗大,挺翘起来的时候更显狰狞,几乎都难以想象,这样的肉屌若是深入女体,在用力的剐蹭着蜜肉嫩褶往外抽时,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单单只是想一想,估计就能令女人两股颤颤了。 事实也是如此,被他肏弄过的女人,无一不被其硕大如菇的龟冠刮的白眼猛翻,失神尖叫,最后就像尿床一般淌出大团的水啧,直接瘫软成了一堆。 而现在,他的胯下,躺着的是整个大庆朝最尊贵美丽的女人,势必要将这尊高贵美丽的女体刮的如同尿床一般汁水乱流,直至瘫软成一堆肉泥不可。 咧了咧嘴,一向卑贱讨好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手指搭着棒身,凑近了肉嘟嘟的肥腻花穴,用力的前抵....... “唧……” 只见肿胀如蘑菇般的龟头一点点剖开了两瓣湿淋淋泛着肥嫩粉光的肉唇,凝脂般的肉唇嘟拢着被挤向两侧,如同白馒头一般的耻丘被撑挤得更加饱满迷人,蜜膣中粉红的娇嫩绒肉黏附在龟头翻翘起来的冠褶上,像是两片诱人的柳叶芽儿,微微附着噙吮着尖端的马眼,酥骨的销魂感觉霎时流遍全身。 “呼~好爽....好舒服……” 仅仅只是进入了半个龟头,高让就已经感觉龟头前端的马眼舒服得就快要融化了,不像以往玩过的其他女人一般,那种一插就到底的松弛肉穴,白雪陛下小穴的入口像一圈小肉箍紧紧卡勒着半颗龟头,随着持续的进入,倏儿间勒在冠沟的凹隙处,勒的人心惊胆跳,湿热的绉褶就像一张张小嘴般绞吸了过来,透着一股子要命的吸力。 既像是在推拒入侵的异物,又仿佛是在极力的邀请进入,只要一个疏忽间,就能直接浆迸汁爆! “嗬啊……真紧……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儿......” 紧致的享受让高让整张脸有着一瞬间的扭曲,磨着牙,在彻齿的语气中...... “我美丽的陛下,我来了!” 把着祈白雪匀称修长,比他见过所有女子都要纤长优美的小腿,腰部一扭,紫胀发亮的龟头在蜜穴口用力一剜,“唧然”声中,一注晶莹透亮的淫汁儿就被挤了出来。 扭动着大屁股,在确认调整好进入的角度之后,高让的嘴角猛然弯起一个狰狞的弧度。 “嘿呀!!” 近乎于呻吟般的吐气开声中,男人的大屁股猛然一个耸挺,只听见“唧咕”的稠腻水声中,硕圆的龟头倏地撑圆蜜穴,没沉在了蜜道之中。 “呃~~~!” 高让的眼珠子倏然瞪的胀圆,胀红的脸上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之意! 原本想着如此湿滑娇腻的蜜道,就算他家伙庞大,想要来个一枪到底也是很轻松的事情,可是接下来的一切却完全颠覆了他的想象........ ——扭动的腰臀像是深陷在雨后的泥沼之中,并没有如想象中一般的直接插落到底,而是由冲变推,再由推变塞,再变成一寸寸地挤进蜜穴。 “我&......” “这么紧......” 龇牙咧嘴的男人在硬挤中被紧致的穴肉箍掐的差点翻了白眼,一边哆嗦着,一边继续用力的往前硬挤。 “娘的,真是夹死个人哩!!” 嘶哈嘶哈的抽气声中,美人儿两瓣如同满月的姣白大屁股之间,一根黑粗弯翘,几如儿臂的大肉屌将肥腻的蜜唇撑得近乎透明,湿淋淋的像是破开一层黏腻到了极致的血肉,在层层夹箍绞吸中无止境般的深入、再深入,直至棒身中段最粗的部位插进来时........ 高让倏儿昂头吐了一口气,额角间已然挂满了汗珠。 “真他娘的紧......这是生过孩子的小嫩穴吗???” 高让表示怀疑,低了低头,看着颤颤的两股间,老半天了居然还只是插进去了不到一半的杵身,磨了磨牙,黝黑的屁眼儿一缩,继续用力硬挤。 “哦呼~~” 拉长的呻吟声中,随着棒身缓慢而又坚定的寸寸下沉,肥嘟嘟的穴口嫩肉紧绷得宛如一圈粉色的肉膜,剐蹭附着在青筋密布的棒身上,一丝透白的蜜汁从贴肉的间隙中挤溢而出,一缕缕顺着会阴的中线下淌,流到了雪股中间那朵纹理排列整齐,呈外扩射状的紧窄菊花,随后浸湿了身下铺就的上好丝绸。 “嘶……实在是太紧了!” 男人高昂着头,近乎于翻着白眼,还在不放弃的往深处挤。 “这么多水......这么滑......却还这么紧......嘶啊!!” “又湿又热.....唔......夹死老子了.......” 扭曲着脸颊,一边艰难的挤入,一边忍不住爆着粗口,白雪陛下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湿腻肉壁像是娇韧的绞索般箍挤掐握,湿滑带温的汁水仿佛不要钱一般的充盈至极,肥嫩的蜜腔软肉既有着如脂般的娇软,也有着鱆触般的绞咬,给入侵者带来了一种魂销骨融般的极致快感。 高让爽的嘴角都歪了,口水甚至都不受控制的滴溢而下! “呼,真他娘的爽.......” 在顶到了浅钵状的一团脂软膏腻,肥美娇柔的嫩肉时,身下沉睡着的女体突然痉挛般的抽缩起来。 “这........” 男人低头看向结合的部位,始发现自己那根长度惊人的大肉屌已经有大半消失在了光洁玉润有着一丛小小黑绒的饱满雪丘之下,还剩下不足指节般长短的部分露在嫩穴之外。 从龟头反馈过来的触感,再结合白雪陛下无意识的痉挛颤抖,蓦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插到了白雪陛下娇嫩的宫口! 突然而至的兴奋让他忍不住用力的再次硬抵,马眼戳着滑嫩如脂的宫口来回划着圈进行细细的碾磨,接着用力的来回戳顶,这种戳着大庆朝最高贵的女皇陛下宫口的快感,霎时让他激动莫名,难以自持的有一种彻底将身下女人占据的变态满足感。 “嘿......也不知道我那所谓的赵大哥,能不能像我一样,这么硬实的顶着陛下的嫩芯子哩.......!” “想必是不能的吧,不然陛下的反应也不会这般的大了......” “瞧瞧,都已经抽了.......” 用龟头细细的碾磨着娇柔花心,马眼碾着宫底的小眼来回嘶磨,每一次都能让陷入沉睡中的祈白雪宛如失控般的抽搐不已。 被男人越来越频繁的碾磨宫口,羊肠小膣般的蜜道反应倏儿变的激烈无比,层层肉环如同水波一般不断蠕动挤压,整根粗壮的肉杵就像是泡在了滑腻湿暖的温泉之中,细腻如绒一般的肉褶好似一环环的小嘴持续吮吸,甚至随着蠕动,如温水一般冲刷着肉棒各处……仅仅只是一插到底,就能让人屁眼紧缩,一个不小心间就能爆射出来。 如此销魂的体验是高让从来未曾感受过的,美妙得宛如升仙一般的快感之中,他不在满足于碾磨宫口,而是腰身一拧,抽离一个龟头的长度,进行着名为一公分距离的深度抽插。 这样的抽插看似弧度不大,然而龟头撞击宫口的力道却极为扎实,没几下就让沉睡的女体出现了本能的痉挛反应。 “哦~、我的陛下……我美丽的陛下……我早就想肏您了……” 高让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狰狞,因快感而胀得通红的脸颊,嘴里气喘如牛,一边耸臀抽送,进出着娇嫩的肥腻蜜穴,一边龇牙咧嘴的嘟囔不已。 “……谁叫您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 “难道您不知道吗?越是清冷高傲的女人,越容易被男人往死里肏......” “表面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当我不知道您背地里是何等的骚浪模样吗?” “您就是一个欠肏的婊子.......” “唔.....肏死你......肏死你.......” 一边恶狠狠的骂着,一边进行大力的抽耸! 作为靠着那点子香火之情谋了个所谓的侍卫统领,高让经常能随在祈白雪的身侧,在祈白雪还没成就女皇之位时,他就已经被那双长的堪比人命的极致美腿、清冷高贵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姿态,娇艳、妩媚、婀娜多姿的身段给迷的不要不要的。 而随侍的时间久了,以他在女人身上颇为毒辣的目光可以看出,很多时候这位宛如女神般高贵不可明艳的白雪陛下,俏脸上偶尔会泛着淡不可察的嫣红,走路的时候腰肢袅袅婷婷,黛眉星眸之间更是萦绕着一丝淡淡的春情。 比往常更加的娇艳欲滴…… 那样子,分明是刚刚和人春风一度过后的表现,一开始高让觉得并不奇怪,毕竟这样的一位女皇陛下,莫说是赵启,换了是他压根就不会让人下床,在这样的心思里,高让除了羡慕之外倒是还没别的想法。 而异样的想法源之与一次意外,那次高贵的女皇陛下如同往日一般泛着嫣红,走路袅袅婷婷,很明显刚被人肏弄过的样子,高让在羡慕之余,却蓦然想起了他的赵大哥,最近一段时间外出未归....... 这陡然的一幕让高让除了目瞪口呆外,内心的最深处,一种莫名的阴暗心理蓦然疯狂的滋长出来。 这位女皇陛下,难道....... 再往后的日子,他仔细而慎微的偷偷打听,终于让他知道了一个天大的,不能为外人说道的秘密。 想着那被关押在地牢最深处的四个男人,高让爽到失形的脸颊蓦然露出一抹狞笑。 如此高贵美丽,清冷如同冰山一般,宛如谪仙神女一样的白雪陛下,背地里却瞒着她那所谓的丈夫,也是他口口声声所喊着的大哥,暗地里与别的男人厮混在了一起。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高让格外兴奋的同时,也让他心中那一丝不该有的念头和妄想变的愈来愈猖獗。 这样的女人,合该被人按在身下大力的肏弄!! 高让恶狠狠的想着........ 若是.....若是被按在身下大力肏弄时,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呢? 以往的他只能妄想,毕竟白雪陛下和自己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尤其是拔除了神殿后,这种身份的差距就愈发的不可逾越了。 而至于所谓的用强? 呵.......要知道祈白雪本身就是一位十一境的大高手,以高让那点子修为还不够祈白雪一根指头按的。 “啪、啪啪……” 激烈的抽插声中....... 高让兴奋得如牛喘气,臂弯箍着祈白雪的两条无比欣长的大白腿,身体前倾下压,小臂撑在两座浑圆腴沃,宛如堆雪的美乳之旁,用种付的姿势疯狂耸抬腰臀,激烈抽插。 粗壮的棒身湿淋淋地从细绒嫩肉中拔出,直至穴口,卡勒得蜜唇肿胀成透明圆环,丝丝缕缕的白浆从结合处流了下来,继而下挺插入,整根肉棒倏然没入嫩穴,撞得娇躯簌簌荡漾,如同雪浪翻滚。 低头则可以欣赏着白雪陛下胸前那惊人摇摆的大奶子,大概是生了孩子的缘故,两只浑圆挺翘,饱满笋润的大奶子硕挺无比,在大力的冲击下荡漾如脱兔,堆在白润的酥胸上如跳舞一般上下起伏,偶尔碰撞在一起,两枚殷红带着点浅褐色的乳蒂更是变成了两道红影,时不时迸出一丝晶莹香汗,诱人得难以形容。 这样旖旎的一幕让高让看的几乎都呆滞了,如同身在幻梦之中,本就垂涎万分的梦想,现在竟然成真了? 他居然真的肏到了祈白雪,这位........如今乃是整个大庆最尊贵的女皇陛下?? 这让他一度以为是在梦境之中。 但是肉杵上传来的销魂快感真真实实的告诉了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女皇陛下体内的嫩肉正附着在青筋暴露的肉杵上,黏黏答答地与棒身纠缠不休,带出摩擦得宛如牛乳白浆的淫汁浪水.......... 他正在大力而毫不客气地肏着大庆的女皇陛下! 这种销魂的不真实感让他一度产生了自我的怀疑,直至满身的汗水提醒着他,意识到正在肏着这位女皇陛下的事实让男人的肉棒再度膨大了一圈,撑得蜜穴娇绽,嫩肉痉挛。 身下的女体反应也变的愈发激烈起来。 本来这个姿势下猛烈抽插,每一下粗壮的棒身都抽至穴口,再猛然下砸,贯穿那紧窄如箍的销魂蜜道,龟头刮着嫩肉汹涌而下,带来的快感让背脊发麻,四肢发酸,而在肉棒胀大一圈后膣壁也积极回应,如吸似绞,翻折的龟冠更是如同一把大刷子一般,刮的美人汁流如注,身下铺就的衣物很快就湿的不成样子,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噼里啪啦的抽插声中,兼之美人失控般的抽插痉挛,无意识的娇喘呻吟,快美犹如山崩般袭来,精关刹那间就变得岌岌可危。 高让不打算忍耐,也忍耐不住……他无比渴望期待着将属于自己的子子孙孙灌入女皇陛下高贵的花宫之中。 “唔....我的骚陛下……哈啊、哈啊……我要全射给你,全射给你......!” “给我生个儿子吧.....!”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在空旷的的大殿中,湿润的寒气自池中升腾而起,高让一边喘息吼着一边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肉杵几乎没有间隙地进出在娇红的蜜穴之中,唧腻的水响宛如捣浆。 为了心中某种不为人知的阴暗想法,虽然知道机会可能低微,但旖旎无比的想象依然让他情绪高涨,激动得难以自持。 而且,若是不搏一把,又怎知是不可能的....... 万一......实现了呢!! 嘿! 忽然,一声痛苦、娇媚、难耐,尾音婉转上扬的娇吟声突然响起,蜜穴之中陡然一紧,咬得肉棒几乎酥疼发麻! 高让颤抖着低吼了一声,棒身一酸,猛然间几个大力的起伏,硕大的肉杵深戳到底,龟头顶着浅钵状的柔嫩宫口,马眼用力前探,猛猛的揉开了那不停张歙着的小眼儿,尽力的将子子孙孙全数灌进了女皇陛下娇嫩高贵的身子深处。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祈白雪番外 9) 作者:yehou123字数:46972 祈白雪 (九)(正常版结局) 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快感享受,高让爽到脑浆都几乎发散,每一次的激情喷射,脑子里都恍惚产生了一种脑髓都连带着被射出去的错误感,整个躯体如飘云端,晕乎乎的,甚至一度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多年的夙愿终于达成,以及身下女子绝美的娇躯和高贵身份的双重加持下,高让射的近乎眼珠子都翻白了,全身僵硬如石,似乎连灵魂都被射了出去,脑子里晕掏掏一片,只觉的整片天地似乎都在旋转一般,头重脚轻,到了末端连粗大的舌头都无意识的耷拉了出来,宛如高潮到崩坏的女子,眼歪嘴斜的流出一缕缕晶亮的延唾,就像是被人彻底把身体里的血肉都给抽干净了,只剩下一张轻飘飘的人皮覆盖在祈白雪的身上,脸颊不自然的颤扭着,犹如濒死般的偶尔还抽搐一下。 激烈的情事暂时告一段落,两具汗津津的肉体搂在一起,而身下的美人陛下哪怕醉酒失去了意识,可身体的本能反应也促使着她随着高让的抽搐而同频率的接连颤抖,随着男人打的每一个冷颤,身下的美人陛下就仿佛被烫到般颤抖一下,每颤抖一下,则让趴在玉体上的高让冷颤的更为畅快,两项加持之下,男人舒爽的接连叹息,脑袋近乎空白。 晕掏掏的覆压在祈白雪身上,高让那算不上高大的躯体与雪白的胴体紧紧叠伏在一起,稍显几分沉重的身子将如瓜实般的饱胀双峰压的乳肉扁圆四溢,如同被挤溃了的雪饼,绵密柔软的乳肉填满了男人与女人相互贴合的胸膛间隙,挤压出来如同沃雪般的边沿让本就丰硕的美乳更加显的饱满缀实,两条超级大长腿被分压在两侧,仔细的看去,哪怕高让掂直脚尖,也只是堪堪的触到了美腿的脚踝之处。 “呼~~~” 如同发自灵魂深处的舒爽叹息声,高让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陡然的肌肉紧张又突然放松,让身体产生了一种如同生锈的机器又被重新运转起来的感觉,稍微动弹一下都变得艰难万分,直至在丰盈玉美的胴体上蠕动了半响,他才彻底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吸溜了一下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淌下的口水,微眯着眼睛,满是靥足意味的脸庞闪过了一丝惊讶之意....... 哪怕射的头脑发晕,浑身僵硬,可他的身体仿佛还不知满足般的,那根胯下的硕大粗杵哪怕经过了一番可以说的上点滴不剩的狂猛喷射,可深埋在女体内的棒身,依旧硬挺着没有一丝疲软的迹象。 “这???” 高让满脸的不可思议,以往他玩女人的时候,只要射过必然就会产生一种索然无味的情绪,可如今.......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身体居然是如此的渴望着白雪陛下!!! “哈啊.......” 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呻吟,什么意识不意识的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在重重的哈了一口气后,男人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一变,陡然换上了一副狰狞阴暗又充满欲望的扭曲表情。 既然渴望.......那就多来几次,让身下的高贵女体将自己彻底的满足吧!! 不趁着机会,再多来几发,往后这样的醉酒场景可不一定会再有了!!! 所以,嘿嘿...... 怀着莫可名状的心情,男人充满欲望的眼神变的异常可怖,倏然间再次伏在汗湿洁白的胴体上,开始用力的蠕动起来。 “哦~~~我的白雪陛下啊!!!” “可.....太让人稀罕咯!” 近乎呻吟般的叹息呓语中,缓慢的蠕动慢慢变成激烈的挺动,唧咕唧咕的浆水声也由小变大,继而犹如骤雨般绵密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击声夹杂着时不时的叹息呻吟声,以及池水时不时破灭的鼓泡声,如同潮水般的涌上四周,却又被厚重的朱门牢牢的挡在这看似清冷飘逸的寒玉宫中,直至深夜.......! ~~~~~ “唔啊~~真爽......!” 揉着乏酸的腰身走出寒玉宫的大门,高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左右拉伸了一下手臂,轻轻的咂摸着嘴儿,似乎还在回味一般,纵使是在深更露重的半夜,可在宫灯的照耀下,微微拉长的马脸上那无比靥足的满意神情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回味着趴在白雪陛下那美到极致的娇柔胴体上,与之进行着从未有过的深度交融,到了后面,高让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后面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已经是清透的水样稀液,卵囊更是针扎般的起了阵阵酸痛才肯罢休。 而这样的一场狂猛抽射,身下的美人陛下更是被射的花宫胀满,小腹微鼓! 事后抚摸着白雪陛下微微凸起的小腹,高让满怀希翼的深吸了口气。 若是孕气好的话,这一次就足以让这位冠绝天下的美人陛下挺着个大肚子了......! 而据他从不知道那里听来的不可靠传闻,白雪陛下之前生的一胎三宝,都有可能不是他那所谓大哥的种哩!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算计。 他如今修为也不过五境,修炼的资质大体也就这样了,这一辈子,估摸着也就是六境打顶了。 可既然如此,嘿嘿.....!! 若是能让这位名满天下的赤足仙子,替自己改善一下血脉基因,生育下优良的后代,那可就太美妙了! 只可惜,这种东西全凭天意...... 怀揣着几分惋惜,几分激动的心情,高让将一切收拾妥当,随后拖着打颤的双腿,晃晃悠悠的走出寒玉宫大门。 匍一出门,当身后的朱红大门缓缓闭合的时候,捎带寒意的夜风吹的人心头一个激灵,也让男人那颗被淫欲塞满的脑袋稍稍一清,刹那间,欲望如潮水般纷纷退去,取而代之的事后害怕却如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地扎上心头。 当下半身的欲望彻底退去后,清醒的头脑让高让猛地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他出门的时候已经好好的收拾过了,做了各种伪装,可美人陛下身上被肆虐过的种种痕迹,有些始终在短时间之内是无法被抹消掉的,更别提对方那被他内射灌满,而微微臌胀起来的紧实小腹...... 尽管大部分都被他挤压出来拿池水冲洗掉了,可那最深处的残留,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消融掉的,总会有一些遗留的痕迹,以祈白雪的修为,是不可能察觉不到的。 而一旦察觉,以祈白雪的实力,短时间内的回溯时间这样的法术,施展起来不过就是挥一挥衣袖的事情。 因此当精虫上脑的时候,一切都无所畏惧,哪怕明知是刀山火海都敢去闯一闯,可一旦下面的那股子冲动泄去后,理智回笼,方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的高让,只觉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沿着脊椎一路攀爬,直冲天灵盖。 一瞬间突然而至的恐惧,让他止不住的双腿发抖,几乎要维持不住身体的平衡! 自己做的这些,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被掩饰掉的.......而以祈白雪目前嗜杀的心性........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忆起了那些凡是染指过她的神殿余孽......皇室宗亲等等......都被人封了修为,被押在皇宫广场上跪成一排排,而这位白雪陛下拿着长刀,挟带着满身的戾气,如同点将一般,点到谁就是一刀,一刀一个人头滚落,如同砍瓜切菜,直杀的日月无光,人头滚滚!!! 殷红炙热的血浆沾湿了绣着金丝龙纹的袍泽,铺洒在地面红的刺眼,将整个皇宫染的如同地狱一般,血气冲天,而祈白雪那沾染着点点血迹的俏脸,闪烁着疯狂杀意的赤红双眸,无风自动的青丝在脑后飘洒,看上去就仿佛来自深渊的嗜血修罗一般........! “噗~” 脑海里回想着长刀砍断脖颈的声音,高让缩了缩脖子,并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 他舔舔嘴唇,脸上的神色一时变的异常苍白起来....... 难道就要为了一朝的欢愉,而将自己这条小命都搭了进去??? 这买卖怎么看都是不划算的! 深夜的寒风如同无孔不入的潮水,吹的人连骨头缝里都冒出丝丝麻麻的冷意,高让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身后的寒玉宫静静地矗立在夜色里,飞檐斗拱在朦胧的月色下如同蛰伏着的巨大凶兽,而那两扇刚刚合拢的朱红大门,此刻看起来竟像是一张闭紧的嘴巴,仿佛随时都会张开,露出獠牙,将他这个色欲熏心的猎物重新吞噬。 方才的殿内烛光暖融,酒香缭绕,美人玉体横陈,他只觉的旖旎无限,可现在想来,那分明是一把高悬在头顶的利剑,而且是必然会落下来的那种....... “呃唔~” 猛的打了一个冷战,只是稍稍有点凉意的寒风,却吹的他连打了几个喷嚏,他揩了揩鼻子,脑子不由的飞速旋转起来...... 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把命给丢了!! 得.....做些什么!!! 高让定了定心神,满怀恐惧的心跳被他强行按了下去,脑袋里疯狂的思索着自救的办法........ 要怎么做呢??? 才能.....保全自己的一条小命? 一边绞尽脑汁的寻求自救之法,一边下意识的踱步前行,在寒玉宫与外界相连的拐角处,一道块头大的如同巨熊,彷如铁塔般矗立的身影蓦地映入眼帘。 穿着皇宫特有的制式盔甲,锃亮的金属光泽下包裹着纹理分明,如同砖块一般的坚硬肌肉,露肉的地方,在宫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古铜色的光芒,站在那里,就仿佛是多出来的一堵宫墙。 看的高让惊叹不已,暗自感叹世上怎会有如此雄壮的人物,而看着看着,陡然........ 有了!!! 看着那犹如远古巨熊一般的结实身影,高让眼珠子一亮,瞬间有了主意。 靠着溜须拍马,高让不仅在原神殿里混的还算滋润,更是在神殿被灭后,靠着嘴皮子与赵启的那点所谓香火之情,如今更是混了个御前小统领的职位。 所以说,嘴甜的人,不管是到哪里都不会混的太差,而嘴甜与溜须拍马,靠的就是那一个灵活的脑子,因此高让的聪明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在看到那个杵在原地,尽忠职守的庞大身影时,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了心头。 靠着灵活的脑子,不俗的记忆力,高让很快在脑子里搜出了这名铁塔汉子的信息,说来也巧,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个名叫赵二牛的汉子居然正隶属于自己麾下。 这让他心里更加欣喜了,只觉的天无绝人之路,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出现在了面前! 一边踱步一边回想着脑子里的信息,高让的眼睛不由的眯了眯,盖因为这位叫赵二牛的汉子,在军伍中,居然还是个有点小传奇般的人物。 脑子里如同翻书一般,片片呈现出了汉子详细的信息...... 赵二牛,来自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偏僻小山村里,那里的土地贫瘠得连野草都长得稀疏,更别提能裹腹的庄稼了,而他从小就有把子惊人的力气,六岁就能扛起百斤的粮袋,轻松拧起村口的石锁,伴随着年纪的增长,这种变化愈加的惊人,可相对的,天赋异禀的庞大力气需要更多能量的支持,如同无底洞似的饭量,仅靠家里那几亩薄田打下来的粮食,压根都不够填他一半的肚皮。 十六岁那年,眼看着爹娘把最后的半碗糊糊推到他与小弟的面前,二老自己喝着清水般的菜汤,赵二牛抹了把脸,头也不回地投了军。 军营里果然没让他失望——虽然危险残酷,但糙米饭管饱,偶尔还能见着油花,而他整个人也如同久旱的庄稼逢了甘霖,不止个子蹿得飞快,原本庞大的力气更是进一步得到加强,本就结实的骨架裹上了一层厚厚的肌肉,不出两年,便长成了个铁塔般的汉子。 而之所以入伍,为的就是能够吃一口饱饭——现如今的他....... 膀大腰圆,肌肉虬结,站在那里,便是一堵让人安心的城墙,而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他的命运或许便就此定了下来,往后的漫长岁月里,有可能会死在战场上,也有可能会凭借着军功做上一个小小的统领将军,带上二老与那小了他十岁的弟弟,再娶上一房媳妇,建立一个还算美满的家庭,延续香火.......总归是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了! 然而命运的齿轮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奇妙....... 莫名的奇妙! 改变他命运的那个午后,纯粹就是个意外.......部队换防途经皇家猎场时,他正埋头整理辎重,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响起,作为军伍中的男人,就没有不爱马的,而数年军伍打磨,赵二牛仅凭借着马蹄声就能判断的出这是一匹好马。 怀揣着见识好马的心态,他抬头望去时,那一刻眼睛似乎被晃了一瞬,连心跳都漏了一个节拍.......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一个美到了极致,清丽绝尘,澄澈如洗,仿佛天仙般的女子骑着一匹异常神俊的白马从林间小径转出,纤细的腰肢在马上挺的笔直,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细细碎碎地洒在她的身上,为周身清冷的气质凭添了一抹柔和,那一瞬间赵二牛以为看见了仙女下凡,就连那匹神俊的白马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尤其是那仙女般的人儿侧头与侍从说话时,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仿佛有着细碎的金色颗粒洒落,阳光下反射着细细绒毛的唇角微微扬起的一个弧度,仿佛于刹那间的冰雪融化,更像是一道打向他心尖的圣洁光辉,让这个山里长大的愣头汉子彻底丢了魂魄。 在经过一番打听后,自此以后,祈白雪三个字就成了烙在他心头的印记,尽管知道他与她之间的身份犹如鸿沟,可朴实而又固执的乡村汉子,却如同初生的牛犊不怕虎一般....... 又或许是.....飞蛾扑火!? 往后的岁月里,操练时想着她挥舞石锁,冲锋时念着她勇不可当,让那个午后的身影,彻彻底底的成了他心中的某种执念,而这个执念让他变成了全军最拼命的兵——每次打仗都冲在最前,受了伤随便抓把土往伤口一按又往前冲,同袍们都说赵二牛打仗不要命,只有他自己知道,每立一次战功,就意味着离那个身影近了一步。 数年戎马,身上的伤疤多了十几道,军功簿上的记录也越来越厚,当将军问他想要什么奖赏时,这个在万军丛中都不曾皱眉的汉子,紧张得搓着粗糙的手掌,结结巴巴地说道:“俺、俺想去皇女殿下身边当个侍卫儿。” 原本以为这个念想会得到别人的嘲笑,可没想到将军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骂了一句“你小子啊!” 于是他幡然醒悟,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有这般的想法! 这就意味着,哪怕就算成为了皇女殿下的侍卫,他的前路,依旧渺茫,毕竟那般明月般的人物,爱慕者可说是堪比过江之鲫。 可就算如此....... 不惧刀枪的汉子自带一股执拗,粗犷的脸上,那抹坚定一如既往! 故而当调令下来的那天,赵二牛把自己那身崭新的侍卫铠甲反复的抚了又抚,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指显的异常恭敬,锃亮的金属光泽反射着他略带黑色的脸庞,倒映着的神情肃穆而又庄严,虔诚的仿佛是在朝圣一般。 因为自此往后,他便要真正的成了众多守护着她的其中一员了! 当真的站在祈白雪居住的寒玉宫外时,看着比他老家山峦还要巍峨的宫墙,这个能徒手掀翻一头牛的壮汉,突然紧张得像个第一次进城的毛头小子。 满脸的痴迷,眼底闪烁的光芒却亮的吓人! 他知道自己只是个粗人,配不上那般明月似的人儿,可只要能站在离她近一点的地方,能最大限度的......去呼吸着被她呼吸过的空气,能用这身力气.......护她周全,对赵二牛来说,这辈子或许就值了。 然而,命运总喜欢和你开一个残酷而又荒诞的玩笑........ 神坛的崩塌,也往往只是在瞬息之间....! 在一次出使轩辕皇朝回程的路上,那道照耀着他的圣洁光辉,就这么突兀的,快的让人猝不及防的,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污浊之尘。 如同纤尘不染的高天之雪,落在了尘世的泥泞之中,还被人.......狠狠的踩了一脚! 给一位原本忠厚立志要守护的踏实汉子,带来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那是一个深夜,连天赶路的队伍驻扎在野外,大大小小的帐篷犹如一片片偶然停泊在漆黑夜色中的孤帆,随着星星点点的灯火,仿佛随时会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一般。 铁搭般的汉子循例巡逻,如远古巨熊一般的身形在黑夜中带给人满满的安定之感,可当他巡逻至那道光辉的所在之处时........除了夜风的呜咽声外,还隐约的听见.....本该早已安寝的殿下行账方向,却传来一丝异样的、被压抑着的奇怪声音....... 那声音.......极其的耳熟能详! 让他的心跟着颤了颤,鬼使神差地,怀着一种莫名的、不敢置信的、震撼般的心情,他放轻脚步,凑近了那个透露出星点光影的锦账。 而就是这一凑,人生的轨迹就此彻底改变...... 烛火摇曳的账内,被人奉若神明的白雪殿下,却被高矮胖瘦的四个男人围在正中,华美的宫装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脂玉般的冰肌玉肤上布满了刺目的指痕,同时男子粗重的喘息,混杂着女子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声,就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刺进了赵二牛那颗充满虔诚爱慕的心脏中! 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粗犷的脸庞在冰凉的夜风中胀的通红,连呼吸都停止了般,手脚僵硬的更是如同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死死的看着....看着...... 仿佛失控般高高抬起的修长玉腿,紧紧抠进了床榻的纤细玉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起的青白灰色,都让他心中那座圣洁而无瑕的神像瞬间变的支离破碎。 更有那高高昂起的修长雪颈,以及仿佛因为极致痛苦而张开的红唇,最终都伴随着一声声高亢的呻吟,无力地垂落! 而最后,当男人的怒吼与女人的尖叫齐齐迸发时,黑白分明的两道身影死死的压合在一起,黝黑的屁股带着阵阵挛缩的狠劲下压——那分明是在给身下雪玉一样的胴体里灌注着些什么! 而女人雪白欣长的四肢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如同八爪鱼般死死攀附在黝黑的躯体上时,那看似痛苦,实则隐藏着极致欢愉的尖亢浪吟,让早已不是初哥的赵二牛明白,这绝非是被迫承受侵袭时所能发出的声音——那分明是女子身心彻底沉沦,攀上极乐之巅时,最原始也最真实的演绎。 那一瞬间,朴实汉子心中的一座名为“信仰”的山峰,塌了个彻彻底底。 浑身的血液似乎失去了流动的能力,心脏更是一抽一抽的痉挛,手指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抠进了手心,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有的,只是满心的茫然以及冰冷刺骨的寒意。 这一刻的赵二牛,迷茫的就像个走丢了失去父母的孩子,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几乎人人心生爱慕的白雪殿下,怎么会....... 踉踉跄跄的,赵二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营帐的,那一晚,这个朴实憨厚,曾发誓以一生来守候的汉子,睁着眼珠子,辗转至天明。 直至后面的又几次,仿佛是不经意的,又或许是故意的.......赵二牛又窥探了几次,而每一次都和第一次所见的大差不差,甚至在最后一次,他竟骇然的发现,白雪殿下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居然隆起了一丝不太起眼的弧度!!! 那丝弧线如同当头棒喝,蓦然之间他就明白了....... 他心目中的白雪殿下,原来....... “原来……仙女也是会被人拉下凡尘的……” “原来……那高高在上的清冷,被剥开来时,里面也是温热的血肉……” “原来……她并非遥不可及……” 从那一夜起,有什么东西在赵二牛的心里,彻底的碎裂了,然后又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重新粘合。 也从那一刻起,那个木讷而实诚的赵二牛死了,活下来的,是另一个未知的存在! 依旧沉默,依旧守护,只是,在看向祈白雪的眼神里,除了专注之外,还掺杂着了一些别的东西,在那目光的最深处,有些东西也永远地被改变了。 过往最纯粹的爱慕里,不知不觉地渗入了一种滚烫的、带着灼人温度的东西,而视线,也会不由自主地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线,以及在那宫装包裹下依旧带有一丝隐约起伏的腰肢小腹。 那如巨熊般的身躯里,沸腾的也不再仅仅是忠诚和挚爱的热血,而是多了一种暗流涌动的、充满欲望的灼热。 这个来自偏远乡村的汉子,终于发现,那捧白雪,并非不化,只是未曾落入如他这般人的掌心! 一种阴暗的、他从前绝不敢有的念头,如同雨季潮湿墙角生出的霉斑,悄悄的蔓延开来。 当然了,以上种种关于赵二牛的心路历程,高让并不知道,但他却清楚的看见了自己手下这位名叫赵二牛的,那时不时的望向以前的白雪殿下,现在的白雪陛下,充满赤裸欲望的火辣眼神。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脑海里涌现了出来。 他做作般的咳嗽了一声,正了正神色,端着自认为和蔼的脸色踱步走向了那堵仿佛城墙一般的大块头身影。 “喂,告诉本统领你的名字?” 真正站在赵二牛面前时,高让才明白什么叫身形上的差距,仿佛头顶的天空都被遮蔽住了,一股压抑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与面前铁塔般的汉子比起来,自己就像是一个站在成人面前的孩子般不堪一击,这让他不由咂摸了下嘴巴,而为了让自己在气势上不输一筹,他下意识的收起了那份和蔼,转而装作一脸的威严。 正在站岗,脑海里正在天马行空的赵二牛一怔,待发现面前的是自己顶头上司时,那足足高了高让一大半的躯体下意识的微微一个瑟缩,变的卑微虔诚起来。 “回统领大人,卑下赵二牛!” 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的高让差点一个趔趄。 “赵二牛?” 掏了掏耳朵,高让倨傲的拿眼角斜睨着面前的汉子,身形上的差距让他决定不在摆出和蔼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份居高临下的蔑视之意,他慢条斯理地弹了弹指尖,仿佛要弹掉什么脏东西似的。 “有点普通的名字。” “是,统领说的对,卑下只是一个来自乡下的粗野之人,没什么学问,自是当不得统领的名字好听。” 赵二牛姿态摆的很低,多年的军伍生涯,形形色色的人物他看了太多,别看块头大,早就练出了一颗玲珑心,自是不会去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尽管对方的神色与行为让他很是不屑,但那张粗犷黝黑的大脸上却满是讨好和谦卑之色。 “唔!” 点点头,高让很是满意他的态度,伸手欲拍对方的肩膀,但瞥及对方的身高时,一时间抬起的手竟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谢统领!” 赵二牛很有眼色的弯腰,恰好让对方的手拍在自己的肩膀上。 “唔.....你很好......!” 高让发现面前看似憨厚的汉子,居然长了一颗玲珑的心思,不由的更满意了,用力在硬实如同板砖般的肩膀上拍了拍,反馈过来的力道竟震得他手掌微微发麻。 “谢统领夸赞。” 赵二牛黝黑的脸上漾起一抹笑容,仿佛因为这一句夸赞真心的高兴起来。 高让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容,脸上倨傲的神色一收,转而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掸了掸衣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似乎只是在寻常的吩咐着些什么。 “陛下在前方的宫中缅怀先皇和先......皇后,喝了不少的酒,而本统领恰好有点事情要忙........” 看了看赵二牛继续微微弯着的身子,嘴角勾露出一道玩味的弧度。 “你去门口候着,以防陛下有什么吩咐。” “啊?我?” 赵二牛一脸的愕然,然而高让却清楚的看见,在那愕然的背后,是一闪而过的喜意。 “对,本统领看你顺眼,这个美差,就交给你了.....” 说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露出一副仿佛都懂的神色。 “还是说,你不愿意?嗯?” “愿意愿意.......” 粗犷的头颅点的犹如小鸡啄米,赵二牛一个深深的鞠躬,既表达了感激之情,又防止了对方看出自己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意。 “多谢统领!” “唔....去吧....本统领就先行一步了。” “卑下恭送统领!” 受了对方恭敬的弯腰行礼后,高让转身,那张稍显阴郁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兄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既然得了莫大的好处,那就别怪高某心狠了! 面对着祈白雪这样一个天仙般的高贵人儿,毫不设防的躺在你的面前,高让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把持的住,何况一个心里本就抱有某种想法的人呢! 为了彻底杜绝后患,他还寻了个“陛下正在缅怀她的亲人,不予被人过于打扰”的借口将暗卫远远的支开。 而暗卫因为他的身份,以及对祈白雪自身实力的相信,也没有任何犹豫的退到了八百步开外。 从而留给了赵二牛一个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具备的完美机会! 在一个不被人注意到的阴暗角落处,高让停了下来,直至亲眼看见那名叫赵二牛的汉子屁颠屁颠的朝着寒玉宫而去,看见对方因为脚步太过匆忙而变地有几分踉跄的身形,才暗地里哂笑着缓缓离去。 而赵二牛,在得了来自顶头上司的指示后,正与他内心的某种想法不谋而合,于是他怀着一种莫名的急切心态,最终站在了寒玉宫门口,望着那两扇厚重的朱紫大门,脑海中有着片刻的空白。 那个给了他所有动力的人,又将其转化成了某种阴暗欲望的执念,此刻如同一丝细微的火苗,正一点一滴的,汲取着他心底名为欲望的养分,逐渐的,形成一片燎原之势,盔甲下面偾张而起的虬实肌肉,似乎也化成一座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站在寒玉宫两扇厚重的朱紫大门前,周遭万籁俱寂,只有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膜上重重敲击,在寂静的夜里,似乎格外的清晰。 敬畏与恐惧,如同越来越炙热的岩浆,一股又一股的冲击着这个糙汉子,一时间,赵二牛本就黝黑的脸庞上,竟呈现出了一片妖异的深紫色,他试图做着最后的抵抗,可一切在那个唾手可得的执念面前,那所谓的抵抗,简直可笑而又可怜。 门内是他曾经奉若神明的存在,是连仰望都觉得是亵渎的九天明月,尽管目前这轮明月已经染上了暧昧的欲望之色,可除了此,还有那冰冷的宫规诫训——擅闯宫闱者,十死无生!!! “赵二牛,退回去!这是一条万劫不复的死路!!!” 仅余的残存理智犹如一根无形的绳索,勒住他的脖颈,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炙热的欲望与冰冷的理智,正在这俱铁塔一般的身体里相互拉锯。 进一步,跟随了他近乎半生的执念便有可能得到化解,但代价,则是用命来偿! 而退一步........那么,或许这个遗憾将会伴随他的终身!! 两种想法让粗糙的汉子陷于了进退维谷的两难处境,一面是欲望,一面是理智,正在他的脑海里,如同拉锯一般来回割扯,而高大壮实的身影,也随着拉扯慢慢的委顿了下去。 伴随着信仰的崩塌,这个原本有着还算光明未来的汉子,逐渐的,蒙上了一层灰暗! ......... 蓦然,粗犷的头颅猛的抬起,瞪大如牛眼一般的瞳孔里,眼珠子都带上了一抹猩红........ 如同魔障一般的记忆,伴随着高统领的“恩准”,如同闪电一般击中了本就被欲望折磨的即将崩溃的脑海......... 光影交错的帐篷里,那紧抠的手指,那雪白肌肤上的红痕,那高高竖起的笔直脚尖,那张开的无声红唇,以及那有着一丝暧昧弧线的腴腻小腹,最终都化为了一句话...... “陛下醉了……你去候着……” 高让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话语,如同最邪恶的蛊惑,又仿佛是一道赦令,为他内心那头被囚禁的野兽松开了锁链,记忆如同毒药,彻底腐蚀了糙汉子心中最后的一座神圣雕像,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他的内心,发出了一道道不甘的嘶吼........ “凭什么……他们可以……” “凭什么……我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凭什么......他们能肏得......而我.....却肏不得???” “凭什么!?” “凭什么!!?” “到底是凭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凭什么,如同洪钟大吕,在赵二牛的耳边震耳发馈。 “既然仙女早已坠入凡尘……既然那白雪并非不化……” 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念头,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那……为何不能落入我的掌心?” 欲望发出了最终的总攻....... 残存的理智在如此汹涌的恶意与渴望面前,完全的不堪一击,彻底的土崩瓦解。 去他的尊卑!去他的宫规!去他的......生死!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卑微的侍卫,只是一个被长久压抑的欲望和扭曲爱意所吞噬的男人,那强壮如黑猩猩般的身躯里,奔流的不再是忠诚的热血,而是滚烫的、带着占有欲望的岩浆。 “他们都肏得......那么.......” “我也便肏得!!!” “肏、肏肏肏肏........!” 一瞬间,在欲望的驱使下,连生死都不顾的男人,那铜铃般的大眼珠子彻底的红了起来,黝黑粗犷的脸上,最后一丝犹豫被一种近乎狰狞的决绝所取代掉,那双曾经只为守护而存在的、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猛地朝前伸去—— “嘎吱——”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 不再是犹豫的轻推,而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粗暴的坚定。 寒玉宫的朱红大门,被他猛地推开一道缝隙。 宫内暖融的、混合着酒香与女人香的馥郁气息,如同一个幽深的漩涡,瞬间将他彻底吞噬。 我的白雪陛下...... 我......来了!!! 一步跨出,门在赵二牛身后沉重地合拢,将外界微弱的月光与寒意彻底隔绝。 门内,首当其冲的一股浓郁甜腻的酒香混合着清冷熟媚的女人香,如同有形质的暖雾,瞬间包裹了全身。 宫内光线昏黄,仅凭几盏长明灯和摇曳的烛火照明,空气温暖得让人发晕,与他刚才所处的清冷夜晚判若两个世界。 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就在刚刚,男人看似随意的一瞥,却让他几乎连呼吸都差点停滞,一眨不眨的目光,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瞬间就钉在了内殿中央那不断冒着鼓泡的寒玉池边。 只一眼,赵二牛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心跳,连同血液,都瞬间凝固住了。 只能遵循着本能,呆呆的看着,连眼珠子都无法转动了。 一道仅着纱衣的绝美身影,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仰躺在冰绡所制成的锦被之上,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青丝如泼墨般铺散开来,几缕黏在她泛着不正常酡红的颊边,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意,青色的纱衣笼罩着娇躯,呈现着一种朦胧的半透明色,许是因酒醉燥热,亦或者是之前的人走的太过匆忙,来不及仔细收拾,纱衣的前襟被扯得有些松散开来,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其下起伏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透过纱衣,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那身代表着皇权的庄严龙袍,被搓揉着随意的扔在了一边。 美人儿似乎睡得很沉,长睫如蝶翼般安静垂落,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唇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红艳,似乎呈现出一抹不正常的酥肿感,微微张合间,吐出带着酒气的、灼热的呼吸,一只如玉的胳膊无力地搭在身侧,侧拢起来的握挤让胸前的饱满愈发显的汹涌。 圣洁与媚态,清醒时的威严与此刻不设防的柔弱,形成了最为极致的反差,也构成了最为致命的诱惑。 赵二牛僵在原地,如同城墙般的壮硕躯体带着不自然的颤抖,脸上的神色变幻来变幻去,昭示了他内心中最后的一丝挣扎,在内心的最深处,如同濒死的困兽般,发出了尖锐的咆哮声。 “她是陛下……是白雪陛下……” “你只是个卑贱的侍卫,岂敢肖想.......赵二牛,你在做什么梦?!” “看一眼就够了……快退出去!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 “看一眼.....只看一眼......就看一眼!!!”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会被千刀万剐!” 挣扎的思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脑海中喧嚣不休,吵的人脑仁儿突突的直跳,额间青筋毕露,咬着牙,赵二牛仿佛强忍痛苦般的伸手抱着脑袋用力的摇晃,似乎想将一切的喧嚣都驱赶出去,而随着他的举动,蓦然间,所有的喧闹画面一变,眼前仿佛出现了他曾经看过的一幕——那时的神殿刚刚被覆灭,所有残存的余孽以及皇室宗亲,被人按着跪倒在皇城中央的大广场上,而他亲眼看见那个高冷如雪山之巅的白雪陛下,手持一柄血红利刃,化身为深渊修罗,丝毫没有手软的一刀一刀处决宗亲的血腥画面。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让他几乎要放弃般的转身逃离。 然而,欲望的魔音似乎更加高亢,轻易地压过了理智的警告,脑海中的画面,仿佛也并没有吓退他。 带着蛊惑般的喧嚣魔音再次在脑海中沸腾起来....... “她醉了……她什么都不会知道……” “高统领让你来的,这是‘命令’!”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和帐篷里在那些男人身下的,又有什么不同?!” “什么九天仙女,什么白雪陛下……剥开那层外衣,里面不过是……不过是……” 那个“温热血肉”的认知,如同在最阴暗处隐藏的毒蛇,啃噬着他最后的敬畏。 狂乱粗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若隐若现的娇躯上来回逡巡,从那微张的红唇,到脆弱的脖颈,再到多层纱衣下隐约可见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柔软……荒野帐篷里那糜乱的景象与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玉体重叠在了一起,淫靡与惊艳,彻底点燃了汉子心底那压抑已久的.......黑暗火焰!!! 仅剩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在汹涌的欲望风暴中,“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一声声近乎野兽般的、低沉的嗬气声,从不断咕咚的喉咙里迸发而出,那双原本透着憨厚与忠诚的铜铃大眼,此刻已被赤红的血丝和浑浊的欲望彻底占据。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挣扎。 踩着坚硬战靴的结实大脚,迈出了沉重而坚定的步伐,一如上战场时,哪怕面对的是九死一生,也.....永不回头! 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走向那毫不设防的玲珑身影,每走一步,身上的甲胄都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宫殿里,异常的清晰又刺耳。 当巨熊一般的大块头终于站立不动时,结实的身形将池边沉睡的人儿完全笼罩在了巨大的阴影之中。 他俯下身,粗重的、带着汗味和欲望气息的呼吸,喷薄在祈白雪那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上。 然后,一只粗糙的、布满厚茧和伤疤痕迹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因极度激动而产生的颤抖,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朝着那曾经他连仰望都觉得是亵渎的……圣洁之躯,伸了过去。 时间仿佛被人按下了快慢键,蓦然变的迟缓起来,伸手的过程也变的异常悠久,久到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颤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温润滑腻的肌肤!!! 一瞬间,赵二牛浑身剧震,仿佛有无数的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 所有的犹豫、恐惧、敬畏,都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种扭曲的、狂喜的、占有的快感所淹没。 脑海中淫靡的画面,眼前惊艳的美躯,以及指尖的完美触感,几乎将赵二牛的理性壁垒彻底撕裂,让他意识到——生涯中那个最为重要的执念,此刻就在他的眼前......唾手可得! 心中的欲望之草在贪婪的低语之下疯狂成长,突破了所有的理性—— 最终,这个原本执意于虔诚守护的汉子,选择了.......忠于欲望!!! 坚硬的制式盔甲被庞大的手劲撕扯的破烂不堪,零零碎碎的被随意丢弃在白玉砌成的地板上,而没了盔甲束缚的赵二牛,一身恍若岩石、树根般结实虬结的肌肉浮凸出厚实的皮肉,略呈黑色的皮肤上,一道道狰狞的疤痕宛如可怖的蜈蚣般爬满全身,此刻面对着心中执念般的女子,或许是激动,或许是紧张,也或许是其他的原因,巨熊般的身子带着不自然的颤抖,呼吸显得有些粗重,但因为那庞大的体格,恍惚间竟给人一种如同牛喘息般的错觉,体温的升高,导致略呈黑色的皮肤上泛着一抹上了精油似的汗润光泽,全身上下仅剩下一条汗巾子围拢成的亵裤包裹着下体,强壮的本钱显得格外的鼓囊,仿佛钻进去了一只成年体型的兔子,从边沿漏出来的几丛浓密卷毛,以及那无法完全被遮掩住的硕大卵蛋,可见其在床第之间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了。 事实也是如此,每次战后为了发泄残余的杀戮之气,他都会去秦楼楚馆,将那些青楼小娘子们肏的哭爹喊娘的,有些甚至被生生的肏晕过去,足以见证男人的强大了。 “呼哧~呼~呼~!” 铁塔一般的汉子喘着气蹲下,一双瞪的如同牛眼般的铜铃大眼里泛着淡淡的赤色,充满了野兽般的强烈情欲,以及.......一丝微不可见的挣扎之意。 微低着脑袋,他深深的注视着被青色纱衣包裹着的朦胧玉体,眼中的神色由充斥着的挣扎,痛苦,最终伴随着越来越粗犷的喘气声,转变成了浓浓的欲望,不再迟疑的汉子伸出了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捞起睡美人那双玲珑玉足,感受着光滑温腻的肌肤在手上摩挲的美妙触感。 腻润丝滑,宛如敷了一层上好的珍珠粉末,如同乳脂凝成的曼妙肌肤,包裹着皮下富有弹力的肌束,手指摸上去甚至能感受到那清晰的回弹感,是那些青楼楚女们完全无法比拟的销魂所在。 把玩着手中的凝脂嫩肌,用脸颊轻贴着感受那腴润的美好,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及到小脚尖端的纤细足弓,巨熊般的身子蓦然弯了下去,毫不客气的将十枚珠玉般的葱嫩脚趾吮进了嘴里。 “唔.......” 如若无骨的温软玉足让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汉子露出了享受的满意神色,张开大嘴,将两只并排在一起的足尖近乎于整个含了进去,除却一两枚莹润剔透的小趾儿外,其余无论是蜜贝似的饱满大拇趾儿,还是嫩笋般的其余几根修长玉趾,都被大嘴吃的津津有味,如熊舐蜜般挨个翻卷吮吸。 每一丝细腻的趾缝儿都不放过,甚至连珠圆玉润的小趾都被专门嘬吮啜吸了好几下,十枚沾染着酒香的娇嫩玉趾被亲得红红的,裹满了晶莹的涎唾。 馥郁的女人香与清冽的酒香盈满了整个口鼻,男人吃的如痴如醉,异常满足。 “唔....滋啾....啧啧.......” 湿闷充满水意的嘬吮声中,巨大的块头陡然起身,喘着粗气,随后那如同萝卜似的手指扣抓上胯间仅剩的汗巾亵裤,用力的一撕....... “刺啦~” 伴随着刺耳的撕拉声中,一根弯翘如刀,如同怒龙昂首的粗壮肉棒高高挺起,棒身怒浮的青筋,蜿蜒的血管,褚红的色泽,以及不断开合的马眼,硕圆泛光的龟头仿佛冒着铮铮然的热气,让整根巨杵显得异常地狰狞可怖。 一整个看上去,如同铁塔般的大块头上面凭空生出了一根巨枪,被昏暗的光亮一照,在地板上呈现出了一道巨大的狰狞暗影,暗影伸缩不定,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单纯的看上去,比之高让的足足粗了一圈,也长了将近三分之一还多,如此雄伟的巨物,也不知道身下的美人儿陛下能不能承受的住。 得意的甩了甩胯下的巨炮,这是赵二牛最为满意的地方,凭借着雄伟的巨炮,他几乎杀边了整个秦楼楚馆,有些小娘子更是看到了他就吓的尖叫连连,本能的找地方躲藏起来。 伸出两只大手分别抓着玲珑匀称的白皙足踝朝两侧一分,整个人便迫不及待的匍匐着朝前压去。 “呃~” 宽大健壮,几乎堪比黑猩猩般的躯体完全压迭在了祈白雪的身上,沉重的份量让哪怕深陷沉睡中的玉人也忍不住本能地发出不堪重荷的闷哼声。 “陛下,我的陛下.......” 激动而狂乱的声音,身下娇腻女体带来的美好感觉,让久经战阵的汉子竟如同毛头小伙一般的手忙脚乱起来,压覆在朝思暮想的人儿身上时,那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让他一度几疑身在梦中,竟有点热泪盈眶起来,只不过这种情绪只是稍稍一现,随即便被滔天的情欲驱散的无影无踪。 感受着身下娇柔的女体,赵二牛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 他终于真真切切的将朝思暮想的人儿压在了身下,温热的血肉触感,如若无骨的娇柔胴体,都清清楚楚的告诉他,这一切,并不是在......做梦!? 一时间变的有点激狂起来的汉子,怀揣着兴奋与激动之意,他微微的侧拱起身子,随即挥舞着粗壮如同大萝卜般的手指扯着轻薄的青色纱衣,用力的朝两边一撕...... “哧啦~~” 伴随着布帛的撕裂声,两片轻飘飘的丝纱被大力的扔了出去,白皙的胴体仿佛破雾而出,如同阳光穿破乌云,露出了其下被掩藏的皑皑白雪,身段欣长,曲线优美,流线型的体态极为吸睛,尤其是胸前那一对硕挺巨大,哪怕是仰卧的姿势都没有丝毫的摊圆,依旧坚挺高耸,还在悠悠晃动的饱圆雪峰,让赵二牛不由自主的瞪圆了双眼......... 迸住呼吸,眼神呆滞,嘴角更是流下了可疑的晶莹。 而堂堂的青衣赤足仙子,大庆朝的至高女帝陛下,就这样被剥成了一只赤裸的小白羊,将她所有的美好,一切的秘密,完全的展露在了狂热汉子的面前。 “丝溜~” 随着下意识的吸嘬声,赵二牛疯狂的吞咽着口水,喉咙上下滚动,额头上隐隐渗出激动的汗珠,他伸出手,蒲扇般的大手颤颤巍巍的,带着一分的虔诚,两份颤抖.....和七分的狂热,仅仅只是靠近,就已经感受到了高耸雪峰那温热绵软的气息。 “哦~~~” 如同抽筋一般的手掌终于下落,双眼蓦然瞪的溜圆,丰盈的弹嫩感让他发出不敢置信般又带着无比沉醉的呻吟声,极致美妙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的用力一抓...... “这......?” 极致的弹软几乎突破了人的想象,低下头,他呆滞的看着,只见手指所握之处,雪白的乳肉如同砂砾一般将十根手指深深的包陷了进去,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手指俘获了乳峰,还是乳肉陷落了手指。 竟是如此的大,蒲扇般的大手都无法一手掌握,是如此的软,十根指尖几乎尽数深陷如袄雪般的乳肉之中,乳质绵密如沙,细腻如脂,却又是如此的弹,看似软腻的乳肉撑挤着手指,可哪怕再如何用力的掐握,也无法感受到相邻之间的两根手指,如同分隔两地的人儿,中间被横插进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埑,顶端硬翘的乳蒂更是顶弹着掌心,带来一丝酥酥麻麻的痒意。 美妙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受让他几乎失去理智,近乎于疯狂般的用力掐握着两团饱缀雪峰,将连高让都舍不得肆虐的绵白巨乳搓揉出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把玩了半响,实在忍不住的汉子俯下头去,张嘴捉住了顶端的樱桃小粒,随即大嘴一吸,半只硕挺的大奶子就如同流水一般的被吸进了口腔,他还大口的吞咽着,贪婪的模样就像久旱的树苗遇到了甘霖,仿佛真的像是在喝水一般,妄图将绵密的奶肉吞吃入腹。 来回的将两只巨乳分别吃的水光晶莹,顶端的乳蒂更是被吃的如同完全成熟的葡萄一般,泛着略紫色的光泽,硬翘着足有成人的指尖大小,甚至那圆润平滑,毫无疣凸的乳晕更是被吃的浮起一片娇悚,如同水雾般足足扩散到了半个手掌大小。 “哦~陛下啊!” 发出呓语般的呻吟声,粗犷的汉子如同小牛喝水,一边大口的吞吸着香软丝滑的乳肉,一边忍不住用鼻翼深嗅, 不知何时,美人儿的胴体上居然渗出了细细密密的香汗,雪莹莹的肌肤泛起一片粉红,散发出的如糖似蜜,兰雅甘膻的丝丝幽香,沁人心脾,令他止不住地就深深的沉醉了进去。 脸上带着享受的迷醉神色,舌尖卷着乳核辗转半响,随后大嘴吐出奶肉,粗实的舌尖勾着乳峰一路上舔,舌面粗糙的倒刺刮的粉肌嫩肤起了一层密密的娇悚,途径精致小巧的锁骨时,忍不住张嘴细细的嘬吮起来,随后拉长舌头,舌面贴着脂玉一般的嫩滑肌肤,粗粝的舌苔刮挲着修长的鹅颈一路蜿蜒,留下一道扭曲盘旋的湿光,直至圆润尖巧的柔美下巴上...... 沉睡中的玉人脑袋微微侧摆,美眸微闭,长长的睫毛似乎由于本能的刺激而不时的轻颤着,俏脸一片红润,轻吐着如兰香息。 赵二牛舔了舔嘴唇,蓦然吐着舌头伸向了美人陛下微张的小嘴....... “啵~” 大嘴覆上优雅姣好的丰唇,碾吸舔舐,粗大的舌头用力的叩开牙关,倏儿间伸进了祈白雪的口腔中来回翻搅,如同吮蜜一般,当勾住甜腻香滑的嫩舌那一刻时,铁塔般的大块头霎时心跳如鼓,只觉得如飞升般爽利舒快,不由愈发用力的嘬吮着,吻的销魂而又深入。 沉睡中的美人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任由着汉子对她胡作非为,赵二牛大肆吮吸着美人陛下甘滑甜美的蜜唾,用力之巨,就连尖润的小香舌都被大口的吸抿了出来,粉粉嫩嫩的小舌头被从舌面吸到舌尖,赵二牛恋恋不舍的松开,随后吐着舌头和美人陛下的香舌在空中翻搅,如同飞舞的双蝶,你来我往,我往你跟,真个是好不销魂。 缠绵了片刻,直至舌根都隐隐发麻发酸,硕大的头颅稍稍一抬,粉舌才牵扯着一根黏稠银丝分开,丝丝缕缕的晶莹银线仿佛不舍一般的纷纷断开,淫靡的场景看的人下体梆硬,火热至极。 浑身火热的汉子如同巨熊压住了小白兔一般,黝黑的雄躯下面,娇柔的美躯被彻底的覆盖住,仅仅只是从边角处冒出了雪白修长的四肢,双臂被男人粗糙的大手举着按压在头顶,两条瓷滑的超长玉腿被用力的撇开,宛如无瑕的玉带一般分摊两侧,在这番姿势下,硕大无朋的火热肉棒不偏不倚地正好顶到了腿心湿腻的凹舂之地。 下体所抵的湿热娇腻之感让男人变的异常兴奋,做为过来人的汉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夙愿即将达成的心思让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急急吼吼的挺腰,粗壮无比的巨屌抵着凹舂,硕圆的龟头轻轻的刺进了两瓣娇腻多肉的蜜唇之中,还缓慢却异常用力的上下揉动了一下,最后缓缓沉抵穴口...... 男人赤红的眼睛深深的注视着身下朝思暮想的女人,嘴里喷吐着热气,浑身的腱子肉都开始紧绷成坨,黝黑光泽的背脊蓦然泌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仿佛野兽捕食的前兆,陡然开口低喝...... “陛下,属下.....要来了....!!!” 鸭蛋般大的龟头撑开两瓣厚嫩的蜜唇,紧紧只是挤进去了一个龟头,赵二牛就猛的大眼一瞪,嘴角都忍不住颤抖着裂歪了起来.......! 脸上显露着浓浓的不可置信之意...... 怎地.......这般的紧??? 这还只是在门口,就已经感受到仿佛有千万张小嘴一起吮吸过来的错觉,密啜的吸力吸的男人心肝儿都开始颤抖。 可大块头自然有大块头的本钱,初初的一道入口,还难不住他,只见他深吸一口冷气,强忍着极致的快感,绷出肌坨的大屁股更加用力地朝前一耸...... “吼~~~” 仿佛有听不见的低吼自喉咙中迸出,赵二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神情惊骇中甚至带上了一抹恍惚! 身下的紧致女体完全不像是生过小孩的样子,他这么暴力的一挺,粗硕的大棒进入的竟然连一半都还不到, 可带来的感受........让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半截杵茎进入到了一道异常紧窄、湿热的甬道之中,里面仿佛是一圈圈大小不一,竞相蠕动的嫩肉,环环相扣而成的,湿腻水润,极富活力地啜咬、蠕动,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滑腻爽感,让人忍不住缩紧了屁眼子,浑身的血气仿佛不要钱一样涌到下体,导致那根本就巨硕的肉茎生生的又胀大了一圈,而身下的美人陛下,哪怕深陷药力与美酒双重加持的沉睡之中,却依旧本能的皱起了柳眉,而且随着赵二牛的用力,杵茎一截截挤入的同时,眉头皱的愈发紧密,逐渐的,光泽玉丽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眉眼紧蹙,红唇下意识的张歙,仿佛在忍受着难以承受的痛楚。 “陛下.....我.....我......” 赵二牛已经爽的有点语无伦次了,浑身剧烈的颤动,死死的覆压在娇腻的玉体上,沉重的体重压的祈白雪无意识的闷哼出声,他才如梦初醒般的撑起身子,尝试着扭动着屁股,或者扭动腰身,甚至拱起又落下,以各种角度,各种姿势,试图插入的更深,可神奇的是,不管他用何种姿势,何种办法,粗壮的杵茎始终维持在一半的深度,再也深入不了丝毫。 直至身下的美人陛下被他强硬的撑挤挤的眉头越皱越深,无意识的发出絮絮娇喘时,他才低头看着那还剩下半截棒身露在外面的结合之处,喃喃自语。 “这般的......紧么?” 浓密的眉毛紧皱着仿佛两条扭曲的大黑虫子,一时间竟有点进退维谷的感觉。 放弃嘛.....那是万万不行的,可要想彻底的吃进肚中........ 其实造成这一进退不得的场面并不是因为祈白雪的小穴儿太紧的缘故,毕竟也是生育过的熟媚夫人了,之所以如此,一半是因为祈白雪自身的原因,毕竟有着十一境的修为,身体的强度当然与赵二牛在青楼妓馆玩过的普通女子不一样,就算是生育过的美妇人了,但其下体的紧致程度依旧保持在少女时期,这是强大修为所带来的身体自然修复,哪怕经历的再多,也不会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甚至时间再久一点的话,还能恢复至其处子阶段的紧致感。 这是其一,但更大的原因,则是因为赵二牛下体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二十五六公分的长度,粗度足足赶的上幼儿的手臂,棒身青筋鼓凸,能用肉眼看见不停跳动的血管,堪比鸭蛋般大的紫红龟头,高让的虽然也不差,但赵二牛的比之起来,足足要强上三分之一还多,两项结合之下,就造成了如今难以寸进的局面。 因此在尝试了各种体位和办法后,赵二牛眼珠子一红,胀黑的脸颊上蓦然闪过一丝狠辣........ 所谓一力降十会,既然技巧什么的都没用处了,那么.....就只能上蛮力了!!! 于是他收回紧箍着美人藕臂的双手,直立起上半身握住美人陛下的长腿向前一推,将膝盖从双乳向左右滑落,大腿贴挤美乳,幅度之大,浑圆腴腻的香膝都已经贴到了地板上,将美人儿摆弄的如同一只四肢朝天的雪蛙,随后覆压而上,健壮的大屁股高高上拱,粗如儿臂的巨屌用着垂直下落的角度半插在蜜穴中,两颗硕大的卵蛋明晃晃的露了出来。 双臂撑在美人陛下的长腿之间,粗壮多毛的大腿则用脚趾尖掂立而起,如同一只蹲立的大猩猩一般,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那根粗壮的硕大肉杵上。 前提的准备做好,只见他臀背稍稍一耸,身体稍微抬高了一些,肉杵缓缓从紧致的女体内抽出,紧致的吸附感让他嘶嘶的直抽冷气,粗壮的棒身仿佛被刷了一层精油般闪闪发亮,直至仅余粗圆的龟头被噙在两片肥腻的蜜唇之中时......... 忽然,他深深地吸气,抬头—— “嘿~~!” 从粗壮的大腿到结实的腰背,满身的肌肉腱子全都拱凸臌胀了起来,提至穴口的如同儿臂粗的肉杵正对着穴口,宛如铆足了力量的舂杵一般,猛然沉腰贯插而下! “!!!” 似乎是幻觉,又似乎是现实,恍惚中的赵二牛仿佛听到了一道极其锐利的尖叫声,他艰难的低头看去,只见被压住的美人陛下脸上的表情剧烈地扭曲着,如同深陷噩梦之中,可就算如此,却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被压在两侧的长腿顶端,十枚玉趾用力的蜷伸了起来,其中四颗紧扣如同猫爪,唯独修长圆润的大拇趾儿扳了起来,高高的弯翘而起,绷出了异常优美的弧度。 “嘶啊~~~” 从喉咙里迸出一声低吼,赵二牛仰着头颅,爽得浑身都在打颤........进入了大半的杵茎虽然依旧没有触底,但膣腔内里却紧到了极致,仿佛有一道道异常刮人的小嘴,紧紧勒着棒身,从龟头一道刮到棒根,刮的人屁眼紧缩,脚趾紧蜷,尤其是龟头的前面,似乎注满了湿滑膏腻的丰沛液体,触感肥美无比,犹如鲜活的海葵一般,每一道肉褶都仿佛有着自身的意志,无所不用其极地啮咬、挤掐、蠕夹、排斥。 赵二牛拉长着脖子接连的长嘶吸气,黝黑的大屁股颤抖着,甚至都不敢动弹,因为他感觉自己只要一动,摩擦从四面八方咬来的层层肉褶,就会一瞬间让快感突破阈值........直接秒射!!! 如同黑猩猩般的大块头就这么僵持着不动,嘶哈嘶哈的抽着冷气,壮实黝黑的大屁股紧绷成坨,上面汗珠汇聚成水,缕缕淌流而下,男人黝黑带毛的屁眼子更是缩的如同针尖般的紧,仿佛只要一个泄气,就能引发的洪流爆发........ 若大的寒玉宫似乎都充满了男人粗狂暴躁的抽气声,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直至赵二牛感受到自己稍微的适应了一下这紧致狂野的吸咬蠕夹,才缓慢的动了动结实的大屁股,可就是这一动,霎时让他再度紧绷着身子狂吸冷气。 实在是.....太紧了,也太爽了.....!! 男人一边极力提臀收腹,对抗着强烈到极致的射意,同时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赵二牛猛的低头,如同潜水般一个猛子扎进了美人陛下胸前雪白腴沃,几乎宛如两座滚圆玉瓜的乳峰之中。 在两条修长腴润的美腿压挤下,胸口的臌胀美乳显得更加丰腴饱满,大把的雪滑乳肉几乎被挤到了膝弯侧边,乳沟更是深邃无比,乳球饱胀欲裂。 乳晕已然完全扩张至手掌大小,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浮粒,色泽是浅淡的粉褐色,除了此再也看不到任何的疣凸,看似手掌般的大,实际上颜色是如同墨水扩散般的渐变色块,光滑盈润,与雪腻的粉润肌肤形成完美的过渡。 嫩嫩的晕环之中,拱起了两粒膨大似葡萄般的圆圆乳蒂,色泽有着明显成熟夫人的褐紫色,尤其是顶端,两枚针眼似的小小凹隙形成的乳漥,周围嫩肌微浮,那是成熟哺育过后代的绝佳标志,非但无损美感,反而更彰显出几分情欲的诱人之意…… 赵二牛看的心潮澎湃,俯身用脸在上面来回滚动,仿佛是真正的在用奶洗面一般,直至将雪白的乳肉搓滚出了淡淡的粉晕,才大口一张,抿吮住了一粒嫣红的乳头,嘬着亲吮,啃着拉长。 沉睡中的祈白雪在身体本能的刺激下,鹅脂般的润美肌肤上渗出层层香汗,螓首无意识的昂朝而起,粉嫩的嘴唇轻轻歙张,吐出一缕缕呓语不清的仙聆妙音,极其的惑人心弦。 赵二牛咂吐出水灵灵的乳头,终于敢挺动起肉杵…… 只见,黝黑的棒身缓缓自两瓣肥嘟嘟,翻绽着如同浸了油似的,油光水亮的大肉唇间拔出,棒身水光旖旎,上面黏着清液拉成一道道黏腻的丝线,仿佛一柄刻着纹痕的弯翘肉刀,自完美的鞘身中慢慢拔出,直至抽出到只剩下一个肿亮龟头还埋在刀鞘之中时,赵二牛已是满脸狰狞,牙关咬的咯吱作响。 实在是.......太紧了.....! 也可以说是他的东西太大了...... 但更多的,其实还是他的心理作用! 毕竟多年夙愿一朝成真,是个人都会变的激动敏感起来。 庞大的肉茎抽出,与美人膣壁紧贴着没有一丝的空隙,两者间的巨大真空负压形成的吸力,几乎让赵二牛以为自己的脊髓都要被吸出去了....! “呃~~~” 超乎极限的吸力让人直接崩溃,男人闷吼一声,干脆直接伏了下去,还未完全抽离的肉杵滋溜一声,堪堪入半。 “哈啊......” 闷喘声中,整根肉杵宛如过电,埋在紧致的女体内剧烈地搐抖了起来,输精管一鼓,整根肉棒仿佛被火热和酸美淹没,一股股浓精激射而出,灌注到绝美女体的最深处。 快感宛如翻江倒海,蚀骨销魂…… 不是秒射,但也是近乎秒射!!! “嗬啊....嗬啊......” 剧烈的喘息声,如同老破了的旧风箱,发出暗沉嘶哑的嗬嗬声。 幽深空旷的寒玉宫中,冒着氤氲之气的寒玉池边,伴随着池水的鼓泡声,一具体宽高大,如同黑猩猩般的硕大铁躯,将一具雪白无瑕,玲珑玉美的迷人胴体压在身下。 赵二牛整个人都覆盖在了祈白雪的身上,庞大的躯体近乎将玲珑的玉体遮盖的严严实实,仅能看见在铁块头般的黝黑男躯下面,纤白修润的四肢从边边角角偷漏了出来,这还是因为女人有着一双超乎常人的大长腿的缘故,换成普通的女子,只怕会被压盖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男人两只黝黑壮实的臂膀掐着美人儿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死死地压在身体两侧。 那是两条浑圆光滑,肌肉匀称,仿佛受尽天道宠爱,恍如鬼斧神工雕琢而成,几乎超越想象的超级长腿。 尤其是被赵二牛摆出了这样一副朝天雪蛙的弯折姿势.......细腰弯弓,雪臀朝天,两瓣大屁股绷得无比硕大紧实,将两条美腿从大腿、膝弯,到腿肚匀称的小腿、踝胫的迷人线条展示得淋漓尽致。 但最让人惊艳的是,被弯折而起的长腿,其香膝过肩,紧绷迷人,曲线优美的小腿竟超过了美丽螓首长长的一截,笔直修长得令人恨不得死在这双诱人长腿之下。 也正是因为这一双长腿,凡是戏弄过祈白雪的,无不为其深深的着迷,更是被暗地里戏称为长腿嫩妞儿,只不过最终那些为之着迷的人也都真正的死在了这双长腿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只不过此刻的赵二牛完全无暇欣赏这样的一双极致长腿,因为此刻他正剧烈地呼吸、颤抖着,雄健的腰肢死死凹挺,屁股紧紧地抵着美人陛下的雪白丰臀,黝黑的背肌紧绷着不断抽搐,肌肉拱凸颤跳的肌肤上满是狼藉的汗珠,不停的向着小穴灌注着滚滚浓精。 他的表情瞪眼歪嘴,满脸痴呆般的惊骇、舒服、畅快,这一发浓精射得是如此疯狂剧烈,射得他欲仙欲死,不能自抑——甚至有一种连灵魂都被射出去了的错误感! 精液与其说是自己射出来的,还不如说是被那庞大的吸力直接抽出来的,连带着被抽出来的,似乎还有那埋藏在骨头缝里的点滴骨髓,浑身从脚底到脑门,就像是喝多了美酒,变的酸酸晕晕。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毕竟他以往去的都是普通女子居多的秦楼楚馆,而祈白雪这种高深修为的女修,这还是他第一次体验,兼之多年夙愿的达成,身下女子的高贵身份,种种加持之下,与其说是交媾的高潮快感,不如说是心里上的快感远大于生理上的快感,两项冲击之下,造成了一种他永远无法在其他女人身上所获得的.........几乎突破了另一种境界的极致感受。 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所谓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外如是! 而如此极致的享受,当然不会一次就够了,何况这是他......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的销魂噬骨,只怕是要用命来偿还了!!! 只是这么一次爆射,赵二牛一时之间仿佛被人抽了芯子似的,虽说依旧粗大无比的肉杵将美人儿陛下紧致的穴口撑的张成一个大大的哦圆形,肥腻的蜜肉更是被挤扩的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却如同失去了主心骨一般,经受不住穴腔自然的收缩挤掐,仿佛被一双双小手从内往外推拒着,被紧致充满弹性的膣肉给硬生生的给排挤了出来。 “唧咕~” 一声湿腻的闷响,紧接着如同泉眼鼓泡一般呼噜噜的声响接连响起,只见还来不及合拢的穴嘴仿佛一张婴儿小嘴般绽吐歙张,肥润酥肿,蠕翕数下,倏儿间大股大股被摩擦成了乳沫似的淫水、精液,以及一颗紫黑大龟头就这样被硬挤了出来。 份量之大,仿佛被人就地泼洒了一碗稀粥,染得身下的锦衣被帐精湿一片。 赵二牛喘着粗气,蠕动着庞大的身躯低头一看,霎时刚刚爆射过的身子又起了一层燥热。 只见刚刚被大力摩擦撑挤过的穴口一时还没合拢,可以清楚地看到美人陛下的两瓣肥美肉唇微微张开,酥红透肿,两片粉润鲜亮,类似柳叶芽儿似的小肉唇从中探出,没能完全遮住幽深的穴口,露出了色泽比肥美肉唇、以及如同春露之下的花瓣一般更加鲜艳,充血的嫣红嫩肉。 宛如蜷在一起的小小花蕊,一圈迷人的嫩红肉褶中间是个幽深的小口,不及筷子尖大小,隐隐可见内里被摩擦的粉红带汁,犹如会呼吸般不当蠕动的细绒肉壁,一股浓精从深处淌出,沿着小穴口流下臀沟。 如此极致的美景,刺激的刚刚爆射过的男人陡然变的再次兴奋起来,小腹中隐隐残留的欲火被再次勾动,逐渐烧的越来越旺,苦思多年的美人陛下就在身下,哪怕刚刚一波因为射的太猛而暂时萎靡疲软的大肉屌,也因为心中的渴望,以及强健的体魄,恢复起来的速度快的吓人。 在强横的体魄加持下,普通人身上的不应期,在赵二牛这里就如同不存在似的,在如野兽一般的嗦吻两团大奶子后,胯下硕大的精囊挛动着,暂时疲软的大肉屌如同打了鸡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雄立而起,眨眼间就变的杀气腾腾。 带着暴躁心情的男人双手掐握住两团大奶,仿佛摒弃了刚刚的温柔细致,再次覆压而下,挺着根硬的如同驴似的巨杵,熊腰一拱,再次对准着身下还在泊泊流着精水的肥美小穴,临了还看了看美人精致绯红的俏脸,暗自在心中嘶嚎一声,然后毫不迟疑的再次凶狠沉腰~ “呃啊……!” 身下陷入沉睡的女体猛地细腰一拱,张嘴发出一声本能的娇吟,赵二牛心中一惊,还以为美人陛下被自己插醒了,吓得心中惊颤,下贯的力道都下意识的收了一半回去,瞪眼仔细慎微的端详着,不过好在美人儿依旧微闭着眼睛,看着似乎仍在熟睡之中。 他暗暗的舒了口气,心神再次被下体极致的紧窄吸绞摄了过去,低头一看...... 只见两条浑圆的玉腿中间,那青筋暴凸,犹如怒龙般的肉屌撑开两瓣肥唇间如同桃凹似的肉缝,猛地挤入穴口。 如同意料中的一般,仅仅只是挤入了半根,便仿佛被拦路般的再也不得寸进,只是这一次他做好了准备,猛猛的呼吸了两个瞬间,强忍着逼命似的紧掐,男人庞大的身躯拱凸的如同一座肉桥,借着身形的重量,所有的力量几乎都被灌注在那根半入的大肉茎上,只见他下压的身形先是微微一顿,紧接着在庞大的体重覆盖下,再紧致难行的道路也难免被无形的力量扩开,随着蛮横力量的持续,肉杵逐渐越陷越深,前方的泥泞小路,似乎也慢慢的被迫放松了钳制。 如同卡顿过后的倏然畅通,还在缓慢前进的肉杵陡然一沉,仿佛突破了一段什么,前路豁然畅通,一路长驱直入,凶猛地贯进了蜜穴! “啊~~” 贯入的一刻,赵二牛猛的低吼一声,难抑地仰着头,双手几乎捏爆了祈白雪胸前的两团大奶子,捏的手背青筋暴突,捏的雪白奶肉扁溢变形,十根手指完全被砂砾似的乳肉彻底陷没,身下的美人陛下亦发出不堪重负般的痛哼。 肉棒上紧、热、酥、颤,各种感觉突然袭来,肉壁对杵身的极致刮痧,爽的人屁眼子都一阵紧似一阵,如同羊肠一般窄小的膣道,内里的褶皱、嫩肉如同一道道柔韧的绞索,纷纷箍缠而上,给人的感觉仿佛用肉棒生生凿开了一道没有通路的黏腻血肉,紧腻的人心尖都慌了起来。 而被凿开的血肉还异常的不老实......或许是生理的自然反应,也或许是赵二牛胯下的东西实在过于巨大,嫩褶绒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儿,紧紧的吮吸、箍揉着棒身各处,尤其是敏感的龟头....... 有那么一个瞬间,赵二牛竟感受不到自己位于杵茎顶端的龟头存在了!!! 这让他咧着嘴,几乎被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再一次击溃....... 所幸的是,刚刚已经爆射过一回了,龟头麻木,因此敏感度也降低了不少,咬着牙,强忍着到也能勉强抽动了起来。 “滋咕、唧咕……” 于是,巨熊一般的身体开始缓慢的起伏,将小白羊一般的胴体完全覆盖在了身下,随着如同胶黏一般的水声滋滋响起,两瓣白嫩厚润的肥美肉唇被带得微微翻绽,水光之中,弯曲褚红的肉屌缓缓现身。 才拔到一半,赵二牛就忍不住再度插回,唧地一声贯入蜜穴。 如此重复了十多下,每次都十分缓慢,甚至随着肉棒的上提,美人儿陛下的整个身体都被带的微微上提,如此一来,都还没肏多少下,赵二牛感觉到自己又快要被吸射了,快感几乎到了抽筋吸髓的恐怖程度,抽吸的他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瞪大眼睛。 第一次体验修为高强的女修肉体,所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难以承受,尤其是对方还是他心心念念的,有着高贵身份的白雪陛下!!! “唧咕~~” 再次的深深贯入,颤栗的快感眼看着又要突破阀值,赵二牛低头看了看,粗大肉杵的进入仅比之前的一半多了一点,连三分之二的深度都没到,龟头前端空荡荡的感觉也告诉了他,他并未有完全的占据身下的绝美女体。 而在要付出生命的前提下,赵二牛又怎可放弃完全占有身下的美人陛下,如此大的付出,若是连白雪陛下的内心都未曾碰及........ 心中的不甘恍惚间直达顶峰,于是他咬紧了牙关,强忍着紧致肉壁对棒身的吸吮箍掐,缓缓的蹲立起身,在蹲立至最高点时,庞大的杵茎完全从蜜穴中拔出,龟头对准尚未完全来得及合拢的两瓣肥美肉唇,眼中豁然闪过一道凶光,嘴里咋然低喝出声,沉身下砸,竟将军队里惯常训练的“千斤坠”技法用了出来....... “唧里~~~” 破开血肉的湿粘水声中,粗壮的肉杵甚至带了隐隐的雷鸣之音似的,以势不可挡的姿势贯插而下。 “呃~~” 身下的女体再次被插的细腰高拱,肉杵在进入一半还多的时候不出所料的被阻挡在外..... “嘿~~” 忍着那令人心跳顿止的快感,赵二牛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肉棒深埋小穴,背肌耸颤,密汗渗落,大口喘息,眼中的光亮却是越来越旺。 短暂的休息一会,男人便再也忍耐不住,只见他低喝一声,高昂着头,仿佛不去看身下的情景就能减缓那即将突破的快感阀值,肩、背、臀都绷起了肌束,奋力支起了大腿,摆出千斤坠的架势一点一点的往下沉没。 “哈啊……!” 每多沉没一丝,便要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息,倏然间轻抬一下,棒身稍稍退出,再然后继续大力沉没,完全凭着一股毅力,赵二牛上下蹲伏,熊腰耸挺,硕大的肉杵一进一出,只不过每一次进入的深度都要比上一次多上那么一丝。 黝黑的大屁股一拧一抬,反复的冲顶,肉眼可见的成果之下,粗壮的棒身在一寸一寸的深入,身下的女体也随着一截一截的入侵变的细腰高拱,螓首猛昂,张歙着红唇不时发出无意识的娇吟。 而赵二牛整个人都已经被超出身体极限的刺激快感搞的人都快迷糊了,完全是靠着心中的一口气撑着,只是机械式的一下又一下的下砸着。 “扑哧~扑哧……” 终于连贯的水响声彻底响了起来,虽然缓慢,却终于形成了连贯不绝的肏插。 “嗯哼~啊……” 一上一下的连贯抽插中,身下的美人陛下突然无意识的挣扎起来,纤腰弓挺,螓首抵着地面,双手更是下意识的抓扣着一切能抓的东西,美眸紧闭,小嘴中蓦然吐迸出一声大似一声的媚意呻吟。 耳畔传来的呻吟让赵二牛迷糊的神智陡然清醒,下一刻他的欲火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地狂耸暴插了起来。 “啪、啪、啪……” 水声开始变成了清脆的臀击声,布满白色黏浆的肉棒贯插在祈白雪丰满肥硕的丰臀之间,击得啪啪作响,赵二牛剧烈的喘息着,浑身发抖拱凸的肌肉都在哆嗦,汗水更是如同下雨般的淋漓而下,疯狂累积的快感,已经快要将他逼疯了,精关就犹如漫水的大堤,随时都会崩坏! 他再次低头看上连接之处,深深贯入的肉棒竟还只是进了三分之二,龟头前段依旧空荡的感觉让他心中的不甘近乎如疯魔........ 而身怀曲径通幽,凝寒玉涡名器的祈白雪,其花心生的幽深狭窄,自然不会是那么好采摘的, “吼~” 如同濒死的猛兽,赵二牛发出一声憋命般的嚎叫,完全顾不得会不会将外人吸引进来,只为了彻底满足心中的不甘欲望,他强行咬着牙,忍受着几乎连心跳都能被刺激的停止的失神快感,用尽全身的力量,将肉棒提至穴口。 下一刻,千斤坠的技法被运转到了极致,然后,肌肉紧绷如同石块的硕大黑臀猛然下砸....... “扑哧~~” 白浆飞溅,狰狞的肉龙以怒舂之势,猛贯蜜穴......中间似乎被卡顿了一下,但在大块头的体重以及重力的加持下,整根粗壮的大屌近乎如全根尽入,终于一插到底。 “哈啊~~” 身下的女体陡然发出一声绝叫,如同被箭射中的天鹅,整个欣长的娇躯都高高的挺绷了起来。 “呃呃呃......” 赵二牛眼珠一瞪,整根肉棒都被吸吮、蠕动、挤掐的蜜穴咬住,爽得几乎要原地升天! 硕圆的龟头前段终于不再是令人失落的空荡荡感觉了,而是真真切切的戳到了一枚油润娇腻,异常鲜嫩肥美的肉团。 肥美肉团反馈过来的推据感,以及中心凹隙的钵状小嘴儿突如其来的吮吸夹咬,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腻之意,让龟头蓦然一麻,像是被蛇咬了一口,赵二牛的脸出现了短暂的扭曲色,一瞬间整根肉棒就是一木,连一秒都没忍不住,整根大肉屌剧烈的抽搐震动,精液如长江大河般汹涌而出。 马眼怼着宫口中间的小肉孔儿,射得魂飞魄散…… “嗬嗬嗬.......” 毫无意义的叫声自歪斜的嘴巴里哼唧出来,赵二牛昂着头,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一瞬间射的眼珠子都翻白了。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冒着缕缕寒气的池边,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如同雕塑一般紧紧的黏贴在了一起。 ............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二牛从那近乎死亡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时,第一时间就是观察身下的美人陛下。 这一看不打紧,几乎惊的魂飞魄散,差点直接从美人陛下玉柔的胴体上滚了下来,盖因那位一直深陷沉睡中的白雪陛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冰棱棱的点膝黑瞳冷冷的看着他,瞳孔幽深,宛如寒冰地狱一般,不带丝毫的感情。 “陛陛陛......下.......” 赵二牛一脸的慌张,说话都变的囫囵不清起来。 祈白雪只是冷冷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壮实汉子,清冽的声音像是藴涵了无数的冰渣子,冷的人连灵魂都忍不住发抖。 “你是谁......?” “在对朕......做什么?” 眼神锐利如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的扎进赵二牛的耳膜,多年以来汇聚的威压让壮实的躯体下意识地想滚落榻下,匍匐请罪,祈求那或许万分之一的宽恕。 然而,就在他身体微微后撤,手臂支撑欲起的瞬间........多年在军伍摸爬滚打的生活,造就了赵二牛胆大心细的性格,别看他块头大的像头熊似的,却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色,毕竟那种货色在残酷的战场上也活不到现在,赵二牛的脑子反而十分灵活,因此,在最初的魂飞魄散之后,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身下的美人陛下虽然醒了,但除了眼神更冷、唇瓣抿得更紧,看上去杀意凛然之外.......竟没有丝毫其他的动作! 这是.......为什么没有立刻动手? 为什么没有运转灵力将他这蝼蚁瞬间碾碎? 为什么……她只是躺着,用语言质问? 没有预想中雷霆万钧的灵力爆发,也没有护卫闻声而来的呵斥与刀兵……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冰冷的目光,和……纹丝不动的身体!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让他心脏狂跳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电光,豁然劈开了他的恐惧,照亮了他惊悸的心湖。 他停止了起身的动作,反而将身体更沉地压了下去。 “你.....呃嗯....!” 庞大的体重压的祈白雪闷哼出声,赵二牛却并不说话,仿佛是带着一种莫名的试探般,直至对方虽然呵斥出声,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动作,男人眨了眨铜铃般的大眼,蓦然......像是确定了什么,那双原本充满惶恐的眼睛里,恐惧如潮水般退去,一种混杂着探究、疯狂和豁出去的狠厉,缓缓浮现。 男人无形的转变让祈白雪心中一跳,她厉喝一声,却愈发显的色力荏苒。 “你想做什么?” 赵二牛却并未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喉咙里发出沙哑、试探性的声音。 “陛下……您……醒了?” 祈白雪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但语气依旧冰寒彻骨。 “滚下去,朕可留你全尸。” 这话语依旧充满威慑,但却缺乏了最关键的行动支撑。 赵二牛心脏狂跳,他几乎能确认了! 身下的女帝陛下不是不想动,而是她.....动不了!!! 是因为醉酒?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管他呢! 赵二牛已经不想去考究了,他只知道身下的女帝陛下是清醒的,是清醒着还无法动弹的.......这意味着他已经彻底的没了退路! 更意味着他.......可以像回程路上的帐篷里那四个男人一般,可以肆意的玩弄......奸干......清醒着的白雪陛下!? 突如其来的大胆想法让他霎时心跳如鼓,本就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壮实汉子,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绝望痛楚和扭曲欲望的勇气,倏地冲上了头顶! 心中的那道光既然已经没了,信仰的崩塌,让他怀揣着必死之心....... 既然都要死了...... 那为何不在死前....... 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男人已经无所畏惧! 空气突然静的可怕,仿佛时间被停止了一般,漫长的寂静中,直至男人脸上那卑微的慌张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平静,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却冰冷而渗人。 “全尸?”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刚刚抬起的、壮硕如山的身躯,更沉、更重地压了回去,一双手,带着试探性的、却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攥住了祈白雪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它死死按压在了美人青丝迤逦的头顶! “唔!” 庞大的体重压的祈白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然而更大的,却是那种被冒犯到极致却无力反抗的屈辱反馈,美人儿试图挣扎,但那点因为残余药力导致灵力暂时无法运转,而属于普通女子的微弱力气,在赵二牛这铁塔般的汉子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手腕上传来铁钳般的禁锢感,身体被那具散发着汗味与欲望气息的沉重躯体牢牢困住,以及那状似徒劳无力的挣扎……这一切都再次证实了赵二牛的猜测。 “呵……” 一声混合着恐惧、狂喜和破罐破摔的怪异笑声,从赵二牛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脸上憨厚慌张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豁出一切的狰狞。 “陛下,您现在的样子,可不像能决定属下是全尸还是碎尸的人。” 巨熊一般的汉子低下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那双冰棱般的黑瞳,因为激动和恐惧,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却已不再是纯粹的害怕。 “陛下,还请您记住属下的名字......” “属下....赵二牛......是您最卑微、最.....下贱的侍卫……” 张了张嘴,赵二牛最终还是将“忠诚”两字改成了下贱.......现在的他,已经不配再谈忠诚了!!! 狂躁的呼吸灼热地喷在玉丽的俏脸上,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 “至于在对您做什么……您这么聪明,会不知道吗?” 说着轻轻扭动了一下腰,那跟深埋在祈白雪体内,不知何时再次臌胀而起的巨屌,磨的美人儿身子一个激灵。 “你......” 祈白雪眸中的冰层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一种被冒犯的震怒,以及对体内巨物的难以置信所带来的隐隐恐惧。 身体里切实的感受,几乎打破了她的认知....... 怎地......会有这般的大??? 连孩子都生了,而早年的经历,让祈白雪也并不是什么都不会的菜鸟,一生所经历的男人也不少,但却没有那一根是能像身上这个男人所带给她震撼——就算当初的精犬四兄弟,那也是在药物的催化下,算是让她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女人滋味,但也没有眼下埋在身体里的巨物那般让人惊惧的......难以承受。 是的,就是难以承受........ 当神智全部放在身上感受时,祈白雪才发现自己几乎要被撑炸了......那种被彻底塞满,仿佛还在一直膨胀的错觉,让她只觉的自己在下一秒就会被彻底的炸成飞灰....... 理所难免的,生出了一丝隐隐的畏惧感。 这是一种雌性对强壮的雄性所带着的一种天然的、与生俱来的臣服感,无关乎修为的高低。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当儿,身上男人的异动陡然让她回过神来......双手被一只宽阔的手掌牢牢按压在头顶,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手臂缓缓下滑.... “放肆!你敢——” “属下有什么不敢的?!” 赵二牛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积压已久的怨怼和信仰崩塌的痛苦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的陛下!我的白雪殿下!您还记得出使轩辕皇朝回来的那个晚上吗?那个野外的帐篷?!” “嗯?” 祈白雪瞳孔一缩。 “你.......” 眼中的不可置信蓦然变的冰冷一片。 “陛下也觉得好奇是吧?好奇属下是怎么知道的对吧?” 他俯下身,灼热带着腥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眼睛赤红地瞪着她。 “您当时也是这么躺着!被四个男人围着!那时候您怎么不问问他们是谁?在对您做什么?!” 顺着藕臂下滑的大手经过紧致的小巧锁骨,停留在高耸的乳峰之上。 “那时候您的声音……可比现在好听多了!!” 大手狠狠一抓,将偾满的乳肉用力抓在手心。 “嗯哼!” 男人粗粝的动作让祈白雪失控般的闷哼出声,眼中的寒意有着一瞬间的晃荡。 “那时候属下就站在帐篷外面......亲眼看见......” 看见心中的那一道光辉,彻底的熄灭堕落......!!!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刺入了祈白雪的心口,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一种被撕开最不堪记忆的羞辱与惊怒。 “你……放肆!!!” 她想挣扎,却发现四肢软得如同棉花,体内空荡荡的,引以为傲的灵力如同消失了一般,这种绝望的无力感,让她心底终于升起了一丝寒意。 一如她当初深陷泥潭时,那无力挣扎的窒息感! “陛下是否感到手脚无力?” 看见对方脸上别有意味的笑容,祈白雪心中一凛,厉喝出声。 “你胆敢给朕下药?” “属下怎敢......” 赵二牛粗大的手指轻抚着美人陛下的俏丽脸蛋,神色变的深情而又诡异。 “陛下您这么美,这么好看,属下怎舍得......” 语气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凉。 “是高统领......让属下来.......守着陛下的......” “高让......!?” 看着身下的美人陛下眼中那冰冷和惊怒交加的神色,赵二牛脸上的神情变的充满回忆以及一种扭曲的快意。 “原来……仙女被拉下凡尘,剥开那层冷冰冰的壳子,里面……也不过如此。” 他喃喃着,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彻底死去的过去做最后的告别。 “反正都是要死的……” “反正什么都没了.....” “都没了......” “都没了啊啊啊啊!!!” 一种彻底崩溃般的嚎叫声震撼着祈白雪的心灵,彼时,寒玉宫内,男人粗重的喘息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大殿。 ~~~~~ “呃啊~~~” “嗬~呼!” 氤氲的寒玉池边,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似乎不堪重复的闷哼交织在了一起。 “你会死的!” 被男人蒲扇般的大手将两只纤细玉指扣住按压在头顶,祈白雪强撑着身上近二百斤结实男躯带来的重压感,睁着漆黑冰凌的双瞳,一眨不眨的看着汉子黝黑的脸庞,脸上的表情肃杀而冰冷。 压在美人陛下腴润的玉体上,赵二牛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脸的满不在乎。 “属下不在乎......” “生与死对属下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可你的家人呢?” 祈白雪试图用迂回的策略打动身上的男人,毕竟深埋在体内的那根巨物,以及这仿佛城墙一般的躯体,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庞大,事实上她经历过的男人其实不算少了,但没有哪一个能给她带来这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家人.......” 粗粝的汉子似乎怔了一下,下一刻巨熊般的身躯却压的更沉更重,如同一堵迫压而来的城墙般,带来的窒息以及沉重,挤压的祈白雪不由的咧嘴闷哼。 “属下这些年参军所得的粮饷以及赏银,全给他们了,足够他们好好的生活了。” “你......不想他们?” 美人陛下皱了皱眉,对于这些底层兵士的想法,她并不是很了解。 “嘿......” “想.....怎么不想!” 赵二牛低头,喷吐的粗粝气息直灌祈白雪的面门,让后者的眉头皱的更紧。 “但比起想他们,属下更想的.......是陛下您.....!” “而且,属下也相信,陛下最多是将属下千刀万剐,却不会去动属下的家人,您说对吗?陛下?” 祈白雪语气一塞,不由的再次挣扎起来,早年的经历,别看她现在大权在握,看上去凶狠嗜杀,可若是对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民众,她大概是真的下不去手来。 “你怎知道朕不会诛你九族......” “属下就是知道,而且,属下也没有九族那么多的人让陛下来诛!” 陡然寂寥的语气让祈白雪挣扎的力道一松,整个人都变的沉默起来。 与神殿的对抗,不亚于一场灭国之战,对普通民众来说,带来的灾难几乎是毁灭性的,这也是她几乎将整个神殿斩尽杀绝的原因之一。 有些伤痛,必须要用血来还!!! 汉子黑红的脸上蓦地咧出充满欲望与夙愿达成的满足笑容,同时膀大的腰臀一拱,接着一沉....... “呃啊....!” 鸭蛋般大的滚圆龟头直直碾着花心宫口,来回一个顶撞让祈白雪猛地拉直了雪颈。 “唔.......别.....” 美人儿扭着身子试图躲避,但在沉重的躯体压制下,一切都是徒劳。 都不用赵二牛费力,单单只是靠自身的体重,就能让没了修为的美人像小鸡子一般被压的四肢发直。 “嘿.....陛下,其实您也挺享受的是吧!” 赵二牛一边嘿笑着出声,一边开始缓慢的挺耸着黝黑的大屁股,并且刻意的用身体去压挤美人陛下的肉体,像一台碾石机一般来回碾动,以其更大面积的去享受娇软玉滑的胴体带来的美妙嘶磨,享受的叹息声以及带起胶黏般的唧呱水声中,埋在美人陛下体内的粗大肉棒开始一上一下,撑挤着膣壁上的每一丝细褶嫩绒,仿佛要将每一丝嫩肉都细细的碾磨到,不错过一丝一毫的摩擦抽挺。 “嗯.....嗯.....嗯.......” 粗壮棒身撑挤煨烫着最为羞密敏感的深处,竟让祈白雪产生了一种仿佛连脑子里的纹路都要被细细磨平的错觉,不得不说这根巨大的肉棒带给了她以往从未有过的感受,一时间在羞怒耻辱之间,竟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又爱又怕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的心思蓦地变的复杂起来。 以往经历过的所有男人,除了与之心意想通的赵启外,其余人带给她的,大多都是些强迫性的耻辱,就算有快感,那也是因为身体被玩弄所引起的自然反应,或者是被药物迷了心智,而与赵启,两人之间更多的是感情,可眼前这个汉子,竟给他一种纯粹的肉欲快感,这种感受,比之第一次让其领略到何为女人的四兄弟们还要来的强烈,这让她破天荒的,脸上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晕。 眼看无法说服这个被欲望迷了心智的汉子,祈白雪只得紧皱着眉头,硬捱着身体里粗暴的摩擦,丝丝麻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同时混杂着极致的撑挤满胀感,如同潮水般一股一股冲击着她的心防。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的沉重肉击声开始变的连贯,速度逐渐加快,昭示着身下的美丽肉体似乎也在慢慢的适应着那根埋进体内的硕大肉棒。 赵二牛整个身躯如山岳般压在雪嫩娇腻的胴体上,只靠着熊腰发力顶送,黝黑带着油湿光泽的臀肌在稍显昏暗的的光亮中绷紧又放松,每一次臀部抬起,身下的美人陛下就会紧皱着柳眉发出失控般的惊喘声,庞然巨物带来的负压抽离感让她痉挛着怀疑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连带着拉出去,却又在肉杵即将离去时不自然的用力一夹,仿佛带着一种难以割舍的留恋般。 而每一次下沉,滚圆锃亮的龟头狠狠点击在娇柔软嫩的花心上时,美人陛下就会仰颈闭眼,紧咬银牙,露出一副似痛似美的诱人神情,额角俏靥香汗津津,仿佛被点到身体最深处的钝痛以及贴肉摩擦带来的酥麻酸木,混杂成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奇异感觉,难以承受的同时,隐约的竟有一种想要沉沦下去的错觉,偏偏双手又被人拿住,想扭动身体躲避这种让她心悸的感受,可男人壮实的躯体覆压的她完全无法动弹,因此只能时不时的溢出几声急促的娇吟,张着红唇粗喘着气,借以来舒缓体内激狂的复杂情火。 一双被分开在身体两侧的长腿也会因为男人腰身的下沉,下意识的自熊腰两侧高高举起,从脚尖到足踝,从小腿胫到腴润的大腿,几乎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从男人身上传递过来的,让人心底发慌,头皮发麻的可怕刺激。 “啪.....砰......啪......砰......” “呼.....呼......呼..........” “嗯~~嗯~~嗯~~~” 赵二牛喘着粗气,趴在雪白胴体上如巨熊一般的身躯弯拱成桥,粗犷的头颅埋在女人的颈侧,呼吸着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情欲甜香,粗长的大肉屌沾染着从美人体内摩擦出来的白色黏浆,越来越快的进出着身下紧致的滑腻膣腔,偶尔的一个抬头,鼓圆了眼睛瞪视着美人陛下的脸颊,看着对方脸上的神情变幻,时而痛苦时而变得欢愉的表情极大的刺激到了他的心神,一时间只觉的身下的美人陛下是真的美到了极致,也媚到了极致,这种感觉迫使着他插的更急,更猛,也更狠。 “啪~~砰~~~” 一次高高的抬起,紧接着凭借着体重的压力,狠狠的朝下砸去,那股子狠劲似乎不把身下的女人砸成碎片誓不罢休一般。 埋进体内的龟头狠撞花心,临了还用力一剜..... “吭~~~” 欣长的雪颈高高昂起,祈白雪猛的发出一声嘹亮的呻吟,霎时被砸的脚尖蹬直朝天,紧接着全身的美肉仿佛打摆子般的哆嗦起来。 “哈啊啊啊啊.....!” 激昂的呻吟变成带着颤音的低低喘息,剧烈而又喘急,显示着女人受到了怎样难以承受的刺激。 “哦~~~陛下......” 赵二牛瞪圆了铜铃大眼,感受着下体迸射出来的温热水柱,眼中充满了惊喜与享受。 “陛下.....您喷水了??” 在男人强横的砸击下,祈白雪竟被生生的肏上了巅峰。 “你........” 尚处在潮涌中的美人连声音都打着旋儿,看似恼怒的瞳孔飘满迷离的水光,如同猫吟一般的声线毫无威胁可言。 “你.......太重了......压死朕了........” 全身犹如岩石般的坚硬肌块,带来庞大的压力时,也带来了另外一种感受,看着刀削般的肌肉线头上面泛起的油亮汗湿,紧紧贴压着自己的强壮身躯,那如火山一般的炙热温度贴煨着自己的肌肤,湿热的汗水滴答着淌流在自己身上,带来如同蚁爬般的酥麻骚痒感,再与自己身上渗泌出来的汗液交杂在了一起,恍惚间竟有了一种水乳交融的错觉,让祈白雪的美眸有着一刹那的迷失。 如同男人对于美丽的女人总会过多的一些关注,大多数女人对于一身的腱子肉,身材高大壮实的男人有着一种别样的迷恋感。 “嘿嘿.......” 身下美人一闪而逝的异样被男人精准的捕捉到,赵二牛得意一笑,一边特意的臌胀着浑身的肌块,绷的菱角分明,给人一看就充满了极致的力量感,一边更沉更重的碾压着身下的美人,那高抬下砸的屁股随着身下美人的适应慢慢变的顺畅快速,滚圆的大龟头撞击花心的力道也变的愈加瓷实。 “砰......砰.....砰.......” 啪击声慢慢的变成了一下重似一下的砸击声,赵二牛一边用力下砸,砸的美丽肉体娇悚抽颤,砸的俏丽玉容不时的露出一抹痛苦的扭曲,可转眼那眉宇间却是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欢愉感,一边低下头颅,宽阔厚实的嘴唇张大,一口将被冲击的上下移抖的雪白乳峰给吞了进去。 “滋滋滋……啾....” 一个大力挺击的同时,赵二牛如同饥饿的婴儿,在母亲的怀里疯狂的摄取营养,吸取着鲜美的乳汁,而美人儿只是微眯着双眸,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敏感异常,男人不知餍足的达伐让她痛苦,可更多的还是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经历高潮后的膣腔变得更加湿滑泥泞,也更加紧致,让粗大的肉杵抽耸的更为爽利,也带来了更新一轮的刺激。 美人儿仰着头,俏靥泛红,不时低低的娇吟出声,时不时的还露出一个难以承受的痛苦神情,两人之间的交媾看似激烈,却诡异的是谁也没有再出声说话,一个只是埋头苦干,一个咬牙艰难承受,仿佛都沉浸在了这如火如荼的情欲交融之中,只剩下砰砰的肉砸声以及时不时混杂着的吮吸吞咽声,还有那愈演愈烈的急促喘息。 “砰......砰.....砰.......” “嗯......嗯.......嗯.......” 赵二牛一边耸动着身躯,手掌依旧将美人纤细的藕臂抓扣在头顶,撞的美人两条长腿高高举起,足尖敛紧着笔直朝天,一边在耳畔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中,大口的吸吮着雪白的乳肉,吸完了一只紧接着换到另一只,男人的嘴巴虽然很大,但被吞吸的乳房似乎更大,无论他做出何种努力,始终也只能吞咽到一半而已。 而身下仿佛被情欲彻底俘获的祈白雪,迷离着眼睛,水光朦胧的随着男人下下到底的冲击,不时的蹙眉呻吟出声,一时间似乎不在抗拒一般。 盖因为经历过刚刚的那一次被强行顶弄到的高潮,她蓦然发现体内被药物封印的灵力突然动弹了一下,似乎有着片刻松动的痕迹,于是乎,不知道是出于某种意图,亦或许是真的被男人强大的能力奸弄到了动情,也或许是两者皆有.........!? 赵二牛发现身下的美人陛下似乎不在抗拒了,甚至还变的有点主动起来,纤腰颤扭,丰臀暗迎,就连呻吟声都变的火热了不少,就在他一次猛猛的下砸之后,那双高举在他背后的极致长腿,猛的弯折收缩,继而紧紧的盘绕在了他的腰上,把宽阔壮实的男躯与娇柔美丽的女体用力的固定在了一起。 “哦吼~~~” 长腿盘腰,何况还是祈白雪这种得天独厚的极致长腿,滑腻紧实,充满弹性的腿肌嘶磨着腰身,咋然而起的销魂感觉让赵二牛差点就爽疯了,变得愈发不知轻重起来。 众所周知,每一个初次见到祈白雪的男人,无一不被那双大长腿所迷倒,无不在想象着被这样的一双长腿缠绕在腰际的感觉会是多么的销魂,而如今,这一销魂感受竟让他赵二牛体验到了........ 粗犷的脸上扭曲着骄傲与“自满”的神色,美人陛下的主动盘腰让赵二牛产生了一种虚荣心被极度满足的错觉,在快感的冲击下,过度的自满让他变的晕晕然起来,某个瞬间,他竟以为身下的美人陛下被他强大的能力所征服,这个长腿盘腰的主动,亦代表了美人陛下的臣服??? 在这种巨大的自满与鼓励之下,赵二牛更加卖力的来回高抬着自己的大屁股,肉体彼此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快和响亮。 而已经完全适应了粗大肉杵的膣腔,看似被撑出了一个恐怖的大圆,原本肥腻的肉唇更是被挤扩成了薄薄的一层,近乎于透明般的勒挤在褚黑色的棒身上,但膣壁却在贴肉的高速摩擦下,自发性的分泌着越来越多的浓黏蜜液,让男人抽耸的速度与力道变的越来越快,带来的快感也愈加的超乎寻常。 这让仿佛彻底沉浸在情欲中的祈白雪,脸上的神情都开始片片皲裂,一种忍不住想哭,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表情慢慢爬上了绯红的俏靥,连呼出来的急促呻吟,都带上了淡淡的哭腔。 “啊~啊~!” 声音湿闷沉吟,如泣如诉。 “呼哈.....呼哈.......” 粗犷而又急促的喘息声中,似乎是被美人陛下长腿盘腰所刺激到,也或许是这种自我满足的所谓“臣服”,将人心最深处的火焰给勾了出来,亦或者是这如泣如诉的娇啼浪吟声听在男人的耳中如同催化斗志的号角声一般,浑身肌肉拱凸仿佛战车一般碾动的男人蓦然松开了压制纤细藕臂的大手,转而挺身而起,一把捞起盘绕在腰际的双腿,迫不及待的将其架在双肩,紧接着朝前压覆而下。 全程动作激烈而又狂野,男人粗重的呼吸都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 男人的突然异动惊醒了不知道是沉浸在快感中还是其他状态中的祈白雪,在见及对方爬起身将自己的双腿往肩上架的时候她蓦然激烈的挣扎起来。 “别......不可.......” 然而这点子力气对于被欲望彻底控制了的,失去理智的男人来说简直比绕痒痒还要轻,只见宽阔厚实的肩膀架着长腿,粗大的手掌撑着地面露出一抹扭曲的狞笑。 “陛下.......” 闷闷的两个字,里面全然是失去理智的扭曲张狂。 祈白雪整个人激烈的挣扎中透着几分慌张,作为经历过的人她自然知道这个姿势下的冲击力会有多可怕,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从未经历过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大........光只是想一想,就足够让人产生一种难以呼吸的窒息感了,若再是被他这么势大力沉的砸下来,她都不敢想象........ 一双获得自由的藕臂胡乱地推拒着男人的身体,蓦然双臂再次一紧,却是男人嫌闹,一双铁钳般的大手分抓两臂,将其用力的压在了身体两侧,同时沉重的躯体不管不顾的压了下来。 “不.....不.....你别.......啊啊啊啊!!!” 如同一辆巨型战车,赵二牛将身下的美人陛下压制成了一个小腿抗在肩头,玉圆的香膝紧贴大奶子的弯折姿势,硕大浑圆的丰臀因为姿势被压的紧绷泛光,在沉重的体魄压力下,那根壮硕硬挺的巨屌以势不可挡的架势长驱而入,钝圆的龟头仿佛攻城的大锤,狠狠的戳击在了肥美软腻,酥烂如脂的小小肉团上。 只是一下,就戳的美人螓首猛仰,双眸微白。 一双被架在肩头的纤巧小脚,十根葱嫩似的足趾都紧紧的蜷握起来。 实在是太大了,也太长了,这种几乎被戳穿的感觉,哪怕是当初磕了药的四兄弟也难以望其项背,更别提其他的人了。 这一下重击瓷实无比,带来的穿刺感让祈白雪心肝剧颤,连呼吸都差点停止,也带给了男人极致的舒爽感,只见汉子虎吼一声,牛眼大瞪,豆大的汗珠自黝黑掺杂着古铜色的肌肤上不断滑落,滴在身下白皙的玉体上,彼此的热汗交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你我。 健壮的背脊猛的拱挤如桥,肌肉拱凸成块,手臂紧扣着两双玉臂,上面肌线分明,结实的腱子肉如同一块块切割分明的砖块,泛着湿滑的油光,宛如上古天神般的躯体压着一只娇柔的小白兔,柱石一般的双腿蹬的笔直,以粗大的趾尖紧掂着地面,用一个上下起伏的俯卧撑姿势,如同修建城墙时的打桩工匠一般,抬起,下落,再抬起,再下落....... “啪~~~.” 一声剧烈的肉击爆响,身下的美人被砸的躬身昂头,连脑浆仿佛都被砸散了一般,小嘴大大的张开,却只是发出吱呜吱呜的呜咽声。 “陛下........” 四肢发力,雄壮的躯体被猛的撑起,“唧里”一声,深戳到底的肉屌自紧致的穴腔中拔出,带出一溜的白浆黏汁,在肉杵刚刚接触空气的刹那,手与脚的力道收回,庞大壮实的躯体轰的一下再次猛猛砸下。 “啪~~~” “!!!” 近乎于地动山摇一般,美人儿纤细的雪颈都僵直了,杏眸圆瞪,高昂着的螓首上面张大的红唇甚至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是一张俏脸扭曲着,差点看不出原本精致的模样。 “陛下啊......” 颤抖的狂躁声音中,美人儿雪白无暇的娇躯在宽阔壮实的男人身下,如同被摆上砧板上的鱼肉,一黑一白的视觉刺激当真是无与伦比,再加上男人近乎狂暴的打桩姿势,一时间上下起伏的激情无比。 而似乎也被身下美人的娇态所激,赵二牛不知疲倦的上抬下压,比当初在军营训练还要来的殷勤,粗壮的四肢犹如四根擎天大柱,撑着宽阔厚实的身子上下起伏。 “嘿~喝~” 又是一声低喝,宽阔如同城墙般的躯体被用力的撑了起来,下一刻四肢蓦然收力....... “啪~~砰~~~” 巨熊一般的躯体砸在娇柔的胴体上,甚至还弹了几下。 “啊~~~” 身下的美人猛的尖叫一声,一瞬间纤细的腰肢紧绷如钢,清秀的头颅用力的叩砸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之上,被紧扣住的双手仿佛拼命似的挣扎起来。 这一下角度正好,粗圆的龟头直接命中靶心,张歙着的蕊心满满的吃了这一击,恍惚间整个马眼都冲进了一张濡吸吐着汁儿的小嘴之中,可怕的穿刺感让祈白雪精致的玉脸都隐隐的发白起来。 “不要.......” 仅余的力气让她左右摇晃着脑袋,抗拒似的挣扎着男人一下猛似一下的侵袭。 原以为的一次主动试探,谁知却彻底激发了男人的兽性。 面对着野性大发的凶兽,她觉得自己有点吃不消了! 尖叫声中,沉重的躯体再次离体而去,美人儿眼眸剧烈颤抖,带着惊惧的神色,浑身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准备迎接下一次的狂暴冲击,果然....... “啪~~~砰~~~” 如同陨石坠地,躯体的沉重砸击只是让祈白雪近乎窒息,那根深戳到底的肉杵才是最致命的,几乎被刺穿的感觉让美人儿全身剧颤着汗如雨下,钝圆的龟尖深戳钵状小嘴,还猛猛的一旋,瞬间戳的美人红唇大张,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悸然的颤栗中直至躯体离去时才猛猛的大喘气一口,可还没等她彻底喘圆,紧接着又是一击而下..... “啪~~~砰~~~” 伴随着的还有男人肆意的尖吼声。 “我的陛下啊啊啊~~~” 龟头命中靶心,被频繁命中的蕊心如同被砸坏的堤坝般吐出大股的黏浆汁液,钝圆的龟头顺着滑腻的汁液,突突突的挤进去了半颗,美人儿张了张嘴,缺氧的感觉让她如同憋闷离水的鱼儿,张大了嘴巴,却仿佛从空气中摄取不到丝毫的养分,整个身子都剧烈的悸颤起来。 “我.......不要了......” 恍惚中的垂死呓语,连朕的自称都没有了。 然而男人却像是铁了心一般,又是一次躯体的离去,又是一次沉重的下砸...... “啪......砰........” 恍惚之间,就连白玉铺就的地板都被砸的晃了晃.....! “啊啊啊啊啊……!” 大龟头再次命中娇软花心,几乎戳掉了美人儿的半条小命,张歙着的蕊心猛的一麻,再也无力抵挡,火热浑圆的坚韧硬物倏地整颗都砸了进去,恍惚间即将触及到另外一个娇柔的秘境。 “吼~~” 赵二牛猛地低吼一声,瞬间牛眼圆瞪,只觉的整个龟头被一处极紧,又极润到宛如蛋清般的通道紧紧箍束着,紧致的力道像是要将龟头生生咬了下来,而龟头前面却似乎触及到了某个带着奇异的吸力,更加神秘、娇嫩的秘境! 男人壮实的躯体剧烈的颤抖着,浑身的汗水几如雨下,他咬紧了牙关,再次支撑起了身体,随后在身下美人恐惧的目光下,再次重重的落了下去....... “啪......噗~~~” 被压制着祈白雪像是不知道从那里突然生出来的力气,螓首猛的抬起,极其凶猛的一口咬在了赵二牛结实泛着油光的胳膊上,贝齿深陷黝黑厚实的皮肉里,随后却如同泄气一般的颓然垂落了下去。 在被彻底刺穿的那一刻,如同一道闪电击中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让久远的记忆突然涌上脑海,祈白雪恍惚中回想起了那个风雨交加的狂暴失贞之夜,当道貌岸然的皇叔趁着自己重伤虚弱,趁机破掉自己的宫砂时,所带来的痛苦感受,与四兄弟借着药物将自己彻底占据时的感受如出一辙......不,这一次甚至是犹有过之,毕竟这一次身上的男人全凭自身,完全的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就将自己从外到内,彻彻底底的刺穿占有,这让祈白雪在羞耻痛楚的同时,意外的,竟产生了一丝酥酥麻麻的心悸之感,就像有人用羽毛轻撩心尖,夹杂着被彻底贯穿的痛楚,混合成了一种连祈白雪自己都分不清楚的怪异感受,复杂难明。 带着这种复杂奇怪的情绪,祈白雪平素里总是透着清冷威严的双眸,眼角陡然变的湿润起来,湿意越来越重,直至汇聚成颗颗珠泪,滚滴而下,又因为绯红脸颊的炙热温度而直接蒸发,仅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湿痕。 闷重的肉砸声中,夹杂着一道极其细微,仿佛什么被顶破了的声音响起,赵二牛全身一震,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像是突然顶开了一道紧闭的门户,前方一滑,猛然间陷进了一处很奇怪......又很熟悉的秘境。 “这是.....???” 待看见身下的美人陛下在咬了自己一口后,紧接着变得眼角含泪,牙关紧咬一副随时都要昏死过去的崩溃表情时,反应过来的赵二牛霎时欣喜欲狂。 他平时在秦楼楚馆玩的都是一些普通女子,因为自身本钱雄厚,那些女子往往都被奸弄的凄惨欲死,根本就挺不到这一步,因此别说被他破入宫腔了,甚至就连花心被大力的顶撞都难以承受,那种凄凄惨惨的哀嚎呻吟,那被撑的壁裂血流的圆形大口,让他霎时就没了兴趣。 可身下的美人陛下就不一样了,十一境的高绝修为,带来了强横的肉体已经庞大的修复能力,霎时让赵二牛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一瞬间,心底那种为了一个女人付出生命的淡淡不甘彻底的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白活的满足心态。 因而这种新奇的感受,加上彻底占据了美人陛下,更是将高贵的美人陛下奸弄的眼角含泪,种种变态般的满足心态作祟起来,怎能不让他激动欲死,近乎于失去理智般的大吼一声,不管不顾的四肢一撑,仿佛扒开了酒瓶盖子一般,噗叽一声,就连身下因为被彻底肏开了身子而承受不住刺激,快要失去知觉的女体都被大力地提拉的猛猛一颤。 “哦~~~” 紧箍的娇柔嫩肌如同小嘴般吸的龟头一麻,整根肉杵几乎都被麻透,如同海啸一般的快感促使着他迫不及待的再次沉重下砸。 “啪~~~噗~~” 闷响中龟头又是一麻,前端再次穿透那道紧夹箍吸,却又如蛋清一般油润腻滑的嫩肌门户,龟头所触之处,仿佛一圈奇娇异嫩,又无比紧韧的,如同橡皮筋一般的小肉圈圈,极其强力的裹束到了龟头上,穿过龟头,途径龟冠,一路勒挤而下,让人屁眼子缩了又缩,整个身子都要被麻透。 忍着噬骨销魂的快感,赵二牛艰难的低头一看....... 只见身下的美人陛下被刺穿的白眼微翻,俏靥酡红如醉,泪痕斑斑,小嘴大大的张开,小香舌都吐了出来,显然已经到了崩坏的边沿。 美人崩溃的表情无疑是对男人最大的奖赏,愈发刺激了男人的兽性,导致他不管不顾的大吼一声,一次又一次的沉重砸击,那双被架在肩头的雪润长腿,倏然挺的紧绷笔直,凝脂般白皙柔滑的脚背上,蓦地绷起道道韧筋,白皙透红的娇美足趾尽数弓扬着上翘,淡樱色的透明甲盖霎时犹如花绽。 “呃~哈~!” 如同吐出最后一口气般的叹息声中,被持续砸肏的蜜腔穴口,倏然间白浆激涌如泉,随着激烈的砸肏,大股大股的浆浆淖淖,如膏如油的稠腻白浆被挤溢着喷涌出来,如同失禁一般淅淅沥沥的纷潵个不停。 随着最后的一声厉吼,男人下砸之后突然猛猛的重凿几下,直至整根粗巨的长屌都塞进了美人陛下紧致的体内,龟头甚至顶到了从来无人触及到的,最上方的宫壁上,才整个下体剧烈的抖动着,臌胀着卵囊泵出一道道炙热的精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灌满。 子宫受着浓精,祈白雪眼前一花,一时头重脚轻的彻底瘫软在了结实的大块头身下,竟是被生生的射到昏死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祈白雪是被一声声的粗犷喘息与身上如同地动一般的耸击给惊醒过来的,男人不知疲倦的肏干让她浑身瘫软着如同烂泥一般,无力的睁着双眸, 才发觉自己被男人用一个熊抱的姿势,压制在殿内坚硬灵材建造的粗大柱子上。 粗壮的手臂把着玉白长腿,面对面的将整个娇柔的玉体压在柱子上,黝黑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的彷若不要命的用力奸干着,长时间的肏干让下体发麻彷若失去了知觉,她无力的呻吟几声,男人急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陛下,你醒了啊!?” 一张带着贪婪热气的嘴唇袭了过来,先是舔了舔她眼角的泪痕,紧接着捉着酥肿的红唇,用力的啃了上去,无力阻止的祈白雪只能闭着眼睛,让男人尽情的吻着红唇,甚至被叩开了牙关,厚实的大舌头伸进口腔肆意掠夺,粗壮的大舌头将小香舌缠住,从舌尖到舌根大力的刮吮,直至被吸的口腔发麻,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般,随着男人的颠耸七上八下,直到狂躁的低吼声再次回响在空荡的寒玉宫内时,滚烫的精液随着巨杵的跳动再次在小腹爆发,美人儿咬紧牙关再次被生生的射到了情欲高峰,仿佛突然之间就打开了某个开关,被封印的灵力刹那间顺畅无阻,祈白雪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美眸猛的睁开,变的清明无比,下一刻绽出无限神光,倏然间,灵力激涌爆发....... “轰........” 剧烈的爆鸣声中,巨熊一般的躯体如同风中残叶,被狠狠的击飞而起,噼啪一声重重的砸在了白玉砌成的地面上,砸的地面裂痕斑驳成蛛丝纹般散射,紧接着又是一道大力袭来,伴随着清冷饱含杀意的清喝。 “死来........” 沉重的躯体再次被抽打的击飞而起,重重的砸在殿内坚硬的柱子上,轰的一声爆出漫天的血雾。 “啪~~~” 巨熊般的躯体狠狠砸落在地,一如之前狠砸在女人身上的样子。 “咳咳咳咳咳........” 赵二牛此刻庞大的身躯如同死狗一般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咳出紫黑的血液。 只是比普通人强壮的身躯,受了十一境强者饱含杀意的一击,早已是五脏俱碎,奄奄一息了。 “呃嗯.......” 一个翻身落地的祈白雪闷声一哼,被灌满阳精的小腹沉坠发胀,随着身体的移动甚至都能听见腔内液体来回晃荡的闷啪声,可见男人的喷射量之巨,发软的双腿更是让她差点瘫倒在地,强撑着赤裸雪白的身子,不顾自己小腹发胀的淫靡模样,玉胯之间甚至还有浓白的浊液顺着腴润的大腿往下流淌,运转着体内的灵力,葱白的玉趾踩着白玉地面,一步一步的走上那个垂垂欲死的庞大身影。 小脸上的肃杀之意,几乎冰冻了整个宫殿。 重伤导致双眼失焦的赵二牛朦胧中看着那个雪白的身影一步步靠近,陡然嗬嗬嗬的低笑起来。 “嗬嗬嗬.........” 每笑一口就呕出一滩紫黑色的血液。 “能......能死在......殿....殿下的长腿.....之...之下......” 喉咙里发出来的喘息声如同老旧的破风箱般呼哧作响。 “呼......呼......卑....卑下.....赵....赵二牛.......死......死的其所.......!” 失焦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寒玉宫那豪华的殿顶,仿佛喃喃自语一般....... “臣....赵二牛......祝....陛下.....功成名遂,圣...圣主垂衣,社稷.....永固,万世千秋!” 陡然间,失神的双目瞪的圆滚庞大,语气愈发急促,视野中的最后一幕,是一只越来越近的纤巧玉足。 ~~~~~~~~~ 浮屠塔,是大庆朝用以关押犯人的所在,一共十八层,每一层都关押着不同量刑的囚犯,而最下面的那一层,关押的是最危险,最为穷凶极恶的存在。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新皇即位,还是一位杀性极重的女皇陛下。 自女皇登基以来,浮屠塔中的犯人几乎被杀了个干净,用女皇的话说,既然都是囚犯了,那还留着干嘛,浪费粮食吗??? 所以就如同她那群皇亲国戚一般,大多数的囚犯在高举的屠刀下面无一幸免,只不过话虽如此,还是有一些囚犯存留了下来,某些知道内情的人悄悄一合计,蓦然发现这些被清理的犯人,或多或少的,曾经都沾染过还是殿下时期的女皇陛下,于是乎个个都心头一凛,不由大呼侥幸。 而就在前些日子,一件奇怪的事情让还存留在塔里的犯人们嘀咕开了,因为女皇陛下的亲卫将四个长相怪异的男子投入了最下面的第十八层中,这让所有人的心里都难免变的好奇起来。 能进第十八层,那就代表了是十恶不赦之徒,可既然都十恶不赦了,按照新皇如今的杀性来看,断然是不会让其活着才是,又怎么会扔进了终年不见天日的第十八层。 就在众人嘀咕的时候,又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行身着黑衣的女皇亲卫,抬着一个担架,上面用白布盖的严严实实,但看体态形状应该是个体型壮硕的汉子,匆匆忙忙的进了第十八层。 而就在众囚犯再次嘀咕开的当儿,第十八层中........ 四个高矮胖瘦的人或躺或坐,或仰或立,显得百无聊赖,可若是熟悉的人看到,定然会惊呼出声——这四人赫然是那鼎鼎大名的精犬天兽四兄弟。 当然了,所谓的鼎鼎大名那也只是在知情人口中流传,毕竟知晓内情的人都清楚,白雪女皇怀的第一胎三胞胎就是这四人的,按理说这样大逆不道的罪名,足够他们死一百次都不为过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祈白雪将所有沾染过她的人都杀了个精光,唯独非但没有处死这四人,反而是将其关押在了这不见天日的第十八层。 “唉......” 四人中鹰麟最为沉不住气,打从被禁了修为投进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开始,就不停的唉声叹气。 “镜老三呐,你说,咱们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完了啊!” 镜神通闻言咧了咧嘴,一向智计在握的阴柔老脸也不由泛上了一丝苦涩。 “这浮屠塔号称插翅难飞,十二境之下绝无逃脱的可能,咱们呐,应该算是栽了!” 闻言荆木王也挺着个大肚子叹气出声。 “这位白雪殿下果真心性了得,以血脉之计将我整个天魔宗都牵扯了进来,又借着曦月仙子的实力,将其屠了个干净,就连堂堂的魔尊都难逃其毒手,啧啧,我等确实输的不冤。” “都怪这曦月小娘皮,什么破仙子,俺看就是骚货,还没成亲就被人搞大了肚子......” 鹰麟愤愤不平的声音越骂越大。 “要不是她,以宗主十二境的实力,打那苟延残喘的神念老儿以及那劳什子的转世重修的欲主大魔......不是轻轻松松的吗,格老子的,若是让老子找到机会,非得狠狠干这娘们一炮不可。” 狠狠呸了一口,满腹的怨气让这昏暗的空间愈发弥漫上了几分浑浊。 “行了行了,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就少囔囔几句。” 赤蛟老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训斥了几句。 “比起其他人来说,咱们已经算好的了,至少还留了条命,而且,还时不时的能和那长腿嫩妞儿玩上一把。” 说到这里,绕是以赤蛟老妖狠辣的心性也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我呸.......” 说到这里,鹰麟就更气愤了,声音陡然提高,愤怒至极。 “我说老寡头,那能叫玩吗?那叫训狗,把咱们当狗一样,去满足她那变态的欲望,做她的发泄工具,我鹰麟堂堂七尺男儿,我.......” 说到这里,仿佛是气极了,剧烈的喘了几口气,倒是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一旁的镜神通撇了撇嘴,凉凉的语气变得阴阳怪气。 “不然呢???” “不做狗?那就让她把我们全杀了吧.......!” “镜老三,你........” 鹰麟怒极,忍不住就要冲上来报以老拳。 “够了.....” 赤蛟老妖一声大吼,鹰麟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做为四人中的老大,哪怕没了修为,赤蛟老妖终究还是有点威望在身的。 “我说小雕儿,目前这样的情况算是最好的了,你应该庆幸,当初咱们玩的够狠.......” 说到这里,赤蛟老妖的青皮老脸上也不禁闪过一抹不屑的邪笑,接着继续说道:“让那长腿妞儿觉醒了一些奇怪的属性,再加上那三个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一点羁绊,才能在这场大清除中侥幸苟活了下来,留下一条残命,换成胡老魔他们怕是坟头草都有.......不,老夫估计可能连坟都没有,依那妞儿狠辣的性子,骨灰可能都被扬了.......” “啧啧......” 荆木王摇了摇头,带着一抹心有余悸,小胖眼里闪烁着浓浓的惊惧之光。 “这长腿嫩妞儿,狠是真的狠啊,她的那些皇叔皇兄们,还有其他的,凡是染指过她的,一个都没放过啊,你们可是看到了,足足一个月,皇城的天空那浓浓的血雾都飘之不散........” 想起那天的修罗场景,绕是四人俱是十恶不赦之徒,亦是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冷战。 四人陷于沉默中时,外面昏暗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紧接着关押着他们的寒铁大门被拨动的哗啦啦作响,随着铁门打开,一行身着黑衣的女皇亲卫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进来,为首之人只是挥了挥手,剩余的亲卫放下担架便鱼贯而出。 “陛下口谕,令尔等好好的救治此人,若是此人死了,尔等也就不必活了。” 声音清泠干练,听的出是个女声,话毕头也不抬的转身出门,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将寒铁大门再次锁上,临了再次留下一句。 “需要什么东西就说,自会有人送来,务必要将此人治好。” 女皇亲卫来的快去的也快,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待外面的脚步声远去之后,镜神通才向前一步,用脚踢开了盖着的白布,露出了下面壮硕如熊一般的男子身躯,神情蓦然变的极为诡异。 “怎会是他???” “怎么,镜老三你认识他?” 荆木王皱了皱眉头,一脸的狐疑,其他两人也纷纷看了过来。 镜神通脸上的神色蓦然变的似笑非笑起来。 “还记得从轩辕皇朝回帝都的路上吧,有一晚我们在帐篷里玩弄那长腿妞儿的时候,这小子就躲在账外偷看哩!” “哦,竟有此事!?” 三人脸上的神情霎时变的精彩纷呈起来。 荆木王像是想起了什么,向前一步伸手试了试鼻息,一边在男子的其他地方探查一边出言说道:“还活着,只是伤的很重,而且看伤势应该是源自于明神功........” “意思这是长腿妞儿自己下的手?” 镜神通神色怪怪的出言问道。 荆木王点了点头,镜神通搓了搓下巴,一时间变的沉吟起来。 “这就怪了,自己把人打的重伤欲死,反过头来居然抬到这里让我们救治......啧啧,有意思......” 想到这里,蓦地眼睛一亮,走上前去,一把将男子身下的裤子哧啦一声撕开,待看见身下那哪怕是软垂着的,却依然足足婴儿手臂粗的大家伙时,猛的吸了一口凉气,随后仿佛什么都明白了般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哦唷”声。 其余三人还在奇怪,待同样看见那庞大的家伙时,纷纷同步的吸了一口气,荆木王更是砸了砸嘴,满脸的怪异。 “原来如此,看来这家伙的艳福不浅啊,不过这长腿妞儿的胃口倒是越来越大了哩........” “行了行了......” 作为老大的赤蛟老妖到底是要理智一些,有点嫌弃的看了三人一眼,撇嘴道:“有那闲情逸致在这里讨论,不如好好的救人,老青头,你再不救他,可就要断气了,他死了,我们也就活不了了。” “也是,救人吧......” 荆木王大大的叹了口气,认命般的救治起来,一边救还一边絮絮自叨。 “算你小子命好,老夫我有着一身的祖传医术........” 如此这般,过了好些日子,在要了无数的天才地宝后,终于将这汉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于是,一番打听之下,也从这位名叫赵二牛的汉子口中得知了来龙去脉。 “啧啧啧........” 当听完经过之后,四人只是一味的摇头,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好的表情。 只有荆木王用力的拍了拍汉子壮实的肩膀,一脸意有所指的说道:“小子,恭喜你,你的梦想实现啦......” 说着还摇了摇头。 得知自己还活着的赵二牛还沉浸在莫名的惊喜之中,对于四人的态度倒是不甚在意,这看的四人又是一阵摇头。 时光就这么匆匆的过去,当赵二牛彻底大好的那一天,仿佛是约好了般,浮屠塔的第十八层陡然响起一个尖细的喝唱声。 “陛下驾临,跪~~~迎~~~” 赤蛟老妖四人就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一般,熟稔无比的跪伏在了铁门旁边,荆木王还拉了拉懵神的赵二牛,后者才回过神来,有样学样的跪了下来。 “哗啦.......” 以头触地的赵二牛先是听到铁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叩叩叩清脆的高跟鞋底叩击石板地面的声音,一股久远的,又异常熟悉的幽兰馨香随着气流的滚动蓦然溢满鼻翼,汉子死死的伏着头,眼角的余光看见熟悉的龙纹袍泽经过时,似乎在自己面前微微停顿了一下,让他激动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 紧接着是木质与石质地板摩擦的声音,赵二牛大着胆子以余光偷偷看去,只见一张异常豪华的大榻上面,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正翘着腿端坐在上面,翘起的高跟鞋底,那一抹红色深深的刺激到了赵二牛的眼眸。 清冷冰寒的声音如同仙聆妙音,久远的就像从另一个时空传来。 “还杵着干嘛,过来,给朕......好好的舔.....!!!” 赵二牛转首看了看,才发现与他做了月余室友的四人早已乖乖的匍匐了过去,就剩下他一人还懵懵的跪伏在原地。 迎着白雪陛下似笑非笑的目光,汉子猛然抬头,随后学着他人,四肢匍匐着爬了过去。 走出浮屠塔的大门,外面清新的空气让祈白雪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精致的俏脸上还残留着尚未消散的红晕,深深的吸了口气,正准备移步时,身旁的亲卫首领蓦然跪下行礼道:“启奏陛下,据探子来报,轩辕皇朝的远亲王在夺天之战中身负重伤,至今昏迷不醒,曦月仙子与明珠陛下广撒玉贴,邀请天下名医前往一叙。” “哦~?” 祈白雪皱了皱眉,日益渐重的帝王威严让她整个人都显得的凌冽无比,无形的威压让亲卫跪伏的头颅愈发的低了低。 “竟有此事?” 她望了望天上因为中午而有点刺目的日光,不禁喃喃自语道:“是什么伤势,竟能让幽冥之主以及人间之皇都束手无措???” “也罢,若不是曦月仙子与明珠陛下相助,我祈白雪也不会有今天,大庆尚有一些不错的东西,希望能对她们有点帮助。” 顿了顿,低头看上跪在面前的亲卫,开口问道:“启亲王呢,现在何处?” “启亲王.......” 亲卫的语气顿了一下,头似乎变的更低了。 “现在这个时间,启亲王应当和.......盼神女以及云韵仙子在一起......” “呵~~~” 头顶的声音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只听见夹杂着一丝戏谑般的声音继续响起。 “他倒是过的逍遥快活,你,去传朕的口谕,让盼神女,云仙子,殿九长公主,还有北玄双将军,随朕一道,去一趟轩辕皇朝。” “喏......” 暗卫恭敬领命,稍倾,略显迟疑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陛下,启亲王呢,他........” “朕与她们都走了,他自会巴巴的跟上来的,你且去传令吧!” “喏,陛下!!!” “启禀陛下,还有一事......” “说!!!” “陛下让打探的高让,其人的行踪已经有了消息。” “从今往后,朕不希望看到这个人,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卑职......明白!!!”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80)作者:yehou123 (八十)牛叔与和尚 PS:这一段有点长,原本想着写完一起传上来,但怕有些老爷们等的心急,就先把前半部分传上来吧,后半部分正在加急赶工中。 东域,望海城。 望海望海,顾名思义,就是一座能看到海的城市,而之所以取名望海,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与东域所有近海城市一样,比如什么临海镇啊,云汐港啊等等,都只是因为靠海而已,当初建城的时候,因为站在城墙上就能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于是建造者们为了图方便就取了这么个通俗的名字。 在天元大世界中,除了人族以外,其他各种稀奇古怪的种族多到不胜枚举,其中广阔无垠的海洋中,因为有着丰富的资源,更是藴养了大大小小,各色奇形怪状的物种,但因为生活在海中,所以世人给他们取了个统一的称呼——统称他们为海族。 或许是因种族之间生存区域的差异性,比起陆地上来海中的环境多少是要恶劣一些,也更遵循强者唯尊的丛林准则,因此在陆地上的种族看来,海族们普遍都凶残暴虐,有些体型庞大者更是因为强劲的实力而变得极其残忍嗜杀,经常以残杀其他种族为乐,故而有些地方也把海族称为海妖,这些海族或者海妖们遍布了整个天元七大海域。 但人有贪婪之心,何况凶残的海妖们,有些凶残之族就常年骚扰人类城池,一开始或许只是贪婪人族的居住环境,后面时间久了,逐渐的进化出以人类为食的怪癖,由此引发的人类与海族之间的战争持续了不知道多少个岁月,故而在每个沿海的城市中,或多或少都有些防备海妖的措施。 与西方等大陆不一样的是,望海城隶属东域,算是庞大东方的其中一员,而东方等几个大陆不知道是因为地域还是天道法则的缘故,所藴养的人族资质普遍要高一些,这也导致东方修行者数量众多,修行基数一大,实力卓绝者也就多了,而也正是因为东方修行者实力强盛,从一开始的海族侵扰到后面被东方修行者大力打击,时日一久,在与东方的修行者们的争斗中,海妖一族的损失愈发的惨重,逐渐的,所有海族中都流传开了,都知道东方的修行者们不好惹了。 而柿子向来是捡软的捏,这话放在哪一个物种上面都无比的适用,趋利避害的习性下,凶残的海妖便开始了向实力稍弱一点的西方迁移,久而久之,在庞大的东方海域之中,那些凶残嗜杀的海妖逐渐失去了踪迹,留下来的,大多是一些心性温良的海族,他们秉持着和谐发展的原理,与陆地上的种族们毗邻而居,有些头脑活泛的更是与陆地居民们做起了商贸往来,以物易物,相互交换资源,由此住在沿海城市的民众,倒也不用像西方大陆那般的随时随地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了,东方海域的沿海城市也逐渐变的越来越兴旺起来。 望海城也正是因为这样,从一个小小的城镇,逐渐的发展成了在人族中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中大型城池。 一大清早,迎着初生的朝阳,尚未开启的城门外头就排起了长长的进城队伍,他们大多都是些附近小渔村的村民,祖祖辈辈都靠着打鱼为生,为了趁着渔获新鲜时能卖个好价钱,在城门还未开启的时间就挑着昨日连夜打来的渔获聚集在了城门口,自发的排好了队伍。 老冯头就是其中的一个,虽说年纪大了,但因为靠近海岸,资源还算丰富,一家子到也是吃喝不愁,故而身体也算得上健朗,昨日里运气更是好到爆棚,误打误撞下竟让他碰到了一处鱼群,与两个儿子一晚上的辛苦劳作,换来了满满一大车的渔获,与往常一样,由他进城卖鱼,两个儿子回去休息好了准备继续去捕捞一番。 拉着满满的一车渔获,老冯头排在进城的队伍里面,大家都是十里八村的邻居,相互的聊着天儿拉着家长里短,时不时的还打趣几声,顺势偷看一下队伍里的哪家闺秀,哪家的老婶子们,容貌如何如何,身材怎样怎样,暗地里在床上又是怎样怎样! 而就在众人排队等着进城时...... 浩瀚无际的东域里海之上的万里高空处, 一艘闪烁着各种符文光华的华丽云舟破开云雾,仿佛惊鸿一现的蛟龙,只见的空间似乎微微一荡,如同进行了一次跨越时空的跳跃般,下一刻云舟就出现在了一处僻静的海崖边上,随着云舟的下落,一女一男相继的走了出来。 神女宫在东域也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庞然大物,大宫主沈融月更是名满整个天下的天才骄楚,在东域那可算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了,因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动乱,两人特意避开了喧闹的码头和主要官道,选了这么一处偏僻的地方落下,离主城门到也不算太远,约莫着一两里地的路程,以二人的脚程到也花不了多长的时间。 下了云舟,略带冷意的海风透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不约而同的齐齐松了一口气。 与云舟上那种无所依凭的虚空感截然不同,混合着岸边泥土和草木的清新,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人顿感亲切。 收了云舟,沈融月轻轻理了理因海风吹拂而略显褶皱的素白宫装,动作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优雅从容,站立着的身形看上去修长有致,有着呈倒葫芦形的熟媚身材,胸挺臀翘,偏偏又身高腿长,体态妖娆,再配上一脸的清冷肃然、隐隐透出点强势而不可侵犯的神色,在修身的素白宫装映衬下,迎着清晨透过薄雾的阳光,在海风的吹拂下,衣袂猎猎的如同即将羽化的仙子,一时间让牛叔看的都有点呆了。 在无尽大海的上空飘忽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云舟的空间终究有限,两人在狭小的空间中朝夕相处,大宫主身上的所有变化,牛叔皆是一丝一毫的看在眼里,也正是因为这些变化,牛叔的心情亦如此刻初生的朝阳般,暖绒,和煦,美好的不像话儿。 迎着牛叔欣喜而痴迷的目光,沈融月光洁的下巴微抬,只是拿眼角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便率先朝前走去。 “牛叔,今日先进城歇息一晚,明日再加急赶路,争取早一天回到宫里!” “闺女,俺省得.....!” 牛叔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偷偷的不时瞄上一眼。 大宫主最近的变化,牛叔是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穿着依旧是一贯喜爱的素雅宫装,款式简约,用料却极为考究,穿在身上流云般的广袖和差点曳地的裙摆随风轻动,衬着那似乎因为某种原因而有点下意识摇摆的纤细柳腰,袅袅婷婷,再配合上那种冷艳孤绝到不可侵犯的凌然气质,活生生的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的男人。 牛叔当然也是被迷死的那一个,只不过最让他着迷的,还是那宫装长裙之下,悄悄然产生的某种不可言喻的隐秘变化! 美人儿迎着朝阳踽踽前行,牛叔看的是满眼迷醉,只见在淡金色的光芒照射下,原本盈盈不足一握的纤细柳腰上,紧系着的腰封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放松了几许,并非是那种刻意的松散,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预留般,使得腰腹间的布料变得有些褶痕,不再紧贴,若是从正面看的话,不仔细是发现不了那被掩藏起来的一道柔和而隐秘的弧度的。 只有当侧身而立时,弧度在流畅的衣裙线条下才会有那么几分的明显,纤细的腰肢往下不再是之前的那种绝对的平坦与紧实,而是一种如成熟且生育过的普通妇人那般——小腹因为丰腴的脂肪堆集会变的有些恰到好处的微微鼓伏,整体看上去更显饱满与圆润,尤其是在穿那种紧身的劲装时,这种变化便会特别的明显,堪称完美的纤细腰身似乎也失去了往日那种极致的纤细般,多了一丝隐秘的不协调感,和以往如青松似的坚韧挺直相比起来,隐约的有了一种莫名的柔和与慵懒。 这种细微的变化虽然被精妙的剪裁和层层叠叠的衣料巧妙地遮掩了大半,不会在稍显宽松的宫装下变的引人注目,但在牛叔的眼中,以及偶尔的侧身以及海风拂过时,衣料贴身的一刹那间,便能清晰地勾勒出一道初具规模、小有弧度的柔美曲线,与美人略带攻击性的冷艳气质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味感。 虽说大宫主已经生育过沈秋这么个儿子了,但高绝的修为带来的强大修复力会将她的身体修复的如同少女一般完美无缺,是断不会出现如普通妇人生育过后那种小腹脂肪堆集,虽然有种别样的风情,但依旧算是缺陷的情形存在的,而如今之所以如此,盖是因为大宫主的体内.......正在产生着某种令人体酥心麻的美妙变化。 至少对牛叔来说是如此的! 算算日子已经三个月多了,当初播下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如今也该到了抽枝长杆的时候了,而事实也是如此,在牛叔大胆而细心的观察下,他发觉闺女本就丰硕的美乳变得越加的饱满丰盈,将宫裙的前襟撑起一个更加傲人的弧度,隐隐有朝着巨乳方向进化的趋势,本就丰腴圆润的臀部似乎变的更翘更挺了,而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也如同浸了水的海绵般,逐渐的多了一丝丰腴微隆,虽还不算显眼,被宽大的衣裙巧妙遮掩,但对于熟悉她身体每一丝部位的牛叔而言,不亚于是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前凸后翘,整体形成了一道流畅而极其曼妙的双S型曲线。 而在一贯冷艳威凌的神情之中,似乎也在不经意间的透露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柔和光晕—— 脸色比往日看上去变的更红润些,少了几分冰雪般的锐利,多了几分暖玉的温莹! 迎着朝阳,美妇人的心情似乎不错,迈动的脚步都变的轻快起来,牛叔亦步亦邹的跟在后面,如同一个忠实拥护的影子般,只是那双带着喜意的目光时不时的流连在大宫主的身上,好似一根最轻柔的羽毛,一遍又一遍的,小心翼翼地拂过那道目前看上去依旧纤细而挺直的背影,在越过那因为走路的姿势,以及海风吹拂导致衣物紧贴,而变的清晰腴美的腰腹时,一股滚烫的、几乎要让他大吼出声的狂喜和得意,便从胸腔深处汹涌而上,直冲头顶。 因为在那具动人的身体里面,有着他刻意种下的烙印,而此刻的这道烙印,已然转变成了他的血脉! 一想起这个,牛叔的眼睛就变地亮亮的,他恨不得指着这具动人的娇躯对所有人说....... 嘿,闺女的肚子里,正揣着俺老牛的崽子哩! 牛叔厚实的嘴角禁不住勾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带着一丝喜悦的表情,眼神恍惚的他似乎想起了在无名小岛上的那段日子里,那美妙到如同梦境一般的不真实感,就如同昨日般的历历在目。 借着双修的契机,他一次又一次地在闺女的体内灌注着生命的种子,更是在她封闭五感修炼疗伤时,趁着闺女虚弱毫无防备的当儿,让自己的种子彻底的扎根在了那丰腴肥沃的土壤里,生根发芽,从而结出了充满禁忌的甜美果实。 那一次次的血脉交融,抵死缠绵的极致欢愉,让他现在想来都还心酥发麻,呼吸急促。 想到这里,牛叔匆忙的低下了脑袋,不敢让自己脸上的神情表露出分毫,只能极力的压抑着,澎湃汹涌的情感在他宽阔的胸腔里左冲右突,最终化作了嘴角那压抑不住的弯勾弧度。 嘿,这种会掉脑袋的事情,可不敢让闺女知道哩,就让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意外罢了! 排在队伍中的老冯头一边听着旁边的人在说着哪家的娘们如何如何,一边情不自禁的回味起前些天与自家婆娘在床上的那点子浪事儿。 自家婆娘年轻的时候在十里八乡也算是个美人儿,成婚后给他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如今虽然年纪大了点,到也算是风韵犹存,尤其是在床上的那股子浪劲儿,竟是比一些大姑娘小媳妇还要来的狂野些,这也是当年他为何会娶了这婆娘的原因。 要知道凭着一手打鱼的好手艺,老冯头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各家想要结亲的对象,年轻时相貌也算俊朗,妥妥的抢手货,当年可没少干些风流韵事.........想到这里,年纪一大把的糟老头子也不由地得意一笑,咧着参差不齐的牙齿回忆起了当年的英勇战绩来。 只是一边回忆着,莫名的感觉身边其他人的声音似乎都逐渐的小了下去,到了后面更是变的鸦雀无声,只有时不时的偶尔响起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抽冷气声,这种异状让老冯头从往昔的回忆中清醒过来,诧异之下不由顺着其他人的目光一看,恍惚间如同受到感染般的猛抽一口冷气,那对尚未昏花的老眼霎时瞪的溜圆。 迎着尚不算太刺眼的日光,只见在排地长长的队伍对面,一道素白色的身影背对着清晨的阳光自远处款款而来,淡金色的光芒打在素白的衣裙上面,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流动的光晕,衣袂在晨风中轻扬,随着轻盈不失优雅的步履,光斑跳跃,明明灭灭。 身影如同行走在金色光晕中的精灵般渐行渐近,轮廓在逆光中愈发的清晰起来,稍显宽松的素白宫装也遮掩不住那纤瘦高挑的身材,一条同款色泽的腰封将那芊芊细腰箍住,从视觉上看那不堪一握的小腰像是要被折断般,衬的在修身宫裙下的饱满丰臀更是丰腴肥美,吸人精魄。 只是老冯头却是眨了眨眼睛,以他的阅历,总觉的被那条腰封箍住的纤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似的,只是偏偏又说不上来,当然了,这种情况只是让他稍稍砸了砸嘴,随后目光又被吸引了过去。 素白宫装的长长下摆延伸到了足踝以下,看不到纤细颀长的小腿儿,但脚后跟露出的尖细泛着金属光泽的鞋跟告诉他们,这么个美人儿踩着的是当下最为时兴的,所谓“高跟鞋”的鞋子。 这种鞋子价格不菲,但因其造型精美,踩在脚下尽显高挺的身姿与优美的曲线,到成了时下有钱人家的姑娘与贵女们追捧的对象,自然也让男人们是大饱眼福了。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偶尔会有细腻的如同白瓷般的腿肌隐约的从裙摆中漏露出来,在光晕的浸染下仿佛是被渡了釉彩的上好瓷器,闪着玉白的光泽,众人的眉头也随着那一闪一闪的玉色变的一上一下起来,脚下的细高跟鞋配合着高挑的身材,美人儿走起路来更是摇曳生姿,美不胜收。 这女子把一头绸子般的顺滑乌发盘在脑后结了个发髻,一串樱桃大小的银白珍珠发带束在发髻上,看起来精练又不失柔美,额头光泽饱满,在薄薄的一层空气刘海加持下,清丽无匹的五官上天生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感,特别是她那斜斜上挑的修长黛眉下方,那对妩媚的凤目中精光内敛、清澈见人,好似可以轻易看透人的本质一般,只不过虽然肌肤娇嫩滑腻白得几近透明,但仍然可以看出这女子的年龄已经不小了。 颀长优美的雪白脖颈上什么装饰品都没有,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泛着一层细瓷一般的冷光,两只白玉般的手腕随着走路,似乎是有点下意识的拢在前面,仿佛是在护着些什么,走起路来腰杆挺得异常笔直,宫装裙摆下偶然展露的长腿步履简洁利落,却又不失优雅贵气,脚下蹬着的细高跟鞋踩在城门前青石铺就的道路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叩叩声。 声音似乎踩在了人的心坎儿上,漫长的队伍中原本还有些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随着那越来越近的清脆脚步声,逐渐的也不知不觉地低伏了下去,所有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人影与光影的交织处,迸着呼吸,看着那素洁与辉煌在美人身上奇妙地融合,仿佛一个从晨曦深处走出来的幻影,安静地,便要走到人的心里来一般。 与所有人一样,老冯头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这个气质冷冽的美妇人从远而近,眼见着美人儿在看见城门口长长的队伍时,下意识的蹙眉苦恼的样子,老冯头的心尖忽然一颤,几乎所有的人都一样,看着美人柳眉轻蹙的样子,竟生出了一丝心疼的错觉。 仿佛这样的美人儿,不管走到哪里,都应该有着最好的待遇,而让美人皱眉,沉默的众人赫然有了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罪恶感,这种感觉来的又快又强烈,一时间,仿佛商量好的一般,排队的众人不约而同的纷纷散开,在中间让开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冷冽的美妇人在看到这一切时,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后那仿佛生人勿近的清冽脸上蓦然绽开了一幕浅浅的笑意,众人只觉的眼前一晃,似乎看到了无数的花海齐放,下一刻一道如同仙音般的清棱语音缓缓响起。 “多谢各位.......” 声音略带磁性,清泠中透着一丝让人心尖发颤的暖意,还带着一种百转千回,让人说不出来的韵味儿,声线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轻轻的搔着最敏感的心尖儿,队伍中定力低下者更是因为一句话而就此瘫软在地。 只是没有人去嘲笑瘫软在地的人,或者是没空去理会般。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狂热,所有人都像被抽走了神魂,个个眼睛发直,眼神随着美人的身形转动而转动,虔诚的仿佛在朝圣一般。 蓦然间美妇人螓首转后,众人这才发现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个体高型壮的高大汉子,而此刻那汉子一双铜铃大眼正异常凶狠的瞪着他们这群深陷美人风情的人身上,脸上的凶恶之意似乎在下一瞬就要冲上来将他们暴打一顿似的。 只不过随着美妇人的低语,汉子不甘的低下了头去,敛去了眼中的凶狠之意。 众人被那凶恶的眼神看的齐齐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让的更开,随后美妇人朝他们点头示意,带着那壮实的汉子飞快的朝众人散开形成的通道走了过去,一路卷起的香风让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痴迷的神色,老冯头更是激动的身形发抖,眼看着美妇人即将从自己身边经过,一时间老脸都胀的通红起来。 虽然身处海边,按理说别的什么仙子仙姑的也都见过不少,但老冯头敢用生命起誓,面前的这一位,绝对是他此生见过最漂亮的一位。 为此他眼睛瞪的大大的,鼻孔更是急促的呼吸着,仿佛要将美人卷起的香风彻底吸进肺腑一般,期待的看着远处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近了,更近了...... 鼻翼间已经闻到了那清冽如同幽兰一般的素雅淡香,老冯头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溢满口鼻的清冽冷香让他露出了陶醉的神情,然而在某一个低头的瞬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般,心下一跳,整个人几乎都僵住了,瞪大的眼珠子更是死死的黏在了那越来越近的美人身上,视线的聚焦点赫然是那被腰封紧紧箍住的纤细腰身再往下的一点....... 美人走动带起的风声,有时难免将素白的宫裙吹的紧贴肌肤,于是那微带弧线的小腹偶然间就被勾勒了出来,老冯头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风流的人物,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兼之身处海边,见过不少出海探险的仙子仙姑们,但无一例外都是小腹紧实,身材完美毫无瑕疵。 面前这般绝色的美人,通身的气派一看就和那些仙子仙姑们同属一类,而他记得街头那位说书先生说过,仙子仙姑们都是身俱大法力大神通者,所谓的飞天遁地,重塑肉身都不在话下,而既然是大神通者,又怎会在身材上留下这等的瑕疵??? 就连他家那浪婆娘都还在天天囔着哪里又长肉了,又胖了,叫嚣着要减肥,做什么身材管理等等等........ 大概是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老冯头那颗苍老的脑袋突兀地变的灵光起来,回想着刚刚看到的某种不对劲感,脑子里如同闪电般的泛起了一个念头........ 这位看起来高冷矜贵的美妇人,莫不是肚子里还揣着娃儿不成? 可这般绝色冷傲的人儿,又是谁能让她大了肚子呢?? 一想到如此高冷矜贵的美人被人压在身下肆意冲撞,内射灌精,并且还被射大了肚皮儿,老冯头霎时就双眼冒光,激动的呼吸急促不已,心中某个阴暗的想法仿佛得到了满足,脑子里全是变态般的兴奋感。 而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想,他目光直直的瞪在美人素白宫裙遮掩下的小腹,期待着再看到一次那验证心中猜想的弧度,丝毫不知道自己这炙热露骨的视线已经引起了他人的愤怒。 牛叔早已在人头攒动中发现了这道恶心而又露骨的视线,当下眼睛直直的盯了过去,瞳孔里有着莫名的红光丝丝闪现。 就在老冯头沉浸在阴暗的自我意识中时,隐约的身旁有人疑惑的声音传来。 “咦......这.....怎么看上去好像是神女宫的那位?” “神女宫???” 一言出,霎时人头涌动,有不泛眼界开阔者,经人一点醒,拿眼盯着那已然进了城门,只留下一个背影的纤细身形与心中浮现而出的影像一 一对比,蓦然间一拍大腿,懊然长叹。 “还真是那一位啊.......!” 老冯头则是心头剧震,若真是神女宫的那位大宫主的话....... 世间传闻,神女宫大宫主的夫君叶问天早已不在人世,而也没听到她有什么再成婚的消息,倒是传闻她因为儿子受伤而远赴海外寻找灵药,那刚刚........ 这位名震天下,传闻性子暴烈强势的大宫主,在去给亲生儿子寻药的时日里,不止是与男人厮混,甚至还被人搞大了肚皮儿.....!? 嘶......!!! 老冯头猛的打了个冷战,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 臆想到这点的时候抬头再看去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对极其凶狠的血红瞳孔,从中他似乎看到了扑面而来的尸山血海,以及各种无边的大恐怖...... “啊.......” 毫无预兆的,老冯头抱着头就这么直直的栽倒在地,翻滚着惨叫起来。 是他......是那位跟在她后面的汉子....... 他发现......了!? 失去意识之前,这是老冯头心中最后的想法。 施施然的进了城,以沈融月的修为,身后发生的事情自是瞒不过她,自带威严感的凤眸淡淡掠过牛叔看似憨厚的脸孔,眼神清冷如秋,嘴角轻轻的勾起一抹弧度,略带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轻飘飘的韵味传入了牛叔的耳中。 “莫要......胡乱惹事....只是一群普通人而已!” 对于各种露骨的,赤裸裸的火热目光,大宫主早已练就了波澜不惊的心态。 “嘿嘿,闺女,俺老牛省得!” 牛叔微微躬了躬宽厚的肩背,看似憨厚的声音里的带着几分小心讨好。 “只是让他做几日的噩梦而已......” 糟老头子的眼神太过露骨,让牛叔心中甚是不喜,不免就起了小小教训一下的心思。 一段小小的插曲并未能阻碍两人的脚步,大宫主与牛叔一前一后的进了城里。 望海城内,虽然只是一座中大型的城池,但因为靠海,商贸业十分发达,因此人流如织,烟火气倒也十足,牛叔寻了处看上去规格最大,也最为清雅的客栈作为临时的落脚点,本想着就是住这么一晚而已,只是当他跟着闺女走进客栈大堂时,好不容易收拾起来的心情又跌落在了谷底。 “阿弥陀佛!大宫主?当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啊!!!” 一道极其惊喜,在牛叔耳中听来却是万分油腻的声音传来。 莫名的警惕感让他瞬间就绷紧了身上的肌肉,仿佛面对生死大敌一般,硕圆的铜铃大眼带着难以掩饰的敌意朝前看去。 客栈大堂的中央,一道头顶戒疤,肥头大耳,足有他两个人加在一起还要大的肥胖身影快步走来,一身半新不旧的僧袍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制,被满身的赘肉撑的让人怀疑下一刻就要爆开似的,却又奇迹般的把人裹的严严实实,随着身形的移动,扭出了一道道的五花三层。 脚步声如同地动,每一脚都让牛叔的眉头跟着狠狠地跳动一下。 望着如同肉球一般滚过来的身影,再看着对方眼中那骤然迸发出的、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垂涎,沈融月挑了挑黛眉。 “大和尚?” 语气冷淡,仿佛仅仅只是因为对方的出现而一闪即逝的淡淡讶异感。 “阿弥陀佛!贫僧今日真是走了大运,竟在此处得见大宫主仙驾!” 拖着庞大的身躯,走一步身上的肥肉都要颤三颤的黎无花脸上堆满了热情过度的笑容,一双眼睛却如同黏在了沈融月身上般,从上到下贪婪地扫视着,尤其是在她似乎比往日更显丰腴曼妙的曲线上流连忘返。 被如此赤裸的目光毫无顾忌的看着,大宫主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一向古井无波的情绪终于是有了丝丝起伏。 “大和尚,你这对眼珠子,若是不想要的话,本宫不介意帮你拿掉它。” 闻言,黎无花肿胖圆脸上的热情笑容一滞,转瞬间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是打了个佛号。 “阿弥陀佛!大宫主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赤诚坦荡啊!” 继而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双手合十,胖圆的脸上重新堆起了笑意,只是这回眼底多了几分谨慎,声音也放缓了些。 “贫僧这双眼珠子虽不值钱,却还要留着瞻仰大宫主日后统率群伦的风采,方才失礼,实是因见宫主修为又见精进,周身气韵与天地隐隐共鸣,一时看得痴了——还望宫主念在贫僧这颗求道之心的份上,莫要见怪!” “求道之心?呵......” 沈融月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也懒的去理睬这花和尚了。 虽说以往与这花和尚有过一些亲密的举动,但那也只是抱着试探和利用的心态,何况也没让他真正的得手过! 只是她这么想,不代表花和尚就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了。 眼见着沈融月转身欲走,黎无花赶忙向前,连打佛号。 “阿弥陀佛!相请不如偶遇,大宫主,和尚凭借着往昔情分,与您一叙可否?” 此言一出,牛叔心中的警铃立即拉至最高,他看了看前面美丽的倩影,欲言又止。 出乎意料的,沈融月只是微一沉吟,竟开口答应了他。 “可....!” “闺女....!” 牛叔心中一急,忍不住出言提醒。 “无妨,本宫心中有数。” 沈融月看了他一眼,率先朝着前方走去。 “可....闺女......” 牛叔伸手欲拉,可不知怎地竟扯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宫主带着那胖到过分的花和尚朝客栈内院走去。 联想起一些不堪的传言,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强烈的危机感猛地窜上心头,牛叔咬了咬牙,遂也跟了上去。 “能得大宫主赏光,和尚我真是荣胜至极,贫僧最近得了些上好的云雾灵茶,正可与公主评鉴一番。” 三人前后脚的进了客栈后院。 不得不说这客栈的规模也是甚大,后院竟还有好几栋的独立小楼,牛叔与沈融月各订了一栋,黎无花也订了一栋,巧合的是,三人小楼恰好呈一个品字形围在一起,沈融月的在最中间,其余二人一左一右。 眼看着闺女随着那胖和尚去了左边的小楼,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尤其是黎无花那肥胖的身子几乎要贴到闺女的身边,牛叔只觉得一股酸涩灼热的气息堵在胸口,拳头蓦然用力地捏得咯咯作响。 这秃驴,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可闺女她......唉!!! 作为家仆,他本无权置喙闺女的决定,可心底的不甘与某种男人的独占心理却像野火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重重的叹了口气,眼见着房门轻轻的合上,牛叔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小楼外的回廊里焦躁地踱步,几次欲抬步又止。 闺女的心性他再了解不过了,贸然的闯将进去,只会徒惹的她不快而已。 一门之隔里传来隐约的交谈声,黎无花那谄媚的笑声尤其刺耳,而一听到这笑声,花和尚猥琐的笑容就如同梦魇般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不担心花和尚敢对大宫主做些什么,他真正担心的是大宫主本人......... 从小看到大,牛叔自然明白姐妹俩的性格中其实都存在着一抹隐秘的疯狂因子,有时候做出来的事情毫无理智可言,而作为自己守候了这么多年的人儿,更何况闺女的肚子里如今还怀着自己的娃儿哩.....! 他焦急的走来走去,将回廊下铺就的石板踏的啪嗒作响,最终,胸中翻腾的灼热与着急让他再也按捺不住,目光急速扫过回廊,恰好瞥见一名客栈伙计端着果盘正要从附近经过,不由的眼中精光一闪,一个箭步上前,几乎是从那措手不及的伙计手中“夺”过了果盘,沉声道:“我来。” “哎.....你.....” 不顾伙计在后面的大声呼喊,牛叔端着那盘水灵灵的时令鲜果,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也为自己即将到来的莽撞行为找到了一块遮羞布。 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牛叔大步的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不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一边用粗壮的臂弯托着果盘,一边用空出的那只手屈指,重重的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门内黎无花那令人不快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不等里面回应,牛叔竟已用肩膀抵着门,稍一用力—— “吱呀”一声,房门被他强行推开了一道缝隙,下一刻高大健壮的身躯顺势挤了进去。 强行镇定的端着果盘进门,牛叔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室内,黎无花正坐在客位上,笑容可掬,大宫主端坐主位,神色如常,因为他的到来,两人目光齐齐的注视过来。 硬着头皮,牛叔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对着沈融月微微欠身。 “大宫主,用些水果吧,都是一些时令的好东西。” 沈融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着他退下,牛叔咬了咬牙,纵使是不甘心,可也不敢违背闺女的意愿,只得磨磨蹭蹭地出门。 门里,刚刚停止的交谈声又响了起来....... 只不过没谈了一会,门再一次“吱呀”的开了,这一次连敲门的步骤都没了。 牛叔提着一壶刚烧开的水,面无表情。 “添水......” 第三次,牛叔甚至找不到像样的借口,直接推门而入,瓮声瓮气的道:“大宫主,需要老奴帮你铺好床榻吗?” 这蹩脚的话语看的黎无花那双胖圆的小眼睛都有点直了....... 而从第一次过后的每一次,沈融月都只是抬起那双清冷剔透的眸子,淡淡地看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他所有笨拙的伪装,看得牛叔心头发虚,却又倔强地不肯退让。 黎无花则每次都被打断,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但碍于沈融月在,却又不好发作。 最终,在牛叔第四次试图闯入时,沈融月终于缓缓起身,对着黎无花淡然出声道:“大和尚,抱歉,今日暂且到此吧,本宫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改日再叙吧!” 黎无花纵然不满,也不敢在沈融月面前造次,只得悻悻然地送两人离开,临了还意味深长地瞥了牛叔一眼。 满身忐忑的牛叔跟在大宫主身后,意外的发现闺女竟往自己所在的小楼走去,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他遂也只能咬咬牙跟了上去。 一进入牛叔那间陈设相对简单的小楼,“哐”的一声巨响,房门无风自关。 “闺女.....俺.....唔.....” 牛叔正试图开口解释,只见眼前素影一闪,下一刻,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瞬间压来,刹那间天旋地转,魁梧雄壮的躯体竟被沈融月看似纤细的玉手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地、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掼倒在了房间内那张坚硬的床榻之上! “唔!” 庞大的力道让男人闷哼一声,后背撞在床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惊愕地抬眼,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在对上那双近在咫尺、清冷中带着一丝莫测笑意的凤眸时,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般,整个人蓦地瘫了下去。 沈融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按在健壮厚实的胸膛上,却如同山岳般让牛叔整个人都动弹不了分毫,带着清冷贵气的美丽容颜在逼近牛叔那张因惊愕和窘迫而涨红的黑脸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让牛叔心跳停滞的弧度。 “牛叔.......” 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似笑非笑,眸光流转间,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心思。 “本宫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牛叔喉咙发干,本能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沈融月只是这么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诡异莫测,只是看着看着,陡然间,如同百花齐放,冰雪骤融,诡异莫测的神情突兀化作一抹浅浅的笑意,看的牛叔瞳孔剧震。 闺女这是.....对我笑了??? 就在牛叔差点溺死在这从未见过的浅浅笑容中时,看似温软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陡地响起。 “牛叔,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面,本宫提醒你一句……” 温软的语气顿了顿,下一刻如同寒风骤降,温热的呼吸拂过牛叔的耳廓,却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本宫给你的,才是你的......” “本宫没给你的,呵......!!!” 话音落下的瞬间,不等牛叔消化这话语中的含义,沈融月那只按在他肩头的玉手骤然下滑,手指猛地抓住他胸前的粗布衣襟......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刺耳,牛叔那件看似结实的粗布上衣,实则脆弱不堪的竟被硬生生的撕成了碎片,露出其下古铜色、肌肉虬结、如同精铁浇筑般的雄壮胸膛。 “啊.....闺....闺女.....!?” “莫要......乱动.....!!!” 警告般的话语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味,让牛叔结巴的声音嘎然而止。 刺啦刺啦的布帛破裂声中,是牛叔彻底懵逼的表情,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闺女那一双如玉雕琢的纤细小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他彻底撕了个赤裸精光。 “闺女.....这.....” “闭嘴......” 一道劲风刮起,墙上的窗户陡然自行关落,封闭了室内所有的一切,只剩下两道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弥漫的、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 同时,在品字形另一端的小楼里,一道庞大到近乎两个人加在一起的身影却如同轻飘飘的落叶般出现在了房顶,细细圆圆的双目中透着炙热与诡异的色彩,死死的盯着那对面骤然关闭的门窗,瞳框里闪烁着奇异的金色光芒。 (八十一)牛叔与大宫主 房间里,沈融月将牛叔按在床榻上撕了个精光,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樱红的嘴唇,望着那根怒蛟一般的硬杵,眼底泛过一丝惊讶的同时,嘴角却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弧度,脸上的神色除了淡然外似乎还掺杂了一些别样的意味。 当然了,这些牛叔都是看不到的,此刻的他正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一脸激动的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呵呵,牛叔,你这本钱到还有点份量嘛!” 轻声的笑着,眼前儿臂粗的肉杵让沈融月脸上的异色愈发变的浓郁起来,之前双修时,由于情况特殊,一门心思只顾着疗伤了,如今仔细的一看,倒是让大宫主小小的吃惊了一把。 硬杵勃胀挺拔,略带着一丝向上的弧度宛如一柄朝天弯镰,褚红色的棒身上青筋怒凸,血管环绕,肉眼可见的血液在棒身上鼓动,连带着整根粗棒都跟着轻轻的颤动,将近二十多公分的长度,鸡蛋般大的龟头配上婴儿手臂粗的棒身,马眼张歙着狰狞无比,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炙热的雄性气息。 似麝似膻的气息直扑面门,沈融月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眼中闪过一道异芒,恍惚间的......竟觉得有种特别的......好闻??? 一双平日里总以生冷威严示人的凤眸,在此刻竟也多了几分柔和的意味,瞳珠里波光流转,如同漾开了一池潋滟的星光,隐隐闪烁出一种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悸的奇特光芒,光芒如同实质般的,让牛叔这么个大块头的人都忍不住紧握双拳,手心微微出汗,浑身都起了一层触电般的酥麻感。 带着令人莫名费解的神色,大宫主纤白的素手蓦然伸出,五根纤纤玉指毫无征兆地握上了那根硬翘怒胀的肉杵,指节微微用力,触感火热坚硬,单手竟无法完全掌握。 “哦~~~” 大宫主突如其来的一握让牛叔心中一跳,满身的腱子肉都差点痉挛起来,张嘴呻吟出声。 嘴角噙着一抹奇异的笑容,沈融月仔细的体味着手中肉杵带来的别样触感,如同一个好奇宝宝般,点漆似的黑瞳略带着几分专注,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的杵棒。 粗挺,火热,坚硬,却又带着一丝跳跃般的震颤感,尤其是棒身皮下蜿蜒的血管中,那泊泊鼓动着的血液,赋予了整根杵棒一种及其鲜明的生命气息,让沈融月心中蓦然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渴望感。 作为以育的成熟美妇,可如此直观的感受男人的肉杵,却还是真正的第一次! 这种新奇的渴望感让她忍不住再次用舌尖舔了舔樱红的唇瓣。 “都硬成这般模样了,牛叔,还不承认对本宫怀有肮脏的心思?” 尽管心潮暗涌,可身为大宫主的威仪却不容半分有失,手指握着粗胀的棒身来回轻轻地捋动,沈融月嘴角噙着的笑意蓦然变大,如同温煦的月华,悄然绽放出幽深无底的漩涡,看似波光潋滟,内里却潜藏着引人沉沦的致命诱惑。 只不过,这其中的种种,牛叔全然未能察觉,毕竟一向以不拘言笑示人的冷美人乍现笑颜,早已令他魂牵梦萦,目眩神迷,又怎会顾及那笑容背后隐藏的深意? 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别样的诱惑中时,突然...... “牛叔,你好大的胆子......” 一声断喝,似乎刚才的言笑晏晏只是牛叔的一个幻觉般,转瞬间大宫主又变成了那副冷艳清冽的冰霜模样,纤白的手指更是用力一握,力道大的近乎要将怒舂的肉杵生生挤碎一般。 “身为家仆,你竟感对本宫怀有其他的心思!?” “啊.....闺女....俺.....” 看似憨厚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大宫主如三月天般说变就变的脸色以及下体几乎碎裂般的痛楚让牛叔浑身充血紧绷,一双大手更是抠进了身下的锦被里。 “呵......” 伴随着一声意义不明轻呵,手指上的力道轻轻松了松,让牛叔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吁气声,沈融月看着因为充血几乎胀成紫色的肉茄子,凌冽的表情如风飞散,转眼间又变成了那副嘴角含笑的从容模样,凤眸中碎光流动,似乎藴藏了无限星海,自带冷艳清冽的脸庞搭配着似笑非笑的诱人神情,让牛叔又忍不住的沉醉其中。 “牛叔,本宫......好看么?” 看着男人痴迷的表情,大宫主一手轻捋鬓侧发丝,一手握着棒身,嫩唇兰息轻吐,眉眼刹那间变的柔媚万分。 “好.....好看.....!” 床上的男人瞬间被迷的手足无措,连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呵呵........!” 带着一丝愉悦的语气,沈融月转身侧坐在床榻,宫装长裙下的丰满蜜臀被撑出一个极其完美的圆弧,一只小手伸出轻捋着粗胀的肉杵,另一只也拢了过来,手指刮着棒身往下徐徐游走,继而用指尖轻轻地捏住硕大的卵囊,缓慢地来回搓揉,将皱褶在一起的囊皮小心而细致的慢慢磨开,一手上下缓缓捋弄棒身,把个牛叔爽的接连叹息又吸气。 男人爽到失神的表情似乎让逗弄他的女人有了莫大的成就感。 “喜欢吗.....?” 带着柔媚之意的淡然语气,却挑逗的牛叔几经语无伦次。 “喜....喜欢....唔.....闺女.....俺....俺......呃!!!” “呵~~!” 轻轻的冷呵一声,搓揉卵囊的手指蓦地用力一捏...... “啊......闺.....闺女......呜啊.....痛痛痛.....” 牛叔整个身子都被捏的弓了起来,张嘴呼呼喊痛。 “哼~~~” 沈融月鼻翼间哼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吐气声,捏着囊皮的手指将一整颗牛卵连带着囊皮掐在指尖,仿佛只是掐着一颗微不足道的玩物般,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姿态。 “牛叔,你该不会以为本宫是在奖赏你吧!嗯....?” “不....唔....闺女.....俺.....” 牛叔一脸痛苦的扭曲着,尝试着解释。 沈融月也不看他,只是微低着螓首,专心致志的看着指尖掐捏着的硕大卵囊,一点一滴的,仔仔细细的搓捏着,仿佛是在把玩着什么稀奇之物似的。 “该说不说,牛叔你这玩意倒是挺有份量的.......” 将一整颗牛卵连带着囊皮一起握在手心,指尖再次将褶皱的囊皮一丝一丝的轻轻磨平,如同将牛叔的整个命脉彻底的握在了手心。 “牛叔,你今天的行为.......让本宫很是不喜。” 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带着火热体温的硕大牛卵,嘴上说着不喜,可表情里全然没有一丝的不悦之色。 “你说,本宫......该拿你如何是问呢?” “闺女.....俺......” 牛叔艰难的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今日的他,仿佛被鬼上身一般,委实过于冲动了! “所以,本宫今天给你的不是奖赏,而是.....惩罚.......” 一手将卵皮连带着内里的蛋蛋用力握紧挤压,一手轻轻的往上笼罩住了仿佛在冒着热气的硕大龟头,在紫胀泛亮的龟面来回搓揉数回,随后轻轻的俯下身去,动作优雅而从容。 然而牛叔却是瞪大了牛眼,鼻孔扩张,嘴巴张大,却是一口气也不敢喘出。 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迅速充斥满了整个脑袋,导致他嘴巴越张越大,肌肉越绷越紧,而就在牛叔这种越来越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蓦然,一种温温热热,掺杂着点点湿意,柔软到了极点.......不可思议的感觉袭击了他,整个脑门都是一嗡,如同遭受雷击一般。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又在干什么??? 恍恍惚惚的如同身在云端,牛叔艰难的转动着眼珠子,眼角的余光看见....... 大宫主微微翻噘着的红唇中间,丁香小舌犹如一尾红鱼般缓缓吐出,先是轻轻的在自己长满弯曲腿毛的粗壮大腿上舔了一下,接着红唇一嘬,再用力的在上面吻了一下。 “哈啊~~!?” 反应过来的牛叔整个人都惊颤起来,依旧有点不可思议的样子,下意识的就要起身,下一刻大宫主看似言笑却带着某种威胁意味的话语直直传来。 “躺好,敢乱动本宫就将它直接捏爆.......” “啊~~~!” 怀揣着又痛又爽,还有点不敢置信的激动心情,牛叔霎时挺的和一根木头般笔直无比。 看男人听话的躺平下来,沈融月满意一笑,随手将鬓间漏垂下来的发丝勾到耳后,随后薄嫩的舌尖柔刮着牛叔粗壮的大腿一路往上,轻柔的舔吻到大腿根附近的股沟边上,带起的酥酥麻麻地感觉令得牛叔如同打摆子般接连哆嗦。 似乎犹嫌不过瘾似的,大宫主随后缓缓起身,继而在牛叔期待又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提着宫装裙摆款款的迈上了床榻。 伴随着木质床榻不堪重负般的吱嘎声,沈融月半跪在榻上,一手拢着硕大卵囊,一手轻捋着粗壮棒身,微微的伏趴下去,娇红樱唇呼出的兰息轻吐在粗状的大腿根部,温息轻扑的感觉格外销魂。 牛叔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大宫主那精妙绝伦的美躯,犹如鬼斧神工般雕琢而成的曼妙曲线令他心头火热无比,尤其是那包裹在宫装长裙下,挂在胸口呈悬滴状的吊钟美乳,更是让他呼吸急促不已。 而大宫主的美自是毋庸置疑的,不说那整体的气质,冷艳卓绝中掺杂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单单只论外表,此刻从背后看去,宫装长裙包裹下的翘臀滚圆饱满,往上一点的腰肢线条纤细流畅,既润直又极其的富有肉感,腰心凝着的一抹腰窝弧线,哪怕是刻意做了松散处理的衣裙都无法掩饰。 尤其是现在还怀着身孕,更是于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中,无形的增添了几分独属于成熟风韵的珠圆玉润,腰肢虽不似少女时期那般极致的纤细,却更显出一种丰腴柔软的韧性,仿佛饱含汁液的成熟麦穗,沉甸甸地弯出诱人的弧度。 腰窝因此便显得愈发的深邃起来,如同在雪原上悄然陷落的温柔漩涡般,引人探寻,而宫装长裙的布料也随着伏趴的姿势与她轻微的呼吸声,在那愈发饱满挺翘的弧线上流淌着,时而紧贴,就会勾勒出惊鸿一瞥的丰隆轮廓,时而松散,便会让人更期待那引人遐思的衣裙之下,隐藏着的是何等的凝脂软玉? 而露在外面的洁白鹅颈之上的螓首,满头青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散了开来,垂落着千丝万缕的秀发,乌黑如瀑,泛着如缎的柔亮光泽,发丝搭在牛叔的两腿之上,带来一丝丝酥麻的痒感。 此刻正凝目注视着牛叔两股间的梆硬怒杵,凤眸眼波流转,悬垂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偶尔间还轻咬红唇,恍惚间竟给了人一种似乎被面前火热粗硕的肉杵给迷住了一般的错觉。 一只雪白的素手轻拢在了马眼张歙的龟头上面,温柔而又细心的环住包皮往下捋去,在捋至根部时还用力的紧了紧,仿佛要将更多的血气箍留在勃挺的棒身之中,导致整根大肉杵变地愈发的狰狞骇人起来。 牛叔重重的喘了口气,有了之前的体验,这一刻他屏气凝声,似乎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却又仿佛在期待着些什么,双拳下意识的握紧,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着。 而似乎上天也听到了他的呼唤般,大宫主先是拿眼轻瞥了他一眼,随即轻捋长发,微眯着眼眸,点漆似的瞳孔晶莹闪硕,柔媚若星,蓦然俯首下去....... 先是深深的嗅了一口,似乎痴迷于男人的雄性气息般,紧接着一条细小尖莹的粉嫩舌尖从嫩菱似的樱唇间颤颤吐出,带着濡腻的水光,仿佛一尾晶莹湿润的红鱼,轻轻的滑点在肉棒之上,沿着龟头肿胀翻冠的缘棱舔到绷长的系带、龟菇之下的冠沟…… 最终,张口吞入。 “嗯~” 还下意识的发出一声轻轻的鼻哼声,大宫主雪颈扬动,娇嫩的樱唇趴贴在粗大的棒身上,微微翻噘着的嫩唇含住整颗硕大的龟头,濡着湿潋的水光,前后吞吐。 在滋滋的如同打胶一般的滋啾吮吸中,牛叔浓浓地喘息着,神情猛然变得扭曲挣扎起来,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嘶哈.....哈啊......闺......闺女啊........” “怎么,牛叔这是对本宫的惩罚感到不满意吗?” 沈融月抬起头,吐出含的濡湿如同被抹了一层油似的龟菇,一向给人疏离感的面庞展颜一笑,让牛叔呼吸一滞,下意识的疯狂摇头。 展颜一笑的面庞蓦然间神色一收,狠狠道:“就算不满意,那也得给本宫受着........!” 说着亮出银白的牙齿,突然在肿湿的龟菇上咬了一口。 “哈啊.....!!!” 银牙咬着龟菇不放,眼角的余光仿佛示威般的斜睨着男人,突如其来的细碎痛楚让牛叔心中一凛,连绵快速的点头。 美人方才满意一笑,松开贝齿间看向布满香津涎涶的湿亮杵茎,经过刚刚的一咬,泛亮的龟面上清晰的印着一排牙印,遂轻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宛如出水芙蓉般的俏靥上蓦然起了一层晕红,眼神也逐渐变的迷离起来。 “啾~~!” 先是用力的在上面亲了一口,接着对紫红色还印着牙印的湿腻龟头轻轻哈了口气,在成功看到男人因为过剩的刺激而颤抖时,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接下来轻启红唇,肉菱般毫无一丝唇纹的唇瓣缓缓的包住了龟头顶端,薄嫩的小舌头贴着龟头轻轻划动,舌尖点着龟面一搓一搓的缓缓揉动,随后慢慢的往下轻刮,湿润柔腻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舌面舔拭着龟冠与棒身交接处的系带,带来更多如细微电流掠过的酥麻刺激,使的牛叔一整个人都紧绷的手心冒汗,粗壮大腿上的黑色腿毛几乎都竖了起来。 “哦.....闺女啊....!” 酥麻的快感让人止不住的昂头叹息,在娇嫩红唇暖融融的裹吮下,湿热口腔里的小舌头仿佛会跳舞一般,隔着樱口与肉杵间撩拨挑逗,又像是个极其活泼的、因为清晨雨露打湿的小精灵般,总是能撩拨到男人最敏感容易产生快感之处,令人魂销魄融,彻底的忘记了身在何处,姓甚名谁,脑海中唯有一片绚烂的空白与灭顶的欢愉。 更要命的是小嘴不轻不重,恍若鱆腹般的吮吸,细细密密的,一口又一口,由浅到深,由深到浅,仿佛毫不停歇般的,几乎将人的脑髓以及血肉,连带着神魂一起吸了出来,只留下一副空荡荡的轻壳。 在大宫主如同敲骨吸髓般的裹吸下,牛叔整个人都硬了,唯一能动的,只有那紧闭的眼睑下,眼珠子飞快的滚来滚去,不时的张开大口,喘出真正如牛一般的低哞。 盖因肉杵虽然将湿腻口腔撑得满满当当的,但内里的小舌头依旧在口中滑腻腾挪,或勾、或舐、或绕,雪颈一下下地俯仰吮动,一口接一口的长吞深吐,带来如浪涌般的黏糯纠缠感,爽得令人浑身酥麻。 而就在牛叔紧绷牛哞的当儿,随着一声腻腻的轻哼,包裹着肉龟的上下唇瓣蓦然变的紧密无比,庞大的吸力仿佛化身为紧贴肌肤的蛞蝓腹肉般吸附着,可哪怕如此,那吸的双颊瘪隙,脸皮儿微窄紧绷的里面,隐隐的似乎有什么还在蠕动般。 显然大宫主不止是在专心致志的吸牛叔的龟菇,甚至还在用舌尖刮马眼口那两片如同雀舌一般的小小嫩肉。 “吼~哞~!” 极致的快感刺激让牛叔浑身肌肉紧绷,腰腹轻颤,张嘴发出一声真正的牛哞,就连那青筋暴跳的身体上都闪过了一道虚幻的青牛虚影,浑身肌肉暴鼓,头顶蓦然突现出两根弯曲黝黑的牛角,隐约的竟似要显出青牛本体一般。 就在这时,沈融月虽口含牛茎,纤纤玉指却蓦地一点牛叔脐下三寸的位置,只见的即将显露本体的牛叔浑身一震,一对牛眼霎时瞪鼓的几欲凸出眼眶,张大的嘴巴里更是发出咯吱咯吱的乱响,身上的青牛虚影“啪”的一声如同泡沫崩散般消失不见,唯有那根粗胀的杵茎猛猛地一抖,刹那间勃挺的如同真正的牛茎一般,几乎将大宫主的嘴唇撑到极限,勃跳着,震颤着,在男人激奋欲死的低吼声中,霎那间浓浆激迸,一波又一波的浓精如同泵注,汹涌爆发在了大宫主湿腻火热的口腔之中。 “哈啊啊啊......!” 过于强烈的快感甚至让牛叔发出了一种宛如啜泣般的哭吼声! 而如此激烈的口爆程度,浓精仿佛火山一样在大宫主喉中爆发,稠黏呛人,温灼烫人,裹挟着无数的颗粒感,如同一道火线般涌向喉管深处。 “唔~~” 口中炙热的岩流让沈融月感同身受般的打了个激灵,美目微瞠,将口腔撑至极限的牛茎已然让她没了躲避的空间,倏忽间干脆一吞到底,鼻息间还发出几道如同猫吟般的腻哼声,恍惚的竟给人一种颇为享受的错觉。 激烈的射精持续了十多息的时间,然而伴随着大宫主的喉咙蠕咽,竟是一滴都没有溢出来,吞咽带来的吸力几乎要将牛叔整个人都吸为一空。 “啵~~” 清脆的啵盖声响起,沈融月吐出牛叔喷射过却依旧庞大的杵茎,慢条斯理的用纤指轻轻揩去嘴角的残留。 “怎么,牛叔莫不是还想在本宫面前现出本相不成?” 声音微微的嘶哑带着一抹夹杂着情欲的磁音,如同魅魔的低语般,牛叔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膛急促起伏,紧绷的身躯蓦然放松,竟如同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似的,瞬间汗出如浆。 “闺女......呼....呼......对....对不住....俺......俺.....差点....没....没忍住.....!” “那你最好忍住了,若胆敢在本宫身上用出本相,本宫可不介意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想起刚刚嘴唇差点被撑裂的膨胀感,绕是心志坚定如大宫主,也不由的起了一丝心悸之感。 “呼....呼......俺....俺会忍住......唔......闺女哦~!” 耳听着牛叔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大喘气声,沈融月继续掰扯着硬挺的杵棒,低俯着螓首,满头青丝垂散,红唇自上而下的凑到了刚刚射过,还沾满湿腻水光的杵茎下端,一边轻柔地用手搓揉两团硕大的牛卵,一边吐出香舌在杵茎之上滋滋吮舔,仿佛在给予牛叔激情之后的安慰一般。 爆射过后依旧雄壮挺立的杵茎,在大宫主的香舌裹吮之下,很快地就再次变的坚硬无比,硕圆泛光的紫红色龟头朝天挺立,随着舌头的刮吮甚至又开始微微地跳跃翘动起来。 直至将整根肉杵舔的充血坚挺,杀气腾腾的如同没射之前一般,大宫主才满意的点点头。 “牛叔,你这根东西,本宫甚是满意......” 说着不等牛叔回话,便施施然的起身,也不见她有什么别的动作,只是曲线曼妙的娇躯极为轻盈地一拧,身上的素白宫裙连带着贴身小衣竟如烟尘消散一般,无声地化作万千晶莹的星屑,缥缈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原本被遮掩住的冰肌玉肤瞬间显露,在牛叔激动的视线下,瓷白的肌肤仿佛由上好的羊脂白玉细细雕琢而成,流转着一种温润而细腻的光泽。 整体流畅而精致的肩颈线条蜿蜒向下,是弧度极为优美的精巧锁骨,而再往下,则是愈发丰盈傲人的胸脯轮廓,饱满挺翘,丰腴硕美,随着美人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一点嫣红犹如雪中红梅,悄然绽放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原本紧致平坦的小腹已然变的腴美绵软,隐约中透露出来的诱人弧度,勾勒出了道道惊心动魄般的起伏线条,大概是因为有孕在身,比之以往纤细紧致的腰身,很明显的多了几分饱满柔韧,于无声处透出一种孕育着生命的、圣洁而又极致诱惑的风韵。 这种风韵与大宫主本身自带的冷艳疏离感掺杂在了一起,非但不显得矛盾,反倒在她周身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独特气场,如同带着尖刺的玫瑰般,让人欲罢不能。 浑身的衣物都消散一空后,赤裸着冰肌玉肤的大宫主微微垂首,自带清冷感的目光落在牛叔因极度震撼而呆滞的脸上,目光里没有如同寻常女子般的羞怯感,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与掌控,仿佛在欣赏着身下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的窘迫模样。 随后在牛叔痴迷而惊喜的目光下,缓缓跨开双腿,屈膝在牛叔身上蹲了下来,大腿根部的筋儿由于姿势拉伸开来,牵动着蜜穴嫩唇自然的微微绽开,只见在那毛发修剪的整齐耻丘下面,两瓣如同柳叶芽儿似的肉唇中间,早以是黏丝如露,垂坠如汁了,甚至清亮的黏丝随着双腿的跨开,竟如银丝般的滴垂下来。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或许是女子有孕之后的情欲本就异于寻常,一向冷心冷情的大宫主竟早已是欲火烧身了。 “牛叔,本宫......美么?” 略带磁性的声音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慵懒沙哑感,仿佛带着细小的钩子,轻轻的刮过心尖,在刻意放缓的语调中,每一个字儿都裹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与威仪。 成熟的美妇人就这么赤裸的跨坐在男人健壮火热的身体上,体温的交融让空气似乎都火热了起来。 任由着牛叔炙热的目光描摹着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寸曲线,大宫主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回答,亦或许是在享受着牛叔为自己神魂颠倒的窘迫感。 “美......” 下意识的绷出一个字眼,牛叔用力的抿了抿唇,一时只觉得喉咙发紧,嘴唇发干。 那声音钻入耳中,竟比最醇的烈酒更让他晕眩,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咯咯咯........” 大宫主突然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中,大概是牛叔的表情与反应取悦了她,只见翘挺宛如满月般的丰臀突然抬了起来,随后在一声仿佛熟透果实坠入锦缎的沉闷而柔软的啪响声中,清幽凌冽的淡香翩然欺近。 “牛叔,本宫来了……” 一片阴影袭来,带着温热香气的吐息,若有似无地吹拂过牛叔的耳廓。 紧窄的蜜穴洞口无比准确地套向坚硬挺胀的肉杵,仿佛两人早已磨合熟练过无数次一般,微绽的肉唇倏然纳入硕大的龟头,随后在沉闷的啪叽声中,杵尖霎地穿过重重的凝脂软褶,一插到底。 “呃啊~!” 两人齐齐仰头闷哼。 被欲火烧地异常敏感的膣肉在纳入大龟头的一刻,触电似的快感让半蹲的小腿止不住地一软........ 结果就是水多路滑,泥泞至极的膣道止不住下落的势头,硕大的雪臀在体重的加持下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嘶~~~” 闷哼吸气声中,牛叔只觉得龟头仿佛撑开了一丛极为火热、湿腻、又黏密的肉芽,无数的腻肉自四面八方而来,霎时间整根肉杵都被包的严严实实,龟尖更是重重的怼在花心嫩眼儿上,将怀孕后变的更肥腻酥软的嫩芯撞的酥麻、痛楚、挤胀纷至沓来,一时之间蜜穴骤缩,杵茎猛胀,酸的两人屁眼子齐齐紧缩起来。 “哦哈.......” “停......停.....先别动....哈!” 可哪怕是不动,大宫主有孕后变的愈发膏腴嫩美,柔软多汁的小穴所带来的更紧,更丰腴的吸腻感也让牛叔爽的昂头直抽冷气,而沈融月也是僵挺着腰肢,高昂着头颅,腴美的身子仿佛凝成了一尊雕塑般,雪颈上青筋浮现,线条紧绷,雪肌香肤上汗落滚滚,大张着红唇直喘粗气。 两人俱是紧凝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相互适应着彼此的性器! 而若是从两人的交合处看去,便能清晰地看到,牛叔那根长度惊人的大牛茎竟近乎于全根而入,只剩下不到一寸左右的长度还留在外面,嫩穴自然被撑得格外浑圆箕张,大龟头将花心顶的扁歪变形,一注注清亮黏密的液丝从被撑挤的近乎透明的贴肉间隙里鼓溢而出,瞬间就将牛叔耻骨上的黑毛打湿了一片。 “滋~” 良久的紧绷过后,伴随随着闷闷的低吼声以及一声急于一声的喘息,沈融月紧咬银牙,小腿止不住的打着颤儿,仿佛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般,雪白的娇躯试探般的往上一抬....... “啊~!” 一声细细的尖叫声响起,随即抬起的娇躯仿佛脱力一般又坠了下去,啪叽的声响中,两人又是猛的一僵....... “哦.....哦.......闺女啊.......” “牛叔.....再来.......” 歇息了半响,不服输的大宫主再次咬牙,双手撑着牛叔多毛的胸膛,开始缓慢而有力的起伏起来,一开始只是一点点的距离,逐渐的,在慢慢的适应过后,性器之间的距离开始变的加大起来,咕唧咕唧的水声也开始变的连贯起来。 而就在两人在房间里彼此适应着各自的性器时,站在另一处屋顶上,正施展着佛宗秘法“转轮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花和尚黎无花,胖胖的小脸突兀地变得震惊无比,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般,心情震荡之下让他差点坠落屋顶,百忙之中连连提气稳固身形,可绕是如此,身下的横梁还是被他那庞大的身躯踩断了两根。 “我滴个乖乖........” 一脸的震撼莫名让黎无花喃喃的自语出声。 “这位大宫主还真是........性子狂野啊!!!” 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着什么一般。 “居然和她的家仆也能玩出如此多的花样.......” 双眼泛着淡淡的金芒,黎无花脸上的肥肉都在簌簌的颤抖。 “就是不知道她这肚子里的娃儿到底是谁的???” 凭借着佛宗秘法,就在刚刚大宫主将所有衣物化去的刹那,黎无花一眼就看出了那副绝美娇躯上的异样,再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所得出来的结论让他差点惊掉了下巴。 “莫非,是这家仆的不成???” 想到这一点,胖脸陡地连抖三抖,怀着难以置信的心态,黎无花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可在下一刻,心中陡然升起的变态般兴奋感让他连连直吞口水。 “居然....这么的......嘎嘎嘎......” 发出一阵嘎嘎的怪笑声,胖胖的手指摩挲着三层肥肉的下巴,黎无花泛着金芒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陡然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嘿,若是让周潜龙那老小子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和一个家仆搞到了一块,甚至还被那家仆种下了孽胎.......啧啧,想必到时候,老小子脸上的表情定是极为精彩的.....! 想着,黎无花那肿胖的圆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淫笑,摩挲着下巴的手变的更用力了。 就这么办,说不得和尚我跟在后面还能分一杯羹哩!!! 思索过后,他再次兴致勃勃的观看起来。 屋内,适应了彼此性器的两人可谓是干的热火朝天,只听见唧腻的水声中,大宫主欣长雪腻的双臂支撑在牛叔胸口,抬腰拧臀,起伏摇曳地下一下地吞吐着儿臂粗的杵棒。 “嗯,嗯……啊、啊~嗯!” 越来越合拍的性器带给两人连绵不绝的刺激快感,低低的,带着莫名性感的磁音如同仙乐,响彻在整个房间之中,浑圆丰腴的肥臀拍打在牛叔大腿之上,发出一下下地“啪啪”轻响,伴随着湿腻的浆响声,如同骑马一样的姿势让大宫主胸前一对丰硕如同饱瓜似的大奶子荡漾得起起伏伏,满目酥白,顶端的两颗粉嫩樱桃充血肿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毫无规则的红痕,原本只有杯口大的乳晕也被情欲刺激的浮凸娇悚,足足变的有手掌般大。 而牛叔更是大口的喘息着,不时伸手抓揉着雪白大奶,一张平日略显憨厚的脸庞此刻胀的黑红泛紫,豆粒大的汗珠自皮肉间滚滚而出,将身下的床被染的如同浸水一般。 起伏在牛叔硕大的肉茎之上,每一次下沉都让沈融月忍不住的暗自咬唇,大概是怀孕带来的改变,让她的身子骨比往昔里敏感了无数倍,被牛叔的巨物撑满了的身体,进出间剐蹭着敏感的嫩膣蜜褶,每一次的起伏,都令她纤腰玉腿为之酸软颤粟,那被大龟头不时撞击的花心更是频繁歙动,大股大股的阴凉蜜液兜头浇下。 “呼、呼、呼……牛叔……嗯....牛叔.....本宫....本宫……” 低低的呻吟陡然变的大了起来,大宫主呼唤出来的声音更是变的激烈喘急起来。 感受着紧裹刮蹭的蜜肉突然变的黏密无比,大量的液体突兀地浇筑在了龟头之上,牛叔哪里还不明白,当下蒲扇似的大手一把将微显腴袄的柳腰箍住,手臂青筋爆露,接着用力一提,将大宫主箍的纤腰欲折,丰腴的大白屁股耸翘着,被固定在了空中,同时嘿然一声吐气开声,健壮的牛腰猛然高速上挺,一时间噼里啪啦的肉击声不绝入耳。 “啊、啊、啊……呜……好猛....好猛……呜.....牛叔......” “闺女啊啊啊....!!!!” 绵股在牛腰的频繁撞击下,如果冻般簌簌荡漾出雪白的臀浪,本就即将高潮的大宫主霎时间被激烈的奸干肏至差点失神,蜜穴中本就紧到极致的肉绒细褶更是进一步的收紧,如同软腻的城墙一般朝着大肉杵四面合拢。 “嘶……!” 牛叔仰头呼气,激狂无比的快感让他变的更加兴奋,一时间肉杵抽耸如飞,每一记都将重重阻碍,紧紧纠缠的娇嫩褶肉撑挤贯穿,撞上那肥美酥肿的花心。 在牛叔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之下,大宫主仿佛无助的小妇人般弓板着腰背、缩肩收臀,止不住地颤粟着,发出如诉如泣地娇吟浪叫,甚至隐隐还带上了一抹哭腔。 一头如绢缎般的乌黑秀发随着抽插抖动如飞,娇躯上香汗被崩溅四散飞舞,衬的雪肌玉肤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床榻之上响彻着大宫主娇媚的呻吟声,男人的粗粝牛喘声,以及密集的啪啪声,犹如狂风骤雨,雨打芭蕉,淫汁浪水更是如同飞散的水珠一般四散飞溅,甚至因为过于激烈的啪击,在两人的下体周围不时的爆出一团浅浅的水雾。 “啪、啪啪啪啪啪......” 毫无停歇的激烈啪击声中,被架举在半空的大宫主陡然尖吟一声,整幅雪白的娇躯倏然一凝,紧接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搐痉挛起来。 “牛叔......呜.....牛叔.......本宫......本宫........啊啊啊啊!” 近乎于尖叫的啼吟声中,沈融月猛的纤腰一挺,只听的“嗞”地一声,从两人性器交接的地方爆出一大团水花,水花如同雨雾一般,劈头盖脸地浇了牛叔一身。 “吼~~~” 受此一激的牛叔仰头长嘶一声,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一个顶腰将小嘴般吮吸的花蕊狠狠顶住,大龟头痉挛般的来回挤撑,甚至将中间的圆凹小孔都揉开了一道缝隙,整根棒身宛如有生命般激烈胀跳....... “咕嘟~~” 仿佛能听见闷闷的液体灌注声音,身体最娇弱的地方如同被火燎了一下,随即而来的是连绵不绝的火烫贯入感,沈融月尖叫的声音嘎然而止,纤腰一挺美背绷直,瞳眸瞠圆剧烈荡漾,甚至牙关都咬出了支支吾吾的声响,紧接着浑身一软,随即“啪”的一声,在与牛叔的激情对射中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般瘫软在男人的身上,抖的如同筛子一般。 “哈啊~哈啊~哈啊~!!!” 漫长的对射结束后,两人叠伏着剧烈喘息,肉杵还埋着蜜穴中微微跳动,压根舍不得拔出。 而沈融月也罕见地失神良久,趴在牛叔的身上,任由蒲扇般的大手抚边全身,一时间如同整个人漂浮在了空中,手指都懒的动弹一下。 (八十二)梦境和欲望 激情对射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叠在一起,不知道从何时起,牛叔竟然已经翻身压在了大宫主的身上,而深陷高潮迷离中的女人也没有发觉这一点,直至情潮退去,理智回笼,大宫主始轻轻推了推牛叔的身体,没推动,大概是牛叔壮实的身躯压的她有点难受,于是下意识的扭了扭腰肢,蓦然发觉....... “牛叔,你这根东西......嗯???” 原来牛叔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杵棒在经过两轮的喷射后,居然还硬硬的撑在小腹之中,与射进来的阳精混杂着堵在一起,竟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充实之感,扭动之下,异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杵茎撑挤着小腹,依旧的坚硬无比,完全没有其他男人射过后的软趴趴感,甚至给沈融月的感觉比没射之前,还要隐隐的大上那么几分,这让对于男女之事向来淡漠的她倒是真正的生了几分惊异的心思出来。 大宫主年轻的时候也是有过几段风流史的,可在有限的几份记忆中,那些男人与牛叔相比起来........ 不管是在质量上还是在力量上,都差了好几个档次不止! 以致于大宫主一直认为,与男人所谓的上床欢好,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而已,再加上性格使然,大宫主对于男女之事自然就变的性趣缺缺,尤其是生了沈秋之后,一门心思更是扑在了修炼上,愈发的热衷不起来了,而如今因为有孕的缘故,生理上的欲望比之以往难免大了不少,之前怀沈秋的时候也有过,只是当时的叶问天比之如今的牛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这也让大宫主的性子愈发地变得寡淡起来。 如今阴差阳错之下倒是在牛叔这个妖族的身上,隐约的体会到了一分新奇的欢愉感,让她在愉悦之余,陡然间有了那么一丝奇妙的感悟,而这丝感悟...... 或许,这就是世人口中所说的....作为女人的感觉??? 沈融月沉默着,若有所思。 而也正是这份感悟,让她日后对牛叔多了几分忍耐与纵容起来。 脑海中稀奇古怪的思绪分至宕来,而被她惊醒的牛叔,则是伸手撑了撑了身子,带着夙愿的尝的靥足表情,嘿嘿憨笑起来。 “嘿嘿......闺.....闺女,俺....俺还能来.....!” 难得与闺女的一次激情相拥,心中的渴望可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满足得了的,早已恢复过来的牛叔一对铜铃大眼变地亮晶晶的,看着大宫主云雨过后还残留着晕红的小脸,失去了往日的清冷肃然,多了一丝从未见过的妩媚婉约,一时间只觉地身下的闺女真正是好看极了,普天之下怕是再也没有女人能与闺女这独一份的美貌相提并论了。 这么想着,还深埋在闺女体内的杵棒愈发的硬胀起来,略显粗糙的大脸庞子上带着一抹期待与激奋感,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神色。 “怎么,牛叔还真想征服本宫不成?” 淡淡的瞥了身上的男人一眼,沈融月知道一般的男人在她身上能射两次就已经是极限了,毕竟以大宫主的容貌气质,加上那不俗的实力以及高高在上的身份,双重加持,激动之下男人通常一次就已经是射的骨酥筋麻,点滴不剩了,鲜有像牛叔这般的,第三次居然硬的比前两次还要夸张的存在。 在牛叔的期待与小心之中,沈融月状似不在意地抬眸斜睨了他一眼,随即缓缓地轻伏在男人宽阔多毛的胸膛上,粉晕的脸颊还来回摩挲了几下。 “牛叔,本宫有些乏了!” 略带磁性的声音里掺杂着激情过后的几分嘶哑感,显示着情欲被满足过后带来的微醺慵懒,这种仿佛默许的态度让牛叔霎时就激动了起来。 “嘿嘿,闺女你好好享受便成,俺老牛自己来!” 说着牛叔伸手将大宫主丰腴柔美的胴体抱了个满怀,随后一个翻滚,嘿然一声,仅靠着强悍的腰力就这么生生的坐了起来,继而手臂下探,将两条雪润润又修长无比的美腿卡在了臂弯之中,把丰腴娇娆的迷人胴体整个抄了起来。 “嘿.......” 牛叔张嘴提气出声,先是将娇娆的胴体用力微微举起,随后整个人没有借助任何的外力,单纯靠着腰力与腿部的力量站了起来,强悍的肌束由于发力臌胀膨起,流畅的肌肉线条只要一眼就能看出其中充满了野性的力量,略呈黑色的肌肤泛着汗津津的油湿光泽,肌肉虬结,硬的如同铁块一般,却又藴涵了极佳的弹性手感,沈融月的俏脸轻贴在上面,感受着火热而充满爆发性力量的胸肌,呼吸间尽是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眼底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丝迷离。 平素里总是穿着粗布衣裳的牛叔,没想到脱了衣服,展现出来的躯体竟是如此的雄壮魁梧,与他往日里表现出来的恭敬憨厚,完全就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抱举之下,粗硕的肉杵带着汁水淋漓的浆液自大宫主紧致的体内拔了出来,如同被抹了层浆糊一般,带出成串的残精白浆,淅沥而下,有些甚至流到了油亮带着古铜色光影的大腿上,沿着偾凸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 性器之间的摩擦让沈融月轻轻哼唧了一声,两条雪腻的藕臂还没等被彻底抱起来,便自发性的款在了牛叔的脖子上,感受着手臂之下的皮肉中所藴涵着的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娇声细喘之际,瞳眸里的迷离之色变得愈发浓郁起来。 抱着大宫主,仿佛是轻松的将其拖吊在空中一般,牛叔一步从床上跨了下来,行走间屁股上的肌坨犹如砖块般棱角分明,硕大的脑袋转动看到了旁边紧闭的房门,眼睛霎时就是一亮,吊抱着丰腴胴体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牛叔的躯体高大而又强健,身上挂着这样一具丰乳梨臀,玲珑浮凸的腴润白皙胴体,就像是挂了一个小女娃娃般,丝毫没有任何负担的感觉,行走之间连带着胸前的女体摇晃荡漾,可不管是怎么摇晃,怎么颠簸,那丰盈如同满月般的雪白大屁股之中,汁水淋漓的两股之间,依旧是正正的对着沾满白色浆膜的硬杵。 而被牛叔抱着,大宫主并没有出声,甚至雪白丰腴的胴体还变的更加娇柔软腻起来,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骼般,软腻绵柔的彻底化为了一滩春水,就这样乖乖地挂在牛叔的身上,雪腻圆润的下巴轻轻地搁在牛叔布满腱子肉的肩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绝美的俏脸酡晕犹然如醉,美眸似乎是半睁半闭,隐约间有动人的水光闪烁其中,说不出的酥媚娇慵。 显然,大宫主嘴上说着是对牛叔的惩罚,可事实上.......她的身体远比言语要来得诚实多了,看似盛气凌然,可这副予取予求的娇柔姿态,在某种程度上,恰恰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也正是这一种默许,促使着牛叔的胆子似乎变的越来越大,在他的心底最深处,逐渐的产生了一丝真正欲要征服面前美人的想法!!! 这种带着某种阴暗想法的思绪一冒出来,就如同野草一般疯狂蔓延,带来的激狂与兴奋,甚至让牛叔的眼底,都有着一丝猩红在微微闪烁。 那对几乎向着巨乳方向发展的丰腴雪乳,在与男人长毛的胸膛挤压下,宛如两大团份量无比硕大的发酵雪白面团似的,与硬的几乎结块的胸肌堆挤在了一起,就像是铺洒在石头上的细密白沙,又像是某种难以掌握的流体一般,占据了胸膛与胸膛之间的所有位置。 弹嫩优美的乳廓挤迫着腋下、肋骨,勾勒出一条拥有夸张丰饶的极致饱满的弧度,即便是未曾触摸,也能够感觉得出那无与伦比的绵软腴沃,宛如一团温暖而极具份量的,有生命的云朵般。 却又一点儿都不软塌,而是一种蕴藏着深厚弹力的、具有绝对实感的绵软。 这绵软之中,却又蕴藏着更令人惊叹的弹软,即便压得宛如两团肥美又厚实的雪肉大圆饼,还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份倔强不屈服的弹力,与男人硬实的胸肌紧贴在一起的同时,又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宛如两颗被挤到了极限的大水球,随着走动挤压滚颤,上下按摩揉搓,触感之美妙,已经到了难以形容的程度。 尤其是两粒硬翘如同尾指般的樱红乳头,随着牛叔的走动,在胸膛间轻轻的来回刮痧着,绵密雪沃中掺杂出来的细密痒感让牛叔爽的接连吸气,同时沈融月自身亦是被摩擦的不时发出嗯嗯的轻哼声。 仅仅只是从床上走到门口这样的一点点距离,两人之间就因为贴肉的摩擦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湿腻软滑,如同相互之间抹了一层精油似的,而美人丰腴雪白的两股之间,更是湿黏的一片,有些甚至如拉丝一般坠扯出了缕缕清亮黏稠的银线,将落未落之际,显得淫靡至极。 直至将雪腻的美背压制在了门板上,压的美背紧绷,纤腰弯折,强烈的挤压将雪乳挤成了两团如脂如绵的大肉团儿,紧紧的横扞在两人之间,原本丰腴肥美的雪臀也被弯曲紧绷的犹如一个玉色的磨盘般浑圆饱满,腿心夹着的两瓣膏腴肥嫩的蜜唇因为之前的高速摩擦而微微泛红泛肿,柳叶芽似的细褶嫩绒之间,还残留着丝丝白浆膏液,衬的四周水痕淋漓,道道银线也因为剧烈的动作坠落而下,一头垂落地面,另一头还连挂在两瓣雪股之间。 清秀的头颅被迫的高高昂起,一头原本扎在头顶的浓密秀发早在之前就被激烈的动作甩落下来,此刻黑发直垂臀际,发丝上面沾着的不知道是牛叔的汗液还是沈融月自己的,微微的湿润,泛着如同最上等绸缎般的光泽,无比的诱人。 将美躯抵在门板上,牛叔有点痴痴的看着大宫主微微气喘带着一丝残红的艳丽俏靥,脸上的神色霎时变的深情而又温柔。 “闺女......你....你可真好看.....!” “好看吗?” 大宫主斜斜地睨了他一眼,透露出来的万种风情让牛叔一颗小心脏不争气般的咚咚剧跳起来。 “好....好看.......” 结结巴巴的声音,如同初生牙牙学语的幼儿。 “既然好看,那牛叔.....还在等什么呢?” 酥媚微哑的声音听的牛叔微微一愣,醒悟过来后顿时变的激动万分起来。 “闺女.......” 饱含深情与激动的呼唤声中,牛叔健美而高大的躯体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覆盖了下去,肌坨成块的黑屁股下,两颗硕大的牛卵吊在胯下,囊皮黝黑泛亮,原本细密的褶皱似乎都被撑平开来,里面不知道存了多少的浓精浊种。 满是肌坨的大屁股微微一拱,前面青筋暴凸的硕杵昂扬朝上,紧接着向前一挺,像是顶住了什么紧窄入口似的,油亮汗湿的脸颊霎时变的肉紧万分。 “闺女.......啊!” 低沉暗哑的嘶吼中,圆扩的紫红色大龟头撑开了一圈紧嫩娇湿的蜜肉,缓缓挺进。 “滋~咕……” 漫长的进入过程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嗯、啊……~” 大宫主如墨的长发向后甩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在强行压抑着的闷哼喘息。 “唔.....轻.....轻点.......” 高潮后的躯体本就敏感异常,再被牛叔这么毫无前戏预兆的冲挺贯插,绕是强如大宫主,也难免有点招架不住。 而牛叔恍若未闻似的,只是一味地胀红着脸朝前突进........ “啊.....唔......慢.....慢.......” 娇腴的女体在肉杵坚定的侵入中如同失控的虾球一般蜷缩起来,纤白的手掌开始用力的推拒着如同城墙一般的结实胸肌,却又仿佛在挠痒痒一般似的,没几下指尖就像抽筋般的掐在黝黑色的皮肉上,指甲深深的陷了进去。 保持着缓慢而坚定的速度,直至两颗牛卵几乎贴近了酥肿微红的蜜唇,大宫主强行压抑的闷哼蓦然变成了淫靡的娇吟喘息,仿佛是从紧闭的牙缝里漏出来似的,听上去销魂催欲至极。 “闺女......” “俺....俺顶到你了......” 牛叔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起来,因为钝尖的龟头触到了一团肥美酥烂的肉团,微凸的马眼倏地陷进了一窝小小的孔隙洞眼儿里,怀中原本只是细密哆嗦的娇腴胴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失控一般的收缩颤抖起来,显然是被采到了最为要紧的地方。 采摄美人的花心都是每个男人心中的梦想,何况还是大宫主这等高冷强势的人儿,虽然如今因为有孕的缘故不能再进一步,可戳中大宫主要害的爽美感觉亦令牛叔嘴角一咧,几乎有点忘乎所以起来....... 迟早有一天,他要在闺女清醒的状态下,彻底的将其占为己有!!! 牛叔暗暗的发着誓言,心中虽然浮想联翩,可脸上表露出来的依旧是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大龟头轻轻一退,马眼退离孔隙小窝,随即再次一戳到底,马眼抵着膏腴小窝腻腻一旋,在美人眼眶大睁的失神状态中再次退开,紧接着大屁股再次朝前一顶....... 这一次冲顶的力道超乎寻常的大! “砰~!!!” 是门板承受大力撞击的声音。 “呃~” 仿佛从紧咬的牙关中逼出来的闷哼声,大宫主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抓着牛叔健壮的臂膀,指节都隐隐发白。 “牛叔.....你.......” 要命似的冲击几乎将五脏六腑都撞成了一团,粗硕的大龟头不亚于一击重锤用力的轰击在花心宫口,尤其是马眼顶挤到的小窝处,酥麻酥胀痛的感觉混合在了一起,几乎让人魂飞魄散,沈融月只觉的眼前一白,瞪大的凤眸近乎失焦一般死死盯着牛叔的面庞,后者依然是一副神情温柔的样子。 可底下的动作却没有分毫的怜悯般,大屁股再次一退....... “砰~~” “呃~” “牛叔......轻.....呃.....” 锋利的指甲几乎掐进了牛叔略呈黑色的皮肉里,挤出来的话语如同即将断气一般断断续续起来,可牛叔似乎感受不到一般,提腰缓缓后退...... “闺女啊......俺......想要.....征服你.......” 头顶蓦然传来的带着粗喘的声音让大宫主一怔,如同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般抬头看去,却见的对方还是那副深情温柔的模样。 “放.....呃~!” 带着怒意的“肆”字都还没出口,又是一记深戳到底的重击让她被吊抱着的身子猛地向上一蹿,被架分在牛叔臂弯的两条纤长美腿陡然绷直,腿胫上柔美的肌束咋然臌胀偾起,掩藏在高跟鞋中的玉足顶端的足趾根根敛紧,趾尖紧扣着鞋底,后脑勺更是用力过猛般的叩在了门板上。 都来不及感受脑袋撞击门板的疼痛,牛叔下一击就紧随而来....... “砰.......” “!!!” 一瞬间仿佛被戳到麻根的雪蛙般,沈融月的四肢都僵直了一瞬,俏脸咋然扭曲,紧接着以更大的力道死死箍缠在了牛叔的身上。 “牛叔.....你......” “呼~慢.....慢.....嗯....轻点......” 吐出来的声音已然带了一丝摇摇欲坠的惊颤感。 若是以往,面对着牛叔的侵袭大宫主仗着高深的修为自是不惧,可现在因为肚子里那团肉的缘故,身体的敏感性几乎是成倍的增加,加上高潮过后更加敏感的躯体,再面对牛叔这种带着征服意味的狂热索取,也难免变的吃力起来! 因此,当一下又一下的重击轰在花宫底部的那团腴润嫩脂上时,牛叔是采的不亦乐乎,而硬捱了十数下的沈融月只觉的整个天空似乎都在冒着灿烂的星光,天旋地转之下,只觉的整个自己都不再是自己了,头重脚轻,晕晕掏掏,仿佛灵魂脱离了身体的束缚在空中肆意的飞翔,而这种飞翔又与平常修炼时的灵魂出壳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酸胀痛麻之间,仿佛有细碎的电流沿着全身的脉络纹理细细地游走,带着一丝动人的醺然滋味,倏忽间朝着小腹的某个位置汇聚而去。 “牛叔......呜~!” 低低的浓重喘息中,在牛叔存了某种心思的毫不手软地重击之下,难以承受的美妇人浑身剧颤着,呜咽着狠狠地一口咬在了男人布满汗湿肌肉的肩膀上,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关里蹦了出来,近乎于咬牙彻齿。 “轻....轻....轻啊~!” “本宫.....的...肚子里.......还有....着.....你....的.....崽子......哩...呃呃呃呃唔~~~!” 猛然间紧咬的牙齿一松,在牛叔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随即螓首大力的高昂,平素里尚来以冷艳威凌示人的凤眸中竟隐隐的翻出一抹眼白。 断断续续的话声内容让牛叔一怔,重击的力道虽然下意识的有所松懈,可依旧是下下到底的直夯花心,纵使轻了一些,但也没轻到哪儿去,大宫主被凿击的突然浑身剧抖起来。 “啊啊啊呃呃呃唔~~!!!” 美妇人失控般的抽搐颤抖,带来的蜜肉层层收缩,下体突然而至的紧夹裹吸刺激的牛叔差点失去理智,一个深深的吸气,大着胆子,牛叔寻摸到了大宫主高昂着头颅张开的樱红朱唇,随后仿佛豁出一切般的用力吻了下去。 “你......” 嘴唇骤然遭袭,美妇人杏眼圆瞪,透着一股不可思议的难以置信般的神色中,牛叔借着大宫主高潮失神的端儿,大力的吮吸着香甜柔糯的红唇,大舌头甚至趁着大宫主牙关松懈的时机伸了进去,紧紧的缠着那抹丁香小舌,用力的刮吮扭吸。 “唔~~” 被大力压制在门板上的腴美胴体颤抖更甚,大宫主两瓣柔红樱唇被牛叔吻得没有一丝缝隙,碾转缠磨之间,突然的“哗啦”一声,两人性器交接的地方蓦然爆出一团水花,同时本来怒盯着牛叔面庞的美眸陡然翻了起来,牛叔腰身用力向后一退,水花四溅之中粗壮的牛屌几乎全根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里面,微微停顿了一瞬...... “啪!!” 抵着唧喷的水汁,粗壮的牛屌毫不客气的尽根而入........ “啊.....唔.....” 失声的尖叫被深吻所吞没,健壮的大屁股继而快速的后撤、前挺,丝毫不顾女人丢的死去活来。 于是乎,一次啪响过后,紧接而来的就是一连串的爆裂啪叽声..... “啪!啪!啪!” 激烈沉闷带着浆腻湿意的肉击声如同狂风暴雨。 “呃呃呃唔唔……!” 被深吻着的红唇发出崩溃般的闷哼声,大宫主整具丰腴娇美的胴体几乎被彻底钉在了门上,两条秀润绝美的长腿蹬的几乎成了一条直线,高跟小脚随着大力的冲刺一抖一抖的上下摇晃,纤长白皙的玉指用力的掐进牛叔黝黑的皮肉里,带出蜿蜒的血迹。 “唔~~~!” “啪!啪!啪......!” 大着胆子,借着机会,牛叔将成熟美妇直接干到完全翻起了白眼,才在那仿佛要将人都吸死掉的紧密裹吸之中,狠狠用力的一戳到底,马眼戳着小窝儿汹涌喷精的同时,双腮蓦然一瘪,死死的缠住了大宫主娇嫩无比的香舌,嘴唇用力,咂吸住舌根一丝一丝的生生将其从嘴里吸了出来,一同被吸出来的,似乎还有沈融月那虚无缥缈的魂魄一般。 这种正对靶心的灌精法让美妇人的小腹陡地变的酸胀无比,瞬间有一种连灵魂似乎都要被灌满的错误感产生,再加上舌根都被嗦的发麻的大力咂吸,双管齐下让美妇人彻底的翻白失神。 “呃啊~!” 濒死般的闷哼声中...... “哗啦......” 小腹中的酸胀到了极致,陡地变成了让人难以承受的尿意,上面的嘴唇被吸的发麻酥痛,下面的尿眼儿倏地张歙开合,两人胯间的水花仿佛泄洪一般再次爆出一团,被压在门板上的胴体剧烈震动了一下,随后如同石块一般变得僵硬无比,被吸住舌头的俏靥上面,失神的表情蓦然变地旖旎至极,大大的凤眸睁开着,成片成片的眼白翻涌上来,视线变得涣散无比,如同打摆子般的,伴随着牛叔的咂吸与喷射的频率,一下一下的抽抖着,每抽抖一次,必然伴随着一股激烈的水花喷溅....... 嗞~嗞啦~.......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激狂欲死的高潮喷射过后,被欲望把持住的理智逐渐回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牛叔浑身一僵,刚刚火热无比的气氛陡然间变的冰冷起来,他低下头下意识的去看怀中的大宫主时,倏然间一声冷笑传来,紧接着一股大力直接将牛叔整个人掀飞。 “哼,今日你若是敢软下来,本宫就弄死你......” 咬牙彻齿的冷哼声中,被牛叔肏弄至连番失禁的大宫主大感面上无光,全身劲气勃发,牛叔庞大的身躯被大力的抛飞在床榻上,压的木质床榻差点直接崩塌,随后香风凌冽,赤裸光滑的白皙胴体如同无骨之蛇一般缠了上来。 “既然如此,那本宫到要好好的试上一回,哼,若是不能让本宫满意,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显然是对牛叔之前胆敢私自僭越的报复。 同一时间,站在屋顶的黎无花也是大呼过瘾,泛着金芒的胖豆眼更是看的一眨不眨,陡然间一声冷哼在耳边响起。 “胖和尚,你看够了没有.......” 伴随着话落,一线金光带着刺破天地的锋锐之势直射面门,其中的肃杀之意看的黎无花胖脸神色大变,顶着一颗锃亮的光头慌不择地之下怪叫连连,庞大的身躯被金光逼的在屋顶上腾挪闪避,最终避无可避之下,被金光击中后背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叫声,脚下踩空之下整个人都掉落进了屋内,发出一连串的噼啪碎裂之声。 而在另一边的屋子里,在牛叔发出一声仿佛不堪重负的闷哼声后,接着是急促的喘息声四散飘溢。 ~~~~~ 与此同时,轩辕皇朝,公主府。 夜幕降临,初夏的晚风还残留着一丝习习的凉意,公主府的琉璃瓦上倒映着清冷月辉的余光,下人们在服侍好主子后便纷纷的退了下去,一时间刚刚还喧闹的公主府霎时间就沉寂了下来,仅余廊下的铜灯在凉风里明明灭灭。 萧远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值后在两座院门口徘徊了一会,他揉了揉酸痛虚弱的腰子,决定了今晚就先去书房歇息一晚。 白日里刚被他那好丈母娘将身体榨取的一空,晚上他就不送羊入虎口了。 如此想着他调转步伐,径直往书房的方向而去。 而萧曦月所处的寒玉静室中,蓦然一阵带着悲鸣的低沉呜咽声响起。 “远哥哥……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寒玉榻上,略呈昏暗的灯光下,盘膝打坐,身披白色中衣的萧曦月猛地睁开眼睛,哪怕是宽松中衣也遮掩不住的玲珑娇躯踉跄了一下,双手撑着玉榻,流墨般的秀发散落而下,饱满的胸部剧烈地起伏,带动着两团美乳如同山峦一般,额间霎时沁出细密的冷汗。 就在刚刚,静坐修炼中的她似乎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梦境之中,梦里,萧远那双总是含情的眼眸,彼此盛满了破碎的悲伤,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以及.......她身后那个苍老佝偻的身影。 那悲伤欲绝的一句“曦月妹妹”,轻得像叹息般,却将她的心刺穿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突如其来的梦境让她灵力翻涌,差点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 深深的呼吸,再以高绝的修为压下那股差点导致她走火入魔的梦境,思绪回笼,萧曦月轻咬着唇瓣,小脸依旧泛着心有余悸般的苍白,手指下意识地抚上小腹,涔涔冷汗早已将亵衣浸透,紧紧的贴着已然有着一丝弧度的腴软小腹—— 那里......是一个本不该与之有所交集的老男人留下的烙印......! 一个......不该存在与世的生命所处!! 纤细的手指蓦然收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隐隐泛白起来,微微的闭了闭眼,银白的齿尖陷入下唇,清丽绝尘的容颜,似乎也在昏暗中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离,心中一时的彷徨,愧疚,惆怅等等情绪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瞬间将她整个人都掩没下去。 下意识的,萧曦月起身下榻,带着一丝踉跄的脚步匆匆出门。 这一刻,她无比迫切的想见到她的远哥哥,想......待在他的身边,感受着那温暖而熟悉的气息,将自己紧紧的包裹,用以驱散心底那一线惊悸般的冰冷感。 几乎是同一时刻,另一处华美宫室内,轩辕明珠也自噩梦中惊坐而起,满头发丝凌乱,冷汗涔涔,娇艳的脸上血色尽失。 梦中,她与杨七的事情不知道怎地被公诸于世了,愤怒之下的萧远一刀将杨七劈杀,梦境中是一刀两断的尸首,满地的猩红,以及如同疯魔一般的男人,恍惚中鲜血溅上她裙摆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却仿佛被那温热粘稠的恐惧感攫住了咽喉,只能发出一个嘶哑的哈气声。 杨七是母皇打小就送到她身边的死侍,与她之间算的上是自幼相伴,原本是正常的主仆关系,可不知道怎地,关系仿佛突然之间就变乱了起来,如今更是多了一种逾越规矩,充满了禁忌欲望的情愫.......白日里他是沉默在侧的护卫,夜色中却是与她肌肤相亲、颠鸾倒凤的狂野男人,粗犷的外表,沉默的性子,却偏偏能带给她一种,是与萧远截然不同的、近乎粗暴的鱼水之欢。 这种粗暴的,媲美于蹂躏般的狂欢,却最是令她痴迷难忘。 也因此,她与她的死侍之间,两人越走越近,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直至彻底的沦陷进去......! 然而,在此刻的梦醒时分,她突兀的想到,这一切,到底是对还是错? 如今的她早已有了心悦之人,更是嫁予其为妻子,而一边是心爱的丈夫,一边是充满欲望,让人欲罢不能的禁忌之欢! 难能取舍之下....... 用力的掐了掐手心,尖锐的刺痛来袭,一股突如其来的愧疚在深沉的夜色里无声地蔓延。 掀开锦被,轩辕明珠匆匆披衣起身,踏着清冷的月色走出房门。 她想去见见他,告诉他,他是她的丈夫,也是她......最爱的人!!! 匍一出房门,带着凉意的夜风让萧曦月心神一清,可心底相见到思念之人的思绪却更为火热,迫切之下她直接催动灵识,夜色中很快就捕捉到了那抹熟悉的气息停留在了书房之中,前进的脚步倏然一转,带起的清幽香风弥漫在整个回廊之中。 书房中,萧远正倚在榻上,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感,白日里皇宫中的疯狂嬉戏,显然已经将男儿“压榨”得筋疲力尽了。 轻轻的瞌着眼睑,仿佛是在闭目养神。 幽幽的灯光之下,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远哥哥……” 挟带着一抹凉意,萧曦月声音柔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之意,莲步看似轻缓,却又仿佛带着一种迫不及待般的靠近,身上清冷的幽然花香钻入萧远的鼻尖。 “曦月妹妹?” 萧远见她深夜前来,在深感意外的同时,心底亦忍不住起了一层细密的愧疚感。 作为丈夫,居然让娇妻独守空房,而自己却躲在书房之中,仅仅只是因为白日里的........ 下意识的起身,强撑着疲惫展臂将心爱之人拥入怀中,露出一抹带着虚浮的暖笑。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安寝?” 说着还轻轻的用手指勾了勾她挺翘的琼鼻,眼中的亲昵之意溢于言表。 萧曦月伏在他的胸前,紊乱的思绪让她顾不得思索其他,只是听着那略显急促的心跳,心中的愧疚感变的更甚更猛,于是她主动的仰起脸,略带一丝冰凉的唇瓣贴上他微带胡茬的下颌,纤细的手指笨拙地探入男儿的寝衣之内,抚摸着那微微发热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 柔嫩带湿的唇瓣贴着下颌上移,倏然间吻上了男儿温热厚实的嘴唇,温暖的热意通过嘴唇的传递,瞬间传遍了全身,也稍稍驱散了那丝隐藏在暗处的心悸冰冷。 亲吻着男儿厚实的嘴唇,指尖更是毫无章法地在男儿结实的胸膛上四处摩挲。 “远哥哥……曦月想你!” 一边主动的献吻,一边低低的呢喃,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变的愈发不稳起来。 闻言萧远稍稍一怔,旋即便被这份主动所取悦到,张嘴主动回应着这个带着凉意的湿吻。 “我.....也想你....” 近乎于呢喃般的低沉男音中,两人吻的难分难解。 “唔.....嗞~啾~!!” 温热的香舌如同游鱼般主动的纠缠着男儿的舌头,相互撬开各自的唇瓣,两条舌头亲密无间的濡搅、纠缠,每一次都是如此的认真,全情的投入,仿佛只有这样,双方间才能感受到彼此的心中,依旧是有你有我,依旧是难舍难分。 也唯有这样,那个掩藏在深处的苍老身影,才会被悄然的抹去,再也不复一丝痕迹的存在.....!? 随着激烈的湿吻,两人之间的衣衫也在翩散飞舞,而就在萧远衣衫半解,萧曦月罗带轻分,甚至美人都已经主动骑上了男儿的腰间之际—— “吱呀——” 房门竟又被推开了。 轩辕明珠穿着一身大红色绣金凤的寝衣,站在门口,云鬓微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伴随而来的是她身上贯常有的栀子花香,在看到榻上几乎交叠在一起的两人时,神色间先是一愣,随即嘴角的笑容如同湖中的波纹一般弥漫开来,眼底掠过一丝隐秘的亮光。 榻上的两人也因为突如其来的打扰而停下了动作,都有些怔懵地看着推门而入的人儿。 迎着两人怔懵而羞赫的目光,轩辕明珠款步向前。 “哟,看来本公主来的正是时候啊!!!” 神色间是一贯的娇蛮,语气中却是满满的戏谑之意,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榻上连在一起的两人。 “只是,长夜漫漫,明珠心中亦是不安,也想寻夫君慰藉慰藉呢。” 说着舔了舔灯光下看起来略呈猩红的嘴唇,一对点漆似的美瞳里蓦地注满火热。 看到她这幅样子,萧远的头皮瞬间就是一麻。 本来一个曦月妹妹,他还勉强应付得来,可再来一个精力旺盛、堪称索求无度的明珠公主……他只觉得那被女帝榨干的身子更空了几分,连带着眼前都有些发黑。 “明珠…你…” 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轩辕明珠却已踢掉丝履,翻身挤上了宽大的床榻,毫不客气地挨着萧远另一侧坐下,眼中闪过一道狡黠之意,玉手径直探向他的腰腹之下。 坐在萧远身上的萧曦月身体蓦然一僵,下意识地想退开些许,却被轩辕明珠另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按住。 “曦月啊....咱们......一起......嘻嘻......!” 场面顿时变得诡异而香艳起来,两位绝色佳人,一清冷一娇艳,左右依偎着同一个男子,各怀鬼胎地施展着柔情蜜意,你来我往,你上我下,气息交缠,衣袂摩擦,呻吟细碎。 可逐渐的,萧远的反应却变的有些无力起来,如同隔靴搔痒,欲振乏力般,那胯下关键的所在,却迟迟未能展现往日里的雄风,汗水从男儿的额间滑落,不知是急还是因为某种心虚。 萧曦月的眼眸里渐渐蒙上了一层失落的水雾,体内的空虚感非但没有被填满,反而因为方才的撩拨而愈发显得清晰躁动,轩辕明珠更是急躁起来,动作越发的大胆,却依旧如同隔岸观火般,燃不起真正的烈焰。 一开始的理智在欲火的冲击之下逐渐变的摇摇欲坠起来,直至........ 最终,一切都在一种微妙的尴尬与沉寂中草草收场。 萧曦月与轩辕明珠一前一后的在萧远嘴角印下一吻。 “夫君…怕是白日里太过劳累…” 轩辕明珠轻声的说着,并且下意识地看了面对着的萧曦月一眼,后者螓首微垂,周身气质清净冷然,仿佛再次恢复成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曦月仙子。 而榻上平躺着的萧远,则早已是眉峰紧蹙,满脸倦色,闻言只是轻轻的嘟咙了一声,整个人已然是昏昏欲睡。 “那么,我的好夫君,就先好好的休息吧.......” 再次在萧远的额角留下一吻,轩辕明珠陡然轻轻叹息一声,转而望向一旁跪坐着的仙子。 “我......想去沐浴一番,曦月,你呢???” 萧曦月抬眸轻轻的看了她一眼,清亮的目光中似乎闪烁着某种奇特的光芒,欲言又止。 一前一后的,两女离开了仍带着暖昧气息的书房,独留下男儿发出疲惫中透着靥足的酣睡呓语声。 浴房位于公主府庭院的最深处,那里水汽氤氲,暖玉铺就的池壁泛着温润的光泽。 当轩辕明珠带着杨七出现在浴房门口时,她的对面,一道穿着修身白裙的窈窕身影与其身后跟着的一位身形佝偻,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猥琐意味的老者赫然映入眼帘。 老者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视线仿佛胶黏一般死死的黏在了前面窈窕的身躯上,重点则落在了修身长裙下,那已然有了一丝丰腴弧线的腰腹之上。 两拨人在弥漫的水汽中相遇,霎时俱是一静,随即,轩辕明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萧曦月则垂下了眼睑,唯有她身后跟着的老杂役,一双老眼亮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几分。 一切都无需言语!!! 当华丽的宫装、修身的长裙,死侍的劲装、老杂役的破旧衣物,一件件的滑落在地时...... 水声哗啦啦的响起,夹杂着逐渐失控的喘息与呻吟。 夜色渐渐变深,而浴房的动静,终究是惊动了夜晚中未眠的某些人。 先是轩辕明珠的四位美婢侍女,她们被主殿那边的动静和公主的离去引得心痒难耐,互相怂恿着,也摸到了浴房门外,听着里面越发激烈的动静,终究是按捺不住,咬着唇,羞怯又大胆地加入了进去。 接着是住在客院的李仙仙,早在师姐离开自己所处的静室时她就已经注意到了,随后更是看到了猥琐老杂役偷摸着也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于是她想了一下,也披衣起身,循着那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来到浴房门外,只是犹豫了一瞬,那双透着一股若有若无媚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彩,也轻轻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蒸腾着无边春色的门扉。 浴房之内,水汽滚烫,活色生香。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83) 作者:yehou1232025年12月9日发表于pixiv ============================== (八十三)浴房春意 浴房内,水汽滚滚之间,朦胧的热雾中可见白花花的香肌美肤、婷婷玉丽的倩影闪现其中,间或还夹杂着一道健美古铜色的身影突兀出现,更特别的是,内里似乎还有着一道背影佝偻、头发花白的苍老身形不时出现,让人初初一看,不禁愕然这光怪陆离之下会是何等的禁忌情景,凭添无数遐想。 也让人不禁感叹,不亏是高门大院之内,玩的是果然够花够野! 四位美婢侍女匍一进来就被李仙仙拉到了浴池的一边,妖女酷爱玩这些虚凰假凤的磨镜事儿,凭借着早些年在青楼习就的高超技巧,于翻滚的氤氲气息中不时逗的四女吃吃发笑,娇声嗔语着浪声连连,到了后来,到显的她仿佛是个女王一般,独享四位美婢的帝王级服侍。 另一边,轩辕明珠整个人软软地半趴在池壁上,周身肌肤细腻如脂,柔若无骨,水汽蒸腾着如同出水芙蓉一般,自细腰往下的下半身浸在温热的池水里,露出来的娇腻美背上脊线优美,毫无一丝瑕疵的香嫩肌肤在水光的漾亮下白的近乎刺眼,雪玉雕琢般的腻腻香肩,以及胸前两团滚圆酥白的雪乳在艳红色的肚兜中若隐若现,因为是半俯趴的姿势,腰身微微的旋扭着,弯弓着的背脊勾出了惊心动魄的诱人线条,精巧的肩胛骨衬着无暇美背,近乎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令但凡注意到的人无不大咽口水。 懒懒的趴在那里,下巴轻轻的枕在白瓷般的藕臂上,玉眸微闭,偶尔轻扑闪着长睫,兰息缓吐,不时还哼出如同猫吟似的腻腻娇哼,享受着身旁男人的服侍,整个人显的惬意而又慵懒。 杨七站在旁边,下半身同样掩藏在温热的池水之下,露出水面的上半身肌肉虬鼓,古铜色的皮肤上水珠泛着惹眼的光芒,仿佛一颗颗圆润的黑珍珠,随着他大手轻轻揉捏公主香肩的动作,顺着棱突完美的肌肉线头,化成一条条细流蜿蜒淌下。 两处气氛都是融洽美好,唯独在靠近浴室房门的仙子与老杂役这一块,氛围似乎是稍稍有点尴尬的样子。 当然了,所谓的尴尬在老杂役面前是不存在的,无非是因为仙子的矜持与忸怩所致。 原本自书房出来后,轩辕明珠提议去浴房沐浴一番的建议,萧曦月并未有放在心上,作为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的姐妹,对明珠公主口中所说的沐浴,仙子多多少少能猜到其中的一点含义,是以因为矜持的性子她并不打算回应些什么,而以仙子的清冷性格来说,也难以让她主动的去做一些什么太出格的事儿,何况还是刚刚从最心爱的远哥哥身上下来,若是此时就去浴房和人一起......... 光只是想一想,绕是一向对世事淡漠如菊、清冷如月的仙子,也难免不可自抑地升起了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只是在回去的途中,虽说萧曦月一直刻意的忽略掉某种不太美好的异样感觉,可身体里的那一丝懊热却如同顽固不化的某种顽疾般,那在远哥哥身上未能完全获得的满足感.......看似微弱,却在时时刻刻的灼热着她的心灵,哪怕是回到静室,靠着寒玉床的冰凉以及清心诀都无法彻底的祛除压制下去。 无形无踪的懊热折磨中,美人儿柳眉轻蹙,贝齿下意识地轻咬唇瓣,盘膝在冰凉的寒玉榻上,光泽玉丽的额头竟泌出了涔涔细汗。 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若是强行打坐修炼下去,非但无益,只怕还会带来某种难以预料的后果! 故而打坐无果之下,在玉榻上如坐针毡的萧曦月最终无奈起身,想着去外头稍稍的透一透风,看是否能缓解一下心底的那丝懊热,然而就在起身之际,脑海中恍恍惚惚地竟浮现出了明珠邀她一同沐浴的话语......... 尽管只是昙花一现,随即就被她丢出了脑海,可一向古井不波的道心.....突兀的......毫无预兆般地稍稍动了一下,待她起身出门之际,在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情况下,下意识间竟挑了一件最显身材曲线的月白长裙穿在了身上。 稍后就在她犹犹豫豫地在回廊独自徘徊的时候,被闻询赶来的老杂役碰了个正着。 月下看美人自然是越看越美,见到仙子在廊下独自徘徊,老男人的嘴角几乎裂到了脑后,到嘴的鸭子自然不能让她就这么飞了,于是在老杂役双眼冒光,一通好不要脸的死缠烂打之下,最终仙子无法,被老男人半强迫半诱哄着,随同着一起去了浴房。 只是仙子毕竟是矜持的,尤其是在浴房门口还和对面来的明珠公主打了个照面,霎时间清冷玉丽的小脸上不可避免地渡上了一抹晕红,以至于哪怕一同进了浴房,与老杂役之间的气氛还透着些许的尴尬意味,只不过老杂役向来是个没皮没脸的人........ 仙子矜持忸怩,那有何关系....呢!? 很快的,老男人就拿出了不要脸的看家本领,再次半强迫半诱哄着,让道心稍乱的仙子趴在了池边早以铺好的软塌上,软塌似乎做了特别的设计,伏趴下去并不会压迫到仙子的腹部,而老杂役则学着杨七的样子,蹲在一旁美其名曰的给仙子舒缓一下疲劳的身子。 如今的仙子已经不是以前的仙子了,作为有孕之人,确实是在生理上容易变得疲惫一些,在老杂役初始还算老实的揉捏手法下,仙子只是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依言任由着老男人摆弄。 这样一来就便宜了老杂役,在捏完了仙子的美背香肩后,他带着一丝强硬的意味,将仙子翻过身来,而仙子起初还有点忸怩,只不过在老杂役一再的要求下,最终收了神色,摆出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样,面无表情的,只是拿美眸轻飘飘的睨了他一眼,由着老男人将自己翻了过来。 翻过面来的仙子朝天昂躺着,面对着居高临下的老男人,纤纤玉指下意识地紧抠着软榻两侧的锦褥,清秀的小脑袋微微地撇向一侧,隐约的,竟似乎有种任人采摘的意味!? 软塌上的仙子通体长身玉立,曲线玲珑起伏,玉腿纤长有致,更绝的是,这幅下意识紧张的模样竟带给人一种娇弱般的小女儿姿态。 老杂役双眼冒光的看着,搓搓双手,仙子的玉体无论看了多少次,每一次总能带给老男人一种爱不释手的惊喜感。 于是在带着暧昧气息的揉捏中,仙子修身的长裙不知不觉地就被人褪剥了下来,只身着一袭的白色中衣,胸前的高耸随着呼吸颤悠着如同山峦般起伏不定,与往日里比起来竟是似乎大了不少,弧形更圆,乳量更大,沉甸甸的坠掖与胸肋之间,可哪怕是平躺的姿势,依旧高耸的竟无一丝摊平的迹象。 只不过如今老杂役的目光并没有投注在这上面,而是搓着干枯的黑手,嘿嘿的哈着粗气,双眼冒光地直直盯着白色中衣下面,由于平躺导致衣服整体贴合身型,更是因为沾染了池水变得朦胧透明起来,而无法完全遮掩的腴润小腹。 带着水啧的朦胧中衣紧紧煨贴在小腹上面,由此导致那一道起伏的诱人弧线愈发的明显起来! 虽然对外所说的仙子有孕才三月有余,然而实际上已经四个多月的小腹已经开始初显孕态,沾着水渍的素白中衣之下,原本只是稍稍起伏的弧线在紧紧煨贴的衣物下显露无比,平日里或许不太明显,但此刻却如同初雪过后稍稍隆起的一抹白丘般,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诱人韵味,尤其是这道弧线还是出现在了被无数世人所追捧、被奉为月宫神女的曦月仙子身上时,那就愈加地让人变得无比疯狂起来了。 老杂役此刻呈现出来的就是这般恍若疯魔的模样........双目死死的盯在那道稍稍起伏的腴润弧线上,眼神如同实质般的火热无比,灼的仙子恍若不自在般的微微瑟缩起来。 这让老杂役在欣喜之余,只要一想到面前的清冷仙子,其小腹上的那道弧线是被他李明云给干出来的,老杂役就激动的浑身气血沸腾,一张老脸由于充血更是胀成了紫黑色,隐约的竟透出了几分狰狞的意味来。 要知道,面前的这一位可是堪称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举世皆闻名的曦月仙子哩! 如今却被他这么一个身份低微到了尘埃里的老杂役,生生地把肚子给干的鼓了起来....... 一想到这里,老杂役的心就像是七月里的大暑天陡然吃了一碗冰烙般慰贴——那股子凉意仿佛从喉咙直通通地滑进心里,又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人飘飘欲仙,如同即将登天飞升一般。 “仙子.......” 在如同吃人一般的目光里,略呈嘶哑的苍老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哆嗦,老杂役颤颤巍巍的将手伸了过去,如同鸡爪似的手指轻轻地落在那道被水渍染湿的中衣覆盖下,变得分外明显的弧线上。 “仙子,老奴真是要开心死了......” 语气饱含着满满的激动喜悦之意! 能给仙子播种成功,能让面前清丽绝美的仙子怀上他李明云的娃儿,老杂役在激动开心之余,心中的豪气与满满的成就感几乎冲破天际,感受着手心里哪怕隔着衣服依旧温热绵软的触感,这时候的他真想对着所有人再次大声的说上一句........ 瞧~ 仙子肚子里的娃儿! 我的....!! 我李明云的!!! 嘿嘿嘿........ 无声而又猖獗的得意笑容中,老杂役脸上小人得志的表情几乎达到了顶峰! 试问这天地之间....... 还有谁能像他李明云一般??? 不止是拿了仙子的红丸,更是搞大了仙子的肚皮儿.....!!! 老男人咧着嘴,龇着参差不齐的大板牙,一脸如获珍宝似的轻轻抚摸着仙子腴腻温软的小腹,而仙子也只是在老杂役的手放到小腹上时轻轻的颤了一下,随后便假寐般的轻磕着美眸,仿佛置身事外似的,对老杂役的种种激狂兴奋表现的如同看不见一样。 只是随后在老杂役罩在小腹上轻轻按揉抚摸的老手活动时,气息稍微变得不稳起来。 而老杂役则是用手轻轻的抚摸按揉着身下仙子的腴软小腹,手指在那稍稍隆起的弧线上轻轻压过,手心感触着仙子小腹特有的温腻绵软,以及呼吸着仙子清冽的幽冷体香,一股血脉相连的感受陡然充斥在了整个心房,一瞬间竟让他差点热泪盈眶起来。 “仙子.......” 手指一寸一寸的按揉过仙子腴腻的小腹,老杂役的呼吸陡然变的急促起来,呼唤出来的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 而一开始的尴尬气氛,也在不知不觉中的,便被一股愈加火热的气息所覆盖下来。 而在这边的气氛终于变的融洽而莫名和谐起来时,另一边杨七将轩辕明珠搂抱在怀里,正在缓慢而轻柔地上下颠动着。 两人面对面地相互搂抱在一起,多余的衣裳早已被撕扯的精光,健美泛着古铜色的男躯与雪白柔美的女体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下身相连,在浴房朦胧的灯光下,两具身体仿佛抹了油一般,泛着涔涔湿光。 两人以鹤交颈的姿势深深结合着,随着杨七轻柔的上下颠动,时不时的在两人相互嘶磨的胯间还会传出一种搅棒打水一般的暧昧声响。 “唧~咕~唧~~咕~” “唔~唔~” 暧昧的声响中夹杂着猫吟似的絮絮哼喘,曲线优美的胴体被轻轻地往上一颠,再落下来时,纤细的柔荑搂抱着男人健壮的后背蓦地用力抓紧,指尖都隐隐抓进了古铜色的皮肉里,两具身体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暖热气息,白皙的肌肤因热气的蒸腾泛着桃花般的粉红,尖尖的指甲用力掐进古铜色的皮肉里,水珠沿着刀刻般的肌线徐徐滚落。 “嗯~嗯~轻....轻些~” 轩辕明珠云鬓散乱,颊染嫣红,将带着汗湿的下巴轻抵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在男人轻轻的颠动中不时的曼声娇吟,美眸微磕闪烁着湿腻腻的水光,樱红的朱唇更是轻轻歙动,絮吐着如兰香息。 “公主.......” 搂抱着明珠公主香软的娇躯,杨七的大手拖着两瓣白皙丰美的翘臀,手指如同陷入了绵密的细沙之中,质感柔密无比,他兴奋地抓揉着软腻的臀肌,一边轻轻的上下颠动,粗壮如同弯镰一般的肉杵在雪白的绵股间若隐若现,一边轻吮着美人儿的如玉耳垂,倏忽间似乎在公主的耳畔低低的嘟囔了句什么。 只见明珠公主被颠动着的娇躯微微一凝,微闭的美眸一瞬间睁开,眼底闪烁着的水光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哦~” 突然而至的紧夹让男人嘶了一声,下一刻则是突然用力将娇腻的胴体更紧的抱贴着自己,一双灼热的眼睛紧紧与公主的美眸对视着,呼吸粗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执着。 轻轻颠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而轩辕明珠虽然气息微喘,但也毫不示弱的回瞪着男人,两人仿佛相互较劲一般,你看着我,我瞪着你,谁也不让谁。 就在这种莫名的对视中,轩辕明珠突兀地“噗嗤”一声娇笑起来,霎时间笑的花枝招展,笑声如同玉珠落盘,清脆中带着一种深陷情欲般的痴缠媚意。 “公主.......” 见状男人再次开口,声音因为激烈的情事而略显沙哑,大手轻捧着美人雪股,手指微微摩挲着细绵般的股肉,语气认真而执拗。 “再给卑职一次机会,可好?” 娇笑着的公主虽然收了笑声,但眉角依旧弯着如同月牙儿似的,面对着男人的再次求孕,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伸出纤纤玉指,轻点着杨七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 “上次不是给过你机会了嘛?可惜啊……你这家伙自己不争气,本公主这肚子,可是没有半点的动静唷!” 话语间眉眼流转,表情生动活泼的如同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还用雪白玉腻,却依旧平坦若削的小腹蹭了蹭男人如同刀刻般的结实腹肌,蹭的男人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嗯~” 男人的挺腰让公主忍不住呻吟一声,嗔怪着白了男人一眼,娇媚的样子几乎看的男人双眼发直。 “是你不行,可怨不得本公主哩!” 杨七被她说得面色一窘,但随即眼神更加炽热起来,他微微凑近了些,将抵在额头的纤纤玉指顶的连连后退,几乎是贴着公主的耳畔低语,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微痒的感觉。 轩辕明珠被他的吐息刺的微微一缩,霎时又娇笑起来。 “别.....讨厌.....呀....好痒....!” 公主嬉笑打闹,而男人只是一味地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求。 “公主......” “怎么,就这么想让本公主给你怀个孩子?” 抵着额头的柔荑轻轻一转,继而抓捏住了男人宽厚的耳廓,用力的拧扯起来。 “卑职......毕生夙愿....!” 沙哑的语气里充满了无限的渴望。 “哼,臭男人,把你耳朵拧下来......” 女人娇蛮的声音传来,然而手上却似乎舍不得加力气般,如同挠痒痒般地拧着男人的耳朵。 “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上次已经........”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贴在耳畔带着不甘与灼人渴望的声音所打断。 “可上次......公主在事后却明明服了药........” “嗯~?” 话音刚落,轩辕明珠那双与女帝轩辕雅有着八分相似的眼睛蓦地变得危险起来。 她修为不够,无法以自身灵力直接杀灭体内精虫的活性,是以只得以药物辅助,可男人...... “你是从何而知.....本公主事后服了药的???” 清冽的语气中已然带上了一丝隐隐的威胁。 “公主......卑职是您的死侍,贴身......的死侍........” 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重点在贴身上面顿了顿。 轩辕明珠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再次“噗嗤”一声娇笑起来,拧着耳朵的小手蓦然一松,还仿佛安慰般的在上面摸了摸。 “咯咯咯.........想不到.......这都被你发现了....哼.....臭男人.......!” “公主........” 杨七被骂的面色再次一窘,随即化为更深的委屈。 “您明明答应卑职的.........” 随即气息仿佛变的更加炙热起来,声音压了压,低沉的嗓音刺的轩辕明珠耳朵酥酥发麻。 “公主……上次是上次,这次您再给卑职.......” 说着下意识的停了停,随后仿佛给自己鼓气打劲般,咬了咬牙,再次加了一个砝码。 “何况......仙子……仙子不也……您看....?” 最后一个看字又转变成了那副委屈求全的可怜模样。 虽然看似可怜巴巴,可男人未尽的话语,以及那意有所指的目光,却清晰地传递了所有的信息。 闻言,轩辕明珠的笑容微敛,随即又化开一抹更深的意味,那被男人搂抱在怀里的娇躯似乎都紧凝了一瞬。 在这方天地里面,她们彼此之间几乎没有秘密可言,虽然明面上谁都没有说,对外也是瞒着,只说是萧远的孩子,可谁都清楚曦月仙子腹中骨肉的父亲是谁,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只是下意识的,都当作不知情一般! 杨七这话,带着几分委屈兼之不服气的证明,也带着对她再次敞开心扉的期盼。 气氛突然变的沉默起来,明珠公主垂下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眸中复杂的思绪。 “公主......” 低低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哀求。 “让卑职.....再触碰一回你的内心可好?” 低声而哀求的话语声中,再抬眼时,绝美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娇蛮又带着诱惑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复杂情绪。 “罢了.......” 光泽的下巴微微扬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公主殿下就像是一只高傲的小凤凰,用一种混合着挑衅和纵容的眼光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看在你如此‘尽心尽力’的份上……” 说着还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杨七瞬间亮起来的眼神,然后才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本公主再给你一次机会.........” 娇腻的身子与男人贴的更紧了,仿佛也因为这禁忌般的话语引的微微颤抖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杨七的耳廓,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媚,却字字清晰。 “还是三天,这三天里,本公主随你折腾……而且......” 故意拉长着的语调,带着一种无形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致命诱惑。 “本公主说到做到,绝不会像上次一样,私下里.....偷偷的...服.....药!” “服药”两个字还故意说的又慢又重,甚至还朝着男人的耳朵轻轻的吹了口香息,在男人即将激动起来的时刻再次出言。 “不过,能不能让本公主大了肚子,就要看你的运气和本事了唷!” 语气带着公主殿下特有的骄蛮矜持,仿佛在施舍一个恩典般的,却又将最终的结果轻飘飘地抛给了“运气”和“本事”,只是她却完全的忽视了,这句话对于一个正处在情热攻心状态下的男人而言,是何等强烈的刺激与.......挑衅! 于是....... “公主殿下……” 杨七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那目光如同饿极了的野狼,充满了侵略性和势在必得,肉眼可见的,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起来,显然是即将发力的前兆。 在女人银铃般的咯咯笑声中,化身猛兽的男人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的,将搂抱在怀的娇柔美躯猛地一个俯身,将美人儿用力的压在身下,动作比之之前狂放了不知道多少倍,带着一种非要证明什么似的狠劲。 在被按到的瞬间,轩辕明珠心中咯噔了一下,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玩火过头了。 果然,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几乎让公主殿下难以招架,杨七像是被彻底激发了某种凶性,不知疲倦地索取和冲撞着,仿佛真的要凭借“本事”立刻让她受种成功一般。 “公主.......” 如同野兽一般的低低嘶吼声中,男人周身肌肉鼓凸,粗长的肉杵上青筋环绕如同虬枝,深深的猛插入底时,仿佛发狂一般的低头寻摸到了公主殿下的香嫩小嘴儿,用力的狠狠吻下,而公主殿下也激烈的进行着回应,两条滑溜溜的舌头缠搅在一起,花瓣般的嫩唇与厚实的嘴唇死死地磨合在了一起,竟是毫无一丝缝隙。 如火的激情中,杨七将公主殿下用力的压抵在浴池边上暖玉铺就而成的地板上,两具肉体仿佛抵死般的纠缠在一起,甚至因为过于用力,公主殿下的美背磨蹭在暖玉地板上,带着如同雨后光着脚踩进泥泞的湿地发出来的唧哐响声。 急促的喘息声中,不知何时两条雪腴长腿已经盘在了杨七的腰际,匀称纤细的雪直小腿叉在他的臀后,玉颗似的趾尖用力的翘起,粉润酥嫩的脚底朝天,倏忽间又如同猫爪似的紧紧蜷握起来。 “唔.....杨七啊....!!!” 上气不接下气的呜咽喘泣声中,杨七发狂似的勾吮着公主殿下小嘴里的蜜液,用力的嗦吞时,壮实的大屁股上下起伏,粗硕的肉杵长抽深插,一时间叽叽咕咕的浆腻声不绝入耳,可他似乎犹不满足似的,用力的撑起上半身,双手抓着修长的美腿架在臂弯,将身下的公主殿下摆成一个朝天雪蛙,四肢大开的姿势,如同打桩一般,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雪腻腻的大白屁股肉眼可见的被拍的酥颤发红。 在如此激烈狂躁的打桩下,轩辕明珠的双臂猛的揽紧杨七的肩背,小手在他古铜色的背脊上划出了几道伤痕,几抹殷红的血珠詹然冒出。 “哈啊~哈啊~哈啊~!” “啪!啪!啪!啪!~” 急促的喘息声混杂着激烈的打桩声,轩辕明珠樱唇大张着嘤咛呜咽,婉转娇啼,一双美眸半张半闭,点漆似的瞳目里水光潋滟,透着难以言喻的迷离和情欲。 “呃~” 一个深插到底,粗圆的龟头碾磨着娇嫩肥腴的宫口脂肉,杨七猛的抬腰,随后大屁股再次打桩而下....... “唧里~” 水响声中,健硕的壮臀再次抬起,接着往复而下,大龟头下下撞击在肥腴酥烂的花心上,可就算如此大力打桩,哪怕是撞的身下的美人公主尖叫哭泣,可那扇紧闭的宫门依旧不见一丝缝隙。 这让男人蓦地变的急躁起来...... 猛地再次一个打桩到底,龟头碾着宫心用力一旋,几乎旋的两人齐齐魂飞魄散,杨七张嘴咬住公主殿下的洁白下巴,闷哼着艰难出声。 “呼~公主....公主殿下......卑职的好殿下.......” 喘息声几乎粗如牛喘,同时碾磨的力道愈发凶猛。 “让.....让卑职进去......进去.......” 死侍的粗声粝喘让轩辕明珠的小脑袋清醒了一瞬,恍惚间公主殿下突然起了一个荒谬的回忆.......一个苍老瘦弱的身形突然间冲进了脑海!? 身上男人的撞击愈发凶猛,可公主殿下脑袋里的回忆也变的愈发清晰! 也是如同这般的...... 将自己双腿架在那看似枯瘦的手臂上,用力的下下撞击....! 可不同的是,杨七要求着她,要央着她,需要她的同意,需要她自愿的打开那道门户,方能碰触到她最深处的内心! 不像......某个人...... 不管她愿意或是不愿意,都能凭借着凶悍的本钱,彻底的将她撕碎吞咽.....! 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体验,打小锦衣玉食的公主殿下,从未被人......那般凶狠地对待过...!? 这样想着,尽管身上的男人还在用力的冲撞着,撞的她瞳眸恍惚,眼神上上下下的起伏波动,可公主殿下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转到了........此时正将仙子压在身下,如同一只发情的大马猴般,用力挺动的老男人身上.....! 看似瘦弱苍老的身躯,却掩藏着极其凶残强悍的力量,还有那粗到夸张、也长到夸张,几如非人般的.....巨物!!! 这般想着,眼神迷离的公主殿下在身上男人一下重似一下的撞击下,如同波浪般起伏的目光透过丝丝缕缕的热雾,看着那个挥汗如雨的苍老身躯,瞳眶竟隐隐的发热起来。 如此凶残的巨物,曦月她......是否已经小死过去了??? 应该......是的吧!? 看着那苍老身躯下一动不动的雪白胴体,公主殿下蓦然玉面赤红,口干舌燥起来,娇柔的胴体陡然起了一层娇悚........! 胡思乱想之际,身上的男人冲击的愈发凶猛,同时低低的喘音愈发显的急迫。 “公主......卑职的好公主......” “卑职要进去......让卑职进去.......” 怀揣着某种奇异的心思,耳边是死侍迫切的哀求声,突兀地,轩辕明珠在内心里莫名的轻叹一声,睁开的美眸缓缓闭阖,同时紧绷的腰身一松....... “唔~” “呃~” 紧闭的门户陡然松开,男人喘息着飞挺数下,在紧腻到极点的蜜腔里重穿猛插,隐隐的一声闷响中,公主殿下“呜”地一声,张口咬住了健壮结实的肩膀。 “呼~卑职......进去了.......” 粗壮的肉杵彻底深入了美公主的体内,男人急促的喘息一声,整个人几乎爽到魂飞魄散。 “公主.......” 深深的进入,如同犁地一般的用力狠狠犁着,男人的内心满足到无以复加。 又一次的.....深深地占据了公主殿下,碰触到了殿下的内心....! 而轩辕明珠在被死侍用力占据的时候,除了粉腻的娇躯因为咋遭破宫时的剧颤酥软,四肢不由自主的缠锁在死侍身上时,脑海中却情不自禁的将死侍这根深入体内的杵棒与回忆中的某根巨物做起了对比。 这一对比下,蓦然发觉,两者之间的差距竟会是如此般的巨大....... 体内这根死侍的杵棒虽然也算大,但在全根突入时,公主殿下也只能感受到一个圆圆的菇头,可那个老东西的........ 轩辕明珠猛然打了个冷战,脑海中倒映起了那几乎要将她天灵盖都顶飞的充胀感......! “啊.....杨七.....呜~!” 只是这么一想,公主殿下竟浑身剧颤着紧抱杨七,就这么汹涌地冲到了情欲巅峰。 “公主.......” 死侍大力的在公主殿下的雪颈香肩上啃咬着,咋然紧缩的蜜腔刺激着他一个深深的贯入,狠狠的喘息几下,在身下女人愈发的颤抖中,无数的精种汹涌着灌溉而入,将小小的宫房彻底染成了一片浊白。 “嗯?” 射过后,在轩辕明珠不解的目光中,男人仿佛毫无影响般的再次将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以一个最易受精的种伏姿势,自上而下再次汹涌的肏干起来。 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在不知道第几次后..... 轩辕明珠初时还能勉强迎合,到后来只觉得浑身酸软,如同散架一般,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和求饶声。 “不……不行了……杨七……你慢些……” 美人儿娇喘吁吁,香汗淋漓,身体软得像是要化在水里一般,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诱人的桃粉色,眼神也开始迷离,变得逐渐朦胧起来。 这样下去,明日里怕是连床都下不了了! 在一次次激烈的高潮过后,就在杨七不知疲倦般的再次将她抵在池边,进行着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强势攻伐时,轩辕明珠勉强抬起手臂,抵住男人坚实的胸膛,气息不稳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润后的沙哑和一种别有用心般的引导。 “杨七……你,等等……” “嗯....公主...?” 尚存一丝理智,但眼眶通红的男人停下了动作,只是捎带不解地看着她。 公主殿下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正躺在池边休息,微微闭目,白色的中衣几乎被撕扯成了条条碎布的曦月仙子,旁边是那个顶着一头斑白头发老男人......正大手大脚地四肢摊开躺在一边,目光重点的落在了那根依旧青筋怒浮,一柱擎天的巨硕阳物上。 几乎幼儿手臂粗长的巨棒,棒身白浆黏糊,仿佛是被涂了一层面糊似的,鹅蛋一般大小的龟头上,还积累着一抹乳汁似的膏腻白浆,虬结蜿蜒的青筋上,仿佛依旧残留着在仙子体内进出的痕迹。 两人之间显然是已经经历过了一轮情潮的冲击,目前正处于休憩的阶段。 看着这一幕,公主殿下的眼睛不由地眯了眯....... 一个“祸水东引”的念头瞬间在脑海中形成。 她凑近杨七的耳边,吐气如兰,语气断断续续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偶偶私语,却又仿佛带着魔鬼般的诱惑之意。 “你……难道就不想尝一下……有孕的仙子,会是何等的......滋味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杨七耳边炸响,瞬间让男人的动作停滞下来,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轩辕明珠暗示的方向,投向了不远处正处于风雨过后,慵懒休憩中的曦月仙子。 赤红的眼眸中猛地燃起了一股别样的火焰,且火焰越发的激烈跳动起来。 轩辕明珠趁机轻轻推开他一些,用眼神示意着那边。 云雨过后的仙子云鬓散乱,带着絮絮的娇喘,慵懒地躺窝在软塌之上,高耸的胸部随着尚未平息的粗喘如同起伏的山峦,看着特别的宏伟挺拔,上面似乎还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痕与咬痕。 当然了,重点不是这些,杨七的目光,被轩辕明珠的声音重点的引向了那几乎撕碎成了破布条,再也无法遮蔽身形的中衣之下,那带着一抹弧线的腴润小腹。 定定的注视着,陡然...... “呼~~~” 男人的呼吸变的急促无比,眼神更是幽暗深邃起来,公主殿下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看了一眼娇喘微微、显然已无力再承欢的公主殿下,又看了看那散发着独特魅力的孕中仙子,体内奔涌的冲动似乎找到了新的方向。 而恰在这时,被他抵在池边的公主殿下趁此机会,轻轻地推了推他。 “快去……别让曦月等久了……” 声音娇嗔魅惑,仿佛在鼓励着他去品尝什么稀世珍馐一般。 杨七眼神剧烈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那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占据了上风,他深深地看了轩辕明珠一眼,终究还是从她身上起来,带着一身还未消散的热气与激情,如同被指引般,朝着曦月仙子休息的软榻走去。 轩辕明珠看着杨七离去的背影,轻轻松了口气,身体顺着池壁滑下,让温热的泉水淹没到下巴,试图平息体内残留的悸动,顺带着,看一波精彩的......好戏!? 然而,就在她的心神全部被吸引过去的当儿,一个猥琐佝偻着的苍老身影,悄悄的摸近了过来....... 与此同时,让我们稍稍的把时间往回拨一点儿....... (八十四)老奴的野望 时间稍稍的往回倒一个时辰。 老杂役学着杨七的样子,美其名曰也要给仙子舒缓一下身心疲劳。 至于老杂役的手法,是源自于很久以前,那时候的仙子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还不能像现在的这般容易得手,为了能接近仙子,老杂役很是下苦功学过一阵子的按摩手法,而且事后证明效果也确实不错,通常按着按着,他就能悄默地登上了仙子的床榻。 只不过面对着仙子这般的绝色人儿,是个正常男人估计都会把持不住,何况老杂役那等嗜色如命的性子,尤其是现在的仙子还有着一层孩子他娘的身份加持,所谓的舒缓疲劳到了最后,慢慢地自然就变了味儿。 仗着对仙子性格的了解,老杂役似乎变的是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借着按揉的手法,试探着往仙子被衣物掩盖下的大腿摸去,一连试探几下,待见及仙子似乎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也有可能是不反对后,老男人那颗本就不安分的心“砰”地一下就急剧膨胀起来。 仙子内里的中衣本就只是浅浅的系了一根丝带,自然是挡不住老男人的魔手入侵,他直接将手透过系带伸进了美仙子的里衣下面,急切而又目的明确地直奔仙子的腿根妙处,这大胆直接的举动似乎打了仙子一个措手不及般,于是当萧曦月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才想起要反抗时,老杂役的手已经伸进了里衣下面,直接摸到了胀鼓绵柔的耻丘下方,贴着腴软细腻的美肌玉肤,手指稍稍的一扒拉,在仙子来不及阻止时轻轻地用力一按....... “呃嗯~” 刚要伸手推据的萧曦月如同触电般地一个拱身,瞬间腰肢高挺,螓首后昂,小脑袋抵着软榻闷哼着出声。 “嘶......仙子,您可真是敏感啊!” 隔着里衣,老杂役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花园秘地里那颗早已探头探脑的小小肉核上面,凭着熟稔的感觉,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将覆盖在上面的黏韧包皮轻轻的剥了开来,脆脆韧韧的奇异手感让他忍不住用两根手指将其捉了起来,再稍稍的一拧....... “咦~~” 仙子整个娇柔的胴体都贯挺了起来,小手痉挛似的摁在榻侧,指尖将身下的锦褥用力地抓进手心,同时老杂役捉住肉核的手指也感受到了一股热意汹涌而来。 “瞧,仙子,您都湿了.......” 手指间的脆韧与湿热的手感让老杂役双眼发光放亮,不由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干皱的嘴皮子,看着身下恍若被电击一般拱腰昂首的仙子,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毕竟能单纯的只靠着两根手指头,就能让身下修为高绝的曦月仙子变成这般欲仙欲死的模样,也就只有他李明云了! 捉着脆韧湿热的珠核,老杂役用手指轻柔而快速地拧磨起来。 “你.....松手.......哇啊啊啊!” 如此直接干脆的刺激,自然让人难以忍受,仙子有孕后本就敏感至极的娇躯,如今更是让老杂役轻松的就把要害给拿捏住了,短短一瞬间萧曦月就香汗淋漓地湿了衣襟,藕瓷一般的玉手挥舞着去推拒老男人,却被他一个反手拿住,可怜一身的实力仿佛毫无用武之地似的,修为通天的曦月仙子,平素里一双能碎金裂石的小手竟被个老杂役单手轻松地就给拿捏住了,后者还腆着个老脸,嬉皮笑脸地满是轻佻的意味。 “仙子,是让老奴这般的松手吗?” 说着,捉着小肉核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还加了几分力气,几乎将小巧脆韧的圆粒捏的稍稍泛扁,捏的美仙子瞳孔发颤,檀口越张越大,再微微地一个旋扭....... “!!!” 身下的美仙子霎时美眸眶突,小腰拱凸如同虾弹,仿佛离水的鱼儿般小嘴大张,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是用力的蹬着小脚,浑身紧绷着僵挺了片刻,陡然间剧烈地抖了一下,见状老杂役干瘪的嘴角向上一弯,带着一丝邪恶的弧度,如同猫戏老鼠般,捉着小核的手指倏地左一转,右一旋...... 左旋右转,如同拧着木偶的开关一般,美仙子的娇躯随着老男人手指的拧旋,一抽一抽的上下抖个不停,突然间,刺激性的快感似乎到了玉体能承受的极限般,呜咽的低泣声中,腰肢不停的板颤着上下弓挺,小嘴蓦地喘出一口粗气,未几又是一个大力的上下癫颤,紧接着如同一座玉桥般高高拱了起来,清秀的眉眼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整个人似乎都苦闷无比,仿佛有什么压抑不住的东西即将破体而出,张开的红唇用力地抿了起来,连同牙关都在哆嗦,陡然间被衣物遮蔽的玉胯股间竟传来了汁液喷溅的滋滋声。 “唔!唔~呜呜呜呜.....!” 仅仅只是被老杂役这么拧扭了一下,美仙子竟就直接冲上了情欲巅峰,而且随着老男人手指的活动,下体滋水的声响愈发明显! “仙子,您这就喷了啊???” “呼……” 高拱着的娇躯沉重地落回了榻面,同时一声悠长的叹息仿佛来自灵魂深处,娇柔的玉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老杂役一怔,不敢置信般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浓浓惊讶,可巅峰过后的仙子浑身慵懒着似乎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软着四肢,心里面那股一直灼烧着她的懊热火焰,似乎只是被老杂役这么一上手,竟是被直接引爆,仿佛堵塞了许久的河道突然畅通无阻,一时间让仙子整个人都畅快的动都不想动一下,只是咬着银牙仿佛从喉咙里逼出那欲仙欲死的娇吟闷哼。 那股子烧心般的懊热感,也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变得不再是那么的灼人烧心,令人抓狂。 仙子承欢的娇态明显刺激到了老杂役,老男人激动的整张老脸似乎都在放光,趁着仙子高潮失神的当儿,他恍若疯狂地用力撕扯着仙子身上的白色中衣,还故意的不全部撕光,将其撕扯的烂烂缕缕如同破布条似的挂在仙子香艳的胴体上,随后将自己身上的粗布短褂一扯,满脸激动的就扑了上去。 望着急切扑来的老男人,萧曦月的心中一开始还有着一丝小小的抗拒,可小手刚伸推到老男人胸口时,那根超乎于人类的硬杵便如怒龙般贯入,直抵花心的酥麻快感,让美仙子的所有抵抗瞬间化为乌有,转而变成难以承受般的娇啼细喘起来。 “呜……深,太深……唔,慢、慢点、轻、啊啊啊……!” 带着重重泣音的娇啼随着老男人的一插到底,仿佛不堪重负般的转为湿热闷喘,却又在其中隐约掺杂着一丝解脱般的渴望意味。 折磨了仙子半个晚上之久的欲求不满,伴随着老男人的狂躁入侵,瞬间就填满了整个心胸沟壑。 “啪、啪、啪……” 急切的老男人完全没有所谓的前戏之说,何况以美仙子目前的模样儿,需要的也不是什么前戏,需要的是大力的征伐! 在一下重似一下的浆腻湿响声中,老杂役将美仙子两条雪腴白润的修长腿胫一起扛在肩上,压着两只白皙娇柔的小脚,硕大粗长的巨杵青筋密布,随着干黑屁股的第次起伏,几个来回便在棒身上裹满了浓腻的白浆,快速而深入的进出肏干。 “呀啊......呜……啊、啊……轻....唔.....轻、啊……” 伴随着老男人的狂躁冲击,仙子水润的双眸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湿意,一双修长玉臂伸到榻侧,抓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痉挛着将其揉捏万状,破碎布条完全无法遮蔽的酥胸随着老杂役的冲撞不由得越挺越高,仿佛是在主动献上。 老杂役见状自是不会放过,黝黑的大屁股一个用力下压,巨杵深埋穴底,低下头,斑白的头颅衬着仙子晕红一片的精致小脸,说不出的滑稽反差,却偏偏又透出一种莫名的和谐意味。 大嘴一张,将尖贲似小丘般的乳蒂用力一吮,“滋”的一声,白润如同沃雪一般的奶瓜被吸得微提,蓦地又放开,老男人打眼欣赏着乳波滚颤的迤逦模样,来回几下又再次含住,舌尖抵着乳珠顶端,用力的嘬舐抵吮,如此往复来回,嘬的仙子娇娇细喘,满面晕红。 接连几个回合,可仙子的美乳虽然娇颤如悚,乳晕浮突,却始终不能如之前般被吸出香浓的奶汁儿来,老杂役不信邪似的又大力吸吮几个来回,直至将雪玉顶端的红莓吸的勃挺如葡萄般发紫发亮,美仙子更是被吸的雪雪呼痛,却始终不见香浓的奶汁迸出。 几番嘬吸无果之下他吐出嘴中被吸舐的水光淋漓的乳尖,眼睛骨碌碌的似乎打起了别的主意。 心思几转,老男人接着紧贴起仙子玉润娇美的胴体,整个人恨不得与仙子融为一体似的,黝黑干瘦的躯体如同寄生树干的藤蔓一般,粗硕的巨杵碾戳着仙子因为怀孕而愈发膏腴肥美的花心,如同老牛犁地一般的用力蠕动起来。 “嗯哼~” 龟菇深戳的大力深犁让仙子被扛在肩头的修润小脚霎时就绷直了起来,四根葱颗般的小趾紧蜷形如猫爪,剩下的大拇趾用力的扳翘起来,嫩肉色的趾甲霎时绽若如花。 一边深犁着身下的美仙子,老杂役一张老脸凑到了仙子粉晕泛热的俏脸边上,嗅着温热馨香的体息,忍不住张嘴在腻瓷般的脸颊上嘬了一口,端详着仙子的绝世美颜,老男人思虑再三,终是忍不住将心底的某个旖旎念头给说了出来。 “仙子,老奴最近修炼的时候,似乎又出现了一些问题。” “......嗯!?” 事关修炼,哪怕深陷情欲迷离中的仙子犹自恢复了几分清醒姿态,毕竟身上的老男人可是有过走火入魔这种先例的。 想起那一次的后果,以自己巅峰大圆满的身躯都足足三天下不了床,仙子的心尖就是一颤,娇柔美躯霎时就起了一阵娇悚。 “哦~” 老杂役张嘴发出一声怪叫。 “仙子.....您.....咬老奴....!?” “.......闭嘴!” 老男人的怪叫让仙子顿时霞飞双颊,忍不住撇过脸去,稍倾似又想起来什么般的回过头来,岔开话题。 “何.....何种问题.......” 絮絮的热喷着兰息,萧曦月强撑着虚软的身子,身上老杂役火热的躯干、以及粗硕大杵深度摩擦带来的快美电流,还有喷涂在耳边的炙热呼吸,刺激的她起了一阵阵的酥颤,光只是说话这一会儿就抽搐了好几个来回,只得拿迷蒙的水眸看向老杂役那张黝黑泛紫,如同老枯树皮一般的脸庞。 “呼~仙子啊......!” 享受着仙子紧乍胴体对自己的箍缠绞吸,老杂役一边用力的深犁着,犁的仙子柳眉蹙起又散开,一张小脸恍若火烧般越来越红。 “就是.....就是老奴最近修炼起来,速度似乎越来越慢了........” 一开始还好,修为还能以看的见的速度般在缓慢提升,可最近一段时间,那如寸进一般的提升速度竟似也彻底凝滞,任凭老杂役如何运转周天、吐纳灵气,修为增长的都极其缓慢,几近于无。 哪怕与仙子进行双修都无济于事! 闻言,萧曦月顿时默然! 以仙子的聪慧程度,老杂役只是稍稍一说她就明白了情况,老男人的这种样子并不是修炼出了什么岔子,也非是功法有误,就只是单纯的资质差而已....... 是的,就是资质太差,差到仅凭这份双修功法微薄的反馈,根本不足以让老杂役冲破凡胎与筑基之间的那道天堑! 若无机缘外力襄助,他怕是修炼到死恐怕都难窥仙门之径。 而外力....... 一片寂静之中,老杂役带着一丝试探意味的叫声轻轻响起。 “仙子?仙子?” 回过神来的萧曦月眸光微动。 “......嗯?” 见仙子的注意力再次被拉回到自己身上,老杂役垂下头,声音压的很低,似乎还带着一抹黯然之意。 “是这样的,老奴近日反复翻阅仙子赠予老奴的双修功法,发现在功法的最后一段,有着一段采补的口诀........” 老男人说着顿了顿,未敢直视着仙子,就连一直大力的犁动都停了下来。 “上面记载着,若能得修为高深者甘愿为炉鼎,以其精气神反哺己身,或可……助老奴冲破关隘!?” 还未等老杂役把话说完,冰雪聪明的仙子就明白了过来,望着眼前这垂首躬身、资质平庸,却仿佛要将全身力气都用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脑海中蓦地回想起了这些年的过往,所有的点点滴滴,蓦然间俱涌心头....... 从一开始的偶然相遇,以及后面仿佛命运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般的,老男人借着帮自己修炼的名头,一步一步的,直至登堂入室! 而自己....... 下意识的,两人之间热辣的气氛陡然沉寂起来! 良久的静默之中,老男人小心翼翼又仿佛带着一丝信誓旦旦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仙子?仙子?” “老奴与您之间修为差距庞大,只需要您肯施舍一点点,就一点点.......就......足够老奴受用终身......” “.......足够老奴......一窥那筑基之境了!” “.......何况....这样一来......还能助仙子您修炼,进一步提高身体的耐受之力.......” 絮絮叨叨般的自言自语中,被他压在身下的美仙子,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又来了.... 又是如此蹩脚的借口! 又是这一副可怜兮兮的卖惨形象!! 总是......如此.....!!! 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的静谥之中....... 好似藴涵着碎星般的美眸极轻地闭了闭,再睁开时,眸中霜色未褪,却终似融进一丝无可奈何的幽微波澜。 “……仅此一次。” 声音很淡,如风拂雪,却已是应允。 老杂役身子一震,猛地抬头,眼中迸出难以置信却又狂喜的万丈光芒。 哈~ 他就知道....... 以他对仙子的了解,但凡仙子同意,那么....... 有了开头,那必然就会有以后。 这辈子,他李明云,都要将仙子死死的吃在身下! 嘿!!! “老奴.....多谢仙子......!” 不管内心是如何的阴暗扭曲,可表面上老男人却是一脸的感激涕零之色。 有了仙子的主动相助,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只是因为两人之间也是第一次行这种采补之术,其中的生涩与摸索,反倒让这场本该带着功利性的修炼,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妩媚春意。 “唔....轻....轻....唔、不对.....那里.....” 滚滚氤氲之气的池边,一黑一白两具身体仿佛老树缠根一般的扭在了一起。 带着细细的娇喘,清冷的仙子也因为某种过于激烈的淫靡之事而放轻了语气,声音几如蚊呐。 毕竟老男人要采补的人是自己,而自己还要亲自指导着老男人该如何如何.......绕是仙子再怎么清冷淡漠,可面对着如此淫靡又夹带着让人几乎无法拒绝的销魂情事,一向理智的仙子也不由的步步乱了节奏。 只见白皙腴美的娇躯与干黑枯瘦的老躯紧紧地叠伏在一起,白皙玉体上那双曲线优美修长的美腿还被黑色身体弯折着扛在肩上,随着老杂役挥汗如雨的蠕动,粗硕巨杵在仙子的体内点点戳戳,不时引发出阵阵娇啼呓语。 “唔嗯~” 偶尔的一个深戳,也不知道戳到了那里,只听的仙子带着颤音的低低娇呼声中,老杂役大口的吞吮着雪白大奶,一根巨棒戳的仙子汁飞蜜溅,两只小手死死的掐在老男人伫立两旁的干黑手臂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唔~别....别咬.....哎呀~” “不....不对......不是那里.....呜~” 清冷仙子还是第一次如此去指导一个人,偏偏指导的还是让对方如何来采补自己云云,心里的复杂羞涩之意几乎无法言表,而老杂役又从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时两人之间的氛围感变得极度旖旎起来。 “上……上去一点……唔~再上去一点点……” 大口吞咽着仙子的雪奶,老杂役过足瘾后到也不敢再胡来,毕竟是关系着自己往后的小命前途,闻言蠕动着黝黑的干屁股,在仙子的玉穴里挪挪点点,直磨的仙子挺腰抬股,玉腰震颤,宛如菇头一般的巨龟顶端蓦然一软,戳进了一处舂臼似的小小凹陷里...... “呀啊~” 仙子柳腰一颤,狠喘连连。 抵着销魂的嫩窝儿,老杂役爽的老脸都扭曲了。 “仙....仙子,是....是这儿吗?” 老男人爽的声音都结结巴巴起来。 “唔……是,就是这儿,别动……啊哈~!” 仙子哆嗦了一下,蓦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而老杂役则是美的云里雾里,对仙子玉体早已熟悉无比的他自是知道已经戳抵到了花心嫩窝儿里头,可此次却是仙子主动让自己去采那朵诱人至极的花心小窝,与以往的被动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至少对于老杂役来说,这一次获得的心理满足是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 “顶....顶紧.....再...再运.....运.....唔....运啊呜~!” 被炙热无比的巨龟戳着花心仿佛让仙子连话语都无法吐露清楚,仅仅只是这么几个字,就仿佛耗尽了美仙子所有的力气般,断断续续的粗喘气中,娇腻的胴体倏地冒出了细密点点的香汗,一时间整个人仿佛都烧了起来。 炙热的香息扑面而来,钝尖的龟菇依言用力顶紧了浅钵状的凹陷小孔,直顶的美仙子接连颤抖,然而下一刻....... “运?运啥?仙子?” 老杂役一时之间仿佛摸不着头脑,直到仙子蓦地狠瞪了他一眼,带着哭泣般的语调急急啼喘。 “呜啊~口诀.....运.....运啊啊啊啊!” 哦、哦哦~” 猛然省悟过来的老男人慌不迭地用力一压,霎时钝圆翻翘的龟菇猛压宫心,生猛的力道直透宫底,仙子被顶的杏目圆瞪,红唇猛张,都来不及呻吟出声,老男人默运口诀,催动功法....... 刹那间一道仿佛游鱼一般的气体自老杂役的龟菇马眼咋然射出,一路沿着蜜腔花道,闯过嫩芯宫颈,直叩最深处的仙宫阴关。 啊哈~” 仿佛最娇弱敏感的地方被蜂尾蛰了一口,美仙子螓首失控般的急剧高扬,檀口牙关紧咬亦是忍不住闷啼出声,一身白皙美肉如同波浪般抖簌荡漾起来。 “哦~仙子啊......” 陡然的肉紧夹的老男人脸都变了,仓促间差点一泄如注。 按理说以老杂役的修为运转口诀,生成的只是一道小小的采补气息,对于美仙子来说随手可灭,断不会让她露出如此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来,只是如今的仙子却是甘愿地松开阴关,任由着老杂役催运功法对其发动采补秘术,而两人之间又是第一次尝试此等秘技,没轻没重之下,仙子莽撞,老杂役是猝不及防,刹那间浓郁的元阴之力如同破堤而出的洪水,汹涌着将老杂役整个人都差点掩没开来。 “咦哦~” 一道仿佛爽到了灵魂骨子里头的叹息声如同秋天飘落的黄叶,打着旋儿般的颤悠飘落....... 狂泻不止的美感让仙子玉体瞬间僵硬,脑浆子连带着浑身的血液似乎都随着那份超乎寻常的快感而喷了出去,刹那间全身都难以动弹。 同一时间没料到会是如此的老杂役被仙子浓郁的元阴之力一冲,顿时双颊臌胀,眼眶暴凸,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四肢僵挺着就这么硬在了仙子的身上,两人之间一个喷,一个被喷,俱都如同石雕一般,相互的硬在了一起。 好在老杂役拥有着常人难及的“阳绝”体质,整个身体几乎都由阳火堆积而成,才能承受仙子如此庞大的阴元冲击,若是换作其他人,早在第一波阴元冲击时,就已经爆体而亡了。 “咦~” 一波又一波的阴元冲击让老杂役整个人都麻了,而身下的仙子更是嘴歪眼斜,仿佛间已然魂入幽冥般,浑浑噩噩的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直到时间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仿佛在两人的意识中都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存在般...... “!!!” 伴随着持续的阴元冲击,两具身体紧紧地叠在一起,决堤般的快感让两人僵硬的如同石块,几乎连眼珠子都无法转动,却又能看见在各自的皮肉覆盖下面, 每一丝肌肤纹理都如同失控般的在剧烈颤抖。 仗着奇特体质,老杂役在被美仙子强行灌冲了几波阴元后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感受着阴凉滑腻的精元仿佛不要钱一般兜着龟首直直冲来,强势的力道竟让马眼都隐隐的酸痛发木,尿道精索更是被冲的生生扩张了一倍有余,当下猛吸一口冷气,默运口诀,霎时如同长鲸吸水,马眼压着嫩芯小窝一顿狂抽猛吸........ 轰—— 激烈的抽吸甚至在两人周围刮起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灵气漩涡,吸的仙子玉腰板颤,如同离水的鱼儿一般小嘴越张越大...... “你...你....你、你你你......” 一连串单独的音节从仙子大张的红唇中颤溢而出,恍惚间一口气回不上来似的,整个玉体用力向上一拱,微隆的小腹与老杂役干瘦的肚子紧紧贴在一起,紧接着仿佛雪峰崩塌一般陡然落下,“砰”的一声砸的软榻都晃了一瞬,被老杂役扛在肩头的美腿竖的几乎成了一条直线,来回不自然地颤动哆嗦,随后如同被抽了骨头般软搭下来,足跟磕着老男人的肩背,十根葱颗般的足趾紧紧的蜷了起来。 仿佛山洪崩塌般泄了个天昏地暗,嘴唇发青,四肢冰冷~ 老杂役得仙子馈赠,汹涌而出的阴元中由于仙子有孕在身的情况下,隐含着一丝先天之息,恍惚间竟真让他摸到了筑基的边沿。 心中大喜的老男人一时干劲十足,眼见着仙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旖旎,明显是以臻小死之境,对此他已然是经验十足,见怪不怪,双臂一撑直起腰身,巨龟深抵宫蕊最后狠狠地吸了一波,直吸的仙子俏脸扭曲,连小舌头都吐了出来,方按着仙子微隆弧线的小腹,运起稀薄的灵力缓缓替仙子合上阴关,同时粗杵一沉到底,龟菇揉着愈发肥腻的花心,马眼张歙着射出无数饱含着阳元的浓精白浊,几乎压缩成块状的精种仿佛高速摩擦的粒子,迅猛地冲开颈口,直灌整个嫩宫秘地。 “咿呀~” 小死过去的美仙子仿佛被生生的射活了过来,小嘴大张猛喘一口粗气,一双白皙玉腿伸挺得无比匀直,刹那间汗出如浆,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起一般,肉体连带着灵魂都陷入了混沌之中,浑浑噩噩,朦朦胧胧,如飘云端般随着熏风上下飞舞。 “呼~呵~!” 老杂役得了仙子的好处,赶忙一个翻身滚落在地,也不管什么打坐不打坐了,就这么昂躺着闭目运功,默默地炼化从仙子那里得来的丰沛阴元。 美仙子则因为一时的放纵,整个人都浑噩沉浮起来,仿佛三魂七魄仅剩一魂一魄留在身上,其余的两魂六魄随着阳精的入体被烫的离家出走一般,浑噩着连身上原本趴着的老男人被换掉了都未能自知。 而杨七对比起老杂役来自是温柔许多,得了公主许可的他,侧卧在仙子身边,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常年练功留下来的粗糙感,轻轻地抚慰着微带弧线的腴润小腹,仿佛是在对待自家孩子一样,这种似曾相识的温柔感觉,让仙子朦胧迷离之际似乎产生了某种幻觉,竟将身上抚慰着自己的男人看成了最为心爱的远哥哥,于是螓首一抬,伸手搂着男人主动的送上一记热烈香吻。 “唔~!” 仙子的主动霎时让杨七变得受宠若惊起来,下意识地凑嘴接住仙子送过来的娇艳红唇,“滋”地一下,瞬间四片嘴唇旋磨吻合,毫无一丝空隙。 “唔……滋啾……啧滋……~” 密密的深吻间隙中,倏地一条滑腻香嫩的小舌伸了过来,男人顿时就激动了起来,第一时间用舌头勾住伸进嘴里的香嫩小舌,刮吮着舌面的香津蜜唾,翻搅着吻的难分难解,大手抚慰小腹的动作却愈发地温柔起来。 而一旁大手大脚瘫躺着的老杂役凭借着奇特体质终于消化完了从仙子那里得来的好处,一个骨碌翻滚起身,只觉的浑身精气神几近完美,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儿般,一头斑白的头发都透出了几分生机勃勃的劲头,待再想去寻摸仙子来上几回时,转瞬却发现仙子竟与那杨七厮混在了一起。 老男人见状倒也不恼,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一开始或许在心里还有点吃味泛醋,但逐渐的,老杂役发现似乎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杨七占了仙子,却也留下了公主,还附带着四位美婢侍女,总体质量上比不过仙子,但胜在以量取胜,倒也不算太亏,于是他老眼一阵乱转,瞧及不远处的明珠公主正从浴池里起身,往一旁的软塌款款而去,那湿纱透身,袅袅婷婷的纤细体态,以及裙下若隐若现的大白美腿,都让老杂役看的眼眶发热,鼻息急促。 回头瞧了眼与杨七纠缠在一起的仙子,撇了撇嘴,回过头来轻手轻脚地便往明珠公主那边摸了过去。 这边明珠公主洗去满身疲惫,同时也洗去男人留在身上的种种痕迹,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刚在软榻上斜斜卧下,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慵懒酥麻,冷不丁眼前就出现了个猥琐苍老的身影。 定睛一看,只见一根堪称巨大的,布满青筋血管的黝黑大杵就这么直勾勾地展露在了眼前......... 眼前的巨物让公主殿下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忆起了这根硕大巨物在体内那令人又爱又怕的感觉。 “公主殿下......老奴........” 看着眼前披着一袭薄透轻纱的明珠公主,刚刚出浴的长发上还掺杂着湿漉漉的水迹,香肌玉肤在朦胧的灯下透过轻纱若隐若现,彷若出水芙蓉般,却又带着一丝人妻少妇所特有的轻熟诱惑感,让人忍不住想掀开那层薄纱,去探究内里的种种风情。 慵懒斜卧的人妻少妇看的老杂役两眼发直,暗忖着美公主与美仙子比起来,竟也有不遑多让的时候。 视线自那根硬翘着的粗硕巨棒上面缓缓挪开,轩辕明珠撇了一眼面前老奴才那满脸猪哥样的垂涎笑容,薄唇微微一翘,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怎么,你的仙子被人占了,就想着来祸害本公主不成?” 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的用手指轻轻的撩拨着纤长玉腿,一寸寸的,一丝丝地,自下往上,指尖轻滑过大腿的香嫩肌肤时,在老奴才恨不得瞪出眼眶的火热眼神注视下,手指轻轻的停留在了被薄纱轻遮的大腿根处。 “喜欢.....么?” 带着一丝诱惑的轻语,仿佛天底下最为动听的仙聆妙音。 “殿下.....老奴.......老奴.....咕嘟~” 色授与魂的老男人疯狂的吞咽着口水,一双老眼发直的瞪着轻纱下,那略带一丝神秘朦胧的修润玉腿,黝黑的老脸霎时胀成了紫黑色。 “想......要么?” 轩辕明珠轻轻的笑了一声,似乎颇为享受老奴才痴迷的眼神,指尖轻划着,一只大长腿带着沐浴后特有的馨香气息朝着老杂役伸了过来。 “那么......就好好的给本公主舔吧!” “给本公主舔满意了,本公主不介意赏你一点好处尝尝.......” “尊.....老奴尊...尊公主命....!” 火热而急切的眼神中,老杂役迫不及待地将伸过来的长腿捞在怀中,半跪在公主的软榻面前,如获至宝般地舔的津津有味。 “咯咯咯.......狗奴才.......” 银铃般的清脆笑声中,湿热的氛围陡然愈发地旖旎沉重起来。 不得不说,凭借着脸皮厚的特长,老杂役在对付女人方面真的很有一手,一双老手捧着公主的玉足抓捏揉搓,配合着老嘴啃咬以及舌头的吮吸舔刮,硬是将明珠公主舔弄的玉颊晕红,娇躯颤抖,啼音连连,一双美眸润的如同盛了一池的春水。 当然了,这其中也要归功一部分于他那独特的体质。 老杂役的“阳绝”体质让他就像是一团纯粹到了极点的阳火,几乎可以焚烧着所遇到的一切。 但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相融,方能生生不息,阴阳之间天生就有着相互吸引的特性,而老杂役这种极致的阳火体质,对越是元阴丰沛的女子,对其产生的杀伤力就越大,而元阴丰沛的女子,最显着的特点,那便是容颜迤逦,气质出尘。 越是元阴丰沛,外在表现出来的容貌便越是超凡脱俗,因此也越受世人追捧。 当然了,这样的女子也大多容易情动,稍稍的被人一撩拨,就难免春潮泛滥! 是以仅仅只是捞着公主殿下的一条玉腿,在满身的阳息冲击之下,便能将公主殿下舔弄的香汗淋漓,玉胯大开,失神恍惚间,就被老杂役轻而易举的占据了要害之地。 只见软榻之上,明珠公主软软的斜卧其上,一双美腿大大的分开两侧,身上的薄纱早已被扯的七零八落,老杂役整个人都恨不得埋在公主殿下的玉胯股间,随着头颅偶尔的来回移动,不时有稀里呼噜如同小猪抢食般的声音传出。 似乎是痴迷于公主殿下嫩穴的美味般,老男人伸长着紫红的舌片抵开两瓣肥美娇嫩的肉唇,不断的啜吸舔舐,倏儿间碾着小巧的花唇和细嫩的褶皱,舔到微硬而娇弹的核珠,舌尖用力的拨弄一下,又用舌头顶开了两瓣黏闭起来的肉唇,舌尖顶进花底紧小的蜜洞中,用力的勾吮翻搅。 “嗯唔~” 埋在玉胯间的下巴很快就变的湿漉漉地泛着淫光起来。 (八十五)破菊 在老杂役兴奋激动的吃舔下,不多时公主殿下就被吃成了一滩春水,小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浴池的热气给熏的,密布着层层如胭脂般的彤云,还轻轻地来回扭动着诱人娇躯,发出猫吟似的的曼声轻吟,两条腴润的大白腿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夹着老男人的脑袋,邀请的意味不言而喻。 而老杂役在其他地方或许一窍不通,但唯独在对付女人这方面真的是一通百通,近乎于与生俱来一般,公主殿下的无声邀请被他清晰的捕捉到了.....! 伸手扳着两条腴润长腿,触感细腻无比,枯瘦的手指在丰腻的美肉上轻轻摩挲,舌尖用力的一刮早已在嫩脂间偷偷探头挺立的小小肉豆,还细心地将上面韧软的油皮轻轻往下推剥,直剥的美人娇哼连连,平坦若削的小腹都跟着接连起伏。 直至将所有的嫩褶肉唇都刮扫了一遍,老男人才心满意足的沿着饱凸偾起,仅有的几根稀疏毛发被打理地井井有条的耻丘一路往上舔去,一路上戳戳点点,在临近精致的小脐眼儿时,还特意地缩紧舌尖,来回画圆挑逗着脐眼周围的小圈嫩肉,倏儿间用力的朝脐孔刺戳几下,刺的公主殿下颤抖更甚。 娇美胴体的反应让老男人无比得意,得意之下就难免忘形,甚至乎他都已经开始偷偷的在幻想了....... 幻想着高贵美丽的公主殿下被他在床榻上肆意的鞭挞征服,哭喊尖叫,最后如同一条美丽的牝犬般,趴伏在他的面前,对他摇晃着雪白的骚臀,勾引着他,然后.....让他狠狠的灌满她!!! 再然后,挺着个大大的肚子,为他生下一窝的崽子.....! 脑海中的美妙幻想让老男人狂躁难抑,喷吐出来的呼吸都带着炙热的情欲气息,而方才还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此刻看似主动的邀请更是让他心情激荡,黝黑瘦弱的身躯便跟随着舌头的舔弄顺势匍匐而下,将整具娇柔玉嫩的胴体压在了身下。 “公主殿下,老奴这就来伺候您了!” 有着刻意讨好的语气,老男人在明珠公主两片暖玉般的精巧锁骨上分别用力啃咬了几口,随后挺着胯下那根非人巨屌,都不用手扶,轻车熟路地朝前一抵,鹅蛋般的大龟头挤开两瓣厚实肥美的嫩肉,便要作势下压。 “唔.....你......你轻点......!” 一只柔荑轻轻的抵在了老男人黝黑干瘪的胸膛上,刚刚还恣意明媚的公主殿下此刻如同娇软的绵羊般,晕着小脸,眼波润泽的如同盛了一汪清泉,轻吐着如兰热息,未语到先羞。 显然,老男人雄厚的本钱,让一向贪欢的公主殿下也不禁起了几分娇怯之意。 一边晕红着小脸,一边悄默地拿眼瞥了一眼两人即将相接的胯下,那根弯翘如镰的若大黑杵扞横在两人中间,如同一架连接着彼此的桥梁般....... 不止是连接了肉体,更是连接了彼此的心灵。 刹那间一股奇异的感觉直冲脑门,让她的小心脏都跟着砰砰直跳起来。 怎地......会有这般的大? 似乎比之上次,还要大上几分!? 老男人经过一次又一次催化过的粗杵让美公主的呼吸霎时急促起来,微微瞠圆的水眸都瞪大了几分。 虽说心中止不住的想要,可真到兵临城下时,老杂役那根庞然巨物所带来的心理压力,依旧让看似强势的公主殿下忍不住心肝发颤,目眩神迷。 在娇弱的轻喘声中..... “老奴省的~!” 如同哄小女孩一般的轻声细语响起,刚刚还一脸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如今还没开始就已经摆出了一副求饶的姿态,让老男人心中顿感成就十足,得意之下方才那副畏缩讨好的模样都为之消散一空,转而变得强硬坚定起来,黝黑的干屁股用力缓缓下压,巨龟带来的庞大压力让轩辕明珠小脸上闪过一抹慌意,恍惚间的,那超出承受极限的撑挤扩张感,竟像要将自己生生撕裂一般。 “呜~轻.....轻些....!” 娇声嗔语之中,老杂役缓慢而坚定地推动着弯翘巨屌,将厚实肥美的肉唇撑扩成一层薄薄的圆膜,完全的鼓绽开来,几近透明色的套噙在巨大的菇头上,内里两瓣柳叶芽似的小小嫩唇仿佛被挤撑的抹贴在龟菇上缘,与勃挺的小小蒂核几乎挤挨在了一起。 老男人挺胸收腹,欲要一鼓作气时,纤细的柔荑再次轻抵胸膛。 “狗奴才......今....今日里不许......射在里头......!” 弱声弱气的声音娇喘连连,可听在老杂役的耳朵里,却让他分外的不爽起来。 一向以将女人灌满为止,看着她们捂着小腹娇娇弱喘为乐的老男人....... 如今若不能将公主殿下彻底的灌满,总感觉仿佛隔靴搔痒般的,多少差了点意思! 而看着老男人垂着眼皮子,似乎有点不乐意的样子让轩辕明珠再次轻喘着吩咐了一遍。 不敢违背公主的旨意,可老男人心中又实在分外的不爽,因此在公主殿下第二次严肃重申的时候,只得装作模糊般的轻唔一声。 敷衍般的模样没有被看到,也或许是看到了,但却无暇在意,压抑不住心中情火的公主殿下轻轻的扭动着腰肢,春眸迷离,如同呓语般的喃喃求欢。 “你.....你来!” 得公主殿下主动求欢,老杂役心中自是得意至极,可在思及公主殿下突然提出如此的要求时,心中隐约的一转,瞬间就明白了些什么。 刚刚明珠公主与那姓杨的小子说话并没有刻意地掩饰,虽说隔了一段距离,可老杂役隐约地也听到了几句。 听他们谈话的意思,公主殿下竟然....... 是要给那姓杨的小子.....生个娃儿么? 如仙子和他这般?? 浑浊的老眼下意识地眯了起来~ 明珠公主竟然想要给姓杨的小子生个娃儿....... 老男人舔了舔牙花子,耷拉着的眼睑子稍稍下垂,掩盖住眼底森然而出的幽光,一边缓慢地将巨屌往公主殿下的蜜腔花道里塞,一边忍不住滋滋地生着一股股邪念恶意。 合着是因为这个才不许他射在里头呢,否则依如今公主殿下贪欢的性子,是断不会舍弃他那阳精直冲嫩芯的销魂感觉的! 老男人对于自己的能力是有着相当的自信,毕竟每一次的欢好都证实了他比姓杨的小子射的更猛、更多、更烫,以及......更有力——那如同攒珠一般的汹涌力道,哪怕是仙子那般强大的人物,都吃不住他的一记顶宫内射,往往都会被射的四肢如同锁链一般死死地缠在自己身上,浑身抽搐着发酥发麻,哼出的颤音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般,打着旋儿地飘忽跌宕,最后更是小脑袋一歪,直接魂入幽冥。 更遑论是公主或者其他的女人了! 而自从搞大了仙子的肚皮儿后,老男人的心思就在某种程度上不知不觉地变野了,仙子的纵容以及其他人对此毫无反应的样子,让他产生了一种所谓的仙子与公主,乃至于整个公主府,甚至是整个天底下的女人,也莫过如此的念头。 心中的占有欲望如同野草般的恣意生长、蔓延,野念越变越大,而相应的,胆子也变的越来越大....... 而如今....... 彻底膨胀开来的老杂役对于公主的要求,心里面自然是格外不爽的。 就在这种悄无声息的膨胀不爽之中,老男人无意间的一个抬头,恰巧看见仙子主动地向那姓杨的小子献上红唇香吻的一幕,顿时脑袋里就“轰”的一声,似乎有某种东西被爆开了来。 仙子突如其来的主动无疑在老杂役本就燃烧着的心火上浇了一把热油,一时间让他整个人都愤愤不平起来。 毕竟这么多年,仙子可从未对他李明云有过如此的主动。 而姓杨的小子,他又有什么资格??? 呵~ 竟还妄想着要公主给他生个娃儿! 老男人的眼中陡地燃起了熊熊火焰,潜藏在心底的恶意止不住地冒了出来。 老!子!让!你!生!!! 于是,一次突如其来的误会,彻底点爆了老男人潜藏在心底的邪恶,配上咬牙彻齿的神情,让扭曲的老脸看上去分外的狰狞! 于是....... 一个毫无怜惜的深戳到底,在公主殿下难以承受的失声尖叫中,老男人隐秘的抬头环顾四周一圈,视线略过与杨七深吻在一起的仙子,眼神微暗,随即在另一边四位美婢与李仙仙滚做一堆的肉山上停留了一瞬。 在无人听见的角落里,老男人心底滋生的阴暗邪念被催生的越来越大,越来越旺,直至无穷无尽......! 一群骚货....... 都给老子等着吧! 迟早一个个的,老子都要射大你们的肚皮儿!! 让你们都去给老子挺着个大肚子.....!!! 而一想到庙时整个公主府的女人,都为他李明云挺起了大肚子~ 嘶~ 老男人瞬间就打了个冷战,一种变态般的兴奋感霎时蔓延全身,如同过电一般,尾椎骨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时间老脸发紫,眼珠子都变得猩红起来,对于身下的美公主,似乎也失去了一开始的敬畏与怜惜,于是....... “公主殿下,老奴.....这就来了......” 来让你给老子生娃儿了....! 老男人在心里默默的接了一句,满脸扭曲的不像个人样,随后抽动着嘴角,抬腰起臀,几乎将人撑坏的巨屌在公主殿下花容失色的神态中,猛然用力的拔出,直至仅剩滚圆的龟头还被噙在两瓣几乎撑成一个透明圆环的肉膜里。 “公主殿下......” “你.....别......” 望着仿佛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老奴才,还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的公主殿下心底发紧,慌慌然的下意识想要阻止,然而话声都还未落,老男人低嘿一声,猛足了力气向下夯击...... ——让老子射外面? 啊~~~? 无声的嘶吼中.... “砰~” 一记大力的砸响,粗硕的巨杵几乎将人劈成两半般直冲到底,大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用力的轰击在肥美娇韧的花心宫口,砸的美公主脸上的表情片片皲裂,小嘴一瘪几乎要哭泣出声。 “你.......呜~” 一双纤细小手无助般的推拒向老男人黝黑的胸膛,力道小的就像绕痒痒般,下一瞬...... “嘿~!” 提气吸声,黝黑的大屁股猛猛抬起,在公主殿下带着恐惧的水眸瞪视下,再次嘿然一声大力夯下...... ——给姓杨的生娃儿?? “砰~” ——老子让你生!!! 鼓足了劲,粗硕巨杵如同怒龙般夯击而下,砸的身下玉体都不由的上下震颤几下,大龟头再次点在花心宫口,临离去时还用力一旋...... “哈啊~” 公主殿下张大了嘴巴,美眸圆瞪着促吸不已,一双藕臂伸直半空,仿佛要在虚空中抓出一根救命稻草般,纤纤玉指痉挛式的凌空虚抓,形如鸡爪,随后用力的抠进老男人背上的黑色皮肉里。 “公主~” 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老男人毫不心软的抬臀起腹,近乎全根拔出的巨屌仿佛都来不及接触空气般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用力下夯,同时心中猛然嘶吼出声。 骚货....... 还想着给别的男人生娃子......??? “砰~” “哈啊~” 仿佛被从肺腔里的挤压出来的幽深叹息,身下的娇柔胴体猛地一僵,四肢高抬,随即软软的瘫了下去。 老男人心里的阴暗几乎达到了最巅峰,一连十数下的夯击砸的美公主拱腰抵肩,剧烈颤抖,几乎连眼皮子都在哆嗦。 眼见的终于将身下的公主殿下砸的仿佛成了一滩只知道哆嗦的肉泥般,耳听着美公主如同断气般的低低喘息,老杂役终于按捺不住,猛地将两条白皙长腿扛在肩上朝前压迫,使得小腹与大腿贴折在了一起,双手抓着柔腻小脚用力的前压,直至将两只小脚分别压在了螓首两侧的软榻上,压的美背离榻弯折,丰满的大屁股如同一个雪白磨盘似的直直朝天,香肩与螓首紧贴软榻,几乎将香艳的胴体弯成了一个对折。 “呃~” 被彻底夯击到失神的明珠公主艰难的换气闷哼,浑噩的小脑袋对于接下来即将遭受的境遇依旧毫无所觉! 趁着机会,老男人改跪为站,双手钳紧美公主膝弯,再骑夹住撅翘朝天的肉臀,由此就变成了一个由上往下的骑蹲打桩姿势,粗硕巨屌亦是由上往下,直来直往的,狠狠奸入早已喷的汁水淋漓的花穴蜜腔之内! “嘿哈!” 老杂役鼓足了劲,一个骑蹲,巨屌几乎连根贯入....... 被弯折着的美躯近乎被砸成了一团! “!!!” 这个角度肉穴与巨根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扞隔,仅仅只是一记,公主殿下霎时就被贯的宫口大开,美眸迸出清泪。 “嘿哈!” 老男人再次一个骑蹲~ “啪”的一声,黑色的胯股与白色的丰臀相互碰撞,似水样的臀肉被砸的如同波浪般来回弹荡,彼此性器相接的地方陡然爆出一片水花,随后被强猛的冲击砸的化成水珠四散喷溅, “!!!” 凶恶的巨龟狠砸嫩宫,砸的宫口微微裂隙,公主殿下似乎早已失神,脑中所有思绪都被砸的纷纷终止,只剩一片空白! “嘿哈!” 又是一个骑蹲~ “呲~”的一声,灿烂的水花被庞大的力道直接炸成一片水雾,在氤氲的灯光下竟呈现出了一种七色彩虹般的反光。 “!!!” 如同巨杵贯身,又痛又美的炸裂快感自小腹内激生,刺激的美公主神魂颤栗,整个人如入九霄苍穹,飘荡在其中死去活来,然而那被折叠着几乎成了一团的绝美香躯似乎随着老男人的骑蹲,身体内部的膣腔变的越来越紧,也越来越热,撅起的雪臀在老杂役的骑蹲下,隐若的,居然透出了一种向上引的趋势。 “嘿哈!” 老男人双手攥紧白玉膝弯,两腿一弯,黝黑干瘦的躯体如同夯土一般垂直砸落,粗硕的巨屌隐约的竟挟带了几分风雷之势,再次夯进美公主的娇嫩玉腔...... “砰~” “!!!” 身下被折叠的美公主张了张小嘴,唇角歙动着,眼角的清泪流地愈发凶猛,而被老男人夯击着的玉穴却如同化身喷水器一般,大股大股的蜜汁春水迸溅而出,又被猛力地砸成了一片接连不散的水雾。 “噗呲~” 汁水淋漓不尽,在如此高压的姿势下,两人的性器再无阻隔,阴阳之间的对冲也更深更狠,老杂役亦是爽的低吼连连,可却苦了身下被钳制着的公主殿下,宛如笼中之鸟,瓮中之鳖,无法出声,也无法挣扎,只能被动着盲从,直至老男人体力殆尽,或许善心大发的......放过她!? 只可惜,这两样老杂役短时间内都不具备,因而........ 随着越来越快的骑蹲...... “砰!砰!砰!砰!” 娇腻的胴体由白皙变的赤红一片,亢奋的肉体在老杂役胯下颤啼着、抽搐着,原本初具威严的俏脸上早已凌乱一片,失去控制的口水混杂着越来越多的泪水,在娇美的小脸上肆意流淌,有些黏沾在流墨般的散乱发丝上,很快就染出片片污迹。 看上去狼狈无比,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淫艳凄美! 而面对着老男人如此凶狠的冲击,偏偏美公主却是毫无反抗,只是咬紧了牙关,任由着粗硕巨杵在体内竖冲直撞! “砰!砰!砰!砰!” 震撼人生般的夯响声中,公主殿下从未体验过这般既深又狠的交合,又因老男人带着某种意图的蓄意狂肏,使得体内的春潮不断延绵,久久难降! 当看似痛苦实则极度愉悦的情潮充斥着四肢百骸时,从未有过的终极狂喜终于让公主殿下艰难的发出了一丝声音....... “呼~哈!哈~哈......!” “唔~呜~我.....我不....不行了哇啊啊啊~!” 绵长又剧烈的粗息几同牛喘,公主殿下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音让老男人激狂的欲望再上一个台阶,狂躁之下的老男人体力几近无限,又存了某种邪恶的心思,一时间越干越快,那根粗巨弯屌重重的垂插直抽,带着他最阴暗的恶念,不断夯入美公主浑圆的翘臀里,肏得人妻少妇亢啼难止,腰扭臀颤之间,带起的风雷之声仿佛滚滚天雷正在劈向一条渡劫的白蛇一般。 “砰砰砰砰砰!!!” 夯击声几乎连成了一线...... “嗯……啊……穿了,要穿了……呜~" “公主殿下~!” 在老男人咬牙彻齿的低吼声中~ 瘦弱的黝黑男躯竟直接的跳了起来,身躯凌空着如同疾火流星,挺着一根近乎三十公分的粗长大屌,朝着下面白玉磨盘般的大屁股狠砸下去。 “轰~” 一时间竟发出了一声巨响,金丝楠木打制而成的软榻都向下弯陷了几分。 “呜~不~不成了~......” “砰砰砰砰砰!!!” “射.....射哇.....快....快射....哇~!” 陡然而起的尖利哭叫声刺的人耳膜发痛,也引起了旁边之人的注意。 “......呼.....公主殿下,要让老奴.....射哪?” 带着恶念的声音夹杂着越来越快的夯击之势..... “砰砰砰砰砰!!!” 闻言纵使被骑蹲的浑身发麻,几乎失去知觉,而于欲壑沉浮中的公主殿下亦陡然泛起一抹清醒。 “呜.....别.....射....射.....射.....哇啊啊啊!” 公主殿下的本意是让狗奴才射到外面,可老男人一下重似一下的夯击让她断断续续的始终在射字上面徘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哈~哈~” “.......公主殿下,让....让老奴射哪里??” “呜....射.....射.....啊呀~!” “呼~呼~是让.....老奴.....射里面吗?” 越来越急的粗喘气中,老男人故意歪曲了公主殿下的意思! 话落,美公主的杏眸陡然圆瞪,污痕片片的小脸上也迅疾地爬上了一抹急切,可老杂役似乎始终掌握着一种奇异的节奏,让美公主自始至终都只是断断续续的一个字的,一个字的往外蹦。 “唔....唔......不......射.....射哇呜呜呜呜~!” 陡然一道失声哭啼,再也无法忍耐的公主殿下美眸一翻,纵使被折叠着的身子都稍稍拱了起来,一双白玉般的小手陡然用力抓住了伫立在她腰身两侧的黑瘦小腿上。 纤细的玉指掐住干瘦的皮肉,指尖都深深的陷了进去。 肉体上的疼痛,以及公主殿下对某个男人的维护终于摧毁了老男人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性,只见他猛的闷吼一声,整个腰、背、臀都紧紧的拱了起来。 “殿下.......老奴来了!!” 骚货........ 老子......这就来给你下种!!! 砰—— 伴随着剧烈的闷响,整根黝黑巨屌在猛夯之下,迅疾无比地破开了那道摇摇欲坠的门户,刹那间整根没入...... “哦嗬嗬!!” 浑浊老眼猛地臌胀,眼珠子都似要瞪凸出眼眶,老男人挤在雪白丰臀间的黝黑巨囊陡然一缩,剧烈痉挛了起来,甚至整个黝黑干瘦的身体都抖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闷吼声,哭叫声此起彼伏,美公主被折叠起来的小腹上猛地爆起一团凸起,凸起越来越大,仿佛会呼吸一般的起起落落,又如波纹一般的往整个小腹扩散...... 闷嘟嘟的灌注声清晰的从凸起的雪腻小腹中传出,两人叠在一起,几乎如同死了般一动不动。 这边的激情异状自然被其他人关注到了,只是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在老杂役的胯下哭喊、尖叫,乃至小死过去,那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没见就连拥有强悍修为的曦月仙子,在老杂役的胯下也只有昏阙小死的份儿,更遑论其他人了。 所以..... 隐隐若若的有声音传来,听声音似乎是美婢中的其中一位。 “看,殿下又被老东西奸哭了哩!” “呀.....殿下这是又小死过去了么?”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话之人蓦地打了个冷战,随后被一道妖媚至极的声音拉了过去。 “哎呀,春梅妹妹快过来,你若是也想小死一回,姐姐我呀,也不是不行.......” “唔....唔....仙仙.....你.....唔....不要.......” 低低的调笑声中,激烈的春情霎时再起! “呼~” 无比满足的自公主殿下身上爬起来,看着身下的娇柔美躯仿佛没了骨头一般,耷拉着四肢伏趴着瘫软在褥榻上,老杂役嘿嘿的低笑几声,还特意地扳开两条美腿看了看,在见及美人玉胯下并没有多少的浓浊白精流出时,遂满意一笑,可下一瞬再转头一看时,得意的神色猛地一收,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难堪起来。 只见另一边,仙子在杨七温柔的服侍下,居然反客为主地骑乘在了那杨小子身上,羊脂白玉般的胴体仿佛弱柳一般摇曳不定,一对浑圆丰挺,垂坠如水滴的尖翘乳瓜起伏荡漾,顶端樱红乳头怒勃翘挺,宛如寒梅般凌然绽放。 微带一丝弧线的小腹在后仰的姿态中更显突出,那姓杨的居然还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仙子微隆的小腹,仿佛那里面孕育着的是他的孩子般,神色温柔的不可思议。 两人间的气氛也是和谐的不可思议, 尤其是仙子还撩着耳畔鬓颊的湿柔发丝,主动低头下去再度与他热吻,边亲那两只尖翘巨乳顶在男人胸膛上,不住地揉挤画圈。 倏儿间又挺直了身子,小脸上带着脉脉媚笑,竟用双手捧着那对浑圆奶瓜主动的朝杨七的嘴巴递去,而杨七一副没出息的受宠模样,张嘴将仙子奉上的大奶吞入口中,用力吸吮,陡然间嘴角竟溢出了一缕缕奶白浆汁........ 老杂役看到这里脸都绿了,他搞不明白仙子突然之间是怎么了? 自己努力了无数次的香浓奶汁都没有品尝到,可到了姓杨的小子嘴里...... 莫非,是被自己刚刚吸的太过了?? 想到这里,老杂役不由暗自懊恼,因着一招不慎,竟白白的便宜了那姓杨的小子! 懊恼之余,却又凭生无数酸楚,酸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怒火。 懊恼酸楚的怒火之中,他转身看向瘫软着趴伏在软榻上的美公主,氤氲的灯光下,软成一团烂泥般的胴体泛着瓷白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道道被肆虐过的暧昧红痕。 老杂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目光扫视之下,眼睛陡然一亮,似乎是心底的懊恼怒火找到了绝佳出处似的。 只见他再次俯身朝着软榻上的美公主压了下去,那根射过后依旧雄风傲挺的弯杵紧紧地贴在了丰硕绵白的大屁股上面,在娇软的胴体上蠕动了几下,压的身下美娇躯发出下意识的絮絮细喘,钝圆的龟尖在顶到一处布满旋纹,紧乍无比的小小肉花时,微微的停顿了一下。 随后老杂役似乎想起了什么般,伸手在美公主的胯下掏啊掏,直至手指沾满了还未来的及干透的湿粘浆汁,随后直接下摸,猛然间用力一勾,而身下的胴体也随之一震。 “嘿嘿嘿.......” 低声而猥琐的笑容中,直至将美公主的整朵小肉菊都抹满了湿粘滑腻的浆汁,又反手也将自己弯翘的巨屌抹的湿粘不堪,便再次俯下身去。 而由于极度的高潮让身体失去了往日的灵敏度,昏昏沉沉中的公主殿下并未能察觉到危险的来临,因此在那根粗大到令人不由畏惧的肉杵抵住菊蕊之时,甚至还下意识的摇了摇雪白的丰臀。 老男人的嘴角泛起了一丝报复性的邪恶微笑,一手撑在榻侧,一手扳着公主殿下的雪腻香肩,随即猛地一个挺腰前冲,在仿佛挤开了紧密肉腔似的滋腻声响中,巨硕无比的杵棒缓慢而又坚决地冲破了层层阻碍,深深地没入了两团腴沃的雪白臀丘中。 “啊啊……唔唔唔~!!” 公主殿下猛地昂起天鹅似的雪颈,颈项青筋毕露,张口发出的尖叫声被老男人用扳着香肩的大手捂住嘴巴从而胎死腹中,刹那间杏眼暴突,眉梢额头都绷出了道道筋络,眼角更是几欲裂开般迸出团团泪花,几乎将身体撕成碎片的极致胀裂感让她差点昏死过去,雪白的美背以及纤细的腰身都后仰着紧绷成了一条弧线,屁股浑圆收紧,企图将老男人死死的夹紧起来。 “嘶哦~” 老杂役发出一声尖嘶般的抽冷气声,仿佛承受了某种莫大的快感,整个人一时间僵直了腰板,捂着公主殿下红唇的大手青筋都爆了出来,好一会儿才长长地起伏胸脯出了一口气,一手攫压着纤细柳腰,将紧腻的腰肢压的紧紧贴伏在榻面,随后弯翘的巨棒从两瓣腴臀间稍微拔出了一些,一道几乎被撑扩成肉膜的粉嫩圆环微微凸起,仿佛在极力的挽留着。 才微微拔出了一些,就好像忍不住了一样,丝毫不顾及身下美公主难以承受的剧烈颤抖,腰身一挺,再度猛然贯入! “啪!” 借着湿腻腻的浆水,黑翘的巨杵尽根而入,同时捂住红唇的大手用力一拉,扯的美人螓首高昂,脸颊变形,另一只手紧压纤腰,压的平坦小腹紧贴榻面,雪白胴体胸前的两团美乳朝前直直的耸立起来。 “呜呜呜!” 前面激烈的高潮让女人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力道,任由着非人巨屌将自己彻底的贯穿! 好在公主殿下以前被杨七走过不少次的股道,承受力有所提升,否则以老杂役这非人的粗长度,如此毫无怜惜般的长抽深捅,只怕是要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只不过绕是如此,老杂役那根向上弯翘的黑杵上,依然缠上了几缕血丝,显然是公主殿下娇嫩的菊腔嫩褶有几处依旧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损伤。 “啪、啪、啪啪……!” 快感一发不可收拾,激的老男人胆大包天,不顾死活般地急速耸臀挺插,粗大灼热的杵棒不断夯向美公主的菊花,撞击声渐密渐快,掀得臀波如浪,力道大的将身下的美公主撞的直往前挪。 一只大手始终紧紧的捂住公主殿下的红唇,不曾松懈。 “呜呜呜呃呃呃!” 身下的美公主已经完全的翻了白眼,嫩菊被人深深地肏了进去,恣意剐蹭犁拽,屁眼周围的细腻纹肉更是被阔成了一圈粉薄的肉环,随着抽插来回套刮着棒身。 热麻、酸胀、刺痛和极度深入的恐惧感混杂而成的奇异快感,剧烈而又令人畏惧,布满汗湿以及被男人肆虐痕迹的上半身被拉的高高仰起,披散着如墨黑发,美公主如同一匹被人驾驶着的胭脂烈马,说不出的销魂淫艳。 “啪、啪、啪啪……!” “呃!呃!呃!” 随着身后老男人的激烈冲撞,那双与女帝陛下像了八分的美眸已然翻的只剩渗渗眼白,湿柔的黑发如同浸了水般,蓬松凌乱地搭在香肩、美背,以及前面耸立的雪乳上,随着老男人的冲击一抖一抖的漾起层层黑浪。 被大手捂住的红唇间隙,晶莹拉丝的涎涶透过指缝缕缕滴落了下来,仿佛一根根随时会断的银线,有的滴落软塌,有点堕染在雪白丰挺的美乳上面,与发丝混杂在了一起,很快就染出了一片湿亮的水迹。 眼角迸出的泪水更是在脸颊上冲出了两道蜿蜒的水迹,随着老男人抽插的愈发激烈,捂着红唇的大手也愈发用力,拉的螓首高昂,上半身被拉扯的与紧贴榻面的腰身几乎成了一个直角,臀丘上翘,纤腰似折,绷出了曼妙深邃的腰脊线条,几乎让人难以想象,这一副美肉胴体,究竟能柔软到何种程度? 而若不是老男人突如其来的嫉火作祟,这一幕美景,难免就此埋没下去,从而无人得见,也无人得以体会! 毕竟以杨七的性子,是断然不会将公主殿下拉成这幅模样的,至于萧远,那就更不会了。 如此一来就便宜了老男人,让他不止见到了,也体会到了,可他似乎犹不满足似的,只见他凑下身来,捂住红唇的大手迅速下移,一把掐住了公主殿下纤细的脖颈,手指微收,掐的美人小嘴大张,口水拉丝,呓呜着吱吱作响,而老男人宛如一只贴树攀爬的大马猴般,拱腰抬背,一手将纤腰压的更紧,臀部死死顶着丰腴翘臀,两条多毛黑腿如同狗刨似的朝前直蹬,花白的头颅离公主殿下高仰着的螓首越来越近,同时掐着脖颈的大手用力一扳....... 在如同马猴爬树般的抵死缠磨间,带着腐意的老人大嘴终于覆盖在了美公主吐着香息,流着涎涶的香嫩红唇上面,一场格外贪婪而湿腻的热吻就此诞生。 “哈~” “唔~” 吮吸着美人香涶,大舌头撬开牙关捉住了那颤栗着还在分泌涎涶的娇嫩小舌,用力的刮吮绞缠,嘴唇愈发的用力深吻,同时掐着雪颈的大手愈发用力回扳,清秀的小脑袋都被扳的差点碰到自己的丰挺翘臀,倏然间嘴唇用力一吸,美人的两片香腮都被吸的微微变形,一整根小香舌有大半都被老男人吸进了嘴里,参差不齐的牙齿刮着嫩红舌面,嘴唇大力嘶吮着舌根,如同刮痧般一层层将美人香舌分泌出来的香涶刮进了自己嘴里,贪婪的嗦缠吞咽。 “啪、啪、啪……” 嗦着美公主的嫩舌,吞咽着香涶,老杂役一时也难以招架菊肛深处的紧缠腻裹——那是丝毫不同蜜腔嫩穴里的感觉,仿佛是要逼命一般的死绞缠咬,整根弯硕巨杵都要被其生生勒断一样。 哪怕以其强悍的性能力,一时也免不了露出疲态,快感如止不住溃的坝堤,须臾之间就要崩塌而出。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抽插声如雨打芭蕉,一下重似一下,一下快似一下,每一记强抽狠插都让老男人将红唇香舌嗦的更密更紧,到了最后,老男人猛的一个狠挺,掐着雪颈的大手仿佛下了死力一般朝后猛扳....... 几乎将人扳了个对折,扳的美公主小腹下陷内缩,高高耸立的美乳下方,两片肋排的轮廓都凸显的异常清晰。 甚至都听到了脊骨不堪重负般的嘎吱声...... 同时手指收紧,掐的美人瞳孔涣散,一整根小香舌都吐进了老男人嘴里。 最后这一下几乎将美公主拦腰折断,老男人嗦着吐进嘴里的香舌,粗大如儿臂般的巨杵尽根贯入,龟头尖端甚至接触到了油润润的肠头嫩肉,整个人嘶着气直背弓腰,屁股紧绷又颤抖,臌胀着无数精种的黑囊肉眼可见地挛缩着......... 身下的美公主大大的嘶哈一声,可由于老男人的紧掐,喉咙里只能发出如同濒死一般的咯吱呜咽,随后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般软了下去。 紧掐着雪颈的黑手一松,老男人在软成一滩烂泥般的美公主身上射的魂飞魄散........ 而这一切,都由于老男人刻意的动作,悄无息声息地在发生着,一时间倒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这里。 事情的发展如果按照正常的线路下去,那么杨七将会得到三天销魂无比的享受,而老男人也将要面临他肆意妄为后的结果遭遇,可这一切,都在一道自皇宫发出的圣旨里,毫无预兆地被打乱了。 【未完待续】 贴主:Cslo于2025_12_08 22:23:04编辑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86-88) 作者:yehou1232026/01/01 发布于 pixiv字数:37908 (八十六)传位 距离那晚浴房中的疯狂已经过去了三天,老杂役在回味之余也足足担惊受怕了三天,尤其是听闻明珠公主玉体有恙后,老杂役更是连连懊恼,悔不该那天晚上被一时的怒火冲昏了头脑,从而下手没轻没重的。 可是在懊悔之余,又忍不住再三的回味,尤其是明珠公主最后双眼翻白,口水拉丝的崩坏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那颗因为卑贱身份所带来的敏感而又扭曲的干瘪心脏。 这是在仙子身上从来没有得到过的诡异感觉,毕竟对于仙子,老杂役一来是不太敢放肆,他的一切立足根本都是依据在仙子身上的,另一方面就是有点舍不得。 是的,就是舍不得,对于仙子,老杂役内心始终是怀揣着一种莫名挚爱的心态,因此这一次在明珠公主身上得来的扭曲满足感,让他既害怕被事后算账,又让他病态地反复回味那种将高贵彻底玷污、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公主有恙,整个公主府自是一片忙碌,萧远更是请假在府里陪了三天,只以为是公主染了个风寒什么的,而明珠公主对外也是这么说的,虽说以轩辕明珠自身的修为实力说出风寒这样的借口无疑是自欺欺人,可毕竟她是公主,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也只有萧远那个傻子会真的相信,大概他也没有想到心中的爱人会对他有所欺瞒吧! 其余几女心中隐隐有所猜测,暗地里也只是纷纷笑言公主殿下贪欢过甚,导致于下不了床,完全没有料到老男人会胆大包天地趁机把公主殿下给开了肛。 而这种事情轩辕明珠也不太好意思囔囔出来,于是就想着等好一点了,再来亲自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 固然因为仙子的缘故,老杂役的命大体是丢不了,但估计苦头是少不得要吃一顿了,包括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为此一脸惶惑的过了三天,听说明珠公主已经能下床走路,老杂役吓的是愈发不敢出门了。 公主府众女聚会的小院子里,自从有了共同的秘密后,轩辕明珠就花重金在公主府的一角打了个私密的小院子,本身位置就偏僻,再加上有仙子的阵法掩盖,莫说是寻常之人,就算是十二境的大能亲至也难以窥其踪影,众女平时趁萧远不在府里的日子,没事就会齐聚在这里,各自品茗闲叙,倒也自在。 此刻的院子里,众女齐聚一团,正在各自享受着闲暇的余光时,略带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走进,人未到声先至,正端起茶盏的轩辕明珠手一震,青色的茶汤顿时泼出半盏,随侍的春梅与夏竹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她却浑不在意似的,只圆睁着一双明眸,嗓音因过度的惊愕而拔高了起来。 “什么?!母皇要退位?!” 提高了八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尖锐刺耳,下首的碧荷急得是连连跺脚。 “哎哟,奴婢的公主殿下唷........” “宫中的旨意已经发了,传旨的内侍正往咱们公主府而来!殿下快些更衣整妆,婢子这便去前堂设香案迎旨——春梅、夏竹!” 她转头朝另两名侍立一旁的婢女唤道:“你二人赶紧侍奉殿下梳洗更衣,冬草,你随我去前堂布置。” 这时候就能看出来碧荷首席大丫鬟的能力来了,虽急但一点都不乱,还能条理清晰地分派事务,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 陡闻圣旨前来的三名贴身美婢早已是喜上眉梢,女帝陛下要退位,转而就有圣旨往公主府邸而来,早年间就有传闻女帝陛下属意九公主轩辕明珠承继大统,如今看来…… 闻言三人连忙乐滋滋的点头,春梅、夏竹搀着尚在怔忡的轩辕明珠转入内室,冬草则紧跟在碧荷身后,临走时碧荷脚步略顿,回身向静坐一旁的曦月仙子与李仙仙施了一礼。 “仙子、仙仙姑娘,宫中旨意将至,二位……可愿移步前堂,做个见证?” 说到这里,碧荷素来沉稳的俏脸上亦掩不住浮起淡淡喜色。 毕竟自此往后,公主府上下的身份都将彻底的不同了。 而她们四人,是殿下尚在潜邸时的旧人,情分自然不同——按宫里的老话,这便是“从龙”的体己人,何况还有另外一层私密的加持,来日殿下御极天下,她们便是女帝近前最得脸的女官,是御前行走的大红人。 虽说前路已定,有那层私密加持,殿下是肯定不会放她们出宫的,四人往后估摸着是要给萧驸马——未来的萧亲王做侍妾的,可公主殿下的侍女,与女帝陛下身前的大红人,孰轻孰重,以碧荷的聪慧,自是早早就分辨出来了。 只不过这一切,虽然有女帝陛下的属意与公主殿下的贤明聪慧,可若无曦月仙子这般人物坐镇,其余那些皇子皇女的想法,以及暗处汹涌的各种纷争,又岂会如此轻易地平息? 萧曦月闻言望了一旁的师妹,李仙仙微微颔首,众人遂起身前往。 公主府前院大堂,来传旨的正是女帝身边的老太监,待众人按序跪定后,轩辕明珠领头跪拜,余者依次于后,而曦月仙子因得女帝特许,可以不行跪拜之礼,只是在人群的后面静静立着。 香案前,老太监展开明黄卷轴,低沉却依旧能听出几分尖利的公鸭桑子音响彻在整个公主府前堂。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天道流转,阴阳嬗变.......” “朕承天命三十一载,夙夜兢惕,未尝敢忘社稷之重、黎庶之艰......” “ 然日月逾迈,春秋代序,朕虽神思未衰,而久居宸极,亦当思神器之托、江山之继。” “.......皇九女轩辕明珠,坤仪毓秀,睿智天成 ,......今稽古制,顺天心,从民意,朕决意效法圣贤,逊位让贤。” “即日起,传皇帝位于九公主轩辕明珠,继轩辕皇朝之正统,承万千黎民之永命。” “朕退居长乐宫,称“太上圣皇”,望尔.......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一份不下百字的圣旨,却让整个公主府里皆露欢容。 欢快的气氛中,老太监念罢圣旨,面上堆起殷勤笑意,拂尘轻摆,语气里已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讨好之意。 “殿下,请接旨吧,奴婢在这儿,先给您道喜了。” 轩辕明珠行了跪拜大礼,小心翼翼的自老太监手中接过那份明黄圣旨,眉眼间仍凝着一丝恍惚,见得老太监下意识讨好的样子,不禁探问出声。 “敢问公公,母皇此番……为何如此突然?” “哎哟,陛下圣心,岂是奴婢这等做奴才的能揣度的。” 老太监慌忙后退半步,躬身深揖, “殿下可折煞奴婢了……” 语气虽然恭敬讨好,然而在垂首之际,嘴角却难以自抑地扬起一抹古怪的弧度。 至于退位的原因?呵…… 想到这里,老太监胸腔里那颗腐朽不堪的老心脏也不由快跳了两拍,只不过一瞬,他就迅速收敛好了神色,重新直起身子,不过就在此时,蓦然有一道极其锋锐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视线宛如实质,刺的人头皮微微发麻,凝目望去时,让他差点直接破功失态。 只见人群后面的曦月仙子,那双清凌凌的妙目正注视着自己,恍惚间如同看见两汪深不见底的幽冷潭水,几乎能将人心底的一切都照射的无所遁形,惊得老太监几乎当场失态,当下连公主府的赏赐也不敢要了,草草一礼,便躬着身子匆匆退出府门,径直往宫城方向去了。 一旁的碧荷还兀自的轻声嘀咕着。 “这位公公.......怎地看起来有点着急忙慌的?” 众人闻言也是稍稍疑惑了一会,还是轩辕明珠拿了圣旨,开心的第一时间就要和仙子分享。 “曦月,我要当皇帝了,你不为我高兴……” “吗”字还未出口,却见仙子眸色沉凝,不由的奇怪道:“怎么,我要当皇帝的事情,曦月你真不开心.......?” “那位传旨公公.......” 萧曦月目视着明珠公主手中明黄色的圣旨,眉尖微蹙。 “有点.....不对劲.......” 脸上的神色愈发变的凝重起来。 “不对.....劲?” 众人被这话惊的齐齐心头一跳,轩辕明珠更是上前一步,神色中带上了一抹罕见的慌张。 “何处不对?曦月?” “我.....看不透他.......” 萧曦月皱眉摇头,神色凝重中隐见一丝罕有的困惑。 “什么???” 满堂顿时寂然。 毕竟在整个轩辕皇朝,或者说在整个南域来说,曦月仙子都已经是除长生境以下的当世第一人了,而连仙子都看不透的人...... 一阵寒意悄然爬上了众人脊背。 轩辕明珠的脸上霎时密布起层层阴云,攥着圣旨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据本公主所知,在轩辕皇朝乃至整个南域,明面上并无长生境的存在。” 即便皇室那位大供奉,也只是和曦月一样的大圆满境界,而且可能在实战上还要逊曦月一成。 虽说有一些隐世的大佬可能不为人知,可那种大佬又怎会跑来他们这么一个区区轩辕皇朝,更不用说还潜藏在皇宫中扮作一个传旨太监了。 “这一次母皇突然退位,连个预兆都没有,而且给本公主即位登基的时间也只有三个月........” 轩辕皇室因为是修行中人,导致寿命悠久,而为了防止出现那种几百年乃至上千年都是一人为帝的情况出现,同时也是给后世之君一个机会,第一任开国太祖就立下了铁律,每一任帝王的在位时间均不可超过一百年,而为了防止某些继位之君不遵从特律,特意留下了皇室供奉团,为了就是杜绝这种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同时也给了后世之君一个保障。 女帝轩辕雅十八岁登基为帝,如今不过御极三十一载,好当当的,为何突然要退位让贤?而且时间还是如此的匆忙.....! 要知道一国之君即位登基,光是礼仪就是个大工程,没有个一年半载的,完全就准备不下来,而如今时间却只有三个月,仓促得近乎于儿戏。 “不行,我须即刻传讯给母皇才行......” 她转身欲行,情急之下连本公主的称呼都不用了。 还是碧荷匆匆唤住了她。 “公主殿下,可府中下人的赏钱.......” 阖府大喜,自该与民同乐才是,这是公主府一贯的传统。 “你看着准备就行,本公主如今变成大忙人一个了.......” 说到下人,轩辕明珠的脑海中蓦然涌现出一个苍老瘦弱的猥琐人影,当下皱了皱眉头,一脸不悦的道:“还有,那个老奴才,本公主估摸着是没功夫收拾他了,碧荷.......” 声音陡然转厉,一旁的碧荷心中一凛,连忙挺身站直。 “公主,奴婢在呢!” “老东西就交给你了,给本公主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最后一个字说的颇有点咬牙彻齿的意味。 “啊~?” 碧荷一个踉跄,顿时瞪大了美眸。 不是,让她去收拾老东西,这这这.......和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不是,公主,奴婢......” “就这么决定了.......” 声音远远的传来,公主殿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回廊深处。 “仙子.....我.......” 碧荷一脸求助的看向一旁的曦月仙子,后者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也飘然而去。 独留下可怜的侍女在风中凌乱。 而想起老东西,就不免会想起那根不似人类的庞然大物。 美侍女陡然打了个冷战,嘤咛一声,仿佛有一阵细微的电流拂过全身,刹那间肌肤上就起了一层细密的娇悚颗粒。 事情的最后,碧荷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公主的吩咐,摆出一幅高高在上教训人的模样去收拾老杂役,然而因为某些不可言喻的原因,她并没有挟带其他的下人仆从,而是孤身一人去了老杂役的小院子里。 本以为凭借着公主的名头,可以让老东西乖乖就范,可老杂役除了在仙子面前一副恭顺卑微的模样,她们这群做丫鬟的可从未放在他的眼里,因此在一开始因为大家之间有着坦诚的关系在,老杂役对于碧荷的到来还算客客气气,可在碧荷再三盛气凌人的呵斥下,老男人恼怒下就将美侍女彻底的放翻在了身下,接连按在床上打桩了足足半个时辰后,美侍女就哆嗦着小身子泄的天昏地暗,什么公主的命令,什么教训人的想法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就连嗓子都差点喊哑了,最后被老男人顶着宫口一泡浓精射的四肢僵硬,小脑袋迷糊,连香嫩的舌头都吐了出来。 公主府老杂役的独居小院内,离碧荷进去收拾人已经一个半时辰了,诡异的却静悄悄地没有丝毫的状况传出,当然了,若是有人能悄悄地潜入院内,在半开的小窗户下面,便能听到那么一丝不和谐的,令人极度遐想的声音来。 屋内,伴随着哗啦啦的一阵哐当乱响,碧荷肉致致的雪白胴体被老杂役从后面搂着用力压倒在了屋子中央那张沾染着油污的木桌子上,被连续打桩了半个时辰的小侍女已然手软脚软,完全不是老男人的对手,被压的躬弯着腰肢伏趴在桌子上,灌满浓浊精种的小腹磕压在桌子棱边上,本就平坦的薄润小腹被挤的扁溢内陷,迫压着撑挤在肚子里的那条庞然巨物,顿时让小侍女张嘴呻吟出声,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呜~不行了,我不行了,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小侍女的求饶并不能让老男人解气,将女人压的死死的,枯瘦的黑胯顶着两瓣小巧却挺翘无比的雪白美臀,双腿分跨两边,将女人用力的禁锢在面前的桌子上,一只布满老年斑却有力的手掌按在女人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的美背上,另一只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挺翘饱满的大白臀上,抽的臀肉接连耸颤。 也抽的小侍女被摩擦到白浆淋漓的紧致小穴一阵猛缩。 “哦~” 老男人爽叫一声,不由得又是接连几巴掌,抽的小翘臀迅速泛红起来,在小侍女哀哀娇吟的声音中,一手按住两片肩胛骨中间的脊线,压的小侍女上半身紧贴桌面,胸前硕挺圆润的一对美乳被挤压着几乎成了两张圆饼,抽巴掌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被抽的酥肿泛红的绵软股肉,用力的抓了满掌凝脂,黝黑的屁股接连前顶,顶的女人急促啼叫不已,接连几个前顶之后,干瘪的腰身开始缓缓后退。 “呜~” 碧荷无力的趴伏在桌面上,一只藕臂垫在桌上枕着小脑袋,一只手往后伸着试图抗拒老男人的入侵。 “......我不行了......!” 接连的高潮让碧荷这小体格委实是有点吃不消了,可身后的老男人就像打了鸡血般,在整个粗硕的巨杵被抽至紧剩一半的龟头还卡在两边酥肿红嫩的肉唇里时,老杂役呵的一声吐气,臀胯往前一耸........ “嗞~” 破开皮肉的紧腻嗞声中,粗硕的巨杵一捅到底。 “啊~” 恍若断气一般的悠长尖啼,被按在桌面上的小身子猛的高高昂起,露出修长纤细的雪颈,清秀的小脸蛋上表情霎时片片皲裂,晶莹的汗珠从白皙尖润的下颌滴流而下,有的啪嗒一声坠落在木质的桌面上,有的却砸落在胸前高高挺起的雪乳上,像是给顶端的红莓染了一层油似的湿腻发亮。 别看碧荷长的纤细瘦弱,可胸前的一对宏伟却一点儿也不偷工减料,挂在雪白的胸脯上宛如两只发育极好的大白兔子,乳型还是那种最适合拿来咬的尖笋型,尽管隐隐有硕乳的潜质,却仿佛脱离了重力般的高高翘着,颇有种细枝结硕果的既视感。 只不过如今这对雪腻如绵的白兔子上面布满了老男人的指痕以及深浅不一的斑驳牙印,可见老杂役对于这一对宝贝应也是喜爱的紧。 一捅到底的老男人毫不手软地再次抽身,爬满狰狞青筋血管的肉杵自小侍女体内缓缓现身,原本酥红充血的肉唇被壮硕的棒身挤扩成了一圈薄嫩的粉膜,套刮在粗挺的棒身上,随着杵棒的缓缓抽拔无助的附着在血管蜿蜒的棒身上,被拉出了足足一个指节的长度,才仿佛因为膣肉自身的弹力极限而不由的往内第次回缩。 “啊哈哈哈~” 断气一般的悠长尖啼转变成了带着颤意的难耐喘息,随着腰身的拱落,粗挺无比的巨杵在抽至整根都即将完全脱离到已然合不拢嘴的穴口时,猛的往前再次一耸。 “啊~” 直达宫口的冲击让小侍女颤抖着尖叫出声,一手紧扣桌沿,雪颈再次高高昂起,连牙关都在哆嗦的同时,一手往后用力的推拒着老男人干瘪的小腹,仿佛这样的深入冲击让人完全无法承受一般,推拒未果之下反手抓在老男人按着自己背脊的黑手臂上,纤细的五指用力的抠抓进黝黑的皮肉里。 “嘶........” 老杂役吃痛之下更显凶残,黝黑硬挺如同长剑一般的粗屌抽离而出时,下一刻以更狠更猛的力道朝前撞去。 “啪....” “呜~” 庞大的力道撞的女人小腹生痛,腰肢如同虾弹一般上下癫拱,却又被老男人死死的按在桌上。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这样.....太深了.....呜.......!” 带着哭腔,碧荷就像被老杂役按在砧板上的鱼肉,勉力挣扎无果之下只得低低泣叫着求饶。 “受不了?” 老杂役讥笑一声,反手在雪臀上用力抽了一巴掌,抽的身下美肉一阵颤抖,凝咽出声。 “可你下面这张嘴儿却紧实的很哩,瞧瞧,这水儿流的,老子都快要被你淹死了!” 说着还用力的扭了扭黑胯,磨的小侍女闷声狠喘。 “骚货,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 “娘的,居然还来教训老子........老子让你教训,让你教训......” 恶狠狠的语气伴随着噼啪噼啪的抽打声,碧荷雪腻的白臀很快就被抽的殷红一片,犹不解气的老杂役再次后撤,粗挺的大屌上面裹满了来自女人体内带出来浆白色腻液,仿佛给粗壮的肉屌带了一层套子般,随后在碧荷啜泣一样的啼吟声中用力的一插到底....... “唧咕.......滋.......” “啊~~呜~~求你.......” “求老子?求也没用!” “老子以前是没功夫来修理你们,今儿个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嘿,非得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不成....!” 老杂役恶劣着的嘴脸,整个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就凭这么个小小丫鬟,居然也敢大言不惭的来教训自己?呵........ “砰.......” 又是一下大力抽耸,碧荷急促的喘息着,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浓烈,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的破防哭叫出声。 “呜......求你.....我....我再也不敢了.......” “嘿.....不敢了?” 老杂役得意一笑,蓦然神色发狠。 “晚了.....!” 说罢粗挺的大屌用力一戳到底,戳的女人抵死尖叫出声,钝圆的龟菇用力抵碾着被干的酥肿娇韧的花心,随后臀胯紧贴雪臀,开始小幅度但极为着力地上下碾磨起来。 “呃啊~~~~” 碧荷整个身子都震颤了起来,一手紧扣桌沿,一手在老男人干瘪的小腹上胡乱抓扯,两条白腻酥嫩的长腿自膝弯猛的向上勾弯起来,足尖敛直,脚跟用力的敲击在老男人黝黑的大屁股上。 “呜.....别.....别......不要磨.......呜啊.....!” 小侍女高仰着修长雪颈,被磨的浑身香汗几如雨下,簌抖着发出难耐的喘息尖叫,被连续撞击了半个时辰的花心脂肉早已肿烂无比,再被老男人这样迫压着用力碾磨,敏感的肉团霎时被顶挤的酸胀、辣痛、刺麻无比,随后化成无数的电流在周身四处流窜,伴随着老男人的深耕抵磨,白腻酥嫩的长腿往复的上下勾弯,脚跟用力的敲击黑臀,倏儿间仿佛痉挛般的用力踩在地面,自丰润的大腿到直溜的小腿都紧紧绷了起来,雪腻的腿肌都绷出了淡淡肌络,青筋隐显。 “啊啊啊~~~” 带着颤音的一声长长呻吟,如同即将断气一般,被老杂役抵着的雪胯间陡然溅出一缕水花,水花滴滴答答,有的溅射在桌脚上,有的沿着老男人的双腿缓缓流淌。 “呵.....骚货这就喷了?” 老杂役嘴上讥笑着,按着背脊的大手迅速上移,将小侍女汗湿杂乱的青丝团成一个高马尾的发型,随后攫握在手中,如同握住骑马的缰绳般用力一拉,高潮后瘫软成一团的女体完全无力抵抗,被拉的小脸微微变形,头颅高高仰起,。 “骚货,自己用手拔开屁股.......” 老杂役的厉喝让碧荷一颤,只听得一声凝噎般的哭声,随后两条紧扣桌沿的藕臂颤颤巍巍的往后伸,磨磨蹭蹭的动作看的老男人不爽,反手又是一巴掌抽的臀肉雪颤。 “啪......” “呜......” 碧荷哭了一声,颤抖的双手终于扳住了自己的两片雪股,指尖仿佛不稳似的抓起又松开。 “啪~” “磨蹭什么呢......” 又是一巴掌,抽的女人啜泣一声,哆嗦的玉指终于扣抓住雪绵绵的股肉,随后颤抖着朝两侧分开,将股底那朵肉纹排列细腻的小小菊花彻底展露了出来,再往下就是被男人撑的几如一个碗口般大的酥嫩穴口,两瓣原本肥腻的大肉唇被非人似的大屌撑的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水滋滋的缠箍在青筋毕露的黝黑杵身上,在上面刷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腻浆。 见女人如此听话,老杂役满意一笑,随后扯着头发朝前用力一撞。 “娘的,老子恁死你!” “啪......” 清脆的肉响声中,湿腻腻的杵棒迅猛无比的贯入女人小腹,同时扯着头发的大手发力,将女人整个上半身都扯的高高仰起。 “啊呃~” 直达中宫的凿击让小侍女的喘息浪啼如同被从灵魂深处撞出来的一样,短促,激烈,又带着浓浓的哭腔湿意,听的人心头猛地火起。 “娘的,还哭......” “啪~” “老子让你哭....” “啪~” “骚货,叫夫君......” “啪~” 老男人将白花花的肉体扯的上身高高抬起,腰身弯折,肉致致的美躯随着冲撞上下跌宕,一边急速的撞击一边出言低喝。 “快......骚货,快叫夫君......” “啪!啪!啪!啪!” 闷沉又快速的撞击声伴随着女人仿佛要断气般的“呃呃”急喘声,屋子里的温度仿佛随着骤雨急响而变的愈发高温起来。 “叫夫君.....骚货.......” 伴随着老男人急躁的声音,是女人近乎失去理智般的哭泣浪啼。 “啪!啪!啪!啪!” “叫不叫?” “啪!啪!啪!啪!” “骚货,叫不叫?” “啪!啪!啪!啪!” “呃!呃!呃!呃!” 伴随着老男人愈发急躁的声音,回答他的始终是女人如同断气一般急促的低呃声。 “娘的......” 老杂役咬牙彻齿的低骂一声,猛猛的吸了一口气,双脚挤进女人的两腿之间,两条多毛黑腿将白腻腻的大白嫩腿朝两边挤开别住,臀胯深抵雪股,扯住青丝的大手松开,双手一左一右的分抓住两侧的桌沿,手臂上爆出条条黑筋,上身前伏,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马猴般趴伏在小侍女雪白的胴体上。 “不叫是吧.....!” 拱肩,收腰,撤臀,黑屁股上干瘪的臀肉开始缓缓臌胀发力....... 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迷离中的女人神智一清,才发现自己被老男人整个以近乎直角的姿势朝下俯压在了桌面上,桌棱抵着小腹,坚硬的木质抵的小腹隐隐发麻,浑圆的翘臀高高挺起,恰好与老男人的胯部形成了一个极为紧贴的姿势,身后男人诡异的紧绷蓄力,以及内心隐隐的不安让她艰难地扭头去看,骤然入眼的却是老杂役布满凶光的扭曲老脸。 “你.......” 还未来得及开口,下体蜜穴的异常感让她猛地一僵,随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俏脸上闪过一道惊恐之色,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不、不不不.....不行.....你不要这样.....呜~~” 急切的推拒声中,陡听一声憋闷却又湿腻无比的闷哼,伴随着身后的老男人朝前用力一定,碧荷的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 “不要.....不要.....别别别.......啊啊啊!” 带着浓郁哭腔的声音猛然拔高尖锐,被老男人死死压制住的躯体在一寸深似一寸的入侵中几乎僵硬如铁,一双因为承受不住冲击而再次抓扣在桌沿的小手由于用力,连指节都白了起来,甚至连原本修剪圆润整齐的指甲,都因为过于用力而断裂开来,紧绷着的娇躯,皮下有淡淡的筋络呈现,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力的抵抗着。 老杂役将身下的女体紧紧箍住,深戳到底的钝圆龟头在顶到了那堵嫩嘟嘟的酥肿肉墙时,依旧毫不停歇的继续朝内顶挤,露在外面近乎有半截手掌长的棒身蓦然变的弯曲起来,仿佛前面有什么东西阻挡住了整根肉杵前进的道路。 “呜......不......!” 宫口的剧烈压迫感让艰难抬起头来的碧荷眼睛陡然睁大,小嘴随着身后老男人的愈发迫进张的越来越大,却连呻吟的声音似乎都发不出来,最深处的花心宫口被一整颗硕大的龟头死死盯住,中间的凹隙小孔更是挤进了一截尖圆的龟头马眼,隐隐有被顶开的趋势。 又酸又胀,整个五脏六腑都被迫挤成一团的感觉让她生不出一丝力气来,全身的感官都不由自主的被投放到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上,触感特别清晰,甚至连龟菇上的每一分菱角都清晰地呈现在了脑海之中。 她见过老男人这样对付过公主,也这样对付过仙子,当初只是看着就觉得可怕,可如今老男人却把这一招也用在了她的身上,那种深戳到底,整个人几乎都要即将被贯穿的恐惧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更是一黑接着一黑。 直觉的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陷入一个极其不妙的境地! “不、不要再进……” 紧扣桌沿的小手痉挛似的松开,往后推拒着老男人的小腹,无果之下反身又如同刚刚一般再次紧紧扣住了桌子边缘,侧脸贴着桌面,微张的小嘴香津失控般的流溢而出,被老男人别住的双腿用力踢瞪,企图推动着桌子前移——哪怕能卸掉一丝丝的迫压力道......! 可这张桌子似乎被老杂役特意的改造过,四只桌腿都被木楔楔进了下面的地板里,任凭碧荷如何踢动,就是移动不了分毫。 小侍女的挣扎老杂役看在眼里,可他却分毫不放在心上,只是一味的朝前狠顶,长达三十公分的肉茎凶狠有力的往女人体内深钻,硕圆的龟头将紧闭的宫口顶的微微绽隙,露在外面的半截杵身弯曲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早些年他的心思都放在仙子身上,再不济也是放在公主身上,是故四位美婢侍女并未遭受过老杂役过多的凶残肏干,可如今不一样了,自从有了那个伟岸的梦想后,老杂役的一部分心思已经转移到了公主府其的他女人身上,如今恰恰好的碧荷自己又送了上来! 在对待仙子的时候他到还存了一份温柔的心思,可其他人......... 呵!!! 想当初在彻底占据仙子时,他也是趁着仙子高潮花心大开的时机猛然侵入,可如今对身下的小侍女,老男人竟是没有丝毫的前戏打算,就这么准备生生的撕开对方所有的防御,在对方身体的最深处,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呜....求你......” 低低的哭求声中,碧荷紧窄的蜜道将老男人嵌入体内的肉杵用力的狠狠夹住,试图以紧黏的蜜肉阻挡老男人的深入,可那夹握的力道在庞然巨物面前,犹如纸糊的壳子一般脆弱不堪,随着老男人朝前挤顶的力道越来越凶,那堵阻挡的肉墙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不......不要......” 艰难的转头,碧荷在看见老男人全身汗湿淋漓,一脸的凶狠时,心中蓦然一阵绝望袭来,眼角沁出两行清泪,原本筑起的防御城墙刹那间轰然倒塌,似乎终于认命了般,凝聚着的腰身一松......... 老男人干瘪黑屁股上的肉几乎紧绷成坨,就连两条别住女人的黝黑毛腿都紧掂了起来,露在外面的棒身弯曲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几乎像是被绷弯到了极限的弹簧,要么断裂,要么......反弹!!! “呜哇......!” 伴随着女人的一声哭哼,弯曲着的杵棒陡然一个弹伸....... “!!!” 雪腻的上半身一个激灵高高仰起,与被压在桌面的腰肢躬出了一个弯月样的弧形,如同跳出水面的鱼儿般,随即狠狠的砸回桌面,“砰”的一声,砸落声听起来就疼,可碧荷像是感受不到似的,砸回来的上半身紧紧地贴着桌面,抽筋一般的用力蠕动,白皙的美背上,弯弓的脊线两侧甚至都拱起了两条棱凸分明的筋络,被别住的两条美腿更是死命般的摩擦着老男人黝黑的腿肌,白生生的嫩肌都被摩擦的通红,浑身的香汗几乎成浆,指节用力,将木质的桌沿都生生捏出了十道指痕。 在宫口被破的刹那,碧荷的眼前顿时一黑,几乎让她咬碎了满口银牙。 “哦呼~爽!!!” 在龟头突破桎梏时,老杂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只觉的之前被碧荷训斥的憋闷感一扫而空,在享受了一番女人紧致嫩滑的宫房对龟头的按摩后,他深吸了口气,看着伏在桌子上宛如死去了般毫无一丝动静的躯壳,只觉地满心的快慰拂面而来。 反手一个巴掌,抽的臀肉如浪,随后带着满足的惬意,呵呵轻笑起来。 “怎么样,骚货,夫君插的爽不爽,深不深?” 说着还瞥了一眼胯下,哪怕整个龟头都已经泡在了女人紧腻如同果冻般嫩滑的宫房里,可还有差不多将近半个指节的长度露在外面,不由的轻轻撇了撇嘴。 身下的女人并没有回话,只是时不时耸动的肩胛似乎看起来正在无声地哭泣。 “哭.....?” “等会你会哭的更大声的.....嘿嘿......” 不过是爽的.....! 用手扳着两瓣小屁股,用力的往两侧分开,将女人股间的美景暴露的更为彻底,也为之后的坦途做好前置的准备,老男人开始挥动着巨杵,也不管身下的女人乍造破宫能不能承受,稍稍的后退,随后猛然一个挺击....... “啪......” “!!!” 紧贴着桌面的纤细腰肢猛然用力拱弯起来。 “给老子下去......” 老男人低喝一声,单手按着背脊用力将将高拱起来的美背压了回去,同时胯下再次一退,又是一个冲击...... “啪......” 露在外面的半截棒身陡然深入了一段,身下的女人全身剧震,如同中了一拳,雪腻的胴体紧贴桌面,头颅抵着桌沿,却没有声音发出,只能听到大口大口异常急促的喘息声,仿佛被人掐住喉咙般憋闷无比。 “嘿嘿......” 老男人低哼一声,抬腰后撤,再来一个猛猛冲击..... “啪........” “啊.......” 近乎于惨呼的尖利哭叫声到了一半仿佛被人掐住喉咙一般蓦然沉寂,整具雪白的胴如同被利箭彻底贯穿的天鹅般紧绷无比,俏丽的小脸蛋上面清泪横流,靥颊扭曲,粉嫩的小舌头都搭在了唇外,香津肆意流淌。 倏然间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两根枯瘦的手指伸进了女人的口腔,捉住嫩红的香舌,用力的翻搅起来。 露在外面的棒身已然彻底深入,整根三十公分的粗屌全根没入了女人体内,龟头前段反馈回来的顶触感显然是已经戳到了宫房最上面的宫壁。 “呼~真舒坦,骚货不亏是骚货,又紧,又嫩!” 一边用手指翻搅着碧荷的唇舌,搅的小侍女嘴角口水拉丝,不受控制般的顺着枯瘦的手指滴溢流下,老杂役一边眯着眼睛叹息出声。 “看在夫君让你这么爽的份上,来,乖乖的叫一声夫君听听.......” 回答他的除了被手指翻搅出来的口水声外,再无任何的回应。 “啧.....你们这群骚货一个个都这么倔的么?” “仙子也是,小骚货也是!” “嘿......不叫是吧!?” 巨龟抵着宫壁来回一个用力磨刮,身下的女人顿时一阵剧颤,无数的白浆腻汁像不要钱一般的从性器交接的缝隙里汹涌而出,势头之猛甚至还带起了嘶嘶的唧喷声。 眼见的女人连四肢都在发颤哆嗦,老杂役残忍一笑,将伸进碧荷嘴里的手指收了回来,双手把住纤细的腰身,就这么将人碾在桌上生生的翻了一个面,肉茎在嫩宫里如同搅丝般一个旋转摩擦。 “呃.......” 碧荷吐拉着舌头,瞳眸里的光似乎都已经散了。 “不......不....要.....呜......救.....救.......公主.....呜.....救....碧......” 低低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听的老男人一个狞笑,将女人正面摆在桌上,雪腻腻的长腿分跨着耷拉在两侧,嫩嫩的脚趾垫踩着地板,整具娇躯软的如同没了骨头似的,雪腻平坦的小腹上面胀鼓着一根柱状凸起,看上去异常的骇人惹目。 “救?” “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除非,你叫一声夫君,老子就放过你......” “怎么样,骚货,叫还是不叫......” 回答他的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嘿.......” 老杂役怪叫一声,怒从心起,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摇晃着黑屁股往后缓缓后撤,平坦小腹上的胀起随着一同慢慢后退消散,直至整个龟头退出嫩宫,一整根三十公分长的巨屌都退出了女人的肉穴,仅余粗圆的龟头还噙在两片红肿透嫩的肉唇里。 随着老男人的退离,被堵塞着的浓汁蜜液如同开闸放水一般,兜着硕圆的龟头就浇了下来,很快在桌下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团团胶凝般的湿痕,碧荷也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可还未等彻底的松完这口气,老男人下一句话让她再次紧绷起来。 “骚货,老子再问一句,叫不叫夫君?” “.......” 无声的沉默让老杂役彻底的暴躁起来,他一个深深的呼吸,整个腰、臀、背都紧绷了起来。 老男人明显的蓄力动作让碧荷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凝绷着身子,带着泪痕的小脸如临大敌般的看着一脸怒色的老男人,下一刻........ “骚货......” 伴随着一声怒喝....... “啪~” “!!!” 女人咬紧了牙关,纤细的柳腰几乎拱成了一座白桥,可就算如此,小腹上那道柱状凸起还是异常明显的从肉穴的入口开始,如同水下游鱼般一直往前冲,直至冲到精致的竖立小脐眼儿下面时,随着一声闷闷的撞击声才停了下来。 “呃.......” 狂暴的冲击力让碧荷眼前一白,那种整颗心脏都被撞到喉咙口的迫压感让她“呕”的一声干呕出声,一瞬间泪如雨下,老杂役却如同发了狂的野兽般,掐住纤细的柳腰,一边用力的猛冲一边低低的吼叫出声。 “叫不叫?嗯?” “啪~” “呃~” “叫不叫?嗯?” “啪~” “呃~” 伴随着老男人的吼叫声,噼啪的闷击声,以及女人濒死般的低沉呃声,木质的桌子嘎吱嘎吱的如同要散架了般。 “娘的......” 女人的固执彻底的惹怒了老男人,只见他双手发力,几乎要将纤细的腰肢从中掐断,同时一个猛冲深插到底,这一次他不再抽出,而是组紧了埋进女人体内的巨屌,腰身用力向上一拱...... “喝~哈!” 提气开声,脚尖猛的一垫,只见女人平坦小腹上的凸起开始急速的膨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用钝圆的棍子尖在戳一张牛皮纸般,小腹的凸起越来越大,雪腻腻的腹肉似乎也被顶的越来越稀薄,隐隐的,透过薄腻的皮肉,竟能看到底下硬翘着的圆形大龟头。 “啊啊啊啊啊......!” 女人蓦然放声尖叫了起来,伴随着老杂役脚趾越掂越高,腰身也挺越拱,平坦小腹上的凸起也越来越鼓,埋进女人体内的巨屌就这么撑拱着小腹,生生的将女人顶的腰身离开桌面,头肩捱抵着桌子,白嫩嫩的长腿也被顶的离地而起。 老男人竟是仅凭着一根巨屌,就将小侍女彻底的串挂在了半空上。 就这还不止,他掐着纤腰的双手猛地放开,失去支持力量的胴体陡然一沉。 被串挂在肉杵上的碧荷双眼一暴,霎时间涕泪横流....... “啊啊啊......不行...不行.....穿了....要穿了.......” 一个下沉,一个上顶,坚硬的肉屌几乎将女人薄透的腹肌直接顶破,抵死般的尖叫声中,被挂在肉屌上的雪白胴体蓦然失控般的抽搐起来,随后无数的阴凉蜜液兜头浇在了粗圆的龟菇上,涕泪横流的小脸变得扭曲歪斜,仿佛断气一般的抽泣声中,老杂役这一挑竟是直接挑破了碧荷的阴关。 与仙子比起来稀薄无数倍的元阴兜头浇下,老男人爽的龇牙咧嘴,龟头顶着宫壁,马眼张歙,运起采补功法猛力一吸........ “啊、呃呃呃呃~~~!” 霎时吸的女人嘴唇乌青,小脸苍白如纸,刚刚还火热无比的胴体瞬间都冰凉了起来。 “救.....救.....救......” 被顶的高高凸起的小腹蓦然失控般的抽抖起来,无数阴凉寒液似乎不要命一般的汹涌而出,狂泻不止的美感夹杂着对死亡的恐惧,让小侍女艰难的轻抬起手,哀求般的抓在男人黝黑的手背。 “救.....救我......” 老杂役看着几欲濒死的女人,好整以暇的双手撑腰,还将臀胯挺的更高,单纯靠着巨屌的力量就将碧荷顶在了半空中,尽管这样让他也无比吃力的汗湿全身,可依旧是满满的得意自豪。 “骚货,叫老子一声夫君,老子就救你.......” 脱阴的恐惧感终于摧毁碧荷内心所有的抵抗,一声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要熄灭的低沉叫声让老男人满足的咧着牙花子笑出了声。 “.......夫......夫君啊....啊啊啊!” 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叫出夫君二字的碧荷蓦然小脑袋一歪,被老杂役挑在半空的胴体如同打摆子一般剧烈痉挛起来,同时身上蓦然渗出了一层黏稠如油的汗水。 绝汗如油,显然是真的已经到了生死的边缘,老杂役见状低骂一声“贱皮子”,生怕真的将人弄出个好歹,当下将娇软无力的胴体放回桌面,龟菇紧顶宫心,随后腰身紧绷,运功在幽深的嫩宫里泵出一股股夹杂着浓郁元阳之力的浊精,同时手掌按在腴腻的小腹上,运起稀薄的灵力,替小侍女闭合阴关,镇痛回元。 “哈啊~!” 昏迷过去的碧荷张嘴发出一声颤音,酥胸巍巍高挺,弥漫着垂垂死气的娇躯如同干瘪的皮球被瞬间打满气一般,一扫之前的凄惨欲死,整具胴体都变的鲜明活泛了起来,原本青白色的肌肤瞬间变地娇嫩的好似要发光一般。 “娘的,亏大了.......” 将碧荷灌的花宫满胀,小腹隆起的老杂役瘫坐在椅子上粗喘着气,一边喘气一边暗自懊恼。 他生怕真的将人吸死,因此在碧荷的体内又额外多喷了几注元阳之力,而碧荷的元阴之力比起仙子来,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这样一算下来...... 他居然还亏了.......! 剧烈的喘息几声,老杂役步履蹒跚的起身,将碧荷雪嫩的小身子抗起丢在内室里的小床上,随后自己也倒了下去,一连半日的激情肏干,后面又亏了一大波元阳之力,纵使天赋异禀的老男人也感觉到了疲累,当下满足的叹息一声,搂着碧荷香致致的小身子就此沉沉睡去。 第二天当碧荷在老杂役那张简陋的木床上醒来时,满以为自己就算不死也要几天下不来床的她,意外的居然发现自己浑身精气神异常的充实饱满,整具身体也充满了活力,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般,根本就没有昨天那种元阴狂泻的亏损模样,心下里了然的她一时内心复杂无比,在悄悄的搬开老杂役那只握着自己酥胸的老手时,忍不住暗地里啐了一声。 “真是个老色鬼,睡觉都这么的不老实.......” 轻轻的翻身起床,浑身舒泰的她忍不住仔细的打量了自身上下几眼,只见肌肤雪嫩,白里透红,整个人仿佛散发着一层盈盈的艳光,状态是前所未有的的好,甚至连原本稀薄的修为都晋升了一个境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老男人射进宫房里的浓郁阳精让整个小腹都还微微的臌胀着,随着移动甚至还能听到那沉闷黏稠的哐当声。 想到这里她满心因为修为晋升的喜悦猛的一收,似乎想起来什么脸色一变,匆匆的起身穿衣,下床的时候小腹里的晃荡感让她霎时闷哼出声,随即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大手大脚,睡的四仰八叉的老杂役一眼,始捂着小腹,蹙着眉头如同做贼一般的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随后找了个借口,去府库里找了点药材,偷偷的拿回去煎了起来。 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女帝轩辕雅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宫装常服,斜伸着的丹眉紧蹙着,在她的前面,是跪的五体投地的老太监。 望着这个全身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太监,轩辕雅心里皱紧了眉头,同时也在暗暗的思忖着。 “明珠传讯过来,说是曦月仙子看出这老太监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可她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到底是那里不对劲。 (八十七)老太监(过渡剧情章) 轩辕皇宫,御书房内。 女帝轩辕雅一身暗紫色的宫装常服,斜斜的倚在铺着玄色软垫的紫檀御座中,姿势的改变,将胸前本就雄伟的硕大更是衬的臌胀满圆,此刻的她与白天那个满身帝王威仪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懒懒的倚卧在御座上,仿佛一只矜贵慵懒的狸奴。 只不过闲暇的心情在收到女儿的传讯后,原本还舒展着的丹眉紧紧蹙起,形成一道凌厉的峰峦,与一旁的金猊铜樽里面燃烧着的龙涎香散发出来的淡白烟缕相互交映,与舒适好闻的淡香烟雾里,女帝陛下倚在御座里的身形愈发显得朦胧起来。 哪怕是穿着稍显宽松的宫装常服,却依旧能看出那隐藏在衣物下的动人美躯,斜卧的姿势让丰硕肥腴的美臀将宫装常服撑出了一个滚圆硕大的磨盘状,精致绝艳的容颜因为眉间的凝重,失去了一些娇柔慵懒,却将那份女帝特有的锋锐威凌展现的淋漓尽致,一双线条优美的长腿在宽松的袍服下若隐若现,毫无一丝瑕疵的腿肌在灯光下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玉白瓷光,凭添几分诱人探索的神秘感觉。 脚下踩着的,是一双有着尖细钉跟的高跟凉鞋,暗银色的漆皮鞋梆将粉致致的嫩足衬的如同浸了水一样玉丽韵质,似乎自从天衣阁将这种尽显女性高挑柔美的鞋子发展出来后,几乎已经成了天元大世界里女人的标配了,就连女帝陛下都不能免俗。 两只高跟小脚在袍服下似乎懒懒的叠在了一起,十根足趾涂抹着烟色的甲油,在夜明珠与烛火散发出来的光亮里反射出一种惑人心弦的细嫩肉泽,若抛开那紧蹙丹眉只是单纯看外表的话,慵懒斜卧的女帝陛下似乎正在享受着什么美好的午后时光,可眉眼间的凝重,却预示了这份看似慵懒的表象之下,有着某种凝而不发的惊涛骇浪正在聚集。 新剥笋尖似的玉指一下一下敲击在身下的玄色软垫上,保养的圆润细腻的甲尖无意识地划过软垫上的金线刺绣,带来的细腻触感与心底隐而不发的寒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似朦胧的目光落在了前方虚空飘散的龙涎香雾上,实则穿透了袅袅青烟,穿透了重重宫墙,落在了那卷刚刚发出的明黄诏书上,也落在了公主府中女儿那张惊疑不定的脸庞上,更落在了……那个此刻趴伏在下面,连头都不敢抬起的老太监身上。 “看不透么……!” 蓦然,灯光下泛着脂润光泽的红唇轻轻启合,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淡漠到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随着缕缕的香雾片刻间就消散在了空气之中,伴随着嘴角的冷笑愈发地扩大,一种令人发憷的寒意也随之蔓延开来。 “既然看不透,那便....不看了........” 女帝陛下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判着些什么,嘴角勾起的笑容甚至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杀了便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淡漠的语气让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燃烧的龙涎香烛火似乎都畏缩地摇曳了一下,光线骤然变得黯淡,老太监伏在地上的身子剧烈哆嗦起来。 “陛....陛下啊~!” 呼~ 轻微的习风声中,粉致致的的玉腿看似漫不经心地轻抬,隐约间似乎能看见那大腿往上的惊鸿一瞥,待踩着细致高跟的美足轻轻落下时......... 嘭~ 鞋跟触地,狂风咋起,空气都被压缩的发出一声声尖锐的爆鸣。 老太监陡然抬头,在他惊恐的目光下,一团暴烈到了极致的灵气团轰然在面前炸开,凌厉的劲气吹的本就布满褶子的老脸瞬间变形,如同被几十辆马车齐撞,瘦弱残破的身子被高高抛起,随后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 噗~ 皮肉撞地的闷响声中,轩辕雅慢条斯理的起身,顺带着还理了理腰际垂下的流苏。 饱含实力的一击,看似声势浩大,然而却精妙的被控制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除了被大力抛飞的老太监,御书房里的其他物品竟没有受到丝毫的波及。 “叩!叩!” 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轩辕雅优雅的抬步,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那被抛飞的残破老躯。 对于一个卑贱的老太监,在高高之上的女帝陛下面前,估摸着连个蝼蚁尚且都算不上,杀了.......便也就杀了。 转身正欲令人进来收拾——普通人受了她这一击,是断无生还的可能了! 然而........ “咳、咳咳咳咳......!” “陛、陛下……老奴……老奴不知犯了何罪……” 尖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与绝望,让轩辕雅不可思议的转过了身子,待见及那缓缓爬起,随后毕恭毕敬再次跪伏在地上的老太监,处于极致恐惧中的颤抖老躯时,让女帝陛下的一双丹眸陡然睁大。 受了她一击的老太监,竟丝毫无恙的再次跪的恭恭敬敬? “怎么......会....!??” 一个普通的老奴才,居然能毫无防备的抗下她的一击,除了稍显狼狈外,竟是毫无一丝伤痕??? 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再次挥袖,比刚才更猛更爆的灵气团汹涌着冲向老太监,在对方那撕心裂肺的绝望叫声中....... “陛......陛下饶命啊啊啊.....!” “.......” 女帝陛下近乎十成功力的一击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城墙,这次连老太监的衣角都没有掀飞一下,就消散一空。 “嗯?” 轩辕雅目光倏然一缩,心底猛然变的警惕起来。 两次出手,却一次比一次离谱,第二次更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她心底悄然的泛起惊涛骇浪。 连续两击,虽未动用法宝重器,却也蕴含了她十成十的功力,尤其是最后一击足以开山裂石,轰杀寻常高阶修士,可落在这看似腐朽的老奴才身上,竟如同清风拂过山岗,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更诡异的是,对方身上依旧没有流露出半分修行中人的气息来,依旧是那个颤颤巍巍,仿佛风一吹就会熄灭的残烛老人,可任凭你多大的风吹雨打,在触及他的那一瞬间,便被某种无形的、超越了当前境界能理解的力量所“吞噬”,或着.......“抵消”掉了!? 给人的感觉就仿佛......这不是修为上的高低差距,而是一种超越了某种“本质”的不同! 御书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龙涎香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老太监那一声声压抑着极致恐惧、因为强行镇定带着颤意的求饶声,接连的叩头,将白玉地面撞击的砰砰作响。 “陛下……饶命……奴婢……惶恐……陛下息怒……” 语无伦次的求饶声让轩辕雅眉头一皱,冷意刹那间以自身为范围朝外扩散,须臾间整个御书房都弥漫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女帝陛下缓缓收回了手,指尖在宽大的袍袖中微微蜷起,脸上的冷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寒与审视,丹凤眸中锐光如电,一寸寸刮过老太监卑微颤抖的身躯,试图从每一个细微的颤动、每一条皱纹的扭曲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然而....... 没有,什么都没有,老奴才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骤然遭遇帝王无名之怒、濒临死亡的卑微老奴该有的反应。 可有时候什么都没有,恰恰就是最明显的缺点,尤其是在硬抗了她两击之后,居然若无其事的连点伤痕都没有.....!? 思忖中,女帝陛下指尖轻抚皓腕上的传讯玉镯,淡淡的流光闪烁,一道讯息已急速传出。 御书房,速来见朕! 讯息不过发出半息,面前的空间陡然旋转出了一个一人高的漩涡,轻轻的衣袂声响中,一个全身黑衣黑袍,脸上还带着白银面具的人从中走了出来。 来人拱手作稽,声音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金属质感。 “微臣见过陛下。” “唔!” 轩辕雅微微颔首,伸手一挥,将老太监四周的空间完全禁锢住,停止的空间亦剥夺了老太监自身所有的感知,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没有知觉的活死人般。 “大供奉,您且看看此人......” 淡漠的声音,看似客气,却也难掩帝王威仪。 “嗯?” 顺着女帝陛下的话语,大供奉将视线投上那仿佛被静止了时间般,以头触地的老太监身上。 “看看有何不同。” 闻言,白银面具下的视线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御书房内,龙涎香燃出的薄雾似乎有一刹那间被冻结在了空中,薄薄的烟雾轻轻一晃,随后悠然的再次扩散开来。 轩辕雅在一旁指点。 “仔细的看。” 声音透着一贯的平稳与低沉,仿佛即便天塌在眼前,也难以撼动她那颗帝王之心半分。 “您的‘望气术’造诣乃皇室众人里最高,观人气运、窥探本源亦最是玄奥,且仔细的看一次。” 伴随着话声,大供奉一步一步的缓缓向前,全幅心神都投放到了那被空间禁锢、姿态凝固的老太监身上,然而越看心中的惊疑感却是越强。 他缓缓的绕着这具看似枯朽的身躯徐徐踱步,银白色的面具在夜明珠的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如同一位老练的猎手在审视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一圈,两圈。 极轻的步伐恍若落地无声,但每走一步,御书房内的灵气流动似乎就凝滞了一分,空气中弥漫着的冰霜寒意,与大供奉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属于十一境巅峰大圆满的晦涩威压交织在了一起,使得这片被禁锢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冰冷牢笼。 终于,他在老太监正前方三步处站定,也未见有如何作势,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向自己的眉心。 嗡—— 有如实质般的空间涟漪中,一点紫金色的光芒自他眉心绽放,初时如豆,旋即扩散,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流淌着无数细密符文的紫金光轮。 光轮缓缓旋转,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洞彻虚妄的极致穿透力,柔和地笼罩向地上的老太监。 在轩辕雅的注视下,那光芒落在老太监身上,起初,显现出来的景象与她自己所探查到的如出一辙——灰败、浑浊、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生命气息,杂乱无章、几近消散的残魂波动,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寿元将尽、毫无修为的凡人老者。 然而,一个凡人老者,又怎可能承受她的全力一击而丝毫无损??? 大供奉面具下的眉头似乎微微蹙起,所并拢的双指微微加重力道,眉心处的紫金光轮转速陡然加快,光芒也由柔和转为凝实,似波纹般扩散流淌的符文变得更加清晰、繁复,隐隐有星辰生灭、山河演化的虚影在其中闪烁,显然是已经将望气术催动到了极! 紫金光芒如水银泻地,自上往下,试图渗入老太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窍穴,乃至那看似微弱的灵魂核心。 然而,就在光芒即将触及到最深层的瞬间—— 异变陡生! 老太监那具枯朽的躯体内部,仿佛存在一个无形的、由绝对的漆黑所组成的“奇点”般,所有探查而来的紫金光芒、符文力量,在触及那个“奇点”的边缘时,并非被反弹,也非被抵消,而是……被一种绝对的“虚无”所“吞噬”掉了! 不是对抗,也不是隐藏,反而像是一种更高层面的某种“不存在”般! “呼~” 仿佛受到惊吓般,大供奉毫无预兆的大退一步。 “大供奉?” 女帝陛下的丹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惊异,看着仿佛受到惊吓般兀自心有余悸的大供奉,语气里询问的意思不言而喻。 抖了抖黑色的袍子,金属般质感的声音似乎带了一抹忌惮之意。 “陛下,微臣也看不出来.......” 说着话锋一转。 “曦月仙子不是居住在九公主府邸里吗,她比微臣实力还要强横几分,不若.....让她来......!” 未尽的话语意思已经明了,轩辕雅闻言点了点头。 “朕这便传讯与她。” 说着轻抚手腕的玉镯,淡淡的流光掠过,同样不到半息,御书房中突然弥漫出了星星点点的银白光点,光点如雾,仿佛被无形之手搅碎的银色月华,静静悬浮在空中,流转着清冷剔透的光泽。 紧接着,所有的光点似乎受到某种召唤,开始汇聚、旋转,勾勒出了一道窈窕修长的身影由虚化实,渐渐清晰。 一袭裙裾曳地的萧曦月缓缓踏了出来,稍显蓬松的素白留仙裙紧裹着动人娇躯,乌发如墨,眉似远山,目若秋水,肌肤莹润如玉,周身气质清冷绝俗,如孤悬九天的明月般,一瞬间整个御书房似乎都为之寂静了一瞬,连时间的流速都仿佛放缓。 哪怕活了上千年的大供奉,也都为之怔愣了一瞬。 “曦月见过陛下。” 声音响起,如同玉石轻叩,清越悦耳,又带着月下寒泉般的凉意,打破了御书房内近乎凝滞的寂静。 萧曦月微微颔首,算是见礼,姿态自然从容,既有对人间帝王的尊重,又不失世外仙子的那份超然脱俗。 轩辕雅看着眼前恍若月宫仙子临凡的身影,心中那份因老太监而产生的阴郁与惊悸,竟奇异地被抚平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指向地上依旧保持着跪伏姿态、对这一切浑然不觉的老太监,沉声道: “仙子不必多礼,急召仙子前来,实因此人……颇为蹊跷,朕与大供奉,皆看不透其根底,方才大供奉以皇室望气术强探,反遭无形吞噬,甚至……疑似触及到某种远超理解的存在痕迹。” 萧曦月闻言,清冷的眸光终于从轩辕雅身上移开,落在了那卑微蜷缩的身影之上,目光平静无波,既无大供奉先前的锐利审视,也无女帝隐含的惊怒忌惮,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仿佛在观察一石、一木,或是一缕寻常的空气。 这道身影......与脑海中突然涌现出来的某道身影,竟然有着某种程度上的相似性。 清凌凌的目光与老太监那枯朽身躯接触的刹那,仙子周身那自然流淌的静谧道韵,似乎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很轻,很快,若非轩辕雅全神贯注几乎无法察觉,但那细微的涟漪,却让女帝陛下的心猛地一提。 萧曦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素白指尖脂润如玉,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温润剔透,随着她指尖轻抬,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银白光点仿佛受到了牵引,丝丝缕缕地汇聚到她的指尖,凝聚成一枚小巧精致、不断旋转着的月轮虚影,散发着清冷而澄澈的辉光。 她没有像大供奉那样催动浩瀚术法,只是将这枚月轮虚影轻轻一弹,月轮无声无息地飘向老太监,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照彻一切虚妄的法则意味。 月华,本就有涤荡妖邪、明见本真之能。 轩辕雅屏住了呼吸,连一旁隐在阴影中调息的大供奉,面具后的目光也再次聚焦。 那枚小小的月轮虚影,轻盈地落在了老太监的背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光华四射的异象。 月轮虚影,就那么悄无声息地…… 融了进去。 仿佛一滴水汇入大海,一粒沙落入沙漠。 萧曦月那始终平静如古井寒潭的绝美面容上,第一次,极其轻微地,蹙起了那如远山含黛的秀眉。 轰~ 就在月轮融进去的刹那,老太监的头顶陡然弥漫出了一团极为黝黑的胶状物质,物质仿佛有生命般四散来回扭曲,却又难以脱离老太监的头顶分毫,其中自那黝黑的物质中,似乎有尸山血海,万鬼啼哭等幻象齐齐涌现,同时一股极其邪恶的气息开始在整个御书房里弥漫开来。 三人置身其中,仿佛间竟如置身于血红炼狱之中般,一种极致的冷意沿着人的骨头缝里,直袭最深处的内心。 女帝陛下的脸色一时变的极其动容起来。 “幽冥魔气?” 还在打坐的大供奉悚然起身,失态之下更是踉跄一步,哪怕有面具掩盖,也能瞥见其下的震惊之意。 萧曦月好看的柳眉也紧紧皱了起来。 这股气息她很熟悉,师尊南宫婉身上就有,只不过比起师尊来,面前这老太监头顶上散发出来的要纯粹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 仙子蓦然就想到了半月之前,那一闪而逝的浓郁魔气,似乎.....正来自皇宫。 “仙子,大供奉,这.........” 女帝陛下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态终于露出了层层裂痕。 毕竟,谁也没有料到,这看似不起眼的老奴才身上,居然有着如此浓郁纯粹的幽冥魔气。 相比于女帝陛下的震惊,大供奉的心中却要想的更多。 一开始的失态过后,大供奉就收拾好了心情,只是面具下的目光依旧带了一丝难以消散的忌惮之意。 “陛下,仙子,事情恐怕......不容乐观.....” 大供奉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人,人生阅历丰富无比,尤其是,他从他的师傅那里,了解过当年的那一场大战之事。 “怎么说?” 轩辕雅将目光投注在了黑衣黑袍的大供奉身上,就连萧曦月也默默的将目光转了过来。 “陛下,仙子,对于当年的启明仙帝一事了解可详?” “启明仙帝?” 轩辕雅目光微微一闪,随即缓缓点头。 “朕有所了解,但所知不多。” 随后二人将目光齐齐投上仙子,后者微微摇头,表示不甚了解。 大供奉收回目光,顿了顿,将目光再次投注到老太监头顶那团扭曲着的胶状黝黑物质上,似乎陷于了某种回忆之中,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缓缓响起。 “微臣的师尊当年曾和微臣聊过一些,是以微臣所知或许不够全面,但应该能解释一下这老奴才的来历了。” 语气微微沉吟,大供奉缓缓的组织着语言,将当年师尊与他说的事情徐徐铺开在了女帝与仙子的面前。 “事情发生的年限在我师尊的上一代里,当时师尊他老人家还年轻,也是有幸参与过战事的一些边边角角........” “而关于启明仙帝的来源,其最终要追溯到中域,那个有着天下第一宗门之称的蜀山剑宗。” “蜀山?” 轩辕雅神色震动,就连萧曦月都微微色变。 “是的!” 大供奉接过话茬,继续说道:“世间皆有传闻,‘道起昆仑,剑出蜀山’这样的谚语,蜀山的强大是经历过无数年代所验证过的,而事情的缘由则要追溯到上上代的蜀山紫呈剑剑主。” “微臣的师尊告诉微臣,其实所谓的仙界,不过是一群可怜之人给自己造的一个牢笼罢了!” “什么?” 此言一出,轩辕雅与萧曦月顿时动容,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荒谬之言,齐齐露出不敢置信之意。 “当年被启明仙帝打碎的仙界,居然还有如此的说法?” 女帝陛下更是震撼出声,一向沉稳的语气也不由的微微波动起来。 “回陛下,师尊他老人家是这么说的。” 大供奉拱手施了一礼,继续说道:“所谓的仙界,无非就是一些失去希望,此生再也无缘长生之境的人,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建立起来的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面,他们能通过某些特殊的手段,从而达到另一种境界上的长生之境。” “至于是什么手段,师尊他老人家没有明说,但是这些手段能让人拥有无尽的寿命,几乎与长生无疑,但其自身的实力,比之真正的长生境来说,犹如天差地别,也就是空有长生之能,却无长生境的实力,师尊他老人家称他们为“伪长生”,只不过虽然实力不足,但寿元却是真正的长生不老,是以不知其中缘由的修士乃至普通凡俗者,则将他们统一称呼为‘仙人’,他们所处的地方,则被称为‘仙界’,从而流传至今。” “而这个仙界,就是上上代紫呈剑主与一些志同道合者所建,具体这位剑主大人为什么要建立这么一个世界,真实的目的尚且难以知晓,毕竟年代太过久远了。” “只不过目前流传最广泛的解释,就是剑主大人想给所有资质不够者,或者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突破长生之境的修士们一个希望,让他们不至于因为寿元的耗尽而消散在这茫茫的天地之中,毕竟修行乃逆天而行,一路行来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一路的艰苦修行,最终却因为寿元的桎梏,无奈落了个身死道消,未免也太残酷了些,这或许,便是剑主大人创立仙界的由来。” 大供奉说到这里,不由的停了停,似乎也在震撼与这位剑主大人对世人的慈悲之心。 轩辕雅叹息一声,目光再次自老太监身上扫过。 “蜀山向来以维护天下太平为己任,这个理由到还真像那位剑主大人所能做出来的事情。” 萧曦月默然不语,只是那双清泠妙目里,却闪过一丝向往之色。 沉默中,大供奉特有的金属声音再次娓娓响起。 “仙界的开创,或许一开始的初心只不过想给资质不好,无法晋升的修士们一个所谓的家园,只不过随着时日的久远,有些东西就逐渐失去了它的本味。” “时间来到了下下代紫呈剑主的年代,也就是启明仙帝的年代,仙帝大人就是当初创立仙界那位剑主大人的徒孙继承者,只不过到了这一代的仙界,与初代的仙界显然是有了很大的不同。” “当初的创立者们因为自身消耗过大,最终无奈消散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而他们的后代继承者们,在经过无数岁月的洗礼,有些初始的东西就被慢慢的磨灭掉了,后代们中也开始产生各种各样的派系,派系一多,争论就开始慢慢多了起来,而随着派系争论的变化,当初纯粹的仙界早已不复存在,逐渐开始变的乌烟瘴气起来,更甚的是,据闻仙界中的某些派系为了争夺仙界的话语权,开始与幽冥界沟壑一气,严重时甚至在某一届的仙界大会上面,由于某些派系的干预,导致幽冥魔族趁机伪装成仙界众仙混了进来,据传那一届的大会是真正的群魔乱舞,更有许多的仙子神女都被魔族之人趁机沾染玷污。” “这个传闻朕也听说过......” 女帝陛下忍不住点头补充了几句。 “据传当年魔族众人伪装成了仙界众仙,然后趁机混进了大会之中,导致大量的仙子神女们清白被毁,更有些后来被弄大了肚子,生下了大量仙魔杂交的孽种........” “孽种”二字一出,一旁的仙子蓦然咬了咬唇瓣,只不过一瞬间又恢复成了那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陛下所言极是。” 大供奉接过话茬道:“此后的很多年,所谓的仙界俱是一片乌烟瘴气,欺下媚上,勾结魔族,到了后来有人骂他们甚至与幽冥魔族没有任何区别,堂堂仙界糜烂至此,真正是可叹可笑,也就是这个时候,启明仙帝出现了。” “仙帝大人不忍见昔日先辈们的心血被破坏损毁成连魔族都不如的境地,于是在他的发动下,一场浩大的肃清开始了。” “只不过仙帝大人没有预料到的是,整个仙界都已经彻底的腐烂了,一场肃清之战席卷的范围越来越大,仙界某些派系见状不妙,于是干脆与幽冥魔族直接勾结,他们主动打开了鬼门关,六道魔尊率众魔倾巢而出,导致人间界也从此大受牵连。” “战火越燃越大,单凭仙帝大人一人一剑已经难以抵抗,于是这时候的蜀山出现了。” “先不说启明仙帝本身就师承蜀山紫呈剑主,他本人更是这一代的紫呈剑主,就说鬼门关开,天下大乱,蜀山就不会坐视不管。” 说到这里,大供奉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激动起来。 “那一战,蜀山出动了十二位剑主,八位峰主,长老等其他门人不计其数,其中太阴六剑剑主俱为长生境的大高手,与幽冥魔族彻底一战,最终的结果就是仙界被彻底打碎,六道魔尊有两位兵解重修,其余四位退回幽冥界,蜀山两位长生境剑主被打落境界,其余门众与幽冥魔族一般死伤无数,据传最后更是引出了蜀山那位传说中的剑祖大人,才压的整个幽冥魔族龟缩回幽冥界,而启明仙帝则是趁机以精血为引,燃烧自身的生命力,一剑斩断了鬼门关,自此彻底杜绝了幽冥界与人间界的通道来往,而仙帝大人也自此魂归天地,如今也不知道转生去了何处。” 亦或者是,彻底的身死道消,再也不复存在? 三人的心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这个念头,一时间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 “而如今似乎又到了一个轮回一般,据传鬼门关以被修复,幽冥界卷土重来,前些日子天师府被灭门的消息,相信陛下与仙子皆有耳闻吧?” “唔!” 轩辕雅与萧曦月纷纷点头,虽说没人会相信堂堂的北域道门魁首会被这么简单的灭门,但这也足以证明幽冥界是卷土重来,据传那位从昆仑下来的十二境大佬正在满世界的追杀混进人间界的幽冥魔族、。 想到这里,轩辕雅点头的动作蓦然一滞,随即不可思议的看了那被禁锢住的老奴才一眼,眼神中有着压抑不住的震惊与一丝掩藏极深的恐惧之意。 女帝大人自是聪慧至极,从大供奉的话中一推断,再结合了一连两名大圆满的高手都无法奈何得了老奴才,某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难不成,朕的皇宫里面,居然还隐藏了一位转世魔尊不成???” 女帝陛下少有的失态神色,让萧曦月和大供奉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闻言,大供奉金属般质感的声音似乎也有了几分不稳。 “陛下.......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 轩辕雅霎时就沉默了下来。 一直端茶倒水,混在她身边的老奴才,居然是一位转世魔尊? 一想到这里,绕是女帝陛下再怎么沉稳睿智,也不由的生了一身的白毛冷汗。 “那如今,该怎生是好?” 女帝陛下也没了主意,只得求助似的看向大供奉与仙子,毕竟这两位可以说的上是目前来说的最强之人了。 萧曦月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大供奉则是沉声道:“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稳为主。” “嗯?” 女帝陛下表示不解,仙子也是微微诧异,而接来下大供奉就细细的解释起来。 “虽说他体内的魔尊之魂尚未觉醒,而且微臣等也不知道魔尊觉醒的契机是什么,但微臣可以肯定的是,若是让臣与曦月仙子联手,是可以镇杀现在的他,可那样的话,他体内的魔尊之魂必然就会觉醒,届时一尊十二境的魔尊强者,微臣.......” 大供奉的未尽之言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以轩辕皇朝目前的实力,或者说整个南域的实力,若是引的魔尊之魂觉醒,那将是一场莫大的浩劫灾难。 事情到了这里,御书房内再次恢复成了一片寂静之意,而老太监头顶的那团黝黑物质,也再次缓缓的沉甸进了老太监体内。 寂静中,还是仙子出言打破了沉默。 “陛下,曦月近日偶有所得,估计用不了多长时日,便会.......” “什么?” 轩辕雅与大供奉俱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过来。 迎着二人不可置信的目光,萧曦月轻轻的点了点头。 ......... 良久,还是大供奉率先打破僵局。 “仙子的成长速度,真是让我等叹为观止啊!!!” 同时在心中亦是感叹不已。 别人走了数千年万年的道路,在曦月仙子这里,区区不到几十年就将要达成了,难道这便是......气运之女的可怕之处么? 闻言女帝陛下变得振奋起来。 “如此甚好,这段时日里,朕便好生的安抚住这位未来的魔尊大人便是。” 说到这里,轩辕雅蓦然目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有着一瞬间的难看怪异。 身为转世魔尊之躯,连大供奉与曦月仙子联合起来才能伤得了他,那么,皇宫里区区蚕房又怎能奈何得了,既奈何不了,那便谈不上所谓的去势之人了。 由此可知,这老奴才,居然还是一个活生生的真男人不成!? 女帝陛下的心思一时变的怪异无比,只不过稍稍一瞬就恢复了过来,毕竟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而且一想到对方是转世魔尊,是个真正的男人,女帝陛下的心里除了愤慨羞怒之余,隐约的,竟生出了几分刺激之感。 (八十八)碧荷 御书房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在目视仙子离去时,轩辕雅神色隐晦地在仙子宽松长裙下的腰腹处了瞥了一眼,随即不着声色的移开目光。 待萧曦月离去,大供奉望着女帝陛下,纵使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那种欲言又止的意味。 “陛下,您这........” “怎么,大供奉有什么不妨直说。” 女帝陛下一脸玩味的神色,似乎想透过面具看到大供奉那窘迫的表情。 大供奉难得的结巴起来。 “您.....退位.......是因为这孩子吗?” 天知道当初听到陛下亲口说出怀了孩子时是让人何等的惊骇,尤其是........ 堂堂女帝陛下,居然和自己的女婿混在了一起,如今更是有了孩子,还因为这个孩子要提前退位!!! “怎么,大供奉也认为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女帝陛下伸手轻抚着暗紫常服下的小腹,冷艳威凌的绝色容颜上露出一抹柔和笑意,然而嘴角吐出来的话语声却仿佛不带丝毫的温度般。 “还是说,连您也觉得朕做错了?” “微臣.....不敢!” 大供奉只得深深一礼,作为皇室供奉,他们的职责是守卫皇朝安稳,对于这种皇家私情,虽感震惊,但却是没什么好说的。 “既如此,大供奉便退下吧,好生的积蓄力量,待得曦月仙子破境,这未来的转世魔尊,还需要尔等的同心协力才好。”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话落,大供奉如来时一般,徐徐的退入旋转着的空间漩涡,倏忽间消失不见。 御书房里,轩辕雅轻抚着小腹,目光穿过薄散香雾,仿佛透过烟雾看到了某个人似的喃喃自语。 “朕是帝王,帝王,从不犯错......!” 即便错了,那也是这个天下错了!! “也不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时,会不会一如当初得知仙子那般,开心的跳起来呢?” “朕......很期待!” .......... 老太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御书房的,前一秒被直接打飞在半空中,后一秒就看见女帝陛下一脸和蔼的让他下去好好当差,带着一脸浑噩的表情,摇摇晃晃的捧着女帝陛下给的赏赐,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独居的小院子里。 作为女帝身边的大太监,他是有资格单独居住的,而不用和其他的太监宫女去挤那小小的通铺。 嘭~ 一脸虚脱的把自己扔在椅子上,对于今天自己不但捡回了一条命还得到了陛下的赏赐,更是在临出门时,陛下还温和无比的交代自己要好好当差,将来不吝赏赐时,老太监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如在做梦。 当时在御书房直觉的怕是要交代在那里了,只是遗憾自己还没来的及将所有的财产交给如今还在村里干活的小侄子,想到这里他突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苍老瘦弱的身躯仿佛一瞬间注满了力气般。 伴君如伴虎,说不得哪一刻人就没了,于是他开始将所有的财物细细打包好,然后找人将它们全部送回了村里小侄子的手中,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老太监再次瘫在椅子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年事已高,想活着出宫估计是难了,虽说当初进宫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让他保留了男人的能力,可在这危机四伏的皇宫里面,他也不可能肆无忌惮的留下血脉后代,而且就算留下了,一个无根之人的后嗣,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又怎么能存活的下来? 因此当初在那样的一个夜晚里,没有忍住诱惑的他做出了一件会被诛九族的事情,如今........ 想着女帝陛下的寝宫里不时传出来的干呕声,老太监知道自己当初做的那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已经有了成果。 嘿嘿,既然这座皇宫剥夺了他留下子嗣的能力,那么,他便让皇宫的主人亲自为他延续血脉! 想到这里,老太监心有余悸的老脸上掺杂混合着出了一抹极其变态般的兴奋笑容,一时间整个人变的阴森狰狞,可怖至极。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事情败露的结果,只不过,那又怎样呢? 事在人为,自己做就做了,至于结果,那就交给上天吧! 好在上天似乎比较眷顾他这个残败之人,竟让他成功了,而至于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 夏日夜晚的徐徐风声中,老太监脸上露出一抹迷之微笑,心情大起大落的他,带着这抹诡异的笑容,就这么蜷缩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 画面转回公主府。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碧荷独居的小院子里。 做为明珠公主的贴身侍女,更是公主府里的掌事大丫鬟,碧荷与其他三女皆被明珠公主赏赐了一套还算奢华的小小院落,此刻在院子里,能隐约的看见从主屋中漏出来的星点灯火,斑驳的光影映照在小院的围栏与木门上,仿佛为这静谧的深夜缀上了几点温柔的釉彩。 然而,就在这些摇曳的光点所描画的温柔里,一丝丝仿佛哭泣,又似乎娇吟般惹人遐思的声音,如同春夜里的猫吟,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屋子里,极为火爆的场景与外面光影交错的温柔形成了两个极端,老杂役把碧荷肉致致的两条美腿扛在了肩上,将小侍女压在那张雕花牙床上,双手攫握着胸前两只肥美的白兔子,黝黑的臀胯挺击如飞,周身汗水淋漓,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打桩着身下的美侍女。 “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击声中,黝黑的干屁股不知疲倦般的用力夯打着下面雪白肉腴的浑圆翘臀,直打的臀肉抖颤如浪,白汁恍如雨下,黏泡般的浆液更是被粗壮的杵茎从女人紧致的肉腔内刮带了出来,被挤溢的近乎成坨,沿着白腻的臀沟淌流而下,将屁股下面垫着的丝绸锦被浸染的不成样子。 “呜~我不行了,你轻点......求你轻点......” 碧荷低低的哭喘声听的老男人心头火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随后将其尽数涂抹到那对上下蹦跳的白兔子上面,十指用力掐握,将饱腴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龇着大牙,脸上带着亢奋的笑容,老眼冒光,几如实质。 “桀桀桀.......骚货,老子干死你!” 狰狞的表情配合着阴森的怪笑,夯打的下体毫不停歇,近乎三十公分的粗硕肉杵几乎全根尽没女体之内,哪怕是双腿抗肩的曲折姿势,但老男人每一下深入时,都能看到女人薄透的小腹上鼓起一团大大的凸起,紧顶着老男人黝黑干瘦的腹部。 随着弯翘如镰刀般的巨杵快速的抽挺进去,黝黑的棒身上沾满了黏浊的白浆,女人原本紧致窄小的穴口周围更是布满了一层层如同泡浆一般的浓汁,伴随着打桩时不时的化作白雾喷唧而出。 两人之间的情事显然是有过一段时间了,随着大股如同黏膏一般的白浊被硕大的粗杵抽送从女人紧致的蜜腔中刮带出来,就看那如同泡芙一般的质量,美侍女显然是被身上的老男人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呜.....嗯.....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哭泣般的喘音,让老杂役兴奋的直喘粗气,重重的一个顶击,龟头压着娇韧脆爽的肉球,用力的一个碾磨,直碾地身下的小侍女几欲魂飞魄散。 “骚货,叫夫君,叫夫君老子就放过你......” 狰狞着老脸,居高临下的老男人磨着大牙,一边用力的碾磨,一边狠狠的出声,眼珠子鼓张着几乎瞪出眼眶。 “呜......夫君.....夫君啊啊啊啊!” 碧荷满脸的破碎迷离,闻言顿时哭叫出声,一连串的泄身让她软得如同一滩春水,眼神涣散,几乎是任由着老杂役予取予夺。 “嘿.....真乖......” 老杂役得意的怪叫一声,下半身仿佛上了发条一般,黝黑的臀胯高抬高砸,粗硕的巨杵记记尽根而入。 “干死你!” “干死你!!” “干死你!!!” 咬牙彻齿的低吼声中,女人的哭叫声猛然拔高,几近于歇斯底里,老男人猛的一个狠冲到底....... 狂猛的力道仿佛要将女人直接捅个对穿,龟头撞破紧密花心,马眼张歙弹跳。 “哇啊~!” 哭叫声嘎然而止,紧接而来的是如同堵住了出水口一般的密集鼓泡声。 “嗬呼~~” 花白的头颅爽到高高昂起,被扛在肩头的肉嫩小脚猛然扳直敛紧,像是被烫到了般,脚心里的肉都向后缩着,十根贝趾蜷得如同钩子,随着黝黑的干屁股每挛缩一下,蜷紧的足趾就会奋力的箕张再跟着猛收一次。 断断续续却又沉闷无比的喘气声听着仿佛跟要断气似的。 “呼~真他娘的紧......” 一双老眼微微的眯着,显得舒爽至极,再次将身下的小侍女灌满后,老杂役满足一叹,随后翻身将其搂在怀里,惬意无比。 “骚货,老子今晚就不走了........” 早已迷糊欲睡的碧荷只是低低的哼唧一声,浑身脱力的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闭着眼,只想就这么睡到天荒地老。 自此往后,老杂役仿佛是盯上了碧荷一般,动不动的就会缠上她,有时是在碧荷的小院子里,有时是在老杂役自己的小院子里,每一次必然要将小侍女干的小死过去,只不过他还是收了几分力道,不再将人干的脱阴欲死,毕竟老杂役也不是什么烂好人,亏本的买卖做过一次就够了。 自得老杂役夜以继日地“浇灌”,碧荷白日里虽难掩几分慵懒疲态,但整个人却仿佛脱胎换骨,好似重新长开了一遍,肌肤愈发的细腻莹润,泛着如同珍珠般的光泽,原本清秀的小脸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平添出几分鲜活的媚意,倩影婷婷的立在那里好似一朵彻底怒放的娇艳玫瑰,浑身散发出不可逼视般的艳光。 更惹眼的是她走路时的姿态,于不经意间便多了种款款摇动的风韵,腰肢轻摆,臀线摇曳,那股初熟女子独有的风情,悄然弥漫,直将公主府里不少男仆人勾得神魂颠倒,偏又碍于她乃是殿下贴身近侍的身份,不敢有半分造次,这番变化,自然也引得府中许多年轻婢女们艳羡不已,纷纷私下里探问她是如何“保养”的。 这种事情碧荷又怎么说的出口,每每被问及,只得面泛红霞,又羞又喜地寻些由头,将那些好奇的姊妹们一 一搪塞过去。 两人就这般暗通款曲,痴缠了一个多月,在一次众女照例齐聚小院品茗闲话时,碧荷正奉茶时,忽然眼前一黑,竟毫无预兆地软软晕厥过去,幸而一旁的春梅眼疾手快,慌忙上前搀住,才未让她摔着,免去一场可能的祸事。 众人一阵忙乱,略通医理的李仙仙上前细细诊脉,片刻后,结果不出所料——碧荷的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竟是滑脉之象。 她那平坦的小腹里,已然悄悄地孕育出了一颗新的生命。 “殿下,奴婢……奴婢罪该万死,求殿下重重责罚。” 僻静的小院中,碧荷深深叩首,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 殿下正欲登基,府中正是多事之秋,可自己好死不死的,居然在这个时候.......! 碧荷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哼……万死?” 轩辕明珠端坐主位,俏脸含霜,眸中的怒意清晰可见。 “你倒是敢说!” 公主殿下冷哼一声,伸手抓起面前的茶盏递到唇边,正欲饮下,可胸中的怒气却又翻涌而上,终是重重将茶盏拍回桌面,“嘭”的一声闷响,瓷器与硬木相撞,惊得侍立一旁的春梅、夏竹、冬草三人心下齐齐一跳,连素来清冷的曦月仙子也静坐一旁,默然不语。 “呵!责罚?你当本公主真不敢发落了你?” 公主殿下语带寒冰,整个院落似乎都因为这句话而变的冰冷起来。 “奴婢不敢!” 碧荷以额触地,声音带着断续的哽咽哭腔。 “千错万错皆是奴婢的错,殿下如何处罚,奴婢绝无半句怨言。” “啧啧......” 轩辕明珠连啧两声,琼鼻中喷吐着粗重气息,显然是气得不轻。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本公主为登基之事忙得不可开交,你可倒好……碧荷,你可知罪?” 蓦然一声娇喝,威势凛然,余下的春梅三女心中一紧,也跟着齐齐跪下。 “奴婢知罪.....” 碧荷以头抵地,颤抖的愈发厉害。 “殿下......” 春梅三人接连叩首,试图求情。 “碧荷她.......” “起来!与你们三人无关!” 公主殿下冷声打断,与女帝陛下相似的凤眸一 一扫过三人的脸庞,随后重重落在碧荷的身上,饱满的胸口接连起伏。 三人不敢违抗公主殿下的旨意,遂惴惴起身,心思最为活络的冬草眼珠子骨碌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开口道:“启禀殿下,此番碧荷姐姐固然有错,可追根究底……这一切都该怪那不知餍足的老奴才!” 此言一出,伏地的碧荷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春梅与夏竹则是眼睛一亮,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于冬草这手“祸水东引”,着实深得她们心意。 所谓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让那老东西去面对公主殿下的怒火吧! 轩辕明珠闻言,额角似有黑线浮现,下意识地瞥向一旁静坐着的萧曦月,只见仙子轻轻的动了动,将本就坐得笔直的身姿调整得愈发端正,那宽大的袍服下,已然显怀的圆润弧度,如今是愈发的藏不住了。 “哼.....” 公主殿下暗自的冷哼一声,目光在仙子那已显怀的小腹上悄悄掠过,胸中一口闷气狠狠吐出,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她脸上的怒色竟倏然消散了几分,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轻笑来。 “说的也是。” 语气陡然一转,竟缓和了下来。 “碧荷,念你侍奉多年,勤勉忠心,此番便饶你一遭。” 轩辕明珠缓缓道:“即日起,你便搬去后山静心将养,与紫竹婆婆做个伴儿,无事不得随意出院。” “奴婢……谢殿下恩典!” 碧荷闻言,如蒙大赦,再次深深一拜,这才在春梅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殿下,奴婢先行告退!” 弯腰行礼,转身欲走时,公主殿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再次出声。 “等等!” “殿下....!?” 碧荷回头,面露惶恐。 “今晚.......” 轩辕明珠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在场的众人神色俱是一凝。 “你先去驸马院里伺候一晚。” 此言一出,小院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碧荷更是浑身一震,旋即深深俯身,声音里掺带着哽咽与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 “奴婢....谢殿下恩典!” 虽说现在能瞒的了一时,但孩子出生后的岁月何其漫长,事情亦是难以永远隐瞒,与其日后败露难以收拾,不如趁早将缺口堵上——殿下此举,虽显突兀,但细想之下,却不失为当下最为稳妥的处置。 轩辕明珠看向一直沉默着的仙子,刚刚还威怒含霜的小脸,陡然换上一副近乎讨好的狗腿笑容。 “曦月,您看……我这般处置,可还妥当?” 萧曦月轻轻咬了咬下唇,白玉般的小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沉默片刻,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清越的嗓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叹息。 “……可。” 以众人如今这般盘根错节的关系,碧荷四女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出府的了。 萧曦月轻抚着小腹,眼神有过一瞬间的迷离与散乱。 既已如此……便这样吧。 至于远哥哥....... 娇嫩的唇瓣咬得更紧了些。 往后,大家……再多补偿他些好了! 想到这里,仙子再次幽幽的叹息一声。 待碧荷步履虚浮地离去后,轩辕明珠冷眸扫过剩余的三名侍女,冷哼道:“如今正是紧要关头,可别怪本公主没有提醒你们,都仔细管好自己的肚子,本公主可不想再见着第二个碧荷。” 意思就是,浪可以,但得管好自己的肚子,别一不小心又搞出了人命来。 三女心头一凛,连忙齐声应道:“是,殿下!奴婢谨记!” “至于那老奴才........” 轩辕明珠话音未落,便听一旁的仙子淡淡的接过话茬。 “明珠,交给我吧!” “你?” 轩辕明珠看向仙子,目光诡异。 饶是萧曦月性子再如何清冷,此刻白皙的脸颊上也禁不住泛起一抹极淡的晕红。 “嘁~” 公主殿下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轻哼,随即也懒得深究,遂摆了摆手。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吧。”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春梅三人。 “另外,从明晚开始,你们三个,都轮流去驸马院里伺候。” “是,殿下!” 三女暗地里对视一眼,遂齐齐敛衽应声。 临离开小院时,轩辕明珠忍不住又瞥了一眼仙子那已遮掩不住的腰腹曲线,蓦地脸上发热,心头一阵慌乱。 若不是母皇突然退位,诸事繁忙……自己现在,怕不是也可能和碧荷一样了吧!? 想到这里,她眼前不免浮现出某个家伙时常委屈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公主殿下脸色一滞,留下一句“本公主要去忙了”,随后一溜烟的跑的不见了踪影。 这边,李仙仙在一旁看得有趣,脸上带着一丝好笑,也留下一句“师姐,若是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传讯于我”,也随之翩然离去,独留下仙子站在原地暗咬唇瓣。 原本热闹的小院瞬间幽静了下来,只剩下萧曦月独自立在原地,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唇瓣轻咬,不知在想些什么。 阳光透过树影,在她周身洒下斑驳的光晕,哪怕是日益臃肿的腰身,也难掩那一份清冷绝俗的气质。 午后,老杂役的院落中。 阵阵如泣如诉的娇吟四散而溢,却又被隐形透明的结界给挡了回去。 院子里,老男人花了大价钱打造的长榻上,一具纤长有致,白到近乎反光的女体正以昂面朝天的姿态坐在一具黝黑干瘦的身体上面,雪腻丰腴的大屁股正对着老男人不时上挺的胯部,而原本不足一握的纤细小腰如今却隐隐粗了一圈,若是仔细看去,浮突有致的绝美女体上,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隆凸的极为明显了....... 可就算如此,也完全无损绝美女体的分毫,反而更是增添了几分母性的柔和之美。 而看到那根正撑开湿淋淋布满黏浆蜜肉的弯翘大黑杵,在水滋滋的嫩腔中不断穿行抽插时,就不难想象缘何而孕了。 老杂役一边爽的哼哼唧唧,一边伸出老手在仙子羊脂白玉一样的身子上四处揉捏摸索,下体的粗长大棒更是直挺挺的插入仙子肥美无毛的嫩穴之中,雪腻的肌肤与黝黑的肉杵对比是如此的显眼。 而长时间的交合,让两瓣肉唇和黑杵都沾满了白浆,伴随着老杂役的一次次上挺,发出拍浆击水般的噗噗之声。 下体狂抽猛插,双手也不闲着,一双老手悄悄摸上了仙子两团饱满的硕乳。 异常丰腴的酥莹乳球,入手沉甸甸的,显然是灌满了浆汁,颤巍巍的抖动着,乳型椭圆中带着尖长,从腻粉色的胸膛微微斜向下坠,挺凸饱满,硕大如瓜。 而圆滚绵腻的乳廓已然超过了手肘部位,由于有孕的缘故,原本嫩粉色的乳晕稍带浅褐,只有钱币大小的晕色也扩展至了掌心大小,尽显熟美风情,两粒樱粉色的乳头也由于情欲的刺激勃挺尖翘的宛如尾指般大小,泛显着玫瑰色的嫣红,乳尖如肉柱般挺立,四周微微隆起而中间凹隙下陷,隐约噙含着一点白色。 沿着酥莹乳肉,干瘪的老手一路揉捏,将雪白绵腻的乳肉揉挤的不住变形,枯枝般的手指在临近乳头时突然用力一掐...... “呃啊.....” 汗湿泛光的女体猛然僵住。 只听的仙子湿腻腻的闷哼声中,尖翘的乳头上几道白色的汁液如线般激射而出。 数道液线空中相互交织坠落,射得或远或近,远的近乎于半米,唧喷成雾状,近的滴滴答答的流淌,如同液珠般的乳汁沿着酥莹雪肉滚淌而下。 浓郁到极致的乳香霎时蔓延到了空气之中,幽香馥郁之极。 “仙子......” 将指尖沾染着的白色乳浆放进嘴里细细的舔吻吞咽,老杂役一边挺动着下体,一边喜滋滋的说道:“您这宝乳,老奴吃起来甚是香甜哩!” “你....你莫要胡言!” 仙子闻言一边絮絮的娇喘着,一边微羞着出言驳斥。 “老奴可没有胡言。” 老杂役嘿嘿一笑,轻捻着手指间残余的湿润。 “又黏又稠,又香又浓,往后咱们的娃儿可就有口福了,嘿嘿。” 说着再次用力一挤,沾了满手乳白,吃的滋滋作响。 “你.......” 仙子娇怒的声音响起,老杂役只当是打情骂俏了,一边舔着手指,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仙子,老奴知道您是替明珠公主来罚老奴的,老奴这就认罚。” 说到这里,他眼珠子一转,继而嬉皮笑脸的道:“这样的处罚,仙子往后可以多来几次,老奴都认。” 嘴上说着认罚,心里面却是乐开了花。 事情的一开始,萧曦月确实如同碧荷一般抱着训斥的念头而来,只不过最终也和碧荷一样,落进了老杂役编制而成的欲望之网中,所不同的是,对于碧荷,老杂役一开始采取的就是霸王硬上弓的姿态,而对于仙子,则是一贯的卖惨博取同情,只不过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也是明珠公主一开始就用诡异的眼神看自己的原因吧! 想到这里,萧曦月不由的在心里暗叹一声,白皙的脸颊上陡然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啪~” 老杂役一个重挺将仙子的思绪拉了回来,性器摩擦带来的酥麻刺爽让仙子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你.....轻点......” “老奴省的,嘿嘿。” 老杂役挺了挺身,一手扶住仙子变粗了一圈的腰身,一手轻拍美背。 “仙子,咱们换个姿势。” 在萧曦月的沉默中,老杂役也不客气,搂着腴润的腰身一个翻滚,将仙子摆成侧卧的姿势,自己则紧贴着美背,弯翘的肉杵抵着摩擦到酥肿透亮的嫩唇,沾着浓稠蜜浆就是一个挺身。 “嗯~” 粗杵入体,萧曦月微感不适应的张嘴轻吟一声,老杂役立马俯身了过来,一边用侧入的姿势肏干着仙子,一边撑起枯瘦如柴的上半身。 这个姿势不止可以很好的肏弄仙子,又不会压到仙子如今越来越大的肚子,上半身还可以自由的活动,而之所以要换成这般姿势....... 看着仙子雪白硕圆的肥乳,老男人目光闪动,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一手握着乳肉微微往上一拱,脖子一伸,低下头去含住一颗硬挺挺的娇艳乳头,大口吞咽,只见他的喉咙连续上下咽动,过大的乳量让他有些来不及吞咽,一丝丝多余出来的乳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被老男人如此吞吸着乳汁,胸口咋然而起的抽离感让萧曦月小嘴微张,脑海有着一瞬间的思维空白。 “唔.....好吃.....真好吃.....太香了!” 老杂役一边吮吸着乳汁,硕大粗杵的抽插也没有丝毫放松,仿佛一根干枯黝黑的藤蔓寄生在一棵雪白曼妙的玉树上面,顶的娇柔玉体不停上下耸动,两瓣肥美的大屁股间,黝黑粗硕的巨物不断进出,插得滋滋有声,无数的白浆粘液被连带着迤逦而出。 随着老男人吮吸的力度加大,耸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仙子两道好看的柳眉蓦然紧皱了起来。 “哦.....仙子,您又开始夹老奴了,嘶....!” 老男人松开嘴巴,咽下嘴里的香浓浆汁,怪叫着紧紧搂着白瓷一般的娇柔玉体,下体连连耸胯。 “仙子,老奴再让你处罚一次......!” “啪、啪、啪啪啪……” “仙子....仙子.....快.....快处罚老奴......唔!!!” 粗硕的巨杵一次次插到花心,虽说顾忌着仙子有孕在身,老杂役的力道有所收敛,可钝圆的龟头一下下碾撞肥美油润的肉团,其力道依旧不可小觑,两人胯下的水声迅速变得泥泞不堪起来。 “啪、啪、啪啪啪……” “啊嗯……呜……轻点.....轻......别撞……哦哦……嗯嗯.....不行了~” 难耐的泣啼声中,萧曦月本就因为怀孕而变的越发肥美的蜜肉陡然变的紧夹起来,甚至不受控制般的痉挛起来,肥美油润的花心犹如一只软嫩的大盖帽子,倏然间将整个大龟头都裹了进去,暖湿阴凉的蜜液源源不断的涌出,陡然间整个身子向后一弓,剧烈的颤抖起来。 “哦~仙子您要处罚死老奴了.....!” 老杂役怪叫一声,连绵几下猛抽深插,最后用力的一冲到底,龟头碾进肥美的如同肉帽子似的花心之中,狠狠的碾磨几下,随后顶着腰胯射的销魂无比。 炙热的阳精入体,如同颗粒状的击打感让仙子整个人都在哆嗦,丰沛暖湿的液感霎时弥漫在了整个膣腔之中,触感清晰无比,伴随着失控般的哆嗦,美仙子紧咬银牙,眼角一润,清凌凌的妙目里陡然升起了一层薄雾。 ................. 当整个公主府因为新皇登基之事忙得不可开交之时,远在万万里之遥的妖界,却是另一番天地。 西极大陆,妖庭深处。 此刻呈现的却是一番旖旎而诡谲的光景。 缭绕着暗香的寝宫内,锦账轻垂,掩不住其中起伏的人影。 健硕的身躯覆在雪一般皎洁的妖娆女体之上,绷紧的脊背随着动作拉扯出充满力量的线条,女人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铺散的锦褥之中,随着每一次撞击逸出破碎的吟哦,与男人压抑的闷吼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出最原始也最炽烈的合奏之曲。 妖侯马天拿的眼中翻涌着欲念与更深沉的谋算,轻轻的俯身,滚烫的唇舌烙在女人雪白如脂的颈侧,品尝着香嫩肌肤上沁出来的薄汗与战栗,天葵圣女昂头喷吐着炙热的叹息,周身灵光微微漾动,本是护体的真元,此刻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丝丝缕缕的融入二人紧密相连之处,平添几分神魂交融般的错觉。 良久,女人的尖叫与男人的闷吼齐齐响起时,随后便是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马天拿自那具令他沉迷不以的胴体上翻身而下,发出一声饱足般的喟叹,长满黑毛的胸膛仍在剧烈地起伏。 而方才还沉浸于余韵中的天葵圣女,却忽然蹙紧黛眉,一股没来由的翻涌自丹田直冲喉头,她猛地伏在凌乱的床榻边,剧烈地干呕起来,雪白的脊背绷成一道凄美的弧线。 几声压抑的呕声之后,美人儿抬眸,眼中情潮尽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那张原本媚意横生的容颜此刻苍白如纸。 “你……对我做了什么?” 声音微哑,还带着一抹难以觉察的轻颤。 以她的修为之精深,肉身元神早已掌控由心,若非自愿,根本不可能被男子精气侵染受孕,这些时日与马天拿的缠绵,她分明次次运转玄功,将他遗留在体内的精元炼化殆尽。 可方才那突如其来的恶心与体内一丝极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异样牵引,却明明白白指向那个她绝不愿接受的可能。 顾不得去看男人脸上那抹陌生的、近乎狰狞的得意笑容,天葵圣女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心绪,闭上双眼,灵台空明,灵识如内视之光,扫向自己的丹田气海深处。 景象映入“眼”帘的刹那,让她的神魂几乎为之冻结。 就在那丹田灵湖深处,一点异样的“生机”牢牢扎根,然而看上去却又非寻常的胎种,更像是一枚精纯到了极致、又蕴含磅礴生命灵气的道纹符种,表面流转着一抹幽暗与生机并存的光泽,正缓慢而贪婪地汲取着她精纯的真元与本源灵气,微微的脉动之间,散发着与马天拿一模一样的本源气息,隐隐构成一个古老而隐晦的印记雏形——仿佛一道无形的锁链,已悄然缠绕上她的神魂根源。 “马天拿!” 天葵圣女倏然睁眼,瞪视着自己名义上的夫君,眸中怒火炽燃,周身灵压不受控制地涌动,震得床帷乱颤,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腹中的东西,绝非像新生命般的简单,那其中蕴含的法则波动,阴毒而诡异,且与她性命本源相连,却又处处透着完全受制于人的气息。 仔细的探查过后,天葵圣女越探越是心悸,陡然间她抬头,怒声质问。 “你竟敢……用这等卑劣手段!” “夫人何必如此动怒?” 不急不缓地起身,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一向在她面前表现得谨慎甚至谦卑的马天拿,此刻却像是彻底撕去了伪装,慢条斯理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壶氤氲着灵气的佳酿,仰头饮了一口,喉结滚动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甚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孽胎”已成——或者说,他暗中种下的“生死同契印”的“死印”部分,已在天葵圣女毫无防备之际,与她最核心的生命本源完美融合,生根发芽。 这意味着,这道古老而恶毒的契约印法已经完全生效。 生死同契,一生一死,执生印者,对执死印者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从肉身到神魂,从修为到生死,皆在一念之间,如今,他马天拿掌“生印”,而她天葵圣女身负“死印”,从这一刻起,这个高高在上、在整个妖族都举足轻重的女人,将再也无法脱离他的掌心。 当然了,这只是他的一步暗棋而已,其真正的目的,却是另有其人,或者说,连同她在一起,都算是他的目标之一。 “我的好夫人,为夫带你去一个地方........” 低低的笑声中,一阵微风吹过,被彻底控制住的天葵圣女连带着妖候马天拿,倏然自房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89) 作者:yehou1232026/03/11 发布于 pixiv字数:11855 (八十九)老祖 极其空旷的大殿之中,诡异的紫色光芒如水雾般弥漫,盈满了每一寸空间。 望着这熟悉而又透着几分陌生的地方,天葵圣女的眸中掠过一瞬间的迷茫。 “这里……是……” 曾经熟悉的环境,如今却笼罩着诡异而陌生的氛围,让天葵圣女不由自主地呢喃出声,脸上的神色迷茫中透着几分惊疑不定,直到身旁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始猛然色变。 “妖神山?这里是妖神山……可为何会变成这样?” 不详的气息令她的神情难看到了极点,昔日被整个妖族奉为圣地的妖神山,妖族唯一 一位十二境老祖的清修之所,如今却不知为何变成了这副令人心悸的模样。 也正是因为有着那位老祖坐镇,妖神山才能成为整个妖族的向往之地,可如今却...... 紫色的光芒几乎盈满了整座大殿,在那紫芒吞吐的间隙中,以天葵圣女的修为,自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藏着一缕缕极其邪恶的黑色,那是一种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邪恶气息,仿佛独自一人面对着整个修罗深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怎会……如此!?” 难以置信的目光来回扫视着眼前这一幕幕,当天葵圣女看到身旁男人脸上那抹得意的轻笑时,一颗心瞬间沉入了万丈深渊。 可....怎么会呢? 这里可是整个妖族的圣地,有着长生境老祖坐镇的地方啊?! 与此同时,紫芒弥漫的大殿在天葵圣女恍惚的注视中,突然起了点点变化。 只见大殿的中央突兀地出现一点白光,白光自穹顶倾泻而下,犹如一道自九天垂落的天光,在弥漫的紫雾中劈开一条纯粹的通道,白光越发明亮,也越发醒目,而在光柱的笼罩之下,一道人形的轮廓渐渐显现。 天葵圣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光芒渐盛,轮廓渐明。 当那张熟悉至极的小脸终于映入眼帘的刹那,天葵圣女瞳孔骤然收缩,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小……小韵儿?!” 话音未落,她已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贵为妖族十二境老祖唯一的弟子邵神韵,被整个妖族称呼为神韵娘娘的娇美女子,此刻就这么浑身赤裸地被半吊在大殿中央的冰冷石台上,四肢被紫色的灵力锁粗暴地拉开,呈大字型牢牢禁锢在半空,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钉在琥珀中的蝴蝶,动弹不得。 一身冰肌玉骨在紫芒与白光的交织下,白得刺眼,也白得惊心,昔日优雅聪慧的明艳女子,是整个妖族都要仰望的存在,也是除了小妖后外,被所有男性妖族奉为梦中情人的所在,本应是女人最美好的年纪,最纯净的身体,此刻却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暴露在这诡异的大殿之中。 若堂堂老祖的唯一弟子被人以如此屈辱的姿势吊在大殿中只是让天葵圣女如遭雷击的话,那接下来看到的东西就真的让她肝胆俱裂,整个人几乎连呼吸都不会了,仿佛彻底的停滞。 大殿中,白到耀眼的女子娇躯,在莹莹的诡异光芒中,呈现出来的肌肤嫩的如同刚剥壳的鸡蛋白般,透着一层反光,酥莹细嫩,毫无一丝的瑕疵,仿佛抹了一层牛乳,细密薄润的就连最细致的丝绸都比不上,再加上那浓纤合度的优美曲线,真正是美的令人窒息。 乌亮的秀发从雪腻的肩膀上垂落在胸前,美人儿的螓首微微低垂,看不到具体的面容神色,但从那微弱的呼吸声中,天葵圣女心痛难耐的感知到女子必然是陷入了昏睡之中。 长发垂落,可胸前那对极为丰盈的双乳依旧突破了发丝的遮掩,犹如露出水面的荷尖,又如一盏浅浅覆盖着的薄底玉碗,露出恰到好处的弧线,自黑亮的发丝中呈现出一抹莹白,乳肉细嫩无比,比最上好的瓷器还要完美几分,漂亮的乳头突破了秀发的封锁,自嫩褐色的乳晕中轻轻勃起。 天葵圣女看的清楚,两座本该色泽酥嫩,毫无疣凸的乳晕如今却平白扩大了一圈,色泽也从酥润的嫩粉色变成了带着一丝浅褐色的桃晕色,顶在尖端的漂亮乳头也是胀大了许多,颜色以不复少女时的嫩红,反而带上了一抹深深的樱色,就像是从最青涩的毛桃,逐渐的走向成熟多汁的蜜桃,浑圆勃翘的在周围绽出清晰而明显的凹孔。 而这些凹孔的出现,显然是代表着女子哺育后代,或者是即将进入哺育后代的状态中,如今却出现在了小韵儿的身上。 看到这里,天葵神女的瞳孔剧烈震颤着,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那深深刺痛着她眼眸的地方—— 邵神韵那本该平坦若削的雪白小腹,如今却隆起了一个不大不小,却异常清晰的圆润弧度!!! 天葵圣女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破碎的气音,眼波剧烈荡漾的目光从邵神韵微垂的头颅,移到那被紫光勒出红痕的手腕,再到那个刺目的圆润小腹,一遍又一遍,仿佛想用目光将这噩梦般的景象撕碎。 可那个圆润的弧度就这么真实的、沉重地存在那里,在这诡异的紫芒中,微微的起伏着。 “不……这不可能……” 天葵圣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踉跄着向前迈出一步,却被身旁男人一把握住手腕,生生的拽了回来。 “别急。” 马天拿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像是在欣赏着一场好戏。 天葵圣女猛地回头,眼中布满血丝。 “是你?!是你干的?!你.....你怎么敢——!” 女人恍若崩溃般的嘶吼着,挣扎着,浑身灵力疯狂涌动,可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在生死印的束缚之下,她如今和一只即将待宰的羔羊也没有什么区别! 马天拿却不急不恼,只是低低的笑了一声,抬眸望向光柱中昏迷的赤裸女人,目光幽深而餍足。 “敢???” “呵呵....为什么不敢???” 男人轻轻的声音,像是在咀嚼着些什么,又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美妙的滋味,随即勾了勾唇角。 “虽然很想承认是我干的,可却要让夫人失望了,并不是为夫做的,而是......” “不是???” 天葵圣女猛地回头,眼光死死的盯在男人似笑非笑的脸上,犹如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怒豹。 “是谁???到底是谁???” 男人不语,只是将视线缓缓移向那隆起的腹部,眼中浮现出一丝玩味。 天葵圣女哆嗦着嘴皮子,顺着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邵神韵,这一次,她看到了愈发清楚的细节....... 女人雪白的肌肤上,交错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有些已经泛紫,有些还带着新鲜的淤青,而那个圆润隆起的弧度里面,紫芒尤为浓郁,最外层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雾,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将某种邪恶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那尚未出世的生命之中。 “到底.....是谁???你……又想干什么……” 由于过度的惊怒交际,天葵圣女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子,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般的一个一个往外蹦。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负手而立。 “看看吧!” 他轻轻的说着,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谈论着今日里要吃些什么。 “这就是老祖,亲手养大的好徒儿哩!” “老祖???” 两个字仿佛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般,天葵圣女眼中陡然冒出了詹然神光。 “对,对,对,老祖,老祖呢?” 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女人的脸上闪过一抹希翼,语气却更显急迫。 “老祖,还有老祖.......老祖,老祖,烦请出来一见.....” 天葵圣女的声音急迫而又焦虑的大声呼喊起来,响彻在空旷的大殿里,带起阵阵回音,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大声的呼喊逐渐变的低微起来,同时声音里的绝望之意也随之越来越浓烈。 是了,如今连老祖居住的大殿都变成了这副邪恶的模样,那老祖本人.........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能让堂堂十二境的大修行者都遭逢了不测?! 十二境呐,已然是这个世界修行的巅峰了,如无意外,是足以与天同寿的存在了。 “噗通~” 天葵圣女软瘫着委顿在地,一脸的绝望,全身的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 而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沙哑之意传来。 “何事呼唤本尊?” “老祖?” 委顿在地的天葵圣女一个激灵,瞬间弹射而起,俏丽的脸上闪过一抹浓烈的惊喜。 随着声音的落下,自大殿的深处,一道人影缓缓行来。 待看清人影的面貌后,天葵圣女的瞳孔再次一缩,喉咙动了一动,张开的小嘴却仿佛被堵住了般,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缓缓行来的身影居然是一位年级看着极轻,面容秀美,可以称的上冠玉之名的小道士。 扎着长稽,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手持一把白毛拂尘,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停在了大殿的石台边缘,离被绑在半空的赤裸女子,距离不过三尺。 “老.....老祖?” 天葵圣女惊疑不定的声音响起。 惊疑的话声刚落,光柱中的女子忽然动了动。 低垂着的头颅缓缓抬起,紧闭着的眼睑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 原本美丽的眼睛空洞到了极致,仿佛所有的光都被抽走了,只剩下无尽的麻木与死寂。 她茫然地望着大殿上方的虚空,瞳孔涣散,像是没有看见任何人,可随着女子的转头,空洞的视线无意间掠过天葵圣女时,那空洞的眼底,忽然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紧接着,微弱的波动变成了剧烈的荡漾,随即无比急迫而惊恐的神色爬满整张俏脸。 “圣……圣女姑姑……快跑,快跑.....唔~”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疾呼的声音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痛哼。 “你们......” 天葵圣女一脸的急怒惊呼,面前这个有着老祖的声音,音容面貌却与以前见过的老祖毫无一丝相似的小道士,蓦然一个挥手,紫色灵力凝聚而成的长鞭毫无顾忌地狠狠抽在邵神韵的身上,与道道交错的紫痕中再填一道新痕。 一鞭下去,天葵圣女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紧,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啪~” 又是一道鞭响。 “啊——!” 鞭影凌空,邵神韵的喉咙迸发出压抑不住的低低痛哼,同时天葵圣女猛的扑前,却被身旁的马天拿一把拽住头发拉了回来。 “住手,你们住手......” 惊怒交加的疾呼声中,又是接连的几鞭下去,才仿佛像是打累了一般,小道士将手中的紫鞭一收,不见他有何动作,只是伸手招了招,拽着女人发丝的马天拿神色一滞,整个人如同虚化一般慢慢地变的透明,随后化作一道毫光,径直蹿进了小道士的体内。 失去支撑的天葵圣女往前一扑,整个人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吞噬了马天拿的小道士身上陡然起了一层涟漪,恍惚中整个人似乎都在慢慢产生变化,待涟漪消失时,一张存在于天葵圣女记忆深处的熟悉面孔骤然出现。 趴在地上的天葵圣女眼波剧烈的荡漾着,当看到这张只存在于记忆深处的熟悉脸庞时,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妖族老祖,在吞噬了马天拿后,浑身的气息以及容貌都恢复成了昔日熟悉的妖族老祖,只不过于以往的浑厚如同天地深渊的气息相比,如今的老祖身上气息明显孱弱了不少,导致整体上看去竟然变的苍老不堪,仿佛一个真正的残烛老人,随时能失去生命的力量。 “看明白了吗?” 如同一个普通的老人,微微佝偻着身子站在天葵圣女的面前,低沉微哑的声音徐徐响起。 “为何???老祖,你.......” 天葵圣女趴在地上,高抬着头,看着面前的老人,一脸的不敢置信。 “老祖....你怎...... ” “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是吗?” 嘶哑的笑声缓缓响起,老人垂下浑浊的眼眸,望着趴伏在地的天葵圣女,那目光复杂得难以言说——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你可还记得,千年前的那场万妖大战?” 闻言,天葵圣女浑身霎时就是一震。 她怎会不记得?那一战,万妖之主凭借着迷离之花祸乱妖族,造成整个大陆生灵涂炭,妖帝更是陨落,导致妖族差点陷入灭绝之境,最后是老祖以一己之力,灭杀万千被迷离之花控制而失去理智的妖族,凭借着高超实力一举将万妖之主镇杀,奠定了妖族此后将近千年的太平日子。 才有了小妖后率领整个妖族休养生息,逐渐再次将妖族带上往昔的荣光日子。 只不过如今千年已过,前些日子更是有听闻迷离之花重现妖族的秘闻。 想到这里,天葵圣女脸色一滞,瞳孔微微瞪大,似乎有着几分不敢相信。 老人并没有看她,只是微微佝偻着身子,背负着双手,近似自语般的絮絮道来。 “那一战,本尊虽然斩杀了那孽障,却也……” 老人缓缓抬起右手,那只手枯瘦如柴,隐隐颤抖。 “.......被他的临死一击,伤损了根基。” 天葵圣女听的瞳孔微缩。 “本尊的修为,也自那一战后便开始跌落。” 老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述说着别人的故事。 “千年以来,本尊想尽一切办法,遍寻天下灵药,访尽各方大能,却只能勉强延缓修为流逝的速度,无法根治。” “如今更只是空有长生的境界,却发挥不出与境界同等的实力.......” “那……那您为何……” 天葵圣女的声音颤抖着,目光忍不住又看向半空中被抽至昏迷的邵神韵。 “这与小韵儿何干?您为何要如此对她?!”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过身,望向光柱中那具雪白而凌乱的娇躯,苍老浑浊的目光在那隆起的腹部停留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贪婪,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痛楚。 “她是本尊唯一的徒儿,天资超常,假以时日,必定能威震一方,可.......本尊已经等不得了!” 说到这里,老人突然转头,浑浊的老眼中陡然绽出晶莹神光,看的天葵圣女暗暗吃惊。 “你可知道,她体内有什么?” 天葵圣女一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青龙之息。” 老人缓缓吐出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天葵圣女的心上。 “青龙……之息?” “不止是她。” 老人转过身,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天葵圣女。 “包括你,以及你体内的......青龙之心。” 天葵圣女如同遭到雷击,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还有小霞儿体内……” 老人的声音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的青龙之意。” “青龙之息、青龙之心、青龙之意……” 天葵圣女喃喃重复着,脑海中有无数个念头疯狂翻涌。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老人缓缓蹲下身,与趴在地上的天葵圣女平视。 “你以为当年那孽障为何要祸乱妖族?他真只是为了权势?不,他是为了寻找青龙传承的载体。” “昔年的四大圣兽皆入轮回,如今白虎已然重生,而他穷尽一生所想找的青龙,却落在了你们三人的身上,嘿嘿嘿.......” 天葵圣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本尊便已将他斩杀。” 老人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 “而他的研究成果,自然也就落到了本尊手里。” 倏然间,低沉的声音又有了几分提高。 “当初本尊得知青龙传承落在你三人身上时,本尊其实也很欣慰,你三人可称的上是我妖族最为拔尖的那一类,有了你三人,相信妖族会再次走向昔日的巅峰。” “可为何老祖你.......” 天葵圣女的声音中透着迷茫与悲愤,明明这么好的机会,可身为妖族的至尊老祖,却又要将其生生的毁掉,不亚于断送了整个妖族的未来。 “本尊也不想.......” 悠悠的叹气声中,老人的声音也透出了几分愧疚之意。 “可那孽障的临死反扑,竟将本尊重伤至此,原本本尊想着,区区伤势,千年的修养总会有痊愈的一天,可没想到,那临死一击竟伤了本尊的根基,若想痊愈,除非有大机缘或者其他.......” 顿了顿,愧疚的声音陡然变的激扬起来,仿佛深陷绝望黑暗中的人,骤然见到了一线光明。 “本尊无意中得到了一种秘术,只要吞噬炼化了你等身上的青龙传承,届时本尊不但能伤势痊愈,更是能将根脚进化一步,往后就能身化青龙,以青龙之躯继续修炼,届时......哈哈哈.....” 大笑声中充满了狂热与兴奋。 而天葵圣女在这疯狂的大笑声中,一颗心却逐渐的沉入了无边黑暗之中。 十二境的长生之境也是有强弱之分的,而处在她这个地位,自是知晓老祖的根脚不过是一具平平无奇的大黑蛭,可也正是因为根脚平凡,才更证明了老祖的天份之高,而若是老祖吞噬了她们三人身上的青龙传承,根脚进化为青龙之躯,将来的实力只会更加恐怖。 可代价却是她们三人...... 而且修为到了她这等地步,对于未来多少会有几分类似于天人感应的东西,因此老祖纵使说的有着万般的无奈,可天葵圣女在望着老祖那充满狂热的面庞时,心中却总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心悸感,还有这诡异的紫芒,以及那一丝丝邪恶到了极致的黑雾,总觉得,事情并没有像老祖说的这般浅显。 只不过现在她和小韵儿都沦落到了如此地步,可以说是砧板上的鱼肉也不为过,而老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小霞儿。 贵为堂堂妖族的小妖后,难道也要如她们一般,沦为老祖的玩物,成为老祖进化路上的踏脚石? “所以……所以你……” 天葵圣女的声音逐渐变得木然,连一贯的尊称也忘了。 “这千年来,一直便在谋划……谋划这个?” 老人没有否认,只是呼吸陡然变的粗重无比。 “本尊修为跌落的痛苦,你可知道?” 低沉嘶哑的声音陡然拔高,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点衰弱,一点点接近死亡,那种滋味,你可明白?!本尊是妖族老祖,是庇护妖族近万年的存在,本尊不能死!” “可你也不能……” 天葵圣女的眼泪夺眶而出。 “小韵儿是你亲手养大的啊!她从小就跟在你身边,叫了你千年的师父!你怎么能……怎么能……”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邵神韵那隆起的腹部,喉咙里涌上一阵剧烈的恶心。 “那……那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老人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青龙之息已经与胎儿融为一体,只有如此,待胎儿足月之时,本尊才能以秘法将之炼化吸收,而这将来,也包括你,乃至....小霞儿!!!” 透着精茫的目光蓦然落在了天葵圣女平坦的小腹上,绽放出疯狂而又炙热的光芒。 “畜生!!!” 天葵圣女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从地上挣扎着扑起,十指如爪,直取老人咽喉! 然而她的指尖还未触及对方衣角,整个人便如遭重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掼回地上,顿时动弹不得。 老人只是一脸淡漠的看着她。 “愤怒、绝望、不甘……”他淡淡地说道,“这些情绪,本尊这近千年来,尝得比你多得多。” 天葵圣女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目光越过老人,再次落在邵神韵的身上——那雪白的身躯上遍布伤痕,那曾经明媚动人的女子,如今却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玩偶,被吊在这冰冷的大殿之中,腹中还怀着不知是谁的孽种。 而她,将会是下一个。 “你告诉本圣女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天葵圣女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 老人微微的抬首,历经沧桑的老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聪明。”他微微的颔首,“如今青龙之息与青龙之心俱已归位,那便只差青龙之意了。” 而最重要的青龙之意,却在小妖后的身上....... “不可能……” “这可由不得你......” 在老人淡漠的毫无一丝感情的声音中,一只大手蓦然罩在了天葵圣女的头顶,紫黑色的光芒疯狂流转而下,天葵圣女的脸颊在猛然一阵扭曲后,随后仿佛如同木偶般的变得呆愣一片。 “去吧,将小霞儿带到本尊身边来......” “是....是!!!” 木然的声音变得机械无比,天葵圣女缓缓起身,一步一步,恍若一具毫无灵魂的躯壳,机械的迈着步伐,缓缓地消失在大殿的边缘。 “.......” ........ 圣王府,闲适的午后时光。 身为圣王府唯一的子嗣继承人,小黑炭花费重金给自己与二奶奶精心打造的院落中。 沈如歌只穿了一件肚兜,下身着一条宽松的白色里裤,双手撑着下巴,慵懒的趴在豪华大长榻上,两条大长腿不时地曲起放下,无聊的拍打着软榻,肚兜里硕大的乳球被压的成了两个大圆饼,从边缘挤溢出细腻的乳肉,白皙的美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被红色的肚兜绳子轻轻的系了一个圈,在腰凹处随手打了一个宽松的蝴蝶结,瓷白与艳红交际的颜色更是增添了几分诱惑之意,一旁伸手给二奶奶轻轻揉着肩膀的小黑炭几乎看直了眼。 “吸溜~” 感受着手中如凝脂白玉般的触觉,小黑胖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德行....” 慵懒带着几分喟叹的语气悠悠飘入耳朵,小黑炭神色一震,赞美之语顿时脱口而出。 “二奶奶太过美....美丽高贵,俺....俺一时间看呆了眼.......” “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趴着的女人蓦然起身,顺势还将呆坐着的小胖子推倒在了榻上。 “躺好了,莫要乱动。” 酥媚入骨的声音夹杂着二奶奶身上好闻的体香,小黑炭如同一具提线木偶般瘫倒在软榻上,庞大的重量压的榻面一沉,柱脚嘎吱作响。 沈如歌一怔,落在小黑胖子身上的目光下意识地一瞥裤裆里那根高高的挺凸,波澜不惊的凤眸蓦然生出一丝怵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眸子深处,隐藏的媚意如湖面泛起的波纹般荡漾却又转瞬即逝。 随后纤纤素指轻点,涟漪般的空间波动蔓延小黑炭的全身,转眼间所有的衣物都如粉尘般消散不见,露出一具黝黑皮肉,通体肥嘟嘟的肿胖身子来。 “二奶奶......” 小黑炭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胖胖的小圆眼用力的睁大,死死的盯着居高临下的二奶奶,目光里有着不解,惊异,更多的还是满满的期待。 沈如歌轻抬莲步,缓缓的跨上了软榻,小黑炭吞着口水,目光随着二奶奶的移动自上而下,慢慢地落在了一双白皙如脂般的玉足上,玉趾纤细并敛,脚踝精致莹润,趾豆饱满修长,并列着犹如一串珍珠,并靠着弧度饱满的大拇趾儿。 整体看上去修长秀美,玲珑起伏,弧度异常美观,不知不觉就让小黑炭彻底的看呆了去。 而就在他的心神彻底被一双美足吸引住的时候,陡然间一抹幽香兰息直扑面门,同时二奶奶恍若仙乐般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嘴......” 小胖子眨了眨眼睛,只觉的眼睛似乎花了,再看时,眼前显现的居然是二奶奶那张精致的绝美面孔。 满头青丝只用了一根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制的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发丝散落下来,由于是半伏身的姿态,发尾垂在了小胖子的下颌间,带来痒丝丝的酥麻感觉,绝美的容颜在放大的瞳孔里更显得不染纤尘,肌肤白皙胜雪,如同瓷玉一般光滑细腻,朱唇微勾,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凤眸里流转着小胖子看不懂的丝丝光彩,却莫名的让人心跳加速。 “二奶奶.....” 小胖子下意识的出言,话音未落只见的美人儿柳眉一挑,随即仿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 小黑炭心下一惊,方才回想起二奶奶的话语,当下连忙张开嘴巴。 “真乖......舌头吐出来。” 虽然不解,但依旧乖乖的将泛紫的厚实舌头吐出嘴巴,下一刻...... “唔~!!!” 美人儿骤然低头伏了下来,闷哼声中,小胖子一对肿胖圆眼蓦然瞪的溜圆,犹带几分不敢置信之意。 二奶奶居然.....居然用嘴唇含住了自己的舌头?! 还....还不....不止含住,竟然又将自己的舌头吸进了嘴里?? 还.....还用牙齿咬,用舌尖刮.......???! 小胖子这会儿只觉的整个世界都浑浑噩噩起来,满脑子都只有二奶奶,二奶奶......! ....... 小院里,绝美的女子不知不觉已经伏压在了黑胖子的身上,硕圆的丰乳隔着粉艳色的肚兜,撑挤在两人的胸膛中间,两人头舌相交,透过蜜吻的间隙,可以看到两根相互伸出来的舌头,一根泛紫厚实,一根粉嫩尖细,两根舌头紧紧的搭在一起,不断地绕卷缠动,倏然间粉嫩尖细的舌尖稍稍退离,厚实的舌头缠绵不舍的追赶而上,再次缠绕卷动。 “啧咂.....滋咕……啾......” 异常湿腻的亲吻搅动声中,粉嫩尖细的舌尖骤然敛紧收缩,薄薄的舌面一卷,缩减成宛如一枚细细的笔尖,倏然间点在宽厚泛紫的舌苔上面,随后一点一点,一笔一划的竟在厚实的舌面上写起字来。 看那笔画勾倷,竟然写的是小黑猪三个字。 香唾涎津顺着粉嫩舌面缕缕而下,随着舌尖的笔画勾动,尽数落在了厚实的舌苔上,随后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吸力全数吸进了张大的口腔里,小胖子喉结滚动,小圆眼中尽是满足与陶醉。 “呼~” 写完了三个字,大概是累了,沈如歌抬起头,将垂下来的发丝轻轻捋至耳后,微微一笑,风情万种的瞥了一眼身下兀自呆滞着的小黑胖子,轻吐一口兰息。 “小黑猪,这是本宫对你的奖赏.......” “奖.....奖赏!???” 小黑炭兀自沉浸在二奶奶小香舌的滋味里,至于是为什么给自己的奖赏,则是完全地失去了思考的意识,只是机械式的一遍遍重复着。 沈如歌似乎很满意小胖子的反应,眼底带着笑意,再次低下头去,这一次不再是对着嘴巴,而是........ 微微嘟着的樱红朱唇自满是肥肉的硕大肚腩上一路添吻而下,路过肚脐眼儿时用力的一嘬,“吧唧”一声,随后在小胖子的颤抖下路至终点那高高挺立而起,犹自冒着詹然热气的硕大杵棒时,双眼闪过一丝迷离,恍若细致地观赏了几下,倏然抬头,随即张嘴而下。 “哦~~~” 小胖子全身一紧,头颅高昂,张嘴发出一声爽到灵魂叹息的哦圆声,十根粗萝卜般的手指蓦然用力抓紧了榻缘的褥子,蹬直的脚趾猛地翘了起来。 樱红的薄唇将浑圆的龟菇牢牢噙住,美人儿口腔用力,两边腮颊都微微的凹陷下去,可见其吸力之巨,而感受到这股力道的小黑胖子,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拱了起来,一对小圆眼瞪的溜圆,胖嘴儿都张成了哦型,被吸的几乎只有出气而没有进气。 薄唇噙住了龟菇用力嘬吸,一双小手也不甘寂寞的轻轻揉捏着硕鼓胀圆的囊袋,轻轻的来回按压。 “嘶~~” 抽气声中,随着美人靥颊的凹陷越来越大,陡然“咕”的一声,薄薄的红唇如同蛞蝓般漫过最为宽大的冠缘,随即丝溜一下,整颗硕大泛着肿亮光泽的龟菇尽数被吸进了温柔湿热的口腔。 同时两根手指分别圈住一颗硕大的卵蛋,轻轻的用力一箍...... “嘶~哦~!!!” 平躺着的小黑胖子浑身一抖,满身的肥肉剧烈哆嗦起来,黝黑的皮肤瞬间布满油量的汗湿,瞪圆的小胖眼有着片刻的翻白,整张胖脸都扭曲了起来。 “嗯……唔……嗯?” 感受着口中巨棒传来的异样,沈如歌美眸一眯,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小嘴儿蓦然大张,迎着喷精的龟头径直向下,纤细白腻的玉颈上一下子凸鼓出长长的一截,隆起的末端几乎直抵锁骨,瞬息间竟是来了个极致的深喉。 “唔……唔……唔!!!” 小黑炭只觉的胯下龟头似乎闯过了一道细窄紧小还挂着一小块嫩肉的门扉,紧接着进入了一处极其紧箍湿热的地方,如同鱆腹一般带着庞大的收缩力以及一股欲要将人连灵魂都要吸出来的吸力。 “哦吼!!!” 仿佛是从灵魂最深处发出来的闷哼,小黑炭胖成球的身子居然刷地一下拱成了一座黑色的肉桥,与其说是拱起,不如说是被美人儿强悍的吸力直接吸提而起来的更为合适。 只见随着满身肥肉的抖动,沈如歌两瓣姣好的水润樱唇顷刻之间就溢满了白色的粘汁,量大的连下巴上都滴流出丝丝白液,宛如溢出的奶昔,灼热的浆柱若有实质般冲击而来。 随着火热杵棒的连续搐动,一股又一股黏稠烫人的精液源源不断的深喉注入,整个口腔连带着喉咙瞬间给撑得胀满,多余的精液从下唇、嘴角挤溢而出,连成丝丝液线,从尖润小巧的下巴不断滴落。 小黑炭不止人胖,连带着射出的精液量也极多,滚烫浓稠的精浆将美人儿口腔喉头尽数灌满还在不断泵入嘴里,庞大的冲击力携带着如同颗粒般的滚烫触感,一波波的直冲喉头,有些甚至直接灌入食道,径直滑进胃里,带给她窒息般的感受,不得已之下,沈如歌只得蠕动着优美颈项,大口大口的主动吞咽起来。 “啵……~” 小嘴将射完精的巨硕肉杵一点点吐出,当圆翘的龟头拔出时,发出了近乎开塞般的声音,而美人小嘴中一片酥白,马眼与舌尖之间一道白稠液丝悬坠,淫靡万分。 “唔~” 沈如歌将嘴里的浊液尽数吞吃入腹,末了还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仿佛在回味着男子阳精的味道,心中一时诧异,想不到这小胖猪的味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令人难以下咽,思绪间却见刚刚爆射过的肉杵依旧高高昂首,胀得微微发亮,青筋狰狞地盘绕,宛如泡发得粗长海参,又像是胀到快要裂开的紫红茄子,丝毫也没有疲软的迹象。 沈如歌满意一笑,似乎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看样子逼着本宫和你成亲,倒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的嘛!” 说着,美人儿缓缓起身,随后优雅的褪去全身衣物,素手轻扶着硕大杵棒,慢慢的坐了下去。 “嗯——” 拉长的浪声呓语中,美人儿眼波迷离,轻咬红唇.....! 与此同时,除了小院里的性事欢好外,远在万万里之外的一处山谷中,云晚裳已经被关在了禁制中长达半年之久。 (九十)肉搏 仿佛被天地彻底遗忘的山谷中,茂密的古木虬枝从岩缝中挣扎而出,似乎想以苍翠的枝叶遮蔽整片天地,同时也遮蔽下方场地中正在发生的某种奇妙事儿。 除此之外,两侧的山壁也似乎不甘寂寞,或如刀削斧凿,或高耸入云,将天空切割成一道狭窄的、灰白色的裂隙,辅助着古木一起,即便是在阳光最烈的正午时分,也仅有稀疏的光线如利剑般刺穿层层叠叠的树冠,在谷底投下斑驳而点星般的光影。 在谷底的最深处,一块经过人工平整的巨大空地上,倒扣着一个巨大的、闪烁着淡淡土黄色光芒的禁制,如同一枚半透明的鸡蛋壳儿,将方圆近百丈的空地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半透明的罩子光晕流转,隐隐有山川符文时而跳出,又时而隐没在流光之中,每一次闪烁都散发出一种淡然的,却又带给人极其心悸的神奇韵律。 若目光穿过光罩,则在禁制之内,有几面小旗子飘浮在光晕的边边角角,组成一个个奇异的小阵,小阵又相互呼应,转而交织成一个完整庞大的禁灵法阵,一道道奇妙的力量飘荡其中,所有人的灵力都会被这股力量所束缚住,只能以最纯粹的肉身力量来进行战斗。 是以在光罩中,只听的暴响连连,似乎是某种力量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重物被抛飞的呼啸声........ “啪~” 一声闷响,兼带着重物落地的回音,一具高大壮实的身影被大力的击飞在禁制的光墙上,速度快的连空气都被压出了一团团白气,随后被以更大的力道弹射回来,重重的砸在坑洼不平、裂痕遍布的青石板上。 庞大的力道将坚硬厚实的青石板再次砸出一道裂缝,伴随着沙石飞溅,壮硕的身影痛叫几声,随后以手撑地,面露痛楚,四肢俱在微微发抖,缓慢而艰难的爬了起来。 这是一具浑身赤裸的结实男躯,古铜色的肌肤上遍布各种伤痕。 “呸~” 男人吐了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液,虽然身上伤痕斑斑,可一双眼睛却透着股狼一般的狠辣之意,其中还混杂着一种极为野性的兽欲光芒,狠狠地瞪着空地中央,大口大口的调匀着呼吸。 场地的中央,十几道巨硕的身影如同移动的小山丘,正在疯狂而激烈地围攻着一道相比之下高挑纤细、却又异常矫健、曲线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 “嘭!嘭!嘭!” 随着人影的闪烁腾挪,激烈的撞击声沉闷如雷,肉与肉的碰触声,拳脚砸在身上的闷响声,以及人受伤时的闷哼声连绵不绝,仿佛有一群蛮荒凶兽正在其中搏命厮杀,连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水、血腥以及某种原始野性气息的古怪味道,几乎凝成实质,吸入肺中,都带着灼热的铁锈味道。 云晚裳的身上早已经一丝不挂,曾经那件红色的留仙裙,早在半年前被擒当日,便已化作碎片,不知遗落在龙虎山哪片废墟之中,此刻,长达半年的囚禁与日夜不休的车轮鏖战,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却也如同烈火淬炼精钢,将她本就完美的体修之躯,打磨得更加惊心动魄。 身材雪润高挑,玲珑起伏,此刻的她浑身赤裸,蜂腰翘臀,胸前悬着一对异常饱满的硕乳,乳峰饱满挺翘,微微的呈八字型外扩,浑身的肌肤细腻中透着一抹小蜜色,宛如打磨得最完美的骨瓷。 如瀑的青丝早已散乱,被汗水湿透,一缕缕粘在她光洁的额头、修长的脖颈以及线条凌厉的肩背上,那张曾经英气逼人、足以令无数仙门才俊倾倒的容颜,此刻带着微微的晕红,薄汗顺着靥颊缓缓流下,沿着颌尖,顺着分明如蝶翼的锁骨,滴落在胸前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挣脱束缚的硕乳上面。 汗珠流过,莹润的乳质丰弹中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嫣红,尤其以乳尖为甚,泛着诱人的粉嫩酥红,饱满如蜂腹的下乳廓带着一丝淡淡的硝烟痕迹,却没有丝毫影响那骨玉似的无瑕。 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臌胀的双峰起伏颤抖,汗珠沿着惊心动魄的弧度滚滚滑落,在高耸的末端汇聚,凝聚成两颗滚圆的水滴,挂在最尖端的嫣红上,将落未落。 围攻的众人双眼锃亮,皆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聚集在两团丰腴的乳峰上,重点在凝视着那尖端的两粒水珠时,随着女人的呼吸晃晃悠悠,忽然间,其中一颗水珠终于摆脱了嫣红尖端的束缚,悠颤着点滴而下。 ........恍惚间众人似乎听见了如同水滴落缸的啪嗒声,一时间,如同一排小山般将云晚裳圈在中间的壮实汉子们,彼此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眼中的光芒变的愈发火热与疯狂。 女人提着双拳傲立场中,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偏偏那紧致的肌肉线条如同雕刻般分明,线条流畅,丰乳翘臀,却又如战士般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量。 腰肢纤细的一手就能握住,可却没有人怀疑其中所藴涵的力量,而顺着腰肢再向下,则是骤然扩张的浑圆臀线,饱满挺翘,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次发力、每一次拧转,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便会剧烈收缩、贲张,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蜜糖般的光泽,勾魂夺魄。 修长笔直的双腿并非干瘦,而是覆盖着流畅而结实的薄润肌肉,大腿内侧的线条紧致有力,小腿肚因持续的发力而微微颤抖着,汗珠顺着腿侧的弧线蜿蜒而下,最终没入脚踝处那纤细却稳固的立足点。 这是一具被千锤百炼、完美融合了力量与美感的胴体,是体修一道最极致的成就,也是造物主最为傲慢的杰作。 即便此刻身处绝境,依旧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最为原始的诱惑力。 只不过这具充满了原始诱惑力的美丽胴体,此刻正在承受着堪称狂风暴雨般的围攻。 屠刚带领着十数名战神谷的男弟子,他们个个身形巨硕,膀大腰圆,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狰狞的蟒蛇盘绕在躯体之上,皮肤因常年炼体而呈现出古铜或黝黑的色泽,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油腻的汗光,每一个人的块头,都足以将云晚裳整个笼罩,如同一堵堵城墙,带给人窒息般的压力感,更遑论此时都如同围捕猎物的猛兽群,从四面八方不断扑上那具充满着爆炸性美感的娇躯。 尤其是他们的胯下,因为都赤裸着身体,一根根粗大如同香蕉般的大肉屌就这么高挺着,宛如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恶蛟,而噬咬的目标,则是被他们围在了中间的女人。 众弟子中尤以屠刚身材最为魁梧,站立时整个人接近九尺,虎背熊腰,赤裸的胸膛上胸肌高高贲起,两块肌肉如同铁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毕露,浑圆的肩头肌肉虬结如岩,粗大的手臂几乎有寻常人大腿粗细,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沉闷的风压,而最显眼的,还是他垂在胯下的那根杵棒,几乎比在场的众人都要夸张,长度足足垂到了大腿中部,粗的如同胖大的紫茄子,随着男人的吐息缓缓抬头。 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包围圈中那道起伏的胴体,喘息粗重如牛,脸上是混合着贪婪、欲望、恼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的复杂神情。 “嘭!” 一名大块头弟子瞅准空隙,趁着女人喘息的间隙从侧后方猛地扑上,粗壮的臂膀如同巨蟒般狠狠勒向云晚裳纤细的腰肢,肌肉贲张的胸膛几乎贴上女人汗湿的光滑脊背,口中发出野兽般的闷吼:“看你往哪........呃!!!” 话音未落,云晚裳腰肢猛地一拧,纤细的腰身带起一抹滑溜溜的香汗,留下一丝甜蜜带着腐意的幽香,夹杂着汗水的麝郁气息,如同最为弹韧的薄钢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带动着整个身躯旋转半圈,堪堪避开那致命一勒,同时双手手肘彷若铁锤,看也不看,携带着腰胯扭转的全部力量,仅凭着直觉狠狠向后捣去! “砰!” 肘尖正中那名弟子宽阔的胸膛,沉闷的撞击声几如擂鼓,男弟子瞬间双眼暴凸,胸口肌肉猛地向内凹陷,随即又剧烈弹回,整个人仿佛被狂奔的犀牛撞中,“蹬蹬蹬”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喘息,古铜色的皮肤上,一个青紫的肘印正迅速浮现。 “骚娘们,还是这么的野!” 屠刚怒吼一声,并未顾及那名弟子的死活,反而趁着云晚裳重伤男弟子时露出的破绽,抓住机会趁势而上,庞大的身躯好似山岳般正面压上,双臂张开犹如大鹏展翅,十指粗如萝卜般的手指大大箕张,指节上布满厚厚的老茧,就像两只铁耙子,狠狠抓向云晚裳胸前那对因剧烈动作而颤抖不休的八字乳峰。 “嘿......” 一黑一白两具身体顿时撞在了一块儿,几乎发出了一声撞钟般的洪钟大吕声,唾手可及的乳肌散发出来的热力让男人露出狰狞的笑容,十指更快更狠的用力抓了上去。 “老子就喜欢这么野的妞儿!” 凌厉的劲风吹的双乳微微荡漾,劲风拂过乳尖,圆润平滑,毫无疣凸的乳晕上顿时浮起一片娇悚,云晚裳瞳孔微缩,呼吸愈发急促,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汗珠如雨洒落,男人手指的临近让肌肤上生起细细的毛粒,如同阴暗里掩藏着的毒蛇伺机缠绕,逼得她脚下狠狠一跺,赤裸的足趾死死扣住粗糙的青石地面,犹如铁柱定地,纤细充满力感的腰身拧扭着后板,肌肉贲张的小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抬腿一个膝撞迫开男人贴近的身躯,身体如同脱兔般向后弹射,堪堪避过屠刚的那对铁爪。 “嗯~” 一对硕乳承受着指风的余波,宛如饱水的囊球一般上下跌宕,荡漾出一片耀目的雪白。 然而过于尖偾的双乳虽然尽力避让,但奈何其实在过于傲人,顶端的乳头仍擦着手指交错而过,险之又险的当真只在与毫厘之间,耸跃而起的酥红乳尖避无可避的擦着男人的粗糙皮肉一闪而过。 “嗯唔~!” 如同被电芒撩了一下,残余的劲风与男人粗糙皮肤带来的异样摩擦感,恍如微弱却犀利的电流霎时击遍全身,令人全身都泛起甜美诱人的细微痉挛,云晚裳俏脸微红,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唧,身形微微一晃,顿时露了破绽。 面对着十数名壮汉围攻,任何一个细微的破绽无疑都是致命的,只听左右两侧齐齐一声兴奋的咆哮,四条粗壮的手臂如同铁栅栏,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箍向她的双臂和腰肢。 身体里犹如蚁酥的感觉还在,虽然轻微,但仍然影响了女人的行动,面对着扑过来的两名壮汉终是躲闪不及,一时间“噗噗”两声闷响,四只粗壮的、布满汗水和青筋的臂膀,几乎同时缠上了云晚裳汗湿的光滑身躯,左侧的弟子手臂如同巨蟒,死死勒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皮肤贴着她紧致的腰腹肌肉,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滚烫的温度。 右侧的弟子则一左一右,牢牢箍住她两条藕臂,贲张的肱二头肌和胸肌死死挤压着她的肩膀和手臂,胸前的两团巨乳被粗壮的手臂几乎压成了圆饼,过于雄伟的乳峰并未能被手臂完全掩盖,一颗樱嫩的乳蒂自粗糙手臂的边沿漏挺了出来。 男人嘶声大吼,手臂上青筋爆凸,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嵌入怀中。 “抓住了!!!” 那勒住腰肢的弟子兴奋地大吼,粗重的喘息喷在云晚裳汗湿的背脊上,带来一种毛毛的感觉,双臂则是猛地发力,肌肉贲张如铁,试图将她彻底的禁锢住。 “这腰真他娘的细.......” 百忙之中还不忘咧嘴调戏。 “呃......” 腰间的巨力箍掐让云晚裳闷哼着出声,纤细的腰肢被勒得微微凹陷,紧致的小腹肌肉剧烈收缩,抵抗着那恐怖的内箍之力,裸露的胴体因发力而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涌动、绷紧。 “喝——!” 蓦然间一声足以开金裂石的爆喝声起,云晚裳双脚一跺,脚掌狠狠踏地,修长浑圆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大腿肌肉瞬间贲张,线条分明,两条长腿一错,迈动着浑圆修长的玉腿,竟拖着两个箍住她双臂的巨汉,硬生生向前移动了一步,那两个巨汉脸色涨红,脚下刺啦一声划过地面,双脚竟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浅浅的白痕! “抓紧她!!!” 眼见难得的机会,屠刚大吼一声,巨大的身影飞速扑上。 这一次,他不再抓向胸前,而是微蹲着身子双臂齐出,一把死死攥住了云晚裳两条剧烈踢蹬的、汗湿光滑的小腿。 入手之处一片的细腻滑嫩,小腿的肌肉紧绷似铁,却又夹杂着惊人的弹性,还覆盖着一层滑溜溜的汗湿,触感销魂的同时又难以握牢,男人再次怒吼出声,十指狠狠收紧,指节几乎要掐进那紧致的肌肉里,粗糙的手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滚烫的温度,心中邪火与战意同时升腾。 “给老子起!!!” 手臂上的肌肉鼓凸成坨,脖颈上青筋暴起如山,整个人如一头发怒的雄狮,誓要将女人整个倒提而起。 云晚裳双腿被制,腰肢被箍,双臂被锁,整个人瞬间被三名赤裸的壮硕男子以最亲密、最羞辱的方式死死纠缠在半空,纤细充满力量的裸露胴体被挤压、被禁锢,饱满的胸膛因愤怒和发力而剧烈起伏,几乎要擦过前方弟子的手臂,肌肤的纠缠间带来的摩擦力,让酥胸顶上一阵阵的发热,乳峰顶端的两粒乳头胀胀地硬了起来,肉眼可见的柔嫩乳晕被摩擦着充血浮起。 被摩擦的尖凸起来的两颗乳头,宛如熟透的樱桃,色泽从浅樱色变成了更深的红色,宛如两颗娇艳的蓓蕾,突破了手臂的封锁,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在劲风中摇曳生姿。 “呃.....唔.....” 闷哼声中,汗水混杂着数人身上的体味,在四人缠绕的的方寸空间里蒸腾,紧绷的肌肉、滚烫的皮肤、剧烈的心跳,以及勃胀到前所未有的乳头.......所有的一切都透过最直接的接触,传递到每一个人身上。 “格老子的,这娘们儿的奶头可真硬,都硌老子的手了,嘿嘿.......” 手臂环箍着女人胸部的弟子感受最为直接,当下不由的咧嘴嘿笑出声。 “呼…呼…” 耳边传来的狞笑声,身上胸前双峰被紧箍的异样感,都让云晚裳剧烈的喘息着,胸腔起伏如同汹涌的波涛,每一寸肌肤都因极致的发力而泛起动人的绯红,汗珠汇聚成雨,如颗粒般洒落,她死死咬紧牙关,那双曾经英气逼人的眸子,猛然绽出铮然神光,一股燃烧着不屈的、几乎要焚尽一切的野性火焰猛地烧了起来。 吼—— 隐约的咆哮声中,一寸寸,一截截,竟似有要将四人甩开的架势! “压住她!压住她.......!” 屠刚瞪圆双眼嘶声大吼,一双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攥住那两条还在剧烈挣扎的、汗湿光滑的小腿,感受着那股几乎要挣脱的恐怖力量,心中又惊又怒。 这女人,气海丹田被毁,被囚半年,又经过他们的日夜车轮战,竟还有如此战力?! 他们十几人轮番上阵,至今都无法将她彻底压制! 围在四周的其余十几名壮硕弟子也迅速围拢,挺着一根根壮硕黝黑的肉屌,粗壮的腿脚踩得地面咚咚作响,一座座如同小山丘般的阴影,彻底将云晚裳赤裸的胴体笼罩,一双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具被四人悬空禁锢、还在疯狂挣扎的、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体,呼吸粗重如牛,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肉滚滚而下。 “嘭!”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云晚裳猛地拧动腰肢,纤细的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带着箍住她的那名弟子猛地侧甩,那弟子的后背狠狠撞在另一名扑来的同门身上,两人踉跄着倒地。 同时双腿一收一错,滑腻的蜜肌以一种极为诡异的速度震颤起来,直震的人双手打颤,滑溜溜的触手难握,一个不察之下屠刚竟失去了对双腿的压制,眼见着女人双腿重获自由,亡魂大冒之下的他疯狂后退。 云晚裳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在瞬间脱离了屠刚的控制后,转而旋身抬腿,线条润畅,起伏似水的蜜色大长腿便高高抬起,腴嫩的小巧脚掌带着破风之声,径直一个披挂砸向另一名弟子。 由于是高抬腿的姿势,胯骨大开之际,腿间的美景顿时一览无遗。 只见笔直的长腿朝天竖立,大腿根部肌肉挛鼓,浑圆结实,线条紧绷,腿心与臀、腹间迸出清晰又迷人的线条,如此在腿根的神秘妙处就显得极为浑圆肥美,宛如刚蒸熟的馒头般,再随着大开的动作,两瓣贝肉被微微牵扯开来,惊鸿一瞥间让人只见着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水光倏然绽现,首当其冲的一名弟子,目光霎时被这副美景所吸引住,呼吸不由一顿,扑上来的身形都是一滞,下一刻....... “砰......” 一只小巧的脚掌直砸头顶,巨力袭来,男人发出惨烈的哀嚎声,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激射而出,在青石板上连滚数个圆圈,半天都起不来身。 只是这一刹那的短暂挣脱,瞬间却被更多的壮汉所填补,又是两条粗壮的臂膀,狠狠箍住了她汗湿的大腿。 “喝哈~” 伴随着低吼声,女人似乎终于被彻底的禁锢住。 赤裸的胴体悬在半空,四肢被四名、五名、六名壮硕的男弟子以各种姿势死死纠缠、挤压,汗水混杂,呼吸交织,肌肉贲张的躯体紧紧贴着她汗湿光滑的肌肤,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就地融化。 “呼…呼…” 云晚裳急促地喘息着,被压成圆饼的饱满胸膛剧烈起伏,由于持续的箍缠充血,扁圆大奶的顶端,嫩晕浮凸,两颗嫣红的乳头,昂然翘首,完全变成了两粒圆润挺凸的樱桃,色泽相较于之前的红色,变得还要更深一些。 膨胀得娇艳欲滴,宛如熟透的鲜红莓果,若有似无地透着一丝迷人的紫色。 被箍的圆胀的乳头顶端还凹着一漥小小的眼隙,不足针眼大小,却在大力的箍挤下,仿佛随时要泌出乳汁来一般,格外吸睛诱惑。 同时也代表着这是年轻妇女哺育了后代的证明!!! 尽管被如此的大力箍挤,硕乳却依旧硬实丰盈的欲要挺立回弹,几乎要将箍在她胸前那只粗壮的手臂以乳峰直接弹开,超乎异常的爽感让紧箍住她的男弟子忍不住爽叫出声。 不甘示弱的女人鼓动着全身肌肉,疯狂颤抖、涌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被数倍于己的力量以最野蛮的方式压制,兼之失去了灵力,仅靠着肉身蛮力,即便是以她如此强悍的体魄也难以在短时间里动弹分毫。 眼见着终于将女人彻底的压制住了,屠刚不由的松了口气,他缓缓走上前去,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被众弟子纠缠禁锢、汗水淋漓的赤裸胴体,赤红的双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满是压抑了半年的怨毒,更深处,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对这个女人强悍的忌惮。 男人缓缓蹲下身,粗大的手掌捏住云晚裳沾满汗水和水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野性未驯的、英气与凄美交织的脸庞,粗糙的拇指摩挲过她嘴角依旧丰腴盈弹的双唇。 “骚娘们……” 屠刚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砂纸摩擦。 “半年了……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云晚裳剧烈的喘息着,胸口起伏,汗珠沿着脖颈、锁骨、饱满的胸膛滚滚而下,她死死盯着屠刚,那双眼眸里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一群.....废物!!!” 话音落下,禁锢她的众弟子们脸色齐变,粗重的喘息声都为之一滞。 “好好好,果真是够野,够辣,也够劲的。” 屠刚忍不住拍起了蒲扇大的手掌,一双狼目射出噬人毫光。 “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被老子干的时候,你的嘴还会不会这么够劲?” 说着大手一伸,这一次女人终于躲避不开,五根粗萝卜样的手指如同铁爪般掐握住一只硕大丰盈的雪乳,入手沉甸甸的仿佛灌满了浆水儿,乳质绵软充满弹性,用力一捏,竟还带着一股黏嘟嘟的回弹感。 他不禁咧嘴一笑,掐住乳肉的大手发力,揉搓、抓掐,像是在揉一只柔软的大白兔般,黝黑指缝中溢出来的蜜白乳肉,更显得莹润如脂,酥白剔透,脸上也露出了一副享受而又志得意满的神情来。 “这对大奶子果然够大够丰满,是个好生养的料子。” 手指用力的捏揉着硬实的乳头,忍不住来回的拧转,狞笑不已。 “大长老只是说不能坏了你的根基,可没说不能搞大你的肚子.......” 说着嘴角的狞笑变的愈发猖獗,说话的语气也变的恶狠狠地。 “半年来兄弟们在你手上可吃了不少的苦头,咱们也不贪心.......” 说着话锋一转,双眼微微眯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事儿般砸吧着嘴唇。 “一人给咱生一个,算是补偿,兄弟们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嘿嘿,咱们这么多的兄弟在,一人播种一次,也足够你生一窝的小崽子了,如何?” “哈哈哈.....是及是及......” “大哥说的真不错,咱们一人给她种上一次,往后就会有很多的小娃娃叫我等做爹爹了,嘿嘿嘿.......” 众弟子一阵狂笑,气氛瞬间变的热烈而淫靡起来。 “做梦!!!” 云晚裳微微喘着气,一边不留余力的继续扭动挣扎,一边却开口讥讽出声。 “就凭你们,一群没卵子的东西?” “嘶~” 那不屑的姿态让在场的汉子心中俱是一怒,想起连近半年都被这个女人连打带踢的,心中的怒意愈发的旺盛起来,屠刚更是捏着硬实的奶头用力地拉扯,酥润嫩红的乳尖被提得尖长,整颗大奶子都被拉成了椭圆的尖笋状,还在用力的缓缓拧转。 “嗯哼~” 奶头被奋力拉扯带来的酸麻刺痛感让云晚裳纤腰一拱,仰颈发出了一声带着湿热喘息的闷哼声。 “行不行,也要试过了才知道。” 拧着奶头的手指没有丝毫的放松,硕大的奶峰被拉的皮肤紧绷,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其中的丰腴弹性,屠刚嘿嘿的狞笑起来。 “兄弟们,且按好了,老子先第一个来,后面的大家排队,谁若是能给这娘们儿第一个种上籽儿,老子给他请功。” “好!!!” “大哥豪气!!!” 众人顿时哗然大作,犹如夺食的猴子一般蜂拥而上,愈发聚拢围的密不透风,将绝美的胴体淹没其中,禁锢住云晚裳的几名弟子更是加紧力道,顺带着用嘴用手肆意的肆虐揩油。 “啵、滋啾……” “啧啧,真他娘的嫩滑啊......” “喂喂喂,别挤啊.....” “谁他娘的踩老子脚了.....?” 围拢过来的其余弟子看的眼热不已,纷纷后悔怎么不是自己将人禁锢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名弟子在云晚裳蜜色的肌肤上下其手。 “嘿嘿......” 得意的笑声中,屠刚松开手指,被拉的尖长的大奶子倏地弹了回去,甚至还发出了噗嘭的回响,他转身蹲了下去,泛着红光的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双浑圆修长,肌肉线条异常优美的大长腿。 “就是这双小脚儿,将兄弟们踢的痛不欲生是吧?” 忍不住伸手将两只极具美感的蜜腻小脚捞了起来,手指抓掐着细腻的脚踝,带着微微汗湿的小脚酥滑软腻,触感柔若无骨,极致的美妙手感让屠刚有点不可思议。 明明看上去小巧,摸上去软乎的似乎连骨头都没有的嫩脚儿,可却能踢的他们骨裂筋断?! 想到这里,他全身的骨头似乎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掐住嫩笋般的脚尖,张口咬了下去。 “唔.......” 牙齿咬着足趾,粗糙的舌头钻入娇腴嫩呼的趾缝儿间,恣意穿梭舔舐,嘬咂得津津有味。 “呃~~~” 脚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云晚裳柳眉微蹙,眼睫抖颤,抽搐式的一缩双腿,却让男人咬的更狠,舔的更猛。 一张大嘴含着葡萄似的浑圆足趾,仿佛舔蜂蜜一般吃的津津有味,呼哧呼哧的吃舔声更是让四周的围观弟子们都呼吸沉重了起来。 屠刚手口并用,沿着足趾一路啃吮、舔舐,双手掐住足踝将那双惊人的大长腿高高抬举起来,并向两侧分开,嘴巴则沿着修长的美腿,一路亲吮舔舐到大腿根部。 由于是双腿大开的姿势,女人股间的蜜处就这么大刺刺的展露出来,张口啃吮的男人眼睛一亮,视线霎时粘了上去........ 只见女人腿根的股间蜜处胀胀鼓鼓,肥美腻润的如同一只花苞似的,或许是由于刚刚的激烈打斗导致,又或许是被众人七手八脚的在身上肆虐所致,又或者是被他刚才一路啃吮舔舐所致,胀鼓的花苞妙处居然散布着点点晶莹,油光水滑的看上去肥如脂膏,格外的饱满酥嫩,就好似多汁的水蜜桃一般,果皮绷得饱满欲裂,而随着他用力的往两侧扳扯长腿,那果皮绷的饱满的蜜桃倏儿一下的就裂开了....... “嘶.......” 齐齐的抽气声一同响起,但见两瓣鼓胀肉腴的蜜桃唇瓣儿微微朝向左右裂开,微带蜜色的白嫩肌肤,泛着一丝近乎于肉粉色的淡淡酥红,丝毫没有普通妇女那般的黑褐色,淡淡的剔透水泽遍布于蜜桃裂开的唇瓣边缘,湿湿腻腻闪烁着油润的光泽,尤其让人惊叹的是,饱满丰腴的大蜜桃上居然没有一根毛发,显然还是一只毛发全无的白虎儿,而没有碍事的毛发遮掩,鼓绽裂开的蜜桃就这么纤毫毕现的露在了众人面前。 两片裂开的肉唇中间,点点晶莹闪烁其中,有些竟还相互拉扯着,在唇与唇之间扯出了相互交黏的银丝,幽幽粉粉的,看的众人眼中尽是盈盈的黏腻水光。 “快,大哥再用力扳一会儿,这骚妞儿的穴儿可真好看......” “大哥,再扳开一点儿.......” “想不到这野妞儿居然是这般的嫩.......” “看的老子真想舔上一口......” 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中,众弟子纷纷忍不住开口出声,屠刚依言双手发力,将一双大长腿扳扯的近乎一字马型,将更多的妙处露了出来。 只见鼓绽的蜜唇犹如用刀切开的馒头般,两片肉粉的唇瓣被尽数扳开,露出了其中那令无数男人都争破了头颅的小小穴眼儿。 尽管已经养育了楚清仪这么大个女儿,可云晚裳的穴眼儿依旧紧密的蔟成一团,甚至连孔隙都没有,完全的蔟成了一条细细的蜜缝,仅仅只是在穴口的位置,微微的凹进去了一个宛如泪滴般的小肉窝儿,周围噙满了油亮的水光,一簇簇鲜嫩粉红的肉褶拥在一起,随着女人的喘息如同鱼嘴般允吸吐露,倏儿间咕噜出了一个小小的细泡,细泡啪的一下裂开,化成更多的水光濡湿在了肉缝周围。 众人看的呼吸似乎都为之一滞,恨不得直接用胯下的肉屌将其一枪贯穿,去体验其中那销魂欲死的诱人滋味儿。 极致的美景刺激着周围所有汉子的神经,所有人都呼吸粗重,胯下的杵棒更是硬的隐隐发痛,为首的屠刚更是舔着嘴唇,连眼珠子都慢慢的红了。 “嗬......” 粗重的喘息声如同兽吼,在众人火热无比的注视中压下身去,胯下那根如同肉茄子般的大屌高挺着差点超过肚脐眼的位置,他伸手吐了口唾沫挤在手上,随后用手轻捋着宛如鸡蛋般大的紫黑龟头,将唾沫均匀的抹在大肉屌上,手指用力的将肉杵压下,火热的棒身压抵着湿腻肥美的大蜜桃,龟头点滑着中间裂开的肉缝,来回不停的戳挤,很快整条棒身都变得油光水腻起来。 随后用手指压着龟头,对准抵住了蜜桃裂开的中间,微微凹下去,带着隐隐吸力的一点,缓缓的用力刺入。 时隔半年,他终于再一次光顾这神秘的销魂秘地! “嘶......” 都还没有插入,龟头顶端就已经感受到了那庞大无比的诱人吸力。 “骚娘们,老子要来肏你了.......” 发出宣誓般的语气,在围观众弟子的急促喘息中,屠刚熊腰一挺,便要长驱直入........ 意外来的往往都是那么突然,所谓的乐极生悲也不过如此,就在屠刚满心以为这次终于能肏到这个火辣的烈娘们儿时,硕大的龟菇甚至都已经戳进去了一个菇头,被他们禁锢住的云晚裳身上突然金光大作,随后一股狂暴到了极致的力量,如同压制已久的沸水猛然冲开壶盖,十数道人影在这刺目的金光中犹如八面开花般激射而出...... “轰——” “啪!” “啪!” “啊......我的手.....!” “我的脚.......” ........ 狂暴的气劲夹杂着连片的哀嚎痛叫,所有围在云晚裳周围的人包括屠刚在内,纷纷如同开花弹般被击飞出去,带起重重残影砸在了闪烁着流光的禁制光壁上,又被更猛的力道弹了回来,将青石板上再次砸出一道道斑驳的裂痕....... 一场战斗从白天打到黑夜,如墨的夜色中,眼见着到嘴的鸭子又将飞走,紧急之中屠刚以手护住面门,缩成一团任由着身子如同滚地葫芦般在青石板上砸来砸去,连带着四周的弟子都发出阵阵痛哼,直至这股突然而至的力道彻底消散,众人才狼狈万分的停止了滚动,纷纷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一边慢慢的聚拢在一起,一边满眼忌惮的看着场地中央,那个还在散发着淡淡金芒的女人。 一具丰润高挑,玲珑起伏的绝美胴体静静的站立在场地中央,女人浑身赤裸,蜂腰翘臀,胸前悬着一对异常饱满的巨乳,浑身的肌肤细腻如瓷,纵使挂着淡淡的汗湿,却诡异的没有染上丝毫的沙石尘埃,反而在渗漏下来的月光照耀下,散发着淡金与莹白交织的微光。 自那微光之中,一双点漆般瞳眸扫向所有被击飞出去的壮实身影,那淡淡的凌利目光,看的众人心头如擂鼓般剧烈跳动。 十几个壮硕的身影聚在了一起,他们都颇为忌惮的看着场中的绝美女人,其中一人揉了揉骨折的胳膊,龇牙咧嘴的问道:“大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话声不由自主的看向作为大哥的男人。 屠刚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看着自己这边东倒西歪的惨状,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娘的!” 他低骂出声,粗糙的手掌揉了揉胸口,显然在刚刚那一下中遭受了不轻的伤势。 “这骚娘们可真是硬啊.......” 想及差一点就能品尝到那极致的美肉,屠刚心中愈发的恼怒,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场中那道倔强挺立的身影。 “这婆娘真是铁打的?都半年了,挨了咱们多少人轮番上阵,愣是拿不下,差一点老子就能干了她,结果他娘的又被抡飞了!” 旁边一个捂着青肿眼眶的壮汉凑过来,龇牙咧嘴的说道:“大哥,这女人骨头太硬了,咱们这十几号人,轮着上了快半年,硬是压不服她,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 “闭嘴!” 屠刚瞪了他一眼,瞥及对方那凄惨的样子,终是没有开口喝骂,只是将视线重新落回云晚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和压抑的渴望。 “要是老十六在就好了,以那蛮子的特殊性,估计早就能把她摁趴下了,可惜……” 他摇了摇头,老十六有任务被外派出去,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了。 “轰——!!!” 话音未落,一道沉闷至极、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轰鸣骤然炸响! “嘭!嘭!嘭!” 轰鸣声接连不断,越来越近,如同远古巨兽踏地而来,整个山谷都在颤抖,青石铺就的地面剧烈震动,积水被震得溅起细密的水花,火把架上的火焰疯狂跳动,几乎被震的就要熄灭。 所有人都惊恐地转头,望向山谷北面那道唯一的裂隙入口。 入口竖立的铁栅栏外面,一道庞大到不可思议的黑影,正缓缓逼近。 “嘭!嘭!嘭!” 沉重的脚步每一次落下,地面便是一阵剧烈的抖动,峭壁上碎石簌簌滚落,仿佛整座山都在为那个身影让路。 铁栅栏被一只蒲扇般巨大的手掌轻易拧开,如同撕开一张薄纸,那道庞大的身影,终于彻底踏入火把光芒照耀的范围。 那是一个足有近三米高的巨型壮汉。 巨汉赤裸着上身,全身肌肉虬结得如同千年老树般盘根错节,每一块肌群都夸张地隆起、堆叠,皮肤下青筋暴起如蜿蜒的蟒蛇,宽阔得离谱的肩膀,厚实如门板的胸膛,粗壮得堪比常人腰身的大腿,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座行走的肉山。 胯下仅用一块粗麻布兜住那团骇人的隆起,其他地方全然赤裸,月光顺着浑身岩石般的肌肉纹理照耀而下,他没有头发,光秃的头顶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面部轮廓粗犷如同刀砍斧凿,一双眼睛细小却精光暴射,透着野兽般的原始凶性。 “老十六?” 屠刚惊异的声音喃喃自语。 “他怎么回来了???” “这可......真他娘的太好了!!!” (九十一)压制 “老十六?他居然回来了?” “是十六哥回来了吗?” “十六哥,真的是十六哥回来了!!” 聚拢在一起的十数名壮硕汉子,各自的身上都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痕,脸上一开始的惊恐之色在看到这个近三米高的巨汉瞬间,纷纷变成了兴奋和狂喜,有些更是忍不住惊喜地叫出声来,激动的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般。 “格老子的,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哈哈......” 屠刚一拍大腿,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喜色,迈开胯子大步迎了上去,隔着禁制用力的招着手。 “老十六,速速来此。” 随后又示意众弟子围拢过来,筑起一堵肉墙,谨防在他打开禁制的瞬间,让这个强悍的女人趁机冲了出去。 待所有人俱围拢过来后,也不见他有何动作,淡黄色的禁制光罩蓦然自动打开了一个缺口,缺口刚好容一个人进出的大小,巨汉微一低头,轰隆隆的迈步走了进来。 “大哥,俺回来啦!” 瓮声瓮气的声音如同响锤击鼓,隐约间竟还带有一丝雷鸣之音,巨汉也就是众弟子口中的十六哥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看上去竟给人一种憨傻的错觉。 屠刚伸出大手狠狠拍了拍老十六比他大腿还要粗的小臂,绕是以他的身高也不得不昂着头才能和老十六对上话。 “好小子,回来得正是时候,这婆娘邪性得很,兄弟们折腾了半年多都没能拿下来,你回来得正好。” 说着转头一指那傲立场中的美丽女子,语气不自觉的便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给哥哥我好好的弄弄她,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老十六闻言咧嘴一笑,配合着森白的牙齿,猛地给人一种噬人怪兽的错觉,只见他点了点头,那双与圆盘似的大脸极不匹配的细小眼睛越过屠刚的头顶,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般,死死锁定住了青石坪中央那具高挑丰腴、曲线毕露的赤裸身影。 “啧,好标志的娘们儿哩!” 外表憨傻的巨汉双眼一亮,细小的圆眼刹那间竟是瞪大了一圈,嘴角更是有着可疑的液体滴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被兜布挡住的胯下仿佛又胀大了一圈。 “大哥,俺喜欢她。” “喜欢就好好的去弄她,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爽快,桀桀桀......” 怪笑声蓦地响起,其中大多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而就在巨汉圆眼瞪大的那一瞬间,仿佛像被什么凶猛巨兽盯住了一般,云晚裳全身上下的寒毛刷地一下就竖立起来,背脊上更是蹿上一股股冷气。 当那道庞大的身影在踏入山谷的刹那,云晚裳就注意到了,此刻被那双看似细小的圆眼一盯,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袭遍全身,让人忍不住寒毛倒立,头皮发麻。 这种遇到生死大敌的紧张感,自打她炼体大成后,还从未有过这种浑身颤栗的错觉。 即便在这半年里面对着十几个壮硕男人的轮番围攻,都从未让她有过如此的真正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不是来自于心理,而是来自于肉身最本能的直觉,就像是一头矫健的猎豹,在面对着一头远古巨象时,那种来自于力量层面的绝对压制感,从而无法反抗的直觉。 直觉上告诉她,这将会是她自踏入修行以来,遇到的真真正正的最大危机。 只不过这种危机感虽然让人感到惊悚,却也刺激着她,宛如雌豹一般的女人瞬间肌肤紧缩,坚毅的美丽面庞微微凝重,一双凤眸中却隐约地闪烁着连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兴奋杀戮之意。 似乎在面对着这种庞大的危机压力时,整个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战意高昂起来。 高大汉子带来的巨大压迫感让人呼吸都难以畅通,云晚裳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忍不住自动绷紧,身上遍布着的淡金色光芒也尽数被她敛入体内,力求保存住每一份力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生死搏杀。 随着呼吸的持续加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高速的调动起来,整个人瞬间进入最高的战备状态,随着战意的愈发汹涌,带来的体温升高让身体里的水分在炙热的温度中被迫从毛细孔溢出,形成的汗水顺着高耸的胸脯、紧致的小腹、修长而有力的大腿流淌而下,一种最原始的战斗因子开始在血管里汹涌澎动。 “老十六,去,把她给哥哥拿下来。” 屠刚大手一挥,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以及仿佛即将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拿下她,就是你得了,记住,别弄坏了,大长老留着她还有用。” “俺省得......” 闻言老十六顿时动了。 近乎三米高的汉子迈开脚步,沉重的脚步声带着一地的沙石飞溅,砰砰砰地朝着云晚裳一步步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是一震,若大的脚步声仿佛不是踩在了石板上,而是直接踩在了众人的心口上,有些实力稍低的弟子脸上都露出了难受的表情,而小山丘般的庞大身躯投下来的阴影,随着男人的逼近,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云晚裳周身的光线。 某一时刻,直到头顶的光亮完全被一堵庞大的阴影所笼罩住........ 面对着压迫感极重的袭来阴影,云晚裳深吸一口气,丰腴的酥胸高高鼓起,两团微微外扩的八字大奶缓缓颤悠,随着肌肉的鼓束挛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本就硕大胀挺的大奶子仿佛间竟又生生的涨大了一圈,浑圆挺拔,奶头勃挺臌胀,如同两颗完全成熟的葡萄,颜色趋近于深色,隐约的透露出一丝诱人的紫红。 炼体大成的强健乳肌硬实地撑着两只硕圆大奶,将丰满的乳球高高顶了起来,纵使女人站立着,可两团大奶子却像是违背了地心引力的规则般,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乳廓的下缘甚至都没有与胸肋接触,直挺挺的朝前,随着呼吸上下颤悠。 而老十六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这里,过于火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云晚裳竟觉得自己胸前的一对丰盈在对方的注视下,蓦地起了一丝丝酥麻的灼热感。 只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女人抿了抿唇,随后双膝微屈,吐息间重心下沉,双臂一前一后展开,两团大奶子高高挺立,几乎让人看的口水直流,而一双蜜色的大长腿不丁不八的曲立而起,大腿肌肉挛鼓,将胯股间那颗丰腴的大蜜桃凸胀的愈发诱人吸睛,而由于体温的升高导致汗液溢流,凸胀的粉腻蜜桃难免会带着一丝湿光,如同抹了一层细滑的酥油,小腿腿肌微紧,在汗滴中绷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玉色的脚趾紧紧扣住坚硬的青石板,仿佛一根千年老桩死死地钉在了大地深处。 一瞬间,女人整个人都热血沸腾起来,每一个细胞都进入了完美的备战状态。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唯有勇往直前,用自己这具炼体大成的身体,去搏一搏这头所谓的人形凶兽! 巨汉走到她面前三丈处停了下来。 一双细小却瞪的溜圆的眼睛自上而下扫过云晚裳赤裸的身体,扫过高耸饱满的胸脯、紧致有力的腰腹、浑圆修长的双腿,重点是胯股间那抹带着油润的湿光,吞了吞口水,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原始的、审视猎物般的炽热。 随后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轰........” 毫无预兆的,青石板上猛地爆出激烈的炸响声,石沙飞溅的同时,一座如同山丘般的身影轰隆隆地朝着云晚裳冲去。 就在巨汉动身的那一刻起,云晚裳浑身的细胞都在沸腾着叫嚣起来,眼见着巨大的黑影朝自己扑来,女人眼中厉色一闪,纤细的柳腰一拧,胴体之上肌束次第起伏,左脚猛然蹬地...... 就是现在!!! “啪!” 坚硬的石板随着一蹬直接化成齑粉,云晚裳整个人在反作用力下不退且进,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瞬间弹射而起,带着一连串的人影残像,弹射的过程中右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全身的力量,狠狠踢向老十六的左侧腰肋。 这一脚,她几乎凝聚了全身的力道,纵使没有灵力,单纯的只凭借肉身之力也足以开山裂石。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小巧的脚掌结结实实印在了老十六的侧腰腹上。 然后…… 看似碎金裂石的一脚,甚至连空气都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踢在面前的巨汉身上,而对方.......竟是纹丝不动?! 甚至就连后退一步都没有,就仿佛一座大山,被一粒小小的石子击中,连一丝风声都未曾响起。 巨汉甚至都没有侧一下身,也没有皱一下眉头,那面被踢中的腰侧,坚实的肌肉只是微微凹陷了一丝,随即便将那股足以踢碎金石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般彻底吞噬。 ....... 始料未及的情况让云晚裳瞳孔骤然收缩,下一刻她人还在半空就拧腰转身。 “嘭!” 一个灵巧的落地,看似娇小的脚掌下,青石板上再次裂出道道蛛网,矫健的胴体借着反震之力再次腾空而起....... “嗖.....” 急速的呼啸声中,腾空而起的身躯再次侧踢出了另一条长腿,看似精致的小巧脚掌带起凌厉的劲风,连空气都被这一脚踢出了层层涟漪,蜜玉色的脚掌再次狠踢在老十六粗壮的脖颈上。 “嘭!” 又是一声闷响,对方不闪不避直接以脖子硬接了这一脚。 人的脖颈本身就属于脆弱的地方,而巨汉硬接了这一脚就如同之前一般,竟是连动都未曾动一下,反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神就像是在戏弄着一只上跳下蹿的猴子般。 云晚裳一向坚毅的面庞赫然变色,这连带着空气都踢出涟漪的一脚,竟让面前的巨汉连脖子都没能歪一下,甚至对方还皱着眉头,似乎犹嫌她的力道不够似的。 巨汉缓缓的转过头,细小眼睛里那股野兽般的炽热更浓了,里面似乎还带上了一丝.......享受的意味!??? 一脚力竭,云晚裳落回地面,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个男人,果真是强的可怕,至少现在的她,只凭借着肉身之力是一时无法战胜的。 意识到这一点,云晚裳立马改变策略,从硬拼变成了游走。 双腿交替蹬地,整个人如同一头敏捷的雌豹,围着老十六这座肉山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急速攻击,企图在游走中找到对方的薄弱之处....... 于是乎,在场地的中央,所有人都看着,一个玉白色的窈窕身影围着一堵小山般的黝黑躯体展开了疯狂的游走攻击。 “砰!” 女人玉色的大腿曲起,一个膝撞,坚硬的膝盖顶上巨汉的小腹,然而只是将黝黑扎实的小腹顶的微微凹陷,而女人并不恋战,在膝撞无效的瞬间立马抽身游走,紧接着....... “砰!” 玉杆似的手臂收拢,反手一个肘击,砸向男人彷若铁铸一般的胸膛,砰砰的声音如同砸在了一面质感超好的大皮鼓上,反震回来的力道让女人手臂都微微发麻。 “砰!” 下一刻纤纤素手握拳,一拳擂向巨汉硕大的脸庞,而对方只是一个轻轻闭眼,小巧的拳头砸在面门上竟发出了金铁交击的锋鸣。 一触即走,转身一个高抬腿,修长圆润的大长腿夹杂着凌厉劲风,自上而下,狂暴的攻击让空气都被压缩成了团团白雾,一个凶猛的披挂夹杂着轰隆隆的暴击之声直击对方的脊梁....... “砰......” 落地后的云晚裳揉了揉自己被反震的酸痛发麻的长腿,不死心的屈膝弯腰...... “嗖......” 破开空气的呼啸声中,玉白的身影带着一连串的残像再次冲了上去。 “嘭嘭嘭嘭嘭!!!” 密集如擂鼓般的撞击声在夜色中炸响,云晚裳赤裸的身躯在半空中翻飞腾挪,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蜜色的肌肤因发力而紧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全身因为高速的移动攻击布满了碎玉般的香汗,高耸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双乳上下甩颤,互相撞击打转,倏儿间竟会有“啪啪”的仿佛打耳光般的声音响起,看的人瞠目结舌,下体梆硬。 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也一次次踢出凌厉的弧线,一道道凌厉无比的攻击都落在了巨汉身上。 然而…… 面前的巨汉就像是一尊铜浇铁铸的雕像,承受着她的疯狂轰击,却纹丝不动。 甚至连防御的姿态都没有摆出来,就只是这么随意的站着,任由着云晚裳攻击,那些足以踢碎金石、砸断骨头的攻击,落在他的身上,仅仅只是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然后便再无下文。 随着时间的过去,高强度的移动让云晚裳的呼吸声越来越剧烈,两对大奶子上下颤跳的弧度,也变的越来越大,双峰的顶端翘着两粒硬硬的乳柱,挂着一抹晶莹的水光。 一连串的蓄力击打,让她本就疲累的身躯更是雪上加霜,而面前这个彷若巨人的汉子,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岳站在面前,任你用尽全力拳打脚踢,却难以对他造成分毫的损伤,甚至对方还带着一丝的享受意味,而自己的拳头、自己的腿脚,却在一次次的反震力道中隐隐发麻、发痛。 “嘭!!!” 又是一记全力膝撞顶在老十六的小腹上。 坚实的腹肌受力之下只是微微的凹陷,便将所有力道吞噬,云晚裳借力后翻落地,剧烈地喘息着,高耸的胸脯起伏如汹涌的波涛,蜜色的肌肤上汗水汇聚成雨滚滚而下,两条长腿因连续的发力而微微颤抖。 她不由的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巨汉。 巨汉亦低头看着她,两人视线匍一碰撞,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激烈火花在迸溅。 老十六那双细小的眼睛里,野兽般的炽热已经变成了猫戏老鼠般的玩味,他舔了舔厚实的嘴唇,再次开口说话,声音沉闷如雷,在山谷中回荡。 “你.....打够了?” 说着还伸手挠了挠头。 云晚裳没有出声,只是满眼警惕的死死盯着他,微微弓着细腰,胸膛剧烈起伏。 老十六咧嘴一笑,笑容狰狞可怖如同恶獣,小圆眼却盯着那一对因为呼吸而急速起伏的硕大圆奶,顶端的两粒酥红肉柱硬翘的如同人的尾指般大小,随着乳肌的晃悠而轻轻颤跳。 “女人,俺喜欢你的奶子。” 话音未落,云晚裳突然心中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立在原地的身形疯狂爆退。 “轰......” 近三米高的庞大身躯挟带着风雷之音,竟在这一刻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相符的恐怖速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如同从天而降的一朵黑云,带着呼啸般的呜呜怪响,狠狠朝着云晚裳抓来。 扑面而来的劲风吹的人发丝张扬,面容骤变,女人急速后退之下的身形再次加速。 然而那巨掌的速度实在太快,笼罩的范围也实在太广,纵使她将生平的速度提到最高,可没有灵力加持仅靠着肉身的力量,依旧难以与巨汉匹敌,蜜玉色的赤裸肩膀瞬间被粗糙的大手擦过。 “啪!” 仅仅只是擦过,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力道便将她整个人带得失去平衡,狠狠朝着一侧踉跄跌去,肩膀上被擦中的地方,瞬间火辣辣的一片,蜜色的肌肤上立马起了一层细密的悚粒。 在她还来不及稳住身形时,又一只巨掌已从另一侧拍来。 “嘭.......!” 实在是太快了,避无可避的女人被当头拍中,硕大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后背上,将她整个人如同拍蚊子般,狠狠地拍在斑裂的石板上。 “咔......” 承受不住庞大的力道,石板开裂的嘎吱声中...... “呃唔......” 巨大的力道让云晚裳闷哼出声,恐怖的力量直接穿透身体传导到地面,青石板面竟然在这一击中咔咔咔裂开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好在她这具身体已经趋近炼体大成,受到如此可怖的击打也仅仅只是痛楚难言,并未有造成实质上的损伤,若是换成其他人,这一巴掌足可将人直接拍成肉泥,可饶是如此,这一掌也让她行动变得暂时缓慢起来。 双手撑地,女人挣扎着想爬起身来,一只巨大的脚掌已从天而降。 “噗!!!” 宽大粗厚的如同门板般的脚掌,狠狠踩在她的后背上,又将人重新踩回了石板上。 “咔啪......” 裂成蛛网般的石板顿时化成碎石四散飞溅。 “呃啊啊啊......” 闷吼声中,巨大的脚掌几乎将女人的整个后背都笼罩了进去,带来的力道如同一座山压在身上,压得云晚裳胸腔几乎无法扩张,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赤裸的背部被粗糙的脚底板踩得生疼,胸前饱满的一对大奶子被身下碎裂的石板挤压成了两张大圆饼,蜜白色的乳肉扩撑着竟从胸腋两侧溢了出来,其中一边还能看到一颗微微斜挤、形状似尖帽儿般的嫣红乳蒂,剧烈的疼痛与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不过如此.......” 瓮声瓮气如同雷鸣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屑从头顶传来。 云晚裳咬紧了牙关拼命挣扎,双臂肌束臌胀,甚至连肩头上都撑出了道道筋痕,以臂撑地,双腿蹬动,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发力,欲要从这山一般的重压下挣脱。 可这一切仿佛都是在做无用功一般,压在背上的脚掌纹丝不动,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发力,那脚掌就像是生了根似的,牢牢的踩着她,就像是踩着一条上了岸的鱼儿,任由着对方徒劳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却无法挣脱分毫。 巨大的脚掌下,女人如同一只被人按住背脊的雪蛙,被死死地按在了砧板上,只有四肢在无力地徒劳挣扎。 “给我.....起!!!” 巨大的撑力自脚底升起,巨汉低头咧嘴一笑,随后踩住女人的大脚微微一松,给了女人脱困的希望,眼见着脚下的女人撑起了四肢,赤裸的身体开始缓缓抬起,下一刻他嘿然一声发力....... “噗......” 粗厚宽壮的脚掌将好不容易撑起四肢的女人再度踩了回去,将其又踩回成了那种四肢趴地的雪蛙姿势,随后在女人的努力挣扎下,大脚微微一松,让女人看到希望般再次撑起四肢,抬起身体,随后又是蓄力一踩,四肢撑地的女人转瞬间又一次被踩的四肢趴地,如此往复的给予女人脱困的希望,却又反反复复的将人踩踏回去,直至脚下的女人变得精疲力尽,发出了不堪重负般的破风箱喘气声,似是放弃了般,就这么被他踩趴在脚下,软绵绵的,再也无力挣扎。 眼见着女人终于失去了所有挣扎力度,巨汉始满意的咧嘴一笑,抬手搔了搔头顶刚硬的毛发,随后大脚向上一提。 “呼.......” 失去压制的云晚裳用着最后一丝力气翻了个身,可都来不及喘匀气息,下一刻脸色猛的大变,只见一坨巨大的黑影,仿佛无边无际的乌云般朝她兜头砸来。 “轰.......” 如同一座倒塌的山丘,巨汉竟是用整个身子直接倾倒压向昂面朝天的女人,在对方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一具近三米高的巨大肉坨就这么直直地砸了下去....... “砰........” 山丘般的肉坨砸地,青石板上沙石尘土顿时扬起,围观的众弟子们都张大了嘴巴,差点傻眼。 “.....这、这这这......” 一名弟子忍不住舔了舔嘴角,脸上带着一丝毛骨悚然的表情,似乎在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问别人。 “十六哥这种泰山压顶的砸法,这女人不会被压成肉饼了吧???” 事实上他们是多虑了,炼体大成的肉身,就算是山河钟那种至宝带来的恐怖压力都能顶住,何况只是巨汉这三米高的肉坨体重,果然在飞溅的沙石尘土消散后,老十六庞大的身躯缓缓爬起,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个巨大的人形坑洞,坑中,云晚裳满面呆滞地杏眸望天,瞳孔焦距发散,显然是被这一下砸的整个人都恍惚失神了。 这还不止,老十六在起身后,再度以双臂抱胸,随后整个人轻轻一跳..... 然后,就这么直直的凌空倒下...... “砰”的一声,巨大的肉山结结实实的再次砸了下去,将云晚裳整个人淹没在身下的同时,庞大的重量将人形大坑砸的再度深陷几分。 “轰......” 石板的震颤声看的所有人包括屠刚在内都心惊肉跳起来。 “娘的......” 屠刚不由自主的咧了咧嘴,随即又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以老十六这庞大的体格,这种压法,在视觉上确实挺震撼的,也挺可怕的。 老十六似乎是玩上了隐,不时的爬起又倒下,一次又一次的将云晚裳砸在身下的大坑里,直至人形大坑将他连带着云晚裳一起深陷下去,连日里的疲累让女人再也扛不住如此的重砸,最终螓首一歪,彻底的失去了意识,老十六才嘿嘿一笑,抓着一只纤细的裸足,将女人拖出了大坑。 “大哥,俺把她弄晕了......” “着啊!” 屠刚望着失去意识的女人,心中是灼烧肺腑一般的强烈刺激和兴奋。 这一次,他怎么也不会让到手的鸭子再飞走了。 ........ 云晚裳悠悠的醒转过来,匍一清醒,脑海中涌进来的就是那段恐怖而让人窒息的记忆。 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活生生的用身体给砸晕了过去......?! 浑身酸痛无力的她摇了摇头,想要动弹的时候,始发觉四肢上传来的异样感。 “骚娘们,怎样,醒了?” 一句话慢悠悠地飘进了耳朵,闭着眼睛云晚裳都能听出来这贱贱的声音是屠刚发出来的。 浑身酸软无力,手脚更是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住了,尤其是小腹深处隐隐泛起来的火热酥麻感,显然是趁着她昏迷毫无反抗的时候,不知道以什么方法唤醒了深藏在体内的心蛊。 心蛊的作用除了让人虚弱无力外,更大的作用其实是催化人的情欲,因此小腹里隐约着越来越烈的火热酥麻感,让她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腿心也莫名其妙的热了起来,隐隐的竟有一丝滑腻的湿意在其中迸现。 轻轻的摇了摇头,似是要摆脱身体与心里的奇怪感觉,云晚裳这才注意到自己被人给四肢反持着,手臂、膝弯的关节分别被什么给箍锁住,整幅躯体弓身上拱,硕乳顶翘,被人以一个别样的姿势给顶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下,纤细的腰肢几乎呈极限般的上拱,如此一来紧实的小腹更显平坦毫无余赘,而往下无毛的耻丘则变的极其的肥嫩饱凸,高高贲起,愈加像发好的醒面馒头了。 而随着双腿膝弯被人箍锁着朝两侧打开,股间妙处的两瓣褐红色肉唇微微分开,中间肥美的无毛大蜜桃便露出来了一条黏粘的裂缝,由于心蛊的作祟,亦随着之前的激烈打斗,两瓣肉唇之间已经满布着湿漉漉的水光,银丝拉牵着看上去异常的诱人。 刚醒过来的脑袋还带着一丝不清楚的晕眩感,下一刻陡地腰身一紧,一双大手呈握夹的姿势将纤细薄润却异常结实的柳腰掐进了掌中。 屠刚的身型虽不及老十六的巨大,但一双大手也不妨多让,指节粗大的手掌合围之下竟将云晚裳的腰身严丝合缝的给握在了其中,只见男人用力一拉,拉的薄腰愈发高挺,嘴角咧出一抹狞笑。 “这会老子看你还能不能逃的掉?”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知女人的强悍,为了以防万一,决定不再做无谓的挑衅调戏,先将肉吃到嘴里再说。 只见他空出一只手来抚着胯下那根早已硬挺起来的巨硕肉屌,儿臂粗的巨屌略微上翘,犹如一柄硕长的赤红弯镰,横扞在女人的胯间,杵根贴着女人两瓣分开的肥美肉唇,沿着棒身再往上,直到顶端的龟头,整根肉杵已然超过了女人平坦小腹上的肚脐眼还要多出半根手指的长度。 抚着肉杵,自龟头到棒身在女人因为心蛊而情动,变地湿腻腻的肥美蜜唇上来回摩擦,厚嫩的蜜唇被硕长的棒身所挤开,露出内里两瓣柳叶芽似的小小嫩唇,来回快速地摩擦几下,整个蜜唇间霎时滑如油浸,甚至还咕嘟一声冒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黏泡儿。 “不亏是骚娘们,水可真他娘的多哩!” 恶狠狠的低骂一声,直至将整根肉屌都摩擦的湿腻泛光,棒身连带着龟头都被抹上了一层薄薄的清冽黏汁,屠刚才用手扶着龟头,在裂开的湿黏蜜鲍中戳戳点点,蓦然间他脸色一紧,顶端的龟尖抵到一处湿热无比又带着微微吸力的凹陷,微微一沉腰。 “呃嗯......” 巨大的胀裂感让被禁锢住的云晚裳有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错觉,下意识地闷哼出声,而屠刚则是脸色一抽,狠狠的骂了一句。 “肏,真他娘的........爽啊啊啊!” 伴随着抽冷气般的叹息声,塞满钢铁般的粗壮熊腰持续下沉,硕大的龟菇破开层层火热黏润、又湿又紧,如同钻开新长成的血肉般,“咕唧”一声,整颗龟头瞬时没入其中。 “啊!!!爽、爽爽爽.......” 龟头棱子被湿热的嫩肉又韧又紧地套刮上来,肉紧无比,肌束鼓坨的雄躯一紧,霎时缩腰收卵,就连黝黑的屁眼儿都用力地缩了起来。 “哈啊!” 男人昂首朝天,掐住柳腰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吐出一口来自灵魂深处的哦圆叹息。 而被近乎于鹅蛋大的龟头侵入,云晚裳只是在起初的一声闷哼后,就用牙齿紧咬着红唇,撇过了脸去,一张带着英气的绝色俏脸,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稍稍泛起了一丝晕色。 “哦哟哟哟......老十六啊,唔唔唔,可真他娘的爽咧!” 男人龇牙咧嘴的怪叫连连,却在插进了一颗龟头后便不敢再随意的进出,只是怪叫着,凝绷着腰身,水珠似的汗液顿时滚滚而下,咬牙适应着紧致蜜道带来的销魂触觉。 而被他胡乱喊着的巨汉老十六,自后面将云晚裳整个反向禁锢住,两只异常巨大的手掌将一双蜜色的藕臂反拧着抓住,又从背脊上分出来两条如同肉鞭一样的触手,一左一右的缠箍住两条大长腿的膝弯处,将女人顶的高高拱起。 而随着屠刚的胡乱喊叫,其余的男弟子们也个个眼睛火热地围了过来。 “大哥!” “大哥,真有这么爽吗?!” “大哥,和兄弟们说说感受??” ....... 随着七嘴八舌的喊话,屠刚脑袋一抬,以下颌示意道:“别叽叽歪歪的了,想感受?.......呶,其他的地方是你们的了,哦.....嘶,真他娘的紧咧!” 众弟子闻言顿时一哄而上,一座座移动的小肉山,将修长玉腻的迷人躯体团团围住,中间是一个高出所有人一截的巨型大汗,一张张嘴加上十数双的手,落在了云晚裳的身上,肆虐着整具迷人胴体。 首先就是两颗硕大的头颅落在了女人胸前,随着“滋啾滋啾”的砸响声,那深红中透着一抹诱人紫色的娇挺乳蒂,已经落入了两张用力啃吮的大嘴中,被嘬咂得叭唧作响。 一双纤巧素手也被递进去了两根硕大的肉杵,粗长的杵身几乎占据满了整个柔腻的手掌,大手包着小手,用力而快速的上下套撸着,而肉杵的主人则是爽的咧嘴连笑。 “哈啊,好软的小手,又滑又软的.......” 一双大长腿也被人极其欢迎的照顾着,每一寸肌肤都被蠕动的大手、脑袋所占据,十根珠颗般的玲珑玉趾更是不知道被多少厚实的舌头所喇过,留下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倏儿间被人连带着前半截脚掌一起含进了嘴里。 “娘的,就是这么一只小脚儿把老子的骨头都差点踢裂了?啧啧,这小脚趾吃起来竟是甜丝丝的哩!” “嘿,别抢,这小嫩脚老子都还没吃够哩!” ........ 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哄抢美丽胴体的曼妙部位,而在她的身后,随着屠刚的一声喊,老十六胯下围兜着的白色裆布“刷”的一下四分五裂,露出了一根极其夸张的“肉鞭”来。 之所以说是肉鞭,盖因为那近乎一米的长度,整根肉条垂下来都已经拖到石板上了,还可以按着心意随心所欲地勃起扭动,就仿佛一条凌空扭曲的黑蛇般,除了尖端还有个人类龟头的样子,整体上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说是肉屌,不如直接说是肉鞭触手来的实在,倒是和他缠着云晚裳两条长腿的肉鞭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如此长度的触手肉屌,真要是尽数捅进女人的体内,那感觉....... 嘶....... 随着兜裆布的碎裂,双手掐着腰肢,一整个龟头都埋进女人体内的屠刚,眼角的余光瞥及到老十六那根超乎寻常的肉鞭长屌,也是不由的嘴角暗抽。 同为男人,这该死的羡慕嫉妒恨啊!!! 只可惜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有老十六这等的天赋异禀....... 这种心情只在屠刚的身上持续了一会儿就消失不见,因为眼前的美味大餐,已经算是结结实实的吃到嘴里了,男人顿时显得意气风发起来,望着被反拧着的女人,微微的垂闭着眼睑,撇着脸,气息也衰落的比之正常人还要差上几分,忍不住得意一笑,语气里满是即将大仇得报的通快感。 “骚婊子,老子终于要肏到你了......嘶!” 说着埋进女人体内的硕大圆菇稍稍一动,顿时爽的龇牙咧嘴抽气连连。 男人的得意只是让云晚裳垂撇着的螓首轻轻一抬,随即又低落了下去,可给屠刚的感觉却是这女人再次轻蔑的讥讽了他一眼。 “嘿~,骚娘们果然够劲,希望待会儿老子干穿你的时候,依旧能保持好这幅模样才好,嘿嘿。” 屠刚伸出厚实的大舌头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道兴奋贪婪的淫光。 “老十六,哥哥知道你的爱好,这女人的后面就交给你了,至于前面.......” 摇了摇雄壮的腰身,硕大的龟头摩擦着紧致的蜜肉,不止屠刚嘶声连连,就连撇过头去的云晚裳,呼吸都不由的微微凝重。 “.......这头道汤,哥哥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说着看着一窝蜂围拢过来,七手八脚在女人身上肆虐的众弟子,不由的笑骂着出声。 “都悠着点,好好的看老子是怎么肏这骚娘们儿的.......” “好!” “大哥威武......” 众人齐声呼喊,闻言一时倒是舍弃了占便宜的心思,稍稍退开围成了一个圆圈,只将一双双火热的眼睛投注在三人身上。 “德性......” 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屠刚忍不住笑骂一声,随后双手掐紧女人紧实纤细的腰肢,双腿微微架起马步,摆开架势,朝前再次一沉。 “唧里......” 水响声中,适应了这么久的男人终于能咬着牙忍住那股逼命般的爆射感,挺着粗长的杵棒,开始稳步的前进。 “唧~~~” 女人穴腔里的水量极其地丰沛,肉屌的持续插入竟带起了一种搅棒打水般的唧里声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根不断深入的赤红杵棒。 作为体修,云晚裳的肉体不止扎实紧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原始的鲜活生命力,就连蜜膣内的各色嫩肉细褶都比起其他女人来也鲜活了无数倍。 嫩肉簇拥,肉芽密集,就连膣壁上的一些细褶肉绒,也比别人要深一些,密一些,蜿蜒的弧度也要大一点,紧紧的挤在一起,如同挛缩的海葵般,看不出丝毫的道路缝隙,胀卜卜的龟头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从头开辟出一条新长成的血肉道路般,而同样的,鲜活的生命力也让她的水量丰沛,比之其他人也要更加的多,更加的浓稠,如今在心蛊的挑动下,被鹅蛋般的大龟头一撑,清亮黏腻的汁液就仿佛失禁般的肆意淌注。 只见,被两瓣厚嫩穴唇紧紧包住的大龟头裹着黏腻稠滑的汁液,在男人持续的下沉力道中,挤开了一圈格外紧小的肉孔,在女人陡然沉重起来的呼吸声中,唧咕一下,连带着龟冠后面的一截棒身霎时沉入穴腔之中。 “!!!” 屠刚背脊一麻,顿时臀肌发紧,被夹的整个人都簌簌发颤,女人紧致的穴腔入口处宛如火热无比的筋锁紧箍而来,而在入口后端的内部世界,又仿佛是另外的一重洞天。 无数的嫩肉绵软簇拥,异常的水嫩湿热,仿佛还带着一种瘤颗般的细小肉粒感,嘶磨缠覆着整颗龟头与戳进来的一截棒身。 “嘶哦.......” 极致的酥麻让屠刚浑身都在发抖,额角的汗珠如同雨滴般悍然滴落,男人咬着牙,一张大脸绷的严肃无比,微瞠着双目,忍不住蓄满力道,狠狠一插....... “呃......” 一路仿佛带着闪电火花,极致的爽感让男人脑子一麻,整个人都恍惚起来,僵挺了半天,清醒过来时才发现想象中的一棒到底并没有出现,大力的一挺,竟只是堪堪冲进去了一半的杵身,唧咕一下棒身与肉唇交接的间隙鼓溢出大团清亮的淫汁,气压的变化让汁液如同挤压而出的水箭,激射在杵根后面的硕大卵袋上,“噗啦”一声将整个黝黑的卵囊溅射的湿淋无比,前驱的龟头更是被紧箍的嫩肉死死圈住,再也动弹不得。 “真、真他娘的紧,又紧又润......你男人真能把你肏开吗???” 屠刚瞪大了双眼,眼底还带上了一抹惊讶之意。 据他所知,这女人可是生过一个女儿的。 生过孩子了都这么紧,那没生之前...... 我靠,莫非那姓楚的是个天才不成???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92) 作者:yehou1232026/04/05 发布于 pixiv字数:11599 (九十二)干 “他娘的,这么深???” 屠刚咬紧牙关一脸疑惑的继续往前捅,好不容易适应了云晚裳那刮感清晰、又满是瘤颗凸粒,像是会咬人的蜜穴嫩膣,女人过于紧窄的小穴仿佛羊肠小道,虽然液感丰沛,插一下就浆迸汁溅,可那似要将人生生刮下来一层皮的力道夹的他腰颤背紧,连黝黑的屁眼子都因为太过用力而缩成了一圈螺旋纹。 “娘的,还这么紧.....” 在最初的猛力一插后,屠刚挺着根粗巨大屌一路前驱,无比艰难的开垦着女人那堪比未经人事的处子还要紧嫩的膣穴。 “真不亏是天师府的一代骄女,都已经嫁人生孩子了,还他娘的这么......我肏!!?” 屠刚一边痛并快乐的开垦着女人的身体,一边絮絮不休的连声低骂。 作为体修,云晚裳因为常年锻体勤修,与普通女人比较起来,她的身材更显修长窈窕,矫健的胴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蜜玉色的皮肤包裹下的肌束线条流畅,曼妙而不娇弱,结实而不棱凸,矫健与柔美在她的身上达成了完美的结合,看上去异常的鲜活强劲,充满了狂野与原始的生命活力量。 而这些只是女人的外在表现,在她的身体里面,还有着另外一重更为奇妙的天地,尤其是胯间的蜜鲍嫩菊,饱满腻白的无毛耻丘下面是胀鼓鼓的,犹如一个雪润绵软的发面馒头似的嫩鲍,嫩鲍的中间夹着一抹粉缝,就像是谁在上面切了一刀,将喧软绵腴的大白馒头分成了两瓣肥嫩蜜唇。 若再扳开两瓣蜜唇,便能看到一个幽幽粉粉,全由细褶绒肉组成的窄小缝隙,看上去娇嫩无比,实则内里的膣肌强劲刮人,却又夹杂着比别人更为丰沛的水量,收缩起来就像是暴雨过后的那条紧黏到了极致、也韧性到了极致的泥泞小道。 可几乎能将人生生夹扁的力道里,偏偏又夹杂着湿滑热辣的充实裹覆感,格外的让人迷恋。 而也正是这种奇妙的矛盾,铸就了云晚裳这一副与众不同的肉身,难怪会让大长老生出了要献给谷主的想法。 屠刚一边哈嗤哈嗤的艰难开垦,一边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着,企图分散胯下那几欲销魂噬骨的刮磨快感,免得分分钟都坚持不到,就一泄如注。 只见紧致无比的膣腔内里,每一道桴隙里面,以及每一层褶皱中,除了能将人生生夹掉一层皮的力量外,还充满了胶黏般的湿滑汁液,硕大的肉龟就像是涂满了润滑油的钻头,正在一层层的突破关卡,每深入一寸,那种将棒身肉皮都往后箍的感觉,让屠刚愈发忍不住龇牙咧嘴,发出呼哧呼哧的牛喘声,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正在遭受什么极大的痛苦,压根就不是在进行着男女之间最为美妙的事儿。 事实上也是如此,屠刚的整根肉屌不但粗壮无比,也长的过分,勃起之下龟头能直接到大腿的中部,加之那有异于常人的构造,棒身下方的尿道精管比之常人足足宽阔了一倍有余,这意味着他除了粗壮之外,每一次的射精量都要比别人多上一倍,而且因为尿道精管宽阔,射精的力道也会特别的大。 通俗点来说,就是在别人身上是所谓的射精,而到了他的身上,就得用喷精来形容了。 昂翘的赤红巨龟喷出来的浓浊精种,打在墙壁上都能发出噗啪的弹闷声,往往一发就能射的女人高潮迭起,翻着白眼魂飞天外。 但这些都不算是重点,最重点的还是在那颗近乎于鹅蛋般大小的龟头上,褚红色的龟菇不止是圆和大,整颗龟头的形状就像是一朵散开了的蘑菇伞冠一样,与棒身交接、也就是俗称冠状沟的地方,那一圈棱凸翻翘起来的肉冠极其的宽阔,比之本就粗壮无比的棒身还有宽了整整一圈,就像是长了一排倒钩似的,而有了这圈倒钩,屠刚在男女之事上足以堪称无敌,硕大的倒钩肉龟不止可以犁开女人嫩穴里的层层褶皱,撑挤着肉壁,更能挠刮到膣穴内里每一处敏感的娇嫩缝隙。 但相对的,如此冠翻沟深的硕大龟头,在碰到云晚裳这种紧致弹韧无比的肉穴时,想要将其彻底的贯穿征服,所遭遇到的难度自然也不是一星半点。 因此云晚裳虽然被老十六反拧着禁锢住,而且他还动用秘法催动了大长老种在女人体内的心蛊,强行让女人进入情动状态,蜜穴里的汁水大幅度分泌增加,可绕是如此,离自己插进去也差不多半刻钟了。 他低了低头,发现自己那根硕长的大屌虽然插进去一半还多,可龟头前面的感受依旧是空荡荡的,而以往干其他女人时,这个长度早就能瓷实地顶到花心宫口,让女人哭喊着求饶不止。 “果然是个骚货,天生就是被人肏的......” 这女人不止紧,居然还生的深邃无比......! 这一意识让屠刚咬紧了牙关,穿梭在女人近乎羊肠般的紧窄蜜穴里,一整张脸都狰狞扭曲起来,额角豆大的汗珠点滴落下,他眨了眨眼,努力地缩着屁眼,两坨砖块般的大黑臀肌都绷出了层层筋痕,仿佛一个不小心的松懈,下一刻就要喷泄如注。 “老子.....老子就不信了,嘶.....真他娘的爽死个人哩!” 宛如插进了饱含无数胶汁粘液的鱆腹里,且对方还在无意识的扭曲颤缩,柔韧湿滑的嫩穴绒肉一圈圈、一层层的套刮上来,整颗大龟头近乎陷入了一张异常刮人的小嘴之中,无数的柔韧嫩肉紧紧勒着龟头棒身,颗粒般的瘤肉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一直刮到棒身中段,仿佛要生生的将棒身上的那层包皮都直接拧下来。 而且在除了这异常生刮咬人的滋味外,棒身上还传来了另外一种让人魂飞魄散般的感觉......紧致嫩穴的内里液感丰沛无比,屠刚能清晰的感受到缕缕汁液从女人的嫩膣穴壁上分泌出来,如液膜般层层覆盖在杵身的皮肉上,随着粗壮的肉棒挤压,带起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痒意,还带给人一种湿滑膏腻,兼之嫩肉柔韧且肥美腴润,在生刮咬人之际又有一种奇娇异嫩、融融淖淖的完美裹覆感,两种感觉完美交叠,让人泄意狂飙,几乎连牙齿都要被生生咬碎。 “嗬....呼......” 近乎于痛苦般的快感也激发了男人的凶性,屠刚昂头长嘶一声,一双掐着细腰的大手青筋毕露,手背上都浮出了黝黑色的筋络结节,仿佛在和人对决一样,两人相互僵持着,男人紧绷着的身子稍稍朝前移动一步,顿时就是一连串的抽冷气声响起,而被禁锢起来的女人,除了依旧那副撇头低垂的模样外,蜜玉色的胴体随着硕大肉杵的持续入侵,不可避免地起了一层层紧绷的浮突,就连一直保持着的平稳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变的沉重起来。 若是剥开被层层发丝掩盖着的俏面,便会看见女人微抿着红唇,似乎在极力的控制着些什么,偶尔间还急促的蹙一下眉,贝齿紧咬一下丰弹的下唇。 显然面对着男人的强势入侵,云晚裳也并未能像她表面上保持的那般云淡风轻。 “娘....他娘的......” 继续的僵持了近乎盏茶时间,那根侵入大半的赤红肉屌在男人几乎失去理智的暴怒驱使下,终于再进一寸....... “哦.....嗬嗬嗬.....” “嗯....呃呃呃....” 男人胜利般的嘶吼声夹杂着女人难抑的闷哼声同时传出,屠刚长啸一声,昂着头颅爽得浑身直打哆嗦,双手将纤细的柳腰差点用力掐断,大腿上黝黑泛湿的肌肉挛鼓如蛇,像是抹了一层精油般层层扭动,肉棒上紧、热、酥、颤,各种感觉纷纷袭来。 身下的女人明明已经嫁人生子,可蜜腔深处的褶皱、膣肉却依然紧得像未开通的处子,一棒到底的龟头就像是再度凿穿了没有通路的黏腻血肉。 而被凿开的肉褶、膣肉也并不老实,仿佛活过来一般,变的像无数张无牙小嘴,用力的啜吸、吮咬着杵身各处,绞得整根杵棒阵阵麻木,紧拧着夹得人屁眼子都缩得紧紧的。 而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真正让他发出胜利般舒爽嘶吼声的是,那颗终于触底的硕大龟头,切切实实地刺到了一粒油润娇腻,异常鲜嫩肥美,似骨又像肉的软滑腻团。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将身下女人彻底征服的错觉感,心理上的快感甚至大过了生理上的快感,霎时间屠刚整个人都飘飘欲仙起来。 在花心被刺中的一瞬,云晚裳蓦地轻哼一声,声音略显急促,听上去竟像是从喉咙里迸出来的呻吟声一般,而整幅玉丽汗湿的身子更是一挺,细长而矫健的脖颈仰了起来,露出了被秀发覆盖的俏丽面容,微红的靥颊上,一对柳叶眉皱得死死的,仿佛在极力的抑制着。 男人硕大无朋的巨根,深入体内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胀满灼热,以及那股连内脏都仿佛被刺中的利爽酥麻的钝痛感,都是她从未有过的经历。 一时间让她僵挺着难以适应,而且埋藏在身体深处,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花心竟也是出乎意料的敏感,被硕大火热的龟头狠狠撞击上去,酸胀钝痛之中又夹杂着缕缕细碎的甜美电流,所过之处让身体发酥发麻,不自觉的便出现了应激式的痉挛反应。 反应过来的云晚裳倚靠着强大的心志力,将这种奇异而诱人的感觉极力地压制下来,可这种强行压制,无疑是饮鸩止渴,筑起来的堤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彻底崩塌,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作为体修,由于长时间的打磨熬炼,加上修行时被灵力持续的淬养,云晚裳的肉体鲜活灵动,生命力无比强悍,各方面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再加上天生蜜道狭长,因而她的花心生的比一般女人也要深邃不少。 而她与丈夫楚天南之间属于是真心相爱,在房事上一向都是主动相邀,因此两人之间倒也能相处融洽,琴瑟和鸣。 可楚天南虽贵为天师府副掌教,纵使有着强横修为傍身,但强大的修为并不能让胯下的那根东西变的强壮起来。 当然了,事实上也不是这么绝对,只不过要改变这种天生的东西,那付出的代价往往是修士们难以承受的。 否则天下修者多入牛毛,若付出的代价不大,岂不是男修们人人都能拥有一根硕大无朋、又坚硬无比的大肉屌了?! 显然是没有这么简单! 而在男女之事上面,女人的主动与非主动,体验起来那可是天差地别的两码子事情,因此在云晚裳的主动配合下,两人之间倒也能与普通的正常夫妻一样进行房事生活,只不过楚天南的家伙事终究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线,因此并不能触碰到她的花心宫口。 如今从没被人触碰过的花心却被巨大的肉菇势大力沉的撞击上去,带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被毒蛇在最敏感的地方咬上一口,注入了看似诱惑却带着致命危险的甜美毒药。 酸胀、酥麻、钝痛、火辣等等感觉分至宕来,绕是云晚裳极力的维持忍耐,依旧忍不住小腹颤动,眉眼拧绞着低哼出声。 敏感异常的花心被大龟头猛力刺中,对方甚至还来回的拧磨了几下,刹那间连五脏六腑都要从忍不住张开的小嘴里挤出来一般,女人硬撑了片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纤细的柳腰如鱼般挺凸弯折,随后密密地用力抖动起来。 越是生命力强劲的肉体,其实对于外界的刺激越是感受敏锐,于是...... “哈啊....哈啊.....” 压抑不住的低沉闷哼中,不住颤动的紧实小腹猛地痉挛一下,紧接着滋的一声,女人玉胯抖动,花眼开歙,被硕大肉杵塞满的蜜穴间隙中异常激烈地溅射出缕缕汁水来,清亮的汁水用力的迸打在屠刚长毛的耻骨小腹上,砸的如碎珠般纷纷飞洒。 “肏......” 屠刚的脸色猛地扭曲起来,似是没料到一向强势的女人仅仅只是被他一枪到底,采了个花心居然就能有如此强烈的高潮反应,紧抵宫口的龟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啄了一口,刹那间就是一麻,随即又被什么东西死死吸住一般,强劲的吸力让屠刚的脸都变形了。 更夸张的是蜜穴深处陡然变的火热无比,肉壁蠕动着,挤掐着,无数的浆稠液感瞬间充满了肉壁间的每一道缝隙,层层肉圈如同婴儿的小嘴吸奶一般重重嘬来,膣壁层层收缩,疯狂的吮吸、啮咬、挤掐,一时间让他竟产生了一种身下的肉杵都不再属于自己的错觉。 而被龟头紧抵的宫口中间,那微咧着的凹隙小孔突然歙张着如同婴嘴吐奶,一注注阴凉又麻人的蜜液兜着马眼当头浇下,瞬间整根肉棒都被麻透,仿佛电流过境,连带着人身上的汗毛都密密麻麻地竖立起来。 再怎么提臀收腹,缩腰夹卵,澎湃的精意也如江河大海般滚滚而来,眼见着怎么忍都将无济于事,屠刚索性将心一横,整个庞大的身躯朝前一覆,硕大的圆龟头顶着咧开的花心用力戳挤,马眼怼着中间的小凹孔儿开始剧烈搐跳........ “噗.......” 围观的众弟子们甚至都听到了精液击打在肉壁上的噗弹声,一边眼神火热,肉屌梆硬,一边又不可思议地看着,在他们眼中的好大哥居然被女人一招给秒了...... “哈啊~” 屠刚射的眼珠子都差点翻白出来,他仰着头,长时间的颤抖着,无数的浓精宛如一注注火烫异常的液箭,带着爆炸般的力道直击宫心。 “噫唔~你......” 马眼怼着蕊心爆射,中间没有丝毫的缓冲地带,强劲的喷射力道让云晚裳霎时美眸大睁,甚至都翻出了丝丝眼白。 本就因花心被刺带来的激烈高潮,由于男人的汹涌喷射被再度带上了一层楼,而且大龟头将宫口蕊心堵的严严实实,没有丝毫的缝隙,可以说是正中靶心。 偏偏激射出来的浓精又异常地凶猛迫急,几乎就像是高压水枪在体内喷射一样,滚滚液流迅速在紧窄的花房里激烈汇聚,将被大龟头堵挤得毫无缝隙的花心宫口猛猛地撑圆,让云晚裳蓦然生出了一种小腹被撑开的错觉感。 可就算如此,后续的精液还在无休无止的澎湃灌注,灼热浓稠的精液如烈箭般攒射着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花心,在强烈的泵挤下,无处可去的浓精竟是硬生生地挤开了那黏合在一起、中间孔隙不足针尖般大小的花心颈管,甚至因为高速的喷涌摩擦,连接着蜜道与胎宫中间的细小颈管都被生生的扩张了一圈,刹那间滚烫的精流被挤压成无数细小的炙热颗粒,汹涌地灌入其中。 “呃....呃、唔呜呜呜......” 酸胀、钝痛,还带着一丝利爽的火热填充感直达小腹深处,连连的闷哼颤抖之下,女人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才硬生生的抑制住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一双纤手更是紧握成拳,就连葱颗般的玉趾,都用力的蜷握起来。 只是一发,屠刚就凭借着超乎常人的精量将堂堂天师府骄女灌的花宫满胀,小腹微挺! “呼~” 在悠长无比的射精结束后,屠刚长喘了一声,身形晃了一下,从未有过的激烈射精竟让他有一种眼热牙酸的感觉,长长的吁了口气,始满意地咧嘴一笑,再看身下的云晚裳,只见女人欣长的脖颈上渗出一丝香汗,浑身似乎都软了下来,被老十六禁锢着半托在空中,微仰着的螓首上面美眸半眯,凝凝地望着流光溢彩的禁制圆顶,丰盈的红唇轻轻歙张,似乎也陷于了难以抑制的迷离失神之中。 美妇人受精的娇态足够震动人心,尤其是一向强势的女人难得露出了激情过后的媚态,刺激的屠刚还未落下的欲火霎时又烧了起来。 而且刚刚的那一波虽然爽归爽,但却让他堂堂战神谷众弟子中的大哥,在如此多的小弟面前,被一个女人给直接秒了,难免丢了面子,因此爽归爽,但丢了的面子还是要找回来的,何况他还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看似强悍的骚娘们,居然还是个敏感型的,仅仅只是被他采了个花心就直接高潮迭起,如此一来,嘿嘿....... “刚刚这一次不算,老子是一时大意,兄弟们容我再来一次。” 抬手制止了蠢蠢欲动的众男弟子,屠刚舔了舔嘴角,似是还在回味着刚刚的美妙滋味,从而无耻地张嘴出声。 ........ 众弟子虽有不满,但架不住屠刚实力强横,再加上他刚刚肯定觉的丢了面子,此刻谁也不愿去触其霉头,因此个个虽眼热心跳,但也纷纷收住了欲要迈前的脚步。 “放心,大长老给的时间充足,兄弟们都有份儿,不用急,嘿嘿......” 说着动了动臀胯,那根射了不见缩小的大肉屌依旧硬实的撑在云晚裳体内,随着男人的晃动,大龟头挤磨着软腻弹韧的花心,让云晚裳逐渐平缓下去的呼吸又陡地粗重起来。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云晚裳始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居然还藏着个如此敏感而不堪一击的地方,这让她一向坚韧的道心,也隐隐地有了一丝焦躁感。 因为这会成为她最大的弱点,而这一丝弱点...... 她隐晦地瞥了一眼四周,所见之处无不是高高挺立、又长又粗,比自己夫君强悍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男子阳物,而这些男子阳物,单论尺寸就能轻松随意地碾磨自己,而在如此多的强横男子阳物下,自己的这一层弱点,无疑会成为一处异常致命的存在。 如果将这一切看成是一场战斗,那么在这场男女之间的战斗中,自己显然已经处于最危险的下风了。 女人身体的轻微反应通过连接在一起性器轻松的被屠刚捕捉到,这让他一瞬间就兴奋起来。 既然这位天师府的骄女还是个敏感的货色,那么接下来就要有好戏看了,嘿嘿...... 只见他用圆硕的龟头继续点刺着云晚裳敏感而又脆弱的花心,虽然女人小穴紧窄,膣肌强韧,可只是这么用龟头压着花心而保持不动,以屠刚强悍的性能力自是能轻松忍住,反观云晚裳,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人瓷实地顶住,虽然她极力忍耐,可微红的靥颊上难免露出了几分焦躁来。 “老十六,哥哥我都吃上正餐了,你小子还在等什么?” 大手掐住女人矫健而纤细的柳腰,摩挲着堪比上等丝绸的腻滑肌肤,屠刚挑了挑眉,存了某种心思的他不禁向女人背后的老十六打了声招呼。 “嘿嘿,大哥,俺还想看你是怎么征服这女人的呢?” 老十六反拧着云晚裳的修长四肢,一副憨傻的模样让屠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而围观的一群男弟子亦忍不住发出桀桀的怪笑声。 “少说废话,你要是再磨磨唧唧,大哥我可就让其他人来了.......” “对啊对啊,老十六,我们可是等的花儿都谢了。” 人群中霎时哄声大作,只见老十六咧嘴一笑:“那可不行,俺这就来。” 说着,只见他全身黝黑色的皮肉微微一动,胯下那根拖在地上的一米长屌唿地如同活过来的黑蛇般凌空摆舞,高高昂翘起来。 大概是全程观看了屠刚的表情,看似憨傻的老十六亦是知道身前这女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为此他如臂指使的挥舞着一米长屌,将那异于常人的尖圆龟头伸到了女人胯下,在湿漉漉的胯股间来回的蹭了蹭,借着女人高潮喷涌出来滑如清澈芦荟汁般的黏腻浆水,将尖圆的龟头涂抹的油光发亮。 “大哥,俺要来了。” 闻言,存了某种心思的屠刚眼神顿时一亮,不怀好意的瞥了一眼微露焦躁神色的女人,嘿然一笑。 “老十六,和哥哥一起,咱们送这骚娘们上天,哈哈......” 无比猖獗的笑声中,老十六摆开架势,锁箍着云晚裳一对长腿将其分的更开,随后那根如蛇扭般的长屌伸了上来,尖圆的龟头在女人的臀后挤挤推推,似乎在寻找着些什么。 蓦然间,只见刚刚还带着一些弯曲的蛇扭长屌猛地一直,老十六粗犷的面孔上霎时变的肉紧无比。 “噫唔......” 本就微露焦躁的云晚裳用力地一仰脖子,从紧咬着的牙缝中发出了一声沉闷至极的哼啼声,蜷握着的十根足趾猛地绽开,肉色的趾甲如花绽放。 这一刻,女人那紧嫩嫩的小菊花,亦被人无情的侵入。 “哦~哦~哦~” 前面的屠刚突然怪叫起来,一脸的难以忍受。 “我肏,好紧好紧,夹死老子了.....” 围观的众弟子霎时哄堂大笑,有眼红的更是出言嘲讽。 “大哥,可莫要再被夹出来了啊,哈哈。” “再夹出来,兄弟们可就要真瞧不起你了......” “少他娘的废话,老子.....老子.....啊啊啊!” 被刺激的脸红脖子粗的屠刚蓦地怒吼一声,众弟子的笑话以及身后老十六的助攻似乎激起了男人不服输的性子,只见他紧掐着女人纤细的腰肢,拧着黝黑大屁股朝后一退....... “唧里~” 打胶一般的汁水咋响声中,硕大无比的赤红粗屌从胶黏一般的紧吸中猛猛拉出一截,倒刺般的龟冠刮蹭着粉嫩蜜肉,粉色的肉膜箍在赤红的棒身上,被拉出了接近半指的长度,庞大的吸箍力让男人怒吼连连。 “骚娘们,老子要肏死你......” “啪~” 沉闷至极的响声中,有水流被激烈打桩溅射出的嗖嗖声,男人大屁股朝前一顶,粗圆的龟头就像是蘑菇伞冠一样,周围一圈棱凸翻翘起来的肉冠堵挤着褶皱肉壁,仿佛扩充道路般一路前冲,直至狠狠地戳到那粒油润娇腻的肥美肉团上。 “呃.....” 如同被一拳击中,女人紧实平坦的小腹剧烈抽搐,身子亦如虾拱般上下弯翘。 于此身后的老十六那根绷直的长屌亦是一颤,随后朝前狠狠一刺,刹那间一前一后,两根长长的肉杵同时向女人的身体发起了进攻。 “唔呃呃呃.......” 面对着两根非人大屌的进攻,云晚裳被架在半空犹如雪蛙一样的胴体顿时绷紧扭曲,激烈的顶插中,蜜玉色的胴体扭曲着洒下一层碎珠似的香汗。 “唔......唔....唔!!!” “啪~~唧咕~~啪……” 女人仿佛带着痛楚般的低低闷哼声,夹杂着打胶一样的汁水黏腻声,还有身前身后,以及周围男人粗重如同牛喘的呼吸声,交织成了一曲异常淫靡的乐声。 硕大的禁制光罩中,青色的石板上,一群赤裸的壮汉围成了一圈,胯下的肉屌高高昂起,仿佛挺枪致敬的士兵,在他们的中间,一具蜜玉色的胴体被托举在半空中,在她的前面是身高体壮的屠刚,后面则是比屠刚更要夸张的老十六.......接近三米的身高,油湿的汗水覆盖了全身,在禁制的光芒反射下泛着湿腻的光泽,一身的肌肉早已失去了流畅的线条,转而变成了一坨坨、一块块盘根错节的坚硬肉岩,随着沉重的呼吸,庞大的肌群便如活物般滚动、震颤,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幽光,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虎背熊腰,衬的他面前的女人就像是个小孩子般。 而云晚裳被夹在两具夸张的硕大男躯之间,汗津津的蜜肌在漆黑油亮的男子肌肤衬托下,反射着一种酥滑晶莹的光彩,让四周的围观者们大吞口水。 在她的臀胯之下,两根明显异于常人的粗壮怪屌一前一后的冲击着,前面粗屌赤红如火,分量十足,后面的长屌黝黑如蛇,长度更是夸张的吓人。 只不过相同的是两人的进出都是慢慢悠悠。 “大哥,这娘们的屁眼儿太紧了.......” 身后贯穿云晚裳小菊花的老十六一脸的肉紧,女人菊腔内的紧致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那仿佛要将整根肉杵都生生夹扁的力道让他进入的异常困难,不过好在他的身体结构异于常人,胯下的蛇扭长屌能随着心意变粗变细,也幸好他之前有做过润滑的准备,否则连怎么进去都是个问题。 “嘿.....嘿.....老...老十六......” 屠刚大口的喘着气,相比于后面菊道,女人前面的小穴显然是要轻松不少,从一开始到现在,经过他努力不懈的扩充下,再加上有着丰富汁液的润滑,屠刚以不像之前那样的进出困难,比起老十六来,赤红大屌在女人小穴里的抽送速度显然要快了不少。 可相对的快速,带来的快感亦是远超以往,只见呱唧呱唧打胶般的水响中,男人黝黑的脸庞满是迷醉销魂,颗颗汗珠如豆粒般掉落,沿着臌胀肌肉的沟壑间汇聚成一道道暗淡的溪流,挥汗如雨间赤红的大屌捅入又旋出,刮出圈圈粉色肉膜,将清亮的黏汁磨的起泡发白,爽得龇牙咧嘴。 “啪、唧咕、啪……” 逐渐的,随着气氛越来越火热,两条超长大屌前后支顶,不断进出,身后的老十六凭借着过人的体质,似乎也逐渐的习惯了云晚裳菊花的紧腻,那根深入女人体内,却仍有一大半露在外面的长屌,在他的特意控制下,如蛇探头般幅度一点点大了起来。 而被人前后贯穿的云晚裳,修长矫健的胴体夹在男人中间如海浪起伏,高仰着的螓首在禁制光华的映照下,一张俏脸双眼紧闭,随着前后男人的用力挺动,柳叶般的眉头不时紧皱又放松,丰弹的双唇紧抿着,时不时的能看见银牙用力的咬着红唇,光润的唇瓣上印着几个小巧牙印,鼻翼间呼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全身蜜玉色的肌肤似乎也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变的嫣红粉晕起来,香汗淋漓,闷声连连。 “嘿,骚娘们,怎样?” 奋力抽耸着的屠刚百忙中不忘出言调戏,从身下女人的反应,以及那时不时抽搐似的颤抖,他知道女人这是快要顶不住了。 于是乎他用力一咬舌尖,借着疼痛将涌上来的射意硬生生的逼了回去,同时腰身狂耸,以更快的速度开始大力抽耸。 “哐、哐、哐.......” 一前一后的打桩声愈发响亮,混杂着的还有那越来越大的水声,哐哐的湿闷打桩声夹杂着前后左右传递而来的男女喘息、闷哼、抽气声,炙热又充满了情欲。 “呼....呼....照...照老子说,骚....骚娘们你也别....别硬撑了,不如....呼....不如放开了随....随老子的兄弟们一起....起玩耍.....!” 屠刚一边大力的抽耸一边气喘吁吁的说着,随后他用力一抽,赤红色的大屌扯起一圈圈粉嫩肉膜,带着被磨蹭的成细泡般的白沫整根儿拔出,俯身在女人的耳边低低笑道:“如何,老子这根宝贝肏的你爽还是不爽?” 赤红大屌的突然抽离让云晚裳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呼吸沉重的她只是一味的紧抿着红唇,对于男人的问话恍若不闻。 屠刚也不恼,只是一味的出言调戏。 “你着骚穴生的这般紧,又这么深,您男人肯定是顶不到底的.......” 说着他突然贱兮兮的凑近云晚裳的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 “嘿嘿,如此老子岂不是第一个采你花心的男人?既然老子是你第一个男人,你干脆不如放开了让老子玩玩?” 接着他嘎嘎的怪笑起来:“怎样?你若是肯放开了,让老子进去尝尝你宫底秘境的美妙滋味儿,老子保证让你天天爽飞,都不带重样的,嘿嘿嘿.......” 男人的龟头实在过于巨大,面对着云晚裳这种肉体强韧的体修,光只是插个穴儿就已经困难无比,要想给她开宫,除非是她自己愿意配合,否则简直是痴心妄想。 眼见着女人还是一副不搭理的样子,屠刚眼睛一吊,霎时骂了一声骚货,随即赤红大屌抵着被摩擦的酥红泛肿的两瓣肉唇,用力的一耸到底..... “嗤~” “肏死你.....” 恶狠狠的咒骂声中,硕大的龟菇一棒到底,庞大的力道插的女人紧实小腹都荡起了层层涟漪。 “肏死你.....” “老子肏死你.....” “啪、唧咕、啪……” “哐、哐、哐、.......” 恶狠狠的咒骂声夹杂着越来越快的打桩声中,忽然,被架在半空的女体如筛子般抖了起来,同时抖落的还有一股股溅射而出的水珠,水珠被大力的夯打转而被撞散成了雨雾,瞬间溅射的青石板上一片湿滑。 “嗬啊,哈啊......” 破风箱似的喘息中似乎夹杂着女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屠刚见状狞笑着愈发用力,顶着穴腔里大肆喷发的汁水用力深插到底,钝圆的龟头戳着宫口狠狠一磨,同时怒喝出声。 “老十六,还等什么?老子要让这骚娘们叫出来......” 多年的玩女经验让两人早已配合无间,在屠刚的喝声中,老十六那张看似憨傻的粗脸上猛地闪过一抹凶光,只见他双腿一蹬,全身肌束顿如水浪翻滚,颗颗汗珠沿着鼓束起伏的肌块滚滚滴落,那根深插进云晚裳菊花的长屌猛地一震,霎时间无数气血灌注而上,一米长的大屌顿时绷的坚硬梆直,黝黑绷满肌块的大屁股用力一抬,只听地嗤的一声,原本还露在外面三分之二的长屌在老十六的硬蹬下,汹涌无比的朝着云晚裳的菊腔贯进。 “嗤~~” 强势的挺进让整根长屌瞬间进入了一半。 “!!!” 高潮中的女人身躯猛地一僵,仿佛被按了暂停般凝滞几息,继而疯狂的抽抖起来。 “老十六......” 屠刚的声音又急又怒,同时抽身一退,再凶猛的朝前一插.... “嗤~~” “喝......” 身后的老十六在屠刚的急吼中猛的朝前跨了一步,刹那间被圈在中间的女人仿佛一只小白羊般被两具高大黝黑的身体死死挤压住,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白玉被嵌进了漆黑的岩壁中,又像是两块巨岩缝隙间勉强露出一角的娇弱白花,两条分开的长腿被更为粗暴的架开、向两侧压至极限,几乎绷成了一字马型,连骨骼都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般的细微声响。 如此的紧贴之下,老十六那根只剩一半的长屌霎时用力再进....... “!!!” 急速挺进的长屌似乎在女人肛道内的某一处遇到了阻碍,黝黑的杵身都被压得微微弯折起来。 “喝哈~” 随着老十六的一声怒吼,全身的肌肉如鼓风般霎时膨胀了起来,如龙的血气沸腾着涌上那根超长大屌,屌身急剧膨胀,被阻碍住的长屌微乎其微地一顿,弯折的棒身猛地一直,只听得“噗”一声闷响,露在外面的一半蓦地一颤,刹那间如长剑入鞘,竟是硬生生的全根尽入。 “!!!” 疯狂颤抖的女体蓦然一僵,随后以更猛烈的力道抽搐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一道刺耳的女人尖叫声嘹亮无比地响起。 眼见着终于让这骚娘们叫出了声,屠刚憋住的气一松,射意霎时如翻天倒海。 “老子.....射了.....” “大哥,俺、俺们一起.....” “呃啊啊啊....!” 激昂无比的尖叫声中,两人一前一后将女人死夹在中间,顶着玉胯射的酣畅淋漓。 (九十三)破 “哔啵~” 一声闷响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强劲的膣肌收缩着将屠刚射精过后稍有萎缩的硕大肉屌朝外用力挤推,圆钝的龟头棱边勾住层层粉嫩肉壁,就像翻开了的花瓣般被带出穴口。 透过被撑圆的穴口间隙,内里粘肿湿亮的细嫩褶皱清晰可见,细密的白沫涂抹满每道肉色沟壑,瘤颗样的肉芽黏黏密密,相互蠕动挤磨,再被剧烈的摩擦拉扯成黏腻的长丝,附着在粗壮的棒身上,仿佛给赤红色的肉屌穿上了一层荔色的外衣,原本呈倒水滴状的穴口亦被大大的撑成一个圆形,好似抽搐痉挛后的形状都被彻底占有,让每一寸嫩褶上面都烙上了硕大肉棒的气息。 最终,连冠翻沟深的大龟头也被挤了出来,两瓣油亮肥美的紧实肉唇被驴屌般的大肉棒激烈摩擦了无数次,已经透着微微的红肿酥亮,晶莹剔透的朝着两侧微微绽开,将幽幽粉粉、犹自开阖不已的小穴口露了出来,像是一尾吞吐着水珠的鲤鱼嘴。 内里花瓣似的细小嫩唇歙动间,自殷红的肉缝里忽然挤出一抹白浊,随后犹如引起了连锁反应,刹那间水坝决堤,大股的白浆跟着汩汩溢了出来,成溪挂落,浓郁的栗子花味扑面而来。 而在云晚裳的身后,老十六那根捅进她小菊花里的长屌依旧保持着全根尽入的姿势,如此夸张的长度,都不知道捅进了女人身体里的哪个位置,或许是......一步到胃??? 说一步到胃或许是过于夸张,但近乎一米的长度,全根没入之下只怕也要戳到直肠的中端,如此深距离的射精,无怪乎就算激烈的高潮回落,云晚裳修长矫健的胴体依旧在抖个不停。 老十六那根超长的蛇屌将女人的菊门堵的严严实实,丝毫没有其他人射过后的绵软回缩,反倒是更显得雄壮几分,棒身上的紫黑色血管呈螺旋状盘旋而上,看上去狰狞异常,汹涌的血气冲刷着凸棱状的脉管,像是人的心脏一样噗噗跳动,撑的菊肛周围放射状的细嫩花纹也跟着层层隆起,而且他还轻轻的拉了一下,将菊纹末端扩撑的翻绽微肿,嫩红色的褶肉翻绽出来裹在粗壮的棒身上,就像是一张被拉长的章鱼嘴般,看上去异常的淫靡娇艳。 不知道射进哪里去了的滚烫精液被粗长的蛇屌堵的一丝一毫都无法滴流出来,火热持续的温度烫的云晚裳就像是受伤后的小兽,微张着小嘴喘息着难以平复。 “快,这骚娘们叫了,大伙别让她停下来。” 屠刚退了一步,前所未有的射精快感让他牛一样的雄躯亦突兀地生起了一阵虚弱感,耷拉着软唧唧的肉杵蹬蹬蹬地接着连退好几步,最后一屁股坐落在石板上,如此他还在挥手指挥。 “兄弟们,该你们了......” 有气无力的一挥手,他干脆身子一横直接躺在了青石板上,怀着一丝靥足的笑容看着众男弟子争先恐后地朝着女人雪白的胴体扑了上去。 “哈啊……” 在女人不知道是痛楚还是享受的闷哼声中,一名男弟子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云晚裳圆凹纤细的柳腰,嘴里还发出兴奋的大笑声。 “哈哈哈.....这娘们现在是我的了......” 猖獗的得意笑声甚至都来不及落下,只见他脑袋一低,整张脸都恨不得埋进两团硕大的酥乳里面。 “滋啾~~!” 粗犷的大脸来回蹭刮着软腻弹韧的乳肉,仿佛用奶洗脸一样,刚硬的胡茬扎的绵软酥乳痒痛难耐,直至蹭够了才大嘴一张,发出滋啾啾的歙啃声音,不管不顾地叼住两只明晃晃的大奶,将酥润嫩红的乳尖提得尖长,含在口中肆意啮咬。 “嗯哼~” 连续高潮后的身子被心蛊刺激的愈发敏感,尖尖的乳蒂被人肆意啮咬拉长,云晚裳纤腰一拱,汗湿的秀发自双肩垂落而下,仰颈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呻吟。 “娘的,居然被你小子给抢了先.....” 一名男弟子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看的眼眶都红了。 “这么大的奶子,还这么挺,天生就是用来咬的.......” 舔了舔嘴角,随后也不甘示弱的扑了上去。 丰腴弹软的大奶子没了,可女人的妙处又不止这一处,嘿嘿.......眼疾手快的他捞住了一条匀称结实,无比修长的诱人美腿,腿肌修润饱圆,肌线流畅优美,毫无一丝多余的赘肉。 男弟子眼中霎时闪过一道贪婪垂涎的亮光。 “十六哥,帮帮忙。” 他一边将伸得笔直的大长腿自膝盖处扳弯下来,一边向老十六求助。 闻言老十六将锁箍住小巧足踝的长鞭触手稍稍松了松,将云晚裳摆成了一个小女孩被抱住撒尿的姿态,两条浑圆的小腿胫子于是弯折着低垂下来。 “嘶....真爽!” 抽气声中,一根粗翘的肉屌伸了过来,塞进了腴润结实的膝盖弯中,恣意地用力来回抽挺。 一名占住另外一条美腿的男弟子有样学样,挺着根粗大肉屌用女人腴润的膝弯夹住,来回抽送,爽的连声怪叫。 “格老子的,这女人全身好滑啊,爽溜溜的,啧,夹死我了......” 随着舒爽的怪叫声响起,四周的喘息声变的愈发粗重起来,其余的男弟子们纷纷效仿,有的把着云晚裳的小脚儿摁到下体黝黑的粗屌上,用着迷人的纤巧小足在黝黑的棒身上面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用力摩擦,感受着美人脚心那种柔若无骨、嫩若敷粉的销魂触感,让两个男弟子龇牙咧嘴,爽的几乎魂飞天外。 除了小脚与腿弯,云晚裳身上其余的妙处自然也不会被放过。 一根根或长或弯,肥胀、粗长的肉屌在女人的各处蹭、揉、戳、刺,就连乌黑泛湿的秀发也不曾放过,至少被三四根粗屌卷在上面,肆意地嗬气撸管。 秀发上的汗湿带来冰冰腻腻的触感,让几根粗屌变的愈发硬翘起来。 “啊....老子要射了....!” 齐声而起的大叫声中,憋了许久的粗胀大屌纷纷搐跳着喷出一股股浊白浓精,将流苏般晶莹顺滑的发丝染得如浓粥泼溅。 腿弯、小脚等各处的杵棒亦射出大股浓精,大量播潵在了迷人的胴体上。 而纤细柳腰,占据了曼妙胴体最佳位置的男弟子,一个人就霸占了两颗硕大的八字圆奶,嘴巴肆意地来回啃咬着硕大圆奶,吃了这只啃那只,啃了那只又吃这只,嘴里还发出呼噜噜如同小猪拱食般的声音,将饱翘浑圆的大奶子啃的濡湿一片,特别是两粒硬翘着的尖蒂乳核,似乎被着重照顾,生生地被吸的几乎肿胀了一截,颜色深红,勃胀着如同人的尾指,硬的仿佛小石子似的,就连乳晕都被吸的扩大了一圈,上面布满了参差不齐的牙印。 男弟子肌肉偾凸的熊腰别在女人张开的双腿间,两人胯股相交,只见他一边急色的在大奶子上吮啃撕咬,甚至摇着头咬着乳尖来回摆弄,一边伸手掏着胯下,随后用力的往前一覆......... “哦~” 其余之人眼见着他一下子就拱起了腰背,随后整个人都激烈的抽搐起来。 “我肏,没用的东西。” 有人鄙夷的开口骂道。 “格老子的,射了就赶紧滚开......” 有人推推搡搡,随后一只大手扳着他的肩膀,用力的将他拉开。 “啵”的一声,胀成紫红色的大肉屌从紧致的穴口拔了出来,带出如椰浆般的白浊。 竟然也如同屠刚一样,匍一插进去,就被夹的直接一泄如注。 不中用的样子引起了其他人的哄笑声,占据了绝佳位置的男弟子一时脸庞赤红,犹自不甘心的想凑上去,可来人将他一把拉开,顺带着瞪了他一眼。 “爽过了就赶紧滚开,兄弟都还等着呢!” 男弟子讪笑着被赶了出去,来人剃着个光头,挺着一根与自身不太相称的硕大粗屌挤了进来。 褚红色的大屌,在杵身的中段却膨大无比,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个硕大的用来纺纱的锥子,高高的硬挺着,马眼上还噙着一抹透亮的湿光。 只见他钻到云晚裳两条修长的玉腿之间,眯眼打量着尽管被插了无数次却依旧紧紧黏闭的肥嫩肉缝,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和贪婪,喉咙滚动着,随后干脆伸出手,一左一右的把住两条丰润健美的大腿,用力一推,将发面馒头似的肥鲍暴露的更加彻底。 肥美的无毛美鲍经历过前两个男人的摧残,早已湿润的不成样子,两瓣大肉唇充血到微微嘟胀,裂出中间一道噙含着浆白的樱色肉缝,水光淋漓,被摩擦的发泡样的白腻浆汁自穴口泊泊淌了出来,顺着股沟缓缓滑落。 显然是前面的几次内射将女人给彻底灌满了,多出来的精液实在没地方去,就被强劲收缩的膣肌给挤了出来。 光头男弟子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他也不嫌弃先前的男弟子与屠刚射进去的精液,甚至还舔了舔嘴唇,犹自回味万分。 这一举动却顿时让其余的男弟子们哄堂大笑,有人更是戏谑出声。 “怎么样,大光头,这骚娘们的味道如何?是不是更骚了?哈哈哈......” “你们懂个屁.....” 光头男弟子看上去面相粗犷,实则心细如丝,他早已从屠刚与先前的男弟子身上看出这女人的膣穴估摸着紧致无比,一个不小心插进去可能就会直接秒射,眼下有着前人开路,到让他的信心提高了不少,起身挺着根胀得难以想象的锥形大屌,不再迟疑,朝着湿热的肉缝就怼了过去。 “嗯~” 菊腔里面那根老十六的超长大屌不知道顶到云晚裳的哪里,极限深入的火热阳精烫的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提不上力气来,面对着光头男弟子的入侵,她圆润的下颌用力一抬,银牙微咬着红唇,挤出一声闷闷的苦闷轻哼。 “噗~” 噙着白浊的肥美嫩鲍在大龟头一插之下,顿时被撑成了一个圆形,两瓣胀卜卜的大肉唇包了过来,仿佛一张樱桃小嘴在用力的噙含着硕大龟菇,却依旧力不从心的样子。 “肏.......真他娘的紧.....” 绕是有了心理准备,可光头男弟子依旧是低估了女人膣腔的紧致度,匍一插入,只觉的自己仿佛穿过了一道极为紧韧的肉箍,随后有更多的肉箍一层层的套了上来,颗颗绒肉瘤豆犹如一尾尾幼滑的小鱼,嘶磨着龟冠棒身,让他霎时间就挺腰缩臀,脸庞涨的赤红,缩着屁眼强忍射意。 “嘶哦.....” “怎么,大光头也不行了么?哈哈......” 一旁把玩着小巧嫩脚丫子的男弟子见状凑了过来,眼中是满满的兴奋与期待。 光头撇了他一眼,随后扳身咧嘴,豆大的汗水从紧绷的背脊之上滑落,却硬撑着,连手脚都在微微哆嗦。 “肏....老...老子还、还能行......” 说着一咬牙,身子往前一推,褚红色的锥形大屌用力地向下一沉,尖尖的龟头猛然钻过了一圈紧韧到难以想象的小肉圈圈,触到了内里布满瘤颗样的酥滑嫩肉。 “肏.....” 光头男弟子忍不住怒骂一声,被人开垦过的嫩穴依旧紧的不成样子,龟棱后的冠沟被紧腻的膣肉勒住,随着用力前挺,肉圈箍着冠沟往后挤勒着包皮,将整个硕圆的龟头单独包进了穴口,勒的又痛又爽。 一整个人都被湿滑腻嫩的褶肉紧箍到轻轻发抖,不止是挤和勒,内里传来的庞大吸力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将他直往那看不见的深渊里拉,霎时间连头皮都酥麻了起来。 “真.....他娘的.......” 光头男弟子都已经找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了,说是紧致吧,可仿佛也不是那么的恰当,因为穴内每一道褶皱都好似一张紧紧吮吸着棒身的小嘴一般,吸着龟头,咬着龟棱,拉着棒身,去了一道又有一道,过了一圈还有一圈,仿佛无穷无尽,紧随而来的每一圈褶皱都丝毫不比前面的逊色。 而且除了单纯的吸咬之外,一圈圈箍来的嫩肉当头嘬着马眼,噙着龟冠,仿佛细绒一般湿滑无比,却又如皮套般紧密裹触,还带着一丝丝骨酥筋麻的吸力,让人一整根肉屌,以及整个下身都要被勒箍吸嘬的失去知觉一样。 “肏.....肏、肏肏肏肏......” 光头男弟子骤然怒声骂了起来,随后他深嘶一口气,浑身肌肉一鼓,膨着全身的肌肉死命地向前捅插。 他亦如之前的两位一般,既然忍不了,那干脆就不忍了! .......整颗紫红色的龟头都没入了小穴口,随着男人的吐声开气,只听的“嘣”一声,仿佛有一颗圆球,被外力强硬的塞进了长长的鹅颈壶管里,刹那间整个肉杵借着湿滑的浊液一插到底...... “........” 光头男眼眸遽时暴睁,一瞬间张大了嘴巴几乎失声,只是光溜溜的脑门上霎时鼓起了道道蛇扭一般的青筋,滴流着油湿湿汗珠,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硬难动。 紧韧的膣肉仿佛一把把肉做的软刀子,裹着龟头、勒着包皮一路直刮到底,那种剖刮的滋味,若不是有着丰沛黏腻的汁液打底,光头男弟子都生怕包裹着自己肉屌上的那一层皮都要被生生的刮掉,直接破皮流血。 但紧致的剖刮亦带来了非凡的享受,一棒到底,尖尖的龟头顶到了一枚肿嫩酥滑的肉团子,中间微微咧开了一道小口,些微的吸力与马眼严丝合缝的互嘬着,透着的吸力几乎让人麻透骨髓,整根棒身都被无微不至的嫩肉包裹吸吮,瘤颗样的肉粒蹭磨着棒身龟头,销魂噬骨的强烈刺激,让光头男弟子浑身激灵着从头颤到尾,也如同前两位一般,汹涌的精意仿佛海浪呼啸,完全忍不了丝毫,霎时间如熔浆爆发般一股脑地射了进去。 “喝哦~” 男人猛地发出一声怒吼,积攒良久的精液一股脑的射入,早就被灌满的膣腔在女人失控般的颤抖中,被撑圆的小穴口噗叽叽的一阵连响,紧裹着棒身的肥美肉唇微微歙张,一股浊白带沫的精液顿时从棒身与肉唇的间隙中挤喷而出,溅射的两人股间一片白浊。 “呼哈....哈啊....哈啊......” 射精过后的光头男弟子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都是愣愣的,似乎还没从激烈的射精快感中回过神来,浑噩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涌动,这是自己有史以来射地最爽的一次,射的又多又猛,射的整根背脊都直打哆嗦,甚至就连粗硬的大腿肌肉都在痉挛,被人用力一拉,踉跄着就跌出了人群的包围圈。 “别挡道,后边去......” 推推搡搡中,很快就有人补了上来....... 紧接着就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几乎是来一个,就被秒射一个,而不管怎样,身后的老十六胯下的那根超长大屌都是全根塞在云晚裳的菊腔里,仿佛是一边享受着女人身体里的湿热紧致,一边用这根深入的大屌控制着女人,让前面的男弟子们有足够的时间肆意妄为。 就在愈来愈火热的气氛中,众男弟子们不知道在这位天师府的骄女身上射了多少次,一个个赤裸的雄壮躯体扑了上去,随后抽搐颤抖,甚至嚎叫出声,随后又被人拉开,然后又有人扑了上去,如此反复,直至精疲力竭,然后歪七竖八的瘫倒在青石板上。 ......... 屠刚是最早醒过来的,后续中他又加入进去,在云晚裳的身上接连狠狠射了几次,直至将女人紧实平坦、有着一层薄润腹肌的小腹都射的微微隆起,始和其他人一样,仿佛耗尽了所有能量,最终生生的把自己给射晕了过去!!! 不过他的修为是众人中最高的,因此醒的也是最早,只是一醒过来,他就发现...... “咦.....” 苦闷难耐的呻吟声中,只见薄钢似的腰肢紧绷的几疑欲断,美妇人银牙紧咬,透明珍珠似的汗珠盈满全身,平素里果敢坚毅、透着一丝英气的俏丽面庞,此刻亦满布着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说不出来感觉的诡异神态,似乎身后插进身体里的巨硕肉杵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地难以承受。 同时在她身后的老十六亦是满脸的肉紧,嘶哈嘶哈的不停倒抽着冷气,整个精神亢奋至极,脸上的神情销魂无比。 两人的异状自是瞒不过屠刚这等老手,当下眼睛一亮,拖着虚软的身体脸带兴奋地凑了过来。 “怎样?给哥哥说说,是不是进去了?” 这话却是对着后面抓着云晚裳四肢的三米巨汉问的。 “嗯!” 老十六点了点头,龇牙咧嘴了半响,始嗡声嗡气的回了一句:“进去了。” 没头没脑的两句话,若是不了解内情的人肯定听的一头雾水,可配合着面前的场景,屠刚粗犷的大脸顿时就激动起来。 “牛逼...” 他大拇指一翘,比了个赞的手势,随后便一脸兴味的仔细观察起来。 只见与他们斗了近半年的坚毅女子,此刻软趴趴的犹如一滩烂泥似的,若不是倚靠老十六撑着,只怕早已是委顿到地上去了,仿佛像是遭受了老十六在她身体里施加的某种难以承受的酷刑一般,否则一向以肉身力量见长的天师府骄女断不会变成眼下这幅软瘫样子。 想到这里,屠刚舔了舔嘴唇,大眼睛里陡然亮起如狼一般的嗜血光芒,带着某种狰狞的意味,他一寸一寸地仔细察看起来。 只见在女子那紧若削石、毫无一丝赘肉,甚至能看到一层浅浅薄肌的平坦小腹上面,赫然出现了一根清晰的棍状凸起,随着身后老十六粗重的呼吸声,棍状凸起一忽儿变大,一忽儿变小,撑的雪白肚皮时胀时缩,而之前被他们十数人围攻都面不改色的女子,这一刻却仿佛失控般的颤扭着汗津津的胴体,脸上的神情痛楚与难受交替变化,然而在这种交替变化的最深处,似乎又隐藏着另外的一层感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像是什么呢? 屠刚微眯着眼睛,敛去了眼里的狰狞光芒,转而换上了一副思索般的神色...... 眼中映照出的是老十六浑浊的喘息喷在女人光裸的脊背上,那道棍状凸起在薄润的小腹间起伏得愈发急促,女人死死地咬着下唇,呼出来的气息都变的苦闷无比,一双绽放出凌然神光的双眸随着小腹上凸起上下起伏,竟漾开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偶然间甚至会失神翻白,而每每这个时候,屠刚就会在女人的脸上看到一种痛楚与难受之中,混杂进去的一种彷若微笑般的诡异神情.......? 仿佛就像是某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战栗的........快意??? 对,就是快意!!! 屠刚的神情一震,终于明白了这种感觉,看样子这骚娘们在老十六的调教下,逐渐的享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男女之欢了,嘿嘿...... 三种表情夹杂在女人俏丽的面容上,彷若崩坏般的让屠刚看的暗地里连连赞叹。 这手段......老十六果真是个厉害的!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切,还要从一个时辰前开始说起。 当所有的男弟子趴在云晚裳的身上,直至在美丽的胴体里面射的东倒西歪,有些生生的将自己都射晕了过去后,眼见着再无人打扰,身后的老十六才慢吞吞的开始了动作。 只见他依旧禁锢着云晚裳的四肢,那根深插在女人菊腔里的超长大屌开始一寸寸的、缓慢地往外拔,每拔出一截,云晚裳修长的胴体就要剧烈地抽搐一下,仿佛是被血管凸棱刮的肉屌到了什么最为要害的地方,直至最后的龟头“啵”的一声彻底拔出时,矫健的胴体哆嗦着甚至喷出了一道近两米高的激烈尿柱....... 犹如喷泉样的水柱,散发着杏子花般的气息,原来只是老十六的一个插拔,云晚裳竟就硬生生的被逼上了高潮巅峰,甚至失禁的连尿液都唧喷了出来。 而老十六在将长屌拔出后亦没有丝毫的含糊,扭动着屌身对准了女人前方的蜜鲍嫩穴,毫不客气的,在女人接连的尖叫声中,用力的捅了进去,在蜜白胴体颤扭的犹如鱼挺般的抽抖中,狠狠的直插花底...... 有了屠刚之前的承诺,存了心思的老十六挺着根硕长蛇屌,将女人的花腔蜜道直接撑满,粗硕嘟圆的龟头抵着那枚油润润的嫩芯子数次徘徊,甚至几次欲要用力硬挤,企图深入进去探索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嫩宫秘境,可都被紧致的宫门给挡了回来。 看来老十六的长鞭肉屌虽然灵活,却依旧遭遇了与屠刚一模一样的困境。 那就是云晚裳的肉身太过于强韧,那枚看似油嘟嘟的嫩芯子戳上去肥美异常,也爽利无比,可紧守着宫门入口的肌肉韧性却是远超常人,两人龟头又是同一款的粗壮硕圆型,若是云晚裳自己不配合,想通过那针尖似的缝隙孔洞,去品尝一下那极致的妙境无疑是痴人做梦。 只不过老十六到底老十六,奇特的身体构造让他有着一种别人所没有的本事,那就是他那根一米长的肉鞭大屌可以随着他的心意变大变小,变细变粗,因此在女人的宫口入门处吃瘪后,老十六那憨憨的大脑袋突然灵机一动,霎时就有了新的注意。 只见他微微提气,那根深入云晚裳体内的肉杵突然轻轻一颤,埋在肉穴里的那一截蓦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若是有人用透视的视角来看,便会看见老十六那根硕长大屌的龟头仿佛缩水一样急剧缩小,好似所有的血气都被从硕圆的龟头上抽回到了身体内部,甚至连带着后面的一截棒身也跟着慢慢的缩水变小,很快的,整截埋进云晚裳体内的肉杵在老十六刻意的操纵下,缩小的竟不足一根筷子尖大,尤其是顶端的龟头,更是尖锐到比一根绿豆芽还要小上那么几分。 挥舞着缩小的变异怪屌,老十六控制着杵身再次朝着前方进发。 这一次与粗圆硕大的龟头不同,豆芽似的尖细龟头很轻松的就探进了宫口中间那一处微微咧开的小孔眼儿里。 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花心本就敏感异常,更何况是那处微微裂开的小肉眼儿,因此在尖细龟头刚一探进的时候,身体第一时间就发出了警报,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身体里的异样云晚裳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花心被探的瞬间,除了失控般的激灵冷颤外,一股莫名的心悸感亦随之而来,让她瞬间就惊觉起来,可尚未等她做出反应,老十六那根不足豆芽大小的尖细龟头照着嫩肉中间咧开的小孔轻轻一钻....... 虽说女人自宫口到胎宫的连接颈管只有不足三公分的短短一截,平日里其中间的空隙直径因为黏闭在一起,只剩一丝针尖大小的裂缝,可其宫口那一段却有一个微微凹陷下去的小圆孔眼,因此就为老十六那豆芽似的尖细龟头提供了入侵的机会。 而且由于情动充血,平素里针尖大小的裂缝也会有些微的扩张,这也就给老十六的入侵提高了机会。 .......相比起鹅蛋大小的钝圆龟头,豆芽似的尖细龟头侵入的难度无疑是要小了太多太多,加上因为情动扩张,难度更是几近如无,因此老十六那尖细的龟头在咧开的小孔眼儿里只是轻轻的用力一挤,刹那间整个缩小的龟头都挤进了那窄细无比的颈管裂隙里。 虽然依旧有着阻力,可这种阻力与硕大的圆龟头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而且他前方的道路也从一开始的一堵肉墙变成了只要挤开一道缝隙就行,因此他控制着尖而细小的龟头挤的不亦乐乎。 很快的,女人不足三公分的宫颈管就被他入侵了一半还多,眼见的前头胜利在望,老十六不由的咧着嘴,控制着那一截细如豆芽的肉杵挤的愈发欢实了。 而云晚裳的花心因之前被人肆意的接连撞击,变得酥肿肥美,敏感度更是成倍增加,面对着老十六这种若有若无的尖细入侵感依旧是反应激烈,那种如游丝般的进入感,带来丝丝的酥麻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酸胀疼痛,虽然细微却异常的清晰深刻,就仿佛是有着一个极为细小的钻头,正在悄默地,在她的小腹深处慢慢地朝着身体里钻,无论她怎么扭动着身子,怎么缩紧肌肉,可那一丝钻探的感觉就像是无孔不入的细沙,又像是见缝插针的水流,看似缓慢而不激烈,却顽强的、如同润物细无声般,想要钻到她身体里更深、更神秘的地方去,而随着这种轻微、感觉上却无法忽视的细微深入,那层笼罩在心头的不安感亦越来越浓烈,而且随着侵入的感觉愈发深入,变的愈发令人惊悸起来,某一时刻,当这种深入感在达到顶峰时,令人惊悸的感觉陡然转化成了剧烈的危机。 “嘣.....” 一声细微到了极致的不能再极致的声音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不经意地在灵魂深处稍稍的扩张了一下,然而带来的效果却是...... 云晚裳刹那间脸色剧变,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疯狂向上一挺,动作剧烈的差点都让她挣脱了身后老十六对她的禁锢,同时那一向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咋然鼓起了一根硕大的凸起大包,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啊啊啊.........” 近乎凄厉的尖叫声脱口而出,几乎撕心裂肺,恍若陷入绝境的濒死母兽,发出了泣血的哀啼之声......却是老十六用缩小的肉屌彻底占据了云晚裳的宫底秘境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陡然闪过一道凶厉无比的气色,随后浑身一鼓,那根埋藏在女人宫底的豆芽肉屌如同压缩到了极点的弹簧,又如拧干后迅速被扔到了水里的海绵,“唿”的一下急剧膨胀开来,甚至随着他的鼓劲,肉屌膨胀着还超过了原本的直径,硬生生的将女人不足针尖大小的花心颈管撑的如同幼儿的手臂粗...... 只是一下,就让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天师府骄女翻了白眼! 身体仿佛“嘣”的一下就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尖叫声到了一半就嘎然而止,转而只看见女人弓挺起来的身子就像凝结而成的石块一动不动,张大的红唇里只听见嘶嘶嘶的气音迸裂而出,而一向平坦紧实,还带着一层薄润肌肉的小腹却鼓起了一道异常骇人的棍状凸起....... 也就是云晚裳肉身强韧能承受的住,否则只是这一下强行扩张,就足以让人直接香消玉损。 后续的情景就如屠刚醒来后见到的这一幕,被彻底入侵的女人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般,随着老十六的肆意肏干,螓首微微低垂,凌乱的发丝掩面,伴随着小腹上面凸起的变大变小,发出呜呜呜的犹如小兽受伤一般的、甚至还带着一丝哭腔的泣啼声。 屠刚看的砸砸称奇,同时又忍不住心泛酸意。 依照老十六这种变态的本事,只怕这骚娘们的第一胎就要被他成功种下了。 “不.......” 思绪间的屠刚突然听到了女人一声嘶哑无比的闷叫声,抬眼看去,只见女人螓首昂天,露出来的俏脸上杏眸圆睁,欣长鹅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身后老十六的呼吸陡然浓重如同牛喘,甚至喉间都发出了嗬嗬嗬的怪叫声,两人的异状霎时引起了屠刚的注意,举目一看之下,瞳孔都忍不住收缩一瞬,继而变的无比兴奋起来。 他微微的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看着,脸上的肌肉由于激动而不由自主的颤扭着,只见老十六那双粗糙的大手掐住女人纤薄的腰肢,指尖陷进那层薄润的肌肤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可就在这时,闷叫后的云晚裳如同被筷子夹住的长虫般用力一扭,随后死死地拱了起来。 看上去的就像是一张拉到极限的玉弓...... 那道棍状的凸起在她腹中剧烈地一跳,随即竟开始缓缓前行,沿着小腹中线,将竖着的肚脐眼都撑的高高凸起,一寸一寸地向着丹田的位置移去,女人顿时浑身剧颤,汗水如雨般从下颌滴落,砸在身下的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呃呜呜呜......” 在女人艰难无比,仿佛要哭出来的声音中,隐隐地只听到“咚”的一声闷响,随后在屠刚微微瞪大的瞳孔中,身后老十六蓦然狂躁激动地吼叫起来,抵住女人丹田位置的凸起蓦然急速膨胀变大,恍若在瞬息之间就被人在小腹中塞进去了一只注满浆汁的水袋,随着老十六持续的吼叫,膨胀的小腹如同憋气一般变的越来越大,刹那间竟如吹气的皮球般变的隆凸浑圆起来,打眼看去就像是有了数月的身孕一般。 “他娘的个乖乖......” 屠刚看的目瞪口呆,他一向知道老十六强悍,可没想到会强悍到如此地步,毕竟他们一群人也只能将云晚裳的小腹灌的微微挺凸,可老十六一人就能灌的她像是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一样! 鹅蛋般的龟头戳住宫底,隔着一层肉膜煨烫着女人破碎的丹田,浓浊激烈的阳精带着火热的力道一注注喷打而上,闷叫后的女人蓦然抽搐着失去了挣扎的力道,耷拉着头颅甚至还小小的潮吹了一波,竟是被老十六给直接射晕了过去。 “噗~” 被彻底灌满的女人就像是随意丢弃的垃圾一般被扔在了青石板上,“蹬蹬蹬”的一连串后退声中,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老十六一屁股坐在地上,肉眼可见的萎靡不振起来。 见此情况的屠刚蓦然来了兴趣,只见他一步一步来到蜷缩着的女人旁边,轻轻的抚去绺结在俏脸上的湿莹发丝,露出女人紧闭着双眼,双颊恍若火烧的红艳俏靥来,粗糙的手指轻轻地在滑腻的脸庞上划过,指尖的美妙触感让他那根不知道何时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杵兴奋地弹了弹,随后他将女人的双腿拉开,满怀激动的压了下去。 他娘的,借着老十六的余威,说不定他也能尝尝这骚娘们的宫底秘境哩! “唧里~” 粗大杵棒破开紧腻穴肉的声响中,浓重的粗息呼哧呼哧的越来越响,闷哼与细喘、以及丝丝带着哭腔的娇啼交织在一起,浓郁的春色愈发火热,四下东倒西歪的赤裸雄躯似乎也受到了感应,纷纷爬了起来,不一会儿再次将女人蜜白色的胴体彻底淹没。 ........ 当一切结束之后,昏睡瘫软在石板上的美丽胴体几乎被白色的浓浊精种完全淹没,精液将女人从头到脚尽数覆盖,仿佛像是用男子的阳精洗了个澡般,乌黑浓密的秀发湿腻杂乱地与大量的浊精泡融在一起,白浊的精浆仿佛给秀发做了一个养护。 女人小腹高挺,如同有了数月的身孕,在她的周围,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圈的精壮男人,众人似乎都疲累不堪,兀自嘟囔着呼呼大睡。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突然一阵细微的“咕噜噜”声音响起,只见云晚裳高挺的小腹突兀地开始蠕动,似乎里面有什么生物在活动一般,而随着声响,蠕动的小腹中又有什么奇异的变化在相继发生,高挺的小腹就在这种变化中慢慢地、一点一点的缩小了回去,同时覆盖在她的身上,像结了一层白膜般的男子阳精也如同长鲸吸水,被蜜玉色的肌肤相继吸收,缓缓的渗进了身体深处,就连泡融在浊精里的发丝,也仿佛有了生命般缓缓游动起来,所到之处,被其触碰到的浊精亦被尽数吸收。 只是盏茶时间,覆盖在云晚裳身上的白浊男精就被吸收的一干二净,仿佛从来不曾存在,就连高挺的小腹也再次变的平坦紧实起来。 这些藴涵着浓郁生命力量的阳精被相继纳入体内,饱含生机的能量在经脉中四处游走,来回修复着受损的身体,修长矫健的胴体刹那间似乎被一层微弱的光芒所笼罩。 女人那破碎的丹田深处,也突兀地轻轻颤了一下,就像春雨过后,掩埋在泥土下的种子,悄悄地萌出了一丝绿芽,而女人本来紧闭的眼睑,也微微地颤了一下。 于此同时,南域,轩辕皇朝最边境的城镇外面,一名身着白色道袍的绝色美人带着一位年若七旬,微微佝偻着背,一张嘴就露出两颗参差不齐大门牙的老人出现在了城门口,两人在路人神色各异的眼光中,匆匆的朝着城内赶去。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94-95) 作者:yehou1232026/04/19 发布于 pixiv字数:22819 (九十四)老汉与儿媳 南域,轩辕皇朝的一处边陲小城外。 夕阳的余晖将城墙的影子拉扯的歪歪扭扭,熙熙攘攘的过往人群中,一位身着素白道袍的绝美女子带着一名古稀老汉自远处款款走来。 年轻的道姑生得极美,容颜旖旎,如花似玉,高挑曼妙的身段裹在一袭素朴的道袍里,裙摆飘飘,反倒衬出一种不事雕琢的清艳来,行走间偶尔又自开叉道袍的下摆会漏出一截纤长的小腿来,胫骨修圆,线条笔直,肌骨匀停得仿佛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细细琢磨出来,在余晖的照耀下白到近乎透光,比之天仙临凡也不遑多让。 不过最让人惊艳的,还得是那一双似翦水秋瞳般的美眸,如弯月般的柳眉之下,浓密而微微上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翕动,在夕阳沉坠的余晖里,泛起一层彷若失真般的淡淡光晕,衬的鹅蛋小脸愈发地莹润动人。 一身普通的宽松道袍穿在她的身上,也呈现的窈窕有致起来,露在外面的肌肤宛如真正的水磨玉致,在夕阳的映照下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极其的惹眼吸睛。 走起路来袅袅婷婷,纤腰款摆,如风吹杨柳,途径之处必然会留下一抹沁人心脾的深远幽香,哪怕是走的远了,余香也在空气里久久不散,令嗅闻者心驰神摇。 本应是豆蔻少女的年华,娇俏柔美的身段在走起路来,翘臀摇曳之际,竟是凭白地生出一丝若有若无、轻熟少妇的妩媚风情来。 少女的娇俏与少妇的妩媚,完美综合在了她的身上,加上一身圣洁的素雅道袍,美的几乎让人挪不开目光来。 原本一直喧嚣吵闹着的城门口,也因为她的到来瞬间变的鸦雀无声,甚至拥挤的人群都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路,仿佛任何的触碰都是对于这位美仙子的亵渎一般。 美仙子道姑一边微笑着一边朝两侧的人点头施礼,弯弯的柳叶眉下,澄澈的瞳眸宛如山间清泉,不染一丝尘埃,却又将所有人的面容映入眼中,透露出一股超然物外的宁静与慈悲。 无数火热的目光直直地投在她的身上,完全忽视了跟在旁边的那个古稀老人。 随着那抹绝仙般的身影在进城后愈走愈远,直至完全的失去了踪迹,城门口才再次变的交头接耳起来。 只不过内容全是围绕在绝美道姑的身上,似乎在讨论着如此天仙般的人儿,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又因何会来到他们这处边陲小城? 且不管城门口是如何的讨论,楚清仪径自带着公爹王老五进了城。 一路行来,对这样的情形早已是见怪不怪,唯独让她不习惯的,是跟在自己身后,公爹那牢牢粘在自己腰腹上面,近乎于实质般的灼热目光。 那目光实在过于火热,隔着空气仿佛都能灼烧的腰腹酥麻滚烫起来。 美人儿一边走着,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因为身后公爹的火热目光,心里头总是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类似于羞涩的情绪淡淡地萦绕在上面。 自从便宜夫君没了的消息传开,那夜公爹说出想要让自己给他生个孩子的话后,出于矜持羞涩,以及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莫名情绪,自己并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 这就导致了....... 自己这种模糊的态度,在身后的公爹看来,大概......也许被他误认为成了某种默认,因此这一路上....... 念及那些不分昼夜的痴狂缠绵,楚清仪清丽的小脸上蓦然飞起两朵绯红,淡淡的红晕仿佛是滴在宣纸上的几点胭脂,迅速在她玉白的肌肤上晕染开来,将方才清冷慈悲的气质一扫而光,直衬得她整个人娇艳欲滴,媚态横生。 一丝丝难言的羞意爬上绯晕的靥颊,美人儿含羞带怯,不由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身后的老人,随后又如受惊的小兔子般收回目光,贝齿轻咬着唇瓣,秋水般的剪瞳里蓦然起了一层薄雾。 公爹......他,怎么......怎么老是盯着人的腰腹看哩! 真真是羞死个人了..... 怀春的女子晕红着小脸,面对着公爹那赤裸裸的眼神,楚清仪的心底隐隐有些猜测,正是因为这份猜测,让这位天师府的当代行走脚步都变的有些不规律起来。 想起这一路行来,公爹对自己那超乎以往任何时刻的癫狂痴缠,两人之间可以说的上是日日缠绵,夜夜笙歌,就连昨天晚上,在路过一处小树林时,满心火热的公爹强拉着自己,硬是在里面缠绵了半宿。 而自己...... 楚清仪抿了抿红唇,一时间只觉得颈间似乎都热了起来,遂在暗地里轻轻的啐了一口自己,在心底默默的说了一句不要脸,脸色却愈发地羞红起来。 许是将自己的沉默误会成了默认,自打王野去后,公爹以一种迫急的心态催促着向自己求孕,似乎非要让自己受孕怀上小宝宝不可,因此在欢好时,每一次都是极力的往自己身体里弄,那种玩命的劲头,曾一度让她产生了公爹甚至想自己钻进来的错觉感。 而且可能是吃了小白虎带回来的神物还阳草,公爹现在身上的阳气十足,充沛的远超寻常男子,就连精力.......年轻的就像是个初尝肉味的小伙子般,还是那种尝过一次后,就一直被饿着,欲求不满的精神小伙,因此只要碰到自己,就会一直的缠着,不停的要要要,在她的身上肆意的索取求欢。 而有了神物加持的公爹,精力充沛的让自己完全不是对手,每次都会被他弄的死去活来,最后瘫软着,痉挛着,任由公爹深抵着自己,将那能让人至孕的白浊液体尽数射了进来。 只是射进来的东西仿佛也染上了还阳草的药性,异常地火热烫人,公爹那羞人的坏东西每每抵着自己最深处内射时,那种侵入骨髓的酥麻爽利,以及将人都要差点烧化了的绵密深入感,每一次想起来都能让她心神颤动,小腹发麻发酥,甚至会毫无知觉地做出吞咽口水的回味动作。 哎呀~ 就这么默默的走着,美人儿脸上的红晕却是愈发地加深起来,神色更是变得旖旎勾人至极。 再一想到被公爹内射时的羞人滋味,腴软柔美的身段顿时就是一软,差点踉跄着直接跌倒,吓的她连忙收敛心神,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眼带嗔怪地睨了一眼身后的老汉,同时脚步亦变的匆忙几分,本就薄雾涟涟的美眸眼底,霎时更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水润颤动。 自此往后,因有着还阳草这等神物的加持,公爹与自己之间的仙凡隔阂也将彻底消失,若是再与其行那蓝田种玉、花宫孕灵的双修秘法,那么自己怀上公爹孩子的几率几乎是板上钉钉,而这些日子的激烈缠绵,说不定肚子里已经....... 想到这里的楚清仪心中一跳,下意识地运功内视几身,轻缓的灵力徐徐拂荡,仿佛是在身体里睁开了一双眼睛,将自己的丹田胎宫看的清清楚楚。 还好还好....... 内视之下,胎宫里除了昨夜公爹射进去的,还残留下的几丝精种在里面游弋之外,并没有任何胚胎成型的生机气息传出,这让她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可转瞬之间却又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怅然感。 怀抱着变成猫儿趴在自己怀里的小白虎,楚清仪下意识地轻抚着小腹,这里依旧平坦绵实,只是面对着公爹近乎无节制般的求欢索取,不知道这种平坦又还能保持多久呢.......? 对了,还有小白虎...... 一边轻抚着小腹,楚清仪低头看了眼怀中化作猫儿的小白虎,眼神复杂难明。 若不是小白虎,自己这会怕是早已化成了一杯黄土,更别提会如此快速地迈入十一境,成就这幅半仙之躯了! 许是受了公爹痴缠的影响,小白虎最近对自己也变的黏糊起来,而公爹见到了小白虎与她之间的亲密关系后,便愈发的变本加厉起来,导致她不止晚上要极力应付公爹的索求,白天还要时不时的安抚一下小白虎。 面对着一人一虎的痴缠索取,绕是楚清仪功法通玄,竟也有点隐隐吃不消的感觉来。 难不成......真要给公爹生个宝宝吗? 虽说一直如此下去,自己终是免不了要过受孕怀胎这一遭,可是...... 两人之间的关系本就为世人所不容,虽说修行界不太注重这些,但有些事情放在明面与没放在明面那还是不一样的,虽然自己那名义上的夫君已经没了,可真要给公爹生个孩子,那也.......足够的让人难为情了!!! 这边且不论楚清仪的心思是如何地百转千回,单说跟在她身后的王老五,一双老眼滴溜溜地一直粘在前方的美儿媳身上,那赤裸的眼神,仿佛是饿极了的野狼,在见到肥美无比的猎物时,想要将其彻底的吞吃入腹。 跟在后面,王老五只觉着今日里的儿媳实在是美丽诱人,一双老眼直勾勾的盯着,仿佛要把那窈窕的背影看出个窟窿来。 大概是昨夜自己的动作足够孟浪,今日里的美儿媳似乎还有点不太适应。 许是酸乏未消? 亦或者是昨夜里自己肏弄的太狠?? 王老五眨了眨眼睛,只见前边美貌儿媳走路的姿势里透出一种极不自然的生涩来,可正是这副不太自然的模样,反倒比平日里那副端正娴静的样子更叫人挪不开眼来.......无论是走路时的腰胯微微扭动,还是翘臀下意识地轻轻摇摆,一扭一晃,仿佛带着某种被强行揉开的韵致,软颤颤的,酥晃着。 纵使身着宽松的素白道袍,却也难掩那风流体态透出来的动人风情。 许是昨夜真的太过激烈,下体被摩擦的酥肿尚未退去,小腹深处隐隐的还残留着一丝酸麻,今日里行走时楚清仪难免会下意识的避开那处,转而用纤细的腰肢发力,用腰的力量带动着迈步的胯骨,借着腰胯的劲儿,将落在私处的重量悄悄卸开,于是那纤细的腰肢看上去便扭得愈发地妖娆诱人了。 纤腰款摆,酥摇轻晃,落在了王老五的眼中,仿佛欲要将他的魂儿都要勾了去似的。 暗暗的磨了磨牙,想起昨晚内射时,美儿媳那双长腿像蛇绞一样死死地缠在自己的腰际,想起她咬着自己肩膀时喉间漏出的那一声声如猫叫似的呜咽,带着哭腔求着自己射进去的呻吟浪啼,那美妙的滋味....... 于是乎王老五咽动着喉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脸火热的跨前几步,堪堪的与楚清仪平行,再将身子凑了过去,若有若无的碰触着美人儿的臂膀。 楚清仪只是微微的瞥了他一样,便转过了头去,一双美眸水润润的,让王老五想起了老家山上雨后的山葡萄,一口咬下,便是甜蜜诱人的汁液爆开在唇齿之间,仿佛眼前的美儿媳那双眸子轻轻一眨,便能淌出醉人的甘霖来。 老男人咽了咽口水,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看见前方那异常显眼的投宿二字,霎时满心的火热几乎要溢出胸腔来,他用手臂碰了碰美儿媳的臂膀,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暗沉。 “清仪乖乖,咱们要不要.......” 说着用下颌一示前方的客栈,楚清仪瞥了他一眼,迈动的步子顿了顿,公爹眼底的火热之意再明显不过,刹那间耳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侧边。 温柔绝美的道门仙子下意识地微微垂头,并没有开口接话。 “怎么样?爹爹的好乖乖?” 王老五却偏要让她回答一般,凑了过来低低问道,老男人凑的极近,声音里夹着粗重的喘息,热气全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本就烧红的耳垂更加染上了一层玫瑰般的玉色。 “爹爹....爹爹.....” 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浓郁的羞意传来。 “现....现在.....是.....大白天的.....” “大白天有什么打紧的.....” 王老五凑的更近了些,声音愈发的火热。 “爹爹想清仪乖乖想的紧哩。” “可....可昨夜....才....才......” “谁让爹爹的清仪乖乖这么诱人哩!” 美儿媳布满绯红的俏脸,羞答答的语气,落在王老五的眼里,耳朵里,却比什么风情都要来得勾人。 “而且,昨夜里清仪乖乖不也是蛮享受的嘛........一双小脚丫缠的爹爹都要差点喘不过气来,还哭着求爹爹要射满三回.......” “爹爹~~~” 娇腻的拉长嗔声中,美人儿顿时羞不可抑,下巴几乎垂到了高耸的胸部上,被抱在怀里的小白虎也不安分地动弹了起来。 美儿媳的一声娇嗔几乎将王老五的三魂七魄都要给叫没了,他飞快地撇了一眼四周,看着周围几乎没什么行人在走动,于是大着胆子,一把拉住美儿媳的小手,飞快地朝前方挂着大大两个投宿字样的客栈跑去。 客栈里,王老五要了一间最好的天字号上房,随后在掌柜的惊艳目光中,拉着楚清仪飞快地跑了上去。 “吱嘎......” 木质房门合上的瞬间,王老五转身一把将美貌儿媳用力抵在了门板上,急促的喘息,微微颤抖的火热身体,老男人急切得就像个毛头小子,粗粝的手掌顺着道袍开叉的下摆就摸了进去,接触到那一截滑腻温软的腰肢时,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楚清仪被他箍着腰身,后背紧贴着粗糙的木门,怀里的小白虎也呜地一声跌落下去,落地的小白虎一个灵巧的翻身,跳上了一旁的桌子,虎眼圆睁,带着一抹人性化的好奇,静静的注视着纠缠在一处的两人。 “爹爹……唔……” 面对着公爹的强势侵袭,欲拒还迎的美人偏过头去,耳根子烧得通红,声音细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 “别.....别.....天、天还没黑.....唔.....” 这个时候的王老五哪里还听得进去,满脑子都是美丽儿媳方才走路时腰胯款摆的迷人风情,那纤细腰肢一扭一晃、翘臀来回摇摆的模样,早把他的魂儿都勾没了。 老男人喘着粗气,将脸埋进美貌儿媳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摸着腰肢的那只手更是不老实起来。 素白的道袍是棉麻的料子所制,粗糙中带着柔软,裹着里面一身的冰肌玉骨,衬着掌下的肌肤更是细腻得惊人,带着微微的凉意,仿佛是上好的丝绸浸过了山泉水,滑得几乎要揉捏不住。 楚清仪被他揉搓得浑身发软,喉间溢出一声声含糊的轻吟,在老男人火热的侵袭下,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便贴了上去。 “爹爹啊……唔!” 未尽的话语被吞没在灼热的唇舌间,王老五含着她柔软的唇瓣,尝到了美人清甜的味道,不由愈发的疯狂,丰嫩柔软的唇瓣仿佛被亲的黏在一起,激烈的滋啾声中,老男人转动着头颅,微微侧开一个角度,大嘴一个歙吮,将两瓣黏在一起的红唇挤开,一条湿漉漉的舌头用力地探进了裹满香甜津液的檀口之中。 “嗯……唔……滋……” 干裂的老唇将丰嫩的柔唇吻得严丝合缝,老男人瘪瘦的腮帮子不停地蠕动,大舌头嗦着儿媳香嫩湿滑的粉舌反复歙吮,甚至还用那参差不见的大牙刮着柔腻的舌面,将檀口里的香涶尽数刮进自己的嘴里,喉结上下蠕咽,吮的楚清仪的两片腮帮也跟着微微蠕动,下巴时不时地转到另一侧,发出了阵阵口水交融的声音。 “清仪乖乖……爹爹想你想得紧哩……” 王老五含含糊糊地说着,再次吮紧美貌儿媳那香嫩的柔唇,有着公媳不伦之情身份的两人,背靠着门板紧贴在一起,进行着男女之间最为亲密的深度湿吻。 老男人贪婪的侵袭让楚清仪逐渐彻底地失去了抵抗力,螓首被吻的微微侧歪,原本扎好的浓密青丝不知道何时洒了下来,随着激烈的吻啃轻轻摇晃。 “.......从早上起来瞧见你走路的样子,爹爹这心里就跟猫爪子挠似的……!” 放开了美貌儿媳的香嫩小舌,王老五微微抬头后仰,就见一抹仿佛熬化了的糖丝般黏腻的液丝在两人的唇间牵连,靠近舌尖上的那一根最黏最浓,在两人之间拉长弯坠,将断未断。 “哈啊……嗯……别,爹爹……唔……” 老男人松开了的粗糙唇舌,大嘴巴从美儿媳的嘴角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修长的颈侧。 楚清仪的玉颈又白又细,隐隐能看见青色的脉络,被他含住颈间的一小块软肉轻轻吮吸,蜷在老男人怀中的身子便是剧烈地一颤。 “爹爹....别.....轻点......” 美人儿偏过头去,露出更大一片白腻的脖颈来,在老男人浓烈阳气的侵袭下,肌肤似乎变得异常敏感,被老男人吮吸过的地方,竟然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丝微微的红色晕团。 带着一种霸道的啃咬让她双目微微阖闭,弯月般的柳眉下,长长的睫毛像蝶翅般急遽颤动,贝齿轻咬着下唇,喉间漏出细细的喘息,却仍强撑着再次推了推公爹的胸膛。 “爹爹……天、天还没黑……” “天黑不黑有什么打紧。” 王老五含住她的耳垂,嘴里含含糊糊。 “爹爹想死清仪乖乖了,想的心肝儿都痛了......” 说话间手上动作亦不停歇,鸡爪似的枯瘦手指极其稔熟地解开了道袍的系带,素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散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轻薄,隐隐能看见其下肚兜的轮廓。 王老五的大手从衣襟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肚兜揉捏着两团丰盈的软肉,掌心下的触感绵软得惊人,却又弹性十足,仿佛醒好了的发面馒头,用力握挤之下,能陷进根根手指,却又韧韧的撑顶着手心。 楚清仪被他揉得浑身酥软,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反倒攀上了公爹的肩头,她微仰着头,红唇吁张,吐出来的气息又甜又热,一双水润润的眸子里盈满了薄雾,眼角染着淡淡的胭脂色,说不出的娇媚勾人。 “清仪乖乖……给爹爹生个娃儿吧……” 王老五喘着粗气,一边亲吻着她裸露的肩头,一边喃喃的说道:“给爹爹生个大胖小子……爹爹一定把他当心肝宝贝……” 闻言楚清仪浑身一颤,却没有说话,只是攀着公爹肩头的手指蓦然用力地收紧。 美儿媳的反应王老五只当她是默许了,心中不由的愈发火热,手上的动作更加急切起来,三两下便将那月白色的中衣也剥了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并蒂莲的图样,水红的颜色衬得一身肌肤愈发白腻得惊人,仿佛是敷了一层细粉,又像是上好的牛乳凝成了果冻所制,凝脂酥润的一身美肉,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要发出光来。 老男人鼻息喷吐着浓浊无比,伸手粗暴的将肚兜一把扯下,刹那间如同拨云见日,两团异常丰硕的盈润悠晃晃地弹跳着露了出来,顶端的两点嫣红巍巍颤颤,立在沃雪一般的乳肉上,咋然受到带有凉意的空气刺激,嫩玉色的乳晕上顿时就起了一层细密的娇悚,衬的两颗乳头愈发地硬脆起来。 王老五看得眼热,俯身便含住了一颗,舌尖抵着硬脆的乳蒂打着转地舔弄,舔的美儿媳“啊”地一声轻呼出声,身子猛的绷紧,攀着公爹肩头的手死死地攥住了他后背的衣裳。 “爹爹.....呜呜......” 如猫儿似的娇喘声里,气氛愈发的火热烫人起来。 ........ 屋里公媳之间的嘶磨气氛愈发地你浓我浓,而在外面客栈的廊道里,店小二正端着一壶热茶往天字号上房走去。 这是掌柜特意吩咐过的,作为一店掌柜,这辈子也可谓是识人无数,自然是能看出一些东西来的。 这入住的一老一少,那老的还好,看上去就是个正常的糟老头子形象,应该是没什么,但那少的,通体的气质可就太出众了。 店小二方才在柜台后头偷偷地瞄了好几眼,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见过这般标致的人儿。 简简单单的往那里一站,一袭素雅的道袍将整个人衬的气质出尘,乌黑浓密的秀发在头顶简单地盘成一个道髻,漏下来的几缕碎发垂贴在雪润白皙的俏脸上,娥眉秀美,眸若晨星,挺翘瑶鼻下边的红唇生得如鲜剥粉菱般诱人,鹅蛋小脸上面自雪颊到下颌既润且尖,五官和脸型的线条说不出的精巧细致,巧夺天工,兼之酥胸高挺,纤腰盈握,纵使是宽大的素白道袍也遮掩不住那窈窕有致的身段。 怀里还抱着一只白猫,走起路来袅袅婷婷,只一眼便让他魂儿都差点飞了。 大着胆子偷偷多瞄了好几眼,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头痒痒的,像是揣了只兔子,心想这是哪里来的仙子,怎地落到这凡尘俗世里来了。 作为边陲小镇的客栈整体不大,分上下两层,天字号上房是最好的一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他刚拐过弯,便听见那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奇异声响,隐约的还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店小二脚步一顿,原本要敲门的手指便停在了半空中。 这客栈来来往往的客人多了,什么声响他没见过,可这青天白日的…… 在原地杵了半响,回想着那惊为天人般的美貌道姑,一颗小心脏蓦然如擂鼓般剧烈跳动起来。 那般天仙似的人儿,如今就在这房间里,还发出这种奇奇怪怪的神妙声响...... 店小二的心顿时火热起来。 作为过来人,他岂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如此天仙般的妙人儿,哪怕是不能拥有,可能看一眼.....那也是极好的啊! 内心天人交战许久,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怀揣着莫名的激动心情,店小二深吸了一口气,端着茶盘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 天字号上房的门是两扇对开的木门,年头久了,门缝便有些宽,合拢之后仍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里头的光景便从这道缝隙里泄了出来。 店小二屏住呼吸,先是将耳朵贴了上去,继而犹嫌不过瘾的,转动着脑袋,将眼睛凑了过去,透过门缝,只是往里面瞧了一眼,眼珠子便险些瞪出了眼眶,整个人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僵在了原地。 透过那道门缝,他先是看见地上散落着一件素白的道袍,接着便看见了门板边纠缠着的两个人,由于角度的关系,看的并不完整,只能看出女子应该是背对着门板,被一个老汉压在门上,上半身的衣裳已经被剥了个干净,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脊背,那脊背光滑细腻得惊人,脊线异常优美,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 店小二下意识地用手比划了一下,随即惊诧的微微张开嘴巴,通过比划,他大略的量出,这腰肢细的竟能用两只手掌直接地掐握住,而且在腰窝处还有着两个浅浅的凹陷....... 店小二不由地幻想了一下,女人榻着腰双手撑在门上,男人站在她的后面,臀胯抵着肥美白皙的大屁股,一双手紧紧掐着刚好一握的小腰,男人粗糙的大拇指恰恰好的压在这两出浅浅的凹陷上,随后大力的前后冲撞........ “嘶.......” 窥视者猛地打了个激灵,也让他把思绪收了回来,瞪着大眼珠子继续偷看起来。 只见通过小腰,沿着浅浅的凹陷再往下,流畅紧束的线条却陡然夸张地扩张起来,两瓣梨形似的浑圆翘臀,圆滚如月,白晃晃的几乎刺眼,当真是丰腴肥美,尤其是与上边仅堪一握的细腰一比,更加的惊心动魄。 店小二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一副色授与魂的模样。 美臀往下由于角度的问题已经看不太清了,但从整体上猜也能猜出那想必是两条诱人至极的修长美腿了。 透过美人儿与门缝的间隙,他看见老汉埋首在女子的胸前,含着一团丰盈的软肉吃得啧啧有声,女子便仰着头,红唇微张,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声。 店小二看得口干舌燥,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委实没想到这天仙似的美道姑在青天白日的,居然被一个干瘦的老汉压在门板上,剥得跟去了壳的鸡蛋似的,露出那一身白腻惊人的美肉来。 看的他不停地咽着唾沫,只觉得喉咙里干得厉害,转过头想把手中端着的茶倒进嘴里,却又在这时,从门缝漏出来几丝别的东西。 连茶都顾不得喝了,店小二急忙转身趴在门上,透过门缝,两颗眼珠子瞪的溜圆。 只见在门里,那老汉松开了嘴里的软肉,临了还用牙齿啮咬着硬脆的乳蒂,将丰硕的美乳拉的尖长椭圆,随后松口,“咚”的一下,堆雪似的乳肉弹了回去,顶端的红莓晃晃悠悠。 看的店小二下意识地滚动着喉结,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来。 只见老汉抬起头来,喘着粗气道:“清仪乖乖,转过去,扶着门板。” 那仙子道姑便顺从地转过身去,一双柔荑撑在门板上,纤细的腰肢微微下沉,毫无一丝瑕疵的白皙美背迫向柳腰,凹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来,老汉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掐着纤细不足一握的小腰,将她的裙子连同亵裤一并褪了下去。 店小二看的眼珠子几乎都要飞了出去,刚刚还在幻想着的桥段转眼间就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一瞬间整个人差点鼻血飚流,狠狠地抽了两口冷气,整个身子都快印在门板上了。 只见两瓣浑圆的翘臀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了眼前,臀肉又白又圆,像是两只倒扣着的玉碗,又像是两团新雪堆成的圆丘,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隔着门缝他似乎都闻见了那若有若无的脂肉香气,只觉的异常地沉醉迷人,脸上不由露出晕晕掏掏的熏染表情来。 正陶醉时,蓦然间,两只干瘦黝黑的手掌伸了过来,随后用力地掐在两团雪白的臀肉上,黑手与白臀,黑白之间分明得触目惊心,十根手指用力的更是要陷进那细腻的软肉里去。 紧接着,他便看见那老汉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露出一根…… 店小二的瞳孔猛地一缩,张开嘴巴都不由的哦圆起来...... 只见一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弹了出来,上面青筋盘虬,前端膨大成紫红色的一个圆头,微微上翘着,像是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杵,尖圆的马眼张歙开合,宛如一条择人而噬的独眼恶蛟,整体黝黑丑陋,冒着詹詹然的热气,与仙子雪白的翘臀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一黑一白,一个狰狞一个圆润,一个丑陋一个圣洁,却偏偏就这么贴在了一处。 老汉扶着那根东西,在仙子道姑的臀缝里蹭了蹭,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继而似乎在仙子道姑的耳畔说了些什么,女人便微微地塌下腰去,将翘臀又往后送了送。 就是这一送,店小二猛地吸溜了一口口水,呼吸都变的不稳起来。 他看见一根极其黝黑却又雄壮无比的肉屌抵在了一处粉粉嫩嫩的缝隙上面,那缝隙生得极为小巧,颜色是极淡的粉,几乎与周围的肌肤颜色没有什么区别,也或许是因为房间里的光线有点昏暗,看不出来,周围干干净净的,竟是连一根毛发都没有。 店小二看的小心脏差点从胸腔里面跳了出来,他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胸口,脑子里乱糟糟的闹哄一片。 这美仙子般的道姑,居然还是一只无毛的白虎哩! 就是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被脱毛的...... 若是后者...... 嘶~ 店小二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门外。 门内,只见那紫红色的大龟头抵在粉嫩的缝隙上,上上下下的滑动,蹭得粉嫩缝隙微微张开,注注清亮黏稠的蜜液也被蹭了出来,霎时间湿腻一片,露出里面更嫩的红肉来。 紫红色的龟头上面很快就涂满了像是透明油膏一样的东西,滑溜溜的,作为过来人的店小二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不由的猛猛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 果然,他看见老汉一双大手如他幻想的那般掐在纤细的腰肢上,黝黑满是老皮的大拇指正正好的搭在小腰的浅浅凹陷处,钝圆的龟头紧抵咧开的缝口,随后低低的吼了一声。 “清仪乖乖,来了.....” 搭在凹陷上的大拇指猛然收紧,干瘪精瘦的腰胯往前一送,整颗紫红色的圆龟头便挤了进去。 “啊——” 隔着门缝,一道荡人心魄的轻吟声传了出来,吟的店小二的心跟着差点漏了一个节拍。 (九十五)窥视 浪吟声后,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奇妙声音传了出来,店小二瞪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只见那老汉用力一耸,仙子道姑在发出一声轻吟后,撑在门板上的柔荑猛地收紧,就像是被人刺了一刀似的,十根纤纤玉指用力地蜷曲,指甲在木门上刮出沙沙的声响,一身欺霜赛雪的美肉剧烈颤抖着,腰肢下沉的也愈发厉害,像是在努力适应着那侵入身子里的异物。 老汉掂着脚尖,又用力的往前送了送,只见那根黝黑的丑东西便又进去了一截,趴着门缝的店小二看得分明,美仙姑玉涧似的粉胯下面,那道粉嫩嫩的缝隙被撑成了一个圆形,顶端的一颗肉色柱头被粗黑的棒身挤堆着,嘶磨着老汉粗糙的皮肉,两瓣颜色浅到如同肉色的嫩唇被撑扩的几乎成了一圈薄皮,边沿的嫩肉都被挤勒的近乎透明一样,紧紧的箍在粗壮黝黑的棒身上,像极了某种蛇类在吞噬比自身大了无数倍食物的样子。 “清仪乖乖……爹爹要用力了……” 接连用力数次,老汉犹不满足的喘着粗气,双手掐着仙子道姑的腰胯,手背青筋臌胀,力气大的仿佛要将纤细的柳腰直接掐断一样,鼓足劲儿的再次朝前一挺...... “唔……” 只听见一道沉闷至极的哼叫声响起,刹那间女人纤细的腰肢用力地拱弯而起,整个酥莹莹的身子都紧绷到簌簌发抖。 隔着门缝,店小二眼瞧着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几乎戳进去了大半,仅余一个指节的长短露在外面,其余的俱都消失在了肥美白皙的臀缝里,只留下两颗黑紫色的囊袋晃晃荡荡。 “不.....爹爹....呜......” 这一下似乎进的极深,人耳可辩地听见急促的娇喘声里夹杂着一丝丝的呜咽啜泣。 门外的店小二看得双腿发软,裤裆里的某根东西硬得生疼,整个人都哆哆嗦嗦,他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理智上想要挪开目光,可那门缝里的景象却像是生了根似的,死死地勾着他的眼珠子,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开。 “噗~嗤~噗~嗤......” 仿佛充满浆腻的染缸被来回捣弄着的声音,站在仙子道姑身后的老汉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动作由缓到急,速度由慢到快,逐渐变的又快又猛,精瘦的腰胯撞在肥美的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荡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肉浪自雪白尖翘的丰臀而起,直至漾至纤细的柳腰边沿才往复回落,恰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仙子道姑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撑在门板上的双手几乎要扶不住,玉藕似的手臂颤抖着弯了又直,喉间溢出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宛如被揉碎了的莺啼燕语。 “清仪乖乖……爹爹的清仪乖乖……” 老汉一边用力的抽送着,一边喘着粗气喃喃自语。 “给爹爹生个娃娃吧……” 听到这里的店小二耳朵一竖,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激跳的心脏又快了几个节拍。 爹爹? 在他疑思的同时,门缝里再次有声音传了出来。 “清仪乖乖……爹爹......想要你给爹爹生个娃娃……” 老汉又重复了一遍,腰胯抽送的动作愈发卖力起来。 “爹爹做梦都想要清仪乖乖怀上爹爹的种哩……” 眼见着仙子道姑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在臂弯里,喉间溢出的呻吟声愈发断断续续起来。 “爹爹的乖乖好儿媳……你就应了爹爹吧……” 老汉哀求着,腰胯抽送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直将挺翘肥臀撞的噼啪作响。 “爹爹就这么一个念想了……爹爹一定把娃娃当心肝宝贝来疼……” 门外的店小二听得目瞪口呆,脑子里的嗡声几乎连成了一片。 他听明白了。 这老汉……竟然是那位仙子道姑的公爹! 这两人竟是公爹与儿媳的关系!? 彼他娘的,这老汉居然还是个老扒灰哩! 店小二在心里愤愤地骂着,然而那双偷窥的眼珠子却瞪的更大了。 公媳乱伦,如此刺激的戏码,啧啧..... 而且这腌臜的老货,居然还妄想着给他这天仙般的美儿媳下种,让道姑儿媳怀上他的孩子........! 想到这里的店小二只觉得一腔热血直冲脑门,接着又往胯下冲去,涨得他极其难受,同时又忍不住的心痛起来,心痛中又夹杂着浓浓的羡慕与嫉妒之意。 这仙子一般的美貌道姑,不会真的被她那腌臜的扒灰公爹给搞大了肚子吧!? 可若是换成了自己......有着这么一个天仙似的美儿媳在身边,怕不是也要做那....... 门缝里透出来的肉击声噼啪作响,门缝外的店小二脑子里乱成一团,整个身子近乎都贴在了门上,一双偷窥的眼睛瞪的更大更远,于是他便看的更清楚了,门缝里传出来的景象也变得愈发活色生香起来。 老汉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在美仙子道姑的臀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些许粉嫩的肉膜来,肉膜套在粗壮黝黑的棒身上,随着每一次的送入又被尽数塞进了仙子道姑的体内,紧接着就像是压水一样,大股浆浆淖淖的汁水被榨了出来,被高速的摩擦搅打成了荔色的细密泡浆,给黝黑的粗杵穿上了一层油湿的白色外套,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红,肉浪翻滚着似波涛汹涌,美得惊心动魄。 店小二看得裤裆里湿了一片,却犹自浑然不觉,只把身子贴在门上,贴的更紧更密。 门内,王老五一边抽送着,一边将美儿媳从门板边推搡到了床榻上。 “清仪乖乖,趴好......腰下来一点,爹爹够不着.....” 楚清仪被推搡着面朝下趴在床沿,雪腻的翘臀高高撅起,王老五站在床边,扶着那纤细的腰肢,戳了戳满是白沫的蜜穴入口,又狠狠地送了进去。 “啊!!!” 店小二只听得一声尖细的叫声,由于位置的变化,两人的一举一动俱都切切实实地落在了门外偷窥者的眼里,只见的随着那声尖叫,仙子道姑整个漂亮的头颅都仰了起来,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而下,遮住了半边玉颜,撑在床榻上的双手猛的握紧,指节死死地攥着身下的被褥,将造价便宜的被褥抓出了几个小洞,有几根纤细的手指抠了进去。 “嘶......” 紧贴着门板的店小二也抽了一口冷气,胯下裤裆里的肉杵顶着门板,恨不得戳出一个洞来。 “爹爹……轻、轻些……” 美貌儿媳被顶的连连求饶,王老五俯下身去,贴着她的耳廓,一边挺动着一边低低的哀求。 “清仪乖乖……你把那个双修秘法教给爹爹吧……就是那个什么蓝田种.....花什么灵的法子……” 闻言楚清仪浑身一颤,迷离的瞳眸有着片刻的清明,继而偏过头去,露出一张绯红满面的俏脸来。 美人儿紧咬着唇瓣,眼中薄雾蒙蒙,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爹爹啊……那个……那个是……” “清仪乖乖就教给爹爹吧……” 王老五放慢了动作,不过力道与抽送的距离都增加了,黝黑的长屌缓缓抽拔至根,再一个用力猛猛的插将进去,末了还抵着美儿媳酥腻弹韧的嫩芯子一下一下地研磨着,随后再缓缓抽出,留下一个紫圆的龟菇被噙在两片撑成圆口的肉唇里,紧接着腰胯一挺,又是一记直达蕊心的抽送,再抵着那堵腻嫩的肉墙缓缓碾磨,直磨得楚清仪浑身发软,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两条膝弯呈内八字曲立的长腿直打哆嗦,眼见着就要站立不住。 “爹爹想要清仪乖乖怀上爹爹的种……爹爹学了那法子,便能快些让清仪乖乖怀上了……” 门里的楚清仪被抽磨的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双腿软得都快要撑不住身子了。 门外的店小二却喘着粗气看的双眼几欲冒火。 这腌臜的老扒灰,不止占了儿媳妇的身子,居然还真想着要搞大儿媳的肚子!? 这美仙姑不会真答应了他吧?? 怀着三分不信,七分莫名酸涩的复杂心思,店小二贴着门缝看的愈发仔细,而被按在床沿的楚清仪则哆嗦着身子咬着嘴唇,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来。 “那……那法子……需得……需得内视丹田……将……将阳气引入……引入胎宫……” 美人儿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又细又软,还夹杂着压抑的絮絮娇喘,像是春日里的柳絮,轻轻一吹便散了,门外的店小二听的不太清楚,直急的抓耳挠腮,门内的王老五却听得极其认真,一边听一边抽插着,将美儿媳的话一字一句地刻进脑子里。 说来也怪,自他吃了那还阳草之后,不单精力旺盛得像是年轻了几十岁,连带着脑子也好使了不少,楚清仪只断断续续说了一遍,他便牢牢地记住了,随着口诀的运转,丹田里蓦然起了一股热烘烘的气息。 气息沿着脊骨一路下行,直往胯间黝黑的粗屌涌去。 “爹爹……记住了……” 热烘烘的气息仿佛给了王老五莫大的力量,让他深吸一口气,将身下的美貌儿媳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沿,操着两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肩头,随后也跟着爬了上去。 这个姿势两人面对着面,美人儿媳浑圆的翘臀于是被高高的翘起,更方便老男人的进入。 “清仪乖乖……让爹爹试试……” 王老五扶着黝黑的粗屌,杵身的紫色血管不停的勃胀着,仿佛随着口诀的运转,有更多的阳气被泵了进来。 沾染着一层白浊的钝圆龟头对准了那已经被摩擦的微微酥肿的花瓣肉唇,来回蹭了蹭,腰胯一沉....... “嗯~” 一声湿腻到了极点的闷哼呻吟声响起,只见被老汉架在肩头的两只玉足的脚趾陡然紧蜷,腴嫩的足心用力握了起来,两只小巧的脚掌弯出了两个极为色气的弧形。 门外的店小二看的热血沸腾,心知这位美仙子道姑又被她那扒灰的公爹插进去了。 他所趴着的门缝位置是正对着房里床榻的,而床榻上两人的姿势是头朝里的男上女下打桩式,于是他就看到了.......他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般白腻肥圆的大屁股。 肥美白嫩的两团圆臀,仿佛刚出笼的白面馍馍般,又好似是两颗被露水打湿的蜜桃,白生生、圆滚滚,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将那两团腴软饱满的臀肉分作两瓣,沟壑的中间还有着一丛微微凹陷、仿佛细腻花纹一般的小小漩涡。 如梦初醒般的店小二方才明白,那一处粉嫩的小漩涡显然就是仙子道姑的小巧菊门了...... 美仙姑看来不止人生的美,就连那小巧的菊门,都生的如此精致漂亮,仿佛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似的。 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转身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地上,继而眼睛一亮,伸手自茶壶中抹了抹,再次紧贴着门板,一边从门缝里偷瞄着,一边将沾满茶水的手指缓缓塞进了裤裆里。 床榻上,一个又黑又瘦,上头布满了皱巴巴的黑皮,瞧着活像是一块风干了的老腊肉样的屁股正死死地压在白晃晃的大肥臀上,露出了中间那黑黝黝,长满黑毛的干瘪老菊花来。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一个干瘪枯皱,一个腴润丰盈,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叠在了一起。 贴在门上的店小二只觉得脑门被汹涌的血气冲的一阵阵发晕,心跳几如擂鼓,塞进裤裆里的手动作愈发快速起来。 一边动着一边看着,只见那干瘪的黑屁股突然动了起来。 干瘪精瘦的黑屁股紧紧压在白晃晃的大肥臀上,黑屁股上的肉开始一紧一松,一松一紧,仿佛拉风箱似的,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伴随着老汉肉紧无比的耸顶,被压在身下的仙子道姑喘息的越来越急迫,仿佛是有什么在追着她,逼的她完全没了退路,架在老汉双肩上,两只蜷握起来的小脚丫子,脚心弯勾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黑瘦的屁股耸插了半响,接着蓦然高高地抬了起来,紧接着门外偷看的店小二只觉得眼前一花,继而一声“噗”的闷响透过门缝漏了出来。 “呀~” 一声拉长的,又尖细无比的叫声传了出来,店小二也因为这道叫声,塞进裤裆里的大手猛的攥住了自己硬挺到发痛的阳物,脸上的表情似爽又似痛,隐约的透出几分狰狞感。 只见着黝黑的屁股啪地一砸到底,似乎有透亮的汁液被迸溅了出来,接着黑屁股再次一抽,继而高高抬起,随后啪然一声再次狠砸到底...... “噗啪!噗啪!噗啪!” 一耸又一耸,一抬又一抬,每一下都是高高的抬起,再重重地砸下,就像店小二小时候在老家看到的那种,村里的汉子们拿着舂槌舂糍粑一样,将两团白腻雪润的臀肉接连砸得变了形状,砸的床榻跟着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咯吱”声响,继而从门缝里开始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尖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来。 “呜呜.....爹爹……轻、轻些……啊……” 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似的娇喘呜咽听的人头皮发麻,门外的店小二恨不得自己从门缝里直接挤进去,塞进裤裆里的手指几乎要撸出了火星子。 榻上的王老五哪里知道门缝外头多了双眼睛,他正埋在美儿媳的身子里,喷吐着粗气,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砸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砸击深凿时,尖圆的马眼都会挤入一个紧箍异常,奇娇异嫩的火热小肉窝中,退出时仿佛被狠咬一下,咬得越来越重,舒爽得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只觉着这辈子算是没有白活,身下这儿媳的身子骨又软又滑,里头更是紧致温热,像咬人似的,裹得他险些把持不住。 于是他俯下身去,将脸贴在楚清仪的颈窝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急切地道:“清仪乖乖,爹爹....爹爹要用了......” 门外的店小二不知道这老汉要用什么,但他看到了........ 一瞬间他瞪的眼珠子都鼓了出来。 只见那老汉的屁股停了一下,紧接着抬的高高地,忽然一下重重地砸到底,床榻也被这一下重砸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裂响。 只是这一次的动作却与方才不同。 方才是一下一下的顶撞,又快又急,仿佛饿极了的野狗抢食般,这一次却是极慢极慢的,慢到店小二几乎能看见那黝黑的臀肉一丝一丝地绷紧,然后缓缓的抬高,再倏儿间闪砸而下,在砸了几次后,黝黑的屁股死死的贴在丰腴的美臀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憋着什么劲儿,浑身上下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毫光。 贴压着美臀的黑屁股一扭一扭,偶尔向前一送一送,像是在寻找着些什么。 然后他听见那仙子道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爹爹啊——!” 声音又尖又细,带着颤,带着闷,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要命的地方,整个调子都变了,尾音上扬着,几乎要哭出声来。 透过缝隙,店小二瞪大的眼睛里面瞳孔在剧烈的抖颤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见那仙子道姑架在老汉肩头的两条美腿倏儿地弹了起来,脚尖直直地指向房梁,十根脚趾蜷紧又散开,像是抽筋了似的,小腿肚子上的肌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随着尖细的叫声,寻找着什么的老汉停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清仪乖乖,是不是……是不是这里?” 仙子道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声。 “爹爹……别……别动……不……不是……啊……” “爹爹不动,爹爹不动。” 老汉的声音里带着哄,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清仪乖乖告诉爹爹,是不是这里?爹爹是不是碰到了你的嫩芯子了?” 门外的店小二听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张脸胀的赤红无比,胯下裤裆里的起伏速度似乎更上了一个层次。 门里的仙子道姑并没有回答老汉的话,只是一个劲地急促喘气,呜声咽气的听得店小二头皮发麻,浑身犹如过了电似的。 然后老汉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店小二看得清清楚楚...... 黝黑的干屁股往前送的时候,仿佛明明已经送到尽头了,却还在往里用力的挤,一寸一寸地,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去似的,臀上的肉绷得铁紧,两瓣屁股中间的那道沟壑都挤成了一条线。 而那仙子道姑的两条雪腿便随着这往里挤的动作,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踝处的青筋都隐隐浮现,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好似在承受着什么极大的、却又无法言说的感受。 “爹爹……爹爹啊……” 美仙子道姑的声音已经和哭快没有什么区别了。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别……别再往里了……” “乖乖,清仪乖乖.....!” 老汉的声音也变了调,咬着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忍一忍,爹爹马上就……就……这秘法说的,要抵开你那嫩芯子的门,然后……然后才能种进去……” 店小二看见那道姑的两条雪腿开始乱蹬,像是想要逃开,却又被老汉死死地压住,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在空中胡乱地踢着,踢得床帐一阵晃动。 “乖乖,爹爹的好乖乖,再忍一忍.....再忍一忍.....” 咬牙彻齿般的声音中,店小二看见那老汉似乎吐了口气,紧接着,他那黑瘦的屁股一抬,随后闪电般地往下一砸——这一下比方才任何一下都要狠,都要深! 透过门缝,店小二清清楚楚地瞧见,那根埋在白腻臀肉间的乌黑物件,原本还露着指节长短的一截,随着这一下狠戳,倏儿一下生生地往里挤进去了一截! 那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的眼花了。 可那美仙子道姑的反应让他顿时血脉偾张起来。 原本被压在榻上闷声受着的女子,整个上半身猛地扬了起来,满头青丝甩出一道弧线,随后从喉咙间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哦,带着说不清是痛楚还是畅快的颤音。 “啊——!” 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原本是被老汉架在肩头的,中间开始不停地胡乱踢动,此刻随着黝黑粗杵的猛然深入,那腿胫浑圆的小腿猛地直了起来,十根玉珠子似的脚趾紧紧敛着,弯弓而起的脚心近乎抽筋一般攥的死紧,内里有着晶莹的汗珠在其中显烁。 门外的店小二看的喉结上下滚动,大喘着粗气,一对眼珠子都赤红了起来,塞进裤裆里的手已经快撸出残影。 眼见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空中僵直了一阵,最后竟是像蛇一样死死地锁在老汉的肩颈上,两只小巧的脚丫子叠在一起,将他直往自己身子的方向勾。 那老汉便就着这个力道,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顶一下,那两条缠在肩颈上的小脚就收紧一分,门缝里漏出来的吟哦声则更媚上一分。 “清仪乖乖……爹爹是寻着地方了……” 王老五的声音又哑又沉,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是不是这儿?嘶,你在咬爹爹哩!” “啊——” 陡然的一声拉长尖叫将贴在门上的店小二几乎吓了个哆嗦,定眼看去,只见那美仙子道姑似乎真的被老汉顶到了最深的嫩芯子里,满头黑发的头颅来回剧烈地摇摆着,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在老汉手臂上的小手猛地收紧,尖锐的指甲甚至抠进了黑色的皮肉里,腰肢剧烈地扭动着,似乎想要再次逃开,却又被老汉死死掐住了双臂,压制的动弹不得。 “乖乖,是不是这里.....嘶,里面有个口子开了......” 伴随着爽到变形的声音,店小二看见那老汉又往里顶了顶,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便又进去了一小截。 美仙子道姑的反应愈发激烈起来,两条长腿在老汉肩头又踢又缠,却像是说不出话来一样,只是嗬嗬嗬的喘着粗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难耐感。 “哈啊.....哈啊.....爹.....爹爹.....唔.....” 勉力地挤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啼吟,楚清仪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被公爹压在身下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电流击中了般,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王老五依着口诀所载,将丹田里那股热流尽数灌注到胯下埋进美儿媳体内的肉屌上,只觉着满身火热无比,肉屌滚烫得像是烧红了的烙铁,他咬着牙,抵着美儿媳紧致肥嫩的芯子,慢慢地用力研磨,一寸一寸地将那被抵开的玉门煨的更开。 门缝外,店小二瞧见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中间,那根乌黑油亮的物件似乎又进去了一截,只剩下粗壮的杵根还露在外面,透过两人身体的间隙,他看见美仙子道姑那原本平坦绵实的小腹上隐隐出现了一道微微隆起的痕迹。 霎时间整个人都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起来。 只见那老汉又往里顶了顶,随后干瘦的身子微微一紧,一个十分明显的蓄力动作,在店小二心惊胆战的注视下.......老汉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闷吼,整个屁股猛地往前一挺,刹那间整根东西便全部没入了两瓣肥美白皙的臀缝里,死死地抵住,连那两颗黑紫色的囊袋都紧紧贴在了绵滑的臀肉上。 “!!!” 几乎是同时,美仙子道姑的喘息声也停止了,甚至一度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门缝里睁大眼睛的店小二只见两条盘在老汉肩头的小脚像是僵住了一般,白皙的足弓用力的弯曲,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贝壳般的脚趾蜷得几乎要折断了似的。 透过两人躯体的间隙,店小二看见在老汉的身下,美仙子道姑那白皙到近乎刺眼的胴体弓挺的如同一座到了极限的玉桥,胸部高耸,顶端的两粒嫣红硬翘的如同两粒迎风招展的葡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那尖尖的葡萄蒂上,似乎有几颗白色的浆汁迸了出来,随后便被老汉的身形遮盖了下去。 而那老汉也仿佛在咬着牙用力的呼吸,整个苍老干瘦的躯体都紧紧地绷了起来,透过躯体的间隙,店小二看见美仙子道姑的小腹在剧烈地上下起伏,而在起伏之间....... 他的瞳孔陡然缩了起来....... 只见一道棍状的凸起随着小腹的剧烈起伏异常明显地印了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顶进了身体的最深处。 这老扒灰,竟生生的将自己的道姑儿媳给开了宫.....!!!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是开宫,一是因为美仙子道姑小腹上的那根棍状凸起实在过于明显,二是因为.........虽说他自己做不到给女人开宫的程度,但不代表他没听说过。 店小二在客栈隔壁的翠红楼里有个小相好,两人在耳鬓厮磨之际,小相好给他说了一件楼里的趣事,说是她们之中有个小姐妹,有一次接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客人,长的浑身黑黝黝的,胯下却生了根异常粗长、驴似的大屌,把那小姐妹按在床上一顿库库猛凿,用力过猛之下竟是将小姐妹的嫩芯子给捅开了,事后据说那小姐妹足足在床上了躺了三天才下来。 如今这仙子道姑也被自家公爹给捅穿了,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下得来床........ “嗬呼......” 门内床榻上,压在美儿媳身上的王老五陡然呼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叹息声,只觉的龟棒所到之处,一团团、一块块宛如滑膏黏脂的油润嫩肉争相裹吸而来,滑腻腻的嫩肉像是一张张吸人小嘴,含着棒身,嘬着龟尖,一吮一吮的,吮得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倏儿间身下的美儿媳张着小嘴,灿然的美眸翻起大片眼白,上半身高高挺起,一对丰硕美乳几乎要戳到自己的脸上,同时被自己极限突入的美穴陡然夹紧到了极致,强烈的紧夹以及一阵强似一阵的吮吸带来的快感犹如山崩海啸,阵阵酥麻的寒意通过脊椎直冲天灵盖,纵是双修秘法也顶不住,刹那间精关如海坝溃堤,粗壮的杵棒在美儿媳的小腹中抖的如同长枪震颤一般,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射精自美儿媳胎宫之中爆发开来! “啊——” 一声濒死般的绝叫从门里传出,透过门缝,店小二只见那老汉浑身一颤,老腊肉似的黑屁股死死地压在雪白丰腴的美臀上,两颗贴在她臀肉上,几乎盖住了粉色小菊门的囊袋剧烈地挛缩起来。 随着每一下挛缩,被压在身下的仙子道姑就要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绝叫声,生生的将门外偷窥的店小二给叫的射了一裤裆。 前所未有深入的灼热冲击,让楚清仪仿佛中了一箭般,她仰着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整个人都剧烈的痉挛着,随着胎宫被前所未有的灼热注满,火热肿胀的感觉让她再也忍受不住,昂着螓首直接哭了出来。 门外,店小二看见美仙子道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整个身子就像是打摆子一般抖了起来,随着老汉的喷射簌簌颤抖,最后更是直接哭了起来。 直至老汉大声的叹了一口气,哭声才慢慢的熄了下去,抽搐的身子亦缓缓地软瘫下,双腿从老汉肩头滑落,无力地垂在床边,伴随着低低的啜泣声,偶尔的惊颤一下。 随后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被紫黑囊袋遮住的股缝里缓缓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被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门外的店小二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里一片濡湿黏腻,脑子里几乎乱成一团浆糊,眼前全是那仙子雪白的臀肉、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还有那从股肉缝隙里淌出来的白浊液体,以及,最后仙子道姑那双翻出惨惨眼白的美丽眼睛。 他跌跌撞撞地转身,端着那壶早已凉透了的茶,踉踉跄跄地跑下了楼。 房中,王老五趴在美儿媳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才那一番看似粗暴的深奸,他将那蓝田种玉的法门运转到了极致,终于抵开了美貌儿媳的嫩芯子,阳气顺着那根东西尽数灌入了幽深的胎宫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整座不足拳头大小的胎宫在阳气灌注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圈橡皮套子般将他整条粗壮的肉杵都紧紧地包了起来,将那些阳气连同精种一并吸了进去。 楚清仪瘫在床沿,浑身软得像是一滩春水,一双美目微微阖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时不时的打一个哭隔,脸颊绯红一片,红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湿又热,激情过后的身子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小腹深处隐隐传来一阵一阵的胀麻,那是胎宫被阳气灌满后留下来的余韵。 想到这里,她顾不得哭隔还没过去,连忙运起内视之法,再次在身体的最深处睁开了一只眼睛,只见在胎宫深处,公爹射进来的精种正混着阳气在宫壁上缓缓游弋,其中有几颗拖曳着长尾已经钻入了宫腔深处,正沿着两根细细的粉色肉管,向着某个地方游去。 美人儿心中顿时一跳,知道那是…… “清仪乖乖……” 王老五缓过气来,抬起头看着她,老眼里满是柔情与期盼。 “这回……这回能怀上吗?” 楚清仪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句细若蚊呐的话来。 “爹爹……儿媳……儿媳也不知道……” 王老五便笑了,粗糙的大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的抚摸着,像是要凭空摸出一个胖娃娃来一般。 “不急……不急……爹爹多试几次……总能怀上的……” 楚清仪的脸愈发地红了,转过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褥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尖来。 桌上,小白虎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场活春宫,虎眼里噙满了某种人性化的色彩,它歪了歪脑袋,看了看床上纠缠着的两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虎爪,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片刻后,它轻轻一跃,跳下了桌案,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然后一个纵身,跳到了楚清仪的身侧,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她的手臂。 楚清仪吓了一跳,偏头看见是小白虎,这才松了口气,她伸手将小白虎揽进怀里,脸颊贴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那柔软的绒毛蹭在脸上的触感,一腔羞意愈发浓郁得化不开。 王老五看了看美儿媳,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小白虎,嘿嘿一笑,也凑了过去,将一人一虎一并搂进了怀里。 “哎呀......”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软瘫瘫的美人儿娇嗔着横了一眼旁边的老男人。 “都怪爹爹,让....让清仪连阵法都忘记布了。” 说是天字号上房,实际上也就是比普通的房间稍微好了一点点,密封性并不好,两人这般的胡天胡地,八成会被人听了去。 “忘了就忘了。” 迷迷糊糊的老男人嘟囔着,刚才的美儿媳实在太过诱人,导致他一时射的太猛,这会儿绕是有神物的支撑,王老五也有点昏昏沉沉。 “......爱听就让他们听去,羡慕死他们......!” “爹爹~~~” 拉长的声音中,是老男人夹杂着靥足的得意笑声。 就在两人一虎并拥着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时,一道诡异透明的影子穿过木质的门扉,悄无声息地朝着床榻飘去。 透明影子的目标直指四肢摊开,睡的稀里呼噜的王老五。 影子在床榻上方不大的空间里一阵扭曲,随后化作一道涟漪直直的朝着老男人的额头冲去,却在即将接触到时,异变陡生。 老男人的身上突然涌出一阵强烈的金光,随后无比庞大的阳息喷薄而出,将透明的影子击的倒飞而出,被金光击到的影子在空中连连翻滚,发出听不见的接连哀嚎,看上去凄惨至极。 可这还不止,闭眼假寐的小白虎猛地睁开一双虎目,目中精光咋泄,随即抬了抬前脚,轻轻的挥出一记虎掌。 “噗~” 半空中仿佛有气泡破裂的声音响起,透明的影子被一掌拍的如烟雾般消散一空。 影子消失之后,睁开的虎目才缓缓闭上,小白虎拱了拱头,在楚清仪的怀里找了个更为舒适的位置,趴了下去。 一处耸立的山峰上,站立在峰顶石块上的黑袍人在透明影子被拍散的刹那,全身一颤,一头从石头上栽了下去。 “妈的,老子又一只魇没了.......” 黑袍人吐了一口血沫,阴戾的眼神中透出一抹后怕。 “果然,有着圣兽在身边就不是那么好得手的,这糟老头子可真是踩到狗屎运了.......” 转身朝着山下飞驰而去,独留下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语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这次亏大了,看样子得和那胖和尚谈谈......嘿....姓周的老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怨不得......!”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完全的听不到。 半夜,楚清仪是被拱醒的,瞥及趴在她身上,虎眼里满是人性化欲望的小白虎,不由得苦笑连连....... 这样充满羞耻性、痛并快乐着的日子,大概.....也许真要等到她肚子大起来的那一天,才会有片刻的停歇吧。 第二天一早,店小二顶着两个黑眼圈去送热水。 门开了,是那美貌道姑。 这次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倒是披散着头发,似乎是刚洗完澡一般,流墨般的秀发带着一丝湿润的蓬松感,散发着淡淡的水汽,如乌云般泻下,微微遮掩住了绝美的鹅蛋脸,露出来的一侧面容却又清冷的如同不食人间烟火,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只是透过发丝,依稀在眉眼间带有一丝疲惫,眼下也有着一层淡淡的青影呈现。 看上去虽然难掩慵懒娇疲,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被尽情滋润过后的鲜花般,清冷与娇艳相互交织,容颜焕发,明艳不可方物。 店小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是在心里头感叹,他那小相好的姐妹因为被人捅开了嫩芯子,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而这位仙子道姑居然彷若没事一般...... 低着头将热水送进去,余光瞥见那老汉正坐在床边,一脸餍足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带着掩掩饰不住的笑意。 临出门时,他再次忍不住偷偷地回头一瞧,眼尖的他发现,那美貌道姑在起身倒水时,轻轻的蹙了一下眉,洁白的手掌下意识地捂着小腹,迈开的步子有着明显的一瘸一晃。 哦~原来也是有事的..... 店小二的胡思乱想之中,只听见那老汉低低地唤了一声:“清仪乖乖……” 美仙子道姑应了一声,声音淡淡的,却藏着一丝只有过来人才能听出的柔媚之意。 店小二浑身一颤,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楼。 他这辈子,怕是都忘不掉昨夜里看见的那一幕了。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97-99) 作者:yehou1232026/05/10 发布于 pixiv字数:39424 (九十七)轩辕雅 轩辕皇宫,仁寿宫内。 被尊为太上皇的轩辕雅正在庭院中侍弄一盆千年幽兰。 自打肚子大了开始遮掩不住后,这位轩辕皇朝的前女帝在一退位后便悄悄地搬迁到了这里,将权力交接出去后,就彻底的不管事儿,整日里就是逗逗猫儿养养花,低调的仿佛不存在似的,过起了深居简出的养胎生活。 只不过她自认为做的隐蔽,但世上又哪有不透风的墙,这样的事情,该知道的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人会蠢到直接说出来,所谓人生难得糊涂,得过且过,不外如是。 对外统一宣称太上皇是因为厌倦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想要一心修炼,是故将帝位禅让给了九公主轩辕明珠,自己过上了提前荣养的日子。 只不过人皇印的突然出现,却让人始料不及,就如同一道猝不及防的炸雷般投向了整个看似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圈各式各样的涟漪。 当消息传到仁寿宫时已经是午后时分,轩辕雅手上正在侍弄花草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将花剪轻轻搁下,骨节圆润修长的纤指下意识地抚在了隆凸浑圆的小腹上。 她与萧曦月一样,两人有孕的月份大差不差,只是比起仙子来,隆起的小腹看上去竟似要大上许多不止,就连特意做宽松了的丝绸睡衣都遮掩不住,凸显的异常明显。 而且若是在真正知道真相的人眼中看来,其实轩辕雅的月份应该要比仙子的还要晚上一个月才是,只不过这属于秘闻,除了公主府有限的几个人外,包括轩辕雅自己都不甚清楚。 而跟在她身边的老太监在悄悄地观察过太上皇陛下的孕肚后,心里却蓦然涌上了一个朦胧的想法,倘若这个想法成真的话,那么....... 想到这里,老太监那颗腐朽的心脏仿佛被重新注满了活力,变得急促擂跳起来,一瞬间竟额角微微汗湿,脸上都多了几分胀红,为了不显出异常,他缓缓的深吸一口气,一颗苍老的头颅悄悄地垂的更低了,看上去愈发显的谦卑恭谨。 搁下花剪,剥葱般的纤白指尖在隆圆的小腹上轻轻摩挲,夕阳的余晖在美人儿的周身涂上了一层淡淡的金晕,往日里一贯呈现出凌厉威仪的玉容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难言的母性气质所替代,恍惚间竟透露出来几分婉约柔和之意。 指尖温柔的摩挲动作禁不住又将低垂着头的老太监给吸引了过来,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暗瞥一眼,甚至因为瞥的过于勤快,导致眼角都差点跟着抽筋起来。 然而就算如此,那双隐含激动的目光依旧难以自持地停留在那轻抚小腹的素手上。 太上皇的手指纤长有致,骨节匀亭的犹如一截截白瓷雕琢而成,指尖圆润细致,肉色的指甲上涂着嫩粉色的蔻丹,饱满如初绽的贝母,在阳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更显得肌肤柔腻如水。 手背上的皮肤薄得透亮,隐隐可见下方青色的脉络,指节匀称,并无粗大棱凸的骨节,弯曲时只有浅浅的褶皱,如绸缎般堆叠,隐约的竟给人一种肉乎可爱的感觉。 这样一双漂亮完美的素手,若是用来握着自己胯下的那根巨物,再来回轻轻地撸动,嘶....... 心中异样的老太监,不禁开始想入非非起来。 毕竟在他的心中,这位太上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身体里的每一处妙地,几乎都已经被他享用殆尽了。 ........ 轻抚着小腹,轩辕雅望着皇宫正殿的方向沉默了许久,眼神中有着片刻间的迷离,眸底闪烁着谁也看不懂的深邃光芒。 对于离开权力的中心,她其实并不在意,身为修行中人,自当去追寻那无上大道才是正理,更何况.......她还与自己那小女婿........ 想到这里,那只抚在小腹上的纤手不由愈发地显得温柔起来,指尖微微蜷起,指腹每一下挪动都似乎带着无限的怜惜,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母性特有的柔辉中,连一旁侍立的老太监都看得一呆,心中刚刚升起来的某些肮脏想法陡然消散一空,险些挪不开眼来。 只是,心底终究还是有着几分遗憾罢了。 良久,太上皇陛下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悠长而深远。 “当年朕登基时,曾翻遍了皇家秘库,查遍了上古典籍,甚至派人深入蛮荒古域寻找人皇印的下落,却始终一无所获,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不惜与当时的蛮荒主宰天魔宗交恶,都没能让它多看朕一眼。” 闻言,身旁老太监佝偻的身躯不由愈发的弯了下去。 老太监还是那身半新不旧的袍子,只是脸上的褶子似乎更多了,当初他以健全男人的身份入宫成为太监的事情被太上皇陛下知道,本以为再无活命的可能,可事实好像和他开了个奇妙的玩笑,太上皇陛下非但没有追究他的欺君之罪,甚至还好言好语的安慰了他几句,依旧让他贴身伺候着。 大难不死之下的老太监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甚至有一瞬间都幻想着自己是不是就是那所谓的天命之子了........ 他也曾偷偷的打探过,身为女帝的贴身宦官,所拥有的权利其实并不小,在皇宫中讨生活的人大多数都要讨好与他,于是在接连的悄悄探听下,最终还真被他打探到了点什么,据说因为自己是那什么所谓的“魔尊”转世,好像对皇室有着很大的作用....... 是故才让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 这让老太监提着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肚子里,最起码这条命算是保住了,至于什么魔尊不魔尊的,他不懂那是什么,但是只要还能留在太上皇的身边,那便已经是极好极好的了,毕竟...... 想到这里,满是褶子皮的老脸上顿时浮起一抹谁也看不懂的迷之微笑,笑容转瞬即逝,还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那暗红色丝绸睡衣下面的隆凸小腹,随后又如受到惊吓一般的缩了回去。 一切都做的悄无声息。 但老太监心里的某些想法,却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开始在那颗苍老的心脏中慢慢萌芽! 一旁的轩辕雅并不能知晓老太监的异样心思,只是又轻轻的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几分释怀。 “原来它不是找不到,而是看不上朕,也罢……人皇印择主,自古以来便有定数,明珠那孩子,确实比朕要有福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轻抚着小腹的双手,指节白皙修长,莹润如玉,算的上是一双难得的美人玉手,可这双手虽说曾经执掌过天下的权柄,却始终握不住那方小小的印玺。 “只不过,怕是朕那位好女婿最近要遭不少了的罪了,呵呵呵......” 说到这里,轩辕雅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捂嘴轻轻地笑了起来。 美人轻笑,摇曳多姿,一旁侍立的老太监禁不住又看呆了。 自古三界之中,人族就为天下之基,其余两界的繁荣都要取决于人族的昌盛与否,就像当初的仙界,除了极少数的原住民外,大部分都是人族修士飞升上去的,反自在下面的幽冥界亦是如此。 而人皇担任着人族繁衍生息的重任,自然是要以身作则的,所以历任人皇,若为男身,那必然是后宫如云,若是女身,亦同样是后宫男妃聚集无数,不管怎样,在子嗣方面向来都是多多益善。 这种效应除了身为人族之主的责任外,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人皇印自带的催情效果,不止可以助人修行,获得天下人族气运加身,更是能大力激发主人的欲望,同时强化拥有者的身体与灵魂,进一步加强主人的生机与活力。 而如今轩辕明珠得了人皇印,在人族气运加持之下,往后的修炼一途可以说是坦荡无限,但享受了人皇印带来的好处便利,就要承受身为人皇的责任,为人族的繁衍昌盛做出表率来。 可偏偏她的一门心思又都放在了萧远的身上,对于娶后妃这种事情,怕是基本无望,因而这些日子,为了要应对明珠那突如其来的旺盛情欲,只怕她这位小女婿真要吃不少的苦头了...... 要不给明珠安排几个?? ........还是算了!!! 这个念头一起,轩辕雅随即就将其掐断,以明珠的性子,若是自己胡乱插手,只怕会引的其不快,反而弄巧成拙,还是顺其自然的吧!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想起了那位小女婿在得知自己有孕时那一开始愕然,随后仿佛连路都不会走的惊喜模样,同手同脚的最后更是在迈过门槛时还摔了一脚....... 想想还真是有趣呢! 夕阳的余晖下,一位容颜迤逦的女子脸上漾着柔和的笑意,像是在回想着什么有趣的事情,绝美的容颜被霞光映照得分外温婉,双手轻捧着隆起的浑圆孕肚,身旁侍立着一位年迈的老宦官,金色的阳光静静洒落,为两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晕光,看上去,竟有种奇妙的和谐与宁静。 ......... 时间就在这样奇妙的静谥中开始溜走,天色逐渐地慢慢变的更晚。 下一瞬,就见轩辕雅轻轻抬步,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 扭动着并不显臃肿的腰身,太上皇嘴角的笑意一收,仿佛突然之间觉得有点腻味无聊般的轻蹙眉梢。 “朕乏了,回去吧!” “喏,陛下!” 老太监闻言向前一步,低垂着头,恭敬的扶着轩辕雅递过来的手臂,亦步亦趋的朝着殿内走去。 “老东西,朕的脚最近总是麻麻的,替朕好好的揉揉吧!” 殿内,豪华宽敞的卧榻上面,一道婀娜的身影慵懒地侧躺着,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宽松的暗红色冰蚕丝所制的睡衣,胸前两团硕大的隆起,好似是因为有孕的缘故,谷腾腾地变得愈发坚挺耸立着,没有丝毫下坠的痕迹。 老太监曾拿眼悄悄地测量过,再结合脑海中以前的回忆,两相一对比,赫然发现竟是足足又大了一圈。 不用说,那大出来的,想必就是那温腾腾的香浓奶汁儿了。 下意识舔了舔干巴的嘴唇,老太监神色恭敬的等着太上皇接下来的吩咐。 美艳的太上皇陛下懒懒的侧躺在榻上,用一条手臂斜斜地支着脑袋,丝绸睡衣的袖口滑了下来,露出一截玉藕似的白皙前臂,泛着温润的瓷色微光,另一条并拢在身侧,十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着,长腿前抻,腹部悄然隆起一个圆球模样大小的凸出。 尽管早已身怀孕肚数月,却依旧能保持着玲珑剔透,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段。 没有多余衣物的遮掩,肤色仍然保持着无比的晶莹洁白,下身不着一丝衣物,长长的睡衣堪堪遮住大腿的中段,仅余两条圆润修长的光裸美腿露在外面,白嫩秀气的玉足在灯光下闪耀着象牙般的色泽。 老太监看的心中欢喜,虽不知道太上皇陛下就算怀孕了,又是如何保持住这样一副魔鬼身材的。 但没关系,只是这样一步一步的看着太上皇的小腹慢慢地从平坦到隆凸,再变圆变大,再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 “喏,老东西.......” 就在老太监思维发散的当儿,一条肉致致的玉色美腿突然搭了过来,伴随着太上皇陛下慵懒中带着一丝微哑的性感磁音。 “想什么呢!?” 声音不辨喜怒,老太监慌忙将搭过来的美腿接住,入手软滑细腻无骨,温热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荡,一抹馥郁的香氛扑鼻而来。 “陛下恕罪,奴婢一时间走神了。” “哼......” 一声不置可否的轻哼,纤长圆润的长腿恍若挑逗似的轻轻踢了踢,激的老太监心跳蓦然加剧。 “好好的揉,朕就饶过你这一遭。” “喏,陛下,奴婢定当好生的伺候。” 老太监恭谨地捧着那只光裸的玉足,在榻边挨着跪坐了下来,将足底轻轻搁在自己膝头,粗糙的手掌覆上细腻的肌肤时,两个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轩辕雅低垂着眼睑,恍若不觉,老太监虽心中激动,但并未敢表现出来,只是一味的、小心翼翼地轻轻打量着,不知不觉竟带上了一抹痴迷的神色。 太上皇陛下的玉足生得极美,足弓弧度优雅,脚踝纤细玲珑,五根脚趾圆润如珠,趾甲上涂着与手指同色的嫩粉蔻丹,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细腻光泽。 入手的触感更是好的不可思议,触手生温,柔若无骨,仿佛是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羊脂美玉,细腻的触感令老太监心头一阵激荡,微咽着喉咙,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地小心翼翼起来。 先是用拇指指腹沿着足踝外侧的筋络缓缓向上推压,隔着薄薄的一层肌肤,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紧致滑腻的小腿肚儿上轻柔地打着旋儿,腿胫的肌肉匀亭纤长,并未因有孕而浮肿变形,反而更添了几分丰腴柔软。 “嗯……” 一声柔腻的鼻音从喉间溢出,轩辕雅半斜着轻轻倚靠在卧榻上,丰腴柔美的身子愈发慵懒地陷进柔软的锦褥里面,隆起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美眸半阖半闭,长长的睫羽在烛光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老东西这手劲倒是拿捏得不错……”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中,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截光洁的小腿蓦然轻轻动弹了一下,柔嫩的腿肌蹭着老太监粗糙的手掌,滑腻的触感仿佛是一条温热的绸鱼在手中游动。 老太监的手一颤,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那颗苍老的头颅微微的低垂下去,恭谨的模样掩去了眼底一闪而逝的异光。 太上皇陛下这般的姿态,简直是...... 差点要了他这条老命了。 老东西伺候人的手法确实不错,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揉在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酥酥麻麻,直教人浑身筋骨都舒展开来。 轩辕雅感受着小腿上传来的酥麻暖意,心底却泛起另一层涟漪。 这双手的主人,竟是一尊魔尊的转世哩! 堂堂六道魔尊之一,长生境的大能,令仙魔两道都为之忌惮的存在,如今却匍匐在了自己的脚下,佝偻着身子,捧着自己的玉足,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诚惶诚恐的神色,倒真像极了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奴才。 自己这个太上皇,虽然在轩辕皇朝中说一不二,可若是放在那般存在的面前,却也是未必够看的。 可如今呢..... 纵使这股力量还在沉睡,纵使魔尊之魂尚未觉醒,亦即使这老奴才压根不懂他体内的所谓魔尊到底是什么意思,可那又怎样? 昔年打的天地差点崩塌,搅得三界不宁,让蜀山剑宗不得不出山镇压的超强存在,如今却只能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脚儿,跪在自己的身下....... 这个念头一起,轩辕雅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快意。 仿佛有一股奇特的暖流自隆起的孕肚深处涌起,过电一般的熨烫着四肢百骸,一种隐秘到近乎罪恶的快意,像藤蔓般悄然攀爬上她的脊背,让她浑身都微微酥麻起来。 “嗯……用力些……” 她慵懒地吩咐着,贝珠一般的脚趾微微蜷起,再一次蹭过老太监的掌心。 近乎呻吟的娇腻哼声让老太监整个人猛的一激,差点打了个哆嗦,但手下的动作却不敢停,低着头颅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地向上瞟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太上皇陛下的身段愈发显得惊心动魄起来,暗红色的丝绸睡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胸口处的衣襟因为侧躺的姿势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露出一片惊人的雪白,胸前两团鼓胀的浑圆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着,晃得他眼花。 要老命了,太上皇陛下的内里,竟然未着寸缕...... 这是真把他当成阉人看待了,还是.....??? 老太监悄悄地咽着口水,一时间整个人恍若火烧般难熬,然而还有让他更移不开眼的,比如那隆凸而起的浑圆小腹!? 圆滚滚的,撑起丝绸衣料,像是一颗被精心包裹的明珠。 更重要的是,那里面是他的孩子,而且可能.....不止一个!? 老太监的呼吸陡然重了起来,下一刻却又被他完美的掩饰下去,手上的动作轻巧而着力,粗糙的指腹在凝脂般的小腿肚子上游走,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尖时而揉捏,时而推压,沿着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又缓缓滑下,能感觉到掌心下传来的温热,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微微颤抖。 “唔......” 又是一声轻哼。 老太监被宽松袍服笼罩下的裆部霎时微乎其微的弹了一下。 太上皇陛下动了动脚踝,莹白如玉的脚趾轻轻一勾,又缓缓舒展开来,涂着嫩粉色蔻丹的趾甲恍若无意般的敛起又绽开,随后那只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莹晕的玉足又一次轻踢了踢,足尖恰恰蹭过老太监的手腕。 老太监的呼吸又是一滞。 他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双秀美的玉足,掌心却已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魔尊转世? 呵...... 轩辕雅半阖着双眸,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仿佛振翅欲飞的蝴蝶,唇角却悄然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自打她知道这个老奴才是个健全的男人后,便知道这老东西对自己存了某种不该有的心思,以前她或许难以理解,但现在么....... 那双浑浊老眼中时不时闪过的贪婪与痴迷,她又岂会毫无察觉? 只是她懒得点破罢了,身为曾经执掌天下的轩辕女帝,被人觊觎爱慕本就是寻常事情,更何况,现在还不到时候。 而且这老东西的身份,确实有些意思。 察觉到老太监的反应,轩辕雅眸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她看着那颗低垂的、恭敬的苍白头颅,纤足忽然轻轻一挣,从温热粗糙的掌中脱离出来,旋即又像是无意般,将足尖抵在了他的心口处,隔着那层半旧的袍子,轻轻点了点。 老太监的动作僵了一瞬。 太上皇陛下似无所觉,足尖沿着他的衣襟缓缓上移,划过喉结,最后在他下巴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才施施然落回他的掌心。 “老东西。” 嗓音慵懒,带着孕中特有的沙哑与慵懒,像裹了蜜的砂石,磨的人心尖发慌。 “奴婢在。” 老太监连忙应声,头却垂得更低了,他不敢去看,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 “你这手法倒是长进不少,朕很是受用。” 轩辕雅缓缓睁开眼,用一种居高临下却又带着几分逗弄物什般的神色看着他,像是在打量着一件合心意的玩意儿。 “既是如此,朕便赏你一个恩典。” 她抬起那只搁在老太监膝头的玉足,五根圆润的脚趾微微张开,像是绽开一朵肉色的靡花,嫩粉色的蔻丹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雪。 “舔干净它。” 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味道,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将一切都视作理所当然的施舍姿态。 老太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来,满是褶子的脸上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狂喜。 “陛……陛下……” “怎么?不乐意?” 轩辕雅语调微扬,带着几分揶揄的嗔意,足尖轻轻地在他掌心勾了勾。 “老东西,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你可莫要不识抬举。” “奴婢不敢!奴婢……奴婢谢陛下恩典!” 老太监几乎是立刻伏下身去,动作之快,生怕太上皇陛下反悔似的,随后双手捧起那只玉足,这一次挨的近了,看的便愈发清晰起来,只觉的掌中之物莹白如雪、秀美如玉,五根脚趾并拢在一起,彷如五颗并列成排的葡萄,大拇脚趾微微上翘,趾甲饱满晶莹,犹如一颗颗初绽的贝母,在烛光的映照下,让人恨不得吃上一口。 足背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下方细微的青色脉络,一道优美的弧度从足踝延伸到趾根,每一寸都精致得像是匠人雕琢的玉器。 谦卑的老奴才小心翼翼地俯首,随后干裂的嘴唇轻轻贴上那颗饱满圆润的大拇脚趾儿。 趾尖触上嘴唇的刹那,老太监的呼吸彻底乱了。 温热潮湿的触感激得轩辕雅微微一颤,心头蓦然起了一丝奇妙的异样感,随即便放松下来。 粗粝而滚烫的舌头从趾尖的嫩肉上缓缓舔过,每一寸都不放过,湿热的舌尖绕着趾缝打着圈儿,又顺着趾节一路舔到趾尖,最后张嘴轻轻含住那枚圆润的趾头。 “嗞.....啾.....” 老太监吮的极其认真,干瘪的嘴唇翻嘟着,两侧的腮帮子微微凹陷,仿佛在吃着什么琼浆玉露似的,粗糙的舌苔刮过趾缝间最娇嫩的软肉时,轩辕雅下意识地蜷紧了其余四趾,搭在他掌心里的足弓蓦然绷出了一个肉呼呼的弧形,看的老太监眼睛一热,不由吮的愈发勤快。 “嗯……” 太上皇陛下咬着下唇,将一声声呻吟咽回在喉咙里。 见状,老太监仿佛像是得了某种默许般,舌头从大拇趾开始,一根一根地含过去,每一根都舔得仔细,趾缝、趾节、趾腹,连趾甲盖与嫩肉相接的那道浅浅沟壑都不放过,湿热的口水洇湿了整只玉足,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粗粝微砂的舌头舔过足背,舔过足弓,舔过足心最娇嫩的凹陷,随后舌尖抵住足心用力一压...... “唔……” 轩辕雅的身子猛然一颤,隆起的腹部都跟着轻轻地晃了晃。 老太监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愈发卖力地吮舔起来。 感受着那道粗糙唇舌在自己脚趾上逡巡游走,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趾缝,轩辕雅的半张脸埋在锦枕里,喘息渐急。 老东西的舌头虽算不上灵活,却胜在极为认真,每一根脚趾都被细致地舔舐过,连趾甲间的缝隙都用舌尖抵了进去一 一吸舔,温热的触感伴随着濡湿的潮意,开始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感官。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足尖一路攀爬至脊椎,轩辕雅眯着眼,享受着这种近乎放肆的伺候,心头的快意愈发浓烈。 堂堂魔尊,竟在舔朕的脚趾头!? 这种感觉...... 真真是妙极了。 半晌,湿润的唇舌终于恋恋不舍地从脚趾上离开,轩辕雅并未收回脚,反而将另外一只也搁了过去。 “这只也赏你了。” 老太监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甚至还有点求之不得的意味,依旧是那般恭谨地捧着,虔诚地伺候着,待两只玉足都被伺候遍了,轩辕雅这才满意地动了动脚趾,感受着足尖传来的湿润凉意,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宽松的丝绸睡衣微微绷紧,胸前的轮廓便愈发显得惊心动魄起来,那原本就丰腴的双峰因为有了身孕而愈发饱满,此刻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轻轻颤动着,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弧度。 老太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被吸引了过去,却又在下一秒慌忙垂下眼帘,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落在轩辕雅眼中,让她唇角那抹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原本想要将脚收回去的想法突然就改变了。 只见她轻轻的抬了抬小腿,微微低头瞧了瞧,脸上的神色变的似笑非笑起来。 莹白的脚背上沾着点点晶莹的水渍,在灯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老东西,舔得倒是仔细。” “陛下厚爱,奴才不敢懈怠。” 老太监垂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呵......” 轩辕雅轻笑一声,用脚尖点了点老太监褶皱丛生的额头。 “方才伺候得不错。” 随后轻轻抬了抬下巴,用一种傲然的姿态说道:“朕再赏你一回。” 话落,一整条玉致致的光滑小腿被搁在了老太监的膝头,腿胫笔直修长,曲线优美,玉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淡蓝色的莹莹光晕。 “往上......一寸都不许给朕漏了。” “喏。” 老太监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是喜还是怒,依旧是那副躬身垂首的卑微姿态,但那双捧着玉足的双手却不经意间微微收紧了些,仿佛预示了他内心窃喜的心态,粗糙带着一种磨砂意味的指腹轻轻摩挲过足踝的骨节处,感受着那里精巧的弧度。 灯光下,小腿的线条优美流畅,肌肤白腻如脂,隐隐可见肌肤下方透出来的青色脉络,脚踝纤细玲珑,小腿肚微微隆起一团酥软,触之软腻中又带着一种饱撑般的回弹感。 再往上便是圆润的膝盖,骨节并不粗大,反而透着一种柔和的弧度。 就这么握在手中把玩了片刻,随后才低下头,伸出舌尖,从纤细的脚踝开始,缓缓向上舔去。 一路舔吮,在玉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濡湿的泛光印子,随后返回,舌头卷成了筒状,舌尖滑过细腻的肌肤,再度沿着足背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过踝骨圆润的凸起,胫骨外侧于是再舔一道湿漉漉的印记,在宫灯下闪着靡靡的光泽。 纤细紧绷的小腿肚子肌肤柔腻如脂,舌头划过时能感受到下方肌肉微微的颤动,那是女子特有的敏感反应。 轩辕雅的呼吸似乎变得略微急促了些许,但她依旧保持着那副慵懒的姿态,只是支着脑袋的手臂不自觉地将身下的锦衾攥紧了些。 湿热的舌尖沿着胫骨缓缓上移,在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游走,又湿又热的奇妙触感让女人不禁轻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呻吟,粗糙湿热的舌头像是有着魔力一般,每经过一处,都会留下一阵酥麻的余韵。 老太监舔得极为虔诚,像是朝圣一般,将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深深地埋在太上皇陛下的玉腿上,滚烫的舌尖在白皙的肌肤上来回逡巡,一寸一寸,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珍馐。 “嘶......” 轩辕雅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微微蜷起。 那条湿润的舌头滑过小腿肚子,在酥软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令人颤栗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老奴才粗糙的舌苔刮过自己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却又酥又麻,说不出的奇异滋味。 舌尖在到达小腿弯处时倏然打了个转,随后又向上攀去。 “唔……” 修长纤白的手指蓦地抓紧了身下的锦垫,隆起的腹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丝绸睡衣的领口因为扭动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这老东西......舌头怎地突然变地这般灵巧了? 六道魔尊的舌头,如今却在自己的小腿上流连忘返?? 念头一起,一股异样的快感便自心底升腾而起,自脊椎一路窜上后脑,酥得她头皮发麻。 太上皇身上的异样老太监自是照单全收,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停止意图,反而愈发的激进,舌尖抵动着来到了膝盖处,在那圆润的膝盖骨上打着圈儿,感受着那处骨骼坚硬光滑的触感,甚至大胆地用牙齿轻轻咬了咬膝盖内侧最为细嫩的那块皮肤,不出所料,换来了轩辕雅一声更大的闷哼声。 “老东西……放肆……” 带着嗔意的语气,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老太监松开嘴,抬起头来,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水渍,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 “陛下恕罪,奴婢只是想着……让陛下舒服些。” 轩辕雅看着老太监这张苍老的脸庞,心中蓦然兴起了一股强烈的复杂感受,这老东西明明有着魔尊的魂魄,却又顶着一张老脸对她卑躬屈膝,如今更是伏在自己的膝下,用唇舌一寸一寸地丈量着自己的小腿…… 这种反差带来的禁忌快意,比任何药石都更加让人来的上瘾。 “行了。” 不稳的气息让声音带上了几分轻颤意味。 “膝盖以上……先不急。” 闻言老太监暗自叹了一声,目光里透露出几分不舍,落在轩辕雅的眼中,后者轻轻一笑,转瞬间又恢复成了那副慵懒高贵的模样。 “伺候得不错。” 只见她缓缓坐起身来,宽松的睡衣因为这个动作陡然大幅度滑落,老太监看的眼睛顿时一凸....... 抬手将睡衣拢了拢,仿佛漫不经心地将露出来的肩头与大片美肌遮住,动作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而将胸前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朕很满意,你这舌头既然这般好使,想必其他的.......” 轩辕雅睨了他一眼,忽然又觉得肩上有些酸胀起来。 有孕之后,胸前的两团愈发地显得沉甸甸,时日久了肩颈也跟着有些酸痛,罢了,左右不过是些赏赐....... 何况她是君,他是奴,虽然是一个有着魔尊灵魂的奴才。 但也总归是个奴才,君让奴做什么,奴就得做什么,至少目前如此,往后....... 谁又说的准呢!!! 太上皇陛下如是的想着。 (九十八)糖葫芦 在老太监略带狐疑的目光中,太上皇那略呈透明色的嫩白手指虚握成拳,随后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再顺手拢了拢散落在胸前的青丝,这个动作让老太监不由的又将头垂了下去。 下一刻,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道声音,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慵懒,却又透着一抹高高在上的尊贵意味儿,仿佛就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般。 “唔......朕再赏你一次,给朕揉揉肩,这几日里肩颈总觉着酸乏得很。” “喏!” 老太监应了一声,声音很低,只不过他头垂的更低,让人看不见脸上窃喜的表情,闻言只是慢腾腾地从地上起身。 跪坐的久了,老年人的膝盖难免会隐隐作痛,可此刻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满心满眼里都是那个斜倚在锦枕上的女人。 “……奴婢谢陛下恩典。” “朕让你起来了吗?” 轩辕雅眉梢微挑,声音不重,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老太监动作一僵,随即保持着低头的姿势重新跪了下去。 只见卧榻上的女人慢悠悠地翻了个身,将后背朝向老太监,丝绸睡衣的领口因为翻身的动作而敞得更开了些,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背脊肌肤,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丝绸下微微隆起,两侧蝴蝶骨若隐若现,弧度优美得如同玉雕。 隆起的孕肚被柔软的锦垫托着,并不会妨碍侧卧的姿势,反而能将那腰肢衬得愈发纤细,鹅颈、美肩、细腰、宽臀,曲线如同山峦起伏,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到榻上来,跪着给朕揉。” 语气淡淡的,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内心酥麻的错觉感。 闻言老太监低着头,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卧榻,动作又轻又柔,极尽谦卑,随后在轩辕雅身后跪坐定住,缓缓伸出那双布满老茧与褶皱的手,犹豫了一下,再轻轻搭上那对圆润的香肩。 入手处的肌肤细腻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依旧能感受到下方肌理惊人的柔韧与弹性,仿佛就像是在触摸一团软腻的温玉一般,凝脂韧滑的让人久久难以忘怀。 “陛下,奴婢......这就开始了。” 老太监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施力,拇指指腹沿着肩胛骨内侧的凹槽向上推移,在穴位处停留按压片刻,而后顺着肩颈交界处的肌肉纹理向外轻轻揉散。 “嗯......” 轩辕雅阖上眼眸,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老太监小心翼翼地揉着,目光却忍不住向下瞟去。 从他的角度俯瞰下去,能清晰地看见太上皇陛下的睡衣领口敞开了一道缝隙,两团雪白丰腴的隆起被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因为孕期的缘故,那两团隆起较之从前愈发的饱满酥晃,乳廓浑圆,乳肉绵密细腻,裹在薄薄的丝绸布料下,连顶端两颗圆柱状的蓓蕾样式都隐约可见。 老太监看的呼吸微急,不由就回忆起了当初将这对大宝贝掐在手心、含在嘴里的诱人滋味,随后手指在肩井穴上重重一按,太上皇陛下“唔”了一声,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于是领口敞得更开了些,整个浑圆的半球都露了出来,中间的那道沟壑更加深了几分。 老太监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干得都快要冒烟了。 更要命的是,那隆起的小腹就在他的眼前,圆滚滚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股热气陡然涌向小腹,一时间浑身的血气如天河倒灌般汹涌沸腾,胯下的那根物事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变硬,短短的一瞬就硬得人发疼打颤,高仰着恨不得立刻将这碍事的裤子都顶破撕碎,再将面前动人的躯体直接连皮带骨的整个吞下。 突如其来的冲动让他差点直接破功,浑身的肌肉僵硬着微微发抖,随后接连吸气,多年来在帝王的高压下养成的强大意志力让他强行将心头的燥热给压了下去,深知这个时候但凡有一点疏忽,引起的后果都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怕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就要真的没了。 可胯下的那根东西完全不是靠单纯的意志力就能控制的住的,硬挺挺的竖立着,汹涌颤动,仿佛一直在叫嚣着,诱哄着,让他上前,再上前。 老太监只能微微的撇开身体,争取稍微远离一点那让人火冒三丈的动人娇躯,手中的力道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唔......不错......” 轩辕雅迷迷糊糊地哼着,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老奴才的手法意外的不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过片刻,轩辕雅便觉得双肩暖融融的,仿佛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沿着经络缓缓游走,将全身的疲倦都丝丝缕缕地抽离出去。 “嗯……” 轩辕雅将脸埋在柔软的锦枕中,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身后的老太监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段雪白的后颈,目光顺着脊背一路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下方那饱满丰腴的两轮圆月般的隆起肥臀上,喉咙一紧,手上的力道却蓦然变得轻柔起来。 手下的这具身子曾经被他一寸一寸亲手丈量过的,他知道有多么的勾人心弦,诱人胴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肌肤,每一道弧线,他都烂熟于心。 然而此刻,他却只能以这样一种卑微的方式,隔着丝绸,以揉肩的名义,小心翼翼地触碰…… 越是得不到,心里的那股火焰烧得便越是旺盛。 粗糙的指尖不知不觉地多停留了片刻,指腹不经意地蹭过雪腻的后颈,又飞快地移开。 充血的下体憋闷的老太监脸庞胀红,欲火上头后整个胆子似乎都变大了不小。 可贸然的行动无疑是自寻死路,况且自己如今这下体梆硬的姿态,但凡被发现........ 一双老眼趁着太上皇陛下放松的间隙,急切地扫视来回几圈,蓦然间心中一动。 于是老太监干脆把心一横,一边手中动作不停,一边斟酌着,像是在仔细的想着措词,随后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眸光连闪,将心底翻涌着的渴望强压下去,用着一种极尽恭谨的语气低声道:“陛下……奴婢、奴婢斗胆......” “嗯?” 懒懒的轻哼声,犹自带着一种午后闲舒的惬意感。 老太监顿了顿,措词显得越发轻微恭谨。 “奴婢早年间曾从一位云游的老医者那里,习得过一套安胎的手法……据说能调和母体阴阳二气,疏通经络,令胎儿安稳顺遂,母体亦可舒泰不少……” 说着蓦然之间在榻上跪着后退几步,随后深深的匍匐下去,以额触榻。 “奴婢....奴婢只是见陛下怀胎辛苦,还要蜗居在....在这仁寿宫里,想着....想着能让陛下轻松几分........奴婢纵是万死,亦是无憾了.....” 说着声音里居然还带上了几分哽咽之意。 说完之后匍匐在榻上的老太监一动不动,全身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 这番话其实有着很大的风险,而且还有着不少的漏洞,若是太上皇陛下一个不高兴,随手将他拖出去杖毙也是有的。 可有时候精虫一上脑,所作所为就不是人力所能控制得了的。 这个时候什么云游老医,什么稳固胎元,全都是鬼扯,他只是被这个女人方才那一番若有若无的撩拨逗得动了真火,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挺得发疼,只想寻个由头再多亲近亲近这副叫他魂牵梦萦的身子罢了。 当然了,安胎手法是真的,这种东西他不可能,也不敢造假,只是效果就没有说的那么玄乎了。 这种东西宫里随便一个老嬷嬷就会,没什么好稀奇的。 太上皇陛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太监心惊胆战地匍匐在榻上,长久的沉默,身前凝滞了般的气氛,都让他的一颗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没来由的,后背骤然就出了一层白毛汗,身体被冷汗一激,满腔的欲火陡然熄了下去,方才发现自己的那一番话到底有多大胆,就在老太监以为自己要再一次把这条小命给玩没了的时候,蓦然一句淡淡的声音传来。 “去传话,让萧远来一趟。” 老太监一愣,随即慌不迭地的起身。 “喏。” 捡回一条命的他带着满身的失落与嫉妒躬身退了出去。 殿外天色已晚,暮色四合,宫灯初上。 他急匆匆地走了一趟公主府,却被告知远亲王不在府中。 “远亲王去哪儿了?” 老太监蹙着眉问。 “回老祖宗,远亲王说......”守门的小太监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远亲王说仙子想吃糖葫芦,他出去给仙子买糖葫芦去了。” ......... 老太监听完,嘴角抽了抽。 堂堂皇夫,大晚上的跑出去买糖葫芦........ 不过也好......他心里隐隐地生出一丝窃喜感来。 回宫的路上,老太监经过街市时,目光忽然被一抹艳红所吸引。 那是一串冰糖葫芦,晶莹剔透的糖衣裹着嫣红的山楂,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远亲王..... 太上皇陛下...... 糖葫芦...... 老太监掏出几枚铜板,买了几串,小心地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 回到仁寿宫时,轩辕雅斜倚在榻上,单手撑腮,似是睡着了。 老太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却还是惊动了她。 “回来了?” 轩辕雅睁开眼,目光在他空荡荡的身后扫了一眼。 “人呢?” “回陛下。” 老太监垂着头,模样恭谨而卑微。 “远亲王不在府中,说是......说是给仙子买糖葫芦去了。” “糖葫芦?” 轩辕雅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地“嗯”了一声,分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堂堂人皇夫婿,竟大半夜跑出去给夫人买糖葫芦,传出去成什么体统。 不过想想,倒也是他的性子。 她正想说算了,却见老太监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是几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 糖葫芦颗颗饱满,山楂外面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衣,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上面还细心地撒了些许白芝麻。 “陛下......” 老太监的声音有些紧张,难免磕磕巴巴起来。 “奴婢……奴婢斗胆,回来的路上正好瞧见有卖的,便......便顺道买了几串回来。” 轩辕雅的目光落在那几串糖葫芦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有着不为人知的光芒缓缓闪烁。 殿中一时静了下来。 良久的静默中,老太监下意识地焦灼不安起来 果然......是多此一举了吗? 堂堂太上皇,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又怎会看得上这种市井小食...... 半晌。 “拿来。” 轩辕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人如闻仙聆。 老太监心中一喜,连忙将糖葫芦奉上。 圆润纤长的手指拈起竹签,在灯下端详了片刻,糖衣晶莹剔透,山楂果红得发紫,却远不及糯弹红唇万分之一的娇艳。 美人儿张嘴轻轻咬了一口。 嘎嘣一声脆响。 糖衣碎裂,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混着山楂独有的清香,粉嫩的香舌跟着探出,在糯弹的红唇上轻轻一扫,将残留的糖衣舔进了嘴里。 “咕咚......” 老太监下意识地跟着咽了咽口水。 轩辕雅慢慢咀嚼着,面上没什么表情。 “剩余的放着吧!” 将手中咬了一颗的糖葫芦搁在榻边的矮几上,轩辕雅慢悠悠地翻过身,重新仰躺在锦枕上,宽松的丝绸睡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勾勒出下方那具丰腴曼妙的胴体轮廓,隆起的孕肚如山峦起伏,在暗红色的丝绸下显得格外醒目。 老太监讪讪地收回目光,心中既庆幸又失落。 庆幸的是太上皇陛下不止没找他问罪,还接过了他买的糖葫芦,失落的是居然就这么没有了下文。 殿中又恢复了寂静。 老太监垂手侍立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脑海中的旖旎心思早已消散了一空。 “老东西。” 轩辕雅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丝毫的起伏。 “你方才说......你会一些安胎的手法?” 老太监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朕这腰......” 轩辕雅抬手轻轻抚上隆凸的小腹,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倦意。 “近些日子总是酸胀得很,肚子也沉甸甸的。” 她抬眸睨了他一眼,眸光深邃,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既是会,那便......替朕按按吧。” 老太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喏!” 他手忙脚乱的上了榻,随后膝行上前,强压下心头的狂喜,颤抖着伸出手去。 只是,隔着睡袍终究不方便。 于是他鼓起勇气,带着几分嗫嚅磕磕巴巴的道:“陛....陛下......这套手法,需......需得贴着皮肉,隔着衣料子......” 话没说完,意思却已明明白白。 轩辕雅睨了他一眼,唇角似笑非笑,目光落在老太监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停留了片刻 。 这具苍老丑陋的皮囊之下,藏着的可是一尊货真价实的魔尊之魂,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藏着贪婪、痴迷、渴望,还有一丝深埋的得意与窃喜,她看得分明,却并不觉得反感,反而隐隐有些……享受!!! 包括,刚刚的那一串糖葫芦...... “罢了。” 轩辕雅闭上眼睛,红唇轻启。 “既然你那安胎手法这般神奇,便替朕试试吧,若有半分差池......” 顿了顿,语调中仿佛带上了几分刻意作出来的威慑。 “你知道后果的。” 老太监浑身一颤,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猛地俯身叩首,额头触在锦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陛下恩典!奴婢定当竭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呶,开始吧!” 得了恩准,老太监直起身子,佝偻着的身躯在这一刻挺的格外笔直,随后颤抖着双手,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意味,缓缓伸向太上皇陛下隆起的小腹。 枯瘦如柴的双手,青筋虬结,形如鸡爪,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斑斑点点,与轩辕雅腹部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感,可在稍显朦胧的灯光下,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和谐之意。 仿佛,有些事情就该是这样的一般! 枯瘦的指尖先是轻轻地落在丝绸睡衣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下方温热柔软的弧度,以及那微微起伏的生命律动。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如奉纶旨意般的将那暗红色的丝绸睡衣下摆缓缓向上撩起,动作极慢极轻,像是在揭开一件稀世珍宝的最后一层遮掩。 随着丝绸一寸寸向上滑去,最先露出的是小腹下方被亵裤包裹着的三角地带,亵裤是同样的暗红色冰蚕丝质地,紧紧地贴伏在肌肤上,勾勒出下方肥美饱满的三角轮廓,再往上,便是一截圆滚滚、白莹莹的孕肚了。 圆硕的肚腹如一轮满月般鼓胀饱满,将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撑得浑圆透明,肌肤被撑开到极致,薄薄的一层肉色中隐隐透出下方淡青色的血管,如同一件精心烧制的美人觚瓷器,薄可透光,脆生生的,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将这薄薄的一层肚皮戳破。 肚脐因为腹中胎儿的日渐长大而被顶得微微凸出,不再是寻常模样,反而如同一枚温润的小小肉珠,嵌在圆滚滚的肚皮正中央,周围一圈浅浅的色素沉淀,非但没有减损美感,反倒平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韵致。 老太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圆硕的肚腹上,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他的孩子......就在这里了! 或许往后孩子出世会叫别人为爹爹,而且一辈子都将无法与他相认,但他的心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自打进宫的那一日起,老太监其实就已经绝了留下后嗣的想法,可如今,阴差阳错之下,他一个卑微老太监的血脉,就安安稳稳地躺在太上皇陛下那孕育过天下至尊的圣洁宫床里,一日日的长大,一日日地成熟。 而这个秘密,除了他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 这种隐秘的独占欲与掌控感,让他那颗原本死寂的心,陡然膨胀开来,一下一下的,如同擂鼓般剧跳起来。 老太监强迫着自己定了定心神,将双手掌心相对,来回搓动了片刻,待掌心发热后,才缓缓覆上那隆起的孕肚。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两个人都轻轻哆嗦了一下。 掌心下的肚皮温热细腻,光滑得几乎让人把握不住,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柔润的光泽,触感犹如最上等的丝绸,而在这层薄薄的胎衣之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气血流动,那是一个新生命正在孕育的气息,鲜活、蓬勃、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大生机。 是他的孩子!! 冥冥之中,一种玄之又玄的气息被巧妙地联系在了一起。 老太监的眼眶微微发酸,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掌根先是在肚脐两侧缓缓按揉,圈动的幅度极小,生怕惊扰了腹中的胎儿,而后双手顺着腹直肌的纹理缓缓向上推动,在肋下三寸处停住,拇指扣住两侧的穴位轻轻施压,旋即松开,再向下沿着腹部的弧线缓缓滑回肚脐位置,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弧。 手法说不上多么玄妙,却胜在轻柔与细致,更胜在施行之人倾注了全部的心神,每一下按揉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像是在抚摸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暖意开始在他的掌心与她的腹部之间蔓延开来。 那是一股极为温和的阳刚血气,顺着穴位渗入肌肤,沿着经络缓缓散布到宫胞周围。 轩辕雅只觉得小腹处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温热的泉水之中,四肢百骸都开始舒展开来,就连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舒适,轻轻地蠕动了一下。 “嗯……” 她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吟,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没有睁眼。 太上皇的反应让老太监的胆子稍稍大了些,手掌的覆盖范围逐渐扩大,从肚脐两侧蔓延至整个腹部的弧面,五指分开,指腹打着小圈,从下往上,再由内而外,将每一寸被撑得紧绷的肚皮都细细揉过。 感受着掌心下方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感受着温热肌肤下血液流动的脉动,以及在那之下,正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宫胞中的孕育律动,心里面霎时间喜忧参半,竟凭白生出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来。 这是太上皇......与他的孩子哩! 曾经高不可攀,凛然不可侵犯,一个眼神就能决定万千生灵的生死,一句话就能让整个王朝震颤的太上皇陛下,如今,却安然地躺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这个卑微的老太监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孕育着自己骨肉的肚腹,甚至因为自己的伺候而发出舒服的轻吟……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老太监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衣袍下的某处早已胀痛得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他咬了咬牙,强行压下那股翻涌的邪念,手掌却无法控制地继续向下滑去,从肚子侧面的弧线向后方延伸,来到那依旧纤细的腰肢上。 即便怀胎数月,肚子已经圆滚滚的像是塞进了一个小圆球,可轩辕雅的腰身却依旧保持着一道惊人的收束弧度,从肋骨下沿到髋骨上方的侧面曲线,仅有一个极为和缓的凹陷,赘肉极少,触手依旧是紧致的肌肤和柔韧的肌理。 老太监的双手掐住那纤细的腰身两侧,拇指扣在脊柱两侧的穴位上,从后腰位置缓缓向上推压,沿着脊柱两侧的经筋一路揉按至肩胛骨下方。 粗糙的掌心像是藏了两团火焰,即便只是微微触碰,也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暖流不断渗入肌肤,沿着脊柱周围的经络向四肢百骸散去。 “嗯……” 轩辕雅又是一声轻吟,这次比方才更加清晰绵长,娇弹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对这种伺候十分满意,却依旧没有睁眼,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后背更加放松地展开。 老太监的呼吸愈发粗重了。 宛如枯树皮般的手指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力道,沿着脊柱一路向上,从腰眼揉到后心,从后心揉到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拇指在穴位上打着圈按压,指腹力道适中地碾过紧致的肌肉纹理。 在老太监的视线中,仿佛看见掌下的这具丰腴成熟的胴体正如一朵盛放的花朵般毫无保留地展开,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后腰以下。 半俯卧的姿势让那两瓣饱满丰腴的轮廓愈发浑圆挺翘,暗红色的亵裤紧紧地包裹着那一方肥美的禁地,薄薄的丝绸被撑得光滑平整,将下方的每一条轮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如一轮满月般的弧度,丰腴而不显臃肿,在烛光下蒙上了一层暧昧的阴影,只是看上一眼,便让人口干舌燥、血脉偾张。 老太监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敢松懈,依旧稳稳地在她肩背上来回推揉,只是每一次揉按之间,身体都不可避免地微微前倾,而每一次前倾,鼻尖便离那片雪白的背脊更近一分。 陡然间一股幽香直扑鼻翼而来...... 那是轩辕雅身上特有的味道,清冷幽雅,还夹杂着孕中妇人独有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暖香,令人闻之,醒脑提神的同时,却又像有一注看不见的灼热火苗,沿着肌肤间的细小纹理,慢慢的渗透进整个躯体,进入整个灵魂之中。 老太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一种近乎疯狂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将嘴唇贴上那片雪白的后颈,想将手掌滑入那宽松的丝绸睡衣之下,想将眼前这具尊贵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占有…… 可是不行。 还不到时候。 脑海中苦苦维持住的理智在一遍遍地警告自己,魔尊的记忆虽然蒙昧,但本能的隐忍与狡诈早已刻入骨髓,他可以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摘下这枚甘美的果实,却绝不是现在。 然而,当低头看着自己裆下被撑出大块凸起的衣袍,内心深处却忍不住苦笑,这具苍老的太监身躯,却偏偏藏着一副健全的男人本钱,此刻早已胀得生疼,几乎要被煎熬成一个火炉。 内心煎熬如炉,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老太监仔细地按揉着,指腹沿着脊椎两侧的穴位逐一推压,从命门到腰眼,每一下都精准到位,随后手法渐渐向下。 双掌越过后腰,来到隆凸的腹侧两边,十指张开,轻轻托住那圆滚滚的孕肚,向上慢慢推送,掌心的温度透过肚皮,传递到宫房深处,玄妙的气息跟着蔓延,似有所感般的,腹中的小生命居然也跟着安静了下来,不再翻滚踢动。 “嘶......” 似乎被按到了某个极致的敏感点,原本一直处于假寐状态的轩辕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微微颤了颤。 这老东西,竟然这般的会按!? 太上皇的躯体反应让老太监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微微发颤,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加持,于是乎指尖跟着缓缓滑下,来到小腹下方最为酸胀的位置。 这里靠近耻骨,肌肤最为敏感,也最为娇嫩,腹股沟两侧的肌理微微凹陷,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下方动脉的轻轻搏动。 手指缓缓地按在那片区域,随后凝神等待,待见及身体的主人并无什么抗拒一般,才用指腹旋转着打圈揉压,每一下都温柔得近乎虔诚。 “唔......” 敏感的身子一抖再抖,轩辕雅咬着下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实在是太舒服了。 有孕的身子本就情欲旺盛,萧远又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她的身边,这样就导致堂堂太上皇有时候居然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怨妇一般,偏生她生来又有洁癖,自打明珠的父亲过后,除了小女婿萧远,中间的一段时间里都处于久旷状态,如今被这老太监这么一按,仿佛干柴遇到了烈火,刹那间就烧了起来。 短短的一瞬,竟让她全身都微微汗湿起来,心口的某处,更是渗出缕缕燥热。 酸胀的腹底在这双仿佛有着魔力的大手揉压下,像是被抚平的绸缎般,一寸寸地舒展开来。 更要命的是,轩辕雅能清楚地感觉到,老太监那双粗糙的、布满褶皱的大手,正贴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慢慢游走。 这只手曾经执掌着整个幽冥魔族,如今却在为自己借口安胎。 魔尊在为自己捏腰捶腿,魔尊在为自己安胎按摩。 轩辕雅唇角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感受着那双缓缓游走在腹部的大手,心口渗出的燥热徐徐渗透全身,她懒懒地阖着眼,忽然觉得这孕倒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按摩还在继续。 从腰侧到腹底,从前腹到后背,老太监的手法娴熟老练,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力道拿捏得精准无比。 殿中静悄悄的,只余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掌心摩挲过肌肤时发出的沙沙轻响。 轩辕雅慵懒地侧躺着,任由那双手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游走,她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眼角眉梢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 舒服。 太舒服了。 美人儿双眼朦胧,灯光下,这一脸专注的老东西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难看了..... 素手轻抬,将垂落耳边的青丝拢到耳后,露出一截纤长的玉颈,和一只精致的耳廓,耳垂上缀着一颗浑圆的东珠,随着她侧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灯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老太监的目光落在太上皇陛下微微敞开的唇瓣上,那双唇不点而朱,湿润饱满,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贝齿的白痕。 他连忙垂下眼,不敢再看。 可胯下那根东西却愈发胀痛起来,几乎要将裤子顶穿,脑海中更是回忆起了曾经肆意啃吮着娇糯红唇的甜美滋味。 “嗯......” 轩辕雅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子往榻上陷了陷,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半晌。 老太监的掌心力道由推按转为轻抚,温热的手掌贴在圆滚滚的孕肚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弧度与温度,还有腹中小生命偶尔传来的轻轻踢动。 他喉头一紧,低下头,大着胆子用满是褶皱的额头轻轻抵住那隆起的孕肚,唇间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轩辕雅一怔,却没有动。 她能感觉到老太监粗糙的额头抵在自己肚皮上,还有那唇瓣的柔软触感,隔着薄薄的肚皮传来一阵温热。 太上皇陛下的呼吸顿了片刻,脸上的薄怒神色如烟云消散,也没有要推开的意思,只是阖上眼,由着他去了。 也罢...... 看在这老东西还算卖力的份上。 殿中一时静了下来。 朦朦胧胧之中,轩辕雅只觉的自己似乎睡了过去,随后有人下了卧榻,有人走了出去,接着又有脚步声由远而近,随后...... “陛下,远亲王来了!” 有人轻轻的在耳边呼唤。 远亲王...... 萧远??? 轩辕雅原本昏沉的思绪陡然清醒。 (九十九)老太监 仁寿殿外,老太监将讯息传递进去后就悄然地站在廊下,保持着一贯低垂脑袋的姿势,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动不动地仿佛一尊腐朽枯老的木雕,头顶清冷的月光投射而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就这么沉寂了一会,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般,只见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掌,放在鼻尖轻轻地嗅了嗅,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温热滑腻的触感,和一缕若有若无的奶香气息。 整张布满褶子的老脸上,倏然浮现出一抹谁也看不懂的笑容。 只不过这抹笑容在看到远处走来的俊朗身影时,很快就消失不见。 “奴婢见过远亲王。” 老太监将姿态摆的很低,头颅低垂着下颌都快碰到了自己的胸膛,是故无人看见他眼底那抹闪烁着疯狂、酸涩与嫉恨的光芒。 “嗯~” 萧远只是朝着他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提着一只油纸包大步流星地朝着仁寿宫的殿门走去,月色在男儿年轻俊朗的面容上镀了一层清辉,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飞扬意气。 年轻,俊朗,充满了朝气与活力,与廊下站立着的苍老残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儿轻快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半掩着的殿门后面。 待人进了寝殿直至再也看不见踪迹,老太监才慢慢的抬起头,满是褶子皮的老脸上木木地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慢吞吞地将自己挪到了殿门的一角,整幅干瘪佝偻的身子偎了进去,后背紧紧贴着冰凉厚实的门扉,仿佛想要尽力减少自身存在的痕迹般。 做完这一切后,方见他缓缓吐了口气,随后将脑袋垂下,眼睑微搭着看着脚尖前面的空地,然而面颊两侧的耳朵却稍稍地动了动,耳尖更是竖了起来,似乎在极力的捕捉着来自于空气中的某种讯息。 ....... “怎么大半夜的跑来了?” 隐隐地,太上皇陛下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仿佛刚睡醒般的慵懒沙哑,最深处却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欣喜感。 “陛下......母皇大人有召,臣.....小婿岂敢不来?” 男儿带着笑意的声音,温润清朗,像是三月里的春风拂过湖面,碧波微漾着轻轻拍打堤岸,随后就是油纸包被拆开的窸窣声响。 “路上瞧见这个,想着您兴许爱吃,便又买了一份,尝尝?” 短暂的沉默后,是太上皇陛下轻轻的一声笑。 “倒是比那老东西买的大些。” 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股子亲昵劲儿。 “你喂朕。”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嘎嘣声。 “唔....有点酸!” 太上皇陛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软糯的抱怨,全然没有了方才面对他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仪感,倒像是个撒娇的小女儿家家般。 “酸吗?我尝尝。” 远亲王的声音又响起,紧接着是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似乎是他凑过去咬了另外一颗。 “不酸啊,甜的。” “你吃的又不是我这颗。” 太上皇陛下的声音愈发娇软,带着一种老太监从未听过的缱绻意味。 “那让我尝尝你这颗……” 殿内的声响透过半掩着的厚实门扉传了出来,老太监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句“比老东西买的大些”,仿佛一根针刺般扎进心里,又听见里头传来细碎的咀嚼声和萧远低低的笑语,一颗心愈发地烦闷,酸涩得很。 然而不管他的心情如何,殿内该发生的依旧还在发生着...... “甜不甜?” “嗯……” “那我再尝尝。” 接下来又是一阵静默,慢慢地里面开始传出几丝细碎的水渍声响,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轻喘声。 老太监紧贴着殿门一角,一动也不敢动,掩藏在袖中的双手却缓缓地攥紧,用力的直至手心冒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唔……别闹,朕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 温润清朗的声音里藴涵着的笑意愈发浓郁。 “母皇大人深夜召见,难道不是为了……” “小混蛋,朕怀着身子呢……” “我问过御医了,说月份大了反而无妨,只要小心些……” 窥听着里面的对话,老太监只觉得嗓子眼开始发干,一颗心像是被人攥住了又松开,松开又攥住。 甚至都能想象出寝殿内的画面会是何种的诱人模样,不由的,脑子里面就有一帧一帧的画面模糊闪过....... 那串只咬了一颗的糖葫芦,想必是被搁在了矮几上,再也无人问津。 而此刻的太上皇陛下应该是被远亲王拥在怀中,那张不点而朱的红唇微微张开,任由着年轻的嘴唇覆盖上来,舌尖探入,细细地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山楂酸甜…… 酸涩、嫉妒、酥麻、焦灼……种种滋味儿被糅杂在了一起,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般,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儿涌了上来,搅得人胸腔里翻江倒海。 整个人的思绪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殿内的声音渐渐变得暧昧充满了旖旎色彩,断断续续的轻吟声从半掩着的门缝里漏出,像是被压在了锦枕里,闷闷的,软软的,随后又是一阵低声细语,听不真切说的是什么,只能分辨出太上皇陛下偶尔溢出来的轻轻哼声,以及萧远低沉的喘息声。 老太监背靠着冰冷的殿门一角,默默地仰头望着天上的清冷银月,浑浊的眼珠子里是说不出来的迷茫神色。 里面的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陛下,一个是现任女帝的夫君,当朝的远亲王,他们在里头你侬我侬,情意绵绵,而他这个老奴才,只能在殿外听着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可偏偏的,胯下的那根老东西又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而心里,更是有着莫名的情绪激烈地连番上涌。 似是看够了天上的银月,亦或者是银月的光辉太冷,老太监突兀地打了个寒战,随后仰面朝天的头颅缓缓下垂,带着迷茫意味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粗糙的、布满褶皱的老手上,手指轻轻的动了动,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按摩时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 脑子里更是无法自控地想起了方才在殿内时,太上皇陛下慵懒地躺在榻上,任由着他捧着一双玉足舔舐亲吻,由着他用粗糙的手掌抚过隆凸的浑圆小腹,甚至在他做出亲吻肚皮的僭越动作时,都没有将他推开。 有那么一个瞬间,老太监甚至幻想着自己是不是终于有了那么一丁点的不同…… 可如今听着里面的动静,他忽然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 不过是个老东西罢了!! 激烈的情绪翻涌中,陡然殿内再度传来轩辕雅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是萧远低低的笑语,听不真切,却让老太监的心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似的,又痒又疼。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将身子缩得更紧了些,借助着殿门的冰凉气息,将翻涌着的情绪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只是有些东西能压得住表面,却压不住内里那颗正在疯狂滋长的阴暗种子。 种子从第一次见到太上皇陛下起便开始悄然萌芽,而后在那一夜的颠鸾倒凤中抽枝展叶,在他得知太上皇陛下有孕后终于开出了罪恶的花朵。 而此刻,这朵花正在慢慢的绽放,散发着糜烂甜腻的诱人香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老太监仅存的理智。 寝殿内又传来丝丝声响。 老太监竖起的耳朵动了动,这一刻他的听力竟诡异地好的出奇,将寝殿里再轻微的声响都纳入了耳中。 他听到里头传来太上皇陛下的一声轻哼,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软绵绵的,像是在克制着些什么。 “别……孩子……” “我知道,不会碰到的。” 远亲王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宠溺感。 可听在老太监的耳朵里.......让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衣料摩擦声,还有太上皇陛下断断续续的轻声吟哦,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只剩下从喉间溢出的零星碎片,软糯酥骨,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老太监的心尖上。 敲的人气血翻涌,下体梆硬! 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之中,他似乎看见了在宽大的卧榻上,暗红色的丝绸睡衣被掀起了一角,露出圆滚滚的孕肚和两条光裸修长的白皙玉腿,年轻的亲王伏在女人的身侧,修长的手指抚过隆凸的小腹,薄唇落在女人微微敞开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地吻着,然后再向下,落在扬起的天鹅颈上,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而太上皇陛下则会阖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整个人仿佛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着年轻的亲王在她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老太监紧贴着冰凉殿门的身体陡然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胯下那根被宽松袍服遮掩住的腌臜物事,早已硬挺得肿胀发疼,甚至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开始渗出黏腻的湿意。 嫉妒,痛恨,酸涩......种种感觉开始肆无忌惮地漫布在老太监苍老的躯体上...... 嫉妒远亲王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着太上皇的全部,痛恨着自己的卑微,酸涩着他可以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而自己呢..... 只能跪在榻边,捧着那只白皙柔腻的玉足,用唇舌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小腿肚子,还要感恩戴德地谢恩,更是只能借着安胎的名义,小心翼翼地隔着丝绸触碰着朝思暮想的诱人肌肤,还要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警告着自己不能越界。 可是.......凭什么!?? 太上皇陛下隆起的小腹里面,分明怀着的是自己的孩子! 远亲王不过是…… 倏然间,老太监原本浑浊的老眼陡然变的漆黑一片,瞳眶里尽余黑色,再无一丝眼白,甚至有丝丝的黑气自眶底凝溢而出,头顶更是凝聚出了一朵若隐若现的黑云,刹那间仿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黑气弥漫中,原本佝偻着的身躯看上去竟凸显的异常高大威猛起来。 而在下一刻...... “呼~~” 老太监猛地咬了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整个人霎时就出了一身冷汗,黑气纷纷退去,高大威猛的形象陡然一散,佝偻着的身子更是颤抖着几如风中的残叶一般。 他茫然的抬起头,老眼再度恢复成浑浊不堪的样子,似乎对于自己刚刚的异样毫不知情一般。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殿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随后又是一阵低语,声音太小,听不太清,只能模糊地听到太上皇的几声轻笑,笑声里满是慵懒而满足。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明珠和仙子还在等着你呢!” “……嗯。” 远亲王似是应了一声,又是一阵衣料的摩擦声,似乎是在整理衣衫。 随后脚步声传来,渐行渐近,老太监连忙收敛起所有不该有的神色,将头颅垂得更低,整个人重新变成那个谦卑恭顺的老奴才。 殿门吱呀一声开了,远亲王的身影走了出来,衣襟微乱,脸上还带着些许未褪的潮红,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神采奕奕,眉眼间都是餍足的笑意。 低垂着头的老太监悄悄抬眼,余光在男儿的唇边停留了一瞬....... 那里有着一点淡淡的红痕,不知是太上皇唇上的胭脂,还是被那口脂染红的,亦或者是..... 被生生的用力亲红的?? 远亲王似乎并未注意到他,撇了撇衣角径自沿着长廊离去,老太监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中,良久,才缓缓收回目光,随后他直起身子,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波纹。 静静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夜风将他吹得浑身发凉,这才缓缓推开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寝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麝香气息,混合着轩辕雅身上特有的幽香,在烛光下酿成一种暧昧而温软的氛围。 内里帷幔低垂,烛光昏黄。 卧榻上,轩辕雅侧躺着,一头青丝散落在锦枕上,呼吸绵长安稳,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暗红色的丝绸睡衣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只是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些,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上隐隐有一点殷红,像是被人用唇舌轻轻的吸吮过。 那串只咬了一颗的糖葫芦,依旧搁在矮几上,无人问津,糖衣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老太监站在榻边,静静地俯视着沉睡中的女人,迤逦绝美的容颜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柔和恬静,眉头舒展,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似乎是在做着什么美梦一般...... 两侧犹自带着一抹绯红的俏靥让老太监看的眼光暗了暗,随后他慢慢地在榻边跪坐下来,视线从绝美的玉容上缓缓下移,在看到锁骨上的那枚暗红的痕迹时,忍不住瞳孔轻缩,呼吸微促,随后视线越过锁骨,越过高耸的胸部,落在了隆凸浑圆的小腹上。 圆滚滚的孕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丝绸睡衣被撑得绷紧,依稀能看出下方完美的圆弧轮廓。 太上皇陛下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沉睡在自己的面前,而就在方才,她还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婉转承欢。 可自己才是...... 自己才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呐!! 这个念头又一次在老太监脑海中响起,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越来越强烈。 心中的念头促使着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来,身型晃颤着稍有不稳,浑身似有淡淡的黑雾缠绕,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到殿角的檀木柜前,手指在怀中摸索了片刻,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锦囊里藏着的是一块拇指大小的香料,色泽暗沉,隐隐透着幽紫色的纹路,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淡香。 这是老太监早年间从一个异域商人手中得来的精品安神香,产自极西之地的深山中,再辅以昆仑绝顶的异域奇花,以及数十种珍稀药材炼制而成,价值连城不说,最大的妙处在于,它能让沉睡的人睡得更沉、更香,却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损伤,反而有滋养神魂、固本培元的功效。 当时他花了大价钱买下来,不过是因为宫里的主子们偶尔会因为梦魇惊悸而失眠,算是有备无患。 可现在...... 老太监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身上缠绕着的黑气似乎浓郁了一丝,就连花白的头发上都仿佛有着淡淡的黑雾萦绕。 陡然间他回过头来,看向榻上那道丰腴婀娜的身影。 太上皇陛下睡得很沉,方才的一番缠绵显然耗去了她不少的精力,此刻呼吸悠长平稳,连动都不曾动一下。 加一点香料而已,不会伤着她的,也不会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只是让她睡得更沉一些罢了。 而且对身体还有好处...... 淡淡的黑雾似乎催生了老太监心底的某种东西,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更重点的是,在黑雾的萦绕之下,胯下的那根腌臜之物已然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子般,发热发痛,急切的叫嚣着想找一处温暖紧窄的港湾来安置它。 老太监暗暗地吞了口唾沫,枯瘦的手指捏着那块香料,走到烛台前,小心翼翼地掐了一小撮,细心地撒在烛火旁的香炉里,于是就有一缕极淡极淡的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香气极淡,几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静安然。 做完这一切,老太监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急遽的如同擂鼓,就连身上萦绕着的淡然黑雾似乎都有了几分不稳,随后他又在榻边跪坐了好一会儿,直至擂鼓般的心跳趋于平缓,再看着淡淡的青烟渐渐融入空气,看着榻上人儿的呼吸随着青烟的融入,愈发地深沉绵长,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慢慢地伸出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的双手,轻轻的按在榻侧的锦褥上,微微的俯着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苍老的脸上倏儿涌现出一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虔诚的神色。 “陛下……” 小心翼翼的,老太监用气音唤了一声。 榻上的人毫无反应,圆润的孕肚依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老太监深吸一口气,又唤了一声,声音稍稍大了些。 “陛下?” 榻上的人儿依旧沉默着,显然安神香的效果比预想中的还要好上不少。 老太监又等了片刻,再三确认轩辕雅已经完全陷入了深度的沉眠中,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随后起身,轻轻地侧坐到榻沿上,借着昏暗的烛光,将榻上沉睡的美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月光从窗外漏了进来,与烛光交融在一起,在榻上铺开一层朦胧的柔光。 太上皇的睡颜沉静安详,少了几分平日里凌厉威仪的锋芒,反倒显出几分端庄温婉的柔态,眉眼舒展,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秀挺的鼻梁下,红唇微微抿着,唇角犹自带着一抹未散去的餍足笑意,耳边有几缕青丝散落,黏在微湿的鬓角上,愈发衬得肌肤莹白几近透明。 老太监看的心神一荡,干枯的双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来回数次,最终一咬牙,像是给自己鼓足了气,缓缓揭开了那层暗红色丝绸睡衣的衣襟。 衣襟敞开,一具丰腴曼妙的胴体呈现在了眼前。 因有孕而愈发饱满的双峰被一层轻薄的亵衣包裹着,两团圆润酥晃的隆起中间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亵衣的系带被撑得绷紧,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隆凸浑圆的小腹如山峦起伏,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圣洁的莹光,圆滚滚的肚皮撑得透明一般,隐约可见下方细细的青筋,肚脐如一枚小小的肉珠微微凸起,在弧顶处缀着一点浅淡的阴影。 再往下,腰身虽因有孕而丰腴了不少,但并未显得臃肿,从肋骨到髋骨的曲线依旧流畅动人,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韵味。 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交叠侧放着,亵裤依旧是那件暗红色的冰蚕丝质地,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将下方的三角地带勾勒得饱满丰腴,依稀可见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轮廓。 老太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去,轻轻覆上圆滚滚的孕肚,掌心下温热的触感让他陡然打了一个冷战,虽然隔着薄薄的肚皮,却似乎能感受到下方那个小生命正在安睡着,和他的母亲一样,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粗糙的手指在浑圆的肚皮上轻柔地来回摩挲,感受着光滑细腻的肌肤纹理,感受着下方胞宫深处传来的隐隐脉动,一股奇妙的悸动在胸腔中蔓延开来。 他的孩子........就在这里! 而孩子的娘亲正在熟睡,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身上的黑雾跟着晃了晃,仿佛有着另外的一个影子附着在了老太监身上一般。 枯瘦的手掌稍稍用力按了按浑圆滑腻的肚皮,指尖在圆润的弧度上打着圈儿,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柔软与韧性,随即指尖沿着鼓胀的弧形缓缓上移,轻轻挑开亵衣的系带。 轻薄如蝉翼的丝料无声滑落,两团白莹莹、浑圆饱满的乳峰刹那间弹跳而出,如同发好的醒面馒头,煊软馋人。 本就丰满圆润的双峰因怀孕而愈发显得丰硕无比,乳廓又圆又大,乳根扎实饱满,即便仰躺着也只是微微的向两侧摊开些许,依旧保持着挺翘坚耸的形状,乳肉绵密柔软,莹白如雪,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乳峰顶端,两圈淡粉色的乳晕因孕期激素的浸润而变得比从前更大了些,颜色只是稍稍的带了一线浅褐,像两盏浅色的茶碗般匀称地铺在雪白的乳肉上,而乳晕正中,有着两颗圆柱状的蓓蕾勃胀挺立,顶端的中间微微凹隙,边缘一圈棱粒凸起,仿佛两颗完全成熟的莓果,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老太监几乎看痴了。 这具身体他不是没有看过、甚至不止一次的抚摸过,使用过,但每一次、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见到那样让他目眩神迷。 带着满身缠绕的淡淡黑雾,老太监近乎虔诚般的缓缓跪在了榻边,他弯下腰,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触碰着红嫩的蓓蕾,甚至用舌尖去抵那针尖似的奶孔凹陷,触感柔软中透着一种硬硬脆脆的奇妙口感,还带着丝淡淡的奶香。 异样的美妙气息让老太监身上的黑雾猛地一涨,整个人刹那间一变,似乎变的异常贪婪起来。 于是乎干瘪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张开,含住那颗肉色蓓蕾,双颊沉陷,然后用力地吮吸...... “滋.....啾.....” 大力的吮吸声中...... “唔……” 沉睡中的太上皇陛下蓦然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老太监吓了一跳,只见他好似慌忙地抬起头,全身萦绕着的黑雾都有着片刻的散淡,却见美人儿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很快又舒展了开来,看来安神香的效果确实强劲有效。 见状不由的吞了口唾沫,散淡的黑雾再次汇聚,竟是比之前还要浓郁一些,在烛光的照射下,若是仔细观察,已然能看到丝线般的黑雾在空气中缓缓游弋。 黑雾的汇聚似乎催生了老太监的胆子,让他索性把心一横,张开大嘴将那枚蓓蕾连同大半个乳球一同含入口中,舌头绕着硬脆脆的乳肉蓓蕾打了好几个圈,随后再度用力一吸...... 这一次吸的力度仿佛前所未有的大般,只见饱硕胀满的大奶子瞬间有着一半如同流水般地被吸进了老太监的嘴里。 “唔.....嗯???” 陡然间,在庞大的吸力中,一股温热甘甜的液体如同被阻碍了无数岁月的洪流咋然通泄,瞬间涌入口腔,带着淡淡的奶香和甜味,直接在喉舌之间炸开,顺着食道丝滑地流入腹中。 ....... 老太监大眼一瞪,瞬间眼眶中满是漆黑一片,头顶更是汇聚出了一朵异常清晰的黑云,黑云张牙舞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挣扎。 老东西呼吸急促,凝聚着身子,全身黑雾缭绕,保持着吸嘬的姿势一动不动,似是有点不敢相信。 这是...... 太上皇陛下的奶汁儿??? 老太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 方才他是激动到了极点,激动到连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了,而此时此刻,在香浓奶汁入口的瞬间,他反而觉得激动到了尽头,整个人都沉静下来了,就像是站在风景绝胜的山巅,面对着天地间最壮阔的景象,反而觉得一切都很安静。 头顶的黑云回缩进了身体,浑身萦绕的黑雾再次回复平静,只是颜色愈发的浓郁起来,隐约的,竟在老太监干瘪佝偻的身躯之外,再度勾勒出了一具黑色的庞大身影。 砸吧着嘴里的香浓奶汁,老太监回味了良久,也吃了许久,直至肚腹中传来隐隐的饱意,始松开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白色乳汁,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中夹杂着晦暗的光芒。 太上皇的身子在他不懈的滋润亵玩下,如今竟是连奶水都被提前催出来了。 这个念头让他陡地激动起来,随后伸出双手,一手各握住一团丰硕的乳峰,十指陷进绵软丰腴的乳肉中,轻轻一挤,两颗蓓蕾顶端便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太监俯下脑袋,迫不及待地近乎贪婪般将那几滴乳汁舔去,随后大嘴一张,左右开弓,将两颗肉蓓蕾轮流含入口中吮吸,贪婪地啜饮着那甘甜温热的汁液,像个贪吃的婴儿般一口接一口,时不时还用力挤压乳肉,好让乳汁分泌得更多。 “咕.....啾.....咕啾......” 刹那间殿内只余下老男人仿佛贪婪到了极致的吮吸声,而他身上萦绕着的黑雾随着吞下的乳汁愈发地凝实起来。 吞吸了半响,直至吃了个肚胀腹圆,老太监始满足的抬起头,随后他开始肆意地揉捏把玩,十根手指陷进酥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粗粝的指腹捻着那两颗硬挺的蓓蕾来回碾磨,时不时挤出一缕缕乳汁,将充满油脂气息的乳汁涂抹满整座廓圆的乳峰,再张开嘴用舌头一 一舔舐干净。 就这么玩了约莫大半盏茶的时间,两颗本就勃胀挺立的乳头被刺激的透肿发亮,肿胀的足有成人的尾指大小,布满湿亮的水迹,老太监的唇舌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对被揉得满是红痕的傲人乳峰。 而此时萦绕在他身上的黑雾已经清晰到肉眼可见的地步,可老太监自己去仿佛看不见一般,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榻上的美人儿。 视线继续向下,落在了隆凸浑圆的小腹上。 老太监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般,双手颤抖着覆上那圆滚滚的孕肚,十指张开,从腹底缓缓向上推送,感受着掌心下浑圆弧度的每一寸变化。 似乎能感觉到腹中的胎儿正在安睡,偶尔间会轻轻地踢动一下,像是在回应着粗糙手掌的抚摸。 老男人虔诚地低下头去,干裂的嘴唇贴上圆润的肚皮,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爹爹的小宝贝儿……” 老太监压低声音,仅用气声喃喃自语,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痴痴的笑容,眼眶却微微泛红。 这辈子,他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念想了....! 干裂的嘴唇细细地吻遍了隆凸浑圆的孕肚,从肚脐到腹底,从左侧到右侧,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唇舌的印记,近乎薄得透光的肚皮似乎在嘴唇下微微颤栗,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的动静,轻轻地动弹了一下。 老太监抬起头,月光映在他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竟是说不尽的满足与珍重。 做完这一切之后,带着满足意味的目光才终于落在了那条暗红色的亵裤上。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屏住气息,老太监伸出手指缓缓地将暗红色的亵裤剥了下来。 随着丝料一寸寸滑落,一片仅有几根稀疏黑绒的雪润耻丘渐渐显露出来。 幽谷饱满丰腴,好似一枚熟透了的蜜桃,两片肉光致致的蜜唇紧紧闭合着,周围零星的几点芳草萋萋,一直蔓延到三角地带的上沿。 只不过因为方才萧远来过一遭的缘故,此时两瓣蜜唇微微分开,稍不合拢,周围还残留着些许黏腻的白浊,肿嫩的唇皮微微透红外翻,中间露出来的缝隙里隐约可见一圈带着湿腻光泽的鲜红嫩肉,仿佛月下浮在水面换气的鱼嘴儿,微微张歙着诱人无比。 老太监看的心头一荡,紧接着又是一阵酸涩。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另一个男人留下来的痕迹。 想到这里,身上的黑雾顿时又是一阵晃动,只不过随后就平静了下来。 收拾了内心的繁杂情绪,老太监小心翼翼地用拇指拨开两片肥厚的蜜唇,刹那间仿佛洪坝决堤,有着更多的白浊浓液从穴口挤溢着涌了出来,顺着白馥馥的股沟淌下,瞬间就濡湿了身下的锦垫。 老太监看的眼光微暗,随即吞了口唾沫,微微俯下身子,伸出粗糙的手指,尝试着用指腹拂去那些残留其上的白浊残液。 然而拂去了一点,却还有更多的溢流了出来。 于是毛根发白的眉头眼见着紧皱起来,不过紧接着又舒展开来。 既然是另一个男人留下来的,那奴婢便替陛下将它清理干净吧! 怀揣着莫名心思,老太监开始仔仔细细地用指腹拂擦着,指尖偶尔探进肉嫩厚唇之间的缝隙里,将那些黏腻的浊液一点一点地细心撇掉,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嫣红穴肉。 待清理得差不多了,才用中指指腹沿着嫩红穴缝开始缓缓滑动,从会阴处一路向上,轻柔的拂过那颗藏在蜜唇顶端的小小肉结,再滑下,往返数次,直到嫩红的香艳穴缝重新变得干净润泽才肯罢休。 沉睡中的太上皇只是发出一声声若有若无的轻哼,眉稍轻轻蹙起,面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似乎是感受到了外界的刺激,但安神香的效果实在太强,让人始终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身。 可这无声的反应无疑是给了老太监莫大的鼓励,只见他直起上身,开始粗鲁地撕去身上的衣袍。 与此同时,萦绕着全身的黑色雾气如同沸水般开始暴涨翻滚。 “嗤....裂.....哗.....” 半新不旧的衣袍滑落,露出一具苍老枯瘦的身体,而与满是褶皱的老脸相称的是同样干瘪的胸膛和瘦骨嶙峋的四肢,唯独胯下的那根物事儿却与这副老迈的身躯格格不入........ 杵身又粗又长,褐红色的棒身上青筋挺凸,大如鸭卵似的龟头紫红发亮,狰狞翻翘,热气腾腾地在空中晃悠颤跃,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散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腥躁气息。 看上去似乎与之前的相比,仿佛又粗大增长了不少。 在黑雾的催化下,老太监整个人似乎都膨大了不小,只见他跪在榻上,将两条肉致致的修润美腿轻轻扳开,小心翼翼的,生怕是碰碎了什么宝贝般,随后将修长白嫩的美腿架在臂弯,一边一只,将一双肉致美腿推成了宛如雪蛙般的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于是饱满丰腴的三角地带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月光与烛光交织在了一起,在美丽白皙的胴体上铺开一层朦胧的柔光,隆起的孕肚,饱满的耻丘,几根稀疏的黑绒,嫩红肥美的肉唇,腻湿湿的仿佛浸了一层油一般。 再加上那张即使沉睡也掩饰不住尊贵气质的绝美容颜。 这一切的一切,落在老太监眼中,比任何春宫图都要撩人百倍。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见一具苍老枯瘦的躯体浑身散发着浓郁黑雾,跪在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之间,仿佛一只黝黑的干瘪猴子,正扶着胯下那根粗胀的紫红肉屌,用龟头在女人油浸浸的肉唇上轻轻地来回研磨。 湿、热、柔软.....等等感觉不一而足,纵使方才已经被人开拓过了一回,却依旧温软湿滑的不可思议。 龟头在油湿的蜜唇间滑动时,还能感受到一丝丝往内吸的吸力,以及娇嫩的软肉微微收缩,仿佛是在欢迎着紫红龟头的到来。 最终在临近破关的刹那,老太监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眼珠子陡然充血臌胀,体内燥动升腾的火焰仿佛要从全身的皮肤毛孔里烧起来一般,肺部剧烈喘息,吐处的空气都无比地炙热,下体更是坚挺硬胀得难以想象,可以说似乎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硬得几乎只能感到灼热以及木胀。 理智都差点被这极致的柔软吸力所绷断,满是褶子的额头上滴下豆大的汗珠,整个干瘪的身子开始蓄力,缓慢地,倏忽间竟像是充气般的给人一种膨胀的感觉,而覆盖在他身上的黑色浓雾亦仿佛是活物般的翻滚不休,变得越来越浓郁厚重。 “陛下.....奴婢.....要来了......” 这一刻老太监的声音与平常的尖鸭嗓音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变得异常地低沉暗哑,仿佛是用沙子在摩擦着锐利的铁器一般,沙沙的质感听的人耳膜发痛。 伴随着暗哑的声音,仿佛充气般的身影猛的前扑,将两条别在臂弯的美腿扩压的近乎一个一字马形,以双腿做支撑,完美地避开了身下圆滚挺凸的孕肚,然后腰身开始缓缓前挺。 “哦~~” 叹息一般的呻吟声中,紫红肿亮的龟头挤开两片肥美饱嫩的蜜唇,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中。 而在龟头挤入的过程中,似乎有着听不见的尖啸声响起,浑身翻滚着的黑雾刹那间浓郁到了极致,仿佛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雾翻滚着,沸腾着,随后开始一缕一缕地附着在老太监的身上,似乎以丝丝缕缕的黑雾在重组着老太监的血肉般,肉眼可见的,苍老干瘪的佝偻身躯,在黑雾的层层附着重组中,开始如充气一般的慢慢肿胀、饱满起来,直至最后,原本还垂垂老矣的老太监竟产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整个人变得异常高大威猛,黑雾组成的肌肉覆盖全身,仿佛蛇爬一般蠢蠢游动,肌肉虬结,身形差不多接近两米,浑身黑黢黢的,仿佛一座小型的山峰覆压在了沉睡中的女人上方。 而由于怀孕所带来的变化,会让女子膣腔内的肉壁自然变厚变软,因此太上皇陛下的膣内湿热而又紧密无比,腴脂般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蠕挤裹束而来,沟渠褶隙显得格外丰富,包裹着刚刚进入,被黑气重组扩大过的钝圆龟菇,让人有着强烈的褶棱感,却又滑溜溜的仿佛布满瘤颗一般的柔软颗粒,触感清晰而又刮人,仿佛是陷入了一处肿黏无比的浓稠膏脂中,湿乎乎的腻滑非常。 因此虽然已经被用过了一次,但内里却依旧紧致得惊人,层层媚肉仿佛有意识般的带着水水的润意,自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夹杂着残留的爱液精水,温热湿滑,还在微微蠕动,仿佛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入侵的龟头。 “呃……” 老太监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黑雾组成的黝黑身躯猛的一紧,背脊上的肌肉如条柱状根根鼓起,显然是爽到了极致。 “这般的.......湿紧......!” 完全不了解自身发生了何种变化的老太监腰身稍稍一退,随即又缓缓前挺......... “唧咕……!” 黑黢黢的粗长肉杵足足被扩大了一倍有余,深捅进去,刹那间娇花翻绽,汁水淋漓,紧接着再次后退,再次前挺,膨胀的足有鹅蛋大小的黝黑龟头进入的一次比一次深,直到整根巨物彻底深入花径尽头,龟头抵住了一枚滑腻腻的肥美肉球,才终于停了下来。 胀大了一倍的黑色肉杵将粉腻的肉唇扩充成了一圈紧紧勒箍着的透明肉膜,看上去触目惊心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撑破一样。 “嘤咛~” 轩辕雅虽然贵为太上皇陛下,平日里身份尊贵,养尊处优,可却偏偏生了一副浅窄无比的花心嫩蕊,由此很轻易地就被老太监将花心给采了去,黝黑钝圆的龟尖抵戳住柔软的肉芯子,粗壮无比的棒身将粉腻的肉唇撑鼓的肿胀欲裂,沉眠中的美妇人禁不住浑身一个轻颤,哼出一声淫靡无比的色气娇吟。 同时,被大龟头戳到的花心就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儿般,颤巍巍地蠕翕张合,不仅吐出了异常黏稠麻人的淫液,甚至还像咬住了龟头一般,让老太监浑身一紧,美得迷上了双眼,缓缓吐气。 “哦~陛下啊........” 化为黑色巨人的老太监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随后低下头,然而在他的眼中看到的却是另外的一副场景。 只见两人的交合处紧密相连,一根粗胀丑陋的紫红肉杵生生没入了太上皇陛下尊贵的肉穴之中,挤溢着残留而出的白浊粘液,仿佛一座连接着彼此的桥梁,唯一让人遗憾的是,哪怕是戳到了底,还有剩下一个指节长短的杵棒露在外面。 不过这已经够让老太监满足了,毕竟身下的女人与以往可是不一样了....... 望着自己身下,那快要触碰到自己干瘪小腹的浑圆孕肚,老太监禁不住整个人都痴了。 太上皇陛下。 轩辕皇朝的太上皇陛下。 那个曾经高坐龙椅、俯瞰天下的至尊女帝,更是让他匍匐在脚下、卑微得如同蝼蚁般的女人。 此刻就躺在自己身下,大着肚子,敞着双腿,用她那尊贵的肉穴,吞纳着他这个老太监的肮脏下体。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禁忌的快感像是一记猛药冲上脑门,老太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于是化为黝黑巨人的粗壮腰身不由自主地开始耸动起来。 同时....... “嘿嘿嘿.......” 趴在美丽女体上面的黝黑巨人突然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怪笑声,笑声中,全身再度冒出来的黑色气雾似乎越来越多,逐渐的,有向着整个卧榻蔓延的趋势。 “啪~~噗~~~啪~~~噗~~~” 一边怪笑着,黝黑的巨人一边开始前后抽身,而他抽送的动作其实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而温柔,只不过每一记都是尽根没入,带着黑气的龟头重重碾过腔径内的每一处敏感点,直抵嫩脆脆的肥美肉团,末了轻碾一下,再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度用力的顶入。 粗长的肉杵在紧致的穴道内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将膣腔内的嫩肉拖拽出来些许,又随着插入的动作被重新塞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而随着激烈的抽耸,丝丝缕缕的黑雾跟随着粗壮的黝黑大杵,被一点一点的融进了身下女体诱人紧致的腔道之中。 “嗯……啊.....嗯......啊......啊......” 黑雾的融入,似乎能让人的身子愈发变的敏感,沉睡中的轩辕雅在老太监的抽耸下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轻哼,眉头微微蹙起,面色潮红,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白痕。 紧接着轻哼慢慢地急促连贯,须臾间似乎变成了小声小声的连续呻吟。 浑身黑色肌肉虬凸的老太监听的心神一荡,遂俯下身去,刹那间仿佛一座小山彻底压下,身下雪白丰腴的娇媚胴体被黝黑的躯体彻底覆盖,仅余四条白皙的手脚露在外面。 黢黑的嘴唇覆上微微开启的娇弹红唇,带着黑雾的舌头撬开玉人牙关,蹿进了温热湿濡的口腔中,捉住了那条轻颤着似乎无处安放的小小香舌,倏儿间用力的嘶磨刮缠,直至将整条香嫩的小舌尽数吸回了自己的嘴里,用力的吸吮,如痴如醉的砸吮把玩。 与此同时,粗壮的黝黑腰身动作开始缓缓加快,泛着黑雾的肉杵在湿滑的甬道中“噗嗤噗嗤”地抽送着,力道也越来越重。 交合处传来阵阵淫靡的水声,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偶尔泄露出来的闷哼,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睡梦中的轩辕雅似乎被侵入身体的黑雾刺激的愈来愈敏感,隆起的孕肚随着每一次的用力顶入而轻轻晃动,两颗饱满的乳峰也跟着上下颠簸,荡出一片炫目的乳波。 而在这种激烈的抽插中,老太监体内的黑雾弥漫的越来越浓郁,逐渐的,整个卧榻上都布满了仿佛在来回自由游动的黑线般,黑色的丝线缠绕着两人,看上去竟像是一个黑色的蚕茧一般。 而在蚕茧的里面,老太监整个由黑雾组成的庞大身躯已经完全覆盖在了轩辕雅的身上。 “陛下啊.......” 近乎呻吟般的叫声,下一刻老太监猛然直起身子,将架在臂弯的双腿从放下,改成盘在自己腰侧,双手撑在娇腻胴体的两侧,掌心抵着柔软的榻褥,整个人以一种近乎于匍匐的姿态悬在轩辕雅的上方,腰身如同打桩般猛烈挺动起来。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殿内往复回荡。 “唧咕唧咕唧咕……!” 粗胀的肉杵在紧致的蜜穴中快速进出,硕圆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那枚肥腻娇软的肉球上,将肉球撞得上挤下跳,偶尔的一次命中靶心,撞的中间咧开的小肉嘴儿仿佛接吻一般与戳抵上来的马眼来回嘬吸,浅凹的肉芯子被挤歪撞扁,甚至有几次差点都被撞开,可老太监哪怕几近与失去理智,可心底似乎仍保留着几分执拗,在堪堪的挤入瞬间抽身而走。 “唔……嗯、嗯、嗯、嗯……” 沉睡中的太上皇眉头越蹙越紧,面色潮红欲滴,红唇间溢出一声声连绵而细碎的呻吟声,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湿腻的蜜穴紧咬着粗壮的杵身,开始有规律地慢慢收缩,再到紧紧绞缠着入侵的巨物,像是要将它绞断般,又仿佛是要将它吞得更深。 “陛下哦~~” 老太监仰头发出一声哦圆般的叹息声,随后双臂一撑,腰背拱凸成桥,黝黑的大屁股却是狠狠一沉,瞬间唧里一声水响....... 黑色的大屁股紧紧抵着身下的肥美大屁股,硕圆的龟菇用力一插到底,将肥厚肉实的嫩芯子顶的微微开歙,转而咧嘴长叹一声。 停顿了一会,然后老男人双手撑榻,开始拱凸着腰背继续抽耸。 “啪啪啪……” 近乎疯狂的抽插让整个卧榻都在轻微晃动,身下浑圆饱挺的孕肚仿佛是一个上下弹跳的皮球般,在老太监越来越急促的抽耸中弹跃的近乎出现残影。 “啪啪啪……”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息,混杂着奶香和安神香特有的淡雅清香,酿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淫靡气味。 而这种气味仿佛能格外的刺激人的欲望一般,老太监整个由黑雾组成的巨大身子挥汗如雨,黑线般的汗水成溪滑落,睁开的老眼里赫然黑幽幽的一片,看不到一丝眼白。 不知不觉中,整间大殿都被包裹在了黑线一般的迷雾之中,而诡异的是,黑雾只是充斥在大殿的范围内,仿佛自成一界般,哪怕是半掩着的殿门,都没有丝毫的溢溜出去。 “啪啪啪……” 激烈的肉击声中,深处黑色迷雾中的老太监几乎挥汗如雨,豆粒般大的汗珠随着他激烈的挺动,顺着沟壑密布的黑色皮肤汇聚成缕缕细流,有些被甩飞了出去,与满殿黑色的迷雾交融在了一起,有些溅落在了身下雪白腴丽的胴体上面,留下道道蜿蜒的湿滑痕迹。 “陛下哦~” 望着身下被自己激烈冲击而上下弹跳着的浑圆小腹,老太监的目光不由顺着往上,只见太上皇陛下那张往日里尊贵威仪的面容此刻满是潮红的春意,双目紧闭,红唇微张,香舌若隐若现,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一个被迫的欢愉美梦中无法醒来。 这种将一向高高在上的人儿完全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老太监心中的快意几乎膨胀到了极点。 于是他忍不住一手撑着床榻,一手转移到了美妇人胸前饱硕肥美的乳峰上,枯柴般的手指紧紧掐揉着绵软酥络的乳肉,大力的搓揉捏扁,甚至以此为借力点,支撑着身子抽耸的愈发激烈。 “啪啪啪……” 激烈的啪打声中,饱满的乳峰被捏揉的又扁又圆,指节的缝隙中渗出几缕乳汁,顺着手指与乳肉相贴的间隙缓缓滴流。 老太监看的眼热,遂喘着粗气低下头颅,嘴唇贴着太上皇陛下的耳垂,用气声呢喃着那些积压在心底的疯言疯语。 “.....陛下啊,奴婢插的深不深......” 黝黑的大屁股高高抬起,随后用力地夯击而下。 “啪~~” 一声剧烈的肉响...... 隆凸浑圆的孕肚一震,随后如同雪浪般接连起伏晃荡。 “嘶~刚刚这一下,奴婢好似碰到咱们孩子的小脚了......” 黑色的龟菇抵着微微咧开的肉芯子来回一个碾磨,老太监发出吸气般的尖嘶声音。 “唔......您瞧……夹得奴婢多紧……” “陛下的这张小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絮絮叨叨的声音,仿佛神经质一般的喃喃低语,老太监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疯魔状态中,整个仁寿殿都已经被浓密的黑雾所笼罩住了,丝丝缕缕的黑雾在老太监的身上荟聚出一层层纹路,这些纹路闪烁着奇妙的光芒,仿佛勾勒出了一道道人体的纹路,随后映照在了老太监身上,一时间老太监整个人都开始黑的发光,仿佛一座铁铸一样的大山趴伏在轩辕雅的身上。 由黑雾勾勒成的壮实身影趴在女人的身上,如同马车一般的来回碾压。 “陛下,奴婢的这根东西……比远亲王的如何?” “您的大肚子里……是奴婢的种……是奴婢的种哩……” 庞大壮实的黑色人影一边疯狂地冲刺蠕动,一边还在低低的絮絮叨叨着,睡梦中的太上皇陛下自然无法回答,但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最好的回应——紧致肥美、又湿又热的蜜径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湿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浇灌而下,淋在硕大滚圆的龟头上。 而老太监身上萦绕着的层层黑气,也逐渐的蔓延在身下的女体上,两人藕断丝连,仿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彼此的一般。 “嗯啊、啊、啊……” 细细的呻吟逐渐的夹杂着一丝尖叫般的意味儿,在激烈的抽插中,粗壮的肉杵变的更胀更硬,甚至带上了一种即将爆发的灼热跳动感....... “陛下啊啊啊啊......” 老太监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重重撞在肥美的肉芯子上,钝圆的龟尖甚至揉开了张歙微咧着的小肉眼儿,随后马眼一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浆被泵射进了小穴最深处。 而在激烈颤抖的射精快感中,老太监身上的黑气蓦然一阵翻滚,随后满殿的黑雾似乎受到召唤一般,尽数被吸收了回来,随后翻滚着,压缩着,与带着热感的近乎颗粒状的浓精一起挤开了黏闭弹软的颈管,悉数灌入了太上皇那孕育生命的胎宫深处。 “呵啊……” 受精的女人于无意识中高仰着螓首,张大的红唇里哼出一声湿腻到了极点的吟哦声,湿滑如羊脂的玉体在高潮中猛地弯拱上挺,衬的浑圆的小腹愈发高耸挺凸,一对大奶子仿佛无风自动一般,颤悠着倏然喷射出了两股温热香软的白浊。 刹那间,满是充斥着有如兰麝、汗气腥膻的大殿内,在黑气被吸收一空的当儿,隐约地浮起一抹馥郁芬芳的奶香气息。 而老太监这一次的射精也似乎非同寻常一般,萦绕着的黑雾仿佛给女体带来了莫大的刺激,纵使是陷入沉眠的无意识状态中,轩辕雅亦被这一泡浓精给浇灌的腰肢板颤,隆凸的小腹抖的仿佛飘在水中的浮球一般,上下急遽震颤,高仰着的脖颈上面,迤逦绝美的玉容上带着一抹好似崩坏般的旖旎笑意,红唇大张,一截小舌头被吐了出来,紧闭着的美眸内里,隐隐的能看出似乎已经彻底翻白。 再度恢复成那般佝偻瘦弱的老太监,正死死地趴在女人的身上,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一边剧烈的颤抖,干瘪如柴的屁股上竟然臌胀出条条黝黑的肌肉,随着身体的抖动用力地一缩一放。 良久。 直至将一腔浓精尽数灌进了身下女人的体内,老太监伏在丰腴的胴体上大口地喘息着,手臂撑着两侧的卧榻,让自己不至于压坏身下隆凸的浑圆孕肚,干瘪的胸膛紧贴着两团高耸绵腻软脂一般的硕圆大奶,喷出的奶汁儿将两人胸部涂抹的一片湿濡。 “呼.......陛下.....啊....陛下.....呃......呃......” “啪......!” “啪......!” “啪.......!” 仿佛余韵犹存的肉击声还在不时的巨响一下,前所未有的激烈射精让老太监不禁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高潮的余韵裹挟着苍老的身躯,让他像只大马猴一样趴伏在轩辕雅的身上,如同痉挛般的偶尔一个大力耸挺,带动着身下的女体亦跟着颤抖连连,于是乎,就这么一上一下,一黑一白,两具身体紧紧的相贴交融在一起,姿态亲密得仿佛一对恩爱的夫妻般。 待喘息平复,老太监才缓缓直起身来,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那根半软的肉柱依旧塞在紧致浅窄的肉穴里头,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淌下,濡湿了好大一片锦垫。 老太监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片狼藉的禁地,眼底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餍足,满是褶皱的老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笑容越来越大,连脸上的褶子都跟着舒展开来,在跳跃的烛光中显得有些诡异,又有些痴狂。 “陛下……” 他用气声轻轻唤了一声。 榻上的人毫无反应,依旧是那副沉静的睡颜。 老太监俯下身子,在女人微微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极尽小心地开始善后。 先是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沾上温水,细细地为榻上的美人擦拭身体,从面颊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那片被蹂躏得红肿的幽谷,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擦得干干净净,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重新将那件宽松的丝绸睡衣替她拢好,将敞开的衣襟一寸一寸地系紧,又将锦垫重新铺平拉整,把那些褶皱一 一抚平。 随后他开始挥动着扇子,将殿内奇妙的空气气息尽数驱散....... 当做完这一切后,老太监始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榻上的人睡颜安然,衣襟整齐,呼吸平稳,锦垫平整如新,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麝香气息和那张微微泛红的娇靥外,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到殿角,将自己的衣袍重新穿好,系好腰带,拢好衣襟,又在铜镜前仔细整理了一番,直到又恢复成那个卑微恭谨的老奴才模样,这才走到香炉前,将剩下的一点安神香掐灭,收进锦囊,小心翼翼地藏回怀中。 空气渐渐恢复了正常,那缕若有若无的淡香也在夜风中随之散去。 老太监轻手轻脚地推开殿门走了出去,又极轻极慢地将门合上,月光下,他那张老脸上依旧满是褶子,依旧是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唯独眼底深处,有着一簇难以察觉的暗火在幽幽跳动。 一阵夜风吹来,廊下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太监背着手站在廊下,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老脸上的神情与一个时辰前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静静地仰头看着头顶那轮仿佛恒古不变的银月,忽然间他咧开嘴笑了。 笑容无声无息,却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畅快惬意。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00) 作者:yehou1232026/05/18 发布于 pixiv字数:12306 (一零零)老汉与妖女 翌日,轩辕皇宫,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好晴天。 朝起的日光将皇宫琉璃瓦上的露珠照得熠熠生辉,廊下的铜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清响,宫女太监们早早便起身忙碌,洒扫除尘,擦拭廊柱,将昨夜留下的一切痕迹悉数淹没在井然有序的忙碌里。 洒扫在青石板上的水渍很快就被晨起的日光蒸干,廊角的香炉里也重新添了名贵的沉水奇香,薄烟袅袅升起,一切都变得井井有条,仿佛那些在暗夜里发生的事情,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一般,宫墙之内,又是一个稀松而平常的清晨。 只不过在暗地里,有些东西终究还是被改变了。 至少在刚刚登基的女帝轩辕明珠这里,确是如此。 自从上一次无意中窥探到了那个丑陋老奴才与曦月在小院子里的情事后,轩辕明珠最近一段时间似乎是越来越难过了,身子骨经常莫名其妙的发烫发热,心里头更是会没来由地涌起一股又一股的难言冲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埋困在了思绪里,时时的想要突破而出。 然而就在这种莫名情欲的烦扰下,她的修为却是突飞猛进,短短登基的这些时日里,便从当初的八境直接冲到了十境巅峰,眼看着就要迈过那道仙凡之隔,直冲十一境而去。 只不过修为的猛涨固然叫人欢喜,可身体里经常泛起的莫名躁动却着实令人苦恼,这段时间以来,面对着轩辕明珠的异常痴缠,不止是萧远,就连杨七这么精壮的小伙子都隐隐地有点吃不消起来,故而两人最近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躲着女帝陛下…… 两人的下意识避让无疑让轩辕明珠更为苦恼,身体里那股欲求不满的渴念得不到尽情纾发,仿佛被堤坝阻挡着的河面,水流堆积的越来越深,于是乎,最近一段时间里她经常会莫名其妙的,下意识地,或者是有意无意的往公主府中那座几人一同建造的私人小院而去。 只不过多数时候都是扑了个空,这段时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连老杂役似乎都很少出现在小院里头。 今日里她先去找了萧远,两人黏黏腻腻地做过一场,男儿似是被她那旺盛的情欲折腾得狠了,待她从床榻下来时,萧远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榻上,软绵绵的连喘气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随后,仍未餍足的她便又去找了杨七,依旧是将人拖进了御书房,就在铺着名贵毛毯的地上,两人抵死缠绵,这一番,直让她高潮了数回,而杨七也隐隐显出气息不稳的模样。 一连两场欢爱,总算是稍稍纾解了身体里的情欲,可心底却总是仿佛有一缕最深处的痒意没有被骚到的诡异感觉,在这种莫名其妙的诡异感觉驱使下,迈着的步伐下意识地就往皇宫外面走去。 一路上有些恍惚,又似有点漫无目地的走着走着,只是待回过神来的时候,蓦然惊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已经打开了小院的禁制,眼前出现的赫然是那堵异常熟悉的小院院墙,而这一次,小院里面传出了似乎是有人在活动的迹象。 这一发现让轩辕明珠陡然一震,随手关好小院的禁制,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将自身的气息掩盖好,再偷偷的贴近墙壁,稍稍抬头,视线越过墙头,随后便看见在小院里的石地板上面,有着一具体态妖娆丰腴,雪白玲珑的胴体正骑在一具身形干瘪犹如即将枯死的树干,头发花白的男性躯体上。 一黑一白,一丰腴一枯瘦,两道异常反差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带来的冲击感让轩辕明珠捂着红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似乎想要逃离这里一般,然而只是做了一个转身的动作,全身就蓦然僵住,刚刚后退的两只美足仿佛是生根了一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乎像是生出了自我意识般催促着身体,如同机械般的转身,再次缓缓地靠近院墙,随后在某种潜意识的操控下,她抬起头,露出一双隐含着渴望的繁杂双眸,如同做贼一般,探头探脑的窥视着里头的男女之欢。 院墙到院落的中间没有任何的遮蔽之物,因此能让她看的清清楚楚,只见在小院的石地板上,妖娆的胴体跨坐在苍老的男躯上,纤腰款摆,如弱柳扶风般起伏摇曳,黑溜顺直的秀发披散在酥莹如雪的肌肤上,胸前一对高翘美乳随着起伏的动作交错摇晃,乳型是那种完美的水滴形状,顶端稍稍拉长,乳肉绵腻丰盈,如同堆沃的雪沙,只是看一眼就能让人凭空想象出其中的绝妙质感,乳廓丰圆,稍大的重量让其如吊钟般饱满尖长,中间一枚浅色的乳晕不足钱币大小,显得异常地粉嫩动人,沉甸甸的份量配合着超乎异常的坚挺昂翘,尤其是顶端的两粒乳珠,尖尖的斜指朝天,勃胀的如同两根小小的肉柱似的,看得人眼馋至极。 在院墙外窥视着的轩辕明珠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小腹中倏然便燃起了一团看不见的小小火苗。 居然是这丑陋老奴........与李仙仙.......!? 轩辕明珠接连的滚动着喉咙,对于这种下意识的行为她似乎犹未察觉一般,只是在心里头暗暗的诧异。 她本以为会是曦月与老奴才在这里,可居然没想到会是李仙仙,这两人不是一向不怎么对付的么? 心里面虽然诧异,但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仔细的观摩中,蓦然发现,这李仙仙的身段....... 竟有点出乎人意料的风流曼妙哩! 李仙仙出身青楼,自幼修习的便是如何取悦男人、撩拨人心的手段,平日里的一颦一笑之间,皆带着精雕细琢般的娇媚感,纵使后来机缘巧合下得入了仙元宗,成了仙家弟子,更是修行了天人道的高深术法,在游历三界六道之后,周身气质已经焕然一新,可幼时所学的魅惑之术早已经被刻入了骨髓之中,乃至不经意间,仍会从眼角眉梢、举手投足之中流泻出来。 如今匍一见她,才发觉不独在气质形态上娇媚勾人,就连这一身骨肉匀停的美人身子,都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撩人的意味,仿佛是从千百次对镜演练中凝出来的本能之意,专为牵动男子的心魄而生。 几女当中,若单论容貌,李仙仙或许比轩辕明珠与萧曦月俱要差上那么几筹,可若论这风流身段,却隐隐地似还要胜出一分来。 当然了,这一点并非说的两女身段当真不及如她,只是术业有专攻,各有各的来处罢了。 轩辕明珠与萧曦月的身姿体态,一个是餐霞饮露、不染尘俗的仙家气象,一个是天家贵胄,矜贵傲人,但都是清逸出尘,令人见之忘俗,只觉可远观而不可近亵的天人之姿,而李仙仙的身段体态,自小被调教的便是一个“媚”字,骨子里透出来的就是人间风月、活色生香,专为拨动人的欲念而来,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挪不动步的勾人劲儿。 而这个媚字,似乎已经被刻进了骨子灵魂里一般,甚至就连外在的形态身段都受到了影响。 如此在轩辕明珠的眼中,只见此刻骑在老杂役身上的李仙仙,赤裸着如同雪沙一般的曼妙胴体,一头黑发披散如瀑,美背脊线流畅,纤细的腰肢款摆着恍若蛇扭,与丰圆挺翘的蜜臀形成了犹如葫芦般的完美比例,雪白的大屁股丰盈如月,酥莹雪腻,弧润饱满,宛如彻底熟透了的薄皮大蜜桃一般,坐在老奴才的身上,轻摇缓慢地画着圆圈,一举一动似乎都暗合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勾人的魅惑之意。 尤其是随着她的摇摆画圈,与雪股中间那道深深的勾缝中,隐约可见一朵细小如窝的粉嫩菊花来,一张一翕,甚是万分惹人。 如此人物,就连那处最让人羞惭的屁眼似乎都在透着一股子骚劲儿似的........ 这是隔着院墙窥视着的轩辕明珠此刻心中最为直观的感受,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如此仔细地看到老奴才与李仙仙鬼混在一起的场景,整个人就像是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冲击,以往大家在一起胡天胡地时,思绪多多少少都会受到点影响,那时候的观感还没有这么直接,而这一次算是她最为直白地面对着厮混的两人。 如此直接而清晰的场景冲击,导致她小腹里是那丝涌起的小小火苗,陡然间竟有要壮大的趋势,迫使着美人陛下无意识地闷哼一声,随后恍然醒悟般的愈发用力的捂住红唇,一双美眸却是盯的愈发圆溜了。 瞪大的黑眸里面,闪烁着好奇、惊异,以及一丝丝难掩的渴望神色。 而就在小院中的石地板上,窈窕丰美的胴体将黝黑干瘦的男躯死死地坐在下面,整体上呈鸭子坐势,一双浑圆雪润的大腿极为惹眼,宛如大蜜桃般的臀瓣朝着两侧微微撇开,抵在老奴才的胯间起伏摇晃,中间一根硕大的黝黑在其中若隐若现。 腴润而又纤细流畅的细腰与玉背绷出完美的曲线弧度,带着一层晶莹的汗湿反光,如同蛇扭般来回摇摆,肩腋之下悬着的雪沃巨乳随着摇摆轻轻弹跳。 尽管撑在臀瓣中间的黝黑大杵已经远超寻常的人类极限,粗壮大的几乎不像是人类能拥有的东西,却依旧进出的极为顺畅丝滑,随着妖娆胴体的款款摇摆,一圈圈粉色的膣肉都被拉了出来,如同套膜一样箍在粗黑的杵身上,随着起伏转瞬之间又缩回蜜穴之内,只在杵身留下一层层湿亮的水膜,犹如羞怯的昙花般,淫靡而又娇艳的盛放着。 “嗯……嗯、老东西……” 闭着眼睛的李仙仙似乎完全沉淀在了激仰的情欲之中,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一种莫名的甜腻暖香,娇媚酥麻的声音更是让人听了就要下腹火热,心跳加急。 院墙外的轩辕明珠不禁被刺激到,娇美绝色的玉颜顿时泛红,呼吸更是连连不稳,一双窥视的美眸却是越瞪越大,似乎不想错过院中的任何一丝细节。 于是在她瞪大的黑眸里,只看见在娇腻酥麻的呢喃声中,窈窕丰腻的胴体陡然用力一沉,整根黝黑粗壮的大杵被吞进了一半还多,这一下似乎被戳到了什么极其敏感的地方,眼见着李仙仙张嘴连连呻吟,俏靥娇躯上顿时浮现出大片粉晕红韵,似乎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巅峰。 “唔.....唔......老东西,你这根丑玩意儿.......怪不得.....怪不得师姐那般天仙似的人儿......也.....也会被你搞大了肚皮儿......” 闻听此言的轩辕明珠心神一震,霎时五味杂陈,一时间思绪变得繁杂无比起来。 虽然心底已经确信曦月怀的就是老奴才的孩子,但如今真切的听到,多多少少还是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就在她还陷在莫名的情绪之中时,院子里再次传出李仙仙的淫声浪语。 “啊......好深.....好着力......呜.....又被顶到了......” 思绪被打断,耳听着让人浮想联翩的淫词浪语,轩辕明珠不由暗啐了一声浪蹄子,然而一双明眸却是越发看的津津有味起来。 娇言浪语之中,尽管李仙仙已经尽力吞噬,甚至运起了姹女媚术,可那根深戳到底的若大黑杵依旧份量十足,当穴底那团脂膏般的嫩软肉窝儿被硕大的肉菇紧紧嵌顶住,如小嘴般噙吮着马眼之时,那如儿臂般粗大的黝黑大屌尚有接近一多半的长度依旧露在外面,未能被小嫩穴纳入,而内里被吞进体内的另外半截,鹅蛋般的大龟头早已经瓷实无比地顶着了油润娇嫩的花心宫口,再无去处。 如此可怕的凶物,当真不知师姐她们是如何承受得了的! 在院墙外头的轩辕明珠亦是看的打了个冷颤,陡然一见老杂役那根粗大到过分的巨物,女帝陛下也甚是惊骇恐惧,尤其是当初这根玩意儿曾经还整根地塞进过她的体内。 而自己当初的模样....... 想到这里,在冷颤过后,被繁复的帝王龙袍遮蔽住的股间妙处陡然一热,隐约间似乎有丝丝湿意漏出。 女帝陛下不由的深深喘了口气,一双柔荑攀着墙头,葱白的指尖无意识地紧紧抠着墙头的青砖,若是有人细心地看去,就会发现在那威严龙袍的下面,被包裹起来的窈窕娇躯似乎在隐隐颤栗。 而外间窥视着的轩辕明珠正因为老奴才那根庞然大物而震撼骇惧时,院内的气氛却是愈发的热烈起来。 在经历了小小波峰过后的李仙仙琼鼻之中发出声声娇吟,被硕大蘑菇头顶住的宫口微微歙缩,霎时间就有黏腻滑润的汁液兜头浇了下来,被她坐在身下的老杂役顿时浑身一紧,抬起头的脖子上连青筋都冒了出来。 与仙子或者其他女人不一样的是,李仙仙因为出身青楼,阅历经验都丰富无比,兼之又学了姹女阴符经这样歪门的媚术功法,因此两人之间的欢好更像是一场男女之间的真正博弈一样。 这点从老杂役因为特殊体质带来的强悍性能力,却都坚持的如此吃力就能看的出来。 老男人只觉得随着妖女的沉沉一坐,仿佛有着一层层极软极腻的圈圈细纹从头套刮而下,插入进去的一整颗龟头,仿佛撑挤过了一圈圈格外紧束的嫩肉窝儿,细嫩的肉纹夹得整个龟头无比酥麻,内里的火热湿润仿佛蛞蝓般一点点裹住了龟头,而随着妖女的持续下坐,接着就是一层层蠕动挤掐着嫩膜直接咬了上来,一圈圈,一排排的嫩肉褶皱接连着套刮杵身,带着异常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整个龟头连带着棒身直接吞没一般。 直至沉坐到底时,龟头尖端蓦然顶到了一团温腻如脂,又火热异常、仿佛海葵抓握一般的肉嫩小窝,中间的一枚小钵眼儿微微开歙,霎时间顶端的马眼直接就陷进了如同膏脂滑腻,又火热无比的嫩肉包围之中,接着是无数阴凉带温,又极其麻人的蜜汁淫液兜头罩下,一瞬间整根黝黑大屌几乎麻透,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几欲直上云端。 绕是老杂役这样强悍的体质,也忍不住浑身紧绷,冷嘶连连。 “我&......妖女......你....呼呼.....你这是.....作弊.......” 艰难的声音带着大口大口的喘息,身怀媚术的李仙仙,可以说的上是老杂役在床上唯一的劲敌。 闻言李仙仙睁开眼睛,望着老男人青筋毕露的丑陋模样,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讥笑,却并不答话,只是向后反撑着玉臂,骨节修长的柔荑以指尖踮撑在老男人干瘦大腿的中段,反剪着身子,胸前巨乳高高耸立,娇弹硬脆的乳珠上还挂着一抹晶莹的汗湿,摇晃着将坠未坠,纤腰扭动着款款摇摆,雪白的蜜桃臀画着圈圈,滴滴香汗顺着修长弯凹的脊背蜿蜒而下,划过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随后经过饱满深邃的股沟,直接与身下的老男人连接在了一起。 别看她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讥讽模样,实则对于老男人的强悍性能力,即使身怀媚术,应付起来也是颇为吃力的。 “啧.....老东西,姑奶奶可不是师姐.......你要是顶不住,就.....唔.....就趁早求饶,姑奶奶兴许一高兴,没准就饶你一遭.....呼呼呼......” 说着手指用力,垫撑起娇媚的腴润葫腰,发力沉沉一坐....... “噗!” “啊啊啊......” 一声闷响,沉坐到底的女体继而如触电般的弹起,大龟头恍如一个硕大的拳头轰击在娇嫩的花心上,李仙仙也没能力,或许说是不敢将老杂役整根肉杵都吞没进去,仅仅只是龟头顶击花心的滋味就让她浑身一颤,运起的媚术都差点破功,只是动情地扭着腰肢,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走。 “嗤.......” 身上妖女的异样落在老杂役的眼中,也让他跟着讥笑出声。 “怎么样,被戳到了吧,老子这根大宝贝顶的你如何.......啧.....顶死你.......” 说着话他一把握住妖女看似纤细,却腴润至极的丰美腰肢,手臂发力,掐着腰肢就往下压,同时臀部高速的上下挺击。 “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噗叽声如急雨骤响,雪白的臀肉股沟被击打的快速而迅疾地上下起伏,间或着还被来回画着圆圈,滚颤而迅速的臀肉波浪一层接一层的从美人臀底开始荡漾而上。 “啊、啊啊啊.......放.....放手......!” 尖叫声陡然响起,李仙仙一个躬腰,双手柔荑用力的握住老杂役掐在腰身上的大手,百忙中将其手指一根根扳开,随后十指相互紧紧交扣,以此为支点仿佛叠浪打浪一般起伏摇曳。 噗噗的击打声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李仙仙哀叫一声,整个人都倒在了老杂役的身上,一对硕圆的大白奶子挤蹭在老杂役干瘪瘦弱的胸膛,被压扁的恍如两团雪面圆饼。 老杂役嘿嘿得意地大笑起来。 “如何,你这骚货能顶的住老子的炮击吗......哼哼.....” 说着一脸蔑视地看着趴伏在身上的女人,视线在接触到泛红娇晕的玉颜上时,忍不住老眼微瞪,刹那间有着片刻的失神之意。 高潮过后的妖女浑身无力地瘫倒在老杂役的身上,两人肌肤嘶磨,赤裸的胴体香汗淋漓,珠颗般的香汗与老杂役身上的黝黑臭汗混杂在了一起,雪白小巧的瓜子脸软软地搁在老杂役的胸膛上,犹自絮絮娇喘着恍若失神。 第一次见到妖女这幅模样的老杂役心中突然起了一抹奇怪的心思........ 还别说,妖女这般酥软的模样,还挺好看的,莫名的让人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 趴在墙头的轩辕明珠在李仙仙哀叫的端儿亦是浑身一颤,站立不稳的她甚至差点软倒在墙根下面,一双柔荑死死的抠着墙头的青砖,硬撑着瞪大美眸看着,明艳端丽的小脸上泛起片片红潮,额角微微汗湿,看这模样似乎比院子里真刀真枪肏干的两人都要来的激烈一般。 而就算浑身酥软冒着热汗,轩辕明珠一边瞪大的美眸亦似乎不舍的放弃一般死死的看着院子里头,而视线的落点赫然是老杂役那根插进李仙仙体内,却还剩下一半露在外面的黝黑大杵。 两人趴伏在一起的姿势是侧身对着院墙外的轩辕明珠,如此一来结合处的细节就被女帝陛下看的清清楚楚。 随后在轩辕明珠的注视下,原本趴伏在一起休息的两人突兀地再次动了起来。 “老东西,姑奶奶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李仙仙犹自不认输的声音倔强传来,只见她缓缓地自老奴才的身上立起,似乎是轻咬着银牙,双手指尖轻垫着老奴才干瘪的胸膛,微微的弯弓着腰身,两条丰腴的雪白大腿分坐在老奴才两侧,娇嫩雪白的莲足泰半而立,就连脚心都泛着淋漓的汗水湿光。 轻轻的掂着脚尖,大腿控制着节奏,再度开始缓缓起伏。 “嗯~~~” 拉长的娇腻浪吟声中,埋藏在体内的一截黝黑大杵被吐了出来,墙头的轩辕明珠看的眼珠子一阵呆凝,只见露出来的那一截黝黑杵身上面湿光露露,甚至还覆盖着一层薄膜一样的荔色白浆。 一瞬间仿佛视野被放大了一般,连时间都被放慢了,李仙仙蜜穴吞吐黝黑大杵的细节被缓慢而异常清楚地展现在了眼前。 只见随着磨盘般的大白蜜臀缓缓抬升,黝黑的杵身被一截一截地慢慢吐出,清晰可见的两瓣娇腴厚嫩的肉唇紧紧的趴附在上面,被儿臂粗的粗黑大杵撑的粉薄紧绷,成了一个大大的哦圆形。 而随着蜜臀的继续提升,两瓣被撑圆的厚嫩肉唇被拉长拉尖,如同肥美的海蚌吐出了柔软却饱含韧性的肉足,却又仿佛有无数的吸盘般紧紧地吸附着杵身,似乎格外舍不得黝黑大杵被拔出来,于是乎就有一层近乎透明般的粉色肉膜被刮蹭着带了出来。 随着大白蜜臀的越抬越高,足足有接近寸许的粉色肉膜被带出来裹附在粗壮的杵身上,一缕缕白浆沿着肉膜间隙溢流而下,汇聚成团,堆积在了杵根的周围,与周围的黑毛染浸在了一起,糊烂无比。 然后似乎是抬升到了极限一般,整个抬升的大白蜜臀陡然停住。 从轩辕明珠的角度看去,仿佛是大白屁股与硕大的肉杵如同拔河到了最后一步般,只剩下一个翻翘好似大蘑菇头似的龟头还卡在绷圆的蜜穴膣口里,肥腴的大白屁股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相互僵持,又或者是在酝酿着些什么,随后开始缓缓回落....... “嗤~~” 肉与肉的滑溜嘶磨声中...... “呀、呜……好满……好胀......” 伴随着一声浪吟,轩辕明珠眼前的视野速度陡然恢复正常,随后只见李仙仙坐在老奴才的身上开始拧腰吞吐着粗黑大杵,由于实在过于粗长,她无法彻底坐下去,也不敢完全坐下去。 依老东西这非人的粗长度,除非李仙仙放开宫口才有可能勉强坐落到底,可那样一来势必要将自己最为羞密的地方奉献出来,如此一来将会导致防御大开,届时都不知道自己会被老东西给肏弄成什么丢人的样子来。 加之李仙仙心中其实是看不起老杂役的,很大程度上都是将老男人当成了一根取乐的按摩棒而已,因此想让她放开最后一步,几乎约等于零。 于是轩辕明珠就看见坐在老奴才身上的李仙仙两人十指相互交握,脚趾掂立着,依靠着两条雪腿一上一下,摇曳于粗黑大杵之上,远远的看去仿佛是被粗大的肉杵串在上面一般,但实则每一次起伏拧腰都是在化解着下下到底的强劲力道。 “呼哦....呼.....呼.....!!!” 被坐在身下的老杂役开始大口的喘息起来,双手手指被身上的妖女控制着,导致他没法发力,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女人在他身上的起伏摇曳,每一次起伏,就有一道道软软的绉褶从各个角度不停地翻蠕刮蹭着硕大的龟头以及棒身,再加上妖女还在暗运媚功,软嫩膣穴如同自带意识的鱆腹般,包裹的异常密实,故此剐蹭夹的老杂役胸腔激烈起伏,烈喘不已。 “骚.....骚货.......有.....有本事你坐下来,这么....这么摇.....有甚....甚乐趣.......” “哼......” 闻言李仙仙起伏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斜睨着身下的老东西,隐隐地翻了个白眼,接着起伏的速度陡然加快起来,同时默运心法...... “噗.....噗.....噗......” “哈....哈啊....哈......哦.......哦.......哦......” 身下的老杂役陡然怪叫了起来。 “啊、哦哦……夹......夹死老子了……啊……” 老东西的怪叫声无疑给了李仙仙莫大的动力,只见绵腻的雪股陡然抬升,直至整根粗屌拔至穴口,随后只见她低头看着老杂役,绯红的俏靥上陡然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这笑容落在老杂役的眼中,霎时让他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紧接着...... “哦——” 一声拉长到了极致的怪叫声中,只见坐在身上的美艳妖女背脊紧凝,就连两瓣满月似的肥美大屁股似乎都紧紧受敛了数分,与雪腴沃润之中甚至绷出了条条肌束,随后在一声长长的抽气声中,抬高的雪臀仿佛挟带着雷霆般的力道,猛然沉落........ “啪......” 仿佛一个硕大圆球被用力的拍打在了地上,随后又猛猛地回弹而起,接着再次下落...... “嘶........” 尖嘶声嘎然而止,老杂役只觉的身上妖女的蜜穴嫩腔陡然变的紧窄无比,极度丰富的肉褶仿佛变成了一把把会刮人的肉刀子,随着紧窄逼仄的小穴一坐而落,自龟头到棒身几乎寸寸酥麻,像是有一层油皮被生生地给刮走了....... “姑奶奶坐死你个老东西.......” 带着急促喘息的娇喝声中,抬高的大白屁股再次沉坐而下..... “啪......” “啊、啊啊啊啊......” 老男人如同陷入高潮中的女人一般爆出一连串的嘶吼声。 “再来.......老东西......” 李仙仙绷紧了俏脸,玉靥通红,浑身香汗几乎如同雨下。 抬高的大屁股又是一下猛猛沉落....... “啪” “我&......” “啪~” “我......” “啪~” “!!!” 一下接一下,身下的老杂役被坐的躯体猛弓,老眼鼓凸,大口张着却没有声音,连冷汗都流了出来。 如此猛烈的坐法,让李仙仙也不是很好受,只见她俏脸扭曲着,浑身颤抖的如同筛子般,急出如浆的汗水将一头黑莹莹的秀发浸湿的凌乱不堪,连发尾似乎都在滴着水珠。 院墙外的轩辕明珠也被这如同生死仇敌一般的激烈交媾看的目瞪口呆,甚至就连轻捂着红唇的手指间隙里,都有着晶莹的液丝滑落。 李仙仙的这种坐落法其实是自损一千而去伤老杂役八百,完全是两败俱伤的玩法,纯凭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念头,以及自身媚功的加持,才能让她堪堪维持住,只不过她如今也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天鹅般,咬着牙关,梗着脖子,额头青筋浮凸,浑身香汗沁沁如同刚从水中出来一般,只是憋着一口气,全身一抖一抖的继续抬升,抬升,再抬升...... 同时媚功秘法也被她运转到了极致。 “啪.......” 一声脆响,院墙外的轩辕明珠只觉得眼前似乎恍惚了一下,仿佛看见一道炽白的闪电劈了下来,院里李仙仙洁白丰腴的身子狠狠地落在了老杂役的胯间,露在外面的半根大黑肉杵顿时歪曲了起来。 一时间连时间似乎都停止了一般,两具缠在一起的身子在短短的一瞬间都没了声音,随后如同山洪爆发般....... “啊...呜呜呜......” “嗬嗬嗬.....嗤.....!!!” 尖昂的泣叫声混杂着不似人样的粗喘声齐齐响起,倒伏在老杂役身上的洁白胴体如同水波荡漾一样,抖颤的雪浪一波连着一波,而被压在身下的枯瘦老躯亦抖的如同个筛子一般,臌胀黝黑的卵囊痉挛的似是有人在用力的捏扁掐圆,整个人以臀胯为中心顶翘起来,顶着倒伏在身上的洁白胴体,如同虾子般上下痉挛。 趴在墙头的轩辕明珠呼吸一滞,整个人仿佛也被老杂役给射了一箭,滚烫的身子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一抖接着一抖,无意识中,纤纤玉指竟在坚硬无比的青砖上留下五根深深的指印...... ......... 轩辕明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主府的,回皇宫的路上踉跄着脚步虚浮,整个人失魂落魄的,犹如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轿帘外是明晃晃的日光,可她的眼前却始终晃动着另一幅画面—— 一具雪白丰腴的肉体,咬紧牙关,上下沉坐,腰肢如蛇般扭动,汗珠顺着脊背的弧线滚滚滑落。 再一个恍惚间,她回想起了被洁白肉体坐在下面的丑陋老奴...... 被李仙仙犹如疯了一般的沉坐其上,噗嗤噗嗤的水响声,发髻散乱,面色潮红,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声,而丑陋的老奴.......花白的头颅高高昂抬,脖颈青筋暴露,不堪的模样与布满褶皱的老脸重叠在一起,竟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与……异样。 一个念头就这样隐隐地从心底浮了出来,如同暗夜中破土而出的芽尖。 似乎......那老奴才也没有看上去的那般强哩......! 若是自己也将他如李仙仙那般的骑坐在下面,是否........ 一路回了皇宫寝殿,轩辕明珠挥退了所有宫人,独自将自己关在了殿中,没有人知道女帝陛下在想些什么,在做些什么,只是有那么一颗种子就这么默默的被埋进了土里,无声无息,静待时机。 而也正因为她的提前离场,是故没有看到院子里的两人在趴伏歇息了半响后,老杂役一个打滚,随后在李仙仙的挣扎下,翻身将娇媚的妖女压在了身下。 是故也没能看见妖女都还未来得及出声,就被老奴才撞得尖叫连连,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青石地板,被丑陋老奴肏的淫水喷溅如同骤雨,淋淋漓漓洒得到处都是,粗喘与娇吟纠缠在一起,久久未曾平息。 如此同时,在万万里之遥的一处院落里,日光正好。 王大福挺着圆滚滚的肚腩,正殷勤地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银耳莲子羹,笑眯眯地凑到赵青青跟前,一张圆脸因常年带笑而堆出几道褶子,肚子大得低头都看不见自己的脚尖,走起路来活像是一只蹒跚的胖大鹅。 “老爷的乖青青,先吃点东西如何,修炼的事情先放一边........” 赵青青盘膝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膝上横放着那柄紫呈剑,剑身通体泛着幽幽紫芒,剑锋未出鞘,便已隐隐有剑气流转,仿佛在呼应着些什么,少女闭目运转功法,却只觉体内真气行至某一处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无论如何也无法再进分毫,似乎是遭遇了某种瓶颈。 听及王大福的声音,睁开明媚的大眼睛正欲答话,陡然...... “青儿。”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廊下传来,赵青青抬眸望去,便见师傅商锦飞款步而来。 美少妇一身素色长裙曳地,难掩通身的轻熟气度,眉目间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冷意,她看了眼赵青青膝上的紫呈剑,缓缓开口道:“你卡在此处已有多日,再这般苦修下去也是徒劳。” “师傅......” 少女稍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微微低下头颅,手指轻轻抚过剑鞘上的纹路。 商锦飞走到少女的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意味。 “随为师回蜀山,你须得觉醒剑心,方能真正继承紫呈剑,成为此剑之主,届时启明仙帝的传承自会为你敞开,那才是你成为真正女剑神的开始。” 赵青青闻言,手指微微一顿。 还未来的及说话,一旁的王大福倒是先跳了起来。 “啥?回蜀山?” 只见他连连挥舞着手,一副手舞足蹈的样子。 “不行不行!乖青青你去了,那老爷我怎么办?” 一旁的美妇陡然冷哼一声,日光正盛的时日里,院子里却陡然泛起了一层寒意。 “乖青青宝贝,你莫要丢下老爷啊!蜀山那么远,路途又险,你一个人去了,老爷我可怎么放心?你若是饿着了、冻着了、遇着坏人了,老爷……老爷我这心还不得疼死!” 王大福把银耳羹往桌上一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赵青青身边,一把扯住她的袖口,圆脸上写满了委屈与慌张。 一旁的美妇师傅看的嘴角微微抽了抽,而傻徒弟却是讪讪的看着她,喃喃的开口。 “师傅.......”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王大福小眼一转,继而满脸堆笑地连连作揖。 “师傅,好师傅,您就让我跟着去吧!我保证不添乱,我就在蜀山脚下等着,等乖青儿修炼累了,我还能给她炖汤喝,您看她这身子骨多单薄啊,不吃好点怎么行?” 不养好身子骨,又怎么能给老爷我生几个大胖小子呢.....! 王胖子偷偷的在心中给自己加了一句。 商锦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面色不悦,随后淡淡扫了王大福一眼,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块多余的赘肉般,可王大福脸皮厚得惊人,愣是顶住了那道目光,依旧笑得一脸谄媚。 “师傅......” 笨徒弟带着希翼的目光终是让美妇人放缓了脸色。 “罢了,让他跟着便是。” 王大福顿时喜上眉梢,连声应好,商锦飞只是冷眼看了他一眼,随后便不在言语。 得了准信,王大福便立刻盘算起来。 身为富商,生意遍布数州,此番要陪赵青青去蜀山,自然不能荒废了营生,遂连夜召了账房与管事商议,一番调派之下,竟打算将生意一路铺到蜀山脚下去,在那边置办产业,开设分号,如此一来既能陪着宝贝青青,又不耽误赚钱,两全其美。 账房先生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老爷,蜀山脚下那等仙门清修之地,咱们去卖什么?” 王大福大手一挥,笑得见牙不见眼。 “管他卖什么,先去了再说!只要能守在乖青青身边,就是让老爷我去蜀山脚下卖糖葫芦,老爷也认了!” 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再吩咐道:“对了,把大夫人她们也接过来.......” “好的,老爷。” 账房先生应了一声,继而转身去吩咐其他人。 消息传到赵青青耳中时,彼此少女正细心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闻言,她的动作微微停顿,唇边似乎掠过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是晶莹剔透的耳廓后面却是泛起了淡淡的可疑红晕。 PS:接下来把零零散散的剧情整合一下,然后就要正式到轩辕家两个女人的阶段了 (一零二)阶段二 获得天降美妇奖励的男弟子乐的嘴巴都歪了,一脸兴奋地抓着云晚裳两只纤美不失柔腻的脚踝朝两边大大分开,将两条修长美腿几乎扳成了个一字马型,按着如同朝天雪蛙一般的美妇人,一边来回调整着肏干的角度,一边肌束分明的大屁股高拱狠落,砸的汁水四溅,噼啪作响,眯着眼睛恣意地享受起美妇人紧窄娇湿、韧筋十足的鲜美嫩穴来。 完全不介意随着他的用力肏插,有着大股大股不属于自己的黏稠白浆被翻翘着的圆龟头刮了出来,只是一味地往下倾压,以自身的重量迫使着美妇人双腿大开,两瓣浑圆结实的大白屁股被压的愈发地昂翘朝天。 “啪啪啪......” 浑圆的屁股蛋子被大力冲击的臀肉如浪般翻掀,急促的肉击声一上来就形成了连绵不绝的啪啪脆响,形如雨打芭蕉,足可见男弟子是何等的兴奋与激动了。 他在这群人中的地位属于是最垫底的那一个,平素里因为人数众多,等轮到他时都不知道是第几手了,今天却意外地让他成为了第二个享受到美妇人肉体的人,也难怪他会心情激动难抑了。 “操,真他娘的爽......” 男弟子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哼哧哼哧地肏了半响,矫健的腰臀快速地一拱一凹,肏得云晚裳娇躯乱扭,仿佛是在下意识地躲避,结果反而被拿住双脚肏的更深更重,大量的蜜液在臀股周围侵染了出来,青石板上顿时渲出大片大片的水迹。 而云晚裳的下意识反应似乎更加的刺激到了这名男弟子,只见他挺起上半身,壮硕结实的背脊上肌肉成条状鼓束而起,颗颗汗珠沿着弯凹的脊线成溪滑落,十根粗萝卜般的手指与美妇人十根珠玉般的足趾紧紧扣握,手指扳着趾缝,掌心贴着肉腴细嫩的前脚掌,开咧着嘴巴,满脸胀红地压的玉胯姿势大开,自上而下狠狠地肏干着美妇人又紧又润的销魂膣穴。 而早已被肏的迷了神智的云晚裳,只是用一双柔荑遵循着身体的本能,紧扣着男弟子光滑壮硕的肩膀,尖锐的指甲用力地抠进古铜色的皮肉里,昂抬着螓首摇来晃去,玉靥坨红如醉,大张着红唇喘息连连,如墨的黑发被完全摇散开来,湿润晶莹,发丝凌乱的像是刚洗了个澡一样,就连发尾末梢都带着晶莹的汗滴颗粒,接连的高强度性爱带来的体力消耗,让这位炼体大成的美丽妇人也完全地顶不住了。 “啊.......” 倏然间美妇人被肏的昂头发出一声尖叫,却是男弟子用力肏了半响,与汗水飞溅中一个深深的沉腰,壮硕泛着汗湿的油亮腰臀用力沉抵,硕大无比的赤红肉屌直插蕊心宫口,怼的美妇人周身猛打哆嗦,男弟子狰狞一笑,肉屌深插蕊心的同时,钝圆的龟菇抵住那被破开后再度紧紧闭合的油润嫩芯子用力地碾磨起来。 “操,真他娘又紧又嫩.......还这么多水!?” 男弟子粗鲁地骂了一句,心中却不免有些遗憾,众弟子中除了老十六那个变态外,其余人的肉屌自然也属于根根粗壮硕长的那一挂,可若想破开云晚裳的宫门直抵那最为幽深的胎宫秘境,只靠着粗长壮硕却依旧是有些不足的。 面对着美妇人强悍紧实的肉穴,男弟子的粗长大屌虽然能棒棒到底,深采那油嫩脆爽的肥美花心,但也仅限于此,只有老十六能凭借着天赋直接破开花心插抵那幽深的玉宫秘境,其余人顶多能直戳到宫口下方用以收集阳精的穹隆位置,想再进一步却是千难万难。 毕竟再怎么说云晚裳都是炼体大成的十一境大修士,一身美肉紧实柔韧,相对的花心宫口自然也锁的紧密无比,虽说众人里除了老十六外个个也算万中无一的猛男,但凭借他们胯下的大屌还真破不开美妇人那道紧实的门扉,因此也只能望宫兴叹,败兴而归。 “娘的,老子肏不穿你,肏烂你总可以吧!” 男弟子一边愤愤地骂着,一边大力地连耸腰臀,蘑菇头似的圆龟头下下到底,雨点般戳击在柔腻油嫩的花心子上,直戳的美妇人长颈连昂,喘息着发出哭吟般的声声闷哼。 须臾间接连几十下的狠插猛抽,扣在男弟子肩头的纤白柔荑猛地收紧起来,白皙肉润的指节用力抠进古铜色的皮肉里,抓的男弟子龇牙咧嘴地狂吸冷气,身下的打桩却是毫不留情地一下重似一下。 “啪啪啪......” “肏死你,娘的......” “咕唧,咕唧......!” 啪啪的打桩声、低低的咒骂声与汁水摩擦的咕唧声几乎连成了一条直线,美妇人扣在男弟子肩头的指节也越抓越紧,倏然间....... “呜~~” 的一声咬牙长吟,只见云晚裳矫健纤美的上半身昂然一抬,两坨发面般的大白奶子差点顶在了男弟子带着一层浅浅胡须的下巴上,昂头发出一道拔尖般的闷哼浪吟,随后紧咬着牙关用力哆嗦起来。 “怎么,又他娘的丢了?” “啪啪啪......” 男弟子一边奋不顾身地上拱下砸,一边满脸兴奋的通红流汗,兀自嘶哈嘶哈着出言调戏。 “堂堂天师府的骄女,就这么不经肏的吗?” 说着狞笑一声,抽插的动作丝毫不停,大龟头旋进旋出,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黏腻白浊,泡浆般的仿佛是涂了一层稀奶油似的。 他似乎并不打算放过高潮中的美妇人,完全不顾身下女体的痉挛抽搐,反而松开被大力扳扯着的美腿玉趾,转而掐握住纤美紧实的圆润细腰,一个大力的冲撞到底,尖尖的马眼瞬间怼进了花心中间的圆凹小孔,紧接着旋转一磨........ “啊......!!!” 高潮中的云晚裳昂头发出一声抵死般的尖叫,瞬间双目翻白,男弟子却是咬牙一笑,用力地磨蹭几下,直磨的高潮中的美妇人四肢抽搐着如同八爪鱼般死死地趴缠在他的身上,随后一个翻滚,连带着美妇人一起成了个女上男下的半匍匐姿势,继而抬头朝着周围用下巴一点。 “兄弟们还在等什么?这骚娘们身上可不止一个销魂美洞哩!桀桀桀.......” 怪笑着朝四周围过来的众人打了个招呼,霎时有无数的沉重呼吸声响起,一道道恍如肉墙般的躯体缓缓围了上来,沉重的脚步声与粗重的喘息声相互交杂,陡然间有两道低喝声响起。 “老子要干她的屁眼子......” “让老子来肏她的小嘴儿,嘿嘿,咱们给她来个三洞齐开,包管这骚娘们美上天去,桀桀桀......” 话未落,两道壮硕的身影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带着炙热的雄性气息,一前一后地站在了被迫高抬着上半身的云晚裳前后,随着迫人的热量逼近,一个用手掌箍住了美妇人微仰的螓首,一根硕大冒着热气的柱状长屌递到了微微张开的红唇边,另一个半跪着身子,一双大手则扳在云晚裳的两侧香肩上,扳的美妇人腰背深凹,螓首高抬,胯下昂挺着的肉屌在浑圆洁白的大屁股后面挺挺戳戳,倏而间往前用力一刺....... “哦~” “哈啊啊.....” 顿时响起接连的舒爽叹息声以及一声夹杂着仿佛受伤和欢愉般的拔尖颤音,紧接着又有着几道身影扑了过来,壮硕无比的赤裸身躯,顿时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将云晚裳以及和她纠缠在一起的三名男弟子死死包围起来。 “啧啧,这小手儿也嫩的很嘛!” “还有这小骚脚儿,嘶.....夹的老子的鸡儿好生过瘾.......” “哈......这小脚窝真是嫩死老子了.......” “又紧又嫩,给老子的龟头都包裹住了!” “哦呀?这小嫩屁眼居然还一张一合的......” 淫词浪语之中,只见缠满青筋的粗壮肉杵将美妇人紧致的小菊花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弧,鲜红的嫩肉随着肉杵进出被抽拉的耸进又耸出,脸上有着一道斜型刀疤的男弟子爽的吸着冷气时还不忘猖獗大笑。 “哈哈哈.......都干了这么久,这骚屁眼子恢复的还挺快,这么就又像没干过似的.....咦,好紧.......” “唔唔........” “咕噜.....咕噜......” 闷哼声夹杂着湿腻腻的水响声,另外一个占了美妇人樱桃小嘴的男弟子,顶着一头鸡窝似的杂乱头发亦是爽的几哇乱叫。 “这骚娘们的口又湿又滑,让人甚是受不了啊!真是一个上好的口便器。” 男弟子蒲扇般的大手捧着云晚裳的螓首,粗壮的手指紧紧箍着美妇人的后脑勺,臀胯用力的一耸又一耸,抽耸中猛然一个用力的前刺,霎时菊花一缩,昂着大脑袋冷嘶出声。 “靠,老子肏到她喉头的那块嫩肉啦!哦~.......爽!!!” “咕......” 极限的插入式深喉让云晚裳喉咙中发出仿佛鼓水泡一样的咕嘟声,睁大的美眸更是连连翻白,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垂落脸颊,随着男弟子毫不停歇的噗嗤猛插,两瓣红嫩酥弹的樱唇被拉扯的如同章鱼嘴般拉长,翻出的湿润黏膜间有着拉丝般的口水滴溢而下。 占了小菊花的刀疤脸男弟子则一脸的销魂噬骨,闻言忍不住爽叫着嘿笑出声。 “老子这边也把骚娘们的小屁眼给肏通了,嘶,比前面还要紧啊,像是有只小手在抓老子的大屌一样,嘿嘿嘿.......!!!” “唔,老子好像插到这骚娘们的嫩肠头了!?” 舒爽猖獗的模样让一些啥都没捞到的免不了喝骂出声。 “操,一个个的搞快点,把坑全占完了,老子想玩都没地儿.......” “慢来,慢来,嘿嘿嘿......” “靠靠靠,老子要射了.......” “唔!?唔唔唔......” 狂躁的笑声夹杂着低喘闷哼,在这暗无天日的山谷里传出了老远老远,直至传递到轩辕皇朝的都城之内....... “娘.......” 豪华的天字号客房内,正卧在王老五怀中的楚清仪陡然惊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弹坐而起,冷汗涔涔,犹自心有余悸地大口喘着粗气。 “清仪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王老五揉着眼睛嘟咙着起身,两人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昨天到达了轩辕皇朝的帝都,心情松懈之下禁不住在床榻上折腾到了半夜,睡梦正酣的他陡然被美儿媳的一声惊叫吓醒,好悬没直接掉下床来。 清醒过来的王老五伸手将楚清仪揽进了怀里,一脸的关心。 “怎么了,爹爹的清仪宝贝是做噩梦了吗?” “爹爹......” 楚清仪伏在公爹怀里,想起梦中的情形,无意识地轻咬着下唇,心有余悸的同时又有点难以出口。 梦中,娘亲云晚裳被困在了一处暗无天地的小山谷中,修为尽失,而在她的周围,居然围满了赤身裸体的男人........ 那些男人一个个生的异常高大威猛,其中有一个更是高大到离谱,足足比两个人叠在一起还要来的夸张,他们都赤裸着身子没穿衣服,而胯下拖着的那一根根........楚清仪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 人怎么会有那般大的东西??? 在她的认知里,公爹王老五的已经足够大了,可那些人的......比之公爹的看起来还要威猛壮硕许多......! 如此的场景,让她在担心之余,免不了滋生出一种莫名怪异的心绪来。 身为十一境大修士的她,可以说半只脚已经踏进了人仙之境,轻易不会产生梦境这种东西,而一旦产生,梦境中的内容十有八九会与现实挂钩,如此可见娘亲的处境如今该是多么的艰难万分。 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其他的......... 想着那一根根完全超乎了想象的赤红之物,楚清仪蓦地打了个冷战,贝齿深陷唇瓣,在红嫩嫩的嘴唇上留下几枚牙印,却只是在王老五的怀里闷闷地回了一声:“没什么,爹爹不用担心。” 话虽如此,可环着王老五的藕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起来。 “那就好.....” 王老五轻拍着怀中美儿媳的臂膀,感受着美儿媳对自己的依赖,顿时心生满足,温香软玉在怀,加上从美儿媳身上传来的幽幽兰香,一时间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自打吃完了整颗还阳草后,王老五觉得自己几乎年轻了几十岁,不止精神头十足,浑身更是有用不完的牛劲儿,尤其是在床上,扳着美貌儿媳的嫩脚丫子,可以持续地打桩上整整数个时辰都不会觉得疲累,而且居然还变的不畏寒暑,尤其是一旦激动起来,浑身更是赤热如火,暴涨的火热阳气,导致他对女人的欲望汹涌的完全不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反而更像是个初尝滋味的初哥一般。 为此一路行来,楚清仪可没少被他折腾,加上还要时不时的安抚一下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小白虎,绕是楚清仪十一境的修为,也被折腾的疲累不堪。 两人刚刚才在房间里做过一回,楚清仪被自家公爹肏弄的尖叫着昏死过去,咋然听到头顶传来的粗重呼吸声,虽然心中余悸犹在,亦禁不住俏脸绯红着嗔怪地拍了一下自家这老不正经的公爹。 “爹爹........” 美儿媳拉长的软声娇语,宛如撒娇般的语气顿时就让王老五酥掉了半边身子,但同时小腹中腾地就冒出了一股邪火,周身温度开始膨胀起伏,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一股子炙热之意。 为了搞大美儿媳的肚子,实现自己的伟大愿望,王老五在汹涌着不受控制的欲望促使下,禁不住心头一热,翻身就将楚清仪压在了身下,老脸热切的看着美儿媳娇媚晕红的娇俏脸蛋。 “清仪宝贝,爹爹又想要了,咱们再来一次吧!?” “啵~” 老男人不由分说地低下头,张嘴对着娇弹红唇就来了个蜜吻。 “爹爹.....唔......” 蜜吻过后,楚清仪用手推据着王老五的胸膛,触之火热至极,她似乎亦被这份火热所感染般,昨夜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身子再度变得酥麻起来,玉丽的小脸上霎时渡上了一层绯红,可就算如此,她依旧用玉指抵着老男人干瘪的胸膛,气喘絮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楚清仪好似对自家公爹变得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老男人只是稍稍地一撩拨,她的身子就会接连泛起酥人诱人的回应。 “怎么了?爹爹的清仪宝贝?” 察觉到美儿媳的异样,王老五终是停下了侵扰的动作,稍有不解地望着楚清仪那张娇媚绝色又掺杂着一丝清纯的勾人脸蛋,小腹的火气是一阵接一阵的往上涌。 “爹爹......” 楚清仪用手抵住他,急喘几声,才带着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低声道:“爹爹,我.....我以传信,让....让雪琪带着孩子往这边赶了。” “什么?” 王老五一愣,原本顺着裙摆往美儿媳大腿摸去的手指一停,随即变得万分高兴起来。 他也是与美貌儿媳重逢后才知道季雪琪居然给自己生了个儿子,如今听闻即将与她们母子汇合,更是激动万分,捉着美儿媳红晕娇弹的小嘴又是一阵啵啵狠吻。 “滋啾、啧滋……唔唔唔........” “爹爹.....” 带着浓浓鼻音的喘息声中,两人四片嘴唇美美歙合,好似没有缝隙般吻合在一起,你来我往,时不时的还转动着脑袋,鼻翼厮磨,来回碾转蠕吸,透过唇瓣蜜吻的边缘,隐约地能看见两条舌头活跃地相互纠缠,稍后借着换气的间隙,四片唇瓣分离,却见纠缠着的舌头愈发地紧密贴磨在一起,一大一小,一紫一粉两条舌头恍若蛇缠,用力地胶合、翻搅,相互用牙齿刮吮着对方舌面上的口水涎涶,交融的涎唾甚至多的自两侧嘴角流淌出来。 “爹爹......” “清仪宝贝.....” 良久,两人始分开嘴,四目相顾,俱都痴痴地望着对方的眼睛含情脉脉,楚清仪酥粉的唇瓣被吸的微微红肿,沾染着丝丝水光,显得极其地淫靡诱惑,王老五看的口水不停地咽着,有一种想要将其彻底吃下去的感觉。 就在王老五想要与面前的美儿媳再来一次深度湿吻,吃一吃那娇弹红嫩的小嘴时,却见楚清仪突然抱着他用力一翻,霎时间变成了女人覆压在男人上面的姿势。 “清仪宝贝?” 王老五被宝贝儿媳的动作一惊,顿时诧异地发问出声。 “爹爹.....你别动.....”身上的美儿媳却是吃吃地笑着,带着一丝清纯的绝色脸蛋上,绯红漫布,美眸浸润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丝丝少妇的娇媚与少女的含羞相互掺杂着,别样的风情看的王老五心跳如鼓。 枯树皮般的老脸火速地胀红起来。 “你.......” “嘘.....” 楚清仪竖起纤纤食指放在嘴边打断了他的吃惊,随后就趴在王老五的身上慢慢地蠕动着,蠕动着,一路向下,直至对准了王老五还系着裤腰带的高耸裆部。 两只纤柔的小手突然伸了过来,葱白的手指十分灵巧地解开了裤裆上的系绳,翻厥着将整条裤子剥了下去。 “清仪......?” 王老五有点吃惊,但更多的是惊喜,只见他眼睛亮的仿佛两盏大灯笼似的,除了惊喜,更多的还是不敢置信。 两人在床上时,楚清仪几乎是什么都依着他,可唯独在用嘴这一方面,不管他怎么好求歹求,次数都少的可怜,几近如无,可如今........ 显然是大大的有机会啊!!! “嘘.....” 楚清仪抬头朝他媚媚一笑,再次竖起食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王老五顿时紧闭嘴巴,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喉咙咕嘟用力地吞着口水。 只见楚清仪将整条碍事的裤子彻底的剥离开去,王老五配合着抬臀曲膝,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一条洗的发白的旧棉裤被扔下了床榻,随后便是肢体的摩擦声,以及床榻被压的些微吱呀声,倏然间,只听的一声....... “嘶~~~” 仿佛是爽到了极致的男子抽冷气声咋然传出,王老五两条干瘪的大腿用力紧绷,就连十根脚丫子都发散了开来。 楚清仪昂起螓首,略带一丝清纯的娇媚脸蛋上满是吃吃的媚笑,以及一丝不容易察觉到的羞涩表情,整张俏靥遍布红晕,却是不管不顾地再度低下头去,直至整张俏脸都埋进了王老五裆下那根翘起还冒着詹然热气的狰狞大肉杵下,吐出粉腻湿濡的柔软舌头,贴着肉杵下方凸起的精索轻轻一舔。 “嘶~~~” 王老五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霎时整张老脸都胀红鼓凸起来。 湿糯糯的舌头沿着精索轻轻往上,带着蜿蜒的口水痕迹,一路舔到了龟头下方的系带处,舌尖恍如作画一般,开始贴着系带来回轻柔地舔弄刮舐。 “嘶.....哦.......哦........” 王老五大张着嘴巴里的声调一下比一下高,两只老手早已紧握成拳,倏而间痉挛似地曲张用力,十根手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床褥里。 感受着公爹的紧绷,楚清仪只是媚媚地抬眼瞄了一眼,随后便更加认真地,用舌尖滑过整个龟面,先是在光滑的龟面上点点戳戳,然后用舌面贴着整个龟头慢慢地蠕缩摩擦,最后更是用舌尖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起字来,随后嫩嫩的舌尖轻探着龟头顶端的分开之处,戳揉着马眼用力一抵....... “啊哈哈......” 王老五头颅一昂,发出一连串的怪叫声,全身紧绷的连屁眼子都缩紧了,楚清仪听的眉眼轻笑,小嫩舌尖却是顶的愈发用力,直至舌尖最顶上那尖尖的一小点都顶进了马眼内里,接着粉唇一张,娇红的唇瓣将充血肿亮的龟菇整颗都啜了进去。 “滋.....” 糯滋滋的啜吸声音传来,只见美人儿雪腮一扁,双侧各凹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床榻上的王老五用力一挺,整个人硬的就像块石板似的,一双老眼瞪的溜圆,哦圆着嘴巴几乎都忘了吸气。 美人儿瘪吸下去的雪腮维持着不动,却见保持着紧贴棒身的下唇皮倏然一动,有一截粉粉的舌尖探了出来,又如昙花一现般收了回去,只见娇弹的唇皮微微隆蠕,显然是舌尖贴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在来回舔舐。 “嗯~滋滋……” 唇皮只是隆蠕了片刻便不在变化,显然是掩藏在内里的舌尖已经被收了回去,却见着憋吸的雪腮两侧又开始阵阵鼓凸起来。 “呃.......” 王老五哦圆着嘴巴,只觉的整个头皮麻的几欲炸开,发白的头发都忍不住倒竖起来,瞪圆着的眼珠子越来越鼓,紧绷的身子却是随着美人儿雪腮的阵阵鼓凸而同频率地哆嗦起来,酥酥麻麻的爽感犹如电掠般扫过全身,尤其是被美儿媳深戳马眼时,顿时背筋僵直的连寒毛都立了起来。 “嘶哈.....嘶.....嘶.......乖.....乖......清仪.....唔啊......” 瘫在床上的老男人胸膛不住地激烈起伏,嘴巴大张着哈出嘶哈嘶哈的气音,美儿媳的突然侍奉让王老五压根就顶不住,完全失去了之前将美儿媳压在身下大力肏干的意气风发,整个人都被吮吸舔戳的欲仙欲死。 “嗤.....” 楚清仪两侧雪腮瘪陷的越来越明显,显然还是不停的在用力往内吸,同时的拉长的唇皮时不时的鼓凸一下,看得出来小小的舌尖在这方寸之地依旧是灵活无比的舔舐戳抵,倏然间只听的一声微微的皮肉嗦拉声,只见原本只是包裹着整颗大圆龟头的唇瓣陡然往下去了一点........不,不应该说是美人儿的唇瓣往下,而应该说是王老五那根粗壮的大肉屌被楚清仪用力地啜吸进去了一截,而且随着美人口腔吸力的加剧,整个青筋环绕的棒身都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被一截一截地慢慢吸进了美人湿热温滑的诱人口腔中。 “哈~~~” 随着肉屌被楚清仪每吸进去一截,王老五就剧烈地弹跳一下,眼珠子越瞪越大,都快掉出眼眶来了,哈啊哈啊的喘气声犹如即将断气般,倏而间宛如真空般的吮吸仿佛是到了顶一般,被吸的又酸又麻的大龟头直接顶到了一层软软韧韧的嫩肉黏膜,王老五整个人剧烈地一弹,又一弹......刹那间瞪大的眼珠子都有点隐隐地翻白起来。 而楚清仪这边,只是将公爹的粗挺大杵吞进了三分之二,就已经顶到了喉咙口上方的嫩肉层了,这种极致的深喉让经验不太丰富的她忍不住泛起连连干呕之意,却又凭借着过人的意志力将其生生压了下来,其结果就像是吃噎了般连连呛咽,美眸都被呛的微微翻白,被撑圆的嘴角,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般的拉丝坠落。 “唔.......” 被硕大肉杵顶呛的连翻白眼,可犹不愿意放弃的楚清仪始终深含着公爹那根近乎儿臂粗的硕大肉杵,慢慢的调整着喉咙口的适应能力,逐渐地,那种呛噎欲呕的感觉慢慢散去,末了她甚至还有余暇地抬起点漆乌丸似的美眸,用余光观察着公爹的身体反应。 适应了半响,楚清仪用喉口轻轻地一吐,随后摆动着螓首,一点一点地将深插至喉的硕大肉龟缓缓地蠕吐出来,随后又双颊瘪吸发力,啜着龟菇一截一截地再度将整根肉杵用力地深吸至喉,干呕几下后又将其吐出来,然后又是一个啜吸深喉,往复不过几次,王老五就浑身绷的像座拱桥似的,或许说是被美儿媳用嘴巴吸成一座拱桥来的更加准确一点,嘶哈嘶哈着连声哈气闷哼,最终在再一次被吸至最深处、马眼直接顶在那层薄嫩软韧的嫩肉黏膜上时,禁不住低吼一声,刹那间热浆乱迸,滚滚精流瞬间便填满了美儿媳的口腔。 感受着口腔里的肉龟开始剧烈乱颤,楚清仪瞠圆的美眸陡然瞪大,随后顶在喉口乱颤的龟菇顶端猛然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黏烫热液,液量又急又猛,滚烫的液流直接突破了喉咙口灌射进食道,来不及吞咽的美人儿只觉得一股窒息般的感觉袭来,瞪圆的美眸顿时用力上翻起来。 “啵……~” 从口腔里吐出来的粗巨肉杵在彻底离开时,发出了近乎拨开瓶塞般的声音,紧接着楚清仪就伏在床榻边缘,抖动着双肩不断地咳嗽起来。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中,从微微张开的红唇之中不断地溢出拉丝般的白稠浓浆,混合着口水拉成道道白线,接连垂落。 “呼、呼.......清仪....清仪宝贝......” 仿佛活过来般,大喘着气的王老五看见美儿媳咳嗽的厉害,忍不住挣扎着软瘫的身体欲要起身,可起身的动作不过做到了一半,一只纤细柔荑就搭在了老男人干瘪的胸膛上。 “爹爹.......” 犹带喘息的声音酥软娇麻,勾魂无比,搭在胸膛上的纤细柔荑恍若千金重担一般,王老五刚刚抬起的身子被轻轻地一按,霎时再度倒了回去,随后只见香风阵阵,衣裳肢体的摩擦声响起,紧接而来的还有美儿媳那让人酥软到了骨子里的魅惑仙音。 “您.....您躺着,清仪.....清仪自己来......” 一具窈窕诱惑至极的白皙胴体缓缓地胯坐在了老男人的身上,随着一声腻滋滋的水响,顿时...... “啊........爹爹,好大.....呜呜.....!” “哦~~~!” ....... 这边公媳二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在南域大陆的另一端,大庆皇朝,寒玉宫内。 若大的宫殿宛如一处万年不化的冰窟般,寒意凝聚成白色的雾气缭绕,朦朦胧胧,几乎难以视物。 时不时的还会有咕嘟嘟的冒泡声在宽阔的殿内响起,若追溯声音的来源,则会在大殿最中央的地方发现一泓数十丈见方的巨大幽池,幽池被分割成数十余个小水池,众星拱月般环绕着正中的一个圆形寒泉。 而此时此刻,那圆形水池寒泉正中仿佛是在遭受着某种巨力烘烤般,不规律地在波纹阵阵的水面上缭绕起层层雾气氤氲,有无数气泡不住地往上翻滚涌动,原本冰冷刺骨的寒泉此刻间俨然就像是一锅烧开了的沸水。 只不过在寒泉的边上,原先在幽池边缘的硕大寒玉制成的冰床,不知何故的被般到了这里,打造冰床的寒玉晶莹透亮,冰冷彻骨,有一半被深埋进了下面的寒泉水中,而露出来的上面那一端,床面上云蒸雾绕,端坐着一名长发飘飘,赤着一双玲珑美足的青衣女子。 女子风姿玉骨,面容秀丽绝美,肌肤雪白如霜,一身清冷绝尘的气质与这寒雾飘飘的宫殿相得益彰,该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此殿的主人,在整个大庆有着极高名气的青衣赤足仙子——祈白雪。 清冷的美人儿,与雾气飘飘的宫殿,构成了一副幽冷缥缈、不染纤尘的仙景画卷,只不过于这画卷之中,有着那么一点点的不和谐存在,让整幅仙景画卷蒙上了一层别样的韵味....... 外界都盛传着白雪殿下前不久出门了一趟,说是奉庆帝的命令,出使了大陆另一端的轩辕皇朝,去参加九公主轩辕明珠的大婚之仪。 这一趟出使来回足足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直至最近才回到了自己的寒玉宫中,而一回到寒玉宫的祈白雪就如同往常般地深居简出起来,这也导致外界之人在感叹白雪殿下修炼勤奋的同时,想见一面这位有着赤足仙子之称的皇女还真是难上加难,却不知,他们心心念叨的仙子皇女,居然是挺着个大肚子回来的....... 此刻就在那寒床之上,氤氲的雾气缭绕之中,看似长发飘飘的青衣皇女,保持着双腿盘踞打坐的姿势,从后面看依旧身形窈窕,背脊挺拔如松,可若是从前面来看的话,在那窈窕的身影下面,本该平坦若削的紧致小腹,此刻却鼓挺挺地浑圆无比,比之任何同月份的有孕女子都要大上两份,因此就算刻意做大了的青色衣裙,却依旧遮掩不住这大的过分的挺凸孕肚,在盘腿打坐的姿势下,肚子凸胀的异常明显,而观其大小和形状,在有经验的人看来,这位霜冷九州的赤足皇女不仅是被人搞大了肚皮儿,而且肚子里怀的崽儿绝对不止一个。 可到底是谁?居然能真的将这位青衣皇女的肚皮儿给射大了?? 外界的人可能不知道,但在皇朝内部,该知道的其实都知道了,自归来的祈白雪在皇宫乍一露面时,皇女殿下被人搞大了肚皮儿的消息就如同飓风般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宫中的有心人耳朵里。 其中以承天阁大学士李延儒反应最盛,这位古稀之年的腌臜老货几乎将府内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遍,愤怒地喘着粗气,赤红着脸庞,心中的怒意几欲烧破天际。 “啪......” 又一个名贵的瓷器被摔的粉碎,老货手掌撑在放置瓷器的架子上,气的老脸胀红,口吐粗语。 “气煞老夫也.......一群狗东西,真真的竖子不足与谋,呼!呼......!” 也怪不得他如此愤怒了,原本在老货的设想中,由他来用问心之法叩开祈白雪的道心,精犬四兄弟再借此彻底摧毁祈白雪心智,然后他就可以趁机将自己的种子深埋进祈白雪的体内,一举插大这位嫩学娃的肚皮儿,让这位赤足女学娃为他李延儒生个一儿半女的,可没想到,临到头了,居然被人给摘了桃子....... 只可惜愤怒归愤怒,这位学士大人除了在府邸里漫骂几句,出了这个门,碰到四兄弟时依旧还要献上讨好掐媚的笑容。 而挺着个大肚子归来的祈白雪,彼时已经处于真正得道心破碎的边沿,一身气机几乎跌落谷底,就连修为都隐隐有倒退的迹象,浑浑噩噩的匍一回来就将自己锁进了寒玉宫中,谁也不见,破罐子破摔般.......就连赵启数十次的上门求见都被拒之门外,只不过最终还是在赵启的坚持之下,两人在寒玉宫中见了一面,并且谈了许久,谈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只是自此往后,在赵启的耐心开导与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祈白雪堪称破碎的道心居然奇迹般地再次凝聚起来,且隐隐的比破碎之前来的更为坚固,更加的纯粹。 颇有一种破而后立的意味,而这种意味,却让大庆皇宫中那些本来喜闻乐见之人,心底开始着急了起来,一些暗地里的动作,也在无声无息之中施展开来。 让我们将视线再拉回寒玉宫中。 一身青衣的祈白雪此时正紧紧闭着双目,静静地坐在寒床之上运息调养,纵使挺着一个硕大的孕肚,可在愈发凝实的气机滋养下,肌肤温润如雪,长发飘飘,搭配着清冷若仙的绝俗容貌,非但无损其身形仪态,反而凭空增添了一抹柔和的母性之光,竟是愈发地美丽诱人起来。 然而就在这种和谐美丽的氛围之中,静坐于寒床之上的祈白雪蓦地睁开美眸,原本冰霜寒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但更多的,却是无奈与漠然掺杂的复杂之色。 (一零三)阶段三 寒玉宫中,氤氲的雾气透着涔涔寒意,让人恍若置身于数九寒冬,丝丝缕缕的冰雾缭绕间,却有一丝燥热暗暗浮于其中,伴随着几道引人遐思的细碎声响,热意在雾气深处幽幽地弥散开来,似真似幻,教人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可随着声响渐渐转促、转浓,仿佛一切都开始变得明了起来,愈发滚烫的热意驱赶着寒雾,如云层般鼓荡舒卷,一层层向着四下推涌,将埋藏在雾气深处,旖旎交缠的场景终于揭开出来。 只见若大的池面上冰雾沸沸扬扬,在最中央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泉眼旁,矗立着一张偌大的寒玉床,床上,五具身姿迥异的赤裸躯体正如贪婪的蛇蟒般死死绞缠在一起。 散发出来的热意驱赶着寒雾,在拂过纠缠在一起的莹白肢体时,又染上了几缕春意,最终凝作成一片朦胧而炽烈的情欲吐息,弥漫在了整座空旷大殿之中。 冰冷的玉面与滚烫的肌肤相激,蒸出缕缕白烟,将喘息与呻吟揉成一片混沌的湿热。 肢体叠绕,起伏不休,每一次厮磨都搅动着满殿的白雾,让那本就黏稠的吐息愈发沉重,仿佛连寒泉的沸腾都压不住这铺天盖地的欲望旖念。 “唔....唔......滋啾....啾......” “唧里.....唧里.......咕.......” “啪滋……啪滋……啪滋……” 各种奇妙的声响中,陡然飞起一道仿佛酥麻到了极致的抽气声。 “.......格老子的,爽飞了.......啊~!” 紧接着...... “唔,唔......不.....轻.....啊,轻点........” 如泣如诉,带着一丝吱呜意味,仿佛嘴里被塞了个什么东西的清冷女声咋然响起。 寒玉床上,荆木王正仰面躺在冰凉的大床中央,他那具矮胖侏儒般的身子在硕大的寒玉床上看起来格外地滑稽可笑,四肢粗短,肚腩肥硕浑圆,松垮垮的全是赘肉,稍稍一晃,就能荡起层层肉浪,可偏偏胯间却生了一根硕大粗长到近乎骇人的巨物,也不知道是吃了药还是用秘术加持过,记忆中似乎并不是现在的这幅模样.......棒身上青筋盘虬,暗青色的血管透过皮肉清晰可见,一弹一鼓的冲涌着如同蛇蟒缠枝,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有庞大的气血正被汹涌地泵入杵身,沸腾般的血流挤过相对狭窄的脉管,激的整根肉杵轻轻昂颤的同时,还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几乎能烫的凝脂嫩肉滋滋作响。 紫红色的菇头彷若鹅卵般胀挺肿亮,尖长椭圆,冠沟深邃,龟棱翻翘着如同半开着伞的大蘑菇,单只是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那种将身体最深处的褶皱嫩肉,彻底扯平拉抻的极致刮蹭感,此刻正深深没入进一处紧窄到不可思议的所在之处。 一袭青衣被揉扯成片片烂缕的祈白雪就坐在了他的身上。 凌乱似破布条般的青衣已经完全遮挡不住雪白如霜的肌肤,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丝质的青衣并没有被完全扯破,薄薄的轻纱近乎可有可无地披在瓷玉一般的胴体上,从圆润的肩头滑落至洁白胴体的中段,露出整个香肩与大片美背,胸前两团硕大的圆奶子鼓鼓荡荡,沉甸的份量拖曳的乳肌微绷,细细绒绒的寒毛清晰可见。 白皙的肌肤在缭绕的雾气中泛着丝质般的莹润光泽,一头墨色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背脊上,带着丝丝水汽的发尾,多半随着身子的起伏微微晃荡,仅余的几缕凌乱地纠贴在瓷玉般的肌肤上,也随着主人的起伏动作,不时轻轻挪动一下。 两条纤长到过分的美腿分跨于荆木王腰侧,腿身裹着一层薄薄的,几乎能看出粉嫩肌肤本色的贴身丝袜,质感是丝绒般的黑色,触之细腻弹手。 浑圆如满月,饱翘又丰盈的两瓣大白屁股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绵软如雪沙般的臀肉几乎覆盖了男人的整个胯部,挺胀硕圆的孕肚就近在身前,将原本纤细的腰身撑得满满当当,过大的重量拖拽的肩仰腰凹,肚皮绷得紧实光滑,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脉络蜿蜒其下。 三胞胎的份量让祈白雪的身子变得异常沉甸,却也正因如此,每一次坐下去时都会格外地深、也格外的重。 只不过从两人连坐在一起的姿势来看,虽然浑圆饱满的臀部几乎将荆木王那根粗长到骇人的巨大杵茎完全吞没,但从起伏的间隙偶尔透露出来的杵身,能看的出硕大杵棒并非是插在前面水光淋漓的肥美阴穴中,反而从两人胯部相连的角度可以估算出来,硕大杵茎分明是没入了祈白雪身后那处极为紧窄、甚少被人采撷过的粉嫩小菊花里。 菊蕊本就生得又窄又小,纵使是寻常的阳物尺寸也要费些功夫才能纳入,遑论荆木王这根像是变异过的粗壮巨物,初入时饶是祈白雪这般性子冷淡之人,也不由得蹙紧了眉头,被硕大孕肚撑的臃肿几分的腰肢亦是僵直了许久才缓过劲儿来。 只不过相比起以往的抗拒不愿,如今这位霜冷九州的赤足皇女,似乎变的顺从了许多........也或许,是变得不在乎了许多!? 没有人知道,在当初来回的那段路程里,这位赤足皇女经受了些什么,但如今被人调教的连肚皮儿都大了,或许,是前面的居多一些吧! 犹记得以前只是被人插一插前面的小嫩穴儿,就浑身紧绷着满脸难堪地推耸抗拒,甚至惹的她火起还会直接将人打飞,可现在呢,就连紧致的小屁眼都能被人随意地肏干玩弄了....... 也没有人知道到底是经过了什么样的惊人转变才会变的如此,只是让人不得不感慨一声,昔日人气高仰,清冷绝尘的青衣赤足仙子,如今似乎是真正地堕入凡尘俗世中来了。 挺着个硕大孕肚,泰然自若地骑在男人的身上,虽然表情看上去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冷清模样,但暗地里......那紧致到几乎要将阳物绞断的肠壁正死死地箍在荆木王那根粗硕惊人的巨物上,随着身子的起伏,嫩红的肛肉不住地收缩吞吐,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浅浅的一圈嫩色粉肉,浅褐色的小菊眼被扩扯的犹如凸胀着的章鱼嘴般,排列细腻的菊纹被悉数撑开,紧嫩的肛膜附着在青筋毕露的杵身上,被扯的长长,薄薄的,近乎于透明般的一个嫩红小圈圈。 而每一次沉入又是尽根没入,红嫩的肉膜紧随其后,箍缠着杵身,深深内凹,仿佛恨不能将两颗胀鼓鼓的睾丸都一并挤陷进去,而这个时候,那双被包裹在透肤丝袜中的小嫩脚丫子,顶端的五根玉趾就会紧紧地敛拢起来。 仿佛是被顶到了什么极为紧要的地方,促使着身子不受控制地做出应激式的反应! 如此的紧窄刮人,又生动的仿佛有着自主意识般的紧窄嫩菊,也爽的荆木王一张胖脸都扭曲起来。 “嘶……格老子的,紧死了……长腿殿下这后庭花,当真乃名器也……” 荆木王仰着脖子直抽冷气,肥脸抽搐,胖胖的绿豆眼鼓的溜圆,一双大脚丫子上的十根脚趾用力撒开,两只短粗的胖手死死把着祈白雪的腰侧,却不敢往下按——倒不是他怜香惜玉,而是这紧窄刮人的嫩嫩菊腔实在太过销魂,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便交代在了里面。 “唔……” 祈白雪闻言,只是轻轻地唔了一声,眼角的余光甚至都没给一个,仿佛那根正将后庭塞得满满当当的巨物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物什,她微微昂着螓首,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清冷秀丽的面容之上只是稍稍地掠出一丝粉晕,随后皱起了好看的柳眉。 而那一双远超常人的大长腿,在这样的姿势下,分跨蹲在荆木王的身子两侧,双臂反转撑着胖硕多毛的大腿,纤细柔荑紧扣腿部肥肉,腰身后弯,除了将硕大挺圆的孕肚凸显的愈发明显外,胸前两团雪晃晃的巨乳亦是不容小觑。 怀孕后的巨乳愈发地沉晃腴软,却又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般尖偾挺拔,乳蒂昂翘,微斜朝天,除了乳晕扩散至巴掌般大小,颜色稍稍深晕了一些,完全看不出丝毫垂坠的迹象,只是偶尔会随着身子的起伏,轻轻地甩啪在挺凸的大肚子上,发出噼啪噼啪的击打声。 可即便如此,清冷矜傲的皇女殿下也保持着难以言喻的高冷姿态。 被孕肚撑的有几分臃肿的腰身依旧优雅地挺的笔直,螓首轻仰,美眸微带冷冽,犹如冰峰上独自盛放的冷梅,矜贵高傲,清冷出尘,只不过在偶尔一次过于沉重的下坐时,会不由自主地轻咬住红唇,露出一抹仿佛痛楚,又仿佛快乐的春情媚颜,鼻翼轻轻地张歙,哼出幽幽的叹息,转瞬间,玉靥上又挂起了一副不咸不淡的漠然表情...... 可越是这幅模样,反而愈发地叫人心痒难耐起来。 赤蛟老妖便是如此,只见他瘦如枯槁的身子微微曲立,佝偻着腰背半扎在祈白雪的身前,那张有着一半覆在青鳞下面的怪脸满是火热,两只竖瞳中隐含着狠戾的淫邪之意,此刻正满眼灼热地盯着眼前这张清贵冷凝的俏靥。 胯下那根阳物虽不及荆木王粗长,却生得格外狰狞,龟头尖细,中段胀大如结,通体偏暗青色,正直直地对着祈白雪的面容,让后者虽在承受着身下的男人肏干嫩菊,却依旧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别过头去。 然而被勾起火气的赤蛟老妖可不愿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位长腿嫩殿下,只见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鼻孔中用力喷出两道白色气流,随后伸出枯瘦如同鸡爪般的手掌,五指插入祈白雪散落的发间,箍着她的螓首往自己胯下按去。 “老夫的嫩殿下,再帮老夫好好的吃一吃如何?” “唔.......” 祈白雪只是轻“唔”了一声,操持着淡漠的神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地垂下眼帘,随着赤蛟老妖的发力,极为自然地张开两瓣薄嫩优美的红唇,将那颗尖细的龟头含了进去。 “哦~~~” 湿热的口腔带来独特的触感,恍如触电般的酥麻,薄薄的小香舌在尖圆的龟头上轻轻一扫,赤蛟老妖仰头长出一口恶气,竖瞳轻轻眯起,手指收紧,攥着祈白雪的发根缓缓往喉咙的深处送。 “唔、唔唔.......” 美人儿接连发出支支吾吾的闷哼声,过于深入的龟头直戳喉口,祈白雪稍不适应地轻轻挣扎几下,却被身下的荆木王死死拿住腰身,甚至用粗萝卜般的爪子在浑圆的肚子上摸来揉去,赫然间伸指一弹中间那枚尖凸胀挺的脐眼儿,刹那间圆肚一缩,祈白雪刚升起来的那股子心气陡然就散了,整个身子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于是.......随着箍住后脑的大手用力,逐渐地,长腿嫩殿下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离赤蛟老妖的胯间越来越近,薄唇被撑得微微变形,喉咙不自然地急速吞咽,倏然间“嗤”地一声,清丽面庞彻底贴上了赤蛟老妖那满是黑色卷毛的裆下。 “唔、唔唔唔.......” 可纵使被塞得满满当当,祈白雪也只是一开始稍稍挣扎了一下,继而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般的声响,再不闻更多的其他声音。 也没有更多的其他表情,只是....... 赤蛟老妖却爽的尾椎骨都颤栗了起来。 这清清冷冷的嫩殿下看着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可莫要忘了,她的肚皮儿就是他们搞大的,在四人面前,祈白雪就连最为羞密的地方都被他们瞧见了去,因此对于这位嫩殿下的闷骚性子,四人可谓是摸得门清。 故而赤蛟老妖深捅进祈白雪嘴里的怪异大屌并不是没有感受的,相反的感受是异常地丰富多变。 美人儿虽然摆着一副漠然的样子,可被大龟头深插至喉间的嫩肉却诚实得很,随着赤蛟老妖那根怪异大屌的持续深入,紧窄的喉口本能地收缩挤压着硕大的龟头棱节,柔软湿热的黏膜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不由自主的吞咽都会带出一阵销魂蚀骨的吮吸感,赤蛟老妖只觉的整个身子骨都麻了,冲天般的酥麻快感直达头顶,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出去般,咧着嘴,龇着牙,甚至流出泛着恶心气味的涎液,覆盖着青色鳞片的老脸更是变得狰狞胀红,枯瘦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送,顶送......再顶送,想要更深,更深......再深一点,直至将整根变异大屌满满地塞进薄唇之中,尖圆的龟头更是冲过了一片悬挂着的小小肉片,倏然间顶入了一处紧窄如箍,又带着庞大吸力的销魂所在。 “哦......哈,爽死老夫了......” “唔……啾……滋……” 细碎的口水从美人唇角溢出,混淆着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在雾气缭绕的殿内来回荡聆。 赤蛟老妖爽的竖瞳发光,他低头看着胯下前前后后主动吞吐着的螓首红唇,忍不住伸出手去,鸡爪子般的手指捏着祈白雪胸前两团肥美硕胀的大圆奶子,轻轻的一捏一挤,倏然间,微斜朝天,勃胀的犹如成人尾指大小的深樱色奶头上,一道白色的液流被挤喷而出,初始如液箭般激射扩散,稍后失去力道接着唧喷数下,随后一缕一缕地贴着桃粉色的乳晕蜿蜒流溢,如小溪般顺着胸肋点点滴落,将浑圆挺凸的大肚子侵染的一片湿濡,赤蛟老妖随后如法炮制地又捏玩了另外一只,于是有更多白色的奶汁儿喷涌出来,整个寒玉床的周围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乳脂香氛。 “嘿嘿.......” 看着这位清冷皇女挺着个大肚子,胸前乳汁横流的骚浪模样,这一刻的赤蛟老妖当真是得意非常,因为他终于实现了自己当初说的那句:要干大这位孤傲矜贵嫩殿下的肚皮儿,让她挺着个浑圆的大肚子,流着白白的奶汁,再翘着她那被内射满精液的娇翘嫩臀,主动跪伏在自己的胯下,檀口微张,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自己的这根大宝贝,深深的吞吐着棒儿,含弄精液的贱贱骚模样。 如今看着这颗主动来回吞吐的小脑袋,赤蛟老妖快活的忍不住要长笑出声....... “妙哉!” 就在他还沉浸在得意畅快中时,一侧突然响起一道充满戏谑,却又隐含淫邪激动的兴奋叫声。 却是在众人的左侧,镜神通阴着一张老脸,嘴角大大地咧开,似乎是被嫩殿下主动吃屌的画面所激,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看好戏般的神情,正饶有兴味地注视着祈白雪胸前被赤蛟老妖玩的奶汁喷发的骚浪模样。 一边看着,一边忍不住抓起一只纤柔秀美的玉手,用纤纤柔荑握着自己胯下那根粗壮勃挺,前端龟头微微上翘的硕长粗屌。 美人儿的手很好看,五指纤长,骨节匀称,指尖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手背肌肤莹白如玉,掌心腴润肉嫩,似若无骨般,此刻被镜神通抓着,主动裹着那根狰狞的阳物上下撸动,动作并不生疏,反而带着一种久经调教般的熟稔感,轻柔地、精准地捋动着柱身,拇指指腹偶尔擦过龟头下方的沟壑系带,带出一丝黏腻的前精走液。 “嫩足殿下的小手都是冰冰腻腻的,真是爽死个人哩!” 镜神通说着微微倾身,凑近祈白雪耳畔低语,声音阴柔婉转,带着几分看好戏般的意味。 “如何,殿下这手手技,当真是羡煞旁人,就连这两团大奶子里喷出来的奶汁儿,似乎都比别人的要香甜一点哩........唔~!” 话未说完,祈白雪握着他粗长肉屌的手忽然收紧了几分,虎口卡着冠状沟用力一捋....... 镜神通闷哼一声,余下的话再说不出口,阴柔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狼狈,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只是阴鹭的眼里多了几分灼热的暗色。 “格老子的,肚子都被老子肏大了,还装什么清高........” 另一边的鹰麟粗声粗气的说到,他与镜神通一样,捞着祈白雪的右手套撸着胯下那根粗的过分的大长屌,高大壮实,肌肉虬结的双臂与宽阔的胸膛上覆着一层不知道是汗还是水,湿淋淋的,在冰雾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配合着他粗犷的大脸庞子,活脱脱的就是一头人形巨熊。 只见他抓着祈白雪的嫩嫩小手,甚至用流出来的乳白奶汁当作润滑剂,涂满整根杵棒,用粗圆的龟头戳着柔腻腴软的手心,粗壮的巨屌与他的人一般粗犷,笔直挺翘,龟头钝圆,柱身粗得几乎一只手握不过来。 祈白雪的右手堪堪环住它,素白的纤指与湿漉漉的暗红色粗壮柱身形成了鲜明对比,一白一红,一细一粗,瞧着便让人血脉贲张。 而听着这嗡声嗡声气、带着一丝羞辱般的喝骂声,祈白雪并未理他,只是下意识地随着鹰麟的抽耸,手指一紧一弛地缓缓套弄着,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动作依旧是那般不疾不徐、不冷不热的,却又熟稔的让人挑不出丝毫的差错来。 她一边套弄着鹰麟与镜神通的胯下肉屌,一边还要承受着身后菊肛里荆木王的抛耸抽送,同时口中还含着赤蛟老妖的青皮大肉茎,可即便如此,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半分要崩裂的痕迹。 似乎自从重聚道心后,她的心态也变的成熟了许多。 只是呼吸却渐渐地变重了。 看来这具身子,不止是心态变得成熟,就连身体的感官体验,亦被调教的完全成熟了........ “呼……” 细密的吐息从鼻翼间逸出,拂在赤蛟老妖干瘪多毛的小腹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祈白雪的胸膛起伏着,那对浑圆饱满的玉乳在孕期的滋养下愈发丰腴,乳峰顶端两点红梅硬挺挺地翘立,时不时的渗出几缕浊白,随着身子的晃动不住地微微抖溅四散开来。 深埋在菊腔里的粗壮之物又胀大了几分。 身下荆木王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似乎是适应了嫩殿下菊肛里的刮人紧窄,又或许是实在憋的不行了,冒着秒泄的风险,一双短粗的胖手掐着祈白雪稍显臃肿的腰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按,每按一下,矮胖的身躯就微微弓起一次,沉重女体的每一次深坐,都会让那根粗长的巨物更深更猛地撞进紧窄的肠壁深处。 拖曳出来的肠肉被撑得几近透明,菊蕊周围一圈细腻的纹肉紧紧箍着柱身,随着抽送不住地翻卷含吐。 “格老子的,真他娘的太爽了........” 荆木王一边动着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圆胖脸上满是痴迷之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祈白雪胸前那被赤蛟老妖捏揉的溢着浓白奶汁儿的双乳,忍不住直咽口水。 “这小菊花又紧又嫩.......呼.......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 吞咽着口水,扶着臃肿腰身的肥手不禁又多加了几分力气,沉重的女体被高高抛起,随后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肉响,肥美绵软的大白屁股被这一下坐的扁圆肆溢,雪浪般的臀肉一层一层地荡漾往上,挺凸的孕肚上下一颤,“唔”地一声闷吟,祈白雪微微前抻的雪颈上陡然浮起几缕青色淡筋。 “!!!” 荆木王双眼一鼓,眼珠子瞪的如同死鱼眼一般,张大着嘴巴只顾嘶哈嘶哈的猛喘粗气,良久,始大叫一声。 “格老子的.......骚殿下的嫩肠头都被老子插到了......嘶!真个又油又润,还脆脆的.......” 一边嘶哈嘶哈的喘着粗气,还一边不忘发表自己的快乐感言,听的其余三人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起来,而重重落下的祈白雪也好受不到那儿去,菊腔里一处自己说不出名头来的地方被硕圆钝粗的大龟头直愣愣地顶住,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到了一块,一股憋闷般的感受直冲口鼻,偏偏这时候的赤蛟老妖似乎也受到了刺激,箍着她的后脑勺用力的一插....... “唔~~~” 两项夹击,祈白雪瞬间吱呜着双眸翻白,胸前的两团大奶子深受刺激般的唧注一声,两道长长的白线直接激射了出来,霎时将身下的荆木王浇了个满头满脸。 “啧......真香.....甜......” 仰躺着的荆木王伸舌舔掉了落在嘴唇上的白汁乳液,碘着脸嘿嘿直笑,胖胖的大手伸出,手掌轻轻地覆在了祈白雪浑圆挺硕的孕肚上。 掌心贴着绷得紧实的肚皮,感受着若有若无的胎动,由于母体受到的刺激,肚皮下的胎动都变的激烈了几分。 “啧啧,真漂亮......” 荆木王轻轻的摩挲着浑圆发亮的肚皮,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肚皮儿里……也不知是老子的种,还是你们.......谁的……?” 话音刚落,其余三人六双眼睛纷纷都落到了浑圆挺凸的圆肚皮上,就连鹰麟这个粗汉子都不禁憨笑着出声。 “嘿嘿,三个娃儿哩,也不知俺能不能分到一个......” 或许,三个都是他的??? 想到这儿,鹰麟再度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傻笑,乍一看去,向来布满凶厉气息的粗犷面容,莫名地变得慈软了几分,其余两人也是纷纷但笑不语。 时间就在这种淫靡又透着几分慈软的气氛中慢慢过去,身下的荆木王由一开始的慢抛慢送变的猛上猛下,“啪啪啪”的肉击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促,颠抛的身上白皙胴体直上直下,浑圆挺凸的孕肚更是如同个皮球般颤上颤下,而身前的赤蛟老妖捧着小脑袋,将美人儿的檀口几乎当成了小穴般来回急插,直插的美人儿喉咙吱哇乱响,口水成拉丝般滴落,始低喝一声,双手箍着祈白雪的螓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那根胀大成结的怪异大屌再度尽根没入了祈白雪的喉间,紧致的喉口软肉被粗暴地强行撑开,发出一声湿粘粘的“咕”响。 祈白雪的眉头猛地紧紧皱起,挺拔的琼鼻近乎深埋进卷曲的黑毛丛里,男子独有的雄性膻麝气息堵的人头脑发晕,万年不变的清冷玉靥刹那间竟有一种花容失色的表情呈现,伴随着不停的“咕咕”声,抻长的雪颈上青筋浮突,喉头开始不由自主地滚动吞咽起来,倏然间一声闷咳,似乎是因为赤蛟老妖喷射的太过急切了般,花容失色的玉靥彻底扭曲起来,伴随着这一声闷咳,祈白雪高耸的琼鼻下陡然溅出了一缕浊白....... 无视了美人儿因为闷咳而持续的挣扎,赤蛟老妖双手箍着美丽螓首射的昏天黑地,仰着的头颅上面,覆盖着清鳞的老脸一派的舒爽难言。 鹰麟与镜神通也纷纷在美人的纤细柔荑中释放了自己,浓浊的精种几乎将两只纤白小手彻底淹没,十根玉指上粘丝白线一坨一坨,一团团地直往下掉。 而荆木王则死死掐着祈白雪的腰往下按,嘴里闷哼连连,瞪圆着眼珠子,矮胖的身躯僵的像块大石头般,那根深埋在菊腔里的巨物骤然再度胀大几分,顶着油嫩嫩的肠头,恍惚间似乎突破了一个极为油润嫩弹的小肉圈圈,刹那间腰颤如虾,马眼张歙着喷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强力精流。 “嗯....唔、唔呜呜呜呜........!!!” 失神翻白的美人儿背脊猛地僵挺,硕大浑圆的肚子仿佛无风自动般晃晃颤悠,如滚烫岩浆般的精液似乎直接喷进了胃里,烫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滚,陡然间用力一把推开身前的赤蛟老妖,怪异的青皮大屌拖着一线白浆自美人儿的檀口中飞速退离,紧接着就是一阵激烈的干呕咳嗽声。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中,被推开的赤蛟老妖陡然色变,猛地回头,直直看向大殿上空的一角,竖眼中凶光大作。 “好胆......” “嗡~” 空气中一阵颤鸣,自虚空中猛然出现一截剑尖,随后一道黑衣黑裤的蒙面身影紧随其后,黑影手持利剑,身上似乎渡了层水雾般看不真切,如电闪般直直扑上中间的寒玉大床,目标直指那兀自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娇喘絮絮的白腻娇躯。 “找死.......” 赤蛟老妖爆喝一声,刹那间浑身青光大作,枯瘦的手指更是连连点动,在众人的身前瞬息凝聚出一道青色气盾,“当”的一声,剑尖与气盾相撞,竟散发出火星子般的光点。 黑影功力深厚不失在场任何一人,赤蛟老妖汇聚而起的气盾仅仅只是挡了一瞬,便被震荡出道道裂纹,眼见着即将破碎,黑影再度挥剑,“刷”的一声,匹练般的剑光当头而下,“咔”的一声,气盾瞬间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好在身旁的镜神通与鹰麟已经反应过来,当下镜神通挥手抛出一座宝塔样式的东西,化作一道椭圆白光将祈白雪连同着荆木王一起罩在里面,鹰麟则是大吼一声,高大壮实的赤裸身形一闪,几如鬼魅般出现在黑影的身侧,干脆利落的抬手,出拳。 “ 嘭~” 将空气都打成碎片的拳劲被黑影身上陡然冒出来的一层金光挡住,冲击波将黑影推的侧移数分,前戳的剑尖霎时一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回转,如附骨之蛇紧紧贴着鹰麟满是黑毛的胸膛一闪而过,刷的一下带起一丛黑色的卷毛........ “格老子的.......” 鹰麟整个人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慌不迭地的飞身后退,胯下尚未完全软掉的硕大肉杵晃晃荡荡,场面一度极其的滑稽。 黑影逼退了鹰麟,手中长剑再度一挥,剑身附着刚猛的剑气,“唰唰唰”几剑,招招直点首当其冲的赤蛟老妖。 “来的好.......” 赤蛟老妖整只手臂连带着手指都覆上了青色的硬鳞,冒着悠悠绿光,挥手直接硬接戳来的剑身。 “叮叮叮.......” 一连串的金铁交鸣之声,覆盖着青鳞的手掌与剑身之间火星四溅,黑影似是没料到这一幕,水雾弥漫的身影一阵晃荡,前进的步伐被阻,身形稍稍一顿,不知道用了何种秘法般,浑身的气势猛地高涨起来。 “哗~” 刹那间,场面之上劲风突起,剑气四溢,比方才几乎快了一倍的剑势逼的赤蛟老妖步步后退,一时间左支右拙,眼见着就要逼近寒玉床上的祈白雪二人。 “操.......” 赤蛟老妖勉力抵挡住了一二,口中喝骂连连,黑影却丝毫不曾理会,眼中似乎只有那被白光笼罩着的白皙胴体,一味的出剑快攻,打的赤蛟老妖连连踉跄,眼见着目标在前,当即一剑逼退赤蛟老妖,剑锋倒转,罡气突起,狂暴的剑罡咻地向着椭圆形的光罩射去。 “镜老三!” 阻挡无果的赤蛟老妖嘶声爆喝,他不知道镜神通抛出来的宝物能不能挡住那道狂暴剑光,若是挡不住........ 祈白雪道心刚聚,实力并未完全恢复,况且还挺着个大肚子,尤其此刻还于荆木王紧紧的连在一起,而荆木王.......这厮的长处在于如何的玩弄女人,一身实力.......不提也罢。 好在镜神通实力不弱,抬手擎出一杆玉笔,笔尖带着点点黝黑光芒,直直地点上射来的剑罡,百忙中一把巨大的斧头也当头砸下,却是鹰麟终于赶到。 “轰~” 殿内的空间似乎晃了一下,刹那间,以整个寒玉床为中间,四周的池子纷纷爆裂,无数的水珠溅射空中,噼里啪啦的仿佛下了一场大雨似的。 水珠落下,场面回复清晰,却见椭圆的光罩还在,内里的二人亦安然无恙,而镜神通与鹰麟硬接了一记剑罡纷纷闷哼着连连倒退,镜神通更是哑着嗓子低喝出声。 “幽冥魔气?” 另一边,被阻挡的黑影身上水雾一阵剧烈晃荡,高涨的气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下落,隐约的一声闷哼似乎也受了不轻的伤势,掩藏自身的水雾在晃荡中四散游离,宛如道道有生命的黑蛇般在虚空中发出嘶嘶的声响,正是幽冥魔气的特征。 看清了这一幕的赤蛟老妖竖眼中透着一抹凝重之色,只见他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大手覆着青色的鳞甲飞快地扑了上去。 “当~” 青色的鳞甲手臂与布满剑罡的长剑碰在一起,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赤蛟老妖竖眼中戾色尽显,手臂一翻,五指大张,竟是不管不顾地抓向锋利的剑身。 “咔~” 覆盖清鳞的手指紧扣剑身,赤蛟老妖蓦然回首大吼:“小雕儿......” 一旁喘过气来的鹰麟闻言连踏几步一个纵身用力跃起,手持着巨斧高高举起,双臂上青筋环绕,肌束鼓凸,喝的一声,斧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虚空裂痕,当头照着黑影劈去。 “嗤嗤....” 接连几下的抽动,黑影妄图从赤蛟老妖的手中抽回长剑,却连抽之下俱是纹丝不动,头顶已然风声轰隆,眼见着巨大锋锐的斧刃已到头顶,庞大的气机锁定压的他几乎无法动弹,无奈下抽身松手,放弃了手中长剑,水雾笼罩的身影陡然一阵晃荡,“轰”的一声巨斧已然落下。 “嘎~~” 一声诡异而又凄厉的尖叫声响起,巨斧下的黑影倏然消散一空,却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成型,只不过笼罩在身上的水雾接连翻滚着不稳,一身气息也是倏高倏地。 “哼.......” 尽沾先机的赤蛟老妖冷哼一声,手指夹着长剑用力一甩,“刷”的一声长剑化作一道急速的闪电直射刚刚凝聚起来的黑影,“噗”的一声闷响,只见长剑直直的贯穿黑影,却并未有透体而过,反而是裹挟着黑影飞快地往殿门方向而去。 “操,他要跑.......” 一向阴柔的镜神通忍不住爆了粗口,身旁的赤蛟老妖却比他的声音还要快,青色的身影一闪又一闪,直追着黑影而去。 借着长剑余势的黑影如电射般穿过殿门,眼见着就要逃之夭夭,却不防暗地里一柄大戟横空扫来........ “砰~” 势大力沉的戟身刮起一阵狂猛的气爆音,狠狠地砸在蹿逃的黑影上面,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哐哐响起,一座如同大山般的猛汉子身着锃亮的制式铁甲,一戟当先,拦在了黑影奔逃的路上。 来人一身铁甲从头包到脚,只露出两颗大圆眼珠子,身形壮硕,仿佛一座会移动的铁疙瘩,挥舞着大戟看似气势惊人,然则周身却没有一丝修者的气机显露。 奔逃的黑影一顿,仿佛是在疑惑....... 眼前的铁疙瘩......? 毫无一丝修炼气息?? 凡人?!!! 黑影陡然疯狂蠕动起来,似乎是暴怒了一般。 “找死.......” 区区一个凡人,居然也敢拦路! “咻~” 疯狂蠕动的黑影在半空中用力拉扯,紧接着急速的破空声中,一截雪亮的剑尖带着沛然罡劲疾奔铁汉子而去,仿佛是刺破了虚空般一闪即逝,再现时已经到了铁疙瘩的胸前。 “死来.......” 咕噜不清的声音夹杂着滔天的怒气,罡劲四射的剑尖狠狠点出,铁制盔甲下的双眼却不慌不忙,只是擎着大戟一横,精钢打造的戟身横靠胸前,堪堪抵住射来的剑尖。 “轰~” 爆鸣声中,整柄大戟寸寸碎裂,连带着铁疙瘩胸前的甲片都碎成齑粉,大山一般的身影更是如同被射出去的炮弹般倒飞而出,啪的一声狠狠砸在白玉砌成的殿墙上,霎时间沙石飞溅,尘烟四起,硕大的铁汉子近乎于半镶嵌进了墙壁之中。 而这一切说起来长,实则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可也正由于铁汉子的一挡,身后的赤蛟老妖等人终于追上,只见“呱”的一声蛙叫,跟在赤蛟老妖身旁一只通体火红色的怪异巨蛙张嘴吐出一条又长又细,却柔韧无比的红线,迅疾缠向再欲奔逃的黑影,一个呼吸间将其缠的严严实实,再也无法动弹,紧接着“呼”地一声风声响起,鹰麟当前一跨,双手轮圆了巨斧狠狠向下劈落。 “轰~” “啪~” 爆响声中似乎夹杂着一道仿佛水泡破裂的声音,被缠箍在红线下的黑影在这一斧头下面,如同泡影般消散一空。 “呼.....格老子的,这个月的第三起了吧?” 喘着粗气的镜神通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兀自嘟囔不已。 “啧啧,看来他们毁心不成,干脆派出杀手,想直接将嫩殿下了结掉。” 赤蛟老妖说着回首望了一眼,只见一袭清影缓缓自殿内走来,步履轻盈,青衣简约,正是祈白雪,身后还跟着胖嘟嘟的荆木王。 视线略过荆木王胖硕的身子,落在了前面嫩殿下那不知何时变的与昔日一般平坦起来的小腹上,竖眼中闪过一道玩味的光芒。 “俺的嫩殿下,赶紧让你那小情人抓紧了啊,这个月都已经三起刺杀了........” 鹰麟扰了扰头,嘴里咋咋呼呼的喊道。 行至三人身前的祈白雪看了看四周的破烂,轻皱柳眉正欲答话,陡然一旁传来瓦砾碎石的翻塌声,众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只见一道满是铁甲残片,身上血迹斑斑的巨大身影自破烂的殿墙里走出,带着粗重气息,一摇一摆地走了过来,随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标下赵二牛,添为殿下亲卫,见过白雪......殿下.....唔!” 粗声粗气的话语,还未说完就开始干呕吐血。 “赵二牛?” 鹰麟一怔,倏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恍然大悟。 “哦~你就是那个.......” “嗯!” 话音未落,赤蛟老妖一个眼神直接扫了过来,接触到目光的鹰麟壮硕身子一颤,霎时就住了嘴。 祈白雪只是略显疑惑地扫了他们一眼,随后看着面前单膝跪下的铁塔汉子,轻轻额首。 “你.......很不错。” 以凡俗之躯硬接黑影一击,却未丧命只是受了重伤,这铁疙瘩般的亲卫看似有点实力。 “谢殿下夸赞。” 赵二牛挥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低垂着头的眼角余光去偷偷地瞄向面前的青衣倩影。 咦?白雪殿下的肚子........ 余光瞄到的依旧是平坦紧致的小腹,让赵二牛在心底打了个转,他算是为数不多知道祈白雪被人玩大了肚皮儿的外人,可今日却并未有看到白雪殿下那大腹便便的样子。 “先下去好好疗伤吧,届时会有赏赐到你的家中。” 头顶清丽动人的嗓音不疾不徐,赵二牛点点头,恭敬的回了一声,随后起身,隐约地再度瞟了一眼,却并未有看到想象中的画面,于是拖着沉重的步履声,一瘸一拐地慢慢远去。 众人目视着那道高大的身影走远,镜神通撇了撇嘴角,带着几分鄙夷的轻视意味说道:“我的好殿下,抓紧催一催你的小情人,神殿那边已经越来越急切了,单纯凭着我们天魔宗的实力,怕是护不住你这颗大庆的唯一明珠了........” “无需尔教。” 祈白雪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殿内一步一步走去,背影倩丽,袅袅婷婷。 “啧啧,这嫩殿下的小幻术往身上一罩,这身材居然又恢复成了当初那般动人的模样。” 鹰麟看的眼热,陡然大眼睛一亮,忍不住出声喊道:“俺的嫩殿下,俺今天出力不扉,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殿下的赏赐?” 殿内静了静,随后一个动人的声音传出。 “你......要何赏赐?” “嘿嘿嘿.....” 鹰麟挠着头嘿嘿憨笑,眼珠子却是连连转圈。 “不若,今儿个殿下给俺舔舔屁眼子如何?” 殿内再度一静,这一下仿佛连空气都停止流动了一样,可在场的四人却都不甚在意,只是一脸莫名笑意地望着大殿深处。 良久,似乎有隐隐的一道叹息,随后动人的女声继续响起。 “进来......吧!” 略显迟疑的声音,却在尾音的最后有了丝丝难以察觉的颤意。 “嘿......”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迫不及待地拔腿狂奔。 且不说四兄弟与祈白雪的旖旎之事,另外一边,轩辕皇朝,公主府老杂役的院子门口,陡然迎来了一道诱人的娉婷倩影。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04) 作者:yehou1232026/06/28 发布于 pixiv字数:13620 (一零四)明珠 “呀哟哟嘿.......” “一呀嘛摸,摸到了仙子的小手边,十指尖尖如春葱哟……” “嘿....嘿嘿嘿~~哟哟~~!” “二呀嘛摸,摸到了仙子的小细腰,纤纤细腰扭呀扭……” “哗啦啦啦......!” ...... 公主府,老杂役的破旧小院落里,腐朽斑驳,不知道有多少年没修理过的木门紧闭,从皲裂的门缝里头时不时地传出一阵奇怪的歌声,以及水流从高处砸落的哗啦声。 若是越过木门,就能看到院子里那极为简单的陈设,普通青石铺就而成的条状地板,一整块石头打磨而成的桌子,以及几把围着桌子边缘的石凳,还有一个若大的粗陶大水缸摆在墙角边,沿着院子的墙根角倒是摆满了一圈的花盆,不过现在尚未到花季,只有几根光秃秃的枝干立在泥土里。 除此之外,在院子靠近石桌的另一角,还有着一张与整个院落都显得格格不入的豪华大软榻,榻面是上好的皮毛所制,一尘不染,看得出是经常被人细心打理,整张软榻足够四五个人一起并排躺在上面都绰绰有余。 这是老杂役特意花费重金打造而成的,其目的嘛....... 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嘶.......痛快!” 奇奇怪怪的声响中,陡然的一声喟喝,一只长着老年斑的枯瘦大手举着满满一木勺冷水,径直地从头顶倒灌而下,水声哗啦,花白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头皮,水流沿着干瘪黝黑、肋骨可数的枯瘦身躯蜿蜒而下,冲刷过松垮的没有几两肉的黑皮肚腩,最后顺着两条麻秆似的腿淌进了青石板的缝隙里。 胯间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粗长到骇人的黝黑巨物,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缩了缩,水流经过黝黑粗壮的杵身,在钝圆的龟头尖上凝聚出一抹水珠,将滴未滴,整根肉杵悬垂着宛如一条蛰伏着的硕大莽蛇。 老杂役赤条条地站在院中那口粗陶大水缸旁,瘦骨嶙峋的身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黑色的大马哈猴,嘴里哼着不知从哪个勾栏瓦舍里听来的下流艳曲,调子歪七扭八,嗓子粗粝得像是砂纸磨铁,偏生他自己哼得兴致勃勃,一边往身上浇着冷水,一边扭着干瘪的黑屁股,裆下鼓鼓囊囊的皱皮卵袋被甩的噼啪作响,淋下来的水珠被溅得到处都是。 这些日子可把他憋坏了,仙子的孕肚月份越来越大,已经影响到了日常的活动行为,老杂役虽然馋得慌,但也不好过分的去折腾她,而且也不舍得的去折腾她,偶尔能偷偷摸摸地搂着亲热一回,也是小心翼翼的,跟捧着块稀世珍宝似的,唯恐磕了碰了。 而失去了仙子这边的发泄渠道,对于习惯了无女不欢的老杂役来说,不亚于是要了老命,为此他不得不把目标放到其余几女的身上,可是.....冬草她们看到他仿佛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般避之不及,而且还是抱团一起的躲着他,就算让他逮到一个落单的,可小侍女修为低下,完全禁不住老杂役的折腾,没几下就哀叫着昏死过去,反而容易让老杂役不上不下地憋的更加难受,而公主府的其他小侍女........老杂役吃多了仙子这样的大餐,对那些庸脂俗粉已然完全失去了兴致,他现在的胃口已经被养叼了,找女人的话,最次也得是四大美婢这个档次的,因此除开以上这些,能找的就只剩下一个李仙仙和新上任的明珠陛下了。 而对于李仙仙这个妖女,老杂役心底其实是有点害怕的。 青楼出身,对男女性事的掌握远超其他几女,加上身怀采补秘术,老杂役在对上她时必须要使尽浑身解数才有可能压制的住,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被反压制住。 而且这娘们性子太过跳脱,用卖惨来对付仙子的那一套对她完全没用,况且老杂役还能感觉的到,这娘们似乎对她的仙子师姐怀着一种不可明说的奇妙心态,对于纯粹的男女之欢并不是那么的看重,反而更热衷于女女之间的磨镜行为,因此能不能肏上一回全得看她的心情,是而老杂役对她也只能是抱着一种可有可无的心态了。 能肏一回是一回,不能肏他也没别的办法! 最后一个要说的就是轩辕明珠了,这位新任的女帝陛下实在太忙了,平常能见上一面都是奢侈,遑论其他了。 并且人家除了夫君萧远外还有个年轻力壮的侍卫姘头,不一定会对自己这个糟老头子感兴趣,且老杂役的心里其实能隐隐地感知到,或许在这位明珠陛下的心里,自己的地位估计连宫里的小太监都比不上,去找她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只能在恰当的时机,偶然地趁机在这位女帝陛下的身上尝一尝鲜罢了。 “哗啦~” 又是一瓢冷水当头浇下,透心凉的冷意激的老杂役浑身一个哆嗦,也将他满身的火热欲念稍微地压下去了一点。 “唉~老兄弟,这些日子怕是要委屈你一下了” 浑身滴着水,老杂役也没了哼歌的兴趣,抖了抖胯下的若大肉屌,不无惋惜地撇了撇嘴,随后又自言自语地嘟囔开了。 “嘿嘿,不过委屈归委屈,老兄弟你可真有本事......” 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摇了摇屁股,做出几个朝前耸顶的猥琐姿势。 “又大又猛,嘿嘿........” “连仙子的肚皮儿都被你捅大了.....!” 仿佛偷到了鸡的狐狸,老杂役笑的贼兮兮时又不泛得意之色,脑子里更是回忆起把仙子肏的满院子乱跑的景象,颧骨高挺的老脸上不由露出一抹色色的笑容,再一想到如今仙子大腹便便的诱人姿态,以及自己大口大口吞咽仙子宝乳的滋味,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满是水珠的嘴唇,可惜入嘴的只有冰凉的水珠,并不是仙子那香香浓浓的奶汁儿,但并不妨碍胯下的那根黝黑大屌如同打了鸡血般倏倏弹翘朝天。 “唉,真可怜哟.......” 甩着硬挺起来的粗壮大杵,老杂役又舀起一瓢冷水,突发奇想地朝着自己这根硬翘大棒浇了上去。 “嘶......” 一边浇一边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般,舀满水的大木勺离着肉柱约莫三十公分高,随后木勺一倾,控制着水流一注一注地浇了上去。 凌空的水流砸落在粗壮挺硕的大肉杵上,仿佛瀑布般的水幕被从中间彻底分开,淋过了粗长大杵后又汇聚在了一起,恰到好处的重量刺激的硕大肉屌愈发凶猛昂翘,鹅蛋般的大龟头在水流中被浇筑的反光发亮,粗圆的龟菇翻翘着斜指朝天,被浇下来的水柱打的一颤一颤,仿佛一柄硕大的弯翘黑镰,镰身上血管鼓凸蜿蜒,如同脉冲般一股股的血气汹涌其上,散发出来的庞大热力,逼的浇落下来的水幕都冒起了丝丝白气。 “嘿......” 水柱浇落,形成一片似瀑布般的连绵水幕,老杂役低嘿一声缩腰,横贯整个水幕的粗壮大屌一收,完整的瀑布水幕垂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片片水花,紧接着又挺腰,圆溜溜的大龟头穿过水幕,如同弯刀般再度将水幕分成两半,如此的一收一放,近乎三十公分长的粗壮肉杵宛如士兵举着长枪来回突刺,将连绵的水幕不停地刺穿又合拢。 “嘿哈......” 仿佛是起了某种恶趣味般,老杂役开始反复地拧起木勺倒灌浇水,只见着水幕长长挂落,紧接着被粗圆的龟菇直接刺穿,龟菇收回,水幕再次连绵成片,再度挺腰,连绵的水幕中蓦然再度出现一个浑圆的蘑菇头,如此往复,直至...... “呼.......” 老杂役倏地喘了口气,保持着这种高速的公狗腰冲刺也让他消耗了不少力气,关键是这种自慰式的玩法与真刀真枪带来的感受差的实在太远,如此一来冰凉的冷水非但没有降低身体的温度,反而更添三分火热。 “唉~~!” 似是突然间就失去了兴致,老男人挺着根长枪似的大屌叹息一声,举起木勺继续从头开始往下浇水,一边浇一边再度扭着身子怪腔怪调地唱了起来。 “三呀摸,摸到了……唔~!?” 唱到一半,老杂役突兀地打了个激灵。 “嘶....怎地这般的冷.....唔?有风?” 哪来的穿堂风? 自己不是关好门了吗?? 小院里有仙子亲手布置的阵法,一旦关门整个小院就会自成一方天地,根本就不会有风灌进来的这一说法,这也是让老杂役得意的地方,毕竟在整个公主府中,能得仙子亲自出手布置阵法的也就只有他李明云了....... 一阵阴飕飕的冷风掠过老杂役的背脊,激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回事?平白无故地从哪来的风? 停下了扭屁股的动作,胯下的硕长粗屌挺的笔直,微带一丝弧度弯弯朝天,黝黑的杵身还带着湿腻的光泽,老杂役举着木勺,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院门,这一看,整个人顿时就呆愣住了....... 院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门口,一道窈窕的倩影正斜斜地倚靠在门扉上,一袭改良式挂脖的修身红裙,衣身布满鎏金缠枝的花卉纹样,布料剪裁的极为贴身,最大限度地勾勒出曼妙流畅的身形曲线。 月光恰好在这一刻从云层的缝隙间漏了下来,清清冷冷地洒在倩影的身上,烈焰赤红的身影顿时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清冷与奔放,月色与红裙,冷月灼影,一瞬惊鸿。 老杂役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直接蹦了出来。 月光下,只见窈窕的身影懒懒地倚着门扉,螓首微仰,点漆似的美眸藴涵着一种莫名的光泽,恍若狸奴般慵懒而神秘,整体气质说不出的雍容高贵,修身红裙衬得高挑起伏的身段愈发地勾魂摄魄。 只见来人藕臂抱胸,鼓挺挺的酥胸被箍的浑圆挤堆,极为贴身的大红衣裙被硕大浑圆撑的没有一丝折痕,反倒是在那水光丝滑的大红布料上,激凸出了两颗犹如葡萄粒般的尖尖突起,极为吸引眼球。 那是…… 老杂役看的心神一阵恍惚,隐约间他似乎听见了自己喉头滚咽的声音,呆滞的眼珠子却早已不听使唤,机械地转动着,顺着那道起伏的优美曲线一路往下。 裁剪修身的丝滑红裙在腰间被浅浅地凹出了几缕折痕,导致原本纤细的柳腰竟凸显出了几分娇腴的肉感,小腹平坦,中间的布料有着一丝极为不惹眼的凹陷所在,凹陷往下又微微地鼓偾而起,与两侧髋骨恰好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宽丫子型。 老杂役呆滞的眼球看到这里,忍不住便瞪大了几分,然而再往下时,于红黑交织的底色中,最为惹眼的便是那骤然露出来的一抹雪白——不规则的高开叉裙摆直接裂到腿根,斜倚的姿势让裙摆往一侧垂坠拖地,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纤润美腿,腿上裹着一层极薄的透肤黑丝,丰弹紧实的腿肌将黑丝撑的几近透明,朦胧透出底下玉脂般温润的粉色肤光,紧贴的丝料仿若第二层肌肤,只在膝弯处堆叠出了几道极浅的褶皱。 高筒的设计让丝袜刚好裹住大腿中段再稍稍往上一点,于高开叉的裙摆裂缝处恰到好处地留出了一截腿肉,在月色下粉腻的如同酥雪,白得晃眼。 老杂役的目光在这一刻蓦地变得幽深无比,借着月光,他甚至能看见在那白雪般的腿肌上,覆着的一层细细绒毛…… 再往下,则是一双足有十公分高的黑色漆面高跟仙履,属于尖头钉跟的款式,鞋梆靠近大腿内侧的一侧做了镂空设计,恰好能窥见那微弯的足弓,细腻的纹路印刻在娇腴的足心嫩肉里,勾勒出一抹极致的性感弧度,在光影下显得格外迷人。 月华洒落,漆黑的鞋面流转着黝亮的光泽,给人一种极为沉厚的质感。 这一身,全是天衣阁最新推出来的私人高定奢华装,如今穿在轩辕明珠的身上,出现在了老杂役面前,一瞬间就将他的魂魄尽数勾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老男人手中的木勺失手掉在地上,木勺砸地的声音似乎惊醒了他,也惊醒了斜倚着门扉的身影,只见一阵香风悠悠拂起,窈窕的身影一闪…… 在身影刚离开门扉的刹那,老杂役眼角余光倏地一紧。 漆皮黑面的鞋梆下,一抹猩红的鞋底倏然闪过。 “陛....陛下.....” 幽幽的香风直扑口鼻,老杂役眼球呆滞,仿佛被清兰体香迷了神智般,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娉婷身影,修身的开叉红裙下摆露出一截圆润的腿胫,弹性极佳的超薄黑丝绷裹在上面,在月光下泛着腻腻的油光。 “咕嘟......” 无意识的吞咽口水声音像是突然惊醒了他,反应过来后,老杂役“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发白的头颅深磕到底。 “奴才.....奴才叩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抬起头来.....” 头顶传来的清丽嗓音,仿佛没有丝毫的感情起伏,可唯有声音的主人自己知道,在这幅看似冷淡而倨傲的面具下面,那颗掩藏在胸腔里的小心脏跳的有多么夸张,就像是擂鼓一样,噗通噗通的声响震得耳膜都发出阵阵嗡鸣。 当轩辕明珠看着老杂役那花白的头顶时,再从嘴里蹦出来的四个字,才仿佛像是从某种梦魇中突然清醒过来! 自己......怎会来了此处??? 美艳的女帝陛下看着老男人头顶的双眸有着一瞬间的迷茫,似是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一般。 这些日子里,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愈发地难以遏制,像是有一团火在骨髓的深处燃烧,烧得她日夜不宁。 她找过夫君萧远,也找过自己的死侍杨七,可纵使她不分昼夜般的痴缠在两个男子之间,然而体内的那股莫名火焰依旧是越烧越大,仿佛不管怎么样,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 而在她仿佛不止靥足的索取下,不说萧远,就连一向能和她战个不分上下的杨七都痿了,真正字面意思上的那种痿了。 就在刚刚,杨七躺在御书房的豪华地毯上,像一条死鱼般的喘着粗气,额头冷汗直冒,嘴唇都有点发白,那根刚刚射过,还裹满了浓精白浊的阳物仿佛一根彻底软下来的死蛇般,任由轩辕明珠怎么挑弄都无济于事,软趴趴的,一动也不动。 然后她就像是被人夺了魂般,漫无目地的开始四处游动,蓦然清醒时,惊觉着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出现在了这个老奴才的院门口....... 而当推开院门的第一眼,轩辕明珠就看到了老奴才胯下那根耸挺着的,微微弯翘,还带着湿漉漉水光的超长大肉杵,目光触及的刹那,仿佛被烫到了般想要回避,然而一种汹涌的感受却在此刻猛然在心底炸开,就像是饥渴了多日的野兽,骤然发现了能填饱肚子的猎物,而且这猎物还唾手可得,不用付出任何的代价。 那根东西里面,有她需要的东西存在....?! 不知道为何,她的思想仿佛违背了她的意志所在,直觉地认为,那就是她想要的.....! 绽放着异芒的目光就仿佛被磁铁吸住了般,死死地粘在了上面.......那青筋毕露的黝黑杵身,那微微跳动泵注着血液的粗壮脉管,还有那翻翘着,仿佛彻底盛开着伞的大蘑菇头,组合而成了一柄微微斜翘上天,不停泵血上挑的黝黑弯镰。 还有那鼓鼓囊囊、比成人拳头还要硕大数分的黝黑卵囊,囊皮褶皱密布,沉晃坠荡,仿佛一个灌满了水的肉袋子,沉甸甸的分量十足,让人一见之下,就能想象出里面定是注满了让人心身颤抖、火热异常的浓浊精种。 想到精种二字,轩辕明珠的身体蓦然升起了一种异常渴望的情绪,这种情绪直接来自与身体的本能,无关乎神识灵魂,就仿佛她的身体有了自主的意识般,脱离了灵魂的管控,完全独立的,特别异常地渴求着……某种一直缺失,一直想要,却始终未能从萧远和杨七身上得到的东西。 而如今,在面前的这个老奴才身上,恰恰好的就能补全她想要的这种东西。 轩辕明珠的呼吸倏然不稳起来,身体轻轻痉挛,细碎的电流在皮肉上跳跃出最为难耐的酥麻,小腹开始微微抽搐,埋藏在小腹深处的胎宫甚至不由自主地臌胀张歙,一缕缕的汁液随着宫口失控般的开合,被溅射着泵挤进了紧致的蜜腔中,一瞬间,仅仅只是看到了老杂役那根粗长的肉屌,轩辕明珠就不可避免地......羞耻的湿了! 美艳的女帝陛下竭力地保持着淡漠的形象,维持着她那可笑的雍容高贵,可瞪大的剔透美眸却仿佛失控般的死死粘在黝黑的大棒杵上,目光随着杵身的上下抖动而微微颤悠,甚至还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可她的眼神中,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厌恶与挣扎..... 仿佛她的身体与灵魂已经被分割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身子忍不住想要靠近,而灵魂却又本能地想要远离,偏偏这两者之间又千丝万缕地绑缚在了一起,从而造就了她如今极其割裂的样子。 而就在轩辕明珠还在面对着身体与灵魂的双重挣扎时,听到声音的老杂役已经抬起了头。 “陛....陛下......?” 老男人的眼中同样有着一丝不解,但更多的,还是那种不敢置信般的狂喜光芒。 “嘭~” 刚刚抬头,老杂役就觉得眼前骤黑,同时肩上一重,一只黑亮漆皮的高跟小脚直接踩在了肩膀上,尖细的鞋跟嵌进肩膀稍下一点的锁骨凹隙中,带来尖尖钝钝的酸麻痛感。 “....陛下......?” 美足踩肩的姿势下,老杂役抬头只是看到了一片大红色的裙摆,月光下恍如烈焰般鲜艳夺目,外加一条修润直挺,泛着淡淡光泽的黑丝美腿。 “咕~咚!” 眼前的美景让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作为色中饿鬼的老杂役,自然认识这款天衣阁新出品的油性丝袜,又透又薄不说,还泛着一种奇妙的油亮光泽,光泽沿着露出来的脚踝一直延伸至裙摆的最深处,而由于是单脚踩肩,两人之间的姿势就处于一高一低,红色的裙摆因为膝盖曲立,难免会垂坠下来留下若大的空间,而跪着的老杂役在抬头的瞬间,毫无遮挡的视线在“不经意”间顺着丝袜朦胧的油亮反光中,蓦然看见,就在裙摆的最终点处,也就是这位美人陛下让人凭生无数遐想的玉胯之下,似乎有着拉丝般的粘液滴缕而下。 星星点点,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有些拖着长长的尾线无声地飘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有些则沿着油亮的黑丝美腿缓缓流淌。 “........” 这个发现瞬间就让老杂役瞪大了眼珠子,数日未得满足的他,本就欲火旺盛,这下子那根本就昂翘着的粗长大屌更是硬的发胀发痛,就连弯翘的弧度都差点直接贴到了黝黑的瘦瘪小腹,喉咙更是连连吞咽。 而轩辕明珠的眼睛霎时就被老杂役那根远超常人的硕大杵棒再度吸引了过去,在近距离的目光下,这根近乎超出人类范畴的庞然大物让女帝陛下惊的亦是倒吸一口凉气,然而身体却是忍不住兴奋的微微发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踩在老杂役肩膀上的高跟美足,尖细的鞋跟碾着锁骨的凹陷之处,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 久远的记忆自脑海的深处回溯而来,仿佛幻灯片般清晰无比,其中一副更是让她瞳孔收缩,脸带惊骇,然而身体颤抖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画面中,老奴才瘦的几乎只剩一把骨头的躯体压在她的背上,一只手箍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锁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向后扳的几乎成了一个直角,高高挺起的雪白酥胸下面,两排肋骨凸显的异常清晰。 老奴才紧贴着自己臀部的老胯还在一耸一耸地蠕动,黝黑的屁股肉更是一阵阵地用力挛缩,作为体验过的人她自然知道那是在做什么,回忆着老奴才滚烫的精流直接在宫腔里爆开的可怕滋味,美艳的女帝陛下差点呻吟出声! 而后画面一转,自己那张被箍的脑袋后仰,赤红的脸颊上竟满是失魂落魄般的旖旎表情,大张着小嘴流着口水,甚至就连眼睛都微微翻白....... “呼......” 老杂役突然听到头顶传来极为沉重的吐息声,随后肩膀上一阵大力传来,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随着大力被踢倒在地,他正想惊呼出声,一只猩红的鞋底从天而降,用力地踩在干瘪的胸膛上,随后是仿佛咬牙切齿般的低喝。 “闭嘴......” 似乎是恨自己的不争气,也或许是在掩饰着些什么,踩在胸膛上的高跟美脚猛的施力,尖细的鞋跟踩的老杂役龇牙咧嘴,却不敢哼出半点声音。 “躺好.......” 掩耳盗铃般的低低喝声,鞋尖踩在干瘪的胸膛上来回搓碾,鞋跟嵌进两根肋骨之间的缝隙,碾的老杂役脸上几近扭曲,眉眼都皱在了一起。 似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一种施虐般的快感让轩辕明珠刚刚起伏的心态逐渐平息了几分,她看着脚下的老奴才,明明是低头的姿势,却偏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两人四目相对,轩辕明珠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之意,轻轻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狗奴才,今日里算你走运.......” 眼眸扫视着老杂役的全身,在路过那根堪比幼儿手臂还粗的昂天大杵时,被大红衣裙掩盖着的小腹顿时狠狠一抽,一瞬间让她差点软倒在地。 火热,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将整个身子彻底包围,呼吸间俱是腥麝的荷尔蒙味道。 好浓,好热,但是好想要!!! “陛....陛下......?” 全程处于半懵逼状态下的老杂役张了张嘴,扭曲痛苦的脸颊都还未来得及恢复原位,然而这位美人陛下已经双腿分跨在他的腰际,优雅地提着裙摆,凤眸直勾勾地瞪着他,缓缓地蹲身坐了下来。 “便宜你了,狗奴才!” 丝滑的裙摆被捋起盘在了纤细的腰际,雪白饱满的大蜜臀蹲坐下来时,先是轻轻地一掀,随后一翘,一只白玉般的小手跟着探了下来,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两人的胯间来回摸索,似乎在将某些东西相互对准,紧接着一声沉沉的吐息,时间仿佛有着刹那间的凝滞,然后雪白的蜜臀一沉...... “啊哈.......” “哦嘶~” 瞬息间,一个螓首高仰朝天,腰板僵硬挺直,一个老眼圆瞪,张大着嘴巴连脚趾头都炸了起来。 “陛....陛下......?”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老杂役说话的声音都在打着飘儿。 “....别说话......嘶.....好烫......嗯唔~好胀......” “陛下,哦~您好紧......” 被强推的老杂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硕大圆凸的龟菇就被一张腻腻滑滑,仿佛漏水,却又紧的不可思议,也韧的不可思议的肉嘴咬了进去。 “嘶哈~” 肉嘴咬着龟菇微微一顿,接着再度往下,钝圆的龟菇穿过一层仿佛皮套子般的小肉箍箍,敏感的龟头被箍的又爽又疼,紫皮带亮的龟面贴磨着嫩嫩软软的膣肉,仿佛挤开了一个彻底熟透了的浆果儿,烂熟果肉挤箍而下,煨贴着整颗浑圆龟菇,石榴籽般的嫩肉颗粒摩挲着张开的马眼,紧接着“噗叽”一声,饱含浆汁的熟果似乎被整个挤爆,刹那间如雨般的浆液被挤绽着仿佛无处可去,透过杵身与膣肉紧贴的间隙直接喷了出来,热热温温的蜜汁淌过青筋浮突的杵身,带来蚂蚁爬绕般的酥痒感,老杂役深吸了口气,忍不住瞪大眼睛,看着兀自向下努力沉坐的窈窕女体,心里面却是活动开了。 这位明珠陛下,今儿个感情是发骚了啊,这都还没开始,骚水儿就快淌成河了......! 温热的蜜水越流越多,很快整根硕黑大屌都被染浸的油光发亮,浓稠的蜜浆恍若胶黏般堆叠在了杵根,将老杂役胯下的黑色卷毛都染湿成了一坨,多余的更是顺着股沟往下,很快硕大的卵囊就成了一个油湿发亮的黑桃子,臀下的青石地板亦被侵染出了一团团湿迹。 “陛下.....您的水.....好.....好多.......奴才好爽。” “.....闭嘴......” 轩辕明珠浑身抖的连声音都在打着旋儿,雪白的大蜜臀上肉浪自主痉挛,这种想下却又不敢下的样子,让浑圆的大白屁股悬在了半空,看上去就像是被一根硕大黑杵给直接串起来了般。 实在是老杂役的家伙份量太足太猛,仅仅只是塞进去一个龟头,就已经让她有种吃撑了的感觉,火烫滚圆的龟菇卡在穴口,一跳一跳的,像一头活物般,触感异常清晰,让她甚至能在脑海中模拟出整个龟头的形状。 半蹲着的黑丝美腿颤颤悠悠,玲珑玉趾在尖细的高跟鞋里几乎抠成了一团,眼看着就像是撑不住的样子,摇晃着的娇躯仿佛随时要倒下来般,再加上蜜膣里的爱液不要钱般的泌润,颇有一种雨天路滑的感觉,只不过由于老杂役的东西实在太过庞大,想吃到底却又有点害怕,更是在被撑住了后,这位新任的女帝陛下在一开始的冲动后,隐约地生出了一丝退意,然而就在她想着是不是要起身离开时,两条干瘦的手臂突然伸了过来,手掌大开,鸡爪般的十根手指直接掐住了细柳般的僵硬腰身。 “你.......” 心中的危机感瞬间拉满,轩辕明珠美眸猛地瞪圆。 “放........啊啊啊!!!” “肆”字都还没出口,掐住腰身的大手骤然一拉,本就颤抖的黑丝美腿彻底支撑不住,晃悠着的胴体向下一座,大白蜜臀沉砸而下,结果就是雨天路滑,“噗叽”一声水花四溅,紧致湿腻的膣肉裹着粗壮圆润的大龟头直接一路到底,美人儿猛地螓首一仰,天鹅般的雪颈上浮现出缕缕筋痕,刹那间连耳朵根都红了,小嘴张着发出一声近乎惨烈般的尖叫声。 满布青筋的杵身直接刮开层层紧密的褶肉,过于庞大的直径将膣腔内的每一丝细绒嫩褶都撑开煨平,甚至将嫩肉彻底的撑开,扯出一种仿佛被撕裂了般的痛感,又圆又大的龟头更是如同攻城锤般直接槌在了一堵硬硬脆脆,中间带着个凹隙小孔儿的肉墙上,过于狂猛的力道槌的肉墙几乎变形,随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疾肿胀起来,变的圆嘟嘟的软腻至极,龟头顶端略显尖长的马眼直接怼进了中间的小凹孔里,严丝合缝地镶在了一起。 “啊....啊哈.....哈啊......啊......啊!!!” 僵挺过后的娇躯直接倒在了老杂役的身上,仿佛遭受了电击般的一抽一抽,两团饱满到宛如发面馒头的大奶子直接撑在老杂役干瘦的胸膛上,压的扁圆肆溢,顶端两粒硬翘的奶头隔着衣服摩挲着老杂役的胸部,带来丝丝麻麻的酥酸痒感。 “陛下,您的腰......可真细!” 老杂役亦被美人儿膣腔内突然而来的紧缩夹的猛吸一口冷气,两只掐着细腰的大手下意识地摩挲起来。 纤细的腰身被腰封勒着,堪堪不盈一握,两只手掐着几乎能合拢在一处,隔着薄薄的丝滑绸料,美人儿僵挺的腰肢如同虾子般弹起又弓落。 “唔......唔……不许乱摸……” 趴在老杂役的身上“哀嚎”了半响,才适应这种撕裂般的痛感,轩辕明珠用力咬着唇,身体里的痛感混合着仿佛将整个身子都撑满的充实感,让她缓缓地蠕动身子,像是一条红色的大虫子般,随后双手撑着老杂役的胸膛,缓慢地,每动一下就嘶地深吸一口冷气,终于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 “记住,是朕在玩你........” 傲娇的女帝陛下似乎仍在强撑着她的高贵形象,下颌微抬,眼神倨傲,然而如同下雨般流着淫蜜的下体,以及哆嗦的仿佛筛子一般的身子,却让这一切看起来淫靡异常。 “嗯……” 强撑着高傲的头颅,再度挺直腰背,纤纤玉指抓抠着老杂役干瘪的胸膛黑肉,开始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扭动起细腰来。 “嘶~” 唔~真的是好大,好粗.......还如此的烫人...... 款款的扭着腰肢,轩辕明珠强压着想要尖叫的欲望,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毕竟她从未如此的主动过,平日里面对着萧远,两人都是你侬我侬,蜜里调油的相互侍弄,而面对杨七,则是杨七一味地讨好侍奉与她,那像现在这般主动地扭腰摆臀,小心翼翼地,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嗯……” 轻柔的扭胯摆臀,从高挺的琼鼻里哼出一声声压抑的娇吟,沉陷与迷离之中的凤眸波光潋滟,眼尾泛起一层薄红,一股酥麻、胀实,微带着阵阵钝痛的复杂感觉随着摆动从小腹深处窜起,沿着脊椎一路攀升,越来越旺盛的情火烧得她头脑发昏。 纤纤细柳般的腰肢不知不觉间扭动得越来越流畅,也越来越妖冶,带动着整个饱满的翘臀在老杂役的胯间画着圆圈,酥肿肥美的湿腻肉唇被粗硕的杵棒撑的几乎成了一层透明的肉膜,粘滋滋地包裹在青筋毕露的杵身上。 “啊~” 老杂役喘着粗气,一双老眼死死地盯着骑在身上的女人。 月光下,女人满头的青丝被束进一顶嵌着蓝宝石的银白色冠冕中,两侧垂落着细长流苏耳坠,长长的鬓发顺着肩头垂落,随着身躯缓缓画圈而荡起层层涟漪,光洁的额角渗出密密汗珠,那张明艳端丽的脸庞渐渐褪去了方才的冷淡倨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着的、欲说还休的难言春情。 “舒服吗?陛下.......” 老奴才的声音在这一刻听起来有种虚无缥缈的感受,轩辕明珠下意识地点头哼出一声娇腻的回答,随后仿佛反应过来般,布满春雾的明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老杂役那张窃喜中带着某种莫名得意的老脸,禁不住紧咬红唇,黛眉微蹙,鼻翼轻轻地翕张,胸前的两团巨乳随着扭腰的动作在紧绷的大红衣裙里晃荡出阵阵波浪,挂脖式的红裙将两乳之间的白皙勾缝显露出来,深邃的乳沟犹如一道催命的深渊。 “陛下,您扭的真好......” 老杂役的声音也逐渐变的粗重起来,尽管身上的美艳陛下已经深坐到底,但还有足足一半的杵身露在外面,但被紧致湿滑女体包裹的另一半则是舒爽连连,尤其是肿胀的花心似乎化成了一朵尽情盛放的烂肉海葵般,舒展着宛如触手般的肉褶,将他整个浑圆的龟菇都包裹了进去,一丝若有若无的吸力不停地啄吸着顶端的马眼,丝丝缕缕的麻意顺着精索尿管,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直接掏进了注满精种的黝黑卵袋中。 “哦~陛下.....” 老杂役忍不住呻吟一声,掐在纤细柳腰身上的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腰封的弧度向下滑去,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袜,用力地抓着浑圆丰腴的大腿,软软腻腻,充满弹性的大腿肉瞬间被抓了个满手。 他甚至用手指揪着被撑绷到近乎透明的丝袜一捻,再一放,紧绷的丝袜将丰腴的腿肉弹的嘣嘣作响。 “啊……谁……谁许你碰的……” 轻轻摇晃画着圆圈的轩辕明珠被弹的浑身一颤,嘴上斥责着,可腰肢的扭动却停不下来,反而有愈发加急的趋势。 那根深戳到底的硕大杵棒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烫....... 滚烫的温度似乎灼的膣内嫩肉发出滋滋密响,一缕一缕的蜜汁淫液仿佛烤肉的油渍般被灼的接连淌出,两人相互连接的胯间开始有着“呱唧呱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奇异声音响起。 “嘿嘿,碰一碰,才会更爽........” 已经反应过来的老杂役心知这位女帝陛下八成是真的发浪了,就这么摇了一会,胯下的骚水就多的吓人,甚至他都没动,只是任凭着这骚陛下自己摇都能发出搅棒打水的呱唧声响。 虽然他心里也有点奇怪,有萧远和杨七在,这位美艳的骚陛下怎么还会展现出这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不过没关系,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了,那么....... 嘿嘿嘿....... 反手顺着大腿开始往上摸,径直将两瓣饱满如同满月般的大白肥臀抓在了手里,紧接着开始缓缓用力上抬...... 美人儿摇晃着的身子被抬的微微撑起。 “你.....你做什么?” 沉浸在自己的节奏享受中的轩辕明珠一怔,随即发出了略显慌乱的叫声。 “嘿嘿.....陛下,让不让老奴碰呢......” 被缓缓抬高的大白肉臀,臀肉晃荡如同果冻,老杂役抓的爱不释手,捏揉着把玩了半响,手指分抓着两瓣臀肉极力的往两侧扳,同时愈发用力地往上抬,随着肉臀的抬升,露出了底下那根连接着彼此的黝黑桥梁。 只见随着手掌的持续发力,紧箍着粗黑杵棒的半透明肉膜开始被缓慢地拉了出来,泛着一层油润光泽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比拳头还要大的圆肉圈圈,随着继续的抬高,肉膜箍着棒身被拉的尖长而透明,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只被拉长了的章鱼嘴。 而后半透明肉膜的延展性似乎被拉到了极限般,开始紧附在青筋毕露的杵身上一层层地次第回收,在黝黑的杵身上留下一层油浸浸的光泽,仿佛给硕大黑杵镀上了一层油膜般。 “!!!” 继续上抬带来的强烈腹腔吸力,让轩辕明珠有一种五脏六腑都跟着被抽了出去的错误感,大张着小嘴只剩下嘶哈嘶哈的抽气声。 “别......别....哈啊....要....要被抽死了.......” 终于,硕圆肥嫩的大白臀被抬到了顶,非人的超巨肉屌只剩下一个贯圆的大龟头还埋在膣腔里,强大的抽吸力让平坦的小腹都跟着瘪陷了下去。 这下不止是五脏六腑,就连脑子都似乎要被抽了出来....... “哈啊哈哈.......” 嘶哈嘶哈的抽气声剧烈无比,轩辕明珠张大的红艳小嘴甚至失控般的滴溢出缕缕口水,仅仅就这么一个来回,这位美艳的骚陛下就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沿。 “嘿.......” 身下老男人的吐气声让轩辕明珠呆滞的眼球动了动,可都不等她做出反应,抬着大白肥臀的手骤然一松,“噗”地一声,完全失去了支撑力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雪白的大蜜臀轰隆隆地坐了下来。 “啊啊啊啊........” 轩辕明珠脑袋一梗,张嘴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声,双手在空中接连挥舞着猛抓空气,随后痉挛般回身抓住老杂役欲要继续作怪的双手。 “别动别动别动......呜啊......” 嘿,你说别动就别动么.....! 老杂役心底冷笑一声,被不停抽搐的柔荑抓住了的双手,刚好用来借力,于是一个挺腰....... “滋~~” 粗圆的大龟头顶着肿胀的花心宫口一阵戳碾,顺势还摇了摇老胯,只听的“呲”地一声,被粗壮杵身撑的浑圆几近透明的肉唇边缘骤地一鼓,一股清冽的蜜液用力射了出来,仿佛喷泉般打在满是黝黑卷毛的耻骨上,有些因为压力过大甚至成了细密的喷雾状。 而仰挺着酥胸的轩辕明珠被这一碾,整个人都是一僵,随后仿佛倾倒的山峰般啪嗒倒了下来,趴在老杂役的身上不停地用力蠕动,蠕动,嘴里还支支吾吾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哼唧声。 感受着美艳骚陛下的异样,老杂役顿时一怔。 “陛下......您......丢了?” “呜呜呜呜.......” 低低的仿佛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伴随着蠕动的娇躯一阵又一阵,老杂役却是一脸的呆滞。 “这.....这么快的吗???” 虽然疑惑不已,但这会的老杂役却难得的怜香惜玉起来,只是抱着在身上不停蠕动着的娇柔身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慰着,静静地等待着女帝陛下的巅峰过去。 当然了,以他的为人,自然不会是这么纯粹的好心,因为接下来...... 足足过了盏茶时间,身上的娇柔胴体才停止了扭动。 稍倾,一道夹杂着低低喘息,又透着几分高潮后的慵懒女声响起。 “狗奴才.....朕.....没力气了,换.....换你来动......” 果然..... 闻言,老杂役虎躯一震,眼中霎时冒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零五 踩踏 “既然陛下盛情相邀,那老奴就却之不恭了,嘿嘿!” 当美艳妖媚的骚陛下用这么一副慵懒娇弱的样子,说出没力气而让自己主动时,老杂役整个人顿时一振。 在老男人的理解中,骚陛下既然让出了主动权,那自然是默认让他可以为所欲为了,于是兴奋的老男人手臂一伸,抱着怀中的窈窕美躯就是一个翻滚,将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直接压在了身下。 “你......” 老男人粗鲁的动作让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轩辕明珠一惊,反应过来的她当即扭动着酥软无力的娇躯在老杂役身下奋力挣扎起来,两只高跟小脚胡乱踢蹬,葱白纤指推拒着老男人干瘪的胸膛,尖尖的指甲在黝黑的皮肉上抓出道道白痕。 “大......大胆,朕只是让你动......可没让你把朕.....把朕.......唔啊啊~!” 娇娇絮喘的声音都来不及把话说完,陡然间整个人像是受到某种巨力冲击般,被撞的朝前猛猛一蹿,刹那间脑袋一甩,下颌高仰,露出一段纤细洁白的鹅颈,胸前掩藏在红色布料下的两团大奶子都荡出层层波浪,香肩捱着身下的青石地板发出抵死的尖叫声。 “嘿嘿,陛下,把您怎么了?” 老杂役戏谑一笑,故意在美艳陛下开口的时候一个深深地进入,冲的身下美艳娇躯上身高仰,粗壮布满青筋的硕长杵身刮的带水嫩肉滋滋作响,紧实密集的膣穴肉褶被彻底扩开撑圆,大龟头将扁圆状的花心肉环撞的直接变形,带起的力量余波让平坦的小腹肉如同雪浪般层层递增,隔着大红衣裙都看的清清楚楚。 狂猛的力道更是撞的娇柔美躯前后震颤,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本就敏感的不可思议,被硕大粗长的杵棒狠狠一刺,宛如一道闪电直接劈了下来,劈的轩辕明珠浑身僵硬,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痉挛哆嗦,仰着小脑袋张着红艳艳的嘴唇哈气连连。 “别、别别别......停下....停下......唔.......” 红润润的小嫩嘴儿大张着连连娇呼,银白贝齿间,一截粉嫩的小舌尖平贴在颌底,因为过于激烈的呼声而簌簌轻颤,颠出的点点津液飞溅开来,沾上弹软的红艳嫩唇,给纹理细腻的唇瓣更添一抹莹润。 唇形的弧度也极为优美,即便这样张嘴尖叫,也丝毫不显得狰狞,反倒像是一朵红玫瑰在暴风雨中骤然怒放,唇瓣上的嫩色纹理看上去浅浅的极为细腻,唇角周围笼着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般的微细绒毛,再搭配上那抹名贵的胭红口脂,在月光下流转着一种让人直吞口水般的剔透晶芒。 老杂役看的眼眶发热,大嘴一张直接就啃了上去。 “陛下,奴才想吃一吃您的胭脂.....唔.....” “你....嗯~!???” 四唇相接,轩辕明珠美眸霎时大睁,长长的睫毛因为过于惊愕而剧烈颤抖,瞳孔收缩,似是不敢相信般表情呆滞,怔愣了片刻,随后更加猛力地挣扎起来。 “放.....放.....唔、唔唔.....” “滋....啧....滋啾.....啾......” 老杂役用力压紧身下挣扎着的美艳香躯,手指抓扳着圆润香肩,手背上爆出条条青筋,一双黑毛腿压在两条扭动踢蹬的黑丝长腿上,整个人恨不得与身下的诱人娇躯融做一团。 骚陛下的身子骨生的修长玉丽,全身上下肌肉线条流畅丰腴,身材的比列也极为恰当,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又细,浓纤合度的真是增一分嫌胖,少一分则瘦。 一身腴润娇柔的美肉压在身下软软弹弹地格外让人享受,勾得老杂役不管不顾地张嘴强吻,胯下更是一个用力冲顶....... “呃~~~” 轩辕明珠抻长着雪颈,瞪圆的美眸霎时连连翻白,被老男人堵着嘴巴顶的差点昏死过去,得了势的老男人对身下女体的侵袭变得愈发激烈,带着腐意的大嘴巴将美艳陛下一应的抗拒尽数封锁,四瓣嘴唇紧紧黏合,美人儿薄薄的唇皮都被吻到变形。 嘴上涂着的名贵口脂更是被吻得化了,娇艳的嫣红一路从唇上漫溢到唇角周围的肌肤上。 “唔.....唔、呜呜呜.....!” 回过气来的轩辕明珠吱呜着不停挣扎,一双柔荑抓着老男人干瘪的胸脯差点抠出血来,却始终无法脱离狗奴才的压制。 只见在银色月华照耀下的简单小院中,干瘪精瘦的如同大马哈猴般的老男人覆盖在长身玉立的娇柔美躯上面,将其死死地压在条状的青石地板上,黝黑的皮肉摩擦着丝质顺滑的大红布料,瘦的没剩几两肉的黑屁股时不时地用力挛缩鼓动,每鼓动一次,身下被压着的大红美躯就会僵的腰身板直,两条挣脱束缚的黑丝大长腿便会如同打摆子般曲起又竖立。 “唔.....唔.....放.....放啊.......不.....呜呜.......!” 激烈的挣扎中,老杂役反手将美艳陛下两只不停扭动的小手抓住,青葱般的纤细柔荑被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指一根根扳开,随后十指插入指缝,相互交扣,再将其用力地压在头顶的青石地板上,一双瘦弱似麻杆的腿死死锁着不断踢动着的黑丝美腿,尖尖的鞋跟将石板踢的叩叩连响。 做完这一切的老男人深吸了口气,用脚趾尖抵着青石地板,伏在柔软的娇躯上一个用力前冲....... “呃啊......” 身下还裹着一层红色衣裙的娇柔美躯被冲的往前一个耸蹿,踢蹬着的高跟小脚突然扳紧成了一条直线,美人儿杏眸圆瞪,眼珠子都差点鼓出眶外,眼角更是迸出了几颗泪滴,支支吾吾的奋力挣扎,可惜全都是徒劳无功,反而被老杂役噙住两片娇弹红唇转动着头颅来回吮磨,直将两片嫩嫩的唇瓣吸得红肿发亮,娇艳的唇角涂满了湿腻发亮的口水,粗大厚实的舌头在美人儿的牙龈上面肆意地来回抵舔,企图破开牙关直入那满是香涶涎蜜的火热口腔。 深冲到底的大屁股抵着美人玉胯用力地一缩再缩,钝圆如菇的大龟头迫压着肉环般的肥美嫩心,力道越来越猛。 紧闭的宫口被迫着缓缓张开了一道缝隙。 “唔——唔——!” 压抑着的闷叫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长,在老杂役霸烈狂猛地侵袭下,浓厚的雄性气息夹杂着腐朽的老人味直灌口鼻,带来窒息般的感觉,憋的轩辕明珠俏脸一片赤红,高挺的琼鼻接连抽动,鼻翼急速扩张,却吸不到任何一丝清新空气,入鼻的皆是老杂役那湿热的吐息残余。 “唔.....唔.....!” 被老男人交扣着的手指张开又收紧,尖尖的指甲直接扣进了老杂役的手背皮肉里,留下五道弯月似的弧线细痕。 随着老杂役愈发激烈的深入侵袭,美艳陛下的瞳眸越睁越圆,就连瞳孔都微微扩大,心脏更是激跳如擂,被锁在头顶的雪白藕臂连连扭动,陡然间身上的老男人腰臀一拱,再顺势狠狠一砸。 “唔啊........” 瞪圆的美眸迅疾弥漫上了一层薄雾,眼角的泪滴更是直接迸落脸颊,一瞬间玉靥胀红,额角香汗隐露,雪白纤细的鹅颈上都浮现出淡淡的青筋脉络,憋闷的一口气差点直接断掉。 而老杂役还是不管不顾地肆意索取,硕圆的龟菇如同舂槌般砸的美人儿四肢抽搐,被锁着的黑丝长腿一顿猛烈踢蹬,两只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在过于激烈的动作中被踢飞了出去,砸在不远处的青石板上还滚了两下,被黑丝包裹着的纤细美足用力的卷在老杂役黝黑干瘪的小腿上,涂着蓝色蔻丹的趾甲透过薄薄的黑丝,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淡光,足心贴着瘦黑的腿胫用力来回摩擦。 “.....不......” 一边扭头挣扎一边咬紧牙关发出抗拒的气音,可老杂役就像是条跗骨之蛇般死死缠在她的身上,螓首左转他就跟着左转,右摇他也跟着右摇,两瓣干枯的嘴唇用力噙着娇弹红嫩的香唇,甚至将薄薄的唇皮直接吮进了自己的嘴里,龇着参差不齐的大黄牙用力地咬啮,在红嫩的唇瓣上留下深浅不一的齿痕,真个想要将上面涂着的名贵口脂尽数吃进自己的嘴里。 喉咙更是咕嘟咕嘟地用力吞咽,大舌头抵在贝齿银牙上来回刮吮,势要夺取关口,进去一品那香嫩美舌。 两人缠在一起就像是在相互搏斗般,只是经历过一波高潮巅峰的女体终究是气力难续,被老男人死死的压在下面,十指被扣高举过头,红艳艳的嘴唇已经被咬啮的酥肿发亮,唇角甚至都有拉丝般的口水滴下.......老杂役才满足的一抬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声,几缕银色的丝线从分开的唇角牵扯出来,在明亮的月光下断得无声无息。 “陛下,您的嘴儿真好吃,老奴还要.......” 说着再度低头啃了上去,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轩辕明珠还没来的及多吸几口,若大的黑影便又罩了下来,情急之下头颅一偏,却引来了老杂役一次势大力沉的狂暴重击。 “啪~~” 黝黑的屁股高高耸起,然后猛砸而下。 “啊........” 青丝散乱的小脑袋才偏到一半就昂着头尖叫起来,老杂役趁势张嘴直盖而下,大舌头突破尚未来得及闭合的牙关,径直探进了布满香涶蜜涎的檀口之中,终于破关成功。 粗大厚实的舌头匍一破关就横冲直撞,追逐着瑟瑟发抖的香嫩小舌,在窄小的口腔中你追我赶的好不激烈,最终,厚实的大舌头将避无可避的香糯小舌逼进了檀口中的一个死胡同,随后如同蛇蟒般缠了上去,大舌缠着小舌,发狠般地用力吮吸。 “滋啧.....滋滋......啾......” “呜呜呜......不........” 黏唧唧的水响伴随着仿佛哭泣一般的呜声气咽,瘫软着的娇躯做着无用功的挣扎,老男人满是腐朽意味的大舌头在檀口中宛如蟒蛇般横冲直撞,逮住无处可逃的小舌头吸的滋啧作响,腻味的感觉让轩辕明珠直觉的恶心难受,怪异的气味更是熏得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然而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 体温在肌肤与布料的摩擦中急遽升高,与老男人紧密相贴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微小的电流击中,酥麻的快感从接触点呈蛛网状辐射开来,炸起成片成片的悸悚颗粒,寒毛根根竖立,耳根烧得通红,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一面失控的大鼓般咚咚作响,震的人头昏眼花,嘎吱的喉咙深处迸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尤其是下体膣穴的最深处,那圈被硕大龟头顶的微微开歙的圆形肉墙就像是一个彻底被征服的深闺怨妇般,蕊口颤跳着,肿胀着,吐出一注又一注黏稠而滑腻的蜜水淫浆,不停张歙的宫口与钝尖的马眼紧密嵌合,严丝合缝的仿佛在主动地献上亲吻,淫蜜浪水更是不要钱的兜头浇筑,彻底地背弃了来自于理智发出的抗拒指令。 这股陌生而又汹涌的生理反应似乎让轩辕明珠陷入了某种厌恶与恐慌交杂的感觉之中,而在这种纯粹的心理厌恶与恐惧中,身体却如同一滩被烈日炙烤着的春泥,浑身酥软,头皮发麻,在本能的热浪中不受控制地融化、战栗。 就在这种自我矛盾的感觉中,老男人黝黑的大屁股再度高高拱起,瘦瘪的臀肉鼓凸,挛缩,一扭一扭的宛如缠树的干枯藤蔓,甲盖只剩一半的大拇脚趾抵地,然后一个猛猛的下冲。 “啪~~” “!!!” 身下红裙散乱的胴体被这一下冲的往前猛蹿一截,却又被老杂役用力的箍了回来,螓首高仰,香肩抵地,痉挛的胴体一拱又一拱,蓦然间像是彻底失去力气般软了下去,唯独紧闭的眼角,有颗颗清泪沿着靥颊缓缓滴下。 “唔,陛下.......” 骚陛下的小嘴儿又弹又甜,就像是在吃奶冻似的,与仙子香香糯糯的嘴唇比起来又是另外的一番滋味,老杂役仿佛一只不知靥足的恶獣,大嘴巴吸的薄嫩唇皮肿胀变形,厚实泛紫的大舌头伸进檀口里缠住丁香小舌一顿滋啧猛吸,在身下娇躯咋然失去抗拒的力道时,直接将软滑的小香舌嗦进了自己的嘴里,美美地刮吮舔舐起来。 参差不齐的大黄牙用力地刮着香嫩软滑的舌苔,将上面的香涶蜜津吃进自己的嘴里,再将自己的口水顺着软腻的舌面返渡回去,然而就算是失去了反抗力道的轩辕明珠,亦是嫌恶心般的用喉口抵抗着老男人渡过来的口水,接下来却被老杂役再度一个猛力前冲,凿的雪颈长抻,哆嗦着嘴唇喉咙口被逼着上下蠕动,将老男人渡过来的口水尽数咽入腹中。 “哈……!” “陛下.....真好吃......” 含含糊糊的嘟咙声中,仿佛终于是吃够了美艳陛下的小嘴儿,老杂役抬头,纠缠在一起的唇舌分离,口齿间的道道银丝被拉扯着从中而断,身下的女帝陛下仿佛被这一场漫长的湿吻亲的失了神智般,微张着红肿的小嘴儿,水眸迷离,俏脸绯红,甚至在老杂役的大嘴巴离开时,被吸出来的粉嫩小舌尖像是不舍般地追了上去,看的老杂役心头火热,低头又重新将小嫩舌儿嗦进嘴里,直吸的美人儿吱呜连响,连舌根都隐隐发痛,方才肯作罢。 “陛下......” 一顿湿吻,轩辕明珠被啃的彻底失神,瘫在老男人的身下任由着对方施为,老杂役干黑的老脸则笑得像是一朵菊花似的,嘴里喊着,手里的动作却是一点儿也不含糊。 吃够了骚陛下的小嫩嘴儿,趁着身下人儿迷糊的瞬间,松开被压制在头顶的雪白藕臂,老杂役抬起上半身,枯瘦的手指顺着玲珑曲线迅速下移,指尖勾住挂脖式红裙的两条布料,用力一扯。 “刺啦~” 粗暴的力道将美人儿整个脑袋连带着上半身都扯的抬离了青石地板,丝质的布料压根就禁不住如此狂猛的力道,直接被扯的四分五裂,胸前白花花的美肉失去了布料的遮挡,两只高耸饱满,恍若大白兔般的雪乳直接跳了出来。 “哦~” 老杂役的眼眶瞬间瞪大,一时间词穷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知道在心里卧槽卧槽个不停,一双浑浊的老眼却像是粘在了上面似的,瞪大的眼珠子里倒映出白花花的一片....... 白皙的乳肉晃坠出层层雪浪,咋然接触到带有丝丝冷意的空气,顶端桃粉色的乳晕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细密娇悚,两粒犹如剥皮樱桃似的乳蒂在空气中颤颤悠悠,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奶香气息。 受到情欲的刺激,樱色的乳蒂尖尖昂翘,硬的彷若两颗小石子般,只有钱币大小的乳晕,此刻微微地充血浮胀,圆凸着比周围的雪嫩肌肤要稍稍高了一点点层度,渐变式的桃粉色晕瓣越往外颜色越浅,最外层与周围的肌肤颜色过渡的异常自然,没有丝毫的疣凸颗粒,仿佛一层细腻到了极致的蚕膜附着在上面,甚至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一种油皮般的腻润光泽。 乳廓圆晃沉坠,乳质绵暄如沙,因为仰躺着的姿势,雪沙般的乳肉稍稍往胸肋边缘摊开几许,就像是两团彻底蒸好的发面大馒头,几乎占据了整个胸脯。 “咝溜~” 老杂役看的眼珠子差点直接掉出了眼眶,他用力的吞着口水,枯瘦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抓了下去,鸡爪子似的手指直接将沉晃绵密的乳肉抓了个满怀,指尖陷进丰腻充满弹性的雪乳中,嫩嫩弹弹的乳肉近乎粘在了手指上,尖翘的乳蒂更像是不服气般,硬硬地恪撑着掌心。 老男人手指用力,直接将两团大奶子捏到变形。 “唔啊……!” 老杂役粗鲁的动作以及衣裙撕裂的声响将轩辕明珠从神智迷离的边沿拉了回来,刚刚回复清明的她又被老杂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的浑身一个激灵,敏感的乳肉被枯瘦手掌握住的瞬间,布满厚茧如同砂纸般的掌心摩挲着顶端的敏感乳蒂,毫无怜惜意味的大力抓掐像是要把两团大奶子直接捏爆一样....... 可就是这种毫无怜惜的粗暴,却带来了一种近乎肆虐般的暴躁快感,激得她整个人都是一炸,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叫声。 黝黑,丑陋,枯瘦如同鸡爪.......与萧远温柔的手和杨七修长的手都截然不同,可她的身子却偏偏在这双手下,兴奋的像是打了鸡血般发麻发抖。 潜意识里的她讨厌这些,厌恶老奴才的一切,然而现实却是在老奴才的凶猛侵袭下,浑身气血兴奋的如同大江河流,汹涌沸腾,激动的脚尖指尖都一阵阵的发麻,肌肤充血胀红,每一寸皮肉似乎都在颤栗着尖叫喧闹,叫嚣出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卑贱的感官饥渴。 想要......! 想要更多.....更多.....!! 突如其来的念头仿佛闪电般劈进了脑海里,美人儿的俏脸咋然扭曲,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似乎想与老奴才贴的更近,让他那根硕大的杵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进的更深,更猛.......被松开的双臂做出一个上围合抱的姿势,然而又被她硬生生地用意志力压了回去,纤细的手指紧握成拳,指节被捏的隐隐发白,手背紧贴青石地板,整条手臂更是用力到微微颤抖。 然而她的意志力似乎也仅剩如此了,因为在老奴才那股要将自己彻底捏爆的粗狂力道中,高耸的胸脯竟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般朝上昂拱,仿佛是要把那两团酸胀沉重的大奶子更深地送入到那双枯爪中去....... “呜呜呜.......不要.......” 失控般的本能迎合让轩辕明珠发出一声带着似哭似悲的吟啼,不知道是在悲鸣自己,还是因为老杂役过于粗暴的力道带来的痛楚哭泣,仿佛想要央求着对方放松一点,怜惜一点。 “陛下,不要什么?” 老杂役凑下头颅,注视着身下美艳陛下那痛苦却又隐含着享受的扭曲俏靥,不由得意地咧了咧嘴角,缓缓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奴才看您是享受的紧哩!瞧瞧这身子拱的......啧啧....” 大红的衣裙上半身已经被彻底的撕碎成条条烂布,凌乱松垮地堆叠在纤细腴润的柳腰上,老杂役一双手死死地捏着两只雪白的大奶子,裆下老胯紧抵,硕圆的大龟头磨蹭着仿佛发大水般的肿胀肉芯,轻抵着扭胯画起圆圈来。 “哈.....哈.....狗奴才.....唔....唔....你.....轻....啊啊...轻点啊.....!” 身下的美艳骚陛下顿时惊喘起来,红润的小嘴张歙着吐出炙热兰息,扑鼻的幽兰香氛让老杂役享受般的深吸一口气,他一边用力抓捏着两团大奶子,将雪白绵软的乳肉抓出几道略呈紫色的指痕,一边缓缓地用屁股画着圈。 “轻什么?陛下?” 老杂役喘着粗气,双眼死死盯着身下赤红片片的痛楚俏靥,嘴里却是发狠般地说着:“老奴的好陛下,今日里穿的这么骚,是不是就想着让老奴狠狠地肏您一回,是不是?嗯,骚陛下?” “大.....大胆......狗.....狗奴.....啊~~~!!!” 急喘絮絮带着一丝斥责意味的声音陡然拔高,却是老杂役抓着两团大奶子,十指用力的收紧,雪白的乳肉如同细沙般从枯瘦的指缝间满溢出来,转而间用食指与大拇指捏着硬挺的如同葡萄般的尖圆乳蒂,狠狠地发力。 “啊啊啊......别.....别捏......啊啊啊........” 接连的尖叫声响起,老杂役手指发力猛捏,高拱起来的大屁股再狠狠前冲....... “啪~” “!!!” 尖叫声嘎然而止,轩辕明珠瞠圆了的美眸怔怔地望着一脸狠色的狗奴才,红润的小嘴机械式地张张合合,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哼出仿佛冒泡般的浑浊声响,倏儿间整个人一抽,紧接着如同打摆子般抖个不停。 “陛下这奶子,比上回又大了不少哩!” 身下的女体如抽风般地抖个不停,老杂役却是捏着充血勃起的乳珠细细把玩,一边把玩还一边恍若品尝般点头夸赞。 “瞧瞧这奶蒂儿,硬的就跟颗石子似的。” “哈啊.....哈~~啊.....哈——啊!!!” 轩辕明珠浑身抖个不停,嘴里不时哈出长长的叹息声,又疼又爽的感觉将她再度送上了一个高潮巅峰。 “……你……你放肆……” 兀自颤抖着的女帝陛下嘴里发出强行的斥责声,可被老杂役捏着乳蒂的胸脯却越挺越高,颤颤悠悠的把两团大奶子更紧地送到老男人的手里,甚至还微微地扭动着颤抖的身子,下意识地让自己的乳肉去蹭他掌心的厚茧。 “老奴就是放肆,陛下又不是头一天才知道哩。” 感受着手心的异样,老杂役玩味的一笑,在这位骚陛下的身上,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比如....... 捏着两颗乳珠的手忽然向上一提....... “啊——!” 轩辕明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高潮还未过去的身子猛地弹了起来。 “别、别别别.....呜呜呜......” 急急的喘音仿佛啜泣般的呜咽连连,然而身子却像是在主动追逐般,一个劲儿地往老男人粗糙的手掌中凑。 见状老杂役低低一笑,在松手的同时低头,继而张嘴将一只大白奶子直接吃进了嘴里。 “呃.........” 美人儿闷哼一声,螓首用力一仰,从尖锐的酥痛骤然转变成湿热的酸麻,老男人就像是嗦粉一样,嘬着硬脆脆的乳珠一截一截地往嘴巴里吸。 被湿热口腔包裹住的刹那,一股排山倒海的快感从乳尖上直冲头顶,冲的轩辕明珠眼前一阵阵的发白,两条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用力地缠在老杂役的腰上,痉挛般的连连回缩,被大龟头死死舂住的宫口蕊心接连跳动,一大股黏腻的淫水从蜜穴深处涌了出来,却又被钝圆的龟菇堵住,一瞬间让她产生了一种小腹都胀起来的错误感。 老杂役感受到美人陛下膣腔内的湿热收缩,嘴上的吸力不禁更大了,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像是要把整只大奶子都吞进肚子里一般,甚至开始用牙齿撕咬着硬如石子的乳蒂,同时深埋进女人体内的大肉屌也开始挺动,龟菇抵着张歙开合的宫口缓缓碾磨。 “嗯嗯.....不……不要咬……唔……呜呜……不要磨......哈啊……” 轩辕明珠再度陷入了神智迷失的边沿,一会张口絮絮娇喘着不要咬,一会又嘶哈嘶哈着吸气叫着不要磨,意识已然变得模糊不清起来,那双紧贴着青石地板的藕臂却陡然抬起,用力地箍着老杂役花白的头颅,十指插进湿漉漉的白发里,将老男人的脸狠狠地按在自己胸前,同时腰肢疯狂地扭动,似乎在主动地追寻那让她彻底迷失的堕落快感。 “呜....呜呜呜....朕.....我....我又要来了.......” 在激狂的情欲浪潮中,美人儿连刚刚学会的“朕”字都不用了。 “陛下......” 美艳骚陛下的浓艳娇喘终于激起了老男人的凶性,从一开始到现在,憋了许久的老杂役终于也忍不住了。 沙哑粗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狠般的得意感,老杂役吐出了被咬的满是斑驳齿痕的大奶子,猛地抬头,干瘦的上半身高高仰立,隐约带着一丝凶狠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具彻底迷失在情欲深渊里的妖艳胴体。 “......老奴这就带你一起上天!!!” 说着,老男人双手一撑青石地板,手臂上黝黑的肌束咋然臌胀跳动,带着一点泥屑的脚趾用力掂起,黝黑的大屁股与干瘦的腰胯开始缓缓抬升,紧接着一个凌空蓄力,然后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 “噗嗤!” 仿佛被利刃切过皮肉的刺啦声音,夹杂着异常沉闷的水响,黝黑微弯,裹着一层荔色水浆,恍如通天长柱般的肉屌猛猛地扎进了身下软成一滩春水的身体里,娇软充满弹性的美肉胴体被砸的甚至连带着黝黑老躯都反向弹了几下。 “吱啊.......” 几乎将牙齿都要咬碎的磨牙声中,披着凌乱红裙的美丽胴体被一砸之下猛地向上拱弯而起,将身上的黝黑老男人都顶了起来。 “呃啊啊......轻啊......” 轩辕明珠满布青丝的小脑袋用力后仰,张嘴发出一声叹息般的闷哼声,转而黛眉猛皱,杏眸紧闭,牙关死咬,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的香肩抵着身下的青石地板,抵的锁骨深陷,美背离开地面,高挺的胸脯上,两团被砸的接连颤抖的大奶子几乎直接顶到了老杂役的下巴上。 “骚陛下......舒不舒服.....” 老杂役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起来,恍惚间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轩辕明珠现在满脑子都是身体里那根恍如烧红铁棍般的若大粗杵....... 粗。 实在是太粗了。 也太长了。 更是砸的太重了...... 刚刚这一下,几乎让她误以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狗奴才给捅了出去....... 粗壮硕长的肉杵借着老杂役下砸的力道一下子捅进来了大半根,鹅蛋般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砸在了娇嫩的花心宫口上,将那一团软腻如脂又带着一丝弹韧的嫩肉团撞得肿胀开裂,几乎直接洞穿。 “......别......顶……顶到了……太深了……啊……” 断气般的哼唧了一声,轩辕明珠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彻底瘫在老杂役的身下,娇躯一阵一阵地痉挛,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夹着老杂役干瘪的腰身,涂着蓝色蔻丹的玉趾在薄透黑丝的包裹下用力地翘起,隔着丝袜都能看见脚背上浮现出一根根浅浅的经络。 “嘿嘿,陛下,深了吗?” 隐约中传来狗奴才带着一丝狞笑的得意笑声,深捅到底的大龟头抵着肉腴的嫩芯子腻滋滋地一旋,然后带着一溜的水花急速后撤。 “呼~” 在老男人长长的呼吸声中,黝黑的大屁股再度高高拱起。 “不要......” “啪~” “噗嗤!” 黝黑老胯与美人玉胯交接的地方瞬间迸出了一团水雾,轩辕明珠被顶的整个人往前急遽耸蹿,胸前两团大奶子上下抖颤着漾出耀眼白浪,老杂役低吼一声,伸手用力地抓着两团大奶子,白腴的奶肉鼓溢着从手指间缝漏了出来,像是被人肆意抓掐的雪白面团。 老男人就以两只大奶子为着力点,支起干瘪的身子,再度拱起了黝黑的大屁股。 “呜呜呜........别.....唔啊~” 仿佛哭泣一般的呜咽声在引来一声暴烈的肉击声后咋然中断。 “啪~~” 白皙丰腴的胴体被冲的往前猛猛一蹿,香肩美背磨蹭着粗糙的青石地板,带来刺啦的生痛感觉,却又被老杂役抓着两团大奶子用力给扯了回来,然后黝黑的大屁股再次拱起...... “啪~~” “!!!” 一冲之下,美人儿青丝散乱的头颅猛地后仰,后脑勺抵着青石地板,洁白的下颌高高扬起,瞪圆的杏眸白眼连翻,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这种把人往死里冲的狠命肏法就连仙子都顶不住,遑论轩辕明珠这个打小就锦衣玉食的皇族贵女了。 被老杂役冲的小脑袋高高后仰,满脸迷乱,纤纤柔荑抽筋般的抓在老杂役矗立在两旁的黝黑手臂上,指甲更是抠进了黝黑的皮肉里。 “骚陛下,如何?” 老杂役发狠的声音仿佛来自于另一个维度般,迷迷糊糊的轩辕明珠只觉的自己似乎被团成了一团泥巴,被人用锤子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捶打着。 “啪~~” 又是一下巨力的狂暴冲砸,香汗涔涔的火热胴体被猛猛地冲的往前急蹿,随后在老杂役死命的抓揉大奶子中又被扯了回来...... “啪~~” “啪~~” “啪~~” “哈啊......要.....要死了啊....!” ......... 像是叹息般的低低呻吟中,一下又一下,肉击声又响又闷,虽然间隔的很慢,但力道却异常的扎实狂暴。 老杂役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老农,挥舞着他的舂槌,用力的舂凿着身下的肥美田地,而作为田地的轩辕明珠则歪着头,大红的衣裙被扯的七零八落,随意地裹叠在纤腰上,浓密的青丝散了一地,两条黑丝大长腿无力地缠在老杂役的腰间,两只被黑丝包裹着的小嫩脚丫随着冲击晃悠颤抖,脚跟不时轻击老男人黝黑的背脊,整个人被冲的一耸又一耸,眼歪嘴斜,仿佛没了意识,微微张开的嘴角甚至流出了缕缕涎涶。 “砰!” “砰!” “砰!” 狂猛的砸击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的又湿又沉,夹杂着湿唧唧的搅棒打水的声音,轩辕明珠被冲的身子连连耸动,高潮来了一波又一波,连绵不止,喷出来的水都已经在青石地板上形成了蜿蜒流淌的小小溪流,而压在她身上的老男人全身汗出如浆,龇咬着牙根还在不知疲倦地用力猛冲,原本缠绕在老男人腰上的黑丝美腿早已无力地瘫在身侧的青石地板上,随着狂猛的冲力,小巧的黑丝嫩脚丫被冲一甩又是一甩。 “呃......呃......呃.......我......我真的......不行了......” 宛如失去活力成了一团死肉的轩辕明珠再度哼哼唧唧起来,在老杂役这种不要命的冲法下,高潮无数次的她又开始缓缓抽搐起来,眼见着即将被老杂役强制性地带上另一波巅峰。 “砰~!” “砰~!” “砰~!” 一下接一下的冲撞还在继续,老男人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浓喘着粗息,奋力地耕耘着身下的肥沃土地。 “呜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低低的宛如哭泣般的声音,被一耸一耸的力道撞的断断续续....... 实在是太深了,也太猛了...... 和萧远的温柔、杨七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老杂役的肏干带着一种蛮横的、毫不讲理似的粗暴,甚至是完全不顾人死活的意味,那根粗长到不像人类能拥有的超大肉屌每一次深入时,虽然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但硕圆的菇头俱是异常凶狠地撞击着花心肉球,撞得那团嫩肉酸胀酥麻到了极致,几乎要直接撞开宫口,再度造访那曾经来过数次的诱人秘境。 而狂猛力道撞击内脏带来的钝痛感混杂着一股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酥麻,从被反复撞击的宫口剧烈炸开,每撞一次,就会沿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直至连绵不绝。 轩辕明珠被肏得浑身都在发抖,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腿根痉挛似的抖动,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而老男人一边用力的舂凿着,一边大着胆子,张嘴叽叽歪歪的开始出言调戏。 “陛下的穴儿可真会夹……又紧紧的缩起来了……” “砰~!” “陛下这水儿可真多,老奴都快要被淹死了......” “砰~~!” “哦......这粒硬硬软软的又是什么东西?嗯?骚陛下,老奴是采到您的嫩芯子了吗?” “砰~~~!” “呜呜呜....不行了......我要死了......” “要死了?” 蓦然的低吼响起,老杂役头发一炸,老眼圆瞪而起。 “陛下既然要死了,那老奴就陪您一起死.......” 话落,埋在女人体内本就粗壮到不似人样的大屌忽地胀大了一圈,布满杵身的青筋突突地猛烈跳动,大龟头急速颤击着肿胀翕合的花心宫口。 “你?!!!” 意识到什么的轩辕明珠猛然从混沌之中回过神来。 “啊.....不可.....” 咋然清醒的美艳陛下变的慌乱起来。 “不……不行……今天……今天不行……” 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力气让她激烈地挣扎起来,力道之猛让正沉浸在快感即将爆发最后一刻的老杂役一时大意,竟被直接踢了个跟头。 “噗~” 硕长的大黑屌带着一连串的白浊水花从女人美妙收缩的膣穴里脱了出来,青筋虬凸的棒身刮过满是褶子的水嫩媚肉,急剧的摩擦力让奋力挣扎的轩辕明珠一个呻吟,差点又软了下去,不过她还是咬着牙,翻过身,不敢去看那兀自朝天昂指,裹满白浊浓液的凶猛长杵,四肢并用,扭着圆滚滚的大屁股,连滚带爬地朝前急逃。 “我&.....” 即将高潮的最后一刻被打断,老杂役几欲吐血,愤怒地喝骂一声,原地一个翻滚,拖着根硬翘大黑杵急急忙忙就追了上去。 这一切说起来很长,实际上很快,待老杂役爬起身来时,那边轩辕明珠已经手脚并用地爬出了老远,浑圆的白屁股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身塌陷成凹,裹叠在腰际的红裙拖曳在地上,两瓣满月似的肉臀随着大腿错位前后一扭一扭,股心被插地红肿的肉唇翻开着像是一朵涂靡的红花,在腿心一揉一挤间,不时滴溢出被摩擦成细泡似的白浊粘汁,粘汁拉丝成蜜,有些滴落在青石地板上,有些滴染在前后爬动的大腿内侧。 淅淅沥沥的,就像是在沿途撒落了一地的水珠。 只是心生大急的她却是爬错了方向,待到头顶突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顶住时,一抬头,始发现自己面前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张异常华美的宽大软榻。 爬错方向了....... 心里的念头才一升起,都来不及感慨恐惧,身后的老杂役就已经追了过来,紧接着轩辕明珠只觉的身子一轻,仿佛腾空而起,随后整个人就被人面朝下的压在了豪华软榻上。 布满水迹浊液的浑圆丰臀高高上翘,两条黑丝大长腿曲立地半跪而起,膝盖靠着榻沿,涂着蓝色蔻丹的玉趾掂踩着青石地板,就在她再欲反抗时,身后一阵湿热的沉重呼吸传来,紧接着一具火热满是嶙峋的干瘪老躯就压了上来。 “陛下,您往哪里跑.......” 精虫上脑的老杂役怒喝一声,也不磨蹭,一只脚半曲地蹲在地上,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软榻边沿,随后大手按的美人背脊深深弯凹,扶着粗长的肉杵,手指在湿腻油亮的杵身上一捋,龟菇抵着布满白色密泡,兀自翕动着的肿嫩穴口,腰臀往前一挺。 “唧哩......” 一声黏腻腻的入体水响,粗长硕大的肉杵差点直没入根。 “啊啊啊........!” 轩辕明珠被这一下捅得又痛又美,霎时浑身紧绷如铁,趴在锦褥上的上半身用力弓仰而起,螓首高抬,满脸迷乱,一头青丝散落肩背,红艳艳的小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娇啼声,两瓣浑圆的臀瓣更是骤然收紧,甚至凹出了两个深邃的臀窝,樱色的小屁眼直接缩成一个针孔大小,两条黑丝美腿蹬得笔直,趾尖撑着地面,脚背弓成两道优美的弧线。 老杂役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是被紧窄如箍的嫩穴夹的深吸一口气,干瘦如柴的双手紧紧箍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整个人向前一压,胯下粗长的肉屌就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干瘪发皱的黑屁股像是装了发条般前后耸动,粗长狰狞的肉杵在紧窄娇湿的肉穴中飞快进出,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浑圆的龟菇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撞得两瓣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接着一波,在月光下晃得人差点眼花。 “啊、啊、啊啊......慢、慢些......太、太快了......呜......” 轩辕明珠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吐息着娇喘连连,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两只柔荑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因为过度的激情而不断地松开又抓紧,力道大的将华贵的锦褥抓出一道道褶皱,两只黑丝美足在榻沿下不住地踢蹬,时而高高翘起,时而又无力地垂落,涂着蓝色蔻丹的趾甲在黑丝下忽隐忽现。 “陛下......” 老杂役喘着粗气,满口的腥腐气味喷在轩辕明珠雪白的后颈上,躬弯着身子将干瘪的胸膛压了下去,紧贴着丝滑的美背,胯下却是一刻不停,粗长的肉杵像是打桩般一下又一下地夯进膣穴的最深处,大龟头碾着肿胀的花心肉球反复地挤、压、磨、撞,撞得轩辕明珠浑身痉挛,蜜径中的媚肉死死地绞着那根作恶的肉杵,绞得老杂役直吸凉气。 “嘶啊.......陛下,您的屄儿真紧,老奴活了这把岁数,除了仙子,就属您的最为上乘.....!” “啪啪啪......!” 刚刚的打断将老杂役本欲喷射的感觉又给憋了回去,强悍的性能力让他一边说一边加速抽送,黑屁股啪啪啪地拍在雪白的臀肉上,撞得两瓣臀尖迅速泛起了层层红痕。 “逃?陛下你都来了,还能逃到哪儿去,老奴今天保准把你喂的饱饱的......” 一边奋力抽插,老杂役一边继续大着胆子口花花地调戏起来。 “瞧瞧陛下这骚模样儿,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儿倒是在使劲地吸着老奴的大屌不松口哩,啧啧......陛下您说,您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不要了......不要了......呜......真的不行了......呜呜......” 轩辕明珠被狗奴才这番胆大又粗鄙露骨的话刺得满脸通红,耳根子都像是烧起来一般滚烫,有心想给这狗奴才一点惩治,偏偏身体却像是背叛了意志,浑身发软无力,甚至还在主动地迎合着狗奴才的肏干,狗奴才往前送,她的身体就自动地往后顶,狗奴才往后退,身子就下意识地往前缩....... 一来一回,配合的天衣无缝。 膣穴深处的嫩肉更是绞着那根青筋虬凸的火热大杵愈发地紧了,水腻腻的绒肉裹附在杵身上被刮的滋滋作响,蕊心肿弹的肉球在疯狂的撞击中张歙跳动,一股又一股黏稠的蜜液从宫口涌了出来,浇在圆胀的菇头上,再顺着杵身的抽送被带出穴口,在两人的交合处积起一圈白腻的泡沫,滴答滴答地落在锦褥上,泅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不要还流这么多水儿?” 美艳骚陛下的反应让老男人变的愈发兴奋起来,只见他怪叫一声,陡然狠狠一送...... “啪~~” 老杂役一个用力的送到底,接着伸手在两人交合处摸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蜜液,他故意将手指伸到轩辕明珠的眼前,枯瘦的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湿亮亮的光泽。 “陛下您瞧瞧,这都是您的骚水儿,把老奴的手指都湿透了,您说说,这像是不要的样子吗?” 轩辕明珠睁着迷蒙的美眸看的羞愤欲死,低着脑袋将脸死死地埋在锦褥里,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声。 “狗.....狗奴才......哇啊啊啊!!!” “嘿,怎么,陛下害羞了?” 老杂役越说越来劲,胯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生猛,黝黑干瘪的身躯压在娇柔的女体上,像是饿狼扑食般凶悍无比,粗长的肉杵在紧窄的肉穴中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夯得榻架发出沉闷的咯吱声,锦褥被两人的汗水濡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嘿,骚陛下~” “啪~” “嘿,骚陛下~” “啪~” “嘿,骚陛下~” “啪~” ....... 每喊一声,老男人就要狠狠地打桩一下。 “呜......呜呜......不、不行了......我不行了......放过我......呜......” 轩辕明珠闷闷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被急速抽插的蜜径再度开始了不规律地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失控般疯狂地绞着体内的那根热杵,水滴型的穴口被撑的圆胀着几乎透明,两瓣大肉唇更是被箍勒的朝两侧外翻,胀卜卜的甚至都贴到了大腿根部,内里的蕊心肉球更是肿胀得厉害,被撞的上下跳动的宫口蓦然张开,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兜头浇在粗圆的龟菇上,麻得老杂役浑身一个哆嗦。 “嘶......骚陛下这是又丢了?” 情欲激仰的老杂役被这股滚烫的蜜液浇得差点缴械,好在老男人能力深厚,遂深深吸了口气,压下精关的冲动,然而胯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愈发凶悍起来。 他趁着轩辕明珠高潮泄身的当口,凶悍的肉屌非但不停,反而抽送得更快更猛,每一下都狠狠地夯进膣穴的最深处,大龟头碾着正在剧烈张歙的宫口肉球,追着那一波波泄出的淫蜜猛凿狠撞。 “肏死你!” “啪啪啪.....” “肏死你!” “啪啪啪.....” ....... 老男人一边咬牙咒骂着一边挺动着黝黑干瘦的身躯,浑身汗滴如雨,仿佛刚从水中出来一般,花白的头颅甚至因为高温的蒸发而升起了缕缕白烟。 “呜.......啊啊啊啊!” 轩辕明珠刚泄了身子,整个身子抖的如同风中的落叶,颤颤悠悠的被老男人这样不管不顾地继续猛肏,简直就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个片儿。 “啪啪啪.....” 急速抽插的肉杵摩擦着酥肿的膣肉,青筋暴突的杵身将每一寸媚肉嫩褶都撑得满满当当,细腻的绒肉褶皱被狠狠磋磨碾平,外翻的龟棱刮蹭着软腻湿润的肉脂,随后狠狠地撞上穴低那团肿胀扩大,中间带着一漥凹陷的圆形肉环。 “啊啊啊啊.......” 塌陷着的纤细腰身猛地高高拱起,尖锐的叫声夹杂着浓郁的哭腔再度拔高,垫踩着地板的黑丝美脚陡然用力翘了起来,整个身子都在开始用力地怔然颤抖。 “啪啪啪.....” 急促的肉击声又响又急,夹杂着老男人那几如牛喘般的粗烈喘息声。 “求你........呜呜呜......求你........” 膣底本就肿胀不堪的肉球被撞得又酥又麻又胀又痛,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炸得轩辕明珠浑身汗毛倒竖,四肢百骸都在痉挛抽搐。 “呜呜呜哇.......” 陡然间就昂头哭了出来。 “啪啪啪.......” 低低的哭声随着老杂役一记又一记势大力沉的冲撞,慢慢地演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嚎啕大哭。 “呜哇......哇哇哇......停......停下......求你了......呜呜......” 美艳陛下的哭喊求饶让老杂役心里在满足的同时,似乎也逐渐地印证了他之前所发现的一些猜想....... 这位美艳的骚陛下,似乎很喜欢这种带着一层疼痛般的凌辱式肏弄,看似哭喊的凄惨,可身子里流出的水儿,几乎都快成汪洋大海了! 老男人的心中陡地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大胆邪念,这种念头一旦生出就仿佛是野草般越来越茂盛....... “呼哧~呼哧~” 老杂役的呼吸越来越重,老脸都逐渐地扭曲起来,挥汗如雨的身子与黝黑中开始弥漫出一层妖异的紫色,昏暗的瞳孔中倏然闪过一抹幽光,异常大胆的念头让他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黝黑的皮肉仿佛触电般哆嗦发麻,手心都开始隐隐冒汗。 “陛下......” 沙哑暗沉的声音彷若恶魔的低语,让轩辕明珠心中一悸,身上突然有种发凉的感觉。 身后的动作似乎停了下来,那根庞大粗长的巨物依旧深深地埋在膣穴之中,钝圆的龟菇戳的微微痉挛的宫心肉球又痛又麻,老男人俯下身,凑到轩辕明珠的耳边,吐着粗重的呼吸。 “陛下,老奴把您弄疼了吗?” 嘴上说着弄疼,老杂役的手却丝毫不停地缓缓地动作起来,动作又轻又柔,仿佛是真的怕弄痛了身下的娇艳胴体。 “狗奴才,你.......” 老奴才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轩辕明珠在疑惑的同时,内心的警兆却是无休止地被扩大,心里头那种不安的感觉亦越来越重。 不对劲,绝对的不对劲! 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被情欲冲的昏昏沉沉的小脑袋已然失去了往日的精明算计,在近乎浑噩的思考间隙里,不知不觉中,老杂役已经将轩辕明珠的两条藕臂反剪到了背后,用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将美人陛下狠狠地压在了锦褥上,臀部被迫翘得更高更挺。 做完这一切后,胆大包天的老男人猛然抬起了踩在榻沿的那只大脚,然后......一脚直接踩在了轩辕明珠趴伏在软榻上的小脑袋上...... “!!!” 天地似乎都静了一瞬,然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的轩辕明珠猛然挣扎起来。 “你?你你你你........” .......怎么敢的??? 吱呜模糊的声音带着一种不敢置信般的震惊,脑袋上的触感让轩辕明珠整个人像是原地炸开了般,然而扭动的娇躯四肢却被老杂役死死的压住。 “嘿.......” 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老男人低嘿一声,老脸上的黝黑皮肉扭曲着,声音里是满满的舒畅快意。 “陛下,您不就是喜欢这样吗?” 赤裸,干瘦,满是老茧,还带着污浊水迹的黑脚,将伏趴在软榻上的螓首踩的往前一沉,美艳陛下整张俏脸都被压进了柔软的锦褥中,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带着斑驳泪痕的怒目。 长长的青丝散落在锦褥上,有几缕被尚未干涸的眼泪黏在脸颊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狼狈与....淫靡。 “狗奴才....找死.......” 含含糊糊混杂着怒意的喝声,被踩住的女帝陛下身上陡然泛起一股冰冷的气势,气势磅礴,杀意凌然,然而在下一刻,随着老杂役黑瘦的腰胯狠狠一沉....... “噗嗤.......” “呃~~” 刚刚汇聚起来的气势如同冰雪消散,浑圆的丰臀几乎被压的扁圆肆溢,被老男人反剪着的双手扣在玉背上,纤细的柳腰被压的深深弯凹了下去。 一零六 降伏 “嘿.......” 老杂役吐气开声,对于女帝陛下的威胁毫不当一回事儿,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又瘦又黑的臀胯狠狠一沉,蹲身扎马,硕大如通天长杵般的大黑屌仿佛夹杂着一种无可比拟的“势”,直直地深捅而下,近乎全根而入地猛猛槌进了轩辕明珠的身子里,肿胀似鹅卵般的硕圆龟菇用力戳在阵阵颤吐着汁水儿的软腻肉球上,仿佛砸开了一枚饱含浆汁的莓果儿,刹那间温腻又带着一丝麻人阴寒的汁液如同游走的小蛇般,顺着龟冠间凹凸不平的皮肉纹路,沿着膣壁与棒身紧贴的间隙迸射而出,滋啦一声溅起满胯的水雾。 狂猛的力道直接将娇嫩的宫颈肉球顶到歪曲变形。 “呃啊啊啊~” 白花花的身子一紧,高高翘起的大白肉臀被砸的“噼啪”一声直接矮了半寸,软腻腻的股肉如同雪浪般被砸的扁溢散开,带起的圈圈涟漪从臀尖开始,一层一层的往下荡漾,纤细的柳腰抽拱着就像是水波般连绵起伏。 “唔唔唔唔......” 轩辕明珠被砸的往前一扑,可又由于小脑袋被老杂役踩着,前扑的力量全部作用在了两只圆润的香肩上,撞的脊线弯凹,两片秀气的肩胛骨对半耸立。 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灵力也随着老杂役的这一砸,恍惚间只觉的丹田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似的,平坦若削的雪腹一阵翻涌抽搐,所有的灵力瞬间如风消散,身上弥漫而起的冷冽杀意也随之消失如无形。 弯折而下的白皙美背上更是泌出了一层细细的白毛汗,豆颗般的汗珠随着肌肤的抖动汇聚成了一条条溪流,沿着弯凹的脊线缓缓淌流,在耸立的两片肩胛骨中间聚成一漥清浅的湖泊,倒映着背部紧绷的肌肉纹理。 堵在锦褥里的小脑袋更是接连发出啜泣般的闷叫沉啼。 不过这抹冷冽的气息倒是让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老杂役心头一凛,陷于半疯狂状态下的脑子陡然清醒过来,下一刻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的老男人背上瞬间就出了一层冷汗,紧绷着的嘴角微微抽搐几下,踩的轩辕明珠头歪发散的黑色大脚更是忍不住哆嗦起来,粗黑还带着残余土屑的大脚趾缠绕着几缕丝缎般的乌发一翘一翘,而这时女帝陛下那夹杂着怒意的闷叫声又再次传了出来。 “啊....找.....死.......” 含糊夹杂着怒意的喝声从被踩进锦褥里的小嘴儿传出,被压迫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弯折型柳腰奋力上拱成一座弯桥,一截一截轮凸似的脊骨在拱圆的美背上清晰可见,汇聚成浅泊的香汗随着震荡摇摆,倏儿间顺着肩颈的两侧蜿蜒淌流,落进了被堆挤成一团的锦褥里面。 同时冷冽的气息继续在被老杂役压着的美妙胴体里缓缓汇聚,显然是不堪羞辱的女帝陛下欲要再度起身反抗。 然而被硕大肉屌深深侵入的紧致蜜腔中,其表现出来的却是另外的一重境况,内里的细嫩腔肉像是疯了般的收缩痉挛,每一道嫩腻的肉褶似乎都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死死地绞着粗壮黝黑的棒身,化身成一圈圈由鲜红嫩肉作成的水润皮筋,箍着青筋毕露的黝黑棒身嘶叫着滋滋回缩,肉与肉的绞磨间隙里不时有着清粘的蜜液被磨挤成细细的密泡鼓溢出来,量大的像是被骤然打通的地下泉眼般。 仿佛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细嫩的媚肉肌理,每一注被挤出来的清黏蜜液,都在叫嚣着,欢呼着,迎接着粗长黑杵的到来,再也不舍得让其离去般。 “我....&......” 几乎要将人夹断的销魂紧致感让老杂役全身都开始发麻,瘦的总共没剩几两的肌肉成束突突跳动,然而头脑的清醒又让他肉眼可见地慌了起来,眼见着身下的娇躯再度开始汇聚灵力,明白自己若是不做点什么,真要是让身下被踩着的骚陛下成功翻身的话,自己怕是承受不住来自于女帝陛下的怒火。 心慌之下干脆是一不做二不休,牙关猛咬,嘴角一龇,本就黝黑的脸色骤然变地凶狠无比,踩住轩辕明珠小脑袋的黑脚一个用力,直接将整个小脑袋都踩进了锦褥里,头上束着发丝的镂空冠冕更是啪嗒一声被踩成了两截,乌黑的青丝如流水般倾泄下来,在月色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啊........” 同时深戳到底的大龟头在浅浅凹陷的宫颈肉球里滋滋一转,随后如同抽水泵般急速抬离。 “呃.....你......不......” 将身子都差点撑爆的粗壮大屌抽离时带来的强大负压力,让龟头在与宫颈肉球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犹如瓶盖被骤然拔开一般,翻翘着如同菇伞般的龟棱剐蹭着紧密箍缠而来的水嫩蜜肉,犹如一把大肉刷子,一路从头刷到尾,闪电带火花地刮的身下玉体接连颤跳,拱起来的柳腰更是如同虾颤般起起伏伏,女帝陛下发出来的尖叫声被锦褥所阻隔,听上去又湿又闷。 “嘿.......” 急速抽离带来的磨蹭快感也让老杂役感到眼热心跳,张嘴吐出一口白气,整个黑瘦的身子都弯拱起来,通天黑杵般的大长屌像是一抬压水机般,将埋藏在女体最深处的清甜泉水尽数抽了出来,清冽混杂着白色斑点的水液“蓬”地一声激射开来,直接打湿了整个腹股沟,屁股高耸的白皙胴体抖的像是正在筛米的筛子似的,一颤接着一颤。 “陛下,爽是不爽?” 老杂役狞笑一声,直至抽的整颗大龟头都卡在被撑成一个薄透圆弧的嫩穴口,一层层通红鲜嫩的褶肉被剐蹭着连带了出来,有些附着在青筋毕露的棒身上,随着肉屌的抽动成次第绽开的花瓣般剐蹭而过,在棒身留下了一层湿漉漉仿佛油膜一样的东西,有些翻厥着挤溢在穴口,堆叠的仿佛是一朵正在怒放的水滋滋的靡红肉花。 “哈,骚陛下,到底爽利还是不爽利.......嗯?” 不待身下的美丽胴体汇聚完成冷冽的气息,老杂役黑脸一胀,嘴角裂开出一个恐怖的笑容,随后双唇紧闭,干瘪的脸颊突然鼓了起来,似乎正憋着一口恶气,以一种侧身的姿势骑蹲在轩辕明珠高高上翘的大屁股上面,黑色大脚踩着女帝陛下清秀的小脑袋,踩的冠冕断裂,青丝散乱,另一只大黑脚踩在榻沿上,黝黑的脚背干枯的就像是直接拿了一层人皮覆盖在了骨头上面,皮下扭曲浮凸的筋络与血管清晰可见,脚趾头紧紧扣住抓着榻面,咬着大牙临空居下,一脸凶狠地沉坐下去。 “嗤......” 黝黑微弯的青筋大屌破开紧嫩的蜜穴嫩肉,仿佛一柄破开整片天地的巨枪,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用力凿进了身下的娇柔女体里。 “啪~” 白皙上翘的大白屁股瞬间被坐到变形。 “呃啊啊啊.......” 弯折的柳腰一抖接着一抖,高翘又被狠坐住的大屁股一颤又一颤,尖利的闷叫声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般,从嗓子眼儿里直用力的往外挤,老杂役却仿佛是听不到似的,只是一味的咬着牙,表情凶狠地往下坐,几乎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庞大的杵身挟带着一往无前的力道,几乎要将整个娇柔胴体破开两半,硕圆带着一定尖弧的大龟头狠狠锥进了中间微微凹陷着的宫颈肉球上,余势不减地再度往下一沉,霎时间坐的柳腰弯折成凹,硕圆的大白屁股高高耸翘,两只黑丝包裹着的膝盖扞在榻沿上,带着一层油亮光泽的丝润美腿用力地翘了起来。 包裹在薄透黑丝里的小巧嫩脚更是死死蜷握,脚跟紧贴股间大腿,涂着幽兰蔻丹的足趾向内弯曲,足心紧敛,隔着黑丝都能看见娇腴的足弓绷出一道道肉纹弯弧。 而在被锦褥覆盖着看不见的地方,轩辕明珠杏眸一鼓,极致的钝痛与酸麻酥胀的诡异快感汇聚成一道惊雷直接在脑海里炸开,瞪大的眼眸虽然晶透黑亮,然而瞳孔却是微微扩大,眼前本来被锦褥覆盖着的黑暗骤然变成了一道绚丽白光,照的人脑中一片空白,浑身酥软得仿佛化作了一滩春水。 然而在这种连灵魂都要仿佛升天的快美与疼痛交织之中,身体里所有的感官却变的异常敏锐起来。 脑海中不止是感受到了,甚至乎像是用眼睛直观而清晰地看到了....... 翻翘浑圆如鹅卵般的龟头,龟冠张开的彷若一个开了伞的大蘑菇头,粗壮到近乎不似人样,布满了青筋血管,仿佛是活物般不停跳动着的黝黑杵身,就连那血管里泵动着的血液,如同脉动般的波波冲刷,似乎都像是被深深地印刻进了那被踩进锦褥里的小脑袋瓜中。 甚至就连老杂役那急遽的心跳,粗犷的呼吸,以及仿佛要将人烧化的身体温度......都被她清晰而深刻地感受到了。 这一刻她甚至能直接模拟出整根肉杵的模样,就连杵身上的肌肤纹理都仿佛看的一清二楚。 这种仿佛灵肉交融般的神奇状态,让轩辕明珠在害怕的同时,却又忍不住的想要沉溺其中。 毕竟这是与杨七,萧远都不曾有过的奇妙感受...... 身体里那根粗长到了突破人类极限的强悍肉杵,夹带着老杂役毫不手软的力道,仿佛炮锤般重重轰击在了宫口嫩蕊之上,庞大的冲击力将雪腹中那条原本黏闭成缝的娇嫩甬道迅疾无比地扩大扩深,带着轮凸青筋的棒身刮磨着每一圈带着饥渴意味的娇嫩壁肉,呈现出一种令人心酥发慌的剧烈快感,让人连灵魂都跟着颤栗起来。 肉体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直顶内脏般的沉闷钝痛感,几乎要将整个身子都贯穿的可怕穿刺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别样的销魂滋味,挟带着一种毁灭般的特性,欲要将这具高贵美艳的白皙肉体从生理上,以及心灵上彻底地摧毁殆尽。 而多日以来一直潜藏在轩辕明珠身体里的那股子燥热,似乎也随着这种恐惧般的快感,一点一点地被释放了出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快舒畅在继钝痛与酥麻之后,极快地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缓缓汇聚着的冷冽气息在这一捅之下轰然飘散,原本沸腾起来的灵力也随之消失一空,感受到异样的老杂役心中一喜。 他似乎已经找到了能如何控制,并掌握身下这具美丽胴体的法门了.....! 只有把身下这具高贵的玉体给彻底肏服了,自己才能躲开接下来的雷霆之怒! 而肏服一个女人,对于他李明云来说,就和吃饭喝水一般的简单。 想明白这一点的老男人心头大定,于是他不管身下抖成筛子样的美妙胴体,大龟头锥着凹陷浅坑一样的宫口肉窝缓缓一个碾磨,随后再度提胯抬腰。 “唧哩~” 粘滋滋的水响声中,粗壮的杵身开始从紧致的膣穴内向上抽离,随着老杂役的缓缓起身,青筋密布的庞大杵身刮带出一层通红细腻的嫩肉,一截一截地抽离出了蜜穴口,附着在棒身上的红色肉膜水滋滋地如同荼蘼盛开的花瓣般缓缓缩了回去,临了发出“唧咕”的一声轻响,溅出一捧清澈又黏稠的花汁蜜液,糊满了整个结合部位。 “哈啊,哈啊........轻.....轻.....呜啊.....” 随着粗壮肉杵的每一寸抽离,必然会带着身下的美妙胴体激烈抽播一下,闷闷的喘泣声音也随之从老杂役黝黑的脚掌下传出。 跪伏在榻沿上的两条油润发亮的黑丝美腿也高高翘了起来,以圆润的膝盖为支点,撑着榻面,小巧腴润的黑丝嫩足竖立朝天,脚尖缩敛,将油亮的黑丝绷的紧束透明,葱颗般的足趾如同猫爪儿似的用力蜷握,微弯的黑丝脚心扣出了几道肉呼呼的娇腴纹路,脚背与纤润修长的小腿胫几乎竖成了一条直线,随着肉杵的持续抽离开始怔然颤抖起来。 直至又只剩下整颗浑圆的大龟头埋在撑扩成大圆的嫩穴口里,老杂役始定了定神,一手紧扣着美艳陛下反剪在美背上的玉手,一手抓握着朝天挺立的雪白大屁股,手指抓进绵软的股肉里,绵密如雪沙般的股肉从手指的间缝里溜溢出来,撑满了整只手掌,黑瘦干瘪的臀胯开始弯凹拱凸,一个越来越明显的蓄力动作呈现在了老男人的身上。 “呜~~~” 而身下的美艳胴体似乎也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什么般,发出一声长长的沉闷悲鸣,继续汇聚着的冷冽气息咋然一断,弯凹的柳腰两侧猛地绷成了薄薄的钢板状,就连丰腴绵软的屁股肉都坨绷了起来,腰臀相接的地方更是凹出了两个深深的臀窝,似乎也在凝神聚气,准备迎接老杂役这近乎开天辟地般的猛击。 “骚陛下,老奴要来了......” 蓄力完成,仿佛是在得意的宣誓般,老杂役高高仰起了发白的头颅,又瘦又尖的下巴扬起朝天,露出了下面只有着一层黑色皮肉附着的干枯脖颈,轮凸异常的喉结上下一个鼓动。 “嘿....哈......” 怀揣着彻底征服身下这具高贵女体的梦想,老杂役沉声吐气,整个人如同一座黝黑的山峰,挟带着悚然风声猛猛地砸了下去,又沉又狠...... “嗤.......” 弯翘黝黑的大长屌自初始就像是一道连接在白皙肉体与黝黑山峰之间的桥梁,然而随着黝黑山峰的下砸,只见这道桥梁微微一晃,中间似乎停顿了一下,随后化作一抹黑色的闪电,哧啦一声连根砸进了高高翘起的大白屁股里。 “啪~” 黝黑的山峰直直砸在高翘雪白的大屁股上面,发出一声沉闷又清脆的响声,硕大的龟头精准地锥进了宫颈肉球上那个微微凹陷着的孔隙里。 “!!!” 时间似乎停顿了,随后又仿佛被无限的拉长,所有的一切就像是陷入了一组奇怪的慢镜头中,先是趴跪着的美艳胴体全身巨震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面肉眼可见地起了一道又一道的涟漪抖动,接着是汇聚着的冷冽气息仿佛遭受到了难以承受般的重大打击,从中断裂的同时倏地缩回了丹田深处,缠绕在一方发着光亮的小印上面,紧紧地盘旋起来,隐约地透露出一抹害怕样的气息。 丰腴的臀肉被砸的聚成了一股股雪白波浪,从被砸扁的臀尖开始,一圈圈地从上往下逐次递增,如同波纹般层层流转。 “嘶~~~啊!” 一声又长又响的抽气声从覆盖着的锦褥里传了出来,紧接着雪白丰满的大白屁股像是疯了般抽搐颤抖起来,与向下传递的臀浪混合在一起,变得异常地奇怪与淫秽。 被塞满的整条甬道蜜腔,里面红艳艳的湿滑嫩肉仿佛活过来般,绞着粗壮的棒身抽搐着,嘶磨着,发出一阵阵滋溜溜的仿佛胶皮打磨一样的声响。 被撑成一个紧绷圆弧的穴口里,唧咕一声挤出一大捧透亮的清粘蜜液,高高抬起的丝润美脚先是一紧,随后仿佛两根抹了油的黑色棒子般用力拍打起软榻边缘来。 “嘭嘭嘭........” 激烈的拍打声又响又闷,然而十根蜷握着的黑丝玉趾却敛的又紧又密,就连足心里的嫩肉都窝了起来,显得异常地难耐又满足。 “呜呜呜呜.......” 低沉的呜咽声与抽气声相继从锦褥里传出,上下拍打着榻沿的黑丝美腿几乎抡出了残影,嘭嘭嘭的拍击声不绝入耳。 尖圆的大龟头撞上娇腴花心的刹那,隔着平坦雪腹的肚皮,都能看见庞大的冲击力导致出的波纹状涟漪在腹肉上圈圈扩散。 肿胀微绽的凹陷肉球更是狠狠一颤,似乎再也无法阻挡,微咧着的孔隙无力地扁溢绽开,隐隐地“滋溜”一响,霎时间有半颗圆硕的龟头就这么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我.....&......” 老杂役眼珠子一凸,霎时老脸扭曲。 而埋在锦褥里的轩辕明珠则是小嘴一张,乌黑的杏眸有着片刻的翻白。 呜唔——呜唔——!” 在拉长般的闷沉绝叫声里,老杂役只觉得钝圆的龟头连带着龟冠都是一辣,似乎是锥进了个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又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自龟尖到龟冠都被一层仿佛橡皮筋般的嫩肉圈圈从头箍到脚,马眼的最前端更是触到了一抹油油润润,又嫩又紧的麻人所在,热辣酥爽的一瞬间,就连黝黑的屁眼子都紧紧缩了起来。 “嗬....爽!” 老男人昂头爽叫一声,有过经验的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紧绷的黝黑身子上淌下一层又热又粘的臭汗,就像是给全身都抹了一层油般,皮下隐隐爬伏着一条条如同蛇扭般的粗大青筋,痉挛鼓凸,赤胀的老脸上带着一抹即将彻底入侵的喜意,狰狞扭曲的看上去完全不似人样。 爽叫过后,老杂役旋扭着硕大的龟菇再次缓缓抬离。 “呜呜呜.....不.......” 闷闷的叫声从深埋进的锦褥里传来,差点破开宫颈的大龟头剐蹭着一道紧韧油润的肥肉圈圈,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撤离,带来的可怕感受几乎让轩辕明珠有一种灵魂都要被抽离出身体的错觉。 紧实平坦的小腹更是被抽出了一根柱状般的凹陷痕迹,于是被反剪在美背上的藕臂开始剧烈扭动挣扎起来,带动着圆润香肩连连晃动,晃的蹲坐在大屁股上的老杂役都有点重心不稳,于是他抬起抓着雪白臀肉的大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老实点.....” 清脆的巴掌声夹杂着老男人胆大包天的喝声,身下晃动着的雪白胴体猛地凝住,晃摇的动作都轻了起来,似乎真的老实了下来。 老杂役见状咧嘴一笑,得意的表情镶嵌在他那张满是扭曲狰狞的老脸上,说不出的怪异恐怖。 将身下的美妙娇躯一巴掌打的不在动弹,老杂役始曲腿半蹲着,黝黑粗长的大屌被整根拔出,粗壮的龟头在拔出刹那磨蹭到了穴口边缘的敏感嫩肉,刮的身下白生生的美肉胴体一个激灵。 “哔叽!” 红艳艳,带着一抹酥肿的水滴状穴口一时来不及收缩合拢,卜嘟嘟地挤出一注又一注被磨成细泡样的浓浊白液,内里微微翻噘出来的红色肉芽一丛丛地簇拥着穴口层层收敛,很快就恢复成了一个被白浊侵染着的,不足笔管儿粗的窄细圆口。 老杂役伸手捋了捋朝天仰立着的粗大肉屌,摸的满手精湿,随即满意一笑,再用手指压着圆硕的龟菇朝下,又尖又圆的大龟头直指身下那缩成一个窄细圆孔,被白浊蜜液覆盖着的紧嫩穴口,仿佛得胜归来的将军般挥喝出声。 “陛下,老奴又要来了......” 随着喝声,老杂役曲蹲着的身子再度一沉....... “嗤.......” “!!!” 上半身趴伏在榻上,原本就弯折着的柳腰更是塌陷着深凹了下去,干瘪的老胯将雪白丰腴的大屁股直接坐扁,窄细的穴口压根就撑不住自上而下的大力凿击,被无奈地突破,迅疾无比地撑圆扩张,刹那间就胀成了一个拳头大小、周围隐隐发白的内陷肉圈。 堆叠在穴口周围的白浊浓浆裹束在粗壮的杵根上,再被大力的砸飞凿射,有些喷在了老杂役大腿的内侧,有些则沿着美人儿浅樱色的小屁眼四散淌流。 黏闭成缝的幽深甬道再度被粗暴地撑开,恐怖的贯穿感几乎横跨了整个腹部,趴伏着的美艳女体在这一刻似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声,两条支撑着榻面的黑丝美腿颤的仿佛是两根独立于狂风中的枝干般簌簌发抖,然而原本紧敛着的足趾,除了其余四根依旧保持着蜷握的姿势外,大拇脚趾儿却用力地翘了起来,将薄透的油光黑丝撑的网眼变大,完全透明。 钝圆的大龟头再度精准地用力锥进了肿胀微咧的花心肉球里,胀圆翻翘的菇头一辣,这一次锥进去的深度要更多一些,前段的马眼已经完全挤进了一处肥美异常,却又紧窄如箍的奇妙所在。 又密又实,还带着一股微微往内的酥麻吸力,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截带着丰沛润滑剂的紧嫩肉管。 老杂役仰头深嘶了一口气,而轩辕明珠两条高翘着的丝润美腿却像是疯了般的用力啪打着软榻的边缘,被压的弯折起来的柳腰先是塌陷深凹,随后如同虾子般上下翻拱顶翘。 “唔——唔——唔——” 拉长的吱呜声中,老杂役却是不管不顾,甚至更多了几分不顾身下美艳陛下死活般的凶厉之意,一锥到底的粗长黑屌猛地抽离,带起一大捧从女体内喷出来的白汁浊花。 “哗啦......” 刹那间水花四溅。 “啊啊啊啊啊.....!” “嘭嘭嘭........” 又尖又利的哭叫声从锦褥里传出,被大黑脚踩着的头颅摇晃着用力挣扎,幅度过大让本就通红的脸颊被直接地踩变形,眼歪嘴斜的眼泪与口水几乎流了一榻面,两条带着油光的黑丝美腿仿佛划船的浆叶般疯狂用力地啪打着软榻,这一切都落进了老杂役的眼里,却只是让他狰狞地一笑,随即低嘿一声,再度猛猛一坐..... “嗤......” 重戳到底的龟菇再度挤开一圈紧窄无比的嫩肉圈圈,这一次有半颗龟头都挤进了那一截紧嫩无比的窄细肉管里。 “啊、唔唔唔.......” 锦褥里的闷叫声又急又破,仿佛已经彻底在哭一样,脑袋摇晃挣扎的同时,被老杂费反剪在背上的两条藕臂更是抽筋般的扭动曲张,十根纤细柔荑张开又收拢,却始终无法脱离老杂役的禁锢,尖锐的指甲只能用力地抠着空气。 “嘭——嘭嘭嘭嘭......” 两条疯狂啪打的丝滑美腿先是顿了一下,随后以一种更加猛烈的力道啪打着软榻边沿,砰砰的力道让人看着就能感觉到痛,可啪出残影的黑丝玉足却像是感受不到一样。 “娘的,不老实是吧.......” 骚陛下的疯狂挣扎让老杂役似乎怒了起来,只见他低喝一声,这次沉坐到底的黝黑身躯居然不在抬离,反而像是铆足了劲般用力向下沉坐,黝黑老胯压在雪白的大屁股上,越坐越沉,越沉越狠,压的雪白臀肉层层变形,甚至就连千斤坠的架势都摆了出来。 “!!!” 这一坐之下,被老杂役踩着小脑袋蹲坐着的轩辕明珠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脑子里更是轰的一声,埋进锦褥里,在无人看到的地方,两只灿然美目急遽上翻,张大的小嘴巴里只剩下骇人的嘶嘶气音。 “嘿.......” 蹲坐在大屁股上的老杂役透出一股子狠辣无比的意味,整个人再没有别的动作,只是铆足着劲儿一味地往下沉坐,沉坐,一直的用力沉坐....... “不......” 闷沉沉的叫声隔着锦褥传递了出来,带着一股子被逼到绝路的恐惧意味,两条拍打着榻面的黑丝美腿一停,继而用力地抻了起来。 老杂役对女帝陛下的沉闷绝叫置若罔闻,为了维持自身下坐的稳定性,他甚至放开了扣着美艳陛下藕臂的一只手,改为两只手死死地抓扣着丰臀的两侧,就为了不让身下的大屁股有丝毫的晃动,而轩辕明珠被老杂役松开的两只藕臂则急速地回缩,随后纤细的手指用力揪紧了身下的榻面,指节仿佛抽筋般的抓紧又松开,将蓬松的榻褥揪成了凌乱一团。 “嘿.....” 再度的鼓劲吐气,老杂役黝黑的腰背上都拱凸出了条条肌束,显然是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了出来,两人一个蹲坐下沉,一个昂翘着雪白大屁股不由自主地上顶,仿佛就像是在相互角力一般,谁也不服谁。 老杂役蹲身沉坐的额头上都已经布满了颗颗汗珠,黝黑的躯干上汗水汇聚成溪,顺着鼓凸的肌束下淌,一整张老脸都绷了起来,整颗硕圆的龟头已经突进了那处紧窄的嫩肉圈圈里,彻底挤进了一处窄小如同鸡肠般的肉管所在,眼见着即将触碰到另一重的销魂秘境。 “嘿......” 又是一声低低的吐气开声,老男人全身上下猛地爆发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怖气势,伴随着这股气势,原本僵持住的下沉坐势猛地再度一沉....... “嘎吱——” 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骨节摩擦声传来,只见随着老杂役这最后的一沉,原本就弯折着的柳腰顿时被狠坐成了一个横放着的凹字型,轩辕明珠圆润的香肩差一点就碰到了高翘朝天的大白屁股,平坦紧实的小腹更是被绷弯成了一道圆弧。 “啊——” 伴随覆盖着的锦褥里传出来一声泣血般的惨叫声,老杂役毫不手软地再度沉沉一坐..... “吭!!!” 惨叫声半道而止,身下被压弯成凹字型的胴体像是突然生出了莫大的力气,老杂役踩着小脑袋的黑脚都被直接举了起来,随后整个白皙的身子像是向前蹦跳的雪蛙般,直直朝前一扑...... “嘿......” 感受到异动的老男人眼中凶光一闪,踩着小脑袋的黑脚一用力。 “噗~” 轩辕明珠突然爆发抬起来的小脑袋再度被踩进了锦褥里,朝前直补的身子被打断,依旧被踩成了原先纤腰弯折,屁股高耸的诱人姿势。 “啊啊......腰......腰.....断了.....我的腰断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急又闷,原本揪着榻褥的小手不停地向后抓掐挥舞,似乎是企图抓握着些什么,无果之下再度回身揪住身下的榻褥,将名贵豪华的褥面直接挠出了两个大洞。 “骚陛下,莫慌,断不了.......” 老杂役对自己的力道有数,自是不会当真伤了身下的美艳骚陛下,当下也不管身下美人的哀求声,只是保持着沉坐的姿势,一味地凝神聚气,随后再度往下一坐。 “啪~” 终于,随着美人儿小腹内传出一道仿佛破裂般的闷响,原本还露在外面的一截棒身在微微一顿后,直接长驱直入。 “哈啊.......” 浑圆翻翘的硕大龟菇挤过了一条紧腻韧滑的细细嫩管,突突突地直接捅进了一处绵滑如同蛋清,丝丝缕缕的仿佛活物般游动,又带着一层细微麻人、充满了生机活力的秘境所在。 美人儿绷弯的紧实雪腹上,自耻骨而起,往上隆起了一根柱状的骇人凸起,凸起一路延伸,几乎顶到了肚脐眼的下方,在末端鼓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浑圆小包。 “死....死了......啊~!” 伴随着一声垂死般的叹息声,两条抻直的丝滑美腿一颤,随后重重落下,黑丝美足搭在软榻的边缘像是抽筋般的一抽,一抽,又一抽。 “噗通~” 紧揪着榻褥的小手,扭动挣扎的圆润香肩,不停弯折又拱起的柳腰,以及那被死死压住的大圆屁股,仿佛像是突然间就失去了力道,集体瘫了下去,彻底向坐在她上面的施暴者表现出了臣服的意味。 “嗬,爽.......” 彻底压制住了身下的女帝陛下,老杂役整个人显得意非常,仿佛打了胜仗的大将军般,兴奋的满脸放光,甚至大发慈悲地松开了那只一直踩着轩辕明珠小脑袋的大黑脚,转而搂着女帝陛下纤细的小腰肢起身下地,还用手按了按平坦雪腹下鼓起来的拳头小包,惹的轩辕明珠又是一阵抽搐闷哼。 将人摆成一个上半身趴伏在软榻上,两条油光黑丝美腿踩在石地板上的后入姿势,姿势的变动导致那深入胎宫的大龟头仿佛一根槌棒般在肚子里搅来搅去,白皙柔软的女体就像是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大虾扭来扭去,不时的哆嗦一下。 “陛下,您这小穴儿可真紧,又紧紧地夹起老奴的大宝贝来了,嘿嘿,比那妖女还要带劲多了.......” 老杂役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双老眼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掐着小腰将她狠狠地按在软榻上,小腹上鼓起的柱状凸起与软榻的边沿相互扞横,那根埋进胎宫的硕大肉杵就感受的格外深刻。 轩辕明珠在连抽冷气的同时,耳边突然听到“妖女”二字,仿佛应激式的全身一抖,浑噩无力的意识为之一清。 妖女........ 李仙仙??? 她想起来了。 自己之所以会来这里,一是因为身体里的那股莫名燥热,但更多的还是因为那一次偶然的偷窥........ 李仙仙骑在这个老奴才的身上,把他坐得惨叫连连,青筋毕露,狼狈不堪。 看起来李仙仙明明是能压制住这个老奴才的。 可为什么……轮到自己,却完全反了过来? 轩辕明珠半朦胧半清醒的脑海中闪过一道模糊的念头.......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也或许,是心里明明清楚,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毕竟,自己目前虽然被老杂役压在身下看似凄惨的翻不过身来,可心底那股折磨了自己多日的燥热感却是实打实地在慢慢消失........ 而且,多日以来一直欲求不满的身子,在此刻亦是获得了难以超乎想象的满足感! 美艳的女帝陛下骤然变得迷茫起来。 “老奴的骚陛下,这个时候走神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可还不等她彻底的陷于迷茫,耳畔突然传来狗奴才带着一丝戏谑的得意轻笑,轩辕明珠悚然一惊,连一声惊呼都还没有叫出口。 “不.....啊啊啊啊!!!” 肚子里的庞大巨物陡然急速后撤,在刮过一处自己不清楚却异常敏感的所在时,小腹中仿佛出现一道“啵”的闷响,随后就是一阵巨大的抽吸力传来,抽的她脑子一空,霎时双眼发直。 这一瞬间让轩辕明珠觉得自己的内脏都随着狗奴才那庞大的巨物抽离给带了出来,恍惚间自己似乎成了一具只有皮相没有内在的空壳,可这还不止,在她尚未从那庞大到可怕的抽吸感中回过神来时,身后的庞然大物又迅疾无比地耸了进来。 噗叽~~!” 老杂役一个后撤,硕大粗长的黝黑弯屌仿佛都来不及接触新空气般又用力地耸了进去,已经被破开的宫颈嫩管显然已经失去了防护胎宫的能力,在硕大龟头的冲击下,仅仅只是阻挡了一下,就被汹涌地突破,继而化成一道紧韧的肥肉圈圈勒在粗圆的龟头前段,再被无情地撑开扩圆,剐蹭着青筋毕露的棒身,任由着对方生猛无比地撞上了胎宫最上端的宫壁,在紧实的雪腹上顶起一个浑圆的拳头鼓包。 “啊啊啊啊......!” 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轩辕明珠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刺啦”一声,昂贵的榻面直接被手指撕破,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光泽的黑丝美足用力地踢蹬着石板地面,瞪圆还带着泪痕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轻轻轻......你.....太深了、太深了......呜.....!” 口脂都花了的红艳小嘴一张,直接就哭了出来。 然而才张嘴咧出了一个呜声,身体里硕大的杵棒就剐蹭着嫩肉腻褶急速后退。 “不.......啊~!” 刚刚退出的黝黑弯屌都不让她把话说完,再度挟带着轰然之势用力撞了进来。 “啪~” 浑圆粗壮的大龟头磨开层层仿佛抽筋般的嫩肉箍箍,前端马眼猛地撞到一堵弹韧的肉墙,微微顿了一下,随后便以更加暴力的姿态挤进了拦路肉墙中间的小钵孔儿,后面跟随而来的翻翘龟菇毫不留情地挤突而进,将紧韧的肉墙撑挤成一圈更大的肥肉箍箍,勒挤着粗壮杵身,一路破开围缠而来的蓬滑嫩肉,再狠狠地撞到一堵仿佛蛋清样腻滑,还带着一层麻力、充满了生机力量,轻轻蠕动着的肉壁上。 “!!!” 轩辕明珠伏趴着的腰背瞬间拱起,哭叫声直接被堵进了喉咙里,整个上半身泰立而起,两只大白奶子又翘又圆,粉嫩的乳蒂斜指朝天,似乎在无风自动般,下一刻却又被老杂役龇牙咧嘴地用力按了下去。 “噗~” 白皙的肉体被按倒在软榻上,两团雪白的大奶子瞬间被压扁,发出沉闷的响声。 “呼~” 老杂役一手掐着纤腰,一手按着美背,只觉着自己爽到无以复加,大龟头在突破了一层又一层的紧箍阻碍后,直到撞上了一层腻的不成样子的肉壁才停了下来,刹那间各种酸爽,辣木的神奇感觉接踵而至, 腻润无比的肉壁抵啜着龟尖顶端的马眼,浓郁无比的生机力量透过马眼,传输进整根黝黑的粗屌,一瞬间本就粗壮的肉杵在震颤中仿佛又胀大了一圈。 丝丝缕缕的麻意随着宽阔的精管直达产精的卵囊老巢,勾的里面本就不安分的庞大精种更是沸腾无比,喧嚣尘上。 “哦~” 老杂役爽的连眼睛都眯了起来,被憋回去的精关再度蠢蠢欲动,而他也不想再忍,毕竟他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伟大的梦想,那就是给身下这具美丽而高贵的肉体散下种子,期待着自己的种子如同在仙子的胎宫里那般生根发芽。 于是他开始按着美艳陛下的纤细柳腰,再度摆动着腰臀缓缓后退。 “唧哩~” 在即将整根黝黑大屌脱离嫩穴口时...... “啪~” 老杂役掐着身下的细嫩腰肢,按的大白屁股高高耸翘,胯下的大黑屌又迅猛无比地送了进去。 “砰~” 一声沉闷又清脆的肉响,深凿到底的巨圆龟头一酸,前端钝尖的马眼再度将软韧的肉墙用力戳开,随后整颗龟菇连带着粗壮的杵身挤蹭着又细又紧的宫颈嫩管,直突突地撞到最深处的宫壁上。 雪腹中原本椭圆形的胎宫直接被撞成了一根长柱状。 “呜~~~” 被按在榻上的轩辕明珠眼眸一翻,张嘴作出一个几欲呕吐的样式,唇角的口水都飚了出来,微微的一顿后,继而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朝前猛扑。 “呜哇哇哇啊啊啊.......” 尖锐的哭声嘹亮又刺耳,一边大声的哭着一边大白屁股死命地扭动,却被老杂役的腰胯死死顶住,双手在软榻上用力挥舞,徒劳地抓着锦褥又揉又扯,两条油亮的黑丝美腿曲起又伸直,仿佛打着飘儿一抽一抽地在青石地板上切来切去,裹着莲瓣似的美足部分直接被粗糙的石板磨的勾起了丝。 “嘿.....骚逼下这是又爽哭了哩....” 老奴才狰狞的笑声蓦然传了过来,随后轩辕明珠只觉的一股庞大到了令人完全无法承受的力道被送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哇啊——!” 雪白玉腻的上半身用力昂立而起,纤细的腰肢又被老男人黝黑的大手死死按在软榻上,两条黑丝美腿抽抖着猛蹬青石地板,来回踢蹬着的黑丝美足与石地板之间发出“呲呲”的摩擦声。 轩辕明珠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人按着尾椎的若大雪蛙,小腹抵着软榻边缘,抻着雪白的长颈抬着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前蹦跶,力道大的直将实木打造而成的软榻撞的砰砰作响,可惜软榻的四条腿是镶嵌在青石地板里的,无论她怎么冲撞都一动不动,反而招来了老杂役更为猛烈的重击...... “嗤~” 黝黑干瘦的老胯急速后退,随即又重又猛地撞了上来。 “啪~” 雪白丰弹的大屁股直接被撞的扁溢变形,就像是一团发好的面团被人狠狠掷在案板上,晃荡出层层涟漪。 “哇啊啊啊啊........” 尖哭声几乎直破云霄,裹着黑丝的玉足在青石板上用力踢打磨蹭,倏然“呲拉”一声,昂贵的黑丝直接被粗糙的青石地板刮破,两根涂着蓝色蔻丹,白生生、不停弯动曲起的大拇脚趾儿露了出来。 身后的老杂役似乎已经杀红了眼,胯下一阵紧似一阵的磅礴射意已经让他顾不到耳畔的尖哭声,只是紧绷着身子又是一个大力耸击送进了身下的女体里。 “啪........” “呕~” 仿佛直达喉咙口的冲击力让哭喊中的轩辕明珠猛地干呕一声,呕的口水拉丝挂落,抬高的螓首上面,灿然美目翻的只剩生生眼白,在月光的照耀下惨白的异常渗人。 “啪.....” 然后都没等她回复过来,身后的老杂役又送来一击直达宫壁的深入。 “呕~” 又是一声干呕,被磨破了黑丝的玉足用力地踢蹬着石板,粗糙的石板将原本嫩白的脚趾磨的通红一片。 “啪.....” 又是一记直达宫底的重击..... 轩辕明珠张嘴欲呕的姿势直接僵住,一身美肌玉肤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红了起来,瞬息间团团潮红就布满了全身,胯下更是“滋啦”一声,喷出一大股不知道是尿还是淫液的清冽水花。 “........骚陛下竟是爽的都喷水了?” 老杂役在身后低喝着怪叫连连,腰胯却是挺的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的冲击接连不绝,每冲击一下,两人胯下相结合的地方都会“滋啦”地喷出一大蓬的水花。 “嘿!” “啪.....” “嘿!” “啪.....” ......... 一开始还只是顿一下又顿一下的啪叽声,到了后来直接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 “滋啦......滋啦......” 一注一注的喷水声已经完全成了骤雨般的击打声,都不知道轩辕明珠那看似纤细的身体里是怎么喷出来这么多水的,软榻下的青石地板已经湿的都没地方站脚了,可随着老杂役的暴戾冲击,水花还像是喷泉一样的滋滋往外喷。 “我......我不行了......死了.....死了.......” 持续不断的高潮让轩辕明珠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都已经没有力气去哭了,更没有力气去挣扎了,只是随着老杂役的凶猛冲击,趴伏在软榻上全身一耸一耸。 “啪啪啪啪啪……!” 又快又急的肉击声中,美艳的女帝陛下靥颊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似的,张着红艳艳带着一丝酥肿的小嘴儿,发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般的娇吟声,嘴角淌下一缕晶莹的津液,与眼泪混杂在一起,将脑袋下的锦褥染的湿乱一片,满头的青丝像是刚从水中捞起来一般,蓬松凌乱地咎贴在脸上,颈上,肩背上,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般的破碎感,再无一丝高高在上的帝王威仪。 “死?那就和老奴一起死吧.........啊啊啊!” 身后一直冲击着的老杂役陡然嚎叫起来,哐哐的力道几乎要将身下的女体连带着软榻一起冲成碎片。 “死吧!死吧!死吧.......!” “哐哐哐......” “骚货,你个骚货,烂骚货......” “哐哐哐......” 老男人的嚎叫声,美艳陛下气若游丝的娇吟声,木质软榻被撞的哐哐连响声汇成了一团,整个小院里的温度在此刻突然飙升到了极致。 “骚货,去死吧~~~啊啊啊!” “啪~” 老杂役已经彻底疯了,满脸狰狞地又吼又叫,挺着腰胯直接一个狠撞到底,随后双手用力拿住轩辕明珠纤细的腰肢,大拇指深按着两侧凹下去的腰窝,手背青筋鼓凸,大力压的美人儿雪腹紧贴软榻,又粗又黑的脚趾高垫,凌空狠压丰臀,雪白的大屁股与瘦黑的腰胯间紧密贴合的没有丝毫缝隙,黝黑的屁股肉开始一抽一抽地挛动起来。 胯下那一团又黑又大,被水花蜜液浇灌的湿漉漉的皱皮大卵子猛地缩成一团。 “呜......” 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硕大的巨物开始胀挺勃跳,本就粗壮的杵身似乎又大了一圈,粗圆的大龟头一下下颤击着腻滑的宫壁,有心想要阻止的轩辕明珠只来的及哀叫一声,就被汹涌而来的热浪彻底淹没。 “哈啊....哈啊.....死了.....我死了......” 哀哀的叫声有气无力,仿佛下一刻就真的要断气般。 “一起死.......骚货......” 伴随着老男人非人般的嚎叫声,轩辕明珠只觉的自己一整个人都要被老奴才给碾碎了,两个人严丝合缝地像是嵌在了一起,彼此间都最深刻地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就连灵魂似乎都被触摸到了。 而就在这种奇异的融合之中,突然雪腹最深处“咕嘟”的一声闷响,霎时间让她美目胀裂,全身发抖........ 仿佛是一颗烫热无比的水弹在肚子里突然炸开般,滚烫犹如实质般的精液形成的冲击波让趴在软榻上的美背陡然高拱起来,整个玉丽的娇柔身子凝的就像是一块硬石头似的,踩在青石地板上的黑丝美腿哆嗦着一抽一抽,两只圆润的膝盖更是内弯成一个八字型,大腿肌肉痉挛,在黑丝的包裹下一鼓一鼓,破裂黑丝里漏出来的大拇脚趾用力地掂着青石地板,小巧的脚底板高高竖起,怔然颤抖。 “呜呜呜......好胀....好热.....要坏了啊啊啊.......” 被滚烫的浓精一激,轩辕明珠拱颤着身子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啜泣声,老男人庞大的精液量似乎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都要被撑破了的错觉感。 未受孕状态下的胎宫其实十分窄小,而且多是浮腴腻融的宫壁嫩肉,容纳了老杂役那颗硕圆的龟头几乎已经是极限了,结果滚滚精流又浓又多,老杂役又憋了有一段时间,近乎于实质颗粒般的精种顶着娇嫩宫壁直接爆射溅开,将整个胎宫彻底染白的同时,窄小的宫腔就如正在充气的球般突突膨胀鼓圆,甚至就连两侧连接着的花管都被浓烫的精种给占据住。 又酸又麻,胀,裂,辣,痛,烫等种种感觉不一而足,轩辕明珠只觉的眼前一黑连着一黑,恍惚间整个人就像是真的死去了一样。 被老杂役压在软榻边缘的雪腹倏然就鼓了起来。 “砰~”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拱着的美背骤然塌了下去,瘫软在了榻上,轩辕明珠闭着眼,整个人趴伏在软榻上气若游丝,靥颊赤红,眼角还带着尚未干涸的泪水,嘴角滴溢出的口水还拉着丝,连接着身下的锦褥,一丝一缕。 老杂役压在她的身上,张嘴在团红片片的美背上轻轻亲吻着,双手摩挲着将原本还箍叠在美艳陛下腰际的破烂红裙彻底撕扯了出去,喘着粗气异常靥足。 “陛下.......咱们再来一次吧.......!” “.........” 原本无力趴伏着的轩辕明珠陡然睁开湿润的美眸,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恐惧之意。 这老东西,身子骨是铁打的么......? 然而她的身子却随着老奴才的这一句话,仿佛又再度地活过来般。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07) 作者:yehou1232026/08/01 发布于 pixiv字数:23977 (一零七)冤家 “呱~” “呱~” ......... 幽暗的山谷之中,聒噪奇异的鸟鸣声时不时的响起,繁茂到将整个天空都遮蔽的树丛里,一只说不出名字的奇怪飞禽栖息在蜿蜒扭曲的枝干上面。 怪鸟的体型约莫比一般的狸奴还要大上几分,头顶长着一丛如血鸡冠似的小脑袋微微低垂着,圆圆的小绿豆眼不时轻眨几下,看着下方一处金光闪闪的半透明罩子所笼罩着的青石平台,小眼睛里带着一抹人性化的疑惑意思。 就在刚刚,它亲眼目睹了一场来自于两脚兽的盛大交尾场景。 十数个特别高大强壮的两脚兽雄性,沉重的大脚每走一步都能踩的地上沙石飞溅,身上散发出异常磅礴的气血之力.......至少在它这只刚刚有点灵智的飞禽面前来讲,这些两脚兽所散发出来的气血之力确实是过于前所未有的庞大。 这些雄伟的两脚兽雄性们将一名娇小的、同样身上气血磅礴的雌性围在了中间,在怪禽的眼中,这些两脚兽们似乎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般,一个个前赴后继,不停地扭身扑上那名娇小的两脚兽雌性。 然后所有的两脚兽雄性就与那名雌性扭打,纠缠在了一起,肉体高速相互撞击发出“砰砰”的击打声与一阵阵它听不懂的怪叫声。 最终那名娇小的两脚兽雌性被这群庞大的两脚兽雄性彻底给包围压倒在了身下。 然后就是一个又一个的两脚兽雄性扑倒在那名雌性的身上,他们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叫声,做着一些它看不懂的动作,然后像是抽搐般的在那名娇小雌性的身上抖个不停。 怪鸟虽然看不懂,但不知道为何,这些两脚兽雄性们在那名雌性身上做出来的动作,却莫名地引得的它这只不同物种的生物浑身发热,就连身上的羽毛都不知不觉地炸刺起来。 甚至就连怪鸟口鼻中喷吐出来的呼吸都带出了一缕白白的气流。 而到了最后,其中一名长的特别高大威猛的雄性将娇小的两脚兽雌性彻底压在了身下。 高大的雄性将雌性两条又圆又直的长腿给架了起来,然后不停地来回耸动。 于是怪鸟小小的眼珠子也跟着那雄性的动作来回咕溜着,甚至它还莫名其妙的在枝干上蹭来蹭去,观那样式,竟似乎是在模仿一般。 而它之所以知道那是腿,是因为经它长期观察,这些两脚兽们都是用这两根又直又长的东西如同它一般用来走路,在它那刚刚开了灵智的小脑袋里,凡是用来走路的东西都应该叫腿..... 这也是他们被称为两脚兽的来源? 最后伴随着那名两脚兽雄性的耸动,被扑倒在下面的雌性就会发出一种它听不懂,却又能带动着它身上的气血之力沸腾滚动,让它凭白兴奋起来的奇怪声音直直灌进耳中。 怪鸟就这么疑惑而又莫名兴奋地看完了一整场来自于两脚兽之间的激情演出,完事之后还在它那小小的脑袋里时不时地回放着刚刚的画面,小眼睛里有着点点疑惑,似乎是在问为什么这些两脚兽之间的交尾繁殖,怎么看起来和它以前见过的所有动物类、飞禽类的都不大一样? 小小的脑袋里面,有着一枚大大的问号!? 随着树下的场景结束,怪鸟也再次张嘴啸叫了一声,然后张开一侧宽阔的翅膀,同侧的爪子抬起向后用力拉伸,连弯弯的爪勾都握了起来,有着蓬松羽毛的脖子前抻,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接着收回拉伸的爪子,奋力在枝干上一蹬,刮起一阵狂风,卷的无数枝叶纷纷散落,“噗”地一声腾空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条。 “呱~” 啸叫声响起,飞临金光闪闪的半透明罩子上空时,怪鸟忍不住再次张嘴“呱”地叫了一声,下方透明罩子里传出来的一种气息,让它瞬间有了一种想要发情的错觉感,于是它再次振翅,心里想着是不是也要去找个同类的雌性泄泄火。 只不过在即将掠过半透明的罩子时,屁股上长长的尾羽一撅,恶趣味般的临空拉了一泡鸟屎落了下去。 刚刚拉出来,还带着新鲜热气的鸟屎在空中打着旋儿砸向下方半透明的光罩子,只听“啪”的一声,金色的透明光罩被直接砸中,紧接着流转着莹光的屏幕一阵晃荡,最外层的光罩荡起了层层涟漪,随后一道金光从透明的罩子上反射出去,又急又猛地打在留下一坨鸟屎的怪鸟身上。 “嘎~~~” 天空中顿时响起一声凄厉的怪叫声,振翅高飞的怪鸟在半空中被金光打的直接解体,迸出一团血雾的同时,留下几根长长的羽毛轻飘飘地旋转而下,再被夜风一刮,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方的金色透明禁制中,令人火热而又心跳的场景已经平息下去,一群战神谷的弟子赤裸着身子,胯下晃荡着一根根即使软缩下去却依旧庞大的黝黑杵屌,宛如挂在风中的肉条般甩来甩去,满脸靥足地走出了禁制的光墙,将被他们玩弄的全身一片狼藉的窈窕胴体就这么随意地弃在了带着黑色刮痕的青石平台上。 一边走还一边得意地发出各种评价。 “娘的,不亏是天师府最有资质的女人,这大奶子,这细的用手都能握住的小腰,这一身又紧又弹的美肉可真是爽死老子了。” “可不是嘛,咱们总算是将这骚娘们降伏了,想想前些日子,老子的脸现在都还没消肿呢。” “嘿嘿,你的脸没消肿,可是你下面的那根玩意儿已经消肿了啊,桀桀桀.......” “嘎嘎,是极是极~!” “哈哈哈哈.........” 随着话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猥琐感的大笑声轰然响起。 就在这群战神谷的弟子彻底离开后,瘫躺在圆台中央,被人像破布娃娃般随意丢弃的纤美胴体先是缓缓地动弹了一下,随后摆动着修长的四肢,手掌撑着青石地板,慢慢地爬了起来。 “呼~” 修长润致的身体,蜜白色的肌肤,流畅的肌束线条,纵使全身沾染满了污秽,可依旧无损女子的矫健魅力。 静静的在原地站立了片刻,随后在禁制光芒的笼罩下,两条肉致致的大长腿动了起来。 “噗~” “噗~” 一步一个脚印,云晚裳缓缓地朝着禁制一角,凌空漂浮着的一面小旗子走去,随着纤美长腿的轻轻移动,赤裸胴体上面沾染着的白浊遗迹,以及长发上面滴溢着的点滴精浆,还有顺着浑圆小腿肚一直往下流淌的不知道是汗液还是与一些不知名白浊液体混合着的液流,沿着蜜白色的肌肤徐徐淌流在青石板上。 随着女人脚步的离开,原本淌流在石板上的白浊液体却又像是被无形中的一股力量拉扯着,一点一点顺着足迹再度蔓延到了小巧却隐现薄肌的美足上,随后像是水漫砂砾般,倏然间沉没进蜜白色的肌肤纹路之中,就连身上沾染着的,长发上面滴流着的,皆都被一 一吸收进了肌肤之下。 一瞬间刚刚还狼狈不堪的胴体再度变的一尘不染,纤长的四肢上面薄肌隐露,一头秀发披在脑后,随着步伐的移动而轻轻震动,漾起一层细密的彩芒涟漪,蜜白色的肌肤在金色的禁制光芒下反射着一种奇异而又迷离的诱人光泽。 薄腰如柳,微微紧绷的肌束却又透出一种刚强与矫健的力量感,香肩宽耸圆润,衬与柔美欣长的体态上面肌肉微显,走起路来如同狸奴般优雅从容,于轻盈中又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张力感。 行至漂浮着的小旗子面前,云晚裳细细地看了一会,随即一拳挥出。 轰!!! 刹那间风云突变,刚刚还优雅如同狸奴般的女人瞬间气势陡变,周身气血如洪炉炸涌,满头青丝无风自动,体内隐隐传来一声又一声的雷鸣之音,欣长的四肢上薄肌臌胀贲起,道道红光流转在菱角分明的蜜白色肌肤之下,拳锋上带起一层连空气都微微扭曲的可怕力道,在一道沉闷的音爆声中,狠狠地轰在了漂浮着的小旗子上面。 “咔~咔~!” 凌空漂浮的小旗子上面空间一阵扭曲,庞大的力道透过空间传递到了旗身,直接在旗身上迸出道道裂痕,随着拳锋的散去,旗身上面白色气芒连番游走,缓缓修复着破裂的旗身,很快就再次恢复成当初的模样。 “还差一点点......” 收回拳头,云晚裳盯着面前的小旗自语一声,随后闭目直接在原地盘膝坐下,进入了深层次的修炼之中。 ........ 公主府,老杂役的小院落里。 满院的春色还在继续。 “嗯~狗奴才,你轻点......啊!” 女子低低的声音又哑又糯,似乎还带着一股子娇嗔意味,仿佛是在向情人撒娇似的,可还没等说完突然就发出一声遭受到重击般的闷哼声。 与整个小院都呈现出格格不入的豪华大软榻上面,先前激情欢好中的男女已经变换成了一个男上女下的姿势。 刚刚才射了一泡浓精的老杂役几乎没有停歇,挥舞着黝黑的手臂将身下的美艳陛下翻了个身子,然后面对面的再度压了上去,过程中胯下那根壮硕微弯的黝黑大屌甚至都没有从轩辕明珠的身体里拔出来,就这么碾磨着紧致嫩穴里的褶肉蜜水直接转了个圈,棒身上青筋浮突的筋络,加上阵阵跳动的火热血管,刮的轩辕明珠尖叫连连,四肢抽抖着差点再度昏死过去。 而此刻的老男人,整具黝黑干瘦的身体正如一只长毛的大马哈猴一样,紧紧趴伏在轩辕明珠那白如羊脂般的修长玉体上,两人胯股蜜贴,耻丘紧合,干瘦到肋骨都异常清晰的胸膛压在高耸挺拔的胸脯上,压得两团饱满双峰扁溢四散,顶端的两颗樱红乳蒂硬挺挺地撑着老男人的胸膛,尽显绵腻肥嫩,让老杂役只觉的自己仿佛是被两团绵软酥络的大脂团给撑住了一般,顶的身体颤颤巍巍的左右晃弹,说不出的爽滑销魂。 他甚至还故意摇动着瘦黑的身子,让两团被压扁的大奶子在自己胸脯上划来划去,硬的和石子样的乳蒂在干瘪的胸膛上蹭过来蹭过去,带来一种又爽又滑的酥痒感。 末了他干脆伸手一边抓握住一只,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指深陷进绵软白酥的乳肉之中,白皙的乳肉被用力地捏成各种形状,而轩辕明珠则是满脸酥红的躺在老男人的身下,美目迷蒙泛着潋滟的水光,吐息般的湿声娇喘,随着老杂役的肆意玩弄,不时的轻轻吟哦出声。 对比刚刚经历了一波疯了似的激情冲刺,如今这种宛如和风细雨般的嘶磨恩爱,反而分外的让她迷恋。 刚从高潮巅峰下来的身子还带着一抹酥麻的余韵娇疲,每一丝肌理都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轻微痉挛,稍稍被碰一下就会泛起细碎的酥麻电流,正适合老杂役这种宛如蜜里调油般的恩爱把玩。 一时间倒是让轩辕明珠忍不住地沉浸在了其中,被突破开的宫口花心因为硕大杵棒的退出而再度黏闭成微微凹陷的模样,充血的花心肉环变的更为紧致窄细,将老男人射进内里的浓精尽数锁在了宫房里,残留的余温煨贴着微微被撑出一丝弧线的腴软小腹,周身仿佛被泡进了温泉之中,懒洋洋得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两只纤白藕臂摊开在身体两侧,纤纤柔荑无意识地轻抠着柔软的榻褥,如同玉杆儿似的黑丝长腿曲起微蜷在老杂役的腰身两侧,五根突破黑丝封锁的玉趾随着老男人的身子摇动,不时地敛起又绽开,给人一种饥饿小兽被彻底喂饱般的靥足感觉。 只不过那被硕大圆龟头戳着的,再度黏闭起来的肥嫩宫口依旧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儿般,钵嘴儿似的凹陷紧贴着尖圆的马眼口,一边往外吐着黏稠麻人的温热蜜液,一边颤颤巍巍地蠕翕张合,像是婴儿小嘴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吸力轻轻咬住了整个龟头前段。 美艳的女帝陛下就这么安躺在老男人的身下,仿佛彻底敞开了心扉一般,随着的老杂役的施为轻轻地扭动着白皙酥滑的小身子,黑丝腿肌轻轻磨蹭着老男人的腰腹两侧,小脚趾儿不安分地敛拢又箕开,双眸迷离痴痴凝望,晶透黑亮的瞳眸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湿雾,俏脸酥红,不时用着贝齿轻咬红唇,一副雨后慵懒满足的销魂模样。 这种事后温存式的欢爱也让老杂役爽的不行,尤其是被他压在身下的骚陛下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用着一种湿漉漉的眼神脉脉凝望着他时,甚至还用两条黑丝玉腿主动地蹭他,那种感觉像是吃了仙丹般的飘飘欲仙。 让老杂役恍惚中似乎有了一种与身下美艳陛下完全融合在了一起的奇异感觉,而这种融合不止是给两具身体带来了完美体验,就连两颗心灵神魂方面似乎都契合的紧实无缺起来。 老杂役突然想起,当下的这种奇妙感觉和仙子那时候在一起时是多么的相似,让他舒爽到无以复加时,心里亦隐约地有了一丝明悟。 若是一直能保持着这种完美融合的姿态,老杂役觉得自己至少有八成的把握能搞大身下美艳骚陛下的肚子。 只不过这种融合姿态一直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加上骚陛下对自己内心上的抗拒,这八成的把握瞬间又滑下去了至少六成,不过没有关系,在修炼一道上他李明云或许没有天赋,但在肏干女人一道上,老杂役可是有着十足十的把握。 多肏几次,这种完美融合的感觉总归是要出现的! 经过长时间的摸索,老杂役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规律,如今在身体上似乎已经把身下的美艳骚陛下调教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在心灵上好好的炮制一下这位骚陛下了。 争取让那八成的把握提升至十成十才好! 一边把玩着两团硕圆的大白奶子,老杂役一边在心里头美滋滋地活泛开了。 这么做虽然会有一定的风险,但自古以来风险与机遇都是并行存在的,而他所要考虑的到底是风险大还是机遇大。 很显然,因为仙子的存在,如果失败了,他顶多也就是被打一顿,不会有性命之忧,可若是真的成功了,那就,嘿嘿嘿...... 而一想到继仙子之后,这位轩辕皇朝最为尊贵的女人也要给自己挺着个大肚子时,老杂役兴奋的就忍不住全身发抖。 话说,已经有好几天的日子没有见过那位大腹便便的美丽仙子........ 唔,都有点怀念仙子那香浓的奶汁儿了! 砸吧着嘴巴,在心里合计了一番的老男人顿时变的信心满满起来,整个人仍旧紧紧覆在轩辕明珠白如凝脂的玉体上,胯下那根壮硕微弯的黝黑大屌依旧深捅在美艳陛下的身子里,刚刚激喷过后的肉棒竟然没有丝毫的疲软迹象,甚至乎还充血般的又胀硬了几分。 只是这会儿倒不似先前那般的狂风骤雨,只是深埋进紧致湿滑的嫩穴之中,粗硕又棱凸明显的棒身刮着又湿又热的腻滑嫩肉,宛如推土机一般的将每一丝肉褶都细细柔柔地推开煨平,缓缓地、一下一下地碾磨着。 黝黑的腰臀轻轻抬起,粗壮的杵棒近乎全根抽出,随后大龟头再度破开紧嫩的屄肉,缓缓地用力插入,一寸一寸,直达最深处的肥嫩宫口,每一记都顶得极深,顶弄的速度也特别的慢。 翻翘如伞般的龟头棱子在细细地蹭过花径中每一寸褶皱蜜肉后,长柱般的杵身又将整条黏闭如缝的窄细蜜道完全撑扩成了自己的模样,最后深深抵在充血肿胀如同烂脂般的黏闭宫口上。 身下的美艳胴体这时候就会应激式的颤抖一下,张嘴哈出一声又甜又腻的湿热兰息。 而当钝尖的马眼嵌进中间微微凹陷着的小肉孔轻轻地旋磨半圈,再缓缓退出些许时,抠抓着两侧软褥的纤手就会猛地收紧,漏出来的黑丝玉趾更是用力地弯勾起来。 大龟头碾磨一下离开,继而又缓缓地嵌顶上去,轻轻碾磨,如此反复。 带出的一汪汪黏稠清亮的蜜液,沿着棒身嘶磨着唧注而出,再顺着股沟淌下,将身下的软褥洇湿了一大片。 如此轻柔的碾磨蜜爱,反而让身下的美妙胴体反应愈发激烈,虽然没有抽搐痉挛,却像是发了大水般,丰沛的连身下的软褥几乎都能拧出水来。 轩辕明珠被老男人这般温柔又磨人的肏弄折腾得浑身发软,本就经历了激烈高潮的身子骨软绵绵的瘫在老杂役的身下,随着狗奴才的玩弄,偶尔会轻抖一下,发出一声咿唔似的娇嗔聆音。 白皙修长的玉体更是泛起一层薄薄的粉晕,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上染了桃花汁般,说不出的娇艳欲滴。 “陛下,奴才伺候的可还满意?” 老杂役看着身下陷入满足迷离之中的美艳陛下,老脸上挂着一抹成就感十足的轻笑。 眼前的骚陛下美目半阖半闭,长而翘的睫毛上还沾着之前哭过,尚未完全干涸的星点泪珠,眼神迷迷蒙蒙的,仿佛隔着一层春水雾气,早已失了焦距般,仿佛在看着眼前的夜晚星空,又似乎是在痴痴地凝望自己。 这种幻想般的刺激让老杂役心里涌出了一种变态般的满足感。 瞧,这位尊贵的女帝陛下,怕不是被肏的要爱上老子了吧,嘿嘿嘿......!!! 当然了,这也只是老杂役在心底的悄悄意淫罢了,事实却是经过方才那一轮疯魔般的冲刺带来的极致高潮余韵,还在轩辕明珠的四肢百骸中奔跑流窜,如今被狗奴才这般和风细雨似的温柔对待,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蜜酒里,从骨子里往外透着一股慵懒与醺然,所带来的暂时性的失神而已。 “唔.......” 由此面对着狗奴才的讨好询问,女帝陛下只是懒懒地翻了下眼睑,哼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娇嗔呓语。 “嘿嘿,谢谢陛下的赞赏。” 脸皮异常厚的老男人恬不知耻地轻笑一声,纯当是轩辕明珠对自己的夸赞了,于是一边在娇软的胴体上轻轻扭动着腰胯,磨的美艳的骚陛下娇喘絮絮,一边拿那双枯瘦粗糙的大手在轩辕明珠胸前两团硕圆饱满的大白奶子上肆意揉捏把玩。 身为皇室贵女,轩辕明珠打小生活优渥,身材保养的异常扎实,胸前的两只大奶子自然也是极为的有料,虽然比起仙子的来要小上那么一点点,但也没实际性的小到哪儿去,况且乳质丰绵中又透着极为弹手一般的韧性,如今即便是平躺着,依旧是耸挺如峰,肥腴的乳廓只是稍稍地往四周平摊了些许,稍一经拍打,就会啪啪啪地颤悠着晃出层层白影。 老杂役的手掌虽然看似粗糙宽大,却也是完全的握不满整手,只是稍一用力,白酥酥的奶肉便从指缝间满溢了出来,流质感般的丰白乳肉,都不知道是手指抓住了两团大奶子,还是两团大奶子完全俘获了手指。 这让他有点慌不迭地的又用手指去抓去堵,却依旧是握住了这里,就漏了那边,完全无济于事,几次下来干脆就放弃了,只是拿指腹轻轻地在乳根边缘处打着圈儿,一圈一圈地往上绕,动作轻柔又色气无比。 待绕到峰顶最上面的粉嫩蓓蕾时,便拿粗糙的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也不急着用力,只是慢慢地搓揉碾动,像是在把玩一粒勃胀挺翘的红豆似的。 轩辕明珠被他这般逗弄,身子就像是被火烧似的,白皙美肉轻轻颤栗,琼鼻中逸出一声又一声细若箫管的轻吟,声音软软糯糯,甜丝丝地带着一股子不自觉的娇媚之意。 “唔……别.....” 口中虽然抗拒,却还是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似是主动地将那对大奶子往老杂役手里送似的。 老杂役见状,眼中闪过一道奇异光彩,嘴角翘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于是他干脆放弃了轻捻慢拢,而是张开十指,一手一个猛地抓住两只大白奶子,枯瘦的手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挤压,将两团浑圆的大奶子像揉面团似的搓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最后将两团饱圆的白皙奶肉用手指抓捏的朝中间压去,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中间挤堆的宛如叠雪,最上面粉腻腻的鲜嫩乳尖则被挤得微微朝两侧扩翘,紧接着又将两只大白奶子同时向上推起,再猛地松手,看着两团白腻酥络般的软肉弹跳着荡出一波波炫目的乳浪。 轩辕明珠被他这般花样百出的玩弄,只觉一阵阵酥麻酸胀的感觉从乳尖传来,汇聚成一股股热流直冲小腹,与小腹中的充实满胀结合在了一起,让她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窄细蜜径愈发地紧致湿滑,肥嫩充血的宫口肉环更是颤巍巍地翕张蠕动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尽数浇在了老杂役的龟头上。 “嘶!!!” “陛下,您怎地在咬老奴了.....?” 老杂役被浇的倒吸一口凉气,爽得黑瘦的身子都打了个摆子,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 只见他先用手掌虎口圈住两坨肥圆柔韧的乳廓,再开始一层一层地顺着乳房的纹理向中间堆挤,待堆挤到了极限时,扩张的手指猛地用力收紧,刹那间饱圆的乳肉被从下到上挤叠着尽数被老杂役抓在手中,满莹莹的白皙乳肉就这么被手指抓着堆叠的纷纷朝上箍挤,将顶端两粒红莓似的乳蒂顶的颤颤巍巍。 两只大白奶子就这么被老杂役直接攥在了手掌中,硬翘的乳蒂由于层叠奶肉的堆挤,仿佛凭空胀大了一圈似的,勃胀挺尖的像是两颗大葡萄般迎着老杂役的目光巍巍昂立。 “咕嘟.......” 一声异常响亮的吞咽口水声传来,老杂役蓦然低头,大嘴一张,干瘪的嘴唇贴着被挤叠出来的白皙乳肉,宛如真空般的一个猛吸,直直将红艳艳的大葡萄吸进了嘴里。 “嘶.......” 真空般的狂猛吸力吃的轩辕明珠忍不住蹙眉发出一声吸气似的痛吟,瘫软在两侧的藕臂禁不住抬起轻搭在老杂役的肩膀上,轻轻推拒。 “别.....别那么用力.......唔....疼.......” 整只大奶子就这么被老杂役噙着乳尖一寸一寸地往嘴巴里吸,每吸一次,手指紧攥着的奶肉就缓缓松乏一下,一松一吸,直至有大半颗奶子都被吸进了嘴里,原本饱圆丰弹的奶子被硬生生地吸成了一坨尖圆型的白皙肉柱,红艳艳的乳蒂更像是被蛇咬住了般,被庞大的吸力带着直往老男人的喉咙里钻。 “呜.....别.....别咬......啊~!” 娇吟着的轩辕明珠一昂头,只觉的胸前两只大奶子几乎要被吸的脱离身体一般。 “唔.....陛下....唔....好吃......” 对于轩辕明珠的呻吟抗拒并未放在心上,老杂役只是一味地用力狂吸猛吃,仿佛真要将两只大奶子吃进肚子里似的,带着粗糙颗粒感的大舌头刮刷着凝脂般的乳晕与软绵腻肥的乳肉,舌尖顶着硬脆的乳蒂用力抵舐,然后再张嘴轻轻吐出,改而用他那参差不齐的大牙啮咬着顶端两粒红彤彤的奶头子。 嫩嫩脆脆又带有一丝粘牙般的奇妙口感让老杂役有点爱不释嘴,仿佛猎犬撕咬猎物般,牙齿啮咬着尖偾的乳蒂,先是用力拉长,再一截一截地全数咬进嘴里,将两粒本就充血的奶蒂吸咬的像两根红彤彤的长肉柱似的,就连原本浅粉色的乳晕上面都被吸出了一圈圈浮肿的红痕,两坨大奶子被他这么掐握着猛吸一通,竟是硬生生地被凭空拉长了一截。 之前是圆滚滚的饱腹形状,如今却变成了两座尖长椭圆、恍如尖笋般的直立形状,红艳艳的乳蒂昂柱似地湿哒哒斜指朝天,绵白乳肉上面布满了各种牙齿手指咬吸出来的红痕,就连乳晕都被生生吸大了一圈,娇悚浮凸的比之周围白皙的乳肌都要隐隐高出一层。 “唔.....你轻.....唔......痛....痛啊.......” 如此狂猛的又吃又吸让轩辕明珠又疼又爽,禁不住拿手轻拍老奴才的脑袋。 “你....你轻点......弄疼朕了......” “唔.....陛下.....” 老杂役将整张老脸都埋进了美艳陛下胸前的两堆肥肉团里,甚至还来回地用脸蹭来蹭去,仿佛是真个用奶洗面似的。 “狗奴才.....怎地这般粗鲁......啊.....轻点......” 俏靥酥红的娇嗔呓语骤然拔高,却是老杂役死死的咬着一粒红彤彤的乳核,摇晃着脑袋用力吞吸。 “嘶.....别....别那么用力......” 轩辕明珠轻吐冷气丝丝痛呼出声。 “.....它.....它......又没有东西给你这狗奴才吸......” “唔.....老奴的好陛下.......迟早有一天老奴会吸出东西来的!” “做......做你的春秋大梦去,狗奴才倒是敢想......” 轩辕明珠满脸绯红,眼波流转似含着一层薄雾,声音又娇又媚,然而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抗拒。 “嘿嘿嘿.....陛下息怒,奴才.....奴才只是说着玩的,嘿嘿......” 老杂役一边撕咬着美艳陛下胸前的两只大奶子,一边含含糊糊地开口讨饶,心里面却是满足得意的不行。 做梦? 哼...... 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如今不也是浑身酥软地躺在自己这个最低贱的老杂役身下,任由着自己搓圆捏扁,肏得汁水淋漓,春情勃发,就连那一向都高高昂着的脑袋都软软地歪在了一旁,露出一截白嫩修长的脖颈,上面甚至还残留着自己啃咬过的红色齿痕。 老子迟早要搞大你的肚子,届时这两团大奶子能不能吸出东西,还不是由老子说了算....... 暗自里的嘀咕让老杂役心中是满满的成就感,比吃了任何的灵丹妙药都要来的畅快,猖狂之下的老男人不由得意忘行起来,似乎他真的已经彻底肏服了身下的美艳骚陛下,于是心中胆大包天的念头也越来越离谱。 只见他张嘴松开了两只一直被吸咬着的大奶子,继而抬头稍稍往前一耸,再俯下身子,将老脸埋在轩辕明珠的颈窝里,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女帝陛下敏感的耳廓,改为用两只大手抓着雪白的肥奶子轻轻捏揉,同时下体依旧保持着温柔而坚定的挺动节奏,一边轻舔,一边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仿佛哄弄情人一般。 “陛下.....老奴的好陛下......奴才这般伺候的您可还美?” 刻意的将声音放得极为缓柔,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味道,同时深埋在紧湿蜜穴中的肉屌也配合着话语,温柔地在花心深处画着圈圈,仿佛极尽缠绵之能事。 而轩辕明珠则是被他磨的心头发酥,捏的浑身发软,再被耳边的温热吐息一激,整个人都晕晕掏掏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只知道胡乱地点着小脑袋,吱呜着“唔”了一声。 于是这胆大包天的老奴才竟直接在她耳边来了一句:“那....陛下不若喊老奴一声夫君如何?” 夫君!??? 两个字仿佛一盆冷水直接兜头浇了下来,轩辕明珠被情欲熏得晕乎乎的脑袋咋然一清,迷蒙的美目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明与抗拒,被吻得红肿的樱唇一抿,螓首猛地抬起。 “狗奴才,你好大的.......啊!!!” 早在女帝陛下将要暴起的当儿,老杂役心中咯噔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同时双手松开两坨大奶子,直接紧扣着女帝陛下的两侧香肩,将整个香嫩美躯压地死死的,胯下再狠狠一耸...... “啪~” 粗圆的大龟头精准无比地撞在最深处的那块圆环型的嫩肉上,撞的蕊口微微绽裂,马眼前嵌,轩辕明珠乍一开口的呵斥声顿时胎死腹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清明很快就被冲的摇摇欲坠。 “乖,好陛下,就叫一声如何?” 老杂役的声音愈发轻柔,几乎像是在叹息,然后手上的动作与胯下的肉屌却是越来越重,顶的轩辕明珠整个身子都紧张起来。 “就叫一声......就一声.......老奴就好好的伺候您。” 一边说着,一边按着圆润香肩的双手收了回来,改为再度抓揉着两只大奶子,甚至以两只大奶子为支点,撑起干瘦的身子,臀胯猛猛往前用力一耸。 “啪~” “呃!!!” 轩辕明珠被冲的身子往前一耸,脑袋高仰。 老杂役低下头,张嘴咬住了洁白修长的雪颈,一边啃咬一边含糊低语。 “陛下....就叫一声,叫老奴一声夫君.......如何?” 说着话,再度组紧身子又是向前猛猛一冲。 “啪~” “哈....呃啊!” 轩辕明珠仰着小脑袋颤叫一声,修长雪颈上都浮出了淡淡青筋,却是死死咬着嘴唇沉沉闷哼。 “陛下.......叫一声吧......” “啪.....” 又是猛力一冲。 “呃啊~~” 娇柔白皙的胴体被冲的在软榻上面往前一耸,轩辕明珠浑身似乎都被冲的发抖,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两团大奶子高高耸起,直挺挺地顶在了老杂役的胸脯上。 “不……不行……” 打桩似的冲击带来的又痛又美的激狂快感,混杂着之前尚未来的及消散的情欲余韵,轩辕明珠只觉的自己仿佛被冲顶到了云端之上,两条原本曲蜷在两侧的黑丝大长腿也逐渐地合拢,美足轻抬,双膝弯曲,最后一对黑丝美足竟不知不觉地交叉在了老杂役的腰后,脚腕互相勾住,黑丝破烂的玉足在老杂役的身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足节。 “啊.....你......” 纵使浑身飘飘然的不知今夕何夕,但内心深处的那根弦却始终紧绷着。 “你....你休想,你个.....狗奴才.....啊啊啊!” “啪~” 话音未落,老杂役一个大力的耸击冲的美艳女体拱凸的几乎成了一座玉桥,又被他狠心地压回软榻之上。 “陛.....陛下,就.....就叫一声吧!” 老杂役咬着轩辕明珠白皙修长的脖颈闷闷出声,末了直接一口咬在了美艳陛下的喉咙上,参差不齐的牙齿锁住喉管轻轻咬啮,颌骨却缓缓用力,仿佛正在与猎物厮杀的鬣狗般。 “不……不行……狗奴才.....” 喉管被咬住导致轩辕明珠的发音有点模糊不清,而断续的喘息声又如即将濒死一般,却又透着一股子执拗劲。 “朕的……朕的夫君……只有萧远……不是你……你这个……狗奴才……啊~” “萧远”两个字,如同两颗烧红的铁钉,狠狠地扎进了老杂役的心里! 老男人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两个字...... 脸上原本还伪装着的温柔笑意瞬间僵住,眼中所谓的柔情蜜意也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翻涌着的阴戾与暴怒。 咬住喉管的牙齿猛地收紧,高仰着螓首的轩辕明珠顿时痛叫出声。 “啊......你.......别咬.......” 仿佛真要被老杂役咬断喉咙的恐惧感让轩辕明珠迷蒙着的心神一跳,两条黑丝长腿却是将瘦弱干瘪的苍老男躯盘的更紧更密,顺滑的丝袜材质磨蹭着老杂役的腰背,让他禁不住心头愈加的火起。 “陛下.......” 咬着美艳陛下的喉咙,发黄的牙齿几乎隔着皮肉陷进了喉管里面,老杂役发出一声咬牙彻齿的低吼声。 萧远!又是萧远!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道魔咒,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即便他占有了这位美艳骚陛下的身子,将精种灌满了她的宫房,可在她的心里,自己依旧只是个可以随意作践的狗奴才! “狗奴才?” 狠狠地在白皙带着沁沁汗湿的喉头嘬了几口,老杂役从轩辕明珠的颈项间抬起头。 “萧远?夫君?” 目视着美艳骚陛下那似疼又似爽的赤红面庞,老男人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好!好!好!陛下说得真好!那今日里就让陛下好好尝尝,被狗奴才肏的滋味儿!” 话音刚落,在轩辕明珠还未来得及反应时,老杂役就抽身而退,粗壮硕弯的大黑屌急速地从紧致的穴腔里拔出,发出“啵”的一声淫靡水响和一大股黏稠的蜜液。 突如其来的抽身让轩辕明珠“啊”地尖叫一声,瘫软的身子都忍不住跟着震颤起来,下体的骤然空虚让她有着片刻的迷茫,完全没有意料到自己刚刚的话语对身上的老奴才造成了何等的冲击。 下一刻还未等她完全反应过来,老杂役便起身半跪在软榻上,粗暴地抓住一条盘踞在身上的黑丝长腿,双手用力一掀,将轩辕明珠整个人都翻了过去,变成了面朝软榻、背朝天的趴伏姿势。 “啊.....狗奴才.....你......” 轩辕明珠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一双枯瘦有力的大手便钳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往后猛地一拖。 “老子让你狗奴才,你个烂骚货.......” 露骨的喝骂声让轩辕明珠又羞又愤,可软绵绵的身子却像是一坨面团似的任由着老男人翻来搓去。 “大......大胆.....狗.......唔......” 呵斥的话语还未完全脱口,身后的老杂役已经一手钳住纤腰,另一手按的腰肢下沉,两瓣圆滚滚、白嫩嫩如满月般的硕大屁股便高高撅了起来,中间沾染着精浆汁水,如同两瓣荼蘼盛开的肥美肉唇就正对上了老杂役那根青筋虬结,沾满了白浊淫液的狰狞大屌。 流着精水,液光淋漓的嫣红蜜穴和后庭那朵淡褐色,紧紧闭合着的小小菊蕾,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排列整齐的菊纹微微翕张着,倏而一个紧缩,霎时缩的如同针孔般大小,像是在无声地诱惑着某人。 老杂役顿时看的眼珠子都红了。 “干死你,让你不叫老子夫君.......” 喝骂声中,老男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伸手捋了捋粗壮黝黑的大弯屌,对准那还在缓缓淌着残精浊液的嫩红穴口,大龟头挤开两瓣充血红肿的肉唇,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一声闷响,夹杂着汁水被破开的淋漓水声,硕大微弯的黝黑大屌如同怒龙般用力冲入,过猛之下裸露在外的一截杵身甚至都微微绷弯了起来。 “啊.......!” 轩辕明珠被这突如其来又极其粗狂暴戾的一插顶得花容失色,宫口被重重撞击,连内脏都被撞的钝钝发痛,乌黑长发一甩,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声。 老杂役的这一下又快又狠,仿佛是要将她的肚子都贯穿一般,让她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差点被顶飞了出去。 “骚货!叫不叫夫君!” 老杂役恶狠狠地问着,双手死死钳住纤细不足一握的腴润腰肢,手背上青筋都鼓了起来,不让身下的美艳陛下有丝毫退缩的余地,随即挺动腰身,开始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黑瘦的胯部如同打桩一般,又快又猛地撞击在轩辕明珠那白皙浑圆的肥臀上,粗壮的黝黑弯屌犹如一抬压水泵,急速的抽插都快挥出残影,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在小院中响成一片。 “叫不叫?” 老杂役每一次都是尽根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凶狠无比地一插到底,翻翘的龟头棱子粗暴地刮过花径内的每一寸嫩肉,最后重重地夯在宫口圆环状的花心上,仿佛要将那团软肉彻底捣烂碾碎一般。 轩辕明珠被肏得尖叫连连,纤细的腰肢被老杂役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老男人疯魔般的挞伐,手指抓着身下的软褥几乎揉出破洞,两团悬吊在胸前的大白奶子更是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前后剧烈地晃荡着,甩出阵阵炫目的雪白乳浪。 “啪啪啪.......” 又狂又猛的抽插声宛如雨打芭蕉般连绵不绝,倏而间竟连续成了一条直线。 “啊啊啊....轻....轻点.....轻点啊.......” 被按的跪趴在软榻上,以一个耻辱的狗交式应对着身后的老男人,轩辕明珠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软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檀口大张,却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带着哭腔般的破碎呻吟和尖叫。 “啊啊啊……太深了……轻……轻点……要被肏坏了……呜呜……” “叫夫君!叫了老子就轻点!” 老杂役双目赤红,喘着粗气低吼出声,非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像是被女帝陛下的话语刺激到了一般,愈发卖力地冲撞起来,整根黝黑大屌犹如攻城锤一般又狠又猛,每一下都恨不得将两颗肿胀泛黑的卵蛋也塞将进去。 残精淫蜜被快速的摩擦打搅成了绵密无比的白色细沫,在两人的结合处四下飞溅,伴随着啪啪啪的连响,黝黑色的弯屌很快被覆盖上了一层白沫,几乎成了一根又长又粗的白茄子。 多余的淫白细沫更是成团状滴下,很快就在两人身下的软褥上集成了一坨坨白浊浓浆。 然而,纵使被肏得浑身乱颤,汁如雨下,快感与痛楚交织,几乎要晕厥过去,轩辕明珠依旧贝齿紧咬着下唇,眼中噙满了泪水,却始终倔强地不肯吐出那两个字。 老杂役见她如此硬气,心中那股邪火越烧越旺,暴虐之气疯狂上涌。 “娘的.......肏不死.......嗯?” 骤然之间,赤红的目光突然像是被什么吸引了般,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轩辕明珠那因为跪趴姿势而毫无遮掩的、随着蜜穴被肏干而微微翕张收缩的淡褐色小菊蕾上。 淡褐色的菊肉褶皱细密,纹路整齐,周围干干净净的,在白皙臀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随着老杂役的狂暴冲击,细密的菊纹一放一缩,仿佛是在摇手向人打着招呼。 看着这朵不停张歙缩放的小巧肉菊,结合着身下骚陛下的硬气,陡然间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在老杂役的心中升了起来。 “唔.....?” 奇异的感觉在心中流淌,老杂役不知不觉稍稍放缓了挺胯的速度,鬼使神差般地伸出右手食指,沾了些从蜜穴里淌出来的,宛如细沫状的滑腻腻淫液蜜汁,然后试探性地按在了那朵娇嫩的菊蕾上。 按上去的刹那,轩辕明珠猛地向前一跳,因为老男人稍缓抽插而散放的菊蕾骤然紧缩,腰肢摆动本能地想要躲闪,但纤腰被老杂役牢牢按住,根本避无可避。 “不……不要碰那里……” 喘急的声音里已然带上了一丝惊惶。 果然......有效!!! 美艳陛下的反应让老杂役神色一振,继而露出一个充满邪恶意味的笑容,借着淫液的润滑,食指用力,指尖轻轻勾挖黏闭的细腻纹肉,一点一点地勾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在身下女体的怔然颤抖中,直至将整个指节都挤进了紧窄火热到极致的后庭菊腔之中,然后用力一勾。 “啊!!!” 突如其来的异样胀感和羞耻感直冲天灵盖顶,轩辕明珠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披散的头发差点都要竖立起来,整个人往前一扑,由于腰肢被老男人拿住,只有上半身扑倒在了软榻上,霎时间腰肢深陷,美背弯凹,两瓣大白屁股不禁翘的更高更挺,倒是愈发方便了老杂役的肏弄。 两只被啃的满是牙痕指痕,几乎长了一截的大奶子扞在软榻上,肥嫩的乳肉从胸腋的两侧漏了出来,纤细的腰肢与浑圆的大屁股间因为姿势的原因直接凹出了两个浅浅的臀窝。 直肠里咋然遭受袭击的紧致肠壁本能地剧烈收缩,连带着流畅的背脊线都紧绷了起来,死死地绞住了老杂役伸进来的一截手指。 “别.....别.....不要.......” 像一只鸵鸟样的轩辕明珠伏跪在软榻上,两条白皙藕臂伸向后背漫无目的地在空气中抓来抓去,似乎想要抓着些什么,老杂役见状将两只挥舞着的藕臂一连捞起来反剪在柔腻没有一丝瑕疵的美背上,两只洁白手腕捆在一起,单只左手紧紧攥着,任凭对方扭曲挣扎,兀自岿然不动,另一只右手依旧猛探骚陛下的紧致菊腔。 “啧啧……陛下您可真紧……老奴这手指都快要被夹断了。” 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销魂紧箍感,老杂役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指尖在紧窄的腔穴中上下左右快速勾挖了几下,继续挺动着胯下的大屌在又湿又热,近乎痉挛似的美穴里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虽然变慢了,但配合着手指在菊腔里的勾挖动作,每一记都是力道十足,下下到底,撞得轩辕明珠紧咬牙关,螓首高昂,赤红的俏靥上眉梢紧蹙,一时间倒是分不出是快感多点还是痛楚多点,只是股间蜜穴随着老杂役的顶弄与抠挖,大屁股簌簌颤抖,水声却是越来越响,细泡状的白沫也是越聚越多。 “陛下,叫老奴一声夫君吧!” “瞧瞧,您这白浆涌的......” 老杂役伸进一个指节的食指在轩辕明珠紧窄的菊腔中慢慢勾弄、抠挖,缓缓地再次开口迫问。 “不.....不可.......唔......” 轩辕明珠咬着牙关,皱着眉头强忍着身体里诡异感觉,依旧拒绝出声。 “叫不叫?嗯,陛下?” 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的指节在紧热的肠道里弯曲、旋转,刮感异常的清晰让人难耐,两条黑丝美腿上的腿肉都肉眼可见地簌簌发抖起来。 “不……不要……呜呜……” 轩辕明珠浑身抖的跟筛子似的,她想要调动身体里的灵力反抗,可不知道怎地,丹田中的灵力像是被什么突然压制了似的,无论她如何用力尝试,都只是蜷缩在丹田中一动不动,围绕着那方小印缓缓流转。 无奈之下,高昂着的小脑袋再度埋进了软褥里,声音瓮声瓮气地,似乎带上了一抹哭腔,却依旧不肯松口。 嗬嗬,还嘴硬...... 老杂役在心底暗暗撇了撇嘴,整根食指开始缓缓发力。 “啊啊啊.....别.....不要,不要.......” 似鸵鸟般拱凸着娇躯突然惊悸般地抖了起来,被反剪在背上的双臂亦开始用力挣扎,而老杂役已然将整根手指一截一截地挤进了紧窄的菊腔中,深探到底的指尖在火热无比的窄细腔道里轻轻转动,蓦然间像是找到了个什么妙处,眼中精光一闪,手指用力直勾....... “哈啊.....” 拱凸着的美丽胴体猛的一跳,深陷的腰肢陡然弓抬起来,紧接着更加惊迫喘悸的声音传了过来。 “别....别碰那里,别碰....求你.......” 一边惊叫一边拱凸着身子就想往前逃,却被老杂役反剪着双手死死按在原地。 “老奴的好陛下,别碰哪里?” 老杂役冷笑一声,指尖勾住滑腻又硬脆的尾椎骨用力一抬。 “啊........” 弓抬起来的纤腰猛地深陷,接着又用力弓起,上上下下,来回往复的犹如虾弹一般,连黑丝包裹着的大腿根都在哆嗦颤抖,被老杂役深插着的小屄猛地一阵抽搐,“滋”的一声,大股水花丛棒身与穴肉的间隙里唧喷出来,将白浊的靡泡冲的七零八落。 可这还不止,老杂役整根食指勾住轩辕明珠的尾巴骨,另一根中指也沾满了湿滑的淫液,紧贴着食指,戳着被破开而显得紧绷的菊门用力一挤。 “啊.......!不要!好疼!拿出去!你拿出去!呜呜.......” 两根手指的粗度让紧窄的菊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轩辕明珠纤腰高高拱起,玉白的胴体咋然冒出来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般。 尖叫着扭动屁股想要摆脱这噩梦般的侵犯,但老杂役的手指如同铁钳般将她禁锢的死死的,两根手指牢牢地卡在被扩成一个紧圆的菊腔里,指节弯曲,像是勾猪肉般勾的她丝毫不敢动弹。 “嘿嘿......陛下,叫不叫夫君?” 老男人完全不顾轩辕明珠的尖叫挣扎,两根手指一起勾住尾椎骨用力提拉同时,甚至食中二指勾住紧嫩火热的肠壁,竟在女帝陛下的身子里直接比了个“耶”字。 “!!!” 无声的凝咽中,轩辕明珠怔然颤抖着汗如雨下。 紧窄的菊腔直接被扩撑成了一个扁圆的大洞,紧密细致的菊门被彻底撑开,红彤彤的肛肉如同海葵的嫩芽般在扁圆的菊洞里簇拥着,挤叠着,无数鲜红的嫩肉包裹着手指徐徐蠕动。 老杂役看的眼珠子都冒绿光了,眼底闪烁着变态般的兴奋光芒,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充盈在了整个心间。 “陛下,叫不叫?” 将整个菊腔彻底扩开,看着用力蠕动的玫红色肛肉,老杂役一边兴奋的大叫,一边扭腰挺胯,“啪”的一声,粗壮的肉屌直戳穴底那枚肥嫩多汁的嫩芯子。 “!!!” 高拱着的玉白胴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紧接着在双重的刺激下,轩辕明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前面的小肉穴明明被肏得极爽,可后庭传来的撕裂胀痛和异样快感又让她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中,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溃了。 “呜呜……不……” 埋进软褥里的俏靥早已涕泪横流,将褥单都打湿了一片,却依旧死死咬着不肯松口。 “我&......!!!” 老杂役忍不住怒骂一声,眼中厉色连闪,双指勾着尾椎骨用力一抬,差点将整个大白屁股都给勾了起来,轩辕明珠整个腰背都拱了起来,两条黑丝长腿仿佛无地可处般在软榻上抡来抡去,末了一双浑圆修直的小腿都用力勾弯起来,露出破烂黑丝的玉趾蜷的就像是狸奴的软嫩肉垫儿,足心紧敛,隔着黑丝都能看出道道娇腴的细腻肉纹。 “呃啊啊......” 仿佛来自于灵魂发出来的嘶声呐喊,老杂役在扩成扁圆的菊洞里又加进去了一根无名指,三根手指并拢,沾满滑腻的淫液,硬生生地挤进了那已经濒临极限的小小菊蕾之中! “啊——!!!” 轩辕明珠仰头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尖叫声,感觉自己的菊穴仿佛要被活生生撕裂开来一般,整个后庭都火辣辣地疼,可与此同时,一股变态般,同时又羞耻到了极致的快感却如闪电般窜过脊背,让她浑身都跟着颤抖起来。 于这种诡异的感觉之中,脑子里清晰到甚至能感觉到狗奴才的三根粗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扩张,将紧窄的菊门硬是撑开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洞。 “陛下,叫不叫夫君?” 老杂役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丧心病狂般的狠辣感,三根手指在紧嫩的菊穴里撑开、旋转,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肉膜感受到自己那更硕长弯屌在前面嫩穴里的形状。 “不……” 轩辕明珠的意识已经开始逐渐模糊,剧烈的快感与疼痛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神智,但心中仿佛有着一根支柱一直在支撑着她,让她在无边的欲海中保留着最后的一丝清明。 布满香汗的白皙身子上仿佛每一块皮肉都在抽动,拱弯的美背上下震颤,无力地摇着青丝散乱的小脑袋,气若游丝。 “不可.....呜呜呜........” 虽然嘴里依旧是呜咽着不肯出声,可她很明显的已经要撑不住了........! 美艳陛下的倔强将老杂役彻底地激怒了,似是没想到这位骚陛下都被玩成这幅凄惨的模样居然还这么的硬骨头。 “好!好得很!” 老男人狰狞的笑着,嘴里开始嘟嘟囔囔反复的说着什么,反曲着手掌,三根手指塞进了被扩撑到极限的菊腔中,指尖勾着尾椎骨狠狠发力上抬,瞬间轩辕明珠还跪在软榻上的膝盖都被勾的脱离了原位。 “啊呀........” 甩动的凌乱青丝一定,高高仰起的脑袋上,原本俏丽的靥颊上湿痕斑驳,小脸蛋都扭曲了起来,而在沙哑的尖叫声中,老杂役更是残忍地将小指也凑了上去,四根手指紧并成锥形,在大量淫液的辅助下,一点点的,一截一截,朝着那已经被撑得通红,扩张到几近透明的菊穴口塞了进去! “不要……不要……会裂开的……求求你……” 轩辕明珠感受到四根手指的恐怖尺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摇晃着脑袋,连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可在这一刻她的脑子里的感受却异常地清晰,就像是有画面直接在脑海中播放一样,甚至乎不亚于是亲眼看到:本就被撑成一个圆洞的菊门再度被一点点地撑开到了极限,幽深的红彤彤圆洞在老男人的手指间彻底绽开,仿佛下一个瞬间就要被彻底撕裂。 “求你.....求你.....呜呜呜.....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然而老杂役此刻已经红了眼,根本听不进任何哀求,只是噙着一抹恐怖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将四根手指并成的锥形往那紧窄火热的菊穴深处推进。 菊口的褶皱已经完全被撑平,浅褐色的菊轮被紧绷到了极致,仿佛一张小嘴被迫吞下了一个拳头。 “陛下,还不愿意叫吗?” 狗奴才低沉的嗓音就像是来自与深渊的恶魔低语,而这低语还在继续。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奴了.......” 轩辕明珠只觉后庭传来一阵阵要被撑爆般的恐怖胀感和痛楚,可在这种感觉中又混杂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两项夹击之下,身体和心理都在迅速的崩溃,浑身抖的如筛糠般,淅淅沥沥的,突然就有清亮的液体开始从玉胯间持续掉落。 “老奴的骚陛下,您又开始尿了哩!” 听着着如恶魔般的低低语音,轩辕明珠在激狂的情欲浪潮中浮浮沉沉,身体上开始团出大股大股的红晕,小心脏开始不争气地噗通噗通直跳,然而在直觉上,却似乎是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 因为她知道........ 这个狗奴才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的!!! 果然,随着低沉的嗓音,老杂役似乎还嫌不够,一整根大拇指也加了进来,五指成撮,竟然开始尝试将整个手掌都往被撑成一个大圆的菊腔里塞。 “不要!!!” 骤然拔尖的哭叫声,夹杂着毁灭性的恐怖感觉直接摧毁了所有的坚持,苦苦硬捱着的轩辕明珠脑子里一阵轰鸣,后庭菊穴里可怕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冒着的金光一闪又一闪。 然而纵使如此,这幅布满潮红的肉腻身子却在这一刻仿佛遭了雷霆击打般的抖个不停,团出的坨坨红晕开始转变成了一块块不规则的赤斑,爬满了每一寸肌肤。 这是身体兴奋到了极限的最直观表现,甚至就连淅沥滴溢着的清冽尿液也开始像崩了一般大股大股地淌流而下,整张软榻上开始弥漫出一股杏子花般的奇妙味道。 这种最为直观的身体表现完全不是在抗拒,到像是在欢迎着老杂役的手掌到来般!? 可是.......那么大的一个拳头。 若是直接塞进来? 轩辕明珠几乎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难言的恐惧让她就像是打摆子般的搐个不停。 不要....她不要....... 搐动的身子突然挣扎起来,然而挣扎的力道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心灵在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叫嚣着。 来吧,让他来吧,让他狠狠地塞进来.......! 将自己彻底的弄坏掉!!! 心灵与肉体的相互排斥,让整个理智都开始摇摇欲坠。 她不要叫他夫君,可身子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既然不叫,那就让他塞进来!!! 轰!!! 在这种犹如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之中,于电光火石之际,一个称呼突然蹿入脑海,都来不及细细思索,轩辕明珠陡然抬头哭啼出声。 “不.......!不要!冤家!饶了我!冤家.......!” 一声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凄厉而别样的称呼,从轩辕明珠张开的小嘴里脱口而出! “唔嘶.......” 老杂役猛然打了个冷战。 仿佛就像是三伏天里突然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舒爽的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原本还在挺动着的瘦瘪身子突然僵直了起来,想要将整个拳头都塞进去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就这么呆呆地,半跪在雪白的大屁股后面,像是彻底傻了一般。 “冤家.....么?” 他呆呆地念叨着这两个字,老脸上的神情逐渐地变的越来越奇怪,而身下埋进软褥里的小脑袋还在闷闷地一声接着一声哭啼着。 “冤家......呜呜呜.....冤家......求你.....求你.......” 沉闷的哭腔里再也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般的蔑视,也没有了对“狗奴才”的鄙夷感,反而带着一股子女人对男人透出来的无可奈何,却又爱又恨的嗔怨与屈服! “嗬呼.......” 奇异的征服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至高的顶点,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在苍老的躯体里炸开,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酥麻的酸涩感直冲整个天灵盖顶,老杂役只觉的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骚货!你个大骚货!肏死你个大骚货!” 老男人的双目在这一刻陡然变得猩红无比,浑身黝黑的皮肉都簌簌地开始抖了起来,塞进菊腔一半的手掌抖的就像是失控了一般,不知怎地就重重地按了下去。 “噗~~~!” 一声沉闷无比的闷响传来。 “我你.....!??” 趴跪着的轩辕明珠脑袋一抬,眼珠子都差点炸出眼眶,张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 拱弯而起的美背一抽,又一抽,丰白绵软的屁股肉咋然抖的如同波浪般,整个娇白胴体似乎都拧巴了起来,紧夹着老杂役粗硕巨屌的蜜腔一瞬间紧到了极致,里面的褶皱嫩肉似乎都勒缩了起来,以老杂役非人般的能力,竟都感受到了有一种即将被夹断的威胁感。 非人般的凄厉尖叫更是响彻了整个小院,恐怖的音量让老杂役直接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一看,原来自己刚刚那失控的一按,竟将整个手掌都塞进了女帝陛下那窄细又紧箍的小菊花中,将紧密的菊腔硬生生地撑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哈......陛下......老奴.....” 老男人心中一惊,情急之下禁不住反手一抽。 只听“咚”的一声,仿佛瓶盖子被直接扯开的声音,紧接着比刚才还要尖利数分的惨叫声再度响起。 “啊呀啊啊啊啊.......!!!” 拱弯的腰背直接塌了下去,又用力的绷拱而起,随后又重重地下塌,又用力的拱起,就像是一尾进了油锅的虾子,用力的上下蹦跶。 而老杂役这一抽倒是将手掌抽了出来,可眼前红艳艳,紧绷的宛如一个透明圆膜般的紧致菊肛也被他直接抽出了一个红彤彤的血红大洞来,通红圆洞的菊腔被他咋然猛抽之下,被扩开的菊肉纹路一时来不及缩拢,就这么张着幽深的孔洞发出一声声噗呲呲的怪响声。 更甚的是随着他这粗暴的一抽,鲜红娇嫩的肛肉都被刮出了足足半寸有余,有些翻厥着在来不及收拢的菊腔口,犹如一朵发散开来的鲜活肉花,有的则轻轻地沿着菊轮往内蠕缩,一点一点地宛如蛞蝓在爬行般,看上去震撼人心的同时,又异常地淫靡诱人。 “呜呜呜.........” 而惨遭“爆”菊的轩辕明珠被这大力的一抽,整个身子绷拱的同时更是朝前猛扑,怔愣中的老杂役一时不察,倒是让她直接扑倒在了软榻之上,眼见着对方扭动着腰肢似乎是想要逃跑一般,老杂役神色一厉,低喝一声就扑了上去。 “陛下,咱们还没完呢.......” “呜呜呜.....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轩辕明珠一边哭着一边无力的往前爬,浑圆的白皙肥臀一扭接着一扭,屁股缝中间的小肉菊虽然在强悍的身体恢复力下已经变回了最初的针缩模样,可残留的破肛裂痛感还在提醒着她,身后的狗奴才实在是太残暴了,压根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这一刻的女帝陛下是真的有点怕了! “砰.......” 身后再次传来了软榻的震动声,爬动中的轩辕明珠只觉的后背一重,一具咯人又火热的躯体压了上来,紧接着挺翘的屁股缝里就被塞进来一根火热又异常粗壮的超长硬物。 “陛下.......” 老杂役大叫一声,一手扶着胯下,一手用力按住轩辕明珠的纤腰,上半身高高抬起,露出满是狰狞之色的苍老面容,咬着牙关将美人儿平坦的小腹死死按压在软榻上,用以谨防对方逃脱。 接着抬起下半身,让腰胯稍稍与饱圆的丰臀之间隔出一点距离,同时扶着胯下的大手来回捋着黝黑的弯屌,抵在两瓣大屁股中间那微微分开,肿胀充血的肥美大肉唇前,粗圆的龟头顶着又湿又滑,仿佛还在冒着热气的凹舂穴口往前一个用力...... “啊.......” 轩辕明珠抬头哀叫一声,只觉的小腹里咋然一胀,接着是仿佛要将整个身体都顶穿的贯入感直冲头顶,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要炸开了似的,纤纤柔荑抓扯着软褥直接撕啦一下将其扯破,两条油亮黑丝包裹着的美腿用力扳直蹬尖,浑圆的小腿肚子都在怔然发抖。 一根粗壮火热的巨物就这么硬生生地从她的下体位置,突突地冲进了她的肚子里面。 老杂役就这么趴在女帝陛下的背上,粗黑的多毛大腿压着女帝陛下的膝弯,上半身高抬,双手用力按着纤细的柳腰,腰胯紧贴丰白绵软的大屁股,大拇脚趾垫着软榻,发疯似地冲了起来。 “砰砰砰.......” “骚货,骚货,再叫,再叫一声.......” 又沉又猛的冲击声几乎要将软榻都震散架一般,而随着这非人般的大力冲顶,闷哼哭叫声亦是听话般的响了起来。 “冤家.....呜呜呜.....冤家啊~~!” “吼~~” 受了冤家二字的刺激,老杂役浑身的血管似乎都沸腾着暴胀起来,脑门上青色的筋管如蛇扭曲,还在突突地跳动,浑身热汗淋漓,黝黑的老躯肌肉团束,如同于猎物做殊死搏斗的恶獣,陡然间发出一声非人的低吼声,整个人往前狠狠一捅,随后紧贴着腴腻娇柔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深埋在女帝陛下骚屄中的粗壮肉屌狠狠一击再度破开了紧致肥嫩的宫门,粗圆的大龟头宛如冲城锤般怼开了窄细的宫颈嫩管,直突突地撞在了最上方的宫壁上。 随着轩辕明珠一声又一声的“冤家”出口,杵身中挤满浓浊精种的尿管剧烈抽动扩张,粗圆的大龟头开始激烈膨胀、跳动,犹如一个圆锥般颤击着娇嫩的宫壁。 “射了!全射给你这个骚货!肏大你的肚子!” 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声,粗圆的龟头嵌顶着娇嫩玉滑的宫壁,中间的马眼倏然洞开,一股汹涌澎湃的滚烫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悍然在玉宫之中爆发开来。 “冤家啊......!!!” 宛如实质般的精浆又烫又多,挟带着狂猛的力道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击打在娇嫩的宫房软肉上,美艳的女帝陛下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一双藕臂猛撑软榻,上半身用力抬起,将趴在背上的老杂役都顶了起来,清秀的小脑袋激烈后仰,乌黑凌乱的发丝成咎垂落,连发尾都带着一层汗湿,俏靥上赤红成片,瞪圆的美眸咋然翻白,张大的小嘴里连舌头都吐了出来。 “嗯嗯嗯.....” “唔唔唔......” 毫无意义的单独音节回荡在两人的身边,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以一个极其淫靡的趴伏交媾式同时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老杂役趴在轩辕明珠布满细密汗珠的美背上,双手紧抓软榻两侧,手臂上青筋挛鼓,背上的肌肉都团绷了起来,一双老腿死死锁着美艳陛下的两条黑丝长腿,脚踝在浑圆微隆的小腿上用力磨蹭,黝黑的腿肌上面就连血管都膨胀了起来,仿佛要将整个白玉般的胴体都碾进身下的软榻里,臀胯紧压着丰翘的大白屁股,黑色长毛的屁眼子一缩又一缩,嘴里嗬哈嗬哈的喘着气,以一种及其贴肉的姿态,在轩辕明珠的身上用力蠕动着。 足足射了十几息的时间,才将最后一滴浓精尽数灌溉进了那紧窄润腴的肥沃宫房里。 哪怕是被伏趴着压在软榻上,可从身体的边沿看去,轩辕明珠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依旧有着十分明显的隆凸痕迹。 “噗通......” 两人叠加着重重甩进了软榻上的褥子里,就这么叠压着,仿佛死了般一动不动......... 良久,被压在下面的轩辕明珠率先动了动。 “唔......狗奴才你压到我了.......” 随着动作与话声,叠在上面的老杂役也跟着动了动。 “唔.....陛下......” “起开.......” 饱含着慵懒春情的娇嗔嗓音响起,紧接着是老男人呵呵的傻笑声。 轩辕明珠一把推开了压在身上的老奴才,想要撑身坐起,然而四肢软的像是面条似的,更为不堪的是,肚子里那浓稠的液体声响,以及温热余精冲击着宫壁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酥,禁不住又躺了回去,遂拿眼狠狠盯了眼这胆大包天的狗奴才,干脆就这么瘫躺在软榻上,挥手自空间戒中拿出一粒闪烁着白光的浑圆丹药,艰难地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陛下,您.......” 理智回笼,老杂役再度变的小心谦卑起来,眼见着女帝陛下不知道吃了一个什么丹丸,直觉不是什么好事的他忍不住发声,一双老眼更是不着痕迹地落在了那腴润微凸的小腹上面。 “怎么?” 轩辕明珠横了他一眼。 “你这狗奴才莫不是真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眼见着狗奴才的眼神落在了自己隆凸明显的小腹上,禁不住拿手微微一遮,还残留着红晕的小脸一拉,帝王的威仪瞬间上身。 “朕警告你,趁早熄了你那不该有的心思,朕可不是曦月,由不得你乱来........” 这狗东西射的又多又深,连小肚子都鼓起来了,自己虽有玄功护体,但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妙才好。 想到这里,轩辕明珠干脆又丢了一颗丹丸进嘴里。 咽下丹药后,忍不住再度白了这狗奴才一眼。 “少打那些腌臜心思,否则朕就要追究你刚刚的僭越之罪了.....” 居然敢踩朕的头,还骂朕是骚货,还塞了一整个拳头进来....... 想到那么粗大的一个拳头,轩辕明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腹深处温热的余精再度晃荡着冲击着敏感的宫壁,差点让她呻吟出声,禁不住又狠狠瞪了老奴才一眼,瞪的后者讪笑连连。 “还躺着干什么,抱朕去沐浴......” “好....好咧......” 软榻上人体的翻动身传来,紧接着是噼啪噼啪的脚步声。 “朕警告你,今天的事情不许说出去.....” “老奴遵旨!” “还有,刚刚朕在榻上说的话都是不作数的。” “啊....陛下....这......” “怎么?狗奴才你不愿意?” 女帝陛下的小脸陡然红了起来,一想到自己刚刚意乱情迷地被狗奴才逼的将冤家两个字喊了出来,轩辕明珠就禁不住脸蛋发烧。 要知道这两个字,在某种情况下喊出来可比夫君还要来的亲密一点。 “狗奴才,你确定要作数?你刚刚可是骂过朕的.......” 娇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老杂役嗫嚅的声音弱弱响起,显然还是不怎么想放弃。 “可是陛下.......” “闭嘴!!!” 脚步声,说话声逐渐远去,接下来就是水声,然后是东西入水的哗啦声,不一会儿又再度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你....放肆......” 气急败坏的声音远远传来,紧随着一声尖叫声后,哐哐哐的水花荡漾声霎时传遍了整个小院。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08) 作者:yehou123 2026/08/15 发布于 pixiv (一零八)曦月 “啪!啪!啪......!” “哗~哗~哗~~~!” 屋子里,一下接一下的贴肉撞击声混杂着水花拍打在岸边的荡漾声不轻不重,以及女子仿佛娇嗔,又似乎呓语般的,低低哼出来又娇又腻的呻吟声,交织在了一起,谱写成一曲在夜空中的淫靡咏叹调。 不大的简陋小房间中,光是那个硕大的椭圆浴桶就占了差不多半边屋子的空间,浴桶里齐胯深的温水中,缕缕白色的雾气随着水浪的潮涌打着旋儿往上浮飞,映衬的两道站立在水中的身影模糊不清的同时,又尽显暧昧本色。 一黑一白两道躯体,就像是连体婴儿似的缠在一起,白的在前,微微的向前匍匐,黑的在后,正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力朝前耸挺。 “啪~~” “嗯~嗯~嗯~好硬.....呜呜.....好深啊~!” 伴随着女帝陛下能腻死人的迷醉娇吟,老杂役黝黑干瘦的躯体上布满一颗颗豆粒大的水珠,在屋子里昏暗的油灯照耀下,一闪一闪地散发着游离的暗色光芒,随着苍老男躯的激情挺动,挂在黑黝黝的皮肤上来回晃荡,有时候晃荡的速度快了,水珠就会被甩下来,如同下雨般,啪嗒一吓掉进白气氤氲的浴桶中,溅起一朵朵微弱的水花,转瞬就被震荡而来的波纹直接吞没。 而在老杂役的前面,轩辕明珠一身玉瓷般的肌肤白到几乎发光,粉腻的肌肤上面同样有着水迹缕缕蔓延,正在被老男人从身后一下一下地用力冲击着。 尽显窈窕的玲珑身段微微前抻,眉眼儿紧蹙,螓首昂抬,稍显尖润的下颌朝天,两瓣小巧樱唇时不时地轻轻蠕歙,整张俏丽靥颊布满砣醉般的晕红,沾满水珠的青丝泛着淡淡的湿光,凌乱地咎贴在颈间,圆润白皙的香肩,以及两片肩胛骨微微耸立的美背上。 不过更多的却是垂泄了下来,如流墨般搭在胸前两团饱偾挺拔,随着身后老男人冲击而不停颤悠着的大奶子上面。 圆晃晃的大奶子因为螓首昂抬显得更加挺拔,又因为肩背微微向前弯的姿势半垂着朝下,坠成了一个饱腹尖长的椭圆样式,顶端两粒樱粉色的奶头因为情欲或者是热气的刺激,勃胀挺立的像是两粒熟透了的莓果,颜色嫩粉中带着一丝深樱,乳头周围的乳晕稍呈浮肿,上面绽出一粒粒又细又密的浅褐色娇悚颗粒,覆着一抹淡淡的靡光,随着老男人的冲击,在垂下来的发丝间迅疾而又小幅度地颤来晃去。 两条玉藕似的手臂被老杂役反剪着朝后,被一双又老又黑的大手抓着手腕,直挺挺地向后拉扯,白玉片似的两侧肩胛骨被拉的如蝶翼般高高耸立,与美背中间的脊线形成了一条幽深的肉色峡谷,颗颗汗珠汇聚其中,蜿蜒的到是有了一条溪流的小小雏形。 流畅而又顺滑的背脊线弯凹弓曲,腴润的腰身被拉的深深下陷,相反的是那两瓣满月似的大白屁股则高高翘立,贲如磨盘,倏扁倏颤地迎接着来自与身后老男人的用力冲击。 两人就这么站在齐胯深的温水里,以一个站立的后入姿势紧紧结合在一起。 “啪~啪~啪~!” “老奴的好陛下,舒不舒服,嗯?” 老杂役抓着两条雪臂,臀胯用力地撞击着前方绵白丰隆的大白屁股,几乎撞出残影,兴奋的满脸通红,额角颊边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水汽凝结成的水珠成颗粒般滴滴滑落,瞪着大眼,咬着牙,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 儿臂粗的黝黑弯屌宛如一柄黑镰般用力刺进两瓣雪白屁股的中间,再猛猛地抽出来,粗大的杵身急速进出,像是被包裹上了一层白膜,将充血酥肿的屄穴口撑成了一圈近乎透明般的圆膜儿,黏稠的白浆几乎糊满了整个股间玉胯,伴随着激烈的挺动,有些成团状的滴落下来,落进玉胯下的温水里,转瞬就被震荡起来的水波直接冲散! 一开始两人是在屋子外面的小院里已经做过了好几场,轩辕明珠被老男人肏至腿软的连路都走不动,又嫌弃身上黏糊的难受,无奈之下只得让老杂役抱着进屋里清洗身子。 进屋后的老杂役起初看着正经的还像是那么回事,然而温香软玉在怀,清洗过程中两人难免产生肢体的接触与肌肤间的相互碰撞,憋了好几天的老男人哪里还能忍的住。 再加上反正都已经肏过好几回了........尤其是当浴桶里打满了热水后,氤氲的白色雾气将美人儿一衬,愈发地跟个仙女似的,这种朦胧中的感觉最是让人意动,加上温热的水花一激,于是老杂役瞬间精虫上脑,再也忍不住。 于是在打着清洗身子的借口中,老杂役抱着浑身酥软的美艳陛下,像是洗鸳鸯浴般半躺在浴桶里,云雨后的酥润肌肤被热气一激,更添几分娇媚,白里透红的诱人异常。 心痒难耐之下的老男人遂开始了动手动脚,最后不知不觉中就演变成了这么一段激情的站立式后入欢爱。 “啪~啪~啪~!” “嗯.....啊......嗯.......啊.....慢.....慢点......呜~” 感受着身体里的似酥似辣的快感,以及小腹最深处被粗暴地破开又变黏闭的充实感,久经欢爱的身子骨早已到了极限,被冲击的娇颤连连。 轩辕明珠被老杂役反拉着双手顶的昂首朝天,靥颊赤红的像是要滴血般,眼波迷离仿佛拉丝的春水,失神般的看着简陋到只剩几根横梁的屋顶,微张的小嘴哼出一声又一声似甜似疼的湿热娇吟,不时的娇嗔呓语几声,似乎是在求饶一般,然而嘴角却微微上翘,仿佛身后狗奴才带给她的激情性爱让她特别地愉悦而又满足。 就在这种愉悦和满足之中,陡然一声闷哼,被冲的连连前伏又被反剪着双手拉回去的女帝陛下眉梢紧皱,哼出湿热娇吟的同时忍不住摇动着浑圆的大白屁股,气喘吁吁的示意着。 “呃....停....停一下.........” “怎么了?陛下?” 老杂役轻轻俯身在白玉似的美背上,依言停下了耸动着的臀胯,伸出舌头舔着温润美背上面不知道是汗珠还是热气化成的水珠。 “可是哪里不舒服了?陛下?” 一边轻轻的问着,一边将晶莹剔透的水珠一颗颗吮进了嘴里,嘬的滋啧有声。 “唔....呜呜......我的腿....我的腿软了.......” “哈.....” 老杂役闻言轻笑一声,松开美艳陛下被反剪着的双手,改为搂抱住下陷的纤润腰肢,轻轻朝前一推。 “陛下既然腿软了,那老奴换个姿势......” 顺势之下就搂着轩辕明珠往前,将美艳的女帝陛下推到了浴桶边缘。 “哗~” “唔.......” 水花被拨动的声响中,轩辕明珠轻哼一声,站立良久的双腿被推的稍稍一弯,于是就俯身趴了上去。 浴桶的边缘嵌了一圈加宽的木板,恰好可供人的上半身趴伏在上面,而将美艳的女帝陛下推的上半身趴伏在木板上时,老杂役也顺势贴了上去。 “如何,老奴的好陛下,这样就不腿软了吧,嘿嘿......” “唔......不错.......啊~” 轩辕明珠趴在桶橼的木板上,虚软的腿脚得到了休息,心里松了口气,正待懒洋洋地夸赞一句,陡然整个人被冲的向前一挤,趴伏在木板上全身发僵,小脑袋高昂着长吟出声。 原来是身后的老杂役在顺势贴上来的同时,不忘用手抚着胯下那根硕长的大弯屌,捋了捋上面湿粘的白浊,抵着美艳陛下白浆淋漓的玉胯间,准确无比地再次刺进了女帝陛下那紧窄娇湿的花腔秘地,享受着美人儿柔韧湿滑的身子来。 “啪~啪~啪~” “唔.....轻....轻点.....啊......啊.....啊......” 被老杂役接连几个大力耸击撞的眉梢大皱的轩辕明珠,上半身趴伏在木板上被撞的一耸一耸,两只被压扁的大奶子贴着木板来回滑挤,发出吱嘎吱嘎的磨蹭声。 “慢.....啊慢、慢一点......” 美人儿拱起身子,气喘吁吁地伸手往后推拒着老男人。 “怎么?陛下,可是老奴伺候的不好么?” 老男人嬉皮笑脸地笑着,嘴里说出来的话更是明知故问。 “唔~” 轩辕明珠忍不住回头给了他一个娇俏的白眼。 “别....别总像头牛一样.....那么.....那么的蛮力,朕....朕受不住......” 这狗奴才是属牛的么,体力总是这般的充沛。 看着年纪都这般的大了! 做到现在,轩辕明珠身体里的那股懊热早已被清理的一干二净,身子骨是前所未有的爽利舒畅,整个人神清气爽,虽然身体疲惫虚软,但精神头却是好的不得了。 就是下面的幽谷秘地,一直被老杂役这么的大力冲刺摩擦,绕是她有修为傍身,身体的自我修复力强,可也经受不住老男人这蛮牛般的旺盛需求。 整个下半身都辣刺刺的,小腹深处更是又坠又胀,甚至她都能感受到那种拉刺酸胀感从耻丘开始,一直向上蔓延,仿佛一条甬道般,直接贯穿了整个小腹。 尤其是每当动一下身子的时候,小腹里面就会传来一阵阵仿佛黏稠液体相互撞击的闷荡声,更是能感受到狗奴才那还带着余温的残精撞击着宫壁的冲击感,让她整个人一软接着一软,都还没等狗奴才肏进来,就浑身酥颤着差点又泄了身子。 而且这狗奴才射的又深又多,根本就难以清理出来,她又不会双修功法,没法炼化,单纯靠身体的吸收能力,只怕她未来几天都要夹着这狗奴才的精种去上朝了。 尤其是想到某种可怕的后果,吓得轩辕明珠又多吞了两粒丹药,以防不测。 这种丹药是她特意找人炼制的,能在女子的宫房里面形成一堵透明的屏障,目的就是为了阻隔被男子射进来的浓浊精种,让这些精种接触不到最为幽秘肥沃的土地,从而造成难以挽回的结果。 毕竟以狗奴才那强悍的能力,就连曦月仙子都中招了,她的实力比起仙子来差的远了,由不得她不防。 “嘿嘿......那陛下,老奴就慢一点?” 老杂役伏在美人儿白玉般的美背上轻轻发笑,嘴里说的是慢一点,却只是抽插的速度放慢了,力道可是一点都没弱,反而还加强了不少,组紧整个身子,又长又粗的大弯屌硬的就像是根烧红的铜柱子般,以一种冲刺般的力道,哐哐哐地送进娇窄湿韧的身子里,钝圆的龟头用力地叩击着早就因为充血,足足大了一倍有余的肥润花心,直把个女帝陛下撞的娇喘连连,浑身失控般地打着哆嗦。 “呜呜......唔唔唔.......别....别啊啊啊!!!” “狗奴才,你可真是一头蛮牛.......” 咬牙彻齿,带着一抹娇怒,然而更多却是那种仿佛舍不得,又仿佛无可奈何的娇媚嗓音。 “那.....陛下,可否再叫老奴这头蛮牛几声冤家如何?” 老男人趁机的打蛇随棍上。 “········” 突兀而起的沉默之中,就在老杂役惴惴不安的等待中,陡然一声幽迷的,轻的似乎没有,又仿佛是从心底叹息出来般的呻吟在这充满情欲的迷离之夜中响起。 “.....冤家啊!!!” 随着这一声凄迷的声音响起,公主府某处静室之中,一双似乎藴涵了整片天空的星眸缓缓睁开,澄澈的眸子里清泉泓旺,晶莹剔透的仿佛一眼就能看穿整个世界。 一身宽松白袍都遮掩不住隆凸孕肚的萧曦月,就这么静坐在玉榻上,似乎将所有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事情的最后就是,美艳的女帝陛下被老杂役吃的死死地,按在身下肏的四肢发软,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完全的失去了自理能力,无奈之下只得让老杂役继续服侍她。 可老杂役是谁?纯粹就是那种色中饿鬼,无女不欢的男人,何况他还憋了这么久,因此到手的美肉又岂可轻易放弃,于是在服侍中难免动手动脚,最后经常会再次演变成了一场场盘肠大战,而战斗过后的女帝陛下又陷入了虚弱之中,于是又再次被老杂役得手,如此往复,两人似乎陷入了某种闭环之中。 于是轩辕明珠就被老杂役按在他那简陋的小屋子里足足肏了三天,直到老杂役自己也吃不消了,方才作罢。 在这三天里,轩辕明珠被老杂役按在屋子里真正是体验到了何谓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一路是被肏的尖叫连连,嗓子都叫哑了,到了最后,除了那一声夫君没有喊出来外,什么冤家,死鬼,亲汉子的荤话俚语,都让老杂役逼着喊了出来。 而老杂役憋了数天的浓浊精华也是一滴没漏,几乎都灌进了这位美丽骚陛下的身子里,最后让这位女帝陛下不得不挺着个被精液撑大的肚子,从储物手镯里掏出一身衣物披在身上,一瘸一拐地去上朝了。 后面上朝时也差点闹出笑话,起因是老杂役实在射的太多,将轩辕明珠灌的肚胀腹圆,因此在登上龙椅时,裙摆的掀动隐隐将隆凸的小腹给印了出来,差点叫人看出破绽。 情急之下的轩辕明珠几乎是闪现一般飞身在龙椅上坐下来,剧烈的动作导致小腹里温热的余精相互撞击,带来的酥软胀麻感差点让她当场呻吟出声,慌的她死咬嘴唇,才将冲到门口的呻吟用力压了下去,方才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 同一时间,公主府另一边,静室中曲腿盘坐着的萧曦月悄然意动,绝色清冷的玉靥上闪过一抹欣喜之意,随后匆匆起身,宽松特制版的白色衣裙掀起一股冷幽中带着点点乳香的体息,迈着雀跃的小碎步朝着门外奔去。 由于过度急切,胸前两坨鼓挺挺的峰峦与衣裙下面隆凸的浑圆小腹亦随着她的脚步,不停地上下颤伏。 “小的见过亲王大人!” 公主府门口,一身劲装的萧远刚刚下马,俊逸的脸上带着一抹煦笑,向着朝他行礼的下人点点头,继而顺手将缰绳递了过去,下人接过缰绳,默契地退到一旁。 男儿迈动着两条大长腿,为了掩饰,还故意掩嘴轻咳了两下,同样是迫不及待地跨过公主府高高的门槛,朝着府内走去,独留下身后带着一脸姨母笑的下人们。 年轻的亲王大人生的一副好模样,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如松,走起路来龙行虎步,自带一股蓬勃朝气,再加上面容俊朗,一身劲装衬的人愈发英武不凡,凡从旁边经过的小侍女们无不纷纷红脸低头,一时间细碎的脚步声匆匆,仿佛是舍不得离去时,却又想跟着疾走几步再多看看英俊的亲王大人。 “远哥哥!” 匍一进门,萧远就在庭院里与匆匆前来的萧曦月相遇,后者欣喜地唤了一声,语气娇腻,微带颤音。 “慢点,慢点,不要走的这般急.......” 萧曦月约莫着是走的急了,宽松的白裙被风一带,紧紧地贴在身上,就将浑圆的孕肚衬得特别明显,加上急急忙忙的脚步声,远远地就让萧远吓了一大跳,连忙几个纵身,加急几步上前,张臂将挺着大肚子的美娇娘拥进怀里。 “曦月妹妹,你怎地这般冒险,万一若是摔了可怎生是好?” 闻言,萧曦月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娇俏的白眼,美人娇嗔,自是风情万种,萧远一瞬间竟有点小小地看呆了。 “呆子~~” 萧曦月轻偎在男儿温暖宽厚的怀里,嗅着熟悉的体息,微微眯了眯眼,待见及萧远这副痴迷的傻样,禁不住抿着嘴,轻笑着打趣。 “呵呵呵......” 萧远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感受着怀中的软玉温香,口鼻间皆是幽冷好闻的清香,还混杂着一点点馥郁的乳脂余韵,一时间心中宁静万分,不由得满足轻叹。 “曦月,你真好看!” 自打有孕后,昔日的仙子似乎褪去了以往的清冷稚嫩感,多了几分痴缠与成熟的韵味,此刻恍若撒娇般地在萧远的怀里扭了扭身子。 “远哥哥莫不是忘了曦月的修为,可不似那般普通的有孕妇人脆弱.......” “这倒也是。” 萧远不由轻拍额头,哑然失笑,转瞬间又佯装恼意,轻轻地在美仙子的额头上屈指弹了一下,温润的嗓音轻柔无比。 “可那也不行。” “唔,远哥哥........” 萧曦月伸手扶额,听着萧远温柔的嗓音,不禁将自己愈发地偎进了男儿的胸膛。 “曦月想你了呢!” 一向清冷自持的曦月妹妹主动吐露心声,萧远霎时眉开眼笑。 “我也想你了,呵呵呵.......” 爽朗的笑声一路传来,萧远拥着自家美娇妻就这么径直进了内室,沿途的小侍女们无一不投来羡慕的目光。 “唔,远哥哥。” 一进门,偎在男儿怀里的萧曦月就垫起了脚尖,主动捧着俊朗的面庞,献上火热的香吻。 “唔,曦月.......” “.......” “莫要说话,远哥哥,吻我~” 身怀孕肚的美仙子热情如火,高大俊挺的年轻亲王眼角带笑,亦不禁被自家美娇妻的热情感染,微微低头,将凑过来的鲜艳红唇噙在嘴里。 唇瓣火热润湿,犹如奶冻般的嘟弹质感,温软香甜,禁不住享受般地谓叹一声,吻的却是更深更密。 “唔......” 两人四唇交接,眼眸默默对望,一时间脉脉的情谊似乎浓的像要拉丝般。 仅仅只是一个深情的蜜吻,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随之拔高了不少。 “.......远哥哥!” 良久,四瓣胶黏在一起的唇始才分开,大概是吻的太过激烈,萧曦月呼吸不稳地轻喘着,额角微微带汗,伸手撩了撩耳鬓的轻柔发丝,昔日的清冷仙子,如今已然长成了风情万种的极品少妇,随便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变的撩人万分。 望着男儿犹如海洋般的深情眼神,禁不住微仰螓首,再度凑唇吻了上去。 男儿低头,同样回以深情拥吻。 “唔.....啧滋.....滋啾......啾......唔......” 两人吻的如痴如醉,四瓣嘴唇歙合着相互啃噬,情到浓处,更是啮咬着彼此的下唇,用力的吮吸,下巴来回转寰翕动,鼻尖厮磨贴交,难舍难分。 大概是受到情欲的刺激,美仙子吻的俏脸都泛起了淡淡晕红,在室内灯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的肌肤愈发显得娇艳可人。 年轻的亲王剑眉星目,俊朗的面容同样泛起赤红,享受般地轻闭起了双眼,偶尔一个睁眼,就被眼前的美景看的心中一跳,顿时满心火热。 “嗯……” “嗯、啊……唔……滋……” 四瓣嘴唇激情交贴蠕动,一截粉嫩的香滑小舌带着一丝淡淡的乳脂香氛突进了男儿的口腔,与内里厚重绵实的舌头交缠蠕拌,微带一丝粗糙感的舌面紧密贴合蠕磨,津唾交融,你来我往地吻的好不痛快。 萧远一边享受着来自美娇妻的主动蜜吻,一边心头却是震惊外加感动不已,只觉得今日里的曦月妹妹似是主动的让人诧异,只不过这一丝疑惑才刚刚升起,就被美人儿愈发激烈的索吻给淹没了下去。 “嗯唔……啊呀!” 两颗脑袋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来回寰宇转动,看似轻柔缓慢,可从那不时漏溢出来的啧滋吸吮声,就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啃吻的是有多用力了。 “啧....滋啾.....啧滋......” 都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两人牙根发酸,唇瓣红肿,方才像是不舍般地松开。 “远哥哥........” “曦月妹妹.......” 静静相视的两人眼中都升起了浓浓的情欲之色,陡然男人一个弯腰用力,在美人儿的轻呼声中,将身形略显臃肿的娇躯打横包在了怀里。 “曦月妹妹,可.....可以吗?” 萧远扫视了一下因为打横的姿势,导致宽松白裙贴在身上而高高隆起的浑圆小腹,下意识地轻声发问。 “不.....不妨事的!” 萧曦月轻轻回了一句,随后就将螓首埋进了男儿的怀里,羞涩万分。 男儿眼睛一亮,便将美仙子打横抱上了床,随着床幔缓缓垂下,内里传来衣衫解开的窸窣声,稍倾,只听一声“吁”的轻吟,随后只听仙子清丽柔软的嗓音徐徐响起。 “远哥哥,你....你莫动......!” 语气期期艾艾的,似是有什么难以启齿般地。 “嗯?” 清朗略带一丝疑惑的温润嗓音响起,接着是萧曦月带着一抹羞涩般的娇柔嗓音。 “让.....让曦月今日....今日来服侍远哥哥.....可好?” 床榻上的男躯似乎是震了一下,随后一道略呈低哑却夹杂着欢喜的笑声传了出来。 “好好好......都依曦月妹妹的......呵呵呵.......” “唔~~” 娇嗔呓语之中,床榻上,只见男儿就这么双臂枕着后脑勺,双腿大开,直直昂躺在床榻上,萧曦月侧腿盘坐在他的腿间,硕大的孕肚在这个姿势下愈发显得隆凸明显,圆挺挺的就像是塞了个球般。 美仙子轻轻抿了抿唇,伸出柔荑轻车熟路地将男儿的衣裤拔了下来,然后轻解罗衫白裙,只留一件淡红色的肚兜挂在身上,胸前波浪滚滚的偾起将肚兜的两条红色系绳撑的拉紧绷直,太过紧绷的系绳甚至都微微勒进了白皙的皮肉里,下面隆凸的孕肚被落下来的白裙恰好遮掩住。 美人儿捋了捋颊侧的发丝,望着男儿胯间那根已经稍稍抬头的紫红肉柱,抬眸轻轻地看了一眼昂躺着的男儿,见对方一脸笑吟吟地看着她,禁不住玉脸发烧,羞涩难捱,于是微微垂下眼睑,缓缓地俯身下去,干脆主动地掩去内心的悸动。 “哦~......” 温软带热的吐息吹在胯间,热热的气流拂过微微昂立着的杵棒,将黑色微卷的毛发拂的轻轻颤动,昂立的肉杵抖了抖,萧远张着嘴,呼出一声舒爽到了极致般的叹息声。 胯间萧曦月望着咋然弹跳起来的紫红肉柱,圆圆的龟菇受到热息的刺激,顿时充血肿亮,鲜红紧绷的菇皮上反射着的幽幽光芒,与美人儿似是带着一层水意的杏眸相互交映.......美仙子禁不住抿了抿红唇,眼波流转,微微摇头,将脑海中突兀跳出来的另一根大得多,也长得多的巨物甩出脑后,闻着麝香微腥的男性气息,轻轻地呼出一口兰息。 “哦~” 湿热的兰息再度拂过敏感肿胀的龟菇,整根杵棒顿时都充血挺立起来,昂躺着的萧远更是接着呻吟出声,身躯亦忍不住微微抖动一下,萧曦月见状,唇角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抹笑意,遂低下头,将哈着热息的红唇凑了上去,脑海中回忆着师妹李仙仙教的那些羞人技巧,嘟起娇弹的红唇,对着颤立的肿亮龟菇,恍若俏皮般地再次轻轻吹了一口气。 “哈~啊!” 在男儿呻吟的同时亦抖的愈发激烈的同时,纤细柔荑跟着伸出,五根玉指轻抚着棒身,大拇指抵在杵棒下面凸胀着的精索尿管上,其余食中二指架在棒身上方,剩余的两根手指轻抵在杵根与耻骨交接的地方,微微固定好充血硬勃起来的紫红硬杵。 萧远胯下的这根家伙物什,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比起老杂役的自是要差的远了,只不过男儿胜在年轻,活力十足,周身散发出来的鲜冽雄性气息比之老男人那垂垂老诶的腐朽味道自是要好闻的多。 况且自古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人与人之间的待遇自然也是不同的。 至少在这一刻,萧远这根只比常人要稍强一点的紫红硬杵,在萧曦月的眼里看起来就是完美无缺的。 然而美仙子的眼中却是闪过一抹异色,似乎是在回忆,又或者是在.....回味??? 这种异常只是一瞬间,随后就被萧曦月强大的自制力压了下去。 在用手指固定好整根杵棒后,美仙子螓首缓垂轻轻靠近,乌黑的发丝垂泄在男儿的胯间,随着动作轻轻晃曳。 美人红唇微歙,倏然自娇红的唇瓣间吐出了一截粉晕的细嫩舌尖,带着丝丝黏黏的湿意,轻柔而又快速地在肿胀的龟菇上扫了一圈。 “啊~” 温热湿柔的舌尖在刮过两片小小的马眼肉尖时,萧远的身子便是剧烈一抖,龟尖上的马眼一扩,顿时挤出一汪走汁。 “.......远哥哥,喜欢吗?” 美仙子一边挑逗,一边不忘抬眼拿杏眸轻瞟着自家夫郎。 “呼.....哦....喜....喜欢......” 萧远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了,只觉的今日里的曦月妹妹娇媚的就像个小妖精似的,仅仅只是这么一舔,就让他背脊发酸,头皮发麻,差点直接爽到天上去。 “呵~~” 得到满意的回应,萧曦月满足地轻呵一声,按照师妹教的小技巧,粉嫩酥软的小舌尖贴着紧绷发亮的龟菇开始绕起圈来,一圈两圈,绕了一圈又一圈。 一边绕着圈,一边嘴里还发出砸啧般的滋啾声,仿佛是对于男儿龟菇散发出来的味道十分满足般,轻轻的哼着鼻息,仿佛俏皮的狸奴正在对着自己的主人撒娇,给足了萧远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情绪价值。 “嗬~哈~” 龟头被嫩柔的舌尖这么一绕,萧远的脚趾头都蹬直了。 感受着身下男躯反馈回来的回应,萧曦月眉眼带笑,心中竟是升起了一抹小小的雀跃成就感,于是在用舌尖轻绕着龟菇转了几圈后,继而红唇一张,粘丝丝的火热唇瓣趴伏在肿亮的菇面上,轻轻一用力,就将整颗龟头都嗦进了口腔里。 “哦啊~” 湿热紧致,夹带着猛烈吸力的感受让昂躺着的萧远顿时就是一跳,嘴巴都忍不住哦圆了起来。 “......咕.....啾......” 将龟头吸进口腔,萧曦月按照脑海中李仙仙教的,同步缩紧两边靥颊,瓷玉般的玉颊直接瘪出了两个浅浅的凹陷,利用湿热的颊肉将口腔里的大龟头用力裹吸了一下,随后张口吐出,手指扶着火热坚挺的杵棒稍稍一抬,让杵身微靠向男儿有着八块腹肌的结实小腹,然后微微低头,小舌尖抵着杵根与卵囊分接的地方,用舌面轻轻蠕刮着,再顺着精索尿管缓缓舔了上去,中间偶尔一嘬嘴唇,吮着凸胀的尿管轻轻用力啜吸。 “哈啊.......哦~~” 萧远顿时紧绷着身体长长哈出一口热气,整个身子绷的就像是块钢坨坨似的,就连屁眼都禁不住用力夹了起来。 湿湿柔柔的火热舌尖在抵过龟冠系带时,顺带着再轻柔地在龟头马眼上面一扫,小舌尖围着龟头绕了几圈,随后顺着马眼下方的中线,吮过冠状系带,再蠕贴着尿管缓缓舔了下去。 湿热的舌尖路过囊茎交接的分割点,轻轻抵舐几下,接着往下,娇弹湿润的红唇一张,将包裹着两颗蛋丸起褶的囊皮轻轻吸进口腔。 “唔....滋啧.....嗯....滋滋......” 嘴唇抿着布满褶子的囊皮,美仙子一边发出嘬吻口水的砸啧声,一边轻哼着用琼鼻发出狸奴撒娇般的哼唧音,继而螓首微微后撤,嘴唇抿着紧皱的囊皮,将其拉成一张又长又宽的皮膜,随后像是吃面饼般,紧抿的红唇一点点,一丝丝地啮抿着囊皮往前啃去。 “哈啊....曦月......唔.....” 随着越来越多带着褶子的囊皮被吃进了口腔,一颗饱胀浑圆的囊蛋就被挤的鼓凸出来,萧曦月琼鼻微微张歙,呼出暖热的气息,随后红唇再启,嗦着囊皮将整颗囊蛋都包进了口腔,缓缓地吸气,利用气压将圆胀的囊蛋往口腔的深处吞咽。 “啊~~哦~~~曦....曦月妹妹.....哈....哈啊~~” 经此一吸,萧远顿时抖着身子呻吟起来,俊逸的面庞胀的赤红,额角汗滴大颗大颗的沿着颊侧滑下,紧绷的屁股肉不时用力挛鼓着,仿佛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在对抗着这种让人即将彻底失控的可怕快感。 “远哥哥.....唔......” 耳听着男儿的声音,萧曦月嘟囔一声,张嘴将几乎吸到喉咙口的囊蛋吐了出来,再如法炮制地将另外一颗也吸进了口腔,来回往复几次,吸的男儿浑身像是打摆子般地抖个不停,方才缓缓吐出,再往前稍稍一俯身,张开红唇将整颗大龟头含入口中,螓首起起伏伏,唇瓣刮着龟头周边的冠棱,快速吞吐起来。 一边吞吐还一边发出咕唧咕唧的口水挤磨声,偶尔间甚至学着脑海中师妹的指导,用力的一吞到底,来了个十足十的深喉,用紧窄的喉咙夹箍着浑圆肿胀的大龟头用力挤磨,直磨的男儿浑身打飘,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像是在转着旋儿,才“啵”地一声吐出来,用濡湿的舌面贴着龟头绕着圈子轻轻抵磨。 “啊哦~曦月妹妹....我.....我....我.......” 来回不过几个回合,萧远就全身震颤起来,眼见着就要不行了。 “唔~~” 突然间萧远发出一声闷哼,却是萧曦月伸出两根手指夹着杵根,用力的夹紧,将男儿的冲动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远哥哥,还不行唷!” 伴随着话声,萧曦月脸上带着一抹小调皮般的娇媚笑容,仿佛有着几分的不怀好意,而在这一刻,清冷的仙子也好似是彻底化身成了榨精的魅魔,俏皮,妩媚,还夹杂着几分与往日里从未有过的危险感。 若是老杂役看到这一幕,几疑就要怀疑人生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月宫仙子吗??? 只可惜他这辈子怕是都见不到仙子这般妖媚的一面了。 毕竟,人与人之间的待遇,终究还是不同的。 “曦月妹妹,你....你.......” 在萧远略带惊呼的声音中,萧曦月缓缓直起身子,随后香肩轻轻一震,只听的“啪嗒”两声轻响,本就因为胸前太过丰硕而绷的紧直的两根肚兜系绳直接断掉,粉红色的肚兜带着美人儿的体香余温径直滑落。 两团欺霜赛雪,沉甸甸,下腹饱圆坠胀,微微外扩的八字型大奶颤跳着就此跃出,只可惜的是,萧远因为昂躺朝天的姿势,却是无缘得见这乳肉晃荡如绵的诱人美景。 “远哥哥.......” 美仙子莞尔一笑,再度缓缓地俯下身子,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用嘴,而是双手捧着那对贮满乳汁的八字大奶,缓缓地朝着萧远那根被吸的油光发亮,昂挺着近乎十五六公分左右的紫红肉杵裹去。 “哦~~” “唔嗯~~” 绵软如雪沙般的乳肉刚一接触到硬挺刚直的肉杵,萧远与萧曦月皆发出一声不知所谓的呓语轻哼。 硬直火热的温度与棱凸分明的触感让萧曦月捧着一对豪乳的双手稍稍颤了一下,美人儿的眼中也闪过一抹羞涩之意,只不过随着美仙子的轻咬红唇,眼中的羞涩转瞬间化为一层坚定。 “远哥哥,曦月喜欢你,爱你.......” 美仙子的口中喃喃自语,像是在说给萧远听,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随后捧着两座硕大乳瓜,就这么将男儿硬挺笔直的滚烫杵棒包裹进深邃滑腻,又绵软如沙的火热乳沟之中。 “哈啊.....曦月....曦月.....我......我也......” “吁~~!” 萧远气喘絮絮的话音未完就以被萧曦月轻吁着打断,只见她一边捧着两只大奶子将硬挺火烫的杵棒夹在两乳中间,开始上下抛磨起来,一边吁了一声,带着一丝不甚好意思的表情,却又语气坚定。 “远哥哥莫要说话,好好享受便是......!” “唔啊,曦月.......” 随着美仙子捧着双乳包夹着杵棒上下挤磨,萧远的身子就开始密密麻麻地震颤起来。 由于已经到了孕晚期,萧曦月修为高深,身体资质自然是不差的,又长期经受着老杂役的狂轰滥炸,沉坠胀圆的大奶子里面早已贮满了香浓黏稠的奶汁儿。 于是本就膨胀硕圆的大奶子被美人儿这么捧着上下挤磨,被磨蹭的歪七扭八的浅紫色奶头陡然一胀,最顶端中间那圈微微下陷着的凹孔儿仿佛被蹭开了一般,倏忽间就挤出了两注奶白色的浆液。 “........” 这一幕似乎惊了萧曦月一跳,不过美仙子仅仅只是停顿了一下,就咬着红唇,晕着脸颊继续上下挤磨,甚至还特意地调整了力道与方向,仿佛是故意般地将更多的乳汁挤了出来。 而随着上下挤磨的动作加大,香浓温热的乳汁从奶头上唧喷着四散飞溅,有些落在了下方被堆叠着的衣物上面,但更多的却是顺着硬翘的奶头蜿蜒而下,沿着深樱色的乳晕,涂抹均匀了两只酥晃沉坠的大白奶子,再经由摩擦,全数转移到了萧远那根勃胀挺拔,好似散发着淡淡热气的肉屌上面。 很快的,原本紫红色的杵身就被磨挤成了一根通体白色的大肉棒子,仿佛是在棒身上面覆盖了一层又一层湿滑黏腻的白膜一样。 而萧曦月也被眼前这始料不及的景色羞的满脸通红,原本只是心之所起,然而突如其来的举动,却........ 美仙子晕着脸颊,整个人蓦地变的羞答答起来,微微低垂着的小脑袋配合着晕红的靥颊,轻咬红唇的羞涩表情,更是凭添了一抹娇艳妩媚之色。 只可惜这一切萧远都因为姿势的原因无缘得见,只是鼻腔中若有若无地嗅到了一丝淡淡的乳脂香味。 而伏在他的胯间,正捧着两只大奶子上下挤磨的萧曦月,因为饱胀的奶瓜里面乳汁分泌的越来越多,不得不将更多的乳汁涂抹到了萧远那根火烫无比的肉杵上,一时间丰硕的大奶子与硬挺的杵棒都被摩蹭的湿漉漉一片,又因为急速升高的体温,湿滑饱含油脂的乳液被迅速蒸发,越来越浓的乳脂馨香终于引起了萧远的注意。 “曦月.......” 然而他只是唤了一声名字,不等他有别的动作,伏在双腿间捧着一对硕大奶瓜的美仙子仿佛是预料到了一般动了起来。 先是松开了一直捧挤着的两团丰硕乳瓜,接着缓缓起身,硕大的乳瓜沉晃摇摆,浅紫色的乳蒂还在绵延滴垂着缕缕白汁,堆叠在腰际的白色衣裙如游丝般滑落。 浑圆,挺凸,肿胀的如暖玉般近似半透明的腹部肌肤,皮下道道淡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原本凹陷进去的肚脐眼也因为孕胎的缘故,变得尖尖地朝外凸立。 萧曦月就这么轻挺着浑圆的孕肚,滴溢着绵白香浓的乳汁,慢慢跨腿分坐在了萧远的腰间,火热挺翘的杵棒被她夹在两瓣丰腴绵美的臀瓣中间,然后轻轻俯下身子,两座还在滴溢着乳汁的吊瓜圆奶就这么悬垂着,缓缓挂在了萧远的面前。 “......咕.....嘟!” 黏哒哒沾满了乳状液痕的硕大乳瓜掉在萧远的眼球上面,浅紫色的乳头还在不时地泌出点滴液汁,浓郁的乳汁芬芳让人下意识地吞咽起口水来。 “曦月.....你........” 萧远被眼前占据整个视野的硕大乳瓜震惊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喉结上下滚动,一时间变得结巴起来,然而半伏在上面的萧曦月却是满面酥红,杏眸似闭非闭,整个人就像是喝醉了酒般。 “远哥哥,你......要吃吗?” 美仙子轻咬着嘴唇,微仰着螓首似是不敢去看身下的男儿,声若蚊呓,不过萧远还是很清晰地听到了这句邀请。 “要....要的.....要的.......” 男儿躺在美仙子的身下连连点头,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激动。 两人自小就认识,可谓是真正的青梅竹马,而且如今成婚也即将满一载,可由于萧曦月的性子缘故,两人间向来是恭敬有余,亲密却是不足,如今萧曦月这般的主动,倒是让萧远小小的吃惊了一把,更是有点受宠若惊起来。 “那.....那.......” 将隆凸的孕肚枕搁在男儿的胸膛上,轻抬着上半身的美仙子还在期期艾艾,在她身下的萧远却是激动的昂头就叼了上去。 “唔......啊~” 胀奶带来的影响让美仙子的两只八字圆奶变的异常敏感,仅仅只是被男儿的嘴巴一吸,霎时就趴伏着连打冷战,曲线凹凸的背脊更是又拱又颤,当得是销魂无比。 “啧....咕......” 充满浓郁奶香的乳头入嘴,一丝液感滴溢着从舌尖润开,萧远迫不及待地大口吞咽起来,温热香浓的乳汁如同绵密的丝绸般顺滑无比,又甜又香,刚一入嘴就顺着喉咙直接滑落进了肚子里。 “咕嘟.....咕......嗞.....” 萧远抬着头吸的不亦乐乎,而萧曦月的反应却异常剧烈,除了不时娇挛的身躯外,半仰着的螓首上面,酥红的俏靥恍若砣醉一片,眼睑垂闭,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内里似乎有水光闪现,贝齿不时地轻咬嘴唇,好看的柳叶眉却皱成了一团,红润的小嘴儿除了咬唇外,还发出阵阵“嘶嘶嘶”地,仿佛吃痛一般的抽冷气声。 “啊......远哥哥.......” 双臂撑着上半身,身下男儿宛如长鲸吸水般的大力吞咽,让胸前这段时日的胀痛酸麻迅速减轻了下去,萧曦月不禁长出了口气,却又因为过于敏感的乳蒂被人大力吞吸而雪雪轻哼起来。 “轻.....轻点.....远哥哥......唔.....好胀.......” 骤然的轻呼,却是萧远一边大力的吮吸,一边拿手掌握着另外一只吊钟大奶,虎口掐着饱圆晃坠的乳廓,连连发力轻挤。 “嗤~~” “啊......啊......远哥哥.....轻....轻啊......好胀.....好胀.......呜呜......” 白色的乳汁被挤揉的宛如液线般唧喷而出,全数落在了萧远的肩膀与胸膛上,像是下了一场白雨般,而男儿还依旧乐此不疲。 “唔嗯......呜呜......” 双管齐下,萧曦月被吸挤的浑身轻颤,隆凸的孕肚枕在男儿结实的胸膛上连连颤摇,张着小嘴不时地发出抽痛般的吸气声。 “现在不胀了吧?” 单单只是一只饱圆奶瓜就让萧远吃了个肚胀腹满,躺在美娇妻的身下,一边不时的嘬吸几口,一边不由发出轻轻的调笑声。 “不.....不胀了.......” 萧曦月俏脸红的几欲滴血,身躯更是摇摇欲坠。 美仙子本就体质绝佳,有孕后的乳汁分泌量也比普通妇人要多的多,这段时间大概是出于某种顾忌,老杂役都甚少来找她,而仙子又向来是个矜持的,因此往往在胀的不行的时候,只能自己用手揉挤掉,但偏偏有孕后的双乳像是再度发育般,不止变大了一圈,份量也重了不小,敏感度更是增强了不止一个指数级,稍微碰一下就会泛起一阵似针扎般的酸痛酥麻来,因此靠她自己压根就下不了多大的力气来揉挤,如今被萧远这么一通猛吃揉搓,倒也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为夫都吃饱了。” 半开玩笑的声音从身下升起,萧曦月顿时羞的整个人都差点趴倒下去,忍不住摇了摇身子,仿佛撒娇般的嗔道:“远哥哥.......可是在笑话曦月?” “没有的事。” 这种事情萧远自然是摇头否认,只见他一脸的正经,嘴唇上还沾染着一圈白色的乳液,语气却是异常的宠溺。 “我只是开心,曦月妹妹的份量这般大,往后的小家伙可不愁口粮了。” “唔......” 听到小家伙三个字,萧曦月浑身一僵,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股恐慌,紧随而来的就是一片数之不尽的愧疚感。 美仙子整个人顿时冰凉一片。 “怎么了?” 身上美娇妻的异状让萧远不禁关切地出声。 “没....没什么。” 极力地掩饰着自己的异样,萧曦月禁不住再度俯下身子,声音又娇又腻,似乎还隐隐带着几分哭腔。 “远哥哥,再吃一吃,又.....又胀起来了.......呜呜.......” 多吃点,吃得够够的!!! 美仙子的心思此刻乱如麻绳,小家伙三个字不亚于一记重锤捶在了她的身上,高仰着的螓首上面,微眯着的眸子里突然噙满了泪珠。 ....... 而在另一边,仁寿宫中,轩辕雅慵懒地斜躺在榻上,带着护指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尖尖的护指敲在榻沿发出叩叩叩的细碎声响。 良久,她忽然轻吐了口气,语气仿佛是漫不经心般。 “去,叫远亲王来,就说朕想见他。” “啊?” 侍立在旁的老太监心中一跳。 太上皇这语气,竟是不打算遮掩了么? “喏,陛下。” 不过他也只是震惊了一瞬,就立马收拾好心情,躬着腰,毕恭毕敬地垂头应了一声,随后头也不敢抬地缓缓倒退着走了出去。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09) 作者:yehou1232026/08/22 发布于 pixiv字数:13812 标签:仙子 老奴 NTR 孕中出 足控 丝袜 奶水 女帝 (一零九)轩辕雅 老太监去的很快,回来的也很快。 轩辕雅只是闭着眼睛小小地假寐一下,不过片刻时间,耳边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紧随其后的,就是老太监那特有的,低低的,带着毕恭毕敬,一丝不苟的暗哑声音。 “启禀陛下,远亲王.....远亲王他下值走了。” “走了?” 轩辕雅轻敲着榻缘的指尖一顿,随后再度叩了起来,语气淡的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照常的问询般。 “去哪了?” “陛下!” 老太监微微低着头,佝偻着身子,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粗糙袍服的下摆,在脑子里转圈了好几下,才小心翼翼地措词回答道:“据其余人等回答,远亲王下值后,骑着马回了明珠陛下先前的府邸。” “公主府么?” 轩辕雅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慵懒无力的样子,只是没人发现,在听到公主府三个字时,轻叩在榻侧的指尖却微微瑟缩了一下,而且轻轻闭阖着的眼眸中,透过上下轻搭的眼睑缝隙,似乎有着淡淡的黑芒闪过。 明珠登基后早以搬回了皇宫大内,目前留在里面的,只有一个还在养胎的曦月仙子。 “想必是去陪伴曦月仙子了吧!” 不知道为何,太上皇说话的声音明明轻的没有丝毫波动,可老太监却平白无故地感受到了一股冷意,这股冷意穿过袍服,沿着皮肉渗透进了身子里,就连骨头缝似乎都跟着冰凉起来。 让老太监不禁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变的更加佝偻拘谨,牙关甚至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隐隐震颤起来,使得他不得不用力地咬紧牙齿,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从太上皇嘴里说出来的那个‘陪’字,仿佛特意被加重了语气似的。 ....... 一时间整个仁寿宫的氛围仿佛都变得死寂下来,殿内其他的宫女太监亦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般,纷纷噤声,低着头站在各自的位置上,仿佛像是死了般一动不动,整个大殿内外落针可闻。 在这种近乎窒息般的静默中,老太监缩着脖子,与其他人一般,连呼吸似乎都变的若有若无。 没有人知道这位曾经的轩辕女帝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老太监自然也不敢去探究,只是静静地佝立在一旁,放轻了呼吸,安静地当着他的背景板。 而轩辕雅,光从那张略带一丝雍容的美丽面庞上确实也看不出来什么,就这么斜躺在榻上,整个人慵懒的就像是一只在午后闲舒晒着阳光的狸奴,尊贵优雅,娇柔慵懒。 身上披着的淡红色轻纱覆盖着全身,将隆凸成球的孕肚同样遮盖的严严实实。 月份大了,这位太上皇陛下也变的愈发不喜动了,整日里窝在仁寿宫中,甚少出门,而且就算窝在宫中,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也绝不站着。 只不过身上的威严气息却是变的越来越凌厉了,有时候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轻哼声,就能压的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至于原因,那是因为轩辕雅发现,自己怀的居然是双胎,从发现到现在都让她还没有完全回复过来,一直处在不知道是喜还是忧的复杂心思中。 而到了这个月份,该知道的人其实也都已经知晓太上皇为什么要突然退位了, 怪不得按理说和曦月仙子是同一个月份所怀,可隆凸起来的肚子看起来却要比曦月仙子大的多了,一开始确认的时候,轩辕雅其实也挺开心的,尤其是当她把这个消息分享给萧远时,看见小女婿那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喜时,心里在满意的同时,禁不住除了欣喜之外,还有点小小的雀跃之意。 仿佛能比曦月仙子多一个娃儿,就是在某种境况中赢过了这位有着第一人之称的仙子般。 只不过这种小女儿之间的攀比心思,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轩辕雅这么一位执掌了数十年权柄的至尊女帝身上,毕竟能在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数十年,且还能把这个若大的国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光是这份沉稳睿智的心态就不是寻常人所能比拟的,又怎会出现这种恍如小孩子般的莫名攀比? 其中一部分原因大概是有孕带来的某种情绪反应,但更多的,可能还是另外一种隐藏着更深的东西所带来的非正常情绪,比如...... 那在听到萧远去了公主府后,轩辕雅眼中时不时陡然就会冒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淡淡的,极为细微的一线黑芒。 很明显地,这位睿智冷静的前女帝陛下,估摸着应该是被某种不太好的东西给感染了,而这种能改变人体最深处潜意识的东西,包括她自己,以及周围的其他人,俱都没有意识到。 悄悄的,无声无息地,在所有人都觉得很正常的情况下,一丝丝地篡改着其中的某些东西。 因而在这种莫名的感染之下,轩辕雅一向沉稳的心智也蓦然变得波动起来,就比如现在,当她听到自己那小女婿在去陪伴他的曦月仙子后,心里会无端端地变的有点不太舒坦,就像是有一口气被堵在了心胸间,不上不下的,让人在烦闷的同时,还升起了一种不太真切的失落感来。 即便她知道那两人之间是行过正常夫妻之礼的关系,而且她一开始的打算也并没有想要什么,只是想着偶尔有这么个英俊的小男人陪在身边,再加上女婿的身份,让她体会一下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无比的不伦之意......然而现在,有些东西却在不知不觉中似乎被改变了。 就仿佛有一种即使明知道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自己突然变得很想要,却又被人生生地抢走了般,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矛盾滋味。 莫名的思绪之中,轩辕雅禁不住拿手掌轻轻地抚着淡红色的轻纱,纤细雪白的手掌与淡红色的轻纱相得益彰,在殿内昂贵的鲸油灯光下,透着一种不太真实的朦胧美感。 而指尖的重量所到之处,轻纱缓缓融陷,将内里掩盖着的浑圆隆凸尽数展现出来。 在看着这明显大了一号的浑圆线条时,美丽尊贵的太上皇陛下终是忍不住有点黯然神伤起来。 有些事情,终究是没法两全的........ 都说怀孕中的女子是敏感的,这种小女儿般的吃味心绪让一向杀伐沉稳的轩辕雅也无端地变得烦躁起来,看似大气的玉靥上虽然依旧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揪住轻纱的纤纤玉手,其手背都用力地凸胀出淡淡的经络来。 且在无人看见的地方,轩辕雅眼中那抹游离着的黑芒陡然变的纯粹无比,隐隐约约地,已然占据了她近半个眼眶,且在那隆凸的孕肚下面,其中的胎儿似乎悄悄动弹了一下,陡然间........ 一种极度渴望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来的异常汹涌,毫无预兆,就像是燎原的野火般,轰的一下再也不可收拾。 可诡异的是,这种东西就像是在暗地里铺开的一张无形网脉,无声无息地,诡异的连轩辕雅自己都没有发现,仿佛一切就是这么的水到渠成,连她自己都认为这是种源自于身体最深处,最自然的反应。 丝毫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已经悄悄地从她的潜意识中,就已经被完全地改变了。 在这种恍若自然渴望的催化下,轩辕雅就像是正常孕妇活动般轻轻扭动着身子,而目光却是随着脑袋的转动,最后轻轻地落在了一直佝偻缩立着的老太监身上。 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而然,毫无破绽。 然而正是这种看似毫无破绽的自然,其实才是最大的不正常,只是没有人发现而已。 轩辕雅自己发现不了,而老太监则一直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在这种看似安静的,实则内里涌动着无边无尽的暗流目光下,轩辕雅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这个衣着普通,却是以一个正常男人的身份,潜藏在她的皇宫里数十载的老男人。 而就这么个老东西,居然还是位转世的魔尊....... 自己暂时动不了这老东西,却又不能放了他。 只能以这么一种奇怪的,荒谬的形式得以继续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太上皇的目光给了老太监莫大的压力,他不知道这位有着高贵身份的女人是怎么了,这直愣愣的目光,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意味,看的老太监额头直冒冷汗,霎时间就连贴着后背的衣裳都变的黏腻起来。 其实到现在老太监都还有种恍若做梦的感觉。 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了,可自己非但没有死,能得以继续留在太上皇的身边,甚至乎,与太上皇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变得更加地奇怪了。 .......奇怪地变得更亲密了!? 尤其是经过了好几次的贴身按摩后,老太监时不时的就会发现,太上皇私下里看自己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是那种完全厌恶中带着几分防备,又透着一缕想要靠近,还有一些别得莫名其妙的意味混杂在其中,总之复杂的让老太监完全理解不了,伤脑筋的很。 只不过这次太上皇突然这么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这种如同山岳般的巍峨气势,目前还是普通之身的老太监是真的有点扛不住啊! 被直白的目光盯地浑身发寒,周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手脚都没地方放了般。 额头渗出的冷汗更是汇聚成了颗粒大汗,沿着太阳穴滚滚而下,流过干瘪的靥颊,最后晃晃地滴溢在下巴尖上,啪嗒一下落在了衣襟里面。 而本就佝偻的身躯,在这种无形的直视威压下,膝盖变的越来越弯,头颅垂的越来越低,几乎就要直接跪倒在地。 老太监死咬着牙关,双手紧握,口腔里都弥漫起了丝丝铁锈味,才勉强抗住了这波威压。 就在这种几欲让人疯狂的威压之下,陡然一道淡漠到了极点的声音传来。 “都退下吧!” “呼~~~” 隔着层层屏风殿柱,老太监都听到了殿内响起其余宫女太监的轻呼声,只不过片刻之间,整个大殿内的人员就走的一个不剩。 “老东西,过来。” 伴随着话声,所有的威压瞬间消失,身子咋然轻松之下,老太监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嗯?” 轻轻的冷哼声传来,老太监一个激灵,慌忙以膝代步,跪爬着朝前几步。 “再近点。” 随着女声的继续,老太监跪拜着继续朝前,径直跪倒在了轩辕雅斜躺着的榻前,抬着头,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来得讨好表情,就像是一头等待着主人赏赐的老狗。 “唔.......” 不知是何意味的轻声呓语之中,轩辕雅轻掀着长长的睫毛,美眸微睁,瞳珠晶莹透亮,依旧是一贯的沉稳威凌。 仿佛漫不经心的目光轻轻地落在了老太监那长满褶皱,却是满脸谦卑讨好的干憋老脸上,禁不住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眼。 就是这么个老东西.......魔尊转世? 也就是这么个老东西,居然以男人之身,躲在自己的皇宫内,一藏就是几十年?? 真真是不可思议!!! 带着几分嫌恶,几分惊异的美眸在老太监满是褶子的脸上转了几圈,轩辕雅轻启红唇,声音缓缓从两瓣翕动的红唇中飘出。 “呵,就是你这么个老东西,居然隐藏着身份躲在了朕的皇宫之中?” 语气逐渐地变得凌冽起来,仿佛要将所有因为萧远去陪伴曦月仙子所带来的烦闷感,都欲发泄在老太监身上般。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陛下饶恕奴婢的一条狗命。” 咋然而起的冰冷刺的老太监全身冷汗淋漓,闻言一个深深的跪伏,以头点地,叩的砰砰作响,声音颤抖。 “呵.......” 看着对方这幅卑贱讨好的姿态,轩辕雅的心里除了一贯的嫌恶烦躁外,竟突然涌上了一股极其变态般的兴奋感来。 没错,就是这样,堂堂的一界魔尊,居然像只狗一样趴在自己的脚边,哀求着自己的怜悯,祈求着自己的饶恕........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杯掺了毒药,却甜美到了极致的灵液摆在面前,完全无法拒绝。 即便明知道危险重重,却还是忍不住拿起来昂头饮下,真真让人欲罢不能,为之深深地着迷。 诡异的兴奋感让轩辕雅原本清亮的眸子再度被一层淡淡的黑芒所笼罩住,雍容的玉靥似乎都带了一抹狰狞,同时孕肚下面的胎儿似乎又动弹了一下。 尚未来得及消散的渴望再度袭来,而且更剧更烈,逼的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栗起来。 “抬起头来。” 看似威严的语气中,却掩藏着一抹连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兴奋之意。 “陛下........” 老太监依言抬头,老脸上满是津津的汗珠,脸色惶恐中又夹杂着深深的期待。 于恐惧之中,他似乎也在期待着某种事情的发生。 “站起身来。” 依旧是同样的语气,只不过里面的颤抖意味却越发的明显。 “陛下......” 老太监闻言期期艾艾地起身,陡然接下来的一句却是让他全身狂震。 “把裤子脱了。” “啊!???” 不止是老太监被惊了一跳,这会就连轩辕雅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语气中那种压抑不住的颤抖意味了,可脑子却像是着了魔一般,一股深深的,变态般的兴奋感驱使着她,让她以往所有的沉稳谨慎都仿佛变成了一个笑话。 心甘情愿地,一步步自己走向那个堕落的深渊。 “脱!!!” 骤然变大得厉喝声,让老太监全身剧跳,刹那间还流着冷汗的老脸骤然变的狰狞起来,百忙之中直接伸手抓向那劣质布料制成的袍服下摆,用力一撕....... “刺啦~~~” 布帛的碎裂声中,被彻底扯破的下摆袍服被老太监抓在手中,烂缕的布料随着老太监打颤的身子同步摇摆着,露出遮掩其下,两条打着寒颤般的多毛枯腿。 黑色的皮肉就像是只剩下一层干枯的皮膜覆盖在了骨头上,中间似乎连一寸肌肉都没有,隔着皮肉,都能看见骨骼筋络的扭曲走向。 当然了,除了多毛黝黑的双腿外,还有那根软搭在胯间,随着老太监动作肆意晃荡的硕大肉虫。 软唧唧的,在黑色的卷毛映衬下,黑中带紫,看起来又骇人又恶心,随着身子的颤栗微微摇摆,然而份量却是大的惊人。 至少在轩辕雅的眼中就是如此,就像是一条尚未完全苏醒的黑蛇,晃荡在又黑又瘦的胯间,哪怕是软缩的状态,竟然就已经超过了她以往见过的任何男人。 “........” 这位尊贵得太上皇陛下恍若失态般地拿小手捂住了嘴巴,似乎是彻底陷入了震撼之中。 这无疑是她在清醒状态中,第一次真正看见了老太监胯下的这根巨物。 怎地....怎地会这般大的? 轩辕雅禁不住瞳孔地震,美眸剧烈晃荡,似是被老太监胯下悬吊着的“庞然大物”给彻底震惊住了。 照理说她身为轩辕皇朝曾经的最高领袖,处于金字塔的最顶端,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又怎会被区区一条所谓的庞然大物所震惊住? 然而事实却是,做为曾经的至尊女帝,轩辕雅年轻的时候也是有过一段风流史的,那时候的她正处于人生最美好的年纪,天真烂漫,青葱年华,最为鲜嫩充满活力的美丽身躯,对于男女之事也是充满了好奇。 而对于一个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至尊女帝来说,为了满足心中的好奇,于是乎就造就了后宫男妃无数,这些男妃俱是从各地搜罗过来,或者是被臣子主动献上。 只不过作为众人巴结的女帝陛下,不管是宫里到处搜罗来的,还是臣子们主动献上的,大家都保持着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便是所有进宫的男妃们,无一不是面容姣好,身段上佳的奶油小生,而且性格大都是偏阴柔那一类的。 毕竟作为性格强势的女帝陛下,谁也不敢将一个性格刚强的猛男给送进宫里去,那不是去讨好女帝陛下,纯粹是嫌自己九族死的不够快了。 所以但凡被送进宫的美男们,大差不差的都是一些算的上娇柔的小美人儿。 不过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性格阴柔类的男妃们虽然在容貌上个个争奇斗艳,身段也是一个赛一个地风流美妙,但在某种地方,却只能算的上是中人之姿。 当然了,这所谓的送礼其实也是门技术活,谁也不敢真正的送个不中用的家伙进来,轩辕皇朝这么大,真正的天赋异禀者虽然少,但长的好看,又比常人要强上那么一点的还是有很多的。 所以自始至终,轩辕雅虽然饱尝天下男色,但也仅仅只是色的方面,再加上她天生蜜道短浅,中人之姿的就已经能够完全满足她的需求,因此这么多年来倒也不觉得的有哪里不对。 而作为女帝陛下没有对臣子们进献的美人儿表现出些许微词的话,那基本上就是代表着满意了,所以自此往后,但凡要送进宫的美人男妃,大家都默认着按这个规矩来,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么个传统。 是故轩辕雅虽然坐拥整个天下,然而见过的真正大家伙却是几乎没有,唯一碰到个强悍一点的就是轩辕明珠的生父,就这最后还被某个幽冥界的魔女给勾走了,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了。 如今咋然见到老太监的这根巨物,虽然是软耷的状态,可这份量也足够的让她震惊莫名,第一次知道有人即使是在软缩的状态时,也比她那些以前的男妃们要来的庞大威武。 绕是她心性再如何沉稳坚韧,也不禁小小地露出了失态之意。 老太监则是被太上皇陛下这突然的小手捂嘴的反差感一激,胯下那根耸搭着的肉虫,在视觉的刺激下,抖动着隐隐要有抬头的趋势,不禁吓得他连吸几口冷气,却导致血液的流速愈发的加快,软唧唧的大肉虫不受控制般地充血抬头。 “唔.......” 老太监在心底呻吟一声,连声暗叫不好,可越是心焦,胯下的充血速度反而越快,一脸憋闷急色,满是纹褶的脑门都开始冒冷汗。 可胯下肉虫的充血速度却越来越夸张,就这么在太上皇陛下的注视下,硬生生地勃胀成了一根龟菇上翘,微带弯曲的紫黑色大茄子。 与以往相比,老太监这根庞然巨杵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颜色变的更黑了,也变壮了一些,长度还保持着之前,只是从龟菇到棒身中段之间,逐渐地有了一种向上弯曲的弧度。 而这种上弯的弧度,会导致龟头的冠沟最是能剐蹭到女人膣穴上方的敏感点,轻易就能肏的女人手脚发软,尖叫连连,刮的汁液肆意溢流,潮吹成河,妥妥的名器一根。 随着充血肿胀,轩辕雅就像是看戏法一样,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软唧唧的肉虫就这么在她的眼底倏地一下,就变成了一根微微弯曲,昂翘朝天,龟冠翻撅,似乎还在冒着铮然热气的庞大巨物。 紫红色的龟头由于充血变的比鸭蛋还大,原先的包皮被撑的全数后翻,勒箍在棒身上,一层泛光的紫色圆膜包裹住了整颗大龟头,锃光瓦亮的。 前段微尖,后端滚圆翻翘,最顶上的两片尖尖的龟头瓣膜因为充血的缘故微微扩开,露出中间带着一抹湿光的嫩红色龟孔,轻轻的歙蠕张合,咋一看去,竟像是一头顶着独眼的紫黑恶蛟。 紫红锃亮的龟面反射着光亮,隐约的仿佛能照出人的影来,翻翘的龟冠勾深无比,光只是看着,就能在脑海里模拟出那种刮着膣腔里的蜜水嫩肉往外拽的滋味儿....... 再加上充血勃胀的茎身,呈黝黑色的棒皮被撑的紧绷没有一丝褶皱,皮下蜿蜒的青筋与肿凸的血管,就像是被雕刻在蟠龙柱上面的一条条龙纹,随着血液的冲刷,与粗壮的杵身一起巍巍颤抖。 “嘶唔........” 被眼前巨物刺激的浑身像是过电般地酥麻发抖,轩辕雅突兀地打了个冷颤,随后才像是猛然回神般,发现自己居然会盯着这么一个腌臜货的胯下出神....... 但也仅仅是回神了片刻,在眸中淡淡黑芒的闪烁下,小腹中隐约透露出来的异样,激的心底那股渴望却越来越强,仿佛是从骨子里头渗出来的一般,汇聚着,强的几乎要超越她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于是,威凌尊贵的太上皇陛下抿了抿嘴唇,倏然脱口出一句谁也想不到的话来。 “给朕.......躺下。” “啊???” 老太监震惊的抬头,似是想不到怎么突然会这样,然后在太上皇凌厉的目光中,全身抖颤一下,胯下那根勃胀朝天的巨物就像是被风吹动的枝干般摇摇晃晃,看的轩辕雅心中铮然一跳,像是有一根琴弦被人咋然波动,在黑芒与内心某种渴望的作祟下,禁不住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陛....陛下......” 太上皇陛下的异样让老太监看的背脊发麻,反应过来的他如梦初醒般地连忙就地躺下,就这么直挺挺地贴着软榻边缘躺倒在地上,一根昂翘的紫黑肉杵就仿佛士兵举着的三尺长枪,杵身微微弯曲,朝着屋顶耸然昂立。 “呼........” 竟然.....如此的大么? 轩辕雅禁不住吐了口气,双眼死死地盯着这根巍巍抖动的硕大杵棒,仿佛连眨一下眼都不舍得。 双手近乎本能地撑着榻面缓缓翻身而起,姿势的改变让拢嫚着的轻纱垂落,将那大的过分的挺凸孕肚暴露出来,鼓挺挺的小肚子大的就像是个充满气的圆球,随着美妇人的起身而微微上下颤伏。 起身,曲腿,下榻,仅以一边丰臀着地,轩辕雅侧着身子曲腿坐在老太监的身旁,一双长腿紧贴着老太监的黝黑瘦腿,一长一短,上下交叠在一起,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纵使身子臃肿,可却像是丝毫不影响到她的行动般。 只见美艳的太上皇陛下以左侧的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优雅地捋了捋垂泄下来的长发,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躺好,别乱动。” 昂躺着的老太监原本是闭着眼的,闻言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紧接着又用力闭紧,只是下意识地连连点头,结结巴巴地道:“奴....奴婢遵命。” “哼~” 轩辕雅发出一声不知是何意味的轻笑声,随后看向那根昂天颤立,似乎在微微摇摆着的硕大黑杵。 微微弯曲的弧度,像是一把镰刀的形状,在肿亮的龟菇顶端,不停歙合着的马眼仿佛像是在水里吐气的鱼嘴儿般开开合合,可轩辕雅看着看着,却不知为何竟是轻轻地吞了吞口水。 反应过来的她非但没有收回视线,反而目光变的越来越炙热。 在心底某种怂动的催促下,竟是直接伸出捋着长发的手掌,纤细葱白的柔荑极为熟稔地握住了那根又黑又壮,仿佛还在冒着热气的粗长巨杵。 “哦~~” 手指握上去的刹那,昂躺着的老太监全身一震,禁不住张嘴呻吟出声,随后像是想起什么般紧抿着嘴唇死死闭住,只是双眼微微地露出一丝缝隙,悄默地观察着太上皇陛下的反应。 犹记得的当初他就这么想过,若是能将太上皇那嫩酥酥的温软小手儿握在自己胯下的肉屌上面,那将会是何等痛快的滋味? 可没料到,这梦想实现的一天居然会来的如此之快。 老太监兴奋的连呼吸几乎都要不会了,沉重的呼吸声七零八落,伴随着不断起伏的臌胀胸膛,只觉的整个身子似乎都被攥进了那双柔软温热的细腻小手中。 兴奋舒坦的连灵魂都跟着酥麻起来。 滚烫的热力炙烤着美妇人娇嫩的掌心,几乎塞满整个手掌的粗大满实,以及指节握住那软中带硬的奇妙触感,更有那磅礴气血冲刷血管带来的脉冲似的震动感。 种种感觉,都让这位太上皇陛下感到无比的新奇与兴奋。 轩辕雅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神色,只是眼底稍稍的颤动,终究是出卖了她那剧烈波动的心境。 美妇人眼眸波动,眼底那丝黑芒仿佛游鱼般颤动游离,她并没有注意到老太监的异动,仿佛全幅心神都集中到了手中那根几乎要将掌心都烫伤的炙热粗杵上。 又黑又壮的杵棒握在手中,触感极为充实,紫黑色的皮肉衬的美妇人五指纤纤,修长白皙的宛如葱段,奇妙的感觉与炙热的温度沿着手心一路蔓延直心房,让她那本就波动的心境,宛如煮沸了的开水般叫嚣起来。 隐隐地,呼吸似乎都变的急促了几分,若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美妇人的耳后已然悄默泛起了几分淡淡红晕,就连轻纱覆盖下的身体都变的粘烫起来。 美背似乎与轻纱粘着在了一起,竟是隐隐地有汗际出现。 尊贵优雅的太上皇陛下与低贱卑劣的奴才太监就保持着这么一种诡异的沉默姿态,两人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就仿佛是心有灵犀般,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轩辕雅伸出手轻握着老太监这根粗长滚烫的肉杵,四根纤细柔荑轻轻搭在棒身的上面,剩余的大拇指微微向后弯翘,仅以饱满的指腹轻按着杵棒下面凸胀着的精索尿管,倏儿间手指轻轻一滑....... “哦~~” 昂躺着的老太监又震颤了一下,随后死死闭住嘴巴,将后续的呻吟尽数闷死在喉咙里头。 温热软滑的手指轻抚着棒身缓缓滑动,带来细腻摩挲般的飘然感觉,再配合着太上皇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老太监紧抿着嘴巴憋的老脸胀红,就连干枯的手指都握紧了,才堪堪忍住那即将出口的声音,可那不停轻颤着的身子,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好在轩辕雅并没有计较这些,只是轻抿着嘴唇,凤眸里晶光闪烁,带着一抹好奇,更多的却是一种谁也看不透的奇异神色。 作为曾经的至尊女帝,向来只有别人服侍她的份儿,像如今这种主动握着男人肉杵上下捋动的行为,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带给她的感受也极为的奇妙。 新奇中似乎又夹杂着另外一种别的,那种感觉说不清又道不明,若非要说出个所以然来....... 大概就是,大自然中所有的雌性,在遇见强壮健硕的雄性时,那种自然而然带来的莫名臣服感了! 不过好在这种感觉来的极为轻微,并没有引起这位强势女帝的注意,主要还是从来没有过的动作带来的新奇感深深地吸引到了她,再加上那种浓烈的男性麝腥气息,以及在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干扰下,让一向沉稳睿智的太上皇也稍稍地变的不一样了。 “陛.....陛下.......” 柔若无骨的纤细柔荑抚弄肉杵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美好到老太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恍恍惚惚中,他竟像是失去了理智般开口出声,可还未等他彻底说出口,轩辕雅就轻轻用力一握粗壮的杵棒,仿佛是在威胁,又仿佛是在娇嗔般。 “躺好......莫要乱动,也......莫要说话。” 回过神来的老太监顿时出了一声冷汗,一时间忘形差点酿出祸事来,这个时候,最好的就是闷头别吭声,只管享受就是了。 感受着身下老太监的恐慌,轩辕雅勾了勾嘴角,刚刚还稍显烦闷的心境竟奇迹般地变好了不少。 于是她干脆把另外一只撑着玉石地面的手也收了回来,就这么侧着身子坐着,鼓挺挺的孕肚在轻纱的绷罩下变的异常明显,两只手同时拢在了老太监这根昂立挺拔的硕长粗杵上面,温热软滑的手掌轻合对拍,将粗壮的杵身夹在两手之间,开始缓缓地由上往下慢慢拂动。 在拂到臌胀黝黑,布满褶子的囊袋上时,十根微微上翘的柔荑指尖轻轻用力合拢,嘬着软嘟嘟又充满弹性的囊袋一夹一拉。 “嘶~~” 老太监禁不住又跳颤了几下。 纤细微翘的指尖在嘬过布满褶子的黝黑囊袋后,其中一只手轻柔地往下,手掌微拢做出一个向上兜的姿势,用手心兜出来的凹陷处轻轻地兜起整个臌胀满布褶子的囊袋,缓缓摩挲。 另外一只手手心贴着棒身下面凸胀着的精索尿管缓缓往上蹭动,在蹭到龟菇的顶端时,手指一弯,五指成拢将整个肿胀发亮的大龟头都罩了进去,利用饱满的指腹与柔嫩的掌心嫩肉轻轻磨蹭着充血圆凸,极为敏感的龟菇冠沟。 “啊哈哈哈.......” 细细麻麻,恍若触电般的酥痒感让老太监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呻吟,同时整个身子在轩辕雅的抚弄下,不受控制般地扭来扭曲,就跟条出了洞的老泥鳅似的。 “老东西,这就吃不住了?” 略带一丝讥讽的冷笑声传出,老太监艰难地压制住即将失控的身子,只是颤着嘴巴,声音嘶哑。 “陛下....陛下.....奴婢.....奴婢.......” “没用的东西.....” 带着淡淡的讥讽意味,轩辕雅反手握住整根粗壮的肉杵,手指猛然受力握紧。 “啊哈哈哈....呃呃呃.......” 手指受力紧缩,庞大的血气被彻底禁锢在棒身上,多余的顺着往上冲,顶的露在虎口外面的圆龟头胀的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亮。 “啊呃.....陛.....陛下........” 老太监整个身子都随着轩辕雅的用力紧握而不由自主地拱凸起来,双手无意识地猛抠玉石铺就的地面,嘴巴颤呼着闷声大喘,随着美妇人纤细手指的紧握力度变大,喘气声也越来越大。 倏儿间轩辕雅握住整根粗壮肉杵的手臂向上猛地一提,就像是拔葱一般发力上扯。 “陛下啊啊啊啊.......” 老太监整个身子先是一弯,接着用力拱凸,张着嘴巴发出连声嘶哑的尖叫声。 “哼......” 轩辕雅玉靥微绷,凤眸里闪烁着一种病态般的兴奋光芒,身子里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蠢蠢欲动,在老太监愈发嘶哑的尖叫声中,提拉的力气陡然增大。 “!!!” 老太监上拱的身子猛地凸成了一座弯桥,就像是整个躯体都被轩辕雅握着胯下的大肉杵直接提拉起来一般。 “陛下.....陛下.....饶命....饶了.....奴婢.......” 如此大力的上提,让老太监近乎差生了一种胯下的大肉屌要被扯的脱离自己的身体般,又爽又痛,还夹杂着一种恐惧的感觉让他连声惨叫求饶,喘着粗气的声音艰难无比。 可轩辕雅却彷若听不到似的,只是一味地用力上提,甚至还伸出了另一只手,五指张开,用柔腻的掌心抵住越发肿亮的圆硕大龟头,掌心的嫩肉擦着龟尖顶端马眼口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瓣肉,快速而小幅度地磨蹭起来。 “啊啊啊啊.......” 老太监嘶哑的尖叫声瞬间变了调子,被提拉成挺凸如桥的身子就像是打摆子般一抖一抖,偶尔间一个剧烈的搐挛,就像是入了油锅的虾子般,其余时间随着轩辕雅的磨蹭,同频率般地簌簌抖个不停。 一张老脸瞬间胀的通红,颗粒般的汗珠顺着靥颊淋漓而下,就连殿内暖玉铺就的地板上,都洇出了一片水迹。 “陛下.....陛下....奴婢....奴婢不行了.......” 老太监的声音甚至都已经带上了一抹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哭腔调子,老脸由红转黑,满是褶子的面庞扭曲着,狰狞的几乎不像个人样,忽然间整个身子都痉挛着抽搐起来。 噗,噗,噗地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抽着。 “.......不行了么?” 轩辕雅双眼冒着熊熊晶芒,说出来的话像是在发着狠,用力握在掌心的粗壮杵棒上,鼓凸的血管里面脉冲一波接一波地向上涌动,散发出来的热量愈发惊人,都已经灼的掌心微微发麻。 尤其是指节捏着的杵身下面的精索尿管,仿佛像是水波冲击般一荡接着一荡,极为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种东西正在疯狂地蓄力冲击,紧势待发。 可她偏偏用力攥握着不停震动着的硕大肉屌,以蛮力硬生生地将老太监急欲爆发的火热堵在了精索尿管之内。 同时磨蹭着龟尖马眼的手掌动的越来越快。 “啊啊啊.....陛下....陛下........” 浑身抽抖的老太监已经惨叫了起来,拱凸的身子越拱越高,像是绷紧着的弹簧般怔然颤抖,两只老眼鼓瞪着连眼白都凸了出来。 “......” 就在这种恍若极限的寸止下,轩辕雅突然轻呵一声,紧紧攥着的手指一松。 “啊呀呀呀呀.........” 拱凸着的身子先是一挺,再猛力下落,随后又猛猛地挺凸朝天,就像是被定住了般一动不动,紧接着非人般的撕裂尖叫声骇然响起。 “噗~噗~噗......” 仿佛要刺破天际的高昂肉杵咋然失去了压制,颤抖着用力抽突,就像是一直被堵塞着的堤坝突然决堤,一股股浓浊的白线通过鼓圆张歙的马眼,彷若将弦绷到了极致的利箭般冲射而出。 嗞~! 哗啦!! 白色的液箭射的到处都是,最远的甚至都射到了仁寿宫的房梁上面,而离老太监最近的轩辕雅几乎是瞬间就被射了一头一脸,黏糊状的白色浊液挂在姣好的面庞上面,乌黑浓密的青丝上面,甚至就连嘴角以及睫毛上面都挂上了星星点点的浊液。 “呼嗬.....呼嗬.......” 激烈喘息着的老太监小腹一拱一抽,高挺着的肉杵还在不停地喷射出白浊浓浆,只不过力道慢慢地弱了下来,最后更是唧咕一下,只是从马眼中间的裂口里唧喷出来几缕,顺着紫红发胀的龟头冠沟蜿蜒而下。 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下来,重重地砸落在玉石地板上。 而被射了一头一脸的轩辕雅非但没有生气,只是微微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的时候,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光芒。 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被沾染上的浓浊白液,眼中兴奋的光芒越来越盛。 就在老太监白浊的精种入嘴的刹那,心底那种仿佛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一直叫嚣着的渴望似乎有被抚慰到了一样,稍稍的平息过后,下一刻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反涌了上来。 “唔......” 诡异的情绪让轩辕雅轻轻呻吟一声,睁开的凤眸却直直盯着手指间浓密拉丝的白浊粘液,作为最近距离接触老太监喷射肉杵的双手,无疑是被浓浊精种覆盖最多最浓的地方。 奇妙的气息一波接一波地涌进轩辕雅的鼻翼、口腔之中,她轻轻耸嗅着琼鼻,眼底散发出来的光亮却宛如饥饿了几天的野兽咋然碰见了无上美味...... 刚刚舔进嘴角的那一点远远不够,她还想要.......更多.......更多!!! “唔......” 于是在下一刻,只见一向雍容典雅的太上皇陛下像是疯了般将手指塞进了红润娇弹的小嘴里,香舌颤蠕,如痴如醉地嗦着手指,就连指甲缝里都不愿意放过,毫无形象地大力吮吸起来。 “嘬.....嘬.....滋啧”的吮吸声中,轩辕雅全身上下似乎都开始散发着淡淡的黑色气息,尤其是隆凸的孕肚上面似乎弥漫的更浓更重一些,而她本人就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只是一脸陶醉地吮吸着手指间老太监留下来的浓浊白液。 而激烈喷发过后的老太监就像是死了一般,瘫躺在暖玉铺就而成的地面上,若不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倒真像是个彻彻底底的死人了。 这种诡异的情况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直到轩辕雅将两只素手都舔舐的干干净净,才像是没事人一般,起身用力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老太监,语音清冽。 “老东西,死了没有?没死就起来给朕舔,若是不能让朕满意,朕就真阉了你........” “唔....陛下.......” 老太监拖着激烈爆发后的虚弱,慢吞吞地爬起身,刚刚的那一次喷发仿佛掏干了他的身体一样,整个人显的更加佝偻起来。 待轩辕雅坐在了软榻上时,他才跪爬着往前几步,捧起一只白皙纤润的诱人美腿,小心翼翼地脱掉上面的水晶系高跟凉鞋,干瘪枯燥的嘴唇含着贝珠样的软嫩脚趾,尽心尽力地舔吮起来。 “唔......啊.......” 轩辕雅螓首昂天,浑圆的孕肚轻轻颤悠,发丝以及身上的轻纱都还在滴溢着老太监留在上面的白浊淫汁,一向爱干净的她彷若察觉不到般,只是在老太监的舔吮下,状似享受般地呻吟出声。 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惑人意味,勾的老太监刚刚爆射过的肉屌又隐隐颤动起来。 “老东西,用力点,朕今天......准你再往上一点.......” 再...往上一点么? 那不就是...... 老太监昏暗的瞳孔里陡然闪过一道异光,原本还萎靡着的气息陡然振奋起来。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10) 作者:yehou1232026/08/30 发布于 pixiv字数:14567 标签:仙子 老奴 NTR 孕中出 足控 丝袜 奶水 女帝 (壹壹零)萧曦月与轩辕雅 公主府,主院的卧房之中。 层层垂叠下来的床幔里面,两道身影如胶似漆地缠绕在一起,浓烈如酒的情欲混合着阵阵喘息声,偶尔夹杂着一声声拔尖的嗯啊吟哦,隔着幔纱时不时地传递出来。 火热的情欲让整个卧房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不少,连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 宽阔到能并排躺下五个人的床榻上,萧曦月昂着螓首,满面酥晕,水眸轻磕,尖润的下颌微微抬起,露出一截玉中带晕的修长鹅颈,娇糯糯的声音叫的如泣如诉。 美仙子骑在萧远的身上,犹如一名骄傲的女骑士般,骑乘着她最最心爱的骏马,一双黑丝美腿曲身在男儿的身躯两侧,胯股大开,臀瓣轻抬,腰身微挺,整体保持着一个轻柔的节奏,缓缓跌宕起伏。 两条藕臂向后反撑在男儿支抬起来的大腿上,微显几分臃肿的腰身轻弯出一道浅浅的弧度,隆凸的孕肚高耸,就像是个充满了气的圆球般,挺凸肿圆的占据了萧远的整个视野。 连带着上半身都微微后仰起来,美背略呈后凹,弯凹的背部脊线上面,缕缕香汗沿着粉白的肌肤缓缓滚溢,一头柔顺如墨的青丝垂泄而下,发尾附带着潋滟湿光,随着起伏震荡出层层涟漪。 “嗯~嗯~嗯~呜.....远哥哥......” 絮絮的娇喘泣诉声中,娇腴微隆的腰肢蓦然落进了一双宽厚温暖的大手之中,和煦暖融的体温通过手指,透过粉润腴腻的肌肤,渗透进了皮下组织,顺着血管经络,几乎传遍了整具粉腻泛着绯红的汗湿娇躯。 不知道是因为太热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轻轻跌宕着的美仙子脑门上此刻已然布满汗珠。 而和之前不同的是,此刻的美仙子虽然汗湿涔涔,赤裸着的上半身像是被人细心地呵护着抹了层精油,沁润出一层迷人的津津润光,那件浅粉色的肚兜早已经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如此两团饱满如球,微微外扩成八字型,堪称完美的大奶子就这么沉甸甸地坠曳在胸肋前。 过大的乳量将肩膀与胸腋之间的肌肤都拉的紧绷泛亮,从白皙圆润的香肩锁骨往下,就像是在一马平川的草原上骤然弯浮出了一道呈断崖式高耸的隆凸峰丘般。 丘峰颤悠,又大又圆,微微的斜伸,整体上犹如一滴略呈下悬的水滴状,透出一种迷人的玉色光泽。 伴随着身体的起伏,泛着玉色的饱满乳球就会如同叠浪般上下摇晃,荡起层层乳波,偶尔的一个摇晃幅度大了,如瓜实般垂荡在胸肋上便会发出‘噼啪’的一声撞击湿响。 看的出来,这对堪称豪乳的大奶子与原本匀称挺翘、线条流畅如梨的乳型已经完全地不一样了。 不止是颜色变了,连外形也改变了不小。 饱缀的乳瓜随着起伏的动作轻摇慢晃,绵软又富有弹性,臌胀沉甸的已然贮满了半融多汁的酪浆,再也不复之前那种无视重力般的尖耸挺拔,晃圆的乳廓沉沉下叠,在乳根处压出一圈浅浅的褶皱,乳肌被撑得薄而透明,都能看到如枝丫般的淡青色血管在雪白的乳肉下细碎蜿蜒。 乳晕更是扩散的几如掌心般大小,颜色也从原先的浅粉酥嫩变成了熟透的樱红色,饱满地胀鼓而起,形成一个小小的螺锥形,周围散布着一层细碎般的颗粒浅斑,浮凸着要比四周白皙的乳肌高了那么一点点层度,远远地看去,就像是覆盖了一层蚕膜般,泛着一层与之前的酥嫩完全不同、浅浅的茶粉色光泽。 中心两粒偾凸着的乳蒂,也比之前娇小的樱蒂形状,几乎要大了一倍有余,颜色也深了不小,如果说以前的只是一颗初数的粉嫩樱桃,那么现在就已经在朝着完熟的葡萄方向转变。 此刻受到情欲的刺激,硬嘟嘟地充血挺立的如同两根红艳艳的圆形肉柱般,几乎比成人的尾指还要大上不小。 更关键的是,在柱头的上方还满布着一些细小的娇嫩酥褶,点点的疣粒隐布其中,最顶端的中间已经凹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细小凹孔儿,不时地渗出一缕缕乳白色的液体,就像是失禁般,随着情欲的冲刷,完全不受身体的控制,缓缓地滴淌流溢。 随着美仙子的起伏抖动,有些散溢了下来,像是小水珠般落在身下男儿滚烫的胸腹之间,有些沾染在乳晕上面,随着轻轻晃动的弧度,逐渐地在雪白的乳肉上洇染出一缕缕极为细小的不规则湿痕。 阵阵乳脂香氛如丝如融般散发开来,成熟的韵味呼之欲出。 萧远眯着眼,一边享受着自家美娇妻的主动求欢,一边舒爽的连连叹息,微微地掀动着眼睑,透过眼帘的间隙看着那对不停抖耸着的丰硕双乳,禁不住在心底沾沾自喜。 他的曦月妹妹,原来的月宫冷仙,如今在他辛勤耕耘、仔细的浇灌呵护下,终于是脱去了那层青涩稚嫩的冰冷外衣,变得完全地成熟了,熟透了,稳稳地迈进了极品少妇的横列,犹如一颗完美成熟的多汁蜜桃,愈发地变得可口诱人起来。 这种将一个青葱稚嫩的少女,亲手催化成了一个摇曳多姿的窈窕美妇,何况还是名气如此之大的清丽仙子,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心中升起来的成就喜悦感。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这成熟的过程之中,不单单只有他.......还有那么一个人,比他耕耘的更要勤劳,浇灌的也更加细致........ 若是此刻的男儿知晓的话,就不知道还会如此地沾沾自喜么? 只能说时也命也,一切都是注定,一切皆是定数! 想到这里,萧远轻抚着臃肿腰身的大手缓缓轻移,像是抚慰般地拂过美仙子的每一寸肌肤,最后不由自主地落在两颗滴溢着缕缕奶汁的饱满双峰上,略带粗茧的虎口托着饱圆沉坠的乳廓,轻轻地发力揉搓,于是有更多的白皙奶汁儿被挤了出来。 “唔啊......啊.......远哥哥,曦月....曦月....真的好开心....好喜欢......呜啊!” 与心爱的男人合体欢爱,感受着来自与远哥哥的轻怜蜜爱,此刻的萧曦月显得格外地情动。 美躯耸动,紧致膣穴连连夹缩,更是主动降下因为怀孕而充血的肥美花心.......圆嘟嘟的嫩肉球中间,那圈凹陷的小钵眼儿如同婴儿的小嘴般,蠕歙张合带着一层透骨般的销魂吸力,裹吮着男儿硬挺杵棒的尖端,龟尖马眼与花心相融,仿佛亲吻般难舍难分,于是愈发火热的触感逼的美仙子螓首紧昂,发出阵阵哭诉般的泣吟。 “远哥哥啊........” 美仙子高挺着被双手掐握住的滴奶酥胸,藕臂后撑,将腰身弯的更凹,让挺凸的孕肚耸的更圆,胯坐在萧远的腰间主动上下起伏,幅度宛如叠浪打浪,沉浮抛抵,蓦然一下深深地沉坐到底,肿胀的花心被大力迫开,尖圆的马眼半嵌于凹陷的小钵嘴中,霎时间美眸圆睁,颤着小嘴儿浪吟出声。 “曦.....曦月......唔.....为夫....为夫也很开心......也好喜欢,唔嗯~” 萧远被自家美娇妻坐在下面,整根杵棒被软腻紧致的膣腔裹的密不透风,无数肥美又浮肿的嫩肉颗粒团团嘶围过来,对着杵身又磨又挤,龟头尖端更是被一圈又紧又韧的嫩肉所箍缠着,霎时呼吸一滞,修长结实的躯体猛然绷了起来。 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随着身上人儿的起伏,不时地紧绷鼓荡,线条分明的犹如一块块被划分好的砖块般。 气息略微显得有点急促,一双大手轻轻地从美人儿胸前的滴奶巨乳落在了明显粗了一圈的腰肢上面,手指轻抠着顺滑的加厚腰丝,在萧曦月因为情动而失去控制般的用力沉坐时,双手抚着被腰丝包裹的腰身轻轻虚抬,谨防自家美娇妻因为过于忘情而伤到了肚子里的小家伙。 “啊.....远哥哥啊......” 一坐到底,萧曦月引颈长叹,泣啼阵阵,粉晕的娇躯密密颤抖,小高潮来的又猛又急,让她婕羽轻颤,眉梢紧蹙,然而嘴角俏靥弥漫的皆是愉悦的舒爽笑意。 稍显臃肿的腰身昂挺着微微发僵,本就凸圆的肚子因为姿势的缘故变得越发地挺拔翘圆起来,微微尖凸的脐眼儿就像是一枚小小的玉石般,镶嵌在挺凸玉圆的孕肚中央,透着几分娇腴可爱的意味来。 美仙子此刻虽然上半身赤裸,然而下半身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穿上了一件连腰开档式的黑色珠光裤袜。 裤袜除了在腰身的部位做了加宽加厚的处理外,其余的地方皆是按照超薄的款式制作,又薄又透的丝袜将两条本将修长的大美腿衬的更是纤长润致,好似刚出水的两截玉藕般,薄薄的一层珠光将其衬的愈发地匀亭滑润。 大腿除了有着完美的脂肪包裹着的柔润感外,还隐隐地透显出一层极其鲜明的肌肉轮廓来,衬的美仙子在娇弱柔美之中,又透出一种满满的鲜活力量感。 小腿肚上的肌肉线条在黑丝的包裹下,如同鱼肚般时不时的会轻微地隆起,小巧的脚丫子更是在黑丝的包裹下犹如一排排整齐的珠贝,随着连绵的快感刺激,时而紧敛,时而用力地箕张绽开。 在略呈黑色的绒线下,甚至还能看见那被掩盖着的小巧脚底板透出来的一抹粉粉肤色。 纵使有孕在身,亦是难损美仙子一分一毫的优美体态,反而更是凭空增添了几分难以琢磨的惑人韵味来。 况且稍显紧绷的加厚腰丝又恰好箍勒在了尖凸的肚脐眼下面一点点,将并不是显得特别臃肿的腰身从中间箍出了一道显深,却异常润美诱人的微宽勒痕,衬的整个腰身上面宽,中间窄,往下则是突然偾张扩散起来的完美臀线,于是白皙娇腴的腰身就这么被箍的鼓出一层弹嘟嘟的皮肉来,随着起伏轻轻弹荡,教人愈发地挪不开眼睛。 而被骑在下面的萧远俊脸紧绷,双颊通红,额头隐现汗珠,一边将虚抬着的双手重新落在了自家美娇妻胸前两团不停滴溢着奶水的硕大雪乳上,一边配合着上下挺动腰胯,气喘吁吁的微咬牙关,显得也是异常兴奋。 这件加厚的连腰丝袜还是他在无意中闲逛时,路过天衣阁恰巧看见的,当时脑子一热就买了下来,一直存放在怀里,还有点不好意思拿出来。 刚刚与自家美娇妻亲热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出来,被当场抓了个现行,绕是萧远脸皮再厚,也不禁隐隐泛红。 哪知道萧曦月并没有笑话他,反而竟主动地当着他的面穿在了身上。 对于一向清冷淡雅的曦月妹妹,居然难得地肯主动穿上这种在那些老古板的眼里,看上去有碍风化的东西与自己欢好,萧远的心里感动坏了,也兴奋的坏了,同时却也在暗地里的思忖开了。 既然曦月妹妹并不反对这种东西,而且似乎看起来还有点喜欢的样子,那么是否可以........ 有了这个开头,自己是不是应该多去天衣阁买一点?? 毕竟这种东西,身为男人的他其实比女人更喜欢一点!!! 所以..... 唔,这么说来也得给明珠多买几双! 嘿嘿!! 想着两女一起穿着自己给她们买的丝袜坐在自己的身上,或者是自己将两条被丝袜包裹着的大长腿扛在肩上....... 胡思乱想中的男儿陡然双手失力一抓....... “噫呀~” 过大的力道抓的萧曦月昂颈娇吟一声,被揉捏的扁溢变形的大奶子一凸,胀卜卜的深樱色奶蒂上顿时就溅射出了两道浊白的液线。 “滋嗤~” 液线喷溅到空中如同雨花般散开,霎时将仰躺着的男儿浇了满头满脸。 “远哥哥.......你.....噗嗤!” 絮絮娇喘中的美仙子不忘嗔怪,带着仿佛撒娇般的语气,两颊飞红着忍不住闷笑出声。 “怎么了?曦月?” 萧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轻柔地拱耸抽插,还不忘伸手摸了一下满脸的湿润液珠,将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故作不解地看着身上挺凸着个浑圆孕肚的美人娇妻。 “远哥哥.......” 拉长的声线又娇又糯,大概是和心爱的远哥哥在一起,心情放松了许多,亦或者是因为有孕在身,清冷的俏仙子难得地展露出了幼稚的一面。 “浪费了好多.......” 只见美人儿微微着嘴唇,纤细柔荑沾了点溅射在男儿胸膛上,犹带几分余温的白色乳汁,用指腹轻轻地碾了碾,俏丽的粉颊犹带一丝不满之色。 “呵呵呵.......” 萧远见状不由轻笑起来,大概是被一贯清冷的仙子突然露出来的娇憨给可爱到了,健壮结实的胸膛因为笑声发出阵阵震颤闷动,待见及美娇妻的小嘴儿越噘越高时,不由地笑的更畅快了。 “远哥哥......” “好好好......那就罚为夫.......多吃一点好了。” 满带宠溺的笑声中,萧远双臂一振,在美仙子的嘤咛声中拧腰盘坐而起,强大的核心力量让他不用借助任何外力,就这么直直地曲身而起,抱着怀中的美仙子,成了个面对面的欢爱姿势。 这个姿势下两人的距离挨地极近,肌肤大面积煨贴,俱能相互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滚烫温度。 而萧曦月胸前两坨饱含乳汁的大奶子也因为姿势,被挤压的扁溢变形,横扞在两人之间,硬翘勃胀的乳蒂顶在萧远健壮宽阔的胸膛上,不时挤压出大股湿腻腻的乳液。 温热的汁液中藴涵着丰富的油脂香氛,滑溜溜地涂抹在了两人的肌肤上面。 “呀.......远哥哥........” 萧曦月仿佛撒娇般地微微仰头,呼出的兰香热息就这么直扑扑地落在男儿俊朗的面庞上。 “曦月妹妹......” 萧远露出一抹享受般的陶醉神色,禁不住将头一低,两人额角像触,浓郁的脉脉情意几乎要将两具身体都烧化交融在一起。 相互之间能感受到各自的火热气息,四目含情相对。 萧曦月正对上萧远含笑的温润眼睛,心口陡地一热,禁不住涌起满腔柔情。 情不自禁地,微微的凑上红唇,刹那间四片嘴唇就这么密实地吻在了一起。 “嗯、滋……啧……滋啧……啧啧......” “远哥哥.......唔!?” 神思迷离,洒满薄雾的水润美眸猛地膛圆,沉浸在蜜吻中的美仙子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般,连瞳孔都微微地扩散了开来。 就在刚刚,与远哥哥在这近乎于灵肉交融的浓密热吻之中,蓦然间,仿佛晴空劈雷,旱地裂响,一道苍老丑陋的身影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了萧曦月的脑海之中。 佝偻着的身影,花白斑驳的头发,喷吐着腐意气息的大嘴,还有那近乎霸道般的强横索吻,一切的一切,就这么突兀地涌了进来。 打的毫无防备的美仙子整个识海瞬间震颤动荡,灵识散乱。 “!!!” 仿佛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咬了一口般,原本还迷离着的美眸睁的溜圆,湿润的眸子里还带着尚未来得及消散的情欲嫣红,失焦发散的瞳孔深处却隐隐地闪过一道夹杂着羞耻与慌乱的神色。 绯红蔓延的靥颊陡然白了一瞬。 怎么......会? 怎么会的?? 为什么??? 一连三个疑问,美仙子的整个脑袋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好当当地,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他?? 下意识地,萧曦月螓首微退,结束了这个仿佛触及灵魂般的密密湿吻。 同样沉浸在热吻中的萧远只觉得嘴边突然一空,禁不住抬头,嘴角还挂着一抹垂涎着的湿亮晶莹。 “曦月妹妹......怎么了?” “唔.....没......” 萧曦月摇了摇头,满头的青丝如瀑般轻轻摇曳,几缕碎发垂落在颊侧,更添几分苍白之意。 她又用力地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将某个身影从脑海中甩脱出去。 “远哥哥,曦月好爱你.....好喜欢你.......” 强行将某个身影甩了出去,萧曦月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面前的远哥哥身上,再次昂起头,凑上润湿的红唇。 “远哥哥,曦月还要.......” “唔.....” 火热的嘴唇再次交缠在一起,热息兰吐,絮絮娇喘,浓郁的情意几乎要将整个房间都填满进去。 萧远啃吻着自家美娇妻娇娇糯糯的香唇,用牙齿啮咬着温软唇瓣肆意吮吸,萧曦月挺着腰,隆凸的孕肚撑靠在男人的小腹上,仿佛在主动地献上一切。 “......滋……啧……滋啧……滋滋......” 炙热的嘴唇越过香糯的红唇,一路往下,啃吻过尖润白皙的下巴,舌舔着纤长润泽的粉颈,咬着精巧诱人的锁骨,最后落在了那对高耸挺拔的硕大豪乳上面。 “曦月妹妹.....为夫......还想吃......” 萧远小心翼翼地托起一只乳瓜,舌面裹住鼓鼓的乳晕,轻轻一吸,语音嘟喃。 “嗯......” 萧曦月呜咽着把胸一挺,仰起头来,环抱着自家远哥哥的脑袋,手指插进男儿浓密的发间,主动地将两枚深红的乳头塞了上去。 “唔.....吧唧......” 萧远温柔地吸吮着饱绵的乳肉,舌头灵活地拨弄着深樱色的乳尖,啧啧有声地吮吸,将绵滑温热的乳汁卷入喉中。 “吃吧.....吃吧....远哥哥,再多吃一点......呜呜.......” 感受着远哥哥那近乎虔诚般的吮吸,美仙子的眼角不知不觉就泛了红。 这是她的夫君,是她最深爱的远哥哥,她应该满心欢喜地沉浸在这样的温存里才对! 可就在这柔情蜜意的当口,那道该死的苍老身影又一次毫无预兆地撞了进来........ 花白的头颅仿佛就埋在胸前,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胸前两坨饱圆沉坠的乳肉,粗鲁的唇舌近乎于撕咬般地吸着乳肉,几乎将半只乳房都吞了进去,吸得口水肆溢,滋啧作响,整只乳房都被拉成了尖尖的椭圆形,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连带着魂魄都一并吸干似的。 参差不齐的大牙磕在软硬肿胀的乳蒂上,红艳艳的柱头被粗糙带紫的舌尖卷着死命地碾磨,连乳孔都被吸得发痛发胀,乳汁像不要钱似的一股股地往外喷涌,全被他喉咙鼓动着肆意吞进了肚子里。 扣着乳肉的手指还又抓又掐,留下道道红痕…… 让人忍不住地痛呼哭泣........却更是止不住地大泄特泄。 粗鲁,蛮横,凶狠的毫无温柔可言,可却像是习惯了般,在某个瞬间,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涌现出来。 “唔啊.......” 萧曦月睁大的瞳孔剧烈颤抖,一瞬间像是连灵魂都要飞散了出去。 “远哥哥啊~~远哥哥啊.......” 美仙子窝在男儿怀里的身子开始一跳一跳地抽了起来,环抱着萧远头颅的两只藕臂力道倏然变大,像是要圈住什么似的,可却将男儿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汹涌颤动的波涛里去。 “多吃点.....远哥哥多吃点.......呜呜呜......” 带着泣音,萧曦月像是突然失控般,微昂着头,红艳的小嘴张张合合,配合着略显苍白的俏靥,如同失态地喃喃自语,微微挺立着的身子一抖接着一抖,浑圆的孕肚磨蹭着男儿结实的小腹,怀抱着男儿头颅的玉臂下意识地收紧,满头的青丝随着螓首的摇晃,仿佛游鱼般在空中划过道道暗影。 “唔,曦月.....” 萧远闷闷的声音传来,面对着自家美娇妻突如其来的异样,只当她是因为情动太过,既然盛情难却,那就只能加大吸吮的力道了,于是啧砸啧砸的吮吸声突然就变大了起来。 同时埋进美人紧致膣腔里的杵棒也同步抽耸了起来。 “嗞啧.....啧.....吧唧.......” “啪!啪!啪!” 吮吸声夹杂着一下又一下湿唧唧的肉响声,陡然....... “远哥哥啊.......” 美仙子昂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吟叫声,声音又颤又酥,尾音像是转了个弯般降低又拔高,仿佛在释放着些什么,又像是在掩盖着些什么。 青丝垂泄的螓首激烈摇晃,苍白的靥颊配合着潮红片片的肌肤,仿佛失控般的粉晕娇躯........她陡然用力抱紧了怀中的火热头颅,整个身子抖的就像是寒风中的烛火一般,白皙的美肉宛如波浪般震颤起来。 “唔唔唔......啊呜呜呜.......” 激狂的巅峰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降临了,男儿被死死地闷在了汹涌的乳浪之中,同步地绷紧了身子,发出唔唔唔的闷叫声。 然而就在情欲巅峰即将到来的刹那,一根粗壮到非人的黝黑弯杵就像是刺破重重阻碍的利剑般,再度出现在了美仙子好不容易清空的脑海之中。 轰!!! 萧曦月霎时浑身剧震,本就水润弥漫的美眸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般瞪圆瞪大,由于过度的用力,瞪圆的眼珠子看起来竟像是直接翻白了一般。 而这根出现在她脑海中的巨硕弯杵非但没有打破美仙子的情欲高潮,反而更像是添了一把柴火似的,瞬间就将本就高昂的情欲浪潮更是拔高了好几个层数。 “咕啾~” 隆凸的小腹深处一阵痉挛,紧绷透亮的肚皮都颤抖起来,高潮如决堤的洪水般席卷全身,美仙子张大了小嘴,红艳艳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香舌微探,丝丝口水滴溢而出。 整个身子都凝绷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滚滚落下。 “吭嗤....吭嗤....吭嗤....” 像是憋闷般的浓重喘息声中,萧曦月一边滴着口水流着眼泪,一边又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怀抱着男儿头颅的双臂愈发收紧,十指深深地陷进了萧远的肩头,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让男儿在被闷到几乎窒息的同时,更是感受到肩头一阵阵的刺痛。 前所未有的高潮来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漫长。 一瞬间,萧曦月只觉的自己连同着脑海中那根竖直的肉杵一同炸了个粉碎。 “噗通.......” 沉重的身子就这么抽抖着叠伏倒了下去。 “唔....曦月妹妹.......” 闷闷的吸气声中,美仙子恍若翻着白眼将男儿压在了身下,浑身不停地打着摆子,剧烈的高潮冲击让她的意识都在此刻飘散了,整个人似乎陷入了一片虚无之中,晕掏掏地伏在萧远的身上抖个没完。 “???” 自家美娇妻的反应让萧远也感到惊异起来。 曾几何时,原来自己也能让曦月妹妹达到这种近乎忘我的巅峰境地? 亦或者是,因为是怀孕的缘故,曦月妹妹的身子骨变的更敏感了?? 记得以往两人欢好时虽然也能时常达到巅峰时刻,但反应哪来的这般大的??? 这些浅显的问题只是在萧远的脑子里短暂地过了一下,就被眼前美娇妻仿佛打摆子般的剧烈巅峰勾引的他也起了强烈的应激反应,当下大手死死捧着萧曦月两瓣肥硕白腻的绵软股肉,十指掐着顺滑的黑丝美臀,指尖用力地尝试着暗暗往下压,同时臀胯急速高耸,一耸接着一耸,陡然用力紧扳着两瓣黑丝绵股,手指深陷进丰腴柔滑的股肉之中,接连地喘着粗气。 “曦月....曦月.....我.....我要来了.......” “呜呜呜......射进来.....呜呜.....远哥哥,曦月要你......” 萧曦月拼尽了全力才断断续续地喊出这句话,接着整个人都窝进了男儿温暖的怀抱中,眼泪口水近乎糊了满脸。 两人臀胯死死地贴在一起,开始同频率地抽搐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那根竖立在脑海中的弯翘黑杵,竟是愈发地清晰起来。 ........ 另一边,仁寿宫中。 老太监现在很爽,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爽。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此刻的他恨不得手舞足蹈起来,好让整个世界都看到自己如今的境遇。 毕竟谁能想到,统治了整个轩辕皇朝数十年,将若大皇朝打理的整整有条,国力大幅度上升的太上皇轩辕雅,可以说是身为整个皇朝最尊贵的女人,居然会趴在他的胯间,主动的给他含屌舔蛋? 这说出去谁信?? 就连老太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晕乎乎的他,若不是此时此刻,汇聚在下体的快感刺激在提醒着他,他都要以为自己真的是在做梦了。 ........ 事情还要从半个时辰前说起,当时轩辕雅勒令老太监若是不能让自己满意,就把他给阉了做成一个真正的老太监,与此同时,还允诺他可以比往常多往上一点点位置。 以前老太监最多只能舔到太上皇圆润精致的小膝盖上,如今若是再往上多一点点,那岂不是可以...... 如此老太监几乎使劲了浑身解数,将太上皇两条肉致致的美腿连带着腿根的绝对领域,都给他舔了个遍,厥着嘴巴嘬了好几个来回,直至粉晕的肌肤上面全是湿漉漉的腥臭口水痕迹方才作罢。 甚至乎老太监还想着更进一步,去尝试的舔一下那近在眼前的玉胯秘境,只不过就在这时,被他舔到全身发抖的太上皇却冲上了情欲巅峰。 轩辕雅张着红弹弹的小嘴咿唔咿唔地哼出一个个毫无意义的单独音节,两条大长腿被老太监抱在怀里,就像是打摆子似的抖个不停,轻纱拢嫚下的玉胯更是抖簌着喷出一股股炙热的蜜流。 老太监趁机松开两条修长玉腿,匍匐在玉胯之间,仰着头发杂乱的脑袋,张开嘴巴,像是只等待着甘霖落下的老狗般,将淋漓而下的甜美蜜液尽数接进嘴中,就这么美滋滋地混了个水饱,遂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又不免遗憾地砸了砸嘴巴。 满以为这次能趁机再突破一点点底线,趁势尝一尝他臆想已久的美妙秘地,哪知道太上皇居然这么的不中用,仅仅只是被他舔了个大腿根儿,整个人抽的就像是要死过去一般,全身抖的连软榻都跟着嘎吱嘎吱的乱响,那大得过分的隆凸孕肚更是颤地就像是个在波浪中翻滚的圆球般。 上下起伏,前移后晃,几乎要荡出残影来。 骇的老太监都有点担心她把肚子里的孩子抖出个什么好歹来,当下忍不住就是一阵好生的抚慰。 在经过一阵轻声细语的安慰后,终于是平复了太上皇的激狂情欲,老太监看着只是偶尔抖动一下的硕圆肚腹,忍不住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嘿嘿,太上皇的肚子里居然有两个娃娃哩,还都是他的...... 想到这里,老太监不禁又变得美滋滋起来。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彻底打破了老太监的认知,让他的心跟着身体的震颤,同步地抖了起来。 只见情欲平复下来的太上皇陛下起身直接给了他一脚。 看似纤细的小脚儿,力道却大的出奇,将老太监这百十来斤的身子踢的如同滚地葫芦般。 就这么硬挺着一根粗长紫黑的硕大弯杵,老太监赤裸着下半身被踢的在暖玉铺就的地板上连滚了好几圈。 翻滚中他还下意识地弓缩起身子,双手微微护着胯下,谨防着还没消下去的粗硬大杵一个不小心会顶到坚硬的玉石地板上,那样可就真的乐子大了。 毕竟鸡蛋碰石头这种事情,说说可以,要真是这么干的话,估计连天道都得给他竖个大拇指。 被踢的接连滚了几圈,还没等他从慌乱中醒过神来,太上皇陛下就欺身上来,一句让他不许动的命令,像是按下了暂停键般,老太监就这么带着惊恐认命般地神色,四肢大开地瘫躺在了玉石地板上面。 接下来的过程里,一度让心中忐忑的老太监几乎以为自己深陷进了某个难以醒来的美梦之中。 “躺好了,没有朕的命令,敢动一下,就阉了你!” 轩辕雅展颜一笑,语气轻柔,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实在温柔不到哪里去,只见她优雅地迈着两条玉杆般的修长大美腿,高跟凉鞋踩在玉石地板上的叩叩声响传进老太监的耳朵里,仿佛一声声红钟大吕般,震的他心肝儿都跟着狂跳起来,横纹密布的脑门上更是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陛、陛下.......” 老太监瞪大了老眼,干瘪的嘴唇张了张,哼出一声呻吟似的呓语来,随后保持着微微张歙的姿势,整个人都呆呆愣愣的,像是傻了一般。 轩辕雅就这么一步一步跨到了老太监张开的双腿间,拖曳着的轻纱在玉石地面上拽出咝唦的声响,纱角漫过老太监赤裸着的干黑大腿,带来是丝丝麻麻的酥酸痒感。 缓缓地蹲下身子,保持着一个侧身的姿势,以防压到隆凸肿胀的小腹,轩辕雅伸手捋了捋颊侧垂下来的黑发,纤细玉指在发尾上转了几下,随后香膝缓缓趴地,双手撑着地板,就这么径直地在老太监大开的双腿间跪趴了下来,一双美眸直直地盯着那根高耸朝天,微微颤栗着的硕长粗杵。 黑、壮、长.......棒身随着狰狞的血管冲刷而微微颤动,浑圆的龟头上面锃光瓦亮地几乎能照出人的倒影,似乎还在冒着詹然热气。 纵使已经射过一次了,可硬胀着仿佛还有越来越粗的意思。 “嘶.......” 一声极为轻微的,仿佛吸溜口水般的声音悄然响起。 “陛、陛下.......” 太上皇那种仿佛狼见了肉一般的眼神让老太监禁不住头皮发麻,他再次嗫嚅着呼唤出声。 “嘘!!!” 太上皇陛下突然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白了他一眼。 风情万种的模样让老太监暗自吞咽着口水,有种看呆的同时,还有着一种受宠若惊的错觉。 老太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了,太上皇怎么突然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麻的同时,更是兴起了一股汹涌澎湃的激动感。 “老东西,刚刚舔的朕很满意,作为回报,这是朕对你的赏赐。” 说着话,轩辕雅上半身微微前倾,缓缓俯趴着朝前几步,一贯威凌的玉靥上带着一种淡淡的媚态,似笑非笑,晶莹剔透的美眸中,不知不觉竟然已被淡淡的黑芒全部占据住了。 前倾的姿势让胸前饱硕的双乳径直下悬,本就轻薄的纱衣根本就兜不住如此大份量的硕乳,老太监微微抬头,从轩辕雅那双怪异的双眼中,目光微微下移数分,透过大开的轻纱衣襟,两团宛如吊钟般的座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落进了老太监缓缓睁大的眼睛里。 “咕嘟......” 咽口水的声音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特别的明显,然而轩辕雅像是听不见似的,只是满眼冒光地看着面前微微颤栗,散发着滚烫气息的黝黑大屌,仿佛发现了无上美味一般。 美妇人上身前趴,两片肩胛骨微耸,稍显臃肿的腰肢沉沉下陷,整个被轻纱包裹下的美背融陷出了一个深邃的弯凹弧度,肥美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隆凸的孕肚几乎垂碰到了身下的玉石地板。 配合着她满面的妩媚笑意,优雅中透出几分骚媚的样子,老太监脑子里突然跳出了两个字眼。 牝犬!!! 眼前尊贵的太上皇陛下,此刻活脱脱的就像是一只看到雄性大屌就走不动路的牝犬般。 这个意识让老太监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却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火般,无边的兴奋感沸腾着漫卷过来,老太监苍老满是褶子的脸庞骤然变的通红无比。 而趴在他胯间的轩辕雅也有了新的动向。 只见她微微抬起螓首,玉丽的俏靥上带着一抹轻笑,在谁也看不见的视角里,两只美眸依然完全被黑雾占据,就在这种诡异的黑雾占据中,轩辕雅无端端地觉得,此刻的老太监看起来已经没了当初那种让她恶心嫌弃的感觉,隐隐地,居然还透出了一种让她觉得亲切的味道来。 同样的,在老太监的眼中,此刻的太上皇陛下也收起了那种高高在上,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凌然气势,完全化身成了一个趴伏在他的身下,满心满眼只有他那根昂立巨屌的普通美妇人。 就在这种诡异的,不知不觉的身份调换中,老太监突然昂头一声闷嘶,乱糟糟的后脑勺紧抵着玉石地板,老脸扭曲,龇着大牙,仿佛痛苦,又仿佛爽到了极致般接连抽气。 让我们把视野往下拉几分...... 原来就在刚刚,轩辕雅竟然低着螓首,凑唇对着眼前那根比她整个脸颊都要长的黝黑巨杵轻轻地吹了口气。 湿热的气流宛如春风拂柳,痒丝丝的酥麻感让老太监整个下半身都硬了起来,本就胀硬的大杵更是充血刷动,马眼张歙着咕地就挤出了一汪走液。 “哈.....呼......” 闷湿的喘气声中,轩辕雅在轻吹了口气后,眼角微微上抬,似媚似笑地轻瞥了一眼不停抽着气的老太监,嘴角噙着一抹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的弧度,嗅着满鼻子的雄性麝腥气息,接着又嘬唇吹了一口热息。 “哈啊~” 老太监陡然呻吟出声。 轩辕雅再度媚笑着抬眼轻瞥了一眼,将头垂的更低,悬胆般的鼻尖几乎碰触到了老太监那根昂然翘立的大黑杵,微微嘟着嘴唇,哈着气,若有若无地在黑杵下端的精索尿管上抚来抚去。 “陛、陛下.......” 老太监颤着声音连声急喘,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闭嘴......” 轻轻的哈气过后,被打断的轩辕雅禁不住没好气地叱了他一句,遂轻掀着长长的睫羽,眼睑微抬,隐约地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接着檀口微张,从两片红嘟嘟的嘴唇间突然探出了一抹细嫩尖长的小小舌尖。 舌尖又长又细,仿佛一个被拉长的到三角般,像是挑逗般地在粗杵下面的精索尿管上轻轻一刮,老太监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哈啊........” 感受着老东西的颤抖,轩辕雅再度抬眼一个轻瞥,脸上的媚笑越来越深,贴刮着精索尿管的小舌尖再度吐出来一截,软软湿湿的舌面平贴在胀凸的精管上面,身子微微前移。 “啊哈哈哈........” 在老太监的接连的颤声中,软湿的舌面贴着凸胀的精索尿管缓缓前滑,留下一层又湿又滑的晶亮水痕。 “陛下、陛下.......奴婢.....奴婢......” 紧紧只是这么一个来回的舌面轻刮,老太监就已经浓喘着连声打颤,眼见着就要扛不住了。 实在是太刺激了。 与以往的迷奸不同,这一次可是太上皇主动地,亲自的给自己舔屌,这种感觉比老太监自己主动,带来的刺激感完全是云泥之别。 尤其是对方一边舔着自己,一边还时不时地媚笑着拿眼睛瞟自己一眼,瞟的老太监整个魂魄都差点飞了,浑身飘飘然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再加上太上皇那尊贵的身份一加持,生理上的连同着心理上双重刺激,是个人都难以顶住。 而老太监本就觊觎着轩辕雅,这一份觊觎整整持续了数十年,如今一朝心愿得呈,那滋味........ 因此在刮舔着精索尿管的舌面只是轻轻地在老太监肿胀泛亮的龟面蹭了一下,老太监整个人瞬间用力弹起,苍老干瘪的身子拱又高又弯,黝黑的屁眼子紧缩,肿胀硬挺的肉杵猛猛一颤,锃亮的龟头肉眼可见地肿大了一圈,马眼歙合着咋然扩圆,一股又浓又烈的浓浆就这么突兀地喷了出来。 “唔.......” 浓精刚一出马眼口,像是预料到了般,一张又湿又热的檀口就极为熟稔地罩了上来。 翻厥的红唇大张着,将因为激烈喷精而簌簌颤抖的大龟头整个都包进了口腔里,随即双颊深陷,玉腮紧瘪,借着老太监马眼喷射的力度,轩辕雅紧嗦着肿胀的大龟头发力猛吸。 “唔嗯~” 急促的鼻腔哼吟声中,骤然....... “啊啊啊啊.........” 嘶哑的吼叫声又猛又烈,像是垂死的野兽被逼到了绝境,再也无路可退,然而在这种看似绝望的境地里,偏偏吼出来的声音里又掺杂着一种隐约的狂喜感。 狂猛的吸力让老太监喷的连眼珠子都翻了起来,张着嘴巴连声哈气,整个人就像是一座拱起来的桥一样,硕圆的大龟头被轩辕雅嗦在口腔里,用力的一顶又一顶。 而轩辕雅在吸的同时,螓首向下一沉,几乎有大半根肉杵就这么被吞进了口腔里。 “!!!” 老太监本就臌胀着的眼珠子顿时又是一凸,几乎要掉出眼眶,在他残存不多的意识里,只觉的自己那颗不停喷吐着精种的大龟头似乎抵进了一处异常紧窄的地方,尖端用力开合的马眼更是触到了一片悬挂着的小小肉片,不禁抽抖着喷的愈发激烈汹涌。 “呃啊........” 如同破风箱被拉响的粗嘎喘息声中,轩辕雅组紧了颊腮两侧的肌肉,加大力道猛吸的同时,喉咙口还在咕咚咕咚地上下吞咽,由于吞咽的过于激烈,连带着颔下优美的颈项线条都开始一下下蠕动起来。 “哈啊.....” “咕嘟咕嘟咕嘟......” 吞咽的声音逐渐接近末尾....... “啪~” 老太监高高拱凸起来的身子犹如死狗般摔在了地板上,还震了两下,干瘪的胸膛起起伏伏,喘气喘的就像是要死了般,刚刚还硬挺昂翘的黝黑大杵在轩辕雅奇异的目光注视下,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倏地一下歪倒在黑胯间,唧咕一声漏出一小缕的白浊浓液。 “老东西,还能起来吗?” 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将所有的浓浊精种全部吞咽下肚,轩辕雅似是还在回味般。 玉靥上带着一抹满足的神色,仿佛老太监的精种对于她来说真的是无上美味般,竟是还有点意犹未尽。 “陛下.....奴婢......” 老太监急促起伏的胸膛慢慢变得平稳,整个人犹如被妖精吸干了精气般变的有气无力,很显然是被吸的狠了,全身上下仿佛都变的瑟缩起来,给人的感觉竟像是平白无故地瘪了一圈似的。 “呵呵呵.......” 轩辕雅轻轻笑了起来,抬脚踢了踢老太监胯下那软趴趴的死蛇,看着老太监的眼神就像是猎手在看着猎物般,再度伸出舌尖舔了舔了嘴唇。 “朕知道你个老东西一直在觊觎着朕,这样吧,朕给你个机会,若是你能再起来,抗过这一波,朕便遂了你的愿,如何?” “.........” 老太监一听这话,顿时眼珠子都红了,刚刚还软唧唧怎么弄都没有反应的紫黑肉杵如同打了鸡血般突突胀了起来。 “哇喔~” 见状,轩辕雅禁不住露出一个夸张的惊叹表情来。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11) 作者:yehou123 2026/09/09 发布于pixiv (一一壹)较量 “牛叔,您在吗?这是大宫主明日需要的灵果清单,还请您老过目一下。” 夕阳下,落日的余晖逐渐笼罩住了整个神女峰后山,牛叔的小院落外,两名身着神女宫内门弟子服饰的女子敲了敲院子的木质大门。 为首一名年纪稍大的女弟子正捏着一张写满字迹的纸条,随着山风的吹拂,徐徐飘扬。 院内,正在劈柴的牛叔听到声音怔了一下,手中正要扬起的斧子顿时停在了半空中,锋锐的斧刃在残阳的映照下反射着冷厉的锋芒,继而被他轻轻地放在一旁的柴垛上。 拍了拍手起身,随意地在裤角上搓了搓沾着一些碎屑的大手,迈开步伐朝着木门走去。 门口年长一点的女弟子正欲伸手再敲,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光着膀子,仅着一条粗布短裤的壮实汉子。 因为长时间干力气活而渗留下来的豆粒汗珠挂在古铜色的肌肤上,被阳光一照,熠熠生辉,膀子上结实的肌肉隆凸起伏,长着一层旺盛毛发的胸脯因为走路,棱凸的肌肉块在汗水里一鼓一鼓地滚动。 乍一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粗重的呼吸带着热烘烘的雄性气息,与浓郁的麝腥味道。 一大一小两名女弟子的小脸蛋顿时就红了一片。 “麻烦两位仙子跑一趟了,俺知晓了。” 接过纸条,牛叔的目光下意识在两女绯晕的小脸上过了一串,伸手的动作幅度便不免有点大了,看上去似乎......有点迫不及待的感觉般!? 两名女弟子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各自脸上的淡淡晕意。 其中将纸条递给牛叔,年纪稍长的一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就谢谢牛叔了,您老准备好了通知我们一声,我和李师妹亲自过来取就是。” 说着将手中的传讯玉符一并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传讯玉符,牛叔,麻烦您老相互加一下可好?” “还有我的,还有我的。” 年龄稍小一点,被称为李师妹的女弟子一脸的小雀跃,鼻尖上的一颗小雀斑似乎都因为女子的年纪小而变得古灵精怪起来。 她同样也将玉符递了过来。 两只纤纤柔荑争相着摆在了牛叔的面前,一只纤秀修长,指如剥葱,另一只大概由于年纪过小,手指稍显圆润,似乎还带着一点婴儿肥,肉呼呼的透着点小小的可爱意味,但同样的看上去肌肤细腻如瓷,软腻酥滑。 在夕阳的余晖照耀下,两只小手俱泛着一层温润柔和的玉色光泽。 牛叔只觉的眼前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晃了一下,两只递到面前的小手,纷纷握着自己的传讯玉符,白生生的皓腕上的小肉窝儿都清晰可见,指尖微微翘着。 让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一时间竟有点不知道该接那一个才好。 “牛叔?” 异口同声,两女再度对视一眼,皆露出了一抹看好戏般的灿烂笑容。 牛叔被喊的略有些尴尬,稍稍怔了一下,只不过转瞬间他就恢复了正常,随后拿出自己的传讯玉符,不动声色地挨个碰了一下,留下传讯印记。 期间粗糙留着厚茧的大手难免与两只软软滑滑的酥腻小手有过接触,没来由地,牛叔的心里突然泛起了一层涟漪。 而两女似乎并不介意,甚至看上去还有点小小的高兴。 作为整个神女宫的后勤大总管,牛叔在神女宫的地位并不低,尤其是传闻大宫主还是被牛叔一手带大的,这点虽然没有得到证实,但大宫主对牛叔的尊敬,整个神女宫上下都看得清清楚楚。 平日里大宫主对牛叔的称呼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前段时间大宫主外出时,宫内所有的弟子长老一个都没带,唯独带了牛叔一人,两人之间的关系由此可见一斑。 故而有了这层关系,神女宫上到长老峰主,下到外门杂役弟子,在面对牛叔时都是恭敬有加,谁也不敢胡乱造次。 而作为整个神女宫唯二的男性,牛叔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长的高大威猛,魁梧有力,光着的膀子上肌肉虬结,看上去就有一把子猛力气。 只是由于相貌上粗犷了点,看上去颇为显老,但整个脸型其实也算的上是菱角分明的那一挂,再加上妖族长生种的特点,除了有点不修边幅外,妥妥的一副中年猛大叔的外形,在一定程度上其实是很受小女孩欢迎的。 又有了身份地位上的加持,总的来说,牛叔在神女宫一直都是一位很有人气的特殊存在。 因此两名小女弟子虽然被碰了小手,但并不觉得被占了便宜,反而还有点小鹿乱撞的感觉。 小脸蛋上的红晕都变深了些许。 留下一句“那我们等您的消息”,两名弟子女就忙不迭地跑出了小院落。 一边跑还一边下意识地偷瞄几下,看见牛叔站在院子里微笑的看着她们,顿时小脸更红,跑的也更快了。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配合着上下翻飞的衣角背影,满是青葱的鲜活气息,让人禁不住发出一声源自内心最深处的感叹声。 年轻.......真好哇!!! 牛叔一直目视着两名女弟子跑远,过于直白的目光明晃晃地盯着远去的两道身影,从头一路看到脚:随风肆意挥洒着的游丝般长发,充满鲜活气息的身姿仪态,娇俏雀跃的背影,无一不在诉说着年轻身体的美好。 最后,目光赫然落在了那两个因为跑动而扭的越来越欢实的小屁股上。 小屁股丰隆挺翘,又不失圆润可爱,满满的透着年轻人的青春活力,看上去,凭白的就让人生出了想摸一把的冲动来。 看着看着,牛叔略显粗犷的大脸上露出来的神情却是越来越诡异,若是仔细的看去,只是嘴角微微上勾着摆出了一个微笑的模样,然而其脸部的肌肉却是岿然不动,完全不像是在笑的样子。 那双浓眉大眼里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有的只是那种暗沉沉的,仿佛要将前方两道清丽身影彻底吞吃入腹的贪婪淫光。 唔,这两个小屁股生的倒是不错,假以时日,也是两个好生养的苗子。 就连胸也长的不差........ 直到看不见人影,牛叔才收回目光,心里自然而然地就冒出了一个念头,而在这个念头冒出来后,整个人却是悚然一惊,脸上的神情似乎又变了一副模样。 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 整体的气质都变得憨厚老实起来。 连身上的气息似乎也波动了一下,完全不见刚刚那种贪婪至极的模样,淫猥的眼神也消散一空,变的清明透亮起来,彼此他忍不住挠了挠头,捻着手中的纸条,禁不住嘀咕出声。 “俺这是咋了?怎会对两个小姑娘起这种心思?闺女的肚子里可还怀着俺的孩子哩!” 不轻不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嘀咕着将手中的纸条拿在眼前看了一下。 “嘿,都是一些带酸的果子儿,看来,闺女这一胎定是个大胖小子了!” 不知不觉就变得美滋滋起来的牛叔,哼着不知名的歌儿,拧着小篮子一摇一摆的去了后山的灵植峰。 ........ “唔.....嘶嗦.......苏噜噜噜........” “唧咕~唧咕~” “呃.....唔啊.....啊.......陛....陛下.......唔.......” 轩辕皇朝,仁寿宫中,气氛不知不觉已经变得异常火热起来。 沉重的叹息声伴随着旖旎的吸嗦声,听的人忍不住气血直冲脑门,刹那间男的挺枪高举,女的夹腿流水。 殿内,堂堂的太上皇陛下,世上最尊贵的女人之一,轩辕雅正趴在老太监的胯下,螓首微垂,上下起伏。 两片红艳艳的嘴唇包裹着一颗圆嘟嘟泛着亮光的大龟头,一点儿嫌弃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生晕的玉靥上竟浮现出一抹陶醉般的享受神情。 凤眸轻微眯起,内里瞳珠薄雾弥漫,润的就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 更是时不时的轻抬睫羽,眼尾带着一种仿佛是在笑的异样弧度,异常妩媚地轻瞄老太监一眼,似乎是在通过老太监的表情,从而调整自己嘴唇包裹着大圆龟头的力道。 轻纱拢嫚下的美背弯凹流畅,曲线妖娆,两只份量惊人的丰盈巨乳,在重力下沉坠如同吊瓜,薄薄的轻纱压根就遮掩不住饱实般的乳瓜圆球,透过衣襟的裂口,隐约能见一抹雪腻滚圆,宛如半圆似的白皙乳肌。 两瓣丰满肥美的大屁股如同磨盘般高高翘起,线条圆润丰隆,没有一丝一毫的尖凸凹陷,随着她吸嗦的动作,不时偶尔地轻轻摇晃两下,真真是骚媚入骨,风情逼人,倒是真应了老太监心里的那个念头。 ........牝犬! 此刻的太上皇陛下已然完全化作了一只毫无之前的威凌形象,只知道疯狂榨精的牝犬儿!! 正趴在老太监的胯间,不知疲倦地向他索要着浓浊精种。 “苏噜.......嘶......” 黏腻的口水声中,轩辕雅轻轻抬起头,红唇包裹着浑圆肿胀的大龟头,吸的嘴唇微微拉长,媚意横生地瞥了老太监一眼,再度低下头去。 “唔.......老东西,喜欢吗?” “唧咕~唧咕~” 起伏不定的头颅,混杂着口水的嘟囔声音,轩辕雅一手握着粗壮的杵棒,四根纤细的柔荑素指轻搭在硬胀挺拔的杵身上面,肉色的指甲泛着迷离般的微光。 稍稍后仰的大拇指指腹按压着杵根下方凸胀出来的精索尿管,指尖轻抚着近乎婴儿手臂粗的硕大杵身,娇弹红润的嘴唇包裹着圆嘟嘟的大龟头,一边吮吸,一边轻抬浓睫看着老太监那张欲仙欲死的褶子老脸。 没来由地,轩辕雅的内心竟然泛起了一种不知名状的满足感来。 这种感觉来的很奇怪,但意外的非但不让人讨厌,反而让她有点小小的享受,不知不觉吸着老太监那根硕大的肉杵,变得愈发卖力起来。 “嗦噜噜噜......唧咕~” 吮吸到一半,随手将耳畔一缕发丝捋到后面,轩辕雅红唇翻噘,水润润的唇瓣趴伏在肿胀的龟菇上面微微拉长,像是在舔之前对方买给她的糖葫芦般,一下又一下,嗦的口水声异常响亮。 “嗯……滋嗤……~” 感受着嘴唇下的肉杵几乎硬到了极致,老东西的身子更是震颤的厉害,轩辕雅眼角流出来的笑意不禁又加深了几许。 小样,敢觊觎朕的身子,就算你是魔尊转世又如何,还不是照样拜倒在朕的嘴下....... 这样想着,竟是吸嗦的越发有劲起来。 “唔....唔啊.....陛....陛下.....唔.....奴婢......” 老太监的身子抖的就像是在打摆子般,随着轩辕雅嘴唇的嗦动,一抖一抖地颤着,说出来的话已经错乱的毫无次序,张着嘴巴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呻吟,陡然间闷哼一声,毛发杂乱的脑袋抵着玉石地板用力拱了起来。的脑袋抵着玉石地板用力拱了起来。 “嘶哈~~~” “啧啧啧......老东西,朕到是小瞧你了,竟是硬的这般厉害?” 轩辕雅轻轻吐出嘴里的圆硕大龟头,湿粘的香涶将整颗肿胀圆硕的龟菇浸染的柔光发亮,随着红唇的离去,黏糊糊的口水拉扯在唇瓣与龟菇的两段,扯拉出一根银色的细丝出来。 不等银丝断裂,轩辕雅抬眸轻瞥了一眼昂头叹息的老太监,红唇轻轻一噘,两瓣嘴唇翻噘着像是一朵盛开的喇叭花般,中间噘出一个红艳艳的圆形小孔儿,恰好能完美地贴合略呈尖钝的龟菇形状。 湿粘火热的唇瓣贴嘬着钝尖的龟头顶端,微微用力一吸。 “啊哈哈哈......” 老太监头颅一仰,脖颈上顿时爆起一连串的粗筋,脚趾用力蜷抓,只觉的这一下连灵魂都要被吸进太上皇的嘴里了。 “嗦噜.......唧咕~” 又硬又圆的大龟头被翻噘着的红唇嘬着,唇瓣与肿胀到紫红发亮的龟皮紧密嘶磨,在香涶的润滑下又不至于带来太过干涩的摩擦疼痛,就这么一点一滴的,宛如蟒蛇吞食般,被慢慢地把整颗红晕龟菇都吸进了火热紧致的口腔之中。 两瓣红唇紧密地啜住了龟菇,撑的弓型唇线直接变成了一个哦圆,轩辕雅眼眸微眯,嘬紧吸嗦的力道,陡然间两边玉靥都跟着微微瘪陷了下去。 “啊哈哈哈......” 随着嘬吸的力道每加强一份,宛如真空般的吮吸让老太监脖颈就越仰一份,张着嘴巴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怪叫声,连干瘪的胸膛都挺了起来,胸脯快速地起伏,喘出来的粗气就像是在啦破风箱似的。 倏然间连眼白都被吸得微微翻了出来。 “噗~” 将整颗龟菇都吸进了口腔,轩辕雅组紧的红润润嘴唇一松,肿胀发亮的龟菇带着惯性,夹着湿粘的口水液丝自行弹出了火热紧致的口腔。 一整根湿柔发亮,又紫又黑,宛如发胖茄子似的大肉屌就这么直接竖立在了眼前,长度甚至超过了轩辕雅的脸颊还要多出几分,带着詹然热气,硬翘颤立。 “唔....真大......” 像是在欣赏着什么宝贝一样,轩辕雅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伸手捋了捋再度坠曳下来的发丝,将它们掖在耳后,露出一截凝脂般的白皙鹅颈,手指扶着微微昂颤的粗硬大杵,耸动着鼻翼,轻轻地来回嗅探。 “唔啊~~” 仿佛陶醉于粗黑大杵散发出来的浓热气息,轩辕雅对着弯翘的大黑茄子深呼吸一口,美眸眯起,表情说不出来的痴迷陶醉。 “真浓.......” 像是在品尝美味一般,美妇人眯着眼睛对着昂立的肉杵怔力半响,继而睁开凤眸,眸底水光洋溢,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再度缓垂下螓首,这一次却不是用嘴唇吸嗦,而是稍微地张开两瓣娇弹的红唇,自中间探出了一截又细又尖的舌头来。 美妇人的舌头又尖又长,舌面紧缩,舌尖薄嫩,舌下有着两道明显的韧筋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垂立下来的长三角型似的,颜色呈嫩粉色,异常的灵活勾人。 她也不嫌弃紫红龟头上面的口水以及马眼口挤溢出来的走液,舌尖围着翻棱起来的龟冠如游鱼般舔了一圈,随后用细细的舌尖抵着微微扩隙的马眼口,轻柔地一勾一抹,再缓缓离开。 “呃嗯~” 老太监整个人都被这一勾一抹给整硬挺了起来。 “啧.....滋嗤.....~” 轩辕雅眼尾勾着一抹轻笑,小舌头离开后又再度返回,舌尖轻点着湿亮的龟面轻轻画圈,精致的眉眼上挑,美眸微扬,睨了一眼不停喘息着的老太监,随后唇瓣一张,将肿亮的大龟头含进口腔,嗦了一下又快速地吐出来。 然后伸长舌尖,尖细湿濡的舌尖宛如一个细小的肉钻头般,抵着龟头顶端马眼的位置,甚至微微地钻进了两片小小的马眼嫩肉里面,快速而轻柔地转起圈来。 “&......” 老太监脸上的表情都变了,一整个人硬的就像个大石块似的,随着轩辕雅的转动,不时的剧烈震颤一下。 舌尖抵着马眼旋转了一圈又一圈,在这种逼死人的酥麻快美中,倏然间湿湿柔柔的舌尖一滑,径直刮到了马眼下方与包皮连接的位置,再收回时用力一勾,舌尖滑过整个马眼铃口,在老太监愈发震颤的颤抖中,如同上下飞舞的小翅膀般,抵着马眼快速的上下刮扫起来。 “陛....陛下......” 老太监半天憋出一句颤颤巍巍的话语,还没等他继续开口,湿柔的舌尖骤然离去。 “呼~~~” 顿时张大着嘴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硬挺的身躯终于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可还没等他彻底将气喘圆,紧接下来....... “唔.....好咸.......” 自喉咙里嘟囔了一句,收回了舌尖,轩辕雅吐掉了沾染在唇角的几根卷曲毛发,继续凑唇在龟菇上面亲了一口,随后组紧嘴唇,一只手轻扶着老太监硬到血管几乎都要爆裂的黑粗大屌,一只手按在老太监满是杂乱黑毛的耻骨上,张口就将粗硬的杵身吸入近大半。 “滋咕~~” 在老太监尚未来的及反应的时候又吐了出来,用舌面快速地刮一下龟头下面的冠状系带,最后再快速地张嘴吸入,吐出,用舌面刮一下冠状系带,又吸入,又吐出,又用舌面刮一下系带....... “唧咕.....嗦噜噜噜......唧咕.......嗦噜噜.......” 一边快速的吸入又吐出,一边拿饱含着湿润媚意的凤眸紧紧地盯着仰面朝躺的老太监,似乎是在随时关注着对方的反应。 “哈啊....哈啊......陛下....陛下啊.......” 老太监的呻吟声里已然带上了一抹哭腔,紧绷的身子像是蛇扭般扭来扭去,偏生又像是贪恋着太上皇陛下的舔含侍弄,舍不得让那扭动的身子减少来自于太上皇带来的酥酸快感,强行压抑着身子里的躁动,时而僵挺如柱,时而扭动如蛇,看上去矛盾的不行。 看得轩辕雅凤眸轻弯,眉眼带笑几如月牙状,似乎是对老太监的反应甚是满意,不禁将按在卷曲毛发耻骨上的素手也收了回来。 十根剥葱般的纤纤玉指分散在坚硬杵棒的两侧,两根食指轻搭杵身,微微弯翘的两根大拇指,一根朝上,一根向下,双双轻按在棒身下方凸胀起来的精索尿管上。 其余六根纤指搭在杵根末端,尾指虚按耻骨,将包皮轻捋着往下,仿佛是要将更多的血气箍锁在本就粗壮狰狞的杵身上。 继而张开嘴唇,嫩嘟嘟的红唇包裹着肿亮的大圆龟头,撑的樱唇如同酥红肉圈般,眉眼轻微一扫,带着一抹媚笑的凤眸斜睨着老太监,开始用力地上下吞吐起来。 “唧咕.....嗦噜噜噜......唧咕.......嗦噜噜.......” 不过往返了十数回,老太监就浑身剧震,臀胯一拱,张嘴大叫出声........ “陛下——” 声音又尖又厉,像是被恶鬼追着一般,两只摆在身侧的干瘦手臂一紧,手腕翘起,手指用力紧握成拳,又猛地张开。 “哦唔~” 轩辕雅轻哼出声,红唇歙张,飞速地将震颤肿胀的大龟头吐了出来,按在精缩尿管上的两根大拇指咋然用力收紧,玉靥上露出一个变态般的兴奋笑容,就这么将老太监急欲喷发的浓精锁在了硬挺震颤的紫黑粗杵中,硬生生地将老太监激涌而上的情欲给憋了回去。 “啊哈哈哈.......” 老太监发出一道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拱凸着的臀胯用力朝上一顶又一顶,硬挺着的粗杵上面马眼使劲扩歙,却是喷不出来任何的东西。 “还不行哦,老东西.......” 轩辕雅死死捏住老太监那根充血勃胀,宛如脉动般的搐跳大杵,用力的锁紧老太监的精关,身子被老太监的剧烈抖动带的来回接连摇摆,可绕是如此,也丝毫没有放松手中的力道,直捏的老太监脸红脖子粗,整个人像是要炸开一般。 “陛下....呼呼呼.....陛下......恩呃啊.......” 被轩辕雅用蛮力的锁捏住精关,汹涌到了杵身的精流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老太监眼珠子都快要胀出眼眶,张着大嘴,嘶哈嘶哈的猛喘粗气,拱凸的身子用力的一拱,再狠狠地下砸,来回了好几个回合,才堪堪将那种憋闷到了极致的感受舒散开去。 “呼啊~~~” 干瘪苍老的身躯上挂满了颗粒状的黝黑汗珠,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般,湿淋淋的汗出如浆。 “啧啧,老东西,你若是抗不住的话,那朕刚刚说的话可就不作数了哩!” 一手紧捏着老太监不时轻颤着的粗黑肉杵,轩辕雅缓缓趴身而上,隆凸的孕肚枕在老太监的胸膛上,拖着沉重的份量缓缓蠕动,在老太监的耳边轻轻哈着热气。 “你潜藏在朕的皇宫里数十年,不就是想要肏朕吗?” 说到这里,轩辕雅嘴角缓缓咧出一个怪异的笑容,整个身子似乎都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黑雾。 “朕给你这个机会,若你能坚持下来,朕.....便给你肏一回,如何?” 细声细气,湿热的气流夹杂着充满诱惑意味的话语,让老太监整张老脸瞬间通红起来。 “陛下....陛下.....奴婢......” “这样吧,一盏茶的时间,你若能坚持的住,那么....朕都随你!” “陛下....陛下.....奴婢......可以的,奴婢能行的.......” 不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吗? 别说是一盏茶的时间,就算是一炷香,他也能坚持的下来...... 这一刻的老太监彻底疯魔了,为了摆脱过往的偷偷摸摸,为了能正大光明的肏到这位太上皇陛下,老太监觉得大不了就是把自己这条老命给豁出去得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命,肏不着.....太上皇!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将这位勾人的妖精陛下按在胯下....... “咯咯咯........” 银铃般的妖媚笑声里,带着一种得胜般的意味,又仿佛掺杂了一些别的,在这若大而空旷的宫殿里响了起来。 ........ “那你可要给朕立好了。” 俯身半趴在老太监身上,两人火热的体温相互交融,轩辕雅媚笑着抬手轻挥纤指,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旁边的矮几上。 茶烟缭缭,白汽沸腾。 “想要肏朕,可不是这么容易的,这样吧.......在这杯清茶凉透之前,你若真能坚持的住,朕......便是真个让你肏一次也无妨。” 一边说着,美妇人一边在老太监的身上缓缓蠕动着,鼻息轻哼,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而且,任你摆布哦~” 老太监的眼睛瞬间瞪的比铜铃还要大。 “陛下....陛下.....奴婢....奴婢一定不负.....所托!” 只见他龇牙咧嘴的用双臂撑抬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仿佛化身为魅魔的太上皇陛下,回答的万分艰难,却又斩钉截铁。 “咯咯咯........” 轩辕雅捻着发丝,用发尾在老太监的脸上,胸膛上划来划去,再度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 “那便给朕,接好了,啧,你个老东西.......” 说着突然娇嗔一声,却是老太监色授与魂,胆大包天之下竟是趁机用手摸了上来。 “哼!老实点。” 随手打掉两只不规矩的手掌,轩辕雅凑嘴对着老太监的面门轻佻地吹了口热息。 暖风拂面,如兰似雾的幽香让老太监眯着眼露出了陶醉的表情,轩辕雅则是媚媚一笑,将乌黑秀发甩到一侧,轻轻的蠕动着身子,挺凸的孕肚磨蹭着老太监的胸膛缓缓下滑,骤然低下头去,目标赫然是老太监那干瘪胸脯上的两粒小小肉柱。 丝丝缕缕的发尾蹭过胸膛,酥麻酸痒的感觉让老太监呼出来的气息陡然沉重了几分,不禁昂着乱糟糟的头颅轻哼出声。 “陛下......唔......” 轻哼过后,老太监禁不住低头一看,却恰好对上了太上皇陛下那双似乎在笑,却又似乎藴涵着一种他看不懂,也猜不透想法的晶透黑眸,仿佛间竟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游动一般。 意识里轰然一声,老太监霎时像是痴了般,怔怔的对视着这张他朝思暮想了数十年的绝色面容,一种莫名的血脉相连气息,悄悄地架连在了两人之间,一瞬间,相互觉得亲切的感觉竟是又上升了一大截。 而这种亲切感让老太监不知不觉地胆子变大了不少,就连轩辕雅,趴在他的身上,行事也变得愈发放荡起来,只见...... “哈啊~” 倏然间老太监张嘴轻哈出声,却是轩辕雅一边挑眉看着他,一边伸出薄嫩的尖细小舌,舌尖轻点着褐黑色的瘪塞奶头上面,继而凑唇在上面吻了一下,稍稍的抬头离开,再俯首又在下面吻了一下。 湿柔酥爽的感觉让老太监长吐了一口郁气,发怔的目光像是活过来般,浑浊的瞳孔微微转动,两条尾稍发白的眉毛都紧紧皱了起来,干瘪的胸脯更是应激式地上下轻颤。 “啧....滋嗤.....~” 在老太监的低头注视下,轩辕雅眼角微弯,似乎是在笑,整个人变得魅惑异常,凑嘴再次吻了一下老太监憋塞又干褐的奶头子,接着又在奶头的上方吮了一下,轻晃着螓首,又挪到了干瘪奶头的下方,张开小嘴,两瓣娇弹红唇贴了上去。 软软腻腻的唇瓣帖合着又硬又老的黑色皮肉,缓缓用力,轻轻吸吮,仿佛像是对待情人般的轻怜蜜爱。 “陛下......” 老太监喃喃地叫着她,似乎是被感动到了一般,干瘦的身子不停地一抽一抽,哆嗦连连。 “啧.....啧.....” 细细密密的吮吸声自胸口传来,轩辕雅樱唇一张,干脆盖住老太监整颗干褐又瘪塞的奶头,湿热紧致的口腔发力,缓缓地用力吞吸,一股又酥又麻的力道赫然在老太监的胸膛上流转开来。 “哦呼~陛下啊......” 老太监禁不住昂头发出一声哦圆的叹息爽音,接着又低下头,仿佛不舍得放过太上皇在他胸膛上的任何一丝动作般,瞳孔瞪大,满心火热,看的又专注又细心。 只见薄薄嫩嫩的小尖舌贴着豆粒般的奶头子轻轻刮来揉去,沾染在皮肉上的湿热香涶遇到空气,蒸发时留下的丝丝凉意,与酥麻感,火热感相互交替,直把老太监刮的昂头轻颤,欲仙欲死。 “陛下.....唔.....奴婢.....” 逐渐急促的喘息声中,蓦然间发出一道闷哼,只见轩辕雅凑唇张成了一个O型。 两瓣又湿又热的唇瓣帖着老太监干瘪的胸肉,继而颊腮发力,靥颊上隐隐地深陷出两个小小的酒窝来,庞大的力道吸着老太监的胸乳,缓缓轻摇着螓首退开,只听得“啵”一声闷响,像是酒瓶盖子被用力拔开一般,刹那间于干瘪的胸乳之上顿时浮出了一圈宛如口脂般的淡红印子。 老太监被吸的轻喘一声,一双老眼更是瞪的鼓圆,眼珠子都在颤抖。 轩辕雅眯着眼睨了他一眼,眼角似笑非笑,转瞬间凑唇又吻上了另一边。 如法炮制,用舌尖刮蹭了半响,再次发出“啵”的一声闷响,老太监原本豆粒大的干褐色奶头被如此的猛烈吮吸,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浸染着湿淋淋的香涶,浮凸微肿的竟慢慢地变得有筷子尖般大小。 “呵......” 美艳的太上皇陛下不禁看的有趣,愈发起了逗弄之心,只见一整条又细又长的尖舌头自微启的红唇之间吐露了出来,滴溢着液丝般的缕缕香涶,随后舌尖微勾,舌面放宽,骤然间贴上老太监胀凸的奶头。 又宽又薄的舌面紧贴着肿胀的奶头,继而用力一刮....... “啊哈~~~” 老太监抖了一下,老脸上的神情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整个身子更是一颤又一颤。 “老东西,可要接好了~” 轩辕雅抬头瞥了他一眼,媚笑着再度俯首用舌面贴着干瘪肿胀的奶头,舌尖微弯,呈勾子状,点着奶头上下飞快地蠕刮蹭揉,尖长细薄的香舌宛如灵活的游蛇般,在老太监的胸脯上点,蹭,刮,抵,揉........完了之后再凑唇将整粒奶头嗦进嘴里,用力的抿一下,吐出来,接着刮揉,接着用力抿,恍若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嘴巴施展的同时,一只纤手也不甘示弱地攀附上来,修剪的圆润呈月牙形的指尖小幅度又轻又快地刮揉着另外一颗小奶头,继而大拇指与食指捏着小巧肿胀的奶头,将其夹在指腹之间,轻轻用力夹揉捻挤。 于此同时,又一只手顺着老太监的胸腹,缓缓往下摸去。 冰冰腻腻的手指贴着黝黑粗糙的皮肉,带来一连串令人浮起层层颗粒般的酥悸感,滑过肚腹、长满卷曲黑毛的耻骨,倏然间五指一张一握,就将老太监那根硬的几乎要爆炸般的硕大粗杵握进了手心。 “陛下......” 老太监闷哼一声,支撑着上半身的手臂一晃,差点就瘫了下去。 “这就不行了吗?老东西?” 太上皇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恍若漫不经心般的讥笑声,刺激的老太监整个人都胀红起来。 他长吸了一口气,干瘪的胸膛顿时鼓了起来。 “奴婢.....奴婢能行.....唔啊~” 打气般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唔地一下闷哼出声。 却是轩辕雅一边嗦吮着他的小奶头,一边拿手指轻捋着粗壮充血的紫黑色杵棒,微翘的大拇指指腹径直盖在不停挤溢着走液的马眼上,快速而轻柔地磨蹭起来。 “哈啊....哈啊.....陛下....陛下.....奴婢.....” 老太监激烈的喘息声像是马上要死了一般,继而混杂着轩辕雅略带一丝娇媚的轻笑声。 “怎么了?老东西这会还能吗?咯咯咯........” “能行.....奴婢能行.....奴婢一定行......唔哦哦哦......” 老太监闷哼的声音连调子都变了,只见轩辕雅一边轻捋着整根黝黑的粗杵,一边张开小嘴,露出白生生的银牙,竟是直接一口咬在了他那干瘪肿胀的奶头上。 “哦~哦~哦~陛下啊~” 怪异的调子里面掺杂着一抹痛呼的尾音,轩辕雅并不理会他,只是龇着银牙,牙尖啮咬着老太监充血硬胀的奶头,微摇着螓首,用齿面轻轻的来回刮蹭。 “哦...陛下.....哦......陛下......” 又痛又爽的感觉让老太监抽抖着身子一下又一下,想要躲开被啮咬的痛楚,却又舍不得被刮蹭的酥麻快感,一时间整个人都纠结万分,紧皱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两侧的太阳穴淌流下来。 “哈啊~” 突然的一个震颤,老太监咬紧牙关,脸颊汗湿淋漓,就连脸上的褶子都抖了起来。 只见轩辕雅轻捋着黝黑杵棒的小手在磨蹭了几下马眼后,倏然间食指轻轻勾起,月牙状的指甲盖对准了老太监被磨蹭的汁液横流的马眼口,径直地刺了下去。 光滑冰冷的指甲盖撑开两片薄薄的马眼肉片,直接刺进了扩圆张歙的马眼之中,还调皮地来回左右刮蹭了几下娇嫩的尿道管。 老太监一整个眼珠子都差点瞪出了眼眶,抖动的身子一僵,竟是直接硬了,语气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在害怕。 “陛下.....陛下.......唔.......” 激动又悚然的叫声让轩辕雅咯咯一笑,轻瞥了他一眼,看见一脸汗湿胀红的老东西,终是收回了手指,结束了这场让人又折磨又享受的动作。 只见她用力嘬了一口老太监干瘪的胸乳,接着蠕动身子再度向下缩去,又长又尖的小舌头点着干黑的皮肉,一路下滑。 随着美妇人再次变成之前那副腰身下陷,孕肚下悬,丰臀高翘的跪趴姿势,同样的老太监那根高昂翘立的大屌也再一次落进了紧窄湿濡的口腔之中。 “嗦噜噜噜.......嗦噜噜噜.......” “唧咕.....唔唔.....唧咕唧咕......” 随着螓首的上下起伏,又湿又黏的口水声快速而急迫地响起,乌黑的秀发被震荡出圈圈涟漪。 由于老太监的龟菇实在过于巨大,轩辕雅两片红弹弹的嫩唇被撑的薄圆紧绷,翻噘着唇瓣趴伏在杵身上起伏吞吐,红艳艳的唇皮就被拉的又薄又长,连带着靥颊也被拉扯的微微变形,隐约间竟是形成了一种独特而淫荡的章鱼嘴姿势,与以往那个威凌傲然的太上皇比起来大相径庭,仿佛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唔....唔.....滋....滋嗤.......” 密密麻麻又快速的吞吸声中,趴伏在杵身上的唇瓣拉伸又收敛,一抹晶莹的津液顺着吞吐的嘴角缓缓滑落,淫靡至极。 老太监低着头,撑着上半身的手臂一紧,抖的如同两根狂风中的树干似的,可他犹自不愿放弃,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表情肉紧至极,就连耸搭着的褶子都紧绷了起来,硬撑着看着太上皇陛下趴在自己的胯间上下吞吐,尤其是那被扯到微微变形的脸颊,让老太监在舒爽的同时,蓦然涌出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这种征服感让他本就滋生的胆子愈发变得大了,于是...... “哦.....陛下.....哦........您的小嘴儿好舒服……” “奴婢....奴婢好......” 轩辕雅吞吐的动作蓦然一停,轻轻抬眸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老太监刚刚升起来的一丝胆子就荡然无存。 “呜啊......” 脸色大变的老太监只觉的胯下一紧,太上皇含着自己肉屌的小嘴里那种吞吸力道陡然变的庞大无比,几乎要将整根大肉屌生生吸离他的胯下一般,瞬间让他惨叫出声。 “啊啊啊.....陛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接连的惨叫声似乎取悦到了轩辕雅,她再次抬眸横了一眼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微微翻了个白眼,口腔里的力道却是不知不觉就放缓了下来。 老太监颤颤巍巍地吐了口气,这下是彻底变老实起来,再也不敢出什么幺蛾子,安安静静地享受着来自于太上皇陛下的侍奉,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哦圆的叹息声,显然是酥爽到了骨子里头。 只不过经过刚从那一波,下体的敏感度却是无上限的提升,隐隐约约的,老太监只觉的压抑不住的射意正在急遽上提,再加上太上皇陛下突然送开了小嘴,隔空探出又长又尖的小舌头,舌尖汇聚着点滴的香涶,如同拉丝般垂滴在肿胀湿亮的大龟头上,紧接着一只素手伸了过来,五指紧扣杵身,借着香涶涎液的润滑,开始大力而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滋嗤.....滋嗤.....滋嗤......” 密实黏糊的摩擦声又急又猛,给人一种仿佛要撸出火星子的感觉来。 “啊啊啊啊........” 急遽上升的摩擦快感让老太监连屁眼儿都紧缩起来,压抑不住的射意憋的他老脸胀红,身躯的抖动越来越烈,眼见着就要守不住了。 “陛下....陛下....唔啊啊啊.......” 糟了,快要不行了......唔唔......要糟要糟...... 心下大急的老太监像条下了油锅的泥鳅般扭动着身子,老脸上汗珠滚滴而下,百忙之中他突然瞥见了摆放在矮几上的清茶,霎时两眼冒光。 “陛下.....陛下....那茶....那茶它凉了.......” “........” 轩辕雅一怔,转头望去,快速撸动着的小手戛然而止。 老太监借此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努力地平复着下体的冲动。 “......” “便宜你了,老东西.......” 看了半响,轩辕雅扭过头来,轻哼一声,妙目流转,乌发长垂,说不出的骚媚动人。 矮几上的清茶的确不再冒着氤氲白汽,在她的感知下,那一盏清茶也确实是凉了。 “那.....那陛下.....奴婢.....您说的.......” 闻言,老太监结结巴巴的开口,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那颗埋藏在胸腔里的老心脏开始噗通噗通地用力跳动起来。 轩辕雅却是沉默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在故意的逗弄人,亦或者是在内心挣扎着,考虑着要不要食言!? “陛.....陛下......” 伴随着擂鼓般的心跳声音,老太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跟着沸腾起来,磅礴的血气叫嚣着往两处地方涌去,一处是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胀的脸颊红中透紫,满脸的褶子似乎都被撑开了般,看起来狰狞而又诡异。 另一处就是那根还被太上皇陛下握在手心里的硕大肉屌,气血冲刷之下,杵身丝丝颤动,隐约间竟是又胀大了一圈,就连长度似乎都增加了,温度更是高的烫人,灼的轩辕雅手心都微微发麻。 激狂的血气通过狰狞蜿蜒的血管运输冲刷,整根粗壮火热的杵棒在轩辕雅的手心里开始用力而快速地跳动起来。 炙热的温度透过掌心的皮肤,仿佛沿着经络血管,一路涌上了轩辕雅的四肢百骸,让刚刚才经历过一轮情事都没有丝毫色变的太上皇陛下,蓦然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算了....... “哼,朕说过的话,自然是作数的。” 强压着脸上的高热,轩辕雅松开了手心的滚烫杵棒,傲娇地了扬了扬尖润的下颌。 滚烫的温度离去,让她禁不住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只是刚刚的那么一会儿,就已经让她全身微微冒汗,连身上的轻纱似乎都变的黏糊起来。 “陛下......” 望着眼前突然变得娇艳且傲娇起来的美艳太上皇,老太监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来,擂鼓般的心跳让他说话都带着颤音,满脸的希翼渴望,眼中的火热之意几乎要烫伤了轩辕雅,让后者刚刚才压下去的绯晕脸颊又再度弥漫起来。 “死样儿.......” 美妇人突然的娇嗔让老太监全身都是一跳,那根昂颤挺立的紫黑大屌竟是又膨胀了一丝。 轩辕雅轻白了他一眼,继而手臂缓缓撑地起身,拧动着看似臃肿沉重的身子,起身站直后,也不见她有何过大的动作,仅仅只是香肩扭了一下,淡红色的轻纱便脱离了身躯...... 轻飘飘的纱衣无声地滑落,倏然间罩住了老太监的头脸,情急之下的老太监就要伸手去抓,却被一个淡淡的声音阻止住。 “就这样,不许拿下来。” 轻飘飘的声音,然而在尾音处却是透出了就连老太监都能听出来的颤抖意味。 让后者伸手的动作戛然而止,随即双手握拳,将拳头贴在玉石地面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般,浑身紧绷着微微发颤。 满心期待。 轻纱很薄透,尽管盖住了他的头脸,但却盖不住视线,透过薄薄的纱衣,老太监依然能朦胧地看清楚太上皇的动作。 只见太上皇就这么站在他的身边,随着轻纱的掉落,高挑的身材起伏挺拔,两条浑圆腴润的大长腿肉光致致,肥臀饱满连翘,酥胸硕挺如瓜,微微晃垂。 纵使还挺着个大肚子,却依旧无损其分毫美丽,反而更是凭添了一抹别样的韵味。 全身赤裸再无一丝遮蔽的衣物,透过轻纱,老太监能看见在两条玉杆似的笔直大长腿中间,那若隐若现的美妙秘地,还有那微微坠晃,宛如吊瓜似的两团丰硕大奶子。 “咕嘟~” 用力的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因为激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亦或者是纱衣带来的朦胧感让老太监的视线出现了错位,恍惚间他竟看到在太上皇不经意的抬腿下,那微微分开的玉胯中间,似乎有着一缕缕的晶亮液丝垂滴而下。 于是他眨了眨了眼,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时,面前的太上皇陛下已经莲步轻抬,跨过了他平躺着的身子,缓缓地蹲坐了下来。 视线的放低也终于让他看清了些,在太上皇那隆凸的孕肚下面,张开的玉胯间,竟是真有着丝丝缕缕的液线滴落。 老太监一时间只觉的脑子里似乎都轰了一下,思绪顿时变得无比紊乱起来。 原来太上皇她...... “老东西,给朕记好了今天........” 还不等老太监的脑子彻底转过弯来,耳边就飘来了太上皇陛下一句似乎藴涵着某种意义的坚定话语。 于是新的疑惑便再次填充了他那颗混乱的脑子。 记好今天? 记好什么?? “哦~~~” 在老太监还在百思不得其解的当儿,他的身体嘴巴却比脑子里的思想最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整个上半身猛地弓弯而起,带动着头上的轻纱都被撑起了一个硕大的鼓包。 只见在薄透的纱衣下,老太监双目鼓瞪,小嘴哦圆,整个人欲仙欲死中还夹杂着一种不敢置信,却又夙愿得尝的澎湃喜意。 怎地..... 怎地就..... 哈!!! 原来就在刚刚他还在与脑子里的混乱思绪做斗争时,轩辕雅竟就这么背对着他径直地坐了下来。 美妇人两条纤白素手抵掂在两条又黑又瘪的多毛大腿上,托着个挺凸饱圆的大肚子,玉胯间那被精细修剪成倒三角形,只剩下一葱细黑绒毛的滴水蜜穴,在对准了老太监那根充血勃跳的狰狞肉杵时,不知死活地就这么纳了进去。 “嗯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娇吟出口,火热的龟头破开紧致的肥嫩穴口,恍惚间竟发出一声唧里的搅棒打水声,而后粗壮的杵身随着轩辕雅的下沉,一寸一寸地没入体内。 庞大的压力与超乎异常的扩张感让轩辕雅微微变色,整个身子禁不住向前拱弯起来,弯凹的美背一抽一抽,双肩耸动,连带着隆凸起来的孕肚都在颤颤发抖。 好大! 好硬!! 又好烫!!! 第一次,轩辕雅明白了什么叫真正实力上的差距感。 与身下老太监这根巨物比起来,她之前那些所谓的男妃们,简直就是完全的不值一提,甚至就连一向让她感到满意,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情丝的小女婿,此刻都在老太监的这根巨物下,变得黯然失色起来。 实在是.....太凶悍了! 凶悍到仅仅只是些微的撑开了她的身体,甚至连半颗龟头都没有插进来,就已经让轩辕雅感受到了莫大的心里压力,隐约的担心自己能不能够吃的下去,会不会被其将身子给直接撕裂开? 要是传出去堂堂的太上皇陛下,竟被一个卑贱的老太监给搞的下不来床,那可就真的........ 轩辕雅轻轻咬了咬唇瓣,一双凤眸却蓦然变得水润迷蒙起来,她在心底骇惧的同时,又涌现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来,但更多的,还是那种蠢蠢欲动的隐秘渴望感。 想要! 特别的想要!! 丝丝缕缕的黑雾开始自隆凸的孕肚上面发散开来,逐渐有着向全身蔓延的趋势来,而轩辕雅在这种黑雾的侵染下,心底的那一份渴望更是被无限制地扩大。 银白的贝齿几乎要将唇瓣直接咬出血来,美艳的太上皇陛下蓦然变得脸颊通红。 “陛下......” 老太监亦是发出一声肉紧至极的闷哼声,同样的不知不觉中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黑气,一张老脸都已经扭曲不成样子,被拍开的大手更是顾不上会惹得太上皇陛下生气,用力的抓住两条肉致紧润的小腿肚子,将瓷玉般的肌肤都捏出一圈淡淡的红痕来。 丝丝缕缕的黑气顺着手指,与轩辕雅身上弥漫出来的黑雾接驳在了一起,刹那间黑雾搅动,仿佛久未见面的父子相遇般,隐隐地竟传递出一种莫名的欢喜感来。 诡异的是,两人似乎是看不见般,对此俱都视若无睹。 而轩辕雅此刻更是顾不上其他,她的全幅心神都放在了下体那根正在破开自己穴口的粗壮肉杵上,压根就抽不出来心神,这也就愈加催化了老太监的胆子,再次变得毫无顾忌起来。 “陛下……您的下面好紧……” 胆子快速增大的老太监又开始口花花起来。 太上皇陛下的穴嘴儿紧又热,更是肥美异常,才只是探进去半个龟头,触感上就有着一圈圈的嫩肉如同鱼嘴儿般歙合着围裹过来,而且由于身怀有孕的缘故,蜜肉又软又紧,温度似乎也提高了不少,水多的更是吓人,仅仅只是这么相互一接触,虽然看不见,但老太监已经感受到缕缕液体从龟穴紧密连接的地方滴流下来。 蜿蜒的液体顺着粗壮的棒身往下流淌,带来一种蚁噬般的微麻酥痒感。 “陛....陛下.....唔....水好多.......” 老太监闷喘着气,爽的龇牙咧嘴还不忘出言逼逼赖赖。 可轩辕雅也只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被下体庞大的憋塞感逼的昂头轻喘。 实在是太大了...... 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大....... 仿佛有着一根完全超出了她承受范围内的火热木桩,正在一截截地朝她的身体里打进去。 打的她腰背发僵,双手用力抠紧老太监黝黑的腿肉,一双曲蹲下坐的大长腿都开始巍巍摇摆,仿佛下一刻就要失去支撑的能力,直接瘫倒在地。 被撑开的穴口里面的蜜液汁水更是不要钱地淌流而下,拉丝般的晶透汁液顺着粗壮的杵棒流淌,将杵根下挂着的硕大卵囊直接浸染成了一个油光发亮的大黑桃子。 可绕是如此,她还是暗咬着银牙缓缓沉坐下落。 “陛下.......” 老太监整个人都被坐的向上躬弯起来。 又紧又热,仿佛浸水般的嫩肉腻膜直接一层层地套刮下来,捋着包皮,勒着龟菇与棒身连接的冠沟处,带来一种又爽又痛的奇异感觉。 更关键的是,这种由太上皇陛下发起的主动欢好,与以往他偷偷的进行迷奸,完全是不同的两种感受,虽然那时候也很爽,但昏迷着的太上皇陛下总归会有一种让他如玩死猪般的感受,总体验上自然会大打折扣。 如今可不一样了,虽然薄纱笼罩,但除了视野朦胧一点外,老太监依旧还是能看到过程的,这种亲眼看着自己朝思暮想了数十年的夙愿如今终于达成,光是那种心灵上的震撼感受就已经远超以往的任何一次肉体享受了。 这可是太上皇啊! 整个轩辕皇朝最为尊贵的女人....... 如今却主动的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甚至由于自己的家伙事太大,而心生畏惧的不敢坐下来!!! 这种剧烈的满足感,让老太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地,脸红发热,口干舌燥,全身都开始密实地细细震颤,就连握紧的手心都开始一阵阵地发麻。 而伴随着轩辕雅的持续下坐,只听得‘咕唧’一声,整颗硕圆犹如鸭蛋般的大龟头终于全部埋进了紧致湿滑的肥美膣穴之内。 “哈啊~” 只见美妇人螓首一仰,美背霎时绷的挺直僵硬,胸前两颗吊瓜似的大奶子也因为刺激而‘嗤’地喷出了两注小小的白色奶汁。 “呃~” 薄纱笼罩下,老太监亦是闷哼着出声,两颗眼珠子都冒出了幽幽绿光。 太上皇陛下有孕后的穴肉变的愈加地紧致肥美,龟头埋进去,就像是挤进了一处灌满半融化般的膏脂肉袋子中,又烫又热,又紧密的不可思议。 层层膏腴嫩肉无比密实地包裹着肿圆的大龟头,无数的溜颗嫩蕾争相箍挤,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含舔。 紧致的肉感将龟菇裹的密密实实,心理与生理上的双重刺激,让老太监的尾椎骨如同遭受了电击般发麻发酥起来。 拱着身子,梗的脸红脖子粗的老太监连连喘着粗气。 轩辕雅已经彻底的沉淀在了这种别样的庞然巨物中,微闭着眼眸,贝齿在红唇上咬出深深的齿痕,僵持了许久的她用手臂撑着老太监的干瘦双腿,螓首微微的向前伏弯,两只吊瓜豪乳挂在胸前,孕肚隆凸,像是一只首尾端坐的大蝌蚪般坐在老太监的胯间,先是轻轻的抬了一下身子,再试探般地缓缓下坐。 “嗯~~” 咬着唇瓣,轩辕雅带着一丝绯晕的俏脸有着些许的扭曲,随着上下试探般的沉坐,全身的感官似乎都放在了下体那颗硕大无比的龟菇上。 下体膣穴被圆润的菇头缓缓撑开,黏腻的蜜液如油滴流,丝丝层层的嫩肉嘶磨.......就连龟菇的形状,翻翘的龟棱,圆润而又火烫的龟皮,都仿佛是被印在了脑海之中,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地清晰明了。 “嗯唔~” 沉坐之中,待那股庞然巨物的充塞感达到她能承受的极限时,禁不住从鼻翼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后紧咬红唇,双臂撑着老太监的大腿发力,拖着沉重的身子缓缓上抬。 待抬到最高点时,又开始‘哼’地一声稳稳下坐,下坐的幅度越大,刚刚还舒展着的眉梢就皱的越紧,直至将整颗大龟头都吃进了穴腔里,轩辕雅已经紧皱着眉给人一种即将哭出来的神色,牙齿咬的唇瓣几欲变形,挂着细密汗珠的俏脸更是红的几欲滴血。 “唔啊~~” 在将整颗龟头都吃进穴里时,不服输的美妇人尝试着继续下坐,一小截粗壮的杵身顿时就被吞了进去,美妇人霎时如遭枪击,螓首猛昂,发丝狂扫,一下子就啊呜着闷哼出声。 “陛下......” 老太监抓着两只纤隆小腿失控般的用力,手指上的黑雾弥漫的愈发汹涌,如同游蛇般丝丝缕缕的往轩辕雅的身上蔓延而去。 轩辕雅没有回应他,也似乎感受不到小腿上的异常般,只是一味地咬着牙,缓缓地上下起伏着娇躯,丰韵的大屁股像个白色的大圆球般,朦朦胧胧地在老太监的眼前上下晃颤。 “唧~~~哩~” “唔唔唔.....嗯呐....嗯呐........呜啊.....~” 细细的吱呜呻吟声夹杂着搅水般绵密声,历经长时间的适应,终于有着接近一半的粗壮杵茎被纳进了体内。 轩辕雅挺直了肩背,双臂后仰撑在老太监的胯骨轴子上,开始尝试着如以往与小女婿欢好般地挺身、下落。 然而仅仅只是一下,就呜地一声,抻长着雪白的长颈呜咽着尖叫起来。 原来因为自身有孕导致体重增加,膣穴又敏感多水,加上天生蜜道短浅,而老太监的家伙事又实在过于长硕,她这一下挺身坐落,结果就是天雨路滑,一路径直到底,竟让老太监直接就把嫩芯子给采了去。 可绕算如此,那根又黑又壮的杵棒也不过被吞进了大多半而已,还剩下足足两个指节的长度露在外面。 “呜哇啊啊啊.......” 仿佛是被人在最敏感的地方给打了一拳似的,轩辕雅身子一软,就这么直接俯身趴在了老太监的腿上,隆凸的孕肚枕在两条黑腿中间,嘴唇大张,对着老太监黝黑粗糙的脚底板接连哈着粗气,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只是这么一下,就让她直接冲上了高潮巅峰。 “唔啊.....唔啊......唔啊.......” 美妇人趴在老太监的腿上不时地发出浓浊的喘息声,弯凹扭曲的美背时不时地颤动一下,似乎是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高潮让她极为受用,久久地回不过神来。 接连的抖动,直至良久........ “陛下........” 老太监憋闷了许久的声音从身后闷嘟嘟地传来。 轩辕雅扭动了一下身子,隆凸的孕肚磨蹭着老太监多毛的干瘦长腿,语气娇弱。 “......朕.....朕没力气了......唔~” 趴在腿上的美妇人正陷入甘美的高潮余韵之中,鼻息絮絮,玉颊微红,浑身酥麻疲软,偶尔的微微痉挛一下,仿佛连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 “那.....那奴婢....自己来?” 老太监用手摸着两瓣肥美异常的软绵大屁股,尝试着出声。 “嗯~” 迷蒙之中的轩辕雅似乎变得异常地好说话,也或许是她压根就没在听老太监说些什么,只是本能地点头回应了一句。 而这一回应,老太监立马就兴奋起来。 只见他一把将笼罩在头上的薄纱掀掉,双臂一撑玉石地面,苍老干瘪的身子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力量,腰肢拧扭着径直坐起,而后伸手扳着两只香肩,将趴在自己腿上的美妇人用力扳了起来。 “陛下,奴婢....奴婢要放肆了。” 老太监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 “诶.....你....唔....老东......唔啊.......” 在轩辕雅猝不及防的的惊呼声中,老太监一个翻身直接将太上皇陛下压在了身下,杂乱的脑袋与干瘦的肩背用力竖直而起,两条手臂操架着美妇人的两条膝盖腿弯,将美妇人压的如同一只四肢朝天大开的雪蛙般。 “陛下,奴婢来了......” 老太监操着被他架成两条M字形的大长腿,上半身前倾,挺胀着胯下的大长屌,这个动作仿佛已经被他演练过了无数次,熟稔异常地对准了美妇人胯下那流着汁水,仿佛鱼嘴般开开合合的肥腻穴眼儿,轻车熟路的挺胯而上。 “啊.....你.......嗯啊~” “唧咕~” 轩辕雅都来不及惊呼制止,就被撞的整个人朝前一蹿,霎时间螓首猛仰,胸乳高耸,后脑勺抵着玉石地面尖叫出声。 “啪”的一下又脆又响的肉击声,激动的浑身颤抖的老太监,没轻没重的一下直接触底深入,撞的隆凸孕肚都跟着上下晃颤。 “你....你....轻...唔啊~” “啪~” 都来不及说话,老太监抖着身子又是一下失控般的前冲,冲的轩辕雅脑袋紧仰,张大了小嘴,都顾不得提醒对方收力,一双小手在玉石地板上痉挛式地猛抠几个来回,无处着力之下转手抓住了老太监撑在两旁的手臂上,月牙型的指甲直接抠进了黝黑色的皮肉里。 这么长时间下来,老太监都已经快憋疯了,如今一朝得了机会,隐隐地已经处在了失控的边沿,因此对于太上皇陛下的敬畏在这一刻也处在了人生的最低点,又哪里还能听的进话来。 在轩辕雅反应过来拿手去推他时,架着两条白玉大长腿,老太监一个后撤,随即又猛猛地冲了上来。 “啪~” “!!!” 美妇人酥胸一拱,顶耸的两只吊瓜大奶凭空一阵激荡,倏地唧喷出点点白浊,隆凸的孕肚更是被这一下撞的来回晃荡,宛如被水波啪打着的皮球般。 “呃......老东西,你轻.........唔啊......” 话音未落,老太监红着眼又冲了上来,冲的轩辕雅肩背拱地,螓首猛仰,手指用力抓着黝黑的皮肉,几乎语不成音。 “啪~” 清脆的啪响声落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圆球一般的孕肚被撞的前后来回晃荡,隐约的竟能看到胎儿的手脚似乎映衬在晶莹玉透的肚皮儿上。 “陛下......” 老太监双目发红,整个人开始库库冒着黑气,轩辕雅似乎也被其感染了般,自全身上下的毛孔里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黑雾,越来越多,尤其是挺凸的孕肚上面,似乎正是黑雾的源头般,聚集的比其他地方都要多,都要浓。 可两人仿佛都看不见般,只是怒瞪着对方,完全陷入了最原始的男女肉搏之中。 “啪......” 老太监组紧臀背,咋一后退,随后又猛猛地冲了上来。 “呃.....你.....狗东西.......” 轩辕雅被撞的脑袋后仰,银牙紧咬,一双小手对着老太监又抓又打,却遭来了对方愈发凶狠的报复性冲击。 “啪~” “呃~” 美妇人的胴体被冲的有着片刻的僵硬,拱耸着肩背,就连瞪大的凤眸都隐隐地有点翻白,抓打的小手缩了回来,随即用力地抠抓着玉石地面,借以纾解体内遭受对方冲击带来的激狂情欲。 “啪~” 老太监一个后撤,再次猛猛地扑了上来,硕大的龟菇直直撞上本就肥美油润,如今因为怀孕愈发膏腴浓厚的宫口花心,整个龟头几乎都撞进了膏脂一般的绵密花心里。 “啊~~” 轩辕雅被撞的上半身高挺,一对吊瓜似的大奶子高高的抵顶朝天,唧喷出来的乳汁几乎洒的到处都是,浓郁的乳汁香气愈发刺激到了老太监,只见他低吼一声,拧着瘦黑的臀胯急速后撤。 “你.....慢点....唔啊......” 美妇人慌的急忙拿手去推,四肢抽动的就像是一只在案板上徒劳挣扎的雪蛙般,纤细的柔荑痉挛着才刚触碰到老太监干瘪的胸脯,就被冲的全身抖震,凤眸圆鼓。 “啪~” 清脆的啪叽声响彻整个宫殿,轩辕雅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撞的上半身拱弯而起,一双凤眸圆瞪着死死盯着老太监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汗湿老脸,丰腴的身子开始无节奏地一抖一抖起来。 “老东西.....轻点.....朕的孩子........唔啊~” 两人之间的黑雾越漫越多,各自的躯体似乎都被黑雾牵连了起来,远远地看去,竟像是连体般的接在了一起,尤其是老太监,后背上散发出来的黑雾又浓又多,隐约地再度勾勒出了一道高大强壮的黑色人影。 “啪~~” 暴烈的撞击冲的凸挺着的孕肚像个圆球般前后耸荡,甚至晶透绷紧的肚皮儿都荡出了一圈圈涟漪波纹,轩辕雅整个人也跟着一耸又一耸,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闪电般地一股接一股地劈了下来,劈的她眼睛转圈,脑袋发晕。 这种从来不曾有过的暴烈快感,带给了她一种近乎撕心裂肺般的错误感。 以前的美妇人因为身份尊贵,从来都是被人温柔已对,又哪里品尝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如今初尝之下,压根就毫无招架之力。 “啪~” 又是一次凶狠无比的撞击,轩辕雅被老太监架在臂弯的两只小脚猛地蹬直了起来,敛缩的脚尖,微隆的脚背,以及粉玉似的足踝几乎翘成了一条直线。 “老东西.....老东西......朕....朕要杀了你.....唔啊啊啊——” “啪~~” 伴随着戛然而止的尖叫声,轩辕雅全身一挺,两只小手高高仰起,在空中胡乱地抓了几下,随后抽筋似地砸在地板上,纤细弯曲的手指恨不得抠进身下的玉石地板里去,锐利的指甲在坚硬的板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划痕。 同时螓首一昂,一对瞪圆的眼珠子翻的完全只剩下眼白,隆凸的孕肚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挺立昂天的两对大奶子更是无风自动,滋啦一下喷出两道又浓又白的液线来。 “陛下.....奴婢.....奴婢要来了........” 一直只顾埋头猛冲的老太监突然出声,同时前所未有的庞大冲击力让轩辕雅跟着心慌颤跳起来。 “别....别....老东西慢点....慢点......唔呜呜........”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如同打鼓般变的又密又紧,老太监挺动的全身挥汗如雨,一双老眼瞪大的看着身下太上皇陛下那张被快感驱使着,越来越狰狞的旖旎面庞,恍惚间只觉的人生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值回了票价,也不枉费他在皇宫里卑贱辛苦了这么多年。 霎时间四肢百骸仿佛被注满了力量,一种无与伦比的快美与满足感如同酥麻的电流般兜头冲到脚,刹那间整个人都木了起来。 “陛下......” 老太监拱肩凸背,双目鼓瞪如铜铃般,腰胯后抬,摆出了一个狠命冲击的架势,仿佛连吃奶的劲头都想要使出来般。 “别....别别别....老东西....唔啊啊啊啊~~” 拼命般的架势让轩辕雅彻底慌乱起来,她挥舞动四肢,小手更是接连推拒,然而下一刻...... “啪啪啪啪.......” 接连九下的快速冲击,最后一下猛击到底,轩辕雅霎时呼吸一滞,眼前白光闪烁,只觉得这一下自己的命都要给交了出去,大张着小嘴儿,只是嘶哈嘶哈的喘着气,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激狂的情欲之中,两人已经彻底被浓郁的黑雾所包裹住,老太监那黝黑的大屁股几乎耸出了残影,顶的轩辕雅那隆凸的孕肚如同皮球般来回弹跳,圆润的肚皮上更是荡出了圈圈波纹。 黝黑的臀胯每每急耸数次,就会发狠般地往前猛定一次。 而轩辕雅除了被快速的冲击顶的前后耸突,躬弯着上半身,一双凤眸死死的与老太监发红的双目对视着,彼此在眼中都看到了对方那因为情欲而相互扭曲的狰狞面孔外,最后的一次猛定必然会让她全身僵硬着用力拱凸而起,双手抓地,眼眸翻白。 “啪~” 急速的啪击后又是一下致命的到底冲击,轩辕雅白眼一翻,仿佛整个人都被钉住了般,晃荡的孕肚亦是停顿了片刻,随后就是愈发激烈的...... “啪啪啪啪.......” “陛下......” “啪~” 又是一下凶猛到底的最后一击。 “!!!” 美妇人被这一下定底的冲击撞的连尖长的小舌头都吐了出来。 “哈.....哈啊.......朕.....朕.....唔啊啊.....老东西....朕....朕不行了......啊啊啊啊......” “陛下......” “朕要被你.....肏死了...呜哇~” 轩辕雅虽然是抬着头看着老太监,但翻白的瞳孔里焦距其实已经完全散了,双眼翻的只剩惨惨眼白,俏靥变形扭曲,滴溢着口水的小嘴里喊出来的更是欲仙欲死般的低沉哑音,还不时的摇晃一下青丝瀑散的螓首,连绵不绝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时机。 而老太监整个人几乎可以说是汗如雨下,颗粒般大的汗珠顺着黝黑臌胀的肌束纹理滚滚而下,倏然间一个用力猛冲,随后整个人像打摆子般颤抖着缓缓后撤,而后低吼着又扑了上去,动作看似越来越慢,实则力道却是越发的庞大,猛然间一个用力,粗长的硬杵有近乎大半根没入了美妇人紧致如鱆腹般抽搐的肥美嫩穴里。 “吼~” 低吼声中,撞到底后的绷直杵身似乎又戳进去了一截。 而就是这一截,却让轩辕雅整个人都高高的弹起,美背腰臀直接昂抬的离开了玉石地面,全身的肌肉都硬到了极致,每一寸皮肉,每一丝肌理,乃至于每一颗细胞都绷的死紧,却又在下一刻轰然瘫了下来。 “你.......” “陛下~” 老太监咬紧了牙关半伏在美妇人的身上激烈抽搐起来。 “咿~~~死了~~” 轩辕雅像是被烫到了般全身猛然发红,甚至都做不出其他的反应,只来得及瞪了老太监一眼,仿佛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坏的驴马般,小脑袋一歪,直接厥了过去。 狂暴的精流夹杂着浓郁的黑雾像是直接烧红的滚烫岩浆般汹涌而入,几乎没有丝毫的阻隔,对着孕育着子嗣的胎宫凶猛喷射。 “噗嗤~” 忽然之间两人紧密相连的胯骨迸出了一抹淅沥沥的滋嘘声,射的头昏脑涨的老太监颤巍巍的低头一看,却是堂堂的太上皇陛下不止被他肏的小死过去,更是被他给干尿了。 “嘿呼~” 见状,老太监不由咧嘴一笑,老脸上除了挂满汗水外,还满布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笑容,随后也歪歪斜斜地瘫到了下去,临了好在还记得不能压到美妇人的肚子,堪堪的倒在一边,两人依旧相连着,开始平复起激情过后的喘急心情。 与此同时,老太监身上的浓郁黑雾也随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嗖’地尽数没入了轩辕雅的体内,像是给某种存在提供了养分一般。 ......... “陛下.......奴婢.......” 事后,老太监赤身裸体的跪在软榻前,跪得虔诚无比。 “滚出去.......” 话未完,榻上就已经传出轩辕雅犹带着几分媚哑的薄怒嗓音。 曲腿侧盘在榻上,轩辕雅拢着薄薄的轻纱捂在身前,犹带绯晕的俏脸似乎怒极。 “自己下去领三十.......唔...十鞭子......哼~” 话到嘴边却临时改了注意,老太监闻言只是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心里却是暗自无声地送了口气。 在皇宫待了这么多年,太上皇陛下的性子最是捉摸无端,原本以为最后那一段的孟浪,这一次怕是难以收场,尤其是自己还前科累累,哪料到....... 嘿,只是十鞭子! 值了!! 低着头,就这么拿手捞着衣服,竟就真的贴地滚了出去。 轩辕雅看的眉梢紧皱,可不知怎地,看着对方那滑稽的翻滚姿势,那股堵在心口的郁气却是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去。 来时仿佛一切都不再顾及的汹涌激情,如今随着理智的回拢而慢慢退去,虽然身心是前所未有的舒畅通泰,可总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萦绕在脑海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始终不曾落在实处一般。 对于今天的这一场欢爱,高高在上的太上皇陛下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后悔的。 于曾经的至高女帝来说,自然是她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只不过激情过后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时,轩辕雅禁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在叹息些什么,随后将自己窝进软榻之中,散架般的疲惫感瞬间就将整个身子淹没下去。 临闭眼时,轩辕雅的心头突然闪过一道奇怪的念头。 若是老东西的身体换成自己那小女婿的...... 亦或者,小女婿胯下的那根话事儿也如老东西这般....... ........那该.......多好!!! 浓浓的睡意袭来,太上皇陛下沉沉地陷入了香甜的酣梦之中。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12) 作者:yehou123 2026/09/21 发布于:pixiv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一一二)过渡 中域,蜀山。 这是一片被无数修行者们视为圣地的区域所在。 也正因如此,整个中央大域也被称之为圣域。 而位于蜀山之巅的蜀山剑宗,在整个天元大陆上面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宗。 这里群山环抱,灵雾缭绕,各种仙禽、灵花、异草遍地俱是,在别处万年难得一见的灵气化雾,乃至灵气成雨,在这里却是最正常不过的自然现象,是真正的洞天福地。 整个蜀山共被划分为一百零八座山峰,隶属一百零八位峰主,呈先天八卦坐落四周,共同拱卫着中央的主脉祖龙峰。 除此之外,这一百零八位峰主个个都是十一境的大高手,前三位更是十二境的长生大能。 在这之上还有着在身份级别上要更高一筹的云中七子,以及再往上就是天雷、紫青、太阴、少阳等十六位剑主,俱都是当世一等一的超级大高手,其中太阴前三位剑主,少阳前二位剑主,同样都是位列十二境的长生大能。 真可谓是人才济济,高手辈出。 要知道在整个幽冥界,集一界之力的供养,也不过才出了六位十二境的大魔尊,可在这里,居然还抵不上一个宗派的数量。 更不要说在这之上还有那位高高在上,虎视着整个天元大陆的掌教真人了。 当然了,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还得是那位神秘至极的剑祖大人,这位是超过了掌教真人的存在,据说是蜀山现任仅存于世的超级大能,其境界之深厚,修为之高深,一只以来都是一个谜。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强,有人大胆的猜测,这位神秘的剑祖大人只怕是已经超脱了长生境的存在,达到了所有修士们都不曾知晓的至高境界。 为此有人曾大着胆子去向现任的掌教真人求证。 不过掌教真人只是一脸慈祥地捋了捋花白的长胡须,那张历经无数岁月,却依然保持着孩童般丝滑光泽的脸庞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反对,但也不回应。 但据不可靠的消息描述,传闻中蜀山总共有两大至高剑器,其中仙天剑器乃蜀山门面担当,掌握在掌教真人的手里,另有一把,根据模糊的小道消息来源,有人透露其名称为诛天剑器,乃是蜀山真正的镇宗神器,就掌握在那位神秘的剑祖手中。 虽然只是个模糊的传闻,但结合蜀山一脉向来以匡扶天下正道为己任的传统来看,这把神器被尊为诛天似乎也不甚为过。 盖因为蜀山弟子身为剑修,一身实力在同阶之中都是佼佼者的存在。 而剑修,非身怀正气者,故而难登大雅之堂,是以蜀山弟子个个身怀大义,嫉恶如仇,从始至终都在将蜀山一脉的优良传统发扬光大。 也因此门下弟子俱都低调稳忍,非大事者,轻易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也是前段时间蜀山弟子大批量下山,从而引的整个天元大陆所有生灵为之震动的缘故之一。 天地间的杀劫之气,已然浓郁到就连普通人都能感受到的境地了! 就在外界处于各种传闻猜测中时,而此时的蜀山清泠峰上。 这是独立于一百零八峰外的山头,其位置依然处于一百零八峰的地界之中,但却不受峰主管辖,反而是此地的峰主要听从清泠峰的调遣。 至于原因,只是因为清泠峰乃是青索剑主商锦菲的道场而已。 此刻在清泠峰的千仞绝崖之上,一名盘着妇人发髻,从身形上看却依旧透着几分少女影子的女子,正盘膝而坐在崖边的大石头上,低垂着一颗小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着,还不时的唉叹几声,秀气的背影里透着一股浓浓的丧丧气息。 这里是青泠峰上的一处绝壁,一整块巨大的石头被人为硬生生削出来的平台。 周围树木林海郁郁葱葱,天地灵气异常浓厚,甚至都化成了肉眼可见的浓郁灵雾,在整个林海之间飘荡,滋养着脚下的各色灵兽仙草们,是一处适合打座修炼的绝佳地方。 于此灵雾弥漫之际,盘坐在大石头上的秀气身影很是随意地来回晃了两下。 “唉~~~!” 皱了皱小巧的琼鼻,赵青青禁不住又叹了口长气,精致的像个瓷娃娃般的小脸上带着一丝郁闷之色,两只灵动晶亮的大圆眼里面瞳距发散,望着绝崖下方的云海怔怔出神。 她的修为遇到瓶颈了。 自打在师傅商锦菲的帮助下,觉醒剑体的少女在修炼速度上就像是拔尖一样变得飞快,早在半个月前,就以经迈进了十境大圆满的境地,只需要凝聚剑心,就能突破桎梏,从而迈入那有着仙凡之隔的十一境,修成真正的半仙之躯。 这也是商锦菲一定要带她回蜀山的原因,也正因如此,师父教会了她凝聚剑心的法诀,想要借助蜀山得天独厚的条件,助她一举破境。 怎料到问题也出在了这里,半个月前她的修为就已经达标,半个月下来,却一直卡在这最后一步,所有的法子都用了,那所谓的剑心却始终无法凝聚成功。 为此甚至震动了掌教真人,而真人在看过她后,只是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时候未到! 时候未到,时候未到? 这个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 少女挠了挠头,满头梳理整齐的青丝都被挠的有点乱了,小脸蛋皱成了个包子,显得很是苦恼,禁不住又撇了一眼隔着云海,在浓郁的灵气云雾中若有若现的另一座山峰。 那里是紫云峰,原本是隶属于她的道场。 可师父说了,没突破十一境之前,她只能待在清泠峰上。 唉! 愁人!! 正自苦恼间...... “哒哒哒…..” 身后响起了清脆悦耳的脚步声。 熟透了的美妇人踩着精致的银色碎钻高跟鞋,纤腰拧摆,翘臀耸圆,于轻摇慢晃之际,风姿绰约地缓步行来。 “师尊.......” 光只是听那叩叩的高跟鞋踩在石块上的声音,赵青青就知道身后的来人是她那位只是因为下了一次山后,自此就迷上了凡俗界天衣阁推出来的,那款所谓的高跟鞋以及丝袜的美师傅了。 “嗯~.......” 商锦菲的嗓音天生带有一种糯糯的磁性感,就像是有一只小蚂蚁轻轻地从心口上爬过,不经意间就能撩的人面红耳赤。 精致的玉靥上也因为好徒儿这近乎撒娇一般的叫声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美妇人脸庞圆润精致,肌肤吹弹可破,娇弹的唇角弯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眉眼深邃,大红的口脂明艳奔放,一头乌黑的青丝只是简单地在头顶上盘了个圈,用一根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发簪固定住。 大概是处在自己的地盘,穿着打扮也不免随意了许多,一袭简约的白锻绣金挂脖仙裙,两侧香肩微露,云袖飘扬。 因为青索剑主的身份,全身上下自带一股清冽的锋锐感,可又因为斜线剪裁的素雅裙裾,导致裙子前摆偏短,堪到大腿中段的位置,由此露出两条裸白的修长玉腿。 大腿如象牙般的裸色瓷肌细腻泛光,小腿肚子微微丰隆彷若鱼线,身后轻纱长摆曳地,行走间衣袂蹁跹,随风轻扬。 再加上那双足足有着十公分高的银色碎钻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踩在脚下,衬的整个人高挑柔美,娉婷无双,正所谓清冷与艳色交织,与眉眼流转之间,既有身为青索剑主的沉稳与锋锐,又暗藏着成熟美妇人独有的柔媚风情。 与小徒弟同步站定,两人一个站,一个盘腿坐着,俱都静静地望着眼前绝崖下面的大片云海。 “师尊!” 赵青青感受着身旁传来的熟悉气息,再度轻唤一声,禁不住微微侧首。 “.......” 美妇人的绝世仙姿,让同为女子的赵青青都不免心旌摇曳,转头间被眼前的美师尊晃得一阵失神,整个人都变的有点呆呆起来。 “乖徒儿看什么呢?这般出神?” 商锦菲似有所觉,缓缓偏过头来,微弯起来的美眸带着几分促狭地看着她。 赵青青被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耳尖倏地烧了起来,少女的娇羞让她慌忙垂下眼去,一双小手恨不得抠进身下的石块里去。 “没、没什么……师尊今日这身打扮,青青只是……只是觉得好看。”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么叫好看? 师尊何等人物,身为剑宗高层,青索剑主,一剑霜寒百十州,岂是区区好看二字能形容的?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她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前方的那一小方地面,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商锦菲倒也不恼,反倒被少女窘迫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 “傻丫头。” 美妇人轻轻抬手,剥葱般的嫩指尖在赵青青低垂的额头上缓缓一点,继而摩挲了几下,指甲上涂着与口脂同色的蔻丹,衬得那截手指愈发白皙。 “都已经有男人了,怎地还是这般容易脸红?” 调笑般的话音落进耳朵里,赵青青顿时俏脸通红,整个人似乎都要烧起来般。 “师尊~~~!” 小女儿撒娇般的不依声音惹的美妇人笑的花枝乱颤,胸前波涛起伏,愈发汹涌诱人起来。 “咯咯咯.......好了好了,师父不逗你了。” 止了笑声,看着眼前舒展着的大片云海,又侧头看了眼身旁愈发亭亭玉立起来的小徒弟。 美妇人皱了皱好看的眉眼。 真人说她宝贝徒弟的道不在蜀山,不知何故,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了一个圆乎乎的胖子来。 难道.......? 那个俗不可耐的死胖子,会是她宝贝徒弟的道? 商锦菲的眉眼皱的愈发紧了,不过片刻间又放松了下来。 真人的话想必是不会出错的,只是,如此一来....... “乖徒儿,下山去吧!” “啊?” 突如其来的一句让赵青青愕然抬头,一头撞进了美师傅那带着慈爱与几分无奈的眼眸里。 “师、师尊?” 少女一时没反应过来,脑子还沉浸在那句“都已经有男人了”的羞臊里没转出来,闻言结结巴巴的道:“下、下山?徒儿不是……不是还没凝聚剑心吗?您不是说没突破十一境之前,只能待在清泠峰上……” “话虽如此......” 商锦菲收回点在徒弟额头上的手指,轻轻理了理被山风吹乱的云袖,静静的注视着面前的小徒弟。 “真人的话你也听见了,时候未到,你在这清泠峰上枯坐半个多月,把为师的灵茶都喝去了三斤,那剑心可曾凝聚出半分影子来?” 赵青青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都变小了几分。 “那……那不是师尊您泡的茶好喝嘛……” “嗯?” “没、没什么!” 盘坐着的少女立刻挺直了腰背,小屁股还扭了两下,一扫之前的颓丧模样,变得乖巧伶俐起来。 “师尊说得对!是徒儿愚钝,枯坐无益!” 商锦菲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眼角又弯了起来,到底没再追究她那三斤灵茶的事情,只是轻轻一叹,目光落向远处云海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尘世方向。 “去吧,去找你那........唔......” 好险,差点说漏了嘴! 美妇人心虚闭嘴,眼角余光偷瞄了一下眨巴着大眼睛的小徒弟,瞧及对方一脸懵懂的模样后,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好在小徒弟尚且天真,只是拿着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只不过在听到自己让她下山时,分明从那黑漆漆的瞳珠深处,闪过一道雀跃欣喜的微光。 美妇人脑子里顿时再度浮现出那个圆乎乎的死胖子来,这一回还夹带着一连串不堪入目的东西,当下一摔袖子,没好气的说道:“赶紧去吧,剑心不成,当心为师打你的小屁股。” “师尊~” 少女突然自石块上扑了过来,一把抱住自家美师傅,小脑袋埋进美妇人胸前的波涛汹涌中,陶醉般的深吸一口气。 “诶~你这死丫头......” “那师尊,徒儿要是想您了,那该怎么办嘛?” “腿长在你身上......” 美妇人一把推开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小脑袋,俏靥生晕,顺手理了理被作乱的衣襟,佯装薄怒。 “为师这里又没有门,你不会自己跑上来吗?” “嘻嘻,谢谢师尊,师尊您真好。” 少女收了神色,转而深深的一个作稽。 “师尊,那徒儿去了。”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最后一个回字,美妇人声音不由放缓,彷若蚊呐。 “为师.......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雀跃的少女却并未听出,只是深深的一个稽首,转而全身生风,衣袂猎猎缓缓腾空而起,继而在天边的云海中一闪又是一闪,随后化作一道紫色的遁光,急速的朝着远方蹿去,远远的留下一句:“师尊,您就等徒儿的好消息吧!” 声音中满满的雀跃与欣喜之意,隐约的,似乎还夹杂着一抹迫不及待的意味。 “哼~” 商锦菲轻哼一声,纤纤玉指用力握拳,像是要将脑海中的那个死胖子捏成齑粉一般。 ......... 这边师徒分别,而在另一边的西极大陆上,妖庭。 整个圣王府都已经被沈如歌安排的重兵层层把守,所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外如是。 更有着各种禁制法阵布满整个圣王府上空,就连地下都被束缚法阵给禁锢住,将若大的府邸保护的如铁桶般水泄不通,确保连一只外来的蚊子都休想飞进来。 之所以这么大的动作,一来与妖族最近的风雨飘摇有关,二来还是为了小黑炭这个圣王府唯一的继承人。 沈二宫主得了整个圣王府的资源以及来自于小妖后的恩惠,再加上她如今在名义上还是小黑炭的夫人,圣王府里唯一的女主人,因此不得不多操一些心思。 只不过如此一来,倒把困在府里的小黑炭给彻底闷坏了,尤其是最近的二奶奶还不给他碰,更是把他憋的不行。 “二奶奶啊~!” 圣王府,沈如歌与小黑炭的院子里。 胖成一坨球样的小黑胖子被按倒在一整块大石头打造而成的圆桌子上,将华贵布料撑的紧绷欲裂的胸膛上下起伏,整张大饼脸胀的通红,咧着嘴巴不时斯斯的哈着冷气,短圆的身子在锦衣华服的包裹下,扭的就像根从茅厕里爬出来的胖蛆一样。 “哦~哦~二奶奶.....唔....二奶奶....我....唔哈哈哈.......” 仿佛被人挠到了痒处,痒的受不了想要躲避,却又极其贪恋着那种痒丝丝的美妙感觉般的声音,不时从小黑炭那张成一个圆圈的大嘴巴里蹦出来。 “二奶奶.....” “嗦噜噜噜......唧咕唧咕......噜噜噜.....唧咕,唧咕.......唔啊~!” 叽哇的怪叫声中,夹杂着黏唧唧的口水声几乎连成了一条直线,放眼望去,一个青丝盘缠的清丽脑袋正伏在他的胯下不停地抬起落下。 小黑炭下半身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往下,露出两条黝黑的胖圆粗腿,大腿上的毛发又粗又硬,摸上去都有种恪手的感觉。 可沈如歌并不在意,也或许是习惯了,一袭锦衣劲装打扮的她正趴在小黑炭的胯间,乌云般的青丝在头顶上盘成了一个松散的云髻儿,蓬松着有点歪斜,几缕碎发丝搭落在洁白无暇的脸庞上,有几根粘在嘴角,随着上下起伏的螓首缓慢飘摆。 “怎么?还不想出来吗?” 沈如歌从小胖子的胯间抬起头,亮晶晶的美眸微微上瞥,红艳艳的小嘴里还含着半根黝黑胖粗的肉屌,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原本被尽根含进口腔的粗壮肉屌有一半被拉了出来,晶亮的津涎随着被微微拉长的唇瓣,沿着青筋浮突的杵身缓缓滑落。 “吸溜~” 沈如歌低头又向下含了一口,将缓缓流淌到杵根的津涶又吸回了檀口内,过于粗壮的杵身将红艳艳的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圈,肉菱菱的唇瓣翻噘着,微微内陷的唇弓都被撑开捻平,红唇湿漉漉的,上面还粘连着一些因为快速摩擦而形成的密密细泡。 “哦~二奶奶......” 小黑炭憋足了气,整个人就像是要膨胀成一个真正的圆球般,肚胀腹圆,连胸脯都用力鼓了起来,那根被沈如歌含在嘴里的粗壮肉杵跳了又跳,就是强忍着不愿意射出来。 “啧滋~滋咕滋咕~唧里~!” 又低头用力的嗦了几口,随着沈如歌的抬头,绝妙身材上面过于紧裹的劲装衣襟被扯的大开,露出修长白皙的鹅颈,以及胸前细致无比的锁骨,再往下就是一大片白花花的半球乳肉。 饱圆丰硕的巨乳在重力下沉坠如瓜,将胸前紧绷的衣襟撑的胀鼓薄透,随着呼吸声轻轻漾动,挤现出一条V字型的深邃沟壑来。 而在趴伏的姿态下,美人儿两只藕臂攀在小黑炭的胯骨两侧,螓首微抬,美眸前睨,眼尾似勾未勾。 紧身的劲装款式让两片小巧的肩胛骨微微耸立,中间弯凹的脊线流畅明了,两侧美背轮廓分明,美轮美奂,自双肩两侧而起的线条在往下时又陡然收缩,纤细的腰肢在劲装的裹覆下窈窕无比,宛如蛇扭。 而收缩的线条在经过骄人无比的细腰后又咋然扩宽,丰满翘臀耸挺的如同圆月般饱硕馋人,还不时的款摆拧摇,与纤细下沉的细腰形成一个异常诱人的塌陷弧弓。 从小黑炭的角度看过去,在越过二奶奶微耸的两片肩胛骨后,入目的就是那夸张到没有一丝尖凹的饱满翘臀,臀瓣耸翘如盘,腴肉微颤,还像是撒娇般的不时轻轻晃动一下,勾得他本就旺盛的情欲更是欲火中烧。 “二奶奶......俺.......” 被沈如歌含在嘴里的黝黑杵棒猛地再度膨胀一丝,几乎撑的美人儿有一种快要含不住了的错觉感。 禁不住在他的大腿上轻敲一击,沈如歌满脸嗔怪。 “老实点,作什么怪呢?” 小黑炭黝黑的脑门上布满了颗粒大小的汗珠,一张小胖脸微微扭曲,脸色黑中透紫,硕大的脑袋上头发湿的几欲冒烟,覆盖在裤子下面的粗短脚趾头都拧的快要抽筋起来。 “您....嘴巴里面好热,好会吸.......俺......俺,俺.....” 俺了半天也没有俺出个所以然来。 “不喜欢???” 沈如歌的檀口里依旧含着一半的杵身,红唇濡湿,微抬着螓首,美眸横扫,风情万种的白了小胖子一眼,顺势用舌尖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面戳了一下。 “啊哈~” 小黑炭屁眼一缩,顿时满脸菜色。 “喜.....喜欢.....可是........” “喜欢就闭嘴!” 沈如歌一翻眼睑,瞪了他一眼。 “本宫大发慈悲的用嘴服侍你,你这小黑猪还不乐意了?” 粉嘟嘟的湿热红唇包裹着杵身,用气音说出来的话带着一点震动感,震的黝黑粗屌又酥又麻,小黑炭只觉得整个人都木了起来。 “可是.....可是二奶奶,俺们.....俺们已经好久.......” 好久没有真正的欢好一次了!!! “哼~” 沈如歌横了他一眼,对于小胖子的未尽之言心里门清,但并未理会,只是自顾自的再度吞吐起来。 “滋咕~唧咕唧咕~” “哦~哦~二奶奶....二奶奶慢....慢点......” “闭嘴!赶紧弄出来!本宫可没这么多时间陪你折腾。” 自打妖族的境况愈发紧迫,整个西极大陆都受到了波及,几乎已经到了风雨飘摇的地步,沈如歌受小黑炭他爹的恩惠,全盘接受了整个圣王府,再加上之前小妖后在她突破十一境时给的帮助,自然而然的就被卷进了这场妖族风波之中。 每日里东奔西跑,四处救火,疲于奔命,又哪里还挤得出时间与精力,陪着这不中用的小黑猪进行男女之间的原始活动? 最后被磨的实在没办法了,只得用嘴来满足一下这个尽会折腾人的死胖子。 “本宫现在哪有时间和你干这档子事情.......” 沈如歌用力的嗦了几口坚硬的杵棒,将流淌在杵身上面的涎涶再度刮回檀口之中,随后深吞到底,用紧致湿滑的喉咙口锁着圆硕的大龟头缓缓拧磨,娇弹的红唇被粗硕的棒身撑的连唇纹都碾平了,说起话来难免有点瓮声瓮气。 “小黑猪,本宫警告你,见好就收,早点弄出来,否则.......” 说着红唇一抿,螓首轻摇,两侧脸颊缓缓深陷出一个浅浅的小酒窝,唇瓣紧裹着粗壮的杵身一点点的慢慢后退,庞大紧致的吸附力在黝黑的杵身上竟然留下了一圈圈宛如气血凝滞般的淡淡红痕。 “啊....二奶奶......” 小黑炭霎时眼眶爆睁,小胖脸都绿了。 当紧裹的红唇退到最顶端的尖圆龟头时,再度用力一抿,同时湿热柔软的舌尖抵着马眼口一顿猛戳抵揉,细韧的舌尖甚至已经拧过两片小小的马眼肉皮,径直戳进了尿道里。 “还不出来?” 威胁般的语气,美人儿用银牙碾着杵身作势欲咬。 “啊~!!!” 小黑炭全身一紧,深嘶一口闷气,心慌加上无与伦比的生理刺激,杵身一震猛颤,伴随着话落,竟是在沈如歌的口腔里直接喷了出来。 “唔.....你.....” 又浓又黏的阳精几乎喷了个满口,口舌之间与牙齿缝里都是黏糊糊的拉丝浆糊,凤眸一瞪,沈如歌就要发怒,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转瞬间像是又想起来什么般,将涌上来的郁气生生压住,并轻轻迸住呼吸,微微昂着玉颈,唇腮拉长,喉咙口开始咕嘟咕嘟的动了起来,竟是将小黑炭喷发在嘴里的浓精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二奶奶.......” 小黑炭瞪大了圆溜溜的小眼睛。 二奶奶她吃进去了......? 二奶奶居然吃了他的东西?!! 霎时间整个人都莫名激动起来。 虽说两人现在算的上是名义上的夫妻两,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可二奶奶愿意吞下他的东西,这可真是头一遭哩! 要知道平日里就算想亲一下那香香的小嘴儿都要被嫌弃好久呢! 如今.....嘿嘿~! “唔.....唔......嗦.....唧咕.......” 沈如歌又低头在粗壮的棒身上面嗦了几口,细心的在喷发过后兀自微微颤抖的杵棒上面清理起来,仿佛要将小黑炭喷出来的东西尽数吞咽进肚子里般,随后檀口微张,舌尖轻抵,将浑圆湿亮的大龟头吐了出来。 肿胀的大龟头从湿热的口腔出来,咋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禁不住微微瑟缩一下,泛亮的龟面开始冒出淡淡的白色蒸雾。 美人儿低头仔细看了一圈,抬起头,几缕碎发黏在嘴角,微微的歙合着嘴唇,两瓣红唇之间隐隐有浓稠样的白浆相互搅动,就这么当着小黑胖子的面,拿眼角余光睨着他,咕嘟一口吞了下去,末了还伸出小舌尖舔了舔唇边。 “二奶奶.......” 这异常淫靡的一幕让小黑炭激动的浑身发抖,刚刚喷射过的肉杵不免又再度膨胀起来。 “别闹了,本宫最近忙的很.......” 沈如歌蹙眉看着他,而后优雅的用指尖撇去了嘴角还残留着的白浆黏液,将发丝捋到耳后,宛若哄小孩般。 “乖,听话,你瞧本宫都把你的东西吃下去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起身整衣,临了在石桌旁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兀自躺在桌上犹显不甘的小胖子,沉吟了片刻,道:“乖乖听话,最近外面很是危险,好好的待在府里,莫要随意外出。” “二奶奶......” 喘着粗气,小黑炭兀自在石桌上扭来扭去,语气里是满满的期盼与哀求,隐约的还有着一点不满之意。 一副耍赖的模样让沈如歌差点被气笑了,将衣服上最后一处褶皱抚平,她头也不抬,语气里带着一丝斥责意味。 “你喊也没用,本宫最近诸事缠身,忙的很,需要留存足够的精力来应对,没功夫和你胡闹。” 说到后面大概是觉得语气太过于硬重,于是放柔了嗓音。 “你好好的待在府里.......” 接着柳眉一竖,神情乍变。 “敢不听话,本宫当着你那老父亲的面,打断你的腿。”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如今整个妖族的风声已经越来越紧,从最初的迷离之花重现,到最后的小妖后失踪,一直跟在小妖后身边的四位圣王也竟皆战死,导致妖族无主,整个妖庭很是动荡了一阵子。 不过随着事态的继续演变,大量的妖族族众从一开始的措手不及中慢慢回过神来,开始了有组织地进行反扑。 而迷离之花带来的动荡虽然巨大,但整个妖族的成员数量实在过于庞大,随着越来越多的正常妖族反扑,局势开始慢慢反转,最后更是在以豪圣王为首的数位圣王的组织带领下,加上沈如歌这位精明有头脑的二宫主从旁协助,那些失去理智的妖族以及大部分反叛者皆被悉数击杀,从一开始的颓势慢慢的逆转,最终正常妖族这边大占上风。 而随着优势的越发明显,迷离之花的后续祸首也逐渐地慢慢浮出水面。 只是这个浮出水面的祸首却让所有的妖族都沉默了。 他们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背后的祸首居然指向了妖族一直奉为圣地,也是妖族唯一一位长生境老祖的属地........ 妖神山!!! 一时间反扑的脚步暂停,所有妖族心中都变得迷茫起来。 毕竟妖神山对于整个妖族实在是太重要了。 这里是所有妖族心中的圣地,是他们的信仰所在,而如今,祸事的缘由却出自这里。 这是一件极其讽刺的事情,也是一件让人极为伤心的事情。 光只是想一想,信仰的崩塌就足以让一些心智不坚之辈彻底的崩溃发疯。 于是在不得已之下,乱世就用重典,以豪圣王为首的首脑组织再次发起了一波大清洗。 将一些心智不坚、陷入魔怔之中的妖族剔除出了队伍,由此整个大部队方才稳定下来。 而稳定下来的妖族大军只是将整个妖神山团团围住,谁也不敢妄动,毕竟这里对于整个妖族来说实在是太特殊了。 于是平叛大军的脚步就被阻碍在了这里。 不过好在外围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剩下这最为麻烦的一处,目前所有的妖族一直在讨论,到底要怎么办,要拿出一个什么样的章程来才最合理。 最重要的是,圣地里面那位十二境的老祖宗....... 尽管所有人都不愿意承认,但迷离之花确实是从这里流传出来的。 而这种长生境的大佬,可不是拿人数去堆就能行的,必须要有与其实力相匹敌之人方可,否则就算来再多的人,也只是去送死罢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疑点,那就是这位老祖宗,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做出这种为祸妖族的事情来,犹记得当初就是他亲手平定了万妖之祸,如今为何又要重新挑起这段祸事? 众妖族百思不得其解。 沈如歌因为之前的恩惠背负了一大堆妖族的因果业力,早已无法抽身脱离,如此每日跟着一堆妖王级别以上的大佬们,今天开会讨论,明天出门剿灭反叛之妖,忙得脚不沾地的同时,一边还要抽空安抚一下她目前名义上的夫君,防止这小胖子闹出什么无法收拾的事来。 毕竟作为圣王府唯一的继承人,万一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意外,那就....... 如此,沈如歌在打理好了自身凌乱的衣物后,望着一脸委屈倔强的小黑炭,禁不住欺身向前,伸手在小黑炭昂翘肿圆的大龟头上面弹了一下。 弹的后者嗷嗷直叫,在石桌上扭的越发像根胖蛆似的。 斟酌了下语句,美人儿缓缓开口说道:“这样吧,小黑猪若是肯乖乖的听话呢!就好好的待在府里面,待日后事情了结,本宫答应你一个条件,可还行?” “真的?二奶奶?” 闻言小黑炭一个骨碌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也不嗷嗷乱喊了,仿佛就等着这一句话似的。 “呵~” 沈如歌再度被他气笑了,拿眼打量着衣衫不整的小胖子,清丽绝美的小脸上缓缓挂起一抹轻笑。 “二奶奶......” 明明是很温柔的笑容,可落在小黑炭的眼里,却让他全身发憷,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若是不乖的话,呵呵........” 美人儿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危险起来。 “听话听话,二奶奶,俺一定听话。” 小黑炭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脸上一圈圈的肥肉都颠了起来,末了舔着个小胖脸,大着胆子又凑了过来。 “二奶奶,那俺.......俺.......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吗?” “自然!” 沈如歌傲然一笑,酥胸轻挺,紧身劲装下面的巨硕双峰随着动作上下晃荡,差点把小黑炭眼珠子都给晃花了。 于是他低头凑近了二奶奶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 刹那间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沈二宫主居然轻轻往后退了一步,同时俏脸飞起一片晕色,霞飞双颊,薄怒的神色在清眸里流转,似是想要骂人,转瞬间却又生生地压了下来,只是美眸一扬,似笑非笑的盯着面前胆大包天的死胖子,嘴角微冷。 “怎么?你就这么想搞大本宫的肚皮,让本宫给你生孩子?” 凌然的姿态让小黑炭忍不住退了一步,想起什么般的他努力抬起头,纵使小绿豆眼里目光闪烁,却依旧勇敢的对上二奶奶那双隐现精芒,气势大开的威凌凤眸,语气嗫嚅。 “二....二奶奶......是....是您....您自己说的........让俺....让俺提.......” “呵~” 话声未完,沈如歌就轻啧一声打断了他,随即横眼瞪了小黑胖子一眼,转头就走,没说赞同也没说拒绝,只是留下一句“好好的给我待在府里,敢乱跑,本宫就弄死你。” 脚步声匆匆,怎么看都有着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掺杂其中。 ........ 于此同一时间,北域,离天师府万万里之遥的一处小山谷中。 金黄色的禁制光罩依旧笼罩着那个不大不小的青石平台,依旧在上演着它那时不时就会爆发的车轮大战,嘭嘭嘭的巨响声不绝入耳,庞大的冲击力震的石地板上的碎屑来回滚动,就连禁制光罩都像是水波一样起了阵阵涟漪。 光罩内...... “砰~”的一拳直接到肉的击打声中,一道赤身裸体的古铜色男性躯体随之呈抛物线般的飞了起来,而后一道矫健丰挑的女子身影带着成片的残影高高跃起,肌肤呈蜜蜡状反光的大长腿曲起,再狠狠的一个膝撞....... “砰~” “嗖~” 看似圆润小巧的膝盖大力撞击在男弟子的侧腰上,带起一阵恐怖的爆裂气鸣声,蜜色的腿部肌肤与古铜色的腰间皮肉狠狠相撞,膝腰之间的位置肉眼可见地内陷变形,砰的一下,连空气都被挤压出一团白色的气雾中,男弟子如同被发射出去的灵力炮弹,夹杂着咻咻的气爆音,狠狠地砸在了离禁制光罩不远的青石地板上。 剧烈的冲击波带来的惯性让他在地上翻滚着像是被人拖拽着拉出去了数米远,死狗般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老半天才揉着肩膀,慢慢坐了起来,张嘴喷出一口血雾来。 “嘶~~” 佝偻在一旁的屠刚看到此景,禁不住龇牙咧嘴地猛抽一口冷气,与男弟子一样,他也是嘴角带血,全身的皮肉青一块肿一块,肌肉轮凸的皮肤上面沾满了碎石土屑,两只胳膊以及后背全是一条条鲜血淋漓的擦伤,看似健硕的躯体坐在原地缓了好半天,手脚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那根拖在胯下的黝黑粗杵此刻也像是没了声息的死蛇一般,体积都缩小了一倍有余,晃荡着在胯下甩来甩去。 “娘的,呸~” 狠狠的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望着禁制另一端打成一片的赤裸人群,屠刚咧了咧嘴,不小心扯动脸上肿胀的伤口,又发出一阵嘶嘶的抽冷气声。 他在这边缓和着被打的全是伤痕的躯体,就在这时,只听的“砰隆”一声,紧接着又是一俱庞大的赤裸躯体被击飞了出来,挂满鲜血与汗珠的古铜色皮肉在禁制光罩的映照下,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的朝着他砸来。 “我&~” 暗骂一声,屠刚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个身位,只听得“啪嗒”一下,一名男弟子就砸在了他刚刚站着的位置上,高速的冲击力将坚硬的青石地板都拖出了一个人形浅坑。 “哎哟~噗~!” 半天,这名男弟子也如同他一般才缓过神来,同样的嘴角带血,鼻青脸肿,满身伤痕。 缓缓的坐起身来,揉着手臂,龇牙咧嘴的挪动着身躯,看到一旁的同款带着伤痕的屠刚,男弟子忍不住诉苦道:“大哥,这骚娘们打人可真疼啊!” “.......” 两人以一种同款色的造型站在一起,闻言屠刚龇了龇牙,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他娘的,早知道就一直压着这骚娘们好了,都是大哥的错,让你们受苦了。” 说着轻轻拍了一下男弟子的肩膀,不料竟拍到了对方的伤处,当下又是一阵哎呀哎呀的痛叫声。 “啊啊......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屠刚连连后退几步,两人对视一眼,望着不远处的乱斗,齐齐露出一脸后怕之像。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几天前说起,经过屠刚和战神谷数十名男弟子不间断的长时间车轮战,以及那远超身体负荷的高强度男女运动,绕是云晚裳再怎么强悍,面对着一群不知靥足的人形凶兽,一连串持续不断的高强度肏干与搏斗,炼体大成的美妇人也不免变得狼狈不堪起来.......全身一丝不挂,满头青丝糊满精液干枯后结成的白膜,蜜蜡般的美肌玉肤上面布满汗水与浓白精浆。 矫健带着一层薄肌的丰美玉体上面,透出来一种与强悍难敌的形象完全不相符合的疲惫与娇弱感来,更为关键的是,那处饱经蹂躏的美妙秘地被一群战神谷的猛男弟子,尤其是老十六这么个大块头,长时间的抽插磨耸着...... 两瓣肥美厚实的大肉唇不免被肏的肿胀透红,中间的小肉缝里更是汩汩地流着不知道是谁的,或者是所有人混合在一起的浊黄浓精。 就连挺翘饱满,犹如一个薄皮圆蜜桃似的大屁股都被人硬生生地啪打的红痕密布,布满齿痕与指痕,而长时间的浓精浇灌更是让美妇人平坦紧实的小腹都微微膨胀了一丝。 这里面犹数老十六射的份量最大,那根超长的一米长屌,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探采到美妇人的花心,甚至还能破开宫口直抵那最深处的秘境。 再加上他总是喜欢将美妇人两条圆润小脚扛在肩头,硕大的体格压的两只纤玉小脚笔直朝天,尖圆的大龟头破开紧致无比的宫口直接一发入魂,强劲的力道打在宫壁上,能将女人射到直接翻出白眼。 哪怕是强如云晚裳,也是被一发宫内爆射打的全身抖的如同筛子般,好几次更是被射的痛哭出声。 庞大的精液量只需要一次激情内射,就能灌的美妇人花宫胀满,小腹坠胀。 而被射的小腹坠胀的美妇人这时候就会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于是其他人一窝蜂的涌上来,故而每到结束的时候,云晚裳往往都会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躺在青石地板上,修长的四肢大开,失控般的痉挛颤抖,螓首无力歪斜,连小舌头都吐了出来。 浑身淌满汗水与男子精液的混合物,平坦的小腹更是被灌的高高隆起,看上去就像是有了好几个月的身孕一样。 自打被老十六制服以来,这样被一路肏干调教的日子过了不知道多久,直至美妇人被他们肏的昂头哭喊,声音沙哑,气息破碎,玉胯下的两瓣肥嫩的肉唇被干的肿胀翻厥,合不拢口,汩汩流着白黄相间的浓精时,似乎是终于屈服了一样。 如一只彻底被降伏了母犬般,双膝跪地,挺着一对大奶子,螓首微抬,张着小嘴儿,一口一口的,轮流乖乖地吞吐着他们排成排,如同长枪般根根高耸的硕大肉屌。 吞吐到最后又被兴致大发的众弟子们掀倒在地,有时候是双腿被压上香肩,一个个健壮结实,散发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威猛裸男前赴后继地扑上来,一根根或粗或长,或是黝黑或是赤红的肉屌毫不客气地冲进来。 干的美妇人螓首高仰,失神尖叫哭泣,再被一发又浓又烫的阳精灌的腰肢板颤,全身如同打摆子般抖个不停。 又或者是被两名赤裸的男弟子夹在中间,一前一后,肏干的肥美肉唇与后窍的菊门都有些红肿翻绽起来。 如此被众弟子轮流肏了好几个来回,直至彻底昏死过去,矫健玉柔的胴体无力瘫倒在地,满身污痕交加,青丝凌乱,看上去凄惨至极。 乃至于连气息都变的弱不可闻,若不是那高耸的胸部还在微微起伏,几乎让人怀疑是不是直接给肏死了过去。 如此之下,屠刚也确实怕把人给玩坏了,到时候无法向大长老交差,于是提议大伙儿先歇息几天,让这骚娘们缓和一下,别他娘的一个不小心真把人给搞没了。 毕竟数十位堪比凶兽的猛男一起上,若不是云晚裳炼体大成,肉身强横,换成一般的女修,这会怕是连渣都不剩一丝了。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经过几天的修养,这凶悍的骚娘们竟然又变得与刚开始被抓一样,不......比那会还要凶残的多,几十号猛男都拿她没办法,个个被打的灰头土脸,苦不堪言,就如同现在一般....... 只听的轰隆一声巨响,屠刚的眼皮子霎时就是一跳,眼角的余光瞥及又是一具健硕的赤裸男躯被那骚娘们一个鞭腿直接抽上了天,随后只见美妇人狠狠一跺脚,母豹似的完美胴体在青石地板上硬生生地踩出来一个大坑来。 整个人更是借着反冲的力道冲天而起,来势又快又猛,半空中抬腿一个凶狠膝撞,像是一个破麻袋般布满鲜血伤痕的男弟子被这一击打的直接弯成了一个U字型,呼啦一声带着漫天的血雾狠狠撞在了禁制光罩上,将漂浮在一旁的禁灵小旗都撞的四处摇摆,微微不稳起来。 随着男弟子赤裸的身躯如同摔死狗般顺着禁制光罩滑落在地,硕大的头颅歪斜,显然是被这一下直接击晕过去。 远处的屠刚看的屁眼子一紧,禁不住又后退了几步,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一旁的男弟子与他一样,缓缓后移几分,两人对视一下,皆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一具男弟子的躯体再度被抽飞起来,云晚裳凌空一个蓄力,小巧玲珑的玉足直接一个飞踢...... 嘣的一下,踢中的男弟子胸膛肉眼可见地凹进去了一块,都来不及惨叫出声,夹杂着呼啸的风声用力撞在刚刚那名男弟子同一个光罩位置上。 金黄色的禁制光罩霎时往外一凸,随后弹回原状,剧烈震荡起来。 于此那根漂浮在半空的禁灵小旗也如同疯了一般旋转起来,棋柄上隐约的露出一丝极细微的裂痕来。 “我&!” 如此之多的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打成这般模样,身形高硕的老十六禁不住怒喝一声,想要故技重施般直接扑了上去。 而一旁的屠刚在看到越来越多的男弟子被打飞后,从一开始只是惊惧于云晚裳的凶悍残暴,到最后变得越来越心惊肉跳起来。 尤其是一连串的躯体都被大力的砸飞在禁制光罩上,导致禁制上面光华乱闪,光罩如水波晃动,连圈成一个圆形空间的禁灵小旗也是摇摆不定,屠刚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仿佛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般,愈发的让人内心不安起来。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13) 作者:yehou123 2026/09/26 发布于:pixiv (一一三)脱困(本章无肉) “贱人,受死!” 近乎三米高的巨人发出一声怒吼,音浪如潮,宛如平地乍起惊雷,连空气都被这可怕的音爆声震出圈圈涟漪,离得近的男弟子纷纷踉跄着后退,修为稍微弱一点的更是脸露痛苦之色。 有几个受伤较重之辈更是连连呕血不止。 一旁腾转移挪的云晚裳抬腿踢飞一名男弟子,警惕转头。 “哐哐哐.......” 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次落下,青石地板都会为之震动一瞬,地面上的碎石土屑更是滚滚洒溅。 “看样子,俺到是之前把你这骚婆娘干的太轻了。” 老十六咧着嘴,龇着大牙,晃动着壮硕的身躯,脸上满是狰狞的凶意。 别看他长得长手长脚,高硕异常,然而却是出乎意料的灵活,吼声刚出时人就已经到了云晚裳的面前,蒲扇似的大手掌挟带着能将普通修士直接吹晕的劲风,轰隆隆的奔着云晚裳就是一巴掌。 面对着巨人般的老十六,一连踢飞数名男弟子的云晚裳亦不禁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 毕竟她之前就在这莽汉子的身上吃过亏。 只不过如今的她早以有了准备,借着多日以来这群男弟子们辛勤‘奉献’出来的生命精华,破碎的丹田早在几天前就以修复完成,更是破而后立的再上一层楼。 如今面对着曾经的强敌再度袭来,美妇人闪转之际接连又踢飞几名男弟子后,玉靥微凝,一对柳眉轻轻竖起,继而气沉丹田,双手握拳轻摆腰际,两条修长大蜜腿不丁不八的半蹲而起,双目凝视,不敢有丝毫的轻敌之意。 胸前的两团大奶子却在这个姿势下挺的愈发尖耸圆立起来,深樱色的乳蒂斜指朝天,乳廓浑圆微微颤悠,几乎脱离了重力的束缚,没有丝毫的下垂迹象。 由于长时间被人肆意啃吸,似乎变的更丰腴肥美了些,上面隐隐的还残留着精液干枯后留下的白膜印记。 直奔而来的老十六咋然一看,顿时眼中发亮,口角留涎。 “骚婆娘,拿下你后,俺一定要吸爆你这对大奶子.......” “轰~~~”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老十六癫狂般的话语落下,巨大的手掌带着隐隐的风雷之声,直接将空气都震出轰隆隆的音爆声,狂暴的劲风在手掌还未至时,就已经先刮的人脸皮生痛。 “哈!” 面对着急速拍来的大手,无视掉对方的污言秽语,云晚裳不慌不忙的一个拱腰低头,螓首斜歪,双足钉地摆出一个铁板桥的架势,就像是一棵美人树长在了青石板上面,玲珑浮突的身躯在劲风来临之际径直往后仰倒。 这个姿势下,两团大奶子竟像是高昂的两座山峰般巍巍颤立,乳蒂挺的又尖又耸,像是两枚小小的,却被人用力拉长的肉柱般。 哪怕都这个时候了,一旁躲避的男弟子们目光还是不免落在了上面,暗地里吞咽口水的声音接连响起。 “嘿~” 美妇人吐气开声,双足钉立,整个身躯以一种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昂面倒地,就在美背即将触地的刹那,眼眸一睁,右手臂闪电般递出,这段时间不知道撸过多少根肉屌的手掌垫在青石地板上用力一撑,带动着纤腰扭摆,旋身侧转,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面那层薄片般的腹肌就像是弹簧般拧转几圈,胸前的两只大奶子更是在惯性的作用力下起伏弹跳。 顿时又引起了一连串的吞咽口水与吸气声。 “哗啦~” 狂暴的劲风贴着面门一闪而过,老十六粗大手掌的掌沿堪堪扫过美妇人高耸的琼鼻上方,劲风擦过高耸昂立的巍巍乳尖,顿时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又麻又痛的感觉让云晚裳差点一口气泄掉,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一击。 “嗖~” 风声穿梭的锐利声响中,云晚裳压下身体里的异样感觉,睁大的美眸微微眯起,犹如鹰视般的眼前闪烁的皆是老十六那粗糙的掌纹裂痕,心底暗自算着距离。 就是现在!!! 与千钧一发之际,美妇人以双足为支点,撑地的玉臂一曲一挺,手掌抵着青石地板猛猛发力,藕臂旋转,强悍的腰肢核心力带动着身体如同一个大摆锤般贴着青石地板,绕着老十六粗壮的大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身体停下来的位置恰好出现在了老十六的身后,随后脚掌掂地,一个鹞子翻身,胸前双峰顿时如浪掀涌,站定后抬腿就是一脚。 “砰~” 由于老十六的身形实在高硕,一般的击打对他的效果影响有限,因此云晚裳特地选了比较薄弱的关节位置。 这一脚,纤巧的蜜色美足直接踢在了老十六的膝弯上。 看似小巧的脚掌在接触到黝黑的膝弯时,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力,连空气似乎都被这一脚踢出来个黑色孔洞,混合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可老十六只是闷哼一声,身不由己的往前踉跄几步,上半身一栽,霎时一条腿半跪在了地上。 “好机会!” 美妇人看得眼眸微亮,心中暗赞,身体却是不停,只见她双脚猛蹬地面,挺翘结实的圆屁股上面肌肉倏然成坨,道道肌线分明。 “砰!” 坚硬的青石地板直接被蹬出条条裂纹,矫健玲珑的身躯借着这一蹬之力凌空跃起,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了上去。 半空中一个旋身爆踢,蜜蜡色的大长腿在禁制的光泽下泛着一层釉色的七彩光芒,大腿圆润纤长,小腿肌线流畅丰隆,看似纤秀小巧的玉足狠狠踹在了老十六的后脖颈上。 “哇啊啊啊~~~骚婆娘,俺要肏死你!!!” 惊天的怒吼声从巨人的嘴巴里喊出,老十六被这一脚踢的再度往前踉跄几步,倏然间整个硕大的身子再也维持不住平衡,轰隆一声直接被踢倒在地。 见状美妇人一个高高跃起,如同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般,双足发力,使出千斤坠的架势,身躯与空气的急速摩擦都形成了一层金色的火焰,覆盖在体表上,急若流星般的朝着老十六砸落。 “轰隆隆......” 撕裂空气的音爆声在蜜白色的小巧玉足下面连续爆发,这挟带着重力与云晚裳全身实力的一坠,若是踩中,就算是青石地板也要被蹬出一个大坑来。 然而...... “抓住你了,嘿嘿......” 这看似裂金碎石的一双美足儿却是落在了一只硕大的手掌上面,狂暴的劲气硬生生地被粗糙带着裂纹的皮肉阻挡住,只是将手掌中带着厚厚茧子的脂肪层刮的如同波纹般层层往后荡。 “唔~” 单纯以手掌挡住美妇人这如同陨石坠落般的一击,老十六也不免露出痛苦的神色,只见他怒吼连连,粗大的手指快速合拢,竟是以一只手掌就将云晚裳的双足掐在了手心,随即一个翻身站起,像是抡棍子般抡起美妇人就朝着青石地板一顿猛砸。 “砰、砰、砰.......” 场地上霎时尘烟四起,碎石飞溅。 而云晚裳虽说被人如同抡棍子般砸来砸去,但却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炼体大成的她根本无惧这点力道,只是双臂抱着头颅,以手肘护住面门,上半身微微弓起,两团大奶子在胸前窝成了一堆颤晃跌宕的脂肉堆,份量之巨,竟是直接占满了整个胸部。 任由着老十六抡着她甩来甩去,强悍的肉身将青石地板砸出一个个形状不规则的窟窿。 一旁的其男弟子们纷纷被这一幕给震撼住,连大奶子也不看了,撒开脚丫子集体往一旁闪避。 “砰、砰、砰.......” 在抡了半天后,绕是老十六再强悍,高强度的挥舞手臂也不禁让他气息微泄,云晚裳敏感的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一双蜜色美足在巨人紧握的手心里一搓一扭,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让两人身上本就汗湿涔涔,皮肤上布满了油脂一般的滑腻水啧。 美妇人的双足滑溜溜的就像是两条极难被抓住的游鱼般,被她以柔劲一搓一揉,竟是轻松地就从老十六的手掌禁锢中脱离出来,随即一个后仰翻身,拧动着矫健的腰身平稳落地。 纤细充满柔劲的柳腰,丰隆的圆白屁股,饱硕的双峰上面红莓点点,配合着如瀑青丝飞舞......宛如母豹般矫健诱人的身姿在这一刻展露无疑。 蜜白色的肌肤上面毫无一丝瑕疵斑点,流线般的傲人身材,仿佛是独得天地钟意的最完美作品。 “啪~” 在落地的瞬间双腿一曲一蹬,脚下音爆声如雷,轰隆一声带着片片残影,如同母虎冲入了羊群,径直追着那群四散躲避的男弟子们而去。 “我&~~~啊啊啊.......” 拳风如雷,霎时间惨叫连连。 云晚裳的心中早已有了计较,目前先暂避一下锋芒,待到最后,定要以这莽汉子来完成她的最后一击。 “哗啦~~~” 众男弟子见她冲了进来,顿时惨叫着作鸟兽散,可美妇人速度实在太快,一群极道赤裸猛男早已被打的毫无斗志,甩着胯下的软缩肉屌四散奔逃,绕是如此也被云晚裳以秋风扫落叶的姿态一个个尽数踢飞了出去。 如同串玉米粒似的,一个又一个的被挑飞,随后被大力的砸在同一个位置上,将金黄色的禁制光罩砸的阵阵动荡,同一个位置上面的禁灵小旗更是被砸的连连摇摆,隐约间已经发出咔咔咔的不堪重负之声。 远处的屠刚看的清楚,在听到禁灵小旗咔咔的裂响声时,那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不妙念头蓦然落到了实处。 刹那间脑子里灵光一闪,已然全盘洞察了这凶残娘们的意图,顿时亡魂大冒。 “快,都闪开,都闪开........闪开.......别让她碰到你们.......” 撕裂般的破音又急又恐惧,屠刚几乎不敢想象,这凶残娘们被禁锢了灵气都如此可怕,若是完全恢复...... “老十六,快,拦住她,她想毁掉那面旗子.......” 一边喊出破音,一边急速后退,待退出禁制外面时,屠刚手掌一翻,掌心已然扣了个闪烁着幽幽光泽的圆筒,随即他举手朝天,只听的“呜”一声长啸,一道七彩光芒冲上云霄,随即炸开成一朵巨大的烟花。 将讯息传递出去,屠刚大喘着气,眼珠子转溜着似乎是在考虑着先跑还是留在这里等待大长老的援助。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两条难路,哪一条都不太好走。 若是不跑,万一这骚娘们真的破封而出,那他免不了一个死字,可若他先跑掉,万一大长老到来之时这娘们还没出来,以大长老的性子,未战先逃着,那也是个死........ 里面的众男弟子与老十六皆听到了屠刚的喊声,以及那一声响彻云霄的求救声,包括云晚裳也听见了。 美妇人看着四散飞逃的众裸男,嘴角轻轻一勾。 现在想起来跑,呵......晚了!!! “呔......” 一声清喝,满头青丝飞舞,云晚裳一跺玉足,身形如鬼魅般冲了上去,刹那间残影片片,风声急遽。 快,实在是太快了....... “砰砰砰.......” 一连串实打实的肉击声响起,紧接着是无数的惨叫哀嚎声,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响,一具具壮硕的裸男身体被挑了起来,随即在云晚裳宛如射门的姿势下,一个个如同炮弹般射向禁制光罩。 重要的是落点都在同一处,那支咔咔作响的禁灵小旗上面。 后面的老十六怒吼连连的拔腿狂追,可美妇人的身体实在太灵活了,如同一条狡猾的游鱼般,老十六尽管速度快,可庞大的身躯终究是影响到了他,每次都仅差一步,几轮追赶下来,郁闷的他几欲吐血。 “兀那骚婆娘,有胆别跑!” “砰~~” 回答他的是一声巨响,当最后一名男弟子被抽飞砸在禁灵小旗上面时,饱经攻击的旗帜终于光芒闪烁起来,棋柄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就连不知名材料制作而成的旗面也杂光乱闪,倏然间裂出一道又长又细的痕迹来。 “来了......” 云晚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弦瞬间紧绷起来。 成与不成,如今就差最后一下!!! “贱人........” 恰好身后的老十六咆哮着追了上来。 美妇人嘴角缓缓咧开一抹冷酷笑容。 就等你了....... 直接站在原地,云晚裳不闪不避,而是曲身微蹲,矫健细腰像是镀上了一层薄钢,肌线微隆,棱角分明,惹人遐思的丰腴乳尖微微悬垂,双手虚握摆在腰侧,两瓣圆屁股紧凝成一座玉色的大磨盘般,玉靥紧绷,满脸坚毅的直面如同山丘般奔来的老十六。 “骚货,给俺死......” 终于赶致的老十六怀抱满心怒火,双臂高举,如同抡着两只大铁锤般狠狠朝着那不足他腰际高的丰美身躯砸下,这一刻他再顾不得什么美人不美人了,他只想宣泄出被人当作狗溜一般的怒火。 他只想将她砸成肉泥! 让、她、死!!! “轰——” 连空气都被震碎的可怕攻击却被一双纤细小巧的手臂轻而易举地挡住了。 “嗯?” 眼神迷茫了一瞬间,犹不敢置信的老十六缓缓低头,都不等他疑惑出声,打眼就对上了一双灿若星辰的黑眸,随即只觉的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的视野以一种旋转般的角度飞速上升,而后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以一双藕臂举着他的美妇人浑身上下冒出浓郁金光,继而一声爆喝。 “去.......” “砰~~~” 老十六庞大的躯体被云晚裳硬生生地抡着甩飞了出去,随后美妇人一个往前冲刺,空气都被撕开的尖锐啸声中,一个狠狠膝撞....... “嗖~” 如同小山般的身躯顿时激射而出,目标正是那摇摇欲坠的禁灵小旗。 伴随着雷霆般的轰鸣声,与禁灵旗发出的啪嗒碎裂声,烟雾飞尘混杂之中,一道清越的啸声响彻整个山谷空间。 啸声清越,嘹亮,充满了重见天日的喜悦感,以及即将展开疯狂的报复、得以宣泄受到的屈辱的癫狂快意,恍若困兽出笼,声震四野,令闻者无不心惊胆战。 “完.......完了!” 不知道谁喃喃了一句,众人皆是心有戚戚,而待尘嚣落尽,所有男弟子都紧张的望着那个站立在青石平台上的玲珑身影,似乎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呼吸声在此刻更是弱不可闻。 “哈~” 一声啸尽,纤纤素指紧握成拳,感受着重新蔓延在血肉里的磅礴力量,云晚裳禁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她露出一抹久违了的享受表情。 以老十六作为媒介的最后一击,将早已不堪重负的禁灵旗彻底击坏摧毁,零散的旗帜残骸此刻就掉落在美妇人的脚边,与蜜蜡般的腻润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眼角的余光扫过,云晚裳不禁露出一抹嫌恶的表情,随即玉足轻抬,大拇足趾点在旗帜残骸上面轻轻一碾,趾尖发力,将其彻底碾成粉末。 这一幕让本就惊惧的众男弟子更是心口狂跳,这下谁也没有心思去看诱人的丰美娇躯了,有的只是想着要怎么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要知道禁灵旗用的材质可是堪比上品灵器的坚硬度,如今却禁不住这女人的轻轻一碾。 那他们的肉身岂不是...... 个个心惊胆战的朝着禁制光罩的边沿慢慢挤去。 蹑手蹑脚,弯腰缩脖,一群赤裸猛男掂着脚尖,胯下曾经不可一世的粗壮大杵如今彻底缩成了一根根毛毛虫,偷摸走路的场面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滑稽感。 失去了其中一面旗帜,原本禁锢着所有灵气的禁灵阵出现了缺口,其余的旗帜也纷纷失去作用掉落在地,天地间的灵气像是找到了久违的宣泄口般一涌而下。 “呼~~” 庞大的灵气如同天河倒灌,形成一股巨大的灵气风暴,穿过了金色的禁制光罩,朝着那俱昂头长啸的浮突娇躯而去,自头顶百汇而下,一缕缕,一股股,最后化做一朵巨大的灵气漩涡云,盘旋在了云晚裳的头顶。 而云晚裳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干涸了无数岁月的海绵,咋遇洪流灌溉,尽情吸收着汹涌而来的天地灵气。 “嘣!嘣!嘣!” 宛如擂鼓一般的闷钝响声充满整个山谷,巨大灵气漩涡云的下端旋转着拉细拉长,就像是一个漏斗的接口般连接在云晚裳的头顶,狂暴的灵气吹的美妇人黑发飞舞,一点一点的金光开始自身体表面浮现而出。 先是自头顶百会穴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紧接着额头,脸颊,下颌,锁骨,香肩......等等所有的窍穴自上往下纷纷亮起金芒,这些金芒最后连串成一道道经络路线,将云晚裳整个身子贯联在了一起,一时间美妇人全身都开始散发出淡淡金芒。 金芒越来越亮,到最后已然耀眼到了刺目的地步,整个人就像是个发光的小太阳般傲立当场。 伴随着头顶的灵气漩涡越来越大,倒灌而下的天地灵气愈发汹涌,干涸的经脉受到灵力滋养,开始散发出蓬勃活力,高耸双峰下方的心脏就像是一面沉寂了千年的战鼓,被天地灵力轰然擂响。 小腹之中,原本遭受了重大打击而破损的丹田,被其借用众男弟子‘奉献’出来的大量生机彻底修复,破而后立之下,不仅因祸得福,得以更进一步。 整个大丹田的容量更是被再一次扩张,全身经脉中藴涵的小丹田在恐怖的天地灵气倒灌之下被反复冲刷、撕裂、又重塑,如枯河重泛洪流,百脉齐鸣,比之从前拓宽坚韧了数倍不止。 灵力奔涌其间,隐隐发出江河决堤般的轰鸣声,周天运转再无滞涩,举手投足之间,仿佛都有使不完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激荡流淌。 这种感觉,真真是前所未有的爽快!!! 云晚裳舒展着四肢,微微一震躯体,天地间仿佛炸开一道惊雷,狂暴的劲气席卷四周,将坚硬无比的青石地板都硬生生地刮去了一层,露出了其下斑驳的岩石条纹。 蜷缩成一团的男弟子们只觉的眼前金光闪烁,雷鸣阵阵,恐怖的威压直接震的人喘不过气来。 伴随着这一道惊雷声响,美妇人矫健中亦难免娇媚的玲珑躯体上面突然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暴烈声响,于此泛与其表的金光咋然收敛肌肤之下,本就高涨的气机猛的再蹿一层。 刹那间电光连闪,两道八卦虚影浮现,一道自头顶往下,一道自足底往上,相互重叠的瞬间,轰然一声,天地灵气化作的漩涡被尽数纳入体内,一身气机几乎攀升至至强巅峰,随后如同长鲸吸水般倏然纳入全身。 咚! 擂鼓般的响声一震,至此,十一境巅峰大圆满,完美晋升!!! 距离那个所有修士们都向往的传奇境界,仅差半步之遥。 “呵呵呵.......” 感受着体内全新的力量,美妇人将紧握的双拳放在眼前细细观赏,突然就低低的笑了起来。 笑声带动着胸前的饱硕双峰上下弹跳,蜜玉色的乳肉上面甚至还残留着被人肆虐留下来的淡红色指痕。 而所有的男弟子包括身形壮硕的老十六,以及禁制之外还在徘徊着的屠刚,全都瞳孔颤抖,亡魂大冒。 之前丹田破损,修为尽失的美妇人就已经需要他们合力以车轮战才能勉强压制,如今修为恢复,更兼实力大涨...... 想想就让人满心绝望! 绝望到连想要逃离的念头都失去了。 “你们.....还不逃么?” 云晚裳扫视四周,功力尽复且更上一层楼的她,玉靥上没有丝毫的神色露出,只是平静且淡然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个地方,承载了她此生最难忘的屈辱所在....... 现在,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别.....别过来.......我们.....我们谈谈?” 某个光头刀疤男弟子战战兢兢地开口,在瞥及到对方满是杀意的眼神后,喉咙动了动,发觉自己已然无法动弹,只能嗬嗬出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出来。 “呵~~~” 看似淡然的美妇人毫无预兆地抬起了一条纤长蜜白的大美腿,玉足离地的瞬间,头顶一个巨大的八卦虚影笼罩,虚影越扩越大,直至笼罩了整个山谷上方。 “不好.....快跑!!!”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然后所有人都悲哀的发现,他们居然完全无法动弹了。 “.......死吧!!!” 一声厉喝,话音如雷,功力尽复的天师府骄女起手就是终极杀招。 “嗡~~~” 随着喝声落下,庞大的八卦虚影陡然转实,灿灿金光映照着男弟子们脸上一派死灰的神色,彼此脚下的大地亦升起一道巨大的太极阴阳鱼相互衔接转动着的虚影,两卦相接....... 咚的一下,所有人都只是觉得眼前似乎黑了一瞬,下一刻龙吟声震天。 “嗷呜~~~” 刺破云霄的龙吟声中,无数的金色雷龙从天而降。 雷龙触地,天地相连。 正所谓下震上乾,天雷无妄,曰:疾 “轰——!!!” 亲眼看着无数的雷龙咆哮着落地,躲在禁制之外的屠刚只觉着整个空间似乎恍惚了一瞬,刹那间耳鸣失聪,眼前有着片刻的雪花麻点产生,整个人像是喝醉了酒般变得东倒西歪起来。 好不容易勉强站稳脚跟,待稳住身形,眼前回复清明时,骇然发现整个山谷在刚刚的空间恍惚之中,已然被夷成了一个八面开花的大盆地。 “.......” 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嘴巴,堂堂一个大男人的身上居然透出了一股娘们唧唧的感觉来。 而在视线所及之处,什么郁郁树木,青石平台,什么猛男弟子,金黄禁制,统统都消散一空,就连地皮都被刮去了数米之深。 盆地中央只剩下赤裸着曼妙娇躯,双手握拳,一脸畅快昂首而立的云晚裳,以及双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全身血沫四溅的老十六。 还有最边缘那两三个只剩下残缺不全的躯体、苟延残喘着的男弟子,皆是断手断脚,血糊了一地,眼见着就要不活了。 以及躲的最远,除了受到惊吓,目前倒是毫发无损的他。 “嗯?” 云晚裳眼角的余光瞥及到还在痛苦喘着气的老十六,轻声一笑。 “倒是顽强.......” 身随声动,曼妙的身影伴随着话落,已然轻飘飘地出现在了老十六的头顶上空。 远处的屠刚看的瞳孔一缩,都来不及感慨这凶残娘们的姣好身材,只见对方再度抬起一条踵胫细圆,却格外有肌肉感的纤美玉腿来, 要是搁在几天前,屠刚多少会夸赞一句好腿,并上手仔细地把玩一番。 更是随着抬腿的动作,玉胯间美妙的秘处若隐若现,甚至隐约地还能看到一线如同银丝般的晶莹液线悬垂挂落。 可如今....... 只见随着的美妇人轻抬的玉腿放下,这一切美景戛然而止,屠刚的眼眶更是瞪的溜圆,眼中恐惧的光芒几乎要化成实质。 一整条纤美泛着釉色光彩的大长腿看似轻飘飘的放下,轰然一声,就像是平地响起了一道炸雷,耀眼的金光自头顶而下,狠狠地贯穿了半跪着的老十六全身。 “嘭嘭嘭.......” 老十六身上就像是是爆豆一样炸出无数血花,整个人摇摇欲坠,低着早已没有一丝完好皮肉的脑袋大口大口的呕着血。 云晚裳恨极了他,出手自然不会留情,一踏之下,老十六整个人都炸成了一片血雾,尤其是胯下那根拖长着的夸张肉屌,直接就被炸成了一截一截的血色麻花鞭。 “嗯?苦然还没死?” 糊成一个血人的老十六半跪着着摇摇晃晃,却始终没有倒塌下去。 美妇人半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在丈外之地,不知道是在夸赞还是在讽刺,翻手自芥子空间里取出一身素雅道裙披在身上,慢条斯理地系好道裙上面的系绳,将惹人遐思的玉体彻底掩盖在了道裙里面。 尔后素手轻扬,指尖像是极为随意般的弹出一道金色符篆。 金色的符篆飘飘悠悠地落在了老十六的身上,像是烈火遇到了烹油,腾的升起数米高的金色烈焰,老十六就在这种灿烂的金焰中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直接化为飞灰。 “该你了.......” 弹指间灰飞烟灭,看着远处像是傻呆了一般的屠刚,身披素雅道裙的美妇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宛若百花齐放,周身天地尽皆熠熠生辉,与周遭修罗般的场景显得异常地格格不入。 “你你你.....别过来.......” 美妇人绝美的笑容落在了屠刚的眼里不亚于是索命的厉鬼。 手忙脚乱之下的男人一个不察被地上的石疙瘩绊倒在地,四肢并用如同丧家野犬般惊慌乱爬。 云晚裳并不理会他的惊慌,只是脸带微笑,犹如闲庭散步般的朝着他走去。 “你......” 屠刚黝黑的大脸庞上满是惊慌,嘴里阿巴个没完,就在他以为自己也要如老十六那般死的凄惨时,高高的云端之上突然传来一声钟响,同时一道饱含怒意的“住手”远远传来,苍老的声音配合着钟响瞬间传遍四野八荒。 “大长老!” 陷于绝境的屠刚眼底陡然燃起希望之火,伸手向天,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满目希翼。 “........救我!!!” “当——” 宏大的钟声在苍穹之上鸣响,一道圆筒形的巨大冲击音浪夹杂着迅雷之势直直轰了下来,目标直指闲庭散步般的云晚裳。 “呵呵,终于来了么?” 云晚裳抬眸望天,额前的刘海被直奔而来的音浪冲击的漂忽不定。 美妇人凤眸微微眯起,眼底精光流转,看着那道巨大的无形波纹直奔自己而来,在即将临身的同时,优雅的一个转身,身形连闪,轻飘飘的就避开了来自于九天之上的攻击。 “轰~” “哗啦~~~” 说起来久,实际上不过就在一瞬之间,冲击波将云晚裳刚刚站立的位置直接击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圆形大坑,大片大片的山石混合着树木的碎屑四散飞溅。 “放了他,本座饶你不死!” 威严的声音自苍穹传来,一道黑衣黑袍的身影独立于云端之上,身旁是一口滴溜溜凌空旋转着的古老大钟,钟身上土黄色的光芒流转,约莫一人大小,布满奇字异纹,透着一股浓厚的苍茫气息。 正是云晚裳等候了许久的战神谷大长老。 此番他居然只是一个人赶来,也罢,剩余的那几个日后有机会再收拾也不迟。 “老东西,站的倒是挺高。” 淡淡的语气自两瓣娇弹的红唇间发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然而随着话落,趁机准备偷摸溜走的屠刚只觉的一股莫大的危机袭来。 都来不及反应,只见衣袂猎猎上升的美妇人只是顺手弹了下指尖,与击杀老十六那般轻描淡写的扔出一枚金色符篆。 “区区一枚符篆,就想......” 既然躲不了,那就硬抗,屠刚还就不信凭借自己全盛状态,还抵不住这么一枚小小符篆? 他可不是那个重伤垂死的老十六。 身形急速后退的同时扬手在身前布下一层又一层的防御光罩。 对于这个凶残的骚娘们,屠刚嘴上虽然硬气,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大意。 他心里想的实在,只要扛过这枚符篆,届时这骚娘们与大长老斗起来后,他有大把的机会开溜,至于其他人...... 来年大哥定给你们多烧点元宝纸钱啥的,也算是全了咱们兄弟一场的情谊。 男人心里算盘打的噼啪作响,只不过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似乎都只记得这凶残娘们是一名强大的体修,而忘记了她的出身来历。 作为天师府的骄楚,云晚裳的道术符箓之法照样不可小觑。 在金色符篆被弹出的瞬间,屠刚顿觉眼前一花,一连串气泡被戳破的噗噗噗声络绎不绝,待他反应过来时,符篆早已穿过了他面前的层层防护金网,径直没入体内。 “你........” 男人铜铃大的眼眶瞬间瞪的溜圆,随即露出一抹惊骇之色,与此同时,半空中一道霹雳炸响,水桶粗的金色雷霆照着他兜头就劈了下来,轰的一下,屠刚所处的位置瞬间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至于人,早就尸骨无存了。 “放肆!!!” 云端的大长老看到这一幕似乎怒极,双手一拨面前的大钟,古朴的钟身滴溜溜旋转,无数仙文奇字上下流淌。 “当——” 悠扬的钟声响彻天地,奇异的韵纹仿佛能直接叩击人体最深处的神魂。 正所谓钟响镇山河,道韵转乾坤,鸣音.......则可破苍穹! 光只是听声音,就已经让人心神颤抖,灵魂不稳。 无形的音波呈涟漪般四散迸发,汹涌的音浪将天际云彩尽数击散,首端其冲就是腾云而起的云晚裳。 美妇人昂立云端,吃过一次亏的她自然不敢大意,面对着这种上古异宝,任何再谨慎的防备都不为过。 轻抬素手,指尖连弹,随着点点金光迅速勾勒成型,身前倏然升起层层金色道纹,道纹游走穿梭形成一张巨大的防御符篆,立在身前闪闪发亮。 面对着这种大范围攻击,躲避显然是行不通的,唯有硬抗才是正解。 涟漪般的音浪径直撞上道纹形成的符篆—— 咔咔咔....... 金色道纹相继破碎,不过也将袭来的音浪冲击彻底抵消,云晚裳两条浑圆矫健的大长腿前后一跨,一个进步就闪现到了大长老的身旁,随即一拳轻飘飘的挥出。 “喜欢敲钟是吧!” 修为大增的美妇人,如今又早有了准备,明白只要不被山河钟单独锁定,这样的一件上古异宝放在大长老的手里,与废物没什么区别。 而大范围无差别的攻击,面对着炼体大成,各种符篆层出不穷的天师府骄女,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挠痒痒而已。 “喝~” 轻描淡写的喝声中,只见白生生的小拳头一出,半空中瞬时金光大作,雷霆声轰然炸响。 “咔嚓.......” 看着这枚小小的拳头,大长老却有着一种面对巍峨山岳的沛然冲击感,青铜面罩下的瞳孔陡然色变。 说时迟那时快,小巧秀气的拳头临身,拳锋上电光四射,百忙中的大长老只来得及抓住山河钟挡在身前。 “当!!!” 拳身与钟壁相撞,片刻间雷霆火花四溅,一层层透明波纹从拳钟之间激荡而开,沛然的冲击力连周围的空间都被打出漆黑裂痕。 一击之下,大长老连人带钟被打飞数十丈远,整个人贴在钟身上在半空中三百六十度的翻着跟斗,几乎使劲了吃奶的力气才堪堪稳住身形,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喘口气,美妇人的身形已经鬼魅般的出现在了面前。 又是一记白嫩嫩的拳头挥出。 “喜欢敲是吧!” 还是这种带着淡淡讥讽意味的话音,又娇又糯,然而里面藴涵的杀意却几乎凝成实质。 “当!!!” 拳锋锤击钟身,堪堪立稳身形的大长老连带着整个山河钟再次倒飞数十丈远,一人一钟像是个滚地葫芦般在云端被捶的四处飞滚。 “当!!!” 又是一次闪身,这一次大长老都来不及稳固身形,美妇人小巧的拳头挟带着电闪雷鸣就已经到来。 “当!!!” “当!!!” 一次又一次,一拳又一拳。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 一脸狼狈的大长老气急败坏,犹自不敢置信的放声大吼,实力大增的云晚裳几乎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地,此刻的他一身黑袍被持续不断的拳劲冲击的七零八落,就连脸上的青铜面具都被打缺了一块,露出干瘪毫无血色的嘴唇来。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大长老紧贴在山河钟那古朴的钟身上,一边激发出山河钟里面的护身罩护住自身,一边虚声大吼。 只见一道土黄色的古钟虚影将大长老连带着山河钟一起罩在里面,而外围就是云晚裳抡着小拳头一拳接一拳地捶了上来。 “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强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同为十一境巅峰,自己还有山河钟这等上古异宝在手,可为何还是被对面这疯婆娘打的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犹记得之前的自己只是略微地一出手,就轻轻松松的将其拿下了。 这不合理啊!!! 通体狼狈的大长老无语凝噎,差点就要来上一句敢问苍天了....... 只不过云晚裳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机会。 “这么硬的龟壳......” 外面捶了半响的云晚裳活动着手腕,拧着眉毛,俏脸一派狰狞。 别看她捶的高兴,可山河钟不亏是上古异宝,反震回来的力道,绕是她内腑强韧,依旧被震的气血翻滚。 揉着手腕,美妇人眼底迸出一抹嗜血般的凶残光芒。 “老娘倒要看看,是你这龟壳子硬,还是老娘的拳头猛......” 话罢,两只小拳头一搓,一手拳锋之上八卦虚影闪烁,一手拳锋上面缠绕着一黑一白两条太极阴阳鱼,双拳交错,猛然出击。 “轰!!!” “斗柄璇玑,阴中抱阳,起。” “当~~~” 娇喝声中,双拳与钟身之间雷光与金光大作,就像是擂鼓一样,云晚裳双拳狠狠砸击而下,砸的土黄色钟影连连虚晃,紧贴着钟身的大长老更是被震的头昏眼花,全身虚软,别说是反击了,就连站着都是问题,要不是有着钟身做倚靠,这会儿只怕早已委顿在地。 “砰!!!” 双拳交错,再度出击。 “和之极,造化无双,转!” 美妇人道裙下的左腿往前一迈,右脚在云端拧转划圆,转起无数烟霞。 伴随着檀口微启,清叱出声,上下两条阴阳鱼以自身为媒介相互交缠,随后沿着双臂汹涌蹿出。 “当!!!” 煌煌钟声激荡,响彻四野,一拳落,云晚裳一个转身,围着钟身双拳回收,口中轻声曼吟。 “天之极,冲云,沉身架势,内息如阳,震。” 卦影再现,回收的双拳蓄力再度轰出....... “当!!!” “哇啊~!” 躲在护身钟影里的大长老被震的内肺差点移位,张嘴吐出一口黑血,而外面举拳猛击的云晚裳也并不轻松。 美妇人红唇紧抿,紧绷的玉靥已然发白,满头青丝就连发尾都在滴溢着缕缕汗水。 可打出凶性的美妇人全然不顾,眼中只有这散发着土黄虚影的大钟,以及躲在钟影后面的大长老。 悍然地挥出一轮轮白嫩小拳头。 “砰~~~” 先是拳头砸在土黄虚影上面的爆鸣声。 “当~~~” 接着是残余的拳劲透过虚影击打在钟壁上的轰鸣声。 “再来......” 一声清喝,美妇人双拳高举,八卦虚影由虚转实,太极阴阳鱼缠绕几身,拳头上面金光大作,仿佛以双手举起了一个小太阳。 “住手啊啊啊.......你个疯婆子.......” “大哉!乾元,万物资生........乃、统、天!!!” 随着云晚裳舌绽春雷般的一字一句地厉喝出声,双拳上面的小太阳顿时散发出万丈光芒,狂暴的劲气吹的美妇人衣袂猎猎,长发飞舞,宛如来自地狱的魔神,令人不敢直视。 最后一个天字落下,美妇人高举着双臂将金色的小太阳狠狠地抡在了土黄色钟影上面。 “——破!!!” 轰~~~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激荡的冲击波宛如有大修行者在此地自爆一般,方圆数十里的云彩瞬间被涤荡一空,就连空间都被直接炸开,变成一个黑黝黝的噬人黑洞,散发着恐怖的吸引力。 而土黄色的钟影在这一击之下彻底溃败,就连山河钟的本体都咔咔咔的裂出道道纹痕,最后砰的一声,连带贴着钟身的大长老直接炸成了碎片。 “原来......你居然晋升了.......” 一个巅峰,一个巅峰大圆满,差距居然如此之大么? 破碎之前的大长老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随即彻底化为飞灰。 “唔啊~” 上古异宝坠毁造成的恐怖冲击波将云晚裳打的口鼻喷血,整个身形如同破败的稻草人般倒飞出去,径直掉落进了身后的空间黑洞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 而在轩辕皇朝,一日照列的朝会后。 寝殿里,轩辕明珠端坐卸妆台前,侍女夏竹和冬草正忙着帮她卸下繁重的帝王袍服。 “近日,可有什么新鲜的事儿发生?” 顺手将手中的冠冕递给一旁侍立着的夏竹,后者如获至宝的接过来,连带着绣着金丝龙纹的帝王服,恭恭敬敬的端起来,亲自送回冠冕库存放起来。 而一旁的冬草则是微微弯腰,低声道:“陛下,目前宫内一切安好。” “唔!” 轩辕明珠不置可否地轻唔一声,伸手拆着头上的金钗。 “陛下,让奴婢来.......” 冬草上前一步接过,轩辕明珠微微一怔,遂停止了自己动手的打算,静静的享受着侍女的服侍。 自打临朝以来,原本青涩的稚嫩感逐渐褪去,帝王的威仪倒是愈发的重了,冬草看着她,隐隐的有一种在看太上皇轩辕雅的错觉。 快速而又仔细地拆着金钗头饰,外室里传来轻轻的小碎步声音,随后内室门口由珍珠缀成的玉帘被掀开,贴身大宫女春梅匆匆走了进来。 自打碧荷去了天雷峰与紫竹婆婆作伴后,春梅就接替了她的位置,成了轩辕明珠的御用大宫女。 “何事?” 大宫女的脚步明显透着一股急迫劲儿。 “陛下!” 春梅先是施了个大礼,随后看了眼左右。 轩辕明珠轻轻挥手,内室里侍立的其他的小宫女见状个个低着头缓缓退了出去。 “陛下。” 春梅微微凑近了些,声音放低。 “碧荷传回消息,说是紫竹婆婆生了,是个男孩。” “哦?” 轩辕明珠眼眸微抬,闪过一抹兴味。 “孩子的父亲......确定了吗?” “一生下来婆婆就用了溯源之术,孩子是.......” 春梅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某个方向,正是之前的公主府坐落所在。 而公主府里,目前除了静心养胎的曦月仙子外,那就只剩下........ “倒是便宜那老奴才了。” 轩辕明珠嘴角露出一抹不知是何意味的轻笑,漫声开口。 “不过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最起码孩子不是那个怪物的。” 这话没人敢接,毕竟作为知情人,在场的三个女人或多或少都与陛下口中的老奴才有着某种暧昧的关系。 轩辕明珠又问道:“那碧荷......她可曾还好?” “碧荷在山上与紫竹婆婆做了邻居,目前胎像稳固,一切......都好。” “唔!” 轩辕明珠轻轻唔了一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晦暗不明,视线却下意识地转换到了另一处地方,那里.....赫然是仁寿宫的方位。 皇宫里压根就没有什么秘密可以瞒的住她这位天下至尊、未来人皇的。 视线转动着,脑子里却突然泛起了这些日子与老奴才那堪称抵死般的缠绵画面。 在人皇印的催化下,随着修为的精进,欲望似乎也跟着愈发地旺盛起来,而与她有关的这些男人里面,夫君萧远与死侍杨七合在一起,竟然都抵不过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奴才。 想她堂堂人皇、至尊女帝陛下,居然被一个奴才给弄的死去活来...... 想到这里,美丽的人皇陛下不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14) 作者:yehou123 2026/10/13 发布于:pixiv (一一四)礼物 见女帝陛下叹气,春梅与冬草齐齐噤声,就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霎时间三个女人也不知道是否都联想到了一些奇妙的事情还是怎么的,内室里陡然变得静悄悄起来,某种奇怪的氛围开始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而就在这种奇妙的沉默氛围中,外室间乍然起了一些喧闹之声。 “奴婢/奴才,见过远亲王殿下!” 宫女太监们整齐划一的参拜声音赫然惊醒了内室里的三个女人。 “呀~” 轩辕明珠弹身而起,仅着一身白色中衣的美人儿因为动作太大,弄的椅子哐当作响,不过她完全顾及不了,只是一脸惊喜的望着玉帘外面。 “夫君来了?” 一旁的春梅与冬草对视一眼,俱都看见对方眼中那压抑不住的羞涩与喜意。 随后只见玉帘哗啦轻响,当先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轻轻挑开玉帘,随后现出男儿那张俊朗刚毅的脸庞,身后还跟着去而复返的夏竹。 “明珠!” “萧远!” 两人齐齐出声,四目互视。 几成实质的柔情蜜意通过视线相互连接,一时间就连空气里似乎都飘荡着粉红色的泡泡。 轩辕明珠笑吟吟地看着进来的俊朗男儿,以她人皇的身份竟是率先敛衽施礼,末了又略带羞涩地喊了一句:“夫君!” “娘子!” 萧远只是一个劲的傻笑,似乎是被素颜下的美人给惊艳住了,有点手忙脚乱的伸手扶住美人儿的藕臂,末了双手交握,也来了个弯腰行礼,口呼:“见过娘子!” “咯咯咯.......” 一稽之下,轩辕明珠突然笑了起来,一旁的三名美婢也忍俊不禁,人人脸露笑意的齐声施礼。 “见过远亲王殿下。” “不.....不必多礼!” 男儿手忙脚乱的样子终于让三美婢成功地扑哧笑出声。 “呵呵呵.......” 萧远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整笑了。 一时间内室里和乐融融,气氛甚好。 笑罢,趁着气氛轻松,萧远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方精美的小木盒子,拿在手中,想要递出去,又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送给我的?” 轩辕明珠好笑的看着他,美眸静静,瞳珠却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沉凝中带着几分俏皮可爱。 三婢皆是一脸温意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其中冬草年纪最小,性子也最为活泛,见状眼中禁不住升起淡淡的羡慕神色,似有意动。 “是.....是的。” 男儿俊脸微微发烫,说话声都有点结结巴巴起来。 “呐!” 轩辕明珠朝他伸出了白生生的小手,葱嫩的指尖还上下轻勾了两下,尖润白皙的下巴微昂,朝他示意。 萧远纠结了一下,终是将小盒子轻轻放在了那只白嫩如玉的小手上。 “谢谢夫君大人。” 手指一握,抓着小盒子迅速收了回去。 “嘻嘻,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宝贝,能让咱们的远亲王殿下都露出这般奇怪的神色。” 轩辕明珠打趣般的声音让萧远的俊脸愈发滚烫,闻言其余三婢也俱是好奇,不动声色地往前几步,悄悄地围拢过来。 “就是......就是.......” 萧远抓着后脑勺,说话的语气再度变得支吾不清,可还未等他说完,娇脆的女声似乎带着点惊讶意味,瞬间打断了他。 “呀!这盒子?” 拿在手上,轩辕明珠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讶然的发现这盒子居然是天衣阁的出品,上面天衣阁三个招牌字迹用金线仔细勾勒,盒子的材质居然还是上好的紫檀木打造,低调中尽显一抹奢华。 “哦~~~” 美人儿拉长了调子,惊讶之中,语气陡然变的玩味起来,似笑非笑地睨了男儿一眼。 天衣阁的东西!!! 世人皆知天衣阁的东西金贵,尤其是主打情趣系列的款式,而手中这个尽显奢华的小木盒子...... 啧啧....... 感受到美人儿意味深长的眼神,萧远的俊脸乍然变得通红一片。 这边葱段般的白皙手指一拧卡扣,盒盖轻轻弹起,露出其中三卷薄透精美,被卷成一圈圈,约莫大拇指长短大小的神奇布料。 三卷布料整齐的竖躺在盒子里,一卷白色,一卷黑色,还有一卷灰色,表面俱都泛着腻滑般的幽幽油光。 赫然是天衣阁最新推出来的三色极光超薄丝袜。 “哼哼,坏胚子哦~~~” 轩辕明珠娇嗔地白了男儿一眼,故意拉长语调,瓷玉般的耳根后面却悄悄泛起了一抹晕色,其余三婢亦是看的晕生双颊,羞涩之中更是羡慕之意大起。 这会不止是冬草了,就连一向端庄严肃的春梅都禁不住眼波泛起层层涟漪。 这款三色丝袜乃是天衣阁最新推出来的极光系列,据说是以上好的灵丝制造而成,工艺繁复,制作周期漫长,成本极为高昂,主打的就是一个轻,薄,透。 美人们穿在腿上,更添丝滑娇润不说,却又轻若无物,还兼具冬暖夏凉的功效,不仅能很好地修饰腿型曲线,更是会泛起一层异常吸睛的诱人柔光来。 试问,当两条泛着若隐若现的油光大丝腿展现在你的面前时,那感觉...... 必定是妙不可言! 故而一经推出,就大受贵人士族们的追捧,尤其是那些有钱的大老爷们儿,个个嘴上不说,但出手却极为的阔绰,如此从刚推出来不久,价格就一涨再涨,已然被炒到了天上去。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不过区区三卷小布条,就要足足三十块极品灵石的价格。 要知道一块极品灵石,就已经够一个小型家族十年的花用了。 以三婢的俸禄,就算不吃不喝,这辈子都买不起一条。 “我....我就是看着好看,想着.....想着你.....你或许会喜欢。” 萧远结结巴巴的解释,额头上的汗珠都出来了。 轩辕明珠把玩着手中的小盒子,看着手足无措的男儿,嫣然轻笑。 “我很喜欢。” “啊?” 男儿瞬间怔愣。 “我说我很喜欢,哼,呆子!” 轩辕明珠娇哼一声,突然展臂抱住男儿,双眸微眯,长长的深吸一口,嗅着自家夫君身上那股熟悉又安心的气息,恍若梦呓般的喃喃道。 “我很喜欢,很开心.......” “陛下,亲王殿下,奴婢们先退下了。” 眼见着气氛越来越微妙,春梅见状就要带着夏竹和冬草退下,陡然一声“慢着。” 轩辕明珠松开了男儿,随后又瞪了他一眼。 萧远被这一眼瞪的莫名其妙,俊脸上带着一丝茫然,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只见轩辕明珠视线一一的从三婢脸上掠过,将三婢的神色纳入眼底,最后又落回了萧远的脸上。 美人儿眼神微妙,耐人寻味。 “退什么退,都是一家人了,还害羞?” “啊?” 三婢惊异不定地望着还在与亲王大人对视的女帝陛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生了幻觉,还是在白日做梦。 好在作为大宫女的春梅脑子最为活泛,率先转过弯来,当下屈膝跪了下去,以头点地,手掌摊开,手背触地,掌心朝上,行三跪九叩大礼。 “奴婢......奴婢谢过陛下!” 剩余的两女如梦初醒,纷纷跪下跟着春梅行三跪九叩的参拜大礼。 “奴婢....谢过陛下。” 声音颤抖,却是羞中带喜。 陛下这话无疑于当着亲王大人的面承认了她们的身份,自此往后,她们就真正的被绑在了一起。 这一刻三女虽然早有预料,却也兴感意外和惊喜。 毕竟她们知道了一些秘密,也参与了这个秘密,故此,陛下是断然不会轻易地放她们离开,而这个世界上,能保守秘密的方式却有很多种....... 如今,陛下居然肯当着远亲王的面说她们是一家人,无疑是给了她们一个名分,选了对她们最为有利的那一种。 那份一只萦绕在心头的淡淡不安感,高高悬起的心,也算是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谢朕做甚,还不快谢谢亲王殿下。” “奴婢谢过远亲王殿下。” 三女又是大礼参拜。 “啊?我?明珠?你们?” 萧远有点傻眼,好好的怎么就扯到了他的身上? 只不过明珠的话让他在怔懵之际,犹带几分不敢相信,可在内心的最深处,却忍不住有点窃喜起来。 但凡一个正常的男人,凭白无辜地多了三个娇艳欲滴的美娇娘,再说不高兴的话,那纯粹就是在自欺欺人了。 “哼!” 轩辕明珠娇哼了一声,嘴角一撇,拿眼角斜睨着他。 “往后她们都是你的了,可还开心......” “开心,开心....哦不对....谢谢....明珠....我......” 连连点头,说到一半像是反应过来般突然改口,萧远顿时满脸窘迫。 “噗嗤~” 轩辕明珠被男儿的样子逗的再度轻笑出声,遂摆了摆手,道:“都起来吧!” “谢陛下!” 三婢闻言恭敬起身,又偷偷地瞄了一眼俊朗的亲王陛下,脸色羞红,心里的喜意却是一阵一阵的往上冒。 比起那个蛮横无理的老东西,还是年轻英俊的亲王殿下更合她们的眼缘。 “行了,拜都拜了,都是你的人了,礼物呢?” 轩辕明珠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摆明了要看男儿的笑话,不过下一刻她就傻眼了。 只见萧远从怀里又掏出了三个一模一样的木盒子,纷纷递给了三女。 “谢亲王赏。” 以春梅打头,三女喜出望外,刚刚还在垂涎的东西乍然就到了手中,还是人手一盒,因此这一声谢谢倒是格外地响亮起来。 “好啊,姓萧的你.......唔~!” 轩辕明珠被男儿这一手搞的又好气又好笑,可还没等她发作,萧远就双臂一张,顺势将她搂进了怀里,大嘴巴径直凑过来含着鲜嫩的粉红香唇,吻的结结实实。 “唔唔唔.....你.....我.......” 美人儿气愤不已地拿着小拳拳捶着男儿的胸膛,却反被一只大手抓住握在掌心,温热的大手包裹着柔软细腻的小手,轻轻的摩挲把玩,嘴唇却趁机吻的更深更密。 “........” 春梅知道自己三人这会儿是真不适合待在这里了,遂敛衽一礼,带着夏竹冬草悄悄地走了出去。 不去管接下来的女帝陛下与亲王殿下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旖旎韵事,春梅只是带着两人闷着小脑袋往外走,身后跟着的冬草似乎还有点不舍的样子,但看着两位姐姐都往外走,她也只是回头看了两眼。 待见及陛下与远亲王抱在一起,甚至远亲王都已经在啃陛下的脖子了,遂抿嘴轻轻一笑,跟在后头默默退了出去。 ........ 出了寝殿就是一条宽阔的长廊,作为轩辕明珠的死侍,杨七自然不能离的太远,但也不能离的太近,尤其是在远亲王在的情况下。 此刻他正靠在廊下的大柱子上,脑袋微昂,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柱子,呈四十五度角,眼睛有点茫茫然的看着廊外的天空。 陪着陛下上完早朝,回到寝殿后,这里就是他一贯的值守点。 懒懒地抱着臂膀斜靠在柱子上,维持着一贯的姿势,两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刚刚,远亲王殿下过来了。 此刻的远亲王与陛下,或许正在里面做些什么....... 不过还好,春梅她们三人还在里面,依照他对远亲王殿下的理解,一向端正的远亲王自然是做不出在多人面前失礼的事情。 正思考着,陡然寝殿大门口传来声响,随后只看见一群莺莺燕燕走了出来。 杨七打眼就看见了在一群小宫女的映衬下显得鹤立鸡群的三道娇俏身影,为首的正是春梅。 作为明珠陛下的三位御前大宫女,三人自然是有一定的特权在身。 尤其是作为首席大宫女的春梅,只见她正仔细的叮嘱着留守在寝殿外室的小宫女们。 “姐姐妹妹们都警醒着点儿,手脚也麻利点儿,一会儿陛下肯定是要叫水的......” 寝殿不比浴房,洗簌都需要人手伺候,而陛下与远亲王亲热完后肯定需要清洗身子,是故春梅一丝不苟地细细叮嘱。 “是,春梅姐姐,奴婢们都省得了。” 众宫女齐齐应声。 “还有,若是有什么难办的事儿,赶紧派人来唤我,或者夏竹冬草也行,千万别自个儿私自做主,咱们陛下虽说人好,但也不是咱们做下人能怠慢的道理......” “是,春梅姐姐。” 仔细的叮嘱一番,春梅才带着夏竹二女匆匆往长廊而来。 以三人的身份,如今自然是不需要亲自守在寝殿的,尤其是远亲王在的情况下,何况陛下才刚刚将她们许给了远亲王,此时要是执意留下的话,难免会有争宠的嫌疑,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何况三人住的地方是陛下特意安排的一处偏殿,离寝殿很近,就在长廊的另外一头,来回也不过片刻的事情。 廊下的杨七见她们出来,顿时打起了精神,但脑子里却有着片刻的空白。 三女出来了,远亲王却没有出来! ........ 此刻的天气以是正午,阳光最烈的时候,纵使有着长廊的遮挡,杨七也觉得身上的热浪一阵比一阵汹涌。 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三女自然也看到了斜靠在柱子上的杨七。 冬草蹦蹦跳跳的凑了过来,炫耀似地举了举手中的名贵小木盒。 “嘻嘻,杨七,你看,这是远亲王给的礼物哦!” 少女脸上洋溢着的笑容看的杨七有着片刻的恍惚,禁不住离开了一直靠着的廊柱,微微站直身子,目光从冬草的脸上落到了她举着的小盒子上面,下意识的发问。 “是.....什么?” “宝贝!” 少女神秘兮兮地扬了扬手中的盒子,不免凑的更近了些,青葱活泼的气息扑面而来。 春梅与夏竹年纪大,也稳重多了,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二人的互动,不知想到了些什么,俏靥微微生晕。 尤其是春梅,三女中她年纪最长,心思更为细腻敏感,在看到杨七的瞬间就想到了几人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奇妙关系,当下脸就烧了起来。 这位死侍大人在相貌气度上比远亲王差了一筹,论身份更是没法比,但他却有着一项远亲王所没有的长处。 虽然差了那老东西一些....... 胡思乱想中,只听得冬草的声音继续传来。 “可是好东西呢!我给你看看。” “不可......” 悚然一惊的春梅正要开口制止。 这种东西,岂是能随便给别人看的! 虽说几人之间关系‘熟稔’,可这光天化日的....... 可她话都还没出口,这边厢冬草已经笑嘻嘻地打开了手中的木盒子。 将里面三捆卷成筒状,三个颜色,排列的整整齐齐的丝袜露了出来。 杨七看的一怔,脸顿时就红了。 随着天衣阁的普及,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已经变的越来越普遍,虽然价格高,但架不住有钱人是真喜欢。 作为女帝陛下的死侍,还是贴身的那种,杨七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而且不止见过,更是用过的那一挂! 对于这种最新款的极光系列,自然是有所耳闻。 由此也更感受到了自己与远亲王之间的身份差距来。 毕竟,这辈子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拿出一块极品灵石来,而反观人家,出手就是人手一盒....... 听说......最新款的极光系列,手感那是相当的神妙难言。 胡思乱想中的男人,心境也乍然变得微妙起来。 “要死了你,死妮子......” 反应过来的春梅赶忙一个箭步上前将冬草手中的盒子夺了下来,盖上再扔回给她,同时向杨七致以抱歉的笑容。 “那个.......杨大人,不好意思哈,让您看笑话了。” 伴随着美人儿娇糯的话声,幽幽的清兰体香不免飘进了杨七的鼻端,让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今日里春梅穿的是一身水蓝色的宫装长裙,看着端庄大气,裙摆轻轻曳地,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丝质缎带,微微紧收,衬的腰肢纤细无比,酥胸饱满,肌肤更是细腻如瓷。 明明是个端方肃穆的妙人儿,可由于某种不可言说的氛围感.......薄唇轻轻抿着,两边瓷玉样的靥颊还透着一股可疑的晕色,看上去真真是妩媚动人,叫人移不开眼来。 其余两女也皆是和她一样的款式,只是颜色不一样。 夏竹是一身的黛青色,颜色比春梅的要更深一些,透着一股成熟稳重的意味,就连头顶的发髻也梳得齐整服帖,盘作圆髻,手上的木盒子在第一时间就被她收进了袖口里,此刻除了脸颊微晕外,更多的还是对于好姐妹的无奈之意。 而冬草则是一袭极为显年轻活泼的鹅黄色,腰间束着的也是一款同色系丝带,还打了一个歪歪的蝴蝶结,带端垂在身后,此刻跺脚娇嗔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两条小尾巴一样。 杨七看着面前靥颊粉晕,娇柔动人的美丽女子,不由就联想到了在那些荒唐的日子里,这具衣物包裹之下的火热胴体....... 虽不及女帝陛下与曦月仙子,但也足够让人心驰神摇了。 尤其是饱经男人灌溉之后,加上年岁渐长,虽是宫女身份,如今出落的却是愈发动人。 丰胸,蛮腰,翘臀....... 满满的轻熟少妇风情,若是此刻再穿着那昂贵的极光系列....... 最好再来一双露趾的高跟美鞋!!! 一念至此,男人的喉咙下意识地微微滚动起来。 “要死了你.......” 耳边突然传来女人羞怒中带着点娇嗔的轻骂声,定眼一看,只见眼前刚刚还一脸歉意的春梅蓦然满脸通红的白了他一眼,随后一甩袖子,径直越过他,匆匆朝前走去。 身后夏竹也迈步跟了上去,唯独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冬草。 “诶?诶?春梅姐???” 谁能告诉她,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聊得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 往前疾走的春梅则是在羞怒之中,内心虽然砰砰急跳,然心湖中却不免泛起层层旖旎的涟漪来。 这木疙瘩怎地突然这般.......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对着她咽口水! 虽说......虽说之前被他压在身下时叫的是大声了点,可....可也不能大白天的....... 哎呀,死春梅,你在瞎想什么呢!! 匆匆的跑回房,直接把门一关,一股脑的扑在床上,胡乱的滚了几下,再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留下门外莫名其妙的冬草与一脸若有所思的夏竹。 ........ 长廊下方,在三女走后,杨七再度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斜靠在廊柱上。 “呼~~~” 幽幽的吐了一口气,这一刻,他从未觉得一天的时间居然会是如此的漫长难过。 期间总是有意无意的偷瞄一下寝殿门口,眼见着小宫女们进进出出,叫了差不多三回水。 直至日头西斜,趋近傍晚时分,方才见及佳人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杨七起身,收敛了身上那份懒散的气息,压抑着心中的涩意,整个人变得恭敬起来。 尔后不着声色的打量了一眼,被人群簇拥着的玉人身后,他并没有看见远亲王的身影。 这让他下意识地舒了一口气,不过转瞬间就揪的更紧了。 都这个点了还没有出来,那就意味着会在明珠陛下的寝殿里留宿了…… 一念至此,杨七的心中猛然涌起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滋味来。 只觉得胸口涨涨的,涩涩的,酸痛有之,闷钝亦有,以上种种……除此之外,隐隐的居然还有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能留意到的异样兴奋感。 就在他心绪繁杂,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时,刚刚迈出寝殿门口的轩辕明珠美眸流转,缓缓地往廊下瞥了一眼,接着只见她轻轻地摆了摆手。 簇拥在她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像是接受到了什么指令般,齐齐欠身一礼,低着头缓缓退开,转瞬间走的一个不剩。 打发走了围在身边的下人,轩辕明珠理了理袖摆,借着落日的余晖,再度看向那恭敬立在长廊之下,满身似乎都透着颓丧气息的贴身死侍。 美人儿微微一笑,倾城玉靥上却禁不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晕色。 毕竟刚刚才从另一个男人的身上下来,转眼就再次碰见了一个与自己关系匪浅的男人,绕是经过一段时间的临朝锻炼,早已心绪沉稳的女帝陛下,依旧会有那么一丝娇娇的羞涩感出现。 强压下心底的异样,望着那个在长廊下不知道怎么看起来透着一丝孤寂的身影。 轩辕明珠下意识地扫了一下自身,眼见没有什么异常,随后莲步轻迈,素色襦裙包裹下的纤细柳腰款款拧摆,裾摆微漾,缓缓朝着廊下的男人行去。 “怎么?朕的死侍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人未到声先至,只不过原本清丽鸣翠般的嗓音中却掺杂了一丝淡淡的沙哑感,听着就让人有种小腹发热的感觉。 淡淡的水汽夹杂着幽兰香风袭来,陡然惊醒了正沉浸在某种心绪里的男人。 “陛下!” 杨七悚然一惊,不过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临危不惊,只是一个瞬间就回过神来。 当下一抱拳,弯腰行了一礼。 “平身吧!” 依旧微带沙哑的清脆嗓音听的人小腹发紧,更是让杨七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涩之意再度翻涌起来。 闻言,男人站直身子,眼角的余光忍不住暗暗地打量起面前的玉人来。 一袭合体的素色襦裙将玉人衬托的体润身长,完美勾勒出绝美诱人的浮凸线条,更兼酥胸紧绷高挺,丰隆如同山峦,随着呼吸微微上下颤晃。 而露肩的设计更是让两侧精致优美的白皙锁骨暴露在空气之中,锁窝深陷,几能养鱼。 往下还能看到一抹呈爬坡样式的隆凸半球,脂团似的美肉被素色衣裙紧裹着朝中间夹挤,露出一道若隐若现,深邃无比的诱人沟壑。 本就纤细的腰身再被同款色的束带勒着,更添几分柳叶缠枝般的薄润感。 待纤细的线条再往下时,则陡然间扩成了一个夸张的浑圆翘臀,在素色衣裙的包裹下,如同两瓣完美的桃丘般,令人垂涎欲滴。 裙摆还从大腿两侧微微开叉,于裾角翻飞中,两条大白长腿若隐若现。 刚刚出浴的美人儿身上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淡淡水汽,发稍微微湿润,倾城玉靥白嫩透红,螓首蛾眉,肌肤白皙莹润,如玉带露,残余着几分出浴后特有的潮红。 风情万种,艳光四射,看的出是经过一轮精心打理过的。 “陛……陛下!” 这样的美人陛下,让杨七不自觉地口唇发涩,喉咙发紧,说话都有点结巴起来。 轩辕明珠轻轻地转了个圈,刮起一阵香风,神色俏皮。 “怎么样?好看吗?” “好……好看!” 杨七说话的声音变得愈发吃力起来。 “嘻嘻……呆木头。” 似是看够了自家死侍吃瘪的样子,轩辕明珠神色一收,白了他一眼,当先往前走去。 “随着朕来。” 语气隐带颤意,显然内心里并不像外表展现出来的那般轻松随意。 …… 杨七跟在女帝陛下的身后,两人左拐右转,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弯子,最终停在了一片荒凉的宫殿群面前。 昔日雕龙画凤的豪华殿宇因久无人打扫维护,变得斑驳不堪,甚至门前的杂草都有人高。 “这里曾经是用来关押有罪宫妃的地方。” 轩辕明珠脚下不停,美眸看着四周的破败光景,随意的说道。 “只不过后来母皇遣散了后宫,于是也就荒废了下来。” 领着杨七一路不停,经过一座又一座破败的殿宇,最后在一栋看起来比前面几座还要破败几分的宫殿面前停下。 杨七一直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一路上听着女帝陛下的解说,沉默寡言的随着她一起停下。 轩辕明珠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男人,俏脸上露出一抹微妙的神色。 下一刻,只见她抬步往前,行致门口时,伸长玉臂,葱白的纤指抵着斑驳早已落漆的大门,轻轻一推。 “嘎~~~吱!” 老旧的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待殿门被推开能容人通过时,轩辕明珠收回手臂,当先提裙迈了进去。 “跟着。” 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声。 “是,陛下。” 杨七机械式地恭敬回应,心中却不由得被勾起了一丝好奇。 紧随其后的一步迈进,只觉得眼前乍然一亮,身后是大门自动被关上的吱嘎声,可身前…… 仿佛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面前是那种露天的四合院设计,里面各色鲜花灵草怒放,华贵的紫檀木打造而成的座椅长榻,以及各种各样的精致小摆件几乎是应有尽有。 尤其是最中央的位置,被人挖开打造成了一方白玉砌成的浴池,池中水浪咕嘟翻滚作响,氤氲出来的白色雾气贴着地砖缝隙缓慢游走,蔓延在灵草花木之中。 紫檀木的桌椅长榻淹没其中,若隐若现,行人漫步其上,犹如行走在仙境般美仑美奂。 “陛下,这是……” 杨七满脸愕然。 “这里是朕特意为……打造的地方。” 回过头看着男人,不过话说到中间,轩辕明珠却是微微的一停顿,跳过了某个字眼。 “喜欢吗?” 被玉人这般言笑晏晏的看着,杨七没来由的有点紧张起来。 不过更多的,却是满心的欢喜与期待。 “喜....喜欢......!” “喜欢就好。” 美人儿回过头看着不停冒着泡泡的池水,脚步一转,朝着池边的木质长榻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你......下去洗洗,试试水温如何?” 这话说的有点吞吐,似乎饱含着某种意味。 杨七听的心中一荡,来不及细想,三两下就嗤嗤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猴急的模样让轩辕明珠看的忍不住抿嘴轻笑,一双妙目却是滴溜溜地盯在了男人那古铜色、布满棱角肌肉,宛如刀刻斧削般的健美身躯上面。 目光下意识就落在了下方那根昂起挺拔,宛如士兵举枪般的硕长粗杵上面。 近乎二十公分出头的肉龙又粗又壮,颜色近乎紫色,龟冠翻凸,棒身血管与筋络缠绕,与夫君萧远那种带着一抹嫩色,又和某个老东西黝黑到如同抹了油般的颜色完全不同。 若非要做个比较,大概萧远的就是那种属于萝卜青菜类型的,虽然不甚美味,但却是餐餐不可少缺,而杨七的却是无疑最为合心意的家常美味,可谓餐餐能点,且永远不会腻味。 至于那老东西的....... 大鱼大肉纵使豪华美味,可顿顿吃也让人受不了。 只不过.......隔的时间长了,却又在心里想的慌。 说起来,自打那三天过后,自己倒是很久没去过了....... 悄悄的在心里将与自己有关系的三个男人做了一番比较,轩辕明珠心中微感悸麻,蓦然俏脸发热,却是脸颊起晕,羞不自抑起来。 然而羞归羞,在看到池中赤裸正在洗漱的男人时,美人儿虽然脸颊泛红,但还是悄悄地取出一方精美的小木盒子来。 指尖点着盒子上面的小机关,微微用力。 “啪嗒”的一声轻响,顿时吸引起了池中男人的注意。 池水的温度恰恰好,不冷也不热,杨七虽然用手踘着水在搓洗自身,但视线一直没有脱离岸边长榻上的美人陛下,眼见着对方取出的精美小盒子,整个人都震了一下,眼眶更是忍不住微微瞪大几分。 这个盒子.......前不久就有人和他炫耀过!!! 里面装的东西....... 纵使身处水中,但杨七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从脚底冲到脑门,黝黑的脸颊顿时变得黑中透紫起来,胯下气血更是汹涌冲刷,本就昂翘的粗杵更是硬的几欲贴到小腹,齐腰身的水面上霎时冒出了一颗圆圆的,中间马眼仿佛鱼嘴般张歙吐合的大龟头来。 而另一边,随着岸上的玉人打开小木盒子,时刻关注着的杨七眼尖,看见盒子里原本放着的三色极光丝袜,里面白色的那一卷已经没了,只剩下黑色和灰色的两卷,静静的竖躺在里面,在夕阳的余晖照耀下,泛着一层细密油光的旖旎色彩。 仿佛有着巨大的魔力般,让他的心也跟着砰砰狂跳起来。 恰好这时佳人的美目也含羞带喜地瞥了过来,一时间双方的视线仿佛被某种东西隔空给吸引到了一起。 “.........” “噗嗤........” 莫名对视之下,轩辕明珠不知何故的只感到忍俊不禁,不由得好笑出声。 临朝数月,她的心态终不是少女时期,有些东西羞涩归羞涩,但却能很好地控制起来。 “洗好了没有?洗好了就上来。” 收了脸上的笑意,微带哑色的声音已然被浸上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欲色,听的还身处在池水中的杨七被热意一激,古铜色的肌肉上面顿时像是有蚂蚁在爬一般,紫红中隐隐充斥上了一抹黑色。 再看岸上的美人儿,更是呼吸一滞,眼眸猛暗。 美人陛下不知何时已经踢掉了脚上的平底绣鞋,正光着玉足踩在旁边的长榻上,弯腰前倾的姿势将姣好的身材曲线展露无疑,而手上的动作,更是让人血液喷涌,气息沸腾。 只见,纤纤玉指将木盒举在了眼前,在余晖照耀下,几近透明般的指尖缓缓在仅余的两卷丝袜上面划过,似乎是难作取舍,转悠再三,最终停留在了黑色的那一款上面。 美人儿轻咬红唇,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本就染晕的玉靥再度变深,指尖停留再三,终是将黑色的丝袜拎了出来,随后轻轻展开。 踢掉脚上的绣鞋,一只纤巧白皙的美足抬起,脚掌轻踩长榻,五枚贝珠似的玉趾微敛上翘,指尖捻着薄薄的一层黑丝,微微抖散,在将其卷曲起来,仅留袜口对准趾尖,慢慢地套了进去。 随着指尖的持续动作,簌簌的微响声中,薄透的织物包裹住圆润的脚趾,顺着足弓的弧线一路攀升,先是掩过了微隆的足背,再过脚踝,而后攀住了犹如鱼肚般线条流畅的小腿肚子。 指尖在这里微停了一下,然后改成了用指腹贴着薄透的织物,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泛着柔光的丝袜将小腿肚裹覆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同时也被撑的愈发地开散透明,粉玉色的肌肤颜色与薄薄的一层黑色交织在了一起,透露出一种无声的诱惑意味。 “.........咕咚!!!” 微微吞咽口水的声响从池水中传来。 细微的声响似乎是被捕捉到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美人儿嘴角缓缓弯起一抹弧度,轻轻的偏了一下头。 于是,本就因为是弯腰的姿势,这一下导致玉瀑般的青丝从一侧斜泄着垂曳下来,尖润的瓜子脸霎时被几缕散落的发丝半遮半掩,裸露的香肩玉颈更是被衬的愈发白腻如瓷。 而从杨七站在池子里的角度看去,玉人用手捋着袜口一点点往长腿上套丝袜的动作,恰好逆着光,薄薄的一层织物在她的指尖与肌肤之间被撑开了一道狭长的缝隙,透出了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玉样肤色。 “.........咕咚!!!” 一声更大的吞咽口水声音传来,美人儿嘴角的弧度愈发地深了起来。 随着美人儿手指的持续动作,整条大长腿仿佛正在被一层蒙蒙细光慢慢地裹覆上去,腻滑的黑色柔光与粉致致的肌肤相互交叠,透着一种别样的滋味,看的人心中激荡无比,忍不住就狂咽起口水来。 丝袜的长度一直套在了大腿根部才止,似乎是看不见池水中男人的呆傻模样,亦或者是很满意丝袜的质感,轩辕明珠捻着袜口轻轻的弹了几下,随后又伸手从膝盖后方缓缓理顺那些细小的褶皱。 这个动作导致弯翘的臀部变的愈发饱满,合身的襦裙几乎快要裹不住饱满圆硕的两瓣美臀,更是让池中的男人呼吸急促的恨不得将眼珠子都粘在了上面。 “噗~噗!” 穿好后,轩辕明珠站直身体,轻轻地跺了跺脚,让丝袜完全服帖,而后又如法炮制地将另一只也穿了上去,待两条大长腿皆裹进了泛着腻光的薄透黑丝之中,她轻轻捻了下了指尖。 只听得啪嗒一声,一双细跟绑带、露趾的鱼嘴高跟凉履凭空掉落在了玉石地板上面。 美人儿一屁股坐在了木质长榻上,翘着二郎腿,被黑丝包裹着的趾尖一翘一翘。 “怎么?还没洗好?” “哗啦——” 伴随着话落,杨七淌着水声,一身水意从池子里爬了上来,随即一言不发地半跪在美人陛下的脚边,伸手将地上的高跟凉履捡了起来。 “呶~穿上!” 一只黑丝美足伸了过来,带着新拆织物特有的淡淡馨香,被包裹着的圆润小脚趾头还调皮地动了动。 杨七默然,只是小心翼翼地将温润的黑丝美足托在手心,像是对待一件极其易碎的珍宝般。 高端灵丝制造而成的薄透织物,入手顺滑似水,泛着薄薄的柔光,手感极佳。 杨七摸的有点爱不释手,手指上尚未干涸的水渍很快就将柔光朦胧的黑丝浸湿了一片,让其颜色显得愈发暗沉,也愈发的透彻,织物下粉粉的肉色肌肤仿佛要透丝而出。 “咕噜.......” 下意识咽动喉咙的样子让美艳的明珠陛下噗嗤一下轻笑出声。 “死样!!!” 像是撒娇一样的嗔怪出声,换来男人憨憨的讨好笑容。 “陛下.......” 喃喃着依言将高跟凉履套在薄润顺滑的黑丝美足上,动作又轻又柔,穿好后杨七还不忘拿在手中细细把玩一番,眼底满是痴迷的光芒。 “好看吗?” “好.....好看......” “那你......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男人黝黑的脸庞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却是将双眼凑的更近,看的更加仔细。 漆皮的细跟绑带与丝滑泛着柔光的纤腿美足相得益彰,像是散发着某种不知名的魔力般,看的男人气息喷涌,小腹中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于是,在美人儿如法炮制地将第二只美足也伸过来时,杨七并没有第一时间将鞋子穿戴上去,而是将软腻无骨般的美足捧在手心,微微的低头,径直伸长舌头舔了上去。 “呀~!!!” 美人儿霎时惊呼出声。 “大胆........唔......” 佯装着娇叱一声,接着便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边笑还边扭动着长腿挣扎。 “唔哈哈哈.......痒.....别闹......痒........杨七.....你别闹......咯咯咯........” “啧滋......唔........” 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调情来的直接,这点子薄弱力道自是逃不出男人的手掌心,杨七捧着馨香无比的黑丝美足,粗糙的舌头拉长,贴着微微翘动的趾尖儿,舔的愈发用力。 “嗤....啵啵.....滋啧........” “你.....哈哈哈哈........” 在美人儿的娇笑声中,他甚至直接张开了嘴,将五根贝珠般的小巧玉趾,连带着薄透的黑丝一并含进口腔,舌面喇着趾尖一根根地舔舐过去,更是用舌尖抵着被织物包裹着的脚趾缝儿,用力的深深戳抵,直至将整个脚尖都侵染上了湿漉漉的口水。 “呀......大胆奴才......唔唔.....痒、痒........咯咯咯......你别.......啊!” 轩辕明珠边挣扎边娇笑,蓦然间惊呼一声,却是男人在舔舐的同时,张嘴一口咬在了玉趾下方微微隆起的趾垫儿上面,开始用牙齿啮咬着轻柔撕扯。 这里是脚趾与脚掌相互连接的地方,有着丰富的敏感神经,再加上轩辕明珠保养的又好,触感又柔又嫩,咬上去更是肥腴异常,有种像要爆汁的神奇口感。 “啊哈哈哈.......别......别咬.....唔....咯咯咯........” 美人儿无力地抽动黑丝美足,笑的花枝招展,小腿抽搐,连眼泪都差点笑出来,整个人东倒西歪起来,倏然间噗的一下竟是直接瘫倒在了木质的长榻上面。 “陛下........” 捧着精致的小脚儿,啃咬着嫩滑馨香的脚底板,牙齿勾抿着黑丝织物,轻轻的拉扯开,再一松,弹性极好的柔光黑丝‘蹦’的一下又弹了回去。 随后用侵染着口水的粗糙大舌头在细嫩的脚心上面,隔着一层薄薄的织物用力抵转几圈,拱弯着身子顺势就往前攀爬。 在用嘴唇一路朝前舔过去的当儿,整个人也覆了上去。 直至舔至美人儿大腿根时,隔着薄透的油亮黑丝,杨七张嘴轻轻地嘬着软嫩的大腿脂肉,用牙齿细细地碾磨,用嘴唇嘬住缓缓地抿吸。 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手指摸索着将另一只高跟凉履也轻轻套在了黑丝美足上面,并且将细细的绑带完好地系在了美人儿的小腿肚上面,趁机还捏了几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熟稔异常。 “唔啊......别.....别咬.....你......呀.......呼呼.......” 大腿上面传来的异样感觉又刺激又爽利,轩辕明珠仰躺在木榻上,柔荑轻推了几下男人不依不饶的大脑袋,就四肢软软地瘫了下去,兀自轻轻的喘着气,娇媚玉靥晕红满布,额头隐现薄汗。 “你.....哼.....小狗.......” 娇嗔笑骂之中,杨七见状打蛇随着棍上,肌线分明的赤裸身躯带着颗粒状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尚未干涸的水珠,挂在古铜色的皮肉上面闪闪发亮。 “陛下........” 近乎于痴迷般的喃喃声音,男人像是一只诱惑着猎物的猛兽,后背弓起又落下,块块分明的背肌尽显作为贴身死侍的狂暴力量感。 一边在美人儿身上胡乱地拱来拱去,一边顺势攀爬在了娇柔玉润、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的胴体上面,随后用力压了下去。 “呃~~你好重......唔~!” 不堪重负般的声音匍一发出就被堵了回去,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男人已经彻底将美人儿压在了身下,趁着对方开口说话的瞬间,凑嘴就吻了上去。 “你.....唔.....唔唔唔.......” 未尽的话语尽数被堵回了喉咙里,在湿漉漉的吮吻声后,一大一小两颗头颅贴靠在了一起,相互寰转交叠,鼻尖嘶磨,唇舌交缠。 “嗤....滋啧......啾啾......唔嗯~” 伴随着舌尖与舌尖相互交缠发出滋滋的声响中,不知不觉,双方就在名贵的木质长榻上犹如热恋的情人般紧密拥抱,深吻在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辗转交缠,吻的又深又密。 “滋嗤......啾......” 在近乎窒息般的深度吮吻中,两人所处的地方仿佛连空气都热了起来,原本弥漫到这里的白雾在途径此处时,蓦然翻滚打着旋儿,变的更厚更浓,几乎将长榻上交叠在一起的身影都淹没了进去。 “呼.......” 随着一阵风声,一条小巧薄透,上面似乎浸满了不知名液体的亵裤被扔了出来,原本轻飘飘的布片因为吸满了汁水而变得沉甸甸起来,砸在玉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声,将弥漫而来的白雾都荡开了些许,随后又被拢聚过来的白雾淹没了下去。 “陛下.....陛下......” 长榻上交缠的身影卷的白雾翻滚,空气火热。 稍倾,男人饱含激动的声音传了出来,紧接着是女人甜腻的娇喘声响起。 “唔......怎.....怎地.......啊!” “陛下........卑职.....卑职......想....想?” “你.....唔....你想什.......什么?” 急促的喘息声带着不稳的颤音,美人儿气喘吁吁,闻言轻轻抬头,白雾倏而散开,露出一张饱含春情媚意,眼波朦胧的绯红玉靥来,仅仅只是露面了一瞬,紧接着男人就攀了上来,两颗头颅紧捱着又沉了下去。 随即滋滋的浓密亲吻声再度响起。 “滋~呜~” 两片嘴唇紧紧地黏在一起,面对着男人的侵袭,轩辕明珠表现的异常热情,不止是啃吻着杨七厚实的嘴唇,甚至主动地伸出湿滑的小舌头探入对方的嘴里,刹那间四唇厮磨,唇齿啃歙,亲的嘴角都隐现晶亮唾液。 再次吻毕,雾气里男人饱含着浓烈喘息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陛下.....卑职.....卑职想......要.....要.......要您........” “唔.......” 带着淡淡泣腔的声音倏然响起,紧接着是女人上气不接下气般的浓浊喘音。 “来......来.......唔......要.......就来......啊~!” 蓦然一声尖叫,两条泛着柔光的黑丝大长腿猛地自雾气中探了出来,修长腿胫斜指朝天,薄薄的黑丝下面,大腿包括小腿上面的肌肉蓦然紧绷,足尖猛敛,就连套在高跟凉履里面的小脚儿,紧贴着鞋底的足弓都弯了起来。 同时伴随着一声唧里的湿滑水响,两条黑丝长腿在空中痉挛般地抖曲一圈,将浓密白雾尽数搅散,随后又急遽地收了回去,通过白雾汇聚的空隙,能看见两条收回去、泛着柔润油光的黑丝大长腿用力地攀裹在了男人古铜色的臀背上。 “嘶~~” 长腿缠腰的触觉实在过于美好,尤其是顺滑柔腻的黑丝磨蹭着腰身两侧的皮肉,激的杨七浑身一个颤栗,下压的力道顿时就大了数分。 “啊......啊......轻.....轻点.......” “唧哩~” “啊~~~” 本就急促的呻吟声陡然拔尖。 “胀.......太胀了......慢......唔......你慢点........” 气喘絮絮的女声已然带上了一抹淡淡的哭腔,伴随着男人一阵比一阵粗的牛喘声,一声更闷的湿滑水声传出。 “滋嗤——” “啊呀!!!” 拔高的呻吟陡然变成了尖叫声。 “慢....慢.....轻.....唔呜呜呜......你.....你......顶....顶死朕了........” “陛下........” 杨七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种无限的满足感。 “卑职......卑职......又碰到你了!” “呜呜呜.......你......混蛋.......唔.....顶,顶到了......唔啊!” 美人儿抽泣般的呻吟声未落,杨七就凑首而下,寻到那湿糯香甜的小嘴儿,又是一阵激情蜜吻。 “嗯、呜~滋、啵~” 密密的湿吻声中,稍倾....... “啪!啪!啪!啪……” 随着脊线分明,棱角如砖块般的浑厚背肌第次起伏,一声比一声大的肉击声逐渐响起,且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慢点.....慢点......你要弄死朕不成.....唔啊~!” “陛下.......” “啪!啪!啪!啪……” 一下顿一下的清脆啪击声缓缓连成了线,越来越激烈的动作终于驱散了笼罩在两人身上的白雾,将长榻上的一切都展露出来。 只见,轩辕明珠原本一双裹着柔光黑丝的修长美腿已经被架在了杨七的肩上,身上的素色襦裙被撕的七零八落,只剩下几根破烂布条还挂在身上,胸前酥胸横露,螓首抬起,浓密的青丝垂泄而下,上半身用力上躬,纤细的腰背紧抵长榻,裹着薄薄黑丝的双膝将耸挺饱圆,宛如发散雪面一般的两团巨乳压成了圆饼。 由于薄透的黑丝只包裹到了腿根,因此两瓣雪晃晃的大白蜜臀就这么被压的高高翘了起来,伴随着男人一下又一下的向下压击,不时噼啪地撞在下方的木质榻身上。 两只套裹在高跟凉履里的黑丝美足用力地扳平,尖细的鞋跟紧戳男人肌肉偾起的后肩,趾尖绽开,将本就薄润的黑丝撑的几如透明,随着冲击,在鱼嘴的露趾凉履里一下一下的敛紧又撑开。 “啪啪啪……!” 古铜色的大屁股如同水波般上下荡漾,挂在上面的不知名水珠被抖颤的垂垂欲滴,伴随着湿粘的水声越发激烈,男人的力道也越来越重,速度更是一记比一记快。 “啊!啊!啊.......” 美人儿娇酥的呻吟带着低低的沙哑味道,仿佛在哭,又仿佛是在宣泄着心中满溢的炙热情欲,叫的如泣如诉。 “你.....你慢点......唔......太深了.......” 本就憋的不轻的死侍又因为中午的刺激,此刻动作变得激烈异常,轩辕明珠才刚刚从自家夫君身上下来,敏感的身子还带着微微的酥麻之意,更兼下体的紧嫩蜜膣还带着萧远那根杵棒的形状记忆,娇酥无比,乍然被死侍这根远超其粗度,以及长度的肉杵猛冲进来,一阵癫狂的冲肏狠干,顿时就有点承受不住。 实在是太敏感了,刚刚乍一被插进来,这根比萧远要大,也要长了不少的炙热肉杵就差点让她直接攀上了情欲巅峰,如今这种双腿扛肩的姿势更是肏的又深又重,几乎是下下到底,粗圆的大龟头如同攻城锤般轰击着酥肿麻酸的花心宫口,很快就让软腻的脂肉团儿充血肿胀起来,一阵阵尿意般的酥麻感迅速在小腹中累计汇聚........ “啪~~~” “啊——” 数十下的快速轻击之下,倏然间的一下重击,轩辕明珠顿时被肏的雪颈一昂,檀口大张着尖叫出声,修长的藕臂恍若慌乱般的,毫无章法地在男人健硕的胸口推来推去,却被男人用力地压了下来。 “嗤~” 健硕无比的黑臀再度高高抬起,然后迅疾无比地落下。 “啪!!!” 这一下又深又重,滚圆的龟菇如怒龙而下,几乎直达中宫。 “呃唔~~~!!!” 美人儿雪白尖润的下颌一仰,美眸隐隐泛白,咬紧牙关丢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簌簌发抖。 “慢.....你慢,呃.....太重.......啊!!!” 语不成音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却在末尾时又昂颤的不成样子。 “呼~” “陛下........” 一冲到底,龟尖紧抵肿胀酥烂的环状软肉,缓缓戳揉。 稍稍纾解掉了体内的情欲与心里的闷酸感,杨七抵着美人陛下布满汗湿的额头,深情低唤。 “......杨七.....喜欢您!” 恍若深情的告别让身下还兀自抖个不停的娇躯凝滞了一个瞬间,接着抖颤的愈发厉害起来。 “陛下.......” 用硕大的圆龟头抵着刚刚高潮过后,犹如婴儿小嘴般张歙吮合着的花心宫口,马眼深陷脂团中间的钵状小孔儿,肿肿融融的感觉犹如性器在相互亲吻,贴合的无比紧密。 杨七轻轻扭动着健硕的壮臀,让钝圆的龟尖碾着花心口那圈环状的嫩肉缓缓旋转起来。 “卑职......想再碰一碰你........” “嘶!!!” 敏感的碾磨让轩辕明珠抖簌着身子昂着头嘶嘶的直抽冷气。 “陛下......可以吗?” 杨七碾磨着环状的花心嫩肉再度开口。 “.........呃啊!” 兀自气喘吁吁,轩辕明珠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回不过来神。 “陛下.......” 可压在身上的死侍再度开口追问,再度深抵碾磨,健硕黝黑的大屁股缓缓画圈。 “.......可以吗?” “可以.....可以什么?啊......” 自狂乱的高潮中缓缓回复过来的轩辕明珠,面对着贴身死侍的询问,美眸散乱迷蒙,整个人都显得有点呆痴起来。 伸手拂去了美人陛下额前散乱带着湿意的发丝,看着弥漫着片片绯晕的汗湿娇靥,杨七忍不住凑唇轻吻着身下丽人光洁白皙的额头。 “卑职......卑职想.......想......再碰一下陛下的内心.......” “........” 蓦然的沉默袭来,杨七却并不灰心,只是在美人儿额前,眉梢,眼角落下片片热吻,同时扭着健臀缓缓碾磨,直磨的轩辕明珠连心尖都在发颤。 “你.....唔.....别磨......呜呜.......” 轩辕明珠被他磨的一个劲儿地抽搐个不停,纤白柔荑攀抓着男人的臂膀,一双黑丝美腿架在杨七的肩头,脚趾仿佛痉挛般的在高跟凉履里抠抓着不停。 “陛下.......” 面对着男人的求欢,美人儿除了抽搐扭动,依然是无声的沉默。 “陛下.......” 近乎如撒娇般的声音,更是隐藏着小心翼翼般的颤抖。 不知何故,听得这一声陛下,轩辕明珠的内心突然狠狠颤了一下,身子里蓦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冲动感。 “呼.......” 于是,在良久的沉默之后,她突然颤抖着长吐了一口气,尔后四肢如同八爪鱼般缠绕上了男人健硕的躯体,两人肌肤紧贴,宛如要揉搓成一个人般。 “你.....你来......不过....不过......朕之前.....之前答应你的事情,现在.....现在还不到时候.......” “卑职知道。” 杨七深情的望着身下的美人陛下,眼里荡漾着的卑微柔情几乎要将轩辕明珠彻底淹没。 亲眼见证着她从一个小小的皇女殿下,变成了备受宠爱的明珠公主,再到如今大权在握的女帝陛下....... 如今朝政刚稳,此时若是突然传出有孕的消息,难免会再起波澜。 他......又怎会舍得让她为难!!! 两人就这么叠抱在一起,深深的凝视着对方,突然...... 轩辕明珠抬头,凑嘴在杨七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陛下.......” 这一吻,男人的眼里陡然迸射出了前所未有的晶亮光芒。 “唔啊.......” 如泣如诉,仿佛失魂般的哭腔呻吟声中,男人健硕的躯体猛然绷紧,随后深深的下沉,力道由轻到重,一层一层的加大。 “呃........” 轩辕明珠抬着小脑袋,背脊曲起,整个人几乎都埋进了杨七的怀里。 “好大....好大.....呜呜....杨七......你的好大........” 硕大的浑圆龟菇抵着环状的宫口门扉缓缓施压,娇酥肿烂的媚肉终致无法抵挡,被一寸一寸,一截一截地缓慢突破。 “陛下.......” 杨七蓦然低吼出声,全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他要倾尽全力的去叩开那扇紧闭的门扉,去探寻那最为奥秘的深处,去触碰那颗.......最为炙热的内心。 “啊......啊........要......要进去了.......” “噗嗤!!!” 隐隐的一声闷响,原本还露在外面的一截棒身终于齐根而没。 “啊——” 彻底融合的刹那,轩辕明珠全身狠狠一震,随即整个人都软的如同一滩烂泥,叫的更是如同几欲断肠。 可就在这种销魂欲死的境地中,她的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了本不该在这时候出现的画面来。 那是一根与它主人完全是两个极端的,微微弯曲着的,又黑又翘,壮的可怕,也长的可怕的非人巨物。 若是.....若是...... 换成是这根东西就这般突进来的话,自己此刻.....怕是早就昏死过去了吧!!! 一念至此,美人儿顿觉浑身奇热无比,瞬间汗出如浆,宛如火烤,被彻底贯穿的小腹更是酸胀难言,猛然间竟是直接尿了出来。 “呜——” 刹那间呜咽连声,恍如啜泣,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四肢紧紧扒缠在杨七的身上,肌肤相贴,美肉挤揉,哆嗦着嘴唇抖个不停,蓦然间昂头直接哭了出来。 “......来了.....来了,杨七.......呃呜呜呜........” “陛下.......” 美人儿的激情反应刺激的杨七眼眶泛红,咬着牙根狠狠地一个冲击到底,龟头尖端猛然挤开了一处紧窄无比的肉箍,探入到了肥美肿融的奇妙秘地之中。 “嗬~.......” 瞬间极致的紧束快感激的他腰背一麻,马眼张扩,火热浓精顿时汹涌而出。 “........烫.....啊........好烫......呜呜呜呜.........” 伴随着两具紧密融合的身子齐齐颤抖,刹那间精迸汁爆,美人儿紧窄奥秘的玉宫再度染精。 “咕嘟.......” 男人的身子死死压在娇软的胴体之上,几乎紧绷成了一座铜桥,在隐约的闷响之中,刹那间,来自于不同两个男人的浓浊精种,此刻就这么戏剧性地汇聚在了同一片窄小的天地之间。 一股股新鲜的滚烫精种与留存在玉体深处,还带着点余温的男儿残精,瞬间混合着盈满了整个胎宫。 就是不知道,未来究竟是谁的种子,能彻底地占据住这里,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面,开出最鲜艳的花朵,结出最壮硕的果实!? 接下来,在冒着氤氲白雾的池子里,在桌子上,在椅子上,在花丛里,在玉石地板上,纷纷洒下了两人的激情汗水。 而美人儿身子里那道一直自认为万无一失的隔绝屏障,也在这种无节制的激情缠绵中,在主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变的愈发薄弱、摇摇欲坠起来。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115) 作者:yehou123 2026/10/23 发布于:pixiv (一一五)霹雳 轩辕皇朝帝都,东城区。 一座不算太豪华的三进大宅子里。 在帝都这么个富豪云集,丢块砖头就能砸到无数权贵的地方,三进的宅子只是看上去很大,实则是稍稍有点不够用的,顶多算是个殷实人家的体面住处。 但这正是楚清仪想要的结果。 作为天师府当代行走的她,顶着个楚仙子的名头,虽说比不上有着同辈第一人称的曦月仙子,但在整个天元大世界中倒也算是个能排得上号的仙门翘楚。 可也正因如此,她才更不想招摇。 毕竟在这种权贵云集之地,名头越是响亮,那么盯在身上的目光就会越多,她又不像曦月仙子那般,有着整个仙元宗,以及轩辕皇族在身后给她背书,何况她的主场是在北域,并不在这里。 而且她此番来帝都本就不是为了出风头,住得太显眼反而会被束缚住手脚,因而这种三进的宅子却是刚刚好。 住着舒服,既不豪华,也不打眼,却又不至于太过寒酸,刚好能让她藏身市井,落个清净。 尤其是身边还跟着个像公爹这样年过花甲的老男人。 一个妙龄女子,与一个风烛之年的老人,这样的奇怪组合,若是被瞩目太多的话,难免会被有心之人落以口舌。 虽然她并不在乎,但,能避免掉的麻烦,还是尽量避免掉的好。 楚清仪如是的想着。 此时此刻,在内宅的房间里,美人儿正站在一张有着人高的琉璃大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色有点恍惚,突然怔怔出神起来。 起初她是从公爹王老五的嘴里得知娘亲已然从失落之地脱困,可紧接着又被战神谷抓走,而她势单力薄,凭自己一人断然不会是战神谷的对手,尤其是这时候还传来了整个天师府被灭门的消息。 虽然这个消息最终只是天师府放出来的一枚烟雾弹,但在最初她所看到的那幕整个天师府都变成一副残垣断壁的景象时,委实让她的道心差一点就崩溃下去,不过幸好后续接到了师门长辈的传信,得知除了父亲楚天南下落不明外,其余人等都还好好的,着实让她松了口气。 只不过师门由于当初的避难,在大天师的率领下,众人转入了合天师府所有天师之力打造的小世界中,也就是俗称的天师内府里隐藏,短时间内出不来,自然就无法给她提供助力。 可她又不能任由娘亲落入战神谷那等恶劣之地而不管,为此萌生了寻找帮手的想法。 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待她带着公爹万里迢迢来到轩辕皇朝时,作为她选择的头号助手.......曦月仙子却恰好在这时有了身孕,这一下几乎打的她措手不及。 更关键的是,她又通过轩辕皇朝的联络通道,得知最为熟悉,也算是有点交情的神女宫大宫主沈融月也在这时候有了身孕。 这两个消息当时就让她傻了眼。 所有的对策与计划都被彻底打乱,仿佛冥冥之中有着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推动着,一切都好像被注定了一般。 要不然好好的怎么就这么凑巧的,连怀个孕也怀在了一起!?? 得知消息的美人儿张着樱桃小嘴,一脸的茫然。 不过就在她束手无措,因为担心娘亲云晚裳而整个人显得焦灼不安时,一名身背巨剑的少女找上了她。 楚清仪这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个小姨。 而她这位小姨的身份也是有点吓人,赫然就是鼎鼎有名的昆仑神女云知遥,只不过名气虽大,但一身的装扮也是让人挺无语的。 作为道起昆仑的神女,她这位小姨与她娘亲真不亏是姐妹俩,一个身在北域的道门魁首天师府,好好的符箓雷法不修,转而大练体术,另一个更是夸张,身为与蜀山齐名的昆仑一脉,堂堂昆仑神女,放着高深的道术不要,偏偏喜欢耍剑,用的还是巨剑这种极其罕见的武器....... 偏生个子又生的娇小,身背一把几乎半人高的宽刃巨剑,这搭配怎么看怎么惹眼。 果然是亲生的姐妹俩,都是这么的特立独行。 不过好在修为精湛,倒是能免去不少的麻烦。 而楚清仪这时也才搞明白,小姨云知遥与娘亲云晚裳居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俩,曾经因为一些家庭的原因,两人在小时候便相互分开,一个去了天师府,另一个拜入了昆仑山一脉。 只不过小姨要比娘亲的资质还要好上一点,如今论修为,郝然以是十二境的长生大佬了。 而云知遥的到来,也无疑是在她最为彷徨无措时,于黑暗之中成了照亮她前路的一道光芒。 让她那颗彷徨不安的心,逐渐地稳定下来。 随后云知遥告诉她,让她不必要太过担心,因为这是她娘亲修行之道上的一道劫难,只会是有惊无险,不会危及自身性命,让她安心地待在轩辕皇朝的帝都,静待时机。 而小姨在说这话时,一脸似笑非笑的若有所指般,眼神玩味的让她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显然她的某些小秘密,在小姨这等大能者的眼里,犹如明镜照影,纤毫毕现,根本无所遁形。 楚清仪当时就脸红的像个猴屁股似的。 只不过幸好小姨后续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她好好的留在皇城里,莫要太过忧心,就飘然远去。 于是楚清仪就在这东城区寻摸了这么栋宅子,带着公爹王老五暂时安顿下来,随后又给在远方的季雪琪去了信,让她速速过来团聚。 想起季雪琪这个苦命的女子,楚清仪就不禁叹了口气。 作为天机阁的未来继承人之一,原本正值妙龄的美人儿,如今却白了满头秀发,分明还是如花一般的年纪里,却已是一身风霜,叫人不忍细看。 看来当年那个孩子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又兼及传来公爹失踪的消息,双重打击之下,季雪琪没有当场倒下,只是连夜白了头,已经算是她的心性坚韧了。 如今唤她来,起码有公爹在,以公爹的性子,端是能哄的她高兴才是。 想到这里,楚清仪俏脸不免就悄悄地爬上了一抹粉晕,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连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娇羞与窘迫感,脑子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旖旎画面,又像是心事被人窥破了一般,连耳根都悄悄染上了一抹薄红。 公爹这人,别看一把年纪了,可对于哄女孩子,那真真是一把好手,要不然自己也不会....... 被他哄着,彻底的被吃干抹净了! 况且如今公爹还吃了一整株的神物,外表看起来老,内里却比很多年轻的壮小伙还要猛,这段时间经常弄的她下不来地,整个身子骨都像是酥了一般,大白天的都会觉得困,慵慵懒懒提不起劲,连一贯维持的好习惯,都开始变得懈怠起来。 已经有足足一个月没有打坐修炼过了,而修行一道,恰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也是她急盼着季雪琪来的原因。 身边还有只小白虎这等的上古圣兽存在,与公爹相合起来,这般不知疲倦的索取,两项夹击之下,委实让她难以招架,急需一个人来帮忙分担一下火力。 至于会不会把人拖下水什么的,已经是完全顾不上了。 如此这般东想西想着,楚清仪伸出纤纤玉指,机械式地轻搭在胸前的系扣上,开始缓慢解着身上的白色中衣。 昨晚上公爹又缠了她一宿,足足在她的身子里射满了三回,最后是她哭着求饶方才肯罢休。 这会都已经晌午了,她才刚起来,浑身软绵绵的,整个人好像还有点晕乎乎的样子,像是喝了酒,宿醉初醒一般,内里穿着的肚兜亵衣也早在昨晚的癫狂中被撕的粉碎殆尽,刚刚起来的时候顺手抓了件中衣穿在身上,如今要出门了,自然是要好好地打理一下的。 随着美人儿手指的灵巧活动,系扣被一颗一颗的解开,白色的中衣慢慢敞落。 先是香肩微露,接着是白玉般的精巧锁骨.......楚清仪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缓缓的移动,只不过当白皙锁骨露出来的那一下,她的脸陡然变的透红,就连还算平静的眼神也蒙上了一层羞意。 锁骨周围遍布着团团点点的青紫吻痕,有深有浅,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分外刺眼。 吻痕有大有小,形状规则不一,显然是昨晚公爹留下来的辉煌战绩。 看着这些吻痕,楚清仪的脑子有着片刻的放空,随后就不由的想到了昨天晚上,公爹把着自己的纤腰,一边低吼着,一边狰狞着老脸像是要把自己彻底贯穿的凶狠模样! 最后汹涌灌溉的时候,自己竟是被那凶悍的力道给生生地射晕了过去。 回忆起最后昏过去的样子,楚清仪忍不住嘤咛一声,整个人就像是烧起来了一般,连修长的鹅颈都变的绯红起来。 公爹射出来那般羞人的东西,又多又浓,还滚烫的惊人,似乎整个人都要被烫熟了一般。 如今一夜过去了,小腹中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温温热热的坠胀余味,动一下似乎腹内深处还有着一种黏稠液体在来回相互荡漾着的隐秘震晃感。 让她一整天都显得娇疲不堪,腰肢似酸似软,密密麻麻的酥麻感仿佛从骨头缝里冒出来般,无时无刻的不在侵袭着身子里的每一丝肌理,每一根经络,让人敏感异常。 那般多的东西,似乎还在煨烫着自己的身体........ 这样一想,楚清仪禁不住身子一软,轻唔一声差点踉跄倒地。 “唔......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反手拍了拍红透的脸颊,看着面前的镜子不由得再度愣神。 只见镜子里的女人面色绯晕,肌肤白里透红,嫩的就像是能掐出水来一样,如墨的青丝带着一丝蓬松感垂泄而下,微微遮掩住了绝美的俏靥,发尾搭在饱满酥胸的两侧,略呈卷曲,衬的本就饱硕的双峰愈发凸出,凭添几分饱经风雨过后的靡丽风情。 再加上那略微上挑的丹凤眼角还侵染着昨夜尚未彻底褪去的春情,瞳眸里水光潋滟,仿佛喝醉了酒般带着几分迷离之意,纤挺的鼻梁,鲜菱般的红唇晶莹润亮,唇角更是残留着昨夜被人疯狂啃咬过的肿意,缱绻着从里到外的都透出一股被人狠狠痛爱过、犹如春宵初醒般的娇慵餍足感。 整夜的高强度缠绵又让她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疲倦,却不知为何更显明艳,就像是彻底怒放的火红玫瑰般,娇艳欲滴的极为诱人。 强撑着站稳,楚清仪轻拍着脸颊,让自己从那种既熟悉又陌生、好似第一次见到自己这副模样的怔忪中挣脱出来,指尖再度触及中衣上面的系扣,强行稳住颤抖的双手,有条不紊地一路将白色中衣褪了下来。 随着布料的无声滑落,在触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胀起来的耸立乳尖时,禁不住微微卡了一下,而就是这一下,竟是让她全身一颤,低低的闷哼出声。 “嘶……” 不知道从何时起,胸前这对白皙美乳竟是变的愈发敏感起来,只是被丝质的布料这么轻轻一刮,竟就直接带起一抹麻酥酥的刺痛与酸软来。 就像是受了伤,刚生长起来的血肉,还没来得及被粗糙的皮肤角质掩盖,在被冰冷的寒风轻轻吹拂时,带来的那种让人难以忍受,却又稍稍有点享受的奇妙感觉。 美人儿微微低头,满面羞红,因为她发现胸前白皙丰硕的美乳上面同样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与吻痕,就算是已经仔细地清洗过了,可这些痕迹依旧留存其上,非但没有变浅,反而因为清洗的力道变得愈发地深邃起来。 就像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她,昨夜的激情到底有多么狂野。 看到这里,楚清仪不免轻轻啐了一口,脸上的红晕更甚,几欲滴血。 昨晚公爹缠着她几乎要了一整夜,如此疯狂之下,不仅抽干了她的体力,更甚的是那堪比野兽般狂暴的揉捏和啃咬,让她的身体到现在还残留着过度的敏感和不适。 以至于她早起时,整个人昏沉沉的差点再度栽回床上。 这般想着,美人儿的眼底似有润色闪动,晶透黑眸迷离透雾,几乎能滴出水来。 而在细细观察之下,楚清仪发现自己胸前的双乳不止是变敏感了,更是大了一圈,原本的两座乳峰几乎是圆润高耸,完全无视重力般地挺拔尖翘,如今却像是稍微地向下沉晃了一些。 整个乳廓似乎都变得丰盈饱圆起来,下乳看上去稍稍有点低沉坠胀,却又是那种异常完美的正圆型,胀乎乎的如同吊钟般悬挂在胸脯上,圆滚滚的坠拉着整个腋肋,像是两滴微微左右斜扩的水滴般,然而正中的乳蒂却又斜指朝天,将原本有点低沉圆胀的乳肉又拉了起来,看上去又沉又翘。 整体更显丰腴沉熟,透着一股被反复揉弄疼爱过后才有的熟媚韵致感。 而不知道是不是与昨晚公爹的大力吮吸与掐揉有关,原本白皙雪腻的乳脂之中,隐约地还浮现出了一些细细的,宛如血管经络般的浅青色纹理来,看上去别样的同时,似乎还掺杂着一些其他的意味。 就连色泽嫩粉,光滑浅润,不见一丝疣凸的乳晕,也跟着大了一圈........ 美人儿不疑有他,只以为是昨夜的癫狂太过所致,甚至还在心底悄悄地腹诽几句。 哼,都怪公爹,这人都一把年纪了,还猛的像头牛似的! 这般想着,楚清仪绯红片片的俏脸顿时露出一抹娇嗔的神色,伸手拉着中衣的下摆微微用力。 “唔........” 卡住乳尖的布料终于被脱离往下掉去,可就是这般极轻微的摩擦,依旧给尖翘的乳尖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痛麻。 美人儿咬着下唇,嘶嘶吸气的同时,不禁在心中又嗔怪了自家公爹一番。 白色的中衣堆在脚边,镜中的身体完全显露出来。 缠绵了一晚上的身体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淡淡酥麻感,白皙肌肤细嫩幼滑,泛着淡淡的瓷色光泽,除了某些地方被留下了昨晚的疯狂痕迹外,整体曲线从肩到腰再到臀,极其的流畅而丰腴。 丰胸,细腰,与翘臀,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 楚清仪微微侧过身,欣赏着自己的身材。 无怪乎公爹会如此的疯狂了........ 看着镜中自己完美的侧影,美人儿在满意的时候又陡然变得羞答答起来。 却丝毫也没有察觉到,原本纤细的柳腰两侧,因为她的转身,形成了两道微微娇腴的肉褶,似乎,比之以往,要多了一种肉乎乎的感觉。 而雪酥酥的大蜜臀似乎也变的更翘了几分,尤其是与臀腰相接的尾椎两侧,因为腴臀变得更为挺翘,从而深陷出两个极为明显的小腰窝来,看上去美熟丰腴,极为养眼。 而原先平坦紧致,如同用刀削出来的雪腻小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什么,似乎也变的有了几分腴润感觉。 难不成是长胖了? “嗯?” 在穿上新的亵裤时,楚清仪略带疑惑地捏了捏腰际两侧的软肉,软腻爽滑,手感极佳。 “怎地变紧了?” 重新换上的亵裤在腰际浅浅地勒出了一圈凹痕,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就在她正疑惑的同时,外间陡然传来公爹的声音,以及小白虎那一贯的呜呜叫声。 “清仪,爹爹的清仪乖乖,爹爹回来啦,还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唷。” 外间王老五兴冲冲的声音传来,楚清仪顾不得再疑惑其他,三两下从柜子里选出一身常衣穿好,又仔细的打扮了一番,随后带着欢喜的笑容走了出去,那感觉,就像是在家久侯的妻子迎接外出归来的丈夫一般。 “爹爹!” 美人儿含羞带喜的娇娇模样看的王老五眼睛一亮,当下挥舞着手中的两根糖葫芦就凑了上来,后面跟着的小白虎,毛茸茸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布包,胀鼓鼓的,里面盛放着王老五跑了好几家才给自家美儿媳买到的糕点。 “清仪乖乖可真好看。” 一袭青衣的美人儿真如天仙下凡,举手投足间优雅韵致,自成一派,美不胜收。 举着糖葫芦的王老五打眼一看,将手中的糖葫芦随手扔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身张开手臂就将美貌儿媳抱了个满怀。 “一会儿不见,就想死爹爹了。” 热情如火的老男人让楚清仪浑身都烫了起来,美人儿俏靥赤红片片,立在原地,羞答答地任由王老五将她抱进了怀里。 “爹爹......呀呃~” 娇嗔中的美人突然闷哼一声。 “乖乖清仪,怎么了?” 感受着怀里腴润胴体的僵硬,王老五紧抱的手臂一松,下意识地看向怀中的美儿媳。 “唔.....没.....没事,就是.....就是碰着了。” 原来是刚刚太过激动,一个熊抱免不了挤压到了楚清仪胸前那对愈发丰硕且敏感的双峰,原本被衣物蹭一下就要酸麻半天的乳峰,被这么一下大力的挤压,瞬间又痛又胀,也无怪乎美人儿呼痛了。 “碰着哪儿了?” 王老五一脸的关心,待见及自家美儿媳双手掩胸的动作以及满脸羞红的表情时,禁不住咧嘴嘿嘿笑了起来。 “原来是碰着乖乖这里了,来,让爹爹检查一下,嘿嘿嘿.......” 说着,王老五朝着怀里的美儿媳伸出了邪恶之手。 “乖乖清仪这里好像大了不少哩?莫非这都是爹爹的功劳么?” 略带调侃的语调顿时让美人儿接连跺脚。 “爹爹~~~” 拉长的娇嗔语调中,两人嬉笑打闹的声音阵阵传出,让一旁的小白虎人性化地翻了个白眼,甚是不满的打了个响鼻,摇了摇毛茸茸的脑袋,将脖子上挂着的小布包放在地上,也凑了上去。 两人一虎顿时闹成了一片。 而就在这种嬉笑打闹之中,两人却是不知道,有一些东西,终于是在美丽的胴体之中扎下了根须,即将开始产生奇妙的变化。 ........ 与此同时,公主府里。 紫竹婆婆育下一子的消息也传进了萧曦月的耳朵里,至于孩子的父亲,自然也是瞒不住仙子的。 彼此的美仙子正盘膝坐在静室里的寒玉床上,一袭宽松白裙,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空谷幽兰,清冷出尘,不染丝毫尘埃,可偏偏那隆凸起来的滚圆小腹,纵使再宽松的白裙也遮掩不住,生生地将这位幽冷的月宫谪仙侵染出了几分不属于尘世烟火的暧昧之意。 幽冷与暧昧,两种极端的感觉混杂在美仙子的身上,却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非但完全无损仙子的姿容绝貌,甚至还交融得浑然无痕,多出了一种教人不敢直视、却又移不开眼的异样风华来。 若是老杂役在此,依照着他那混不吝的性子,只怕是早就开始惺惺作态地展示自己的卑微哀求,利用仙子善良心软的性子,待到仙子无声默许后,再嗷嗷叫着扑将上去,然后趁机扳开仙子的腿儿........ 什么不敢直视,什么移不开眼,在老男人的眼里都是不存在的,毕竟现在的仙子,俨然已经是他孩子的娘了。 美仙子柔荑轻搭浑圆孕肚,指尖缓缓上下摩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亦或者是什么也不想,只是单纯的透过窗户,静静地看着院子外面的天空出神!? 她身下的那张寒玉床在一次与老杂役的疯狂缠绵中,因为过于激情而被其砸出道道裂纹,虽然被细细的修补过了,但边边角角依旧能看出来细碎的纹痕。 就这么静望着窗外,眼波不惊的美仙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方才缓缓吐了一口轻气。 生了! 孩子!! 父亲....... 美仙子的心中五味杂陈,此时,外面突然传来自家远哥哥那饱含喜悦的声音。 “曦月,曦月,你在吗?” “远哥哥!” 萧曦月欣喜起身,宽松的白裙拂过寒玉床角,带起一抹凝聚不去的复杂之意。 “曦月在呢........” 匍一开口,才在寒玉床边站定,萧远就径直推门走了进来,见及自家美娇妻挺着个大肚子正欲迎上来,连忙三步并做两步跨了过去,一把将美人儿搂在怀里。 “你身子重,就莫要随意动了。” “曦月哪有远哥哥想的这般娇贵。” 美仙子好笑的轻瞥男儿一眼,心里却是暖的不行。 纤软柔荑轻抚男儿发迹,却是故作娇态的微微嘟唇。 “远哥哥此番来我这里,可是有何.......” “嘘!” 话未说完,萧远就伸手抵住了她的樱唇,手指还轻轻的在娇弹的红唇上磨蹭了一下,故作嗔怪道:“为夫来看自己的小娇妻,难道还需要理由不成?” “远哥哥.......” 话一出,萧曦月顿时霞飞双颊,有孕后的仙子本就心思敏感,感受到自家远哥哥的爱意,当下微微垫起脚尖,主动献向香吻一枚。 “唔......啵,滋啧~~” 美人献吻,男儿岂有不应之理,更是反客为主,深深地蜜吻了片刻,萧远率先分离,轻喘一口气,满眼深情看着怀里眸光潺潺,面色迷离的美艳孕妻。 有孕后的美仙子纵使挺着个大肚子,可却非但没有破坏其本就动人的完美曲线,甚至还在那隆凸的弧度加持下,被撑出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温软感来,连满身的清冷仙气都被生生压下了几分,变得愈发地丰腴动人起来。 再加上原本就粉白的毫无一丝瑕疵的诱人肌肤,此番在孕期的加持下更是鲜嫩的几欲滴水,细腻的程度简直比最上好的瓷器还要来得丝滑几分,顿时就引得的男儿食指大动。 萧远伸手自怀里掏了半响,吭哧吭哧拿出一个精美异常的小木盒子来,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远哥哥是给曦月的吗?” “嗯!” 萧远点点头,俊脸却蓦地升起一抹红晕,看的萧曦月心中好笑的同时,也忍不住跟着微微脸红起来。 以美仙子的实力,早在萧远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更是知晓了盒子里装的是何物,当下俏脸生晕,扭动着稍显臃肿的身子在男儿怀里蹭了蹭。 “远哥哥真是越来越坏了。” 美仙子从未有过的撒娇模样差点让萧远把持不住,直在心底连呼吃不消。 “那为夫也只对你坏......” “啧~” 萧曦月轻轻啐了他一口,俏脸一板,美眸微瞪。 “那~曦月怎么记得,明珠和春梅她们也收到了你的礼物呢?” “啊!?” 面对着娇妻的询问,萧远老脸上瞬间慌了一下,霎时间呐呐的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支支吾吾的憋的俊脸通红,直至瞥见美娇妻脸上的坏笑,才猛然醒悟过来。 “好啊,曦月妹妹居然也会调侃为夫了。” “嗤嗤嗤.......” 美仙子把头埋进男儿的怀里,笑的双肩连连耸动,萧远则是佯装一怒,径直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好你个促狭鬼,看为夫如何罚你。” 说着抱起美仙子就朝床榻走去。 “啊!” 萧曦月惊呼一声,踢动着双腿美足,整个人都窝进了男儿的臂弯之中,稍倾,又露出了红红的玉靥,瞳眸微闭,伸手紧紧攀着男儿的脖颈。 “远哥哥.......小心......孩子......” “为夫省得。” “啊~~!” 霎时间满室生春。 ....... 萧远进了仙子静室的一幕恰好被拿着打水做借口路过的老杂役看了个正着。 老男人自鼻孔里哼了一声,顿时满心不是滋味。 提着水桶走的哐当哐当作响,幸好公主府剩余的下人都知道这老东西是仙子的人,对于这半只脚都快踏进坟墓里的老东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和他计较。 见及他一脸郁怒的样子,只以为这老东西又开始发哪门子疯了。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似乎自打远亲王殿下来一次,这老东西就要这么疯上一回。 众下人虽然嗤笑不解,但也没人联想到其他地方去,毕竟一名卑贱的老杂役与高高在上的月宫谪仙,这身份已经不是能用云泥之别来形容的了,两人之间除了主仆关系,又哪里还能有什么别的东西呢? 只以为是这老东西不知好歹,异想天开,居然连远亲王殿下的醋也吃。 俱是抱着一种看好戏般的心情,默等着这老东西哪天倒了大霉,被仙子赶出府去。 话说,跟在仙子身边伺候果真是极好的,作为下人,平日里居然只需要干干修花剪枝的活儿,而且还能天天跟在美仙子的身边,闻着从仙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体香,那滋味........ 嘶—— 不像他们,天天累死累活的,相伴的永远只有那臭气熏天的夜壶与茅坑,再不济也是与味道难以描述的肥料为伍。 真真是羡慕死这老东西了....... 在众下人的羡慕与嫉妒之中,老杂役又借口从仙子的静室门口路过了三次,直至傍晚天黑,仙子的静室里已然亮起了幽幽灯光,光芒透过窗户,在边边角角处打下了一片暗影,亦如老杂役此刻的幽暗心情。 可远亲王依旧没有出来,甚至透过窗户的缝隙,老杂役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丝旖旎的声响。 当下老脸刷的一下就黑了。 赌气般的回了自己的院子,看着墙角一溜的花盆,以及那张镶满各色宝石,豪华到俗气的真丝长榻,心中的郁闷之意愈发高涨起来。 “啪嗒啪嗒.......” 愤愤不平地将脚步踩的哐哐作响,行至院里装满水的大水缸面前,直接拎起勺子,连衣服也不脱,舀着一瓢冷水当头而下。 “哗啦~” 瞬间将自己浇了个透心凉。 可水汽冰冷,却依旧浇不熄他心中的窝火之感。 “哗啦~” 又是一瓢冷水浇下,径直将自己淋成了落汤鸡,满头斑杂的白发顺贴在头皮上,身上的粗布短袴湿的紧粘在瘦骨鳞损的躯干上,整个人看上去似乎又老了一圈,透露出一种颤颤巍巍的残年之感。 虽说有了仙子给的双修功法加持,但两人之间总共就没修几次,仙子就检出了身孕,后续的双修自然就此作罢,因此老杂役损失的寿元并没有补回来多少,如今老态愈发明显,若是再不筑基成功,只怕他真的就没几年好活了....... 只不过这些老杂役并不知道,此刻的他只是浇着冷水,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哗啦~” 一瓢接一瓢的冷水相继浇下。 “娘的.......” 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其他人。 本身就因为美仙子有孕,老男人已经憋了好长一段时间,攒蓄的精元情欲无法发泄,每日里只靠着从仙子静室旁路过,然后回家幻想着美仙子自己解决一番。 说起来,这倒也不是他突然就改了性子,懂的为仙子守身,不去找其他人荒唐,而是单纯的被条件给限制住了。 作为色中饿鬼般的老杂役,因为尝遍了美仙子与明珠陛下这样的绝色美人儿,眼光自然也跟着拔高了不少,而除此之外,身边围绕着的其他女人最低也都是李仙仙或者紫竹婆婆这样的大美人,再不济也得是四大美婢这样的。 以至于他的胃口难免就被养刁了,因此对于公主府其他的小侍女们,一来是他看不上,二来么,别忘了仙子还在府里住着呢? 以美仙子那恐怖的实力,两人同住在公主府,纵使还是在孕期之中,可老杂役的一举一动,只要美仙子一个念头,立马就能将一切都呈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而老杂役别看人浑,但对于自身的地位认知一直都很清晰,他所有的立身根本俱都是来源于仙子,因此平日里若是找找李仙仙她们到也无妨,毕竟都是在仙子认可的自家人范畴里,可若是敢在府里乱来,只怕是刚起了念头,下一刻就得呵呵........ 其中李仙仙这妖女最近好像是失踪了一样,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她的身影了,紫竹婆婆与碧荷又长居在皇城后面的天雷峰上,老杂役完全够不着,其余春梅等三位美婢又避他像是在避蛇蝎一般,轻易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此一来,能找的就只剩下一个轩辕明珠了! 可这位也不是个好惹的,堂堂的至尊女帝,未来人皇,随便一个眼神就能压的人跪地求饶,除非她自愿,否则....... 如此,老杂役就更是不敢乱来了。 以上的种种,于是就导致了无女不欢的老男人居然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尴尬境地里。 挥舞着胯下的非人巨屌,一时间竟是无处可用! “哗啦啦~~” 又是一瓢冷水浇下,当老杂役感觉浑身都凉透了时,心里那股子窝火感终于被压下去了些许,可胯下粗布短裤里的那根非人巨物却是硬挺的愈发夸张,坚挺竖立的就像根长矛似的,顶的粗布短裤鼓起一坨夸张的凸起。 直至充血的越来越挺,也越来越硬,突然刺啦一声,坚硬的杵棒竟是将粗布袴子直接顶出了个大洞,霎时黝黑泛着一层油光的肿胀大龟头瞬间就露了出来。 “.........” 还未等他做出回应,耳边突然传来扑哧的一声轻笑。 “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骇了老杂役一大跳,下意识的把勺子横在身前,警惕地回过头去,待见及院门口那道赤焰如火的窈窕身影时,如同变脸般瞬间惊喜万分。 “陛下?” 手中的木勺哐当一下落地,声音惊醒了狂喜的老男人,随后才像是想起什么般屈膝跪下,叩了一个大大的响头。 “砰!” 额头接触青石板的声音又响又亮,可老杂役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痛似的。 “老奴参见陛下。” “唔!” 头顶传来一声不置可否的轻唔声,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叩叩声响。 清幽好闻的香风扑面而来,老杂役瞬间血气沸腾,心里荡起层层涟漪。 一袭红裙的轩辕明珠自老杂役面前飘然而过,还是上一次的妆造打扮,只不过腿上的丝袜却是换成了灰色,油光闪亮的,更显奢华,若是杨七在这里,定能一眼认出来。 高跟鞋踩地的叩叩声仿佛鼓点般敲在了老杂役的心上,让老男人瞬间心跳加速。 “陛.....陛下......” 颤颤巍巍的语气隐约都有些急促起来。 “昂~” 神色冷傲的女帝陛下微仰着洁白的下巴,一副睥睨在上的傲然姿态,仿佛是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旁边跪着的老男人一个,只是随意地敷衍一声,径直地走过,朝着前方的软榻款款而去。 只不过在行进的过程中,途径老男人面前时,女帝陛下不知何故地踌躇了一下,漫行的脚步似乎都乱了一瞬,晶莹剔透的耳根后面,更是缓缓地泛起了一层可疑的晕色,似乎连身子都自发地变热了起来。 再度来到这张奢华到俗气的软榻面前,轩辕明珠的神色顿时变的怪异起来。 上次就是在这张榻上,她被这老东西搞的连下地走路都难! 而这一次...... 是否又要重蹈覆辙? 这样想着,腹中顿起异样,仿佛有一股无名的火焰自腹底最深处迸射出来,如同游鱼般瞬间走遍四肢百骸,美人陛下脚步一顿,险些呻吟出声。 而那个迸射的位置.......似乎某处已经开始弥漫出了层层湿意。 湿意越来越浓,甚至都已经开始缓缓流淌。 玉人脸色几如火烧,一时间姿势怪异,就连心跳都几乎漏了一拍。 强自将身体里的异样压下,行至榻前的轩辕明珠缓缓转身。 “.......过来!” 女帝陛下的声音听起来简洁干练,隐隐的透着一种莫名的紧绷感 站在院里这张豪华到俗气的长榻面前,看着这俗艳暴富般的装扮,轩辕明珠的眼中闪过一抹明晃晃的嫌弃,继而抬脚轻踢长榻某处,只听得哐当一声,在长榻的一侧竟升腾起一块挡板来。 不动声色的移步坐了下去,整个人微微后仰,美背斜靠挡板,双臂伸展搭在榻沿,呈大马金刀式的坐姿,舒坦的吁了口气。 别看这长榻俗艳,可这般靠着,竟还挺舒服的。 美人儿心中这般想着,红裙下的长腿却是轻轻踢动,霎时如赤焰般的红色裙摆掀起,裹着油光灰丝的美腿一上一下优雅交叠,架着二郎腿,小脚儿套在黑色漆皮的尖头细高跟鞋里,优雅中透着一抹凌然的强势感。 近乎十公分的高跟鞋是单侧镂空款的,靠近脚掌最外沿的那层鞋梆,镶嵌着一根细碎的水钻链条,打了个蝴蝶结,看上去异常的性感诱惑。 另一侧靠近脚掌内沿的鞋梆,因为镂空的设计,能直接看见被油光灰丝包裹着的柔美足弓轻贴鞋底,尖细的鞋尖微微翘着,有一搭没一搭的上下轻轻踢动。 一旁闻声,膝爬过来的老杂役顿时看的眼珠子都凸了,胯下那根巨杵猛的一动,犹如猛龙般直接从顶破的袴洞里冲了出来,微微颤抖。 多日未曾发泄的情欲霎时如同火山喷发,肉眼可见的在龟头最顶端的马眼里挤出泊泊走汁来。 刹那间腥膻的阳精味道顿时扑入了轩辕明珠的鼻翼里,让刚刚还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女帝陛下心中瞬间悸颤一下,骤然间连呼吸都加重了不少。 “坐下。” 强行再度压下身体里的异样,女帝陛下的俏靥瞬间泛红,连声音都已经微微不稳,短短的两个字,就换了三次呼吸。 老杂役内心同样无比躁动,久未尝肉味的他,被美人陛下身上的幽冷体香一激,再被那只上下轻踢的高跟美足勾的连魂都差点没了,整个人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般,花白的头发都根根竖立起来。 “陛下.......” 老男人头垂的很低,让人看不见他脸上那已经快要狰狞起来的神色,闻言只是缓缓起身,随后双膝并屈,手掌按着膝盖,看似恭敬而又拘谨地坐在长榻之上,可半路上竟又还耍了个小心机,在临落座时,被湿垮垮粗布包裹着的屁股一扭,胆大包天的紧挨着美人儿陛下坐了下去。 沾着水珠的手臂有意无意地触碰着火热娇柔的胴体,紧捱着的屁股更是最为直接地感受到了那腴润丰美的销魂触觉。 轩辕明珠瞥了他一眼,微微轻喘了口气,倒也没有抗拒他的靠近。 对于这老东西心里打的小九九她自是门清,但她今夜来的目的本就是为此,因此没有出言呵斥,只是这轻轻的一瞥,视线竟不由自主的被老男人身下那根硬挺着的非人巨物给吸引了去。 硬,长,黑,微微的朝上弯曲,此番竟是连粗布制造而成的袴子都被顶破了一个大洞........ 尽管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看见,总能让她震撼莫名。 实在是太粗了,也太长了! 与老杂役那瘦瘪的身子骨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极端,颇有一种小孩子耍大枪的荒谬感。 可是咋一见之下,又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般,牢牢地将她的视线吸了过去,心里面那种莫名的渴望感在看见这根布满青筋的油黑大杵时,更是瞬间上升到了极致。 渴望,害怕,心悸,酥麻.......等等感觉不一而足,而在这种种思绪的作祟下,本就跳脱的女帝陛下更是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于是,在老杂役还在想着该怎样将这位主动送上门的女帝陛下吃下肚时,一旁的火红身影突然动了。 “呼~~~” 带着一抹香风,在老杂役吃惊般的视线里,只见轩辕明珠一个翻身,径直骑在了他的身上,扑鼻而来的幽兰气息以及软玉温香霎时入了个满怀。 “陛.....陛下.......!?” 在老杂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轩辕明珠虽然俏靥赤红,可却面对面的朝着他露出了一抹轻佻至极的笑容。 美人笑靥如花,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挑逗意味,看的人瞬间血压上升,心跳加速。 骑在老男人的身上,双手轻压湿哒哒而又瘦瘪的双肩,纤细柔荑微微发力,些许的灵力运转,只听的噗噗几声轻响,两人身上的衣服顿时化成片片碎布飞了出去。 “陛下!?” 老杂役一脸吃惊的神色望着骑在自己身上,全身光裸,一身冰肌玉骨在月色下泛着流光般的色泽,两条裹着灰色油光薄丝的大长腿一左一右分跨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女帝陛下,平坦若削的玉腻小腹更是紧贴着自己那根已经昂翘到微微后弯的非人粗杵,火热的肌肤相贴,丝滑诱人。 螓首靠在老男人的左肩上,由于姿势的原因,老杂役看不见女帝陛下目前的样子,只是感受到阵阵如兰香息在耳边絮絮娇吐,倏然间....... “想不想......肏朕?” 急促,湿热,微带低哑的好听女声在耳边如同天籁般响起。 “啊!??” 老杂役浑身一震,几疑自己产生了幻听,直至耳边天籁再度响起。 “来,肏死我.......” 满腹的火热让轩辕明珠连朕的自称都不说了,直接开始说我。 “陛陛陛,陛下,老奴,老奴........” 老杂役满心的激动震撼,连声音都开始结巴起来,委实有点被今夜的女帝陛下给吓到了。 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见轩辕明珠直接抓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裹着薄透灰丝的大腿上面,丰满腴腻,油润泛光,弹性极佳。 美人儿声音依旧急促低哑,透着一股似乎要焚烧天地的疯狂欲念。 “喜欢吗?狗奴才?” “喜喜喜欢.........陛陛陛下......?” 感受着手中的丝滑火热,不介意被人喊做狗奴才的老杂役再度被女帝陛下今夜的异常主动给感染,隐隐然已经处在了失控的边沿,连嘴唇都开始打起了哆嗦。 似乎还要继续添一把火般,轩辕明珠抓着狗奴才那粗糙满是老茧的大手,轻轻地在自己的灰丝大油腿上面来回摩挲。 “远亲王买的!” 轰—— 不得不说,不亏是和轩辕雅同出一脉,挑逗人的本事如出一辙,几近化境。 远亲王三个字一出,老杂役瞬间额头血管暴涨,太阳穴突突直跳,连眼珠子都红了起来。 “陛下.......” 低低的吼叫一声,老男人双手掐住了美人陛下两瓣肥白又丰腴的绵软大屁股,手指都恨不得陷进肥美的股肉之中,蜜桃似的臀瓣竟是被他掐揉的差点变形,用力一抬,瘦瘪的手臂上,蚯蚓般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老奴,来肏您了.......” 轩辕明珠同样被自己的大胆刺激的全身打颤,额角香汗隐露,白皙的美肉抖簌的都泛起层层肉浪,顺势借着老男人的手劲起身,胸前两团大奶子挤贴着老杂役瘦弱干瘪的胸膛,先是微微前挺,腰肢弯凹,紧接着肥美腴腻的两瓣大蜜桃就落了下来,被老杂役大力扳开的股胯之间,赫然已经垂拉出丝丝缕缕如同银线般的细丝来。 显然在来的路上,这位女帝陛下就已经情动到连淫水都拉丝的地步了。 “陛下,您的水儿真多.......” 老杂役吭哧吭哧地兴奋的满脸通红,显然也是感受到了胯下的异样,就只是这么一抬雪股,他那高昂着的杵棒上面就迎来了仿佛细雨飘丝的淋落感。 温凉带寒,丝丝缕缕的淫汁拉成细线,一根根地垂落在了肿胀滚圆的大龟头上,翻翘而起的龟棱上,乃至于就连黝黑臌胀的卵囊都感受到了一丝淋雨般的寒凉感。 于是他不再迟疑,用力掐着近乎到变形的两瓣大白屁股,手臂发力,将其极力地朝两侧扳开,露出其下滴溢着缕缕银丝,如同桃裂一般,被扳的朝两边大大分开的湿润美穴, “啊~” 轩辕明珠呻吟一声,狗奴才这般狂野的姿势,让她在感到羞耻的同时,内心的火焰更是如同浇油般库库升高,平坦的小腹都因为过于激动而泛起丝丝甜美的痉挛来。 “陛下......” 老杂役扭动着臀胯,黝黑粗壮的非人大屌十分熟稔地抵在了两瓣分开的凝脂肉唇中间,微微的松手。 “嗬~~~” “啊~~~” 刹那间被抬起的白皙胴体开始缓缓下落,粗圆的大龟头瞬间陷入一片火热又湿滑的团脂之中,直接臼陷沉没,又湿又厚的两瓣肥美大蜜唇像是被人从中切开般紧紧裹噙在粗壮的杵身上。 一声低哑的嘶吼声与略显尖锐的鸣啼声混杂着齐齐传出。 好大,好胀,好痛.......呜呜呜......快要被撕裂开了....... 可是又好满,好喜欢....... 轩辕明珠昂着螓首,满脸通红,美眸将合未合,脸露痛楚的同时,却咬紧牙关,额角薄汗淋漓,配合着枯瘦的手臂施力,按着老男人的肩膀,极其缓慢地朝下沉坐。 是它! 就是它!! 就是这个滋味!!! 当那枚硕大到夸张,且极其滚烫的钝圆龟头撕开泥泞不堪的蜜脂嫩肉,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闯入她那条紧致而又湿濡的甬道时,轩辕明珠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撕裂与憋闷感。 那种被非人巨物顶住而产生的饱胀窒息感,逼的她伸长雪颈,全身僵挺,簌簌颤抖,想坐而又不敢坐。 太长了……也太粗了。 可这种让人噬骨刻心的奇妙滋味,在害怕的同时,却又无时无刻的不在想念....... 啊—— 逼疯人的错乱感觉,恨不得让她撕叫出声,却又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防止因为泄气,而彻底地坠落进那无边的情欲深渊中去, 然而她在这里苦苦隐忍,另一边...... “陛下.......” 老杂役陡然一声厉喝,双臂发力,手指几乎掐进了腴润肥美的股肉里面,狠狠往下一拉,绵白的股肉被抓的瞬间变红,几乎被拉成条状。 “噗嗤!” 伴随着湿唧唧的滑腻闷响,截截寸落的诱人玉体倏然沉底。 “啊——” 钝圆的龟尖重重撞击在油润肥腻的嫩芯子上,这一下什么矜持,什么隐忍都被抛在了九霄云外。 只有拔高的尖叫声嘹亮无比,白皙的胴体像是被利箭骤然贯穿的天鹅般僵直发硬,纤细的柳腰昂颤弓挺,缕缕香汗顺着滑嫩的肌肤蜿蜒淌流,美人儿收背挺肩,一落到底,可怕的撑裂与贯穿感让轩辕明珠整个人都僵在了老男人的身上。 “痛,痛......痛......” 玉人张嘴雪雪呼痛,柔荑紧按老男人双肩,俏靥扭曲,像是一条雪白的肉虫子在老杂役的身上颤抖蠕动。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将这根骇人的大杵陡然吞落到底,依旧会带来一种仿佛将身体都撑成两半的可怕撕裂感。 那是一种仿佛被从身体内部生生劈开、五脏六腑都被强行移位的恐怖错觉。 可让人在恐惧害怕的同时,偏生在事后又会默默地咀嚼回味。 这也是她今晚会主动摸过来的原因之一。 “慢点,慢点......呜......狗奴才你慢点........” 美人儿咬紧唇瓣,死死攀贴在老男人的身上,一身白皙美肉抖的如同筛子般,声音近乎从牙缝里迸出来。 别看她嘴上说着让狗奴才肏死她,心里面更是连连叫嚣,可真当到了这等剑鞘相合的时候,瞬间就怂包起来。 趴在老杂役的身上,一抖一抖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陛下......” 老杂役将腴美的胴体紧掐在怀里,同样是爽的浑身打颤,干枯的胸膛紧贴着美人陛下胸前的两团大奶子,将两坨凝脂酥肉压的几成扁圆,近乎抱了满怀的暖玉,硬硬的乳蒂刮蹭着肋骨凸显的胸脯,又痒又酥,别提有多销魂了。 老男人发狠般地掐着两瓣肥美的大白屁股又捏又揉,老脸胀红,神色扭曲,恨不得直接将人揉进自己的身子骨中。 多日未曾尝肉的他,掐着两瓣大屁股就要作势用力耸挺。 “停.....停.....住手......啊......” 轩辕明珠被老奴才冲动的表情骇了一跳,百忙中急急伸手按住他,强忍着身子里那份肿胀欲裂的奇异快感,扭动着纤细的腰身如同蛇蟒般向上蠕挺,胸前的两颗大奶子紧贴着老杂役瘦瘪的胸膛一路往上磨蹭,爽的老男人叹息的嘴巴都哦圆了。 继而雪股轻抬,肥白的大屁股往后昂翘,雪腹起伏抽搐,两片紧裹着粗胀杵身,几乎被撑成一层薄透肉膜的蜜唇微微翻凸,刹那间唧哩一声,黝黑的杵身被拉出些许,浆浆水水的稀薄白浆由于姿势的变动,贴着被拉出来的黝黑杵棒缓缓流溢。 如此,软腻的花心终于暂时远离了被硕圆的滚烫大龟头顶住的感觉,轩辕明珠双手按住老杂役干瘦的肩膀,强压着不许身下的老男人乱动。 “呼~~~” 随着身子的撤移,小腹内那种被庞然巨物顶住内脏的憋闷感终于稍稍减轻了一点,虽然依旧胀的让人难以呼吸,但总算是能稍微的喘口气了。 “朕.....朕自己....自己来......” 轩辕明珠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身体里那根巨物的长度,想要将男女欢好的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有过经验的她知道,在面对着老奴才这根非人的巨杵时,嘴上调侃可以,真要让他实际操作起来,是真有可能把人往死里弄的。 “好.....好大......唔.....” 她微微撑起身子,低着头,乌黑秀发顺着白玉般的美肌垂泄而下,几乎搭满了两人的肩膀与胸腹。 透过身体相贴的间隙里往下方看去,只见在自己的股胯之下,两人的性器相交之处,足足还有着一根成人中指长度的黝黑杵身露在外面,而她的身体里面已经被插进来的杵棒完全塞满了,连平坦若削的雪腹上面,都隐隐地浮现出了一根棍状的凸起痕迹。 “嘶.......” 轩辕明珠打了个寒颤,强烈的视觉冲击以及身体里的撑胀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布满薄汗的额头下面,原本被情欲冲盈的湿润美眸闪过一丝惧怕。 这般的粗长,若是真由着这狗奴才胡来,自己怕是真要被弄死在榻上了........ 淫荡古怪的想法让她害怕之余,猛地升腾起一种及其变态的兴奋感来,仿佛这个要被弄死的念头愈发刺激到了心底那一抹不为人知的隐秘禁忌,霎时全身一缩,整个人突兀地抽搐起来,被塞满的蜜腔嫩膣顿时一紧再紧。 “嘶,陛下,您夹的老奴好紧.......” 老杂役瞬间被夹的连屁眼子都缩了起来,嘴里更是冷嘶连连。 “闭....闭嘴.......” 美人陛下咬唇呵斥,似是羞于突如其来的古怪念头,俏脸通红至极,却是强撑着身子缓缓下落,只见胯骨之下稀薄的白浆迤逦滴淌,粗壮到非人的巨杵撑开层层嫩肉,钝圆的龟尖一进再进,整个人仿佛都要被彻底扩开一般。 倏儿间再度抵戳到了一圈肥润油腻的环状嫩肉,中间一枚细小孔眼儿微微歙张吐浆。 “啊~~~” 美人儿雪白的身子狠狠一抖,绝美俏靥猛地扭曲狰狞起来。 “又.....又顶到了........” 还是这种连内脏几乎都移位的憋闷感,让人连喘气都难以利索。 “陛下.......” 老杂役闷叫一声,龟尖被歙张吐浆的孔眼儿嘬住,又吸又咬,双手情不自禁地就放在了纤细不足一握的细韧柳腰上面,满满的有一种即将发力的疯狂感。 “你.....你不许动,朕....唔.....自己来.....唔啊!” 轩辕明珠心中一慌,按压着老男人的双肩,趁着狗奴才发力之前,咬着牙开始缓缓上抬。 “呜~~~” 霎时呜咽连声,宛如哭泣。 翻翘的龟棱就像是把大刷子般刮着水润软腻的蜜脂嫩肉,稀薄的白浆与层层肉褶裹束在像个蘑菇头的龟沿上,缓慢的被拉扯出来,有一种连内脏都要被拖出来的错误感,美人儿手脚直抖,猛翻白眼。 “唔、唔唔唔.......” 一边抖一边还要强行往上抬,霎时间粉白的胴体上面团红片片,汗湿涔涔,一身美肉哆嗦着,就连分跨在老杂役两侧的灰丝油腿都像是抽筋般的抖个不停。 被彻底撑开的蜜膣穴肉更是紧裹着粗壮的棒身,在身体上抬的趋势下,绒细般的媚肉被从紧致的穴腔里拉了出来,趴附在青筋毕露的杵身上,被扯成了一层薄到几乎透明,又呈现出淡淡肉粉色的皮膜来。 宛如一朵彻底绽开在黝黑棒身上的粉嫩肉花,荼蘼地盛开,又次第般地收缩闭合,庞大的吸附力道近乎抽骨吸髓,老杂役龇牙咧嘴的大抽着冷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被抽进美人陛下的小嫩屄里去。 “啊哈~” 霎时老腰一挺,被淫靡绽开的嫩肉皮膜抽到龟冠的黝黑杵棒往上一挺,轩辕明珠顿时尖叫出声,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 “不....不许动....唔啊......” 被快感刺激的俏靥扭曲,却像是发狠般的出言呵斥,剥葱柔荑几乎在老男人那干瘪到只剩一层皮的肩膀上捏出指痕来,捏的老杂役龇牙咧嘴,满目狰狞。 不过在见及美艳陛下的固执模样时,老杂役那颗被精虫侵占了的脑子稍稍清醒过来一点。 也罢,就让你一回! 待你一会儿没力气了,嗯哼...... 这般想着,当下松开双手,往软榻上一撒,整个人懒懒地斜靠在软榻升起来的挡板上,任由美人陛下施为。 “老奴.....老奴不动......哦~” 全身都瘫了下来,唯独那根埋进女人体内的非人肉杵反而硬胀的更厉害了。 “哈.....哈......哈啊......好大.....好厉害.......” 轩辕明珠匍匐在老男人的身上,全身抖的厉害,气喘絮絮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说些什么,白皙美肉上面挂满珍珠般的颗粒细汗,明晃晃的就像是给白腻胴体抹了一层油似的。 “呼哈~” “呼哈,哈啊~~” 喘息了半响,像是终于稍微适应了点,轩辕明珠双手轻按老杂役的肩膀,款摆着柔软柳腰,开始尝试着一上一下地缓慢起伏起来。 “唧咕~~唧咕~~~唧哩~~~” “啊~~啊~~~啊~~~~” 伴随着美人儿轻柔的起伏,又娇又酥的柔媚呻吟声叫的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响,间或混杂着像是吃痛般的丝丝吸气声,搭配着着唧里的湿闷水声,还有身下老奴才传来的破风箱似的大喘气,揉杂在一起,搅合成了一首奇妙的淫靡浪曲。 “啪!啪!啪!” 随着气氛愈发火热,身体里激昂的电流被进一步提升,身体的承受能力也在接连攀高,快感霎时如浪掀涌,湿唧唧的闷响开始转发成啪啪的脆响,美人儿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嘹亮,直至后面已然带上了淡淡的哭腔。 “啪!啪!啪!” “呜~好大.....好厉害.......好痛......” 可是又好舒服........ 柳腰款摆,肥臀翘耸,满头青丝随着起伏震荡出波浪状的涟漪,美人儿就像是骑马般上上下下,美背弯凹耸动,不时的轻甩着螓首,黑发如丝飞舞,美眸似闭非闭,银白贝齿将下唇都咬出浮肿的齿痕,娇酥的呻吟声带着淡淡的哭腔,叫的如泣如诉。 紧致的穴腔包裹着黝黑粗壮的大杵,又嫩又湿的蜜肉缠附在青筋毕露的杵身上,刷出一层又一层的稀粥样薄浆。 紫红色弹跳着波波脉动的狰狞血管,散发出一股股炙热的高温,烫的小穴媚肉滋滋作响,拉丝般的淫汁蜜液仿佛不要钱般的兜头浇下,每次雪股上抬时,自美人儿体内露出来的黝黑杵身上面就会被刷上一层新的稀薄白浆。 白浆越来越多,伴随着团红片片的腴润胴体起伏的愈发快速,被打磨耸挤成了团膏样的浓密稠液,顺着粗壮的杵身垂淌而下,堆积在杵根,再顺着囊茎交接的中线向下蜿蜒,滴滴垂落软榻。 稍倾间,白浆多的几乎要将老杂役那颗臌胀黝黑的卵囊都染成了一个大白桃子,两人股下的榻面更是被洇湿了一大片,就像是有人对着榻面撒尿一样。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几乎连成了持续不断的尖叫声,倏然间只听的一声绝叫,轩辕明珠像是在毁灭般的快感下失去了对四肢的掌控权,刹那间布满团红的躯体往下沉沉一坐。 “啪~~~” 在自身体重的作用下,这一下坐的又猛又实,过大的力道甚至让老杂役露在她体外的那截黝黑杵棒直接绷弯起来。 “呃唔.......” 这一下顶的轩辕明珠螓首猛仰,乌黑青丝都无风自动,甚至只来得及张嘴叫出一半的尖叫声,就呜咽着趴伏在狗奴才身上抖的如同抽筋一般,胯下性器交接的地方突然唧咕一声喷出一股大大的水花。 “哦~~~” 老杂役发出一声长长的哦圆叹息,禁不住老眼微闭,背靠挡板,昂首朝天,享受着美人陛下在高潮巅峰时,蜜膣媚肉那几乎能将肉杵直接夹断的销魂感觉。 “爽.......” ......... “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老杂役都有点微微不耐烦起来。 轩辕明珠整个人都软瘫着盘趴在狗奴才身上,火热胴体就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般无力,赤裸的胴体香汗淋漓,布满红霞,兀自絮絮娇喘着的小脸蛋软软地搁在老杂役的肩膀上,沉浸在激狂情欲过后的余韵之中。 “陛下......” 软玉温香在怀,深埋进美人体内的粗杵被火热嫩肉像是按摩般的一下一下裹吸着,尚未获得满足的老杂役像是难受般的动了动,转瞬就遭到了美人陛下的呵斥。 “闭嘴.......” 癫狂的高潮终于是稍稍叙解了那满心的汹涌情欲,轩辕明珠在慵懒的事后余韵中,也终于是有心情思考起来。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几日正是处在最为特殊的日子里,本就日益旺盛的需求,在特殊日子的作祟下更是敏感到不可思议,纵使有着夫君萧远与死侍杨七的加入,可依旧叙解不了她那压集在身体里的癫狂欲念,于是近乎本能的,她来到了那个能彻底解决她问题的那个地方。 当然了,临来之前她亦是做好了十足的装备,即将面对狗奴才强悍的性能力,为防不测,将从曦月那里获取到的屏障之法被她再度加固了一下,临了还怕不够,她又多吞了几颗皇室特意研制的避子药丸,这样一来,应该就足够将狗奴才那庞大的精虫抵挡在门外了。 想了想,她又多吞了一颗。 毕竟玩归玩,她可不想真的帮一个身份低微的老杂役孕胎生子。 于是在这种自以为万全的把握之下,她才施施然地前往狗奴才所在的简陋小院。 为了自己能安心的寻欢,她特意避开了所有人,仅仅带了春梅这么三位心腹大宫女,毕竟这几位都属于自己人的范畴里,没什么秘密可言。 而至于杨七,出于某种微妙的心理考虑,轩辕明珠亦决定临时将他避让出去。 于是........ 只不过她这一避开,却是害苦了杨七,作为贴身死侍,如今自己的保护目标却失踪了,这无疑是对他作为死侍职业的特大侮辱,偏生他连明珠陛下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寻遍了整座皇宫,就连明珠为他在冷宫准备的私密寝殿都去了,依旧不见人影。 他还不敢和其他人说,因此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寻找,可茫茫人海之中........只觉的一个头两个大。 “唉.......” 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面对着这么一位不老实的主子,木讷的死侍表示压力山大。 漫无目地的走在皇城的街道上,杨七的眼睛透着一抹茫然,走过一路又一路的街道,停下脚步时,不知道何时居然已经到了公主府的大门口。 既然来都来了....... 府里的门子自是很熟悉他这位女帝陛下面前的大红人,当下很是热情地将他迎了进去。 本就来都来了的念头,走在公主府熟悉的道路上,看着周围的场景,杨七的心中油然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来,当然过于木讷的人也说不出什么伤春悲月的话来,只是觉得一切怎么就这么奇妙呢! 莫名的奇妙!!! 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种莫名的奇妙之中时,前方的长廊尽头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女子嗓音。 这声音........ 下意识地,他一个转身,悄悄的躲藏在了不远处的一座假山后面,顺手给自己捏了个敛息诀,静静的观看起来。 随着话声的接近,长廊的尽头拐弯处,三道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 杨七心中顿时一凛,在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时,他的心底突然泛起一种隐秘的不安感来。 不安感如丝游动,紧扣心弦,偏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凭白的让人骤生焦灼。 压抑着内心的焦灼,杨七默默的等待着。 来人正是春梅,夏竹,冬草三位美婢。 看到这里,杨七的心中又是一凛,心中的不安感再度凝实几分,被压下去的焦灼感如风借火势,瞬间汹涌大起。 要知道三女乃是明珠陛下真正的贴身大宫女,与他这种口头上的贴身死侍不一样的是,她们是真正的贴着身子伺候明珠陛下的人,平日里不管怎样,三人中最少都要有一人留在明珠的身边,可如今却齐齐出现在了这里。 若是她们其中的一个或者是两个出现在这里还能说的过去,可现在她们三个居然全都出现在了这里,这意味着....... 一念至此,杨七的心中猛然一跳,一个模糊而又酥酸的预感顿时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随后他又察觉到了三女来时的方向。 那个位置....... 若他没记错的话,正是那个老东西的院子所在! 杨七的心猛然跳了起来,越跳越快,急如擂鼓,平素木讷黝黑的脸庞也猛地胀红起来,黑中透紫。 她们怎么会从那个方向过来? 若是,若是....... 明珠她........ 杨七的脑子里顿时乱糟糟的闹哄一片,躲在假山后面他,只觉的此刻浑身犹如蚁爬,好不容易按捺住几欲躁动的内心,等待三女说说笑笑的走远,他一个垫步弹射,整个人化成一缕轻烟,一路朝着那个方向蹿去。 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陛下,该老奴动了......” 老杂役的院落里,忍无可忍的狗奴才,趁着女帝陛下高潮后瘫软无力的当儿里,胆大包天地翻身将人径直压在了身下。 “你.....大胆,狗奴才,你.....不要......唔啊~!” 在美人陛下惊慌失措的呵斥声中,老男人双手紧掐纤细柳腰,腰背高耸,犹如在美食面前忍耐许久的恶獣,发狠般的一个用力前冲,顿时冲得轩辕明珠啊呀一声尖叫,刹那间雪颈后昂,螓首猛抵软榻,四肢失控般接连抽搐,雪腹上抬玉腰高拱,连美背都挺凹起来。 整个人瞬间被顶成了一座弯弓起来的玉色肉桥。 夹书签 往前1/1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