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小说简介: 深圳改革开放近三十载,该地虽属深圳,却是民风淳朴,林木葱茏,少有城市喧味,是深圳难得的农家乐之地。 东山寺不远处,有一弯曲曲的小河,名为王母河,河水清可见底,时不时能看见觅食游闹的小鱼群,沿河两岸熙熙攘攘建着三两层老式楼房。 正值八月夏暑最炎热之时,这一日正午时分,王母河边各处垂钓者收竿的收竿,收伞的收伞,收鱼护的收护,不一会儿,随着汽车摩托离去声,河边再难见一人。 “滴滴,滴滴滴”车笛鸣声隐隐从林中拐角公路响起,鸣声渐近,一辆老皇冠私家小汽车在河边老宅边停了下来。 “啊!……哎呀!热死了,热死了。”后座右车门打开,一位脸红扑扑的短发少女从车里窜出,边埋怨着边抬头扫眼四下,见路边树下一处阴凉地方,眼中一亮,三步并作两步便就奔到树下,两只小手抓着T恤下摆呼呼的拼命向上扇。 ================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55-157 完结)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53-154)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51-152)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48-15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45-147)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43-144)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41-142)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38-14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34-137)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31-133)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27-13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24-126)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21-123)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18-12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14-117)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10-113)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08-11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05-107)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01-104) 【迷欲红尘】 (第一卷 98-10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95-97) 【迷欲红尘】 (第一卷 91-94) 【迷欲红尘】 (第一卷 88-9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85-87) 【迷欲红尘】 (第一卷 81-84) 【迷欲红尘】 (第一卷 76-8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71-75) 【迷欲红尘】 (第一卷 66-7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61-65) 【迷欲红尘】 (第一卷 56-6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51-55) 【迷欲红尘】 (第一卷 46-5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41-45) 【迷欲红尘】 (第一卷 36-4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31-35) 【迷欲红尘】 (第一卷 26-3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21-25)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6-20) 【迷欲红尘】 (第一卷 11-15) 【迷欲红尘】 (第一卷 06-10) 第一卷迷欲红尘第1 章少年少女 我不想与这个只比自己小几分钟的亲妹妹争辩,妹妹从小就爱和自己抬杠顶 嘴,无论事情大小,她黑的能说成白的,活的能说成死的。 听老妈说,妹妹从吃奶的时候就开始和自己争,她身上像装雷达样的,在吃 奶的时候,我是不能碰的,我也不能碰妈妈,只要在她小手能抓到的范围,我一 靠近妹妹就会察觉,为了抓我吃奶都可以放弃,但是其他人例外。 妹妹对自已争辩的执拗劲儿,是她最大的快乐来源,本就与自己无关,我要 是理清思路一条条将车的故障说出,是何原因,林钰琪肯定会说:“我叫你摇你 就摇吗?你不按按钮,车窗会卡死吗?空调会坏吗?车上午才保养过的,保养好 的怎么可能会坏?你是故意弄坏的是不是……” “爸爸,等会我要去河里游泳,好不好好吗?爸爸!”见我不和她争论,林 钰琪转移话题,路上就见河水清澈见底,不下河游泳心底痒痒的。 以前来玩也常背着陈叔或者其他人偷偷下河游泳,这也是她来大鹏的原因。 一向宠爱自己的爸爸,在游泳事情上态度坚决,从未答应过我和妹妹。 “爸爸……”林钰琪音量提低了几十个分贝,声音软软的、酥酥的,与之前 满嘴火车炮大不相同,一般人听起来极致舒服,还会夸奖几句小美女你声音好好 听,你好靓哦。 我一听林钰琪这种声音,寒毛兀自竖起,便知她没有好事。妹妹的撒娇,怕 是世上最恐怖的事情,能与妈妈的愤怒相提并论。 爸爸不作答。 我说道:“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在河里洗澡?河里多危险?水草多,深坑多, 可能还有蛇,要游泳回去了去游泳馆玩。哎!我想起来了,林钰琪你不敢去游泳 馆,你个旱鸭子,哈哈……” 我抓住机会调侃妹妹,反正大部分亲兄妹都是如此,都是互相看不上,要说 恩爱,那是极少的。 我突然停了笑,发现妹妹龇着嘴,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四颗小虎牙格外的 明显,又大又圆的杏眼眯成一条细缝,细缝里射出一道凌厉的精光。 林钰琪面色变化傻子也能看出来,我暗叫不好,虽然添油加醋成功,但自己 也危险了,发现危险信号及时住口,准备向老房子的陈叔家跑去,可惜提脚太慢 了,只夸了一步,一道绿影扑将过来,无数粉色的九阴白骨爪向头上招来。 “碰,碰,碰”老爸关好车前门,右车门,又从后备箱拿出水果礼品,放在 地上,关上后备箱,对着正打架的一对儿女正色道:“停,停,停,别打了,都 要读初二了还打,又不是小孩子。赶快把礼品提上,拜拜陈叔先。” 我老爸姓林名叫林智伟,祖籍在山东,九十年代跟着朋友南下深圳闯荡,只 有小学文化他,做了模具学徒,学成一定技术,只觉技术一行永远摸不透,便走 上管理岗位,为了追求广东女生,自学粤语,为了和香港客户交流,他又自学了 英语,到后来做起业务,最后和别人合伙开了模具塑胶加工厂,到现在已经快二 十个年头了。 老爸近一米九的个子,身材又魁梧,走在深圳人群里像是个巨人。 一张国字脸,神态威严,颇有富贵之相。 我长相随妈妈,加之身形好,在学校异性缘颇好。 老爸常拍拍我的肩,笑说:“姜姜,你跟老爸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俺可是 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那时候追我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我不知道他是夸我还是夸他自己,听妈妈说,老爸以前在家里很老实,可惜 我很少回山东,不知二人谁真谁假。 林钰琪听老爸话,停手跳开,瞧着沮丧之极鸡窝头的我,秀眉一挑,既是得 意又是欢喜,抬起右脚往礼品提带口一伸,带子刚好套在脚踝上,她轻轻向上一 挑,伸手就去取,左脚一个趔趄,连人带礼“嘭”的下斜倒在地,明亮的眼眸瞬 间笼上一层氤氲,红通的小脸刷地惨白,接着又慢慢渐红。 原是她在密闭车里闷了许久,下车后又未多休息,与我打架更是用尽全身力 气,得了胜,正是兴奋劲上头,这一缓过来,身子气血翻涌,头晕脑胀,她单脚 支地,另外只脚上还挂了重物,岂有不失衡跌倒的道理? 我指着地上妹妹哈哈大笑,颇是幸灾乐祸,讥讽道:“活该,假男人,恶有 恶报。”提上水果花篮,得意一哼,从林钰琪身边走过,丝毫没有拉起她的意思。 林钰琪抬头瞪我一眼,翘着嘴暗哼声,也不说话,一手提着礼品盒子,一手 撑地,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轻轻跨了两步,踮起脚尖活动下脚踝,她的脸僵了下, 又没了血色,咬着牙一声不吭,心底万分懊悔,又多活动几下,似乎觉不到疼痛 后,嘴角微杨,又回到之前青春美少女样。 老房子的主人姓陈名海宏,在东莞、深圳、中山都开有公司,和老爸林智伟 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好朋友一见面,二人陈生好久不见、林生好久不见之类的 一阵寒暄。 陈生只见到林姜先我们父子女三人,向妹妹身后看了一眼,见无人跟来,不 做多想,邀请我们三人进屋。 屋里开着空调,冷风扑面袭来,凉意陡上全身心间,我不由自主抖了抖肩, 打了个冷颤。 爸爸与陈生说起车子的事情,分析原因故障,只听二人同时说:“空调肯定 是坏了,窗户升降器或者电路坏了。” 陈海宏招呼妹妹和我坐下,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冷饮,笑道:“钰琪,你们休 息一下,吃点水果先,看看电视,我和你爸看看车子去,饭马上就煮好了。” 眼斜着两位长辈出门,我目光闪烁起来,乘着大人不在,刚好实施自己的大 计划,细细琢磨下,旁边还有位碍事的人在,得想办法把她支开,眼珠一转便有 了计较。 “林钰琪,那个……你想不想游泳?我向老爸给你争取。” 我压低声音,甚是郑重的问妹妹。 妹妹想游泳在家是人尽皆知,狗尽狗知,无奈爸爸管得严,在爸爸眼里女孩 子不能穿得暴露,更不能在公共场所游泳,就是偷偷洗也不行。 林钰琪早些年和我偷偷去小区游泳馆游泳,被爸爸发现,两人回来被父母一 顿混合双打暴揍,自那之后,林钰琪在家再也不敢提起游泳,连学校的游泳课每 次都是以病为由不上,其实内心是越发的想,迫于父母的威严,不敢说出心里的 渴望。 我不像妹妹这么乖巧,表面答应妈妈,心里却想:“你们越打,我越要游泳。” 每次都是偷偷摸摸,林钰琪也知道,她倒从没向爸爸妈妈告状。 “啊……”林钰琪拖长声音,张大了嘴,瞪着大眼睛看着我,惊讶之情溢于 言表,又慢慢合上嘴,回了句:“什么?”她似是没有听清我的话。 “一会我们两个下河游泳,我们向老爸争取争取,反正你快开学了,今年最 后一次喔,我听说老爸最近接了个大订单,你再撒撒娇,还怕搞不定吗?” 我笑嘻嘻从衣服袋里拿出两件小衣服,在林钰琪眼前晃了晃。 “哇,真的!”林钰琪兴奋地从凉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将我手里的小衣抢 过,双手将小衣在眼前一一摊开,三角裤、小背心,是套软薄款式纯黑色少女泳 衣,衣服上的吊牌还没有拆掉,温热的衣服上飘出一股合成纤维的气味,显是套 纯新未洗过的泳衣。 林钰琪拿着泳衣里外翻弄一阵,一屁股坐下,伸脚轻踢了下我的腿,问道: “喂,这泳衣多少钱?”边说些边伸手准备掏钱。 林钰琪深知我本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上学时没有零花钱了,便嬉皮笑脸从妹妹这里以物换零花钱,有时是橡皮 擦,有时是文具,本子,红领巾,每每她缺少时,我总会带着东西在最需要的时 候出现,她一度怀疑是我故意偷了自己的东西来刁难,但每次失物得回的时候又 想起是自己弄丢。 我故意啧了一声,似乎对林钰琪的话不满,即又表达哥哥怎么能要妹妹的钱 态度。 林钰琪凝视我片刻,见我脸色诚挚,绝无开玩笑的神情,我说道:“三十五 买来的,你再加一块辛苦费,凑个三十六。” 这话接的即快,显是已经在脑中演示了几回,无需思索,随口即出。林钰琪 道:“这么便宜啊?” 这泳衣布料柔密,缝合对接处针脚细密平稳,整衣看不到漏出的线头布尾, 已是中上等的做工,以自己的购衣经验,三十五块钱实在是有点便宜。 眼见妹妹怀疑自己,我得意笑了笑,泳衣可是托好姐姐买的,正想回答长长 面子,忽听得门外脚步声音,当即伸手拍了下妹妹,朝门口看了一眼,忙收起笑, 轻声道:“爸爸回来了。”示意林钰琪把衣服先收起来。 林钰琪不懂其意,但还是听话将泳衣收好放入裤子口袋里。 她没有听到门外任何声音,只是下意识得抬眼瞧下紧闭着的房门,门未被打 开,她又细听,仍然没听见门外有声音,只一会,呀的一声,房门被推开,爸爸 和陈叔走了进来。 林钰琪当下惊奇,只想:“哥哥最近三个月都没有找自己要零花钱,以往是 两个礼拜一次,最近一年和他打赌听声辨人辨物,从未赢过,难不成他练了七八 年的峨眉山功夫真练成了?” 陈海宏进门坐下,倒了三杯温茶,先喝了杯,自已又续了杯,说道:“钰琪, 等下就吃午餐,在我这里多玩下,还几天就开学,多玩玩,吃晚饭了再回去,你 们先坐会先,我炒几个菜,很快的。”说罢起身进入厨房。 “嗯,嗯”林钰琪点头应答。爸爸嘬了一小口茶,叹到:“陈生呐,自己不 说,从外表看,谁能知道他是个亿万富翁。”说着眼里满是羡慕。 我没听清爸爸的话,坐在凉椅另一边直给林钰琪使眼色,林钰琪右手握拳, 大拇指朝天一竖,边点头边给我点了个大大的赞。 她一个斜扭,坐在老爸身边,小声说道:“爸爸,我跟你说个事情,你一定 要答应我才行。” 老爸放下茶杯,眯着眼“啊”了声,问道:“宝贝,你想要什么?” “爸爸,我想一会下河游泳。”见爸爸正拿茶杯的手迟疑了下,林钰琪趁热 打铁哀求道:“爸爸,让我游一下嘛,你知道的,大鹏明年大改造,明年可能就 看到这么清的河水了,哥哥也想游泳的,我们都好几年都没有游过泳了,你一个 月才回一次家,妈妈半年才回来一次,你们又不带我游泳,让我游一下嘛!别的 同学都可以,为什么就我不行?” 说着说着林钰琪声音颤颤,表露对妈妈的思恋,鼻子一吸,晶莹的泪珠如断 线的珍珠,一滴滴的落在爸爸的手臂上。 我听了妹妹的话一言不发,不禁想起半年未见的妈妈,思母之情顿上心头, 同胞连心,眼睛有些发酸,竟然差点也随妹妹哭了出来。 向来宠爱妹妹的爸爸这次出奇的没有安慰妹妹,他两眼瞪视着林钰琪,双手 合在一起微微搓动,目光凝视着电视的开机画面,想着女儿的一顿哭诉,心里顿 起一股亏欠愧疚。 “好啦,好啦,宝贝,宝贝,别哭了,爸爸同意了!乖啊,别哭了。” 爸爸边安慰着边轻轻抹去妹妹脸上的泪痕,宠溺的眼神中闪出一丝敷衍,刚 好被我捕捉到,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父亲老是心念不一。 “耶、耶、耶”林钰琪从沙发上跳起来连兴兴叫了三声,朝洗手间走去,边 走边朝老爸说:“我上个厕所。” “姜姜,一会你盯着妹妹,别让她往深处去,就在那坝上游会,你不要下水 啊,注意安全!穿救生衣再带个救身圈,就在浅水的地方玩啊。”老爸慎重叮嘱 我。 “哦” 我点头答应老爸,对于妹妹的游泳技术我自愧不如,她在水里同一条泥鳅, 一口气潜水的距离是我三倍多,差距如此之大,曾经我也怀疑过自己是否太差劲, 对比其他人,我在泳池中规中矩,由此不得不佩服妹妹,除了学习和零花钱她少 有地方能胜过我。 陈叔将饭菜一一拿上桌,都是清淡的家常粤菜,香味飘满屋。 一路吃了零食,又吃了水果,简单吃过饭,我自高奋勇收拾桌子,剩菜按照 陈叔的意思分类装在塑料盒中,方便他晚上喂猫喂狗,又将菜碗碟一一洗干净放 好。 走出厨房,只见到妹妹一个人在看着电视,听着隔壁传来的收拾声音,应该 是老爸与陈叔在做钓鱼的准备。 “哼!马屁精!” 我才出来就被妹妹一顿嘲讽,我干干笑了声,心中大呼冤枉,帮陈叔收拾, 这是在家中久而久之养成的一种习惯,绝对没有讨好拍马屁的意思。 林钰琪不放过任何一个损我的机会,自认看穿我的把戏,嘴角微翘,见我无 动于衷不和她拌嘴,又开始找话来损我:“小胖哥去中山了,电脑也拿走了,嘿 嘿,你那点小心思逃的过本姑娘的眼睛。” 我一屁股坐在妹妹身边,心里沮丧之极,听着老爸、陈叔收拾的声音独自发 呆。 原本来陈叔家为的就是看看小胖哥极致配置的电脑,可吃饭时陈叔告知他儿 子已经去了中山,电脑也被带走了,还有可能出国,我心心念念他那个各种功能 的电脑、电脑中收藏的各种爱情动作片,我还带了U 盘,即将到手的东西却不翼 而飞。 “哥,你叹气什么?玩不了陈胖子的电脑,我的平板、手机都给你玩。”林 钰琪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安慰我。 我扭头瞧着妹妹,只见她眼神纯真,丝毫没有调侃的意思,我心里充满温馨, 眼前浮现和她之间嬉笑打闹又相互帮助的快乐日子,因为爸妈经常不在家,我与 妹妹的关系异常特别,就是方才上一秒还在损我,下一秒却让我忍不住想拥抱她, 我们之间又爱又恨成了主旋律。 ================ 第一卷迷欲红尘第2 章泳池难羡 陈叔和老爸收装好钓具、装备,两人全身只能看见一双眼睛,其余地方都穿 戴了防晒服装,我和妹妹各自穿了一件救身衣,妹妹戴了个小泳圈,套在腰间。 四人下午顶着烈日走到河边小水坝上,坝上水流缓和,水质清澈,能清晰看 见河底的鹅卵石,阳光照射下彩光流转。 “哇!好漂亮。” 林钰琪细细打量小河,清彻的河水,五彩斑斓的河底,女孩子对此毫无抵抗 力。 “哇” 我也不由惊叹,比起城中满目的钢筋水泥混泥土,浑浊的臭水沟,这里独是 另一番景象,放眼望去,几栋楼阁掩映在河边郁郁葱葱的山林中。 坝中间泄流口清彻的河水哗哗流向坝下,形成一面瀑布,水流溅起一层白蒙 蒙的水雾,飞散在空中,阳光照耀下,浮现一弯奇美的彩虹。 我舒展双臂深深吸了口气,微凉清新的气流进入身体,让我无限陶醉,难怪 这里居住的都是身价上亿的富豪。 “你们就在这里游泳,河底下没有玻璃,这里也不深,我和林生去下面坝上 钓鱼。”陈叔告诉我和妹妹在哪里游泳。 我和妹妹点头答应,林钰琪眼睛快掉到水里,要不是爸爸和陈叔在一边,她 恨不得立刻马上跳下去游泳。 我将洞洞鞋脱下,当作垫子,坐在鞋上,将脚慢慢深入水中,初入河水有些 冰凉感觉,双腿不由微微抽颤了下,过了会冰凉的感觉随及消散,缓缓的流水好 似柔软的丝绸抚过双腿,似乎洗走了身上所有的烦恼。 无法忍受基因里刻着对水的愉悦,我忍不住前后踢腾几下,将水踢的哗哗作 响,溅起数朵浪花,朝林钰琪欢叫:“卧槽,太爽了。” 林钰琪朝我眨巴下眼睛,扭头望着老爸和陈叔远去慢慢缩小的身影,直到两 人身影消失在河湾,再也看不见了。 “耶,看不到了。”林钰琪兴奋的说着。 我看她回走到河岸边,那里能看的更远。 妹妹弯腰望向远处,确定看不见老爸那边,然后又走到我身边,将三叶草板 鞋脱掉,两只穿着雪白短棉袜的脚丫露了出来。 “哥,你帮我看着鞋子。” 妹妹说着将鞋子摆在我身边。 “嗯,嗯嗯” 我含糊着答应,自她脱鞋的那一刻起,我的目光一直盯着妹妹的雪白纯棉短 袜,穿在脚上大半天时间的袜子没有一丝的沾染,无论脚尖还是脚底仍旧保持它 原来的雪白。 林钰琪左手食指深入袜口,轻轻抬脚,将白袜脱下,褶皱的袜子像只安静温 柔的小白兔,被放入鞋口中。 我长呼一口气,将手压在双腿之间,因为我的小弟弟有被唤起的迹象,我当 即死死压断这股势头。 林钰琪虽然漂亮,但她既不像爸爸,更不像妈妈,她似爸爸的小情人样,爸 爸将她宠得犹如公主一样,除去游泳,其他事情有求必应,典型的女儿奴。 我一度怀疑妹妹是爸爸抱养的,自知道男女有别之后,心里对妹妹有一丝特 别的想法,常常和妹妹嬉闹,是有心故意占她便宜,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还是 忍不住这种变态的想法,内心深处想她做着自己的女朋友。 草帽下的我不仅开始流汗,连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了,一定是天气太热的原因, 口中燥热,我有点口渴了,掬起凉凉的河水往嘴巴送来。 妹妹又叮嘱我:“哥哥,帮我把衣服看好,别被风吹走了。” 说话间,林钰琪已经将运动短裤脱下平铺放在鞋面上,接着又将绿色的纯棉 内裤放上面。 我喝着水,心不在焉,用余光偷瞄地上的衣物,心想:“此时此刻妹妹已经 脱光了下半身的衣服,她是穿着泳裤?还是穿着其他衣服?” 听着细碎的声音,我判断妹妹在脱上衣,稍稍侧头,雪白细腻的一双大白腿 映入我的眼中,我顿时心跳加速,大长腿的尽头是一抹黑色,正是我送给妹妹的 三角泳裤。 妹妹的T 恤快脱下了,我忙假装口渴喝水,不让林钰琪发现我痴迷色色的眼 光。 林钰琪将脱下的T 恤放在内裤上,接着将白色少女打底背心放在T 恤上。 妹妹说道:“哥,帮我把衣服看好。”坝上虽有微风,但不至于能把衣服吹 跑。 “好好,一定看好,保证不丢。” 我恭恭敬敬应答,像是骑士执行公主的命令,对妹妹做了个ok手势,目光与 林钰琪相交,我发现她雪白的脸蛋上莫名泛起一片桃红。 妹妹修长的脖子一片雪白,上身只穿了与泳裤配套的泳衣,低腰的泳裤上面 是平坦的小腹,性感的肚脐,再往上两座山峰,山峰高耸,正是泳衣聚拢而成, 山峰之间是令人炫目的乳沟,我不由多看了几秒,沉醉于眼前的妙景中,不觉称 赞“好白,好漂亮”。 “哼,狗改不了吃屎,大色色色狼,不理你了。” 妹妹气鼓鼓地教训我。我脸上愧红,却不为所耻,眯着眼睛,回忆之前的美 景。 妹妹刚满十五岁,身材却如妈妈一般高挑,特别是胸部发育远超同龄人,与 我有过露水姻缘的林朝楚也比不上她,林朝楚是B 罩杯,林钰琪的胸像两只大桃 子,又大又挺,我猜肯定是C 以上。 面对妹妹的曼妙身姿,我的小弟弟想要出来欢迎,它快要撑破裤子了,我死 夹双腿,继续欣赏美色,要是妹妹的长头发还在,那将是绝杀,真想拿出手机来 拍张美照。 “还看?” 妹妹好像有点生气了,我只好收回目光,左手压在林钰琪脱下来的少女背心 上,以防有怪风出来,呆呆的望着河面,聆听哗哗的流水声,澄静之下小弟弟也 慢慢收了起来。 我真是太好色了? 对自己的亲妹妹都有感觉,半年没有碰过女人,就能这样了? 我心底狠狠的骂自己,越想越不争气,梦想成为一个正直的大男人,却做着 色狼的事情。 “哥,你生气了?”见我不说话,林钰琪小声问我。 “没有。” 我狠狠锤了下大腿,义正言辞的说着:“哥哥以前痴迷网络,看了些少儿不 宜的东西,才和林朝楚谈朋友,这东西真害人不浅,我成绩下降了好多,我决定 ……” “痛改前非啦?”林钰琪蹲在水边,玩味地说道,根本不信我,伸出白嫩的 小手在水里左右划动,说道:“哥,你好久没有联系林朝楚了哦!不怕她被人抢 了啊?” 她不说不要紧,话一出口我顿时呆住了,我的初恋校花女友,清纯无双的容 颜,床上那娇艳的身姿,以后会成为别人的女人。 想到此处,我心中隐隐作疼,脑袋昏昏沉沉,一时间各种美女的模样从我脑 海里闪现,有妹妹,有老妈,有我的合作伙伴秀英姐,最后林朝楚浅浅一笑,所 有女人都消失不见了。 “哥,你要信我,林朝楚就是表面装清纯,你看啊,在学校都没几个人和她 玩,都说她是装的,她那么小就穿蕾丝胸罩内裤,肯定不上是什么好女人,特别 是她这种富二代,她那种圈子的人玩的很烂的,你早点和她分手,是你最正确的 决定,你别看着我,你也不想想,小学就开始化妆的女生是有多骚,她就是个骚 货,专门勾引男人的。” 妹妹滔滔不绝地诋毁着林朝楚。林朝楚穿蕾丝是我的要求,化妆也只是淡妆, 而且她的初吻、第一次都属于我。 我没想到在妹妹眼中,我的青梅竹马小女友,竟然是这样的存在,让我更诧 异的是,一向温言温语的妹妹,居然说出骚货这样等骂人的脏话字眼。 妹妹诋毁林朝楚,我却一点都不生气,我也和爸爸一样,宠溺妹妹,我是个 妹控,妹妹无论说什么都是对的,将来和爸爸一样,也是个女儿奴。 林钰琪说起了兴致,她这时间忘了下河游泳,神神秘秘地说道:“哥,我给 你介绍个女朋友咋样?” 我迟疑望着妹妹,见她眼神清澈不像是在骗我。 “告诉你哦,她比林朝楚还漂亮。” 妹妹向我挑眉,继续诱惑我,我始终感觉她在给我灌迷魂汤。 “怎么?不信我?” 我见妹妹得意的样子,心下难以分辨,或是真或是假,比之林朝楚容貌,或 者与之相当的女生寥寥数几,要更胜她我是绝不相信的,于是肯定说道:“不可 能,绝对不可能。” “嗯” 我清清嗓子又道:“在我心中只有两个女生比得过林朝楚,啧……” “哪两个?” 我故意顿了下,妹妹凝神就问了过来。 她正蹙眉瞧着我,急想知道答案,果真不若美的丑的女人,但凡比较容貌美 丑,不论丑美,这世上的女人都要与之比上一番,更何况是美女呢! 见妹妹上了勾,我微笑着握拳举在半空中,伸出食指道:“一个是我可爱无 敌的妹妹。”接着又伸出中指道:“另一个是我们的神仙老妈。” 妹妹脸色娇红,在阳光与波光映辉下更胜娇艳,比之林朝楚更美上三分,我 一呆,回想起妹妹娇、嗔、喜、怒的各种样子,怒时觉得她是个无比可恶的丑八 怪,娇嗔时候却如天仙在旁,一时间难以分辨她美或丑。 “哼,真的吗?” 妹妹笑了,粉嫩的脸颊上露出一大一小的酒窝,她笑的比蜜糖还甜,水汪汪 的眼睛滴溜溜地瞧着我。 “嘿嘿,我告诉你哦,那个小妹妹又漂亮、又温柔,胸又,又……” 妹妹妙语连珠说得太快了说错了话,话说到嘴巴边咽了回去。 不管是谁都猜的到又后面的字,肯定是个大字,赞美人家肯定是褒义词,绝 不是小字。 妹妹继续说着:“她比林朝楚好看一百倍,不,是一万倍。”说到后面声音 更大了。 我向林钰琪鼓鼓的胸部扫了一眼,想细细对比妹妹和她口中的女孩胸部的大 小,妹妹心有灵犀,似乎知道我要偷偷瞧她胸部春光,她的左手抢先一步覆在胸 前,白花花的胸脯乳沟早已瞧不见了。 “看什么?又犯色色的毛病了,我……我是亲你妹妹诶。” 妹妹小声警告,但并没有生气,不知为何,她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瞧着妹妹的动作,不让我看她的胸,我猜她要介绍给我的小妹妹胸肯定比她 大,就算没有也应和她差不多,年纪肯定比我俩小,又重重说我和林钰琪的关系, 是要提醒我忘了以前的事情,想到此处我无地自容。 对妹妹羞愧有加,对她想介绍的人我又有些心动了,回忆起来所见过所有女 生,没有一个对的上的,再深思量,大头肥胖模糊的影子浮现脑海,突地心底打 了个惊雷:“难道是个胖子?不可能?妹妹小事情可以骗我,和我重要的事情她 绝对不会敷衍的。” “她是?” 我摇头问妹妹,心底还想着那人一定不要是个大胖妞。 “是个大胖子,哈哈哈,哈哈……” 妹妹吃吃怪笑着回答我,我心底已经凉透了一半,更可恶的是正经事情上一 向对我言听计从的妹妹居然骗了我,但是我仍保持一分的希望,苦着脸认认真真 向妹妹确认:“真的是胖子啊!你可别骗我,我的零花钱不够她买零食。” 我已欲哭无泪,枉我对妹妹的绝对信任,她竟然这样骗我,心想着:“有机 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下你。” “嗯,嗯,哈哈……”见我的窘样,妹妹笑的越来越厉害,笑得浑身都在颤 抖。 她将左手抿着嘴巴上,似乎想保持自己矜持淑女的形象,哈哈的大鹅笑声完 全出卖的她,她笑的忘乎所以,胸前一对大蜜桃随着她笑声欢呼跳动着,一时间 波涛汹涌。 我瞧着全身发热,口舌发燥,咽了一大口口水,止住渴意。 妹妹的声音又起:“骗你的啦,嘿嘿,大笨蛋,笨死了……哈哈哈……” “啊?” 我叹呼一声,心底悸动,随着林钰琪的笑声也合着笑了起来,一扫郁闷心情, 开始幻想那位小胖妞,到底是哪里胖呢? 是胸还是屁股,要是屁股妹妹肯定会背后说别人大屁股女人,那只能是,嘿 嘿,我已猜到八九分,双眼发直望着妹妹,急想知道准确答案。 “她叫谢三曲,你还记得吗?” 妹妹给我提示,告诉我那位妹妹的名字,还提示这个妹妹是我以前认识的。 我脑袋三千六百度飞速旋转,从记忆的通讯录中寻找着叫做谢三曲的女同学, 左想右思始终没有想起有这样一位女同学。 “哼,猪脑袋,难怪成绩那么差。” 妹妹两眼一翻呵斥我,不光说我脸盲记忆力差,还引升到成绩上了,我有些 生气了。 “哗,啪。”林钰琪抄起一手河水泼在我身上,将我右边身子打湿大半,这 一下我更来气了,准备收腿起身教训下她,不待我反应过来,妹妹站起身来,脚 下发力,电光火石间扑通一声,已经跃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打在我身上,让我更 湿。 “我操。” 我恶狠狠骂了一声,举起右手,手刀猛力的斜劈水面,溅起大量透明的水花 朝林钰琪的方向击去。 刚刚还有说有笑,瞬间打了起来,这就是亲兄妹的常态。 妹妹这时已潜入水中,水面上已瞧不见她,只能透过河水看见水下一条游动 的大白鱼,大白鱼双腿均匀轻松摆动,两只小手合并轻轻朝两边打开,这一划离 坝去了近十米,我手刀溅起的水花哪里跟的上? 我目光顺着妹妹游去的方向盯着她,我没有执行老爸的叮嘱,只顾欣赏妹妹 的泳姿,像她这样极具泳池天赋的会发生意外? 我百分百不信,林钰琪游泳的技巧远胜于我,我曾经在泳池和她比较过,她 一口气潜水近五十米,而我一般只有十米,自此之后我再也没敢和她比较过了, 实在是太过丢人了。 才十多秒的时间,林钰琪已经从上游浅水处倒回游向大坝,接近我几米的距 离时她才停下,脑袋浮出水面,双手摊开,双脚碰到河底的鹅卵石,稍稍调整便 稳当站立起身体。 水并不深,刚好没过妹妹的胸部位置,这样的水深对于我这样的旱鸭子极具 诱惑力,既可以潜水又可以乱游,我有些摩拳擦掌了。 “哥哥,快下来,好舒服。”林钰琪向我招手,显然她一个人游泳有些孤单, 体验过好玩的地方,马上向我分享。 我犹豫了一下,就忍不住了,起身飞快将上衣裤子脱下,胡乱丢在一边,跑 到河岸边,那里有下河而建的水泥台阶,可以直通河底。 河水流动,水温比之一般死水之地低上许多,我没有妹妹那种直接入水的胆 量,从台阶而下,慢慢涉入水中,深至大腿位置时,捧起凉凉的河水朝心脏位置 拍了拍,这是老人家教土方法,让身体适应水温。 “哥,你快点下来,这里面不深。” 妹妹在大声的催促我,这时她已经站在坝里水位最深的位置,最深的地方也 不过没入她的肩头,这下我胆气更大,这点深度怎么也不会呛水了。 脚步快了些,行到腰深处后,我将整个身子缩入水中适应水温,河底的鹅卵 石如同按摩脚垫样,只要轻轻移动,便能按摩脚底不同地方,好不舒服。 我闭气潜入水中摸起一块鹅卵石把玩,妹妹从远处轻松游到我身边,也将身 子缩入水中,躲避烈日的照射。 她笑盈盈看着我,说道:“晚上不许告诉妈妈,也不许告诉爸爸。” 我猛点头答应,告诉老妈不是自投罗网吗?洗完之后决口不提游泳的事情。 “哥哥,我们来比一下吧,看谁游的快。” 妹妹向我发出邀请,最基本的比试,机会难得,宠溺妹妹的我岂会拂逆她, 明知不敌,仍然满足她的要求。 我俩走到较深的位置并排站好后,对视一眼,同时开口数道:“一、二、三。” 话音一落,我猛力扑出,气力十足,想从力量上抢占先机,双手和腿同时发 力向前游去,眼角余光看着身边的妹妹。 开始时她与我并驾齐驱,几个呼吸之后我手开始发酸,腿扑打的力气也小了, 霎时间眼睁睁看着妹妹超过我,才一秒的时间我就差了她一个身位,我只好停下 来休息,妹妹没有理会我,她游至浅处又折了回来,游到我身边就停了下来。 我又是欣赏又是佩服,妹妹的泳技我是永远也追不上了,又想:“或许仰泳 比较这种省力的姿态会好些。” 接着我与妹妹又比试了仰泳、潜水,都以我惨败而告终,我只会这三样,其 他更不会了。 我俩连着游了大半个小时,手指肚都缩皮了,眼前也开始冒星星,游的累了 我便先上岸,躲在妹妹看不见的地方,将底裤脱下拧干再穿上,穿好衣服后,带 着草帽站在坝上盯着妹妹。 林钰琪兴致未减,变换各种泳姿在水里玩耍,我看看手表时间,朝她大叫: “林钰琪,快上来,别玩了。” “等一下。” 妹妹从远处回答我。 过了几分钟她还没有上来的意思,我有些急了,又催促她:“快点,快点上 来。”又过了几分钟妹妹还是没有上来的意思,看来她是玩上瘾了,我将她的衣 服鞋子拿在手里,朝她大吼:“快点上来,我要走了。” 我深知妹妹贪玩,这玩上瘾了,一时半会绝对劝不动她,我只好将留她一个 人独自无趣,这样便能叫住她。 见我拿了衣服做势要走,林钰琪慢慢悠悠从远处游了过来。 上了岸,我一把拉过妹妹的手,察看她手指,看着发白的手指头,瞪着她严 肃呵斥:“都泡成什么样了?还玩!赶快回去。” 也许是扰了妹妹的兴致,语气又重,林钰琪不愿地娇哼一声,有些生气了, 将小手抽出,瞧着坝下发蓝的水潭,嬉皮笑脸朝我笑道:“哥,我再玩一分钟。” 说着从坝上一跃而下,跳进坝下的深潭中。 坝下的深潭是瀑布长年冲刷形成半个锅底状的水潭,潭水深过人高,好在妹 妹水性厉害,不断踩水游动。 只要水深高过脖子的地方,我会不由自主的害怕,害怕那种脚下空空的虚无 感,林钰琪是越玩越起劲,专往深处游,游了两分钟,我瞧着妹妹在深处踩水有 些吃力,忙催她:“别玩了,快点上来。” 妹妹没有回答我,我盯着她有些不对劲,踩水好似没了力气,仰着的头缓缓 沉了下去,双手不断扑腾。 见势不妙,我吓得心都快跳了出来,全身如坠冰窖,浑身颤抖,本能的扔了 手中的东西,盯着林钰琪的方向,什么也不想了,双脚一登,跃入深潭之中。 救不上来,就和她一起死在这里吧,跳下去时,我便这么想着。 ================ 第一卷迷欲红尘第3 章上网轶事1 见妹妹双手扑打水面,半个头浮出水面,嘴里喷出一股水,显然是呛水了, 好在我跳下去的地方离她只有两米不到距离,我拼命朝她游了过去,贴近时,左 手一把抓住她伸处水面的手,抓住的一瞬间便被她反抓住,登时成了她的救命稻 草。 林钰琪几根手指头死死抠住我手臂,似将我手臂抓穿,钻心的剧痛传来,我 只觉左手似被人扎针,绑了千斤巨石不断拉扯我下沉,这一下让我心悸,额头直 冒出豆大的冷汗。 我竭力仰着头呼吸,怕沉入水中,只想着快点上岸,拼了命的向岸边划动右 手,双腿在水里不断踢腾,水流转动自水底卷起形成巨大水浪,划动几秒,我扭 头瞧妹妹一眼,只能见到她大半个头沉入水中,连着眼睛也看不见,还有几个气 泡冒出水面。 她的右手四处胡乱拍打,左手扯拽我的力气陡增,我更是急了,左手死死拉 住妹妹不让她挣脱,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用尽全身力气胡乱划动,快点离开这个 魔鬼深潭,待我手臂双腿酸软浑身无力,脚下又空,无处着力,身子慢慢下沉, 无尽的恐惧瞬间溢满心头,惶急之下吞了好几口河水,好在脚下一实,已经沉到 底,踮起脚趾头,将头仰起,刚好将口鼻眼浮出水面呼吸。 脚底有了着落,我着急的心瞬间安定不少。 冷静下来,我轻轻划动右手,拉着妹妹脱离深处,待脚可踏实河底后,扭身 抓住妹妹的右手,将她拉出水面。 才出水,妹妹嘴中便不停呛咳出水来,不多想,我拉着她快速离开深水区, 拖到岸边,她双脚还泡在水里,我累的全身酸软无力,就将她放下,转身双手撑 着沙地,跪着咳水。 自跳下至回到岸边,只是数秒的时间,却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到了岸边我 再也支撑不住了,咳嗽几下后,重重喘气,全身瘫软,无力趴在地上。 我侧头盯着已无性命之忧的妹妹,林钰琪腹中河水似已吐得差不多,惨白的 嘴唇边吐出几小股带着胃液的水,稍咳几下她就稍稍恢复了些神志,瞧了我一眼, 便缓缓着自沙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止不住咳嗽着走到河墙。 河墙陡峭,成了天然的支撑,林钰琪侧着身子,依着双脚配合双手将自己斜 着倒立起来,这时咳声更大些。 我稍恢复了力气站起身来,想起刚才的死里逃生,仍是心急跳不止,额头上 冷汗涔涔而下,适才被灌了几口河水,即便呛出肺腑,胸腔之中仍是瘙痒难耐, 猛咳几下才转好许多。 “咳……咳……咳……” 妹妹咳声更急,我快步走近,中途也咳了一下,见她满背泥沙,胸脯贴在墙 上,整个人倚墙倒立,头悬空,嘴巴张着,不停地咳嗽吐着水,待咳嗽变缓声音 渐小,再也咳不出水,这才下墙慢慢站起身来。 “好了没有?” 我凝目望着妹妹,轻轻问她。 妹妹这时才缓过神来,沾着灰泥的左手轻拍着胸脯,倒不像平时喜干净的她, 妹妹仍然轻咳不止,好一会儿她才止了咳嗽。 林钰琪立直身子,扫了眼深潭,心中一惊,立马转过目光看我,我见她脸蛋 虽发白,但嘴唇有了血色,这是慢慢恢复了,没有其他问题了,心下略宽,想离 开这危险之处,便道:“我们快回去吧。” 我快步走了几步,一回头,见妹妹仍在原地站着看着我,心想之前她走路一 瘸一拐,又想起之前她的作怪,担忧问道:“怎么了?腿抽筋了?还是脚崴了? 要不要紧?” 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妹妹都不答,只是怔怔看着我,我怕她落水受了伤,走 近她身边,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见我走了过来,妹妹摇头道:“没事,我已经好了。”听她没事我便放心了, 说道:“那走吧,快点回去,这里太晒了。”转眼瞧着坝上,好在衣服鞋子都在。 我走了几步,只觉妹妹没有跟来,又回头,见妹妹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由烈日照着。 河边知了发着尖锐的鸣叫,刺的我心烦意燥,本就对妹妹有些恼火,如今她 处在那像根木桩,又问她不得,像个呆瓜样,心下大火,走近她身边,不耐烦的 大声问她:“姑奶奶,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好不好?” 我说着便要拉妹妹的手,想将她强行拉走,才拉起,手又被她抽了回去。 我满腹疑惑,抬眼望着妹妹,见她一脸愧疚之色,眼眶发红,眼里盈满泪水, 欲将哭泣,我才起的怒火,霎时之间就消散了,柔声问道:“到底怎么了?哪里 不舒服?” 妹妹吸了下鼻子,突然娇声说道:“哥哥,我再也不游泳了,再也不游泳了。” 说着扑在我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将头埋在我怀中,身子一抽一抽的颤抖,呜 呜的失声大哭起来,泪如泉涌滴地上,我轻轻拍着妹妹后背,尽心安慰:“不哭, 不哭,别怕,一切都有哥哥在。” 妹妹哭了一阵,抬头看我,我见她仍在小声轻泣,宽心安慰:“别哭,别哭。” 林钰琪低头沉思,不断摇头,神情极为懊悔。 我知她懊悔跳入深潭溺水,差点送了兄妹的性命,说道:“再也不游泳了, 再也不来这里了,好吧!我们回去吧。”林钰琪低头不语,我又道:“我们大难 不死必有后福,快点回去,一会老爸来了就惨了。” 林钰琪摇摇头,说道:“哥,你打我一下吧,你打我,我会好受点。” 我笑道:“哥没有生气,你是我的好妹妹,哥哥怎么舍得打你。” “哥,你还是打我吧。”林钰琪不依不饶求我打她,说着还拉我右手示意打 她,我做哥哥哪里舍得敢打她? 见我不打她,林钰琪哼一声,转过身子,背向着我,撅起屁股,双手轻轻将 泳裤脱掉一半,露出半个雪白的屁股,回头笑着对我说着:“哥,你打我屁股吧。” 我眉头一皱,伸手将她裤子穿好,怒道:“像个什么样子,都十五岁了,不 是小孩子了,快点回去了,让人看见了,羞不羞?” 小时候妹妹太过调皮,经常犯错,父母经常不在身边,每次妹妹知道自己犯 错后,我总会替父教女打她屁股,让她长记性,一回想,上一次打她屁股,不知 是两年还是三年前了。 呆的时间过长,我怕父亲回来,不及妹妹反应,我拉着她自浅处上岸,跑到 坝上,见她浑身泥沙,说道:“身上全是泥巴,洗干净了,赶快回去。” 林钰琪忆起小时候哥哥教育自己的方式,刚刚鬼使神差竟当着他的面脱了裤 子,脸早羞的通红,乖乖听我话,安安静静在浅水里洗净身子,洗好后拿了衣服 鞋子回到房子。 到房里已经下午四点多,换好衣服,我和妹妹并肩坐在沙发上,电视放着武 侠电视剧都无心观看,我回想先前一幕,当真后怕,回想起来身子一颤,不由深 吸了口气。 右手臂一紧,一股柔软温热传来,下意识瞧去,只见妹妹抱着我手正痴痴地 瞧着我,与我目光相对,白嫩可爱的脸上微微一红,她转过目光,侧头轻轻靠在 我的肩膀上。 “哥,咱们以后再也不玩水,再也不游泳了好不好?” 我听着妹妹轻柔悔言,低声应是,今日死里逃生,全赖水潭不太深、不太广, 若是再大再深些,这时候恐怕两人早已见阎王了。 接着她又轻声说道:“我常常惹你生气,惹得你打我骂我,其实这些我都是 故意的,你不要恼我好不好?” 我听得不以为笑,自十二岁略懂事起,便没有真正用力打过妹妹,十二岁之 前那是小孩子不算的,后来我一直是万分宠爱她,听得妹妹兀自说道:“以后我 不惹你生气了,你也别打我了好不好?” “唉”林钰琪轻轻叹口气,又道:“以前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想惹你生气, 就看不贯你天天和林朝楚在一起,这下好了,你和林朝楚分手了,以后你也不许 想她。” 说到林朝楚,妹妹喃喃细声说着:“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许想林朝楚,长得 漂亮又怎么样?勾引你就是个狐狸精,就是个丑……”声音愈来愈小,音调越拉 越长,我侧头见她眼皮已合,呼吸均匀,挽着我的手竟然沉沉睡着了。 电视剧已播放完毕,临近傍晚,林钰琪靠在我肩上仍在沉睡中,细微地鼻息 透过肩头衣服,惹得我肩头痒痒。 见她两片薄薄红唇娇艳诱人,我心中不由得大动,脑中冒出个想法:“睡的 这般死,我偷偷亲一下她,她是绝对不知道的。” 整个下午早被她的泳装诱惑,这时情欲升至极点,又想她胸乳之美,再也按 捺不住,侧过头去,准备亲妹妹脸颊嘴唇。 才贴近许许,少女淡淡的清香飘进口鼻,我登时心神激荡,又迫于血缘关系, 只敢慢慢贴近,见得妹妹睫毛颤动,似乎刚刚侧头惊扰到了她。 瞥见电视上的时间,怕老爸回来,再也不敢对妹妹再有过礼行为,压住欲火, 我伸手在大腿上狠狠自捏一下,心中暗骂自己:“林姜先啊,林姜先,你曾经可 发过誓,轻薄妹妹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母亲从小教导我,做人需诚实守信,我一向若立誓言,绝不违反,闭眼定思, 脑中回想起以前种种,当真叛逆混蛋行为。 不知什么原因,我和妹妹上学较同年级晚上两岁,十二岁时才上了五年级, 当时国家极速发展,网络开始普及全国,大小网吧充满城市小巷街道,课余时间 讨论的便是各种魔幻神奇的网路游戏,我亦迷上了当时火爆的QQ飞车,时常与些 好友在黑网吧开黑刷经验,迫于母亲威严,我从不敢与他们一样通宵,但是对此 早已向往。 有一日周五,老妈连飞国际航班,不回家,老爸又忙于公司,也不回家,妹 妹出省比赛,家中就只有我一个人,适逢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壮足胆子,开启了 人生第一次通宵。 一行同学几人怕被发现,选择黑网吧的最角落,因是黑网吧,成年人较少, 未成年却多,我胆子最小,又是第一次,坐在角落里靠墙第二的位置,那里最不 易被发现,最里头有位光着膀子吞云吐雾的大哥,霹雳啪啦得敲击着键盘,显示 器上人影舞动,我知道这正是流行游戏的劲舞团,林朝楚也玩,在游戏里她和我 是情侣。 网吧内气味浑浊难闻,通宵数人却是精神抖擞,时至大半夜时,我起身上厕 所,举目四望,那些成年人皆昏昏沉沉,有的趴在电脑桌上昏睡,有的仰头躺在 软椅上酣睡,他们眼里我们这等小屁孩却都精神奕奕。 上完厕所归来,小伙伴们沉迷其他于游戏之中,未落座,我身边的大哥不知 何时将显示器挪了位,斜着对墙,我斜眼瞧去,只见那屏幕小窗口正放着特别的 电影,只一眼,那白花花的画面让我永生难忘。 小窗口里一位光着屁股的男人正压着浑身赤裸女人躺在床上,男女腿根处相 贴在一起,男人的屁股规律前顶后退,相交处男人的鸡巴从女人神秘的洞穴进进 出出,女人的两条腿八字打开,脚踝被男人死死抓住,随着男人不停抽动,那女 人像大饼的胸前后耸动。 淫靡的画面让人浮想联翩,只恨不得自己代替床上那个幸运的男人,我看得 心怦怦跳动,脸颊燥热不堪,尚未发育完全的下体也充血僵硬,在裤子上顶了个 大包。 我怕那大哥发现我偷看,慌里慌张地坐下,翘着二郎腿压住小弟弟,脑中仍 回想起先前画面,打开游戏,不知目的得点着游戏内各种菜单,时不时侧头偷看 大哥的屏幕,生怕错过点精彩的内容,这一次侧头偷看,那大哥也看向我,一对 上大哥的眼,我脸登时涨的通红,连耳根、脖子也红了,那大哥对着我得意又神 秘的笑了笑,这一惊后,我哪里还敢偷看。 那大哥嘿地一笑,稍稍移正显示器,把那视频小窗口拉得更大,我俩相距得 近,只用余光我便可以看见他的屏幕,那大哥也不再看我,一边与别人视频游戏 一边看着片子,我无心游戏,喝光一大瓶水,偷偷摸摸将那片子看完。 早上七点通宵结束,大哥早已沉沉睡了,我和几位同学意犹未尽下了机,黄 明君玩着网游诛仙,游戏中法宝未血炼完成,又加了时间不愿离去,他家住在这 城中村中,我和其他几位同学草草吃过早饭,各自寻路回去。 回到家中,脱去烟味甚重衣服,脱掉内裤时,裤中散出浓烈腥臭的气味,我 立马将全身衣袜丢入洗衣机中,冲了凉,躺在自己床上迷迷糊糊睡下了。 “林姜先,你给老娘快点起来。” 我迷迷糊糊被人叫醒,睁开眼,见妹妹一身校服骑在我腰上,手指着我的鼻 子气鼓鼓大骂:“跟你说了多少次,内衣、袜子、衣服要分开洗,分开洗,你听 见了没有,气死我啦!啊!啊!” 林钰琪骂着重重打了我屁股下,从床上跳开,走出了我的房间,杨阿姨端着 碗站在门口咯咯笑着道:“姜姜,快起来吃饭。” 这一觉睡得真沉,醒来已到晚上,想起衣服,我从床上惊起,来不急穿衣, 赤着脚跑到洗衣机,打开盖子,里面空空如也,我的衣服袜子不知去了哪里? 沉思间,杨阿姨跟着我后面说道:“我和钰琪一起回来的,衣服帮你洗了, 晾在阳台呢。”她走近过来,低声说道:“姜姜,你告诉姨,你是不是去上网了? 衣服上都是烟味。” 杨阿姨是我们家的保姆,阅人经事已成精,难道仅凭气味就知我去了网吧? 杨阿姨又道:“我孙子上网回来的那味道和你的衣服一模一样。”网吧的气 味独特,稍经历过的人决计不会忘掉。 说道这,我只能尴尬点头。 “以后不要去网吧了,上网不是什么好东西。”杨阿姨憎恨说着,她虽未上 过网吧,对此却异常气愤,又小心翼翼对我说:“姜姜你放心,阿姨不会告诉别 人的,不会告诉你妈,钰琪不知道的,以后别上网了,你赶快穿衣服吃饭吧,菜 都快凉了。” 杨阿姨果真没有失言,妈妈回来后,只问了我学习情况,林钰琪也只告状说 我内衣袜子衣服不分,放在一起洗,母女俩拉着我到洗衣机边各自教我,衣服分 衣服洗,内衣要单独洗,袜子也要单独洗。 妈妈叮嘱我要注意个人卫生健康,我敷衍答应,心想分开洗多麻烦,一起洗 多方便。周末谁也没提上网事情,我心里偷偷大乐,躲过一劫。 周一到了学校,准备早操升国旗,班里只有黄明君未到,黄明君家离学校稍 远,但他每次却是第一个到班上的。 我心想着:“这小子要迟到了?还是生病请假了?他好像从来没请过假?” “林姜先,快出来,老师找。”黄明君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我隐隐感到不 好,出得教室,见黄明君顶着熊猫眼,右脸上还有个红色的巴掌印子,不安感瞬 占全身。 黄明君指着办公室的方向小声道:“班主任找你。”说着又叫了几个人出来, 都是那天密谋通宵上网的同学,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上前去办公室, 都感觉将有天大的事情发生。 最后黄明君带头,我们跟在他后面,慢慢吞吞走到班主任办公室门口,门口 便与班主任夏老师碰面,夏老师板着脸哼了一声,快步跑到教室,交代了些事情 又回到办公室,他先把黄明君叫了进去,吩咐我们并排站在外面,这时喇叭响起, 各个班级闹哄哄的出教室准备参加升旗仪式,唯独我们班静悄悄地下楼,透着十 分古怪。 我只想着,这次真完蛋了,叫家长了。“啪”的一声耳光声自办公室内传来, 几人吓了个激灵,谁也不敢说话,在学校最怕的便是被叫家长。 “以后还上不上网?以后还上网,老子揍不死你……”黄明君父亲厉声呵斥 时不时传来,每一声呵斥都像呵斥到我们几人一样,不多时,另外几位同学的家 长陆陆续续来到,他们靠在围栏上,寒着脸看着自己的孩子。 办公室门打开,黄明君红着眼出来,左边脸也被打肿了,他走到我们身边小 声道歉:“对不起。”说完离开回了教室。 他父亲一身工衣,穿着劳保鞋,和着夏老师恭敬赔笑道歉:“夏老师,给您 添麻烦了,我没有管教好小君,真是对不起……” 夏老师说道:“不要让小孩子养成上网的坏习惯,我不是反对网,网上的东 西对小孩子影响太大了……” 各自说了些好话,黄明君背着鼓鼓书包在楼梯处等着,我偷偷长吁了口气, 暗想,以前小年级时候常听说有高年级打架、上网回家改教,情节严重的记大过、 开除学校,这回要被打死了。 黄明君父亲和夏老师道别,一脸悔恨,低着头一言不发带着黄明君离开了学 校。 ================ 第一卷迷欲红尘第4 章上网轶事2 我一直想着班主任是叫了父亲还是母亲还是杨姨,我希望是父亲,但想父亲 从未来过学校。 杨姨常常做为我和妹妹的代理监护人,每天接送我和妹妹上下学,但凡我和 妹妹在学校闹事,她第一时间来到学校,并且通知妈妈,我只能浅浅寄望出现奇 迹。 最后一个同学被领回家,而我的家长还未到,这时第二节课已上了一半,夏 老师叫我进去。 办公室内无课的老师正积极备课,我朝班主任打了个礼貌性招呼。 夏老师扶了下眼镜,双手拖着下巴,望着我郑重说道:“林姜先,你知道上 网的危害有多重吗……” 听着夏老师语重心长的警告,我不断点头答应,从夏老师的口中才知上网被 叫家长的原因,原是黄明君在网吧玩了一天一夜未归,他老爸下班未在出租屋里 看见他,急的他父亲又是报警又是给学校打电话,发动网格房东寻找,调取监控, 最后居然在黑网吧找到,还是网吧老板亲自告知的,结果黄明君父亲和网吧老板 大打一架,最后黄明君和网吧老板将我们全部供出。 原本叫家长是晚上放学时候,只是这次事情危害过大、影响之重,夏老师适 权从急,礼拜一早上便将所有家长叫到学校。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起,办公室内所有人不由朝门口望去,只见门口 站立着一位高挑高雅严肃的美女,她手中还提着果篮。 我一见那美女,脸色大变,心脏似是被人用绳子紧束住,随着她走近,便觉 心儿越收越紧,大气不敢喘一口,甚至不敢呼吸。 来人正是我的妈妈,七十年代出生的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姜月影。 妈妈上身穿着白色长袖衬衣,外套着蓝色马甲,颈间系着彩色丝巾,下着及 膝深蓝色斜条纹A 字裙,一双秀脚穿着肉色丝袜,套在平底高跟鞋内,浑身冒着 一股稳重成熟专业的气息。 夏老师抬头瞧见我妈,只觉眼前女人面容绝丽,身姿淼淼,浑身更有一种与 普通人不同的贵气,阳光映射下,她全身散发逼人神光,不可逼视,只是看了一 眼,便觉目光玷污了眼前的女人,他便不敢再看,心中只觉自惭形秽,坐直了身 子,双手端端正正放在办公桌上,盯着电脑屏幕。 “夏老师,不好意思,我儿子给您添麻烦了……” 妈妈与班主任互相客套一阵,她将果篮放下后,走到我身边,伸手在耳朵上 用力一扭。 “哎呦” 我一声痛呼,耳朵被妈妈扭得通红。 班主任捡些上网危害的重要话告诫我,我细听着,心中又想早点逃离着恐怖 压抑的办公室,老师的告诫我听进七分,又还给他四分,班主任最后说道:“好 好在家里改造一个星期,我就不记大过了,自己写个检讨……” 和妈妈从办公室出来,我站立在走廊上长吁了口气,听得办公室里有女老师 在感慨:“哇,那同学的妈妈好漂亮,南航空姐诶!还是乘务长。”又有女老师 回道:“气质好好,身材真好,好高哦。”还有老师附道:“卧槽,那个背,简 直不敢想象。” 我听她们赞美妈妈,心中一喜,回头见妈妈不为她们赞美所动,一脸寒霜, 眼眶微红,我登地心中发疼。 见我回头,妈妈冷冷说道:“看什么?”吓得我一个趔趄,快步跑回教室, 收拾好课本文具,和上课老师告别后,同老妈一同出校。 校门口停着辆宝马325 ,正是妈妈的座驾,我放好书包坐进副驾驶,系好安 全带后妈妈才进来,她系好安全带,却没有启动车子,双手握着方向盘,一紧一 松,来回数次才停下,好像在宣泄什么,谁也没有说话。 安安静静坐了几分钟,我实在被这压抑的氛围憋不住了,忍不住说道:“妈 妈,回去吧。” 妈妈呆呆望着前方,似乎没有听见我说话,过了片刻,才叹口气,侧过脸, 我只见妈妈右眼挂上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白玉一般的脸颊上流下,跟着泪水成流, 一滴滴不断落在裙子上。 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妈妈流泪,霎时间,我耳朵嗡嗡作响,心痛如绞,觉得今 日之事万万对不起母亲的教诲,枉对父母养育之恩,想起黄明君父亲沉默黯然离 开学校的背景,啪啪两下,重重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这一下妈妈被惊过神来,她偷偷抹去脸上泪水,转头问道:“你干什么打自 己?” 我见妈妈脸上泪痕犹在,眼睛红红的,不知道说什么话好,我眼眶泪水充盈, 眼里视线都是模糊一片,闭上眼两滴泪水流下。 妈妈启动车子,喝道:“你个大男子汉,哭什么哭?我又没打你、骂你?” 我痛下思定,说道:“妈妈,你还是打我,骂我吧。” 妈妈不答,我又道:“妈妈,我是不是太调皮了?” 我想起老先生说过的话,他说:母亲的眼泪,父亲的低头,亲戚的冷漠,朋 友的离开,爱人的背叛,空空的口袋最伤人心,却又是世间最好的良药,我开始 了解这些话的含义。 妈妈开着车静静听我说着:“我有次在人民医院里,看见一位老父亲,身上 穿着反光服,是从工地过来的的,他女儿出了车祸,要动手术手里钱不够,我看 着他在缴费出他急得哭着打了好多电话借钱,但是没有借到,当时要现金,他最 后没有办法,给医生下跪了,医生还是不给他签字,当时好多人都看不惯,但是 没有人帮忙,最后我拉着我爸爸帮他补上了手术费,现在我还记得多少钱。” “多少?” 妈妈忽问。 “2210.13 ” 我脱口而出。 “然后呢。” 妈妈又问。我说道:“我要老爸给了三千,后来那大叔还带着他女儿到工厂 感谢老爸,他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我又叹道:“现在医院真不是个东西,只知道要钱,如果医院只想赚钱,那 真真的……”往后便不敢再说了。 妈妈回道:“你和你爸都是老好人,哼,受表扬那次就是那个事情吧。” 我点点头说道:“那个农民工大叔每年还带腊肉到工厂看我爸,那湘西的腊 肉可好吃了,我感觉全中国就湘西的腊肉最好吃,听说他们是用橘子树,或者柚 子树枝熏的,其他的地方就没有那种纯木材的烟熏味……” 快到家们口了,我忽问妈妈:“妈妈你以前上学时候也调皮吗?会叫家长吗?” “谁有你调皮?” 妈妈横我一眼,我绝不相信,又问她:“妈妈,你小时后怕不怕老师,我最 怕老师了,特别是那个候希娴,一个女老师比男老师还凶,真想快点长大,长大 了就不会怕老师了。” “妈妈小时候才没有你调皮,成绩好表现乖的学生老师是不会骂的,快点下 车。” 妈妈柔声笑着催促我下车,看着我的后背又觉好笑,嘀咕着:“嘿嘿,傻儿 子,你以为长大了就不怕老师了吗?” 我耳朵灵巧,这话正好被我听见,好似发现新大陆,转过身来,好奇问道: “妈妈,长大了怎么会怕老师?难道?妈妈你也怕夏老师吗?” “你上课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认真听,赶快给我滚回去写检讨。”引来妈妈 一顿臭骂,我灰溜溜回家,脑中仍想着:“都是大人,妈妈怎么会怕老师呢?” 绞尽脑汁写完检讨,吃过晚饭,妈妈并没再去上班,一直盯着我写检讨,我 小声问她:“妈妈,你不用上班吗?” 她在家里,我不管做什么,就算是写作业、做家务,总感觉妈妈有只眼睛盯 着我,让我好不自在。 妈妈看着检讨书气得浑身发抖,睁目大骂:“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到我 房间去,你还敢玩网络游戏,我打死你……” 我被妈妈推进她的房间,跟着被按在电脑桌前,妈妈坐在一旁,手里拿着衣 架子,气得脸都红了,但是并没有打我。 妈妈的电脑是最新配置的笔记本,我按照她的要求,下载了QQ飞车,安装好 后,登录进入游戏,我不知妈妈要干嘛。 “玩啊?看着我干什么?这么爱玩,我让你玩个够。” 妈妈厉声喝道。 我已决定改正,说道:“妈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在 上网了,真的,你相信我。” 妈妈呸了声,给我下达命令:“什么都不要和我谈,你快点玩,你不玩我就 打你。”说着就在我后背打了下,痛的我直缩肩膀。 点开游戏房间随机匹配,这一下我玩到晚上十点多,妹妹都睡下了,妈妈仍 坐在我旁边敦促我玩游戏,每当我要放弃时,她手中的衣架子便往我身上招呼, 怒喝着:“快点玩,别想睡觉。” 姜月影一早待儿女上学后坐公司班车去机场,哪只半路上接到儿子班主任电 话,说儿子上周五通宵上网,事情影响严重,让她急忙赶到学校。 她急急忙忙下车请假回家赶至学校,连着一身南航制服也未换。 做得母亲,平时最怕孩子学坏,上网便是其最毒之药,做家长第一次被老师 叫到学校,心中惴惴不安,买了果篮,鼓着胆子,好在最后慌里慌张总算是从学 校里出来。 校里给了一个礼拜的改造期,姜月影自出校便想着怎么教育儿子,打他? 又想起昨天杨阿姨偷偷告诉她说“儿子长大了”,就是说儿子进入青春期了, 突然觉得棍棒出孝子方式已不合儿子,第一次当妈,不知如何管教儿子,想起新 闻里那些以毒攻毒教育孩子的法子,她便抱着试着的态度,在儿子身上试上一试, 若没有效果,就再寻他法。 这一晚上我和妈妈一齐通宵,我玩着网络游戏,妈妈边盯着我边玩着手机, 到了第二天,早餐未吃,临近中午我睡意渐浓,哈欠不断,只想找个地方舒服的 睡上一觉,游戏里混乱画面晃得我头眼昏花,几欲作呕,实在支撑不住了,向妈 妈哀求:“妈妈,我真知道错了,让我睡觉去吧。” 这已经不知是多少次求妈妈了,妈妈横了我一眼,说道:“你真知道错了? 是不是饿了?” 我点头承认自己错了,听道后面,连连摇头说不要,心里只想早点睡觉,哪 里想要吃东西。 妈妈哼了声,站起身来,指着我的鼻子,冷冷的道:“我拿点吃的来,别给 我耍什么心眼,林姜先,我告诉你,你心里那点小心思,我知道的清清楚楚,跟 我斗你还嫩着。” 妈妈出了房间,我双手立时离开键盘,闭目养神又必须得坚持不能睡下,心 中暗暗好笑,想起曾经为了偷看电视与妈妈斗智斗勇的事情。 妈妈回家会摸摸电视机后盖,只要发热必定是我偷看了电视,免不了一顿毒 打,后来我想了个法子,用电扇吹电视机,自以为妈妈便摸不到电视发热了,哪 知道妈妈却又摸电风扇,这下我又露馅了,每每自认为想到一个绝妙的计策,每 次却又被妈妈快速破解,斗来斗去,我心里那点小心思,被妈妈一眼识破,现在 回想起来当真好笑,只觉得那时自己愚蠢至极,不由哈哈笑,骂当时自己真够笨 的。 “你笑什么?” 妈妈一手拿着面包,嘴里还嚼着什么,含糊问我,她另一手端着大盘子,里 面有蛋糕、鸡蛋、酸奶,显是给我的。 蛋糕里传来浓浓新鲜破壳鸡蛋的腥味,我只闻了一下,便觉胸口厌烦更加欲 呕,忙捂住鼻子,哪知本就将呕吐的我,这时间新添呕意,再也忍不住了,肚中 有股涨意欲将从口喷出。 我飞奔到洗手间,蹲在马桶边呕吐了起来,人少年轻消化快,只干吐出点胃 液口水。 妈妈在后面关心的问我:“姜姜,怎么了?没事吧?要是不舒服我送你去医 院。” 吐了会便觉舒坦,杨阿姨也从厨房赶了过来,问发什么事情。 我见妈妈神色紧张,满脸关切,又看见她眼中布满血丝,我勉强挤出个笑, 说道:“我面包快吃吐了,打暑假工的时候,天天吃,闻到那个味道就想吐。” 杨阿姨瞧妈妈并不怪她,说道:“嗯嗯,老板,姜姜跟我说过,早餐少弄点 蛋糕鸡蛋,半个月吃一次就好了,没想到会这样,姜姜你没事吧。” 我漱了口,又用凉水洗了脸。 身体的酸软,脑中睡意不减,眼皮子似有万斤重,眯着眼,迷迷糊糊打着哈 欠说道:“我没事,就想睡觉,妈妈,我去睡觉了,你也睡觉去吧。” 我跑进自己房间,穿着校服,躺到软软的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妈妈和杨阿姨静悄悄进我房间,妈妈见我腹胸微微起伏,睡的深沉似死,好 像一具尸体躺在床上,她伸出一根手指,探我鼻息,鼻孔有均匀热气传来,过了 会轻轻呼道:“姜姜,姜姜,快点起来上学,要迟到了。” 见我不答,与杨阿姨对了个出去的眼神,两人又静悄悄退出房间,妈妈将门 轻轻虚关上,杨阿姨说道:“老板,你也去休息吧,姜姜有我看着呢,有事情我 叫您。” 我迷糊中听到轻微的翻书声,鼻子闻到一股熟悉的清香,肚里空空,阵阵饥 饿感出来,睁开眼来,眼见天花板昏暗不明,墙角有微弱白光传来,有一人正坐 在我的书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扭头看着我,那人正是我的妈妈。 “妈,几点了?” 我从床上起来问道。 “快一点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妈妈看了下手表回答,她将书反盖在桌面,我看得清楚,正是我的课本。 我饥渴难耐,出门便寻吃的,妈妈在后面轻声叫道:“先去洗个澡,我去把 饭菜热热。”说着将内裤、睡衣递给我。 洗漱出来,神清气爽,妈妈已将三碟菜、一碗饭、两杯白开水放在餐桌上。 辣椒炒虾仁、白菜豆腐、雷茄子都是我的最爱,我狂吞口水,立马坐下夹菜 狂扒几口饭。 妈妈坐在我对面玩着手机,时不时瞧瞧我,我吃着饭问道:“妈,你吃不吃?” 妈妈摇头道:“我不吃,你慢点吃,细嚼慢咽,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啦!” 我夹了个虾仁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虾仁口感爽滑弹牙,味道鲜美,不似以 前的冻虾口感,我一连吃了七八个,又向妈妈说道:“妈妈,这个虾真好吃。” 妈妈将手机收起,说道:“这是野生清水虾,七八十一斤,买回来都是活的, 少说话快点吃。” 我见妈妈偷偷咽了下口水,接着喝了小口水,似怕我发现她囧样,我忍不住 揶揄她:“妈,你真不吃吗?我看见你吞口水了。”说着站起来,夹着虾仁准备 递给她尝尝。 妈妈啪地一拍餐桌,瞪着我怒道:“我是你妈,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没人 当你是哑巴,快点吃。” 妈妈有些不耐烦,我不敢再惹她生气,收回筷子,听得妈妈声音传来:“等 会,给我尝一个。” 我憋着笑,又将虾仁递了过去,虾仁上满是汁水,妈妈有洁癖,不想光着手 拿,便坐着府身过来,张嘴将虾仁咬入嘴中。 府身那一刹,妈妈睡衣领口下垂,我眼光射入其中,浅绿色的蕾丝胸罩将饱 满的胸乳牢牢包住,两乳间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只扫一眼,我立马坐下,心扑 通扑通跳个不停,吞了一口口水,发觉妈妈并未发现,我一句话也没说,飞快的 吃完饭。 躺在床上,我望着白白的天花板,脑子里回想着之前那一幕,又和爱情动作 片子里面的女主角对比,妈妈雪白皮肤,鼓鼓的胸部,胜过那女生百倍,以后要 找到像妈妈这样的女朋友就好了,精美的蕾丝胸罩真心好看……我兀自想着,计 划明天将那美景画出来,想得入神,竟没有发现妈妈进来。 “在想什么呢?” 妈妈将手中的水杯放在书桌上问我,我抓着后脑勺,心中龌龊的想法自然不 能说,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想什么。” 脑子转了转,想了个借口:“想后面几天课程怎么办?”又问她:“妈你不 睡觉吗?” 我这是催妈妈去睡觉,房间里有个外人,自己一点私密也没有,更是怕妈妈 发现我的异常。 妈妈哼哼两声,显然不信我在想这个,眼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叹了口气, 坐下看课本。 深夜里格外安静,我羞于对妈妈的龌龊想法,不敢说话,妈妈呆呆的看着课 本,却没有翻动过,房间里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妈妈回头看着靠在床头的我, 檀口微张又闭上了,没有出声,好像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着拳头,回头想与我说些什么,见房门未关,便叫我 :“姜姜,去把门关紧,妈妈有事跟你说。” 妈妈因为职业的原因,经常半夜回家,小时候我和妹妹经常等到半夜,半夜 里妈妈总会教导我和妹妹一些人生道理。 我关紧门,不敢坐到妈妈身边太近,捡了个不远不近的床中间位置坐下,说 道:“妈,你说吧,我听着。” “姜姜,你和钰琪为人处事方面,妈妈是不担心的。” 妈妈盯着我轻柔说着,顿了顿又道:“你乐于助人,常受表扬,妈妈也开心, 你和钰琪的学习、成绩妈妈也放心……就是,就是……” 妈妈说到这,微微低头不再看我,好像有什么极难的话难以说出口,我暗想 不好,妈妈常先说好话,再来骂人,让人先甜后苦,是她的一贯作风,她这糖衣 炮弹打得我丁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见妈妈双手握拳,拧着秀眉,光洁的脸上并无怒色,细瞧下竟显出一点淡淡 的红晕,我心下诧异,妈妈与往日发怒表现大为不同,不知她要出什么怪招对付 自己,只盼她不要骂自己就好。 ================ 第一卷迷欲红尘第5 章生理教学 “姜姜,学校有上生物课没有?” 妈妈低着头忽然问我。 我“啊”了一声,没成想妈妈问出这么个问题,想也没想说道:“有,五年 级才有,四年级没有这门课。” “哦” 妈妈淡淡应了声,又小声问我:“那有没有生理课?” 我想了会,说道:“有,女生有生理课,每次上课都会叫男生出去,我们听 不到的。” 妈妈嗯了声说道:“钰琪跟我说过,男生没有上生理课吗?” 我摇头道:“没有。” 妈妈喝了口水,一手抓着大腿,一手握着水杯,似是强装镇定,继续轻声问 道:“你爸……有没有……有没有教你生理方面的知识?” 我摇摇头,记忆里爸爸从不过问学习的事情,不知妈妈要干嘛。 “一个人身体健康最重要,深圳这么好的城市,学校怎么不开个男生生理课? 你爸怎么也不教你?” 妈妈吐槽几句,情绪一发泄,心中稍宽,头埋的低低的,说道:“你把裤子 脱了吧,我看看。” 我不由自主的一缩,向床头靠了靠,当着妈妈的面脱裤子那是绝不可能的, 自记得事情起,将私处漏给别人看,任谁都觉羞耻,更何况是自己的亲生妈妈。 “妈,我要睡觉了,你也睡觉吧。” 我跳上床,将被子盖在身上,只露个头出来。 “睡个毛线,快点起来。” 妈妈有些生气,掀开被子,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神情甚为威严,怒道: “快点,脱,我要你脱,你就脱,别他妈废话。”说着转过身,将手掩在额头上, 似不敢看什么。 我全身忸怩,满脸通红,迫于妈妈的威严,双手扶腰,将外短裤脱了下来, 内裤还穿在身上。 这时的我已经发育,蛋蛋、鸡巴将内裤顶出个鼓胀的包,我不自觉的双手掩 住下体,怕春光泄露,说道:“妈,我脱了。” 妈妈转过身来,她仍然手掩额头,目光从我小腿自上移,见我四角内裤未脱, 双手遮住腿间,颤颤巍巍说道:“内裤也脱了。”说完闭上眼睛,转过头。 我只好将内裤脱下,仰头闭眼,颇为拘谨地说道:“妈,我脱光了,你看吧。” 我等了好久,直觉空调的凉风吹在赤裸的下身上,颇有凉意,低头瞧妈妈矗 立在原地,一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只好说道:“妈妈,我真脱了。” 妈妈睁开眼来,目光又从下往上看我,瞧见我双腿间蛋蛋处的肌肤发红,鸡 鸡比之小时候不知大了多少,小腹上长了许多黑毛,她又羞又窘,目光忙上抬, 正好与我眼光相碰,急忙转过身去,她把手机丢到床上,说道:“你自己看,我 去上个厕所。”边说边走,瞬间离开了房间,拉上房门。 我提起内裤,又穿上长短裤,拿起妈妈的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男 性私处保养的标题,我上下滑动,上面说的都是关于鸡鸡的一些清洗注意事项, 我一字一句认真看完后,将手机放到书桌上,便躺在床上休息。 过得一阵子,妈妈在外面轻轻敲门问:“你看完没有?我要进来了?”言外 之意是:“裤子穿好了没有,我要进来了。” 我回答她:“穿好了,我要睡觉了,妈妈你进来吧。” 妈妈轻轻推开门,只开了小小的门缝,她向里一瞧,见我已躺在床上,被子 盖身上,她这才推门而入,拿了手机就匆匆离开了。 次日清晨我打了套峨眉金刚功,吃过早饭,独自回房自学,好在课本知识简 单,大部分我一看便懂,不懂的只能请教妈妈,有些较复杂的妈妈也不懂,只能 等妹妹回家向她请教。 妈妈坐在我身后盯着我,我浑然不在意,心中暗暗偷笑,我成绩长期处于九 十五分的水平,在学校属于中下水平,妈妈常说自己小学时候经常拿双百,她还 上过大学,还是本科生,这么大的人居然连个小学五年级的题目都不会。 待吃过午饭,我在书房中练起毛笔字来,妈妈像只跟屁虫样,跟在我背后, 见我下笔自然流利,写出的字栩栩如生,顷刻间便写了句“月落乌啼霜满天,江 枫渔火对愁眠”,妈妈在一旁连连称赞,好生佩服我的书法,她瞧我写的轻松如 意,觉得自己也能写出漂亮的字来,有心跃跃欲试。 我递只毛笔给妈妈,妈妈学着我的样,执笔沾墨,在宣纸上写出一句诗来: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字迹歪歪扭扭,我捧腹哈哈笑出声来,妈妈娇哼一声,将毛笔轻轻放在笔架 上,也不生气,微笑着将自己写得的字帖与我的字帖相比对,字迹形态整体布局 远逊于我,好像我是妈妈写的,她是小学儿子写的。 妈妈来了兴致,整个下午竟以我为师,要我教她如何写毛笔字,我心恋学习, 练字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种爱好,真想要练好非天赋与长久练习不可,我详说些 基础要领,至于重要细节变换一概不说,怕妈妈一时上瘾,妈妈依照我的指点, 字迹已有明显提升,我收起毛笔,听得妈妈道:“这叫上帝给你关上一扇窗,又 给你开了另外开了一扇窗。” “妈,我也要练字。”林钰琪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我赶紧收拾笔墨纸,在书 房门口碰见妹妹,她盈盈笑着对我说道:“哥,你教妈妈,也要教我,还要教我 画画。” 我深知妹妹誓不罢休绝不绕的性子,想了下便有了计较,说道:“我教你写 字、画画,那你也应该教我点。” 妹妹道:“嗯,只要不要抢我零花钱,其他什么都可以。” 她朝我翻个了白眼,笑嘻嘻的看着妈妈,我脸色大变,逃下楼去,没讨到半 点好处,还惹了身狗屎。 晚饭过后,妈妈把我和妹妹叫到她房间,满脸铁青问我:“说说,林姜先, 一天一百块的零花钱还不够吗?”在我这个年纪,能有这么多的零花钱,已经超 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以上的学生。 不及我回答,妹妹在一旁煽风点火,想要表现,说道:“妈妈,我知道哥哥 借钱干嘛了。” 妈妈看着妹妹说道:“那你说。”言外之意就是说我可能会撒谎。 林钰琪挽着妈妈的手,笑道:“妈妈,你猜哥哥在学校的外号叫什么。” 妹妹向我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道:“别人都叫他诗人,哈哈,笑死我 了,我们学了个临江仙后,老师都这么叫他。” 妈妈拍了下林钰琪的屁股,呵斥道:“捡要紧的说,说些没用的屁事干嘛。” 妹妹应道:“好,哥哥把他的手办都卖了,和林朝胜、林朝楚合伙,在个鸟 不拉屎的地方开咖啡馆,他还想拉我入伙呢!我才不会上他的当,就他那猪脑子, 还想做生意,裤衩都要赔光。” “林朝胜怎么骗你的入火的?” 妈妈问的奇怪,完全出乎林钰琪意想,她啊了声,说道:“妈妈,我才没有 投资,我没乱花零花钱,我剩下的零花钱全要爸爸存起来了。” 妹妹向我打了个胜利手势,我一看便知,她不是比耶,是向我炫耀她已经存 了几十万的零花钱,而我却一毛不拔,常找她借钱。 林钰琪继续说道:“哥哥跟我说那地方在宝安中心区,那里人比东湖人多几 倍,旁边有学校、医院、大润发、还有商业广场,好几个住宅小区,很多城中村, 平时上班下班的人很多,在那里随便开家有风格的店铺,随便挣钱。” 妈妈脸色阴沉,摸样十分难看。 我急忙说道:“妈,你别生气,事情不是妹妹说的这样,你听我说。首先呢, 我没有用自己的零花钱,那店子是林朝楚兄妹合开的,不信的话,你现在过去问, 林朝楚在家呢。其次,宝安中心那地方真心不错,深圳未来大发展策略那边是核 心,人流量大而且非常固定,不像很多工业区,工厂一般走,周围产业链也跟着 倒霉,我考察过,那里的门面转让,不出一个礼拜就有人接手,从来没有超过一 个礼拜的。” 林朝楚是我同学兼邻居,她家住在小区里最贵的别墅,她的父母是有名的企 业家,商业遍布各行各业。 她是学校里最富贵的女学生,每天上学有自己的保姆、保镖照顾,妈妈清楚 知道,自己的年薪不过是别人的一点零花钱而已。 妈妈说道:“你一天到晚,就是想这些东西?” 我忙摇头,妈妈又说:“不是想这些?成绩怎么上不去?姜姜,不是妈妈骂 你,妈妈跟你说过,什么年纪做什么事情,你这么聪明应该懂的,学生就该做学 生的事情,不要成天想着大人的事情,等你长大后,会跟妈妈一样后悔小时候没 有认真读书,你不是说过吗,多做长期有利的事情。” 拉过我手,抚摸我,轻柔道:“乖,听妈妈的话,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 西,好吗?” 妈妈眼神透露无限慈爱,我忍不住点头答应,不想拂逆。 妹妹突然问道:“妈妈,我也乖乖的听话,晚上我跟你睡好不好?”说完已 经钻入妈妈的被窝中。 妈妈蕴笑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妈妈睡觉,一个人睡不着吗?”林钰琪 从被窝中伸出半个头来,明亮的大眼珠子盯着我,笑嘻嘻撒娇,说道:“妈妈, 你都半个月没有回家,我想和你说说悄悄话,陪我睡睡嘛!” 我被妹妹赶了出来,晚上她和妈妈共睡一个被窝,肯定会向妈妈告我状,早 上免不了挨骂了。 早上我在楼顶多练了套金刚功,看着妹妹出了院子上学,刚转身下阳台,却 见妈妈已经斜靠在玻璃墙上,想是已经来了很久,练功入了神,竟然没有发现妈 妈到来,说道:“妈妈,有事吗?” 妈妈走向我,问道:“天天练这功夫有用吗?” 峨眉金刚功是我七岁在峨眉山旅游时,从一位一百多岁的老道人身上学来的, 他见我眼神虚飘,身体似乎有病,便传了我这套功法治病。 老道人说他传我的功法是道家龙门派绝技,修道的入门法门,练后可强身健 体,开发身体有利于发育,当时只传了四部,后面四部在我九岁的时候他的亲传 徒弟传于我。 练习五年来最大的遗憾是,没能劝服身边的同学,乃至最亲的亲人,让他们 一起加入这个运动,只有几个朋友听了我的建议,他们长久练习峨眉金刚功,受 益匪浅,犹如新生了样。 功法难传,真印了那句话:医不叩门、道不送卦、师不顺路、易不空出。大 抵是因为很多人不太相信,一个广播体操之类的动作能有多少效果。 我说道:“嘿嘿,妈妈我这两年没有住医院。” 我狠力猛踢几下腿,道:“你看,我的腿也好了,没有风湿了,我每天感觉 有用不完的力气,精神得不得了。” “洗把脸,吃完饭好学习。” 妈妈留下句话,下了楼。 房间里我边学习边回答妈妈的问题,问道我零花钱问题,我如实回答,凛然 说道:“我的零花钱也存在爸爸那里,哪里像林钰琪说的,我一直按照你说的办, 你不信可以去问爸爸。” 我偷偷撒了谎,死不承认,零花钱有部分被我用来买了霹雳布袋戏的手办, 有部分和别人合伙做生意,至于存在老爸那里的只有极少的一部分,我这样说是 百分百确定妈妈一定不会问爸爸,毕竟我和妹妹的零花钱都是爸爸出的。 “真的吗?” 妈妈皱眉看着我,一双妙目搜寻着我眼里漏出的破绽,她肯定不相信我说的 屁话。 我一眨不眨的望着妈妈,眼里绝不漏出任何撒谎神色,定让她瞧不出端倪。 妈妈无奈轻声对我说道:“零花钱不要乱用,该买的就买,不需要买的就不 要买,知道吗?特别是垃圾食品不要吃,像雪糕、冰淇淋、辣条、方便面……” 暑假、寒假、周末时间里,我凭着在父亲工厂里打工赚了不少的零花钱,一 心想成为大人的我,心里早就有了计划,说道:“妈,我觉得我零花钱太多了, 我班上同学一天只有两块、五块、十块左右的零花钱,我和妹妹有一百,真的有 点太多了,我觉得我和妹妹的零花钱应该少点,嗯,应该五块就好了。” 妈妈错愕的望着我,一般学生只想着每天能多要点零花钱,哪里有孩子主动 降零花钱的。 听我这样说,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一亮,心中计算一番,孩子上下学校有校 车接送,中午学校包餐,林钰琪每天花费不到两块,最多时也不超过十块,想到 这里便说道:“妈妈不要你们的零花钱,一百块确实太多了,但是五块也太少了, 以后每天十块好不好?剩下的九十块妈妈先替你们保管,等你们长大了,读大学 了妈妈在给你们。” 我双手双腿举起赞成,有心劝妈妈去上班,我有杨阿姨盯着,可以随时向妈 妈汇报我的情况,妈妈一改以往,说道:“钱是挣不完的,正好请了一个礼拜的 假,妈妈好好陪陪你们。” 这天开始妈妈满面春风,做事说话都带着笑容。 妹妹放学回来,听零花钱被砍,连晚饭也没有吃,躲在自己房间里,嚎啕大 哭,最后妈妈哄她说,剩下的假期几天,每天都和她睡,国庆的时候带她出国旅 游,这才让她开心了。 零花钱的事情东窗事发,林钰琪和我的关系降至冰点,每天上学回家都不与 我一起,无伦我如何哄,她始终不原谅我。 到国庆的时候,因为和妹妹关系僵直,我拒绝出国旅游,国外并不干净,美 食更不及中国一分。 父亲回家听说我周末通宵上网,迷上网路游戏,对我一顿呵斥,国庆的时候 带我到公司,让我从流水线开始和一线员工一起上班。 因为我是新来的,看起来特年轻,总有人对我指手画脚,一有打杂的事情就 让我上,我了解打工人性子,不以为他。 到后来转到维修课,维修好机器让生产顺利继续的巨大的成就感让我痴迷, 深深知道社会上随便一行,越是深入了解,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无知。 往后的周末假期,我主动去他的公司学习提高机械维修技术,父亲有意无意 的教我使用一些电脑办公软件、企业管理技巧,自此之后我再也没出去旅游,一 直在父亲与陈叔的公司学习。 (未完待续) 贴主:Cslo于2025_01_20 7:50:32编辑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6章 难舍难离 妹妹在我怀里抽动一下,睁开眼眸,悠悠转醒过来,她只浅睡了半个小时。我侧头看妹妹,见她脸色发青,嘴唇发白,咬牙蹙眉,心里害怕是溺水的后遗症?忙问道:“怎么了?还不舒服吗?我打120了。”说着便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妹妹搭拉我的手,让我不用打电话,另外一只手摸着小腹,忍着痛说道 :“我只是来大姨妈了。”我无法亲身感受女人来月经时宫缩痛经的疼感,只听妹妹和林朝楚说过,女人来月经十分疼。妹妹斜靠在一边,似乎来了阵痛,咬着牙关,额头上全是冷汗。我问道:“钰琪,要不要喝点热水?”这是网络上听来的段子,妹妹“哼”声骂道:“你只会说这个吗?”我听得莫名其妙,只好说:“要不要用卫生巾?你放在哪里的?我去拿。”妹妹没好气白了我一眼,伸出一根白玉般的食指,戳着我的头,低声骂道:“林姜先,你是傻子吗?你怎么骗到林朝楚的?我早就戴上啦,流到衣服上像什么样子,哎呦。”又来了次阵痛,林钰琪后悔自己贪玩生理期下河游泳,当下闭上眼睛强忍呼痛,身子颤抖几欲昏迷跌倒,我忙扶住她,说道:“忍住不住就别忍了,要不要去医院?要不要叫爸爸回来?”小时我常去医院,见过各种病痛,女人痛经也有所了解,有的人常备特别的痛经止疼药,身体差的还会住院,妹妹身体向来良好,生理期疼成这样,我还是头次见。林钰琪说道:“过会就好了,嘶……哎呀,以前都没这么痛,怎么这么痛?”感觉妹妹越来越痛,想起以前的事情,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心神汇集于左手掌心,然后贴在她的小腹上。妹妹一惊,小腹外有股赤热传来,身子如被电击,不由缩了下小肚子。林钰琪道:“手抬高点啦,太热了。”我手为言动,抬高了点,过了会,妹妹抓住我的手,渐渐贴住自己的小腹。我抬眼瞧妹妹如何,见她正看着我,脸色嘴唇仍是发白,一双美目却秋波流转,向我说道:“哥哥,你的内功练成了吗?嘿,比以前给我传‘内功’热多了。”我说道:“只练了一点皮毛。你肚子真感觉的热吗?”妹妹说道:“嗯,你刚刚摸过来的时候好热,现在没那么热了。哥,你再弄热点,还有点疼。”我将手贴的更紧,心中想着气运手心,问道:“现在呢?”妹妹说道:“没有感觉。”我依照之前法子,深吸口气,试着运心运气,妹妹仍说没感觉。这般推功过血止疼的法子,我以前只在林朝楚身上用过,自己没有感觉,林朝楚反倒觉舒服,现在妹妹也是如此。“哥,你别隔着衣服了,你,你,把手,把手伸进去。”妹妹说道后面,脸上热了起来,声音越说越小,到后来细不可闻。我一怔,妹妹已经闭着眼将T恤拉起,漏出可爱的肚脐,白皙的腹部肌肤。过了会,妹妹睁开眼,见我痴痴呆呆,拍了下我的手,嗔道:“哥,你快点啦,我还有点疼。”我忙道:“哦,哦,我试试。”我壮起胆子,提起妹妹的裤腰带,左手紧贴着她的肚皮滑了进去,大拇指刚好扣在肚脐上,问道:“这样好了吧?”妹妹“嗯、嗯”两声,随着我手中暖热传来,小腹内的剧烈疼痛已大为缓和。我只感妹妹小腹肌肤软腻似脂,忍不住用大拇指扣了扣。妹妹羞不可耐地嘤咛轻吟一声,忙用一只手隔着裤子压住我的手,轻轻说道:“哥,你,你别乱动。”闭上眼睛,侧过头去。“这溪石斑的皮毛真好看,姜姜、钰琪、宝贝,出来看鱼了,看爸爸钓了多少鱼。”父亲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惊到我了和妹妹,我抽回贴在妹妹小腹上的手,说道:“爸爸回来了。”妹妹将衣服整理好,让外人看不出异常,低声警告我:“哥哥,不许把我跳水的事情说出来。”我说道:“我嘴巴比你硬多了,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你管好你自己,你嘴巴最瓢了,别说漏嘴了,到时候咱俩都完蛋了。”妹妹大怒,握拳举手向我锤来,我轻轻一闪避开,道:“哇,狗咬吕洞宾,好心没好报,我救了你,还给你治病,你这样报答我。”妹妹噗嗤一笑道:“哥,你说漏嘴了,哈哈,嗯,你想要怎样报答,要女朋友还是要我帮你补课呢?只能选一个,哈哈,你好好想哦,我去看看爸爸钓了什么鱼。”我心想:“谢三曲到底长什么样,要是漂亮就选你,要是一般般就选择补课了。”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没了任何兴致,妹妹早在车中睡着了。早在一个礼拜前就收到妈妈这个星期休假的消息,我与妈妈已经半年未见,只有电话联系过,学校中的事情她肯定知道的,今晚大劫难逃咯。半年前,陈胖子被历史老师叫到老师宿舍,差点被侵犯,班级里有好几位成绩差的同学都传言历史老师有些变态,只是传言,不知真假,所以没有同学没有向学校反映。有一日我和陈胖子一同被叫到历史老师宿舍,陈胖子先进去,我在宿舍外面候着,来的路上我和陈胖子商量好,谁先被打就先进去救人,那时候我练功已有小成,目明耳清。陈胖子进去之后,不多时,里面传来争斗的声音,我立马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录像模式,闯了进去,只见历史老师裤子半脱,漏出肥胖的屁股,陈胖子被历史老师压在身下,双手被历史老师死死按住,嘴巴被胶带封住,发出呜呜声。我大叫道:“死变态。”随手拍了几张张照片。历史老师见房中多了一个人,不由大骇,见来人一身校服,又将自己的种种变态行为瞧见,还拍了照片,岂能容他将自己的隐秘泄露出去,心中恶念急生,急提裤子,直向我扑来,想将我如同陈胖子样控制住。我见恶心的历史老凶狠地向我师扑来,并不惧怕,不待他反应过来,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胸口,听得嘭的一声脆响,历史老师登时中拳晕倒在地。我拉起床上惊恐吓呆的陈胖子,扯掉他嘴上的胶布,问道:“胖子?”陈胖子惊吓过度,竟不回我话,我急中生智,在他脸上啪啪扇了两个巴掌,说道:“胖子,好了没有?”陈胖子甩了下头,回过神来,叫道:“我草,还好你来的及时。”朝晕倒在地上的历史看了看,说道:“我草他妈的,你把他怎么了?”我一怔,低头看了下有些胀痛的拳头,也不知怎么一拳将身高近一米八的历史老师锤晕。我怕生弄出事情来,连忙查看历史老师的鼻息,气息尚在,只不过晕了过去,怕他醒来,我招呼着陈胖子,将床单撕成布条,将历史老师的双手绑在后背,双腿死死绑在床脚上,又用胶布将他口封住,让他无论如何也叫呼动弹不得。弄完一切,我和陈胖子将宿舍门关死,分头行动,我打电话报警以及急救,陈胖子去找学校领导。待陈胖子回来,身后跟了好几位老师,其中有我的班主任吴老师,还有学校的教导主任蒋主任,剩下的都是学校领导,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后来警察也到了,急救也到了,我和陈胖子被叫到了一个从未去过的办公室,向班主任和教导老师说明事情明细,教导主任拿了我的手机出去了。班主任一旁安抚我们,说道:“你们两个暂时不要把事情说出去,一切有警察处理,我已经叫你们的家长叫过来了。”这事过了一个礼拜,我与陈胖子都没有上学,常常去警局录口供,直到周六的时候,被叫到校长办公室。历史老师坐在轮椅上面,他被我打断了两根肋骨,在医院住了四天就出院了。平日里历史老师老吹嘘自己当过兵,有多厉害,同学里许多人看他不贯。陈胖子年轻气盛,家底丰实,底气十足,进得校长办公室,不管学校领导、调解警察在旁,指着历史老师破口大骂:“我草你妈,要不是看在老师领导的面子上,老子揍不死你,装你妈B的,还当过兵!什么东西?”骂完我和陈胖子被副校长叫到别处办公室,校长办公室里六方会谈。事情特殊,校长不想事态扩大,影响学校的声誉,警察也想大家私下解决。最后历史老师被开除,我和陈胖子赔的一定的精神损失,这件事在班级如沉海之石,同学们只知道我和陈胖子和历史老师打了一架,在班里记了个小过,历史老师却换了。这事发生后,学校里许多人看我也陈胖子眼神都变了,曾经嚣张点的校霸也向我们投来钦佩的目光,学校老师对我和成胖子异常关心。我不想违心,怕在学校能将事情说出来,和父亲商量,称生病休学一年,其实是想转校。陈胖子因为家庭原因,转校到中山,后来他老爸陈叔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让历史老师刑拘,最近听说判刑了,判了六年。夜里快到八点,到了小区门口,我让爸爸停车,道:“爸爸,我就到这里下车,我健健身再回去。”我开得车门,林钰琪在一旁嘲笑:“哈哈,爸爸,你知道哥哥为什么到门口下车吗?”爸爸问着:“你知道?”我瞪着林钰琪,望她不要说出来。林钰琪一呶嘴,道:“哥哥怕妈妈回家骂他,毕竟某人被学校开除了。”我瞧瞧爸爸,爸爸也看着我,对了个眼神,爸爸说道:“别玩太久了,一会我给你打电话。”爸爸的意思是,妈妈要是已经回来,他就通知我慢点回去,西洋镜可别被拆穿了。小区公园里零星几个老人带着小娃娃散步,我练了套长寿功,爸爸电话始终不来,到了九点多,公园人更少,妹妹打来电话:“哥,你在哪儿?快点回来陪我玩,我刚刚给妈妈打电话,她说路上堵车,可能要十点多才到,那时候我们都睡觉了。”我心想妹妹多半是骗我,暑假期间她有哪天是十一点前睡觉的?说道:“我夜宵吃完了,马上就回来了。”“林姜先,林姜先”路边好像有人叫我,我听到这声音,心中一震,耳中嗡嗡作响,心跳加速:“好熟悉的声音,林朝楚回来了?”情不自禁朝路边走去。出得草坪,一辆保姆车缓缓倒车过来,靠近我身边停下。中间车窗打开,一位梳着刘海高马尾的邻家清秀少女探出脑袋,亮晶晶的眼盯着我,惊喜叫道:“林姜先,真的是你!”说完那少女收回脑袋,向车里人说:“妈,我下去和林姜先说两句,一会就回来。”我一见到那位熟悉的少女,“啊”的叫了一声,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的确是林朝楚回来了。我看不清车里的状况,只听得林朝楚妈妈的声音传出:“别走太远,说完就回来,还要赶飞机的。”“好嘞!”车门打开,林朝楚兴冲冲跳出来,刚想拉我的手,车里面林朝楚妈妈咳嗽一声,林朝楚随即收回手,闷闷不乐,看见我脸上泛喜,说道:“林姜先,好久不见,我刚刚去你家找你,没看见你,你妹妹说你去旅游了,没想到你在这里,你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妹妹早对林朝楚心生恶意,哪里会告诉她我真正的动向?林朝楚示意我到外面走走,有什么话对我说,又不能让她妈妈听见,指着小区对面的奶茶店,说道:“我想喝百茶,你请我喝一杯吧。”我点点头,朝茶百道店走去,一路听林朝楚说话:“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但又不知道能不能说,姜哥哥,你说,我能说吗?这半年你有没有想我?我想给你打电话,可是我的手机被妈妈收了……”林朝楚说着说着满眼盈泪,泪珠成线从她白玉样的脸颊上落下。一路上车灯照路,我稍回头,见林朝楚的保姆车慢慢跟在我们后面,待我和林朝楚进了茶百道店,保姆车也停在一边,等着我们。林朝楚点了杯奶茶,我要了杯柠檬水,一同坐在茶桌边,她看见跟在后面的保姆车,暗暗生气,骂道:“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偷听我说话。”我的初次暗恋的对象是同班的文娱委员王雨露。王雨露长相清秀,身材瘦小,跳舞特别厉害,是我喜欢的类型,追求了整整三个月,做了三个月的舔狗,对她是百般的好,又是买零食,又是辅助她做节目策划等等。我暗中折了999颗五角星,向她表白时,真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因为我的零花钱太少,惨遭拒绝。低迷了一阵,幸得林朝楚开导,渐渐重回正轨,在林朝楚的暗示下,才知林朝楚暗恋了我三年多。历经暗恋的苦涩,我改变心意,与喜欢自己的女孩子恋爱,在林朝楚的鼓动下,渐渐的和她相恋,两人交往一年多,去年元旦在她家玩,在她闺房与她嬉闹亲嘴,正好被她回家的妈妈发现。林朝楚是家中的掌上明珠,知性又美丽,家中长辈无不呵护,从幼儿园读书起就安排了保姆、保镖,生怕遇上什么坏人,被人所骗欺负。千防万防,竟然谁都没想到,平日里乖乖巧巧的小公主和同学搞起了早恋,这位同学还是自家邻居,还是她的青梅竹马。她是高高在上富家千金,虽然我家也不差,但和她家相比,完全不够看。暗恋王雨露前,对林朝楚早有恻隐之心,只是林朝楚太高贵,我难免有点自卑。好在在林朝楚的激励之下,我丢掉了这种自卑,与她相恋一年多,一次矛盾都没有发生过。但好景不长,我在双方家长的严厉警告下分手了,这件事情妈妈不知道,只有父亲参与。老爸宠溺我,没将我早恋的事情告诉妈妈,我便躲过了妈妈这一劫,但心中一直害怕事情败露,被妈妈知道,可比天塌了都恐怖。时间不早了,我怕妈妈回来撞见林朝楚妈妈,将早恋的事情透露出去,便说道:“你有什么话说,快点说吧,别让你妈妈等急了。”林朝楚看着店外的保姆车,心有不悦,转头看我,笑道:“让她等,急死她,谁让她什么事情都要管。”喝了口奶茶,小声说道:“姜哥哥,你有没想我?是我妈妈逼你分手的吧?”我不做声,她继续说:“我妈妈带我去了香港,我天天想你了,想出去找你,妈妈就派人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去,我想跳窗出来,窗户也被封住了。我想不到办法出来,只能哭,哭了睡,醒了又哭,饭也不想吃,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见见你,姜哥哥,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我本来在林朝楚妈妈面前发过誓,以后不再接近她,删除了关于林朝楚所有联系方式,往后再见就是陌生人,这时听她哭诉衷肠,心中不由一酸,见她泪珠盈盈,心间突然激动,不管她母亲在外面监视,伸手将她抱在怀中,说道:“好妹妹,姜哥哥也想你。”说着在林朝楚额头深深一吻。“嗯,姜哥哥,我们以后一定会结婚的是吧?”林朝楚幽幽继续说:“我那天还在黄山旅游,突然接到你电话,你在电话里说要和我分手,我还没说什么,你就挂了电话,我当时脑子就空了,后来才想,我们约定过的,谁也不能提分手,我想你肯定被我妈妈威胁了,我回来后想去学校看你,妈妈不让我去,后来我偷偷溜到学校,还没进去就被妈妈抓了,我只能被她带走了。”林朝楚身子靠在我怀中微微颤动,低声说道:“姜哥哥,我妈妈要送我去英国读书了。”我知道林朝楚家境,她家深圳、香港皆有房产,她爷爷在香港定居,这时虽然流行移民外国,但林朝楚一家从未有这样的想法,问道:“你妈妈怎么送你去英国读书?香港不好吗?”林朝楚幽幽地道:“不是香港不好,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在爷爷那边没有上学,我去了香港,想你想的紧了,天天哭,后来眼睛也哭肿了,不知道哭了多少天,有天我哭累了,睡觉起来竟然在医院,原来眼睛睁不开了,我又在医院住了几个月,八月四号才出院。”说道这里,林朝楚搂我更紧,想把自己揉进我身体。她又说道:“我出院了,爷爷奶奶也生病了,妈妈也生病了,爸爸天天给我讲早恋的危害,我知道可能是我们错了,毕竟我们年级太小。我爸爸说你被学校开除了,是不是真的?”我点点头,这时候哪敢说实话。林朝楚继续说道:“唉,要是不被我妈妈发现,我们两个也不会这样。我虽然特别恨妈妈把我们活活拆开,但是妈妈毕竟是爱我的,我本来想骗妈妈知道自己错了,让我回深圳读书,我想我们虽然分开,但是在学校总有见面的机会,总比在香港见不到面好,我妈一眼就识破了我计谋,她让我发誓不再想你,可是我做不到,出了院我也想你,最后妈妈没有办法,她逼着我发誓,我不发誓,就让爸爸用特别的关系查你爸的工厂,让你家搬离深圳,让你再也见不到我。”我听得心中一抖,料想她妈妈这话多半是骗她的,只是以她家族的权利,不费吹飞之力就能将我爸爸赶出深圳。林朝楚又道:“我想妈妈是用激将法吓唬我的,可是后来她真让叔叔去查你爸爸公司的消防和环保了,我那时候害怕急了,想通知你,又通知不到。”我想起八月份,父亲公司所在的街道,怎么会突然间严查消防和环境,原来这个原因,竟然是因我而起。林朝楚继续说道:“出院后,爷爷奶奶、好些亲戚天天开导我,我不想他们为我难过,又想我们年轻,姜哥哥,你愿意等我十年吗?我要去英国读十年书,我回来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虽然已经分手半年,我仍听得心痛似刀割,把她抱的更紧,后悔与她分手,说道:“好妹妹,你真要去十年吗。”林朝楚道:“嗯,读完大学刚好十年,姜哥哥,你会等我的是吧?我信你。”“我……”我喃呢一声,低声道:“好妹妹,你愿意等,我也愿意等,十年后我们就结婚。”我们紧紧相拥,忽听得林朝楚妈妈声音传来:“林朝楚,你答应过妈妈什么?快十点了,要赶飞机了。”林朝楚一惊,从我怀中离开,站起身,掩面向保姆车奔去,边跑边哽咽大声叫着:“姜哥哥,你要等我十年,我也等你十年,一定要等我,你一定要等我。”她用尽力气,像是对我做出一生的誓言,声音在空旷的黑夜里来回飘荡。林朝楚坐进车里,凄苦的哭泣声传来,听得我又痛又酸,眼眶红红的。我出得茶百道店,林朝楚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车,正奇怪的看着我,过了会才说道:“林姜先,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骗了我女儿。哼,我女儿为了你,眼睛差点哭瞎了。”我心里又痛又愧疚,忙道歉:“林阿姨对不起,林朝楚眼睛没有事吧?”林朝楚妈妈说道:“现在每天还是滴药。”她看了眼时间,又道:“姜姜,你想想,一个母亲谁想让自己的女儿远去英国留学,但是阿楚为了你,居然哭了半年,怎么劝都没有用,她甚至用自杀来威胁我。我没有办法了,你也别怪阿姨,十年只是一个借口,但愿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她已经答应去英国读书,并保证这期间不再联系你,我希望你也别联系她,一是为你好,二是更为她好,你真要是为她好,就不要打扰她,要是上天有缘分,十年之后你们还有缘,到时候你们再谈朋友,到时候阿姨绝对不阻止你们。”林朝胜从车里下来,冲到我面前,狠狠在我肩上锤了一拳,怒道:“你把我妹妹害死了。”我无奈地干干苦笑,被林朝胜拉到一边,听他低声说道:“你不知道我妹妹有多喜欢你?那天她偷偷跑到学校里,想看你一眼,就在学校门口被我妈抓住了,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要看看你,但是我妈坚决不许,强行把她拽上车,我听得妹妹心都要破碎了,隔着车窗,看着学校门口哭的声音都哑了,你不知道她眼里那种绝望、无力、恨意、无奈、不舍,我瞧了心也软了,想让妈妈放了她,去看看你,但是我做不到。”林朝胜仰头长叹一声,擦了擦眼中的泪,拍拍我的肩,道:“姜老弟,胜哥很看好你,听哥哥的,好好学习,努力提升自己,将来娶我妹子,我给你送份大大礼,我相信我妹妹不会变心,希望你也别变心,记住你和她的十年之约,拜拜。”我看着林朝胜、林朝楚妈妈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离去,车窗里探出个头来,正是林朝楚,她对我凄然哭着,哭着哭着又笑了,与我挥手作别。我不知说什么好,呆呆站在店门口,车声渐远,车窗边仍有一只小手对我轻摆作别。路灯渐昏,汽车缩成小黑点,我再也看不见了,从此林朝楚从我的世界消失了,我想十年之后会再见吗?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7章 父母离婚 林朝楚的离开,对我颇为打击,拿着柃檬水在小区门口大理石凳上呆呆坐着。低头吸了口柃檬水,忽然身前的光被人挡住了,我抬眼细瞧,见是一位高挑女人挡在我深前,正是我的妈妈。见我抬头,妈妈微微一笑,说道:“快十一点了,坐这里干嘛,你眼睛怎么红了?”我揉揉眼睛,说道:“刚刚飞进来两只蚊子。”妈妈哦了声,说道:“快回家吧,都这么晚了。”我丢了奶茶瓶子,先妈妈一步回家,妈妈在身后嘀咕着:“你好像长高了些。”妈妈半年没有见我,或许真长高了些。进了门,我朗声大叫:“林钰琪,快下来,妈妈回来了。”说完跑到墙边测身高处,妈妈过来,用个小木板水平压在我头顶,看着墙上对称的尺码,说道:“咦,真长高了,一六四了。”妹妹从楼上飞奔过来,挽着妈妈都手,娇娇滴滴的求道:“妈妈,今天我要和你睡。”我怕妈妈问起学校的事情来,连忙借口去冲凉。进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拿睡衣,打开衣柜,却见衣柜里头空空如也,我以为以前放错了地方,再打开别的衣柜,里面仍是空空,接着我将所有衣柜打开,我所有衣服、连同袜子、校服竟全都消失不见了,心中想着:“家里进小偷了?”书桌架子上所有书本都不翼而飞,只有平时练功的练功剑挂在一旁。我又进入小书房,书房里面除去我刻章用的玉石还在,其他书画用具全部失踪,古筝也被人偷走三张,几天不回家,家里居然遭小偷洗劫了,我立马回房,在枕头摸索,摸到偷偷私藏的手机,心下稍定,宝剑、手机这两样最重要的东西还在。我掀起床褥,床头位置,精心收藏的性感粉红蕾丝低腰内裤还在,上次用过之后我清晰记得,我将它藏在床中间的,难道是我睡觉翻动,内裤也跟着动了位置?四月十七日,那天我仍记得,家中无人,我在房中落地窗前发现的,应该是林钰琪的内裤,从她房中掉下落进来的。我无耻的抓起内裤,在鼻下轻嗅,一股熟悉的淡淡香味钻入鼻中,我更加确信这是妹妹的内裤。与林朝楚分手多日,我已几月不知肉味,摸着柔软的内裤面料,看着精致的蕾丝花边,我的小弟弟硬如钢筋,我关上窗户,拉紧窗帘,反锁上房门,脱下裤子,将蕾丝花边内裤展开,包住硬挺的小弟弟,然后轻轻上下套弄,滑爽的布料,像女人的手,温温柔柔抚摸我的肉棒,感觉美妙极了。我闭上眼睛,幻想着林朝楚曼妙的肉体,跨坐在我腰上,前后蠕动,那一天我打人生中第一次手枪,往后一发不可收拾,每月一次用这件小小蕾丝内裤自渎。藏好内裤,我跑出门,只见到妹妹,忙道:“钰琪,家里进小偷了,我的东西都被偷光了,你快去看看,你的被偷了没有。”林钰琪撇撇嘴,笑道:“哥,你是神经病吧,我们这里小偷进的来?”我细想,银行都能盗,说不定我家就是小区首偷,见她不相信,拉着她到我房间。房中景象惊得妹妹嘴巴大张,扫眼四处皆是空空,惊道:“卧槽,林姜先,你,你房子里面真进小偷了?”我房中衣柜门全打开,里面曾经摆满衣服,现在却空荡荡,房里除了床、被子、枕头还在,其他亦如空房。妹妹道:“我房子里面怎么没有被偷?”我怀疑道:“不可能?”妹妹道:“真没有,你不信,上楼看看。”我与妹妹一同上楼,来到妹妹房间,妹妹连连将自己所有衣柜打开,看着里面挂满的衣服、内衣、校服,说道:“卧槽,真见鬼了,我还以为我的衣服被偷了。”我不信她没有东西丢失,又看看她书柜,果真一切都在,想着小偷时间不够,只偷了我一个房间?我和妹妹都觉得有股诡异,忙向父亲汇报,急忙冲到父亲书房,门也不敲,直接冲了进去,只见爸爸正奇怪的看着我们,妈妈一见我们进门,忙将书桌上的文件合上,似怕我和妹妹看见。妹妹喘着气说道:“爸爸,我们家进小偷了,哥哥的东西全被偷走了。”爸爸瞥了妈妈一眼,说道:“哦,那个忘记跟你们说了,姜姜那个房间我准备改造一下,姜姜你的东西我叫人放在杂物间了,姜姜,你晚上睡我房间。”原是这样,闹出了个乌龙,我睡意来临,略有尴尬,问道:“我内裤在杂物间能找到不?”妈妈说道:“找不了的,一会让你爸给你买新的,你们先下楼看会电视,妈妈和你爸爸有些事情,你们先出去。”爸爸插口道:“你穿我的也可以啊,下去看会电视吧。”我也有洁癖,爸爸的内裤肯定不会穿,拉着妹妹出了书房,走在楼梯上,回头见爸爸书房门已关上,凑到妹妹耳边,悄悄地说道:“妹妹,你有没有感觉,今天爸爸和妈妈有点奇怪,我感觉我的东西不是放在杂物间那么简单。”林钰琪点点头,小声道:“我也感觉怪怪的,特别是妈妈,但是说不出哪怪。”我拉着她下楼,小声说道:“咱们去杂物间看看就知道了,我感觉老爸在骗我们。”之前进入爸爸书房,我眼尖,见到妈妈收起的文件见上面有个“婚”字,再联想他们曾经吵闹,一股不详预感冒出心头。“走啊,在想什么?”妹妹催促着,拉我去杂物间。杂物间较偏,虽有灯光,但是妹妹胆子小,又是晚上,不敢一人单独过去。到了杂物间,我却不敢推门,心想要是里面找到我的衣服、书本还好,要是找不到,那可就,那可就糟糕了……不敢再往下想了。“开门啊?”妹妹站在我身后催促,我伸了伸手,始终不敢去推门,妹妹拍了下我的屁股,眼睛滴溜溜瞧着我,说道:“不光爸爸妈妈奇怪,你也奇怪,快开门啊?”我心中一横,把手扶在门把上,心中不断祈祷,我的东西一定要在里面。“你赶紧的,磨磨唧唧,快点。”妹妹又再催我,但她却不敢开门,我闭上眼睛,手一用力,打开门锁,推开门。借着走廊里传来的微弱光线,杂物间里放着一些杂物工具,哪里有我的衣服、书本?妹妹打开房灯,说道:“咦!哥,你的东西呢?让人拉走啦?”我关灯关好杂物间的门,松了口气,说道:“是拉走了。”“切,没意思!”妹妹松开我的手,接了杯水,坐在客厅看电视。我琢磨着爸妈的事情,那个“婚”字在我心头始终落不下去,纠结许久,说道:“妹妹,你有没感觉妈妈今天怪怪的。”妹妹放下遥控器,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他们都没有你奇怪。”我一愕,问她:“我有什么奇怪的?”妹妹说道:“说不出来,就是感觉怪怪的。”耳朵听得楼上传来争吵的声响,似有物品被翻到在地,我拉拉林钰琪的手,低声道:“你有没听见什么声音。”妹妹向我翻了个白眼摇摇头,继续看着电视。楼上声音越来越响,其中一句“你声音小点”我听得清楚,我害怕爸爸妈妈打起来,贴在妹妹耳边,谨慎地说道:“妹妹,咱爸妈好像在闹离婚。”“不可能。”妹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气鼓鼓得看着我,伸手将要扇我耳光。我抓住她的手,掩住她的嘴,低声道:“别生气,我只是说说,咱们偷偷去听听,爸爸和妈妈在说什么。”我也不敢乱作决定,只是近年来父母关系越来越差。妹妹急冲冲上楼,我忙拉住她,道:“把脱鞋脱了,别被他们发现。”妹妹脱了鞋子,和我偷偷摸到二楼,悄悄走到父亲的书房门口,听得父亲在说话:“姜月影,以你现在的经济能力,一些基本物质基础都保证不了,怎么把孩子教育好,你一个空姐,有时间教育孩子吗?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还想净身出户……”妈妈似乎还未与爸爸正式离婚,但是两人正在商议着孩子的归属问题,听到这里,妹妹听得浑身颤抖,我把她抱在怀中,手掩住她的口,不让她哭出声来。妈妈哼了声,喝道:“我教育不好?你有关心过孩子吗?孩子生病哪次不是我请假照顾的?”爸爸道:“我不想和你这种泼妇吵这些没用的,法律上有明确的规定,子女满八周岁,离婚的时候父母应该遵从孩子的意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让姜姜签字,你问过他吗?你尊重过别人意见了吗?我都不想去起诉你。”我呆在原地,妈妈经常让我写毛笔字送人,我记得唯有一次让我用水笔签字,原来是离婚书里孩子自愿归属的名字。妈妈似乎气势弱了些,听她叫道:“你去起诉啊,两个孩子,你一个都得不到。”爸爸笑道:“姜月影,你别对自己太自信,明天你敢不敢让孩子自己……”妈妈插口骂道:“选就选,谁怕……”话未说完,书房门被妹妹推开,我也跟着进来。书房里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爸爸的笔记本也被摔在了地上,爸爸靠在走廊侧,妈妈靠近窗户,两人谁也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一时间都不知所措地瞧着我和妹妹。这时妹妹早已泪如泉涌,身子抽颤,望着惊呆的爸爸,又望着脸色苍白的妈妈,哭道:“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要离婚?”在门外,我和妹妹听得清楚,父亲和妈妈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两人协议我跟着妈妈,妹妹跟着爸爸,而且是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依着自己的想法,将我和妹妹分配,或许先让我们知道,他们就不会离婚了。爸爸给我使了眼色,说道:“姜姜,你把妹妹带下去,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你们先下去好吧。”我茫然摇头,不解爸爸为什么要和妈妈离婚,我和妹妹只想知道答案。妈妈扭头看向窗外,也不说话,房子里只有妹妹的哭声。过了会,爸爸见我无动,又叫唤妹妹:“钰琪宝贝,别哭了,到爸爸这里来。”说着打开双臂,想要拥抱妹妹,若在平时,爸爸手这么一张,妹妹就会扑过去撒娇。妹妹望着爸爸摇头大哭,脚不是向前却是向退,一步一顿,退了几步被书所绊,欲将摔倒,我见势,连抢过身去扶住妹妹,她一见是我,扑在我怀中哭得更大声了,嘶哑着嗓子问我:“哥,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离婚?”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怔怔望着妈妈,又望了望爸爸,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哭了会,我望着妈妈,乞求道:“妈妈,你别离婚好不好?”我不理解夫妻离婚如何,只知道父母离婚,对自己和妹妹总是不好。爸爸想了一阵,突然问我:“姜姜,如果爸爸和妈妈离婚,你想跟着爸爸?还是跟着妈妈?”我不知如何回答,爸爸有爸爸好,妈妈有妈妈的好,两个人都不想失去。妈妈转过身来,她眼眶红红,显是刚刚哭过,也问我:“姜姜,你跟妈妈走吧,法院判的是你跟妈妈。”我正要开口说话,妹妹在我怀中哭求道:“我不要,我不要你们离婚,我要爸爸也要妈妈。”爸爸向妈妈讥讽:“姜月影,听听孩子自己的意见,你真以为我不敢起诉你。”妈妈怒叫道:“你起诉啊?”爸爸道:“你以为我不敢,明天我就去,姜姜和钰琪,你一个也别想要。”妈妈起的浑身发抖,从地上捡起一本书就向爸爸砸去。爸爸闪身躲过,骂道:“动手动脚,姜姜,你以后千万别娶你妈这样的女人。”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加了句“外表越美,心越丑,老子看到就恶心”。妈妈不大会骂人,被气的脸红身颤,一手扶住窗棱,一手抄了个茶叶罐朝爸爸丢了过去,砸到爸爸小腿上,妈妈见茶叶罐打中了爸爸,又捡起地上的书本,对准爸爸的方位丢过去,爸爸一一躲过,竟然没有再被砸中一次,他心中隐隐感到骄傲。妈妈砸得有些吃力了,稍微平复呼吸,看着爸爸,恨恨不已,破口大骂:“林智伟、林智伟……当初我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男人。”突然转过身来,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声音大如雷,厉声喝道:“你放开你妹妹,跟我走。”我被吓的立在原地,妈妈拉着我的手抢步出门,想离开这里,她只走了一步,被我反拉住,她再用力拉了几下,我仍旧不动,我和妹妹紧抱着,我又不想离开,略微用力反抗,她哪里拉得动我。妈妈大声叫道:“林姜先,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就不是你妈。”爸爸插口道:“姜姜,你别听她的,听爸爸的,你就不走,让她滚蛋。”“我跟我儿子说话,你插什么嘴。”妈妈怒骂爸爸,又柔声对我说道:“姜姜乖,听妈妈的话,妈妈带你去个好地方,你把手松了。”我向后退了几步,把妹妹抱的更紧。爸爸冷笑道:“你儿子是你儿子,我儿子就不是我儿子?姜姜,听爸爸的话,不管她用什么办法,你都不要跟她走,跟着她饭都吃不饱。”边说着边整理地上的书籍,二人争吵之间,他似乎将得胜利。妈妈瞪了爸爸一眼,又死死瞪着我,问道:“你走不走?”我被吓得退后一步,不敢答应。我多次不答,妈妈早气得气血上涌,这时按捺不住了,抬手一掌,重重打了我一个耳光,这巴掌用力甚重,我左边脸登时肿了起来。妈妈再想打我第二个耳光,手到了半空中被爸爸抓住,只见爸爸怒不可遏,喝道:“大人的事,你打儿子干什么?”妈妈抽了抽手,被爸爸钳住,根本抽不出,瞪视着我,又问:“你走不走?”说着不待爸爸反应,双手往撑爸爸身上一撑,欲将手挣脱,爸爸人高马大,妈妈力气又小,一撑之下,爸爸只微微后仰,但他感觉这这样不妥,随即松了手,正好妈妈二次发力,妈妈双手齐用力,推在爸爸身上,爸爸后退一步,妈妈却被自己的力气反震过来,她向后腿了几步,脚下不稳,身子便摔倒在地。这一番变化,房中几人都未料想到,我想去扶,又怕妈妈又打我,爸爸虽觉得是自己不对,但无将扶之心。妈妈一跌倒,心气也陡然跌到谷底,眼睛只直直盯着我,大声叫道:“你走不走?你走不走……”声音充满悲愤、绝望、悔恨、痛苦之情,叫着叫着,泪珠夺眶而出。我不知怎么办,第一次正眼看到妈妈当着自己的面泪流满面,心中莫名作痛,妹妹只是在我怀中哭泣,我衣服大半被她眼泪染湿,我望着爸爸,他也不知所措,呆在原地,房中只有妈妈凄惨的“你走不走”声音回荡。过了许久,妈妈已哭肿了眼睛,擦干眼泪,狼狈地自地上站起,狠狠瞧了我一眼,转身离去,随手将房门重重一关,“嘭”的一声,房门被关上又被反力弹开,我长吁口气,安慰妹妹:“妹妹,别哭了。”林钰琪只顾哭泣,掩住自己的耳朵,似是什么也不想听。我问爸爸:“妈妈走了吗?”这般问着,心中万分害怕妈妈就这样离开,想着妈妈离开后,会不会回来?以后都看不见妈妈了吗?爸爸道:“不知道。”说完开始清理书籍。清理一半,门口忽然站了一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妈妈,只是这时她手中多了一把菜刀,我“啊”了声,向后退了步,爸爸也被吓住了,蹲在地上,惊恐地望着妈妈手中的菜刀,灯光照射在刀身上,反射的刀光晃入妹妹眼中,妹妹不由自主的眼寻光源,一见妈妈手中的菜刀,吓得双腿瘫软,全身无力,连哭泣也止住了。妈妈走近我,一手抓住我的手,叫道:“你走不走?”这一声,叫的声亮愤怒,但毫无威胁之意。爸爸站起身来,双手向前推掌,示意妈妈不要乱来,轻声说道:“姜月影,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激动。”边说着边向我靠近,似是想趁妈妈不注意,偷偷将菜刀夺下。妈妈将菜刀向爸爸一指,喝道:“你别动。”爸爸立刻站直身体,不敢再前进,双手向肩头一扬,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妈妈收回菜刀,怔怔问我:“你走不走?”我见妈妈手中菜刀寒光闪耀,心中怕极了,哪里有半点主意。脑中想着,妈妈是要杀人了吗,要砍我?还是砍爸爸?菜刀砍在身上疼吗?“你别动,我叫你别动就不要动。”爸爸想趁妈妈不注意偷偷靠近,却被妈妈发现,被她喝退了,她厉声问我:“再问你,你到底走不走?”这声问得十分愤怒决绝,像是向我做最后通牒。我颤声道:“我……我……”妈妈抓我的手突然用力,抓的我生疼,拿刀的右手向上一扬,叫道:“你走不走?”说着眼泪止不住的从她眼眶中涌出,见我不答,妈妈气得全身发颤,心中一狠,举刀向我砍来,我见锋利的刀锋一降,“啊”的叫了声,吓得全身无力,下意识的猛力闭上眼睛侧身躲避,妹妹也“啊”地尖叫一声,吓得魂飞胆破,晕了过去,跌倒在地上。过得会,我没感觉到疼,睁开眼,只见妈妈举刀在半空,刀刃透着寒光,不沾染颜色,我不由得摸摸脖子、肩膀,全无异常,心中略宽。爸爸奔到妹妹身边,轻轻摇她,口中唤着:“钰琪,钰琪,醒醒……”我也忙抢过去看看妹妹如何,轻轻呼唤:“妹妹,妹妹……”她仍然不醒。“叮”的一响,原来是妈妈手里的菜刀掉到地上,我见妈妈身子颤颤晃晃,一手扶在门框上,身子慢慢下沉,跌坐在地上,眼睛注视着妹妹,目光了满是歉意担心,最后抱着头,坐在地上,无奈抽泣。爸爸眼疾手快,抢过地上的菜刀,妈妈竟也不阻止,而后爸爸将菜刀从窗口丢了出去,低头小声跟我说:“你抱妹妹去休息,这里有我,我怕你妈做蠢事。”历经刚才的事情,我心中害怕,生怕妹妹再出事情,又担心妈妈会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做出过激的事情。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8章 新的生活 我把妹妹抱到她房间里,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调好空调温度,用被子一角盖在她胸脯上,以防受凉感冒。安顿好一切,见妹妹似乎沉睡无恙,心里担心妈妈,将要去找她,一转身手被妹妹抓住了,我以为妹妹醒了,哪里知道她眼不睁开,迷迷糊糊说梦话:“哥哥,你在哪里?他们要离婚了吗?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要爸爸……”妹妹说着胡话,我的手被她抱的更紧了,抽也抽不开,只听得她又继续说:“我不要爸爸,我也不要妈妈,他们都是坏人,只有哥哥是好人,我最爱哥哥了,哥哥是你在吗?你别走。”我伸手摸着妹妹的额头,手着有些发烫,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果真妹妹体温高些,是发烧了吗?妹妹胡话不止,嘴巴含糊不清,听不清她说些什么,有时只能听清几个字眼。我在她床头坐了一阵,忽然听得她骂声:“哥哥是个坏蛋,小小年纪不学好,还跟女人上床,我也不喜欢哥哥了……分手了好,林姜先,你的女朋友必须经过我这关,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哈哈,她叫谢三曲,谢三曲,我的好闺蜜,就这样被我卖了,还给我数钱,哈哈哈……”睡梦中笑的甚是开心。不知道妹妹能听清别人说话,我试着偷偷问她:“谢三曲是谁?”妹妹怒道:“谢三曲也不能嫁给他,哥哥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只有我才能使唤林姜先,你们都不能,你们都不能……”越说越离谱了,好在妹妹的房间离书房较远,我望着门口,无人推门进来。妹妹又叽里咕噜说些呓语,忽然言语害怕起来:“哥哥你跟我说,我们真是亲兄妹吗?唉,你和妈妈长得那么像,我既不像妈妈,又不像爸爸,别人都说女随父、儿随母,我怎么和谁都不像,我肯定是抱养的。哎呀,林姜先,你有可能是妈妈和别人的私生子,你个大傻逼,还说妈妈不漂亮,你不知道,女生多羡慕妈妈的颜值,我只要有妈妈一半的颜值就够了……”接下来妹妹说话东一句、西一句,完全不成连贯、不着边际,有时嘻嘻哈哈,有时候怒骂,似乎说出心底的话来,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说了阵子,忽然惊叫:“妈妈那么漂亮,勾搭她的人肯定很多,难道妈妈出轨了?给爸爸带绿帽子,被爸爸知道啦,他们就要离婚啦……”我心头一凛,见过妈妈脸的人都说她漂亮,以致妈妈平时出门要么带口罩,要么带着我和妹妹,记得小时候,我和妹妹在公园商场玩耍,不在妈妈身边时,常有男人去和妈妈搭话,心里生了个不愿相信的可能,妈妈真出轨了吗?又想爸爸与妈妈常常吵架,哪一次不是因为别人而吵。坐在床头久了,我越来越累,想离开房间去睡觉,又不想失去妹妹柔软的胸脯,也害怕妹妹说些秘密出来,思来想去,最后我躺在妹妹身边睡下,心想要是妹妹说出些不该说的,又有人过来,我立马把她叫醒,打也打醒,让她决不能说出些不该说的,要是让爸爸或者妈妈听见,自己半条命都要没了,闭上眼睛,昏昏沉沉,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睡梦中有人捏住了我的鼻子,一时不能呼吸,胸中一闷,登时睁眼醒了过来,我喘了口气,漆黑的房间里,通过门缝射来的光亮,依稀见得有个人影蹲在床头,渐渐人影清晰,黑黝黝的眸子正盯着我,那人小声说道:“姜姜,醒了没有?快点起来,妈妈跟你有话说。”迷迷糊糊中我听妈妈的话,乖巧起床离开房间,走廊里灯光昏暗,妈妈不想惊扰到别人,将我带到楼下,只见爸爸正呆呆坐在客厅,见到我,他说道:“姜姜,你先跟她回去,不要多想,好好学习,注意身体,以后常联系,有时间就来看看。”不及我多想,便被妈妈拉出了门,空寂漆黑的夜里,灯光零星点缀,更显孤独,别墅的走廊,小区的道路上,尽是妈妈流落下的眼泪。坐进妈妈的车里,我仍旧茫然,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恍如梦般变化,自坐进车里,我想着,爸爸还会是爸爸?我的妈妈竟会成为一位单亲妈妈。我望着妈妈,见她趴在方向盘上,身子微颤,细小的抽噎声不断传来,我忍不住叫她:“妈妈,你没事吧?”妈妈抬起头来,朝我嫣然一笑,说道:“妈妈没事。”说着侧过头,将脸上的眼泪一一擦拭掉,启动车子,说道:“系好安全带,妈妈带你去妈妈的新家。”一路上我都想着书房中发生的事情,妈妈和爸爸再无夫妻关系,我估摸着他们两人可能连做朋友的可能都没有,不断猜想着他们是什么原因离婚的,想了阵,怎么也想不清,想到妹妹,恍然一惊,见妈妈认真开车,却不敢打扰。到了凌晨两点多,才到妈妈说的新家,待妈妈刷卡间,我探出头仰望,黑夜里看见几栋高楼矗立眼前,有房间传出点亮光,是个中低层的居住小区。极少坐电梯,第一次跟着妈妈坐,电梯速度极快,眨眼间就上了三十四楼,妈妈买的房子在顶楼,指纹解锁打开房门,客厅里有点闷热,我四处张望,房子的装修一切随妈妈喜好,奶白色简约的精致装修。客厅里放着长沙发,沙发前没有放茶桌,铺了张地毯,地毯上还放着一张瑜伽垫,一个瑜伽球落在阳台上,客厅前后两个阳台各处都装上了玻璃,将阳台封死,里面装了两层窗纱,将整个阳台都遮挡住了,妈妈卷起瑜伽垫子,放到一旁,打开空调,问道:“这种装修喜欢吗?”我点点头,我自己的那套房子也是这种偏白色风格的装修,虽不耐脏,但胜在采光极好。妈妈带我去我的房间,打开空调,调好温度。房间比较之前的大卧房小上不少,只有十多个平方,里面摆放一如之前,只是书房不再和卧室连在一起,又领着我看厨房、卫生间、书房等,逛完房子,妈妈拿了条内裤、一套睡衣、一双拖鞋、两条毛巾给我,说道:“蓝色的毛巾洗澡,绿色的擦水,沐浴露、洗发水都有,你先去冲凉,太晚了,快点洗,洗完好睡觉。”我进浴室,把衣物放在物架上,出来喝水,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我听得清楚,电话另一边是爸爸,妈妈简单问些妹妹的事情,就挂了电话,见我在一旁,忙催我快点冲凉。洗去身上的臭汗,客厅较热,我就冲进凉爽的房中,舒舒服服得躺在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淡淡香味,和妈妈身上的香味一致,难不成这里以前是妈妈睡的房间?思量间,我翻过身,迎面扑在整洁的床单上,鼻间香味更浓,深深吸上一口,浑身舒坦,我向前爬上枕头,侧头压住枕头,闻到浓浓的洗发水香味,我心中哈哈大喜,竟然能睡在妈妈的睡过的床上,兴意上头,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一时间没了睡意。我拿起枕头,底下一根黑色头发引住我目光,我捏住头发一端,轻轻拉直,头发长几十公分,不用想这肯定是妈妈的头发,我拉起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被窝里所闻皆是妈妈身上独有的女人香味。兴奋间,脑子想着,这个被窝里,也许就在昨天,妈妈还躺在这里,我的小弟弟竟然无耻的硬了起来,我有一点点的恋物癖好,又在青春少年期,虽然和女人上过床,但仍旧对女性的一切充满好奇,这时兴奋热血膨胀,也是应该。“你鬼叫什么?”妈妈声音从客厅传来,我立即正躺好,但是小弟弟正兴奋,小弟弟又大又长,在被子中间顶出个凸起,怕被妈妈发现,忙换个睡姿侧躺着。妈妈正好进来,走到床头坐下,柔声问道:“睡的不舒服吗?”我答道:“没有。”妈妈瞧着我的脸,眼里透出从未有过的温柔,轻声又问:“你的脸还疼吗?”我下意识摸摸左脸,没有疼痛,不过冲凉出来,照镜子时发现左脸上有个淡淡的红色手掌印子,在我光洁的脸上,格外明显,正是妈妈打的,几个小时未消散,我想起儿时的趣事,鬼使神差地撒娇说道:“妈妈,你帮我吹吹,还有点疼,你吹吹就不疼了。”“多大的人了,还要吹吹。”妈妈莞尔一笑,我心中没来由失望,正当我失望间,妈妈伸手轻轻抚上我的左脸,轻轻抚摸脸颊,妈妈指间、手心软腻的肌肤轻摸我的脸颊,我的身体都在颤抖,我强压住颤动,忍不住发出声:“哦,好舒服,妈妈这样就不疼了。”妈妈用力了些,手掌更贴我脸颊,问道:“这样力气怎么样,重不重?”我的灵魂都在颤抖,说道:“妈妈就这样,这样舒服些。”妈妈边摸边自责说道:“姜姜,你别怪妈妈打你,妈妈当时正在气头上,你又不肯跟我走……”语气尽带歉意,我宽慰道:“妈妈我皮糙肉厚,打不疼的,随便你打,你以后不高兴就打我。”妈妈伸手轻轻捏了捏我耳朵,娇哼一声道:“哼,算你有心了,妈妈以后还要靠你养老,你别信你爸爸的鬼话。”我心知爸爸的鬼话“不要娶漂亮的女人做老婆”,说道:“我只娶和妈妈心一样美的老婆。”“哈哈,是吗?”妈妈稍用力扯了下我耳朵,杏眼扑闪臭美道:“那可惨了,我这样的可很少哦。”自和林朝楚上过床后,我才知道妈妈容颜绝丽无双,世上罕有,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因为妈妈在食物上特别自律,即使生过两个孩子,三十多岁仍保持极其完美的身材,前凸后翘,身姿卓卓,成了我春梦中意淫的对象。她玩味的看着我,晶莹的眼眸似要看穿我,呵呵笑道:“姜哥哥,等我十年,这是谁说的……”“妈,你偷听。”我忙打断妈妈,脸涨得通红,妈妈捂住嘴哈哈大笑,将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妈妈又扯着我耳朵,嬉骂:“还害羞啦!臭小子,本事不小啊,居然把林朝楚泡上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公主。”语气转严肃了,问道:“你和她没做什么坏事吧?”我张大眼睛,一脸无辜无知,虽然我早就和林朝楚上床,但这事情,绝对不能让妈妈和林朝楚妈妈知道。妈妈又道:“我不反对你谈女朋友,但要发乎情、止乎礼,不能做伤害女孩子的事情,二人共同进步,啊……”说道最后打了哈欠。见妈妈打了个哈欠,我鼓足胆子,问道:“妈妈,你今天陪我睡吧,我害怕。”妈妈一怔,笑道:“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妈妈陪你睡觉,羞不羞,你也恋床吗?”“嗯,有一点,妈妈你陪在我旁边睡的话,我肯定睡的好。”我混迹各种公司宿舍,睡过纸箱、木板、台架,哪里会恋床?有心撒娇,当然不能说真话。“妈妈还没有冲凉。”妈妈轻轻说道,拒绝了我的提议,继续轻揉我脸颊,她的意思是洗完澡就可以陪我睡了吗?我内心狂喜,忙催她:“妈妈,那你快去冲凉,我不疼了。”妈妈张大眼睛瞧着我,说道:“妈妈现在不想睡觉,你先睡吧,不用怕,我在旁边看着你睡。”妈妈似乎猜想到些什么,不给我任何机会,“啪”的一声将房中灯关掉,手仍抚摸着我的脸,轻轻说着:“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乖乖睡觉……”我睡意在她轻柔的抚摸下渐浓,不知何时,进入睡梦中。近中午时被电话铃声吵醒,我站在门口扫眼客厅,没见到妈妈,接通来自秀英姐的电话:“老板,第十四版样品出来了,你有时间就过来看看吧,我觉得这一版应该可以上架了。”怕妈妈发现,我塞了理由:“一切随你,你认为可以就可以,我这几天还有点事情,过来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先忙,拜拜。”那边答应了,挂了电话,我来到客厅,地面瓷砖有水光反照,想来是妈妈才拖的,正门也打开着通风,落地风扇摇头吹着地板,听见厨房有声音,走近一看,妈妈正煮面条,见到我,笑道:“醒了?去洗洗脸,一会就可以吃了。”妈妈的新房子不知在哪个区,心中好奇,我走到大阳台,正前方的窗帘打开,阳台上还能照进一点阳光,透过玻璃我瞧四处,楼下不远处是个小学,周末正好没人上课,只有几个大人带着小朋友在操场上打篮球。学校旁是城中村,再远处是人民医院,我从另外一处窗子看小区大门,对面几栋商业大厦,我又看看另外一边,是处较大城中村片区,远望就能看见公园,这里可太熟悉了,打开手机地图,定位一瞧,居然和爸爸送我的房子在一个小区,我跑到厨房问妈妈:“妈妈,我们家住在几栋啊。”“九单元。”妈妈在厨房答应。我朝阳台斜着一望,最前面那栋正是七单元,我的房子正好在三十三楼,而且半年前就装修好了。我大喜,这是什么缘分,我的房子居然和妈妈在同一小区,七单元是两梯两户,我那层另外一户正是妹妹的房子。这是爸爸准备送给我和妹妹十二岁的生日礼物,那年过年时候,爸爸喝多了酒,私下里告诉我的,后来还带我过来参观,身为大儿子的我,深得爸爸的欢心,后来他将房产证给了我,为了考验我,并将房子一切都交给我打理,这件事他没有告诉妹妹,他早就怀疑妈妈,哪里会告诉妈妈?小区周边有学校、医院、有写字楼,还有大润发在建。虽然小区去年底才完全竣工,住的人却不少,这里地段极好,我想再过个一两年,这里必将住满人。自从十二岁开始,我常打假期工,深深了解深圳许多阶层打工人的工资,生活的艰辛,普通人一个月,扣掉五险一金才三千多一点不到四千,技术工相对好些,可以到五千多,主管级别的人能到八九千,甚至上万多,想要买起这里的房子,可要一笔不菲的支出,大部分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小小年纪的我,十二岁便有了套房子,之前和林朝胜投资了家小餐馆,又和秀英姐和开了家纺织公司。小餐厅就开在小区外不远处,这里人流量巨大。林朝楚亲哥林朝胜的公司在对面的写字楼里,他因这里没有家特别好的餐馆吃饭,便拉我合伙租了个门面,开了家社区厨房,本着就算亏钱,也要让自己吃好的意思。哪里知道,不知是运气还是政府规划的好,这里人流量与日俱增,生意越来火爆,我和他赚得盆满钵满,林朝胜创业数次,第一次盈利,竟然是靠着一个小小的社区厨房。家纺制衣公司开在我父亲公司内,依着父亲这颗大树,在父亲的支持和庇护下,办的有模有样,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四月份,大部分订单都是陈叔送我的,他公司慢慢搬迁到中山,深圳纺织业上下游产业链减少,许多公司已难生存,我另辟蹊径,开始发展网络企业,我坚信信息时代即将到来,未来五到十年便是网络的天下,往后随着传统能源的饱和下降,新型能源必将取代传统能源,将来必定杀出一条血路,独占山巅。妈妈端着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挂面出来,放到桌子上,道:“去拿筷子吃饭。”接着她又端了一小碗面出来,将几枚未剥开的蒜瓣放在旁边。不用想,大碗是我的,妈妈裸身高一七二,体重不过一百一,是她每日吃少减肥的效果。人生有记忆来第一次吃妈妈亲手做的东西,想来十分美味,面汤香味飘来,我咽了下口水,忙夹了一筷子面送入口中,挂面滑口,只是汤汁有点熟悉古怪,我不解地问:“妈你是不是在面里面放了方便面佐料?”妈妈剥着大蒜,也不看我,说道:“没有,就放了一点点十三香,你吃不吃大蒜?”将一颗去衣的白嫩蒜瓣递到我眼前,我连拒绝。饭后妈妈在厨房清洗碗筷,吃面的时候说饭后有些事情和我说,我坐在餐桌边上百无聊赖,想着妹妹不知道好了没有?还发烧吗?妈妈和爸爸离婚的原因是什么?按理说妈妈应该是争取林钰琪,她对我一向凶巴巴的,怎么会争取我呢?或许争不过女儿奴爸爸?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9章 月影美容 妈妈挂好围裙,信步过来,突然变脸,严肃地骂道:“你本事不小啊,敢打老师了,被学校开除了,我他妈过了一学期快半年才知道,林智伟这个混账东西,蠢猪一个,比猪还笨,一年都快过去了,还不帮孩子找学校,什么东西……”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情还是让妈妈知道了,不知妈妈怎地无名发火,我嘀咕着“你怎么知道的?”“你还想瞒多久?”被妈妈听见了,她没好气说道:“我每次打电话回来问你成绩,你爸爸那个狗东西说你前进了几名,我还真以为你学习长进了,哪里知道是骗我的,要不是暑假我问钰琪,她告诉我这事,你们想瞒我一辈子?”原来是妹妹这个大嘴巴子说漏嘴了。妈妈又骂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一天到晚惹是生非,现在就敢打老师,那以后还得了?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学哪里去了?全还给我了是吧?”妈妈有着他们那一代人特有的思想,他们认为老师的一切都是对的,我听得虽生气,但心中只想,林姜先,你已经是大男子汉,一切谩骂都是你进步的动力。不想与妈妈争论,我的练功剑还在老家,也想看看妹妹,便道:“妈妈,那个老师活该被打,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信,我想去看看妹妹,她昨天好像发烧了,我去看看她好了没有。”妈妈道:“哼,承认了就好,你不用回去了,林钰琪已经到东莞去了,你想她,放假了约个时间,等她有空了,我和你一起去。”妹妹到东莞了,那一定是到爸爸的总公司,心中一块石头落下了,又怕老家一些东西丢失,向妈妈争取:“老家那把剑还没有拿回来,我现在去拿回来,别让爸爸带走了。”妈妈一句话也不说,倒是把门反锁了,盯着我看了好久,冷着脸道:“你又想出去上网是吧,别在我面前使小把戏,你的一举一动我清楚很。”我连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我已经不上网了。”妈妈道:“不上网?你给我等着。”从自己房中拿出一部手机,那是去年收缴我的一部苹果手机,里面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当时妈妈当着我的面检查,她当时不会用苹果手机,只发现了斗地主游戏,当场给我删除了,手机也没收了,后来一直没有给我。只见妈妈点开手机里‘我的视频’,再点开‘我的’,再打开本地视频,里面开始只有我拍摄的几个录像视频,妈妈手指轻轻向下一拉,本地视频库刷新,忽地多了两个长约两个小时的视频。我暗叫不好,后背惊出一背冷汗。妈妈点开其中一个视频,拉到视频时间中段暂停,出现了一对赤裸男女做爱的画面。她将手机重重地摔到餐桌上,厉声道:“这是什么啊?你回老家只是拿剑?啊?说话呀!你……”我心里发虚,心中最隐秘的事情被妈妈发现,但我仍然死不承认:“这个是林朝楚给我的,我和她一起学习的。”“学习?好啊!我打死你!你说不说实话?”妈妈说着扬手扇我耳光,手到半空突然停了下来,盯着无奈我苦笑:“都这么大了,我打你干什么。”转而对我哀求道:“姜姜,你告诉妈妈,妈妈该拿你怎么办?你才十五岁,怎么会看这些东西,这是害人的东西,你不知道吗?这是色情!你说说,你回老家打底要干嘛?只是拿剑那么简单吗?”说到后面,声音又大了起来。妈妈思想保守,经常以小弄大,电视剧里男女亲吻的画面都要遮住我和妹妹的眼睛,不让我们观看,就是怕我和妹妹学坏,信息时代,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呢,社会上的各种诱惑真的能靠外力阻止吗?“妈妈你的教育方式该改变了,时代已经变了。”我继续与妈妈唱反调:“妈妈你是成年人,应该知道,有些东西它存在,就是有它存在的理由,我们只要合理利用它,不做有违背法律道德的事情,那么它就是好的。”我指着手机又道:“这个你认为是黄色、毛片,但是我只是用来借鉴,把它当做性教育片,教育片,我看了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啊!妈,你别打我。”妈妈重重扇了我一个耳光,我见她气得脸红耳红,眼里、鼻孔、耳朵似有熊熊怒火喷出,听得她怒骂:“你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你就是这样读书的,你读书是帮我读的吗?气死我了。”我刚想说话,妈妈手机铃声打断了我,妈妈拿出手机,看到来电之人,脸色忽变,也不接通,任由铃声响着,响了几十秒后,她才接通电话,大声喝道:“林智伟,你要干嘛?”爸爸说道:“你发个定位给我,我给儿子送点东西,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是我还是孩子的父亲,有权利看望孩子。”挂了电话,妈妈思考良久,才给爸爸发了微信定位,我好奇问她:“妈妈,爸爸跟你说什么?”妈妈道:“没你的事。”她指着桌上的手机,柳眉倒竖警告我:“你自己好好想想,老老实实跟我承认,要不然我跟你爸说,看他打不打死你,他下午过来,我给你一下午的时间,你好好想清楚。”我面不改色,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改变我和爸爸之间的关系,毕竟我和爸爸是一起嫖过娼的铁兄弟。妈妈去忙工作上的事情,我溜进自己的房间在家办公,拿出手机一看,爸爸早已先给我发了微信,只是我没有回复他,他这才给妈妈打电话。傍晚时候,妈妈拿着电话敲门:“林姜先,你出来,你爸让你接电话。”我忙跑了过去,拿过电话“喂”了声,父亲声音传来:“姜姜,你快出来,我就在小区门口,千万别让你妈下来。”说完就挂了。我偷偷拿了自己的手机,跑到玄关,换好鞋子,将妈妈的手机还给她,道:“爸爸在楼下,有事情找我,我出去下就回来。”下了楼,因妈妈的九单元在小区最里面,我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打开手机导航,才找到了正门,一眼就见到爸爸正拿着车钥匙和门口保安交谈,我叫了声:“爸爸,我在这里。”爸爸走到我身前,朝我身后看了眼,低声道:“你妈没跟着过来吧?”我摇头说道:“没有,我下来的时候特别注意了,妈妈没有跟过来。”爸爸带我到小区对面的牛肉火锅店,点好菜,问道:“你中午吃的啥?”我说道:“妈妈煮的挂面。”担心妹妹生病,我问爸爸:“妹妹怎么样了?昨天她好像发烧了。”爸爸笑道:“钰琪没有事情,本来我在东莞给你们安排好了贵族学校,哪里知道你妈妈那么偏激,差点闹出人命来。”他顿了顿,温言道:“你先暂时跟着她,等有机会,我把你弄到东莞去。”牛肉火锅上桌,爸爸趣味甚重,说了些公司的事情,问到我住哪里,我回答:“我现在住在九单元三十四楼。”爸爸“咦”声,道:“她怎么买得起?”她指的就是妈妈,我心中好奇,问着:“这里房子很贵吗?”爸爸道:“不是特别贵,但也不便宜,一般是人买不起的,你的那套都快四百万了,三十四楼虽然是顶层,但是这地段,最少也要两百万来万,一个空姐挣得了这么多钱?”言下之意就是,妈妈仅凭工资是买不起这里的房子的,她还有额外的收入。想到网上流传各种关于空姐谣言,圈子极乱,空姐已成为男人四不娶之一,我和父亲心中各自生了个想法。“房子多大,装修了没有?”爸爸又问。我认真回答:“应该有一百一十平左右,精装修。”爸爸“噢”了声,大为诧异,心中那想法更加明确了。我忍不住问:“爸爸,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和妈妈离婚的。”爸爸沉默片刻,道:“不是,不是,怎么说呢?”他思考一阵,叹了口气,说道:“我和你妈妈离婚,我们两个都有原因,反正就是两个人感情不和了,过不下去了,就这样离婚了,现在人离婚,不都这样吗?来,吃菜。”爸爸回答明显有些敷衍,我又不好再问,只能旁敲侧击:“爸爸,我和林钰琪真的是龙凤胎亲兄妹吗?她怎么一点都不像我?”我意思是妈妈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或者妹妹是别人和妈妈生的孩子,而你是被妈妈戴了绿帽子。爸爸放下筷子,郑重说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们两个我都去做过鉴定了,都是我亲生的孩子。”我接口道:“原来爸爸你也怀疑过我和妹妹。”试想若真不是自己亲生的,哪个男人会对别人的孩子这般宠爱。“这话以后都不要再说了,让别人知道了不好,你只要记住,你和钰琪都是爸爸亲生的,不要管别人怎么说。”爸爸叮嘱我。我嘀咕着:“妈妈整天穿个包臀裙,外面真有人了?”爸爸惊道:“你也看不贯是不是?”语气瞬转为不屑,骂道:“一年四季穿着包臀裙,一天到晚勾引谁呢?”我心下确定,爸爸是认为妈妈在外边有男人,才和妈妈离婚的。饭过大半,爸爸掏出一张银行卡给我,说道:“这里面有几万,你先应付应付,我怕你乱用,也不敢给多,你别怪爸爸,缺钱了给爸爸打电话。”我忙拒绝接收,道:“爸爸我有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在开厂,我可以自己赚钱。”爸爸没好气地道:“那开厂是你的钱吗?公司运转要流动资金,公司的钱你不能乱动,拿着,你妈妈不会做饭,我怕你跟着她饿着。”说着将银行卡塞进我衣服兜里,又告诉我密码,我怕回家妈妈盘问,又找爸爸要了一点现金,爸爸嘿嘿一笑道:“臭小子果然聪明。”将包里的一叠钞票全给了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会和妈妈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我细细问:“爸爸,妈妈真不会做饭吗?她中午才煮的面哦,我感觉味道还可以啊。”爸爸连摆手示意,说道:“以前在山东老家的时候就不会,我说不会就不会,你不信,自己去试试看,你回去了,就说你没吃饱,要吃米饭,你看她晚上做不做饭。”我自然不信爸爸的话,一个奔四的女人,儿女都十几岁了,不会做饭,谁信?但心中也存疑,爸爸毕竟和妈妈生活了十几年。我将剩下的牛肉火锅打包,又加了两盒饭,以备不时之需。吃饱喝足,与爸爸告别,我计较着,趁爸爸车在这里,要不要去老家把练功剑拿回来,说道:“爸你带我去罗湖,我还有东西忘记拿了,你等我会,我把打包的东西……哎呦,谁啊?”我话还未说完,耳朵莫名其妙被人扭住,心中有火,哪个神经病找打,一转眼,就见妈妈站在我身后,松开了捏住我耳朵的手,听她喝道:“去哪里?有种再说下。”妈妈上身穿着修身的长袖白色衬衣,饱满的胸脯高高挺立,袖子挽到手肘处,漏出白皙的手臂,下身穿着及膝米白色半身裙,她将白衬衣摆包在裙内,柳腰娉娉,身姿曼妙,微风吹来秀发飘拂,广场上许多经过的男女,都不自觉看呆了。我装傻充愣,和爸爸做了个拜拜的手势道:“爸爸再见,我回家了。”我失望看着爸爸的车离开,妈妈在一旁,看着我手中的包装,指着小区大门,好像在示意我回家,说道:“跟我来。”我跟在妈妈身后,望着一身套着米白色职业西裙的妈妈,心里迷糊,妈妈真如爸爸想的那样,出轨了还是被人包养了?走过马路,小区门口几个摩的司机眼里发光,眼睛从未从妈妈身上离开过,痴痴呆呆,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直到妈妈走进小区门口的美容店,才各自收回目光,咽着口水和几位同行讨论。我心中有气,脑中冒出个想法,像妈妈这样的人间绝色,我真想据为己有,独自欣赏,这样的美人一辈子也看不够,外人哪里能观看。我跟着妈妈到一家美容店店门口,这是女性消费的场所,不好意思进去,里面有两位穿着黑色制服的小姐姐,正在为客人修手指甲,旁边还有三位女士在等待服务,妈妈在一边观看,走到最里面,她进了店,居然没人接待。靠门口那位二十岁左右的小姐姐看见我,又看看妈妈,说道:“老板,这是你儿子吗?和你长的好像,哇,好帅哦,多大了?”她这话一出,剩下的四个女人八道目光齐刷刷看向我,再看向妈妈,都不觉感叹“好像”。妈妈坐在最里的化妆台,有位年轻的女人坐了过去,说道:“老板,你这里要多招几个人,一到周末完全忙不过来。”妈妈笑道:“没办法,我这种传统的妆,比较难学,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还是跟以前一样,画点淡妆吗?”那女人明显是位老顾客,笑道:“嗯嗯,我男票说我特适合上周那个妆,特别漂亮,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妈妈开始配色,另外几人也都围了过去,向妈妈请教怎么配色,妈妈笑着在手臂上配出几种颜色,那些围着的女人羡慕不已,甚至有人说:“卧槽,好漂亮,我要有时间,一定要拜你为师。”妈妈只是笑道:“欢迎,欢迎,只要你有时间,我免费教。”又有人笑道:“一看就会,一学就废。”这个美容店,居然是妈妈开的,我抬头看看门顶标牌,“月影科技美容”几个大字映入眼里,下面是皮肤管理、美甲、美容、美睫的字样,我又仰望楼顶,这栋楼正好是七单元,我和林朝楚时常从这里经过,竟没有发现妈妈开的店就在眼皮底子下。妈妈招呼我进来,让我坐在收银台,这里面全是监控,我不敢玩手机,闲来无事,看着妈妈给别人化妆。妈妈笑颜如花,极有耐心,时不时回答客人提出的各种问题,给人上妆时,眼神集中认真,手着轻柔,却时不时给我送来一个温温柔柔的笑,我心想妈妈一直这么温柔就好了,一时看得入迷了。那女人妆化毕,对着镜子左瞧右看,看了许久,掏出水果手机给自己来了个自拍,走到收银台前,笑着问道:“小帅哥,多少钱?”妈妈在一旁说道:“128元。”“嘚”一响,那女人扫了码付款,我身后蓝牙音响,报道:“微信支付收款一百二十八元。”店里客人络绎不绝,妈妈的手从未停歇,另外两名徒弟员工,只要一得空暇,就去妈妈那边学习,深怕错过点什么,本是十点关门的,又适逢周末,三个人忙到十一点才停下休息。期间新来客人,妈妈抽空教我怎么开票,有用会员卡的人,又叫教怎么用会员卡结账,只教一次,我就学会了,后面的客人全由我开卡招待,客人里面有不少是老客户,想来那是对妈妈技艺的认可,我暗暗吃惊,没想到妈妈有这手技艺。待两名店员离开,妈妈舒展了下腰肢,关了里面洗头按摩的灯,我问道:“妈,你的那两个徒弟,你每个月给他们多少钱。”妈妈不藏掖,说道:“三四千,包吃包住。”这个跟普工工资差不多,但环境舒服太多。我又问:“这么多,那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妈妈笑道:“除去房租、水电、人工、材料,赚不了多少钱,基本够你吃饭,你放心好啦,妈妈饿不着你的。”我并不担心这个,只是担心这里黄金地段,门面租金颇贵,开这个店子,应该花了不少钱,妈妈买了房子,又开了家美容店,照爸爸的分析,钱从哪里来?关了店铺的灯,妈妈把门锁紧,和我走侧门回家,一路带着疑问,到了家,我也不敢问妈妈,将打包回来的东西放入冰箱,在网上查了下本小区房子售卖价格,果真都在两百到三百万之间。快速的冲了个凉,乘妈妈冲凉的契机,我在房中搜寻别的男人的踪迹。我房中细细寻了几遍,只差没把床板翻过来,除了找到几根妈妈遗留的长头发、卫生巾标签,再没发现其他东西。玄关里面除了我的尺码拖鞋,剩下的几双都是三八、三七这样小码,小码想是给妹妹准备的。妈妈冲凉流水声还在,我抓紧时间,抢进对面的书房,书房原本是给妹妹准备的,里面一张一米五宽的小床,床垫包着出厂的塑料薄膜,全新未拆封,上面放满了我曾经的字画,三张快发霉的古筝,搜寻一阵,没发现半点异常。最后只剩下妈妈的卧室了,她的房门关的死死的,是指纹带钥匙的门锁,我既无指纹也找不到钥匙,只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安慰自己:只盼妈妈一定不要和别男人勾搭上,等她洗完澡,好好问下她。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10章 深夜吐露 我想事情想得出神,公共卫生间方向传来妈妈“啊”地一声惊呼,我抬眼望去,只见妈妈身上只穿了一件香缤色圆领吊带真丝睡裙,因为妈妈身材高挑,裙角只遮盖了妈妈一半的大腿,露出一大截白玉般双腿。人生第一见着美女穿着如此妩媚性感的睡衣,更重要的是这位美女还是我的妈妈,我心神激荡,心狂跳不止,略低头不敢看她。妈妈抚摸着胸口,有点惊魂未定,慢慢朝我走来,大口喘气,说着:“吓死我了,你还没去睡觉,咦,还在看电视?”电视的声音我开的极小,这是长期被妈妈抓到后养成的习惯,以致妈妈冲凉出来,竟然没有听见电视的声音。她以为我早已回房睡觉,本着客厅里面无人想法,哪成想我却正呆在客厅,她又穿的清凉,母子这般见面稍有尴尬,是以冷不丁吓到了她。妈妈从我身前走过,留下一阵香风,坐在我的左边,我清楚的感觉到,沙发因为妈妈坐下重力下沉,布面紧绷,使我坐的地方向她倾斜,我忙轻轻向右挪动一点,眼角余光瞥见妈妈后背睡裙边堆在沙发上,这样一来妈妈大腿侧面漏出大片肌肤,我都快看见妈妈的屁股了。妈妈似乎也觉得自己穿的睡裙太短,漏出地方太多,大腿紧并着,不留一丝缝隙,一手拉住裙边向前压住,掩盖住自己即将外泄的春光,她小腿相交,两只脚勾搭在一起,将危险降到最低。我瞧的气血上涌,长长吐了口气,翘起二郎腿,夹住有点亢奋的肉棒。妈妈伸出右手,打在我的右腿上,呵斥我:“像什么样子,快放下来。”我不能反驳,左手压在双腿间,放下二郎腿。妈妈轻声问我:“之前在火锅店,你拿了你爸多少钱,不许说谎话,我都看见了,快点拿出来。”原来妈妈一直跟着我,在后面偷窥,广场开阔,妈妈坐在美容店里面都能看见,不知道妈妈看见银行卡没有,反正我不缺零花钱,先把现金拿出来,再一步步试探。心中有了计较,我跨下顶着小山包,逃命似的跑进房中拿钱,稍安稳些才出来,将一叠红叶子递给妈妈,妈妈兴喜接过去,一本正经地说:“这么多钱,你先放在妈妈这里,我替你保管,你要用的时候跟我说。”这话已经骗了我十来年,我心里有些埋怨,向妈妈诉苦:“妈妈,我的好妈妈,你别忽悠我了,过年红包、多余的零花钱、我的存钱罐,你每年都说到年底结账,你哪次给过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求你别给我画大饼了。”妈妈将数了一千的红叶子放到一边,表情严肃,和我讲道理说:“你一个小孩子,身上带这么多钱,万一哪天掉了呢,多可惜,是吧?忘记放哪里呢?找不到了呢?多浪费。”她拍拍我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所以啊,放在妈妈这里,妈妈暂时替你保管,等你上大学,你要多少,妈妈给多少,你放在妈妈这里还有利息,从今年开始,你存一万块钱,就有一百块钱利息,跟银行一样的利息。”顿了顿,又道“嗯,去年的没有结账,我现在给你一张,省着点用啊。”说着大大方方地抽出一张百元大钞票,放到我手里,妈妈嘴角上扬,我猜她现在一定在憋笑。这种蹩脚的借口说出来,也只能忽悠老实的孩子,我入社会几年,早了解许多门道,这钱只进不出。我不拆穿妈妈,将百元钞票收好。见妈妈得了一叠红叶子心情开朗,问道:“妈妈,你还找男朋友吗?”妈妈“啊”了声,惊奇看着我,说道:“你说什么?”我说道:“我说你是不是要找男朋友?”妈妈放下手中的红叶子,伸出纤纤右手,在我脸上捏了捏,噗嗤一笑,说道:“傻儿子,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有些急了,直接问:“妈,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妈妈笑道:“男朋友是什么东西?我从来就没想过。”我抓住妈妈手,问着:“你真没有男朋友,那么多人追你,加你QQ、微信,你就没有动心的?”妈妈叹了口气道:“妈妈都一把年纪了,还想什么男朋友?一个你都快把我烦死了,我真是烦死了,总是有陌生人想加我微信,带口罩都有人想加。”我嘀咕了句“还不是你太漂亮了”。妈妈双手捧在脸上,上下磋磨几下,说道:“我宁可和别人换张脸。”我坐近妈妈身边,靠在她身上,笑道:“你可不能换,要不然,这么帅的儿子去哪里找?书上都说儿子长相随母亲,妈妈越靓,儿子越帅。”我毫无杂心,似乎回到儿时,也是这样靠在妈妈身边撒娇。妈妈道:“你小时候可比现在听话多了,长得又漂亮,现在越来越丑啦。”我不乐意了,说道:“妈,你骂我丑,就是在骂你自己哦,别人都说我俩长得特别像。”我摇着妈妈的手,撒娇问她:“妈妈,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妈妈搂着我的肩,嘿嘿一笑,说道:“妈妈又不是傻子,要是找了个男朋友,要帮他洗衣,又要帮他做饭,一个你我都快养不活了,再来一个,妈妈不得累死。”我说道:“那你未来的男朋友是个帅多金呢?”妈妈“切”了声,说道:“帅多金的人,看得上我?那他是傻子吗,还白多了个傻儿子。”妈妈越说我越急,一直没有明确说明有没有男朋友,我紧抓住妈妈的手,焦急地问:“我不在你身边,你就要找男朋友是不是?”看我焦急模样,妈妈心中好奇,问我:“姜姜,你今天怎么回事?”我不能明说:“爸爸说你外面有男人了,或者被包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只好回答她:“我怕你不要我,很多离婚的单亲妈妈都是这样,把儿子、女儿丢在一边,就不管了,自己和别的男人潇洒去了。”听我说完,妈妈双手把我抱进怀中,一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柔声说道:“你和钰琪都是妈妈的宝贝,是妈妈的命根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妈妈都爱着你们,妈妈才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没有你和钰琪,妈妈都没有活下去的希望。”说着说着,妈妈突然紧紧抱住我,情绪失控,大声哭了起来。听着妈妈的哭声,心里隐痛,我一时不知所措,轻拍妈妈后背,安抚她:“妈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哭了。”哭的一阵,妈妈松开我,双手扶在我肩上,望着我,我见妈妈脸颊泪痕犹在,她眼里却盈满喜色。妈妈伸手拭去脸上的泪水,灿烂笑道:“我哭什么?应该高高兴才对,像你说的开心面对每一天生活,你和钰琪就是妈妈的动力。”我不该疑心妈妈,想来妈妈为了我和妹妹,吃了不少的苦头,买房子的钱,一定是她平时节省赚来的,绝不像爸爸说的那样。我问道:“妈妈,你这些年是不是特别辛苦,可以和我说说吗?”妈妈见我满眼好奇,不好拒绝,坐正身子,抬头望着我身后的小阳台,眼神神驰远处,缓缓说道:“你外公、外婆离世的时候,其实是留了笔钱给我的,外公外婆、你舅舅的事情我和讲过的。”妈妈不愿提起当年伤心事情,我记得妈妈以前和我说过,外公外婆还有舅舅是在妈妈十七岁的时候车祸去世,那之前,妈妈家里条件相当富裕,妈妈和舅舅都是当地少有的大学生。舅舅大一的时候突然肾衰竭,治疗了半年多,不见好转,到后来医院放弃了,最后没有办法,外公外婆带着舅舅去大山庙中求和尚,山高路险,半路上车子翻出盘山公路,掉落在山崖下,三人当场死亡,妈妈就此成为了孤儿。后来几经别人撮合,妈妈和大了十多岁的爸爸结婚,结婚后的事情,妈妈就没说过了。我听她说着:“我和你爸结婚后,办完婚礼,我就回学校读书了。”当年三十多的大龄单身男,和女大学生的故事,想必十分精彩,我听的来神,问道:“结了婚,还可以上大学吗?”妈妈笑道:“那有什么不可能的,当年都可以,现在还不是有许多大学生、研究生在学校结婚的。”我“哦”了声,妈妈继续说道:“我当初同意和你爸结婚,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同意我继续读大学,之前相亲的几个人,都没有同意,唉,只是……”我知道她感叹时过境迁,谁想到他们最终离婚了。妈妈继续说:“回到学校一个多月,我大姨妈居然没有来,当初以为推迟了,又过了半个月,大姨妈还没有来,有天和同学吃饭,我心里想吐,怎么也吃不下,后来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怀孕了,我记得我当时洗的干干净净的,怎么一次就中了呢?怎么会呢?”我问道:“妈妈,你那时候就怀了我和妹妹吗?”妈妈点点头道:“嗯,怀孕之后我很害怕,又在读书,开始是想打掉的,到了医院,医生说打胎太伤身体,就没有打。”我感叹道:“还好没有打,不然就没有我和妹妹了。”“哼哼。”妈妈哼了两声,说道:“当初打掉了就好了,没来的后面那么受罪了,你和钰琪,可把妈妈累死了。”“妈妈,那你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生的我。”我忙问,妈妈道:“怀孕了本来是件好事,我放假回公婆家,你爸在深圳没有回来,我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却骂我不知廉耻,说我在外面有人了。”妈妈说着狠狠锤了下沙发,事情过去十多年,现在谈起,仍旧让她愤怒。“后来我才知道,你大伯嫂子怕你爸爸回来抢他房子,诬陷我,说我在外面和别人搞上了,想把我赶出去,你爸当年就是受不了你大姨,二十岁就跑到广东。我当时也生气,一气之下跑到小娴家里,过年都没有回去,我以为他们会叫我回去吃年夜饭,哪里知道他们根本不在乎。”我听得生气,骂道:“这种人,以后不要来往了。”妈妈道:“你说的没错,过完那次年后,我再也没有回你爷爷家了。哼,你大伯嫂子后来遭报应了,你大伯出车祸死了,她也改嫁了,可怜你那位堂哥了。过完年我就回了学校,就这样我怀着孕在学校读书,后来孕显严重,不能上楼了,我宿舍的几个同学,向学校申请搬宿舍,转到一楼,期末考试的时候,快临产了,我也没去考试,她们一考试完,我就快要生了,是她们几个把我送到医院,这样你和妹妹就出世了。”“爸爸有没有来?”我问她关键点,妈妈道:“你爸就算了,他根本不信我怀孕了。”竟是这样,看来爸爸从那时候起就开始怀疑,我和妹妹都不是他的孩子。我忽问:“那妈妈,你那时候要带孩子,又要读书,怎么生活的呢?”妈妈双手合十,仰头向天祷告,笑道:“也许是老天爷开眼,给我送了一群好姐妹,平时你和妹妹都是我带,有时候你们生病了我就请假带,你们睡了,闺蜜们帮我补课,我要上课了,就让在宿舍的姐妹看着,这样就带了两年,你和妹妹大点了,我就敢把你们带进教室了。”“哇”我不经感慨,妈妈与她同学的感情之深、之纯,那种最纯粹的友谊是朋友间最珍贵的东西。妈妈笑道:“这下你相信妈妈了吧,说你有五个干妈你还不信?”我挠饶头,傻笑道:“嗯嗯,我一定好好孝敬她们,那她们现在还能联系到吗?找个机会一起聚聚。”妈妈感慨道:“毕业后,我们各奔东西,有的嫁人嫁的远,都忙于自己的家庭生活,哪里来的时间相聚,现在偶尔微信电话联系下,有困难的我也会帮下,你有这个心就够了,总算我没白教你。”我又问:“当初你怎么看上爸爸的?”这个问题存在心中许久了,妈妈看了我一眼,望着阳台外漆黑的天空,想了想,说道:“你真想知道?”我点点头,恨不得马上知道。妈妈叹了口气,道:“你外公去世后,村里一些多事的人,总想着法子给我介绍人,说我一个孤女挺难的,缺个男人照顾,乡里乡亲的,碍于情面,我就随意答应了他们,我不是真的同意,哪里知道她们当真了,有时候热情邀我去她们家吃饭,我信以为真,就去了,一到才知道是她们想把儿子介绍给我。我一问同不同意我继续读大学,他们都拒绝了,只有你爸同意了,当年你爸三十多了,相亲相过很多次,媒婆说他为人老实,孝顺肯干,帮家里建了房子。当时我被催的急了,就想真嫁过去后也好拿捏他,就这样,他国庆回来和我见了次面,把证领了,他们家就准备婚礼了,后来过了一个月我就稀里糊涂的结婚了。”“这些人可真可恶。”我骂着,妈妈道:“你没去过农村,中国大部分农村都是这样的,恨人富、嫌人贫,她们当时欺负妈妈没有爹娘,你外公在的时候还经常帮他们,那个时候他们对我家是毕恭毕敬的,你外公一去,她们就开始打我的主意。”“那你怎么想离婚的呢?”我问道。妈妈恨声道:“拜堂当天晚上就想离婚了,我一直以为你爸爸真像村里说的样,老实巴交,其实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那天晚上,宾客吃完饭都走了,你爸爸也喝醉了,我准备扶他休息,哪里知道他,他,他……没经过我同意就……”妈妈说到后面声音颤抖,一连说了三个“他”,似是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情,不敢再往下说。我听得心胆欲裂,一股热血冲入心头,后面不用妈妈说,我也能猜到什么,那是爸爸对妈妈做了不规矩的事情,我心想要是爸爸现在身边,管他什么身份,敢欺负妈妈,我要狠狠甩他几个大嘴巴子,又想起爸爸平日对自己的种种好,这种想法也慢慢消散了。妈妈舒缓了阵,才说道:“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宁愿和别人换张脸的意思。”凝视着我,又道:“你可千万别学你爸,交女朋友,人家没同意之前千万别逼迫人家上床,伤害女孩子,你听清楚了没有?”没等我回答,妈妈这才想起我才十五岁,忙改口:“反正你读大学之前不能交女朋友,好好学习,读大学了再谈女朋友。”说起心中痛苦事情,之前还同意我交女朋友,这会妈妈又反对我交女朋友了。我点头答应,心想妈妈结婚初就有离婚的想法,怎地后来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问道:“妈妈你怎么等了十几年才离婚呢。”妈妈回忆一下,缓缓说道:“当时我很生气,你爸做了亏心事,第二天看都不敢看我,哼,真正喝醉酒的哪里会做那种事情,他当天下午就坐车回深圳了。这件事只有你、还有小娴知道,那时候我告诉她,她说欺负女人的男人要不得,立马让我离婚,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你爸爸又跑了,找不到他了,而且刚结婚就离婚,在农村是很丢脸的事情,这事情就拖了下来,后来我发现怀孕了,生了你和钰琪后,一心只想好好将你们抚养成人,离婚是事情也就没想过了。”“毕业后我来了深圳,找到你爸爸。我和他谈谈,以前事情一笔勾销,两个人一起好好生活,把你和钰琪带大,一说道孩子他就不同意了,说我在外面找了野男人,这本没有的事情,我说“你不信就去香港做检测”,你爸他说“不用检测,他们不可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说你爸都不信,我当时气昏了头,拉着你和钰琪跑到楼顶跳楼威胁他,我说“孩子是你的,你还不信,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爸爸当时也怕我闹出人命,报了警,我想着你和钰琪,也没敢跳下去,警察沟通后,你爸才取样送香港做了检测,他还是没让我住他那里,我就借住在小娴家里,真是多亏的小娴,一直在帮我,不然妈妈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我借住在小娴家里,找了份当时薪资不错的职业,养的起你和钰琪,她有时候经常帮我带你们,都快成你们第二个妈了。后来检测结果出来,你爸爸他找到我给我道歉,我开始没有同意,他连续三个月道歉,我才勉强同意就住到了罗湖,你爸还邀我去他公司做总经理,我当场就拒绝了,那时候已经不太相信他了,有时候去他厂里调查,才发现,你爸不光保养二奶,还同时养着好几个女人,工模部的经理,人事部的经理,都是他的情人,还有我不知道的情人,鬼知道有多少。至于你爸爸为什么对你和钰琪那么好,哼,是因为其他女人都没能给你爸生过一个孩子,那些女人的老公真可怜,被你爸戴了绿帽子也不知道。”父亲包养情人这个事情我知道,真实情况并不是妈妈所说的这样,父亲曾告诫我:“男人再好色,也千万不要惹结了婚的女人。”老爸包养的情人都是没有结婚的,别人要是准备结婚,他便和那女人果断断绝联系,这也是他在花丛中从游离多年而不受伤的原因。妈妈继续道:“我社会阅历见长,知道你和钰琪成长,需要一定的物质基础,那时候我衣服都不敢多买,当时想,等攒够一定的钱后,就和他离婚。”妈妈看我,叹道:“主要是你啊,三岁的时候掉到冰坑里冻了几个小时,得了风湿,天天要吃药打针,要妈妈照顾,别人说你七八岁的时候要瘫痪,还好妈妈没有放弃,现在腿也不疼了,长的好好的,谁的儿子有我儿子帅?我现在攒够钱,再也不妥协了,要为自己争取一次,耶,现在终于把婚给离了。”说着兴奋跳了起来,别人眼里的坏事,对妈妈来说却是好事。原来爸爸包养情人的事情,妈妈早就知道了,加上以前的种种怨念,新时代思想的灌入,若再不离婚,那便不是个女人了。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11章 天降内裤 这些年抚养我和妹妹,我小时经常吃药,还送我和妹妹上特长班,这些花销肯定不小,凭妈妈那点微末的工资,能够攒够多少钱?买房开店一定欠了不少外债。我手头里有几十万的余钱,有心帮妈妈减轻点负担,问道:“妈妈你买房贷了多少钱?开店也要贷款,这些都挺难的吧?”妈妈道:“这房子135㎡,均摊了27个平方,气死我啦,也不知道谁发明的公摊。”妈妈喝了口水,继续说:“还好我买的早,首付五成,大概是100万,公积金贷款30年,然后贷了银行一点,每个月差不多要还4445,我听别人说,这里又要涨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爸爸吃饭的时候,我和他聊过,深圳房价未来会迎来一波暴涨,可是他现在没有名额可以买了,我有心把我楼上那层买下来,到时候上下打通,装修成个复试。我找得到信任的过户人,爸爸当时说,只要我想买,他全力支持我,我手中有点闲钱,再借点,两套房可以直接全款拿下。妈妈继续说:“姜姜,我跟你说,开店子真的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说道:“这个我知道,钱是最简单的嘛,经营营业执照,消防、茶水费等,这些才是重点,最重要的还是要看自己怎么宣传经营。”妈妈奇道:“咦,你怎么知道的?不开店之前,我以为钱是最难的,开了之后,没想到它是最简单的,很多事情不是用钱能解决的。”我私下里和林朝楚已经开过好几家小店铺,这点门路还是了解的,钱靠父母,证件靠关系一路通关,就是我们不会经营,最后统统倒闭,好在没赔多少。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我开公司的事,她肯定认为我不是疯了,就是在做大逆不道的事情,在她的认知里,这些事情对于一个在学校读书的初中生来说绝无可能,帮妈妈分担压力的事情只能靠后了。时间很晚了,我和妈妈聊得起劲,谁都没有睡意,借着火热阵仗,妈妈聊起了我学习的事情,问我:“你这半年有自学过课本的知识吗?再进学校赶的上进度吗?不会一直呆在厂里打螺丝吧?”我说道:“我问过老师了,课程考试都不会改版,初一的课程比较简单,没有太多的复杂点,明年我保持个中等水平应该没有问题。”我想我学了半个学期,再上初一,无疑是重复上课,题目再难,但考个中等成绩,应该轻轻松松。“什么”妈妈只说了两个字,听我说的愈来愈怒,怒道:“你这学期不上课啦?”我说道:“校长和教导主任让我休学一年,明年再去上学,妈妈你不知道吗?妹妹没有告诉你吗?”说完我“啊”了声,才觉得不妙,学校里只盛传我和老师打架被开除了,背后的真相只有当事几人知道,连妹妹我也没有告诉,妈妈从妹妹那哪能得到真相。现在妈妈又和爸爸离婚了,这里离着学校快两个小时路程,我就算下半年可以上学,但是离的这么远,我早上起的再早,跨着几个区,哪里赶的上呢?我长长吁了口气,叹道:“卧槽,完蛋了。”妈妈认真起来,拧着我的耳朵,呵斥我:“你老老实实把事情说清楚,我总感觉你还有什么隐瞒我。”我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当下我将陈胖子和我怎么被历史老师叫到老师宿舍,他怎么被侵犯了,历史老师怎么被开除,我和陈胖子怎么休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妈妈听。妈妈听得目瞪口呆,听我讲到陈胖子被侵犯,“啊”的惊呼一声,我说完了,妈妈还未回过神来,我说道:“你不信,我当时还拍了照片呢。”我跑到房里,把自己日常偷用的手机拿出来,翻到当初偷拍到陈胖子被侵犯的相片,虽然当时教导主任收了我的手机删掉了,可是后来陈胖子通过技术手段,又将相片找了回来,一直存在我的相册里,我想抓住这把柄,那老师出来以后不敢报复我。妈妈看着相片,只见陈胖子被人反绑,嘴巴用胶布封住,他身上压着肥胖高大的男人,后面几张是老师向我冲来的相片,我愤愤不平地道:“这个老师,真他妈恶心,好几个胖子都被他压过,他妈的还吹自己当过兵。”妈妈道:“老师有这么恶心?”我笑道:“妈妈还有比这更恶心的,还好这老师只搞男生,还有搞女生的,直接把别人搞怀孕。”妈妈疑道:“深中不该出现这样的人啊?”我说道:“妈妈,你是成年人,你肯定知道,一个人的思想道德和他的学历、职业无关,世界上道貌岸然的人多的去了,清华北大不也有人渣。学校为了保声誉,他们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清楚,害的我担心这么久,还……”妈妈看了我一眼,叹道:“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妈妈好吗?妈妈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我嘀咕着:“告诉你也没用,你只会打我。”“你说什么呢?”妈妈柳眉倒竖,手已经扬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说道:“妈妈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你没有错,妈妈怎么会打你呢?”意思是只要打我,那一定是我有错在先。我指着妈妈的手道:“妈,你看吧,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又要打我。”妈妈手向上一抖,骂道:“还不是你个臭小子,天天惹我生气,都形成条件反射了。”时间不早了,我怕妈妈打我,起身便去睡觉:“妈,我先回去睡觉了。”妈妈道:“你先别急,先坐下,妈妈还有个问题问你。”我听话坐下,听妈妈低声说道:“你,你,我中午跟你说的事情,你想好怎么跟妈妈说了吗?”我想起来中午和妈妈聊到毛片的事,最后被爸爸电话打断。我茫然道:“妈妈我承认我看了毛片是不对的,那也没办法,青春期谁都会那东西好奇。”妈妈摆手道:“不是这个事情,你好好想想,老家床上面,你还有什么东西,东西忘了。”脑子里想着老家床上的片段,除了看过几次黄色,没有其他出格的事,我回老家,也只是想拿回宝剑,妈妈究竟问得是什么呢?见我不回答,妈妈脸上怒意见长,瞪着我,说道:“你好好想想,和毛……你手机上那个黄色差不多的,你好好想想。”我说道:“妈,我真就只看了几次黄片,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我没有看色情小说。”妈妈“哼”了声,冷冰冰地道“是吗?想不起来,你今晚别睡了。”我实在想不起来,问道:“妈,你再给我点提示,我真想不起来。”妈妈道:“我已经够提示你了,你慢慢想。”我坐在沙发上,身如万虫啃食,想了一阵,还是想不出做了什么对不起妈妈的事情,望着妈妈,想她给我个提示,妈妈哼了一声,横了我一眼,不再看我,任由我竭力回忆思索,想了几十分钟,我想得脑袋发涨,时不时用拳头砸脑袋,十分苦恼。天边见明,这一想竟然过了几个小时,期间我与妈妈一句话也没说,她一动不动坐在我旁边,死死盯着我。我见天快亮了,站起身来,突然跪到地上,连磕几个头,说道:“妈,你打我吧。”想不到事情,让妈妈打一顿舒服下,我这般想着。妈妈站起身来,俯视着我,怒叫道:“你终于想起来了?”说着扇我两个耳光,恨恨道:“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我真是白养了你十五年。”脸上火辣辣的,我虽跪着,但不知道错在哪里,神情决不屈服,昂然道:“妈,我做错了,我一定会承认,那你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我真想不起来了。”“你”妈妈说了个你字,继续道:“那你跪到地上干什么?”我说:“我想不起来,你又这么生气,就想让你打打我,发泄一下情绪,你心里舒服些,妈妈,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里了?”妈妈见我想了一夜,突然跪到地上,以为我想起来了,哪知道我跟本没想起,这一夜悔恨全白费了,她只气的全身发抖,颤声道:“你,你真想不起来了?”妈妈目光怨恨,心里生了莫大的气,我只敢低声答道:“嗯,真想不起来了,妈妈你告天边已现红霞,妈妈走到阳台上,又走到我面前,我见她眼中泪珠转来转去,久久才说:“你,你怎么可以偷妈妈的内裤。”我奇道:“我,我,我……”想起妈妈曾提示我,说我床上的东西,原来是那条蕾丝内裤,那不是妹妹的内裤吗?妈妈怎么说是她的,难道是妹妹偷妈妈的内裤穿,然后掉到我房间里。不对,妈妈有洁癖的,不会让任何人动她的东西,何况内裤这种贴身内衣,我不能回答那是妹妹的内裤,站起身,正色道:“那是我在落地窗下面捡到的,我没有偷你的内裤。”“还不承认?”妈妈骂道:“你是承认你房间里有女人的内裤。”我说道:“是,我承认有,不过真是我捡的。”妈妈凄然一笑,道:“你怎么敢偷妈妈的内裤?你偷我内裤来做什么?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变态儿子?”我拿内裤用来打飞机,这种龌龊的事不能说,低声道:“我真没有拿,我真是在地上捡到的。”妈妈怒道:“哼,捡的?你一个初中生,房间里面又没有女人进出,捡到女人的内裤,你说出来谁信啊。”确实一个男生的房间,出现女人的内裤,不经让人遐想。我连忙道:“那是从……”差点把“妹妹房间里掉下来”这话说了出来,妈妈道:“从什么?你说啊?”我说道:“真的是从地上捡来的,你不信,你不信……”我看到客厅顶角的监视器,脑中一亮,欢呼道:“妈,你不信,咱们回去看监控,那条内裤是我四月十七号下午捡到的,我们回去看监控,咱们家的监控保存半年的。”换好衣服,妈妈和我来到地下车库,妈妈将打开车门,我说道:“妈妈我们一晚上没睡觉,还是打车去吧,安全点。”妈妈点头应是,早上堵车严重,用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老家。好在老家的东西还未搬走,我到电脑室,调取监控,我和妈妈都不太熟悉,东忙西忙,弄到下午才调到四月十七号那天的监控。我拖动进度条,待到监控里面出现白天后就停下,慢慢快进播放,早上的时候妹妹背着书包出门上学,九点多显示妈妈穿着蓝色乘务长制服回来,我看见妈妈就在客厅里脱鞋、脱衣服,画面只出现一秒,就被妈妈按了快进键,画面再转,妈妈哼着曲调,只穿内衣内裤从她房间里出来,手中多了件白色吊带睡裙,上面还有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衣格外显眼。我手放在快进键上,不让妈妈快进。“快进,看什么呢?”妈妈催促我,我只点了下快进,画面里妈妈从我房间门口出来,不过手里只有睡衣了,我大喜,又按了快退键,画面里妈妈拿了睡衣内裤,进了我的房间,过了好几分钟她才从里面出来,监控里看不到妈妈进我房间做什么,不过她进入我的房间停留了几分钟,出来时手中没了内裤,她的内裤去哪里?傻子也知道。我跑到房间里,把那条粉色的内裤拿出来,跑进电脑室,和画面里的内裤作比对,内裤颜色样式一模一样。妈妈按捺不住画面里她只穿着内衣内裤在走廊游走,自己点了下快进键,一道女人的惊呼从音响里传来:“卧槽,老子的内裤呢?”这声音整个房间都能听见。我转身,万分无辜地望着妈妈道:“妈,这回你信了吧,我真没有偷你的内裤,是你自己不小心掉到我房里的,嘿嘿,妈,你进我房间里面干什么?”我反客为主,抓住机会狠狠打击下妈妈。妈妈眼望别处,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掉了就掉了,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你可说过十七号捡到的,你拿着内裤作了什么恶心的事情,你自己清楚,你赶快把这监控删了,我出去点几个菜,快饿死了。”说着头也不回的出了门,我哈哈大笑,拿着内裤在鼻尖深深一嗅,妈妈身上那独有的香味传来,我看着屏幕里那道苗条身影,小弟弟忍不住膨胀了。我将四月十七那天的监控下载到手机,然后将所有数据删除。出得门来,妈妈正坐在小院里的凉亭休息,见我过来,问道:“删了没有?”我说道:“所有的都删了,保证里面什么都没有。”我看着妈妈,笑嘻嘻地道:“妈妈你诬陷我,我要补偿。”妈妈伸手拍了下我的头,狠声道:“我诬陷你,你说说,你拿内裤干嘛了?”我早已有了对策,将手中的粉色内裤放到大理石桌上,拿出手机,点开内衣相册,里面都是我设计的各种样式的女士内裤,递给妈妈看,说道:“这都是我设计,我经常画画,设计古装,你看这件衣服多漂亮。”妈妈见相片里上色的古装,纯洁无匹,说道:“你一天到晚不好好学习,尽想着乱七八糟玩意。”妈妈语气转和,想来快相信我的胡扯,我又给妈妈看了十几套衣服、肚兜、内衣,她嘴上虽然骂我“尽搞些歪玩意”,脸上却堆满的笑,石桌上的内裤不知何时被妈妈偷偷收了起来,看来这条内裤价格不菲,不然妈妈会如此在乎。饭店外卖到了,一向嫌弃外卖的妈妈居然点了四个菜,都是我的最爱,她只吃了半盒饭,剩下的半盒全给了我,期间我忽然问她:“那条内裤是不是很贵?”妈妈想也没想就回答:“五六百呢!”我心想妈妈要是现在穿上那条内裤多好,它曾经可是套弄过我的肉棒。妈妈喜悦不禁,待我吃完饭,要领着我去逛街,一晚上没睡,她竟然没半点睡意,我年少睡浓,这时已经哈欠连连,就拒绝她:“妈妈你一个人去吧,我想早点回去睡觉。”妈妈不管我这些,柔声道:“你陪我去逛会,你看见什么喜欢的东西,妈妈都给你买。”我摇头道:“我什么也不喜欢。”妈妈转念一想,说道:“妈妈一个人去逛街,遇到坏人怎么办,有你在身边,就没人靠近我啦。”我一听精神忽醒,妈妈一个人去,还真怕有色胆之人靠近她,强打起精神陪她。我说道:“那我去把宝剑还有石头带回去。”妈妈道:“过几天再来,妈妈想坐地铁,打的坐的我头昏,那拿着宝剑过不了安检。”当下妈妈挽着我的手,先打的去地铁站,坐上地铁再到老街站换乘一号线,再到中心站换五号线,在灵芝站下车,这里离家极近,妈妈带我进到商场,挑选青菜、西红柿、土鸡蛋,买了两斤瘦猪肉、一斤牛肉、一袋二十斤小麦面粉,又买了十多斤当季水果。我一马当先,肩抗面粉,手提水果,大包小包回到家里,我和妈妈都疲惫不堪,妈妈草草煮了点西红柿鸡蛋汤挂面,吃完面,我冲凉出来,瞧见妈妈正在阳台晾衣,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洗得干净,挂在阳台衣架上,不多想,进房间倒床就睡了。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12章 单亲少妇 清早六点我起来练功,旭日已经东升,因为是楼顶,一早客厅里就感觉到夜晚残留的一丝热气。妈妈还未起床,我爬上楼顶,未发现妈妈跟来,给秀英姐打了个微信,通过微信视频合练起峨眉金刚功,半个小时练完,我只出了一身细汗,秀英姐只练了两个月,她练完,胸前后背衣服全被汗湿透了,她挂了微信,要冲凉去上班。秀英姐原名史秀英,八十年代初生的人,名字里带着那个年代独有时代标志的“英”字,今年三十二岁,我妈妈比她年长几岁,但我妈名字中不带时代标志,所以妹妹一直认为妈妈的名字特别好听。史秀英来自湖南湘西张家界那一带,她和我说她有个上幼儿园的女儿,我从未见过,和我妈妈现在一样,是位带娃的单亲妈妈。我和她在陈叔制衣厂认识的,暑假里我正好在陈叔工厂打暑假工,那时我才满十三岁,声音却已变粗,近一米六的身高,脸上已脱去一点稚气,看起来像是刚刚参加过高考的学生。当时生产部的领导层,不知从哪里知道点我和陈叔、陈胖子的关系,他们只当是另外一个太子爷来工厂体验生活,当时我想学陈叔公司的管理,先要了解制衣过程,对服装这一行需有个大概的了解,所以生产部张主管安排了当时厂里面白班车工技术最好的史秀英教我,那位主管说,史秀英精通内外衣、床上四件套所有流程技术,现在是技术副主管位置。我起初以为史秀英是位的大龄妇女,我一见才知错了,她长着瓜子脸,面容秀丽清纯,不管看谁眼睛里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梳着高马尾,看起来二十左右的样子,廉价粗坯的工衣无法掩饰她的美丽,当时我认为在我所见的女人中只有林朝楚能和她匹敌,就此被她颜值吸引。我让张主管向史秀英告知我主要的目的,不透漏我的身份。史秀英只道我是打暑假工的学生,她听从领导安排,单独带我,教我技术。待主管一走,她低声问我:“林姜先,张主管是你什么人?你是他侄子吗?”她不光八卦,而且聪颖,一眼就瞧出我有些特别。我连忙否认:“不是,不是,我和张主管没有关系,我就过来学习技术的。”她嘀咕了句“是吗?”不再多问,细心教我技术。不愧是技术副主管,手巧灵活,比一般技工熟巧许多,我用心学习,只一天的时间,便掌握一些要点,她在一旁连连称赞:“嗯,嗯,不错,到底是大学生,真聪明一学就会。”中午、晚上,我想请她吃饭,她直接拒绝我,说道:“打工挣钱不容易,不要请我吃东西,把钱存着,上学的时候用,真不用请我,我会的技术都会教你的,我和别的师傅不一样,我会的全教给你。”我深知技术工种里,每个人有套自己独特的法子,自己的底牌是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史秀英却与众不同,她说:“那些老师傅有些技术是不会和你说的,我和她们不一样,你教给别人一些技术,不光你自己轻松,别人也会高兴,是吧?何乐而不为呢?”一来二去,我和她熟络起来,她一直以为我是位大学生,所有我后来称呼她为秀英姐,有事没事我就找她聊聊天,我发现她虽然拒绝我请客吃饭,但从不拒绝我我请她吃炸酱面、瓜子、雪糕、麻辣等便宜的小吃零食,她礼尚往来也会请我吃些好吃的零食,我虽然不吃零食,但是抵不住她的热情,只好收下,回又加点零食还回去。公司里包住不包吃,她中午自己带饭,我时常有幸尝到她做的菜,她的手艺颇好,做的湘菜美味可口又符我口味,虽然我被辣的上火,但只要有机会就尝尝她的菜,我只恨每天只能中午尝到一点。这天周六下午订单完成,我和她坐在工作台边闲聊,见远处有别的部门人来生产车间,对这现象我已见惯不怪了,自从来的第一天起,我就发现,时不时有其他部门的男人来秀英姐这里和她搭讪说话,即便转了车间,那些人仍旧不放弃。秀英姐只是教我技术,对搭讪的人不拒绝也不搭话,那些人没了趣,便灰溜溜走了,有时候秀英姐经过一处,一些胆大的男人便大声呼口哨,想引起她的注意,胆小的不敢正面看她,只能默默看着她离开背影,过过眼瘾。我和她混熟之后,她向我吐槽:“哎呦,我都结过婚,生过女儿的人了,他们还追我干嘛?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女儿。”她看着我,忽问:“唉,林姜先,你是男生,你说他们这是为什么?”我笑道:“当然是因为秀英姐你长得漂亮。”我叹了口气道:“啊,我上学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像你一样漂亮的人,人美心更美。”秀英姐幽幽地道:“那不是这样,其实有很多人看不惯我,我叫她做事点事情,她老是想找个借口不想做。”我说道:“当时我跟你说了,对她们凶一点,有人想要你帮忙,明显是给你挖坑,该拒绝就拒绝,该帮就帮。她们就欺负你善良好说话,现在不是好多了嘛?”秀英姐摇头道:“其实那些不服我的人,表面上是服气了,可是心里面始终是不服我。”我奇道:“怎么会这样?”秀英姐莞尔一笑,道:“她们可能是嫉妒我年纪小,技术好,和经理走近,又是同一个地方的人。”我说道:“那她们自己古板,不思进取,又不想学习新技术,我看她们有时候做不好,最后还不是要经理过来找你,帮忙想办法解决。”秀英姐道:“每个师傅都有自己独特的技术,你不能小瞧了别人。”顿了顿,又道:“都是一个部门的,我能帮就帮,反正经理越舒服,下面的人就越舒服,越有困难,越能提高技术,唉!我的那本技术笔记你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给我,我还有几本,你要不要看?。”纺织虽然不是什么高科技产业,但是秀英姐凭自己平日里虚心好学,总结出一套自己的方法,记录在笔记本上,她说她打工十多年,一共记了十多本,我才看了一本床单制作流程的笔记。小学文化的她,写字娟娟,过程记录得清晰流畅,这也是我技术飞进的原因之一,她告诉我,让我偷偷看,别让别人发现,这本笔记,只有我看过,其他人想都不要想。我说道:“笔记我放在宿舍里了,后天我再给你,其他的暂时不看了,我快要上学了。”秀英姐问道:“深圳大学是不是很好玩?是不是要很多钱?”我才十三岁哪里知道大学的情况,不能在她面前丢了面子,但凭脑中的记忆,说道:“越好的大学钱越少,越差的大学,要的钱越多,特别是民办、艺术类的学校,有很多大学是用来赚钱的,根本学不到东西,你在流水线上,看得到几个大学生,厉害的大学是都在高科技公司,反正最聪明大学生都在政府。我们厂你见过几个大学生,人事部那几个妹子只有中专、大专水平……”说着闲话,一堆人聚了起来,说到最重要的事情,有人说道:“你们听到老张说没有,我听别人讲,公司要搬迁到中山了,那边厂房都建好了,今年年底就要开始搬迁,还听说要裁员,后面订单也少了,要搞五天八小时制。”有人大笑道:“哈哈,搬就搬,反正坐等拿钱就好了。”有人打趣:“你干了二十多年,那要赔几十万,可以回家养老了。”说着无限羡慕那人。有人气愤:“嘿嘿,五天八小时,社保一扣,饭都吃不饱了,不干咯,辞工咯,赶紧倒闭吧。”随后有人欢呼“倒闭吧,早点赔钱走人,哦豁……”声音惊到了领导,张主管从办公室出来,大声喝道:“都没事做?赶紧散开,经理还在开会,把5S搞一搞。”听经理还在,一群人一哄而散。史秀英因为是技术管理工,不用做5s,在车间办公台上写日结报告,我见她满面愁容,纸上一字未写,她曾好几次问我“工厂是不是要搬走”,自有这个流言传出,便搞得公司里面不知情的很多人人心惶惶,她也一样如此。据多日的了解,秀英姐十分重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她只会做纺织一行,深圳很少有这样的公司,公司的倒闭或者搬走,意味着她将失去这份工作,失去稳定的经济来源,在深圳就难以生存。我曾经救过陈叔的母亲,本来我家和他家又认识,这一来,亲上加亲,两家关系更好,我问他,他公司搬迁的事情,他毫不犹疑地告诉我实话,他公司因订单转移,产业链转移,还有政府的规划等原因,不得不搬到中山,那边厂房已经建好,并计划两年内搬空深圳。我父母关系恶劣,妈妈也疏远我和妹妹,秀英姐成了我情感的寄托,在学校我时常想起她,虽然有她的电话,但是我一直不敢打扰她,怕影响到她的生活、工作,但是周末、放假,一有空余时间,我就跑到陈叔公司学习技术,顺便看看她。时间久了,很多人似乎知道了我和公司老总有着特别的关系,这一来,我竟成了别人茶余饭后议论的焦点,打搅秀英姐的人就更少。随着订单减少,平时加班减少,秀英姐的工资也随着减少,我劝导她辞工去我爸爸公司做文员先应付下,也可以学学新的东西,然后慢慢找工作,这样两不误,但她都一一拒绝。又到了暑假,我大了一岁,我又到陈叔公司实习,秀英姐仍在陈叔公司,这一月,订单骤降,有部门开始实行五天八小时工作制,搬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有些按捺不住的员工便辞工了,剩下的全是十多二十几年的老员工,都等着搬迁赔偿。我又劝史秀英:“秀英姐,你听我的,我给你弄那个倒闭赔偿款,你可以赔到好几万,这样你也不用怕没钱,你现在天天呆在这里纯属浪费时间,再拖几个月,都赔不了多少了,你好好想想,要不然你去我那个餐厅打工怎么样?或者去我爸公司先应付下。”秀英姐说道:“你说的我都懂,姐姐很感谢你,其实我也想去你爸那里,有个新挑战也好,就是,就是……”说着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忙道:“就是什么?”秀英姐叹口气道:“唉,我女儿还在读书,我不放心她。”我可以帮到她,却无法帮到他女儿,找学校不是我能做到的,我能直接给些钱,让秀英姐女儿上私立学校,但依照秀英姐性子,这种天大的人情她哪里会接受?这学期放寒假前,我和林朝楚分手了。林朝楚的妈妈单独拉我谈话,过程里并没有“给你500万离开我女儿”的桥段,林母清晰告知了我这个年龄段对于异性的好奇,早恋的危害,她逼着我和林朝楚分手,我知道这种不被家长支持的恋情是无法持续的。林母答应将此事不告诉我家长,我下定决心,主动向林朝楚提出分手,不等林朝楚从外地旅游回来,我直接当着林母的面给林朝楚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她颤声问我,她母亲有没有为难我,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直接了当说:“我们分手吧,我感觉我们太年轻了,影响学习,以后不要见面了”。这话一出,林朝楚那边传来抽噎的声音,我赶紧挂断电话,林朝楚低泣声似乎还在耳朵里回转,而后我将林朝楚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删除,手机里关于她的相册一并删除,似乎她就没出现在我人生中样,并向林母保证,读大学前绝对不再打扰林朝楚。分手后我在学校里就再也没有见过林朝楚,有些她倾慕的男同学传出谣言,说她跟着她哥哥去英国读书了。放了寒假,我也没有去秀英姐那边,在东莞和父亲说开公司的事情。过得一个礼拜,秀英姐第一次主动打电话过来,问我:“姜姜,放寒假了,不来实习吗?现在我也上五天八小时,哈哈。”说道后面凄苦自嘲,我说道:“今年可能去不了了,年后可能会去。”秀英姐道:“现在没有订单了,今天刚出放假通知了,哈哈,今年要放一个月的假。”顿了顿,谨慎问我:“你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搬走吗,我现在上班也没啥精神了,过一天是一天,也等赔偿了。”连最积极的秀英姐都不积极了,陈叔的深圳公司真的要倒闭了,我告诉她明年年底合同到期,大概九十月份的时候搬完,这期间能耗走多少人,就耗走多少人。因为社区餐厅的成功,更让秀英姐在深圳有个着落,我有心办个家纺小公司,和爸爸商量了下,他全力支持我,特意让深圳分公司腾出一片地方,让我做厂房。年前我着手准备装修,并低价从陈叔那里买了许多制衣机械、原材料,同时请秀英姐做参考,准备年后开工。过年后我又邀请秀英姐过来,看着崭新的厂房,秀英姐神驰向往,她年后必将失业,眼前有份现成且熟悉的工作,而且极具挑战性,她因种种原因丧失这个机会,不免伤感。我只能劝她:“要是没有地方去了,随时联系我。”大年初五那天,我正在保养机器,秀英姐竟然主动给我打了电话,她言语激动地说道:“林姜先,你,你那里还缺人不?”我说道:“缺,缺,我人还没招齐,你赶紧过来,我让你做总经理,准备三月份开工呢。”我动用关系,在初七开工那天,让秀英姐在老公司提前拿到了七万多赔偿。看着一袋子红红的钞票,秀英姐甚是喜悦,说道:“真的太谢谢你,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和她认识两年,第一次主动请我吃饭,但现在时间不对,我说道:“你先把钱存了,请客以后有的是机会,咱们现在回宝安,好好商量怎么经营。”我将真实年龄告诉秀英姐,她惊愕的张大嘴巴,哪里相信?我掏出身份证她才相信。动用爸爸的关系,办了营业执照,在我的忽悠下,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反正她现在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秀英姐惊于我的能力、人脉关系,又被我说动,见识到我身后的底蕴,完全不用但心后顾之忧,只身一人挑战新的公司,在她这个年纪,确实要莫大的勇气和实力。开学初,发生了打老师的事情,休学在家,我更专心投入到公司里,我和她都是初创业,许多东西都不懂,有不会的就到爸爸公司学习请教,公司规模不同,管理经营方法虽有不同,但我能举一反三。秀英姐晚上从小学接完孩子,她主动要求我不要关门,吃完饭后也跑回公司学习,公司体量小,订单量虽不多,却能保证一班人每月26天,每天十二小时工作,公司每天八点后只剩我俩,虽然疲惫,但是我俩干劲十足,每天忙至凌晨,一边算账盘点一边学习,白天有时间就操机,创业初期虽有陈叔的订单,但他哪能一直帮助我?防患于未来,我看准了网络这条赛道,准备开发属于自己的产品,定位在床上用品这一行。每天晚上我和秀英姐自学网店知识,开了家淘宝店铺,相比实体公司买卖,网店可以规避商品囤积的风险。历经两个多月才将自己的第一款产品推出,就这样我拥有自己的上下游供应商,接连推出十多款产品,我花光了所有积蓄用在网店商品制作、推荐广告上,秀英姐在我劝说下也花了近十万,那是她所有的积蓄。两个月后,网店销量增多,苦尽甘来,店铺居然收到十多万的粉丝,且粉丝量与日俱增,我建立店铺粉丝群,搜集他们的爱好风格,也是换种方式接受意见,也时不时发放一些打折优惠卷。网店每月的收益虽不及社区餐厅,但我对店铺充满无限的希望,甚至想卖掉餐厅的股份,全力投资网店,不过餐厅另外一个股东林朝胜反对我,让我多条活路,不要把自己往一条路上逼。早上吃完妈妈煮的挂面,我借口去同学家玩,其实是为了新产品拍照,开网店初期,为了节省资金,产品详细介绍都由我们亲自制作,秀英姐更是兼店铺模特,在七单元我自己家拍摄产品样张。小区离公司半个小时的路程,给秀英姐打了个电话,我先去房间准备。为了提升拍摄效果品质,我改造出两个女生卧室,地上全铺设地毯,放了许多生活小玩意、房屋熏香水瓶子、写意装裱过的画、一些书本杂志等,打造出一种女生梦中情房的样子,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的女性买家。秀英姐电话打来,我已经一个礼拜没有见过她了,心突突急跳了起来。刚下电梯,出得门前小路,就见到一道瘦小的倩影,正坚毅地拉着一推车东西,缓缓前行,见到我绽妍一笑,说道:“姜姜,早上好。”楼间阳光照耀在那倩影上,我见那倩影脸上因为用力拉着推车飞起两片红晕,额上、脸上点缀着点点汗珠,几根秀发因出汗粘在额头、脸颊,秀丽清雅,那倩影本来疲乏,一见我却满心欢喜,不是秀英姐是谁?我奔过去,抓住她让出的一侧扶手,说道:“秀英姐,你怎么不提前叫我?这么重,千万别伤着腰了,下次不许了,这种事情教给本猛男就行了。”史秀英噗嗤一笑道:“还猛男,你比我小那么多,唉……”她吁了口气,笑道:“这也没多少斤,我以为拉的起来,没想到这个坡这么陡,上次来怎么没感觉到?还好保安大叔帮我推了下,等会你给他买包烟吧,谢谢人家,反正我没钱。”我朝保安大叔做了谢谢手势,进了电梯。一路上她说着公司的最近事情,我俩从两个小白,到慢慢步入正轨,这其中辛苦只有我俩知道。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13章 少妇之美 进了房间,我拿了条给她毛巾擦汗,又接了杯水给她,看着坐在沙发上休息的秀英姐,问道:“我上次说的那个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史秀英喝了口水,站起来鞠身说道:“老板,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对我的称呼都变了,显得格外生分。我拿个凳子,坐在她对面,说道:“不、不、不,说好以后不谈这个,好姐姐你先坐下,你以后千万别说谢谢,你先别说话,先听我说完。”我打断她插嘴,说道:“你也知道深圳现在房价飙涨,现在是早买早赚,我出钱买房子,是买到你的名下,用来作投资,我现在年龄不合适,信的过的人又只有你,我是准备把三十四楼买下来,你要是不想住我这里,那你先住到三十四楼,平时没事了,你下来帮我打扫打扫总可以吧。”“这?”秀英姐迟疑下,我继续道:“秀英姐你想想,你名下有房子之后,可以将户口转过来,和老家那些没必要的关系,该断就断,人的一生,要对的起自己,是吧?你住在出租房里,房租那么多,还没有空调、洗衣机、热水器,你住我这里,只是暂时帮我看房子,等我毕业了,你再还给我就好啦,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家电一直不用也容易坏,你就当帮我看看房子,我求求你啦,秀英姐,我的好姐姐,你答应我吧!真没有比你合适的人选了。”史秀英想了许久,才点头答应:“好吧,不过,我房子那边还有半年多的租期,又不能提前退租,要明年才能搬过来了,要是没人帮你打扫,我每个周末过来帮你扫一次。”我心里大叫“好”,本来我可以出钱让她不租房了,但她生性好强,自尊心又重,我如果出钱退租,她一定不会答应搬到我这里来住了,更别提买房了,那可得不偿失了。秀英姐虽然三十多岁,看起来却像刚出社会的大学丫头片子,眼里含笑,对生活充满希望,身上散发着自信的光芒。因拍摄需要,秀英姐今天要扮成清纯邻家女孩,她头发梳成蓬松的双马尾麻花辫,换了件百搭白色漏肚脐小吊带,外面穿了件长袖防晒白色开衫,牛仔裤也换成了粉绿色条纹阔腿短裤,赤着脚,站在我面前,她身材娇小,长期穿着长裤,两条美腿匀称得体,肌肤光洁如玉,我看得怦然心动,暗吞口水。我铺好一套床上四件套,将各色叠好同款床单摆放到较好的位置,进行全面拍摄,秀英姐双手拿着产品辅助展示,我要拍出产品细节,再将全系色产品,摆出各种松懒的样子后拍摄,最后一步,请出模特小姐秀英姐做个收尾。中午饭间拍摄完毕,秀英姐换上了原来的衣服下楼和我吃饭,我指着开门营业的美容店,说道:“秀英姐,这就是我妈妈开的美容店,你要化妆、做指甲、修眉,就到我妈店里来,帮她涨涨人气,但是你别告诉她你认识我,让她知道我开公司,她就以为我不务正业,要揍死我。”史秀英赞道:“你妈好优秀哦,我都不会化妆,但是真要有机会化妆,我听你的,就来这里,不贵吧?能不能给我打折?”我乐道:“你不化妆都比别人化妆漂亮。”秀英姐小脸儿一红,伸手轻轻打我一拳,毫无力气,更像抚摸,似怨似羞,又似美人娇嗔,这段日子我常与她如此,嬉闹调侃,亲密暧昧,不像普通朋友,却也不像情侣,她嗔道:“别瞎说,我丑死了,就是个矮冬瓜。”脸上却露出甜甜的笑意。我笑道:“你要是丑,世上就没有美女了,你来这里化妆必须打折,打八折,超过一千我报销。”秀英姐道:“好,就这么说定啦,我们到哪里吃饭?还是到你店里吃?”我朝斑马线一指,手指再转个弯,低声说道:“我怕被我妈发现,一会你挡住我,我们走对面,到老地方吃饭。”当下我走在秀英姐右边,她帮我挡住妈妈那边的视线,快步离开美容店可视范围。快到一点,中午吃饭的人少了,菜品也少了,打菜大姐一见我,忍不住叫道:“老板!”我赶紧做了个嘘声动作,低声说道:“以后别叫我老板。”在门口拿了张小棉手帕,擦擦手,再擦擦餐盘,我这餐厅比别的餐厅客流多,这小小的手帕也是其中一个秘诀。我点了两个菜,秀英姐也点了两个菜,我和她共用一个餐盘,要了两碗饭,找了个对座坐下,别人眼里我俩似乎是对情侣。吃过饭,又绕路回去,我刷牙漱口,秀英姐好爱干净,中午吃过饭后她也要刷牙漱口,她换好衣服继续拍摄,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多拍摄工作才完成,相片视频需要到公司进行后期制作。我和秀英姐将将所有床单、被罩、枕罩、床笠等整理好,摆放到隔壁储藏间。房里空调开的不是特别低,秀英姐又容易出汗,只是整理打包的功夫,她额上已经渗出汗珠。我在房里看着视频、相片,秀英姐上洗手间洗脸去汗,她回来的时候还未换上原来的衣服,我见她脸颊因活动过大,生出一点酡红,脸上沾着点点水珠,犹似晓露中的鲜花,清秀似兰,霎时间,我心中激动。她凑过身体,过来看相片,我怕她发现我的异样,将相机递给她,说道:“你看看还有没有没有拍好的地方?”秀英姐手上沾了水,怕弄湿相机,双手在粉绿色阔腿裤上磨蹭几下,擦干抹去水珠,才接过相机,站在我身边安安静静的瞧着。秀英姐只有158的身高,体重才八十多斤,身材瘦削,胸部却异常高挺,她是我见过同身高女人中,胸部最挺的,我见她清秀容色,又穿着修身吊带,更显娇小身姿,心中生出一股怜惜,想将她抱进怀中好好疼爱她。我色心大起,偷偷站到秀英姐身后,趁她全心留意相机之际,我深吸了口气,壮足了胆子,双手从她腰间伸了过去,在她毫无防备之间,将她娇小的身子抱住,手一触到她的腰,听得秀英姐“啊”的一声惊呼,她双手一抖,相机差点从手中掉了下来,慌忙叫道:“老板,你别这样,快放手。”她称呼我为老板,是提醒我的身份,想让我放开她,但我精虫上脑,心里有气,恨她竟然不叫我姜姜叫我老板,在她耳边忙低声道:“秀英姐,别叫,让我抱一会,我就抱一会,就好了。”秀英姐被我突然的动作吓的又羞又急,也不敢说话了,在我怀里试着轻轻挣扎一下,纤腰被我抱住,她哪里挣的开。闻着她身上诱人的妇女麝香,我欲火焚身,小弟弟早已硬挺,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臀部,此时的秀英姐一定感觉的到臀缝里的火热。我怕吓着秀英姐,只是静静抱着她,感觉到她浑身不自在的微微颤抖,过了一阵,在她身后说道:“好姐姐,你相信我,我只抱抱。最近我压力太大了,我妈妈离婚了。”听到我妈妈离婚,秀英姐猛地一抖,接着安稳下来,声音有些颤抖,说道:“你,你妈妈怎么离婚了?你爸爸那么有钱,你妈妈那么漂亮,怎么会离婚?”她只见过我妈妈,没见过我爸,心中想着一个有钱的大老板,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没有任何物质上担忧,两人绝配,怎么会离婚呢?这个时候我哪能告诉她真相,故作悲伤,语气黯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婚?可能是因为我休学的原因。”秀英姐道:“你休学不是因为那个老师强奸男生,你打了他才休学的吗?你父母会因为这个离婚?”我叹了口气,说道:“唉,我妈妈从小就不相信我,她只听别人说我打了老师,然后被学校开除了,现在看到我就来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秀英姐道:“你跟你妈妈说实话啊,我相信你妈妈会听你的。”我说道:“问题就出现在这,我妈妈现在一句话都听不进去,我把事实跟她说了很多次,可是她就是不信我,她从小就不信我。”顿了顿,我继续说道:“我跟你说,我小时候有点调皮,想打打游戏,妈妈要求我做点家务再打。她出门的时候我在打游戏,等她出门了,我就开始做家务,做完家务我就玩游戏,她回来看到我玩游戏,什么话也不说,就打我骂我,说我“你一整天都在玩游戏,老子打死你”,然后我下次就不这样做了,她出去的时候,我当着她的面先做家务,做完家务再打游戏,她一回来看到我在打游戏,又骂我“老子一出门你就开始打游戏,老子打死你”,我说我做完家务了,她不信,又打我,然后我就不打游戏了,就直接做家务,她出门的时候看到我在做家务,回来的时候也看到我在做家务,她就骂我“老子一出门,你就开始打游戏,哼哼,老子一回来你就装模作样”,就这样她又打我,你说我妈妈是不是有病,她就是这样乱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秀英姐噗嗤一笑,说道:“你妈妈这么凶啊?”语气转柔,说道:“你呀,其实还不如一直玩游戏,这样家务也不用做了,是不是?”说了些话,秀英姐身体放松了些,我偷偷向前一顶胯部,搁着几层布料,仍能感觉的到她臀部的柔软。秀英姐“嘤”的一声,我的手也不安分了,轻轻在她细腰抚摸,抚摸着吊带下漏出的软腻肌肤。秀英姐有些慌了,将相机向床上一抛,小手赶紧抓住我在她腰上作怪的手,用力挣扎掰开,我力气比她大多了,她哪里掰得动?她急道:“别,别,姜姜,你别这样,放开姐姐好不好?”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秀英姐,让我摸一下,就摸摸不做其他的事情,我心里压力大,身体压力也大,你别乱动,我怕我忍不住,对你做坏事,我摸摸就好了。”口中呼出的热气,喷到她耳朵上痒痒的,娇躯挣扎的力气也小了。秀英姐急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但手上的力气小了许多,说道:“姜姜,你别这样,姐姐不是个好女人,比姐姐好的女人多的去了,这样会害了你的。”我说道:“没有姐姐才会害了我,好姐姐,我就摸摸,不做其他事情。”说着紧贴着她的臀部,来回磨蹭,让她感受我的火热和雄壮。秀英姐感受道屁股传来的坚挺,左手向后抵着我腰部向后猛用力推搡,我双手用力抱的更紧。我深知秀英姐虽性格温柔,对我颇有好感,平时与我打打闹闹,让我占了不少便宜,而且我知她绝不会对我发脾气,所以胆子更大了些,将她通红的耳垂含入口中,舌尖轻轻一舔,就放开了。“啊”秀英姐惊呼一声,左手一软再也使不出力气推搡,放在我的腹部和她后背之间。我在她如玉的脖间哈出一口热气,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上,原本白皙的肌肤变得樱红。秀英姐全身一酥,身子竟要向前倾跌倒,她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右手扶住侧边的衣柜,说道:“姜姜,你好了没有?姐姐害怕,你别吓姐姐。”“再让我抱抱,摸一下就好了,好姐姐你别怕,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不会对你做坏事。”我的手滑上她的吊带衣角,秀英姐害怕,抓住我四根手指,不让我再向上摸去,慌忙地道:“别,别乱动,这样会出事的。”前面进攻被阻止,我又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用舌尖飞速来回舔弄几次,再用牙齿轻轻咬含。秀英姐哪里经历过这样的挑逗,身体被舔的酥麻,不自觉的踮起脚尖,后脑勺枕着我的肩向上仰,嘴里轻轻地“嗯”的一声娇吟,呼吸变得急促了,我听得血脉膨胀,手心里都紧张出汗来。隔了好一会,秀英姐说道:“你好了吗?快放开我吧,我,我害怕,你别欺负姐姐。”“再抱会就好了,我心里永远都不会欺负姐姐,好姐姐你相信我。”我说着发现她抓我的手力气小了,我慢慢向上抚摸,秀英姐竟然不反抗,我大拇指刚触碰到一团软弹处,便被秀英姐死死抓住,听她急道:“那里不行,姐姐求你了,放过姐姐吧,姐姐不值得你这样,我比你大那么多。”我说道:“好姐姐,没有你的日子,我每天都过的煎熬,吃饭想你,睡觉也想你,你每次拒绝我,我的心都要碎了,忘掉以前,一切听我的好吗?”秀英姐摇头说道:“你别迷上我了,我不是个好女人,我会害了你的,你才十五岁,人生才刚开始,以后会遇上很多比我好上万倍的女人,你不要迷上我这个烂女人。”我极不满问道:“你嫌我年纪小?”秀英姐忙道:“不是。”意识到说错了话,“啊”了声,马上改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我比你大十几岁,都可以做你妈了,别害了自己,你听姐姐的好不好?你现在放手,我要回去了。”我说道:“要是错过好姐姐,那才是害了我,我一辈子都不得安生,我好恨不能早点碰见姐姐,姐姐你是不是也这样?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不让你走。”我态度强硬了,秀英姐不说话,我没有继续侵犯她,抽出手,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秀英姐呆呆站在原地,双手在胸前握成小拳头保护自己,脸颊羞的通红,小巧的鼻梁上细汗岑岑,她竟然没有逃走,秀目紧闭不敢看我。你不走,那就可别怪我,我恶向胆边生,双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唤她:“秀英姐,看看我。”秀英姐闭着眼猛地摇头,过了会没听见我说话,再也忍不住了,张开眼睛,就见我眼神灼热正盯着她,她忙闭上眼睛,别过头去,不让我看她。我双手一用力,将她小手打开,举到半空中,慢慢向她身后压去,秀英姐有些吃力,为了不向后摔倒,潜意识的向后退,退了两步,小腿碰到床垫,整个人猝不及防将向后摔倒。将倒的瞬间,我故意放手,秀英姐果不其然,“啊”的惊叫一声,直直向后摔倒,我大叫:“小心,秀英姐。”顺势弯腰向前扑去,一手揽住她的腰背,跌倒的半路上将她拦住了,惊慌之中秀英姐睁开眼,双手下意识的紧抓住我的手臂,我略有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秀英姐,我拉你起来。”心中暗暗窃喜,我不仅没拉她起来,反倒假装手发软,叫道:“哎呦,好重,我拉不住了”身体和秀英姐一起摔到床上。“啊”秀英姐一声疼呼,她的肩膀压在相机角上。我俩身高差不多,我正好压在她身上,胸部压着她乳房上,她只穿了件打底吊带衫,隔着薄薄的布料,我感觉得到她的乳房柔软,弹性不错,将我胸部支起一点点。秀英姐缩下肩,我将相机拿开,伸手揉她被垫处,问道:“疼吗?”秀英姐摇头,嗔道:“我很重吗?哼,你还不快点起来,尽想占我便宜。”被她看穿了心思,我也不起来,在她耳边说道:“秀英姐,你真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秀英姐笑道:“嘿嘿,你这种话去骗骗小孩子吧,姐姐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你也对你那前女友这样说过吧。”她不催我起来,我胆子更大了,说话就更开了。我坏笑道:“那是小孩子不懂事,过家家呢,只能算是好朋友,她是我女朋友,那姐姐你算什么,姐姐你吃醋了吗?我从没把她当女朋友?只把她当妹妹,别看她是个富二代,可是父母经常不在身边,没人照顾,也怪可怜的。”秀英姐“切”了声,不相信我的鬼话,说道:“你知道女朋友的意思吗。”我正色认真说道:“别看我年纪小,很多东西我都懂,我谈恋爱是奔着结婚去的。”秀英姐嘀咕了句“哼,这么小就想着结婚”?我继续说:“伟人都说过,不已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秀英姐接了句“这伟人是你吧”,秀英姐初中就辍学,或许真没有听过这句话,但这样的她我更喜欢。我继续说道:“你认为我只是个初中生,其实我想法和其他同学不一样,我谈恋爱是以结婚为目的,结婚不仅是两个人的事情,也是两个家庭的事情。”秀英姐道:“哟,你懂这么多,我以前就是太单纯了,害苦了自己,你要听我以前的事情吗?你要听我就告诉你。”这种私密的事情敢告诉我,一是对我的认可,二是想劝我远离她,我说道:“我不听,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当做一次教训,人生应当展望未来,不该活在过去。”秀英姐撇撇嘴,双手撑在我肩膀上,边推边说道:“姜姜,你起来吧,你压的姐姐有点喘不过气了。”我一直贴她她耳边,没听她呼吸困难,她是找个借口离开。我大胆说道:“好姐姐我下面涨得难受,你帮帮我。”说着挺了挺屁股,坚硬的鸡巴杵在她小腹上,她哪里感觉不到?“嗯……别,你别乱动。”秀英姐低声求道:“好弟弟,你别逼姐姐好不好,姐姐怜你、爱你,我不怕自己沉沦,我是怕我会害了你,你放过姐姐好不好,姐姐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位置,这么多年我拒绝了无数男人追求,却,却被你这个小屁孩偷了心,不管发生什么,姐姐一直默默爱着你。姐姐每天也想你、看你,我有你电话、有微信,就是不敢打给你,我真怕我会害了你,你有那么好的家庭,以后会遇到比姐姐更爱你的人,姐姐会一直祝福你的,你饶过姐姐好吗?”秀英姐说着说着满眼泪花,娇小是身子一颤一抖地抽泣起来,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颈,许久不放开。我心中明朗,听她吐露心声,色心大减,双手撑在她耳边,见她眼波明媚,脉脉含情,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满眼含笑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她眼角两道泪痕,似雨后盛开的娇花,艳丽绝伦,我府下身,低头在她樱唇上深深一吻,说道:“好姐姐,你真好,我以后要是欺负你天打五雷轰。”秀英姐伸出两根细小手指,按在我唇上,低声道:“我知你心,你知我心就好。”说着一手放在心脏位置,双颊生晕胜过霞,柔声说道:“姐姐以前这里没有人,准备以后也不会有人的,直到你出现,现在你在住在姐姐这里了,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姐姐永远不会赶你走,这里永远只有你的位置,但愿你听姐姐的话,以后别逼姐姐好不好,我怕自己害了你,我也心疼……”我心中又是甜蜜,又是苦楚,“啊”地朝天怒吼一声,感恨生不逢时,拉起床上的秀英姐,笑道:“要不要吃完晚饭回去?”秀英姐拍拍我的背,拉起我的一只手,贴在她温热胸上,我只感那里热情似火,她的小手按住我的手背,柔情地说道:“别太伤心,你一直在姐姐这里,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告诉姐姐,我,我,我要回去给女儿做饭,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不用送了,晚上我把文件传给你。”我说道:“秀英姐,你太好啦。”说完将相机装好,等她换好衣服,我挽着她的手,如同情侣般手挽着手,送秀英姐下楼,送到公交站台,等她上了公交车,和我盈笑作别。吃过晚饭,我给妈妈打包一份,送到美容店,我一身臭汗,想回家冲凉,走时妈妈叮嘱我:“你早点睡,明天带你见个人。”刚到家,秀英姐第一次主动打来微信视频,她已经平安回到公司,我打开笔记本,等待文件传送,我俩关系更密切了。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14章 重入学门 清晨照样和往日一样,和秀英姐微信视频练功,收功后,秀英姐竟然隔空送我一个飞吻,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挂了微信,这小妞,有时间本大爷好好治治你。冲完凉妈妈还没起来,她店铺说是十点开门,其实是到了十一点半才开门,我估摸着她在睡懒觉,我又不会做饭,只好下楼吃早餐。饭后我躲进房中进行相片视频后期制作,十点钟的时候,妈妈才起床,她也没有做饭,洗了点水果,敲门叫我吃,说道:“姜姜,先吃点水果,中午我带你吃牛排。”吃完水果,妈妈就开始打扮自己,画了淡妆,选了件蝴蝶结雪纺衫,搭配着一件浅灰色半身裙。我在家经常穿夏装校服,只有去公司的时候才会换衣服。妈妈似是要见一位重要人物,不让我穿校服,我嘟囔叫道:“穿校服有特权,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你儿子,不是你弟弟。”妈妈转念一想也对,不再执着我的穿搭。临近中午,妈妈骑着电单车载我去西餐厅,我奇问道:“妈妈,咱们到底见什么人,你穿这么隆重,但是你又骑个电单车,这不是……”妈妈说道:“见到你小娴干妈,一会她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你别给老子作妖。”我不知道小娴干妈真名,妈妈从未告诉我,我也没留心注意,问道:“小娴干妈是不是和你一样大?她是做什么的?”听我说话,妈妈一个急刹车,我差点从车后座上飞了出去,慌张抓紧后座,听妈妈骂道:“你别说话。”我心中想着,技术真差劲,还不如我来骑。妈妈在超市买了一大瓶橙汁,来到定好的餐厅,领着我进来。餐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服务员引着我们母子走向定好的餐位,妈妈定的位置在最里面,她一向比较喜欢安静,不想被别人打扰。餐位上已经坐上了两个女人,背向着门口,只能看见她们的背影,靠走廊边坐着位穿着校服的女生,柔黑的长发披肩,手里拿着本盗版的“毛泽东选集”,正看得认真。里面坐着一位穿着半袖连衣裙女人,正玩着手机,两人买了两杯奶茶,校服女生是便宜的柃檬水,里头女人喝的是杯珍珠奶茶,都喝了大半,看来是坐了很久了。妈妈见状,拉了下我,嘀咕了句“来这么早”,让我快点过去。走近餐位,妈妈向座位上两人打招呼:“小娴,来的这么早啊!”订餐请客,本是主等客,妈妈没想到这位叫小娴女人来的这么早,看着那位陌生面孔的女生,问小娴:“这位是?”两人一见我妈过来,站起身打招呼,那位叫小娴的女人说道:“你给我发定位,我正好忙完了,就过来啦。”指着校服女生道:“这位是我的学生,今天来学校帮我一点忙,嘿嘿,多一个人吃不垮你吧?”妈妈笑道:“这样啊,快坐下,今天我请客,随便吃。”校服少女向妈妈打招呼:“姜阿姨,中午好,您和侯老师都好美哦,我叫谢三曲。”少女语音娇美清脆,声音一入耳,我和妈妈都觉说不出的舒服好听,都觉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谢三曲话一出,餐厅里听见她说话声的人,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这边,听她说话,都觉烦恼顿时消散,胃口大开,不由的享受起来,接着目光汇聚在妈妈和小娴身上,眼睛都斗然一亮,三位美女五官皆精致,各有各的美,只是站在走廊那位美女,身材高挑,面容更加端庄秀丽,格外的突出。妈妈细细瞧了谢三曲几眼,不忍羡慕赞道:“哇!你声音真好听。”一边的小娴笑道:“好听吧,好羡慕有这么好听的声音,我长这么大,就她的声音最好听。”那少女向我看来,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我身后,奇怪问妈妈:“咦,林钰琪怎么没有来?”我听那少女说自己名字,心里早就一惊,听她问妹妹,那她必是林钰琪要给我介绍的小妹妹,无意之中居然在这里遇见,本以为妈妈和妹妹的声音已极好听,对比她那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少女娇美清脆的声音,着实让人痴迷。我好奇妹妹为何称呼她为大胖子、圆圆,见少女将胸前白色布料被高高撑起,我深吁口气,心想:“能将校服撑起来的女生,胸脯规模可不是一般的雄伟。”谢三曲眉毛比一般女生浓黑,小圆脸大眼睛,看起来清纯无暇。她笑起来,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甚是甜美。似乎和我差不多身高,手臂虽然肉嘟嘟的,却是丰而不胖,她身材苗条,前凸后翘,即使穿着宽松的校服,仍掩不住她的身段,站起来窈窕娉婷,面容姿态都胜过林钰琪,果然比我妹妹更美,略带一点青涩,不像初中生,倒像高中生。妈妈离了婚,妹妹跟着爸爸,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妈妈找了个借口,说道:“林钰琪旅游去了,姜姜,快过来见见候老师。”我听话看向那位候老师,准备打招呼:“候……”一见到候老师面容,心里打了惊雷,话就此憋回肚子里,不住地暗叫:“大白天闹鬼了……”眼见那候老师熟悉的面孔,正是我小学二、三、四年级的班主任候希娴。世界可真小,在这里遇见她,别看她长得漂亮,却是我此生最害怕的人,我被她揍怕了,好几年未见,她还是和以前那般漂亮,只是我一见是她,刻在我身体里的恐惧DNA跳动,骨子里害怕,我想迅速离开这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妈妈在一旁小声呵斥:“你搞什么鬼?你别给我作怪?不认识候老师了吗?快打招呼。”餐厅里面虽有空调,但此刻的我后背发凉,全身冒冷汗,手紧张的不知道放哪里,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干巴巴的紧张说道:“候,候老师好。”说完,我抢先妈妈坐在靠过道位置,不敢坐在候希娴对面。妈妈眉一皱,拍了下我的肩膀,斥道:“坐里面去。”我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坐到里面,一手托着腮帮子,看着窗外,腿向椅下收紧,全身紧绷着,精神高度集中,生怕碰到候老师的脚。脑子里一团糟,胡思乱想:“卧槽,候希娴居然和妈妈是闺蜜,难怪以前对我那么凶?妈妈怎么会有个当老师的朋友?以后完蛋了……”妈妈把包放在双排座椅中间,坐下来招呼服务员上牛排,点了五份牛排、意大利面,还有鸡蛋配菜。妈妈和候希娴交流美容化妆心得。二人说着说着,说起了小时候的趣事,现在回想起来不由乐笑连连,一旁的谢三曲听得津津有味,我躲在一边,低着头玩手机,耳朵却是倾听她们说话,生怕会把话题说到我身上。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热气腾腾的五份牛排上桌,摆放精致,诱人吞涎,我胃口大,要吃两份才能吃饱。服务员离开时,谢三曲忽问:“姐姐,没有吃完可以打包吗?”那服务员笑道:“可以的,不过要加两块钱的打包费。”谢三曲礼貌向服务员说了声谢谢。妈妈倒了四杯橙汁,她举杯和候希娴干了一杯,浅喝一口,说道:“小娴,真的太谢谢你了,能把我儿子弄到你学校里面去。”候希娴笑道:“咱们好姐妹,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到的,再大的事情我也帮不了,哈哈。”本来进入宝中就难,我又从别的区转学过来,其中过程自然不是她轻描淡写的简单。妈妈继续道:“我没想到可以进那么好的学校,我一开始准备找私立中学。”候希娴道:“私立中学,除了有些贵族学校,其他的你不如不去,很多学校就想着赚钱,里面学习氛围很差,抽烟、喝酒、打架、欺压同学、谈恋爱的,进去就把自己孩子毁了,能进最好的就进最好的。”妈妈问道:“那我儿子在哪个班?”候希娴道:“八年纪七班,我班上。”妈妈脸上泛笑,喜道:“到你班上最好了。”指着我说道:“他要是调皮捣蛋的话,不用告诉我,你往死里打。”怔了下,心有担忧,又问道:“他半年没有上学,初二的课程跟的上吗?”候希娴道:“初中的课本知识比较简单,两年就可以全部掌握,只要稍微下点心,课后不懂的要多问问同学或者老师,考上高中还是比较简单的。”她盯着我问道:“姜姜,你以前成绩多少?”我将曾经各科考试成绩一一说出,妈妈略显尴尬,毕竟我成绩属于中下游。候希娴道:“数学物理差点,文科成绩还行,想要考上高中,数学要多补习,数学好了,物理化学就简单了,哎,我记得你粉笔字写得挺好的,哈哈,以后我班上的黑板报你包了,又可以加分了。”我小声嘀咕道:“我一个人不行。”候希娴道:“到时候我给你安排几个帮手。”妈妈拍了下我,叮嘱道:“以后侯老师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推辞,听到没有?”我应付点点头,这个情况下只能先答应妈妈,后面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妈妈对着候希娴道:“小娴,不瞒你说,我儿子成绩不是很好,初一的时候我幻想,他能考上普高我就心满意足了。”候希娴看了下我,说道:“其实初中的知识很简单,大部分考不上高中的同学,基本就没有用心学习,只要有个好的学习习惯,考高中还是简单的,高中有点需要天赋了,我带过几届,有不少本来成绩很差,后来认真学习,考上了高中。”妈妈叹道:“你说的道理我都懂,我们读书的时候也是这样。”她指着我自嘲笑道:“我儿子要是能考上宝中,他就是我祖宗,我叫他爹都可以。”言外之意就是说:“我考不上宝中。”可以再次入学,我的第一目标自然是提高成绩,最好能考个公立高中,宝中只能奢望一下。妈妈和她边吃边聊,候希娴忽道:“月影,你儿子和女儿都跟你遗传,要是去学舞蹈,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唉,我以前是真想收他为徒?”妈妈楞了一下,说道:“算了吧,小时候腿都快断了,还跳什么舞蹈。”候希娴道:“你儿子的天赋,是我见过所有人里面最好的,你是没看到,我教林钰琪越女剑,她五年才掌握,你儿子只学了一个月,就一个月,就比林钰琪跳的好,这种天赋,啧啧……”她叹了口气,看着我,眼里透着惜才之色,摇头直叹:“可惜啊,可惜,现在长大了,骨头合了起来,真的浪费了。”神色间颇有惋惜之色。妈妈生疑,问道:“真的吗?我不信?”这种事情自己从来不知道,以前只给林钰琪报过舞蹈班,儿子是报的书法班,儿子怎么会跳舞?候希娴拿出手机,找到自己收藏的视频,给妈妈观看,说道:“你自己看吧,这是我教四年级的时候,元旦文艺汇演,你儿子拿的第一名。”画面中舞台上有两个执剑的青兰色古风少女,其中一位是林钰琪,还有位男扮女装的我,画面里我和妹妹舞着剑,剑仿佛是身体的延伸,由心而生,由身而出,直达指尖,周身灵动,踏着步伐游走于方寸之间,赏心悦目。候希娴道:“你拉到中间看看,八方荡剑式和七星天顶落雨花这两招,嘿嘿,很多人练二十年也学不会,林钰琪已经相当不错了,没想到你儿子就是个变态。”她指着画面里舞着剑花已出残影的我,叹道“你看,这个就是你儿子,卧槽,他妈的就学了一个月就这样了。”这种颠覆性的舞蹈,传统剑法和舞蹈的结合,再由人展示出来,潇洒飘逸,流畅惊鸿,刚柔并济,剑剑亦有破风之声。一旁的谢三曲看得入迷,感慨道:“哇,好帅,好飒,电视剧里武打动作要有这一半好看,那还不爆火?”来回看了几次,妈妈拿出手机,说道:“你发给我,还有没有别的。”候希娴道:“高清的只有这一个。”谢三曲问我:“林姜先,你会武功吗?”我摇头说道:“不会,这跳着玩的。”我觉得这舞蹈稀松平常,学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少难度。妈妈和候希娴边吃边聊,说到学校的一些问题,候希娴说道:“下个月1号2号报道,1号是星期天,你别忘了,最重要的是别忘了买红领巾,宝安区所有初中都要戴……”当下将班级位置,报道流程告诉我妈,一些具体费用,收费标准,全发给我妈手机上面。午饭吃了大半,妈妈发现谢三曲只吃了一半就没吃了,想到之前的她问服务员打包的事情,问道:“谢三曲,你怎么不吃了?口味不合适吗?不合适我给你换个口味。”谢三曲忙道:“没有,没有,牛排很好吃,我第一次吃西餐,我想给妈妈带点回去,她没有吃过牛排。”妈妈见谢三曲左右手的手指上有些细微的小伤疤,心中想了一圈,便知道这位学生家庭贫困,从小帮父母做农活才留下这些疤痕,对她说道:“你先吃,我叫我儿子去打包一份,你带回去给你妈妈尝尝。”谢三曲忙叫道:“别,别,阿姨你别浪费了,我吃饱了,我看着个要好多钱,你别浪费钱了。”妈妈笑道:“没事的,你这哪里吃饱了,你看我儿子都吃两份。”谢三曲仍拒绝:“姜阿姨您真别弄了,我……”候希娴插口打圆场:“谢三曲,你听姜阿姨的话,别客气啊,姜阿姨人很好的。”候希娴出来说话了,谢三曲不好再拒绝,低头不说话,甚感自己尴尬。妈妈低头在我耳边说道:“你去前台打包一份我刚刚点的牛排,打包好了快点回来。”说着打开手机中的付款码,把手机给我。我早就想逃离这里,接过手机,快步跑到前台那边。桌上三人边吃边聊,妈妈问谢三曲:“谢三曲,你在宝中哪个班?”谢三曲道:“我也在侯老师班上。”妈妈道:“啊,这样啊,你和我儿子是同班同学。”接着问道:“你这么懂事,你成绩肯定很好吧?”谢三曲略有羞涩,轻轻说道:“没有,我成绩一般般,字写的很差,没有林姜先写的一半好。”候希娴道:“月影,你都把别人问害羞了。”拉着谢三曲的手,道:“她是我从龙岗那边拉过来的,成绩好的不得了,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我是真感谢她。”谢三曲道:“没有,没有,我太感谢侯老师了,没有侯老师,我也申请不到贫困助学金,老师你真的帮我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说着她心中无限感激,竟流下泪来。候希娴笑道:“你不用感谢我,我要感谢你才对,没有你这么好的成绩,又带领全班兢兢学习,赶超尖子班,我怎么在宝中站住脚根?”三人吃完牛排,谢三曲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拿出老旧的洛基亚手机,接通电话,是她妈妈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好像很急的样子,谢三曲说道:“妈妈我马上回来。”她起身和我妈、候希娴道别:“侯老师,姜阿姨,我要回去了,我妈妈在催我。”说着站起身,对我妈鞠躬一下:“谢谢姜阿姨招待,你们慢慢吃,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说完,向外跑了出去,我妈从后面追了出来,边追边叫:“谢三曲,你等等,你把打包的拿着。”看见收银台已打好包的我,示意我过去,骂道:“你死哪去了?打个包要半个小时?”好在谢三曲没跑多远,外面烈日正盛,妈妈一手遮住额头,我提着打包好的牛排跟在她后面。妈妈追上谢三曲,一把拉着谢三曲的手,谢三曲停了下来,妈妈将打包好的牛排强塞到她手中,问道:“你怎么回去?你住哪里?我帮你叫个车。”谢三曲推辞道:“不用了,我坐公交回去,一会就到了。”妈妈道:“这里离公交站很远,我送你过去。”我抢过妈妈的电单车钥匙道:“妈妈,我送她,这么大的太阳你会晒黑的,你让我去吧,我技术很好。”说话间已经将电单车起到她们面前,妈妈怕晒黑,又见我技术熟练,嘱咐我:“你骑慢点,路上小心点。”我招呼谢三曲,拍拍后座道:“谢三曲,快上来。”谢三曲好像没有坐过电动车,或者是我的技术太差,她小心翼翼的坐上来,我车子一晃,差点翻倒,我赶紧掌控好车身,道:“不好意思,你坐稳点。”待她坐上后座,指了方向,我驱车而行。路上,我出于喜欢说话的本能,问道:“谢三曲,你声音怎么这么好听?”谢三曲淡淡地道:“不知道。”回答的简单干脆,甚至有点高冷的味道,完全不像之前的她。等红灯空隙时间,我看看后视镜,谢三曲刚好也看着后视镜,目光与我对视了一眼,她立马撇过头,看向别处,粉红脖颈间几道细汗流下,正午时间,实在太热,我也快晒出汗来。我又问她问题,她总是敷衍回答,我只好不再继续问了。送到公交站,谢三曲头也不回的下了车,她似乎着急回去,连个谢谢也没说,我不以为意,转身要骑车要走,谢三曲忽然叫道:“林姜先,你明天来学校帮忙吗?”我连连摇头,道:“我明天要回罗湖拿档案。”谢三曲“哦”了声道:“太热了,那你赶快回去吧,我们开学再见,拜拜。”送走谢三曲,我在西餐厅外呆了几分钟,晒得满身大汗,不想再呆下去,鼓起勇气,进入餐厅,心中对自己说着:“面对恐惧,直面恐惧。”“你真离婚了?”我走回餐厅刚坐下,听得候希娴诧呼。妈妈说道:“真离了,要不然我今天还不带钰琪过来?”候希娴笑道:“那恭喜你了,跟我一样成为单身贵族。”妈妈问道:“你爸没催你相亲?”候希娴道:“我早就搬出来了,一个人住,我一回家,他就催我找男朋友,这种事情急的来吗?关乎自己一生幸福的事情,不能随意。”妈妈附和道:“确实不能急,你看我,就是太急了,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现在才知道,一个人过得真舒服。”候希娴道:“我早就说了,单身好,不生孩子好,一个人多快乐,上班赚钱下班买买买。”我突然问她:“那老了呢?晚年无儿无女没人照顾怎么办?生病了怎么办?”我是提倡在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情况下,早结婚早享受。妈妈打了下我的手,呵斥:“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别说话。”候希娴不以为意,说道:“年轻的时候多挣钱,锻炼身体,等退休了到处旅游,咦,不过,生病了真的没人照顾。”看着我妈妈,问道:“小曼,要是我老了,你会照顾我吗?”小曼是我妈的小名,极少人知道。看着我又笑道:“干儿子,叫声干妈听听,我老了你以后会照顾我吗?”我什么话都不敢说,妈妈不让我说话,就坚决不说。妈妈笑道:“等你老了,我可能都动不了了。”指着我倒:“现在天天被这祖宗快气死了,还几天就开学了,他真的赶得上课程吗?初一、初二都要学习新知识,哪里给时间复习初一的知识。”候希娴道:“你要不放心,让他晚上晚点回去,到我家里来,我帮他辅导辅导,正好中午的时候谢三曲也在我家里午休。”妈妈双手一拍,喜道:“那就这样说好了,姜姜每天中午晚上去你家学习学习,你不能反悔,我儿子很调皮的。”说来说去,妈妈是想闺蜜侯老师课后给我开小灶,我惶恐候老师,又不能反抗老妈,只好小声反抗道:“妈,我在家里学习就好了,哎呦……”妈妈在我头上打了叮咚,听她骂道:“叫你别说话。”直到候希娴离开,我都没有说话,期间妈妈和她讨论关于学习的问题,放学后补课问题。回到美容店,我问妈妈:“妈妈你这样害闺蜜好吗?候老师不知道你这点小心思吗?”妈妈大奇:“哎呦,臭小子你长进了。”叹了口气道:“妈妈还不是为了你好,小娴人很好的,买房子、开店她借了几十万给我,她如果真生病了,我又有事情,你帮忙照顾下,你小时她还经常抱你,给你换尿片,帮你洗澡,以后她让你叫她干妈,你就叫,本来就是你第二个妈。”我不满地道:“我说不出口,要叫你叫。”“你反了天了。”妈妈在我屁股上连扇了几巴掌,喘着气摆放着化妆品,回头对着正揉屁股的我,说道:“你知道候希娴高考成绩吗?嘿嘿,人家考了七百多分,状元辅导你还不好吗?”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15章 钰琪奸计1 九月一号开学报名,妈妈又睡到十点多,我见她慌里慌张收拾,说道:“现在人多,我们下午去报道。”小区离学校才两公里,下午三点多我才和妈妈去学校报道,候老师将我的一切入学手续已提前办好,只要我登记就好,不愧是妈妈的好姐妹,真比亲姐妹还要好。妈妈请侯老师吃晚饭,她们情同姐妹,这一次又久别重逢,妈妈适才逃脱出十几年的牢笼,心中欢喜,正好向她宣发。妈妈找了个口味评价都不错的粥底火锅店,和普通火锅不同的是,食材是按照一定是顺序煮,先上海鲜、肉类、蔬菜,再煮粥,符合她们清淡口味。大头虾、生蚝、肥牛加蛋、脆肉腕、牛胸油等依次煮入锅中,待熟后取出,剩下材料加入白粥、瑶柱虾米、广式腊肠香菇,味道鲜美爽口。我口味稍重些,要老板额外加了个小锅改成传统火锅,加上重口火锅底料,越煮越香,越吃越有味,稍辣却不呛口。邻桌的小孩都看馋了,忍不住跑到我这边,礼貌问道:“哥哥,可不可让我煮一下?就一下下,我尝尝味道。”当下我同意,小孩家长连连向我道谢。候希娴看着我小锅里红红的锅底,又馋了隔壁的小孩,她也想跃跃欲试,但又怕辣,向我问道:“姜姜,你这个辣不辣?看起来好像很好吃。”我说道:“有点点微辣,这点辣度我想你们应该能接受。”我在广东这边只能算作稍能吃辣的,秀英姐可以将辣椒当饭吃,她自己做的剁椒,我吃过一次,便再也不敢尝了。妈妈早有心想试,听我说不辣,站起来夹了份鸡蛋牛肉放入锅中煮好,牛肉沾上香辣汤汁,口感更重。妈妈试吃过,说道:“嗯嗯,嗯,味道真不错,臭小子你是真会享受,小娴,只有一点点辣,我能吃,你也能吃。”当下两种口味交替,三人将桌上东西一扫而空,我关了火,喝了点火锅汤汁。候希娴意犹未尽,摸着吃的鼓鼓的肚子,叹道:“又要长胖了,不过好爽,姜姜你给我也弄碗汤喝下。”汤汁煮的久,里面辣味是先前的几倍,但我这时候喝下去不觉的多辣,给候希娴盛了一小碗,小锅在我近面,离候希娴较远,这碗汤汁我要站起来才能递给她。碗小,我盛的汤汁又多,滚烫的汤汁烫的我手疼,心中后悔盛了这么多,我强忍着烫,刚站起身,就感觉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倒,这一事故谁也没想到,我虽紧抓着碗,但碗里的汤汁却撒了出去,正好溅在我对面的候希娴身上。候希娴的左肩、左胸位置全是洒下来的汤水,白净的衣裙上沾染一大片红汤油脂,好在汤洒出去温度下降,不至于烫伤她,候希娴向后一倾“啊”的声叫呼,我忙放下碗,抽了七八张纸巾,抢到她面前,擦拭她身上的汤水油污。先擦好左肩,也没注意男女之分,直接用力向下擦,下手只感觉擦到一团凸起软软弹弹的东西,太过着急,这时只想着帮她擦干净,哪里想到这里是她的胸部,我使劲来回擦了好几次后,才感到不对劲,颇不好意思,干巴巴低声道:“老师对不起,呃,要不你自己擦吧。”妈妈咒骂我,道:“你慌里慌张的干嘛?跟猪一样的笨。”边说比边拉起候希娴的衣服,不让汤汁渗进衣内,再用纸巾擦。候老师穿的连衣裙布料薄,油腻的汁水早就渗了进去。妈妈边擦边道歉:“小娴,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弄脏了,没有烫到你吧?”候希娴连衣裙虽被弄脏,但并不生气,说道:“没事,没事,姜姜不小心弄的,我回去洗下就好了。”结了账,候老师一个人骑着电单车回去了,一路上都是火锅料的味道,回家路上我被妈妈数落一路,睡前告诫我:“你明天上学问问她那条裙子多少钱,我帮她买一条。”我说道:“你刚刚不是打电话问过她了吗,她都说不用赔。”妈妈大声道:“她说不用赔就不用赔了?你怎么这么笨?我把你手机砸了,你要不要我赔?再说了,别人帮了我们那么多忙,赔她两条都是应该的。”语气温和了,又道:“唉,她不告诉我尺寸,你读书的时候想想办法,怎么弄到她衣服尺寸,我帮她买两件。”我双手一摊,无奈地道:“你是她闺蜜,你都不知道她尺码,我怎么弄的到?”妈妈怅然道:“小娴就是这样的人,她就我这一个朋友,她是看我借了她几十万,不想让我再多花钱,可是现在我条件慢慢好了。”拍了拍我的肩,道:“你帮妈妈想想办法,啊,听到了没有?”我说道:“这还不简单,你现在问她,那件裙子什么尺码,特别好看,你也想买一条,过几天找个机会再送给她。”妈妈朝我翻了个白眼,似在说:“你怎么不早说。”果真又给候希娴打电话:“小娴,你那条裙子特别好看,什么尺码啊?我也想买一条。”候希娴说道:“那我就不知道,我没看过尺码,我在实体店买的,试了下,合适我就买了,裙子我刚刚扔垃圾桶了,要不我下楼去找找看?”妈妈道:“哦,这样啊,那不用了,我也去商场试试,那不打扰你睡觉了,这么晚了早点睡,拜拜。”挂了电话,妈妈看向我,说道:“这么多年我还真不知道她的尺码,唉,她也不知道我的尺码,总之明天你想想办法。”我嘀咕着:“你们这是什么闺蜜?”半年之后再进校园,满眼都是穿着校服、带着红领巾的学生,我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期待,那种读书的感觉又回来了,在工厂游离几年,清晰的认知到,对于大部分人,读书是唯一改变命运的方式。我已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情,便认认真真去做,把落下的课程补上,努力学习考上高中。找到班级,里面已经来了半数同学,找了个空位置坐下,一眼望去全是陌生的面孔,细看之下,我发现谢三曲坐在讲台下位置,抱着一本课外书,正看的书入神,教室里叽叽喳喳的聊天声丝毫影响不到她。八点多,教室里坐满了同学,候希娴一进到教室门,原本嘈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隔壁教室的玩闹声都能听见。候希娴穿了件浅绿的长版连衣裙,她带上麦克风,清清嗓子,大声说道:“我想你们都认识我。”教室里鸦雀无声,无人说话,我心儿绷紧,这么多年过去了,候老师威严依旧,她在人群中发现了我,盯着我,似乎是对我说话,说道:“我姓侯,叫候希娴,你们叫我候老师就好。”说着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继续说道:“以后八年级、九年级,由我做你们的班主任,我什么风格,你们都清楚,第一,所有的课,上课不许开小差,第二,遵守学校班级纪律,我随时抽查,没有背到的同学抄十遍。”她语气加重,说道:“第三,不许打架,不许欺负同学,不许上网,不许谈恋爱……”说了一顿纪律后,又道:“你们的座位我会按照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安排,有近视眼看不清的跟我说,很多同学都不认识,现在你们做个自我介绍,从第一排开始。”说着走到教室后面,同学开始轮流依次做自我介绍,我竟然发现几个小学的老同学也到这边来读书了。然后是竞选班长,谢三曲直接当了班长兼学习委员,还有几个小学同学当了课代表,我当然是任何职位也没当。候老师把同学叫到教室走廊,按着成绩排名叫人进来,自己选座位,到我时,就见她已经把我的座位安排好了,我是要坐在第三排正中间位置,谢三曲是我同桌。候希娴低声对我说道:“我把你安排到谢三曲旁边,她成绩很好,你有不懂的就问她,多向她学习。”我点点头,出于和妈妈的关系,她安排成绩最好的谢三曲做我同桌,那里是教室最好的位置,我坐到谢三曲旁,她给我一个甜甜笑。分好座位,候希娴让同学们记住自己前后左右的同学,以免以后别坐错了位置,又叫谢三曲叫了十多个她熟悉的男生去领书。谢三曲声音清脆娇美,说不出的好听,作为同学性子友善,作为班长庄严又可亲,所有人都服她,回来时时候她只拿了几本书,十几个男生却衣服都汗湿了,她有条不紊安排几个人发书,发完书又去办公室叫候老师。候老师安排人搞卫生,各个负责哪块区域,中午时候搞好大扫除,就放学了。我在收拾的课本时,谢三曲忽然问道:“林姜先,你有七年级下学期的课本吗?我听你妹妹说,你七年级下学期没有上课。”我说道:“我网上买了一套,但是和学校发的好像不一样。”谢三曲“哦”了声道:“这样啊,那我明天把我的带来给你,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我也不知道你哪里不懂。”见我眼神疑思,她说道:“你妹妹前天给了我八百块钱让我教教你七年级下学 期的知识,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教你,所以,你有不懂的就告诉我。”我惊呼:“八百!”好几天没有听到妹妹的声音,电话也无人接听,qq消息也没回,甚为想念,妈妈离婚后妹妹居然一个电话也没打过来,我也是忙七忙八,这两天忘了给她打电话,掌握半学期知识,那是八千也买不来的。谢三曲“啊”了声,慌道:“你也感觉太多了是吧?”她说着竟然从书包夹层里取出三张崭新的百元钞票,递给我,说道:“你把这三百拿着,替我还给她吧,她当时还要给我两千块,我感觉最多,最多五百块就够了,她硬塞了我八百块,要不然要和我断绝关系,你拿着啊。”见我不接,她直接将钱往我手缝里塞,我把钱塞回她书包,拉上拉链,说道:“你拿着,我比较笨,不是那么好教的,以后真的要麻烦你了。”她还想拉开拉链,我赶紧抓住书包不放,继续说道:“别,别,别,这是你应该拿的。”她急道:“不行,不行,太多了,我不能要。”我说道:“那这样,你先替她保管,我拿着这么多钱很容易丢,等有时间我把她叫过来,你再给她。”这样说总算劝住了谢三曲,和她一起出了学校,在校门口她问道:“你急不急着回家?”我说道:“不急,不急。”我下午还想去公司转一圈。她又问道:“你中午去哪里吃饭,我请客。”听说她家里条件很差,我哪里能让她请,赶紧拒绝:“不用,我请你,以后还要多麻烦你,你想吃什么?”谢三曲急道:“不,不,不,我请,我请。”说着眼眶登时红了,道:“我很早就想请你和林钰琪吃饭了,但是那时候我还没有攒够钱,我前天准备请她的,但是她走的太急了,没有机会。”我说道:“你别请我了,等我妹妹有时间,你请她吧。”谢三曲更急了,说道:“不,不,我一定要请,我读二年级的时候,真的感谢你和你妹妹给我买牛奶餐,那时候我不懂,我大些就懂了,真的太感谢你们了,所有你一定要让我请一次。”说着竟哭了起来。我细细回想,经她说到,脑子里突然想起来了,那时候中午餐要买牛奶,谢三曲因为家里贫困,是班级里唯一没有买牛奶的同学,我和妹妹就帮她买了,整整买了两个学期,后来她好像转学了。谢三曲眼泪扑簌而下,听她诚恳邀请,我实在是不好拒绝,说道:“那好吧,这次你请我,下次我请你吃。”谢三曲破涕为笑,抹干净眼泪,笑道:“你想吃什么?肯德基还是麦当劳?不能吃太贵的。”我猜肯德基是她认为很贵或者很好吃的东西,便问:“你每天有多少零花钱?”谢三曲忸怩了一阵,还是说道:“我妈妈每天给我一块钱,一个月三十块。”我心里一抽,好想好好疼爱眼前的姑娘,我的零花钱是她的几十倍,不能去吃太贵的,又问她:“那你带了多少钱?”谢三曲说道:“我只攒了一千块钱,够吃肯德基吗?”见她清澈无暇眼里满是担思神情,我笑道:“够了,够了,不过我不想吃肯德基,肯德基不好吃,容易成为厕所战士。”谢三曲吁了口气,心儿一松,问道:“那你想吃什么?去哪里吃?”我说道:“沙县大酒店,我好久没去过了,我刚刚看到了,前面就有家。”谢三曲“啊”了声,刚松的心儿突然猛跳,一脸为难,小声为难地说着:“酒店啊?”我说道:“吃的起,你跟我来吧。”见我走了,谢三曲只好跟着我,心里好担忧,不住安慰自己:“一千块应该够两个人吃吧。”到了地方,我指着头顶上红底白字牌子说道:“看到没有,就是这里,沙县大酒店。”谢三曲抬头一看“沙县小吃”四字映入眼里,又看店铺里装修简单,装了几扇墙壁摇头风扇,空调没见装,店里还有几个吃饭的人,老板正在煮面和混沌,这里不过是个简单的快餐店,紧绷的心瞬间轻松了。煮面的老板问她:“小妹妹,吃什么?”谢三曲笑着跟着我进了沙县小吃店,里面菜单标了价格,最高的也不过15元,我点了份乌鸡汤饭,她看了半天的菜单点了份同价位的排骨汤饭,说道:“你刚刚说大酒店,把我吓死了,原来和宝中大酒店一样啊!这种饭你吃的习惯吗?”我接了两杯纯净水,递给谢三曲一杯,问道:“你以前吃过没有?”谢三曲道:“我第一次来这种店吃饭,你不会看不起我吧?”我说道:“哪里能看不起你,你不知道你多厉害,你一个月三十的零花钱,怎么存到一千的?”谢三曲道:“其实我只存了五百块,前天你妹妹不是给了我五百嘛,这样就有一千了,那天你妈妈请我吃牛排,我看到那个价格,那么贵!吓死我了,才那么一点点牛肉,我以为你要带我去那种大酒店。”她的排骨汤饭上桌,餐盘里只夹了点青菜加上一点酸菜,再加半个卤鸡蛋,排骨汤蛊也端了上来,揭开盖子,只看见几块排骨,小声说道:“就这么点啊?”我说道:“这里面考虑了房租、水电、材料费用,不算人工,算起来老板挣了几块钱。”这碗饭花了她十五元巨款,谢三曲想要势必要吃回本来,饭里加了点剁辣椒,一满碟饭竟然吃得干干净净,生怕自己吃亏了。店里没有空调,似在桑拿间吃饭,谢三曲吃得满头大汗,她用现金结过账,诚心请我喝杯冷饮,问我:“你喝可乐、百世还是橙汁?你自己选,我请客。”她太热情,我不好拒绝,又不想她破费,拿了小瓶常温怡宝,说道:“我喝这个就行了。”谢三曲道:“啊,你就喝这个,不喝饮料吗?我请你,随便拿。”她拿了一大瓶冰镇娃哈哈AD钙奶,看样子能喝很久。我直接让老板结账,和她并肩去书城,边走边我边说道:“我这种人,最不喜欢喝饮料,白开水其实最好,你是女孩子,我劝你你也少喝点冷饮,特别容易伤伤胃伤身体,不是喝饮料就是有面子,你看那些大老板,其实他们都很少喝饮料,都怕生病。”谢三曲松了吸管,俏皮说道:“偶尔喝一次没关系,我也很少喝,过过嘴瘾。”我说道:“反正我坚决不喝,书店往哪边走?快热死了,快点去蹭空调。”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xzy522866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16章 钰琪奸计2 中午书店里人很多,我和谢三曲捡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她一进店,熟练地找到位置,选了本“毛泽东选集”,我本想找床单之类的纺织技术类别的书,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只好找了本机械维修的书,装作认真读书的样子,坐在她身边。看了几分钟就难看进去了,我把书放到一边,问旁边少女:“谢三曲,你唱歌是不是很好?呃,你的声音真的太好听了,你是怎么发出来的。”谢三曲道:“没有,我唱歌很差劲,但是我妈妈唱歌特别厉害。”她眼里射出自豪之色,想来她的母亲绝对是位歌唱高手。我听她说话,只觉如沐春风,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叹道:“啊,要死了,要死了,你的声音太好听了,我听过那么多人的声音,没有一个人的声音比的上你,肯定经常有人夸你声音好听。”谢三曲白净的脸蛋微微泛红,说道:“嗯,我自己觉得没什么,确实有很多人夸我声音好听。”低下头去,安静看书,却是一页都未翻动。一位身穿蓝白相间的校服少女,坐在四脚小胶凳上,双腿紧并在一起,双手捧着一本书籍,放在膝盖上,认真出神的阅读着,一缕头发自她额边沉下,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我拿出手机,选定好角度,谢三曲感觉到我动作,似要起来,我忙说道:“你别动。”话一出,她就想抬头,我立刻伸手压住她的肩,说道:“别动,就这样,我给你拍几张照片。”我技术精湛,连拍了十几张,张张都拍出她的文静娴美,相片里的少女不光校服白净,裸露肌肤更找不到一丝瑕疵,这哪里是农村里出来的小姑娘?“来,你看,好漂亮。”说到自己的颜值,谢三曲不再看书,接过我的手机,食指在手机屏幕上左右滑动,相片中安静看书的美少女正是她。我问道:“你有微信或者QQ没有,我把相片发给你。”谢三曲从书包里摸出个老人机,略有失望说道:“我这手机上不了网。”我拿出另外一部手机,解锁递给她,道:“先用我的。”她惊讶接过,点开QQ登录自己的账号,“叮叮”地消息声音传来,我加上她的QQ,她账号十位数,等级才一颗星。我将刚刚拍的所有照片全发给她,教她怎么接收,消息栏突然弹出林钰琪发来消息的通知,我心中一惊,点开谢三曲的好友列表,居然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看来她很少玩手机,她和那位标注林钰琪的好友聊的正欢,并有意躲着我,怕我偷看。我心一沉,给林钰琪发了个语音过去,等了会,没有回应,我再打视频电话过去,瞬间就接通了,不过画面一闪,视频人影子都没见到,又挂断了,我直接让谢三曲给她发消息:“林钰琪,接电话,我是林姜先。”我打了过去,过了十几秒才接通,视频里林钰琪好像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我问道:“你现在住在哪里?学校在哪里?我周末过来玩。”林钰琪道:“不告诉你,你不把课补上,我永远不见你,没有什么事,我就挂了,你是不是和乖乖在一起?你把手机给她,我要和她聊天。”不等我说话就被她挂了,只是她不知道我有两部手机。谢三曲转了下身体,面向我,这样我也没法偷看了,QQ消息声音不断,她们俩人不知聊什么,居然聊了两个小时。她把登录信息删除,将手机还给我,问道:“你和林朝楚怎么分手了?”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林钰琪说的?”谢三曲点点头,道:“嗯,你妹妹告诉我的。”我说道:“她的话你少听,她没有跟你说点别的什么事吧?”谢三曲摇头道:“没有了,说了点小时候搞笑的事情,我刚刚问了她在哪里上学,我偷偷告你她在哪里,你别说是我说的。”见前后左右都没人注意到这边,谢三曲小声地将林钰琪的位置学校说给我听,我在手机上记录好。“那你和林朝楚到底怎么分手的呢?”谢三曲托着下巴,想聆听这个故事。我长话短说:“我和她一是不合适,二是共同的方向错了,正确的谈恋爱应该不会影响成绩。”不想继续说下去,转移话题问她:“你这么漂亮,是不是经常收到情书?”谢三曲一拍大腿说道:“你是男生,站在你的角度,你说说,怎么老是有些男生总想送情书给我,这是出于一个什么心理?有的人还送好几次,我真想不通,他们脑袋里想什么?”我一呆,我和林钰琪居然从未讨论这个问题,说道:“他们想通过情书向你表白,和你谈恋爱,那你收了吗?”谢三曲道:“我一封没看,全丢了,还有些女同学偷偷传递给我,我也丢了,我妈告诉我,一个男生莫名其妙对你好,那肯定是出于某种目的,一个陌生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呢?我想也是,我又没有多少零花钱,不可能是为了钱,为了问问题,那也没必要写情书,下课后光明正大的问不就好了,那他们就想是想和你上床约炮咯。我之前那个学校,混子男生多,他们一两周换一个女朋友,还到宾馆开房,你说他们是谈恋爱吗?那些女生也真不知道自爱,别人对她好点就被人骗了。”我问道:“那你有没有心动的男生?”谢三曲脸上飞起一抹桃红,正色道:“没有,反正我初中、高中都不准备谈恋爱,谈恋爱吓死人,我妈妈要是知道了,她会恨死我。”我说道:“遇到好的男孩子不能放弃,特别是那种有责任有担当的男生,放弃了就错过了。我倒是觉得谈恋爱可以,但是要发乎情、止乎礼,在年龄合适的时候做该做的事情,把恋爱变成努力学习的动力。”谢三曲道:“还是不要谈恋爱的好,你看看现在很多男生在班上说自己喜欢哪个哪个女生,然后再学校到处宣扬,搞的别人都叫那个女生XX老婆什么的,我觉得这真的不是喜欢她,尤其是女生还毫不知情。那种男生和传播这种信息的人真的很恶心,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学校好多男生都以为在学校里到处宣传自己喜欢的女生就是一种爱,还有很多同学拿这个开玩笑。有些男生自己长得歪瓜裂枣、人模狗样,还骂别人女生怎么怎么样,说这个那个女生怎么这么丑了,随便指一个男生就说他们很般配什么的,谣言就这么传开了,还有男生说女生怎么怎么丑,配不上他之类的话,真的以为自己有点钱了就很优越,这种人我看到就恶心,还有那种当着老师学校的面,在公共场合搂抱亲吻,好像谈恋爱是给别人看的一样,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他们在谈恋爱,这种行为也恶心。”她喝了口水,继续说:“我还有种看法,好好沉下心来努力几年,把自己变得优秀,往后的时间里才值得真正的被人喜欢,这样我才有资格去接受别人的喜欢,也有资格对我喜欢的人说我喜欢你,这样双向奔赴,不好吗?”玩到晚上才回去,吃过晚饭,我赶紧给妹妹打去电话,这一次她没有挂断我,我警告她不要在学校谈恋爱,引来一顿臭骂后就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就不接了,好在知道了她的位置。第二天上学,谢三曲背着沉甸甸的书包上学,这天她竟然比我还晚到学校,我见她放下书包,书包上一滩水印,显是书包特重,上学路上压得她脖子上都出汗了。我抽了几张抽纸递给谢三曲擦汗,她接过纸巾,简单说了句“谢谢”,擦好汗,将书包里面的书拿出来放到我桌子上。桌上高高一垒七年级下学期的课本,课本封面犹新,书页纸张未卷折,看来她有着良好家教,极为珍惜课本。谢三曲又将几本笔记本给我,叮嘱我:“别把笔记本弄坏了,初三的时候还要复习用,你看完了就还给我,不懂的地方你就告诉我。”我翻开一本,本子里面笔记字迹娟秀,布局记录工整,不像我做笔记乱七八糟,不成样子,本子外面贴上了学科标签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历史、地理、生物学,缺道德与法治。新学期开学,全校举行开学典礼,各年级、各班级按照场地次序在操场坐好,依照流程升国旗、校旗,然后学校领导发言,而后是各个年级老师代表发言,初二老师代表竟是候希娴。她一上台,初二七班除了我,爆发除浓烈的掌声,她教课虽严,但是外貌形象极好,带班成绩极佳,深受同学喜欢尊敬,面对全校师生领导,她不带稿子,侃侃而谈,实属惊人。我吐了口气,暗想:“候老师你就是算厉害,也需带张纸装装样子,毕竟学校领导讲话都拿了稿子,你这般行为,实则不给领导面子,是故意而为还是别有目的?”轮到学生代表发言,初三代表是位男生,初一初二学生代表都是女生,初二学生代表恰好就是谢三曲,她期末考试排年级第一,我在学校光荣榜上瞧见过她的相片。谢三曲梳着马尾,身穿象征青春的校服,整洁而又得体,整个人看起来秀丽文雅。她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演讲稿,信步上台,一举一动浑然天成、得体大方,自信且美丽,面对几千人丝毫不怯,开口道:“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谢三曲语音清脆,声音宏亮,一入耳中,全校师生都觉说不出的好听,学生中本有许多交头接耳的学生,她一开口,所有人目光不由自主的汇集到她身上,一字一句听她演讲,待她讲完,起先一片安静,忽地不知道谁鼓了一掌,随后整个操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掌声。所有人都沉浸在她的演讲中,不是她演讲有多华丽动人,只是她的声音实在是好听,是以她演讲结束后,众人还没能反应过来,待听到掌声后,全校师生齐齐鼓掌,大有意犹未尽的意思。而后是家长代表发言,最后是音乐组歌舞表演,表演完毕后,有会议主持宣布典礼结束。前两节课被开学典礼耽搁,开学第一堂课居然是体育课,应教育部要求初中体育课有每周两节变三节,班级里大部分人不管操场烈日,有的人拿了羽毛球拍、乒乓球拍,一窝蜂冲出了教室,教室里只剩几位像我一样的慢性子。我是转校生,对体育课不熟悉,跟在谢三曲身后去操场,边走边问她:“体育课上什么?打篮球还是跑步?”谢三曲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打篮球、乒乓球多点。”她神情甚是难为,叹道:“啊!真不想上体育课。难得有节嬉闹放松的课,即使是普通女生,那也会喜欢的。我知道她心中难言之隐,因身体发育远超同龄人,体育课上总会被嘲笑,林朝楚曾经也为此烦恼,我观谢三曲胸脯比林朝楚更加饱满,想来她也更烦恼吧。经历男女之欢后,我才懂这中奥秘,想着这些嘲笑的男生,以后有你们后悔的。七班女生没有胖子,有的女生看起来还像小孩,胸部平平,一脸孩稚,谢三曲脸蛋水灵,身姿俏丽,竟不像是个初中生。我和男生聊天时,有人聊到她,说谢三曲即是我们班班花,又是年级校花,听说有个九年级男生想追她,但班里男生私下了成立了个小团队,统一口号,誓要保护七班班花,绝对不能让外人骗走了,我也加入了这个团队。体育老师姓张,身上挂着一只红色口哨,下身穿着短裤、运动跑鞋,漏出的小腿上肌肉血管分明。因为初二分班,需要重新排列队形,女生在前排,男生在后排。因为没有选体育委员,又没人主动举荐自己,只能挑选一名学生。张老师巡视一圈,看到我时,见我长相稍成熟,楞了下,问道:“同学你要不要当体育委员?”我心念学习,又要忙公司事情,当场拒绝:“老师我腿以前生过病,不能做剧烈运动,你不信可以问我们班主任。”张老师心中一亮,站到队列前,说道:“你们还有谁有什么病的跟我汇报一下。”只有一位女生举手说自己身体有异常,最后张老师选了班级里最高的张斌当了体育委员。排列好队列,老师让我们记住自己的位置,练习好站队,课程已过半,让体育委员去体育室拿了些篮球出来,交代我们不要弄丢了,羽毛球、乒乓球等之类的运动需要自己带装备。篮球、羽毛球、乒乓球成了体育课三大球,不喜欢运动打球的男生汇集在一起聊着游戏,女生三五成群聊天,或跳绳,或打打羽毛球。操场中间篮球架下,有一位单独打篮球的女生,正是谢三曲,她运球手法娴熟,时不是将篮球抛投入篮筐,时常砸到篮筐命中率虽不高,但她不惧天气炎热和自己糟糕的投篮手感,不断坚持一个人打球,那一片场地只有她一个人,也无人打搅,这是不愿上体育课的人?我偷偷拿出手机拍了张相片,发给妹妹,附上一段文字:“这就是乖乖?你为什么叫她圆圆?她小名叫乖乖吗?”即将下课,体育老师一声哨响,同学们集合,大部分男生汗流浃背,女生里只有谢三曲流了许多汗,脸也热得通红,下了课,我请几位聊天的男生吃了雪糕,谢三曲并没有像有些男生样去小商铺买雪糕、冷饮,回了教室,只喝了点纯净水,毕竟她每天才一块钱的零花钱,只够买一支小布丁。第四节课是候希娴的数学课,她是学校里少有的女数学老师,妈妈说她已获高级教师称号,穿了件半袖的连衣裙。课中讲的是新知识,没有涉及之前知识。下课后,等同学们走得差不多了,她来到我身边,说道:“你们两个等下和我一起去高中部吃饭。”学校里没有食堂,有部分学生自己回家吃,有的去午托机构吃,有的直接在校外吃快餐。凭证进入高中部,候希娴带我去充值饭卡地方,妈妈给了我一千块的生活费,我直接全冲了。金好彩食堂菜品琳琅满目,风味齐全,不愧是别人传言的“宝中大酒楼”,我随便要了几个菜,就收了二十六块,谢三曲只要两个菜,收了十多块,找了个地方坐下,她坐在我对面。谢三曲打了三份绿豆汤,指着放饭的地方,说道:“林姜先,你要是觉得饭不够就到那里打,打菜阿姨那边也可以加。”候希娴额外拿了份蒸虾,坐在我右边,指着谢三曲的菜盘,说道:“你又吃这么点,小心营养不良,反正每个月的补贴都是固定的,月底吃不完,会自动清空的。”谢三曲笑道:“没有,我每个礼拜会吃几次荤的,我妈妈晚上做饭也会放肉。”候希娴道:“那就好,反正不管做什么身体第一,等你们长大了就知道了。”谢三曲因为成绩突出,学校不仅不收她学杂费用,还额外补贴生活费,她俩边吃边聊,我害怕候希娴,只敢吃饭不敢说话。忽地手机QQ消息声响起,我当着班主任的面,习惯性的拿出手机,妹妹给我发来消息:“就是她,你和她一起打篮球没有?你现在在吃饭吗?是不是和她一起?你们在一起了没有?”我拍了张三人吃饭的照片过去,妹妹消息立马传来:“卧槽,吃这么好,比我学校吃的好多了。”附上一张吃饭相片,简单的统一食堂餐,哪里比得上宝中。抬头一看,谢三曲在我对面吃饭正香,余光瞥见候希娴玩味的瞧着我,她说道:“敢把手机带到学校里,你可以啊,和谁聊的这么开心啊?”我飞快回了妹妹句“手机要被班主任收了。”将手机放入书包,陪笑道:“我和我妹妹聊天,我妈刚离婚嘛,我怕她做傻事。老师我发誓,我上课绝对不会玩手机,老师请您相信我,你可以查监控。”QQ新消息声音仍然不停,我颇为尴尬,干巴巴朝她笑笑。候希娴向我温柔一笑,说道:“把手机拿出来啊,我不会收你手机。”我听话拿出手机,妹妹发来各种咒骂我班主任的消息,我看了眼就收起来了,笑道:“吃饭,吃饭。”我家离学校才十几分钟,但是妈妈花了巨资请候希娴在课后给我补课,我中午必须去她家补课。候希娴住在花园小区,就在学校旁边,走路几分钟就到了。这里连电梯也没有,房子老旧,外墙还脱落了瓷砖,楼梯只用水泥简单涂抹,没有精致装修,她的房子在七楼,也是顶层,这时正是中午,太阳热辣,我想房间里面肯定很热。随着候希娴打开房门,里面装修却与外面天差地别,和我家一样奶油风格装修,一开门,便有凉风从门口吹出来,凉风清新,不像是空调制冷过后的怪异气味,但我也想不出为什么,房中沙发上放着好两个一人高的抱枕娃娃,地上铺了好大一地毯,占了整个客厅的三分之二的地方。我和谢三曲换好棉拖鞋,候希娴指着靠阳台边的台桌,对我说道:“你先坐在那里学习,课程表我已经打好了,就放在桌子上,你按照上面的课程一步步学,慢慢学,不要一下子把一本书看完了,要把知识消化在胃里,真正掌握,一章一章的学,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和谢三曲。”当下我在课桌学习。可能候老师家里没有其他桌子了,谢三曲跪在地毯上面,以茶几当桌学习。候希娴拿出手机,在处角落里拍了张我和谢三曲学习的全景照片,进了自己房间,我暗运功力,听得见她给我妈发语音:“看到没有?你儿子在学习。”妈妈道:“他要是不专心、开小差,你给我往死里打,你等会去看下,他不认真的话,你就打我电话,我马上到,老子不打死他。”我当即不再细听,认真学习,期间有些不懂的就问谢三曲,我的理解能力差于她,有时不懂的点她需要来回讲解好几次我才明白,好在她性格好,不厌其烦地认真给我讲解,要是妈妈或者妹妹,这会儿肯定气的跳起来。谢三曲说得口水都快干了,我不好意思地说道:“谢三曲,下个周末你有时间没有?我必须请你吃饭。”突感妹妹那八百块钱花的也太值了。谢三曲道:“不,不,你请我太多次了,要请也是我请,我妈妈也想请你吃饭,她做的饭可好吃了,但是她天天要上班太忙了,中秋国庆都要加班。”我大叫道:“我靠,不是吧,哪个公司这么忙?”谢三曲幽幽地道:“我妈妈从来不告诉我她的工作,其实我了解,我妈没什么文化,只是初中毕业,找不到好工作,工作肯定很累,加班多点可以挣更多的钱,这个月她工资又涨了,我可高兴了,我好好读书将来孝敬妈妈。”我说道:“有你这么乖的女儿,我想你妈妈特别开心自豪,再辛苦也值得,你犯过错没有?我一犯错我妈就像个母老虎,往死里打我。”谢三曲道:“没有,我妈妈从来没打过我,我犯错了她也不会打我。”我嗷嗷“啊”地一叫,叹道:“好想要这么一个妈。”谢三曲笑问:“你妈妈对你不好吗?那天吃牛排我看她对你挺好啊,怎么可能打你呢?”我摇头道:“那都是她装的,最会在别人面前装了,以前有次下雨了,我帮忙收衣服,我只收衣服,没有收鞋子,我妈就骂我是个猪头,你说说看,明明她只让我收衣服,又没叫我收鞋子,明显她的不对,是不是?莫名其妙的就开始骂我,你说哪有这种妈妈,这种事情不止一两次了,有无数次了。”候希娴不知道何时出现,我见她噗嗤一笑,搬了把椅子,坐近说道:“我要是你妈,我也骂你,鞋子就不是衣服吗?”转问谢三曲:“你是不是这样认为?你要是她妈,遇到这种儿子,也会骂吧。”谢三曲道:“按当时的情况,只要有被淋湿的东西,都可以称之为衣服,不过我不会骂人。”我暗暗给谢三曲点了个赞,和我一条战线,敢和班主任恶势力作斗争,恨不得抱住她猛亲几口,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候希娴狐疑笑着看了谢三曲一眼,转而看着我,拿着手机录音画面,在我面前晃了晃,说道:“我要是把这段话发给你妈,你说她会不会打你?”我心下气苦,这个八婆居然录音了,我的话妈妈不会听,但是候希娴的话她是一百个相信,假话都相信。我故作悲伤哀求她:“候老师我求你千万别发,我回去了要被她打死,晚上饭都没得吃,我本来就有病,明天我一上学,血糖一低,送到医务室就不好了。”我说的越严重,越想她收回那个想法。候希娴道:“你的病早就好了,今天骗了张老师,不想跑步是不是?”我连道:“不是,张老师想让我当体育委员,我只是找个借口拒绝,还有就是想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候希娴叹道:“唉,月影遇上你这么个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谢三曲好奇问道:“为什么?林姜先这么优秀,身体好好的,长得这么乖,还不好吗?”候希娴哼哼道:“小祸不惹,专整大的。”当下她将我妈妈怎么结婚,婆家如何待她,村里人怎么看她,怎么生了我和林钰琪,在学校怎么带的我,在深圳怎么生存,带我怎么求医一一说给我们听,我妈这十几年命运竟然如此曲折,当初她只是随意说说,哪有候希娴讲的这般详细。她叹道:“你妈妈的生日就是她是受难日,那么艰辛生你出来,做儿女的一辈子怎么还的清父母恩情,你或许看不起他们,殊不知很多父母为了孩子已经拼尽全力,等你们长大就懂咯。”谢三曲感动的哭了起来,眼眸满含晶莹的泪水,看着我叹道:“你妈妈真伟大,我妈妈也伟大。”候希娴站了起来,拍拍谢三曲的后背,又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所以说,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你们都是自己妈妈的命。”看下时间,她“哎呀”叫了声,大叫:“快点收拾东西,要上课了。”因为周一,下午第七节课是班会课,第八节是卫生打扫除,候希娴上班会课,所有人都以为她要自习课,却不想她竟然让我们看电影,初中开始课程紧张,很多同学回家连电视也看不了,这一下全班欢呼雀跃。候希娴让我们把窗帘拉上,她插上电脑硬盘,点开里面收藏的视频,站在一旁解说道:“这是我拍摄的一段你们父母工作的短片。”视频里家长们有的在菜场卖菜,有的在工厂、超市上夜班,他们脸疲惫不堪,许多同学们看得沉默,有的看得哽咽了。中间是另外一段视频,候希娴解说道:“这一段是我在湖南支教的拍摄的一个短片,湖南常德山区的一所高中高三的生活,别人每天6点起床,一天上十八节课,晚上接近11点才下晚自习,每个礼拜没有一天休息,你们现在是有多幸福?”最后段是一位贵州老师的读书生活求学的经历,这位老师四岁时,父亲不幸病故,母亲精神受到重创,从此,精神失常,患上了间歇性精神病,生活不能自理。随后,哥哥姐姐因不堪窘迫的生活而相继离,他小学三年级起就一边上学,一边照顾生活无法自理的母亲,带母上初中、高中,考上大学后更是背母千里上大学。这位老师的经历真的是让我“心惊胆战”,他这些事压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早就行差走错了,最后怀着对社会的怨恨杀人放火我都不觉不奇怪。老师最难能可贵的一点,就是不迷茫,无数次被生活折磨,无数次濒临崩溃,缺总能及时把自己拉回来,坚定自己的内心。最终真的是自己把自己培养成了坚韧、坚强,富于爱心和责任心的人,真的是值得尊敬的人。两节课连上,观看三个视频,我久久不能平复内心的澎湃,比起他们我的人生竟然如此美好。在视频结尾,候希娴说道:“虽然我们是平行班,但只要有保持艰苦学习的精神,超越实验班只是时间问题,今天的作业,每个人写一篇观后感,明天我上课前收,好了,劳动委员安排下大扫除。”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17章 青霄神霄1 开学一个礼拜,我又回到了那种快乐无忧的学校环境,相对于成年人的普通工作,我只觉学习不要太简单,完全没有任何压力。因为补课的原因,我直接将谢三曲给我的课本、笔记本背到候希娴家里,我从妈妈口中得知,她给了候希娴两万块钱,在中午、周六周日帮我补课学习。每天中午的时候可以拿手机和妹妹聊聊天,她每天都会问我和谢三曲的进展情况,虽然谢三曲时不时帮我补习,但我俩目前是普通朋友关系。我对她可能有些好感,只是感激她帮我学习,不至于到了想追求她的地步,因为我心中仍想念着秀英姐。因为补课,我做了甩手掌柜,公司所有事情全全由史秀英负责,好在秀英姐执行管理交际能力强,公司上上下下没出任何问题。这一天周六清早,我吃过早餐,一个人去候希娴家,路上接到了老爸的电话:“姜姜,到学校门口来,你那把宝剑你还要不要?不要我就带到东莞去了。”父亲把罗湖那边搬空了,房子准备找中介挂牌出售。我拿到了宝剑,父亲在外面包了层报纸,让人瞧不出什么。到候希娴家才七点钟,我站在她家门口敲了好几声门,候希娴才过来开门,她身上穿着一套格子睡衣,头发凌乱,看起来刚刚才起床,迷蒙着眼,看着我说道:“你来这么早!”我把剑竖靠在玄关,换着鞋子说道:“候老师你再睡会吧,周末不都是要睡懒觉吗?我妈今天要到十二点才会起来。”候希娴并未再睡觉,去洗手间洗脸刷牙,简单绑了个低马尾,换了套灰色的瑜伽衣服,在客厅的地毯上练起了瑜伽,快三十六的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在瑜伽服的加持下,身材更显优美,但我感觉仍比上我妈,肩比我妈宽,腰没妈妈细,背没她直,胸部更小上两号。她有点像大明星刘诗诗,属于脸大健身版刘诗诗,在人群里是属于让人一眼惊艳的那种,然后越看越美丽,耐看型美女,只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还是单身?候希娴空腹健身一个小时,接了杯水,站在我身后问道:“你吃早餐了没有?”我说道:“老师我吃过了,我本来是想给你带的,但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就没有带。”候希娴道:“算了,外面的东西不健康,肉包子里面的肉都是淋巴肉,我才不敢吃,你吃饱了吗?我多做点。”我说道:“不用了,我吃饱了,不用麻烦您。”厨房里一阵捣鼓后,候希娴端着一碟荞麦面过来,面里面加了两个煎蛋、一点上海青,她坐在我身边,慢慢吃了起来。听她嗦面咀嚼声音,我嘴里本能地生了些口水,心底暗骂:“这候老师真不懂事,即使我吃过了,但你当着我的面吃总归是不好的。”她见我吞口水,竟然把碗递到我眼前,调戏笑道:“你要不要吃点?你妈妈做的饭可没有我一半好吃,我都看见你在咽口水了。”我用手挡挡,说道:“我吃饱了,候老师你别影响我学习。”候希娴收回碗,道:“学习讲究循序渐进,不用这么急的,七年级的课很简单的。”我自认自己脑子不够灵活,没有谢三曲那种瞬间解题的能力,以前都是靠题海战术,所以只能相信勤能补拙。做了两道题,候希娴居然夹了个煎蛋喂到我嘴边,听她说道:“来,把鸡蛋吃了,专门给你煎的。”我张嘴说道:“我不……”话还没说完,候希娴不经我同意,就将小半煎蛋塞进我嘴里,听她逗笑道:“快点吃,别说话,干儿子,妈妈对你好吧!”说着哈哈笑了起来,我手握拳头,暗中生气,迫于她的压力,通红着脸将煎蛋吃完,我甚至连鸡蛋的味道都没吃出来。洗好碗筷,候希娴坐到我身后,静静地看着我,我本就怕她,这时候真像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就站在你身后,我紧张害怕的不行,哪里还能全心学习,刚想让她离开,却见候希娴忽然坐到我斜对面,凝视着我说道:“你很紧张吗?这么怕我?”虽然她还穿着瑜伽服,完全不像个老师,但她的威严早就刻在我的脑海里,她这么直勾勾盯着我,我更害怕了,手都在抖了。我头都快低到地上了,过了会,心中一横:“死就死吧。”抬起头看她,目光和她一对,我赶紧移开,说道:“候老师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有点紧张。”候希娴道:“我看你不止紧张,你手那么抖干嘛?你就这么怕我吗?我又不会像你妈一样打你骂你。”我小声的说道:“你不打我,比打我还可怕,我预测不到你下一步要干嘛。”候希娴话音变得轻柔许多,说道:“我有那么可怕吗?你小时我还抱着你撒尿拉屎,其他同学可以怕我,你怎么也怕我?你说说看,把你害怕我的原因说出来,不说出来,你在我这以后哪里来的心思学习?”我心想:“你这样理解就对了。”但我不敢说出害怕她原因,沉默了半晌,候希娴道:“你不敢说,我理解,现在你把我当做你干妈,不当做老师,就和朋友平时吹牛聊天一样,我看你都敢打老师,不像是怕老师的那种人啊,你也不自卑,又不怕接触陌生人,你妈妈虽然经常骂你,但是完全没影响到你害怕别人啊。”候希娴一步步开导我,我心中豁然开朗,自问:“对呀!我怕她干嘛?”当下说道:“我上二年级的时候,上课开小差,你直接一铅笔棒子打在我头上,我记得当时大拇指粗的铅笔直接断了,你又抓我的头撞窗户,把玻璃都撞碎了,我当时吓死了,哭都不敢哭,回家也没敢告诉老妈,那一次之后我好像就怕你,看见你就远远躲开,你的课我都有点不敢上,你当时太凶了,可能是这个原因。”候希娴细细回忆,恍然想起当时细节,脸色略带歉意,说道:“这件事情我记得,打你后我就后悔了,我怕把你打出毛病,还去你家问过你妈,还好你没问题,从那以后我就反思自己,没想到这件事情对你影响那么严重。”顿了顿,她忽然府过身来,一双温软嫩滑的手捧着我的脸,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坐回椅子上,笑道:“干儿子别怕,妈妈亲一亲就不怕了。”我额头与她唇瓣一触,心如小鹿乱撞,闻着她身上独有的迷人香味,我的小弟弟竟然无耻的硬了。她看着我通红的脸,格格笑道:“还害羞了,你小时候天天让我抱抱亲亲,那时候你可好玩了。”幼儿时的事情我全然无印象,听候希娴继续说道:“你小时候真漂亮,又可爱,比你妹妹好看多了,就是长得慢,当时你妈买不起男孩衣服,哈哈,你妈妈就给你穿林钰琪的衣服,我们经常一起抱着月影的一对双胞胎女儿上课……”坐了两个多小时,我起身活动活动,把玄关的剑过来,揭开包裹在上面的报纸,淡淡的紫气从剑鞘散出,候希娴见到古剑吃了一惊,丝毫不动声色,倒像第一次见着好奇的东西,问我:“哎,你拿把剑干嘛?”我没答话,握住剑柄,轻轻将剑拔出,剑刃长三尺,散着一层紫气,便知此剑不凡。我以前买过龙泉的宝剑,买的所有宝剑必须干燥收藏,还要经常保养,不然会生锈腐蚀,唯有这把剑,不沾寸尘。候希娴陡见剑身,眼里放光,朝我说道:“哇,好漂亮的剑,你哪里买的?给我看看。”说着伸手过来要接剑。我刚刚被她亲了口,乐得心花怒放,心中芥蒂放下,竟对她无比尊敬信任,把长剑小心翼翼放在她手中,叮嘱道:“我这剑开刃了,你手小心点。”候希娴拿着剑坐到沙发上,招呼我拿剑鞘给她,看着古朴剑鞘,指着上面两个鎏金古字,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剑吗?”我这柄剑是峨眉山老道人送给我的,古字我在网上查阅过,没找到相关的字迹,听她这话,好像她认识这种字,不由问她:“你知道?”候希娴道:“这把剑名为神霄,神霄意味着九天之上,神霄剑,神霄剑……”她不停念叨着宝剑名字。我听不懂她说什么,见她拿着剑呆了半晌,忽然问我:“林姜先,你这把剑哪里弄来的?不是买的是不是?”当下我将怎么奇遇到这把剑的经过说了出来,她难疑发问:“峨眉上应该没有高人了?不可能啊?”我听的出奇,问她:“不可能什么?”候希娴忙道:“和你没关系,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她把剑还给我,走进房内,等了会,从房间里出来,手里多了柄竟和神霄一样古朴的宝剑,只是那剑略短,剑鞘连着剑柄才有神霄剑刃长。候希娴拔出短剑,剑上隐隐散出一层青气,她挽出一个剑花,长剑向我一指,似是邀我过来比试,我兴味大甚,举剑和她的短剑相击,我怕用力伤到剑,候希娴竟也没用力,两剑相交,青紫光芒一闪。听她说道:“我这把剑叫青霄,应该和你出于同宗,你知道怎么用这两把剑吗?”我摇摇头道:“不知道?你知道吗?”说着撤剑,竟然拿不开,神霄剑似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定在空中,我再用力,还是拿不开,见此状,候希娴也撤剑,也和我一样,两剑都被定在空中。我用力扯了几下,宝剑纹丝不动,不免骂道:“卧槽,什么鬼?”候希娴“咦”了声,只是静静握着剑,并不用力。突然神霄剑尖出散出点点莹光,整柄剑竟然从剑尖起化作点点莹星钻入候希娴身体中,地上剑鞘也消失不见了。我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听得候希娴哈哈大笑道:“原来是这样用的。”接着她手里的青霄剑也化作一点点的青色莹星钻入我身体里,两柄宝剑带着剑鞘就这般消失了。屋中忽然升起奇怪的气漩,将我吹飞起来,见她也被吹飞起来,不过她能在空中挣扎,我却动也不能动。我感觉四肢被股神秘力束缚,向四方拉开,将我拉成一个大字,我见候希娴也如我一般,浮在地上拉成一个大字,嘴巴似被人封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人在背后推我,眼里候老师样子越发清晰,我和她越来越近了,我都能看见她头上的汗毛了,半米、一尺,快要碰到她的鼻子了,见我越来越近,候希娴急的脸通红,脸上急出细密的香汗。我灼热的呼吸气息扑到她脸上,震的她发丝微动。候希娴奋力挣扎,在这无可匹敌的力量前,竟然生出一股力,将头侧向右边。最终我俩贴上了,胸贴胸,腿贴腿,手贴手,因她侧头我嘴唇正好亲到她左脸颊上,双手十指打开,手指与候希娴指缝相交,紧紧相互握住了,我俩一同倒在地上。“嗯”候希娴倒地疼呼一声,我没感觉到疼,因为我压在她身上了,她的胸部被我压成肉饼,候希娴说道:“你,你能动吗?快从我身上下去。”我手和腿似被人控制,完全动不了,只有头能微微摇动,我的嘴唇从候希娴软软的脸颊滑过,靠在她耳边就不能动了,问道:“候老师,这是什么情况?”候希娴道:“我也不知道?”感觉到她滑腻小手的温度在升高,鼻间嗅着她颈肩浓郁的女人香味,我的小弟弟瞬间硬了。忽然间我背感清凉,小腿感觉到一片光滑温热,慢慢这种感觉从小腿蔓延至全身,我的腿上、后背只感觉若无一物,全身光溜溜了,胸脯压着候老师软绵绵的胸乳,胯间那根坚硬的棒棒压在她的柔软的小腹上,我和候希娴身上的衣服竟然消失不见了。我看不见候希娴的脸,只能感受到她砰砰乱跳的心,问道:“候老师,怎么办?”候希娴轻声道:“你别乱动?你肚子上面什么东西顶着我小肚子了。”我试着用臀部向下一沉,小弟弟像压在一片棉花上,心中大喜,可以动了。我双腿一并,慢慢支撑起身体,手指被抓住,仍不能动。我低头一看,候希娴浑身赤裸大字形状躺在我身下,我大气不敢出一口,曾经最害怕的老师,这时居然如此羞耻躺在我面前。她胸前两只白皙乳房,像两团肉饼摊开,乳肉中间花生米大小的粉色乳头微微颤抖着,显示着主人现在的不安。向下瞧去,候希娴小腹下面阴阜凸起,光滑细嫩,竟然没有一根毛发,阴阜下有颗小小的粉色肉粒,上面血管都能看清。饱满的阴阜下分出一道裂缝,裂缝两边生出大小两对红嫩的肉翅,中间挤着一道神秘细缝,煞是可爱诱人。我年少欲强,一见这诱人的酮体,全身欲血翻涌,眼眸中邪魅的红光一闪,脑中深处恶魔的声音占据大脑:快上了她,上了她,操死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好好品尝眼下这道美餐。只可惜手不能动,我怕候老师激动,悄声问她:“候老师,你能动了吗?”候希娴道:“我动不了,你可以动了吗?”她早就感觉我没压在她身上,睁眼看见我正欣赏她的裸体,急道:“你不要看我,快去房里拿件空调被子来。”说着把眼睛闭上了,要空调被子当然是要盖住她。这时的我被心底恶魔蛊惑,恶向胆边生,曾经爆揍过我老师,如今赤裸躺在我身下,此等天赐良机,决计不能放过她。我数月未发泄,前段时间又被刺激,今日再被眼前美景诱惑,哪里还能忍住,熊熊欲火燃遍全身,欲望焚烧了理智,胯间肉棒勃起到从未有过的硬度,邪念一起,我心中计较一番,想着事后若是候希娴报警,我喜提银质手环一对怎么办,需要找个正当的理由,想了阵,便有了计策。我坏笑说道:“候老师,送我宝剑的道人以前说过,要是被宝剑所伤,需要另外一把宝剑来救,这两柄剑原本是对极恩爱的夫妻所有。你受伤了,世间只有我能救你,我想你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有着万世姻缘,要不是上天指引,现在我们怎么能坦诚相对?我这就传你功力,马上来救你,有得罪的地方请你谅解。”候希娴诚惶诚恐地道:“你干什么?我不用你救,我躺一会就自动好了,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见她那愕然样子,这话肯定是来骗我的。我继续胡诌:“候老师,我那个门派叫合欢宗,我传你的武功叫阴阳凹凸大法。”候希娴骂道:“狗屁大法,哪里有合欢宗?我从来就没有听过。”我笑道:“本门弟子自古都是一脉单传,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这时我手指可以动了,抽回手,稍稍活动下气血,怕候希娴恢复过来,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候希娴身子猛地一颤,说道:“你干什么?”她看不见我,我也不理会她。我轻轻抚摸她的腰间软滑肌肤,府下身再次压在候希娴光滑的躯体上,在她雪白的脖颈间亲吻舔弄,候希娴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别,别舔,呼,好痒,你别,别舔了。”我年纪虽小,但在床上已身经百战,知道挑逗女人那个部位可以让她快速获得快感。候希娴的脖子被我舔吻的通红,脖颈间还留下了几朵深色的梅花,我伸手轻柔抚摸着她如墨的发丝,咬住她的耳垂,轻舔深吮。我舌头的舔速可以让一枚贴墙的硬币无法掉下,连东莞身经百战的小姐姐都受不了,候希娴哪里能够承受。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18章 青霄神霄2 “嗯,嗯,别,你别咬那里。”候希娴全身无法动弹,任由我作祟,我哈出阵阵热气,吐在她耳后敏感处,酥痒难耐间,她回正头,惊慌说道:“林姜先,你快起来,唔……”她话还没说完,嘴巴便被我吻住了,温软湿润的樱唇被我含入嘴里,一股股迷人的幽香自她唇瓣间传入我口中,我忍不住伸出舌尖,边含边轻轻舔着候希娴的香唇,美妙的触感让我神魂激荡。候老师一声不吐,紧紧咬着牙关,我松开嘴唇,见她红嫩的唇瓣上全是我舔弄后留下的口水,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红唇微颤,我吞咽了口口水,又吻了上去,索取她唇间美妙的滋味,舌尖轻扫皓齿,挑钻牙缝,只是她咬的紧紧的,我的舌头哪里伸的进去。嘴上无法攻破,我转移阵地,伸手抚摸候希娴白嫩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突然使坏,捏住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只过了十多秒,她就按捺不住了,松开牙关,大口呼吸,这等转瞬即逝的机会我当即抓住。舌头随着候希娴的吐息,瞬间钻她口中,霎时间她神思呆住了,任由我索取亲吻。她的小香舌被我捕获到踪迹,左闪右躲总是躲开我舌头的追击,追击几圈,终于累了,我用力一吸,小舌头就被吸入我口中,在嘴里浓密的吮吸,吸干香舌上甘甜的津液,又把它放回去,我将舌头又闯进她口中不断挑逗,津液满生,又将小香舌吸入口中。候希娴呼吸加重,脸色愈来愈红,索取太久,见她出气如牛,避免窒息,我暂时放过她的嘴唇。候希娴红唇微张,一脸讶然,舌吻间居然没想到咬我,我低头在她脸颊上一吻,以示感谢,说道:“候老师,你真美。”她惊醒过来,秀眉一拧,似乎想挣脱开这股神秘力量,挣脱一阵,仍然无力,低声说道:“林姜先,你先起来好不好?我,我是你干妈。”她想求饶,我心智被埋,邪笑道:“干妈!我是在帮你,我以前练过功的,所以刚刚那股力量控制不了我,我现在把功力传给你,你能动了别打我,我真的在救你。”我跪在候希娴双腿之间,坚硬的鸡巴朝天耸立,真想让她看看我的雄伟。我伸出手抚摸着候希娴裸露的香肩,触手光滑,三十多岁的女人,肌肤保持如此细腻紧致。五指散开,在她的肌肤上如弹奏钢琴般跳跃抚摸,自肩头向两只雪藕般的手臂滑去,滑到手掌心,用食指在她软腻的掌心轻轻画圈。“嗯”候希娴嘴里突然吐出一声舒爽的娇吟,自觉羞耻,赶紧闭上眼睛,怕我发现。我大受鼓舞,画圈的力道家重了些,使她体感更猛烈,候希娴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我的小弟弟快爆炸了,要速战速决。候希娴感受到我的手指从她的锁骨在往下滑,下面是什么地方她比谁都清楚,急呼:“别,你别往下了……啊……”我捉住两只趴在地上的雪兔,打断候老师的话,乳肉饱满晶莹,我两手握着,轻轻揉捏,变幻出各种形状,时不时用大拇指拨动硬挺的乳头,引的候老师呼吸加急,听她动人的喘息,我手上力气加重,速度加快,搓揉两只玉乳。“啊……痛……别揉了……痛……轻点……啊……”候老师断续痛呼。我手中力道减轻,轻声问:“这样子重不重?”候希娴不说话了,我低头伸出舌尖,向虎口中间粉红的蓓蕾轻轻一舔。“啊……”如此刺激,候希娴浑身一抖,四肢又不能动弹,只能尖叫一声,我又舔向另外一只,她又“啊”的轻轻一叫,声音比之前小上许多。我湿润的舌尖舔在她娇嫩敏感的乳头上每舔一下,候希娴的娇躯也随着一抖,用力抬起身子,张大眼睛,惊骇地看着我张开大嘴慢慢将乳头连带部分乳肉都含进嘴里。乳肉口感滑腻柔滑,我用力吮吸,伸出舌尖在口中前后左右的挑逗乳头,同时手抓着另外只乳房轻轻揉捏。过了阵,我松开嘴巴,经过挑逗,乳头膨胀更加坚挺,颜色也变得更深了。我咬住另外一只,轻轻爱抚,高超的技艺让候希娴胸前阵阵酥麻,身子也渐渐变得火热起来,原本有些发怒的眼睛变得水汪汪起来,她无力的躺下,但仍紧咬嘴唇,努力抑制住那种要喊出羞耻的呻吟的冲动,我心底暗想:“还不叫?”放弃乳头,开始轻舔乳肉,在乳房上面轻轻画着8字,左手滑到候希娴腰间,右手一直滑到她大腿外侧,轻轻抚摸,说道:“候老师,要是忍不住就叫出来,叫出来好受些。”候希娴直摇头,不说话,头发上的发箍也掉了,柔顺的黑发散落开来。我右手轻轻向她腿间滑来,滑至小腹立即离开,候希娴感觉不妙,我要摸到她身体最隐私的地方了,双腿不由地一颤,叫道:“别,别碰那里。”我问道:“老师你说哪里?我不知道。”我手抚摸大腿外侧,问道:“是这里吗?”“不是那里。”手又移到腿心问:“是这里吗?”候希娴道:“不是这里。”“那到底是哪里?”我佯装不耐烦,候希娴哭腔道:“我,我,你知道我说的哪里。”谁能想到,在课堂上所向披靡的候老师,这时在我身下竟然这般顺从羞赧害怕。我嘿嘿一笑,摸到小腹上轻轻按压,问道:“是这里吗?”候希娴道:“我不知道。”居然以不变应万变了。低头一瞧,只见候希娴双腿缝隙处的裂缝中流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原来候老师出现生理反应了。我顿时兽性大发,趴到候希娴双腿之间,粗重的呼吸气息喷到她阴部,让她察觉到什么,惊恐叫着:“你干什么?”我贴近脑袋,在那裂缝前轻轻一嗅,一股浓重的女性荷尔蒙扑鼻而来,伸出舌头,将掉悬在空中的透明液体卷入最里,细细品尝,略带腥咸味道。突然亲吻到候希娴大腿内侧,轻柔而缓慢地亲吻两次,然后上下舔一次。原本是让女人放松的动作,候希娴却是更紧张,嘴里叫呼着:“别,别,别舔那里,那里,那里,不能舔。”“啊……别,别……嗯”“你……”我的舌尖舔到光洁的大阴唇上,候希娴一声惊呼,四肢不得能动弹,饱满的阴阜本能的微颤,我用舌尖在左右两片大阴唇上肆虐,嫩穴缝中渗出更多淫汁,灵活的舌头将蜜汁全卷入口中,我丝毫没有嫌弃,反倒觉得味道香甜,全部吞下。对着穴缝,轻吹一口气,霎时候希娴小腹猛地抽搐一下,听得她“嗯”的一声细吟,刚卷扫干净的穴缝里,鲜腥温黏的蜜汁又流了出来。候希娴羞怯难当,紧咬着红唇,竟然不说一句反抗我,只是羞耻间,将脑袋左右来回摆动,反抗这种心痒难耐的羞耻。我张开大嘴,将蜜汁四溢的白虎小穴含在口中,伸出舌头,舌尖向前一顶,舌头灵灵巧巧的挤入穴缝中,然后用力画着圈。就这么一下,候希娴如遭电击,浑身剧烈颤抖,接着身子一僵,小嘴轻微一张,一丝声音也没发出来,穴中蜜汁如流水般漫出穴缝,经过阴会,流到菊穴处。只可惜她平躺着,屁眼深深躲藏在雪臀瓣中,无法舔到小菊花。随着我用心舔吮,候希娴小穴不住地收缩颤抖,过了良久,候老师似乎缓过神来,重重地舒了口气,身子也不再颤抖,轻声说道:“林姜先,嗯,你快点起来,快到中午了。”我看看时间,说道:“候老师,才刚刚到十点,中午之前我肯定救好你,你别紧张。”候希娴没有说话了,她以为时间过得很快,其实才过去半个小时。我怕夜长梦多,候希娴会突然醒来,扶住坚挺的鸡巴向下压,对准方向,向前一挺,灼热的龟头抵在蜜穴口。感受到穴口传来的异样感,候希娴脸色一沉,惊呼道:“林姜先,你别乱来,你,你这是强奸,你还未成年,未来的路还很长,老师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我以后上课不打你,不给你布置作业了好不好?老师求求你了,你放我过吧,看在你妈妈的份上,饶过我吧,老师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吗?”无伦候希娴怎么劝,我早已色欲熏心,不为她所动,说道:“候老师,我这是在救你,就算你报警抓我,我也不怕,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在你是我妈妈的闺蜜的份上,我怎么都要救你。”候希娴大叫:“我不要你救,你就让我躺在地上吧,我求求你了,只要你别乱动。”说话间,我挺着鸡巴向前一顶,挤开紧致的穴缝,将半颗龟头顶进小穴里,瞬间感受到穴口蜜肉生出股力道,把我鸡巴向外推,好在我鸡巴硬挺,要不然,这一下会将龟头弹开。“停,停,停,你快停下,别做傻事。”候希娴急呼,我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候老师,不舒服就告诉我,我慢点。”候希娴正了正神,想了阵,劝说道:“你这是强奸,会入刑的,将来会影响你以后的人生,连老婆都找不到。”我啐道:“我找不到老婆,就找老师你,反正你是我天注定的缘份。”说着我用力向前一挺,整个龟头全插入候希娴的小穴里,只留一节长长的棒身在外。“啊”候希娴尖叫一声,突然微微抬起头,拧着眉,表情有些痛苦的怒视着我,又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我见她肩头提起一点,看来是限制力慢慢减弱,想着:哼,看我鸡巴看得这么认真。我从沙发上拿了一个抱枕,塞在候希娴脑后,心道:“让你看个够。”不知是我龟头太大,还是候希娴太久没与人做爱,龟头一插入穴里,便被她穴中嫩肉死死锁住,挤压的我生疼。紧,好紧,这种感觉竟有点像和林朝楚的第一次样。我轻轻向前顶,居然不能前进一分。“嗯”候希娴一声轻吟,我见她脸上痛色更舔,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见我不动了,她吐了口气,说道:“你,你别动,快拔出来。”插都插进来了,还能拔出去?我上身一沉,又压在她身上,展开双手,双臂覆盖在她手臂上,掌心相对,我试着丹田运气,忽觉丹田里瞬即生出两股热气,传至手掌,我心中大喜,附在候希娴耳边说道:“候老师我来救你了,我传功了,注意了。”“滚”候希娴想也没想就骂了我,又继续说:“你少骗……”话才说出几个字,忽然感觉手心上传来两股庞大的温热气流,这两道气流进入身体,随着手臂进入小腹处,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她“嘤”的一声呻吟。成功转移她的注意力,我趁着机会,腰间猛地用力下沉,龟头急速穿过候希娴蜜洞中一层软膜,顶在穴底一团软腻的肉上,龟头已经插到花心,肉棒还有一小节留在外面,我爽得“哦”声一叫,穴中嫩肉褶皱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肉棒紧紧地包裹住,似无数条温热的触手缠绕住,让我动弹不得,候希娴呼吸间,蜜穴褶皱随着呼吸一紧一松,让我爽如登天。“啊……嗯”候希娴暗闷一声,下唇咬得发白,精致的五官拧在一起,双手倏地紧紧握住我的手,力气之大快把我手掌捏碎,雪脖向上仰起,过了会,她才张口吐出一口浊气,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我紧张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儿狂跳不止,不敢动一分,不敢发出一声,背脊酥麻,差点要射了出来。我又不是处男,才插入差点秒射,不是我太久未做,只是候希娴蜜穴太紧,比未开苞的少女还紧。沉寂许久,我感觉到蜜穴里窒息的紧致收缩感减轻,但仍如处子那般紧。等候希娴呼吸平和,我怕弄疼她,秉着呼吸,试着轻轻提臀,穴中肉棒跟着抽出一分。“啊……”候希娴低声疼叫,说道:“你轻点。”说完我感觉手一松,候希娴将两只小手柔柔地搭在我肩膀上,这一下,可把我吓住了,心中猜想着:她可以动啦?问道:“候老师你手可以动了吗?”候希娴道:“手可以了,还有点酸,腿还不行。”她手可以动了,竟不打我?难道真被我骗住了?我松了口气,将肉棒一沉,又重新插回原位,稍稍蠕动胯部,龟头在花心上轻轻研磨,“别动。”候希娴忽然抓紧我的肩,阻止我乱动,说道:“我是第一次,里面好疼,你别动。”我静静趴在她香喷喷的身体上,双手穿过腋下,抱住她肩头,让她感受到来自我给他的安全感。我心突突不停,没想到三十五岁的候老师,竟然还保留着处女身,难怪小穴比林朝楚还紧,这是平时只练功绝对做不到的。趴了很久,我感觉她应该不疼了,自作主张,将坚硬的肉棒慢慢往外抽,边抽离候希娴身子边抖,十根手指头快抓进我肩膀里,肉棒的舒爽、肩上的剧烈疼疼,让我一时处于冰火两重天,快乐和痛苦并存。我硬着头皮将鸡巴抽出来,候希娴处女蜜穴太紧,穴口红嫩的嫩肉被我带翻出来,待棒身抽出穴口,龟头仍留在穴内。我松开她的肩,直起身,低头一瞧,肉棒上果真带着几丝鲜红的血渍,穴口也慢慢渗出一丝殷红。候希娴是我妈妈的闺蜜好友,又遭我强奸,破了她的处子身,心中竟无半点歉然。心底恶念再起,抬头望去,候希娴右手紧拽着抱枕,她见我正看她,本能的将左手横在胸部,不让我看她乳房,闭上眼睛,脸别向一旁,一声不出,我温柔地问道:“老师还疼吗?我要传功了。”说着将丹田之气运至肉棒上,肉棒瞬间变得燥热异常,我心里大呼:成了。我长久训练鸡巴,充血坚挺时可以挑起一瓶1.5L的怡宝,今日运气又成,真是好运连连。候希娴也肯定感受到我肉棒上的炽热,时间一久,我还未抽插,她的喉咙里传出急促的轻喘,声音过于羞耻,她连忙用右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只是小穴的燥热越来越盛,候希娴不忍的扭动臀部,两条修长的腿慢慢合并,靠在我腿上。嘿嘿,她全身都可以动了,居然不赶我走。不多等,我将她两只美腿捞起,挂在大腿上,跪坐在她腿间,深吸一口气,双手抚摸着她的膝盖,用力向前一挺,鸡巴重新插入穴心。“嗯”候希娴指缝中传出声疼叫,其中夹着几分难挨。我开始轻轻前后小幅度抽插起来,候希娴娇躯被我撞得上下微微晃动,红艳的脸死死向左转,都快将头埋进抱枕里了,指缝间时不时透出两声短促细小的娇吟,呜呜咽咽,逗得我心醉魂迷。抽插几十下,我加快幅度,紧致的蜜洞紧紧地裹着肉棒,那种千丝缠绕抚摸的触感又来了,我爽快的不知东南西北,抽插的速度越快,胯部和她臀部次次相撞,在客厅里发出“啪啪啪”清脆的声音。候希娴双腿自然分开,夹在我腰上,竟不用我扶住,她自己便抬起,将阴阜抬高,更能获得快感。或许是穴中酥麻疼痛难挨,候希娴伸直左手,抵挡在我腹部推搡,听她娇呼:“嗯……啊……你慢点。”我不为所动,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候希娴突然一声娇啼,性感的躯体阵阵痉挛似地抽搐起来,她到高潮了,我也快忍不住了,扶住她的腰肢,一阵急速的大力猛攻,最后用尽全身力气一插,死死抵住花心嫩肉,低吼一声,肉棒膨胀,浓浓的精液全数射进花心中。我背脊一软,全身忽地虚脱无力,趴在候希娴颤抖的娇躯上,晕了过去。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19章 青霄神霄3 醒来时,我发现躺在一间陌生的床上,四面墙上都贴了粉色墙纸,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是纯粉色荷叶边的公主被,床单也是粉色的,侧头一望,飘窗上面整整齐齐的放满笑脸毛绒娃娃,显然这房间是个女孩子住的。我揉揉眼,只觉全身好像被抽干了力气,缓缓从床上爬起,记得和候希娴在客厅中对剑,然后不知怎么就在这床上醒了,这中间时间的记忆竟然无半点印象,总是感觉缺了点什么,不由心中混乱一团,喃喃自语:“唉,怎么回事呢?难道我突发疾病晕倒了,候老师把我抱进来的?”想到此节,心中豁然,从房间里出来,眼见候希娴客厅里里熟悉的白色地毯,更加确定这个猜想,但自己怎么会突然晕倒呢?只有候老师才知道事实了。我寻找候希娴的身影,除去她的闺房,其他房间里空旷无比,哪有候希娴的影子,只好叫呼:“候老师……候老师,你在哪里?”未听见候希娴回应,我声音更大了些,又连叫了三声,还是无人回应。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在下午两点半了,我想候老师是不是睡午觉了,刚刚大声呼叫她,正常人一般都惊醒了,或许她睡得沉,没有听见,故而没有出来。我立即收了想再叫她的想法,她要是真在房中睡觉打搅到她,那是万万不好,又或许她出去逛街去了,根本没在房里,我声音再大,她也听不见。肚中咕咕饿叫,有些饿了,候老师居然没叫醒我吃午饭,难道她很早就偷偷睡懒觉了?当下我拿了手机,换好鞋子,出门吃饭,我只知道她楼下大门的密码,也没有房子钥匙,出来的时候将候希娴家的房门虚掩上,我怕回来的时候候老师还在睡觉,又或者还在外面,关紧门了进不来,反正小区有保安,小偷白天总不会出现吧?要是真被盗,那我运气也太好了。在小区外随意吃了东西,回到候希娴家里,房门依旧虚掩着,看来候老师不是在外面,就还在睡懒觉。我不理会,准备上个小号,继续补课。进的候希娴家卫生间,我看着十几平方的卫生间暗暗吃惊,只道候老师挺会享受,不仅做了干湿分离,还弄了个长形浴缸,浴缸台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塑料瓶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想来是泡澡液,只是这也太多了些。我上完厕所,自觉补习,到了下午四点多时,准备回家了,候希娴还没有出现,找妈妈要了候希娴的电话,打了过去,嘟嘟几声,电话就接通了,候希娴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喂?哪位?”她不知道我的电话,我说道:“候老师,是我,林姜先,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回家了。”电话里隐约可以听见车鸣声,看来候希娴是在外面。候希娴啊了声,声音有些怪异,说道:“啊,啊,你等会,我马上就到家了。”过得半个小时,候老师从外面回来,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碎花雪纺连衣裙,肩上挎着一个小包,脚上穿着平底凉鞋,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看起来应是和人约会去了。她一见到我,眼神闪躲,不敢正面看我,有点当初我在西餐厅见到她那样,奇奇怪怪地。上午和她聊天,我对她惧意陡减,见状好奇问她:“候老师,你没有事吧?”候希娴慌慌张张换好鞋子,我以为她憋尿了,听得她颤声道:“哦……没……没什么事情。”她看见我背了书包,就要回去,说道:“你等会回去,我,我有个重要知识点给你讲讲。”我说道:“候老师,你知道我那把剑跑哪去了?是你拿了吗?我上午怎么会晕过去?是你把我弄到床上的吗?真谢谢你了。”候希娴不答话,快速进了卫生间。时间还早,我有些问题想问她,她还要给我讲知识点,当下坐下,重新将书拿了出来。候希娴呆在卫生间里久久不出来,我想她是在上大号,然后洗屁股,顺带冲个凉,这也该出来了吧。又等了一阵,候希娴才出来,头发干干的,我在外面也没听见冲水声,不知她在里面做什么。只见她低着头,长吁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吩咐我道:“你先坐椅子上,不用急着回去,我等会做晚饭,你吃完饭再回去。”反正离家近,夏天黑的晚,我听话坐下,问道:“老师,那把剑呢?那把剑对我很重要,你放哪里了?”候希娴抬头看我一眼,立马移开目光,走了下神,轻轻问我:“你……你不知道剑哪里去了?”语气惊异,言语中大含我知道剑去了哪里的意思。我奇怪道:“我怎么知道剑去哪里了?”顿了顿,说道:“我记得九点多是拿了剑,好像你也拿了一把剑,然后我们比试了下。”细回忆下,继续说道:“比试的时候,我就晕倒了,然后就躺在床上了。”听我这般说,候希娴心中焦急,大声道:“你忘了?”我说道:“对啊,刚比剑我就晕了,醒来我就在床上,我怎么晕的?”候希娴见我神色迷茫,年龄才不过十几岁,知道我不会撒谎,但又不清楚我怎么把那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两人一比剑,候希娴没想到发生那种事情,被我压在地上的时候,浑身不得动弹,好在自己练过功,嘴巴能勉强说话,但是后来我被侵犯,那是自己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当时自己也懵了,竟不知道反抗。后来待我欲泄,她自己刚好恢复力气,神志也正常了,感觉到我仍压在她身上,一怒之下将我掀翻在地上,她叫了几声,没有答应,转头一看我,才发现我晕了过去。候希娴以为是她将我打晕,心里慌急不定,不知如何是好。过了许久,她把到我脉搏,知我不过是简单晕过去了,随便收拾一下,帮我穿戴好衣服,抱进房中休息,自己洗了个澡,无法面对之前事情,一个人跑了出去,顺便去买紧急避孕药。在外面转了一圈,候希娴想着:“是要报警还是告诉月影,林姜先醒来没有?他会不会跑掉了?”好在我的电话打来,话语里不谈及这事,好像就当它没发生过。是以赶紧回家,想着报警。一到家中,我自己提起事情来,她没想到我竟然忘了,她心想,难道是自己掀翻他的时候伤了脑子?可是她摸我脉像没有异常。候希娴将门关上锁紧,手里拿着手机,心想着是报警还是告诉月影,想了会,便浮躁不已,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越走越气闷,始终狠不下心将那事情告发出去。我坐在椅子上,见候老师神思怪异,总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但又记不清什么事情,是以不敢说话。过了阵子,我见她脸颊潮红,神情激动,实在忍不住了,问道:“老师我是怎么晕的?你清清楚楚是不是?”候希娴道:“青霄剑和神霄剑已经合而为一了,我和你都被震晕了,你也练过功夫是吧?”我说道:“啊,我练的道家养生入门功夫,峨眉金刚长寿功,你听说过没有?”候希娴大惊,叫道:“龙门派的金刚功,居然会传给你?”看来候老师知道金刚功的渊源,听她这般说,金刚功在道家龙门派似是极为隐秘,我说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练这功夫的人多的去了,你去峨眉后山黄道宫,那里天天几十个人一起练。”候希娴抓住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大声说道:“不可能!”我语重心长地道:“哪有什么不可能的,老师时代变了,现在是网络时代了,我还有群QQ群呢。”当下我打开两千人的QQ练功群,候希娴一瞧群里聊天,全是全国各地的练功道友交流记录,我指着群文件里面的教学视频,说道:“你看吧,你要不要?我传给你,很多人还不相信我。”候希娴道:“你看我这个!”候希娴当面做了个气运丹田的动作,类似金刚功预备式动作,她双脚与肩同宽站立,双手打开,猛地向上翻掌,然后双手于头顶合十,迅猛向上一顶,我叫道:“头顶立三焦,侯老师你也会这种功夫啊!”她练的动作和我相像,正应了道家那句“天下道途殊途同源”。候希娴收起手,长叹一声,说道:“练功第一要旨,时间要对,生活习惯要好,要规律,少欲少求。你练到很深了,都有内气了,有的人练了几十年也比不上你。”自从在峨眉山旅游,我信世界上总有奇妙的事、奇妙的人,大多及其神秘东西被极少数人掌握,峨眉金刚功非老道人公布于众,普通大众哪里能接触到这种神奇的功夫。听候老师说宝剑已经合而为一,我不免伤感,又想见见合体之后的宝剑如何,问道:“那我那把神霄剑呢?”想来二剑合成一把剑,不知归谁,这么问就想候老师能主动让给我。候希娴道:“没了,我也没找到去了哪里,你感觉到剑去了哪里吗?”我大感奇怪,道:“难不成剑长翅膀飞走了?”候希娴想起我忘掉了那事,秀眉一扬,便道:“对,一合体就莫名奇妙的消失了,我找了一下午,没有找到。”我幽幽叹了口气,道:“卧槽,啊,我的宝剑啊!”候希娴道:“我的剑也没了,你哪天感受到剑在哪里,还请你告诉我。你练出内气了,是有机会感觉到剑的存在的,不过我都没有感觉到,要你能感觉,也不知要等到哪一天。”候老师以前教我越女剑,虽是舞蹈,舞中却含诸多剑术,这么说起,她的内气肯定比我深厚多了。就在这时,候希娴手机铃声响起,她拿出电话,坐到沙发上接通,电话里传来声音:“小娴,今天晚上有空没有?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下。”候希娴看了下我,道:“今天晚上我要写教案,准备下个月的公开课,最近都很忙,没有时间,别给我介绍什么朋友了。”那边声音大了起来:“你都多大了?你明年三十六了知道不,你以为你还小?和你一样大的,孩子都快上高中,你呢?男朋友都没有,这不要那不要的,今天来不了,明天必须来,你不来,我来找你。我天天一出去,别人问我你外孙呢,老子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你明天必须来,人的命是天定的,人常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心太高了这样不好,差不多就行了,我看好一个小伙子,你明天必须得来,听到没有?”候希娴淡淡答了声“哦”,就挂了电话。来电话的正是候希娴父亲,打电话过来催她相亲,时间定在明天,我心想了想,深圳晚婚的不少,但三十五还未结婚的女人极少了,我和候希娴相处一个礼拜,除去工作上的事情,还未有过男人给她打电话。候老师颜值高,身材也挺好,职业又好,圈子干净,竟然还没有结婚,甚至男朋友都没有。候希娴瞪着我,说道:“你不许把听到的事情乱说出去,听到了没有?”我从不八卦,点头说道:“嗯,如果我说出去半个字,我考不上高中。”她望了我一阵,叹道:“你都这么大了,小时候还抱着你喂奶,那时候才那么一点点,时间过得真快,一晃都十五年过去了。”说到后面,她本来红润的脸忽地变得酡红,见我正在看她,候希娴别过头去,躲闪我的目光,说道:“我去做晚饭,你把英语第一单元的单词复习下,吃完饭我考你。”说完一溜烟地跑进厨房。我大叹一声,英语在中考占比较重,初中又要一直学习新知识,要不断积累词汇、语法等知识,所以英语是补课重点中的重点,这个礼拜已经把一单元的单词全学了,每天早上傍晚牢记复习,等着中秋的测试,事出突然,她竟然要提前测试我。厨房里的候希娴忽然问我:“你吃什么?吃不吃辣?吃不吃香菜?吃不吃葱、大蒜?”我大声道:“我都可以吃,辣椒少放,我吃广式微辣。”忽然感觉候希娴有点不对劲,但具体什么,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候老师在厨房里捣鼓了好一阵,端上三个菜,她盛了两碗饭,拿了两双筷子,叫道:“快来吃饭。”我洗好手,接过她递给我的筷子,见餐桌上摆着三碟菜,回锅肉炒辣椒、拍黄瓜、葱花煎蛋,还有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菜碟四周不沾油汁,让人胃口大开、心情畅快,显然是候老师精心擦过的,看了来她追求精致的生活。她仍穿着黑色的围裙,夹了点辣椒回锅肉放在我碗里,说道:“尝尝,有你妈妈做的好吃吗?”我只吃过妈妈做的面,还真没吃过她做的饭,夹菜入口咀嚼,美味爽口,竟和外面酒店做的相差无几,我赞道:“好吃,好吃。”候希娴喜道:“好吃就多吃点,我做的饭可好吃了。”我胃口好,候老师做的菜量适宜,两个人将饭菜吃的干干净净。候希娴起身收拾,说道:“单词记好了没有?我洗完碗就考你。”我老老实实的说道:“我只记住的大半,还有点没有记住,能不能下次再测。”候希娴道:“那么点都记不住,我以前一节课就背完了,你自己说要多长时间?”我计划还要两三天才能背完,说道:“可能要四天。”候希娴手一拍桌子,怒道:“不行,明天你早点过来,我专门给你补习英语,中午前必须掌握。”说完就端着碟碗筷去了厨房,看来是没得商量了。吃过便宜的晚饭,外面天空已黑,我看看时间,原来已经到八点多快到九点了,一想到明天要测试,我心乱如焚,单词更加记不住了,死记硬背到十点,才记了三十几个单词。候希娴已经冲完凉出来,穿着睡衣坐在我身后,盯着我背记默写单词。不想明天测试,我想了理由,便问道:“候老师,你明天不是要回去相亲吗?那我明天就不来了,周一中午再测试怎么样。”我尽量将时间往后拖延,候希娴冷冷地道:“不行,说明天就明天,才百来个单词,你都记了一个礼拜了,这点还记不住,要不我告诉你妈了。”她将我妈般出来,我便不敢反抗了。候希娴问道:“你跟我说说原因,为什么记不住,我给你想想办法。”我说道:“你坐在我身后,我有点紧张。”候希娴道:“你这是注意力不集中,伟人在闹市里都能学进去,你还要好好练习,把东西收拾下,明天再来吧。”我收起文具书本,候希娴叮嘱道:“仔细检查下,看有什漏掉的东西。”没有漏东西,我出门时,候希娴给了我十块钱道:“明天早上给我带份肠粉,加肉蛋。”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20章 小娴相亲1 从候希娴家出来,我先到妈妈美容店,她给我打过电话,要我帮她拿快递。美容店里还有几位顾客,我径直走到收银台,复习英语单词,隔断复习,更加容易记住。快到十二点,妈妈才让徒弟下班,随意搞完卫生,把我椅子后面的快递拿了出来,拆开快递包装,问道:“今天补习的怎么样?有什么不懂的就问老师,不要怕丑。”我说道:“都很好,就英语要背的东西多一点。”妈妈说道:“嗯,英语这门课,成绩好的也要非常勤奋的背诵,我读初中的时候,也是天天早起背英语单词。”妈妈买了件陕西苹果,两件山东大枣。拆开大枣包装,拿了只开裂发红了的大枣,握在手里稍稍搓了几下,也不用水洗,直接拿到嘴边咬了一口。向来注意食品安全又爱干净的妈妈,竟不顾形象馋涎吃枣。她边吃边抓了几个枣,放到桌子上,对我说道:“尝尝,沾化的枣,可好吃了。”我习惯性的清洗了下,妈妈笑道:“不用洗,没打农药。”大枣皮薄肉厚核小,爽脆可口,滋味甘甜醇香。苹果有二十来斤,两件枣十多斤,虽然不重,但也不轻,我肯定不会让妈妈拿苹果,她中午过来又没有骑车,我提议道:“妈妈,我先回去把电单车骑过来。”妈妈撇嘴道:“干嘛呢?这么点东西,你这这么大个人,二十斤的东西都搬不起吗?”好在美容店里家不过百多米距离,妈妈提着两件枣,我抱着一件苹果跟在她身后,虽是午夜,但气温仍高,我俩走到西北门,已经大汗淋漓。今天我身体虚脱,手臂抱着苹果发酸,一到家中,就将苹果丢在玄关柜子上,接了杯凉水狂饮。妈妈脱了鞋,将两件大枣放入冰箱上层保鲜,她出汗比我还多,白色的雪纺衫被汗水浸湿,变得透明,透过衣衫能清晰的看见妈妈穿着浅粉色胸罩,胸罩下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两乳间挤出一道腻人的沟壑,随着妈妈的动作左右晃动。我大气不敢喘一口,鸡巴有跳动的迹象,赶紧放下杯子,拿起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站在出风口,阵阵凉风吹来,身体表面燥热消除了,心底的燥热也安静下来。见我站在出风口吹风,妈妈呵斥道:“叫你别对着空调吹,怎么就说不听,小心长大了得风湿,凉快了就赶快去冲凉。”我哦哦两声,去卫生间找毛巾擦汗,到了卫生间却什么都没看见,不由问妈妈:“妈,我的毛巾放哪里了?”妈妈说道:“阳台上,还没有收,你洗澡了拿出来,我等会洗。”阳台上果真有专属于我的那条毛巾,旁边还凉着五条妈妈用的毛巾,她有洁癖,毛巾必须每天一洗,今天下楼前忘记收了。我几分钟就冲完凉,妈妈还在客厅吹风,见时间不早了,我有心想和妈妈更亲密,便说道:“妈妈,晚上不要熬夜,熬夜伤肝,容易猝死,你是不是睡不着,失眠,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你可把我当作一位忠实的听众。”妈妈笑道:“妈妈没事,没有失眠,离婚了我开心呢。”我问道:“那你怎么还不睡觉?”妈妈轻柔道:“以前习惯了,一时半会也改不了,不到一两点睡不着。”我坐近她身边,正色道:“那不行,必须得改,店里面最多忙道十一点半,你回来冲凉,就算你半个小时,十二点之前是完全有可能躺到床上的。”妈妈不耐烦地道:“哎!你这孩子。”我忙道:“妈妈,我这是为了你好,不管做什么身体第一,想要保持身体健康,就必须要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能十一点前睡,最好十一点前睡。”妈妈道:“不行,就算十一点半冲凉,洗衣服还要半个小时。”我说道:“衣服早上洗啊,你早上起不来,又不吃早餐,很容易把身体弄坏的。”妈妈欣慰一笑,摸着我的头,说道:“傻儿子。”忽地脑中一亮,说道:“这样吧,儿子,我们之间定个约定。”我说道:“好,你说。”妈妈说道:“反正店里面最多十一点半我就要关门,我也不搞卫生,回到家冲凉,像你说的,十二点前完全可以睡觉。衣服我早点起来洗,还能省点时间出来学习,你呢……只要把学习提高就好,这个学期目标,把初……七年级下学期的课补上来,当然八年级的课你也不能放松,我们互相监督,这样好不好?”我大喜,自沙发上跃起,说道:“好,我去拿笔,我们写个条约,放寒假的时候看谁违约更多。”我从书房里拿了墨汁、毛笔,又拿了一张硬纸,当着妈妈的面,将这互相监督的条约写好,我签名盖了章子,按了个手印,妈妈只签名按了手印。今天周末,条约还未生效,我又取了玉石,给妈妈雕了个章子,妈妈瞧着我刚刚雕好的章子,道:“嘿嘿,姜姜,没想到你还会雕章子。”我说道:“学书法的十个里面有八个会刻章。”反正妈妈还未洗澡,我问道:“妈妈,我听说候老师明天要去相亲,她怎么三十五了还没有结婚?”妈妈拍了下我的肩,嗔道:“好的不学,尽听别人八卦。”顿了顿,说道:“你在学校里别说候老师单身。”我问道:“为什么?”妈妈道:“你还小,不懂大人的事情,像她这样三十五岁还没有结婚,让人知道了,特别丢脸。她要是相中了,那可真好了,有人照顾她了,老了也不用怕了。”妈妈和候希娴情同姐妹,有人相中她,自是为她高兴,高兴之于又怕那相亲男人品不端。妈妈叹道:“读大学的时候其实有很多人追小娴,她长的也不差,是不是?”我点点头,道:“是很漂亮,但还是没你漂亮,妈妈,那时候追你的人是不是特别多?”候老师面容虽不及妈妈,但也是校花级别的美女。妈妈笑道:“没有,只有几个追我,小娴的情书一个抽屉都放不下。”我不敢苟同,妈妈继续道:“小娴是这么和我说的,她说:一个和你不认识的男生,忽然约你出去玩,那肯定是别有用心的,所以她从来没和别的男生出去玩过,一年就没人追她了,她相信上天给每一个女人都定下了一份缘分。后来你和钰琪出生了,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她脱单,大学毕业也没谈过恋爱,后来工作后也没同意别人的追求,这一来二去的拖到现在了,我觉得她太过谨慎了,应该早点多接触点异性,说不定早结婚了。”我嘀咕着:“我感觉候老师要是相中了,她会闪婚,看不上那就完蛋了。”照候老师这种想法,永远都别想脱单了,世界是居然还有这种怪想法的女人,想到明早要早起,和妈妈打个招呼就睡了。昨晚睡得晚,这一觉我睡到八点多才醒,太阳已高挂,来不及练功,快速洗脸刷牙,期间妈妈也起来了,看见背书包的我,说道:“今天还补习吗?小娴不是要相亲吗?”我穿着鞋子,说道:“我今天要测试,她昨天说好了,要我必须去。”出得门来,妈妈在后面叫道:“不吃早饭了吗?”我说道:“我在路上买两个包子。”找了家包子店,本来想买几个包子,但听候希娴说肉包子里面全是淋巴肉,我只好买了几个白馒头、两个米糕、一个糯米鸡,又到肠粉店打包一份肉蛋肠粉。到候希娴家时快到九点了,我没有钥匙,只能敲门,边敲边向门内叫道:“候老师快开门,我来了。”话音一落,候希娴声音从屋内传出:“你等等,我有点事情,等几分钟。”等了好几分钟门才打开,我眼前陡然一亮,候希娴温雅地站在我面前,她脸上晶莹有光,淡淡的修饰了眉毛,眼上画了了点眼影,发端微卷,披在肩后,身上穿了件短袖雪纺V领粉色印花长款连衣裙,端端的一位美丽靓女,她在家里居然穿着一双平底高跟鞋,看来是为了相亲而准备的。候希娴见我就问:“你怎么还穿着校服?你妈没给你买衣服?”我将肠粉递给她,道:“没有,我校服多穿不完,又在长身体,过几个月又要重新买衣服,纯属浪费。”我拿了个馒头吃,候老师坐在我对面吃肠粉,空调开27度,客厅里凉酥酥的,同样是顶层,开一样的温度,我家就要热得多,问道:“老师,你家里用了什么特别的制冷方法,这么凉快,我家里早上还很热。”候希娴笑道:“秘密。”我说道:“客厅和我家差不多,空调都一样,我家楼层还高,那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候希娴道:“我早就劝过你妈了,买三十三楼,顶层夏热冬冷,还容易漏水,我是上过当的,但是安静便宜,哎,把那馒头给我。”说着直接拿了个馒头,撕成小块,放入肠粉汤汁中,沾点汤汁吃。早餐口粮被截胡,我嘴一噘,道:“候老师,我就买了两个,米糕你别抢我的了。”候希娴没抢我米糕,但是糯米鸡被她吃了。她将吃了一半的肠粉递到我面前,说道:“我吃饱了,肠粉吃不下了,剩下的给你吃。”我只不拒绝妹妹的投食,因为我要是拒绝,她就会把东西强塞进我嘴里,妈妈吃剩的我都嫌弃,更别说其他女人了。但见这半盒肠粉,我竟有点想把它吃光的想法,犹豫着要不要吃,候希娴道:“嫌弃我啊?那我丢了。”说着伸手拿盒子,我忙抢了过来,道:“我吃,我吃,我还没吃饱。”看着候希娴用过的筷子,我用纸巾擦干净筷尖,再用筷尾吃光肠粉。候希娴擦着嘴,笑道:“今天中午请你吃顿好的。”候希娴进房中写教案,没有她的监视,我背起单词快了几倍,十一点的时候她给我测试,一百多个单词全默写出来。候老师将英语书放到桌上,道:“中午我就不做饭了,一会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吃饭。”我把书放进书包里,说道:“老师你中午不是要相亲吗?我以前看别人相亲,至少要半天,我还是不打扰你了,我回家了,你别请我吃饭了,下次我请你。”候希娴道:“不行,你必须跟我去,吃饭事小,但是有个人你必须见。”见我发疑,她继续道:“你不是有神霄剑吗?我带你去见位高手。”她说到武功我就来了兴致,但怕打搅到她相亲,便问:“不影响你相亲吧?这样吧,你告诉我地方,我一个人去。”候希娴顿了顿,笑道:“别人想见他还见不到呢,反正你不用多想,这事完全不影响我相亲。”我想世上高手大都低调,没人引荐哪能轻松见到。当下我背了书包随候老师出门,正值正午,候希娴既不打伞也不开小车,骑了辆电单车到我身前,她拍着后座,叫道:“快点上来。”我只知候希娴带我去武林高手家里,但她似乎不太熟悉路,每次到路口处,她细细观察思考走哪边,七弯八拐穿过一片城中村,见到眼前一片居住小区,她骑到门禁边,刷下身份证,门禁打开,她直接骑了进去。我说道:“老师我去买点东西,手上没带东西,直接拜访别人太不好了。”候希娴道:“不用了,他的东西多的用不完。”她虽这般说,但我仍觉不妥,又道:“你放我下去,我去商店买的东西。”候希娴瞪了一眼,斥道:“我说了不用就不用,磨磨唧唧,跟着我。”待候希娴停好的电动车,我默默跟在她身后,走到一栋中低层楼下,楼前花园里不种青草,种满了诸多我不认识的花儿,蜜蜂蝴蝶在花丛之间翩翩起舞,我一怔,颇为惊讶,深圳居住小区里能见蝴蝶蜜蜂,那是少之又少。候希娴走到一楼一间房前,握住门把手,那间房子门也不紧锁,轻轻就被她推开,候希娴朝房里望了望,转头对我说道:“进来吧,你穿我的鞋。”说着在门口玄关脱鞋,拿出一双兔耳棉拖鞋放在地上,她自己却光着脚进了房里,安静坐到餐桌边,对我说道:“坐这里来,马上就吃饭了。”我走到门口,客厅里只见候希娴不见其他人,有炒菜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闻不到饭菜味道,却闻到一股药草之气。房里干净异常,我将鞋子脱下,穿了候老师的拖鞋,就见一位驼背沧桑老人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酸菜鱼放到餐桌上,看着候希娴道:“你不许跑了。”候希娴玩着手机,不看那人,说道:“知道了候师傅。”我想这人就是高手了,便走了过去,手中没提礼,略带尴尬行了个礼,说道:“候大师好。”候师傅擦擦手,并不理会我,对侯老师说道:“别人等会就来了,你去烧点茶,什么都不做像个什么样子。”候希娴哦了声,用热水壶烧开水,候师傅看了看着我,向候希娴说道:“你又带学生来,明天来不行吗?不知轻重。”候希娴淡淡地道:“他不是普通学生,别人练了七八年的金刚功,练出内气了,我,我特意带过来让你看看。”候师傅一楞,脸显怒色,道:“练过功又怎么样?有内气了不起?今天什么日子,你把一个学生带过来像个什么样子。”候希娴毫不尊敬候师傅,冷冷地道:“你想想你以前答应过我什么,哼,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用不着你教我。”候师傅说道:“我懒得你讲道理。”转而向我说道:“你是小娴的学生是吧?等下吃完饭你就回去,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来。”说完就回厨房了。我这时才看清候大师的脸,他面容枯槁,脸色蜡黑,头发发白,像是怀了疾病样,即要去世,只是他的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句斗嘴,我心想他们认识很久,又想两人名字相同,心底大叫不好,忙说道:“候老师,那我回去了,不打搅你相亲了。”见势不妙,我赶快开溜,跑到门口就要穿鞋,候希娴抢过来扯住我衣领,叫道:“怕什么,我老爸又不会吃了你,他都七老八十岁了,还会为难你这种小屁孩?”候大师和候希娴果然是父女,他们关系似乎不太好,候希娴这般损自己的老爸,嘴真的碎。我说道:“我回去吃饭,以后再来请教候大师。”我不提相亲的事,怕候希娴发怒牵连到我。候希娴怒道:“把鞋子放下。”我没放下鞋,候希娴又道:“你不怕我把你和谢三曲谈恋爱的事情告诉你妈?”我将鞋子一丢,抬眼瞧了候希娴半晌,说道:“候老师你别诬陷我,我和谢三曲只是朋友关系,我从来就没有追求她的想法,她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你告诉我妈也没用,反正都是假的。”候希娴大吃一惊,拉着我到餐桌边,把我按在椅子上,道:“你先别走。”说着两只手按在我肩膀处轻轻一按,我身上一麻,腿就动不了了,听她说道:“叫你别动,非给你弄点真本事瞧瞧。”我叫道:“卧槽,这不是真的是点穴吧?”候希娴坐到我对面笑道:“当然是真的,你没见过的多着呢,不许告诉同学,不许告你妈,知道没有?”原来高手就在眼前,我自然会听话,也没了想走的想法,称赞道:“候老师你有时间就教教我,我拜你为师也可以,好不好,干妈。”候希娴站起来喝道:“别叫我干妈,我不是你干妈,以后都不要这么叫我。”我心下大奇,第一次见面时她还逗我叫她干妈,这会怎么叫她干妈她还要骂我?哦对了,肯定是今天她要相亲,这么叫她显得她年纪大了,被人听见了那更不好。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xzy522866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21章 小娴相亲2 候希娴莫名生气,去厨房帮忙了,过了好一会,我听见有人敲门,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着衬衣西裤皮鞋的青年大哥,他手里提了礼品,向我问好:“你好靓仔,你是?”他见我穿着校服,转口问:“候老师在家吗?”看样子这位大哥就是来和候老师相亲的人,我动不了,只能坐在椅子上,叫道:“候老师有客人来了。”候希娴从厨房出来,朝门口那人看了眼,也不去招待,她自己溜进一间房间,不出来了。门口那人看得一楞一楞的,不过他两眼泛光,显然中意候希娴颜值。过了一阵,候老师还不出来,我说道:“大哥,我身体有病动不了,你自己……”我想邀他进来,好在侯老师父亲出来,他走过去迎接,接过青年手中的礼品,笑道:“来就来,还带什么礼。”说着在玄关拿了双大拖鞋给他。那人笑到:“伯父好。”候父将礼物放在一边,朝候希娴房间大叫:“小娴快点出来招待别人。”指着餐桌方向,道:“你先休息下,还有两个菜,马上就好了。”候老师从房里出来,面无表情地坐在我正对面,我想两人相亲,需面对面,我坐在这里有点电灯泡的感觉,说道:“老师我想上厕所。”这么说是让她给我解穴,候希娴府身手在我肩头一点,我双腿稍能动,正要站起,忽听候老师说道:“先别乱动,稍微活动下气血。”青年男走到我身边,向候希娴伸手想去握手打招呼,说道:“候小姐,你好,我叫罗林坤。”候希娴不握手,淡淡地道:“我不喜欢搞这些客套东西,你先坐吧,要不要喝茶?”罗林坤有点尴尬的坐在我身边,笑道:“不用了。”候老师果真听他的话,既没有给他倒茶,也没给他倒杯凉水,我见他全身是汗,嘴唇发干,哪里不想喝水?我起身给他倒了杯凉水,也给自己倒了杯,说道:“罗大哥,我是候老师的学生,今天来这里有点事情,你从哪里来的?”候希娴对陌生人一直不热情,我自来熟插口搭话。罗林坤喝几口水,说道:“哦,我从南山过来。”候父端着青菜出来,桌上已摆上八个菜,他拿着四个碗递给候老师,说道:“小娴去盛饭。”候希娴盛了四碗饭,罗林坤接饭的时候礼貌的道了声谢谢,我从不客气,等候父一夹菜,我也开始吃饭。候父拿了瓶茅台,取了两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问道:“小罗,你喝不喝,陪我喝一杯。”罗林坤道:“伯父,我不会喝酒。”候父一怔,略显尴尬地说道:“嗯,喝酒伤身误事,年轻人不喝酒的好。”候父明显想让他赔喝几杯,我憋着笑,埋头吃饭。候父喝了杯酒,笑道:“小娴是我的宝贝女儿,今年三十五岁,比你小一岁,现在在宝中当老师,嗯,以前忙于工作,没有时间谈恋爱,你们两个年轻人多接触接触,你还没有加小娴的微信吧。”罗林坤嗯了声,候父向着候老师道:“小娴你们两个加加微信,平时多联系联系,下班了约约,逛逛街,互相了解了解。”候希娴与罗林坤互加了微信,候父道:“小娴,小罗人不错,心地善良,为人老实,你有空了多接触接触。”转问罗林坤:“小罗,你现在是在腾讯上班吧?”罗林坤道:“嗯,在游戏开发部。”候父又问:“一个月多少钱。”罗林坤道:“到手四万多。”候父道:“那挺不错的,现在租房还是买房了……”这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说了些两人基本信息、价值观、兴趣爱好等,期间候父尽力找些话题让他们二人聊天,但是候希娴只敷衍答应,并没兴趣聊天,罗林坤初次上门,也不敢多说话。是以候父一个人说了许久,他喝得满脸通红,吐着酒气道:“小罗,我女儿很漂亮,就是有点慢热,性格挺好的,你多多接触就好了,你晚上也在这里吃饭吧,你们两个年轻人多接触接触。”这时罗林坤接到公司电话,要去处理个紧急问题,他挺无奈说道:“伯父,真的不好意思,公司突然来电话了,不回去不行,下次我请您和候小姐,多谢款待。”说着就跑到在玄关换鞋。候父追了过去,道:“那路上小心点。”转头对候希娴道:“小娴你送送小罗。”罗林坤忙道:“不用了,不用了,不用送了。”说着快步出门,候父边追边忍不住回头叫候希娴:“小娴快送送人家。”候希娴夹着炖锅中的白菜,说道:“别人自己都说不用送了,我去送他干嘛?”她毫不在意,候父冷横她一眼,低声怒道:“你,你,你个小丫头怎么一点都不懂事。”说完追了上去,自己去送罗林坤,两人边说边笑,我看候父一直送到小区门口。我吃了顿免费午餐,剩菜剩饭随候老师吩咐处理,候父回来,满腔怒气,骂道:“你,你怎么就不懂事,你这样怎么找得到男朋友,气死我了,今年过年前必须带个男的回家,不然你不要回来了。”候希娴嘴一翘,道:“不回来就不回来,你以为我想相亲,林姜先,穿鞋跟我回去。”我和候父道了谢,换好鞋子,随候老师出了小区,出得门来,候希娴似逃出牢笼,长长吐了口气,我坐在电动车后坐,说道:“候老师,我看那个罗大哥长得还可以,身高也够,家庭也好,他工作也好,你们两个人挺配的。”候希娴道:“算了吧,没兴趣,你想学武,我爸看不上你,下个礼拜我教你”看来两人互相都没看上,候老师脾气有点怪,将来能忍受她的必定个奇葩。她忽然道:“时间还早的很,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今天周末,要不要去哪里玩玩?放松一下,明天就要上课了哦。”候希娴出门似变了个人,面带微笑,看起来神情轻松,像朋友样邀我去玩。经历许多事情,我玩性早已大减,深圳又没什么特别好玩的地方,她又不教我武功,一个礼拜未见秀英姐,我甚是想念,说道:“我要回家了,你带我我去我妈那里就好了。”候希娴若有所思想了片刻,道:“学习不急一时,你一下子不要消化那么多知识,要慢慢来,千万别急。”她像位长姐,细心教导我。见我不说话,候希娴继续道:“你想让我教你学功夫是不是?”我摇头道:“没有,你有心想教我功夫,就会教,不想教我就不会教,有些事情是求不来的。”候希娴朝我翻个白眼,哼道:“我说教你功夫就会教你,既然说出口了就必须做到,练功这种事情急不得,你年纪有点大了,要是再小的就好了,不过,我有百日筑基药……”我常听人说百日筑基,是三月内戒意志力、性功能、行动力等,不漏精才能达成百日筑基,是意万丈高楼平地起。我早已和别人鬼混,没了赤子之心,心更难静,哪里能筑基?不由问道:“哪有这种药?我是正常人,做不到练精化气。”候希娴淡淡一笑,道:“你懂的倒是挺多的,精满则溢,你要控制自己的欲望,我自创的药正好克制欲望,你要是正当思想,情欲则减,要是心存邪念,将堕地狱,永不翻身。”我摇头道:“那我不学了,要求这么多,我不行。”候希娴扭头看了我几眼,见我眼睛黑白分明,亮晶晶的眼珠漆黑如墨,正气浩然,全无淫邪之态,说道:“原来你早就筑基成功啦,我的药不过是辅助你修炼内气而已,不碍事的,反正我以后教你功夫这事,你谁都不能说,包括你妈妈也不能说。”我点点头道:“这叫技不外漏吗?”候希娴笑道:“也算是这样,因为现在真正练出内气的人极少,练出内气的人,身体机能各个方面都会提高,许多功能都异于常人,我们练功本就是为了延年益寿、身体健康。反正我教你练功后,你不能在外轻易展示,更不能使用内气伤人,否则必遭天谴,本来修炼就是逆天而行,你外漏伎俩,天必罚之,懂了没有?”我点头答应,候希希狠狠地道:“你要是敢在外人面前炫技,被我知道了,我亲自解决你。”说着手在脖颈间一横,做了个割脖的动作,我吓得冷汗憋了出来,身子一扭,差点从车上翻了下来。候希娴微微一笑,启动车子,说道:“抓紧了。”候希娴寻路骑到我妈妈店子门口,下车之际,她不忍警告我:“千万别让你妈知道我教你练功,我和她认识几十年,她到现在都不知我会功夫,你也别说,知道没有?”被她一番警告,我有点害怕去找秀英姐,生怕见她心里激动,做出过激的事情来,便没有去找她。下午店里人不多,妈妈见候希娴进来,马上出来相迎,问道:“哎!小娴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见到我跟在候希娴身后,叫道:“姜姜,给候老师倒杯水。”店里凉风徐徐,说不出的爽快,我给候希娴倒了杯凉水,坐在最里面偷听她们说话。候希娴喝了口水,笑道:“嗯,生意挺好的,比我当老师舒服都多了。”妈妈笑道:“哪有你好,一个星期可以休息两天,还有暑假、寒假……”两人互相吹捧一阵,候希娴见店里人少,说道:“好姐妹,我看上一条裙子,咋俩去逛逛商场,反正现在也人。”女人天生有逛街爱好,妈妈当下就同意了,交代店员一些事情,和候希娴兴冲冲的骑车去逛商场了。傍晚时候妈妈才回来,候希娴没有跟着,想来是回去了,妈妈右手提了个衣服包装袋子,左手提着打包的美食,放下美食,交代几句话,叫我回家,路上问道:“姜姜,小娴今天相亲的那个人你看怎么样。”我说道:“候老师没告诉你啊?”妈妈道:“这种事情我问她,她也不会说,你不是在她家嘛,你看那个相亲的怎么样,两个人有没有戏?”我见四下无人,低声道:“都没戏,候希娴太直了,我感觉一般男人都受不了,她可能太自我了,哎,妈你别打我,你怎么老是打我?”妈妈打了下我的肩,微怒道:“你说什么呢?别诋毁小娴,她是个直肠子。”叹了口气,又道:“小娴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不拐弯抹角,又没心机,其实最好当老婆了。”我随口道:“妈妈你这么漂亮,又温柔,候老师凶巴巴的像个男人,你们两个这么互补,衣服共穿,化妆品同用,不如你们两个结婚吧,我多了个女爸爸,咱们亲上加亲。”我哎呦疼呼直叫,妈妈用力扭我耳朵,她不怒反笑,说道:“你说什么呢?这种话以后别乱说了啊!嘿,不过,你这个建议好像还真可以。”路上谈起十号就是教师节,妈妈问道:“你们那么多老师,准备给老师送什么礼物?”我说道:“候老师星期五放学的时候说过了,不让我们给老师送礼,好好学习就是送给老师最好的礼。”妈妈道:“她说不送就不送了?”我撇撇嘴道:“这样挺好的,大家不用攀比了,送礼其实是拼家长实力,这样很多条件不好的学生可能会自卑,反正学校也出通知禁止送礼。”到了家中,妈妈打开冰箱,指着满箱大枣道:“你明天早上把这箱枣送给小娴,她肯定会喜欢的。”我点点头,今天没在外面吃饭,妈妈第一次下厨做晚饭。她弄了一碗白米放入电饭煲内胆中,清洗干净,擦干净内胆外的水,再倒入清水,见我在门口瞧着,招呼我进来,说道:“来来来,我教你怎么煮饭,先把米洗干净,再倒水,饭煮的好不好吃,全靠水放多少。”我问道:“那有个什么标准?”妈妈竖起食指,插入电饭锅内水中,说道:“指尖碰到米,水刚好到第二节指节这里就刚刚好,不管多少米都这样。”说罢抽出手,另只手掐在食指第一节关节处,说道:“你看就是这里,记住了。”我牢记在心,妈妈催我去冲凉,我冲完凉,妈妈还在厨房切菜,见到我头发湿湿的,问道:“你洗这么快,有三分钟没有?”我大呼道:“我洗完了,不像你,一洗洗半个多小时。”妈妈催促道:“你赶快出去,别在这里捣乱,快点去复习下,一会我抽查,饭做好了我叫你。”我本想学习下做饭,却被妈妈赶了出来,回到房间关紧门,偷偷拿出笔记本、手机,秀英姐在微信上给我发了许多消息,都是公司原来消耗,资金使用明细情况,一些修改建议等,我全让她负责,签字也由她负责,这下公司所有彻底交给她了。我不担心秀英姐会像我父亲样,使用些卑鄙手段将公司许多股东慢慢清除,我对她一百个放心。处理完事情,妈妈叫我吃饭,她做了三个菜,胡萝卜炒肉,那胡萝卜切的一块厚一块薄,厚的中间透着红,显是没煮熟,薄的炒了个半焦黑,另外一碗西红柿蛋汤,清清寡寡,汤面上飘着几片香菜,似乎没有放油,还有一碗空心菜,菜梗、菜叶发灰,已没了原有的绿色,初看之下,像是三碗中午吃过的剩菜,哪里知道是妈妈刚刚才炒的。妈妈盛了碗热饭给我,叫道:“看什么?快点吃。”妈妈炒的菜比之学校的差了不止十倍,西红柿蛋汤里不仅油放的少,连盐味都没有,好在我不挑食,菜当零食、汤当白开水,干巴巴的吃光,心想着以后宁愿吃面也绝对不吃妈妈做的饭了。妈妈收拾干净,搞了卫生,冲完凉,快到十点,穿了件吊带睡裙出来,两只雪臂白的发光。我在房里用笔记本电脑画画,妈妈轻轻走进来,站在我身后,瞧着我画着画,说道:“坐正点,别玩太久了。”说着两只小手按在我肩上,轻轻揉捏,阵阵酥酥麻麻感传遍全身,她柔声问我:“这样舒服吗?”我还哪有心思画画,闭上眼睛,早已神飞天外,忍不住呻吟:“哦,好舒服。”我软洋洋地向后一靠,后脑勺顶在妈妈柔软肚子上向上仰头,一睁眼,一道粉色山峦映入我眼中,正是妈妈高挺的胸脯,鼻间阵阵幽香,霎时间肚中一股热气急速上涌,全身血脉膨胀,情欲如潮,难以遏制,脑中出现各种淫靡画面,我吞咽口水,坐正姿势,双腿紧紧夹住,克制住心猿意马。时间太晚了,妈妈竟不抽查我,给我揉了许久肩膀,放下手,见我关了电脑,说道:“今天不查了,明天再查,早点睡觉。”说着退出房间。我转身深深猛吸妈妈残留的余香,胯间却更硬了。想着候老师白天的教诲,少欲克欲,我钻进被窝,双手摸在肩上,似乎妈妈轻柔小手还在我肩上。关了灯,黑夜里我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小弟弟快要爆炸了,一直软不下去,直到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22章 昆仑美女 一觉醒来,我睁开眼,见到的不是天花板,却是蔚蓝的蓝天,几朵棉花团样的白云正从头顶而过,忽然间起了微风,沙沙叶动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从地上坐起,身上穿着睡衣,赤着脚踩在软地上,四下环望,原来我身处一处南竹林中,绿竹随风摇曳,雅致浑然,原来是梦到竹林了,不过次这梦境,无比的真实,全然不觉得是在梦中。竹林里清凉宁静,我随着一条小路寻游观景,爬上小山坡,身在高处,跳目遥望,想知道这片竹林宽广如何,入眼尽是绿茫茫的竹海,不知延绵多少里,眼光所见尽头,几座大雪山耸立云霄。我脚下用力,兀自做了个向上跃起动作,心想:“在以往梦中这么一跃,我就可以轻轻飞起施展轻功。”哪知我身体仍在原地,哪里飞的起来?心有不甘,我又捡了条稍直的小路,急步飞奔,只想飞上竹林,可惜无论我跑得多快,竟始终飞不起来,以前梦中那种想飞却有飞不起来的无力感涌进心头。甚觉无趣,我便坐在一块石头上发呆,想静静等待梦醒。迷迷糊糊中,“铮”的一声,一道优雅琴声从远处传来,紧跟着一个柔美的女子声音传来:“小公子,请到竹居中一叙。”琴声古雅,我寻声走去,绕过一处密林下山,琴声越来越响,其中夹着“哗啦”溪流水声,转了个弯,便见一道溪流顺山而下,溪流上建有竹桥,桥对面不远处有几间房屋,都是用竹子建成,琴音便从最右边房子传来。我快步行过竹桥,琴声便止了,只听得里面女人声音传出:“小公子,请进房中喝杯茶水。”话音一落,右边小居竹门打开,白纱门帘掀起,那女人道:“小公子请进。”我进入房中,门帘自动垂下,房门却未关。房中未见一人,只有桌椅几榻等简单家具,全是用竹子作成,门窗都挂上白纱。竹桌上摆着陶壶、陶杯,陶杯里已倒好一杯清茶,茶水热气正上飘。房中不可藏人,难道梦到鬼了?我想拔腿就跑,又想见见那女鬼长什么样,反正在梦中,想到此节,便感觉在这里什么都不怕。坐下四观,我说道:“女鬼你出来吧,你吓不到我的。”生怕女鬼突然从脑后出现吓我。对面的竹墙忽的消失,墙面被轻纱代替,我隐隐约约见到个人影,看不清模样,盘坐在竹榻上,那人道:“我不是女鬼,我是仙女,小公子姓氏如何?岁数如何?”“你叫我林姜先就好了,今年刚满十五。”我满心回答。那女人道:“小公子少年时候是否染过风寒?”我“咦”了声,她又道:“小公子十五年岁,却已经与四位女子有过肌肤之情,有两人是为处子,另外二人尽是风尘,公子身上风尘尽染,以后可要万万小心了。”我大吃一惊道:“你怎么知道的?”那人说道:“我说了我是仙女,你信还是不信?”我沉默不语,那女人继续说:“人处红尘中多沾污秽,你身上便有这些污秽,嗯,还有股纯正纯阳之气,有人教你练过正宗的内气。”我想她叫我小公子,心想:“她是比我大。”问她:“仙女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你会法术吗?能不能教我点法术?”那女人素手一抬,一道白绫飞出,穿过纱帐,在我腰上缠绕几圈,她只轻轻一拉,我飞离座位,纱帐自动分开,轻轻地落在她房中,白绫消失不见了。我一见那女人,不由“啊”了声,盘坐在我面前的是位满头雪发,容光绝代,肌肤胜雪的美女,有如莹玉雕琢出来一样,一身洁白宫绢纱衣,真如她自己所言是仙女。她正莹莹瞧着我,我和她目光一对,登时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饶是见过不少绝丽美女的我,这时耳朵嗡嗡作响,手脚不听使唤地颤抖,好在我脸皮厚过城墙,不躲避她的眼神,也细细瞧着她。因为她背后几条纯白的毛茸茸尾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尾巴末一抹艳红格外引人注意,我细瞧之下,发现每条尾巴都这般。美女笑道:“我姓苏,名翠眉,你叫我小苏、小眉或者阿眉就好了,以前他们也是这样叫我的,无需叫我仙女姐姐。”小苏、小眉总感觉好像在使唤她,我暂时叫不出口,指着她的尾巴问道:“姐姐,你后面的尾巴是真的吗?”苏翠眉微微一笑,施展功夫,几条尾巴从她身后竖起,形成一个扇状,最中间的尾尖刚好高过头顶。我忍不住又问:“这是真的尾巴吗?”细数了下,刚好九条尾巴。苏翠眉笑道:“那还有假?你过来摸摸就知道了。”她不怕我,我却怕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拿捏不定,苏翠眉看透我,笑道:“小公子无需害怕,我不会伤你的。”她这么说,我胆子也大了些,小心翼翼上前,苏翠眉将一条尾巴自腰间伸出来,是让我摸摸,我伸手过去,就要摸那条尾巴。将要碰到尾毛,哪知苏翠眉突然将尾巴一沉,从我手心绕到手背上,在我手背上轻轻一扫,惹得我手背一阵酥麻,连身体都快酥了,不禁佯怒道:“仙女姐姐你骗人。”苏翠眉掩嘴轻笑,道:“我们天狐一族的尾巴不可随意触碰,只有,只有特定的人才可以摸。”我心念一动:“古代女子手脚只有自丈夫才能抚摸。”问道:“仙女姐姐你能给我摸,那我是不是特定的人。”苏翠眉柔声道:“你猜的不错,能进这里的人,乃是天定之人,只是,只是……唉……”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女声:“只是,人心难测,师妹你从未出过红尘,红尘之中,人心皆黑,自私自利,我劝你还是早些放他回去,免得落得和师傅一样的下场。”苏翠眉道:“原来是师姐到了,师姐多年未见,你还好吗?小妹有疾在身,不能出门迎接,愿师姐谅解。”门外那女人哼了声,道:“自作孽不可活,天作孽犹可受,你想用他来修炼天狐回仙术,飞升仙界吗?”苏翠眉不禁全身一震,说道:“小妹从未想过飞升上界,我只是见他可怜,教他会仙术用来救人。”说着手一扬,将我拉到她身边,在我耳边低声道:“我师姐在外面,她脾气不好,你先别做声,一切有我。”忽地外面一声尖锐凤鸣,震得竹林群山鸣响不停,苏翠眉紧抓住我的手,听得凤鸣在屋顶回绕,久久不绝,一股强大的气息自上传下,压得我跪倒在地上,快喘不过气来了。苏翠眉双手一合,身上白芒乍开,我顿感轻松,被她拉了起来,听她安慰道:“这是我师姐发功了,你不用害怕,你的因果不在此,她暂时伤不到你的,我护着你,你不用担心。”她们二人似乎有仇,可能牵连到我,出于胆小的本能,问道:“你师姐很厉害吗?你打不打得过她?”苏翠眉低声叹道:“师姐修行的是无上仙术,我哪里比的上她?”她声音虽小,外面那女人却听的清楚,听她道:“师妹你家传的天狐回仙术,比我这仙术可强太多了,甲子之期已到,你也想步师傅后尘吗?”听她们说话,我似是被选中而进入这里,这个梦可太奇妙了,有礼的问外面女人:“外面的美女师姐,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教我仙术?”那女人娇笑道:“不用我教,自然会有人教你,姐姐送你句话,小心别被狐狸精骗了。”这里就三个人,她说的便是苏翠眉,她正好九条狐狸尾巴,看起来就是一位化为人形的狐仙。苏翠眉淡淡地道:“我师姐叫瑶姬,以后你也叫她师姐吧。”忽然大声对瑶姬道:“师姐麻烦你先行离开,小妹要行甲子之约。”瑶姬咯咯发笑,道:“勾引男人就勾引男人嘛,干嘛还说甲子之约。”苏翠眉继续道:“甲子之约是我家族使命,就请师姐暂时离开,不然小妹可不客气了。”说着身上气势暴出,笼罩在整个房间周围。瑶姬道:“师妹你知道何谓甲子之约,红尘中人都叫做拜堂成亲,可是拜堂女子须以处子之身,但是你呢?哈哈哈……”笑了阵,又道:“你天狐一族自命清高,说到底还是不个小小的妖精,得娘娘青睐,才有登临上界的机会,你们各个自命不凡,到头来不都是受天罚而死,你更是奇葩中的奇葩,竟,竟然不惜毁掉自身金丹暗结珠胎,想学师傅那样么?”她声音越来越近,帘子一动,房里升起一片朦胧白雾,一道人影站在迷雾中,看不清面貌。苏翠眉伸手一道白绫激出,隔在我和迷雾之间,说道:“师姐,他是甲子之约,你想要遭天谴吗?”瑶姬道:“天谴?他不属于这里,我能伤得到他?不过他马上就要和这里有关系了,师妹你听师姐一句劝,这小子身上有古怪,你小心和师傅样,被人吸干功力,连师傅女儿也命丧黄泉。”苏翠眉昂然道:“死又何妨,天命不可违,一切自有定数。”瑶姬道:“好,尽人事听天命,师妹你执意如此,师姐我就帮上一帮。”说音未落,不及苏翠眉反应过来,一道白烟自脚下升起将我缠住,渐渐得阻挡我视线,看不清苏翠眉了。白烟是瑶姬施展的法术,我被拉出房外,听迷雾中的瑶姬道:“师妹,我去去就来,不用担心你的小情人。”我眼被白烟罩住,看不清外面状况,耳朵里听得呼呼风声,想是被瑶姬带走了,刚想说话,听瑶姬声音传来:“不管你是何人,受何人指使,胆敢害我师妹,我必将你挂在昆仑山顶,让你日夜享受寒冰之苦。”我嘴巴也说不了话,任由她带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了下来,我被放到光滑的地上。白烟散去,眼前出现一片奇景,我站在透明的冰晶上,竟不觉得寒冷,四面都是透明泛着白光的冰墙,头顶是片巨大的青色冰晶苍穹,这里倒像人工开凿的水晶冰宫。瑶姬就在我身旁,她仍在那团白雾中,隐约见到她手一扬,冰宫地面中心突现一汪红色的泉水,我后背被她推了一掌,衣服瞬间离体,扑通一声掉入泉水中,好在泉水刚过腰间,不至于淹到我,瑶姬声音传来:“你蹲着别动。”说着白烟射出,压在我肩头,让我无法动弹。瑶姬道:“这里是昆仑界的中心,灵气最充足的地方。昆仑界有三种修行方法,一是修炼师妹的天狐回仙术,但是天狐回仙术只有她家族之人才可以修炼,一种是自己领悟道法,你不是昆仑界出生,是无法修炼的,一种就是现在这样鼎湖灌顶,你泡的这个池子叫做魅魔池,昆仑界最后一位魔头毕生功力全聚于此,你能吸收多少用多少全凭你自己。师妹啊师妹,你太多拘谨,世间一切力量哪分什么邪和正,若是邪功正用自然是正,要是正功邪用便是邪魔。”我一跌到池中,只觉全身四处都有热气涌入,犹如大江之水滚滚而来,不可抵抗,无数的热气自四面经脉汇入丹田,我只感觉四肢百骸皆散,要不是瑶姬扶住,我早已沉入水底。热气充盈全身,愈来愈热,我头昏脑涨,全身似要炸开,脑袋昏沉着,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东西压在我胸口,睁开眼来,感觉自己躺在平地上,我赶紧坐起,胸口的东西滑到腰间,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睡衣,一旁的魅魔池褪去颜色,池水也已全结上透明冰晶。“赶紧穿上衣服。”瑶姬的声音飘入耳中,我穿好内裤外套,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瑶姬道:“不错,不错,远超我的期望,小弟弟你很不错,没想到魅魔数千年的功力全被你吸收了,你向池子打一掌试试。”我不明所以,但觉神情气爽,身体里面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向魅魔池虚空拍了掌,呲呲冰裂声响,池中凝结的冰晶化成冰块散落一地,我瞧得呆住了,道:“卧槽,这,这,不是真的吧?”说着伸手在脸上一扭,疼感瞬急传到,在以往的梦里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也从不知晓自己在梦中,实在是难以相信,喃喃地道:“这真的吗?这个梦也太爽了!”瑶姬笑道:“不在梦中,又在梦中,何必管这么多呢?一甲子才一次,千百年来多人希望长生,可能长生者能有几人?”我隐隐感觉这话是对我说的,便问:“我这就长生不老了?”瑶姬道:“长生哪有这么容易,你只不过得了魅魔的功力而已,是好是坏未来不可知。”我不信自己出门走了狗屎运,运气朝那堆冰块击出一掌,冰块居然纹丝不动,一旁的瑶姬也大为诧异:“咦,怎么回事?不应该啊。”我接连辟出数掌,冰块依旧不动,虽然有用不尽的力气,但见无动的冰块,瞬间没了心思,躺在地上等待梦醒。瑶姬在一旁道:“魅魔是魔道中最为奇特的存在,当年封神之战,为了诛杀他可费了娘娘许多功夫。魅魔千变万化,特别是增长人的欲望,欲望不消,魅魔永在,她的功力对你身体不知有和用处,愿你小心使用,回到红尘之后切勿向人吐露今日之事,就是自己的父母至亲也不行,当年我师傅就是被自己的道侣所害,切记切记,我送你到师妹那里,也不能向她说我带你来过这里。”我说道:“那我怎么说?”瑶姬道:“你身体里的浩然正气已增数倍,我都察觉不到你身体魔道力量,就凭那小狐狸的道艺,哪能勘察到魅魔之力的存在,你就说我传你一点寒冰功力,她自然不会发现的。”说罢就被她抓起,听她道:“闭上眼睛,我送你回去。”风声又起,我不敢睁开眼,过了许久,感觉风声渐小,我睁开眼睛,瞧见底下大片葱绿的竹林,看得越来越清晰,远处小竹房慢慢变大,瑶姬带我御风飞行,我好奇心起,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像你一样?”瑶姬道:“待会我师妹自会教你,你学会天狐回仙术后,在昆仑界可以随意御风而行。”轻飘飘落在地上,瑶姬细声道:“你与我师妹洞房后我就送你回去,时间不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快些进去吧。”我以为在梦中,忙道:“不,不,我不要梦遗,你直接送我回去吧。”瑶姬道:“什么梦遗?你嫌我师妹不好看?她可是最后一位天狐仙女。”我摇摇头,她又问:“嫌我师妹腿上有疾?”我说道:“我不玩结婚,我要上课了,你还是送我回去吧。”瑶姬言语带怒,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反正今日可由不得你了。”她朝门里叫道:“师妹,你方才可是听得清楚了,这人怎么说的,你可别忘了师傅怎么死的。”说着将我带入房中。房里装饰已大变,竹窗上贴上了个大大红色喜字,白色纱帐也变成红色,苏翠眉一身红色嫁妆低首端坐在牙床一头,九条雪白狐尾依次摊在床上,手里还捧着大红绸子绣球,头上盖了一方艳丽的红色盖头,看不见她的面貌,房间案桌上两根龙凤红烛点亮,烛火跳跃,亮光耀眼。瑶姬伸手在我身前一扬,身上睡衣瞬间换成大红婚服,她将连接到苏翠眉身上的红色绸带交到我手中,笑道:“好好对我师妹,你以后有享不尽的快乐,师妹你快起来和他拜天地吧吧。”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23章 迷欲红尘1 虽在梦中,但我头脑保持清醒,见床头苏翠眉羞涩的低着头,一动不动,我呆了片刻,摇头道:“不行,不行,我不能做压寨老公,我要娶的是秀英姐,你们放过我吧,我要回去了。”瑶姬袅袅飘过来,欺到我身边,娇声一笑,道:“师妹我早说了,男人是靠不住的,一切还得靠自己,哼,他可看不上你。”“没有,没有。”我连声致歉,又道:“这种事情真的急不来,至少先有个流程,比如我们两个先接触接触,相处一段时间,看看性格三观是否匹配,说不定我们性格不合,不宜结合,到头来却害了你,哪能这样乱来?”苏翠眉低声道:“师傅临终之时,告诫我甲子之后必有有缘人将至,要我与他结成夫妻,共同修行天狐回仙术,师傅之言岂能违背?”“我就是有缘人吗?”我忽地问起,只觉这番经历迷幻甚至有点扯淡。瑶姬道:“有不有缘我不知道,但是你确实是甲子年后唯一能来到昆仑界的男人。”她哈哈笑了阵,继续说道:“我师妹另辟蹊径强行修炼天狐回仙术,不想遭天罚,现下时日不多,必须你二人同修天狐回仙术救治。”闹了半天,原来我就是降临这里救人的工具人,被她们师姐妹利用,心有不悦,更不想拜堂了。瑶姬似看穿我的想法,说道:“我师妹并非利用你来治病,她是真想和你结成有情仙侣,呃,虽然她时日不多,但仍有百年之时,你无需担心,你能来这里,便是命中注定,你们结为夫妇,共同修炼天狐回仙术,我师妹腿疾能治,便可与你永久相伴,你也能从中获得莫大好处,只需修到一重你就可百病自消,从此长生不老,只要不要学师妹异想天开,在昆仑界中无比逍遥快活。”我问道:“你们为何要修炼这门功夫?”苏翠眉幽幽地道:“这里并非我家,几千年前,我那时才修出一尾,正巧遇到封神之战,我家本住在青丘,也被卷入此战中,家中老祖被娘娘派去蛊惑人皇,却因贪恋红尘,牵连家族被娘娘将下神罚,只有几人存活,封神之战后,神界关闭,我家族被娘娘永久封印在昆仑界中,娘娘告示,每一甲子便有一位有缘人而至,以此和他结为夫妇,诚心忏悔后才能飞升天界,否则将永远关闭在昆仑界中,永世不得出,师姐就是娘娘派来监视我们的。”瑶姬冷冷道:“所以师妹,你快些和他成婚,我也想早些回去,你们家族皆是庸才,几千年竟然只有一人飞身上界,气死我啦。”苏翠眉并不生气,淡然道:“师姐你是帝女,资质必定不同反响,远胜我这等小妖,不过我也知你为何也自愿被封印在此。”“你说什么?”瑶姬周身白雾突然向四面吐开,一股寒意笼罩房中,红烛火光瞬急黯淡下去,苏翠眉道:“昆仑界是娘娘修行道场,你在此不就是为了偷取娘娘的神器昆仑镜吗?上界仙女谁愿意孤独在一界?”瑶姬道收回白雾,冷笑道:“好师妹,平时可真会装蒜。”苏翠眉叹道:“师姐原本你功力不及我,但阴阳双极之后,我是再也打不过你了,愿你今日之后,烦请你饶过他,昆仑界需有人继承,否则嘿嘿,你自己也清楚。”她指的便是我,后面的话我听得迷糊,瑶姬脸色有喜,听苏翠眉继续说道:“你吸取别人功力增长本事,也是逆天行事,到头来也会如我一般,现在只是时候未到罢了。”瑶姬道:“我才不会和小屁孩一般见识。”语气转娇媚,又道:“何况他是你的小情人。”顿了顿,继续道:“师妹啊师妹,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之人,如此看了你只知我一分啊,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来此不光为了寻找昆仑镜,你可知道娘娘的五彩石也留在此,昆仑界里的妖魔鬼怪全被我屠光,现在整个昆仑界只剩你我啦,唉,只可惜我寻遍整个昆仑界都没寻到昆仑镜和五彩石。”苏翠眉惊呼:“怎么可能?”瑶姬身子一沉,默地里在她身下多了把竹椅,她坐下说道:“许多事情你还不知道呢!我所杀妖魔皆是邪恶,吸取他们功力有何不可?你当我是邪魔吗?怎地我不受天罚?”苏翠眉诚心地道:“你是我师姐便永远是我师姐,我知道你平日你打扰我,只不过想试探我功力而已,并非存心要害我,你要害我,我早死几百回了。”瑶姬欣然道:“好,你知道就好。”又来催促我,道:“喂,臭小子,时辰快到了,别耽误时辰,你赶紧和我师妹拜天地吧,师妹你也快过来吧。”我抬眼望着那一方红盖头,苏翠眉绝美的俏脸似在眼前,不由心怦然跳动,少年玩心大起,心想和她拜堂成亲肯定相当的有趣,不知道会不会洞房?我色色发笑,又想起秀英姐纤廋单薄身子,连摇头想着不能拜堂,一时间思潮万涌,不知如何取舍。苏翠眉坐在牙床上,穿着大红秀花小鞋的脚聂聂挪动几分,低首不敢下床。瑶姬急不耐烦,道:“哎呀,你们两个还怕什么羞,师妹你平时胆子那般大,这时怎地这般羞赧。”说着她将红绸一拉,苏翠眉娇羞“哎呀”低呼一声被拉到红烛案前,手里的秀花紧紧握着不放,羞涩抬眼 偷瞄我一眼,又忙低下头去,不再看我。真要拜堂了,我心中生了个逃跑的想法,准备撤步从窗户里跳出去,脚才横跨出一步,手被一道白烟拉住,耳里传来瑶姬的声音:“小子,别想逃。”手里忽然多了只温热软滑的小手,小手掌心微沁细汗,手指却将我牢牢抓出,轻轻颤动着。“我……”我低声叫了下,瑶姬喝道:“别说话。”苏翠眉拉着我的手身子下沉,我被她拉住,两人并齐跪在红烛前。“苍天在上,妾身苏翠眉,今日嫁与林姜先为妻,苍天为凭,我与夫君永结同心。”说着拉着我盈盈一拜,又更坚定说道:“大地为证,我与夫君永不分离。”说完又是盈盈一拜,苏翠眉声音虽轻柔却坚定又热烈,在房中嗡嗡回响,久久不息,我听得心中激荡,兴味高升,只觉这拜堂十分有趣,大声道:“苍天在上,大地为证,小子林姜先,今日迎娶苏翠眉为妻,我与我妻永结同心、永不分离。”拜天拜地拜父母,苏翠眉与我恭敬磕了头,二人又互拜三下,礼仪方成,我拉着苏翠眉的手站起,瑶姬在一旁拍手欢笑,说道:“好,师妹你嫁人啦,你们抓紧时辰,赶快洞房,时辰不多了。”苏翠眉低着头,细声道:“师姐,你先出去吧,明日再来和小妹相聚如何?”瑶姬调笑道:“哎呀,师妹等不及要入洞房了啦,没事,我就在这里不打搅你们,你洞你的房,小师弟,你快抱我师妹上床啊?”我脸蛋烧红,心想即使不洞房,但在外人面前调戏苏翠眉总感不好,说道:“师姐,我是正经人,你在这里我们实在是无法洞房,还请师姐挪步。”瑶姬不屑道:“我才懒得看你们交合,无聊至极,我是想看你怎么逗我师妹。”说得这么直白,我正要反驳,见她手一捏指决,手中多了两只金色酒杯,一一交到我和苏翠眉手里,她便飘出门外,声音传来:“赶快喝了这杯迷欲红尘交杯酒,师姐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哈哈哈……”她的笑声已远去,想来她已离开这里。苏翠眉举起酒杯,与我手一挽,羞涩唤道:“夫君,请喝了这杯酒。”娇娇柔柔的一声夫君,我听得心都快要酥碎了,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见我如此,苏翠眉也将酒饮尽,酒杯瞬间消失不见了。酒水入肚,突然间我丹田热气迸发,传遍全身,顿时心情迷乱,只觉身边女人幽香阵阵,忍不住伸手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揽,苏翠眉登时全身酸软,无力地依偎在我怀中,嘴里不断吐出如兰香气,楞了会,她连忙从我怀中跳开,细声道:“夫君,还没,接,接盖头。”我一拍脑门,颤颤微微伸手,轻轻摘下那方艳丽盖头,苏翠眉那张俏丽的脸映入眼中,她轻轻别头,抬眼正好见我痴痴瞧着她,忙羞涩转开目光,素手挡在眼前,似不让我看她,呐呐低声说道:“夫君,时辰不早了,我们同房吧。”夜幕突降,房中红烛霹雳啪啦燃烧,红艳的烛光映在她红霞般的俏脸上,娇羞醉人无比,看得我心痒难耐,只感全身发烫,委实热的不行,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只剩下一条内裤,烦躁仍不解,胯间肉棒早已挺立,顶着内裤实在难受,我忙脱下内裤,肉棒没了束缚,从腿间弹出伸直,龟头充血鼓胀,凶神恶煞般直捣天空似要撕裂空间。我再将苏翠眉拉入怀中,隔着薄薄的纱衣,苏翠眉感受到我身体的火热,鼻息咻咻,酥胸时起时伏、波澜壮阔,如雪秀发似瀑布垂下,柔软光滑抚在我脸上,撩拨得我快要流出鼻血。我见她洁白的修长的脖颈,泛起迷人的粉色,再也忍不住了,急急吞了吞口水,双手匆忙地要解剥她身上的衣服。苏翠眉婴咛一声,芳心颤颤,娇躯抖动,脸羞如红云,不敢睁开眼。我在她腰间摸索半晌,寻不衣带,轻轻一拉,却将她衣服拉得更紧,只得把另外一只手伸手来解衣结,衣结被我拉死,忙了半天哪里能解得开,苏翠眉通红着脸,抓住我胡乱的手,柔声道:“夫君,你别乱动,让我来。”我松开她,苏翠眉一只纤纤玉手置于腰间,手指摸索到衣带,只轻轻一拉,衣带死结便神奇地松开了,另只手捏着衣襟向肩后掀脱,红色长裙沿着曼妙的身躯脱落,堆在脚踝,她抬眼看了下我,羞涩转头,寻到腰间素衣衣带,轻细拉开带束,两手执着衣襟向后脱去,洁白素裙自肩头滑落,沿着美腿缓缓堆在红裙嫁衣上。她的羞赧脱衣动作让我血脉喷涨,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让我疯狂着迷的魔力,我死死盯着素裙滑落,一双修长纤细笔直的美腿暴漏在我身前,大小腿长度比例惊人完美,如世界是最美的艺术品,晶莹的肌肤吹弹可破,泛耀着雪般洁净的光辉,此情此景配上她娇羞的神态,就是人间最诱人的尤物,能让世上所有男人为之疯狂。我瞧的目光如饿狼见到美食般凶狠,苏翠眉不堪我火热直视,脸颊火热,娇躯酥软滚烫,樱桃小口吐出阵阵兰香,见我如此,她素手扶内衬纱衣,用薄薄的披肩遮住美腿,颤声道:“夫君,你还等什么?快扶我……扶我上床。”这句话淹没我心底最后残留的理智,体内欲火燃遍全身,我化身一头发情的色鬼,双目通红着抱住美人的娇躯,向后面的牙床倒去。“啊”伴随着苏翠眉一声惊呼,她来不及反应,被我扑倒在火红的锦被上,九条尾巴兀自分开,我手顺势摸到嫩滑腰间,苏翠眉身躯顿时急颤,平躺在床上,胸前衣襟向两边摊开,我顿时眼光一直,连呼吸也停了。绣着一朱兰花的粉色抹胸,被挺拔丰满的酥胸紧绷着高高撑起,那朵含苞待放的兰花似要在酥胸上绽开,因苏翠眉神情激动,颤颤巍巍,这位比我还高的美女姐姐,如此诱人的躺在我身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姐姐,我来了。”我深情呼唤,府身压在她的娇躯上,脑袋正好压在饱满酥胸上,两只圆鼓鼓的酥胸被我脑袋一压,挤成旖旎的形状,白皙乳肉从抹胸边挤出一点,又软又弹,鼻息间洋溢着浓郁的胸乳香味,我将整张脸埋入其中,激动地来回磨蹭,吸嗅香味。酥胸饱满,挤得我呼吸都快不太顺畅了,张大嘴巴缓解紧闭的窒息感,热烈急促的男人气息不断扑入苏翠眉敏感的苏胸,温热的吐息犹如阵阵催情暖风,吹进她的心房,本就情欲激荡的苏翠眉被这暖风撩拨得更加放浪,酥酥痒痒之感自胸乳间涌上脑海,身子无力瘫软在床上,一双小手不自觉的抓紧被子,拧成一团。“好姐姐,你的胸好大,好软,好香。”我有感而发,伸出舌头隔着抹胸舔舐着苏翠眉的酥胸,同时双手从抹胸底偷偷探了进去,才进一分,两只手便被两只火热小手抓住,听她娇声颤道:“夫君,先听妾身一言。”她言语正经,想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她已是我的了,不急一这一时,我支着膝盖向前爬去,柔软的胸脯顶着胸膛,我蹙到她耳边,轻柔道:“姐姐,你好美,你要说什么,我听着。”我灼灼热气喷洒在她脖颈间,苏翠眉嘤咛一声,鼻息刹那间更加火热:“嗯,我的美只有你能看。”说着她小手温柔握住我的手,道:“你听我师姐说过,我将内丹分成阴阳,将阳的那部封入内宫之中,想结成胎儿,我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以为师傅能做到我就能做到,岂知生命需阴阳同体,孤阴不生,纯阳难长,纯阴纯阳哪能成胎?我不是处子之身,你,你嫌弃我吗?”说道后面声音颤颤,甚是怕我嫌弃她,双手将我胸膛撑起,似我要说嫌弃她便就此离开。我双手撑在她耳边,见她满脸羞红,但不怯地凝目热烈望着我,其心盼盼。我抓住她的一只小手,轻轻一吻,苏翠眉美目流盼,嘴角微扬,她已知道答案,羞怯低声道:“夫君,你真好。”盈盈妙语,仿佛是我们之间最好的催情药,我情欲大恫,府身低头,张嘴堵住她的樱唇,舌头乘机钻入她口中。我吻住苏翠眉如花瓣似的柔软红唇,疯狂地吮吸,舌头钻入她口中的舌头挑逗她生涩躲避的丁香小舌,抵死追逐缠绵,忘乎所以。唇瓣娇嫩嫩的,柔软得让我心荡神摇,我如饥食渴吮吸舔吻,舌头像滑腻的泥鳅向她檀口深处探去,我长驱直入,舌头在苏翠眉的檀口中肆意的翻卷搅动,掀起阵阵风浪,舔舐里面每一寸娇嫩,苏翠眉只能呜呜咽咽任由我侵犯。我经验十足,懂得如何挑逗,苏翠眉初次被舌吻,丁香小舌头痴痴呆呆,羞涩矜持,有时本能地躲闪我的入侵,有时任由我索取,缠绵许久,她被我吻的痴迷,原本的矜持在我的激情热吻下渐渐放松,开始回应,慢慢主动伸出自己的小舌头,时不时的在我舌头上轻挑,渐渐的和我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一双纤细雪臂缠上我的脖颈,娇躯虽软酥力乏,情欲却是热烈似火,手搂得紧紧的。苏翠眉原本羞涩矜持,被我一吻只感头晕目眩,随着我的深吻,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颠倒旋转,自己倾心的夫君将热烈的爱意和快乐,通过唇舌缠绵源源不断地从她口中传送进来,“啧啧”缠绵之声,让她浑身滚烫,情难自耐,灼灼男人的气味袭来,理智愈来愈小,逐渐模糊,体内浴火随我一样炽热烦躁,小手不再紧搂,而在我结实的后背上柔情爱抚。这一段激情缠绵浓蜜舌吻,直直吻到苏翠眉喘不过气来,她手抵在我肩头难挨窒息,我这才恋恋不舍松开她的唇瓣,两条长长银丝连在我俩之间,暧昧淫靡。苏翠眉红唇微张,微颤的唇瓣上尽是残留的口水,水润光亮,诱人无比,她不断低低娇喘,酥胸起起伏伏,煞是好看。苏翠眉紧闭着眼睛低喘,我痴痴望着她,饶是见过不少美女的我,也被她毫无瑕疵的绝丽容颜倾倒,和妈妈一样高挑身材,比例接近完美,细嫩香肩细削浑圆,饱满酥胸高高耸立,精致的抹胸上顶出两点凸起,她的樱桃已动情俏挺,纤细腰肢盈盈如织,小腹平坦肌肤细腻光滑,两条玉腿慵懒低躺在我大腿两侧,俏娇可爱,玉体横陈在我身下,让我气血翻腾,胯间肉棒高高挺起,显示我心中的激荡。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24章 迷欲红尘2 她上身只穿了件精美的抹胸,下身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纯白亵裤,激吻过后仰躺着,细细娇喘良久,虽觉自己夫君没压在身上,但胸脯四肢、头脸脖颈无一不是热得炽热。我见她双颊如火,樱口微张,说不出的娇艳动人,长长睫毛颤颤,她张开眼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柔声问道:“夫君,怎么了?”这“夫君”二字真要了我的命了,胯间肉棒硬的快要爆炸了,小腹里燃起一团邪火,精虫刹间涌入脑海,这二字自她嘴里吐出来,似带着无穷的诱人魔力,我颤声道:“好姐姐你再叫我声。”苏翠眉见我双眼通红,脸颊生热,呼吸加粗,心里说不出的欣喜,但女儿家天生的矜持,让她只能羞怯怯的偷瞄我一眼,微闭上眼,朱唇轻启,唤道:“夫君。”说罢,忙把眼睛死死闭上。“哎!”我柔声相应,听得心儿都化了,双手向前探去,抓住苏翠眉微颤起伏的胸部,抹胸布料又薄又软,胸乳规模惊人,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虽隔着一层布料,但我仍感受到胸部的柔软坚挺,像摸到一只装满水的气球上,又软又弹,赞道:“姐姐,你的胸好大,摸的好舒服。”手上稍用力,将两只丰满酥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嗯,嗯……啊……”苏翠眉唇间轻吐娇吟,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了:“夫君,嗯,轻,轻点。”随着我肆意搓揉,她的呼吸急促了,面泛潮红,秀色可餐,我的肉棒傲然挺立,一丝透明的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泛着淫靡的光泽,浓密的男人荷尔蒙气味笼在红帐中。听她蚀骨销魂天籁般呻吟,我兽性大发,停止爱抚,用火热的身体压住她,与完美的娇躯完美融合,结实的胸膛压在苏翠眉饱满胸脯上,两手在她娇躯上,上下爱抚,我的鸡巴抵在她柔软的阴部,隔着亵裤和她最神秘的胯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虽隔着一层衣服,但苏翠眉阴部的惊人弹性让我欲罢不能,我本能地沉腰用力顶了顶胯,似要将那层布料戳穿。“啊……”苏翠眉失声呻吟,下体敏感处被我火热的鸡巴顶着,腿间瘙痒难耐让她羞涩不堪,双腿不自觉的向内轻夹,似是抵挡我侵犯,我压在她双腿间,她哪里能合并双体?修长美腿贴近我大腿便不再夹动,腿间的难挨之感,让她不安分地扭动屁股,左右扭动正好与我龟头相互磨蹭,这样似乎可以缓解腿间深处瘙痒之感。我府在苏翠眉脖颈间,耳朵里清晰的听着嘴里急喘短吟,张开嘴巴,亲吻着她如天鹅颈般的脖颈,亲吻数下,我伸出舌尖,在她脖颈间细嫩的肌肤上画着小圈,而后探出舌头舔吻,“啧啧”的舔舐吮吸声不绝。“嗯……嗯……嗯……”酥麻舒爽的呻吟声不断从苏翠眉口里发出,她右手拽住绣枕一角,五指用力捏扭,左手攒住锦被,拽成一团,指尖因太过用力而发白,不安扭动的臀部轻轻向上挺起,以便我的龟头能更准确的顶住位置。如此往复,我的情欲升至极点,见她颈后抹胸系带,这是最后一道防护钥匙,我喘着粗气,抖着手将系带一拉,伸手拉扯抹胸,就要将抹胸从苏翠眉胸脯上摘去,拉扯一下,只觉抹胸下端还有连接,我手向下摸去,在她腰间摸到另外一条系带,沿着系带向后摸去,被苏翠眉后背挡住,摸索一阵,这件抹胸最后一道结却怎么也解不开。“夫君?”苏翠眉轻轻唤我,问道:“你要做什么?”她早就感觉到我要解她抹胸,她只需轻轻挺腰,我便能解开,但她见我急切慌张,突然想逗我,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直无动于衷。我故意装傻,佯骂:“这抹胸难道还比我爱姐姐,我怎地都解不开。”苏翠眉哼哼娇笑,一只玉手偷偷伸进后背,窸窸窣窣摸索几下,摸到一处东西,轻轻一拉,带出一条长长系带,置于锦被上,正是抹胸的系带,一端已出,系结就解,苏翠眉嘤咛一声,一手拿过绣枕,盖在自己头上。见此状,我嘿嘿一笑,伸手抓住抹胸,向外一扯,一片春光暴露在我眼前。“嗯”苏翠眉感觉到抹胸飞去,胸上没了束缚,躲在枕头下娇嘤咛,不让我发觉她羞耻模样。抹胸一去,两只饱满的乳球跳了出来,失去束缚的丰乳并未因此向四处摊溢,像能抗拒着重力般高高挺立,在苏翠眉急促的呼吸间巍峨颤抖,乳峰上粉嫩的樱桃含羞俏立。我饿狼扑虎般扑上去,张嘴就将一颗小樱桃含入口中,另外只酥胸也不放过,伸手过去,五指张开,抓住乳球揉圆搓扁,嘴里挑逗樱桃,手里把玩酥乳,轻轻爱抚,惹得苏翠眉阵阵酥麻,快感连连,嘴里止不住的娇哼轻吟。我放开乳峰上的樱桃,将白里透红的乳肉含入口中,细细品鉴,沿着乳峰轻咬慢舔。我深知如何调动女人情欲,动作需轻柔,力道适当,绝不是粗鲁可行。我细细舔弄着乳球上每一分细肉,不放过一处,揉捏酥胸手,时而轻转揉捏,时而捻住乳头按捏轻扯,不多时,整只玉乳上都沾上了我的津液。苏翠眉在我柔情爱抚挑逗下,彻底失去理智,两条美腿紧紧夹住我腿,臀胯疯狂扭动,盖住的绣枕下的樱唇,发出道道妩媚撩人的呻吟声。抵在她阴部的龟头感觉到一片温热潮湿,我伸手摸去,她腿间亵衣黏糊潮湿一片,阵阵温热迷人的香味散出,苏翠眉情难自已,背后九条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四散开来,突然间我感觉后背肩膀处被一道绒毛爱抚,我如遭电击,全身颤抖,猜想道是苏翠眉用尾巴在我肩上抚摸。我喘着粗气,面目狰狞,脊背穿来酥麻感,肉棒猛涨,一阵射精感出来,我连咬了下舌头,舌尖的刺痛感让我短暂清醒,射精感降了下去,大声求饶:“好姐姐,你尾巴别动,我快不行了。”话一出,苏翠眉便不使用尾巴逗我,我长吐一口气,停止动作,差点早泄了。天哪!就一条尾巴就快让我射精,要是九条一起动,那我不是要精尽人亡,难怪瑶姬说,日后我有享不尽的快乐。在东莞时体验过肛塞狐尾鸡婆,从背后插入,视觉冲击征服感确实强烈,但那也只不过是假尾巴,哪里有这般来的真实,此刻我只想这个梦永远不要醒,他妈的给我做皇帝也不换。“夫君,你在想什么?”苏翠眉突然撤掉绣枕,拿了锦被盖在胸脯上,将春光掩住,目光盈盈地看着我问着,作为男人不能说不行,我略显尴尬的道:“有点渴了,我想喝水。”找了个乱七八糟的理由,苏翠眉凤眼滴溜转了圈,小手轻轻一招,一小杯清茶送到我身前,柔声道:“夫君,这种苦茶最能解渴,只是味道甚为苦涩,你慢些喝。”我口味胆大,除了辣椒,什么也敢吃,小小苦茶能有多苦,接过茶杯,向里细瞧一眼,见茶水透明,就觉不值一提,张嘴将茶水一口喝光。“夫君,不可。”苏翠眉急切叫唤,想要阻止我,但终究迟了一步,茶水入口,来不及吐,瞬间在嘴里消失,舌头上传来极致的苦涩,苦得我整张脸都绿了,胯下肉棒竟受此影响,垂软起来。我紧闭上眼睛,眼角苦出一点泪珠,过了许久才恢复过来,苏翠眉又递给我一杯水,我见她右手掩着嘴,吃吃偷笑,被我发现,立马止笑,双手执杯递到我手中,道:“夫君,喝了这杯清水就好些了。”我接过杯子,又朝里看了看,杯水清澈无杂,我又拿到鼻间一闻,闻不到任何气味,看我一顿怪异行为,苏翠眉再也忍不住,两手掩嘴,吃吃发笑,说道:“夫君,这杯不苦的,你快喝吧。”我一饮而光,茶水入口甘甜,苦味顿消。低头瞧着苏翠眉,与她才认识几个小时,不光与我拜了天地,更是入了一半的洞房,放在现实里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经历着番趣事,我情欲暂消,想她刚刚调戏我,心生玩意,假装生怒,狠声道:“姐姐你会法术,刚刚明明可以阻止我的,为什么不挡我喝那苦茶,那茶也忒难喝了,你是故意调笑夫君吗?”听我语中带怒,苏翠眉陡然睁大眼睛,轻声歉然道:“不,不,不,夫君是我的天,妾身一心一意服侍夫君,绝无调笑之意。”见她一脸歉意,我脸上发热,暗骂自己也太小心眼了,展颜问道:“那是为何?”细想喝去苦茶之后,欲望大减,猜测,难不成是她故意让我喝茶,以防我早泄?见苏翠眉脸颊生晕,娇羞无限,羞得话也不敢说了。我府在她耳边,轻轻腻语:“好姐姐是怕夫君那个吗?”苏翠眉娇躯一颤,鼻息间“嗯”得细细一声,声微得几乎细可闻。我大为感动,在樱桃小嘴上深深一吻,道:“好姐姐,我们洞房吧。”苏翠眉忽然将我抱住,让我动弹不得,听她说道:“夫君我又些话对你,说过后,我们,我们,我们再洞房。”听她羞语,我当然答应,说道:“姐姐,你要说什么?”苏翠眉道:“你别叫我姐姐,我已嫁与你,你需得换个称呼?不能叫我姐姐!”我不解道:“为什么?我本来就只有十五岁,不叫你姐姐叫什么?诶,姐姐你多少岁?”想起之前师姐妹谈话,苏翠眉至少有几千岁了。“你才十五也不能叫我姐姐!”苏翠眉有些着急了,又道:“夫为天,妻为地,天比地大,你不能叫我姐姐的,你是我的夫君,你是天我是地,你比我大,怎么能叫我姐姐呢?”这个逻辑好像说的过去。我有心调侃,说道:“姐姐,你多大了?我们比较年纪称呼,好不好?”苏翠眉忙道:“不行,不行,我比你大那么……哎呀,我不说了,反正你不能叫我姐姐。”她着急了,话说得太快,一下就露馅了,手在我后背一紧,我听得她心砰砰直跳,甚是怕我以后叫她姐姐。与她相处几个小时,只感觉苏翠眉无比纯洁,突然多了这么位可爱的老婆,我心头大喜,在她耳边说道:“我十五的话,姐姐就十四,我二十你就十九,这样你永远都比我小。”苏翠眉松了口气,道:“夫君说得话,妾身自然应承,但,但,你还是不能叫我姐姐,我总感觉怪怪的,妾身求求夫君了,你换个叫法。”歪腻撒娇,我神情激动,竟让一位几千岁的仙女为我撒娇,征服得意之感溢于言表。我细细思考,要叫她什么好呢?叫老婆?她一身汉服,这般现代叫法不妥。叫夫人?或者是娘子?这样叫又显得我太小,又想她这么听话,不知道让她叫我哥哥如何?或者叫我爸爸?不能想这种龌龊想法。我定定神,想起初见时,苏翠眉让我叫她小苏、阿眉、小眉,当时只觉那样称呼有点使唤她的意思,但现在二人结为夫妻,这么叫便顺理成章了。当下我说道:“姐姐我以后叫你小苏、阿眉、小眉,怎么样?”苏翠眉眼睛一亮,欢喜道:“夫君这样叫最好了。”话说完了,我想也该洞房了,低声道:“小苏,我们洞房吧。”苏翠眉道:“夫君,我还有一事。”我撇撇嘴道:“还有?”苏翠眉道:“只有最后一事了,这件事关乎到夫君的未来,小苏请夫君细细听我说完,说完,我们就,就那个。”不等我说话,苏翠眉道:“夫君你知道我修炼的是天狐回仙术吧?”我点头应是,她又道:“天狐回仙术是我家族不传之秘,是同娘娘一道出现在世间的,只不过我们家族经营不善,又误入魔道,后来没落了,到我这一代,只剩下我一人了,你瞧见我有九条尾巴是不是?”我点点头,她继续道:“并非所有的狐狸都能像我一样能修成九尾,只有天狐一族的血脉才可以,但其实只要拥有天狐回仙术的灵力,不管任何女子都可以修炼,这是我师傅临终时告诉我的,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但我师傅向来不会骗我,临终之言,想来不会骗我,后来我查阅所有家族古籍,才知道,其实不管男女都可以修练天狐回仙术。”想起瑶姬说,只要我修练第一重,便能长生不老,那她就是知道了?便问:“师姐知道。”苏翠眉低声道:“师姐说的是她自己领悟到的,她是用醍醐灌顶的法子强行灌天狐回仙术的灵力,她岂止天狐回仙术是我家族无上秘术,就算强行给人灌输,那人最多能活一个时辰,否则比遭天谴,你知道其中的原有吗?”我摇摇头,她解释道:“天狐一族天生妩媚,易得男人心,老祖机智无双,创下这部功法,我在古籍中查阅才知道,若夫妇二人同修功法,有一天丈夫变心,那他就会受到天罚,以前我家族女子繁多,出嫁之后,总有丈夫红杏出墙,他们接连遭天罚,以至于后来就没有人出嫁了,人也就少了,到了封神之战,我家族罪孽深重,许多人被处死,只剩我和师傅了,后来就被罚在这里,娘娘设下天命,让我们诚心悔改,就是那甲子之约,说是每六十年出现一人,其实是每千年出现一人,娘娘故意将我们永远封印在这里,你是第二个出现在这里人。”“我师姐是帝女,修炼的天地长生之道,天狐回仙术是阴阳同修的秘术,我们同修,破镜之后,就可以飞身上界了。”她瞧着我,问道:“夫君你万万不能变心,否则,否则天谴必至。”反正在梦中,什么都不怕,我正色道:“我林姜先说一不二,永远恩爱小苏。”苏翠眉道:“天狐回仙术共有十层,每修炼一层便多生一条尾巴,我是每百年一尾,千年才化人行。”她有九条尾巴,看来就差最后一层了,听她幽幽道:“第十层,我师傅领悟千年也没有领悟到,唉,我想了几百年也没想到!最后一重是破碎虚空,便是飞升上界,师傅到死也没参透其中奥秘。”我问道:“我和你一起修炼,身体里也会有天狐回仙术的灵力?那我会不会生出尾巴?”苏翠眉道:“夫君放心,你不会有此变化的,尾巴只会出现在女子身上,你拥有灵力之后,出去和别的女子交合,她们如果全心怜爱你,也会生出尾巴的,不过在红尘中,因果不同,规则不同,她们即使有尾巴,也不会随意出现的,必须与自己亲密之人在一起才可能出现。”她好像知道我在红尘与人有情,问道:“小苏,你知道我和别人上床,呃,交合过么?”苏翠眉道:“你刚来之时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四位不同的女子气息,但是现在只能我感觉一位女子的气息,咦,这位女子怎么和之前三位不同,怎么会这样?师姐给你传功了吗?”瑶姬曾说绝不能向她吐露魅魔池的事情,便道:“嗯,师姐传了许多功力给我。”“难怪如此?”苏翠眉说道:“昆仑界和红尘属于两个世界,互不影响,天道因果规则皆不相同,夫君,你回去之后,但凡小心,不轻易展示法术,千年之前有位有缘人从这里跑了出去,那人可能还留在世间。”我问道:“就一个?”苏翠眉点头道:“只有那一位。”想起候希娴,她能点穴,又想起在峨眉山的奇遇,不禁问道:“红尘中有没有高人。”苏翠眉道:“我虽被封两千年,但想红尘里历经封神之战,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高人总归是有的。所以妾身恳求夫君切勿展示法术。”我摇头道:“我又不会法术。”苏翠眉道:“夫君,你,你我洞房之后,就会有灵力,到时候自然会有法术。”我星星向往,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御风飞行。”苏翠眉颤声道:“你多多来这里,修练到二重就可以踏风而行了。”我叹道:“要一百年啊,我可能活不了那么久了。”苏翠眉道:“夫君勿要担心,你只需修炼一重就可长生不老,第一重很简单的,我资质愚钝一年就学会了。”我忘不了秀英姐,忘不了妹妹,问道:“我,我要是在外面和红尘女子交合,不会受到天谴吧。”苏翠眉道:“外面的姐姐和我不属于同一世界,夫君我不是说过吗?天道不同、规则不同,你那样不算是红杏出墙,不会受天罚的。”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她小手推搡着我的肩膀,满眼春水,流盼间妩媚尽显,娇声道:“夫君,你先起来吧,时辰不早了,我们,我们洞房吧。”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25章 迷欲红尘3 说了许多事,竟忘了正事,我直起身体,跪在苏翠眉秀气小脚边,目光上移,短小的亵裤将她的臀部和腿根遮掩的严严实实,神秘地方什么也看不见,不过亵裤阴部位置,巴掌大片湿痕,不知道是我龟头流出的黏液,还是苏翠眉蜜穴里流出的淫汁。望着那片湿痕,晶莹修长的两条玉腿,我才降的邪火瞬间欲火重生,肉棒也重新抬头,龟头浑圆,肉棒傲然挺立,似要直破云霄,小苏腿上肌肤吹弹可破,我恨不得扑上去啃咬一口。吞咽几口口水,我涨红着双眼,再也忍不住,府下身体,将两条如玉的美腿抱住,张开嘴巴在小苏肉嘟嘟的大腿上疯狂舔咬。“啊!嗯……”苏翠眉低声呻吟,双腿被我初次爱抚,本能的躲闪回缩,但被我抱住,哪里能动?我轻轻抚摸苏翠眉小腿肚上如脂嫩肉,伸出舌头从小腿向上舔,湿滑的石头舔至膝盖,在那里我舌尖轻挑,绕着膝盖骨来回画圈,苏翠眉一阵哆嗦,双腿紧闭,向回缩动,好在我抓住她小腿,才没让她收回去。我像发情的野狗,疯狂舔弄,舌头顺着膝盖向上舔啃,在小苏的大腿上流下道道口水的痕迹,她腿心湿处更大,心底的欲望被我舌头撩拨的愈来愈烈,每次舔到腿根,她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不能自已。白里透红的嫩肉,我恨不得咬上一口,喘着粗气赞叹:“小苏,你的腿太美了,夫君真想吃一口,哦,好嫩。”我手已摸到她的大腿上,大腿肉嫩比之小腿更加细腻,我爱抚的爱不释手。阵阵幽香传来,我看着苏翠眉腿根,心念一动,双手将她双腿打开,瞬间扑在她腿间,手沿着大腿向上摸去,小苏轻轻抬臀,十分配合我,我终于摸到她屁股嫩肉,虽隔着亵裤,但仍能感受到臀瓣的丰满,弹性十足,我忍不住肆意揉捏。“啊……嗯……”小苏不住的低吟。我火热的手掌,有力的十根指头,将苏翠眉两只蜜桃美臀揉捏出各种形状,不似爱抚酥胸那般轻柔,手中力道大了数倍,在她臀瓣上留下道道醒目的红痕。鼻间嗅到小苏腿间女子独有的荷尔蒙气味,我抓住亵裤,道:“小苏,我要脱裤子啦。”察觉到我手中动作,苏翠眉细声“嗯”的嘤咛一声,臀部不安的微微扭动。见她同意,我抓着亵裤向下拉,因为她躺着,需要她抬屁股,才能将裤子脱下,我俩毫无配合,亵裤才拉下一分,她才微抬的臀部下沉,却将裤子压得更紧了,我不由加重力气,但她臀部丰硕,又压得紧,强行用力也脱不下来,感觉到异样,不待我说话,小苏微微颤颤地将臀部抬起,脱离牙床,也不立即落下,我心中一喜,将亵裤拉到膝盖上,再向下脱,脱到脚踝,小苏极为配合的收脚,亵裤在她配合下,从她身上脱下了。我好奇她裤子如何设计,是否影响尾巴?拿起细端,亵裤质地柔然,却无弹性,档口巴掌大小湿痕清晰可见,正面和一般内裤一样正常,我又翻转过来,臀部V形设计,布料只能包裹臀瓣、股沟,将尾椎部分留了出来。原来是这样,如我猜想一样,她的尾巴应该就在尾椎处,脑海里浮出一个画面,小苏跪趴在床上,蜜臀向后俏挺,我抓着她的腰,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在她身后不断冲刺,九条尾巴任我驱使。想到这里,我的肉棒随着我想法,肿胀到了极点,向苏翠眉望去,只见她上身春光被锦被所盖住,连头也藏在里面,只能看几缕漏出来的雪发,一手紧张地抓着锦被,深怕我突然来掀开,下身两条修长的玉腿紧并在一起,一只手掩在腿心,蜜穴春光难见。虽见不到神秘的小穴,但能见到小腹私密处白皙的肌肤,我已大为受用,饱满眼福。我抓住小苏的脚踝,想分开她的腿,稍稍用力,竟不能分开,嘿嘿,小丫头居然开始反抗了,以她的性子,我若是低声哀求,她肯定会自己分开,但我这时征服欲望盛起,便没想这样,她越是反抗,我越是兴奋,若是一味的顺从,倒失去了不少兴味。扳不开腿,我另想它法,抓住她小腿向前推,使她小腿大腿曲折,膝盖支撑起来,不等她反应过来,我按住她的膝盖向两边一扳,苏翠眉腿间漏出一缝隙,乘这机会,我伸出一条腿挤了进去,身子下压,整个人都挤进她腿间。感觉到腿被我分开,下体春光似漏,苏翠眉“啊”的一声娇呼,掩住阴部的小手微向下滑,遮掩私密处,被我分开曲起的双腿并不合拢,支在我身边,一副欲拒还迎的羞太,彻底点燃我心中欲望。我低着头,不由自主的伸向苏翠眉神秘的阴部,随着脑袋接近,诱人的香味更浓,不受控制的吞了口口水,急促的热息喷洒在小苏手背,她顿时惊慌,感觉到即将有大事发生,身体止不住的颤动。我伸出舌头,舔不到小穴,退而求次,朝苏翠眉手背上舔去。“啊!”苏翠眉惊呼一声,小手发抖,双腿不自觉的向内夹,夹住我身体。我一面闻着阴部迷人的香味,一面舔舐掩在阴部的玉手,五根娇嫩的手指被我舔得湿哒哒的,沾满我的口水,像从水里捞出一般,我这般舔弄,苏翠眉仍保持女儿家的坚毅,死死防守着最后一片春光,娇躯难耐的扭动。我轻轻朝玉手哈出口热气,苏翠眉扭动的更加厉害,突然间她的指缝里闪过一道亮眼光线,那觉不是口水能反映出的光泽,何况她指上口水已风干,我死死盯着指缝,细瞧发现她指缝里沁出一点透明似油脂液体,将指缝染的光亮亮的,像抹上一层油脂般。因为我舌头的舔舐,苏翠眉的阴部酥痒难耐,积攒近千年的欲望,这时间一次迸发,势不可挡,阴部隔着手掌似乎还能感受到我舌头的火热,灵巧的舌尖,如同灵活的蛇信子,舔弄手指时候,时不时钻入指缝里,轻扫私密阴部敏感的嫩肉,小穴里蠢蠢欲动,淫汁蜜液不受控制得从体内流出,散发着浓郁诱人的香味。“好姐姐,哦不,小乖乖,我的好小苏,你的身体实在是太棒了。”我发自肺腑称赞,苏翠眉听我叫她小乖乖,这等亲密呼唤,羞涩难堪,躲在锦被里的小嘴发出细细嘤咛,双腿夹的更紧了,似要将我夹断,不愧是仙女,她腿上力气大的惊人,越夹越紧,我被她夹的难受,不由连忙求饶:“小苏,你轻点,我腰快断了。”“啊!”苏翠眉惊慌叫出声,松开腿,脑袋从被子了钻出,见我正揉着腰,嘴里吐着长气,显是刚刚被夹疼了,她一脸担忧的道:“夫君,没事吧,刚刚我力气用大了,你疼不疼?”我皮糙肉厚,只是被夹的难受,本就不怎么疼,但被她这么一问,又觉得腰间有些疼了,心中一动,冲口答道:“哎呦,还有点疼。”手中按揉动作夸张些,又道:“你帮我摸摸就不疼了。”虽然我和苏翠眉已拜堂成亲,但女人天生是羞涩,让她在我面前暂时还不敢泄漏春光,她一手遮在腿间,一手又抓住被子,听我说的这般急切,似乎我好像真的很疼,心中登时着急,坐直身体,就要来摸我,锦被被角下滑,漏出她左胸大半乳肉,我看得眼睛发直,狂咽口水。苏翠眉本要伸手过来摸我,但见我喉间蠕动,眼睛痴痴盯着她身上某处出神,哪里有疼痛的意思?她低头一瞧,这才发现自己左胸乳漏了出来,忙拉上被子遮住,暗想这坏坏的夫君居然骗她,心里不但不生气,反倒是更觉甜蜜,别首低头嗔道:“夫君,你骗我。”我干干一笑,演技实在拙劣,说道:“小苏,慧眼识君,一眼就拆穿夫君的把戏。”苏翠眉轻轻地道:“你以后别这样吓我,我心里急的慌。”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又期盼夫君这样逗她。我正要说话,左右腰间突然多出两只毛茸茸的手,上下轻轻磨蹭,爽得我头皮发麻,不用想这是苏翠眉在用尾巴给我按摩。“哦,哦……”我爽的大声呻吟,苏翠眉将头快埋在被子里了,坏坏的夫君,叫的这么大声,好不羞人。爽爽地享受一阵,我邪念又起,伸手抓住腰间的一条雪白狐尾,尾毛细润柔丝绸缎,淡淡香味传出,我心神激荡,问道:“小苏,我摸你的尾巴,你有反应吗?”苏翠眉低垂脑袋,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细声道:“我们天狐一族的尾巴,只,只有心爱之人才能摸。”她答非所问,我猜想,摸着尾巴只是和摸她敏感地方一样。我摸到另外条尾巴,轻轻爱抚,“啊”苏翠眉忍不住,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声娇呼,身体微微颤颤,就要跌倒,嘴里呼唤道:“夫君,别,别摸了。”似拒似迎,我大受刺激,将她推倒在床上,伸手移开她掩在腿间的小手,苏翠眉最后一片私密处展露在我眼前。阴阜高高隆起,洁白晶莹,肌肤嫩如婴儿,没有一根耻毛,连汗毛也看不见,隆起的阴阜像刚刚出笼的白馒头,中间开了道粉嫩细缝,向内凹陷,小巧的阴唇藏在里面,阴阜和阴唇还有肉缝上沾染许多淫液,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好漂亮!”我吞咽着口水,穴间淫靡的光泽,直让人要一亲方泽,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受欲望驱使,张大嘴巴印在粉嫩的蜜穴上,伸出舌头,没了章法地疯狂舔舐,苏翠眉不堪刺激,“啊!”的一声,闭上眼睛,两只小手按在我头上,轻轻推搡,似要把我从腿间推出去,双腿用力合拢,将我的脑袋死死夹在腿间,边推边夹,欲拒还迎,甚是矛盾。我不为所动,抱住苏翠眉的大腿,伸出舌头将阴阜上的蜜汁舔入口中,蜜汁入嘴,口味清爽甘甜,让我欲罢不能。疯狂炽热的舌头,让苏翠眉浑身燥热难耐,火热的身躯被舔得酥酥麻麻,双手本能的用力抓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抓的生疼。腿间蜜液舔吃不尽,疯狂之后,我渐渐恢复谢理智,动作由粗鲁便为轻柔,我经验丰富,为了得到更高快感,暂时放弃苏翠眉的嫩穴,在腿根嫩嫩的肌肤上舔吻绕圈,让她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揪着我头发的手也松开手指,插在我发梢,不再推搡,柔美的大腿舒缓张开,不再夹紧,让我舔的更加轻松。“嗯……嗯……嗯……”苏翠眉动情着不断呻吟,双手力气愈来愈小,在我头上又是抚摸又是向下轻压,彻底沉沦情欲之中,凤眼迷离半睁半合,精致的下巴随着我的舔吻有节奏地微微上扬,浑身泛起潮红,似披上一层粉色纱衣。我脸上、鼻尖、嘴巴上沾满蜜汁,抬起头来问道:“小苏,舒服吗?”“嗯……嗯……我,不知道。”苏翠眉迷离着胡乱呻吟,脑海里仍旧保持着女人骨子里的最后一分矜持。还不承认?我转移阵地,伸出舌头,探向那道细缝,舌尖轻轻挑开泥泞在一起的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将一片娇嫩嫩的小阴唇吸入口中,将上面的蜜汁全吞入肚中,苏翠眉实在难挨,小腹猛地抽搐几下,一股暖流自我下巴滑过,顺着阴会流到红被上,染湿一片。我再将另外一片阴唇也含入口中,湿哒哒,美味可口,蜜穴的蜜汁似乎无穷无尽,不断从细缝里流出,将苏翠眉臀下红被打湿一片。挑逗完阴唇,我舌头向上舔去,细缝顶尖找一颗粉粉嫩嫩的肉粒,这里就是苏翠眉的阴蒂了,蜜穴最为敏感的地方。我伸出舌尖,轻轻在肉粒上一舔,苏翠眉登时浑身剧颤,“啊”的失声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被子,紧咬住嘴唇,小腹微微向上抬起,似想再与我的嘴巴来个亲密接触,穴缝里热流淌出,滴落在臀下。如此完美胴体在前,看着湿哒哒的蜜穴,我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插进去,占有她,狠狠地操死她。放开翠眉的双腿,爬起来,跪在她腿间,喘着粗气道:“小苏,我要你,我受不了了。”说着我将她上身的红被掀走,苏翠眉但觉胸前陡地微凉,便知红被被掀开,双乳没了遮掩,下意识的伸出手臂挡在乳峰上,尽力掩饰春光不外泄,她睁看眼就见我正盯着她,当即又闭上眼,道:“夫君,你轻些,书里说第一次会很疼,我有点怕。”这位活了几千年的美女即将被我插了,我长长地吐了口气,只觉这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了,以往春梦都是上来就干,哪里有调情环节?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身体发颤,肉棒充血高挺耸立,上面似乎还散着热气,发出浓重的男人气味。我捏着肉棒龟头,对准蜜穴方向,向前顶去,龟头正好抵在穴口,我不急着进去,用龟头上下磨蹭湿润,火热的触感惹得苏翠眉“嗯……嗯……”连连呻吟,过于羞耻,她声音小小的,只能在牙床上听见。“我来了。”我低声唤着,把她胸前的素手拿开,饱满丰乳展现在我眼前,又白又大,异常坚挺,我双手齐伸过去,一手抓住一只白乳,只能抓住一半,叹道:“哇,好大。”手指张开一抓,乳肉四溢,从指缝里透漏出来,一松开又恢复圆圆挺挺的样子。揉捏一阵,不再把玩,我捞起苏翠眉两条光滑的美腿,向两名分开,油光的龟头抵在穴口,苏翠眉心底无比紧张,深深知道只要我向前一顶,这根火热的棒棒就会钻入自己的身体里,只想着,这个东西好热,但又好舒服,自己下面那个小洞能容纳那么大根东西吗?等待良久,苏翠眉未感觉到我动作,睁开凤眼,抬头细看,见手扶着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下磨蹭,阵阵瘙痒传来,她强忍快感,颤声问道:“夫,夫君,怎么了?”美人相邀,我哪能拒绝,说道:“我要插进来了,你放松些,就不会疼。”苏翠眉知道大事即来,轻轻嗯了声,闭上眼睛,但是身体始终无法轻松。毕竟是第一次,紧张是在所难免,我对准方向,向前一顶,早已润滑好的大龟头一半进入穴中,穴口嫩肉不断吮吸着龟头,似要将我整个龟头吸进去,哦,好爽,太紧了,比之我第一还要紧。我的龟头硕大,远胜同龄人,当初和林朝楚第一次时,只塞个龟头就花了几分钟,疼得她丢了半条命,有了前车之鉴,便问道:“小苏,疼吗?”苏翠眉摇头道:“不疼,只有点涨,夫君你快些。”小丫头居然催我,我仍旧担心弄疼她,只进入半个龟头,我真真切切感受到蜜穴的紧致,爽快的温热,我很想直接一棍子捅进,但毕竟是苏翠眉的第一次,强忍住冲动,稍稍用力,向前一顶,整个龟头全部进入穴中,穴内嫩肉四面八方压来,不断蠕动吮吸,爽得我头皮发麻。“啊!疼,疼。”苏翠眉拧着柳眉急急疼呼,原本酡红的脸颊,刷地惨白,双手下意识的顶在我腹部,不让我前进一分一毫,道:“好疼,夫君,你轻些。”我抬眼看着她五官拧在一起,疼得眼角渗出一颗泪珠,看来是十分疼,我僵持不懂,这般坚持了会,下体轻轻向前一挺,柔声道:“还疼吗?”苏翠眉抹掉眼上泪珠,道:“还有一点点,你轻轻地动,没有开始那般疼了。”感觉到她穴内不断收缩,是太过紧张了,说道:“你放轻松些,就会好许多。”我慢慢前后耸动,龟头在小穴里小幅度的抽插,见苏翠眉脸色复原,尝试着向前顶了顶,问道:“疼吗?”苏翠眉摇头道:“现在不疼了,但是好涨。”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26章 迷欲红尘4 看来就是龟头进入穴口时候产生疼感,我缓缓向前推进,只进了一点,龟头前段感受到一处明显的阻碍,我心砰砰跳动,知道这道阻碍意味着什么,苏翠眉的处女膜竟然还在,她不是说她已不是处子之身了吗?我再向前一顶,那道薄膜死死挡住我前进的方向,穴内嫩肉随之拉扯,苏翠眉呼道:“涨,夫君好涨。”我停下来,问道:“小苏,你的处女膜还在,为何你说你自己不是处子之身?”苏翠眉低低地道:“我的半颗金丹还在内宫之中,我,我以后生不了小孩了。”说着眼睛盈满泪珠,怔怔的望着我,道:“夫君,你嫌弃我吗?”我府下身,将她泪珠擦干,怜爱地道:“小苏你这么美貌,我爱惜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嫌弃你?在我们那里只有处女膜破了才代表不是处子之身,你的好端端的在着呢,你还是处子身。”见我目光爱怜,苏翠眉身体一颤,泪水扑簌簌而下,放声大哭,哭道:“夫,夫君,你真好!”我思想开放,从不在意这些,她虽大哭,眼里却含喜色,这会身体放松下来,娇羞低声道:“我就知道你对我好,你,你舔我那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不明所以,问道:“舔哪里?”苏翠眉满脸娇红,扯过被角,盖在头上,在被窝里啐道:“哎呀,夫君你好坏,就是那里,人家哪敢说。”我坏笑着前后抽插,问道:“是不是这里?”苏翠眉道:“啊!我,我不说了,夫君你好讨厌。”“小苏,你太可爱了,我爱死你了。”我略用力前顶,苏翠眉的处女膜坚固无比,弹性非常,我将龟头抽至穴口再快速顶进,那道膜仍然无法攻破,反倒惹得苏翠眉探出头,连连叫道:“涨,涨,夫君好涨。”我问她:“疼不疼?”苏翠眉道:“不疼,只是很涨。”她的身体已放松得和平时一样,我下定决心,准备一杆到底,趁苏翠眉不注意,抽离肉棒至穴口,深吸一口气,牟足力气,猛力向前一顶,处子薄膜在我突施冷箭地冲刺下,被无情冲裂开来,丝丝缕缕鲜红处子血液沾上肉棒。“啊!”苏翠眉凄厉一声尖叫,下体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感,身体疼的紧绷了起来,一双凤眼睁的大大的,几乎无法承受下体传来的撕裂感,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身子绷得僵直,疼的呼吸也停了。我瞧着肉棒进入蜜穴一半,龟头还未抵达蜜穴底部花心,看着苏翠眉失声疼呼,我定着不动,低声安慰:“好些了吗?”处子嫩穴,紧窄异常,肉壁阵阵收缩,夹得我欲仙欲死,若不是我早就有过性爱经验,这时候早就射精了。挨了许久,苏翠眉长舒一口气,颤声道:“刚刚好疼。”她又吐了口气,道:“夫君你先慢慢地动。”前戏做的足够好,穴里满是温热蜜汁,我抽插起来极为方便,轻轻向前顶,同时注意着苏翠眉面目,知道她是否疼痛,紧致的肉穴充满褶皱,夹得我十分舒服,慢慢顶进,似无数小手同时抚摸,快感连连,阵阵酥麻感汇集在脊背。肉穴里传来一阵神奇的吸力,引诱我攻城略地,插入神秘的蜜穴花心,怕弄疼苏翠眉,我一步步深入,弄得许久,龟头顶在一团软肉上,软肉上似有张嘴巴,在我马眼上一吮吸,爽得我后脑勺汗毛竖起,差点就此射精。我将龟头插到花心,就停止动作,外面还留了一小节肉棒。感受着肉棒被蜜穴嫩肉包裹着的感觉,穴里嫩肉摩擦着棒身,无数褶皱蠕动按摩着肉棒,像一张张小嘴,不停吮吸着。以我以往的经验,龟头抵到花心会让女生感到难受,初次做爱,肯定不会有太多舒适感,鸡巴在穴里泡了一阵,我开始试着抽动鸡巴,穴里的蜜汁真的太多了,暖暖滑滑的,让我抽动顺利许多。肉棒抽离一半,带着丝丝淫液处子血滴落在被子上,棒身上像涂了一层浆糊,淫靡不堪。我将龟头留在穴里,蜜穴和龟头的交合处,淫水夹着鲜血顺着穴缝缓缓流出,我小声问道:“小苏,还疼吗?”苏翠眉道:“不是特别疼,你慢些就好了。”不疼就好了,我低头瞧着两人结合处,淫水漫漫,粉色的肉缝里插着一根黝红鸡巴,粉色和黑红形成鲜明的对比,穴口嫩肉一张一合,似想将我鸡巴嘬入穴中,我缓缓插入,加快些速度,小苏并未呼疼,很快就直达穴底花心,里面那张小嘴又亲吻了下我的马眼,爽的我直哆嗦。我两手扶着苏翠眉的腰肢,开始在穴内来回缓慢抽插,抽插几十次后,开始加快速度。苏翠眉经历破处,起初疼痛难忍,幸得自己恢复力远胜于人,随着我的缓缓抽插,极致的疼痛缓慢消失,莫名的舒爽快感愈来愈强,代替之前的痛感,随着我的抽插,渐渐的舒爽大过疼痛,穴里传来撩心的瘙痒。每次肉棒到底,蜜穴被填满的那种涨涨感,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安全,我抽插速度加快,苏翠眉呼吸越发急促沉重起来,小穴里蜜汁越来越黏,红帐里香味浓浓。我不满如此,抱起苏翠眉的腿,抗在肩头,手撑在胸脯两侧,她的膝盖快要顶着乳房了,我胯间一沉,鸡巴深深一插,小苏“嗯”的一声娇吟,双腿不由的向内并合,屁股翻挺,臀部离开床面,花心小嘴大开,裹着我大半个龟头吮吸,差点将我灵魂吸走。“啊……夫君,轻些。”苏翠眉不忍唤着。刚刚那一插实在过于刺激,我怕把持不住,直着身子抱住小苏的大白腿,疯狂抽插,鸡巴从嫩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肉棒抽带出大量淫水,流到被子上,随着我快速抽插,蜜穴口盈上一圈淫靡的泡沫。几月未尝肉味,待苏翠眉适应我的鸡巴之后,我极为亢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穿梭于蜜穴中,清楚的感觉到紧密的穴腔被我抽插的撑开合拢,两手在小苏大腿上来回抚摸,增加情趣。舒爽一阵,我又怀恋龟头被花心亲吻的感觉,把小苏两条美腿腿放到大腿上,扶着腿根把她的身体向我拉近,双手掐着细腰,用力抽插起来,姿势的原因,龟头刚好触摸到道穴心小嘴,每次插入,都会体验到那种被亲吻的感觉。小苏初次体验性爱,虽然身体可以任由我摆布,但她却不知道如何迎合,穴中传来舒爽的快感,本能的咬着手指,嘴里呜呜嗯嗯的低吟。我身体向下压去,一把拿开小苏嘴上的小手,大嘴一张印上诱人的樱桃小嘴,舌头闯进她的口中,贪婪的搅动嘴里的津液,灼灼鼻息喷在她脸上,感受到我的热情,小苏终于懂得回敬,丁香小舌与我缠绵,像两条长蛇扭转打架。她热情回应着我,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背,一只手紧抱脖,抵死缠绵,我不断吸取她嘴里的口水,似喝着甜腻的蜂蜜。吸溜吸溜的,这一吻,吻到我胸腔几欲窒息,松开嫣红小嘴,小苏的手也随即松开,与我一样放松大口喘息,我吐着粗气,望着似红宝石般勾人心弦的红唇,忍不住轻轻地一吻,道:“好漂亮,真好吃,怎么吃也吃不够。”小苏蜜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又热又湿,即使我只是轻轻抽插,那种紧缚包裹感让我爽上了天,抓住她那对丰满浑圆的巨乳,轻轻揉捏。苏翠眉身子一抖抖的,无法适应乳房上刺激,敏感的胴体两处遭到刺激,蜜穴收缩频率加快,我加快抽插速度,两只巨乳瞬间波涛汹涌起来,阵阵乳浪翻飞,看得我口干舌燥,抽插速度更快了。感觉我到加速,闭着凤眼的小苏突地睁开眼,双手抵在我腰间,急急娇呼:“夫君,慢些,我,我受不了。”我不以为意,臀部用力向前一挺,龟头重重顶在花心上,小苏失口呻吟:“啊……要死了。”蜜穴深出吐出一股滚烫蜜汁,浇灌在我鸡巴上,两只美腿打起摆子,小苏紧蹙着眉头,凤眼斜眯着我,嘴里细吐:“夫君,嗯,我要死了,嗯……”小苏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吟,小手攥着红被一会松一会紧,慢慢地将眼睛闭上,胸脯剧烈起伏,两只樱桃在乳峰上跳跃着,诉说着主人的不安。她到了小小的高潮,不知怎么的我耐力十足,丝毫未感觉到射意,望着沉醉于高潮余韵的苏翠眉,软绵绵地瘫软在我身下,等她呼吸似平稳些,我轻轻抽插几下。“嗯……夫君……先别动……里面好涨。”苏翠眉睁开凤眸,目光盈盈地望着我,脸色羞红,低声道:“夫君,你的……你的那个……阳具太大了,我有些受不了。”我的鸡巴发育超前,这使我常常自信,最近好像又长了一圈,梦中小狐狸竟也这样认为,不过我不喜欢“阳具”这个称呼,色念大动,说道:“小苏,在我老家,那不叫阳具,要叫鸡巴,你嫁给了我,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要入乡随俗,来,跟着我念,鸡巴。”说着我鸡巴向前顶了顶,示意小苏跟着我念。苏翠眉意会,脸上一阵潮红,不敢看我,这种淫秽的话哪里说得出口?嗫嗫嚅嚅道:“夫君……你别羞我……我……我说不出口。”“说不出口?”我用力一顶,坏笑说一句。小苏的穴心花儿被我顶得花枝乱颤,我继续问道:“小乖乖,你不听夫君的话吗,说不说……”“不是,不是,小苏会一直乖乖听夫君的话。”苏翠眉惊恐瞧着我说着,生怕我生气,见我色眯眯望着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知道我故意羞她,心里这才好受些,开口道:“鸡,鸡,鸡巴。”声音细弱蚊蝇,我几乎没听见,小苏一说完,羞于自己方才大胆,两只小手忙掩住脸眼,顿感眼前黑暗,便觉无人看到她羞赧的样子,说道:“呀!太羞耻了。”言语上的刺激最摄人心,我鸡巴猛地一跳,射意陡升,凑到她耳边,轻声引诱道:“小乖乖,再说一次,夫君没有听清。”小苏用手挡住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满脸娇羞,红唇再启,羞涩不堪的说了句:“鸡巴。”我府在她嘴边,这回听得彻彻底底,听得头皮发麻,纯洁的仙女被我如此玷污,征服的快感满溢心头,世间再无比我爽的人了,我趁热打铁,继续引导她,说道:“夫君的鸡巴大吗?”“大”苏翠眉战战兢兢,只吐出一个字。我身体颤抖,几欲射精,不让小苏发现,紧紧抓住被子安慰身体的不平静,又道:“小苏真棒,夫君爱死你了,小苏的胸大大的、白白的。”我挺动鸡巴,邪邪问道:“夫君这里怎么说?”“大,大鸡巴。”小苏颤声说出,姣美的身躯抖动不止,她既聪明又妩媚。我火急火燎直起身,也没想她有什么腿疾,把小苏的一双大白腿向两边死打开挤成一字形,肉棒充血的滚烫,搅合这黏黏的蜜浆,在嫩穴里进进出出,力道一次比一次大,撞着苏翠眉肥腻的屁股啪啪啪地脆响,两只丰满俏挺的美乳晃上晃下。小苏突遭我打桩般的刺激,穴底花心大开,绵绵快感从穴里传遍全身,才经历过的高潮感又飞上心间,这时酥麻瘙痒更胜之前。初次性爱的她,幸得灵力保护,才没有疼痛,否则哪里能承受我这样疯狂捣鼓。我越插越深,撞得她花心直哆嗦,身子紧绷了起来,两只小手再也无法理智的掩在脸上,在牙床上乱抓,闭着眼,急喘着:“啊……慢…………慢点……夫君……啊……轻……轻点,啊……不行了……嗯……嗯,不行了”苏翠眉嘴吐娇吟求饶,身体却诚实得紧,从开始的不知如何迎合,随着我的抽插,放荡地挣扎扭动屁股,腻人的胯部有时还会微微向上抬抬,嘴里诱人的呻吟声起此彼伏,音量越来越大,传遍整间竹屋,我相信站在门外竹林里都能听见。原本柔顺的白发,凌乱不堪地摊在牙床上,纯洁无比的小苏哪里还有天狐仙子样子,淫声浪叫,声音愈来愈大,蜜穴越收越紧,紧紧包裹的我骨头都要酥了。肉棒射意难耐,我使出浑身解数,大开大合疯狂抽插蜜穴,插得她摇摇颤颤,怕叫声太大实在不雅,小嘴咬住手指,唇齿间哼哼唧唧低声呻吟:“啊……嗯……嗯……要死了……死了……啊……”我左右大腿突然缠上两条软软的尾巴,温柔地紧缠急松,我倒吸一口凉气,肉棒瞬间涨大,背脊酥麻,将肉棒用力向前一插,整个龟头插进娇嫩的花心小嘴,挤入一个从未光顾过的肉洞里,四面八方传来极致温柔挤压感,爽得我彻底迷失了。小苏“啊”的一声,凤眼翻白,我的肉棒膨胀到极致,剧烈跳动,浓浓的精液激射而出,肉棒连跳了几十次,积攒几月的精液全射了进去。我似被吸光了阳气,全身虚脱,眼前一黑,迷迷昏昏地趴在小苏软软绵绵的娇躯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小苏双手张开,轻轻抚摸着我满是汗珠的背,她身上也沁出一层细腻的香汗,我俩湿淋淋的抱在一起,射精完毕,肉棒缓缓软了下来,仍插在小苏穴里,穴里一吸一吮好像回到老家样,只觉得身心俱舒。不知怎么地,抱着小苏香喷喷的裸体,我竟然没了在来一次的欲望,想起刚才几十发连射,只怕射了有两分钟,脑海里自动脑补着电视画面,一只绝色靓丽女妖勾引男人,吸取阳气,我登时一惊,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下,心底哀嚎:“完蛋了,要精尽人亡了吗?刚刚不会射出血来了吧?怎么会射那么多……”感受到我身体异样抖动,小苏柔声问道:“夫君怎么了?”我说道:“姐姐你不会把我阳气吸干了吧,我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了,我不会精尽而亡吧?”小苏啐道:“我又不是那种邪道妖魔。”她声音转细柔,道:“夫君,你,你初次射的阳精太多,我还以为你受了我刺激,一下子全泄了,不过我细细查了你的身体,原来,原来……”她声音里带着喜色,接着道:“原来女娲石就在夫君身体里,我得夫君恩惠,腿已经好了。”我问道:“女娲石有什么作用?在我身体里面?”小苏道:“相传女娲石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有这无穷无尽的能源,听说还能让人复活再生。”我说道:“我怎么感觉不到?你怎么感觉到的?”小苏脸一红,轻声道:“夫君,你,你射了那么多,我,我的内宫都涨大了。”刚刚射精,我感觉鸡巴至少射了几十下,巨量的精液居然将小苏的子宫都胀满了,哪是正常人能做到的,我问道:“那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小苏道:“我看过古籍,书里说男人每次交合射出的阳精不过点点,夫君你射的那般多,快有别的男子几十倍了,我先前害怕真害了夫君,没想到夫君阳精里有许多圣人才有能量,我借着这才治好了腿疾。”我撑起身体,低头一看,小苏原来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肚脐出更是诡异的凸起,我惊讶之下,伸手摸了上去,小苏“哎呀”一声,羞道:“夫君你别摸,好羞人。”穴里阵阵蠕动,我软趴的鸡巴似有抬头的迹象,开始充血渐渐涨大,小苏低声道:“夫君别了,时辰到了,你要回去了。”我奇道:“回去?回哪里去,我要醒了吗?”见我迷茫,小苏拉过被子盖在自己上身,坐了起来,咬咬牙,颇为不舍的望着我,小手在我肩上一点,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刚有抬头势头的鸡巴顿时软缩起来。小苏满眼柔情,压低声音道:“夫君,你别怪我,我这么做是为你好,你要一直在这里会害了你的,女娲石事关紧要,世上人皆想据为己有,你以后谁也不能说,也不要向我提。”顿了顿,继续道:“往后你每月十五,阴阳相交之际就可以与我来相会,今日时短,我,我忘了把天狐回仙术教给你,下回你来的时候我再交给夫君,夫君,你别动,我给你沐浴更衣。”说着她闭上眼睛,双手捏了法决,一股暖暖的热气向我袭来,热气带着淡淡清香,似像小苏身上的体香,我如沐春风,舒舒服服的,一身的疲惫顿消失无踪,被她这么一惊,我如身在天外,脑子里说不清的理智,只觉这个梦太过诡异了,想要从梦里醒来,脸上有汗滴下,我见床头一抹粉色,想了没想拿过来就往脸上抹。苏翠眉低着头,眼里忽的泛出一点泪珠,听她声音传来:“夫君,你千万要记得,每月十五阴阳相交之时,与我相会,你,你切不可忘了我……啊……别拿!”她抬起头却见我正拿着她是抹胸擦汗,我一边摸汗一边问道:“什么是阴阳……啊!”我话未说完,眼前一黑,整个人陷入无边的黑暗里,只感道一股奇怪力量将我撕裂开。待我能睁开眼时,入眼是白白的天花板,耳朵里听着闹钟刺耳的声音,我正躺在床上。回神惊醒,掀开被子,我从床上跳了起来,叹道:“卧槽,这个梦真爽。”细细回想,只想在梦里沉沦,永远不要醒来,梦终究是梦,迟早要醒。拉回现实,回忆起射精快感,我忙脱下内裤检查,鸡巴软软挂在身上,确实又更大了。阴毛干爽,内裤干净,哪里有梦遗的迹象。不做多想,我下床整理被子,一件粉色的抹胸平摊在枕边,上面绣着一朵纯洁的兰花,娴静绽放,我倒抽一口凉气,身子颤颤抖抖,脑海里响起一道道“切不可忘了我”的柔情女声,回荡不息。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27章 八月十五1 我整理好床铺,将那件抹胸拿到鼻下一嗅,一股淡淡的清香从上面传出,香味甚是熟悉,我却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这件抹胸的出现,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我记得清楚,梦里和我做爱的狐仙就穿着这么一件抹胸,样式、颜色、大小一般,只是抹胸上那朵兰花我依稀记得是没有开放的,心中想到:“难道这件衣服也是件法宝?”怕妈妈再次检查我的房间,我把这件抹胸用封口袋装好,再用彩色胶带包缠好,放进书包里的私密夹层小袋口里,这样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了。洗漱整理完毕,我换了套校服,背上书包。妈还没有醒,我在餐桌小告示板上留了句“我上学去了”,写上日期,把桌上的十块零花钱塞进书包,又从冰箱拿了一盒大枣,去了学校。一路上想着梦里的事情,进到教室的时候才发现忘了吃早餐。忍着饥饿,我抱着大枣去老师办公室,敲门后进去,见候希娴正在备课,我把一箱枣放到她桌上,道:“我妈让我给你的,山东大枣。”候希娴为人正经,从不收学生家长礼物,她本想让我拿走,听我说是我妈给她的,她便收下了,将枣箱放进一个空抽屉里,突然问道:“什么是有理数,你背下。”原以为我不再怕候希娴,哪知她不按常理出牌,我早上一直想着梦里的事情,她忽然问我问题,实属意外,我什么也想不起来。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又来了,越想越想不起来,见我许久不回答,候希娴脸一板,大声道:“抄十遍,放学的时候交给我,去上课吧。”我连忙逃出办公室,候希娴也随着我出来,到楼梯间的时候,她抓到一位正上楼的学生,把那学生叫住,问了个问题。上楼的学生见她在楼梯口问问题,个个像见了鬼样,一见到她便拔腿就跑,深怕被魔鬼候老师叫住问问题。我饿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肚子里一直咕咕叫着,找了几个认识的同学,以两倍的原价买了几包辣条、零食,躲在桌下胡乱偷吃,有几个馋口的过来还偷分走了一点。我吃了大半,低声问着谢三曲:“班长,要不要来根辣条?”谢三曲摇头道:“不要,谢谢了,你早上没有吃东西吗?”我点点头,继续吃,班长大人冰雪聪明,一点细节就能抓住要点,听她说道:“不吃早餐,容易低血糖,长期不吃,小心生病哦。”吃光零食,我问她候希娴问我的问题,谢三曲细心帮我解答,这问题实在是简单,我是记得的,在办公室里居然紧张得回答不上,花了几分钟抄写完毕。谢三曲即是班长又兼学习委员,还任职数学课代表,等同学一到齐,谢三曲安排各个课代表轮流收作业,她数学作业在最后收,去了趟办公室,她把一个长长的乌木盒偷偷递给我,低声说道:“候老师让我给你的。”她满眼羡慕,整个班级只有她知道我和候希娴有着特殊的关系。我拿木盒起掂量一下,好几斤重,打开一瞧,盒内放着一柄三尺多的长剑,虽然剑鞘上充满现代工艺,但做工精细,包装精美,价值也不便宜。我问道:“候老师有没有说什么?”谢三曲道:“没有,侯老师怎么送你这个?”见我不答,她叹道:“你干妈对你可真好,对我也好,好老师真难遇。”我收起盒子,小声道:“别把那个说出来了。”谢三曲吐吐舌头,不再说话了,我想起那天候老师答应教我武功的事情,看来这把剑就是收徒礼。有心试剑,在学校教委会登记好,上体育课的时候就把剑带了出去。体育老师一见我提了柄剑上课,神色怪异,但也不多想,宝中学生非富及贵,爱好涉猎甚广,爱好武术的学生也有几位,更别提其他什么稀奇古怪的学生了,只是提剑的还是头一次,他交代我不要弄伤了自己,也别伤到别人。张老师教了些东西,稍稍一练,课程就过半了,剩下的时间就是自由活动。上午时分,太阳还未毒辣,我提着剑,不再想梦里的事情,望见操场中间无人的空地,大叫一声“我来了”,携剑兴兴冲冲飞奔过去。候老师赠我的是柄做工精细的太极练功软剑,重量适中,剑尾挂着一束米色的剑穗,剑柄刚好趁手,手感舒服,我拔出宝剑,剑身未开刃。做了几个准备动作,我提剑而起,迎着吹来的微风挥舞,如龙似蛟,剑威赫赫,熠熠生威,阳光照耀在剑身上,银光乍起,矫若飞龙,似水波荡漾,逼人心魄,配着我灵动是身体步法,一招一式潇洒如仙。有几个好奇的同学围了过来,我边练边说道:“让开一点,别卷到你们了。”张老师也围了过来,看我翻腾跳跃,生怕宝剑脱手伤到别人,忙让周围着的学生让开一点,再拿出手机对着我录视频。我已不是少时青稚没有持久力气,练出兴致,将以前所学一一练了出来。待我练完,全身是汗,前胸后背衣服全都汗湿透了。我收剑静气,这才发现周围围了许多学生,竟还有别的班级学生也跑了过来,张老师收起手机,笑道:“卧槽,厉害呀,林姜先。”见我收剑,他看了下时间,吹下口哨,准备集合下课。练过剑后,我体力大减,但是饥饿感却消失了。中午到了吃饭的时间,本想逃避候希娴的我,一出门教室就被她叫住了。她手里拿着我妈送给她的一盒大枣,和谢三曲一道,邀请我,三人一起去高中部食堂吃饭。见我背着书包,候希娴问道:“你吃饭背个书包干嘛?不热吗?”我说道:“有点重要的东西,一会要用。”饭间候希娴又多拿了个荤菜,邀请我和谢三曲加餐,我本就多点了菜,她又请我吃了一个礼拜,实在不好意思再吃,当即拒绝。谢三曲推辞道:“候老师,你别破费了,你这样我以后都不敢和您一起吃饭了。”候希娴授课虽严,但课后对学生友好,常和学生们如朋友般聊天,周末会请客吃饭。听谢三曲说,我没来之前,候希娴常带别的学生吃饭,自我来后,就只带过我们两个,这使得我实在不好意思,就想以后再也不同她一起吃饭了。候老师对谢三曲如自己亲生女儿,刚到她家里坐下,候希娴拿了一盆洗好的车厘子出来,放到茶几上道:“这里有车厘子,你们要吃随便拿,我去午睡去了。”见谢三曲不拿,候希娴抓了一把车厘子,塞到谢三曲手里,道:“赶快吃,别浪费了,是不是又想带回去给你妈尝尝?别看了,快点吃。”说着回房休息去了。见候希娴进了屋里,谢三曲拿了颗车厘子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点,只觉口味甘甜,从未吃过车厘子的她,甚觉得好吃。一边吃着一边将那盆车厘子拿到我面前,道:“林姜先吃车厘子,很甜啊!”盆里樱桃个头浑圆,色泽鲜艳,是上好品种,但我不太爱吃这个,只拿一颗,一口就吃了进去,将核吐到垃圾桶里。我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硬纸空白书签,再取出三瓶墨汁、三支小毛笔,沾了墨汁在书签上写上一些祝福寄语,待墨汁干后,穿上精美的流苏,一个精致的书签就创作完成,跟着将剩下写好的书签全穿上流苏。谢三曲在一旁瞧的奇怪,起初以为我是在那小纸片上练字,后来见我穿上流苏,配上纸上精美的毛笔字,这小小的纸片隐约觉得好看,自己忍不住想要一个,脸上一阵红,犹豫了许久,小声说道:“林姜先……我……你……能不能给我一个书签?”书签数目虽有几十个,但每个都有用处,实在没想过要送她,送她礼物当然要比这个更珍贵,只是她想要这种书签,自然就给她。我说道:“你随便拿,想要哪个就哪个,想要多少就多少,现在做也可以,我还十几个没做呢!”心里暗骂自己:“林姜先你个傻逼,怎么没想到给谢三曲送几个?”谢三曲见做好的书签上都是正楷写的毛笔字,眼珠一转,问我:“你会不会写瘦金体?瘦金体很好看!”我拿了张草稿纸,执笔在纸上灵动快捷地写了个“赵”字,字迹瘦劲,但瘦而不失其肉,字里尤见卓约风姿。“哇,好漂亮的字。”谢三曲拿起那张草稿纸细细欣赏,只觉那字上似透出一副精美的画,自己是永远也写不出这样美的字。我拿了两张硬纸,问道:“你要写什么字?”谢三曲喜道:“嗯,我只要一个“平安喜乐”就好了。”我在纸上用瘦金体写上“平安喜乐”四个字。见我写完,谢三曲急不可耐,伸手就要拿硬纸,我忙劝阻她:“先等等,墨汁还没干。”谢三曲不好意思的“哦”了声,收回手。我继续道:“我这种墨汁是特制的,不容易磨损掉,放心大胆用。”待墨汁干后,选了个她喜欢的颜色流苏穿好送给她。我又选张纸,也用瘦金体写了“未来可期”四字,做好后送给她,想多送几个,奈何她再也不多要了。谢三曲拿了本书,将两个书签夹在书页里,细心藏好,忽然问我:“你中午不睡觉吗?我看你一个礼拜都没睡觉,下午上课不打瞌睡吗?”我摇头道:“我中午不能睡觉?”谢三曲奇道:“为什么?”我不能回答真相,便道:“我有多动症,中午不想睡觉。”自第一次梦遗后,每每中午睡午觉起来后,鸡巴硬得似根钢筋,实在是难堪,往后我就再也不睡午觉了。谢三曲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将书本放下,看了下时间道:“哦,时间不早了,我要睡午觉了,等会到时间了你叫下我。”说着就在沙发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就此入睡了。怕吵醒谢三曲,我轻轻做完书签,扭头见她安安静静躺在长沙发上,鼻息细微均均,脸颊红润,两片薄薄的红唇略点上翘,两只白嫩肉嘟嘟的小手交叉掩在肚子上,煞是娴静可爱。我不由的心生爱怜,情欲兀地渐生,眼睛不自觉的向谢三曲的胸脯看去。即使她躺着,洁白的校服仍被她饱满胸部高高撑起,形成一道完美诱人的曲线,想让人扒开那层衣服,观赏里面的风光。我的鸡巴登时变硬了,好在我还理智,欣赏几秒就回头了,重重的扭了下脸,不敢再想,专心做书签。闹钟响起,谢三曲从沙发上惊坐而起,她睡得快,醒得也快,我十分羡慕她能这样,候希娴也从房里出来,用凉水洗了把脸,三人并肩回到学校。放学后,我需等候希娴下班,她把我叫进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了,听她说道:“你帮我把作业本抱到宿舍,我去买点菜。”说着把房门钥匙也给了我,下楼后她骑着电动车在我面前停下,看了下后座道:“快上来。”我举目四望,路上还有不少学生,怕影响不好,说道:“我还是走路过去吧。”候希娴道:“怕什么?快点上来,不上来我让你抄试卷。”她使出终极杀招,我不敢拒绝,在许多同学好奇的目光下,坐上了后座,候希娴道:“抓紧点,别掉下来了。”她把我送到小区门口,一个人骑车就去买菜,我抱着作业和门口保安大叔打了招呼,进了小区,过了一个多小时候希娴才回来,手里大包小包的提了许多菜,爬上七楼她竟不出汗也不喘气。我又学了一个小时,通过了她的考察,听她说道:“你要不要吃完饭在回去?”我背上书包道:“我妈现在每天自己做饭,我回去吃。”候希娴眼里放光,玩味的看了我一眼,似乎不信我说的,说道:“你妈那个猪,那个白痴手艺做的东西真的难吃,我吃过一次,没把我吃吐了,全是十三香的味道,真不知道怎么把你养大的?”我知道候希娴要说猪什么的,她上课常常骂人“猪混子”,这成了她的口头禅,同学们私下里就叫她猪混子,但她严厉凶狠,学校里无人敢当着她的面这么称呼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候希娴也不再留我吃饭,见我一溜烟的消失在门口。到了妈妈美容店,她告诉我饭已经做好了,她已经吃了,让我直接吃,吃完收拾一下。家里餐桌上放着两碟菜,用纱罩罩着,我揭开纱罩,一荤一素,时间过的久了两道菜实无卖相,菜的一小半已经被人吃了,那个人自然就是妈妈。我少年饿的快,盛了饭就开始干饭,菜的口感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太差,和老爸公司食堂里味道差不多,菜里面确实带着浓浓的十三香的味道,我吃光饭菜,收拾干净好碗筷,进屋开始处理公司事务。每天三点一线,家、学校、候希娴家,因为我在学校里舞了一段剑,候老师天天晚上又骑车带我,渐渐的我忽然成为谈论的焦点,每每有同学问起,我只能模棱两可得回答,就是这样他们对我更加好奇,随着时间推移,同学们都接受了,不再问我。周末那天,候希娴自做的丹药还未完成,她要我等到中秋。这天十八号,学校中秋放了三天假,因为许多人回家探亲,生意会少许多,妈妈也给员工放了三天假,她邀请候希娴在外聚餐,商议我学习问题,怕我赶不上进度,中秋国庆我都要学习,好在我上半年忙于新公司的事情,半年来基本没有休息过,相对于公司上班,学习不知道轻松了多少,我当即答应。饭后候希娴又接到她父亲催婚的电话,她只说了句话就关机了,这样的情景每天晚上都会出现,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妈妈问道:“小娴,你爸又给你介绍人相亲啊,上次那个人怎么样了?”候希娴道:“刚开始加了微信,一直没说话,他又不主动,我又不知道说什么,不久前就删了,唉,月影,你有没有想法再找一个,我看追你的人不少啊,刚刚路上好几个人想加你微信,哎呀,到底是天选之女,带着口罩都有人想加微信。”妈妈啐道:“要不是你拉着我儿子,要我别说话,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来加我微信,我看你就是不想谈恋爱,你应该多扩展圈子,多认识些男人,以后不可能不结婚吧。”候希娴看了我一眼,拿起肩包道:“不说了,不说了,我回去了,哈哈,别给我介绍男人,我有喜欢的人了。”她脸上微红,望着我又道:“林姜先你明天过来的时候带两块新鲜的豆腐,不要忘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我和妈妈互相看了一眼,望着远去的候希娴,妈妈问道:“小娴有喜欢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儿子你知道吗?”我擦擦嘴道:“你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你们大人的事情我一个小孩子哪里能知道,妈,告诉你一个事,家里没矿泉水了。”看侯老师神情焕发的模样,看来是真有喜欢的人了,我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侯老师喜欢的人有我帅吗?”这想法一闪而逝。回去的路上,妈妈和我谈起候希娴的往事,妈妈叹道:“哎,我圈子小,不认识什么优质的男人,要不然就给她介绍了。”我心里想着,别人的私事,你还是少参合的好。妈妈又道:“小娴啊小娴,将来老了可怎么办呢?她怎么突然间有喜欢的人了,不会是在骗我吧?”她望着我,又道:“姜姜,小娴老了生病了,你一定要待她像我一样,你老婆不同意,你也要想办法照顾她。”我点头道:“妈,你别说了,你都说了几百次了,我记得住,我知道她是我干妈,真生病了,我肯定义不容辞,有钱出钱,没钱出力,反正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她,你尽管放心好了。”妈妈正色道:“这可不是嘴上说得好听,要用实际行动表现,听见了没有。”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28章 八月十五2 候希娴发了两盒月饼,全交给我妈了,反正她不喜欢吃甜食,聚餐的时候我才知道老妈的宝马原来是候希娴低价卖给她的。这天是农历十四,夜晚天高气爽,月朗中天,我坐在阳台上,仰望天空,欣赏天上那轮明月。妹妹在东莞上贵族学校,她学校里实行全封闭式管理,不过今天也放假了,父亲打电话邀我一起去顺德吃鱼,但我想尽快赶上学习进度,就拒绝了。我心里存了个念想,自上次梦中情迷之后,我时不时会想起梦中的事,想着那位和我拜过天地的天狐仙女,依稀记得她要我每月十五阴阳相交之际与她相会,九月十五那天晚上,等到凌晨一点多,我未曾得见她,晚上连梦都没有做,又想她是不是说的是农历十五?阴阳相交是日落日出之际,阴阳两气交换,即便今天才是十四,但每每房里有奇响,心中便是忍不住的一跳,回头一望,客厅里除了妈妈哪里还有其他人。九点多的时候爸爸给妈妈打来微信视频,要我接话。视频里父亲正和朋友吃饭,那边声音吵吵闹闹,他问了些学习生活上的事情,把镜头转向右一转,画面里一位带着棒球帽子的长发少女正低头吃鱼,父亲拍拍那少女,她朝镜头一瞧,见是我立马低头吃鱼。少女正是我的亲妹妹林钰琪,她居然带了假发,我问道:“林钰琪吃饭带个帽子干嘛?”老爸道:“这里人太吵了,钰琪就带了帽子,你不来多可惜,看看这鱼多好吃。”说着爸爸把镜头对准餐桌,桌上满满一桌的全鱼宴。我咽咽口水,说道:“爸爸,你把手机给林钰琪,我跟她说点话。”爸爸拍了拍林钰琪,道:“来,宝贝把手机拿好,你哥哥有话和你说。”林钰琪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嘴上油脂,边拿手机边嘟囔着:“我不想跟他说话。”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她拿着手机离开了座位,听她说着:“爸爸我去外面,这里人太多了。”手机里闪过林钰琪出餐厅的画面子,出得餐厅,嘈杂声音便小了许多,她把镜头对着餐厅牌子,不让我看见她,不耐烦的说道:“林姜先你要干什么?有什么事快点说,我要吃饭。”我说道:“你能不能对着镜头,我什么也看不见,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我了。”林钰琪道:“手机摔坏了,寄回去维修了,学校规定不能玩手机,以后你别给我发消息了。”听她一说我吓了一跳,怕妈妈听见我和她说话,偷偷溜进房里,小声道:“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前两个星期不是用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能玩了,你是不是在骗我?”林钰琪道:“你是个傻逼吧?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从小不学好,跟个变态一样,还,还,还六年级就谈恋爱。”我静心细听,妈妈还在搞卫生,是听不见我说话的,我知妹妹说的什么事情,十二岁的时候我诱骗她,舔她下体,好在当时没发生什么事情,从这起我便在她心里埋下变态哥哥印象,她常常以此要挟我。镜头转过,林钰琪终于正脸出现在镜头里,她背着光坐在草地上,头上带着一顶白色棒球帽,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看得清她的嘴巴,一阵风吹来,撩乱她的柔顺假发,林钰琪随手一撩,将脸颊边的秀发顺到肩后,我不忍吐槽:“以后还剪不剪短发,剪个短发多丑,长头发看得顺眼多了。”林钰琪怒道:“还不是你骗我剪的?”我俩一见面,没说几句好话就开始互相狂喷。朦胧画面里她眼里闪出一点星光,似乎就要滚滚而下,我心中一痛,忙柔声道:“好妹妹,是哥哥的错,你没有谈恋爱吧?”林钰琪吸了下鼻子,骂道:“我谈不谈恋爱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她这么说是准备要谈恋爱了?我怒火中烧,大声喝道:“你敢谈恋爱,我打死你,你在东莞又怎么样,你就算在山东老家我也要回去把你腿打断,小小年纪不学好,男生找妹子有几个是好心的?”林钰琪哼哼两声,道:“你凭什么管我,你管过你自己吗?那你泡别人是为了什么?还有脸说我?”我说道:“我是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不像一般男生,对女生好奇,就想玩玩,我能一样吗?我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他们就是一小屁孩,什么也不懂,知道吧!”说着一搂短袖,握拳展示结实有力的肱二头肌,说道:“看到没有?”林钰琪翻了个白眼,笑着骂道:“傻逼,真幼稚,林朝楚怎么看上你的?你和谢三曲现在发展到什么情况了。”话题转移成功,但她又把我带进另一个泥坑,我说道:“谢三曲是很漂亮,身材又好,声音好听的没话说,但是我心里还想着另外一个人,对她始终不来电,我不能心里想着一个人,又想着泡她,总不能一脚踏两条船?”林钰琪道:“不行,你不能想别人,反正我嫂子只能是谢三曲,其他任何人我都不同意,哎,不对啊,你不是和林朝楚分手后说不谈恋爱了吗?怎么又有别的女朋友了?林姜先,你可真行啊,说话跟放屁一样,没一句是真的。”我说道:“我跟你这么说吧,我现在想得那个人,她现在还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我叹道:“唉,我真不知道怎么说,和她认识很久了,其实她才是我的初恋,只是我们身份差距太大了,当时我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才强迫自己和林朝楚谈恋爱的,后来还真成了,后面的事情你知道的,分手了嘛!唉,你说说我这是什么事嘛?”林钰琪不说话了,我只好继续道:“那个妹子好温柔,我是真的想和她结婚,和林朝楚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那么重的冲动,见到她我真是忍不住,她学历很差,也没林朝楚漂亮,可是我就是喜欢那种类型,清纯、娇小可爱,特别是马尾巴,真好看。”视频里林钰琪下意识的摸了摸假发,听我又道:“林钰琪,你清楚我说什么了没有?我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林钰琪似恍然从梦中惊醒,嗫嚅道:“啊?你说什么?”说着视频里的画面突然乱转,好像是手机掉到了地上,待画面静止后,传来“呼呼”声音,听她说道:“刚刚手机掉地上了,你说什么?”我说得口干舌燥,她居然没听进去,便道:“我说我心里还想着另外的人,对谢三曲实在不来电,你别逼我了。”视频画面静止了许久,林钰琪道:“哥哥,你,你不能想那个人,你要知道,你们是不可能的,爱情是爱情,婚姻是婚姻,爱情和婚姻不能混为一谈,我这么说你懂吧。”我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说不定妈妈会……”不敢再说下去了。林钰琪颤颤声道:“我……我……反正我猜的。”她声音转柔,细声道:“哥哥,你别想这事了,谢三曲才是你的未来,把她给忘了,你要明白,你们是不可能的,知道没有?”我心心念念着史秀英,想和她在一起最大的障碍就是她的年龄,还有她带着一位女儿,要是把她带给妈妈,妈妈一时半会是不会同意的,我心里好生为难,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仰天长叹一声 ,苦涩道:“唉,我始终是放不下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林钰琪道:“哥哥,你听我的,你赶快追谢三曲,你有天然优势,谢三曲是个超级学霸,比我厉害多了,以她的成绩,将来肯定会考到个好大学,那大学里面全是高手,你不早点下手,到时候就晚了,这么个潜力股,你要抓住机会。”我说道:“谢三曲那天和我说了,她读书期间不谈恋爱,况且我和她是朋友,这么熟悉,我对她真没有这想法。”林钰琪道:“不可能,她比我还漂亮,你个大色狼,还看不上她吗?”我为难地道:“我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人,不行,不行,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你在学校不许谈恋,听到了没有。”林钰琪沉默许久,软软聂聂地道:“你跟以前一样,我也一样,我才不会谈恋爱,我打算这辈子都不谈恋爱了,不说啦,我要吃饭去了,我挂了,哥哥拜拜,中秋快乐。”说是要挂了,却一直没挂断,似在等我先挂,她还蹲在原地,镜头里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的秀发在夜风中凌乱飞舞,我急忙问道:“要不要和妈妈说几句?”林钰琪急道:“不说了,我才不想和她说话,我挂了。”说完就挂断微信,听她口气带有反感意思,看来对妈妈有意见,曾经互相怜爱的母女竟会变得这般冷漠,若是把她换做我,我也会这样吧。我把手机教给妈妈,妈妈问道:“林钰琪和你说了什么?”我说道:“没什么事情,妈妈,你最近是不是去看过钰琪,她好像对你有意见?”妈妈道:“上个礼拜我去她学校看过她,本来想中秋节的时候去接她过来聚聚,她不愿意,唉,她可能这对我有意见,离婚的时候没有选她吧。”我忙道:“那现在换过来啊,一个月换一次。”妈妈啪的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掌,道:“你猪脑子,换来换去怎么学习,赶紧去给洗澡,一天到晚想什么东西?”我找了一条内裤、一条外穿短裤,进到洗手间,浴室里面热气蒸腾,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墙面地面湿漉漉的,看来妈妈才在里面洗过澡。我将衣服放在洗漱台上,准备刷牙,洗漱池里一堆衣服吸引了我的注意了,一件浅粉色蕾丝文胸倒放在米色半身裙上,薄棉杯罩中心里两点挤压痕迹格外明显,这是妈妈乳头顶出来的痕迹,只瞧一眼,我的鸡巴便忍不住抬起来了。突然脑子里冒出个邪恶的想法,不知道这文胸什么味道?我心紧张起来,偷偷摸摸地将洗手间门反锁上,打开浴室花洒,营造一种我正冲凉的氛围,透过洗手间长虹玻璃门,看不见门口有阴影,我胆子大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文胸拿起,凑到鼻子下面嗅了下,浓郁的妇女香味传来,其中带着一丝汗味,我的鸡巴瞬间坚挺了,天啊!这件真是妈妈刚从身上脱下了的,我的欲望达到顶峰。文胸排扣上还有标签,大大的便宜了我,上面写着文胸品牌“安莉芳”,规格型号“C80”,这是妈妈的胸围大小,入行纺织这一行,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难怪妈妈的胸部那般丰满,我张开五指和罩杯比较一番,哇,苏翠眉的胸也是这般大,不她好像比这更大,想起妈妈曾经那条粉丝的蕾丝内裤,再看洗漱池,一件藕色的薄款蕾丝内裤揉成一团堆在衣服上,刚刚被文胸压着,难怪我没有发现。天人交战着,我想拿那内裤摸一下,闻一闻,是不是也和文胸一样香呢?这可是妈妈的原味内裤。又想林姜先啊林姜先,你是变态吗?怎么对妈妈的内衣也有想法,想起小时候妈妈曾经背我上学的情景,最终理智战胜欲望,我把文胸放回原位,脱掉身上的衣服全压在文胸上面,洗手池里就只能看见我的校服、内裤了。马眼口分泌出一低黏黏透明液体,我进浴室用凉爽的冷水冲洗鸡巴,鸡巴坚硬无匹,冲了几分钟不见软缩,我心下怔了怔神,撇清心中杂念,全意冲凉,再凉水的冲洗下,烦躁的心终于安静下来。我心里有愧,和妈妈打了招呼就躺在床上睡觉了,漆黑的房间里,我翻来覆去,心里烦躁得很,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凌晨才堪堪睡着。清晨起来练功,见昨日换下的衣服已被妈妈清洗干净,晾晒在阳台上,那件文胸、内裤也挂着。历经昨晚浴室的龌龊事情,我连苏翠眉也不想了。早上吃过早点,叫了个摩的带我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四块豆腐,两块老豆腐,两块嫩豆腐,分开装着,提在手里颇不方便,我将豆腐放进书包里,又坐摩的到候希娴家,摩的费用二十,豆腐只花了六块钱,我感觉亏死了,心里越想越气,暗骂自己蠢货,急急忙忙冲到七楼。候希娴家里开着门,她穿着一套瑜伽服在客厅里练着瑜伽,乌黑浓密的头发用个发夹夹在脑后,见我背着包进来,问道:“豆腐呢?你没买吗?”我把背包放下,边脱鞋子边道:“我放书包里的,我买了两种,一种老豆腐、一种嫩豆腐,你要哪种?”候希娴从地毯上站起,嫣然笑着走到玄关,大笑道:“你真是个人才,豆腐敢放进背包里,你算是菜市场买豆腐千古第一人。”我不解问道:“放书包里怎么了?有问题吗?这才几分钟会发酵吗?”我打开背包拉链,候希娴见着豆腐,捂嘴哈哈大笑,笑得腰都弯了,嘴里说着:“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我要把这个发给你妈妈看看,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真是个人才。”将两包豆腐提出来,原本四四方方的豆腐兀地变成两袋豆腐脑,我惊呼道:“卧槽,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才明白候希为什么笑话我了,路上颠簸,细嫩的豆腐就此化作豆腐脑了。“候老师,要不我再去买一袋回来,你把你电动车钥匙给我,我几分钟就回来了。”我试着再买一次,反正豆腐也便宜,只是路费有点贵。候希娴给豆腐拍了两张相片,在微信上不知发给谁了,说道:“不用了,豆腐脑一样可以吃,你先背背单词,认真点,我一会抽查,你吃了早餐没有?我要做早饭了。”我点头道:“吃了,不用麻烦您了。”候希娴心情好的不得了,手机放着伴奏音乐,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做了两碗豆腐鱼汤面,端上桌子,叫道:“林姜先,过来试试我的手艺。”我要背着单词,便道:“老师我不吃,真不饿。”候希娴道:“没事,你过来尝尝,只有一点点,呃,我这个面是练功的一个药引子。”她这么说我就上当了,如她所言,只给我盛了一小碗面,汤汁浓白,香味四溢,色香味俱全,我妈是永远也做不出这种面。我吃光面,将汤汁也喝光了,打了个饱嗝,候希娴喜道:“是吧,我这个面比起你妈妈做的面如何?”我给她竖了大拇指,舔舔嘴唇上残留的汤汁,道:“哇,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这手艺都可以去外面开面馆了,我妈做的不行,没你这一半好吃,她里面放十三香放太多了,干妈,你把这个诀窍交给我吧,我回去试试。”候希娴眉头一皱道:“你叫我什么?”我说道:“干妈呀!怎么了?”她脸一沉,正色道:“我需要再强调一次,我上次说过了,请你以后别叫我干妈,显得我太老,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你要是再叫,以后就别来了。”我见她脸有怒色,显然不是开玩笑,答应道:“哦,好吧,我以后都不会叫了,侯老师。”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29章 真真假假1 说好要抽查英语单词的,候希娴吃过早饭候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不知道在房里做什么,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出来,她换了一件修身的雪纺印花A字裙,领口做了个蝴蝶结设计,头发散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简约精致颇有活力。候希娴搬了把椅子坐到我身边道:“别背了,把书给我,拿本子出来,我要抽查。”我把书给她,拿了笔、作业本,她一一抽查,抽查完毕后,一边检查一边道:“嗯,还不错,没有错的,还要继续努力。”放下作业本,又道:“你妈叫你以后中午就到我这里吃饭,不要下去吃不健康的快餐,小心拉肚子,你过来帮我打打下手。”我跟在候希娴身后进了厨房,她家厨房挺宽敞的,两个人在里面不觉拥挤,和我妈一样,厨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候希娴拿了件浅蓝色围裙递给我,道:“把这穿上,免得把你衣服搞脏了,回家你妈还骂我。”围裙上面印着“一家之煮”四个字,我什么也没想就穿了,道:“没有的事,你把我衣服剪了她都不会怪你,候老师,你饭做得那么好吃,要几年才能达到你这样水平?”最近一段时间天天在家吃晚饭,妈妈做的饭起初我还能吃下去,但过了一个礼拜,便有些吃不下去了,口味极差,实在难以下咽,我不得已买了几瓶老干妈,每次吃饭时都要加点才能勉强吃下去。候希娴穿了件浅粉色的围裙,上面印着“当家做煮”四个字,我瞧了两眼,感觉这两件围裙是一套,出于职业思想,心想这年头一件简单的围裙都弄这点小心思,以后在床上四件套上也用用。候希娴道:“你妈做的饭难吃吧!”我点点头,她继续道:“你妈妈以前是千金小姐,都有保姆做饭,嘿嘿,生了你以后自己做饭,我真怀疑她怎么把你养这么大的。”说着上下打量我几眼,甚觉得以我妈的厨艺会将我养死掉。我说道:“所以我才准备以后自己做饭,我妈做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唉,就煮的面还可以。”候希娴道:“你想学也难哦,要到我这水平,那要专心做几年才可以。”我知做饭需用心,有人做了几十年,做出来的饭菜口味依然较差,有的人初学几月,却能做得美味可口,其用心就是最重要的。候希娴取了两量杯白米,道:“你真想学做饭?”我说道:“那当然,这是个生存问题嘛!如果我不是休学了半年,我肯定拜你为师学做饭。”候希娴指着电饭煲内胆的米,道:“那你记好了,看着,先取好适量的米,然后检查下米里面有石子没有……”她教我放多少米,如何洗米,放多少水等,煮饭的流程一一教授给我,不愧是老师,比我妈教授的详细多了,她安下开关道:“理论掌握了,实操更重要,晚上的饭你来煮吧。”她准备教我做菜,说道:“做菜先要学会认菜。”她拿了个根绿色细长条胀满褶皱的果实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这东西我在超市见过,很熟悉,我从来就没留意过,不知道名字,摇头道:“不知道。”候希娴笑道:“这是苦瓜,这都不认识?现在城里的小孩真的惨。”她又拿了条紫色长条外表光滑的果实,还没问我,我忙道:“这个我知道,这是茄子。”她又拿了几种菜,我全都认识。候希娴吩咐我清洗菜心,特别是叶枝细缝里的泥沙要洗干净,我洗干净后让她检查,候希娴道:“不管什么菜都要洗干净,你肯定吃过带泥巴的菜,谁愿意吃到?”我点头道:“嗯,确实,请客的话很丢脸。”她拿了一根苦瓜,正正经经的道:“你把苦瓜洗干净,一定要洗干净,然后把皮削一下,再看看饭好了没有。”我接过苦瓜,没注意到候希娴眼里闪烁着一丝狡黠,把苦瓜丢到盆里,见它一身凹凸不平的疙瘩,想着,这怎么削皮?想了想,脑中一亮,问道:“候老师,苦瓜是不是和青瓜一样先削皮在洗?”见我认真思考,候希娴捂住嘴,低声道:“嗯,你没吃过苦瓜吗?”我说道:“吃过啊!很少吃。”候希娴揶揄笑道:“那你吃过削皮的苦瓜?”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什么苦瓜需要削皮?她明显就是调侃我,依照性子本想反驳几句,抬头见候希娴几缕刘海秀发从额边俏皮垂下,随着她切菜,有节奏得在眼脸边来回荡漾,饱满白皙的脸蛋没有一丝瑕疵,五官极致精美。班里女生一致认为学校里最漂亮就是候希娴,长相好,身材好,更会打扮,衣服从来不重样,只是她平时太凶,太过严肃。这时我突然觉得她异常美丽,越看越美丽,不愧是全校最漂亮的老师,只是,只是?我低低叹了口气,心想,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还单身。候希娴问道:“你叹什么气?”我说道:“候老师你这么漂亮,饭又做的这么好吃,怎么就还没有结婚?哎呦……”头被敲了个叮当,我长叹一声,只觉如此美丽女人还未嫁人真的可惜了。候希娴忽然停下手,问道:“谢三曲不漂亮?”我老实回答:“没有你漂亮,但是她声音真的好听。”候希娴道:“算你会说,哼哼。”她说着竟像我妈一样握拳扬手,做势又要打我。见我下意识躲闪,收回手,又道:“谢三曲声音是真好听,我一个女人都羡慕。”摇头啧啧称赞:“我长这么大都没听过那么好听的声音,以前以为你妈的声音好听,但和谢三曲一比,唉,两个人没得比,不是一个级别的,谢三曲的声音估计全国独此一份,真的太好听了。”她又问:“我和你妈比,谁漂亮?”论长相我妈胜她一分,论身材更比不上,妈妈长相绝丽冷艳,不光让人惊艳,而且越看越觉好看,我不想惹候希娴生气,便说道:“你们两个都漂亮。”候希娴切着菜道:“你是没见过你妈十六岁的时候,那是真的漂亮,满脸胶原蛋白,身材又好,真正的天选之女,你回家看看她年轻时候的照片你就知道她以前有多漂亮了。”望着我又道:“我可没你妈漂亮。”我说道:“我妈说读书的时候都没人追她,追你的人可多了。”候希娴道:“切,你妈那是谦虚,她那时候太漂亮了,根本就没人敢追,一般的男生看见她就脸红,话都不敢和你妈说,谁敢追她?”候希娴向锅中倒了一点油,说道:“你看着,炒菜的时候先放油,嗯,就是那种菜里面不含太多水的菜,先放油,像青菜、茄子等,青瓜这种含水多的先把水炒干一点再放油,这样炒的菜才好吃。你看看,等油差不多滚了候再放菜,不然菜里面会有一股生油味,然后再翻炒,记着不要炒糊了。”她炒了会道:“像茄子这样喜欢吸油的菜,油就放多点。”待茄子炒的差不多,她边放盐边道:“最后起锅的时候放盐,盐要最后放。”放了适量的盐,接了一点点水,向滚烫的锅里一洒,继续翻炒几下后关火上碗。候希娴继续教我怎么做切苦瓜、怎么炒,接着教我炒了个菜心炒肉,候希娴炒了三个家常菜,我齐齐端上桌,苦瓜炒肉、素炒茄子、菜心炒肉,烹饪得鲜美精致,色香俱全。闻着馋人的菜香,我不停咽口水,盛了两碗饭,坐在桌边和候希娴一起吃饭。她饭量不多只吃了两小碗,我年少胃口好连吃了四满碗饭。候希娴在我桌边放了张纸巾,双手支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道:“到底是长身体的时候,吃这么多,我以前读初中的时候最多能吃三碗,还是男生厉害,你中午吃饭不要吃太饱,太饱了伤胃。”我拿过纸巾,擦干嘴上的油泽,收拾着碗筷说道:“这个我懂,早吃好、中吃饱、晚吃少,我吃饭很规律的。”我将碗筷拿到厨房,候希娴一路跟着我站在厨房门口,我问道:“洗洁精放哪里的。”候希娴指着洗池下的橱柜道:“在里面。”她抱着双手站在门口看着我清洗碗筷,明净的眼里透漏出欢喜的光芒,见我洗干净碗筷放好,又收拾好厨房卫生,这才惬意的离开,接了杯水放在课桌上,打开电视机,随意按了个电视台看着广告。见我出来,候希娴指着桌上的水,说道:“喝杯水,中午休息下,没必要一直学,要劳逸结合放松一下。”我拿着杯子坐到候希娴身边,这时我早已不像以前那样怕她,经过这段时间相处,我发现她虽在学校及其严肃,但只要一出学校,她似变了个人,对我和谢三曲像是位大姐姐,有时更像妈妈一般慈爱温柔。心中感激,是以我特别希望她找到一位优秀的男朋友能照顾她,忍不住问道:“候老师,你真不想找个男朋友?我感觉以你的条件随便找。”候希娴摆手道:“现在没想法,我只想搞钱,反正我又不会生病?”我奇道:“是人都会生病?难道你百毒不侵?”她会武功,或许真像武侠小说里说得那般神奇。候希娴白了我一眼,把遥控器丢到我腿间,道:“我去配药,你自己随便学,等会我教你练练内功。”我大喜,想跟着她去看看怎么配药的,但候老师总是不许,将我关在门外,呵斥我去学习。候希娴手里拿了奇怪的瓶瓶罐罐,从房里进进出出,一直忙到傍晚,最后她提了一坛奇红的饮料出来,放到茶几上,取了两杯,叫道:“过来喝,哎呀,终于酿好了。”我已看见她倒饮料,便急步过来,闻到一阵酒气,我脸色微变,就想这是酒那就不喝了。年少父母不许喝酒,但人少时常有反逆之心,也曾偷偷喝过白酒、红酒、啤酒,候希娴酿的似乎是白酒,白酒辣喉,我更不可能喝,便道:“我还是不喝了,这好像是酒?”候希娴盖上坛盖,指着杯子笑道:“酒?这可不是酒!我酿了十年才酿好的!”她拍拍坛子道:“这一坛别人给我十个亿,我也不会卖。”我心想:“候老师有心教我武功,我怎地闻到酒味就不敢了?这酒肯定不是酒!”便坐到她身边,问道:“这酒有什么特别之处?”候希娴道:“这酒名唤作迷欲红尘,是……”“啊”我惊呼一声,酒名再熟悉不过了,正是我和苏翠眉当晚拜堂喝过的交杯合欢酒。候希娴“嗯”的奇了声,道:“怎么?你以前喝过?”我想起梦中奇怪经历,自然不和她说,摇头道:“没有,没有,就是感觉这酒名字有点怪怪的。”候希娴道:“迷欲红尘,顾名思义喝了这酒便会迷恋红尘,心智坚毅者喝了这酒意志更坚,反之亦然,你敢不敢喝?”说完她咕噜咕噜的将一杯迷欲红尘全喝光,脸上一会青一会红,但片刻就恢复正常了,笑眯着眼瞧着我,眼里甚是不屑。我心里一激,昂然道:“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我拿起杯子,望着浅红的酒液,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胆子再大也不能像候老师一般口闷,闭着眼浅喝了一口,酒液入口,虽能闻到酒气,嘴里却感觉不到任何味道,似乎是喝了口蒸馏水,说道:“这好像真不是酒?”霎时之间,一股冷冰冰的寒气从肚中生出,好像有人在我胃里了放了块冰块,寒气顷刻间欺遍全身,我全身剧烈寒颤几下,牙关紧咬,支棱着格格声响,在着凉爽的客厅里,我似突地被人淋了一身冰水,寒冷难当,身子缩成一团靠在沙发上。候希娴伸出一只手,贴在我背上,传入一道暖暖的热流,身体里的寒气渐渐消散,寒气一消,全身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体内不但感觉不到寒气,反而生出一股暖洋洋的温热,让我飘飘欲仙如沐春风,不由大赞:“卧槽,好爽。”将这杯咕噜噜全喝光了,寒气又生,好在候希娴再给我传功,片刻之后,寒气散尽,全身说不出的舒畅。候希娴收回手,道:“寒气助阳,热气助阴,好在你心地善良,否则逆反气血,必定会走火入魔。”这酒不是酒,虽没味道,但效果非常,我想再喝,便问道:“候老师,我还能再喝一杯吗?”候希娴脸一沉,道:“你当这是普通饮料吗?我精心熬了十年的药理,功力再高之人每月也只能喝一杯,你想早点死的话,就喝吧。”我见这坛酒最多能装十多杯,想她十年精心熬制,不知用了多少珍贵药材,才得这点精华,适才贪口,便不好意思地说道:“哦,老师我知道错了。”心想这酒毫无味道,与梦里的那种全然不一,两种酒只是名字一样而已。候希娴取了个小瓶子,装满一小瓶迷欲红尘,送到我手里,说道:“晚上带回去给你妈喝。”她收将那坛酒收好,道:“这个药你不要和别人说,谁也不要说,你妈不会内气,喝下去只会去病消灾,完全不用担心走火入魔。”小时候能在峨眉山有奇遇,没想到在中学也能遇见高人,还是我妈妈的闺蜜,我问道:“那这个是不是练内功的药引?这也太神奇了。”候希娴道:“你是不是感觉到特别舒服?”我点点头道:“嗯,我现在感觉精力充沛,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这也太神奇了,比兴奋剂还厉害。”候希娴笑道:“迷欲红尘功能多多,可以瞬间消除疲劳,还可以美容,就是太难制了,你提气试试。”我抓抓脑袋,憨笑道:“那个,候老师,我不会提气。”候希娴哑然失笑,问道:“你不会提气?没人教你吗?”我说道:“没有人教我,会内气完全是练了金刚功的结果,也许那个人教过我。”候希娴忙问:“哪个?”当下我将在峨眉山的奇遇经历告诉候希娴,听她叹道:“这么厉害的人物,要是碰见就好。”说着大有和他比试的意思,我说道:“那个人说练功先先体,我那时候小,又没有时间,就没得机会练体,现在还来的急吗?”候希娴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们练功只是防身强身健体,并不是和他人发生冲突,炫耀武功,你懂吗?”这么说就是不用练体了。她又道:“体育课你耍剑耍的很好啊!”我脸刷地惨白,以为她要怪我,说道:“那,那我以后不练了。”候希娴莞尔一笑道:“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骂你,以后随便练,这样也好,没有别个班级来欺负我班里同学。”空吓一场,候希娴看了下时间,道:“我教你提内气,但是学习也不能落下。”当下她教我怎么运气、提气、吐气,直教到晚上九点多,我才大概掌握,简单吃了晚餐,临走时她警告我:“练功是练功,学习是学习,我希望你分清楚。”十点多才回到家里,我迫不及待把‘迷欲红尘’递给妈妈,道:“候老师让我带给你的,说是美容养颜。”见她喝了一小口,我问道:“妈,有什么感觉?”妈妈摇头道:“什么味道也没有。”打了个哈欠道:“你赶快洗澡,我先睡觉了,唉,好累。”说着进房就睡了,平常周末妈妈一般十二点才睡,今日正值中秋,竟睡的这么早。洗完澡后,我轻轻敲着妈妈房门,问道:“妈妈,妈妈,你睡了吗?”连声唤了好几声,妈妈慵懒声传来:“嗯,不早了,你快睡了,我要睡了。”说完就没声音了,我喝了‘迷欲红尘’,内气爆涨,耳贴房门,细细聆听,耳里听得妈妈均匀呼吸声,显是熟睡了。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30章 真真假假2 我躺在床上两眼一闭,心里想着昆仑界的事情,今夜就是十五了,苏翠眉是仙女,会使法术,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房里呢?这般想着,登时坐起,把床头灯打开,看看时间,竟过了十二点多,我怅然一叹,心想今天是不会去昆仑界了,关灯躺下,片刻就睡着了。这晚出奇睡得极是舒服,鼻间隐嗅道一股清馨,吸入肺腑,说不出的畅快,缓缓睁开眼来,撇眼见着阳光已从窗台洒入,不由得一惊,平时天都蒙蒙亮便会自动醒来,哪像今早这么迟?我翻身坐起,被上一件小衣滚落,不觉低头一看,我登地坐直身子,那件小衣正是苏翠眉的抹胸。我记得早就将这件抹胸封好,装在书包夹层里,这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怎么出现在这里?不敢多想,我解开书包拉链,从夹层里将曾经封着抹胸的小包拿出来,上面印花胶带死死缠绕,没有被拆封的痕迹,将胶带解开,封口袋里空空如也,这件抹胸似自带法术,居然神奇出现在床上。这番神奇,我不敢将抹胸随身带着,书桌衣柜妈妈有时会帮我整理,怕她发现,只好将抹胸藏在枕芯里,任凭妈妈心思再细,绝不会想到我在这里藏了东西。用心思索,昨晚并没有做梦,睡前想着苏翠眉,又想起她说过冥冥誓言,脑中一团乱糟糟的,让人生烦。“姜姜,起来没有?昨天学得太累了吗?小娴告诉我你还没去她那里,你要是太累了,今天就不要去了,好好在家里休息。”妈妈敲了几下门,在门口说着,我昨天回来的很晚,她怕我累着了。我边穿衣服边道:“去,去,我肯定去。”学习自然不能落下,提着书包开门,妈妈穿着围裙站在门口,细细瞧着我,见我脸上毫无疲意,眼里精光硕硕,整个人精神抖擞,还是温柔地问道:“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今天就别去了,好好在家里休息一下。”谢三曲曾仔细计算过,按照我的学习进度,这个学期周末加上一些假期时间,将落下的课程补完委实有点难,我深知初二是初中最关键是时期,只要初二下学期期末考试成绩还不能提高,到了初三基本再难提高,届时直升高中本部的希望渺茫,我自认不是什么学习天才,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学习。对比工厂流水线上,每天机械重复工作,学习不知轻松了多少倍,便道:“没怎么累,我洗把脸就去。”又想候希娴见我没去她家,她可能一个人出去玩了,又道:“妈,你给候老师发个消息,说我已经过去了。”妈妈拿出手机发消息,说道:“面在桌子上,你赶快洗脸漱口,快点吃,别让小娴等急了。”花了两万块钱,让我每天能中午能在候希娴家里学习,晚上还能帮我补课,这钱花得也太值了,放在其他人身上,只怕要几十万,妈妈与候希娴当真情同亲姐妹,否则怎么会如此帮妈妈?到候希娴家里已到九点,她家里正门大开通风,候希娴身穿着一件连衣裙,府在课桌上,左手按着纸,右手执毛笔,正端端写着毛笔字。我在玄关换鞋,她回头一望,见我到了,又回头写字,问道:“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昨晚上你玩手机还是看电视了?”言语轻柔,完全不像平时上课那般声高气严,恍如换了个人。我答道:“没有,昨天睡的太饱了,醒来的时候就快到九点了。”走过去一看,她纸上写着一段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我怪异看了候希娴一眼,心想,这诗句可是抒情思恋之意,难道候老师早就有暗恋之人了?嘴里却问道:“候老师你也喜欢写毛笔字?”候希娴不答话,又拿了张纸,在纸上仍写了那四句诗,写完忽问:“你昨天回去之后真没玩手机?”我说道:“我早就不玩手机了,上学的时候我是严格遵守纪律,在学校里从来没玩过手机,回家也没玩,我妈根本就不让我玩,我也不喜欢玩。”候希娴哦了声,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昨天看电视玩手机去了。我是过来人,智能手机对你们这个年龄段,充满诱惑,你千万别上瘾了,我读大学的时候很多人沉迷游戏挂科,最后被学校开除,十二年苦读毁于此,有清醒过来的人,最后返校复读,白白浪费几年青春时光,多可惜,我希望你不要走他们的后路。”我早就知道这个理,年轻人最大的本钱就是年轻,点头答应她,说道:“候老师你的字和你人一样漂亮,真厉害。”候希娴放下笔,微微低头,道:“是吗?我看你送我的那种书签上的字,写得比我好看多了,你学了多久才练出来的?”太多人夸奖我字写得好看,但我从不为傲,父亲教育我,人生来需低调行事,捧得越高摔得越重,我笑道:“我爸给我报的书法班,我练了快有十年了,写的一般,上不了台面。”候希娴道:“你要不要参加市里的中学生书法大赛?我给你报个名,我听你妈说,你以前还拿过中小学一等奖。”我忙道:“不,不,我不参加比赛了,对我没有意义。”候希娴问道:“为什么?”我说道:“艺术要靠金钱砸,我家就是一普通家庭,没必要再学艺术,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学习第一。”候希娴收起纸笔,说道:“你还懂这些?”我说道:“当下我首要目标就是考上高中,中考分流,一半的学生上不了高中,只能去中专职高,要是没有家庭背景只能进厂上班,读了高中好歹多条路。”候希娴道:“高中可比初中难多了,很多初中的学霸到了高中,成绩直线下滑,你要努力了,我不打搅你了,你先自己学,我去买菜。”我答应道:“哦,好。”我复习下英语单词,又复习地理、生物、历史,一段时间相处,越觉得候老师知识丰富全面,我不及她一分,难怪年纪轻轻就已获得高级教师称号,她不仅可以教我主科,副科她一样精通,对她也越来敬崇。临近中午的时候,候希娴提了许多菜回来,她穿了件围裙,手里拿着件围裙放到桌上,问我:“要不要来学学做饭?放松一下。”昨天是她要求我到厨房帮忙,今天却是邀请我去学习厨艺,我当即同意,往后每至晚上,或者周末时间,候希娴总教我做菜,就此我几乎没在家里吃过饭了。林钰琪学校对手机管控,妹妹每逢周末才有机会和我聊天,每次聊天话题基本围绕谢三曲,可我心里想着史秀英,又想着苏翠眉,因为林朝楚的事情,我实在不想再害一位女生了。这一日,国庆放假前一天,学校里组织了第一次月考,好在月考内容都是新学期的知识点,没有多少困难,考试上我也感觉容易。候希娴站在讲台说着国庆期间的一些注意事项,叫人将教室窗户关死,看着我说道:“林姜先,你留下,等会走。”对着同学们道:“国庆别忘了写作业,路上注意安全,下课。”同学们一窝蜂冲出教室,谢三曲背着书包问我:“林姜先,国庆你出去旅游吗?还是有别的计划。”我说道:“我准备休息一天,后天开始补课,没有出去游玩的计划,你去哪里玩?”谢三曲道:“我准备和我妈一起去深圳湾玩的,但是她要加班,只好约了几个同学去深圳湾公园玩玩,不知道人多不多?听候老师说,每次放假深圳湾公园人都是爆满的。”她学习能力强,是班级里少数几个没有课外辅导的学生,假期里根本不需像我这种差生样花钱补课。深圳是个外来人口城市,可玩的地方少的可怜,每逢假期,那几个免费的稍稍好玩的公园基本爆满,到处是人,我去过一次,上厕所都及其麻烦,是以假期里我再也不去那些地方了,便道:“那祝你玩得开心。”谢三曲道:“也祝你学习顺利,哦!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打电话问我。”叹了口气,又道:“哎呀,好可惜,你妹妹不能来,她能来就好了。”对我招招手道:“拜拜,国庆后见。”候希娴坐在讲台上,朝我勾勾手指,示意我过去,我走过去,听她说道:“这次你考试的还可以啊,还有两门没出成绩,我估计你能排三十左右。”考试两天,所有的科目成绩都没有公布,候希娴肯定是留心注意我试卷,向别的老师问了我的成绩,又问道:“国庆怎么计划的?还是学习?”我把自己的计划给她一说,候希娴道:“休息一天还是可以的,后面几天你要不要来我家学习?反正我在家里也没有事情,你在家里自学,你妈能辅导你吗?”她真诚邀请我,但我实在不想欠她家太多人情,说道:“现在知识点简单,我能自学,真有不懂的放假后再请教你,候老师你还有什么事?我下去等你了。”我的学习资料全在她家里,中午吃饭的时候商量好,下午放学后去她家拿。候希娴道:“没什么事了!你把后门关紧,今晚不用去我那里,直接回去吧,我这几天有点事情,可能2号晚上能回来,你要学习资料,等我回来提前联系我。”忙忙碌碌一个月,我把书包放到妈妈店里,与她告别:“我去同学家里玩一下,等会回来。”我同班同学好些住在小区周边,早上经常和我一起上学,妈妈已经见过许多次了,是以没有任何疑心,她却不知我是去公司了。我穿着校服,坐公交到了公司,门口保安大叔一见是我,谄媚笑着给我开门:“小老板好。”我进了门,问道:“我爸在这里吗?”那保安道:“老板今天早上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朝停车场一望,没见到爸爸独有的雷克萨斯座驾,便道:“我先进去了,我爸来了,你打电话到家纺部,通知一下我,我找他有点事情。”那保安朝我敬了个礼,恭敬道:“小老板放心,老板一回来我马上通知您。”这时正好六点多,办公室的员工正下班,认识我的人,一见是我,笑着恭敬向我打招呼,不认识我的人惊讶的看着和我打招呼的领导们,甚是奇怪。我穿过注塑生产车间,见车间里面机器开机甚多,员工忙个不停,哪有放假的迹象?走到厂房最里面一栋楼,这里是爸爸专门腾出来的空厂房,我的家纺公司就在里面,没有去生产车间,我直接上楼到办公室找史秀英。天气炎热,办公室门虚关着,我蹑手蹑脚走了过去,到门边就能感受到一丝凉意。轻轻推开门,透过门缝向里张望,一位女白领正坐在电脑前在核对着什么,有时敲击键盘打字,有时按着计算器计算,我看了会,那人竟没有发现我,便走了进去,叫道:“秀英姐。”女白领正是史秀英,虽然每天早上和她视频练功,但近来一个月都没和她见面,一是我想着学习,二是怕上次拍照过激行为吓到她了。史秀英听见我的声音,放下手里的活,抬起头,朝门口一望,见一脸欢笑的我走了进来,眼睛一亮,忙站起来道:“老板你怎么来了?”她是公司的二把手,没有穿工装,梳着高马尾,上身穿着件蓝色的宽松短袖,下身穿着一条紧身微喇叭牛仔裤,本来宽松T恤加紧身牛仔裤极为不搭,但因她容貌秀气,虽只158的身高,但身材比例完美,和我妈一样,任何修饰都是锦上添花。她出生农村,虽早早就进入社会,但仍旧保持着乡下女子那种含蓄,我从没见她穿过裙子,也没见她穿过当下最流行的牛仔短裤配黑丝。见我脸上微红,一头汗水,胸前衣服湿透,她抽了几张纸巾给我,道:“擦擦汗,这么热的天,今天怎么过来了?也不先通知下我。”又给我倒了杯凉水,把空调调低几度,笑道:“老板,你是来微服私访吗?”我说道:“秀英姐,你别叫我老板,怪别扭的,你叫我……”叫什么我却说不出口了,我很想她叫我好弟弟,但这在公司,实在太过暧昧了,叫别的又不妥当。秀英姐道:“这里是公司,我还是叫你老板的好。”我顺口道:“那公司外面你是不是该叫我别的?”言语极暧昧,史秀英轻轻一笑,嗔道:“到外面也叫你老板。”她坐到我身边,正色道:“你现在应该以学习为主,公司的事情一切有我,你不要担心,不要分心在这上面。”她见门还开着,怕有人听见我们说话,起身关上门,坐回原位,继续说:“姐姐之前和你说过的,你现在还小,不要把感情放在我身上,我很感谢你这样对我,但我们终究是有缘无份,你这么聪明,应该理解我的意思。”那天拍照,她穿的衣服过于诱惑,我一时失了理智。我抓住她的小手,史秀英浑身一哆嗦,但没有抽开手,任由我抓着,小脸上飞起一抹羞红,听我语气颇为为难的说道:“好姐姐,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你,你说我该怎么办。”忽然想起候老师那日写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史秀英道:“姐姐知道你的好,但是这样对你未来,你的家庭好吗?我想,我想……”她也说不出个好法子来,两人互相欢喜,却因各种原因,两人不能相恋,甚至不能继续下去,否则两人都危险了。想了阵,史秀英道:“你不如这样,世上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不是吗?你去追求她们,总有一个会让你喜欢的,这样你忘了我,对我们谁都好。”我摇头道:“我做不到,这种渣男行为我真做不到,我不会因为别的女人而放弃你,秀英姐这个月我真想天天来找你,可是我不敢,真的只有这个方法吗?”史秀英秀目盈盈望着我,突然贴近脑袋,在我脸上轻轻一吻,这番出乎意料,我实在没有想到,全身都僵住了,一向脸厚的我居然脸红了。史秀英脸颊绯红,见我脸色通红,心中不由一喜,紧紧抓住我的手,刚才那主动亲吻行为,已经是她生来最大的勇气了,低头羞涩着柔声道:“姐姐喜欢的你不行,但我不能害了你,你听姐姐的话,去学校找个优秀的女朋友,找到了告诉姐姐。”我开口道:“我真要找女朋友,你不生气?吃醋?”史秀英摇头笑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每天能在群里说句话,我就高兴得不得了,你真要找着女朋友了,姐姐替你高兴呢。真正爱一个人不是为难他,而是一直盼他好,我这样说,你懂吧?”羞羞涩涩娇滴无限,欲拒还羞,我见史秀英喜容满脸,心里生出一股男子汉气概,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往身边一带,史秀英惊呼一声,羞赧地靠在我怀里,火热的脸颊抵着我的脖颈,惊慌的急促呼吸显示她的不安,我闻着她发间香味,说道:“这样对你太狠了。”史秀英娇小的身子往我身上贴紧,低声道:“不怕的,我心里高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看见你我就高兴得不得了,只要你好我就好,你要是不高兴了,我也难受。虽然我们有缘无份,但是我能天天见到你,能听见你声音,我就满足了,我一生没有多大愿望,就希望你能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满足了,不奢望其他。”我心里大为感动,不等史秀英反应过来,抱着她轻柔的身子坐到我膝盖上,史秀英嘤咛一声,双颊红晕似火,将头埋的低低的,坐在我腿上微微颤动。我在她额头深深一吻,说道:“秀英姐你太好了。”只觉得要是放弃她这么好的女人,就是人生最大的遗憾,想起昆仑界的诡异事情,那件神奇的抹胸,突然间觉得世上好像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说道:“好姐姐,我一定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我绝不辜负你。”史秀英抬头见我眼里神色坚定,绝不说假,她眼里射出欢喜之色,但又摇摇头,说道:“我谢你记得我的好,但你不要忘了找女朋友好不好?”我点头答应,心想事在人为。史秀英从我怀里跳开,走到电脑桌前,道:“这一年我像做梦一样,你看。”她指着电脑上面的交易额,又道:“这个月纯利润八万多,你还给我发那么多工资,我以前做梦都没有想过。”有买家咨询问题,秀英姐充当客服,熟练一一解答买家所问。我坐在旁边认真看着,时不时捏捏她的小手,占点小便宜,感激她绵绵情意,竟没产生生理反应。空暇时间,我无意问道:“秀英姐,要不要现在就搬到我家里去,我家里网速比你家里快,反正现在你不太缺钱。”史秀英道:“不行,违约要陪押金,快一千块钱呢,我合同要年前才到期,到时候还要请你帮忙哦。”我说道:“你这么忙,每周没必要去帮我打扫了,工作辛苦,要注意身 体,不要太熬夜。”史秀英笑道:“我听你的话,没有熬夜,每天准时吃饭睡觉,你看着我很忙,其实我一点都不辛苦,比以前舒服多了。”有钱让人快乐,八点多的时候下班,关好公司一切门,她想请我吃大餐,我指着路边的快餐店,道:“没必要浪费,随便吃点就行了。”随便点了两个菜,史秀英道:“其实我这些天浪费了几千块钱,脑子一热,买了些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现在想起来真后悔,那些钱都可以买个好手机了,你骂骂我,让我长长记性。”我好奇问道:“你买了什么?”史秀英平时节省,突然间暴富一比,满足曾经的理想,这是正常的,我信她能得到教训,以后不会如此。史秀英道:“我买了好贵的水果,哎呀,一吃也就那个味道,特别是榴莲,我又不会认,买了个没肉的,只好再买一个,原来榴莲难吃的要死,花了几百块钱,就吃了一口,最后丢垃圾桶了。”我叫道:“你随便买,花几万我都愿意。”吃完饭,史秀英兴奋地告诉我:“我会骑电动车了,原来骑电动车这么容易,两天就学会了。”我替她高兴,说道:“在过段时间把驾照也考了,反正我给你报名了,你不学也得学。”史秀英道:“深圳现在考驾照通过率太低了,今年报的名,估计后年才能拿到驾照,在我老家最多两个月就能拿到驾照。”回到公司,史秀英迫不及待的在我面前展示自己的骑术,公司广场空旷,只有我们两人,她骑来得心应手,我知她胆识可以,想来上路也容易,不用担心。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三十一章 小吃豆腐1 国庆假期,路上的人一下子少了许多,小区里许多人出去旅游或者回老家,妈妈家庭特殊,娘家无一人在世,这让我更心疼妈妈,除了我这个儿子,世上已经没有爱她的人了。说是假期第一天休息,我在家里认真做作业,中午的时候,妈妈亲自下厨,做了三菜一汤,口味差的实在难以下咽,我趁她不注意,端碗在房里弄了勺老干妈,这才能吃下。午间难得休息,睡了午睡,不出意外,醒来时鸡巴高高挺起,脑子里全是做爱的龌龊思想。我静心降欲,呆呆坐了几分钟,鸡巴还是充血肿胀,不能理智软下来,我准备物理降温。我打开门,只探出个头,房间位置原因,门口看不见客厅,低声叫道:“妈妈,妈妈,你在不在?”叫了几声,妈妈没回答,我脱掉短裤,身上只穿了条四角短裤,鸡巴坚挺,内裤上顶出个极不雅观的帐篷,快要把内裤顶穿。原本宽松的短裤,死死绷紧勒得难受,我只好把鸡巴放出来,粗壮的肉棒,像是我的第三条腿,与我身高体形完全不匹配,将短袖下摆高高挺起,我将肉棒按在肚皮上,去阳台拿毛巾,光着脚轻轻走向客厅,才走出几步,就见妈妈侧身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手机,看样子是玩着手机迷迷糊糊睡着。她穿着一件薄薄白色衬衣,里面的文胸在外显着深色,极致诱人,睡姿原因,背上肩带勒出一道痕迹,煞是显眼,鸡巴瞬间更加膨胀,我屏住呼吸,别过眼,下意识的想离开这里,左腿向后退了一步,立马停下了,脑子里冒出个想法:就看一眼,就看一眼就好,这等美景,可能以后都看不见。这么想着,我眼睛重新瞄在妈妈身上,她出于习惯穿了一条芙蓉红色条纹半身裙,正是她做空姐时候的服装,小时候常常见她穿,当时只觉得她穿着这条红色裙子特别漂亮,这时再见,我心底却生起变态色狼的欲望,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画面,一位身材完美的南航空姐,穿着红色短裙制服,跪在床上,翘着屁股,裙子被我掀到腰间,我不断后人,抽插撞击她的屁股,淫叫连连,似就在眼前。我想入菲菲,眼光横移,妈妈腿上穿了一条薄薄的灰色丝袜,出于职业长久养成的习惯,即使不再做空姐,妈妈每日坚持穿丝袜,难得放假,却美了我。和别的男人一样,我对丝袜有着独特的爱好,虽然最喜欢纯洁的纯白丝,但也不能放弃灰丝。妈妈两腿修长,小腿纤细,大腿匀称,丝袜穿在腿上即不太紧也不太松,似乎丝袜就是给她准备的。两腿交错,裙摆乍开,妈妈漏出一节大腿,站立角度问题,我看不见裙内更深位置,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想看更多,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看,不能对妈妈不尊,一阵心猿意马后,我吐了口气,心中一定,慢慢蹲下来,这样能看见裙内更深地方,眼光深瞄,裙摆开得太窄,只能看见丝袜包裹着的大腿肉。我狠狠扭了下脸,兀自骂自己:“林姜先你是变态吗?也太色了!”但握着鸡巴的手却忍不住上下撸动几下,舒服感觉油然而生,见妈妈细白修长的手指,不忍想着,要是妈妈这双手摸在鸡巴上,给我打次飞机,要我马上去死我都愿意。理智告诫我不能这么想,站起来长长吐了口气,准备回房间,似乎我的呼吸声音太大,惊到了妈妈,她将身子一翻,仰面正躺,右脚搭在左小腿上,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因为翻转,白色衬衣一时紧绷起来,妈妈饱满的乳房在胸脯上更加突出,丰满硕大的乳球高高挺起,衬衣扣子受力变形,向内凹陷,要不是这几颗扣子,衬衣早被浑圆的胸部撑破。许是妈妈感觉到胸部紧缚有些不舒服,她扭动背部向上微挺,衬衣舒展,扣子恢复原样,妈妈舒服的嘴角微扬,浅笑安静睡着。我心里不断默念不要看,不要看,眼睛却一直盯着妈妈,慢慢退入房中,赶紧穿好裤子,鸡巴兴奋充血坚挺,无法疲软下来,我只好找了件衣服挡在腿间,让人看不到现在的尴尬。再回客厅,我猫步到阳台,取下毛巾,静悄悄的走进浴室,用凉水冲淋充血的鸡巴,心想着不要想那些淫秽的东西,脑子却不断回想妈妈美妙的身躯,好在物理降温效果非常好,冲洗几分钟后,鸡巴总算是软了下来,我擦干胯间水渍,穿好衣服,走到客厅,望着躺在沙发上的妈妈,低声叫道:“妈妈,妈妈……”我连叫了数声,到后来音量都正常大小了,妈妈似乎没听见,沉睡着仍不醒。妈妈身为女性,平时睡觉睡意就浅,一点点细微吵闹都能惊醒她,我这般叫她,竟然叫不醒,见妈妈胸部随着呼吸平稳的一起一伏,显然是深睡着,她从不装睡,这也太超乎寻常了,我心里开始胡思乱想,妈妈生病了?还是吃药了……这么想着,我突然看见茶几上一个小瓶,里面装着半瓶红色的液体,正是我从候希娴家里带回来的那瓶迷欲红尘,这一小瓶只不过一杯的份量,我记得中秋那天妈妈就喝了一小口,后来就睡觉去了,往后就没在意这事情。没想到到了国庆,这一小瓶妈妈还没有喝完,我突然一惊,心想莫不是这瓶迷欲红尘变质了?我连忙给候希娴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候希娴就接了电话,她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我现在在外面,你有事快点说。”我躲进房间,问道:“你那个迷欲红尘有没有保质期?不会变质吧?”候希娴道:“你开什么玩笑,我做的东西怎么可能变质?你去我家偷喝了?我……”我忙道:“没有,我没钥匙怎么进去?我妈好好像喝了这个,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我有点怕。”候希娴笑道:“这样啊,我早跟你讲过了,迷欲红尘可以帮人实现心中欲望,你妈睡的那么死,叫也叫不醒,证明她特别累,想要睡觉,迷欲红尘就实现了她心里这个愿望。”我哦了声,但仍不放心,又问她:“真没有副作用吗?”候希娴道:“没有,只要不多喝,一点事都没有,你妈妈之前都问过我了。”脑子里闪过一丝邪恶的想法,要是能一亲妈妈芳泽就好,眼下就有这么个机会,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实在太可惜,我随即问道:“那个,老师,我妈喝了这个,一般要睡多久?白天不会一直睡吧?那晚上睡什么?”候希娴道:“睡多久我不知道,只要消除内心的疲惫感,你喝再多都没有用,哎!你是不是想趁里妈睡觉,偷偷玩手机吧?”我从来就没有过这么纯洁的想法,心中想的可不是玩手机这么简单,怕漏出破绽,便道:“老师我在家一直做作业,从来没想过玩手机,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挂了啊!”说完就挂了电话。客厅里,妈妈仍躺在沙发上,她又换了睡姿,手里抱了个抱枕抱在胸前,红色条纹裙下两条浅灰的美腿紧贴在一起,小腿纤细,曲线柔美,灰色的薄丝袜下露着妈妈白皙的肌肤,两只小脚晶莹圆润,勾搭在一起,瞧得我心痒痒的。妈妈虽身材高挑,一双脚却娇小可爱,我和妹妹都受她遗传,都是小脚,妹妹那双细嫩的少女小脚,曾让我欲罢不能,只光看脚,就能让我有生理反应。这时看着妈妈的丝袜小脚,我只觉口干舌燥,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心想着腿玩年这个梗,妈妈美色当前,她深睡不醒,我只要往前几步,伸手一摸,就能摸到这梦寐以求的美腿。残存的理智一直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但这个机会实在太难得了,只怕以后都没这种机会了。左右思考许久,脑子了突然跳出个想法,就算等会妈妈醒了,发现我占她便宜,我死不承认就好,只要占便宜不太过分,妈妈也不会怎么惩罚我。这么想着,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不由自主的朝沙发走过去,死死盯着妈妈的眼,生怕她突然醒来,几步的距离,我足足花了一分钟。妈妈身材高挑,脚快抵在沙发尾上,只留了一了半个屁股地方,坐在这里肯定不好,一时激动,没想到这出。我悄悄搬了张矮凳放在妈妈脚边地毯上,又把电视打开,音量调到最小,这样妈妈就算醒来,一眼就能看见电视,我将危险最小化,望着娴静安睡的美人,小声叫道:“妈妈,妈妈……”美人不答,我胆量瞬间大了许多,但心中仍是害怕,屏住呼吸,双腿缓缓曲降,望着妈妈脸,坐在矮凳上,手心紧张出汗来,扶在沙发边上,丝袜美腿就在旁边,我却不敢越雷池。我心儿狂跳不止,掌心贴着沙发向里伸去,不发出一丝声音,慢慢的中指抵着妈妈丝袜小腿,指尖能感受到丝袜的光滑,我立刻不动了,假装看电视,自言自语说着:“妈妈,这电视真好看。”许久,未听见妈妈答话,我胆子更大了些,心里祈祷妈妈千万别醒,手轻轻贴在妈妈灰色丝袜小腿上,暂时不敢动,低声叫着妈妈:“姜月影,起来吃饭了。”见妈妈不答,我手动了,轻轻在妈妈小腿上抚摸,光滑的丝袜触感美妙,百摸不厌,摸了许久,胆子大了些,我不光摸还要捏,边摸边捏,既享受丝袜的光滑,又享受妈妈腿上肌肤的娇嫩软弹。享受片刻,我不满足于小腿,盯上了妈妈的小脚,手摸到脚踝处,眼睛盯着妈妈的脚欣赏,脚上虽被灰色丝袜包裹,但仍见妈妈雪白肌肤。优秀的教养,让妈妈保持完美身形,足形小巧完美,脚底光滑细腻,皮肤白里透红,晶莹如玉,脚根圆润可爱,脚趾完美有致排列,十根脚趾上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即便隔着薄薄灰丝,仍泛着亮眼的光泽。妈妈脚上没有一丝瑕疵,完美得像块美玉,没有恋脚癖的我,忍不住为之心动,手不受控制的摸上这只丝袜小脚,轻轻把握揉捏,发出沙沙细微声,软若无骨的小脚,滑腻柔软让我爱不释手,两只手都摸了上去,轻轻把玩。原本受到物理降温软趴趴的鸡巴,随着我的抚摸渐渐硬了起来,在腿间顶起一顶巨大的帐篷。我穿着极宽松的内裤,正常情况下,鸡巴充血勃起,是不会太过难受,但是我的鸡巴硬度、粗壮、长度远异于常人,被束缚在内裤里,憋得实在难受,以致我竟想鸡巴再小些就好。被我摸着,妈妈熟睡着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欲迷红尘对她的效果百分百的好,这时我一点都不担心她会突然醒来,站起身将裤子脱下,坚硬粗壮的鸡巴释放出来,胯间瞬间感觉到无比轻松。我光着屁股坐在矮凳上,重新摸上妈妈的小脚,真想把鸡巴放在她两只白皙的小脚中间来回磨蹭,软糯的秀脚,用来足交肯定刺激爽快,我真要这么做,便是对妈妈猥亵。理智告诉我,不能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打上脚趾的主意,深深吸了口气,缓缓紧张的心,弯下腰将鼻子蹙到妈妈脚趾边,偷偷吸了了下,闻到一股极淡的纯正清香,和她身上散出的香味一样,没有任何皮革汗泽气味,我的心突突跳着,我闻过妹妹和林朝楚的脚,她们无一不带着点点汗味,只有妈妈不带一丝瑕疵,真是太过完美了,让人忍不住张嘴品尝,一股燥热直冲头顶。我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将妈妈大脚趾含入口中,两只亮红的脚趾没入我的大嘴里,嘴唇一合,再也看不见了。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上脚趾肚,口里唾液沾快速分泌,将丝袜透湿,脚趾似泡在我的口水里般,我用力吮吸,将浸泡脚趾的琼脂玉露口水重新吸入嘴里,吞入肚里,只觉世上最美味的饮品也不及这一分。两根脚趾被我吸得又亮又湿,灰色的丝袜因我的口水透湿,颜色变深,与其他干净地方形成鲜明对比,我不满足两根脚趾,对着妈妈小脚的五根脚趾一一舔过,分别含入口中细细品尝,像只狗样疯狂舔舐,口水透过丝袜,流进脚趾缝里,妈妈整只脚趾被我含的湿漉漉的。忽然间,妈妈微微抽动我含着脚趾的美腿,嘴里轻嘤一声,我瞬间惊醒,好像被人淋了一身冰水,嘴里含着她的脚趾一动不动,妈妈加了力又抽了下腿,脚趾刹间从我嘴里扯出,我见她脚背贴着另外只腿的小腿肚上用力地摩擦,似要将脚趾间看口水擦去,口水残留在脚趾缝里,哪里擦的掉?磨蹭几下,她好像感觉舒服了些,将腿伸直,脚趾缝里的口水,黏糊糊、湿哒哒的,让她五根脚趾特别难受,眉头一皱,脚趾分开磨蹭,难挨感觉仍在,心里顿生烦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就要醒来。我屏住呼吸,将裤子拉好,大气不敢喘一口,惊出一身冷汗。本想逃走,但想着,妈妈要是这时候醒来,第一眼肯定是要看脚趾,她肯定发现脚上丝袜被弄湿了,家里只有我和她,脚趾上谁的杰作,自不用猜想都知道。越是危机时刻,我胆气越大、越冷静,虽然头上冷汗不止,但妈妈并没有醒来,见脚趾上丝袜渐渐恢复原色,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下,假装看电视,心思却一直留在妈妈身上。过得会,妈妈身子一抽,美目张开,见我坐在她脚边看电视,她先下意识地看了下脚,然后看向电视,电视里放着电视剧,有字幕但没有任何声音,她问道:“姜姜,你看电视怎么不开声音?”说着拿起遥控器将音量调大。我假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盯着电视,不敢看她,说道:“我怕吵醒你。”妈妈嫣然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怜爱,她拿过手机看了下时间,自言自语道:“咦?怎么睡到三点多了?晚上怎么睡哦?”妈妈揉揉肚子,穿上拖鞋,洗了两个苹果,一个给我,她坐在沙发上削皮,说道:“西游记这么好看吗?都看了几百遍了。”好像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电视里放着西游记,我什么都没看进去,将苹果掰成两块,含皮咬了口,妈妈小声斥我:“你真说不听,苹果连皮吃,好吃吗?上面全是农药?”我嘟囔道:“电视上说苹果皮营养最丰富,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妈妈哼了声,她削苹果皮水平甚高,苹果削完,苹果皮完完整整一条,又薄又均匀。她用水果刀切了一块果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吃了一半再也吃不下了,将半边苹果放到我手中道:“我吃不了了,你吃吧。”我朝她翻了白眼,道:“妈,这么点都吃不完?你别减肥了,我感觉你现在太瘦了。”妈妈道:“不能多吃,我一多吃就长胖,胖容易,瘦下来可就难了。”她双手叉在腰上,用力一收腰,两只手的手指还差一丁点就要碰到,听她叹道:“好像长胖了,啊……不能吃太多。”呼,我长吐一口气,鸡巴总算安静下来,和妈妈打了个招呼,进房中反思,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暗骂:“林姜先啊,林姜先,先是妹妹、再是妈妈,你真是个变态,以后千万不能这样了。”自我分析痴迷秀英姐的原因,秀英姐长相清纯漂亮,是我喜欢的类型,她情绪稳定,在外给足我面子,还能顺着我的话挑逗我,要是她年纪和我一样,就算她有男朋友我都要抢,和林朝楚比较,我肯定选她,和谢三曲比,我还是选她,只可惜红颜先老,缘不待我。我明白婚姻与爱情完全是两码事,爱情可以自私,只关乎男女之间,但是婚姻关乎的是两个家庭,要是我找一个像她那样大的女朋友,妈妈估计气得要跳楼,虽然极力克制不想秀英姐,但越是克制我却越想她,恨不得每天都要和她在一起,真后悔当初在公司没有早点下手。想到这,我恍然梦醒,一个我极不愿意承认的想法冒了出来,难道我一直痴迷秀英姐那种单纯娇小的身体吗?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32章 小吃豆腐2 家里呆了三天,我将所有科目作业写完。十月二号是国庆黄金假期第四天,候希娴晚上才到家,吃过早饭,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着韩剧,我只看了一集就坐不住了,老套的谈情说爱总裁剧情,还不如看看动漫。妈妈在一旁却看得津津有味,双眼放光,时不时捂嘴大笑,恨不得进入电视里自己当灰公主,她见我坐立难安,怪异问道:“怎么了?不好看吗?”我双手抱头,仰靠在沙发背上,说道:“妈妈你又不是小女生了,怎么还相信霸道总裁爱上我这种离谱的剧情。”妈妈反驳道:“怎么不可能?女主颜值多好,性格又好,男二也喜欢。”我点头道:“是,是,是,两个富二代都是傻逼,脑子抽了,爱上灰公主。”妈妈用力拍了下我的手,啐道:“不许说脏话。”我朝她做了个鬼脸,妈妈家教甚严肃,无伦在家还是在外面都不能说脏话,是以她不怎么会骂人,常常告诫我在外少惹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放开些,要是真有人欺负,不要和别人动手,能讲道理就将道理,要是别人先动手,就直接躺在地上装病,爸爸却教我:有人打我,我便反手打回去。我一直倾向爸爸这种教育。电视进入广告,妈妈兴致大减,急切想知道后面的剧情,又舍不得在网上搜寻,真这样就损失看电视趣味。趁着广告时间,妈妈起身舒展身子,她双手向上举,高挑身材、纤细腰肢一览无余,我忘却前几天的龌龊的事情,静静欣赏眼前美女,妈妈是我所见美女中,身材最好,长相最美的,虽然早已习惯她的容貌,但觉永远都看不够,越看越觉得还有更美的地方没有欣赏到。因为花季年华家里突发大变,妈妈柳叶黛眉下,一双杏眼透射寒光,让人不觉远离。曾经身为空姐的她,在外对人假笑以对,回到家里才漏出本性,我和妹妹调皮捣蛋,父亲又到处包养情人,以致她性情越来越暴躁,良好的家教让她不能在外爆发,所有的怒火便由我承受,时过境迁,妈妈眼里寒霜更盛,不怒自寒,拥有绝美容貌的她,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傲仙女,只看一眼便叫人自渐形秽,不敢再看,心里生出一股自卑之意。如此美女我却天天能看见,早已经习惯了她冷冰冰的摸样,见我坐在沙发了几个小时了,妈妈叫道:“姜姜,起来运动一下,别一直坐着,对身体气血流通不好,站起来运动一下。”我小时候常去医院,在医院里听到许多怪异之事,随着时代发展,腰突等疾病慢慢年轻化,便是平时久坐的原因。听妈妈的话,我站起来活动几下,广告一结束,妈妈就坐回沙发看韩剧,我实在无聊,随口道:“妈妈,你有没有想过,这种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情,就是编剧弄得噱头,现实里灰姑娘远多过霸道总裁,这种剧情受众人群就是这种小姑娘,你想,霸道总裁爱上我,其中关键不在霸道上,是在总裁这个身份上,霸道的人多……”我话还没说完,妈妈盯着我“啊”的一声惊呼,她好像醍醐灌醒,被我一语惊醒,怅然道:“我靠,我真还从来没有想过。”被我这么一点,她心里兴意顿减,瞬间感觉这种电视剧有点脑残,了无意思,拿了遥控器,按上休眠键,荧屏瞬间黑了,我不解问道:“妈,你不看了?”妈妈撇嘴道:“不看了,没意思。”我暗自叹然,我这杀伤力也太大了吧!妈妈看了下时间,才到十点多,假期里人起来的迟些,这时候大部队才上街,她进到房里,我在客厅里练字,过得一会,听妈妈叫道:“姜姜,你换下衣服,陪我去逛街。”回头一看,妈妈衣服已换,上身穿了件宽松雪纺半袖衫,下身穿着出门常穿的米色A字半身裙,出于习惯,腿上穿了一条薄薄的肉色连裤袜,她正在玄关处穿着白色回力女士板鞋。我收到消息,换上校服,穿上白色运动鞋,接过妈妈递来的挎包,背在肩上,问道:“妈妈,我们去哪里玩?”妈妈带上太阳帽子,说道:“先去商场逛逛,再去深圳湾看看,或者去别的公园走走,总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我怕深圳湾人多,交通堵塞,吐槽着:“这九号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开通,到时候可以直接坐地铁过去,比亚迪的公交车坐得我头晕。”妈妈笑道:“不坐公交车,我开车过去,你到路上看仔细点,看有停车的地方没有?”坐上妈妈小宝马副驾驶,我系好安全带,看妈妈熟练启动车子,不由心生向往,想着快点长大,我就能开了。出得小区,我问道:“宝马油耗很高吧?候老师以前怎么买这种车?”妈妈道:“她以前年轻,有点羡慕虚荣,买了就后悔了,我开也后悔,好在平时不开,你以后别买这种车,又贵又难开。”我说道:“妈,你再等几年,会有新型能源车,应该不出十年,到时候你也买的起,也许有自动驾驶,哈哈,到时候不用自己开了。”妈妈淡淡的道:“你想得美,一天到晚尽想些屁事,学校里没想这个吧?”三句不离学习,我回她:“嗯嗯,这个月我一直都很认真,月考成绩候老师发班级群了,你又不是没看到。”妈妈道:“你班上排三十几名,不要骄傲,你看看人家谢三曲,班级第一,年级第一,甩年级第二名几十分,你多向别人学习。”我无力反驳,特别羡慕谢三曲,说道:“谢三曲真厉害,我班上好多人课后还补习,她从不上补习班,还考得这么好,唉,妈妈你说这是不是和天赋有关,我看谢三曲课间的时候经常趴着睡觉,有时候还不写作业,经常看课外书。”妈妈道:“我读书的时候,小娴也是这样,你多跟这种人走近点,请她们吃点好吃的,近朱者赤嘛。”她话风一转,警告我:“你别学人家这样,她们都是预先学习好的,作业要按时完成。”我点点头,早就知道人与人之间是存在差距的,说道:“妈我一直听你的,看不见别人的缺点,只看别人优点,我作业从来没落下过。”我长相随妈,男生女相,帅气俊美,平时常练金刚功,课间操是传统道家功夫的简化版,是以每次课间操我都细心发力,每处细节面面俱到,但就是如此,做得太认真,格外显眼突出,被教导主任盯上了,换了学校又做回老本行,当起了全校领操。商场里凉风徐徐,爽的人身心俱舒,好多人拖家带口的逛商场。妈妈虽带着口罩,遮住她绝美的脸,但娇美的身姿是无法遮挡的,所过之处,吸引无数男女老少的目光,我对此见惯不怪,在商场里找了个老长沙面馆,点了两份长沙米粉,米粉口味只能说还行,比不上长沙周边城市的米粉,连妈妈也不忍吐槽:“还是张家界的津市牛肉粉好吃。”我去过张家界,去过衡山,吃过当地有名的地道米粉,确实都比长沙米粉好吃,可惜深圳不是美食城市,吃不到那种美味。在商场里买了些日用品,买了一袋零食小吃,等到中午的时候,我和妈妈才回停车场,趁着别人吃饭的时间,赶紧去深圳湾公园,提前预约好停车点,妈妈车开得慢,花了一个半小时才到。她想看红树林,我只能随她一起,下车后妈妈警告我先上好厕所,不然一会很难找到厕所。下午两点多,阳光热辣辣的,滨海绿道上游客如织,拖家带口的、约会的小情侣、大爷大妈,似乎全深圳人都挤来了。妈妈看着路上连绵不绝的人流,嘀咕着:“怎么这么多人?”回头看我一眼,心想,来都来了,先看看吧。我自来熟,哪里都能适应,妈妈生性好安静,见到这么多人,她战战兢兢,有些放不开,打着遮阳伞,一个劲儿的往前走,脚步飞快,哪能欣赏美景。走了一段路,伞时不时打到人,妈妈一面道歉,一面怕晒黑不肯收伞,好几个被打的人本来有气,一见妈妈靓丽的容貌,呆了呆,顿时觉得是自己错了,结结巴巴反向妈妈道歉,过得会,打到第六个人了,她实在过意不去,只好将伞收起,递给我,带上太阳帽,继续前行。虽是十月,深圳依旧如夏,走了几公里才到红树林,我背着包,身不出汗,脸不增红,妈妈走到红树林海滨公园里面,里面人少了许多,她找了处无人的树荫下长木椅坐下,连续走了几公里,腿脚早就酸了,一坐下,她手握着拳头弯腰轻轻锤着小腿,我心里一动,坐在她身边,抽了几张纸巾,拿了瓶矿泉水一并递给她道:“妈妈,要不要我帮里锤一下?”妈妈接过纸巾,将脸上额头上的汗擦掉,轻轻地道:“不用了,我休息下就好了。”左手拿起矿泉水,右手钳着瓶盖,逆时针一扭,瓶盖纹丝不动,她又加力再扭,还是无法拧开。我有点想笑,但是忍住了,伸手过去,说道:“妈,给我吧。”妈妈没好气地将水放到我手里,好像是我做了手脚,让她拧不开,我轻轻一扭,瓶盖就松了,再递回她手里。妈妈接过矿泉水,拧开瓶盖,小嘴一张,瓶口抵着下唇,轻轻一仰,连喝了几口,修长的脖子滚动,清甘的矿泉水入腹,滋润全身。她盖好瓶盖,将水递到我手里,道:“拿着,你渴不渴?”见我不出汗,问道:“你不热吗?怎么一点汗都没有出?”我接过妈妈的水,本想回答不渴,但我心思一转,有了别的想法,说道:“我不热,这就是练了金刚功的好处。”妈妈没再说话,继续锤着发软小腿,我颤抖着拧开瓶盖,将整个瓶嘴塞进嘴里,猛喝了一大口,还故意吐回一点点,要是以前,我会将瓶口远远对着嘴,用嘴接着喝水,不可能用嘴直接着瓶口喝,更不会将喝到嘴里的水吐回瓶中,现在一切都在默默的变化着。无色无味的矿泉水像加了蜜糖一样甜,我心底颤颤巍巍,这算是和妈妈间接接吻了吗?见我对着瓶口喝水,妈妈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这让我胆子更大了,拍了拍大腿,道:“妈,把左腿放上来,我来帮你锤。”妈妈穿的是A字裙,裙摆收的极窄,只够刚好走路,她哪里能将一条腿放在我腿上。听我诚挚邀请,她下意识的抬了下左腿,稍分开一点,裙摆拉着右腿也跟了过来,妈妈道:“算了吧,我休息会就好了。”我不肯死心,一条腿不可以,那两条一起放就好了,便劝她:“妈妈,你要不把两条腿都搁我腿上?你好好休息下,等会才有力气看海鸥、看夕阳。”这么一说,她有点心动了,但母亲的矜持让她不敢和我如此亲密,更何况没有穿安全裤,两条腿放我身上,势必春光大些。眼见妈妈犹豫不决,我不知哪里来的胆气,伸手将妈妈两条肉丝美腿抄进手弯里,随着妈妈一声惊呼,两条滑滑的丝袜小腿就搁在我大腿上,我穿着夏季校服短裤,因为坐着,一半的大腿都漏了出来,隔着一层丝袜,肉贴肉的感觉,实在舒爽,滑滑的丝袜让我差点爽的叫出声来,赶紧咬了下舌头,用刺痛止住这股悸动。妈妈两条腿并拢,裙摆敞开,虽然开口极小,但我担心妈妈春光不小心漏出。我拉拉妈妈的裙摆,将多余的裙摆藏进座位下,以防万一,我又把帆布挎包盖在裙摆上,这样一来,怎么也看不见裙内了。小时候我常被妈妈揉捏小腿,久病成医,后来妹妹学舞蹈,爸爸怕她出事,常常派我盯着她,每次妹妹跳得累了,我都会帮她揉捏小腿,一来二去的,我学了门精湛的按摩手艺。妈妈觉得两条腿放在我腿上有些不妥,但又想我揉揉,毕竟自己揉哪比得上外人揉的舒服,轻轻摆了几下,挣脱不开,便就这样坐着了。感觉到妈妈挣脱,虽然现在她不动了,我怕她反悔,手开始摸上妈妈右小腿,轻轻揉捏。我技术精湛,力道巧妙适合,依照往日积累的丰富经验,下手时轻时重,边揉边问道:“妈妈,怎么样?现在舒服了吧?我记得小时候你经常帮我揉,现在我长大了,可以帮你揉了。”我心里暗骂自己无耻,借用小时的事情,激起妈妈的回忆,母慈子爱,让我能占到更多便宜。妈妈哪里想得到我心里这种龌龊想法,她只觉酸软的小腿被我这么一番揉捏,瞬间轻松了许多,酸软感顿消于无,一手抓住长椅座,一手抓着椅靠,娇哼一声,笑道:“小屁孩,懂得还挺多的,老母亲甚得欣慰,嘶,哦,你轻点。”白色板鞋,白白净净的,丝袜美脚藏在里面,要不是在外面,我怕产生生理反应,引起不不要的麻烦,我肯定要把妈妈的鞋子也脱了。揉捏十来分钟,妈妈突然叫道:“别捏右腿了,左腿也捏下。”我光顾着占便宜,却忘了主要事情,听妈妈的话,转手开始揉捏左小腿。公园里人虽不及外面多,但时常有人从我身前走过,一向矜持的妈妈,被我捏着腿,丝毫不在意别人看法,静静坐着享受着我的手艺。捏到后面,我偷偷运起内劲,温热内气自掌心传出,从小腿传入妈妈身体,妈妈恍惚间突感一股暖流从小腿传来,这股气息顺着小腿直冲头顶,妈妈只觉脸上忽然清凉了许多,似有微风吹来,她扫眼四观,周围草木树叶静悄悄的,哪里有风?身上凉意从头上而下,传遍两手,再过胸脯传至两腿,最后汇集到小腹处,心里烦闷燥热尽去,只感在这夏日里似如春风拂面,一暖一凉,如此往复走了十几回,每每往复一次,整个人感觉四肢百骸每一处都兴生勃然力气精神,甚至感觉连头发也有了力气。妈妈脸上浮起一抹粉红,眼睛亮亮的,整个人好像刚刚沐浴过一样,我停止运气,松了手,问道:“妈妈感觉如何?”妈妈吐了口气,小腿从我身上褪下,站起身,奇道:“你刚刚做了什么?我感觉好舒服,好像飞起来一样,怎么做到的?”“妈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叫内功,我刚刚给你推宫过血。”我正经说着,妈妈“呸”地啐了声,嗔道:“什么狗屁内功,你没给别人按过吧?”我两手一摊,做了个无辜动作,道:“妈,我从来没帮别人按过。”妈妈道:“切!”显然不相信我说的,听她继续说道:“嗯,你以后不许给别的女人这样按摩,谁都不可以,好吗?”我抓抓头,问道:“为什么?”妈妈小嘴一呶,笑道:“没有为什么,我怕你受不了学校女生勾引,偷偷给人家小女生按摩,到时候受人骗了。”我忙大声道:“我才看不上学校的小姑娘。”说完就后悔了,居然上了妈妈的当,她用话来套我。妈妈拿起挎包,露出个欣慰的笑,说道:“嗯,很好,没有谈恋爱。”来而不往非礼也,我问道:“妈妈,我能给我未来老婆按摩吧?”妈妈道:“未来老婆当然可以,你……”我打断她的话,插口调戏道:“我刚刚帮某人按摩了,某人就是我老婆,哈哈,妈妈你是我未来老婆,来叫声老公听……”我越说越过分,妈妈气得柳眉倒竖,抓起挎包向我砸来,我已经跑得老远了,她哪里砸的到?最终我被妈妈抓住,是我故意让她抓住的,她跑得气喘吁吁的,在我头上狠狠砸了几下,但是一点都不疼,显然妈妈没有真生气。她训斥我:“说什么呢?以后别说浑话,没大没小的。”说着从包里拿出半瓶水,小嘴对着瓶口,咕噜咕噜的仰头喝光,这瓶水正是我之前喝过的那瓶,我心里更加高兴,今天便宜可是占够了。我和妈妈并肩站在栏杆边,手扶着栏杆,望着天空绚烂的晚霞,夕阳余晖柔和洒满整片天空大地,我指着远处路上路上一对恩爱夫妻叫道:“妈妈,看那边。”一双儿女分别牵着他们的手,蹦蹦跳跳消失在路弯,妈妈心里无限向往,我和妹妹以前也是这般牵着她,只是一切都变了。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33章 莫名其妙 回去的路上,候希娴给妈妈打来微信语音,妈妈开车不方便接,便由我接通,听见我的声音,候希娴问道:“你妈呢?”我说道:“我妈在开车,不方便接,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的。”那边顿了顿,听候希娴道:“呃,那个,我把你补课的东西放到你妈美容店门口,我让旁边水果店老板看一下,你到了赶快来拿回去吧。”说完就挂了。我心下好生奇怪,妈妈店铺离我极近,几分钟的事情,候老师怎么把东西丢在店门口?想起平时她的冷淡作风,这才惊醒过来,她要是送到家里,那才是真的奇怪了。国庆后面几天假期我都在家里补课,有些不懂的问题我归纳在一起,虽然放假前谢三曲明确告诉我,假期里有不懂的随时可以问她,但是假期放松玩闹,我不想打扰她,也没打扰候希娴。假后开学,我练功过后,早早上学,比平时早了几十分钟,来学校路上,零零散散能见到几位早起的学生,行到教室,教室门开着,我的座位旁边坐着一位女生,安静看书,不是谢三曲是谁?她竟然比我还早。望见她脖颈间一抹鲜红,我登时一拍脑门,大呼道:“卧槽,又忘记带红领巾了。”宝安区初中和其他区不一样,初中生上学期间每天需要佩戴红领巾,每天都有人查,不佩戴就要扣班级分,一个月下来,我已经买了五六条红领巾了,看来今天又要破费三块大洋了。我放好书,正准备去小卖部买红领巾,忽地一只白嫩的小手递到我眼前,手里拿着揉成一团的鲜艳红领巾,听谢三曲道:“林姜先你又忘了带红领巾了吗?用我的吧,我还有多的。”我本不想要谢三曲的红领巾,但见她打开书包向我展示军火,她的书包里至少还有三条红领巾,便接过她手中的红领巾,道:“谢谢班长,一会我中午请你吃饭,明天还给你。”谢三曲摇头道:“不用了,你以前帮我那么多,我一条红领巾算什么,这条红领巾你拿着吧,不用还了。你别请我吃饭了,你知道我有补贴的,一个月吃不完就浪费了。”她又说起之前的事情,我只好不再说她。她送的红领巾与小卖部卖的质地不一样,用料明显高级些。出于职业习惯,我展开细瞧,红领巾做工精细,缝合处看不见毛边,看上去非常利落整洁,看不见走线的痕迹,是用的来去缝的一种缝合工艺,属于制衣中上等的工艺了。以谢三曲的经济条件,绝不会买这种至少要几十块的红领巾,不由问道:“这种红领巾,你哪来的,做工这么好,应该挺贵的。”谢三曲笑道:“这是我妈给我做的,我不知道它贵不贵,你懂这个吗?”我摇摇头,红领巾上落了一根长长的头发,看来这条红领巾是谢三曲戴过的。我把头发拿掉,下意识的看了下谢三曲,谢三曲正好看见这一幕,她颇不好意思,脸蛋都发红了,小声说道:“这条,我,我,我忘记换了,要不我给你换一条?”我不以为意,红领巾经常丢,现下只要有就行,马上就戴上了。谢三曲见我戴好后,心里颇安,忽然问道:“林姜先你知道戴红领巾的含义吗?”从小学戴到现在,我哪里知道其中意思,我想许多老师应该也不知道。见我不答,谢三曲道:“红领巾的三个角象征苏联共产党、苏联共青团和苏联少先队,打成的结象征这三代人的团结,在中国八一南昌起义开始烈士的鲜血染红了这种三角巾,所以叫红领巾。”听她这么一说,这条普通的红领巾瞬间高尚了,我有心不再糟蹋它了。我太羡慕谢三曲,她虽然家庭贫困,却有着丰富的知识积累,相处的越久,我越感觉她像个移动百度,似乎什么都懂。我把归纳不懂的问题向她请教,她看完题目就有了解题思路,执笔刷刷几下就给我写了一分解答思路,她一步一教,细心给我解答,我瞬间懂了,在家里苦思一个小时的问题,到她这里几分钟就明白了。我抬头长叹:“唉,我爸说八十分与一百分之间差的可不是二十分,那是几十倍的差距,这回我懂了。”谢三曲道:“咦,你这句话怪怪的。”我说道:“随着我们年龄的增长,所有人的差距逐渐明显,进入社会之后又是另外一个分层,算了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个问题,你每次考试成绩这么好,有没有什么好的学习方法?我借鉴一下。”谢三曲道:“我的学习方法很简单,不一定适合你,我觉得每个人都该有适合自己实际情况的学习方法,譬如我,我上课的时候就将老师所讲到的知识点全部掌握,然后课后刷刷题,基本上每门课都是这样,不知道适不适合你?反正我觉得除去奥赛,没必要补课。这次月考我看你班级排名三十一,半年没上课,能考这么好,已经很好了,反正别太给自己太大压力,一定要吃饱睡好,养好精神,上课的时候集中精力,我相信你下次月考肯定能更进一步。”我自认只是个普通人,学习上没什么天赋,一向贯彻“劝学”里的思想,稳扎稳打。同学陆续进来,教室里开始嘈杂起来,有些要好的同学开始扎堆吹牛,细说国庆假期里所遇的奇怪见闻,有些国庆不自觉的学生,还在猛赶抄作业,爱玩游戏的扎堆讨论游戏,唾沫飞溅,激情四溢。十一月份要准备运动会,学校难得的集体活动,几个班级干部积极准备。候希娴在课间说道:“身体没有问题的,每个人报三个自己有优势的项目,体育委员统计下,放学的时候交给我。”虽然大家都不是体育生,但运动会不能随意敷衍。我报了拿手的三项长跑,谢三曲只报了跳绳一项,她会打篮球,但是全校没有女生参加这一项,她饶有兴致看着我报的三项长跑,惊道:“你不是想报时间短的项目吗?怎么报了三个最耗时的项目。”因为妈妈欠候希娴太多人情,我一腔热血报了几乎没人选择的长跑,也算是还她个人情,说道:“反正三大球我都不会,就跑跑步,说不定还能拿个名次。”体育课上开始排练运动会入场方阵,后半节课根据参报运动会的项目,挑选运动会上场选手,跑步的就几个人,根本就不用选,直接参加运动会。几个参加长跑的哥们硬是拉着我一起练习长跑,盛情难却,我只好相陪,感叹候希娴教导有方,让学生如此自觉,德、智、体、美、劳,任何一方面都不落下。中午的时候为了避嫌,我故意没和谢三曲、候希娴走在一起,可是等我打好菜刚刚坐好,两道熟悉的身影就坐到了我的对面,我向她们打着招呼:“候老师、班长快坐,这里没人。”因为身上戴了红领巾,高中学长学姐一眼就能看出我是个初中生,吃饭时候,很少有人坐在我旁边。候希娴坐下,说道:“谢三曲,你看吧,我说林姜先好找吧?”她对着我说道:“你和你妈一样,坐姿端端正正的,一眼就能认出来,嘿嘿,食堂里这么多人,你也太好找了。”我暗暗发虚,想着以后弯着腰吃,这样就找不到了。候希娴三句不离学习,饭间又问我公式,好在我牢记在心,背诵出来。她见我餐盘里一荤两素,说道:“你和谢三曲一样,都这么喜欢吃素啊,初中长身体阶段,要多补充营养,多吃点荤。”谢三曲道:“侯老师,我半年都没怎么长高了,每天都吃得很饱,估计过了生长周期。”候希娴啐道:“你个小丫头还没十四岁,懂什么?女人22岁以前都还有长高的机会,你千万别为了节约,糟蹋身体。”说话间,我右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下意识回头看去,两个女生端着菜盘站在右手边,有一位正和我打招呼,我认识她,她叫宋飞扬,每天和我搭档领操,长得高高的,比我高了半个头,瓜子小脸,眼睛水灵灵的,甚是漂亮,听她说着:“林姜先,不介意我们坐这里吧?”我点点头,宋飞扬拉着她身边的女生坐下,向候希娴问好:“候老师,中午好。”候希娴笑道:“宋飞扬,好久不见。”我望着宋飞扬旁边的女生,她别着头,看不清长相,坐下后,又用左手挡住脸,也不正视前方,好像极不愿意坐在这里。我不解问道:“宋学姐,你朋友没事吧?”我这么一说,那位女生头一沉,快把头低到桌子底下了。宋飞扬一脸兴奋,拍了拍那女生的肩头,笑道:“徐安安,你怕什么?赌输了就要承认,好好做惩罚。”徐安安遮住头,低声急叫:“宋飞扬,我叫你别拉我,太丢人了。”她们两人一问一答,我、谢三曲、候希娴听得一楞楞的,谢三曲看看那徐安安,又看看我,低头吃饭不说话,候希娴道:“宋飞扬,你们两个搞什么鬼?”宋飞扬朝远处一指,我寻着望过去,不远处有一群戴着红领巾的女生望着我们这边,都笑嘻嘻的,我一个都不认识。宋飞扬说道:“候老师,刚刚我和徐安安打赌,她啊,嘿嘿,暗恋林姜先……”宋飞扬话未说完,徐安安坐不住了,双手捧着脸叫道:“我,我我吃饱了,我走了。”说着就要逃跑,宋飞扬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徐安安,笑嘻嘻地道:“输了就要认,你是不是输不起?”她们不知道约定了什么,我只知道宋飞扬说这位叫徐安安的女生暗恋我,不知是真还是她们恶作剧。“我输了,我输了。”徐安安奋力挣扎叫嚷,宋飞扬比她高了头,把她拿捏的死死的,对我说道:“林姜先,徐安安喜欢你,刚刚我和她打赌,看谁能先在食堂找到你,谁就向你表白,哈哈,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我看不见徐安安的脸,但能见着她的耳朵通红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连脖子也通红。徐安安难挨开口,过了一会,结结巴巴地道:“宋飞扬你放开我,我,我愿赌服输,我,我表白就是了。”宋飞扬手一松,笑道:“你转过来跟林姜先表白。”徐安安手挡着脸,呆在原地,身体都在发抖,一句话也不说,趁宋飞扬不注意,拔腿疾步朝食堂外跑去。宋飞扬大惊,站起身朝我摆手道:“林姜先,我走了。”她消失在食堂门口,去追徐安安了。被她们这么一弄,我都没心思吃饭了,真是莫名其妙,宋飞扬和徐安安的菜盘只动了几口。一抬头就见候希娴怪异的盯着我,谢三曲也好奇的盯着我,让我好不自在,我扒了两口饭,朝她们一脸无辜的说道:“这是什么事?那个徐安安什么情况?我都不认识她。”候希娴放下筷子,哼了声,轻蔑地道:“啧啧,现在的女生,胆子是真的大,林姜先,你别以为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她双手鼓掌,连连点头冷笑道:“厉害,厉害,你牛逼,刚来学校一个月,都能泡上初三的女生了。”我甚是委屈,忙解释道:“候老师,你别冤枉我啊,我都不认识那个徐安安,我跟她都没有什么交集,我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候希娴一脸严肃瞪着我,问道:“你确定?你不认识她?”我摇了摇头,肯定道:“不认识,我以前也没见过她,我很确定,我的记忆里没有徐安安这个人,我以前只和林朝楚谈过恋爱,徐安安刚刚也没向我表白,她暗恋我?我哪里知道什么事情?我都不认识她?”我看看候希娴,又看看谢三曲,谢三曲脸色怪异,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见我看她,手莫名其妙一抖,筷子掉在地上了,忙慌张弯腰捡筷子,我不多想,只觉今天遇到的人都奇奇怪怪的,朝候希娴道:“你不信问问谢三曲,她最清楚我了。”“真的吗?”候希娴若有所思,她肯定不相信我说的话,看向谢三曲,寻求答案。候希娴莫名奇妙的生气,也没人招惹到她,我也背出了公式,怕她将这件事情告诉妈妈,妈妈向来相信她,知道了这件事情,六亲不认肯定要暴揍我。但这件事情,我完全是受害者,完全被动的一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真是我魅力太大了?也许是天气太热,谢三曲换好筷子,额上出了一层汗珠。三个人都不说话,都尴尬安静假装吃饭,好在这时吃饭的人很多,吵吵闹闹的,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过得会,谢三曲道:“候老师,你别生你干儿子气了,我觉得林姜先是没有谈恋爱的,纯粹是徐安安单相思,我来了半年了,都不知道徐安安这个人,林姜先才来一个多月,我想他肯定不认识,只是,只是,这徐安安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当着您的面,向您学生表白。”我打断她,说道:“我重申下,徐安安并没有向我表白,一切都是宋飞扬说的,你们都听见了,她们之间打赌,赌输了服从约定而已,也许徐安安根本就不喜欢我,只是宋飞扬的一面之词,这不是没有可能是事情。”谢三曲和候希娴忽然异口同声道:“不可能。”这回答来得更莫名其妙,她们二人如此的一致,好像约定好了样。候希娴和谢三曲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尴尬至极点。我问道:“你们怎么知道不可能的?”谢三曲嘴唇颤动了一下,想说话,又怕候希娴说,把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抬眼看了下候希娴,见她也是如自己一样,二人互望一眼,期待对方先说话。最终候希娴咳了声,打破尴尬,说道:“你没看见徐安安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那就是喜欢你的证明,我教书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女生那么红的脸。”谢三曲迎合说道:“是这样,我也看见了。”我说道:“她喜欢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她,宋飞扬她有男朋友的,经常和我开玩笑,她肯定是故意整我的,侯老师你别误解我,告诉我老妈,到时候我跳进长江也洗不清了。”谢三曲插口纠正我,笑道:“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她却不知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又道:“难道真是我的魅力太大,吸引到她了,那就不能怪我了,反正我重审一下,读书期间我是没有谈恋爱的想法的。”候希娴见我神情真挚诚恳,不像说谎,便道:“这事就过去了,赶快吃饭吧,我下午去问问她们班主任,这成什么样子。”谢三曲兀自喃语:“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或许是这样?”候希娴给她夹了块肉,啐道:“别想了,赶紧吃饭。”吃过饭,我准备放菜盘,徐安安和宋飞扬再没回来,出于习惯,将她们遗留的菜盘简答收拾了下,一起放到餐盘收集处。谢三曲伸伸舌头,笑道:“你真和她们没关系吗?还帮她们收拾东西。”我正色道:“我要是学生会的,肯定要扣她们两个的分。”谢三曲哦哦两声,不再说话了。放学后,我在候希娴家里补课,她坐在我边上气愤说道:“我问过宋飞扬班主任了,中午的事情完全是宋飞扬和徐安安打赌,现在的女生真不像个样。”候希娴心情不佳,没有做饭。我回去的时候,妈妈刚好做饭,她从冰箱里拿出半瓶老干妈放到我面前,问道:“这是你买的?”我点点头,她又问:“你买老干妈干嘛?这种辣椒酱少吃,全是防腐剂。”妈妈不知道我已经吃光一瓶了,随着温度升高,卧室里已经不能放了,我怕老干妈变质,偷偷放进冰箱里,还是被妈妈发现了。我想妈妈上午总是没事可做,看了她一眼,心中做了决定,死就死吧,把真相说了出来:“呃,那个,妈妈你做的饭有一点点难吃。”妈妈瞪着我道:“你说什么?”说也说出来了,我也不怕什么,继续道:“您的厨艺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您看啊,上午您不是没有事情做吗?可以报个厨艺班,提升下厨艺,我也不用吃老干妈了。”妈妈白了我一眼,道:“上午我事情多着呢,要搞卫生、又要洗衣服、要学习、要统计店里的事情,你也别怪妈妈,我习惯吃面食,你又吃不习惯,先将就一下,自己做总比外面快餐干净。”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妈妈不仅忙于家里事情,还要忙店面,于是向她道了个歉,妈妈也没说啥,她承认自己厨艺差,向我保证以后会用心提升厨艺。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34章 南通出差1 周末的时候,候希娴又让我去菜市场买菜,为了节约钱,我先到她家,借用她的电动车去买菜,菜买回来,候希娴欣喜查看我放在餐厅上的菜袋子,道:“嗯,不错,每样都买对了,孺子可交。”补课进度飞快,加上我休学期间自学过一段时间,已经将落下的课程补过一半了,依照目前的速度,到十二份的时候,所有落下的课程都能补上,我就能离开这里,不用欠侯老师人情了。学习到十点多,门口传来敲门声音,我从猫眼里一瞧,见谢三曲提着一包东西站在门外,她脸蛋红红的,脸颊流了几道汗印,我忙开门,道:“咦,谢三曲你怎么来了?”候希娴听见敲门声,从房里出来,见我已将门打开,问着:“谁呀?”谢三曲笑着走进房里,朝候希娴打招呼:“候老师,上午好,我妈做了许多凉拌凤爪,我送过来给您尝尝。”我拿出拖鞋给谢三曲,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袋子挺沉的,好几斤重。我递给候希娴,候希娴接过袋子,放到餐桌上,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朝谢三曲客套道:“来就来,带什么东西。”我回到座位做题,听得稀碎翻弄声音,过了会,一阵诱人的酸鲜麻辣卤香味传来,我忍不住吞咽口水,候希娴吃着东西,含糊叫我:“林姜先,过来尝尝,这种凤爪好好吃。”我回过头,见候希娴和谢三曲戴着一次性手套,手里拿着一只嫩黄鸡爪往嘴里送,滋溜滋溜爽吃着。我走过去一瞧,餐桌上不锈钢盆里装了许多广式柠檬带骨凤爪,香味正从这里飘出。我接过谢三曲递来的一次性手套,拿了只品尝,酸酸辣辣的,极致入口,美味无穷,一连吃了四五只,后来受不了辣味,才停了下来,嘴唇辣得通红,谢三曲和候希娴两人却像无事的人样。谢三曲本来送完东西就要回去,但候希娴坚持留她吃中午饭,候老师实在热情,她执拗不过,便留了下来,和候希娴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谢三曲平时极少看电视,几乎不和同学讨论电视剧、动漫,但今天却异常兴奋,我听她兴奋说着:“候老师,这个爸爸去哪儿超级好看,马上就开始了,我特别推荐你看,超级搞笑。”候希娴拿出手机搜索这个节目的信息。我自发生通宵上网那事后就极少看电视,主要是现在没有什么吸引我的武侠电视剧上映,现今电视剧带着一层滤镜,服饰过于单一,剧情垃圾,尽是些谈情说爱的电视剧,武侠、仙侠剧动作设计还不如还珠格格来得好看,我实在提不起兴趣。节目开始,谢三曲邀请我:“林姜先,你也过来看看,不影响你补课的,这个特别好看,我极力推荐,相信你一定喜欢。”候希娴收好手机,拍拍旁边的空位,向我说道:“你也过来看看,我不告诉你妈。”得了候老师许可,我持着怀疑的态度,坐在她身边观看。节目开始,播放着五位明星小孩子起床画面,我只认识其中一位叫林志颖的明星,还有快乐大本营的主持人李湘。五位明星父亲单独带娃,在偏僻村庄或者条件较为恶劣的野外环境下生存三天两夜,完成对陌生环境的体验,亲子的互动,以及团队合作。剧情跌宕,一波三折,萌娃、憨父各种憨憨行为逗笑我们,既真实又搞笑又感动,从未有过的新颖模式综艺。极少看综艺的我,我越看越上头,谢三曲是二刷,但群众效应,她虽知道剧情,但依旧看得津津有味。一个半小时放完,我们三人意犹未尽,谢三曲道:“要到下个礼拜星期五晚上十点才有第二集,我说好看吧?”我点点头道:“芒果台还是厉害啊,以前暑假经常放还珠格格,又有快乐大本营,真厉害,别的卫视就差了点。”候希娴道:“我支教的时候天天看晚间新闻、乡村发现,那时候才真的好看,可惜后来被打压,这些好节目都没有了,非诚勿扰你们知道吧,湖南台很早就搞过了,玫瑰之约,我现在都还记得。”谢三曲道:“对哦,我最喜欢看湖南经视的越策越开心,我妈就喜欢看寻情记。”候希娴道:“对,对,对,我也喜欢看,马可、汪涵、陈英俊、yoyo……”两人说起湖南卫视以前的搞笑节目,又谈起各种电视剧,一种老乡见老乡的感情激生,心头不由的平添几分相识相知的情愫。我没有这番经历,乖乖自习补课。中午的时候,候希娴和谢三曲进厨房做饭,一开心,她们二人做了四菜一汤。谢三曲期盼望着我,问道:“林姜先,你猜猜,哪两个菜是我做的?”对着候希娴道:“候老师,你不许说,让他猜看。”候希娴点头应好,她也殷切望着我,看我是猜对还是猜错,我说道:“我要吃过才知道。”候希娴道:“你赶快尝尝。”我分别试吃四样菜,虽没有吃过谢三曲做过的菜,但我早已熟知候希娴做的口味,一吃就知哪两道菜是她做的。候希娴做菜偏淡、不重口、从不放豆豉,但这四道菜里有两份较辣,略偏咸,回锅肉里放了豆豉,和韭菜炒虾一样偏咸,宫保鸡丁、酸溜土豆丝却偏淡,我嘴里却是说道:“青椒回锅肉、韭菜炒虾是候老师做的,我猜得对不对?”两人一听,脸都沉了,候希娴心有不悦,说道:“你猜错了,青椒回锅肉、韭菜炒虾是谢三曲炒的,这都猜不来?把数学第四单元公式抄十遍,后天上学的时候交给我。”“啊”我惨呼一声,大为自己的行为懊恼,谢三曲微笑道:“候老师炒的菜很好吃吧!跟我妈一样,做的特别好吃,我太喜欢吃了。”说着夹了块鸡丁放入嘴里。我甚是委屈,但菜实在可口,不忍赞美:“侯老师做的饭很好吃,你做的也好吃,你们太厉害了。”我口味偏重,更喜欢吃谢三曲做的菜,但我吃饭时夹更多的却是候希娴的菜,后面又将剩下的青椒回锅肉、韭菜炒虾全收入口中,我一个人的饭量抵得过她们两人,吃得饱饱的。傍晚的时候我和谢三曲同路回去,打包了五只柠檬鸡爪带给妈妈。刚出得候老师家小区,谢三曲忽然有些结巴问道:“林,林姜先,你不喜欢吃青椒回锅肉、韭菜炒虾吗?我看你没怎么夹啊。”我微笑道:“没有,那你是看错了,我是故意的,你没看见候老师发飙了吗?我估计她来大姨妈了,老师就是喜欢莫名其妙发火,反正没道理。”谢三曲嘴角一扬,小圆脸上露出个两个可爱的酒窝,笑道:“哦,这样啊,诶,不对啊,候老师大姨妈不是在这几天!她怎么会发火?”我嘴一撇,道:“她被她男朋友甩了,你可别跟别人说。”谢三曲惊讶地直摇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摸样道:“这样啊?候老师有男朋友吗?我没见过……”等她坐到我电动车后面,我问道:“你家在哪里?远不远?我先送你过去。”谢三曲道:“啊,不……远,我家有点远,你送我到公交站台就好了,我坐公交回去。”我又问:“哪个公交站?我送你过去。”谢三曲道:“就上次吃牛排的那个地方,你把我送到那里就好了。”西餐厅位置我知道,熟门熟路,十来分钟就骑到了。我停在公交站台旁边,道:“到了,你回家小心点,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谢三曲哦了一声,下了电动车。公交车还未来,她有一搭每一搭的和我聊天,等公交车到了,我见她上了公交才离开。等我回到家半个多小时,谢三曲的电话打来:“林姜先,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周一见,拜拜。”我挂了电话,心想她家离校可真远的。晚上我兴冲冲将柠檬鸡腿送给妈妈,妈妈只看了一眼,甚是无趣,一脸嫌弃说道:“我不喜欢吃这种鸡爪,你自己吃吧,你怎么喜欢吃这种东西?好吃吗?”我没回答她,心下好奇,麻辣口味,应该所有女生都喜欢继续劝道:“妈妈,这个和其他鸡爪不一样,经过几十道工序精心制作而成,里面有人参、鹿茸……”我向着高端说,妈妈果真被我说动,带了个手套,拿了只鸡爪品尝,只咬了一小口,瞬间变脸,嫌弃的将鸡爪丢回盒里,啐道:“一点都不好吃,哪里有人参?”说着脱了手套就去漱口了。酸酸辣辣不好吃吗?我意犹未尽将五只鸡爪吃个精光,心里还念叨明天去候老师家再吃点。周一的时候,大部分女生扎堆在一起,讨论‘爸爸去哪儿’,也有不少男生参合讨论,果真是个现象级的综艺。候希娴周六的惩罚,我没有执行,第四单元公式一遍都没有抄,奇怪的是候希娴好像忘了这事,一个礼拜也没找过我。十月份月考,我排名又前进了些,进到班级二十多名,谢三曲霸主的地位无可撼动,不论题目简单或者困难,她都保持年级第一,只是题目越难,她渐渐的有些吃力了。些三曲做的笔记精简,不像别人长篇阔论,极富冗杂,课间她时常和我说长征的故事,还和我讨论机械故障维修,谈论农村和城市差别阶级层次,这和我以往交流的女生,完全不同,极少聊别人八卦。这月不论阳历十五,还是农历十五,苏翠眉均没出现,渐渐我忘了这事。月末的时候,需要去江苏实地考察布料供应商,史秀英几经推脱不要我去,她一人去就可以搞定。我认可她的能力和实力,但这事不得马虎,我对那边熟悉,已经去过几次,是以让她给我买了张往返机票。周末只有两天的时间,不能直接向妈妈直接请示,就找了爸爸帮忙,让他给妈妈打电话,说周五的时候我去他那里玩两天。这天一放学,我飞快回家冲凉,带好换洗的衣服,和妈妈打了招呼,坐了两分钟摩的,到了地铁口。史秀英早已赶到,站在站门口等着我,她一如既往的牛仔搭配T恤打扮,手中拉着了个飞机旅行箱,见到我,说道:“这么早啊!”我和她进地铁站内,边走边说道:“要快点,八点多的飞机,现在上下班人多的很,地铁上很拥挤。”到了机场,取好机票,秀英姐异常兴奋,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她第一次做飞机,在我的带领下顺利坐进机舱,她故意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忍不住向外张望。这时间天已大黑,只能看见各种灯光,她四处张望,小声问我各种各样的问题,飞机还未起飞,经济舱里比较吵闹,她有时声音太小,我听见她说什么,出于自卑,她又不敢大声说,只好凑到我耳边说。随着飞机进入跑道,空姐播报注意事项,飞机就要起飞了,我事先告诉过秀英姐,飞机起飞的时候有点颠簸,虽有思想准备,但飞机的抖动,一时让她难以适应,吓得紧张兮兮的,一双小手不自觉得抱住我的手臂。第一坐飞机,秀英姐对一切都感到新鲜,两个半小时的路程,一瞬而过,在飞机上吃过餐点,时间不早了,我和她打车,去往早先定好的酒店。史秀英不想浪费钱,起初只想定个快捷酒店,经过我劝导,改定了略豪华的酒店。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34章 南通出差1我还未成年,只能使用她的身份证定房间,进入豪华装修的酒店大厅,一切变得奇妙了。史秀英显得极为拘谨,进入酒店前,她告诉我她还从未进过酒店,我拿着她的身份证取了房卡,和她一起进了电梯。周末人多,开房的人更多,有些门前还挂了请勿打扰的门牌,史秀英随我进入房中,见我将房卡插入墙侧,漆黑的房里突然明亮了,甚觉得神奇,叹道:“哇,这么高级。”房间三十来平,放了两张双人床,好熟悉的感觉,酒店这种环境半年未来了。我拉好窗帘,招呼秀英姐换好鞋,放好行李箱。快十二点了,秀英姐拿出笔记本,好像要处理工作事宜,桌上一个圆形的机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拿近一瞧,脸色变红,低声骂着:“这个酒店也是正规酒店,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早已见怪不怪了,东莞的某些酒店可比这开放刺激多了,说道:“这是酒店为情侣准备的。”我心扑通扑通跳着,站在她身后道:“秀英姐,你先去冲凉吧,你出了那么多汗。”十月底,南通气温凉爽,昼夜温差大,一路上我披了件外套也没出汗,但说完这话,已紧张的出汗了,出于广东习惯,不管天气如何冷,每日必须要洗澡。二人独处,史秀英更紧张,我听她小声道:“老板你先洗吧,洗了好休息,我等会,我忙完事情就去。”摸着蓝牙鼠标的小手抖个不停。我问道:“你知道怎么洗衣服吗?”史秀英道:“我,我等会问前台,你先洗吧,你衣服我等下一起洗。”我三下五除二,两分钟就冲完凉,一时神清气爽,选了个靠窗的床,躺了上去,看着桌边仍在忙碌的史秀英,道:“秀英姐,我洗完了,都到十二点了,要睡觉了,你赶快去洗吧。”插好手机充电器,钻进被窝里。史秀英回头见我整个人已躺进被窝,这才安心关了电脑,拿了衣服去冲凉。我强忍心里冲动,听着浴室流水声,猜想着此刻秀英姐一定脱光了,正在冲凉,我只要过去,推开磨砂玻璃门,肯定能见她裸体。妈妈从小教养我君子不乘人之危,我这样冒失过去,连禽兽也不如,秀英姐敢同我住一间房,是出于对我的绝对信任,想替我省钱。过得二十多分钟,史秀英穿着一套少女感印着草莓熊的白色秋衣出来,她身体玲玲娇小,秋衣修身得体,三十二岁的她却像一位二八年华的青春少女。她用白色毛巾包裹在头上,看来是洗过头发了,门口处有吹风机,但我没提醒她,湿漉的头发更添一分秀美,灯光下她不断地用干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珠,热水洗过澡,脸蛋粉扑扑的,被窝里的我欲火急升,呼吸变粗了,为了不被她发现,我打开电视放着。听见电视的声音,秀英姐擦着头,问道:“老板,怎么了?睡不着吗?”虽处在一个房里,她称呼我为老板,是以提醒我注意分寸。我靠床头坐起,说道:“陌生的地方有点睡不着。”史秀英道:“不睡也不行,你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去验货签合同呢,我早不让你来,你偏要来,周末在家里好好放松下不好吗?这些事情我一个人能搞定。”语中带有埋怨的意思,我却乐呼呼的,只要她说话,不管骂我也好,我心里就舒服。“我去洗衣服。”我从床上起来,跟她说了句,胯间顶的高高的,好在秀英姐专心擦头发,没看我这边。我拿着换下的衣服挡在腿心,不让她发现,走到她身边,说道:“秀英姐,你衣服呢?我拿着一起去洗。”史秀英拒绝道:“那不好吧,你告诉我地方,我帮你去洗,哪有老板替员工洗衣服的。”我说道:“秀英姐,你好好休息,你穿着秋衣出去,酒店里面人员混杂,说不定还有喝醉酒的疯子,你又长得这么好看,出去肯定被人给盯上。”听到酒疯子,她心里打了激灵,新闻里报道许多人借酒发疯闹事的事情屡见不鲜,只好同意我,说道:“啊,这样啊,那,那就麻烦你帮我了,我的内衣内裤就不用洗了,反正我们就呆两天。”说着进洗漱间,将衣服拿了出来,她把换下的上衣裤子给我,把胸罩内裤揉成一团,抱在怀里,深怕我看见,准备收进行李箱。内裤可以藏,胸罩怎么也藏不了,深圳天气炎热,她选择薄款透气款式胸罩,虽被她抱在胸脯藏着,但我早就盯上了,淡绿色含羞草蕾丝胸罩,煞是美丽。我忙拉着她的手道:“秀英姐,那个女生内衣要常清洁,不然会滋养细菌的,只要你别介意我,我就不介意,你把内衣内裤给我,我帮你洗,男人帮女人洗内衣很正常嘛。”史秀英低着头道:“还是不要了吧,反正就两天,不用那么干净。”我继续道:“你出了那么多汗,汗沾在衣服上,通宵不清洗,容易发霉的。”史秀英咬咬牙,总算是听我劝了,转过身来,低着头将温热的内衣内裤放到我手上,说道:“那麻烦你了,太晚了,你快去吧。”我心里大喜,问她:“秀英姐,我第一洗女生的内衣,你的胸罩内裤怎么晾晒,跟男生的一样吗?”史秀英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见她小脸羞红,灿若玫瑰,美丽绝伦,不禁心动,听她小声说道:“你平时怎么晒你自己的衣服,就怎么晒。”我抱着衣服出去,开门前将胸罩往鼻间一送,深深吸了口,淡淡汗味夹着一股清香传来,忍不住赞道:“秀英姐,你的内衣好香。”这般色狼行为,我是故意当着她的面做的,女人可不喜欢太正经的人。史秀英张大眼,望着我的后背,羞愤骂了声“你”,就见我灰溜溜逃出门外,哪里还能骂我?我在门外叫道:“秀英姐,等会我敲门,你给我开下门啊。”到了洗衣服的地方,我把两人衣服一同放进洗衣机里,选择强力大物模式,洗烘要近六个小时,明天早上起来就可以直接穿了。几分钟后我又回到房间,敲了敲门,过得会,秀英姐将门打开,她身上仍穿着秋衣,见我两手空空,惊讶的望着我,问道:“衣服呢?这么快就洗好了?”我进屋锁好门,道:“我们先睡觉,明天早上才能洗好。”史秀英问道:“洗衣机带烘干功能吗?”我点点头,道:“对,明天起床就可以直接穿了。”房间里灯光明耀,气温虽低,但我心里如火炽烈,望着眼前娇小可爱的秀英姐,毫无睡意,心底邪恶的想法蠢蠢欲动,明知道不该沉沦于她,可我总控制不住心底的欲望。史秀英就要走到床边了,想起上次拍照的旖旎,我想入菲菲,在她要掀被子的那一刻,我一把将她抱住,秀英姐猝不及防,感受到我火热的胸膛,怯声道:“老板,你……”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35章 南通出差2 我冲动行为,史秀英根本没有心理准备,被吓得不轻,心怦怦乱跳,过了一阵子,长吁了口气,低声道:“老板你放开我,别这样。”我抱着秀英娇柔的身子,柔声道:“秀英姐,我好想你,你让我抱一会,我抱一会就好,好久没见你了,我想你想的急了。”我心口不一,年少欲强,只是抱着她娇柔身子,鸡巴就硬了,死死顶着她的屁股,秀英姐是过来人,我鸡巴硕大无比,相信她肯定能感觉到我的鸡巴已经膨胀了,但她不揭穿我,低声道:“你别做其他的,我让你抱会,你抱好了就睡觉吧。”她已经感觉到我鸡巴,告诫我不要过界。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我和其他好色男一样,一直秉承这个理念。只抱了一会,就不仅仅满足于抱着,我比秀英高,鼻子能碰到她后脑,略略低头,鼻尖就结实碰到史秀英脑袋,她头发还未干,体温蒸腾着发间水气,洗发水的香气阵阵飘出,我喘着粗气喃呢:“秀英姐,你头发好香,好好闻。”感受到我鼻子碰到她后脑,秀英姐怕我做出其他事情,一声不吭,尽量避开我鼻子,把头埋低,不让我碰,这股反抗之意,反倒挑起我雄性征服欲望。我随着她动作低头,火热鼻息倾洒在她脖颈上,史秀英不由自主地缩了下脖子,她心乱如麻,和我身份年龄差距巨大,与我在一起无不挑战着常理,史秀英把头快埋在地上了,这下我没法了。不能调戏她的脑袋,手臂、细腰却可以,但我有言在先,说好只抱抱她,怀中的娇躯微颤。这时候已经很晚了,平时早就睡下了,我只穿了件单薄长袖,下身只了条短裤,房里气温低,裸露的小腿感到阵阵寒凉,我想钻进暖暖的被窝,但火热的美人在怀,机会难得,我当好好把握,或许下次就没有这机会了,我的手慢慢向上移去。史秀英虽被我抱着,但精力集中,一察觉到我手向上移动,她忙两只手抓住我的大手,阻止我前行,急道:“老板你别这样,你……”我插口道:“好姐姐,咋俩私下了说了,除了在公司你叫我老板,其他的地方别这么叫我。”秀英姐改口道:“好弟弟,你别这样,我害怕。”我色上心头,越来越放肆,隔着几层布料,用龟头顶着秀英姐的后腰,和上次突然侵犯她一样,这次我绝不放手。“啊”感受到后腰上的火热,秀英姐忍不住娇呼出来,我吐着粗气道:“秀英姐,你身上好香,惹得我好难受。”史秀英道:“那,那,你别抱着我,就不难受了。”鸡巴束缚在内裤实在憋的难受,无法释放浑身煎熬,这次我胆子大了,把裤头一脱,雄赳赳的鸡巴瞬间弹起,棒身青筋纵横,龟头狰狞的指向天花板。光溜溜的屁股突触冷气,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催我要加快速度,便说道:“秀英姐,我鸡巴硬的好难受,你是过来人,你有没有好的办法,让它不难受。”露骨之言就是要摧毁她心里防线,反正在她眼里,早不把我当做一个初中生看待。史秀英试着挣扎几下,无法从我怀里逃开,只好低声道:“我不知道怎么弄,你自己用手弄,你抱好了没有?我要睡觉了,你放开我吧。”说完又开始轻轻挣扎,后腰扭动磨蹭着我的龟头,无意之间更加撩动我的欲望。我急叫道:“秀英姐,我的好姐姐,你别动,你一动,我这样更难受了。”怀里的人儿马上安静了,安安静静由我抱着。我越来越冷了,从深圳到南通,这般突然降温身体还没适应,但我色心不死,紧紧抱着史秀英,此时我和她都不说话,彼此只听见急促的呼吸声,空气在凝结,时光仿佛停止流动。腿冻得冰凉,浑然忘乎所以中,听得秀英姐轻轻问我:“老……好弟弟你抱好了没有,要睡觉了,很晚了,有点冷了。”史秀英本想叫我老板,但我和她关系非常,不忍心伤我,才改了口,她穿着秋衣秋裤,都觉冷了。我不能放弃如此机会,看见床头空调设置屏幕,趁她不注意,将空调改成制热模式。空调制热效果极佳,几分钟就有了效果,房里慢慢暖和起来,我还抱着秀英姐,叹息着:“哎呀!应该早点开空调的,没想到江苏这边这么冷。”史秀英道:“深圳比这里热多了,都不用穿外套、穿秋衣,江苏和湖南都在秦岭以南,差不多在同一纬度,温度和我老家差不多,国庆之后就要穿外套了,没想到这几天忽然降温了……”秀英姐初中未毕业,居然知道秦岭、纬度这种地理专业知识,她和我东拉西扯,又说湘西桔子好了,她老家的桔子比江西蜜桔好吃多了。可不知我边听着,左手边向下滑,已经摸到她腿根了,秀英姐娇躯一颤,抓住我向下的左手,急呼:“好弟弟,你别这样,我们睡觉吧,太晚了。”我一乐,接口道:“对,对,对,这么晚了,是要睡觉了,秀英姐你之前是帮我暖床吗?”我故意误解她,秀英姐连忙解释:“不是的,你睡你原来那张床,我说的是你睡外面那张床,我睡里面着张床,我们分开睡,不是一起睡,你这么年轻,别迷恋我这个老女人了。”我反握住她的小手,又软又滑,摸着好舒服,深情地道:“秀英姐,你的手好小好软,腰又细,身材又好,皮肤这么白,我学校没有一个女生比得上你。”史秀英晃了晃脑袋,道:“没有,没有,所有女人的手都是这么软这么小的,不光我是这样。过了今年我都三十三了,都是老阿姨了,你才上初中,很多女孩子要到十八才长开,女大十八变,你听过没?很多女孩子十八岁以后能变漂亮,那才是最漂亮的,我这么大了,再过几年就老了,哪里比得了你学校的女生,她们又年轻,家境又好,你该找她们才是,别在我这老阿姨身上浪费时间了,再过几年我又老又丑,到时候吓死你。”我反复揉捏史秀英的小手,她一点也不反抗,反倒十分享受,在她耳边低声道:“秀英姐你这么美,哼,就算她们十八了,也比不上你一根汗毛,你别把我当初中生看待,我想人生中会遇到各式各样的人,有的人也许会比你美,但我已看上你,你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谁也比不上。”秀英姐娇娇哼一声,娇嗔道:“你别说我好话了,我记得你的好,这么晚了,真要睡觉了。”我挺挺屁股,坚硬的龟头头隔着秋衣顶在她腰间软肉上磨蹭,装可怜大呼:“可是我这里好难受,我想不发泄出来,今晚都睡不着了。”秀英姐突遭刺激,腰肢向前挺,被我抱着,我的鸡巴又长,她哪里逃的开我鸡巴的刺激范围。“要不,你用冷水冲冲,应该就会好的。”史秀英给我提了个非常好的建议,在深圳某日我就用过,这里天气更凉,水更冷,效果定然更好。我却连忙拒绝:“不行,我以前在医院听说有人用水把鸡鸡冻死了,最后阳痿了,周星驰电影里面讲得阳缩就是那样的。”史秀英疑道:“真的会这样吗?那怎么办呢?”说着急了起来,皱眉凝思,想给我想个好解决的办法。房里温度上来了,我不光身体暖暖的,心里更热火澎湃,手上微微用力,将史秀英娇小的身子往胸前一带,胸膛紧贴住她的后背,火热的棒身陷入软弹弹的臀缝里,我俩凹凸有致的完美贴合在一起,上半身没有一点空隙,我贴在秀英姐耳边,轻声道:“好姐姐,你好美,好温柔,让我摸摸好不好?”史秀英身子僵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想推开我,但又怕我伤心,不推开又怕我占她身体,挑起我的欲火,对她做更色的事情。我松开她的小手,顺着腰肢一路上滑,最后趁着秀英姐恍惚间,双手覆盖在翘挺的胸乳上,隔着两层衣服,我五指张开,用力揉捏,感受乳房的丰满,她的胸乳像只成熟的水蜜桃,坚挺饱满,隔着衣服我一只手无法掌握。“啪啪”两声房里突然黑了,秀英姐急中生智,按了床头的开关,房中灯光熄灭,但洗手间灯光还在,那里的开关不在这里,余光能传到床边。昏暗中,秀英姐两只小手扒拉着我作恶的手,力道轻微,身子也轻轻挣扎,小半力气都没用,她一个成年女性,我又没发狂,只要她想挣开,哪里挣开不得?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她也喜欢这样,于是我出言挑逗:“秀英姐,你的胸好大好软,摸着好舒服,你不要害怕,我只摸摸就好,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嗯……”随着秀英姐呼出一声诱人的呻吟,我再也把持不住了,把她颈肩的秀发全捋到背后,侧头吻上她雪腻的脖子,火热的呼气喷在脖子的肌肤上,惹得她痒痒的,史秀英闭眼微仰头,嘴里吐出一声低吟,我细问:“不舒服么?很痒吗?”说着在她耳边发鬓一吻。史秀英仰头摩耶着我的嘴唇,想不让我再度侵犯,与上次拍照的极力反抗大相径庭,她表面看似拒绝实则迎合,黑暗里秀英姐好像故意让我肆意妄为,我大受鼓舞。她压低声音道:“有点痒,你别舔我脖子。”痒说明很舒服,我又舔上她脖子,秀英姐果然将头再次后仰,嘴里轻轻呼着:“不是说好的只摸摸吗,你怎么又舔上了?”我松开手,向下滑去,摸上她的美臀,生过孩子,史秀英两只臀瓣娇俏挺秀,弹性十足,像两只充满气的气球,不管我如何用力,一松手它马上恢复正常,纯棉的秋裤,被我揉出各种褶皱,秀英姐极为难受,心痒痒的,双腿酥软怕跌倒,两只脚不停轻点地面,以掩尴尬。趁秀英姐迷离,我扶着她的肩,转过她的身子,和她面对面,秀英姐抬眼瞧了下我,见我双眼火热热的盯着她,她忙羞涩低头别过脸,问道:“干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她竟不逃开。干什么?我当然想和你上床,但我不能这么直接,对付女人我一向水到成渠,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往怀里一搂,她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后倒,我忙伸手抓住她的手,道:“小心。”说着往回拉,秀姐姐也害怕,下意识抓住我手臂,待稳住身子,她那只小手就搭拉在我肩上,我和她四目向对,她虽比我大,但终归是女人,本性含羞涩,房里光线昏暗,她仍能感受到我眼里炽热,只看了我一眼,忙闭上眼睛,脸上桃红片片。我顺手摸上秀英姐的小翘臀,又揉又捏,隔着秋衣内裤用食指勾刮她的臀缝。被一位小自己十几岁的初中生这般揽住,屁蛋儿被揉捏,又不敢太反抗,感受到肚子上时不时有个坚硬的东西顶着,她自是知道那是什么,只能难为情的别着脑袋,急促呼吸,伸手撑在我胸口推搡,似要抵抗。我摸了阵后,秀英姐才缓缓开口:“你,你摸好了没有?你越界了。”娇滴滴的声音成了最好的催情药,我二话不说,手臂一用力,将她向后缩去的腰肢紧抱住,火热的鸡巴被夹在我和她的小腹之间,史秀英一声闷哼,上半身向后倾倒,不敢与我胸贴胸接触,另一只手也搭上我的肩,轻轻推搡。姿势特异,史秀英因上半身后倒,胸脯高高挺起,我喉咙发干,狂咽咽口水,府下身去,张嘴把她晶莹可爱的耳垂含入口中,耳垂肉肉的,含着很舒服,我还用舌尖来回舔弄刺激秀英姐的情欲。秀英姐后仰到极致,无法再后倒,上一次是被我从身后咬住耳垂,这次是正面咬住,她一直紧闭着眼睛,艰难闪避这种羞涩。房里温度起来了,她的鼻梁额头沁出一层细密汗珠,耳垂太过敏感,被我含在嘴里,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瞬间失神,双腿也随着发软,身体控制不住的向下瘫软,好在我紧搂着她的腰,才不至瘫到地上。“嗯……嗯,好弟弟,你别舔了,有点痒,不舒服,你……唔……唔……”秀英姐话未说完,脸颊被我捧住,小嘴被我噙住,到嘴边的话全堵了回去,喉咙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被我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到,史秀英全身紧绷住,呆呆站立着,娇软的唇瓣任由我索取,我的色胆比吃熊心豹胆还大,知道不管对秀英姐做出如何过分的行为,她都不会反抗我,将她拿捏的死死的。秀英姐过于紧张,不光身子紧绷,牙关也紧咬着,我的舌头始终无法突破,只好含住她的唇瓣轻尝,唇瓣软腻,我百尝不厌,她的两片嘴唇被我尝的全是我的口水。我松开手,秀英姐并不躲避我的亲吻,呆呆站着让我轻吻着,我心头大喜,左手顺着她的后背而下,右手顺着肩头而下,一手摸上臀瓣,一手覆在一只饱满的胸乳上轻轻揉捏。“啊”秀英姐娇涩呼了声,她三处敏感的地方同遭挑逗,本就被我挑起情欲,这时紧绷的身体再难坚持,双腿骤然酸软,无力地向地上瘫软,我及时发现,急紧搂住秀英的腰肢。她也反应过来,两手不自觉的抓住我的手臂怕再次瘫软,只觉这样太过羞耻,腿心深处莫名燥热起来,痒得她难受,忍不住夹了夹腿,这种燥痒才减了一分,但被我这么亲密搂着,心想我肯定知道她刚才夹了下腿,脸色不由更红,呼吸变得更紊乱,为缓解羞耻处境,秀英姐低声道:“好弟弟,别这了,我们,我要睡觉了,你也睡吧,很晚了。”我边揉着弹弹的臀瓣边揉着胸乳,占尽秀英的便宜,她虽这么说,但两只手仍抓住我的手臂,完全没有主动放开我的意思,我凑到她耳边,色色调戏:“秀英姐,喜欢我亲你,喜欢我摸摸吗?”说着我在她脸上亲了口,手上也更用力。秀英姐嘤咛一声,脸上桃晕一片,像只成熟的水蜜桃,娇美诱人,让人忍不住亲上一口,她连连摇头,说着违心的话:“不喜欢。”我不满的哼哼两声,用力揉着她的臀瓣,变成各种形状,狠声问道:“不喜欢吗?我这手艺可是专门进修过的。”秀英姐红着脸瞧了我一眼,啐道:“呸,小小年纪不学好,哪里有这种地方?”我高兴的快要跳了起来,秀英姐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永远都会顺着我说话,让我无比满足。奖励这个温柔的美人,我在秀英姐脸上一吻,深情道:“好姐姐,你真好,世界上没有比你更温柔的女人了。”“嗯……”秀英姐轻轻嗯了声,同意我的观点,说了些话,她放松了许多。我搂过她的肩,秀英姐一时惊慌,抬眼望见我眼睛全是柔情,便就放心了,闭上眼睛,任我抱住。她的两只小手也抱着我的腰,头一低,侧脸靠在我肩上,柔声道:“这大半年我像做梦一样,现在的每一天我以前做梦都没有想过,也没想过我会喜欢上你这么小的小孩子。”居然小看我,我挺挺屁股,粗壮的鸡巴在她肚皮上来回摩擦几次,我想秀英姐肯定能感觉到我鸡巴的长度,坏笑道:“好姐姐,我是小孩子吗?”感受到我无耻动作,秀英姐手用力将我搂的更紧了,随即脸滚烫起来,啐道:“那里,那里……”说错了话,立即改正,嗔道:“反正你就是个小屁孩,我有你两个大。”说着捏住我腰上的肉,轻轻一扭,又道:“以后不许说脏话,不然姐姐就要打你,你怕不怕?”她下手温温柔柔,说是扭还不如说是按摩,要是我妈妈和妹妹,至少要扭掉我一块肉,我却故作疼痛,龇牙张嘴“嘶”了声,痛苦向她求饶:“哎呦,疼死我了。”装得有模有样,不像是假的,秀英姐脑子短路,智商骤降,焦急从我怀里挣脱开,掀起我的衣摆,一脸担忧检查刚刚扭我地方,那里都未发红,听她急道:“你那里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说着伸手轻轻摸在刚刚扭我腰部的周围。见她这般焦急担忧,我收起调戏的心思,抓住她的小手,柔声道:“好姐姐,我刚刚是装的,故意骗你的。”史秀英长吁了口气,道:“我,我,吓死我了,以前有个同事因为这种小事差点死了,从此我就害怕这种事情。”她白了我一眼,又道:“还不是你说话套我。”松开我衣摆,这才发现我裤子、内裤都脱了,光溜溜两条腿站着,腿间一根黝黑的巨物高挺着,秀英姐长吸了口气,心里惊叹:“好大。”我将这一切看着眼里,正想有下一步动作,却见秀英姐忽然找到机会逃跑,像只兔子样扑到床上,迅捷地钻进被窝,被子拉到脖子处,背向着我睡下,将头发顺到床头,说道:“老板睡觉吧,不早了,你把洗手间的灯关了。”要是平时她肯定自己关灯,哪敢吩咐我做事?睡到床上就能躲过今晚吗?今晚我吃定她了,拿定主意,我掀开被子,不等秀英姐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钻了进去,向她那边挪动。感受到我进到被窝,秀英姐心里发慌,又不能大叫,只好向里面挪去。我眼疾手快,秀英姐只挪动一点点,细腰就被我搂住,手一用力,将她娇小的身体拉到我怀里。秀英姐性子温柔,被我这么搂着,既不挣扎也不反抗,柔声乞求:“好弟弟,你别吓姐姐,我就这样让你抱着,我们就这样睡觉好不好?”都到这份上了,我当然不同意,说道:“那不行!”秀英姐急道:“那,那我给你摸摸,你就放过我好吗?”她折了个中,我也怕她突然反悔,反正都躺在一张床上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会我得寸进尺,还怕她不从吗?只是摸哪里呢?想了想,便道:“我要摸胸。”没等秀英姐同意,我邪恶的手已经摸到秀英姐胸上,秀英姐身子一颤,道:“就摸这里,别摸其他的地方。”隔着两层衣服,虽有弹弹的触感,但哪有直接接触的爽?我色心难改,想要得到更多,问道:“你屁股被我摸的不舒服吗?”说着似有向秀英姐小屁股进攻的意思,秀英姐忙反手推我腰,急道:“别摸屁……那里,那里不舒服。”我调笑道:“不舒服,那就是手法问题,我再试试。”秀英姐“啊”了声,怕我又摸胸还摸她屁股,连叫住我:“别摸那里,我说错了,那里,那里舒服。”“舒服!”我迟疑一声,揉捏胸部的手停了动作,调戏她道:“那我不摸胸了,摸你屁股,你说屁股舒服,胸肯定没屁股舒服。”秀英姐两头难顾,感觉到我手还放在她胸上,屁股未曾受摸,这才明白我刚刚在故意逗她,心里又委屈又害羞,还有一种奇妙的甜蜜,让她心跳加速,拿了个枕头盖着头上,细细的嗫嚅声音从枕头底下传来:“你欺负我。”语气又怨又嗔,我的鸡巴瞬间抖动几下。我喜出望外,知道秀英姐已同意,我可以在她身上恣意妄为,伸手试探性的摸上她的小屁股,秀英象征性扭动后下便不再挣扎,安静躺着,任由我揉捏,我贴在她背后,吐着热气道:“秀英姐,你好美。”秀英姐耸了下肩,娇羞“嗯”了声回应我。我鼻子紧挨着秀英姐雪白的后颈,浓浓的妇女迷人幽香传入鼻中,甚是撩人心神。我的欲望愈来愈强,手顺着秀英姐的腹部下滑,摸到秋衣衣摆,摊开手掌从衣摆下探了进去,五指摸到秀英腰间肌肤,软腻滑滑。秀英姐娇躯剧颤,叫道:“别这样。”小手慌张抵在腰上,隔着衣服使劲地推我的手。“隔着秋衣摸不舒服,好姐姐,给我摸一下,就一下就好,我求求你了,我向你保证,我只摸一下。”我色令智昏,搪塞个理由,满老子都是和她上床做爱的想法,但也知要循序渐进。秀英姐低声警告我:“那,那只能摸一下,不能做其他的。”“那当然。”我故作正经回答。秀英姐的手就松开了,让我向上攀爬,指尖碰到一处软软的阻碍,知道摸到地方了,五指张开,罩了上去,手掌一半感觉到温温的粗糙布料,一半软腻滑爽,软弹的胸乳刚好一手掌握,我手指似弹钢琴样轻柔慢抚,这样可以最大程度挑起女性性欲。秀英姐一手捂住嘴巴,绝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我欲火急升,将秀英姐一对玲珑乳房恣意揉捏,鸡巴挤在她的臀瓣里,一拱一拱的磨蹭,但不足之处是,她胸罩包住了大半乳肉。我摸不到全部,心中一横,手指按住乳肉,滑进胸罩,登时秀姐一只乳房毫无遮掩的被我完全掌握,满手的滑腻,极致的触感,快让我爽上天,秀英姐再难挨胸部传来的酥麻,嘴缝里冒出“嗯”的一声轻吟。柔捏一阵,我感觉时机成熟,和秀英姐第一做爱当然要面对面,我把她头上的枕头扔到远处,没了遮掩,她用手掩在脸上。我收回手,坐起身将被子掀到床尾,秀英姐惊呼一声,身子蜷缩在一起,似显得极为害怕。我将她身子扳正,分开紧并的膝盖,欺身压了过去,身体跪在她两腿之间,两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向两边撑开,反手压在床单上,这样我顺势压在她身上,让秀英姐动弹不得。这一下,秀英姐完全没反应过来,羞怯的眼神望着熊熊欲火的我,感觉现在两人姿势实在羞耻,顿时心神大乱,别过眼,急急说道:“好弟弟,你别这样,我,我怕,唔……”她话未说完,瞳孔里我离她越来越近,小嘴就被我吻住,要说的话全吞回肚里,我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秀英姐娇小的身上了,让她无法挣扎,两片柔软的唇瓣被舔逗、吮吸,不断发出啧啧羞耻吸水声,嘴唇失守,秀英姐只能紧咬牙关,不让我占更多便宜。吻了片刻,我无法突破秀英姐牙关,只好转移目标。秀英姐紧闭双眼,感觉到我嘴唇离开,便感觉上下嘴唇上湿湿黏黏,好不舒服,想张嘴伸舌头将这外来的津液去除,小嘴微微张,一条粉嫩的小舌尖从诱人的小嘴里探出一点,嘴唇一泯,下嘴唇含进嘴里,用舌尖轻扫下巴,将下唇上异样的湿痕全扫入口中,但觉味蕾上感觉到丝丝怪味。秀英姐恍然惊醒,脑中打了个霹雳,瞬时睁眼,看见我贼色色的看着她,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她赶紧闭上眼,颤声道:“你看着我干什么?”慌不择乱,秀英姐话也说不清了,我在她脸上一吻,府在她耳边,道:“秀英姐,你好美,你的口水真甜,我也想吃。”我的意思是“我的口水你吃了,我马上要占你便宜了”,史秀英啐道:“那有什么好吃的?”我嘿嘿一笑,又扑在秀英姐身上,对准她的小嘴一股脑的亲了上去,双手偷偷将她的衣摆掀起,堆在胸脯上,昏暗里她胸罩也被我掀开了,两只饱满乳球登时落入我手里,滑滑腻腻的手感,我一刻也不想放手,乳头动情挺立,随着我爱抚,不停剐蹭我的掌心。“唔……唔……”被小十几岁的我吻着嘴,胸部也彻底落入我手,阵阵羞耻让秀英姐断断续续细声无力呻吟,她仍不张嘴,守护上半身最后的防线。秀英姐已经动情,打开她小嘴,我方法众多,手中动作变得粗鲁些,乳头更为俏挺,俏挺挺的煞是可爱,我用两根手指夹住凸起的小乳头,轻轻一捏。“嗯……”秀英姐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长吟,小嘴张开一丝细缝。我找准时机,伸出舌头,探入她的口腔里。感受到我舌头进入她嘴里,秀英姐身体僵直,本能的合嘴,我探进她口中的舌头忽感上下两道挤压,不过这挤压一瞬而逝,我心里感动,想是秀英姐怕咬到我舌头,不禁暗暗发誓,以后好好对待这位好姐姐。我开始搜寻秀英的舌头,舌头在她嘴里四处寻探,她的舌头四处逃窜,一时无法抓住,只好用手指继续不停揉捏她的乳头,秀英姐大腿难受地扭动,即使被我压着,小蛮腰也不安扭动,两只小手握着小拳头本能的抗拒着砸着我的肩头,速度极快,但毫无力气,砸了会变成推搡,好像在我肩上按摩。我腾出一只手,顺着史秀英柔软的肚皮而下,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秋裤裤头钻了下去,手指摸到面料光滑细腻的内裤,我本想一股作气直接钻进内裤里,脑中细想了下,觉得这样实在太过分。内裤极致贴身,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摸到一处软弹,我调皮向下按了按,沙沙摩擦感传来,原来这里是她的小森林,内裤上凸起很小,我想她阴毛范围很小。不做停留,我越过秀英姐的小山包,指腹感受到丝丝温热湿气,她似突然触电,全身一缩,扭动的大腿夹住我的腿,腰部也不再扭动,两只手无力抵在我肩上,一动不动,我发现秀英姐的小舌头的不躲闪了。我的舌尖第一次触到她湿润柔软的香舌,好像被电击了,爽的我全身汗毛竖起,我开始用舌头挑逗吮吸秀英的小香舌,她的胸脯急剧的上下起伏,鼻孔里透着重重的呼吸,全身开始滚烫。我怕她有过激反应,只将手掌静静覆在她腿心阴部,她的身体在抖动,而且抖得愈来愈剧烈,过得小会,秀英姐两手忽然撑起我胸膛,我只好直起身子,收回一切行动。见她仰着脖子,红唇紧闭,喉咙一阵蠕动,好像吞咽什么,我激动的全身发抖,她吞咽的可是我和她的口水,随即秀英姐小嘴微张,喘着粗气,我连问她:“怎么啦?好姐姐。”秀英姐用手背擦净嘴唇上我残留的口水,摇了摇头,凤眼张开,眼眸里好似含着一汪清泉,晶莹透亮,快要将我淹没了,羞涩的望着我,轻轻地道:“我,我喘不过气来了。”这股蜜意柔情我全接受了,嘻嘻一笑,两手抓住秀英姐的两只小白兔揉捏,不大不小,刚好一握,称赞她:“秀英姐,你好美。”秀英姐仰身一看,见自己秋衣胸罩全堆在胸口,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又闭眼躺下,两只手慵懒放在床上,红唇微张,吐着细不可闻的幽兰,鼻翼张合间轻轻哼着撩人的旋律。“嗯……嗯……好弟弟你真坏,别那么用力。”我在捏她翘挺的乳头,只有花生米大小,圆圆滚滚像个小圆球,和小巧的乳晕一个颜色,粉红粉红的,却又不似少女那种粉嫩,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我听她的话,力气小了许多,问道:“这样子好吗?”秀英姐嗯了声,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安跳动,我想她肯定紧张,毕竟我和她各方面差距太大,要是被外人知道,肯定会骂她荡妇吧。“好姐姐。”我深情呼唤一声,秀英姐羞涩难堪,不敢睁眼看我,我底下头,吻上她的小嘴,秀英姐两只手顺势扶在我肩上,毫不用力,舌头就钻进她嘴里。才进去舌尖,突然有条小舌头在我舌尖一舔,我再想感受,那条调皮的小舌头却不再来了,嘿嘿,秀英姐居然主动回应我了,我急忙缠斗上去,喘着粗气和她拥吻在一起,不多时她的手缠上我的后颈,和我拥抱在一起。我性欲极强,从开始到现在鸡巴一直硬着,吻着吻着,腰部不自觉向下压了压,秀英姐也感受到我动作,刚放松的身体又紧张起来,弯弯的睫毛轻轻发颤,脸颊滚烫发热。许久,唇分,秀英姐又偷偷抿嘴吞咽了一下,将嘴里我和她混合的津液全吞进肚中,我抓着她肩膀手都在抖动,忍不住挺挺腰。秀英姐又羞又窘,白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睛,小声道:“你别乱动,越动越难受。”我自上而下望着身下的秀英姐,红唇上我的口水未干,弱弱的光线里仍旧发亮,吻得过于激动,秀英姐喘气休息,胸脯一上一下的起伏。今晚目标才达一半,我脱掉上衣,这下全身赤裸了,扑到秀英姐身体上,在她耳边道:“秀英姐,我们来做些爱人爱做的事情好不好?”史秀英嘤咛一声,胸部和我赤裸裸的胸膛接触,身体一颤,感觉今晚上无法躲过了,但心中仍存芥蒂,弱弱地道:“我,我感觉好像被你包养了,我是个坏女人,你还是别这样吧?”我舔了下她的耳垂,微笑道:“在我心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我什么也不怕,好姐姐,你相信我,我一定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某种层面上,我的确是包养了她,要不是年龄问题,秀英姐必定是我这一生唯一挚爱。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36章 南通出差3 听我言语真诚,秀英姐急了,忙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你。”这节骨眼上,她这么一说,确实有点扫兴,但我知道机会难得,如此机会怎么能放过,在她脸上又亲又啃,一只手摸摸到白嫩的乳肉上,一只手悄悄下伸,钻进秋裤里,隔着内裤在她的小穴处轻轻抚摸。秀英姐将脸别过一边,不让我亲吻,三处遭爱抚,又是第一次这样,只能这样掩饰内心的羞怯和惶恐,小手握着拳头,像投降似的放在脑袋两边,一抖一抖的,将自己紧张的心暴漏出来,我摸了会她下体,秀英姐已动情,内裤上沾了一点蜜汁,我忍不住隔着她贴身的内裤,在娇软的小穴上画着圈圈。“嗯……嗯……”秀英姐难挨我挑逗,娇躯不住轻颤,手背压在嘴唇上,嘴里嗯嗯唔吟响彻在房里,阴部湿气越来越重,我故意逗她:“秀英姐,你那里湿了。”秀英姐羞不抑,两腿一合紧紧夹住我大腿,我挤在她两腿之间,腿心并未因此夹紧,这一来她更羞了,将大拇指伸入嘴里轻咬住,不发出声音,以抑制这种羞耻。“秀英姐,你真美,好可爱。”我情不自禁夸赞她,秀英姐低低吐了声“嗯”,我趁热打铁,直起身子,两手抓着她的秋衣裤头,轻轻向下拉。“别这样!”秀英姐急呼阻止我,她不安蹭动屁股,将身体向床头蹭过去,顺带腾出一只手,使劲的抓着秋裤上提。都到这份上了,我哪能如她所愿,抓着她提秋裤的手,丢到一边,两手抓着秋裤裤头猛地向下一拽,顺利将秋裤脱掉膝盖处。白花花的大腿丝毫不逊于林朝楚,既不肥硕又不干瘦,均均匀匀,由于我脱她裤子,秀英姐寻到机会,双腿合拢在一起,在她腿心形成一道神秘的细缝,内裤贴身精致,和秀姐姐肌肤亲和在一起,裤边波浪设计,小腹布料上点缀这一颗可爱的少女爱心。我看得身子一阵燥热,抓着秀英姐的秋裤又往下脱,秀英姐开始嘴里抗议一下,这时却轻轻抬了下脚,让我顺顺利利将秋裤脱掉。我注意力集中在秀英姐圆润小巧的小脚上,伸手抓住她的脚踝,秀英姐本能向后缩了下脚,我手仍抓着脚踝,立马将小脚拽了回来,用另外一直手,掌心对着脚心,将这只小脚轻握在手里。五根短小细腻的脚趾不安的跳跃,秀英姐羞赧啐骂我:“脚有什么好玩的?”被我摸着脚,她很不自然,轻轻抽了抽腿,我紧握着,她也没多用力,自然不会抽走。我握握她小脚,呵呵一笑,道:“秀英姐,你脚好美。”秀英姐不说话了,害羞的将脸掩在手臂里。看着白皙的脚背,我暗道:“小美脚,今晚就放过你,过段时间再临幸。”松开脚踝,我抓住住秀英姐的膝盖,左右打开,身体顺着挤进腿间。秀英姐知道最隐私的私处暴漏在外,我一览无余,她连忙伸手掩在胯间,我看着好笑着,这样就能掩饰了吗?将那只小手抓着,稍一用力就拉到一旁,秀英姐两条光溜大腿不由向内夹紧,但毫无作用。天蓝色的内裤裆部,有处明显的深色湿痕,我激动得吞咽口水,伸手摸了上去,内裤极致贴身,正好便宜了我。隔着一层薄薄布料,摸到秀英姐的小穴,她身子纤瘦,虽阴部平平,穴肉娇嫩,我摸到一条细缝,正是那块湿痕地方,忍不住向下按了按。秀英姐双腿猛的抖动,又向内夹了夹腿,她的呼吸越发急促,随着我的抚摸,内裤湿痕增多,秀英姐伸手推搡我爱抚的手,求饶道:“好弟弟,你,你别摸了,你别这样。”内裤上的湿印证秀英姐早已受不了,我想隔着内裤舔上一舔,忽想起一个画面,有人扒开内裤直接上枪,我也有这想法,时间不早了,需早做早睡,就这样办。我握着早已坚挺的鸡巴,向前靠近,一只手勾住秀英姐的内裤边缘,向边上一扒,秀英姐惊呼一声,拿了个枕头盖着头上,她的小穴出现在我眼前。我脸上火烧,小穴只有一道细缝,穴肉粉粉嫩嫩的,看来秀英姐做爱次数极少,穴上漏出几根弯曲黑毛,还有一部分被内裤罩着。我对准方向,龟头抵在细缝上,望着枕头下的秀英姐,深吸一口气,道:“秀英姐,我来了。”秀英姐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想起之前看到我鸡巴的规模,小声提示我:“你,你慢点,我好多年没做过了。”我满口答应:“好姐姐,我听你的,你不舒服就告诉我,我慢慢的来。”秀英姐忽地伸手砸了我一下,弄得我莫名其妙。不作多想,我用龟头在穴口磨蹭几下,用蜜汁将龟头前段充分润滑,然后对准方位,用力向前挺去,龟头挤开娇嫩的穴口,我瞬间将整个龟头插入穴中。“啊……”秀英姐尖叫一声,将头上的枕头丢的老远,砸到窗帘上。我见她双手抵在小穴处,不停晃动,听她叫道:“好疼,你别动了,别动了,快疼死我了!”秀英姐惨叫着,小穴剧烈向内收缩,宛如一张紧致的小嘴,紧紧吸缠着我的龟头,阵阵紧缠,似要夹扁龟头,我舒爽地长吐一口气。秀英姐面容扭曲,五官拧在一起,眼角疼出泪珠,整张脸都发白了,没有一丝血色。我这才回神,低估了鸡巴的粗大、秀英姐小穴的紧致,没想到她的小穴竟比林朝楚第一次还要紧。龟头在穴口停留一阵,秀英姐面色缓和,我感觉道那道束缚力道减轻,不似处女那样一直紧绷,这是做过爱的表现,心中一喜,发力向前挺去。“啊……”秀英姐再次高呼,粗壮的肉棒似要撕裂小穴,她眼角的泪珠滚滚而下,疼的她几乎无法呼吸,我的肉棒才进入三分之一,穴口嫩肉被带入穴内。秀英姐原本平坦的小腹,从穴口朝肚脐方向微微凸起一部分,正是肉棒插入的深度,还有一部分依旧平坦。女性身体结构比男人多了个子宫,正常情况下小腹微微凸起,秀英姐身体纤瘦,躺下来小腹平平,我想这个凸起只可能是我鸡巴造成的。秀英姐小腹肚皮竟然被我操涨了,我和好几个女人做过爱,这是我从未在别的女人身上体验过的,视觉上给我莫大的刺激,身体和灵魂都在颤抖,心脏砰砰狂跳,鸡巴更硬了,好想把鸡巴直接全部插进去,以我鸡巴长度,秀英姐的的整个小腹都会被我插的鼓起来。考虑到秀英姐许久未做爱,小穴紧得不像话,突然插进去可能伤到她,回想和林朝楚做爱的经历,即便和她做了几十次,分手前她仍旧无法适应我的肉棒。在东莞那天,两位技艺精湛的小姐姐,和我三宿三飞,那时我虽刚破处,但照样杀的两位姐姐丢盔弃甲,不断求饶。这般等着,感觉到秀英姐放松了许多,我挺着鸡巴缓缓上前,有了之前的巨疼,再往蜜穴底进入,秀英姐疼感减轻了许多,随着我鸡巴的进入,秀英姐的小腹随着凸起,我进去越多,那道凸起越长。滑嫩的穴腔紧紧包裹着鸡巴,不停的蠕动,这种久违插穴的感觉实在太爽了,见秀英姐张大眼睛,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我问道:“秀英姐,还疼吗?你没事吧?”说着我轻轻抽动一下。秀英姐小脸一抽,明显有些疼,我连忙收起动作,她连忙叫道:“慢点,还有点疼,你轻点。”我讪讪一笑,问道:“好姐姐,我的鸡巴大吗?”秀英姐埋怨瞧了我一眼,红着脸啐道:“别说脏话。”秀英姐紧窄的蜜穴不停蠕动,舒爽的快感从鸡巴上蔓延,顺着我背脊冲天而起,汇入脑中,我爽爽哦声嘶嗷,全身尽情舒展,小穴深处一吮一吸,勾引我鸡巴向里挺进。怕插疼秀英姐,缓了一阵,我悄悄抽动鸡巴,秀英姐肚皮凸起,随着我抽插,鼓起又缩回,特是神奇,只看小腹便能看见我抽插动作。抽插间,我的鸡巴节节进入,最后龟头顶在一团软肉上,再也无法前进,外面还有一节无法进入,顶着宫颈口我不敢妄动,林朝楚就是因我鸡巴太长,做爱时常顶着她花心,让她极为痛苦,以致她做上位姿势,每每我和她都不能获得最极致的快感。我顶了顶花心,秀英姐嗯了声,舒舒爽爽并不痛苦,我问道:“秀英姐疼吗?”秀英姐吐了口气,看着赤裸胸膛的我,一双美目里满是羞意,小声道:“你别动,有点涨,我里面好像桶了根棍子,怪怪的。”过得一会,我来回抽动鸡巴,问道:“还涨吗?”秀英姐摇头道:“好像不涨了。”秀英姐挪挪肩膀,衣服被我掀到胸口,堆在一起,后背压着实在不舒服,我理会美人意思,说道:“秀英姐,把秋衣脱了吧。”房里只有洗手间传来的灯光,胸部早就被我看光,秀英姐点点头,两手一抬,让我把秋衣脱了下来。没有衣服支撑,秀英姐身子更加娇小,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娇娇弱弱,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爱怜。胸罩还挂在她身上,秀英姐反手在背后摸索一下,解开排扣,浅绿的肩带松开,当着我眼前,将胸罩亲自脱了下来,放在一边。她胆子越来越大,越发开放,我抽动肉棒,秀英姐便皱起眉毛,闭上眼睛,小嘴微张,轻声吐息,感受穴里快感。我手也不闲着,摸上俏挺的乳球揉捏着,秀英姐被我揉得酥酥麻麻,时时配合我揉捏挺胸,两只小手无力瘫软在床上。身体放松,秀英姐姐小穴停止急颤,蜜穴紧窄,腔道里虽有足够的润滑,但我抽插仍旧费力,费了好大的劲才抽出鸡巴,龟头还留在穴里,穴口嫩肉被粗状的鸡巴撑得满满,都能看见细细的血管,穴口死死包裹棒身,鸡巴抽出来时,棒身上的黏液尽数被刮留在穴里。秀英姐许久未性爱,我不得不小心谨慎,控制好抽插速度,在穴里缓缓来回抽插,感受着娇嫩穴壁的温柔磨蹭。“啊……嗯……”随我抽插速度加快,穴里快感增强,秀英姐微张的小嘴里终于吐出几声呻吟,眉眼间尽是舒爽之态。抽插数次,秀英姐小穴似适应我的肉棒,开始进入极佳状态,慵懒的两只小手不觉的攥着床单,快速抽插下,秀英姐浑身舒畅无比,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脑袋里空空的,耳间嗡嗡,身体又酥又麻,粗壮的鸡巴插满穴里,让她感觉到无比安全,抽出有感觉到空虚、失落,每次抽出时,就渴望那个粗壮重新插进来,特别是顶到穴底时,可以获得更美的舒爽。我的龟头数次顶到秀英姐软糯糯的宫颈口,和少女林朝楚不同的是,她竟不觉得疼痛,我再三问她,秀英姐只低声说道:“不疼。”我清楚的记得,在东莞的那两位失足成熟女性,也是被我这般插顶着宫颈口,当时她俩可是不断向我求饶。通过龟头我感受到秀英姐宫颈口紧紧闭合着,扞卫保护着她的圣洁子宫,不让我有机可乘。秀英姐宫颈口不疼,我动作幅度开始增大,快速前后抽插起来,一股股快感如潮浪般不停从肉棒涌来,秀英姐娇小的身子被我撞得一上一下的晃动,挺立的乳球也随之上下翻滚,形成阵阵乳浪。秀英姐初次和我做爱,她年龄又大我一轮,于她实在过于羞耻,右手攥着头下枕头,娇小的身子不安扭动,左手捂住嘴,楞是一声不吭。渐渐的我感觉到秀英姐小穴内温度越来越高,穴里黏液越发润滑,裹着我肉棒的穴壁越收越紧,抽插间小穴里发出噗嗤噗嗤声音,当我鸡巴插进去时,阻止我插进,抽出来时又阻止我抽出,爽得我不能自已,只想摧残身下的娇花,猛地向下用力一挺,龟头好像向前顶进一分。“嗯……啊……”秀英姐眉头紧皱,左手胡乱搭在床单上,随手一抓,将洁白的床单攥成一团,捏在手里,小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颤吟。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龟头上软肉喷出,淋在我的龟头棒身上,小穴越箍越紧,好在穴里汁液丰足,抽插起来并不困难,抽插间那种缩夹阻力,爽得我无法用言语形容。秀英姐身子颤抖起来,紧咬着嘴唇享受我抽插带给她的快感,刚刚她喷出那股温热体液算是一个小小高潮,随着我抽插,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白皙的脸颊如醉酒样潮红,浑身肌肤变成淡淡的粉色,两颗乳头完全充血凸起,俏立在乳峰上,乳球较之前似乎也变大了。我两只大手抓了上去,又抓又捏,同时胯部仍快速抽插,秀英姐紧咬着嘴,极力克制穴里酥麻快感,但我越插越快,秀英姐细小呻吟终是从唇缝间漏了出来,身子也左右难挨扭动,不知是爽快还是难受。急速抽插几分钟后,我感觉鸡巴能插的更深了,穴底软肉上似乎开了个小口。把鸡巴插到穴底,我低头看着留在外面的鸡巴,大概估摸长度,确实比刚插进来时短了一点。龟头每次顶到宫颈软肉,秀英姐呻吟声更亮,小穴也会不自觉得猛力一缩,我以此为目标,抽插速度更快了,次次撞击到穴底,穴底小口缓缓张开,像张小嘴含着我小半个龟头。每次抽出我只留龟头在穴里,然后快速大力插进去,这般来回插了上百次,穴底小口已变成一张嘴吧,可以含进我大半个龟头。我深吸一口气,抽出鸡巴,用吃奶的力气猛向前死死一顶,我只感觉龟头突破了一道圆形肉环,龟头向前进去了许多,进入一处极为柔软紧致的空间,最后顶在一道软软肉壁上,龟头附近棒身被穴肉紧紧勒着,竟把我鸡巴勒的有些生疼。我好像插进秀英姐的子宫了,身子如遭雷击,头皮发麻,浑身燥热不堪,激动的抖个不停,差点射了出来,赶紧咬住嘴唇,将射精的冲动压了下来。“啊……”秀英姐一声低声疼呼,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的望着我,两只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细腰绷得紧紧的,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比初次插入抖得更厉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细汗结成汗珠,从额头缓缓流下。我的胯部第一次和秀英姐阴部亲密接触,我俩胯间再无一丝缝隙,完美结合在一起,秀英姐整个小腹诡异的凸起,甚至肚脐以上一部分地方也凸起了,形成一道肉峰。我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上去,食指按在小腹凸起处,轻轻向下按,凸起细肉下陷,接着一道坚硬的东西阻挡了我,我想这东西肯定是我的鸡巴,这番视觉感受,身体体验,我射精的欲望更强,忍不住想要抽插几下就此射出。“你别动,我缓缓。”秀英姐似乎察觉到我下一步动作,连忙阻止我,重重喘了几口气,身体总算缓和了点,才能开口:“你,你好像插进我,我子宫里了。”正常情况无伦男性鸡巴多长,是不可能插进女性子宫颈,更不要说插进子宫,我那硕大的龟头更不可插进女性窄小的子宫腔,但现在事实如此。不知是秀英姐身体结构特别,还是我的原因,但想以前和女人做爱的经历,没有一次是能插进女人子宫颈。想到这里我隐隐担忧,怕插进秀英姐子宫,伤害到了她身体,柔声问道:“秀英姐,疼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进去了,要不我抽出来,我们不做了?”秀英姐舒展开眉头,放开紧抓住我的小手,抹了抹头上细汗,轻晃脑袋道:“不是很疼,你别动,让我缓缓。”我点点头,就这样我的鸡巴插在秀英姐子宫腔里,龟头顶着子宫底,安静保持这个姿势。倏忽间,我四肢百骸生出一道道热气,向丹田汇集,顺着坚硬的鸡巴流进秀英姐的身体里,秀英姐身子不自由主微微一颤,她怪异望着我,只觉一道热流不断传入体内,子宫上的疼感顿消,热气在小腹处愈集愈多,最后向全身各处流散开来。忽然间一道紫光闪过,发光出似在两人结合处,我和秀英姐同时下意识寻找光源,望向小腹,两人身上并无异常,只是这红光过于诡异,秀英姐疑道:“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一道红光?”我点点头道:“对啊,是有一道光,好奇怪。”小小的插曲过后,我感觉道龟头被秀英姐子宫蠕动挤压,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我,快要坚持不住了,肉棒开始膨胀,但又怕伤到秀英姐,我强忍射精冲动,喘着气问道:“秀英姐,你好了吗?我快忍不住了。”秀英姐眉眼如丝,听我这么一说,羞怯怯地望了我一眼,然后缓缓闭上眼睛,睫毛微颤,低声道:“你,你动吧。”“好嘞”我收到秀英姐的回答,像接到冲锋号一样,脑子里只想着发泄欲望,扶着秀英姐的腰肢,盯着她腹部上的凸起,腰胯后缩又快速插进,在紧致的蜜洞里进进出出,龟头次次穿过子宫口,经过子宫颈,撞击在软弹的子宫底上,秀英姐小腹随着我抽插时鼓时陷。连插几十次,秀英姐强忍羞涩,紧咬住嘴巴,颤抖的娇躯出卖了她,小穴越来越热,阵阵内缩蠕动,穴口蜜肉紧致,竟没有一滴淫液流出来。蜜穴紧裹着肉棒,我抽插越来越艰难,力道自然更大,挺动臀部像打桩一样抽出插进。“啊……”秀英姐快进入高潮,被我这么一通打桩抽插,再也不法忍住,双手用力攥着床单,指尖都发白了,两条美腿,用力夹着我的臀胯,她紧闭着眼睛,脖子仰起,胸脯向上挺起,腰肢紧绷也随着抬起,嘴里娇喘连连:“嗯……嗯……不行了……要死了……啊……”秀英姐放声呻吟,我也即将发射,但不能先她射精,憋着最后一口气,我抱着秀英颤抖的腰,快速抽插十几次,撞着她胯部啪啪脆响,她穴里蠕动收缩剧烈。忽然间秀英姐双腿伸直,脚趾并拢,瞪着床单,浑身剧烈颤抖,小穴一缩一缩的不停痉挛,呻吟声变得颤抖,忽低忽高,我大力插进秀英姐柔嫩子宫,肉棒开始膨胀跳动,一阵快意从背脊升到头顶,龟头抵着子宫底,一股股浓精激射而出,窄小的子宫瞬间被我精液涨大,秀英姐娇小可爱的肚脐,肉眼可见的更凸了。连射几十股精液后,我才停止射精,缓缓抽出鸡巴,穴口嫩肉刮蹭干净棒身上的淫汁蜜液,龟头一离开,秀英姐穴口立马紧合住,内裤裆部布料重新覆盖在阴部,一切好像都无事发生,秀英姐肚脐处微微鼓起,看起来好像怀孕了样。房里散着浓烈的淫靡气味,秀英姐无力躺在床上休息,气喘吁吁,乳房微微颤动,浑身潮红,眼神迷离望着天花板,我瞧着她内裤裆部,过得一阵,竟然没有一点淫水精液流出来,望着她凸起的小腹,我才软下的鸡巴,跳了跳,似乎有了再战迹象。“你去洗洗吧。”秀英姐喘着气催我,声音有些气若。她身上发生一些常理难理解的现象,便问道:“秀英姐,你身上有感觉到什么不同的地方吗?你没有事吧。”秀英姐望着我,左手不自觉的摸到肚子凸起地方,来回抚摸几次,眼含春意,羞怯瞧了我一眼,细声道:“我没事,你快些冲凉吧,明天还要签合同呢。”事情超乎常理,我追问道:“真没事吗,我,我……”鸡巴能插进她子宫,又射大子宫,这些事情实在无法开口问她,我又好生担心,只好指着她肚子上凸起地方,战战兢兢细问:“这里真没事吗,我怕你受伤。”秀英姐美目一瞟,见我神色紧张担忧,宽心拍拍我的手,羞嗔道:“你别担心,我那里没事,我,我也很舒服。”话太过羞耻,她说完就闭上眼睛,怕我看见她。我松了口气,下床穿鞋,道:“那就好,我洗完了你再洗。”看看时间,竟然道了凌晨一点多,刚刚居然做了大半个小时。花了两分钟冲完凉,我可以再战,但是时间不够了,穿了件上衣,下身只穿了条短裤,一出洗手间,秀英姐一手抱胸,低着头钻进浴室,关上门开始清洗身体。看着凌乱不堪的床铺,床单上一个人形湿痕,是秀英姐留下来的汗水,看来这床不能睡人了,我吹干头发,秀英姐就穿好秋衣秋裤出来,她头发未干,我叫道:“秀英姐,过来我帮你吹吹头发。”秀英姐嗯了声,走过来站在我身前,我们正对着镜子,镜子里我站在秀英姐身后,拿着吹风筒,一手撩起秀英姐头发,温柔细致给她吹干,性爱过后,秀英姐脸上桃红未散尽,整个人精神焕发,似乎年轻了几岁,我收起吹风筒,指着镜子,道:“秀英姐,你好漂亮。”和我有过性爱后,秀英姐在我面前胆大了许多,向后退了一步,背贴着我胸,我和她站在一起,男的帅气俊朗,女的貌美秀丽,好一对金童玉女,看了几眼,秀英姐红着脸,眼望着床,道:“睡觉吧。”我应了声好,亲密拉着她小手走到两床之间,秀英姐抽开手,道:“你睡外面,我睡这边,太晚了,早点睡吧。”说着便要整理凌乱的床面,我关切道:“别睡着边了,都是汗水,还不干净,我们睡一起吧?”秀英姐嘤咛一声,我不等她反抗,掀开被子,直接弯腰把她抱住,丢到床中间,我也随着躺在她身边,在她惊呼中,把被子盖在身上,关掉空调、灯光。秀英姐见房里灯光消失,一切都归于黑暗,羞于和我同睡一张床,伸手就要掀被子起床,听到她细碎的声音,黑暗里我见她手撩动,我大手压了过去,柔声道:“好姐姐,就这样睡吧,我不会再做了。”这么说,秀英姐稍安心了,我就躺在她身边,虽然才和我做过爱,但自我感觉羞耻,便转了身,背向着我,安静躺着。我望着秀英姐娇小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知道,经过今晚,未来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我往她身边挪了挪,几乎贴在她后背了,感受到我身体,秀英姐身子一颤,却没有说话。侧着睡总是不好,我生起大男子主义,左手穿过秀英姐脖子,让她枕着我手臂,右手把她身子拉过来,在她猝不及防间轻轻将她搂在怀里,秀英姐身上香喷喷的,我亲了下她,欢喜道:“秀英姐,我爱你。”秀英姐嘤咛嗯了声,任由我搂着,她蹭了蹭脖子,摆了个极舒服的姿势,将头发撩了撩,黑暗里将头侧在我肩头处,胸部贴在我胸上,一只小手紧张地放在我胸口,软腻颤声道:“我,我也爱你。”我激动得把她搂得更紧,道:“好姐姐,你真好。”秀英姐嗯了声,不说话了,静静躺在我怀里。我握着她的小手,道:“好姐姐,我们回深圳了,先把房子买下来,到时候你就可以转户口了,你小孩将来高考就不用回户籍地考试了。”秀英姐道:“嗯,好,我听你的,别说话了,我们睡觉吧。”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37章 南通出差4 软香温玉在怀,我和秀英姐很快就睡下了。早间我先醒来,手臂有些酸麻,秀英姐仍保持晚上睡觉时的姿势,这个姿势果然有些费手,腿上有些重,好像被什么压着了,怕吵醒美人,我细心感受,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秀英姐一条腿搭在我腿上了。秀英姐安静枕着我手臂睡着,睡得很香,嘴角微微上扬,好像梦到什么喜事,一动不动,均匀呼吸着,娴静又娇美。长长的睫毛合拢在一起,时不时扑闪一下,好似因为我细微动作惊到了她,要是每天都能和她这样睡觉,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她,那该多好。细细端详许久,尿意袭来,醒来时鸡巴早间硬挺了,我尝试着能不能抽开手臂,只稍稍一动,秀英姐睫毛展开,眼睛睁开,我映入她眼眸里。一见我爱怜盯着她,秀英姐脸上一红,把脸别过一边,说道:“起来吧,我们要不要练金刚功?还是直接去吃早餐?”她看着窗帘,明亮个阳光已然照进房里,显然天早已大亮,不适合练功了。睡姿过于暧昧,我在她额头上亲了口,道:“昨晚睡得舒服吗?我是有生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晚。”秀英姐低低嗯声,搭在我腿上的小腿一动,碰到我晨勃的鸡巴,下意识惊叫一声。我尴尬地道:“男人早上正常反应。”被窝里实在太暧昧了,秀英姐不堪羞涩,率先起床,早间气温低,暖暖的身子突接触冷空气,她抖抖肩膀,打了个冷颤,还是起床了。我也随着起床,看看时间,快到十点了,换好衣服,秀英姐像个小妻子一样,给我准备好毛巾、洗漱用品。她正刷着牙,我走近过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道:“姐姐,你真好。”她刷牙不能说话,脸上一红。怕挑起性欲,我主动放开她,吃过早餐,打车去供应商公司。我的供应商和陈叔公司是一路的,我和他们已经合作有很久了,秀英姐早就谈论好一切,过来只不过考察一下新型布料。一切都顺利进行,中午、晚上的时候都是供应商请吃饭,秀英姐业务越来越熟练,已超越我了。回到酒店,我心又痒了起来,不过秀英姐要处理公司事务,我也不是精虫上脑之人,跟着她一同处理,要备战双十一购物狂欢节,事情繁多,许多事情都需要我们亲力亲为,忙到凌晨才睡下。白天酒店打扫了房间,在我要求下,秀英姐羞赧地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和前晚一样是睡姿,她安安静静抱着我睡着,忽然想起做爱的事情,不禁问道:“秀英姐,我昨天射了那么多,你没事吧?我看你肚子都鼓起来了。”秀英姐嗯了声,过了会,才道:“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感觉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气,精神还很好,一点事情都没有。”想了想,她声音小了很多,继续道:“我检查过了,我……我生不了小孩了,射进去没事的。”我心里一痛,暗啧了声,不知说什么好,把她搂得紧紧的,和她在一起本就是惊世骇俗。秀英姐感受到我难受,宽慰道:“你不用担心我,我感觉好神奇,你……你射了那么多,好像把我子宫都撑大了,我昨天去洗,什么都没有扣出来,早上起来的时候,居然神奇消失了,你练过武功,知道怎么回事吗?”我也不解,事情发生得太过诡异,虽然过程是从未有过的刺激,但我隐有不安,毕竟世上万物都有两面性,这是好是坏尚不可知。我好奇问她:“秀英姐,我精子射进里子宫,你是什么感觉?”这个问题有点突兀,秀英姐啐了声,小声道:“嗯,就是,就是涨涨的,热热的,很舒服,酥酥麻麻的,反正就是全身没有力气,耳朵嗡嗡的,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想知道。”我来了兴致,鸡巴有抬头的迹象,色眯眯地道:“那你还想不想要涨涨的?”秀英姐拍了下我胸膛,抬头看向我,哀求说道:“好弟弟,你别来了,我那里还疼着。”她不像说假话,早间起来到现在我居然没发现她异常,便问:“不要紧吧?要不要去医院?”秀英姐知我担忧她,心里高兴,摇头说道:“不用了,就是很久没做了,有些不适应,以后就会……”“对,对,对,等你适应好了,我们以后再做。”我心头大喜。秀英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道:“我不是说那个。”悔恨自己怎么说出那种羞耻的话,叹了一声,埋怨道:“唉,反正就是不要做了,我那里还肿着。”她摸了摸我的脸,温柔说道:“明天回去后,你听姐姐的话,别想我,把精力集中到学习上,哼,说不定将来我看不上你,跑了呢。”她竟然敢威胁我,我知道秀英姐是为了我好,故意这样说,来刺激我,但我嘴里却道:“好啊,你嫌我小,我学习不好,你看不上我是吧?”“不是。”秀英姐回应一声,抱着我的脸,如雨点般在我脸上吻了一阵,然后说道:“你这么爱我,我也只爱你一人,不管你是城里的小少爷,还是乡下的瘸子瞎子,这辈子我认定你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才好,你不赶我走,我就永远呆在你身边,我刚刚那话是假的,是骗你的,你别那样想。”说着话里竟带着哭腔,那是无尽的爱意。湘女多情又长情,爱的热烈,我这算是体会到了,秀英姐郑郑示爱,哪有男人能拒绝?我深情拥抱她,轻吻秀英姐眼角上的泪水,又甜蜜又苦涩。秀英姐也紧紧拥着我,道:“你将来会遇到更好的人,我只盼你身体健康,一生顺心,万事安好就好,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的人生才开始,回到深圳后,一切听姐姐的好不好?”我点点头道:“我也希望姐姐希望我那样。”和她终是有缘无分,不能存于幻想,这样只能徒增烦恼,秀姐姐泪珠盈盈,把我搂得更紧了,明天就要回去了,一切又将恢于原状,南通一行,只如梦幻一样。早间我和秀英睡到大天亮,在床上温存许久,谁都不想先起来,最后实在耐不住了,我先起床,收拾好行李,而后秀英姐跟着起来。整理好一切,我站在门口,望着这间简单的房间,里面有太多故事,秀英姐拉了拉我的手道:“走吧。”我关上门,暂时关上这股热情,秀英姐恢复原来样子,飞机上和我说着湘西农村的趣事。说起小时候,她说道:“我那个时代,农村里面的小孩,每天基本上起床就要做饭,因为,夏天天气热,长辈抢早干农活,过了十点多差不多就不能出去了,然后还要喂猪、洗衣、砍柴、喂牛、做不完的农活,别看现在很流行回农村养老,那是给有钱人说的,农村现在哪还有青年?全都出来打工了,要是家里能养活,谁愿意背井离乡呢……”一路说些趣事,都是我从未听过的,听得我心驰神往,说道怎么在城市里识别农村人,她有独特见解:“农村里的人一进城,表现得比较憨厚、老实,还有点自卑,我一眼就能看出,还有你观察别人的手掌,农村长大的人手指上基本都有刀伤,都是切菜、剁猪草、砍柴留下的。”我抓起她两只小手细观,大拇指和食指肌肤上隐有好些横七竖八的细小伤疤。我伸手和她对比,秀英姐握着我的手细瞧,只见我手掌白白净净的,惊呼道:“哇,你的手长的真乖,什么疤痕也没有。”我奇道:“乖是什么意思?”秀英姐哦了声,道:“这是我老家湖南的一种方言,乖就是漂亮的意思。”原来是夸我手漂亮,符合她审美。中午时候到了深圳,一下飞机,温度就升了起来,回家的感觉真好。在地铁出站口和秀英姐分开,她租房的地方好像离我家不远,我才到家十来分钟,秀英姐就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嘱咐我:“坐了飞机,好好休息下,别累着了。”对我甚是关心。我年轻气盛,一点都不累,有她这番关心,更觉精神烁烁,挂断电话,我赶紧赶作业。傍晚时分,妈妈回来做饭,见我在客厅奋笔疾驰,问道:“你看到林钰琪没有?”我正忙着赶作业,头也不回,随口道:“没有,她还在学校里,她不是在贵族学校吗?”妈妈简单哦了声,穿上围裙做饭。妈妈随便炒了两个菜,饭煮熟后拿了碗筷,给我盛好饭,叫道:“过来吃饭吧。”一荤一素,简简单单,平常家常菜就是这样,不是学校也无专业月嫂做菜,我已经习惯了,只是妈妈厨艺未精进半点,她好像没有做饭天赋,我只能以老干妈作为搭菜,妈妈也见惯不怪了。晚上十点才做完作业,我联系几个关系特别的好友,听说我要买房,都表示我需要的话只要我一句话,钱立马送来。问过父亲和小区销售,两套房差不多500个左右,这也是我目前能借到的上限,因为限购,一个户口只能买两套,而且小区房价有上身趋势,这里地段又好,将来又不愁卖。我将一切计划发给秀英姐,过了好久她才发来消息:“你还是别买两套了,借那么多钱,怎么还啊?现在时代变换很快,要深思远虑,房子本来就是用来住的,又不是用来炒作的,听我的,就买一套就好了。”我怎么劝,也说不动秀英姐,想她有自己的一些担忧,性子里终有一股胆怯,最后同意我只买一套,还想让我按揭付款,我直接拒绝。动用一些关系,过得一个礼拜,十一月八号那天房产证就下来了,户主的名字登记着史秀英,这样一来,我的房子,秀英姐房子,我妹妹房子都相互挨着,往后也有个照应。因为是顶层,我深感顶层楼层的害处,秀英姐忙于公司的事情,抽不开身,我又要上学,装修的事情暂时拖了下来。房产证到手,应我要求秀英姐回老家办理户口转移,我借用陈叔、胜哥人脉的帮助,本来要一个月的时间,缩短至两个个礼拜,十一月底的时候就可以拿到深圳户口本。双十一这天,从凌晨开始,网店订单爆涨数倍,秀英姐忙里忙外,她和另外一位客服小姐姐一整晚都没有睡觉,白天继续忙。放学后我胡乱找个借口,请假不去补课,又找妈妈请假去同学家学习,这样候老师和妈妈都没有怀疑我,都是我这段时间表现的乖巧的缘故。打了个车,从后门偷偷溜进公司,办公室里秀英姐和客服姐姐忙得热火朝天,见我进来秀姐都没和我打招呼,随口说了句:“老板你怎么来了?随便坐。”客服姐姐认识我,她见是我来了,忙站起身,怪异看了我一眼,随即恭敬叫道:“老板,晚上好。”我一拍脑门,心底哎呀一叫,出门来的急,忘了把校服换了了。深圳校服在深圳辨识度极高,我脸上虽稚气已消,但年岁小,仍有学生气质,穿着校服,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个学生,是以客服姐姐才那般惊讶。公司里所有员工都认识我,平时我来公司时,身上尽量穿得老成,外表看起来成熟些,员工们只道我是个极为年轻的老板,谁能猜得到我还是个学生呢?尤其还是个中学生,说出去谁信?在学校里已经将作业做完,办公室里多了一人,我不敢有二心。闲来无事,拿了本书来看,这一看,看到九点多,期间点了三份快餐,本来是八点下班,但今天特别,秀英姐让客服姐姐加了一个半小时的班。九点半时,客服姐姐打卡下班,我估计她回到家里还要办公,办公室里就剩下我和秀英姐了。我把门反锁住,回头见着秀英姐认真工作的样子,想起之前与她翻雨覆云的情景,鸡巴慢慢挺了起来,轻步走了过去,叫了声:“秀英姐。”虽然每天早上可以视频相见,但哪有面对面来的快乐,听我声音情意绵绵,秀英姐也想到当日南通旖旎,俏脸兀自浮起两片红晕,小声道:“好弟弟,这里是公司,你别乱来,我知道你年轻,气血方刚,你自制力那么好,应该能控制自己。”我深知和她之间是不可能的,但总控制不住想她,更想和她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两个礼拜未尝肉味,此刻她在我面前,极想脱掉她衣服,在这办公室里来场战斗,好在我能控制自己,在秀英姐身边坐下,见她双手在忙,只好伸手摸她大腿,吃吃豆腐。秀英姐穿着紧身喇叭牛仔裤,隔着牛仔裤,我用力揉捏,感受她大腿细肉的柔软和弹性。秀英姐稍稍缩了下腿,微微抗议一下,便任由我摸着,听她说道:“你别乱动,我还要忙。”我边摸边正经说道:“我就摸摸,不做其他的事情。”秀英姐啐道:“呸,鬼才信你。”说着羞涩瞧了我一眼,我想起在南通那晚,也是这样答应她,说好只摸摸,最后摸到床上去了,还内射了她。我摸着摸着,随口问道:“秀英姐,你大腿怎么这么软?怎么摸都不够。”秀英姐道:“女性和男性不同,女性雌激素多,皮下脂肪比男性多,故而基本上所有女性皮肤都比男性柔软,懂了吗?”我点点头,似乎听明白了,常和妹妹牵手,那时候怎么就从没觉得她手软、皮肤软。我见秀英姐两条胳膊雪白,肌肤微微泛红,白里透红的,比年轻小姑娘还要细腻,真想咬上一口,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入手滑腻,不忍叹道:“哦!好软!好舒服!秀英姐你皮肤好像比以前更白了,也更细腻了。”秀英姐“嗯”的嘤咛一声,小脸绯红,细声道:“就……就……我们那天后,我就变这样了,皮肤比我刚出来打工的时候还要好。”我心下来劲,连手都这样了,衣服里那还得了,急急切切伸进秀英姐T恤里,撩起衣摆,白腻的腰间肌肤映入我眼里,白白嫩嫩的也泛着淡粉。来不及细细欣赏,秀英姐抓着衣摆往下一拉,就将漏出的肌肤盖上了,她望着我,道:“好弟弟,你别乱来,这里是公司,老是刺激你,这样对你身体不好的。”我胯间已顶起个巨大帐篷,秀英姐肯定看到了,我想这里是不能爱爱,但可以占她便宜,央求道:“好姐姐,要不你用手帮帮我,一直憋着,真的很难受,你也不想我憋着吧。”“不行,不行。”秀英姐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听她继续道:“不能这样的,你……那天……你……都弄了那么久,手怎么可能发泄,况且你,你射的那么多,都不知道丢哪里?”我听得甚是欢喜,问道:“真的很久吗?你喜欢吗?”秀英姐望了下门口,生怕隔墙有耳,红着脸道:“都,都半个多小时,我快累死了。”只说了这一句,便忙着工作,无论我再问什么,她都回应“你猜吧”三个字。其实只要我想,一心待我的秀英姐,以她的性子,哪里不遂我心愿?秀英姐点开百度,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出现一个词条,她拍拍我,让我看电脑屏幕,用鼠标拖动文案,一脸正经向我讲道:“你看,这就是用手的危害。”我大吃一惊,秀英姐在百度里搜索“手淫”,我只觉得秀英姐可太可爱了,竟然给我普及性健康知识,向个大姐姐一样教导我。手淫词条里有许多有益介绍,还有女性自慰详解,秀英姐立马跳过,着重讲男性手淫害处,引得我乐呵呵的,最后她总结道:“反正一条,手淫对身体是有害的。”她意思说,不能给我用手。我假装听了进去,点头道:“嗯,好姐姐我知道了,我听好老婆的的话。”秀英姐扭过头来,笑着瞪着我,嗔骂道:“你说什么呢?”满眼带羞,羞里带着无尽的喜色。我哈哈一笑,朝秀英姐红润的脸颊亲了上去。秀英姐见我嘴巴贴了过去,闭上眼睛,也不躲闪,任由我重重吻在她脸上,她嗯的一声轻吟,双手握着拳头绷紧放在办公桌上,颤颤巍巍。我的手不自觉的探到秀英姐胸上,隔着T恤握着她的美乳,又抓又揉,鸡巴随之完全硬挺,闻着秀英姐脖间淡淡香味,我心神激荡,忍不住就要就地开战。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铃声响起,我恼火地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来人却是我妈妈,接通就听见她劈头盖脸骂声:“林姜先,你还玩到什么时候,快点回来睡觉。”被妈妈惊醒,原来到晚上十点多了,和秀英姐在一起总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她听见我妈妈的话,催促我:“你打个车回去吧,很晚了,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唉,真扫兴,打了个车回家,我刚下车就给秀英姐回电话:“秀英姐,我到家了,你早点休息吧。”秀英姐道:“我一会就下班,你妈妈没有骂你吧?”我假装疼,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哎呀,刚刚挨了几下衣架子,疼死我了,好姐姐你说点好话,哄哄老公就不疼了。”秀英姐道:“呸,下回别这样了,打是亲、骂是爱,你赶紧睡觉吧,拜拜。”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38章 白莲雪衣 学校运动会是校园里两大集体活动之一,一年只有一次,是以学校次次十分重视,班级里也重视。我形象较好,做了举旗手,虽然做了领队,却可不用做节目表演。两天运动会,又可以不用上课,所有学生自然各自兴奋,有条件的家长也能申请进入校园进行拍摄,我对拍摄特有兴趣,除去参加的三项长跑,其余时间都在拍摄,意在寻找美好的瞬间。特出意外,我身体耐力极强,毫不费力就获得1500和3000的长跑第一名,虽然1000米也可以拿下,但是拿下三项第一对其他人不好,是以跑1000米的时候故意放水,领了两张长跑第一名的奖状。这是我从读书起第一次拿到奖状,或许从前特别希望得到一张奖状,拿回家能得到父母的认可赞赏,但现在我心性已大变,早已将这一纸奖状看得淡,本想找个无人的地方丢掉,但又想起从未拿过奖状回家,又把丢掉的想法收回,把奖状收回书包。临近冬日,冷空气南下广东,深圳终于在这一天傍晚由夏进入久违的冬季,前几个小时我还短袖短裤长跑,过会要穿着外套回家了。放学前搞卫生大扫除,天上灰蒙蒙一片,好些同学在走廊里聊天,一阵北风刮来,没穿长袖长裤的同学瞬时猴急逃进教室,打着冷颤,嘴里直叫:“卧槽,冷死了。”谢三曲站在我旁边,望着乌蒙天空,道:“今天晚上可能要下雨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早上开始降温,早上起来的时候快把我热死了,没想到下午才降温了,现在还不冷,明后几天才冷。”我极少关注天气,听她这么说,想起在东莞的妹妹,她一个月才回一次家,深圳降温了,东莞只会更早,心想:“她带了冬季的衣服了没有?即使没带,爸爸那么宠她,应该会给她送衣服吧。”谢三曲自言自语:“气温骤降,又有很多人要感冒了,嗯,要注意保暖,要穿秋裤了。”我说道:“没那么严重吧?深圳冷最多冷一个礼拜,过几天就变回来了,说不定过一个星期还要穿短袖。” “卧槽,你个吊毛,甩别人三圈。”体育委员忽然拍了下我的肩膀,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我右手边,对我眨眨眼,一手勾搭在我左肩上,目光甚是佩服,又道:“操神,你是真的牛逼。”旁边几个男同学也附和道:“卧槽,你牛逼,甩别人三圈。”我谦歉一笑,道:“侥幸,平时练得多,运气好而已。”要不是放水,我可以甩别人四圈。正说得兴奋,韩正义忽然“咦”了声,给我们使眼色,有人向办公室那边一望,低声惊呼:“猪浑子来了,快走。”说着一溜烟仓惶跑进教室,其余人瞧见班主任候希娴向教室走来,瞬间都跑进教室。我虽然在校外不怕候希娴,但在学校里,那种刻在基因里的恐惧还在,也溜进教室,说不定候希娴发什么疯,突击检查要我背数学公式,那可就惨了。候希娴没从正门进教室,反倒绕了一圈,检查好卫生,从后门进入教室,见许多同学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候希娴威从身来,板着脸冷冷地道:“看什么?运动会就不用学习了。”她慢慢走到讲台,坐到座位上,教室里安安静静,谁也不敢发出响声。“两边的同学,把窗户关紧。”候希娴吩咐着,等墙边同学关好窗后,又道:“学校刚发通知,元旦的时候每个班级自主举办班级文艺汇演,时间在十二月三十一号这天下午,那天不用穿校服,你们自己准备节目,有才艺的到文娱委员那里报名登记,我希望你们自觉报名,每个人都能参加,题材不限,唱歌跳舞、小品魔术、团体节目都可以……”放学的时候候希娴叫了几位班干部和有特长的同学开小会,我也在其中,要求我们必须每人准备至少三个节目,节目相同都可以,避免冷场,学校到时候会有领导巡查,最好的节目留在领导巡查的时候表演。这种事情我最不愿参与,做个吃瓜群众最好,但候希娴极力要求我必须参加,毕竟我的特长她全知道,望着她离开,我长叹一口气,一言不发,背着书包准备回去。谢三曲问道:“林姜先,你叹什么气?我听候老师说你会弹古筝,弹钢琴,你跳舞也特别厉害,不想参加吗?”她一眼就瞧出我的心思,文娱委员黄琪依走过来问我:“林姜先,你古筝多少级了?”我想了想,说道:“好像是九级,我都几年没摸过古筝了,放到家里应该都长霉了。”黄琪依惊呼道:“你九级了?这么快?”眼睛张得大大的,似不敢相信我的话。我抖抖书包,道:“快个毛线,别人小学就十级了,我这算慢的,你考多少级了?”黄琪依低头小声道:“我才学几年,刚过六级。”我说道:“要不我回去练练?到时候弹三首古筝?”黄琪依道:“古筝单奏三次不好吧?要不我和你搭档下,还可以给其他同学配乐。”到底是文娱委员,文艺点子多,一语点醒梦中人。当下我和她商议了下,准备什么节目,听我说家里古筝三年未动,黄琪依便邀请我去她家里排练。我说道:“暂时可能没有时间。”黄琪依问道:“为什么?”我看看谢三曲,她始终没有说话,不能把真相说出来,便道:“我报了别的补习班,每周周末都有事情,时间很少。”黄琪依心知初中课程较多,很多家长会给孩子报补习班,她也有课外补习,每天只有两个小时的练筝时间。我心想古筝这门手艺不能丢,想了想,道:“我抽时间出来,到时候去你家练练,我家里的古筝几年没用,我估计弦都快断了。”我倒是不拒绝同学上家里玩,主要是老妈做饭太差劲,不能招待好别人,点外卖又不显尊重。三人一同出校门,黄琪依妈妈骑着电动车在校门口等着,她家里条件挺好的,她妈妈是位全职妈妈,每天都会接送她上下学,和她告了别,谢三曲叹道:“你们城里的人真厉害,什么都会,不像我,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尽是贬低自己的话,心中不由地自卑。我劝道:“学习才是最重要的,课外兴趣爱好又不能养活人,我就觉得你特别厉害,成绩厉害,又懂很多课外知识,这些方面,班里就没人比得上你,不要拿自己的弱点和别人的优势比较,对吧?”谢三曲向我微微一笑,乐道:“你说的对,人无完人,但是终究农村比不过城市。”一放学,校门口有许多卖小吃的,极为便宜,我请谢三曲吃烤肠,一块钱一根,刚好是她一天的零花钱,她边吃边说:“你的字是怎么练出来的?真漂亮,我怎么也写不出来。”我吃着烤肠道:“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写得很好了,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强求,你已经写得好好了,不要跟我比,你看你又把我刚刚说的话给忘了。”谢三曲笑着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好奇,同样一只手,同样的笔,为何差距那么大。”我只笑了笑,没有说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一面,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到了家里,我急匆匆把尘封已久的古筝拿出来。三架古筝被妈妈保养的极好,用塑料袋密封着,拿出来时与新筝无异。我摆好支架,又找出乐普放好,带上假指甲,抚摸筝弦,拨动几下,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起始生疏,待练习弹奏几回后,就可以熟悉弹奏了,调好音色,找到熟悉合适弦调的曲谱,弹奏起来,一切都好像回到曾经苦练的时光。三年未弹,弹奏几曲后,手指竟有些酸痛。吃过饭,做好卫生,我又开始弹了起来,这回比开始多弹了几首,手指才开始发酸,把另外两把古筝也试了下,一切如故,丝毫未损,可惜我这全套敦煌古筝,只剩下三台。妈妈一回家,见我在客厅弹古筝,煞有惬意,坐在客厅,细耳聆听,脸上笑意不绝,待我弹完一曲,说道:“你会不会弹渔舟唱晚?”这是考级的曲目,我连曲谱都不用看,但凭记忆,当即弹奏。筝音温柔清脆,宛如泉水叮咚,曲调旋律优美,妈妈听得如痴如醉,她不懂曲调,只觉筝音清脆醉人,待我弹完,她起身道:“你爸这十几万总算没有白花。”手指弹的发疼,我取下假指甲,才发现,许久不弹,这时突然长时间弹奏,手指上起了水泡,收好古筝,冲凉睡觉,水泡怕是要一个礼拜才要好了。睡觉前妈妈给我换了床冬被,告诉我今晚大降温,可能会下雨,晚上关好窗户,盖好被子,别着凉感冒了。楼高风大,一阵大风吹来,刮得窗户阵阵作响,关了灯,房里漆黑一片,闭上眼睛,我立马入睡。周日这天,我穿着冬季校服从候老师家里出来,更觉寒冷,路上有人穿上了羽绒服,这次降温好像比以前来得更早些,往年都是十一月底才降温。天气太冷,妈妈还在店里,我也没等她,洗了个热水澡直接就睡了,暖和的被窝,几分钟我就进入梦乡。我听到呜呜风啸声,身体右侧似有刀割,隐隐生疼,只觉得全身都很冷,没有一处不冷的,打了个冷战,睁开眼睛,眼前天空乌蒙蒙的,冷冽的寒风彻骨,好像到了冬季的北方。四周熟悉的沙沙叶动声响起,我如梦惊醒,身体都好像温暖许多,不觉寒冷,从地上跳起,大声呼喊:“小苏,小苏……”我声大如虎啸,压过风啸声,传遍四周,竹海连绵,却哪里有小苏的身影?眼望四处,这次来到昆仑界的地方与上次不同,虽在一处小山头,却看不见上次所见的雪峰,周围山峰也与上次不同。上次来时是九月份,这次是十一月份,日子好像差不多,只是中间隔了两个月,一样连绵无际的竹林,竹叶颜色比之上次淡减许多,身边一株大树,枝头枯槁,树叶落尽,片片黄叶躺在地上。我拿起一片黄叶,叶片和叶茎分明,更加确定我是实实在在的,连同身体进入这里。睡前只穿了条内裤,到这里身上仍只穿内裤。再临昆仑界,兴奋异常,眼见不是故地,苏翠眉又未出现,这时回神,躲到大树底下,躲避寒风,心里害怕,不会冻死在这里吧?这般想着,将干燥树叶集到身前保暖。“师弟,几日不见,你怎么寒酸的连衣服也没了?”一道柔美的女子声音自头顶传来,话音甜美带着十分讥笑,来人正是瑶姬。“师姐!”我惊喜叫道,瑶姬俏立在一株翠竹枝头,风吹竹动,她随竹摇曳。瑶姬周身还是笼着一圈白雾,看不清面貌,风大时,长发、白色衣裙纷纷轻拂出烟雾,仙意袅袅,煞是好看。我缩在树底下,说道:“师姐你身上有衣服没有?给我一件,我快冻死了。”上次我见她不知如何将我身上睡衣换成婚服,又知她法术比苏翠眉厉害,想她身上肯定有某种秘法换衣,这便求她。瑶姬冷笑道:“你不是拿了树叶做衣服吗?再说,你得了我师妹一半的功力,怎地连这点寒风也受不了?”瑶姬说着从竹枝翩翩而下,落到我近前,足尖一点,脚下虚空生出一朵白莲花,也不触地,她端然站在莲花之上,随她站稳,飘拂起的长发悠悠垂落,隐没在白雾里。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38章 白莲雪衣“你资质也太差了,枉我师妹送你一半功力。”瑶姬默然骂我,但随即她纤手朝我一指,一道白烟自她指尖激出,射入我胸口,接着我身上好像复上一层薄纱。低头一瞧,一件纯白的纱衣已穿在身上,身体瞬间隔去寒冷暖和起来,布料轻薄,透可见肤,保暖效果却十分的好,隐隐嗅到一股荷花清香。我徐徐站起,光着脚走到瑶姬身边,蹲下身子,细细打量瑶姬脚下这朵白莲花。瑶姬叱道:“你做什么?”声音清洌,同时她身体白雾乍开,向我击来,“嘭”的一声撞了我个满怀,我只觉胸脯里所有器官都在颤抖,头昏脑涨的,身体不住摇晃,胸口厌恶,极想呕吐。瑶姬“咦”了声,伸出手掌,虚空向我一抓,再往回收手,道道劲风从我背后吹来,风势迅猛几欲将我吹倒,地上黄叶尽数被她吸到身前。瑶姬单手一扬,被她吸起的树叶四散炸开,我怔怔望着出神,实在令我诧异之极,张嘴吐出国粹:“卧槽……”瑶姬摇了摇头,哼了声道:“你倒是运气好,我这件雪莲衣竟然自动奉你为主了。”言语间甚是不屑。想起苏翠眉那件抹胸,从昆仑界追随至我家里,后又书包飞出,自动盖在头上,想来是件宝物。听师姐语气,她对这件衣服极为在心,当下借与我穿只不过权宜我和小苏的关系,看来这件雪莲衣也是件甚是了得宝物。身子无异后,我从地上站起,扯着雪莲衣,问道:“师姐,这件衣服是不是件法宝?那怎么用呢,还请师姐教教师弟。”瑶姬身罩白雾,实难看见面貌,她正面看着我,忽然说道:“你要是个丑八怪就好,男生女相,师妹心思单纯,不知世间险恶,她跟着你福泽立减,只怕将来会为你所害。”我心神一凛,正然道:“师姐,我对小苏全心全意,绝无二心,虽然我们只见一面,但已如相识千秋,我中有她,她中有我,这种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昆仑界中就我们三人,她哪里来的这些领悟?瑶姬冷笑道:“说是对我师妹全心全意,才隔两月,你就和红尘女子有染,哼,好一个全心全意,亏我师妹还为你除去风尘之气。”我被她说中心事,心里打了突,好在我说谎话万变不惊,没给她发现什么,见她仰天长叹,继续道:“师妹啊,师妹,嘿嘿,你真正的天罚来了。”后面的我却听不懂了。许久未见好老婆,心中期待,我便问她:“师姐,小苏去哪里了?你可不可以带我去见见她。”瑶姬似没听见我这话,听她说道:“你这般欺瞒我师妹,即使昆仑界天道无法罚你,本帝……我也要代替师妹罚你,把你挂在昆仑之巅,让你好好享受万寒之苦,雪莲衣护体又如何?你还敢跑……”师姐越说越怒,乖老婆说她喜怒无常,眼里容不得沙子,是以昆仑界中所有魔物尽数为她所斩杀,见瑶姬周身白芒乍开,我已向竹林深处急奔,嘴里大叫:“小苏,乖老婆,快来救老公,救夫君……”一面呼救,一面回头瞧师姐,她已然飞立枝头,身子向着我这边,我忙住口,回头往更深处奔跑,心里只盼她不要追来。我光着脚越跑越快,耳畔生风,眼前过竹,不多时已经翻过几座山头,但我不觉生累,连气也不喘。躲在一块山石后面,探出头来瞧逃来的方位,竹林绵绵,不见瑶姬身影,这才安心靠在石头上,安抚胸口。忽然听得瑶姬的声音从前面上空传来:“师弟,你这逃跑的功夫一流啊,竟然会使用雪连衣来伪装,哼,你任何伪装我都能一眼识破。”我大奇,低头一看,才知道身上雪白的雪莲衣不知何时变成绿色,还带竹节枝叶,与竹林融合一片,隐入竹林之中,若非留心注意,决计不会让人发现。抬头一望,只见瑶姬立于我前面不远的南竹枝头上,我急向右跑,只见瑶姬倏地就向右飞起,如一抹飞鸿,比我后动却又堵在我之前,我再折向左逃,瑶姬在竹林之上就向左跃去,眨眼间就欺过我头顶,虚空中留下一道飘飘如仙的残影,如此越过数个山头,瑶姬始终在我头顶。到后来我已乏力,脚下速度慢了许多,瑶姬每每先让我跑出数米,或越一处山头,她而后追来,后发先至堵我去路。我虽害怕她会下来罚我,但心里实在好生佩服她这手飘然轻身功夫,这是我在梦中所求都不得的轻功。这时我累的气喘吁吁,也不知跑了多久,天色也愈来愈灰,见摆脱不了她,兀自泄气,坐在地上,道:“师姐,随便你怎么惩罚我吧。”躺到地上大口喘气休息,不做抵抗。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39章 计出昆仑1 一团白烟自上落至地面,正是瑶姬,她缓步走到我身边,一步一朵莲花虚空生在她脚下,足未落莲已出,奇幻无比。她慢慢弯腰,过来瞧我,这时天色降黑,瑶姬似乎看不清我,她凑到我面前,突感一股寒意罩在我脸上,我睁开眼,见眼前一抹白雾,雾中一道柔和的目光射到我眼里,就像平时候妈妈爱怜我一样,又温柔又怜爱,她见我睁眼,目光里倏地多了一丝喜意。我忙向后蹭了蹭,挪动几尺,听瑶姬笑道:“恭喜你啦,师弟,你和我的雪莲衣这么快就融为一体了,看来我当初真小瞧了你。”我茫然不解,望着白雾里朦胧的面容,道:“师姐你应该是位善良美丽的女人。”“哈哈……”瑶姬格格大笑,说道:“我要是善良,那世上就没有恶人了。”我这般说是她之前眼神太过像我妈妈,再者是夸她,好让她不惩罚我,还想从她身上学点法术。瑶姬又笑道:“你倒是第一个说我善良的人,师弟,你身处红尘,可知,识人见物不能只看表面,眼睛看到的往往都是假像。”她说完,向后退了几步,两手向外一推,然后翻掌一招,左右两侧竹子中间突生出四道白绫,缠住我的两手双腿,将我拉扯成一个大字,被瑶姬悬吊于空中。四肢舒爽,并无拉扯悬吊之力,并不像是惩罚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好像在某个房中,我也是被这般悬吊,画面转瞬而逝,我只感觉熟悉。这下我倒不慌了,瑶姬问道:“师妹那日有没有教你这手法术?”乖老婆虽然施展过这手白绫缠身法术,但未曾教我,我摇头道:“没有。”瑶姬随手一扬,白光闪过,身边一株碗口粗的老南竹应声而段,断竹缓缓倒地,竹子竟然被她横腰切断,截口平滑,她手按在剩下的竹桩上,喝道:“师妹在弄什么?怎地连最基本的法术也不教给你?”在我看来玄妙神奇的魔法,不过是她口中最基本的法术,一颗心怦怦跳动起来,求道:“师姐,我想学这个,你教教我吧。”瑶姬仰头望望天,转头对我道:“时间不早了,你未必学的会,下次再教你吧。”她说时间不早了,便是指我将要离开这里,下次再来不知何时,或许又得等两个月,这也太难等了。正要再求她,却听瑶姬说道:“法术非你所想象的简单,就像我这手竹中生绫,需要将自身灵力延绵到竹子上,再用须弥纳戒之法,将藏于身中的丝带以此激出,这其中过程手法,无一不要精细控制。”妈的!这么麻烦。我说道:“那还不如直接用刀枪剑这种兵器,我老家有种武器,可在万里之外毁人城池,不比这好用?”瑶姬笑道:“你想说火器吗?在沙漠里我见多了,哈哈……红尘兴于火器也必将亡于火器,天道茫茫,人道淼淼,自作孽不可活,与天作对,死路一条。你应当听过仓颉造字,那日神鬼惊哭,文明虽可流传,但也留下无边的祸害,你可知道,仓颉已被天道永恒打入地狱,永不可轮回。”她森森笑着,又道:“嘿嘿,红尘之中现在群魔乱舞,时间也快到了。”“师姐,你和我夫君说这些干嘛?”一道柔美声音从林中传来,瑶姬凝目一望,见一身穿着白衣女子娉婷走来,正是苏翠眉。瑶姬笑道:“师妹,你腿总算是好全了,可以出门了。”苏翠眉瞧我一眼,满脸喜色,她左臂伸向右侧,左手和右手相合,同时敛衽,微低头,轻蹲身,向瑶姬盈盈一礼,道:“托师姐的福,小妹方才好全了。”瑶姬咯咯发笑,道:“哈哈……嫁人了就是不一样。”苏翠眉雪白长发微盘,已作妇人打扮,被师姐这么一说,白皙脸蛋俏红,盈盈望着我,道:“师姐,小妹求你你别罚他了。”“师妹,不是我说你,你且得看好你的好夫君了。”瑶姬说着右手轻轻一扬,四条束缚我身体的白绫瞬间消失,我缓缓落入地上,一觉手脚灵动,我欣喜如狂,随即飞奔到苏翠眉身边,拉起她的小手,叫唤着:“乖老婆,你终于来了。”苏翠眉羞涩嗯嗯两声,任由我拉着手,见我身上衣服单薄,朝我胸口虚空一点,雪莲衣上瞬间多了两层新衣,赤裸的脚上多了双柔软布鞋,淡淡清香传来,竟和小苏身体散发的香味一样。瑶姬双手一拍,笑道:“师妹你可真舍得,将自己的天狐仙衣送给他了,他身上的女子气味你感觉不到吗?”我握着苏翠眉的手突然感觉到她手臂紧,只听小苏淡淡地道:“师姐,这是我夫妻二人之事,与你无关,小妹自当处理,小妹感谢师姐送我夫君雪莲仙衣。”瑶姬手一摆,凌空而起,飘飞到竹林上空中,道:“不用谢了,当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说罢向远处飞去,一眨眼就不见踪影了。见瑶姬已远远离去,再也看不见了,我长吐一口气,将小苏两只手都拉住,望着她绝美的容颜,又紧紧抱住她,情不自禁叫道:“好老婆,你真漂亮。”苏翠眉脸蛋绯红,抬眼远望,怕师姐去而复返,看到这幕羞人画面,好在师姐已远去,她也便抱着我。我凑到小苏脖颈间一嗅,熟悉的香味入鼻,那天在牙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鸡巴悄悄挺立起来。小苏嘤咛一声,呼吸急促了,忙从我怀中离开,退开一步,低声道:“夫君,别这样,还在外面。”我欲火大恫,说笑道:“天为被,地为床,咱们在这里鬼混一场如何?”小苏急道:“夫君不可,夫妻之事,需在房中,哪能在室外?”她见我神情激动,恨不得就此来一次,想了下,又道:“只怕待会师姐会出来笑话我们。”两次见瑶姬,她身上都罩着一层白烟,早就看她不贯了,来了正好,让她看看本大爷的绝世鸡巴,最好过来两师姐一同和我上床,昆仑界两大仙女,左右在怀,想想都开心。这种念头只能想想,她们二人仙法高深,说不定能窥探我思想。苏察觉到我淫笑,问道:“夫君,你笑什么?”我收敛笑容,问道:“好老婆,你知不知有种法术可以窥探他人想法。”小苏摇头道:“这等逆天的法术,是不存于世间的。夫君你不懂这些法术,待得空闲妾身教你,你随我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包你欢喜。”小苏拉起我的手,足下一点,就将我拉起,飞至林上数米高处,脚下竹林只能见一片绿色,已认不出竹子形态。她回头见我似仍沉沁在方才问题之中,宽解道:“蛊惑人心,违背天道之法是不存于世间的,昆仑界中只有三十六天罡法、七十二地煞术,嗯,夫君需先从七十二地煞术学起。”当下苏翠眉将七十二种地煞术全讲与我听,每种法术无不打破我原有的观念,譬如她现在施展的就是御风之法,听她所言:“御风之术短则三五日,长则数年方可练成,不过夫君已得我半数功力,又有女娲石神皇之气加持,待体内功力融合,合而为一之时,七十二地煞之术便可随意学来。”我虽感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气,但始终没感受到小苏说的功力和神皇之气,问道:“好老婆,你估算我身体功力需多久才能融合?”小苏听我叫她好老婆,虽有些口无遮掩,但她听得十分享用,心中说不出的开心,说道:“我也不知要多少时日,但夫君你已可长生不死,功力融合只在旦夕,红尘事了,你,你随我在昆仑界永久相伴,妾身日日服侍夫君,我俩做一对世外神仙眷侣,岂不逍遥快活?我也不求什么飞升天界的事了。”这话说得大有征求我意见之意,依她所言,我已经长生不老,可是我想,人生百年,心里放不下妹妹、妈妈、秀英姐、甚至还想天天听谢三曲的声音,又想起爸爸,总归他们将来会离我而去,想到此不由兴意阑珊。见我烦恼,小苏问道:“夫君有何不乐之事?尽可和妾身说。”我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我想我百年之后,总想起妹妹和妈……母亲这些血缘至亲,心里总是不大舒服。”我望着小苏晶莹双目,问道:“好老婆你有没有法子可以让我妹妹和母亲也可以长生不老。”小苏身子一怔,止住飞行,只想着与我恩爱缠绵,却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见她脸上犹豫之色,我自然猜到答案,自己虽可长生,但百年之后不见妹妹和母亲,这长生不要也罢。小苏原本脸上笑意连连,这时脸现忧色,是被我给问住了,过得好久,她才开口:“天狐回仙术的灵力只可通过阴阳交合才可传承,可是这,夫君妹妹和夫君有着血缘关系,不能乱了人伦大道,这可怎么办才好?普通人又不能醍醐灌顶……”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小脑袋瓜连连左右晃悠,一脸难色。又过许久,小苏眼里突然一亮,惊喜拉紧住我的手,叫道:“夫君,我想到办法了。”我一听大喜,只听她说道:“我家族洞天福地里面,藏了数万本古籍,里面肯定有解决之法。”苏翠眉带着我当即施展御风飞行之术,一路飞行数千里,天色昏暗,我俩落到一片大湖边上,湖边长满毛竹,湖对山峦面连绵起伏。听小苏介绍,这里天狐一族的秘境之地,青丘山,湖为青丘湖,非天狐一族,或者修为通天者无法进入这里。小苏额头上累出汗珠,小嘴微微张开喘气,她大病初愈,又带着我负重飞行,实耗费功力。稍微定神,小苏牵着我的手掠上湖面,脚下一朵冰晶雪花绽开,我和她立于雪花之上,这样一步一绽,她施展掠水之术,携着我缓步向湖对岸行去。时至冬日,青丘山下却无一丝风声,湖面如镜,离岸渐远,对岸渐近,岸边林木我愈来愈瞧得清晰,不多时能瞧出枝叶模样。细细一瞧,对岸竟然也是漫山遍野的粗壮毛竹,一路上未听得兽鸣虫语,我不禁问道:“小苏,这里也和我上次来的地方一样,也是长满毛竹,难道整个昆仑界都是竹子吗?我怎么连只鸟都没见着?”苏翠眉微笑道:“夫君你有所不知,现时已入冬季,虫儿鸟儿都藏了起来,本来就难见着。曾经有人进入昆仑界偷取药材,师姐怕此人再度闯进,是已以施展法术将这边所以虫儿、鸟儿全赶到南方了,这样有外人闯入,她能第一时间感受到。”路上小苏与我说过往是事情,她和瑶姬曾经施展领域,将所住地方全覆盖,领域之内一草一木若有异动,她俩边可凭着高深功力能感知其变化,这里是天狐一族的秘境,想来这里也被她们法术领域所覆。我暗暗咂舌,惊于她二人无匹功力,又能精纯使用,问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样?熟练使用法术。”小苏说道:“夫君你已有我一半功力,又已和女娲石融为一体,加之你本就修炼有得,体内的灵力已远超我和师姐二人了,只是你还未将功力融会贯通,假以时日,你将来必定超过我和师姐。”融会贯通时日不知是多少年,小苏苦苦修炼几千年,却因为我的到来,白白损失一半功力,我心下愧歉,说道:“好老婆你损失一半功力不会伤害身体吧?”小苏嫣然一笑,说道:“夫君不必挂怀,我既嫁你为妻,便是损了全部功力又如何?何况我本逆天而行,伤了身子,后得夫君之福,又,又得了夫君先天神皇之气,算是因祸得福,不光治好了腿疾,还得了莫大好处,将来只要好好修行,恢复以前功力,便是指日可待。”说话间,我和小苏行到岸边,小苏脚下轻点,带着我跃到湖边竹林之中,稳稳落下。这时天色已晚,小苏伸出手,轻轻一扬,施展法术,竹林小路两边亮起明亮的亮光,一直向小路远处延伸,照亮小路。我满眼崇拜望着她,只见她凝脂般得雪肤下,隐隐透出一股绯红之色,双睫微垂,一副女儿羞态,娇艳动人。她虽已和我成婚,但相处时间太过短暂,她性子又极为古典,这时牵着我的手仍是羞涩。我心中疑云,好奇问道:“什么是先天神皇之气?”“啊?”小苏惊呼一声,听我这么一问,脸上红晕更甚艳丽,她牵着我的手的小手颤颤巍巍,小嘴一张一合,嗫嚅道:“这……这……”她嘴里吐了两个字,满脸红晕,再也说不下去了。我心中一荡,眉眼间绽笑,平常听侯老师说些道家知识,这时隐隐猜到大概,问道:“我身体内先天神皇之气还有么?”小苏摇头道:“先天之气本存于母胎中,实难带出世间,偶有特别之人,随胎而出,而后一泄便无。”我插口道:“那我的先天神皇之气以后就没有了?”小苏冲口而出:“先天之气本就少,一泄便无,后天怎么……”小苏突然止口,她抬眼望我,见我正坏兮兮瞧着她,粉腻得脖子倏地通红,小苏忙松开我的手,向前急跨一步,把我落在后面,听她嗔道:“夫君你早猜到了,故意套我话笑我,我不理你啦!”她又向前走了两步,好像真的一个人独自向前而去,不再理我,又走了两步忽地停下,低头侧首,目光微微向后射来,见我呆立在原地,她心中气我不跟上来,娇哼一声,右脚原地一顿,嘭的一声结结实踩在地上,我哈哈一笑跟了上去,怪叫道:“哎呦,好老婆生气了,哥哥来哄妹妹啦。”小苏立时气消,娇声道:“谁是你妹妹?”边说着边向前跑去,步调却极慢,三两步她就被我抓住,我伸手挠她腰痒,小苏登时咯咯娇笑,扭动细腰躲避我挠,安静的竹林小路上一片旖旎。我俩嬉嬉闹闹沿路深入林中,穿过一片竹林,忽然豁然开朗,眼前好大一片空地隐于林中,阵阵花香飘来,一阵风吹来,虽已至冬日,脸上竟感丝丝暖意。小苏双手掐指诀,空地四面亮起,空地被人分成数个花圃,不见尽头。花圃里种满鲜花嫩草,空地边上围了一圈鲜红的映山红,映山红树下栽满兰花,不同时节的花草,在这里争香斗艳,我连连赞不绝口。小苏道:“这里是我种植药材的地方,四野的灵气聚集在这里,药的效果就不比深山中差了,寻药挖草就不用去其他地方,夫君你要是需要什么珍贵药材,都可与我说,我这里种了昆仑界中所有珍惜的药材。”蓦地里,我突生一个想法,拿这里的药材出去卖,岂不是狂赚,只是臆想,须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昆仑界与我所住之地分属两个世界,瑶姬曾说用昆仑镜可以无视任何界限,自由来往两个世界,她和小苏已寻找了几千年,我虽自认命好,但也不信昆仑镜能被我寻到,问道:“取了药材,我怎么拿出去?”小苏脸一红道:“就和上次一样,走的时候把东西拿在手里就可以了。”说到这,她原本红润的笑妍脸颊,微微一沉。我奇道:“怎么了?”小苏轻轻摇头道:“那日夫君离去后,我本来以为后月中你会来此与我相会。没想到……没想到……”见她神情幽怨,我想她是因才与我成婚,洞房花烛半晚,心上人不得不离去,相见时难别亦难而忧伤,我无奈叹叹气,将她拥入怀里,柔情道:“我也想时时陪着你。”小苏轻轻嗯了声,脑袋微垂,靠在我肩头,忽然她双一睁,从我怀中离开,但小手仍被我握着,只听她说道:“我们不该这样,今日时间不多了,还有许多要紧的事情要做。”说着拉着我向里走去。我边走边问:“我怎么隔了两个月才能进来?之前不是说每月阴阳相交的时候,我可以进吗?”小苏道:“你第一次进来时,是师姐用通幽法术将你招引而来,这一次是我使了法术……”我插口道:“使用这种法术是不是特耗功力?”当日我和小苏成亲,便是瑶姬使了三十六天罡法之中的颠倒阴阳,将白日颠倒成黑夜。将我召唤于此,是七十二地煞术中的通幽术,两种法术都需强大法力消耗,这可比侯老师教我的功夫高深多了。小苏道:“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术都是极为高深法术,自是耗费法力,不过夫君无需担心,我下月就能恢复法力了。”这时天已更昏,林中静悄悄的,只有我和小苏说话声音,倘若是我一人决计不敢呆在这里。零八种法术,听她所言,才知道好老婆虽经几千年,但只会几十种法术,要是能学全这一百零八种法术,那便是大罗金仙了。行到一处山崖下,崖下是一整块灰白石地,地平如镜,平整又洁净异常,没有一片竹叶,更无一点灰尘,好像是有人精心打磨成的,似有人时时刻刻清扫过一样,这里距离药草花圃不过百来米,透过竹林,隐隐能见花圃的亮光。崖石黝黑,看不清岩理,只见小苏探出手来,手中亮光乍出,将身前崖壁照亮,我这才看清崖壁上的光景。崖上雕刻两只未化人形的九尾天狐,十八条狐尾将一只手掌印包裹,小苏五指张开,印在那只手掌上,说道:“这里就是我们家族历年来藏书所在。夫君你和我心意相通,又有天狐回仙术的法力,以后你可以随意进来,不需要其他凭证。”感情这玩意就像指纹解锁。崖壁岩石突向内凹陷,壁上突现一条人高丈长的甬道,朝里一望,但见甬道内亮如白昼。小苏牵着我的手,自外而入,穿过通道进入洞里,洞高一丈,四下左右一观,我估摸着石洞深约五十米,长约百米,我正站在石洞入口。洞中摆满白玉做成的石架,架上摆满古籍,我见石架前后左右都挂了一盏明灯,灯里无油无火,只有一颗一寸大小透明晶石,光芒正从这晶石中射出,照亮整个石洞。小苏指着身前的石灯道:“这叫长明灯,洞中连接了昆仑界内灵气,是以长明不灭。” ================ 第一卷 迷欲红尘 第40章 计出昆仑2 昆仑界中每样东西都透着神秘,好在我已见识过了,不再感到惊奇。小苏拿了本书,翻开书页,里面是由小篆繁体记载内容,我自小练习毛笔字,这种字体正好认识,小苏手里拿的一本是修行御风术的书。我瞧她拿书的书架,书架顶上挂了签条,签条上标注御风术字样,翻查书架上藏书,这个书架上全是御风术记录书,少说也有上百来本。我不由叹道:“书贵在精而不在多。”书架后面是关于炼制御风术丹药的书架,再后面是御风术的符咒书架,往后数排书架都是御风术的相关书架。我不禁问道:“小苏,这里藏了多少本书?”小苏将书放回原位,说道:“这里包含琴棋书画,医道命理,天文地理,日月星辰等等,包罗万象,总共十万万册,我才看了不到万分之一,才有了今日的法力。”我说道:“你是边看边修炼?”小苏脸上大喜,叫道:“我就知道夫君聪明伶俐,修行一途,不光需知理,还要实其理。”我问道:“那我要练多久才能到你这种境界?”小苏偷斜我一眼,眼中不易之色溢于言表,听她低低道:“夫君功力深厚,只要细心修行,千年就可以到妾身这般。”她言语措辞极善,千字后面大概少说了几个数。我两月才能来这里一次,一次只有一天时间,只是光修行,一千年需要来多少次这里?何况美人在侧,又是两月才见一面,一日就已隔三秋,两月便如隔数年,我这好色之徒,何能安心修行?我长叹一声,总感觉这长生不老实在是不是特好,又想起自己年龄,便问道:“好老婆,我真的就长生不老了吗?我还会不会长大?”小苏脸一红道:“天狐回仙术的功力可让人永远保持在身体最佳状态,夫君你的身体还未至最佳,自然可以继续成长。”这天狐的祖宗当真厉害,能创出这种奇异的功法。小苏继续道:“若真到长生,届时心不想、口不食五谷,每日只需饮风食露就好,夫君再过十年,必将真正的长生不老。”我能长生不老,但是未来,妹妹妈妈老婆小孩他们如何能长生,难道我眼看着他们一个个离我而去?当下在洞中寻找长生不老、起死回生的法术古籍,按照好老婆的指引,我向左走数步停下,便见长生术书架签条,随便拿了本古籍,里面记载修行长生之法,需无欲无求,修炼法子更亦难,非万年不可行,又查看数本,对时间要求无一本是万年之下。我放下最后本书,心里长叹:依照书里说说,学上万年,就算死去,那也是活了万岁,对于百年人生,岂不是长生不老?青丘洞府就是小苏说的好地方,这里是昆仑界唯一藏书的地方,对于我,这里的东西似乎都无作用,每样法术皆要长久修炼才得精要,而我最缺时间。“小苏,有什么短时间内可以修炼的法术?”我不由而问。小苏想了想,道:“法术修行欲速而不达,需循序渐进,夫君可先融合体内功力,同时可修行最基本的衣食住行之法,衣为穿衣解带,食为饮风食露,住为五行精要,行为御风腾云,这四样是修行的基础,夫君初次修炼,先需打好基础,当从穿衣解带开始学起。”我吐吐舌头,这四样基础术法,后三样我短时间是决计学不会的。小苏又道:“夫君身上已有师姐的雪莲衣,还有我的天狐衣,这两件衣服都已和夫君融为一体,夫君先控制法力穿衣脱衣,而后学习放衣取衣,再学制衣、幻衣,这样学完,日后各种衣服随意切换穿着,这门法术就算学完了。”小苏简洁而言,而我听得却是连连吃惊,一件衣服逐本追源,那工序可多了。却见笑苏右手捏法指,身上的白色衣裙瞬间变淡绿色,格式样式也变了样,衣上刺绣也已化作梅花,听她说道:“练到极致,就可像我这样随意换衣。”我羡慕的狂咽口水,脑子里忽然想到,和她上床时候,好老婆幻成各种制服,JK、包臀裙、女仆、洛丽塔、甚至婚纱等等,想想都刺激。乖老婆胸大腰细,腿又长,肯定适合所有制服,啧啧,真是越想越来劲,鸡巴也硬了起来,在胯间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小腹处燃气一团邪火,精虫瞬间侵入脑海,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欲望了。当初在峨眉后山听老道人讲道,说道‘欲’字,老道爷说道:“欲有心欲、情欲、身欲,世间万物唯有人身欲无限,可知这便是上天对众生的考验,需静心无欲,方可无病,若沉迷色欲中,连畜生也不如,故而常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老道人终身未娶,终年114岁无病而逝,而我却反其道而行,虽强力克制欲望,却时常想着和人做爱,是以中午都不敢午睡。想到此节,又是害怕又是难受,竭力压制体内邪火,却是越克制越难受,憋得脸都红了。小苏见状,忙关心问道:“夫君,你怎么了?”我脸皮厚,反正这里又没人,更何况和她是夫妻,我指着胯间道:“这里硬的难受,好老婆你有什么法子,让它软下来。”“啊!”小苏看见我腿间高撑起的帐篷,惊呼一声,已为人妇的她,自是知道那是什么,脸儿羞红。想起洞房花烛那晚,光着身子与我极致缠绵蜜爱,酥酥麻麻,身如飞天,不由神往,只是这里是青丘洞府禁地,在这胡来,也太有损先人了,她眼角飞起一丝春意,低声道:“夫君这里不行。”我楞了楞,心知她说这里不行,只要有合适的地方就可以让我胡来,可是我本意是:想让她想法子不用做爱就可以消灭我体内的欲火。我年纪轻轻,天天欲火焚身,实属不正常,从未有过的正经说道:“好老婆,除了阴阳交合,还有没有法子,可以让我不射出来……哦,不泄精而断欲。”小苏道:“阴阳交合本是顺应天意,若是外力干扰,强行断欲,只怕,只怕……只怕是有损夫君身体。”我忙道:“不是这样的,我现在天天硬得厉害,连午睡都不敢睡,你看我挺着这根东西,出去怎么见人。”小苏伸手捏住我的脉搏,细细感受,忽道:“夫君体内阳欲过甚,你且得寻个好机会发泄出来,不然身体会有异常。”我相信老道人禁欲之说,也相信好老婆不会骗我,若依小苏的话,岂不是一有欲望就要和人做爱?小苏看穿我的心思,说道:“夫君体内阳欲过甚,这是女娲石与你融为一体的结果,女娲石拥有无穷无尽的能量,夫君用的越多,补得就越多,但并非用多就好,需适合夫君身体为最佳,妾身还望夫君在红尘怜惜那两位姐姐,切勿恩爱缠绵过头,否则,否则两位姐姐受不了夫君的宠幸。”小苏法力高深,知道昆仑界外与我深爱交合之人只有两人,一个是秀英姐,一个是林朝楚,林朝楚已远去英国,我也答应十年之内不在打搅她。秀英姐现在天天躲着我,去东莞找鸡婆,不能身心相融,届时反倒害了自己,这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情。我心思一转,想到一个折中的法子,问道:“好老婆,你说我最多几日发泄一次?”小苏沉吟半晌,道:“夫君你已为狐王,又有女娲石加身,最好是一天一次,过多则对外面姐姐和夫君身体不好。”一天一次,对于目前的我是不可能的事情,问她:“那最多可以忍受多久?”小苏道:“这个要看夫君的功力和定力,功力越深忍受得越久,越浅越难忍受,依夫君现在的功力,我猜凭夫君意志,最多,最多可忍半年,半年之后,若是再忍,我怕夫君会做些坏事出来,届时欲望缠身,可能会走火入魔。”她抬眼瞧着我,又道:“夫君最好是不要忍,忍多了会伤身体的,你虽是狐王,但也不能常常忍着。”能忍半年就好,心中一宽,我奇问她:“我怎么又是狐王了?”这个称呼还是第一听到。小苏手一招,手中多了本册子,上书“狐王本纪”四字。她翻开书页,里面记载狐王之状:狐王,天狐之主,应劫而生,顺应天时,乃万狐之主,群狐必尊之。其貌俊美,其型健硕,体通阴阳,其阳物硕大,配合天狐法力,可再造内宫。狐王性欲繁多,望众狐妃同行协力,勿相生妒忌,日日服侍,已昌我天狐一族。圣人言我天狐一族,妖媚人心,扰乱世间,是以降下弥天之咒,狐王与每位狐妃只得一女,切记,切记。“只能生女儿,不能生儿子?”我奇问,小苏道:“确实如此,而且只有夫妻之间恩爱有佳,夫妻同心,女子才会怀孕,若一方有异心,妻子便不能怀孕,女子修炼天狐回仙术后,便只能生女子了,夫君你不喜欢女儿吗?”我摇摇头道:“我比较喜欢女儿一点。”本来还想说儿女双全最好,但想想就算了,就没有这样说。小苏脸色羞红,爱慕看着我,道:“夫君生的俊俏,身体阴阳相通,才能受的我一半功力,我又得了诸多好处,而且你,你,你的阳物能插进我内宫之中,这,这个只有狐王能做到的事情。”鸡巴能插入小苏的子宫或许是她的特殊身体结构,但能插进秀英姐的子宫,且不让她受伤,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却是发生了。我的鸡巴未变形,那只有一个解释,秀英姐的子宫被改造了,子宫发生变化,当时才能适应我的鸡巴,我心中狂笑,能改造女人子宫,世间独我一份。“天狐回仙术虽可让人青春不老,但绝做不到再造躯体,唉,我那天应该就该猜到夫君就是狐王了,唉……”小苏说着,突然止语,向洞口一望,低沉道:“那挖药的女子又来了,我已放她数次,怎地还敢来这?”我听她说有人闯入昆仑界,那人自然是我的敌人,听小苏口气,她可以随意拿捏她,不由叫道:“好老婆,咱们夫妻同心,去把那小偷抓来。”小苏微微一笑,拉着我的手不向外走,却是向洞中心走去,我奇道:“好老婆,先不去抓小偷吗?”小苏边走边道:“时间紧迫,我先带你看最重要的东西。”她带我到洞中心一处书架旁,书架上竟无一本书籍,我瞧那签条,上面写着“丹鼎术”三字,听小苏道:“这里曾经收集了远古诸多神丹妙药之法,后来被人偷了去了一本“迷欲红尘”,那人就是师姐层说的之前的那位有缘人,师傅一气之下将剩下的古籍全烧毁了,师傅就是死在那人手里,那才是我们的对头。”我心里一惊,又一次听到“迷欲红尘”这个名字,心想偷药的人应该与他没有关系,前代有缘人是位男人,偷药之人却是位女人,但他们都来自同一地方,或许他们二人有着某种关。突然间我想到候老师送我筑基妙药,也是这个名字,瞬时恍然大悟,难怪候老师能点穴,会内功,她又说她父亲是位高人,而且她虽没嫁人,三十多岁,却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保养如此好,那是自己修炼特别功夫的原因,他父亲不就是那位之前的有缘人吗!我忍不住惊道:“卧槽。”上次还向他请教,好在他没注意到我,由此躲过一劫。小苏道:“她不是我们的对头,而且,而且……”她不知想到什么,忽然不说了,听我惊呼,道:“夫君猜到进来之人了吗?”我点点头,心道好老婆当真厉害,我能猜到,她必定也能猜到。她拿出一本册子,封页写着“天狐回仙术”的字样,却不当即打开,脸上荡起一朵红云,不知想什么。我心中好奇,一把抢了过来,这本秘术可是连瑶姬也佩服的,翻开一看,瞬间呆住了,书页里竟然画着一对赤裸做爱的男女,男的俊俏,女的妩媚性感,旁边还有小字介绍男女交合的姿势,有何作用,如何引导修炼。连翻几页,每页都画了对赤裸交合男女,姿势不同,姿势名字也不一样,引导修行的方法也不一样。最后一页是第十页,第十页没有插画,上面简单记述:天狐九式,阴阳合道,乃狐之大道也,精修者小则免劫成仙,免去一切天道,大则成圣自成一界,但圣人少有,望修行者自行考量。我合上书,交到小苏手中,她蓦然奇怪,只觉我并不受这本天狐回仙术诱惑,便问道:“夫君看不上这本秘籍吗?这可是天狐一族中,最厉害的秘籍了。”我摆摆手,道:“有本爱情动作片,比你这本秘籍更强十倍,有机会我带进来和你一同参考参考。”小苏讶然道:“红尘之中,还有圣人吗?绝不可能,圣人也难逃天道规则,我家族的天狐回仙术也是上古圣人所作,未必比那爱情动作片差,夫君你告诉……”我不答她的话,径直向外走去,隐隐感觉有股奇诡的力量在召唤我。刚出洞口,就见瑶姬已站立在洞前,她竟然不进去,见我出来,她格格发笑道:“师妹我早说了,这小子有古怪,你小心些,嘿嘿,我居然看不穿他的运道,奇怪,奇怪。”她望着我胯间帐篷,又笑道:“哼,师弟你定力也太差了吧,嘿嘿,终于开始起作用了吗!”言罢,手一扬,对准我胯间射出一道白烟,一股逼人寒气袭来,鸡巴瞬间软了下来,寒意却还在,裤子上都结了一层冰霜,我忙叫:“师姐,够了,够了,再下去我要成太监了。”瑶姬这才停手施法。小苏抓住我的手,和瑶姬打了个眼色,两人同施法术,眨眼间三人出现在花圃边映山红树下。瑶姬虚空一点,一圈透明的屏障将我们三人包围,我耳中忽听小苏声音传来:“这是我师姐施展的隔音秘术,外人是听见我们说话的。”她拉我蹲下,隐在映山红树后,又道:“你别乱动,偷药的贼人就在不远的地方,小心她发现我们。”眼见瑶姬也蹲着身子,目光透过枝丫注视前方。花圃先前因小苏施展法术,仍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四下寂静无声。我循着瑶姬目光看去,一望之下,眼睛登时张大,花圃中一道丽影,实为熟悉。只见候希娴身穿着一套长裤长衣,头发扎着个马尾,一手拿着一把小锄头,一手拿着小手电筒,蹲在远处一个花圃小径上,打着手电,凝目搜寻着眼前的花圃。忽地她看到什么,眼睛一亮,扒开花圃药草,抓住一株绿油油的药草,喜道:“哈哈,总算找到你了,我功力够了,能够挖走你了。”扬起锄头,开始挖药。瑶姬冷笑道:“师妹,咱们的万年人参这才成熟,昆仑界最好的药材就要被她挖走了,这可是可以提升上千年的修为的仙草,你我都珍惜无比,不敢享用,她这外人也配?你不阻止她么?今日你可不能像之前那样,放过她了,我忍她很久了。”说着手微微抬起,指尖绽出三寸白芒,欲向候希娴击去。我心底慌乱,知道候希娴父亲是昆仑界对头,但候老师是妈妈的闺蜜,平时诚心诚意款待我和妈妈,于情于理,我绝不能让师姐伤到候老师。急惶之下,不待瑶姬施展法术攻击候老师,我折了根树枝,想站起向候老师掷去,以此想让她发现我。未曾想刚想站起,肩头却被小苏按住,手掷出的力道大减,树枝丢的甚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啪的一声,候希娴扭头向发声处望去,只瞧一眼,不见任何异常,以为是风吹草动,又回头继续挖万年人参,似完全不知危险。“这小偷功力不错!隔着这么远也能听见声响,挖参时还能留意四处动静。”瑶姬望着小苏,嬉笑道:“师妹,她功力不浅,可是个与你相当的对手,嘿嘿,胸没你大,但人家身段长相却与你相差无几,你可要小心你的小情人变心啦。”我郑重道:“师姐你可不要开玩笑,她是我的老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而且她比我大二十岁。”瑶姬咯咯发笑,说道:“师妹,你的小情人可真会说谎,瞧他那正经样子,好像真和他没关系,都和人家上床了,还说不可能,再说我师妹比你大两千岁也不止,大二十算得了什么。”小苏望着我,我茫然不解,也望着她,只见她脸色微沉,自是相信瑶姬的话,我忙解释道:“好老婆,你别听师姐的话,我和候老师可没任何关系。”小苏握着我的手,展颜一笑,当即舒怀,腻声说道:“我信夫君的话。”我心底哈哈一笑,乐得跟什么似的,朝瑶姬做了个鬼脸。瑶姬甚感厌恶,嘴里咦了声,向旁边挪了挪,难耐小苏的风情言语,低声咒骂道:“小狐狸果然风骚,太恶心了,受不了,受不了。”我却道:“这不是风骚,这是恩爱夫妻情话,师姐你这种无情无欲之人是永远体会到其中奥妙的。”瑶姬冷眼一横,脚下生出冰凌,直直向我生来,小苏抢身过来,伸手朝地上的冰凌一点,冰凌立时止住扩散势头,她说道:“师姐,别伤他,夫君是开玩笑的。”这个女人果然情绪暴躁,她武功高强,乖老婆虽在一旁,但我也不敢再作怪,继续留心候老师,只盼她快些走,又想候老师怎么进来的。只见她拿着锄头,细心挖掘,不伤其他药草,瑶姬道:“万年人参、玄参、丹参……师妹你说她用这些药材做什么?”小苏摇摇头,道:“玉泉丸、月华丸、四逆汤,这些都不是,小妹疏于丹药,还请师姐提点。”瑶姬哼了声,道:“这是炼制迷欲红尘的必备药材,她每样都取药效最老的药,这人和伤师傅的那人有着莫大关联。”她说着看向我,我摆摆手道:“师姐,你别看我,我是个新手,什么都不懂,这个迷欲红尘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瑶姬不说话,我望着小苏,盼她能说点什么,听得小苏道:“我小时听长辈说,天狐一族最珍贵的丹药非迷欲红尘莫属,听人言,迷欲红尘善用者可令人长生不老,更能破除天命,异心者服之用之必将堕入轮回,永不超生,可我不知道配方,也不如何炼制,只知道迷欲红尘无色无味,和朝露一般,那日我和夫君拜堂的合卺酒,趋吉避祸,也是迷欲红尘的一种吧。”瑶姬点点头,道:“师妹你说的不错,当日你的小情人体内风尘之气甚重,我用此药去了他身体的风尘之气。”小苏对着瑶姬福礼,道:“小妹在此多谢师姐了。”这时间天色大暗,瑶姬兀地站起,我和小苏也同时站起,只见瑶姬撤去隔音屏障,候希娴正在花圃里专心挖药,竟没发现我们三人。瑶姬双手一合,连鼓三掌,朝候希娴笑道:“偷药的小贼,胆子忒地也太大了,当昆仑界无人吗?”说罢身子飘然掠起,落在候希娴身前三丈处。小苏拉起我也掠起,落在瑶姬身边,我躲在小苏和瑶姬身后,哪知候希娴早就发现了我,她竟不关心小苏和瑶姬,失声叫道:“林姜先,你怎么在这里?”我从瑶姬和小苏身后出来,讪讪一笑,朝候老师打了个招呼,道:“候老师,晚上好,晚上好。”话音一落,我转身拦住小苏和瑶姬的去路,直呼:“候老师,你快点走,我师姐要杀你。”瑶姬哈哈一笑,周身白芒乍开,将我弹飞,小苏眼疾手快,叫道:“夫君,小心!”素手一招,一道白绫自她手中飞出,缠到我腰上,半空之中将我拉回地面。小苏上前两步,挡在我和瑶姬身前,对着候希娴盈盈一礼,轻声道:“姐姐,你把草药放下,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先前我已放过你八次,这是最后一次,九为数之极,九次之后,你若再来,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我和我师姐定斩不饶。”说着手掌一摊,手心虚空多了一节一丈长的毛竹,她娇叱一声:“断。”毛竹瞬间断成五节,铛铛落在地上。候老师一见,吃了一惊,连连后退几步,紧了紧手中的锄头,道:“你们是什么人?”我站出来,指着隐于白烟中的瑶姬道:“这位白雾仙子是我的师姐,名字叫做瑶姬。”指着小苏道:“这位美丽无双的天狐仙子是我的,我的师姐,名字叫做苏翠眉,大家都是朋友,一起认识认识。”小苏大我数岁,叫师姐也无妨,我不敢叫老婆是怕候希娴听了,在我妈妈面前乱说,那可大大的不好了。瑶姬随手一扬,地上五节毛竹瞬间化作烟尘,飘散于空中,她轻轻一笑,望着我,指着小苏道:“她可不是你什么师姐,师弟,你刚刚不是才叫师妹好老婆吗?”小苏牵起我的手,看着候希娴道:“这位姐姐,你认识我夫君,望你以后不要为难我夫君,小妹在此谢过了,你速速回去吧,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瑶姬忽然冷喝,又道:“偷药的小贼,你能来这里,想来也有些本事,我也不为难你,你把药草放下,再把迷欲红尘的配方留下,自废武功,我就让你离开。”候希娴道:“我呸,这地你们是盖章了吗?怎么证明这里是你们的地盘,我挖我的药与你们何干?”她不依不饶竟有相和瑶姬比斗的意思,我叫道:“候老师,你赶紧走,以后别来这里了。”候希娴怒道:“你个小屁孩说什么呢,你才十五岁怎么就和别人结婚了,小心我告诉你妈。”出于职业的本能,她拿家长压我,我不与她争论,只想让她快点离开这里,苦口婆心地劝道:“老师,我求你了,你赶紧走吧,她们都活了几千年,你不可能打得过她们的。”候希娴脸上果现忧色,先前瑶姬和小苏施展本领,那是自己决计做不到的事情,没想到这二女竟然活了几千年。 “十五岁怎么啦?”瑶姬站出来好像是为我说话,听她继续道:“成婚又如何?我记得曾有男子十一就和人成婚的。”她森然发笑,道:“你还有脸说别人,哼,你不也和我师弟同床共枕过嘛?怎么不敢承认了。”这句像把利剑,直刺候希娴心窝,心底最为隐秘的事情居然被人知晓。她脸色顿时惨白,全身发抖,手中的锄头铛的一声掉在地上,一双美目望着我,见我一脸茫然,显然是我不知情的。她踉跄后退,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上,瑶姬咦了声,道:“怎么了?”候希娴不战而怯,瑶姬不知其中缘由,是以发疑。花圃四人都不说话,只有瑶姬怪味的望望我,看看师妹,又瞧瞧地上的候希娴。良久良久,我整理好思绪,问道:“师姐,这个事情怎么说?”事发突然,好像只有她知道其中过程,地上的候希娴朝瑶姬尖声叫道:“你不能说。”她掩面大哭,嘴里一直叫着“你不能说……”言语凄厉决然,一心将这事情掩埋。“有趣,有趣……哈哈……”瑶姬大笑两声,奇道:“这位姑娘和师弟洞了房,却又不认师弟为夫君,当真有趣。”我见候老师神色凄然,师姐的话绝不是假,看来在某个时间段,我真的和候老师有过一段露水姻缘。我记忆力极好,细细回想,只想到有一次和候老师比剑,中间有段空白记忆,难不成就是这段时间和候老师发生关系?又想起往后候希娴种种奇怪的行为,送我宝剑,又教我做菜做饭,常让我买菜等等,特别是自那以后她不让我叫她干妈。我深吸一口气,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瘫坐在地上的候老师,她目光痴痴呆呆,脸上没了往日坚毅严肃之色,却是一脸死灰,如遭世界遗弃样,万念俱灰。我几乎不敢相信心中那个猜想,这位老师竟然迷上了我,而且是与我通过肉体关系而发。突然间小苏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位姐姐,你既然已和夫君发生关系,为何要故意封印夫君这段记忆呢?”在我眉心一指,我脑海里忽然多出诸多记忆,正是当日比剑失去的那段空白记忆:如何哄骗,如何和候老师做爱的记忆全陡然浮现在脑海。我也呆在原地,实在不敢想象,那日我竟然乘人之危,强暴了候老师,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心里胡思乱想,既想候老师美妙身体,又想这样做实在不该,一时间也不敢看她。“你干什么?”发呆之际,候希娴声音忽传入耳中,我抬眼一看,瑶姬不知何时与欺到候希娴身边,与她斗了起来。候希娴手中多了柄短剑,正是青霄剑,剑上隐有紫气,只见她向瑶姬击来的方位横画一剑,一道紫色剑气快如闪电般击出,瑶姬在空中倏地拔高身体躲过,啪啪声响,原来是剑气打在竹林上,斩断一片竹子。我惊于候老师武力,但想她再强也绝不是瑶姬的对手,心中一定,奔到候老师身前,两手一展,挡在她身前,望着悬浮于花圃上的瑶姬道:“师姐,你们别打了,打坏了这里的花花草草多可惜,不如你们道外面去打。”瑶姬缓缓落下,停在一株花朵上,翩翩如仙,对我点点头,笑道:“这个法子可行。”朝着候希娴道:“小姑娘,看不出来,功力不弱,宝剑挺不错的,可惜终究是个偷药的小贼,连自己的夫君也不敢承认。”话一出,瑶姬、候希娴、小苏三位美女齐齐看向我。小苏一脸欢笑,候希娴脸上泛难,只看我一眼,目光转向瑶姬,听她说道:“你虽比我大了几千岁,武功却不一定如我。”瑶姬嘿嘿一笑,不以为意,说道:“真的吗?”小苏劝道:“师姐,这位姐姐,我们有话好好说,大家何必动手,免伤和气。”候希娴不理睬小苏,轻蔑地说道:“活了几千年也就这本事?我劝你早点自杀吧,有种的跟我来。”双脚一点,身体像只鸟儿样,向青丘湖飞去。“卧槽”我忍不住吐槽一声,原来候老师这么厉害,轻功已不弱于昆仑界二女。我背上地上的药材挎包,抬头却见瑶姬仍立于花朵上,并不急着追上去。见我背好药草,她给小苏使了个眼色,道:“师妹,这小姑娘忒地嚣张,我稍稍教训下她,你的小情人不会心疼吧?”话音甫落,瑶姬蓦然消失,不知去往何处。小苏抓住我的手道:“我们快点,只盼师姐莫要伤到那位姐姐。”我眼前一黑,接着一亮,眨眼间到了青丘湖边。只见候希娴立于湖面,瑶姬浮于空中,二人相距数十丈,瑶姬隐于白烟中,衣决飘出,无风自动,是高深法力激发,候希娴道:“我是外界之人,你敢伤我吗?”瑶姬道:“非也,非也,你能来此,天命加身,你已和昆仑界有了联系,若非我师妹相求,我早就将你格杀,我让你三招,你只接我一招就好。”话音未落,候希娴一道剑气斩来,瑶姬不慌不忙,闪身躲过,笑道:“小姑娘不讲武德,实在可恶。”这话也未落音,头顶一道剑气自天空如万钧雷霆降下,正击瑶姬头顶,瑶姬暗暗心惊,这小姑娘不像表面那般简单,居然可以心御气。她以极快的身法挪步躲过头顶剑气,周身白烟竟被斩开三分之一,当下不敢托大,等着第三招到来。候希娴自上次和我交合后,武功已大成,今日进入这里采药,忽遇两位千年女仙,她们二人似乎可以看穿身体修为,连我残留身体的阳气也能感受到,这是她自己无法触摸到的境界,不禁害怕,好在有二人中一人似对她特别友好,而后试了一招,才知瑶姬功力与自己相当,先前只不过她使用了各种奇妙的法术而已,这才敢和她正面相碰。前两招伤不到瑶姬分毫,第三招绝对要让她吃瘪,候希娴微提起左腿,竖起脚尖轻点湖面,同时右手执剑,朝着青天猛力一举,小苏微一沉吟,道:“夫君,这位姐姐功力果然不在我之下,她这下会用两道剑气同击我师姐,封住师姐上下逃路,要是能封住师姐前后左右逃路,师姐当真有难了,只是这也太难了,我也做不到这样。”我对武学法术是一窍不通,瑶姬与候老师都是隔空远斗,并不近身,正应了候老师之前说的那话,练武只为强身健体,科技时代练体干嘛?湖面突生异变,一道紫色剑气冲天而起,速度快捷无论,同时天空也降下一道剑气,瑶姬原地不动,周身白芒猛然激出,她竟以身体硬接上下两道剑气,剑气与白芒相接,轰隆一声巨响,小苏凝气虚空向上一指,将瑶姬和候希娴相交在一起的劲爆气浪尽数打向空中,在白云上炸开,瞬间将那朵巨大的白云吞没无踪。这一招后,候希娴气力全失,双腿一软,跪在湖上喘息,瑶姬却似无事样,徐徐落在我身边,胜败已分。瑶姬望着小苏,冷冷地说道:“师妹,你藏的好深,好,很好,好的很,哼。”抓住我的肩,手一摆,将我扔向半空之中,另外一只手却按在小苏肩头,一股勃然气息击出,沉重异常,一时间小苏竟然不能动弹,瑶姬向我射来一道白烟,小苏焦急大叫:“师姐你……”瑶姬道:“放心我不会伤你心上人,你看。”却见跪在湖上候希娴,不知何来的力气纵身斜飞,想以肉身挡住瑶姬打向我的一击,我见候希娴飞身挡在我身前,她全身湿透,嘴唇惨白,苍白的脸上却隐现一抹不可查的红晕,我心中莫名做疼,大叫道:“老师快闪开。”那白烟本要击中她胸口,忽的在她胸口两尺处转弯,击到候希娴小腿上,她闷哼一声,整个人从空中消失。一道白绫飞来,缠在我身上,把我拉回湖边,只见小苏却不见瑶姬的身影,我急问道:“小苏,候老师呢?瑶姬把她怎么了?”小苏不答我话,两眼痴痴望着我,眼中泪水滚来滚去,她温柔地把药草包放到我手里,我焦急的心顿时缓和许多,柔声道:“好老婆怎么了?”小苏轻轻摇头,主动投入我怀里,靠在我肩上,喃喃开口:“夫君,我也不知怎么了,上次与你分别我还能静心忍受的住,这次可是不行了,你这一去,我只怕心肝也要被你带走,你不会忘了我吧?她能那般,我也能那样。”我长吐一口气,轻轻揉抚小苏后背,道:“我们是夫妻,我永远不会忘了你的。”小苏轻轻嗯了声,离开我的怀抱,拿了两本书塞进包里,道:“你把这两书也交给那位姐姐,对她有莫大好处,你好生劝她,别生师姐的气,日后咱们还要相见的。”“最好不要见面的好。”我朝小苏眨巴眼睛,小苏抹去眼上泪水,奇道:“为什么?”我说道:“男人的第六感觉,她们两人脾气都火爆,我估计下次见面又会打起来。”小苏轻摇头,道:“夫君你错了,我瞧那姐姐绝对不会了,师姐武功远高出她,临战经验又足,若真打起来,那姐姐绝不会是师姐的对手。”她虽几千岁,却认候希娴为姐姐,我大奇怪,问道:“好老婆,你怎么叫我老师姐姐,她是个大龄剩女,你看起来最多二十。”小苏脸上像敷着一层彩霞,说不出的动人,我偷偷在她脸上一吻,小苏娇呼一声,娇羞低下头去,埋怨道:“还不是你乱来,你且告诉我,另外一位姐姐你何时带我见见,哼,她也一定生的极美是不是?”我抓抓脑袋,脸上发热,却问别的事情:“那个,我老师的腿没有事吧?”“草药我都放在包里了,你照书中的救治法子,给她医治,不出半月就可以好了,里面有本秘籍,是阴阳融合之术,我瞧那姐姐年岁轻,却有那般功力,定是长期服用丹药,强行提升功力的结果,须知是药三分毒,长久下去,只怕有损她身体,往后当真神仙也难治了,你要与她合练,修正她身体,千万别一人单独练习。”小苏似笑非笑白了我一眼,嗔道:“便宜你了。”言罢,虚空一点,我消失在昆仑界中。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四十一章 珍药惜情1 “嘭……嘭……”急切敲门声起,妈妈在门外叫道:“姜姜,醒了没有?快点开门,跟我一起去医院,小娴出车祸了。”我从床上惊醒,手里果然多了个布袋子,袋口封死,听妈妈叫声,回道:“我穿衣服就来。”时间不多,来不及查看袋中草药、小苏送的书本。穿好衣服出房门,见妈妈早已收拾好,戴上了头盔,在玄关边等着我,我边穿鞋边问道:“候老师腿怎么样了?没有什么大碍吧?”妈妈道:“你怎么知道小娴是腿撞到了,不是其他地方?”我含糊哦哦两声,道:“我猜的,那个,妈妈我先上课吧,我去不大方便,中午的时候再和同学去医院看候老师。”妈妈撇撇嘴道:“嗯,这样也好。”回想起和候希娴那段混乱的事情,我心中烦闷,日后不知如何见面,和她抬头不见低头见,一路胡乱想着,到了学校,果真听到全班都在讨论:什么时候去看班主任,怎么去看候老师。谢三曲双手捧着挂在胸前的观音玉像,闭上眼睛,诚心祈祷:“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求您保佑候老师逢凶化吉,信女谢三曲在此感谢了。”上午四节课我一直浑浑噩噩,脑子里只想着如何面对候希娴,往来只有男老师对初中女学生有过过激行为,我正好反了过来,以学生身份,侵犯了老师,而且是位颇具威严的老师。中午饭后,许多同学相约去医院看望候老师,早就得到讯息,候老师小腿处粉碎性骨折,做了简单手术,现在正躺在人民医院住院部。我买了束新鲜的康乃馨搭配百合花,老板询问我是否要写些祝福语,我连连拒绝,谢三曲和其他几位同学都写上了贺卡 、祝福词,跟着看望候老师的大部队,一同来到人民医院。候希娴经济条件颇好,住在单人病房,同行人以谢三曲为首,我避免尴尬,躲在最后面,十几个人一窝蜂进入病房,房里放了许多水果、鲜花、果篮,想来都是看望侯老师的。候希娴穿着病服,躺在床上,受伤的小腿缠着绷带,打了石膏,半挂着,我只瞧了一眼,放下鲜花,匆匆离开。下午上课前,谢三曲和一群同学回来,她坐下忽然问道:“林姜先,中午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我记得你上了电梯的,在病房里怎么没看见你?”我摸摸肚子道:“中午吃饭吃坏了肚子,我拉稀,放了花我就去上厕所了。”她哦了声,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到我面前,小声道:“这个是侯老师家里的钥匙,我找她要的,你要补课,你先拿着吧,我晚上去她家给老师做饭,你到时候能不能骑电动车送我?我不会骑电动车,单车也不会骑。”声细如蚊,几不可闻,她脸上一阵红晕,眼里似有喜不自胜之情,见我奇怪望着她,便趴在课桌上休息。班级里要说谁和候老师关系最好,自是我和谢三曲,要是不发生那个事情,我肯定义不容辞,更会主动请缨,照顾候老师,思前想后,我重重锤了下大腿,心中笃定,心想,死就死,反正迟早要面对的,当即答应,收好钥匙。下午放学后,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叫她不用给候希娴送饭了,谢三曲会做饭给侯老师带过去,我会当做工具人使用。出得校门,我走路甚快,一个没注意,竟将谢三曲远远落在后面,便在门口等她,见她走近,我注意到她脸上微有红晕,这时天气颇凉,微有寒意,她却脸如暖春,极不正常,不由问道:“班长,你脸怎么那么红,没有感冒吧?”出于好意,我伸手摸上她的额头,感受她体温,蓦地里谢三曲的脸刷地陡然通红,连耳朵也通红了,我暗觉不妥,随即撤手,歉然道:“不好意思,班长,习,习惯了。”谢三曲嗯哦支吾两声,低着头,结巴道:“我……先……先去买菜,你知道菜市场在哪里吗?”我点头道:“我知道,我去买菜,你先煮饭。”一路上她都没和我说话,到候老师小区,我先骑了候希娴的电动车,到菜市场买了她喜欢吃的菜,上得楼去,谢三曲将候老师家门关得死死的,见是我到了,她才开门,身上已穿了围裙,接过我手中的菜,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你先去补课吧。”我见过农村有七八岁的小孩就开始给大人做饭,但在一线城市中,我还是不大相信有人有这种本事,便向她确认问道:“真的不用我帮忙吗?你一个人可以吗?”谢三曲把菜放进冰箱,说道:“不用了,我五岁就开始做饭,一会你等着吃就好了。”我在客厅学习,心思却不在书本上,厨房里传来咚咚咚的切菜声,我再也按捺不住了,走到厨房门口,只见谢三曲右手拿菜刀,左手按着一块瘦肉,熟练切着,切下来的瘦肉大小相一,显是有十分熟练的刀工。然后见她洗青菜、切菜、拿放厨具无不熟练,一切都得心应手,她不满十四岁,却像是有着十多年家庭煮妇经验,我看得直摇头,心底无限佩服,冒出一个冲动,竟然想进去从后面抱住她,好好爱怜。手机铃声响起,我掏出手机一看,竟是妹妹打来的电话,她已经一个多月没和我联系了,突然打来电话,我心头大喜,接通电话,她问我:“林姜先,候老师怎么样了?”我把候老师大致情况与她说明,问了些她近日的情况,说到后面,她又开始威胁我:“你还没把谢三曲泡上?我明天就把你舔我那里的事情告诉妈妈,看她怎么整你?”我朝厨房看了一眼,谢三曲正偷听我和妹妹谈话,我赶紧跑到阳台,苦求道:“姑奶奶,我求你,这件事情你别提了,你千万别告诉老妈,要不然我就死定了,你得管管你老哥死活吧?”妹妹哼了声道:“反正我和你说了,你不向谢三曲表白,不把她泡到手,这事情我俩永远没完没了。”我说道:“能不能换个要求?”“不行,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妹妹一口否决,这是要逼我上梁山,这个电话不接就好,妹妹又道:“我给你最后期限,十二月份前,你必须把谢三曲泡到手,到时候有什么后果,我就不知道了。”说完就挂了。我忧心忡忡,谢三曲做得美味可口的菜肴,我却食之无味,只吃了两碗饭便觉饱了。谢三曲道:“怎么了?我做的饭不合你胃口吗?你平时吃四五碗饭的啊?”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谢三曲,我直晃脑袋,心想着:林姜先,这么贤惠的女人你是配不上的。见我不吃了,谢三曲也不吃了,我想起一些事情,心念一转,问道:“班长,你不吃了吗?你也吃饱了?”谢三曲点头道:“嗯,我吃饱了。”神色平静,却有暴风雨前宁静之感,我笑道:“我看你只吃了两碗,你两碗加起来才不过我一碗,怎么可能吃饱了?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没有胃口吃饭!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她脸上慢慢爬上红晕,晃晃头,我继续道:“不是你菜做得不好,你饭做得很好吃,我都希望天天可以吃到。我只是心里有事情,又不知道怎么说,而且跟你有关。”她脸色更红,我叹了口气,又道:“反正过几天再说,到时候请你帮我个忙,你就是拯救我于水火之中了。”谢三曲讷讷道:“你……你要说什么事情,现在不能说吗?有什么困难,我一定帮你,我们是好朋友嘛。”我收拾碗筷道:“嗯,事情办好了,我请你吃大餐。”谢三曲忙道:“不用了,不用你破费,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帮你是应该的。”打包好饭菜,我和谢三曲一同到医院看望候老师。见我进入病房,候希娴头别向另一边,谢三曲放好饭菜,放下候希娴那条伤退,再放好桌子,将候希娴扶了起来,我站在一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生怕得罪了候老师。谢三曲坐在床边,打开饭盒,道:“老师我喂你吃吧。”候希娴摇头笑道:“我又不是手受伤,我自己吃,你俩在旁边写作业吧。”谢三曲道:“老师我们作业在学校就做好了。”她坐到床头,开始给候希娴按摩腿部,真当是候希娴的亲女儿。候希娴吃着饭,连连称赞谢三曲厨艺,不知是她胃口极好还是谢三曲饭菜做得适合她口味,一大盒饭,吃得个精光,候希娴盖好饭盒,说道:“我吃完了,你们回去吧。”不知想到什么,谢三曲抬头看我,发现我也正瞧着她,我和她连将目光移开,都觉心中有鬼。饭后候希娴催促谢三曲回家,倒不和我说一句话,临走时,我总算鼓起勇气,道:“干妈那个你多多注意身体,晚上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候希娴脸一沉,两眼一闭,什么也不与我说。自讨了没趣,我和谢三曲向她打了招呼,轻轻离开病房,拉上房门。门一合上,候希娴声音传出:“林姜先,你送送谢三曲,她一个人回去比较危险。”我推开门,见候希娴正望着房门,我朝她讪讪一笑,道:“好的老师。”出得医院,我问道:“班长,你家在哪里?我送你过去。”谢三曲道:“不用了,我家很远,你送我到公交站台就好了,我坐公交回去,现在是上下班时间,人流量多,骑车很危险,你多注意安全。”我说道:“班长大人请放心,我一定把你安全送到,还是以前那个公交站吗。”谢三曲道:“嗯,就是那里。”将谢三曲送到公交站台,待她上了公交车,我记好她上车的公交路线,回到家里,过得大半个小时她才打电话过来说到家了,晚上的时候妈妈到医院陪候希娴,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也不知道,第二天零花钱也没给我准备。中午的时候没有去高中部吃饭,谢三曲直接去候希娴家里做饭,也是做三个人的份量,我在吃长身饭,胃口大,吃了三大碗。到医院给候老师送饭,我连课本都带上了。这天候老师气色好了许多,中午的时候,谢三曲就躺在候老师病床上午睡,她两眼一闭,不到一分钟就入睡了,这种睡眠真叫人羡慕,难怪她皮肤好。晚上送好饭,回到家里,我才想起草药的事情,一日未将袋口打开,里面草药只怕被闷闭而衰,药效大失。抢进房中,打开布袋,一股浓郁的草药气味散了出来,我将布袋里的草药倒在课桌上,小小布袋,却装了一满桌草药,草药叶片还新,亦如刚刚采摘。草药下压着两本古籍,拿出一瞧,两本书间夹了一页书签,上书娟秀小字,看来是出自小苏之手,记录着断骨复生的外敷方子,一本书详记草药外形疗效,另外一本却是法术修行。我按照方子,对照草药,将方子中十多味草药一一寻好,清洗一部分草药,切成碎末,剩余的放入冰箱隐秘地方藏好,买了一瓶白酒,骑上电动车赶往医院。这时已到晚上十点多,我到医院的时候,妈妈还陪着候希娴说些闲话,她见我过来,奇道:“姜姜,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吗?”我扬了扬手中的袋子,道:“这个是从昆……那个地方弄来的草药,还有方子,对生骨有良效,别人用了都说好,特别是瑶姬,我就弄了些过来,给干妈用用。”妈妈不知道我说些什么,但候希娴一听就懂,知道我手中拿的是昆仑界的妙药,她斜睨着我,冷冷地道:“我不用你的药,你赶快回家吧。”听候老师拒绝,我胆气一鼓,厚着脸皮道:“我是受一位叫苏翠眉先生所托,他要我务必将这药送给侯老师外敷。他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请候老师务必接下,早些使用,免得落下病根,之前的事情,当由老师腿好了之后再说。”妈妈眼里绽笑,伸手挠候希娴腰肢,嬉笑道:“好啊,小娴,你交男朋友也不告诉我,连我也隐瞒,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他是个医生对不对?”候希娴噗嗤一笑,一双黑黝黝的眼眸盯着我,似笑非笑,瞧得我全身汗毛倒竖,听她轻声细语说道:“我什么时候结婚,得看你儿子什么时候有时间,他要是现在同意,我现在就敢结婚。”最后两句说得斩金截铁,更像是种威胁。上了年纪的女人果然比校园纯洁女生难对付,我打个哈哈,坐到床头,道:“那人说了,只要你腿好了,一切都好说,候老师敷药吧,这药的效果你懂得。”妈妈听得莫名其妙,她喃喃着:“小娴,你结婚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需要他同意什么?你们说话我怎么听不懂。”我心道:“妈妈你听不懂才好,要是听懂了,我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而且我和候希娴何止是没关系,我还是男主人公,我不到场,候希娴怎么结婚呢?”不想和妈妈纠缠这个问题,我细心取下候老师吊着的那条断腿,上面打满石膏,好在候老师没有打钢钉接骨,只外用夹板定位,眼下拆石膏却成问题了。我伸手敲了两下石膏,给候老师猛使眼色,候希娴心领神会,向妈妈招手,有私密话和妈妈说。她凑到妈妈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妈妈抬眼看看我,候希娴又在妈妈耳边说了几句,妈妈这才离开病房。我耳朵极灵,听见二人谈话,候希娴说自己大姨妈来了,要妈妈帮她去买卫生巾,妈妈不想跑路,说让我去就可以,候老师说我不行,不懂卫生巾规格型号,最后她说帮我补课,妈妈这才答应。妈妈离去之后,我见候希娴手扶在石膏上面,却不运功震碎石膏,我叫道:“候老师,你动呀?我可以感觉到你身体里可是有内气的。”其实我什么也没感受到,这样说只不过是敷衍了事而已。候希娴眼帘一沉,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我说道:“我说什么?”候希娴脸上略红,道:“你和我结婚的事情。”我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说道:“老师,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这是你自己说的。”话一出便觉有些伤人,转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顿了顿,才道:“你能接受苏翠眉吗?”先稳定她再说,有什么要求我尽力答应就是。“呸!”候希娴怒道:“不可能。”她睁大眼睛瞪着我,怒道:“你还想两女侍一夫,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心想,这可不是两女共一夫,还有位你不认识的秀英姐。“我不治了,你回去吧,反正没人关心我,活着也没意思,死了一了百了,多好,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路一条。”候希娴一说完话,身子向后一倒,重新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这种负面言语我听得心头生气,故意张嘴大了个哈欠,言语略带疲惫,说道:“那候老师你早些休息,我明天还要上课,我明天再来看你。”说着头也不回,向病房外走去,只听候希娴骂道:“明天也不用来了,看见你就烦。”我哦哦两声算是答应了她,将门轻轻掩上。过得会,候希娴起身见病房紧闭,房里没了我的身影,她顿时怒上心头,狠狠锤了下病床,两滴晶莹的泪珠滴在衣服上。忽见我拿的药草放在床尾,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候老师,这是灵丹妙药,搭配白酒外敷,酒越多越好,缠在伤痛地方,最多半个月就好了,切记不要内服,内服会见阎王的。字条自是出自我的手笔,字迹工整优美,那是全班公认的,候希娴鼻子一吸,低声啐骂道:“这字真丑。”将纸条压到枕头底下,运气将石膏震出一道裂缝。她将石膏分开,原本细嫩的小腿,缠满纱布,候希娴弯腰伸手去接头,腿筋一拉,一股刺痛从小腿传入心窝,她忍不住哎呦疼叫一声,登时不敢再解了,蓦地心中生气,泪珠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抽抽噎噎低声哭了出来。我趴在窗户上,将这番景象瞧了个遍,妈妈说过候希娴从小就没有妈妈,以至于她缺少母爱,她父亲又似不大关心她。平时表面强装自信强势,其实内心脆弱无比,一有人对她好,她只要认可那人,便恨不得对别人掏心掏肺,这时适逢病来真如兵败如山倒,几十年压制的种种委屈一齐迸发。“咳……”我干咳一声,在最佳时间出现在病房里,候希娴一见来人是我,忙侧身抹掉脸上眼里的泪水,冷声道:“你不是回去了吗?跑来干什么?”心中却是微喜。我趴在床头,解开纱布绑结,一面小心翼翼地拆着纱布一面说道:“唉,没办法,有位美人想我了,我就过来了,哪里美女需要我,我就会出现在哪里。”“哼哼”候希娴哼哼几声,眼虽望着窗外,目光却时不时偷偷收回来偷瞄我,笑道:“深圳需要帮助的美女多得去了,你怎么不去别的地方帮她们。”我笑道:“她们加起来也没这位美人美,很多人只知道她严厉、外表美,却不知道其实她是最温柔的,心也更美,候老师你说是不是?”候希娴嘴角微扬,笑道:“刚刚你全看到了,是不是?”这话放在以前她肯定是板着脸,而今却笑颜如花,我点点头,大方承认,却不说话。候希娴道:“你不能和别人说,不然我上课天天找你提问,看你受的了不,你要永远永远记在心里,不能和别人说,也不能忘记,听到没有?”这竟然像个怀春少女对我撒娇,我点点头,反正不说话不代表我就答应了。她脸泛羞涩,房里只有我们二人,大胆表露心意,心里说不出的畅快、甜蜜,这时敢大大方方正眼瞧我拆纱布。最后一层纱布拆除,期间我一次都没弄疼她,纤细的小腿红肿不堪,连脚也肿了大半,上面涂满药水,透过药水隐隐可见肉内乌痕,占满大部分小腿。我心里一惊,师姐下手也太重了,忙取白酒先将原先的药水擦去,白酒和草药一拌,再捣成碎末,敷在伤处,放好夹板,用纱布开始包裹。拆和包扎完全不同,需要合适的力道,不让骨头、药草移位,又保证不伤腿部血肉和气血流通,弄了好半天,妈妈回来帮忙才包扎好。候希娴腿上敷了新药,这时昆仑界草药生效,磅礴药力岂是外界所能有,候希娴感觉腿部发烫,气血运行加速,连身体也有力气了。她望着我,心想,这草药里不知加了什么灵丹妙药,这个人总算是有点作用,又想到昆仑界那位女仙,却是想,自己能不能争过她呢?不由怔怔出神。我先回家睡觉,妈妈在医院相陪,要问候希娴关于那位苏翠眉先生的事情,我只想笑,妈妈就算你问道死,候老师也不会说的,闺蜜变儿媳,这可大大不妙了。第二天我来换药,候希娴脚板已消肿,只有脚踝处还有些红肿,腿内乌痕尽数化去,我找了一位别的病房的护士姐姐帮忙包扎,速度效果好了许多。待过三天,候希娴小腿肿胀完全消退了,她能下床打着拐杖移动,也能坐轮椅,往后只需静静修养就好。这期间妈妈精心照料她起居洗漱,虽生病住院,却如同在家里一样,候希娴身上没有一处邋遢地方,两人在走廊走动时,还以为她们是对母女,这可大伤我妈妈的心了。 ================ 第四十二章 珍药惜情2 周六一早,我早早赶到医院,前天候希娴在微信上与我说,她不想在医院呆了,小腿基本复原,回家修养就好。医院的那种孤独,我深有体会,她朋友少的可怜,又不像我能无事去主动找别人说话,一个人静静呆在病房里,实在是无聊至极,只有晚上的时候,我妈妈才会过去陪她。看着低头吃早餐的候老师,她梳着低马尾,柔顺长发搭在背心,额边两缕发丝低垂,不做作、不妖艳,整个人看起来落落大方,她文文静静吃着东西,我一时看呆了。天气复暖,她只穿了一件黑色修身的打底衫,将微胖的身材显露无遗,正脸、侧脸无一不是完美,难怪连谢三曲也羡慕她这样长相身材。等她吃过早餐,我扶住她坐上轮椅,准备去拍片复查,刚下住院部,见到体重称,候希娴叫住我:“你先停下,我去称称体重。”我只好扶她站在称上,电子称上显示60.5KG,候希娴见那数字,叹道:“哎呀,又涨了一斤。”她身高168,在这个追求瘦感的时代,体重略略偏高,但丝毫不影响她完美身材,胸是小了点,臀部异常挺俏。拍完片子,得到主治医生的许可,办理好出院手续,我收拾好她的起居洗漱用品,提了几个大包,打了个车,和她一起回到她小区。她这栋楼没有电梯,轮椅推到楼下台阶,再也不能动了,候希娴道:“林姜先,你扶我起来,我自己慢慢走上去。”我望着楼梯台阶,将她扶起,道:“我来背你吧。”候希娴拿起拐杖,撑在地上,吃力走上一层台阶,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慢慢来。”她不想和我发生亲密接触,是以兀自逞强。候希娴吃力慢慢爬上二楼,额头汗珠岑岑,站在楼间休息,心里十分懊悔不让我背,不由回头望我,见我提着各种包裹,正凝视着她,神色间隐有担心之色,心中忽地安静了,连疲惫也少了不少。休息得一阵,她跨出一步,准备再上楼,我丢下包裹,抢在她身前蹲下,回头道:“干妈,我背你吧。”听我叫她干妈,候希娴眉头一皱,看着我的后背,把拐杖一放,终是慢慢府下身子,两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身子轻轻贴了上来,但胸部不敢与我后背接触。我揽住候希娴两条腿,站起身来,她没抱紧我,我身形一晃,向后退了一步,手差点脱力,忙向前一倾,双手揽住她的腿用力抱紧向上一提,这才稳住身体,不至于跌倒,怒喝道:“你能不能抱紧点?”候希娴吐吐舌头,却乖乖听话,双手缠到我脖子上,胸脯紧紧贴在我背上。感受着后背传来柔软的触感,我不敢多想,看着墙边的拐杖道:“老师,你能不能把拐杖拿起?”候希娴道:“你背得起吗?”我说道:“你不乱动,我能背你一天。”候希娴腾出一只手来,拿起拐杖,道:“好了。”我的体力远超同龄人,背着候希娴,视若无物,脚下平稳,恰如平时走路一般,一口气连爬五层楼梯。开得房门,将候老师轻轻放在沙发上,候希娴见我脸上微红,浅浅一笑道:“你还挺厉害的,快点帮我把衣服拿上来,别被别人当垃圾收走了。”再次下楼,将候希娴衣服洗漱用具、轮椅、备课之物一起提上七楼,一一放到她指定的位置,我搬了张桌子,放到她面前,让她办公。一切安排妥当,候希娴不知什么时候倒了杯水,递到我面前道:“累了吧,喝口水,休息下。”我顿了下,接过水,却没有喝,坐在沙发上休息,房里忽然安静下来,脚下的地毯上曾发生一件影响候老师终身的事情。我有些拘谨,心里有些道歉的话,又不敢说,转过目光偷偷瞧候老师,她双颊绯红也正偷看我,与她目光一碰,忙转过头去,放下水杯,走到阳台边上的课桌边坐下,拿出一本书翻开,头也不回的说道:“老师你先忙,有事情叫我,我要补课了。”候希娴在背后瞧我,见我认真翻书,右手拿着笔,在草稿纸上记录着什么,好像真的在认真自学。忽见眼前水杯,滴水未动,低头瞧瞧地毯,回想起那日胡乱的事情,心中又生厌恶。我自想起侵犯候老师的事情,心里无时无刻不想从她这里离开,可离了这里,能去哪里呢,这时哪有心情学习?只想着如何得她原谅,心念一转,便有了计较。翻开数学书,找了一个我自认复杂的问题,准备好草稿纸,走到候希娴身边,我见她备课本上一字未写,不做多想,把数学书放到她面前,指着上一道数学题,问道:“老师,这道题目怎么解?我想不出来,你教下我。”候希娴略扫题目,心中便有了几种解题思路,她似回到平时数学老师身份,给我详细解答,解答完毕,她望着我问道:“你听懂了没有?”我点点头,开始搭话:“嗯,懂了,老师你太厉害了,我休息下,那个,中午的时候谢三曲会过来做饭,你不用自己动手,坐着等着吃饭就好了。”候希娴道:“上个礼拜你用了买了多少钱的菜,我转给你。”给她送饭的菜钱都是由我出的,完全是心甘情愿,但她恩怨分明,必须要把菜钱给我,前前后后一算下了,居然有一千多。她伤后,需要补身体,菜中多补品,当然也包括我和谢三曲两人饭钱。她给我转了一千多块钱,我心里有愧,接过转账,反转给她一千,我也不怎么缺钱,这钱根本就不想要。见到我的转账,候希娴怒道:“你搞什么鬼?赶快撤回去。”我说道:“那个我也吃了很多,根本不需要那么多。”她瞪着我道:“你钱多的很吗?赶快撤回去。”转念一想,又道:“你怎么有这么多钱?哪来的?”说道我的隐私,我忙道:“这是我以前存的压岁钱,你可别告诉我妈。”让妈妈刨根问底,问道公司的事情,那可糟糕了。候希娴一听就信了,催促我:“赶快把转账撤回去。”我不说话也不撤回,候希娴一把抢过我手机,我来不及反应,吓了一大跳,还好她只是把转账撤了回去,没查看我手机中的秘密。我拿好手机,心想以后可别让她拿到手机了,秘密差点被她知道了,看着微信里的零钱,我始终不安分,鼓着胆子又给候老师转过去520块钱,几乎没有女生能拒绝这种敏感数字,候希娴一瞧,脸上先微微一红,而后板着脸,骂我:“你搞什么鬼?赶快撤回去,我说了那是给你的。”我说道:“那个我也吃了,真不用给我那么多。”候希娴瞧着我的转账,望着那串特别的数字,一时不敢点开,只盼它永远在就好,她看了我一眼,微微叹气,心想,这人长得还可以,就是年纪下小了点,要是年纪大点就好了,心里又生出气来,就此不说话了。我见她发呆,问道:“老师,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腿又疼了?要不然我帮你捏捏?我的手法还可以的。”候希娴斜睨我一眼,哼了一声,仍不说话,我又问了一句,她低声啐道:“一个大色狼,有贼心没贼胆。”她话一出,我心头莫名大火,一个男人最恨女人说她无用,我要当面给她证明:我不光有贼心,贼胆更是胆大破天。我绕过桌子茶几,坐到她左边,抄起她两条腿,放在我的大腿上。候希娴啊的一声尖叫,怕我兽性大发,惊呼:“你……你要干什么?”那日的侵犯似又将到来,她吓得脸都青了,不由害怕极了,身子登时本能挣扎。我拼命按住候希娴乱挣扎的腿,忙道:“老师你别乱动,小心伤到腿,我给你按摩。”候希娴却会意错了,知道我待会肯定趁她受伤之际,又行和当日一样的事情,心中也万分奇怪,怎么地在他面前,一点武功也使不上了。恰在此时,敲门声想起,打断二人,听得门口声音传来:“候老师,林姜先,你们在家吗?我来了。”敲门之人正是谢三曲,现在不过十点多,她却这么早提前来。我打开门,谢三曲提着保温饭盒进来,她扬扬手中的盒子,道:“这是我妈煲的乌鸡汤,对身体特别好的。”回过头来,候希娴已端坐好了,谢三曲坐到候希娴身边,挽着她的手,担心问道:“候老师,你的腿感觉怎么样了,你千万别做剧烈活动,你身上怎么还出汗了?是不是腿发疼了?”原是她之前怕我侵犯,心里惶恐,本就在上楼时,出了一身臭汗,汗衣贴在身上极不舒服,方才极力挣扎,自然极快就出汗了。候希娴道:“没有,没有,我刚刚锻炼了下,身体就出汗了,你来的刚刚好,一会帮帮我洗下澡。”谢三曲嗯嗯两声,去洗手间拿了个毛巾,给候老师擦汗。时间还早,不用做饭,谢三曲开始轻轻给候希娴捶腿,汇报班级里的情况。中午的时候,她做了四菜一汤,味道鲜美可口。饭后,原本我是要去洗完收拾的,谢三曲却道:“你赶快学习,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洗碗刷锅是女人的事情,你个大男人做什么?”我无奈只好去学习,等她收拾好厨房,坐到沙发上,朝候希娴笑了笑,说道:“老师,我能不能睡一会?”候希娴关了电视,拍拍身边空余的地方,完全可以躺下一人,笑道:“你随便睡。”谢三曲大喜,躺在沙发上,不用一分钟就熟睡了,候希娴兀自乍舌,实不敢信有人说睡就睡着了,嘴里轻轻唤道:“谢三曲……谢三曲……”谢三曲已熟睡,哪里听得见她的声音?谢三曲睡了一个多小时,自动醒来,她搀扶着候希娴进入浴室,两人在浴室里磨蹭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候希娴换了套宽松的睡衣,和谢三曲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爸爸去哪儿”。傍晚谢三曲做了晚饭,家里有事情,饭也没吃,就回家了,她做了三人份的,我晚上又少吃,候希娴怎么吃得完?她回房歇息,睡前告诉我:“那些荤菜,你放到冰箱上,明天再吃,青菜就倒了吧。”我在家从不吃剩菜,妈妈也是吃多少做多少,冰箱上层保鲜的地方,被我塞满了青菜,我只好将剩下的两碗菜放到冰箱顶上,心想这过夜的荤菜能吃吗?秋意渐浓,早间早起的人更少了,七点多我便到了候希娴家里,敲门几声,未有人答,只好拿出钥匙开门,只见昨日的剩菜已经放到餐桌上了,里面剩菜却未动,心下好奇,站在候希娴房间门口,边敲门边朗声大叫:“候老师……侯老师……”“你不用叫了,我听到了。”候希娴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难怪她不出来开门,原来是在上厕所。我将早餐放在桌上,另只手里提着从昆仑界带来的草药,什么人参之类的全在其中,那两本书也在,都已经拍照存档,书本已于我无用,我意欲用此来道歉,得候希娴原谅。过得半个小时,候希娴未从洗手间出来,当下我静心细听,却听见细细流水声音,原来她在浴室里在洗澡,再听有水波荡漾之声,是有人在玩弄水花,候希娴早上居然在泡澡,她家有浴缸,而且常用,似乎也和我一样,喜欢泡泡热水。又过了许久,我买的早点已经凉了,候希娴仍是没有出来。侧耳细听,里头一点声音也没有。常看各种刑事案件的我,隐约觉她在里面似乎出来什么事情,心中焦急万分,站在洗手间门口,伸手就要敲门,但自那事情发生后,总觉这样不妥,是以不敢敲门,便在门口走过来,走过去,途中急想敲门,每每伸手,又缩了回去,又过了会,实在难忍,便向里唤道:“候老师,候老师……”连叫数声不答,我心下一定,先打开洗手间外门,朝浴室叫了声:“候老师。”见候希娴不答,我再无余暇思考,伸手拉开浴室磨砂玻璃门,目光向浴缸方向投去。只见候希娴赤露上身,闭眼仰躺在红色液体的浴缸内,红色液体漫过胸部,她一动也不动,嘴唇惨白,一脸病态,浴缸内水面平稳如一面镜子,看来她已保持这个姿势良久。我不知候希娴如何,慌急无比,下意识伸了个手指,感测她鼻息,手指感觉到极微呼吸,我稍稍放心,手放到她肩头,轻轻摇她身体,叫道:“候老师,你怎么了?”候希娴“嗯”了一声,却不答话,我深吸一口气,道:“候老师,我先抱你起来,你别怪我啊?”候希娴又轻轻“嗯”了声,我把手伸进浴缸,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候老师全身无力,不由自主的依偎在我怀里。我小心翼翼穿过三道房门,把候老师抱进她的房间,她全身是水,不能放在床上,只能将她轻轻放在地毯上,让她后背靠在床尾。从浴室里找了几条干爽的毛巾,擦干她上身两腿上的水渍,但她还穿着一条内裤,我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去脱她的内裤,找了件毛毯先盖在她上身,问道:“候老师,你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候希娴在我给她擦身时就已醒来,只是迫于全身无力,任由我擦水,心里害怕我会占她便宜,又想我趁机会不会脱她内裤,好在我什么都没做,心中便大大放心,低声说道:“不用了,我……我练功走火入魔了,医院去不得,我休息下就好,。”我哦了声,见候希娴额头汗珠直冒,我给她擦干净,过得会,汗珠又冒了出来,明显是发病之状,再擦干汗珠,伸手去摸她额头,只觉一片冰凉,心里一急,叫道:“候老师你生病了,还是去医院吧?”候希娴睁开眼,淡淡瞧我一眼,眼里漏出淡淡喜色,微微喘息道:“不,不用去医院,去了也没用。”她顺了口气,继续道:“反正你也知道我的底细了,我就把一切告诉你,你给谢三曲打个电话,就说我去我父亲家里了。”我依言给谢三曲打了个电话,听她继续说。“其实我父亲不是我真正的父亲,我也不知我从哪里来,谁生的我,却又不养我,我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五岁的时候,我记得父亲抱养我,他那时候和现在一模一样,都三十多年了,相貌还未改变,咳……”她轻咳一声,抬眼望着我到:“你给我倒杯水来,我有点渴。”我倒了杯温水,候老师恢复了些力气,伸手接过,感觉到温温水温,朝我微微一笑,一口气喝光,将空杯子给我,说道:“再倒一杯。”我再倒一杯,这杯她只喝了一半,手端着半杯水,继续道:“我父亲从小教我练习功夫,你妈妈都不知道的。”说到妈妈,她脸忽然一红,不知道想到什么,喝了口水,顿了顿,听她又道:“我能进入那里,那里是叫昆仑界吗?”我点头道:“是,就叫昆仑界,里面就我两个师姐。”她脸一沉,目视前方道:“是吗?我记得有人叫你夫君。”我本以为这事是绝不会为人知道的,没想到给候希娴见到了,不禁脸上发热,又和她纠缠不清,不想与她探讨这个问题,问道:“你父亲应该很厉害吧?他教你的是什么功夫?”她父亲是上次进入昆仑界的有缘人,他心思极坏,害死了小苏和瑶姬的师傅,以后远而避之。候希娴白我一眼,道:“我也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是上乘的道家功夫,我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现在你也这样了,我们算是同条绳子上的蚂蚱。”我随口道:“不是蚂蚱,是同命鸳鸯。”我以前是极害怕她,见她就远远躲开,但自昆仑界相见之后,大有惺惺相惜之感,是以认她为真挚朋友,便口无遮拦。候希娴怒道:“你说什么?”我扇了自己一个巴掌,道:“对不起,候老师,我不会再乱说话了。”候希娴沉静了会,才道:“你看到我浴缸里红色的液体没有?”我闷声点点头,绝不张嘴说一个字。候希娴瞧我一眼,微微一叹,道:“学武自有男女有别。”我微点头,男女身体结构有异,同种武功,男女同时练习,会有高低只差,女人还有月经这一特例。候希娴道:“我走火入魔是因强练内功,浴缸内那些红色的东西,就是练功的灵药,内外结合才能有今天这般成就。”我闭口点头,候希娴朝我翻了个白眼,娇哼一声,甚是不满我不说话,说道:“外部药力需要从肌肤吸入身体,但我练的功夫,体内生热,需要脱衣服,将热气散去,这一吸一散,需要极高的手法才能做到,要不是因为我腿受伤,也不至于今天会走火入魔。”人入水中毛孔全闭,又不能长时间泡在水中,不知道候老师用了什么法子,能使身体外吸内泄,我亦想起瑶姬曾带我吸收魅魔功力,好像也如她这样,只是当时我全然不懂。见我不说话,候希娴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意思是要我陪她说话,她一个人无聊得很。我摇摇头,手指戳戳脑袋,她脸一板,上课时的严厉瞬间爆发,厉声道:“我让你说话,你就说话。”我哦了一声,询问:“那我可以说话了吗?”候希娴没好气吐了口气,道:“说。”我问道:“那老师,你走火入魔了,对身体伤害是不是极大?我听别人说,练功练出来的问题,神仙也难医治。”候希娴诡谲一笑,轻言轻语道:“你说的不错,我现在身体寒热交替,淤积在体内,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小则重病,大则掉命。”说完眼波盈盈瞧着我,嘴边似笑非笑,大有看穿世界一切的意思。我大大一惊,抓住她的手,急道:“没这么严重吧?”她只瞧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心头惶急,蓦地想起带来的那本秘籍,站起来道:“对了,我去拿个东西。”将两本秘籍和小袋草药拿到候希娴身前,我先将书给她,又把草药拿出来,放到袋子上,道:“老师你找找看,这些草药,还有秘籍里面有没有能帮到你的。”候希娴细细瞧着秘籍,脸上泛喜,神采亦然,合上秘籍,望着地上的草药,转过目光瞧我,道:“她们把东西给你了?”我翻着草药回道:“对的。”忽然盯着她眼睛,大叫道:“对了,老师你不是可以练制迷欲红尘吗?那个药是昆仑界第一神药,常人只要吃了就可以白日飞升,你家里不是还有吗?”候希娴轻摇头道:“我浴缸里的就是迷欲红尘,就是被它所伤,你说有用吗?”说着将草药收进袋子里,那本草药详解也一同收入其中,藏到身后。她手捧秘籍,笑着看着我,我心中愈急,当初听她说迷欲红尘极难配制,伤她的竟是此药,一时不知所措,但见她手中秘籍,道:“那你找找秘籍里面有没有法子救你?”候希娴淡淡一笑,说道:“我饿了,你给我买点早餐来。”我瞧她神情奇怪,不好说什么。当下把包子、茶叶蛋、糯米鸡热了下,都是她最喜欢的早点,装在一个大碗里,送到她房间里,见她身披薄毯,仍坐在地上,而且内裤还是湿的,便道:“老师要不要我扶你起来?你换换衣服。”候希娴笑道:“我坐地上就好了。”我蹲下把早点递给她,她只拿了一个大白馒头,送到嘴边,斯斯文文咬了一小口,说道:“你把碗放这吧。”说着将只咬了一口馒头放回碗里。我奇道:“你不是最喜欢吃馒头的吗?怎么,今天的馒头不好吃吗?”候希娴道:“今天没胃口,我突然想吃玉米了。”我站起来道:“我去买。”跑到楼下买了根糯玉米,候希娴一见糯玉米,眉头一皱,道:“我要吃甜的,你买糯的干嘛?”我一拍脑门,姗姗笑道:“忘记问了,我现在去买,你等会就好了。”甜玉米符合大众口味,容易销售,跑了几家店子才找到。等我回到候希娴家里,眼前之景,却让我大吃一惊,只见装早点的碗里,却装着鸡蛋壳和沾着糯米的荷叶,两个馒头不翼而飞。候希娴抱着那根糯玉米吃得正香,她一见我,却不停口,面不改色,继续吃玉米。我这才知道,原来上了候希娴的当了,她哪里没有胃口?纯属是捉弄我。她走火入魔,我不敢生气,怕增伤她身体,她身上换了套衣服,披着毛毯,仍坐在地上。这时见她嘴唇红润,脸颊生晕,眼中神采飞扬,哪里像个病人?但之前她一副病态绝不欺我。我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缓缓坐下,见她将糯玉米吃完,摸摸肚子,见我递来的一根甜玉米,咯咯一笑,接到手里。我眼前一花,似有一道影子闪过,待反应过来,房里哪里还有候希娴的影子。我忙冲到客厅,只见候希娴站在餐桌边上,指着桌上两碗剩菜,笑道:“林姜先,你也太蠢了,我让你把菜放到冰箱上,不是让你放到冰箱顶上,哈哈哈……笑死我啦。”我皮笑肉不笑道:“我知道要放在上面保鲜,那不是没地方吗。”候希娴大笑道:“你别掩饰了,你根本就不会用冰箱,哈哈……笑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肚子都笑疼了,哈哈……苦瓜还要刮皮,豆腐放背包,你真是个天才。”我不以为意,担心问道:“老师你伤好了?”候希娴笑了许久,才收住笑,一见我又开始笑了,说道:“多谢你那个师姐的妙药,我不光身体全好了,功力也提升了。”我吐了口气,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下,说道:“你是不是吃了那个人参?”候希娴点点头,我说道:“那可是昆仑界最厉害的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不会可以让人白日飞升吧?”候希娴道:“还白日飞升?你电视剧看多了吧,能保持身体不衰老就不错了。”我顿时迷茫,小苏说我可以长生不老,候老师这么高的武功,却只能延缓衰老,究竟谁对谁错。她兴味大盛,把那本我送她的秘籍拿了出来,道:“这秘籍里面有种提升功力的武学,你想不想学?”我摇头道:“算了吧,我现在只想学习。”忽然问她:“候老师你怎么进入昆仑界的?”候希娴奇怪望着我,道:“你不知道么?”我茫然摇头,心中大喜,似乎她知道进入昆仑界的方法,听她说道:“那个地方,你说的昆仑界和地球不属于同一空间,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进入。”她说着手一翻,掌心出一面古青色的圆形古铜镜,镜面平滑,反射出奇异柔和光芒,镜边镌刻神秘纹理。我脱口而出叫道:“昆仑镜。”候希娴摇头道:“这不是昆仑镜,真正的昆仑镜还在昆仑界,这不过是个仿制品。”瑶姬和小苏常常提起昆仑镜,传说昆仑镜是上古神器,能映照万物,洞察过去未来,其形如圆镜,华光四射,蕴含无穷无尽的神秘力量,最重要的是它能穿梭空间、时空。“这是你父亲得来的?”我忽问她,候希娴道:“我父亲按照古籍仿作的,我偷偷拿了过来,你可不许对别人说。”我拿起假昆仑镜,面向镜面一照,镜子里竟不显示我的头像,果真神奇,不由问道:“怎么使用呢?”候希娴笑道:“你功力这么浅,是催它不动的,我几个月才能使用一次,何况这假镜子也有使用上限,你瞧它背面,有道裂缝。”我翻过镜子细看,果真在反面看到一条裂痕,裂痕极浅,若不细看,不易发觉,只听候希娴道:“假的终是假的,它最多还能用两次。”我想天天进入昆仑界这个梦想算是破碎了。候希娴反问我:“你怎么进去的?”我当下将小苏告诉我的方法说与她听,候希娴想到昆仑界两位仙女,法术使用精湛而又广阔,远胜于自己。当下翻出秘籍,看是否能学到法术,秘籍后半段,有人故意将通幽术夹杂在本秘籍之中,她猜想肯定是那位叫我夫君女人所为。她淡淡一笑道:“这里面有你小情人给你留下的通幽术,你要不要学?” ================ 第四十三章 珍药惜情3 我一听是小苏留下的,便来劲了,把假昆仑镜还给她,道:“我学,我学。”候希娴手一招,假镜子虚空消失,这种虚空取物的本领我早已见惯,不为惊讶,她说道:“练之前,可要把前面的武学学会。”她把书放在桌子上,邀我一同从第一页开始看起,书中画了图谱,这门功夫叫做“阴阳合道”,许多地方需要一对男女二人对掌同练,难怪叫名字里带着阴阳二字,没有固定套路招式,只有修行功力的图谱。中午的时候,候希娴下厨做了饭菜,吃过饭,她也不午睡,邀我练习“阴阳合道”的初篇。初篇只需男女分开练习,男为女护法,女为男护法,一生惊变,立马止住,书上言道:“初篇初学者只需两三年即可学成,十年内方可大成,学会初篇,往后可内气自生,不论白天黑夜、活动静止,功力自行大小周天运转,生生不息。”候希娴武功造诣远胜于我,她伸出三根手指搭我脉搏,指尖一股内气向我吐来,我身体不由生出一股反抗之力,蓦地里反击候希娴,候希娴手臂剧震,半个身子竟被震麻,她三根手指被震开。候希娴后退一步,大吃一惊,愕然望着我,忽而脸上现喜,说道:“看不出来,你才是隐藏的高手,内气比我高明多了。”我一阵茫然,自己感觉不到,反倒是小苏和她都能感觉到,两人都说我体内修为高深。“你坐下来练习吧,我给你护法。”候希娴催促我练习,初篇是运气的法门,之前她曾教授我辨别人体七百二十处穴位,当初我只略初记住,未能熟知方位,我依照她讲解内气运行方位运气,不懂地方,由她在我身上指引位置,运行一次,轻松快捷,毫不费力就学成了,而后体内气流自动运转。我睁开眼来,只觉全身轻松,精神烁烁,瞧着候希娴,却见她为我护法,头上冒出汗来,我嘀咕着:“不是说要三年才能学会么?这不是很简单吗?”候希娴抹去头上汗珠,喜道:“还不是你从小练了金刚功,穴位筋脉都已打开,体内内气又高,只缺一门引导,这一练,便是打开各种闸口,真如百川归海,如此往复,生生不息,否则哪有这般容易,你来练第二篇吧。”她心底大惊,知我已初篇大成。第二篇也是运气之法,我照候希娴指引,顷刻便融会贯通,只觉体内暖流更多,四肢轻松,只听得候希娴叹道:“唉,别人二十年才能练成的,你居然这么快就练成了,要是你知道穴位方位,只怕瞬间就可以练成,我倒要看看你能学多少?”我又惊又喜,心里十分得意,长久练习金刚功果真是有效果的。依照候希娴的指引,第三篇我也轻松学成,只不过时间比之前两篇多了些。学到第四篇时,我感觉身体开始发热,身上不觉冒出许多汗来,但可忍受。学到第五篇时,全身汗如雨下,嘴里干如火炙,浑身上下衣服湿透,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脸、脖子涨得通红,候希娴见状忙道:“赶快停止,别练了,千万别走火入魔了。”我当即停下运功,身子陡然如坠冰窖,不由自主缩身打了个寒颤,嘴里吐出一口寒气,不知不觉第五篇已然练成。候希娴拿了条干毛巾给我,待我接毛巾时,她手一震,身子微微后仰,差点摔倒,后退一步,脚下运功,稳住身形。她本身具高深武功,但在我身边从未想过用武功抵抗,以致不小心被我勃然内气弹到。我拿过她手中毛巾,擦去头上汗水,口中干涩,忙大喝了几杯温水,这才舒服过来,回身一看,原本练功的地上,滴了一摊水珠。候希娴暗暗心惊,这门功夫并非像我这么简单就能学成,实则难练至极,光初篇开穴拓筋脉就需十年,而后的运气之法复杂巧妙,并颠倒阴阳,若非身体特别,或者拥有强大内气,一般人哪能承受阴阳颠倒之苦,初篇便是诸多人不可学成的。候希娴虽有高深武功,但她不能颠倒阴阳,我练时她也边读边练,只练初篇,便觉头重脚轻,身上忽冷忽热,若不即使停止,险些走火入魔。见我练得轻松,便知我不光身负高深内气,而且身体异于常人,她却不知道,我与女娲石融为一体,可修世间一切武功,是以从小到大各种肢体动作,随意就可以做到。擦干身上的汗水,我走近候希娴身边道:“老师,你教我练第六篇吧。”候希娴合着书,望着地上的水珠,沉吟不语,呆呆出神。我问道:“老师怎么了?第六篇不能练了吗?”候希娴道:“你已经练会前五篇,第六篇过段时间再练吧,后面五篇才是重重之重。”她心有不甘,见我这般轻松练会,自己哪能落下,定是之前没有静心修炼,等林姜先走了,自己独练,肯定能学成,等学会第五篇,就可以一同修炼第六篇了。我留心书中详细内容,记得到第六篇时,需要男女同练,后面五篇,每篇都比前五篇加起来都难,乃是顺心顺意,随意可发功之法,对敌时后进退有余。抢过秘籍,翻到第六篇,只见上画几对赤裸男女,两人双手掌心紧密贴合,身上画有红线运气之法,每对男女运气方向皆为不同,或由男至女,或由女至男。每张图边有小字详记运气流程,又有红字标注着重之事。练至第六篇,才窥门径,练者切兀自喜。天下万物,皆分阴阳,男主阳,女主阴,修炼第六篇时,阴阳相极,修行者需脱尽衣衫,与天地相通,后篇亦如此,荐夫妻同修,同心同练,若有异心,必遭反噬,后果不可估量。女若阴极而阳衰,需男传阳入女体,以调和阴阳,男阳盛而阴衰,需女传阴入男体,以阴阳相和,反之如此,合阴阳之力才可修行,切记,孤阳不长,孤阴不生,阴阳合道,万事顺生,此乃天道也。夫妇同心,可由熟者带之,前五篇入门之学,顷刻可学。我瞧瞧候希娴,难怪她拒绝我修炼第六篇,练功时需要脱光衣服,只这一条,她便不可能做到,后面需要夫妻同心,这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我向后翻,第七篇是男女赤裸着,后背依靠贴在一起,双手男女相互紧握,后面几篇,都是男女赤裸相贴,一篇比之一篇亲密,最后一篇更是二人亲吻在一起,全身上下紧贴在一起,如同夫妻交合,候老师哪能修炼?合上书,我沉吟半晌,看看时间,竟然已到晚上,说道:“后面的好像不能练,我先回去了。”回去路上查看手机,秀英姐早给我发了微信消息,原来是她拿到户口本了,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她要请我吃饭。我心头有两件重大事情,美人相邀却也不得不拒绝。离着十二月份只有一个礼拜,依妹妹的性子,她可真会把那件事情告诉妈妈,那件事情可会把家里的天捅破。我坐在桌边,望着手机里的相片,怔怔出神,相片主人正是谢三曲。上学短短几个月,便和三个女人纠缠不清,年纪一个比一个大,风姿各不相同,我想要秀英姐,又忘不了苏翠眉,心中还想念候希娴,这三个女人都与我有了肉体关系,只能存着幻想,终非我良配,我长叹一声,自言自语:“林姜先啊了,林姜先,你比你爸还要乱来,将来会遭到报应的,你应该早些结束这些混乱关系。”望着照片上文静人儿,自觉配不上她,但若将她放弃,不免神伤,想到妹妹的警告,我放下手机,取水研墨,拿出一张精美请帖,执笔沾墨,写上:名字:林姜先年龄:15岁出生:1998年6月29日身高:164,还会继续涨,妈妈172,估计会涨到180左右,体重62。祖籍:山东现住:深圳宝安区,深圳户口。学历:目前初中,计划考上宝中,再考上大学,暂不计划考研。职业:学生收入:零花钱每天十块,可随便支配。家庭:目前妈妈离婚单亲带着,有一个妹妹在父方,父母不会复婚。母亲开店做美容,父亲做自主生意。身体:健康,活力四射。成绩:中等爱好:写字、古筝、发呆、看书另外一面写上:我不知何德何能,让你自小学二年级记忆于现在。西餐厅初次相见,我惊于你的声音、颜值,后被你的善良温柔、广阔知识、才华吸引,以此请帖表露心意,担心自己词不达意,望你谅解。我们再次相遇,在对的时间遇见曾经熟悉的人,我觉得十分神奇,你是否如此?一生中会遇到许多多的人,有的人一见再难相见,我何其有幸,与你同班同桌,深被吸引,心中实在惶恐。在我危难之时,你恰巧出现在我的世界,你似明媚阳光,照亮我世界的所有黑暗,让我不敢忘记。遇上一个人只要一秒,喜欢一个人只要一个小时,爱上一个人只要你惊艳别人的那一瞬间,你却给我无数个瞬间,“千元肯德基、沙县大酒店”,我们缘分开始的地方,我想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往后余生想我想用一生与你在一起。望我们从校服到婚纱,一路相互扶持,相濡以沫,从校园共同踏入婚姻殿堂。往后余生,琴瑟相谐,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岁岁常欢乐,万事皆顺心。我不会什么海誓山盟,只愿你我平安喜乐,共同进步,相互监督,共面各种难关。看见此书,你或许会害怕、不安,不知如何是好,你不必急于回答我,若无主意,你可以找你闺蜜相谈,何时想好,何时回答,同意与否,全凭你内心。——林姜先 字周一一早,等谢三曲坐下,我趁四周无人注意到我们,将昨晚写好请帖递给谢三曲,谢三曲接过请帖,问道:“这是什么?”说着欲将打开,我忙遮住她的手道:“一张很神奇的东西,现在看不好,你带回家看,嗯,我昨天有个数学问题,想了很久也想不出解答办法,你告诉下我。”听我问问题,她没有多想,将请帖收进书包,我暗吁口气,差点让她当面打开了,她把请帖收进书包却不是放进课桌里,我心里更加放心,随即找个数学问题向她请教。上午一直提心吊胆,怕谢三曲突然想起来,在学校打开请帖,好在中午前,她没有这么做。中午吃饭时,我突然想起自己上午一直心不在焉,不禁暗想:“难道我真喜欢上了谢三曲?见到美女,见一个爱一个……”谢三曲不知道候希娴腿伤已好,仍和我去候老师家里做饭,候希娴受伤后请过半个月的假期,这才过得一个礼拜,她还需要再呆一个礼拜,又不能让谢三曲发现端倪,配合着我一同哄骗,每天还让谢三曲帮忙洗澡。连过三天,周四这天谢三曲一同往日来校,见我已坐到座位上,她习惯性给我打个招呼,我却想:“她究竟看没看我写给她的情书,不过看她神情表现,怕是没有?”这天安安静静度过,周五我早早到教室,预习课本,过得许久,谢三曲也到教室,一改以往,没有和我打招呼,急匆匆把书拿出来,然后就出教室了,快上课时她和老师一同进来,手里抱着本书,原来是去办公室问问题去了。每月调一次座位,因为一些特别原因,候老师故意安排,我每次都和谢三曲做同桌。第一节课总感觉有人在偷看我,我左右一瞧,发现同桌都认真盯着黑板,反倒是我不认真了。相安无事到了中午,在候希娴家里吃中午饭。候希娴本是个工作狂,在家呆了五天,实在受不了,她也不午休,和谢三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忽然站起,在谢三曲面前,踢了踢受伤的腿,道:“谢三曲,你明天不用来给我做饭了,我已经好了,这段时间感谢你和林姜先了,有时间我请你们吃大餐。”谢三曲喜道:“真的,恭喜侯老师。”她扭头瞧瞧我,却见我认真学习,竟不对此感到意外。候希娴不再装病,拐杖一丢,坐在沙发上和谢三曲聊起八卦,渐渐的话题说到爱情上面,谢三曲道:“现在学校好多人在谈恋爱,候老师,你说他们的爱情长久吗?他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吗?”候希娴摇摇头,叹道:“哎,你们现在比我那个时候开放多了,我读书的时候,男生连女生的手都不敢牵,现在有些不良的学生,还跑去开房,特别是那种垃圾中学,把孩子送进去基本上就是害了孩子。”谢三曲不和她探讨这问题,问道:“候老师,以你的经验,什么样的男生是值得托付的。”候希娴笑道:“怎么了?你想谈恋爱。”谢三曲忙摇头道:“没有,怎么可能。”候希娴正色道:“我告诉你,女孩子千万要自爱,读书的时候能不谈恋爱就不谈,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有些女生初中本来成绩很好,一谈恋爱,成绩直线下降,连高中也考不上,最后只能读个中专、职校,那中专、职校是什么地方?都是考不上高中的人,学习氛围极差,男生女生特别容易在里面变坏。人的一辈子就这样被毁了,到时候连个工作都找不到,如果好好读书,读到大学,再谈恋爱,找的朋友至少也是考的上大学的人,是吧?”谢三曲点点头,道:“老师你说得真棒,我也是这样想的。”候希娴道:“特别是像你这种漂亮的女孩子,其实更容易受关注,也最容易受伤,我告诉你,如果有男生给你送情书,你看都不要看,直接丢,别人要是死缠着不放,你告诉我,我去找这个学生的家长。”谢三曲道:“好的,目前还没有男生给我送情书,要是有人送我情书,我一定照老师说的办。”我听了心一跳,心想我送给她的请帖她还没看吗?候希娴甚为欣慰,拍拍谢三曲肩头,说到健身问题,这方面候希娴颇有建树,听她说道:“反正你读大学以后,第一个学习不能落下,第二个就是保持好身体,女人漂亮也就那么几年,过了三十岁就开始衰老,到时候要靠金钱和时间来保持身体,提前养成好的习惯,对你是有好处的。”下午最后一自习课,即将下课,我突感有人轻拍我手臂,侧头一瞧,只见谢三曲从桌下向我递来一个折叠的纸条,她头枕着手臂,趴在课桌上,头发低垂,掩盖着她的脸,看不清面容。我接过纸条,听得她低声音说道:“你,你,你回家再看。”声音有些颤抖。话一出,我手都在颤抖,眼顾四周,无人注意到我们,赶紧将纸条收好,心怦怦直跳,心想着:“她上面写着是拒绝我,还是同意我呢?还是其他事情?”迫不及待等待下课,谢三曲就趴在旁边,我却不敢问她。下课铃声一响,谢三曲一溜烟冲出教室,消失在走廊里,我都没看清她的脸。恰巧她这种胆怯行为,我更加确信纸条里面是写的关于我和她感情的事情。回到家中我把房门锁死,以免妈妈突然闯进。屏住呼吸,慢慢将纸条打开,娟娟秀字映入眼里,我心里狂喜,我和谢三曲同桌已久,她的字迹全班就我最熟悉,这张纸条正是她写的。我将纸条一一展平,这张纸是张精致的贺卡纸片,定是谢三曲精心挑选的,只见上面写着:姓名:谢三曲年龄:13出生:1999年12月22日身高:163cm体重:50.5kg祖籍:湖南现住:深圳宝安区,住城中村,湖南户口学历:初中,准备直升高中部,考广东本地大学职业:学生收入:零花钱,每天一块,一月三十家庭:从小妈妈带大,没见过父亲,单亲家庭。身体:良好,爱睡懒觉。成绩:良好爱好:看书、读书、做饭想了两天才敢回信,收到你的来信,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感谢你对我的肯定,上面的信息你看仔细,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或许有性格上的缺陷,希望你能包涵。这是我第一次打开情书,也是第一次写情书,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言辞不当的地方但请谅解。我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如何进行,许多不懂的地方还请你告诉我,我会任性、刁蛮、生气,这都是我的缺点。每天我会忍不住偷看你,喜欢你走过的路,每天上学最先想到的就是你,晚上有时做梦也会梦到你,可是梦里你却和别人结婚了,哈哈,不过梦和现实是反的,嘻嘻。我想我这是喜欢你了,第一次有人让我有这种感觉,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呢?我们约定好,到了合适年纪就结婚好不好?我努力做个优秀的儿媳妇,你也努力做个好女婿,我们一起上班,下班,买菜,做饭,有了孩子一起教育小孩,幸福度过柴米盐茶醋的每一天,未来很长,也很近,我们一定要幸福哦!!! ================ 第四十四章 莽莽迷惑 这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谢三曲的影子,尤胜林朝楚向我表白那天,心想:“我真是喜欢上谢三曲了,她是否和我一样睡不着?”可惜她没有智能手机,不然可以在网上聊聊天,待到半夜,疲倦上头,再也忍不住了,我闭上眼睛睡着了,连灯也忘了关。清晨自动醒来,我连金刚功也忘了练,望着谢三曲送我的纸条,痴痴发呆。她住在城中村,现在是周六,她又喜欢睡懒觉,这时肯定还躺在床上,可惜没问她家住哪里,不然好去直接找她。吃过早点,给候希娴带了份早餐,进入曾经熟悉的地方,我竟有点想逃离这里。我在桌边学习,候希娴身穿一套灰色的紧身瑜伽服,身材丰盈,她盘膝而坐,修行阴阳合道。我暗暗砸舌,修行阴阳合道时,身体会产生巨热,全身流汗,不知为何,候希娴居然穿这种紧身衣服,只待汗水浸透衣服,届时便会极为难受。背诵两个小时课本,我站起身来休息,见候希娴半边脸涨得血红,半边脸却是铁青,一会两张脸互换过来,我知道这是修行阴阳合道第五篇的症状。岂知我猜错了,候希娴那日见我顷刻修炼到第五篇,心下气不过,后来一个礼拜独自修行,苦练数天,竟是连初篇也没学成,这时脸上忽青忽红,那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她虽功力深厚,但体内毫无神皇之气,哪能有我那般轻松?好在候希娴知道走火入魔前兆,当即停止运功,垂头丧气站了起来,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对我说道:“林姜先,你就在我家里学习,我出去逛逛街,下午回来做饭。”就此离开房间了。我盘算各科补习进度,粗略估算,十二月底就可以将剩下的课程全部补习完毕。这几月,除去特殊几天,我每天几乎学习十多个小时,除了睡觉,剩余时间全在学习,初二下学期题目难度开始增大,我不敢托大,需把基础打牢。下午近五点的时候,候希娴逛完街回来,她脸上带笑,出门逛了会,人也精神许多,见我在认真做题,问道:“你中午吃的什么?”我说道:“楼下吃的猪脚饭。”她淡淡回了句:“你等会,我去做饭。”候希娴换好鞋子,穿了条围裙,进到厨房做饭。我收起课本,望着厨房的方向,深呼一口气,心想着,我林姜先敢做敢当。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厨房门口,见候老师正背向着我洗菜。她家厨房较小,只能容一人做饭,两人显得拥挤,我站在门口道:“候老师,我今天算了下,十二月底我就可以将剩余的课学完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候希娴头也不回,边洗菜边道:“你还挺不错的,学习态度不错,能主动学习,继续保持这种态度,初中到高中,这六年是你人生的第一次变化,只要你继续保持现在的学习态度,下学期成绩不倒退,到时候考本部高中还是有希望的。”她菜洗完毕,放到砧板上,拿刀切菜。我清清嗓子,道:“候老师,那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情,要杀要剐随你的便,送去公安也可以。”候希娴停住手,脸色微沉,面无表情地道:“你是没事做吗?英语单词都记住了?”她只口不提那事情,继续切菜。我说道:“候老师对不起,那个,你别强练阴阳合道,那天小苏告诉过我,你平时吸取丹药力量过多,身体却没有提升,这样是极损耗身体的,你也知道,练功练出的问题,神仙也难医,你要是真想练,你,你可以叫我一起练习。”“你复习地理、生物去吧,明年就要考试了,饭一会就好了。”候希娴不理睬我,催促我去学习。见她赶人,我只好作罢学习,饭间候希娴问我许多学习上的事情,劝我要好好学习,否则将来会后悔的。自从去过峨眉山,受老道人细心点拨,又历经三年多工厂实习,我早早明白许多道理。待候希娴收拾餐桌之际,我忽然说道:“候老师,我有个朋友,比我大十一岁,现在在明华广场开公司,身高176,现在还是单身,要不我给你介绍认识认识?他不像一般富二代,有责任心,又上进。”候希娴哼了声,微笑道:“这么优秀的人,家里没人给他介绍女朋友吗?你一天到晚想什么呢?”我低下头,不敢看她,嗫嚅道:“你毕竟三十五岁了,再不结婚,真的会没人要了,年龄是女人最大的敌人,不像男人,年纪大了还可以找年轻的,女人就不一样了。”“你说我很老吗?”候希娴朝我怒喝一声。我忙矢口否认:“没有,没有,候老师你很漂亮,看起来才二十多岁,比我妈年轻多了,只是年纪大了,生孩子很危险。”候希娴怒道:“我生不生孩子?关你什么事情?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她身形一闪,瞬间欺到我身前,与我相距不过几厘米,她略比我高一点,只见她微微侧头,身子前倾,在我嘴上突然啄了一口。我登时呆如木头人,脑子里嗡嗡的,听得她娇柔的声音传入耳中:“你敢告诉你妈妈吗?”说完闪身进入厨房。我的心扑通狂跳,只差点从胸口跳出来,两只手不知所措放在哪里,手心满是汗水,脸上燥热难当。过得许久才反应过来,吞咽一口唾沫,在裤子上擦擦手掌,缓缓坐到椅子上,心想,候老师确定是喜欢上自己了,刚刚嘴上感觉没错,是她主动亲吻自己。她洗完碗筷,从厨房出来,见我在发呆,不由说道:“你还不回去吗?”我不敢看她,说道:“我做完两个题目就走。”我哪里是在做题目,心里只想着如何跟她说。过了一阵子,没想到任何解决办法,我收拾好课本,背好书包,在玄关换好鞋子。正准备向候希娴道别,却见一道丽影自里向外走来,丽人穿着一件修身挂脖无袖印花旗袍,外披修长薄纱披肩,透过薄纱隐见丽人平滑香肩,她手里拿着一把黑色小折扇,徐徐向我走来,似乎刚刚洗过澡,一头乌黑秀发扎在脑后,额边刘海微润,垂在粉红脸蛋边,凌乱却不失美感。这丽人正是候希娴,她本就娇艳美丽,皮肤又白又腻,身材又极好,这身性感打扮,更增娇媚诱人,她常日穿连衣裙,没想到居然有这种性感的衣服。我吞吞口水,只瞧了两眼,低下头去,不敢看她,脸上微微发热。候希娴轻轻笑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你,你要回去吗?我跟你一下楼,正好去KTV玩玩。”她穿这身性感衣服,竟是要去KTV。我抬起头来,目光向她脸上看去,见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心里便感难受,说道:“老师,KTV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穿成这样,说不定有人对你动手动脚。”“KTV不是好地方?那为什么还会存在呢?你去过吗?你知道里面情况吗?”候希娴慢慢走到我身边,嘴里的吐息扑到我脸上,只觉阵阵幽兰飘来,几欲迷幻。我点头道:“我爸带我去过,里面全是老色胚,你穿成这样进去,很危险的。”我低头一扫,她还穿了一双高跟凉鞋。候希娴笑道:“你忘了我会武功了吗?”我愕然醒悟,以她的武功,只怕整个深圳都没人是她的对手,但是这里不是昆仑界,不可随意在外人面前施展武功,否则必遭天谴。我更不想让她去那种肮脏的地方,便道:“有武功也不行,你不能过分施展,打起架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KTV里面的人,鱼龙混杂,真打起来,我想你肯定不会输,你打赢了还要去警察所,不如呆在家里,弄个家庭KTV。”“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打架?”候希娴问着。我焦急说道:“你这漂亮,穿得又这么性感,KTV里面哪有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一进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打你主意,老师,你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去那种地方,真去不得。”候希娴双目盈盈望着我,嫣然一笑,似对我的劝阻毫不在意。我又道:“你真想去,不如把我也带上,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你弟弟,这样他们就不会打你主意了。”候希娴吃吃一笑,手中小折扇一合,咚咚咚地走到沙发边上,而后坐下,打开电视,一脸无趣,向我说道:“ 那我不去了,但是家里太无聊了,你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给我说说。”听她不去KTV,我心头大喜,一时间忘了换鞋,向她走去,踩到地毯上才知道没换鞋,说道:“不好意思,我换下鞋子。”又退回玄关,换了鞋子,坐到她身边,闻着候希娴身上淡淡的女人香味,差点魂不守舍,向外挪了挪,道:“你和我妈去逛街啊,我给你们提东西。”候希娴笑道:“我上午才和你妈出去逛街,晚上怎么好又去?”我哦了声,道:“这样啊,你家里有什么象棋、围棋、军旗没有,我陪你下下棋。”候希娴道:“我不喜欢下棋,你说说别的吧。”我心想只要拖到深夜,让她不下楼就好,问道:“老师,你平时下班后,除了备课、学习,还有什么其他的爱好,比如画画、弹吉他、练字、读书……”深圳生活节奏极快,候希娴又没几个朋友,圈子也小,下班后基本就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我与她天南地北乱说一通深圳好玩的地方,她丝毫无兴趣,说到我小时的事情,她便极有兴致,只是我一人说,她始终不说话,说到九点多,终是没了话题,见时间还早,我提议道:“老师,你要不要试试练练功?”候希娴笑道:“我倒是想练,但是我一个人练不成,还差点又走火入魔了。”我说道:“对了,我师姐说你长期服用丹药,强行提升功力,有伤身体的,阴阳合道可以治好你身体,我们俩一起练。”候希娴摇头道:“不行,两个人要脱光衣服,像个什么样子。”我说道:“这还不简单,你用张床单,中间挖两个洞,把我们两个人隔起来不就好了,这样谁也看不到谁,你要信不过我,可以把我眼睛给蒙上。”候希娴听了大觉有理,和我商议好如何做个屏障,眨眼间她就从房里拿了一床薄薄加绒床单,我暗惊道:“这么快?”配合她用移动衣架做了个屏障,比对好位置,剪出两个小洞,正好可让我的手穿过,手腕和床单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一切准备妥当,我已经将手伸过洞口,跃跃欲试。候希娴坐在我对面,说道:“我关灯,你不要偷看。”房里暗下来,一点亮光也没有,听她解衣之声,我也迅速脱衣,手掌穿过洞口道:“老师我好了。”秘籍运气方法口诀我已牢记在心,忽感一双温腻小手掌抵在我手掌上,接着一股炽热的热气从左手传入我身体,不作多想,我静心运气修炼。只感觉候希娴手掌一时热一时冷,我便时不时传入阴阳之气辅助她,平衡她身体阴阳,练到后面,她传来的热气愈来愈温和,我便知她终于将阴阳合道初篇练成了。手臂微酸,我不以为意,这种情况我还能坚持几个小时,感觉到候希娴手掌离开,我不解问道:“老师,不继续了吗?”候希娴道:“快十一点了,你妈给我发微信来了。”她拿着手机,亮光照在她身上,透过床单,我隐约瞧见她朦胧样子,双臂光溜,手里正拿着手机,我目光下移,见到候希娴微微凸起的胸乳,不禁暗吞口水,小弟弟也硬了起来。候希娴向妈妈打去语音电话:“喂,小曼,你儿子还在我这里,嗯,他可能要晚点回去,还在做试卷。”我大声道:“妈妈,我今天不回去了,我在候老师这里睡了。”转而小声道:“候老师,我们一鼓做气,继续练。”候希娴顿了顿,给妈妈回道:“那就这样,让你儿子在我这里睡吧,反正我这里也有床。”等她挂了微信,我将手伸进洞里,叫道:“老师我们继续吧。”候希娴滑腻手掌贴来,我不禁想握住这双小手,但现在练功要紧,这个想法也沉入心底。她左手传来热气,我依秘籍运气辅助,有了初篇经验,第二篇练的顺手多了,接着将剩下三、四、五篇一一练习。五篇练完,两人都不觉疲惫,反倒是精神焕发,各自精神。我和她只是手掌接触,不用运功,功力便会自动在我和她之间流转起来,候希娴讶然道:“这门功夫当真诡异。”黑夜里,候希娴胆气倍增,白天不敢说的话,这时便敢说了,问我:“林姜先,你有没有考虑到你的未来?你找女朋友可真厉害啊?”未来我早就考虑好了,秀英姐只能作为情人,是以我这么久也没去找她,对候希娴是当断则断,不往后尽量弥补她,但绝不影响她未来生活,毕竟这里也是我的主要生活,小苏只能做为自己一个绝不能说的秘密,和谢三曲好好谈一场恋爱,大学候结婚生子吧。见我不说话,候希娴叹息一声,道:“你才十五岁,只是个初中生,应该只想学习问题,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小屁孩一个,什么都不懂。”家里常受妈妈打压,是以我最恨别人说我小,我气恼说道:“老师你别看我年纪小,很多事情我都懂,嘿嘿,我小不小,你也不很清楚吗?”候希娴喝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甚为恼怒,却不撤手,仍然修炼。我又惊又惭,一时顽皮,说错了话,过得小会,说道:“候老师,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候希娴道:“以后还说这种话,看我不打死你?”我说道:“不说,不说了,老师你以后生病了,我也会想之前那样照顾你的,你以后真不嫁人,等你老了,我给你养老。”候希娴哼了声,道:“你别联合你那小情人欺我就好。”听她哼声,我心中一宽,道:“老师你以后别进昆仑界了,你要什么药材,给我说,我进去给你带出来,那天你也听见了,她们已经放你九次了,她们的实力,我相信你也清楚,你再进去,她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需要药材了,用假镜子传我进去就好了,只是就只有两次了,唉。”心想,如此就可多两次和小苏幽会的机会,可以学到更多法术。“哼,你是想和你小情人幽会吧?”候希娴一言点破我。我面不改色地道:“老师你想多了,我是真心想帮你,我师姐对我还是挺好的,你看她能让我把万年参给带出来,但你进去就不行了。”候希娴疑道:“是吗?我怎么都不信你,除非?”转而说道:“除非你再弄株万年参出来,我就信你了。”我说道:“那可不行,万年参我听说是昆仑界最好的药材,整个昆仑界就那么一株,你叫我上哪去再弄一株,这不是纯纯瞎说么?”天边泛白,房里渐渐亮了起来。候希娴说道:“林姜先,你说说,你怎么和那小情人遇上的,你真和她结婚了吗?你妈妈知道吗?”我说道:“这种事情你别告诉我妈,她会以为我得了神经病。”听我牛头不对马嘴,候希娴心中好气,却道:“我问你一件事情,要是我和那位小情人站在你面前,你选哪一个,必须选一个。”这问题不就是女朋友和妈妈同时掉进水里,先救谁的问题,要是真选,我两个都不会选,只会选谢三曲。我想两个都选,一时不答话。“你犹豫了,就是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选我,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你那小情人呢?或者选她,又觉得对不起我,哼,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我猜你是想,两个都想要吧,哼,没用的三秒男。”声音自左边传来,我侧头一看,只见候希娴已穿上那件旗袍、高跟凉鞋,站在我左边,冷冷地瞪着我。房里灯光已开,我痴愣愣的望着候希娴,她似变了个人,全身如罩一层淡淡光晕,裸露在外的肌肤如淋了一层凝脂般,眉宇间隐有仙气飘出。旗袍连衣裙修身,酥胸更显高挺,她双臂裸露,一双晶莹玉足站在我面前,粉粉嫩嫩的,煞是可爱,能抱抱亲亲就好,一辈子能看着这双纤纤小脚也开心。我一时心神激荡,欲望渐起,清晨少年欲盛,又有如此刺激,鸡巴慢慢挺立。我胡思乱想片刻,这才惊醒,回神叫道:“你说什么?”候希娴见我赤裸全身,下体亦有勃起样子,顿觉羞耻,说道:“我说你三秒男,真恶心,还不穿衣服,赶快回去。” ================ 第四十五章 莽莽迷情 见她一脸厌恶,高高站立蔑视着我,又说我是快枪手。我心底怒火中烧,脸憋得通红,半月邪火未泄,在严厉的班主任面前,我竟然不尊重,望着她性感衣着,鸡巴更加坚硬,眼里冒着熊熊欲火,歹念纵起,心想:“反正做过一次了,再做一次又何妨?”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倏地从地上站起,抓住候希娴的两只手,身子向她身体压去。候希娴“啊”的一声惊呼,向后跌倒,倒在沙发上,我顺势压在她身上,叫她动弹不得,却完全忘却候希娴身具高深武功。我俩面对面相望,不足一尺距离,候希娴小嘴急喘,吐出的芳香气息喷在我脸上,说不出的舒服享用。候希娴扭动腰肢,想把我从她身上甩开,但她双手被我抓住,反压在沙发上,她不运功挣扎,只凭女人本身力气,哪里是我的对手。其实只要她稍运功,便能轻松挣脱,但这时惶惶之下,她对我极为熟悉,又有着特殊的情意,是以从未想过用武功,望着我狰狞面目,急颤颤道:“你……你……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她挣扎几下,见无法挣脱开,蓦地里眼里流露出一丝恐惧,酥胸急剧起伏。我虽面不改色,但心里实则害怕候希娴忽然发功,不知会如何伤我,好在她只本能微微挣扎,并不运用武功,我暗吁口气。察觉到候希娴双手不在挣扎,我微微松力,哪知力道一减,候希娴便就察觉,兀自用力挣扎,我只好再用力抓紧她手腕,死死按在沙发上。候希娴脸色一白,叫道:“你快放开我,小心我告诉你妈。”告就告吧,这会我也不怕了,狠声回道:“你刚说谁三秒男?你确定只有三秒?”候希娴怒道:“哼,刚谁说话,我说的就是谁,中看不中用,那么大根东西,银枪蜡头。”我大受侮辱,怒目登视她,腰跨狠狠向下一压,如钢似铁的粗大鸡巴,在她小腹处磨蹭一回,那天与她乱来,虽不是三秒,却也没有三分钟就射了。候希娴紧闭樱唇,鼻息急急,张大眼睛,回瞪着我,丝毫不怕,我俩你瞪我,我瞪你,谁也不示弱。相距得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时间一长,两个人心跳更加快急,我狠狠地道:“候老师,你要不要再试试?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三秒男。”因为我长时间压在候希娴身上,她本来洁白如玉的脸颊上,如敷一层胭脂,雪腻的脖子渐渐染成粉色,二人呼吸相交,空气里腾起一片旖旎,她灼灼女子香味,喷入我口鼻,一时间让我心乱情迷。我怕她突施武功,她怕我突施侵犯。深圳天气虽暖,早间却颇有凉意,这时我俩浑身俱是汗冒,候希娴脸颊愈来愈红,鼻尖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眼里怒火渐消,却多了一丝羞怯,她小嘴一张,笑道:“你自己买块猪肉,挖个洞,好好试试。”我呵呵一笑,她这时居然和我开起玩笑,色眯眯道:“老师,我们一起修炼阴阳合道第十一篇吧?”这些日子,她视那本秘籍为珍宝,里面图画字句内容记得滚瓜乱熟,如何不知道第十一篇动作?她晃晃脑袋,软声软语道:“你先起来好不好?一晚上没睡,你不累吗?回去睡觉吧。”我轻笑道:“老师你忘了阴阳合道的作用,生生不息,一个晚上我怎地会累。”她被我压着,之前她突亲我一口,这时我想报复一下她,瞧着鼓鼓的胸脯,口干舌燥,低下头去,亲在她鲜红的小嘴上。“唔……”候希娴唇瓣里唔咽一声,猝不及防没躲过我亲吻,心中想起那天在地毯上缠绵,腿间不禁一热,两腿不由自主夹紧。我一亲则止,候希娴脸红如血,见我软硬不吃,瞪着我,怒道:“你干什么?”我说道:“老师你忘了,你昨天偷偷亲我一下,我想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候希娴道:“我不用你报答,你赶快起来吧。”娇艳的红唇上沾了一层我的口水,灯光照耀下,反生一抹亮光,更增艳丽,我忍不住又想去亲,说道:“候老师,你真美。”听我赞美,候希娴微微一楞,眼眸中只感觉我的影子越来越大,心中大惊,急道:“你干什么?唔……”我低头,张开火热的嘴唇,快如闪电般亲到候希先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嘴上。轰……候希娴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耳朵里翁翁乱鸣,甜蜜、无奈、期待齐上心头,忽觉手腕能动了,原来是我手松开了。我一面亲吻着候娴的唇瓣,一面双手自她腋下穿过,捧着她的俏脸,柔情缠绵深吻,她的唇瓣如新剥的果冻,水嫩圆润,柔软极富有弹性,唇间津液甘甜芳香,刺激着我发狂,想要完全侵占。候希娴拼命挣扎,手握成拳,狂砸我肩膀,双腿踢腾,却什么也没踢到,腰肢狂扭,频频挺起,想将我掀翻在地。她自开始就没使用武功,完全如一个平常女人,这时对我拳打脚踢,完全不起作用。挣扎许久,候希娴忽然夹住我双腿,双手穿过我腋下,抱住我肩膀,全身用力一扭,自沙发上滚了下来。我急中生智,紧紧抱住候希娴,嘴却不分开,嘭的一响,后背着地。地上铺了柔软的地毯,摔下来并太疼,候希娴娇软身子压到我身上,虽做人肉垫子,但我说不出的享用。体位变化,她作势要起来,我一手紧抱住候希娴脑袋,一手抱着她腰肢,双腿夹住她的一条腿,这一下,叫她如何也挣不开。候希娴又气又急,这人真的太好色了,却又有点期待那种亲吻。焦急之下,只好又抱住我的肩膀,往旁边一滚,体位又换,她想伸手推我胸膛,我完全不给她机会,紧抱着她又一滚,体位又换,如此往复。两人这般抱着,在客厅里滚来滚去,每每滚到危险地方,候希娴便用力回滚,心里恨死这人,都快要碰到头了,还这般色,羞怒之下,用力咬了下我的嘴唇,我只觉下嘴唇被针扎了下。滚到后面,我和她气力渐失,感觉压到美人,我用力一翻,做起人肉垫子,双手紧紧搂抱着候希娴腰肢,防她逃开,闭眼休息。她用力过多,体力又不及我,双手搭在我肩上,身子伏在我身上,脑袋挨着我的脑袋,重重喘息,姿势别提有多暧昧,我甚至怀疑她是故意如此的。休息片刻,候希娴双手撑地,缓缓支起上身。恍惚间我只觉一滴滴水珠打在脸上、额头、下巴,睁开眼睛,只见一滴水珠落下,打在我脸上,原来是候老师在哭泣,连着又有几滴晶莹透明的泪珠滴到我脸上,她望着我的脸,泪珠成串落下,打在我脸上,顷刻间我整张脸都被打湿了,我舌头一卷,将嘴边泪水卷入口中,即苦涩又更咸,轻轻唤了一声:“候老师。”候希娴瞪着我,眼里先是愤怒,接着变成无奈,最后变成苦涩,她脸忽地一红,对着我的脸,伏下身子,小嘴印在我嘴唇上,忽然我感觉上嘴唇一阵剧疼,接着嘴里感觉到一点甜味,上嘴唇被她咬了一口。候希娴手一松,整个人紧紧地贴在我身上,只听她失声痛哭,边哭边大声叫道:“怎么办?怎么办?我喜欢上我闺蜜的儿子了,你说我怎么办?我大他那么多,你说我怎么办?”她哭着双拳猛砸我肩膀,无奈、委屈、苦涩各种情愫一同迸发。完了,完了,彻底完了,我任由候希娴捶打,之前还想着和她彻底断绝关系,这么一闹,断不了,剪不断,理更乱了。本想教训下她,回敬她昨天偷吻之礼,却没想打破她了心里避障,让她彻底崩溃了。我长吁一口气,心中郁闷之气略略舒缓,听得候希娴抽噎声音小了许多。我轻轻抚顺着她的后背,说道:“候老师,别哭了,别哭了。”能让一位老师趴在学生怀里痛哭,我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吧。我不拍她背还好,一拍她背,候希娴猛然大哭,哭的比之前更响亮了,似心中有无限委屈,终于得到发泄,哭得肝肠寸断。大哭一阵后,候希娴缓缓从我身上离开,坐在我身边,见我赤裸全身,脸一红,拿了个抱枕盖在我身上,眼睛却看往别处。我躺在地上,静静看着她,候希娴眼睛哭得红肿,泪痕犹在,她的脸一会红,一会白,时不时皱眉,不知道想些什么。一头黑发,凌乱不堪,身上尽是污痕,哪像一位端正人民教师,更像是与人搏斗过的泼妇。过得会,她拿过我的衣服,丢到我身上,道:“你赶紧穿衣服,赶快回去吧。”我当着她的面穿好衣服,候希娴却早已别过头,根本没看我的想法。跑到洗手间洗了个脸,一照镜子,才看到上下嘴唇红肿,像挂着两只香肠,我不禁舔舔嘴唇,触道伤口,一阵剧痛传来,不敢再舔。完蛋了,明天要被嘲笑了,又想起谢三曲,脑子更乱了,这都什么事,老子桃花运到了?出得洗手间,我暂无回去的意思,一是回去无事可做,二是怕候希娴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心中笃定,不管候老师怎么驱赶,自己也要厚着脸皮呆在这里,把书包里书拿出来,准备学习,腹中咕咕一叫,却是饿了。候希娴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进厨房煮面条,对我一句话也不说。闻着面汤香味,我忍不住跑到厨房门口,问道:“候老师,有我的没有?”候希娴回头冷冷望着我,见我双唇高肿,都是她的杰作,心中颇喜,将面袋中的面条全放入锅中,却是说道:“你不是很能耐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么说是没给我做早餐,我想下楼去买,又怕她呆会关门不让我进来,更不能让她看轻了,暗想:“我给她买了那么多菜,我就不信我做不出饭来?”面条被她全煮了,我在冰箱搜索一圈,找到一碗剩菜,一根小青瓜,还有一点剩饭,只是饭只有一小碗,不够我吃的,我想着先应付一下,有总比没有强。等候希娴出来后,我进到厨房一阵霹雳捣鼓,声大如雷。听见锅铲敲击铁锅的声音,候希娴抢进厨房,一把推开我,呵斥道:“你先出去,别把我锅炒破了。”我站在厨房门口,见她翻炒轻盈,又熟练,顷刻就炒好了。我故意坐在她对面吃饭,我的饭少,吃了几口就吃光了,候希娴比我先吃,却还没吃完,我洗了个青瓜啃着,冰凉的青瓜吃进嘴里,实在不好受,一根青瓜入肚,仍有饿意,这下房里彻底没东西吃了。见候希娴吃得正香,我不禁偷馋吞口水,不用回去,便到洗手间洗头发,洗了个头,精神倍爽,客厅里杂乱无章,桌子横斜,衣架翻到,地毯也移了位置,我一一将其复原。候希娴慢慢吃着早餐,时不时看看我,见我认真忙碌样子,忽觉家里多了一个人,有点温馨甜蜜,见我俊美的脸上多了两根香肠,总觉不大美好,这人真丑。我收拾好客厅,忽见课桌上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鲮鱼面,这是我的最爱,也是候希娴的最爱。我望着正在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候希娴,笑嘻嘻地说道:“候老师,你是怕我饿了不长身体吗?”候希娴瞪我一眼,骂道:“你吃不吃?废话真多,不吃我丢了。”我爽爽吃了口鲮鱼面,比剩饭、冷青瓜美味不知多少,叹道:“老师,所有面食里面,我最喜欢吃鲮鱼面,要是能吃一辈子就好。”候希娴怒道:“吃个面也这么多话。”说着悠闲翻了下书页,心情甚好。吃过面,我找候老师要来那本秘籍,细细观摩。当初灌入魅魔之力候,瑶姬曾让我演示,当时只有一掌有力,之后在无任何功力激出,如此以致我迷茫,以为体内功力是假的。我照书中运气之法,运气于手掌,虚空劈下,呼的一声,却无任何反应,我连劈几百次,试过任何办法,竟无一次成功的,心想:“为何每次修行又有内气呢?”实在令人不解。准备拉过椅子学习,手轻轻抓椅靠,手臂一股热流激出,喀喇一响,椅靠瞬间从中断开,我大吃一惊,手里抓着一节木头,断处纹理参差,是以极大的力气将其拉断。候希娴走过来一看,不以为意,说道:“我这椅子一百多,钱你出了。”我吐吐气,再去扳椅脚,运力一动,椅脚就此折断,我哈哈大笑道:“卧槽,终于可以了。”再运力,将这把完好的实木椅子拆得乱七八糟,都是从中折断,是无法复原了。我朝候希娴问道:“候老师你会不会飞?”候希娴摇头道:“你试试,只要你飞一米,立马得心脏病而死,每个空间规则不同,我劝你最好不要用武功,不然迟早有一天会遭天罚的。”神功小成,我按捺不住喜悦,重新思考未来,各种情劫纷至而来,忽然想到老道人之言:“人生在世,但求问心无愧,但求好死。”撇头见候希娴娴静看书,隐隐不忍她再交异性,但事情终归有个结果。悠悠起身,我坐到候希娴身边,伸手抓住她的右手,紧紧握在手里。候希娴手一缩,欲抽开手,但我抓的紧,她抽脱不开,她以为我又起歹念,骂道:“你干什么?”抬眼却见我目光柔和,全无色心,登时心扑通扑通猛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心中乱想:“这个人要对我说什么?”我只觉手里那只软腻小手微微颤抖,定定神,说道:“候老师,请你告诉我,我哪一方面吸引到你了。”毕竟一位三十五岁的女老师,爱上一位比她小二十岁的学生,这本是不可能是事情。候希娴脸蛋煞红,心想:“反正嘴也亲人,还给他表白了,什么秘密也没了。”便说道:“你知道我那柄青霄剑的来历吗?”我摇摇头,候希娴道:“我很小的时候,有人上我家算命,那人也是位厉害的高手,教我武功,临走时送了我青霄剑,她说青霄剑与神霄剑本为一对夫妻所有,只是适逢大变,神霄剑主陨落,神霄剑流落人间,青霄剑主为此殉命,待时机一到,神霄剑主自会现世。她要我与神霄剑主结为夫妻,这是上天给你定下的姻缘。当时我年纪小,哪里有这种想法,后来武功有小成之后,我才知道我是这里特殊的存在,就把那人说的话当真了,一直到现在都是单身,直到你出现,我更加确信那人的话,只是没想到,你是神霄剑主。”我听得愕然,许多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不遇到我,也会遇上另外一位神霄剑主,没想到候老师是位恋爱脑。候希娴又道:“反正我什么都跟你说了,你说我无耻也好,不要脸也好,我这辈子是赖定你了,你想甩也别想甩掉,反正有我在,你别想和别人结婚。”意思是我只能和她结婚,只能有她一个女人。造孽啊!我心底直呼救命,似乎招惹上一位纠缠不清的女人,她年纪岁成熟,却不像秀英姐那样善解人意,懂得进退,亦如孩童般,认定是自己的东西,别人就别想占有,得不到的东西,便就耍无赖,要是发现我和谢三曲的关系,她还不活劈了我?“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其他女人?”候希娴埋怨我,似看透我心思。女人第六感可真准,我故作为难,叹息道:“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师在身边,我哪里会想别的女人,我只是在想怎么给我妈妈说?闺蜜变儿媳,她一下子也承受不了,要不咱们先生米煮成熟饭,先生个儿子出来,这样她就算不同意也不行了。”我这种想法已盘桓许久,为秀英姐准备的,哪知她不能怀孕了。候希娴俏脸绯红,但觉我的提议的确不错,已经是上上选择了。听我说道:“老师,要不我们现在就生孩子,我们先把孩子生出来,等到法定年龄,我们再办证。”这么一位漂亮的女老师爱慕我,一时豪气万丈,我想以我目前的经济条件,可以支撑候希娴不去工作,但是带孩子又困难了,请保姆固然可以,但与孩子生分了,况且他父亲还是个定时炸弹。“怎么办呢?”候希娴黯然喃喃自语,只觉生孩子是个巨大问题,不生孩子便难拿证,生孩子却又难养,一时间两头为难。不经意间稳定了侯老师的情绪,我知男女之间,需疏合疏离,给与彼此之间一点单独空间,知道候希娴绝不会做出过激之举,我收拾好东西,与她告别:“候老师,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下。”我俩精神熠熠,哪里需要休息?候希娴望着我,神色间充满挽留,说道:“吃过中午饭再回去吧?你妈做的饭很难吃的。”她本想说我们一起过去,但想两人才正式确定关系,身份忽然改变,她竟有点怕见我妈妈。我摇头道:“不了,我回去还要练习古筝。”迈步出门,头也不回。候希娴见我去意己决,跟着出门,随我一同下楼,路上边走边说些学习上的事情,到了一楼楼梯口,她不再相送,立在原地,说道:“你路上小心点,有事情微信上告诉我,你明天过来练功吧。”痴痴注视着我离开小区,心里空空的,不是个滋味。回首不见候希娴那栋楼,我在脸上一扭,一阵疼痛,这不是在做梦,初中最美丽的女人就此落入我手了,只是她脾气太执拗了些,是个吃醋的主,一时不知是好是坏。但想一位老师败倒在学生手里,心中隐生一种突破禁忌的刺激,颇为自得骄傲。哼着小曲,喜笑颜开地回家,路上行人注意到我嘴上两片香肠,偷偷发笑,我毫不在乎,美人所留,怕他个屁。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四十六章 思情学筝 在自己的餐厅吃过午饭,我背了一架古筝,与妈妈告别,要去黄琪依家中合奏古筝。妈妈见我两片嘴唇红肿,问道:“你嘴巴怎么回事,被蜜蜂蛰了?”深圳有些城中村是有人养蜜蜂的,她是以为此,我自然不会说出实情,说道:“早上运气不好,吃饭的时候咬到筷子,一下咬到嘴唇了。”妈妈没好气朝我翻个白眼,说道:“平时叫你吃饭慢点,这回受苦了吧?知道难受了吧?以后吃饭小心点,到黄琪依家里了,给我打个电话,路上小心点,慢点骑车,别乱闯。”我微笑点头。这天是周末,虽是中午,路上行人颇多不减,人流来来往往,我穿着校服,背负古筝,人群中格外显眼,有人不时投来羡慕目光,猜想我是不是去上课外辅导?这样的孩子可真有福气。我深谙父亲为人之道,低调内敛含蓄,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绝不轻易展示自己,因为世上没有几个人希望你好。深圳卧虎藏龙,富豪达官遍地,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黄琪依家离我家不远,她的父亲是高中部的物理老师,她妈妈却当全职妈妈,一路上我小心翼翼骑行,尽量躲避危险,骑了十几分钟,便到黄琪依家外小区,给妈妈打了个平安电话。初次上黄琪依家,我买了点水果,给黄琪依打去电话,过得一会,黄琪依从小区里面跑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位同学,我心一跳,朝两人打招呼:“黄琪依、谢三曲,中午好。”黄琪依笑道:“林姜先,你来得这么快,咦,你嘴吧怎么了?”她说着看看谢三曲,嘻嘻笑道:“不是被人咬的吧?”谢三曲伸手打了下她,说道:“你想什么呢?”我轻咳一声道:“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到嘴巴了,你们下来要不要买点东西?”黄琪依瞧着我手里水果,眼珠一转,道:“你来就来,带什么水果?嗯,这样,你把水果退了,请我们喝杯奶茶怎么样?”谢三曲推辞道:“依依,我们刚刚吃饭,就喝奶茶不好吧?”黄琪依不听,拉着谢三曲走到小区对面奶茶店,开始点奶茶,她要了杯芋圆奶茶,谢三曲要了杯杨枝甘露,黄琪依问我要喝什么,我点了杯桃子草莓。正要下车付钱,哪里知道黄琪依刚点完就付完款,我哪来的及?只好笑道:“下次我请客。”黄琪依道:“嗯好,你是客,哪能让你请客,下次一定要你请。”顷刻间消费好几十块,谢三曲不免有点黯然,黄琪依拉着她向前走,笑道:“哎呀,别多想,你以后会好好的。”说完回头朝我招手叫道:“林姜先,快点过来。”黄琪依领着我到她家里,她家是小户型,三室一厅,显得有点紧凑,客厅里干净异常,故意留了一片空地,似刚刚精心清理扫过。她在门口玄关给我和谢三曲拿拖鞋,朝房里叫道:“妈妈,林姜先来了,你水果洗好了没有?”转口对我说道:“林姜先,你穿我爸的拖鞋。”换好鞋子,黄琪依妈妈从厨房出来,我忙打招呼:“陈阿姨好。”她手里端着果盘,一见我,忙将果盘放到餐桌上,笑眯眯地迎上来,接过我的果篮,客气道:“来同学家里带什么东西?以后来别带了,不然我不让你进来。”说着招呼我和谢三曲坐下,将果篮放到一边,再把果盘放到茶几上道:“先休息下,吃点水果,你们同学说说话。”说着又开始倒茶,我说道:“陈阿姨,你先忙吧,不用管我。”陈阿姨只是笑着道:“你吃水果不用管我,晚上在我这里吃饭,然后我送你们回去。”我吃了块火龙果,谢三曲也礼貌性吃了几块水果,黄琪依从房里把古筝抱了出来,我也把古筝拿了出来,在客厅那块空地上放好,谢三曲瞧着我和黄琪依戴假指甲,我却不戴左手,黄琪依道:“你左手不用带指甲?”我点点头道:“不喜欢带。”她竖起大拇指道:“你厉害。”当下我和黄琪依相对而坐,谢三曲和陈阿姨饶有兴致,坐在一旁观看欣赏。我和黄琪依双手抚弦,微微轻弹,练习指法,寻找到自己最熟悉的手感。我手感渐好,正式弹奏,手指拨动,筝音响起,曲调柔和至极,风格淡雅,别有一番特别的韵味。黄琪依伸出食指点点脑袋,听我弹奏,苦苦思考,忽然叫道:“这是出水莲,哇,你弹是时候怎么一点杂音都没有。”我微微一笑,悠闲弹奏。旋律清丽、典雅,听入耳中,只觉眼前似有一清新韵染的水墨画,脱俗超凡,谢三曲和陈阿姨不懂古筝,但筝音柔美,弹奏之人更是位男生,不由为之震撼。一曲止歇,黄琪依开始抚筝,她节奏比我快多了,快中带稳,一上手便是杀气腾腾,正是琵琶名曲十面埋伏,以筝而弹,这首曲子学筝之人必修曲目,她弹奏的曲调与我学的一样,新编十面埋伏。我也顺势而奏,登时二人合奏,筝音陡盛,整个房间里似充满杀气,这首十面埋伏正是我和她要在元旦汇演上要表演的合奏节目。筝音激越傲扬,黄琪依中间有段似不熟练,弹着弹着跟不上我的节奏,有时候还有杂音,待曲调渐缓和她才能跟上。新编曲谱时间略长,弹奏又极耗体力,一曲下来,她手臂已开始微酸。侧头一望,却见谢三曲和陈阿姨兀自端坐,神情紧张,手脚紧绷,脸上微微俱红,呼吸加急,似临大敌。“卧槽!!!你太厉害了。”黄琪依起身甩手,一脸惊讶,叹道:“你都不用看曲谱,这样盲弹,比我厉害多了,到底是九级大神。”我从小练筝,每逢新曲,先略照曲谱弹奏,弹奏几回,便能将曲谱牢记在心,随即可不用看曲谱弹奏。谢三曲问道:“依依,盲弹很厉害么?”陈阿姨道:“就好比唱歌,不用伴奏,古筝盲弹更难,既要记住曲谱,手指还不能出错,比清唱更厉害。”我谦逊道:“没有,没有,比我厉害的人多的去了,只是这首我经常练习。”黄琪依哈哈一笑,道:“你别谦虚了,我中间那段是怎么都不会,到时候你一个人弹那节。”我给左手带上指甲,谢三曲问道:“你怎么又要带指甲了?”我脸上一红,向她展示发红是指尖,道:“最近没有练习,手有点受不了。”陈阿姨站起来,向我说道:“人长得帅,古筝也弹的好。”她想起一事,道:“你们等下,我把古装拿来,你们换上试试。”黄琪依作为文娱委员,对这次元旦汇演极为看重,问了我身高腰围肩宽手长,配合演奏,订做一套古装。陈阿姨拿来衣服,让我进房间换上。不多时,一位俊美儒雅短发公子出来,陈阿姨围着我看了几圈,大喜道:“不错,很适合你。”黄琪依也走了出来,她上身穿了一件交领上衫,下穿齐腰马面下裙,是套明代服装,她在三人面前转了一圈,说道:“怎么样?好看吗?”我赞道:“明制古装,很符合中国古典气质。”陈阿姨奇道:“你怎么看出是明制的?”我说道:“我以前画画,经常画古装,就认识了。”陈阿姨点点头,道:“你们几个自己慢慢玩,我去买点菜来。”当下我和黄琪依、谢三曲三人一同探讨,如何合奏十面埋伏,找到一种合适的合奏节奏,发挥各自所长,最后探讨出一个结果,及其复杂地方必须由我单独演奏,其余各部按照划分好的章节各司其职,一经商量完毕,开始合奏,有谢三曲在一旁指正,配合精进极快,弹奏几回后便不用她在旁指正,我可与黄琪依精妙配合。待陈阿姨回来,我见时间不早,早有心和谢三曲去单独约会,便收起古筝,道:“黄琪依,我先不练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陈阿姨忙道:“先别急,吃完饭再走,我饭已经煮了,待会我送你们回去。”说着去厨房做菜。黄琪依道:“班长、林姜先,等下饭就好了,吃完饭了再回去,去别人家做客,饭都没吃上,那像个什么样子。”陈阿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热情招待我和谢三曲,晚饭过后,黄琪依和她母亲下楼送我和谢三曲。走出小区门口,陈阿姨道:“你们真不用我送你们回去吗?”我忙道:“我和谢三曲同路,真不用阿姨送了。”这不知是我第几次婉拒陈阿姨,黄琪依拉拉她妈妈的手,猛给她使眼色,让她妈妈不要打搅我和谢三曲,说道:“妈,林姜先骑车来的,他和谢三曲同路,他们可以一起回去,这么大的人了,不会出事的。”谢三曲坐上我的电动车,朝黄琪依母女挥手道:“依依、陈阿姨拜拜,你们回去吧,不用送了,我到家了给你发消息。”陈阿姨道:“那你们路上小心点,慢点骑,有时间就过来玩。”我朝她们摆摆手,骑车而去。时间还早,待离黄琪家一定距离后,我缓骑而行,说道:“乖乖,你家住哪里的?我送你回去。”谢三曲“啊”了声,道:“你,你就送我到公交站台就好了,就以前送我的那里。”我说道:“这可不行,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我有义务送你回去。”谢三曲坐在后座,脸蛋飞红,见四周都是人,轻轻说道:“这么多人,你别乱说,我家在创业村,你先一直往前骑,要转弯的时候我告诉你。”我第一次来这边,怕走错路,拿出手机导航,谢三曲的家在学校右边,我之前送她的公交站台却在我家左边边,我家本就在学校左边,这一来,她是离家更远了,我暗暗一喜,原来谢三曲早就喜欢上我了,地图上找了一圈,附近只有我家旁边一个公园。我越骑越慢,无数骑车的人超过我,这时正下班时间,人流量巨大,我心下一定,在路口车头一转,向公园骑去,说道:“饭后要走一走,我带你去我家旁边的公园坐坐,运动一下,你妈妈不会叫你回家吧?”谢三曲低声道:“没有,我九点前必须要赶到家里就好,不然我妈会打我的。”我说道:“那好,九点前我一定送你回去。”她给黄琪依发了条已到家的短信,我想九点回家只是个借口,也是怕我对她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吧。公园里人流如织,商贩小摊齐齐开摊,我找了地方停下电动车,拍照留心位置,背上古筝,与谢三曲并肩进入公园。天色已暮,就算有熟人,也不一定认得我出来,只是我俩穿的校服比较显眼,我指着无人坐的长椅,道:“我们去那边坐坐。”谢三曲轻轻嗯了一声,跟在我身后。平时她是极爱说话的,突然不说话了,我俩关系初定,又是第一次约会,她不免紧张。我说道:“乖乖,我以后都这样叫你了,你是我女朋友,不许不同意。”谢三曲嗯了声道:“在学校不能这么叫,我们的关系不能让别人知道,平时还是跟以前一样叫,在学校保持同学关系,我们要保持一定的距离,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告诉老师,要让我妈知道了,她肯定会打死我的,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你才能这么叫我。”公园里有数对牵着手的情侣在压马路,我指着不远处的一对年轻情侣道:“你看那对哥哥姐姐,你说为什么她们会牵着手呢。”谢三曲道:“因为她们是相爱的人,是最亲密的朋友,嗯……”不经她同意,我忽地抓住谢三曲的手,她嘤咛一声,只觉自己小手被只火热的大手握着,一颗心差点从心口跳了出来,登时全身紧绷,那手好温暖好安全。我是老手,知道怎么主动出击,柔声道:“乖乖,你的手好小,好软,摸着好舒服。”谢三曲微微挣扎一下,声音都在颤抖,羞赧说道:“哪,哪有!女孩子的手都很小的,都是这样软。”我奇道:“我的手就不一样,你摸摸我的手,我的手比你硬多了,这好奇怪,同样是手,为什么你的这么软?”我说着对她的小手又捏又揉,狂占便宜,谢三曲几次都想缩回手,但每次有这想法便就放弃了,她现在哪敢捏我的手。我嘻嘻一笑,道:“情侣之间本就该拉拉手,乖乖,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乱来,我们发乎情止乎礼,当然,你要是忍不住,像要占我便宜,我是不会拒绝的。”谢三曲啐道:“呸,谁想占你便宜?你不占我便宜就好了,我在书上看过,男人话能信,母猪能上树。”坐了小会,我习惯性的想练练长寿功,松开她的手,把古筝靠在长椅背上,站起身来,活动下筋骨。谢三曲没想到我忽然松开手了,心中竟有小小的失落感,茫然望着我,道:“你怎么了?”四处人流太多,不想引起太多的误会,我说道:“站起来活动下了,我天生好动。”谢三曲道:“多运动对身体好,我就不想运动。”我快速坐下,又抓住她的右手,说道:“为了你的身体,以后你跟着我多运动运动。”这回谢三曲不再那么紧张了,任由我握着。我问道:“乖乖,我问你个问题?你小名为什么叫乖乖呢?”谢三曲道:“我妈妈从小这么叫我,她给我起的。”我嗯了声,道:“这个名字真好听,一辈子也叫不腻。我叫你乖乖,你是不是也该给我换个称呼?叫我名字,显得不那么亲切,该叫什么好呢?老公?先生?”我越说越离谱了,任凭谢三曲平时再温柔,这时也忍不住打了下我,嗔道:“瞎说什么呢,我们还这么小。”“不小不小,反正你是我儿子的妈妈,我是你女儿的爸爸,我们迟早会结婚的。”我哈哈笑了两声,又道:“乖乖你说怎么叫我?显得亲密。”谢三曲心想,直接叫男朋友名字确实有失亲密,叫老公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一时竟想不出一个好的称呼。我凑到她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不如你叫我哥哥,我叫你乖乖妹妹。”谢三曲登时满脸通红,瞪我一眼,低下头去,小声啐道:“你说什么呢?”我惊呼道:“你不愿意?”谢三曲先摇摇头,后觉错了,又点点头,就是不敢说话。她从小没有父亲,是以特别想要一位大哥哥,只是自己爱慕男朋友,在大庭广众下,突然这么问,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过得好一会,见自己男朋友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便小声道:“没人的时候,我那么叫你,你叫我乖乖就好了,别叫我妹妹。”我乐的心快飞了起来,凑到她耳边道:“乖乖,你先叫两声给我听听。”谢三曲见我一脸期盼,不想拂逆我,也想满足我这点小小要求,只是那个称呼实在太过羞耻,她深吸一口气,凑到我耳边,我能感受到她紧张的呼吸,直打在我耳朵上,一阵急一阵缓,听她软软的叫了一声:“哥哥。”我嘴巴一张,眼睛张的大大的,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身汗毛倒竖,灵魂都快离体了,只觉整个人好像在天空之中飘飘荡荡,身子暖洋洋的,说不出的快乐,就算这么死去也值得。谢三曲叫了一声哥哥,羞的头快低到地下了,半天听不见我说话,抬头一看,就见我张大嘴巴,眼睛瞪大如牛,却不聚集目光,痴痴呆呆,她心中一急,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恍然惊醒,合上嘴巴,凝望着谢三曲,欢喜道:“乖乖,以后你只许叫我哥哥,啊……”我长呼一声,叹道:“你声音太好听了,我差点高兴死了,我上辈子肯定拯救了银河系,才找到你这么漂亮温柔的女朋友。”我跳起来,站在谢三曲面前,整理下衣服,挺胸抬头,问她:“乖乖,你看看我长得怎么样?是不是挺帅的,够配的上你吧。”谢三曲抬眼一望,只见我腰背挺直,身姿潇洒之极,剑目星眉,黑黑的眸子里神光逼人,端端一个俊美少年,她脸不禁一红,嗔道:“也就那样,还算过得去。”朝我嫣然一笑,脸上漏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却是眉开眼笑。我又回到长椅坐下,左手自然而然的往谢三曲腿上一伸,手背搭在她大腿上,谢三曲顿了顿,主动将小手放到我手心,我不满只抓握她的手,手指微张,几根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与她五指相扣,谢三曲又是一惊,但不躲闪,心中说不出的甜蜜,过了会,说道:“林姜先,你会不会看不起我?我只是个来自农村你的贫穷女生,也没什么见识。”我微笑道:“我喜欢你,哪里会看不起你?送你情书后,我几天没收到你的回信,我还以为你拒绝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佩服你,你是唯一一个跟我讲四度赤水、飞夺泸定桥等等之类战争场景的女生,你丰富的知识,真的让我五体投地,成绩又好,声音又好听,做饭又做的好吃,我欢喜还来不及呢!”她虽听得欢喜,但仍掩不住心头那抹自卑,叹道:“可是,可是,我个来自农村的土包子,除了读书、做饭,其他的什么都不会。第一次请你吃饭,还拿一千块钱去肯德基,我感觉自己好没见识。”我撇嘴道:“说道土包子,我才是真的土包子,侯老师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买豆腐放书包,结果成了豆腐花,还不知道苦瓜不用削皮,剩菜别人是放冰箱上层保鲜,我是放冰箱顶上压惊。”说道这些事情,谢三曲忍不住放声哈哈笑了出来,这种最基本的生活常识他都能弄错,确实是位奇特的人。我继续道:“乖乖,你听我说,所谓见识,比如你了解农村各种事情,但我从小生长在城市里,对农村一点认知都没有,我如果去农村,我是否也是一点见识都没有呢,你所说的这些,只不过是城里的基本常识,你只是存在着对未知的信息偏差,根本不用感到自卑,像我以前就敢一块钱去吃肯德基,就算不吃又有什么关系呢,知道价格,下次带好钱,再去吃不就好了么?而且你还有一位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不打骂你,给了你她能给你的最好生活,而且你成绩好,很多学校抢着要,多少人羡慕不来的,根本没必要自卑,你是不知道……”说了一通鼓励她的话语。听我这番话,谢三曲当即宽慰,喜道:“我就知道我看上的男生果真不一般。”这是夸我连同自己一起夸,听她又道:“你知道社会上很多规则,我以前都是不懂的,后来听你说才懂那些。你呢与众不同,虽然每天上课带着两个手机,但是你从来没有偷玩过,就算是中午也没见你玩几次,这需要莫大的毅力,其他很多有手机的同学,要么偷偷看小说,要么打游戏,只有你不会这样,而且你善良,我比谁都清楚,还能照顾候老师,这份责任心是其他人没有的,你还很勤劳,吃过饭会洗碗,拖地,也不怕脏怕累,我被你迷得不要不要。”她把我快夸到天上去了,听来十分享用,谢三曲道:“你说过初中阶段最重要的是初二下学期,下学期成绩跟不上来,初三基本就跟不上了,这种观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后来侯老师也这么说,所以呢,你现在要抓紧学习,把成绩提上来,我俩一起努力,共同进步是不是?”我点点头,她继续道:“你说过中考比高考更严厉,我们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中考一分流,去了垃圾学校,人也基本废了一大半。我相信你成绩肯定会慢慢提高的,你已经从四十多名杀到二十几名了,再加把劲肯定会更好,我一直支持你。”我长叹一声,道:“可是,暂时是不行了。”谢三曲惊道:“为什么?”我把手机拿给她一看,原来已经近九点了,明明两人没怎么说话,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我把她送到出租房楼下面,问道:“你家住几楼?”谢三曲道:“我住八楼,就那个房间。”她朝楼顶一角的窗户一指,那层楼没有一个房间亮灯。这栋楼看着挺新的,但没有电梯,想来是八楼房租便宜,她妈妈为了省钱,才住那么高吧。她站在门口却不上楼,我恋恋不舍的望着她,她也恋恋不舍的望着我,我说道:“你上去吧,明天早上要不要我来接你?”谢三曲忙道:“不用了,太麻烦了,你不是还要要练功吗?把接我的时间用到学习上,我上去啦,明天见。”拿出磁卡,就将开门。“等下!”我跳下车,不及谢三曲反应,给她一个拥抱,道:“明天见。”睡前我给林钰琪发了个消息:我已经和谢三曲确定情侣关系了,你不要把那件事情说出来,一切都是我的错,将来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我都补偿,我能做到的尽量做到。 ================ 第四十七章 思情缘定 有了阴阳合道,我体内内息时时自动运转,早上傍晚亦不用练习金刚长寿功,可惜秀英姐没有内气,暂时不能修炼阴阳合道,但她体内有天狐仙气,却可以修炼天狐回仙术,需找个机会再与小苏好好探讨一下。十二月份天气转凉了些,早上上学路上行人更少,早读时间,候希娴进入久违的教室,引得同学们一阵喝彩。谢三曲手肘微触下我,低声道:“候老师得了一场病,人更漂亮了,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低头看书,不敢抬眼看讲台,在教室里和候希娴对视实在是尴尬,更多是害怕她发现我和谢三曲之间的猫腻。候希娴向教室扫了一眼,见我看不她,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烦躁,自讲台上下来,慢慢走到我课桌边,她右手伸出食指,在我课桌上轻轻敲着,向同学们说道:“有任课老师给我反应,有人上课的时候吃东西,我说了多少次,在我的班级,上课你要吃东西,你直接出去吃,不要影响其他同学……”她的训话我是一句也没听进去,望着那根白嫩如葱的手指,我竟有点想上手摸一摸的想法,真是色心不改。快到中午,我颇为为难,谢三曲是正牌女友,候希娴与我有着特殊关系,两人都爱慕着我,平日中午吃饭都是在一起,绝不能让她们互相发现秘密。下课后,见四下无人注意到这里,便与谢三曲小声商议:“乖乖,我们俩单独吃饭去吧,不叫候老师了,她一个电灯泡,严重影响我们感情发展。”谢三曲道:“这样不好吧?”候希娴就如她第二个母亲,平时对她无微不至,每天两人吃饭,似母女同桌,但谢三曲内心深处又急想和我单独吃饭,正徘徊间,候希娴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林姜先,你过来一下。”出得教室,候希娴说道:“你练功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出来路上我还在想她要问我什么问题,却没想她是问练功的问题。我摇头道:“没有异常。”心想候老师不会又在单独强练阴阳合道吧?见她双眼灵动,不像走火入魔之症。候希娴叹道:“昨天晚上开始,我就不怎么想吃东西了,吸一口气就饱了。”“饮风食露”我脱口而出。她描述之状正是七十二地煞术里的辟谷术,修炼到极致不饮不食,不食五谷、人间烟火,只需食气而生。侯老师用功精湛,竟然让她无意间达到了辟谷的最高境界。我心中却暗喜,正好想着如何摆脱她这个电灯泡,没想到老天爷安排这档子事情替我解决,候希娴眉头紧皱,叹道:“完了,以后什么都不想吃了。”悻悻而去,什么话也没留下。我回到教室,朝谢三曲直眨眼睛,笑道:“候老师自从生病后,喜欢在家里吃饭,以后她就不去食堂吃饭了,她刚刚让我们两个直接去食堂,不用等她了。”谢三曲并没多想,她心思已多半在我身上,候老师不在,那更好了。在学校熟人较多,我不敢乱来,更不敢牵手,时不时和谢三曲撞撞肩,亦如同学之间的玩闹。打好饭菜,我俩面对面而坐,今天她比昨天大方了许多,不时抬头看我,眼里略带羞涩,满含爱意。我将一块瘦肉夹到她饭盘里,谢三曲瞪我一眼,目光忙左右急扫,好在四周的人都在吃饭,她哼了一声,似嗔非嗔地道:“你干什么呢?被人看到了。”我嘿嘿一笑道:“给你添点荤菜,养的白白胖胖的。”我和她点了四份不同的菜,确定关系后,初次单独吃饭,被我投食,她难掩羞赧,看着那块瘦肉,偷偷瞄我一眼,趁我不注意,快速吃进嘴里,这块瘦肉却像包了蜜糖一样甜蜜。我极想她给我投食,但女孩子天生矜持,我这愿望暂时是无法实现了。“你最近不要吃辣、太荤腥的东西,嘴巴咬破了,很难受的,多吃含蛋白质的食物,比如鸡蛋、牛奶等等。”谢三曲像个小娇妻关心我,这是我妈妈都不会说的话,早间给秀英姐打视频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说,气温转凉,冷热交替时节,容易感冒,秀英姐叮嘱着让我穿秋裤保暖,不要怕丑,以防感冒,身体好,比什么都好。我当学当用,说道:“现在冷空气又来了,天气干燥,要注意保湿,女孩子更注意保暖,别感冒了,你今天穿秋裤了没有?”谢三曲左腿一伸,裤管向上一提,道:“嗯呐,你看。”小腿上漏出一节白色纯棉卡通布料,正是一条薄款秋裤,听她问道:“你穿了没有?”我也伸腿提裤管,漏出来的是光溜溜的小腿。谢三曲道:“你不冷吗?小心感冒了,最近一个礼拜可是要大降温,你感冒了,到时候我可不照顾你,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好冷,都不想起床,今天班上已经有人开始咳嗽了,我估计,最多不出三天就会有人请假。”记忆里小学四年级前,我是经常生病的,不过练过金刚功后,就极少生病了,便道:“男生和女生身体结构不同,产生热量不同,降温对我没多大影响,最怕的是回南天。”谢三曲努努嘴,道:“唉呀!我也不喜欢回南天,屋子里全是水,衣服洗了一个星期都不会干,就算干了,穿在身上也是臭臭的。”我说道:“用洗衣液洗,衣服就不会臭,你家可惜没有烘干机,有烘干机就好了,反正每次回南天,我是所有窗户都关了的,空调二十四小时开抽湿,你要是衣服臭了,拿给我,我拿回家洗,我家里有烘干机。”我是想拿到我自己家里,帮她洗,怕她自卑,我有套房子的事情一直没敢和她说。谢三曲却是会意错了,以为我是拿到我目前住的家里洗,被我妈妈看到极不好,她说道:“那倒不用了,我有十几套校服,就算没得穿,我妈妈也会想办法,谢谢你啦,烘干机是用电发热的,功率是不是特别大,耗电特别厉害?”我说道:“确实挺大的,比空调还耗电。”她眼里殷切之意转变成嫌弃,她家庭条件较差,这种电器又只有在特殊时间才用的到,她家更是不可能购置。说了些生活上的事情,饭后去候希娴家。天气较凉,楼道里全是水珠,候希娴家是老楼房,又是顶层,一进她家里,突感到一股寒意,谢三曲打了个寒颤,不禁叹道:“嘶!好冷。”怕回南天到来,候希娴早早关紧了窗户,房里空调正开着,我正换棉拖鞋,她叫道:“快点把门关了,别让水汽进来了。”我赶紧关上门。天意寒冷,谢三曲中午不敢午睡,客厅中比较冷,我之前的课桌已经不知去向,候希娴看了下谢三曲,转而对我说道:“天气太冷了,你桌子我放到小房间里面了。”向房门一指,告诉我房间,说道:“你就在里面学习,应该不会怕冷。”我暗暗心惊,难受美人恩情,现在身具武功,这点寒冷我是受的了的,但候老师受爱情蒙蔽,竟没想到这一出,兀自将课桌搬到较温暖的房间。我和谢三曲进入小房间,候希娴也跟着进来,她马上关好门,虽是同一屋子,但这间小卧室却格外温暖,甚至有点热的感觉,也特别干燥,因为空调开着制热。谢三曲手从衣袖口里伸出来,微觉暖热,将外套脱下,说道:“哇,侯老师这个房间好暖和。”候希娴道:“你要午睡就在这里睡,林姜先,你好好自学,别打搅谢三曲午休。”我和谢三曲对望一眼,各自点头应好,候希娴道:“我回房间睡了。”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看看谢三曲,随即拉门离开,而后关好门。“乖乖,你午睡吧,我学习了。”我打开课本开始自学,谢三曲并不睡觉,而是轻轻搬起床头的椅子,放到我身边坐下。我奇道:“你不午睡么?”谢三曲拿了本书,道:“我冬天中午不睡觉,怕感冒,晚上补睡,你自学吧,有不懂的问问我,我先看书了,我们互不影响。”我虽有色心,占她便宜,但更知这种事情需分场合,是以不唐突佳人。过了一阵子,谢三曲忽地咳嗽一声,我问道:“怎么了乖乖?”谢三曲捏捏咽喉,秀眉微蹙道:“这房间有点干燥,喉咙痒,我去倒点水喝,你要不要?”我点点头道:“那我把空调关了,你帮我倒一杯吧。”说着把保温杯给她。虽关了空调,房里仍是干燥,谢三曲连连咳了几次,说道:“不想回南天,开空调空气又干燥,喉咙都受不了了。”空调一关,室内温度陡降,谢三曲穿回外套,过得小会,她身子开始渐敢寒冷,不由打了个冷颤。我拉起校服,漏出肚子,道:“乖乖,你把脚放到我肚子上,我帮里暖暖。”谢三曲脸上发热,道:“不用了,我不冷,你慢慢学习吧。”心中却是特别想把脚伸过来。情侣之间应有一些肢体互动,我胆大脸皮厚,不等谢三曲反应,弯腰将她两条腿抄了起来,放在腿上,拉开校服,将她两只穿着可爱条形棉袜的冰凉小脚放了进去。谢三曲羞不可耐,脸红的快滴出血来。我用校服将她两只小脚紧抱住,道:“这样就不冷了。”谢三曲嘤咛一声,大气不敢喘一口,只觉这个人太霸道了些,但是自己好喜欢。冰凉的小脚在我怀中慢慢热了起来,她身子也随之暖了起来,也不咳嗽了,静静这般让我抱着。我自学许久,不知谢三曲如何,她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侧头一瞧,却见她满脸红晕,眼波盈盈望着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似喜非喜,与我目光一对,她眼里露出一丝羞赧,微微侧头,躲避我目光,低声道:“你看什么?”少女样的娇羞,惹得我心痒难搔。不由心中一荡,浑身燥热,再难克制自己,左手探出,摸到谢三曲绯红脸颊,微微一侧,摆正她的脸,我和她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静止了,谢三曲心跳加速,耳朵通红了,毕竟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如此近距离接触,哪能不紧张?我虽有过恋爱,这时心脏还是怦怦乱跳,鼓足勇气,伸嘴在她樱唇小嘴上亲了一口,浅尝辄止,只亲一口便离开。谢三曲却如遭电击,脑中一片空白,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全身都在颤抖,身体忽觉十分燥热,浑身上下都有一股热气,似乎要热出汗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怎么办,怎么办?”我握握谢三曲紧张的小手,宠溺望着她,柔声道:“乖乖,你真美。”她震惊于初吻之中,以至于我捏她的脸都没反应。好半天,谢三曲才怔神过来,既茫然又害羞的望着我,两只小手紧张握在一起,捏着手指头,见我坏坏一笑,心中感觉这人又坏又好,嗔道:“你刚刚干什么?”我说道:“老公亲老婆天经地义。”谢三曲忙道:“你以后别这样了,我刚刚吓死了,你快点学习吧。”我点点头道:“好,答应你,马上学习。”说完就认真学习。谢三曲说出那话,心里好生后悔,回想刚刚的初吻,好像什么感觉也没有,但是就是特别奇怪,这人真坏,嘴巴肿成香肠了还要头亲别人。她见我认真学习,更是后悔了,心底胡乱猜想,他是不是生气了?以后不会真的不会亲我了吧?这可怎么办?我一个女生,绝不能主动亲他,想着想着,只觉自己特别没用,眼里朦胧起来,眼眶一酸,两滴眼泪流了下来。她忽觉一只火热的手温柔地摸到脸上,眼角的泪水被抹去,接着一张火热的嘴印在小嘴上,谢三曲登时心里一惊,听我说道:“乖乖,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别胡思乱想,我会一直爱着你的。”谢三曲大喜,妙目流波地望着我,眼里晶莹的泪水尚未擦去,眼波中尽是欢笑,我柔声道:“乖乖,别生自己的气了,听话。”谢三曲点点头,满心欢喜,笑道:“哥哥,你真好。”我摸摸她的头道:“嗯,你是初次恋爱,紧张害怕是正常的,我会好好引导你的,我们一起进步,脚现在不冷了吧。”谢三曲轻轻点头,道:“早就不冷了。”我说道:“那我学习了,你看看书,或者靠在我身上休息也可以。”下午上课,我俩和候希娴一起回校,班主任在身边,我和谢三曲哪敢撩情?只能在课间时不时偷偷捏捏谢三曲小手,却别有一番滋味,每天放学后,因为我要去候希娴家里补课,谢三曲依依不舍与我分别。这个礼拜候希娴似乎克制了自己的情感,并没向我索取什么,我也沉迷于和谢三曲的热恋中,要学习又要谈恋爱,虽对候希娴有一丝丝的想法,但实在是抽不开身。这天周五,我在中午就谋划着:放学后和谢三曲去压压马路,走路回家。下午只有一节英语,一节数学,剩下的一节班会,一节劳动。刚回到教室,还有十多分钟才上课,忽的后门看守员周立叫我,大声吼道:“林姜先,教室外面有人找。”他眼神暧昧,周围几个人还在跟着起哄,向我眨巴眼睛,我看看后门口,好像没有人站在那里,边琢磨着边向那边走去。刚出教室后门,就见一位女生靠墙站着,她手里拿着一条 围巾,因为低着头,我看不清她长相,我左右一看,走廊上只有她一人,心中生疑,问道:“同学,是你叫我吗?有什么事情?”那女生点点头,始终不抬头看我,低着头把手里的围巾塞到我手里,道:“天气有点冷,我织了条围巾,送给你,你戴上吧。”这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想不起来,这女生向我表白,我脸色一变,冷冷说道:“不用了,我不喜欢围巾,你拿回去吧。”那女生抬起头来,红着脸看我一眼,随即转身,说了句:“你不喜欢就丢了吧。”随即向楼上跑去,我看清那女生长相,正是某日在高中食堂见过的徐安安,难怪周立这伙人起哄。我已经和一堆女人纠缠不清了,哪敢再招惹女生。离上课还早,当下我快步追了上去,我脚力极快,已经跟上徐安安的脚步,她刚跑到教室前门,见我跟来,却向后门跑去,我瞬间跟上,在后门口抓住了她的手,叫道:“学姐,你把围巾送给需要的人吧,我不值得。”我经常领操,学校里很多人虽不知道我名字,但认得我长相,她班级里有不少人望着我们。我想把围巾塞回徐安安,但她不接,猛力挣脱我的手,说道:“你不喜欢就丢了吧。”说着跑到座位上趴了起来。我看见她班级的垃圾桶,想到有些事情需当断则断,心下一凛,将这条崭新的围巾揉成一团,用力一掷,围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入垃圾桶中。徐安安同桌推了推趴着的徐安安,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我见徐安安虽趴着,但身子骤然剧颤,不知为何。不多想,我便回到教室。一落座,谢三曲就问:“刚刚谁找你?有什么事情吗?”我微笑道:“初三有个学姐找我,问题已经解决了。”谢三曲哦了声,不做多想。英语课一下,我被宋飞扬叫了出来,她带着一群人,看起来气势汹汹,咬牙切齿瞪着我,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听她一副不知好歹的样子骂道:“林姜先,你真的太狠心了,别人织了快两个月的围巾,你说丢就丢,哪有这么狠心的人,你不喜欢别人,也不要把别人辛辛苦苦两个月的劳动成果给丢了呀。”宋飞扬是初三年纪的大头姐级别的人物,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平时很少有人敢招惹她,我的同学大半不知情况,都在看戏,学生间有矛盾是极正常的。我两手一摊,说道:“学姐,那不是我要丢的,那是徐安安自己说的,你不信可以去问她,再说,我一个初二生,成绩又不好,她喜欢我什么。”宋飞扬道:“你不喜欢别人,那也别把围巾丢到垃圾桶里,你猪脑子,她说丢你就丢,徐安安哭了一节课了,现在还在哭,你去跟她道个歉,跟她说明情况,这事就算完了。”这个事情不能闹大,我想即便不道歉,也好把事情说明白,让徐安安断了这个念头,说道:“我跟你去。”便跟着宋飞扬去了楼上,她说道:“你先在后门等着,我去把她叫出来。”宋飞扬进入教室,推了推趴在桌上的徐安安,徐安安不理睬她,一推无用,宋飞扬只好凑到徐安安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徐安安晃晃头,似乎在拒绝,宋飞扬不知又说了些什么,徐安安才直起身来,扭头看了下我。我见她眼眶红肿,神色凄然,果然是哭了一节课,心下不忍,期盼她出来,说明情。哪知徐安安一见我,突然大哭,掩面狂奔下楼,我怕她想不开,急忙跟上,宋飞扬也带着人跟了过来。徐安安初生情意,爱慕上我,织了条围巾,以此来表白,本想哪怕我拒绝,也算是胆大了一回,可不曾想,我不光是拒绝,更是把她定情信物丢入垃圾桶里,她没想到自己爱慕之人如此冰冷绝情,少年初情就此了结,两个月的付出付之东流,顿觉失望,本是满腔欢喜,却是这么个结果,各种委屈齐上心头,一节课也哭不够,后又见我过来,更是羞愤难当,只觉再也没脸见人。急羞急悲急怒之下,徐安安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力量,瞬间下到一楼,向校门口跑去,我在她身后急追,竟然追不上,急急叫道:“徐安安,你先停下来,别跑了。”徐安安不理会,说道:“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跑得更加快了,我心里焦急,怕她做傻事,在她身后急追,却是怎么也追不上。徐安安只想着向前跑,没注意脚下台阶,一脚踩空,“啊”的叫了一声,扑通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不省人事。我吓得脸惨白,连忙追上,只见徐安安趴在地上,额头摔出一个包,并没其他外伤,但我更怕她摔出内伤,情急之下,想到小苏教我的一些法术,伸手搭上徐安安脉搏上,运功内视她身体,她脉搏虽急跳,气血流通却好,并无内伤,这便放心了,抱着她赶向医务室,让宋飞扬给医院打电话。徐安安在医务室门口就已醒来,只是被我抱着她假装不醒。医护人员做了简单检查,等着医院来人,两个班级班主任随之赶到,宋飞扬一等人去上课了,我作为事故主要人,就没回教室,跟着去了医院。在医院拍了片子,徐安安只有额头跌了包出来,无其他任何问题。傍晚在学校旁一家饭店里,我等着批判。徐安安的父母、班主任,我的妈妈、候希娴都在场。妈妈身穿大风衣,寒着脸冷落冰霜,桌边几个陌生成年人都不敢看她,徐安安父亲穿着警服,面不改色,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麻。事情由我开始,亦由我结束,正想说话,候希娴抢先道:“徐安安,你说说,你和林姜先怎么回事?你们俩在谈恋爱吗?”徐安安脸一红,吓得不敢说话。我站起来,说道:“两位老师,叔叔阿姨,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你们仔细分析。”对着徐安安道:“徐安安,你也不用害羞害怕,我先向你道歉,也许我的行为过于莽撞了,对不起。”“咳”我咳了一声道:“叔叔阿姨,首先我跟你们道个歉,让你们女儿因为我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实在过意不去。”向徐安安父母鞠躬道歉,继续道:“我跟徐安安是没有任何交集的,我不知道怎么吸引到你,我只不过是个普普通的学生,我无法阻止别人喜欢我,但是我想,我是不值得你喜欢的。我们只是个初中生,年纪还很小,不应该谈情说爱,应该把更多的经历放在学习上,将来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更没必要因为我,而荒废学习,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学习,保持身体健康,考取好的学校,进入大学,我们会遇见更多优秀的人,到时候再谈恋爱,回想起现在,只会觉得自己无比幼稚,毕竟你我现在心智都不成熟,我希望你多多爱自己,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所以,请你告诉我,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徐安安身上,徐安安眼扫众人,鼓起勇气对着我说道:“你,你,你长得很帅气,学校里面,你最帅。”我哈哈一笑道:“那你现在知道帅气没用了吧,我够狠心吧,你送我围巾前没想到我会这样吧,人光看外表是看不出什么的,你有爱你的父母,做儿女的不该让父母担心,若有什么事情,可以和老师或者父母详谈,他们生活阅历比我们丰富多了,比如今天,我们差点闹出大事情,爱人首先要爱自己。”一群人说了一阵,劝好了徐安安,徐安安抽噎着说道:“对不起老师,对不起爸爸妈妈,我让你们担心了,我以后都不会做傻事了。”说着扑到她父亲怀里大哭起来。我妈妈和徐安安父母各自争着抢交医药费,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最后一方一半,连吃饭的钱都是一人一半。待要离去,徐安安说道:“林姜先,你要考本部吗?”我装着傻,笑道:“考个屁,我的成绩考不上,你成绩好,随便上,祝你中考顺利,一帆风顺,祝你爸妈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加油。”徐安安笑道:“那我也祝你考上本部,嘿嘿,我感觉你 肯定会考上本部,你可比我们班男生都成熟,我相信你一定会考上的,本来我是恨你的,但是现在却更着迷了。”我吓得连后退几步,她掩嘴一笑,道:“不用怕了,我知道你丢围巾是为我好,我不会傻傻地再乱来了,我们以后会成为好朋友吧?”她的话已被她父亲听了去,贴心的小棉袄当面漏风了,老父亲如何能忍,他眼里射出杀人的目光向我射来,我赶紧远离徐安安,徐安安被她父亲拉回去了。送走徐安安,我“哎呦”惨叫一声,右耳朵被妈妈揪住了,听她骂道:“你真是我的祖宗,一天到晚给我惹事,要是人家骨折,伤到哪里怎么办?还好没有事情,吓死我了。”我无辜道:“妈妈,我的好妈妈,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根本就不是我的错,难道我魅力大是我的错。”左耳忽被一只温腻小手捏住,只是轻轻一扭,不是惩罚,更多的是奖赏。我扭头一看,却见候希娴笑吟吟斜睨着我,我心里一跳,候希娴竟然当着妈妈的面调戏我,她脸蛋微红,眉宇间竟带着一丝媚意,这种刺激谁受的了,鸡巴竟当着两位美女的面,缓缓抬头,我赶紧把外套脱下挡在身前,妈妈怒道:“你皮烧,这么冷的天还脱衣服?还不赶快穿上。”我拍拍胸脯道:“现在一点都不冷,你不信问侯老师,她也不冷。”候希娴爱穿裙子,即使气温骤降,她仍是这般打扮,今天上身只穿了件长袖,搭配一薄荷绿半身裙,外人看来是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她哆嗦一下,神色间似乎感觉特别冷,说道:“你不冷,不如把校服借给我穿穿,我快冷死了。”她边说边跺脚,似乎真的很冷。我摇头道:“不行,我衣服臭死了。”暗想这小妞故意为难我,妈妈急道:“快点把校服给你干妈,男子汉大丈夫,受点冷怕什么?”候希娴一听到“干妈”二字,脸瞬的一变,随即恢复正常,谁也没发现,听她说道:“我回学校打卡去了,林姜先你过来拿作业。”她向学校走去,我忙跟上,妈妈在我身后叫道:“姜姜你今天去小娴家里补补课,晚点回来,小娴你帮姜姜补补课,他一下午没上课。”候希娴回了声“好嘞”,进入校园。 ================ 第四十八章 谁是三秒 天色已黑,其他同学早已放学,进入教学楼,候希娴让我直接去办公室。办公室里看见一位熟悉的人,正是谢三曲,见候希娴进来,她忙从办公桌上起来让座,问道:“候老师,事情都处理好了么?”候希娴指着她身后的我,说道:“你平时多管管林姜先,有什么女生给他送情书、送东西的,一律给别人送回去,你平时多留意一下。”我心里乐得眉花眼笑,送情书的人可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谢三曲心中一惊,脸色却是郑重,说道:“好的,老师,我尽量注意这些事情,林姜先的书包我放您桌子下面了,各科的作业我写了张纸,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候希娴点点头道:“路上小心点。”从抽屉里拿出两根棒棒糖道:“把这拿着。”谢三曲拿了根棒棒糖,出了办公室。我找到书包背上,道:“老师我也走了。”候希娴看了下棒棒糖,眉头一皱,道:“你不吃?”我摇头道:“不吃。”候希娴边拆棒棒糖胶纸边道:“你先别回去,到我家里补补课,正好帮我一个忙。”她拍拍桌上的一堆作业本,道:“等会帮我把作业本抱回去。”我不能拒绝,仰头低声一叹:“啊!!好吧。”两个班的数学作业本,厚厚一叠,全被我抱在手里,见候希娴两手空空,心中不禁不平,埋怨道:“老师你要不帮我分担一点,你什么都没拿。”候希娴喝道:“叫你拿这点东西你就不愿意了?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懒了?”我吐吐舌头,乖乖地坐在她电动车后面。下午虽只上了英语课,但后面只有一节数学课,因为出了些事故,那节课是自习,妈妈却全然不知,好在我心性极好,可以静下心来学习,候希娴坐在我旁边兀自和我讲着她最辟谷心得:“最近我试着吃了点东西,后来可以运功将其从手掌将其排出。”我面露恶心,随口说道:“咦!从手里拉屎,哎呦!。”候希娴跳起来敲了下我的头,喝道:“你说什么呢?恶不恶心?食物都是可以燃烧了,我直接用内力把它们化解了,化作废气从手掌逼出来,之前我上洗手间,就是为了逼废气出来,喂,我问问你,你有没有不想吃饭的感觉?”我摇头道:“我现在胃口好,餐餐可以吃三大碗,老师你厉害,以后都不用吃东西了,一个月能省不少钱。”候希娴哼了声,道:“你想吃什么夜宵,我去帮你做。”我专顾着学习,道:“这晚饭刚吃多久,就吃饭?我不吃夜宵,你要吃你自己吃吧。”自知无趣,候希娴道:“我去洗澡。”不多时,候希娴洗完热水澡自外面进来,坐在床尾,我一心学习,全然未留心她。过得小会,鼻里嗅到一股淡淡香味,顿时心神大怔,回首一瞧,只见候希娴身穿一件无袖挂脖旗袍连衣裙,秀气锁骨一览无余,露出雪白的肩膀和两只手臂,裙摆开衩到大腿,杈间露着雪白大腿肌肤,赤着脚坐在我身后,正批改作业,我不由心猿意马,无心学习了。她刚洗过头,用一只蝴蝶发卡将头发挽夹在脑后,发尾凌乱,凌乱中却又带着别样的美感,标志性的刘海自然而垂,显得既美又欲欲动人,她体型健美,胸部玲珑,穿衣极显身材,圆圆脸蛋煞是美丽可爱,长期练功,看起来似是二十多岁的模样,我只觉口干舌燥,暗咽了咽唾沫,要是她能一直这样就好,但一上课整个人就变了,和我妈一样,一副冰块脸,谁见了都感觉这个女人不好惹。察觉到我目光,候希娴将作业本丢到一边,说道:“看什么?”忽然间嫣然一笑,问道:“林姜先,我跟你妈比起来,谁更美?”她不止一次问过我这个问题了,我说道:“以前可能是我妈美一丢丢,但是你练了武功,容颜不减,以后只会越来越漂亮。”她自床尾站起,将椅子放在课桌边,款款坐下,手肘撑在桌子上,拖着腮帮子,盈目看着我,说道:“那你想好怎么处理我们之间关系,看不出来,你在学校挺受欢迎的,别以为长得帅就了不起,以后不许接受任何女生的礼物,听到没有?”来了,来了,一个礼拜未找过我,我以为她要放过我了,却不是这样。当下我极想逃离这里,说道:“时间太晚了,要不,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候希娴喝道:“不许走,事情早晚有个解法,这个礼拜你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语气转柔,道:“你是在嫌弃我?看不上我么?我哪里有不对的地方,你说出来,我马上改。”说到这里,眼眶便红了。她说话却像个陷入情网的少女,我心中有一点后悔,但是绝不能把我和他人的的情感告诉她,这样实在对不起谢三曲,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说道:“我目前还没有想到什么办法,我想以后可定会有解决的办法。”她眼一瞪,我沉吟片刻,道:“那,那只有一个生米煮成熟饭,未婚先育的办法,你得想办法怎么和我妈妈说,我要是和她说,我喜欢你,还跟你有孩子,我妈她是绝对不信的,你说她还是会信的,还有我现在还没有抚养孩子的能力,要不往后推推?”师生之恋,本就荒诞,候希娴想我年纪小,确实没有抚养能力,她极珍惜和我妈妈这段闺蜜之情,若是把我和她的事情告诉我妈,两人日后不说闺蜜难做,只怕是连朋友也做不成。先前沉迷了爱情幻想中,突然觉得自己想法太过幼稚,叹了一声,道:“那这事情等你大学了再说,你不能交女朋友,心里只能想着我,我们练练功吧,可以练第六篇了,先把学习放一放,练功轻松一下。”我怕再生事端,便道:“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练功,况且现在天气有点冷,要不然等到明年三月份再练。”候希娴轻哼一声,伸出手指,妖媚在我脑袋上轻轻戳了戳,道:“你个大猪蹄子,一直不运功抵抗,肯定会冷,有些方面就没必要学常人,他们哪里知道我们会武功,更不会把我们当怪物,我跟你妈打个电话,今晚你就在我这里练功,别回去了。”说着就已经掏出手机,向我妈妈打去语音,我妈自然同意。来到客厅,搬走茶几,还是以床单作为遮挡,拉紧窗帘,关好门窗。候希娴关掉灯,随即将衣服脱下,有了上次经验,我和候希娴抵掌运功,阴阳相交,全身热气腾腾,汗如雨滴,身体自动向四周饮风食水,待到半夜,功力已沿着十二筋脉和奇经八脉各走一圈。正练到紧要关头,忽然间房中一亮,客厅灯光被人打开,我下意识向开关处看去,叫道:“谁?”一道柔美女声响起:“哟,师弟,你对的起我师妹吗?在这里和别的女人鬼混。”瑶姬突然降临,实出我和候希娴意料,我一心二用,边运功边说道:“师姐,你怎么可以来这里?”心中却想,师姐能来,那小苏肯定也会来吧,又想,候老师怎么不说话。瑶姬身在一团烟雾中,她站在我身边,格格一笑,道:“嘿嘿,师弟,你果然特别,能够一心多用,这小妮子就大大的不如你了。”她说着手一扬,法术展开,床单做的遮幕瞬间化作烟尘,消散于空中,我和候希娴坦诚相见了,只不过候希娴眼睛紧闭。我突见候希娴裸体,她胸前两只美腻乳房像两只包子,鼓鼓着挂在胸脯上,胸乳玲珑,我心想一只手可以握住。目光下移,候希娴小腹下粉嫩的阴部映入我眼里,光光滑滑,没有一根阴毛,竟然是个白虎,两片白里透红的肉蛤里藏着一条粉红细缝,我哪里能忍住,鸡巴瞬间挺起了。瑶姬笑道:“哈哈,世上的男人都是一个样。”我颇为尴尬,美色当前,虽心中极力压制欲望,但身体不自觉起了反应,实属无奈,想撤功就此停止修炼,不知为何候希娴手掌运来的功力越来越多,她脸上忽红忽青,交替速度愈来愈快,全身大汗涌出,大有走火入魔的征兆,我忙运功相传,平衡她体内阴阳。瑶姬嘻嘻一笑,右手轻轻探出,一道白烟慢慢向我跨间袭来,她一点都不觉羞耻,我吓得冷汗直冒,叫道:“师姐,你可别动我命根子,我可不想成为太监。”瑶姬啐了一声,道:“呸,这么丑的东西,我才懒得看。”我心下略略放心,但见她指尖激出的白烟顷刻就要打在鸡巴上,心中仍是害怕,只盼候希娴停止运功。白烟在棒身上一寸距离停止,我大吁口气,瑶姬鬼魅发笑,手指向下一点,白烟登时击在我棒身上,力道极重,疼的我龇牙咧嘴,声音都难叫出来。瑶姬“哈……”的才笑出口,突然白烟中喷出一股金黄的液体,连沙发上也溅了不少,竟是她的血液。我大吃一惊,只见瑶姬身子摇摇晃晃,几欲晕倒,听她惨笑自嘲:“哈哈……哈哈……红尘的天道果然非比寻常,师妹你果真不敢来此。”她虽受伤,但数千年的修为非比寻常,略略运功,便稳住身子,蹲在候希娴身边,伸出一只带着白烟的手,摸到候希娴一只乳房上,捏了捏,调笑道:“哼,这般小,还没我师妹一半大,勾引得了谁。”她又朝候希娴后背看看,说道:“一条尾巴也没有,量你也掀不起什么浪来。”她捏捏候希娴屁股,道:“这两坨肉长这么大有什么用?又不能吃,丑的要死。”摸到候希娴腰间道:“粗得像只水桶。”又摸到大腿,说道:“你是属象的吗?怎么有两只象腿,啧啧,肌肤不及我师妹一分,全是汗水,好臭。”说着甩甩手,将手指上沾着的汗水甩掉。候老师身材极好,少有人比得上她,只是瑶姬故意贬低她,听瑶姬说道:“就你这样的小妮子,给我师妹提鞋都不配,还配给我师弟生孩子?”候希娴气息越来越急,酥胸急颤,我急叫道:“师姐,你别说了,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瑶姬“嗯”了声,不答我话,摸到候希娴脉搏,感受她脉动,过得小会,说道:“内息虽强,身体却不能承受,不纯不稳,全是药气,我那师妹倒是好心,传你们阴阳合道,撮合你们。”我心底暗暗赞许小苏,望着瑶姬问道:“要多久才可以修复她身体?”瑶姬道:“配合天狐回仙术,只要让她长出一条尾巴就好了,修炼阴阳合道少则五六年,多则几百年,这位姑娘,我劝你以后别进昆仑界了,否则你必死于昆仑界,我瞧你运道,最多不过五年光景。”她瞧瞧我,道:“师弟,你倒是好运,变来变去,连我也看不透,奇怪,奇怪……”她嘴里念叨着奇怪,从房里莫名消失,喷出的金黄血液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房里,我向四处张望,大叫道:“师姐,师姐……”来的奇妙,去的更奇,我看着候希娴,问道:“老师,老师,你还好吧。”候希娴缓缓睁开眼,睨了我一眼,闭上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你……她,她……”胸口忽然气闷,一急一缓,当即受伤,“呕”的一声,嘴里呕出一口黑红的血液,两只小手再也无力支撑,瘫软垂下,身子向后倒去。我忙抢扑过去,揽住候希娴后背,急问:“老师,你怎么了,不会又走火入魔了吧?”候希娴全身无力,依偎在我怀中,弱声道:“我,我好热,你抱我去洗个澡。”她全身似抽光了骨头,软软趴在我怀里。我给她擦干嘴边血渍,抱进浴室,打开热水,道:“老师,你是站着,还是到浴缸里洗。”候希娴闭着眼睛,微晃脑袋道:“我,我没力气,站也站不住,好想睡觉。”我急叫:“老师你可别睡觉。”低头瞧她嘴唇,粉中带艳,毫无病态,心里才放松一点。我轻轻松开右手,让后希娴双脚碰地,哪知她双脚一点力气都没有,身子不住下滑,我猛地搂紧她腰肢,不让她跌倒,拿起淋浴,随意冲了几下,拿了干毛巾,先擦干后背、胸口、双手,腿是暂时无法擦了。把她进卧室,上半身放到床上,下半身凌空,两条白玉的美腿,诱人的阴阜,我亦无暇欣赏,擦干她全身水珠,而后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再把她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正打算抽空离开,候希娴身子缩成一团,哆嗦道:“好冷。”我见她嘴唇发紫,似是掉入冰窟,一摸她额头,只感冰凉,从另外房间拿了床被子盖在她身上,问道:“老师好些了吗。”天气虽凉,却不至于寒冷,两套被子盖在身上,候希娴仍觉寒冷,全身颤抖,只打冷颤,两排牙齿撞得格格作响,她家没有热水袋,又没暖水宝宝,我心中一横,掀起被角,光着身子钻入候希娴被窝中。感受到暖源,候希娴不由自主的向我贴滚过来,我只觉一块冰寒彻骨的冰块贴到我身上,当即运功抵挡,但这寒气实在逼人,抵挡半刻,实在受不了,挣脱候希娴双手,跳下床来,瞬间身子就暖了许多。却见候希娴嘴唇本已变浅紫,缓缓又变深了,见她身子快要滚下床来,我又钻进她另外一边被窝。暖源一来,候希娴又向我滚来,只坚持片刻我便受不了,再跳下床,候希娴嘴唇又开始变紫,只是速度缓了许多,等我身体缓和,我又钻进被窝里,让候希娴取暖。如此往复五次,候希娴身子渐暖,嘴唇复成肉色,缓缓睁开眼,就见我笑嘻嘻看着她,脸上不不禁一红,迷迷糊糊中抱着我身子取暖,她虽闭眼看不见,但仅凭感觉就知是我,眼下她更是裸着身子紧紧抱着我。想起那日和她在客厅滚打,我身子的欲望早已快爆炸,心念一动,身子一侧,将候希娴抱在怀中,双手搂着她腰肢,软腻的娇躯压在我身上,说不出的享用,我和她四目相对,候希娴忽然紧张起来,说道:“你干什么?”我伸手将她头一压,四片嘴唇贴在一起,候希娴太过紧张,嘴巴紧紧闭着,不说能伸进舌头,连嘴唇也只能品尝到一点点,我松开嘴,说道:“老师放轻松一点,把嘴巴张开。”候希娴羞赧瞧我一眼,嘴唇微微打开一条缝隙,我邪念另起,贼兮兮道:“把舌头伸出来。”候希娴闭上眼睛,小嘴张的更开,粉嫩的舌头颤颤巍巍伸了出来。见此良机,我趁机张嘴吸住那条舌头,软软糯糯的,上面沾着她的口水,似蜂蜜样甜腻,我疯狂索取,伸出舌头和候希娴纠缠在一起,她吻技生疏,不会回应我,由我引导着,慢慢开始掌握技巧,开始主动将舌头伸进我嘴里搅动,主动和我舌头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我时不时轻轻咬住她两片嘴唇,轻咬慢舔深吸,候希娴这回全身又软了。吻到几欲窒息我才放过候希娴,她嘴唇上沾满我的口水,两条暧昧的银色丝线连接在我俩唇瓣上,候希娴满脸通红,喘息望着我,我一挺腰肢,不等她说话,又按住她的头亲吻起来。过得良久,她鼻子脸蛋上全是我的口水,再次快窒息时,两人分开,我宠溺看着候希娴,下体涨疼,忍不住挺了下腰,挑逗道:“老师,我那里很难受,怎么办?都是你惹出来的。”候希娴啐道:“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忍不住的,要不你去厕所,自己用手发泄出来,嘻嘻,没用的三秒男。”软香温玉在怀,谁还用手发泄?她这是故意反挑逗。“候老师,原来你也想了。”我嘿嘿一下,将她压在身下,威胁道:“今天我不操死你,我就不是林姜先。”候希娴眼一瞪,怒道:“呸,不许说脏话。”我说道:“好不说脏话,今天我让你试试,谁到底是三秒。”卧室空间密闭,两人光着身子,搂搂抱抱不知多久了,候希娴前所未有的开放,挑衅道:“中看不中用,上次你不就是三秒吗?” ================ 第四十九章 谁是三秒2 我鬼迷心窍拉住候希娴一只小手,放到跨间,感触道那根坚硬火热的东西,候希娴手立马回缩,我连忙抓住,说道:“好老师,帮我摸摸好不好?我难受死了。”候希娴见我眼里满是哀求,神色间极为忍耐,心念松动,虽有帮我之心,但女子本性矜持,微微摇头道:“那东西丑死了,我才不要摸。”我不听她的话,拉着她的小手,手背贴在鸡巴上来回磨蹭,她已经不再反抗了,便说道:“老师将来你会爱死它的,帮帮我,好不好?老师我求你了,我快爆炸了,我快憋死了。”候希娴红着脸,羞赧道:“我,我才不喜欢那东西,你真的很难受吗?”我点点头,她这么说便是想帮我了,压住内心喜悦,正经说道:“对的,不发泄出来很难受的,还会影响身体健康。”候希娴颤声道:“我,我不会。”我大喜过忘,叫道:“我教你。”我松开手,候希娴小手紧张放在胯部,但不缩回,确信是已经答应我了。我慢慢引导她,说道:“老师,你先把手张开。”盖着被子,看不到被窝里情况,过得会,候希娴见我不说话,问道:“再呢?”我说道:“你手张开了吗?”候希娴瞪我一眼,道:“早张开了。”她性子急,我连忙说道:“再用手握着鸡巴。”候希娴斥道:“不许说脏话。”我怕她就此放弃,说道:“好,好不说脏话,你用手握住我的阴茎,这不是脏话吧。”她气鼓鼓瞪瞪我,脸颊通红,但被窝的手却向我鸡巴靠拢,没有我的引导,让她主动摸上我的鸡巴,确实有点难为她,但这番刺激我极是享受,满足我心底的征服欲望,老师给学生手淫,除了我谁有这待遇?她的小手一碰到我的鸡巴,本能的回缩,我正以为她要放弃时,只见候希娴两眼一闭,温热的小手就死死抓住我的鸡巴,像抓住一个救命稻草,鸡巴快被她捏断了,好在我鸡巴硬于常人,否则被她这么大力一握,便要进医院了。我忙叫道:“老师,你手松一点,力气小点。”候希娴听话松了松手,但还是很紧,我又道:“老师再松点。”她再松松手,力道算是合格了。“这样就好了么?”候希娴反问我,我说道:“你握着鸡……阴茎,再沿着阴茎上下撸动就好了。”候希娴道:“怎么撸?”我握着候希娴的手,上下套动几下,道:“就像我教你的这样,来回撸动就好了。”鸡巴被她温热的小手握在手里,说不出的爽快,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更加坚硬了。候希娴依言握着鸡巴套弄,我享受着她小手的服侍,府下身,低头吻住她的嘴,但她手里的动作却停了,我说道:“老师,你别管我呀,你撸你的,我亲我的,我们一起快乐。”候希娴难为情的道:“我做不到。”我柔情道:“没事,慢慢学,什么都是从无到有的。”我再次和候希娴亲在一起,只要我舔她嘴唇,她便停止撸动,这让我好不自在,好在候希娴聪敏,感觉我停住嘴里动作后,她便帮我撸动鸡巴,配合几次后,总算是可以一边与我接吻,一边用手帮我手淫。慢慢的情到浓处,她另外一只手不自觉攀上我脖颈,与我深吻在一起。手淫虽爽,但不至于能让我发泄出来,马眼渗出的黏液沾在她腕上,候希娴立马停止套弄,手从被窝里掏出来,盯着手腕处的湿痕,鬼使神差地凑到鼻前一闻,一股浓烈的腥味传入,她脸色大变,嫌弃叫道:“好臭,都弄出东西来了,我不弄了,你以后别叫我弄了。”半途放弃,弄得我不上不下的,实在让人不爽,竟然还嫌弃我鸡巴,说道:“那我还帮你舔小……那里呢,我怎么没有嫌弃你,老师你这是不爱我的表现。”候希娴急了,说道:“爱一个人并不是要这样,爱有很多种表达方法,我不喜欢你这样。”她眼珠一转,说道:“难怪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身子一转,似乎生气了,背向着我。我苦着脸,想了许久,从床上爬起来,望着高挺的小弟弟,叹道:“兄弟,今晚委屈你了,过过单身日子吧,你小妹妹今天不要你了。”光着屁股出门,关灯关门。候希娴听见关门声,立马翻过身来,狠狠锤了下床,忽然眼睛一亮,大声叫道:“林姜先,我要喝水,你回去了没有?给我倒杯水来。”我跑到客厅叫道:“你自己起来吧,我在穿衣服,现在没有时间。”候希娴道:“你把衣服穿好了再给我送来,我不想起来。”我说道:“水喝多了要上厕所,我劝你还是别喝了,好啦,我回去了。”将正门拉开,然后用力关上,关门声可以让她听见,拿了杯水,再偷偷溜回卧室门口。候希娴从床上坐起,又狠狠锤了下床,自言自语道:“候希娴你个大傻逼,直肠子,怎么就老是说错话,那个大猪蹄子脑子也太笨了,他要是喜欢我,肯定会包容我,难道他不喜欢我么?哼哼,那么会亲嘴,不知道亲了多少女人,嘿嘿,亲嘴的感觉真好,一亲嘴全身都软了……”“咚,咚,咚……”我轻轻敲门,站在门口问道:“候老师你睡了么?”候希娴立马缩回被窝,背向门口,打着哈欠道:“啊……!马上就要睡了,你要干什么?”我说道:“我在回去的路上发现一个好东西,给你看看,你肯定会喜欢的,你还要喝水吗?我进来咯。”推门而入,打开房灯,就见候希娴揉眼睛,我把水放到床头,瞬间钻进被窝,候希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我说道:“我刚刚只是出去凉快一下,正好想起一件好东西,而且我的心在这里,我能跑到哪里去。”候希娴喝了口水,忽然抱住我,说道:“对不起,我刚刚说话太重了,我好恨我自己,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直肠子,我以后会注意的,你不生我气吧?”我了解她性子,因为极度缺爱,往往真心办坏事,出口伤人,但她本意不是如此。见我不说话,她忽然起身又喝了口水,扑到我身上,嘴巴对着我的嘴亲了上来,温暖的纯净水带着她的丝丝香甜口水流入我口中,琼浆玉液也不过如此吧,我俩天雷地火的又亲了起来,她情欲热情如火,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疯狂搜寻,竟然有种想把我带入地狱的感觉,我岂能惧怕,三两下就拿下她,反将她带入天堂。久久两人才分开,候希娴嘴唇被我亲得有些红肿了,今天加起来,怕是亲了两个小时也不止,候希娴虽比我大,身高也比我高,此刻却趴在我胸膛,听我说话:“我知道你刚刚都是气话,所以我回来哄你了,却没想到反被你哄了,这琼浆玉露要是每天喝上一口,当真世上最幸福的事情。”候希娴侧耳听着我的心跳,一只小手反复揉捏我胳膊肌肉,嗔道:“你想得美,以后想都不要想了,我仔细想过了,我们之间关系,在学校不能表露出来,你要收好你的下半身,特别要注意谢三曲,千万别让她看出什么猫腻来,要是被人给发发现了,这样不仅是我毁了,你也毁了,明白没有?我大不了辞职不做了,但是你在宝安估计没有学校会收你了,你的未来基本毁了一半了,我们先偷偷的地下活动,等你到大学了,再想办法给你妈说。”我问道:“那你爸那边呢?结婚不光是两个的事情,也是两个家庭的融合。”候希娴哼了声道:“我爸不会管我的,结婚后我准备和他不共来往了,我们最主要的目标是怎么搞定你妈。”我摸着她柔滑的后背,一阵心猿意马,说道:“这个事情还早,到时候再说吧。”候希娴点点头,心想也是,问道:“你不是有东西给我看吗?是什么东西,给我看看。”我取过手机,打开视频,送到候希娴面前,低声道:“爱情动作片,里面很多招式,最适合我们这种新手学习了。”候希娴“啊”的一声娇呼,已被我压在身下,嗔道:“你这个坏学生,还看小日本的片子,小心我告诉你妈。”我亲亲她脖颈,笑道:“坏学生配坏老师,正好一对,来我们一起研究研究。”候希娴腻声叫道:“不要,不要,啊……唔……”双手抱着我脖子,与我激吻起来,湿滑的小舌头灵活钻进我嘴里,细细在我嘴里搅动,寻觅到我的舌头,便与我舌头肉贴肉的交缠起来,她的一只手主动向下搜寻,快速摸到我的鸡巴,五指一张,握在手心,用柔和的力道撸动起来,不愧是曾经的状元,学习模仿力极强,一吻结束,她手里活却不停。手机里播放到手淫环节,她现学现用,用大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来回磨蹭,鸡巴忍不住跳动几下,候希娴边看边做,问道:“这样很舒服吗?好像又有东西流出来了。”我点点头道:“舒服的很,老师你太棒了,这是我对你爱的证明,你不闻就好了。”候希娴皱着眉道:“黏黏的,有点恶心。”视频里女优摸到卵蛋,候希娴也照做,手往下摸,棒棒太长,一下没有摸到,嘀咕着:“这么长?”继续往下,穿过毛毛,摸到我的两只蛋蛋,轻轻揉捏,问道:“这样舒服吗?”我点点头,爽得魂飞天外了。女优摸了一阵,蹲了下来,跪在地上,肉棒挺立着,龟头与女优脸对立着,女优妩媚抬眼向上望了一眼,嘴巴张开,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候希娴长大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甩开手机,神色间甚感厌恶,说道:“尿尿的地方那么脏,怎么可能用嘴舔?你别看着我,我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你好了么?”我摇摇头,她继续用手撸动。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伸手摸向候希娴小腹,一只手摸到她乳房,手指张开,整只雪腻的乳球被我抓住,反复搓揉,变换出各种形状,候希娴身子迅速火热起来,呼吸急促了,嘴里轻轻娇吟:“嗯……嗯……”呻吟腻人婉转,听在耳里真让人荡气回肠,浑身燥热,我把被子一掀,头埋在候希娴胸乳间,深吮乳间白皙肌肤,双手抓着两只乳球按揉,感受着乳肉的软绵滑腻。候希娴因长期练武的原因,体内污秽极少,全身肌肤如冰雪般洁白晶莹,找不出一丝瑕疵,我含住一颗少女般粉嫩的蓓蕾,极致宠爱,轻咬吮吸,用舌尖时时上下左右挑逗,刺激得候希娴呻吟更为激烈,她压制几十年的身体性欲,一经打开,如山洪开闸,倾泄而出,猛不可挡。上次性爱太过朦胧,又是候希娴第一次,双方体验都未极佳,这次我使出平生所有技巧,候希娴两只雪乳沾满我的口水,开始宠爱她的脖颈,那里女性敏感私密地方之一,只呼了一口热气,候希娴难挨的生出一片鸡皮疙瘩,睁开眼,道:“你别像小狗一样,到处乱舔。”我笑道:“你不喜欢吗?好好放松体验,这是恩爱情侣间亲密的交流。”含住她的圆润耳垂,朝她耳里偷偷吹了口气,候希娴忽然酥麻,身子不由自主颤抖一下,只觉全身有无数个小虫子爬来爬去。我伸手向下探去,摸到候希娴娇嫩的阴阜,寻着那条粉色肉缝向下一探,手指上沾满黏滑汁液,她早已动情,我火急火燎,跪在她腿间,捏着龟头,对准方向,顶到候希娴肉穴口,来了个亲密接触,她身子不由微颤一下。即将插入,候希娴竟拿了枕头垫在脑后,两个枕头将她后颈高高垫起,目光汇集在胯间,想亲眼见证我那么大根肉棒如何插入。龟头在穴口磨蹭几下,上面沾满候希娴动情的蜜汁,舒舒滑滑,我对准位置,向前一顶,硕大的龟头没入穴口,熟悉的紧致包裹感感传来,我忍不住爽爽“哦”的一声呻吟,候希娴也随之嘤咛一声,双手紧紧反捏住枕头绣脚,美目轻合,享受着蜜穴带来的快乐,没有上次的痛苦,只有奇妙的酥麻和充实感。长期训练肉棒,使得我鸡巴色泽深沉,倒不像少年的粉肤色,插入候希娴穴口,与她白皙的阴部,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第二次性爱,我不敢一次到底,抓着她腰间软肉,深吸一口气,缓缓向里顶进,里面紧致的蜜肉,随着我插入强行分开,紧紧包裹住鸡巴,不断挤压,温热滑腻紧致的包裹感难以描绘。怕弄疼她,我柔声问道:“老师,疼不疼?”候希娴眉头紧锁,显得极为紧张,晃了晃脑袋,说道:“不疼,只是很涨,你慢点。”想到上次撕裂的疼痛,她心有余悸,我继续缓缓插入,将大半个鸡巴插入穴中,龟头顶在穴底花心上,蜜穴与鸡巴不留一丝空隙,我不满如此,想把剩下的一节顶入,但怕突然弄疼她,稍用力向前顶了顶,挤压了下宫颈口软肉,上次没有融合天狐回仙术,这次我有心改造她的子宫,龟头被轻轻弹回。插到穴底,候希娴心头舒展,只觉穴内无比充实,随着我抽出鸡巴,她急切想我插进去,享受那种充实,我轻轻来回抽插,将蜜汁沾满到鸡巴上,蜜穴里阵阵刺激,候希娴不由微扭动腰肢,寻求更多刺激,眼眸微闭,神情姿态甚是撩人。我很长时间未能发泄,神思激动,抽插速度加快,候希娴顿时难忍穴中酥麻快感,肉棒每次抽插使她酣畅淋漓,既欢快又愉悦,神色逐渐迷离,无法正常思考,肉欲沾满脑海,嘴里娇吟不止。浅浅快速抽插十几次,我忽地猛力向前一插,龟头紧致的从穴腔里快速穿过,如蜜蜂毒针刺到花心上。“啊……”候希娴破声叫出销魂的呻吟,娇躯阵阵颤抖,女性羞赧,她自我感觉刚才那叫声,实在是羞耻,忙用左手捂住嘴巴,右手向下伸来,抵着我肚子,似让我慢些,洁白如玉的脸颊羞红不堪。我顺势抓住她手腕,开始急速抽插,娇躯被我撞得前后晃动,两只雪乳随之摇曳,翻着阵阵白花花乳浪,看得我一阵眼花缭乱,口干舌燥,拿掉她捂嘴的手,上身一沉,趴在她身上,说道:“老师,亲亲。”吻上候希娴嘴唇,温柔亲吻,她也慢慢回应我,唇舌交织,不多时两只雪臂缠绵到我背上爱抚,我俩似乎开始水乳交融。我腰部不停挺动,次次撞击花心,花心小嘴开始慢慢张开,接受天狐回仙术的改造。轻揉慢碾百来次,花心那张小嘴已经扩张到可以含入半个龟头,我放开她小嘴,爱怜望着迷离的候希娴,问道:“怎么样候老师,我的鸡巴还行吧?你是不是很喜欢?”慢慢把鸡巴抽离小穴,只将龟头留在穴内,我低头一看,棒身沾满乳白黏液,像是裹了层米浆,一缕乳白的淫液从穴口和我鸡巴的缝隙里缓缓流出,她的臀下床单已经湿了好大一片。我许久未插入,候希娴渐感不满,穴里莫名空虚、瘙痒,她极想要享受那种被肉棒插入穴底的充实感,睁开眼,见我正瞧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虽垫着两个枕头,却也难看清交合情况,但臀下暖湿她是能感觉到的,心中掀起一抹羞涩,只想着自己怎么流了那么多水。过得会,见我还未动,她颤颤巍巍说了句:“你别看了,动一下。”收到命令,我暂时未动,问道:“老师舒服吧?我很舒服,你也一定舒服。”候希娴已闭上眼睛,头侧向一边,道:“我不知道。”还在装!我将候希娴两条美腿向两边打开,摸到大腿上滑腻的肌肤,又滑又嫩还有着极致的弹性,这是其他女性没有的,忍不住赞道:“老师你大腿真棒,好有弹性,这腿我玩一辈子也不够。”候希娴只是嘤咛一声,大腿轻松被我分开,小腿慵懒挂着,下半身呈现一个M形状,我咽了咽口水,抱着她大腿,将鸡巴重新插入,粗壮的深棕色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她小穴里快速进进出出,黏液粘黏着鸡巴与蜜穴,随着我急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穴口唇瓣粉腻嫩肉随着我进出没入翻转,抽插间,蜜洞里的淫水被搅动混合成乳白色,更多的乳白淫水蜜汁被带出,蜜洞口上沾满一圈白色的淫水,看起来极为淫靡,候希娴左手攥着床单,右手咬在嘴里,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响亮的淫荡叫声。花心那张小嘴可含进大半个龟头,我感觉时机已经成熟,可以插入子宫了,鸡巴撤到穴口,望着五官拧在一起的候希娴,温柔说道:“老师我要彻底进来了。”候希娴不知所以,我突然快速沉腰,鸡巴快速穿过穴腔,龟头重重顶在花心那张半张开的小嘴上,硕大的龟头完全没入那张小嘴里,势头未尽,穿过紧致的子宫颈,进入一处极为柔软的肉洞中,四面软肉将龟头紧紧包裹,马眼顶在子宫壁上,又向前进了几分,似要将整个子宫顶穿,“啪”的一声脆响,我撞到她胯部,私密处总算是紧紧贴在一起了。“啊……嗯……”候希娴锐利大声长吟两声,震的我耳膜发响,不知她房子隔音如何,隔音不好,我想她这叫声,只怕整栋楼都能听见。她将右手一撒,也攥着床单,小腹向上微挺,后脑勺抵着枕头向后猛仰,浑身剧烈颤抖,蜜穴向内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自子宫内激喷出来,淋的我龟头一热,猛然充血一涨,肉棒跳了跳。我忙死死咬住嘴巴,憋住一口气,止住鸡巴跳动,压抑住龟头的快感,差点射了出来,心中直叹,好爽,还好没有射出来,不然被她叫作三秒男了。久违插入子宫的感觉,我也全身也在颤抖,毛孔张开,虽有上次插入秀英姐子宫经验,但毕竟每个人身体情况不一样,我怕伤到候希娴,插入她子宫后并没急着动。她这番痉挛持续了几分钟,脑袋一片空白,不知发生什么事情,只觉灵魂都要出窍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待缓和过来,才感觉身体里插入一根坚硬的物体,涨涨的,快把自己捅穿。我见她舒缓,淫笑问道:“候老师,你高潮了,爽不爽?我的鸡巴厉害吧,到底谁才是三秒,你太不禁插了。”候希娴张大嘴巴喘气,并没有回应我,她脸上潮红,想来是极为快乐。过得会,她幽幽扭过头来,望着我,眼里如一汪清泉,水汪汪的便似要快滴出水来,正是女人高潮的表现,眉角眼梢皆满含春意,这哪里像平日严肃的候老师,又有谁能想到,一位学生会把她操到高潮。见我喘气,她低声啐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没射吗?三秒男。”说着自己都感觉好笑,噗嗤一笑,妩媚的白了我一眼。见她这番媚态,我心儿一阵猛跳,原来候老师也会抛媚眼,我既得意又满足,当即抓住她的腰,想要继续抽插,候希娴脸一惊,抓住我的手,羞赧说道:“别,你先别动,里面好涨,我适应一下。”只觉自己说话太露骨,说完便两手捧着脸不让我看,躲避羞涩。我只好摸到她两只乳房上,又揉又捏,细心把玩,心中却无比自豪,学校最美的老师不仅被我插了,还被我弄到高潮了,除了我,哪个学生有这能耐?候希娴虽有一百二十斤,体重上感觉身体至少微胖,实际却不是如此,她身子健美,还有纤细的马甲线,小腹更是一丝赘肉都没有,重量都在她紧密的肌肉上了,两只乳球盈盈一握,还不及秀英姐俏挺,但是乳盘略大,摸起来软绵绵的,却另有一种风味,她臀部丰腴,常已裙子遮掩,只在家中穿瑜伽服,让我大饱眼福,其他人哪有这种福分,后入式肯定极爽,我想快些体验。摸了几分钟乳房,我问道:“老师好了没有?我开始动了。”候希娴晃晃脑袋,两手移开,看着我,说道:“还没有,你先别动,我感觉怪怪的,你怎么插……弄得那么深。”我嘻嘻一笑,道:“好老师,你感觉我插到哪里了。”候希娴瞪我一眼,道:“说了不要说脏话,不然下次想都不要想了。”脸上略羞,转而道:“就感觉弄到最里面了,都快弄到肚子里了,你那根东西那么长,不会弄坏我身体吧?”我心头大喜,她还想着下一次,看来是特别享受这次性爱,说道:“老师你记不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凹凸神功?”她白我一眼,然后点点头,我继续道:“我在昆仑界学的一种法术,跟那个差不多,做爱的时候可以运功改造女性身体,可以完美契合我的鸡巴。”候希娴骂道:“不许说脏话。”我忙道:“好,好,好,我不说。那个功夫是昆仑界最厉害的功法,比我们之前修炼的阴阳合道还要厉害。”候希娴喝道:“那你不早传给我?”但想我之前的说的,她感觉这门功夫只怕特别淫邪,便闭嘴不说了。我呵呵笑道:“好,待会我们俩就一起练,我也没有练过。”候希娴哼了声,啐道:“我才不要练,这功夫肯定很黄色,你说说它还有什么别的用途。”我说道:“不仅可以改造身体,修炼到一重就可以长生不老,后面还可以御风飞行,比你那轻功高明多了,一共有九重,九重学完,就可以比我师姐还厉害了。”候希娴茫然望着天花板道:“这么厉害,那肯定很难学了,我看我还是不要学了。”我说道:“不难学,很简单,我身体里面有天狐回仙术,只要我们一起修炼,你也会有,这样就很好修炼了。”候希娴奇道:“就这么简单?”我说道:“也不是这么简单,师姐说百年一尾,九百年九尾,千年可与天地相通。”“会生尾巴?”候希娴问道。我点点头道:“师姐说会生尾巴。”候希娴眉头一皱,道:“什么功夫练了还能长尾巴?有尾巴怎么穿裤子,穿衣服,那尾巴多长?”我说道:“大概半米多长,毛茸茸的。”我两只手食指拇指交成个圈,道:“就这么粗。”候希娴道:“我不练这功夫了,你别偷偷给我传功。”我回想起和小苏做爱的场景,九条雪白狐尾纠缠在我身上,当真换个神仙我也不做,但百年才一尾,难道要做爱一百年才能长出一条尾巴?说了些话候希娴身子放松了许多,我嘻嘻道:“老师,你休息好了没有,我要继续了。”她羞赧看了我一眼,俏脸发红,轻轻合上眼睛,嗯了一声。我缓缓抽出鸡巴,候希娴先是紧张,待我抽出子宫颈,神情一松,待我完全抽离,她大松一口气,还没缓过神来,那根粗壮的东西又插了进来,她忍不住“啊”的一声撩人销魂叫出,那东西快插到她心坎里了,真的好深,很难受但又好舒服,不忍说道:“你慢点,弄太深了。”“不快不舒服,不深不舒服。”我憋了许久,实在不想忍了,主要是向来个后入式,说道:“老师,我们换个姿势吧,你跪在床上,我从后面来,会更舒服的。”候希娴脑中弥补那个画面,自己趴在床上,那也太羞耻了,便道:“不行,那太丢人了,你别逼我。”原来她还是很保守,我却更想后入了,我们都这样了,真要后入,还会征求你的意见吗?我奋力抽插,候希娴淫叫连连,插入子宫的刺激,是只插阴道完全无法比拟的,子宫颈似将人榨干的紧致,子宫宫体的柔蜜接触,无一不刺激我,我兴奋异常,开始大开大合,龟头次次穿过子宫颈,插进子宫,顶到又软又弹的子宫壁上。“啊……啊……啊……”候希娴大声呻吟,震耳欲聋,似欲哭泣。“大清早的叫什么叫,还让不让人睡觉。”忽然窗口飘来愤怒的骂人声音,是男声,似从楼下传来,我和候希娴顿时停止,不约而同向窗户望去,房中灯开着,不知窗外如何,我问道:“老师,你关窗户了没有?”被人听见淫叫,候希娴羞得像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声音怎么这么大?通红着脸,道:“好像没有关紧,我留了个口循环空气,你别弄了,打扰到别人了,我们睡觉吧。”这里住的基本都是初中、高中的老师,候希娴怕被熟人听见,那可就糟了。到最紧要关头,哪能放弃,我不理睬候希娴,叫道:“听就听见了,让他羡慕去吧。”抓着她的胸,快速抽插起来,整个床吱呀吱呀的响着。候希娴被我插得抑扬顿挫,羞红全身,瞪我一眼,小嘴咬着手背,不敢再发出声音,极怕人听见,左右晃动脑袋,身子又开始痉挛,不停收缩,子宫内又喷出一股暖流,浇到我整个龟头上,射意即来,我插的更加疯狂,啪啪啪撞击着候老师的阴部,候希娴极为难受,扭动腰肢,随手一拿,将被子咬在嘴里,紧锁眉头,低沉的唔唔声从嘴缝里飘出。我疾风骤雨般抽插,背脊一酥麻,射意升到脑中,重重插候希娴子宫,嘴里叫喊:“老师快叫我哥哥,叫我哥哥,快点,我要射了。”她咬着被子不答话,也不敢说话,羞怯间听我似是屈辱尊严之语,狠狠瞪我一眼。我龟头膨胀,两只鸡蛋大的蛋蛋蠕动,鸡巴开始跳动,一股热流从马眼射出,击打在候希娴子宫壁上,她全力后仰,身子剧颤,也随之喷出一股热流,但哪有我精液磅礴,浓白的精液瞬间淹没这股热流,一连激射几十下,我肉眼亲见候希娴平坦肚子从平坦到微微凸起,她的子宫被我射涨了。激情过后,我浑身是汗,趴在候希娴娇躯上喘气,喘了一会,射精之后甚是疲乏,似要进入贤者时间,但我猛吸一口气,顿觉精神力气复苏,没有一丝疲惫感。只有经过天狐回仙术改造身体,才能享受到子宫抽插,还有子宫的高潮与射精,这是普通女人穷奇一生也享受不到的快乐,候希先只觉身体最深处被一股股热流浇灌,随后充实肿胀,让她身子飘然,不知身在何方,滔天的欲望已将她身体淹没,没有任何思想,只想沉浸在这种欢快的海洋里,一动也不动,随波飘荡。候希娴沉默享受高潮带来的余韵快感,过得十多分钟,呼吸渐稳,虽是被动受爱,但也出了一身汗,一向爱干净的她,毫不避讳与我汗巴巴浓密相拥。我身上散发的雄性荷尔蒙、汗味,与她身体散出的香味、汗味交融在一起,混成一种奇特的味道,弥漫在卧室里,候希娴深吸一口我身上的汗味,脑中激荡,这男人身上的气味有种奇怪的魔力,让她忍不住心中冲动,竟有一种闻了又想闻的感觉。她双手不自主的攀上我的满是汗水后背,轻轻来回抚摸,问道:“你好了没有?”我亲了下候希娴耳垂,引得她一哆嗦,笑道:“早好了,老师我们继续吧。”我从候希娴身上爬起,撑着身子,与她面对面,距离不过一尺,四目相交,都没有了羞涩,她两只雪腻的手臂仍搭在我肩头,见我目光直直盯着她,心中难掩羞涩,眼睛闭上,微怒道:“你刚刚说什么胡话,以后不许乱说了,我比你大那么多,怎么能叫你……”“叫我什么?”我插口打断她的话,候希娴瞪我一眼,正色道:“反正你不许逼我说那种话,我,我说不出口,我真的说不出口,我比你大那么多。”和她在一起本就是惊世骇俗,我温柔摸摸她的脸,道:“好的,老婆。”候希娴脸儿一红,佯装微怒,嗔道:“这话也不能说。”我哈哈笑道:“好的,老公不说。”候希娴似嗔非嗔,白我一眼,羞赧道:“你这人真讨厌死了,说了不许说,你快点去洗洗吧,我想要睡觉了。”“这里能睡?”我指着她胯下,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好像是孩童漏尿了样,候希娴手一翻,将我掀到一边,快速从床上爬了起来,拿了套睡衣,光着挺俏的屁股蛋离开房间,边走边说道:“你不洗,我先洗。”她两只屁股蛋儿,浑圆俏挺,肌肤紧致细腻,我看得肉棒又有提枪上战场的感觉了,从床上爬起,跑到洗手间外,推推门,竟无法推开,淋浴的声音传来,候希娴正在洗澡,我叫道:“老师我尿急,你开开门吧。”候希娴叫道:“你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还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你真忍不住了,下楼去公共卫生间尿尿。”我干干一笑,道:“那我收拾一下,你快点洗。”候希娴主卧里,床单中间湿了好大一块,这里是不能睡了,我扯过床单,底下的棉垫也湿了些,明天要晒了,将床单丢进洗衣机里,倒上洗衣液清洗。候希娴洗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见我在烘床单,叫道:“你去洗吧,我好累,好像睡觉,你快点,啊……!”连打两个哈欠,我高兴的像只猴子,心想,候老师是要与我在来一次吗?冲进浴室,两分钟搞定,候希娴在主卧整理,见我只穿了一条短裤,胯间鼓着肉包,脸上不禁一红,道:“你洗什么澡,这么快?今天这里睡不了,我们去次卧睡,你把被子抱过来。”次卧墙面贴着粉色墙布,房中放满毛茸茸的娃娃,连飘窗上都放满了,我把被子放到床上铺好,候希娴便钻了进去躺下,只睡了三分之一地方,不过她侧着身子,背向床心,明显是给我留了睡的地方,想让我同床共枕,但又不和我亲密。我会意钻进被窝躺下下去,挨近她身子,她仍背向着我,我说道:“老师你转过来吧,被子这样隔着不好睡觉。”候希娴慢慢转身,仰面正躺,我左手从她脖颈穿过去,右手将她身子拉过来,两人面对面而睡,见她娇艳脸上红晕渐生,我忍不住心动,鸡巴慢慢充血。候希娴见我眼中欲望强烈,小声说道:“你别乱来了,我那里都肿了,快点睡觉吧,我好累,睡吧,别胡思乱想了。”说着把手搭在我脖子上,轻轻拥抱着我,闭上眼睛,还没半分钟,我听她呼吸声平稳,竟然是就此熟睡了!等了小会,我轻轻唤道:“候老师,候老师,老婆……”候希娴兀自熟睡中,不回答我。我精力旺盛,完全没有睡意,偷偷将脖颈上的手拿开,在她红润的嘴上亲了下,盖好被子,出得房间,穿衣下楼吃早餐。 ================ 第五十章 乱了乱了 随便吃了点早餐,不用给候希娴带了,她饮风食露不用吃任何美食。回到次卧,见她安静躺在床上熟睡,嘴边挂着笑,看来睡得十分香甜。我和妈妈的闺蜜有了肉体接触,亦真亦幻。上次可能是有些模糊,这次可是我亲身经历,而且我还有点痴迷,不忍放弃。不作多想,到小卧室自习,没人打搅,我沉浸于学习中,不能自拔。没有谢三曲那种灵活的逻辑思路,我自认天赋平平,只能依靠勤思苦读,疯狂刷题,以此多掌握课本知识。到了中午,我回卧室看了下候希娴,她翻了个身子,把被子夹在腿间。我听人说,睡觉爱夹被子的人,缺爱没有安全感,不知道她是不是这样?跑到楼下吃午饭,小区花园里有扎堆说笑的人,我本不以为意,忽然有位大叔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听他说道:“你们今天早上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扎堆的一群人,有的摇头,有的点头,有人笑道:“卧槽,五点还是六点的时候,不晓得哪栋楼的两公婆,那女的声音叫得太大了,整个小区都快听到了。”有人搭话道:“嗯,正确的说不是五点多,是六点半左右的样子,动静是弄得有点大。”我打了个颤,立即离开。那群人讨论的正是我和候希娴,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一位学生和他的老师弄的,我心想:“当时做的时候怎么就没感觉她声音大呢?”吃过饭,候希娴还没醒,我继续自学复习。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正在做物理练习题,忽地一双软腻的小手从身后掩住我的眼睛,一道女人的声音传来:“猜猜我是谁?”言语娇俏温柔,不是候希娴是谁?我抓住她两只小手,轻轻向下一拉,经过嘴边时,在一只手上亲了一口,回首一看,只见候希娴已梳洗完毕,头发扎着平时的低马尾,身上穿着日常健身的灰色瑜伽服,展露着完美身材,我暗咽了咽口水,暗骂自己定力这么小?嘴里却说道:“怎么这么早醒了,不多睡会?”候希娴两只小手在我脖颈上轻轻揉捏着,我身心顿感轻松得意,听她说道:“舒服吗?还早啊,都快到三点了,你吃中午饭了没有?”我点头道:“在外面吃了点。”候希娴道:“外面的不健康,以后我做给你吃。”我说道:“天天吃不好吧?”她轻打了下我的头,啐道:“你想得美,还想天天吃,我说的是周末在我这里吃,要是我没有辟谷,你倒是可以天天在我这里吃。”做了许久的习题,脖子肩膀发酸,我说道:“老师,我脖子肩膀酸,能不能帮我揉揉?”候希娴哼了声,手继续轻轻给我揉肩膀,问道:“这样舒服吗?”我点点头,闭眼享受班主任的按摩,平时都是她指挥别人,没想到这回轮到我指挥她了,心里上的满足远远大于身体上的满足。享受了两分钟,我抓住候希娴按摩的手,道:“老师好了,我不用了,你出去忙吧,你在这里我没法安心学习。”候希娴坐到我身边,笑道:“没法安心学习我就更要在你身边,以毒攻毒懂不?你放心好了,我不影响你。”我相信她不会影响我,坐在我身边批改作业,等作业批改完成了,她拿出手机逛淘宝,自言自语:“嗯,要帮你买几套睡衣才行,还要买双拖鞋,夏天一双,冬天一双,还要买毛巾、牙刷、牙膏。”我听得大惊,她这是想让我和她同居,说道:“老师千万别买啊,我们的关系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脸皮厚,被人说没事,但是你以后的职业道路就难了。”候希娴不以为意,说道:“我家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就只有你和谢三曲,最多你妈妈偶尔来一次,她们没那么细心注意到我家里有男性用品吧。”这两个人正好是我目前最怕的两人,说道:“谢三曲聪明,我们有什么异常,她肯定会知道的,猜也能猜到,就算她看到了虽然不会说,但是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影响不好吧。”候希娴道:“你说的有点道理,谁也不能保证谁一定不会说出来。”她想了想,道:“要不我出去租个房子?她要是天天中午不过来就好,唉!这样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我可是把她当亲女儿,林姜先,你说说怎么办才好?”这个想法太过牵强,一切都是因为我太小的原因,她把问题丢给我,我当即沉默。曾经待谢三曲如亲女儿,有了我之后却想抛弃,候希娴有这想法也是正常,毕竟她母胎单身了三十多年,突然与人恋爱,想过二人世界,不想外人打扰。过了阵子,我才开口道:“我要学习了,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候希娴就坐在我身边玩手机,既不打扰我也不影响我,只是时不时问问我身高体重还有鞋码,我沉心于学习,她每次问完,我都觉不妙,郑重和她说明:“老师你千万别给我买男生用的东西。”候希娴只是笑着回答我,说道:“我只是看看,我才懒得花钱给你买东西,要买你自己出钱。”我还是不放心,好在她只看了小会淘宝,便收了手机,去卧室里拿了教案,坐在我身边备课,我俩互不干扰。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我起身舒展身子,却发现候希娴仍坐在床头备课。天气虽已回暖,但还需穿两件衣服,房中更加冷,她穿着一件瑜伽背心,肩上搭着两条细细的肩带,露出大片肌肤,胸脯布料只刚刚遮住胸乳,露出白皙的腰肢,丝毫不惧寒冷。再往下看去,修身的瑜伽裤遮掩了候希娴的肚脐,她的肚子虽被瑜伽裤覆盖,但是仍可清晰的看出那里微微的凸起,不是腹部赘肉,是我浓浓精液大量内射她子宫造成的,现在还未消退。和内射秀英姐那次一样,我精液射进子宫后,在天狐回仙术的影响下,龟头只要离开子宫口,子宫口便瞬间紧闭,一滴精液也无法流出来。我咽了口唾沫,鸡巴在不知不觉中觉醒了,在腿间顶起一个帐篷,避免尴尬,赶紧坐下,脑海里不住想着下次如何内射候希娴子宫,邪念一时间难以抹去,哪能专心学习?我暗觉不好,开始收拾课本。候希娴道:“这么早回去吗?要不要在我这里吃饭?你妈妈做的饭很难吃的。”我假装专心收拾东西,其实是不敢看她,一见她身体,特别是那鼓鼓的肚子,我身体就会莫名起生理反应,想着家里饭菜再难吃,也绝不能留在这里,再留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她是存心邀请,并不是口上说好话,但我不得不拒绝。落下的学习太多,我不想落后于人,大半精力都投入学习中,不想被胡乱的事情叨扰,回到家中心情立马轻松许多,但脑中邪念难去,无法静心学习,只好把古筝搬出来练琴,练得一会,各种曲调都无法静心弹奏。我本胸襟豁达,常能自愈,历经昨晚之事后,竟想沉迷于男女情爱之中,隐有无可自拔之势,想起秀英姐,又想起谢三曲,又想到小苏,都与自己纠缠不清,突然之间,想起父亲的话:“不要专一追女朋友,要有女朋友后再专一。”不禁扇了自己两个巴掌。对于和我有关系几个女人,我都不想失去,与每一个人在一起时,我都想专一,只是……只是……心中终究无法割舍一人。我双手按在筝弦上怔怔出神,妈妈回家都没注意到,她不知道和谁说着什么,见我发呆,叫道:“林姜先,赶快过来叫人,你班主任来了。”“啊!”我惊呼一声,妈妈言语中,家里似乎来了客人,我收起胡思乱想,起身回头一瞧,就见候希娴站在门口咯咯笑着跟我打招呼:“林姜先,晚上好,你在练古筝啊!”她包包没拿,手里也没提礼品,显是临时起意过来的。我一怔,但立即回过神来,皮笑肉不笑地向她打了招呼:“候老师好。”倒了两杯热茶,收好古筝。印象中这是候希娴第一次来我家,心中不住猜想:“她来我家干嘛呢?应该不会和我妈挑明关系?”候希娴拿着一杯热茶,眼观四处,见南北两个大小阳台,抑制不住心中羡慕,说道:“有两个阳台就是好,唉,我房子还是买早了,客厅比我大多了……”妈妈打开冰箱,笑道:“你那里挨着学校,别人想买还没人卖呢。小娴,你看下我就这些菜,能做些什么菜,要买什么,我让我儿子去买,反正今天你下厨。”妈妈开了美容店,每天都在家里做饭,冰箱里基本保持三天的新鲜蔬菜、肉类。候希娴细细瞧冰箱里的各种青菜,心中盘算能做些什么,说道:“辣椒炒回锅肉,牛肉焖萝卜,清炒紫菜苔,煎鸡蛋……有没有大葱?”妈妈道:“昨天吃完了,待会让姜姜去买,你看看还缺些什么,我让儿子去买。”候希娴跑进厨房,盘点各种佐料,说道:“没有料酒、味精。醋、生抽、蚝油、酱油、鸡精你都有,嗯,还有胡椒粉、花椒粉、十三香,佐料挺多的,就缺那两样。”妈妈自认厨艺拙劣,让候希娴下厨,当下给了我一百块,让我下楼买佐料、大葱。东西买回来,妈妈和候希娴在厨房正忙活,我把余钱给妈妈,大葱递给候希娴,借机问道:“候老师你怎么有时间来我家的?”她在给牛肉焯水,妈妈插口道:“我邀请小娴过来的,她一直想过来看看,刚好她有时间就过来了。”妈妈回头上下打量我,道:“怎么了?你怕她家访,怕她告诉我在你学校做坏事了?”越说越离谱,我摆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在学校没惹什么事情。”离开厨房,跑到客厅看电视,心思却在厨房,偷听候希娴和妈妈谈话,好在两人只是说些化妆、做菜的事情,并没说关于我的事情。家里厨具颇多,样样俱全,牛肉焖萝卜做好后,候希娴端上桌,朝我嫣然一笑,道:“林姜先,把电磁炉摆上来。”我插上电源,候希娴用小火焖煮,道:“要是用湖南的那种燃料炉子煮就好了,钵钵菜才好吃。”半个小时后,候希娴又做了三样菜端上桌。妈妈满脸喜色,这是她和我第一次在家中吃到如此丰盛的菜肴,我早就饿了,等妈妈和候希娴拿了筷子,我开始夹菜狂吃。妈妈虽在深圳有房子,但牛肉极少吃,一是经济,二是她厨艺不行,牛肉焖萝卜算是平常少能吃到的大菜。饭间候希娴又说起我把剩菜放到冰箱顶的事情,她和妈妈两个人哈哈大笑,候希娴大笑道:“你儿子连个苦瓜都不认识,以后不找个会做饭的老婆,只怕要饿死。”笑吟吟望着我,好像这话不是对妈妈说的,而是对我说的,妈妈笑道:“哈哈,他随我了,也不会做饭,成绩也差的很,都不知道能不能考上高中?”候希娴道:“人的智商都大差不差,只要有良好的学习态度,其实都能上普高,那些没有考上的,基本都是学习态度有问题,一放假,就抱着个手机玩,要么一天到晚看电视,能掌握多少东西呢?而且现在很多父母的文化度不高,根本就不知道为孩子如何规划学习计划。”这种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而且已实行,是以成绩才能慢慢上升。妈妈在身边,候希娴不敢对我说亲密的话,她做的饭菜口味甚好,我和妈妈吃了个大饱。我留心候希娴,她虽往复盛饭几次,但其实连一小碗都没吃完,盛在碗里的饭,大部门倒了回去,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菜汁一滴也没滴在米粒上。候希娴摸摸肚子道:“我上个厕所。”我知道她这是去化五谷了。饭后妈妈和候希娴二人相邀去逛街,我无奈充当保镖,校服加身,明眼的人都知道我是妈妈的儿子,妈妈再怎么吸引男人,一见我在她身边,都会自觉而退。刚出得小区,路上行人颇多,妈妈便挽起我的手,她身材高挑,面容绝伦,在人群中极为亮眼。虽然候希娴也是绝美,但她没有生育,少了妈妈那种成熟妇女韵味,在妈妈身边略逊一分,和我一起呆在妈妈身边,竟像对姐弟。三人来到商业街,妈妈和候希娴一眼就相中了女装店铺,两人互相挽着手冲进店铺。望着各式各样的女装,眼里放光,取衣试镜,我只能在店门口等着,她们二人逛完一个又一个女装店铺,买下的衣服却全被我拿着,经过一家女性内衣店铺,我不由多看了两眼,花花绿绿的精美蕾丝内衣,靓丽又性感,穿在这二位美女身上不知是何风景?回到家中已是十点多了,我习惯性先冲澡,候希娴并没回自己的家,反倒是到了我家。妈妈拉着她的手说道:“小娴,别回去了,今晚跟我睡,你一个人在家不无聊么?反正又没有别的事情。”候希娴微微一笑,道:“那好,我就不回去了。”她们两人都是单身女人,心中寂寞无聊,自有许多话说。洗完澡出来,候希娴和妈妈仍坐在沙发上闲聊,我把换下的衣服丢到洗衣机,说道:“妈妈,候老师,你们哪个先洗,我洗完了。”妈妈作息较晚,时逢天气较凉,根本没有冲凉的想法,说道:“你先去睡觉吧,不用管我们,晚上盖好被子,别冻感冒了。”候希娴搭话道:“我来的时候就洗过了,不用洗啦。”一天一夜未睡,我略感疲惫,只穿了条内裤就此睡了。迷迷糊糊中,脸上骚痒难受,我猛然张开眼,一张俏脸映入眼中,只见候希娴两眼水汪汪的盯着我,她手里拿着一缕头发,正在我脸上撩抚。我大为吃惊,目光一扫,见候希娴穿着一身睡衣,不知何时躺在我身边,只不过我在被窝内,她在被窝外。胯下鸡巴晨勃坚挺,一柱擎天,在被子上顶出个山包,我略感羞涩,伸手将鸡巴按住,山包顿无,问道:“候老师,你怎么跑进来了?你赶快出去吧,这个样子被我妈看到了,那可惨了。”候希娴不理睬我,伸手捏捏我的脸,又扯扯我耳朵,格格娇笑,说道:“舒服吗?你有没有想我?”如兰的气息,喷在我脸上,顿时让我口干舌燥,早上欲望强烈,我又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鸡巴只更硬不软,双眼发红,目露淫邪,望着眼前那张美丽的脸,好想抱住亲个不停。但我仍存理智,掐了下大腿,疼痛惊醒脑海,我略加收敛心神,冷冷道:“老师,你这个样子,我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你赶快出去吧。”候希娴娇哼了声,腻声道:“那你来啊!我就想你对我做大逆不道的事,你敢吗?”她眼波流转,脸上的笑容带无边的春水,向我一圈一圈荡漾过来,似要把我融化。虽然妈妈与我隔着客厅,但指不定她会什么时候醒来,我心中焦急,身子却是血脉喷张,低声冷喝:“候老师,我敬你是位人民教师,你这个样子,哪有老师的样子?”候希娴脸一沉,但随即笑容上脸,格格笑道:“在你面前我就不是老师,只是个普通女人,你以后不能说这么重的话,这次我就饶过你了。”自觉言语过重,我心中歉然,说道:“那老师你起来吧,我收回刚才的话,等会我妈妈醒了,看见我们这个样子,真的就完蛋了。”候希娴不以为意,笑道:“看到就看到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正想赶走她,候希娴忽然支起身子,跪坐在床头,我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只见她满脸酡红,一只纤纤小手忸怩摸到胸口,三根细指捏着纽扣,轻柔一转,睡衣胸襟顿时大开。胸前一片雪白肌肤暴露在我眼前,我楞在床头,直勾勾见她又把第二颗纽扣打开,接着第三颗也是这样打开,露出一件肤色蕾丝胸罩,乳房浑圆饱满,乳肉雪白滑腻,肌肤吹弹可破,随着她急促呼吸,急剧上下起伏。候希娴低眉瞧着我,轻轻问道:“好看吗?”我咽着口水,情不自禁点了点头。候希娴“嘤咛”一声,缓缓闭上眼眸,轻咬住下嘴唇,一副妩媚欲态,勾魂夺魄。接着樱唇小嘴微微一张,下嘴红唇微微一弹,自皓齿缝里逃出,见那鲜艳欲滴的唇瓣,我心跳如狂,呼吸加重,听得候希娴娇媚声音传来:“不,不想摸摸吗?”言语颤颤抖抖,她也紧张无比。她的声音如同世间最诱人的妖魔,靡靡引诱着我,我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手,颤抖着缓缓向她胸脯探去。只离三寸时,手臂突感刺痛,我“哎呦”的叫了一声,立即缩回手,登时醒悟,抬眼却见候希娴已将睡衣重新扣好。候希娴见我囧样,格格发笑,说道:“你个大猪蹄子,真好色,喜欢吗?”我先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才觉上了她的当了,叹道:“老师你别耍我了,赶快出去吧。”候希娴伸出小手捏捏我脸蛋,忽地吃吃一笑,喜道:“刚刚我是在考验你,还好你定力不错,通过我的考验啦,我不吃早餐了,你妈醒了就跟她说,我回学校开会去了。我走了,哼,大猪蹄子。”我被弄得不上不下的,抓住她的手,笑到:“老师你把我弄成这样,不负责任就想逃离案发现场吗?”候希娴脸一红,啐道:“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谁怪你意志不坚定,今天不用去我家了,我要去别的地方,有点事情。”她的手像条泥鳅,从我手中滑脱,待我反应过来,她已站在门口了,候希娴浅笑道:“我回去了,自己用手解决吧。”她说着朝我胯下指了指,瞬间消失在门口,原来她早注意到这里了。掀开被子,我望着坚硬的鸡巴,长叹一声,自语道:“完了,完了……”没想到候老师在男女方面这么开朗,心中害怕却也欢喜,本想在微信上撩撩她,但怕顾不上上学习,只好作罢。换好衣服,隔了一个多小时妈妈才醒来,她见闺蜜不在身旁,慌忙冲出房间,见我正在练功,问道:“小娴呢?你看见她了吗?”我说道:“候老师回去开会去了,走了半个小时了,她让我今天不用去她家了。”妈妈嘀咕道:“唉,老师也这么忙啊,她身体好暖,像个火炉,天天陪我睡就好了。”我一惊,她要是天天来,那我可就惨了,问道:“妈妈你睡觉脚冷,不是有暖水袋吗?”妈妈叹道:“暖水袋半夜就冷了,再暖和哪有人暖和,小娴身体素质好,唉,年纪一到,她也开始发福了,也有小肚子了,嗯,和她睡在一起暖和的不得了。”我吐吐气,心里发痒,候希娴有小肚子不是发福,那是我射出的精液,涨大了她的子宫。定神收功,心想,妹妹遗传妈妈身体素质,冬天也是冰脚,常常半夜趁着没人,跑到我房间睡觉,现在她在学校冷吗?小心翼翼说道:“妈妈,好久没看见妹妹了,要不我们抽个时间去她学校看看她。”妈妈脸一沉,苦涩道:“你这个当哥哥总算想起妹妹了。”她白了我一眼,又道:什么都不想做,听到了没有,当哥哥的起个带头的作用。”我点点头,期待放寒假那一天。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五十一章 生日礼物 吃过早餐,妈妈开始整理房间,房中本就干净,但她每天仍坚持打扫一次。天气较凉,又住在顶层,客厅里真是冬冷夏热,妈妈穿了条肉色的光腿神器保暖,原本她的腿纤细且又修长,肌肤更是天然的白皙细腻,就算是修炼武功的候希娴也羡慕不已。外套着一件红色条纹半身裙,这是妈妈当空姐时留下来的,她单独一个人拉扯着我和妹妹长大,早有离婚的心,是以经济上极少用父亲的资金,为了节省,便很少买新衣服,现在虽离婚近一年时间,但仍是负债,平时不敢过多消费,在家里基本上都是穿以前的旧衣服。妈妈上身穿着一件黑色高领修身的打底衫,将她完美身段显露出来,胸部高高挺起,硕大浑圆,比候希娴不知大了多少,我在阳台上张开五指笔划抓捏,暗想这手可以抓住一只香瓜,或许抓不住妈妈的乳房。她扫到角落里,不好清扫,身子微微一躬,浑圆的臀部向我这边翘起,直叫我血脉膨胀,恨不得抱上去,来个后入式。早上本就被候希娴逗的不上不下,难受至极,一见此情形,鸡巴缓缓变大。我暗叫不好,忙将目光移到别处,可是心中的欲望难消,暗骂自己竟对妈妈有感觉,跑进房中躲避妈妈的丽影。下午吃过饭,去黄琪依家弹古筝,因为我妈妈做饭太差,我不好意思邀请她来,这次谢三曲没有过来,我不禁有点小小的失望,不过多来了几位唱歌的同学,都是要在元旦汇演上表演节目的,我和黄琪依为他们伴奏。需要配合的地方繁多,一群人练习到晚上七点多,在黄琪依家吃过晚饭才回去,相约好,下次周日早上聚会,免得弄得这么晚。晚上十点多准备入睡,清早被候希娴撩了一阵,我决定反撩撩她,给她发去微信消息:“候老师要睡觉了吗?”候希娴立马给我回消息:“刚刚备完课,有点困了,准备休息,你有什么问题找我?”微信上我只问过她学习上的问题,从来没有说过暧昧的话,是以她有这种反应,我说道:“没有问题,我给你唱首安眠曲吧。”候希娴道:“哈哈,我又不是小孩子,没有这个爱好,我已经躺床上了。”附带一张被子的图片,看样子是真要睡了。我说道:“我希望侯老师永远是小朋友。”候希娴道:“那好,我已经乖乖躺下了,现在就等你的晚安。”居然反撩我,我发张被子的图片过去,说道:“被子太轻,压不住想你的心,早上被你调戏,现在还难受,我现在无法入眠,老师请你告诉我这个问题的解题思路。”候希娴道:“哈哈哈哈哈……”附带一张她的私人瑜伽美照,又说道:“问题解决思路在此,请林姜先自行理解。”越聊越上头,我赶紧说道:“晚安,我要睡觉了,明天亲自找你要答案。”手机一丢,闭眼入睡。周一上学精神气爽,谢三曲一到教室,眼睛就盯在我身上了,和我说着周末又看了哪本书,看到什么激发人的句子,我时不时捏捏她的小手,这时她已不再害羞了。中午吃过饭,一同到候希娴家中休息,候希娴开了门,说了几句话就逃进卧室里,生怕我找她要问题答案。期末最后一段时间,学习紧张起来,一连两个礼拜我和候希娴相敬如宾,微信上只问了些她学习问题,没再撩她,她也没再找我,一切似又恢复到平静。冬至这天正好是周末,许多人忙着约会,本来妈妈也想邀请候希娴聚聚,无奈店里太忙,实在是抽不开身,我也没有去黄琪依家里训练,怎么能打搅别人过节呢?广东这边冬至大过年,秀英姐也于晚上请全公司聚餐,我忙于学习,便不准备去现场。十二月二二日正好是谢三曲的生日,送她生日蛋糕,她定然不会接受,给她发红包,她更不会接受,我选了全套“毛泽东选集”,然后手工编织一条玉兔手链,小学时我常常编织手链送同学,早已得心应手,送谢三曲的这条手链,玉兔是的羊脂玉,颇为高贵。吃过早饭,提前给谢三曲打了电话,她母亲周末要上班,她说她一个人在家,我不免心神激荡,这不正好给我机会么?十点多时我到了谢三曲家楼下,大门紧闭我无法进入,给她打了电话,一小会,谢三曲从楼上下来,不锈钢大门打开,她站在门口,笑嘻嘻看着我,道:“冬至快乐。”谢三曲头发柔顺披散在脑后,又浓又密,她穿着校服下楼迎接我。我把“毛泽东选集”递给她,道:“生日快乐,这个是正版的毛选。”谢三曲欣喜接过,选集我用精美丝带打包好,看起来精致漂亮,女孩子非常喜欢这种装扮,即便是谢三曲也不例外。我见四下无人,便抢进门里,进入楼道,习惯性的拉起谢三曲的小手,问道:“乖乖,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谢三曲道:“我妈妈要晚上才能回来,你到我家里看看吧,别嫌弃啊。”谁能想到,在学校里人人都认为的乖乖女,此刻却拉着我的手,邀我进她家里做客。上到八楼,谢三曲有些喘气了,她拿出钥匙开门,我随她进门,她立马关上门,我知道这是住出租房的基本规则,即便住上几年,或许都不知道对门是谁。房间只是一间简单的单人出租房,十几个平方,摆了张一米五的硬板小床,床单整洁。墙角放了两只大密码行李箱,一张布匹做的衣架,一张小书桌,桌上放满了书本,还有谢三曲的书包、水杯,书桌下有张大椅,一只椅脚上缠了布条,这椅子似乎有问题,一张小二人小餐桌,两把塑料凳子,一台落地风扇,扇叶套上了塑料袋。门后放着鞋架,鞋架上摆了几双女人的鞋子,多半是回力品牌,房间虽小,却整理的错落有致,墙面上贴了好几张奖状,都是谢三曲初中获得的。房间里没有洗衣机,电视机,不过有热水器空调,一个极小的冰箱。谢三曲把选集放到桌上,拿了把小椅子让我坐下,给我倒了杯热茶,茶是事先烧好的,她坐在我对面,说道:“我家条件很差,你还是第一个到我家的同学,你不介意吧?”宝中的学生,大部分家里条件极好,谢三曲是属于最差的那种,难免有点自卑。我微笑着摇头道:“我早告诉你了,我从没有看不起谁,何况你是我未来老婆。”我指着墙上的奖状道:“就这几张奖状,我妈盼了几年,哈哈,她没见过一张。”我从兜里拿出手链,抓住她的手,亲自给她戴上,道:“送你个手链,我做了半个月才做好,你看看怎么样?”手链是用细绳编织而成,编织工艺极好,刚好适合谢三曲手腕大小,红色的手链挂在她雪白手腕上,说不出的美丽。虽在自己家里,谢三曲仍觉羞涩,看着那只晶莹剔透的玉兔,她拿出挂在胸前的白玉观音对比,只觉玉兔质地远比玉观音细腻,自生一种高贵,不禁皱眉,问道:“这个手链是不是要很多钱?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伸手就要解手链。我忙抓住她的手,道:“这就是普通的玻璃做的,不是真玉,就几块钱。”谢三曲反复盯着玉兔细细观看,越觉得玉兔细腻如脂,有种从未见过的高贵感,我怕她不信,又道:“现代仿造工艺特别厉害,淘宝上全是这个东西,便宜的很,这手链你喜欢吗。”谢三曲点了点头,清秀的脸上略带娇羞,道:“谢谢你送我这么珍贵的礼物。”我在她手腕亲了口,道:“手链我可是学了好久,编了差不多几十个才编成这样,你不感谢下我么?”眼前美人娇美动人,美目盼兮,红着脸凑到我面前,主动在我脸上吻了下,颤抖着娇声叫道:“哥哥。”这声哥哥真的要了我的命了,把我骨头都叫酥了,鸡巴蓦然就硬了起来,顿时意乱情迷,半个月筑起的禁欲之墙,在这声腻人的情话里瞬间瓦解,我拉起谢三曲的手,将她抱入怀中,低声唤道:“乖乖!”谢三曲嘤咛一声,顺势扑倒在我怀里,小椅子不堪二人重量,向后翻倒,我吃疼叫了声,谢三曲惊慌站起,拉着我的手,扶我起来,道:“没有碰到哪里吧?”我尴尬笑了笑,拍拍后背,道:“没有事情,就是椅子太小了。”谢三曲低着头,指着床,轻声道:“那你坐床上吧。”把小椅子收了起来。有人很介意别人坐自己的床,特别是女人,林钰琪就介意我坐她床。我摇头道:“还是不要了吧,有的人不喜欢别人做她床上。”谢三曲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介意的。”她拿了件校服垫在床单上,拍了拍,道:“这样你总会坐了吧。”谢三曲这般细心温柔,我怎好忤逆,坐在软软的床上,色心大起,拉着谢三曲跨坐在我腿上,她害羞瞧我一眼,就别过头,闭上眼睛,两只手藏在背后,紧张害怕又羞赧还有点小期待,我扶着她的腰,手指上似带了电样,让她全身都在颤抖。我拉着谢三曲两只手,分别搭在肩上,房里一片旖旎暧昧,她两层校服底下,酥胸高挺微颤,我咽了一口口水,即便与几个女人厮混过了,但把一位比林朝楚还乖巧文静的少女拉入情海,心底不由有些负罪感,更又有点得意,我柔情唤了声:“乖乖!”谢三曲羞不可抑,轻轻“嗯”了一声,细若蚊蝇,几不可闻。我见她白净的脸儿羞得通红,心不禁突突直跳,手上用力,不由自主抱着她往我怀里带了带,谢三曲臀部受力,上半身欲向后仰,我忙搂住她的腰,说道:“乖乖,搂着我的脖子,就不会向后翻了。”谢三曲羞怯看了我一眼,两只手颤颤地搂着我脖子,我和她本就差不多高,这时候她坐在我腿上,立刻比我高出不少。我伸手搂着她的后颈,慢慢向我压来,谢三曲一楞,本能反抗我,似不让我亲嘴,但心里又期望如此,反抗的力道极小。终于四片嘴唇贴在一起了,上次亲吻不过浅尝而止,而后一段时间我定心禁欲学习,两个礼拜忍耐的欲望,一时迸发。我含着谢三曲软软糯糯的唇瓣轻吻,冰冰凉凉的,一时吮吸,一时轻咬。谢三曲气息喘喘,全身酥软无力贴在我身上。我热情深吻,伸出舌头,不断在她唇齿间游走,始终无法突破她的牙关。坐姿关系,谢三曲胸脯快贴到我胸膛了,我鸡巴已经坚硬,高高顶起,顶在谢三曲腿间,我想她一定能感觉到这个硬硬的东西。顶久了有些不舒服,我调整下坐姿,龟头向前顶了顶,“啊……”谢三曲暗闷一声,紧闭的嘴微微张开一道裂缝,我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她顿时全身紧紧绷住,两只手紧抓住我肩头的校服,我都能听见她心脏怦怦怦急跳声。舌头伸入谢三曲小嘴里,开始温柔搜寻她的舌头,舌头上突然感觉一股挤压,我一惊,生怕谢三曲本能害怕咬我一下,瞬间呆住,缓了缓,确定她没有咬下来,我又开始在她嘴里搜寻。舌头寻到一只软软的小肉,谢三曲瞬间像是触电了样,身子不由自主向我依靠过来,胸脯压在我胸膛上,她身上的力气更小了,我绕着她的小舌头轻轻舔卷,吮吸上面的津液,她始终呆呆愣愣的,让我索取,却不回应我,初次舌吻都会遇到这种情况。不知过得多久,谢三曲被我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了,忽然用力推开我,大口喘着气,道:“我,我喘不过气来了。”一股热流从我嘴巴流到下巴,最后滴落在胸襟上,我低头一瞧,这才看见,胸前校服湿了好大一块,全是谢三曲流下来的口水,嘴唇上湿湿的,也被她流了一嘴的口水。我指指嘴巴上的口水印子,又指指被打湿的校服,笑道:“乖乖,全被你打湿了怎么办?”谢三曲白了我一眼,啐道:“谁叫你突然占我便宜?”把我校服一掀,当做毛巾,擦干我嘴上的口水,然后格格哈哈大笑。我搂着她的腰,问道:“乖乖刚刚什么感觉?”谢三曲羞道:“就是……就是……很奇怪,感觉很奇怪,像触电一样,我现在脑袋还是空空的。还有……你……你身上好香,闻起来好舒服。”不知是天生的,还是练功的缘故,我身上自有一股香味,我自己闻不到,但林钰琪闻得到,林朝楚也闻得到,但妈妈闻不到,特别是嘴中香味更浓,与林朝楚谈恋爱时,一没人,她就喜欢亲我,喜欢我嘴巴的味道。“我们再来一次。”说着我又把她头压了过来。“唔……”谢三曲唔咽一声,又被我吻住了,这回她放松了许多,我舔舐着她软滑的小舌头,带领它在谢三曲嘴里游荡。这一吻,我只觉过了好久好久,舌头亲的有点发麻,心里甜甜蜜蜜的,有种初恋的悸动感觉。谢三曲这次接吻熟练了许多,口水没第一次流的多,她趴在我耳边,喘气许久,才道:“别亲了,都亲了几个小时了,我的嘴巴好像肿了?”从我身上跳了下来,拿了镜子,看着红红的嘴唇,心里一惊,皱眉道:“完了,真的亲肿了,不会让人看出来吧?”一着急,吓得哭了出来。我起了生理反应,手伸进裤袋子了,按住坚硬的鸡巴,才敢起来,站在她身后,细细一瞧,只见谢三曲红唇微肿,说道:“不用担心,一会就会好的。”她呆呆立在原地,心中万分害怕。我拉着谢三曲并肩做在床上,握着她的手柔声安慰:“不用怕,最多过一个小时就不肿了。”接着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谢三曲忽然问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我盯着她无比清澈的眼眸,说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们当然会在一起!”谢三曲摇摇头,道:“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心里胡思乱想,你这么会接吻,肯定和很多女生吻过。”话里带着点点酸味。我柔声道:“以前是以前,都过去了,你拥有我全部的未来,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为你守得住外面的诱惑,徐安安不就是例子吗,别乱吃醋了,我还担心你呢,你太漂亮了,成绩又好,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追你。”谢三曲扑哧一声,破涕为笑,道:“呸,我才不吃醋呢!我们已经谈恋爱了,你是我男朋友,是我未来老公,你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其他男生我一律拒绝,就算他们在优秀,在我心中也没有你好,我也和你一样,与异性保持一定的距离,小学我们不是学过“最大的麦穗”这篇文章么?拥有当下就是最好。”我点点头,揽着谢三曲靠在我肩上,她忽问:“你身上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我了,你是不是起生理反应了?”我讶然望着她,道:“嗯,正常生理反应。”谢三曲问道:“很难受吗?”我抽了口气,压制心底的兴奋,点点头,道:“你别再问我这方面的事情了,我怕我忍不住。”对待这个女孩,我不想太用强。谢三曲不好意思哦哦两声,第一次给她送生日礼物,我让她拿着礼物,给她拍了几十张精美的相片,最后传到她QQ相册,当做未来的回忆。在谢三曲家吃过晚饭,我拉着她去公园压马路,时不时趁着四周无人的时候,亲亲抱抱,嘴都快亲麻了,玩到天黑才恋恋不舍离开。二十四号那天,正好是平安夜,象征平平安安,中午的时候我花了十八块钱,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苹果,送给谢三曲,她问道:“多少钱?”我回道:“十八块。”“十八?这么贵!什么苹果?我不要了。”谢三曲知道价格,登时将苹果还给我。她不信一个苹果十八块钱,我只好把付款记录给她看,她这才相信了,大声道:“林姜先,你是不是傻?有钱也不能这么用,十八块钱买一个臭苹果,我都可以买三四斤了,你赶紧把苹果退了,多浪费。”她不喜欢洋节日,不喜欢铺张浪费,硬是要我把苹果退了,整个下午都没理我了,我却更喜欢她了。 ================ 第五十二章 故人归去 十二月底月考,这一次我冲到班级第十五名,初一下学期的课程已经全部补习完毕,我将课本和笔记归还于谢三曲,每天虽和她吃饭,但中午的时候却不去候希娴家了,为了提高成绩,我忍痛割爱,暂时不与候希娴交缠。元旦假期一过,两个礼拜后就是期末考试,学习更紧张起来,候希娴工作更忙,也似乎无暇特别关注到我,紧张学习中,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便是期中考试。两天考试一过,打扫完卫生,候希娴站在讲台上训话,不厌其烦的说着寒假期间的注意事项,所有同学早已收拾好书包,欲欲出教室,有几个认真听的?候希娴说道:“林姜先,你留下来,其余的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谢三曲看了我一眼,也随着同学们一窝蜂的冲出教室,对于这种情况,我的同班同学习以为常,都知道我和班主任有某种亲戚关系,有人猜测我是她侄子,却永远都不知道,我和候希娴有着露水姻缘。见所有人都离开了,候希娴缓缓向我走来,她双手抱在胸前,说道:“这次你期末考试,考得还行,班级第十一名,年级估计在八十多名左右。”我点点头,考试完估分,猜测大概就是这个左右的名次。“谢三曲又是年级第一,你跟她多学学。”候希娴淡淡说了句,谢三曲最近几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丝毫没有后退的迹象,她又道:“把手伸出来,我看看你功力涨了没有?”自上次瑶姬来过候希娴家后,我也没法再去昆仑界,又回到之前那种朦朦胧胧的样子,昆仑界亦如梦幻。我伸出右手,候希娴三根温热的手指搭在我脉搏上,内气探出,我不由自主反生抵抗之力,两道内气相交,我俩都是一震,被相交的力道弹开,候希娴惊道:“这半个多月你没练么?”我摇摇头,心想着学习,又想着几个女人,根本无心练武。候希娴道:“你修炼不能落下,从明天起,你每天来我家修炼吧,你不想见你小情人了吗?”我心一凛,说道:“有时候我在想,这到底是真还是假的。”候希娴哼了声道:“自然是真的,这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好处,你不想长生不老吗?”我叹息道:“我一人长生有什么用?老妈、妹妹、未来老婆都不能长生?”“没点志气,身在福中不知福,昆仑镜虽然不能给你用,但通幽术未必要几十年才能学成,当下最要紧的是要把你自己体内的功力融合了。”候希娴哼了声,骂我,见我不说话,又道:“你想什么鬼事情?”我眼望着候希娴,说道:“明天我可能没有时间。”候希娴道:“那后天来呀。”我又道:“后天也不行。”候希娴道:“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了想,道:“明天我要和我爸回趟山东老家。”候希娴“哦”的一声,问道:“那你要回几天?你不是判给你妈妈了吗?怎么还和他有联系。”我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要回去多久,爸爸没和我说,妈妈也不告诉我。”隔了会,又道:“听说老家出了什么事情,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候希娴道:“既然你家里有事情,我就不打搅你了,你想练功,来的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回家吧。”先前我以为候希娴留我下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没想到只是邀请我练武而已。回到家中,收拾行李,山东气温极低,老家处在偏僻的农村,连暖气也没有。半夜妈妈打烊回来,替我重新整理行李,见我行李箱中只放了件羽绒服,责备道:“山东又不是深圳,现在零下几度,又没有暖气,多带点衣服。”我只要略略运功,足以抵抗寒冷,但不能这么说。妈妈替我加了一套换洗的秋衣秋裤,5双袜子,保暖羊毛衫,说道:“明天你穿秋裤上飞机,免得下飞机又要换,水带好,充电器带好,牙刷牙膏带好了没有?免得和别人说话口臭。”听妈妈唠叨,我心里渐渐烦躁,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都装好了,妈妈你洗澡去吧。”妈妈瞪我一眼,合上行李箱,到卧室里拿了五百块钱给我,叮嘱道:“拿着给你用,不许乱花,听到没有,好好拿着,别弄丢了,买了什么东西,回来给我报告。”妈妈沉吟了会,黯然道:“我跟你说的地方,你记好位置没有?”我点点头,妈妈继续道:“小时候我带你去过的,你应该记得位置,坟上的草、树清理一下,给你外公、外婆、舅舅放点鞭炮,再烧点纸钱,注意安全,别起火了。”我点了点头,并不想要这五百块钱,进到房里,把这五百现金直接放到抽屉隔层里。第二天,爸爸的司机一大早就开车到了小区门口接我,我来不及在家中吃早餐,下楼在早餐店随便吃了点东西,在妈妈目光注视中进入车里,她见车子启动,再三叮嘱我:“下飞机了给我打电话。”司机小刘朝我妈妈打招呼:“老板娘,你放心,我一定把小老板安全送到机场。”妈妈面罩寒霜,看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小区。小刘被妈妈的样子震慑了下,见妈妈走了,打了个哈哈,向我说道:“小老板系下安全带,现在查的严,我们先回公司接老板。”副驾驶是爸爸的专用座位,我自然是坐后坐。进到公司,等了十多分钟,爸爸一身简单打扮出来,完全看不出是位老板,他左手拉着行李箱,右手提着笔记本电脑,我朝他身后望了望,待他上车,问道:“爸爸,妹妹呢?她不去吗?”爸爸扭头看着我,简单说道:“钰琪和同学去九寨沟旅游去了,我们两父子回去,小刘走吧。”父亲是金卡用户,我和他坐头等舱,一路上待遇颇好,刚下飞机我就给妈妈打了电话,电话一通,妈妈就接了电话,她又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别忘了回老家给外公上坟。山东气温低寒,为不引起别人注意,一下飞机我就穿了羽绒服,路上才知道爸爸回老家的原因,和他一起长大的发小因为肝腹水病危,医院已经不接收了,爸爸回家看他最后一眼,他俩亲如兄弟,亦如我和陈胖子、林朝胜。老爸虽然早早南下深圳,却依旧怀恋老家,他在家里排行老二,不仅不被宠爱,反倒受嫌弃,即便这样,过往他每年年末会带着我和妹妹偷偷回老家看一眼。他只是在乡下田埂、山路上走一圈,有时甚至连爷爷的家门都不入,更多是在发小家里吃饭、过夜,第二天便匆匆离开。下了飞机,我和爸爸先打车到市里汽车站,上了小巴汽车,沿着省道进入乡镇,在镇上下车,租了一辆摩托车。坐了近半个小时,进入大山,雾气增多,温度更骤然降了许多,寒风扑面,我忙运功抵御。行过一段山路,便进村口,爸爸在村口小店买了些礼物,过得小会,见不远处十来栋小楼,隐现在烟雾里,那里就是爷爷的家。村路已打了水泥,去年我来的时候还没有,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未到年关,村里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暂未回家。一到爷爷家,我眼睛一亮,曾经破旧的红砖小平房,不知何时变成一栋豪华大别墅了,别墅虽有围墙,但门敞开着,一侧矮房,房顶有青色烟雾飘飞,我了解这是农村冬天在烤火,有烟代表着家中有人。别墅颇新,是今年才建好的,外墙下摆满了干柴,爸爸敲了敲侧门,不一会儿,有老人开门,正是我只见过几次的爷爷。他一见爸爸和我,脸上露出个笑容,神色间有些惊讶,说道:“小伟和姜姜回来了啊,赶快进来烤火。”爸爸把箱子、礼品放好,却不进内屋烤火,他说道:“泽龙怎么样了?”爷爷把我和父亲的行李箱摆成他喜欢的样子,叹了一声,道:“不行了,已经一个月没吃东西了,现在靠葡萄糖吊着,昨天已经不能说话了,现在眼睛都睁不开了,估计不行了。”爸爸沉吟许久,忽道:“姥娘呢?”爷爷向内屋一指,道:“里面打瞌睡。”爸爸拍拍我的肩,道:“姜姜,你进去烤火,我去泽龙家。”这里人我都不熟悉,忙道:“爸爸,我跟你去。”爸爸想了想,指着地上的一件王老吉道:“那你把东西提上,跟我来。”跟着父亲出门,爷爷加穿了件大军衣,也跟了过来。数步就到了爸爸发小家里,他家里坐了许多人,正在撕烧纸、纸钱,一见我和爸爸进来,目光都看向我们,有人上前相迎,爸爸拿出香烟递给那人。听那人说道:“小伟什么时候回来了?好久没看见了你,越长越年轻了。”他上下打量我,问道:“这是不是你儿子?林……”皱着眉头苦思,想不起我名字了。爸爸道:“对,林姜先。”那人道:“哦,是的,叫林姜先,长这么大了,跟小曼姐长得一模一样。”又看看我身后,道:“小曼姐没有回来吗?”那人看起比我妈大了不少,但因我爸辈分比他高,是以叫我妈妈小曼姐。小曼是妈妈的小名,妈妈和爸爸离婚的事情只有几个人知道,他们自然不知道。爸爸把香烟发了一圈,让我认了一圈人,都是一村的。我只认识那位叫我“假小曼”的桃叔,他四十多岁仍没有结婚,对他印象极为深刻,从小他不叫我名字,一直叫我“假小曼”,因为我小时候长得特别漂亮,妈妈给我穿的又是女装,极像个小公主。说了些客套话,爸爸进到卧室看他发下。发小的儿女叫了声:“伟伯伯好。”便让出身来,爸爸坐到床头,他发小面色发黄,躺在床上,只能看见脸,脸上瘦成皮包骨,眼窝深陷,颧骨高凸,嘴巴微微张开,像个骷髅,甚是恐怖,似没有呼吸,我只看了一眼就溜了出来。爸爸却一点都不害怕,朝床上那人叫道:“泽龙,泽龙,你听不听得见我说话。”床上病人一动不动,爸爸声音大了些,叫道:“泽龙,泽龙……”那人突然眼皮子动了动,爸爸声音登时更大了,连着叫了几十声,那人终究是没有睁开眼。看了一个多小时,爸爸和我回家吃饭,晚上让我在家烤火,他通宵去陪发小。吃饭间,奶奶用着浓浓的乡音说道:“小伟,这孩子是哪家的?俺怎么没有见过?”爸爸吃着干馍,说道:“他是你孙子,林姜先,我大儿子,你不认识?”奶奶盯着我看了许久,最终从她记忆里找到我是她孙子的影子。我对这情况见惯不怪了,村里好些人连爸爸也不认得,问我们哪家的?哪里来的?当真是: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突感身边有人即将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新房里我怎么也睡不着,一直迷迷糊糊的,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响亮的鞭炮声惊醒了我,穿衣下楼,爷爷正好穿好衣服出来,他告诉我,泽龙叔死了。连着两天爸爸都在发小家里帮忙,晚上回来睡觉,第三天一早,鞭炮齐鸣,在悲凉的乐声中,父亲最要好的发小上山了。这里流行土葬,不用火化,临近中午的时候,山中鞭炮大响,震慑群山,过了一阵子,父亲才从山中回来。见我坐在门口,爸爸道:“把刀拿着,我带你去你妈老家。”我哦哦两声,拿了一把弯刀跟着爸爸,他租了别人一辆摩托车,带我沿山而行。过得许久,出得山口,眼前豁然,一路上爸爸告诉我每个地方的地名,他对这里极为熟悉,小时后卖过柴火、卖过冰棍。他沿着乡道,把我带到一处无人居住的小楼前,这里比山里又繁华了许多,周围都是小楼房,与山里似是两个世界。房子围墙上长了几株我不认识的树,树干比碗口还粗,树根撑跨了几处围墙,想来这些树长了很多年了。院子里满是枯草,还有几株雪松,之前应是一片大花园,只可惜物是人非,早已颓败。小楼是两层平顶构造,设计时髦,现在看上去也不过时,外形看着像一栋小别墅,外墙是水包砂,一面墙上爬满爬山虎。院子钢筋大门上锁,透过院门,只见小楼正门也上锁,铁锁锈迹斑斑,门漆已经全掉了。爸爸说道:“这就是你妈妈的老家。”指着院门边上几个字又道:“嘿,你妈还给这房子起了个名字。”我定睛一瞧,“月影居”三个字清晰可见。房子名字倒不是妈妈所取,是外公起的,在那个年代,用女儿的名字给房子起名,就知道其父母对这女儿有多宠爱。我暗暗心惊,八几年的房子,现在看起仍有豪华感。看了会,爸爸带我到商店买了一些鞭炮、香、蜡、纸钱,而后往山边而去,沿着山路,带我到三座矮塌的坟前,说道:“这中间的是你外公,右边是你外婆,左边是你舅舅。”爸爸拿过我手里的弯刀,他动作极为麻利,将三座坟上的枯草、树木全部割砍干净,然后教我点香、点蜡、烧纸,把鞭炮摆放好,用打火机点放,鞭炮燃放过后,我给三个坟各磕了三个头。爸爸看了会,叹道:“老丈人、亲家母,我对不起你们女儿,以前不该怀疑她,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们泉下有知的话,保佑林姜先、林钰琪无病无灾,身体健康,这比什么都好,其他的我来承受。”言罢鞠了三下躬。发小的离去,对爸爸打击颇大,这几天他都是浑浑噩噩的,又看了一阵,问道:“姜姜,最近有没有人追求你妈妈?”我摇头道:“没有人,爸爸,你要和妈妈复婚吗?”爸爸朝我微微一笑,说道:“你怎么知道?不过你妈妈暂时不同意,这件事情再说吧,你期末成绩怎么样?”我说道:“一般般,班上十几名。”爸爸拍拍我的肩膀,脸上大喜,赞许道:“比我强多了,多读点书,老爸后悔没多读点书,只上了个小学,嘿嘿,你介绍的那个史秀英相当厉害,那么小的身板,脑子灵活的不得了,比我的总经理还厉害。”我吓了一跳,猜想,爸爸不会看上秀英姐长相了吧?便说道:“爸爸你年纪大了,不要把精力花费在那些情人上面了,保养好身体才好,泽龙叔叔就是因为操劳过度,得了肝腹水,我听别人说,他要是静心修养,再活个两三年是没有问题的,他非要折腾自己,现在吃泥巴了。”爸爸嘿嘿一笑,叹息道:“我现在是有心无力咯,男人上了年纪就不行了,女人想都不想,现在只想钓鱼,你不是也知道了么,东莞明年有大动作了,莞式服务可能就要消失了,少年一去不复返咯。”我吐吐舌头,道:“我听别人说的小道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爸爸吁了口气,道:“应该是真的,东莞经济不行了,别说了,回去吧,明天我们早点回去。”父亲今年在老家建了栋百万级别的房子,村里人对我们父子俩突然间极为尊重了,说话语气都是客客气气的,生怕得罪我们,就连爷爷奶奶也是如此。一向像仆人样使唤父亲的他们,居然主动不要爸爸做任何事情,也怕得罪了我们,他们在父亲面前没有了任何话语,哪敢控制父亲?这几天村里人多了起来,年轻人都回家准备过年,我和父亲却要南下深圳。爸爸望着熟悉的田间小路,长叹一声,问我:“姜姜,你说人为什么这么喜欢老家呢?”我摇摇头,这里没有我的记忆。爸爸说道:“也许这里地下埋着祖先,道路是我的童年,而我在时光的长河里刻舟求剑,以后都不回来了,我已经仁至义尽。”这天一大早,没有惊动任何人,连早餐也没吃,父亲和我赶到飞机场,晚上的时候就回到了深圳,由公司司机直接送我到家。人生地不熟的老家,一切都过不习惯,父亲呆了几天也是如此,发小离开后,那里再也没有他留恋的人了,只有儿时的回忆,还是美丽的深圳舒服。 ================ 第五十三章 乔迁之喜 回家前给妈妈打了电话,大晚上的她还没有睡觉,一个人孤单呆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因为深圳又降温了,这次降温比以往来的更强,从机场回来的路上,我连羽绒服都没脱。妈妈抱了一张毛毯裹在身上,见我风尘仆仆归来,神色间泛喜,问道:“你爸爸是不是建了栋新房子?怎么样,好不好看?你问他花了多少钱没有?”一连问了我许多问题,我有点厌烦妈妈总是问这些问题,淡淡的道:“一百多万,看着还行。”妈妈又问:“你看过你外公、外婆、舅舅没有?坟上面是不是长满草了?是不是长树了?坟没有垮吧?老家的房子是不是垮了,院子里都长树了吧。”她问着脸色暗淡下来,老家已没父母亲戚,她的家在十几年前就没了,老房子虽在,但那里是家却又不是家。我说道:“都看了,坟上的草、树都清理了,老家院子就没有整理,要整理可能要半个月,我去洗澡了。”我没说是爸爸清理的,心中竟然有点害怕爸爸和妈妈会复婚。几天没有睡好,冲完凉,我快速钻进被窝,还没来得急关灯,恍惚间,妈妈突然裹着毛毯,急急忙忙冲进我房里,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睡衣,倏地钻进我的被窝,一改往日保守淑女形象,接着我小腿上传来一阵冰凉感,妈妈两只冰冷的脚贴在我腿肚上了。我不由自主缩了缩腿,想躲避这股冷意,但见妈妈在我被窝中打着冷颤,似是极为冷,便强忍着寒意,用腿部温度敷热妈妈两只冰凉的脚。妈妈嗷嗷“哦”的爽叫一声,喜道:“哇,好暖和,你身上跟个火炉似的。”她朝楞神的我憨憨一笑,说道:“今天妈妈睡这里,我一个人睡太冷了,前两天都没有睡好。”我心里高兴的跳了起来,但表面上却是故作矜持,装作嫌弃地道:“这样不好吧?”妈妈啐道:“有什么不好的,你小时候天天跟我睡呢!睡你床上几天会怎么了,天气暖和了我就回房睡。”我巴不得她天天睡我这里。我说道:“你怎么不叫候老师陪你睡?反正她也是一个人。”妈妈撇撇嘴道:“别说话了,坐了一天的车不累吗?赶快关灯睡觉吧。”见妈妈盖好被子,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仍问道:“妈妈,你盖好被子没有。”只想和她多说些话。妈妈睁着眼望着我,我不敢多想,伸手关灯。妈妈见我光溜溜的手臂、后背,疑道:“你睡觉不穿衣服?”说着一只冰凉的脚滑向我大腿,妈妈不知她这动作有多撩人,我顿时心神摇曳,说道:“我穿了内裤,穿多了晚上睡觉冒汗。”见我关了灯,妈妈把脚放到我小腿上,说道:“那睡觉吧。”妈妈就躺在我身边,我紧绷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心里万分的想翻身抱着妈妈睡觉,但那样做,肯定会让妈妈认为我是个变态,就此永远也享受不到与她同床了。闻着妈妈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我心里生出一种异样,侧头凝目望着她,房里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见,就算我身具武功,但也不能夜中视物,闭上眼睛,过得良久,睡意降临,就此入睡。妈妈两晚没有睡好,突逢暖源,身心放松,这一晚她睡的极好。一大早我就自然醒来,毫不受天气影响,本想掀被起床,忽觉妈妈睡在身旁,心念一动,小心翼翼侧过身子,痴痴盯着熟睡的妈妈。见她恬静静安睡,乌黑的头发躺在脑袋两边,嘴边挂着淡淡的笑意,想来这一觉睡得甚是舒服。妈妈秀目轻闭,睫毛长长的煞是美丽,三十多岁了脸上肌肤光滑细腻,不输二八芳华少女,两片粉嫩的唇上沾了一点她的口水,看上去娇艳欲滴。我不知倾城倾国如何,只知道活到现在还没有见过比妈妈漂亮的女人,盯着那张诱人的小嘴,不禁口干舌燥,心中生出个想法:亲上去,亲上去。歹念一生,心中扑腾乱跳,我全身紧张起来,一手紧攥住被子,连动都不敢动,哪敢伸嘴过去亲妈妈的嘴?心里想到:我这么亲过去,妈妈没醒还好,醒了可怎么办呢?我一向善于找借口,这时居然什么也想不到了。心里痒痒的,不亲一口,今天床都不想起,犹犹豫豫半晌,终于欲望战胜理智,我屏住呼吸,轻轻叫了声:“妈妈!”妈妈安详静眠,动也没动,我胆子瞬间大了,伸嘴过去就要亲她。床上一响,我忙停止动作,心想这么亲过去,床肯定会动,到时候吵醒妈妈就不好了,当下决定,下床再亲。我静悄悄地下床,绕到妈妈这边,那两张樱红的唇瓣似像世上最美味的美食,深深吸引我尝上一口,而我又处在最饥饿的时候。我低声叫道:“妈妈,妈妈……”妈妈没有回应,明知道不可以,但我仍然府下身子,伸嘴亲到妈妈小嘴上,唇瓣冰凉柔软,我全身上下无处不遭电击,心底疯狂呐喊:我亲到妈妈的嘴了,我和妈妈接吻了。心里的禁忌刺激远大于身体的刺激,一亲则止,我按住心口,怕心脏跳了出来,慌慌张张冲出房间,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伸出舌头不断舔嘴唇,只觉妈妈嘴唇留香在此,今天一天都不用漱口了。鸡巴受到刺激,早就硬了,我不想用手发泄,跑进浴室,用冰凉的自来水浇灭这团热火。换好衣服,妈妈便醒了过来,我心有余悸,像做了坏事的孩子,不敢看她,无意问道:“妈妈,昨晚睡得怎么样。”妈妈打了哈欠,啐道:“不怎么样,半夜被你梦话吵醒了。”我心打了突,说道:“我好像从来都不说梦话。”妈妈啐道:“狗屁,你自己怎么知道?不知道说什么鬼话,听也听不清楚,你今天再说,我就不跟你睡了。”我笑道:“今天睡前把嘴巴用胶布绑起来,保证不说梦话了。”吃过早餐,我立在一旁,听妈妈责备:“你跟你爸一个德行,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同学搬家,你去凑什么热闹,一放假,就知道玩。”饭间和妈妈说了,我今天要去帮同学忙,妈妈果真不愿意我去。妈妈恨透了老爸,恨之深,爱之切,骂我时总拿爸爸做比较,只怕她对过去还有一丝留念,我竟隐隐有些吃醋,说道:“我就过去帮帮忙,弄完回来就学习,劳逸结合嘛。”“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家?”妈妈随口一问,我忙道:“男同学,女同学家搬家我才懒得去。”妈妈洗着碗筷,说道:“那你赶快去,回来了早点做寒假作业。”得了妈妈准许,我一分钟都不敢耽搁,赶到谢三曲家楼下,楼栋的大门正开着,楼下去看不见行李,不知道她搬好了没有。我给谢三曲打了个电话,她正在家,没下来,在窗外口叫道:“你直接上来,依依已经过来了。”冲上八楼,刚到谢三曲家门口,我却楞住了。谢三曲喜容满面,拉着她妈妈,向我说道:“妈妈,这位就我跟你说过的,二年级帮过我的男同学,现在也在宝中读书,他叫林姜先,今天过来帮我们的。”她妈妈向我微微一笑,道:“好,好,好。”谢三曲指着她妈妈说道:“林姜先,这是我妈妈,我妈名字叫史秀英。”我掐掐自己大腿,脸上露出一个笑,说道:“嗯,史阿姨好,班长,你妈妈看起来很年轻,像你姐姐,不知道有什么保养的秘诀,我想说给我妈听。”心中思绪如麻,谢三曲的妈妈居然是秀英姐,她母女俩长得一点都不像,秀英姐不是说她女儿才上小学吗?黄琪依笑道:“林姜先,那你就别想了,谁有班长这种说睡就睡的本事。好睡眠才是最好的护肤品,我妈也这么说。”秀英姐忙着收拾打包,不敢看我,手一直在抖,好在谢三曲和黄琪依专心收拾,都没有发现。当下我不敢乱想,帮她们收拾东西,为了避免尴尬,我暂时将所有疑问都藏于心中,不与秀英姐说一句话。四人一起干活,房子很快收拾干净。待黄琪依和谢三曲下楼,我忙拉住秀英姐的手,小声问道:“谢三曲是你女儿?你女儿不是读小学吗?”秀英姐忙抽开手,低声道:“老板你别这样,等有时间我再解释。”事情从急,我也不再强求,谢三曲与我谈恋爱,我与她的母亲有着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男女关系越来越复杂了。四人坐上搬家小车,谢三曲和黄琪依趣意甚浓,问到秀英姐怎么住上电梯小区房,秀英姐解释道:“我的一个朋友要去国外了,要我帮她看一段时间的家。”我说道:“那一定是史阿姨人品好,才会这样的。”黄琪依顺势叹道:“这叫善有善报。”不多时到了小区,本来不是小区车辆,是不允许进入小区的,好在秀英姐嘴甜,长得又漂亮,对保安说了几句好话,保安大叔便放我们进去。我吓得怦怦乱跳,旁边就是我妈妈开的美容店,转弯的时候我还看见她了。四人将东西搬进电梯,过得小会,合力将所有东西搬到三十三楼家门口,秀英姐瞧我一眼,指纹解锁开门。房里所有家具都用布罩罩了起来,地面干干净净,看来秀英姐还真是隔段时间过来打扫过。家电全新,毫无居住的痕迹,亦如是个刚装修好的新房子。四人将搬来的物品逐一放好,房子本有三个卧室一个书房,但都被我改造成女孩子的梦中情房,谢三曲一时不知道选哪间房才好,黄琪依也是看来看去,四个房间每个都想住。秀英姐道:“你们三个休息一下,剩下的东西我跟乖乖自己弄,看看电视吧,我去做饭,乖乖过来帮我。”秀英姐做了迟午饭,有荤有素,有鱼有肉,桌上放了七个菜,四人忙了半天,早已经饿了,她让我们提前先吃,说道:“没做什么好菜,你们随便吃点,别见怪。”这话是对我和黄琪依说的,我和她看着一满桌菜,不由同时“哇”的一声惊呼,这桌丰盛菜肴亦胜酒席,在秀英姐嘴里却是没什么菜。“我还有个哄儿没有炒,你们先吃,一下子就炒好了。”秀英姐边递筷子边催促我们快点吃,我没听过她说的那道菜,等她端上桌才知道,那道菜就是紫菜苔,一问才知,那是湘西一带的叫法。四人说说笑笑,吃过饭,剩了一大半,这叫年年有余。冬天黑的早,黄琪依要回去,秀英姐和谢三曲骑车都不如我,自是由我送她。回到第七单元,我进到三十四楼的房间,给秀英姐发了个微信,让她过来。过得小会儿,秀英姐果真进来了,一段时间未见,她身子好像越来越娇小可爱了,我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爱怜,亲了下她的脸,说道:“秀英姐你越来越美了。”秀英姐轻轻搂着我的腰,忽然抽噎起来,低声哭道:“我,我,好像被你包养了!”我搂着秀英姐细细腰肢,正色道:“哼,别人想我包养我还看不上她呢!在我心中,没有人比得上你。”秀英姐晃晃脑袋,道:“我终非你良配,我和你说过的,你,你找到女朋友了,跟我说说,我绝不打搅你,我每天看见你就够了,不奢望太多。”秀英姐从不打搅我,从未主动因为感情缘由找过我,处处为我着想,我也不能说实话,相恋的对象正是她的女儿,她知道了会杀了我吧?闻着秀英姐脖颈间女人香味,我起了生理反应,一只手摸到她的胸脯。“嗯~”秀英姐低低的呻吟一声,任由我抓住胸部,我轻轻活动五根手指,揉捏手中那只乳球,道:“秀英姐这里好像比以前大了点。”“才没有,多穿了两件衣服,自然会大了些,嗯,你轻点。”秀英姐反应热烈,呼吸加急,体温也在身高,楼下她的女儿正在看书,她却和我在这里偷情,我没有一点道德束缚之感,只觉更加刺激。我伸手慢慢下摸,正想从她裤子里钻进去,秀英姐忙抓住我的手,道:“别摸那里,我大姨妈来了。”我一时怅然,问道:“你生理期在哪几天?”秀英姐美目一翻,低声道:“一般每月二十到二十七号这几天,你可别做坏事。”我说道:“什么坏事?我不懂,你教教我,秀英姐你是知道我年纪小的。”她轻轻打了下我,啐道:“你哪里小了?我和你说说我以前的事情吧。”秀英姐说错了话,小脸烧红,自我怀里离开,拉着我的手,慢慢走到阳台。天色已黑,我听她说道:“当初我怕人耻笑,就说女儿在小学读书,我女儿已经十四岁了,我才三十出头,正常人哪里有这么大的女儿。”她才三十二岁,算起来在十七八岁便生了谢三曲。秀英姐继续道:“我少年不知事,别人对我一好,我就摸不着头脑了,做了不自爱的事情,年纪轻轻就怀孕了,当时我什么都不懂,孕吐的时候以为是普通呕吐而已,就没有注意,后来肚子大了,才知道怀孕了,被人甩了,当时已经显孕了,其实已经不能靠药物打胎了,我傻里傻气的偷偷买了许多打胎药,结果肚子越来越大,到后来动手术都不能打胎了,我就偷偷回家,在舅舅家里生了乖乖。”秀英姐身子纤瘦,怀孕四五个月可能都看不出来,我在医院见过这样女人,她们往往在后面几个月肚子会突然长大。秀英姐说过她家里的事情,在家她是长姐,那时有了计划生育,一户只能生一个孩子,但她家后来生了个男孩,家里贫穷,身为女孩子的她就被过继给她未婚的舅舅,这种事情碰在那个年代,不仅是湖南,甚至全国都是屡见不鲜的。秀英姐的舅舅极为宠爱她,即使贫穷,物质上或有欠缺,精神上却给了秀英姐所有的爱,是以她才培育出那么优秀的谢三曲,性格温柔,情绪又稳定,解决问题有理有据,让人信服。“那时候,我刚出来打工不久,年轻不懂男人的花言巧语,就被人给骗了,你要找女朋友就找那种不花你钱的女朋友,那种女人最适合做老婆,性格人品比外貌更重要。”秀英姐耐心劝导我,我暗暗叹息,想说我的女朋友就是你女儿,相貌人品都没得说,可是我哪里敢说?便微笑道:“嗯,我听好姐姐的。”秀英姐道:“公司的事情,还有餐厅你放心交给我管,你安心学习,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我现在每天都要学习,不然感觉跟不上时代。”她已经无数次劝我用心学习,出于真心,我极听人劝,向来会总结。“今年一年我像是做梦一样,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月可以拿几万,也没想过,你一个初中生,可以借到几百万。”秀英姐扫了眼房子,感慨道:“普通人努力一辈子,可能也买不到这一套房子,你却有几套,每个人的人生当真不一样。”我笑道:“我只是运气好点,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优秀的地方,做人行事低调,比我厉害的人多的去了。”秀英姐道:“财不可外漏,不然总有人眼红你,低调是好事,你有钱,可是天天穿校服,不穿什么奢侈品,也不和别人攀比,这很难得。”我说道:“在学校要攀比就要比成绩,我是狗屎一坨。”想起谢三曲还在楼下,说好送黄琪依回家就找她拿学习计划的,失声叫道:“卧槽,忘了找你女儿拿学习计划了。”秀英姐神情一松,笑道:“你也找我女儿拿寒假学习计划,那我们赶快下去吧,我先进去,你等一两分钟再进来。”秀英姐进房后,我在门外等了两分钟,轻轻敲门,谢三曲打开门,说道:“这么久才回来?路上没出事吧?进来坐坐。”回头朝秀英姐叫道:“妈,林姜先回来了。”我摇摇头,站在门口道:“运气不好,来回都碰到红灯,你把学习计划给我,我就不进去了。”母女俩和我都有情人关系,我虽有心呆在这里,但怕漏出各种马脚,不得不离开这里。谢三曲略有失望,但自己妈妈就在身边,有心留我但说不出口,从房里拿了计划表给我,说道:“这是个大概的学习计划,你做做参考就行,不用照抄,主要还是看自己如何来学习,我这个只能做个参考,有不懂的打电话问我。”她逻辑思维强,计划条理清晰,不少人向她学习取经,我拿好计划书,摆摆手道:“班长再见。”看看远处的秀英姐,又道:“阿姨再见。”秀英姐微微点头,来到门口送我,说道:“路上小心点。”她们母女都知道我就住在对面,均不说出我的位置,心中各自存了不同念想,我乐开了花,哼着小曲下楼,顺道进美容店里。妈妈见我进来,没给我一张好脸,低声斥道:“帮忙帮完了?”我点头道:“嗯,刚刚弄完。”时至年关,外出打工的人都争相回家过年,商铺店面很多都关门放假了,深圳几乎成了空城。妈妈的美容店也没多少生意,店里只有她和一个学徒值班,我坐在收银台看学习计划,九点多时,基本没有生意了,天气寒冷,妈妈十点就打烊了。一回家,我快速洗完澡,躺到床上给妈妈暖床,像是个等着帝王临幸的妃子,在床上撵转反侧,过得半个多小时,妈妈总算穿着睡衣进来,她拿着手机,慢慢走到床头,我把暖好的位置让给她,拍了拍,道:“妈妈,床已经暖好了,赶快睡吧。”妈妈毫不迟疑,掀开被角,自然而然躺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看些什么,我毫无睡意,心里全是乐意,只想抱着妈妈睡觉,但是又不能这么做,问道:“妈妈,我要不要关灯。”妈妈斜睨我一眼,道:“等会再关,你先睡吧,一会我关。”十二岁以前我经常和妈妈亲密接触,搂搂抱抱,在她怀里撒娇,后来进入青春期,却极其厌烦她,甚至都不想看见她,和女人鬼混之后,尤其是进入昆仑界后,我又开始想和她亲密一下,只是这时有这个心可没这个胆了,连她的手都不敢牵。躺在妈妈身边,撵转数次,心中痒痒的,妈妈瞧得有点不耐烦了,骂道:“你身上有刺吗?滚来滚去,快点睡觉。”她收起手机,插上充电器,道:“把灯关了。”我说道:“现在睡不着,放假后都是十一点接近十二点才睡的。”妈妈安静躺着,道:“睡不着也要睡。”虽然暖了被子,但她的脚变冷了,慢慢靠近我小腿,滑腻的脚贴在我腿上,肌肤相贴,我和妈妈都是说不出的欢喜,她是身暖,我却是身心俱爽,好想把她身子抱住,好好温暖,鼓足勇气,道:“妈妈,你还有冷不冷的地方,要不我抱着你睡。”妈妈格格一笑,不知我心中龌龊想法,她右手向我后背探来,我背上忽觉冰冷,身子不由自主一缩,听得妈妈娇笑道:“舒服吗?”我身子冷,心却热烈,嘴里哇哇叫道:“嘶~,好冷。”当即我就后悔了,妈妈怜惜我,把那只冰凉的手缩了回去。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反手抓住妈妈那只冰凉小手,握在手心,明显感觉到妈妈紧张的一缩,被我握着,她哪里抽的开?我笑道:“妈妈我的手比你热多了,脚也是热的,怎么会这样呢。”妈妈以为我在问问题,解释道:“冬天天气寒冷,女生血液循环没有男生快,还有是男女身体激素不同引起的。”我什么也没听进去,候老师手就不会冷,秀英姐的手以前很冷,但今年好像不冷,她说是练了金刚功的原因。我哦哦点点头,装作听懂了,说道:“妈妈,你知道妹妹什么时候旅游回来?你把她接来过年吧。”妈妈楞了楞,叹道:“钰琪现在有点讨厌我,不想看见我,她放假前我去找过她了,唉,她话都不想和我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我还和她吵了一架,好像进入叛逆期了,她不准备回来了。”我怒道:“她怎么敢这样?在外面多危险。”后面声音小了,我不再说话,这一切都是因为妈妈重男轻女造成的,也可 把原因归功于我身上。小时妈妈常常打骂我,却很少打骂妹妹,是以我以为她偏心于妹妹,后来渐渐懂事了,才知道妈妈是绝对偏心于我,打骂我是因为我太调皮,正应了那句话“打是亲,骂是爱”。所以我后来特别疼爱妹妹,基本不和她吵架,父母嘴上说两碗水端平,其实他们都偏心于我,离婚之后,妹妹便感受到了吧,心中作痛,什么都不想说了。妈妈道:“等她回来了,我们去看看她,关灯吧。”我关了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睡前妈妈肯定没有睡的。 ================ 第五十四章 道心破碎1 这天小年,昨晚妹妹从九寨沟回来,但她立即和爸爸去了三亚,爸爸也邀过我去三亚过年,我心念妈妈,担心他们两人旧情复发,或因别的原因复婚,我没有同意。妈妈盯着练古筝的我,想了想,问道:“三亚比深圳暖和,你以前常去,今年怎么不去了?”我笑道:“我去了三亚,你怎么办?妈妈,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过年。”她哼了声,脸上说不出的喜悦,说道:“今天小年,一会你把你干妈请来,到我们家里过小年。”她说的干妈就是候希娴,候希娴和她父亲关系僵直,虽都在一个街道,却几个月也不见一面,候希娴任何节日都是自己一人过。天气复暖,妈妈昨晚已经没有和我睡了,我竟希望这寒冷的冷空气多停留几个礼拜,最好整个寒假都是低温。我收起古筝,不情愿地道:“你不是有她电话微信嘛,你给她打个电话,我就不信她不过来?我中午要和同学聚会。”妈妈道:“我给她打过电话了,她不想来。”我呶呶嘴道:“别人不想来,那就尊重别人。”妈妈眉毛一拧,说道:“小娴失恋了,待会我跟你一起去找她,把她请过来,到家里住几天。”我无意插口道:“最好好呆到过年是不是?”妈妈脸上一喜,随即怅然,说道:“她要是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她不喜欢麻烦别人,到时候能劝她住多久就多久吧。”妈妈目光凝在我身上,忽道:“你不是认识那个苏翠眉的医生吗?他怎么把小娴给甩了,上次不是好好的嘛?一个男人取个女人名字,我总感觉这个人不靠谱。”我心想,你感觉不到奇怪那真就怪了,苏翠眉就是我,这几天没有联系候老师,怎么在她嘴里,我就甩了她呢?想起她一时情意绵绵,一时淡淡无情,我也是如此对她,也无怪她胡思乱想,就此和妈妈说她被人甩了。“那个医生转到北京协和医院了。”我故意找了个理由,毕竟候希娴优秀,和她谈恋爱的男朋友也该优秀。“这样啊!”妈妈喃喃一句,我说道:“等会我要和同学出去玩玩,你什么时候去接候老师?”妈妈道:“你早点回来,每次玩到晚上七八点,我准备下午三四点过去接她,你三点前必须回来。”迫于和秀英姐和谢三曲奇妙的关系,两家相隔不过两分钟的路程,自从那天搬家后,我从未主动去找过谢三曲,公司已经放假,秀英姐在家办公,我更难去找谢三曲了。小年这天总算有机会了,谢三曲一下楼,眉花眼笑向我奔来,坐到电动车后座上,轻轻搂着我的腰,饱满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我后背上,俏声道:“哥哥,有没有想我?”没人的时候,她总会亲密叫我“哥哥”,听这声称呼,我心中所有烦闷顿消,摸摸她的手,道:“你妈妈在家里,我不好去找你,我也被妈妈看在家里动都动不了,只能学习聊以自慰。”谢三曲道:“好想快点开学,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啦。”我拍拍她的手,说道:“抱紧了,我们去接依依。”谢三曲依言紧紧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轻轻“嗯”了一声。我常常去黄琪依家合奏古筝,路径已十分熟悉,街上行人寥寥,路灯挂了大红灯笼,一派春节迹象,颇为壮观。黄琪依已在楼下等着了,她一见到我和谢三曲,笑着迎上来,开玩笑道:“你们小情侣约会,请我一个单身狗干嘛?”谢三曲道:“你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好不容易出太阳了,约你出来玩玩,咱们去深圳湾骑单车去,我不会骑,你们要教教我。”我请她们喝奶茶,三人坐地铁来到深圳湾公园,放假了,留深人员扎堆在免费景区游玩,这里人颇多,一路上谢三曲都挽着我的手,我渴了就喝口谢三曲的奶茶,一番情侣间的亲密之举,黄琪依不免嘲笑几句玩笑话,吃过午饭,我给她们拍了上百张美照,有时间再发给她们。逛到两点半,我不得已回家,妈妈从两点就开始催我了。妈妈带着我来到候希娴家,候希娴开门,一见到我妈,不由得高兴起来,笑道:“月影你怎么来了?”她淡淡看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当我不存在一样。候希娴已辟谷,每日饮风食露可饱,不用做饭,家中一点烟火气息都没有,妈妈察觉到此,脸露忧色,道:“小娴,你这段时间没有做饭吃吗?天天吃快餐吗?”妈妈扫了眼厨房,厨房里厨具都被收了起来,没有一丝油烟气味。她又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什么菜都没有,只有一点水果,妈妈大惊,抓住候希娴的手,上下打量她,见她眼里虽有忧愁,但容貌依旧靓丽,略略放心,温言安抚说道:“小娴,失恋了怕什么,三条腿的男人不到处都是吗?今日他看不起你,来日你叫他高攀不起。”我吐吐舌头,心想:林姜先你确实高攀不起候希娴。又想:妈妈,你和侯老师,两个单身大龄剩女,两人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妈妈又道:“小娴,今天小年,你不如去我家热闹热闹,一个人呆在家里有什么味道,我买了很多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候希娴直言笑道:“哈哈,你是想我做免费的厨师是吧?”妈妈早就习惯闺蜜的话语,不以为意,说道:“反正你一个人没什么事情,去我家呆几天。”候希娴幽幽瞧我一眼,似位妻子哀怨丈夫冷落她,我吓了一跳,她这眼神也太明显了,怕妈妈发现端倪,忙假装无聊,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听得候希娴道:“我想去,只怕有人不喜欢。”妈妈稍一沉吟,抬眼看看我,恍然明白,喝道:“林姜先,你怕你干妈来家里吗?”我无奈苦笑,心想:我的好妈妈,我哪是怕她,我怕你发现你闺蜜成为你儿媳妇。回头笑道:“没有,没有,我欢迎还来不及了,我恨不得候老师多呆几天,顺便指导下我学习。”候希娴从沙发跳起,微笑道:“月影那可就打扰你了,我就上你家呆几天,看我不吃垮你。”妈妈微微一惊,没想到候希娴答应的这般爽快,不做多想,当即答应。候希娴拉妈妈进屋收拾东西,我长吁一口气,暗想:未来只怕没几天好日子过了。候希娴拿了几套换洗的衣服,装了一个行李箱,平时要备课,把书本也带上了,也装了个箱子,两家不过二十几分钟的路程,竟像是回老家一样,大包小包装了两个箱子。回到家里已经五点多了,刚好可以做饭,候希娴主厨,妈妈打下手,做了一桌丰盛的小年夜饭。吃过饭,妈妈派我下楼丢垃圾,我只要在她眼睛可视范围内,她就我给我派发任务,她和候希娴坐在沙发上闲聊,一见我回来,说道:“姜姜,我渴了,你烧点热水,泡点茶喝。”我嘴一扁,随口说道:“不是有饮水机吗?”妈妈瞪我一眼,我不敢顶嘴,她那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乖乖的用电水壶烧开水,泡茶给她们喝。坐在沙发上百般无聊,又不能偷偷玩手机,只好拿了一本书看着,盯见妈妈的手机,眼睛一亮,拿了过来,让妈妈解锁,说道:“妈妈,解下锁,我玩下手机。”妈妈皱着眉头,打开锁屏密码,警告道:“不许下载游戏啊!”我点点头,躺在沙发长椅上,还没躺几秒,妈妈便重重打了下我大腿,喝道:“家里有客人,你像个什么样子。”候希娴在一旁格格娇笑,我和她相处的久了,未把她当客人看待,是以极为放松。我坐直身子,偷偷打开妈妈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面只有爸爸一个男人,问得都是妹妹的事情,其他的都是些美容的人找她,她和候希娴聊天最频繁,最近的聊天是:邀请候希娴来我家住住,候希娴拒绝了。往上翻,看见候希娴向妈妈吐槽,自己被人甩了。后面都是妈妈问她关于被谁甩的事情,好在候老师什么都没有透露出来。再往上都是些妈妈询问我在学校、候希娴家学习、考试的事情,几乎每天都有聊天,候希娴偷偷拍了许多上课和补课的视频、照片发给妈妈,我竟然全无察觉。冲完澡,我做寒假作业到十一点,妈妈催我睡觉。躺下不久,忽然间,房门被人悄悄推开,我正诧异,那人反锁死门,身形一闪,瞬间从门口跃到床上,我打开灯,一见那人,惊呼道:“候老师?”候希娴穿着一套妈妈的粉色睡衣,骑在我胯上,盯着我的眼睛,低声幽怨道:“林姜先,你为什么一个多月不理我?”我奇道:“什么一个多月?”她神色更为恼怒,眼眶一红,泪珠在眼里转来转去,哽咽道:“你从老家回来几天了?”我不明所以,心里盘算一下,说道:“好像是四天还是五天了,记不清了。”候希娴道:“这四五天你没有事情做吗?”我晃了晃脑袋想了下,正色道:“我要做的事情可多了,早上起床就开始做寒假作业,中午练三个小时古筝,下午又做作业,傍晚练一两个小时的字,晚上又要做作业,我可没有怎么玩。”候希娴怒道:“你就只想做这些事情吗?”我撇撇嘴道:“那不然呢?这些事情已经够多了,我寒假作业已经做了三分之一了。”候希娴更怒了,说道:“你就没想其他的事情,放假那天我说的事情,你都忘啦?”我心一凛,很久没能去昆仑界,我都忘了练功这一茬了。见候希娴神情幽怨至极,这才明白什么事情,但还是不理解,候希娴说什么一个多月不理会她?便问道:“老师,放假的时候我不是和你说过话的吗?怎么说一个多月没有理你?最多就十来天没和你……”想到二人之间特殊关系,立时不说话了。“和我什么?”候希娴见我不说了,随即问道。我指了指门,小声道:“候老师,你先回去睡觉,等会我妈妈听见我们说话,可就惨了。”候希娴道:“你不用担心,我用特殊的办法让你妈深睡了,怎么都叫不醒的。”“啊!”候希娴啊的一声惊叫,被我翻身压在身下了,见我直勾勾盯着她,候希娴心中升起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脸颊蓦地红了,低声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说道:“你说我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跟我妈妈说你被人甩了。”候希娴咬咬牙,道:“谁叫你一个多月不理我,我还以为你,你……你从老家回来了,也不来找我。”说到后面,耳朵不禁也红了,她像怀春少女,生怕情郎变心。忍了一个多月,这几天又被刺激,见她娇羞无限,听着那缠绵婉转之语,我突然底下头去,亲到候希娴柔软的嘴唇上,含住她的唇瓣亲吻。我和她虽亲吻几次,但仍如初次样,心怦怦剧跳,全身火热起来,嘴唇相接,鼻息互闻,感觉到候希娴身子一绷,我迅速抬起头来,鸡巴挺立起来了。我咽咽口水,望着满脸羞红的候希娴,喃呢道:“老师我可能要下地狱了。”候希娴眼里盈着泪光,脸上却喜,两只纤纤手臂主动搂着我的脖颈,羞赧道:“恋上你,我本就下地狱了,你……”“我跟你一起下地狱。”我打断她的话。候希娴嗔道:“我才不要下地狱,我要上天堂。”三十多岁的女人胆大开放,终究不是矜持少女能比的,林朝楚从未说过如此主动话。我哈哈一笑,掀开被子,盖着两人身上,想到些什么,说道:“老师那天你逗我,害的我一个多月不上不下的,我来找你要解题答案了。”候希娴啐道:“答案就在那里,谁叫你一个多月不理我。”我伸手解开她睡衣的纽扣,道:“我现在来补习,还来得急吗?”候希娴道:“你那道问题复杂的很,需要用一辈子来解答。”她越来越会挑逗了,再说下去,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谁说直女不会撩人?我忘却了妈妈就对面隔壁房间,身份、年龄的禁忌刺激,体内的欲火如火山爆发,瞬间掩盖理智,急急忙忙解开候希娴睡衣的全部纽扣。灯光下她雪白的肌肤隐泛白光,两只酥乳藏在胸罩里,我急不可耐,抓着乳罩向上一推,腻光一闪,两只小白兔跳跃出来。我探出手来,一手一个,抓着两只软绵的小白兔又抓又捏。候希娴微微细喘,上次放声大叫声音过于响亮,这次她矜持了许多,即吟又咽,一声比一声腻人,声声勾人魂魄,让我无法抵抗,身子愈来愈燥热,直吞口水。揉捏小会,乳头慢慢挺立,候希娴三十几岁的年纪,却有二十岁的身子,还有一颗少女的心,两只乳球在我手里不断变换形状。她缓缓闭上眼睛,我用手指捏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候希娴反应当即强烈了,红唇更张,呼吸越来越急,胸脯随我挑逗起起伏伏,我说道:“老师,把裤子脱了吧。”候希娴晃晃脑袋,既不同意又不拒绝,我抓住她的睡裤裤头,她马上微微抬起屁股配合我,将睡裤顺利轻松脱了下来,浅蓝色三角中腰内裤紧贴在她胯部,裆部微微有一点深色的痕迹,我伸手一摸,指尖感到丝丝潮湿的热气。与我所有上过床的女人中,唯有候希娴最为敏感,流出的淫水蜜汁是常人的几倍,仅仅爱抚亲吻就让她蜜汁横流,隔着内裤仍然感受到小穴的娇嫩,轻轻一按,穴肉深陷,候希娴小腹一颤,松开手指,穴肉立马弹回。鸡巴憋在内裤里极为难受,我掀掉被子,脱下裤子,粗壮坚挺的鸡巴弹,“啪”的一声,打在肚皮上。我跪在候希娴两腿之间,说道:“老师,你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我的鸡鸡。”候希娴猛的摇头,啐道:“不许说脏话。”鸡鸡也是脏话?见她不睁眼,我略有不满,哼了声道:“老师你不睁开眼睛,小心我用它戳你嘴。”候希娴怕我真这样做,口交她可在我手机上看过的,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向我胯间看来,看见我的鸡巴,登时转向看我眼睛,怒瞪着我,道:“你敢?我把它剁了。”说了句大煞风景的话,我当即不敢乱说话,一手抓着一只酥乳,一手在在娇嫩的胯间抚摸,食指隔着内裤向蜜洞按了按,候希娴难挨“啊”的长吟一声,满脸怒意顿化作羞耻,眼睛又闭上了,听我说道:“把内裤也脱了吧?”候希娴不答不问,我抓住内裤裤头,她又微微抬起臀部,亦如脱掉睡裤一样,轻松让我脱了下来,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我不禁说道:“老师你流的水太多了。”候希娴羞恼踢了下我,骂道:“不会说话,别说话,你要做就快点,不做我回去睡觉了。”我笑道:“这是个必答题。”摸上候希娴的大腿,滑腻的肌肤让我爱不释手,她受不住刺激,两条美腿不住颤抖,穴口里流出蜜汁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阵阵腻人的暗香弥漫在房里。小苏曾说过,修炼天狐回仙术后,身体一切都将趋于完美,女子阴汁也会去除异味,会散发出各种花香。我挪下身子,抱着两条滑腻的美腿,把头凑到候希娴的腿间,炽热的呼气喷在敏感的白虎穴上,她本能的双腿向内一夹,肉肉的大腿复住我的耳朵,把我脑袋夹住了,令我头晕目眩,我忙道:“老师,别夹了。”吐息喷在穴口,淫汁蜜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出,浓郁的女人暗香沁入我的鼻孔,耳朵一松,候希娴松开了腿。我拉过她两只手,按在大腿上,说道:“老师你把大腿抓住。”候希娴不为所动,我继续道:“刚刚我脑袋快被你夹炸了。”候希娴啐道:“呸,才没有。”手却主动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无意之中让她学会了一个巧妙的姿势。看着粉腻油光的小穴,我口干舌燥,想了想,要是亲了这里,候希娴或许不让我亲嘴,突然压在她火热的娇躯上,在她耳边说道:“老师睁开眼睛看看,我要亲亲。”耳鬓厮磨的情人需求,候希娴无法拒绝,缓缓睁开明亮的眼睛,她眼里如一汪清水,水波荡漾,春意无限,目光脉脉含情的看着我,两只雪臂搭在我肩上,小嘴一合,喉咙里细细嗯了声,羞涩闭上眼睛。嘤咛声缠绵入骨,我为之神消魂荡,与候希娴拥抱在一起,四片嘴唇火热缠绵在一起,唇舌相缠,津液流转,她的两只手热情的在我背上抚摸爱怜,每一次爱抚缠绵带给我无边的战栗,一重重巨浪向我击来,想把我吞噬完全,拉入情欲的地狱里。这一吻吻到天荒地老才堪堪结束,舌头都微微发麻了,候希娴缠绵喘息声在我耳边回荡,抬起头来,几根淫靡的银丝连接着我和她的嘴唇。候希娴重重喘息一阵,睁开眼,缓缓道:“我憋过气来了。”我温柔摸摸她俏脸,热情道:“我们再来。”候希娴轻摇摇头,道:“别来了,我嘴吧被你吸肿了。”我低头在她莹白的脖子上亲了下,想再亲,候希娴伸手抵住我的嘴,轻声道:“别亲那儿,被你妈发现就完了。”我亲了下她的脸,道:“还是老婆考虑的周到,我来找解题答案了。” ================ 第五十五章 道心破碎2 有了上次交媾,候希娴胆大了许多,水汪汪的眼睛张着,痴痴望着我,但不敢往下看。小穴口爱液横流,我按着龟头,抵了上去,挤开肥腻的大阴唇,上下剐蹭几下,便将龟头润滑,对准蜜洞口,腰肢向前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插入候希娴的的阴道里,子宫早已被改造,龟头冲破一层软糯的阻碍,顶到子宫底。“啊……”候希娴猝不及防叫了声,似爽似痛苦,她完全没想到我会一次将粗壮的鸡巴完全插了进去,穴腔里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鸡巴,随着她呼吸,有节奏的蠕动,身子剧烈颤抖着。“你别,别动,里面好涨,我适应下。”察觉到我将动起来,候希娴出言阻止,我有点不好意思,很久没做了,只想早点发泄出来,没有照顾到佳人,问道:“很涨吗?”候希娴微微点头。我府下身,吻住候希娴的嘴唇,她自然的搂住我,与我深情接吻,主动亲吻我的嘴唇,舌头俏皮钻入我嘴里,与我的大舌头纠缠起来,交换舌头上的津液,灵活的舌尖滑过我舌头上每一处,占据我嘴里的所有空间,每一次接触都有不同的体验,从生涩到熟练,从矜持到热烈,技术愈来愈好。与她舌吻不过几次,技巧却远胜过林朝楚当初,我闭上眼睛,细细感受,待她舌头酸软,我反馈反馈赠美人,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带着她的舌头在她嘴里温柔搅动,手里同时抓着她的酥胸不住揉捏,激情喘息在我们唇齿间呼出,忘乎所以亲吻,只觉世上只有你我二人。不知吻了多久,几欲窒息,候希娴慌忙推开我,呼吸到新鲜空气,便觉舒服,大口喘息。我直起身子,抱住两条美腿,道:“老师好了么?”微微抽动鸡巴,候希娴喘息着,几无反应。我快速抽出,她小腹一颤,嘴里轻吟声“哦”。我再次快速插入,一次到底,候希娴暗闷“嗯”的一声,紧紧咬住嘴巴。上次羞耻叫声让人议论纷纷,她也是知道的,这次竟咬牙闷哼,我想也是怕妈妈听见,却有另一种味道。候希娴穴腔紧如处子,穴肉紧束肉棒,从四面八方不断向内挤压,似要把鸡巴榨干,好在我鸡巴坚硬,承受住这股压力,我享受许久,舒爽的长吁一口气。穴腔内充满候希娴流出的蜜汁,让我能顺利进进出出,紧致又滑腻,体验感远超一般少女。我抱着她的大腿,深吸一口气,道:“老师我来了。”腰胯疯狂前后耸动,龟头疾风骤雨般顶刺子宫壁,她子宫已被天狐回仙术改造,能完美适配我的鸡巴。“啪,啪,啪……”我的胯部和候希娴阴部相碰,传出清脆的响声,黑红色的大鸡巴,不知疲倦的进出于她光溜溜的白虎小穴,两片粉嫩的小阴唇随我插入卷进穴里,随我抽出又倒翻出来,一个多月的忍耐,这时尽数发泄。“嗯……嗯……哦……”候希娴虽一手捂住嘴,但被我粗壮鸡巴挑起的情欲难消,嘴缝里时不时难挨的吐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我撩起候希娴的两条美腿,合并在一起竖直放在胸前。她以前和我妈妈一样做过空姐,两条腿又直又长,小腿刚好可以靠在我肩头,灯光下细腻的腿部肌肤,光泽晶莹,隐约可以看见反射的光线,腿间白皙的馒头白虎小穴更为显眼,两片肥美油腻的大阴唇夹着我的鸡巴,我抽插得更快了,兴奋叫道:“候老师回答我,我操的你爽不爽?”蜜汁横流,我浓黑的阴毛在她小穴的浇灌下,全部浸透,沾满了浓稠的透明淫水,抽插间与她的穴口拉出数道无法拉断的透明丝线。“咕唧……噗呲……噗呲……呲呲”淫靡交媾声音不断,我的胯部和候希娴的阴部已全被淫水沾湿,灯光照射下,油光发亮,丝丝淫水在剧烈的撞击下,竟向四处溅飞。这般泛滥的淫水我平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候希娴羞怯地左右摇晃头,低喘着:“嗯……我,我不知道……啊……”随着我抽插,候希娴两条腿主动搭上我的脖子,精美的脚趾紧并在一起,龟头每每插进子宫,她的脚心不由自主向内一弯,小腹微微上挺,似想得到更多快乐,我抱着两条美腿肆意爱抚,伸出舌头,在光滑的小腿上舔来舔去。候希娴不堪刺激,被舔的小腿一抖一颤的,一只手向我伸来,抓抓我的手,急呼:“你,别,别舔……别舔了,好,好痒……啊……啊……”我舌上的功夫远超我的年纪,与我做爱的人没有一个能承受。候希娴做爱次数极少,更不能忍受,每一舔,她身子一阵紧绷,小穴禁不住的痉挛,见我不停止舔腿,她万忙之中急拍我大腿几下,示意阻止我,叫道:“别,别舔了,啊……太痒了,我受不了了。”说到后面,带着一丝哭腔,声音都嘶哑了。“很痒吗?”我停嘴奇问她,候希娴“嗯嗯”两声道:“好痒,我受不了,你别舔了。”腿上感觉到我没有再舔,她明显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张嘴急喘,平复紧张的心。我不光忘了舔,还忘了抽插,鸡巴泡在温热的密洞中,像是泡温泉一样,里面一阵阵蠕动,似有张小嘴在吮吸。看着候希娴那张诱人的小嘴,我不禁想,如果让候老师帮我口交,那肯定很爽。心里上的那冲刺激,光是想象就特别激动。过得良久,候希娴平复下来,察觉到我没动作,不由睁开眼睛,目光向我看来,见我正微笑望着她,面露淫相,职业的本能,她当即喝道:“你在想什么?”我收敛淫意,轻轻挺动鸡巴,问道:“老师,我操的你舒服吗?”候希娴眼一瞪,拧着眉毛,怒道:“不许说……啊……”我重重连深插两次,龟头快要将子宫顶穿,不让候希娴把后面的字说出来。我喘着气激动问她:“老师回答我,我操得你爽不爽?”候希娴反手抓紧枕头,秀目半闭,听我露骨问她,张大眼睛,盯着我骂道:“不许……啊……啊,不行了,别顶了,太 深了。”我重重又插了一次,龟头顶着子宫壁用力碾磨,候希娴难挨惊呼两声,忙用右手捂住嘴巴,左手抓住我的手,身子绷得紧紧的,抵抗那种快要了她性命的刺激快感,摇了摇头,眼里流露出一丝哀求之意,似让我停下碾磨,小穴一紧一紧的,不停的痉挛。“舒服吗?”我问了一句,候希娴满眼迷离望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把她两条腿放下来,向两边打开,身子压在她身上,候希娴双手立马将我搂着,拥抱住我,她好像特别喜欢拥抱。我凑到候希娴耳边,亲昵道:“老师帮我咬一下好不好?”这种耳鬓摩耶,她特别喜欢。候希娴抬头轻轻咬了下我的肩膀,小声道:“这样吗?你有受虐倾向?”“嘶”我舒爽倒抽一口气,全然没想到候希娴会这样会意,说道:“不是咬这里。”我挺挺鸡巴,道:“咬这里!”候希娴打了下我的背,骂道:“你有病呀,那地方很脆弱的,怎么可能可以咬?还说不是有受虐倾向。”说着宠溺的咬了咬我的肩,柔声道:“这样舒服了吗?”她的轻咬恰如舔舐,给我莫大的刺激,我享受了一阵,心想:候老师能咬我肩膀,也可以咬鸡巴。轻轻抽动鸡巴,道:“咬这里最舒服。”候希娴用手指戳戳我脑袋,道:“你想什么呢?”又慈爱抚摸着我的后背,怜惜道:“你是不是被你妈妈打多了?这么喜欢别人咬你?我明天和她说,叫她不要打你了。”绵绵情话我说不出的喜欢。我解释道:“老师,你把咬字分开念,我没有受虐倾向。”候希娴沉吟一下,轻轻道:“口交?”不解其意,问道:“什么是口交?”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不知道口交的意思,我忙道:“就是用嘴帮我舔舔鸡巴,你之前看过的,哎呦……老师快放手。”候希娴揪住我的耳朵,骂道:“不许说脏话。”她松开手,道:“那是尿尿的地方, 脏死了,怎么可能用嘴舔?”言语间甚是厌恶。我说道:“我帮你舔小逼逼,我一点都嫌弃,你还特别享受,老师你帮我舔舔好不好?我会很舒服的。”我在她怀中蹭了蹭,后面话语全是撒娇。候希娴啐道:“不行就是不行,你那东西丑死了,天天尿尿,细菌很多,脏死了。”她这回没打我,我说道:“那你也天天尿尿,我一点都不嫌弃,我去洗洗你再帮我舔舔好不好?”“不行。”候希娴回答的斩金截铁,又道:“你要做就做,我做我回去睡觉了,反正我是不会帮你舔的,尿尿的地方恶心死了。”商量无果,我不满说道:“不舔就不舔,我还没说捅屁眼呢,啊……老师别揪我耳朵了,我不说了。”候希娴拧着我的耳朵,骂道:“不许说脏话,以后不许提口,口交和屁眼两个词。”我嘀咕道:“舔和屁股……”候希娴打断我说话:“也不许说。”“老师居调查,情侣之间聊的越色,两个人越恩爱。”我神奇发言,和林朝楚之间没有任何口忌,她在床上不光叫我哥哥,有时还叫我爸爸。候希娴楞了楞,心里有些发虚,小声道:“反正你不许说那种字眼……啊……你混蛋!”我忽然用力一插,快速抽出,又闪电般插了进去,直起身子,大叫道:“不说就不说了,都快弄了二十分钟,老师一会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候希娴白了我一眼,道:“反正不能用那些姿势。”我点点头,心头大喜,欢呼道:“不用不用。”看着她的眼睛,问道:“老师是不是只要不用那些姿势,其他的姿势都可以用?”候希娴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我再次压在候希娴身上,在她耳边激动的道:“老师,把腿夹在我腰上,小腿勾在一起,你会很舒服,我也会很舒服的。”亲了下她的耳垂。候希娴双手颤颤巍巍抱住我,两条美腿紧张抬起,向内一夹,接着滑腻的小腿勾搭在我腰上,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在颤抖,这种羞耻的姿势,她是第一次,难免紧张羞涩。这种姿势无法大力抽插,却可让情侣之间爱意横生,增进感情,我鸡巴天生异禀,即便姿势不行,照样可以用任何姿势插进子宫,让候希娴获得巨大满足。我开始肆意蹂躏候希娴的子宫,穴口磨蹭出一圈泡沫,耳边听着她动人呻吟,我越操越勇,力道愈来愈强,在她耳边叫道:“老师亲亲。”候希娴与我热烈接吻,她是我所有交往过的女人中,最喜欢拥抱,最喜欢接吻的,她学着我亲吻她技艺,主动亲吻我的唇瓣,舌头伸进我嘴里挑逗,技术越发熟练,毫不嫌弃我的口水,吞入肚中。“噗呲,噗呲……”候希娴淫水富足,每次抽插都会有淫靡声音发出,她早已到极致,我的龟头在她子宫壁一阵碾磨后,忽然小穴开始剧烈痉挛。“啊……”候希娴脖子一仰,嘴里呼出撩人的呻吟声,双腿死死勾搭在一起,向内猛夹,一股炽热的爱液从子宫冲出,浇灌在我的鸡巴上,整个穴腔子宫一吮一吮的向内吮吸,似要夹断我的鸡巴,背脊一酥,我忙咬住嘴,止住射精势头。我伸手一捞,将候希娴从床上拉了起来,让她坐在我胯上,她本就比我高,姿势一换,瞬间高出我大半个头,只是她处于激烈的高潮中,全身潮红,浑身酥软无力,即便坐着,也是软趴趴依在我怀中,头靠在我肩膀上,漆黑的长发柔垂在我肩上,缓缓下滑,两只美腿依旧紧紧夹在我腰上。过得良久,候希娴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微微张开眼睛,我的面容映清晰入她眼里,她才知被我亲密搂抱着,脸一红,双手情不自禁也搂住我,说道:“你,你好了吗?”手移搭在我肩上,坐正身子,将额前一缕头发顺到肩后。“我问题的答案只理解了一半,还有一半不能理解,要老师亲自解决。”我嘻嘻一笑,抓住候希娴的屁股,她屁股浑圆翘挺,一只手完全无法掌握,我赞许了句“好大”,又道:“老师,搂着我脖子。”候希娴羞羞答答双手搂住我脖子,问道:“这样吗?”我点了点头,这种姿势她是第一次,我能直视她胸乳,她一时难以接受,低垂目光不敢看我。我挺动一下臀部,同时双手抓着候希娴的屁股前后晃动,姿势缘故,我的鸡巴整根插进了她的阴道,龟头紧紧抵在子宫壁上,只是一挺,便让她感觉似重重插了进去,嘴里不禁叫出:“嗯……哦……哦……”两人体重汇集于一点,随着我激烈的挺动,床被摇得“嘎吱,嘎吱……嘎吱……”响声不止。“嗯……嗯……哦……哦……哦……”配合着床的摇曳,候希娴轻声娇吟,两只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时不时睁眼娇媚看看我。我低头亲上候希娴的小白兔,一口咬住俏立的乳头,含在嘴里挑逗,她将我搂得更紧,高潮之后,她并未满足,搂着我的后脑向乳房压去,一时没有注意,嘴巴鼻子被她软腻的乳肉捂住,脸憋得通红,急忙挣脱,喘着粗气道:“老师你快把我憋死了。”候希娴娇媚白我一眼,啐道:“谁叫你亲我的,我那是本能反应。”我嘿嘿一笑,也不点破,望着她有些红肿的嘴唇,说道:“老师亲亲。”伸嘴过去,却被她躲过了。“别,别亲了,都亲肿了,明天你妈妈发现就遭了。”候希娴低眉说着,还是不敢正眼看我,我稳了下心神,她嘴唇被我亲的通红,还有些肿,被妈妈看到真不好解释,便道:“老师我没力气了,你动动好不好?这样我会很舒服的,一直我主动也不好。”“那怎么动?”候希娴羞怯回应我,她没有拒绝,大超出我意料之外,还以为要跟她讨教还价,我神情亢奋的道:“我教你,一会我动一动,你就跟着我动,你坐在我身上,屁股前后来回动就好了,动作幅度先不要太大,熟练了再动快点,你听清了没有?”候希娴低头不语,我知道这时沉默就是答应了,说道:“老师我开始了,你跟着我动就好了。”她搂着我的肩,一动不动,静心等待我教学。我抓着候希娴屁股轻轻一搂,候希娴却生出一股力道向后挪去,与我反抗,我急叫道:“老师你反了,我一搂,你跟着我向前挺胯,不要跟着我唱反调。”她轻轻应了声“好”,放在平时她早就暴怒了,这时却如此乖巧听话,当真奇怪。我再发力轻轻一搂,候希娴顺势向前挺胯,配合的十分默契。我再向后轻推,她便轻轻收胯,她本就有极好的舞蹈基础,又极为聪颖,学什么都快,只来回三次,她就掌握到诀窍。蜜穴紧紧束缚着鸡巴,龟头嵌在子宫里,娇嫩的子宫从四面八方按摩着龟头,一搂一松,整个子宫如一张小嘴吮吸龟头两次,娇柔的子宫壁是女人身体里最为娇柔的地方,吸的我全身都酥了,嘴里“嘶,哦,哦”爽爽呻吟,好在我意志坚定,鸡巴又特殊,否则这一吮吸寻常人便会射精。没有主动发力,快感瞬间倍增,候希娴上身不动,腰肢轻轻扭动,坐在我胯上来回蠕动,用娇嫩的子宫不停宠爱我,她也获得莫大快感,眼眸里复上一层朦胧,小嘴微张,轻轻细喘,撩人的呻吟声荡漾在房间里。“老师,动快点,哦,好爽。”我爽得魂都快飘走了,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候希娴登时就满足了我,手臂发力,紧搂住我,固定好身形,腰肢发力,臀瓣扭动速度倏地加快,娇嫩的子宫吮吸更快了。候希娴身具高深武学,体力远超常人,但禁不住我的鸡巴插入子宫给她带来的无边快感,身子越来越热,坐在我胯间扭动更为剧烈,想要浇灭身体的燥热,不知不觉中累得额头沁出汗来,动作降缓。我见候希娴秀眉拧在一起,眉宇间隐约有点吃力,但她仍然坚持主动快速扭臀,我已是强弩之末,感觉到她子宫略开始痉挛,夹在腰上的腿止不住的颤抖,我知道她也要到高潮了。“老师,我们一起寻找问题答案好不好?”我双手搂住候希娴白嫩紧致的臀瓣,询问她。候希娴“嘤咛”一声,娇媚白了我一眼。我受到回应,挺胯搂臀,几近疯狂碾揉她的子宫几十次,候希娴浑身剧烈颤抖,子宫不住的受缩痉挛。“哦……”我长长一吟,候希娴也“啊”的一声失声爽吟,龟头一涨,我全身紧绷,咬住牙齿,收紧臀胯,猛得向上一挺,鸡巴激烈跳动,浓浓的精液从马眼里急速射出,一股股浓精争相恐后占领候希娴子宫各处。不多时,巨量的精液撑满整个子宫,射精还未停止,将候希娴的子宫继续撑大,直到子宫容纳的极限,无法再扩张,我才停止射精,低头一看,即便是坐着,候希娴原本平坦的肚子上出现一个显眼的圆圆凸起。射精结束,候希娴雪白修长的脖子向后仰着,她两眼翻白,双手本能搂着我的脖子,若非我搂住她的腰,只怕已经向后跌倒了,她腰背紧绷,一颤一颤的,胸前的两只小白兔随她颤动,一抖一抖,嘴唇大开,和我一样喘着粗气。许久许久,候希娴缓过神来,微喘着细细瞧着我,身子忽然抽去了骨头,将要酥软下去,我爱怜将她搂住,侧头亲了下她的脸颊,柔声道:“老师,你刚刚好棒。”候希娴也轻搂着我,她最喜欢拥抱,依靠在我身上休息,过得会,听她低声道:“你先去洗洗吧。”我搂着她的香软娇躯,虽然刚射精不久,鸡巴却没有软趴的迹象,并没有正常人射精后的空洞期。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五十六章 道心破碎3 “再抱会!”我提出简单要求,候希娴虽比我高,却安静靠在我肩上,淡淡回了句“好吧”。我想起天狐回仙术秘籍,暗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当时一时兴奋却忘了那是天狐一族最厉害的武功,连瑶姬也倍加推荐它,当时只看了一眼,记忆模糊,我只记得前几式。“你这次又射这么多,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怀孕了怎么办?你弄进去后,我怎么也弄不出来,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怀孕。”候希娴忽然幽幽问我。我楞了楞,以前与林朝楚做爱都是戴套的,往后就没有戴过,不戴套和戴套完全不是一个感觉,而且我现在如此恐怖的射精量,是无法戴套的。想了想,我说道:“老师不瞒你说,我去了昆仑界练了一种武功,你应该能感受到我身体有些特殊。”候希娴啐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武功。”我悠然道:“在我看来武功只要不伤天害理,都算正道武功,管他正邪,在于使用的人用如何使用,我练的武功和合欢宗的阴阳凹凸大法差不多,哎,老师你别捏我耳朵。”显然候希娴不相信我,顿了顿,我继续道:“老师你没感觉和我做爱后,皮肤变好了许多了吗?”我上下打量怀中白皙无暇的玉人。候希娴也看了看自己的肌肤,说道:“你不许说脏话。”本来腰间有颗小痣,与我有过肌肤之亲之后,全身上下肤如白玉,竟找不到一个一点瑕疵,谢三曲和我妈妈还问她怎么保养得这么好的。她肌肤本就好,拥有着与年龄不匹配的细腻紧致,像刚出校园的学生,不知是她长期练功的原因,还是后来遇见我的原因,秀英姐和我做爱后,肌肤现今和她一样,通体白皙,白里透红。“那老师你皮肤到底有没有变好?在学校里你可是最漂亮的老师,只怕整个深圳都没有像你这么漂亮的班主任。”我又问她。老师和班主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职业,班主任操心事情太多,精神压力大,极容易衰老,而候希娴最近越来越年轻,亦有逆生长的样子。对于自己的变化,候希娴大觉神奇,这时明白应该是我的原因,但又不好直接承认是我的原因,便道:“你学的功夫,应该有去除体内污秽的功效,可让身体从后天趋于先天,你将来会长生不老吗?”说道长生不老,我猛然一凛,小苏说我能在十年后必定长生不老,候希娴现在辟谷期,只怕她会长生不老,她父亲活了几百年,能长生却不能不老,一想到各种亲人离自己而去,我更不想长生了,摇头道:“不知道。”见我犹疑,候希娴白了我一眼,道:“你抱够了吧,我身上好多汗,怪不舒服的,我要去洗澡,你起来吧。”两条美腿从我腰上松开,她的手也松开搂抱,撑在床上,一副后挪的模样,但我鸡巴太长,还插在她子宫里,女人性本矜持,她不敢移动。身上黏糊糊确实有点不舒服,候希娴坐在我腿上,我根本无法移开,说道:“老师你先躺下,我抽出来。”候希娴瞪我一眼,慢慢躺了下来,我将鸡巴缓缓抽了出来,她小腹上的凸起微微降了点,但仍是明显。待龟头抽离穴口,候希娴穴口微张,里面粉嫩的蜜肉像张小嘴样,一张一合,一股米白浓稠的黏液缓缓流出,不知道是多余的精液还是候希娴的淫水。候希娴感觉到我鸡巴抽离,身子一侧,自床上起来,拿了衣服,低头瞧胯间看了一眼,手掩住阴部,弓着身子,小碎步跑了出去,听着隔壁开门关门声,接着是淋浴声,她已在冲洗了。公卫在我房间隔壁,是以花洒声我听得特别清楚,我也站了起来,盯着一大滩湿痕的床单,低头无语,胯间丛林已全被候希娴洪流淹没倒塌,我抽了七八张纸巾才擦干净。候希娴像个水娃,水量远远超出常人,好在我床单极多,快速换了张床单,听着哗哗流水声,鸡巴跳了跳,毫无疲软之态,想着候希娴柔美酮体,欲火又起。我走道公卫门口,花洒喷洒声似熊熊烈火,燃烧着我身体的欲望,心中一横,伸手向卫生间门一推,竟然推开了,候希娴没有关门,我蹑手蹑脚摸了进去。淋浴间里候希娴正在冲洗,热气腾腾,隔着毛玻璃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像。我伸手推了推淋浴门,淋浴磨砂玻璃门被微微推开,候希娴也没关死淋浴门,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淋浴门,侧身抢了进去。腾腾热气中,候希娴闭眼仰着头,任由热水喷洒在脖子上,顺着完美白皙的娇躯流到地上,整个人被热水浇淋的晶莹透亮,水珠留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如出水芙蓉般娇美动人。淋浴间空间较小,两个人站在里面便觉拥挤了,候希娴沉浸于冲洗,但我动作细微,她难以察觉,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偷偷溜进来了。见候希娴娇美裸体,我咽咽口水,从背后一把抱住她。“谁?”候希娴冷喝一声,侧头一凛,当即想到是我进了来了,手肘本能向后大力顶来,我死死抱住她的腰肢不让她顶开,怕她运功抵抗,急道:“老师是我,我也进来洗洗。”候希娴冷声道:“我在洗,你进来干嘛,赶快出去,等我洗完了,你再洗。”手收了回去,不再反推我,任我抱着。我嘿嘿笑道:“水费太贵了,我一向喜欢节约,你也喜欢节约,我们一起节约用水,好不好?”“你赶快出去,两人怎么洗?”候希娴拒绝我,一只手掰我抱着她腰的手,另一只手手肘向后急顶,想将我推开。鸡巴陷入她臀缝里,舒服不已。候希娴臀部丰满,肉质紧密,弹性十足,两片肉肉的臀瓣中间形成一道深邃的天然臀缝。我的鸡巴大部分镶嵌在里面,龟头顶在她的玉背上,随着候希娴扭捏反抗,我顺势上下来回抽动肉棒,真似抽插小穴一样,温热的流水,形成天然的润滑。候希娴身子燥热,见势不妙,怕我乱来,两手大力推开我,转过身来,伸手就要拉淋浴门,说道:“你洗吧,我不洗了。”我见她头发半湿,才进来不到两分钟,哪里洗好了?我身子一挪,用屁股顶住淋浴门,顺手反锁,用身子挡住把手。候希娴瞪着我,有点生气的骂道:“你干嘛?”见她似真生气了,我笑道:“老师你先洗,我不打扰你。”候希娴低头一看,看见我高高竖起的鸡巴,又瞪我一眼,骂道:“你让开,我让你先洗,你让我出去。”她气势上来,我不知怎么的,毫不示弱,我常善于把握机会,心想错过这一次,也许没有下一次机会了,反驳道:“我不开。”想到天狐回仙术里有一式在水中与人交合,我正想来此式招。“你开不开?”候希娴喝斥我,一只手伸进我腰后,去拉淋浴门,我死死用身子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打开门,她猛拉了几下,还用上了武功,我当即运功抵抗,她完全打不开,喝道:“你让不让?”我态度强硬,绝不退让一步,说道:“不让。”“你……”候希娴喝了一声,不说话了,低头看着脚下,我心怦怦跳着,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大的胆子,身体却异常兴奋。沉默一阵,花洒仍开着,我想去关水,但想只要关水,就要松腰,候老师就会趁机跑了出去,我看了眼花洒开关,忽地那开关虚空关上了,我不禁“咦”了声。水声停止,候希娴恍然过来,侧头看看花洒,又回过头来看我,神色间颇为奇怪,问道:“你关的?”我呆呆的点了点头,道:“好像是我关的。”她又问:“你怎么关的?”我只是说道:“我眼睛一看,心里想关水,它就自动关了。”说着心里想着开水,目光凝视着开关,花洒开关诡异自动打开,热水嘶嘶喷洒出来,我又“咦”了声,接着心里想着开关几次,花洒便开关几次,我大感神奇,茫然望着候希娴道:“候老师,这是什么情况?”候希娴脸上露出赞许笑意,这是她在浴室里第一次笑,听她说道:“恭喜你了,你会意随心动了。”我猛然一惊,这是小苏说的“衣”字功最基本的要求,我想试试穿衣脱衣,我和候希娴都没有穿衣,只好作罢,无意间学会了点功夫,心情畅快,说道:“老师,你洗吧,我不会偷看的。”挺起腰,不再按住她的手。我本是好意,但鸡巴硬着,本就高高挺起的,腰一挺,这一来,倒像一条腿从腿间伸了出来。候希娴本来高兴了,见热气中冒出一根棍子,脸色突变,把手收回,哼了一声,打开淋浴,警告我:“闭上眼睛,不许偷看。”我马上闭上眼睛。见我闭上眼睛,候希娴站在淋浴下沐浴热水,目光扫到我赤裸的身子,面对面洗澡实在不妥,但这人又赶不走,便转过身子,背向着我。我偷偷睁开一只眼,余光斜见候希娴背对着我,两只眼睛登时睁开,亲眼看着候希娴抹上洗发水洗头,洗完头,她关上淋浴,挤了点沐浴露抹到身上。小小的浴室里,氤氲浓浓沐浴露香味的热气,我移动脚步,从后面抱住候希娴滑溜溜的身体,深情唤道:“老师,你好美。”候希娴道:“你干嘛?”略略挣扎几下,不再反抗,因为我的两只手抓住她的乳房了。她全身抹了一层沐浴露,像涂了一层油脂般,滑滑腻腻的,在沐浴露的润滑下,我一手抓住一只乳球揉捏,挑逗的比以往更为刺激,候希娴登时反应强烈,身子发酥,似被抽干力气,两腿一软,微微曲了起来,若不是我抱着,只怕她会跌倒。两只乳房在我手里越来越坚挺,候希娴咬着唇,艰难说道:“你,你别乱动了,我要洗澡。”我踮起脚在她耳根呼了口热气,候希娴一阵剧颤,腿抖得更厉害了,我说道:“我们一起洗,正好节约用水。”“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候希娴坚守最后一丝理智,有了沐浴露的加持,她无法抓住我的手,我上上下下在她身上游走,每次她要阻止,总是慢我一步,一阵下来,除了小穴,其余地方被我吃光了豆腐,完美的躯体上摸出一层细密泡沫,倒真像是给她洗澡一样。我很是想候希娴侧头与我亲吻,奈何她比我高出一截,只好将她身子掰正过来,她被我高超技艺撩拨得全身发软,嘴里“嗯,嗯,哦,哦”的轻吟连连,脑袋后仰着,不想与我亲密接触。“老师,亲亲。”我向她发出求爱的讯号,候希娴似是本能的把两只手搭在我肩膀,小嘴凑了过来,与我亲吻在一起,她本比我高,这会却是相对激吻,吻了一阵,情欲渐浓,反倒是我要低头才能亲到她。一阵窒息后,候希娴推开了我,双眼迷离瞧着我,喘息道:“呼,呼,嗯……别亲了,我喘不过气来了。”我把她欺到磨砂玻璃边,抬头亲了下她的嘴唇,道:“老师你帮我洗好不好?”拉着她的一只手,放到我坚挺的鸡巴上,道:“老师帮我洗洗。”候希娴触到火热的鸡巴立即缩回手,啐道:“尿尿地方你自己洗。”我一怔,问道:“这里不能洗?为什么?反正我全身都被你看光了。”候希娴别过头,不看我,说道:“就这里不行,啊,我不是说……”“好,好,好。”候希娴说错了话,我立马搭上话打断她,怕她反悔,她狠狠瞪我一眼,又不说话了,我拉着她站在淋浴下面,在她手心挤满沐浴露,道:“老师,你帮我洗洗吧。”“你是小孩子?还要我帮你洗澡?”候希娴骂我两句,略迟疑片刻,见我乖乖巧巧站在一边,眼睛也闭上了,她手心捧着沐浴向我肚子抹来。冰凉的沐浴,软绵滑腻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但只抹了胸膛后背,我睁开眼说道:“老师,脖子、手、还有腿没抹。”候希娴瞪我一眼,道:“你爱洗不洗,我只抹这些地方。”我一惊,急道:“好,好,就抹这些地方。”她两只温热的小手在我背上抹了片刻,忽然撤离,我心想她是不是不抹了,刚要转身,脖颈感觉到一丝凉意,接着凉意环绕在整个脖子上,我暗爽吁一口气,乖乖老师在给我脖子上抹沐浴露。接着我更爽了,候希娴两只带着沐浴露的手从我肩头滑下,两只手抱着我右手臂,涂满滑滑的沐浴露,一只抹到我手心,连手指上也抹满了,我爽得头皮发麻,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一句话就让她不再帮我抹沐浴露,接着她挤了点沐浴露,用同样的方法,在我左手上涂满沐浴露。待两只手都涂满沐浴露后,候希娴拿过沐浴球,沾满热水,她手捏沐浴球,在我身上涂过沐浴露的地方细心擦抹,不多时,我整个上半身全是白白的泡沫。我心里一片平静,候希娴像是个大姐姐帮我洗澡,我想这是她在我小时候常帮我洗澡的原因,但是肉欲难减,鸡巴还是高高挺起。“转过来,冲前面。”候希娴叫唤惊醒了我,我转过身子,睁眼一瞧,原来不知何时,她开始帮我冲水了,而且后背泡沫已经冲洗干净,我安静看着她帮我冲洗干净胸前泡沫,洗干净后,嘀咕着:“腿还没洗。”候希娴把沐浴球一丢,皱眉骂道:“你爱洗不洗,走开。”把我拉到一边,自己站在淋浴下,毫不避讳开始给自己抹沐浴露。我得寸进尺下早已满足了,便挤了一手沐浴露,往她身上抹去,候希娴一楞,抓住我的手,道:“你干什么?”“你帮我洗,我帮你洗。”我嘻嘻一笑,上下其手开始在候希娴身上涂抹沐浴露,疯狂吃她豆腐,一小会,她上半身全抹上了滑滑的沐浴露,我又挤了一手沐浴露,抹到候希娴大腿,她急忙抓住我的手,道:“腿我自己洗,你赶快出去吧。”“老师你站好享受就好了,我好好伺候您,弯腰对身体不好。”我胡乱说着,手上动作不停,瞬间整条美腿上涂满沐浴露,接着另外一条腿也涂满了,连肥美的臀瓣上也涂满了,只有最隐私的地方没有抹上。我冲干手里的沐浴露,候希娴暗松一口气,以为我要抹隐私部位,她取过沐浴球,开始擦洗,忽然“啊”的一声娇呼,望着抱着她身体的我,问道:“你又干嘛?”她全身上下涂满滑滑的沐浴露,我奸计得逞,要与她来一场鸳鸯浴,一手抓住她的乳肉揉捏,一手摸向腿间,在饱满光洁的阴部爱抚,两处敏感地方被刺激,候希娴只坚持小会,便软在我怀里了。我忽地伸出中指,钻进候希娴的小穴内,穴腔紧致,里面湿滑无比,让我进入及其顺利,候希娴登时大急,双腿一夹,把我的手死死夹住,叫道:“你把手拿出来。”我狡黠笑了笑,假装听了她的话,微微抽了抽手,但被她夹着,根本抽不开,我本意就不想拿开,却是说道:“你腿夹的太紧了,我抽不出来。”候希娴松了口气,信以为真,微微将腿打开一点,说道:“你赶紧拿出……啊……嗯……”我手指插得更深了,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用指尖在穴里疯狂搅动,候希娴再次夹紧大腿,似不让我作怪,一手抓着我的手腕,用力往外拉,这番行为极为矛盾,腿本就夹得急,哪里能把我的手拉开。“嗯……嗯……你别,别乱动了,嗯……”候希娴抗拒力气愈来愈小,最后那只小手毫无力气,搭拉在我手上。随着我抠挖,候希娴小穴里很快分泌出浓密的爱液,顺着我手指流了出来,滑腻黏黏,爱液从我手背落向地面,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落到小腿处仍未断绝。候希娴按捺不住挑逗,身子微微弓了起来,双腿一颤一颤的,她明确表示不给我手淫、口交,我抱着她身子向前走了一步,一只腿欺到候希娴双腿间,把她两腿美腿向两边分开,雪白的臀瓣中间,那只肥美的白虎小穴瞬间能见了。姿势缘故,候希娴的白嫩小穴只能看见两片大阴唇,中间一道粉色肉缝,粉嫩的小阴唇不知藏哪里去了,穴口油光发亮的,那是刚刚我手指抠挖出来的蜜汁。我早就硬的难受了,将鸡巴下压,龟头对准肉缝,不待候希娴反应,龟头破开软嫩的大阴唇,用力向前一挺,半根鸡巴没入小穴里。“啊……”候希娴猝不及防呻吟一声,身子一抖,腰弯的更低了,小穴里那种奇妙的充实感又来了,我见她腰越弯越低,忙道:“老师把手按在墙上。”候希娴正处于恍惚之中,听我指引,仰起头,两只手张开,用掌心撑在面前的磨砂玻璃上,我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挤开紧致的子宫颈,没入娇嫩的子宫里。“啊”候希娴无比满足吟叫一声,小穴猛得一缩,我倒抽一口凉气,刚想抽出,子宫中生出一道漩涡,紧紧吸住我的鸡巴,让我无法抽出,丹田的功力缓缓向后希娴涌泄去。候希娴半闭的秀目忽地大张,体内功力自动运转起来,只觉子宫内有庞大的内气缓慢涌入,她慢慢向上爬起一点,回头看看我,说道:“你有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抓紧候希娴的腰肢,咬着牙,拼命收腹,可是候希的子宫像有万钧吸力,怎么也抽不出来,越用力吸的越紧,我流失的功力越多,惊骇之下,手指发力快陷入候希娴腰间肉里,候希娴吃痛,腾出一只手来猛砸我的手,叫嚷:“你干什么?快放手,我的肉都快被你抓掉了。”被她一砸,我顿时惊醒,当即松手,功力流失速度瞬时变缓,说道:“我功力向你流过来了。”候希娴道:“我知道,你搞什么鬼,是不是在给我传功?”我呼出一口气,心想候老师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传功给她,那便不是她故意为之。“我没传功,插进去就这样了。”我茫然不知,鸡巴深陷候希娴子宫,无法抽出,就此僵持住了,这般尴尬时刻,候希娴也知我是无意的。两人静静保持这种羞耻姿势良久,候希娴但觉功力源源不断从子宫传遍全身,最后归于丹田,过得好一会,丹田存纳的功力愈积愈多,渐渐似要炸裂,不禁害怕,忙拍拍我的手,大叫:“你快拔出去,别传了,快拔出去……”她越来越怕,丹田那种膨胀感,愈来愈强,只得咬牙坚持拼命忍耐。我一直收腹,可是鸡巴嵌在候希娴子宫,如陷泥潭,越是挣扎越难挣开,最终停止传功,忽地候希娴功力从子宫传入我的身体,她也是一慌,想收回屁股,却怎么也做不到,好在传了一阵,功力便停止流失,但我的功力又流转至她身上。这般反复流转九次,我和候希娴一直保持这个姿势,都觉体内功力愈加精纯,她子宫里存留的精液莫名消失了,我缓缓抽鸡巴,问道:“老师,你有没有感觉功力精纯些,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睡觉,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候希娴躬身趴着磨砂玻璃,被我从身后插入又不抽出,保持姿势近半个小时,她竟不厌烦,说道:“你快些弄,弄完我要睡觉了,啊……你混蛋……啊……”我一手摸着候希娴的腰,一手摸着她的雪白后背,快速抽插,胯部撞击着浑圆翘弹的臀瓣。“啪,啪,啪……”胯臀相撞声,清脆响亮,狭小的浴室里,听得更加清晰,我人生第一如此完美后入,候希娴臀部丰满无比,像两只硕大的水蜜桃,随着我抽插撞击,臀肉掀起一道道肉浪,看得我眼睛都直了。“噗呲……啪……噗呲……噗呲……啪……”男女交媾声淫靡荡漾,我一阵狂抽猛插,候希娴难以忍受,手指不由自主弯曲抓向玻璃,指尖扣的玻璃刺响,我每顶撞子宫一次,她都会仰脖抬头,湿漉的秀发被撞的震动跳跃一次,我喘着粗气,双手在候希娴如玉后背上游走,胯部啪啪啪撞击着她的屁股。候希娴无法忍耐,小嘴微张,喘气娇吟:“嗯……啊,嗯,嗯……啊……你,嗯……慢点,慢……慢点……啊……别那么快……啊……”她身子被我撞得慢慢下滑,快与臀部平齐,我抓住她的腰肢向上一搂,这才使她不会趴了下去,向前跨了半步,候希娴额头快挨着玻璃,她不得已手趴在玻璃上,强撑起腰肢,侧头躲避,怕我把她顶撞到玻璃上,像条回首的被操干的小母马。“啪……噗呲……”强烈的抽插小会,候希娴断断续续叫道:“嗯……嗯……啊,你,你,啊……你慢点。”我大喘着气,道:“老师,你不是要我,哦……要我快点吗,我操的你爽不是爽?”“嗯,嗯……啊……不,不……嗯,不许说……嗯,说,脏话。”候希娴抬眼骂我,语气低弱不堪,毫无威严气势,腾出左手,向我打来,我嘿地一笑,顺势反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向身边一拉,候希娴不得已腰肢一沉,将胸脯挺挺了起来,两只埋没的小白兔也跳跃出来。我叫道:“老师,把右手给我,这样你会更舒服。”候希娴坚持不肯,迷离着晃晃脑袋,道:“嗯,不……嗯,我,我不要了……啊……你,你放开,嗯……手,嗯,手酸了……”她武功高深,我只拉着她的左手插了百多次,哪里会酸?肉棒次次撞击子宫深处,我看不清候希娴穴口情况,但她流出的淫水,在空气中变凉,沾在我腿上,我直觉大腿根一片微凉。候希娴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小穴、子宫至少痉挛了四五次,我一弯腰,拉起她右手,两只雪臂同时被反我拉着,似拉着马儿的缰绳,我用力后拽,胯部似打桩样快速重力抽插。“啊啊……啊……嗯……啊……嗯……”我毫无怜惜,大开口大合,使出浑身的力气抽插起来,候希娴止不住的呻吟,脸颊潮红不已,白皙的后背肌肤敷上一层粉腻,眼睛半眯半开,露出一条细缝,樱唇微张,随着我抽插,吟着腻人勾魂的嘤咛。“老师,叫我哥哥,快叫哥哥。”我疯狂挺胯,射意渐浓,候希娴急晃脑袋,道:“不要……嗯……我,我……不要……啊……嗯……啊……我不行了,我,啊……我不要了,啊……”“老婆,快叫老公哥哥,快叫我哥哥,叫哥哥,我很快就射了。”我换种叫法,声音嘶哑向她索求,想撬开候希娴目前守住的最后尊严。抽插速度愈来愈快,候希娴全身在颤抖,身子如一滩烂泥,膝盖微曲着,我微蹲着,手用力牵住反拉着她的双手,不是这般支撑着,她早就软趴在地上了。“嗯,我,不要……啊……不行了……饶了我吧……”候希娴被我操的神魂颠倒,但仍保持理智,我开始用言语刺激她,说道:“老婆要听老公的话,老师快,叫我哥哥,叫我哥哥,我会很快就射了。”我和她只怕在浴室呆了一个多小时了,候希娴语气仍坚定,道:“啊……我不要……别弄,别,啊……别弄了,我,我不……不行了,你,你……饶了我吧!”候希娴子宫一阵轻微痉挛,却不是来了高朝,是高潮的前奏,我改变策略,抽插速度骤然变缓,小穴蜜肉一裹一裹的蠕动,伴随我抽插变缓减速下来,她几欲达到高潮,却突然停止,这种不上不下的难耐感,让候希娴心痒痒的,扭头奇怪地看着我,问道:“你怎么了?”我故意吁了口气,装作虚脱了,低声道:“我没力气了。”候希娴眨巴眼睛,随我缓缓深深一顶,龟头直刺子宫,她当着我的面,精致俏脸一拧,“嗯”的呻吟一声,怕再次发出羞耻声音,轻咬住嘴唇,痴痴呆呆望着我,微微扭腰动臀,向我求爱,水汪汪的眼里,快要滴出水来。我缓缓轻柔抽插,保持欲望稳定性,欲火将减时用力一插,欲火将升时故意浅送,弄得候希娴不上不下,每次点到即止,欲火又难消除。过得小会,候希娴腰肢扭动幅度更大,双腿悄悄合紧了一点,想以此寻找到更高的快感,可是我经验丰富,完全超过她,她怎么斗得过我。肢体动作无法使自己得到满足,候希娴瞧了我一会,问道:“你休息好了吗?”我摇摇头,道:“刺激不够,我主要是精神虚脱。”候希娴楞了楞,羞涩道:“那,嗯……那我怎么帮你。”“不用你帮,我休息下就好了?”我淡淡说道,候希娴道:“那你还要休息多久,我们在浴室都快呆两个小时了,再不出去,天都要亮了。”我思考一阵,说道:“可能还要十几分钟就好了。”时间不长不短,候希娴两个小时能等,十几分钟等不了吗?这番等了几分钟,候希娴度秒如年,每每快要到巅峰,我却又不行了,又过得小会,她实在受不了了,闭着眼睛,也不回头,说道:“你快点弄,我,啊……嗯……我要睡觉去了。”“我缺点刺激,你说点淫话,我就有力气了。”见时机成熟,我说出自己的目的,候希娴只顾想要高潮,不在乎其他,说道:“我,啊……我不会说,你……嗯……你教教我。”我心里乐开了话,硬的不行软的行,兴奋说道:“你叫我老公,就说,老公快操我,哥哥用力操我之类的话,你需求我怎么弄,速度快点还是慢点,插深点还是浅点,你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候希娴扭头看我,我见她脸颊通红,羞涩难当,但仍敢与我直视,咬咬牙,说道:“我,啊……嗯……我说不出口。”“不怕,我教你。”我引导她,心里越来越兴奋,猛插十几下,候希娴被我插得连连呻吟,待她缓和,我问道:“刚刚这样的速度,是快了还是慢了,你说出来,不然我不清楚。”候希娴撇了我一眼,羞答答的道:“快了。”我当即几秒抽插一次,抽出鸡巴时,突然发现候希娴臀部会跟着我向前缩,我慢慢插入时,她便慢慢向后挺,缓缓插了一分钟,问道:“老婆,这样慢了还是快了。”候希娴道:“慢,有点慢,啊……啊……”我一秒三插,候希娴叫道:“太,太,快了,啊……啊……受,受……不了了。”我改成一秒一插,问道:“这样呢。”候希娴急吐呼吸,道:“这……啊……嗯……这,这样,啊……嗯……嗯……刚刚好。”狭小的空间里越来越淫荡,我引导着候希娴说些简单淫话,本就强弩之末的我,这么刺激几分钟,即将快射,我两手快速穿过候希娴腋下,抱住她的肩头,让她后背贴在我胸前,连连猛挺胯。“啊……嗯……啊……慢点……不,不行了……”候希娴语无伦次,我却插得更快,用吃奶的力气抽干起来,嘶吼着:“老师,快叫我哥哥,叫我哥哥,我马上就射了。”“啊啊……嗯……我,我,说不,啊……说不出口。”候希娴已不拒绝,只是羞于说出来。我踮起脚来,使出浑身解数,龟头次次似顶穿子宫。候希娴疲于寻求高潮,这时被我插得神志全无,双手反扶着我的手,尽力后仰,两条美腿用力向内夹紧,身子时绷时软,这是即将高潮的迹象。我却突然只把鸡巴插进去,却不抽出来,候希娴一急,左右大力扭动臀部寻求高潮,娇声求爱:“你,你别停啊,快点动,速度太慢了,要快点。”她还记得我需要她反馈速度如何。我向上顶了顶,似要刺穿子宫,叫道:“快叫我哥哥,我就有力气了,好老婆,快叫我哥哥,叫哥哥。”我连猛插几下,候希娴只是呻吟:“啊……啊……我,嗯……啊……啊……”我慢下来,候希娴又催我:“别慢啊,弄快点,啊……”“我没力气了。”我低声一叹,候希娴向后挺了挺屁股,咬了咬牙,终于开口叫道:“哥哥……”。候希娴这一声,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心里上给我莫大刺激,比我大二十岁的她,身为妈妈的闺蜜,却在浴室里叫闺蜜儿子哥哥。我强忍射意,脚趾紧并着似要将地板扣穿,用尽最大的力气,快速抽插小穴,嘴里叫喊:“老师老婆,叫我哥哥,快叫哥哥,我要射了。”候希娴被我插得娇吟不止,嘴里断断续续道:“啊……啊……嗯……哥哥,啊……哥哥,慢点,再快点……啊……哥哥……啊,我,我……啊……我……啊……我要死了……啊……啊……”我全身紧绷,用力猛插十几次,最后大力插进候希娴的子宫,龟头顶在子宫壁上,猛的跳动,浓浓精液如子弹般射了出来,这次交合,是我有史以来做的最舒服的一次,首次暂时不想再来一次。射精完毕,候希娴双手抓着我的手,娇躯一颤一颤的,胸脯急剧起伏,被我反抱着大口喘气,通红的脸上水珠点点,不知道是汗珠还是水珠。许久她才缓过神来,向前踏了一步,从我怀抱里离开,低声道:“你好了吧?”我嘻嘻一笑,打开淋浴,说道:“好妹妹,刚刚哥哥很舒服,你是不是也……啊。”“不许说脏话。”候希娴拿出老师的威严,拧住我的耳朵,骂了一句,美目向我一翻,似嗔似笑,毫无怒气。我只感慨,我带候老师上天堂,她带我下地狱,我的一只脚已经踏入地狱门口了,明知道这样下去对两个人都不好,我和她却都无法割舍,得到爱情的滋润后,候希娴眼眸如水,目光中柔情四溢,任由我帮她清洗全身,她也欢喜帮我洗澡,在这小小的浴室中,我和她毫无顾忌,互相将身上臭汗洗干净。吹干头发,候希娴缓缓把我推进我的卧室里,她站在门口,小声道:“你别亲了,擦个水,吹个头发,穿个睡衣你也要亲,有胆子明天把我俩的关系告诉你妈?”点到我痛处,我当即收起嬉闹的心,看着候希娴的眼睛,道:“老师,睡前最后个要求。”候希娴脸一红,已然猜到我要问什么,但仍问我:“什么要求?”“你再叫我声哥哥。”我朝她眨巴眼睛,眼里充满期待。候希娴白我一眼,粉脸生红,嗔道:“滚。”说罢,用力把我一推,也不管把我推到哪里了,她拉上房门,娇俏声音自外传入房内:“赶快睡觉吧,明天我要考考你。” ================ 第五十七章 道心破碎4 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已到凌晨三点多,接近四点,我精力充沛,虽然射了两次,体力却更强,丝毫不倦,穿好衣服,房里笼罩着一股男女情爱后淫靡的气味,我忙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趁着妈妈还未醒来,我把换下的床单丢进洗衣机清洗,回到房间,盘坐在床上,细想浴室中发生的奇异事情:只用眼睛,便可控制花洒开关,候希娴当时并未太多惊讶,她在昆仑界施展的武功,神鬼莫测,看来她早意料到我会如此。当下我运气于眼,向门口墙上的吊灯开关凝目一瞪,开关纹丝不动,房里亮堂堂的,我心有不甘,又试了几十次,一次也没成功,但我不放弃,又试了一个多小时,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当下气馁,跳下床,坐在书桌边苦思冥想。难道我需要在特定的地方才能发挥功力么?浴室便是那个地方,想到此节,便就要去浴室,但见桌上一团未丢的草稿纸,本能的想伸手拿了丢在垃圾桶里,手刚刚伸出,那团草稿纸忽地似被一阵风吹动了,自动从桌子上滚出桌面,刚好掉进桌下的垃圾桶里。“卧槽!”我忍不住大声惊叹,马上两手捂住嘴,窗户大开,声音只怕传到别处了。无意之中居然做到了和浴室里一样的情况,心念一转,我凝目看着垃圾桶里的纸团,体内功力勃然从身体各处绽出,目光倏地转向桌子,那纸团便从垃圾桶里飞起,不偏不倚,刚好落在我目光落下的地方,我身体与纸团之间似牵引了一条肉眼难见的丝线。我精神大震,控制着纸团玩的不亦乐乎,玩了一阵,忽然控制纸团向灯光开关击去,纸团当即受我控制,直向开关直线飞去,刚飞出不到一米,忽然下降,斜线落到地上,牵引纸团的丝线瞬间无法感觉了。沉吟一会,我想起小苏所说,要做到心随意动,需将功力覆盖在需要作用地方,形成一个功力领域,其间一切任虽我取,我走近纸团,运气全身,欲生出一道内气控制纸团,脑中一晕,眼前一黑,我顿感两腿酸软,跌坐在地上,身体好像瞬间被抽空的力气。照候希娴教我的运气之法,微提气运功,哪知丹田里空空荡荡,竟没有一丝内气了,再试一次,只感丹田里内气恢复了少许,静心内观,无数细微的内气不断从四肢汇入丹田,这是阴阳合道正自动运转,增补损耗的功力,一时兴奋过头,贪玩纸团,居然将丹田的功力全数耗尽。当下我不敢托大,静心休息,直到妈妈敲门叫我,但我不是被她叫醒,却是被她打醒,我只觉耳朵被人用力拧住,睁眼一看,只见妈妈怪异看着我,她一只手正拧着我耳朵,听她骂道:“你搞什么鬼?一大早坐在地上,快点起来,你床单怎么换了?。”我自地上站起,才见窗外射来两束温暖的阳光,有些刺眼,不禁问道:“几点了?”妈妈说道:“九点多了。”我哦哦两声,道:“昨天晚上嗓子有点痒,我以为感冒了,起来泡了点冲剂喝,喝的太急了,水太热了,喷到床上了。”真实原因自不能和她说。妈妈皱眉瞪我一眼,骂道:“喝个水也不小心,喉咙现在还痒不痒?痒就去社康看一下。”她伸出一只手摸到我额头上,感受我额头体温,又反手摸摸自己的额头,两相比较,说道:“温度差不多,没有发烧,喉咙不舒服就去社康检查一下。”我点了点头,道:“好像没有感冒,喉咙已经好了,妈妈,你早饭做好了没有,我又点饿了。”妈妈向卧室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我马上就弄,你要真饿,先吃点水果吧。”我向窗外看了一眼,只见阳光满溢,天空清澈碧蓝,万里无云,是个大好的晴天。走到客厅,没有见着候希娴,她的行李箱还放在客厅,在房里找了一圈,没看见她踪影,我走到厨房门口,厨房门关紧,我拉开门,向妈妈问道:“妈妈,候老师呢?怎么没有看见她。”妈妈看向她卧室方向,道:“小娴还在睡觉,我估计她失恋后,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睡好,你别练古筝,不要看电视,让她安静好好睡睡,赶快把门关上。”我关好厨房门,走到妈妈房前,看着指纹密码锁不禁无奈,妈妈怕我偷零花钱,她的房间我是无法进入的,我既没有钥匙,也没登记指纹。吃早餐的时候,候希娴未醒,妈妈进房看她,我趁机从门口偷偷看候希娴,只见她脸带一抹红晕,安静睡在床上,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正冲着电,见妈妈出来,我立即回餐桌吃饭。候希娴是客,妈妈便不好下楼去,坐在沙发上看书,指不定候希娴什么时候醒来,我在自己房里写寒假作业,中午做饭前,妈妈又进房里看候希娴,候希娴还未醒,便去做饭,做了三人份的。吃过中餐,候希娴还是没醒,我不能弹古筝,便拿出笔墨纸练毛笔字,一直练到下午四点,期间妈妈时不时进房看看候希娴,每次我都见她失望的从房里出来,便知道候希娴还没有醒来。妈妈厨艺拙劣,她中午做的饭菜口味平淡,完全不能和候希娴做的相提并论,连她自己也没吃多少,到了五点多,候希娴似还没醒来,妈妈又进房看了一次,过得会她一个人出来,从冰箱里拿出一些青菜,进到厨房,再把厨房门关好,便开始摘菜、洗菜。我甚是无聊,打开电视,选了部“亮剑”静音观看,随便选了一集,看到一半时,候希娴的声音传入耳里:“你还看亮剑?看了多少遍了?”候希娴终于醒来,我从沙发上站起,上下打量她,只见她穿着一件长袖卫衣,下身穿着一件直筒休闲裤子,正梳着头发,脸蛋微红,眼里黑白分明,没有一丝瑕疵,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我看了下厨房门,门正关着,便低声问道:“候老师,你没事吧?怎么睡了那么久,我早上基本没怎么睡觉。”候希娴边梳着头发边说道:“你功力深厚,我哪里比得上你,昨晚太累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睡就睡到现在。”我偷偷瞄了下厨房方向,见那边没动静,凑到候希娴身边,低声问道:“不会是我昨天射的太多了吧?”候希娴瞪我一眼,低声道:“怎么可能?我就是太累了,你别乱说话,小心你妈听见。”她也偷偷看看厨房,怕妈妈听见我和她的谈话,但见无事,回头又狠狠瞪我一眼,她没想到我胆子这么大,大白天敢乱说话,想起昨晚与我做爱情形,脸上一阵滚烫。她快速梳好头发,用个头绳系了个低马尾,进到厨房帮忙,妈妈在厨房一阵惊讶,连连问她怎么睡那么久。吃过饭,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闲聊,妈妈坐在中间,我坐她右手边,候希娴坐她左手边,妈妈一直盯着候希娴脸,时不时在她脸上摸来摸去,说道:“小娴,你怎么保养的?皮肤这么细腻紧致,你现在看起来最多二十多岁。”她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细细观察自己脸上皮肤,妈妈肌肤白皙,亦如候希娴细腻,两人相差无几。候希娴笑道:“月影,你别羡慕我了,你才会保养,生了两个孩子,皮肤还这么好,身材又保持的这么好,你都没有发体,我跟你说,我当班主任十几年,见过无数孩子的妈妈,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你生完孩子,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皮肤,你带两个小孩,每天操心各种事情,相貌还是跟大学时候差不多,到底是天选之女。”她说到最后一句,目光不由看向妈妈的胸部。妈妈笑道:“什么天选之女,我是经常健身少食才这样的。”候希娴晃了晃头,道:“不是这样的,很多女人一操心,一两年就脱相了,你不一样,你现在看起来还不和我一样,就三十左右的样子。”候希娴本就是大美女,但在我妈妈面前她始终认为不及妈妈,不止一次赞许妈妈为天选之女,我从未听说过这个词,奇问道:“候老师,什么是天选之女?”候希娴说道:“就是……”“小娴,你别跟他说。”妈妈打断侯老师说话,忽然生气,拿出母亲的气势,瞪着我,呵斥道:“女人的事情你别听,你没事回房写作业去,赶快走,不想写作业就睡觉。”这时才到八点多,妈妈赶我回房,我写了一天的字,实在不想再写了,极不情愿的道:“我都写了一天了,明天再写,天天写,年前就把作业写完了,年后都没什么事情做。”我想和候希娴单独呆一会,但妈妈总是和她形影不离。妈妈瞪我一眼,从包里拿出五十块钱,递到我面前,道:“你下去自己买点零食吃,或者叫几个同学去玩玩,早点回来就是了。”她把我当小孩,却不知道我早已不缺零花钱,想要买什么随便都可以买,想要约的同学只有谢三曲一个,秀英姐在家,她管得比我妈还严,根本就约不出来。见我不接零花钱,妈妈问道:“给你钱你不要啊?你爸又给你钱了?”我忙摇头,道:“没有,这次他没给我钱,不信你问他。”妈妈哼了声道:“你们两父子别给我打马虎眼,林姜先你别给我耍心眼,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不想出去就给我坐好,你别说话。”她把手机解锁,丢到我腿上,又道:“别玩游戏。”我有两部苹果手机,而且配置比妈妈的好,妈妈只知道我我那部烂手机,并且没有插卡,但我不能露出马脚,乖乖拿起手机,百度里搜索“天选之女”。百度里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不过都有一个中心点,上面记述着天选之女的四大基本要素:一是脸上要自信,二是心底善良,三是刻在身体里的骨气,四是生命中一直坚强,不过这好像与候希娴所说的好像是两个意思,我始终不解。候希娴和妈妈聊到十点多,说些奇怪的八卦,忽然候希娴手机铃声响起,她看着来电之人,等了几十秒才把电话接通,冷冰冰地说道:“你要干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声音:“小娴你买机票了没有?还是开车回去?还是坐火车回去?过年总得要回老家过年,深圳怎么好过年,你都一年没有回去了,回去看看你伯伯、舅舅、叔叔、姑姑,他们都很久没见过你了,一年总得回家一趟吧。”这人正是她父亲候一帆。候希娴冷冷道:“我不想回去,你愿意回你自己回吧。”候一帆道:“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懂事?自己的亲戚也不走动了,你回去,说不定别人给你介绍对象,说不定你看得上眼呢?一般人会给你介绍对象吗?都是知己的亲戚才会给你介绍对象,你都三十好几了,怎么就这么不懂事。”我见候希娴眼眶一红,眼泪簌簌流了下来,她强忍哭腔,吸了一下鼻子,坚定说道:“反正我回去,我也不相亲,我这辈子都不结婚了,你爱咋滴咋滴。”候一帆道:“小娴,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你不小了,等你将来老了,谁来照顾你,我最多还能活个十几年,照顾你十几年,你老了怎么办?”候希娴满眼盈泪看看我,说道:“老了就老了,关你什么事情,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挂了。”候一帆喝道:“过年前必须回来,我给联系了几个亲戚朋友,他们都托人给你找了相亲对象,不管怎么说,相亲只是给你一个认识男人的途径,成与不成另说,你赶紧早点动身,我明天开车过来接你。”电话一挂,对于这种情况我不知道如何处理,家庭琐事我无法给她建议,妈妈楞了楞,给候希娴抽了两张纸巾擦眼泪,柔声安慰道:“小娴,你别哭了,这种事情急不来,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你别跟他怄气,你今年回不回去?你往年好像都回去的。”本来说好住几天的,谁都没想到会这样,候希娴不答妈妈的话,却问:“月影,那你想不想回去?”妈妈一楞,候希娴意识到说错话了,忙道歉:“月影,我刚刚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出门在外,过年哪有不想回家的。”深圳每至年关,街上人少得可怜,似成一座空城,大部分都回老家过年了,只有像妈妈这种老家无人的人才不会回去。房里安静了会,候希娴站起身子,说道:“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她开始收拾衣服,好在才呆一晚上,不到一分钟就收拾好了,妈妈竭力挽留,候希娴去意已决,我和妈妈只好送她出门。送到小区门口,候希娴一手提着一个行李箱,回头说道:“你们不用送了,我打个车回去,几分钟就到了。”妈妈说道:“反正隔得近,箱子这么重,你住七楼,一个人不好弄,我和姜姜送你到家吧。”两个行李箱对于普通女人极难搬运,但候希娴武功颇高,这两只箱子,对她而言,轻轻松松,妈妈不知道这一茬,候希娴道:“不用了,我叫好车了。”过得几分钟,的士果真来了,候希娴行李箱中不知道放了什么,每个都好几十斤重,我把箱子搬运到后备箱装好,妈妈凑道我耳边,说道:“姜姜,你送送候老师,箱子那么重,她一个人很难搬上七楼。”我想也没想钻进车里,说道:“好滴,妈妈,保证完成任务。”候希娴坐在我身边,奇问道:“你进来干什么?”我系着安全带,道:“妈妈让我帮你搬箱子,她怕你搬不动。”司机确定我和候希娴坐好了,便启动车子。妈妈见车子一动,便转身回家,我忽地伸手抓住候希娴的小手,她微微一惊,刚想骂我,但见两人在出租车里,那种特殊的关系自不能让外人知道,便任由我抓住,我也不敢说话,怕候希娴打我。路程太过近了,几分钟就到了,我这时却希望候希娴住得远远的,最好今晚一直和她呆在车里。下车拿出行李箱后,候希娴道:“你回去吧,我不用你帮了。”我想和她亲密下,最好今天能在她家过夜,说道:“我帮你搬上去吧,一个人不好弄。”不等她拒绝,我已扛着箱子上楼。把箱子送进候希娴家里,候希娴道:“你赶快回去吧。”我忽然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身子向前压去,候希娴心里一紧,被我欺压的向后退去,说道:“你干嘛?”她后背靠在门上,正好将门关上,我将她两只手按在墙上,踮起脚朝她嘴唇亲了上去。我和候希娴已经亲了好几次,她并不拒绝,与我深吻起来,我手松开候希娴的手,她马上缠搂着我的脖子与我缠绵的更加火热,我欲望强烈,只想这么一直亲下去,手不自觉的攀上她的胸乳,温柔揉捏。才捏几下,候希娴就把我推开,她脸微微发红,言语坚定说道:“别亲了,你快点回家吧。”我看着她神色间似带踌躇,说道:“这么晚了,要不我在你这里住一晚。”候希娴嗔道:“你想被你妈打死?”我见她微怒轻嗔,更增几分靓丽,心中一动,更想待在这里了,色心大发,便想去亲她,刚伸头过去,候希娴身形一转,反手将我按在门上,让我无法动弹,听她笑道:“狗改不了吃屎,当初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色?”我淡淡说道:“我因为爱你,才对你有色心。”候希娴啐了一口,道:“呸,我才不信,你别把我当小女孩看。”顿了顿,柔声安抚道:“我明天准备回老家,你早点回去吧,我一早上就要走了。”我黯然道:“真的要回去吗?”候希娴道:“都一年没回去看看了,总是有点想回去,我又不像你这种情况。”她常说错话,这时又错了,只见她脸上微熏略有歉意,羞涩说道:“我回老家了,你要想我,不能忘了我,对了,到时候我们微信上聊天吧。”我楞了楞,微信我是不大喜欢用,暂时只是用来工作消费需要,平时更多的是用QQ,但我没她的QQ,即便有,在家里也很难和她聊天,我略显为难的道:“那可能有点难,妈妈看着我,玩手机时间有有限,微信聊不了几句。”候希娴想了想,道:“那我给你打电……”这话没有说完,毕竟我没有很多自由时间,她又想我没有电话卡,这个建议也作罢了。最后候希娴只好说道:“你要天天想我,吃饭睡觉也要想我,做梦也只能梦见我,听见没有?”我点了点头,道:“我上大号要不要想你?”候希娴啐道:“滚。”她主动在我嘴上亲了一口,把我推到门口,我强挤入一半身体,说道:“老师,我想找你问个问题答案再走。”这话只有我和她懂,候希娴笑着瞪我一眼,手一用力,顷刻间把我推了出去,关上门,听她骂道:“小小年纪,一天到晚想些不健康的东西,赶快给我滚。”我叫嚷道:“我只是问个问题而已,哪里不健康了?”候希娴嗔道:“哼,你是问问题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赶快回去吧,天天都要想我哦。”食髓知味后,我心头憋得老火,在家里时想与候希娴每晚缠绵云雨,那滋味真爽,低头看看胯间,自言自语道:“小弟弟,过年要难受了。”忽然间特别想开学了。 ================ 第五十八章 破茧重生 候希娴一走,家里清净了许多,候希娴没有主动给我发微信,倒是秀英姐时不时和我聊聊天,谢三曲没有微信,QQ也没见几次登录过,我每天只敢偷偷打十多分钟电话。秀英姐因为自己年少无知犯错,对谢三曲管得极严,我每次给谢三曲电话,谢三曲都是借口有同学找她问问题,是以不敢长时间接通,怕她妈妈发现端倪。妈妈厨艺精进甚慢,常此以往,胃口都变差了,体重还减了,又没有快餐可吃,我便开始学习做菜,颇为用心,炒菜时心无旁骛,厨艺精进奇速,翻炒颠锅,信手拈来,几道娴熟的菜肴,做出来的口味已不弱于候希娴。腊月二十八这天,候希娴给我发了张她站在雪里的美照,还有很多张雪景,并告诉我,年前她相了两个男人,一个单身,一个离婚带娃的,不过一听她学历工资,那两个人都自动放弃了。候希娴毕竟是二十一世纪初的研究生,学历颇有说服力,她是她村里唯一的研究生,却没有结婚,以前的榜样成了别人嘴里的笑话,现在又成了未婚青年男女的警示模范。过年这天,搞好卫生,妈妈从中午就开始包饺子,她喜欢吃面食,我却喜欢吃大米,是以年夜饭有饺子又有南方的家常菜肴,第一次过年只有两个人,冷冷清清的,我极不习惯,妈妈却异常高兴。初一一大早我便约了同学,到各个留深的同学家里拜年,这一拜,拜到大年初四,陆续有人返回深圳,等到初六以后,人就更多了,寒假作业早已做完,我开始提前预习下学期知识。初八公司开工,我向妈妈请假去爸爸公司开会,往年都是这样,但是今年却是去我自己公司,我能力有限,公司开工红包每人五十块,秀英姐作为总经理,也准备的每人二十的红包。将定好的烧乳猪、烧鸭、烧鹅摆放到关公神像前,烧蜡点香、烧纸钱,略略一拜,在广场上放了一卷大红鞭,2014年正式开工,中午便吃烤乳猪。公司只有高层和一部分员工到岗,秀英姐主持会议,她有五年六年的管理经验,任何场合都不会怯场,定下公司基本目标方针,一些改进措施等等,下午四点多会议开完,办公室里只剩我和她了。单独相处,我便按捺不住内心的燥热,鸡巴莫名的硬挺起来,小年和候希娴浴室大战后,我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秀英姐依旧平时打扮,紧身牛仔裤,一件紧身长袖,她的臀瓣玲珑翘挺,紧身牛仔裤的修饰下,给我莫大出心里身理上的刺激,只觉这种女生干净勤俭持家,是做老婆的最佳人选,要捧在手心好好珍惜。天气温和,我只穿了件薄薄的打底衫,坐在秀英姐身边看着她盘查库存,见她紧身长袖下,胸乳凸起画出一个完美半圆,我咽了咽口水,站起来反锁上门,想着如何和秀英姐玩闹,别看她身材娇小,但在员工面前甚是威严,在我面前却是无比温柔,是员工无法看到的一面。我假装认真学习,手搭在秀英姐大腿上占她便宜,秀英姐只看了我的手一眼,继续清点库存,过得会,我的手不限于只搭在她腿上,开始慢慢摩耶起来,秀英姐抓住我的手,笑道:“老板,你别乱摸,我好痒,一会我忍不住就要笑了。”上次和她坦诚相见已是去年十月底了,知道她是谢三曲的妈妈,我却更加兴奋,这时手中动作更大了些,秀英姐忍不住痒,开始缩腿咯咯笑了起来,一面抓着我的手不让我摸,一面叫道:“哈哈,你别摸了,痒死了,哈哈……”听着银铃般的笑声,我鸡巴一跳,瞬间膨胀,在裤子上顶出好大一顶帐篷,上次在酒店里视线昏暗不明,秀英姐虽然能感受到我肉棒的粗大,却没有亲眼见过。鸡巴太硬了,顶着裤子实在难受,我吁了口气,脸上稍有些发热,说道:“秀英姐,最近有没有想我?”秀英姐给我个白眼,嗔道:“姐姐一天想你八百遍,好了吧?”我欢喜点了下头,亲了下她的脸,说道:“好姐姐,我现在有个问题,只能由你解决。”秀英姐随口道:“什么问题,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你一定能做到的。”我应了一句,站起来将长裤内裤一同脱下,深色的肉棒显露真身,与我腿上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只见肉棒昂首挺立,坚硬无比,青红的龟头圆润饱满,硕大无比,肉棒根底皱皮之中藏着两只鸡蛋大的蛋蛋,我虽只有十五,鸡巴却是奇大异常,就算是成年男人也无法比拟。史秀英忙于工作,起先无暇注意到我这里,忽见我脱了裤子,腿心倏地跟着出现一根深色的肉棍,她只看一眼,当即别过头,脸上羞红,急道:“老板你干什么?赶快把裤子穿上。”我坐在椅子上,背向后靠,两腿一伸,肉棒更加挺拔指向天空,说道:“好姐姐,你帮下我,我们都好久没有亲热过了,我现在快涨死了。”换做别人肯定骂我无耻流氓,但秀英姐心系于我,见我如此,她绝不会出口骂我。我见秀英姐两手握拳,放在办公桌上,身子向另外一侧倾斜,似在躲避这种羞涩,特怕我鸡巴映入她眼里。我大胆说道:“好姐姐,你不认识它了么?在南通的时候,就是它把你伺候的美美的,现在它生病了,你不关心一下吗?”“你说什么话呢?”秀英姐啐一嘴,又道:“你赶快穿上裤子,你这个样子太不像个样子了。”我说道:“秀英姐你刚刚才答应帮我解决问题的,怎么就忘了。”秀英姐道:“我没想到你说的是这种问题,这种问题我解决不了。”我叹道:“秀英姐我就是看见你才会这样的,看见其他人不会这样,只有你能帮我解决。”秀英姐道:“我帮你在电脑上查查,看看有什么方法。”她在百度上搜索“初中生阴茎自然勃起怎么办”,搜出来的结果是一堆广告,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好办法。秀英姐灵机一动,小声道:“温度低可以降低分子活性,我去给你找点冰块敷敷,说不定会有奇效?”这倒是个极好的物理将欲的方法,我却说道:“这样不行了,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要彻底根除才行。”史秀英两手捧在一起,左思右忖,道:“先治标,再治本,你再忍忍就好了,心里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想我。”我急道:“不行,让我不要想秀英姐,比杀了我还难受,秀英姐,你快帮帮我,我快要爆炸了,不信你看看它。”秀英姐闻言扭过头来,目光向我鸡巴射来,只觉一根巨大的肉棍神奇长在我的腿间,那粗壮的形状恐怖狰狞似将她征服,不禁让她暗咽了一口口水,又想这么粗根东西,当初怎么插进自己的身体的,一时看呆了。“秀英姐,你信了吧,涨的这么大,我感觉快要爆炸了。”我表情有点痛苦,却见秀英姐痴呆盯着我的肉棒出神。邪念陡然冒出,我拉起她的小手放到鸡巴上,触及到滚烫鸡巴,秀英姐似触电般,身子一颤,想把手缩回去,但我紧紧抓住,让她无法抽动。听她急道:“你,你快放开我。”我说道:“秀英姐你帮我,用手弄弄,或许会轻松许多。”拉着她的手背向贴在鸡巴上,秀英姐又是一颤,手腕一弯,本能躲避这种羞耻接触。我探出一只手握着鸡巴,上下撸动几下,说道:“秀英姐我求求你,就像我刚刚那样子,你帮帮我,我真的快要爆炸了。”秀英姐通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道:“这,这,这怎么,可以?”见她犹豫,我心底大叫:“有戏!”说道:“好姐姐,你用手把我鸡巴握着就好了,然后向下撸动,我一下子就出来了,出来了就好了。”我松开手,轻轻掰开秀英姐拳头,一手抓住她的四根手指,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强行向我鸡巴靠近。“啊!”秀英姐掌心触碰到鸡巴的一瞬间,尖叫一声,那只小手似触电了样,猛地一缩,我两只手差点没有抓住,我慢条斯理引导她,说道:“秀英姐别怕,这样摸,我会很舒服的。”我的话好像催眠曲,让她短暂失神,凉凉的掌心完全贴在滚烫的鸡巴表皮上,我放开握着她手指的手,轻轻说道:“好,就这样,秀英姐你现在慢慢把手指弯曲。”秀英姐果真听话,缓缓将四个纤细的手指弯曲,大拇指也自然的向内弯曲,我继续道:“对,对,就是这样,把我鸡巴握着,嘶,哦……”我像在教一个纯洁的小女生在做世间最坏的坏事,秀英姐小手完全握住我鸡巴的那一刹那,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抖,爽爽呻吟一声,鸡巴跟着抖动几下,这般接触,给我强烈的刺激。我鸡巴够长、够粗,秀英姐手又小巧,一只手只握三分之一的地方,食指和拇指形成的圈套无法将鸡巴握全,我握着她的手腕,上下撸动一次,而后放开手,说道:“秀英姐就这样你上下动一动。”我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气息加急。秀英姐握着我的鸡巴,全身紧绷,满脸羞红的抬眼看我一眼,见我正满心期待望着她,立马侧头不再看我,手臂微抬,而后缓降,握着我的鸡巴,僵硬的撸了一次。虽然她动作僵硬,但比我自己自亵不知爽了多少倍,秀英姐撸了一次居然停下了,让我微升的快感顿时失踪,连忙催促道:“秀英姐,就像刚刚这样,你继续动,动起来我就会很舒服,就不用憋着了。”秀英姐不言不语,这时她不知说什么才好,身子依旧紧绷着,握着我鸡巴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听了我的话,她轻轻开始向上撸动。鸡巴粗长无比,她撸了一掌距离仍无法触及沟冠,开始慢慢向下,动作甚缓,直撸到根部,小指压趴黑黑的丛林后,轻轻向上撸去。办公室里,一张老板办公桌后,一男一女并立而坐,两人神情怪异,各不相同,男的神目半闭,一脸享受,女的满脸通红,神色姿态羞赧又极为紧张,任谁都没有想到,桌下两人在进行一番极为丑陋的行为。只见那男的上衣虽穿着,但下身裤子却脱至膝盖处,连内裤也脱了,一根粗壮的肉棍高高挺立,那肉棍色泽深沉,棒身上却有一只雪白小手,两者黑白分明,极为显眼,细看下,那只雪白小手正沿着肉混上下滑动。“秀英姐速度在快点。”我两腿大开,让肉棒更坚挺,催了一句。秀英姐冰凉的小手被我滚烫的肉棒温暖,我的鸡巴亦如枯木逢春,受到秀英姐小手的春雨滋润,变得更为滚烫,独有的男子气息灼热喷涌,随她速度加快,气息渐浓,涌入鼻里,刺激着秀英姐的心神。秀英姐手掌小巧,用力却恰到好处,即不伤害到我肉棒,又能让我感受到手掌的紧致,让我获得最大快感,她动作愈来愈熟练,掌心软腻嫩肉毫无缝隙紧贴棒身,每次滑动让爽得我如登云雾。肉棒在秀英姐的温柔撸动下,充血肿胀,青红的龟头表面泛出一层淡淡的光泽,马眼口随着她的上下撸动微张微合,时间一久,马口里分泌出一滴透明的淫液,慢慢沿龟头流下,快流至秀英姐手上,她当即停手,松开手掌,提到空中甩了甩,说道:“有东西流出来了。”我说道:“秀英姐这都是正常的,你别停下,快点帮帮我,我快好了。”她手一松,快感顿消,我趁热打铁指挥。秀英姐抬眼看看我,又甩了甩手腕,为难道:“我手有点酸了。”“那换右手。”我提给她一个特别建议,完全不会意她不想做了的想法。史秀英妙目向我一瞪,身子却向我侧过来一点,右手伸了过来,抓住我的鸡巴,依照左手的力道速度撸了起来。马眼分泌出的淫液越来越来,皆沿棒身流下,不多时沾在秀英姐虎口处,她看着虎口上的淫液,楞住了,怕自己这么一动,就此突破一直保持的那种相敬如宾的关系。我忙道:“秀英姐,这个很干净的,不用害怕,你帮我,一会我帮你,专家说有规律的性爱,可以让女性保持良好心态,皮肤更加滋润。”秀英姐忍不住啐道:“我不用你帮,你还要多久才好?”她这般问着,手却开始上下撸动起来,虎口沾了许多滑滑的淫液,随她撸动,瞬间将淫液涂抹到整根肉棒,有了淫液的润滑,她的撸得更为顺利,手艺精进极快,让我快感连连,但远达不到射精要求。她这般撸了十多分钟,整根肉棒涂满一层透明淫液,灯光下看起来油光亮亮的,秀英姐略感吃力,上下撸动的速度降了下来,这样一来我更加难射了。又撸了几分钟,静谧的办公室里发阵阵“噗呲,噗呲,噗呲”的淫靡之声,淫液从她指缝间渗出,透明的淫液变得浓稠,细缝间摩擦出细密的泡沫。听着秀英姐急促的呼吸声,我向她脸上看去,只见她额头冒出绿豆大的汗珠,鼻间复上一层细密汗珠,脸蛋绯红,她抬头看我一眼,眼里露出一丝艰难之色,对上我目光,问道:“你还要多久?”用手极难发泄,林朝楚生理期常常也用手帮我,每次都是半个小时以上,还要配合脱去外衣,露出胸乳,这样刺激我才能射精,要不就是用小嘴口交。看着秀英姐樱桃小嘴,谢三曲嘴唇似比她还小,脑中浮现一个画面:秀英姐和谢三曲母女二人,全身赤裸,向小狗一样,并排跪在我身前,母女二人一左一右伸出舌头给我口交,想想都刺激,鸡巴忍不住跳了跳,渐渐有了点射意,但仍无法射精。“你怎么还没有好?”秀英姐又说了句,我说道:“秀英姐你可以两只手一起帮我,我想这样我会更快些。”史秀英想也没想,右手松开肉棒,用左手握着我的肉棒撸动起来,空闲的右手欲将拿桌上的纸巾擦擦手中的淫液,我忙叫住她:“好姐姐,先别擦干净,等会你左手酸了右手可以代替,有水润滑,我会更快射出来。”秀英姐左手撸了十来分钟就酸了,她没有法子,只好用右手代替,这次才动了几分钟,手便酸了,她又换作左手,左手也只坚持三分钟不到,她再换成右手,这次只坚持了一分钟就不行了,我见她额头上的汗珠沿着脸颊滴落下来,显得极为辛苦,便道:“秀英姐,你用两只手一起动,这样我肯定会出来。”秀英姐按捺不住烦恼,薄怒瞪我一眼,府下身子,两只手上下同时握住肉棒,肉棒粗壮,两只手也无法完全掌握,不光龟头露出来,龟头后还有好长一截棒身没有握住,我只觉得像肉棒一半插入小穴中,这种刺激远大于用一只手手淫,秀英姐两手发力,开始撸着。用上两只手,撸动范围便变小了许多,带给我的刺激减少,一阵子下来,我欲望不增反减,起先想象积攒的一丢丢射意慢慢烟消云散了。两只手也无法让我射精,秀英姐撸了几分钟后彻底放弃了,两只手握着我的鸡巴不再上下撸动,愁眉苦脸的问我:“你,你不会是有什么身理疾病吧?”我盯着她秀英姐长袖,试想她脱去衣服,再用手帮我,二十分左右我应该可以射,但我想获得更多,盯着她张诱人小嘴,邪念陡生,踌躇许久,我忽地从办公椅上站起,肉棒从秀英姐手里挣脱,自她眼前划出一道痕迹。“啊!”史秀英啊惊呼一声,只见我的肉棒不偏不倚正好顶在她面前,龟头离她小脸不足一尺距离,我咽了咽口水,道:“秀英姐,要不你用嘴巴帮帮我。”秀英姐抬眼看了看我,好奇问道:“手都不行?嘴巴可以让你射出来吗?”她没有丝毫嫌弃拒绝之意,我心中大喜,登时激动起来,说道:“嘴,嘴巴比手刺激点。”心中喜悦激动,连说话也打结了。秀英姐眼帘低垂,小声说道:“我从没做过,要怎么做?你教下我。”我啊的一声惊讶,没想到秀英姐居然没有口交过,我反应过来,说道:“好,好,好,我教你,很简单的,像吃雪糕、吃棒棒糖一样。”我指着硕大的龟头,道:“用嘴巴把龟头含进去,在用舌头舔,或者之接吸就好了。”脑子一亮,我拿出手机,打开收藏的小日本的爱情动作片,拖到口交环节,递给秀英姐学习。秀英姐接过手机,像个认真学习的三好学生,仔细观察女优口技,她没有任何不适,我等了几分钟,有点不耐烦了,说道:“秀英姐,你可以边看边做,一会就到晚上了。”秀英姐羞赧说道:“好。”把视频拉到最开始口交时间段,她依照女优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蹲在我身前,不过她没像女优一样贴身蹲下,而是与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她身材娇小,一蹲下,肉棒都高出她头顶了,秀英姐抬头一看,粗壮的肉棒却在她头顶,登时就楞住了,心想这么高?怎么用嘴舔,便不知如何是好了。我拿本书在她脚下,说道:“秀英姐,你跪在地上就可以帮我了。”秀英姐屈膝跪在书上,微微直起腰,肉棒矗立在她正前方,龟头斜刺天空。她全身紧张,脸儿通红,害羞说道:“你,你,我就帮你这一次,下次你想都不要想了。”我反应极快,有了第一次,害怕第二次吗?却是点头说道:“好,就帮我这一次,下次绝不会了,好姐姐你帮帮我。”秀英姐白了我一眼,嗔道:“便宜你了,要人家做这种羞耻的事情,以后别逼我。”我嘿嘿一笑,道:“好,我知道好姐姐待我最好了,你快点吧。”秀英姐左手握着我鸡巴缓缓下拉,将龟头和她小嘴保持同一直线,我见她颤颤巍巍张开小嘴,激动的连呼吸都忘了,只想见她如何做第一次尝试。看着马眼上一滴淫液,秀英姐眉头一皱,抬头望着我,问道:“上面都是水,这怎么弄?”我长吐一口气,道:“这都是干净的,比纯净水都干净,可以吃的,秀英姐你别管这些了,我还舔你腋下呢,你的眼泪、口水、汗水我可吃了个遍,我是一点都不嫌弃,你不信试试。”秀英姐张开小嘴,慢慢向我的龟头凑过来,快靠近龟头时停了下来,她一手握着我的鸡巴,一手紧攥着牛仔裤,显得极为紧张,一条粉嫩的丁香小舌头,一颤一颤的从樱唇中探了出来,触及到龟头上的那滴淫液,舌尖向上一舔,将那滴淫液卷入舌头上。“嘶……哦……”秀英姐软腻舌尖滑过马眼,我倒吸一口凉气,无意间给我一个激灵,爽得我全身骨头都酥了,一手撑在办公桌上,一手抓住办公椅,这才不至于会软倒在地上。一舔之后,只见秀英姐将舌头缩入口中,抿嘴一咽,她居然吞了进去,秀英姐感觉我这么大的反应,一脸好奇,问道:“有这么舒服么。”我“嗯”了一声,说道:“秀英姐你刚刚吃进去的什么味道?”秀英姐道:“好奇怪,闻着有点腥味,吃起来也有一点腥,但是味道却是甜的。”男生体液各不相同,我从小吃水果素菜较多,林朝楚给我口交时,她也吃过,她说有股芒果味道,也是腥中带甜,小苏说,只好将身体的污秽去除,修炼高深武学,身体中所有的东西都是宝物。秀英姐吃了我分泌的淫液,并不抗拒,反倒有种喜欢,这时开始学着女优帮我舔弄起来,她把肉棒按在我肚皮上,伸出舌头,自棒根向上舔,软软冰冰凉凉的舌头,滑过棒身,爽得我直打激灵。我鸡巴粗长,可以看到秀英姐在我胯下的任何动作,她将我肉棒下部分舔的全是口水,怕口水滴在我裤子上,用舌头一卷,将沾满淫液的口水卷入嘴里,又舔到鸡巴其他干燥地方,过多的口水,她就吞进肚里。第一次口交,秀英姐动作虽然极为生涩,却给我莫大刺激,鸡巴被她舔到敏感部分,时不时跳动一下,底下部分舔完,便要开始宠信龟头,秀英姐握住肉棒下拉,青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樱桃小嘴,忘了下一步如何进行,她点开手机视频观看一会,按下暂停,张开嘴巴,将我的龟头含入口中,龟头硕大,秀英姐暂时只含入一半。我只觉龟头进入一处温热潮湿的地方,而后秀英姐的舌头从龟头上扫过,舌头软腻滑嫩,冰冰凉凉,在她口腔内形成一种冷热交替的体验,让我好不舒服,接着一种熟悉的紧致感传来,秀英姐学着女优的样子用力吮吸含住的龟头部分。“哦……”我爽得嗷嗷呻吟,秀英姐白了我一眼,继续张大嘴巴,脑袋向前凑来,龟头一寸寸被她红唇淹没,含进嘴里,最后连沟冠也被她含入嘴中,整颗龟头彻底被秀英姐吃入口中。“啊!”我疼叫一声,沟冠处感到一股尖刺,忙道:“秀英姐牙齿别咬我。”秀英姐抬眼看我一下,将嘴巴张得大大的,神色间充满歉意,一道口水从她嘴边流了下来,她不禁本能的一吸,流出来的口水哪里能倒流回去。秀英姐初次口交,虽有现成的教学,但口腔内部如何动作她完全不知,我说道:“秀英姐,你尝试用舌头舔舔我的龟头,不用吐出来,含在嘴里舔,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画圆圈就行。”秀英姐握着肉棒开始轻轻前后撸动,动作轻柔,这都是女优动作,她依葫芦画瓢,在我身上施展,听了我的教导,滑腻的小舌头开始动作起来,从左滑到右,从底滑到上,只是她动作生涩,僵僵硬硬,却也将龟头每一寸地方都舔了个遍,一缕缕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膝盖上。舔弄一会,秀英姐便无法坚持,身子后仰,龟头从她檀口里退出来,龟头和嘴唇上连着一条透明口水丝下,她喘了几口气,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左膝盖全被口水打湿了,但她已经沉迷于和我缠绵,毫不在意这些,抬头瞧我一眼,似听我下一步指挥。秀英姐天资聪颖,初次口交,学成效果可是远胜林朝楚,或许是因林朝楚嘴太小的原因。见我不说话,她点开播放,看了几分钟视频,后面都是深喉。按下暂停,秀英姐盯着我粗壮的肉棒发难了,我的肉棒快男优两倍粗长,她刚刚费了好大劲才含进龟头,这剩下的部分如何能含进嘴里?想了想,嘀咕道:“这么大,怎么能全部含进去?”说着抬头看着我,似向我请教。我肉棒跳了跳,说道:“秀英姐,你继续帮我舔,把嘴巴张的最大,或许可以含进去的,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我常用这话激励秀英姐,她一听变下定决心了。秀英姐跪直身子,两手抓着我的大腿,红唇一张,从上向下含入我的鸡巴,从龟头处慢慢向里含进,有了第一次经验,沟冠含入的极为顺畅,她继续向下吞,慢慢的三分之一的肉棒被她吃进嘴里,龟头顶在一处软软的肉上,中间开了道小口,似张极小的嘴挡住肉棒前进的路。我鬼使神差地双手抱住秀英姐脑袋,微微用力向肚子抱紧,同时向前挺胯,龟头瞬间紧紧顶住那张小嘴。“呕……呕……呕……”秀英姐猝不及防,喉咙被异物贯穿,一阵呕吐窒息感传出,眼睛本能急闭,眼泪从眼里流了出来,双手本能的猛砸我,同时身子大力后仰,想逃离嘴里的异物,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我双眼通红,不知为何,听见这种呕吐声,察觉到秀英的本能反抗,竟不放开,将她的脑袋抱的更紧,同时胯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瞬间破开秀英姐嘴里那张小嘴,进入一道极为紧乍的地方,那里有着子宫的紧窄,却没有子宫的柔软,夹的我鸡巴生痛。半根肉棒全插入她口腔中,秀英姐的咽喉高高鼓起,射精感登冲脑海,我全身绷紧,阴囊开始收缩,肉棒龟头开始涨大、跳动。“秀英姐我要射了!”我仰头呐喊,精液轰然爆发,一股股浓浓的精液从马眼射出,秀英姐喉咙不停蠕动,将所有精液吞入口中,我舒爽的全身汗毛张开,直翻白眼,从未有过的射精满足感。“嘭”忽然秀英姐身后的椅子倒地,我凝目一看,只见秀英姐背后突然生出一条近半米长的毛茸茸尾巴,正左右扫动着,尾尖一抹鲜红极为亮眼,和小苏的尾巴一模一样,我陡然楞住了,射精还在持续,我的关注点却在那条尾巴上。一股大力将我推开,“啵”的一声,鸡巴从秀英姐嘴里抽出,我这才回过神来,但见秀英姐满嘴口水,嘴角边挂着一抹浓白,正是我鸡巴退出来时残留在她嘴唇上的精液,她满脸羞红,似嗔似怨的白了我一眼,舌头伸出,将嘴边那抹浓白卷入口中,喉咙滚动,却是吞了进去。我痴痴呆呆,恍然才知之前凶戾对待秀英姐,强行让她深喉,担心问道:“秀英姐,你没事吧?”秀英姐轻轻摇头,把头凑过来,张开嘴,含住我的鸡巴,将上面的残留精液口水全卷入口中,几分钟后,鸡巴被她舔弄的干干净净的。秀英姐自地上站起,抽了几张纸巾给我擦干鸡巴,还帮我把裤子穿好,她的所作所为,让我一楞一楞的,似乎变了个人,变得比之前更温柔。她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嘴巴,喝了杯热茶漱口,说道:“好弟弟,你坏死了,直接在我喉咙里射精,射那么多,差点就吃饱了。”我仍沉浸在之前的狂乱里,问道:“秀英姐,你真没事吗?”秀英姐莞尔一笑,道:“你别担心,姐姐没事,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结婚了,我还是个狐狸精,真的好奇怪,我好像离不开你了。”这么一说,秀英姐朝自己腰后看去,那条雪白尾兀的向她侧头方向伸来,秀英姐登时瞳孔放大,嘴巴张得可以塞进自己的拳头,看着那条尾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最终我反应过来,伸手摸到那条尾巴,尾中有根有骨,尾毛丝柔丰富,长而柔软,灵活光润,色泽美观,果真和小苏的一样,我撩起秀英姐的长袖,她的牛仔裤不知怎么脱到臀沟处,我沿着尾巴一直向下摸去,摸到秀英姐的尾椎骨,正和这条尾巴血肉相连。忽然间尾巴从我手中抽离开,秀英姐转过头来,问道:“好弟弟,你肯定知道原因。”我点了点头,将去昆仑界发生的一切都和秀英姐讲了,只是和小苏成婚、和候希娴胡闹的事情没告诉她。秀英姐痴痴呆呆的坐下发呆,那条尾巴在她身后扫来扫去,倒是真像动物摇晃尾巴,但这尾巴却长在人身上,她侧头一瞧,那尾巴自动向她侧头方向伸来,换个方向,尾巴也换个方向,接着朝向一举,而后向下一落。秀英姐拍手笑道:“哈哈,我知道怎么运用这个尾巴啦。”她眼一闭,狐尾瞬间消失了,秀英姐摸摸尾椎骨,穿好裤子,朝我说道:“我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很奇妙,我们将来可能会在昆仑界结婚。”我心下奇怪,口爆秀英姐的时候没有功力传给她,为何她是第一个长出尾巴的人,而且她只与我做过一次。晚上和她一同回家,路上秀英姐主动抱着我手臂,到了小区门口,趁着四下无人,她迅疾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她笑吟吟腻声道道:“小老公,我爱你,明天见啦。”我拍了拍脸,以为是在梦中,秀英姐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喜欢你还能藏在心里,现在怎么也藏不住啦,我先上去了,我回去试试尾巴。”秀英姐半夜给我发来微信消息,她说谢三曲在的时候她不能召唤尾巴,有尾巴的时候谢三曲一见她,尾巴会提前消失,但是在我面前可以无视这些,她也想不通为什么。 ================ 第五十九章 天命如此 开工初期,秀英姐颇忙,我竭力克制男女欲望,自那天口爆秀英姐后,欲望比之以前减弱许多,鸡巴不会莫名奇妙硬起,但这只坚持到了元宵。这天正月十五,即是元宵又是情人节,候希娴中午的时候会到深圳,我压抑了一个礼拜的欲望蠢蠢欲动,从早上一直煎熬到下午。给候希娴发去微信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到,或许是路上信号不好,她一直没有回复我,打电话也是无法接通状态。等到了晚上,妈妈正在厨房煮汤圆。我站在厨房门口,说道:“妈妈,今天元宵节,候老师一个人在家,你要不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到我们家里来吃饭,大家聚聚。”想到那天和候希娴在浴室翻云覆雨,我心底忍不住一阵激动,妈妈翻动锅中元宵,说道:“小娴现在还在开会,你待会带点元宵,送到学校去,估计那会她的会也该开完了。”妈妈的消息灵通,原来候希娴在开会,是以没有接我电话。到了晚上八点多,候希娴主动打给我来电话,我跑到楼顶才敢接听,她说道:“林姜先,打我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快点说。”我问道:“开完会了没有?”候希娴道:“刚刚开完,我准备回家。”我说道:“今天元宵节,想请你来我家里聚聚,你一个在家挺无聊的。”候希娴道:“你的主意还是你妈的主意?”她竟然有点怀疑我。我说道:“我妈妈的主意,她说你帮我们太多忙,这人情是永远都还不完的,要不你现在就过来,我妈妈煮了很多元宵,味道可好了。”候希娴道:“哼,算了吧,林姜先,你是傻子吗?我早就辟谷了,现在,山蒸海味摆在我面前,我都不感兴趣,我不来了,你跟你妈妈慢慢吃吧。”我这才想起候希娴已不用吃东西,便道:“那你上我家玩玩,反正开学还有几天,多玩下,开学了可就没有时间玩了,虽然一般美食你不想吃,但我这道美食你想不想吃?”我言语略显暧昧,候希娴却淡淡回了句“不想”,她语气变得极为正经,说道:“过年期间我想了许多事情,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点不正常,唉,不知道怎么说,要不你现在来我家吧,我当面和你说,你别叫你妈过来。”挂了电话,我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心里胡思乱想,候希娴是不是看中了某位相亲的男人?我包好一碗汤圆,对着妈妈说道:“妈妈,我先给候老师送过去了,还有几道题目要问,可能回来的比较晚,你别把门反锁了。”妈妈本想我和一起去,但她店里生意较忙,抽不开身,我又要问问题,她去了只会打搅到我,便买了许多礼品,让我一并带过去。到了候希娴家门口,看着熟悉的房门,我竟有点不敢敲门,伸出手,刚想敲门,手却停在半空,想起她电话里和我说的话,她似乎要与我撇清关系,想了想,我叹了口气,心道:“林姜先你的梦该醒了。”刚要敲门,门却主动开了。候希娴从房里打开门,撇了眼我手中礼品,说道:“你准备在门口呆多久?进来吧。”候希娴一身瑜伽服,身材完美,我却提不起任何欲望,她表情冷漠,毫无之前欣喜之色,若是以前,我已抱着她亲吻起来,但今天不知怎么的,我居然不敢如此。她让出身位,让我进来,我把汤圆递给她,说道:“这是我妈妈让我带给你汤圆,你试试口味就好,我感觉很好吃。”候希娴接过保温饭盒,看也没看一眼,放到茶几上,然后给我倒了杯热茶,说道:“你坐沙发上,我跟你说些事情。”候希娴摆出一副在学校教课的冷漠样子,我识趣听她的话,坐在沙发上,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站在门口的?”候希娴瞪我一眼,道:“亏你还会武功,连基本的感知生命体能力都不会么?我听见你心跳呼吸声,自然猜到是你。”我和候希娴在一起近半年时间,她武功决绝,我的心跳呼吸,她再熟悉不过了,问道:“候老师,你要说什么,我都听着。”候希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站起身来,走到阳台边,叹道:“我与你之间的事情,不过是我一相情愿,甚至我还有强迫你的行为,真是大错特错,你我都犯了各自年纪不该犯的错,我更不该诱导你,所以我们之间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你只是我的一个学生,我只是你的班主任,就这么简单而已。”我见候希娴虽说着分别之言,但她脸上神色极为难受,似是极为不忍才将这些话说出,倒不像受威胁之意。我说道:“老师,你年后是不是又相亲了?遇到一个比我还入你眼的男人。”候希娴怒目瞪着我道:“你说什么?”想了想,却莞尔一笑,笑斥道:“小屁孩懂什么,乱吃醋,我不是告诉你了么,我只年前相了两次,那两个人都没看上我,年后我一直呆在家里练功,哪里都没有去,谁像你一样,到处拜年,荒废别人一生都不可求的武功。”她这番话似回到年前一般,我心下稍宽,说道:“我不是不想学,我妈妈天天呆在家里,敦促我学习,不让我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我快点长大就好了,她就没法管我了。”候希娴点点头,道:“这样也是,你这个年纪应该把重心放在学习上,不过,人一旦长大了可就没意思了。”我直直盯着候希娴,不理解她的意思,妈妈也说过同样的话,爸爸也常怀恋小时候,不禁问她:“长大了不好么?”候希娴笑道:“长大了有什么好?什么都要自己来做,什么快乐都没有了。”她常有负面言语,我说道:“长大是人生必经之路,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能常常回忆,更多是活好当下,展望未来。”候希娴嘿嘿一笑,道:“你倒是会说好话。”我拍拍小腿,说道:“我小时候不是经常瘸着腿嘛,开始挺自卑的,那时候经常去医院,一到医院见到很多比我更苦的人,我就想,我自卑干嘛,我能吃能喝,还有爱我的父母,比别人实在好太多了,所以就笑着面对每一天。后来在峨眉山遇到老道人,半年就把我的腿治好了,那我就更要爱惜生活,我最最看不起那些自杀的人,他们都是弱智,对自己是一点都负责,更别说对其他人了,活在世上,不论何种困难,但求良心,尽力而为,但求好死。”“你这么看得开,那就好多了。”候希娴应了声。缓缓坐到我身边,幽幽地说道:“去年你我之间发生了一些稀里糊涂的事情,年间我想明白了,你我年纪相差过大,身份更是悬殊,要是再像之前继续下去,只会害得我们万劫不复,更会害了身边人,特别是你还在读书期间,我再诱导你,良心难安,我希望你以后一切以学习为主,忘掉我们之前的一切事情。”我明白候希娴的意思,亦如当初和林朝楚分手一样,她现在要与我断绝男女关系,只是之前好像更多是我强迫她,脸上不禁一红,说道:“你说的话我都懂,其实去年下半年,我好像在梦中度过一样。”候希娴久不说话,我长吁一口气,说道:“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以后都不会强迫你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自由,但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候希娴道:“什么事?”我说道:“候老师,你为什么突然会做出这样一个决定,这种事情对你来说是很难的。”候希娴道:“青霄剑的来历我和你讲过的,那天虽然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但是……我并没怪你,后来反倒是喜欢上你了,可是你终究只是个小屁孩,又是月影的儿子,这种事情我实在是不能再继续纠缠下去,这样真的会害了你的。”“这件事情便当是我满足儿时的梦想,我想我以后都不会结婚了,和你之间发生的这段事情,我会深埋在心底,那是我人生中最美的一道风景,一道永不磨灭的记忆。再过几年,我或许要追求我的人生理想,也许我会从你的视线里消失,那时便是我行动的开始,我希望到时候你可以祝福我,祝福我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一往无前。”候希娴说完,痴痴望着我,眼泪不自觉的从她眼中流下,哭着哭着她又开始笑了,似是解脱了,我呆呆的看着她,只觉房里的空气突然稀薄了,让我难以呼吸胸口发闷,手不安的紧抓着沙发,浑身颤抖,双腿打着摆子。我理智却又不理智,这才知道候希娴是因为我的原因而离开我,却不是因为外部原因,我之前对她或许只有一点点爱慕,更多的是性欲,这一刻我却彻底喜欢上她,可在最热烈的时候,她却选择了放弃,这刀斩在了我和她最疼的地方,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相比于她,我还年轻,而候希娴风华不再,做出这种决定,更痛苦的是她吧。我紧紧咬住牙齿,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最后还是无法忍住,也随候希娴一样,眼泪止不住的无声流了下来。候希娴见我全身颤抖,脸上神色极为苦楚,晶莹的泪珠一滴滴落在衣服上,瞬间她明白我也真正喜欢她,这一刻她只想拥抱我大哭一场,但她没有这么做,否则一切将前功尽弃。候希娴一手紧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不会哭出声来,一只手无法阻止哽咽,她另一只手也用上,两只手紧捂住嘴唇,可是哽咽声却更大了。她跑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一道水流流出来,哗哗的流水声传遍整个房间,这是她,也是我,心里真实的写照。半个多小时后,候希娴关掉水龙头,从洗手间出来,见我还坐在沙发上,轻轻说道:“你回去吧。”她的声音回到学校那种冷淡,冷淡中似夹着一丝痛苦。我知道只要我踏出这个房门,从此我和她再无可能,缘分就此断裂,永不可复,这才知道当日林朝楚离开我,为何那般撕心裂肺,似要了她的命样。我强忍着心中不安,缓缓站立起来,长吁一口气,当断则断,我向来拿得起放得下,拿出手机,说道:“老师往后你多多保重,我以后不打扰你了,前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以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仍随叫随到,你把我微信删了吧,我把你微信删了。”我点开她的微信头像,没有一丝犹豫,删除了她的微信。候希娴见我删了她的微信,身子一颤,双腿一曲,向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她武功卓绝,若非心神失常,哪会这样,楞了会,缓缓说道:“删了好,删了好,免得多生烦恼。”我见候希娴神色伤感,一脸凄苦,说道:“有事情电话联系,遇到困难不要一个人扛着,不要乱练武功,走火入魔了告诉我,千万别去昆仑界。”把最重要的事情告诫了候希娴,我看着大开的房门,近在咫尺,我一时不敢出去,希望这个房间没有门,但想过几天后又能见到她,却又不能和她再续缘分,不免更为伤感。候希娴点了点头,身子一侧,似是请我出去。我不好再留,起身走出门,站在门口回首与她摇手作别,说道:“老师,你千万要注意生体,不管做什么身体第一,我走了。”候希娴点了点头,向我嫣然一笑,我在门口踌躇良久,凝望她许久,心中一定,快步下楼。出得小区,我抬眼望向候希娴家,阳台上俏立着一个人儿,怔怔向我走的方向望着,我呆呆望了片刻,快步而行,消失在阳台可视范围。我行尸走肉般回到家中,妈妈见我眼眶红红的,不禁问我:“你和谁打架了?”我摇头道:“我怎么会打架?没有打架,我和侯老师打了下羽毛球,她下手太狠了,打到我眼睛了。”候希娴爱打羽毛球,无事的时候常常和我妈打球。妈妈闻言凑到我面前,用两根手指撑开我的眼眶,看了会,道:“你以后别跟她打了,她高中的时候是全市第一,你打不过她的,问题问完了吗?”我点点头,妈妈随便就被我糊弄过去了,她怎么也不猜到我和候希娴竟有男女关系。草草冲完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细细回想候希娴的话语,之前秀英姐也是如她这样逃离我,可那天开工之后,一切都变了,她生出了狐尾,对我的喜欢不再深藏于心,只是行动上仍有保留。越想越迷糊,我想事情出神,时不时晃晃头,妈妈眼见心烦,重重打了下我的大腿,骂道:“林姜先,你想什么东西?”我疼叫一声,道:“没有想什么,我去睡觉了。”妈妈白了我一眼,在她的注视下,我逃进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想:候希娴不会和林朝楚一样一直哭吧?拿出手机,看着熟悉的电话簿,始终没敢打过去。第二天吃过早餐,我看见妈妈在家长群里看报名缴费项目,消息正是候希娴早间发出来的,心中略松。我做事决绝,能将情意死死压在心底,既然梦已醒,就此绝不打扰候希娴。这天开学,有了上次经验,妈妈起的特别的早,一到学校,遇见秀英姐和她女儿,有了候希娴的事情,我礼貌性的和她们打了招呼,趁妈妈缴费空隙,谢三曲忽然抓抓我的手,说道:“林姜先,你知不知道,候老师突然转到实验中学去了。”“啊!”我惊呼一声,本以为还能见着候希娴,没想到她居然转校了,能在短时间内做到这种事情,只有她副教育局长父亲能做到,当时我进入这里也是因为她父亲的帮助。候希娴为了和我断绝关系,不想与我直接接触,竟选择了主动转校。班级里很快适应了没有候希娴的日子,初二下学期开始课程比较难,我的班级排名一直在第十左右徘徊,不论我如何努力,最多只能考到第五,再也无法向上冲了。因为我和谢三曲住在同一个小区,每天上下学她基本都是坐我的电动车,我和她之间没有发生特别肉体关系,只时不时摸摸她的手,蹭蹭她的胸。谢三曲越来越黏我,一没有人在,她会主动亲吻我,牵着我的手,她最喜欢一边挽着我的手,一边捏捏我胳膊。这一学期我格外努力,不光是学习,还有练功,我可以躺在床上,用意念关灯,功力愈来愈深,居然可以更加控制肉欲,半个学期我既没有打手枪也没有跑马。候希娴似乎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这半个学期我有谢三曲的帮助,没有找过她一次,想起来我连她的生日也不知道,妈妈作为她的闺蜜,也不知她的生日,数次经过她家小区,我却没有勇气上去找她,不知她是否因为工作原因,搬了家没有。 ================ 第六十章 天命所归1 期末考试结束,马上迎来暑假,我和谢三曲的关系班级里许多同学都已经知道了,毕竟我们金童玉女,上下学一起,吃饭也在一起,谢三曲每每看到我,她的眼睛都会陡然一亮,目光中爱意绵绵,谁都能看出她对我有特别情意。特别有一次,新的数学老师让我上黑板解答问题,那个问题稍难,我没有解答出来,老师便叫谢三曲解答,她一上讲台,不知是谁先起哄,接着全班起哄声不断,谢三曲登时脸上泛红,数学老师笑的比花儿还灿烂,经此一事,全班都知道我和谢三曲的关系了。待班主任交代完暑假注意事项,铃声一响,同学蜂拥而出,我和谢三曲不急不慢背上书包,谢三曲问我:“哥哥,暑假你有什么打算,还是在家里预习初三的知识吗?”教室里还有人在,但她已无顾忌亲昵叫我“哥哥”。我说道:“我要先回趟老家,不知道呆几天,回来了要补习,我妈给我报了初三预习补习班,暑假估计没有时间玩了,可能陪不了你了。”谢三曲想了想,说道:“那你可要努力了,我要回我外婆家,要呆半个月,到时候回来了我再给你打电话。”我和谢三曲并肩出得校门,她一如既往的坐在我电动车后座,双手抱着我的腰,胸前两团饱满柔软的乳球顶着我的后背,一挤一挤的,软软弹弹,我倒是十分享受,路上不少同学即羡慕又妒忌。怕妈妈发现我和谢三曲正在谈恋爱,我每天都是从西北门进入小区,再把谢三曲送到楼下,不经过正大门。这天周五,这时正好是下班点,小区内外行人颇多,谢三曲刚一下车,飞快在我脸上亲了口,听她清脆声音从远处飘来:“哥哥,再见。”每天上学、放学她都会这般亲我,已形成一种身体自然反应了。与谢三曲交往半年,我知她从不矫揉造作,与我以往交往的女生全然不同,不像妹妹整天嘻嘻哈哈,也不像林朝楚青春热情。她平时文静谦虚,待人礼貌周全,公开场合大方有度,对我无比温柔体贴,真和她妈妈一样,眼里只看见我的优点,从不贬低我,一切以我为中心,她经常读二十四史、资治通签等等历史典籍,常常和我说些历史故事。物质欲望极低,不羡慕别人昂贵的电子产品、高端鞋子,衣服鞋子穿在身上得体舒服就好,一个小小的水果都可以让她高兴许久,不追星,也不听音乐,独爱下雨声。回到家中我开始做饭,冰箱的菜都是妈妈早上买好的,这半年来基本都是我做晚饭,厨艺已远超妈妈,我倒如候希娴所说,身体天赋异禀,武功精进神速,但都运用于在切菜做饭上。妈妈亦如以往,接了我的电话,过了几分钟就回到家中吃晚饭,她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忍赞叹:“姜姜,你现在的手艺比妈妈还好了,找个时间把小娴叫过来聚聚,让她尝尝你的手艺。”我楞了楞,问道:“好久没见到侯老师了,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住在原来的地方。”妈妈夹了块麻婆豆腐,送入口中,细嚼几下,吞入口中,道:“她带初三,在实验中学那边,住在教工宿舍,咦……”妈妈忽然想到什么,问我:“你学校里初三中考了没有?”我说道:“六月二十号就考了,初三考完就放假了。”候希娴带初三,那么她已经放假半个月了,妈妈想到此处,拿出电话,找到一个通讯录打了过去,我想她肯定是给候希娴打电话。我放下筷子,假装喝汤,强压内心的慌乱,虽与候希娴分开,但我仍旧忍不住想她,以至于对谢三曲和秀英姐的情意略减,秀英姐还以为我因为专心学习,对待她没有以前那么上心。因为候希娴的事情,联想到秀英姐,我已经思考过无数次,我和秀英姐与候希娴终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实在不愿放弃,每日除去学习,苦修通幽术,为了尽早进入昆仑界,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原因,去年起,苏翠眉和瑶姬都没有传召过我。妈妈电话打过去一分钟无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断,她连续打了三次,终究无人接听,她打开微信,给候希娴发去语音:“小娴,放假了,在忙什么?你有没有时间?有空到我家来聚聚。”语音发了过去,不见有回应,妈妈放下手机继续吃饭。听不见候希娴的声音,我忽然有点心烦意乱,美味的菜肴食之无味,简单吃了两碗,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妈妈见我一反常态,想了一圈,问道:“姜姜,你这次期末考试考的还行,妈妈准备奖励你,你要什么东西,可以告诉妈妈。”我看了一眼妈妈,心里有个疯狂的想法,我很想告诉妈妈我交女朋友了,还可能是你未来的儿媳妇,而且不止是一位,一位是你的闺蜜,一位只比你小两三岁,还有一位叫谢三曲的女孩子,我想和她们结婚,可是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只能臆想。“妈妈,我不要什么奖励,你每天可以让我看一个小时手机我已经很满足了,不想其他的东西,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监督我,能及时指正我的缺点就好。”我拒绝妈妈,她能提供给我的物质条件,现在的我完全可以自己满足。妈妈极为诧异的看着我,说道:“你什么都不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难道你就这只有这个奇怪的要求,你还想我管你更严?”我年纪虽小,可经历的各种事情却多,清楚知道自己的定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你真什么都不要?”妈妈再三确定。我摇摇头道:“什么都不要,你也别给我什么各种测试题,暑假一堆作业,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做的完。”谢三曲不补课,从来不做寒假、暑假作业,她成绩好,老师也不怪她,只有像我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学生,家长报了各种补习班,最后成绩还是一塌糊涂。妈妈默默注视着我好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的认知里,家长管的越松,孩子越开心,哪有孩子给自己上压力的?想了一阵,妈妈忽然问道:“姜姜,你是不是在和那个叫谢三曲的女生在谈恋爱?”我楞了楞,呆呆望着妈妈,见她无比确信的眼神,完全不是仅凭猜想,我心思急转,这个事情她早晚要知道的,毫无怯意地问她:“你怎么知道的?我话一出,妈妈登时眉开眼笑,满脸喜色,嫣然道:“上个周末有位老顾客在店子里无意中说,她说她下班的时候见到一个初中还是高中生,送一个女生回家,那位女生偷偷和送她的同学亲嘴,那位男生长得和你有点像。本来我没把这件事当回事的,后来帮你洗书包,才知道这是真的。”我长吁口气,知道妈妈为啥洗书包就知道了,我书包上有个小小的兔子挂件玩偶,是谢三曲在我生日那天送我的。兔子玩偶,蓝色身子,粉红耳朵,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玩意,出现在男生身上,那只有一个原因,是女生送给男生的,谢三曲书包上挂着与我相应的粉色兔子,我和她走在路上,别人一看便知是对小情侣。妈妈向来拒绝我谈恋爱,这次她却没生气,反倒是特别开心,听她说道:“你书包上的那只兔子挂件,是不是谢三曲送你的?”我点点头,果然妈妈是凭这样猜到的,听她继续说道:“我见到那个兔子,开始有点不敢相信,你个臭小子在我眼皮底下谈恋爱,你是真行啊,连我都瞒住了。还好我当时忍住了,想着离期末考试只有一个礼拜了,怕影响你考试,就先不向你说明,等考试结束了再好好问你。”我伸伸舌头,妈妈喜不自胜,看不出一丝生气的样子,倒是好久没见她这么开心过了,第一次带我来这里也是这样高兴。她继续说道:“周一我掐好时间,等你快到家,我躲在花园里,看看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真的送女生回家,嘿,一下子就被我抓到了,别人说的果然是真的,你还真的送谢三曲回家,我看见你偷偷亲她,你亲她的时候,她和你说什么了?”妈妈大有兴味看着我,急想知道谢三曲和我说了些什么,谢三曲只有在四周没人的时候才亲我,情人间的情话腻语,声音更小,妈妈躲在远处偷看,哪里听得到什么,我神色一凛,正色道:“没说什么,就说些学习上的事情。”妈妈眉头一蹙,说道:“就说这个?”她显然不信,我连连晃晃脑袋,一脸无辜说道:“那不然呢?”我假话真说,妈妈不信也得信,她瞪我一眼,道:“你们除了亲嘴,没做其他别的事情吧?”深圳为一线城市,接触的思想开放,初中生谈恋爱是极为寻常的事情,妈妈身为初中生的家长,对这种事情极为敏感,她也知道一些初中生不好的八卦,有些不自爱的女孩子在初中就怀孕了,她怕我误入歧途。我对谢三曲极为克制,只是亲亲嘴,摸摸胸,并没其他过分的行为,我怕一旦突破,犹如洪水开闸,难以抵挡,更怕她妈妈秀英姐发现。“我和谢三曲发乎情止乎礼,亲嘴已经是最亲密的事情了,妈妈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和她做出那种不堪的事情,我们还小,我和她约定好了,一起考上高中,然后上大学,毕业后就结婚,然后生孩子,以后你要给我带孩子。”我讪讪一笑,随意敷衍妈妈。妈妈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噗嗤一声笑了笑,伸出一只手,轻柔捏捏我的脸,道:“小屁孩,还想着结婚,人家年级第一,你可别祸害人家女孩子。”话锋一转,问我:“她妈妈知不知道?”我信誓旦旦说道:“她妈妈知道,我向她妈妈保证过的,将来一定和谢三曲结婚,读书期间,两人互相帮助,绝不做越界的事情,共同进步,大学毕业了就结婚。”妈妈登时讶然,她没想到谢三曲的妈妈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而且谢三曲的家长并没有反对,心中一宽。妈妈不知道的是,我是骗她的,反其道而行,这样让妈妈放下心中的芥蒂,不再过问我和谢三曲之间的事情。见妈妈不说话,我添油加醋,又道:“班主任也知道这个事情,你不信可以问问班主任,还有谢三曲的妈妈,我知道电话。”妈妈狠狠瞪我一眼,道:“没有做出格的事情就好,你一定要爱惜人家女孩子。”她拍拍脑门,神色间有点烦恼,嘀咕着:“这是个混蛋,初二就谈恋爱。”妈妈从我小学的时候就怕去学校,更怕与别的家长道歉,正是这个缺点,被我利用到了,如此一说,她便更不会向班主任和秀英姐确定我谈恋爱的事情,我要是不说,她反倒会去找班主任和秀英姐。正因为谢三曲是年级第一,妈妈更不好意思找别人家长,她宠溺我,儿子能和年级第一谈恋爱,心里高兴远远大过担心。本来回老家是准备带上林钰琪的,但她一放假就跑到澳洲旅游去了,近一年未见,不知她长高了没有,我已经一米七几了,接近一米八了,在班级里属于较高的那一批。这天天气阴凉,我和妈妈拉着两个行李箱站在妈妈老房子门口,我一句话也不说,偷偷打量妈妈,这里有她最美的记忆,也有一辈子过不去的坎,她把箱子递给我,略有伤感地说道:“你帮我拿着箱子,我看一下。”妈妈绕着房子走了一圈又一圈,我偷偷拍了好些视频,路上经过几人农忙的人,一见我妈,不由一震,问道:“这,这是不是小曼回来了?”妈妈点点头,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妈妈让我礼貌叫人,她便和别人交谈起来,这一说话,说了好长时间,我催了好几次,她才和别人告别。带着佛香、蜡、纸钱、鞭炮来到坟头,年前的时候坟山的枯草被爸爸割净的,半年又长新草。妈妈一见三座坟,再也忍不住了,情绪悲痛,两条腿抖个不停,又酸又麻,无力行走,忽然跌跪在地上,双手抓地,向坟边爬去。我吓了一跳,叫道:“妈妈,妈妈……”丢下手中东西,蹲下扶妈妈,妈妈身子沉重,我怎么也扶不起来。她跪在地上,呜呜咽咽抽泣起来,眼泪滚滚而下,悲声不绝,凄厉嘶哑声中,我也莫名哭了起来,边哭边劝道:“妈妈,妈妈,你别太伤心了,外婆、外公、舅舅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们一定不希望我们这样为他们伤心……”劝了好久,妈妈总算不哭了,我见她神色凄苦,甚是憔悴,两眼哭得红肿,心中一酸,便拿了借别人家的弯刀,生疏清理坟头,妈妈见我手法生疏,说道:“你把刀给我,我来割草,你点香、烧纸钱。”从未做过农活的妈妈,却将三个坟头修整如新,手上被草叶割出许多细微伤口,我见了很是心疼,说道:“妈妈你手上这么多伤口,应该让我来的。”妈妈烧着纸钱,摇头道:“这种事情本来就儿女该做的事情,香、蜡都点好了吗?”我说道:“都点好了。”妈妈道:“你敢放鞭炮吗?”上次是爸爸放过的,妈妈女孩子肯定怕这个,我点头道:“我来放,你站远点。”见妈妈站到远处,我屏住呼吸点燃鞭炮,引线一燃,我瞬间转身,鞭炮炸鸣,并无危险。过得良久,爆炸声停止,硝烟散去,妈妈叫我跪下给每个坟磕三个头,我恭恭敬敬磕了九个头,妈妈亦是如此,即将要离开,妈妈又哭了出来,她捂住嘴,尽力让自己不哭出声来,这时的她娇弱的像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我站在妈妈身边,伸手揽住她脆弱的肩膀,轻声道:“妈妈,你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你再哭,我也要哭了,很晚了,我们还要赶到县城。”妈妈满眼噙泪,似一个受伤无可归的小女孩,突然找到一点依靠,轻轻靠在我肩膀上,我心念一动,侧头在妈妈额头上亲了一口。妈妈全身一震,奇怪的盯着我,见我满眼温柔爱惜之意,毫无歹念,啐道:“以后不许这样了。”我点点头,说道:“妈妈,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是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以前你陷入丈夫的不忠,我和钰琪又调皮捣蛋,又迫于经济无奈,各种琐事夹在一起,迫使你脾气暴躁,你骂我都是为了我好,所以呢,我希望你以后天天快乐,反正我死前都会爱着你的,我永远比你多爱一点。”妈妈破涕为笑,说道:“臭小子,走吧。”妈妈带着我坐最后一趟班车赶往县城,因为外公是从东北搬移到山东,名下就一女一儿,倒不像其他人家中姐妹兄弟五六人,是以我妈妈在山东没有亲戚,只能住县城,路上妈妈沿路给我介绍所过之处,她看起来特别兴奋,一扫之前的悲苦。能吃到家乡的美味,妈妈心情甚好,她左手拿着一根大葱,右手用拿着当地独有的煎饼,吃得津津有味,我却与她大不相同,点了炒菜,吃着米饭。吃过晚餐,妈妈带我到她先前定好的酒店,标准的双人大床间,男大避母,洗漱时都在浴室穿好衣服再出来。妈妈打开化妆包包,拿出护肤品,她靠坐在床头护肤,我躺在靠窗的床上,没得手机可玩,甚是无聊,便看妈妈悠闲抹着护肤品。妈妈护肤我几乎每天都能见着,平时不以为意,只是今天忽然感觉自己在妈妈面前长大了,可以保护妈妈,见她那双柔美小手,细腻圆润的小脚,特别是那涂了红色指甲油的十根脚趾,说不出的可爱,心想:这么看一辈子也愿意,以后要好好保护妈妈。又想到那天隔着丝袜舔那对小脚,登时心神激荡,心中想到:没有丝袜包裹,味道肯定更美,就此想伸嘴含入一只可爱的脚趾,好好品茗。胡思乱想片刻,见妈妈未发现我的异样,不敢再看,侧身睡觉。“侧着身体容易驼背,你现在正在长身体,翻过来,平躺着睡。”妈妈叮嘱声传来,她特别注意我和妹妹的外在形象,平时在这方面特别注意又严厉,以致我现在身形笔直倜傥,不少人羡慕。我听话翻身平躺而睡,时间还早,妈妈也无睡意,我心里胡思乱想,怎么也睡不着,翻转腾挪许久,妈妈放下手机,问道:“姜姜,你是不是又恋床了?”我点了点头,叹道:“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烦躁,怎么都睡不着。”妈妈闻言掀被下床,坐在我床头,拉出我的左手,放到她的手心握着,温柔道:“这样安心了吧?”我左手只觉被一种奇特的温柔滑腻拥抱,心中说不出的安心舒泰,烦躁顿消,说道:“这样好像可以睡了。”妈妈叹道:“你跟钰琪怎么都恋床?”我说道:“书上说,这好像是缺爱的一种表现。”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道:“你别怪妈妈在你小时候经常打你,你那时候太调皮了,不打没有办法管你。”一股熟悉的妇人香味涌入鼻里,我精神大震,更睡不着了,笑道:“小时调皮,老来安心,我还记得我左手错位,你背着我上学的情景,那时候你天天骂我,我以为你是不关心我,晚上我都不想跟你睡觉,但是你非跟我睡在一起,当时有点恨你,现在才知道妈妈你特别偏心我。”妈妈哼了声道:“我想起就来气,那时候你刚刚6岁,调皮的很,手错位了,一天到晚动来动去,我怕你晚上翻身压到手,过夜了筋骨就难复原,所有天天陪你睡,晚上好照看你,你还嫌弃我……”说些闲话,睡意来临,我把身子向外挪了挪,在床上腾出好大一片空处,说道:“妈妈,你今天陪我睡睡,好不好?你都好久没陪我睡过了。”在温柔的妈妈面前我好像是个小孩子,永远也长不大,语气哀求撒娇。妈妈嫣然而笑,看了看我,慈爱问我:“你晚上不会混来滚去吧?”她已经同意了,我心头大喜,即便睡觉不安生,这时也要说:“不会,我睡觉很安静,不打呼噜,不磨牙。”妈妈将两条腿提到床上,关了灯,钻进被窝,就此睡在我身旁,低声道:“睡觉吧,别说话了。”我心无杂念,当即入睡。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胸膛一股柔腻,好像抱着一个人,我把那人转过身来一瞧,竟然是苏翠眉。小苏也不说话,向我吟吟一笑,从我怀里跳开,蹦蹦跳跳向远处而去,我当即跟了上去,想叫住她,却怎么也说出话来。小苏引我至竹林小溪边,她在溪边玩水,一只小手伸进溪水里荡来荡去,十分惬意。见我走近,顽皮一笑,手心掬满水向我洒来,我下意识伸手挡在脸前,水却没有洒到我身上,只觉手中忽然多了个装满水的气球,软软弹弹,我两手捧住水球又抓又捏,怕抓破气球,不敢太过用力,只玩了一会,水球好像突然长了翅膀,快速从我手中飞了出去,我想跳起来抓,可怎么也跳不动,接着背后有人喝道:“林姜先,你在干什么?”我登时惊醒过来,直起腰,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刚刚在做梦,没有小苏,没有水球,水球居然是妈妈一只乳球。只见妈妈打开床头灯,侧身下床,再转身盯着我,脸上如罩一层冰霜。我急忙道:“妈妈……妈妈……我,对不起,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一只气球,就玩了起来,哪里知道那是……那是……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妈妈在另张床头坐下,说道:“你赶紧睡吧,现在才凌晨两点多了。”她躺进床上,不再与我同睡一张床,我心底懊悔,什么时候做这个梦不好?偏偏等妈妈陪我睡觉忽来这个梦。春梦噶然而止,第二天妈妈像是无事一样,她不主动提起,我便不和她说起,白天去泰山玩了一圈,到晚上也是住双人间,这次我不敢邀请妈妈陪我睡觉,睡前妈妈一直盯防我,离得我远远的,要我先睡了,她才睡。我躺在床上,说道:“妈妈,我已经睡了,你赶快睡吧,已经十二点多了。”妈妈收好手机,关了灯,说道:“还好你只是做梦,不是故意的,要不然我不打死你,明天就回去。”本来计划在泰山玩三天的,因为做梦一事,只在泰山呆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坐飞机回了深圳。到了家妈妈并未因我做梦一事怪罪我,反倒是拉着我的手逛街,说是给我期末考试的奖励。看见耐克、阿迪的专卖店,妈妈说道:“你要买耐克还是阿迪达斯?”我摇头道:“不用买这么贵的,我还在长身体,可能穿不了几天,买贵的太浪费了,我去看看特步、361、安踏、李宁有没有我合适的。”十二岁以前我还有点攀比之心,后来只觉可笑,挣钱实在是太难了,听老道人说,节约用钱也是积德的一种方式,不想多费妈妈辛苦,我跑进361的专卖店,妈妈无奈只好跟了进来,最后买双一百三十八的休闲鞋。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六十一章 天命所归2 补习初三知识要从八月份才开始,还剩一个礼拜的时间,这天下午秀英姐去罗湖火车站送谢三曲回湖南老家,谢三曲胆量颇大,敢一个人独自回湘西,听说她从初一就开始这样,我不由的担心,这个年纪很多同学的家长都不让自己的小孩去同学家玩,除非那种关系特别好的、特别熟悉的人,以免出事,谢三曲平时就只去过黄琪依家里,她们从小就是朋友。我估算着时间,谢三曲下午四点的车,她们母女吃过中午饭就去了车站,谢三曲要提前一个小时进站,坐地铁到火车站需要一个半小时,秀英姐估计会在四五点回到家。自那天晚上做梦无意间摸过妈妈的胸后,我强压的欲望死灰复燃,今天早起,鸡巴翘得老高,憋得我实在难受,但我不想手淫,中午等到妈妈去看店,我便觉机会来了,提前定了一束鲜花。妈妈在手机上可以看到家里监控,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注意到我的一举一动,需要提前给她打好招呼,我来到美容店,这时候正值下午两点多,太阳火辣辣的,美容店里人并不多,妈妈见我进来,秀眉一拧,问道:“你不做作业跑下来干什么?”我笑嘻嘻道:“妈妈,我下午想去同学家玩一下,好好放松一下,都做了一上午的题目了。”“你是去谢三曲家里?”妈妈这么问着,我晃晃脑袋道:“不是,不是,谢三曲今天会湖南老家了,我去女同学家里干什么,我去王景才家里玩玩,晚上八点前回来,我已经几个月没有去过同学家里了,妈妈你就让我去一次吧。”妈妈从包里拿出二十块钱,递给我,叮嘱道:“尽量少去别人家里,人家的父母真的喜欢你去吗?知道没有?在别人家里安分点,早点回来,看见别人快要做饭你就赶快回来,听到了没有?”我点点头,拿过钱,飞快逃出美容店。妈妈不喜欢陌生人到家里,是以我基本不邀请同学来家里玩,即便邀请也是在外面、商场或者是电影院玩。城市里物欲横流,谁也不知道谁的好坏,每个家长都想把孩子保护的好好的,是以不想让孩子接触太多陌生人,以免遭到危险。来到秀英姐家门口,我是这套房子的主人,指纹锁上记录了我的指纹,轻松就进去了,里面依旧如新,所有东西都未动过位置,空气微凉,甚是舒服,客厅与阳台之间的帘子拉着,暂住的主人已离开房子。怕谢三曲发现我的秘密,我早将我遗留在房中的一切私人用品全都收走,放在隔壁妹妹的房里。脱了鞋子,光着脚进入房里,拉开窗帘,阳台上晒着一排女性的衣服,有一套校服,一套棉质少女内衣,这两套衣服肯定是谢三曲的,旁边一套无痕胸罩、内裤内裤款式小巧,看起比谢三曲的小上一号,肯定是秀英姐的。两套内衣普通,我却看的热血膨胀,呼吸刹那间急促起来,血液直冲小弟弟,让它瞬间精神了。最近我的恋物癖好越来越重,看见女性内衣店里琳琅满目的女性贴身内衣,身体便会产生一种躁动情绪,以至于我在家里都不敢看向阳台,怕见着妈妈性感的内衣,产生生理冲动,影响学习。我极想取下那两条风格不同的内裤,拿到鼻下闻上一闻,比较下秀英姐和谢三曲神秘私处有何不同,理智阻止了我,不得多看,我拉上窗帘,和那欲望告别。给秀英姐发去消息,问她到哪里了?她给我拍了张火车站的照片,正在送谢三曲进站,周围全身带着小孩的人。虽然天天可以和秀英姐视频,但每次不过几分钟,几个月没有见过她真人,不知道她皮肤是不是比以前更好了?胸部更挺了没?屁股更圆没有?我就此想放纵一回。我坐在客厅里兴奋个不停,过得会鲜花送来,我让送花小哥放在门口,等外卖安静了,我偷偷打开门,向门口两边左顾右看,见两边无人,把地上的鲜花拿起,迅速关门。秀英姐不是那种追求浪漫的人,也过了那个想要浪漫的年纪,我准备给她一点点惊喜。我在沙发上难以安坐,又不喜欢看电视,只得在房里四处游荡,所有的卧室门都可以打开,我来到主卧,床上用品折叠好整齐摆放在床头,我打开衣柜,里面只有两套备用的床上用品,这是我以前买的,再无其他任何东西,淋浴间也毫无用水痕迹,这个房间没有人住。我来到较小次卧,才发现有人居住的痕迹,房里只挂着秀英姐的衣服,倒没有看见校服,看来谢三曲是住在最小的房间里。这个房间只有七平米,本来是做书房的,一想到自己不是读书的料,便改成一个公主卧室,设计独特,整个床看起来像一辆粉色的小汽车,床边做了拱桥隔断,用纱幔将床遮挡,空余的地方做成书桌、墙柜等。我在这个房间发现了校服、各种书本,谢三曲果真住这里。看了许久电视,开门声忽起,接着秀英姐的声音传来:“咦,林姜先,你怎么来了?”她一脸讶异,指着茶几上的一束鲜花,问我:“这花不会是你买的吧?”我挠挠头,刚刚看刑侦案件入神,没注意到她回来了,把玫瑰花送到秀英姐面前,说道:“祝福美丽的史秀英女士永远年轻快乐。”秀英姐轻轻笑着将手中的青菜放到地上,两只手在屁股上擦了擦,双手接过我手中的鲜花,凑到鼻下闻了闻,嗔道:“小屁孩,过来就过来,还买花干嘛?要几十块钱吧?以后不要买了,我不喜欢花。”小跑进自己的房间,将花放到书桌上后,当即退出房间,看了我一眼,道:“你先看看电视,我去洗个脸。”“好姐姐,你别老说我小,而且我小不小,你最清楚了,你告诉我,我真的很小吗?”我加重语气故意调侃一句,秀英姐哼了声,目光瞄向我胯部,啐道:“小屁孩,就知道乱说话。”长叹一声,擦了下脖颈上的汗珠,又道:“好热,受不了了,我要洗脸,热死了。”她本就喜欢出汗,这时天气正热,刚送谢三曲回来,走了不少路,出了一身汗。我站在公卫门口,静静看着秀英姐,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短袖,配着一条宽松牛仔裤。后背已经湿透,弯腰洗脸的时候,能看见内衣带子,她只有一米五八,穿上鞋子走在路上不算作矮,但身材纤细,远远看去好像是个小女孩。几个月未见,我发觉她越来越娇小了,虽穿着宽松衣服,但无法遮掩她娇小身子下傲人身材,胸部坚挺非常,耳根因热而微微发红,让我浮想联翩,真想从后面抱住她。“你站在这里干嘛呢?”秀英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她从镜子里发现了靠在门口的我,我从镜子里看她,只见她脸颊微红,晶莹的水珠留在脸上,犹如晓露中的玫瑰,更甚娇艳。短袖衣摆一动,一条雪白的尾巴从她后腰下串出,秀英姐下意识侧头一瞧,微微抬头,与我目光相对,脸上羞红一片,低声说道:“好像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这条尾巴就会不受控制的出来,我,我现在都没法收回去了。”本来来这里就是为了发泄,看见这条尾巴,我再也忍不住了,心头一动,紧紧抱住秀英姐,道:“秀英姐,想死我了,你有没有想我?”秀英姐姐幽幽白了我一眼,羞赧回应:“想了。”两只小手主动搂住我的脖子,仰起雪白的脖颈,秀目微微闭上,小嘴嘟嘟着,两脚一踮,带着一丝娇羞,主动吻上我的嘴。美人献吻,我瞬间沉沦,秀英姐比之前主动许多,我轻搂住她的小蛮腰,熟练的激吻起来,舌尖探出,秀英姐察觉到我的舌头,放开牙关,任由我舌头进入她檀口。已经有几次接吻经验,秀英姐很快就找到感觉,她主动伸出舌头与我遥相呼应,两条淫靡的舌头瞬间交织在一起,犹如双龙戏水样再也无法分开,她学着我,时不时轻巧吮吸我的舌头,或者将舌头伸进我嘴里挑逗我,我贪婪享受着,不放过她嘴里任何琼浆玉液。这种感觉又是刺激又是激烈,毕竟她是谢三曲的亲生妈妈,我有一种突破禁忌的刺激,鸡巴已极快的速度挺立起来,顶在秀英姐的肚皮上了。我睁开眼睛,一抹白色映入眼里,那条雪白尾巴似生情欲,随着秀英姐鼻腔里发出的唔唔声,有节奏的欢快左右晃动,相信她这一刻也和我一样乐在其中。我被尾巴吸引了注意力,接吻的热情微减,秀英姐顿时更为热情,像是位许久未见丈夫的饥渴少妇,激烈向我索取,我一时竟然楞住了,差点被她摧毁,反应过来,火热回应她,不知道我们亲吻多久,只觉得呼吸不顺畅,我和秀英姐终于分开嘴唇,互相粗喘着气,需要短暂休息一下。秀英姐满脸通红,盈盈看我一眼,放下手,搂住我的腰,紧紧贴在我胸膛,喘息道:“你好像又长高了,你会觉得我很矮吧?你现在多高啦?”我搂着她的腰,柔声道:“前几天量过,好像177了,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太高的我反而不喜欢,这好像是男人的保护欲望。”鸡巴憋在内裤里,快将两层衣服顶破,太大有时也不太好,我扭了扭腰,想调整出个舒服的位置,秀英姐拍了拍我的腰,啐道:“别动啦,顶着我了。”她的脑袋虽然靠在我胸膛上,但腰间缺隔着一点空隙,我俩抱姿怪异,全因那根鸡巴,我深呼一口气。道:“见到你,就忍不住了,要不你用嘴帮帮我?”手一搂,腹部相贴,火热的鸡巴被夹在中间。我坏笑着,秀英姐见我三句话不离那种坏思想,又气又羞,嗔怪瞧了我一眼,啐道:“你坏死了,一天到晚想着那种事情,我身上全是汗。”原来她也想了,只是迫于身上不大方便,我嬉皮笑脸地亲了她的脸颊,道:“那你快点冲下凉,我在你房间里等你。”被我点透,史秀英粉脸通红,娇艳的不可方物,我忍住心头激荡,松开了手,让她去洗澡,她看了看我,嗫嚅道:“快到晚上了,我,我做完晚饭了再洗,你在我这里吃完饭了再回去吧?”妈妈让我七八点就回去,只能提前不能推迟,晚点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何况现在已到五点,时间紧急,我只好说道:“我来的时候吃过饭了,现在吃不下东西,你快点洗澡,我新学了一种武功,正好教教你,保证你喜欢。”史秀英经我推荐,练过峨眉金刚长寿功后,整个人精神状态大变,特别与我做爱后,肌肤细腻,变得白里透红,似变了个人样,走在路上吸引不少人注意。她将这一切归功于峨眉金刚功上,便传给了自己的女儿,谢三曲练后,果真精气神大变,每天精满气足,只是没有秀英姐变换那么明显而已。殊不知谢三曲是因与我谈了恋爱,每天甜蜜蜜的,心里比谁都欢快,心神一好,万事皆好。精神状态自然极好。秀英姐状态大变,主要是受女娲石的神皇之气的影响,我没有告诉她,她哪里知道原因呢?我心想:“待会用后人式,好好看看这条雪白尾巴。”想想都激动,秀英姐跪在床上,翘着小屁股,露出尾巴,便如一条小母狗,我在她身后撞击,那条尾巴摇来摇去,这画面不敢多想,鸡巴更涨了。秀英姐惊喜眨了下眼睛,哪里知道我心底的邪恶想法,惊道:“啊!还有比峨眉金刚长寿功更厉害的武功吗?那你等等我,我马上洗澡。”她冲进房里,腰上那条尾巴消失了,拿了套睡衣出来,对我说道:“我很快的,你等等。”秀英姐性子温柔,特别听我的话,我好后悔,没有带丝袜过来,从没见过她穿过,想来她是不穿丝袜的。听着浴室里哗哗的花洒喷洒声音,我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脱衣服直接闯进去,又摇摇头,心想算了,大声叫道:“秀英姐姐,我在你房里等你。”秀英姐回道:“你等等就好了,我马上就好了。”我不相信女人嘴里的‘马上’,再次进到秀英姐的闺房,这次我在房中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股香味无比熟悉,正是秀英姐肉体之香,我更硬了,下体也更难受,脱下裤子,粗壮的鸡巴瞬间弹出,我握住棒身撸了撸,一阵舒爽快意,远不及秀英姐的小手,出乎我的意料,撸了肉棒几下,浴室中的水声突然停下,过得一小会儿,开门声起,接着秀英姐的声音传来:“林姜先,你在哪里?”这时我脱了裤子,挺着肉棒,极为不雅,但仍回应道:“我在你房间里。”秀英姐想也没想,跑进房间,刚踏入房门,手被我拉住,我把她拉进房中,顺手关上房门。窗帘合着,房里光线登变得昏暗起来,昏暗里秀英的眼像天上的星星,晶莹剔透,不知道情况的她,盈盈望着我,问道:“怎么了?”房间没有开空调,空气和我的心一样火热,我搂着秀英姐的娇小的身子,在她身上疯狂游弋,嘴巴一张,印在秀英姐的小嘴上,疯狂吮吸着那条又软又香的小舌头,手摸到秀姐的胸脯,饱满的胸乳上小小的凸起异常明显,刚刚洗完澡的她,没穿内衣,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我邪念骤起,心想:“秀英姐没穿胸罩,是不是没有穿内裤?”伸手向下探去,伸进秀英姐的睡裤中,她沉醉于舌吻中,似是故意让我伸进,手指触到一种柔滑的布料,心里略有失望,她还是穿了内裤,一吻结束,秀英姐美目含情的望着我娇喘,火热的鼻息伴随着浓浓的春情,湮灭了我的矜持,瞬间失去耐心。“这,这就是你要交给我的武功吗?”我还未开口,秀英姐主动搭话,言语里似嗔似怨,风情万种,她已经猜到我之前是故意挑逗她洗澡。我嘿嘿一笑,双手摸到秀英姐的小屁股上,她的屁股和她人一样娇小玲珑,摸在手里柔软异常,充满弹性,我五指张开,快将整个浑圆的臀瓣抓住,她这里可比她女儿小了许多。手背上忽感一阵毛绒绒酥痒,一会是左手,一会是右手,不用看便知道是秀英姐的尾巴生出来了,我的理智一点点消失,脑子里全是肉欲,喘着粗气兴奋叫道:“秀英姐我忍不住了。”抱着香香的肉体,倒在床上,胯间一阵疼痛,不由得“嘶”的声吸了口凉气,龟头本来就顶在她肚皮上,一倒下来,垂直压下,差点压断了。秀英姐听到我疼呼,忙从我身上爬起,站在床边,撇眼见着我正安抚肉棒,忍不住啐道:“你急什么?我又不是不给你,下次别这么急了,疼不疼?”说道后面关心起来,她在我身边越来越开放了,以前这种话决计说不出口的。“好姐姐,你帮我吹一下我就不疼了。”我色眯眯索取,手松开肉棒,不再安抚,静静等着秀英姐安慰,秀英姐满脸通红,知道我说的吹是什么意思,反正上次都做过了,她缓缓在我身边坐下,伸出右手,颤颤巍巍握住肉棒。“哦……”我爽爽的呻吟叫出声来,虽然有过上次的经验,但这次秀英姐的掌心、五指触及肉棒的那一瞬间,柔软滑腻紧紧包裹住肉棒,是我自己的手完全无法比拟的刺激,和上次一样,全身如似过电,身子一抖,肉棒一下子高高挺起,秀英姐凤眼一张,她也惊于我这样激动的反应,楞了一会,眼睛直勾勾盯着肉棒,开始帮我撸动起来。我爽了一阵,并不满足,刚要说话,秀英姐看着肉棒说道:“你这个东西好大,快和我手一样粗了,难怪别人都说三条腿的男人。”她说完松开手,小手臂与我肉棒并在一起,手肘挨着棒根,竟然比起大小来,肉棒粗壮狰狞,粗壮胜过她的手腕,龟头刚好与她手腕平齐,只是颜色差距明显,她手臂肌肤白嫩,而我的鸡巴却色深、青筋纵横。时间紧迫,我正躺在床上,催促道:“秀英姐,你到床上来,把睡衣也脱了吧。”虽然有过几次做爱经历,秀英姐虽比之前开放,仍有女性矜持,瞧了瞧我,脸羞得通红,紧张地爬上床,却不脱衣,小声道:“还是,还是不要脱衣服了。”手握着我的鸡巴,开始帮我手淫。我苦着脸道:“好姐姐我求求你啦,你把衣服脱了,这样子我明天都射不出来。”秀英姐脸红如滴血,我见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心中做出决定,松开我的肉棒,道:“那,你闭上眼睛,不许看。”我心里大喜,闭上眼睛,说道:“姐姐,我闭上眼睛了,你脱吧。”秀英姐轻轻叹了口气,开始摸索纽扣,我听见脱衣声,将眼睛打开,只见她跪坐在我腰边,两只手在快解开纽扣,顺便抬眼看我是否在偷看,目光对上我的视线,耳根子都红了,听她啐骂道:“小色狼,叫你不要偷看,女人脱衣有什么好看的?”她嘴上这么说着,手里却继续脱衣服,一小会睡衣就被她脱了下来。秀英姐眼脸低垂,毕竟第一次当着我的面脱衣,而且还在我目光正视下脱的,难免娇羞。见她娇小的身躯,我眼睛都看直了,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两只翘挺的乳球向两只水蜜桃样,又圆又挺,胸乳不算大,但胜在恰到好处,异常坚挺,是我见过的女人中胸最挺的。我欲望更盛,秀英姐自床上站起,将宽松的睡裤脱了下来,两条纤细的美腿看得我心里痒痒的,她身材纤细,比例匀称,即使不足一米六,腿却显得特别修长,经过天狐回仙术和神皇之气的滋润,肌肤又白又嫩。秀英姐正要脱内裤,我忙叫道:“好姐姐,内裤别脱了吧?”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垂在两腿之间,尾尖正好在膝弯处,给我从未有过的视觉冲击,还未开始做爱,身子竟然开始发抖了。 ================ 第六十二章 天命所归3 “太漂亮了,秀英姐,你现在好美。”我由衷赞叹,只觉现在的秀英姐谁也比不上她。史秀英睁开眼,送我一个白眼,跪坐在我腰边,欲将伸手帮我打飞机,我怕时间不够,便说道:“姐姐,帮我咬一下吧。”秀英姐将手缩回,脸颊绯红,低声道:“讨厌,就知道作践我,你站起来。”她以为口交必须男人站着,我说道:“这次不用站,你趴在我身边,就可以帮我舔舔了。”她楞了楞,在脑中模拟这个姿势,过得会,身子向床边挪了挪,说道:“你别乱动。”弯腰府身下来,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另外一只手却无处安放,我及时给她指引好地方,说道:“你把手放在我身上就好了,我不在意的。”秀英姐哼哼两声,手中发力紧了紧肉棒,以示不满,但还是乖乖听我的话,把那只空闲的手放在我的肚皮上用来支撑,我的心扑通扑通跳着,从早上开始就期待这一刻到来,口干舌燥,不知道咽了多少口水。我屏住呼吸,看着秀英姐那张精致的小脸慢慢靠近龟头,离着龟头几寸距离停下,龟头能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她忽然楞住了,过了许久,秀英姐忽然说道:“有点热,我开下空调。”我说道:“要不把灯也开下?”秀英姐只打开空调,没有开灯,凉凉的冷气垂下,她的动迅疾许多,快速趴在我身上,盯着龟头,缓缓张开两片红润的嘴唇,脑袋下垂,将龟头含入嘴中。“嘶……哦……”我倒吸一口凉气,半年未做性爱,那种熟悉感又来,龟头被秀英姐两片薄薄的温热红唇包裹,又润又滑,她鼻孔中的热气不断喷洒在我的肉棒上,热气愈重,有了上次的经验,秀英姐嘴巴大张,将我的整个龟头含入嘴里,灵巧的小舌头开始在龟头上滑动舔舐。“啊……”我爽得仰起头,两手紧紧抓住床单,秀英姐用娇嫩的口腔服侍我的大龟头,那条小舌头来回刮舔,发出滋滋的响声,马眼开始分泌出淫液,察觉到异味,秀英姐明显一怔,但没有多想,她继续帮我舔了起来。太爽了,好久没有这种体验了,我龟头太大,秀英姐在嘴里挑逗一小会儿,便没了力气,松开嘴喘了几口气,盯着湿滑滑的龟头,晃了晃脑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再次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棒身,一手将我的毛毛压住,自下往上将一侧棒身舔的光亮亮的,扭头看了看我,问道:“你好了没有?”我正享受,不想就此作罢,也知道她的意思,把两条腿像个大字一样打开,说道:“好姐姐,你趴在我腿中间,这样可以舔更多地方。”“要求真多,美得你。”秀英姐啐了一句,听话的跪坐在我腿间,府下身来,却见我已经将龟头按在肚皮上,抬头奇怪地看着我,我说道:“这样你帮我舔舔棒身我会很舒服的。”秀英姐聪敏,伸出柔软的舌头,抵在棒根上,缓缓向前舔弄,她掌握到要领,舔一下停一下,亲吻下肉棒,将棒身舔的湿湿的,舔了一阵,我松开龟头,开始让秀英姐自由发挥。她是第二次口交,动作虽是生涩,却掌握所有姿势要领,小手一边撸着鸡巴,嘴里含着龟头一边挑逗,在我指引下,还时不时刺激我的两个蛋蛋,不过我性能力较强,一番刺激下来,没有射意,反倒是她先受不了了,坐在我腿间,喘着粗气道:“我嘴巴好酸,不想弄了。”我弄得有些不上不下的,只好站了起来,握着鸡巴,凑到秀英姐嘴巴边,引诱道:“好姐姐,再帮帮我,我很快了,等会我帮你。”秀英姐两只手不自觉扶上我的腿,抬头看着我,嗔道:“我才不要你弄。”这个姿势她最熟悉,嘴巴一张,再次将肉棒含了进去,脸颊一陷,吮吸起来,不时腾出一只手套弄肉棒,或摸摸蛋蛋,甚至将蛋蛋含进嘴里挑逗,给于我她能给到的最大刺激,想让我快点射出来。配合秀英姐吞吐吮吸,我微微挺抽肉棒,让她动得更为轻松,只弄了几十下,秀英姐便受不了了,吐出肉棒,抬眼看我一眼,道:“嘴巴好酸,你快了没有?”龟头和她嘴唇上连着几条透明口水丝线,她毫不在意,我虽爽翻天,但不知道怎么的还没有射意,说道:“快了,你再舔一次肯定就好了。”秀英姐无奈瞪了瞪我,好似我在骗她,张嘴又把鸡巴含了进去。我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捧着秀英姐的脸,她惊愕抬眼望着我,眼里露出一丝惊慌,我连忙道:“姐姐,含深一点我射的快点。”她以为是像上次样,我会来个突然袭击,听了我的话,嘴巴张大嘴巴,将棒肉棒一寸寸含的更深,龟头顶在一张小嘴上,我知道那是她的舌根,但她现在只含了三分之一进去,她正想吐出来,我紧箍着她的脑袋,说道:“好姐姐,上次都进去了,你再试试。”秀英姐鼻间唔嗯一声,同意我的请求,双手用力,身子前倾,那张小嘴果真如张脆纸,瞬间让我撕碎,龟头闯了进去,一股与口腔中完全不同的紧束感传来,爽得我插点射了出来。“唔……唔……”秀英姐有些难挨,涨得有些难受,唇缝间唔唔两声,口水从嘴角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我抱着秀英姐的脑袋,缓缓用力下压,直到她含进半根肉棒,龟头顶在柔软的地方,再也无法前进了。“呕……”秀英姐身子一颤,嘴里发出呕吐声,两只手抓了抓我的大腿,似让我放开,我便即松手,秀英姐顺势将肉棒吐出,棒身上沾满她淫靡的口水。我温柔摸了摸她的脸颊,问道:“好姐姐,难受吗?不舒服就狠狠地拍拍我的腿。”秀英姐摇了摇头道:“不是很难受,就是有点涨,你别太用力按我的头就好了,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有点想吐。”说完主动含入龟头,肉棒再一次一寸寸消失在她嘴里。这次我抱着她的头没有用力,肉棒便比上次含进的少了些,手中略略发力,肉棒又进去一点,等秀英姐发出呕吐声,再放开手,这番弄了十几次,我不用抱着她的头,她便可以含进一半的肉棒,只要我略用力,棒身能更进一分,似乎可以将整根肉棒全都含进去,我再用力,龟头却顶在软肉上,极限只能进去三分之二的肉棒,实在是进无可进了,就此作罢。秀英姐双目紧闭,任由我抱着她的脑袋似,鸡巴在她嘴里缓缓的进进出出,姿势的原因,加之喉咙蠕动带来的刺激,我抽插了几十次便有了射意,我缩着小腹,不插进秀英姐嘴里,她奇怪看着我,问道:“怎么了?”我强忍着射意,问她:“好姐姐,我想快一点,可以吗?不舒服你就拍拍我的大腿就好。”秀英姐点点头,我惊喜过望,将鸡巴插入她口腔中,速度由慢到快,过程中秀英姐一次都没有拍过我的大腿,反倒是紧抓住大腿,当做支撑,只抽插十多次,速度便如插穴,深喉的心里刺激,和喉咙里的快感实在是不讲道理,我抽插十几次后,全身紧绷,两只脚死死扣着床单,嚎叫道:“好姐姐我要射了。”我用力向前顶胯,同时双手用力死死抱住秀英的脑袋,肉棒三分之二进入她的口腔中,两颗蛋蛋蠕动起来,肉棒一涨,开始跳动,一股股精液喷射出来,尽数射进秀英姐的喉咙深处,我看着她喉咙不断蠕动,将我射进的精液全吞进肚里。秀英姐静静任由我在她喉咙里射精,身子没有出现任何不适,林朝楚被我口射几十次,每次都在口中射精,一次也不及这么一次来得舒服,半分钟过后,射精完毕,我长吁一口气,身子似被抽光力气,深吸一口气,精气神瞬间恢复,松开手,缓缓从秀英姐口中抽出鸡巴。虽已射精,鸡巴依旧坚挺无比,三分之二的棒身上全是秀英姐的口水,龟头上一条丝线还牵连在她唇间,丝线不是透明,上面沾满细小气泡,显得十分淫荡放浪。秀英姐抚住胸口,连喘几口大气,我激动不已,看着棒身的口水,无意调笑道:“好姐姐,鸡巴上都是你的口水,你帮我清理一下呗?”本是说笑,秀英姐却当真了,在我无比诧异的眼神里,她探出舌头,细致地将鸡巴上淫靡的口水全卷入口中,喉咙一动,贪婪的吃进肚里。秀英姐媚态尽现,俏脸绯红,娇羞白了我一眼,嗔道:“喜欢吗?我对你什么都没有保留了。”欲嗔还羞,我心底无比满足,眼神炽热盯着她,深情说道:“好姐姐,我这辈子一定好好待你,绝不让你受任何委屈。”“哼”秀英姐娇哼一声,脸蛋红红的,下了床,边走边说道:“射进人家嘴里那么多,一点也不关心人家受不受得了,咸死啦,我要去喝水。”她只穿了条贴身的内裤,小跑出房,尾巴在她娇翘的屁股蛋后荡来荡去,显示主人无比高兴,她像小女孩样又嗔又是撒娇,原来温柔羞赧的的秀英姐也是会撒娇的。过得小会,秀英姐喝过水,才进到房中,被我一把公主抱起,温柔扔到床上,她身子娇俏既有像少女的可爱,又有成熟妇女的韵味。秀英姐咯咯娇笑,一把拉过空调被,将身子遮掩起来,只露出个小脑袋,眼珠滴溜溜瞧着我,娇羞的眼神里充满期待。“嘿嘿,我来了。”我嘿地一叫,像发情的公狗扑上床,掀开被子,光溜溜钻了进去,压在秀英姐火热的娇躯上,两手一撑,身子支撑起来,小小的空调被从背上滑落,再次压在秀英姐身上,吻住她的小嘴,腾出一只手爱抚她的胸乳,秀英姐自然而然的缠住我的脖子,与我激吻起来。湿吻了小会,秀英姐便就气喘吁吁,嘴里不停小声呻吟吐息:“嗯……嗯……嗯……”身子一颤一颤的,看起来特为紧张。我开始进攻耳边,那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轻吻一口,秀英姐便就一颤,她许久未性爱,身子特别敏感,轻轻一触,便就有反应。我轻轻挺动胯部,坚硬的鸡巴顶着秀英姐柔软的小腹,让她感受我的雄壮,才过得小阵子,秀英姐就迷离起来,凤眼半眯,呻吟愈来愈烈,我加重手里的力气,盈盈一手的玉乳,变成各种形状,她虽躺着,但仍娇俏挺立,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紧致。“啊……不要摸那里。”秀英姐身体忽然僵硬,轻微抵抗我的爱抚,因为我的一只手已经摸到她的小穴,穴上原本的小森林居然没有摸到,撩拨几下,我想解开疑问,再用手摸到小森林处,触觉平滑,不禁问道:“秀英姐,你用了脱毛膏么,怎么这里没毛了。”秀英姐张开眼,说道:“就去年去南通那一次后,我那里就开始掉毛了。”她手向后一抬,摸了摸腋下,又道:“这里也掉了。”我想了想,这肯定是天狐回仙术的原因,看着她内裤裆部一点点湿痕,说道:“把内裤也脱了吧。”她两腿一并,却不动手,是想让我来脱,我会意美人,手才抓住裤头,秀英姐便忍不住微微抬起屁股,我哈哈一笑,脱掉她的内裤,她的胯间白如一块嫩嫩的豆腐,白花花的一片,一根汗毛都瞧不见。我神情激动,扳开秀英姐的双腿,向床尾挪了挪,将头伸了过去,一股温热感扑来,腿间散发着浓郁的清香,与房中的香味一样,香味中还带着一丝难以嗅到的诱人淫靡,让我浑身燥热。雪白的阴部,粉粉嫩嫩,似刚发育的少女,这一切都是天狐回仙术的杰作,我无法再忍,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秀英姐身子一颤,发出一声腻人的娇吟,我大受激荡,含住那条粉嫩缝隙尽头的肉粒。“啊……嗯……嗯……别,别舔哪里。”秀英姐浑身颤抖想叫停我,两只手摸到我的脑袋,用力推搡,继续羞涩说道:“那里很脏,尿尿的地方,你别舔了。”我笑嬉回应:“好姐姐,你帮我舔了,我帮你舔,再说,你身上哪有脏的地方?”秀英姐满面通红,不再说话,我张开大嘴,将肉粒吃进嘴里,用舌尖舔弄,秀英姐原本推搡我脑袋的手,不知不觉中反向下用力按了按。秀英姐小穴不像候希娴那种水帘洞,我亲挑慢舔了几分钟,穴口只流出一丝丝淫靡的淫液,灯光下光溜溜的阴部,大部分是我舔弄留下的口水,她的身子却被我舔的浑身酥软无力。时不待人,我将狰狞的大肉棒放到小穴前,秀英姐微微抬头看着,等待这一幕到来,小声说道:“你轻些,别太快了。”“好嘞!”我满心答应,肉棒粗壮,即便秀英姐小穴已被天狐回仙术改造,但开始仍难适应,每次插入,她基本都要适应三分钟。龟头在穴口滑动几下,分开秀英姐那道细缝,迷人的粉色肉洞映入眼中,我深吸一口气,硕大的龟头钻入蜜洞中,只插入龟头,那种紧致温热感,传遍全身,我爽得“哦”的一声爽叫。蜜洞中淫液足够,我缓缓向前推进,秀英姐拧着秀眉,小嘴微张,没有难挨感,似乎已适应鸡巴,我便加快速度。秀英姐忙拍拍我的手,皱眉说道:“慢些,好涨。”我只好减缓速度,平坦的小腹,随着我的插入,向上凸起,形成一道肉棱,待插入大部分,我暗吁口气,狠狠插了秀英姐娇嫩的子宫中。“嗯~”秀英姐双手不由的抓住床单,脖颈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腻人的满足呻吟声。半年未做爱,我也爽得呻吟一声,插进子宫后,需要等秀英姐适应一下,感受着穴腔的紧致缠夹,竟有一点疼感,似比以前更紧了,难道是很久没做了的原因?穴底似有一股吸力,吸引我向里插入,可龟头已经到底,如何能进去?过得一阵,我低声问道:“好姐姐,可以了吗?”“嗯,你动吧,有点涨,慢点就行了,我忍得住。”秀英姐这么说,我更不敢动了,但是穴底似那股吸力愈来愈强,似要将我的肉棒全留在穴中,我暗觉不好,这种吸力在候希娴身上体会过的,过了会儿,不敢再忍,抓住秀英姐的腰肢,开始挺动起来。“嗯……嗯……啊……嗯……你,你慢些,慢些……啊……”才插了几次,秀英姐抓住我的手开始求饶。我被她穴里那股吸力弄的极为难受,只想和她融为一体,一停下抽插,那股吸力便来,扯得我生疼,我反倒是向她求救:“好姐姐,你的小穴好像比以前更紧了,你放松些,我鸡巴都有点疼了。”我略略减缓速度,抽插起来,秀英姐小穴口本就紧密,以往做爱,都没有任何淫水流水来,这会更紧了,穴底还有一股吸力,似从里面抽真空样的,四面穴肉夹着肉棒不住的向里吸动。“我,我不知道,啊……嗯……嗯……嗯……里面好痒……”秀英姐呻吟一阵,凤眼微闭翻白,忽然间主动求爱,我狠狠猛插一次,只见她双手紧攥床单,脖颈微扬,满脸潮红,红唇微张,吐着腻人的娇吟声,让人为之神魂激荡。“哪里痒?”我趴在秀英姐耳边淫语询问,感受她撩人的请欲,动作越来越激烈,挺胯力气一次猛过一次。秀英姐迷迷糊糊,嘴里却不漏一丝羞耻,说道:“我,我不知道,就是里面痒,很痒。”我微微撑起身子,直勾勾盯着秀英姐,与她脸不足一尺,只见她双眼紧闭,察觉到我停下抽插,不由张开眼,见到我炽热眼神,小脑袋赶紧别向一侧,低声问我:“你怎么啦?”“好姐姐,我肏得舒服吗?和我说实话。”我贼兮兮一问。秀英姐白了我一眼,腻声道:“我,我不知道。”语气娇羞,撩人心神,我知她现在还是不大能放开,不再强求,只提了个小小的要求:“好姐姐,你看着我,别闭眼睛。”想用这个方式打破她的矜持。秀英姐轻嗯了一声,我热情吻住她的耳垂,秀英姐挨不住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呻吟。感受到穴底的吮吸,我忙支撑起身子,双手撑在两侧,胯部开始挺动起来,秀英姐拧眉娇羞看着我,时不时躲避我的目光,却乖乖听话再也没闭上眼睛,随着我加快抽插速度,腻人的呻吟声更烈,两只小手不禁抓住我的手,嘴里低声求饶:“嗯……啊……啊……慢,慢点……啊……”我不为所动,胯部力道越来越强,绷紧身子,向打桩样,疯狂抽插小穴,臀胯将撞,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啪啪的声音,秀英姐酥麻难挨,身子扭来扭去,抑扬顿挫地呻吟不停,同时小手抵在我强壮的腰上,却不是推却,反而是用力搂抱,将上半身抬起,眼里含春,羞怯望我一眼,盯着交合的地方,低声道:“慢……慢……你慢些……啊……啊……啊……”秀英姐才坚持了十多秒便受不住了,失力倒回床上,凤眼微翻,嘴里仍旧向我求饶:“啊……啊……慢些……慢……啊……啊……太……太快了……啊……我……我不行了……”这般抽插几分钟,我已经浑身是汗,趴在秀英姐潮红的娇躯上,亲吻两只玉乳,秀英姐闭眼喘息,檀口芳香喷洒,方才那番刺激几欲让她达到高潮,才缓了下,又被我吻住嘴,她的手便自动在我后背上爱抚。吻了小会,我松开嘴,直起身子,秀英姐两只小手甜腻腻的握着我的手,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臂,向后拉住,秀英姐娇躯立时被我拉起,小手也配合抓住我的手,在她惊讶的目光里,我疯狂抽插小穴,秀英姐瞬间难挨,潮红的脖颈后仰,风目失神翻白,嘴巴大张竟然不能发出一丝声音,过得一阵,终于艰难吐出“啊……”的一声长长的呻吟,而后重重喘起粗气,两只雪乳前后晃动,掀起阵阵乳浪,看得我口感舌燥,终于理解许多人为何做爱时总要喝水。我保持这样的姿势,用力抽插的几分钟,秀英姐的小手早就无法抓住我的手了,被动让我抓住手,承受着我的肏弄,坚硬的肉棒次次抵达穴底,龟头连续撞击娇嫩的子宫壁,秀英姐脖颈后仰着,皱着眉头,小嘴断断续续呻吟着,一双美腿搭在我大腿上,一颤一抖,晶莹可爱的脚趾紧并在一起,时不时向脚心蜷缩。弄了一阵,我撩起秀英姐的美腿,用手臂挨在膝弯处,向她身子压去,膝盖快压在胸脯两侧,粉嫩的臀部翘起,一览无余,这个姿势可以插到最深处,我怕伤到秀英姐,开始只敢缓缓抽插,秀英姐不堪抽插,才几下就开始向我求饶:“啊……慢……慢……我……我不行了……”我脚登着床,嘴吻住秀英姐的小嘴,不让她发出一丝声音,胯部疯狂挺动,秀英姐开始还能强忍住,嘴巴被我吻着,不能呼吸,鼻孔里发出如牛的粗重呼吸,才几下她又不行了,用里侧头,躲开我的强吻,脖子一扬,小嘴张开,嘶嚎大声求饶:“啊……啊……啊……啊……啊……啊……啊……”鸡巴狠狠贯穿小穴,娇嫩的子宫似要被我插穿,秀英姐娇躯颤栗紧绷,一只手紧攥床单,扯成凌乱样子,一只手紧紧抓着我肩头,指甲快扣进肉里,嘴里淫荡呻吟:“啊……啊……不行了……啊……啊……”“好姐姐,舒服吗?”我边插边问,兴奋得跟什么似的,毫不怜香惜玉,秀英姐脖颈敖扬,似乎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只顾呻吟,忽然她全身紧绷,小腹痉挛,小穴猛力向内一缩一缩,一阵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爽的我身子也是一颤,停止抽插。秀英姐颤抖了一分钟,浑身潮红,额头生汗,舒缓过来,张开眼望着我,道:“你还没好么?”我嘻嘻一笑,问她:“好姐姐,我肏的你舒服不。”秀英姐俏脸爬上红晕,啐道:“呸,不许说脏话。”连候希娴那种严厉女人受不了我的甜言蜜语,能与我腻语娇嗔,温柔的秀英姐不过是个纸老虎,碍于女性原本的矜持,不敢说出口。我凑到她耳边,腻声问她:“好姐姐,你告诉我,到底舒不舒服。”吻了下秀英姐的耳垂,她果真受不了了,羞涩不堪,小手紧张抓着我的手臂,颤抖声音说道:“我,我,我说不出口。”“不怕,慢慢把心中想法说出来,我会很高兴的,我肏的你舒服吗?”我继续引导秀英姐,她楞了楞,简单说道:“舒服。”声音细弱,几不可闻,我不满叫道:“啊!……我没听见。”秀英姐鼓足勇气,声音大了些,说道:“舒服。”说完身子一缩,娇羞不已,心里却有种特别的刺激感,只觉似冲破某种枷锁,本能得感觉羞耻,反问我:“我这样说,是不是……很,很,很骚。”她居然会说骚字,我热血上头,鸡巴跳了跳,强忍欲望,说道:“你越骚我越喜欢,做爱本就是情侣间该做的事情。”秀英姐娇羞回我:“我,我只对你骚。”这句话似最厉害的催情药,我欲望迸发,说什么也无法忍住了,抽出鸡巴,向外挪了挪身体,拍了拍秀英姐的美腿,说道:“好姐姐,我们换个姿势,你跪在床上,我从后来来。”秀英姐眼珠子转了转,在脑中模拟姿势,她看过我给她看的小黄片,那姿势自然清楚,看了看我,低声道:“那,那个样子好羞耻。”我说道:“好姐姐你别怕羞,那是爱侣间亲密的象征,你试试,很舒服的。” ================ 第六十三章 天命所归4 秀英姐楞了楞,见我眼里无比期待,身子一转,学着脑中记忆的样子,跪在床上,两手撑起上半身,双腿微微分开。那条雪白的狐尾搭拉在臀沟,将菊花和小穴遮挡住,鲜红的尾尖刚好垂在床单上。这种视觉冲击,让我心跳加速,呼吸加粗,鸡巴涨的通红,职业本能,我邪念一起,心想,要是秀英姐穿个百褶裙,露出小半截尾巴,这将是绝杀,这种刺激哪个男人受得了。“好姐姐,你有裙子没有?”我忽然问秀英姐。秀英姐不知道我的龌龊想法,扭头看着我,道:“没有,我没穿过裙子。”我说道:“你身材这么好,穿裙子一定很好看,特别是百褶裙,还有包臀裙。”“呸,你又再想坏坏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穿的。”秀英姐啐骂一口,知道我的色色想法。我暗骂自己,不说包臀裙,秀英姐便不知道我的龌龊想法了。“好姐姐,你能不能控制尾巴?都把小穴挡住了,我什么也看不见。”我转移话题,秀英姐脸蛋飞红,脑袋低埋,雪白的尾巴柔顺的向上扬起,搭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粉褐的小菊花和粉嫩的小穴一同映入我眼里。这番刺激,我激动的全身颤抖,火急火燎握着鸡巴挺了上去,对着穴口,用力向前一挺,整个粗壮的肉棒瞬间全都插进小穴。秀英姐猝不及防,“啊……”的一声难挨长吟,原本直撑的双手,忽地酸软无力,身子下垂,只能用手肘撑在床单上,雪白的尾巴也难逃刺激,从背上滑落,垂至腰间。秀英姐身材娇小,在我胯下如同一个小少女,我将手放开腰间,手指张开,纤细的腰肢只有我一巴掌宽,两只臀瓣也是娇小可爱,不及我胯宽。我抓紧时间,一手握着腰肢,一手抓住尾巴,秀英姐身子一颤,小穴向内一夹,穴肉紧紧包裹棒身,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射了出来,看来这条尾巴不止能刺激到她,也能刺激到我。我缓缓抽插起来,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秀英姐两手紧紧抓着枕头,随着我抽插动作加速,枕头已无法满足她,她抓紧床单,用力向床头强撑起,手臂都伸直了,不让身体下垂,嘴里不停短暂急促呻吟。强撑了几分钟,我感觉秀英姐实在无法坚持,停止抽插,秀英姐暗松一口气,再次用手肘支撑起身体休息。我府身趴在她后背上,问道:“好姐姐舒服吗?”秀英姐只顾休息,并不作答,我调皮在她光滑的后背肌肤上轻轻一舔。“啊……痒……”秀英姐难受后背酥痒,怯弱向我求饶,上半身当即酥软,无力下垂,枕在手臂上,似撒娇细声道:“痒,别舔那里,我真的受不了。”我再舔一次,秀英姐浑身一抖,双手向前爬去,嘴里不停求饶:“啊……啊……好痒,别,别舔了。”秀英姐求饶动作出于本能,我心有愧疚,凑到她耳边,将垂下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柔声问道:“好姐姐,刚刚舒服吗?”我边问边用龟头暗顶子宫,秀英姐连看我几眼,羞赧道:“我,我不知道。”竟然不说实话,我又暗挺一次,秀英姐突兀一声短暂呻吟,我又问道:“好姐姐舒服吗?我要亲亲。”秀英姐这次话也不说了,仍由我用手侧起头,与我激吻在一起,姿势原因,接吻并不理想,但胜在姿势刺激。一吻结束,我缓缓挺动鸡巴,不停问道:“好姐姐,舒服吗?”秀英姐羞赧偷偷瞄我几眼,嘴里仍保持矜持,只敢说道:“我,啊……我不……啊……我不知道。”我趁着秀英姐不注意,抽出鸡巴,忽然猛地大力一顶,龟头似将子宫击穿。2025/1/19 中午12:21 迷欲红尘-第六三章 天命所归4-xzy522866-篇连载-八叉书库“啊……”秀英姐向前一趴,嘴里吐出一声长吟,还没舒缓过来,左手被我反拉起,右肩也被我抓住,接着一连串啪啪啪声音响起,秀英姐无奈只能仰起上半身,接收我疯狂肏穴,嘴里急促呻吟喘息:“啊……啊……慢点……啊……我……我不……不行了……啊……”抽插间,我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次次只顶子宫,秀英姐被我肏的花枝乱颤,娇吟不止,雪白的尾巴开始左右摇扫起来,柔软扫动着我的肚子,穴里一夹一吸的,很快让我到了情欲巅峰,背脊一酥,大力插进子宫,精液疯狂射进秀英姐的子宫,不多时她的肚脐圆圆凸起,甚是显眼。我松开手,秀英姐无力趴在床上喘息,她房间空调温度不低,剧烈运动后,我浑身冒汗,秀英姐也好不到哪里去,白玉的后背上沁出一层细密汗珠。我缓缓抽出鸡巴,低头一看,床单上湿了一小片,秀英姐首次流出了淫水,穴口一滴淫液正缓缓下落,鸡巴上裹着一层蜜汁,灯光照射下,亮晶晶的,淫靡不已。连续两次射精,我毫无疲软之意,鸡巴仍旧坚挺无比,躺在秀英姐身边休息,这时她整个人已经全趴在床上,见我躺下,低声问道:“你好了吧?”我搂过秀英姐娇美胴体,她把脑袋凑到我耳边,与我耳鬓摩耶,一只手拥抱着我,滑腻的身体紧贴在我身上,火热滚烫似要融化在我身上,闭眼享受着欢快后高潮的余韵。“好姐姐,刚刚舒服吗?”我又问了这个问题,出乎意料,秀英姐在我耳边娇声道:“我,我,我很舒服,你舒服吗?”我侧头盯着她秀美的脸庞,老老实实说道:“舒是舒服,可我还没吃饱。”秀英姐眼一张,目光向我胯间看来,只见肉棒依旧威武,她愤恨不已,娇嗔打了下我,啐道:“怎么还没要够,我快累死了。”美人给我两个信号,她还可以做,只是特别累,还夸我特别强。我嘿嘿一笑,双手抱着秀英姐的腰肢,将她放在我腰上坐着,笑道:“好姐姐,我们再换个姿势,你坐在我上面,这回你来动。”滚烫的鸡巴贴着秀英姐的臀部,她摸了摸肚子,那里微微凸起,不禁说道:“里,里面装满了,装不下了,你还是别做了吧?我听说做多了身体不好的。”怔了怔,她脸蛋忽然红了,听她小声道:“要不,你,你明天再来,我等你。”爱侣求爱,我当然激动不已,只是现在身体依旧燥热不已,便无奈道:“鸡巴硬的难受,不射出来只怕软不下来了。”秀英姐小嘴一扁,身子向后动了动,我受刺激,鸡巴猛跳几下,秀英姐羞赧站起身来,我以为她要下床,不免失望,哪知道才起的失望当即消退,只见秀英姐重新跪在我腿边,伸手握住鸡巴,上下套弄。鸡巴上沾满的淫液已经干发,秀英姐是想给我口交,口交虽好,但我心念不在口交上,迫于时间压力,拿过手机,点开那个小黄片,拖到女上位,递给秀英姐,说道:“好姐姐,你学学上面的姿势,我很快就射出来的。”秀英姐红着脸看了看,又摸了摸凸起的肚子,很是为难地说道:“里面装不下了。”有过候希娴连续两次内射的经验,我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要不我快射的时候抽出来,射你嘴里?”秀英姐丢下手机,瞪我一眼,啐道:“你说什么呢?我才不要吃,难吃死了。”我刚想道歉,却见她抬起一条腿,胯站在我腰上,缓缓蹲了下来,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学得有模有样。一只滑腻的小手握着龟头,对准穴口,拧着眉毛,缓缓坐了下来,秀英姐穴里蜜液丰盈,插进去颇为顺畅,龟头破开紧闭的宫颈口,插进子宫,她的肚脐瞬间凸起更为明显。“哦……”我和秀英姐同时爽爽长吟一声,秀英姐静静坐在不敢动,龟头插进子宫后,我明显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开始慢慢减少,不知去了哪里,过了几分钟,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精液了,与候希娴那次大为不同,毫无吸力与传功事情发生。秀英姐双手撑着床单,姿势颇为艰难,她眉头紧皱,一脸娇羞难受,我说道:“好姐姐,你把手放在我肚子上,撑在我身体上舒服些。”秀英姐听话将手放在我肚子上,学着视频里的动作,前后缓缓蠕动起来。第一次女上位,秀英姐动作生疏,身体僵直连着腰一起动,姿势太过羞耻,她一直闭眼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动作缓慢,弄得一点也不舒服,我抓住秀英姐的小屁股,用力前后推拉起来,速度一快,她便受不了了,一只手捂住嘴,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好姐姐,不用害羞,放开声叫出来,这样会舒服很多。”我引诱着秀英姐,她看我一眼,羞涩道:“这,这个样子好羞耻,我叫不出来。”我刚刚看了下时间,快到六点了,时间紧迫,不再强求她,便道:“好姐姐,你学学视频里的样子,蹲起来再坐下来。”我打开视频,放到肚皮上,让她边学边做。秀英姐瞧了会,两手撑在我胸膛上,借着力气慢慢直起身子,龟头缓缓脱离子宫,也许是她太过紧张,穴腔本就紧致,这时更紧,随她直起身体,娇嫩的穴肉似要被拉扯出来样,紧紧剐蹭棒身,这比我主动出击竟刺激几倍。姿势太过羞耻,秀英姐动作缓慢僵硬,嘴里微微细喘,过得许久终于将大腿伸直,我鸡巴够长,龟头连着一截棒身仍镶嵌在穴里,秀英姐长松一口气,缓了缓,慢慢坐下,动作实在缓慢,她腿不堪受力,只做了几个来回便气喘吁吁,对我说道:“好累啊。”“好姐姐,再坚持下,我就快好了,我帮你,我们一起动。”秀英姐抹了下额头的汗,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快点。”我双手抓住秀英姐的臀部,用里上抬,有了前几次经验,加上我的辅助,这次直起身子轻松太多,龟头卡在穴口,趁她喘息,我双手向下按,同时屁股猛力向上一顶,肉棒快速贯穿蜜洞,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壁上,这一下又快又狠,娇嫩的子宫似被我顶破一般,有这天狐回仙术府庇佑,我完全不担心伤到秀英。“啊……”秀英姐猝不及防一声尖锐长吟,双手一酸,上半身趴在我身上了,我搂着她的屁股,来回挺动鸡巴,在她紧致的蜜洞中做着活塞运动,耳边响起秀英姐连连不停的娇吟。动了一阵,我停下手中动作,等秀英姐喘息了会,说道:“好姐姐,我没力气了,你来动吧。”秀英姐直起身子,双手撑着我的胸口,缓慢动了起来,速度倒是比之前快了几倍都不止,这一次她动了几十回便就受不了,坐在我腰上休息,小穴夹着肉棒一吸一呼的蠕动着,我快爽飞了天。好在已经射了两次,这番刺激下还能坚持,否则又得是三秒男了。秀英姐休息了一阵,又缓缓动了起来,这次比上次更快了,她只坚持了半分钟就不行了,紧致的穴腔开始痉挛,两只小手抓住我胸膛,显然已到达一个小高潮,她的喘息愈来愈重,生性坚韧的她为了满足我,丝毫不放弃,休息好了,又动了起来,这次速度像是我抽插小穴。美人好意我怎么拂逆,这一次我主动配合秀英姐,她一抬起屁股,我便缩腹,她向下坐来,我便向上一挺,我俩配合的十分默契,这一次秀英姐坚持了几分钟,她满脸通红,撑在我胸膛上,气喘吁吁地问道:“你好了没有?”“还差一点点就好了。”我扶着她的腰肢说着,手慢慢爬向她高挺的酥乳,一手一个抓在手心,不大不小,刚好一握。秀英姐拍了拍我作怪的手,啐道:“你干嘛乱摸?”我嘿地一笑,道:“这样刺激我会射的更快,待会你抓着我的手借力就好。”秀英姐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臂借力,坐在我胯间上下起伏,速度愈来愈快,舒爽得她脖颈向后仰着,嘴里吐出撩人的呻吟。她坚持了许久,浑身香汗淋漓,但是姿势羞耻,她还是不敢看我,我强忍住射意,叫道:“好姐姐,你看看我,我会射得更快。”秀英姐低头羞赧看我一眼,目光随即转开,实在是受不了我火热眼神。正当我失望之际,她又把目光向我射来,只见她满眼娇羞,这一次看了几秒才侧过头,身下的动作却不停止,咬着牙关坚持着,时不时看看我,眼里的羞意慢慢化作春水。过得十来分钟,她再也坚持不住了,浑身热腾腾的,目光盈盈望着我,秋波流转,娇声说道:“好弟弟,你还要多久?”她还是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这么称呼我,我突然莫名兴奋起来,掐住她的细细腰肢,用力下按,同时屁股向上挺起,用龟头研磨子宫,没大没小地叫道:“好姐姐,快叫我哥哥,叫我哥哥,我马上就要射出来了。”“你,嗯……你……啊……你说什么胡话……啊……”秀英姐配合着我重新动了起来,动作越来越熟练,力气好像也恢复了不少,这倒是奇怪了。我手中力气越来越大,秀英姐有些挨不住了,肉棒剐蹭穴肉传来的那种酥麻,让她浑身酥软,两条美腿都打起了摆子,穴腔不住的痉挛,又来了一次高潮,要不我撑着她的身子,她早已趴下了,我叫道:“好姐姐,快叫我哥哥,叫我哥哥。”“慢……啊……啊……慢……你……你……慢点……我不行了……啊……”秀英姐放声呻吟,开始向我求饶:“我……啊……啊……我说……说不出口……啊……”手紧紧抓住我的手,动作却不减,纤细的腰肢主动疯狂扭动,用子宫揉弄龟头,无意之中,竟然学会了黄片里最上乘的骑乘位技术,上半身基本不动,腰胯却能前后摆动。动作之疯狂我见所未见,她头上的发带被她扭掉,长长秀发垂落下来,凤目半闭,皓齿时不时轻咬着下嘴唇,唇齿间露出腻人的呻吟。秀英姐忽然一手按住我胸膛,一只手却向后伸去,按在我大腿上,双臂用力,如同一位优秀的骑手,在我身上纵横驰骋,柔顺的秀发因疯狂的动作在空中飞舞,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出迷人的荧光,她身材娇小玲珑,像只美丽精灵在身上翩翩起舞,嘴中吟唱着悦人的音符。过了一小会,忽然间秀英姐两手同时紧紧抓住我的肌肤,小穴极致痉挛,她停下动作,一股暖流喷洒在我龟头上,顺着肉棒流了下来,将我的小森林全部浇湿,听她气若游丝地问我:“好弟弟,你好了没有?”我第一次见她如此主动疯狂,心中兴奋异常,无意间体内的功力慢慢向她流穿过去,我丝毫不在乎,叫道:“快叫我哥哥,我马上好了,快叫我哥哥,快叫我……”秀英姐羞涩看着我,小声道:“我,我说不出口。”或许太过羞耻,她无法突破心里那层障碍,我便换了法子,我与秀英姐十指相交,让她虚蹲在我胯上,说道:“好姐姐,就是这个样子,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好了。”说罢,我疯狂向上挺动鸡巴,秀英姐顿时发出一阵呻吟,两只手臂无意识的开始向内收缩,双腿止不住的颤抖,我知道她又快来高潮了,鸡巴越来越热,我也快到极限了,叫道:“好姐姐,快叫我哥哥,叫我哥哥。”用力向上一挺,噗嗤一声鸡巴狠狠撞击子宫,秀英姐本就强弩之末,这下突然袭击,似黄蜂尾刺突扎身上,让她猝不及防,“啊……”的一声长吟,重重坐在我腰上,随后不好意思看着我,矜持着说道:“我,我,我叫不出来。”我兽性袭身,突然翻身将秀英姐压在身下,把她双腿抗在肩上,用力前倾,臀瓣带着腰肢都腾空了,我重重插进抽出,又问:“叫不叫?不叫我肏死你。”秀英姐被我肏的有些失神,秀目翻白,一只手紧抓着我肩膀后背,抓出几道红痕,一只手在床单上拼命乱抓,似要将床单撕碎,脑袋后仰,整个身子想向后挪动,但被我抓住哪能动弹?她嘴里保持最后一丝矜持:“我,我说不出口,啊……啊……啊……不行了……啊……要死了……啊……要死了……轻点……啊……饶了我……饶了我吧……啊……”秀英姐开始嘶哑向我求饶,我兽性大发,猛肏小穴,带出淫靡的淫液,打湿一片床单,穴口淫液因我疯狂抽插,变成泡沫状,颜色也由透明变得乳白,我喘着粗气追问:“快点叫我哥哥,我马上就要射了。”抽插速度已到极致,我屏着最后一口气,死死忍住射精的欲望,秀英姐被我肏的失神,疯狂晃动脑袋,头发都凌乱了,两只手紧抓着我的后背,扣出几道醒目的红痕,随着我重重一插,她上半身兀地上扬,整个人陷入癫狂,娇声喊叫道:“哥哥,哥哥……”这几声哥哥叫得我全身都酥了,强吸一口气,暂时压住射精冲动,双眼通红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服侍秀英姐,将她插得娇吟不止:“啊……啊……我,我叫了……你……你饶了我……啊……哥哥……哥哥……饶了我……我要死了……啊……”她又连叫几声哥哥,我实在无法再忍,咬住嘴唇,狠肏了几下,最后重重一插,龟头直顶子宫,滚烫精液激射而出,这次射了近一分钟,全身力气被抽干,即便吸了口气,也无法恢复精力。激情过后,我慢慢爬起,低头一看,只见秀英姐仰着脖子,檀口微张着重重喘息,目光呆滞,娇俏的身子却是不由自主的一颤一颤的,胸口起起伏伏,双腿打着摆子。原本紧闭的穴口这时露出小指头大小的肉洞,一张一合,粉嫩的穴肉带着粉色的腻光不停痉挛,一股浓白的精液从肉洞中流出,一时变得狼藉不堪。自有天狐回仙术后,首次做爱内射子宫有精液流出来,我摸摸秀英姐肚子上圆圆的凸起,似怀孕的少女,心中又是满足又是亏欠。许久,许久,秀英姐回过神来,脸上颇具疲惫,一双凤眼却是神光熠熠,她不由自主的抱住我的身体,蜷缩在我怀中,低声道:“好弟弟,这下你满意了吧?”我紧紧搂着秀英姐的娇躯,只想就此睡去,什么也不管了,说道:“好姐姐,最好了,再叫声哥哥听下。”秀英姐羞恼瞪我一眼,轻轻拍了下我的胸口,啐道:“呸,想得美。”她趴在我胸口,轻轻叫道:“哥哥。”说罢,哈哈笑着,将空调被往身上一拉,将她和我全盖住了。我刚软下的鸡巴又有勃起的冲动,伸手挠向秀英姐的腰间,她一时嘻嘻哈哈大笑起来,从空调被中跳了出来,神采飞扬的看着我,娇笑道:“你讨厌,明明知道我怕痒,我也来挠你,哈哈,你个大男人还怕人挠大腿。”这个秘密居然让秀英姐给发现了,我见她向我扑来,我也扑了过去,故意让着她,让她挠我大腿,床上顿时乱做一团,嬉笑连连,一片旖旎。忽然间我的电话铃声响起,停止打闹,是妈妈打来的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她骂我:“林姜先,你是不是不回来了?赶快给老子滚回来。”我虽有不满,但不得不屈服妈妈的威严,说道:“妈妈我已经到路上了,马上就到你店门口了……”还想说点什么,妈妈就已经挂了电话,秀英姐起床穿衣,催促我:“你妈妈叫你回去,你赶快回去吧,我去公司看看。”澡都没来得及洗,我极快下楼,好在电梯里没有遇见一个人,站在妈妈店门口向她打招呼:“妈妈,我回去洗澡了。”妈妈瞪我一眼,道:“把衣服收下,听说晚上要下雨。”天上灰蒙蒙的,乌云密布,远处似有雷声传来。我回到家中,给秀英姐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洗菜做饭,再去洗澡。妈妈回来时,我穿着短裤出来,还未穿上衣,大热天的她早见贯了,待我一转身,她忽然叫住我:“姜姜,你等会。”我转过身,妈妈走进过来,绕到我背后,在背上和肩后点了几下,板着脸问道:“你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背上怎么这么多红印子,哪个抓的?”我心一凛,确实和别人打架了,只不过在床上打架,难怪洗澡的时候有点疼,我还以为是沐浴球刮的。“没有打架,我哪里和别人打架,我这个是和同学打赌,赌输了就扣一下,就成这样了。”我随便找个理由解释。妈妈凝目盯着我的眼睛,想从我眼里找到一丝撒谎意图,见我一脸得意,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背上多上一点伤害,确实不像打架的样子,便道:“你都十六了,别像个小孩子样,成天嘻嘻哈哈,像个什么样子,穿好衣服,赶快过来吃饭吧。”见妈妈放过我,我跑进房中长吁口气,摸了摸后背,果真有好几处刺痛的地方。第二天一大早,趁着妈妈还未起床,我偷偷溜到秀英姐家里,她正好起床练功,见我过来不禁吓了一跳,但见我脱了上衣,露出背上被她抓出的数到伤痕,不由的特别不好意。我乘着时间还早,拉着她在床上一翻云雨,尝试了各种姿势,最后她叫了数声哥哥,我才放过她。往后一个礼拜,我每天一早就去秀英姐家里,与她云雨两个小时,她越来越开放,不用我说,便主动叫我哥哥,她越来越享受我给她带来的无边快感。这天清早,我和秀英姐云雨过后,她光着身子静静趴在我怀里,亲了亲我的嘴,幽幽地道:“哥哥,你明天别来了,我女儿今天中午就到家了。”我摸了摸她的秀发,疑惑问道:“你女儿不是要回去半个月么?怎么才个星期就回来了?”谢三曲虽没有智能电话,但她每天十二点都会给我打电话,迫于妈妈压力,我只敢接十几分钟。只是昨天没有打过电话,我还担心了下,好在晚上做饭的时候给我回了电话,却没有给我说要回来的事情,难道是给我惊喜?秀英姐长叹一声,道:“我女儿说老家不好玩,要早点回来,初三压力大,她想早点预习课本,你明天别来了,你还是她同学,让她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抱着秀英姐坐起,亲了亲她的小嘴,道:“这样我们没法私会了。”我知道秀英姐爱惜谢三曲,殊不知我也爱谢三曲。秀英姐道:“机会总是有的,我听我女儿说,你要考上本部高中并不简单,以后你少来找我,专心学习。”我抓着她的手靠向肉棒,为难道:“可是这个东西想念你。”秀英姐抓住软趴趴的肉棒,亲了亲我的脸,娇羞道:“我也喜欢。”顿了顿,幽幽地道:“我幻想过,你坚持坚持,等你上大学了,我找个机会和我女儿说,她一定会接纳你的,只可惜我们有缘无份,我只盼你找到女朋友后别忘了我。”“可是我想和你结婚。”我摸着秀英姐美背无奈叹息。我不止一次和她说过这个问题,每次秀英姐都万分确定,谢三曲都能接纳我,可是秀英姐不能和我结婚。我心中苦笑,你们两个都喜欢我,一说透,西洋镜可就拆穿了。秀英姐身上发生的一切,特别是背后的那条狐狸尾巴,让我保持着一丝丝期望,或许我真的可以长生不老,不然谁的背后会生出一条尾巴来呢?况且秀英姐有了我的滋润,身子一天比一天娇艳,绝不是化妆品能带来的效果。见我苦着脸,秀英姐柔声道:“这个礼拜,你没有节制,天天射那么多,对身体是有害的,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控制一下。我听人说,男人过了三十就不行了,你控制控制。”我拍拍胸膛道:“我行不行?你还不清楚?过得三十照样猛如虎,你哪次不是叫我哥哥求饶?”秀英姐向我翻了个白眼,道:“呸,反正你以后以学习为重,你不是有月考吗?如果你成绩下滑,你就不要来找我了,我不希望我的小男人退步,你应该懂我意思。”秀英姐已与我水乳交融,在床上无话不谈,知道她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长吁口气,望着怀中娇美动人的玉体,心底蠢蠢欲动,伸手捏捏秀英姐的胸乳,道:“好姐姐,最后一天了,今天我们再来一次。”秀英姐指着手机上的时间,道:“都快八点了,你赶紧回去,小心让你妈妈发现。”我细心观察过,妈妈一般在九点钟醒,这时正在下雨,会醒的更迟,但也指不定她会不会早醒,我指了指已经充血的肉棒,道:“小弟弟硬了。”秀英姐没好气白我一眼,慢慢爬到我胯间,道:“我帮你,说好了今天最后一次,你都射了四次了,身体要紧。”话刚说完,她小嘴一张,肉棒半截被她含入口中,一直手抓着棒身快速撸动,小舌头舔来舔去,经过我的指导开发,秀英姐口技愈发熟练,口交在所有姿势中,是能最快让我射精的。舔了近二十分钟,秀英姐让我站着床边,她跪在床上,我抱着她的脑袋,似肏穴般用鸡巴插她的小嘴,“咕唧……咕唧……”疯狂进进出出,脚下的毛巾全是她滴下的口水,随着我怒吼一声,今天第五发精液射进秀英姐嘴里,她一股脑全吃了进去。射精完毕,秀英姐乖巧将鸡巴上所有口水淫液全舔进口中,吞进肚子里,拍了下我渐渐疲软的鸡巴,笑道:“哥哥,这下你爽了吧?你是不是有妹控?” ================ 第六十四章 郎情妾意1 我无以加复,悻悻回到家中,老母亲果真没有醒来。吃过早餐,十点多的时候妈妈带我补习的地方,老师是一对多,这才能展示出老师的厉害之处,一对一是决计不行了的。为了更好学习,我把一个手机藏在卧室里,晚上偷偷拿出来看看,怕爸爸或者妹妹给我发消息,常打电话的手机卡配了一部老人机,因为高中部不能带智能手机,我心一横,早做早适应,将拔卡的手机交给妈妈保管。妈妈把我送到教培中心,交代几句要紧的话匆匆离开。因为我补课是补的初三预习课,没有针对哪一门课程,进了补课教室才知错了,补课亦如上课,我第一天就迟到了,好在他们正在复习初一初二的知识,我学来得心应手。中午在教培机构吃饭,我中午不午睡,应谢三曲的建议,默念英语,下午又紧张上课,到五点的时候才放我们回家。出于对学习的尊重,我全心投入补课中,日常与妈妈的交流都变少了,似回到校园生活样,三点一线,与秀英姐和谢三曲的交流便更少。集训二十天,不分周末假日,每天中午秀英姐会打电话问问我的情况,晚上谢三曲会偷偷打电话与我聊聊天,倾诉相思之情,我怕她无聊,买了几十本书送给她。补习课上完,还剩五天就要开学,我总算逃离教培中心,人都快麻木了,好在学到了点东西。妈妈也给我放假,说道:“只有五天就开学了,电视你想看就看,手机不要玩游戏,别到处乱跑,别把同学带回家里,去同学家里给我说下,晚饭做好了叫我一下。”我点点头,妈妈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道:“我吃饱了,你吃完了收拾下,我去店里了。”妈妈饭量极小,只吃了两小碗就饱了,每次都是我洗碗收拾,她漱口刷牙,提着一袋垃圾下楼。我说道:“妈妈慢走。”看着妈妈下楼,开始狼吞虎咽。昨天电话里说好今天教谢三曲骑单车,妈妈要求我上午打扫玩卫生再去,这一弄便弄到中午。家中太热,长久开空调对身体不好,还费电。我背着古筝下楼,刚出楼道口,就见谢三曲站在树荫下等我,她与我一样,穿着校服。简单扎着马尾,背着一个蓝色水壶,浑身充满着活力。一见我出来,谢三曲脸上绽笑,心情激动向我跑来,我张开双臂,任由美人扑入我怀中。我俩近两个月未见,每日只能用简短的电话互诉衷肠,这一见面,紧紧拥抱在一起,我激动的眼眶都红了,怀里的谢三曲,一抽一颤的激动的哭了起来。初二下半期,除去周末,我几乎天天和谢三曲接吻,那时我和她就正处于热恋期,在学校每天都歪腻在一起,她的吻技被我开发的娴熟无比,秀英姐也比不上。我心神一荡,伸手抹去谢三曲脸上的泪珠,情欲淹没了对秀英姐的忌惮,站在小区里与谢三曲热吻起来。过得许久,我们恋恋不舍分开,嘴唇微微发麻了。谢三曲抹了抹嘴唇上的口水,轻轻搂着我的腰,将脸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微微喘气,笑道:“哥哥,你怎么背古筝下来了?嗯……你别挺肚子,顶着我啦!”每次与她接吻,我都会产生生理冲动,谢三曲早已不是单纯少女,知道我用什么顶着她,她静静让我搂抱着,以缓解我身体的尴尬,以前都是这般帮我。我隔着衣服偷偷抓了抓她鼓鼓的胸部,暗暗咽了咽口水,谢三曲低呼一声,紧张抓住我作恶的手,扭头向四处看了看,见有不少人在,羞怯道:“哥哥,别摸那里,好多人看着。”她的胸乳年初被我占领后,往后再没有阻止我,没人的时候任由我抚摸,我高高超的手艺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只是没有突破最后那一层关系。我抓了几下,心里好好满足一番,松开了手,欲火渐渐浇灭了。“乖乖,你的胸好像又大了些。”我有感而发。谢三曲的胸像两只大苹果,又圆又大,我一只手完全无法掌握。她完美继承秀英姐的基因,坚挺而富有弹性,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手感一流,我一摸便不舍得放手。谢三曲脸蛋通红,一只手掩在胸前,身子微微颤抖,怕我再次吃她豆腐,低声道:“才没有,我,我,我今天穿了蕾丝。”我大喜过望,低头一瞧,见谢三曲胸部凸起的布料微有花朵痕迹,一只手偷偷伸进她的校服里面,往上一探,摸到精致的纹理,果真是蕾丝胸罩,刚刚心急,竟然没有发现。她为了与我约会,故意穿了我最喜欢的蕾丝胸罩,肉棒隐有充血迹象,我忙抽回了手,怕再摸下去,控制不住自己。谢三曲怕被人发现,拉着我的手,走向放自行车的地方。天气炎热,她额头上全是细细的汗珠,不知是太热还是心情激动的原因,见我及时收手,心里感激,又是甜蜜又有点纠结。因为谢三曲要学自行车,我原本的自行车是山地自行车,座椅太高,不适合女生骑行,对新手更不友好,我昨晚接电话后便买了辆便捷单车,放在停车地方。自行车崭新,我昨晚才从车行骑回来,解开锁,推到谢三曲面前,说道:“这是我妈妈新买的,你先推一下感受下平衡,等熟悉好了,我再教你。”谢三曲从未碰过自行车,她说小时候特别希望拥有一辆自行车,但是从未和她妈妈说过。摸到自行车,谢三曲全身都兴奋起来,依着我教学,推着自行车出了小区,准备到人极少的东北门道路上学习。我和妹妹一个早上就学成了,谢三曲脑袋灵活,我想她应该可以更快掌握。到了宽敞大路,路上没有车辆过往,来往的行人更少,特别适合新手骑车。我先绕着谢三曲骑了一圈,座位调到最低,讲解下上车、骑车、下车基本动作。谢三曲虽听得认真,但我见她注意力全在自行车上,我的话她只怕没听进几句,等我说完,她跃跃欲试,接过自行车,道:“你看我的,这么简单,我一看就会了。”她看我骑得十分简单,没有一点难度,自认为自己也可以。两手握着车把,学着我的样子,胯坐在座椅上,两脚刚好能碰到地上,目视前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脚踏,转到一个好踩踏的位置,再抬头看着前方,右脚用力向下一踩。“哎呀!”谢三曲惊呼一声,未骑行半米,连人带车向右翻倒。我眼疾手快,扶住她和自行车,不让她翻倒,叫道:“小心点。”谢三曲大松口气,只觉骑自行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当下不敢托大,说道:“哥哥,你在后面帮我抓住。”接下来两个小时,我用尽各种办法教谢三曲,谢三曲总找不到感觉,只要我放手,她便无法掌握平衡,好在在我的保护下,她没有翻过一次车。谢三曲出了一身汗,我虽有功力,却是连裤衩都快湿透了,累得够呛,拿着她的水壶,坐在石凳上休息。她颇不好意思,仍旧耐心练习,一脚踏地用力一蹬,接着连忙缩脚,这样便可以向前行了一点点距离,这般左右来回蹬脚,动动停停,坚持不懈,寻找平衡的感觉。过得近一个小时,她总算是找到一点感觉,开始用两只脚一起蹬,初步掌握平衡。过得半个小时,可以踩脚踏了,歪歪扭扭的慢慢骑行起来,越到后面速度越骑越快,只是转弯还有难度。她骑上了瘾,我在旁边练习古筝,与她闲聊,不知不觉到了六点多。谢三曲高兴推着自行车与我一同进小区,放好自行车,上好锁。这时刚好是下班吃饭的时间,路上行人颇多,我很想亲亲她,却是不能,只能牵着她的手,缓缓向她楼下走去,路上说说笑笑,逗得她娇嗔佯怒,羞涩不已。慢慢走到了楼下,谢三曲幽幽叹了口气,抬眼凝视着我,神色依恋,大有意犹未尽的意思,说道:“哥哥,我先回去做饭了,你也赶快回家做饭吧,明天早上十点见。”她慢慢朝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朝四周看了一眼,转身飞奔到我面前,快速在我嘴上亲了一口,道:“明天见。”转身小跑进楼梯间。回到家,我张罗饭菜,手机可以随便用了,我给谢三曲打去电话,她接电话不用花费,我一边做饭一边聊天,直到饭做好才挂了电话。谢三曲尝到峨眉金刚功的好处,每天精力充沛,她与我说:每天早睡早起,居然不想睡懒觉了,更重要的是练功可以减肥,完全不用忌口减肥。是以朝练金刚晚练长寿,她准备早上教给我。如此一来,我却不能和秀英姐打视频了,当真是自作自受。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偷偷趁早去她家幽会,这下更是不能。“哎!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谢三曲在一旁指点我,她想将金刚功传给我,哪知道我早已学会,听我说已练了八年,心中一惊,嫣笑道:“哥哥,原来我们这么有缘分,我以为你以前练功是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练得是剑术,没想到是金刚功。”这天上午,谢三曲练了一上午的自行车,她虽是初学,但有金刚功加持,昨天练了一下午,今天腿丝毫不酸,下午凉快了点,又邀我出来玩。练习自行车第三天,谢三曲已经能独自骑行,转弯刹车有模有样,不再紧张,只是不敢与我一样单手握车把骑行,往后还需勤加练习。因为家庭与经济原因,秀英姐将她女儿保护的好好的,导致谢三曲有点宅,若不是我,她基本不出家门,每天会在家里看书,要么唱唱歌。开学只有两天了,这天谢三曲练了会自行车,与我并肩坐在公园里私会,我本想邀请她去看电影,但她嫌弃电影票太贵,还不如在网上看枪版。我对她又亲又吻,小嘴被我亲的红通通的,胯下不免坚挺难受,自那个礼拜与秀英姐水乳交融之后,我越难控制自己的欲望。被谢三曲引诱了几天,昨晚肉棒硬得实在无法入睡,半夜拿着小苏柔软的抹胸自慰,在浴室里射了一发,手淫的射精量与做爱内射一样,是常人的几十倍,射精后我在浴室里清理许久,才将那浓腥的气味祛除,不被妈妈发现。今天邀谢三曲出来拍照,我自是别有用心,她胸部布料花朵隐现,满足我需求,穿了蕾丝胸罩与我幽会,刚刚我还伸进去确认了下,拍照是假,满足我心里欲望是真。谢三曲今天一改以往,脱去了校服,穿了件修身的白色短袖,胸部高高鼓起,搭配着一条宽松浅蓝的牛仔裤,凹凸有致,真当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容,完胜同年级其他同学,公园里其他女性黯然失色,小说里诚不欺我,当真有人十四岁便可以倾国倾城。我拍照技术一流,又知女性特别亲昵会拍照的男生,谢三曲同样如此,我给她摆出各种娇美姿势,嘟着小嘴扮着调皮可爱、回眸一笑、侧身看向镜头之外、双手自然下垂歪头微笑、不经意撩发,坐在台阶上扭头微笑等等,给她拍了几百张靓丽美照。“哇,每张好漂亮,你好会拍,我妈妈就拍不出来。”谢三曲拿着我的手机看着相片,由衷赞美,她看见一张挺胸仰头眼看天空的相片,眉头微蹙,反复放大细观,喃喃道:“哥哥,我的胸部是不是有点大?我感觉有点不协调,候老师说胸小穿衣服好看,你手机可以P图吗?”“有美图秀秀可以P图。”半年未见候希娴,我心下不禁黯然,看着谢三曲丰满的胸部,咽了咽口水,说道:“我感觉很好,不大不小,很适合你的身材,这张图片只是视角问题,主要凸显你的身材,这样子你看起来又单纯又诱惑,给人无限遐想。”“你是故意让我摆出这种姿势的吧?我看你手机浏览器里面搜索的都是大胸图片,男人都喜欢大胸么?”谢三曲点开浏览器的搜索记录,在我眼前晃了晃,咯咯娇笑起来。男人的浏览器,相当于女生与闺蜜的聊天记录,那是万万不能给别人看的,我脸上一热,心想下回浏览过网站后把记录删除,小声一叹,道:“还不是你太美了,网页上的妹子,一个都比不上你,正所谓秀色可餐,每天把我诱的硬的不行,我晚上只好以毒攻毒缓解压力,所以搜的都是美女美胸。”谢三曲看着我鼓鼓的胯间,俏脸一红,白了我一眼,小声问道:“你晚上没有做坏坏的事情吧?”她联想丰富,第六感超准,昨晚我才自慰过,竟被她无意猜到,我摆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信誓旦旦地道:“没有,我只过过眼瘾,专家说多看美女视力好,你饿了没有?咱们去吃肯德基,我好久没有吃过了。”找了个借口转移话题,这个点正好是吃饭的时间,谢三曲道:“你今天不回家给你妈做午饭吗?”我吐吐舌头,道:“机器人也要休息,我天天压被妈妈压榨,总归要休息,而且快一年没吃过了,走,咱们一起去。”我站起来,准备拉她。谢三曲略有迟疑,道:“肯德基太贵了,吃一次都可以做好多菜了,还是回家做饭吃吧,油炸食品也不健康。”我努努嘴,道:“可是今天我不想做饭,怎么办?”我把问题抛给她,只等她说出那句“去我家吃”。臆想间,妈妈给我打来电话,问道:“姜姜,你是不是在同学家吃饭?你不回来我就不帮你做了。”我看了看谢三曲,道:“我和同学在外面,准备去吃肯德基。”“男的女的?”妈妈声音忽然大了些,语气有些严肃。“女的。”我老实回答,妈妈接着问道:“是不是谢三曲?”我和谢三曲谈恋爱的事情,妈妈已经知道了,但我没有告诉谢三曲,怕谢三曲担心,有心理压力,小声嗯了声,妈妈当即理会,问道:“你现在在哪里?”“新安公园。”我报告位置,妈妈语气突然变得十分温柔,说道:“你来我店门口,我多给你点零花钱,你带她吃好点。”她反对我贪恋爱,但不反对我和学霸谈恋爱。我和谢三曲并肩走向小区,怕妈妈发现我们过于亲密,没有牵手,隔着老远就见妈妈盯着公园的方向,走到美容店,妈妈笑盈盈看着谢三曲,一脸满意,笑打招呼:“谢三曲中午好,你吃饭了没有?”谢三曲大方一笑,看着端丽无匹的妈妈,只觉自己再如何打扮也不及她一分,客气笑道:“刚刚才吃,姜阿姨你好漂亮,皮肤好好,我要有你一半漂亮就好了。”妈妈怜爱拍了拍谢三曲的肩膀,笑道:“你也很漂亮,越漂亮越要注意安全,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儿子,他从小就喜欢打抱不平。”转而看向我,把一张百元钞票送到我手里,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带人家吃点好的。”我点点头,小声道:“妈,你赶紧走,别当电灯泡。”妈妈横我一眼,朝谢三曲笑了笑,道:“你们俩慢慢玩,注意安全。”看着妈妈消失的背影,谢三曲长叹一声,道:“你妈妈好漂亮。”这种话我听得太多了,指着对面的肯德基店子,道:“我们去吃肯德基吧。”伸手拉她,谢三曲晃了晃脑袋,道:“吃一次肯德基要几十块钱,对身体还有害,不如,不如……”怔了怔,道:“不如去我家,我请你吃。”虽然与谢三曲交往半年多,于经济问题,她一直不敢向我索取,更怕我欠人情,遵循那句古话“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她与一般女生大不尽同,是以我越来越痴迷她,简直就是最佳的贤妻良母。她的这番邀请,我已经不知在心里想了多少回了,心情亢奋,表面上强装镇定,道:“那好吧,你家里有什么菜,缺菜的话,我们去菜市场买点。”谢三曲脸上一喜,想了想,伸出小手。板着手指头,嘴里念叨:“猪肉有一点,胡萝卜还有,青菜还有一点,嗯?好像就缺点青菜,我们买点青菜就好,妈妈也不会发现我带人回家。”说完脸上一红,在秀英姐眼里乖巧文静的女儿,却带了一位男生回家,都是管教太严惹得祸。“咕咕……”我肚子开始抗议,谢三曲也感饥饿,拉起我的手向菜市场走去,我回头朝躲在美容店里偷看的妈妈做了个OK的手势,妈妈笑眯眯向我眨眨眼,放任我离开,我要是和其他女生谈恋爱,只怕这会已经被她砸死。 (未完待续)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六十五章 郎情妾意2 妈妈以为我和谢三曲是去肯德基,哪里知道我和她是去买菜,谢三曲心思缜密,只买了够两人一餐的青菜、猪肉,由我付款,教秀英姐一点端倪也发现不了。小区离公司近一个小时路程,秀英姐天天上班,只有周日会短暂在家休息,这天是周六,她中午不会回家,这便便宜了我,起先我还在她们母女二人之间做抉择,但秀英姐长了尾巴后,一切变得奇妙了,我心里有个想法,两个我都不想失去,行动上也是如此。我和谢三曲十指相扣从菜市场回来,心驰神快,待进了房门,把门一关,来不及换鞋,我把菜一丢,抓住谢三曲两只白嫩小手,轻轻举过头顶,按在墙上,我俩面对面互相看着对方。“你干嘛?”谢三曲羞涩白我一眼,我坏坏一笑,道:“亲亲我的顾家老婆。”谢三曲脸蛋绯红,轻轻闭上眼睛,我低下头,吻上她的樱桃小嘴。谢三曲檀口微张,与我婉转相就,两条舌头在嘴里缠绵起来,啧啧滋滋吸吮声,热情而又奔放,我和她的呼吸都气促起来。激吻片刻,我松开谢三曲被我壁咚的手,右手情不自禁的摸到她的胸乳,隔着衣服胸罩揉捏,左手顺着腰肢下滑,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游走抓揉。这种火热舌吻我与她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每次依旧热情如火,情意绵绵。谢三曲双手搂住我的腰,踮起脚尖热情回应我,鼻腔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悱恻声。小弟弟充血肿胀,硬硬顶在她的肚子上,谢三曲不以为意,到后来吻到身子酥软,需要我用力搂住,她才能继续保持湿吻。“哼,大色狼,就知道占我便宜,胸都快被你揉肿了。”谢三曲通红着脸推开了我,娇嗔一笑,偷偷看我胯间一眼,脱了鞋子,穿上拖鞋,拿起地上的青菜,像只欢快的小鸟向厨房走去。我本就穿着拖鞋,这里没有我脚尺码的鞋子,只能光着脚进入客厅,谢三曲道:“你到洗手间把脚冲下,没事看看电视,饭一下子就好了。”自修炼阴阳合道后,灰尘难沾我身,衣服鞋袜相较之前都干净不少,我冲了脚,靠在厨房门口,望着认真洗菜的谢三曲,不禁想起林朝楚,与她在厨房厮混的情景,暗觉不妙,我甩了甩头,赶紧将这种邪念忘却。厨房宽敞,完全容得下两个人,我有心展示厨艺、刀工,主动请缨,炒了两个菜,谢三曲惊喜连连看着我展示,喜道:“哥哥,你半年怎么就这么厉害了?”“你说湘西那边都是男人主厨,我也算那里的女婿,自然不能落下,不然以后怎么拿的出手?早学早用,你尝尝我炒的辣椒炒肉怎么样。”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谢三曲满含期待着夹了块回锅肉,送入口中,细细品尝,只觉味道口感竟胜过自己,赞道:“嗯,嗯,哥哥,你好棒。”她轻轻从身后抱着我,低声道:“我好想快点长大和哥哥结婚,我们一起上下班,买菜做饭,教育孩子……”她受到我的影响,摆脱了那种青涩而又单纯喜欢的初恋,越来越向未来展望,心里愈来成熟,常与我说其他同学相恋极为幼稚,一点小摩擦便使得两个的感情风雨飘摇。而我和她相互包容,相处大半年,未发生一次争吵。爱一个人,要学会包容别人,常站在别人的角度看问题,谢三曲单纯善良,从不矫揉造作,我自从经历候希娴的事情后,有意与别的女生保持一定距离,虽然知道有几位女生暗恋我,时不时给我暗示,但我没有任何回应,绝不让徐安安的事情再次发生。饭后,我和谢三曲歪腻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换了条短裤,两只腿搭在我腿上,头枕着沙发扶手上,一边吃着雪糕,一边翻看着上午拍的相片。我摸着谢三曲滑腻小腿,正美滋滋,忽然听见她说道:“哥哥,剩下的给你吃,我吃得好饱。”我还没反应过来,嘴边送来一支吃了大半的雪糕,原来是谢三曲给我投食。我已经吃过了,茉莉口味,不符我口味,实难下咽,是我吃过最难吃的雪糕,不免嫌弃,那支雪糕我只吃了一口就偷偷丢了,说道:“你吃吧,我喝喝水就好。”“不行,哥哥你必须帮我吃,不然太浪费了。”谢三曲娇滴滴向我撒娇,我顿时心软,心里好似抹了蜜糖一样甜,只觉她要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心底一凛,懊悔嫌弃丢掉的那只雪糕,接过茉莉雪糕,将剩下的雪糕吃光,突然不觉得难吃了,甚至觉得有点好吃。见我吃完,谢三曲心满意足,问道:“哥哥,你不喜欢这种口味吗?”我摇摇头,道:“我经常吃小布丁,这种口味一时没有适应,茉莉味道有点怪怪的,不过你给我的,就是毒药我也喜欢。”谢三曲抿嘴一笑,指着手机相册道:“这些相片都好好看,哥哥你的拍照技术真厉害,你看看我用哪张做QQ的主页封面?”她选了她认为的好看的几张相片,让我挑选。相片里唯独有一张我和她的合照,那是我在公园让别人给我们拍的,只是那人拍照技术有限,拍了几张,只有这张好一点,合照混在单人相册中,自是别有用心。女生发图片给男生,一是认同男生,二是相片是女生精挑细选过的,主要是让男生好好夸夸女生,我却反其道而行,故意不点那张合照,装模作样细细欣赏她单人美照,余光撇见谢三曲脸色微变,往后越来越难看,薄薄嘴唇嘟了起来,我暗暗偷笑。看了会,我随便指着一张背影照片,说道:“这张就很好看。”谢三曲气鼓鼓白我一眼,道:“这张好看么?只能看见我背影,连我正面都看不见,你再选选,选不出来,本宫要大刑伺候啦。”我把谢三曲搂进怀里,亲了亲嘴唇,一脸坏笑,指着那张合照道:“这张最好看,之前我是故意的,哈哈哈……”谢三曲娇突然伸手挠着我腰间,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也反挠她。在沙发上嬉闹一阵,谢三曲依偎在我怀里,把那张合照设置成QQ空间的主页相片,连头像也是我俩的合照,继续看相片,直到看完,她将手机还给我,摸着我的手,道:“哥哥,为什么每张相片你都拍的那么好看?”“主要是人好看,不用开美颜相机,后期处理都不需要。”赞美之话,随口就出,谢三曲娇哼一声,喜不自胜,嗔道:“你这些话只能对我说,听到没有?”“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我说着将谢三曲身子一扳,让她跨坐在我腿上,我俩一面对面,就情不自禁亲吻起来,相互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表达自己的爱意。在房中我胆子大了许多,激吻中,不知不觉我将谢三曲的体恤撩到胸乳下,她胸部太大,我一下竟没拉上去。谢三曲惊呼一声,以为我要乱来,忙抓住我的手,急道:“哥哥,我,我好怕。”我拍拍她的后背,柔声道:“不怕,不怕,乖乖我就看看,不做其他的。”以往只是摸过,却从未看过,我对这对乳房贪婪许久了。谢三曲紧张看着我,颤道:“那,那只能看看。”没等她话说完,我再次用力,把体恤连着胸罩推到胸口,胸脯上露出一对雪白浑圆的乳球,当真比她妈妈大上不少,乳球顶部两颗樱桃粉嫩翘挺,让我垂涎欲滴,原来她也有了生理反应。我口干舌燥,狂咽咽口水,握住乳房肆意揉捏起来,谢三曲初次受到这种挑逗,羞得小脸通红,身子紧绷着,坐在我腿上,怕向后翻倒,又不得不用力抓住我的肩膀。乳球丰满,我一只手无法完全掌握,按揉一阵,脑袋一低,亲到谢三曲雪白的乳房上,谢三曲顿时如遭电击,身子绷的更紧。谢三曲双目微闭,红唇张开,低低的呻吟着:“嗯……哥哥,好奇怪,你,你不要亲人家那里,好痒,难受死了。嗯……啊……不可以咬那里,啊……哥哥,哥哥,啊……好痒……嗯……啊……好痒,哥哥,哥哥,乖乖求求你啦,你饶了乖乖吧,嗯……嗯……嗯……啊……好痒,好痒,啊……你,你不要咬人家的乳头啦……啊……嗯……”她身子酥软下来,怕她翻倒,我身子一侧,将她放在沙发上,我压在她身上,使出所有技巧,轻柔舔吻那对雪乳,我欲火焚身,兴奋起来,理智淹没,左手本能的沿着谢三曲的小腹滑进短裤中。摸到内裤,谢三曲一声尖叫,两条腿拼命向内夹,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向下按着,将我脑袋按在胸乳间,仰起上半身,神色慌乱的看着我,叫道:“哥哥,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可以,我们还这么小,妈妈告诉我,那里一定要结婚的时候才给你摸,你不能做坏事,我会怀宝宝的。”我心头一震,清醒过来,将左手收了回来,听得好笑,但觉胸口气闷,拍了拍谢三曲按在头上的手,含糊叫道:“乖乖,你,你把手松开,我透不过气来了。”感觉头上一松,我撑起身体,见谢三曲望着我,目光里充满歉意,心中不由一阵内疚,自责道:“乖乖,对不起,我刚刚太冲动了,我憋得太久了,一时没有忍住,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坐直身子,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一对乳球,两只乳房上被我舔的全是口水,两颗乳头娇艳挺立,我一时眼花缭乱,凭着意志,柔声安慰道:“乖乖,我摸一下是不会怀孕的。”想当初,我鬼使神差舔了下妹妹的阴部,她急得大哭了几天,说怀了宝宝。谢三曲帮我顺了下头发,拉下衣服,娇羞白我一眼,道:“我知道,生物书上说了,精子和卵子结合,在子宫形成胚胎,才能形成胎儿,这样才叫怀孕,摸是不会的,要阴茎插……”平时给我讲解题目说习惯了,一下没注意,谢三曲意识到说错,转而佯怒哼了声,锤了下我,说道:“你刚刚对我做那么过分的事情,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罚你,你不说个好办法,瞧我不整你?”“确实挺过分的,那也不能怪我,你太漂亮了,身材太美了,我身体……”我无辜说着,谢三曲瞪我一眼,我忙陪笑道:“那罚我关在你心里一百年,怎么样?”谢三曲似笑非笑又锤我一拳,轻飘飘的,毫无力气,嗔道:“你倒是想得美,还想关在我心里一百年,我烦也烦死了,我才不要,我要你把我关在你心里,监禁日期为生生世世,你愿不愿意?”我哈哈一笑,甚是满意,点了点头,她居然举一反三。谢三曲轻轻扑入我怀中,低声道:“哥哥,你以后别摸我那里了,这样对你也好,我看你小鸡鸡都硬了一天啦,我们还小,不能做那种事情。”我苦涩道:“可是男生一直硬着是真的很难受。”谢三曲啐道:“你都忍了大半年了,还怕么?我们还跟以前一样,我,我,除了那里,其余的地方你都可以摸,其实,你,你亲我的胸,我感觉好奇怪,从没有过的神奇感觉,虽然很痒,很羞耻,但是,我,我,我挺喜欢的。”她脸羞的通红,快要滴出血来。她给我两个信号,不能摸小穴,其余地方我可以随意摸,并且可以亲肉棒憋的难受,我倏地脱下裤子,将束缚的长枪释放出来,舒爽的长松口气。“啊!”谢三曲怪叫一声,双手捧住眼睛,道:“你干嘛?”我强拉着她的手碰到肉棒,说道:“我刚刚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现在换你对我做过分的事情,这样咱们算是扯平了,你快来吧。”谢三曲通红了脸,紧闭着眼睛,一句话都不敢说,但手缩回的力气倒是极小,少女的她对我的身体充满好奇。我心头一喜,打趣道:“乖乖,你要不要看下我的小鸡鸡?它在给你打招呼呢!”“我才不要看,你每次亲我的时候它都顶着我,你赶紧把裤子穿上。”谢三曲毫不吝啬拒绝我。我小声道:“看看没关系的,我现在很难受,你用手帮我摸摸,我会很舒服的。”我松开手,见谢三曲放在我肉棒边的小手竟不收回,更加确信她对肉棒很是好奇,我再三哀求,谢三曲总算缓缓睁开眼,脸上热的滚烫,又闭上眼睛,听我不说话,沉默了半晌,再次睁开眼睛,羞涩的看着我高挺的肉棒。十四岁的少女忍不住好奇问我:“你肚子上怎么长这么长根东西?装在裤子里面不难受吗?”我摸着她细嫩的小手,说道:“这个就是男生的小鸡鸡,就是……”“啊……这还小啊!”我还未说完,谢三曲看着巨物下意识说出口。我插口问道:“你看过其他的?哪里看的?老实交代!”谈恋爱以来,许多亲密动作都由我主动发起,谢三曲妥妥处子一枚,女生比男生早熟,青春期不免对异性好奇,会偷偷摸摸注意到男生的身体结构,至于从何而来就不得而知了。谢三曲怔了怔,羞羞答答回答我:“以前小学的时候,我看过言情小说,里面有很多那种色色的描写,女作者会描写男生的身体,你,你妹妹给我看过那种片子,我在那上面看到过。”我惊得长大嘴巴,林钰琪竟然敢看爱情动作片,心中不由生气,要是林钰琪在这里,定要狠狠打几下她的屁股,但嘴里却问:“你看小说和片子的时候,身体有没有反应?是不是很亢奋、激动?”谢三曲晃晃小脑袋,低声道:“没有,没有,啊……你好讨厌,又摸我胸,今天都给你摸了几个小时啦,嗯……我承认啦!嗯,你力气小点,都快被你揉炸了,我,我,看,看的时候身体会热热的,心跳回加快,这只有这种反应,林钰琪也是这样的,你也会有反应吗?”讨厌不是真讨厌,她十分享受我摸胸,问她:“舒服吗?”谢三曲先是摇了摇头,偷偷瞄我一眼,轻轻点了下头,小声嗯了声,道:“好奇怪,男生尿尿的地方那么小,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大?你,你这根棒棒怎么这么大?好像有男演员的两个大。”我不回答她的问题,却是问她:“乖乖,我的棒棒好看吗?喜欢吗?”“呸,不要脸,你这根东西丑死了,我才不喜欢。”谢三曲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一直好奇盯着肉棒,想着各种奇怪的问题,到底是学霸,看到疑难就想解答。忽然间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只见谢三曲手臂一曲,手肘顶着棒根,小臂一抬,竟和她妈妈一样,用手臂和我肉棒做了个对比,她无意说道:“都快跟我手臂一样粗了。”虽然只比较了一秒钟的时间,却让我激动不已,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在她面前展示雄风,缩了缩臀,肉棒连连跳动几次。谢三曲怪“咦”了声,颇觉神奇,忍不住伸出食指,用指肚戳了两下龟头,肉棒便摇晃两次。少女指肚软糯触感美妙,我兴奋的差点叫了出来,心念一转,知道谢三曲在性爱方面是张白纸,便有另一番计较。“嘶……”我倒吸一口气,面露痛苦,抓住谢三曲的小手,吃疼叫道:“乖乖,嘶,你戳疼我了,这里很娇嫩的。”我抓着她的小手向肉棒贴了贴,叫道:“好乖乖,好妹妹,你帮我吹吹揉揉,我就不疼了。”谢三曲见我拧眉龇牙,不像是装的,心里好生过意不去,手指张开,轻轻握住我的肉棒,滑腻腻的触感自然爽快,但我不能表露出一点兴奋,强压着欢喜,叫道:“好乖乖,你上下动一动。”肉棒粗壮,谢三曲无法完全握住,上面还露出好长一截,她直勾勾盯着肉棒,听了我的话,轻轻撸动了几下,说道:“这个东西怎么这么硬?热热的,这样你舒服些了么?”我向后一倒,靠在沙发背上,暗舒口气,道:“还是有点疼,你吹吹最好了。”谢三曲怪异瞧我一眼,心底猜想我是不是故意捉弄她,想了会,微微弯腰,那张纯真青涩的脸凑到我龟头前,微微嘟起小嘴,轻轻吹出一口热气,温热气息喷洒在龟头上,爽得我头皮发麻,全身绷紧。“有东西出来啦。”谢三曲指着马眼上一滴透明淫液惊呼。我今天硬了一整天,又被她这么刺激,有点反应是正常的,叫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别管,继续帮我吹吹。”谢三曲趴在沙发上,手肘撑着我的大腿,边撸着肉棒边好奇看着龟头,一呼一吸地吹着热气,缓解龟头的‘疼痛’。马眼淫液越积越多,空气里散出浓浓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谢三曲忽然凑近肉棒,深吸一口气,细嗅气味,奇怪说道:“哥哥,你这里为什么会香香的?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味道好怪,从来没有闻到过。”我得益于阴阳合道,又受了小苏一半的功力,身体杂质已祛除,秀英姐常说我口水都是甜的,谢三曲也是这般认为。见我不说话,谢三曲腾伸出另外一只手,用食指点在马眼上,指肚上沾满淫液,轻轻抬起手,淫液粘稠,在龟头和指尖之间拉出一条丝线。谢三曲秀眉一拧,完全没猜想道淫液这般黏,将手伸直,才将丝线拉断,她拿到鼻息一闻,并不反感淫液气味,张开嘴巴,伸出粉嫩舌头,舔了下指尖,将上面的淫液全舔进嘴里,我看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见谢三曲小嘴一抿,听她说道:“有一点点甜味。”谢三曲抬起头来,脸蛋红扑扑的,娇媚白我一眼,嗔道:“坏蛋哥哥,便宜你了,看你这么辛苦,人家帮帮你,你不许笑话我,我第一次这么做。”我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又不确定,不等我说话,谢三曲凑到我龟头前,颤巍巍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两下,用舌尖一舔,将马眼上的淫液全舔入口中,动作生疏却又恰到好处,真是无师自通,小嘴吧唧一下,好像感受龟头气味。“嘶!哦……”我再难保持平静,两只手摊开,紧抓住沙发靠背呻吟叫出声来。谢三曲羞赧瞧我一眼,目光柔和又害羞,我小声问道:“好乖乖,什么味道?”“甜甜的。”谢三曲只回答我三个字,却让我身体瞬间燥热,一颗心怦怦猛跳,几乎连自己都能听见心跳声,坏坏的又问她:“你喜欢吗?”谢三曲目光低垂,细细嗯了声,张开嘴,一口将我的龟头含进嘴里,她嘴巴太小,经验欠缺,只能含进大部分龟头,牙齿还磕碰到龟头表面,我吃疼叫出声来,这次真的疼了。“哎呦!乖乖,你把嘴巴张大点,牙齿碰到龟头了,有点痛。”谢三曲尽力长大嘴巴,牙齿还是轻轻咬在龟头上,但是比之前轻松许多,两片薄薄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尖在嘴里生涩僵硬的颤抖着。这种技巧实则无味,却是谢三曲第一次口交,恰巧给我莫大心里刺激。她含了一阵,吐出龟头,肉棒上全是她流下来的口水,以前与她第一次舌吻,她也是这样,流得到处都是口水,谢三曲不好意思看我一眼,抽了两张纸巾,把肉棒上的口水擦干净。怕她放弃,我忙道:“乖乖,再试一次,我教你。”谢三曲学骑自行车较慢,学着口交却十分快速,经过我的指导,整个肉棒被她舔的光溜溜的,她现在已经跪在地毯上,趴在我腿间,生涩的帮我含舔蛋蛋。“啊……好累,嘴巴都酸了。”谢三曲抬起头来,朝我说着,送我一个歉意的笑,伸手抹掉嘴唇上的口水,道:“哥哥,我休息一下,太累了。”扭身拿起茶桌上的水壶,喝了几口水,又抓住我的肉棒,说道:“你这根东西太大了,我吃不下去。”谢三曲撸了下肉棒,说道:“它现在好像越来越硬了,哥哥,你教我用别的方法。”“没事,没事,我快好了,你继续,不过呢,你换个方式,不用把龟头含进去,你用舌头舔就好了。”我说着,谢三曲就行动起来,用粉嫩的小舌尖在龟头上画着圈圈,从左舔到右,又从右舔到左,来回舔了几次,张嘴含入小部分龟头用力吮吸几次。而后从上往下舔,又从下往上舔,这般往复几次,张嘴含入小部分龟头,又是用力吮吸几次。上下左右舔弄完毕,她便侧着头舔着龟头正面,然后听我指引,用舌尖挑逗马眼,整个龟头被她舔得油亮亮的,同时手里动作不停。这种方式果真省力,起先我指导她舔了几分钟,到后面便不用我指导,她依照自己的想法舔弄服侍龟头,用那条灵巧的舌头挑逗我。“哦……”我爽得仰起头,不止一次幻想过这张小嘴,今天终于实现梦想,还是谢三曲主动帮我,才十四岁的她,跪在我和茶几间,趴在我胯下,做着最淫荡的事情,只想想心里便升起一片满足。谢三曲舔了十几分钟,只觉肉棒越来越硬,温度也越来越高。她第一次口交,可以说是第一次性爱,完全不知这是将要射精的迹象。我咬住嘴唇,强忍住射意。她忽然吐出龟头,抬起那张纯真的脸蛋,问道:“哥哥,你还要多久?”这下反倒让我轻松不少,说道:“很快了,你继续帮帮我,我快好了。”谢三曲甩了甩手,道:“手好酸,嘴巴也酸,你快点。”脸颊累得发红,休息一会,她重新帮我口交起来,动作比之前慢了一点,技术却是越发熟练了。一想到拉着一位纯洁的天使堕落地狱,那种强烈的刺激感,不断刺激我的心底,射意越来越强。谢三曲舔了几分钟,忽然发现一个诀窍,每次她含进龟头,用力吮吸时,我的身体便就不停颤抖,肉棒随着跳动,她抓住这个诀窍,模仿小说、A片的情节,一边深吮,一边快速撸动肉棒,嘴里滋滋滋滋发出一阵淫靡吸吮声音。我浑身都在颤抖,射精快感传至脑袋,再传回肉棒,我喘着粗气叫道:“乖乖,我快要到了。”谢三曲突然停止吮吸,眼睛张得圆溜溜的看着我,我叫道:“别停下来呀,继续。”“滋,滋,滋”谢三曲继续吮吸龟头,嘴里快形成一个真空,压缩着龟头,我抱着她的脑袋,从沙发上站起。谢三曲无可厚比的含着龟头直起腰,疑惑不解的望着我。看着身下的单纯少女,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我整张脸拧在一起,双手微微用力,胯部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终于完全钻入谢三曲小嘴里,快速抽插几下。“唔,唔,唔……”谢三曲扭头挣扎,被我抱着头,哪能挣开?肉棒一涨,浓浓的精液毫无征兆的在她嘴里喷射出来,谢三曲一时呆住了,楞在原地,脸颊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脸颊不断被精液涨大,嘴巴又被龟头堵住,精液仍不停射出,谢三曲只得打开喉关,喉头一阵滚动,将灼热的精液全吞进肚里。“啊……好爽……”我嚎叫几声,紧绷着身体,将剩余的精液全射进谢三曲喉咙深处,精液量恐怖,谢三曲吞咽不及,多余的精液从嘴角缝隙里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咳,咳,咳,咳”待射精完毕,我松开手,谢三曲一把推开我,抚着胸口,扭身低头用力咳嗽,将嘴里剩余的精液连带口水全吐在茶几上。咳了一阵,谢三曲抬头气鼓鼓瞪着我,嘴边残留的精液口水挂在下巴上,形成几条银色丝线,看起来狼狈又淫荡无比,她啐骂道:“哥哥,你干嘛呢?下次不许这样了。”谢三曲如同她妈妈一样的性格,对我温柔无比,我如此作践,她竟不生气,心中生出一股亏欠,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歉然道:“下次不会着样了,刚刚太激动了。”我只口不提她吞精的事情,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不适合说出口。谢三曲接过纸巾,擦了擦下巴,然后去洗手间漱口。我也不闲着,擦干净龟头,将犯下的罪证清理干净,丢进厕所冲走了,然后在房里喷洒熏香,淹没空气中淫靡的气味,拉开窗帘通风。过得会,谢三曲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原来的衣服上沾满精液,被她丢进洗衣机中清洗。看着坐在沙发上悠闲看电视的我,谢三曲生出一股幽怨,恶狠狠扑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啐道:“以后坚决不能让你这样了。”她俏皮往我怀里钻,似想和我融化在一起,看来吞精让她也很满足。林朝楚帮我口交过几十次,一是她小穴无法承受我的鞭挞,二是爱侣间亲密活动,她却没有一次像谢三曲这般溺爱我,难道这是天狐回仙术的原因,但是为何候希娴坚决抵制口交?谢三曲依偎在我怀里,一会摸摸我的脸,揉揉耳垂,一会伸进衣服里摸摸我胸脯,幻想着未来的情景,直到我抓住她的手放在鸡巴上,她才恍然,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道:“哥哥,我爱你。”谢三曲在我脸上蜻蜓点水一吻,蜷缩在我怀中,不再乱动,娇声与我说着各种趣事。我忽然问道:“精液吃进去什么味道?”她脸红了红,朝我胸口轻轻锤了一拳,小声道:“很奇怪的味道,一点点甜味,有点咸,我之前百度上搜了下,一般都有很严重的腥味,但是你的没有哎!可能是你练功和经常吃青菜水果的原因。”我不敢把真正原因告诉她,心里一阵感慨,感激昆仑界,又有点兴奋起来,说道:“那你还想吃不吃?”说完我就后悔了,手臂被谢三曲用力咬住,快把肉咬掉,我连连求饶,她才放过我。“你想得美,还想来一次?我没打你就好了,趁我不注意意,把那东西弄进人家嘴里,还堵住我的嘴,让我吞进去。”谢三曲摸着我手臂上一圈醒目的牙印,愤恨说着,这回她不怜惜我了。快开学了,我觉得是要克制一下,低头望着谢三曲,见她也深情抬眼我望着我,我在她脸上亲了口,道:“后天就开学了,我们以学习为重,上学了就不能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叹了口气,道:“好想快点长大,这样就可以和你天天在一起了。”谢三曲摸摸我的手,幽幽地道:“我也想快点长大,早点和你结婚,哎!结婚了,我们到时候是租房子,还是买房子呢?深圳房价又这么贵……”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傍晚我从谢三曲家里出来,手臂上的那圈牙印还未消散,急急忙忙回到家中做好晚饭。妈妈看着我手臂上的一圈圈小小牙印,猜测肯定是女人咬的,问我:“谁咬的?是不是谢三曲?”妈妈真是我心中的蛔虫,一下就猜到了,见我点头,她不关心我,反倒关心起谢三曲来,斥责我:“肯定是你欺负人家了,是不是?”我讪讪点头,道:“是她咬的。”妈妈柔声道:“女孩子要哄,你不要随便开玩笑,会让别人不满的,多说好听的话,知道没有?”我心里轻蔑一下,妈妈在男女感情上,完全比不过我,还大言不惭教我追女生。第二天妈妈又给我塞了一百块,说道:“你今天再去约约谢三曲,好好把握机会,增进下感情,带她吃点好吃的,女孩子都喜欢吃零食。”我暗暗好笑,妈妈比我还急,生怕好媳妇跑了,我把钱还给妈妈,道:“别人今天去学校帮忙了,还要开会……”妈妈脸一沉,道:“你多跟别人学学,学校怎么从没要你去帮过忙?你晚上去接接她!”我说道:“那没办法,那是人家的本事,帮学校做事,高中的时候入党更容易。”妈妈叮嘱道:“马上开学了,你们俩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姜姜,特别是你,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初三我会好好监督你,你少给我作妖,不要跟别人打架,知道没有?”我吃了口面,不耐烦的道:“好好好,我的大美女妈妈。”一说道学习上的事情,妈妈就唠叨个不停。妈妈笑了笑,道:“初三开始,我准备给你涨涨零花钱,每天十五块,你和谢三曲省着点用,听到没有?”我摇头道:“不用了,谢三曲一天一块钱,她攒了一千多块零花钱,够用了,我也不需要那么多,每天十块钱够了。”“哎!你这孩子,别人巴不得涨点零花钱,你怎么还不要?”妈妈不解说着,心里却十分开心。我说道:“谢三曲比较节省,上次圣诞节,我花十八块买个苹果送给她,她不仅不要,还骂了我一整天,一天都不理我,我和她用不了这么多钱,十块钱完全够了。”“什么苹果这么贵?”妈妈嘀咕一句,脸上笑容比吃了蜜糖还甜,拍了拍我的手,细声道:“姜姜,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谢三曲,对人家好点,真正喜欢你女生,是不想花你钱的,甚至还会给你钱花,知道没有?”这个观点我认同妈妈,林朝楚经常给我花钱买东西,谢三曲虽没多少零花钱,但也常常给买些小玩意送我,文具、作业本等等之类的,好像我为她花的钱还没她为我花的多,我的零花钱越用越多。听妈妈继续道:“这么节省的姑娘,你得看好了,千万别让别人拐走了,等你大学毕业了,咱们去她家提亲。”妈妈对谢三曲越来越满意,拉着我问了许多关于谢三曲的事情,我越说她越是欢喜,恨不得我马上和她结婚。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六十六章 陪读生活 初三开学,虽然换了新的班主任,但我和谢三曲仍然是同桌,每天依旧一起上下学、吃午饭,除去周末,基本形影不离。自从她给我口交过后,我强忍欲火,每天只敢和她亲亲摸摸,没有过分的行为,我都快憋成个太监了。好在随着我功力愈来愈精纯,似乎越能忍受,与谢三曲接吻不会马上产生生理冲动。生物地理考试虽拿了满分,却不能算入中考成绩,但同分情况下,分数越高学校优先录取。初三与初二完全不同,各种集体活动都没有了,科目虽少了,但作业量更多了,每天放学都迟了一个小时,六点才放学,除了周末,我没法抽出时间做饭。九月底月考,因为题目难度增加,我成绩相较于初二下降严重,总分还差十几分才能上本部。妈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我谈恋爱影响学习,不让我出去找谢三曲约会。国庆那天刚吃过饭,我正在练字,妈妈突然从店里回来,她说她要出去办点事情,要我不要出去,到傍晚时候她从外面回来,给我打包了份烧鸭饭,晚上省去做饭的功夫。我吃着饭,妈妈坐在我对面,眼睛一直盯在我身上,看了许久,她叹了口气,说道:“姜姜,下午我跟小娴说了下你最近的情况。”我心头一凛,初三第一次月考并不理想,妈妈想找个老师给我一对一补课,不免想到此处,我呆呆愣住,‘学习’、‘候希娴’这两样联系在一起,心里想着,妈妈不会是要找候希娴帮我补课吧?目光不敢和妈妈对视,对于候希娴我真的又惊又怕,更希望她回到我身边,有时候会想,和她再做做爱,她是否也会长出尾巴呢?“唉!”妈妈长叹一声,说道:“她在宝中教得好好的,怎么莫名其妙的去实验中学教书去了,要是她在,你的成绩应该不会下降,我给她十万,她都不想来帮你补课,唉,那个苏翠眉把她甩了,真是伤透了她的心。”妈妈的话里我听到几个消息,她因我学习问题,去找了候希娴帮忙,好在没把候希娴请来。候希娴与我一样,一些决定的事情当断则断,绝不墨迹,是以她能从小学教到高中,并成为优秀教师。她已经决定离开我,并已做出行动,大半年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妈妈的邀请,她决计不会同意。“我把你这次的月考成绩跟小娴说了下,她说你主要是数学和物理差了些,文科倒是还算过得去,不过要多加背诵,小娴建议我让你多补补数学,数学好物理就会好。”妈妈自顾说着。我心里明白自己的弱势科目,这次考试数学百分试卷,我只得了八十一分,物理刚刚过平均线,在班级里,只是个中等偏上水平,便说道:“我最近都在强补数学,天天刷题。”数学真是个神奇科目,需要一定的逻辑思维,而我恰好在这方面欠缺,完全不如谢三曲,她不像我,都不用刷题,随便一考就是满分。妈妈看我一眼,说道:“你现在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男孩子一般都是后劲发力,我读初三的时候,一百二十分的卷子,一般能考一百一十几,只要是认真学了,你考个九十多分是没有问题的,你最近是不是和谢三曲走的太近了?你没和她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吧?”妈妈怀疑我和谢三曲发生了某种关系,导致成绩下滑。我和谢三曲除了最后一道门,其他能做的都做了,但在妈妈面前我绝不会承认,直晃脑袋,正经道:“妈,你想哪里去了,我和她相敬如宾,最多拉拉手,哎呦!。”妈妈在我头上狠狠敲了个响亮,啐道:“我都见到你和她亲嘴了,还只拉拉手?”她忽然厉声喝道:“说,你和她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我被妈妈忽然一喝,吓了一跳,嘴里仍死不承认的道:“最多就情不自禁的时候,亲了下她的嘴,真没有发生别的事情。”见妈妈一脸不信的瞪着我,我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能跟她发生什么?我才十六岁,没有成年,根本就不可能去开房。”妈妈手一扬,条件反射似的将要打我,我下意识侧头躲避。她倏地一笑,语气仍是严肃的说道:“没有最好,你年纪这么小,可别做伤害人家的事情,就算是成年也别做出格的事情来,妈妈告诉你,那种事情要结婚了之后才能想,明白没有?”妈妈还保持着上个世纪保守的思想,男女朋友一定要结婚后才能发生床笫关系,她却不知道,现在很多初中生就已经偷吃禁果了,而我已经吃过无数次了。“你和谢三曲两个人应该互相帮助,我看她这次月考又是年级第一,你肯定是上课不认真,不然怎么突然掉了十来名?是不是想对人家作坏事情?”妈妈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她真如明镜,居然猜到我确实想对谢三曲做点坏坏的事情。“唉!妈妈我也不知道怎么考得这么差?”我感慨一句,神情甚是苦恼,说道:“我上课的时候可没有开小差,你又不是没问过班主任?谢三曲天天都在监督我,可能我真的是智商有问题,怎么学都考不了那么高的分数,有些题目是真的不会做。”妈妈沉默不说话了,她知道现在的题目比她那个年代高了不少,过了阵子,柔声安慰道:“姜姜,你做题的时候是不是太急了,想不出解题方法?”我点了点头,朝妈妈翻个白眼,说道:“就是不会才急,一急什么都想不到了,大部分人都是这种情况,主要是没有找到解题思路,要不然人人都是满分。”妈妈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白纸,展开铺我面前,上面画了一个思维导图,层次分明,有人手写加了标注,是候希娴的字迹。我心头一阵黯然,图中的内容,一时间我毫无心思看了,回想起与候希娴缠绵悱恻的时光。“这是小娴基于你最近的考试学习情况,她给你做的一个补习学习流程,你看看是不是符合你的现状?她把初三学生一些重点都圈出来,她让我告诉你,跟着上面的学,高分可能考不到,但是只要按在上面的计划学习,上个本部是轻轻松松的,到时候我给房间门上、桌子上都贴一张。”妈妈说着,从袋里又拿了几张纸出来,原来她复印了几张。我紧了紧手,心中一直有个谜团,困扰了我大半年,当初候希娴为什么突然离开我?绝不是她说的那个原因。每当想起她的时候,我脑海里会自觉寻找各种答案,对于她的离开,我至今无法释怀,这都怪我黄牛样的犟脾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看着学习导读,心里按捺不住猜想:候老师当初你那么决绝离开,为何又要做这么张细致的图来?你终究是没有忘掉我。见我神色复杂,甚至是有点无精打采的样子,妈妈严肃地道:“你想什么事?还说上课认真听讲了?你是故意忽悠我的吧?”我赶紧收起胡思乱想,心底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过去的就过去了,还想她干什么?给妈妈一个轻松的笑容,努力不露出破绽,边看着导图边说道:“没有想什么,我先按照上面的计划学习,看看有没有提升。”候希娴将我优势、劣势科目一一归纳出来,并指出问题,做出解答方案,导图清晰流畅,一眼就能找到我目前的缺陷,她似乎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趁着我看图期间,妈妈把复印的导图贴到我房间里,门上贴了张,书桌上贴了张,床前贴了张,让我时时刻刻都能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错误,以便及时改正过来,她留了张让我带去学校。贴好图纸,妈妈又坐到我对面,问我:“姜姜,你知道谢三曲的家吧?”我不知道妈妈要干嘛,第六感猜想这绝不是好事情,略一沉吟,回道:“嗯,就在第七单元A栋。”妈妈听了一喜,跑到阳台上向外看去,那里正好可以看见对面,小区第七单元也看得到,听她惊道:“咦,这么近啊!她家以前不是很贫困的么?怎么住这里来了?”许久之后,妈妈拿出手机看了一会,道:“谢三曲很厉害啊,语文九十六,英语九十五,数学、物理、化学满分,历史就差一分就满分了,别人都甩你快50分了。”谢三曲成绩极好,学校为了升学率,周六免费给她这种和本部高中签约的优秀学生补课,只有年级前五十的签约学生才有这待遇,保证他们百分百上本部,如此关怀,也更是想让他们不去四大,直接报本部高中零班,这种事情年级五十开外的学生极少人知道。“我本来想给你报个辅导班,把数学和物理好好一对一补一补,但是小娴跟我说,找老师不如找谢三曲,谢三曲现在做题比老师还快。”妈妈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道:“姜姜,你跟谢三曲说下,问问她的意思,我跟她妈妈给钱,让谢三曲帮你补习。”谢三曲想要来我家补课,以我和谢三曲、秀英姐的关系,只要妈妈答应,谢三曲还有不来的道理?听妈妈这么说,我精神为之一振,想到谢三曲每周六要去学校补课,又有点失望,说道:“谢三曲每周六要去学校上课,只有周末有时间,她可以帮我补课,但是她妈妈就不一定会答应,毕竟人家的也是单亲妈妈,就那么一个宝贝女儿,很多方面都要考虑,我去她家,她来我家,都不方便。”这种事情必须家长出面商议,两个小孩岂能私下做决定。妈妈想了想,说道:“周末不是放假吗?她怎么去学校补课?”我将学校隐秘补课的事给妈妈一说,妈妈这才知道其中缘由,她说道:“你去她家补课,我不放心,找个时间我们去谢三曲家拜访一下人家,看看她妈妈的意思,行就行,不行我就给你找教培。”妈妈执意要谢三曲帮我补课,我说道:“谢三曲和她妈妈都在家里,国庆节都放假了,你要去,现在都可以去。”机会就在眼前,要好好把握住,又想到候希娴怎么介绍谢三曲给我补课?她之前绝对没有发现我和谢三曲那种关系,想到此,我后背冷汗直冒,谨慎问妈妈:“妈,你没把谢三曲和我的关系告诉候老师吧?”她和候希娴是闺蜜,会相互吐露私密,我真怕妈妈把我和谢三曲的关系告诉候希娴。妈妈正色说道:“我告诉她干嘛?免得她到处乱说。”没有丝毫隐瞒。我暗自长吁口气,听她又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们上午去谢三曲家,你表现好一点,看能不能邀请谢三曲来家里帮你补课。”我欢喜点头,得意地道:“妈妈,你放心,我一定谦虚求教。”见我满脸欢笑,妈妈哼了声,严厉警告道:“你别有别的想法,专心补课,谢三曲如果能来家里,我直接陪读,你别做坏事。”她一眼就看穿我的小心思。明天要带妈妈拜访谢三曲,内心不免小小激动,更有担忧,说道:“妈,你明天过去别把我和谢三曲的关系说到口上,她妈妈一直默许,你如果点透,我怕到时候她不同意谢三曲帮我补课。”妈妈轻轻拍了下我的屁股,啐道:“还用你说?你成绩这么差,怎么配得上人家?我又不是傻子,她妈妈不提,我就不提。”保险上好,我心里总算是安稳些,给谢三曲打了个电话,说明来意,经过秀英姐同意,我挂了电话。刚躺在床上,秀英姐就发来微信消息:“好弟弟,我女儿成绩还可以,帮你补课没有问题,你叫你妈别给钱。”我说道:“好姐姐,你不要不行,这不是让我妈知道和你关系特殊了么?你要是真不想要,到时候把补课费给我都可以,你不放心我,那你先帮我保管。”这样说,秀英姐便同意了,我想发点暧昧的话过去,打了几句又删除了,说好提高成绩再见她,成绩不升反降,已无脸见她。秀英姐问了下我妈妈的饮食喜好,就催我睡觉。第二日妈妈起了大早,吃过早餐,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美的令人窒息,我只看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听她问道:“姜姜,谢三曲喜欢什么东西?她妈妈喜欢什么……”妈妈问了谢三曲和秀英姐的喜好,我一一说明。时间差不多了,妈妈拿了点面膜,买了个果篮、礼品等等,和我去谢三曲家。“七单元A栋三十三楼三十三—1号门。”我嘴里念叨着谢三曲家位置,眼睛故意到处乱看,尽量显得生疏,怕妈妈发现我来过这里。一路上都没出什么事情,我和妈妈到了谢三曲家门口,我提着礼品,妈妈敲门,敲了三下,“吱”的一声,房门打开,一位清秀的少女笑脸相迎,彬彬有礼道:“姜阿姨,林姜先,上午好,赶快进来吧。”谢三曲拿了两双崭新的拖鞋,好像是提前临时准备的,一大一小,正符合我和妈妈的尺码。妈妈向谢三曲客套几句,秀英姐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她认识我妈,两人互相客套一番,邀请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早泡好了热茶,放了一大盒小吃,知道我们要来,秀英姐母女早早准备好迎接,谢三曲先给我妈妈递了杯茶,再给我递了杯,热情无比。“姜小姐,林姜先,你们中午就在我这里吃饭。”秀英姐真诚邀请。妈妈颇不好意思,请人帮忙,还在别人家吃饭,十分过意不去,放下纸杯,说道:“那多不好意思,本来是我请你们帮忙,哪能你们请?中午我请你们吃饭,不用麻烦你。”一副要走的样子。秀英姐忙劝道:“不麻烦,应该的,我饭已经煮了,菜也准备了,今天请你们吃正宗湘西腊肉。”妈妈推辞道:“这样太不好意思了……”妈妈几经推辞,秀英姐仍是热情邀请,指着我说道:“你儿子女儿,小学的时候帮了我女儿天大的忙,确定了她的自信心,才有今天的开朗,改变了她的一生,这顿饭无论如何你都要吃,你儿子真的帮我太多太多了。”前面是说给我妈听的,后面一句话是说给我听的,谢三曲和我妈哪里知道我和秀英姐的特殊关系。想到之前的辛苦,秀英姐眼眶一红,心中百感交集,双眼湿润起来,谢三曲比较敏感,倏地哭了出来,妈妈弄得一时不知所措。我给谢三曲递了张纸巾,也给秀英姐递了张,道:“史阿姨,那是应当的,同学之间相亲相爱,互相帮助嘛。后来在宝中谢三曲经常帮我补课,我才有现在成绩,现在我有个天大忙,还要你们帮。”秀英姐擦擦眼泪,看着我说道:“没事,没事,应该的,你有不懂的尽管问我女儿,你是上我家来补课?还是让我女儿去你家里补课?”妈妈没想到这么顺利,心中大喜,说道:“这样真麻烦你们了,我想的是让谢三曲来我家里补课,我接送她,我儿子在你家里,太麻烦你们了,也影响你工作。”妈妈是怕我占谢三曲便宜,青春期难免冲动,她要盯紧。秀英姐没作多想,当即同意,说道:“不用接送,才几分钟的路,我让她自己去就好了。”妈妈道:“那不行,现在治安虽然比以前好了,但你女儿这么漂亮,还是小心些好点。”妈妈和秀英姐一见如故,说了些话,气氛上来,话匣子打开,无所不谈,秀英姐虽然初中未毕业,但见多识广,什么话也能说上。碍于两位长辈在面前,我和谢三曲只能陪笑,不能表露出一点亲密关系。最后商议出一个结果,谢三曲每周日早上过来帮我补习,吃完晚饭回去,妈 妈也会支付一定的报酬,具体数目是多少,我就不知道了,这是她和秀英姐的事情,我想秀英姐碍于我的面子,肯定不会多要。临近饭点,秀英姐去做饭,让谢三曲陪着我和妈妈。妈妈拉着谢三曲手,教她使用面膜,时不时问东问西,谢三曲一一略略羞涩回答。我百无聊赖,借口去厨房帮忙,实则是想借机与秀英姐单独相处,谢三曲阻止道:“林姜先,你不要进厨房帮忙,我妈妈最讨厌别人在厨房里面帮忙,你等着吃就好了,我妈妈的手艺可好了,可比……外面的大厨做得好吃多了。”她本想说比自己做得好吃,但我妈妈在身边,这么说,怕妈妈知道我和她亲密关系。依照平常思维,帮人做饭,别人是求之不得,谢三曲这么说,无非是受了秀英姐的提前告知,让我不要去厨房帮忙。我吃过秀英姐做的饭,确实美味可口。秀英姐又做了一大桌菜,美味可口,我吃了四大碗,特别是碗湘西腊肉,带着一种深沉的烟熏香味,我意犹未尽。秀英姐饭后想留我和妈妈继续聊聊天,妈妈觉得请人帮忙,却在别人家里吃饭,实在过意不去,事情已说定,早生离意,说道:“我家里还有点事,我们先回去了,让你们请客,实在过意不去,有时间来我家里玩玩,你们母女要是没事,不如现在到我店里玩玩,我给你们做做保养。”两家同在一个小区,只隔着一百多米,这话虽然客套,却也是真心话。秀英姐想到我说过我妈做的饭难吃,秀英姐又不化妆,便客套道:“好,好,好,有时间我肯定来,今天可能没空,今天还要洗被子,过段时间一定来。”谢三曲拉了拉秀英的手臂,哀求眼神看着秀英姐,她想单独与我约会,却不敢说话,秀英姐疑道:“乖乖,你干嘛?”谢三曲道:“我想下去骑骑单车。”秀英姐啐道:“刚刚吃饭,骑什么单车?饭后两个小时不要运动,先把作业做完,休息好了再运动。”妈妈这时站起身来,说道:“那就这样吧,我们先回去了,不打搅你们了,你们先忙。”秀英姐和谢三曲都与我有着特别情意,把我和妈妈送到电梯口,待电梯门关上,妈妈松了口气,叹道:“没想到这么轻松,谢三曲的妈妈还挺开朗的。”妈妈看看我,道:“没想到你个臭小子这么喜欢助人为乐,她们不说,我还不知道这事。”我笑道:“这叫善有善报,还不是妈妈你教得好,叫我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在有一定的条件下帮助别人,没想到那次在谢三曲最困难的时候帮了她,她现在还记得。”妈妈道:“判断一个人是否能做真心朋友,就看在你最低谷、危难的时候,别人怎么对待你,是会落井下石,还是会一如既往帮你?哦,对了,咱们也该洗洗被子了,史秀英不说,我差点忘了这个事情,下午你陪我去菜市场,咱们多买点菜。”有贵客上门,妈妈兴奋异常,买了许多菜,带着我重新打扫一边屋子。这天早上,我和妈妈正吃着早餐,妈妈准备吃完了去接谢三曲,吃到一半,忽然有人敲门,我以为是物业,透过猫眼一瞧,竟然是谢三曲,她手里还提了礼物,我边开门边向妈妈叫道:“妈妈,谢三曲来了。”妈妈赶紧擦擦嘴巴,亲自跑到玄关拿了双崭新拖鞋出来,接过谢三曲手中的礼物,说道:“谢三曲,你来这么早?吃早饭了没有?下次来别拿东西过来了,你把我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一样,也别拘束,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直接跟我儿子说。”谢三曲的到来,让家里快乐不少,有她帮助,我解题快了许多,并告知谢三曲,我妈妈已经知道我和她关系了,惹得她对我拳打脚踢,让我好好享受了一番。妈妈厨艺太差,自觉无法招待客人,便到外面餐馆打包,看着各种打包盒子,妈妈略有尴尬,说道:“谢三曲,你别怪阿姨,我厨艺不太好,先将就吃下。”谢三曲道:“阿姨,你太客气了,又是水煮鱼,又是牛肉,不用破费了,我随便吃点就好了,林姜先做饭很好吃,我也可以做,晚上我来做吧,他要学习。”不等妈妈说话,我接口道:“妈妈,你就让谢三曲试试,她做的饭很好吃的,候老师生病的时候,就是她帮候老师做的饭。”妈妈道:“这样多不好意思。”谢三曲道:“这是应该的。”忽然想到什么,脸上一红,一个是未来婆婆,一个是未来儿媳妇,都觉不妥当,我说道:“要不我来做?”“不行!”妈妈和谢三曲异口同声反对,她俩互相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妈妈道:“你现在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千万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乖乖,你替我好好看着这臭小子,他要是敢乱来,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只管告诉我,看不我打死他。”谢三曲脸通红着,不知道说什么好,晚上由谢三曲做饭,她做了妈妈喜欢的口味,妈妈对她赞不绝口,我竟有小小的吃醋,明明我做得比谢三曲还好吃,她就没这么认可过我。 ================ 第六十七章 浴火重生 国庆假期一晃而过,谢三曲除了第一天八点来我家,往后几天都是九点钟过来,晚上八点回去,我沉迷了补课中,没有对谢三曲做过过激的行为。不过趁着妈妈不在的时间,亲嘴摸胸是少不了的,每次都让我肉棒硬邦邦的,我极想让谢三曲再帮我口一下,但她始终不愿意,主要害怕我妈妈发现,最多只是用手帮我摸了下,再无其他放松方式。晚上等谢三曲走后,我静静躺在床上,已经十一点了,妈妈已经睡下,但是我还没有睡意,平时十点半已经入睡,今天怎么也睡不着,鸡巴一直硬着,顶着内裤极为难受,以至于我只能脱下内裤,彻彻底底裸睡。我想去卫生间打下飞机,但想这点欲望忍不住,往后还能做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肉棒软了下来,穿了内裤,平躺在床上,迷糊睡去。深夜里,有个女人爬上了我的床,不对,不如说是我压在一个女人身上,我身上什么也也穿,我记得睡下时内裤是穿了的,但这时无法感觉到。手紧抓着女人的脚踝,那女人两条腿上穿着长筒灰色丝袜,我不由自主的握着鸡巴向前一挺,龟头破开滑腻的阴道,整根肉棒插了进去。女人面容模糊,看不清长相,但双腿修长,腰间堆着芙蓉色的条纹半身裙,正是妈妈平时在家的日常打扮,我注意到不对,凝目细看身下的女人,只见一张熟悉的绝美面孔,竟然是我妈妈。我把妈妈压在身下,没有任何害怕,更多的乱伦的刺激,浑身亢奋的颤抖着,不顾一切的疯狂挺动鸡巴,粗大的肉棒在妈妈温热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爽的我想叫出声来,张开嘴巴,却怎么也说出出话来,我忽然知道这好像是在做春梦,但无法醒来。我浑身都在颤抖发烫,第一次梦到妈妈,她上身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衬衫,饱满的胸乳高高挺起,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晃荡,我抽插速度愈来愈快,想伸手去解衬衣扣子,恰巧双手这时竟不受我控制,只能继续挺动肉棒。妈妈脸蛋绯红,修长雪白的脖颈微微后仰,檀口微张,顺着鼻腔吐着粗重的喘气,撩人心神,听得我更加热烈,这好像是世界上最猛的春药。“嗯……嗯……嗯……嗯……嗯……嗯……”妈妈哼哼嗯嗯低吟,不像秀英姐那种欢快愉悦的娇吟,更似身体受到不可反抗的刺激,本能产生的一种抗拒而发出的声音,正是这种抗拒声,更激发我内心邪恶的想法,抽插力气几近疯狂,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底,想彻底征服身下的女人。“妈妈……妈妈……妈妈……快叫我老公……叫我老公……叫我爸爸……快叫爸爸……”我心底在呐喊,无奈无法叫出声来,无法表露我的想法。我只觉后背一酥,知道即将射精,将妈妈双腿想下压去,浑圆的臀部翘起,开始打桩样的大力抽插,胯间一热,我全身一抖,一股炽热溢满胯间,一种被束缚的欲望倾泻而出,身体随着欲望发泄,舒爽一浪高过一浪,只不过只坚持了半分钟就停止了。我知道遗精了,却无法醒来,身下的妈妈忽然间消失了,似没存在过,胯间热热的,只觉黏糊糊的,肉棒包裹在一团温热中,不由慢慢睡去。朦胧之际,我恍恍惚惚张开眼,感觉腿心黏黏的,似有许多液体在那里,下意识伸手摸去,摸到一片粘稠的液体,我猛地惊醒过来,想起那个春梦,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床,打开头顶灯光,脱裤检查,一股难闻的浓烈精液气味扑鼻而来。我看看床单,正中心一摊水痕,不用想那也是我遗留的精液,看了下时间,凌晨五点多,快到六点,我急急拉上裤子,把被子堆在书桌上,拉起床单,找了条内裤,冲进洗手间,快速冲个凉,洗去身上的污痕,将满是精液的内裤床单丢进洗衣机里清洗。回房打开窗户通风,忽然妈妈声音传来:“姜姜,你大清早的干嘛呢?你洗什么东西?”妈妈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门口问我。她身上穿着一套纯粉色的宽松睡衣,上衣胸脯上两个小小的凸起格外明显,妈妈没有穿胸罩,她和大部分女人一样,睡觉前都会脱掉内衣内裤,我不禁口干舌燥。“我晚上做个春梦,遗精了,弄到床上了,就把床单洗了。”我低头穿衣说着,避免看见妈妈春光,与她对视而尴尬。我与妈妈愈来亲密,回到小时那样,常抱着她撒娇,也常和她谈心,这种男性生理上的事情,已不羞于口,和她正常说明。“啊!”妈妈惊愕叫了声,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忙用左手环在胸前,将两颗乳头掩住,颤声说道:“你,你赶紧洗个澡。”她冲出房间,跑回自己房间。我穿好衣服来的客厅,过得许久,妈妈声音从她卧室里传来:“姜姜,你洗好了没有?”我叫道:“妈,我洗好了。”妈妈从房里出来,她仍穿着那套睡衣,我目光不由朝她胸脯看了一眼,圆润饱满,已经穿了胸罩。妈妈脸上微红,看了看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到沙发上,与我隔得很远,她目光痴痴呆呆,神色复杂,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气氛有些尴尬,只能听见洗衣机的滚筒声。我最受不了这种氛围,开口说道:“妈,我刚刚什么都没看见。”一说出口,我用力了抓了下大腿,暗骂自己傻逼,脑海里没准备说这句话,怎么一开口会说出来?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气氛更为尴尬了,过得会,我打破宁静,说道:“妈妈,那个你该给我零花钱了,你昨天忘记把零花钱拿出来了。”国庆假期长,又有谢三曲帮我补课,妈妈每天像过年样,昨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但她以为我还有假,没有提前给我准备零花钱,其实这已经很多次了。“你等等,我去拿。”妈妈从房里拿出十块钱,交到我手里,说道:“省着点用。”她这次坐到我身边,目光注视着茶几,说道:“姜姜,遗精是男生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不要胡思乱想,以后还是跟平常一样,该怎么就怎么,千万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也不要感到害羞之内的,特别要注意自己的私处健康,我以前给你讲过的。”我可一点都不害羞,羞的反而是妈妈,但她仍然这么说。我点点头,道:“我知道,我每天都洗干净的。”妈妈嗯了声,道:“今天你做的很好,你以前这样过吗?”我说道:“没有,好像今天是第一次。”妈妈怪异看我一眼,道:“你现在进入青春期,这种现象是正常的,以后也可能还有,每次发生以后,一定要洗澡,换内裤,有不正常的情况一定要和我说,知道没有?”我答应妈妈,她继续道:“不要看黄色、漏点的照片,情色小说,这些都会影响身体发育和健康……”妈妈细心叮嘱我,告诫我不要与黄色沾一点点边,我早已经和几个女人做过爱,只觉得好笑又幼稚,但仍装作第一次知道这些,听妈妈说下去。到上学时间,我匆匆下楼,谢三曲已躲在楼道里等着我,她每天上学都是如此。在她家里,秀英姐先起床做好早餐,再叫她起床练功吃饭洗漱,母女俩一起下楼,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不过去的方向正好相反,这也正好便宜了我。“哥哥,你吃不吃玉米?”谢三曲娇笑给我递给半根玉米,玉米微热,已煮熟很久,我一把接过。谢三曲每天给我带一点早餐,有时是玉米,有时是红薯,有时是鸡蛋。我不像能她吃早餐了再下楼,上学期间妈妈是不会给我做早餐的,妈妈根本起不来,需要在楼下买早餐吃。我吃着早点,谢三曲悄声说道:“哥哥,你还没给我说你妈妈怎么知道我们在谈恋爱?”我喝了口豆浆,道:“有天我妈妈看见我亲你了,这样就藏不了了,你妈妈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吧?”谢三曲连连摇头,道:“千万别让我妈知道我们的关系,要不然可惨了。”我还真不知道如何个惨法,但知道最温柔之人也是最狠之人。谢三曲轻轻拍了下我的屁股,嗔道:“谁叫你天天想亲我。”看我们打情骂俏,旁边吃早点的人看得一楞一楞的,即是羡慕又是好笑。吃过早点,我运功将身体的污秽尽数化掉,精华留体,从不觉饥饿,甚是奇怪。骑行到校外,和谢三曲并肩入校,看着来往入校的学生、家长,我长叹口气。谢三曲道:“哥哥,你有心事吗?”我苦着脸道:“我很久没联系到妹妹了,上次中秋,这次国庆,她都没给我打电话,我打电话过去她也不接,唉,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妈妈离婚后,我这个做哥哥说是经常去找她玩,却一次都没去找过她,说起来,她是我们的大媒人,不是她逼着我追你,我哪里知道你这么优秀?”谢三曲道:“林钰琪以前在QQ天天给我说你好处,要我追你,去年中秋后她好像不玩QQ了,很久都没上线了。嗯,我本来就对你有好感,后来又见到了,真的很神奇,你第一次骑电动车送我,我紧张的话都不敢说,你那天是不是发现我偷看你?”我点点了头,和娇羞的谢三曲一同前行。因为我的成绩下降,怕班主任不同意我和谢三曲继续谈恋爱,我收起一切顽皮的心,更收起对女性的幻想,和谢三曲也只是正常的情侣交往,亲嘴已经是最亲密的行为了。下午放学我载着谢三曲骑到小区门口,刚刚进门,准备骑到谢三曲家那栋楼下,刚转好车头,一道女声从背后传来:“林姜先,你跑哪里去?”我一个错愕,停下电动车,谢三曲慌张松开我的怀抱,从后座下来,朝刚刚在背后叫我的那个女人打招呼:“姜,姜阿姨好。”她心里一紧,话都不敢多说,虽然我妈已经知道我俩在谈恋爱,但被妈妈现场抓包,难免害怕。妈妈眯着眼睛笑着上下打量着谢三曲,柔声说道:“乖乖,你跟我儿子一起回来的呀!”不等谢三曲回答,我忙道:“妈妈,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刚好顺路,我就带谢三曲回来了,免得她走路,人家帮我这么大的忙,这是应该的。”我避重就轻,轻松化解,谢三曲羞红的脸上挤出一个笑,说道:“姜阿姨,我先回去做作业去了,再见。”她拔腿就跑,头也不回,把我留在这里接受妈妈的审判。“你们俩还挺亲密的,她都抱着你的腰了,贴的那么紧,你俩没有做过分的事情吧?”妈妈寒着脸问我,生怕我做出出格的事情。我转过电动车,说道:“妈妈,我的好妈妈,你别这么敏感好不好?我跟谢三曲就是正常的情侣关系,还没到你说的那一步,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你刚刚把人家吓死了,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帮我补课,刚刚你就该当作什么也没看见。”妈妈撇撇嘴,心想这也有道理,伸出手说道:“你把手机给我,我给她打个电话。”我直接给谢三曲打了过去,虽然是老人机,但我手机里有太多秘密,绝不能让妈妈知道。过得会,电话接通,我才把手机递给妈妈,听她说道:“乖乖,刚刚不好意思,阿姨没吓到你吧?”谢三曲道:“没有,没有。”显然是吓到她了。妈妈歉然道:“我知道你跟我儿子关系很好,正在谈恋爱,我刚刚主要是想问问你我儿子没有欺负你吧?你别见怪,不要想其他的。”这么一说,谢三曲松了口气,回答妈妈:“没有,林姜先没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阿姨你放心好了,他欺负我,我肯定告诉你。”我心里一喜,乖老婆跟我一条心,肯定不会把我和她之间那种亲密的事情告诉给妈妈。妈妈挂了电话,直接把老人机递给我,我赶紧收好,她朝楼上一瞥,道:“走啊,还等什么,回家写作业去。”我见妈妈手里拿着一把香菜,问道:“妈,你不去店了吗?”妈妈已经向电梯口走去,回头说道:“从今天开始,我陪读,亲自监督你,初三很重要的,希望你考上宝中。”我惊呼一声,陪读在我这个年级阶段遇见不鲜,有些家长从初一就开始陪读,在家零距离监督孩子学习,妈妈这样做店里的生意咋办?我不由说道:“妈妈我不用陪读,我可以控制自己,你现在事业要紧……”“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赶紧把车停了回家,我店里自然有我的安排,一天到晚想些没用的东西,赶紧的。”妈妈极不耐烦催促我,她性子比较急,家里一切事情都需她做主。电梯里,妈妈发现我有点不对劲,轻轻拍了拍我的肩,笑道:“傻儿子,你不用担心我店的事情,我下午还是会去看店的,我多请了个师傅,等你写完作业,我去关门。”“这样多多少少影响生意。”我嘀咕一句,妈妈道:“钱是赚不完的,比起你考上高中,这点损失算得了什么?你不要想店里的事情了,用心学习就好。”妈妈为了我的身体健康,更好学习,自己下厨做饭,她厨艺竟然有小小的提升,我决定写完作业后再洗澡,吃完饭又冲进房里继续专心写作业,于外界事物全然不知。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淼淼香味袭来,这味道我可太熟悉了,正是妈妈身上独有的体香,没听见推门声,妈妈的气味怎么出现在我房内?我扭头一瞧,妈妈不知道何时坐在我床上,戴着一只泛着金色的金属圆框眼镜,正抱着一本书看着,成熟的韵味里带着一丝文艺,更有一种知性美,我对这种女性没有任何抵抗,脑海里只能用两字形容:尤物。她穿着一套浅蓝色的睡衣,裤子是一条少见的短裤,露出半截大腿,两条白皙的美腿交叠在一起,赤裸的右脚悠然晃动着,似伴着某种韵律,说不出的优美,每次一晃动都在挑拨我的心弦。我看了几眼,只觉口干舌燥,不敢再看,与秀英姐水乳交融后,越来越喜好看美色,小腹出窜起一道邪火,我赶紧拿过水杯,猛喝了几口凉水,忍不住与床上美女搭讪:“妈妈,你什么时候来的?”妈妈抬起头来,扶了下眼镜架,说道:“我刚刚进来几分钟。”我看看桌上闹钟,原来已经到九点了,回头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妈妈的那双美腿,目光向上移去,锁定在胸脯位置,蓝色的布料被饱满胸乳撑起,没再见到那日的樱桃。“看什么?”妈妈把书一合,狠狠瞪着我,眼脸间生出一股不可逼视的神色,倘若是一般人,这时候绝对不敢和妈妈对视,就是自己没错,也会觉的自己的眼睛亵渎冒犯了美人,但我与妈妈接触太久,早已看贯她的容貌气势,指着她的眼镜奇道:“妈,你怎么戴眼镜了?以前没见你戴过。”妈妈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眼,道:“上了年纪了,眼睛就有点近视了,看我做什么?作业写完了吗?赶快写作业。”镜片甚薄,想来妈妈近视度数极低。我简单哦了声,回身写作业,没有写一个字,想了会,回头对妈妈关心说道:“妈,我听说近视了要经常看绿色植物,要看远处的植物,这样可以恢复视力。”妈妈拿着书,啪的一下砸在我肩膀上,喝道:“林姜先,我发现你有时候跟个女人似的,啰里啰嗦的,认真点,赶快写作业,难怪成绩下降了。”我甚感无辜,又不敢反抗,嘴里埋怨嘀咕着:“我这是好心关心你,其他人我才懒得管。”妈妈又瞪我一眼,扬起手,做势要打我,斥道:“赶紧写作业。”我不敢再说话,奋笔写作业,有时回头看偷一眼妈妈,想看她在做什么,还没等我看清她,妈妈的鞭策已打在我身上,听她喝道:“集中精神写作业,别走神。”闻着妈妈身体的香味,我十分的享受,今天作业做到晚上十一才完成,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妈妈简单检查一遍,给了我十块零花钱,说道:“赶紧冲凉睡觉。”妈妈换了套衣服出门,她是去关美容店去了。我拿着短裤冲进浴室,一堆女士的贴身衣物引起了我的注意,以往我都是回家就洗澡,妈妈每次关了店才洗澡,但今天她做了饭,出了一身汗,又要监督我,便提前洗澡。望着精美的蕾丝,我呼吸刹那间急促,全身滚烫起来,血液直冲胯间,心念一转:“拿起来看一下,肯定很香?关上门,就不会有人知道了。”我反关死洗手间门,让人无法从外面推开。我怕移动衣服引起妈妈的发现,低头凑到浅蓝的胸罩边上,深深一嗅,将胸罩上方的空气吸入鼻中,一股熟悉的香味钻进鼻孔,其中夹杂着女性私密处的腥味,美妙无比,肉棒欢快跳了跳。我捏着罩杯,轻轻掀起,一条配套的蕾丝小内裤出现,纯棉的裆部有一些透明的液体,我轻轻一嗅,刚才是腥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盯着透明液体,心中纠结:“这是妈妈的体液,好想尝一口。”又想:“林姜先你是个变态吗?这可是你妈妈的贴身衣服,你怎么可以作出如此龌龊的事情……”纠结许久,理智终于战胜欲望,我放下胸罩,快速脱掉衣服,用校服掩盖住胸罩,眼不见心立静,浴室里我用凉凉的冷水浇灭身体的欲望。往后的时间,周一到周五,妈妈每天晚上都会监督我学习,有时候还会考察我学习知识,周日那天由谢三曲帮我补课,我俩一直处在妈妈监督下,连牵手都做不到,更别说亲嘴了,只有周六下午的时候,我才有一点闲暇的时间,不是练字就是练习古筝。陪读期间,妈妈都是穿着睡衣,坐在我身后,监督我学习,她在一旁有时会看书,有时带着耳机听音乐,有时玩玩手机,我摒弃心中欲望,把妈妈当做我房里的一道美景。 ================ 第六十八章 迷茫难言 有了妈妈的监督,我更加用心学习,十月份月考,我成绩又恢复到初二的水平,班级第十,年纪八十多名,十一、十二、一月份考试进步很小,年纪排名只提升了几个名次。不管我如何用心学习,投入的精力是谢三曲的几倍,考得最好的一次,也不过排在年级六十多名,真的再也无法前进了,这个成绩足够进入宝中了。初三上学期上完,寒假第一天,我给自己放了个假,睡了个懒觉,九点多才慢悠悠从床上爬起,妈妈已经叫了我几次,好在是寒假,她没有打我。初三课程虽紧,但我也没有放松练功,天天勤修阴阳合道,功力在身体里自动运转,是以降温了身上还穿着夏天的睡衣,也不用穿秋裤。我穿着一套薄薄的睡衣走出卧室,妈妈正在打扫客厅,一见我出来,没好气地喝道:“林姜先,你是不是皮痒?这么冷的天,你穿个短裤,想感冒是不是?”我衣着单薄,但运功抵御寒冷,丝毫不觉得有多冷。脱下鞋子,赤脚站在量身高的地方,叫道:“妈妈你过来帮我看看,我现在有多高了?”妈妈放下水刮器,皱着眉向我走来,看着身高挡板位置,说道:“刚刚好一八零,赶快穿衣服。”初二那年长得最快,初三开始长得慢了,我希望不要再长了,身高完全够了,在人群中我已经算是较高的那种了。妈妈并不知道我在高深武功,即便我告诉她,她也不会相信。我换上一套旧校服,吃过妈妈准备好的早餐,帮她干起活来,有我的加入,妈妈轻松许多,她眼里带着笑意,笑说道:“姜姜,你想想办法,找个时间叫谢三曲把她妈妈也约出来,我们请她们吃吃饭,好好感谢下她们,我约了几次史秀英,她都客气拒绝我。”“你都邀请不到,我更加不行?”我羞愧说着,我知道,只要我邀请,不论是谢三曲还是秀英姐,她们都会马上答应我。谢三曲帮我补课,一是她是我女朋友,自然想帮我,二是秀英姐想还我人情,这才能让她女儿帮助我,她不想再欠我人情,自然不会答应妈妈的邀请,只是妈妈哪里知道其中缘故?许久未见秀英姐,我隐有感觉,她在有意撮合我和谢三曲,碍于复杂关系,我也不好问她。妈妈楞了下,叹道:“史秀英跟小娴一样厉害呀,我估计她是个大老板,要不然怎么会住在七单元?我前段时间在店门口遇见她,把她拉进店里做了个保养,她电话就没有停过。”我偷偷伸伸舌头,七单元那栋楼都是四居室,算是小区里面最好的楼盘之一,这一切都是沾了老爸的光,我不禁对老爸更为佩服,白手起家,能做到现在如此规模,在他那个年代,我绝对做不到。“妈妈,你最近有没有联系林钰琪,过年你怎么安排?”我无意说着,心里着实关心妹妹,但不知道怎么了,我无法鼓起勇气,不敢去找她。妈妈向我看了一眼,眼睛一酸,手上动作都停止了,她缓缓走到阳台,目光看向楼下玩耍的小孩呆呆出神。其实我知道,这半年妈妈不止一次去看过林钰琪,虽然和爸爸离婚,但妈妈仍保持一个母亲对儿女的关心。妈妈月月都去东莞看妹妹,只是每次都是伤心而归,妹妹根本就不想见她,妹妹不缺物质,只缺精神依靠,妈妈每次去看她,妹妹都视而不见。爸爸忙于工作,虽给足了物质需求,却给不了陪伴,我无法联系到林钰琪,只能每个礼拜和父亲通话,从父亲的话语听到一点点关于妹妹的消息,父亲敷衍的言语里,我能猜想到,他和林钰琪的关系也不如之前。妈妈站在阳台一动不动,我想了想,鼓起勇气,说道:“妈妈,要不我们找个时间去东莞找妹妹玩一下,最好让她来深圳跟我们一起过年。”妈妈转过头来,苦涩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说道:“你想去吗?”我点点头,妈妈眼里一亮,说道:“那我们明天就去,你给你爸打个电话,提前打个招呼。”我拿出手机,点开父亲的电话,却没有马上拨打过去,父亲时不时向我询问妈妈的近况,问得最多的就是妈妈有没有交朋友,这个朋友自然是男朋友,他想复婚的意图愈来愈明显,不知道为何,我不想让妈妈看见爸爸,难道是雄性之间的天然竞争关系么?最终我还是给父亲打了过去,因为是我的电话,爸爸一下就接通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姜姜,找爸爸有什么事情,我现在还在杭州这边。”他在那边一定是在分公司和情人约会。爸爸在杭州开了家分公司,一是公司发展战略,二是给他的老情人找个地方安家,不让那人再回本部,我知道那位情人利用职务便利,偷偷从父亲公司顺走了巨额的财富,她是我所知父亲情人中唯一一个没有结婚的女人,是上海人,出于父亲的宠爱,嚣张跋扈,但看见我如见鬼魅。“我明天准备和妈妈来东莞,林钰琪在家吧?”我说明来意。爸爸顿了顿道:“哦,你应该放寒假了,那钰琪也应该放了,你反正知道地方,要来随便来,要不要我叫司机来接你?”爸爸注重事业,果真对妹妹没有特别上心,连放寒假的时间都不知道。我说道:“不用了,妈妈开车过来……”随意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最近和父亲的通话时间真的越来越短了,都没有话题可说。“你爸现在在哪里?”妈妈问我,我老实回答:“他现在在杭州,没有在东莞,我们明天就过去,妹妹应该放假了。”妈妈哼了声,自言自语气愤骂道:“我就知道,又去和那个老情人约会去了。”妈妈看着我警告道:“你别学你爸,包养一堆情人,算什么男人。”我心一凛,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才十六岁,已经和很多女人上过床了,妈妈这算把我也给骂了。一想到明天就要见到林钰琪,我下楼剪了个头发,选了几件帅气的衣服,打包放在行李箱中,心想这次去至少要住个几天,妈妈看着我收拾衣服却是好笑,说道:“我们只是玩一下,又不是去旅游。”我不加理会,笑道:“我还没去观音山,听说那里特别好玩,明天带着林钰琪过去玩玩,让她散散心,也好让你跟我们的关系缓和一下,她那么聪明,我想妹妹应该能理解妈妈。”妈妈强颜一笑,慈爱摸了摸我的肩膀,柔声道:“钰琪要是能有你一半明白就好了,唉,都怪我当时没选她,我应该两个都争取的。”说到后面极为懊悔。这天吃过晚饭,我冲完凉倒床就睡,兴奋得不得了,想早点睡着,可以快些见到林钰琪,哪知道兴奋上头,到凌晨还睡不下,迷迷糊糊中,不知道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窗外还是黑的,才到六点多,头脑昏沉,我关灯想再睡会,一闭眼,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想着林钰琪,只好起床,一番运功,身体乏累随之尽去。洗了个头,天蒙蒙亮,无聊之际,我先做了早餐,等妈妈起来直接吃,吃完就可以去东莞了。等到七点半,妈妈还未起床,我有些按捺不住了,忍不住跑到妈妈卧室门口,敲门叫她:“妈妈,妈妈,起床了,我做好早餐了,你快点起来吃。”我声音中夹杂一丝功力,隔着一扇门,真似在耳边叫喊,妈妈当即被我叫醒,听她骂道:“你鬼叫什么?声音小点,这才几点钟?”卧室里细细碎碎,过得片刻,妈妈梳着头发自房里出来,看见我正吃早餐,心生怒意,说道:“这么早叫人起床多没礼貌?以后别这样了!”我讪讪一笑,说道:“妈妈,你理解一下,特殊情况嘛,你快点洗脸来吃饭,再等会就冷了。”这学期妈妈每晚用心做饭,厨艺虽比不上我,但相比之前已精进不少,见丰盛早餐,却没多少胃口,只简单吃了一点,说道:“起得太早,没有胃口吃了。”八点多,妈妈开着她的小宝马,载着我离开小区,开往东莞,一路高速,畅通无阻,两个小时后到了爸爸在东莞的别墅区,出来迎接我们的不是林钰琪,是位保姆。这位保姆我并不认识,她带着我和妈妈到父亲的别墅,这里环境优美,依山而建,数栋别墅都有了主人,房前自带一个小花园,旁边还有一个小泳池,还有地下车库,比原来的别墅美观不少。进得别墅,保姆邀我和妈妈在客厅坐下。我问道:“阿姨,怎么没有看见林钰琪?”阿姨给我倒了杯茶,笑道:“小姐昨天就和同学去旅游去了,你们不知道吗?”她怪异看着我和妈妈。我和妈妈听到妹妹去向,不由互相看了一眼,都觉白走一趟,妈妈问道:“你知不知道林钰琪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阿姨道:“小姐去香港了,估计要在那边过年。”妈妈“啊”的一声轻呼,香港虽离深圳很近,但要过去却十分麻烦,需要有港澳通行证,我和妈妈都没有办理过,这时候办理也来不及了。我问了下林朝胜,现在办理港澳通行证要多久,林朝胜说最少要四五天,我又问了下其他朋友,他们都说最少要一个礼拜,这下我可没有办法了。喝了杯热茶,既然妹妹不在这里,我和妈妈也没有坐下去的必要,我向阿姨礼貌道别:“阿姨,我和妈妈就先回去了,林钰琪回来了,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已存好阿姨的电话,方便日后联系阿姨一愕,说道:“小少爷这么快急着回去?先别走,老板交代我,要我招待好你们,他一会就回来了。”父亲要回来肯定没好事,我更想走了,站起来拉着妈妈衣袖道:“妈妈,别等了吧,我们早点回去吧。”妈妈低头沉思半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道:“既然来了就多坐会,你爸说不定有什么事情呢?”我越想越不对劲,急道:“我想回去写作业了。”妈妈道:“平时没见你这么积极?你给老子坐好。”我想再劝妈妈,她给我个冷脸,是生气的征兆,我便不敢再问了,只得忐忑不安的看电视。妈妈一脸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临近中午,大门打开,一道熟悉人影进来,我呆呆站起看着那人,却不打招呼,那人正是我爸爸。爸爸一见到我,脸上颇喜,叫道:“姜姜,来这么早?什么时候到的?”他看见妈妈也在,脸上的笑顿时收起,说道:“姜月影,你也来了。”妈妈不朝爸爸看一眼,冷冷地道:“林智伟,你怎么带的女儿?放假经常让她和同学去旅游,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安全。”爸爸嘿的一笑,道:“现在钰琪是我教,你不用管我怎么教,你好好管好你自己就好。”我心里偷偷一喜,他们二人一见面就想干架。妈妈瞪着他,怒道:“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跟你拼命,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她跟着同学变坏了怎么办,女孩子又不是男生。”妈妈说得坚决,绝不像假的。爸爸略一顿,狠声说道:“钰琪要是变坏,你不用你打,老子把她腿打断,看她往哪里跑?”身上怒意渐盛,我不由打了个寒颤,爸爸平时虽然给我开开玩笑,但我和妹妹真要是犯大错,他下手可比妈妈猛多了,听他语气,想来也反感妹妹去旅游,只是还没触及他忍耐的底线。我插口搭话:“爸爸,你给妹妹打个电话,我跟她说点事情。”爸爸拿出手机,给妹妹打了过去,我看的清楚,妹妹的手机号仍是以前的号码,但我却无法打通,只有一个解释,我被她拉黑了。铃声响了会,妹妹接通电话:“喂,爸爸你有什么事情,我在地铁上。”听到妹妹娇软的声音,我心里说不出的温馨,一切烦闷一扫而空。爸爸说道:“你哥还有你妈都来东莞了,现在在家里,你要不要现在回来?我派人在关口接你。”妹妹不说话了,好像是信号问题,过得小会,妹妹声音才传来:“算了,我昨天才来香港,我还没有玩够,再说吧,爸爸地铁信号不好,我先挂了。”爸爸来不及跟妹妹说其他话,妹妹便挂了电话。我想她心里还在恨我吧,按照以前,再没信号,她也会立即找个有信号的地方,给我回电话,纯粹就是不想和我说话。“她最近学习怎么样?”妈妈问到妹妹学习问题,爸爸拿出手机,点开微信,递到妈妈面前,道:“你自己看。”我心下好奇,趴在妈妈身后看着。东莞和深圳分值不一样,林钰琪的成绩在只能算中等甚至偏下,完全比不上我,以前她可是班级前三的存在,没想到现在下滑这么快,妈妈脸色越看越难看,气得身子发抖,说道:“成绩怎么这么差?高中都考不上了,你还指望她能上大学?”爸爸道:“女孩子下滑很正常,反正我补习班也给她报了,她考成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教她才好,所以,我之前的那个提议,你再考虑考虑,对姜姜也好,反正我出钱,孩子你带。”我心里一紧,爸爸急急忙忙赶回家主要是为了这事,不知怎么地,爸爸每次提到这个问题,我想马上转移话题。妈妈默默看着手机上的成绩单,想了一阵,把手机还给爸爸,说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的。”她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向外走,说道:“姜姜,我们回去。”“哦”我惊喜应答一声,笑着向爸爸挥了挥手,道:“爸爸再见。”爸爸点点头,起身相送,站在小院门口,看着我和妈妈离去。路上妈妈没有任何兴致,无论我如何逗笑,她始终一句话都不说,甚至骂我:“林姜先,你就不能安静一点?我听见你的声音就烦。”到了家中,我心情畅快,没见到妹妹丝毫没有影响到我,做了一桌好菜,妈妈回到家中一直想着问题,吃饭也没有胃口,简单吃了一碗就说饱了。妈妈心情低落,我也跟着有点低落,我知道她为妹妹成绩而发愁,毕竟中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能否考上好的高中,对于以后发展极为重要,林钰琪成绩下滑严重,完全因为她没有认真学习,甚至有厌学的迹象,这与妈妈离婚有极大原因。妈妈想亲自管教林钰琪,爸爸开出的条件就是和他复婚。我坐到妈妈身边,劝道:“妈妈,你别想太多,我想妹妹只要她心情好就好,初中很多叛逆的学生离家出走,妹妹还不至于走到这一步。”我这么一说,妈妈更担心了,初中三年,不论男女最容易叛逆,我是早早就叛逆过了,妈妈早已尝到我叛逆给她带来的滋味,真当是身心俱疲,快要了她半条命。“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妈妈不耐烦地瞪我一眼。我忙道:“我相信妹妹不会做出什么叛逆的事情,她胆子小的很,睡觉都不敢关灯,怎么敢离家出走?她怎么说也算个小千金,见过大场面,我想妹妹不会乱交朋友……”我口水都快说干了,妈妈一句话都不说,但她已经不责怪我了,看着窗外思考着,良久良久,忽然问我:“姜姜,你怎么看待我跟你爸复婚。”妈妈离婚的主要原因是爸爸出了原则性问题,而且屡教不改,他的那些情人在公司任职要职,爸爸不可能与她们彻底断了联系,妈妈为了照顾林钰琪,隐有委曲求全的想法。“我不赞成,你们两个都没有感情了,天天貌神离合,在我和妹妹面前演戏,我都觉得累,你们不觉得累么?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矛盾出来。”我将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妈妈点点头,道:“你说的有点道理,但不这样……”她叹了一声,道:“不这样,我怕钰琪真的会变坏,男孩子还好,女孩一变坏,可就不能回头了。”我说道:“妈妈你放心好了,我要到那位阿姨的电话了,你倒是时候给她送送东西,想要知道妹妹的状况那还不简单吗,不要想太多,总有天她会嫁人的……” ================ 第六十九章 同床无言 妈妈没有说什么,去了洗手间,过得一会,提着半桶热气腾腾的热水出来,倒在泡脚盆中,又去阳台拿了条毛巾,坐到椅子上,脱鞋脱袜子,裤管一卷,将两脚放入热水中。妈妈奔四的年纪,却穿着浅色的条纹袜,她内衣内裤甚至外套似乎都是浅色,有点装嫩的意思,以前我极感不屑,甚至有反感的意思,但和女人鬼混后,只觉妈妈这种行为十分可爱。我问过秀英姐和候希娴,这是女人上了年纪后的通病,都想保持年轻时候的那种状态,是以穿粉色或者浅色的衣服。最近降温,天气有些湿冷,妈妈又不喜欢开空调,只要天气一冷,她的手脚就会冰凉,身上穿了厚厚的衣服,这天我连秋裤都没穿,妈妈却要穿保暖打底裤。想起去年舔妈妈的脚,我忽觉今夕是何年,心念一动,厚着脸皮跑到妈妈身前,蹲在泡脚盆前,道:“妈妈,要不要我来帮你洗脚?”我装出一副纯真摸样,妈妈哪里知道我是要占她便宜,她笑了笑,道:“不用了,你去写作业去吧。”我这番行为已让妈妈颇为欣慰,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我不管妈妈同不同意,卷起袖子,两只手伸进热水里,摸到妈妈白皙的脚背,触感软腻,明显感觉到妈妈双脚一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能让妈妈发现我的主要目的,爸爸带我去过高端的洗脚店,时隔许久,我仍记得那种被两个女技师前后服侍的感觉。候老师教我认识过全身穴道,知道每处穴道的作用,我二者齐用,用适合的力道按摩妈妈脚上的穴道。“中医说,秋冬洗脚,肺润肠濡,冬天常泡脚可以刺激脚上的穴位,增强血液流通,调整脏腑,疏通经络。”我缓缓按揉穴道,嘴里胡言乱语。妈妈咯咯娇笑,十分享受我的按摩,笑道:“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嘶……你轻点。”毕竟是第一次,我动作有点生涩僵硬,妈妈吃痛,本能缩了缩脚,我忙放松力道,问道:“这样好了么?”妈妈点点头,眉头一展,甚觉惬意,我手指灵活,按揉几分钟便找到诀窍。泡脚盆里这双莹润的小脚被我狂吃豆腐,软软腻腻的触感,让我无比满足,原本有些发白的肌肤,在我的细心按揉下缓缓恢复血色,渐渐红润起来。真正的美女,骨像皮像都趋完美,妈妈就是这种代表,脚底细嫩光滑,肌肤粉嫩如玉,我一手握着脚背,一手用手指按摩脚心穴道。“嘶……哦……轻点!”妈妈脚一哆嗦,身子却是舒爽地向后一仰,两手抓着椅子,不觉闭上眼睛享受按摩,脸蛋上慢慢浮起一抹红晕。我习惯心起,不管做什么,只要一做便认认真真,忘了占便宜,竟然无意间开始认真按摩起来,暗暗运功,透过手指将功力缓慢传入妈妈身体里。“你干什么?”妈妈睁眼低头一看,只感脚心一股热流缓缓流进身体,浑身说不出的放松,不禁笑着问我。我抬起头,见妈妈笑嫣如花,哪有郁郁之色,心中欢乐,说道:“嘿嘿,妈妈你信不信这是内功?”妈妈摇头道:“什么狗屁内功?那都是假的,你还信这些东西。”不过从脚心传入的热流越来越急。反正跟妈妈怎么解释也无法说明,她没有亲眼见过,哪会相信?我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转而问她:“妈妈我这样按摩舒服吗?我手艺还可以吧。”“一般般,要是手指动作在顺畅点就差不多了,你找穴位倒是找得挺准的。”妈妈褒贬不一,她常给别人做美肤,技艺娴熟,哪是我这新手能比的。“你给谢三曲也按过?”妈妈悄然而问,我一本正经地道:“妈妈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和她最多亲亲嘴,我想按她也不给我按。”妈妈道:“那你肯定给林朝楚按过,不像是第一次。”我说道:“妈妈你是真会猜,我和林朝楚啥事都没有发生,我这全是向你学的,我小时候你不是经常给我按摩小腿吗?我是学你的你的手法,没想到我有这方面的天赋。”上床这种事情千万不能向妈妈说明,她要是知道了,我在她心中乖乖的形象可就没了。妈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叮嘱我:“你不能随便给人洗脚知道没有?”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说,她目的要是我不要给谢三曲按脚,我乖乖点了点头。妈妈继续道:“你们两个结婚了随便怎么玩都可以,但是没有结婚,就不能玩得太亲密,这样对人家不好,会给女孩子带来压力。”妈妈生怕她的好儿媳会被我伤害,我说道:“我的好妈妈,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她的。”妈妈道:“你最好别欺负人家,多给别人买点好吃的,注意她的喜好,给她买点她喜欢的东西,我告诉你女人嘴上说不要,心里可不是想的不要,你不用管她同不同意,直接买就是了,特别是她给你看自拍照,你一定要往死里夸,女人给你看照片,没有别的,就想你夸人家,听到没有?”我偷偷发笑,这些小伎俩我早就运用自如,哪用妈妈来教?我换只脚按摩,顽皮心起,抓住脚背,伸手在妈妈脚心一挠,这里和胳肢窝还有腰间是人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轻轻一挠,酥痒难忍,任谁也受不了。“哈哈哈……”妈妈忍不住咯咯娇笑,想要缩脚躲避,被我死死抓住,哪里动得了一分?妈妈笑得花枝乱颤,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娇声笑道:“哈哈,臭小子……你……你赶快……赶快……放手……我……哈哈……我生气啦,放手,哈哈……哈哈……快放手……我……我肚子……笑疼啦……哈哈……”我自觉过分了点,停手挠痒,笑道:“妈,我不挠了。”继续按摩洗脚。妈妈啪的一下轻轻打在我肩上,嗔道:“臭小子,没大没小的,连妈妈也敢欺负。”我傻傻一笑,看着妈妈道:“这叫笑一笑十年少。”见妈妈芙蓉粉面,如一朵海棠盛开,娇美异常,我只觉世上所有美女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心中升起一种异样,不忍赞叹:“妈妈,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比那些大明星还美。”听我赞美,妈妈娇哼一声,随即秀眉微蹙,不和我说话了,过了会叫道:“你去给我加点热水,水快冷了。”我接了热水出来,妈妈抬脚放到洗脚盆边上,待我添好热水,伸脚入水,两只红润的赤脚相互搓揉,颇为欢快。我见妈妈十根秀气的脚趾,指甲上面涂抹着她象征性大红色指甲油,泡在水里动来动去,我提着水桶看呆了,妈妈呆呆看着我,叫道:“动啊?”“动什么?”我一时没听清,茫然回了句。妈妈指着洗脚盆道:“你不是喜欢按摩吗?快帮我按一下,我一会要去店里。”我放下水桶,蹲下身,给妈妈按摩起来,心里却想:这么冷的天,妈妈要是能睡在我床上就好,可是自山东那次后,妈妈就不陪我睡觉了,心中不由纠结起来。“妈妈你晚上睡觉脚还冷不冷?”我纠结一阵,大胆问她。妈妈道:“我又不像你,像个火炉一样,唉,你晚上睡觉脚不冷吗?”我回道:“不冷。”把裤管一提,漏出光光的小腿,炫耀道:“一点都不冷,我今天秋裤都没有穿,哎呦!停,停,停,妈我错了,你别揪我耳朵。”妈妈板着脸,一点也不客气,狠狠用力揪着我的耳朵,疼的我大呼小叫,听她怒骂:“你真是我祖宗,要风度不要温度,这么要面子吗?感冒了我看你怎么办?赶快把秋裤穿上。”“妈妈,我一点都不冷,穿秋裤很难受,我不喜欢穿秋裤。”我想说服妈妈。因为我从小爱生病,妈妈对我衣着保暖极为关心,一降温就会给我准备好保暖秋裤。我擦干手里的水,轻轻握住妈妈微凉的小手掌,说道:“妈妈,你感觉一下,我的手比你热多了,我一点都不冷。”妈妈只觉我的手暖洋洋,说不出的舒服,但还是呵斥道:“我叫你穿就穿,哪来的那么多废话,现在不觉得,等你上了年纪就知道了,年轻的时候手脚受了寒气,老了一降温就会腰酸背痛。”在峨眉山的时候,听老道人讲过,他说现在的年轻人,尤其是女人,夏天露腰露大腿,经常吹空调,过得三十几岁就知道痛苦了,我对此深信不疑,一降温就会添衣保暖,但是现在有内功护体,完全不用担心,只是妈妈不知其理。我回房穿了条最薄的秋裤,有些难受,只能强忍住,出来时妈妈已经在擦脚了。我提起裤子,露出裤腿,说道:“妈妈,你看看我穿了。”妈妈瞥了一眼,道:“明天继续穿,出门也要穿,别脱了,还有一个礼拜低温,别到时候过年弄个感冒出来。”妈妈去店里了,初三学习紧张,她没把智能手机还给我,无聊之下,给谢三曲打去电话,这天正好是周末,秀英姐在家,我更不敢去她家。电话接通,谢三曲悄声道:“哥哥,我妈妈在家,不方便和你说话。”她声音极低,似把手机凑嘴巴边说的。我轻轻抚了下筝弦,响起悦耳的韵律,谢三曲道:“哥哥,你在练古筝吗?”我说道:“对,我妈妈刚下楼,没事练练。”谢三曲道:“那你我们不挂电话,我听你练古筝……啊!妈妈我在听歌。”那边秀英姐似发现不对劲,叫了下谢三曲,电话里就此只有翻书写字的声音传来,时不时夹着谢三曲偷偷摸摸的呼唤。练了两个小时的古筝,挂了电话,再去写寒假作业,写到六点半,我开始做晚饭,饭快做好,我提前给妈妈打去电话。不到几分钟,妈妈从外面回来,见到三碟美味菜肴,怪异地看着我,道:“姜姜,你怎么不跟你同学一样,我看他们在骑单车,刚刚还问我你在哪里,你要不要下去玩玩?”我说道:“人与人交往,很多是利益价值来往,我现在只想多学点东西,中考的时候能考好点,最好能分到重点班。”当下学习最重要,以我期末的成绩,可以直接上本部,但是分不到最好的班级,零班、重点班、平行班不论学风、气氛、教学老师都存在巨大差异,零班我自认是考不上,重点班还是有点机会的,宁做凤尾不做鸡头,鸡用远是鸡,不会变成高傲我凤凰。等妈妈去了店里,谢三曲偷偷打来电话,因为秀英姐上厕所,她与我偷偷通了几分钟电话。起初跟她表白大半是为了应付妹妹,没想到过得一年,我是越来越爱谢三曲了,越害怕她发现我和秀英姐的关系。晚上我正坐在课桌边画宋制汉服,妈妈的声音从背后飘来:“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我看看时间,竟到了十点半,我感觉才过半个小时而已。“又画古装?”妈妈见我沉浸于作画,目光停留在纸上图案,问了下我。还差一点点就将画完,我说道:“随便练练手。”执笔继续勾画。妈妈看了会道:“画的挺好看的,但是你为什么标尺寸出来?”图上画着我第一次见苏翠眉的衣着,身上的刺绣我改成了荷花,总共八张图,这是最后一张,画好后我准备定制一套。随着国家的世界地位提高,我感觉为了会掀起一股文化竞争热潮,所谓创业难,守业更难,跟不上时代便会被淘汰,我要做的就是要抢占先机,获得一定的市场,可惜我的想法秀英姐暂时还未同意,她有心打造女性消费品,她说随着女性地位提高,女性消费将会成倍增加,她开始计划布局丝袜设计制造。我深知一个行业最黄金期不过五到十年而已,家纺店终究会被某种新式的销售淘汰掉,需要未雨绸缪。我画完最后一笔,放下笔,说道:“妈妈你信不信未来某一天,在大街上到处都可以看到穿古装的人,特别是女人和小孩。”“怎么可能?”妈妈幻想着街上到处都是穿着古装的人,与现代社会有点格格不入,绝不相信这种画面会出现。“现在全球信息时代,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开启了,那就是文化战争,按照我们的历史潮流,不出五十年,中国必将重回世界第一,到时候又会出现万国来朝的景象……”我侃侃而说,妈妈啐道:“想那么多干嘛?你还不睡觉?”我楞了一下,心想妈妈怎么这么问?脑中冒出一个似乎不可能的猜想,妈妈想蹭我的床?转身看看妈妈,她穿着一套宽松的黄色保暖睡衣,在我身后站了十几分钟,更加确定那个想法,心里高兴的快要跳了起来,但我知道这种喜悦不能表露出来,被妈妈发现,就算再冷,她也不愿睡我的床。“我上个厕所马上睡。”我朝妈妈招呼一声,喝了口温水,急快地上了个厕所,回来时妈妈已经书椅放好,站在床头,见到我,催促说道:“赶紧睡吧。”伸手准备帮我关灯,似乎不想睡在我房里。我向妈妈眨眨眼,想告诉她让她陪我睡,妈妈不理解我的意思,看了看我,她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意图,催促地说道:“赶紧睡啊?看我干什么?”我疑惑走到床头,将外套脱下放好,掀起被子,慢慢躺到床中间,还没盖好被子,“啪”的一声,房里灯光开关瞬间关闭,我怕妈妈离开,忍不住叫道:“妈,我怕黑。”“又不是小孩子?怕什么黑。”妈妈责怪了一句,我刚想说话,妈妈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兴奋的快从床上跳了起来,耳朵里清晰听见她说道:“你睡里面去点。”我的心脏快从嘴里跳了出来,向外挪了挪,接着妈妈躺了进来,随着被子盖上,一股熟女的浓香缓缓扑来,我心神大震,睡意顿时全无,腿间升起一股邪火,血液向小弟弟汇集。妈妈身体的香味独特,即醉又腻,像熟透了的水果散着浓浓果香,让人忍不住想吃上一口,与谢三曲少女的清新香气完全不同,我每次闻到她身体的香味,都会产生一种生理冲动,鸡巴忍不住缓缓勃起。鸡巴充血肿胀,就快要顶起被子了,避免尴尬,我缓缓侧身,背向着妈妈,小腿肚上感觉到两只冰凉的脚板贴来,突遭寒冷袭击,本能的缩了一下,我强忍着不适感让妈妈取暖。“嘶……妈妈好冷,你的脚冷的像冰块。”我忍不住揶揄两句。妈妈叹道:“没办法,上年纪了,身体一年比一年差了。”她用手肘顶了下我的背,道:“你能不能躺着睡?中间好大一块缝,冷死了。”她为了取暖,本就侧着身,反而还怪我。察觉到妈妈打了个冷颤,我心下一横,一手按住鸡巴,侧身躺正,左手臂和妈妈的手臂紧贴在一起,我相信她此能感受到我身体散出的热量,睡姿一变,妈妈两只脚便无法正常取暖,她抬起脚压在我腿上,这样还是不行,反倒是床头被子阔着,冷风钻入,暖没取到却是更冷了。“你先朝窗户睡,等我暖和了再躺正。”妈妈使唤了一声,我听话微微侧身,又背向着她了,小腿自然而然曲缩着。妈妈打了个冷颤,也侧着身,后背与我背紧贴在一起,我都能感受到她胸罩的排扣了,妈妈将两只冰凉的脚靠在我小腿肚上。我轻轻问道:“妈妈这样你不冷了吧?”妈妈似来了睡意,语气有点慵懒,说道:“嗯,你别说话了,赶紧睡吧。”她今天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好像真的累了,我静心一小会,听她呼吸渐渐均匀,已然是睡着了,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好像转了个身,抱着一只软软的抱枕总算是睡着了,这一晚我睡得极香,鼻中一直闻着一股香味,手里还抱着温热的抱枕。修炼阴阳合道后,不管我前晚有多累,只需睡上一觉,清早六点左右会自动醒来,这天我也是这样,鼻间毛茸茸的,有点痒。我睁开眼,房里有些昏暗,但我耳清目明,入眼尽是妈妈的长发,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她的腰了,肉棒晨勃坚挺,顶着妈妈的臀沟,我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下,身体极想和妈妈亲密接触,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忍着尿意,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馨幸福,我只觉得假如每天能这样都,便是比什么都好,缩着身子钻进被窝里,额头顶着妈妈的后背,贪婪嗅着她身体散出的香味,过得会就迷迷糊糊起来。“姜姜,你睡在被子里干嘛?赶快起来,都快八点半了。”妈妈掀开被子叫我。我从迷糊中惊醒,揉揉眼睛,脑袋甚是沉重,这是睡过头的迹象,忙深吸一口气,运功全身,疲惫感顿去,见妈妈脸上微红,精神焕发,想来她这晚也睡得特别香。妈妈稍稍看我一眼,匆匆下床,拿了手机出门,我再度钻入被窝,里面全是妈妈残留的香味,深吸一口,倏地从床上下来,穿衣洗漱。往后降温的一段时间,每天晚上妈妈都会跟我睡觉,到后面几晚,才到九点,我就迫不及待上床,先给妈妈暖床,等她从店里回来,便叫道:“妈妈,我帮你把床暖好了。”妈妈每次都是惬意一笑,擦完护肤品,她拿着冲电器走进我房里,然后脱衣睡觉,不再回她自己卧室脱衣,好方便第二天穿。我俩像小时候一样,天天睡在一起,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妈妈每天睡得香甜,可她不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这天腊月二十八,出了好大的太阳,气温陡升,可以直接穿短袖了,我和妈妈洗晒床单被子,收拾房子,忙活了大半天。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照得楼顶金灿灿的,我和妈妈抱着蓬松的棉被下楼,妈妈笑道:“这下天气应该暖和了,今天我一个人睡,小林子,今日本宫不需要暖床了暖床了。”我楞了楞,向妈妈不依不饶地哀求:“妈妈,你再陪我睡睡嘛?就算气温上升了,晚上也很冷的,有我做火炉,你不会冷的,这个礼拜你睡得不香吗?”妈妈啐道:“呸,香个屁,你睡觉一点都不老实,咬我头发,有时候还压着我的腿,还扣我肚脐眼……”妈妈一一列举我睡觉时种种不老实的行为,没有一项是不过分的,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见妈妈目光躲闪,便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似是她故意搪塞我的,她就是不想和我睡一张床,只是找个借口离开。“妈妈,你再陪我睡几天呗?我上高中要寄宿,到时候你想我都想不到了。”我继续撒娇。妈妈娇哼一声,正色道:“姜姜,你十六快十七了,哪有这么大的男孩子还找妈妈睡觉的,乖,听妈妈的话,今天开始一个人睡。”我有点怄气,嘴一扁,道:“不行!”妈妈想了想,郑重地道:“你都这么大了,我跟你睡对你不好,昨天你还梦遗了,听妈妈的话,以后一个人睡。”我脸一红,昨天确实梦遗了,梦中我梦到了谢三曲,就此不再问妈妈。见我一脸郁闷,妈妈爱怜捏了捏我的脸,笑道:“乖儿子,等天气冷了,妈妈再陪你。” ================ 第七十章 时空交错 除夕这天都二月十八了,以后哪会有特别冷的天气?秀英姐早带着谢三曲回湖南过春节,要初五才回深圳。这天妈妈准备给我放假,我正在背诵英语单词,她说道:“姜姜,今天除夕,我带你去健健身。”她穿着一套旧衣服,手里还拿了几条抹布,我心一凛,理会到这是妈妈带我搞卫生。我自觉换了套旧校服,随妈妈来到美容店,看着干净的地板,妈妈小小的一惊,喜道:“你给我的建议不错,这个空气净化除尘器很不错,地上都没多少灰尘。”我二话不说,开始干活,拿着抹布吸尘器开始从第二层小阁楼清理,清理过程中偷偷运功,半个小时就清理得干干净净。妈妈在楼下‘磨洋工’,动作慢悠悠的,擦着沙发座椅的夹缝,我动作快捷,独自清洗了空调,再帮妈妈一起整理清扫。有我加入,平时妈妈一天才能弄完的活,我和她小半天就完成了,妈妈洗着手欣慰笑着道:“姜姜,以后你去你丈母娘家就这样表现,保证她满意你。”我擦着手,点了点头,心想我的丈母娘都跟我上床了,这都是什么事情?长久下去对谁都不好,不禁长叹一口气。秀英姐和谢三曲之间我必须做出选择,而且越早越好,她过年回深圳就和她说明白,是该放下了!中餐、晚餐都是我做的,虽然妈妈厨艺有所增长,但怎么比得上我呢,晚上的时候妈妈在客厅看春晚,我毫无兴致,吃过晚饭后冲凉洗澡,还没到八点就躺在床上了。我和谢三曲、秀英姐的这种纠葛,全因为我而起,大丈夫敢做敢当,我不该存有侥幸心理,秀英姐无数次和我说过,只要我找到真爱的那一天,一定要告诉她,她会离开,将这份爱埋藏在心底,她会在背后默默看着我,只是她不知道这个人是她的女儿,我心底实在是纠结。夜半跨年钟声响起,我苦思了几个小时,终是不敢做出最后的决定。妈妈推开门,站在门口道:“姜姜,我关了灯了,快点睡觉。”房中灯灭,我钻进被窝,心中仍然想着事情。“谁?”房中忽然多了两股奇异的气息,我功力随着时间增长愈来愈精纯,房中大部分地方都能感受到。“哟!小师弟好久不见。”正当我坐起,瑶姬的声音忽然响起。我以为在做梦,或又进了昆仑界,忍不住用力捏了下脸,脸上一阵刺痛,人又躺在床上,便知现在不在梦中却也不在昆仑界。不等我打开灯,“啪”的一响,房中灯已被人打开,我见床尾站在两个熟悉的人,差点惊掉了下巴,其中一位白发白衣的女人,双眸如水般温柔,眼中盈满泪水,浅笑望着我,爱怜叫道:“夫君~”“卧槽,小苏。”我惊呼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眼前人儿却又如此真实,身体一颤,眼眸不觉有些湿润。傻傻呆呆片刻总算是反应过来,从床上跳下,拉着小苏软腻的小手,欢喜亲昵叫道:“乖老婆!”目光看向瑶姬问道:“师姐,你们怎么来了?”白雾中的瑶姬格格笑了几声,指着苏翠眉笑道:“还是不师妹想见你了,她说你和她已有一年三个月都没见过了,才叫我想想办法带她来红尘看看,真是怪了,以前一个人能呆几百年,现在一年多都呆不住了。”瑶姬轻拍了下小苏的手道:“师妹这回你可信了吧?红尘中到处都是污秽,只怕过不得两百年了!”小苏容颜依旧清丽无比,只是眼脸间有抹淡淡的憔悴,目光注视着我,隐有几丝哀愁,我心头不由一疼,紧紧了手心那只软糯的小手。瑶姬眼里闪过几丝狡黠,小苏低首伸袖抹去眼中的泪花,朝我一甜蜜笑,那沾在袖袍上的泪水顿时化作点点洁白雪花飘散在空中,一会儿便消失了,这种状况小苏与我说过,她说只要修炼有成,身体一切都会变成宝物。对于小苏和瑶姬的出现,我只觉世界太过奇妙,甚至有点怀疑这个世界是真实性,上次瑶姬出现在候希娴家中便觉得虚幻,没想道这次能看见小苏,实属奇怪,却又不得不信。我拉着小苏的手胡思乱想,小苏见我沉思不语,奇怪地看着我,问道:“夫君你怎么不说话了?”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柔声道:“夫君你不用担心,你练功有成,是不会受污秽影响的。”我摇头一叹,指着自己的眼睛道:“不是的,我有时候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时候又想我为何这么多桃花运,难道真是我魅力太大的问题。”苏翠眉想了想,瞄了瑶姬一眼,轻声道:“自然是真的,我、师姐、你都是真实存在的,世上还有更多奇妙的事情呢,我们不过是井底之蛙,只知世间的冰山一角而已。”“哈哈……哈哈……”瑶姬大声娇笑几声,傲气道:“师妹你可别贬低自己,红尘中人不过来世间走一趟而已,给我们提鞋都不够。”“师姐,世间各处自有各处的道法,咱们需要小心才是。”小苏温柔一说,她俩似有争辩之相,我跑到门口,拉开门,向外张望,妈妈卧室寂静无比。“嘿嘿”瑶姬笑了笑,道:“师弟你别看了,我们在这里说话,别人是听不见的。”我放心站到小苏身边,问道:“乖老婆,你们怎么来的?”苏翠眉道:“我和师姐共同施展通幽术,加之你上次拿了我的抹……衣服,找到你可就简单多了。”没有昆仑镜加持,强行跨越空间极伤元气,上次瑶姬一来,略施法术,便是重伤。瑶姬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一股磅礴的力道侵入我体内,我本能生出内气反抗,暗地嘭的一响,我和瑶姬兀自向后退了三步,瑶姬沉着脸道:“古怪,古怪……”苏翠眉不以为意,缓缓拉起我的手,同样抓住我的手腕,一股柔和亲昵的气流传入我身体,游走四肢,我竟不生出任何力道来反抗,只听见她细问:“夫君,你怎么最近没有修炼阴阳合道了?怎么感觉不到那位姐姐的气息了?”我猜她说的是候希娴,苦笑道:“唉,有些事情不知道怎么说好,我已经和她分手了。”苏翠眉略略一惊,不解问道:“何谓分手?”“分手就是两个人没有联系,再也不见面了。”瑶姬开口向师妹解释。苏翠眉顿感大惊,矢口说道:“不可能?那位姐姐那般爱怜夫君,怎么会突然离开呢?这其中必有缘故。”小苏真是一点都不吃醋,这时还为候希娴担心。我也知道候希娴在我和她最热烈的时候离去,心中必然受了莫大的委屈,但她不说,依她的性子,谁也问她不得。房里三人都不说话了,过得良久,瑶姬道:“师妹,时间紧迫,你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吧,我们快要回去了。”我心一凛,说道:“师姐,小苏,你们还没在我这里玩玩,急着回去干嘛?等天亮了,我带你们到处玩玩。”瑶姬哼了声道:“师弟,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我和师妹不属于这里,强行来你这里便是逆天而行,只怕以后会遭天谴。”我心中疑惑不定,心想我怎么可以在昆仑界呆上一天?瑶姬和小苏武功高绝,怎么会在这里呆不了多久?真心想不通。“你心中疑惑你可以在昆仑界呆得许久,我们却不能这里短暂逗留,是不是?”瑶姬猜到我心中所想,只听她又道:“你能呆在昆仑界是由我和师妹强行召唤你,这其中的后果不用你承担,属于我们邀请你,是以你才能呆那么久,而我和师妹来这里,完全凭借自己浑厚的功力强行破界,属于侵犯,若是呆久了,红尘的天谴必至。”这时刚过凌晨,四下寂静,我略懂瑶姬话语,问道:“那你们还能呆多久?”心中凄苦,才与小苏相遇,却又要马上离开,自是万分不舍。瑶姬轻轻一笑,忽然像我妈妈一样捏了捏我的脸,柔声道:“你想天天和我师妹呆在一起是不是?”我欣然点点头,瑶姬似乎有办法,她说道:“其实也简单,你与昆仑界已经有了联系,往后许多事情也由不得你了,嘿嘿,未来你必永久呆在昆仑界中,届时与师妹可日日相见了,就怕你舍不得红尘的荣华富贵。”我有时候心想永远呆在昆仑界中,可惜一想到妹妹和妈妈,这个想法就此作罢。苏翠眉忽然松开我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朝我盈盈一拜,猛地抬起头来,眼中含泪,神色间尽是歉意,说道:“夫君,我对不住你,你要打要骂随你的便,我有私心,你得了我一半的功力,虽然可以提升功力,却也有另一个害处,我当时不敢与你说。”我楞了楞,与小苏的感情实属突然,或许我心底从未真正爱过她,只是垂涎于她的美色,我说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以平常心对待,该如何就该如何。”小苏脸上一喜,缓缓说道:“师姐刚刚说的话你也听见了,随着夫君体内修为日渐精纯,你在这里便日渐不安,会受到天道排挤,昆仑界也会自动召唤你,到时候你可以进入昆仑界,但想要出来可就难了。”“那还要多久?”我怅然一笑,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小苏看了看我,低声道:“快则十年,短则百年,夫君天生异禀,我只怕你不出二十年就要受到昆仑界召唤。”“二十年!”我喃喃自语,只能陪母亲老婆二十年了么?似乎在给自己的生命倒计时,这种知命却无法反抗的感觉当真难受,明明知道会发生,却什么也做不了。瑶姬轻叹道:“师弟有何伤心的?二十年不过一瞬之间,你功力再精纯些便可辟谷,等到完全辟谷时,也是你离开这里的时候,但是,若是找到昆仑镜,那当另说了,传说昆仑界穿梭空间,你要是能找到昆仑镜,届时可随意来往红尘、昆仑两界。”“算了,算了,你们找了几千年都没有找到,我会找得到?”我摇头接话,毫无兴致了,连小苏也不关心了,茫然躺在床上。小苏一愕,猜想我心中有着万千苦楚,走到床头,盯着我的眼睛,柔声道:“夫君,你不高兴么?”我啊了一声,从床上坐起,在小苏小嘴上亲了口,摇头道:“我不想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顺其自然。”瑶姬咯咯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鬼魅,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师姐我就不打搅你们重逢了,师弟,师姐有句话送你,世上许多事情总会与心中的想法背道而驰,有时候你想得到的东西最后都会随你而去,你不想要的东西却可以伴随你一生,哈哈哈……”大笑几声,白烟从房中消失了。师姐是什么意思?我看看小苏,她亦看了看我,显然不解瑶姬的话,我伸手摸到小苏高耸的胸乳上,小苏嘤咛一声,脸上泛起粉色,眼帘害羞低垂,娇声道:“夫君别这样。”时隔一年多再次摸到这对丰硕巨乳,我的小弟弟瞬间硬了,小苏轻轻推开我,伸手在我额头一点,一股清凉一意瞬间传遍全身,升起我欲火当场被浇灭了,小苏拉住我的手,我身上的衣服缓缓变成昆仑界的衣服。“夫君,这穿衣之术你得早些学成才是,可防可攻,最近没有勤加练功么?”我专心学习,练功只是遵循自然,并没有刻意来练。我点点头,小苏又道:“我总有种不安感,总感觉有人会害你,你需得练个防身的法子,雪莲衣和白狐仙衣虽和你融为一体,但也不能完全保证能保护到你,遇见高手总是抵挡不住的。”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哪有人会害我?我从床上跳起,拿出设计好的几套古装图案,小苏拿过一看,眼睛呆了,这些图案是画的宋制、明制、魏晋风格的女子服装,我画工精湛,图画精美无比。我笑嘻嘻道:“乖老婆,你还有布料没有?做成这些衣服穿在身上应该很好看。”小苏虽历经几千年,但终究是女子,一见到美丽的衣裳便移不开目光了,瞧了好一会,才道:“咱们家宝库里面还藏着许多布料,只是现在再做也来不及了,你这一套衣服至少要一年才可做成,仙衣难制。”有布料就好,有机会我拿出一些来,给老妈、妹妹、秀英姐、谢三曲、侯老师一人做一套仙衣,保证她们爱得死去活来。小苏看着那套宋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端身站立,手捏法指,眼见得她的裙摆缓缓变作五彩斑斓的宋裙,我看得惊奇不已,正想说两句,小苏脸色突变,身子忽然缩小,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一滴晶莹的眼泪滴落下来,我大惊失色,急叫道:“小苏,小苏……”卧室门紧紧关着,窗户也是关着的,只是不见小苏的身影,想起瑶姬第一次来这里,也是施展法术后莫名消失,想来小苏也是惊喜之下忘了禁忌,桌上一张白字上忽显几行字:夫君,我先回昆仑界了,我回去做衣服,下次再见,我穿给你看。简短几句,却让我放心了,一看完,纸上那些字无声无息消失了,似没有出现过样。那滴落下来的泪珠,化作一朵雪莲花,徐徐升起,在我眼前徘徊旋转,花瓣一片片绽飞,我伸手一抓,却什么也抓不到,心猛跳几下,心中竟然无比想念昆仑界无边无际的竹海。瑶姬和小苏来得突然,走得更是莫名其妙,我无心睡眠,潜心运功修炼,依照小苏所言,衣服可化宝甲保护身体,也可用作武器,她常以白绸保护于我,心中想着那天小苏教导的“衣”字诀,微微能感觉到身体上似乎有一点点变换,手上覆盖了些白色的布料。这天起,我白天做寒假作业,晚上便偷偷摸摸练习,每晚从妈妈睡下练到早上天蒙蒙亮,竟然不觉疲惫,练了四天,不禁意时手中可以化出一道三尺白绫,这让我大喜不已,功力一收,白绫就此虚空消失。我想再化出白绫,一运功,只觉头晕眼花,身体虚脱,肚里空空的,似有一天没吃东西,这般使用竟是极耗功力身体,我不敢再乱来,起床做早餐,多做了平时的一半。妈妈起床,见餐桌上摆着一大盆豆腐麦面,惊道:“这么多你吃得完么?”我饿急了,只点点头,不回答,狼吞虎咽将大半麦面吃进肚里,吃完面,我忙冲进洗手间,天狐回仙术疯狂运转,将污秽一一化去,自掌心排出,出得洗手间,就见妈妈站在洗手间门口,眼中颇有责怪之色,说道:“早上吃饱就好了,吃那么多撑的舒服吗?是不是吃多了,肚子不舒服?”妈妈哪知道我身体的怪异,又不能告诉她,我只好道:“没有,起来的时候没有尿尿,刚刚尿尿去了。”妈妈没好气斜我一眼,道:“休息下就去写作业。”她去收拾碗筷去了,每次我做饭,饭后妈妈基本会主动收拾,除非特别情况,才由我收拾。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七十一章 被发现了 今早练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我做起作业来都是喜形于色,妈妈不知道何时进来的,听她说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是不是谢三曲要回深圳了?你现在是在初三最要紧的时期,可不能因为谈恋爱而影响中考。”我高兴是因练功有成,并非谢三曲今天能到深圳,向妈妈吐吐舌头,道:“妈妈你仔细想想,以我以前的成绩,深中班级三十多名,年级是几百名开外,后来有了候希娴和谢三曲的帮助,从班级四十多名杀到十多名,还进了年级六十多名,我感觉我进步特别好了。”妈妈细细想了番,就初中来说,深中其实与宝中其实相差不大,差的是高中部,以我之前的成绩排名,在这里也是排到几百名开外,若不是有候希娴和谢三曲的帮助,还真的难以提高成绩,心中也觉欢喜,嘴上却是说道:“胜不娇,败不馁,有了进步不要洋洋得意,谢三曲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好好请请人家。”春节放假,妈妈店里要到初八才开工,深圳又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她又没有多少朋友,亲戚更是没有,自店里放假起,天天宅在家中,甚是无聊,见我寒假作业快做完,不免想和我聊聊天解乏。她拉开桌边一把椅子,悠闲坐下,问我:“谢三曲每天傍晚都给你打电话,你肯定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自被妈妈现场抓住我和谢三曲亲密行为,谢三曲打来电话我也不藏掖着躲避妈妈。“人家哪有天天给我打电话?年前要吃酒席,那几天不是没给我打电话么?她今天十点多到罗湖,估计中午可以到家,别人坐了一晚上的火车,今天肯定要先休息,要请人家,过几天再请,不过我估计她妈妈不会答应。”今天高兴,似乎说得太多了,最后一句当真不该说,妈妈听了便问:“她妈妈为什么不同意?”我想了想,说道:“谢三曲妈妈是公司的高管,只要是高管就相当的忙,时间肯定就少,我们请谢三曲的主意目的是为了请她妈妈,她肯定很难答应。”秀英姐其实是不想再欠我家人情,肯定不会答应妈妈,这是连谢三曲和我妈都不知道的。妈妈楞了楞神,好几次在店外遇见过史秀英,每次一遇到她,妈妈都想邀请她去店里免费做做保养,但每次都给史秀英拒绝了。细想一下,忽然想起每次相见史秀英,她都是素面,未有半点妆饰,肌肤更是晶莹,哪里需要保养?别人拒绝或许是看不起自己美容店,心中不由懊恼。妈妈不知道想什么去了。我专心学习,临近中午的时候要妈妈帮我考察下英语背诵,心情畅快,背诵也熟练了,背诵中竟然不用妈妈指点,一次就过。这天下午我已经做完所有的寒假作业,离着开学还有十多天的假期,照以往经验,我应该是班上比较早完成寒假作业的几位学生。我在客厅练古筝,才弹了几首曲子,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拿出一手机一看,时间已到下午四点多,是谢三曲打来的电话,我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妈妈,等了几秒接通电话,只听谢三曲问道:“哥哥,你和你妈妈都在家吗?”“都在。”我简单回了句,谢三曲似找我有事情,她又道:“都在就好,我妈妈想请你和你妈妈吃饭,你们今天有空没有?有时间的话,你和你妈妈过来我家吃晚饭,有你最喜欢的湘西腊肉,还有春笋,腊鱼,你们赶快过来吧,我妈已经开始做饭了,哦!对了,不要带东西。”碍于妈妈在身边,我不能说些暧昧的话,回道:“我们马上过来,两分钟就到。”挂了点话,我倏地站起,向妈妈说道:“妈妈,谢三曲请我们吃饭,咱们现在就过去,她妈妈已经开始做饭了。”妈妈想了想,道:“人家帮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都没请过她们,她们又请我们,这样有点过意不去,你也别去了,你刚刚怎么就不拒绝下?”实在不能将其中原委告诉妈妈,我心知妈妈不想去的原因,说道:“谢三曲感激我小时候帮了大忙,那次几乎改变了她的一生,别人有这个心请我们,妈妈你就不要拒绝了,反正她也是你未来儿媳妇,多多交流交流嘛。”妈妈哼了声,道:“你个臭小子就知道占便宜,随便答应别人,你是想见谢三曲吧?你等等我,我去换套衣服。”我心已经快飞到谢三曲家了,妈妈身材脸蛋臻于完美,衣服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她有洁癖,在家里即使穿着旧衣服也是穿得干干净净,去外面根本不需要换衣服。“妈妈,咱们快点,你衣服这么干净整洁,根本不用换。”妈妈不听我的话,走进房中换衣。我等了十多分钟,她才缓缓从卧室中出来,脱去了南航制服半身裙,换了件灰色的半身裙,上身雪纺衫倒是未换,见到我,在我眼前转了个圈,问道:“姜姜,怎么样?”我只看了几眼,边换鞋边说道:“很漂亮,像仙女下凡,咱们赶快走吧。”妈妈在玄关悠闲照镜子,根本不着急,我在门口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叫道:“妈妈你快点,我饿了。”妈妈瞪我一眼,换好鞋子,背上包包,总算是出门了。进入电梯,妈妈教导我:“姜姜,以后别人请你,你要分清状况,别像现在一样,到时候欠人家人情,以后怎么还呢?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知道没有?”我笑道:“妈妈你放心好了,谢三曲她们一家子都不会嫌你的。”妈妈冷笑一声,道:“哼,这次我就跟你去,下次你就别乱答应人家了。”出了电梯,我和妈妈不约而同走到商店,虽然谢三曲不让带礼品,但是过年期间,去别人家里,手中不提点礼品,礼仪上说不过去。提着礼品到了谢三曲家,门口贴上了春联,妈妈看着春联上的毛笔字,不由看向我,问道:“这是你写的?”我字迹除了谢三曲就属妈妈最熟悉,她一看便知是我写的。我点点头,敲了敲门,房门很快打开,谢三曲喜道:“姜阿姨,新年快乐,你们赶快换鞋吧。”朝我一笑,当做打招呼。棉拖鞋早已准备好了,妈妈向她打了声招呼,说道:“乖乖,你叫你妈妈少做点菜,上次四人做八个菜,哪吃得完?”谢三曲笑道:“好的。”接过妈妈手中的礼品,再接过我手里的礼品,在我身边小声道:“叫你别买东西,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我无法回答,她招呼我和妈妈坐下,奉上热茶,摆了好些年货零食小吃。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秀英姐正忙,似没有听见客厅中说话,没出来给我和妈妈打招呼。妈妈放下热茶,向我小声说道:“姜姜,你和谢三曲说说话,别动手动脚,小心我揍你,我去帮下她妈妈。”妈妈真是了解我,知道我想和谢三曲亲密,提前给我说好丑话。我觉奇怪,客厅吵闹,秀英姐在厨房肯定是能听见我们说话的,她居然没有出来打招呼,难道真的太忙了。见我妈妈进到厨房,谢三曲坐到我身边,挽着我的手,低声道:“哥哥,我,我妈妈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我心里咯噔一响,吓的手一抖,热茶差点从杯中翻了出来,这件事情终究被秀英姐发现了,没想到来得这么早,有眼的人都知道谢三曲每每见到我,眼里放光,那种浓浓爱意怎么也藏不住。只见谢三曲脸上扑红,眼中颇有疲惫,又有一股说不清的浓情爱意,却无任何担忧。“你妈妈怎么知道的?”我强装镇定,纸是包不住火的,心中升起一股不详预感,还是被细心的谢三曲发现了,她温柔拍了拍我的手,柔声道:“哥哥,你别担心,我妈妈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她也没有怪罪我,只是告诉我,在结婚前不要让你,让你……”“啊!呼……”我长吁一口气,惊于秀英姐的开明,心底又是莫名一痛,我想或许我和秀英姐之间的亲密关系就此断绝了,难怪她今天没有出来给我和妈妈打招呼,避免见到我尴尬吧。谢三曲似笑非笑瞧了瞧我,瞄了眼厨房,突然在我脸上亲了口,说道:“我和妈妈回老家了,家里面一直下雨,无聊的很,天天烤火。小年那天我写作业,写久了,我准备练字,就把你名字写在草稿纸上了,我妈妈突然进来,一看到我在草稿纸上写满你的名字,她脸色大变,整个脸都白了,我从没有见过她那个样子,气得她全身都在发抖,我当时赶紧把草稿纸收起来,吓得什么都不敢说。”“妈妈过了很久很久才问我:‘乖乖,你是不是在和这个叫林姜先的男生谈恋爱?’”“我先是摇头死不承认,心里想着,妈妈看到你的名字了,就是我不承认那也是事实,我不想骗她,然后就承认了,奇怪的是一向反对我谈恋爱的妈妈,居然没有骂我,其实我早做好了被她打骂的准备。”“我当时不敢说话,妈妈不知道想什么,又隔了很久,她才问我,问我和你有没有上床,我斩金截铁地说:‘没有。’妈妈不信,我就吓得哭了出来,把裤子脱了,就说:‘妈妈你不信检查检查。’”“妈妈被我这么一弄,也吓到了,也吓哭了,她忽然帮我提起裤子,温柔抱住我,大哭着和我说:‘乖乖,妈妈信你,妈妈的命怎么就这么苦?都怪妈妈,都怪妈妈……’”我鼻子酸酸的,秀英姐是为我而哭。“我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突然哭了,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和你谈恋爱的原因,乖乖女叛逆了她,她心里痛苦才哭的吧,她哭我也哭,我当时都后悔答应和你谈恋爱,妈妈哭了会,帮我擦干了眼泪,问我和你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老老实实回答,说是13年十二份开始的,妈妈听了好久好久都不说话。”“又过了很久,我准备和妈妈说不和你谈恋爱了,但是她忽然说了句话,一下让我从地狱到了天堂。哥哥,你猜,我妈妈说了什么?”我摇摇头,此刻脑中一片混乱,哪里知道秀英姐当时说了什么。谢三曲伸出手指戳了下我的头,娇声道:“我妈妈说:‘乖乖,要是你和别的男生谈恋爱,我今天一定要打你,但是你和林姜先谈恋爱,妈妈不阻止你。’”“我当时以为妈妈说错了话,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她后面忽然问我,你有没有欺负我,我就说没有,我当然不会把你摸,摸我胸,捏我屁股,亲我嘴,还有你叫我舔你那里的事情告诉她。”此刻的我急想冲进厨房,狠狠抱住秀英姐。谢三曲继续道:“我妈妈居然没有怪罪我这么小和你谈恋爱,她反倒警告我,不要受你哄骗了,叫我自爱,不能让你占便宜,好奇怪,我妈妈怎么知道你喜欢占我便宜?”我呼吸一顿,伸手揽住谢三曲,似乎就像揽住秀英姐一样,说道:“你妈妈可能看我长得帅不安全吧?”谢三曲嗔道:“呸,自作多情,你丑死了,我妈妈叫我嫁就嫁给丑男,这样安全些,你勉强丑的过去,又主动拒绝蜜蜂蝴蝶,我就勉强接受你啦。”这是反话,故意夸我,我心中无限感动,有其母就有其女,她们母女的性格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的一样。我嘿嘿一笑,谢三曲看看厨房,没人出来,鼓起胆子,直往我怀中钻,幽幽地道:“哥哥,你不怪我那时想和你断绝关系吧?”我摇摇头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妈妈要惩罚也要惩罚我,哪能让你承受。”她听着我的心跳,坚定说道:“哥哥,其实我当时那么说是想骗妈妈的,我认定你了,你就是我未来的老公,我们将来要好好的,大学一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什么好不好?”妈妈端着一碟菜出来,一脸神秘地嬉笑,朝我们眨眨眼睛,谢三曲羞的满脸通红,低呼一声,从我怀中离开,她与我在沙发亲昵在一起,全被我妈妈看见了,站起身来,惊慌害羞地逃进自己的小卧室里。我哈哈干干笑了几声,走近餐厅,看了看菜肴,目光却偷偷向厨房看去,磨砂玻璃门紧关着,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纤瘦的秀英姐正翻炒着。妈妈看了我几眼,伸手轻柔捏了捏我的脸,小声道:“别辜负了谢三曲,她是妈妈唯一承认的儿媳妇。”我点点头,看着美味菜肴,吞了吞口水,忍不住伸手偷了一块肉,妈妈小声骂道:“注意点,还在别人家里呢?我要揍你啦!”我一楞,只觉在秀英姐家中无比温馨,竟比自己家里都还无拘无束,心中一叹。妈妈推了推我,道:“赶紧去看电视,别偷吃。”我回到客厅,哭笑不得,谢三曲害羞躲进房中不出来,妈妈怕欠人情在厨房帮忙,秀英姐羞于与我见面,躲在厨房不出来。真是自作自受,闹出这番情况,不论好坏,一切后果都应当由我承担,不应当让秀英姐独自承受。谢三曲的房间挨着厨房不远,我去叫她,秀英姐和我妈妈都能听见,我居然两方都不敢打搅了,只好坐在沙发上吃零食,聊以慰藉。“姜姜,吃饭了。”秀英姐娇声叫了下我,朝我轻轻一笑,不见谢三曲,她大声叫唤:“乖乖,你在哪里?快来吃饭。”谢三曲扭扭捏捏从卧室出来,脸上泛着淡淡的羞红,仍未消散。被我妈妈发现羞耻行为,餐桌上谢三曲什么话都不敢说,妈妈和秀英姐却像许久未见的朋友,有说不完的话,我愧对秀英姐,怕妈妈和谢三曲发现异常,有一搭没一搭的接受妈妈的教诲,偷偷观察秀英姐,见她眼里脸上无不充满笑意,发现我和谢三曲谈恋爱,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她。吃饱喝足,看着狼藉的餐桌,我说道:“史阿姨,做饭那么辛苦,我来收拾吧,在家里我经常收拾的。”秀英姐略一楞,站起身,连连向我摆手拒绝我,笑道:“来者是客,我等会再收拾,鸡脚还没煮好,你们先喝喝茶,乖乖,你再泡点热茶。”我想找个机会和秀英姐单独呆一会,可她不给我一点机会,只能悻悻坐到沙发休息。秀英姐果真没有收拾,坐在一旁陪我和妈妈说话,她和我妈讨论如何教导孩子问题,妈妈的观点是棍棒出孝子,秀英姐却是引导开导。 ================ 第七十二章 客厅刺激 妈妈说到经常打我,秀英姐和谢三曲不禁都看着我,妈妈奇道:“史小姐,你就没有打过你女儿?”秀英姐摇摇头道:“印象里好像从来没有打过。”妈妈笑道:“那肯定是乖乖一直很乖,很懂事,不惹你烦恼。”指着我道:“我儿子都快成我祖宗,小时候太调皮了,他要是有乖乖这么一半文静,成绩一半好,我就谢天谢地了。”听未来婆婆赞美,谢三曲心底高兴,谦虚道:“姜阿姨,你别这么夸我,林姜先也很优秀,很多人都喜欢他呢。”妈妈笑,道:“乖乖,我儿子要欺负你,你告诉我,看我不把他腿打断,你可得把他看紧点,让他少跟其他女生接触。”谢三曲小脸通红,身子微微颤抖,不自觉低下头,先偷偷看我一眼,然后又偷偷看了下秀英姐,两只手背在背后不安的扭捏在一起,羞赧的轻轻嗯了一声,虽然害羞,但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快乐。妈妈自知说错了话,偷偷看了眼史秀英的神色,见史秀英笑吟吟的,并不怪罪,便道:“时间不早了,那个,史小姐,乖乖,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面子,你们母女俩去我店里,我给你们免费做做美容。”谢三曲本想拒绝,碍于母亲在面前,不敢说话,秀英姐看了看我,说道:“那好吧,这样麻烦你了。”妈妈双手一拍,喜道:“这样就好,我先去做准备,姜姜,你跟我来。”我刚站起,秀英姐却道:“乖乖,你跟着姜阿姨一起去,我去切个猪腿。”餐桌上我赞美湘西腊肉,秀英姐说送我一条腊猪腿,我和妈妈当场拒绝,这会秀英姐又提起,我还没说话,妈妈忙道:“不用了,不用了,你们留着自己吃,那太珍贵了。”我也附和道:“史阿姨,真不用了,你这样,我和妈妈下次真不敢来你家了。”秀英姐微笑摇了摇头,眼中泪花浮动,殷切道:“你们帮了我太大的忙,我,我真不知道如何报答。”她微笑望着我,明显是说给我听的,秀英姐颇为执拗,这次不要,她往后会想尽办法送给我,我只好道:“那,那送我一点点,哎呦!妈……”妈妈横我一眼,狠狠锤了下我的屁股,直给我使眼色,让我快点走,我两头为难,秀英姐笑着擦去眼泪,向妈妈道:“姜小姐,我送你一点点,就一餐,这样你总会要吧?”妈妈以为秀英姐因我小时候帮了谢三曲,以致于她激动流泪,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重情,拒绝不得,只好答应。见妈妈答应,秀英姐说不出的高兴,拍了拍谢三曲道:“乖乖,你先跟着姜阿姨下去,我一会就来。”她看着我妈妈道:“那姜小姐,借用下你的儿子,帮我剁下猪脚,我力气太小了,剁不动,你不介意吧?”妈妈点点头,笑道:“当然可以。”她凑到我耳边,低声道:“你少拿点,越少越好,别人就一条腊猪腿,多珍贵的东西。”我压抑内心的激动,终于有机会和秀英姐单独在一起了,猛地点头。见谢三曲和妈妈进了电梯,我深吸一口气,关上门,望着眼前娇美的人儿,情难自禁,喃喃叫道:“秀英姐……”心神激动,按捺不住,将秀英姐紧紧拥抱在怀里。“嗯”秀英姐嘤咛一声,呼吸急促起来,娇小身子在我怀中不住的颤抖,她盈目望着我,问道:“好弟弟,你是在和我女儿谈朋友吧?”秀英姐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伸手用力捏了捏我腰间的软肉,神色间即是无奈又是愤怒,还有几分爱怜,我苦笑不已,强忍疼痛,长叹一声,道:“秀英姐,你想怎么惩罚我就这么惩罚我吧,一切后果由我承担,你不要怪你自己和乖乖。”秀英姐鼻翼抽动,侧首紧紧贴在我胸膛,柔声道:“我就知道,我看上的人不会一般,唉,我不怪你和我女儿谈恋爱,要不是你和我有了那种关系,其实我倒是蛮希望你和我女儿能在一起,愿你不要嫌弃我女儿就好。”“哪里会!秀英姐是我配不上你,也配不上乖乖。”我正经说着。秀英姐道:“不是的,我相信你的为人,你和我女儿已在一起一年多,而我却抢在乖乖之前就和你有了肉体关系,后来我,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我跟你说过的,我希望你找到真爱那天,你能亲自告诉我,现在你告诉我,我跟我女儿,你到底喜欢哪一个?”我没想到秀英姐会问出这个问题,低头一瞧,只见她白皙的脸上现起淡淡的红晕,竟然如谢三曲那般羞赧,娇羞低下头去,躲避我的目光。我想了一阵,喃喃着:“这个,这个……”实在不知如何回答,秀英姐娇媚白了我一眼,娇笑道:“哼哼,算你有良心,还没忘了我,你以后多想我女儿些,就把我慢慢忘了。”“那不行。”我诚挚道:“我和乖乖说过的,她嫁给我了,你最好能住在一起。”秀英姐轻轻一笑,啐道:“呸,小屁孩,想得美。”话锋一转,正色道:“我跟你说,你好好和我女儿谈朋友,我希望你以后能保护她,不让她担心难过,我少年无知,走错了路,我希望你能好好尊重她。”换做常人,这时已经大骂我一顿了,也只有秀英姐这种温柔似水的女人,为了我,亦为了将来,不与我争吵。“对不起,秀英姐,我有时候觉得世界真奇妙,我莫名奇妙有这么多桃花运,想躲都躲不了。”我无奈一叹,出生起就拥有大部分普通人穷奇一生也无法得到的东西。秀英姐轻轻搂着我的腰,就像她女儿谢三曲天天与我亲嘴时那样,动作简直是一模一样,深情望着我,我心怦怦直跳,她轻柔地问道:“好弟弟,有没有想姐姐?”我吞吞口水,点了点头,道:“那还用说,想得要命。”我故意挺了挺腰,用粗大的肉棒顶了顶秀英姐肚子,坏坏地道:“好想秀英姐的笑容,想你的娇美身子。”我抓着她一只乳房轻轻揉动,道:“想这只小白兔,嘿嘿,好姐姐,你穿丝袜的样子一定很美。”秀英姐轻轻呻吟一声,呼吸有些急了,说道:“真色,嗯,小坏蛋,还把手伸进去了,嗯……轻点,我常常想你,有时候想你都想得睡不着,每天只能拼命工作,这样就可以少想你一点,我,我也想着暑假那几天和你呆在一起的日子。”她故意支开谢三曲,原来是想我了,秀英姐不仅不为我偷偷和她女儿谈恋爱而生气,反而更爱我了,半年未知肉味,我有些蠢蠢欲动,低头与秀英姐激吻起来,秀英姐更为热烈,竟然将手伸进我裤子里,温腻的小手一把抓住坚硬的肉棒,轻轻撸动起来。“好弟弟舒服吗?”秀英姐轻咬下唇,眼里溢满荡漾的春水,就快滴了出来,我喘着粗气,抓住秀英姐的衣摆向上一拉,两只娇挺的酥乳露了出来,叫道:“好姐姐,我忍不住了,嘶……哦……好爽……”秀英姐脱下我的裤子,将狰狞的肉棒释放出来,她俏皮一笑,戳了戳龟头,嗔道:“好弟弟都这么硬了呢!”我咬着牙坚持说道:“秀英姐,你别诱惑我了,我真怕我忍不住。”“嘿嘿……”秀英姐向我妩媚笑了笑,我见她身子一沉,蹲在我胯下,一只手抓住肉棒根部,向下一拉,红唇张开,迫不及待的将我的龟头含进嘴里,用力一吮吸。“哦……”我长长呻吟一声,差点被秀英姐吸走灵魂,秀英姐抬起那张精致的笑脸,咯咯娇笑几声,接着伸出粉嫩的舌头,在硕大的龟头上轻柔一舔,同时抓着肉棒的手轻轻撸动,两种刺激快感传入我全身,我忍不住身子一抖,腰部不觉向前一挺,将龟头插进秀英姐檀口中,顶到喉咙深处,然后抽回,做了一次深喉抽插动作。“咳,咳……”秀英姐猝不及防,被我突然插入感到不适,咳嗽了几下,嗔怪轻拍了下肉棒,啐道:“坏弟弟。”说完用舌头将整个龟头舔的油光光的,爽的我呻吟不止。秀英姐经过我的调教开发,已完全掌握口交技艺,她抓紧时间,双膝跪地,两只手扶住我的大腿,张开娇软红润的嘴唇,一口将我肉棒含进嘴里,配合着口腔中的口水,开始前后吞吐起来。近半年未帮我口交,开始她动作缓慢,也怕牙齿伤到我,娇柔的唇瓣紧紧闭合,含住炽热的棒身,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吮吸力气更强,熟悉的快感袭来,爽得我全身毛孔张开,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滋,滋……咕叽……咕叽……”淫荡的吮吸吞咽声不断从秀英姐口腔中发出,她帮我口交了几分钟,我身子开始急抖,肉棒跳了跳,竟有点把持不住,不知道是秀英姐技术太好,还是我许久未做爱,有些敏感了。秀英姐察觉到我的变化,将肉棒吐了出来,抬起眼,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嬉笑道:“好弟弟就不行了吗?”言语中带着一丝挑衅的意思。我心里暗自惭愧,很久未性爱,确实如她所说。男人最怕被女人说不行,我摆起一副强壮男人的样子,自信满满地道:“那怎么可能,我有多强,你最清楚了。”“真的吗?”秀英姐调皮舔了舔嘴唇,柳眉弯弯,张大水汪汪的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笑吟吟问了我一声,春波荡漾,我全身都快融化在这无边的春水里。“那当然!”我强调一句。秀英姐脆声笑了笑,头低垂,与我肿胀的龟头正对着,她将垂下的头发捋到耳后,朝龟头哈出一口热气,肉棒正处于亢奋期,潮湿的热风扑来,让它更欢快,不受控制的跳了跳,我赶紧死死咬住嘴唇,秀英姐轻蔑笑道:“小屁孩,看我的。”秀英姐再次一口将我肉棒含进嘴里,两手抓住我的大腿,脑袋用力前倾,将龟头吞进喉咙里,三分之二的肉棒消失在她嘴里。客厅里发生淫靡一幕,一位娇小的女人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脖颈微微鼓了起来,细细一看,才知道着女人嘴里竟然不可思议的含着一跟粗壮的肉棒。我已是强弩之末,兽性大发,双手情不自禁捧着秀英姐的脑袋,配合她的吞吐吮吸,一推一拉,让鸡巴能更快从她嘴里进进出出。“咕叽……咕叽……咕叽……”我快速挺动腰胯,做着肏穴的动作,将秀英姐的小嘴当做小穴抽插,秀英姐技术精湛,我这般疯狂抽插,她唇缝里竟没流出一丝丝口水,唇瓣裹吸力实属惊人。喉咙深处一裹一松的蠕动,像无数只小手在龟头上磨蹭,与插穴不同,口交可以给人带来强烈的征服感,何况是这种口交中最强烈最为淫荡的深喉口交,极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极致舒爽的浪潮,连绵不绝的冲刷着我的脑海,百来次后,我再也坚持不着,大声叫吼道:“啊……好姐姐,我要射了,啊……”我紧闭双眼,憋住气,咬住牙齿,头向后仰起,全身绷紧,双手死死抱住秀英姐的脑袋向下压,同时胯部用力前顶,龟头顶在秀英姐喉咙软肉上,一股股激烈的热流从马眼中射出,炽热浓稠的精液全射进秀英姐的喉咙里。秀英姐喉咙滚动,将我射入的精液全吞进肚里,积攒了半年的精液,存量恐怖,肉棒在秀英姐的小嘴里跳动了足足一分多钟,射完后,我精神一阵恍惚,竟有虚脱感。“呼……”我换了口气,激动的松开双手,腰胯缓缓回缩,秀英姐也慢慢将肉棒吐出,激动之余,秀英姐来不及用嘴唇含紧棒身,嘴里大量的口水顺着肉棒和唇瓣滴落在地板上。最后龟头从秀英姐嘴里退出,她双唇一抿,将马眼上最后一滴淫液吸入嘴里,抬起头来,嫣笑着望着我,没有一点难受。我见她脸颊潮红,红艳的脸上挂着两道醒目泪痕,几滴眼泪已滴在地板上。梨花带雨,有一种楚楚可怜之美,我心中竟无半点歉意,却更有一丝激动,一种无以言表的征服感蔓延全身。因为秀英姐从头至尾,没有求饶过一声,没有反抗过,她十分愿意或者更有可能享受帮我深喉口交,她这是被我插哭还是呛哭?秀英姐抹去脸上泪痕,喘了一会,脸上绽放笑容,看着心满意足的我,妩媚笑道:“好弟弟,爽了吗?”我满意点点头,道:“好姐姐,太爽了。”秀英姐轻笑一下,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膝盖,道:“我去喝口水,你去厨房帮我把猪腿拿出来。”她转身喝水,我去了厨房,在厨房再次见秀英姐时,她上半身换了一件衣服,我问道:“秀英姐,你怎么换衣服了?”秀英姐白了我一眼,啐道:“还不是你,衣服上都是口水,被你妈妈和乖乖看到了怎么办?”猪脚早被我剁成大小相同的小块,秀英姐一见心里欢喜,从背后把我抱住,轻轻说道:“好弟弟,刚刚那样是我奖励你的,初三下学期很重要,你不要胡思乱想,可别像上学期第一个月,成绩下滑了,看我不惩罚你,你要好好的,不要胡思乱想,姐姐一直想着你,你好好待我女儿,我不找你,你就不要来找我,我,我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秀英姐嘤嘤抽泣起来,我无奈叹了叹气,能得秀英姐如此青睐,我这一生都无法回报她。秀英姐身子颤颤,抽噎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知道你和我女儿有关系,我居然一点都不恨你,还忍不住想你,甚至想帮你那样。”“因为我们前世今生后世都是恩爱的情侣,只是以后苦了你了。”我只能如此劝慰秀英姐。秀英姐道:“好弟弟,我和你说过的,只要你好我就好,你高兴姐姐就高兴,你听我说,以后我们少联系,乖乖要是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我,我真不知道如何面对她,我不配做她母亲……”我劝了几分钟,总是是劝住了秀英姐,她眼眶哭红了,妈妈给我打来电话,问到:“姜姜,一只猪腿你要切半个小时吗?赶快下来。”我急中生智,道:“妈,我在上大号,吃多了涨到肚子了。”妈妈怒道:“滚。”挂了电话。任妈妈和谢三曲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我和秀英姐刚刚在客厅发生淫靡的一幕,就算是口头告诉她们,她们也不会相信吧?秀英姐整理好容貌,盯着镜子看了许久,问我:“姜姜,我身上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吧?”她眼眶仍然有点微红,但若不留心注意,是发现不了的。我摇头道:“什么都看不出来。”拿了她准备好的够一餐的腊猪脚,两人一同下楼。出得电梯,我刚向前走了几步,秀英姐一把拉住我,说道:“好弟弟,我之前说的话你可一定要做到,我不来找你,你就别来找我,你一来,我,我,我真怕我自己控制不住,到时候被乖乖发现,我俩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我以后再也没脸见乖乖,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声音有些哽咽,差点又哭了出来。我点点头,甚为苦涩,只能劝道:“秀英姐,为了我你要保护好身体,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我一定做的。”秀英姐点点头,笑道:“你不光嘴里说道,行动上也能做到,这是很多人做不到的,我们赶紧走吧,乖乖和你妈妈等很久了。”秀英姐和我前后进入妈妈的美容店,妈妈先招呼秀英姐,看见我,给我递了一只药水,正是藿香正气水,她说道:“赶紧喝了,以后晚上少吃的,吃那么多,小心还拉肚子。”做戏要做全套,这苦涩难吞的药水,我只能捏着鼻子喝了进去,一旁的秀英姐偷偷捂嘴发笑。妈妈给秀英姐和乖乖修理指甲,她从十几岁就开始涉猎化妆,技术精湛,又颇具天赋,女人生性爱美,过得小会,就将秀英姐和谢三曲折服。谢三曲看着修理精致如玉的十根手指,反复欣赏,赞到:“姜阿姨,你真厉害,这样太漂亮了。”将手掌送到嘴边,连亲了几口。 ================ 第七十三章 恋恋不舍 这天过后,秀英姐将谢三曲看管的更紧了,她深知男人本性,更知我常对喜欢的人动手动脚,虽然相信我,但还是担心我欺负谢三曲,不让谢三曲出门。我感激秀英姐没有为难我,遵从她的决定,她不来找我,我绝不找她,这样对谁都好,开学前我就没见谢三曲,更别说秀英姐了。开学之后秀英姐就无法阻止我和谢三曲了,每天和她一起上下学,谢三曲在没人的地方会主动偷偷亲我,甚至情到浓时,与我舌吻,她比候希娴还要喜欢接吻,我为了专心学习,除了亲嘴摸胸,没和她做其他越界的事情。学习成绩趋于稳定,已经无法用补课来提高成绩了,谢三曲听秀英姐的警告,也不敢来我家帮我补课,我有问题,上学后再向她问。妈妈每天晚上仍然陪读,监督我学习,天天穿着睡衣坐在我身后盯着,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熟女气息,我隐藏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有几次实在忍不住了,趁着妈妈睡下,偷偷跑进浴室打飞机,欲望发泄固然快乐,但是过程艰难。几次之后,普同手淫已无法让我泄欲,需要更大的刺激,智能手机被妈妈管控,我只好借用小苏的抹胸,不过只用了一次,那件抹胸便就消失了,我找遍房间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这天六月初,高中部高考,初中正好周末放假,为了冲刺中考,我近一个月没有发泄,欲望积攒强烈,充满全身,似一个充满气即将爆炸的气球,一点点刺激就可引爆,光闻着妈妈身上散出的香气,就能让肉棒充血,我急希望秀英姐能给我发来消息,说她想我夜里,等妈妈睡下,我偷偷溜进洗手间,看着洗漱池边一堆女性的衣服,我纠结一阵:“手淫是不对的,手淫是不对的……”欲望射出的那一刻的快感,着实令人流连忘返,我心中一横,做出决定,掀开胸罩,将底下一件薄薄的内裤拿了出来,毫不犹豫的送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妈妈身上独有的气味钻进鼻孔里,我闭上眼睛细心感受,只觉浑身舒泰,肉棒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瞬间充血挺立起来。内裤小巧精致,颜色浅淡,穿在妈妈身上肯定极美,我拿起胸罩盖着脸上,闻着妈妈残留的胸乳香味,用内裤包裹着肉棒,幻想着秀英姐娇媚胴体在我身上摇曳荡漾,始终无法射出来。我喘着粗气,撸动的越来越急,全身冒汗,但离射精始终差了一步,脑中不知不觉幻想起妈妈的样子,快感涌入,我明知道这样不行,但为了发泄欲望,忍不住这样去想,撸了两分钟后,肉棒猛跳,精液如子弹般射出,打在浴室的墙面上,浓白的精液又浓又黏,沾在瓷砖上像浆糊一样,若不用水冲,是不会滑流下来的。欲望发泄完毕,我将妈妈胸罩和内裤原位摆放好,然后清理浴室,忙了半个小时才好。出洗手间时,我不禁回头看着那件安静躺在洗漱池边的胸罩,我的一只脚似乎被这件胸罩拉入地狱了,而且我竟不反抗。晚上我做梦了,做的是个春梦,早上六点醒来,胯间一片潮湿,我洗澡换内裤床单,妈妈也随之醒来,见我在晾晒床单,也不看我,随口问到:“姜姜,你又,又梦遗了?”“嗯。”我点点头答应,昨晚做了亏心事,有点不敢看妈妈。妈妈想了想,说道:“姜姜,离中考只有两个星期了,你不要紧张,一切以平常心去面对,正常发挥就好。”这天妈妈出奇的没有严肃监督我学习,我复习下知识,在客厅放松,妈妈居然将古筝搬了出来,见她摆放好琴架,又将古筝摆好,我以为她会弹,不由问道:“妈妈,你什么时候会弹古筝的?”妈妈浅笑摇头道:“我哪里会弹?你过来弹弹,轻松一下。”我许久未弹古筝,心里痒痒的,一弹便弹了两个多小时。下午复习了一阵,妈妈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副羽毛球拍,她换了一身运动装,看起来活力满满,朝我叫道:“姜姜,陪妈妈去打打羽毛球,我听谢三曲说,你运动会的时候,拿了个第二名,你想不想见谢三曲,妈妈刚刚给她打电话了,她也去。”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妈妈什么时候会打羽毛球了?我本不想去的,但她提起谢三曲,我便有了兴趣,换上运动跑鞋,抢先拉开门叫道:“妈走吧。”楼下免费的球场已经被人占领了,而且有风,不适合打羽毛球。妈妈对谢三曲道:“乖乖,我带你们去室内球场。”妈妈骑电动车,她带着谢三曲,我只能骑自行车了。路上我才知道,妈妈有事没事经常和谢三曲打羽毛球,我静心于学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丑事被妈妈问了去。羽毛球我只在体育课上打过,但我天赋够,进步飞快,从一个小白打得班级里无人敢挑战只经过几个月。妈妈和谢三曲一边,我一人一边,一对二,我每每将球恰到好处喂到二人身前,打了一个多小时,我倒是没出多少汗,妈妈和谢三曲汗的上身衣服湿透了,比起紧张的复习,打打羽毛球会轻松许多,更重要的是身体欲望似乎消减了。我们三人坐在楼下花园吹风,妈妈问我:“姜姜,现在是不是轻松了许多?”我喝了口水,道:“嗯,妈妈这个方法谁告诉你的?”妈妈轻轻一笑,指着谢三曲道:“呐,你的好老婆。”妈妈幸喜之余又乱说话了,谢三曲羞的满脸通红,虽然大家常在一起,但年纪这么小,被妈妈这么亲昵一叫,任谁也会害羞,妈妈温柔握着谢三曲的手,柔声道:“乖乖,不好意思,阿姨乱说了,你别往心里去。”“没有,没有。”谢三曲直晃脑袋,脸上害羞,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开心,妈妈盯着她看了看,笑道:“姜姜欺负你了,我给你做主。”我和妈妈将谢三曲送到楼下,等她进了电梯才离开。浑身臭汗,黏黏的,难受极了,妈妈早就想冲凉了,本来一直都是我先冲澡的,一进家门,她反手在后背一扭,将胸罩排扣解了,然后快速脱鞋,叫道:“姜姜,你等我先洗,你再洗。”妈妈从卧室里拿了睡衣,又到阳台取了几条毛巾,小跑进洗手间,我喝了口水,正打算回房背背英语单词,走到卧室门口,洗手间长虹玻璃里面一道靓影吸引了我的目光,透过长虹玻璃,隐约可见妈妈双臂高举正在脱衣,待衣服脱完,能看见模糊的赤裸肉色影子,接着她弯腰脱裤。我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出一口,没想到长虹玻璃门如此透明,只要某一边靠近门边,便能看清那边的动作,这门设计也太差劲了,简直是便宜了我,我竟然现在才发现。怕妈妈发现,我悄悄运功,向后飘飞几步,玻璃门里面妈妈赤裸着肉体,我瞧得清楚,胸脯上的乳球硕大而丰满,丝毫不下坠,远远大过谢三曲。天选之女,是对妈妈的最好形容,苗条身段的她,却有着饱满高挺的胸部,细细的腰肢,还有翘挺的屁股,很难想象这些会汇集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无怪候希娴常说我妈妈是天选之女,上天的馈赠,无伦后天她如何训练都无法达到,就是高科技也不行。美景一晃而逝,妈妈离开长虹玻璃门边,我什么都瞧不见了,忍着胯间不适,心痒难耐的走进卧室,哪里还能想着背诵英语单词?欲望真的越来越强烈了,我知道这样不好,定了定神,赶紧收心学习,妈妈赤裸模糊的肉影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使我学习效果极差,简直是事倍功半。过得一个星期才恢复正常,期间我尽力不去看妈妈,连阳台也不敢看,上面晾晒着妈妈贴身内衣,还有丝袜,我一看便就会有生理冲动,不免胡思乱想。六月二十一号这天,吃过早餐,妈妈忽然从卧室里换了件半臂大红色旗袍出来,端庄而又明丽,如古时大家闺秀穿越而来。旗袍修身,将妈妈完美的身段完全展露出来,双腿匀称修长,蜂腰肥臀,胸脯饱满,前凸后翘的,裸露在外的肌肤细腻雪白,全身散着一种迷人的神光,明艳圣洁,自有一种高贵气质,以前只觉妈妈极美,这一刻我只觉世上所有美女都不如妈妈。我痴痴呆呆望着妈妈,震惊的一话也说不出来,直到妈妈的声音惊醒我:“你看什么?”我长吁口气,叹道:“妈妈,你,你别穿旗袍,太!太漂亮了!身材太好了。”妈妈微微一笑道:“想什么呢?这叫红红火火,旗开得胜,盼你中考顺利,东西都准备好了吧?”我点点头,妈妈催促道:“走吧。”妈妈坚持如此,我也想多看她这个样子,不作多想,一路上只要遇上人,所有人目光都不自觉的停留着妈妈身上。这天妈妈收起严肃,脸上露着淡淡的笑意,真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下了凡,但仍旧有许多人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小区门口,谢三曲和秀英姐一见我妈,两人目光都呆了,看了好久,忍不住惊叹:“姜小姐,你这一身,这也太漂亮了吧!!!”“哇!姜阿姨,你比仙女还美,哥哥,你是不是也这样认为?”我低着头,谁也不想看,眼不见心就净,急道:“对,你们都是仙女,赶快走吧。”心里默念:“色即是空,色即是空……”秀英姐送谢三曲,妈妈送我,一行人临近学校旁边停下车,妈妈挽着我的手送我进校,我目视前方,还是不敢看妈妈。一路上我脸上火辣辣的,妈妈经过的地方,无伦家长还是学生,眼睛都痴痴呆呆望着妈妈,待妈妈背影消失在路末,无不失魂落魄或者失望,好几个骑自行车的人都骑到花园里去了,狼狈摔倒,一脸窘迫爬起,惹得旁人哈哈大笑。两天考试轻轻松松,二十二号下午历史考完,我和谢三曲相邀出校,从这一刻起,初中生涯似乎就要画上句号了。路上和她讨论考试题目,她估总分在四百五左右,我估分在四百三十多,只超本部录取分两三分。妈妈在校门口早就等着我了,她这几天一直神经兮兮的,比我还紧张,这也是大多数家长的写照,我倒是轻松快意,心态胜过99%的学生,看起来比谢三曲还轻松。校门口没见到秀英姐,想来她是忙公司的事情去了,看着众多家长来接自己的子女,谢三曲略有点失落,不过一见到我妈,这种失落当即消失。妈妈挽着谢三曲的手,爱怜着笑问:“乖乖,考得怎么样?”谢三曲谦虚微笑道:“还行。”妈妈呵呵笑了笑道:“那就是特别好。”回头看着我,认真地问道:“姜姜,你呢?”我自信说道:“百分之百上本部,零班是不可能了,但是重点班还是有机会冲一冲。”“真的吗!走,走,走,今晚请你们吃大餐。”妈妈两眼放光,喜不自胜,邀我们吃大餐。刚到这里时,我成绩是远不足以上高中的,这下可以直接进入市里前六的高中,她哪能不高兴?妈妈的电动车是女士的,只能搭一个人,这个人自然是谢三曲,妈妈带着她慢慢骑行,说着笑话,我在后面跟着,看着亲昵的二人,我幻想着,要是结婚后还能看见这一幕多好,世上任何的怨言我都接受。“林姜先,你能不能快点?”妈妈呵斥声传来,我赶紧跟了上去。难得下馆子吃饭,秀英姐忙于工作,完全没有时间,谢三曲不免有点扫兴,我和妈妈尽量活跃气氛,谢三曲年少闷气难存于心,片刻就活跃起来。说到暑假安排,我没有旅游的想法,谢三曲打算明天开始就预习高一的知识,她早找老师弄到了高一的课本。妈妈一听,想了想,看了看我道:“姜姜,要不要给你报个高一预习班?”我瞬间头大了,虽然妈妈一片好心,但想起初二暑假里给我报的预习班,不说没有作用,只能说聊胜于无,效果远远不及谢三曲和候希娴的帮助,说道:“算了吧,我智商有限,再补课,人都要补傻了,纯属浪费。”谢三曲眼珠转了转了,看了看我,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我一见她这样便心领神会,说道:“乖乖,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你肯定有好的想法,我妈妈不会乱说的。”谢三曲小脸微红,轻轻晃了晃脑袋,吃了一口青菜。妈妈一听我的话,眼里骤然有神,微笑道:“乖乖,暑假你有什么好建议直接说,我不告诉你妈妈。”见我和妈妈都非常殷切,谢三曲怔了怔,低声道:“我,我暑假里计划预习高一的知识,哥……林姜先可以跟着我一起,就怕我妈妈不同意。”这个想法真的深得我心,妈妈肯定是极想这样,但秀英姐就不是这样了,她知道我德性,不出几天,谢三曲就会被我的甜言蜜语迷晕,毕竟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论我去她家,还是谢三曲来我家,两个人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又是情侣,时间一久,只怕会弄出些事情出来。吃饱喝足,妈妈去洗手间,菜点多了,我叫服务员将剩余的菜打包成两份,给谢三曲一份,让她带给秀英姐。我常和别人聚餐,时不时给她打包带点她从未吃过的美食,谢三曲从未见过,这次亲眼见我打包,不禁好奇,心想:“有钱人下馆子也打包?”便道:“你这个富二代这么节省啊?”“唉!什么狗屁富二代,我啥也不是,就一普通人。”我谦虚说着,妈妈从洗手间出来,看着我打包好的剩菜,心下赞许,说道:“打包好了?”我点点头,谢三曲俏皮向我吐吐舌头,妈妈催促道:“那走吧,快到八点了。”与往常一样,我先送谢三曲回家,她在楼下看了看我,又看了下我身边的妈妈,欲言又止,站在台阶上踌躇了小会,向我和妈妈摆手笑道:“姜阿姨,林姜先,谢谢你们招待,我先回去了,你们别送了。”向楼梯口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看我,苦于我妈妈在身边,最后一股脑跟着别人进了电梯。妈妈笑道:“别看了,人都走了,你帮我把快递拿上去,这么晚了别出来啦!”拉了拉我的衣服。我傻傻一笑,她这么说是防我偷偷和谢三曲幽会,跟在妈妈身后来到美容店,有位活泼的学徒一见到我,脸上露着甜甜的微笑,说道:“小老板好,你中考肯能考得很好,姐姐请你喝奶茶,嘻嘻……”我每次来店里,这位二十出头的学徒姐姐老逗我,我礼貌性向她打打招呼。妈妈将包包放在收银台椅子上,我问道:“妈,你不回去?”妈妈边拿着快递边道:“回去干什么?上去了还要下来,来,把这些都拿上。”塞给我几包快递,都拆开过的,应该是衣服。听妈妈那么回答我,不觉失望之极,中考完了,代表妈妈暂时不会陪读,我也无法透过长虹玻璃欣赏到妈妈娇美裸体。“想什么?赶紧走,别打扰我做生意。”妈妈催促我赶快回去。离开店,我飞奔到家,又恢复到初二的生活,晚上十点半前我得独守空房,不对,是家里只有我一人。冲完凉,我拿着换下的衣服来到阳台,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一回头,脸颊被一道轻柔滑腻的东西抚了下,单凭滑滑触感,我猜想这个东西是丝袜,凝目一瞧,一条薄薄灰色丝袜挂在阳台中间,两条裤腿,迎风飞舞,好似向我招手,肉棒不觉硬挺起来。最近欲望真的越来越强,一见到妈妈贴身的物品,我难免不产生生理冲动,心想:“要是妈妈穿着这双薄薄的灰丝,给我做足交,那该有多爽,不能想妈妈,只要秀英姐穿就足够了。”又想:“秀英姐身材太瘦,不能完全展示丝袜的美丽,还是妈妈穿着好看点,不对,秀英姐腿也不短,不知道她穿着丝袜和妈妈穿着丝袜站在一起会是个什么样子。”胡思乱想一阵,宽松的内裤被鸡巴顶起,憋得难受,我不敢再想,躺在床上看书,可是肉棒一直硬着,怎么也软不下去,我知道,不撸一发,今天是不能消停了,但想撸管伤身,手艺虽好,哪有女人好呢?我就此不管肉棒,认真看书。十一点多妈妈才回来,见我房中灯开着,走进我房里,说道:“还么睡吗?是不是太兴奋了?”她回来时我已肉棒夹在腿心,叫妈妈看不出异常,我是兴奋,但不是中考兴奋,夹好书签,把书合上放在床头,道:“马上睡。”妈妈微微一笑,向房外走去,关门前帮我关了灯,黑暗里,我迷迷糊糊总算是睡下了。不知道过得多久,只觉有位赤裸下身的女人躺在我身下,那女人相貌模糊,上半身穿着一件夏装女生校服,衣摆堆在胸口,露着两只浑圆的乳球,我顿觉不妙,又做春梦了,明明知道是春梦,却怎么都醒不来。清早自动醒来,感受着黏黏的胯间,我无奈叹叹气,心里疑惑,最近总是梦遗,不会是身体有问题吧?冲澡换内裤床单,不出意外,妈妈又被我吵醒了,尽管我动作极为小心,还是吵醒了她。这已是这个月第二次了,妈妈双手抱胸看我晾内裤,皱眉沉思一阵,问道:“姜姜,你又梦遗了。”我甚是尴尬的点点头,道:“嗯。”妈妈这个动作她一定没有穿胸罩,听她又道:“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我今天带你去看看医生。”妈妈在人名医院给我挂了泌尿科男科门诊,我本来不想去,但妈妈一直要求,只能跟她去了。我换了身衣服,带了口罩,一个即将上高一的学生来这个科室,除了医生,谁都有些尴尬,平时开朗的我,到了这里极为腼腆。医生问了一大堆,隔帘检查了下我的肉棒,看着疲软状态下仍颇具雄风的鸡巴,那医生带着手套反复检查几遍,朝我神秘嘿嘿一笑,赞道:“还挺大的,一切都正常,什么事情都没有。”检查完毕,他向着妈妈道:“靓女,你儿子一切正常,回家吧,男孩子青春期梦遗很正常的。”妈妈急道:“医生,你确定?我儿子一个月几次梦遗,是不是身体哪里有问题?你帮我好好检查一下,说不定真有什么问题。”医生微笑摇摇头,指着我道:“放心吧,没有问题,小朋友,你不要看不健康的东西,多锻炼身体,好吧?也不用吃药。”关乎我健康的问题,妈妈实在不放心,又问了半个小时,那医生没法了,迫于妈妈的美丽,听妈妈念叨,他出奇的没有生气,也不厌烦,最后说道:“这么不信我,非要浪费钱,我给你开个单子,你们抽个血检查一下激素,好吧?这位妈妈。”听到抽血检查,妈妈略略放心,付款抽血,要在下午才能取到结果,回家的路上,妈妈问我:“姜姜,你是不是又偷偷藏了黄色?”我两手一摊,万分无辜地道:“妈,你想啥呢?我手机不是在你那里嘛?即便我想看,我也看不着啊。”“没有最好?”妈妈小声嘀咕了一句,风风火火回到家里,她迫不及待冲进我卧室,开始翻箱倒柜,寻找涉及黄色的东西,我不说话,任她找,妈妈找了十几分钟啥也没找到。我将凌乱的东西一一整理好,劝道:“妈妈,我没有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可能验血后才知道,可能我身体真的与众不同。”妈妈怒道:“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别说晦气的话。”下午取了验血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各种含量表格,我和妈妈都看不懂,不过结果上面有一行字还是认得的,上面写着:一切正常。再次回到那位医生那里,见我和妈妈进来,那医生微微一笑,脸上颇为自信,接过验血报告,只瞥一眼,朝妈妈笑道:“早跟你们说了,一切正常,也不用吃药,回去吧,多运动运动就好了。”验血没查出问题,那就是没有问题,医生也说没有事情,我长松口气,妈妈悬着的心也安稳下来。 ================ 第七十四章 再见小娴 回到家里,我开始写暑假安排,妈妈看着我的每日作息安排,忽然对我说道:“姜姜,你老实告诉妈妈,你究竟有没有和谢三曲做越界的事情?”她语气郑重,我也郑重诚恳回答她:“妈,真没有。”即使做了也不能说。妈妈又问:“你是不是天天和谢三曲亲嘴?亲嘴的时候是不是有身体反应?”我抬眼望着妈妈,见她板着脸,不苟言笑,是特别关心我身体问题才如此问我,我收起笔道:“亲嘴肯定会有一点点自然反应,我是个正常男人,有点生理反应才正常。”妈妈眼睛张得大大的瞪着我,呵斥道:“你听那医生说了,少做刺激的事情,少看不良东西,你和乖乖现在还小,以后不要亲她的嘴了。”我摇摇头道:“那真的不行,哎呦!妈你干嘛打我?”“为什么不行?”妈妈大怒,重重打了下我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准备再打,我逃开,揉着屁股,委屈说道:“妈你先听我说,以前是我亲她,可是后来都是她亲我,她基本天天都要亲,那我能咋办?别人好意,我不好拒绝吧?”“怎么可能?”妈妈完全不信,在她的认知里女人性本矜持,不会主动亲男生,我只好道:“你不信让我给她打个电话,我和她单独约会看电影,你坐在远处看,你看她是不是主动亲我,主动牵我手,还捏我胳膊。”我本来想说:“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但不知道如何会这么说,心中居然有点小小的期待。妈妈想了想,道:“真的吗?你别忽悠我,你现在就打,我去买电影票。”我心里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见妈妈果真在买电影票,我激动的给谢三曲打去电话,她不想看电影,但我说电影很好看,特别适合情侣观看,她问我电影票价,一听才三十多,马上就答应我了。对面商业广场电影院即将播放爱情片“怦然心动”,似乎一切都在水到渠成,我是很少看电影的,更何况是爱情片,谢三曲不陪着,我怎能看得下去?妈妈买了三张票,两张连坐,一张独坐,独坐在连坐之后,能清晰看见连坐,我和妈妈下楼提前取了票,她偷偷躲进旁边肯德基店里坐着,凝目偷偷盯着我。妈妈故意改变了下妆容,头上带了帽子和防晒罩,若不仔细看,就算站在我眼前,我一时都难发现,何况是别人呢。谢三曲欢快跑出小区,头发披散在脑后,似乎刚刚洗过样,换掉了校服,一身清新打扮,在广场上见到我,脚步跑的更快,满脸绽笑。我故意不主动去牵她的手,就是让妈妈看得清楚。谢三曲三两步跑到我身边,自然而然的挽着我的手,这一切妈妈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听谢三曲娇声道:“哥哥,你怎么突然有空了,你妈妈给你放假了吗?”我呵呵道:“我妈故意给我一点时间,跟你增加感情。”话不多说,我和谢三曲缓缓进电影院,一路嬉笑打闹,妈妈都看在眼里。进入电影院,谢三曲仍然挽着我的手,给我说着趣事,里面坐满了一对对的情侣,有得甚至早就吻在一起了,电影开始,妈妈还未进来,我不禁有点失望。电影看得入神了,我忘记看后座,放到高潮部分,许多情侣开始激吻起来,我和谢三曲对望一眼,她羞涩一笑,主动凑过脑袋亲了过来,美人心意,我全部接受,拥着她的身子舌吻起来。才亲了几秒,有人忽然在我头顶敲了一下,微微发疼,我知道这是妈妈,她真的来了,一定是看见我和谢三曲舌吻,她才打我的,我心怦怦直跳,有种比偷情还要刺激的刺激,这他妈的实在是太爽了,不管她在不在,我继续和谢三曲亲吻。亲了十几秒,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我心有不悦,拿出电话,居然是妈妈打来的,我给谢三曲使个眼色,偷偷溜出来接电话:“喂……哎呦!”出得电影院,电话接通没有人回应,但我耳朵被人用力揪住了,那人正是妈妈,她松开手,怒道:“你赶紧把谢三曲叫出来。”我不满道:“不行,钱花了,电影要看完,妈再见,我先进去了。”妈妈知道我看电影是假,接吻是真,不等她反应,我把手机关机,重新回到电影院,一把搂住谢三曲,火热亲吻起来,一只手偷偷伸进她的短袖里,抓着乳球搓揉,恨不得就在这里干一场,谢三曲被我吻得哼哼唧唧娇吟不止,没一会儿就沉迷了。妈妈亲眼目睹我和谢三曲舌吻,带给我无比刺激,肉棒高挺着,谢三曲暗地里隔着裤子帮我撸动,这一吻不知吻了多久,似乎直到电影结束。刚出电影院,我和谢三曲在广场上遇到了妈妈,她笑嘻嘻向我打招呼:“姜姜,乖乖,过来吃肯德基。”谢三曲一见到我妈妈,忙松开手,一脸红红的,随着我忸怩进了肯德基,妈妈偷偷横我一眼。好在餐桌上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妈妈只是交代谢三曲:“乖乖,我儿子要是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谢三曲含羞答应,她不知道的是,我和她舌吻已经被妈妈全部看见了,而且就在她身后,我相信妈妈连口水相交的声音都能听见,那是我故意的。等谢三曲走了,妈妈揪着我耳朵,狠狠地道:“你小子行啊,把别人嘴都亲肿了,从明天开始不许下楼了。”我莫名挨打挨骂,还被管束了,反驳道:“妈妈,我什么也没做,你干嘛打我骂我?你自己看得清清楚楚,我说的没错吧?”妈妈看向我腿间,道:“我是为了你好,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们还这么小,再呆在一起,那还得了?”又嘀咕了句“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早熟”。一连几天妈妈严厉管束我,为了我的身体,当真不让我再和谢三曲幽会,不过不限制我给谢三曲打电话,我理解她的意思,但无伦我怎么解释,妈妈始终不让我与谢三曲接触。这天中午,饭后妈妈去了店里,我练习了一阵古筝,准备回卧室预习高一的知识,卧室门推开,忽然一阵怪异的清香扑面而来,我顿时心神大震,这种清香是小苏的,凝目看向卧室,不见小苏的身影,床上多了一叠衣服,散发着奇幻的光芒。我忙冲到床边,细细打量,一套精美衣服被人用粉色的丝带绑着,香气正从这里散出,我解开丝带,拿起衣服,衣服分成内外几件,刚好凑成一套,是我上次给小苏看过的宋制古装,除去衣服丝带,小苏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字条也没留一张。开门声起,我大喜,冲出卧室,却见妈妈从外面回来,不由怅然,回到卧室里,将衣服塞进被窝中,以免被妈妈发现,打开书,假装学习。“哇,好香,姜姜,你喷了什么东西?”妈妈从外进来,深吸了口气,不禁赞叹,她容光焕发,不知有什么喜事,脸上笑容就没断过,我想着小苏的事情,没空理会。“姜姜,中考成绩出来啦,哈哈。”妈妈惊喜看着我说道,我一怔,竟然不是特别兴奋,妈妈远比我高兴的多,只听她欢喜说道:“没想到你考了四百三十五分,乖乖考了四百四十九,你们俩都进了高中部。”妈妈长长一叹,欣慰看着我,笑道:“努力还是有回报的。”我问道:“不是要到七月份才公布成绩吗?你怎么就知道了?”问完我就明白了,妈妈认识一位在我看来手眼通天的人物……候希娴,想提前知道成绩,一问她便知道了。“我问你的干妈,你成绩一出来,她就告诉我了,等下晚上我们好好请她吃一顿,好好感谢一下她。”妈妈兴奋说着,拿出手机开始订餐位,向外走去,不经意看见我被子凌乱,习惯性责备我道:“姜姜,把被子铺一下,这像什么样子。”“我解个题目就铺。”随意找了个借口,我只觉手脚都在发抖,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听见要去见候希娴,我连小苏送衣的事情也忘了,我虽有候希娴的电话,但一年半来,我不敢主动打过去。被子没有铺,我急着见候希娴,反正将把门一关,什么都看不见。此刻的我跑进洗手间,深吸了口气,缓解激动,我长相未变,但是比以前高了不少,心里胡思乱想,候老师你还认得我吗?我看电视剧里,情侣分手后两人似如陌生人,擦肩而过谁都不相认,你也会这样吗……虽然分手了,但我心底一直忘不了候希娴,甚至连林朝楚也没有忘记,她们一直藏在我心底的最深处,我殷切希望与你们再见,却又不敢,为了谢三曲,又怕你们是否移情别恋了呢?我控制内心的喜悦和彷徨,在情人面前要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洗了个澡,换了身合适的衣服,站在镜子面前看了许久,镜子里的我神秀俊朗,剑眉星目,五官棱角分明,已完全褪去青涩,隐有父亲的富贵之相,我问妈妈:“妈,你看我像不像个大男人?”“男人还算不上,小暖男一枚。”妈妈正洗完头发,擦着水道:“小帅哥,过来给妈妈吹吹头发。”妈妈天天洗头,我有时间就帮她吹头发,亦如平常。我恨不得现在马上飞到候希娴身边,问问她到底为啥突然离开我,只恨深圳大部分餐馆下午五点才开门,现在才到三点多,真是度秒如年,心中急切。我想催促妈妈提前去,但是不敢说,好不容易等到五点,我拉着妈妈快步下楼,嘴里喊着“我饿了”的借口,妈妈骑着电动车带着我到一处餐馆,是一家新开的海底捞。从听到要见候希娴一直到饭店门口,我心中一直念叨着:“见到候希娴该说什么?我该怎么问她?她来了没有?她那么积极,她肯定先到吧……”海底捞刚刚开门营业不久,里面人很少,服务员领着我和妈妈到指定的位置,隔着老远我就见一位穿着连衣裙的女人,背向着大门方向坐着,我脚步沉重了,步伐慢了起来。“小娴,你来这么早。”妈妈朝她打了下招呼,扭头对我说道:“姜姜,快过来叫下你干妈。”那女人收起手机,站起身来,转身看向妈妈,笑道:“我也是刚刚才到的。”好熟悉的声音,一年半没有听过了,我深吸一口,快步走了过去,离着候希娴一步,停了下来,我准备好的开场语一句也说不出。候希娴撇见我身影,瞬间收起笑容,目光低垂,不敢看我。我镇定一下,笑道:“候老师,晚上好。”候希娴轻轻点了下头,不与我说话,坐了下来。“姜姜,快坐下,你们先点菜。”妈妈拉我坐下,将菜单交道我手里,也给候希娴递了份,朝服务员问道:“靓女,洗手间在哪里?我去上个厕所。”一位服务员领着妈妈去上厕所,这无疑给我创造了个机会,旁边还有位服务员准备服务,有些事情不能让她知道,我向她说道:“姐姐,我们先看看,选好了我再叫你。”服务员立马会意,笑道:“好的客人,选好了叫我。”迈步走开了。候希娴亦如往昔,靓丽美丽,脸颊上多了几分憔悴,眼里多了几分抹不去的愁苦,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摸样,心中不由的发酸,低声道:“侯老师,这段时间你还好吗?”我率先打破沉默,候希娴抬起头来,目光与我交汇,她眼里那种愁苦我看得更清晰了,我的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离开,时间似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有千言万语跟她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候希娴痴痴瞧了我一会,轻轻嗯了声,低声道:“还行。”空气再次凝结,我刚想问的问题,无法说出口。她看着洗手间方向,妈妈正从那边走来,脸上微微一笑,道:“一年多没见,你长这么高了。”妈妈还未走来,我低声道:“我长高了,你却瘦了,都是我的错。”候希娴哼哼两声,不说话了,见妈妈坐下,她把菜单推个妈妈,笑道:“客随主,月影你随便点点,晚上少吃荤,多点点青菜。”妈妈看了一阵,点了几个配菜,招呼服务员配菜。候希娴玩味盯着我,说道:“月影,上次听你说你儿子和谢三曲谈朋友了,这下我相信了。”妈妈指着我道:“不光你,连我都骗了,这小子一三年的时候就和谢三曲谈恋爱,我特么过了好久才知道。”“林姜先你真会隐藏啊!连我都不知道,我带班的时候,故意把谢三曲安排到你身边,让她帮帮你学习,没想到你来了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哼哼,厉害,厉害。”候希娴朝我竖起大拇指,似非似笑,盯得我心里发虚。我和谢三曲交往期间,又在和候希娴鬼混在一起,真是一脚踩了几条船,这回西洋镜拆穿了。我羞愧的满脸通红,但嘴里仍倔强,说道:“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魅力太大,很多时候,你不想要的东西,偏偏会莫名其妙出现,想要的却怎么也得不到。”候希希娴嘿嘿发笑,从身边包里拿住一个文件袋,递给妈妈,道:“这个你拿着,回去跟着实际情况参考一下。”我不由问道:“什么东西?”妈妈接过文件袋收好,她们都不答我话。妈妈夹了点雪花牛肉放入汤锅中,向候希娴笑道:“小娴,这两年真的太感谢你了,没有你,姜姜肯定考不上高中。”候希娴颇为欣慰,淡淡看我一眼,眼中愁苦不减,说道:“学与不学,大部分还是要看学生本人,高中和初中完全是两码事,高中不光靠勤奋,更要靠天赋思维,谢三曲不出意外,成绩会微微下滑。”她指着我道:“你儿子也会一样。”她话说得不好听,但都是实话,往往到了高三,年级前一百里面,还是男生多,谢三曲成绩虽好,只不过是在初中,而高中零班汇集了全市的尖子生,到时候只怕乖乖还真一下子难适应过来。服务员送来饮料,我准备开瓶,候希娴从包里拿出一瓶红红的自制饮料,我一看便知那是“迷欲红尘”,妈妈略一惊,喜道:“这是?这是那个……”候希娴刚好倒了三杯,瓶中汁液见底,浅笑道:“世上只有这三杯了。”她长叹一声,又道:“唉,可惜了,以后都不会有了,呵呵……”忽然惨笑一下,拿起一杯迷欲红尘,一饮而尽。“林姜先,月影,你们喝啊?看着我干什么?”候希娴目光闪烁,夹了一片牛肉,以掩饰尴尬。妈妈紧紧盯着候希娴,神色间颇为担忧,柔声问道:“小娴,你最近心里是不是有事?我感觉你变了。”候希娴微微摇头,瞥了我一眼,对着妈妈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情?每天吃得好睡得香,一个人逍遥快活,我爸也不催我结婚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嘴里说着言不由心的话,肩头阵阵轻轻不安颤抖,不觉低下头去,眼中泪水似随时都可以倾泻而下。我好想坐过去把她抱在怀中安慰,可是我不能做,嘴里的美味的菜肴,我已感觉不到任何味道。不知怎么的,妈妈只觉候希娴似乎变了个人,今天自见到她起,候希娴一直心神不定,眼光朦胧,精神也是恍恍惚惚,有种想走却又不想走的样子,定是最近精神大受创伤,不想与人交流。“小娴,你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说,别埋在心里面,压在心里真的很难受的,不光伤神也伤身,我是心有体会的。”妈妈不知如何劝慰,只能这样说。候希娴夹了许多青菜,招呼道:“赶快吃东西,说这么多不开心的干嘛!来,来,吃菜,都不饿么?”她勉强笑着吃东西,借此来掩饰内心的无奈和伤心,我和她的感情来的突然,去的匆匆,都给彼此留下了不可忘却的回忆。我内心一阵慌乱,没有说任何话了,候希娴尽量岔开话题,不涉及到我,妈妈笑着应付,本是好好的一次聚餐,却没想到会成这般情景,吃了一阵,兀自都觉饱了,实际上是想早早离开。妈妈结过账,背上包包,我想对她说“妈妈我去候希娴家里拿点学习资料”,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一向胆大我竟不敢与候希娴单独待在一起了。“姜姜,你自己回去,我和小娴去逛逛街。”妈妈给使眼色,她要开导候希娴,我心里苦笑,心想:妈妈你怎么都劝不动的,只能点头道:“好吧,你们逛街去吧,我一会就回去。”候希娴漫不经心背上包包,跟着妈妈出门,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我紧绷的身子随她离去,全身骨头似被抽干了,瞬间瘫坐在长椅上。过得许久,长吐一口气,心中竟然还不知廉耻的幻想与候希娴结婚的场景。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服务员来催我,我才知道店里面已经坐满人了,她们要收桌,重新开桌招待新来的客人,我不好意思站起,向她们道歉:“对不住,姐姐,我吃好了,现在就走。”有位服务员笑道:“小弟弟,不用客气,失恋了别往心里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多爱惜自己的身体,爱惜自己才能爱惜别人,你有微信没有?我给你推荐几个小妹妹,都是大学生哦,在我们这里打暑假工。”她朝远处一指,手指方向有几位青涩礼貌的大学生正在给别人上菜,殊不知我才刚刚中考。我和妈妈还有候希娴颜值超高,到哪里都是属于显眼级别的,她们关注的重点自然在我们身上,见这位姐姐目光热切,看见我快流口水了,我赶紧逃离这里。我曾经在地铁上有被人强吻的经历,当时谢三曲还在我身边,不光我吓了一跳,她当时也惊呆了,事后还开我玩笑:“男孩子出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 第七十五章 阴差阳错 望着来往的人流,我提不起任何兴趣,不知道怎么回到小区的,在妈妈美容店门口向内望了一眼,店员正在给别人美妆服务,妈妈不在其中,看来她还没有回来。时间已到十点多,我坐在小区大门内石椅上静静思考,忽然右肩被人拍了一下,下意识的向右后方望去,却什么人都没看见,左耳边传来一阵娇笑。“秀英姐,你怎么在这里?”我恍如梦醒,看着娇笑的女人冲口说出,秀英姐没好气白我一眼,坐到我身边,道:“想什么呢?我刚刚下班回来,就看见你坐在这里,我站在你面前几分钟,你都没看见我。”说到后面语气幽怨,我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说好。“你考了四百三十多分还不高兴吗?有什么不开心的和姐姐说下。”秀英姐拍了拍我的手安慰一下,很多话我不敢和妈妈说,但可以和秀英姐说。楞了会,看着秀英姐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不觉问道:“姐姐,你觉不觉的我有点渣?”秀英姐脸一沉,知道我问话的意思,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侧头轻轻靠在我身上,道:“你不渣,是姐姐不知廉耻,你不要往心里去,你认识我在前,认识乖乖在后,也怪我没有老老实实告诉你我女儿十几岁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没有说话,静静呆着,只有在秀英姐身边我才无比轻松,见我不说话,秀英姐忽然严肃问道:“姜姜,我问问你,那天中考,我穿的什么衣服?”我不慌不忙,仔细回想,那天妈妈过于惊艳,我又怕影响学习,确实没看过秀英姐一眼,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呐呐地道:“好,好像是旗袍。”“哼,错了,错了,你那天招呼都不给我打,气死我啦。”秀英姐像个生气的小女孩,气鼓鼓瞪着我,却捂住嘴咯咯娇笑,明显是故意调侃我。我还未说话,秀英姐爱意绵绵瞧着我,柔声道:“我那天故意穿了套好看的衣服,心里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哪里知道你这个人看都不看我,我当时有一点点生气,我知道你是怕看见我影响考试,我猜得对不对?”我点点头,秀英姐总会把问题想到自己身上,每每出问题,首先考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说了些话,我心中郁闷消散了一大半,秀英姐朝四周看了一眼,这大晚上了,路上根本就没人,她忽然在我脸上偷偷亲了一口,借着昏黄的路灯,我看见她的脸慢慢绯红。“咳,好弟弟,你老实告诉姐姐,这学期你想我多点还是想我女儿多点?”秀英姐轻咳一声,又问我这个问题,我又楞住了。“哼,呆子。”秀英姐哼了声,格格娇笑,已经站了起来,又弯腰附到我耳边妩媚说道:“我想你了,我,我买了丝袜,还是你最喜欢的吊带丝袜,你想不想看?”如兰幽香喷在我耳里,我身体燥热起来,咽着口水猛点头,却听秀英姐道:“小色狼,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等有机会我穿给你看,赶快回去吧,要下雨了。”声音越来越远,秀英姐已经跑进电梯了,我捏捏自己的脸,似感觉听错了,不由自主站起身来,望着空空的楼梯间,路上似乎还有秀英姐俏皮的身影。“咦!”一道厌恶的声音传来,一对晚归的女人见到我,匆匆向跑楼里跑去,似看见鬼样,快速消失在路上,我低头一看,裆部顶起好大一顶帐篷,一看就是个变态色狼,难怪她们会这样。我暗觉不妙,躲到黑一点地方,努力静心,收敛欲望,脑海中却浮现秀英姐穿着白色吊带袜的情景,肉棒怎么也软不下来。等了十几分钟,实在坚持不住了,我胯间顶着个帐篷,尽量走漆黑的地方,走到自家楼下,见到无人,快速进入电梯,手插在裤兜里,死死按住肉棒,好在路上没遇见一个人,到了顶层,不禁松了口气。楼道窗外亮光一闪,接着一道霹雳雷鸣传来,我吓了个机灵,忽刮起一阵狂风,我赶紧开门进屋,阳台外电闪雷鸣,我按下客厅灯光开关,居然没有亮灯,我气恼着自言自语:“卧槽,停电了!”跑到阳台,举目眺望对面楼层,漆黑一片,原来整个小区都断电了,只有下面的商铺还有电,明明刚刚上楼还好好的,心头一凉,不禁后怕,差点关在电梯里了,难怪电梯里面没有遇见一个人,他们是提前收到消息了么?妈妈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还是逛街没有时间通知我?虽然外面打雷闪电,大风呼呼,却没有下雨,这叫雷声大雨点小,我趁着闪电的光亮关好门窗,在阳台上取了内裤毛巾,到洗手间洗漱冲凉。出来时已经到了十点半了,客厅里热热的,我准备不等妈妈了,脑中幻想着秀英姐穿着白色吊带袜的画面,心中一阵心猿意马,肉棒隐有充血迹象,我当即收心,不敢再想,哼着小曲向卧室走去。推开门,一阵凉意带着一股清香袭来,我略一惊,心想:明明下楼的时候关了空调的,难道临走的时候又开了?还是根本就没有关空调?这种念头一闪而过,推门入房,然后关紧门。房里漆黑黑的,好在我熟悉房中环境摆放,眼力又好,黑夜里能看清一点点,我走到书桌边上,插好手机充电器,脱掉上衣短裤,身上就只剩一条内裤了。不知道何时来电,房中凉意估计一会就没了,我开始运功避暑,喝了口水,忽觉不对劲,暗夜里我隐隐听到一种均匀的呼吸和心跳声,这不是我自己的,这两道声音极为熟悉,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心里打了个机灵,暗想莫不是房间里闹鬼了?我想快点上床,。快步走到床边,那两道呼吸心跳声愈来愈明显,我不敢拖沓,掀开被子,刚要上床,一阵浓郁的香味直扑脑门。“小苏!是小苏!!!我的乖乖狐仙老婆!”我心底疯狂呐喊,心脏快从嘴里跳了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又用力嗅了嗅,我再三确认,没错!这种香味绝对是小苏的!这种香味只有她身上才有,只小会,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这种香味。我怔了怔神,压抑心中的激动,眼睛在漆黑的夜里搜寻,嘴里深情呼唤:“小苏,小苏……”漆黑的房里我没有发现小苏的身影,失望之下,低头准备上床,但见床上似躺着一位凹凸有致的东西,似乎是个人。我凝目细看过去,床上果真躺着一位女人,样子模糊,但我确定她一定小苏,因为只有她才会有这种独特的香味。小苏穿着白天送来的宋制古装,我大笑起来,手中一用力,把被子掀到床下去了,脱鞋撩腿上床,胯坐在小苏腰上,附身趴在她胸上,叫道:“小苏,小苏。”浓郁的香味即腻又魅,我欲望高涨,鸡巴硬了起来,顶着小苏的肚子上,小苏似没听见我的呼唤,腰肢扭了扭,继续酣睡。小苏胸乳又大又弹,似乎比以前更大些,我在胸上趴了许久,有种乳燕归巢的感觉,这是从未有过的温馨,不由多趴了一会,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心想,要是这么一直趴就好。我慢慢支起上半身,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我凭着高深功力,只看得到小苏模糊睡影,又叫了几声,她还是不答。房中灯的开关打开着,却没有亮灯,电还没有恢复,真是美中不足,我又趴在小苏身上,凑到小苏耳边,轻轻吐气,柔声叫了几下,小苏兀自沉睡,一声不发。我隐感不安,摸到她的手腕,只觉她脉搏平稳,并无异常,我有些害怕,温顺的功力吐出,小苏体内我竟察觉不到一丝功力,我吓了一大跳,心想:她几次来我这里,极耗费功力,没想到这次竟是功力全无了,好在身体没事。当下我我抓住小苏的两只手,手心对手心,暗运功力,将自己身体中所有的功力,循序渐进传进小苏体内,她枯竭的丹田,慢慢被我填充,不知过得多久,竟反生一股奇异的力量反送入我身体,暖洋洋的,说不出的畅快。我心中大惊,小苏身体传来的这股力量包含阴阳,比我传给她的功力不知精纯多少倍,我与她这般传功,竟然无意间练着阴阳合道的后篇,但我和她身体都未散热,这又奇怪了。小苏丹田已满,但是仍旧未醒,我叫了几声她总是不应不答,我运功一阵,精神充沛,毫无睡意,趴在小苏身上,侧头枕着她的胸部,右手抓住一只饱满的胸乳搓揉把玩。胸脯布料上樱桃凸起,随着我把玩,樱桃快速硬挺,我色心一动,侧身张嘴,将那只樱桃隔着几层布料含进嘴里,欲望既起,我吃了几口便忍不住了,抓住衣摆拉到胸口,两只饱满的乳房露了出来。虽然看不清颜色,但能看到规模,两只饱满的乳球圆圆滚滚,丝毫没有下垂瘫软的迹象,只有小苏才有这种不受重力影响的乳房,乳头受到刺激俏立在峰顶,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伸手抓住两只乳球,着手滑腻,一摸便不想放手,乳球弹性十足,规模硕大,一手完全无法掌握,鸡巴硬的不成样子,我吞了吞口水,心脏激动的狂跳,大口喘着粗气,或顺时针或逆时针揉捏着两只巨乳。摸了几下,只觉口中越来越干,忍不住低头咬住乳峰上俏立的乳头,用力吮吸,用舌头挑逗,像婴儿喝奶一样嘬几口,乳头上没有奶汁溢出,却有一股暖洋洋的功力送入我口中,瞬间缓解口中干痒。我心神大震,全身都在颤抖,这是阴阳合道的最高境界,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可发功,练到极致,连头发都可以,而我只练到从穴道发功。我亲吻着乳肉,乳肉的肌肤上也有功力散出,没错,这是练到极致了。我贪婪将两只乳球舔了一边又一边,乳上肌肤沾满我的口水,跟着慢慢向上亲吻,胸脯、锁骨、脖颈,最后亲吻在小苏的嘴上。她在沉睡中,但身体各处都只要我一亲吻,便会有功力传来,一察觉到她的功力在减弱,我便传进一些功力给她,她身体的功力就此恢复正常。渐渐的,小苏整个上半身被我亲吻了遍,我不满于此,撩起宋裙,堆在腰间,分开小苏两条美腿,我便跪在腿间,一股女性荷尔蒙气味直冲我脑海,这是世上最烈的春药,久不性爱的我,哪里还能忍着。火急火燎地低头趴在小苏腿心,深吸一口气,先品尝一下阴部的气味,幽香而又醉人,抱住两条细腻的大腿,张嘴堵住气味的来源。阴部饱满,肌肤光洁细腻,肥肥嫩嫩的,早已湿得泥泞不堪,淫靡的淫液沾满我的嘴唇,我略缩回嘴,伸射将将嘴唇上的蜜汁舔入口中,蜜汁香甜可口,带着淡淡的腥味,我一点都不嫌弃,美美的吞入肚子里。鼻间上还有一点,我伸手一抹,再擦到小苏腰间衣裙上,低头将阴部花瓣含进嘴里。小苏阴唇娇嫩,穴口蜜汁渗流不止,我探出舌尖,钻进花瓣中心的花蕊粉洞中,轻轻一搅,小苏娇躯猛地一颤,蜜洞嫩肉向中间挤压而来,竟然把我舌头吸在花蕊里了。温热的蜜汁如泉水般冒出,我长大嘴巴,堵住泉眼,将粘稠的浆液吞进肚里。蜜汁带着暖洋洋的功力喷涌,小苏体内功力渐减,我忙中偷闲,抓着她的两只手,一边传功,一边用嘴挑逗小穴,如插穴一样,用舌尖探进缩回,小苏被我挑逗的一颤一颤,两条腿不知何时曲起,向内缩着,夹住我的脑袋了。当我咬住花瓣上那颗肉粒,用舌尖轻轻一舔刮,就这么一次,小苏浑身剧烈颤抖,两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这么一抖一抖的。抖了七八下后,忽然身子紧绷,颤抖更为强烈,胯部难挨地向上挺起,把我脑袋头抬起了,穴口里一股炽热的蜜汁急喷涌而出,将我半张脸都打湿了。我被这情景弄得一楞,生平所遇到的女人里,属候希娴水最多,像个水娃,小苏虽有水流出,但不及候希娴一半,没想到这次再会,她反应竟如此强烈,被我用嘴挑逗到潮喷了,蜜汁流的似乎比之前跟多,快赶上候希娴了。我被小苏抬起几秒后,她才躺回床上,小手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两条美腿也是软绵绵的,惬意瘫摆在我的左右,鼻中呼吸急促起来,我叫了几声,她还是不答。蜜汁富有香气,直沁人心脾,比之之前汁液更为香甜腻人,我只品茗几口,大半便已流在床单上,颇为可惜,抽了两张纸巾,擦干脸上的残留的淫汁蜜液。我快速脱下内裤,肉棒威武挺起,杀气腾腾,跪在小苏跨间,将那双软绵绵的美腿抗在肩上,也不管她是否清醒,依照经验,按住龟头在肥美的穴口刮蹭几下。灼热的雄性气息透过龟头传给小苏,她亦察觉到异样,搭在我肩上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几下,我用龟头对准穴口,向前一挺,将半个龟头插进穴中。小苏身子顿时剧烈一颤,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半年未做爱,那种熟悉感觉又回来了,比之手淫实在舒服太多,穴肉滑滑嫩嫩,却紧得不像话,夹得我的龟头有些难受,微微向前挺,竟然不能再进一分。这个姿势本就让穴更紧,没想到时隔许久再次进入小苏身体,她的小穴竟比破身那次还要紧,但我不担心,穴腔里蜜液横流,足够滋润,完全不怕插不进去,不怕伤到小苏。我深吸一口气,用力向前一挺,穴口那种小小的阻碍哪能抵挡住我的蛮力插入,一声“噗呲”的破水声,肉棒破开一道极为紧致的腔道,龟头顶在一团软肉上,一张小嘴正好含住马眼。“嘶……哦……好爽……”我倒抽一口凉气,舒爽长吟一声,穴腔嫩肉死死裹缠着肉棒,穴中无数的肉褶像无数只小手牢牢箍住肉棒,似要将肉棒夹粉碎,随着小苏呼吸,边缠裹边向穴底拉去,爽的我全身颤抖,差点射了出来,忍不住爽叫道:“嘶,太爽了。”我能感觉肉棒插进了大半截,还有一截在外面,小苏的子宫口又关上了吗?被我插入,小苏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特别是小穴不停地痉挛,我咬住嘴唇,强忍射精冲动,抱着小苏两条颤抖的美腿,跟着她一起微微颤抖。好紧,这比我遇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紧,我想抽动下肉棒,肉棒被蜜穴夹着,竟然不能前后抽动一分。僵持了有几分钟,我感觉射意已消,小苏似乎也适应了,身子放松了许多,轻微颤抖着,没有刚插入那般剧烈,穴腔的紧致挤压感略减轻了些,但仍强烈,远胜处子。我屏气凝神,缓缓用力缩臀,穴中的肉褶似生了吸盘,吸住肉棒不让我出去,我气运全身,力气大的出奇,总算能将肉棒缓缓从穴腔中抽出,待只剩龟头停留在穴中,我才停止,长长松了口气。小穴实在太紧,只是抽离就耗费我极大的体力,休息了一下,短暂恢复体力,挺起肉棒插了进去,一寸寸向里挺进,阴道里的肉褶这时形成无数道防御,阻止我前进。我只想着插入,更不能示弱,丝毫不退,前方虽然寸步难行,但我肉棒冲击更烈,插进去一点点后,我猛地用力向前一挺,“噗嗤”的一声,三分之二的肉棒重新插进,龟头再次顶在一团软肉上。停留了一阵,我抽出肉棒,然后再次插入,抽出时小苏穴里肉褶夹着肉棒,生出一种吸附力道,不让我抽出,插进时却不让我进去。随着时间推移,我抽插越来越顺利,穴腔里炽热起来,过得十几分钟,终于可以用正常的速度抽插,穴腔里虽然紧致无比,但我能轻松动作了,不知道是我肉棒适应蜜穴,还是小穴适应了肉棒。每一次抽插,穴腔肉壁便会不自觉的蠕动,爽得我全身毛孔展开,时不时轻轻呻吟。小苏沉迷睡眠,一声不吭,有点小煞风景,不过她的双腿渐渐升温。我次次一杆到底,小苏穴底的花心在我猛烈冲撞下再次缓缓绽开,花心那张娇嫩的小嘴越张越大,每一次顶入,那张小嘴紧紧吮吸住龟头,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张小嘴里面生出的奇异吸力,想将整个龟头吸进去。太爽了,这比手淫爽得岂止是万倍,我浑身颤抖,心神亢奋,抽插得更为快速,花心小嘴在我顶撞下,可以含住我大半个龟头,已有数次开宫经验我,知道时机已到。这次我抽出肉棒,没有急着插进去,深吸一口气,用力朝前一挺,龟头破开紧致滑润的蜜洞,顶在花心小嘴上,继续前行,破开一道阻碍,穿过一道紧致的通道,侵入到一个紧窄的肉洞中,瞬间将这肉洞扩张,肉洞跟着变成龟头的形状。“啪”的一声脆响,我撞到小苏丰满的臀瓣,耻骨上感觉到一阵湿润黏糊,想来这是穴腔里流出来的蜜汁。小苏被我插入子宫,身子刹那间紧绷,子宫奇异轻轻蠕动吮吸,子宫肉壁的软肉爱抚着龟头,我既是舒爽却又有种特别安全温馨感,与之前大为相同,这种温馨感,大大减少我身体上的刺激。不等我抽出,小苏的子宫四面八方向我龟头传入暖洋洋的热流,流遍全身,我登觉神清气爽,刚刚损耗的体力瞬间恢复了,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力气。我体内的功力也不受控制的通过棒身传至阴道,这样周而复始运转,过得半个小时,才停止运转,丹田里的功力愈加精纯,这是从未有的事情。我没多想,大床剧烈晃动,窗外狂风呼啸,雨点霹雳啪啦落下,漆黑的房间里发出一连串的啪啪啪的脆响,小苏火热的身躯被我撞得阵阵颤颤,花心子宫已完全适应我硕大的龟头,我的身子火热起来,穴内肉褶刮蹭着棒身,娇嫩的子宫完全包裹着龟头不停蠕动,快美异常。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只想发泄出来,苦于小苏没有任何反应,我只能加快抽动速度,小穴开始蠕动,剧烈痉挛,收缩动作胜过之前一切,我数月没有和女人交合,插了一阵,再也难忍,用力挺腰,奋力一插,龟头狠狠插进小苏的子宫,将子宫壁都顶变形。“啊!”小苏终于难挨娇吟出声,而我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都懵了,脑中平地打了个惊雷,身体僵直,脑袋快要炸裂,窗外一道闪电劈下,借着闪电光芒,我看清身下的小苏。这!这!这!这哪里是小苏?这一头的黑发,这个声音,我床上躺的竟然我的妈妈!身体肉欲无法终止,鸡巴猛烈跳动,浓浓精液洒满整个子宫腔,整个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平坦的肚子微微鼓了起来妈妈脖颈仰起,小嘴微张,重重喘息,随我射精结束,喘息变缓,过得一阵,呼吸慢慢缓和,我肩上紧绷的两只美腿也酥软了。窗外电闪雷鸣,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僵直着身体,仍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没有丝毫疲软反而更硬了。安静抱着妈妈的大腿,心脏突突狂跳,我浑身是汗,心中紧张,却不敢动一下,连呼吸都是慢慢的,怕发出一点点声音,惊醒妈妈。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雨停了,风也停了,四面漆黑的,还没有来电,妈妈酣睡正香,我鬼使神差地叫了声:“妈妈。”这一叫,我全身都在打摆子,生怕她醒来,毕竟我这个亲生儿子的大鸡巴还插在她的阴道中。见妈妈不答,我吁了几口气,平复了下紧张的心,脑中渐渐有了思绪,心想:“我现在把腿放下来,抽出鸡巴,小心下床,只要不吵到妈妈就好。我在床下收拾残局,就算妈妈明天醒来,叫她什么都看不见,然后把门反锁,我睡沙发上,这样无事发生,妈妈醒来问我,我只要说不知道就可以了。”一想到解决方案,我当即实行,轻轻缩腹,鸡巴缓缓从小穴中抽出,阴道中软腻的褶皱阻止我抽出,剐蹭着肉棒,酥酥麻麻的,犹如升天。鸡巴跳了跳,一股射意传至脑后,我立时停止抽动,用力拧了下脸,止住这股势头,否则必定再次射精。休息了一阵,我咬住嘴唇,再次缓缓抽动肉棒,强忍着蜜穴带来的快感,终于是将肉棒彻底抽出,心中一阵失望,只有这一次机会,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和妈妈肌肤相亲了。想到秀英姐生出尾巴,我又想再次插进去,心中纠结一番,想到这么做真是天理不容,理智远远胜过欲望,我将滑腻的美腿放到床上,长长松了口气。正准备下床,黑夜中忽然亮起一道紫色的光芒,我循着发光处看去,发光的地方竟然是妈妈的小腹,雪白的肌肤上正画出一个图案,正是这个图案发出紫色的光芒。图案是个紫色的红心,红心内肌肤变成粉紫色,发出妖艳的粉紫色光芒,光芒向两边延伸,又画出个更大的心形,包裹住原来的红心,图形内肌肤不再变化,但笔画痕迹却散发粉色光芒。光芒继续向两边延伸,在妈妈小腹上留下粉紫色的痕迹,条纹缠绕,竟是一个完整的子宫图案,红心是子宫腔,两边延伸的线条是输卵管,连接在两个卵巢。心形最下方画出个龟头的样子,马眼正亲吻着红心,似顶着子宫口正在向子宫内射精,图案淫靡而又邪恶。我只是看看,肉棒便受刺激,变得更为坚挺,涨得我隐隐发疼,里面的血液几乎要冲出肉棒的束缚。看着妈妈小腹上这个淫靡的图案,我呼吸紊乱,双手不由自主摸到妈妈的大腿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小腹上那个淫靡的子宫图案,图案上仍散发着妖艳的光芒。昆仑界、小苏、尾巴等等这些奇妙的东西出现,现在看见这个图案,我更加确信昆仑界的真实性,加上秀英姐的种种变化,这是上天给我机会,我应当把握住,妈妈或许也会和秀英姐一样长出尾巴,从而长生不老。我极想把鸡巴再次插进去,但又怕妈妈醒来,我想让妈妈长生只是借口,更多是想与她肉体亲密接触,一想到和自己的亲生妈妈做爱,鸡巴便跳了跳,这种突破人性的乱伦刺激,打破道德枷锁行为,竟让我特别兴奋。借着妖艳的紫光,我终于可以看清妈妈的阴部,耻丘光洁,果真如我猜想的一样,妹妹是白虎,有其女必有其母,我想看妈妈这里已经不是一两天了。大阴唇肥厚,像刚出笼的大白馒头,诱人无比。妈妈的阴唇看起来有些红肿,我伸手过去,摸了摸,只觉肌肤软腻滑嫩,不禁吞了吞口水。想到秀英姐的那根雪白尾巴,她可以随意召唤,妈妈的裸体就在眼前,这是上天送来的机会,机会难得,也许就没有下一次了,如果妈妈也能和秀英姐一样生出尾巴,那以后一切都好说了,反正万事都有两面。我不再犹豫,心中一横:“我只要再内射一次,妈妈也许会生尾巴,反正插进去即便我内射妈妈的子宫,只要我不愿意要孩子,妈妈就不会怀孕。”“妈妈……妈妈……”我胆子大了起来,连叫了几声,竟然不怕她突然醒来,妈妈熟睡着,外界一切都与她无关。我深呼吸几下,虽然做了决定,但心里难免害怕紧张,毕竟这是我的妈妈,战战兢兢向前挪了挪,鸡巴上的淫液已经干了,望着妈妈小腹上淫靡的图案,不作多想,我按着龟头抵在穴口,用力插了进去。哦!太爽了!这次不再是简单的做爱,我身下的女人可是我的亲生妈妈,她即将成为我的私人用品,乱伦的刺激,生理的快感,视觉的冲击,背德的紧张,鸡巴一插进妈妈的阴道里,我将所有的顾忌都忘了,亢奋得灵魂都在颤抖。妈妈的子宫已被改造,有了先前的经历,我插进去毫不费力,肉穴的紧致温热感依旧存在,我舒爽的难以自已,龟头再次顶进妈妈娇嫩的子宫里,里面我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已完全消失。这一刻我只想快点射精,也想快点看到妈妈生出尾巴,开始加速,抓着妈妈的细细腰肢,由慢到快的插了起来,啪啪啪的撞击着白嫩的阴部。穴里蜜汁充沛,每次抽出插入都会发出淫靡的破水声音,声音越大我越兴奋,妈妈小腹上的图案淫荡而又邪恶,似乎只要有这个图案,世上最纯洁的女人都会变成最淫荡的荡妇,没有人能拒绝这种视觉冲击。随着我速度加快,图案上散发的光芒越来越亮,几乎照亮整个卧室,粉色的光芒淫荡又暧昧,我能彻底看清妈妈的容貌,她虽躺着,却难挨被插入阴道的舒爽刺激,粉脸通红,弯弯的柳眉拧在一起,看不出是难受还是享受,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妈妈和平常女人一样,难以忍受我给她带来的快感,两只手紧攥着床单,我重重一顶,似要顶破子宫。“啊……嗯……嗯”妈妈忽然张嘴本能的呻吟几声,又腻又娇,没有男人能拒绝这种声音,精致的面容上露出撩人的表情,叫我兴奋的跟什么似的。我开始用更快的速度抽插,也许是我动作太过粗鲁,还是妈妈极少性爱,又遇到我这个万中无一的肉棒,虽然先前做了一次,但还是无法适应,嘴里本能的痛吟:“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妈妈秀眉紧蹙,火热的娇躯颤抖不已,她沉睡不醒,我胆子更大,力气一次比一次大,似要将小穴插坏,忘记了她可能会随时醒来。我兽性大发,大力抽插一阵,忽然间妈妈一只手打在我手上,嘴里吐出一声似疼似美呻吟,我被妈妈这么一打,吓得魂都丢了,以为她醒了,嘴巴直打哆嗦,停止一切动作,目光却停留在她脸上,观察她是否醒来。缓了一阵,妈妈并没醒来,刚刚应该是我太过疯狂了,弄疼了她,她才有如此过激的反应。妈妈呼吸又恢复平稳,手也缩了回去,惬意的躺着,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似进入梦里了。妈妈双目紧闭,长长睫毛合在一起,没有张开的意思,白皙的脸蛋因为剧烈的性爱变得艳丽,美的动人心魄,嘴唇红润诱人,我心里激动不已,这位我心中最美丽的女人,现在正和我做爱,一种征服快感油然而生,她还是我的妈妈。今晚真是天大的好运,妈妈胸脯上那对巨乳,丰硕而又饱满,白白嫩嫩,像装满奶浆的透明圆袋,不用胸罩支撑,即使躺着,也高高挺起,双乳间天然形成一道乳沟,这是最好的乳交身体。怕妈妈再次打来,我动作轻柔了许多,府身趴在妈妈动人的身体上,软软绵绵,好似抱着一只滑腻温暖的抱枕,肉贴肉的感觉实在是爽,何况这个人是我的亲生妈妈,肉体和精神的刺激达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高度。我缓慢抽插,又怕怠慢了妈妈,三缓一急,每一次用力,妈妈嘴里总会短暂呻吟一声,听在耳中,又甜又腻,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间妈妈两条美腿搭在我腿上,同时两只手臂也紧紧缠上我的后背,居然将我当着一个抱枕抱住了。妈妈把我死死抱住,似要把我融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小穴子宫一同急剧痉挛,像张小嘴样吮吸着肉棒,阴道和肉棒的摩擦,给我带来强烈的快感,妈妈也是如此。身份的刺激,生理的快感,我早已到了发射边缘,阴道的剧烈收缩给我最后刺激。我全身紧绷,反抱住妈妈,和她相互拥抱在一起,抬起屁股,而后重重一沉。“啊!嗯……”妈妈嘴里尖锐的一声长吟,似哭欲泣,阴道和子宫剧烈痉挛,穴肉紧紧裹着肉棒,一股温热淫液自内向外喷出。我卵蛋蠕动,一股股炽热的精液注入到妈妈的子宫里,射精快感无以加复,更不可控制,甚至打断,我沉迷于此,幻想着以后和妈妈做爱的场景,却不知道,妈妈两只眼睛的睫毛抖了抖,一双杏眼骤然张开了。“嗯~谁?”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一道微弱的呓语,我正享受着射精的快感,竟然没有听见这个声音。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七十六章 阳错阴差 这次射精持续了许久,快要结束时,忽觉肩膀被人用力推起,一股寒意自下向上袭来,耳朵里听到妈妈喝道:“林姜先,你……”声音愤怒冰冷,跟着有点不知所措。我全身哆嗦,吓得魂不附体,鸡巴瞬间软了。听见妈妈愤怒的呼吸声,还有自己怦怦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些声音特别恐怖,我脸吓得惨白,一时慌张无措,冷汗涔涔而下,心跌倒谷底,只想:“完了,完蛋了,彻底完蛋了,这回死定了。”“还不下去?”妈妈冷冷的骂了一句,我慌里慌张应了声:“好。”我闭上眼睛,腿早就吓软了,只能滚着下床,慌张拿了衣服,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跑出卧室。我失魂落魄跑到客厅,客厅、走廊灯火通明,我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电了,惊魂未定的赤裸着靠墙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被吓得没有一点力气,兀自抖个不停,眼神里全是恐惧。我后悔了,心里全是悔意,心里最怕什么便会发生什么,妈妈居然醒来了!想到妈妈含辛茹苦教育我,把我教养成人,我却对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只顾自己一时快乐,完全不顾及妈妈的感受,我还有救吗?妈妈会怎么做?只要妈妈不断母子关系,一切后果我都承受。胡思乱想许久,妈妈还没从我房间里出来,我随意擦干胯间湿处,穿上衣服。惊慌之下,我已经无法正常运功,听不见妈妈的声音,不知道妈妈在我房里做什么,一切不好的念头从脑子里升起。心下惧怕妈妈做极端的事情,又怕她自残,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埋着头,慌慌张张向我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忽然看见地板上一道黑影慢慢向我靠近。黑影肯定是妈妈,我死死低着头,身体又开始哆嗦起来,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妈妈缓缓走到我面前,身带着一股极冷的寒气,将我罩的动弹不得,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啪”的一响,重重扇了我一个耳光。这个耳光打的我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响,记事以来妈妈打我最重的一次。我一声不吭,脸上火辣辣的,有些发胀,肯定是肿了,嘴里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接着右脸也挨了一巴掌,我只觉这下力气很小,不过右脸上也火辣辣的,也缓缓肿了起来。我身子抖个不停,直打哆嗦,生平中第一次感觉到临近死亡的害怕,被妈妈这么打了两巴掌,腿脚都不利索了,身子摇晃了几下,才站稳。“低着头干什么?做了亏心事不敢承认吗?把头抬起来!”妈妈厉声呵斥,我看见她两只手紧握成拳,气得浑身发抖,呼吸声越来越重,胸口急剧起伏。被妈妈这么一喝,我被吓呆了,过得会,心想:“做都做了,还怕什么,妈妈怎么惩罚我都接受,只盼她能气消。”心中仍是害怕,但鼓足勇气,缓缓抬起头来,向妈妈看去,只见妈妈双目血红,狠狠凝视着我。她惨白的脸上隐有泪痕,像是刚哭过,嘴唇蠕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目光又怨恨愤怒转为凄厉,一脸疲惫,狠狠地说道:“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妈妈极力忍耐心中痛苦,万念俱灰地看着我,眼泪默然从她眼中簌簌而下,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妈妈如此悲痛欲绝,看着我,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连嘴唇都白了。“我……”我喃喃说了个字,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妈妈强忍哽咽,眼泪一颗颗的掉落下来,汹涌如泉,身子抖得更厉害,牙齿撞得格格作响。“啪”见我久久不说话,妈妈又重重打了我一巴掌,喝道:“说,你说啊!”妈妈声音都嘶哑了。“我……我……我……”我被妈妈吓傻了,不是不敢承认错误,实在是无法组织语言,心中一直在忏悔,但是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妈妈看着我不断摇头,眼神绝望凄苦,似乎世上一切都不重要了,真当是生不如死,颤抖着骂道:“你这个畜生!”“啪,啪,啪。”妈妈又连打我三个耳光,一个比一个重,我嘴巴被她打破,口水带着一丝殷红缓缓滴落,妈妈看在眼里,只是略一惊,怒火并未消减。我真是后悔之前的行为,以前虽有调皮,却都不如这次,没想到这次竟然对妈妈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感觉到嘴里一点微甜,我竟有点轻松,妈妈打的越重,我心里的负罪感便轻些。瞥见阳台的衣服架子,我不知道哪里生来的力气,走了过去,选了一个最大的,交到妈妈手中,把上衣脱下,露出赤裸上半身,屈腿跪在妈妈面前,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懊悔道:“妈,你打我吧,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真是个畜生,您别生气就好。”妈妈抓着衣架,泪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好像砸在我心里,心如刀绞的痛着,只是这点痛,比起妈妈的痛苦算得了什么。她颤颤巍巍挪动脚步,站在我身后,扬起手,在我赤裸的背上狠狠打了一下。我赤裸的后背上顿时浮现一个衣架红印,我暗闷一声,强忍着后背刺痛,身子吃疼一抖,接着妈妈又打了数次,打的我只觉后背已经不是我的身体了,咬唇忍痛,下唇也被咬破了。忽然间感觉妈妈不打了,接着衣架跌落到脚边,我下意识抬头瞧她,只见妈妈看着我的后背不断摇头,见我我的眼睛,再也忍不住了,扑到沙发上,头埋在抱枕里,放声哭了起来。我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只觉脸疼,嘴巴疼,后背火辣辣的,好像已经不属于我身体一部分了,只能偷偷观察趴在沙发上哭泣的妈妈,生怕她做傻事,但我又不敢说话。这一跪不知道跪了多久,反正天都亮了,我卧室里传来一阵响亮的手机铃声,是有人给我打电话,但我没有接的心思,任由铃声播放,一分钟后铃声自动关掉,接着又响起了。如此响了三次,在第四次时,妈妈忽然间从沙发上站起,狠狠瞪我一眼,走到我卧室里接电话:“喂,哪位?”“姜阿姨,我是谢三曲,林姜先在家吗?你现在方便吗?能不能叫他接电话。”是谢三曲打来的。妈妈道:“林姜先回山东老家了,老家有点事情,最近可能没有时间和你联系,你暂时别给他打电话,他回来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挂了。”谢三曲道:“这样啊!”谢三曲沉吟一会,道:“那姜阿姨,你帮我带句话,今天是林姜先生日,我祝他生日快乐,心想事成,也祝姜阿姨永远年轻天天开心,拜拜。”她们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妈妈与谢三曲简单客套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许久,妈妈才从我房里出来。我一直盯着她,妈妈冷冷瞪着我,她脚步有些吃力,走路不似平常那般顺畅,慢慢走进自己的卧室,拿了一套睡衣出来,在我的注视下,进了洗手间,接着一阵淋浴的声音传来。我只觉过了很久很久,妈妈才从洗手间出来,拿着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然后自己吹干头发,我很想起来帮忙,但是没有这个胆量,原本与妈妈建立好的亲密关系,自现在开始,这道关系将不复存在。妈妈回房换了身衣服,肩上背着包包,看来是要出去,经过我身边时,她恶狠狠瞪着我,道:“你给我跪着,好好想想错哪了,以后怎么做?”“好,好,好!”我点头答应,目送妈妈换鞋出门。过得十分钟妈妈就回来,这让我小小一惊,我还以为她忘拿了什么东西,但见她放了包包,将脱下的鞋子在玄关处摆好,才知道她是真的办完事情了。妈妈接了杯水,背向着我,在包里翻弄了一阵,拿了什么东西往嘴里一送,接着喝了几口水,回头见我正看着她,妈妈的脸骤然一沉,眼神凌厉向我射来,似把巨剑直插我心脏,我吓了一大跳,低头不敢再看,余光瞥见妈妈拿着包包进了卧室。我不知道妈妈吃的什么东西,感觉是某种药,她进卧室后,一小会就出来了,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楞了楞,一声不吭地走过来,坐到沙发上。妈妈安安静静坐着,既不看电视也不玩手机,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我和她的呼吸声,我跪得两腿发麻,肚子里咕咕叫着,有点饿了,为了赎罪,我决定一直跪着,直到妈妈气消些。跪了一阵,妈妈喝了几口水,过得会,她上洗手间,出来后又坐到沙发上,如此往复。她寒着脸,目光涣散,神情甚是痛苦,一句话也不和我说,时不时猛地痛苦颤抖一阵,眼泪扑朔而下,将衣服打湿透了,惹人心疼。我罪孽深重,一切的懊悔都得不到妈妈原谅,只能极力惩罚自己,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自从生了我和妹妹,我俩某种情况下是妈妈生活下去的动力,她在我和林钰琪身上,倾注了所有的爱,离婚后这些爱全给了我,经此一事,蓦然发现,一切努力尽付之东流,那种失望痛苦,揪心难言,却又不得不承受。天色由暗至明,又由明至亮,最后由亮渐渐变昏,已经到了傍晚了,不知不觉中我竟跪了整整一天。我不饮不食,极能忍耐,但心忧妈妈身体,她只喝水,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左思右想了阵,还是觉得先给妈妈做饭,再跪着赎罪。妈妈厨艺虽有进步,但完全比不上我。我吸了口气,跪得久了,只觉两只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跪了一天,突然站起,气血陡然顺畅,一时间没有适应,我脑袋一晕,前后左右晃了几下,险些晕倒,我转身偷偷看向妈妈,只见她眼中射出凶狠怨毒的目光,一只手紧抓着沙发,一只手握拳放在腿上,动做上似乎有点害怕,她凶狠狠地瞪着我,虽不开口,但我知道她似乎在说:“滚。”“我去做饭。”我随口招呼了句,不敢再看妈妈,拿起衣服穿上,布料掩在后背上,一阵钻心的剧痛自后背传来,我不自觉的缩缩肩头,暗闷哼一声,顿了小会,感觉不太疼了,强忍着腿上的不适,走进厨房,做了妈妈最喜欢吃的菜。我将炒好的菜端上餐桌,只给妈妈盛了一碗饭,我是罪人,没有资格吃饭。放好筷子,倒了一杯温水,亦如平常服侍。以往,有时妈妈见我炒好菜,便会自己动手盛饭,可是这下她仍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无光,全然不想餐厅。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白米饭,我又看看沙发的妈妈,心中又害怕,又担心,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几分钟,我鼓起勇气,缓缓走到客厅,小声叫道:“妈,吃饭了。”“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我没你这个儿子。”寂静的客厅里,妈妈勃怒声音传遍整个屋子。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全身又开始发抖了,心想:“妈妈不吃饭不行,身体要紧。”我向妈妈走近一点,劝道:“妈,你一天都没有吃饭了,先吃饭吧。”“你给老子闭嘴。”妈妈朝我怒吼,双眼红红的,似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吓得“啊”的惊呼一声,身上毛骨悚然,比之那次在父亲书房中还要怕,连连退到墙边,依墙而站,心里才放心些。过得许久,屋外彻底黑了,妈妈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深吸一口气,向餐桌走来,我心里微微一喜。但她脚步趔趄,步子极为不雅,不由担心起来,回想起来,这一天中,妈妈走路一直不顺畅,便急道:“妈妈你崴到腿了妈?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妈妈经过我身边,看也不看我一眼,似没有我这个人一样,缓缓走到餐桌边,只略瞥了眼,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转过身来,指着我,哭着骂道:“姜姜,你怎么可以对妈妈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心弦绷不住了,坐在椅子上,然后趴在餐桌上大哭。听着妈妈悲痛哭泣,我一之间不知所措,本以为在床上的小苏,没想到是妈妈,可恨的是我看到妈妈后,竟不知伦理道德,明知是错,再次伤害道了她,如果时间倒流回去,我肯定不会再次插入,可是世上没有如果。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侵犯,妈妈心中一定是生不如死,她怎么都想不到我会做出如此禽兽的事情,对我彻底失望了吧。我心如刀割,懊恼不已,跪到妈妈面前,哽咽道:“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打死我吧!我求求你,你别哭了。”我抓着妈妈膝盖轻摇,盼她能打我,让她好受些,妈妈越哭越悲,根本不理我。楼下嬉闹欢笑,幸福美满,与我家大不尽同,谁会想到,我刚刚中考大捷,妈妈还没来得及高兴,我却对她做出伦丧道德的事情来,本是阖家欢乐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妈妈转过身,眼泪婆娑地看着我,心中蓦然生气怒火,左手抓住我的耳朵,右手狂扇我耳光,嘴里嘶哑叫着:“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打了许久,我忽然感觉到妈妈停手了,我忍着脸上眼眶的剧痛,微微睁开眼睛,只见妈妈虚弱地靠在椅子上,凄然摇头苦笑,头发凌乱不堪,满脸泪水,脸色苍白又憔悴,似突然间老了几岁,见我正忧心看她,立马狠狠瞪我一眼,接着脸色大变,站起身,叫道:“你赶紧穿衣服,穿鞋,跟我来。”说完,快步跑进卧室,拿了个包包出来,急匆匆的在玄关穿鞋,我莫名其妙,但听妈妈的话,穿好衣服鞋袜,跟着妈妈出门,电梯人多,我怕被人看见丑样,低头遮挡,好在是晚上,并没有人关注到我。一出电梯,妈妈抓住我的手,飞快向外跑去,一天未吃饭,她力气大的惊人,差点被她拉倒。我调整步伐,跟上妈妈的脚步,到门禁处,我看她打开包包,是要拿掏身份证刷门禁,只是手抖个不停,竟然找不到身份证,最后还是保安帮开的门。“谢谢!”妈妈慌里慌张道了声谢,拉着我朝社康跑去,时间较晚了,社康里人极少,一见到值班的医生,妈妈指着我的脸,向医生急道:“医生,你快看看我儿子眼睛,不会瞎了吧?”医生一见我,眼睛张大,楞了下,忙将我拉进急诊室里,指着诊断床,道:“小朋友,你先坐在床上。”然后出去了。我隐约猜到谢什么,但不敢和妈妈说话,左脸上有汗水流下,本能地抬起左臂擦了擦,一股血腥味传来,原来汗是血。妈妈一脸焦急的看着医生的方向,相比之前,似变了个人。等医生拿着药品、用具进来,妈妈这才松了口气。那医生调整好额头反光镜,拿着一团医用棉花在我左眼边擦了擦,将一团鲜红的棉花丢到旁边架子上,接着又丢了几团,他沾了点药水道:“把眼睛闭上。”我刚闭上眼,眼角忽感一阵冰凉,接着刺痛传来,我忍不住倒吸口凉气,接着医生在我眼角处一阵忙碌。“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听到医生嘱咐,我缓缓睁开眼,只觉左眼有些不适。听见医生道:“好危险,只差一点点就伤到眼球了。”妈妈瞥了我一眼,大松一口气,朝医生道:“医生,他背上也被打了。”医生让我趴在诊断床上,将校服掀到肩头,用药水消毒,然后擦了点药,道:“这位妈妈别担心,我的技术杠杠的,你放心好了,你现在赶快预约一下,等下药房就要下班了。”事发突然,先治再收钱。治疗完毕后,妈妈拿着药向医生确认,那医生看了下,点点头道:“嗯,就是这种没有错。”看向我,叮嘱我:“不要吃荤腥,最好不要出汗,洗澡的时候注意一下,或者最好不要洗背,明天过来换药,最多一个礼拜就可以好。”眼角受伤,却让我和妈妈的关系缓和了点,回到家里,我先照镜子,整张左脸都肿了,左眼角包扎上了药,一股浓浓的药味笼罩在头上,被妈妈打时不觉疼,这会却觉得万分难受,又疼又痒。“赶紧吃饭吃药睡觉。”回来后,妈妈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进了卧室,再也没出来。餐桌上饭菜未动,妈妈不吃,我也不吃,我将其收拾干净,胡乱洗了个澡,走进卧室。卧室凌乱,被子还在地上,床单中间好大一片斑块,小苏送来的那套宋制古装不翼而飞,我在房中找了几圈,也不见那套衣服,只剩一条长长的粉色丝带。我捡起被子,本来想换张床单,但想到妈妈焦急拉我去社康的样子,心中莫名欢喜,甚至有点激动。得意忘形下,我上床正躺,只是这么一躺,后背瞬间感觉到火辣辣的疼,当即侧身,咬牙强忍疼痛后,拉起被子,闭眼睡觉,背上伤未好之前,是不能躺着了。 ================ 第七十七章 来世约定 “小师弟,一段时间未见,你又长高了呀,哎!你眼睛怎么啦?”迷迷糊糊中,瑶姬缥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强光耀眼,我一时睁不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只觉眼前光芒刺眼,我侧头躲避,后背一阵刺疼,忙闭眼慢慢爬起。站直身子,睁开眼来,只见碧波浩浩荡荡,微风送来,隐有花香,瑶姬立于水边一株柳树枝条上,随风摇曳,当真是风摆柳指,十分惬意。我举目眺望,四处山峰伟岸,毛竹葱郁,湖水碧清,天空靛蓝,白云悠悠,绚丽如画,不似人间。我身处水边,脚下踩着柔软的水草,心中的烦闷,一见昆仑界的绝景便被洗的干干净净。望着柳树枝条上的一团缥缈白烟,我大叫道:“师姐,怎么没有看见小苏?这里是哪里?”瑶姬道:“这里当然是昆仑界。”我说道:“我说的这里是昆仑界哪里?”瑶姬道:“你个傻子,上次来过的,就忘了吗?”来过的地方?我才来过昆仑界两次,这里有湖,那这里就是青丘山。瑶姬缓缓向我飘落下来,看了我一会,拍手笑道:“天意,天意,时辰已到,呵呵,师弟,师妹正在闭关,我带你去我家玩玩。”我楞了楞,心想;“瑶姬不会看穿我心思了吧?”便问:“师姐,什么天意?”瑶姬道:“你这么快就学会了穿衣之术,便是天注定的缘分,你注定要住在昆仑界,哈哈,这不是天意吗?看看你身上,法随意动,这可不是随便能练就的。”我低头一看,原来身上已经穿了一套白狐仙衣,心中想到,睡前身上的校服去哪里了?这么一想,身上的仙衣顿时化作深圳校服,我大惊愕然,呆呆的说不出话来了。瑶姬轻轻瞥了眼,素手一招,几十根毛竹应声而断,接着一条青丝飞出,瞬间将毛竹编织成一座竹船,绿影飞舞,白纱轻罩,船上建起一座凉亭,遮挡阳光。“上去吧。”瑶姬说着,脚下轻轻一点,一多雪莲花绽放,花瓣向四面荡漾,她从岸边轻轻掠上船,看着驻脚在原地我,叫道:“来呀,上来啊!”我心想能跟她一样上去就好,一运功,却发现体内空空的,竟一点功力都没有。见我手足无措,瑶姬无奈,小手一招,一道白烟从她手里击出,缠到我腰上,将我拉到竹船上。她抓住我的手腕,内气探来,只觉我体内空空,奇道:“咦?你怎么一点功力都没有了?不应该啊?”“我也不知道?”我是莫名其妙,和妈妈做爱后,虽然能感觉到阴阳合道在运转,但是明显感觉不到丹田之气了,当时我以为是被吓傻了,哪知道后面一直没有恢复。不作多想,瑶姬施展法术,不用撑杆杨帆,竹船自动乘风破浪而行,我站立船头,举目遥望,忽听见鸟语,仰头看去,只见一群白鹤从头顶飞过。“师弟,你知道何谓生,何谓死么?”瑶姬从船尾急欺而来,眨眼间与我并肩站立,她处在一团烟雾里,朦朦胧胧,看不见容貌,我叹道:“师姐,你一定很美,要不然不会这个样子。”瑶姬大笑道:“哈哈,世人都喜欢幻想,幻想与实际往往背道相驰,你想看我相貌,不是我不让你看,我也无法,师傅师妹都没看过我的样子,也许只有我的父母才知道。”竹船兀自前行,碧波啪啪打在船身上,我仰天大吼一声。瑶姬道:“生死由命,富贵由天,我要逆天而行,只怕娘娘不会放过我,就像红尘中人,食五谷必得百病,还真想做回普通人。”我问道:“娘娘是谁?”瑶姬道:“娘娘就是娘娘,还能有谁?”我猜测问道:“是女娲娘娘?”瑶姬摇了摇头,掠上凉亭,坐在亭边,眺目远望,清唱起歌来: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音色幽怨,完全不像欢快的仙女所唱,一歌唱罢,瑶姬道:“师弟,这首曲你应该听过。”我点点头,瑶姬道:“生意味着死,死意味着生,娘娘好本事,时辰快到了,再过几年,一切将不复存在。”瑶姬看着我,道:“师弟,做人辛不辛苦?”我晃晃头,道:“有人苦,有人乐,看自己怎么活就好。”瑶姬道:“看着快乐,其实苦,看着苦,其实也快乐,一切都需看自己,嗯,不错,不错。看,我家到了,嘿,昆仑神宫,好看吧。”瑶姬朝天一指,虚空中忽然多出一座悬浮于空中的磅礴宫殿,白墙黑瓦,雕龙画凤,气势傲然,仙气萦绕,隐有霞光发出。我回头看看瑶姬,想到小苏居住在竹房,瑶姬竟然居住在天上仙宫,难怪每次见她,都是从天而来。我刚想问瑶姬怎么上去,忽然听到隐隐的笛声从竹林传来,小苏不会吹笛,吹笛之人自不是她,难道昆仑界中有外人闯入?是候老师吗?我循声望去,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从远处竹林上向湖边急飞而来,身形甚是迅速,我楞神间,那两人已落在湖边,他们好像看着我和瑶姬的方位。“师弟,你的小情人又来了。”瑶姬似笑非笑向我打趣一句,从亭上跃下,站在我身边,道:“可惜了,你没机会去我家里玩玩了,也许以后都没有这个机会了,你瞧你小情人旁边的那个人,几百年不见,老成这样了,两只脚都进棺材了吧!”竹船在湖中心,隔着岸边好远,我只能看清模糊的影子,并不能像瑶姬这般眼利,说道:“师姐,把船开过去点,我看不清。”瑶姬看了看我,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蓝色丝袋,送到我手中,说道:“这是我的一气乾坤袋,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以后也许没有机会见面了,我就送给你吧,里面有不少宝物,你小心些,别丢了。”丝袋只有一手之大,轻轻的,质地柔软,我正想打开瞧下,瑶姬急道:“别打开了,收进兜里放好,小心被别人抢了。”我依言将丝袋放进口袋收好,问道:“师姐你说我们以后见不到了?为什么?”瑶姬不答话,素手一招,竹船缓缓向岸边行去,她不紧不慢地道:“死对头过来了,今天难免大战一场,唉!我和师妹去了几趟红尘,功力消耗太多,身体还未复原,远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人武功高于我和师妹,心又狠毒,哪里会放过我们!一会打起来,我找个机会送你出去。”似是死期将至,瑶姬说话泰然自若,毫无惧色,但我吓得心中直打哆嗦,刚刚还叫她把船开过去,看着越来越近的湖岸,我低声道:“师姐,咱们逃吧。”我心里慌了起来。瑶姬道:“没用的,他们功力已经锁定我们了,逃到哪里都能找到,还不如和他们硬拼一场。”说话间将船驱使的更快了,顷刻间就到了湖边,离岸几丈停了下来。岸上那两人正是候一帆和候希娴两父女,候一帆穿着黑色练功服,手里拿着一直漆黑的笛子,候希娴穿着一套白色的练功服,手中握着一把泛着紫光的短剑,她一见到我,脸色微微一变,转而看向瑶姬。瑶姬向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看着岸上两人,森然道:“老不死的,终于等不住了吗?”周身白雾旋转起来,一股庞大的气息向陡然而生。候一帆脸色惨白,如同僵尸,一双精目盯得我发毛,他看了眼候希娴,又看了看我,说道:“你和他结婚,我同意。”候希娴脸上肌肉抽动了下,向我说道:“林姜先,你不做暑假作业,跑这里来干什么?赶紧回去。”她与那天妈妈请客大不径同,没有一点点冷漠淡然,神色间颇有担忧。我心念小苏,这时逃跑也太不是个男人了,靠近瑶姬,悄声问道:“师姐,小苏在哪里?”瑶姬道:“时间一到,她自然会出现。”嘿嘿,她轻笑了两声,道:“你的小情人还挺关心你的,一会我和她打起来,你帮谁?”我说道:“动手动脚难免伤身体,有没有办法不打架?”瑶姬左手向外一探,虚空之中一柄银枪握在手中,枪头锋利,寒光森森,瑶姬沉声道:“要是能解决,能动剑动枪么?”我问道:“咱们和他们究竟有什么仇怨?”瑶姬还没说话,候一帆哼了声,冷冷道:“小瑶姬,怎么不叫师公?”瑶姬怒道:“呸,你这种人也配?”候一帆道:“哼,小妖女,要不是你把我弄进这里来,我与我夫人早享天伦,哪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指着我道:“你现在又把他弄来,究竟有何目的?不会只为了天狐一族吧?”瑶姬沉吟半晌,说道:“吃也是你吃,说也是你说,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唉!世间生灵当顺应天道,顺时而为,你若是和我师傅在昆仑界长久相伴,心智毅坚,不贪恋红尘,不逆天而为,何苦会如此?来,现在,你该为你所犯的错赎罪。”提起银枪,枪头朝前一指,威风飒飒地道:“你们谁和我打,今日不死不休!”一股劲风从瑶姬身上散出,我只觉气息窒滞,难以呼吸,难受之下,只能曲腿蹲下,嘴里直叫:“师姐,你慢点发功,我就要见阎王了。”“师姐,请慢!”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我憋着气,心头大喜,叫道:“好老婆,你来了。”小苏一瞬间落在船上,身子一府,伸手将我拉了起来,同时一股温和的气息将我包裹住,我瞬感舒畅,她凝目瞧着候一帆和候希娴,不说话。“嘿嘿,小狐狸终于来了,你们把昆仑镜给我吧!老夫勉强留你们一个全尸。”候一帆哈哈一笑,面对昆仑界两大仙女毫不惧怕,右手向地一划,地上凭空多了把崭新的竹椅,身后两株毛竹,枝叶纷落,唯有中间一段竹节不见了,俨然是候一帆以极高的法术造诣,瞬间做了把竹椅。小苏和瑶姬面面相觑,候一帆惬意坐在竹椅上,微笑着看着船上的我们,说道:“小狐狸,小妖女,要不是你们多次闯入红尘,功力受损,我哪有这等好机会,哈哈,我等了六百年了,六百年了,哈哈……”他笑着笑着,声音都有些癫狂了,候希娴虽是他女儿,站在他身边,听到这种疯癫狂笑,心里害怕又有点厌烦,不由向旁边挪动几步。似有恶战,我瞥眼看了下小苏,只见她神色严重,眼睛盯着岸上颇为得意的候一帆,面露忧色,抓着我衣袖的手在微微颤抖。似知道我在看她,小苏转而看向我,脸上露出个微笑,又朝瑶姬道:“师姐,师傅一向如母待我,恩情难还,这个仇由我来报,我尽力脱住他们,你待会趁空把我夫君送走,小妹此生无以为谢。”瑶姬立直枪头,坚定地道:“不,你现在功力不足一成,对敌经验太少,何况你和师弟是拜过天地的真正夫妻,还没有享受过完整一天的美好时光,做师姐的怎么也要帮这个忙,我是帝女,纵然给他们抓住了,他们真敢杀我么?除了老天爷,谁敢动帝女?”小苏道:“昆仑镜无踪无影,他不知道么?进来就是想吞噬天狐回仙术,想要返老还童,此番进来就是冲着我来的,夫君跟着我,只怕会连累他,幸好师傅始终没将天狐回仙术教给他,否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不敢说下去了。我与小苏拜堂成亲,当时只是以为在梦中,没想到她对我用情至深,师姐虽然常调侃我,但每次都是为了我好。师姐妹互相推脱对方带我离开,我心里感动,两位昆仑界仙女不顾自己安危,冒险保全我的性命,我何德何能?心想,候一帆认我做女婿,看来他是知道我和候希娴的关系了,虽然和候希娴分手了,但她肯定不愿看见我受伤,小苏所说的也不无道理,或许候一帆进昆仑界主要目的就是想要得到天狐回仙术。这老头能造出假的昆仑镜,肯定有法子得到小苏体内的天狐回仙术,绝不能让小苏落入他中,纵使死在这里又如何,有两大美女相陪,已不负此生,我岂敢奢望其他。想了想,便有了计策,说道:“小苏,师姐,我和他无冤无仇,再说他还想让我做他女婿,这样,我留在这里,你们赶快逃吧,再说我和候老师也认识,她是怎么都不会伤害我的,你们……”我还没说完,小苏抢话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小苏悄悄伸出右手让我看,只见她掌心上写着“女娲石”三个字,我当即会意,知道不能落入候一帆手中,他一旦察觉到此,不知会使什么法子对付我。“拼了!”我叫了声,六道目光齐齐看向我,小苏莞尔一笑,轻松自然挽起我的手,昂然说道:“生同眠,死同穴,我与夫君永不离。”我左手紧紧握着她的右手,并立船头,神色决然。候希娴怔怔望着我,喃喃道:“你真要这样?”我点点头,道:“候老师只能怪我们有缘无份,换做是你我依然如此。”候一帆站起身来,看了看我,又看了下候希娴,身上戾气横生,脚跟向后一踢,竹椅四分五裂,后面几株毛竹跟着遭殃,被飞来的竹节击断。天上乌云重重叠叠,滚滚而来,隐有雷声,顷刻之间,天空一半被完全笼罩,天色变暗,风一阵急一阵缓地呼啸,吹得竹林沙沙乱响。头顶上黑蓝分明,半边天暗蓝,半边天乌黑,乌云中电光闪闪,似雷霆将至,瑶姬楞了楞,道:“这人修为这么高,居然可以影响到天色了。”这种阵仗我哪里见过,动漫里高手巅峰打斗,不如实现一分,这种毁天灭地的气势,压得我气闷难受,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冒起来,全身汗毛竖起,心想:“不会真要交代在这里了吧?”瑶姬和小苏互相看了一眼,都微微一笑,心中了然。突然间瑶姬提枪飞起,轻叱一声,枪头一道白烟闪电般向候一帆击去,候一帆飞身掠上竹林,躲过这一击,未等他站稳,脚下一朵雪花绽放,一道白芒从雪花中射出,直冲天际。候一帆哈哈大笑,双手一合,马步一蹲,无边法力勃然而出,如泰山压顶,与白芒一碰,嘭的劲爆,气浪炸开,他脚下数十丈方圆内草木寸断,化作黄土平地,候一帆立在原地,巍然不动。劲爆引得空气震荡,震的我头昏脑胀,耳朵嗡嗡的,差点被这下震晕。小苏轻咳一声,左手扶在船身,额头生汗,气喘连连,刚刚这一击,她势必要伤到候一帆,无奈功力太弱,无法生到别人身后去。候一帆冷笑道:“小狐狸搞偷袭,是仙人所为吗?”瑶姬皱眉看了眼小苏,并不说话。我靠近小苏,扶住她的手,问道:“好老婆,你怎么样了。”好恨自己这时候什么忙也帮不上。小苏摇头轻笑,示意无事。候一帆哼了声,摇了摇头,笑道:“小狐狸就这点本事了么?以前搬山的本事去哪了?”他看向悬于空中的瑶姬,叫道:“小瑶姬,该我了。”话音一落,候一帆忽然从原地消失了,接着瑶姬身子像流星一样划过上空,嘭的一声剧响,身子砸进半山腰中,似乎整座山峰都抖动了,山上松石滚滚而下,滚声如雷,气势滔天,犹如山崩了样。瑶姬身子经过的地下,毛竹尽数被她所带气劲掀倒,我看得心下骇然,全身冒着冷汗,不知如何是好。只见候一帆忽然出现在头顶,原本僵白的脸这时红光满布,神色自若,看起来精气神足,神威凛凛。候一帆双手汇于胸前,四下的空气竟然不觉朝他手心汇集,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球,小苏见状,心知不妙,大声急喝:“不可!!!”右手汇集功力向他打去。候一凡双臂向前振推开来,手心汇集的无匹功力,快若闪电向半山腰击去,一声剧烈轰隆,半个山头被他削去,那山后的山峰忽然可见了。候一帆身子一震,却是受了小苏一掌,他低头看向我和小苏,微微一笑,颇为自得,对小苏这一掌浑不在意。我以为他们打斗会和电视剧里一样,来回过招,没想到这般生死决斗,不过是一招毙命,瑶姬在这种绝对碾压的打击下,还能活下来么?想到小苏也会如此,心中惧意越来越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要不是我和师姐多去了几次红尘,功力大耗,哪轮得到你这般猖狂?”小苏恨恨说道,看了看我,不知接下来怎么办。候一帆收回手,哼了声,道:“这叫趁你病,要你命,接下来到你了。”随着话音刚落,候一帆身子一坠,小苏拉着我的手,转身飞逃,忽然间手里一轻,接着听见我在岸上大叫一声,眨眼间,候一帆就将我抓住,折返回到了岸边。我只觉眼前一花,人就被抓了,接着喉咙难挨,气憋在胸腔中,无法呼吸,四肢更是无力瘫软,手抬起不了一分,是候一帆扼住了我的喉咙,同时封住我的行动。他身形瘦小,却将我死死制服住,听他说道:“小娴,你去和小狐狸打,杀了她,我以后再也不会强求你了,放心,我不会伤害他。”手一松,让我能正常呼吸。“候老师你别伤她。”我嘴里憋出一句话,重重喘了几口气,候希娴瞪了眼候一帆,见我紫涨的脸恢复血色,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看向湖上的小苏,说道:“这位小姐,我跟你无冤无仇,但我答应过父亲,帮他杀一个人,你已元气大伤,我不屑动手,你自己了断吧。”我心念小苏,苦于被候一帆所制服,全身动弹不得,口中急叫:“小苏,你赶快逃,快点!”小苏不逃,反而踏波缓缓向岸边走来,我更加急了,嘴里叫个不停,小苏离着我只有几米远,候一帆道:“小狐狸,收起你的功力,这点本事对我无用。”他看向候希娴,喝道:“小娴,你还想什么?赶快动手,她功力远不如你,这个机会难得,我才让你动手的。”小苏眼中泪光闪烁,痴痴瞧着我,候希娴迟迟不肯动手,几人就此僵持住了,我大呼小叫,候一帆听得厌烦,手上不觉用力,捏住我的喉咙,我只觉又难呼吸,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腔中积攒了许多闷气,想要从喉咙中呼出,但喉道被阻挡,这股闷气无法冲出,只得在胸腔内四处乱窜。候一帆力道把握极佳,能让我吸气,却无法呼气,偏偏就是如此,让我想晕都晕不了,胸腔中气闷已到极点,我只是在想:“死了,死了,要死了!”我双手蓦然生出一股力气,抓住候一帆的手,用力挣扎,候一帆扭头道:“咦?”他这番掐住喉咙,同时用功力将我行动封住,常人被他这么一抓,早就四肢瘫软跌倒了,可偏偏我没有,这时候见我手能动了,不由觉得奇怪。“你俩再不打,我就他的手给卸了。”候一帆松开手指,让我呼吸,扳开我的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一个功力探出,流进我身体,只觉我体内空荡荡的,只觉自己多疑了,便把手放开。小苏和候希娴对望一眼,候希娴握着剑柄,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短剑,朝小苏道:“这位小姐,你我比试三招,三招之后,若是你胜了,我自然就放了他。”她不说自己能胜,显然是给准备给小苏放水。候希娴看着旁边一块空地,向那里一指,道:“我们在这里比试,你先出招。”当即掠起,落在空地一边,小苏微微点头,走了过去,站在空地另一边。只见候希娴手中宝剑紫气灿烂,这是要比试的征兆,这两个女人都是我心爱之人,无伦谁受伤我都心疼,大叫道:“候老师,小苏,你们别打,千万别打,我求求你们了。”将要上前去阻止她们。“快点打,别啰里啰嗦的,啊……”候一帆伸手一栏,挡住我的去路,我虽然比他高出一截,但他一直漂浮在空中,反比我高了半个头,被他这么一栏,心中积攒许久的怒气这是爆发,右手本能地伸在他胸前,向后一推,手心忽然一股力道急射而出,一道青光直穿候一帆胸膛,真气荡开,瞬间将他五脏六腑震碎。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听候一帆惨叫,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他看去,只见他胸口多了柄长剑,剑身穿过身体,全身剧烈颤抖,我稀里糊涂,不知道他怎么会被人捅了一剑。候希娴听到父亲惨叫,脚下一点,欺到我身边,路上留下一道残影,看着候一帆胸口的剑柄,脸颊苍白,身子摇摇晃晃,过了会,叫道:“爸,你怎么了?”候一帆缓缓睁开眼,微声道:“不行了,不行了,你赶紧逃,小妖女要来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功力再次探入我体内,眼睛登时张得圆圆的,这次忽然觉得我体内功力突然磅礴无比,他功力一探入,就被我吸纳了。“你做什么?”小苏大喝一声,她以为候一帆要伤害我,抢身扑了过来,候一帆哈哈大叫:“天意,哈哈,天意,天意……”见小苏扑来,候一帆心一沉,掌心汇集毕生功力,向她推去,手一垂,两眼一闭,就此毙命,接着身子跌到地上,一动不动,胸口长剑不知去向。候希娴见父亲死去,莫名悲痛,眼泪在眼里打转,始终不流下来,跪在候一帆尸体边,推他身子,低声叫唤:“爸……爸,爸,你醒醒……”似乎不相信候一帆死了。“轰”天空一道惊雷,我望去,只见天空乌云不知怎么地被人打出一个窟窿,目光下垂,却见小苏躺在空地上,胸口微微起伏,我吓了一跳,心里忽然揪心的疼,难受之极,急奔过去。小苏嘴角流出一道鲜红的血液,见我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只觉她目光涣散,脸如白纸,嘴角却微微勾起,我视线模糊起来,把小苏抱进怀里,叫道:“小苏,你怎么了?”小苏微笑看着我,右手缓缓抬起,向我摸来,气若游丝地道:“夫君不用伤心,天狐一族始终坚信有来生,咳……我们,我们……下辈子再见……你,你要,要小心,多,多行不义必自毙……”诀别之言,我大惊失色,刚要伸手去抓小苏右手,她双目轻合,眼泪自眼角流下,脸上含笑,右手顿地垂下,就此香消玉损了,我抓了个空。她的身子散出一团白光,接着化作无数的点点亮光,全钻进我身体中,我呆呆跪在原地,脑中一片混乱,能清晰感觉到,小苏再也不会出现了,她已离我而去。不知过来多久,我失魂落魄站起,望见候希娴悲痛地趴在她父亲身边,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时才明白,小苏是被候一帆临死一击打中的。天上乌云消散,阳光倾泻而下,一道人影步履蹒跚地从远处走来,经过我身边时,我竟然没有发现。“你做什么?”候希娴的声音惊醒了我。只见瑶姬手中拿着一面石镜,镜边刻有玄纹,镜中射出一道神光,将候一帆尸体罩住,候一帆尸体被这镜子所发神光一照,身上燃起大火,顷刻间烧的连渣都不剩。“天意,天意……哈哈,谁能想到,昆仑镜就在我身体里面,没想到,一日之内见到神霄、青霄,当真有趣的很,娘娘,这也在你的计划之内么?哈哈……”瑶姬留下一段话,身子一摇,向空中飞去,没入那座宫殿中。我和候希娴没来得及多想,身体肉眼可见的消失了。 ================ 第七十八章 心里咨询 阳光从窗户洒进,照在我脸上,刺醒我,我惊慌从床上坐起,全身都是汗,又回到现实,不敢相信昆仑界发生的一切,呆呆坐了许久,只觉肚里空空,想起妈妈,这才起床穿衣。瞥了眼闹钟,竟然到了九点多,我赶紧加快穿衣。穿好衣服,匆匆跑到客厅,只见妈妈茫然坐在沙发上,眼眶红肿,眼里满布血丝,神色颇为憔悴,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对于我的晚起,妈妈不闻不问,甚至懒得看一眼,放在以前,她会问我:“姜姜,不舒服吗?怎么起的这么晚?”之类的话,可现在我什么都听不到了。愕然想到事情,我心中一凛,当一个人还在骂你时,证明他还在乎你,当一个人对你不言不语,说明你在她眼里已经不重要了。想到此,我不禁悲痛起来,害怕妈妈也会如此,当真比杀了我还难受,看了看她,低声道:“妈,你吃早餐没有?我现在去做。”妈妈不答话,我只好悻悻去做早餐,做好早餐,我跑到妈妈身边,叫道:“妈,面煮好了,你最喜欢的豆腐鸡蛋鱼汤面。”妈妈瞪我一眼,将社保卡丢到茶几上,冷声道:“你自己去换药。”站起身来,向着餐桌走去,这是要去吃面么?“好,好。”我心里一喜,点头拿起社保卡,回房拿了手机出来,却见妈妈坐在餐桌边,怔怔出神,并不拿筷子,见到我在客厅看着她,喝道:“还不快去?”社康换药期间,忽然接到林朝胜的电话,他说道:“林姜先,你来饭店一趟,我有点事情跟你说。”我和林朝胜关系非常,即使许久不联系,只要在一起,便有说不完的话,有困难当即帮助,绝不拖沓,这才是真正的好朋友,他突然打电话过来,必然是很棘手的事情。我换好了药,赶到小饭店,老远就看见他在饭店门口踱步,一见到我,他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一圈,问道:“你眼睛怎么了?”我说道:“不小心碰到的。”我和他走到比较安静的地方,这个时候正是十点多,饭点里只有工作人员。林朝胜问道:“姜老弟,最近怎么样?我听说你开了个纺织厂,搞网店,生意如何?”我说道:“一般般,我都没管了,现在安心学习,也想快点毕业。”林朝胜叹了口气,道:“长大了也许不好,哈哈,你现在还小,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嗯,我叫你来,是这样的,唉,我要回家继承家业去了,这个餐厅我就送给你了。”我“啊”了声,问道:“为什么?”他是个富二代,一直想要自己创业,不想受家里人管束,突然做出这么个决定,肯定有事。“唉!我妹妹死了!”林朝胜看着我的眼睛,黯然说了句话。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浑身颤抖,双腿直打摆子,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着:“不可能,不可能,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胸口发闷,空气突然稀薄了,我越来越难以呼吸,晃了晃身子,忙坐在凳子,稳定住身子,双手不安的抓着台面,始终不相信林朝楚去世了,但从她亲哥哥口中说出,让我不得不信。小苏的消失我似乎还不太伤心,但听到林朝楚的噩耗,我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咬着牙,尽量让自己不哭出来,但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下,已是泪流满面了,瞬间我只觉得生活似乎没有意义了。“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想到,五月份的她时候还好好的,六月份忽然突发疾病,连抢救都来不及,我这个做哥哥都没能最后看到她一眼。”林朝胜说着哽咽起来。哭了会儿,他拿了一包东西递到我面前,道:“这是我妹妹的遗物,你拿着吧,我妈说,她死前只告诉抢救的人,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就死了,我想了很久,还是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你,你有权知道,这个餐厅我也不想管下去了,卖了可惜,你要是不要,不如送给那个史秀英,过几天我叫人来办手续。”林朝胜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老弟,我先走了,咱们有机会再聊。”我目送着林朝胜离开,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没注意台阶,一个不小心绊到脚了,摔倒在地上,爬起慢慢向家中走去,转弯处听人破口大骂:“吊毛!你没长眼睛?喇叭叫了半天不让路,你想死啊!”原来我挡住了一个骑电动车的人。我行尸走肉般回到家中,将林朝楚的遗物藏在暗格里,我没有勇气打开,怕一打开,脑中全是林朝楚的影子。看着未动过的挂面,心底更痛,却也说不出话来,简单喝了点水,目光呆滞望着窗外出神。妈妈与我保持的远远的,她与我没有一句交流,每天最有意义的事情居然是换药,小时候常在医院,见许多人亲人离去,伤心哭的昏天抢地,这时候忽然明白了,一个最熟悉的人,突然有一天,彻底离开了,生命如此短暂,忙活一辈子都是个死,我似乎感觉不到人生的意义了。这么过得几天,我依然无法相信林朝楚去世的消息,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饿了喝水,也忘记给妈妈做饭了,晚上也难以入睡。这天我又在窗户边发呆,心中忽然想到,那天忘记问林朝楚葬在哪里了,我应当去拜祭下她,向林朝胜问到地址,我却又不敢去了,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起和林朝楚十年后再见的情景。“林姜先,你是故意跟我过不去是吧?”妈妈的怒吼忽然惊醒了我,她把个镜子递到我眼前,道:“自己看看像个什么样子。”我被妈妈一惊而醒,拿过镜子一瞧,只见镜中人脸色暗黄,两眼凹陷,眼中血色醒目骇人,头发干燥杂乱,我本是少年,正直青春年华,又有精纯功力护身,若非伤心自责过度,哪里会如此?镜中的人,我差点没认出来。我放下镜子,看着妈妈,眼泪忽然止不住流下,哽咽道:“妈妈,林朝楚死了。”我好想扑进妈妈怀中,大哭一场,可是我做不到了,我和妈妈之间有着一道鸿沟,也许未来都无法逾越。妈妈一听,身子微颤,她也不信自己的耳朵,缓缓坐到沙发上,怔怔出神。哭了半天,心中悲愤宣泄不少,我深吸一口气,跪在妈妈身前,磕了个响头,道:“妈,对不起,我那天不该做出那样的事情,我真是鬼迷心窍……”“你是不是和谢三曲上床了?”妈妈冷冷问我。我猛地摇头,右手举天,发誓道:“没有,妈妈我没有骗你,绝对没有。”妈妈急问:“那你问什么对我做出那种事情?”想到我对妈妈做出禽兽之事,她身子又抖了起来。我想了想,说道:“妈妈……”妈妈怒道:“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我只好道:“那天你和候老师逛街去了,我就一个人回家,差不多十点半左右,我洗澡睡觉,没想到你会睡到我床上。”妈妈道:“我九点半就到家了,我以为你在房里写作业,洗完澡就去找你,房中没看见你,你床都没有铺,乱七八糟的,还把一套女装藏在被窝里,林姜先,你是真让我恶心。”妈妈侧身,不再看我,深怕我玷污了她的眼睛。“我没有这种变态的爱好,那衣服最后还不是你穿到身上了吗?”我有点不满地反驳,妈妈楞住了,过得会儿,说道:“我懒得和你讨论这个,你继续说。”我想到小苏,她却已经离我而去了,叹了一口长气,道:“妈妈,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不管你信或者不信,它都是真的,我跟你说,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位仙女,后来跟她拜堂成亲了……”当下将昆仑界所遇的事情都告诉妈妈,妈妈虽然听着,但她一脸轻蔑,显然不信,骂道:“你做春梦就是做梦,编这么个故事出来,有意义么?学习不行,说故事倒是有一套,说的跟真的样。哼,你就是思想出问题了,这世界上哪有人会飞,哪有人会法术,你继续编。”妈妈始终不信我,我又无法说明,只能用事实给她看,便道:“妈,你别不信,我都会武功的。”我提了把实木椅子,摆在妈妈面前,道:“妈,只要我运功,我可以徒手拆椅子。”妈妈瞪着我,不说话,好像在说:“傻逼,请开始你的表演,继续装。”嘴上说不通,我深吸一口,暗运功力,只觉丹田空空的,竟然一点功力都感觉不到,一手抓着椅脚,用力一扳,椅脚纹丝不动,我喃喃道:“不对啊,怎么会这样?”再试了几次,仍旧不行。妈妈眼烦了,骂道:“不用装了,我信了,你继续说。”明显是不信。我泄气坐在椅子上,擦擦额头的汗,道:“反正就是这样的,那天你穿了那套古装,我把你当做梦里的小苏了,然后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妈妈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会,道:“说得挺像真的,你觉得我会信吗?”我急道:“妈妈,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身体很奇怪,我鸡巴可以插进子宫,那天你应该感觉……”“林姜先……”妈妈怒吼,直接叫我名字,被我的口无遮拦惊到了,打断了我的说话。我嘀咕着:“事实就是如此。”“你还说?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些什么?”妈妈狠狠骂了一句,站起身又道:“时间不早了,吃了饭赶紧洗澡睡觉吧。”妈妈独自洗了苹果,坐在沙发上削皮吃了起来。这天妈妈开始和我说话了,心里有点小小的高兴,还好没有冷战,妈妈毕竟还是爱我的,当下我做了两个人的饭菜,兴奋叫妈妈:“妈,饭做好了,你来吃饭吧。”妈妈只瞥了一眼,道:“以后你只做你自己的,我的不用你管。”我问道:“为什么?”妈妈道:“哼,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思想严重出问题了,我得给你治治,赶紧吃饭。”妈妈能和我说话就好,这天晚上睡得香喷喷的,清晨起来,做好两份面,叫妈妈起床吃面,妈妈看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端起一碗就倒进垃圾袋子里,狠狠瞪着我道:“我说了,我做我的,你做你的,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将碗重重丢在餐桌上,我吓了一跳,大气不敢出一口,生怕一点动静再惹恼了她,妈妈走进厨房,自己做了份面,端进卧室去了。我简单吃了点面,妈妈从房里出来,一声不吭,洗碗洗筷子,然后收拾好,看了我一下,道:“赶紧换衣服,我带你去看医生。”我隐隐猜到妈妈要带我去看哪种医生,推脱道:“妈,我没有病,我正常的的很,你不要浪费钱了。”妈妈柳眉倒竖,斜了我一眼道:“我在说话,没有你说话的份,快点。”妈妈开着小车带我到一处心里咨询中心,她预约好一位女心理医生,妈妈带我进来,笑着道:“医生你好。”她指着我道:“这位就是我儿子,可能……可能有点恋母情节。”女医生看着我略感惊讶,道:“这是你儿子?”妈妈微微点头。女医生上下打量我,嘀咕道:“看着不像,这么高,读大几了?”妈妈道:“刚刚参加中考。”女医生啊了一声,摇头轻叹:“现在的孩子发育真快。”妈妈道:“医生,看看我儿子。”女医生微微一笑,道:“这位妈妈你放心好了,我是专业的。”女医生给我一张表格,让我先填下,必须认真作答,她趁着我作答空隙,和妈妈谈话,话题都是围绕恋母综合症展开,等我答完题目,她仔细看了一遍,说道:“你儿子只是轻微恋母,这样很好治。”医生说了一大堆,在我听来都是无用的废话,久而久之,连妈妈也觉得这样,妈妈看了看我,一脸厌恶,目光瞥向一边,又不敢和医生对视,小声说道:“我发现这个畜生最近有手淫情况,这个怎么办?”那医生略一惊,见我眼眶发黑,神色暗淡,一副病态,但是眼光却是神采飞然,又想我妈面容就姣好,身材完美,简直就是女生梦中的身材长相,进来时震撼了下,想了想,问我:“靓……咳……小朋友,手淫有损身心健康,你频率如何?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当我是个手枪高手,不等我说,妈妈抢先道:“基本一个月要三四次,半年前开始的,因为要准备中考,我怕影响他学习,所以拖到现在了。”妈妈是把我梦遗当做手淫,忽悠医生,那医生“哦”了声,颇感意外,道:“在这个年纪那还挺早的,有点频繁,小朋友,你为什么想这样?”我是很少手淫,有几个女朋友在,手艺再好也不及女朋友一分。见我不答,医生只好说了许多纠正办法,首先是让我充分认识到手淫的错误,养成一个正确的观念,然后让妈妈多多锻炼我的独立性,不要过度溺爱……说了一通,我及时搭话,我说话又甜,医生也知道我手淫的真正频率,并非妈妈所言,我打飞机的行为几乎可以忽约不计。说着说着,那医生就男女发生关系与我激烈讨论起来,我的观点是在男生有担当的情况下,男女可以早点发生关系。医生却是认为不论如何需要成年以后才能做男女之事,我们又讨论起早婚生育的事情,甚至说到做爱的好坏。吐沫飞溅,我与女医生高谈阔论,言语胆大露骨,妈妈性子保守,完全不敢说话,听了一阵,实在是忍不住了,重重打了下我的肩,怒吼道:“林姜先,闭上你的嘴巴。”女医生被逗笑了,看妈妈眼神不对,当即收起笑,向妈妈说道:“小朋友你这么有主见,根本就没有病,不过是对母亲的一种依恋,回去多注意就好,就怕恋母畸变成犯罪,那是最可怕的。”妈妈脸一沉,偷瞄医生一眼,医生刚刚只顾跟我说话,根本没在意她,不由渐生烦恼。我试着问道:“医生姐姐,真的会有这种母子畸形的情感吗?”女医生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些母亲太溺爱孩子,一直迁就孩子,最终酿成不可挽救的后果。我跟你们说,上次有个母亲就和自己的儿子上床了,跑到我这里诉苦,我都劝她直接不与孩子接触,可她非不听,最后孩子废了,她自己也废了……”从心理咨询中心出来,已到正午,妈妈静静开着车,她开车一般都不说话,我心里步步思索:“那天晚上我明知道是妈妈,却还是强上了她,明显是我心里出了问题,不如借医生的提议,趁着暑假期间,好好治疗一番,否则真会影响学习。”妈妈径直开到一家餐厅,我还以为她是要给我补生日餐,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她工作太忙,有时会提前给我和妹妹过生日,若错过了,就会找个时间补上。我带着欣喜跟着她进入餐馆,却遇见一个男人,瞬间浇灭我的喜悦,我朝那人惊讶地道招呼:“爸爸!你怎么在这里?”爸爸看着有些憔悴的我,说道:“姜姜,你这是上夜班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我尴尬点点头,看看妈妈,她安静坐下,全然不理我们父子。桌上菜已经上好,妈妈不管我和父亲,拿了筷子,独自吃了起来,狼吞虎咽,吃相极为不雅,与平时的她大相径庭,我暗想这顿饭不会是妈妈主动请的吧,别人请客她绝对不会这样。爸爸问了下我的中考成绩,一听我说考上了本部高中,脸上喜悦难以言表。等我问到妹妹情况,爸爸脸色微沉,妈妈也停下筷子,静待爸爸回复。他楞了楞,眼里闪过各种无奈,叹道:“唉!钰琪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越来越叛逆了,又任性又冲动,前几天差点和我打起来了,我现在把她送到老家安静待一段时间,她这次中考考得很差,只能上个普通高中。”“怎么会这样呢?”我心里嘀咕,小学起,妹妹的成绩一直处于班级前二的,初一也不差,妈妈离婚前,她还是在班级前五,成绩下降肯定有原因,便说道:“她不会谈恋爱了吧?”爸爸脸色一沉,狠声道:“她敢谈恋爱,老子把她腿打断,听她班主任说钰琪没和男生有什么亲密来往,应该不会,来,吃东西,都快凉了。”吃了一阵,妈妈擦擦嘴,看了看我,面无表情,说道:“林智伟,你之前的那个提议,我考虑考虑,反正以后各过各的,我不管你,你也不用管我。”爸爸抬头看了看妈妈,颇为意外,想了一圈,道:“我给你两个月的考虑时间,我要出国一趟,最近生意太忙,没有多少时间。”他故意说很忙,是显示自己财力,妈妈完全不屑。我惊出一身冷汗,或许妈妈真的会为了我和妹妹委曲求全,她现在不愁吃穿,一个人逍遥快活,忽然做出这个决定,肯定是因为我这次事情,太过伤她的心,让她不得不如此做,用爸爸的威严在镇压我,好在爸爸没有当即答应,给了一个冷静期。饭还未吃完,爸爸接了个电话就开车离开了,妈妈吃了几口饭,招呼服务员结账,服务员跑来笑道:“靓女,刚刚那位老板结过账了。”看来这顿饭是妈妈准备请的,但被爸爸提前结账了。“你好像很害怕我和你爸爸复婚?”妈妈冷冷说道,她知道我虽然怕她,但更怕爸爸,惩罚起来,十个妈妈也比上一爸爸,我和妹妹都害怕他,妈妈是典型的外严内柔,爸爸却是外慈内严。“妈妈你这又何必呢?你是不知道男人本性,男人是不轻易放弃的,但要是一个男人忽然放弃了,就说明他看开了,是永远都不会回头的,爸爸同意你复婚,明显是貌神离合,你们干嘛又纠缠在一起。婚姻就好比口香糖,刚开始很甜,嚼的时间长了就没味了,这个时候你一直嚼,不会觉得恶心,但是要是吐出来,掉在地上了,捡回来再吃,不更恶心吗?”我简单打个比方,想让妈妈收回想法。妈妈哼了声道:“我这么做,为了谁?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这个人自然是我,她一句话就让我无法反驳,谁让事情已经发生了呢。回到家中,妈妈按照医生的方法,又检查了一遍我房中是否存在黄色,把刚刚给我几天的智能手机收缴回去,说道:“等你高中毕业我再给你,这期间,不要想着玩手机了。”小苏和林朝楚的去世,我似乎几天就忘记了,人少年轻,悲伤来的快,去的也快,因为我无意上了妈妈,妈妈在生气中,我在忏悔着,家中这几天都无人打扫,趁着妈妈看店时间,我花了一下午时间,将屋子清扫了一遍,只有妈妈的卧室没有打扫。晚上做了饭,我试着给妈妈打去电话,让她回家吃饭,结果妈妈一接通电话,听到我让她回去吃饭,喝道:“我说了,我自己饭,自己做,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没事别给我打电话。”接着就挂了电话,我和妈妈的关系降到了冰点。我一阵怅然,几天没睡好,澡都没洗,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妈妈半夜回来,见屋子干净爽亮,心里微微一喜,餐桌上还有剩菜剩饭,便是更喜,其实是我忘记收拾了,她见到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我,不禁苦笑,眼泪流了下来,喃喃道:“姜姜,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妈妈该拿你怎么办?”妈妈站在我身边怔了会儿,瞥见我高高挺起的胯部,忽然想到那天和我在床上的光景,心里生出一种厌恶,收起脸容,恨不得将我胯下的东西阉了。 ================ 第七十九章 青春叛逆 久疲之下,这晚仍睡得舒服,清晨醒来,昨晚我居然躺在沙发睡着了,妈妈也没叫醒我,客厅里空调未关,凉飕飕的,望见餐桌上未动的饭菜,我暗自神伤,只做了自己的早餐。等我吃完饭,正在洗碗,妈妈忽然闯进厨房,一见我在洗碗,她便退了出来,站在外面等我,我随口向她打招呼:“妈妈,早上好。”妈妈冷着个脸,不言不语,等我洗完,立马冲进厨房,反锁上门,说道:“吃完了赶快去预习。”我已经被高中部重点班录取,要到八月二二日到高中部报道,二十三号早上八点赶到学校,开始一个礼拜的军事训练,二十七号回家,然后是三十一号下午三点前赶到学校,晚上自习,九月一日正式上课。妈妈将这个流程说给我听,眼里没有一丝喜悦,强调要我牢记日期,具体事宜,说道:“记住了吗?”我点点头道:“都记住了。”“真记住了?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还不写纸上。”妈妈真是了解我,我忘了具体事宜,只好用笔记录,写在日历上。因为妈妈要看店,她是老板,必须先到,大部分时间都是十一点左右,差不多十点多就开始准备午饭。十一点半我来到厨房做饭,电饭煲里空空如野,只有几滴未干的水珠,妈妈真是狠心,连饭都不给我煮,势必想要掐断我和她之间联系。客厅有监控,我出门玩耍,第一时间必须到她那里报备,经她同意后,我才能玩耍,现在被她强令禁止下楼,更不能与谢三曲接触,我真如困兽。中午我基本不午睡的,弹了两个小时古筝,接着又预习,到了五点多准点开始做饭,我煮了我和妈妈两个人的份量,心里有个小小心思,前几天妈妈都没吃过我煮的饭,这两天她对我的话多了,我想试试她,看能不能慢慢接受我。饭后预习了一阵,冲凉洗衣,在客厅练字,一切按照每日计划进行,晚上十一点多妈妈提包回来,她却连厨房看都没看一眼,隔着老远,喝道:“这么晚了还不睡?”我低声道:“再练会就睡。”妈妈没有说什么,进房拿了衣服要去公卫冲凉,我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看她的裸体,猫着步子向浴室方向走去,刚看到洗手间门,妈妈却从里面出来,吓我一跳,她怪异看着我,道:“你搞什么鬼?”我心里打了突,心道:“妈妈知道我的心思了?”说道:“我拿纸,没纸了。”随便找了个借口。“还写!都快十二点了!”妈妈呵斥了句,又不知道去卧室干嘛去了,等我拿纸出来,在门口就见她正在浴室里脱衣,看来妈妈是不知道这种长虹玻璃是不能靠在门边的,看着玻璃门里赤裸模糊的上半身,高挺是胸脯,我沉寂许久的肉棒被唤醒了。只看了两眼,不敢多看,我本下定决心改变,可就是受不了妈妈的诱惑,想起那天的旖旎,肉棒更加坚硬了,怎么也软不下去,趁着妈妈还未出来,我忙跑进卧室睡觉。这一夜我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妈妈裸体影子,饱满的乳房,天然的乳沟,还有小腹出那道粉紫色的图案,我在网上查过了,女生私密小腹处的纹身统称为淫纹,而妈妈小腹处的图案在有个特别的名字“魅魔纹”,有着极为羞耻的含义。那道纹身还在妈妈身上么?不知道是否与我体内的魅魔功力有关,网上只能查阅到一点点知识,再无其他。只是幻想一下那道纹身,肉棒便就跳了跳,理智与欲望在我脑海里无限争斗着,我想和妈妈恢复到以前的关系,又想着她美妙的身体,两个想法都想实现,当真是禽兽不如,关灯合眼,就此不在乱想。重新醒来时,已是清晨,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鸟鸣声,还有扫地声音,我家在三十四楼,是很难听见这种声音的,我起身透过窗户向下看去,街道上正有清洁工在清扫街道,隔着老远,我居然能听到扫地声,当下屏息不想,那扫地声音果然就听不见了。我心头一震,功力似乎恢复了,便暗自运气,只觉身体中没有一丝内气,这哪是恢复了?不禁大为失望,拿了条毛巾去洗手间洗脸。我推门而入,进到洗手间,眼光一抬,眼前一亮,心中猛地一跳,只见妈妈昨晚换下的贴身内衣凌乱堆在洗手池边,藕粉色的小巧内裤扭成麻花放在胸罩上,看样子是妈妈洗前随意丢放的,洗完澡后没来得及收拾。这是中考后第一次看见妈妈换下的内裤,以前虽有看过,但与妈妈有过肉体交媾后,再见到妈妈贴身内裤,已不是当初那种只发泄欲望的想法了。我反锁上洗手间门,悄悄走到洗手池边,心中怦怦乱跳,深吸了一口气,喉咙中如被烈火焚烧,干涩不已,忙咽了咽口水,弯腰凑到那条内裤上,深深一嗅,闻到一股妖异的幽香,比之妈妈身上成熟的妇女香味更为腻人,我身子一抖,浑身热血沸腾,心跳如狂,肉棒猛跳几下。忽听到开门声,我忙将水龙头打开,做样洗脸,以掩饰刚才的猥琐。听到妈妈脚步声靠近,接着是推门声,妈妈听见流水声,又推不开门,知道我在上厕所,当即离开。以往妈妈会催促几句,可现在她一句话也不说,我看着旁边的精美内裤,心头黯然,充满愧疚,不再幻想妈妈,洗头洗脸,在洗手间呆了近十分钟,等肉棒疲软下来,才敢出来。妈妈正在客厅玩手机,我擦着头上的水,向她说道:“妈我好了。”这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妈妈狐疑瞧了我一眼,道:“你在里面做什么?”我用力擦擦头,装作莫名奇妙的样子,回道:“洗头啊?”妈妈嘀咕道:“早上洗头?”她站起来,经过我身边时,说道:“先别急着做饭,一会儿我跟你说个事情。”三分钟后,妈妈洗漱完毕,看了下我,道:“你把手表戴上,等下我。”我不知道妈妈要干嘛,但她主动和我说话,已经让我开心的不得了了。戴好手表出来,客厅中却不见妈妈,我心里着急,不由大叫:“妈,你在哪里。”“鬼叫什么!等我一下。”妈妈的声音从她卧室飘来,听她啐骂,我说不出的享受,好像又回到以前。静静等了一阵,妈妈从房中出来,看着她的装扮,我小小一惊,头发用黑色发带绑了个高马尾,上身穿着一件运动背心,胸脯高挺,似乎比以前更大了,漏出大片雪白肌肤,随着她将粉色外套拉链拉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跑裤,小腿纤细修长,我瞧得眼花缭乱。“看什么?”妈妈注意道我猥琐的目光,狠狠骂了我一句,放在以前,她会任我欣赏,但那事发生后,她处处提防我,毕竟我在她眼里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有心和妈妈恢复关系,我亦如之前,称赞道:“妈,你的腿真好看。”妈妈一阵恶寒,瞪着我骂道:“滚,你现在是看见女人就发情是吧?林姜先,你真让我失望。”一句话就惹怒了她,我连忙道歉:“妈,你别生气,我诚心改过了,您在我心中就如仙女样,圣洁高贵,我尊敬还来不及,绝不会冒犯,您怎么就不相信我,妈,我好希望我们能回到以前,我好想对你撒娇。”说着哽咽起来。妈妈脸色微变,肩头微微颤动,看来她也不想和我如此冷漠,可是,能回到以前吗?她没有说话,在客厅楞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道:“一个十七的男生,哭什么哭,像个什么样子,换鞋跟我来。”“男儿有泪不轻弹,伤心只是未到时,妈妈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我随口一说,妈妈哼了一声,看着阳台,无声叹了叹气,道:“别想有的没的,好好学习,大学毕业了,我就搬走,这房子留给你和谢三曲过,看什么,赶紧穿鞋。”我不说话了,和妈妈一同坐电梯下楼,期间她一句话也不说。来到公园,妈妈活动手腕脚尖,说道:“先做做准备运动,活动下筋骨,不然等会跑步会伤到。”原来是拉我下来跑步,可我身怀阴阳合道,已完全不用练习金刚功,何况是简单的跑步呢?但是只要能陪在妈妈身边,什么运动我都愿意。“你杂念太多,就是吃饱了没有事做,从今天开始,每天空腹晨跑半个小时,不光对身体有益,对你心理健康有极大的好处。”妈妈给我讲解晨跑好处。我跟着她的动作,一步步学习,活动好手腕脚腕,妈妈十指相交,举过头顶,脚步不动,左右扭动腰肢,她身段苗条,腰肢细细,胸部却异常的大,这时穿着紧身衣,胸部突出的更加明显,简直是两只大香瓜塞在胸口,我略看一眼,心底便燃起邪火,当即不敢再看。这时间才到六点,公园里行人极少,妈妈领着我跑了起来,我跟在她身后,看着两只浑圆的臀瓣,我一阵心猿意马:“嗯,比秀英姐大了不少,也比谢三曲大,看起来和候希娴差不多,不知道她们两个谁更大呢?”“跑步一定要空腹,只要吃了东西,两个小时之内绝对不能做剧烈运动,不然会影响身体健康,还有晚上也不能夜跑,也不能健身,晚上静静呆着就好,进到高中去了,你有时间就晨跑。”妈妈细心叮嘱,我心头一阵感动,道:“好。”跑了一阵,妈妈气喘吁吁起来,额头上冒了许多汗珠,我大气不喘一口,更别提流汗了。她停下跑动,慢慢走了起来,胸脯剧烈起伏,插着腰回头望我,见我脸色如常,奇道:“你不累么?”“我在学校是长跑冠军,不累,主要是练功的结果。”妈妈瞪了我一眼,道:“哼,也没见你拿个运动会奖状回来!”我说道:“我比较低调,不能太招摇,在地铁上被人强吻过几次了,站的越高摔得越疼,这个道理我还懂的。”妈妈意味深长瞧了我一眼,道:“到高中以后安心学习,和谢三曲正确谈恋爱,不要对她有非分之想,更不要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既然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就要抵御一切外来诱惑,知道满足,别一有女人靠近,就被人迷得晕头转向,不要接受除了谢三曲以外任何女生的恩惠,知道没有?”我对自己还是有点认知的,有些无奈道:“有些时候没有办法,反正我尽量能避就避,能躲就躲,绝不会拈花惹草,你放心好了,谢三曲肯定是你儿媳妇。”妈妈不说话了,开始跑了起来,又跑了十多分钟,停了下来,慢慢走着休息。朝阳初生,霞光四溢,妈妈肌肤本就白皙,运动过后,脸上微微发红,金色霞光映射下,更加灿烂,艳丽绝伦,两片红唇微张,急促吐息下,微微颤动,动人心魄,我看着忍不住想尝上一口。看见长椅,妈妈快步走了过去,坐下喘气休息,道:“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继续,呼……”跑了半个小时,我神轻气爽,前几天的疲惫一扫而空,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妈妈,心想,要是功力还在,我只需轻轻传给她一点功力,哪会这么虚脱。回到家后,妈妈出了一身的汗,一进门就对我说道:“我先洗澡。”我忙点头,试着说道:“那,妈妈我去做早饭,你安心洗澡。”妈妈犹豫了下,点了点头,道:“别做太多了。”我心底狂喜,妈妈还是放不下我这个儿子,狠不下心来,对我实在是溺爱,她和爸爸冷战,可以大半年不见爸爸,一句话都不说,而对于我,即使我侵犯了她,她一个礼拜就有些受不了了,也想回到之前母慈子孝的温馨生活。我做了妈妈最喜欢的面,餐桌上我看着她面无表情吃着,不禁问道:“妈妈,口味如何?我手艺有没有进步?”妈妈道:“面煮的时间太长,都没有劲道了,其他的都还好,看我干嘛?赶紧吃!不许说话了。”炎炎夏日里,我只觉春风拂面,一切好像都重新开始了。人缝喜事精神倍爽。接下来一个月,每天早上醒来,都能在洗手间看见妈妈昨晚换下来的内裤,气味妖异,似乎带着浓浓的情欲,只是简单我一嗅,就让我沉沦,久久不能释怀。八月初,这天下了雨,不能去晨跑。我亦如平常,早早的起床,来到洗手间,一件粉色的物品彻底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也是妈妈的内裤,但是这条与其他内裤不同,正是许久前我收藏过的那条,最后又回到妈妈手里。内裤上半透明的精美蕾丝,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的情欲升至极点,强忍了一个多月的欲望,再也忍不住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将那条内裤拿在手中,内裤上似乎还残留着妈妈的体温。我把内裤拿到鼻下一嗅,那股妖异的妇女幽香钻进我身体,滋润了饥渴许久的心神,让我得到许久未享受到我满足,小弟弟欢快跳跃,迎接旧人到来。这条内裤小巧,质地轻薄柔软,布边都是蕾丝花边,我脱下内裤,将狰狞的小弟弟释放出来。我把蕾丝内裤摊开,像卷饼样,一层层包住肉棒,然后隔着这条内裤,握着肉棒轻轻套弄,一月未发泄欲望,这种感觉相当美妙。我闭上眼睛,身体亢奋起来,幻想着那天妈妈在身下的情景,想着她小腹上那道淫纹,小穴里含着我的肉棒,坐在我腰上驰骋,淫纹粉光闪烁,保守的妈妈瞬间变得淫荡异常。幻象越来越逼真,快感急发而至,背脊一麻,我赶紧握着肉棒站在淋浴门口,双腿微蹲,将肉棒高高挺起,像高射炮一样,我快速撸动,嘴里爽爽地呻吟:“哦!!!妈妈我要肏死你,哦,我要干你屁眼。”肉棒一涨,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喷射在墙面上,我长吁着气,身子在颤抖,手在撸动,身体的欲望随着精液的射出一重重地减少。“你做什么?”妈妈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只觉全身都笼罩在一股寒意中。“啊!”我惊慌叫了一声,两腿直打摆子,但是射精仍在继续,我吓得屁股尿流,冷汗从头顶而下,回头望了一眼,妈妈气得浑身发抖,牙齿格格作响,脸色铁青。见我转头,妈妈咬住牙,右手向上一扬,却没有打下来,反而拿起左手中的毛巾,狠狠向我头上砸来,转身离开了洗手间,接着就是重重的关门声,她回自己的卧室了。完蛋了,完蛋了,这回彻底完蛋了,我没救了,大喜过望之下,居然忘记关门了,被妈妈看到自慰,不知道妈妈听见我乱叫,看见我拿了她的内裤没有?这一个月的努力全白费了。我把内裤放到胸罩上,冲了个澡,把淋浴间清洗了一番,慌里慌张的做好了早餐,跑到妈妈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叫道:“妈,早饭做好了,可以吃了。”妈妈在里面,可就是不回答我,我又敲了几下,她还是不答,我准备再敲,妈妈不耐烦了,骂声传来:“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你给老子马上滚,真的是没救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儿子?滚!”我诚惶诚恐坐在客厅,盯着妈妈卧室的门,不知道到了什么时间,她总算开门了,见到我坐在沙发上,什么话也不说,迅速移开视线,怒气冲冲的跑进洗手间,将昨天换下的衣服、刚刚丢给我毛巾全丢进垃圾桶里。她洁癖严重,眼里容不得一丝污秽,我用她的内裤自慰,正中她下怀,妈妈一向保守,认为这是极度恶心的行为,是以觉得所有的衣服都被我玷污,甚觉得恶心,便全部丢掉,并将她的洗漱用品全搬她的卧室里。妈妈的卧室虽没我的大,但是里面有个卫生间,还可以淋浴,我在房子平面图上见过,这下她是觉得洗手间都被我污染了。临近中午,妈妈换了套衣服,带着雨伞准备下楼,见我还呆在客厅里,气不打一处来,边换鞋边骂道:“林姜先,你是没有事做吗,还不去预习?你是给我学习的吗,我等会回来检查你英语。”怨恨瞪了我一眼,就下了楼去了。妈妈又生气了,或者是原来的气就没好过,我吃了点东西,赶紧背诵英语单词。下午两点多是时候,妈妈居然从店里面回来了,一听见开门声音,我就跑到客厅,叫道:“妈,你怎么回来了?”妈妈冷着脸瞪我一眼,啥也不说。妈妈买了双水靴,穿在脚上,戴了个口罩,然后戴了双橡胶手套,拿着扫把、刷子、消毒液进了洗手间,拿着喷水枪将整个洗手间冲了一次,然后洒上洗衣粉,拿起刷子开始清洁。刷了一阵子,妈妈腰弯的疼了,站起身来,舒缓一下,我有些过意不去,一把抓住她手中的刷子,说道:“妈,你去休息,我来吧。”妈妈眼一横,冷喝道:“出去。”我被她这声冷喝吓了一跳,灰溜溜退了出来,站在门口看妈妈清洗,因为我在旁边,她洗刷动作极快,似在发泄身体怒火,只一会儿,她就累得气喘吁吁了。要刷洗手台,妈妈瞧了我一眼,我立马会意,忙把洗漱用品全部拿走,只要稍没会意,依她的性子,要清扫洗手台时,我要是没拿,那么我的东西会被她全部甩出来,虽然最后还是她出钱买,但是她愿意,就是看不惯。等妈妈喷好消毒剂,卫生算是彻底搞完了,她脱下橡胶手套,一把枪过我手里的英语书,道:“拿纸出来,默写英语单词。”我倒吸一口凉气,妈妈不安套路出牌,见我不动,她哼了声,道:“是不是没有背?那就直接抄吧。”别的科目她不能补习,英语是手拿把捏,我拿了本子出来,妈妈继续不按套路来,居然让我默写第一单元的单词,这我哪里能全部默写?看着本子上熙熙攘攘的单词,妈妈哼的一笑,将书还给我,既不生气,也不打我,反而回房换衣服去了,接着就下楼看店。连着两天妈妈都没有理我,甚至都不想看见我,偶尔一次,不得不面对我,她忙低头不看。妈妈不在洗手间洗漱冲凉,我起的再早,也见不着她贴身的内衣。这天吃过早饭,妈妈手里拿着一根撑衣架,站在我房间门口叫道:“林姜先,你出来。”我跟着妈妈到了客厅,她寒着脸,身上如罩了一层冰霜,让我不寒而栗,听她干脆地说道:“跪下!”她让我跪下一定有原因的,我当即跪下,妈妈怔了怔,深呼一口气,道:“说,你为什么要拿我的内裤手淫?”我想了想,若是再骗妈妈,这个事情永远解决不了,不如把真相告诉她,便道:“我一个多月没有梦遗了,心里一直很烦躁,总有一种生理冲动,所有就那样了,我发誓,我那是第一次,就被你抓到了。”妈妈冷笑道:“你觉得我我会信吗?就这么巧,第一次拿我内裤做那种事情,就被我发现了?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眼见无法隐瞒了,我心想,死就死吧,我确实是心里有题,也确实要治疗,说道:“拿内裤只有一次,其他的时候我只用过手,妈,你相信我,我真就只拿过这么一次,就被你抓到了。”“呵呵,那我真是好运气!”妈妈凄然笑了一声,我又道:“妈妈,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是觉得像我这种欲望强烈的人,有一点生理冲动是正常的,毕竟我是正常的男人,有欲望就要发泄,不然会被憋坏的,那我只好用手了。”“你!!!”妈妈狠狠瞪着我,我什么都说出来,这时候反倒不怕她了,我继续道:“精满则溢,正常情况下,像我这个年纪一个月有个三四次梦遗是很正常的,但是我一次都没有来,可能是上次被你吓傻了,哎呦!”“你胡说什么?”妈妈怒火中烧,重重打了我一棍子,我继续解释:“上次去抽血,你又不是没听见那医生说,正常男人,都会有生理需求,遵循一个九字原则,二九十八,二十左右的男人,十天内要发泄八次,三九二十七,三十岁左右的人,二十天可以发泄七次,四九三十六,四十岁左右的人,一个月最多可以做六次,以此类推,像我一九得九,一天要九次,哎呦……妈,你轻点……”我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没大没小,敢和妈妈说些男女之事,妈妈打了我几棍,道:“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没有好好反省,心里一直想着那种屁事。”“妈妈我没有。”我极力反驳,不让妈妈把我一棍子打死,让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彻底崩塌,妈妈心灰意冷瞧了瞧我,意思是:“你认为我信吗?”我急了起来,说道:“要不是你天天把内……内衣放到洗手台,引诱我……哎呦……”“说什么呢?”妈妈怒喝一声,打了我一棍,我知道说错了,忙改口道:“你换下来的内衣放在洗手台上,又不收走,男人早上性欲都很强烈的,你天天放在那里,谁受的了,你不让我找谢三曲,又没地方发泄,只好那样了。”妈妈楞了楞,沉吟道:“你和谢三曲上过床了?”我摇头道:“没有,没有。”妈妈又道:“有她在你就不用手淫?还说不是和她上床了?你把话说清楚,没有一句是真的,敢骗我,看我不把你腿打断!”手拿着撑衣杆已舞到半空中,只要我说错一句话,她就会打下来,我忽悠谢三曲帮我口交过,但这种事情我打死也不会说出来。见我久不说话,妈妈低沉道:“内衣是我故意放在洗手台上的,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改正了,思想端正的人,怎么会做那种恶心的事情,你脑子里果然一天到晚装的都是黄色思想。”我心底“啊”的一声尖叫,内衣居然是妈妈故意放在那里,故意来考验我的,我竟然没有发现一丝端倪,是我色心太重,还是妈妈演技太好?想了想,我又找了借口,说道:“我最多只和谢三曲亲亲嘴,捏捏她的手,每次和她亲密接触后,那种种生理冲动就会小很多,表面上我有了生理冲动,但其实我和她亲嘴的时候,已经满足了我的精神需求,精神是远大于生理的,所以就没有事情,我整个初三除了梦遗,都没有手淫过。”妈妈沉吟良久,似乎有点相信我的胡言乱语,说道:“你少骗我,我觉得就是你心里有问题,我十几年都没做过那种事情,怎么一点都不需要?”妈妈语气变弱了些,我心里微喜,她的观念松动了。“妈妈,你跟爸爸都不是正常夫妻,你天天守活寡,根本就不正常,我是个正常男人,有需要是很正常的,我又没做其他坏事,就是用手而已,你要是不信,我发誓,以后绝不用手了,憋死我算了。”我信誓旦旦说着。“还没做坏事?主意都打在我身上来了。”妈妈怒骂一句,提到那晚的事情,我和她都不说话了。过了许久,妈妈叹了口气,道:“是不是允许你和谢三曲见面,你就不会乱来了?”我点点头道:“那当然,我和她直线距离不到两百米,不能去找她,电话也不能打,真的是比异地还异地,哪有这样的嘛?”“你等等,让我好好想想。”妈妈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等了好一会儿,她收起手机,道:“智能手机还是不能给你,上面太多色情的东西,严重影响你心理健康,你给我个保证,要是再犯错了,怎么办,我真不想管你了。”见她眼中无限的疲惫,我心中一抽,眼睛发酸,忍不住哭了出来,哽咽道:“妈妈,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我,我真的改正了,求求你不要不理我,我什么事情都不怕,就怕你不理我,我怕你伤心难过,你以前那么辛苦,我一直都想好好孝敬您,所以我拼了命的学了很多东西,考上了高中,就是为了能让你快乐点。”妈妈强忍着眼泪,叹道:“姜姜,你要记住一句话,你不是为了妈妈学习,你是为你自己学习,明白不?”我点点头道:“这个道理我十二岁的时候才懂,我只希望妈妈你能忘记那天的事情,我带给您巨大的伤害,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您,绝不让您掉眼泪,每天都开开心心。”妈妈抽了下鼻子,柔声道:“你起来吧。”我幸喜站起来,擦干眼泪,跳到妈妈身边,撒娇叫道:“妈。”伸手去挽她的手,妈妈侧身躲过,撇嘴道:“刚说几句好听的,又发作了?”妈妈还是在提防我,以往我可是随便抱她的手,这条沟壑终是难以修补,革命尚未成功,我还得继续努力。“你要和谢三曲约会也可以,必须经过我同意,随时向我报备,你去她家我不管,但是你邀请她来我家,一定要经过我同意,只有我有时间,你才能请她过来,其他一切免谈。”妈妈给我了一个提议,我心里是当即同意,但是表面装作很是为难,纠结了许久才答应。妈妈深深瞧我一眼,满意离开了,她哪里知道我和谢三曲的妈妈还有一腿,我去谢三曲家,不是和秀英姐幽会,就是和谢三曲歪腻,心里不由小小得意一番。作品本身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如因而由此导致任何法律问题或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 ================ 第八十章 妈妈怀孕 一个多月没见过秀英姐了,十分想念,苦于没有智能手机,微信和QQ都没法联系她,我想了一阵,瞧了瞧坐在沙发上正看书的妈妈,走了过去,说道:“妈妈,我归纳了许多不懂的问题,一直没有解答,你现在给谢三曲打个电话呗,看她在家么?我问下问题。”一个多月来,我第一次向她提到谢三曲,意图再也明显不过,是人都能猜得到我要干嘛,妈妈面无表情看我一眼,找到谢三曲的电话,打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妈妈说道:“喂,乖乖,吃饭了没有?”谢三曲道:“刚刚才吃,姜阿姨,是不是林姜先回来了。”谢三曲真是聪明,一下就猜到妈妈打电话的缘故,妈妈道:“对,对,他昨天晚上才到,你和你妈妈在家里吗?我准备和我儿子来拜访一下你。”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谢三曲道:“好可惜,我前天才回老家,我现在到湖南了,不过今天周日,我妈妈没有上班,她一定在家里,你们现在去肯定能见到她,要不我帮您打个电话,问问我妈?”妈妈忙道:“不,不,其实主要是我儿子有些问题想问你,你又不在家,那真不好意思麻烦你妈妈。”“不麻烦的,我妈妈特别喜欢你们过来,你们要去,先给她打个电话,她现在可能在打扫卫生,手机没有带在身边,最好是在饭点给她打电话。”谢三曲回了几句。妈妈又问了谢三曲她老家的情形,说了十多分钟,才挂了电话,对我说道:“谢三曲八月中旬回来,你要是真想问问题,我给你报个班。”我连连晃了晃脑袋,可真不想补习了,叹了口气,谢三曲不在家,我是去不了她家的,就更难和秀英姐幽会了。谢三曲要半个月后才回来,以往她都是一放假就回老家,这一次为了等我,等了足足一个多月,没等到我,才回了老家。“我就知道你找她没什么好事,一天到晚就知道骗人,赶紧去预习,老子看见你就烦。”妈妈不耐烦的骂了下我,我灰溜溜进房预习,最近妈妈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反复无常了。学习到了十点多,我准备给妈妈做顿好吃的,一来到客厅,就见妈妈已经打扮好了,穿着日常的衣服,雪纺衫搭配着一条半身裙,坐在沙发上看日历。我给她打了招呼,妈妈顾着看日历,看也没看我一眼,我无奈一笑,穿了围裙,进入厨房做了一顿美食,盛好饭,叫道:“妈,饭好了,过来吃饭吧。”妈妈放下日历,神色间颇有担忧,我不知道她想什么,见她朝餐厅走来,心里一喜,给她递上筷子,笑道:“妈妈,以后还是我来做饭吧,这样可以做更多的菜,我现在只会做五十多种菜,感觉还不够。”妈妈眉头一皱,看了看我,道:“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高中可不比初中,一放松,就追不上大部队了。”“好的,我知道,妈妈吃菜吧,尝尝我炒的回锅肉怎么样?”我夹了块半肥半瘦的回锅肉,壮足胆子向妈妈碗里递过去,妈妈拿着碗一缩,冷声道:“不用你夹,我又不是没长手。”唉!我心中一叹,收回手,以往妈妈只要见到我给她夹菜,她会主动把碗伸过来,现在却是不行了。这种不肥不腻的回锅肉是她的最爱,妈妈把筷子伸到半空中,就要夹回锅肉时,手在空中迟疑了一会,转而去夹油麦菜,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吃了一阵,妈妈只吃素菜,偶尔会吃一点胡萝卜炒肉丝里面的瘦肉,似乎是我的手艺下降了,她只吃了一碗,就不吃了,放下碗,连打了几个哈欠,道:“别乱出门,好好呆在家里。”我试着大吃了几口荤菜,口感胜过以前,绝不是我手艺问题,见妈妈神色间有些疲乏,担心问道:“妈,你不会生病了吧?”妈妈抬头看向我,眼中射出一道锐利的寒光,我被她瞧的浑身都不自在,妈妈冷冰冰地道:“哼,最好是没有生病,要不然,看我不打死你。”妈妈的回答,我听得莫名其妙,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有关,见她背包出门,我试探性说道:“妈妈,晚上也由我做饭吧,我做好了就给您打电话,或者我给您送过去。”妈妈站在门口想了一阵,说道:“不用你送,我回来吃。”扭头就走了,虽不能下楼,但妈妈能让我给她做饭,我心里乐呵呵的,忍不住叫了声“耶”。“耶什么?”妈妈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瞪了我一眼,道:“少做点荤菜,多做的清淡的,晚上煮点粥。”我点头答应道:“请皇后娘娘放心,我熬粥的本事天下第一,保证完成任务。”妈妈关门下楼,这回她没回来了。心情一好,胃口大开,我收拾残局。下午三点多我就开始熬粥,慢火熬了两个多小时,放在一旁自然冷却,炒了一点清淡的菜,炒最后一个菜时,刚好六点多,给妈妈打了电话。妈妈一回到家,先洗了把脸,见着桌上两碗微热的白粥,三道菜肴,并没多少开心,只是淡淡的吃着,我笑着问道:“妈妈,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妈妈瞥了我一眼,淡淡地道:“还行,一般般,赶紧吃,吃饭别说话。”我怕惹恼她,闭口吃饭,妈妈的胃口比中午好多了,喝了两碗粥。等妈妈下楼去看店,我收拾好桌子,冲完凉在客厅练字,秀英姐忽然打来电话,说道:“好弟弟,我听乖乖说你昨天回深圳了,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妈妈编造的一个故事,我说道:“都处理好了。”秀英姐道:“那就好,嗯,我听说你在预习高中的知识,肯定很忙吧?”她有意无意似乎在给我暗示,想约我单独见见,我不是什么精虫上脑之人,想到妈妈,更想断了肉欲,便道:“有点忙,高中不比初中,我智商不行,只能笨鸟先飞。”“那要多注意身体,我看电视上很多学生,因为把自己逼的太紧,经常生病。”我盯着房门,怕妈妈突然回家,笑道:“谢谢秀英姐关心,好姐姐,你真好,嘿嘿,我会不会生病,你比谁都清楚。”“臭小子,别乱说,小心被你妈听见了。”秀英姐啐了句,我说道:“我妈在看店,我一个在家。”秀英姐道:“嗯,乖乖回老家了,我也是一个人在家。”她的声音竟然有些幽怨。我心怦怦跳动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秀英姐也沉默了一会,才问我:“好弟弟,你妈妈把手机给你了么?我练金刚长寿功,好像有个地方出错了,我打视频,你给我指导指导下,看看哪里出错了。”秀英姐都练了两年了,动作标准,哪里会错?她就是找个理由,暗示想见我,我心里一时瘙痒起来,对妈妈的承诺渐渐抛之脑后,但嘴上仍说道:“没有,往后高中时间都没有机会用智能手机。”“这样太可惜了,不过也好,方便你专心学习,你明天早上有时间么?帮我看看我练功动作哪里出问题了。”秀英姐又找了理由,她的确是在邀请我。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冲动,说道:“秀英姐姐,你身体里有我的功力了,其实不用练金刚功了,你皮肤不是比以前更白了吗?我妈都羡慕呢!”我叹了口气,又道:“我妈妈现在管得严,去哪里都要和她报备,早上又拉着我跑步,不能和你约会。”“那你和你妈妈上我家来玩呀!”秀英姐给我一个很好的提议,但是我妈怕欠秀英姐人情,哪里还敢再去,我将实情一说,秀英姐便懂了,说道:“那我明天上你家来,你明天在家吧?”再不答应,真就不是个男人了,我是个正常男人,自然就答应了,又聊了许多公司的事情,知道林朝胜在七月中旬的时候就将餐厅转交给了她。晚上妈妈回来,看了我一眼,说道:“明天谢三曲的妈妈过来,你早上起来早点,咱们去菜市场多买点菜。”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但是表面还是装作很震惊的样子,说道:“啊!好,保证完成任务。”妈妈看见我手淫后,就不带我出去晨跑了。这天大清早我就醒了,出乎意料,妈妈也醒的特别早,她和我似乎是同一时间醒来的,仍旧不在洗手间洗漱。天还是蒙蒙亮,妈妈骑着电动车,我连后座都没有机会坐,她让我骑着小电驴跟着,买了一会儿菜,来到肉铺,她忽然站在原地不动了,眉毛拧在一起,神色间极为难受,我吓了一跳,又不敢扶她,忙问:“妈妈,你咋了?”妈妈艰难地道:“我,我想要上厕所。”“你出门的时候不是才上的么?肚子不舒服?”我生疑问道,妈妈没好气白了我一眼,道:“我不是拉肚子,是想尿尿。”眼顾四周,都是商铺,似乎没有地方上厕所。我见妈妈脸都憋白了,心里着急,菜市场的人一坐就是一整天,肯定有地方上厕所,我随便找个老板一问,就知道地方了,我拉着妈妈飞快跑到地方,只是厕所竟然还没开门。妈妈额头都憋出汗来,我发挥自己长处,厚着脸皮找了个早餐店,妈妈总算是可以上厕所了。过得许久,妈妈才从别人家的厕所出来,一脸轻松,那老板笑问道:“靓女,身体好了吧?你儿子真不错。”妈妈不知道我和店老板说了什么,竟然对我们格外友善,她道了声谢,拉着我匆匆离开。买了许多菜回到家中,妈妈开始着手准备,对我说道:“我做饭没有你好吃,一会你来厨房帮我,别人第一次上门,不能让人家没吃好。”妈妈怕怠慢了秀英姐,一切以最高标准待客,毕竟秀英姐某种程度上还是我未来的丈母娘,要将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妈妈久不锻炼,干了一小会的活,身子就累得不行,我想到今早是事情,恍然大悟,这段时间正好是她大姨妈时间。我抢过妈妈手指的抹布,道:“妈妈,你休息吧,月经期间少运动。”妈妈楞了楞,脸色忽然一沉,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道:“我去房里拿点东西。”我自顾搞卫生,忙活到十点多,妈妈才慢慢悠悠从卧室里出来,她打开电视,随便点了个电视剧,百无聊赖的看着,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正在餐桌上摘菜的我。门铃声忽然响起,我和妈妈对望一眼,她整理了下着装,脸上露出笑容,朝门口走去,边走边叫道:“等下,马上就来了。”妈妈一打开门,就见秀英姐嫣然笑着站在门口,她向我妈妈打招呼:“姜小姐好,林姜先,上午好,嗨!”向房里看了一圈,叹道:“哇,你家里好漂亮。”我接过礼物,妈妈笑道:“来这么早,赶快进来吹空调,外面挺热的,姜姜,拿水果出来。”秀英姐换好鞋,进到客厅,四周细细看了一圈,颇为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妈妈第一次招待她,表现的也有些拘谨,两人都因我和谢三曲的亲密关系变得这样,反倒是我一副若无事事的样子。说了些话,妈妈开始准备做饭,秀英姐道:“姜小姐,你来大姨妈了,不宜接触冷水,我来做饭,你好好休息。”妈妈狠狠瞪我一眼,眼神幽怨又愤怒,秀英姐能知道妈妈的生理期,全都是我泄露的。请客吃饭,哪有客人做饭的道理,妈妈生性好强,又要面子,见势不妙,我主动请缨,道:“两位妈妈,你们坐着聊聊天,今天我全包了,你们等着吃就好了。”我给秀英姐使了个眼色,她立马会意,看了看妈妈,握着她的手,笑道:“那月影姐,就让你儿子做饭,我们做长辈的好好休息下,等着就好了。”又看向我,说道:“需要帮忙,直接叫我们。”现在的我能炒十几人的大席,三个人家常菜简直不要太轻松。吃饭的时候,秀英姐坐在我的对面,餐桌上她和妈妈聊着天,女人天生话多,即便只见过几次,秀英姐和妈妈有说不完的话。我正吃着饭,忽然间小腿上被人轻轻点了一下,我吓了一大跳,妈妈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那只会是秀英姐,她若无其事的和妈妈聊天,脚尖却轻轻的摩擦着我的小腿,有几次特别过分,竟然把脚伸到我大腿。我被她这么一撩,肉棒硬的不行,苦于无法发泄,又要顾及妈妈的眼神,不能有任何的不适,装着吃饭,表面上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变化。盛饭的时候,秀英姐趁着我不注意,偷偷捏了下我的腰,这下彻底撩动我了,我激动的筷子都抖掉了,妈妈奇怪看着我,说道:“怎么了?”我尴尬地道:“背上突然一痒。”弯腰捡筷子,弯腰的时候狠狠戳了下秀英姐的脚背,小小警告下她。饭后,秀英姐邀请妈妈去逛街,我这段时间极少下楼,快在楼上憋死了,妈妈淡淡看我一眼,道:“快点去换衣服。”朝秀英姐道:“秀英,那你等等我们。”秀英姐点点头,见妈妈去换衣服了,忽然站起来,踮起脚在我嘴上亲了一口,把我拉进洗手间,凑到我耳边,悄悄地腻声道:“哥哥,我想你了,哼,这么久不来看人家。”听到秀英姐撩人的话语,我浑身一颤,亢奋得说不出话来,秀英姐似嗔非嗔的白我一眼,俏皮拍了下我腿间的帐篷,催促道:“还不快去换衣?”秀英姐胆子真是太大了,敢在我家中挑逗我,要不是妈妈在家里,我恨不得把秀英姐就地正法,好好治治她。被秀英姐弄得不上不下的,肉棒一直硬着,软不下来,在卧室中呆了许久,直到妈妈催促我,我才收心,肉棒勉强软了下来,一出来,就见秀英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睛故意朝我腿间看了下,偷偷吃笑。我哭笑不得,脸都被她整绿了,一向温柔的她,整起人来竟比我妹妹的杀伤力还大。逛街期间她和我妈妈一直在一起,我是一点机会都找不到。逛完后,妈妈要去看店,我总算是有机会和秀英姐单独呆一会,这个点路上全是人,我又穿着校服,不能和她亲密接触。秀英姐和我并肩而行,她朝我微微一笑,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回去了好好学习,别胡思乱想,记得想我就好了。”“唉,我今天被你逗的不上不下的,太难受了。”我向秀英姐诉苦。秀英姐轻轻一笑,正色道:“你以学习为重,心里有我,我就开心了,未来很长,我希望你能忍耐,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想亲你,反正以后有机会,你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一切如你所愿,赶快回家吧。”说完就逃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长叹一口气,要是晚上偷偷溜到她家里,依我能耐,妈妈绝对不会知道的,可是这样一来,我将彻底沦陷在情欲中,是万万不能做这种事情的。秀英姐来我家做客,见我没有事情,往后一段时间果真就不打扰我了,她心中纠结,明知道和我这样不对,可是忍不住想我,只好不见面,便是最好。回到家里没多久,妈妈居然从店里回来,这时候才到九点多,正是店忙时候,她怎么可能提前回来?妈妈放好包包,在阳台上取衣服,完全没有再下去的样子,见她脸上颇为疲惫,我轻声问道:“妈,你没有事吧?是不是痛经了?”妈妈瞪了我一眼,喝道:“没你的事!练字就练字,哪来的那么多屁话?”刚说话就碰了个钉子,生理期的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妈妈冲完澡后,坐在沙发上休息,果然没有再下去了,只是她脸上乏意不减,却又不去睡觉,我慢慢走到她身边,说道:“妈,我看你挺累的,今天店里是不是很忙?要不你先去睡觉?”妈妈将目光移到我身上,瞧了一会儿,道:“姜姜,还有十几天就要上学了是吧?”我点点头,道:“对啊,还有十五天。”妈妈叹道:“上学了好,免得你天天出现在我面前,我看到你就烦。”我现在就坐在妈妈身边,她虽然这么说,但是行动上没有拒绝,这么说只是气话。妈妈略斜我一眼,似看穿我的心思,突然她眉头一皱,右手不自觉的摸到小腹处,忍不住呻吟一声。看来妈妈确实是痛经了,妹妹生理期好几次都是这个样子,谢三曲也有过类似的情况,那时候我都是以温热的功力给她们减缓痛苦,可惜我现在丹田空空,功力不知道去哪了,这时真恨自己百无用处。这么一想,我只觉丹田一热,像有人在我身体里烧了一把暖洋洋的火,全身说不出的畅快,妈妈似感觉我的变换,下意识看了看我,却又没看出什么来,只觉的奇怪,但什么也说不上来。功力一恢复,我信心倍增,左手暗暗运功于掌心,右手一触,只觉暖洋洋的,我得意哈哈大笑起来。“你鬼笑什么?”妈妈见我突然神经发作,像个傻子,不忍骂道。我笑道:“妈妈,我功力恢复了。”妈妈道:“什么功力?”她听不懂也正常,我懒得跟她解释,准备将她的手移开,传功给她缓解痛经。伸手去抓妈妈的手,这动作自然,妈妈却认为我又起坏点子,手不由的一缩,但我动作跟快,一瞬间就抓住了她的手,只觉手心滚烫,是发烧症状,心里大急,说道:“妈,你发烧了。”妈妈一把将我手打掉,道:“我好好的哪里发烧,你又做什么?”她见我急的快哭了出来,一时间突然不逃跑了,我说道:“你发烧了,体温好高,肯定生病了,妈,我们快点去医院。”妈妈见我焦急,不是装的,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只是有点烫,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便有了对比,她的体温确实比我高,但都在正常范围,说道:“女人痛经,体温会升高一点点,这是很正常的,瞧你都吓成什么样了,以后有女朋友那还得了。”妈妈若无其事,我忧心忡忡,从小恶病缠身的我,当真是害怕生病的,我盯着妈妈看了好一阵,把她看得都有些不自然了,妈妈怒道:“你看什么?”我只在妈妈脸上看到疲乏,确实一点病态都没看见,心里总算放心了一点,说道:“我久病成医,自学了点医术,看看你生病了没有。”妈妈摆正姿态,凝目望着我的眼睛,道:“那你瞧出什么没有?”我说道:“好像真的没有病,就是有点累的样子,要多休息,妈,我教你一个减缓痛经的好办法。”“什么?”妈妈一奇,只觉小腹上一只热掌压来,接着源源不断的暖洋洋热气钻入自己身体中,小腹内的那种阵痛果真缓解不少,连精神都好了不少,便不阻止我,任由我左手压在她小腹上,她闭上眼睛,慢慢享受起来。数天以来还是第一次如此温馨,我不想打破这种宁静,柔声道:“妈,这样还疼吗?”妈妈道:“不是很疼了。”我功力源源不断送入妈妈体内,一句话也不说,过得一个多小时,耳边听得妈妈呼吸声绵长,她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我轻叫道:“妈妈。”妈妈酣睡未醒,娇艳的脸上仍有疲惫之色,我是体会过睡沙发的好处,好处只有两个字“难受”,睡在这里不是办法,把妈妈抱进我房中,那更扯淡,睡她自己房里是最好的。我深吸一口气,心想:“被发现了就被发现了。”当下,运气全身,左手搂住妈妈的两只腿,右手抱着她的肩膀,将妈妈抱了起来,我力气本来就大,功力又不错,抱着妈妈并不吃力,走到她卧室门口,控制她的手,开门进屋,轻轻将她放在床上,脱下鞋子,盖上被子,调好空调,然后慢慢退出房间。第二天我正在刷牙,妈妈冷不丁站在洗手间门口,吓了我一跳,她寒着脸问我:“昨天我怎么睡到床上去的?”我说道:“你睡着了,我就抱着你进房间,就这么简单,妈,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妈妈狠狠瞪了一眼,显然是不相信的,但是无伦我如何解释,她都不会听。妈妈痛经持续了近十天,到八月中旬的时候才变好,每天痛经时间都颇为奇怪,都是在晚上,白天似乎没事,我想了一圈,大底猜到是因晚上属阴,增加妈妈身体寒气,才导致如此。“你把手拿回去吧,我昨天就已经不痛了,你非要弄,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妈妈抓住我的手,丢在一旁,不耐烦的说着。我无辜道:“妈,你老是乱猜。”我不说那事,怕妈妈发怒。“明天带你去商场买高中生活用品,列好表格没有?”妈妈细心询问,我点了点头,她继续道:“千万别少买了,到了高中,一次就要住一个礼拜,别到时候这也差那也差,天天打电话叫我送。”离开学只有几天了,到商场买好了各种生活用品,我和妈妈刚一到家,爸爸的电话就打来了,妈妈站在阳台接着电话,我在整理箱子,爸爸不知道和妈妈说了些什么,她挂了电话,看了看我,轻描淡写地道:“姜姜,你把箱子放好,你爸请我们吃饭。”我一时茫然,知道是爸爸从国外回来了,心里有个不愿意的想法冒出来,迫于母亲的威严,我还跟着妈妈下楼去了,妈妈允许我坐在她电动车后座,但不能碰到她,不然下次没得坐,我身子后仰,连妈妈的头发都不能碰到我。爸爸订餐的地方是个火锅店,店里生意不错,香料的味道在门口就能闻到,一到门口,妈妈捂住鼻子,似难受这种气味,怔了怔,回头看了下我,这才领着我进去。餐桌上只有爸爸一人,放了三份碗筷,显然就只有三个人的,等我和妈妈坐好,爸爸叫服务员可以上菜了,他点了都是比较油腻的食材,肉类偏多,国外没有这种美食,他寡淡了近两个月,一回来自然要满足肚子。妈妈最近爱吃清淡的,我忙道:“爸爸,吃点清淡的,妈妈痛经,最近肚子才好一点点。”那服务员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我,爸爸指着我,向服务员道:“听他的。”我点了几份妈妈爱吃的素菜,又点了几份爸爸喜欢的菜,让爸爸确认一下,他略看一眼,就同意了。“爸爸,你咋回来的这么快?”我倒了三杯果汁,给妈妈一杯,给爸爸一杯,爸爸接过果汁道:“国外没有好吃饭的地方,实在是口馋了,嘿嘿,我这一个多月瘦了十多斤,你敢信。”妈妈不听我和爸爸拉家常,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林智伟,我们先说好,复婚之后,我过我的,你过你的,我绝不打扰你,你跟你那些情人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我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爸爸喝了口果汁道:“行,我同意,到时候大家立个字据,过几天我把钰琪带回来给你带,我是管不了她了,我出钱,你出力,我要是想儿子,想钰琪了,我也不去你家里,你把孩子带出来就好,这样够可以了吧?”爸爸这样说,可以说是打消了妈妈的一切顾虑,妈妈看了我一眼,说道:“要是姜姜和钰琪,有重要的过错,我希望你以一个父亲的身份,严厉教导孩子,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我深吸一口气,身子都在打摆子,终于来了,妈妈复婚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我,怕我兽性再发,只有少部分原因是因为妹妹。爸爸颇感意外的,说道:“这个自然,要是林钰琪敢谈恋爱,林姜先敢上网逃课、做坏事,不用你出手,我自己动手打。”我紧绷着身子,坐立难安,又生怕爸爸发现异常,好在我演技在线,让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菜上桌了,荤素搭配,看起来让人食欲大振,吃饭间妈妈和爸爸谈起林钰琪学习的事情,她学籍还在东莞,虽然只有几天就开学了,以爸爸的能力,转到深圳还是很轻松的。妈妈一直捂住鼻子吃饭,吃的都是素菜,我喝了几口冬瓜排骨汤,爽爽一叹,道:“哇,这个汤不错。”爸爸道:“这个店的锅底、汤汁出了名的好。”见我和爸爸都喝的爽口,妈妈也忍不住盛了半碗,刚舀了一汤勺,送到嘴边,她眉头一皱,一股呕意窜到脑中,她干呕一声,丢下汤勺,捂住嘴向外跑去。爸爸本吃的正欢,一见妈妈呕吐,红光满面的脸顿时大变,我感到奇怪,刚准备放下筷子去找妈妈,听得爸爸低沉叫道:“姜姜,你妈妈最近有没有和什么男人来往过?”我猛地摇头,道:“没见过。”极少生气的爸爸,这时莫名气的浑身发抖,脖颈血管暴突,脸变得血红。我奇问道:“爸爸,你怎么了?”爸爸闭上眼睛,仰起脑袋,后脑顶住椅子后背,长吁一口气,然后淡淡地问我:“姜姜,你妈妈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除了爱吃清淡,痛经、肚子痛之外,就没其他的事情了吗?”我想了圈,道:“最近妈妈就有一点点累,可能是来大姨妈了,痛经就会这样。”“嘿嘿,好,好的很!”爸爸笑得阴森恐怖,他将杯中饮料一饮而尽,我有着不安的感觉,又说不出来为什么。担心妈妈身子,我对爸爸说道:“爸爸,我去看看妈妈。”爸爸冷声道:“不用去,一会她会自己回来,你吃菜。”果真如爸爸所料,过得一会儿,妈妈从外面回来,面无表情的坐着,我关心问道:“妈妈,你没事吧?这菜不符合你口味吗?”妈妈轻轻摇了摇头,道:“没事,你快点吃。”爸爸死死盯着妈妈,沉声道:“姜月影,你怀孕了,是吧?”“怀孕了”几个字一钻进我耳朵了,我脑子里嗡嗡直响,偷偷瞄了眼妈妈,直见她脸色苍白,眼神飘忽,躲闪着爸爸的目光,身子微微颤抖着,胸口急剧起伏。“你说什么?我怀孕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妈妈强装镇定,但她所有的动作都出卖了她。爸爸脸上肌肉抽动一下,收起桌上的手机,站起身来,拿上外套,走过妈妈身边时,狠声道:“怀了别人的野种,找我来接盘么?你当老子是傻逼,臭不要脸的东西,要不是姜姜在这里,老子打不死你,还想复婚?你做梦吧,打你还脏老子手,叼你老母嗨,什么东西。”妈妈身子不停抽动,我吓得全身发抖,僵直着扭头看看妈妈,妈妈瞪着我,泪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心如死灰,久久不说话,最后我忍不住说道:“妈妈……”这声妈妈,似道晴天霹雳,直击妈妈的心房,让她瞬间崩溃,再也绷不住了,全身忽然失力,瘫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八十一章 新的开始 妈妈怀孕了,怎么可能怀孕?我和秀英姐做过那么多次她都没有怀孕,和候老师也做过几次,她也没有怀孕,偏偏就妈妈怀孕了,怎么可能?更何况是一次就中?这也太扯了!何况我身负天狐回仙术的功力,当时内射,心中不想妈妈怀孕,它当遵从我意愿,不会使妈妈怀孕,妈妈怎么可能怀孕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却无法挽救了,看爸爸那种暴怒的样子,是我从未见过的,我想,妈妈此生不会和爸爸有任何交集了。妈妈擦干眼泪,说道:“姜姜,吃饱了没有?”我哪还吃的下去,点了点头,妈妈背上包包,道:“回家吧。”回到家后,妈妈什么话都不说,她洗了澡,连衣服也没洗,直接进入卧室,在我睡前就没有出来过,房中一直亮着灯。第二天一起来,妈妈破天荒的比我起的还早,她眼眶红红的,脸色颇为憔悴,看来一整晚都没怎么睡觉,我走进厨房,妈妈下意向外挪动一步,有意识的躲避我,喝道:“你干什么?”“妈,我来煮吧,你去坐会儿。”想到妈妈真的怀孕了,我有心减轻她的负担,即便没有怀孕,我也会这样。妈妈淡淡地道:“不用了,你出去吧,我只做了我自己的,你待会自己弄。”妈妈吃过饭,换了套衣服,背上包包,似乎是要出门,她大清早出门是极为少见的,我问道:“妈,这么早你出去干嘛?”妈妈瞧了我一阵,狠狠说道:“我身体不舒服肚子疼的事情,你没跟别人说吧?”我摇头道:“没有,就爸爸知道。”妈妈又楞了一会,道:“你以后谁不许多嘴,别人要是知道了,你也别活了。”说完摔门出去了。我也别活!妈妈的意思是那就是她也不活,我知道她是怕别人知道我和她上床的事情,一旦被人知道,真就无脸活在世上了。我大概猜到妈妈去干嘛了,百分之百是去医院了,我心底竟隐约希望妈妈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这毕竟是我和她的结晶,我承认我是有点变态了。妈妈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回来后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吃过饭又下楼去了。这一天我心里惴惴不安,晚上做好晚饭,给妈妈打去电话,妈妈让我自己吃,不用管她。我在网上查阅了一些早孕的知识,没想到第一次查阅这种资料,竟然是因为妈妈早孕,而且那颗种子还是我种下去的。妈妈肯定不会让这颗种子发芽成长,她去医院必定是打胎去了,有两种方法:一是药物引流,有比较高的后遗症,二是无痛人流,需要做一个小手术。看妈妈回家的姿态,神色正常,亦如平时,没有丝毫的病态,上午或许是去检查,或者是买打胎药去了。这天晚上过了十一点半,妈妈还未回来,我在客厅等得着急,生怕妈妈出事,又不敢跟她打电话,眼睛一直盯着玄关,每每有电梯门叮咚声,我便不由自主想到妈妈马上会开门进来,但每次都失望了。终于到了十二点多,再次听到电梯叮咚声,过了会儿,正门一响,一位靓女走了进来,发现客厅中还亮着灯,抬头一看,就见我坐在门口正对面,正看着她。“你还没睡?把椅子搬到这里来干嘛?还不放回去。”妈妈冷喝我几句,我把椅子放回原位,嬉皮笑脸的朝她走过去,伸手拿过妈妈的包包,妈妈瞪我一眼,道:“干什么?”面对我的献殷勤,妈妈极不舒服。“妈妈,我帮你放包包,你肯定累了。”我把包包挂好,妈妈意外和我打趣,啐道:“我又不是小女生,上个楼还累?”我心里一喜,妈妈不知道我本意,这时我不敢把话题引伸到她打胎之上,只是问道:“妈妈,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店里生意特别好么?”妈妈脸上露笑,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怀孕的影响,白了我一眼,说道:“今天几号了?”我回答道:“好像是二十号。”妈妈又问:“那农历呢?”我这种九十年代末出生的小孩,很少关注阴历、农历,只知道阳历日期,不像妈妈,特别清楚农历日期,我看了下日历,今天竟然是农历七夕,这是中国的情人节,今天约会的人肯定多,难怪妈妈忙到现在。妈妈看了我一会儿,从房里拿出睡衣,对我说道:“都快到一点了,就只有明天一天可以玩了,赶快去睡觉。”我顿了顿,说道:“妈妈,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我最爱你了。”太晚了,妈妈似乎真累了,颇有困意,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道:“没有事,你赶紧去睡,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我进房睡觉,听着隔壁公卫淋浴声,妈妈总算是回到公卫冲凉了,她洗了很久,以至于什么时候洗完的我都不知道,我早已睡下了。或许睡得迟,第二天一早,我到七点多才醒来,妈妈这次又比我先醒,她正在洗手间刷牙洗漱,我站在门口说道:“妈,不多睡会?要不我先去做早餐?”妈妈吐出嘴里的牙膏泡沫,说道:“你做你自己的就好了,我到楼下吃,中午的也不用做我的,我今天约好给别人化妆。”妈妈说得若无其事,我信以为真,反正她常常给别人化新娘妆,一去就是大半天,不仅有红包,还有免费的酒席吃。白天我在家里整理军训的生活用品,但是心里总有一种不安感,妈妈说得越是轻松,我便越感觉奇怪,早孕要打胎,那是越早越好,一天都拖不得,心里又为妈妈但心起来。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妈妈背着包包回来,她脸色有点难看,嘴唇有点发白,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也不和我说话,接了杯温水,把空调温度打高了些,坐在沙发上休息。我见她面色有点不正常,心里一紧,顿感不妙,表面装作无事一样,跑到她身边,道:“妈妈今天新娘子肯定很漂亮吧?肯定是穿的禾秀服,新娘子身上挂了多少三金?”我从她身上闻道一股淡淡的医院消毒水的气味,这个气味我闻了几年,简直不要太熟悉,妈妈要给人化妆,有必要去医院吗?她去医院肯定是为了打胎。对于那颗小种子,我心里升起一点负罪感,还未发芽就被扼杀在摇篮中了。妈妈斜乜我一眼,沉默了许久,道:“不记得了,你别烦我了,我睡会觉。”妈妈打胎这件事,我作为主要责任人,却无法负到一点责任,心里对妈妈深深愧疚,所有的痛苦都让她承受了,而我却一直逍遥着。静静看妈妈睡下,过得一会儿,妈妈忽然睁开眼睛,瞪我一眼,道:“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吗?盯着我干嘛?”原来妈妈没有睡着,居然能感觉到我一直看着她,我说道:“妈妈,要不你别睡了,现在就快到晚上了,现在睡了,晚上会睡不着的。”妈妈别过头,侧身躺着,不再看我,怒道:“要你管?哪凉快哪呆着去,看见你我就烦。”我想了想,问道:“妈妈我肚子有点涨,要去买点药,这个药叫米非司酮,对胀气特别有效果。”妈妈瞧了我一眼,站起身来,没好气地道:“叫你少吃点,像个猪一样,天天吃那么多,我给你社保卡,你自己下去买。”她从房里拿出社保卡,交到我手里,继续侧躺,对我没有一点怀疑。米非司酮是最普遍的打胎药,妈妈居然不知道,那只有一个可能,她没有用药物打胎,是去做了手术。做戏要做全套,我拿了社保卡,就去买药,但我不是真的买药,是去买菜,妈妈术后,需要休息,滋补身体。打胎后人称小月子,饮食生活细节上不能有一点怠慢,否则会落下病根,我骑着电动车到菜市场买了许多有益术后的食材,大包小包几十斤,提回家里。妈妈一见到我提着几十斤菜进来,脸上现怒,知道我去干嘛了,也知道我知道她去做什么了,好在我和她十分默契,都没有把这事点透。我把社保卡交给妈妈,妈妈瞪我一眼,道:“哼,林姜先,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零花钱太多了是吧?”“家里没多少菜了,我买药顺便买点菜上来,毕竟明天就要上学了,吃不了家里的菜了。”我胡言乱语,是人都知道是假话,宝中食堂人称宝中大酒楼,只要有钱,啥都能吃到。妈妈哼了声,不说话了,我吁了口气,道:“妈,我现在去做饭。”妈妈望着窗外,啥也不说,神色迷茫,不知道想什么。我做了点清淡的菜,可以微补身体,妈妈胃口还行,吃了两碗饭,比平时还多吃了一碗,正当她要去洗碗,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抢过她手里的碗,道:“妈妈,你现在特殊时期,能不碰冷水就别碰冷水,一切交给我。”妈妈怔了怔,看了看我,叹道:“姜姜,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吗?”她眼里泪光闪烁,痛苦不已,我眼睛一酸,哽咽道:“只要妈妈你想,肯定可以的。”妈妈无奈自嘲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了,事情已经发生,破镜怎能重圆。”转而对我说道:“你到军训的地方,多注意身体,多喝水,身体不舒服了,就跟教练说,别硬抗,我读大学的时候,有女孩子硬抗,结果生病了,落下一辈子的病根。”妈妈越关心我,我的负罪感越重,低声道:“好的,我身体棒得很,妈妈你也要注意身体,有什么问题就,就给我打电话。”候希娴现在彻底失联了,妈妈在深圳竟然没有一个知心朋友了,遇到麻烦事,还真没有人帮忙。妈妈叹了口气,瞧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最后回房拿睡衣洗澡去了。这个军训来的真不是时候,我忽然想把军训往后延一下,可以和学校说说,等我到高二的时候和高一新生一起军训,这样不影响学分。等妈妈洗完澡,我深吸一口气,朝妈妈说道:“妈,明天我们报道,就说我身体有问题,暂时不能军训,我高二再军训怎么样?”妈妈脸色一变,瞪着我怒道:“林姜先,你现在是不是真的有病?非要没事找事做,一天到晚尽给我惹麻烦,非要给我唱反调。”妈妈不同意,我心里一急,什么话都敢说了,我急得哭了出来,说道:“妈妈,你刚刚做手术,要有人照顾,你又没有朋友,一个人在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怎么办?”听了我这段话,妈妈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她看着我,柔声道:“一个小手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看把你吓得,都哭成啥样了,你听妈妈的话,后天安心去军训,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妈妈又不是个病秧子,哪里这么虚弱。”“有的,有的。”我继续道:“我听别人说,有打胎后会有术后负罪症,还可能患忧郁症。”妈妈先瞪我一眼,然后没好气的笑了笑,道:“我可没那么弱,当年把你和林钰琪养大,比这可苦上百倍。”妈妈说得轻松,可是心里承受着巨大压力,我想要再说,妈妈道:“你别说了,后天去军训,我真要有什么事情,我给你班主任打电话,这样行了吧?小屁孩。”实在是无法商量了,我想了想,道:“要我军训也可以,妈妈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妈妈道:“什么条件?”我说道:“我现在给你列个表出来。”当下我把一些术后注意事项,饮食生活细节一一列表,并让妈妈签字画押,这才让我安心了一点点,但心里面还是担心。妈妈将表贴在自己房门上,对着我说道:“我的傻儿子,这回放心了吧?”八月二十二日,高一开学报道,我本来想一个人去的,让妈妈呆在家里休息,她术后第一天,不能太劳累,可我怎么说,她都不愿意。早上和谢三曲约定好时间地点,一同和她去高中报道,秀英姐带着谢三曲,妈妈带着我。这天上午整整一千名学生,还不包括家长,学校里人山人海,我和谢三曲算来得早的,但是依旧比不上更早的人,因为妈妈刚刚做手术,我怕她劳累,发挥脸厚的本事,抢占位置,总算是及早的报道了,一会儿就完成了,坐在阴凉的地方休息,等秀英姐和谢三曲。谢三曲在零班,有专门的窗口,报道也较为顺利,等了半个小时,她们就出来了,见到我和妈妈,秀英姐道:“林姜先,月影姐,今天去我家吃饭。”我看了下妈妈,朝秀英姐道:“秀英姐,我妈妈前两天做了个小手术,不能吃油腻的东西,只能吃清淡的菜,就不去你家做客了。”我的话一出,秀英姐和谢三曲同时看向妈妈,妈妈略瞪我一眼,想发飙,却碍于亲家未来媳妇在,只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谢三曲担忧问妈妈:“姜阿姨,不严重吧?”妈妈笑着摇了摇头,道:“小手术,不碍事的,我们回去吧。”妈妈生病做了手术,即使病再小,都做上手术了那也是大病。秀英姐道:“月影姐,你身体好好的,怎么突然生病了?得了什么病?”她们母女二人甚是关心,妈妈哪能说出真相,只能笑道:“谢谢你们关心,我小毛病,小手术,过几天就好了,咱们走吧。”妈妈说完提前走向校门,秀英姐看了看谢三曲,又看了下我,道:“姜姜,下午我和乖乖来你家,看看你妈妈,你妈妈到底什么病?还动手术了。”我面露难色,想了下,说道:“从身体是上挖了一点点肉下来,不是太要紧,但也不能太放松,要多多休息,唉,我怕我军训,没人照顾我妈。”秀英姐哦了声,大概猜到什么病了,她以为妈妈是割痔疮,哪里会猜到妈妈是做人流手术。谢三曲看了看秀英姐,秀英姐笑道:“这还不简单,你放心军训,我来照顾你妈妈,咱们走吧。”谢三曲拉了拉我的衣袖,道:“哥哥,原来这几天你没来找我,是你妈妈生病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好去看看你妈妈。”这个怎么能跟她说,我说道:“乖老婆你有这个心,我妈妈不知道有多高兴,走吧。”一路上妈妈没给我一个好眼色,好在秀英姐和谢三曲母女善良,人品又好,妈妈十分欢迎她们到我家做客,谢三曲给我妈按摩,我乘机溜进厨房。秀英姐沉心于切菜,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我悄悄拉上门,反锁上锁扣,望着秀英姐牛仔裤下娇俏的小屁股,心里升起一股欲望,肉棒在腿间顶起一个巨大帐篷。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秀英姐身后,忽然她切菜的动作停止了,听她小声说道:“姜姜,是你么?”我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我没吓到她,反被她吓到了,我压制住紧张的心,说道:“好姐姐,是我。”秀英姐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紧张道:“你进来做什么?我一个人就行了,赶快出去,这里面都是油烟。”她心里激动,我都看在眼里,听着客厅里妈妈和谢三曲的嬉笑声,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伸出手,轻轻搂着秀英姐的细腰,柔声道:“好姐姐,我想你了。”秀英姐嘤咛一声,身子一酥,不自觉向我靠拢,后背和我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我听着她急促的呼吸,手里切菜的动作不连贯了。我火热粗壮的肉棒顶在她腰上,她一定感觉的到,我伸手在秀英姐娇小的身躯上游走,她一点也不反抗,任由我吃豆腐,我挺了挺腰,秀英姐用手肘顶了下我,急道:“好弟弟,别这样,你妈妈和我女儿还在外面呢!被她们发现就完了。”“好姐姐,我想你了,我,我快要爆炸了,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扭动腰部,让肉棒在秀英姐身上剐蹭,弄得她娇喘连连。“好弟弟,你别闹了,我,我大姨妈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秀英姐微微推开我,娇媚白了我一眼,我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看着她那张小嘴,咽了咽口水,凑到她耳边道:“那用嘴帮我。”秀英姐脸儿羞红,指着玻璃门道:“不行,太危险了,而且你一弄就要要弄那么久。”我心头一凛,不知道为什么,一单独和秀英姐在一起,性欲就难克制,明知道这样不好,还是忍不住,用力捏了下脸,总算清醒过来,想起秀英姐那天的挑逗,说道:“你那天在餐桌下挑逗我,弄得我半个月不上不下的,这个事情你怎么解决?”秀英姐脸上浮上一片桃红,娇滴滴地道:“好哥哥,你这次就饶了我,下次,下次有机会,我穿吊带丝袜给你看,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嘛!我让你颜射,你现在赶紧出去,你再这里,我都没法做饭了。”她的声音婉转缠绵,谁能想得到一位三十几岁的女人,会对一位高一新生如此撒娇,而且她的女儿就在不远处,两人竟然是一对蜜爱的情侣,若非我亲身经历,别人说来,我是绝对不信的,心里更爱秀英姐了。苦于妈妈和谢三曲在,我深吸一口气,缓解下欲望,实在不能多想了,说道:“我帮你洗菜,鸡巴一直硬着,也不好出去。”秀英姐对我轻轻一笑,见我认真洗菜,并无欲望,心里芥蒂放下,与我正常交流起来。中餐和晚餐都在我家里做,妈妈生病了,有人关心照顾,她心里极为畅快,有些不舍的送走了谢三曲和秀英姐,对着我说道:“你敢做对不起谢三曲的事情,我跟你没完。”军训期间有秀英姐帮我照顾妈妈,我是一百个放心。妈妈又再次检查了下我的行李箱,洗漱生活用品都在,等我盖好箱子,她叮嘱道:“军训多喝水,别中暑了就行,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虽然军训只有五天,但是我有点不舍得妈妈,可怜兮兮的站起来,道:“妈,我不舍得你,给我个拥抱吧?”说着张开双臂,迎接妈妈的拥抱。妈妈双手抱胸,哼了声,根本不给我机会,听她喝道:“又发病了是不是?赶紧去睡觉。”我灰溜溜回到卧室,心里有些激动,明天就要军训了,高中生活即将开始,心中难免有些亢奋,等到半夜才睡着。二十三号是周末,秀英姐正好休息。这天一大早,我和妈妈与秀英姐和谢三曲在楼下汇合,我和谢三曲拉着两个行李箱,便由妈妈开车送我们,一路上都是两位妈妈对我们的叮嘱。我和谢三曲谈恋爱受到妈妈和秀英姐的支持,但在高中时期不能破了基本原则,十来分钟就到了高中门口,没有地方停车,妈妈和秀英姐匆匆交代几句,就离开了,我和谢三曲并肩进入校园。“呼……”看着美丽的校园,我长吁一口气,虽然初中时经常来这里吃饭,但以往都没这次有感觉,这一次我彻彻底底是这所学校的一名学生了。“哥哥,你吐什么气?”谢三曲娇俏问了下我,我笑道:“要是没有乖乖你,我怕是进不来这所学校,咱们学校就进来两百多人,我在以前初中,排名四百多,以当时的成绩根本就进不来。”谢三曲道:“主要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是起了辅导作用,一个人最大的天赋就是超强的自律,自控能力,还有好的身体,这几样你都有。”我被分在重点班,谢三曲是在零班,这天是要去军训,不用去教室,直接到操场上集合,我和她慢慢悠悠的走着,路上已经有许多人了,快到指定的地方,谢三曲忽然问我:“哥哥,如果你班上有女生约你出去玩,她让你带同学出去,你会带哪些人?”我丝毫不犹豫,想也没想,说道:“不会的,除了你没有女生约得了我。”谢三曲捂嘴呵呵大笑,打趣道:“我又不是母老虎,你有你自己的自由,我才不管你这些。”说是不管,那就是最在意,我可太了解她了。谢三曲眉花眼笑,坚定地对我说道:“哥哥,我也跟你一样,我们好好努力,一起加油,考上大学,然后结婚。”我把谢三曲送到她班级所在位置,摆摆手道:“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聊。”她的班级里全是学霸学神,但是他们班最美丽的花朵已经被我摘了,见我和她依依不舍,有人奇怪,有人嫉妒。我找到自己的班级,已经站了一半的人,有自来熟的人搭话询问别人来自哪个区,哪个学校,我自知身形容貌有些特别,便低头站在最后面。五天的军训一瞬而过,每天只能在中餐和晚餐有时间见到谢三曲。学校放假后,我和谢三曲在校门口集合,放学时间颇早,很多同学都选择自己回家,我心念妈妈,准备和谢三曲走路回去,给妈妈一个惊喜。学校虽然禁止谈恋爱,但对于正在谈恋爱的学生,基本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要太过分,学校基本不会管,谢三曲一走到我身边,马上伸手过来,与我十指相扣,亲腻问道:“哥哥,你等多久啦?”“才等几分钟。”我笑着说着,和谢三曲并肩而行,五天军训她晒黑了不少,我有功力护体,皮肤依旧白里透红,谢三曲上下打量了我许久,闻了闻我的胳膊,道:“哥哥,你身上味道好好闻,我好喜欢。”“这叫生理性的喜欢,走吧,我的小色女。”我微微一笑,谢三曲娇嗔哼了声,反腿轻轻打了下我,嗔道:“我是小色女,你就是小色男。”秀英姐或许怎么都想不到,她的文静乖乖女儿,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比芒果还黄,无时无刻不想粘着我,特爱和我接吻,而且还将口水故意流进我嘴里。 ================ 第八十二章 少女口技 我归心似箭,快到妈妈店门口,谢三曲怕被我妈发现和我亲密,松开了手,与我一同进入美容店里。这时才到中午,店里面只有一个人,那人穿着围裙背向着门口正忙碌着,身形高挑,只看背影便觉端庄贵雅,谢三曲一时看呆了,我轻轻叫道:“妈妈!”妈妈转过头来,看见我和谢三曲,楞了下,忽然眼睛一亮,道:“咦!你们俩怎么回来啦?”又觉不对,马上改口:“哦,我忘了,今天是二十七号,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对于我们的到来,妈妈并没有太多惊讶,她荣光焕发,比之生病前更加秀美,看样子小月子坐完了,这几天秀英姐应该将妈妈照顾的极好,我忍住想拥抱妈妈的冲动,笑道:“今天上午集会,快到中午就放假了,妈,你吃饭了没有?我去做饭。”妈妈浅浅一笑,道:“刚刚吃,你要吃给自己做就好了,乖乖,这几天挺累的吧,都晒黑了,你俩赶快回家休息。”谢三曲笑道:“不是很累,就是天天出了很多汗,姜阿姨,你病好了没有?”妈妈道:“托你妈妈的福,天天给我弄饭,我都长胖一点,你们赶快回去休息吧。”我和谢三曲穿着校服,站在门口确实有点影响妈妈做生意,与妈妈道了别,拉着箱子进了小区。我把谢三曲送到楼下,谢三曲瞧了瞧我,道:“哥哥,要不你去我家吃饭?你一个人做饭挺麻烦的,我也是一个人,做一个人的是做,做两个人的也是做。”谢三曲脸上微红,偷偷打量我,我和她近两个月没有亲密接触过了,心里不免躁动,如今美人主动相邀,哪能拒绝?妈妈虽然可以看见监控,但她总是不会时时盯着监控看我,想了下,便点头道:“乖乖,你等等我,我把箱子放回去。”谢三曲听我答应她,脸上露笑,又有点害羞,催促道:“哥哥,你快点,我快饿死了。”她想早些和我单独在一起,我会意她的意思,直奔第九单元,三分钟后气喘吁吁的回到谢三曲面前,道:“走吧,乖乖。”电梯里总是有人在,我和谢三曲出奇的矜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似乎根本就不认识一样,看着楼层越来越高,我的心也怦怦跳动起来,越跳越快。谢三曲一打开门,我随她抢进房中,客厅里还有些微热,但无法阻止我的欲望,脱下鞋子,顺手关上门,一把将谢三曲搂在怀里,不等她应过来,嘴巴已吻在她嘴上。“唔……嗯……滋……滋……”谢三曲简单反抗一下,反手搂住我的腰,双脚微微踮起,与我热情湿吻起来,少女的嘴唇薄薄嫩嫩,我使出各种技巧,满足谢三曲的需求。我和她四片嘴唇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热情又激烈,两条舌头不停在我和她口中交缠,互相索取对方的津液,玄关处发出一种十分淫靡的声音。我搂着谢三曲动人的身躯,一边舌吻一边走到客厅,见到沙发,才松开嘴。谢三曲嘴唇红润诱人,上面沾满我的口水,她小嘴微张,急吐芬芳,红着脸儿,娇羞打了下我,嗔道:“哥哥,你刚刚吓死我了。”客厅里有些热,刚刚一顿热吻,我和她身上都出了些汗,我打开空调,坐到沙发上,望着眼前水灵灵的姑娘,拍了下大腿。谢三曲明白我的意思,白了我一眼,跨步坐在我大腿上,伸手揽住我的脖子,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喜道:“哥哥,我爱你。”“乖乖,我想死你了。”我激动回了句,和谢三曲对视了几眼,双手搂着谢三曲的腰,往怀中一带,谢三曲嘤咛一声,闭上眼睛,主动与我热吻起来,客厅中少女的娇吟此起彼伏。“嗯……唔……唔……嗯……嗯……嗯……”我全身热血沸腾,近两个月没有发泄,此时肉棒硬得发疼,将校裤高高顶起。谢三曲坐在我大腿上不安扭动,她也动情了,随着我捏到她的屁股,呻吟声忽然高昂起来,吻了几分钟,她身子蓦然紧绷,跟着不自然的一抖,忙把我推开,大口大口的开始喘气。喘了一会,谢三曲嘻嘻一笑,捏了捏我脸,然后搂住我的脖子,将火热的身子紧贴在我身上,我顺势抱着她的腰,听她在我耳边喃呢:“哥哥,我爱你……”搂抱了许久,我肚子咕咕直叫,只好道:“乖乖,咱们去做饭吧。”谢三曲坐直身子,在我嘴上啄了一口,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哎呀!我忘记给我妈妈打电话了。”谢三曲从我身上下来,给秀英姐打过电话,朝我娇俏吐了吐小舌头,拉着我的手,向厨房走去,说道:“哥哥,咱们中午吃什么呢?”吃饱喝足,我和谢三曲又在沙发上腻在一起,虽然电视开着,但我和她都无心观看,谢三曲正吐槽我不良行为:“哥哥,你还说我喜欢亲你,明明就是你喜欢亲我,我洗菜、切菜、炒菜,你都要亲我,放个盐你也要亲我。”我嘿嘿一笑,苦忍着生理冲动,差点在厨房里和谢三曲来一次激情的性爱,怕伤害到她,只能强忍了。谢三曲躺在我怀中,抬眼看了下我,我低头一瞧,和她对视几秒钟,谢三曲微微娇笑,把脸凑过来,又与我亲吻在一起。吻着吻着,忽然一只滑腻的小手钻入我裤头里,越过我的毛毛,一把抓住肉棒,轻轻上下撸动起来。“嘶……哦……好爽……”我闭眼感受肉棒带来的快感,轻轻呻吟几声,谢三曲娇媚白了我一眼,道:“哥哥,你都这里都硬了一个多小时,不难受么?我帮帮你。”在外人眼里文静乖巧的谢三曲,这时却在她家里帮一位男生手淫,这种巨大反差,让我自信心爆棚。肉棒憋的太久,秀英姐也不会回来,这房里就只有我和她两人,成了极好的偷情场所。我废话不多说,腰向上一挺,把裤子连着内裤一同脱下,胯间巨物呼之而出,谢三曲瞳孔瞬间放大,被我的肉棒震撼到了,视线似陷入泥团中,紧盯肉棒无法避开,手中动作都停了。肉棒青筋暴起,雄壮狰狞,谢三曲那只白皙的小手只握着棒身极小一截,与粗大肉棒一比,显得甚是渺小,谢三曲左手压在胸口,压住狂跳的心,我偷偷发现她深吸了口气,似是缓解肉棒给她带来的视觉冲击。客厅陷入一片寂静,谢三曲握着我的肉棒一动不动,她小脸通红,看着我的肉棒,过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颤抖道:“哥哥,你,你把,把裤子穿上吧?”都到这一步了,我哪会听她的话?坏坏地道:“乖乖,跟上次一样,用嘴帮帮我。”上一次她用嘴帮我已经是一年之前。谢三曲脸颊愈来愈红,她的视线里我这根肉棒似乎比之一年之前更为粗壮,上面散发着浓烈的男子气息,熏得她心神迷醉,心里只想:这么大,嘴巴怎么含的进去?一时间犹犹豫豫,不知如何是好。见谢三曲迟疑不决,我心里瞬间亢奋起来,肉棒也欢腾跳了跳,知道自己要主动了,引诱着道:“乖乖,你跟上次一样,跪在地毯上。”谢三曲似乎中邪了样,乖乖听我的话,似乎回到一年之前,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正要伸手过来握我的肉棒,这次我却改变策略,站在她面前,硕大的肉棒正对着她清纯稚嫩的脸。饶是见过几次肉棒,但每一次都给谢三曲带来不同的感觉,她迟疑望着我,似乎是说:“哥哥,你为什么要站起来?”她不知道,站起来更满足我的征服欲望。“乖乖,站起来我和你都舒服些。”我奸诈忽悠这个纯洁的小女孩,低头俯视着她,内心无比满足,极大满足我的征服欲望,不禁吞了吞口水。自己手淫,哪有亲眼看见谢三曲帮我口交来的舒服。我只觉肉棒上热气灼灼,都是谢三曲呼出的暖烘烘热气,她呼吸紊乱,此刻定是极为紧张,我抑制心中激动,尽量保持镇定,说道:“乖乖,开始吧。”“这好大,好像比上次还要大?怎么含的进去?”谢三曲皱眉说了下,我以为她要放弃,却见谢三曲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轻一舔。嘶!好爽!这一舔,差点把我灵魂勾走。我身负武功,身体时刻保持着清爽,肉棒未清洗,谢三曲感觉不到任何异味,她记忆力极好,用着我上次教给她的办法,边舔边亲吻,一只手握着棒身,轻轻撸动,动作由生疏慢慢到熟练,不多时,整个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两个月未有性爱,口交快感异常,谢三曲张大嘴巴,尝试着将龟头含入口中,奈何龟头对她的小嘴来说实在太大,始终差最后一点点,就能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谢三曲这次想主动突破,却失望而归,龟头太大实在难以含进嘴里,反倒是她嘴里津液流了一大滩在地上,我连抽数张纸巾垫在脚下,避免秀英姐回家发现异常。“呼……”谢三曲松开肉棒,跪坐在地,猛喘气,抬起头来看着我道:“哥哥,你这个太大了,我吃不进去。”能帮我主动口交,这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情,就算是林朝楚,我当时都求了她几个月,她才肯帮我口交。“乖乖,含不进去就别含了,用舌头帮我舔舔其他地方。”我想得到更多快乐,这么一说,谢三曲立马懂了,反正上次什么都做了,这次也不用太在乎。她再次整顿心神,将肉棒按在我肚皮上,伸出舌头自下往上舔弄棒身,一面舔完,便将肉棒轻轻压向左腿,舔舐右边,接着依葫芦画瓢,将我整跟肉棒上下左右全舔了一遍。“哦……乖乖,你嘴巴太棒了。”我满脸享受,忍不住赞叹谢三曲口技,虽是第二次帮我口交,熟练度上稍有些生疏,但技术储备方面竟然完胜秀英姐。谢三曲气鼓鼓白我一眼,肩头一沉,仰着头,用那张稚嫩的脸对着我,嘴巴一张,将我的一颗卵蛋含入口中,温柔伺候。“哦……嘶……好棒。”我爽快呻吟,伸出手摸到谢三曲的脸,或许她觉得我这个行为过于羞耻,谢三曲用力一拍,把我的手打开,顺便瞪我一眼,示意不要再摸她的脸。我忙点头道歉:“好,好,好,不摸了。”虽然道歉了,但谢三曲怒气未消散,她眼珠一转,想到个办法惩罚我。轻轻咬住我的蛋蛋,不让它受到一点伤害,然后身子向后一扬,蛋蛋被她含在嘴里拉扯起来,她这种无意之间的刺激,我只觉她忽然从个清纯少女变成淫娃荡妇,让我浑身乱颤,后背升起一股射意,差点就射了出来。察觉到我剧烈反应,谢三曲心底一喜,脸上向我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似在说:“哥哥,你敢再摸我的脸,我就这么惩罚你。”“乖乖你慢点,我有点受不了。”我的回答谢三曲并不满意,她哼了一声,收起笑容,开始进攻另外一只蛋蛋,我又被她这么一弄,两条腿都打摆子了。我赶紧缩了缩小腹,让谢三曲暂时不要挑逗,就此射出来,也太没面子了。见我涨红着脸,嘴里直喘粗气,一副投降姿态,谢三曲娇声道:“哼,臭哥哥,看你还惹我生气不?”我自然不能示弱,深吸一口气,运气全身,压抑住刚刚射精的快感,看着谢三曲那张小嘴,今天不突破,决不罢休。我将肉棒重新顶在谢三曲唇边,道:“乖乖,再帮我含下,再试试能不能吃进去。”谢三曲嗯了一声,红唇轻启,慢慢将龟头一寸寸含进嘴里,等她嘴巴张到最大,龟头最后一点,还是无法进入。谢三曲刚要退出,我抱着她的脑袋,道:“乖乖,我们一起用力好不好?”谢三曲知道我要干嘛,含着龟头抬头看了我一眼,无法说话,只能轻轻点了点头,怕伤到嘴巴,她两手扶在我大腿上,若是难受,便可以借我大腿将我推开。“唔……”我抱着她的头用力下压,同时将肉棒猛地朝前一挺,龟头瞬间破开牙关,径直闯进谢三曲的小嘴里,只需外力介入,她就可将龟头含进。闯入口腔的快感难以形容,龟头肉棒上感觉到一股温热,一条嫩滑的舌头在肉棒底下不安的颤抖着,随着肉棒的继续进入,龟头顶在一团软肉上,谢三曲难挨的咳了下,两只手急急拍打我的大腿,唇齿间发出呜呜声音,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插进谢三曲的小嘴,我可不会这么快就放弃,微微向后退了一点,让龟头不再顶在那团软肉上,谢三曲顿时轻松,手也安静了。“乖乖,我开始动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拍拍我的大腿。”都到这一步了,谢三曲也认了,喉咙里嗯嗯两声,算是答应我了。我抱着谢三曲的小脑袋,前前后后抽送着肉棒,肉棒太大,谢三曲难以适应,整张嘴张的大大的,左右脸颊都鼓了起来,随着我轻轻的抽送,发出阵阵淫靡的咕叽声,她嘴里的口水不断从嘴角边流下。抽送了几分钟,谢三曲忽然拍了拍我的大腿,我将肉棒抽出,三分之一的棒身上全是她的口水,龟头和她嘴唇连接这几道透明的丝线,看起淫荡无比。谢三曲跪坐在地,双手撑在大腿上,大口喘气,休息了一会儿,看了我一眼,盯着肉棒说道:“哥哥,你还要多久,我嘴巴好酸,快受不了了。”谢三曲嘴巴过于小,委实为难她帮我口交,我想了想,道:“乖乖,你把上衣脱掉,这样刺激大些,我很快就射了。”谢三曲白了我一眼,反问道:“真的吗?你别骗我,不然我以后都不帮你了。”我肯定地道:“那当然,肯定不骗你,快点吧。”谢三曲哼了一声,抓住校服衣摆向上一提,轻松脱了下来,丢在沙发上,胸脯雪白一片,丰满的胸乳藏在淡绿色的胸罩里,乳间勾勒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瞧得我眼花缭乱。她双手向后正要脱胸罩,我忙道:“乖乖,胸罩不用脱了,这样朦朦胧胧最好看了,我们继续吧。”谢三曲一脸奇怪,看了看我,将手收回,握住肉棒,嘴巴一张,竟然顺利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我颇感奇怪,谢三曲抬头看了看我,连她自己也觉奇怪。“继续吧。”我想快点发泄出来,谢三曲为了让我快点结束,使出生平技巧,不用我指点,竟然主动吮吸肉棒,在小嘴里形成一种真空。我越插越深,速度也越来越快,几分钟后龟头已冲破谢三曲的喉关,进入她的喉咙,一半肉棒进入她的小嘴中,小巧的嘴巴含着一根巨物,实属惊人。喉咙深处的紧致感是口腔里无法比拟的,那种生理心理的刺激,给与我极大的满足,谢三曲没有一点不适,让我无边无际尽情发泄身体的欲望,抽动速度愈来愈快,甚至产生了残影。这种急剧的刺激下,我全身紧绷起来,开始不自觉的颤抖,灵魂都快飞了起来。“乖乖,手再动快点,哥哥要射了,哦……啊……”我爽得不能自已,谢三曲撸的更快了,肉棒一涨,瞬间狂跳。“乖乖,都吃进去。”射前我说了最后一句话,谢三曲紧紧抿住嘴唇,任由灼热的精液射进她喉咙中,她吞咽了一分多钟,将我射进的精液全吞进肚中。我松开她的脑袋,缓缓将肉棒抽出,棒身上沾满黏黏的液体,在剧烈的抽插摩擦下,谢三曲的口水竟变成了浓稠的黏液,似胶水一样,粘在肉棒和她嘴唇间,拉出数道丝线。谢三曲猛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唇,又帮我擦了下肉棒,捡起地上的纸巾,飞快跑进洗手间,过了几分钟才出来。一见到我,她眼神变得幽幽的,扑到我怀里哽咽起来,我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问她:“乖乖,怎么啦?”谢三曲哽咽道:“哥哥,我,我好怕,我好怕你以后会离开我。”我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安慰:“傻丫头想什么呢,别胡思乱想,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结婚了也要恩恩爱爱,不是么?”谢三曲满眼含泪,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就是怕,就是怕,我为了你什么都敢做,帮你口交,还让你射进嘴里,还吞精,我一看到你就想亲你,我好怕某一天你会突然变心。”我心里一突,这是我没有给足她安全感,她将所以的爱都给了我,而我似乎没有,让她患得患失,女人的第六感可真准,要是她发现我和秀英姐的关系,那真的是伤她的心了。“乖乖,别怕,哥哥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谢三曲坚持自己的猜测,我怎么劝都没有用,最后哭累了,竟然躺在我怀中睡着了。谢三曲脸上泪痕犹在,眼脸间透着一丝担忧,惹人怜爱,我静静抱着她。一直到了傍晚,谢三曲才悠悠转醒,见自己趴在我怀里,心里颇不好意思的,坐正身体,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心中隐有担忧,低头一看,身上只穿着胸罩,脸上一红,忙将校服穿上。“乖乖,睡好了没有?”我柔声问她,谢三曲道:“嗯,睡得挺好的,现在几点了?”我说道:“快到六点了。”“啊!”谢三曲匆匆站起来,看了下闹钟,果然快到六点了,忙催促我:“哥哥,你快回家吧,被姜阿姨发现就惨了。”经谢三曲一提,我才想起妈妈,要回家去做饭,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道:“卧槽,忘记这件大事了。”谢三曲已在玄关帮我拿鞋子了,说道:“哥哥,快点,时间还来的及。”我慌里慌张穿好鞋子,即将与她分别,心里颇为不舍,说道:“乖乖,你妈妈明天在家么?我明天过来。”谢三曲道:“明天我妈要带我去买东西,后天我要去还书,这几天可能都没有时间,我们三十一号下午见。”晚饭我七点半才做好,天已经快黑了,平时都是六点半做好的,打电话叫了妈妈,好在妈妈回来时并无异常,只是说道:“姜姜,你回来怎么不洗个澡?身上味道怪怪的。”我和谢三曲缠绵了几个小时,身上都是她的味道,不过我自己闻不到,我闻了下胳膊道:“妈,我是不是有狐臭?”妈妈没好气白我一眼,道:“你下午是不是和谢三曲出去玩了?”我心想:“妈妈鼻子这么灵?闻到我身上谢三曲残留的气味了?”“没有,我在家一直练古筝。”我找个理由撒谎,想糊弄过去,妈妈气不打一处出来,指着我的脖子道:“你脖子上那个红红的是什么?”我不解道:“什么脖子上红红的?”妈妈怒道:“你自己去看镜子。”我跑到镜子边一照,脖子上果真有一颗草莓,那是抱着谢三曲,她亲我脖子留下的,有时候皮肤太好也不好。“承认了吧,我中午的时候还没看见,晚上就有了,是不是和她鬼混去了?”证据在握,我不得不认罪,妈妈凑到我胸前,深深一嗅,眉头紧皱,道:“我就知道,你身上都是她的气味,吃完饭,赶紧去洗澡。”“妈你这鼻子真比狗还灵。”我忍不住夸奖一句,妈妈怒道:“你骂我是狗是不是?”我嘿嘿一笑,道:“没有。”妈妈语重心长地道:“你现在是青春期,少跟女孩子接触,等你到大学了,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先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等你大学毕业,我就不管你了。”“不可能的,养儿一百,母忧九九,妈妈我爱你一辈子,你也要爱我一辈子。”妈妈轻笑一下,啐道:“赶紧吃饭,别说话了,我还要去店里。”人吃饱就会胡思乱想,高一前最后一天假,我望着阳台上的一条精美内裤发呆,正确的说是在以毒攻的,这两天连续做了两天春梦,明明才让谢三曲口交过,肉欲又起,怎么也限制不了,我只好想到这个法子,想在开学前将心底的邪恶想法扼杀。最近一段时间妈妈和我关系似乎回到之前的亲密样子,但是她不让牵手,也不让我拥抱。“内裤啊!内裤!你说我和妈妈之间还有可能吗?”这么想着,回想那晚和妈妈做爱的场景,小腹燃起邪火,但没有生理冲动,这是我这几天努力的成果。忽然间白光一闪,我手里多了一条白色绸缎,缠绕在那条内裤上,轻轻一卷,将内裤从衣架上取下,接着白绸回缩,收进我手心,内裤却留在我手中了。这番突兀变换,我直接傻眼了,楞了好半天,望着手里的内裤,心想:我这是功夫练成了?想了一阵,我忍不住将内裤送到鼻下一闻,只能闻到淡淡洗衣液的气味,我扇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如此好色,把手摊在身前,心中想到:把内裤送到衣架上。手心内裤纹丝不动,我心里默念了半个小时,手心白绸没有再次出现,我当场泄气了,或许跟当日被灌了功力一样,时灵不灵的。 ================ 第八十三章 少女缠绵 八月三十一日正式上学,要下午三点前赶到学校,这天正好是周一,秀英姐工作时间自由,她抽时间送谢三曲,这样我就无法和谢三曲单独约会了。这次上学要等到周五晚上才能回来,我和谢三曲坐在后座,手偷偷牵在一起,听妈妈和秀英姐唠叨。秀英姐道:“乖乖,到学校了勤换衣服,每天换袜子,洗鞋垫,注意各人卫生,不要和同学发生冲突,有人欺负,第一时间告诉老师,回家一定要告诉我,不要隐瞒。”谢三曲道:“嗯,妈妈我知道了。”我妈附和道:“姜姜,秀英的话你听了没有?”我点头道:“都记住了。”妈妈又道:“你们俩到了高中,不要一天到晚想着在一起,一切以学习为重,特别是你,林姜先,不要想些有的没的,缺什么东西,就给我打电话。”以往妈妈的唠叨我听得心烦,现在却用心记好,几分钟后就到了学校门口,这时我希望学校再远点,能听妈妈更多唠叨。我和谢三曲下车,我把两个行李箱提出来,秀英姐也下了车,向谢三曲交代了几句话,与我道了个别,钻进副驾驶,缓缓离开了。谢三曲的箱子较重,她是女孩子,东西多是很正常的,我把她送到二十班,见她找了个座位做好,便离开了。我也找到班级,寻了个空座坐好,高中与初中不同,没有相连的课桌,都是分开的,这样也是为了方便管理,下午班主任进行座位安排,分发课本、作业本,然后安排宿舍,因为我军训的时候做了旗手,初中体育成绩又好,加上相貌出众,被直接当选体育委员。“林姜先,你认识高二的宋飞扬是吧?”班主任李老师问了下,全班同学都看向我。我点点头,学校光荣榜上能看见宋飞扬,她有着考清华北大的实力,还是学生会的主席,又有舞蹈特长,虽然相貌普通,但仍是许多人无法企及的存在,我暗觉不好,可能又要成操帝了。李老师笑了笑,道:“你跟她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进学生会?”这是一种教学手段,班级里有人在学生会,会少扣许多分,体育委员我已是极不愿意了,又有个学生会,我更不愿意,但迫于班主任威严,只好答应敷衍他。分好宿舍,我来到指定宿舍,六人间的上下铺铁架床,宿舍六人都想住下铺,我提议抓阄分床位,另外几个人都同意如此,听天由命,我运气还行,摸到一个下铺,另外三个上铺不得不接受现实。到了晚饭时间,我和谢三曲到约定好地方汇合,一同进食堂吃饭,她自告奋勇当了班长,我却被迫当了体育委员。我和她谈恋爱,不像一般初恋情侣,课堂里心心念念想着意中人,谢三曲不会像一般女生样,要求我在课间买这买那送给她,我送她稍贵重的东西,她是绝对不会要的,还会骂我浪费钱,更严重的时候直接不理我了。谢三曲和我在食堂说说笑笑的,情意绵绵,两人颜值颇高,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反正学校也不反对谈恋爱,我俩都不在意,饭后各自各回宿舍洗漱,晚上七点半开始自习,只是高一,自习高九点半就下课了。清早我和谢三曲相约在操场练习金刚功,每天精神饱满,高一比初三更为紧张,空余时间极少,每天课程安排的满满的,课中知识内容更多,难度更难,作业繁多,我用了几天才适应过来。谢三曲住四人间,上床下桌,她在学校的一切学杂费都是免费的,以她中考成绩,是可以上四大的,我只能无限羡慕了,真后悔当初怎么不选择走读,不然可以天天和妈妈见面。自从和谢三曲谈恋爱后,我基本没和其他同学一同回家过,每次都和谢三曲一起。这天周五,下午五点半放学,一出校门,谢三曲就拉起我的手,与我一同步行回家,路上和我说着班级里的趣事,到了小区门口,她和我一同进美容店。妈妈上下打量我,特别注意我脖子部位,看了几圈没发现异常,说道:“赶紧回家,一身汗,臭死了。”我和谢三曲笑着跑出美容店,到了楼下,谢三曲道:“哥哥,要不去我家喝喝茶,我新学了一种泡茶技巧。”我想到一堆作业,瞬间头大了,摇了摇头道:“有机会再去。”趁着没人,我偷偷亲了下她道:“我明天来找你学习。”谢三曲想和去单独约会,可惜我作业实在太多,我和她在一起哪能安心做作业。谢三曲笑了笑道:“那你明天几点来?”“十点左右吧。”我估摸着时间,还未和妈妈说明,不知道她同不同意我去谢三曲家。晚上饭桌上,妈妈询问我高中学习生活情况,说道:“姜姜,高中怎么样?是不是很辛苦?”我喝了口水道:“辛苦倒不是很辛苦,就是作业有点多,我估计要做到后天。”妈妈又问:“你天天在学校干嘛?没有和谢三曲胡闹吧?”我朝妈妈翻了个白眼,道:“妈,你别老是往那方面想,晚上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我都没怎么去玩,一直在学东西,我在班级里排三十多名,谢三曲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和她都在学习,哪有时间约会?你看有几个学生眼里有光的……”中考我算是超常发挥,在高中部并没有初中部学生的优越感,反正我也是个插班生,还被迫进了学生会,不光学习重,其他的事情也不少。妈妈静静听我说着,说到作业,我看了她一眼,心情似乎不错,便道:“妈,我和谢三曲说好了,明天我去她家,她帮我补习一下数学和物理。”妈妈瞪着眼,直勾勾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虚,听她怒喝:“你确定你是找她补习去的?不是做其他的事情?”我是禽兽的标签已钉在妈妈的脑海里,我讪讪笑道:“那当然,我们能做什么?”妈妈放下筷子,想了一阵,问道:“她妈妈在不在家里?”妈妈有秀英姐的电话,说不定她真会给秀英姐打电话,我不能撒谎,否则会适得其反,便道:“秀英姐不在家,她好像要上班。”“那你去她家干嘛?”妈妈吼了我一句,她已猜到我是去和谢三曲约会,我支支吾吾地道:“写,写作业,顺便向她请教下下问题。”“写作业还要去她家?你在家不会写?林姜先,你心里想什么,老子一清二楚,你是什么人,没有人比我了解你,你是去写作业嘛?你们还这么年轻,真要发生什么事情,谁还管得了你?”妈妈语重心长警告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完全听不进去,心里生出一股戾气,大声说道:“妈,你怎么就不信我?从小到大,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也许心里有点气,我说话声音大了些,妈妈听了勃然大怒,怒气冲冲瞪着我,鼻息沉重,气得说不出话来,右手微微一抬,欲将打我,我下意识地向后躲避。瞪了我半晌,妈妈叹了口气,柔声道:“姜姜,妈妈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现在还有后悔的时间,等事情正发生了,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别人怎么看你?”我摇了摇头道:“我是为自己而活,又不是为了别人活,随便别人怎么看我,反正我是去学习的,随便你怎么想。”“你还顶嘴!越来越不像话了,气死我了。”妈妈苦于不能打我,吹了吹额头是秀发,一脸愁苦,眼里冒着熊熊怒火,似乎想将我烧尽。过得半晌,我恍然醒悟,猛捏了捏脸颊,站起身来,深深给妈妈鞠了一躬,诚恳道:“妈妈,对不起,我刚刚话太重了,也许是我现在还没办法彻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承认了,我去谢三曲家是想和她约会,但是仅限于牵手接吻,其他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把摸胸、口交的事一一抹去不说,说出来会被妈妈打死,妈妈见我诚恳道歉,心中怒气减少了不少,说道:“你们现在太年轻了,有些事情控制不住,妈妈真怕你犯错,你和谢三曲弄出事情来,到时候怎么跟秀英解释。”“妈,我又不会和谢三曲上床,你就喜欢乱想。”我不耐烦说了句,妈妈接口怒道:“你是想和她上床了?”我不说话,只是轻轻摇头,妈妈又道:“现在的学生怎么就这么不自爱?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我那个时代,连手都不敢牵。”我想了想,道:“妈妈,我身体跟别人不一样,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逢九原则不,开学前两天连做两天春梦,我在学校又做了一次,还好没人发现,没办法,我性欲强,所谓精满自溢……”“你给我闭嘴,一天到晚想着不健康的东西,小心我把你那玩意儿割了,看你还想不想?”妈妈瞪着我又道:“你明天去,后天不许去,反正月底就要考试了,我看你到时候考几分,别怪我没说丑话,成绩下降了,以后高中所有时间,你都不许去谢三曲家里。”妈妈不像是说假话,她是说到做到,初三的时候天天陪读,我是深有体会的,听妈妈答应,我喜笑颜开,笑道:“皇后娘娘你放心,保证没有问题。”周六一大早,吃过早餐后,我背着书包跑到谢三曲家,一进门,刚脱鞋,书包还未放下,我抱着谢三曲在玄关狂吻起来。随着年龄增长,我的欲望越来越强,更难控制自己。在客厅里,我把谢三曲压在沙发上,脱掉她上身的校服,将胸罩向上一推,两只丰满的娇嫩的乳房露了出来。我一手一个,抓住用力揉捏,谢三曲被我挑逗的情难自已,呻吟着:“嗯……啊……哥哥……慢,慢点……嗯……轻点……嗯……轻点……快被你揉炸了……嗯……讨厌……你又不是小孩……你……你怎么还吃奶……啊……嗯……啊……好痒……”秀英姐不在家,我胆子天大,细细品尝谢三曲的乳球,上面全是我的口水,我精虫上脑,和她湿吻一番后,脱下裤子,将硬挺的鸡巴放了出来。“乖乖,帮哥哥舔一下。”我欲火焚身,谢三曲又极宠爱我,从沙发坐起,娇媚白了我一眼,跪在我脚下,张嘴将龟头含进嘴里,一手握着肉棒,开始给我口交起来。谢三曲主动帮我口交十几分钟,嘴巴有些发酸,她抬眼向我投来哀求的目光,我当即会意,两手抱着她的脑袋,辅助抽送起来,龟头次次插进她的喉咙。“咕叽……咕叽……咕叽……”猛烈抽送几分钟后,我再难坚持,压着谢三曲的后脑勺,用力挺着肉棒,将浓浓的精液全射进她的喉咙深处,谢三曲全吞进肚中,一滴也吐不出来。客厅里慢慢恢复平静,等我抽出鸡巴,谢三曲便跑进洗手间,等了一阵才出来,满脸娇羞,嗔怪打了下我,穿上衣服,和我一起做作业。除了我,谁也不知道,平时的乖乖女,会在自己家里给我口交,而且还将我精液吞进肚子里。往后每次放假,周六那天我都会去谢三曲家里,起先和她在玄关舌吻,然后她在客厅帮我口交,时间一长,她全身上下除了阴部,所有的地方都被我沾染。九月底第一次月考,老师提前给我们打好招呼,说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题目难度远超高考,特别是数学,满分一百五,全校一千人参考,竟然只有几个人超过一百二十分。我考得还算可以,数学虽然没有及格,但总体分数排在班级二十多名,年级几百名。谢三曲考试似乎颇不理想,虽然比我多一百多分,但她成绩只排在班级第三十名,从小学到初中时她一直是班级学校的天之骄子,一下子考的如此之差,心里那点为数不多的自信心虚荣心被彻底击碎。谢三曲开始自我怀疑,甚至自卑,她还大言不惭的主动竞选班长,考试之后,她整个人都郁闷了,中秋国庆放假回家的路上,竟然不和我说一句话,我忧心将她送回家里。晚上我把成绩递给妈妈看,她其实早在班级群里知道我的成绩,看了下我的排名,不降反升,心里颇为高兴,问道:“乖乖考得怎么样?”“比我高一百多分,但是在她班上刚刚排第三十,差点掉出零班,这次考试对她打击很大,回来的时候,都不怎么和我说话,我明天去劝劝她。”我暗叹一声,没有什么胃口吃饭。考试成绩还可以,妈妈并不反对我去找谢三曲,假期第一天,过得十点多,我匆匆赶往谢三曲家,按了许久门铃,谢三曲才来开门,她一身睡衣,似刚刚从床上起来,头发凌乱,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难以承受,她不像我,没有我这种极强的承受能力。秀英姐很少关注谢三曲的成绩,现在工作又忙,对她的关心更少了。我拉着谢三曲坐到沙发上,轻轻搂住她的身子,柔声道:“乖乖,别太伤心,一次没考好,下次继续,失败是成功之母,千万不要自卑,不要对自己产生怀疑……”谢三曲在学校强忍着没有哭,这时候我到来,再难坚持,扑到我怀中大哭起来,哽咽道:“哥哥,我,我好傻,我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去竞选班长,班里都是学霸,他们都懂得低调,难怪当时班里面就只有我一个人自我推荐选班长。”候希娴预测谢三曲在高中的成绩会下降,预测的是真准,零班就如同一个修罗场,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没有超人的天赋,就只能拼尽全力学习。谢三曲只是发挥了她正常的水平,但是她那个班级过于变态,高低差距之大,以至于彻底击碎了她的自信心。“乖乖,你别伤心,也别自卑,班长不一定要成绩好的,虽然这次对你打击很大,但你不觉得这是好事么,这是在提醒你要跟上大部队,不能掉以轻心,我相信你能重拾尊严,重拾自信心,一步步努力,将那份属于自己的自信找回来。”“老师、你妈妈、我都不会因为你没考好而怪罪你,相反我会全力支持你,所以今天我就来开导你了,你看你,昨晚是不是哭了一整晚。”我把她脸上的泪水擦干。谢三曲点点头,道:“嗯,我昨晚一晚上没有睡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我信你说的,有时候坏事就要提醒自己,该如何做。”她破涕为笑,亲了我一下,道:“哥哥,我爱你。”“我真傻,一次没考好,就泄气了,一直和自己闹气,哭了一晚上,你来了我就舒服多了,哥哥,谢谢你开导我,你以前告诉我:“当你抱怨自己没有鞋穿的时候,回头一看,才发现别人没有脚”。事情已经发生,我应该好好接受而已,不用后悔,我一个农村出来小女生,在妈妈的抚养下,身体健康,还进了宝安区最好的公立高中,还有免学杂费的机会,有妈妈爱我,有你爱我,我比太多人幸运,我应该珍惜才是,不应当自暴自弃,当努力前行。”谢三曲郑郑而言,眼神坚毅无匹。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喜道:“你开心了,比什么都好。”谢三曲微微一笑,扑进我怀中,道:“哥哥,我想睡觉,你别动好不好?”谢三曲一晚上没睡觉,趴在我身上,没有半分钟就熟睡了,虽然压在我身上极不舒服,但能开导好她,这比啥都好。这一睡,谢三曲睡到下午四点多,在我胸口流了一滩口水。她慢慢转醒,坐起身子,向我问道:“哥哥,几点了?”“四点多一点点。”我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被她压着,全身都有些酸痛。我拍了拍肚子,笑道:“乖乖,我饿了,快给哥哥做点吃的。”谢三曲自己也饿了,卷起睡衣袖子,问我:“哥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韭菜炒虾或者是辣椒炒虾,藠头炒腊肉,然后是雷辣椒、雷茄子。”我随口说道,谢三曲哼了声道:“这都是你最喜欢吃的,河虾、藠头我去哪里弄嘛?你弄来我马上给你做。”最后谢三曲做了最拿手的几样菜,口感甚好,她饿了一天,吃得比我还多,我忽然问她:“乖乖,我常你家吃饭,你妈不会发现米啊、菜啊少点吧?”“那当然,我送你回去之后,就偷偷去买菜,我妈发现不了的。”谢三曲狡黠说道,自认为万无一失,我心里生出一股怜意。即便到了高中,谢三曲每天的零花钱还是一块钱,秀英姐想给她涨过,但她不同意,虽然不缺各种生活用品,但是这也太少了,买菜的钱,都是她以前攒下来的。我从兜里掏出所有零花钱,全递给谢三曲,把她弄得一楞一楞的,奇怪问我:“哥哥,你干嘛?”我笑道:“以前的生活费。”谢三曲笑了笑,把钱塞回我手中,道:“哥哥,不用了,我攒了很多,初中的时候得过很多奖学金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留着学校加餐吧?”饭菜份量够多,我懒得回家做饭,直接在谢三曲家打包了一份,带给妈妈。秀英姐官越做越大,事情越来越多,回来的更晚,谢三曲和我下楼一起散步,顺便等我妈吃完饭,把碗带回去。妈妈边吃饭边对谢三曲道:“乖乖,没有考好不要气馁,把失败当做一个教训,阿姨告诉你,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最后伤害的还是自己。”谢三曲道:“嗯,嗯谢谢阿姨,林姜先已经劝过我了,我也想通了,才一个小小的挫折,我应当正面去面对,而不是逃避,事情已经发生,我不用纠结过去,一切朝前看,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妈妈指着我道:“乖乖,我儿子没有欺负你吧?他对你做坏事,你一定要告诉我。”谢三曲朝我眨眨眼,笑道:“林姜先很尊重我,我们也不做超过原则的事情,阿姨你放心好啦。”妈妈瞧了瞧我,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和谢三曲聊起高中的生活。初次月考虽然给谢三曲不小的打击,但往后她重新拾起自信,成绩一次比之一次好,稳定在班级二十多名,我也是如此,但她总分比我高出一百多分,高中的生活枯燥无味,每天穿梭在金好彩、宿舍和教室里。每周六谢三曲依旧会帮我口交一下,我沉醉于她的服侍,秀英姐忙于工作,完全没有想到她的女儿会这么帮我,或者说是被我引诱。寒假第一天,我借口去谢三曲家拿资料,妈妈或许知道我是找谢三曲约会,但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已全身赤露躺在谢三曲的床上,谢三曲全身上下被我脱的只剩一条内裤了。被窝里,谢三曲娇嫩的身子压在我身上,和我激烈湿吻,吻了许久,她被我吻的喘不过气来,这才放过她,休息了一会儿,我拍拍谢三曲的后背,挺了下腰,她立马会意。谢三曲缩进被窝中,接着被窝中间高高鼓起,我的肉棒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龟头被舔弄一阵后,半根肉棒进入一道紧致的腔道里,一裹一吸的,被窝时起时伏,二十多分钟后,随着我一声爽快的呻吟,被窝短暂恢复正常。一分钟后,我掀开被子,就见谢三曲趴在我腿间,小嘴里含着龟头,喉头仍在滚动,正吞食我的精液。她长期吞下我的精液,身子都发生了改变,少女私处的毛发自动脱落,肌肤如牛奶浸泡过一样,白皙滑腻,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少女香味。“哥哥,舒服了吧?”谢三曲吐出我的龟头,笑嘻嘻朝我打趣,看见肉棒上许多残留的淫液口水,那都是她帮我口交时留下的,不等我指示,谢三曲伸出舌头,主动将肉棒上其余的残羹剩渣全舔入嘴里,而后吃进肚里,一切都显得熟练自然,显然是做过很多次的。期末考试前两个礼拜周六要复习,我半月未发泄,这次射了一次,我欲求不满,虽射过一次了,但肉棒依旧威武,我收腹挑逗几下,肉棒来回跳动,谢三曲没好气白我一眼,啐道:“哥哥,你还没好么?”说着下床,随便套了件衣服,去洗手间清理。快至年关,秀英姐忙得要命,不到晚上,根本不会回家,这大大便宜了我,我心里冒出个想法,这半年来谢三曲虽然常给我口交,但我从未和她突破过最后一层关系,甚至连她的内裤我都没有脱过。我怕和谢三曲发生肉体关系,一不小心射进去,会留下一颗种子生根发芽,那样对她会有严重的影响,我爱怜尊重她,不想伤害她,又想得到她身子,邪念一起,我从包里拿出准备了许久的特大号套套,心想:不射进去就没事。冬天天气颇冷,谢三曲稍稍清理一下,快速回到自己的小卧室,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抱起丢在床上,我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拿开内裤,肥嫩的白虎小穴露了出来,私处肌肤嫩如婴儿,我激动的握着龟头抵在小穴上。谢三曲大惊失色,双手拼命抵着我的肚子,同时身子不停向床头挪靠,惊叫道:“哥哥,不能这样,我们说好的,不能这样……啊……”一条美腿不知道怎么伸过来的,重重蹬在我胸口,谢三曲这一蹬,力气大的惊人,我当时也有悔意,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被这一脚踹到床尾。我胸口被踹了一脚,只觉胸口被一座大山压着,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惨叫一声,手捂住胸口,强忍着疼痛,大口大口的呼吸,好一阵才缓过神来,身负深厚功力的我,竟然被这一脚踹的喘不过气来。“哥哥,你怎么样了,我不是故意的……”谢三曲慌张扑过来,扶住我的手不停安慰道歉,伸手揉了揉我胸口,见我惨白的脸,知道这一脚用力太猛了。喘了会儿气,我闭上眼睛,暗运气全身,胸口沉闷感渐渐消失,温柔望着身边颇为担忧的人儿,柔声道:“乖乖,没事,我刚刚色令昏智了,精虫上脑,差点没控制自己,险些害了你,以后不会了。”“哥哥,我相信你,我知道你忍的难受,所以用嘴巴帮你,我妈妈说了,我们高中毕业后,她就不管我们了,到时候你就可以……那个了。”谢三曲温柔安慰我。谢三曲声音清脆娇柔,我以前便被她声音深深吸引,当时只觉得能天天听到这种声音就好了,哪知我现在天天能听到,却越来越不满足。我心中充满歉意,爱意绵绵抱着谢三曲,柔声道:“好乖乖,谢谢你的肯定,下次我不会了,没吓着你吧。”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花,谢三曲笑着摇了摇头,直往我怀里钻,笑道:“只吓到一点点,我当时也感觉到你收手了,哦对了,我给你看样东西。”谢三曲拿着语文课本,翻到选修诗词章节,那页上面写着陆游的一首钗凤头,听谢三曲轻轻念道:“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谢三曲在词的旁边粘了张小纸片,上面有她抄录的一手词,听她继续念道:“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我听得谢三曲说道:“哥哥,你知道么?这是陆游和她原配夫人唐琬所做的词,他们二人年少成婚,感情深厚,只是婚后没有孩子,陆母活生生将这对鸳鸯拆散,二人不得不重组家庭,后来沁园再会,便有了这两首词。两人本是青门竹马,天作之和的夫妻,却毁于世俗的风雨,唐琬再见陆游,泪流满面,心潮起伏,回想两人之前恩爱的风光,此后一蹶不振,抑郁成疾,终是英年早逝……”谢三曲将陆游与唐琬的这段千古虐恋说与我听,连我这种理性的人不禁唏嘘,谢三曲早已泪流满面,感慨自己好运。……天气颇凉,我和谢三曲在床上歪腻了许久,互诉衷肠,说着情话,吃过午饭后,她又帮我口交一次,最后体力耗尽,沉沉睡了过去。傍晚离别之际,谢三曲的嘴都快被我亲肿了,她匆匆推开我,嗔道:“哥哥,你再亲,我妈妈就要发现了,到时候你可兜不了吃着走,我不怕,就怕你回家,你妈妈揍你。”我站在门口有些恋恋不舍,因为明天谢三曲要坐老乡的车先回老家,可怜巴巴地道:“乖乖,要不等几天再回去?这一别可有二十天见不到你。”谢三曲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盈盈望着我,眼里爱意浓浓,听她说道:“那也没法子,好不容易有车到老家,火车票很难买的,而且我也不想坐绿皮车了,上次暑假发大水,三张车的人挤在一起,我是再也不想坐了。” ================ 第八十四章 真假难分 我无法阻止谢三曲回家,明天之后只能一个人了。谢三曲回老家后,我开始预习复习,每天安排的满满的,很少出去玩耍。腊月二十六,公司放假,秀英姐也回了老家,妈妈的美容店也放假关门了。中午饭后,我正在客厅练习古筝,妈妈穿着一套保暖瑜伽服在客厅里做着瑜伽。妈妈随着我弹奏的韵律,一舒一展,那晚无意和她上床之后,妈妈是身子似乎比以往丰腴了不少,皮肤更好了,看起来好像年轻的几岁,胸部更大了些,小腹似妇人样微微凸起,像刚刚生完一胎,却又保持完美身材的少妇。妈妈趴在瑜伽垫上,因为胸部高耸,上半身竟无法完全趴下,两只翘挺的臀瓣在瑜伽裤的修饰下,更加翘挺,腿间露出的神秘缝隙,让人浮想联翩。谢三曲回家已经一个多礼拜了,我无法做到像在学校那般专心,所谓保暖思淫欲,我性欲又强,看见妈妈忍不住胡思乱想,这时见妈妈动人躯体,身体早就有反应了,弹奏的音律也不连贯。妈妈背对着我,伸直双臂双腿,微微向上翘起,拉伸身体,身子成一个弓形,胸部侧边形状浑圆,在衣服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我看得口干舌燥,明知道这么看下去不好,但还是忍不住看。我用右手单手弹奏,左手探进裤裆里,握着肉棒轻轻撸动起来,对着妈妈打飞机,远比空虚幻想强烈万倍,视觉带来冲击,背德的刺激,突破妈妈管教的束缚,一切都显得异常刺激,我开始堕落。曲调一变,妈妈好生奇怪,站起身来,朝我问道:“姜姜,你练的什么新曲?”有古筝遮挡,妈妈完全看不见我的裤裆,我吐了口气,把左手从裤裆里拿出来,说道:“随便弹一下。”妈妈卷起瑜伽垫,她才练了十来分钟,似准备休息,我说道:“妈妈,你不练了?小心长肉哦!”她是那种典型的三分钟热度的人。妈妈放好瑜伽垫,瞪我一眼,道:“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语气转柔,说道:“姜姜,下午要不去哪里玩一下?”妈妈天天都要看店,难得放假,想出去放松一下,却又没有玩伴,只能找我。深圳只适合打工赚钱,没有好玩的地方,现在又是冬天,那是更没地方玩了,我想了想到:“妈,要不我们去黄山玩玩,我都几年没去过了,你也十几年没有去过了吧?我听说天都峰开了。”登黄山天下无山,太早看过黄山,去其他地方旅游后,都没感觉了,似都赶不上黄山之美,妈妈去黄山那还是在生我和妹妹之前。“算了算了,跟你说了也白说,唉!深圳也没啥好玩的地方。”妈妈感慨几声,兀自觉得身上冷了起来,回房穿了羽绒服、绒裤。这天晚上我准备手淫一次,实在是憋的太难受了,但没有智能手机,没有任何刺激,是无法让我发泄的,望见妈妈晾在阳台上的内裤胸罩,我心底蠢蠢欲动,故意沉醉于学习,忘记洗澡。到了晚上,妈妈见我久不洗澡,抱着睡衣来到我的卧室,说道:“姜姜,你还不洗澡么?你不洗,我可先洗了。”我摇头道:“有个题目没解出来,你先洗吧。”妈妈不作猜想,先进浴室洗澡,她冬天洗澡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估算时间,等妈妈洗了半个小时后,我急急忙忙敲打洗手间门,大叫道:“妈妈,你快点,我要上厕所了,快点,快点。”妈妈大声回道:“等一下,憋不死你,叫你先洗不来洗。”一阵冲水声后,过得一会儿,妈妈穿着一套睡衣出来,一脸怨气,看我一眼,我朝她讪讪一笑,快速钻了进去。不出我所料,妈妈换下的衣服放在洗手台上,内裤在正上方,是最后脱下的。我快速脱衣,拿起妈妈的内裤,套在肉棒上,快速撸动起来,脑中幻想隔着淫靡画面,撸了近二十分钟,无法发泄出来,都快把内裤磨穿,最后我只能将内裤放回原位,冲澡睡觉。欲望强烈,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不发泄出来不行,吃过早餐后,我便找妈妈,求道:“妈妈,你把手机给我吧,我查查资料。”妈妈不知道怎么了,起床后就没给我好脸色看,吃早饭也不和我说话,盯着我看了许久,冷冷地道:“林姜先,你是不是真的有病?我发现你真的死性不改,你是不是又拿我内裤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身子明显一震,当即就出卖了自己,心中只想:“妈妈怎么发现的?我做的那么隐秘,她是不可能发现的”却怎么也想不通。见我不说话,妈妈冷哼一声,随即又自嘲笑了笑,目光无比复杂,听她自怨自艾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你怎么能拿我的内裤?我是你妈!你知不知道?”妈妈向我吼了几句,将一条内裤丢在茶几上,正是我昨天用来打飞机的那条内裤,上面一根弯弯曲曲的阴毛清晰可见,妈妈是个大白虎,身上哪有这种毛发,一看就知道是我的。我长吁一口气,真是百密一疏,运气也太差了,又被妈妈抓住,我紧攥着拳头,说道:“妈,对不起,我给你赔,你要打我骂我,你尽情的打吧、骂吧,我绝不反抗。”妈妈拿起内裤,丢到我身上,厌恶地道:“你喜欢,我送给你,真是个变态,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我被妈妈这么一弄,楞住了,右手不受控制的将内裤拿在手里,妈妈愕然指着我,脸变得惨白,怒骂道:“你,你,你,你真的没救了,气死我了。”妈妈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狠狠瞪我一眼,快步走进卧室,就此不出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拿起这条内裤,但拿起后没有一丝负罪感,反倒觉得十分快乐,妈妈没有打我,这种快乐有种堕落的快感,把我拉向地狱,我却十分享受。中午的时候妈妈终于出来了,我像个没事的人样,做好了饭,妈妈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长长一叹,低声说道:“姜姜,你告诉妈妈,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低着头,说道:“我很久没有做春梦了,心里好像憋着一团火,鸡巴一直硬着,哎呦!妈你别打我。”听到污秽粗俗话语,妈妈再难忍住,重重打了我的头,喝道:“不许说脏话。”我点了点头,继续道:“就是身体很亢奋,那个地方一直硬着,难受的要死。”妈妈冷声道:“那你在学校怎么没事?别人怎么没有?就你有问题!”我说道:“我身体比较特殊,性欲强,我不是每周都找谢三曲么,她会帮我解决。”“好啊!我就知道你找她没有什么好事情。”妈妈恨恨说着,语气颇为悔恨,似乎嘲笑自己管束的太松,无奈失望的敲了敲自己的头,痛苦不已,想了想,道:“姜姜,你暂时跟谢三曲分手吧,人家那么好的女孩子,你配不上人家,别害了她。”我忙道:“别啊!妈妈,我不可能和她分手,一分手我都不敢想像她会怎么样,她的人生都没有意义了,妈你不了解她……”“我不了解她!我还不了解你吗?”妈妈怒吼一声,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又道:“你把人家姑娘骗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和她上床了?”我以前十分怕妈妈,但上高中后好像不怎么怕她了,反驳道:“我没和她上床,她只用手帮过我,不信你问谢三曲,只要不上床,不就没事吗?”“你,你,你……”妈妈指着我一连说了几个“你”,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见我油盐不进,心里万念俱灰,身子不住颤抖,直直往后退,一不小心撞到茶几,惊呼一声,向后倒去。“小心!”我急叫一声,双脚一顿,身子倏地窜出,抱着妈妈的身子,接着一转,重重摔在地上,后背大腿一疼,应该是茶杯被我压得粉碎,好在妈妈压在我身上没有事情。这一瞬间变化,只是电光火石之间,我功力全吐,才能完成,一时泄气,便全身无力了。我轻轻抱着妈妈,妈妈愣神间没有反应过来,饱满的胸乳压在我胸口,别提多舒服,她阵阵芳香吐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妖异的香味,我脑中浮起她小腹上那道淫纹的画面,真是勾魂夺魄,肉棒无耻的硬了,顶在妈妈身上,我肉棒又粗又长,她一定能感觉到。“妈,你没事吧?”我缓过气来,妈妈瞪我一眼,忙从我身上爬起,偷偷瞄了下我的胯间,那里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赶紧去学习。”妈妈撂下这句话,就回到自己卧室里。我从地上爬起,只觉背上刺痛,腿根凉飕飕的,突然觉得不好,伸手摸到后背,只觉黏糊糊的,拿出一看,手指头沾满鲜红的血液,我吓了一跳,急拍妈妈的房门,叫道:“妈妈,你快出来,我好像流血了。”一听到我受伤,妈妈惊慌打开门,道:“哪呢?”我背向着妈妈,掀起衣服,道:“妈,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我不知道妈妈看见了什么,只听她啐道:“你个小畜生就知道烦老娘!等着,别动!”妈妈拿出医药箱,帮我清理伤口,几根软腻的手指在我背上滑来滑去,我忘记疼痛,真想被妈妈这么一只摸下去就好。妈妈帮我整理好衣服,骂道:“要风度不要温度,活该!”我说道:“妈,我腿上好像也受伤了。”我脱下裤子,妈妈重重吐了口气,轻轻拍了下我的屁股,气恼道:“真是败给你了,别动。”大腿上传来一阵清凉,药水刺激到伤口,疼的我直哆嗦,妈妈责备道:“叫你不听话,知道疼了吧。”话语间颇有叮嘱之意。帮我上好药,妈妈小心翼翼提起裤子,不让裤子碰到伤处,转而拿了扫把清扫地上是茶杯碎片。这么一闹,我安分了许多,刚要进房学习,妈妈忽然喝道:“你把我的裤子放哪儿了?”她说的裤子自然是内裤,我本想说“你不要了,给我了,就是我的”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从裤子口袋里把内裤拿了出来,轻轻放到沙发上,看见妈妈脸色立变,我急忙躲进卧室里不出来,逃过一劫。后背大腿受了伤,我安分的出奇,也没有生理冲动了,天天站着,要么趴在床上或者趴在沙发上。这天腊月二十九,正是除夕,我趴在沙发上,脱了外裤,问正给我上药的妈妈:“妈,我腿上的伤口好了没有,天天站着、趴着,真不好受。”妈妈一边上药一边道:“已经结痂了,在过几天就好了,自己活该,怪谁?”腿上伤未好,不能出去玩耍,我天天趴着,倒是真像割了痔疮,天公也不作美,下起了绵绵小雨,回南天又来了,气温一下子降了十几度。我只穿着单衣单裤,丝毫不觉寒冷,趴在沙发上,两只小腿朝上,脚上放着一只方形抱枕,正被我转的正欢,手中拿着笔在写寒假作业。妈妈洗完碗筷,见我一心二用,气不打一处来,拿掉我脚上的抱枕,喝道:“写作业就写作业,就知道玩。”抓住我一只脚,拉开裤管一看,又摸了下裤子布料厚度,只觉薄软非常,更加气了,骂道:“林姜先,你现在真的反了天了,穿这么薄的裤子,又没有穿秋裤,你想感冒是吧?”我扭头看着火冒十丈的妈妈,无奈说道:“妈妈,我都告诉过你了,我身体特别,我是有内功的人,你别看我穿的少,我舒服的很,这叫寒暑不侵,我现在一点都不冷,不信你摸摸我的手,或者摸摸我的脚。”我把左手放到妈妈手里,只觉触到一片微凉,她虽然穿着羽绒服,手脚却寒,对比妈妈,我的手暖烘烘的。妈妈略感诧异:“姜姜身上只穿了一件长袖,房里又没开空调,怎么这么暖和?难道真有内功?”妈妈又摸了下我的右手,也是暖洋洋的,她陷入沉思,想不出个原因来,忽然想到寒从脚下起,她又摸了摸下我双脚,比之手更暖,一下子完全不知道原因了,只好说道:“暖和也要穿衣服,别感冒了。”妈妈脸上变化不定,显然是在猜想我和她身体温度为何差距如此之大,似乎男女气血关系说不通,茫然看着电视剧,过得小会,脚底开始发凉了,忍不住站了起来,跺脚跳了几下。我见妈妈时不时对着手心哈气,又常跺脚,定是冷得很,伸出左手,握着妈妈的右手,只觉软腻嫩滑,却有着似冰一样的温度,忍不住将暖洋洋的功力徐徐送入她手掌。妈妈稍一颤,道:“你干什么?”抽动了一下,想要将手抽出来,但被我抓住,挣脱不开,或许是感觉到我手掌奇异热量传来,她不想用力挣开,听我说道:“妈,我给你暖暖,我就是人肉暖宝宝,比任何暖水袋都要好。”妈妈轻哼了一声,瞪我一眼,却让我握着手,她的右手很快就暖了,左手却冷着,我有心试试功力,就说道:“妈妈,你把左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就不冷了。”妈妈当即两手捧住我的左手。我功力急吐,只觉丹田里功力源源不断自动生来,似无穷无尽般,用之不尽,妈妈的身体似个无底洞,功力转入她身体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完全没有那晚反馈给我的阴阳之力。过得许久,妈妈面色变得红润起来,上半身子热了起来,竟有点燥热感,不由的将羽绒服脱掉,只穿了一件暖色打底衫,有我绵绵功力护体,居然不觉寒冷,但脚下依旧寒冷,想将脚也热一下,她瞥见我正趴着做作业,这个想法就此作罢。我察觉到妈妈异色,又见她起身跺跺脚,猜想她脚还冷,便道:“妈妈,你的脚是不是很冷,来,来,我帮你暖暖。”我习惯性的坐正身体,哪知碰到大腿伤口,一阵刺痛传来,不禁吃疼一叫,立马从沙发跳起。妈妈微笑嗔道:“叫你别乱动!伤口还没有好,活该你!”我趴了几天,脖颈实在是难以忍受,无趣叹道:“唉!不知道还要几天才好?我是受够了,天天趴的我头昏眼花。”妈妈道:“趴一会就起来休息下,压到胸口,对身体不好,作业晚几天做也没事。”妈妈跺了几下脚,坐回沙发,将腿盘坐起来,再用一张夏凉被裹住下半身保暖,可是房中气温颇低,丝毫没有作用,上半身却是暖暖的,颇为难受,只好打了热水,准备泡脚。我见妈妈正要脱袜子,她脚上穿着一对黄色棉袜,只觉说不出的可爱,心神激荡之下,鬼使神差的跪在妈妈脚前,说道:“妈妈,泡脚治标不治本,我可以用内功帮你治本。”妈妈红唇微张,妙目瞧了下我,心想:“泡脚确实是治标不治本,泡一次最多管两个小时,一没运动就会冷下来。”我见妈妈迟疑不决,便知道有戏,不待她同意,伸手握住一只脚掌,隔着一层棉袜,仍觉柔软无比。真想脱掉这只黄色袜子,心里想到那天隔着丝袜含住妈妈脚趾的情景,居然是几年前了,但能清晰记得,楞了一会,怕妈妈发现端倪,内力吐出,传入她脚底。我的功力大部分经由穴道进入妈妈身体,调动她的气血,脚底的穴道极为敏感,不论男女,脚心都是挠痒的最佳地方之一。我功力温润无比,从脚心进入妈妈身体,比用羽毛搔痒更为搔痒难挨百倍,只是传了不到一秒,妈妈便忍不住咯咯娇笑,被我抓住的那只脚掌,本能的缩了缩,边笑边道:“姜姜,快放手,太痒了,哈哈哈哈……”我不解妈妈为何发笑,心想她可能想到某些好笑的事情,便使力抓住她缩动的脚掌,说道:“妈妈,你别乱动,你这个样子我不好治病。”妈妈虽然挣扎着,但我功力高深,能轻松控制住她的脚,功力一直延绵不绝传给她,这份酥麻堪比任何酷刑,脚心瘙痒带动全身,只是几秒,妈妈再难忍受,脸憋得通红,又难忍住这股痒意,大笑不止,笑了几声,直向我求饶:“姜姜,快……快……放手……哈哈……哈哈……太痒了……别弄了……哈哈……哈哈……哈哈……”妈妈笑的花枝乱颤,高耸的胸脯上下蹦蹦跳跳,煞是动人,我见她眼角绽泪,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这才知道确实很痒,当下停止传功,奇怪问道:“妈妈,有这么痒么?”我握着自己的脚,功力吐出,脚心果然有股温热气流传来,顺着小腿流想大腿,所过之处无一不是酥麻难耐,我全身一哆嗦,不敢再弄,在自己身上都是如此,何况是在别人身上。妈妈长吁了一口气,抹掉眼角的笑泪,说道:“不行,这样太痒了,你别弄了。”说着就要脱袜子泡脚,这等机会难得,我心思急转,伸手贴在妈妈脚背上,功力吐出,问道:“妈妈,这样呢?”妈妈奇道:“咦,脚背上就不痒了,好奇怪?怎么会这样?”我摇摇头道:“不知道,人的身体特别奇怪,我摸自己的脚也很痒。”等了片刻,妈妈的脚便暖和了,我将她另外一只脚也暖和着,盯着着双黄色的棉袜,只觉一直这么看着都很好,随着妈妈脚掌越来越热,空气中生出一股淡淡香味,奇异特别。我偷偷瞄了下妈妈,只见她认真看电视,并没有主意到我,我心里一横,低头凑到脚趾前,闻了一下,只觉芳香迷人。这个简单动作被妈妈发现,她两脚微微一缩,脸色立变,喝道:“你干什么?”妈妈并未用力挣脱,脚仍被我抓住,只觉我动作怪异无比,似不是歹念,所以让我抓着。我傻笑道:“我闻一下臭不臭,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妈妈道:“什么不一样?”我赞道:“妈妈,好奇怪,你用的什么方法,脚趾头香香的,谢三曲就是臭脚。”心里对不住谢三曲,她吃过我精液后,全身上下都是香喷喷的。“你恶不恶心?闻别人脚,脚上细菌很多的,小心得病。”妈妈骂了几句,我说道:“妈,你别看一千种死法,那在地球都不能活了。”我不满足于隔着袜子传功,想了下,说道:“妈妈隔着袜子内功会流失很多,要不你把袜子脱了吧?”妈妈不答话,静静看着电视,我暗吐阴寒之气,妈妈刚刚被我捂热的两只脚,比之以往冷的更快,过得片刻,她就受不了。“你没有内力了?”妈妈感觉脚慢慢变冷,却不知道是我在作祟,我摇了摇头道:“没有,还有啊,可能是隔着袜子,损耗太多了。”我胡编乱造,为了使妈妈相信,暖了下她的手,依旧炽热无比。妈妈信以为真,拍了下我的手,道:“你先松手,我把袜子脱了。”我心里大喜,随便一说,妈妈居然信了,她将棉袜脱下,两只圆润的裸脚伸在我眼前,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我知道,在这关键时刻,越要表现的自然。不作多想,我伸手握着妈妈的脚背,异样的肌肤相亲,妈妈也忍不住颤抖一下,瞄我一眼,见我神色无异,这才放心,暖暖的热气从脚背传遍整个脚掌,不到片刻,微凉的脚掌变得暖洋洋的。妈妈舒服无比,我却倍加煎熬,妈妈脚背肌肤细腻温润,可苦了我,十根脚趾秀气并立在一起,指甲上涂抹着妈妈标志性的亮红色指甲油,当真勾魂摄魄,我不光口干舌燥,肉棒也硬了起来。忍耐了许久,只觉肉棒快要爆炸了,我强忍着内心的不安,鬼使神差地张开嘴,趁妈妈不注意,一口含住妈妈脚趾,心满意足的吮吸一下,只觉美味无比,舌尖在脚趾间轻轻一舔。妈妈惊呼一声,全身一抖,惊慌失措,用力缩回脚,然后向我踹来,直踹向我的肩膀,我醉心于脚趾的芬芳,被结结实实踹到,身子倒跌出去,瞬间头晕眼花。“林姜先,你他妈有病是吧?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真恶心!”妈妈对我破口大骂,拿了羽绒服,进入自己的卧室,将门重重关上。我躺在地上,暗暗得意,舔了下嘴唇,心中生出一种突破禁忌的刺激快感,只觉这样十分爽快,大腿虽疼,但比起当着妈妈的面含舔她的脚趾,这点痛苦再痛百倍万倍我也能忍。以前害怕妈妈发现自己猥琐的一面,但如今胆气十足,心中那种负罪愧疚之感,远远低于这份禁忌的刺激。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八十五章 以毒攻毒 我毫无负罪感,心里反倒畅快,像是吃到蜜糖的小蜜蜂,美滋滋的,趴在沙发上做作业,感觉不到一丢丢累。受伤的几天,妈妈怕我动到伤口,没让我做饭,都是她做饭,临近中午,妈妈还未从房里出来。等到十二点多,妈妈还未出来,我挨不住了,好些天没有做饭,有些手痒,准备淘米煮饭。正洗菜间,妈妈的声音忽然飘来:“你去写作业。”我回头一看,只见妈妈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愁容满面,我心里一酸,升起一股愧疚感,说道:“妈妈,你休息下,中午我做饭。”妈妈面露微怒,哼了一声,进到厨房,将我拉了出来,喝道:“叫你去就去,少废话。”见她生气了,我心里犯怵,惊慌哦了声,听话离开。听着厨房里炒菜声,我又有点迷茫了,当着妈妈的面舔她的脚,真的太过放肆了,完全没有考虑到妈妈的感受,只顾自己享受,真是太自私了,但是那感觉真刺激。妈妈简单做了三个菜,盛好饭,叫道:“把电视关了,过来吃饭。”我关了电视,安静吃饭,妈妈低头安静吃饭,和我没有任何交流,我主动开口,挑起各种话题,妈妈始终一言不发,自讨了没趣,我也没意思说了。吃过饭,我正打算收拾,妈妈抬起头来,看我一眼,说道:“姜姜,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妈妈,我该怎么教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妈妈眼神复杂望着我,心里纠结又为难,甚为苦涩,我暗吁口气,说道:“妈,对不起,我错了,我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有点情不自禁。”妈妈神色严峻,狠狠瞪我一眼,显然我的回答让她无法接受,听她哀声一叹,低声道:“你写作业去吧!”起身收拾碗筷,我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去写作业。一直到下午,妈妈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今天是春节,本该热热闹闹,家里却异常的安静,楼下时不时传来一声鞭炮炸鸣,我才恍然醒来,今晚是除夕。晚上妈妈出来做饭,我跟无事一样,对着厨房的她献殷勤:“妈,我帮你洗菜吧?你一个人太忙了。”妈妈呵斥道:“你,你给我出去,看见你就烦。”妈妈怒气依旧,这个时间我出去就太不识相了,在她的谩骂中自顾洗菜、切菜,有空还炒几个拿手的菜,两人合作做了八个菜,紧张的气氛,略有缓和。我在桌上倒了几杯酒,上好饭菜,祭奠先人,说道:“各位先人祖宗你们先吃,保佑我妈妈天天开心,事业顺利,身体健康,保佑妹妹天天开心,身体棒棒,保佑乖乖,保佑秀英姐……”“别念了,赶紧吃饭,都八点多了。”妈妈听我念叨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我见她双手合十,诚心祈祷,心里不知期盼什么。我帮妈妈做了晚餐,她心情似好了不少,饭间开始也和我说话,看着火锅中的腊肉赞道:“湘西的腊肉真的好吃,比市场上买的好吃多了,你给谢三曲妈妈给了多少钱?”腊肉是我让秀英姐想办法弄的,她让老家的朋友帮她做的,花了一千多,放假前寄过来的,是乡下自养的土猪,肉质紧致,回味无穷。“就几百块钱,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妈妈向我眨眨眼,一副不可能的样子,但又说不出的为什么,我怕她继续问下去,和她东拉西扯起来。无论我如何说笑,妈妈总是简单附和。饭后冲凉,自然是我先妈妈后,春晚的节目我毫无兴趣,想练习古筝,又不想打扰妈妈看电视,只能练字。“把这个拿着,别乱花。”妈妈忽然送我一个红包,我只轻轻一摸,就知道红包里面装着一张百元钞票,现在不怎么缺钱,但妈妈难得送来个红包,这可比别人给几千还要快乐。我幸喜将红包放入口袋,压岁钱就是压口袋嘛。妈妈看春晚实在无聊,看了看我,下定决心,将电视关了,叫道:“姜姜,你别写了,过来,我跟说点事情。”我见妈妈脸色变换不定,定是心中事情犹豫不决,虽然她年近四十,肌肤细腻紧致,容姿更胜往昔,有时让我产生一种错觉,妈妈似乎越来越年轻了,特别是头发变得又黑又亮,一看就是精神气满,绝不是一妇女能比的。我站在妈妈身边,过了半晌,妈妈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我,说道:“姜姜,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心里有问题?你那种行为就是一种变态,你知道吗?”我心底知道,那种行为不对,可是身体实在忍得难受,简直是非人能忍,导致我在学校都不敢午睡,别人还以为我是认真学习,可他们哪里知道真正的原因。“我知道不对,可是我身体好像真的有点奇怪,就是有时候会莫名奇妙会有生理冲动,就是这样了。”妈妈怒目圆瞪,我的话她听来就是放狗屁,但我确实如实而说。放在初中,我但凡说点不对的话,妈妈就会打来,现在说得如此露骨,她竟然不打我了,听她气恼道:“我看你就是心里有病,别人怎么就没有事情。”妈妈骂完,将手机一丢,跑进自己的房间,我顿觉莫名其妙,想了一会儿,站在门口叫道:“妈,你别生气……”话还未说完,妈妈把门打开,她左手背在背后,不知拿着什么东西,瞥我一眼,吩咐道:“坐沙发上去。”我腿上有伤,听妈妈吩咐只能站着。妈妈在门口犹豫了一阵,才慢慢向我走来,低声道:“你就是心里有问题,得给你治治。”我喜道:“对,对,对,妈,我是有救的。”妈妈瞪我一眼道:“要不是我是你妈,我才懒得管你,从小到大不让人放心。”我暗暗伸伸舌头,谄媚笑嘻嘻道:“妈妈,你怎么打我都不会跑,你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打我。”“都快成年了,我打你干嘛?”妈妈嘀咕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将左手伸到身前,我看得吃了一惊,她左手里拿着花花绿绿的东西,一眼便知是女性内裤,都是带蕾丝的,我喉咙生起一股燥热,肉棒慢慢充血了。妈妈常常教训我,以毒攻毒是她贯用的伎俩,我偏偏特别吃这一招,让她屡试不爽,没想到,这次她又使用这一招了,我心想:“我的妈妈实在太可爱了。”眼见妈妈将她的贴身内裤一条条摆放在沙发上,我被她们深深吸引,眼睛无法挪开一分:“这条裆部裤边带点蕾丝就好,嗯,这条绣衣朵舞蝶结就更美了,这条腰部更窄些就好了,……”妈妈常穿A字半身裙,内裤相应的贴身无痕,精致小巧,我瞧的眼花缭乱,狂吞口水,当着妈妈的面,肉棒不受控制的无耻坚挺起来,我一面看着内裤,一面想着:完蛋了,完蛋了,我可能没救了。我即是欣赏又是愧疚,就是没有想离开这里,更别说转眼不看,面对妈妈的贴身内裤,我定力实在是太差了,呼吸越来越急,肉棒在腿间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我想妈妈肯定看见了。妈妈微微一震,颤声道:“你,你自己控制住身体,一定要忍住,最后适应。”我不由自主地回道:“哦,好,好。”我知道妈妈用意,静心摒除杂念,暗运功力,想让肉棒软下来,可是哪知心里越不想,却是越就朝那方面想,秀英姐娇小的身体,谢三曲青春曼妙肉体,妈妈的完美身姿,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体内真气流转,欲火如巨浪般一重重袭击脑海,冲击着我最后的防守,好在我意念坚定,没有被情欲击垮,虽然身体欲望高涨,快将身体淹没,但我信念更坚。这般以毒攻毒治到半夜凌晨,肉棒隐约有疲软的迹象。时间太晚,妈妈准备夜宵去了,我冲进浴室,配合冰冷的自来水,冲刷走肉棒上所有的欲望,硬了几个小时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我擦干胯间水珠,穿好裤子,出来吃夜宵,沙发的内裤已被妈妈收走,心里不免小小的失望。“过来吃点。”妈妈叫了下,自顾吃夜宵,即不看我,也不说话,毕竟亲生妈妈拿自己的内裤给儿子“治病”,任谁都为之震撼。简单吃了点夜宵,妈妈清清嗓子,对着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姜姜,今天治疗结束,晚上你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忍着,千万别自慰,小心上瘾,知道没有?”我点点头,妈妈拿出药膏,道:“赶紧趴着,我给你上药。”我深吸一口气,肉棒虽软,但心底邪火依旧在,快速脱下裤子,趴在沙发上,接着大腿根传来一阵冰凉光滑,妈妈用手指给我摸药,动作细致温柔,不触碰到伤口,这让我浮想联翩:“要是妈妈用这只手帮我手淫,是不是比谢三曲和秀英姐更舒服呢?”血液慢慢向肉棒汇集。我赶紧咬了下舌头,止住这股邪念,身子不安的晃了晃,妈妈啧了声,骂道:“别乱动。”药涂抹完毕,妈妈道:“好了,赶紧去睡觉。”我怕妈妈发现我已产生生理冲动,快速拉上裤子,一溜烟跑进卧室,妈妈责备声从耳后飘来:“这孩子,跑这么快……”她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异常。生病受伤,初一有几个朋友打电话过来一起去拜年,我借口回老家了,实则是趴在沙发上写作业。趴在沙发上写作业别提多难受,脖子整天仰的发酸,我想求妈妈帮我按摩一下,她顾虑我会乱来,根本不帮我,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用半个屁股坐着写作业。初八这天终于将所有作业写完,我兢兢战战,是班级里第一个写完的,大部分原因出于大腿受伤,实在无聊,只能靠写作业打发时间。“啊!终于写完了!”我盖好笔套,将最后一张卷子折好,双手举过头顶,长长一叹,又道:“好想快点长大。”妈妈轻哼一声,道:“小屁孩,长大了一点都不快乐。”我不与妈妈争论,因为谢三曲和秀英姐在中午已返回深圳了,我想着去和她们约会,收好一切,对着妈妈道:“妈,我去下谢三曲家里。”妈妈将书桌上的一条粉色蕾丝内裤收回口袋里,这些天她依旧将自己的贴身的内裤放在我视线之内,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治好我,以毒攻毒,让我对女性贴身衣服完全没有反应。我意志坚定,又得功力辅助,前几天鸡巴一直硬着,不过兴奋期一过,看见妈妈精美的内裤,我丝毫提不起欲望,只是把它当做一种正常的物品看待,如此一来,身体便就不起邪念,肉棒总归正常了。妈妈一眼看穿我的心思,拒绝说道:“你去干嘛?你想做什么,我一清二楚,别刚刚正常几天,又犯老毛病,从这个学期起,没有特殊情况,你不许去谢三曲家,真想去,我陪你一起去。”这段时间,妈妈颇为辛苦,我亦有敬畏之心,一个理由不行,便找另外一个理由,说道:“我去秀英姐那里拿点湘西土特产,十几分钟就回来。”“呵呵……”妈妈轻轻一笑,指着桌上一包东西,笑道:“我就知道你没好事,中午的时候,秀英给我打过电话了,东西我都拿回来了,你还去干嘛?”唉!我沉醉于写作业,竟然连妈妈下楼都不知道,不言不语,走到餐桌边,将蛇皮袋打开,里面用塑料袋装作好些东西,有干野生菌、干萝卜皮、干豆角、干葫芦瓜皮、干苦瓜皮等十多样土特产。妈妈瞧的生奇,怪道:“咦,这么多东西,秀英也太客气了。”她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秀英姐为我准备的,妈妈将东西收好。这份大礼看着礼轻,实则无一件不是要耗费无数时间才能弄好的,可见别人诚心。妈妈心里好生过意不去,又不能还给人家,偷偷看我一眼,心想:“这小子眼光还不错,这么重情的母亲,教出来的女儿,再怎么差也比一般人优秀。” “这几天你别去找谢三曲了,刚刚有点效果,别又复发了,等元宵的时候,我们请谢三曲和她妈妈好好吃顿饭。”妈妈给我一个建议。我看看日历,元宵节在周一,公司现在越来越忙,秀英姐很少有时间,谢三曲时常跟我说她妈妈每天很晚才回来,就是周末都是在家办公,对她没有以前关心了。我有心想给秀英姐分担压力,但也只能想想,秀英姐极为适合做老板,把公司和社区餐厅管理的井井有条,个子虽小,却颇有威严,难怪老爸对她刮目相看,就连陈叔都有心想把她请到中山去。元宵节这天秀英姐肯定是没有时间的,妈妈请她,定会使她再欠人情,她不能来,但她女儿可以,谢三曲长时间一个人呆在家里也不好。“我听谢三曲说,她妈妈工作很忙,元宵节可能没有时间,她公司刚开工,留谢三曲一直在家里不好,妈妈,要不你让谢三曲来我家玩,我想秀英姐也会同意的,我向你保证,绝对谢三曲做坏事。”我说了个想法。妈妈笑道:“哼,你想得倒是挺好的,怎么就知道谢三曲一定回来咱们家?她妈妈会同意?”我听了大惊,差点暴露和秀英姐的亲密关系,不动声色,装作半知半解,道:“我猜的。”妈妈只是浅笑一下,说道:“你学习上有什么困难,直接来美容店找我就好了,不用去找谢三曲了。”我奇道:“为什么?你店里面又招了大学生?还是……”“从明天起,谢三曲来我店里面帮忙,我教她学学化妆,顺便打打寒假工,挣点零花钱。”妈妈说出理由,我惊呼一声,道:“那我也去帮忙,每天只要十块钱。”妈妈没好气白我一眼,道:“女性店里,忽然多了位男生,那成什么样子,我还做不做生意了?你安心在家给我坐着,预习下下学期的知识,马上就要分班了,好好努力一下,你又不是谢三曲,笨鸟先飞,懂不?”妈妈说得在理,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让谢三曲去店里帮忙,不仅仅可以治疗我,又可以保护谢三曲,还可以让秀英姐偿还我的人情,真是一箭三雕。“你请谢三曲打工,别人中午晚上总是要吃饭的,不能总吃快餐吧,中午晚上我做饭,做好了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们。”我尽量找机会和谢三曲接触,心想这个建议,妈妈应该不会拒绝吧?妈妈点点头,正色道:“嗯,中午你做饭,晚上就不用给我打电话了,最近吃多了,都长胖了,我要减减肥,晚饭你自己先吃,给我留一点点就好。”我说道:“你可以不吃,那谢三曲呢?”妈妈吃吃偷笑,偷瞄了我一眼,道:“中午你做好了饭,带两份给我和谢三曲,送到店里面,等我们吃完,你把东西拿回去,晚上谢三曲要给她妈妈做饭,你就不用做三个人的了,她自己回去吃,到时候我给她下班。”这么说来,每天只能中午和谢三曲见面了,能见面总比没有的好。一想到谢三曲,我便想到她那张小嘴,想到她给我舔弄鸡巴的情景,谁能想到,一位乖乖的高一女生,每个周末会脱的只剩内裤,给我口交,甚至还将精液吞进肚子里,想到此,心神激荡,肉棒蠢蠢欲动起来。次日一早,我一睁开眼,便觉胯间温温湿湿的,顿感不妙,叹息道:“卧槽,又梦遗了。”看看时间,不到七点,房中安安静静的,我拿了一条宽松的内裤,冲凉洗漱,换上新的床单,再做早餐。妈妈不知何时起来的,她看着阳台上晾晒的床单和内裤,怔怔出神,在我催促中,过来吃饭。妈妈吃了两口,忽问我:“姜姜,你,你昨晚梦遗了?”我吐了吐气,并不以为意,说道:“嗯,正常生理现象,就是精液有点多,流到床上了,不得不换床单。”妈妈身子一抽,她和我上过床,还被我内射过,自然明白我的精液量有多恐怖,一想到此,怒火中烧,喝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说脏话。”自知说错了话,我讪讪点点头,道:“知道了,下次不说了,我一定改正。”转向别的话题,问妈妈:“妈,我做的面怎么样?有进步没有?”妈妈哼了一声,脸上颇有喜色,啐道:“要是你学习有做饭一半天赋,我也就放心了。”动手方面我确实强,思考就不行了。早饭过后,我洗干净碗筷,妈妈正在沙发上休息,见我走了过来,自然而然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内裤,内裤上吊牌都没拆,轻轻放在茶几上,看我一眼,向我使眼色,让我坐在内裤面前治疗。这条内裤臀部用着蕾丝网纱面料,几乎透明,只有裆部、耻部有一点点布料,巴掌大小,其余地方皆为蕾丝,裤头上用丝带绣着蝴蝶结,看起来十分性感,唯美曼妙撩人。以往的我,如此近距离欣赏这种内裤,一定是受不了的,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肉棒对此已无反应,我不光看,更是当着妈妈的面,直面点评起来。裆部用料柔软光滑,泛着华丽个光芒,内配纯棉裆部,针脚均匀,线头隐藏,蕾丝飞边恰当好处,丝线精致,勾勒的花边尽显高贵性感,绝不是廉价之作。我细看吊牌,原来又是“安莉芳”的内裤,妈妈最热衷的品牌,她几乎所有的胸罩内裤都是这个品牌,只是这条内裤过于性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空气中隐泛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和妈妈身上的那种气味一模一样。看着我把玩内裤,妈妈实在是忍不住心里怒火,一把抢了过来,重新放在茶几上,并同时严厉警告我:“林姜先,你是又犯病了吧?”妈妈骂着,眼睛下意识看向我裆部,肉棒软趴趴的,她哪里看得出什么异常来,不等我反驳,听她说道:“不许动,就这么看。”我撅着嘴,不满道:“妈,你别冤枉我,我现在正常了,我刚刚就是正常的欣赏一下而已,完全没有别的思想,安莉芳是香港的品牌吧?这个牌子的衣服挺……”“哎呦!妈!我错了,我不说了,你快松手。”我疼得直向妈妈求饶,她用力拧着我的耳朵,快把耳朵从头上拧下来,妈妈气愤道:“闭上你的肛门,看见你就烦。”妈妈真生气了,我嘿嘿笑了笑,进房预习去了,等到十点,拿着古筝出来放松一下。妈妈已穿好冬季的工作服,外套着一件黑色大风衣,头发柔顺,又黑又亮,用一个蝴蝶发夹,夹在脑后,带着一只黑色口罩,整个人看起来精致高贵,我不由多看了几眼。“中午十二的时候把饭送过来,保温盒我放在餐桌上了,我的饭别打太多了,哼,叫你没事做,我给你安排点事情做,五块钱一天,做到开学,到时候一起结账。”妈妈吩咐送饭细节。对于辛苦费我极为不满,叫嚷道:“幸苦费能不能多加五块钱。”妈妈瞪我一眼道:“给你五块钱就不错了,你还跟我讨价还价。”我说道:“不是给我的,你把我的辛苦费多给乖乖一点,她一天只有一块钱的零花钱,你也不想你儿媳妇幸苦吧,妈,你多给点,要不我拿我赞的零花钱出来?你发给她。”妈妈白了我一眼,骂道:“滚,你钱多的没地方去了吧?你爸偷偷给你钱啦?”我忙摇头道:“没有,去年起就没联系过了,是我以前攒的,你没事赞美赞美乖乖,她在我面前有时候有点自卑,你多给点钱,开导一下嘛?”妈妈给谢三曲开的是一天五十块,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巨款,毕竟她对化妆是一窍不通,完全是个学徒,见妈妈思考,我忙拿了五百块出来,交到妈妈手里,道:“妈妈,你把我这五百块给她,你想想办法,比如进步了,奖励之类的,不要说是我给她的。”妈妈明白我的意思,背了包包,换鞋出门,我准备送送,被她一口吼了回来,我的意图不要太明显。这个时候才到十点多,妈妈极少这么早去店里,我猜她是给谢三曲开小灶去了,平时员工是在十二点多上班。等到了时间,我开始煮饭做菜,都是妈妈和谢三曲最喜欢吃的口味,谢三曲颇能吃辣,我给她准备了一份辣酱。打包好饭菜,提着海带骨头汤下楼送饭,才到美容店门口,就见妈妈在教谢三曲化妆知识,谢三曲用心学习,两人挨得近,看起来十分和睦。“妈妈,乖乖,吃饭了。”我朝妈妈和谢三曲叫了下,从旁边饭店借了一张小桌子,放好食盒。妈妈给谢三曲使了个眼色,洗了手,和她先后出来,谢三曲一见到我,颜笑嫣然,甜甜叫道:“林姜先,新年快乐。”妈妈递给谢三曲一双筷子,说道:“乖乖,过来吃饭,别理他。”谢三曲朝我做个鬼脸,趁我妈不注意,轻轻捏了下我的胳膊。“乖乖,累不累?我妈没有压榨你吧?”我旁敲侧击,轻轻给谢三曲按摩肩膀,惹来妈妈一个白眼,谢三曲是她亲定的未来儿媳妇,疼都来不及,哪会让她累到。谢三曲脸上微红,虽然不是第一次和我这么亲密了,但当着我妈的面,她有点害羞,轻声道:“怎么可能,我要努力干活才是,毕竟拿了工资的。”妈妈和她说起化妆的知识,我是一句话都接不上,只能在一旁干等着,汤足饭饱后,我想留下来玩一下,被妈妈呵斥走。晚上只能单独做饭、吃饭,给妈妈留了一份,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中午我给妈妈和谢三曲送饭,谢三曲不经意透露,妈妈给她开了六十块一天,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多,本来妈妈让她六点回去的,她自己要求忙到八点才回去。每天都在平淡的送饭和学习中度过,元宵这天,本来妈妈是想邀请谢三曲和她妈妈吃大餐的,不出意外,秀英姐忙于工作,委婉拒绝,她似乎也交代了谢三曲,无伦我和妈妈怎么邀请谢三曲,她始终是不同意。中午时间,我送了汤圆、饭菜,刚刚从美容店回来,手机铃声响起,来电的居然是秀英姐。我一接通,只听得秀英姐道:“好弟弟,吃过汤圆没有?我现在在家呢,我刚刚看见你给乖乖送饭了,要不要来我家吃吃汤圆?” ================ 第八十六章 情趣挑逗 这是最正常不过的问候了,秀英姐拒绝妈妈的邀请,说元宵节工作很忙,没有时间,这时居然在家里,我和她关系特殊,吃汤圆是假,和我幽会是真。“马上到!”我简单回了一句,碗筷也懒得洗,穿鞋出门,直奔第七单元三十三楼。秀英姐邀请我来做什么,我和她心知肚明,只是不便敞开说出来,比较隐晦暗示,看着三十三楼房间大门,我心里不免悸动。谢三曲正在和妈妈帮忙,她最近醉心于学习化妆,若不是秀英姐让她回家,她哪里会回家?这个时间段,是我和秀英姐最好的幽会时间,完全无人打搅。我心潮澎湃,即将见到秀英姐,她会穿着吊带丝袜来迎接我吗?心中臆想着,伸手握住门把手,大拇指按在指纹识别上,叮的一响,房门被我打开。我向里张望,没看见秀英姐的身影,心中疑惑:“秀英姐跑哪里去了?不在家?但她绝不会骗我。”轻手轻脚进入房中,再轻轻把门拉上,脱下鞋子,缓缓朝客厅走去,忽然电吹风的声音从洗手间方向传来,看来秀英姐在吹头发。我准备来个突然袭击,猫着步子,走近洗手间,电吹风声戛然而止,洗手间门打开,一位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不是秀英姐还能是谁?秀英姐一见到我,略一楞,随即笑道:“好弟弟,你来的这么快!”我尴尬笑了笑,掩饰之前行为,秀英姐朝我身后看了一眼,见无人跟着我过来,向我飞奔而来,扑到我怀中,搂着我的腰,接着一张殷红的小嘴印到我嘴上。我只感到秀英姐热烈的情欲似将我淹没,年初以毒攻毒筑起的坚固高墙,瞬间瓦解,我先是脑袋嗡了一下,一阵空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秀英姐将舌头伸进我嘴里,瞬间清醒。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碰,我什么都不顾了,用力搂着秀英姐的细细腰肢,抱着她娇小的身子,贪婪而又热情的舌吻起来。“唔……唔……滋……滋……”秀姐姐发出一连串的娇吟,热情而又亢奋,双手在我后背不停爱抚,摸了一会儿,便不满足于此,伸进衣内,与我肉体零距离接触。她的右手更是向我腰间裤头探来,像条灵活的泥鳅,灵巧钻进裤子里,挑开内裤,一把握住半软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良久,良久,唇分。秀英姐左手抓着我的腰,身子紧紧贴在我怀中,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十分激动,重重喘息着,右手撸动的动作仍在继续。以往秀英姐也这样帮我过,但都没有这一次主动,我低头看看她,秀英姐似心意相通般,抬头看向我,只见她精致的小脸上满布红晕,凤眼含羞,秋波暗送,与我目光一对,倒像是位初经情爱的少女,羞赧地微微蹙首。我发育的早,身形极好,秀英姐只挨到我肩头,身子又属于纤细娇小型,若不看面貌,以为她是个中学生。在我看来,似是个小女生,一见到她,便会生出一种保护的欲望,让我无法自拔。我直勾勾盯着秀英姐,肉棒在她手中已经完全挺立,顶着裤子,实在难受,不禁难啧了一声,秀英姐抬起头,看着我,问道:“怎么了?”“这里有点难受。”我挺了挺腰,肉棒在她手里来回抽动几次,龟头直顶秀英姐的小腹。我的手已在拥吻间,伸进她的睡裤中,抓住两只玲珑的臀瓣恣意揉捏。秀英姐刚刚洗过澡,没有穿内裤,不知道是习惯,还是为了迎接我的到来,故意没穿。秀英姐低低娇喘,身子被我摸的酥软,双眸轻合轻闭,眼中快柔出水来。我边揉边问:“好姐姐,怎么没有穿内裤?是因为我么?”秀英姐脸颊红艳,娇媚白了我一眼,嗔道:“才不是,女孩子洗完澡都不喜欢穿内衣的,嗯……轻点……啊……别碰那里……”我左手作恶,食指滑进秀英姐臀沟中,在那朵洁净的菊花上,轻轻一拂,吓得秀英姐全身一颤,急忙反手抓住我的左手,拉了出来,颤抖说道:“好弟弟,别!别!别碰那里!”她反应过于强烈,我当即不在作恶,火急火燎拉开裤子系带,脱掉碍事的裤子,将肉棒释放出来。秀英姐上次见到肉棒已是许久之前了,看着粗壮的肉棒,她的瞳孔慢慢放大,嘴巴张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肉棒经秀英姐的爱抚,已完全勃起,斜指天空,棒身上青筋盘错,色泽深暗,龟头硕大油亮,如凶狠的野兽般狰狞,如此规模的性器官似不该出现在我这种年纪人种身上,但事实就是如此。秀英姐暗暗咽了下口水,心里直呼:“好大,好像比以前更大了。”看了下自己的手臂,对比一下,似乎觉得我的肉棒和她的手臂一样粗了,秀英姐看着我的肉棒,腿心不由燥热,本能的夹了夹腿,才平稳下来的呼吸又急促起来。我拉着秀英姐的手,走到沙发边,欲火已燃爆全身,绝不可能浇灭,低头亲了下秀英姐的额头,沿着她精致的脸蛋,一直亲到耳垂,最后咬住圆润的小耳垂,浓情渴望的说道:“好姐姐,帮我舔下。”秀英姐羞赧看我一眼,问道:“洗过没有?”我点头道:“来的时候就洗过了。”秀英姐轻嗯了一声,站在我身前,双手扶住我的腰,慢慢蹲了来,接着双膝跪在地上,调整了下跪姿,双手扶在我大腿上,上半身伏凑在我腿前,伸出软腻的右手,轻轻握着我的肉棒,温柔套弄起来。我的肉棒一碰到秀英姐的小手,似久旱的大地得到春雨滋润一样,兴奋无比的跳动几下。女人的小手岂是自慰能比的,那种熟悉的愉悦感又回来了,经过我的开发,许久未帮我打飞机的秀英姐很快就找到熟悉的感觉,环、套、撸、摸技巧颇熟,丝毫不逊于她女儿。“嘶……哦……好爽……好妹妹……你越来越会弄了。”我如痴如醉,享受着秀英姐的服侍,“好妹妹”三个字传入秀英姐耳中,她微微一震,不觉不妥,反倒让她羞赧,身子越来越热了,想起初三假期,与我日日笙歌的那个星期,抬起眼来,娇羞望着我,娇媚问道:“哥哥,妹妹伺候你舒服吗?”淫荡的言语刺激,让我浑身颤抖,欲望一重高过一重,心怦怦狂跳,脸色涨红,一呼一吸的粗重呼吸着,双手紧紧抓住大腿,以掩饰心底亢奋。秀英姐得意一喜,乖乖巧巧的望着我,在我无比渴望的眼神中,张开红唇,轻轻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脸颊深陷,在嘴里形成一种莫名的吸力,吮吸了下整个龟头,让我全身更抖了,不得不咬住牙关,抵抗这股诱惑。秀英姐娇媚又得意向我笑笑,嘴里动作不停,伸出粉嫩的舌头,紧紧贴着龟头轻舔细吮,同时手也不停撸动肉棒。等到她嘴里口水富足,秀英姐便一寸寸将肉棒全含进口中,龟头轻松破开喉关,钻进喉咙,前进并没停下,龟头继续向前,向喉咙更深处进入。我的龟头肉棒非比寻常,林朝楚只能含进一个龟头,此时更大,秀英姐却能把肉棒的三分之二全含入嘴里,绝对有天狐回仙术的功能,我猜测她的嘴巴也被改造过了,只是我无伦用何种办法,秀英姐无法将整个肉棒吃进嘴里,三分之二已是她的极限。我看着秀英姐脖颈一步步被涨大,龟头顶在一处软壁上,知道再也不能进入了,她的大半个脖子都涨了起来,却没有一点不适,开始给我深喉吞吐起来。许久未做爱,又是深喉,十来分钟后,我就有点受不了,一股射意袭来,我捧着秀英姐的脸颊,配合她的吞吐,抽送肉棒,粗壮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的口水。客厅里响起“咕叽……咕叽……咕叽……”淫靡的破水声,秀英姐尽力闭合唇瓣,让我获得似插穴的快感,小手温柔在我身上游走,我抽出肉棒时,她妖媚白我一眼,似怨非怨,任由我胡作非为,快速抽插她的小嘴。疯狂抽插几十下后,我亢奋叫道:“好妹妹,哥哥要射了,接好了。”用力向前一挺,龟头顶在秀英姐喉咙深处,肉棒一涨,积攒许久的精液,勃然喷出,全射进秀英姐喉咙中。秀英姐不停吞咽,足足一分多钟,才将我射的精液全吞进肚里,待射精完毕,我松开手,缓缓退出鸡巴,秀英姐用手撸动肉棒,将残留在棒身的精液挤出。薄薄的唇瓣包裹着肉棒,剐蹭着上面的口水,待龟头离开,口交算是结束。秀英姐脸颊鼓鼓的,仰着头朝我盈盈一笑,慢慢张开嘴,入眼的不是粉色口腔,却是满口的浓白精液,精液浸满她的整个口腔,粉舌雪齿完全看不见了,这画面实在令人亢奋,矜持保守的秀英姐居然如此淫荡,满嘴含精,任我欣赏自己的杰作。在我无比震撼的眼神中,秀英姐闭上小嘴,咕噜几下,将嘴里精液吞进喉咙中,然后朝我轻轻一笑,似乎想得到我认可,听她风情万种地说道:“哥哥,喜欢吗?”“嗯,太好看了。”我颤抖说着,秀英姐对我没有任何保留,在性方面,无限展示自己的魅力,那是对我信任和热爱的象征。“有点咸,好像比以前更香了,腥味也没那么重了,我去喝口水。”秀英姐欢快站起,接水漱口,再和我亲密,她知道我有点嫌弃自己。射精后,肉棒并没有像常人样疲软下来,等秀英姐漱口完毕,我一把将她公主抱了起来,秀英姐揽住我的脖子,直往我怀里靠,见我向沙发走去,忙腻声道:“哥哥,进房间,别在客厅。”我应了声,抱着秀英姐进入她房间,一把将娇小的她丢到软软的床上,开灯关门,脱掉上半身衣服,秀英姐难堪羞涩,早就躲进被窝里了。虽是冬天,但天气暖和,光着身子并不冷,秀英姐只露出个脑袋,笑眯眯看我,眼里透着一丝渴望,我大叫一声,将被子掀到地上,接着压在秀英姐娇小身子上,灼灼的看着她。“好妹妹,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是不是没有穿胸罩?”我嘿嘿一笑,坏坏问她,早在秀英姐帮我口交的时候,我就见她胸脯上有两个凸起,正是乳头。进了房间,秀英姐胆子便大了起来,双臂环在我脖子上,主动亲了亲我,腻声道:“嗯,没有穿,哥哥,你想看吗?”我想了下,说道:“买了丝袜没有?”秀英姐脸忽然煞红,低声嗯了声,我心狂跳,终于可以见到秀英姐穿丝袜的样子了。我翻开身子,秀英姐爬起,说道:“我买了很多种丝袜,你要看那种?”我跟着她一起下床,见她打开衣柜,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鼓鼓胀胀的好大一包,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袋口打开,秀英姐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床上,我瞬间呆住了,丝袜,全是丝袜,至少是几十双,红色、肉色、黑色、白色、粉色等等几乎包含所有颜色。吊带、蝴蝶结、孔雀羽毛、蕾丝、开档等等包含市面上所有款式,而且都是情趣丝袜,我看得口干舌燥,鼻子热热的,快要流出鼻血来了。秀英姐实在是太可爱了,居然买了所有长筒丝袜,这穿几个月都穿不完。“哥哥,你想看我穿哪种?”秀英姐低着脑袋问我,毕竟主动挑选丝袜,过于羞耻。我想看每条丝袜,但是这么多,一下子也看不完,以前最喜欢白色吊带袜,但见到这么多款丝袜,竟然一时难以选择,最后选了一条白色吊带袜,一条粉色的蝴蝶结长筒袜。秀英姐将其他的丝袜收起,放到桌子上,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吊带袜,看了看我,道:“我去换换袜子。”说着转身出门,我拉着她的手,道:“好妹妹,别出去了,就在这里换,我又不是外人。”秀英姐又羞又怕,想了一下,最后将吊带袜放在桌子上,背对着我,弯腰将睡裤脱下,白花花的屁股,翘挺浑圆,纤细的美腿暴露在我眼前,臀缝中间那道神秘的细缝,直接勾引了我的目光。秀英姐先穿上吊带袜腰部部分,然后坐在床上,在我的注视下,卷起白色的长筒袜,将两条白皙的小美腿依次穿好,最后调整下位置,四条吊带正好连接在大腿和臀瓣中间,性感撩人。穿好吊带袜后,秀英姐站了起来,宽松的睡衣瞬间遮挡住白花花的肉臀,我顿感失望。秀英姐偷偷瞄我一眼,也不说话,走到镜子前,欣赏自己穿上吊带丝袜的样子,她腿儿纤细,长筒袜口快拉到了大腿根,我见她撩起衣摆,欣赏吊带,不经意间露出阴部,见我站在后面看着,立马将衣服放下。“好漂亮!”我由衷赞美,将秀英姐从后抱住,时隔几年,终于再次见到吊带丝袜了。秀英姐嘤咛一声,难堪我揉摸她的胸部,脖子微仰,向后贴紧我,镜子里她显得十分亢奋,又热情。摸了一阵子,秀英姐娇喘吁吁,我也按捺不住冲动,抱着她滚在床上,热烈湿吻起来,秀英姐异常热情,带着我的手不断在她胸部揉搓,只是她太过敏感,几分钟后就有点受不了了。吻得有些窒息,吃力推开我,喘息求饶:“哥哥,别亲了,我喘不过气来了。”我把两个枕头叠在一起,躺了上去,肉棒贴着肚皮,散发这浓烈的男子气息。我静静躺着,观察秀英姐,面对我灼热的目光,秀英姐并不躲避,反而轻笑一下,害羞道:“哥哥,今天整个下午我都是你的,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到后面,秀英姐声音越来越细,她把头埋的低低的,主动说这些话,实在是难为她了。我强忍着欲望,道:“妹妹,把尾巴漏出来,给哥哥看看。”秀英姐低着头,不让我看见她的脸,羞涩的嗯了一声,接着一条雪白的尾巴从屁股后面生了出来,安静躺在床上,尾巴自然柔顺,尾毛光丽,绝非工业产品能比,给人莫大的视觉冲击,别提有多刺激,我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盯着,狂咽口水,肉棒不由自主的跳动欢呼尾巴的到来。有点热,大冬天的,我居然觉得有些热,身子开始颤抖,说道:“好妹妹,你,你动动尾巴。”我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秀英姐听了我的话,楞了楞,意念转动,身后的雪白尾巴左右扫来扫去,动作细微顺畅,以至于尾尖根本就没动,恰巧如此,更让人确信,这根尾巴是真真正正生在秀英姐身上的。秀英姐控制尾巴轻扫,真像狗狗娴静晃动狗尾,只看尾巴动作,简直是一模一样。“妹妹,你跪起来摇摇尾巴。”我提出更过分的要求,秀英姐并没有反对,但也没有答应,只是轻轻嗯了声,过得好久,她深吸一口气,羞赧说道:“这,这个样子好羞耻。”嘴上这么说着,但身子却开始行动了,我一动不动,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画面。只见秀英姐先坐正身子,跪坐在床上,接着弯腰,两只手撑在床上,将屁股翘了起来,雪白尾巴缓缓立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与大腿形成一定距离,血红的尾尖垂在床单上。因为秀英姐睡衣较大,即使是跪着,衣摆仍挡住了半个屁股,刚好将尾根隐藏起来,有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我竟怀疑眼前的真实性,直到秀英姐主动轻摇起尾巴。雪白的尾巴在秀英姐的控制下,左右晃动,自然柔和,我看得目瞪口呆,长大嘴巴,心快从嘴里跳了出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秀英姐见我不说话,轻咬红唇,扭头看向我,腻声道:“哥哥,不喜欢吗?”“太美了,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我直吞口水,要是普通人,只怕就射了出来。见我亢奋得全身激动,脸通红,肉棒更是快要爆炸,秀英姐羞红着脸,胯坐在我大腿上,一把握着肉棒,轻轻套弄,满眼含春望着我,道:“哥哥,今天我都是你的,你先别动,我来伺候你。”秀英姐套弄了下肉棒,身子向前挪了挪,抓住肉棒,用龟头贴在娇嫩的阴部,对准好位置,轻轻坐了下来。我还震惊于尾巴的刺激之中,身子一动不动,由秀英姐主动,只觉龟头挤开一道紧致的洞口,钻进又温又湿而且极为紧致的软洞中,越往里进入,越发紧致,而后又碰到一个小小的洞口,穿过一条短小的甬道,进入更紧的洞穴里。四面八方软肉紧紧贴在龟头上,直到龟头顶部顶到一处柔软的肉壁上,再也无法前进,秀英姐臀瓣也坐到我肚子上,时隔许久,我再次插进秀英姐子宫了。“嗯……好大!好涨!”肉棒贯穿小穴,在小腹上留下一道突起的肉棱,肚脐也被顶起了。秀英姐脖颈猛地仰起,发出一道爽快而又满足的长吟,脸上显出迷离神色,接着道:“哥哥,你先别动,我好久没做了,先适应一下。”秀英姐怕我忍不住擅自动起来,弄疼她,我答应道:“你说不动,我保证不动。”肉棒深深插入穴中,温热湿滑,穴腔嫩肉包裹肉棒,爽快无比。适应了一阵,秀英姐双手撑在我胸口,轻轻晃动腰肢,她身材纤细,腰肢更细,只有我手掌宽,像个小女生坐在我身上,小美腿上穿上了我梦寐以求的吊带袜,娇俏可爱。许久未做爱,秀英姐未完全适应肉棒的粗壮,动作轻微,龟头轻轻撩动子宫,便让她有些受不了,嘴唇微张,断断续续的本能呻吟。我美滋滋享受秀英姐的主动,双手在吊带丝袜上游走,袜质高弹,盈润爽滑,灯光照耀下,泛着油油的亮光,袜口蕾丝蔓延,让我一见倾心,为之神迷。“哥哥,喜欢这种袜子吗?”秀英姐扭动腰肢,见我沉醉于爱抚丝袜,打破宁静。我摸上摸下,爱不释手,有时调皮的拉了下吊带,这种蕾丝吊带油光袜,光是一看,便能给人巨大冲击,何况是我曾经的最爱。“嗯,好漂亮,穿在你身上很合适。”我边玩弄边赞美,秀英姐爱抚着我胸口,脸色微红,嘴角挂着一丝笑,欢喜道:“哥哥喜欢看,我就穿给你看,我以前都不敢穿这种袜子,没想到这么好看,好性感。”秀英姐生于八十年代,又在农村长大,本性保守矜持,可是偏偏遇到了我,这个时候她正处于女人情欲的巅峰,一但打开这道大门,将无法关上,是以和我水乳交融后,变得这么主动。穿上性感的吊带丝袜并非完全为了我,也是她内心的一种喜欢,对于女人,漂亮的袜子,谁不想穿?又是给心爱之人看,那是更想穿。秀英姐头发披散,身上还穿着睡衣,有点小煞风景,我说道:“好妹妹,把睡衣脱了吧,头发也挽起来,这样更好看。”秀英姐停止扭动,当着我的面,解开睡衣扣子,如春笋般的胸乳展露出来,高高耸立,坚挺异常,完全不似她这个年纪该拥有的,好像比之前更大了。睡衣脱下后,秀英姐取下手腕的橡皮筋,简单挽了下头发,系成个低马尾,低头看着我,问道:“哥哥,怎么样?好看吗?”我所认识的女人中,只论相貌,妈妈排第一,秀英姐一定排第二,瓜子小脸,五官精致,一双丹凤眼里时时含笑。“岂止是好看,简直是美若天仙。”我笑着回答,秀英姐盈盈一笑,一手按住我的肚子,一手按住我的大腿,我知道她要做什么了,秀英姐要主动求爱了,开始疯狂扭动腰肢。肉棒在蜜穴中动来动去,说不出的快乐,秀英姐坐在我腰上驰骋,粗大的肉棒,带给她无限的满足,许久未尝到的性爱,到这一刻得到缓解。“嗯……嗯……嗯……嗯……嗯……啊……嗯……啊……嗯,好棒……嗯……”秀英姐边扭边呻吟,她忘却我是她女儿的同学,只是她床上的性爱伴侣,最心爱的人,她疯狂扭动腰肢,只想获得更多的快乐,快陷入忘我的状态。许久未性爱,她只能本能的嗯嗯啊啊的呻吟,扭了几分钟,就不堪我肉棒带给她的酥麻,扭动的力气越来越小,娇声向我求救:“哥哥,帮帮我。”本是秀英姐伺候我,可我还没享受到五分钟,她就没力气,听她求救,谁能拒绝呢?我却不动,嘴里说道:“好妹妹,不是你伺候我的么?这才多久?”秀英姐边扭边说道:“嗯……不行了……我没力气了……嗯……啊……嗯……”说是没力气,但还是履行伺候我的承诺,缓慢蠕动腰肢。见我久不帮她,秀英姐娇滴滴向我撒娇道:“好哥哥,帮帮你的乖乖妹妹,帮帮我嘛!帮帮我嘛!哥哥~”谁能想到,一位三十多的女人,坐在我肉棒上,娇滴滴叫我哥哥,如此撒娇,我最吃她这一套了,听她撒娇,我头皮发麻,此刻,就是她要天上星星,我也要想办法给她弄来。我借着床垫弹力,上下挺动肉棒,配合着秀英姐前后扭动,快美异常,比之她单独扭动,爽太多了,但无法到达高潮,穴中瘙痒难耐,实在难以忍受。“哥哥,你帮帮好妹妹嘛!再用点力,我真的没力气了。”秀英姐又向我撒娇,淫语撩人,与平日保守的她大不径同,真是入得厨房,上得荡床。我喘着粗气道:“怎么用力?”秀英姐偷看我一眼,知道我故意挑逗情趣,附和着说道:“嗯……哥哥,你用手扶着我的腰,上下动腰就好。”我依照秀英姐的方法,双手扶住她的腰,秀英姐微微虚坐起,我急不可耐的抽插起来,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哪里是她能比的。“啊……慢……慢一点,哥哥……嗯……啊……嗯……慢一点……嗯……嗯……好棒……嗯……慢点……妹妹……受不了了……啊……啊……嗯……”秀英姐身子一抖,被我这般抽插了几十次,浪叫不止,再也无力坚持,手一软,上半身立马趴在我胸膛上,娇喘连连。姿势一变,我只是抱着秀英姐的臀瓣,带动她的娇躯,臀瓣上多出两条吊带,触感非常,我欲望强烈,龟头次次深抵子宫底,秀英姐穴中一颤,不自觉的痉挛起来,一股热流喷洒在肉棒上,失声叫道:“啊……不行了……啊……嗯……要死了……啊……嗯……嗯……”我停止动作,肉棒泡在温热的穴中,舒爽快美,秀英姐像滩软泥趴在我胸口喘息,享受高潮的快感,长时间未做爱,她才几分钟就受不住了。休息够了,秀英姐虽趴在我怀中,臀部却偷偷扭动,享受快感,女性本就难满足,许久未得肉体快乐,她一次哪里能满足。我暗自偷喜,以往都是我主动,秀英姐只是配合,很少主动,但现在她越来越主动了,反倒是我配合她。我抓住圆润的小屁股,偷偷挺腰,配合秀英姐。秀英姐支撑起身体,哼哼唧唧呻吟,娇媚看着我,满脸羞红,腻声叫道:“哥哥,我爱你。”低头亲在我嘴上,与我热吻起来,用软绵的胸乳按摩我胸膛,真是太会了,果然是伺候我。我当然要更加表现,飞快挺动腰肢,秀英姐配合着我,慢慢跪起,让我抽插的更为顺利,肉体相撞,发出啪啪脆响。秀英姐难挨快感,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紧紧攥着床单,艰难支撑着,白皙的乳球,自然垂吊着,随着我撞击,在我眼前荡来荡去,有时正好碰到嘴巴,我趁机咬上一口。“嗯……啊……嗯……哥哥……太快了……嗯……啊……嗯……嗯……慢……慢些……啊……慢点……我,我,妹妹求求你啦……啊……啊……”秀英姐强支撑身子,不停呻吟,我快感将至,说道:“好妹妹,什么太快了,哥哥不知道。”“那个……就是……啊……就是……啊……那个……嗯……啊……嗯……不行了……啊……哥哥……慢点……啊……”秀英姐嘴里说着不行了,却一直配合我,我要抽出肉棒,她便前倾,要插入,她便后退。“那个叫鸡巴,也叫肉棒。”我开始诱导。秀英姐只想快点高潮,止住身体的瘙痒,口无遮拦叫道:“嗯……鸡巴……太快了……慢点……哥哥的肉棒太快了……啊……啊……”我不为所动,听秀英姐淫荡叫声,大为满足,说道:“妹妹喜欢哥哥的鸡巴吗?”“嗯……喜欢……啊……妹妹最喜欢了……啊……妹妹最喜欢哥哥的肉棒……啊……啊……慢些……哥哥……慢点……我不行了……啊……”秀英姐疯狂扭动身体,哪里是要我慢点?“哥哥的肉棒大不大?”我咬住牙齿,强忍射精冲动,艰难说着。秀英姐“啊”的一声浪叫,身子趴在我身上,全身紧绷,穴道里嫩肉包裹着肉棒,阵阵痉挛。我射意降临,抱着秀英姐的小翘臀,用力下压,同时挺起腰肢,将肉棒送入子宫底,卵蛋蠕动,炽热的精液疯狂射出,一股股的将秀英姐子宫涨满,她趴在我身上,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肚子在慢慢涨大。射精过后,秀英姐异常安静,像只温柔的小猫咪,乖巧趴在我胸口,摸着我手臂,也不看我,娇声道:“妹妹最喜欢哥哥的大肉棒了,哥哥大肉棒好厉害,把妹妹的小肚肚都涨满了,哥哥喜欢吗?”秀英姐媚眼如丝的瞧着我,脸上满布潮红,又害羞又开放,我欲将疲软的鸡巴,哪里能软下来?听了这句话,又硬了起来。一个王八翻身,将秀英姐压在身下,刚要继续,只听她哀求:“哥哥,先别动,让我休息下,下面都肿了,反正整个下午我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身上好多汗,你先去洗洗吧。”浴室里,秀英姐翘起屁股,尾巴耷拉在后背,腿上仍穿上那条白色的蕾丝吊带袜,只不过这时湿透了,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我粗壮的肉棒在她穴中进进出出,秀英姐踮起脚尖,双腿内八,两只手撑在墙面上,承受着我对她的背后攻击。“嗯……啊……嗯……嗯……哥哥……嗯……啊……妹妹……妹妹……又不行了……啊……啊……你快点射……嗯……啊……都……都……半个小时了……啊……快点……射……射啊……啊……”我跟着秀英姐来到浴室,顺便洗鸳鸯浴,自然免不了我的抽插,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但我射了两次,这次异常能坚持,叫道:“好妹妹,再说点骚话,哥哥很快就射了。”“嗯……哥哥……用力……啊……啊……轻点……啊……妹妹的小穴穴要被哥哥插坏了……啊……慢点,哥哥慢点……啊……子宫要被哥哥插怀了……啊……啊……啊……要坏了……啊……”秀英姐放荡浪叫,似换了个人。我已是强弩之末,咬牙说道:“好妹妹,你现在好骚。”“嗯……我……我只对哥哥骚……嗯……快点……嗯……啊……好棒,妹妹最喜欢哥哥的大肉棒了……啊……嗯……啊……要死了……要高潮了……啊……嗯……哥哥,再快点……啊……啊……要来了……啊……啊……”温热的淋浴下,秀英姐被我弄的浑身潮红,忽然间身子紧绷,全身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我抽动几下,重重一顶,再次将精液射进秀英姐的子宫里。“哼,坏蛋哥哥,你这下舒服了吧?”秀英姐帮我冲洗身上的泡沫嗔怪我,接着冲洗干净自己的手,摸到小腹,上面生出一道和妈妈小腹处一模一样的淫纹,性感又邪恶。秀英姐都生出尾巴,对突然出现的淫纹毫不惊奇,她告诉我,这个纹身特别漂亮,她很喜欢,但是很羞耻,只能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才敢露出来。休息了一阵,在谢三曲的房间里,秀英姐上身穿着谢三曲小学的校服,没有穿内衣,校服上乳头清晰可见,两条美腿上换上一双粉色的蝴蝶结长筒丝袜,看起来清纯可爱。“好妹妹,我要肏谢三曲,肏你女儿,你给不给我肏?”这是第四次了,已经到四点多了,从中午起,我的肉棒几乎没有离开过秀英姐的小穴。“啊……慢点……嗯……哥哥……啊……你,你想肏就肏,乖乖随便肏……啊……慢……慢点……你想肏就肏……啊……快点……快点……哥哥……再快点,我要高潮了……啊……再快点……啊……啊……好棒……嗯……”“嗯……乖乖给哥哥肏……啊……啊……嗯……你,你不能强迫她,啊……嗯……啊……只要乖乖愿意……嗯……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啊……快点……啊……”秀英姐被我干得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思考,但仍旧本能地保护着亲女儿。“乖乖给我肏了,你们两个一起给我肏,好不好?好妹妹!”我说出心底最邪恶请求。秀英姐凤眼翻白,两只丝袜美腿勾搭在我腰上,双手紧紧环抱在我脖子上,下意识的迎合我:“嗯……啊……只要乖乖……啊……只要乖乖愿意……啊……啊……哥哥……啊……你……你想怎么办……啊……就……就怎么办……啊……别……别射进子宫了,小肚肚装不下了……啊……啊……”我肉棒疯狂跳动,即将射精,秀英姐已感受到了,我疯狂抽插,大声叫道:“好妹妹,哥哥要射了,射哪里?”秀英姐叫道:“别射进小肚肚里……啊……嗯……射……射到妹妹嘴里……啊……嗯……妹妹……啊……妹妹最喜欢吃哥哥精液了……啊……快……快……啊……到了……啊……”“张嘴,乖妹妹!”我快速抽出肉棒,凑到秀英姐嘴前,闻到精液味道,秀英姐也不睁眼,张开嘴巴,含住我的龟头,静等精液射入。“来了……”我提醒一声,今天第四发精液射精秀英姐的嘴里,精液量依旧恐怖,射了一分多钟才停止。“滋……滋……”秀英姐将我肉棒上的淫液全舔进口中,看着我疲软的肉棒,偷偷打了下,嗔道:“哼,小哥哥,这回满足了吧?”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全身潮红的秀英姐,肉棒在秀英姐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坚挺起来。“嘿嘿”我笑了两声,秀英姐脸一沉,露出惧色,软绵绵的身子靠在我身上,扭来扭去,撒娇哀求道:“哥哥,饶了妹妹吧!妹妹都肿啦。”三次疯狂鞭挞,秀英姐小穴不堪剧烈抽插,变得红肿不堪,我搂着秀英娇小身体,得意道:“哼,看你还敢不敢小看哥哥。”“哼,别臭美。”秀英姐嗔怪我,忽然正经道:“好弟弟,姐姐跟你说,你别强迫乖乖,只要你不强迫乖乖,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沉吟半晌,脸上通红,不敢看我,低声说道:“只要你能让乖乖愿意和我一起,你想怎么就怎么样,别强迫她,我就这么一个要求,我相信你能做到,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别伤害她。”秀英姐对我的爱几近疯狂,甚至畸形,丝毫不在意我和谢三曲谈恋爱,她的精神肉体全被我征服,心中想到的全部是我,听她要求,我自是答应。激情过后,我和秀英姐体力略有不支,整理好凌乱的床单,这个小床上,我还未和谢三曲彻底融合,反倒先和她妈妈缠绵在一起了。秀英姐穿着简短的校服,胸部高高挺起,露出可爱的肚脐,凸起明显,紫红色的子宫淫纹妖艳显眼,阴部微微红肿,两条匀称的腿上却穿着一双粉色的蝴蝶结长筒丝袜,最神奇的是臀上生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单只看到这副画面,就让我有些受不了,肉棒一直无法软下去,忍不住抱着秀英姐娇小身子,上下游走,感受她肌肤的滑腻。秀英姐微微细喘,呻吟着:“嗯……哥哥,你……还没要够么……嗯……都……都四次了……嗯……”我年轻力壮,一想到做爱,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怀中的秀英姐脸上略带疲惫,眼睛却亮亮的,等我摸到她胸部,凤眼半闭,一脸享受,感受着我的爱抚。胸部摸着软绵绵的,却饱含弹性,我一手无法掌握,小小一惊,问道:“好姐姐,胸部好像比以前更大了。”秀英姐嗯嗯唧唧呻吟,喘息道:“嗯,和你做爱后,大了一圈,以前是B+的现在到C了,嗯……哥哥,你别摸了,再摸下去,就没完没了啦。”我凑到秀英姐耳边,偷偷说了几句,秀英姐呆呆看着我,想了一阵,道:“那,就最后一次,我好累。”秀英姐告诉我,可以继续做爱,她身体很累,但是还能坚持,更是要我主动。按照我刚刚的要求,秀英姐背靠着墙壁,在我的注视下,撩起衣摆咬在嘴里,露出雪白的酥乳,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甚是诱人。我挺着肉棒上前,站在她面前,伸手握住两只美乳,用力搓揉,引得秀英姐娇喘连连。我要抓紧时间,右手沿着秀英姐胸部向下摸来,摸到凸起的肚脐,我取掉她嘴里的衣摆,挤眉弄眼地问她:“好妹妹,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小肚肚。”秀英姐说出可爱的名字,放浪说道:“里面都是哥哥射给我的精液,把人家肚子都射大了。”我继续向下,摸到淫纹,调戏问:“这个呢?”“这个是哥哥给我的淫纹,是爱的象征,很性感,妹妹很喜欢,哥哥喜欢吗?”秀英姐完全放开,我嘿的一笑,算是答应了她。摸到光洁的阴部,秀英姐脸颊绯红,终是害羞起来,低首腻声道:“这里是妹妹的小穴穴,妹妹最喜欢哥哥的大肉棒了,哥哥你还等什么,快点来呀!”太骚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体亢奋无比,还未开始就已经气喘如牛,浑身热血沸腾,只见秀英姐满面红晕,耳根脖子全红了,可见她说出这话来,是有多羞耻。我哪里还能忍住,握着肉棒,对着方位,噗嗤一声,肉棒尽数插进小穴中,淫纹闪烁着妖艳的紫色光芒,邪恶而又淫荡。“嗯……”秀英姐暗闷一声,配合着我咬住衣摆,开始承受我的肏干。因为站立正面插入的姿势,我抱着秀英姐的小翘臀,疯狂抽送着肉棒,她嘴里含着衣服,无法放开声音,只能抑扬顿挫的暗吟。蜜穴中蜜汁充沛,让我进出极为顺利,秀英姐嘴含衣摆,无法言语,我俩面对面,深情对视,都不觉尴尬,伴随着水渍声越来越亮,秀英姐获得极大满足,只觉龟头次次顶撞到子宫深处,本能地嗯嗯哼哼呻吟。十几分钟后我肉棒一跳,今日第五发精液射进秀英姐的嘴里,秀英姐忙不迭吞咽,生怕将精液漏了出来。我见她眼珠忽然变成紫色,妖艳无比,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待吞精完毕,又恢复正常了。一切结束后,我心存疑虑,秀英姐身上出现太多奇怪的事情了,样样都超出常识,无法理解。秀英姐调皮打了下疲软的肉棒,道:“总算老实了。”她微微站起来,正准备去漱口,哪知脚步一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眼疾手快扶住她,急问:“好姐姐,怎么啦?”“没事!”秀英姐宽慰拍了拍我的手,白了我一眼,嗔道:“还不是你,要了又要,我身子都快散架了。”我扶着她出门,休息了一阵子,恢复了些体力,这时候已经到六点多了,天色已黑,实在是不能呆下去了。“明天我要上班,你别来了,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快点回去吧。”秀英姐送我出门,我见她一身疲惫,担忧道:“好姐姐,那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秀英姐微笑着看着我进入电梯,向我摆摆手,便关上门了,我哼着小曲回家,这天收获满满,不仅和秀英姐翻云覆雨,她更是同意我和谢三曲上床,前提是谢三曲自愿,我不能强迫她。 ================ 第八十七章 胸罩乳交 一直到开学,秀英姐忙于工作,完全没有时间,直到开学报名这天,我才见到了她。秀英姐和我妈妈关系越来越好,大部分因为我的原因,报道这天,我礼貌性的和秀英姐、谢三曲打过招呼,四人一同去学校报道。按照上学期的考试成绩,对于未来的规划,更好就业,我和谢三曲都选择了理科。毕竟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我各科成绩均衡,没有突出科目,主打一个平均。谢三曲依旧在零班,我换了个重点班,妈妈和秀英姐约定,报道完毕后,在校门口集合,今天一起搓一顿。我和妈妈报道完毕,秀英姐和谢三曲还未出来,等了十几分钟,我有些不耐烦了,对妈妈说道:“妈,你给秀英姐打打电话,问下她们还要多久?”妈妈没好气白我一眼,道:“别人弄完了自然会出来,才十几分钟你就受不了了,不用打电话,说不定人家现在已经出来了呢?”妈妈说的有理,我是越来越急躁了,是想和秀英姐幽会,又想和谢三曲单独约会。妈妈拿着手机焦急等着,等了十多分钟,秀英姐挽着谢三曲的手,从学校里出来。妈妈瞪我一眼,意思是:这不就出来了吗?二月底,天气舒适,妈妈提议走路回去,我朝谢三曲看了一眼,眼睛朝后一瞄,给她使了个眼色,谢三曲早与我十分默契,知道我的意思,让妈妈们走前面,我和她走后面。我故意落在妈妈身后,听她叫道:“姜姜,走吧。”跟在妈妈身后,谢三曲故意放慢脚步,和我并肩行走。路上妈妈和秀英姐说着趣事,我和谢三曲跟在她们身后,偷偷牵牵手,嬉闹一下。很快,到了约定的饭店,因为是妈妈请客,便让谢三曲和秀英姐点菜,秀英姐早没了以往的拘谨,大方自然点了几个有性价比的菜,妈妈随便加了点菜。等上菜空闲时间,妈妈忽然对我说道:“姜姜,你和乖乖在学校要注意分寸,别像刚刚在路上偷偷拉手,你以为我没看见。”她看向谢三曲,指着我道:“乖乖,他欺负你,你告诉我,看我不教训他。”被妈妈说中亲密之事,我脸皮厚,对面两位都是我情人,一点羞愧都没有,反倒让谢三曲有点害羞了,不过妈妈后面一句话又让她安心了。谢三曲略害羞说道:“阿姨,我知道的。”秀英姐插口道:“你们两个分班了,班级里面男生多,女生少,和上学期不一样,学习的同时要注意身体健康,正确的谈恋爱,互相鼓励,尽量不要闹矛盾,既然谈朋友了,就不要受外界诱惑干扰,听得没有?”秀英姐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谢三曲说的,明显是警告她,拒绝别人的无端的好处,谢三曲道:“妈,我不会的,我认定一个人,就绝不反悔。”说着向我看来,眼神坚毅肯定。我见谢三曲满目柔情,盈盈看着我,对着秀英姐昂然道:“我要是辜负了谢三曲,任凭你惩罚,不让她掉一滴眼泪。”秀英姐似笑非笑看着我,脸上颇有喜色,对我极为满意,我对着谢三曲表露爱意,她丝毫不在意,反倒是极为认可。妈妈叮嘱道:“你们两个一切以学习为重,不要做其他的事情,特别是你,林姜先,去学校了老老实实学校,别一天到晚想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讪讪点点头,生怕妈妈再爆料我的猥琐行为,转移话题,开始吹牛,说起班级里的事情,饭后我找不到一点点和谢三曲单独在一起的机会。第二天下午三点去学校,本来是和谢三曲一起走路去的,妈妈为了防止我作恶,开车送我和谢三曲,我哪里能反抗?见得妈妈开车离去,我和谢三曲拉着箱子,并肩进入校园,缓步而行。谢三曲道:“哥哥,晚餐我们还是在约定的地方汇合,洗完澡了,到操场老地方等着,我们压压跑道。”在学校,每日中餐、晚餐,我都和谢三曲一起,晚饭后,洗漱完毕,只要有时间,便和她压压操场,那个时间段,操场上到处是一对对的情侣。我边走边说道:“嗯,晚上老地方汇合……”“班长!”几道女声从后面传来,我循声望去,只见三个女生拉着箱子向我和谢三曲走来,相貌有些熟悉,似在哪里见过,可是想不起来,谢三曲一一向我介绍她们,都是谢三曲的同班同学,超级女学霸,还是一个宿舍的。她们几个挽起谢三曲的手,朝我格格而笑,有人打趣道:“林姜先,我们把你的女朋友拉走咯,哈哈……”谢三曲向我摆手,笑道:“哥哥,晚上见,我先走啦!”我目送着一群学霸离开,独自回到宿舍,只到了两个人,还有几位在路上。文理分班后,学校是生活依旧平淡,学习更为紧张了,晚饭后的空余时间,我最多和谢三曲拉拉手,或者趁着死角,偷偷亲下嘴,再无过激行为。周五一放假,各个学子飞奔回家,我把谢三曲送到楼下,说道:“乖乖,明天见。”这句话她可太懂了,知道明天我会上她家幽会。谢三曲道:“嗯,明天见,赶紧做作业,有不懂的就问我,我先上去了。”妈妈只在寒暑假不允许我去找谢三曲,周末可没有禁止。周六这天,我早早就来到谢三曲家里,谢三曲已被我脱的只剩内裤了,光溜溜的趴在我身上,和我热情舌吻。虽然这个情况从高一就开始了,但我和她依旧如初,恩爱有佳,而且尺度越来越大,除了小穴,谢三曲身上每一处地方都被我光顾过,在我精湛的手艺和舌功下,弄得她小嘴娇喘个不停,以致她不得不帮我口交反馈于我。谢三曲感谢我不强迫她,尊重她最后一道防线,她的口技在我的调教下,完胜秀英姐,从当初无法含进龟头,到现在可以随意帮我深喉,及其技巧更是。舌吻结束后,谢三曲凑到我耳边,说着浓浓的情话,忽然间舔了下我的耳垂,吹了口热气,腻声道:“哥哥,我学了个新技术,你想不想要?”我爽得全身畅快,猛点头,道:“那快点。”谢三曲娇声道:“先满足你的小弟弟,硬硬的,顶得人家好难受。”说罢,谢三曲像条泥鳅往我身下滑去,倏地趴在我腿间,一手抓住肉棒,贴在秀气的鼻子上,贪婪的一嗅,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神色,如痴如醉,一脸陶醉。一个多月没闻到我肉棒的气味,她显得十分痴迷,自言自语喃喃:“嗯,好好闻。”我乐开了花,肉棒猛跳几下,谢三曲娇媚白我一眼,嗔道:“坏哥哥。”她像贪婪的瘾君子,继续把肉棒贴在鼻间,享受肉棒上熟悉的气味。“乖乖,喜欢哥哥大肉棒吗?”我说着淫荡的话,谢三曲朝我一笑,娇羞道:“嗯,乖乖最喜欢哥哥的大肉棒,味道好好闻,好喜欢,乖乖喜欢哥哥身上所有地方。”见我忍得十分幸苦,谢三曲低头含住粗糙的卵蛋,温柔含舔,抓住肉棒的手上下撸动,帮我发泄欲望。服侍完两只蛋蛋,她张开嘴,轻松将龟头含进嘴里,配合着她嘴里天生丰富的津液,一上一下的吞吐起来,次次含进一半肉棒,龟头直抵喉咙。“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淫靡的口交口水声,不断从她口腔中发出,谁能想到这位才读高一的女生,帮男生做口交,她技术娴熟,显是经过无数次实战历经过的。谢三曲一边帮我深喉口交,一边用手撸动肉棒,口水顺着肉棒流了下来,沾在她手上,谢三曲毫不介意,手撸动的更加快速,流下来的口水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啊……嘶……哦……好爽……哦……”我爽快呻吟,浑身毛孔张开,说不出的舒服。我只坚持了十多分钟,便就忍不住了,谢三曲察觉到我即将射精,另外一只手抓住蛋蛋温柔搓揉,嘴里发出“唔,唔,唔”销魂哼吟声音,用尽所有的刺激来满足我。我双手压在谢三曲头上,用力挺了几下腰,似想将整根肉棒插入谢三曲口中。我紧紧咬住牙关,腰背一麻,精液疯狂射出。“噗嗤……噗嗤……”我似乎听见射精的声音,谢三曲咕噜咕噜,喉咙滚动,将精液全吞进肚子里,我爽得全是汗毛炸开。许久之后,谢三曲感觉到我不再射精,慢慢抬起头,抓住肉棒手慢慢向上套弄,将藏在棒身的精液全挤出来。“啵”的一声,龟头离开谢三曲的小嘴,肉棒依旧挺立,上面沾满淫靡的液体。谢三曲吞下嘴里最后的一点精液吞下,偷偷看我一眼,再次趴在腿间,伸出粉嫩的舌头,将肉棒上的液体全卷进嘴里,吞了下去,把肉棒舔的干干净净,一滴水珠都没有。在我无比满足的目光中,她跳下床,我知道是去漱口了,很难理解女人会吞男人的精液,而男人极为介意自己的气味。谢三曲回来后,并没有急着上床,见我雄壮的肉棒,笑了笑,眼睛亮亮的,快要滴出水来,说道:“哥哥,马上让你看看我新学的。”不由分说,谢三曲打开衣柜,选择一件粉色的蕾丝胸罩,她知道我表面上抗拒粉色,心里却十分喜欢,当着我的面,穿上胸罩,丰满的乳肉被胸罩衬托,胸脯上瞬间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看得我眼花缭乱,心里不停猜想:她要干嘛?“哥哥,你坐到床边来。”谢三曲吩咐我,我不知她要干嘛,但听她吩咐,坐到床边。谢三曲把我腿打开,跪在两腿之间,先温柔爱抚肉棒,一只手握着肉棒轻轻套弄,另外一只手却是摸向自己的乳沟,我瞬间明白她要干嘛,谢三曲是想帮我乳交。套弄了一阵肉棒,只见谢三曲府身过来,拉开胸罩,将肉棒放了进去,随着她身子靠近,龟头破开乳沟,直顶脖颈,她一起一伏,似是插穴一样,帮我乳交起来。谢三曲胸部饱满,白的跟乳酪一样,煞是美丽,肉棒感触到滑如凝脂般的肌肤,让我全身似触电,颤抖不已,好一会儿才镇定过来,肉棒硕大,即便乳沟深邃,也只能包裹住一半肉棒。谢三曲一边套弄,一边轻轻问我:“哥哥,喜欢吗?”我身子发颤,颤抖道:“太爽了,乖乖,你,你哪里学来的。”谢三曲脸上掠上一片红晕,道:“有天我看妈妈电脑,不小心点到了个弹窗,就看到这个了。”蕾丝胸罩的粗糙剐蹭,胸脯上的软绵滑腻,两种不同的刺激出现在一起,我只觉快感连连,得到极大的满足,闭眼享受。谢三曲虽是第一次主动帮我乳交,动作还未熟练,但出于视觉冲击,乳肉滑腻,十来分钟我就坚持不住了。只见龟头次次可以抵达谢三曲脖子,忽然间我灵光一闪,说道:“乖乖,你把头低下来,一边用胸帮我,一边帮我舔舔。”谢三曲略略一惊,低头感觉着龟头,不知道我的提议是否可以实现,缓缓低头,只觉龟头已经贴到喉咙,接着顶到下巴,最后贴在自己的嘴唇上。谢三曲并没张开嘴,反倒抬起头,向我看来,见我无比期待,悠悠暗叹一声,低下头来,小嘴张开,含住我半个龟头,用力吮吸,姿势原因,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极限。“嘶……哦……”我全身颤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上每一个细胞似乎活跃起来,乳交加上口交,需要一定的条件才能做到,一要极长的肉棒,二要女人胸部饱满,同时拥有这两个条件可谓是极少,而我却享受到了。本就快射精的我,被这么一刺激,再难坚持,急叫道:“乖乖,我要射了。”谢三曲闻言,把头埋的低低的,将我大半个龟头吃进嘴里。我屏住呼吸,精关大开,精液如子弹般射出,肉棒跳动许久才停止,射精也停了下来,谢三曲松开龟头,和我一样,喘着粗气,今天爽快满足,肉棒慢慢软了下来,不知怎么的,竟然没有想要的欲望了。“哥哥,舒服了吧?”谢三曲通红着脸站了起来,嘴唇边还挂着一点浓白的精液,我指着那地方,笑嘻嘻道:“乖乖,好爽,你嘴吧上还有一点。”谢三曲伸出舌头一卷,将精液舔入口中,见我吃惊看着她,她瞪我一眼,拔腿就逃出卧室。下午做完作业,我和谢三曲拥抱在一起,腻在沙发上,闻着她身上少女的香味,我少有的安静,没有产生生理冲动,听她说话:“哥哥,其实,我也喜欢你亲我、摸我,酥酥麻麻的,很舒服,我下面也会流东西出来,感觉好神奇,快要飞起来一样,脑子里白白的,什么都不想了……”谢三曲吃过我精液后,皮肤变得水灵灵的,她皮肤本来就好,秀英姐忙于工作,虽然发现她这种变换,并不多问,只道是女大十八变,完全没有想到,她的女儿几乎每个周六都给我口交,每次都会将精液一滴不剩的吞进肚子里。五一劳动节,谢三曲的班级要去外地研学,我在家等着秀英姐的电话,果不其然,等到谢三曲去研学了,秀英姐电话就打了过来。谢三曲研学三天,我白天便住在秀英姐家中,肉棒几乎没有离开过秀英姐的小穴,和她寸步不离,尝试各种做爱姿势。秀英姐穿着各种情趣制服,大大满足我,她唯独不穿情趣婚纱,说是要等我征服了谢三曲,她和她女儿一起穿着情趣婚纱服侍我,我也期待这一天的到来。房间里所有地方都成了我们性爱场所,浴室、厨房、浴缸、甚至阳台,都留下的我和她欢爱痕迹,我们就如蜜月期的夫妻,舍不得分开一分。秀英姐每天得到极大的满足,我细心发现她只能承受我五次攻击,第六次是怎么也受不了,甚至最后一天,只让我射三次,她就不堪鞭笞,小穴红肿狼藉不堪,实在是不能再接受我的恩惠。高一放暑假后,趁着谢三曲回老家,我借机打暑假工,天天和秀英姐私会,每天晚上都和她睡在一起,白天我们是上下级关系,晚上却是一对无比恩爱的情侣。这种状态持续到谢三曲回深圳的前一天,我正躺在秀英姐的床上,她穿着一套情趣水手服,跨坐在我身上,小穴里镶嵌着我粗壮的肉棒,上半身却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脸颊潮红,香汗淋漓,显然是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老公,别做了,我不行了,饶了我吧,你都射了三回了。”秀英姐一脸疲惫,向我求饶。半个月来,我天天和她疯狂做爱,随着时间增长,我性欲越来越强,反倒是她先受不了。起先和她疯狂做过几天,往后一天最多只能和我做三次,便就不能再做了,但获得高潮次数却是不减,每次都让她无比满足,深陷肉欲,不能自拔。“秀英姐,你怎么越来越不行了?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么?”我极为奇怪,性爱方面女人是越来越强,男人是越来越弱。秀英姐搂着我肩膀,叹道:“你太强了,我受不了了,一天最多只能做三次,你天天要,我都快累死了,啊!好累呀!不要做了好不好?”她感受到我的肉棒依旧坚挺,插在小穴里,毫无疲软意思。听秀英姐感慨,我心底生出一股自豪,长期练功,总算是有帮助,秀英姐实在难以承欢,我爱惜她,自是不会强迫她了,双手在她滑腻的后背上游走爱抚。“好姐姐,刚刚快乐吗?”我打趣问秀英姐,秀英姐趴在我胸口休息,低声道:“嗯,很舒服,就是太累了,不能再做了,身子都快散架了。”她时刻提醒我不要继续了,是真的累了,稍稍恢复体力后,秀英姐起身,将肉棒抽离小穴,肉棒坚挺,棒身上沾了一层米白的黏液,都是秀英姐小穴的蜜汁。她看着我粗壮的肉棒,心头一阵荡漾,拿了套睡衣,对我说道:“我先去洗澡,太晚了,我们早点睡觉。”说完逃离房间,去浴室洗澡了。换做平时,我会抢进浴室跟她来个鸳鸯浴,但为了克制身体欲望,也为了保护秀英姐,我强忍欲火,等她洗完,我也冲凉洗澡,洗去身上的欲火。再次回到房间,秀英姐给我留好位置,等我一躺进去,秀英姐娇小的身体就向我靠来,拉着我的手臂枕在颈后,然后转个身,背对着我,将我另外一只手拉到腰间,听她说道:“老公,就这样睡,别乱动了,我关灯了。”“啪”的一声,灯被她关掉了,房里瞬间漆黑一片,由于做爱实在频繁,身子吃不消,太累了,秀英姐很快就入睡了。第二天一大早,我醒来时,怀中空空的,秀英姐不知去了哪里,只留残热余香,我伸了个懒腰,耳朵里听见厨房出来的声音,心想:“秀英姐应该在做早餐。”我起床穿好衣服,来到厨房,就见秀英姐穿着围裙正在煮面条,她身上还穿着睡衣,显然是才起来不久。看着秀英姐娇小的背影,我忍不住走了进去,从背后轻轻抱着她的腰,凑到她脖颈间一闻,幽香扑鼻,叹道:“好香!”秀英姐回头回头看了一眼我,微笑道:“老公,你起来啦,要吃几个荷包蛋?”经历无数次性爱后,秀英姐在没人的时候,会叫我老公,与我亲密时,既叫我哥哥又叫我老公。我看着锅中两个荷包蛋,饿意陡升,吞了吞口水,说道:“再加一个。”吃过早餐,秀英姐换了套衣服,坐在我大腿上,两只手搭在我肩膀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说道:“乖乖十点到罗湖,今天你就别来了。”谢三曲回深圳,代表着这一切都将结束,我颇为不忍,但又不得不如此,美好总是短暂的,只是这样对秀英姐是更难,不忍说道:“姐姐,那你怎么办?”秀英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脸上露出笑容,却是欢喜说道:“你不要管我,我忍得了,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跟你说过的不是,我们之间本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愿意这样,愿意做你情人,你别主动找我,我想你了,自然会找你,在乖乖没有同意之前,要是被她发现你跟我的关系,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做了,所以,你不要逼我,好在我没有看错你,你确实没有主动找过我。”要让谢三曲同意我跟她妈妈在一起,而且谢三曲还不生气,这是有多难。母女恩爱,共侍一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秀英姐主动找我,便是确定谢三曲百分百发现不了,我要是主动找秀英姐,或许奸情露馅。“秀英姐,反正今天没事,要不咱去接乖乖。”我打算出去玩玩,秀英姐想了想,笑道:“你是想见我女儿是吧?”我脸上一红,确实有点想乖乖了,秀英姐柔声道:“你喜欢乖乖,我就放心了,把她交给你,我很放心,既然你这么想,那咱马上去,乖乖也快到了。”“秀英姐,我跟谢三曲在一起,你不吃醋?”我忽然问她。秀英姐点了下我的脑袋,送我一个白眼,道:“呸,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吃乖乖的醋,你越爱她,我越喜欢,哪有妈妈吃女儿的醋?”她语气转柔,嗔道:“我吃她的醋,我还会叫你哥哥?叫你老公吗?小傻瓜,我开车去,还是坐地铁去。”我听秀英姐的话,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要是放在正常人身上,我只怕早被人大卸八块了。坐地铁有生活气息,方便又节省。开车比较麻烦,可以看见深南大道,更舒服,我思考了下,道:“坐地铁去。”秀英姐双手一拍,叫道:“和我想的一样。”十点多,我和秀英姐来到火车站出站口,她和我说起初来深圳的事情。时间一到,她给谢三曲打去电话,等了几分钟,谢三曲拉着行李箱欣喜朝我们跑来,见到我甚是惊讶,问道:“林姜先,你怎么来了?”我笑道:“正好没事,在楼下碰到你妈妈,就一起来了。”秀英姐接过行李箱,催促道:“别站着了,坐地铁去。”碍于秀英姐在,谢三曲不敢与我太过亲密,一路上说着家中趣事,时不时照顾一下我,问问我打暑假工的近况,我极善言辞,一说她就信了。虽然打暑假工是假,和秀英姐幽会是真,但每天确实是在公司工作。三人一同买了些菜,准备做桌大餐,我知道这是秀英姐为我送别,为了克制欲望,我在厨房帮忙,对母女二人没有动过一丝邪念。一个晚上没吃东西,谢三曲早饿的发慌,吃饭有些狼吞虎咽,丝毫不顾形象,秀英姐给她盛了碗排骨葫芦瓜汤,嗔道:“乖乖,吃这么急干嘛?像个什么样子,慢点吃,别噎着了。”谢三曲吃着东西,含糊笑道:“嗯,妈妈做的菜最好吃了,我快饿死了。”秀英姐浅浅笑了笑,带上一次性手套,剥了十几个虾仁,送到我面前,道:“林姜先,你先吃,我再剥点。”虾仁是我最最最爱吃的食物,这一点,了解我的人都知道。见秀英姐不停给我盛汤夹菜,甚至给我剥虾,谢三曲有些吃醋了,不满叫嚷:“妈,我也要吃虾,你给我剥点呗!”秀英姐莞尔一笑,道:“呸,你又不喜欢吃虾,要什么?别人是客。”对,对,对,我是客,我在这个餐桌上都吃了半个月了,心底暗自偷笑。谢三曲向秀英姐伸伸舌头,见秀英姐对我热情无比,醋意大盛,撒娇道:“妈妈~我也要嘛!我可是你女儿。”指着我道:“他又不是你儿子,你对他也太好了。”秀英姐见谢三曲吃醋,给她逗笑了,笑道:“哼,我对你未来老公好,你不喜欢吗?”谢三曲听自己母亲说到“未来老公”,脸登时通红,偷偷瞄我一眼,低下头去,害羞的连饭都不敢吃了。秀英姐一语双关,这个老公也是在叫我。秀英姐自知自己说的过于暴露,尴尬一笑,给谢三曲碗里递了几颗虾仁,嗔道:“乖乖,吃虾。”拿了一个剥好的虾仁,送入谢三曲嘴里,目光却偷偷打量我一眼。我连忙道:“谢谢姐姐认可,我一定好好保护乖乖。”谢三曲抬起头来,看着我啐道:“什么姐姐?要叫妈妈,啊……我不吃了,妈妈你好坏,你逗我。”她羞不可抑,直顿脚,跑进自己房里。秀英姐朝我温柔微笑,心里无比轻松,取下一次手套,看了一下谢三曲的房门,见房门关得紧紧的,向我低声道:“姜姜,别欺负我女儿,你要是欺负她,我跟你拼命。”我知道秀英姐所谓的欺负就是移情别恋,正色道:“我要是欺负乖乖,出门遭雷劈,青烟冒十层楼高。”秀英姐道:“知道就好,你先吃,我去劝劝乖乖。”深吸一口气,进入谢三曲房中,她们二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过得会儿,说说笑笑从房里出来。刚刚的小插曲似乎没存在一样,饭后,谢三曲洗了个澡就去休息了,我也要走了。秀英姐送我出门,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秀英姐亲了下我的嘴,幽幽说道:“你玩了半个月,回去赶紧去学习,暂时不要想其他的,还是那句话,成绩下降了,我可不理你。”见我依依不舍,秀英姐颇为难受,拍了下我的大腿,啐道:“快走吧,别看了,世上哪有我这么好的丈母娘。”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八十八章 治疗升级 打暑假工期间,我一直都在写作业,可丝毫没有懈怠,秀英姐这么说,就想让我快点走。与秀英姐道别后,我不做停留,快速回到家中,半个月来,我一直住在秀英姐家里,天天和她颠鸾倒凤,她赶也赶不走,后来彻底喜欢上做爱,恨不得天天挂在我身上。家中一切如故,厨房里水渍还新,看来妈妈才出去不久,应该是去看店去了。我提着书包,进到自己的卧室,房门敞开,窗帘拉开着,窗户也是打开着的,一股股热风吹进来。被子整整齐齐叠放在床头,和我去打工那天一模一样,看来妈妈只是简单通风而已。我拿出作业,认真做了起来,过于认真,一下子弄到晚上八点多,妈妈忙于美容店,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我估摸着她至少十点半才能回来。淘米做饭炒菜,我也不管妈妈吃了没吃,做了几样她喜欢吃的菜,边写字边等着。“叮”的一声,房门打开,半月未见的妈妈从门外进来,一见到房里开着灯,又见到我,颇为吃惊,楞了楞,道:“回来啦!”放下包包,边脱鞋边嘀咕:“怎么这么早?不是说一个月么?”自从我打暑假工开始,妈妈每隔两天就会给我打一次电话,我把她的包包挂好,说道:“就做半个月,高二了学习要紧。”妈妈道:“哼,你是受不了流水线的苦吧?一天十二小时,比读书累吧?”我一向积极阳光,做任何事情都不觉累,嘴里却道:“嗯,是有点幸苦,不过收获满满,妈,你吃饭了没有,我刚刚做了饭。”妈妈摸了摸肚子,道:“刚刚吃了个苹果。”我以为她不吃了,却见她走到餐桌前,见到自己喜欢的菜肴,便忍不住嘴馋,盛了一小碗饭,兀自吃了起来,边吃边赞叹我手艺越来越好了,又吐槽自己再吃下去,又要长胖,嘴巴吧唧吧唧吃着,从未停过。“半个月挣了多少钱?”妈妈问到最重要的问题,我从房里拿出两千现金,全交到妈妈手中,道:“总共两千,我放你这里。”妈妈拿着这叠现金,端量一下,估摸厚度,确实不少,抬眼看了下我,说道:“这么多?”有点怀疑,手指一卷,数了起来:“一,二,三……十八,十九,二十。”妈妈连数两次,确定是二十张百元钞票,抽出一张,送到我面前,道:“先给你一张,省着点用,剩下的我替你保管,用完了找我要。”剩下的钱估计大半是要不到了,在谢三曲的影响下,我越来越节省,以前没钱的时候总想花钱,有钱了反倒想节省了。等我洗完碗筷,妈妈已冲完凉,时间不早了,平时这个点都睡了,但现在是放暑假,睡的较晚。妈妈走到我身边,她神色怪异,似乎有点紧张,颤颤巍巍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性感的蕾丝内裤,放在我正前方的茶几上。时隔大半个月,妈妈还未放弃帮我治疗,不得不说,她这个以毒攻毒的方法,出奇的好,我看见这条性感的镂空蕾丝内裤,内心毫无波澜,反倒是妈妈的这种行为让我有点激动。秀英姐穿过各种情趣内衣、丝袜,这条内裤与之一比,完全没有可比性,我略看一眼,什么也不想,继续看电视,甚至故意将大腿打开,让妈妈更清楚看着裆部。妈妈紧皱眉头,对于我的表现,颇感意外,毕竟期末考试前我还是有点生理冲动的,见我裆部平平,没有一点生理冲动的迹象,拍了下我的大腿,呵斥道:“把腿合上,像个什么样子。”我合上腿,打趣道:“这不是让你看得更清楚吗?哎呦……”妈妈气得咬牙切齿,重重打锤了下我的大腿,喝道:“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你以为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畜生,一回来就惹老子生气,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妈妈骂骂咧咧说了一大堆话,她正在气头上,不可理喻,我只能迎合她。忽然她吩咐我:“你把那个拿过来。”我不知道她要我拿什么,没给我指明,问道:“拿什么?”妈妈朝阳台一指,道:“就那个。”我看向阳台,只有晾晒着几件衣服,完全不是她要的东西,便问:“什么东西?”妈妈气急站起来,横我一眼,不耐烦地道:“得,得,得,我自己拿,不用你金贵的手,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做,叫你做个事情也叫不动,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我莫名其妙,只见妈妈走到阳台,从看不见的角落里拿出一把拖把,狠狠瞪我一眼,意思是:看不见拖把吗?沾了点水,开始拖地,妈妈一生气就喜欢整理房间,打扫卫生,我早已见识过了,这个时间绝不能说一句话,否则会引来她一顿暴揍。妈妈拖到我面前,见我正盯着她,气不打一处来,喝道:“还不去睡觉!几点了?”她在气头上,我赶紧开溜。为了更好学习,我没去找谢三曲,反倒是她先找我,每天清晨她和秀英姐在楼下练习金刚功,我趁此机会勤修阴阳合道,在外人前,我无法施展法术,回到家里却可以,只是时灵时不灵。这两天下雨,我没有去楼下练功,坐在床上思考昆仑界的事情,一大早谢三曲的电话就打来了:“哥哥,你也在就家里练功么?”我不敢向她说明,说道:“嗯,下雨就在家里练,你也别出去了,免得受寒……”和她说了些暧昧话语,我准备起床做早餐,裤裆顶着个帐篷,向洗手间走去。洗手间就在我隔壁,几步就到了,我只穿了条内裤,早上自然一柱擎天,我肉棒极大,固而顶起的部位有点夸张。一开门,正巧和妈妈碰面,突然碰面,我俩都吓了一跳,她上下打量我,看见我高高顶起的裤裆,顿生一种厌恶,喝道:“你干什么?”我尴尬笑笑,说道:“我上厕所。”妈妈却不是这么理解,指着我胯间,神色严峻起来,说道:“上厕所就上厕所,这里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又做坏事?”见妈妈误解我,心里哭笑不得,解释道:“没有,我刚刚才起床,尿憋的慌,早上男生晨勃很正常的,妈,你不信百度,我憋不住了,你等等。”不能和妈妈纠缠,在她心里我已是个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旦和她理论起来,自己肯定会吃亏。不等她反应,我抢先进入洗手间,放水洗漱、洗头。出来时肉棒已软,妈妈一脸寒霜站在门口,把我吓了一跳,心都快跳了出来,不解问道:“妈,你咋还在这里?吓死我了。”拍拍胸口,抚平心情。妈妈打量我几眼,沉着脸,道:“最好没做坏事,让我知道了,老子揍不死你。”这句口头禅一直被她挂在嘴边,我笑了笑,道:“妈妈,气饱伤身,没事干嘛气自己,我好的很,活在世上应当快快乐乐。”妈妈瞪我一眼,不说话,走进洗手间,把门重重拉上,洗脸漱口,我暗叹一下,妈妈又生气了。做好了早餐,妈妈在房里不知道干嘛,我大声叫道:“妈妈,出来吃饭了。”饿急了,我坐下先吃。吃了一口,妈妈拿着手机向餐桌走来,我下意识望去,忽然眼睛一亮,心头如被千钧一击,身子一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全身热血翻涌,心咚咚咚扑通狂跳,肉棒瞬间硬了。只见妈妈修长的腿上穿着一双黑色丝袜,性感而又美丽,搭配一件芙蓉色条纹包臀裙,这是妈妈好些年前的空乘职业制服,如今她身材比之以前丰腴许多,制服裙显得窄小,将臀部大腿紧紧包裹着,形成完美的曲线,亦如紧身裙。秀英姐穿过超短包臀裙,她身材娇小,穿在身上和妈妈是两种风格,她是可爱加性感,妈妈却是满满的成熟御姐风范,性感火辣,勾魂夺魄,只怕无人能挡。我还是第一看见妈妈穿黑色丝袜,性感妩媚,以往穿的都是灰色或者肉色,喜好白丝的我,见到这双黑丝美腿,一阵心猿意马,沉寂许久的欲望蔓延全身。我收敛心神,夹紧双腿,不让妈妈发下这幅窘样,心想秀英姐的教导,往后专心学习,生起一种自责之意,想将刚刚这一幕从脑海中抹去,却已经不行了,妈妈身着黑丝的画面,已深入骨髓。妈妈脸生怒气,我刚刚不雅的反应,早被她发现。我心中直直叫苦,准备先发制人,说道:“妈,不是我的错,你,你这套打扮,实在是,实在是,太诱惑了,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吃饭,别说话了。”妈妈出奇的没有骂我,我却惴惴不安,心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蓦然想到:妈妈这是准备治疗升级了吗?想到此处,便松了口气,但是肉棒却不能软下来,暗想:妈妈真可爱,用这种办法给我治病。饭后,我进房中写作业,窗外下着雨点,听着雨滴声,心中一片祥和。正认真做题,忽然间一双温柔的小手放在我肩头,轻轻按揉起来。我回头一瞧,心里“啊”的一叫,颇为震惊,张嘴支吾道:“妈,妈,你咋来了?”妈妈向我温柔笑笑,眼里满是慈爱,柔声道:“都快十二点了,写了四个多小时不累么?”她一说,我脖颈就发酸了。妈妈按摩手法一流,弄得我全身筋骨酥麻,闭眼享受,忽然想到这个点要做饭了,忙道:“妈,别按了,我去做饭。”妈妈收回手,我心里小小失望,听她说道:“赶快去洗手,饭我已经做了。”原来是叫我吃饭,妈妈实在太宠我了。吃过午饭,我拿出古筝弹奏,妈妈身上还穿着早上那套衣服,似乎没有换下的意思,正坐在沙发上休息,我说道:“妈,你今天不去店里面?”妈妈说道:“你都有星期六、星期天,妈妈不能休息几天?”我想想也是,下雨天,外面人少,妈妈又道:“反正下雨,没多少生意,趁机休息一下。”我的想法果然没错。做自主生意的人,虽然自由,但考虑的多,几乎没有节假日。今天下雨,妈妈意味阑珊,回房换了一条宽松是纱裤,叫我帮她抬了下茶几,我不知她要干嘛,将茶几抬到一边。客厅里腾出好大一片地方,妈妈选择一首古典音乐,穿着飘飘如仙的纱裤,伴随着韵律,踩着地毯,翩翩起舞,如欢快飞舞的蝴蝶,翩然若仙。我没想到,妈妈居然会跳舞,而且是极难的古典舞,她姿态优雅,动作柔美,我看得痴痴呆呆,忘记弹古筝了。一舞完毕,妈妈微微喘气,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接了杯温水,喝了几口,自言自语叹道:“哎!好多年不跳了,跳这么一段,居然这么累。”妈妈舞姿实在太美,我从房里摸出摄像机,朝妈妈眨眨眼,满含期待请求她:“妈,你再来一段,太美了,我要记录下来。”妈妈甩甩手,踢踢腿,一脸不愿,说道:“不,不,太累了,不跳了,都好多年没跳了,老骨头差点散架了。”抽了几张纸,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刚刚一舞,耗费了她许多体力。“妈妈,再跳一段吧,我还从没见过你跳舞,真的很好看,就一小段,十几秒都可以。”我继续央求,妈妈一口回绝:“不跳了,不跳了,过来抬茶几。”不知妈妈是突然兴起,还是故意而为,往后几天妈妈再没跳过舞,她每天穿着黑丝包臀裙,在家里走来走去,让我的鸡巴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憋的我快要爆炸了。这天晚上,和谢三曲通过电话后,我决定,明天无伦如何也要去找下她,天天被妈妈制服诱惑,肉棒一直硬着,再不发泄出来,真的会生病,虽然离开学没几天了,但我实在是忍不了住了。第二日早上,吃过早餐,我把归纳在一起的难题记好,装进书包,看谢三曲还有没有简单的方法解答。没来的及背上,妈妈正好从外面进来,她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还是搭配蓝色条纹半身裙,是套南航乘务长的制服,一看到妈妈种制服装扮,肉棒便慢慢有了反应。妈妈来的正好,我正好找她有事,朝她说道:“妈妈,我今天要去下谢三曲家里,我有些问题要问她,我自己真想不到解答方法,你让我去吧,我大概下午一两点就回来了。”这时到了十点多,我不能把时间说得太长,否则会引起妈妈的怀疑,毕竟先去了再说。妈妈沉着脸,上下打量我,并不急着说话,沉吟半晌,她才说道:“不行,开学就几天了,你去她家干嘛?是不是去做坏事?”去找谢三曲问问题是真,解决生理问题也是真,见妈妈不同意,我有些急了,忙道:“妈妈,您这样也太无情了,我都很久没和谢三曲见过面了。”妈妈瞪我一眼,道:“今天早上你是去见鬼了?你以为我不知道,除了下雨,你哪天没有见过谢三曲,少给我打马虎眼,说,去她家干嘛?你不说,我直接问她。”妈妈拿出手机,盯着我,等我回答,要是我的回答不能让她满意,她便会找谢三曲确认,真是把我拿捏的死死的。见我不回答,妈妈气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干嘛?你有不会的问题,晚上的时候就找她问过了,何必要等到现在,是不是找她做坏事?”我一遇到困难的问题,基本上当天或者第二天,趁着谢三曲练功时间问她,这个事情妈妈也知道,我还好几次到她店里蹭空调。实在是无借口可找,我心头一热,什么也不管了,把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脱下,把肉棒释放出来。妈妈“啊”的惊呼一声,双手捧着脸,别过头去,急叫道:“你干嘛脱裤子?赶紧穿上,像什么样子。”我脱裤子就是为了让妈妈看,哪里还会穿上?妈妈见我赤裸下体,虽然窘迫不敢看,但也没有跑出门,我看向房门,想到:如果这时妈妈突然跑出去,甚至离开家,我是什么都做不了。心里这么想着,房门竟然自动关上了,我心里大喜,说道:“妈妈,我老实跟你说吧,我去谢三曲家,确确实实是有别的目的,我是让她帮我打飞机,实在是憋的难受了,我忍不了了,才找她解决。”妈妈回头一看,见我还未穿好衣服,又别过头去,催促我:“你先把裤子穿上。”接着转变语气,骂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们俩这么年轻,自制力差,你是不是和她上床了?”我摇头道:“没有,我可以向天发誓,你现在打电话问也好。”听我说道真诚,绝不像骗人的,妈妈嗯了声,道:“姜姜,你听妈妈的话,忍不了了也要忍,你是好孩子,不要伤害谢三曲。”“妈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憋的快要爆炸了,今天不射出来,只怕我活不过明天。”我甚是无奈,向妈妈苦求。妈妈气得全身发抖,喝道:“我看你就是想和别人上床!这几天你老实给我呆着,哪里也别去,听见没有?”我尊重谢三曲,爱惜她,是以每次亲密接触都强忍着身体欲望。要是把她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不出初二,就被我拿下。妈妈不认可我,我心里生气,反驳道:“妈,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我和谢三曲清清白白,我找她,找她,只不过是,是……”“是什么?”妈妈见我支支吾吾,定是做了亏心事,心里发虚,抓住时机反问,想一下子击溃我。却不知道我是在组织语言。我接着道:“是……我让她帮我打飞机,绝不是做其他事情,我保证不和她上床。”妈妈怒火攻心,气急败坏了,也不管我穿没穿裤子,伸手用力拧住我耳朵,怒道:“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我强忍疼痛,狠狠瞪着妈妈,毫不示弱,说道:“还不是你天天穿着黑色丝袜,又穿着包臀裙。妈妈,你是不知道你身材有多好,有多吸引人,我是个正常男人,哪里受得了。”妈妈喝道:“我是帮你在治病,这是正常穿搭,你,你,你对自己的……我都反应,你,你心里变态……”果然如此,妈妈穿黑丝,穿包臀裙,果然是帮我治疗。我心里生出一股愧疚,歉然道:“妈,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你让我去一趟谢三曲家吧?就,就一个小时好不好?”“你还想着呢?”妈妈果断拒绝我。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沉默,见我不说话,妈妈松开手,低声道:“赶紧把裤子穿上,像个什么样子。”我万念俱灰,什么都不想做了,妈妈见我像个泄气的皮球,一副被世界抛弃的样子,眉头皱着,喝道:“想什么?赶紧穿裤子。”语气温柔许多,但我依旧无动于衷,打定主意要去谢三曲家。妈妈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知道我是软硬不吃,被弄得有些无奈了,想帮我穿裤子,但我肉棒挺着,着实尴尬,便轻轻踢了下我的腿,叫道:“赶快穿裤子,又不是小孩子。”过得许久,妈妈终于挨不住了,说道:“我的祖宗,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穿裤子?”我瞥了眼她,傲气道:“让我去趟谢三曲家里就好了。”“不行!”妈妈一口回绝,再次强调:“我跟你说了,开学之前,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里也别去。”我指着肉棒,道:“今天不去她家,鸡巴软不下来,明天就要憋死了。”我彻底摆烂了,向后一跃,趟在床上,动也不动了。妈妈甚为苦恼,右手握成拳头,不住的敲打额头,苦苦思索着怎么才能教育好我,思考半天,见我赤裸的下体,刚刚消停的怒意,瞬间爆发,怒道:“林姜先,你穿不穿裤子?我数三下,三……二……”“一”字妈妈最终没能喊出来,走到床边,甚感无力地看着我,叹道:“姜姜,你到底要怎么样?”我扭头看妈妈一眼,哼了声,闭上眼睛,道:“就那一个要求。”妈妈指着我,强压怒火,一连说了三个你字,而后长叹一声,道:“姜姜,妈妈真怕你和谢三曲控制不住自己,你们太年轻了。”“我虽然年轻,但我自制力好。”我插口顶撞。妈妈瞪我一眼,道:“少吹牛,多少成年人都不行,你行?你要是自制力好,赶紧把裤子穿上。”妈妈老是看不起我,我心生怨气,对她意见越来越大。房间里安静了会儿,妈妈忽然道:“姜姜,我把手机给你,你下点……那种东西,自己去厕所解决。”妈妈把手机解锁,放到我手里,我手指一摊,根本就不想拿。她语气严肃起来:“快点拿着,我要去店里了。”右手抓住我右手腕,左手按住四根右手指,让我强行拿好手机,一松手,我手指又摊开了,就是与她唱反调。我睁开眼,盯着妈妈道:“妈,我都多少年没玩过手机了,我去哪里找毛片?而且,现在的我有毛片也没有用,我自己手淫是射不出来的。”妈妈骂道:“不许说脏话,我现在在给你找方子。”我接口道:“方子就在那里,你就是不同意我用,不仅治标还能治本,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指的方子,妈妈自然懂,她明确表示,不让我去谢三曲家,妈妈下定决心的事情,是谁都不能改变的,这也是她一个性格缺点,我一直和她唱反调,和她作对,压抑的怒火终究压制不住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起来!”妈妈忍着打我冲动,怒吼一声,震得我耳膜快破了,接着右手被她抓住,用力向外拽,想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我身材高大,妈妈力气小的可怜,根本就拉不动我,我略施反力,蓦然间,妈妈竟然被我反拉到床上。仓促间,妈妈惊呼一声,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她的右手正巧抓住我的肉棒,温热软腻的小手一握住肉棒,我全身剧烈颤抖,暗抽一口凉气,肉棒朝天竖起,威武狰狞。妈妈惊吓转醒,手上传来异样的握持感,她不由住的握了握,我爽得头皮发麻,妈妈这一握,似乎把我全身筋骨都抽走了,忍不住爽快呻吟。我的呻吟声猥琐淫荡,妈妈听入耳中,说不出的厌烦,骂道:“你鬼叫什么?赶紧放开我。”意识到手里抓的是什么东西,当即松开,又羞又怒,想撑起手,从我身上爬起来,却发现全身无力,使不上一点力气。妈妈压在我身上,手也被她抓住,我什么都没做,她却仍旧骂我,我刚想说话,听妈妈先道:“你放开我,让我起来。”我无辜说道:“妈,是你压在我身上,我什么都没做,你想起来就起来嘛!莫名奇妙。”我很想她再摸下我的肉棒,也想她一直压在我身上,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脑海里又想起当日和妈妈翻云雨覆的场景。妈妈身上阵阵幽香传来,我贪婪享受,成熟的妇女香味,真叫人欲罢不能,肉棒更加坚挺了,妈妈体香中包含一种妖异的气味,更让人欲火焚身,让人不自觉回味欢爱的蚀骨销魂,沉醉其中,难以自拔,只想着快点解脱。妈妈呼吸越来越重,不住的喘气,许久许久才问我:“林姜先,你做了什么?快让我起来。”我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妈妈的意思,被压的有点难受了,想把妈妈推开,伸手一推,还未用力,妈妈身子就被我掀翻,接着听见几道咻咻声,妈妈并未起床,反倒是正躺在床上。眼前的画面,惊呆了我的嘴巴,只见妈妈四肢被白色绸缎绑住,拉成一个大字,她正在奋力挣扎,酥胸一颤颤的,颇为壮观。我惊得说不出话来,搞不清状况,不知道妈妈怎么会被绑在我床上,呆了半天,才问她:“妈妈,怎么了?”妈妈气怒,脸颊羞红,这个姿势实在羞耻,怒声问我:“林姜先,你,你,你快把我放开,我怎么生你这么个畜生,我是你妈妈。”妈妈凄然闭上眼,眼角泪水滚滚而下,我心里着急,也不知道床上怎么多出四条绸缎,抽了纸巾,忙给妈妈擦眼泪,柔声道:“妈,你别哭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你等着,我去拿剪刀。”我穿上裤子,从抽屉里拿出剪刀,细细端量捆绑妈妈的白色绸子,白绸无头无尾,就像虚空生长出来样,见妈妈奋力挣扎,我不多想,说道:“妈,别动了,让我剪。”妈妈不懂了,看着我我拿起剪刀,剪了上去。“咔嚓”剪刀应声而断,我和妈妈都吃了一惊,我摸了下绸缎,柔软光滑,确实是布匹,却能将剪刀震断,出乎正常思维。呆愣了许久,我恍然醒悟,拍手叫好,喜道:“妈,你不用挣扎了,这个就是我告诉你的,昆仑界的法术,这个叫穿衣之术,这回你相信了吧。”刚刚剪白绸,妈妈亲眼目睹剪刀被震断,但她却是不信,猜想是我故意故弄玄虚,心中疑惑重重,冷冷说道:“你放开我。”我运气使用法术,可是妈妈四肢的白绸怎么也不消失,我不甘心,静心运功,弄了半个小时,依旧无获,反倒是自己身上出了一身大汗。只能借用工具剪断绸缎,结果这绸子连火都烧不了。“妈妈,不行,我还没练到家,时灵时不灵的,你先在我床上躺会,我,嘿嘿,我先去谢三曲家里会儿,保证一个小时之内回来。”天赐良机,更待何时。妈妈又挣扎一阵,又气又怒,扭头看着即将出门的我,喝道:“不许去,你去厨房拿菜刀过来。”房里工具我用了个遍,对这白绸一点作用都没有,我点头应是,心里却想:“出了这个门,你怎么也叫不动我,我先和谢三曲鬼混一场。”一扭门把手,竟然纹丝不动,我脸色突变,后背冒出一身冷汗,跑到妈妈边上,说道:“妈,门怎么打不开了?咱家是不是有鬼?”我朝四周猛瞧,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想到事情,房间发生种种奇异的事情,只有昆仑界的人才能做到,想到此,忙拿过妈妈的手机,打开一看,竟然没有信号,连无线网都没了。整个房间似被封锁了一样,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我心头一凛,暗叫不妙,朝房间叫道:“瑶姬,瑶姬,瑶姬……”“你发什么疯?”妈妈见我神经兮兮的,不忍骂道,她也知道手机无信号,无网络,房间似乎被封锁了。我凑到妈妈面前,郑重说道:“妈,我告诉你一个事情,你别不信,但都是真的……”当下我将昆仑界大战的事情说给妈妈听,她听得云里雾里,一副绝不相信的样子,对我说道:“小娴怎么可能会武功?你他妈的练功练傻了,还是得了神经病?”房间与外界完全隔离,我找不到任何办法帮妈妈解开白绸,能做的都做了,后来直接放弃了,看着挣扎出汗的妈妈,安慰道:“妈,你别动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开了。”“还不是你瞎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都弄不开了。”妈妈还是以为是我弄的,恨恨骂我,但语气相较之前,缓和了许多。妈妈小声嘀咕着,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我肯定她是在说骂人的话。我坐在椅子上,思考着怎么将妈妈四肢上的白绫解开,她大字样被绑在床上,娇美身材一览无余。因为挣扎,妈妈头发有些凌乱铺散在床头,脸蛋微红,两片红唇微张着喘气,高耸的胸脯随她喘息,上下起伏,纤细的美腿上穿着高贵的黑色连裤袜,肌肤若隐若现,更增性感,本就冷艳的她,穿上黑丝更显得高高在上,不可侵犯,我对此毫无抵抗力,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妈妈双腿八字打开,裙摆分开,蓝色的裙身包裹着黑色大腿,腿间露出一处神秘的幽暗,不经意间我察觉到这幽暗深处藏着一抹暗白,颇为显眼,说不处的诱人。我只觉口干舌燥,连连吞口水,消停的肉棒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看着妈妈浑圆不受底心引力的乳房,心底直叹:好大!妈妈真是魔鬼身材,脑海里蹦出一句诗词,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横看成岭侧成峰。”“你看什么?”妈妈听见我念诗,扭头看我,见我目光停留在她胸部,不由生气。我内心一阵慌乱,不敢看妈妈,把目光移到她的黑丝美腿上,支吾道:“不,不小心看到的。”妈妈哼了一声,并没有继续骂我,房里突生变故,谁都没有想到。见我不说话,妈妈继续挣扎,我安慰劝说无用,妈妈只是恨恨说道:“一天到晚整些屁玩意,现在自己也解不开了吧,我看我们等死算了。”妈妈还是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弄的,我只能无奈苦笑,静静坐了一阵,实在想不出法子,见妈妈额头满是汗珠,抽了几张纸巾,趴在她身边,伸手就要去擦。她一见我趴在床上,心里一惊,怕我借此机会做坏事,心不由紧张起来,谨慎盯着我,喝道:“你干什么?”我说道:“妈,你别乱动了,别消耗体力了,我帮你擦擦汗。”妈妈冷声道:“我不用你擦,你赶快下去。”见妈妈十分抗拒,我不理会她,反正她被绑着,想打我也没法子,伸手过去,轻轻帮妈妈擦汗,开始她晃头躲闪,但我手更快,擦去一半后,妈妈安静下来,知道我是好心,任由我擦汗。听着妈妈细细娇喘,闻着空气中飘荡着她独有的妇女体香,我一时间心神大乱,全身血脉贲张,情欲如潮涌席卷全身,不可遏制,只想着好好怜爱床上的妈妈。我理智尚在,但身体烦躁炽热,房间里虽开着空调,我又有功力护体,竟然还觉得炽热难忍,不顾妈妈的反对,将衣服裤子全脱下,身上只剩内裤了。脑海的理智一点点被蚕食,慢慢向妈妈靠近,只觉越靠近她,身子越觉得凉快,心底燥热依旧难除。妈妈见我爬上床,疯狂挣扎,脸露惊恐,叫道:“林姜先,你想干嘛?我是你妈!”我见妈妈疯狂挣扎,极怕我对她再做不轨之事,心生愧疚,但又不想下床,只能说道:“妈,你别乱动了,我好像中毒了,身体好热,趴在你身边凉快些。”妈妈不管不顾,根本就不信我的话,只想着离开这里,过得片刻,力气用尽,回想到我说的话,目光向我看来,只见我双手紧抓被子,跪在她身边,双眼血红,异光闪烁,龇牙咧嘴,紧紧咬住牙齿,似乎在强忍着某种痛苦,她母爱心起,问道:“姜姜,你怎么了?”我强忍欲望,说道:“妈妈,我,我身体好热,好像要爆炸了,可能早上的饭里有春药?”妈妈道:“想什么呢?哪里来的春药?”妈妈陪我说些话,我身体便舒服了些,便道:“妈,你陪我说说话,我好像舒服点了。”妈妈见我眉头舒展一些,答应道:“好。”我说道:“妈妈,你真不该天天穿丝袜和南航制服,我对这些真的没有抵抗力,你不知道你有多漂亮,你太漂亮,身材又好,我是个正常男生,哪里受的了这些,何况我同龄人更成熟,你也清楚,我……”“说点别的。”妈妈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我说话。我心里想说别的,可一开口就说另外的了,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口随意动,问道:“妈,你为什么天天穿丝袜、包臀裙?”妈妈喝道:“早跟你说了,帮你治病,你不知道你心里变态吗?哪里有人看见女性内衣就有生理反应的?我是为了你好,出门看见个穿的少点的女人,你是不是就会有反应?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我说道:“妈,你真误会我了,我,我看见别人的女人没有反应的……”“那你更变态!我是你妈!”妈妈怒吼两句,瞬间点醒了我,我不是一般变态,是特别变态,对自己的妈妈都有生理反应。“那!那!那还不是你穿的太性感了!以前我怎么没有这样。”我反驳道。妈妈道:“所以你的病还没有好,你要适应这种情景,不能胡思乱想。”我想再争辩,见妈妈微红脸蛋,魔鬼样是身材,全身都在颤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占有她。脑海里糊里糊涂,乱想到:“秀英姐生出尾巴,子宫被改造,我可以让人长生不老,只要多内射妈妈,妈妈肯定会长生不老的,我要好好孝敬妈妈,孝敬她,只要妈妈生出尾巴,她会相信我所说的一切。”想到此节,我双手不受控制的向妈妈高挺的胸乳摸去,心怦怦直跳,显然极为紧张,但行动却不停止,一手一个,张开五指,隔着雪纺衫摸到妈妈的巨乳,轻轻一抓。“啊!”妈妈惊呼一声,尖叫道:“你干什么?”身子扭来扭去,她越是挣扎,白绫拉扯更紧,到后来,竟不能挣扎一分,只能大声骂道:“林姜先,你赶紧给老子下去,别逼我发火,快点,快点下去,你还要不放手?等下我把你砍了……啊……你,你,你再动手,我没你这个儿子……” ================ 第八十九章 阴阳融合 我的肉棒涨得发疼,束缚在内裤里,说不出的难受,对于妈妈的谩骂,我全当做耳边风。妈妈见我无视她的怒吼,怕我做更恐怖的事情,思绪忽然一转,柔声急道:“姜姜,你先放开妈妈,妈妈让你去谢三曲家里,你先放开妈妈好不好?”我欲火缠身,欲望冲昏了头,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程度,双手用力揉捏着妈妈的胸部,真的好大,比谢曲的胸更大更弹,像两只充满气的气球,又软又弹,手感妙美,被我两手抓住玩弄,能玩上一辈子。妈妈感受到我手中力气更大,根本就没有放开的想法,又道:“姜姜,你先停下来,听妈妈说,妈妈,妈妈以后再也不管你和谢三曲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你先放开妈妈,啊……你怎么敢脱我衣服?你这个畜生!快停下……”我不满足隔着衣服按揉,拿着雪纺衫衣摆,向上一拉,将衣服堆在妈妈胸口,白皙的肌肤,高耸的乳房全映入我眼里。只见妈妈胸乳饱满浑圆,藏在浅蓝色的胸罩里,露出小部分乳肉,欺霜胜雪,两只乳房中间形成一道细缝,深不可测,惹得我眼花缭乱,不知先从哪里开始。感觉到我似乎停手,妈妈稍稍放心,见我死死盯着她的乳房,顿觉危险即将降临,叫道:“姜姜,妈妈答应你现在去找谢三曲,你想去就去,妈妈不再管了,你先帮妈妈把衣服拉好,妈妈什么都答应你。”我咽了口口水道:“妈妈,我不想去找谢三曲了,你信不信我跟说的关于昆仑界的事情,一切都是真的,你不信也罢。”关于昆仑界的事情,妈妈听我说来,只觉是我白日做梦,梦里的事情,哪是真的?哼了声,不说话了。我说道:“妈,你别不信,总有天你会信的,那天我鸡巴插进你子宫……”“林姜先,你给老子闭嘴,这十几年你读是书去哪里了?满嘴脏话。”妈妈极为保守,关于男女身体私密,哪能放任我这样说出。我不管妈妈责骂,说道:“反正你肯定是感觉到了,而且我射精量恐怖,能把子宫胀满,你觉得这是正常人能拥有的吗?这些都是我去了昆仑界的缘故,妈,你再好好想想,那天你小肚子上的纹身,你自己是看到过的……”“你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你给老子下去。”妈妈闭上眼睛,冷冷说道。我身体燥热难挡,无时无刻不想占有妈妈身体,一只手摸妈妈胸乳下方肌肤,滑滑的触感让我无比爽快,妈妈却是如遭电击,全身剧颤,身子紧绷起来,四肢用力挣扎,听她慌张叫道:“姜姜,你,你别乱来,我是你妈。”我沿着妈妈胸下肌肤,向上滑去,穿过胸罩,亲密接触到我梦寐以求的乳房,肌肤滑腻,乳肉软绵却诡异的充满弹性,这便是天选之女独有的美妙。妈妈剧烈挣扎,嘴里忙不迭的骂着,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我手指微微用力,又抓又揉,乳肉四溢,似随时都有奶浆溢出,不禁赞美:“妈妈,你的胸好大,比谢三曲的还要大,还要弹,好美。”“你给我闭嘴。”妈妈怒骂着我,苦于双手被绑,身体又没力气了,任由我占便宜。我说道:“妈,我爱你,我们一起长生不老好不好?”“什么长生不老?”妈妈哪里信我说的,我解释道:“我在昆仑界练了一种武功,只要男女交合做爱,就可以长生不老。”妈妈气鼓鼓地道:“林姜先,我看你真的是练功练坏了脑子,世上哪有长生不老?你赶紧下去,等会我手松了,看我不打死你?”妈妈威逼吓喝,我天不怕地不怕,哪会怕她,而且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想了下,说道:“妈,你想不想解开手。”妈妈一听,似乎是我知道方法,急喝:“老子就知道是你搞的鬼,赶紧给老子解开,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姜。”我轻轻揉着妈妈的乳房,不在意她说的话,认真道:“妈,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被绑着,绝对不是我弄的,我想了下,这个东西能自己解开,不过,需要有一个条件,就怕你不愿意。”妈妈想了想,道:“什么条件?”她想我能解开,早就解开了,没必要拖这么久,而且之前看见我将去谢三曲家,那种兴奋劲,觉不是装的,但又找不到理由解释这一切。我说道:“妈,上一次你睡到我房间里,然后我们做……那个了,直到今天,我们又共处一室,你不觉得这是天意嘛?”妈妈道:“狗屁天意,就是你心智不坚,思想不健康……”“就是天意,就是缘分,你不睡到我房间,我也不会做那个事情,就像今天,你要是让我去谢三曲家,哪有这个事情。”我打断她的话。妈妈哼了一声,道:“你少废话,要怎么做,这个布条才能松开。”我朝妈妈眨眨眼,纠结一下,说道:“就,就,就和上次一样。”我说的上次,妈妈自然懂得,这种母子乱伦的事情,她怎么可能答应?瞪着我连连臭骂。我说道:“妈,只要我们做一次,我想这个就会自动解开,真的,你相信我,不然没有其他办法。”妈妈道:“哼,林姜先,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脑子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你天天学是什么东西?你学哪里去了?这些东西现实吗?我看你就是有病,想做坏事,你,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强奸。”我顶嘴道:“妈,我正常的很,没有病。”妈妈别过头,看着窗外,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瞬间将被子打湿一片,见妈妈哭泣,我心里一疼,抽回手,柔声安慰:“妈,你别哭了。”伸手去帮她擦眼泪,妈妈将头侧到另外一边,不让我擦眼泪,哭道:“滚,我没你这个儿子。”我也无奈,不知道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么个情况了,叹道:“我也不想,但,但就是控制不住身体。”妈妈吸了下鼻子,抽噎道:“姜姜,你告诉妈妈,妈妈该怎么救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以前不管多调皮,也没现在这样,妈妈求求你了,你告诉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医院医生也看了,心理医生也看了,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妈妈心里好累,钰琪变了,你也变了,我是造了什么孽,怎么这些倒霉的事情都碰上了?”我说道:“妈妈,你别伤心,别生气,都是我不好,但请你相信我说的,我说的昆仑界的事情都是真的,我真的和别人不一样,要不我们现在做一次,只要做一次,我保证这些白绫就会自动解开。”妈妈道:“说来说去,你就是想做那个事情,林姜先,我,我真是看错你了,当初我就不该把你这玩意儿生出来。”妈妈先是以为我改正了,哪知后面的话让人愤怒不已。“妈,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妈妈实在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无法使用法术,没有事实证明,口说无凭,妈妈怎么可能会相信我说的,便就不说话了。妈妈哭了一阵,见我不说话,咬了咬嘴唇,长吁一口气,面无表情地道:“你不是想上我么?你来呀!我看你还怎么骗我?”我被妈妈的话震惊到了,这绝不是思维正经的她能说出的话。低头一看,只见妈妈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四肢大字放在床上,也不挣扎了,任人宰割,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似乎只要我做了这个事,妈妈不再是我妈。我吓了一跳,我不怕妈妈打我骂我,就怕她不理我,从此之后不再关心我,但我难忍身体欲望,也想快点帮妈妈解开束缚,不和她做爱,这几道束缚绝不能解除,似乎一切都在撮合我和她。心里骤然升起惧意,怕妈妈不再理我,我如同小孩一样撒娇一样,扑到妈妈身上,妈妈身子略略一颤,并无其他反应,果真是任我宰割。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抱着妈妈,叫道:“妈,你别不理我,我最爱你了……”我在妈妈身上撒了一阵娇,她面无表情,理也不理我,眼泪直流,似朵鲜花被人摧残了,甚是可怜。我心念一动,低下头去,像儿童时亲昵妈妈般,吻上妈妈的眼角,将她苦涩无奈的泪水吸入嘴里,想帮她分担痛苦。我火热的唇瓣一触道妈妈眼角,妈妈蓦然一颤,眼泪神奇的止住了。我连着将妈妈脸上的泪珠全亲吻干净,忽然听见她说道:“别亲了,脏不脏?”语气出奇的安静祥和,似是平时责怪我一样,我心里一喜:“妈妈不生气了。”抬起头来,怔怔望着妈妈,我和她的脸相距甚近,都能感觉到互相的呼吸,甚至连心跳都能听见,见我直勾勾盯着她,妈妈脸一红,啐道:“看什么?”头微微一侧,看向别处。我笑道:“妈,我们真是前世的夫妻,心意相同,你知道我心里难过,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妈妈白我一眼,道:“还不下去?像个什么样子。”我心中担忧尽去,看着妈妈红润的嘴唇,心神激荡,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一亲则止。这一吻,妈妈吓了一大跳,怒道:“你干什么?”我害羞说道:“情不自禁,嘿嘿,妈,我爱你。”妈妈不耐烦地道:“别爱我,我不爱你,赶紧给我下去,看见你就不好。”一如平时啐骂,我不下床,反而身子一沉,压在妈妈身上,脑袋凑到妈妈脖颈间摩耶,撒娇道:“不管,我不管,我就爱妈妈。”妈妈扭了下身子,想把我从身上甩开,啐道:“你小孩呀!都十八了,别趴我身上,重死了,赶紧下去。”“我不管,我不管,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是小孩。”我拼命撒娇,妈妈没法子了,不说话了,过得会儿,她忽然骂道:“林姜先,刚安静几分钟,你又发作了是吧?”我闻着妈妈脖颈间的芬芳,邪念再起:“妈妈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人,我想将她据为己有,谁也不能抢走。”伸出舌头,在她脖颈上舔弄起来,妈妈一感觉到我湿湿的舌头,当即扭动躲闪,但她活动范围极小,几下又被我亲到了。“你放开!……”妈妈用力挣扎,呼吸急促起来,苦于手腿被绑,不能打我,我吻技精湛,用舌尖在妈妈白皙的肌肤上游走,画着各种图形。妈妈难挨挑逗,只觉身上酥酥麻麻的,嗯唧暗闷一声,忙闭上嘴巴,羞于叫出声来,眉头紧皱,只好双手用力握拳,转移注意力,喝道:“林姜先!你知道你在干嘛吗?”“我在爱你,妈妈,我们一起长生不老,好不好?”我含住妈妈晶莹圆润的耳垂,轻轻一舔,妈妈被刺激的浑身一哆嗦,性爱如白纸的她,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忽然间说不出话来了。我松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道:“妈妈,和我做爱真的可以长生不老,你幸苦几十年,让我好好孝敬你好不好?”妈妈怒道:“你个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赶紧给我滚下去,满嘴脏话。”妈妈不安扭动身体,想把我从她身上弄下去,她力气小的可以忽略不计。“妈妈你从未享受过女人的快乐,带着我和妹妹,幸苦了十几年,该享受一下了,让儿子好好孝敬您好不好?”我诚心而发,自觉这话得不到妈妈的认可,我真想把我开公司的事情告诉她,让她不要太累,但是这话出不口。妈妈怒道:“我享受个屁,你赶紧给我下来,我也不要你孝敬,你现在正常就好。”愣了楞,又道:“你真要孝敬我,现在就从我身上下来。”“下来肯定会下来,这个是一种孝敬,爱你也是一种孝敬,妈,我忍不住了,让我好好孝敬您好不好?”我满口胡言,挺了挺肉棒,在妈妈小腹上来回剐蹭。妈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是没救了,我没你这个儿子。”妈妈不再反抗,反正我怎么也说不听,她似乎已经放弃我了。我心里那种恐惧又生,极怕妈妈不理我,抬起头来,只见妈妈凄苦望着天花板,一见到我抬起头,狠狠瞪着我,我心里一喜,知道妈妈还是在乎我的。低头快速在妈妈嘴上亲了一下,妈妈杏眼圆睁,喝道:“你干什么,我是你妈,你个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这句话已成她的口头禅,我转变思路,说道:“妈,要解开白绫,就要做那个事情,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缘分,你我应当珍惜。”“我信个屁,少来骗我,你心里想什么?老子一清二楚。”妈妈咬牙切齿骂着,要不是手被绑着,恨不得将我活刮了。我说道:“妈,你叫我不说脏话,你说你说了多少个“老子”了?”妈妈横我一眼,忽然身子僵硬了,我再次趴在她身上,闻着发间清香,以及脖颈上散发的成熟女人独有的体香,两只手同时钻进乳罩内,抓住饱满的乳球,用力搓揉,感受着妈妈乳房带来的软绵滑腻手感。“林姜先,你给老子起来。”妈妈无边怒吼,我充耳不闻,一边亲吻脖颈,一边双手揉捏胸乳,乳房上两颗樱桃经我刺激,慢慢俏立起来。我怕在妈妈脖子上留下吻痕,只敢轻轻舔吻,就只这样,便让妈妈有些受不了,有时忽然嗯唧呻吟一声,更加刺激我想征服她的欲望。不能和妈妈说太多的话,再说下去,她有一万个理由骂我,第二次性爱不能太过刺激,何况她是我妈妈,更不能像秀英姐一样,与我淫语荡词交谈,增进感情。我向下挪了挪,整张脸凑到妈妈的胸前,低头看着眼前美景,妈妈的胸罩连同衣摆全被我堆在胸口,即便平躺着,妈妈两只圆滚滚的雪乳浑圆似瓜,高高耸立,丝毫没有瘫软散开的迹象,我张开五指,一只手各抓一个,轻轻揉捏,变换出各种形状。被我这么羞耻挑逗,妈妈有些不适,不停的扭动身体挣扎,隔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了,呵斥道:“林姜先,你真要羞辱我吗?我是你妈!”我含住雪乳上的殷桃,像吃奶样细心吮吸,明显感觉到妈妈身子一僵,我舔了几下,说道:“妈妈,这怎么是羞辱?我是在孝敬您,您幸苦了十几年,没有好好享受过一天,让我好好服侍你,好不好?”“滚!”妈妈又气又羞,怒喝一声,疯狂扭动身子,像将我顶掀开,我如座大山,趴在妈妈胸口,巍然不动,自顾理解道:“妈……”“我不是你妈!别叫我!”妈妈不等我说完,直接开骂。我不以为意,继续道:“妈,你不觉得这是种缘分吗?你不让我去谢三曲家里,便发生这种事情,明明就是上天在给我们创造机会,就跟上次一样。”妈妈只是愤怒地哼了一声,哪里相信我的话,不停挣扎,反抗我的侵犯。我用尽各种技巧,想挑起妈妈的情欲,饱满的乳房在我挑逗下更加坚挺,两颗殷红的樱桃娇俏挺立。我直起身体,跪在妈妈丝袜美腿之间,低头打量她,妈妈睁着杏眼,凶狠地瞪着我,她因过于挣扎,用力过度,身子发红燥热,额头出了一层汗珠,咬着嘴唇,粗重呼吸着,胸口急剧起伏,随着体温蒸腾,空气种飘荡着浓烈的妇女体香,诱人无比。本来我想说些什么,但想妈妈肯定反抗,便不说了,颤抖着双手放在黑丝美腿上,心越跳越快,心底激动的疯狂呐喊:“摸到了!摸到了!我终于当着妈妈的面摸到她的腿了,而且还是妈妈清醒的状态下。”妈妈与我受这么一接触,如触炽炭,两条美腿抽扯挣扎,但被白绫紧紧束缚,一点用的没有,反将自己累得半死。黑色的连裤袜,薄如蝉翼,紧贴着妈妈的肌肤,摸起来滑滑的,手感极佳,让人爱不释手,我不停的在妈妈黑丝小腿上回摩耶,感受着这份美好。摸了片刻,我肉棒硬的不行,不管妈妈同意与否,快速将短裤脱下,我舒爽的松了口气,手也开始沿着妈妈小腿向上摸去,察觉道我即将摸到大腿,妈妈忽然剧烈挣扎,慌张叫道:“姜姜,你,你别乱来,我是你妈!”到这最后时刻,我哪里还能听妈妈的话,手依旧向上摸去,越过膝盖,摸到大腿上,继续向上,将手伸进紧裙内。妈妈剧烈抗拒,只觉我的手已经摸到她的大腿根,半身裙摆也被我趁机掀起,堆在腰间。黑色连裤袜裆部里面,浅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妈妈肥美阴部,隔着黑色丝袜,朦朦胧胧,若隐若现,吸引我的眼球。妈妈脸蛋血红,忽然叫道:“姜姜,你去谢三曲家里,她怎么帮你的?你别乱来!”妈妈眼里露出一丝恐惧,深怕我乱来。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过,没有和谢三曲上过床,妈妈想到谢三曲肯定是用其他方法帮我,便想退而求次,出于母亲对孩子的关爱,似乎想亲自帮我发泄,也是不让我继续犯错。我想着:“要是告诉妈妈,谢三曲帮我口交,妈妈有洁癖,最反感这种事情,要是告诉她谢三曲帮我乳交,也是不行。”便说道:“乖乖,她一般是用手帮我。”谢三曲常用口交帮我,但这时我只说一般,故意这样说,让妈妈误解。说完盯着妈妈脸庞,观察她的变化,妈妈不敢与我对视,眼望别处,一脸纠结,想了许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是不是用手,你就不会乱来了?”妈妈盯着我的眼睛,急想知道答案,我被她盯的有点发怂,强装镇定地说道:“光用手不行,乖乖每次帮我,她都让我摸她的胸,亲她的嘴,只有足够的刺激,这样我才能射出来。”“你!你!你!你们两个……”妈妈恼羞成怒,气得说不下去了,她还以为我和谢三曲只限于亲嘴、摸手,最多帮我打飞机,没想到我和谢三曲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妈妈双手双腿被绑,这是天大的机会,也许下次就没有了,我怕节外生枝,一声不吭,趴到妈妈腿心,一股湿热扑面袭来,异香迷人,直叫我情欲高涨,恨不得马上咬上去。“林姜先,我是你妈!你当我是什么人,你是人吗?你这是强奸,赶紧起来。”妈妈森然骂我,怒不可遏,对我下达最后的命令。我浑身热血沸腾,心想:“过了这次,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只要这次妈妈生出尾巴,她一定会相信我说的一切,到时候自然而然会和我练功。”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隔着黑色丝袜伸手按向妈妈阴部,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最撩人心魂,让人欲罢不能,不觉想探求更多。指尖传来一股温热潮湿,不出我所料,妈妈极少性爱,甚至是性冷淡,也难逃我精湛是技术,有了生理冲动。阴部饱满肥美,轻轻一按,便深陷进去。妈妈小腹一颤,身子紧绷,双腿本能的向内夹,可是腿被白绫绑着,难动分毫,羞耻感瞬上心头,脸刷地通红,冷冷地骂道:“林姜先!你敢!你要是敢继续下去,我没你这个儿子,我们断绝母子关系。”妈妈嘴上逞强,溺爱我的她,怎么可能和我断绝母子关系?我正利用她这种对我的无比溺爱,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此时此刻,就算天塌了,也不能阻止我,说道:“妈,你好好享受,我们一起长生不老。”“我享受个屁!你赶紧给我起来,啊……”妈妈正骂着我,突然见听见撕扯声,裆部丝袜被我用蛮力撕开,漏出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裆部一片深痕,早已湿透了。我双目喷火,再难忍住,低头亲了上去,隔着内裤,发疯的亲吻,灵活的舌头在内裤上肆意舔弄,妈妈全身剧烈反抗,我抱着她丝袜大腿,整张嘴亲在阴唇上,任她怎么扭动,都不曾脱离。“你个畜生!你是不是人,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变态……”妈妈一边挣扎,一边怒吼,我的良心理智已被欲望淹没,只想着发泄,哪里管这些?舔弄了一阵,妈妈挣扎动作愈来愈缓,在我口舌舔吻下,整个内裤都湿透了,黏糊糊的沾在妈妈阴唇上,透过薄薄的布料,白嫩的阴唇时隐时现。我将内裤往旁边一扒,妈妈整个小穴暴露在我眼前,只见肉嘟嘟的阴部,肥沃饱满,高高凸起,没有一根汗毛,细腻如玉,上面不知是沾了我的口水还是妈妈自己的淫液,灯光照耀下,油油发亮。两片大阴唇肥嫩饱满,白如婴儿,如刚出笼的大白馒头,隐藏其中的粉嫩小穴,随着妈妈急促紧张的呼吸,凌乱的一张一合,粉色的肉缝中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缓缓向下流淌,实在难以想象,生了两个孩子的妈妈,阴部却如少女样粉嫩。我调皮的朝那迷人的粉嫩洞穴哈了口热气,妈妈双腿猛地一抖,臀部竟然微微向上抬起,但马上就缩了回去,穴口嫩肉阵阵轻颤,显示妈妈的不安。“林姜先,你……啊……”妈妈刚要骂我,被我突然亲到阴唇打断了。我把整个头都埋在小穴上,伸出舌头,舔弄阴唇周围的肌肤,每舔一下,妈妈便就颤抖一次,我能感觉的到她的身子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妈妈诡异的不骂我了,只用身体来反抗,扭动屁股躲避我的冒犯,到后来越来越无力,阵阵淫靡的舔弄声,从胯间传出。在我的挑逗下,穴口流出的蜜汁愈加丰足,妈妈呼吸越来越粗重,余光一瞥,发现妈妈反手抓住白绫,艰难忍耐我的调情。就这么一分神,妈妈似是惊醒,喝道:“林姜先,你赶紧给我起来,快点,我数一二三了,三……啊……你,你个畜生……”我张开嘴巴,将整个小穴含住,用舌头舔弄穴口嫩肉,将上面遗留的蜜汁,舔如口中,略有腥味,夹带一丝异香,我毫不嫌弃,全吞了进去,妈妈“三”字还未说完,就被我打断,再也无法说下去了。我专心舔弄小穴,妈妈时不时怒骂几句,或者扭动臀部以示反抗,小穴在我舔弄之下,剧烈颤抖,蜜汁横流。忽然间,我用舌尖轻轻舔了下穴上凸起的娇艳肉粒,妈妈身子顿时猛地一颤,全身绷的更紧,似要缩成一团,向我大声咆哮:“林姜先,你,你这个畜生!你给我起来。”我完全不理,继续挑逗,阴蒂刺激非一般人能忍,我舔一次,妈妈便就骂一次,我越弄,她骂我声音越大,这样反倒激起我的胜负欲,不让她服输,绝不停止,含住娇艳的阴蒂,用力吮吸,妈妈瞬间不骂我了,身子抖得厉害,嘴里还时不时冒出一声暗闷,几不可闻。舔弄了几分钟,妈妈忽然高抬臀部,将我脑袋都顶起,听她喉咙里嗯唧一声,小腹剧烈颤抖,两只手死死抓住白绫,脖颈候仰,用后脑支撑身体,两只脚跟登着床,支撑身体离开床,坚持一小会儿,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妈妈竟然在我舌头的舔弄下,高潮了,这突然到来的高潮,让我没有反应过来了,楞了好久,才知道妈妈被我弄高潮了。趁着妈妈感受高潮余韵,我握着龟头,对准肥美的小穴,轻轻一送,龟头陷入一道紧致的洞口,里面传来阵阵引力,似要拉着我的肉棒不断前进。妈妈忽然张开眼,抬头看向小腹,只见我粗壮的肉棒,龟头已经进入她身体,妈妈凄然一笑,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面如死灰,自言自语说道:“你没救了,没救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一阵揪心疼痛传遍全身,但我毫无悔改之意,嘴里竟然大言不惭的哀求:“妈妈,你相信我,我不是伤害你,我会一直爱你。”妈妈凄然摇头,无奈苦笑,眼泪缓缓流了出来,目光模糊了。我朝前一挺,半根肉棒插进妈妈小穴,妈妈虽然对我彻底失望,但身体的感觉无法消失,下体的传来的满足肿胀感,让她空虚的身体无比满足,只想叫出声来,碍于母亲威严,她哪能叫出来?紧咬牙关,暗闷一声。“好爽!”我心里叫爽,妈妈的小穴比以前更紧,我的肉棒也更大,四面八方温热的嫩肉包裹着鸡巴,爽的我快要灵魂出窍了,穴里蜜汁丰盈,让我抽插顺利,再一挺,龟头破开紧致的洞穴,顶在一团软肉上,软肉上张开一张小嘴,含住小半个龟头,用力一嘬,不停吮吸。妈妈眉头一皱,暗哼一声,双手又反抓住白绫,我爽的头皮发麻,全身所有的细胞都跳跃起来,妈妈穴底那张小嘴,温柔的一吮,差点让我射了出来,咬住舌头,止住射意。肉棒只插进三分二,已经顶到子宫颈,那张小嘴正是妈妈的子宫颈口,时隔一年,再次光顾,子宫颈已经关死了,让我暂时无法进入。舒爽感蔓延全身,我怕射精,赶紧将肉棒抽出,妈妈双手微微放松,紧绷是身子也跟着松了下来,看来她还是有反应的。妈妈双腿八字绑着,对于抽插极为不顺利,我心想:“要是能把腿拉起来就好?”这么一想,白绫自动将妈妈两条黑丝美腿拉起,悬吊于半空之中,白绫一头一边连着墙壁,一边连着窗户,这一幕甚是诡异。妈妈被迫摆出一个羞耻的交合姿势,我见此状,暗暗一惊,忍不住惊呼:“卧槽!”心中想到:“白绫受我意识控制,能不能放开妈妈?”这么想着,但白绫并没有按照我思想行动。妈妈只觉双腿被拉起,眼睛看去,也吃了一惊,原本在床上的白绫,突然出现在墙上、窗户上,一切都无法解释,不由看向我,她只觉着都是我杰作。我摇头道:“妈,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心脏怦怦跳动,这个姿势可以让我更好插入。妈妈双腿被吊着,一部分臀瓣离开床上,小穴彻底暴露,这个姿势,正好可以抱住妈妈的双腿,轻松将整个肉棒插进妈妈的小穴。我低着头,暂时不敢看妈妈,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大半根肉棒全插入妈妈的小穴中。妈妈暗闷一声,我抬眼望去,只见她紧紧咬住嘴唇,眉头紧蹙,精致的五官快拧在一起了,两只手也本能的紧紧发抓住白绫,脖颈微扬,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正是这种极力忍耐的模样,我兽欲大增,只想怎么征服妈妈。龟头被子宫颈小嘴一吮,我爽得一哆嗦,浑身打颤,在别的女人身上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几乎把持不住。妈妈不知道是骂累了,还是怎么了,杏眼紧闭,朱唇轻咬,再也没说过话了,我顾不得多想,抱着妈妈的黑丝美腿,缓缓抽插起来,妈妈性爱经验为零,我怕伤到她,用力极小,每次龟头顶在宫颈口,妈妈身子便忍不住紧绷,等我抽出便放松下来。随着我速度加快,穴腔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交合声音,妈妈虽生了两个小孩,但她极少性爱,加之天狐回仙术的保护,只要越与她做爱,妈妈的小穴将无限接近身体最健康时期,也将越发紧致。肉棒在妈妈紧致的蜜洞中进进出出,我能清楚感觉到小穴被我撑开,抽回时又自动合拢,温温热热的腔道时不时轻颤紧缩,爽的我头皮发麻。妈妈意志坚定,虽然我抽插迅猛,肉棒剐蹭的小穴各处敏感地方,带给妈妈从未有过的体验,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发生一丝声音,最多喉咙里暗嗯一声,只是抓着白绫的手指尽数发白,似用着全身的力气,不知反抗什么。子宫颈的小嘴越张越大,我的抽插也越发快速,等到大半个龟头被含入其中,我知道时机快至,抱着妈妈的双腿大开大合抽插起来,小穴被插的咕叽咕叽直响,龟头次次顶撞宫颈。一连插了几十次,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张嘴“嗯”的一声娇吟,自觉这种声音太过羞耻,她马上紧紧咬住嘴唇,又不出声了,但这回只忍了不到半分钟,张嘴又呻吟了一声。次次到底的高频率抽插,穴道嫩肉的包裹感,使得我越发亢奋,速度越来越快,妈妈只是粗重呼吸着,脸颊越来越红,奇怪的是我用力抽插,她只需躺着享受,额头却香汗淋漓,看起来比我还幸苦。“咕叽,咕叽,咕叽……”阵阵淫靡声在这个密闭的房间回荡,妈妈雪白的酥乳随着我抽插,前后晃动,白花花的一片,形成道道乳浪。妈妈脸颊酡红,额头汗珠满布,数根发丝沾在上面,凌乱而又美丽,别有一番风格。我忽然停止抽插,妈妈顿感轻松,紧绷的身体瘫软在床,张开嘴,长吁几口气,抬起头来,狠狠盯着我,呵斥道:“你赶紧给我下……啊……”妈妈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吟,上半身微微挺起,脑袋微微后仰,双手再次紧抓住白绫,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小腹不停痉挛。我趁她呵斥间,突然袭击,肉棒重重一插,龟头破开子宫颈,穿过宫颈腔道,钻进娇嫩的子宫,顶在子宫壁上,娇小子宫瞬间变成龟头的形状,宫腔嫩壁和龟头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不光妈妈反应强烈,我也不好过,被我这么一插,只觉她的小穴没有规律的蠕动,越裹越紧,似有一股旋转的力量,几乎要把肉棒绞断,这可要我命了,背脊一酥,差点让我射精,只能咬住舌头,死死顶住龟头,止住这股射意。我和妈妈都保持不动,都怕自己忽然一动,引来更大刺激,最后妈妈先恢复过来,躺回床上,粗重喘息了一阵,看着我,破开大骂:“林姜先!你作死啊,你混蛋……啊……”我确实作死,用一连串的臀胯撞击声回答妈妈,“啪,啪,啪”妈妈肥美肉臀,被我撞的阵阵发颤,妈妈羞于启齿,紧咬牙关,强忍着身体快感,不发出声音来,粗重的呼吸出卖了她。“妈,忍不住就别忍了,叫出来,会舒服很多。”我揶揄一句,尝试着能否让妈妈叫出声来,没抱有任何希望。妈妈瞪我一眼,咬了下嘴唇,用疼痛短暂抵消快感,怒道:“滚,废话真多……嗯……”肉棒带给她的快感实在不讲道理,妈妈难以抵痒,才说了几个字,便就无法忍受了,我暗暗偷笑,低头看着肉棒,快速进出妈妈的小穴。这不是做梦,这是真实的,我又插到妈妈的小穴了,而且她似乎没有过于激烈的反抗,越来越享受我给她带来的快感了,心中不由得意起来,嘴巴也开始飘了,说道:“妈妈,你好好享受,享受儿子带给你做女人的快乐,我们一起长生……”“你给我闭嘴,我没你这个……啊……嗯……”妈妈无法将话说完,快感又将她淹没了。我贼兮兮地问道:“你没我这个什么呀?”我故意放慢抽插,妈妈闻言,勃然大怒,小穴里的快感似乎减弱了许多,可以正常说话了,便骂道:“我没你这个……啊……啊……嗯……”我屏气猛烈抽插,妈妈顿时发出一连串销魂的呻吟,骂我的话始终无法说完。等我放慢抽插速度,准备再问一次,妈妈见我嘴角的坏笑,才知道上了我的当,狠狠瞪着我,想把我活吞了,我重重一顶,妈妈难挨快感,怒意顿消,秀目不自觉地闭上了,享受肉棒贯穿小穴的快感,表面上又要抵抗,实在是难为她了。妈妈又气又羞,气的是我在她身上恣意妄为,羞的是肉棒抽插给她带来从未有过的体验,那种贯穿穴腔的满足感,龟头顶进子宫,似是顶进自己的心坎里,酥酥麻麻的,好像漂浮在空中一样,全身放松,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怒火总是大于身体欲望,妈妈坚守着最后的理智,只是欲望快感实在是太强,使她无法骂我,只能无声忍受,表面装出一副威严母亲的样子,不让我践踏她最后的尊严。妈妈时不时瞪我一眼,意思是让我快点下去,和她第二次性爱,已经获得前所未有的体验,看见妈妈裸体简直不敢想象,更何况还能插穴,我知道很多事情需要适可而止,也要循序渐进,没有过分挑逗妈妈,埋头苦干。“啪,啪,啪……”我抽插的越来越快,不知何时,妈妈的两条美腿放了下来,被我抓在手里,形成一个M形的样子,我朝妈妈看去,只见她紧闭双眼,粗重呼吸着,肩头的雪纺衫已湿透了,看来这次性爱,她极为幸苦。我偷偷松开手,妈妈黑丝美腿虚挂着,她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暗松了口气,要是被她发现,或许会突然给我来一脚。我把妈妈堆在腰间的裙子向上推了推,妈妈一点反应都没有,小腹被连裤袜遮掩,淫邪的子宫纹身清晰可见,随着我抽插,似乎散发着妖艳的紫光。妈妈微微凸起的小腹,随着我肉棒插入,又鼓起一点,抽出来时,便恢复原样,竟然和秀英姐一样,可以看见肉棒抽插的样子,知道龟头插到哪里了,只是没有秀英姐那样在肚子上形成显眼的肉棱。我抓着丝袜一扯,露出妈妈白皙的小腹,上面妖艳的淫纹果真散发着紫色异光。随着我的抽插,妈妈的小腹时起时伏,淫纹更为显眼,魅人心神。一想到冷艳保守的妈妈,被我插出淫纹,小腹被干大,我射精感越来越强烈,呼吸更为浓重,射精快感延绵全身,抓着她纤细软腰,屏息凝气,做最后冲刺,叫道:“妈妈,我要射了。”妈妈忽然睁开眼睛,抬起头来,惊恐望着我,手不知何时解开了,向下伸来,抓住我的手推搡,急得哭了出来,叫道:“你快下去!别弄进去!快拔出来……啊……”她害怕我再次内射,让她怀孕,我没有听从妈妈的话,大力抽插着,龟头次次顶撞子宫壁,似将子宫插穿,娇嫩的子宫含住整个龟头,阵阵吮吸,炽热的穴腔开始痉挛蠕动,各种快感齐聚而来,我来不及缓口气,猛插了几下,死死顶着子宫壁,痛痛快快的射了出来。射精力道极汹涌,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带着磅礴的能量,撞击在子宫壁上,从肚脐处向四面散播,形成微微肉浪,实在是诡异淫邪,随着精液的增多,妈妈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胀了起来,形成一个圆圆的凸起。射完积攒了许久的精液,我缓缓退出肉棒,心里开始后悔起来,无边的恐惧涌上心头:“妈妈会怎么打我?不会不要了我吧……”各种杂念萦绕脑中。肉棒退出来后,小腹上的淫纹也消失不见了,妈妈并没第一时间骂我,反倒是很安静的躺在床上,她面红耳赤,浑身是汗,喘了几口气后,重新穿戴好胸罩,将衣摆拉下。我被吓了一跳,以为她穿好衣服要来打我,哪里知道我猜错了,妈妈只整理了下上衣,然后静静躺着,眼珠子又黑又亮,似乎年轻了几岁,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想什么。我见妈妈如海棠春睡的神情,心里突突猛跳,性爱过后,妈妈更加艳丽,如熟透了水果,娇艳欲滴,眼里露着无限愁苦,我心里一酸,再次怕到妈妈动人的身躯上,这时没有一丝情欲,苦涩说道:“妈,你别不理我,我求求你了。”似是撒娇之言,妈妈不吃我这一套,伸手推了推了我,喝道:“下去。”她力气太小,体力似乎还未恢复,哪里推的动我?我抱着妈妈身体,撒娇的扭了扭,装作奶声奶气的样子,叫道:“妈,我再抱抱你,你别怕,我有特殊方法,不会怀孕的。”妈妈并没想第一次那样,对我暴跳如雷,并没有打我,只是简单怒斥几句,任我抱了几分钟,听她怒道:“还没抱够?赶紧给我下去,你还有脸抱我,我是你妈?你刚刚做了什么事情。”妈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我从她身上推开,站起身来,对着我的肚子就是一脚,将我踹到床头,我只觉轻飘飘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瞪着我骂道:“什么玩意儿?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东西?”瞥见我胯间肉棒,上面淫靡汁液未干,小森林更是全部打湿倾倒,狼藉不堪,妈妈不知想到什么,脸一红,穿鞋出门。房间里弥漫着男女交合的气味,浓烈氤氲,一闻便知这里才发生一场剧烈的战斗。床上乱遭遭的,被子上好大一滩湿痕,都是妈妈留下的淫液,床头被子湿痕更多,似拧的出水来,我心里一紧,这都是妈妈的眼泪。我简单擦了下肉棒,换上衣服,打开窗户通风,出来时正好碰见妈妈拿着睡衣进入洗手间,她眼眶有些红肿,显然是大哭了一场,我只想着发泄,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些。 ================ 第九十章 暂时冷静 我即愧疚又得意,得意远大于愧疚,毕竟和妈妈又上床了,整个人如沐春风,清爽畅快,站在阳台上沐浴阳光,炽热的阳光直射身子,丝毫不觉炎热,心里一片清凉。等了近一个多小时,妈妈才从洗手间出来,头发还未完全吹干,放在以往,我会主动过去帮她吹一下,只不过她出来时瞪我一眼,眼神锐利,似要杀了我,我顿时心怯,连话都不敢说,怎么敢去献殷勤?妈妈拿着换下的衣服经过我身边,我只觉一股寒意袭来,不自觉远离她几步,看着她将衣服丢进洗衣机。妈妈扭过头来,喝道:“还不去吧被子换了?站在这里像个木头,看我干什么?还不快去?”我下意识的嘟嚷道:“又不是我弄脏的?”我的意思是:“妈妈你弄脏的。”妈妈一听,怒焰冲天,低头搜寻武器,看见撑衣杆,一把拿起,毫不客气的朝我大腿打来。我本来可以躲开,忽然见到妈妈眼里闪过一抹晶莹,便不动了,任她重重打了一下,撑衣杆瞬间断裂。我暗暗吃疼逃开,快速换好床单,出来时,看见妈妈左手拿着一杯温水,右手拿着药丸,往嘴里一塞,然后连喝了几口水。妈妈在吃避孕药,我不敢多看,将被单丢进洗衣机。等我洗好衣服、被单,正晾晒时,见到妈妈从房中出来,换了套衣服,肩上挎着包包,好像要出门,我忙问道:“妈,你去哪里?我也去。”妈妈瞪我一眼,换好鞋子,站在门口,冷冷地道:“我管不了你了,这个家归你了,我去下面住。”我吓得冷汗直冒,衣服也来不及挂,跑到门口,拉着妈妈的手,道:“别啊!妈妈,美容店不好睡的,你住这里,我下去住。”妈妈有时候太忙,会在美容店住上一晚,但这种情况极少,少到连上一次我侵犯她,她都没有去过那里,这一次好像比我想象的严重。妈妈将我手甩开,哼了一声,道:“你去谢三曲家里,我再也不拦着你了,你没救了。”趁我不注意,开门跑了出去,进入电梯消失了。我暗暗自责,心想:“妈妈还能和我说话,至少没有冷暴力,只要能沟通,就有解决的办法。”想到这里,我又生起自信来,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我准备死缠乱打。妈妈中午没有吃饭,我做了些好吃的,冲了个澡,打包好饭菜,来到美容店,妈妈果真在这里,她一见到我,一脸寒霜,连几个员工都吓了一跳,听她冷喝道:“你跑来干什么?”“妈,我给你送饭来了,你中午还没有吃饭?”我谄媚说着,将饭盒放到她面前,妈妈哀叹一声,痛苦的揉了揉额头,不耐烦地道:“你到底要干嘛?赶紧给我滚,看见你就烦。”我小声道:“妈,家丑不可外扬,那个,你别睡这里了,睡家里好不好?只要你睡家里,我什么都答应你。”妈妈想了许久,点了点头,右手直往外摆,意思是让我快点走,我说道:“妈,你先吃,我你吃完,我把碗带回去。”妈妈没有法子,打开饭盒,我手艺已胜过秀英姐,连学校的的口味都赶不上,妈妈简单吃了点,就催促我离开。晚上的时候,我做了饭,却没有给妈妈打电话,直接送到她店里面,等她吃饭间,我说道:“妈,你可答应过我的,晚上一定要回家里睡觉,我往后认真学习,绝不乱来,咱们拉拉手指,谁做不到,谁就是谁的儿子。”妈妈正给别人回复微信,想也没想,不耐烦的应付我,伸手过来,小指头和我一勾,我说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然后大拇指和妈妈一按,立即松开。妈妈说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了,你别烦我了。”契约已成,我喜得快要跳了起来。妈妈给别人回复完消息,忽然想到什么,知道又上我当了,狠狠打了我一拳,我本来就是她儿子,不管我做不做得到,这个事情永远都不会变。听她怒道:“你小孩子呀?小孩的拉勾也算数吗?刚刚要不是老子有事情,怎么会稀里糊涂的答应你,赶紧给我滚。”我收起饭盒,笑道:“妈妈,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晚上不回来,你就是我儿子,不对是女儿,哈哈……”妈妈向我砸来个化妆品小盒子,我闪身躲开,捡起这个口盒子丢进垃圾桶。到了晚上十点半,我怕妈妈不履行契约,偷偷摸到她店铺对面,暗自等着,到了近十一点,员工搞完卫生下班,只留妈妈在店内,她看了下手机,转到隔壁,点了份夜宵,夜宵上来,她边吃着边给谁打电话。我手机铃声响起,等了十几秒,接通:“喂,妈,你干嘛呢?是不是要我帮你拿快递?还是搬水?我马上到。”妈妈道:“哎!别,你听我说,你现在睡了吧?把门关紧,我今天有事不回来了。”果然猜得不错,妈妈就没打算回去。我笑道:“妈,你朝对面看一下。”妈妈朝店对面看去,就见我拿着手机正向她走来。她挂了电话,脸骤然一沉,等我走近,喝道:“你真的有病,赶紧回去,大晚上的跑下来做什么?”“妈妈,我太了解你了,别睡这里好不好,家里软软的大床不舒服吗?这里小床都不能翻身。”我苦苦哀求她。妈妈道:“家里有鬼,我不敢回家。”她的意思是我是色鬼,怕我又对她做坏事,我委屈道:“妈,你相信我,那只是个意外,我不是鬼,我是你儿子,我那么做是为了你。”妈妈叹道:“你是不是我儿子我不知道,但你一定是鬼,鬼知道你在家里安装了什么别的机关,我宁愿死了,也不希望你那么做。”妈妈哪里相信我会法术,现在仍觉得是我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捆绑了她。我只好说道:“妈,我求求你回去睡吧,我绝不犯错了,我要是敢犯错,你直接把我送警察局里去。”妈妈安静吃夜宵,不跟我说话了,见她不说话,我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怎么求她都没有用,见我跪下来,妈妈忽然扇了我一巴掌,喝道:“随便下跪像个什么样子?丢不丢人?要我回去也简单。”我站起来,忙不跌点头,道:“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妈妈深吸一口气,正正经经看着我,问道:“姜姜,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谢三曲发展到哪一步了?”妈妈这么问她是有依据的,我调情手段精湛,是老手中的老手,可不是初学者才会的。我诚恳回道:“就亲亲嘴,然后摸摸胸,牵牵手,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不信,你明天问谢三曲。”妈妈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想从我眼里看到一丝慌乱,可是她没有,但仍不信我说的,说道:“从今天起,你和我之间必须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不准靠近我房间半步,不能和我坐一个沙发,不能和我坐一张桌子,也不能坐我的电动车,不能和我坐同一个电梯。”妈妈想了想,还没想到其他的,便道:“暂时只有这几条,我想到了再补充。”她看着我问道:“你能答应吗?”我以为妈妈会开出特别难的条件,没想到这么简单,当即答应道:“好,一定做到。”妈妈关好店铺,我和她一前一后,保持三米的距离,进入楼梯间,分别乘坐电梯。妈妈回家后,加了个要求:晚上我洗完澡后,必须回自己的卧室,不能出来。这个要求有点难办,以至于我晚上洗澡后不能和妈妈接触,她可以在房中其他方肆无忌惮,也是防我的最好办法吧。回到卧室里,我趴在床上,妈妈香味似乎还残存在上面。今天破天荒的和妈妈又做了一次,而且我还有强迫性的趋向,妈妈并没有表现太多的异常,和第一次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妈妈越表现的平静,我却越担心,没有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是坏事,发生了的事情再坏也是好事。迷迷糊糊睡下,第二天醒来时已到七点多,妈妈还未起来,我做了早餐,去敲门,妈妈正好从房间里出来,我一看到她,立马后退到五米远的地方,隔着她老远。妈妈头发凌乱,眼上黑眼圈严重,精神很差劲,显然一晚上没怎么睡好,她吃了早餐,又回房间了。我拿出古筝,却没怎么弹,心里纠结:“昨天内射了妈妈,妈妈虽然吃了紧急避孕药,可不免药物过期,或者失效,妈妈又怀孕了怎么办?天狐回仙术怎么不灵了?妈妈怎么还没有生出尾巴呢?难道要口交和内射全做了才行?”心头冒出一个想法:怎么让妈妈帮我口交?或许只有口交过后,妈妈才能生出尾巴。忽然想到才答应妈妈的条件,不禁黯然,扇了自己两个巴掌,自责想到:“林姜先,你真是畜生不如,刚刚答应好的,又想着要妈妈口交。”时间一天天过去,果真如我猜想的那样,妈妈表现的越平静,事情越大,她天天几乎不和我交流,只要我在客厅,她就回房间呆着,导致我想看她,必须先回自己的房间,等妈妈想坐沙发了,我才有机会看到她。这天开学报名,妈妈说家里有事情,拒绝了秀英姐的同路的邀请,她骑着电动车,我不能和她同坐,我只能骑着小电驴慢悠悠的跟着。报名后,赶回家里整理行李,妈妈站在我房间门口,这是这段时间她离我房间最近的一次。妈妈看着我整理,以前都是她帮我整理,以后只能我自己来了,听她说道:“把该带的东西都带好,按照目录,一样样对好,不要忘了,别到时候又叫我送,袜子衣服多带点,别怕麻烦……”这是妈妈这几天和我说的最多的话,我们之间好像有根刺卡着,谁也不想多说。第二日下午三点,我和谢三曲到约定的地方集合,以往都是妈妈送我和她,一向不愿麻烦别的妈妈,出奇的不送我,秀英姐买了车,便由她送。秀英姐和谢三曲颜笑嫣然,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精神,但她们母女一见到我和妈妈,都觉有点奇怪,妈妈冷冰冰的,板着个脸,对谁都不笑,我也像打了霜的茄子……焉了。我比较容易隐藏,见到秀英姐,脸上露笑,亦如平时,谢三曲都瞧不出什么来。和她们打了招呼,我把两个行李箱放好,谢三曲向我妈摆了摆手,说道:“姜阿姨,你多注意身体,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和我妈说说。”谢三曲了解我家里情况,知道我妈朋友少,妈妈笑道:“好的,你在学校也注意安全,秀英,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了。”我本想和妈妈说点什么,但一想还是算了,说不如不说,主要看行动,坐进秀英姐小汽车后排,忽然发现谢三曲也坐在后排,奇道:“乖乖,你怎么不坐前面?”谢三曲道:“我不喜欢做前面,林姜先,你是不是跟你妈吵架了?”我点点头,无法隐瞒,说道:“嗯,哎!一点小事情,她不相信我的能力,时间一过,妈妈也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你妈是知道的。”秀英姐回头看了看我,会意我的意思,大概猜到我和妈妈为何吵架了,她哪里知道我是和妈妈上床了。“我妈知道?”谢三曲嘀咕一声,看向秀英姐,问道:“妈,你知道原因?”秀英姐呵呵一笑,道:“成年人的事情,等你到一定年纪,自然会懂,别多想了,系好安全带,马上走了。”谢三曲想了想,见我和秀英姐都不愿意说透,自然是有原因的,便就不问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工牌卡套,交到我手里,说道:“你不是经常掉饭卡吗?呐,我妈昨天一听我说,就去工厂给你做了个卡套,上面还绣上了你的名字,容易分辨。”我把这卡套拿在眼前细看,系带上果真绣着我的名字,对应的地方绣了个谢三曲的名字,这明显是个情侣带子,我望着谢三曲,她脖颈间正戴着和我一样的卡套,“林姜先”三个字在系带上若隐若现。“我妈对你好吧?我以前都没有这待遇。”谢三曲偷偷抓住我的手,轻轻揉摸。我和秀英姐之间的关系极为复杂,难得她如此开放,给我和谢三曲创造机会,不争不抢,我需要时就会出现,不需要时在远处看着。我准备说点感谢话,秀英姐抢先道:“姜姜,你和我女儿在学校要共同进步,不要做些不规矩的事情,有什么事情可以给阿姨打电话,你妈也挺不容易的。”我点头道:“好的,姐姐。”秀英姐啐道:“我都一把年纪了,叫什么姐姐?”谢三曲道:“妈,昨天报道,你跟我站在一起,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妹妹,哈哈……”我凑到谢三曲耳边,低声道:“不叫姐姐,要叫妈妈是吧?”说到这句话,谢三曲羞不可抑,娇俏白了我一眼,身子却向我靠来,秀英姐通过反视镜,看着我们亲密的样子,微微一笑,并不阻止,要是换个人,我的头只怕早就打烂了。三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到了学校门口,秀英姐交代了几句话,便驱车离开了。又回到学校枯燥的日子,进入高二阶段,知识难度增加,开始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模式,我几乎忘记了家里的事情,一日三醒。我天赋平平,自认为比较愚钝,在谢三曲的帮助的,查漏补缺,补全自己的薄弱点,疯狂刷题,狂记笔记,努力完成作业,心无杂念,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情,在我的带领下,认识了一群爱学习的小伙伴,我们怀揣着相同的梦想,孜孜前行。一到周五,我的心激动起来,早上开始,脑子里不断猜想:“最近妈妈干嘛呢?身体没有事吧……”期待着和妈妈见面。放学后,我和谢三曲一如之前,在约定的地方汇合,一同出校,走路回家。谢三曲叽叽喳喳给我讲述着班级里的趣事,或者在某本书中看到的怪事。九月天气炎热,半个小时后,我和谢三曲大汗淋漓的站在妈妈美容店门口。妈妈正给客人弄美甲,我小声和她打了招呼,妈妈淡淡看我一眼,道:“站这里干嘛?赶紧回去。”她正在忙,我不好打扰,点了点头,让她知道我回来了,就此离开,我和谢三曲约定下午见面,二人心照不宣,各自回家。家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我早就习惯这种孤独。放下书包,开始淘米做菜,做最后一个菜时,给妈妈打去电话,让她提早回来吃饭。妈妈接到我电话,简单应了声,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回来。妈妈穿着她最爱的A字裙,高挑身材的她,只一眼,便让我痴迷,我对妈妈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情感,迷恋上了她的肉体,明知道这样不行,可我早已无法自拔。见妈妈进来,我给她盛好饭,放好筷子,打好靓汤。妈妈不苟言笑,洗完手后,站在客厅吹空调。我叫道:“妈,快点过来吃。”妈妈抬眼看了下我,道:“哼,林姜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我心一堵,知道妈妈所说的事情,我和她在家里,至少保持五米的距离。我心里清楚,表面上装作糊涂,含糊问道:“啊!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您别站着,赶快过来吃饭,我做了您最喜欢吃的菜。”我想糊弄过关,以此拉进和妈妈关系,哪知妈妈对我十分戒备,听她轻蔑道:“哼,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先吃,等你吃完了,我再吃。”说完,妈妈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完全不理我。我无奈苦笑,以为妈妈忘了那天的事情,现在叫她不得。母子两个人在家里,却形同路人,我都没啥胃口了。我不是一个随便放弃的人,心念急转,很快有了计策,拿了个大碗出来,盛了一大碗饭,夹好菜,对着妈妈说道:“妈,我去自己房间里吃,不打扰你了,你快过来吃吧。”妈妈见我进到自己房间,心中也是怅然,曾经无话不谈的母子,因为那事,妈妈不像妈妈,儿子也不像儿子,连餐桌都不能坐一起,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姜姜快点长大,考上大学,最好早点成人,和谢三曲结婚。”胡思乱想片刻,妈妈走到餐桌边,看着美味的菜肴,心里不免嘘唏,五味杂陈,取筷夹了一点青菜,送入口中,细细品尝,只觉美味可口,儿子的手艺越来越精致了。我吃了半碗饭,碗中菜吃光了,走出来夹菜,就见妈妈坐在餐桌边,边玩手机边吃着,见我出来,倒是没有任何反应。我心里忐忑不安,尽量装作无事的样子,走到餐桌边,夹了些菜,然后匆匆离开,妈妈并没有责骂。按照这个方法,我吃完菜后,又跑出来夹菜,妈妈对我不闻不问,只要不骂我,便是慢慢适应我。我知道这个法子可行,夹菜不能太过频繁,保持正常次数,夹完最后一点菜,我没有回卧室,反倒站在阳台上吃,妈妈并未呵斥我。她吃饱喝足后,擦嘴漱口,背上包包,下楼看店去了。我吃完饭,收拾干净,洗澡冲凉,回房写作业,一直写到妈妈关店回来。“姜姜,别写了,赶紧睡觉,都十二点了。”妈妈催促声从门口传来,我回头一瞧,只见妈妈穿着一套睡衣,站在门口,正看着我。我哦了声,道:“等下,把这个题目做完了再睡。”继续写作业。妈妈看了一会儿,没有说什么,离开了。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的声音再次传来:“别写了,快点休息,都十二点半了,明天再做。”语气有些严肃了。我奋笔疾书,哦哦了两声,说道:“还差最后一点点,写完马上睡觉。”两分钟后,我把这个题目解答完毕,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收好纸笔,喝了口水,准备上厕所睡觉。一转身,就见妈妈还站在门口,我楞了下,向门口走去,妈妈皱着眉,走到客厅,目光一直盯在我身上。“我上个厕所,马上睡觉。”我朝她说明意思,上完厕所,发现妈妈还在客厅。我没有多想,睡意降临,将门虚掩,关灯睡觉。卧室的灯才关不久,客厅的灯也关了,接着听见一声关门声,应该是妈妈睡觉去了。我偷偷暗喜,妈妈还是关心我的,我不睡觉,她绝不睡觉。第二天早早醒来,我做好早餐,叫妈妈吃饭,为了不让妈妈生气,我主动站在阳台吃,和她刻意保持一定是距离,让妈妈慢慢放下芥蒂。到了九点多,我有心想去谢三曲家里,但我出门,必会被妈妈发现,直接跟她说,她不一定会答应,只好等她看店去了,偷偷溜出去。到了十一点,我正在客厅收古筝,手机铃声忽然想起,妈妈凝目盯着我,我看着来电之人,正是谢三曲,等了十几秒,我接通电话,偷偷瞄了一眼妈妈,心里冒出一个计谋。我打开免提,谢三曲清脆的声音传来:“哥哥,你什么时候来?我要不要做饭等你?”听见谢三曲叫我哥哥,妈妈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看我。我心里得意洋洋,表面上却正正经经,说道:“你做自己的就好了,我刚刚好煮饭,正在洗菜,等妈妈去看店,我就过来。”当着妈妈的面,与谢三曲约定约会时间,妈妈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起来。谢三曲道:“好滴,那我就不做你的那份了,你做的什么菜……”我和谢三曲通了十几分钟的电话,说着正常的话,只是妈妈怒气暴涨,见状不妙,我悄悄说道:“乖乖,我妈妈来了,我先挂了。”妈妈气得浑身发抖,酥胸急颤,等我挂了电话,她怒道:“林姜先,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你心里面,还有没有我这个妈?”我拂逆妈妈的话,让她十分生气,毕竟她想掌控我的一切。我宽慰道:“妈,你别生气,你在我心中是无法替代的,没有人比你重要。”妈妈瞳孔放大,不知道想到什么,僵在沙发上了,脸上一阵白一阵青,难看至极,楞了半晌,对着我说道:“林姜先,我是你妈!你不知道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思想真的有问题。”我解释道:“我知道呀,你是我妈,我心中最重要的存在,没有女人比得上你。”我痴迷妈妈的肉体,谁也比不上,真是色令昏智。妈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尽量保持慈祥母亲的形象,压低声音道:“姜姜,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我楞了下,不知道为何妈妈忽然变得温柔起来,说道:“我的理解是责任,对对方所有的行为负责,是担当,对未来有规划,是信任,不能胡思乱想,不能随便猜忌,是包容、宽厚,接受对方的缺点,接纳她身边的人,是沟通,遇到问题及时交流解决,你要问我爱有多久,我只能用终身相伴来回答。”妈妈冷冰冰地道:“哼,我看你就是见一个爱一个,当初怎么答应林朝楚的……”她说到林朝楚,忽然想起林朝楚已逝世吗,立马闭口。听妈妈说到林朝楚,想到当初的十年之约,她在花样的年纪英年早逝,我颓然低头,沉默不语,心中舔堵:“先是秀英姐,再是林朝楚,然后是小苏,接着是谢三曲,后来又是候希娴,如今又和妈妈发生关系,我确实是见一个,便与之发生关系,即便是天意如此,难道不是我意志不坚所造成的?”经妈妈这么一说,我突然浑浑噩噩起来,想到小苏和林朝楚从此再难见到,不由悲痛万分,呆呆站立着,过了良久,心中一凛,但想生活还得继续,当珍惜身边人才是,叹了一声,抱起古筝琴包,放到杂物间。妈妈自知说错了话,不好意思和我说话。我随便做了点妈妈喜欢的菜,叫道:“妈,饭做好了,可以吃了。”我心情怅然,完全没有胃口,背上书包,准备去谢三曲家。“你不吃饭?出去干嘛?”妈妈端着碗,拦住我的去路。我说道:“没有胃口吃饭,我去谢三曲家里问下题目,下午就回来。”妈妈见我意志消沉,自己又说错了话,便道:“要去,也得吃了饭过去,你,你们……”她本来不让我去,但不知道怎么会这么说,楞了下,继续道:“你们别做坏事。”我慢慢来到谢三曲家里,见到言笑晏晏的她,心情稍微畅快一些。每次来时,都是我主动亲吻她,这次居然没有亲她,她见我脸上愁苦,便知我遇到烦闷的事情了。“哥哥,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谢三曲将我拉到沙发边坐下,一双妙目紧紧盯着我,脸上颇有忧色。我一向拿得起、放得下,不悲思过去,当过好当下,保护好身边人而已。轻轻搂着谢三曲的身子,在她额头吻了一下,道:“突然想起林朝楚的事情,我应该珍惜当下才是,哦!对了,我这几个题目不会做,请你帮我解答一下。”谢三曲知道林朝楚的事情,当时她听我说,小小的震惊了下。后来她追问我和林朝楚的事情,我把我从怎么和林朝楚在一起,然后到分开的过程全讲给她听,听到十年之约,谢三曲便吃醋了,我哄了好几天才把她哄好。听我问问题,谢三曲不做多想,细心为我解答。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解答思路的问题,在她看来似乎很简单,她做笔记还没我多,但上课效率比我不知高了多少。过了几个小时,问好问题,我背起书包,说道:“乖乖,我走啦!”正想离开,却见谢三曲忽然嘟起小嘴,不理会我了,哪里会送我?谢三曲忽然生气,我弄得一头雾水,心想着:“肯定是说起林朝楚,让她吃醋了。”便道:“乖乖老婆,咋生气了,我心里就只有你。”准备去拉她的手,谢三曲身子一侧,不让我拉,听她说道:“你走就走,还等什么?”我略一楞,见她虽然侧身,眼睛却偷偷看向我,哪里是想让我走?我将书包放下,坐到沙发上,嘿的一笑,将谢三曲抱在怀里,趁着她楞神间,嘴巴印在她小嘴上,热情亲吻起来。谢三曲简单挣扎几下,而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与我湿吻。良久,谢三曲气喘吁吁的推开我,眼里灿烂如花,流波转盼,脸颊羞红一片,似嗔非嗔的盯着我,说道:“哼,你干嘛?不是要走么?”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轻轻抱住我,闻着我身体发出的气味。刚刚湿吻之际,谢三曲热情如火,似想和我融为一体,想来是她许久没有和我亲密接触,有点想我了,想和我发生点什么,但羞于说出口,之前就暗示过我,故而生气。我摸了摸谢三曲的臀瓣,在她后背上拍了几下,谢三曲坐直身体,白了我一眼,眼里尽是羞意,明白我的意图。谢三曲从我腿上下来,拉上窗帘,房间里暗淡了点,只见她跪在我腿间,将头发撩到右肩。我心跳加急,一副主人姿态站在她面前,将外裤脱下,笑嘻嘻地道:“乖乖,剩下的看你的了。”“就知道作践我。”谢三曲啐了句,伸手隔着内裤摸了摸肉棒,揉了几下,抓住裤头,向下一拉,半软的肉棒耷拉在胯间。谢三曲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扶住我的大腿,一口就将我的肉棒含住,用力吮吸吞吐,片刻肉棒彻底充血,棒身青筋盘错,龟头硕大狰狞。谢三曲得意松开嘴,把龟头贴在红唇上,马眼对着鼻孔,闭上眼睛,深深一嗅,闻到肉棒的气味,脸上即是满足又是陶醉,一向安静清纯的她,在我的胯下,表现的比秀英姐还要淫荡。我扭动腰肢,控制肉棒在谢三曲脸上蹭来蹭去,谢三曲不以为意,反倒是闭眼迎合,用白净的脸磨蹭肉棒,片刻后,她拿起一旁的直尺,紧贴着肉棒,测量长度,看着上面的刻度,惊道:“二十四厘米多,快二十五了。”谢三曲放好尺子,抬起头来,羞赧的看着我,眼里充满崇拜之意,娇媚笑着说道:“哥哥,好大。”一手握着肉棒,轻快撸动起来,时不时用嘴巴给龟头口交。这大大满足了我的自信,问道:“多大?”谢三曲羞涩白了我一眼,害羞道:“很大,有正常人两个大。”整个肉棒在谢三曲的细心服侍下,沾满她的口水,随后她一寸寸将肉棒吃进嘴里,龟头深入喉咙,抵在一处软软的肉壁上,无法再进。她前后晃动脑袋,开始吞吐起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阵阵口交淫靡声自我胯间传出,散遍整个客厅。“嘶,好爽……”我仰头享受,手不由自主放在谢三曲头上,十指插进发间,轻轻抚摸,时不时抱住她的头下压,同时向前挺胯,然肉棒插的更深。不知过了多久,谢三曲感受到肉棒突然涨大,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大腿,脑袋尽力前倾,龟头似乎进入更深的地方,滚烫的精液,随着我和她的粗重呼吸,全射进她的喉咙。异物进入,谢三曲只能咕噜咕噜吞咽,将精液全吞进肚子里,我抱着她的脑袋,缓缓将肉棒抽出,射精并未停止,精液快速将谢三曲整个口腔占满,好在她技艺成熟,红唇紧紧包裹肉棒,一滴精液也未漏出。龟头脱离她的口腔,谢三曲正想吞咽,我叫道:“乖乖,给哥哥看看。”谢三曲略一楞,只觉这样十分羞耻,但还是满足我过分要求。在我注视下,仰起脑袋,因为口中精液太多,这样可以不漏出来。只见她缓缓张开紧闭的小嘴,口腔中浓白的精液映入我眼中,浓白的精液填满她整个口腔,连舌头都看不见了,腥臭的精液气味,不断从她口腔中散出。这种画面太过刺激,我咽了咽口水,亢奋道:“好了!吃进去吧。”谢三曲乖巧听我的话,合上嘴巴,喉头翻动,将口中精液全吞进肚子里。接着,又抬起头来,盈盈望着我,在我注视下,再次张开嘴巴,将舌头伸了出来,粉粉嫩嫩的,没有一丝精液,似是让我检查吃干净没有,谁能想到几秒前这条舌头还浸泡在精液里。听她笑嘻嘻地问我:“哥哥,喜欢吗?”我全身颤抖,肉棒又硬了起来,尴尬的点了点头,道:“喜欢,你哪里学的?”谢三曲伸手握着肉棒,又帮撸动起来,羞赧道:“在,在,在我妈妈电脑上面看到的。”十几分钟后,我抱着谢三曲的脑袋,爽快叫道:“乖乖,吃进去,哥哥要射了,嘶……啊……好爽。”每到周六,谢三曲都会给我口交,她熟练掌握各种技巧,我一天最多能在她嘴里射了两次,两次后,她嘴巴发酸,无法继续帮我了。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九十一章 美人新妆 国庆放了七天假,假后要连上七天课,我和谢三曲道别,没有第一时间回家,反倒折返回来,跑到妈妈店里,她又让我带快递上去。这个月来,妈妈没有阻止我在周六找谢三曲,我在家表现的正常,她看见我时,不是在做作业就是在弹古筝,或者是在练毛笔字。“月考考的怎么样?”一进入店里,妈妈就问我成绩,我如实汇报:“五百五十四分,班级二十三名,年级两百多。”老师会在家长群里公布成绩,她盯着手机对比,看我说否说谎。这个分数刚刚好在一本线,不上不下的,广东又是高考大省,竞争激烈,学校难选,若是放在弱省,倒是可以报个稍微好点的学校。妈妈对于我能考上宝中,已经特别满意了,认为是祖坟冒青烟了。高中生活,她几乎没给我什么压力,反倒是我老是犯错,给她带来不小的压力。妈妈拿出几个快递,交到我手中,说道:“这是你要买的毛笔纸,昨天才到的,赶紧回去吧。”十一黄金周,许多人赶着回老家,或者出门旅游,我是什么亲戚都没有,邻居也不认识几个,要好的同学都被父母带出去旅游去了。秀英姐过于亏欠谢三曲,最近两年生活好转,也趁着这个假期,带谢三曲回了老家。这晚睡了个好觉,国庆这天一大早,我早早起床,简单做了点早餐,叫妈妈起床吃。妈妈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出来,连打哈欠,似乎还没清醒,眯着眼睛向我埋怨道: “才七点多,你起这么早干嘛?放假了多休息下。”开了美容店,妈妈生活作息便变了,睡的晚、起的迟,恰好昨晚下了雨,她更想睡懒觉,可惜一早就被我叫醒。妈妈简单洗漱下,随便扎了个丸子头,一脸困意的坐在我对面,也不骂我赶我,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说道:“我去睡下,你别吵我。”回房睡回笼觉去了。我吃过早餐,在客厅放了两个扫地机器人,我自己的卧室也弄了一个,这样以后清扫跟方便。把学校带回的床单被套丢进洗衣机清洗,然后打扫房间里的卫生。我深得妈妈遗传,也爱干净,常常搞卫生,卧室里干干净净的,比一般女生房间干净多了。在学校我有幸参观过女生宿舍,女生宿舍简直辣眼睛,衣服、鞋子、袜子特多,摆放的乱七八糟。过得十点钟,妈妈从卧室里出来,她穿着红色的条纹半身裙,没有穿丝袜,露着的两条小腿,纤细修长,没有一点瑕疵,肌肤细腻,白的泛光。穿着一双拖鞋,娉婷向我走来,打量整个房间,问道:“都搞干净了?”我点头道:“嗯。”我把一个未拆的扫地机器人送到妈妈面前,说道:“我找陈胖子弄了四个扫地机器人,这种机器人功能强大,可以节省不少扫地的功夫,我房间、客厅都弄了,就差你房间了。”妈妈看了看,心中一凛,道:“你花了多少钱?”我忙道:“没花钱,陈胖子送我的。”其实是花了好几千块钱,我还想买个洗碗机呢!妈妈清楚陈胖子是富二代,和我关系特别好,不再追究,将扫地机器人拆开,问我怎么使用,我教了一遍,妈妈学会后,把这机器人放进自己的卧室。我正准备做饭,妈妈忽然朝我叫道:“姜姜,你把你月考的卷子拿给我看看。”我脸一沉,知道没什么好事,忧心忡忡将月考试卷递给妈妈。妈妈拿过试卷,略看了下卷面,依次将看过的卷子放茶几上,最后手中拿着一张英语卷子。这次月考,我英语考得特别差,英语老师还特地找过我。“英语这次怎么才考八十九分?都没及格。”妈妈指试卷分数问我。正常情况下,英语一般我考一百一十多分,不高不低,勉强算得过去,在我所有科目中,最容易拿分的。这次考得这么差,主要是自己的问题,在学校里时常担心妈妈会不会怀孕,有时候就会影响学习,背诵英语使,我便不由自主的想到妈妈,想到她在我床上的样子,这哪能专心学习?我说道:“可能发挥失常吧?”说我别得科目会发挥时常还行,但英语绝对不会,这门课程,妈妈亲自监督,也是她唯一能给我帮助的科目。妈妈哪会信我说的,喝道:“还给我打马虎眼呢?到底什么问题,说清楚!”妈妈可以全程用英语给我对话,这是她特别厉害的地方,但就这么一个优点,是以含沙射影,对我的英语特别重视。实在找不到理由了,我只好说出实情,结巴道:“我,我在学校怕您怀孕,然后就,就,就这样了。”偷偷打量妈妈,她一听到我说怀孕两个字,脸变得铁青,一股寒意从她身上散出。我知道火山即将爆发,妈妈呼吸急促起来,酥胸颤颤,楞了下,冷冷盯着我道:“还不是你?非要弄进去!”我吓的不轻,小声问她:“妈,你应该没有怀孕吧?”妈妈瞪我一眼,冷声道:“没有!”我拍拍胸口,暗松口气,心道:“只要妈妈没有怀孕就好。”随即想到:“妈妈那天虽然吃了避孕药,但不一定有用,或许她真的怀孕了,这段时间吃了打胎药?”如此想着,眼睛不由看向她,只见妈妈虽然寒着脸,但容颜秀丽,毫无病态,不像打胎后的样子,看来是我多想了。天狐回仙术虽说遵从主人意愿,但上次妈妈怀孕,我不由的怀疑它的真实性。见我不说话,妈妈说道:“怎么就英语下降?其他科目就没有?”妈妈问到问题点,我也不藏掖了,直接说道:“很奇怪,就是背诵英语的时候,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您,然后就背不下去了。”“你背英语就背英语,干嘛想我?想我做什么?”妈妈把卷子放到茶几上,狠狠拍了几巴掌,发泄心中怒火,直勾勾盯着我,想迫切知道答案。妈妈上身穿着一件黑色V领短袖,衣摆并未塞进裙内,这种打扮极为怪异,但她容貌秀美,身材又好,任何装扮都只是锦上添花。我居高临下看着她,透过领口,深邃的乳沟、奶酪般的乳肉一览无余,还能看见一点点精美的蕾丝。妈妈胸乳实在是饱满,高耸挺拔,比之月前,似乎更大了些,挂在胸前显得有些夸张,十多天未得发泄,我身子热了起来,肉棒膨胀,口里发干,不由咽了咽口水。妈妈见我目露淫邪,目光停留在胸口,突生反感,恶狠狠地道:“你看什么?”我吓了个哆嗦,忙将目光转向妈妈的小腿,忙不迭地说道:“看看胸。”妈妈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向我打来,我稍稍一躲,不偏不倚,她正打中我的龟头。我惨叫一声,捧着龟头,身子倒在沙发椅上,身子缩成一团。一股刺痛从肉棒传遍全身,疼的我脸惨白惨白的,冷汗直流,实在忍不住了,便跪趴在沙发椅上,不停抽搐。妈妈被我这么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我是装的,直到看见我满头汗珠,才知道我不是装的,又回想刚刚打我的那一下,手确实打了一处硬硬的东西上,自己的手都有些疼,故而只打了一下。“姜姜,姜姜,你怎么啦?”妈妈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慰,我缩着椅子上,咬着牙,艰难说道:“没,没事……”疼的说不下去了,嘴里直吸抽冷气。我一向引以为豪的肉棒,竟然这么脆弱不堪,疼的我半条命都快没了,妈妈一直焦急安慰,我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在沙发椅上,挣扎的好几分钟,龟头上的疼感慢慢消失,我才缓缓从上面爬起,全身汗透,沙发表面上汗珠、口水流了一地,颇为狼藉。我喘着粗气,对着吓得不轻的妈妈宽慰道:“妈,我没事,呼……我,我,我去喝点水。”喝了点水,我跑进卧室,马上关上门,靠在门上,将裤子脱下,检查肉棒,肉棒依旧高挺,并没有因为疼痛而疲软。龟头上有些红肿,好像没事,我伸出手指,轻轻一按,只有一点微疼,并无大碍,我大松口气。看着胯下这根粗长肉棒,我狠狠自骂:“鸡巴呀,鸡巴,你怎么还硬着?受这么严重的打击都不消停。”心底深处却是无比自豪,我这根肉棒又粗又大,学校里无人可比,哪个女人都受不了,妈妈肯定也不行……一阵心猿意马,被妈妈敲门声打断,她不停的敲门,向我叫道:“姜姜,你把门打开,你怎么样了?让妈妈看看,没有事吧?”我将门反锁,说道:“妈,我没事,缓缓就好。”将短裤完全脱下,走到床边,然后大字样躺在床上,粗壮的肉棒竖立腿间,右手握了上去,快速撸动起来。手一摸到肉棒,脑海中便不自觉想到妈妈娇美的肉体,肉欲席卷全身无法自拔,我意淫着妈妈用小手帮我手淫,快感愈发强烈。“姜姜,快开门,妈妈向你道歉,别把自己关在房里。”妈妈还在门口敲门问我。我肉棒无法软下来,就算是开门,这个样子和妈妈见面,实在不妥当,便说道:“妈,我真没事,休息下就好了。”心底却幻想着妈妈一直能站在门口。在我右手撸动下,身体快感达到巅峰,我闭上眼睛,心里幻想:“妈妈,手快点,妈妈我想肏你小穴,肏你小嘴,肏你屁眼……”心里意淫着,耳边听着妈妈急切是敲门声,似乎她就在我身边。不久之后,整个人都陷入手淫的快感中,于外界一切都不顾,脑海中妈妈的影子越来越清晰,幻想着她用各种姿势和我做爱。“妈妈我要干大你的肚子,给我生女儿!”我情欲达到极点,幻想也越来越离谱,浑身燥热,剧烈的撸动间,出了一头汗水,肉棒炽热无比,硬到极点了,鸡蛋大的卵蛋开始蠕动,背脊酥酥麻麻,显然是要射精了。我减慢撸动速度,强压着射意,自知精液量巨大,忙侧躺着,抽了十几张纸巾,垫在龟头前面,一切准备完毕,开始快速撸动肉棒。忽然听见一阵钥匙开门声,我不由自主的回头看向门口,只见门把手缓缓向下转动,房门即将打开。我心里只觉完蛋了,来不及思考,倏地从床上跃起,站在床尾地板上,右手仍握着肉棒。“姜姜,你没……”随着房门打开,妈妈空灵的声音传了进来,她话只说了一半,便被眼前景象震惊了。只见妈妈一手握着门把手,痴呆地站立在门口,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被她吓的不知所措,两腿直打摆子。目光触及到妈妈美丽的倩影,在这种极致惊慌下,射精欲望根本无法遏制住,射意甚至更浓。浓白的精液强力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不偏不倚,第一发精液落到妈妈精致的脸上,额头鼻梁脸颊瞬间被玷污。妈妈第一次正眼看见我手淫,呆愣在门口,不知道怎么说话,脚完全无法挪动一分,心里只想:“怎么办?姜姜怎么会这样?怎么跟他说?这样是不对的……”惊慌胡思乱想间,妈妈只觉脸上被喷了一种微热的液体,一种腥臭气味传进鼻腔中,接着头发上、眉毛上、脸上都有这种感觉,视线里察觉一团液体朝眼睛射来,眼睛似乎要受到伤害,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温热腥臭的液体喷射而至。黏糊糊的液体,喷射在眼睛上,妈妈无法睁开眼睛,只觉脖颈、胸口也有液体喷来,脸上各个地方都被这种液体覆盖,甚至能感觉这种液体正缓缓从脸上流下。见妈妈站立在门口,我吓得魂飞魄散,可是已经射精,快感无法停止,精液一股股的射到妈妈身上,她被我射了一脸精液,脸上甚至找不到一点没有被玷污的地方,弯弯秀眉,完全看不见了,精致的脸上好似抹了厚厚的一层浓白浆糊,五官已无法辨别。胸前黑色的T恤上白点斑驳,妈妈被我颜射,见我自慰,她脑袋一片空白,想劝我却不知道如何劝我,这时更是完全无法思考,身子如陷泥团中,无法离开一步,任由我把精液射到她身上。一滴乳白的精液从妈妈衣摆内流了下来,顺着红色的条纹裙正缓缓向下流去,我的精液在这一刻激射完毕。右手上沾满一手精液,黏糊糊的极为难受,但我一点都不反感,因为我更欣赏被颜射的妈妈,即惊恐又兴奋,高高在上的母亲,竟然被我颜射了。房间陷入寂静,浓烈的腥臭味弥漫整个房间,我手上、龟头上的精液已完全冷了下来,滴落在地上,肉棒被握在手中,随着我重重喘息,缓缓软了下来。一向爱好干净的妈妈,被我射了一身精液,整张脸被精液覆盖,无法看清容貌,她身子紧紧绷着,微微颤抖着,显示着内心的不安。不知过了多久,妈妈抓起衣摆,将眼睛上的精液擦掉。在她撩起衣服的一瞬间,我眼睛瞪得如铜铃,只见妈妈乳沟被精液填满,巨量的精液精液形成一道白色溪流,顺着腰肢缓缓下流,虽是惊鸿一瞥,却足够让我震惊,才射精的肉棒蠢蠢欲动起来。妈妈羞愤交加,狠狠瞪我一眼,正想说话骂我,嘴巴被精液覆盖,刚一张嘴,只觉一种黏糊糊的液体渗入嘴中,味蕾瞬间感觉到一种腥咸味道,直冲头顶,从未尝过的味道,使得她全身一震,恶心、奇怪种种念头冒出脑海。妈妈立马闭上嘴巴,转身快步消失在门口。妈妈冲出房间,只觉脸上、胸口、肚子上湿湿黏黏的,特别难受,在阳台上拿了条毛巾,先将脸上、脖子、锁骨处的精液擦干,然候抓住T恤,伸进衣内,擦干胸口肚子上的精液。精液太多,她怎么擦也无法完全擦干净,反倒是擦的时候,弄了一手精液,气愤之下,将毛巾丢进洗衣机,又拿了条毛巾,擦干手,然后到卧室拿了套内衣、睡衣,跑进洗手间。两个多小时后,妈妈才从洗手间出来,她提着一只红桶,向阳台走来,将桶里的湿衣服全丢进洗衣机里,盖好盖子,忽然见到我出现在客厅里,与我相距不足两米。我趁妈妈洗澡间,清理房间,精液喷的到处都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清理干净,最后通风除去气味,然后做饭。这时正好做完饭,洗了抹布,准备过来晾晒,心里胡思乱想,完全没注意到眼前,没想到妈妈出来了。两人视线这么一碰,我吓了一跳,妈妈也吓得不轻,身子肉眼可见的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她脸色苍白,楞了一下,开始倒洗衣液,调好模式,按下开关,一切都显得慌张。我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完全不知道怎么办,等妈妈背着我看向窗外,我才敢开口,紧张说道:“妈,饭,饭做好了。”妈妈回头瞪我一眼,也不说话,眼露忧色,也不知如何开口。这么僵持了几分钟,妈妈手机铃声响起,她一惊,快步跑到沙发边,拿起电话接通,说道:“喂,哪位?”电话里说道:“姜师傅,我们的车已经快到了,你到哪里了?”说话的人是个女人。妈妈回道:“哦,我马上来,我现在就在店里面,你还要多久到?”那边道:“那你等等,十几分钟就到了。”妈妈和那人说了一顿,我才知道妈妈这天和人约好了给人化新娘妆。妈妈挂了电话,进房换了套衣服,背上包包,急匆匆出门,我跟在后面叫道:“妈,吃点东西再去吧?”妈妈冷冷瞧我一眼,沉声道:“我不吃,你自己吃吧,你好好反省,等我回来,好好教训你。”说完开门出去了。我长松口气,这个电话来得实在是太及时了,我没想到竟然会颜射妈妈,这是从未做过的事情,此生第一次颜射,对象居然是妈妈,心里向往这种乱伦的刺激,一时间亢奋起来,久久不能平复。许久,冷静下来,我考虑到后事:“妈妈回来后,怎么惩罚我?这次行为不下于强迫她做爱,我该怎么解释?”怎么都想不到借口。唉!事情已经发生,我只能坦然接受,妈妈怎么惩罚我都是应该的,我一次又一次的践踏了她的尊严,实在是无理,只求她不要放在心上,不要和我断绝母子关系,可是,这种事情谁能随便放下呢?正思考间,手机铃声想起,我一瞧,居然是妈妈打来的,等了许久才接通,说道:“喂,妈,我刚刚在弹古筝,你有什么事情?”妈妈道:“你英语老师家访,你下楼接下她。”她声音清冷,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寒意,似乎警告我好好招待英语老师。我正要拒绝,妈妈就挂了电话,本想打过去,想了下,还是算了。这个学期,换了个新的英语老师,听说是个北师大的英语专业的研究生,和我一个姓,叫林琴,刚刚毕业的,我猜测她是靠着某种关系才能到高中部任教的。当初她上第一堂课,让班上不少人惊叹,虽然带着个眼镜,难掩她秀丽容貌,梳着高马尾,看起来特别精神。满是大龄师太的高中部,出现这么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哪里不能让人惊艳,不过我身边都是靓丽美女,对她到不怎么留心,只是后来就有点不对劲了。我之所以想要拒绝,就是因为这个老师似乎故意针对我,每次上课必会找我回答问题,老拿我开唰,这种情况,不禁让我想起和候希娴相处的那段时间,那时候,候希娴也是这样对我。这次家访,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家访本是班主任做的事情,她一个科任老师,哪来的这么积极?虽然林老师上课积极,经常帮同学解决问题,与学生混成一团,特别热心,但她再热心也不至于来我家家访,一定别有目的,而且是这么个特别的日子。在学校我除了和班主任关系好,然后和体育老师熟悉点,和其他老师只能说认识,特别是英语课,我没找林老师问过一次问题,有问题我都是找谢三曲或者妈妈解决。不做多想,我快速下楼,在小区门口见到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她带着眼镜,挎着个印有“高中部”字样的布包,里面装着基本书,正是我的英语老师林琴,她手里还提着两杯奶茶,还没喝。我略想了下,走了出来,朝她叫道:“林老师,在这里。”保安开门,林琴走了进来,和我打着招呼,说道:“来的挺快的。”我微微一笑,道:“林老师,吃饭了没有?”林琴道:“刚刚吃过了,不用吃了,你妈妈没有在家吗?”她抬头看了看小区,眼里露出一丝羡慕。她明明先给妈妈打过电话的,却是这么问,我说道:“我妈有事情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林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趁着放假,我调查一下像你们这种高中生放假后的学习情况,顺便做下家访,以便更好教学。”候希娴常给学生家访,但她都是提前通知家长,也是在外面和家长相约,根本就不像林琴这样,搞突然袭击,我稍有点反感这种行为。虽然下了雨,但天气仍然较热,林琴头上出了一层细汗,我本想就在楼下将问题说明,哪里知道妈妈又给我打电话了,她问道:“姜姜,接到林老师没有?你弄点水果,好好招待人家,我等等就回来。”妈妈的意思是:她给别人化完妆就回来。在她眼里,老师不会无缘无故的家访,而且挑这么个奇怪的日子,定是我在学校出问题了,而且特别严重。我回道:“刚刚接到,你要不要跟她说说话。”妈妈忙道:“不用了,我先忙,等下就回来。”马上挂了电话,妈妈依旧害怕见老师,连话都不敢说。有了妈妈的指使,我只能将林琴邀请到家里,泡茶切水果,林琴坐在沙发上,有些拘谨,看着忙来忙去的我,叫道:“林姜先,别弄了,我问点问题就走。”出于礼貌,我还是切了点水果。林琴将奶茶拿出来,递给我,说道:“老师请你喝奶茶。”我接过奶茶,放到茶几上,问道:“老师,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吧?”林琴喝了口茶,想了想,道:“林姜先,这个月你的成绩下降了很多,主要原因是英语没有考好,你是上课听不懂?还是我没有教好?”我英语下降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我妈妈,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说道:“和您没关系,都是我自己的原因,老师您不用自责,我已经找到原因,下次肯定能考好。”林琴似乎不信,她告诉我很多学习英语的方法,细细想来,确实不错。一个多小时后,妈妈还未回来,我不想和她说下去了,正色道:“林老师,我想请您以后上课,不要特别针对我。”林琴一愕,不等她回答,我继续道:“我可能长得有那么一丢丢好看,但是,我想请老师注意分寸。”她脸色有点难看了,我的猜测我果然没错,她对我产生了特别情意。我继续道:“我是学生,而你是老师,我该尊重你,你也该尊重我,不该有其他的想法,而作为老师的你,更不可能对学生有想法,也不能用仅有的那点权利来胁迫学生,我认为老师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说什么,我也相信你能明白现在自己需要做什么,有些不可能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当及时阻止,否则祸害终身。”经历候希娴的事情后,我可不愿意与任何老师再起瓜葛,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就算是别人诱惑,我也应当拒绝,若是到了不得已的地步,必须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林琴脸上浮起淡淡红晕,一脸愧疚,低着头,不敢看我。见她不说话,我继续道:“老师你应该认清现实,我是学生,你是老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请你放弃心中的幻想,早些回归现实,要是我真的影响到你了,我回校后申请转班。”林琴脸色越来越难看,透过眼镜,我见她眼里泪珠不停打转,我抽了张纸巾给她,道:“我不经意的出现在你的风景里,实属不该,老师你该当断则断,放弃这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害人害己。”直到英语老师离开,她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我将她送给我的奶茶还给她,林老师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把她送下楼,说了句“路上注意安全”,就此转身回家。林老师走了不久,妈妈风风火火回到家中,只见到我,不由奇怪。我递给她一个平板,道:“你自己看,我什么都没有做。”妈妈接过平板,问道:“平板哪来的?”我说道:“爸爸给钱买的,我没怎么用。”甩锅给老爸,妈妈不得不信,更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引起了她的主意。我将林琴整个家访的内容偷偷录了下来,妈妈看到后面,脸变得一阵青一阵白,我处理妥当,想来以后林琴都不会这么主动找我了。我说道:“男人三大错觉:她喜欢我,我可以反杀,我很厉害。不巧这三样我都清楚,我喜欢的就那么几个人,绝不会再喜欢上别人,我不玩英雄联盟,可以反杀我不知道,然后我除了投胎好一点,本身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一个最重要的是,认清自己。”妈妈怪异看着我,下意识说道:“什么?”她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把平板收了起来,我想高考前是别想再见到了。“要不要告诉你班主任?”妈妈问我,我说道:“看情况,如果林老师再纠缠我,那必须要告诉班主任,我想她能当老师,这点脑子还是有的。”妈妈不说话了,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我暗道不好,准备离开,刚刚起身,就被妈妈叫住,只听她说愤怒说道:“上午的事情,你想好了没有?”有过几次过分经历后,我不怎么害怕了,点点头,诚恳道:“妈妈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我把问题交给她,心里又有些不忍,遇到这种问题,让妈妈独自承受。“你是不是男人?”妈妈重重打了下我的大腿,朝我怒吼一声,突如其来的袭击,疼的我惨叫一声,不敢说话了,妈妈气得浑身发抖,她也找不到解决办法,想让我主动认错。我本来想说“我是不是男人,你最清楚”这句话,还好没有说出来,想了想,说道:“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你那时不进来就没有事了,可偏偏就开门了。”妈妈咬牙切齿地道:“你真是有病,天天让你去谢三曲家里,你还不满足吗?”只有周六我才能去谢三曲家,哪有天天能去?她在气头上,自然将问题严重化。我抓抓脑袋道:“不是的,我,我欲望太强了,反正你以后别随便进我房间就行了,我也正在想办法解决。”“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赶快给我滚到学校去,一天到晚尽烦我。”妈妈丢下这句话就回房了,晚上吃饭也不和我说话,离得我远远的,饭后更是到美容店里睡觉去了,我打去电话,急道:“妈,你回来睡,我下去睡。”妈妈在电话里喝道:“别打扰我,赶紧睡,都他妈十二点了,滚。”妈妈马上挂了电话,我又打了过去,听她骂道:“林姜先,你是不是有病。”我说道:“妈,我下来了,我们两个换位置,我下来,你上去,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妈妈道:“你要是下来,明天别来我这了,回你爸那去,你下来试试,看老子做不做的到?”妈妈拿出最厉害的武器,我不敢下楼,只能逞嘴巴的强,说道:“妈,你以前答应我的,你要睡下面就是我女儿。”“滚你妹的!赶紧睡觉!”妈妈怒吼两声,挂了电话,我又打过去,她马上挂了,再打过去,直接忙音了,妈妈把我拉黑了。这一晚怎么都没睡好,早上早早起来,赶到妈妈店里,美容店从里面关得死死的,看来妈妈是真睡在里面了。等到十点多的时候,妈妈才慢慢悠悠将门打开,我欣喜冲了过去。妈妈一见到我,脸上生出一种极其厌烦的神色,驱赶我说道:“下来干什么?赶紧给老子滚,看见你就烦,没作业是吧?你想去你爸那里?”最后这句话对我最管用,我珊珊离开,不敢再打扰她,见到妈妈没事,心里就畅快些了。中午给妈妈送饭,她简单吃了点,不和我说话,吃完就把我赶走,晚上也是如此,妈妈每天都睡在美容店里,我每天给她送中晚餐,别人看着我好像很懂事,妈妈却只能苦笑。到了第四天,她实在受不了我啰嗦了,喝道:“行了行了,别说了,今天我回去睡。”我朝妈妈恭敬一鞠躬,娘声娘气地道:“小姜子,欢迎皇后娘娘回宫。”妈妈把饭盒递到我说中,无奈的白我一眼,叹道:“唉!要是小娴在就好了,你那么怕她,她肯定有治你方法。”听她说起候希娴,我心一沉,道了别。妈妈无意间说到过,候希娴去国外了,说她去追寻自己的理想去了。昆仑界一战后,候希娴从我世界里消失了,听妈妈说起,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十几分钟后,我出现在候希娴家门口,拿着钥匙却不敢开门。这个房子里,我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门口挂的春联已经发白,原来已经几年了,真是物是人非。插上钥匙,呀的一声,房门被我打开,一股霉气袭来,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我慢慢走了进去,客厅摆放依旧,地面上积了一层灰尘,一切都是这么熟悉,我和她在这里翻云覆雨过,练功过。来到次卧,房间里全是粉色娃娃,亦如以前从大到小依次排列,长久没有住人,娃娃头上都沾满灰尘,粉色的小床上,我曾和候希娴肌肤相亲。蓦然间,走到补课的小房间,这个房间比较新,好像前不久才被人打扫过,地上灰尘极少,我大感诧异,四下一看,才知道窗户紧闭着,这样灰尘才少,桌上放着两本书,正是小苏当初送我的那两本。我将那本草药本纪拿起,随手翻开,一张纸条掉落下来,我捡起一看,是候希娴断腿时,我送给她的用药寄语,没想到她居然藏在这里面,不由想到候希娴那种热烈情意,敢爱敢恨,似不怕世俗一切,最后不知是何原因离开,成了我的一个心结。再翻动,掉出一个书签,是我当初送给她的。那本阴阳合道也夹了个书签,我翻着翻着,忽然从中间掉出一张纸,我拿起一看,上面记载着:“修阴阳合道,需男女同心,共为道侣,私自练必遭其害,慎之慎之。”原来只有情侣才可以修炼。这张纸质地和这本书一样,我大惊之下,细细翻阅,这才发现,这张纸是被人从秘籍上撕下来的,撕下之人只有候希娴,当时她心意并未表露,故意将这张撕下来,不让我看见,然后忽悠我学习。三十多岁的女人,居然有这等小心思,我不禁哑然失笑,想起两人现在的处境,只能哀叹!我把书上灰尘擦干净,收好。在房子里转了几圈,只感黯然,呆了许久,关门下楼。回到家里,我拿出瑶姬送我一气乾坤袋,没打开袋口,从候希娴家里拿出来的两边书,虚空飞起,没入小小的乾坤袋中。“卧槽!”我吃惊感叹,只有巴掌大小的袋子,居然装的下两本书。震惊之余,我解开袋口,把手伸了进去,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只好把袋口朝下,抖了抖,从里面掉出一本书。我拿起一看,书本封面写着“恶魔图纪”四个字。对于神秘的昆仑界,我知之甚少,翻开一看,第一页画着一对男女,肌理毛孔看得清楚,犹如真人,旁边标注写道:“天下之恶,人为之最。”跟着写着“未杀”两个字,后面细介绍:“天下各类神灵转生在此,历经劫难,归于虚无。”这种书还是第一见,我看起了兴趣,继续向后看去。后面都是从未见过的图,各自都有描叙,最后都标注“已杀”二字,最后一页画着一只女子形态的九尾妖怪,浑身纹着妖艳的纹身,上面写着“九尾魅魔”。一旁标注着:“魅魔,天下之欲所合,使心堕落,又以虚变实。”下标注“已杀”,我看的心头发凉,总感觉瑶姬怪怪的。因为小苏的原因,我多看了“九尾魅魔”几眼,心里猜想:“她们是一族的吗?”不经意间,瞥见她胯间竟然上下长着两根阳物,一黑一白,虽是图画,但阳物结构亦如人体肉棒,上面纹理更是清晰可见,隐有血液流转,上身有胸乳,下身却长了鸡巴,我马上想到一个词“人妖”,心底瞬间涌起一股恶寒。忙合上书本,想了一阵,什么也想不通,只好把书放进乾坤袋里,小巧的袋子,能装下昆仑界的物品,但家里的任何东西都装不进去。晚上妈妈果真回来了,我惊喜过望,想去接她的包包。妈妈见我朝她走去,不知道要做什么,冷着脸瞪我一眼,怒道:“干什么?十点半了,还不睡觉?”我笑道:“我在等皇后娘娘回宫,娘娘,奴才来服侍您。”妈妈微微一笑,又板起脸,说道:“少学点清朝的东西,不是汉族的,别乱学。”我拿起妈妈的包包,放到指定的地方,听妈妈说道:“你先别睡,等我洗完澡,跟你说点事情。”她进屋拿了内衣睡衣,到洗手间冲凉。过得半个小时,妈妈抱着换下的衣服出来,她丢进洗衣机中清洗,看着我说道:“你别乱动,乖乖坐好,我去拿点东西。”我不知道妈妈要干什么?隐感不妙,但她能回家睡觉就是好的。妈妈抱着笔记本电脑出来,放到茶几上,输入密码,接着打开浏览器,百度搜索栏里面已经搜索好了目录。妈妈深吸一口气,让出身位来,向我叫道:“你自己看,好好反省。”搜索栏里写着“性感美女内衣图片”,妈妈已经放大图片,清一色的各式各样的美女内衣图片,当然都是精修过的,模特摆出撩人的姿势,性感妩媚,故意露出许多肌肤,若隐若现的,以此来博人眼球。看到这种图片,我内心毫无波澜,因为身边的人儿,比图片上的模特美丽多了,我只想着将模特身上衣服穿到妈妈身上,如果可以这样,那该多好?妈妈说道:“你思想不健康,得下重药治,你先看着,等看好了,想好了,跟我说。”妈妈坐在远处,盯着我,看我有何表现。我边看着边听妈妈说道:“你说你性欲强,那就让你适应一切诱惑……看我干什么,继续看。从今天起,以后周六不要去谢三曲家里了,你给我戒掉这个行为,老子以前管你管的太松了,别人家的孩子都没事,就你一个人有问题?”我苦涩道:“妈,我,我,我有时候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妈妈大怒,叫道:“你心里别想这些破事,专心学习,哪里有时间想这些?我严重怀疑,你成绩下降就和这个有关。哼,我问过史秀英了,她周六都不在家,鬼知道你和谢三曲在家里干嘛。”谢三曲被我开发调教的直接在客厅里给我口交,秀英姐哪里会想到她女儿会这样!我说道:“我没和谢三曲干嘛,大部时间都在……”我楞了下,情急之下,说脱口了,瞄了妈妈一眼,见她怒气正盛,一见我看她,喝道:“大部时间干嘛了?我就知道你没好事。”对,我对妈妈都如此,何况是谢三曲呢!我真诚说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谢三曲大部时间都在学习,小部分时间,做了点情侣间亲密的事情。”我做了个发誓的样子,说道:“我发誓,我没和她上床,真的就亲亲嘴,最多摸一下她,其他的事情都没做。”“最好是没做,到时候弄出个孩子来,我看你怎么交代?”妈妈狠狠骂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甚是苦恼。妈妈揉了揉眉头,又道:“以后周六,我把谢三曲请到家里来,我盯着你们,看你还做什么?”妈妈看似是请,实则监督我和谢三曲。她又要陪读了,不过只在星期六陪读,不像初三,天天监督我。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已经极为满足了,周六能见到谢三曲就好,何况能呆在一起,不得不说,妈妈这个以进为退的法子正好。我问道:“妈,你给了多少钱?我打暑假工还。”妈妈道:“哼,这事你先别管,先管好你自己,我看见你就烦,一天到晚折磨我。”见我看性感美女图片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知道这招对我没用了。 ================ 第九十二章 坦白从宽 妈妈说干就干,领着我将杂物间收拾干净,铺上新的被子,又买个新的书桌,是给谢三曲准备用的。谢三曲中午爱谁午觉,每天雷打不动,必须要睡一下,她是客,不能让她睡沙发吧?十月六日这天,秀英姐和谢三曲从老家回来。妈妈早就给谢三曲和秀英姐打过电话了,秀英姐那般宠我,又能让谢三曲和我几乎有同居的机会,可以更深入的了解对方,也能保护谢三曲,她哪里不同意呢?她们母女一回家,稍稍休息,下午的时候就来串门来了。又带了很多乡下的菜,妈妈不好意思地道:“秀英,你们太客气了,下次别这样了。”秀英姐摇摇头道:“没事,应该的,谢谢你们照顾乖乖,我就不吃饭了,下午我要去公司看看。”她看着谢三曲道:“乖乖,你先呆在这里,帮林姜先补课,这个老师要当好了,我就先走了,再见。”目送秀英姐下楼,她难得放假,放假回来就没有时间了。其实刚刚才吃过午饭,秀英姐故意趁这个点来,就是不想麻烦妈妈。谢三曲将书包放到我房里,以前初中的时候她也帮我补过课,当时妈妈加了张桌子,可以让两个人一起做作业。国庆的作业我早就做完,只有一些不懂的题目未完成,在谢三曲的帮助下,一一明白。妈妈在一旁监督,我安分守己,趁着妈妈上厕所的时间,偷偷亲亲下谢三曲,摸摸小手。问题很快被谢三曲解决,时间不早了,我和她说起闲话。妈妈在一旁听着,监督我和谢三曲,不让我们做亲密的举动,忽然她问谢三曲:“乖乖,你妈妈怎么教你的?你这么听话?”谢三曲谦虚道:“没有,我小时候很调皮的,天天和妈妈对着干。她一个人既要上班,下班后又要做饭、做家务,带我的时间很少,特别是周末,她为了挣钱,要加班,就把我锁在出租房里,不让我出去玩,我那时候就认为她是不关心我,我从而产生了逆反心理,经常和她吵架,妈妈虽然和我争吵,但是从不打我,直到十岁那年,我才明白了妈妈的苦心。”说道后面,哭了出来。我听得心里发酸,秀英姐的经历和我妈何其相似,不过我家有着父亲足够的经济支持,秀英姐完全靠她自己,这份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妈妈,妈妈也正看向我,目光一对,我朝她阳光一笑,妈妈温柔轻笑已对,心中颇为宽慰,伸手抽了张纸巾,怜爱的将谢三曲搂在怀中,帮她擦去眼泪,说道:“姜姜十二岁还是十三岁的之前,也老喜欢和我作对,总和我唱反调,有时候我是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打他了,打完后自己又后悔了,我也想做个温柔的好妈妈,但是他太贱了……”谢三曲向我伸伸舌头,说道:“我那时候也是犯贱,不过我妈妈没怎么打我,后来才知道,她承受了多少压力。”妈妈问道:“看来你十岁的时候,肯定发生了一件大事,才让你突然转变了,乖乖,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妈妈八卦心起,我也有点好奇。谢三曲看了下我,又看了看妈妈,想了想,说道:“十岁的时候,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伤得有点明显,我本来想忍着,不想告诉妈妈,当时就想:反正告诉她也没有用。后来回到家里,妈妈发现我身上有伤,她就问我,是不是被谁欺负了,我当时撒谎,并没有告诉她实际情况,她越问,我越不想和她说,最后还和她吵了一架,第二天妈妈就闹到学校去了。”“原本弱小她,没想到和班主任大吵起来,我妈更是当着全班人的面,狠狠说道:“谁要伤害我女儿,我跟他拼命,你们这些小朋友,给老子记住了。”说完重重打了下讲台,把粉笔盒都震飞了,我的好朋友黄琪依就偷偷告诉妈妈哪个哪个欺负我了,妈妈二话不说,就打了欺负我的同学,把那几个欺负我的同学都打哭了,妈妈从来都没打过我,但是为了我,打了其他人。”“后来被妈妈打哭的同学家长也来学校了,妈妈一个人,面对一群人,没有一点示弱,让那些人什么好处都没占到。再后来妈妈怕我在学校受到排挤,就给我换了学校,原本在我心中一无是处的她,忽然变成一座高山,一座我望不见山顶的高峰,成了我最坚强的后盾。那时候开始,我和她无话不谈,我心里那份芥蒂打开,终于明白以前妈妈的苦心,不让我出去,完全是为了保护我。”难怪每次谈及我妈,谢三曲便会有所感悟,原来是有着相同的经历,只不过她比我更早明白母亲的幸苦。妈妈感慨道:“唉,秀英真的很辛苦。”偷偷抹去脸上的泪,她身临其境,完全理解秀英姐的难处,孤女寡母,无人帮助,生存何其艰难?但秀英姐做到了,并且做得特好,自己是不如她。史秀英给谢三曲满满的安全感,让她不惧怕任何困难,而且管教的极好,让她成了许多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以往我特别反感妈妈教我英语,应该也是逆反心理吧,她越教,我越不想学,导致英基础很差。妈妈可以用英语流利聊天,而我不能,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长长叹了口气,妈妈问我:“你叹什么气?”我说道:“我以前也是这种心理,导致没有把英语的基础打好,唉!我有着先天优势,自己不知道珍惜,白白浪费妈妈的教导,真是不该。”妈妈道:“哼,知道就好,现在知道错了还来得及,英语最重要的就是词汇量,多读、多写、多练……”谢三曲兴致而起,她知道我妈口语厉害,当即和我妈全程英文聊天,我只能听得个大概,时不时搭上一句,从两人嬉笑的表情,看得出来,她们的聊天非常快乐兴奋,以致于我偷偷做好饭了,她们都没有发现。饭后已到晚上,妈妈把谢三曲拉到准备好的次卧,说道:“乖乖,这个房间给你准备的,你不是中午喜欢睡午觉么?就在这里睡。”她指着桌上一堆生活用品,说道:“毛巾、牙刷、牙膏这些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免得你自己带,这个房间就暂时归你了。”谢三曲有点不好意,推脱道:“阿姨,这,这,太客气,不用这样,我中午随便睡哪里都好。”妈妈白了她一眼,道:“这么行,听阿姨的,以后中午想睡觉,你就睡这个房间。”无法推辞,谢三曲只好答应,时间不早了,她要回去了,妈妈拿起包包,对着正背着书包的她说道:“乖乖,我送你。”看向我,说道:“林姜先,你别下去了,安静给我呆在家里,老实点。”本想借着送谢三曲回家的时机,和她好好亲密一番,妈妈一眼就看穿我的伎俩,完全不给我和谢三曲单独相处的机会,一是为了谢三曲,更多的是为了我吧。谢三曲略有失落,但没在妈妈面前表露出来,和我道了别,随着妈妈一起下楼。往后的周六,谢三曲吃完早餐,就来我家,基本八点半左右就到了。这一天,妈妈白天完全不去美容店,一直在家里监督我和谢三曲学习,饭也不让我做,谢三曲吃过晚饭后,就和妈妈一起下楼,我完全没有机会和谢三曲单独相处。自从和英语老师摊牌后,我在学校没有刻意绕过她,林老师也没再针对我,只是偶尔见到我,会有些不自然,有了那天的那番话,她是个成年人,应当明白自己如何做。十月份的月考成绩下来,我的英语又正常了,甚至比以往更高了十来分。十一月份的月考,成绩基本稳定了,没有多少波动,排名也再难前进,谢三曲也是如此,长期在年级三十多名徘徊。两个月来,有了妈妈的监督,我和谢三曲表现的甚是安分,亲嘴已经是最亲密的行为了。繁杂的学习,母亲的监督,我欲望稍减,但一直压抑在心底最深处,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十二月初,天气微凉,我穿着短袖回家,谢三曲穿着外套,这种天气极为奇怪,你能在街上看见有的人穿羽绒服,有的人穿短袖。一如既往,回家先到妈妈店里报道。妈妈一见我穿着短袖,便就骂来:“林姜先,你是真的皮烧,还穿个短袖!把衣服穿上,到时候感冒了,可没人管你。”妈妈真是刀子嘴豆腐心,上个礼拜,冷空气突然袭来,只带了一套秋装的我,先抗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收到班主任传唤,说我的家长已经在校门口等着,让我快点去。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曾经某天吹大风,将我的袜子毛巾全刮走了,没有办法,我只能求救于妈妈。妈妈接到电话,半个小时就赶到学校,把我缺的东西送来。这一次是妈妈第一次主动来看我,而且是在早上,这个时间,她应当在睡觉才是。来到校门口,就见妈妈站在寒风中,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不知道装的什么。见我出来,妈妈先上下打量我,然后柔声问道:“姜姜,冷不冷?”我摇头道:“不冷,妈,你有什么事,怎么早上来,不在中午来?”一般家长是在中午看孩子,我便这么问。妈妈道:“你把裤子提起来,我看看你穿秋裤了没有。”我略显为难,还是提起裤腿,露出光光的小腿,妈妈脸一沉,喝道:“我就知道你不穿,这几天多冷,十来度。”妈妈把袋子递给我,说道:“来,把衣服拿好,一定要穿秋裤,晚上盖好被子,别感冒了,袋子里面有几盒红糖姜茶,用开水泡着喝,听到没有?”我点头答应,这次降温,妈妈是第一个来给我送衣服的家长,她对我是真的溺爱。时间不早了,我只能说些简短的话:“妈,你也注意保暖,晚上要是太冷的话吗,就开空调睡。”妈妈送完衣服,目的已成,看了我几眼,点了点头,道:“赶紧回去吧,别影响学习了。”示意我回教室。我不做多想,转身回教室,直到妈妈看不见我了,她才离开。……“妈,今天白天二十多度,穿短袖刚刚好,我不冷。”我笑着回答妈妈。妈妈看了我一眼,朝外看了看,示意我和谢三曲先回家,说道:“你们俩快点回去,林姜先,你别欺负乖乖。”妈妈说得欺负,自然就是我和谢三曲做过分亲密的行为,憋了几个月,不只是我饿得慌,谢三曲也有点心痒难耐了,回来路上,她故意放慢脚步,在没人的地方,主动亲吻我,趴在我脖子间,闻着我身上的味道,想和我单独呆一会儿。回到家里,我将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清洗,抬头一看,妈妈的蕾丝内裤映入眼中,压抑许久的欲望,此刻毫无征兆的爆发,肉棒迅速充血,我暗觉不好,当即收眼不看,转身做饭。饭快做好,我给妈妈打去电话,几分钟后,妈妈就回来了。她穿黑色的保暖打底裤,套着灰色半身裙,显得十分性感,我一见便就受不了,刚刚消退的欲望,又缓缓升起,胯间顶起一个不雅观的帐篷。怕妈妈发现,我低头吃饭,不敢看她,只要看见她精美的脸,我便想起那天她被我颜射的情景,很想再来一次,想看妈妈被我欺负的样子。“吃饭的时候不要低头,把碗端起来,不要放在桌子上,你是没有左手了还是怎么了?别人一看就没有家教。”刚吃了两口,就被妈妈发现。我看了看妈妈,缓缓端起碗,心怦怦直跳,眼睛只敢看菜,心里在想:“林姜先,你怎么连这点诱惑都无法忍受了?”随着时间推移,妈妈似乎快吃饱了,我想告诉妈妈:“我明天想和谢三曲单独呆一天。”这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妈妈见我怪异,似对她有话说,却又说不出口,便问道:“姜姜,你有什么事要跟妈妈说?”我深吸了一口气,心想:“死就死吧!”说道:“妈,那个,那个,明天你能不能让我和谢三曲单独呆一天,我和她很久没有单独约会了。”妈妈楞了下,疑道:“你和她在学校不是天天在一起吗……”还未说完,便感觉不对,知道我真正意思,我嘿嘿憨笑着,只盼妈妈同意。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妈妈重重哼了一声,寒着眼瞪着我,说道:“你是刚好两个月,又要发作了是不是?”我先点了一下头,然后立马摇头,只见妈妈身上怒气渐盛,我知道这个请求她是怎么也不会答应我的了,但还是抱着一丝丝的希望,苦求她:“妈,我和她两个月没有那个了,是人都憋得难受,我只要一天,就一天就够了。”听了我的话,似乎谢三曲已和我上床,妈妈沉着脸,冷冷说道:“你和她上床了?”妈妈一直严防死守,谢三曲帮我手淫的机会都没有,哪能和她上床?“妈!哪里会?你想什么呢?我跟她清清白白。”想到可能是自己说错话,让妈妈误解了,便道:“我的意思是让谢三曲帮下我,不是和她上床,就是,就是用手帮我,我憋了两个月,是真憋不住了。”上次也是这样,那次妈妈拒绝了,然后莫名其妙被我绑在床上,后来的事情,她自己也清楚。见妈妈不答话,我说道:“妈,我真的不会乱来,你相信我,我只要一天,不,半天就好了,你也不想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吧?”说到那次意外,妈妈白皙的脸上泛起一点点红晕,但立即消散了。妈妈想了许久,说道:“不行,好不容易让你有点收敛,再过一两个月就放假了,你再坚持坚持,等习惯了,一切都好了。”妈妈坚持自己的意见,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再者我根本就没想过长期忍着,辩解道:“妈,我是个正常男人,对那方面是有要求的,是个人都忍不住,你明天就让我和谢三曲单独呆半天,我保证,只要半天就够了。”“你的同学怎么就没像你一样?一天到晚想着不健康的东西!”妈妈义正言辞,继续拒绝我。我甚感无辜,说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可能就是个特例,需要特殊对待。”妈妈怒道:“哼,特例个屁,都是人,就你不一样?少给我动歪脑筋,赶紧吃饭,别说了!”妈妈想结束话题,我哪里能轻易放过她,乞求道:“妈,就半天,就半天,只要半天就好,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见我可怜巴巴望着她,妈妈怒气稍减,说道:“我想你考清华北大,你答应吗?”我两手一摊,道:“我什么水平,怎么考得上?”妈妈哼了一声道:“知道就好。”我说道:“妈,我说的是正常范围内的要求,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是空谈,只要你提,我就做到。”妈妈轻笑一下,正经地说道:“我没什么要求,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就好。”妈妈似乎另有所指,我沉吟道:“妈,我一直健健康康的,您不用担心。”妈妈呵呵一笑,黯然自嘲道:“哼,你健不健康,我比谁都清楚,你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我“啊”了一声,见妈妈落寞下楼去了,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妈妈背影有些忧愁,有些孤单,有些无奈。冲凉洗澡,肉棒依旧硬着,简直是变态,用冷水也无法浇灭它的欲火,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让肉棒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无法穿内裤,这样下去可不好。我躺在床上还没半个小时,妈妈推开门,并不进来,只要没有外人,她是不敢进我的房间的。我正处于亢奋状态,根本无心睡眠,听妈妈嘀咕了句“还没睡”,她看着我,有些为难的张了张嘴,似话对我说,“妈,你有什么事?”我直接问她。妈妈哦了声,道:“那个,那个,我觉得我们母子间要正确交流一次,我不知道你心里的真正的想法,没有好的引导,可能让你走入歧途,你先别睡,把衣服穿了,出来跟我谈一下。”正好不想睡觉,见妈妈走了,我掀开被子,从床上跃下,穿上衣服,胯间肉棒依旧坚挺,顶着个帐篷,实在是不雅观,为了和妈妈交流,我拿了件衣服,挡在前面。出得房间,妈妈在客厅上摆了两张椅子,背靠着背。见我拿见衣服挡在裤裆,不由问道:“你没事拿着个衣服干嘛?赶快放了。”我说道:“没事,就这样,我觉得挺好的。”妈妈并未太过在意,指了下椅子道:“你坐这里,我坐你对面,这样我们背靠着背,谁也看不见谁,我们好好谈谈,我也好了解你内心的想法。”我不知道妈妈要问什么,反正没事,说就说,只要不涉及太私密的东西,我都可以回答她。等我坐好,妈妈也坐好了。我正等她问问题,等了半天,她也没说出一个字来,我有些急了,说道:“妈,时间不早了,你要说什么赶紧说吧。”妈妈道:“姜姜,你跟妈妈说说心里话,你为什么会这样?”我奇问道:“什么这样?”妈妈道:“就是好色!”语气有点重了,似乎生气了。我说道:“是个男人都好色,这不是正常的吗?”妈妈道:“你好色跟别人不一样?”妈妈压低声音,继续道:“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快成个变态、成个色魔了?”她的声音有点颤抖,带着一丝哭腔,显然是伤心至极了。她说的对,一个男人再好色,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妈妈下手?我确实变态了,可是我无法阻止,似乎受到地狱恶魔的召唤一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妈妈,但每次都是那么出乎意料的巧合,似上天给我们母子创造机会。我叹道:“妈,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我其实挺正常的,就是有些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总会身不由己,莫名其妙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妈妈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先过了,不说了,说别的,你说说其他的。”妈妈沉吟了一会儿,道:“你,你是不是和别人上过床?”我的床笫之术,非这个年纪所拥有,心里想说:“我只和你上过。”但这话怎么能说呢?嘴里问她:“妈,你怎么知道的?”一方面想知道妈妈如何知道,一方面告诉她,我已经和别人上床了。妈妈怒道:“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那你是承认和别人上过床?”我点头道:“是的。”反正已经承认,不再隐瞒。妈妈呼吸有些急促了,想来是气得不行。妈妈尽力保持呼吸,压制住心中的怒火,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想了想,道:“好像是十三,还是十四?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我说完,妈妈并没第一时间说话,气氛有点沉默,过得许久,她才道:“这么小你就和别人上床?”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你和谁上的床?”妈妈接着问。我努力思索当日在东莞的情景,说道:“具体是谁,我忘记了,那天我和爸爸去酒店,刚好和他在五楼的KTV玩,不知道怎么的,我跟着穿得很性感的女人一起进了个房间,然后就破处了。”妈妈又气又怒,咒骂道:“我就知道林智伟不是个东西,你这么小,还带你去那种地方,是你好色?还是别人引诱的?”我胆子这么大,都敢上妈妈,她认为我可能是主动找鸡婆的。我清清嗓子,道:“两方面都有,我长得还行,她们就看上我了,然后玩着玩着就那样了。”“她们?”妈妈嘀咕着,忽然明白了,怒道:“你还和几个鸡婆一起玩?”我忙道:“没有几个,就只有两个,只有两个。”“两个!只有两个!林姜先,你是翅膀硬了?还是怎么的,十几岁就和别人玩双飞,玩得还挺花的呀!果然是从小就学坏了,都是你爸惹得!”妈妈咬牙切齿骂我,最后爸问题引申到爸爸身上。妈妈居然知道双飞这个词,这可大出我的意料。我说道:“可能喝了别人给我饮料,脑袋晕乎乎的,就上当了,我当时是抗拒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开始是被她们强行的,不过,不过后来我气不过,就主动了。”在那里,开启了我的性启蒙,那天我和两位姐姐尝试了各种奇妙的做爱姿势,享受了全部的莞势服务,可谓是尽兴,体验了次帝王快乐,而且分文不花,反挣一千块。“你还好意思说?”妈妈喝了一声,接着道:“鸡婆身体脏的要死,染了梅毒,我看你怎么办?”我正经道:“妈,不会了,那次后我很害怕,我也不是有意要去的。”妈妈道:“哼,小小年纪不学好,学着别人嫖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那你和林……和别的女人上过床吗?”她想说林朝楚,一想到她已经去了天堂,应该尊重才是,便问其他。和我上床的人还挺多的,我想了一阵,纸终究包不住火的,迟早有一天妈妈会知道一些事情,支支吾吾地道:“还,还有两个,哎呦……”妈妈重重打了下我的头,怒道:“好啊!我就知道,你以前是骗我的,我怎么会相信你这么个东西,别看我!哪两个,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别想睡觉!”妈妈情绪有些激动,接了杯水,喝了几口,压压惊。等她坐好,我说道:“一个是我跟你说过的,在昆仑界遇到的仙女,我和她就做过一次,当时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后来才知道是真的,还有一个,一个……”不敢说下去了。“还有一个谁?”见我久不说话,妈妈按捺不住问我,一字一顿,我听得清清楚楚,声音寒冷彻骨,似乎整个房间都被她这股寒意笼罩,呼吸一重粗过一重,好像火山即将爆发,我都能听见她的心跳了。候希娴已经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妈妈也和她失去了联系。妈妈猜测我可能和林钰琪可能发生了关系,毕竟我连她都没有放过,何况是妹妹呢?她怎么也想不到我是和候希娴有关系吧?“还一个是谁?”妈妈气得浑身发抖,脸都紫了,我猜想她肯定想到了妹妹。我犹豫了下,道:“妈,我说出来了,你可别打我,我怕你会不信。”妈妈强忍怒火,双目狰狞,阴沉道:“只要你说,今天妈妈不打你,你赶紧说,别墨迹。”我暗吁了口气,一字一句地道:“那个人你也认识,她是您的好闺蜜,候希娴。”“啊!”妈妈一听,惊坐而起,全身阵颤,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察觉到她暗松了口气,仍是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候希娴这三个字,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自己二十多年的闺蜜,最好的朋友,儿子的干妈,居然和自己儿子发生了关系,而且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妈妈细细回想,许多细微的枝节,其实就能想到,只是那时候谁也不会朝那方法去想。候希娴对儿子的友好,远胜过其他人,自己劝不动她,儿子一出马,随便就解决了。许久,许久,妈妈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一时间茫然了,心中不停的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妈,你咋了?”我见妈妈脸一阵白一阵红,纷现各种神色,难以琢磨,不由问她。妈妈朝我摆摆手,道:“你别说话,让我静静,让我静静……”她坐到沙发上,手肘抵着沙发扶手,手握成拳,轻轻敲锤额头,实在不敢相信候希娴会和我发生关系。……又隔了许久,妈妈问我:“你什么时候和她开始的?”闺蜜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她”。我说道:“你要说第一次,我和候老师是在开学不久后发生的,当时我和她都没注意,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好像就是天注定样的,缘分来的莫名其妙。”妈妈敲打额头,神色甚是痛苦,我继续道:“怎么说呢,我和她之间关系,有点像我和你。”妈妈瞪我一眼,我不以为意,说道:“她也认为那是一种缘分,所有从第一次开始,她就喜欢上我了,后面她也纠结过,但后来和我多次接触后,所有的顾及都抛弃了,然后就和我在一起了。”“哼,你俩谁先提出来的在一起的?”妈妈冷笑问着。我说道:“当时第一次的时候,事发突然,我当时可能没有记忆,后来才知道我和候希娴发生了肉体关系,加上她对我特别的关照,然后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我和她就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停,停,停。”妈妈忙打断我,瞪着我又道:“我问的是你俩谁先提出在一起的,别说其他的。”“额?”我迟疑了一下,说道:“正常的说是候希娴先找的我,然后我受不了她的勾引,就在一起了。”妈妈怒道:“你放屁!小娴怎么会这样?”我说道:“切,妈妈,你不信的事情多着呢,侯老师以前来我们家,你以为她是来找你的吗?她是来找我的。”妈妈茫然摇头,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哪敢轻易相信?见她不信,我说道:“当初她还跟我聊过,怎么让你接受她,甚至想先孕后婚,最后奉子成婚,反正是想了很多办法,她后来是不是不想我叫她干妈,就是这个原因。”妈妈木然不动,想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怎么会这样?”我越说越来劲,吹嘘道:“怎么不会!我跟她还在我们家里做过,当时是她主动来找我的,只是你睡熟了,根本不知道而已,那天她和我做了几个小时,她白天一直在睡觉。妈,你还记得不?你不是说她有小肚子嘛,其实都是我弄的,什么原因,你也清楚。”“你说什么?”妈妈张大眼睛瞪着我,让我闭嘴,不要继续说下去了。过了会儿,她自言自语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她那天那么累,我还以为她失恋了,很久没睡好,要睡一天一夜,没想到是这样……”妈妈见我正看着她,喝道:“看我干什么?”我吐吐舌头道:“候希娴说的失恋,就是我回老家后,没有主动联系她,让她患得患失而已。当时我和谢三曲已经在谈了,我和她身份又特殊,激情过后,有些事情就想得明白点,想和她断绝关系,从此不再来往,可是她的情意太热烈了,我实在不想断绝,辜负了她的情意。”“你是不是当时就忍不住了,然后就和她上床了?”妈妈有感而问,话题说到我身上。既然什么都说了,我也不怕了,直截了当的道:“我和她就像刚结婚的情侣,刚开始肯定想每天呆在一起,但是事发突然,有些意外发生,导致我和她性生活没有那么频繁,但是算起来每月应该有个八九次。”“这么多?”妈妈惊呼。我说道:“没有这么频繁,我说的是她每个月高潮八九次,我只射了几次,她就受不了我……”“你别说了!”说起性生活,妈妈这种保守的人,平时最反感这种事情,能听我说这么多已经很难得了,这一刻她实在忍不住了,打断了我,忽然问道:“是你先忍不住,还是她先的,你想清楚。”妈妈告诫我不要说谎,她想找准我的病根。我说道:“其实每次都是候希娴勾引我,然后我受不了的,以前她在家里不让我回来,就是她主动提出来的,然后来我家,也是她主动找我的,我一直是被动状态。”“怎么可能?”妈妈甚感意外,她们那个年代人基本都是保守。只是妈妈怎么知道,陷入爱情的女人会彻底失去理智的。我嘿嘿笑道:“怎么不可能?她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又是虎狼年纪,几次之后,完全受不了了,妈妈,你不知道,候老师在床上还叫我哥哥,你不……”“你别说了!”妈妈怒不可遏,再次打断我,她双手捧着耳朵,似不想听见我说话,生怕玷污了她。被妈妈怒吼一声,房里陷入沉寂,只能听见妈妈微急的喘息声,过得阵子,她问道:“她后来和你分手了?”我心情黯然下来,道:“嗯,初二过年后,不知道她在家里做过什么,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我和她之间是不可能的,然后元宵节那天,我就和她分了,从此是路人,所以中考后,我们再次见面,没什么热情,反倒尴尬的很。”“难怪那天吃饭她没有兴致?”妈妈感慨道,终于明白事情缘由,突然眼睛一亮,问我:“她转校,也跟你有关?”虽然我也不知道原因,但大概是因为如此,我没有进入她的生活,或许她会过得很好。见我不说话,沉默就是承认。妈妈长叹一口气,对我说道:“你和小娴谈朋友,又和谢三曲谈,林姜先!你是真可以呀!一脚踏两条船,还让我明天给你放假,你倒是真会想,跟你爸一个德行,哼。”转头看向窗外,不知道想什么了。我义正言辞地道:“妈,不要拿我跟爸爸比,我很专一的。”妈妈哼了一声,甚是轻蔑。我继续道:“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特别用心,我不渣,和她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考虑过结婚什么的,绝不是当情人,玩弄感情,这个你要明白。”妈妈站了起来,看着我直摇头,似觉得我完全没救了,说道:“要是今天乖乖在这里,她会怎么样?”我岿然道:“世界上没有如果、要是,候老师的事情发生后,我已经决定和谢三曲一直走下去,不再受外界一切干扰,尽心对待爱自己的人,我不想伤害她,妈妈你也别伤害她。”妈妈冷哼一声,道:“好一个不受外界干扰,你做到了吗?男人果真都是靠不住的,你最好把心收紧点,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睡觉去吧。”我迟疑了一下,道:“妈,你别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谢三曲,她知道了可能真的会发疯的,就当我求求你了,你别伤害她。”妈妈凶巴巴瞪我一眼,催促道:“赶紧去睡觉,我没那么傻。” ================ 第九十三章 门外偷听 虽然向妈妈倾诉了不少心底话,但我身体欲望不减,肉棒还硬着,不发泄出来是不行的。见我久不进房,妈妈斥道:“磨蹭什么呢?还不去睡觉。”我忸怩道:“妈,你还是答应我,明天让我和谢三曲单独呆一会,我真的憋了两个月了,身体难受的很。”妈妈喝道:“赶紧去睡觉,别跟我说这个。”完全不理我。我看着妈妈动人的身体,有些口干舌燥,身体欲望愈来愈强,一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威胁道:“妈,你不答应,我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你敢?”妈妈毫不受我胁迫,怒气冲冲瞪着我,胸乳急颤。我尊重她,气势如纸老虎,被她随便一句话就捅穿了。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低声道:“你先睡,我等会在睡。”妈妈略感诧异,怪味看着我,道:“你中午没睡觉,还不累?”我摇头道:“不累,精神好的很。”妈妈没骂我不用心学习,却是道:“哼,你班主任说你是班上精力最好的,行!你愿意呆着就呆着,我先睡了。”意思是:我看你能忍多久。妈妈回房拿衣服洗澡,半个小时后从洗手间间出来,见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精神饱满,哪有一点困意,不禁催促道:“还看什么?赶紧睡觉!”拿了遥控器,将电视关了,然后将电视机的插头拔了。我无动于衷,只想妈妈快点去睡觉,我好拿她的贴身内裤去打手枪,今天不射出来,绝不睡觉。“赶紧睡觉去!还楞着干什么?”妈妈严肃起来,她洗过澡后,换了套修身的睡衣,前凸后翘的,动人无比,我的肉棒更硬了,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脸憋得红涨。妈妈一见我如此,脸色大变,隐约感觉到不好,想要逃离这里。但母性爱子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的问我:“姜姜,你怎么了?”我闻着妈妈身上淡淡的香味,体内气血翻涌,强忍身体冲动,吐了口气,说道:“妈,你别站在这里了,你不知道你现在对我的诱惑有多大,我,我真忍不了,你赶紧睡觉去,我等会打下飞机就睡。”都到这个时候了,我感觉自己已经忍到极限了,真怕再次侵犯妈妈,什么粗俗的话也直接跟她说明。妈妈楞了下,脸上稍稍一红,斥责道:“不许说脏话!”妈妈没有离开的意思,我知道她想教育我,让我回到正常男生状态,又不知道如何教育。我心一横,将腿间的校服丢到一边,快速冲进洗手间。余光瞥见妈妈身子一颤,她肯定看见我胯间的异常了。我也不管妈妈是否去睡觉了,反锁上门,洗手台上见到妈妈刚刚换下的胸罩、内裤,心头大喜,像是见到宝贝一样。我深吸一口气,快速脱掉全身衣服,拿起妈妈胸罩,放在鼻下,熟悉的乳肉香味扑面而来,销魂撩人,我陶醉其中,难以自拔,拿起小小的内裤,套在肉棒上,右手隔着内裤握着肉棒,撸动起来。“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妈妈在门外叫道:“姜姜,你干什么?快点出来,听妈妈的话,别乱来,两个月都忍过来了,咱们再坚持坚持!”我喘着粗气道:“妈,你别管我,我受不了了,你去睡觉吧,别管我了,我自由分寸。”闻着胸罩上散发的香味,我右手疯狂撸动,只想快点发泄出来,脑海中幻想着各种淫荡的情景,将所有女人都想了个遍,但是离着射精总是差那么一点点。看见沐浴露,我心生一计,挤了一手滑滑香香的沐浴露,套在肉棒上,妈妈的内裤沾满沐浴露,形成天然的套子,滑溜滑溜的,似有种插穴的感觉,撸动几下,射意渐盛。“姜姜,你快点出来,妈妈要上厕所。”妈妈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我以为她睡觉去了,没想到还在,接着听见一连串的敲门声,听起来很是着急。妈妈卧室里有单独的卫生间,她完全可以去那里上,但是偏偏要来这里,显然是想教育我,不让我做坏事,对我真的太好了,我心想着:“妈妈,我一定要让你体会到女人的快乐。”“哦……好爽……”我在浴室里快乐呻吟,妈妈肯定能听见我的声音,我就是故意刺激她。“你鬼叫什么?赶紧给我出来!”妈妈听见我的呻吟,只觉这种声音极为羞耻,似乎有种黄色的意思,故而大怒。射意来临,我闭上眼睛,快速撸动肉棒,紧体臀部,一股股的精液疯狂射出。一分多钟后,我放下胸罩,看了下胯间沾满沐浴露的内裤,心中冒出一个邪恶想法,将内裤取下,放在胸罩上,等下让妈妈看个明明白白。我将浴室清理干净,顺便洗了个澡,出来时候,见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她一见到我,身上自然而然散出一股威严,我吓了一跳,说笑道:“妈,我喝口水,马上睡觉。”妈妈瞪我一眼,快速进入洗手间,我想她看见洗手台上的情况,肯定会大怒,或许出来会打我,以往我会直接开溜,但这次我非但没有逃,反倒想看看妈妈怎么惩罚我。妈妈进去不久,然后出来了,我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妈妈手里拿着衣服,狠狠瞪我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走到阳台,将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清洗,然后坐到沙发上。“水还没喝好?”妈妈刚坐下,就朝我骂来,声音冷冽,我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陶杯差点掉了下来。面对妈妈,我始终还是怕她的,放好杯子,快速进入房里睡觉。射精后,精神疲惫,很快就入睡了。早上醒来,我到阳台拿毛巾,准备洗脸。昨晚用来自慰的内裤洗的干干净,净晾在阳台上,我偷偷一喜,暗忖:“妈妈没有将内裤丢掉,一是因为她的内裤略贵,二是她对我嫌弃已大大降低。”当初她第一次发现我自慰,可是把整套内衣和外套都丢了,毛巾也没放过。后来清洗了整个洗手间,甚至消毒,好一段时间她都不想进那里。现在一切都在慢慢变化,变得越来越奇妙了。我做好早餐,兴奋的跑到妈妈卧室门口,敲门了几下门,向里叫道:“妈,起床吃早餐了,我已经做好了。”过得片刻,房门打开,妈妈穿着昨晚那套秋衣出来,上半身套了件羽绒服。她眼眶有点浮肿,好像没有睡好,见我正盯着她,身上怒气自然而然升起,冷冷瞪我一眼,朝餐桌走去。“嗯?”妈妈看见餐桌上的饺子略感诧异,扭头看了看我,没有说话,想说却是懒得跟我说。早上我一般煮面条、炒米粉、炒河粉,或者蒸红薯和玉米,只有在楼下吃饭,我会顺道给妈妈带点回来点饺子、包子、馒头,但在家里从来不做这些。家里有现成的饺子皮,我想讨好妈妈,便包了点饺子,第一次包饺子,手艺较差,一半的饺子煮好后都破皮了,馅也露了出来,卖相极丑,我只好将煮破的饺子先吃了,把完好的留给妈妈。我笑嘻嘻地给妈妈倒杯豆奶,说道:“妈,你试试饺子怎么样?我第一包,可能技术不怎么好。”妈妈淡淡看我一眼,不说话,她也不洗脸,直接坐在椅子上,盯着着香喷喷的饺子,暗暗咽了咽口水。妈妈拿起筷子,夹了个饺子,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几口气,然后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尝起来,接着一股脑将整个饺子吃进嘴里,显然我包的饺子甚合她的口味。她一口气吃了五六个饺子,喝了口温热的豆浆,忽然抬眼看了下我,问道:“你不吃?”我微笑道:“我已经吃了,妈,你慢慢吃,锅里还有根玉米,你要不要?”妈妈吃早餐,浅饱为主,为了保持身材,平时啃一根玉米就不用吃其他东西,玉米加饺子和荷包蛋,已是她平时两倍的饭量,她哪里会吃?她摇头道:“我吃饺子就够了,玉米你吃吧。”妈妈慢条斯理吃着饺子,看起来心情不错,一有美食,便暂时忘了我昨日混蛋行为。我站在一旁陪着,心中郁闷不已,虽然昨天通过手和妈妈的内裤,爽快自亵了番,但自己的手哪里有谢三曲的小手舒服,我也想和谢三曲好好亲密下。妈妈只顾吃着饺子,对我漠不关心,但见最后一个饺子被她吃进嘴里,我再不说,她就要回卧室了。心中一定,鼓足胆量,对妈妈说道:“妈,那个,你今天能不能去店里看看?”妈妈一怔,淡淡瞧了我一眼,知道我的意思,却是说道:“我天天都去店里,不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我吃完了,饺子煮的不错,下次继续努力。”我急道:“妈,我说的是你白天去店里看看,去转转,我跟谢三曲说点私密的话,只要一个小时就好了。”妈妈怒瞪着我,喝道:“林姜先,我,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管你了……”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重重叹了口气,道:“你,真的没救了,昨天才那样,今天又想这样,你告诉我,你究竟想怎样?”说着直摇头,一副为难摸样,神色甚是痛苦。我见妈妈对我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心里隐痛,但和谢三曲单独约会的事情,绝不妥协,正色道:“妈,这是人的正常生理需求,你只要满足我一个小时,换来几个月的平安,何乐而不为呢?”妈妈愤怒的站了起来,扬起右手,想要打我,手挥到半空中,却是停住了,对着我怒道:“少跟我谈条件,你和她单独呆一个小时,鬼知会出什么事,哼,你是什么人,我清楚的很,当着我的面,捏谢三曲的手,你以为我不知道,赶紧回去写作业。”谢三曲在我家里写作业,我和她同桌,时常偷偷捏捏她的小手,我自认为妈妈看不见,谢三曲也是这样认为,没想到一直被妈妈看在眼里,只是她当时默许,并未阻止。被人揭晓错事,我气势弱了些,商议无果,只好向妈妈软语相求:“妈,我求求你,就一个小时,真就一个小时就好,你出门逛逛商场,要不去下菜市场,要不然去看看电影,别呆在家里就行了,我把我这些年攒的零花钱都给你,你出去玩会吧,我只要一个小时就好。”妈妈冷喝道:“别跟我谈条件,我这是在救你,别不知好歹。”语气转柔,说道:“回房写作业去,作业那么多,你想晚上加班么?”似乎怎么说都不行了,我只能耍无奈了,说道:“妈,昨天什么情况你看到了,你也不想我再这样吧?实话跟你说,只要我跟谢三曲单独呆一个小时,她帮我发泄出来,昨天的事情就可以避免,上次要不是你阻止我去她家,后来也不会那样,我……”还没说完,妈妈大声叫道:“你说什么?”打断了我,我被她这么大声一喝,吓得不敢说话。她眼中似有火焰喷出来,要将我融化,然后塞进肚子里,回炉再造。妈妈沉吟许久,叹了叹气,缓缓走到卧室门口,道:“等谢三曲来了,我就下楼去。”忽然转身指着我,厉声警告:“你别和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被我知道了,有你果子吃,以后别想再和谢三曲来往。”我开始见妈妈回房,以为她以不变应万变,心中黯然,却没想到她忽然想通了,对我而言,简直天大的好事,忙不迭点头,赔笑道:“好的,妈妈,我就知道你开明,我保证不乱来,绝不做伤害谢三曲的事情。”妈妈哼了一声,不理会我,开门进房,换了套日常衣服出来,包包也挎在肩上,一副要出门的样子,我心里乐开了花。到了八点半,谢三曲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我开门将她迎了进来,将她的书包放进我房里。妈妈在玄关处和谢三曲说着话,见我出来,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转而看着谢三曲,道:“乖乖,我去店里忙点事情,你们先做作业,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回来做饭,没我监督,要认真学习,不要做其他的啊?”看着我,道:“特别是你!”妈妈本就同意我的要求,这时又警告我,我笑着点头答应道:“妈,您先去吧,不用担心我们,别太累着自己,有什么事情,给我们打电话。”谢三曲脸上微红,笑道:“姜阿姨,您放心好了,我会监督林姜先写作业的。”妈妈轻轻一叹,知道我和谢三曲会背着她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她表面同意了我,心里一万个不愿,背上包包,开门出去了,顺便带上门。我火急火燎将谢三曲拉进我房里,将门反锁,搂着她是腰肢,亲昵问道:“乖乖,有没有想哥哥?”饱满的胸部贴在我胸口,说不出的爽快。谢三曲轻嗯了声,双手搂住我,娇声道:“天天都想。”和谢三曲搂抱了一阵,我坐在椅子上,对着她拍了下大腿,谢三曲羞赧白了我一眼,下意识的朝门口看了看,似乎妈妈还在家里,我低声道:“我妈下去了,家里就我们两个人。”谢三曲撩腿一跨,轻轻坐在我腿上,两只手搭在我肩上,娇笑着看着我。她最喜欢这个姿势,可以看清我正脸,对视了不到两秒钟,我俩情不自禁的亲吻起来。两个半月没有这么亲密过了,我和谢三曲都有点想念对方了,接吻开始比较轻柔,舌头缠绵在一起后,不受控制的疯狂起来,互相疯狂吮吸,交换津液,淫靡的亲吻声,传遍整个房间。许久,唇分。谢三曲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我,脸上微醺,眼里柔成一片,深情和我对视,只对视几秒,又忍不住了,在我嘴上亲了一口,然后抱住我的肩膀,把脑袋凑到我脖颈间。“乖乖,别亲我脖子,上次你留个草莓,被我妈发现了。”我轻轻警告。谢三曲道:“嗯,哥哥,我好喜欢你。”鼻子贴到我脖子上,深深嗅着。“小色女,这么喜欢闻我身上的味道?又没有出汗!”我故意调笑,谢三曲嗯嗯两声,腻声道:“哥哥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哈哈,我都感觉自己是个变态了,只要你在身边,我就忍不住想往你身上贴。”我闻着她身上少女的清香,身体欲望慢慢升起,将手伸进谢三曲的衣内,抚摸着光滑的后背。谢三曲毫不在意,任由我占她便宜。摸到胸罩带子,我不假思索,勾着胸罩排扣,轻轻一扭,胸罩就此被我解开,谢三曲坐直身体,白了我一眼,嗔道:“坏蛋哥哥,又解人家胸罩。”我挺挺腰,龟头顶着谢三曲的肚子,磨蹭几下,坏笑道:“乖乖,想哥哥了没有?”谢三曲似怨非怨看着我,理会我的意思,娇羞说道:“想了,想哥哥的一切,想哥哥的大棒棒,妹妹想吃哥哥精液。”谁能想到,在外人面前文文静静的她,在我面前却如此淫荡。听她淫语,我身体突然燥热不堪,再也按捺不住了,轻轻推开他,脱下裤子,露出粗长的肉棒,在我注视下,谢三曲乖乖的跪在腿间,左手握着肉棒,撸动起来,右手轻握着蛋蛋,把龟头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一脸满足,远比秀英姐好色。感受了下肉棒的气味,谢三曲探出舌头,细心舔弄龟头,弄了片刻,抬起眼睛看向我,然后张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眼神无比纯粹,却做着最淫荡的事情,这种巨大反差,极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经过我长久的调教开发,少女口技已趋于大乘,即使龟头再大,谢三曲也能用灵巧的小香舌,紧贴龟头,轻轻缠绕挑逗,满足我的欲望。“好爽!”我爽快呻吟,闭上眼睛感受少女的舌头舔弄,享受口腔技艺。忽然间我听到细微的开门声,接着听见轻微的脚步声,细微至极,若非我身负深厚的功力,决然听不见,脚步声音熟悉,正是我的妈妈,她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她正向我这边靠拢。谢三曲正低头给我深喉,“咕叽,咕叽,咕叽”的口交声激烈,房间外一定能听见。妈妈的脚步声忽然消失,我能听见她呼吸加急,心跳加快,等了小会,脚步声又起,交替的特别慢,慢慢向我房间靠进,最后在门口处停了下来。我吓了一跳,偷偷瞄了眼门口,生怕妈妈突然闯进来,等了片刻,只觉妈妈呼吸沉重的站在门口,未曾感觉到她挪动脚步,竟是在偷听。本即将有射意的我,突然间更为兴奋,心想:“妈妈,你这么想听,我就好好让你听听,或许她会更黄片里一样,在门口自慰,然后流了一地淫水。”见我久不射精,谢三曲有些吃力了,松开嘴,吐出龟头,幽怨看着我,嗔道:“哥哥,你还要多久才射,我嘴巴快酸死了。”她以为家里只有我和她,说话音量就如平时,清脆响亮,哪里知道妈妈已经回来了,而且在我房间门口偷听我和她说话。我嘿嘿一笑,说道:“小色女,说点色色的话,哥哥很快就射了。”谢三曲娇媚白了我一眼,格格笑道:“哼,坏蛋哥哥,我才不是小色女。”撸了撸肉棒,舔了下龟头,忽然妩媚笑着说道:“小色女最喜欢哥哥的大棒棒,哥哥的大肉棒好好闻,哥哥快射吧,我要吃哥哥的精液。”声音里透着一种兴奋、诱惑,她张嘴含住肉棒,快速吞吐起来。妈妈在门外一楞,我明显感觉她的心跳一顿。才消散的射意,突如潮涌般席卷而来,一股酥麻快感袭击肉棒,我忍不住站了起来。谢三曲察觉到我异样,便知道我快要射精了,手握着肉棒快速撸动,嘴里发出呜呜嗯嗯声音,刺激我听觉。我忍不住欲望,双手捧着谢三曲的脑袋,疯狂挺动腰肢,肉棒在她口腔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口水。我喘着粗气叫道:“小色女,哥哥要射了,射进你嘴里,你吃进肚子里好不好?”谢三曲含着肉棒,无法说话,只能嗯唔两声,算作答应我。“啊……射了。”我压在谢三曲后脑勺,腰肢用力向前一挺,龟头直顶喉咙深处,精液一股股的射了进去,谢三曲不停“咕噜,咕噜”,将精液吞进肚子里。沉寂许久,我将肉棒抽出,谢三曲连连喘气,既羞又嗔的拍了下我的大腿,啐道:“讨厌,插那么深。”我也喘着气,指着沾满口水的肉棒,说道:“乖乖,帮哥哥舔干净。”谢三曲轻嗯一声,乖巧趴在我腿间,温柔细致清理起来,在她眼里,肉棒是她弄脏的,必须由她清理,她也特别喜欢这样。几分钟后,肉棒被谢三曲清理的干干净净,她接过我递来的纸巾,擦了下嘴边的口水,接着帮我提起裤子,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揉了揉膝盖,嗔道:“坏蛋哥哥,每次都要人家跪在地上,哼,这次都跪了半个小时。”我正想说话,忽然传来开门声,我明知道是妈妈假装从外面回来,仍是和谢三曲对视一眼,都感不妙,还未做出行动,妈妈的声音传来:“姜姜,乖乖,过来吃水果。”谢三曲惊慌之下,吓得脸都白了,焦急看着我。我把她拉到台桌边坐下,飞快拿出作业、草稿纸、水性笔,悄声道:“我们做作业,就当没有听见。”她嗯嗯两声,开始做作业,连题目都没看,哪里会写字?我是一点都不怕,谢三曲毕竟是女生,在未来婆婆家里做这种事情,难免羞愧,好在妈妈回来时不是偷偷摸摸的,她将开门声故意弄的很大,似乎就怕我们听不见一样的。“咦?你们怎么关门了,快把门打开。”妈妈快速拍了拍门,我给谢三曲使了个没事的眼神,朝门口走去,边走边叫道:“妈,等一下。”若不是谢三曲在我房间里,妈妈平时是不敢进来的,哪里这么急躁,明显就想抓奸,也想不让我不再做恶。我将门打开,妈妈快速抢了进来,眼睛在床上快速扫了一眼,只见我床上干净整洁,床单更是平整如镜,完全没有躺过人的迹象,心底稍一楞。妈妈走到桌边,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鼻子用力一吸,确认气味。她脸色微变,随即挤出一个笑,拍了拍谢三曲的肩头,笑道:“乖乖,还在做作业呀!要不要吃菩提?”谢三曲看了看妈妈,然后看了看我,她被妈妈看的有些不自然,只能看向我,意思是:哥哥,快来救我。“妈妈,乖乖正在想解题思路,你别打扰她。”我及时插话,拉着妈妈的手,向外走,说道:“妈,我帮你弄水果拼盘,你买了什么水果?”妈妈被我拉出房间,一出门,她就将手抽掉,狠狠瞪我一眼,我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问道:“妈,谁惹你生气了,我去揍他。”低头看了下门口地面,干干净净的,完全没有毛片里面上演的剧情。妈妈并不说话,走到客厅,忽然拧了下我的耳朵,听她低声道:“哼,你是不是和谢三曲做坏事?”我反驳道:“没有,我和她做作业呢!”做戏做全套,我将妈妈手扳开,故意反抗她。妈妈被我这么一弄,也弄迷糊了,心想:难道自己听错了,鼻子闻错了,那种气味,绝对是那种东西……我朝妈妈恭恭敬敬弯腰一拜,妈妈又是一楞,迟疑道:“你做什么?”我低声道:“妈妈,谢谢你答应我和谢三曲单独在一起,她帮我弄出来后,我感觉身体特别轻松,所以特别感谢您。”妈妈脸色极为难看,心底猜想着我和谢三曲可能已经上床,或者用了其他方法。她凶巴巴瞪我一眼,低声骂道:“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祸害别人。”我说道:“妈,我和谢三曲是夫妻,这是正常的性生活,嘿嘿,你不知道,她喜欢的不得了,不光舔我鸡鸡,还把精……”“闭上你的肛门!写作业去。”妈妈又气又怒,苦于不知道怎么惩罚我,谢三曲的淫荡话语,她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她怎么都没想到,文静、乖巧的谢三曲会说出那种羞耻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将妈妈弄得气急败坏,我目的已达成,心满意足的离开。回到卧室,给谢三曲做了个OK的手势,谢三曲也镇定了。十几分钟后,妈妈端着一盘水果进来,放在谢三曲面前,笑道:“乖乖,多吃点,都是你喜欢吃的水果。”狠狠瞪我一眼,意思是:你别吃!妈妈中午叫谢三曲帮忙做饭,让她没有一点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可谓是绞尽脑汁。晚饭后,妈妈和谢三曲一同下楼,过得几分钟,妈妈竟然去而复返,我不由一楞,问道:“妈,你怎么回来了?”妈妈放下包包,换好鞋子,快步走到我面前,凶狠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说说,上午我出去之后,你和谢三曲在房间里做什么?”我和谢三曲在房里,妈妈站在门口偷听,她几乎听了一整场的淫靡演出。谢三曲的娇声媚语,妈妈听得一清二楚,虽然是从谢三曲口中说出,但妈妈认为是我引导的谢三曲说的。我明明知道妈妈知道一切,却故意装作迷糊,一脸茫然地道:“啊?我和乖乖在房间里学习呀!”妈妈长叹一声,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狠狠说道:“你,你还撒谎,上午我跟本就没下去,我就在楼梯间等着,老子就知道你没好事,你和谢三曲在房里做什么,我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我故意“啊”的惊呼一声,有点表演的成分,好在妈妈并未发现,当即收起表演,正色道:“我跟乖乖就做了些男女朋友间亲密的事情,毕竟我和她很久没有亲密了嘛!妈,我向你保证,我和乖乖没有上床,我一直尊重她。”妈妈横我一眼,道:“谢三曲说那种话,是不是你教她的?”妈妈称谢三曲为她,不再叫她乖乖,似有意疏远。我接口道:“什么话?”妈妈突然用力拧了下我的耳朵,气愤道:“少啰嗦,是不是你教的?”我虽然引导过谢三曲,但她后来说的淫荡话语都是自己领悟的,便摇头道:“没有,乖乖很喜欢那样,她每次和我牵手,很喜欢在我身上捏了捏去的,书上说这是生理性的喜欢,反正我不懂。”妈妈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想了一阵,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道:“姜姜,妈妈叮嘱过你,你和谢三曲现在还年轻,自制力差,别太亲密,我真怕你们做出出格的事情来,我希望你能理解妈妈,你要是真心喜欢她,就应当尊重她,不要给她压力。”我点头道:“妈,这个我懂,和乖乖在一起没有做过过分的事情。”妈妈大声道:“那你们在房间里做什么?发出那种怪怪的声音。”我脸上微微发热,顿了顿,说道:“谢三曲帮我射……弄出来,毕竟我和她很久没亲密了,她也喜欢的。”我看了下裤裆,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很正常的吗?男人一旦发泄了,就会收敛,我只要适当发泄下,就没事的。”“你!”妈妈瞪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道:“算了,懒得管你了,把英语书拿来,我考察下背诵。”我看了妈妈一眼,心里不是个滋味,不知是喜是忧,妈妈一不在乎,我就犯贱,想让她严厉点管我。这天气温骤降,妈妈穿上了久违的羽绒服大衣,我用功力抵抗,丝毫不觉寒冷,只穿秋装就够了。谢三曲也穿着羽绒服,刚刚坐下不久,手脚开始发凉,轻轻跺脚,甚觉寒冷。我说道:“乖乖。把脚放到我怀里来。”说着拉开拉链,谢三曲扭头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我,甚是为难。妈妈没有说话,我二话不说,将谢三曲两只脚捞起,放在怀中,然后拉上拉链,隔着衣服握着棉袜小脚,自然而然的把玩起来,软腻可爱,趣味十足。谢三曲娇羞白了我一眼,脸上泛起一片红晕,任我把玩,反正也做过很多次了,见我妈没说什么,便任由我抱着,继续做作业。妈妈淡淡瞥我一眼,跺了跺脚,似乎也想把脚伸来。时间一久,妈妈忍不住脚冷,心中一狠,为了监督我,直接躺在我床上,用被子将脚包紧。谢三曲等脚一暖,忽然抽回,对着妈妈道:“阿姨,我脚暖好了,要不你也让哥哥暖暖?我和我妈妈经常互相这样暖脚的。”妈妈看了看我,心里纠结,她虽躺在床上,脚用被子包裹,但无法暖和起来,脚冷得似冰块。我说道:“妈,寒从脚下起,你又在生理期,受凉了不好,你过来,我帮你暖暖。”妈妈想了一阵,心想谢三曲在这里,我应该不敢乱来。如此想到,便掀被下床,谢三曲笑嘻嘻让开位置,道:“阿姨,你坐我这里。”妈妈坐在谢三曲的位置,却不将腿伸来,一脸纠结。我心里怦怦乱跳,心道:“又可以摸到妈妈脚了。”鼓起胆子,将妈妈的脚捞起,抱在肚子上,盖上衣服,明显感觉到妈妈抽了抽腿。我把手伸进衣内,隔着袜子摸着妈妈的脚,隔着一层布料,隐隐感受到一阵凉意,我心中一横,道:“妈,你脚也太冷了。”故意哆嗦一下,装作被冰到的样子。谢三曲道:“女孩子的身体一到冬天就是这样,手脚冰凉的。”我轻轻握捏着妈妈的脚,抓住脚趾,捏来捏去,玩得不亦乐乎。碍于谢三曲在一边,妈妈不好生气,伸手打了下我,怒气满满的瞪我一眼,我不以为意,反倒更加兴奋,机会难得,自然要占妈妈的便宜。玩了一阵,就不满足了,摸到妈妈的小腿,手指勾到袜口。妈妈忽然十分抗拒,猛地抽脚,但被我抓住,哪里能抽动?我轻轻一拉,将袜子脱了下来,然后握了上去。“哇!好爽!”我心底暗叹,妈妈赤脚,软腻滑滑,我爱不释手,也知道不能太过分,需做长远打算,只能强压着冲动,慢慢占便宜,妈妈挣扎当即变小,过了一会,就不动了,任由我握着。我一葫芦画瓢,又把妈妈另外一只脚的袜子也脱了,这次妈妈出奇的安静,只有我偷偷捏她脚趾的时候,才略微反抗,总体来说,表现得极为安静。时间一久,谢三曲的脚也冷了,我邪念一起,道:“乖乖,你坐到我左边来。”妈妈楞了下,笑着对三曲道:“哎呀!我差点忘了,乖乖,你也把脚放上来吧,我们压死他。”有了我妈的同意,谢三曲脸上微红,略有羞涩,还是坐到我左边,将腿放在我大腿上,顿时我抱着四只脚,一会儿玩玩妈妈的,一会儿玩玩谢三曲的。妈妈的脚被我脱了袜子,不敢随便乱动,生怕谢三曲发现。谢三曲第一次和妈妈亲密接触,十分羞涩,被我抱着,即甜蜜又害羞,动也不敢动。这一天上午就这么欢快的过去,我成了收益最大的人。午饭后,妈妈和谢三曲继续把脚放在我腿上,整个下午都表现的安静,到后来和谢三曲说说笑笑,不时调侃我,跟谢三曲说着我小时候的丑事。到放寒假前,妈妈从那天说不管我后,却管我管的更严了,我心里开心,但又抗拒妈妈管的太严,和谢三曲一点单独空间都没有,亲嘴已经是最亲密的事情了。 ================ 第九十四章 楼梯偷听 “啊!终于放假了,好冷!”谢三曲牵着我的手,目送着同学离开,长长一叹,忽然打了个冷颤,对我说道:“哥哥,寒假你怎么计划?”我将温热的功力慢慢送入谢三曲体内,她对此见怪不怪了,片刻就不觉寒冷了,听她又道:“今年也太冷了,新闻上说,今年深圳将迎来百年一遇的寒潮,听说前几天广州下了雪花,可惜深圳没有。”她身子虽暖,仍忍不住哆嗦一下。广州能飘雪花,那可真是百年一遇,不过今年确实挺冷的,班上好多同学都感冒了,我有功力护体,百病难侵,谢三曲受我影响,也没有生病。我和谢三曲十指相扣,恩爱如漆,拉着行李箱,缓步而行。我边走边道:“反正就在家里做作业,我过年也没地方去,你今年要不要回湖南?”谢三曲道:“我妈买了腊月二十四号的车票,初五回深圳,我们十天见不着了。”说道后面,神色幽幽,一脸深情的望着我。我和谢三曲从初二一直谈到现在,从开始的各种兴奋、期待,到现在的平淡长久相伴。经过上次和妈妈的亲密接触,谢三曲越来越黏我,毫无保留的爱着我。“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想到这句诗,微微笑道:“我们每天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做做作业,寒假很快就过去了,你考了六百六十多分,唉,我又考了五百八,连五百九都考不了,六百分是真的考不上去了。”谢三曲道:“这次我发挥的好而已,哥哥,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反正正常学习就好,该放松的时候放松一下,考试尽力了就行。”我们走着走着,忽然听得有人叫道:“乖乖,乖乖。”这声音可熟悉了,正是秀英姐。我和谢三曲同时朝那声音方向望去,就见秀英姐娇小身影向我们跑来,谢三曲赶紧松开手,惊喜道:“妈妈,你怎么来啦?你不是说不来接我的吗?”秀英姐给我打了招呼,拉着谢三曲的手,嗔道:“你们俩拉手就拉手,干嘛松开?妈妈又不介意。”谢三曲又羞又甜,白了我一眼,脸上微微一红,晃晃秀英姐的手臂,娇声嗔道:“妈~”秀英姐微微一笑道:“傻孩子!今天妈妈刚好有时间,就过来接你们,你一出校门,眼里只有你哥哥,我站在旁边看了好久,你都没看见我。”谢三曲急道:“我以为你不来,就没朝那方面想。”秀英姐本想接过谢三曲手中的箱子,谢三曲不让,说道:“妈,你上班那么幸苦,我自己拉着就好了,我们一起走回去吧。”秀英姐轻轻拍了下谢三曲的屁股,看了下我,笑道:“这孩子,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妈妈,姜姜,我告诉你,乖乖以前很懒的,家里不怎么做家务,和你在一起后,恨不得天天把家里扫三次,她还有好多缺点,你以后可悠着点。”我说道:“都怪秀英姐太好了,不让乖乖做家务。”谢三曲不满嘟囔道:“妈,你别拆我台,哼,你再说,我不理你啦,一直向着你儿子。”我和秀英姐同时看向谢三曲,意思是,秀英姐哪里来的儿子?谢三曲笑嘻嘻地道:“哼哼,对哥哥那么好,好像他是你亲儿子,我可是你亲女儿诶!”秀英姐道:“妈妈对你不好吗?”谢三曲道:“好,可是你对哥哥更好,每次送菜都给他单独做一份,次次都有虾。”秀英姐脸色微微一变,又瞬间恢复笑意,乐呵道:“你喜欢吃辣,姜姜稍稍淡一点,自然要分开,他吃的多,分开不很正常嘛!他喜欢吃虾,反正你又不吃。”谢三曲道:“我不是不吃,我是不喜欢吃,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的。”她朝我伸伸舌头,好像说:“我妈对你好吧!”秀英姐当了老板,虽然很忙,但是时间自由,隔三差五来学校给谢三曲加餐,我得谢三曲恩惠,秀英姐每次带两份,一份给谢三曲,一份是给我。三人边走边说,秀英姐对我说道:“姜姜,你妈妈这两天有时间吧?我想请你们吃个饭。”这才是秀英姐来学校的目的,她要请客,直接去美容店找我妈,可她偏偏来学校,意图不言而喻,主要是为了看我。秀英姐可以很好隐藏自己的情感,让人看不出她对我有什么特别感情。谢三曲就不一样了,她一见到我,两眼放光,绵绵情意一览无余,是人都知道她对我有意思。我说道:“我妈应该不忙,我回去问问她,好久没有吃大餐了,秀英姐,你去你家?还是去我家?还是去外面吃?”我这么说,是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说动妈妈。秀英姐还没说话,谢三曲道:“来我家吧,外面吃有点浪费,我们买好东西,自己在家里做,反正都会做饭,到时候我们比比,看谁做的好吃一点。”她知道,只要去外面吃饭,不是我偷偷结账就是我妈偷偷结账。秀英姐附和道:“这样最好了,姜姜,待会你劝劝你妈妈,我之前找过她,但她不同意。”原来秀英姐找过我妈了,只是我妈不同意,妈妈最怕欠人情。我说道:“那看我的,保证请到,咱们要不要先去买菜,还是先回家再买菜。”秀英姐见我和谢三曲都拉着箱子,说道:“你们先把箱子放回去,我们再去菜市场。”三个人边走边说,讨论做什么菜,需要买些什么。不多时,到了妈妈店门口,我把箱子放在门口,朝店里的妈妈叫道:“妈,我回来了。”店里无事,妈妈正玩手机,她听到我的声音,抬头看来,只见我、秀英姐、谢三曲三个人站在门口,秀英姐和谢三曲先向妈妈打了个招呼,我说道:“妈,今晚上去谢三曲家里吃饭,我们一会去买菜,你想吃什么?”中午的时候,秀英姐请过妈妈,她当时不同意,这时见我兴致颇盛,就将我拉到一边,小声道:“你老想往人家家里跑,别人不厌烦吗?”我心里偷笑:“秀英姐恨不得我天天住她家里,怎么会烦我?”却是说道:“妈,我们就去聚聚,谢三曲她一家,也没几个朋友,难得有时间,一起吃个饭,没事的,秀英姐也希望我去。”谢三曲这时也来劝妈妈,听她道:“姜阿姨,你就来我家吧,反正也没事,今天这么冷,大家一起吃吃火锅。”三人一同邀请,妈妈怎么也不好拒绝了,我建议把箱子放在妈妈店里,再去买菜。秀英姐忽然对谢三曲道:“乖乖,天气冷,你就别去菜市场了,先回家准备准备,泡点茶什么的,我和姜姜去买菜,他力气大,拿的东西也多。”谢三曲想了想,道:“好吧!那我先上去了,妈你多买点青菜。”秀英姐答应了她,先和谢三曲进小区,然后一个人骑着电动车出来,停在我面前,道:“姜姜,上来。”我知道秀英姐让谢三曲先回家,是故意支开她,好单独和我相处。我坐上电动车,道:“秀英姐好了,走吧。”秀英姐骑着电动车朝菜市场骑去,转过路口,妈妈美容店已看不见了,我伸手搂住秀英姐的腰,下巴搭在她肩头,说道:“好姐姐,你刚刚故意的吧?”秀英姐脸色微红,通过后视镜偷偷看我一眼,道:“我好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了,呀!现在有人呢!别摸那儿。”我把手从秀英姐胸口挪开,重新抱着她的腰,安全第一。菜市场里,秀英姐带着我买菜,大包小包的,买了几十斤食材,花了不少钱,最后回到小区,和妈妈一起进到秀英姐家里。妈妈和谢三曲在客厅帮忙摘菜,我和秀英姐在厨房做菜,趁着她们二人不注意的时候,我占占秀英姐的便宜,摸摸她身子,或者偷偷亲下她,没做过更过分的举动。四个人,做了满满一桌的菜,冬天吃火锅,又是在家里,可放心大胆的吃喝,妈妈也放开了,聊聊趣事,开开心心,要是每天如此就好,在我的建议下,四人合拍了好些照片。晚上回到家里,我找妈妈要了平板,整理这个学期的相片,有一半是我和谢三曲的各种合照,看到今晚的相片,忽然生出一种黯然,转头对妈妈说道:“妈,我们今年过年,要不把妹妹请来?”妈妈表情忽然凝重起来,从高中起,我几乎没有听过她说过妹妹。自从那天离开东湖别墅后,我再也没见过妹妹,一回想,竟然有几年没见过她了。妈妈拿出手机,看了看,苦笑道:“算了,反正你爸也不认我们了,打搅别人干嘛?”爸爸只是不认她,并不是不认我,我倒是经常联系爸爸,爸爸也常联系我。那次爸爸发现妈妈怀孕后,爸爸已删除妈妈所有联系方式,妈妈完全联系不到他,更别说能联系到林钰琪了。这段时间,我犯了天大的错,妈妈尽心想拯救我,心思都在我身上,完全没有顾及到妹妹,她本就偏心于我,这样种种条件驱使下,妈妈连看妹妹的想法都没有。“妈,妹妹还在东莞,要不我们找个时间,把她接过来住几天。”我试探性问了下。妈妈仰头看着天花板,心头苦涩,摇了摇头道:“你们都到高二下学期了,课程繁重,别打扰她了,等她高考了,我们再去。”因为我提及妹妹,妈妈心情不佳,随便洗了个澡,很快就睡了,不过房中一直开着灯,我也不好打扰她,本是美好的一天,却被我破坏了。放假第一天,我没有丝毫懈怠,早早起床做好了早餐,早上很冷,叫了妈妈好几次,她才慢慢悠悠从卧室里出来,面色如常,似乎没有受到我昨天错误的影响。我早就吃过早餐,回房写寒假作业,没写多久,妈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姜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能不能多穿点衣服?现在天气这么冷,别感冒了。”我有功力护体,完全不觉寒冷,手脚暖洋洋的,衣服穿的单薄,只是为了舒服而已,但妈妈不信,她认为我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妈,我不冷,我有内功的。”妈妈没好气瞪我一眼,想进房里给我加衣服,想了想,还是算了,哼了声,警告我:“等你感冒了,我才懒得管你。”每天都按照学习计划进行,劳逸结合,因为学习内容较多,妈妈没让我做中餐和晚餐,临近年关,她店里的生意变淡,监督我的时间更多。妈妈上次偷听后,对我监督甚严,放假后我不好去找谢三曲,谢三曲也不好来我家。这天腊月二十四,谢三曲要和秀英姐回老家。虽然每天早上傍晚都能见到谢三曲,但一想到过了今天要等到正月初五才能见她,心里极为不舍,主要想和她亲亲,最好是能帮我口一次就好。吃过午饭,我向妈妈请假:“妈,我今天约好和别人去打打羽毛球,晚上回来。”妈妈道:“少骗我,你是去跟人打羽毛球吗?是不是和谢三曲约会?”我楞了一下,心想:“妈妈怎么知道的?”妈妈轻轻一笑,甚是不屑,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听她说道:“你快点去,快去快回。”我更呆了,妈妈第一次同意我和谢三曲去约会,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既然妈妈同意了,我异想天开,说道:“那个,妈妈,你能不能先去下店里?让我和乖乖单独呆一会,就一会就好,一个小时就行了。”我不说就好,一说妈妈就生气了,她怒道:“林姜先,你还想着那种事情,我同意你和乖乖约会,已经特别开恩了,还跟我讨教还价?你爱去不去,赶紧给我滚到房里做作业去。”碰了个钉子,我只好回房,等到两点的时候,和妈妈打了个招呼,出门下楼。一出楼口,就见谢三曲正站在花园里,望着这边。谢三曲飞快奔来,扑进我怀里,说道:“哥哥,我妈妈就给我十分钟的时间,一会就要是上去了。”我和她很久没有亲密过了,颇是想念,这十分钟可以让我恣意妄为。我带着谢三曲钻入楼道,临近春节,小区里的人少了不少,更无人走楼梯。进入寂静幽暗的环境里,我和谢三曲心意相通,搂抱在一起,疯狂亲吻起来,热烈而又贪婪,互相发泄相思。时间紧迫,我很想让谢三曲帮我口交,缓缓松开,两人嘴唇间连接几条丝线,藕断丝连,似不让我俩分开。谢三曲微微细喘,悄声道:“嘘,哥哥声音小点,别亲了,你那里硬了。”我说道:“乖乖,要不用嘴帮帮我?”时间不等人,我不知道这个要求谢三曲是否会答应。一般情况,不用我说,她会主动帮我。“别啦!没有时间,你每次都十几二十分钟的,嘿嘿,坏蛋哥哥,你好好忍着,等过年了我再帮你,这些天你要想我……”谢三曲理智拒绝了我,我退而求次,道:“那我吃吃咪咪。”谢三曲白了我一眼,主动拉开羽绒服,将打底衫拉到胸口。两只饱满的乳肉包裹在胸罩内,我看得口干舌燥,两月没发泄了,欲望早就烧遍全身,伸手将胸罩向上一推,和衣服一起堆在胸口。胸乳饱满如瓜,粉嫩白腻,我一手抓着一个,轻轻揉着,软软绵绵,手感极佳。我张嘴咬住一颗粉色的蓓蕾,细心吮吸挑逗,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嗯……轻点,坏蛋哥哥,别咬奶头……嗯……”谢三曲抱着我的头,低声娇吟,少女难得呻吟,大大刺激我的兽欲,挑逗越发激烈,好想将粉嫩的乳肉吃进嘴里。两只丰满的乳球被我舔的全是口水,蓓蕾上残留着淡淡的牙印,谢三曲忽然紧紧抱着我的头,想把压进她身体中,只觉她身子猛地一颤,然后我被她推开。谢三曲紧紧钻进我怀里,粗重喘息,身子一颤一颤的,凭经验,我知道她被我用舌头舔乳房,舔到高潮了。“当某天雨点轻敲你窗,当风声吹乱你构想……”楼上响起熟悉的旋律,男生版的千千厥歌。谢三曲听到声音,赶紧离开我的怀抱,慌乱的整理衣服,焦急着悄声道:“哥哥,有人来了。”我心头叫苦,暗想:“怎么还有人走楼梯?不会是妈妈吧?她手机就是这个独特铃声。”和谢三曲轻步逃出楼梯间,跑到小区花园里躲了起来,楼道走出一个人,我目力极好,一眼便就认出那人,正是妈妈,唉!又被她抓到了。起了生理反应,我腿间顶起一个巨大帐篷,只能将外套脱下遮挡住。即将离别,谢三曲在我嘴上蜻蜓点水一吻,娇声安慰我:“哥哥乖,过年了我再帮你,到时候人家穿丝袜给你看嘛!你先忍忍。”我暗吁了口气,听她说到丝袜,欲望却更强了,说了些情话,依依不舍送她上楼。回去的路上就想:“妈妈怎么发现我和谢三曲在楼梯间的?当时过于想发泄欲望,竟没察觉到妈妈的呼吸。”我悄悄打开门,进到玄关,然后将门轻轻掩上,暗松了口气,换好鞋子,悠悠然然的向客厅走去。“回来啦!”妈妈的声音冷不丁从客厅飘来,我楞在原地,抬头看去,见妈妈坐在沙发上正看着我,脸上颇有惊讶。我赶紧挡住胯间,被谢三曲弄得不上不不下的,肉棒还硬着,简单打了招呼,低着头,扭扭捏捏朝卧室跑去。妈妈见我即将逃走,已抢先挡住我的去路,一把拧住我的耳朵,喝道:“你给我站住,往哪儿逃?”我吃疼求饶:“妈,轻点,轻点!”妈妈拉着我的耳朵,将我扯住了。妈妈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我下意识的揉揉被她扯痛的耳朵,低声问道:“妈,有事么?”妈妈道:“哼,没事你跑什么?你刚刚和谢三曲干嘛去了?”她刚刚在楼梯上肯定发现我和谢三曲在亲嘴,甚至看到了我舔谢三曲的胸,我打死也不承认,说道:“没干嘛,就情侣正常分别,依依不舍,互诉衷肠,抱抱亲亲。”“互诉衷肠?抱抱亲亲?林姜先!你是越大越会骗人!我同意你和谢三曲单独约会,是想让你们增进感情,你呢?一见面就占人家便宜,亲嘴就算了,还,还,还……”妈妈指着我连说三个“还”字,后面的话,气的实在是说不出口了。妈妈果真偷看到了,她还看见我和谢三曲亲嘴,这样来,她从我下楼起,就偷偷跟在我身后,我自信身兼高深武功,兴奋之下,竟然没有发现妈妈跟来,真是失算。见我不说话,妈妈更怒了,吼道:“错了没有?”我心里承认错了,嘴上却说道:“妈,我跟谢三曲情投意合,你既然看到了,也应该听到了,我和她都是情不自禁的,情到深处水到渠成,其实她比我还主动。”妈妈气得呼吸加急,胸口起伏不定,我苦于肉棒硬着,妈妈又在面前,实在尴尬,只好侧着身,斜对着她,让她看不见我裆部,低声道:“妈,我先去做作业去了。”妈妈道:“先别急,我跟你说点事,站好!”语气渐和,我知道妈妈又要给我将道理了,但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有点不妥当,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站好!缩着干嘛?赶紧把衣服穿上。”妈妈呵斥一声,我心想:“反正上次她也见过了,死就死吧!”把外套穿好,略略纠结后,站直身子,正面看着妈妈。肉棒过于粗长,在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我一转身,妈妈就看到了,她先楞了下,然后猛地别过头,心脏怦怦乱跳,似乎不用功力都能听见她的心跳。我头皮发麻,当着妈妈的面,再次挺起肉棒,展示雄风,只觉快感异常,鸡巴不软下反倒更硬了。“你,你先回房间吧!”妈妈嗫嚅说了句,忽然让我回房间,想避免尴尬,自己也无法思考了,呆呆站在原地。她越是这样我越想唱反调,反而不想回房间了,强压着内心的激动,若无其事地道:“妈,你说吧,我听着。”“啊!说什么?”妈妈语无伦次,已无法组织语言,自知不妥,慌乱之下,说道:“你回房吧!”两腿一迈,慌里慌张的跑进自己的房间。谢三曲回老家确实不舍,但回到家中,再次让妈妈看见我的肉棒顶起的帐篷,让她内心产生一点涟漪,我乐得跟什么似的,整个下午都出于亢奋中。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第九十五章 小手刺激 我沉浸于写寒假作业,一个下午都没出过房间,也不知道妈妈忙什么,肉棒出于半软半硬状态,实在是难受,暗想,今晚一定要自慰一次。冬日夜晚来的早,五点多,天色暗淡下来,以往这个点,妈妈已在厨房做饭,今天有点奇怪,她还没出来做饭。我放下笔,出房泡了一壶热茶,敲了敲妈妈房间的门,叫道:“妈,你要吃什么?我好做。”“不用你做,你去休息,我来做。”妈妈在房回答我,接着房门打开,她从里面走了出来,上下打量我一眼,随后朝厨房走去。因为需要做饭,妈妈脱下了羽绒服,穿着轻便,上身穿了件保暖马甲,下身意外穿了一条紧身牛仔裤,两条美腿纤细修长,臀瓣更为翘挺,散发着一种健康自信的美感。妈妈这身装扮在我看来混致妖娆,恰恰在我审美观上,简直是直击我的心灵,诱人无比,半软的肉棒瞬间硬了,我避免尴尬,连忙坐到沙发上,目光依旧停留在妈妈身上。只见妈妈走到厨房门口,取了件围裙,熟练将系带挂在脖子上,然后两手拿着腰间带子系在腰后,弄完这一切,拉开门,进入厨房。我心里蠢蠢欲动,幻想着妈妈妖娆的裸体、绝伦的面容,明知道这样想不对,但思绪控制不住朝这方面想着,好想和妈妈再赤裸融合一次。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内心,邪念骤生,心想:“上次找妈妈去谢三曲家,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当时情况和现在差不多,我忍不住欲望了,就在她面前露出肉棒,事后妈妈似乎不是特别生气,毕竟理亏在她,只要找到合适的理由,我又可以占占妈妈的便宜。”一想到办法,我似在内心说服自己,全身愉悦起来,开始思考接近妈妈的借口:“谢三曲已经回老家,找她为借口肯定不行,妈妈故意偷听我和谢三曲约会,后来放音乐打断我和谢三曲亲密接触,弄得我不上不下的,一切矛头都指向妈妈,我以这个理由为借口,到时妈妈怎么解释也没有用。”理由很荒诞,却也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借口,我看着厨房门口,听着里面传来咚咚咚的切菜声,尽力说服自己:“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机会难得,我应该好好把握住,过了今天,明天或许没有这个机会了。”犹豫再三,我喝了几口凉水,心头一热,最终迈着脚步,缓缓向厨房靠近,越靠近心跳的越快,每跨出去一步,心中便就纠结,警告自己不要这么做,脚步却是继续向前,完全出卖了自己的内心。我站在厨房门口,轻轻打开门,向里张望,只见妈妈背对着我,正专心切着菜心。我暗吁了口气,低声问她:“妈,做好了没有,我快饿死了。”先和妈妈说说话,让她放松警惕。妈妈哪里知道我龌龊的心思,扭头看着我,微笑道:“你要饿了,自己先泡包方便面。”她知道我食量大,吃过一包泡面,仍能吃两碗饭。“妈,今天是小年,你做的什么菜?”我继续和她说话。妈妈边切菜边说道:“就我们娘俩,我随便做点,放心好了,昨天我买了虾的,待会有你吃的。”不管什么节日,妈妈从未忘记过我。我心头感觉到一股温馨,顿生一种愧疚,只觉占妈妈便宜也太畜生了,思考着要不要占妈妈的便宜,但觉这个机会实在太难得,放过了确实太可惜。“妈,要不要我帮忙?我有段时间没有做饭了,有点手痒。”我见妈妈已经将所有菜准备好了,故意这么说。她放下菜刀,说道:“哼,我早把菜准备好了,你不早点过来?”想要帮一个人,直接帮就是了,完全没必要征求别人意见。妈妈并不太喜欢做饭,早就想我来帮忙了,碰巧我在她忙完的时候出现,心里不免有点怨气。“我看看有什么菜?”我强忍冲动,走进厨房,关好门,边说边慢慢朝妈妈走去。妈妈专心洗碗,对于我进入厨房,只当是我对菜品的好奇。看着妈妈诱人的背影,我暗吞了吞口水,身体越来越热,好想将身上衣服脱掉,肉棒顶着裤子甚是难受。妈妈拥有着高挑的身材,曼妙娉婷,小腿纤细,大腿匀称,虽然生了我和妹妹两个孩子,容貌风姿不减当年。不知道是我出现现在厨房里,还是别的原因,妈妈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心情突然变佳,专心洗碗,完全没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我悄悄走到妈妈身后,看了看她切好摆在厨台上的菜,自顾说着:“菜心炒肉、胡萝卜炒肉、鲤鱼……”闻着妈妈身上发出的淡淡异香,我再难忍耐,微微颤颤抬起双手,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向她后背贴了上去,同时双手搂住妈妈的腰肢。我的心怦怦狂跳。妈妈被我从身后一抱,吓了一跳,身子明显一抖,左手本能的抓住我的手指向外扳,想让我松开,同时扭过头来,怒喝道:“你干什么?赶紧放开。”“妈,我,我……我突然想抱抱你。”我支支吾吾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言语和行动都显得我特别紧张,明显就是故意占她便宜。感觉到妈妈的挣扎,我却抱得更紧了。我虽然紧张无比,但欲望完全战胜理智,全身紧紧贴着妈妈的后背,滚烫的肉棒也顶在她的屁股上,双手死死抱着妈妈细腰,一动不动。妈妈肯定不信我,见扳不开手指,左手向后伸来,按在我腰间用力向后推,厉声喝道:“林姜先,你赶紧给我放开,你还想不想吃饭?快点!”我心里紧张害怕又特别亢奋,身体吓出一身冷汗,不依不饶地抱着妈妈,脑袋凑到她脖颈间,闻着妈妈身上独特的香味,说道:“妈,我爱你,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抱抱你。”“爱个屁,赶紧给我滚!”妈妈低声骂我,她臀部感觉到我坚硬的肉棒,就知我是胡编乱造,双手同时发力,用力挣扎,想要摆脱我的束缚。我有一个极好的借口,行动上比较大胆,胯间紧贴着妈妈的臀部向前一挺一挺的,妈妈抗拒之下,反向后发力,挺着屁股,不让我向前顶,这恰好使得我跟她贴得跟紧了,在外看来,妈妈好像是在配合我。“林姜先!你赶快给老子松手,我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快点!”妈妈挣脱不开,只能边挣扎边用言语来说动我。妈妈还未暴怒,我知道不能做得太过分,等她完全失去理智,到那时我可什么都做不了了,便道:“妈,我说实话,其实我,我想占你便宜。”听到我说出本意,妈妈忽然停止挣扎,楞了一下,气得全身冒烟,接着又挣扎起来,怒道:“你,你,你,我就知道,你色心不改,心理变态,赶紧给我放开。”“妈,我好难受!”我朝妈妈撒娇,猛顶胯,让她更明显感觉到我的肉棒。“你个变态,赶紧给我出去,看见你就烦!”妈妈骂着我,挣扎得更加激烈了,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了。我说道:“妈,我不是变态,我是找你治病,嘿嘿,我和谢三曲本来在楼梯间好好的,你非要打断我们,弄得我不上不下的,这个责任你不负吗?你说过的,一个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妈妈被我说得有点心虚,挣扎动作小了些,嘴上仍是强硬,气势不减,骂道:“我负你个鬼!赶紧给我松开。”“妈,你不知道一个男人被打断,是多么难受的事情,这个责任你必须负责。”我直接顶嘴。妈妈气恼骂道:“跟你这种变态,不需要讲理。”我用力挺胯,妈妈右手抵着厨台,奋力抵抗,被我弄得全身发热,脸红红的。我也不好受,难得和妈妈如此亲密接触,欲望完全起来,不发泄出来,这天是无法睡觉的。有了上次的经历,这次我胆子更大了,见妈妈挣扎不止,说道:“妈,你别乱动,仔细想想上次的事情,就是你自己不同意我,后来才发生那样的事情,你越挣扎,事情可能越坏。”我这么一说,妈妈挣扎片刻后,似是想明白了,停止挣扎,双手撑在厨台上喘气。大冬天的,我见她耳边都流汗了,就知道刚刚的挣扎有多激烈。妈妈喘息了一阵,低声说道:“你抱够了没有?赶快松开。”妈妈转变路子,开始温言劝告,到手的鸭子我岂能让它飞了,说道:“妈妈,你一辈子我都抱不够,我想天天抱着你,吃饭想,睡觉想……”“停,停,停,你给我闭嘴,听见就恶心。”妈妈及时打断我,又让我抱了一会儿,道:“现在好了吧?赶紧松开,我要做饭了。”想到黄片里面的情节:男主压着女人,在厨房直接肏干起来。我现在和妈妈就是如此,只是还只是开始,我想进入下一步调情环节。隔着几层布料,妈妈臀部仍带给我要命的刺激,肉棒憋在内裤里难受,我不管不顾,趁着妈妈喘气间隙,用左手将长裤和内裤一同脱下,将肉棒释放出来,放在妈妈臀瓣中间。牛仔裤有些粗糙,妈妈又穿了保暖打底裤,说实话,快感不是特别强烈,但是妈妈这重身份刺激,加上视觉冲击,这才极大满足了我。我把右手伸进妈妈的围裙里,摸到牛仔裤扣子,妈妈顿时慌了,吓得脸都白了,隔着围裙抓住我的手,急喝道:“林姜先,你想犯罪吗?赶紧给我住手。”我精虫上脑,哪里理会这些,右手轻轻一摆,轻松将妈妈的手甩开,继续解扣子。妈妈更慌了,忙用左右手抓住我的手,急道:“你给我住手,我是你妈!你当我是什么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略略一楞,知道这样不好,但机会难得,说道:“妈,我一直爱着你,你别动,让我来好吗?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我想让你快乐。”“我不需要你这样的爱,你赶紧放手,不然我真生气了。”妈妈怒气冲冲说着,她早就生气了,只是碍于我和她这种暧昧姿势,不敢承认而已。我说道:“哼,不要就不要,那你必须给下午的事情负责,谢三曲本来用嘴帮我的,可是你打断了,弄的我难受死了,这一切的起因都是你造成的。”“放你妈的狗屁!”妈妈忍不住爆粗口,自知不妥,接着低声喝道:“赶紧松开。”趁妈妈不注意,我伸腿将妈妈两腿分开一点,让她腿间露出一点缝隙,接着我身子微微一蹲,手握着肉棒,龟头快速穿过妈妈腿间那道细缝。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妈妈完全来不及反应,只觉腿心插入一根粗壮的东西,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妈妈低头一看,就见到围裙被顶起个小山包,心头一震,脑中嗡嗡的,已无法思考了。她察觉腿被我分开,本能的夹紧,却已来不及了,整根肉棒被紧紧实实夹在腿心,这样反倒是满足了我,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无法阻止我的欲望,给我一种异样的刺激。我见妈妈忽然楞住了,反倒呆了呆,接着反应过来,不管妈妈怎么会突然这样,我抱着她的纤细腰肢,像肏穴样缓缓前后抽动起来。整根肉棒被妈妈大腿夹着,隔着几层布料,仍能感觉到妈妈腿心的柔软温热。望着身前的人,这是我的妈妈,只凭这重身份,别提有多刺激,乱伦的禁忌感直刺我大脑。“噢……好爽……”我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妈妈听见我销魂的呻吟,脸色骤然变得通红,颇觉羞涩,又急又羞,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很快,母亲的尊严提醒她不能这样。妈妈深吸一口气,两腿交叠,死死夹住大腿,让我无法抽动肉棒,鸡巴快被她夹断了,听她冷冷喝道:“林姜先,你是不是有病?赶紧给我滚出去。”感受着棒身四面八方强大的挤压感,我倒抽一口凉气,要不是我天赋异禀,肉棒坚硬无比,否则被她这么一夹,必定受伤。妈妈嘴上抗拒,身体却做出相反的动作,当真好笑。我装着可怜的样子,求道:“妈,你别生气,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帮帮我,负下责任好不好?”“你!你!你真是有病!我怎么生出你这么玩意?赶紧滚!”妈妈羞怒并交,愤恨不已骂我,丝毫不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愧疚。也许是天气或者是环境的原因,妈妈虽然生气,但没有以往的暴怒,我乘势说道:“妈,你不能不管我,我成这个样子,都是你造成的,上次的事情你可清楚了,当时要是让我去谢三曲家里,后来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这次你又打断我,真的很过分,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我给妈妈洗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盼她迷迷糊糊中同意我乱来。不知妈妈是被我说动,还是她自己想到了什么,楞了一会,低声说道:“你先放开我,我,我,我给拿条内裤,你自己去卫生间解决,快点!放开呀?。”肉棒被她夹着,就算我松开手,也无法脱身,这一刻我觉得妈妈十分可爱,心里暗暗偷笑,说道:“妈,这样已经不行了,用你的内裤手淫,我射不出来,要是可以,我都不用去找谢三曲,今天都怪你打断我和谢三曲。”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个理由,就是要打破妈妈的心里防线,上一次她已经受过伤,这一次她肯定不想重蹈覆辙,便会迁就我一点点,正好被我利用到这一点。“你!”妈妈愤愤骂了一个字,气恼中似带着一丝悔意,不说话了,狭隘的厨房里,寂静得只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和慌张的心跳。妈妈夹紧的力道慢慢变弱,她沉默不语,不知道想什么,任由我抱着腰,也不反抗了。随着时间推移,肉棒上的束缚力道更弱些了,我抱着妈妈的腰肢,又重新抽插起来,妈妈想着事情,强忍怒火,任由我乱来。妈妈双腿交织,两手撑在厨台上,我从身后抱着她,更为过分的是,我的长裤短裤都脱了下来,漏着个屁股,一前一后的抽动着。诡异的是,随着我每次朝前一挺,妈妈贴身围裙的中间被顶出一个凸起,布料之内,正是我的龟头。抽插了一阵,我开始喘气,厨房、后入、妈妈、母子等这些带入脑海,只是想象,便给人无限的遐想刺激,何况我正在进行着,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下,我竟有把持不住的感觉。不想就此浪费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减缓抽送速度,从身后观察妈妈。只见她耳鬓流着几道香汗,身子炽热,成熟妇人的体香在体温的蒸腾下,弥漫在整个厨房里,浓浓郁郁,早已盖过烟火气息。见妈妈粉腻的耳朵,我心念一动,想亲上一口,妈妈忽然说道:“你不是有平板吗?你自己搜一些片子,边看边弄,我,我不管你就是了,赶快去。”我完全没把妈妈的话当做一回事,心想:“插穴可能是不可能的,要试试其他的,妈妈要是能帮我口交就好?但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臆想了一阵,我说道:“妈,这样也不行的,你给我看过内裤后,我看黄片已经完全没反应了,你换个法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林姜先,我是你妈!你非要羞辱我,不尊重我!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妈忽然耐烦了,大声骂我。她想不到办法,情绪开始崩溃,眼泪无声从脸上流下。见妈妈流泪,我当即停止动作,心里开始后悔,不知哪来的力气,抽出肉棒,将妈妈板正,我和她面对面看着。妈妈先楞了下,然后淡淡瞥我一眼,自觉在我面前哭泣十分难看,别过头去,不再看我,似不让我看见她流泪,抬起左手准备擦眼泪。见着两滴晶莹的泪珠从妈妈脸上滑落,我心底生出无限柔情,激动之下,抱住妈妈,飞快的在她左右脸颊上各亲一口,热情而又诚挚地说道:“妈,我爱你还来不及?我哪里敢羞辱你,我比谁都尊重你。”妈妈脸颊上的泪珠消失不见了,全被我吃进嘴里,她被我这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缓过神来,“啪”的一下,重重打了我一个耳光,狠狠地道:“你,简直不可理喻,有你这么爱妈妈的吗?”说着将脸上的口水和泪痕擦掉,伸手就要推开我。我死搂着妈妈不放,妈妈又急又气,挣扎着喝道:“你放开我。”我摇头说道:“不放。”妈妈怒道:“你再不放,我打你了。”我朝她嘻嘻一笑,说道:“妈,你打吧,我不怕。”说完将脸凑了过去,方便她打。不知道怎么了,我和妈妈正面相对,我的胆子比之前大许多,敢和她开玩笑、打趣。妈妈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见我软硬不吃,像牛皮糖一样,缠在她身上,只好说道:“你想怎么样?”妈妈似乎服软了。我当然想和你做爱,这个话只能想想,哪里能说出来。我顷刻一下,正色道:“妈,你也知道,这个事情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当时打断了我和谢三曲私会,弄的我不上不下的,只要你帮我发泄出来,我……”“滚你妈的!我是你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啊!你放开我!”妈妈凶神恶煞的盯着我骂道,接着惊恐看着我,不停扭动身子。我趁妈妈骂我期间,一手钳羊,将她两只手抓在背后,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用身体扭动表达反抗。“妈,你常常告诉我不要说脏话,你怎么自己先说了?这样可是不对的。”我坏坏一笑打趣,妈妈双目怒瞪着我,喝道:“放开我。我正想说话,忽然见妈妈眼珠里闪过一抹紫色,似乎还有一只狐狸,只是这画面一闪而逝,根本来不及反应,接着一道白绫从我手中飞出,将妈妈两只手腕紧紧缠绕在她背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光我没反应过来,妈妈也是一惊,时灵时不灵的白绫功夫,又出现了,我心想:“到底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赶紧把我的手放开。”妈妈的斥责惊醒了我,我没有第一时间要帮妈妈解开束缚,反而说道:“妈,你不信我会法术,刚刚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刚刚一只手搂着妈妈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抓住妈妈的手腕,根本无法捆绑她,是以妈妈也有点震惊,但她认定是我弄的。沉默良久,我伸手在自己肩头一拍,心里默念:“换衣。”深色的校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一套洁白的长衫。妈妈张大眼睛,实在不敢相信我身上的变化,嘴巴张得可以塞进自己的拳头了。我哈哈大笑,喜道:“妈,这回你相信我会法术了吧。”我心里默念:“换衣。”身上衣服换回原来的校服,再想换一次,却怎么都不行了。试了十几次,终究无果,我摸摸头,以掩饰尴尬,说道:“好像又不灵了!”经过一个小插曲,厨房里的气氛缓和不少,妈妈叫道:“快把我的手解开。”说着转过身,背向着我,手腕背白绫束缚住,系成个活结。“妈,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你答应别打我,我就帮你解开。”我小心翼翼的讨教还价,妈妈不耐烦地道:“知道了,不打你,快点。”我轻轻一拉,解开束缚,白绫瞬间消失不见了。妈妈松了口气,甩了甩手腕,斜乜我一眼,道:“你出去吧,别打扰我做饭。”我吐了口气,脸上浮现一抹窘迫,说道:“妈,我这里还硬着呢!你得负责呀!”我肉棒坚挺在胯间,又粗又长,雄壮狰狞,极为不雅观,妈妈瞥了一眼,道:“你自己的事情,关我屁事,赶紧出去,别逼我发火。”刚刚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妈妈还能发什么火?我哀求道:“妈,你不能这样,我真的很难受,你不能见死不救吧?”妈妈转过头来,玩味说道:“你想让我跟谢三曲一样帮你?”我楞了下,没想到妈妈这么说,下意识的猛点头,喜道:“对,就是那样。”妈妈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到时候我们断绝母子关系。我是你妈!你有尊重过我吗?你自己想清楚。”说完把我推到一边,哼了声,喝道:“滚开,别打扰我做饭。”妈妈以不变应万变,我也不服她,心气上来,从背后搂着她,肉棒再次插进腿心,疯狂抽插起来。妈妈没想到自己计策失败,连连拍打我的大腿,吼道:“你个畜生,快给我停下。”我态度强硬说道:“不停!你不答应我,我就不停,天天缠着你,烦也烦死你。”耍起小孩子的无赖,妈妈更气了,喝道:“你真的有病,我……”“我本来没病的,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打断我和三曲,我哪里会这样?上次也是这样,都两次了,妈妈,你总是想逃避责任,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只顾享受自己的那点权利。”我无理取闹。妈妈一听,怒火上头,反骂道:“你果然是病了,而且病入膏肓,彻底没得救了,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我不服气说道:“好,那我今天就不是你儿子,你别把当儿子了。”手伸进围裙里,抓住牛仔裤,用力一扯,绷的一声,扣子被扯掉了。妈妈吓得手足无措,死命抓住我的手,急道:“姜姜,别这样,我是你妈,妈妈求求你,你别乱来。”我欲望到顶了,脑中只想着发泄,理智快被欲望蚕食干净,手抓着牛仔裤向下脱。妈妈本能的反抗,左手提着裤子,右手抓着我的手,剧烈抗拒。一番拉扯下,妈妈力气不及我,牛仔裤被脱下了一半,漏出半个屁股。妈妈慌急,喘着粗气道:“姜姜,别这样,你别做那事,快放开妈妈。”妈妈欲哭无泪,牛仔裤被我一点点脱下,似乎即将被我强奸。我的粗鲁,妈妈从未见过,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必定会向上次一样,遭我强奸,但是又找不到一个好的方法解决。我似将妈妈的话当做耳边风,继续用力拽她的裤子,终于经过不懈的努力,把牛仔裤完全脱到大腿上了,圆鼓鼓的臀瓣像蜜桃一样,浑圆翘挺,我瞧见直咽口水。妈妈浑身香汗淋漓,力气越来越小,裤子越脱越低,忽然说道:“姜姜,你别做那事,妈妈什么都答应你,你快放手,妈妈求你了。”我说道:“不行,你经常骗人,我才不相信你。”妈妈急道:“我发誓,妈妈发誓,你相信我。”我暗想不能太过分,心里计较了一下,说道:“那你先发誓。”我松了手,妈妈立马将裤子提起,扭过头来,看了看我,颤颤巍巍举起右手,一脸为难,却是不说话。我说道:“哼,我就知道,妈,你最喜欢骗人了。”说着又去扯她裤子。妈妈身子一扭,躲过我的毒手,一咬牙,闭上眼睛,说道:“我发誓,你别乱来。”我收回手,静静等着妈妈发誓,等了许久,只见她浑身是汗,就是不说话,我嘴里叫了声“切”,准备去脱她裤子。妈妈立即开口说道:“妈妈发誓,皇天在上,只要你不乱来,不做那个事情,妈妈什么都答应你,若违誓言,妈妈不得好死。”誓言已说,妈妈表面虽说得真诚,但语气、神色里充满不愿,半真半假,也不知她是否遵从。妈妈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发誓,誓言又羞愧难言,她已无脸见我,把头埋的低低的,说道:“我已经发誓了,你快出去。”出去?我弄得莫名其妙,发誓就等于我出去?我说道:“事情还没解决,出去干嘛?妈,你可别糊弄我,你可是发过誓的。”我轻轻搂着妈妈的腰,用肉棒摩擦她的臀瓣,妈妈身子一哆嗦,挣扎着急道:“说好的别乱来的,你非要乱来,你有听过我的话吗?”我伸手探向妈妈胸部,说道:“妈,是你不遵守在先,我可没有乱来。”被她一手打开,听她反驳:“我哪里没有遵守?”我说道:“说好的帮我发泄,你却赶我出去,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么,一拖再拖,最好拖到开学。”妈妈深吸一口气,羞赧说道:“你,你要怎么样发泄,不能太过分。”我心头大喜,说道:“谢三曲怎么帮我的,你就这么帮我。”“她怎么帮你的。”妈妈当即问我。我迟疑片刻道:“谢三曲平时用嘴……”妈妈猛摇头,道:“不可能!这个你想都别想。”双手猛地用力,将我推开,跑出厨房,钻进自己的卧室里。我心头一凛,心想:“这都什么事?”回想刚刚的刺激情景,肉棒一跳一跳的,心想要是直接扒了妈妈的裤子,提枪进洞,也不会这样了。正当我想去看看妈妈时,她却再次回到厨房,脸上红扑扑的,像个初经情事的少女,右手抓着一团东西向我伸来,说道:“拿着。”手指摊开,原来是一条性感的蕾丝内裤。“拿着啊?”见我不拿,妈妈催促了一声,我隐约猜到妈妈要我用她的内裤自行解决。等我拿过蕾丝内裤,妈妈暗松口气,说道:“谢三曲还有没有用其他方法帮你?”妈妈这是想依葫芦画瓢,听她口气,确实有心帮我,我想:“这个理由不能太过分,但也不能太便宜她了,需要合情合理。”想了一下,便有了计策。我说道:“乖乖除了用嘴,她还用过胸。”妈妈立马喝道:“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你换一个。”妈妈果然想帮我,她不敢违背誓言。“她用过脚。”我小声说了句。妈妈脸一沉,神色间颇为厌恶。她有洁癖,脚属于肮脏的地方,听她嫌弃道:“脚那么脏,不行。”果不其然,她又拒绝了,问我:“就没有正常的方法吗?”我叹了口气,失望地道:“那,那只能用手了,唉,脚你都不同意,手你更不会答应。算了,妈妈,我不用你帮了,反正你从来不帮我解决问题,我早就看透了,什么事情跟你说都没有用,只会指责我……”“好,就,就用手。”妈妈突兀回答我,声音都在颤抖。我脑海里炸起一道惊雷,不可置信地望着妈妈,她低着头,身子有些颤抖,这么回答我,极为艰难吧?我很想大叫,发泄内心的激动,但不能这样,只能表面上强装作镇定,不让妈妈发现什么。本就想妈妈会以各种借口来敷衍我,没想到居然答应用手帮我。“妈妈,那你来吧!”我尽力保持镇定。妈妈楞了下,道:“什么来?”我不解道:“你用手帮我呀!”妈妈羞涩道:“我,我不会?”不会?自然要我主动出击,这个时候必须果断,鬼知道妈妈什么时候会反悔。我火急火燎拉住妈妈的小手,手碰到妈妈的手的一瞬间,她剧烈颤抖一下,本能的抽了抽手,表现的十分抗拒,听她颤颤说道:“就帮你这一次,我也不违背誓言,你以后也别乱来,以后不许提这事,否则以后什么都免谈,你答不答应?”妈妈的意思是:“我要是不答应她,她就不会帮我,甚至会影响到以后的生活。”都到这个时候,妈妈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说道:“好,我答应你。”我拉着妈妈手慢慢向肉棒靠近,越靠近肉棒,妈妈反抗力道越大,我心里来气了,直接松开手。妈妈没想到我会突然松手,我一松手,她楞了一下,随即将手缩了回去。我说道:“哼,妈,你不想帮我就算了。”妈妈瞪了我一眼,脸上微微发红,主动将手伸了过来,颤颤抖抖的,特为紧张。我心里很想抓住妈妈的手,却是故意不去牵。手是伸过来了,但妈妈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她也不想求我,两人就此僵持。过了一会,妈妈急了,道:“快点。”我不再坚持,心里偷乐,右手抓着妈妈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放到肉棒上。妈妈五指本是自然弯曲,快要碰到肉棒时,伸得直直的,不想触到肉棒,最后只能掌心碰到肉棒。肉棒炽热无比,妈妈的小手本来在冬日里冷如冰块,这个时候却微热,掌心上沁出一层汗水,触及到肉棒的一刹那,她全身一颤,惊颤不已,全身都紧绷起来,我也不好受,肉棒欢腾跳动几下,以示欢迎。“妈妈,用手指握着肉棒,然后套弄。”我给妈妈说明动作要领,妈妈将脸别向一边,又羞又涩,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肉棒,完全不为所动。我暗吐一口气,左手盖住妈妈的手指。妈妈大吃一惊,道:“你做什么?”我说道:“我教你怎么弄,这么弄下去,都要到晚上了。”左手用力一握,包着妈妈手指压向肉棒。妈妈四根手指贴到肉棒时,身子更加僵硬,柔软的手臂,变得比僵尸还硬。我全身似过电一般酥麻,肉棒再次膨胀,全身也在颤抖,已经无法压制内心的激动了,忙用力握住妈妈的手,四根手指已经完全握住肉棒。自己的手指用力难免会有些影响,我松开左手,妈妈的手指当即松开了,我不满叫道:“妈,你到底帮我帮我?”妈妈羞涩难堪,这样帮我,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耐了,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样,耳根脖子也红了,羞愤瞪我一眼,近距离瞥见到我粗壮的肉棒,心里一震,没想到如此之大。“你别说话。”在这个尴尬的气氛里,妈妈只能这样骂我,她试探性的慢慢握紧手,手指再一次触到肉棒,便吓了一跳,当即松开,手跟着不自然的抖了下。反复尝试两次后,妈妈雪白的小手终于虚握住肉棒,甚至我没有教学,她的拇指自然而然地配合手指握着肉棒,掌心软糯滑腻的肌肤,让我亢奋不已。这不同于别人手淫,这只手掌可是妈妈的手,我期盼已久的这一刻终于到来。妈妈手指嫩如白葱,纤细修长,我以为她的手可以完全握住我的肉棒,哪知我肉棒太粗,她也无法完全握住肉棒。我重重吐出一口气,平复下激动的心,心怦怦乱跳,狂热完全无法控制。怕被妈妈发现异常,我牵引着妈妈的小手在肉棒上套弄起来。妈妈身份的刺激,我爽得不能自已,以往任何人帮我手淫,也没她这么刺激,这还是在我牵引下进行的,要是妈妈主动,只怕我只能坚持一小会。弄了几分钟,射意来临,我不想就此泄精,一是怕丢人,必须在妈妈面前展示强壮的一面,二是想多享受一番,忙咬了下舌头,止住射意。妈妈忽然道:“你好了没有?”我说道:“妈妈,你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要射精才算好。”“那快点。”妈妈淡淡说了一句,接着又道:“我手有点酸了,你快好了说一下。”我刚想快点,妈妈说道:“别在这里,去其他地方。”妈妈知道我射精量大,待会射精,会弄得厨房到处都是精液,难以清理。我说道:“去洗手间。”二话不说,我拉着妈妈手一同进到浴室,我站在一旁,静静等着妈妈帮我手淫。妈妈犹豫了一下,主动伸手过来,轻轻握住肉棒,没有我的牵引,那着触摸快感果然非比寻常,肉棒猛地一翘,倒是把妈妈吓了一跳。妈妈静静握着肉棒,一动也不动。我忍不住了,说道:“妈,你动呀!”淋浴空间比厨房更为狭小,气氛瞬间旖旎起来,妈妈沉寂许久,主动缓缓套弄起来。第一次帮我手淫,妈妈过于紧张,全身紧绷着,手臂也僵硬着,套弄动作也随之僵硬。肉棒炽热,早将她手心细汗蒸干,肉棒与妈妈掌心之间变得粗糙,直接套弄棒身表面肌肤,体感愈发激烈,射意越来越强。不想就此投降,我灵机一动,取过沐浴露,挤压在肉棒上。妈妈停止套弄,当即松手,楞了下,说道:“你干什么?”我说道:“妈,这样敏感些,我很快就射精了。”妈妈犹犹豫豫将手覆盖在满是沐浴露的肉棒上,轻轻我在,镇定了一会,然后套弄起来。有了沐浴露的加持,妈妈套弄的越发顺畅,手臂也没有之前僵硬了,刺激更为激烈了。“妈,之前你看见我换衣没有?那就是法术,嘿嘿,这回你相信我会法术了吧?”我故意找话缓解气氛,转移注意力,尽量让自己不至于很快射精,也想让妈妈放松。妈妈并不说话,别着头,看向另外一侧,手上一直套弄着。过了几分钟,她就不行了,手臂开始发酸,停止套弄,静静喘气休息。手上全是沐浴露,黏黏滑滑的,被她套弄几分钟,沐浴露更加粘稠,妈妈只能将手放在肉棒上休息。许久未发泄,又是妈妈亲自帮我手淫,心里上给我从未有过的满足,若非我苦苦支撑,强咬舌头,否则早已射精。休息了一阵,妈妈再次撸动起来,手掌和肉棒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这次她坚持不到一分钟,就停止撸动,累得够呛,急促喘息起来。本快要射精了,妈妈忽然停了下来,将我半吊在空中,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我涨红着脸叫道:“妈,别停,我马上要射了。”妈妈红着脸,胸口起起伏伏,喘着粗气瞪了我一眼,怒道:“你给我闭嘴,别说话,啊……”我懒得等妈妈,抓住她的手快速套弄起来,同时胯部前后耸动,配合着小手套弄,妈妈小手虚握着,刺激颇小,我叫道:“妈,握紧点,我快要射了。”妈妈羞怒瞪我一眼,紧咬住嘴唇,五指用力,手指与肉棒再无一丝空隙,在沐浴露的润滑下,我只觉快美异常,飘飘如仙,整个人都陷入欲仙欲死的感觉中。我松开手,忍不住大叫:“妈,用力,再快点。”妈妈闻言,强忍羞意,手却听我指挥,用力握着肉棒,飞快的撸动起来。“噗滋,噗滋,噗滋……”一阵连绵的淫靡摩擦声后,我身子一紧,闭上眼睛,用力提臀,肉棒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击打在瓷砖上。妈妈依旧握着肉棒,快速撸动,她的另一只手扶住墙边,以此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道。随着精液射速变慢,妈妈撸动速度变慢,最后一滴精液流出时,妈妈的手正好撸到龟头,似正好将肉棒中最后的精液挤了出来。第一次手淫,妈妈就配合的无比默契,无怪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射精完毕,我重重喘气,妈妈比我更惨,浑身是汗,手还握着肉棒,都忘记拿开了。休息了许久,妈妈松开肉棒,沐浴露加上精液的混合物黏在肉棒和她的小手之间,拉出几道丝线,竟然不断掉。妈妈楞了一下,没想到沐浴露会变得如此黏稠,快速缩回手,丝线才断开。她拿了条毛巾,将手中黏液擦干净,然后将毛巾砸到我身上,冷冷说道:“好了吧,就这一次!以后不许提今天的事情,赶紧把浴室清理干净,然后洗个澡。”说完,跑了出去,在洗手台洗手,接着就出去了。隔了半晌,我才缓过神来,看着一墙的精液,暗自偷喜:“妈妈真的帮我手淫了,妈妈的手也太爽了,还没十分钟就射了,下次一定要坚持久点。”我清理完淋浴间,然后匆匆洗了个澡,出来时,妈妈在厨房做菜,她已经做了好几个菜,我想进去帮忙,被她一锅铲喝了出来。饭做好后,妈妈叫我吃饭,饭间无伦我说什么,妈妈闭口不说,甚至连看都懒得看我,她只吃了一碗饭,便就饱了,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对我说道:“你吃完了收拾一下。”妈妈快速洗了个澡,以至于她洗完的时候,我还没吃完饭。妈妈将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清洗,朝我说道:“等下衣服洗好了,你晒一下,我睡觉了,没有事就别叫我,明天也别叫我。”妈妈进入卧室,还不到八点,她房里灯也没开,似乎睡下了,我运功细听,只觉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完全没有睡意。这晚我等到晚上十一点,妈妈还未入睡,我想敲门说声道歉,却是说不出口,只好说了声晚安,便回房睡觉。对于妈妈的坐卧难安,我心里一阵愧疚,利用她的缺点,满足我的私欲,实不为男人所为。但对于妈妈帮我手淫,心里却又是一阵特别的满足,这种满足不同于和秀英姐和谢三曲帮我泄欲,完全是一种冲破道德底线的刺激,堕落的快感。 ================ 第九十六章 亲密传功 这一晚,我睡得极香。早上一醒,神清气爽。虽在深圳,但冬日的清晨,不免有点寒冷,又临降温,气温更低。我换上旧校服出门,客厅里有些昏暗,妈妈还未起床,运功一听,妈妈呼吸、心跳均匀,是在熟睡中,不知道她昨晚什么时候睡的,妈妈今天会骂我么?胡思乱想片刻,我收拾心情做饭,做的都是妈妈的最爱。早餐做好后,我走到妈妈卧室门口,先运功查看一番,妈妈熟睡未醒,她交代我今早别叫她,只好就此作罢。我心有担忧,担心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总是感觉不妙。把作业搬到客厅,时刻注意妈妈的动向。临近十一点的时候,妈妈从卧室里出来。我嬉笑迎了过去,问道:“妈,你要吃早餐还是直接吃中餐?”妈妈面色不佳,嘴唇有点发白,略带病态,我关心道:“妈,你身体不舒服吗?”妈妈吸了下鼻子,淡淡看我一眼,道:“没你的事,你去写作业,我来做饭。”我抢先进入厨房,回头朝妈妈笑道:“妈,你要吃什么,我来做。”妈妈叹了口气,简单说了两个菜。我煮好饭,眨眼的功夫就把菜做好了。我很喜做饭,将武功运用于厨房中,做起饭来事半功倍,速度远超妈妈。只要我做饭,对于妈妈来说就是加餐。做好三菜一汤,我笑着叫妈妈过来。妈妈拿着一杯红糖姜茶走了过来,时不时吸吸鼻子,似是感冒的前兆。她看了一眼我,并不坐我正对面,反坐在斜对角。我略敢奇怪,并不多问,准备给她就夹菜,妈妈出奇的使用另外一双筷子夹菜,说道:“我自己夹,你别管我。”夹好菜后,把那双筷子放到一边。以前家里人多的时候,妈妈常用公筷,但没有一次是将公筷放到自己身边的,好像我身上似带病毒一样,她不想和我有任何接触。我有心拉进和妈妈的关系,便想去拿她的那双公筷夹菜,刚一伸手,妈妈就将我的手打开,听她喝道:“自己没筷子?”我笑道:“我也用公筷,健康卫生。”妈妈道:“就两个人!用什么公筷?”我指着她旁边的那双筷子奇道:“你不是有双吗?”妈妈啐道:“我感冒了,你离我远点,别传染起了。”得过感冒的人都知道,一家只要有一人感冒,基本全家遭殃。我昨天那么对妈妈,妈妈却如此爱惜我,生怕我被传染上感冒,故意坐的远远的,尽量不与我接触。我心头一阵感动,酸楚不禁,不是个滋味,说道:“妈,你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我,我对不起您。”妈妈见我忽然流下眼泪,先是奇怪,听到后面,才知道我说的什么,想了想,道:“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干什么,赶紧吃饭。”我擦干眼泪,看着妈妈身上的旧衣服,真挚对妈妈说道:“妈……”妈妈不耐烦地道:“赶紧吃饭,少说话。”我想说我有钱,可以提前将房贷还清,但是这话到了嘴边,终究是没有说出来。我吃了几口饭,忍不住安静的气氛,随口说道:“妈,我听说咱们小区的房价又涨了,快五万一个平方了,比买的时候涨了一倍多。”妈妈感慨道:“对啊!幸亏买的早,不然按照现在这房价,一室一厅都买起。”言语中颇为自喜。“妈,咱们家还欠多少房贷?”我拉家常而问,妈妈想了一圈,道:“还剩几十万。”这几十万只怕快一百万,我几个月就能挣到,现在的妈妈却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行。妈妈早年不幸,后来又早孕,年纪越大对金钱越看重,这几年为了我的学习花了不少钱,以至于不敢太多消费,衣服也不舍的买,一般都穿旧衣服,我是能省给她省。我从房里拿出一个红包,里面装满了钞票,不多不少,正好五千二,递给妈妈,说道:“妈,这是我写春联然后卖画的钱,你帮我保管。”妈妈接过红包,满满一叠,可是不少。她吃惊的看了下我,问道:“多少?”我随口答道:“好像是五千三还是五千二,我记不清了。”妈妈拿出钱,啐道:“自己的钱也不记得,以后结婚了还得了。”她饭也不吃了,专心数钱,果然一有钱,心里就开心了。妈妈数了一遍,我问道:“妈,有多少?”妈妈道:“五千二,没有五千三,我再数一次。”妈妈又数了一次,还是五千二,我摇摇头道:“那就是我数错了,妈,你帮我保管吧。”这个神秘的数字,我当然不会告诉妈妈什么意思。妈妈将钱放入红包,站了起来,对我说道:“我先提你保管,你需要的时候再找我要。”进房藏钱,等了一会,才出来继续吃饭。妈妈感冒了,我自然不让她接触冷水,她带着口罩在一旁打趣道:“你还挺会照顾人的,我听谢三曲说,你在学校挺受欢迎的,异性朋友不少。”我举起右手,道:“妈,我对爱情忠贞不二,绝不敷衍。”继续洗碗说道:“异性缘好,纯属您给脸,长得有么一丢丢的好。”妈妈道:“哼,这么受欢迎,小心被绿茶给骗了。”我突然正正经经看着妈妈,笑道:“妈,说实话,其实都是别人追我,我很少追别人,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再爱别人了。”妈妈道:“哼,小孩子,你知道什么是爱么?”“爱不是说的,爱是要做的。”话题打开,我有些肆无忌惮,这话一说出口,心里就后悔了,虽然我本意是真诚之意,绝无调戏的意思,但妈妈一定不会这么想。妈妈脸色果然骤变,我急忙解释:“妈,我不是说的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要看行动,而不是耍嘴皮子。”妈妈不搭理我,转身回了房间。我收拾好厨房,出来时,见她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厚厚的相册。饭后有充裕的时间,我饶有兴致,准备坐在她身边一起看。妈妈见我欲坐在她身边,喝到:“你离我远点。”我只能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腿边。相册里全是我和林钰琪的相片,找不到爸爸的一张,妈妈自己的相片也有些,不过年代久远,相片都发黄了,那时候的妈妈青春靓丽,与现在完全是两个风格,只是容颜依旧。我很快找到亮点,有一张妈妈的相片,她当时颇为青涩,一脸稚嫩,但是胸部已发育的极好,只是没有现在这般大,妹妹这个样貌时,胸可没妈妈一半大。美照越来越多,我瞧得眼花缭乱,只觉每一张都极美,指着一张妈妈坐在床上打电话的相片,问道:“妈,九几年就有丝袜了吗?”妈妈道:“这不叫丝袜,这是健美裤。”见我谈论起她,妈妈快速将相册翻过,我心里好失望,看不见妈妈青春年华的的照片了。妈妈翻到我和林钰琪还有她的合照,这是十四岁时过生日照的,妈妈站在中间,我和妹妹纷占左右,这也是妈妈微信的头像。妹妹这时候还留着长发,一脸娇憨可爱,我见了心头唏嘘,在我的相册里,妹妹大部分相片都是她的各种丑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保留着,反正就爱开。看了一阵便就无趣了,妈妈倒是看得蛮有兴趣的。我拿了古筝出来,练习古筝。起床时间一久,妈妈脚底发冷,咳嗽也频繁起来,见我穿着单薄的秋装校服,明知道我不冷,还是忍不住斥责我:“你不冷吗?穿这么少,别跟我一样感冒了。”妈妈的感冒其实和我有很大关系,毕竟她昨中午之前还好好的,后来为了应付我,出了一身汗,一热一冷,冷热交替之下,受凉感冒了。见妈妈跺脚揣手,显是冷得很,她又不想开空调,我说道:“妈,要不我帮你暖暖?”正常情况下,妈妈都会让我帮她暖手暖脚,以前甚至还主动跑到我房里睡觉,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很想回到以前,和妈妈亲密无间,又想现在这样,能有机会和妈妈零距离接触,总是那么不满足。妈妈道:“哼,算了吧。”我和她的关系真是一时好一时坏。她接了半桶热水出来,美滋滋泡脚,我厚着脸皮道:“妈,要不我帮你洗洗脚?”目的再明显吧不过了。妈妈冷哼一声,严厉警告我:“林姜先,你弹古筝就专心弹古筝,心里再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你看我怎么治你?”我不敢多嘴了,心里面胡思乱想,妈妈也是面无表情呆在一旁泡脚,时不时翻动桶里的热水,引起几声哗哗水响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微信视频声打破这份宁静。妈妈拿过手机一看,眉头一皱,没有接通,等了一会儿,接通视频,见到视频里的人,微微一惊,听得里面说道:“姜阿姨,中午好,你吃饭了没有?”居然是谢三曲打来的,妈妈和她打了招呼,对我说道:“谢三曲的视频,你过来接。”我起身接过电话,还没坐稳,就听谢三曲甜美的声音传来:“哥哥,我刚刚到老家,你有没有想我?”没有关免提,谢三曲的声音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她对我亲密称呼,妈妈自然听得到。妈妈一听到“哥哥”两个字,脸色变得较难看,我明知道妈妈在客厅,反而不想关免提,让她听我和谢三曲说亲密的话。开始的时候我和谢三曲还聊得比较正经,越往后越有些不对了,暧昧的情话说个不停,到后面有点涉及颜色了。我笑眯眯说道:“乖乖,我想吃咪咪了。”谢三曲娇羞不已,咯咯笑了几声,把衣服拉开,顺便将胸罩也推开,露出圆挺挺的酥乳,嗔道:“坏蛋哥哥,人家回家还想看。”我狂吞口水,肉棒亦有勃起迹象,忙道:“我吃饱了,把衣服穿上吧,别感冒了。”谢三曲穿好衣服,嘻嘻一笑道:“坏蛋哥哥,你是忍不住了吧?哈哈,大色男!哥哥乖乖,等我回来给你吃,看把你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嘭,嘭”妈妈忽然敲了两下茶几,谢三曲道:“哥哥,你那边什么声音?”我笑道:“刚刚掉了个东西,没事,你继续说。”谢三曲道:“我妈快上来了,哥哥你要想我哟,你要乖乖的,等我回来了,我给你咪咪吃,帮你舔棒棒……”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妈妈听谢三曲像哄小孩一样,跟我说着露骨的话,实在难以忍受,等我挂了微信,一把抢过手机,严肃问道:“你平时就跟谢三曲这么说话的?”我开着免提,说些露骨的话,脸皮再厚,这时也有点害羞,脸上热热的,说道:“情侣间越好色,证明感情越好嘛!”妈妈拍拍脑门,叹道:“唉!我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把你们两个暂时分开一下,你们两个太不像话了,这种话怎么说的出来?现在的学生怎么会这样?”看了我一眼,兀自回房。谢三曲一开始给妈妈的印象是文静、知性、善解人意,成绩好又善良,越到后面妈妈越觉自己似不认识谢三曲了,谢三曲人前人后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妈妈实在想不通:“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怎么会说出那种赤裸裸的话?”对我更像是哄小孩一样,完全把我当小孩子看待。好几天没有出去玩玩,天天做作业学习实在是枯燥无味,我拿着平板看着天气,计划年前去哪里玩玩。未来一个月都是低温,开学前都不会好转,整个冬季的气温比往年都要低,甚至有很多天气温会低于十度,不愧是新闻上说的百年一遇的寒潮。一个人出去旅游也没意思,要是妈妈能跟着去最好,但是旅游又要浪费她的钱。我去旅游又不想浪费妈妈的钱,一时陷入纠结:“怎么样才可以出去游玩,又不用浪费妈妈的钱?”想了一阵,便就放弃了,还是先把学习弄好,旅游的事情等高考完了再说,到那时,妈妈会彻底放开我,让我自由飞翔。写了几个小时作业,便在客厅里练习毛笔字。夜色降临,气温骤降,妈妈咳得越来越严重了,她虽然吃过药,但不见好转。听她咳嗽声,我越发担心起来,很想帮她承受这份痛苦。要做晚饭了,家里没多少菜了,我敲了下妈妈卧室的门,隔着门问她:“妈,我出去买点菜,你有什么想吃的,我记一下。”妈妈很快将门打开,她带着口罩,站在房内,对我说道:“直接去对面商场,买点清淡的就行了,来,把钱拿着,记得拿发票。”妈妈给了我两百块钱,我把钱收好,听她叮嘱:“别弄丢了,路上注意安全。”我穿着秋装校服出门,楼下寒风呼呼,这个天气可真冷,路上的人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我显得格格不入。这两天要下雨,怕麻烦,我到商场买了几天的菜,回家后将零钱和发票上交给妈妈,开始做饭。越近年关,天气越来越糟糕,小年后几天都在下雨,妈妈无所事事,天天躺在卧室里,不知道做什么,我每天按照学习计划度过。这天腊月二十七,早上一起来,我就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我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后,开始做早餐,这段时间妈妈因为感冒,每天都是我做饭。我吃过早餐,便在客厅写作业,写得入神了,没注意时间,一下子写到十二点多。我赶紧准备做饭,忽然发现不对劲,妈妈竟然还没起来她虽然每天都睡懒觉,但也不至于睡到这么晚。我敲了敲她房间的门,叫道:“妈,快一点了,你想吃什么?”妈妈并未回答我,我又敲了几下,妈妈的声音这才传来:“咳……我不想吃东西,你自己弄吧!”声音嘶哑,音色都变了。妈妈感冒有三四天了,正是严重时期,虽然每天吃药,似乎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要不是我,妈妈也不会感冒。我急敲了敲门,大声叫道:“妈,你把门打开,我看看。”“唉!咳,说了我不想吃……赶紧滚,咳……我想睡觉,别打扰我。”妈妈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回答我,有种要不是我,她连话都不想说的意思。我不依不饶,连连敲门,妈妈没法子了,只好起床打开门,在门口不耐烦的骂我:“你烦不烦?咳……说了我不吃,你赶紧走,我要睡觉了,咳,我喉咙疼,不想说话。”妈妈跟我说了些话,准备关门,我将半个身子抢进房内,说道:“妈,你别睡了,都到下午了,睡久了头疼,起来活动一下吧?”妈妈摸摸嗓子,没好气的瞪我一眼,也不说话,有气无力的躺回床上,盖上被子,身子缩成一团。妈妈居然没有赶我走,看来病得不轻,我在门口楞了楞,毕竟第一次进入妈妈的闺房,心里有点激动。卧室里幽香满满,和她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我深吸一口气,进入房里,将门虚掩上。妈妈拉上了窗帘,关门后有些昏暗,我打开灯,朝床头走去。灯一打开,妈妈忽然来了精神,有些惊慌的看着我,犹豫了下,说道:“你干什么?”她看我像是看见个流氓一样,我心一痛,诚恳说道:“妈,你放心好了,我什么都不做。我看下你,你喉咙痛,就不要说话了,我看过一点医书,看试试内功能不能治感冒。”妈妈见我说得诚恳,不像有冒犯之意,当下收起紧张,安静躺着,示意我过去。人一到生病时,特别希望有人关心,强如候希娴都这样,何况是妈妈这等身体娇弱女子。我如释重负,长长吁了口气,走到床头。妈妈的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放了一堆治感冒的药,已经吃了一半了,但妈妈不见好转。我不知道如何使用内功治疗感冒,但知道内功可以活跃气血。我先把手放在妈妈额头,只觉一片炽热,有低烧的情况,还没说什么,妈妈忽然拿了个崭新的口罩,丢在我面前,嘶哑着声音道:“把口罩带上。”妈妈怕我被传染,到这个时候还在关心我,真是母爱绵绵。我戴好口罩,道:“妈,你喉咙疼就别说话,我先想想怎么弄。”想了一圈,我觉得先调动妈妈身体的气血,气血一畅通,百病自动消除,就这么办,便对妈妈说道:“妈,你把手伸过来,我给你传功。”妈妈犹豫了下,还是将两只手都向我伸来。她躺在床上,我站在床头,肯定不好传功,我便蹲了下来,两手伸进被窝,抓住妈妈两只软腻的小手,心头不禁一荡,但随即想到:“这是帮妈妈治病,不是占便宜的时候。”妈妈的手一和我接触,心中一跳,很害怕我趁她生病做坏事,但又想我给她治病。“妈妈,我们要掌心向对,我发出的功力从穴道进入你身体,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说话。”我正正经经说着,毫无异色。妈妈心里一紧,呆了呆,点了点头,放松警惕,让我能够完全和她掌心相对。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妈,我开始了,记住我说的,不舒服就叫我停下。”闭上眼睛,运气于两掌,徐徐将暖洋洋的内功传入妈妈身体。我修炼了阴阳合道,全身筋脉打通,远非常人能比。功力自妈妈手掌流入她身体,只觉各处都有阻塞,我亦不敢轻易帮她打通,只敢将功力送入,让妈妈身体气血更快流转起来。传着传着,忽然感觉妈妈体内一时热一时冰,我大吃一惊,猛然想到,这是修炼阴阳合道的迹象。当下我按照阴阳合道的第一篇运气方法,带领着妈妈体内气息在她身上游走,内气经过妈妈全身穴道。她身上太热时,我就送入阴寒之气,太冷时便送入暖阳之气,一直保持着阴阳平衡。过了许久,我体内气息随着妈妈气息运转变得急速起来,身体发热,开始冒汗。“咳!”妈妈忽然轻咳了一声,这是她和我练功起第一次咳嗽,比之前好像好了不少,我睁开眼睛,问道:“妈,怎么了?不舒服吗?”妈妈本来苍白的脸,这时已恢复了血色,嘴唇也红润了不少,精神更远胜之前。妈妈杏眼瞧着我,甚是奇怪,不解道:“有点热,还有点痒,身体里面好像有一条鱼儿游来游去的。”她声音已不在有之前嘶哑,至少可以正常说话了。我喜道:“妈,这是正常的,内力游走全身就是这种感觉,你不用担心,你喉咙是不是舒服很多了。”妈妈一楞,这才意识到喉咙没有之前那般干痒难忍了,咽喉疼痛大减。“妈,我们继续。”我见妈妈有些不可思议,我抓紧时间,想一鼓作气将妈妈感冒治好。妈妈身体毫无根基,有这种效果已远超我的预期了。本来可以随便练成阴阳合道初篇的,但妈妈成年已久,身体阻塞太多,不能轻易一次打通经脉,这样会不仅无益,反而会伤害妈妈。就此,我只能缓缓而行,过得许久,妈妈忽然抽了抽手,我睁开眼,问道:“妈,怎么啦?”妈妈一脸热汗,脸颊通红,气息急促,躺在被窝里喘息道:“停一下,我,呼……呼……我身上好热,出了好多汗。”我身上也出了汗,只是没有妈妈那么夸张,她整张脸似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水珠点点,我松开手,这才感觉到妈妈两手手心全身汗,说道:“妈,你赶快去洗澡。”妈妈也不管我在房里,掀开被子,从衣柜里拿了内衣睡衣,开门奔向浴室。我拿过手机一看,居然到了晚上十二点多了,专心传功,饿了也没感觉。我站在洗手间门口,问道:“妈,你要不要吃东西?”妈妈似乎也饿了,她说了两个菜,等她洗完澡,我已经将饭菜做好。妈妈看起来格外精神,不像得了感冒的人,连吃了三碗饭,期间我问她传功有什么感觉,妈妈道:“身体里面暖暖的,但有时候会有一阵冷,反正说不清。”饭后妈妈坐在沙发上泡脚,泡完准备睡觉。我收拾厨房,出来已快到两点了,妈妈略有睡意,我却精神饱满,问她:“妈,要不要继续传功?”妈妈连打几个哈欠,说道:“别了,好累,我想睡觉。”她擦干脚,我顺便帮她倒水,再回来时,她正朝卧室走去,我也跟了上去。有了传功的事情,妈妈并未阻止我进入她的房间,我跟着她走到床头。妈妈坐在床头,插好手机充电器,看向我说道:“你还跟着干嘛?都凌晨两点多了,回去睡觉,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妈妈能正常说话了,我几乎没听见她咳嗽过了,不知是何原因,对我没有丝毫戒备,放好暖水袋,脱了外衣,快速钻进被窝。天气寒冷,妈妈虽得我传功,但是感冒未好,她的脚晚上肯定会冷的,不然也不会穿着袜子睡觉,还放暖水袋。“妈,那个你的脚晚上还冷吧?我帮你暖暖脚再回去。”我想和妈妈多呆一会,找了个借口。可能是睡意来临,妈妈显得有些不耐烦,催促道:“我刚刚泡了脚,不冷,赶紧走,我困了。”我急道:“那晚上可定会冷的,我帮你暖暖?”目的不言而喻。妈妈板起脸,皱着眉头,正想要骂我,却见我已快速跑到门外,接着转身拉门。我慢慢将门拉上,心里却想:“要不要把门虚掩着,晚上来个夜袭?”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推开门,朝妈妈说道:“妈,晚安,明天我们继续传功。”然后关紧门,跑回自己房间。我靠在门上,长吐一口气,拍拍胸口,平复下心情,刚刚差点出事了,还好我反应快,及时止损,逃出房间,不让妈妈骂。好不容易和妈妈关系缓和一点,差点被自己破坏,我应当徐徐渐进。第二天妈妈情况好转,九点多就醒了,面色红润,看起来气色不错,声音也不嘶哑了。她自认为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吃过早餐,去洗手间洗了个头,结果头洗完还没半个小时,又开始咳嗽了。我放下笔,拉着妈妈手走到她房间门口,说道:“妈,这两天还是别洗头的好,快开门吧,我帮你传功。”妈妈有些抗拒,把手抽开,说道:“你先写作业,我没事,就是嗓子有点痒而已,等晚上你再帮我。”我说道:“妈,做什么事情身体健康第一,你感冒不早点好,我也没心情学习,要是我被你传染起了,那更得不偿失。先把你感冒治好,作业什么时候都可以做。”良久,妈妈叹了口气,看了看我,道:“好吧。”按下指纹锁,打开房门,我跟她走了进去。妈妈不知道的是,传功在哪里都可以进行,她潜意识里认为只能在她卧室才可以。我贪婪嗅了下空气,异香醉人,要是天天呆在这个房间里多好?妈妈站在床头,有点不知所措,我明白她的意思,说道:“妈,你盘坐在床上,到时候我们掌心相对就好了。”妈妈哦了声,爬上床,盘坐在床头,给我留了好大一片位置。我心里狂喜,表面上却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脱鞋上床,盘坐起来。妈妈将手掌抬起,我也不做多想,伸掌相对,开始传功。这一次只传了不到十几分钟,妈妈撤下手,忽然说道:“姜姜,别弄了,我手好酸,能不能换个姿势?”我说道:“妈,这个静坐姿势效果最好,这样,你抓着我的手就不酸了。”妈妈瞥了我一眼,见我十指张开,顿了顿,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把手伸了过来,十根手指和我的手指相互交错扣住。我心头一颤,并不乱想,继续传功,妈妈见我闭眼,也不多想,接受我传功。有了我的手臂支撑,妈妈手臂不再感觉酸软,这一下,直接传到傍晚,妈妈又出了一身汗。连着三天,我在早上和傍晚给妈妈传功,每次都在她床上进行。传功时间一次比一次短,每次都在妈妈出了一身大汗时停止,效果却是一次比一次好。 ================ 第九十七章 心乱如麻 这天吃过晚饭,八点多,我坐在妈妈床上传功,妈妈坚持了一个小时,便浑身冒汗,去洗澡去了,我坐在她床上静静等着。妈妈感冒已好,我却想留在她房间里。过得半个多小时,妈妈穿着修身的睡衣从外面进来,见我还坐在她床上,并不生气,只是说道:“姜姜,还干嘛呢?”我装模作样,气沉丹田,体内真气流转,整个房间似乎都能感觉到我身体内磅礴的气息。我吐出一口气,说道:“这几天消耗太大,我在慢慢恢复功力。”妈妈自认为能量消耗需要补充,哪里知道我内气无穷无尽,几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她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我“恢复功力”。做戏要做全套,沉默片刻后,我笑着说道:“妈,这回你相信我有内功了吧?”妈妈回想这几天的经历,简直是匪夷所思,传功的效果堪比灵丹妙药。“唉!你这……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有点神奇,或许真的有,或许又没有。”妈妈幽幽叹道,心中隐有不安,太过超出认知范围,不理解也是应该的。我又问她:“妈,你信不信有人可以长生不老?”妈妈摇头不信,我继续道:“我那个昆仑界的老婆,她就是活了三千岁,只是可惜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妈妈奇道:“为什么?”我怔了怔,叹道:“她为了保护我被候希娴的父亲杀了,候老师的父亲被我,被我失手捅了心脏。”想起当初的事情,仍感受到一阵后怕。妈妈全身一震,久久不能平息,她心里害怕我失手伤人。过了良久,才问道:“怎么会这样?”我将昆仑界那场战斗详细说个妈妈听,妈妈听完,一脸难色地看着我,说道:“你最好没有内功就好,惹上这种事情,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叹了口气,又道:“小娴会武功,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我心下凛然:“我开始都没看出来,你能看出来那就奇怪了?”妈妈想了一阵,忽然想起我和候希娴上过床,看着我只觉厌烦,不由的生气,喝道:“你好了没有?我要睡觉了。”抖抖肩,似乎有点冷了。我说道:“妈,你睡你的,我再等一个小时就好了。”我向旁边挪了下,把大半个床留给妈妈,好不容易上了妈妈的闺床,想让我下来,可不是那么轻松的。妈妈皱眉看了看我,只觉我黏在她床上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个为什么来,这几天我给她传功,确实将她感冒治好了。妈妈不好将我赶走,犹豫了下,掀开被子,然后将充好电的暖水袋塞进床尾被子里,接着上床盖好被子,背对着我,开始玩手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妈妈能让我继续坐在她床上,已远远超出我的意料。我坐在床尾假装运气恢复功力,这样坐了半个小时,期间妈妈时不时将手缩回被窝里暖暖,或者看看我,但没想着赶我走。又过了半个小时,我故意长吐一口气。妈妈放下手机,望着我问道:“好啦?”我摇摇头道:“我一个初学者,想恢复功力哪里那么容易?可能要半个月才能补回来。”“要这么久?”妈妈心里生疑,嘀咕了一声,隐有担忧。我笑道:“妈,你放心好了,损耗点功力不碍事的,对身体没有影响。”我隔着被子拍了下她的脚,问道:“妈,你的脚现在还冷吗?”妈妈伸了伸小腿,说道:“天气这么冷,肯定冷啊,没看见我还有暖水袋?女生跟男生不一样的,我又上了年纪,身体没以前好,早上起来的时候脚都是个冷的。”我疼惜妈妈,想帮她暖脚,顺便占占便宜。我怕妈妈发现我心底邪恶想法,当下不敢直视她,说道:“妈妈,我听说用暖水袋有伤身体,你脚这么冷,我帮你暖暖。”我想说:“妈妈,我跟你睡一张床,帮你暖脚。”我几次侵犯了妈妈,我的信用在妈妈眼里早已崩塌,她肯定不会答应,便只能这样说。“暖什么暖?我有暖水袋,上半夜脚不会冷的,下半夜冷,那也睡着了,你要是没事了,就赶快回去休息,时间不早了,都十一点多了。”妈妈拒绝了我,她还在担心我功力能否恢复。我听得心里感动,说道:“妈,你别担心我功力,没事的,我帮你暖暖脚,用热水袋不健康的。”说话间,不等妈妈反应过来,我已经将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一只穿着袜子的脚,妈妈本能地一缩,叫道:“干什么?”妈妈睡前放了暖水袋,上床的时候我见她没脱袜子,这时故意说道:“妈,你睡觉怎么还穿袜子?舒服吗?”触碰到我的手,妈妈本能的缩了下脚,啐道:“不穿袜子,下半夜要冻成冰块。”穿袜子睡觉即使不舒服,但能在夜晚保持一定的温暖,防寒保暖。我摸到袜口,不管妈妈拒绝与否,手指经伸了进去,用力下拉,同时说道:“妈,穿袜子睡觉不舒服,我先运功帮你暖暖脚,说不定下半夜你就不冷了。”妈妈没有挣扎,全无他念,任由我把她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我鬼使神差的将脱下的袜子拿到鼻子下闻了闻,没有一点臭气,反倒有股淡淡的香味,妈妈见状,不忍骂道:“林姜先,你是不是有病?袜子也闻?”我嘿嘿笑了下道:“习惯,习惯,闻下臭不臭?”我这番行为全出于好奇,别无他念,妈妈轻哼了一声,忽然低声问我:“那臭不臭?”“香得很,一点都不臭。”我摸到妈妈温腻柔软的脚,心中不禁一荡,我强压内心的冲动,使说话说声音尽量保持正常。妈妈穿着袜子睡觉,又有暖水袋的温暖,她的脚暂时还是温温的。妈妈正躺好身子,一言不发的让我握着脚,霎时间房间里有些异样了。我暗松了口气,知道这样不好,当即运功给妈妈传功。温温热热的暖流自脚背穴道进入妈妈体内,似几条暖洋洋的小鱼儿沿着小腿向欢快游去,带动双脚的气血流转,只消片刻,妈妈两只脚气血流通顺畅了。妈妈舒舒爽爽的闭上双目,享受着脚上带来的快感,脖颈微微后仰,双手轻撑床面,脸蛋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灿若桃李,明艳动人,我看得心怦怦直跳,心里直呼“好美”。随着我的传功,妈妈身子更加放松,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将手缩回被窝里,微眯着杏眼,美美的享受起来。“妈,还冷不冷?不舒服就跟我说。”我打破宁静,本来想问她“舒不舒服”,但觉这样问太过分了。妈妈轻嗯了声,低声说道:“不冷了,还热热的,很舒服,没有不舒服。”虽然隔着被窝,无法看到妈妈的裸脚,但她能让我轻松抓住脚,已经大大的满足我了。妈妈脚背滑腻柔软,手感一流,一摸便让我爱不释手。沉溺于脚背许久,我内心似乎不满足了,想要获得更多。看了看妈妈,见她一脸满足享受,神情轻松,我壮着胆子,手开始慢慢移动,顺便轻轻握捏脚掌,感受着妈妈脚上的柔软。“妈,你的脚好小呀!我的脚也小,怎么会这样呢?”我奇怪询问,试图转移妈妈的注意力。妈妈微闭着眼睛说道:“哼哼,你跟着我遗传,脚小腿也细,现在是不是还穿四十二码?”妈妈居然主动和我说起了话。我点头道:“嗯,还是一样的,没有长,今年一年我我一都没长,还是181。”对于我的身高,这个尺码确实偏小。妈妈啐道:“你还想长多高?男孩子一米八左右刚刚好,长太高像个竹竿,一点都不好看,女孩子也不喜欢太高的,你身材现在就很好了,吃饭的时候少吃点,别跟头猪样,吃三四大碗,长胖了,有你后悔的。”我体态匀称,就是行走的衣服架子,能驾驭所有风格的衣服。不像其他同学,长得高就太瘦或者过于肥胖,这一切不光有妈妈日常的监督,还有天狐回仙术的影响。给妈妈暖了半个小时脚,她睡意来临,闭着眼睛,连连打着哈欠,忽然抽了抽脚,说道:“姜姜,别弄了,你回去睡觉,妈妈困了。”我依依不舍松开手,跳下床,将妈妈身上被子整理好,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静静躺在床上的妈妈,说道:“妈,那我先回去睡了,晚安,晚上做个好梦,我关灯了。”妈妈不睁眼,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我。“啪”的一下,我关灯关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两只手凑到鼻间一嗅,似乎还有一点点香味,随即摇摇头,暗自叹道:“唉!林姜先,你真是变态,脚又什么好闻的呢?”我想去洗手间把手洗干净,想了想还是算了,妈妈脚香遗留在手,似乎就在我身边一样,今天能摸到妈妈的脚,已经心满意足了。我钻进被窝,什么也不想,很快就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就起了床,天还是蒙蒙亮的,正在刷牙,忽然感觉到妈妈的呼吸靠近,下意识的回头,妈妈身影接着出现在洗手间门口。我一楞,随即问道:“妈,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妈妈见我扭着头看她,也不禁一楞,听我问她,回道:“睡不着了,就起来了。”我问道:“昨天下半夜脚冷不冷?”妈妈送给我一个宽慰的笑容,说道:“比以前好很多了,以前我下半夜可能会冻醒,昨晚睡得很好。”虽然早起,但妈妈精神烁烁,看起来跟我一样,充满活力。“妈,我跟同学约好了,今天串门,应该下午回来,你让我去吧!”年后拜年,这是来宝安后每年春节必须的流程,好长时间没出去走走了,串串门也好。妈妈想了下,道:“你要多少钱?”这算是同意我了。我心里一喜,道:“两百就够了,我跟同学就到处转一下,顺便探讨下学习问题。”这个理由我并不是骗妈妈,从初中起我就有一群好伙伴,他们都留深过年,我无聊的时候,时常和他们聚聚。妈妈拿了两百块钱给我,叮嘱道:“别弄丢了,早点回来,别到处乱跑,注意安全,多穿点衣服。”早餐我都没吃,下楼和约好的同学汇合,在城里转了一圈,累得够呛的,我早晚饭也不准备吃了,想回家陪妈妈,便和他们告别,快速回家。傍晚时分,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泡脚,见我回来,问道:“吃饭了没有?”表情有点不自然,闷闷不乐的,她在深圳圈子极小,又没有亲戚朋友,甚是孤独。我心里一酸,暗忖:“以后不随便出去了。”摇头说道:“还没吃,我现在马上做。”妈妈嗯了声,吩咐道:“洗点白菜,然后切点莴笋,和剩下的排骨一起煮。”我学了秀英姐家乡的钵钵菜做法,弄了个小火锅,洗了一颗大白菜,切成大块,茎叶分开,分别装在两个盘子里,妈妈不爱吃茎只爱吃叶,秀英姐和谢三曲也是这样。然后剥了两根莴笋,洗干净,切成薄片。妈妈早已在餐厅等着,等我把洗干净的生白菜放到餐桌上,她迫不及待的夹了许多叶子,放入火锅,在滚烫中略略一烫,见脆叶酥软搭拉,便夹在碗里,然后夹了一点点,送到嘴前吹了吹,待白菜稍冷一点,张嘴吃了进去,轻轻咀嚼,双目微闭,甚觉美味。一向斯文的妈妈,馋像毕露,我对此早已见贯不怪了,不过秀英姐定会惊讶、好笑。“哦,好好吃!”妈妈吃完感慨一句,接着将碗里的白菜吃光。我盛了一勺饭送到妈妈碗边,道:“妈,吃点饭,不然会腻。”妈妈将碗伸来,我把饭放进她碗中。接着妈妈又煮了莴笋,对于白菜茎她始终不想吃。见她吃得香甜,我心里颇喜,要是妈妈这样一直开心就好。妈妈胃口极好,吃了三小碗饭,比平时多吃了两碗,我看得吃惊,不禁而问:“妈,你今天吃这么多?”妈妈哈哈一笑,拍了拍吃得鼓鼓的肚子,乐道:“中午没有吃饭,有点饿了。”忽而脸色一变,说道:“惨了,吃这么多,肯定要长胖了。”急急忙忙跑到电视柜下,拿出体重称,往上一站,看着上面显示的数字,长叹一声道:“唉,一过节又胖了两斤,不能再吃了。”我在一旁打趣:“妈,我觉得今天你吃的差不多,平时就吃的太少了,没必要刻意节食减肥,你以前好瘦,现在差不多了,再胖点就好。”以前妈妈故意节食减肥,身子纤瘦,不过和我上过床后,她越发丰腴,胸比以前更大,屁股也更翘了。妈妈把体重称放回去,啐道:“你懂什么?女孩子就是要控制体重,长胖容易,瘦下来可难了。”吃过饭,妈妈让我洗澡去复习,她收拾厨房。到了十点左右,妈妈关了电视,对我说道:“别看了,睡觉去吧。”准备回房睡觉。我跟在她身后叫道:“妈,天气还非常冷,我帮你暖暖脚。”妈妈回头看我一眼,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开门进入卧室,我跟着她走了进去。自从那次传功治感冒后,妈妈不再抗拒我进入她的卧室,似对我完全放心。妈妈坐在床头,将外套袜子脱掉放好,然后快速钻进被窝,拿着手机玩耍。她的床很大,完全可以睡两个人,我好想躺在另外一侧,可惜不能。我蹲在床尾,将手伸进被窝里,抓住妈妈软腻的裸脚,有点凉凉的,应该是洗澡后,看了太久电视剧造成的。不及多想,我开始传功,温暖妈妈的冷脚。连着三天,每晚睡觉前我都会帮妈妈暖脚。妈妈睡前脚虽然暖的,但是每天早上起来,我问她脚如何了,妈妈只是说道:“睡的时候很好,但是下半夜还是很冷。”这天秀英姐和谢三曲从老家回来,给我带了不少土特产。刚吃过中饭,她直接将东西提到我家门口,妈妈感谢她,想请她吃饭,但谢三曲回家感冒了,坐在车上,都没力气上楼,秀英姐要带她去医院打点滴。我向妈妈申请道:“妈,我去陪陪乖乖。”妈妈斜乜我一眼,想了想,对着秀英姐笑道:“秀英妹子,你要是不嫌弃我儿子,就让他和乖乖聚聚。”秀英姐正想和我聚聚,心中欢喜,说道:“嗯,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当然愿意。”妈妈本想去,但是被我拒绝了,有她在我怎么和谢三曲亲密?怎么和秀英姐亲密?趁她们说话,我已经在玄关处换鞋了,妈妈不答应我也要跑出去。妈妈没好气的瞪我一眼,从房里把我羽绒服拿了过来,交到我手上,说道:“外面那么冷,多穿点衣服。”然后又给我递了个口罩,道:“把口罩戴好,别被感染了。”戴好口罩,妈妈才让我出门。我和秀英姐匆匆进入电梯,她开了一晚上的车,有点疲惫,我牵着她的手,说道:“好姐姐,你要多注意身体。”秀英姐虽然疲惫,但见了我,两眼放光,似乎疲意已消,身子与我靠近,说道:“我没你想到那么较弱,老家气温较低,乖乖不小心感冒了,又有点晕车,所以没有上来,你别怪她。”我摇头道:“我担心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怪她。”秀英姐道:“我先回家拿社保卡,你和乖乖在社康等我。”社康就在我妈楼下,近的很。秀英姐的车停在社康旁边,车窗开着,等我走到车边,秀英姐笑嘻嘻地叫道:“乖乖,妈妈给你带了一味神药,保证药到病除。”车里面慢慢悠悠探出个脑袋,一脸病态,甚是憔悴,不是谢三曲是谁?见到我,谢三曲似打了鸡血样,忽然来了精神,整个人换了个样,她朝我笑嘻嘻的叫道:“哥哥!”秀英姐点了下谢三曲的脸,嗔道:“刚刚还病秧秧的,见到哥哥就这么精神啦?我这味药厉害吧?”谢三曲小脸飞红,害羞的白了眼秀英姐,腻声撒娇:“妈~”秀英姐不再打趣,笑眯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谢三曲,道:“乖乖,你先跟姜姜进社康,我回家拿社保卡。”谢三曲嗯了声,欣喜从车里下来,活蹦乱跳的,哪像个生病的样子?等秀英姐开车进了地下车库,谢三曲将手伸了过来,送到我手心,娇声道:“哥哥,帮我暖暖。”她的手有点冰冰的,我赶紧握在手中,和她一起进入社康。公共场所,我和她都比较拘谨,只牵着手,说些情话,并没有做其他的。秀英姐很快就赶到社康,因为春节假期,医生虽少,但看病的也人少,挂完号直接看病。谢三曲低烧,有轻微咳嗽,还有点炎症,想要快点好,就要打点滴。谢三曲挂了点滴,我和秀英姐在旁边陪护。社康在一楼,没有开空调,而且比之外面更冷,坐了一会儿,谢三曲有点经受不住寒冷,身体开始打冷颤。我找医生要了把椅子,坐在谢三曲对面,拉开上衣拉链,说道:“乖乖,把腿伸过来。”谢三曲看了看秀英姐,有点忸怩,毕竟当着自己妈妈和男友亲密,难免羞涩。秀英姐楞了下,随即明白了:“姜姜要用身体帮乖乖暖脚。”母女二人都楞住了,我催促道:“乖乖,快点呀!还怕丑么?”谢三曲没好气白了我一眼,终于是挡不住诱惑,脱了鞋子,将两只脚伸了过来。我赶紧拉紧衣服,两手摸了进来,将袜子脱掉,摸到谢三曲的两只脚上。入手一片冰凉,我当即运功帮她暖脚,时不时捏捏她的脚趾头,逗得谢三曲满脸羞红,又气又羞的看着我,又看看秀英姐,生怕自己的妈妈看见。好在秀英姐正忙着工作,无暇关注到此,谢三曲暗松口气,只能被迫承受,心里害怕又十分期待我这样。秀英姐处理工作,时不时搓搓手,她也很冷。这时我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对着秀英姐道:“秀英姐,你也把脚放过来,我会武功的,我帮你暖暖,待会别感冒了。”秀英姐楞住了,谢三曲却惊喜说道:“对呀!妈妈你也把脚伸进来,让哥哥帮你暖暖,反正他是你半个儿子嘛?我在他家的时候,哥哥经常帮我和姜阿姨一起暖脚。”谢三曲完全不知道我和她妈妈已经是床上关系了。秀英姐神态忸怩,当着女儿的面,这么做确实不妥,我见谢三曲催她,也添油加醋,说道:“秀英姐,把鞋脱了吧,感冒了很难受的。”秀英姐脸色略红,随即镇定下来,我见她动了动脚,明显就是想把脚伸来,只是碍于放不下面子,不敢那样做。我早就想让她们母女亲密接触了,不等秀英姐说话,我弯腰将她左脚的鞋子脱下,伸手一摸,只觉比谢三曲更冷,神色严峻地道:“秀英姐,你脚这么冷,再等会真会感冒。”秀英姐没想到我胆子这么大,被我脱了鞋,实在无法拒绝了,将另外一只脚上的鞋子脱下,颤颤巍巍的向我伸来,我一把搂住,塞进衣服里,母女两人的四只脚一同放在我身上,别提有多美。“秀英姐,穿着袜子不好暖脚,我帮你把袜子脱了。”我一本正经说着,同时暗中用力,将秀英姐脚上的袜子脱下来,然后将袜子拿出,递给她。秀英姐羞不可耐,接过袜子,看都没敢看我一眼,更哪里敢看谢三曲,此时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谢三曲因为感冒,安静休息,并未发下她妈妈的异常。秀英姐身子纤细,脚也小的可怜,还没谢三曲的大,精致小巧,在我的温热下,很快就祛除寒冷,温暖起来。时间一久,秀英姐就放松了,神情不再紧张,一边工作,一边享受。左边是谢三曲的小脚,她脚上肉肉的,软乎乎的,摸起来特别舒服。右边是秀英姐的,虽没有谢三曲那般有肉感,但精致小巧,柔软异常,手感也是一流。秀英姐早已同意我和谢三曲来往,而且她不止一次和我说过,只要我征服了谢三曲,她可以和她女儿一同服侍我。我幻想着:某天,她们母女二人,一同跪在我身前,帮我舔肉棒,这是何等刺激?正在臆想间,秀英姐的手机忽然响起。秀英姐接过微信语音,正是妈妈打来的,她问道:“秀英,你们在哪儿?我过来看看。”秀英姐犹豫了一下,我却叫道:“妈,我们就在社康。”妈妈道:“那行,我马上来。”挂了微信,秀英姐抽了抽脚,但被我抓住,怎么也抽不开,她脸上犯难,连给我使眼色,意思是:“快点放开。”我连连摇头,意思是:“我妈看见了没事的。”秀英姐无法挣脱,怕谢三曲发现,也不敢用力,只能被我强行抓住,心底经不住害怕,心想:“这个样子,月影姐看到了会怎么想?”过得片刻,一道人影走了进来,正是妈妈。她手里提了一袋水果,正想打招呼,我指着迷迷糊糊的谢三曲,手中竖道嘴巴,做了个悄声的动作,低声道:“妈妈,别说话。”秀英姐尴尬向妈妈打了个招呼,妈妈笑盈盈的悄悄走近,忽然见到四条腿搁在我腿上,四条腿的脚都被我抱在怀中,她不禁一楞,脸色骤变,身上散出一股寒意向我逼来,我心底一凛,妈妈的样子我看得直发毛,很想将谢三曲和秀英姐的脚放下。妈妈面无表情瞪了下我,然后将水果放下,脸上强挤出个笑,凑到秀英姐耳边低声问道:“秀英妹子,乖乖怎么样了?”秀英姐悄声道:“谢谢你关心,就是一点小感冒,没事的。”妈妈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我,又看了下似乎熟睡的谢三曲,小声道:“没事就好,多保暖,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说完,站起身来,狠狠瞪我一眼,飞快离开了。我心里忍不住叫苦,让秀英姐把脚放在怀里是个错误的决定。点滴打完,谢三曲也醒了,我扶着她回到家里,秀英姐帮她脱衣脱鞋,躺在床上又睡着了。忙完一切,我和秀英姐退出谢三曲的房间。秀英姐将我拉到一边,细声道:“好弟弟,你刚刚那样太过分了,你抱着我的脚没事,但不能让你妈妈看见,你妈妈看到了会怎么想?唉!”说到最后,重重一叹,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不敢用力。我亲了下秀英姐,柔声宽慰道:“好姐姐,别胡思乱想,我妈不会乱想的,她开明的很。你开车很累的,赶快休息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秀英姐道:“唉!你不懂女人,不懂母亲,你赶快回家吧,被骂了就活该,快点回去,回去越晚,越挨骂,别磨蹭了。”秀英姐将我推出房间,路上我一个劲的思考:“妈妈会骂我?”回到家中,妈妈没在客厅,我听见厨房切菜的声音,看来妈妈在厨房,走近一看,妈妈正在炒菜。我一到厨房门口,她就发现了,问道:“回来了?”这问的奇怪,我说道:“刚刚把乖乖送回家。”妈妈嗯了声,道:“赶快洗手,准备吃饭了。”妈妈似乎没有生气。吃饭间,妈妈忽然对我说道:“姜姜,你以后不要随便让别的女人把脚伸到你衣服里,听到没有?”我反问道:“为什么?”妈妈道:“没有为什么?反正就是不行。”妈妈的回答很勉强,却让我觉得有点可爱,故意说道:“秀英姐是我未来的丈母娘,我帮下她应该没为题吧?”妈妈急道:“你和谢三曲结婚了吗?你跟秀英的关系挺不错的嘛,啊!还叫她秀英姐姐,你看她是个富婆,是不是平时没少奉承她。”妈妈越说越离谱,似乎将秀英姐往坏处想。我笑道:“妈,你是不是吃醋了,看不惯我和别女人亲密?”妈妈楞了一下,瞪着眼逼视着我,喝道:“呸,我吃醋,我是怕你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我是为你了你好,懂不?”妈妈顿了一下,忽然道:“不吃了,看见你就烦。”她将筷子一丢,拿了衣服去洗澡,一切的表现更加说明妈妈在吃醋,而且是什么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晚上我做作业到十点,然后到客厅等着妈妈进卧室给她暖脚。妈妈泡好脚,正要进房,我便跟在她身后。妈妈忽然停下,回身说道:“你跟着我干嘛?”我说道:“妈,我帮你暖脚呀?”妈妈哼了一声道:“今天我不用你暖脚,你回去睡吧。”我说道:“那哪行啊?脚从寒下起。”妈妈噗嗤一笑,啐道:“你读的什么书,是寒从脚下起。”我嘿嘿笑了笑,妈妈却不知道我这是故意说的。“妈,你让我帮你暖脚,晚上睡眠质量很好的,这几天你睡的不舒服吗?”说话间我已经抓起妈妈手指,打开指纹门锁,推门进入妈妈的闺房。妈妈苦笑一下,跟着我进入房间,她亦如之前,坐在床头脱外套,然后钻进被窝中。我蹲在床头摸上妈妈的脚,开始传功。过了一会儿,妈妈忽然抽开脚,我不明所以,正要问妈妈,却听她说道:“今天算了吧,早点睡,反正暖好了,下半夜又没有用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怨气。妈妈兴致不高,以往她会跟我说以前听到的好笑的事情,今天从我回家开始她就不怎么不和我说话,现在连脚都不想让我暖了。今天下午让谢三曲和秀英姐的美脚勾引,身体内一团邪火,无处发泄,闻着妈妈闺房的香味,我不免蠢蠢欲动起来。妈妈盖着被子,胸脯高挺,硬生生将被子顶了起来,我看得直吞口水。“妈,要不我睡你这儿呗?我帮你暖床,这样你就不冷了。”我倏地扑到床上,趴在妈妈身边。妈妈没想到我忽然会这样,伸出手来,用力推我,想把我从床上退下去,喝道:“干什么?像个什么样子,赶快下去。”她的力气对于我来说,可算是毫无作用。我笑道:“妈,你今天看见我帮秀英姐暖脚,你生气了吃醋了是不是?你怕你宝贝儿子被别的女人抢走。”妈妈闻言一楞,不再推我,喝道:“你真会猜,我怎么会吃醋?”讥笑道:“哈哈,林姜先,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会吃你的醋?”身子一侧,又开始看手机,完全不把我放在心上。我很想直接趴在妈妈身上,但是胆子太小,不敢这样,怕妈妈当场发飙,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点点亲密关系就此破裂。心中那股乱伦的禁忌挥之不去,越想越乱,毫无睡意,闻着妈妈秀发间散发的淡淡香味,肉棒亦有冲动,我只好又道:“妈,要不要我帮你暖暖床,我们好久没在一起睡过了。”妈妈放下手机,转身凝目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虚。过得半晌,妈妈冷声道:“哼,你刚乖了几天,是不是又犯病了?”她一眼就把我看了个底朝天,我肯定不会承认,连连摇头否认:“妈,我就想帮你暖暖脚,没有其他的意思。妈妈你一个人在深圳,没有朋友,无人问津。疼你的人都已去世,老家是家又不是家,可以说无家可归,一年到头什么节日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我想好好陪着你。我想好了,以后不出去玩了,就在家陪着你。”妈妈被我说心里隐秘的事情,目光闪烁,眼圈开始泛红,隐有泪光,忙将身子转向另外一边,吸了下鼻子。我见妈妈肩头抖了抖,似在哭泣,心里激动,也不管她如何对我,钻进被窝,从身后轻轻搂着她,却没有一点欲望,在她脑后柔声安慰道:“妈妈,姜姜永远陪着你。”妈妈身子一抽,没有赶我走,任由我抱着。她抬手在脸上蹭了几下,我猜她在擦眼泪,便道:“妈,对不起,让你伤心了。”妈妈乐呵一笑,说道:“瞎说,妈妈哪里哭了?你睡觉还穿外套?”睡觉自然不用穿外套,妈妈这样说便是同意我睡在她这里。我完全没有心里准备,还一直防备她打我,没想到妈妈同意我和她睡了,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心怦怦乱跳,都无法正常思考了。妈妈楞了下,见我没动静,用手肘顶了下我,催促道:“怎么了?不想睡就滚,我要关灯了。”却没有关灯,一直等着我脱衣。我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说道:“马上脱。”钻出被窝,快速脱外套,心里激动,脱的时候居然卡住拉链了,我费了半天的劲才脱下。外套脱下,随便丢在床下,我再次钻进妈妈香香的被窝里,然后搂着妈妈的细腰,从身后抱着她,心满意足地道:“妈,我衣服脱好啦。”妈妈嗔怒打了下我的手,啐道:“睡觉也要搂着,像个什么样子?好好睡,别乱动,我关灯了。”随着房间里灯光熄灭,我仍然搂着妈妈的腰,她没有拒绝我,让我将手放在她腰上。时隔几年,我再次和妈妈睡在同一张床上,我心神亢奋,难以入睡,静静搂着妈妈的腰肢,不敢乱来。迷迷糊糊中,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九十八章 无言无悔 第二日醒来,入鼻皆是淡淡的香味,我这才清醒:“我和妈妈昨晚真睡一张床了!我睡在妈妈的床上了!有了开头,幸福还会远吗?”胡思乱想着。一旁的妈妈酣睡未醒,借着薄弱的光线,我偷偷打量她。那张绝美的脸,胜过任何明星,两片红润的嘴唇合在一起,略略嘟起,煞是可爱。想起妈妈娇美的裸体,我热血上涌,本就勃起的肉棒,更加坚挺,龟头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妈妈腿缝里,感受着妈妈身体的柔软。我得到过妈妈的身体,但更想得到妈妈的心,让她能永远跟在我身边,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昨晚妈妈破天荒的能让我躺这里,已经万分不容易了,要是再做过分的行为,必定得不偿失,我悄悄躺好,享受着清晨的宁静。“嗯~”妈妈忽然发出一声慵懒的呓语,似快醒了,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听着旁边稀碎的声音,我感觉到妈妈正在侧身,我放在她腰上的手也被她轻轻拿开,接着她温热的身体离我越来越远,妈妈下床了。“姜姜~”妈妈轻轻叫了一声,我一动不动,装睡不醒。妈妈小声一叹,开始穿衣,穿好后,她开门出去了,并没有叫醒我。我本来已醒,但是妈妈床上实在太舒服,内心从未有过的安静,我又想睡了。身体一滚,躺到床的中间,闻着妈妈残留在床上的体香,又睡下了。再次醒来,我是被妈妈叫声惊醒。睁开眼,就见妈妈端着碗站在门口,一边吃面一边看着我,见我醒了,说道:“赶紧起来吃饭,都九点了。”穿衣洗脸,一切弄好,我坐在妈妈正对面吃面,问她:“妈,昨天晚上脚不冷吧?”妈妈淡淡看我一眼,眼神里露出一丝欣慰,轻点了下头,道:“嗯,还行。”“妈,等会我吃完早餐就去谢三曲家,一是方便学习,二是方便照顾一下她,我试试我的武功对她有没有效果。”妈妈对秀英姐吃醋,我要得到妈妈心,必须若即若离,让她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果然,妈妈一听到我的请求,脸色微变,怔了一下,说道:“你别跟谢三曲乱来,我随时查岗,在别人家安分点,表现好点。”妈妈知道我和谢三曲在一起就会做些亲密的事情,秀英姐在家可以监督我们,可是妈妈哪里知道我和秀英姐早就上过床了,而且秀英姐默许我和谢三曲亲密。“好嘞,我知道了。”我欢快回答,心里却在思考:“妈妈反应有点过于平静,难道她真不吃秀英的醋?”十点多,我赶到秀英姐家,开门的是秀英姐。见到我,秀英姐给妈妈打去语音,道:“月影姐,姜姜已经到我家了,你别担心。”妈妈叮嘱了几句就挂了。秀英姐笑道:“姜姜,你妈很关心你呀!”妈妈哪里是关心?她是查岗,怕我和谢三曲乱来。我问秀英姐:“秀英姐,我妈刚刚给你打过电话?”秀英姐道:“就几分钟前你妈才打过,你还没有来。”我说道:“运气不好,电梯里人多,比平常多费了几分钟。”“姜姜,你昨天回去,你妈有没有骂你?”秀英姐忽然问我。我摇头道:“没有,乖乖呢?”秀英姐若有所思的哦哦两声,朝谢三曲闺房一指,道:“在房里休息呢。”谢三曲吃过早餐,感冒还没好,已经躺回床上休息。我和秀英姐一同进入她的闺房,谢三曲早已听见我和秀英姐的谈话,坐在床头向我打招呼。我将书包放在她书桌上,而后问她:“乖乖,今天感觉怎么样?”谢三曲道:“吊过水,吃了药,比昨天舒服很多了。哥哥,妈妈,你们快把口罩带上,别被我传染了。”秀英姐和我上过床,一点小感冒还是可以抵御的。我有好几年没感冒了,竟然有点怀念感冒的滋味,但见谢三曲担心会将感冒传染给我,只好带上口罩。秀英姐似笑非笑盯着我和谢三曲,笑道:“乖乖,有你哥哥这味神药,你什么病都要好了。”谢三曲羞的满脸通红,朝秀英姐嗔道:“妈~你老笑话人家。”拉起被子,挡住脸,不让我和秀英姐看到。我也被秀英姐这种大胆言语弄得有点窘迫,心里却无比欢喜,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秀英姐,不让她受半点委屈。”我的到来,给秀英姐家里增添不少乐趣,谢三曲坐在床上看书,我坐在她书桌边做作业,秀英姐坐在床尾用笔记本办公,时不时说说趣事。中午的时候,刚刚吃过饭,妈妈就打来视频,我正在写作业,秀英姐将镜头对着我,妈妈只看了几秒,随便说了点话,就挂了,妈妈真是怕我和谢三曲乱来。写完计划的作业,我和秀英姐坐在床边听谢三曲讲二十四史。我佩服谢三曲熟读二十四史,秀英姐骄傲有个满腹才华的女儿,比自己不知强了多少,对我又更加感谢了。说道项羽与虞姬的千古爱情,谢三曲感慨良多,想到自己是个农村女孩,又想到其他,忽生忧虑:“书上说男人越有钱,越看不上普通人,我跟他门第相差这么多,结婚应当门当户对,哥哥要是遇到更好的人,会不会抛弃我?”一时间胡思乱想起来,越想越怕,急的脸都红了。我见谢三曲神色飘忽不定,只怕她又是为自己出生自卑,不管秀英姐就在身边,拉起谢三曲的手,柔声问道:“乖乖,怎么了?是不是又乱想了?”谢三曲眼中泪珠打转,低声道:“我,我,我好怕你以后不要了我了。”我一楞,秀英姐更是呆住了,看了看我,又看了下谢三曲,什么话也不敢说。我心底一叹,拍拍谢三曲的手,宽慰劝道:“你又胡思乱想了,乖乖,我们说好的,等年龄一到,就领证结婚,我还怕你到时候不肯嫁我呢?”谢三曲道:“我哪会这样?我除了你谁也不嫁,谁反对都不可以?”谢三曲看着秀英姐,这话似对她说的。接着又看着我说道:“就怕你,怕你……看不上我。”我说道:“乖乖,你别老胡思乱想。”谢三曲幽幽地道:“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喜欢胡思乱想,你这么好,追你的人好多,不光有同学,连老师都对你有意思,我怕我困不住你。”忽然腰间被秀英姐狠狠拧了一下,秀英姐因各种女人追求我而气,小小惩罚了下我,我以为她一直不生气,原来为了我,也会吃醋的。谢三曲发现我不对劲,问道:“哥哥,你怎么了?”我揉揉腰肢,笑道:“刚刚有只母蚊子叮了我一下。”谢三曲疑道:“哦?我们住三十三楼哪里来的蚊子?”看着秀英姐问道:“妈,这么冷的天,有蚊子妈?”秀英姐脸上肌肉抽动,笑道:“也许有,也许没有?”我一只手握着谢三曲的手,一只手忽然握着秀英姐的手,秀英姐全身一颤,心里紧张害怕,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谢三曲是我此生必取之人,秀英姐又不能辜负,我昂然道:“乖乖,你放心好了,我会抗拒一切诱惑,等我们高中毕业,我们先订婚,这是别人从未做过的,但是我敢做,我要为你和你妈妈负责。”谢三曲见我说得真诚热烈,心里无比相信,顿时破涕为笑,喜道:“嗯,哥哥,我相信你,我以后一定做个好媳妇。”情到深处,她身子慢慢向我靠来,我却看向秀英姐,这番热烈之言,也是对她所说。秀英姐脸上泛起红晕,要不是谢三曲在这里,她也会像她女儿一样靠过来吧。谢三曲的脸还没碰到我的胸口,忽然想到妈妈还在这里,顿时羞不可抑,忙坐正身子,头埋的低低的,房里顿时暧昧起来,我好想左抱谢三曲右抱秀英姐,左右拥抱,就是让我做皇帝都不换。傍晚时分,谢三曲和秀英姐送我出门,几分钟后,我就回到家里,秀英姐算准时间,给妈妈打了语音,知道我安全回家,就挂了电话。妈妈向我问了下谢三曲的情况,正准备做饭,我抢过她手里的围裙,戴在自己身上,说道:“妈,你大姨妈来了,我来做饭。”妈妈皱眉瞪我一眼,弄得我莫名其妙:“有人帮你做饭,你还不愿意吗?”晚饭后,妈妈又恢复正常了,能和我说说笑笑,情绪简直难以捉摸。到了九点多,妈妈似有困意,关了电视。我正在练字,妈妈忽然站在我面前,我问道:“妈,有事吗?”妈妈一楞,本来想去睡觉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里来了,随口道:“我看看,写得挺漂亮的嘛!”言语之略带敷衍,不是她的本意,我看了下妈妈,本来想问点什么,想了下还是算了,便收笔收纸,不准备练字了。妈妈大有深意的看着我收拾,问道:“不练了么?不是每次都练到十点吗?”我说道:“今天不练了,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妈妈附和道:“嗯,早点睡觉好,早睡早起,我先睡了。”快步走向卧室,我叫道:“妈,我跟你暖脚。”妈妈笑着白我一眼,开门进房,走入房里,却并未关门。我又躺在妈妈身边,而且是躺在她的床上,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妈妈躺在床上后,并没有睡觉,而是玩手机。我的右手轻轻搂着妈妈的腰,不敢乱动,想要得到更多就必须忍住当下。妈妈和我现在就像一对夫妻,这个情景我幻想过无数次,如今终于实现。我是这么想,可妈妈只是把我当做一个缠着母亲睡觉的儿子,毫无其他想法,即使我对她做过大逆不道的事情,她依旧关心着我。我不满足隔着睡衣摸着妈妈的肚子,很想将手伸进睡衣里,可又怕妈妈忽然生气将我赶走,能让我睡在这里已是妈妈万分开恩了。二月份一直处于寒潮期,我因此每天都可以睡在妈妈床上,我强忍欲望,没有对妈妈做过一点过分的行为,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开学。这天元宵,我和妈妈相约秀英姐母女早早去学校报道,报道完毕,本想一起聚聚,吃吃火锅,妈妈接到电话,临时要给人化妆,这个计划只能作罢。看着妈妈坐车离开,我叹了口气,很想将开公司的事情告诉她。沉默片刻,秀英姐道:“姜姜,中午来我家吃饭吧,反正你一个人吃饭没什么趣味,我昨天买了很多汤圆,来我家吧。”谢三曲想和我多呆一会,也说道:“哥哥,来我家吧,反正你作业做完了,也没有什么事情,明天就要开学了,正好元宵节好好休息一下。”母女相邀,我难以拒绝。来到秀英姐家里,一进门,秀英姐便对谢三曲道:“乖乖,中午你好好休息,我来做饭,借一下你哥哥,你愿意吧?”谢三曲小脸羞红,见自己的妈妈十分满意我,白了我一眼,朝秀英姐嘟嘟嘴,摇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妈,我们一起做,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秀英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爱怜拍了拍谢三曲的手,道:“好,一起。”抬眼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拉着谢三曲进入厨房。我沉寂许久的心,慢慢燥热起来,秀英姐在创造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可惜谢三曲一直黏着她。做饭间,秀英姐一直心不在焉,眼神一直在我身上飘忽,其中意思不言而喻,谢三曲沉浸在幸福中,专心帮忙,和我们说说笑笑,完全没注意到这些。我和秀英姐、谢三曲母女俩在家里吃火锅,秀英姐边吃边说道:“高二下学期很重要,学习内容非常多,基本要把高三的内容全部学完,你们俩也不要有太大压力,多注意身体……”秀英姐叮嘱我和谢三曲,说了许多注意的事情,我和谢三曲早过叛逆期,细心听着。三人兴致不错,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饭后又一同收拾,协力合作,很快收拾干净。我下午要回家收拾东西,谢三曲也要习惯性的要午睡,母女俩一同送我出门,我说道:“乖乖、秀英姐别送了,你们回去吧,外面挺冷的。”谢三曲应了声,与我摆手告别:“哥哥,明天下午三点你到楼下坐我妈妈的车,妈妈送我们一起去学校。”我点头答应,向电梯走去,走了两步,忽听秀英姐叫道:“哎!姜姜,你等下,我跟你一起下去,我正好去给乖乖买点东西。”谢三曲和秀英姐进房,我不知道秀英姐是否真要买东西,但还是在门口等着。谢三曲睡意已来,我在门口看着她进房睡觉去了。秀英姐换好鞋子,看了下谢三曲的房间,不作多想,自然而然的出门,然后拉上门,朝我笑了笑道:“走吧。”我心里有点茫然,秀英姐表现的太自然了,与厨房表现完全不同,我一时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想什么。电梯里,我问秀英姐要给谢三曲买什么东西,秀英姐笑道:“给乖乖买点水果,你们学习不是缺水果吗?”谢三曲小时贫穷,故而特别爱吃零食、水果,这是我和她交往后才知道的。下了电梯,我准备回家,秀英姐却拉着我说道:“姜姜,你先别回去,我给你买点水果。”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她一起走入一家水果店。秀英姐买了很多水果,我两只手都提满了,我准备把她送到楼下,回去的路上和她边走边说,秀英姐和我说些公司的事情,片刻就到楼下了。看着一层层下降的电梯,秀英姐说道:“姜姜,要不你先别回去,我给你看下去年的营业情况,你还没看过呢?”我虽然做了甩手掌柜,平时对公司还是比较关注的,只是最近一年,因为学习的问题,便对公司不怎么关心了,听秀英姐这么一说,也有了这个想法,毕竟钱都在她手上,我还真不知具体营业情况。电梯下来,我和秀英姐进入电梯,在电梯里听秀英姐给我报告公司情况。重新回到秀英姐家,秀英姐给我做了悄声的手势,轻轻的进入谢三曲房间,低声叫道:“乖乖。”谢三曲已脱衣躺在床上熟睡了,她睡眠质量极好,一般只要入睡,不到时间点,细小的声音很难吵醒她。秀英姐见谢三曲不答,确定她熟睡,轻轻掩上门,走到我身边,低声道:“你到我房间里来,报表都在我电脑上。”我嗯了声,跟着秀英姐进入她房间,秀英姐见我没关门,便自己将门关上,然后指着床,对我说道:“你先坐床上。”也许是提着水果太累了,秀英姐脱下羽绒服,放到床上,露出娇美苗条的身段,然后打开笔记本,熟练操作起来。秀英姐的房间里承载了我太多记忆,我和她在这张床上有过无数次的肌肤之亲,再坐故床,闻着房间里淡淡的香味,看着眼前动人的美人,这些天被妈妈引诱的欲望蠢蠢欲动起来。秀英姐找到文件后,抱着笔记本坐在我旁边,移动鼠标,说道:“去年家纺公司加上餐厅收入,纯利润是两百四十多万,你看看这里,这是耗材记录……”秀英姐说着说着,身子越靠越近,最后将笔记本放在我腿上了,手贴在我身上,随着操作鼠标,动来动去。她一停止拨动鼠标,就将手放在我大腿上,我大腿本就敏感,被她这么一弄,惹得我心里一阵悸动,呼吸都加急了。“这是餐厅的每日耗材记录,你看看,每天都有记录。”秀英姐说着,抬眼看看我,她虽然脱了外套,脸上却隐约浮现一抹几不可见红晕。她的一切行为中隐藏着某种暗示,我这些天强忍着性冲动,这个时候居然忍住了,放在以前,哪里能忍?我苦苦坚持,内心亢奋,但表面上十分镇定,就是要看看秀英姐弄什么名堂。又要翻动文件,秀英姐再次拨动鼠标,她手指放在触控板上,手臂却贴着我的身体。滑动鼠标只需轻轻滑动手指就可,秀英姐却像个新手,手臂动来动去的,手肘还抵着我的腿心,已经顶到我的鸡巴了。这种挑逗也太明显了,我强忍着,拼死保持内心最后一点点理智。“看清楚了吗?”等我看完这个文件,秀英姐忽然问了一声,我的心思全在如何抵抗挑逗上面,文件上面什么内容完全不知道,含糊不清的点点头道:“嗯,嗯,看完了,非常清晰。”不忙还赞美下秀英姐。秀英姐低着头,深吸一口气,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盈盈的看着我,轻柔的叫道:“哥哥~”听见秀英姐这种缠绵婉转的腻声呼唤,我全身为之颤抖,骨头全酥了,呆呆愣楞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觉得秀英姐的脸越来越近,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到我脸上,接着一张火热的小嘴吻在我嘴上,亲吻轻咬我的嘴唇。我脑袋一片空白,本能的回应着秀英姐,双手不自觉的搂着她是身子,两人嘴间没有一丝缝隙,缠绵悱恻的拥吻声不断发出。良久,唇分。我和秀英姐大口喘气,这番激烈的舌吻,两个人都耗费了许多力气。秀英姐小脸绯红一片,绝美的凤眼里尽是羞意,爱意浓浓的望着我,娇声说道:“哥哥,我想你了。” ================ 第九十九章 元宵偷情1 美人主动求爱,我残存了理智瞬间被欲火湮灭,不等秀英姐继续说什么,我抱着她娇小的身体一转,将她扑到床上,双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摸索起来。“嗯……老公,停,停,停一下,我有话说。”秀英姐抓住我的手,急吐几句。我强忍冲动,停下手中动作,喘着粗气盯着身下的秀英姐。感受到我灼热的气息,秀英姐情欲大恫,两只小手攀上我的肩头,问道:“你跟我女儿发展到哪里一步了?”我睁大眼睛,稍迟疑了下,心想:“秀英姐怎么会这么问”迟疑间,听得秀英姐说道:“乖乖的皮肤那么好,不像是练金刚功的结果,肯定和你有关。”秀英姐还是发现谢三曲的异常了,反正她同意我和谢三曲上床,便不隐瞒了,说道:“乖乖只帮我口交,还没和我上床,我尊重她的选择。”秀英姐白了我一眼,温柔地捏了捏我的脸,道:“哼,还帮你吞精了吧?不然乖乖皮肤怎么会那么好?”我嘿嘿笑了几声,双手用力,在秀英姐身体上摸索起来。摸到裤头,便毫不犹豫的抓住向下脱去,秀英姐配合着我,扭动身子,将裤子连着秋裤一同脱到大腿上。我功力急吐,温暖的功力瞬间将整个房间罩住,原本冰冷的卧室变得温暖如春。秀英姐感受到室内变暖,知是我弄的,被情欲感染,双手在我上身游走,甚至帮我解开衣服。秀英姐与我许久未结合,难得有此机会,我废话不多说,快速将上身衣服脱光,见我赤裸上半身,秀英姐脸颊红艳,满目含羞,张开小嘴微微细喘。肉棒早就坚挺了,胀的极为难受,我站起身,将裤子一秒脱下,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秀英姐,坏笑道:“好姐姐,帮我含含。”我这根肉棒比之半年前更加粗壮,秀英姐猛然震惊一下,顺从我的话,从床上坐起,好奇的盯着眼前的巨物,不自觉的伸出右手,握住棒根。秀英姐身子纤细苗条,手是我经历的女人中最小的,和粗壮的肉棒一比,似如少女般娇小。我满意笑了笑,道:“好妹妹喜欢吗?”秀英姐晃了晃小脑袋,抬头白了我一眼,叹道:“好像比以前更大了。”我说道:“你女儿量过的,二十五厘米。”听我说到谢三曲,秀英姐身子一颤,明知道谢三曲是我正牌女友,身为母亲的她,依旧与我纠缠不清,任谁都觉得羞耻。秀英姐的手相较于我的肉棒实在太小,只好两只手同时抓住肉棒,轻轻撸动几下,然后缓缓向龟头靠近,张开小嘴,一寸寸的将龟头含进嘴里。熟悉的口腔温热从肉棒上传来,我爽得情不自禁仰起头,“哦”的一声长长一叹。秀英姐含住龟头,用柔软的舌头在龟头上转圈舔扫,用尽手段,技术胜过她女儿。片刻后,秀英姐将龟头吐出,看着被自己舔的浑圆的大龟头,颇为自傲,抬头仰望着我,娇笑问道:“哥哥,我的技术好些?还是乖乖厉害点?”这哪是个母亲对她女儿男朋友该说的话?秀英姐和谢三曲一样,爱我爱到骨子里了。我却说道:“乖乖舌头比你厉害,深喉没有你厉害。”“是吗?”秀英姐笑嘻嘻舔了下马眼,逗的我全身一抖,听她又问:“那我女儿能吃进哪里?”我朝肉棒中间一指,道:“乖乖只能吃进去一半,好姐姐你可以吃进去一大半,噢……”秀英姐张嘴含入肉棒,将龟头往里面吞,直到吃进去一半,然后用力一吸,那种温热的紧致包裹感,爽得我无法自拔,连连倒吸凉气。秀英姐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开始含着肉棒前后吞吐,她许久未做了,只敢含进去一半,适应了十多下后,开始用力向里吞去,将三分之二的肉棒全吃进嘴里,而后用力吮吸,我爽的全身发颤。深喉几次后,秀英姐慢慢吐出肉棒,直到龟头退了出来,然后伸出舌头,在龟头上灵巧的舔弄,细心舔弄着龟头每一寸地方,同时手握着棒身上下撸动,双管齐下,给我两种刺激。舔弄一阵龟头,秀英姐忽而俏皮用舌尖挑逗马眼,恨不得让舌尖钻进去。马眼娇嫩敏感,每每被秀英姐一挑逗,酥酥麻麻的快感直袭大脑,我身体受不了的一阵颤抖。龟头被秀英姐舔弄的干干净净,她开始刺激棒身,伸出柔软的舌头,在棒身上留下数道舔弄的痕迹,在她精湛的口技下,整根肉棒上面沾满她的口水。最后秀英姐将肉棒贴在我肚子上,肩头一沉,仰起头,媚眼如丝的看着我,细心舔弄两颗卵蛋,眼角眉梢尽是荡意,让我无比满足。“舒服吧?哥哥。”秀英姐打趣问我一声,我满意的点点头。秀英姐张嘴含入龟头,一寸寸向里吞吃,龟头破开喉咙口,缓缓向喉咙深处进发,直到顶在一团软壁上,进无可进,她才停止。秀英姐雪白细小的脖颈,因为龟头的深入,鼓胀起来。深喉的刺激,爽得我五官都快拧在一起了,有了天狐回仙术的加持,秀英姐没有任何的不适,反倒十分享受帮我口交,肉棒穿过喉咙,给她一种异样的刺激,只想将肉棒含得更深。似乎我之前的回答刺激到了她,秀英姐开始深喉吞吐起来,我自然配合她,每次吞进,我便向前挺腰,让她吃得更快更深,要吐出来时,便缩腹后退,然肉棒更快出来。秀英姐和我配合默契,如此深喉几分钟后,我有点受不了,许久没有发泄,竟然有点把持不住。秀英姐也累了,等我抽出肉棒,她便趴在我胯间喘气休息,“滋,滋,滋,滋……”休息了一会,秀英姐又开始帮我深喉,肉棒和口腔紧密摩擦,发出阵阵的淫靡口水声音,快感愈加强烈,我开始抱着秀英姐的脑袋,把她小嘴当做小穴,前后抽插起来。深色狰狞的大肉棒在秀英姐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秀英姐紧抿嘴唇,不让口中津液流出,口交的水声却是更浓,笼罩了整个房间。不知道抽送了多久,秀英姐忽然猛拍我大腿,我喘着粗气松开手,然后抽出肉棒,秀英姐趁机喘息,刚刚似乎太过激烈,让她有点受不了。肉棒上沾满她的口水,丰富的津液在她口腔中受到肉棒长时间摩擦搅拌,变得黏稠无比,龟头和她口腔拉出几道透明丝线,看上去淫荡又狼藉。秀英姐脸颊潮红,面露春色,眼里虽露着一丝难受,却仍崇拜的望着我。我忽然想到谢三曲还睡在隔壁,要是突然醒来,发现我和她妈妈这样,那可怎么都解释不清了,不禁说道:“秀英姐,乖乖不会醒吧?”秀英姐摇了摇头,她并不担心,低声道:“没事的,乖乖在家里午睡,至少要睡两个小时,她睡觉跟猪一样,很难醒,我们快点就好。”说完,秀英姐将裤子脱下,接着脱去上衣,跟着胸罩内裤也脱下了,玲珑娇小的身体一览无余,只看一眼便让人不自觉产生一种保护欲望。她身子虽然娇小,但是胸大又挺,屁股也极为翘挺。与我性爱数次,秀英姐身躯越发迷人,全身粉粉嫩嫩的,看得我眼睛都呆了,狂吞口水。见我痴痴呆呆,秀英姐心里一喜,虽和我已经赤裸相见数次,但身份差距之大,以致她现在依旧羞赧,羞羞答答的低着头,不敢正眼看我,这种羞羞的模样,正中我下怀,肉棒猛地一跳,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秀英姐羞红着脸,爬到我胯间,张嘴含进肉棒,帮我深喉。龟头顶入喉咙深处的一瞬间,一条雪白的尾巴倏地送秀英姐臀后生出,小腹上淫邪的淫纹同时出现,这番奇景我没有心里准备,欲望达到极限。“秀英姐,再快点,我要来了。”我难忍射精欲望,抱着秀英姐脑袋疯狂抽插几次,最后死死压着她的头,用力挺腰,精液疯狂射入秀英姐喉咙里。我屏住呼吸,蛮力射精,不知过了多久,长吐一口气换气,肉棒停止跳动,马眼也停止了喷发,秀英姐喉咙仍在滚动,不停吞咽着我射入的精液。“呼……呼……呼……”我重重喘气,因为运功保持温暖,体力消耗有点大。随着肉棒抽离,秀英姐反倒是精神,她看着有些疲惫的我,轻轻一笑,道:“老公,你怎么不行了?”许久未做爱,有些敏感,我自己也没想到居然射的这么快。身体虽有点疲惫,但是欲望不减,全身都透着熊熊的浴火。射了一次精,肉棒仍旧坚挺,我挺着肉棒,戳了戳秀英姐的小嘴,坏坏地道:“待会哥哥肏的你求饶。”秀英姐娇媚道:“哼,谁厉害还不一定呢。”说完,她将肉棒清理的干干净净,然后跳下床,抽了张纸巾,擦干唇边淫液,喝了点温水漱口,拉开衣柜,选了一双粉色的蝴蝶结长筒丝袜穿在身上。丝袜里面,我最钟情吊带袜和蝴蝶结袜。秀英姐穿好袜子,爬上床,大腿上的粉色蝴蝶结,可爱又性感,我忍不住摸了又摸,真是一刻也不想放开。“你就这么喜欢蝴蝶结?”秀英姐满眼绽笑,眼睛里似乎快要滴出水来,小声打趣我。我亲了亲她的小嘴,在她耳边道:“喜欢蝴蝶结的男人,感情细腻,天真浪漫善良爱美,深情且专一,好姐姐,你喜欢蝴蝶结吗?”秀英姐道:“嗯,喜欢,好像没有女人不喜欢蝴蝶结。”她双臂环着我脖子,柔情似水地看着我,腻声道:“哥哥,爱我。”我再难忍耐,向前一扑,将秀英姐压在身下,嘴唇印在秀英姐的小嘴上,舌头瞬间伸入她小嘴中,和那条滑滑细腻的小香舌缠绵起来。我和秀英姐许久未性爱,接吻表现的极为热烈疯狂,粗犷的呼吸声荡漾在房间里。我更像是发情的野兽,双手不停在秀英姐娇美的身体上游走,抓着春笋般的酥乳用力揉捏。秀英姐顿时发出甜腻的呻吟,或许怕惊醒隔壁的谢三曲,她声音刻意压低了些,断断续续的,像位娇羞的少女娇嗯低哼,异常销魂撩人。秀英姐热情回应我,双手在我后背上亲热的来回爱抚,蝴蝶结丝袜美腿紧紧缠着我的身体,似想和我融为一体。有了天狐回仙术的加持,秀英姐身子污秽尽祛,散发着淡淡的体香,大大满足了我的鼻子,随着体温逐渐升高,整个床上都笼罩着这种香味。深吻许久,我放开秀英姐小嘴,直勾勾的盯着身下的人儿,秀英姐娇羞白了我一眼,微微细喘着,将温热的芳香直喷在我脸上,小手仍不安的在我后背抚摸。见秀英姐粉脸羞红,只觉娇艳动人,美的不可方物,忍不住趴在她身边赞道:“好美!”秀英姐美眼朝我一翻,娇羞喜问:“有多美?”“现在全世界你最美!”我柔声回答,秀英姐双臂一紧,将我紧紧搂住,唤道:“老公,爱我。”全身和我赤裸相对,秀英姐热情奔放,我自然要回应,欲要撑起身体,秀英姐默契松开手,让我直起身体。我伸出右手,摸到她小腹,淫邪的淫纹顿时粉光大盛,耀眼逼人,我稍稍一震,继续向下摸去,摸到光洁的阴阜,手指沿着中间那道细缝向下探去。“嗯……哼……”秀英姐娇吟两声,主动将腿向两边打开,让我摸得更顺畅,看得清楚。手指越向下,湿润感越强,继续向下,摸到一点温热的液体,我定睛一看,粉嫩的穴口,不知何时流出了一股蜜汁,温热黏滑,散发着妖异的香味。虽然常和秀英姐做爱,但插入前流出淫液,在秀英姐身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觉向她脸看去,秀英姐两手搂抱着自己的大腿,摆着受肏的姿势,早羞得闭上了眼睛。我玩心大起,手指贴着蜜穴肉缝上下抽动,秀英姐轻轻哼吟了几声,忽然睁开眼,看着我说道:“哥哥,时间不多了,你快点。”我笑着又抽了抽手,秀英姐不堪羞涩,立即闭上眼睛,急道:“哥哥,别玩了,一会乖乖醒了就不好了。”我再次趴到秀英姐身上,在她耳边问道:“好妹妹,喜欢哥哥吗?”秀英姐娇声道:“嗯,喜欢,哥哥爱我,快点爱我,我要哥哥的大肉棒。”听她骚言荡语,我全身欲火喷发,咬着牙,问道:“要哥哥大肉棒干嘛?”“妹妹要哥哥的大肉棒插小穴穴。”秀英姐想我快点爱她,什么骚话都敢说了,我全身亢奋,坚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秀英姐感觉到我久久未行动,又道:“妹妹要哥哥的大肉棒插小肚肚,要哥哥精液射满妹妹的小肚肚。”太骚了!谢三曲眼中保守的母亲竟然说出这样的骚话,秀英姐说出这段骚话身子都在颤抖。我哪里还能忍住,猛然直起身体,跪坐在秀英姐腿间,一手握着龟头,对准那道粉嫩的细缝穴口,然后两手抓住秀英姐的纤细柳腰,向前一挺。“嗯……啊……慢些,哥哥!”随着我龟头的插入,秀英姐忽然叫出声来。肉棒突然插入,秀英姐许久未被插入,巨物入体,顿感难受,忽然紧张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抓着被褥,抵御这种痛苦。粗壮的肉棒抵在秀英姐胯间,似要将她肉体撕开,只是龟头插入,便将穴口撑的满满当当的,阴部嫩肉被撑的改变形状,豁然上向凸起。“嘶……噢……好爽……”秀英姐的小穴好像比以前更紧了,似处女样紧致,穴口的嫩肉紧紧夹着龟头,我很明显感觉到秀英姐很紧张,阴唇不住的向内收缩蠕动,挤压着龟头,快把龟头挤扁。秀英姐仰起脖子,贝齿轻咬下唇,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听她急呼,我忙停止插穴,静静观察她的脸色。我一停止插入,秀英姐眉头舒展,明显轻松了许多,我关切问道:“好姐姐,是不是很疼?”“不疼,就是很涨,你那个太大了,我很没做了,你慢些,让我适应一下。”秀英姐睁开眼,看着我,晃了晃头,宽慰回答。我很想和秀英姐一直缠绵,但是时间紧迫,我也有点迫不及待,扶着秀英姐的腰,低头看着肉棒,慢慢向前挺去。肉棒缓慢的进入穴中,一寸寸破开泥泞紧窄的阴道,秀英姐小腹随之鼓起,形成一道鼓鼓的肉棱,清楚的看见肉棒进入的深度。不多时,秀英姐整个小腹鼓了起来,肉棒还有一截在外面,我稍作停留,继续向穴心子宫插入,小巧可爱的肚脐眼慢慢凸起,而后白皙的腹部肌肤也鼓起。龟头顶开一道极富韧性的肉环,穿过一道更紧的腔道,最后嵌入到一个温热又极致柔软的蜜洞里,时隔半年,我再次进入秀英姐的子宫。子宫的娇嫩柔软远非阴道能比的,宫腔娇嫩的肉壁和龟头表面紧紧贴合,我爽得全身毛孔张开,龟头尖顶住子宫底时,整个子宫腔忽然间向内一缩,柔软的肉壁四面八方紧紧包裹龟头,好像一张小嘴不住的吮吸着,把我吸的又麻又酥,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嗯”秀英姐难挨的呻吟一声,身子一颤,一股温热的爱液泄出,浇灌着整个肉棒,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穴口一张一合的吮吸。秀英姐被肉棒插到底,竟然来了一次高潮。只见她满脸潮红,不停的细喘着,身子颤颤抖抖的。“呼!”秀英姐大舒一口气,张开眼睛。来了一次高潮,眼睛变得水灵灵的,望着我,摸着凸起的肚子,说道:“好大,真的比以前更大了。”我隐隐感觉肉棒似比以前大了一点,秀英姐的小穴比以前小了些,也许是很久没有性爱的原因,说道:“是吗?我感觉你的小穴更紧了。”秀英姐摇摇头道:“不是的,真的比以前更大了,真的,嗯……”说话间,我缓缓抽出肉棒,秀英姐话未说完便开始呻吟。我先缓慢抽插了十几次,秀英姐双手抓着床单,轻缓呻吟,享受着肉棒给她带来的快乐。穴腔里蜜液足够丰富了,我开始加快速度。“嗯……嗯……啊……好爽……嗯……好棒……嗯……胀……嗯……慢点……嗯……太大了……哥哥慢点……慢点……嗯……慢点……哥哥慢点……慢点……”秀英姐似比以前更不经肏了,我才加快速度,肏了几十次,她便开始向我求饶。阴道比以前更紧,我的肉棒也比以前更大,穴口嫩肉紧紧夹着肉棒,随着肉棒抽插翻进翻出,一滴淫液都没漏出来。秀英姐凤眼微闭,时不时蹙眉,难挨爽快,一脸享受满足,完全看不出难受的样子。见她这样,我继续抽动肉棒,根本就停不下来,阴道和子宫的裹缠感,实在让人陶醉。“嗯……嗯……嗯……慢点……嗯……啊……嗯……嗯……”秀英姐微仰脖颈,秀发凌乱,娇喘呻吟声连绵悦耳,小手紧攥着被褥,两条丝袜美腿随意搭拉我身上,抵抗着我剧烈的抽插,娇小的身子,被我插的阵阵颤抖,一对美乳前后晃荡,乳浪翻腾。我摸着滑腻的丝袜美腿,身子一府,打量着性爱中美人。秀英姐见我趴下,两只雪白的手臂便环住我的后颈,和我拥在一起深吻起来,同时丝袜美腿勾缠在我腰上。片刻,吻别。我停止抽动,看着秀英姐,微笑道:“好姐姐,舒服吗?”秀英姐含羞答道:“嗯,哥哥好棒。”我嘿嘿笑道:“你怎么这么不禁肏了?插进去就高潮了。”秀英姐羞怒白了我一眼,埋怨道:“人家很久没做过了嘛,哥哥的肉棒又大又长,快把人家顶死了。”摸了摸我的腰,道:“哥哥,别等了,快点弄,乖乖醒了不好。”“好嘞”我应了一声,搂着秀英姐的两条丝袜美腿抗在肩上,然后抱着这双纤细的美腿,用力抽插,肉棒次次到底,龟头直顶子宫。“啪,啪,啪,啪……”发出一连串的臀胯相撞声,秀英姐闭上眼睛,享受着肉棒带来的酥麻快感,唇口微张,断断续续吐着娇吟:“嗯……嗯……啊……嗯……啊……嗯……嗯……嗯……”抽插了一阵,我改变姿势,肩扛着两条美腿向下压去,秀英姐上半身子几乎与美腿对折,我撑着床面,打桩样的抽插。这个姿势可以插到小穴最深处,只插了几下,秀英姐便受不了了,嘴里不停向我求饶,似带哭腔叫着:“啊……啊……停……啊……啊……嗯……啊……停……”她双手向我腰间伸来,推搡着我,不让我抽插,一边推搡一边焦急求饶:“哥哥……啊……停……啊……停,我……妹妹……快……被干死了……停……啊……停……啊……”秀英姐眼眸泛白,全身痉挛,呼吸只进不出,被我肏的欲仙欲死、气若游丝了,实在难以忍受,差点晕了过去。我停止抽动,直起身体,秀英姐忙大口喘气,脸上全是香汗,丝袜美腿没了我的怀抱,从我上滑落,瘫软在两边,她望着我喘着粗气道:“哥哥,我不行了,你轻点。”“这么快就不行了?”我心里生疑:“这才几分钟?以前至少十来分钟她才求饶。”搂住秀英姐的腰肢,将她抱离床面。秀英姐无奈只能反手撑起身体,整个身子悬空,头秀发直垂起来,春笋般的酥乳异常翘挺,我伸手过去,抓住美乳,反复揉捏。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秀英姐腰肢向上挺起,随着肉棒抽插,鼓鼓胀胀更为显眼,淫靡不堪,令人十足惊叹。这个姿势极耗秀英姐体力,一阵抽插后,秀英姐“啊”的一声长吟,长大嘴巴,却再没出任何声音,腰肢一挺,身子颤颤巍巍,两条美腿直打摆子,阴道夹着肉棒阵阵痉挛收缩。连续的抽插后,秀英姐又来了一次高潮,娇躯猛颤几下,无力支撑,瘫软着躺回床上,浑身潮红,香汗淋漓,大口大口的喘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我也不好受,小口喘息了一阵,趴在秀英姐身前,柔情问道:“好姐姐,舒服吗?”秀英姐见我趴来,情不自禁伸出手搂住我,微微一笑,说道:“嗯,老公你好厉害,嗯……别……嗯……等我休息下再来……嗯……”趁她说话间,我偷偷挺几下腰,又问:“好姐姐,你以前挺能忍的,现在怎么不行了?”秀英姐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温柔的将我头上的汗珠抹去,羞涩说道:“你太厉害了,我受不住你,哥哥,你现在好强,我一个人应付不了你了。”我一楞,心想:“秀英姐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秀英姐察觉到我异样,亲了亲我的脸,说道:“你肯定不止我一个女人,只要你别忘了我跟乖乖,你有多少女人我都跟着你。”秀英姐不止一次说过:“只要我征服谢三曲,她们母女可以一起服侍我。”我想着想着,秀英姐又道:“自从和你上床后,我有种奇妙的感觉,将来我们会去往一个没有外人的地方,永远生活在一起。”说完,两只手在我后背轻柔抚摸起来,浅笑着瞧着我,见我不回答她,那个猜想她已确定。爱抚了一会,秀英姐娇媚道:“哥哥,我休息好了。”“啊……啊……啊……嗯……啊……”我抱着秀英姐的腿抗在肩上,用力下压,将她身子对折,快速抽插起来,引得秀英姐呻吟连连。连续两次高潮后,秀英姐能坚持许久,这次我肏了几百下,她还能坚持,我悄然说道:“好姐姐,把尾巴放出来。”话音一落,我只觉大腿出一阵柔滑,毛茸茸的尾巴在我两条腿上来回扫动,舒爽快美,难以言表。我重重肏了几下,抽出肉棒,说道:“换个姿势。”轻轻拍了下秀英姐的大腿。秀英姐当即会意,扭动娇躯,双手撑在床上,跪在我面前,雪白的尾巴一荡一荡的,像只发骚的小母兽。“老公,快来呀!”见我久不插穴,秀英姐回首娇媚呼唤我。我狂吞口水,说道:“要老公来什么?”秀英姐故意晃晃了小巧的蜜桃臀瓣,骚媚放荡,腻声道:“要老公的大肉棒,要老公的大肉棒插小穴穴,嗯……啊……嗯……”雪白狐尾真真实实,看得让我血脉喷张,心神激动又亢奋,抱着秀英姐的腰肢,龟头对准粉色肉缝穴口,用力插了进去,做了许久,穴里蜜液丰富,抽插得极为顺畅。“哥哥,慢……慢……慢点……好深……啊……慢点……嗯……啊……啊……好深……太深了……慢点……啊……老公,轻点……啊……好深……”插了几下,秀英姐姐又开始呻吟起来。秀英姐双手紧攥着被褥,屈辱样跪在我身前,承受着我从身后肏干,她身子娇小,跪在我身下犹如一位纯洁的精灵,我居高临下,看着粗黑的肉棒从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视觉上有种将秀英姐臀瓣撕裂的感觉。“啪,啪,啪……”我抓着秀英姐娇小的臀瓣不停抽插,臀瓣小巧玲珑,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掌握,结结实实充满青春的弹性和活力。后入的体位与正常姿势的感觉完全不同,我的肉棒又粗又长,秀英姐的阴道和子宫被我插的满满当当,完全变成肉棒的形状,每次龟头破开宫颈,顶入娇嫩的子宫,秀英姐便禁不住颤抖一下。温热的阴道又紧又窄,娇嫩的腔道夹着肉棒,让我无比满足。秀英姐姐在我强力的顶撞抽插下,娇喘连连,红唇微张,向外吐着粗重的热气。“嗯……啊……啊……啊啊啊……啊……老公轻点……啊……太深了……啊……要穿了……啊……轻点……啊……”秀英姐被肏得语无伦次,双手强撑着身子,臀部却不断向后送来,配合着肉棒的抽插,言语和动作显得十分矛盾。秀英姐强撑着几乎将要瘫软的身体,她没有伸手过来阻止我,就说明她完全可以坚持住。我用力挺着肉棒,努力插进小穴最深处,两只手摸到秀英姐的倒吊的玉乳,用力搓揉,似揉面团样,搓揉成各种形状。乳房受到刺激,秀英姐娇小的身躯颤抖起来,呻吟声更烈,断断续续娇喘着:“老公……啊……啊……好棒……嗯……好深……啊……别顶……太深了……啊……啊……嗯……小肚肚要被插穿了……啊……嗯……噢……”“啊啊啊……啊……不行了……啊……老公……慢点……啊……慢点……啊……要被插穿了……啊……”秀英姐呻吟声变成求饶,一只手向后伸来,拍打着我的大腿,紧致的肉穴没有规律的痉挛,温热的阴精越来越多。秀英姐高潮即将到来,我也是强弩之末,射精欲望浓厚,将肉棒深深插入穴中,龟头深陷子宫中,停止肏弄,左右手扶在秀英姐柳腰上,喘着粗气问道:“好姐姐又不行了吗?”秀英姐强撑着身体,转过头来,满脸潮红,香汗满布,因为我停止抽插,勉强有些力气,睁开迷离的凤眼,凝望着我,娇喘道:“嗯,要高潮了,你好了吗……啊……”“啪,啪啪啪……”秀英姐话未说完,我又开始行动了,用力抽插起来,秀英姐难挨之下,猛的长吟一声,身子趴了下去,有气无力的娇吟:“嗯……啊啊啊……啊……不行了……老公……轻点……啊……不行了……”要不是我搂着她的腰,只怕秀英姐整个人都要瘫软,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在高潮来临之际,颤颤巍巍,弹弹跳跳的。我抓住秀英姐的手臂,强行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开始疯狂的抽插,秀英姐身子不安的颤动,高潮愈演愈烈,肉穴传出强烈刺激,秀英姐无法抗拒,呻吟声越发嘶哑。“啊……啊啊……嗯……啊……不行了……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秀英姐似滩烂泥,在我重重的抽插下,凤眼翻白,一道透明的口水银丝从嘴角滴落。“老公……慢……慢点……我不行了……慢点……不行了……”秀英姐神色迷离,本能的呻吟,阴道和子宫逐渐更为炽热,收缩力道愈发强烈。我深吸一口气,紧绷着身体,用力冲刺几下,将肉棒死死插入炽热的阴道里,龟头几乎将娇嫩的子宫顶穿。用力拉着秀英姐的手,似拉着缰绳一样,将秀英姐身子强行拽成出完美的曲线。在肉棒剧烈的刺激下,秀英姐脑袋后仰,“啊!”的一声满足而又爽快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也随着剧烈向内收缩,小嘴张着却没了声音。我屏住呼吸,肉棒死死插在穴中,胯部死抵着秀英姐屁股,似想把卵蛋也插进去,肉棒一涨,疯狂跳动起来,灼热的精液激射而出,瞬间将子宫撑大。“啊……”秀英姐突受精液的浇灌,再度难挨的长吟一声,全身都打起摆子,不断的喘着粗气,承受着精液的继续浇灌。 ================ 第一百章 元宵偷情2 射精完毕,我缓缓松开秀英姐的双手,大口喘气。秀英姐软趴在床上喘息了一会,慢慢爬了起来,扭过头来,低喘问道:“老公,你好了吗?”我朝秀英姐满意笑了笑,道:“好爽,好久没这么快乐了。”缓缓抽离肉棒,没有了肉棒的支撑,秀英姐长松一口气,小腹一沉,全身趴到床上,雪白的尾巴也无力瘫软在她后背,时不时欢快晃动下尾尖,看起来十分愉悦。射精后,肉棒依旧坚挺,上面沾满一层乳白的浆液,都是秀英姐蜜穴中的淫液,接触到空气,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气味。我舒爽躺在秀英姐身边,秀英姐感觉我我身体,转过身来,缠在我身上,双手搂着我的身体,把头埋在我怀里,小脸蛋红扑扑的,全身潮红,一条丝袜美腿撩起,搭在我的大腿上。秀英姐如兰的细指抚摸着我的胸膛,柔声道:“老公你好厉害,我好满足。”手指向下摸去,抚摸着自己凸起的肚子,娇艳望着我说道:“你射了好多,子宫都快装不下了,热热的,好舒服。”我摸着秀英姐软绵的娇躯,肉棒竖挺着,犹如一根参天巨物,杀气腾腾。刚刚做爱,时间还不到二十分钟,相比以往,射的有点快。休息了一阵,我说道:“好姐姐,我们抓紧时间,继续。”说着就要翻身。秀英姐伸手压住我的肩头,娇声道:“老公,先等会,等我休息好了,我,我帮你。”“嗯”我难疑一声,摸着秀英姐娇嫩的肌肤,性爱过后,她身体散出的香味更密,不像妈妈身上那种妇女的浓香,却又比谢三曲身上清香更腻。休息了一阵,秀英姐从我怀里爬起,爬向我胯间,看着高耸的肉棒,心头一震,上面米白的浓浆还未完全干竭,秀英姐脸一热,低下头,伸出舌头,将肉棒上的淫液全舔入嘴里。我拿了个枕头垫在脑后,看着秀英姐将肉棒清理的干干净净,说不出的满足。清理完毕,秀英姐接过我送过去的纸巾,擦了擦嘴唇,娇羞看着我,媚笑道:“老公舒服吗?”我满意点了点头,笑道:“太舒服了。”秀英姐白了我一眼,道:“你好好躺着,我来弄。”撩起右腿,胯站在我腿间。相比粉白的丝袜,深红黝黑的肉棒煞是显眼。我摸着丝袜小腿,秀英姐调整身形,缓缓蹲坐了下来,直到龟头抵着穴口。秀英姐一手握着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来。肉棒缓缓刺入阴道中,一寸寸消失在穴口,空气外的肉棒越来越少,最后消失不见了,秀英姐轻巧跨坐在我胯间,白皙的阴部抵着黑黑的阴毛,肉贴着肉,没有一丝缝隙。我清晰的看着秀英姐的小腹鼓起,甚至肚脐也鼓起。龟头顶入子宫,秀英姐那凸起的肚子更加圆鼓。“嗯…”龟头挤入子宫,秀英姐发出一声满足的颤音,她双手轻轻按着我的胸膛,稍做停留,适应我的肉棒,适应这个姿势。虽然我和她做了许多次,但是秀英姐仍有些羞涩,脸红红的,略略侧着头,想在我面前展示自己的美,又十分害羞,只能时不时偷偷瞄我一下,那羞羞答答的摸样,世上没有人不会心动。适应了片刻,秀英姐缓缓提起臀胯,然后轻轻坐下,小穴夹着肉棒,缓缓上下套弄起来。许久没做过这个姿势,初时有点生疏,但很快她就找到熟悉的感觉,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秀英姐也越放得开。我惬意的躺在她的身下享受,与她对视。秀英姐忽然坐下,肉棒完全陷入紧致的阴道中,她双手撑着我的肚子,前前后后蠕动起来,粗壮的肉棒不停剐蹭着阴道内壁,子宫也承受着龟头的碾磨。“嗯……嗯……嗯……噢……嗯……好胀……噢……嗯……嗯……老公,舒服吗?”秀英姐一边呻吟,一边问我,她已经彻底放开,坐在我跨上飞舞。不用自己发力,确实挺爽的,看着她坐在我跨上扭来扭去,视觉享受挺好,但是她动作幅度太小,弄的我痒痒的,不能得到更大满足,说道:“太慢了,再快点。”“已经很快了。”秀英姐不满我的需求,不过还是加快扭动速度,纤细的腰肢如妖精般前后摇摆,肉棒剧烈的刺激,惹得她不能自已的搔首弄姿,眉头微蹙,娇娇细喘起来。“嗯……嗯……啊嗯……嗯……嗯……啊……嗯……嗯……”随着扭动速度加快,秀英姐快感越发强烈,体力也是越渐弱小,我悄悄挺动腰肢,配合着她扭动,双手摸到丝袜上面,来回抚摸。见我对蝴蝶结丝袜爱不释手,秀英姐悄然说道:“嗯,老公,你就这么喜欢蝴蝶结么?乖乖有没有给你穿过?”谢三曲答应年后给我穿丝袜看,但一直没找到机会,我也没强要求她,摇头道:“没有。”秀英姐楞了一下,稍感诧异,我这么色,居然没让谢三曲穿过丝袜?边扭边说道:“那等你征服了乖乖,我和她一起穿丝袜给你看好不好?”我幻想着秀英姐和谢三曲母女连,一人穿着一双丝袜,跪在我面前,乖巧舔弄肉棒,只是想想,肉棒就更硬了。秀英姐怨道:“一提到我女儿,你的肉棒就更硬了,是你不是很想和她上床?”我狂点头,秀英姐啐道:“那只能靠老公你自己的本事了,你不要强迫乖乖,嗯……我,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到时候我们母女一起服侍你。”看着我得意洋洋快要上天的样子,秀英姐不满的娇哼一声,啐道:“色老公,色哥哥,看把你美的,把自己当皇帝了吗?”看着秀英姐身上一切的变化,我总有种感觉:“将来某一天,我会入主昆仑界。”我不止想要秀英姐和谢三曲母女,也想要妈妈,要是候希娴在,也想要她,我还想要妹妹,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秀英姐趴下来,亲了亲我的嘴,娇声道:“老公,等你征服了乖乖,我天天让你做皇帝,让你享尽齐人之美。”谢三曲极听秀英姐的话,或许这个想法真会实现,但是母女共侍一夫,谈何容易,即便能够,她们能和睦相处吗?扭动了许久,秀英姐没多少力气了,附在我耳边,娇滴滴的撒娇道:“老公,我没力气了,你帮帮你老婆好不好?”男人对女人的撒娇没有一点抵抗力,我对秀英姐的撒娇也是如此,只要她一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现在却是秀英姐在床上哀求我,我坏笑道:“要老公怎么帮?”秀英姐提起屁股,上下套弄了几下肉棒,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意思,腻着我,糯糯地道:“嗯~就这样帮我。”我装作不懂的意思,茫然不解地说道:“哪样帮?”“嗯~?”秀英姐不满嗯哼一声,在我身上扭来扭去,最后羞答答地道:“老公~!用用大肉棒肏我,我要大肉棒,快点嘛?”秀英姐又开始发骚,谁能想到,曾经那么矜持的她,在我面前如此开放。我早就忍不住了,双手抓住秀英姐的臀瓣,向上挺动肉棒,次次到底。秀英姐挨肏,瞬间迷离起来,身子滚滚烫烫的贴在我身上,娇小柔美的躯体在我身上摇曳,真教我陶醉。“嗯……嗯……嗯……嗯……”秀英姐轻声呻吟,我扳正她的身子,捧着脸颊,柔情热吻,问道:“老婆,舒服吗?”秀英姐媚眼如丝的瞧着我,道:“嗯,好舒服,嗯……”我偷偷挺了下肉棒,又问:“老公的肉棒大吗?”“大,嗯……好深……顶到底了……嗯……老公好棒……啊……嗯……嗯……好胀……嗯……”秀英姐趴在我耳边,娇喘低吟不停。我抓着秀英姐结实的小翘臀,似揉面一样,用力搓揉。秀英姐三十多岁,臀肉却如二八年华的少女,没有一点点松弛,手感一流,我边挺腰边问:“老婆,哥哥的舒服吗?”“嗯……嗯……嗯……舒服……嗯……老公哥哥的肉棒好大……嗯……噢……好舒服……嗯……用力……嗯……再快点……嗯……好棒……用力……嗯……”秀英姐有感而吟,一浪胜过一浪。“嗯……用力……嗯……好棒……就是这样……嗯……慢……慢点……”我加快速度,秀英姐当即不堪,开始求饶。我喘着粗气,疯狂向上挺动肉棒,这样坚持了十多分钟,秀英姐被肏的似滩烂泥趴在我身上,小穴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紧,我不得已用更大力气抽插,叫道:“老婆,你下面好紧,好像跟第一次一样,怎么会这样?”秀英姐不答话,紧致的蜜穴死死夹着肉棒,一裹一缠的,四面八方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整根肉棒,我生不出一丝抵抗,只想快速插穴,舒舒服服的射出来。“嗯……啊……慢点……哥哥慢点……啊……啊……老公……我不行了……啊……慢点……啊……老公……啊……不行了……要死了……啊……”秀英姐又到了高潮,提起美臀,迎合着我的抽插,粗壮的肉棒更顺畅剐蹭着阴道。“噢……嗯……啊……好深……到底了……嗯……哥哥用力……嗯……再用力……老公……我……我……不行了……啊……来了……”对我称呼不知道是叫哥哥还是叫老公了。秀英姐紧紧抱着我身体呻吟,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穴底喷出,浇灌在肉棒上,爽的我魂飞天外。“啊~”秀英姐随着我重重一插,发出一声短暂尖锐的娇吟,肉穴痉挛不止,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累得够呛的。秀英姐趴在我身上,闭眼享受着高潮的快感。许久之后,喘息声越来越小,她似乎休息够了,我拍了拍她的笑屁股,道:“老婆,换个姿势,你背对着我。”秀英姐低声嗯了一下,从我身上爬起,坐在我腿间,肉棒依旧插在她小穴里,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转动方向,粗大的肉棒,带着穴腔嫩肉一起转动,瞬间产生一种酥麻快感,引得秀英姐惊颤不停。我张开腿,秀英姐背对着我坐着,雪白的尾巴搭拉在我腹部,毛茸茸的,爽的我头皮发麻,忍不住伸手摸上尾巴。一触碰到尾巴,秀英姐身子一抖,血红的尾尖不满的左右扫动,刺激的我五官都变形了。我心念一动,抱起秀英姐的身子坐到床边,让她插的更为轻松。这个姿势我和秀英姐做过很多次,我一动她便知道如何继续,两手撑在我大腿上,脚放在地上,一上一下的虚坐着套弄肉棒。“嗯……嗯……嗯……嗯……嗯……”秀英姐轻坐套弄,嘴里娇吟不止,动了一阵后,她力气渐弱,扭过头来,向我腻声说道:“老公,我没力气了,你帮帮我。”秀英姐满面潮红,眼角眉梢皆是春意,丝丝香汗鬓边流下,红唇张合,芬芳细吐,动作一次比一次缓慢。“站起来。”我抱着秀英姐娇小身体站起,两个站在地毯上,下体紧密结合。秀英姐比我矮上许多,不得已需要踮起脚尖迎合我。我一只手搂抱着秀英姐胸口,一只手抱着她的小腹,站立着,以后入的姿势,挺动肉棒。秀英姐后背贴着我的胸膛,脑袋微微后仰抵在我脖颈边,两只手分别抱在我手上,低声叫道:“老公,嗯……嗯……快点……嗯……”我抓着秀英姐玉乳,缓缓挺动肉棒,问道:“快点什么?”秀英姐微闭双目,细细喘息,不停我脑袋磨蹭着我的脖颈,一脸难受难忍,娇声叫着:“嗯……快……快动……快肏我……嗯……啊……我要高潮……嗯……嗯……再快点……”秀英姐求爱,我当即加快速度,从背后插入,雪白的臀瓣被撞的一颤一颤的。“啪,啪,啪,啪,啪……”房间里再度响起淫靡的性爱声音,秀英姐脚踮了许久,有些吃力了,身子略有点虚脱,颤颤抖抖的,小嘴里吐着销魂的呻吟。“啊……嗯……嗯……啊啊啊……嗯……嗯……好厉害……嗯……啊……嗯……不行了老公……啊……嗯……太深了……啊……不行了……啊……”我把脚垫在秀英姐脚下,喘着气问她:“老婆,喜欢老公的肉棒吗?”“嗯……啊……好……喜欢……嗯……好大……嗯……太快了……嗯……我不行了……啊……”秀英姐急促呻吟回答我。秀英姐用力向挺起屁股,向让我快点发泄出来,她腰肢悬空,身体弯成弓形。我摸着她小腹是手,明显感觉到肉棒的进进出出,低头一看,只见秀英姐小腹被龟头高高顶起,一戳一戳的,正是我在抽送肉棒。“老公快……啊……我不行了……快点……用力……啊……啊……快……不行了……在用力点……啊……要死了……啊……不行了……”秀英姐在我怀中不安扭动,疯狂示爱。我看着秀英姐被我顶起的小腹,腿上两只可爱的蝴蝶结颤颤巍巍,似两只洁白的蝴蝶翩翩飞舞,我兽性大发,只想射精,将秀英姐插哭,双手抱着她的身子,以几极快的速度抽送起来。“啊……啊……慢……慢……慢点……啊……嗯……疼……啊……不行了……啊……”我凶狠抽送,秀英姐发出尖锐的呻吟,炽热的阴道急剧收缩,似要将肉棒夹断。“啊……唉呀!要来了……啊……不行了……啊……”秀英姐身子猛向后仰,腰肢高高挺起,臀瓣向后压来,与我胯间紧密贴合,咿咿呀呀地浪叫。射意渐浓,我喘着粗气插的更猛,硕大的龟头快将子宫顶穿,秀英姐受不了如此大力的肏穴,身子骤然向上拔起,似想逃离这种快感,颤声叫着:“啊……要死了……啊……”我紧紧搂着秀英姐不让她逃离,秀英姐双腿直打摆子,嘶哑叫着:“啊……老公……用力……干死我……啊……要死了……用力……啊……要死了……啊……啊……”“老婆,再坚持一下,我快来了。”我嘶嚎一下,用最后的力气抽送几下,最后全力一插,龟头重重一顶,秀英姐柔软的小腹被高高顶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卵蛋急剧蠕动,马眼一开,滚烫精液射出。“啊……”秀英姐身子剧颤一下,薄薄的红唇微微颤抖,随着我精液的射入,每身一发,她身子便猛都一次,全身软绵绵的,要不是我抱着,早已经虚脱了。不知道秀英姐抖了一分钟还是两分钟,射精才算结束,她的手早已瘫软,无力挂着。我搂着秀英姐身子,直接倒在床上,然后抽出肉棒。我喘着粗起从床上站起,两次射精后,肉棒总算是疲软下来。要用功力保持房间温暖,又要肏穴,体力消耗过大,我竟然有点疲惫感。床上的秀英姐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闭着眼睛,气若游丝的喘气,粉嫩的阴部变得红肿不堪,一股浓白的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我连抽了几张纸巾将肉棒擦干净,正要给秀英姐擦穴时,她忽然张开眼,也从床上站起,见到我手中纸巾,这才感觉阴部有些异常,抢过我手中纸巾,擦去流出的精液,丢进纸篓里。秀英姐脸羞红一片,看起来精神饱满,红光满面,整个人容光焕发,目光与我一对,原本俏丽的脸顿时绯红,眼神却不躲闪我,急说道:“你去主卧洗一下,快穿衣服。”秀英姐找了一睡衣,快速钻入淋浴间,我也跑进主卧,冲洗身子,穿好衣服。出来时,秀英姐早就洗完了,我吃惊了一下,她竟然比我还快。我正想说话,秀英姐指着谢三曲的房间,对我做了个不要说话的动作,然后将我拉进主卧。秀英姐见我脸上颇有疲惫,关切问道:“老公,你没事吧?”我摇头道:“耗费了点功力,休息一下就好了。”秀英姐拍拍胸口,心中宽慰,想了想,说道:“你快点回去吧,我们过段时间再见,我有些受不了你了。”她似乎心有余悸,若是有时间,都不敢与我再继续下去。秀英姐把我送到电梯门口,待我即将进入电梯,她忽然道:“你好好学习,不能把成绩落下,不然我不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你别找我,我会找机会找你的,老公,你要天天想我,好好学习。”我点头答应,下楼先去妈妈店里探探情况,问了下店员,知道妈妈还未回来,心里舒了口气,这才敢回家。在秀英姐家一直运功,即保持房间温暖,又偷偷监视着谢三曲的情况,消耗实在是太大。我盘坐在沙发上恢复功力,再度睁开眼时,客厅灯光已打开,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我虽能清晰的感觉到妈妈的呼吸和心跳,但身上的疲惫不减,功力损耗过大,并没有恢复多少,这种偷情还是少做的好。“洗手吃饭。”妈妈忽然叫了一声,我见她端着一碟热菜放到餐桌上,桌上已经放了两道菜。“来了”我应了声,洗手吃饭。我刚刚坐下,妈妈见我神色疲惫,忽然说道:“你功力还没恢复?”言语中颇为担忧。我拿起筷子,摇摇头道:“还差点,过段时间就好了。”功力本来已恢复,但我下午在秀英姐家又损耗掉了,当然不能把原因说出来。妈妈么有说什么,静静吃饭。因为明天要去学校,加上功力未恢复,妈妈在九点多时就催我睡觉,我兴冲冲朝妈妈房间跑去,妈妈却不跟来,我朝她叫道:“妈,快来开门。”妈妈楞了下,指着我的房间方向说道:“今天你回自己房间睡觉,别跟我睡。”我疑问道:“为什么?”妈妈道:“跟着我,睡我房间,影响你恢复功力,你回房自己睡,好快点恢复身体。”妈妈还是担心我的身体,却不知道,她在我身边,我能恢复得更快。我向妈妈解释:“妈妈,我睡你房间恢复得更快。”妈妈一惊,有些发懵,我继续解释:“功力分阴阳,你属阴,我属阳,又你在身边,可以阴阳相合,我就能恢复的更快。”“哦?这样吗?”妈妈茫然想了想,缓缓站起身,心中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向我走来,将门打开,说道:“早点睡觉。”我进入房中,回头问她:“妈,你不睡?”妈妈道:“我等会再睡。”我哦了声,走到床头,睡意上头,脱了外套,快速钻进妈妈香香的被窝中,美滋滋的闭上眼睛,灯虽开着,但抵挡不住睡意,过了几分钟,我就睡下了,妈妈何时睡下的,我也不知道。隔天下午三点,我和谢三曲在楼下汇合,妈妈本想送我去学校,但我想她照顾生意,便就拒绝了,上了秀英姐的车,和谢三曲一同返校,高二下学期生活正式开始。高二下学期的知识点最多,不像高一,我课间嬉玩的时间更少了,甚至可以说没有,一头扎进书本和作业的海洋中,和谢三曲一样,兢兢战战的学习,只是偶尔会想一下妈妈和秀英姐。上学后,气温更低,学校里不少人穿上了羽绒服,只几天,班上便有十几个人感冒了。星期三,妈妈和秀英姐相邀一起,到学校给我和谢三曲送药、送口罩。我甚是感动,以前妈妈专心于工作,很少如此,离婚后,生活慢慢变好,对我越加关心。秀英姐叮嘱谢三曲:“乖乖,你别学姜姜,他身体好,你多穿的衣服,身体不舒服就告诉老师,现在这种天气很容易感冒的。”我很羡慕秀英姐、谢三曲母女,她们母女情深,秀英姐一看到什么诈骗犯罪的新闻,都会告诉谢三曲。谢三曲边吃着边答应,和我妈妈与秀英姐说着学校的趣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妈妈把我叫到一边,问道:“你功力恢复得如何了?”我功力只恢复了一点点,现在还心有余悸那天偷情,面对妈妈询问,我老实说道:“这几天一直学习,又没有阴阳配合,没怎么运功。”妈妈大有深意的哦了一声,细问道:“什么阴阳配合?乖乖不行吗?”我小声道:“她没和我那个……”妈妈一听,脸色顿变,她肯定懂我的意思,喝道:“你说什么呢?”我急忙歉然道:“口误,口误。”妈妈沉吟片刻,问我:“对你身体有没有影响?”我摇头道:“没有影响,功力不影响身体的。”妈妈明显一松,说道:“快吃饭,别说话了。”我自小生病,妈妈对我身体特别关心,我想和妈妈亲密,更想得到妈妈的心,故意这么说,让她担心,心思全在我身上,虽然有点无耻,但是为了将来,不得不这样。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零一章 卧室旖旎 秀英姐和妈妈走后,我和谢三曲并肩缓步返回宿舍,边走边聊,谢三曲道:“哥哥,你妈妈也很爱你呀!”妈妈最近几年转变特别大,很少打我,以前是隔三差五就打我一次,可能是我当时过于调皮的原因,心底万分感慨,说道:“秀英姐才是真的好,世上很少有那样的妈妈。”谢三曲自豪道:“嗯,以前我不懂,后来才知道,我有个世上最好的妈妈,哈哈……”有其母必有其女,谢三曲外婆虽有残疾,却心地善良,在那个打碎一个碗就要挨骂挨打的年代,给足了秀英姐爱。周五放学,天气阴沉沉的,下着毛毛细雨,阴冷寒湿,路上行人都有些压抑,谢三曲和我妈打过招呼后,径直回家,我留在美容店里拿快递。我正在拆快递包装,妈妈走近,将我拉了起来,上下打量我,问道:“你功力恢复了没有?”这个礼拜一直忙于学习,虽然功力可以自动运转,但那日偷情消耗过大,现在也只不过恢复了两成,我说道:“恢复了一点。”妈妈轻应了声,又问:“对身体真的没有影响?”武侠电视剧的影响,妈妈觉得我功力一减,身体也会随之变化,事实却不是这样,我拿好快递,说道:“没有啊!我好的很。”妈妈不再多问,交代我做什么菜,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晚上还不到十点,妈妈就回来了,我正在客厅练字。妈妈提水泡脚,泡完后,她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叫我:“还写什么?赶快睡觉。”我不提睡她房间的要求,妈妈竟然主动要求我去她房间睡觉,看来上次计划可行。我笑着应道:“我收拾下,马上就好。”心里一想:“算了,懒得收拾了。”将灯关掉,跑进妈妈房间。进入妈妈的卧室,妈妈已经坐在床头了,腿伸在被子里,脸上贴了一张面膜,双手正在抹护肤品。一个礼拜未睡到这里,我颇为想念,猴急的脱掉外套,火急火燎地钻进被窝,软软的大床瞬间剧烈抖动,似要垮塌。妈妈看着我啐道:“你怎么上个床也这么大力气?轻点!床都快垮了。”我嘿然一笑,把肩膀缩进被窝,说道:“太冷了,还是床上暖和。”妈妈道:“哼,你不是不怕冷么?”我干干笑了下,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妈妈大腿上,虽然有层睡衣隔着,摸不到妈妈的肌肤,但能碰到妈妈的身子,我已经满足了。感觉到我的手搭在大腿上,妈妈稍一颤,继续抹护肤品,已经很多次这样了,只是以前是搭在小腹上,这次是搭在腿上,妈妈对此并不抗拒,她认为这是我的一种习惯。两只雪白的手臂,涂抹手霜后,灯光一照,变得晶莹剔亮,白皙的肌肤娇娇嫩嫩,似乎只要轻轻一触就会被戳破,我看得口干舌燥,想到妈妈动人的身子,一个礼拜积攒的欲望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为了和妈妈长久保持亲密,我只能苦压欲火,装作无事一般,欣然叫道:“妈,你抹的什么护肤品?给我也抹抹呗!”妈妈哼了一声,笑道:“你一个大男生,还是个高中生,抹什么护肤品?”她拿起护手霜,挤了点在手上,忽然朝我脸上抹来,我心里一跳,立即闭眼享受妈妈的涂抹。柔软滑腻的小手在我脸上抹来抹去,我身子似触电一样,全身都颤抖起来,怕妈妈发现异常,我只能紧绷着身体,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好啦!”抹匀护手霜,妈妈收回手,双手搓了搓。我心脏怦怦直跳,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差点跳了出来,见妈妈的手了回去,身子一松,心里却想着她能继续抹下去,最好能抹一晚上。见我不说话,妈妈主动问起我,问些学校的事情,我还沉醉在她帮我抹手霜的情景中,久久不能平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她,我毫无兴趣,妈妈却觉得十分有趣。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脱掉上衣外套,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将脸上的面膜取下,随手丢进垃圾桶里,隔着被子打了下我的手,说道:“手拿开,要睡觉了。”“哦,好。”我应了声,有点不舍的撤回手,妈妈两手一撑,身子滑进被窝,然后伸手拉紧被子,躺了还没一秒,她忽然掀开被子,下床穿鞋,快步跑进洗手间。一阵嘘嘘水流声后,接着响起冲水声音,妈妈急匆匆的跑回床头,向头猛兽样,跳到床上,快速盖上被子,嘴里哆嗦叫道:“嘶,好冷!”床震得吱吱乱响,声音、动作比我上床的时候大了几倍不止,完全不考虑我还睡在一边,刚刚温暖的被窝,忽然闯进一股冷气,我冷的打了一下哆嗦。我本能的想埋怨几句,却听妈妈说道:“我关灯了,你不上厕所,晚上起来别吵醒我了。”说完就把灯关了。我心头一叹,手鬼使神差的搭到妈妈小腹上,她竟然没有阻止,大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黑夜中,很快就熟睡了。整个二月份都处于低温,每个礼拜我最期待的日子便是周五和周六的晚上,因为这两天我可以睡到妈妈床上。二月二十六日,刚刚返校,天上绵绵细雨忽然停了,温暖的阳光倾泻在校园里,所有人都欢呼起来,下了一个月的雨终于停了,我却高兴不起来,我明白,只要气温复暖,以后都不会降温了,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躺到妈妈床上。“耶,终于晴咯,哥哥,我回宿舍去晒枕头,你也去吧,拜拜!”谢三曲朝我摆摆手,快步离开了。周一,天空大晴,早上虽然还有点凉,但到了中午就有人穿短袖了,这气温变化可真怪,早上还穿羽绒服,中午热的就要穿短袖,我心底那不彻实际的幻想,可能性更低了。这个礼拜回到家里,晚饭后,我一分一秒的等着妈妈回来,从未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我等的极不耐烦了,完全没有心情练字,恨不得跑下楼去,对妈妈说:“妈,我要睡觉了,你帮我开开门。”“嘎吱”的一声,房门打开,妈妈穿着一件黑色的大风衣从外面走了进来,见我还坐在客厅,边换鞋边问道:“还没睡觉?”妈妈完全没有想我继续睡她房间,不然怎么会这么问?我正想着怎么去妈妈房中睡觉,她这一回来,打断我的思绪,随口道:“呃?有点兴奋,现在不想睡。”妈妈穿着拖鞋向我走来,没好气瞪我一眼,啐道:“有什么好兴奋的?是不是上课想睡觉,下课就精神了?”和我开起玩笑,我确实有点像妈妈说的这样。妈妈进卧室要拿睡衣洗澡,门开着,我竟然不敢进去,犹豫了片刻,趁妈妈还未出来,我飞快跑进她的卧室。见我进来,妈妈一惊,道:“咦,你跑进来干嘛?”见我走到床头,随即明白,忙拉着我的手,将我赶出卧室。我心中清楚妈妈不想我睡在这里,嘴上却说:“妈,你推我干嘛?我马上睡觉。”妈妈沉着脸道:“天气不冷了,你回自己房间睡。”我苦求道:“妈,别呀!我的床硬硬的,一点都不好睡,你这里睡的舒服,而且还可以帮我恢复功力。”妈妈转身抱着睡衣出来,将门关紧,朝我哼了一声道:“你多大了?还跟我睡?前段时间天气冷,我才没赶你,你真是为了恢复功力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让你睡了那么多天还不满足吗?别墨迹了,回自己房间去。”我叫嚷道:“妈,你是吃干净抹嘴巴不认人,现在不用了就把我抛弃,你不能这样!”“你这孩子说不听是吧?”妈妈有些生气,扬起手,似乎要打我,手扬在空中,却不打来,过了一会,妈妈收回手,冷道:“赶紧回房去,别挡在这里了。”我闪到远远的地方,怕妈妈打我,妈妈看我一眼,没说什么,进入洗手间洗澡去了。她洗完澡,见我还在客厅,不由怒上心头,喝道:“还站在这里干嘛?赶紧睡觉去。”我心有邪念,对那不切实际的妄想仍存妄念,笑嘻嘻地道:“我在等你开门呀!”妈妈哼了一声,怒道:“林姜先,你是不是又要犯老毛病了?我让你睡了几天,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每天早上都,都……”她的脸忽然浮现一抹红晕,说不下去了。睡在妈妈房间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有晨勃,鸡巴硬着顶在妈妈双腿之间,我以为妈妈在睡梦中不知道,哪成想,她一直都知道,但当时却不点透,也是因为那段时间我表现的比较正经。现在想想一阵后怕,要是当时我随便做一点过分的行为,只怕不能继续睡在她房间。我说道:“妈,那都是生理自然反应,正常的很,我不是表现的很好嘛?我陪你睡的那些晚上,你也不睡得很舒服吗?”妈妈狠狠瞪我一眼,气得浑身发抖,胸脯急剧起伏,最后深吸一口气,对着我气急败坏地道:“哎!我才懒得管你,随便你怎么弄,你爱呆就呆着吧。”说完,快速开门进入卧室,反手关上门,就在门将要关上的那一刹那,我飞扑而至,半个身子挤进房中,叫道:“妈妈,你等等我。”妈妈没想到我能从客厅瞬间抢进她房间,她一只手拉着门,一只手向我身上推,想把我推出去,厉声喝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赶紧给我出去!再不出去,我要打人了。”我急道:“妈,你别生气,你先听我说。”妈妈死死压着门,不让我进去,说道:“说什么?”我心思急转,忽然脑中一亮,说道:“那个,妈妈你别乱猜忌我,我就是想快点恢复功力,其他的我想都没想过。”妈妈低头沉思,许久才说道:“我不信,你在我这里没有信誉了,再不走,以后天气冷了,别想进来了,快点出去,我要睡觉了。”妈妈给我下了个台阶,让我以后还有机会和她睡觉,但是今年深圳哪里还会降温?要降温,至少要等到十二月份,这不会是她以进为退吧?我盯着妈妈的眼睛,果然发现一丝丝狡黠。我哭丧着脸,假装正经,说道:“妈,你相信我,有你在我身边,我恢复功力会快几倍,这是因为我们母子连心的原因,你要是不同意,那你去我房间睡也可以。”“你说什么呢?”妈妈怒吼一声,我的房间已经成了她的禁忌。一计不成,我又生一计:“妈,那个我就在里房间里打坐,我也不躺你床上,你就让我坐在旁边就行了,这样你看可以吧。”听我这么一说,妈妈手也不推我了,她想了一阵,说道:“你这样行吗?”我肯定道:“当然可以,只要你在我旁边就好了。”妈妈心中还是不确定,低头凝思,良久,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那好吧。”语气一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警告我:“你别有怪心思!”我满心欢喜,正想跳起来蹦几下,听她后面的话,心又沉了下来,正色道:“妈妈,我已经改了,你相信我。”妈妈只是哼了一声,松开门,让我进去,她自己朝床头走去。这时天气最舒服,不热又不冷,体感最好,睡觉刚好可以盖被子。我看着软软的大床,心里无比想念,但是自己已说明就在她房间打坐,不睡在床上,说出的话自然要做到。我将外套脱下,穿着短袖短裤,盘坐在床边地毯上,开始闭眼运功。功力急走全身,在身上形成一层流动的气流,隐有劲风生出,哧哧作响,温暖的功力向四面荡开,房间里忽然变得清新,暖洋洋的,直叫人舒服。“姜姜,你睡床上来吧。”忽然间有人拍了拍我的肩头,说话的人是妈妈。我睁开眼,就见妈妈趴在床上,她正好奇的打量着我。妈妈趴在床上,上半身撑起,领口大开,睡衣中那对巨乳清晰可见,如两只倒扣的玉碗,中间挤着一道深邃的裂缝,乳房饱满,漏出大半雪白粉嫩的乳肉,不经意间我还看见了乳峰上一抹艳红,妈妈竟然没有穿胸罩。我瞬间气血上涌,心潮澎湃,恨不得马上钻进睡衣里,趴在那对豪乳上。我专心运功,没听清妈妈的话,见到绝伦的春光,怕妈妈发现异常,只敢惊鸿一瞥,拼命压制欲望,说道:“啊?什么?”妈妈道:“地上太冷了,有寒气,你躺床上来练功。”我鼻孔中有道热流流下,我心想:“怎么流鼻涕了?感冒了?”伸手一抹,闻道一股腥味,我低头一看,手指上多了一道殷红的血印,竟然是流鼻血了。“啊!怎么流鼻血了?”妈妈也发现我流鼻血,焦急下床,连抽了几张纸巾,捂住我的鼻子,一只手按住我的额头,让我向后仰,说道:“怎么流鼻血了呢?”如兰的气息直喷我脸上,我感觉鼻孔热流越来越多,赶紧闭上眼睛,不敢睁开。妈妈没穿胸罩,只穿一件睡衣,或许此刻我睁开眼,隔着睡衣能看见她的乳头,但是我没有这样做,为了将来,我强忍片刻眼福。“好好的怎么流鼻血了?”妈妈细心询问,言语中颇有担忧。我说道:“功力运的太急了,过一会就没事了。”我慢慢运功,止住鼻血,仍不敢睁开眼睛,说道:“妈,你放手吧,我已经好了。”妈妈手松开,见我不再流鼻血,心下稍稍放心。妈妈手一松,我火急火燎的钻进被窝里,背对着妈妈那边,肉棒已经硬的快要爆炸了。妈妈全心留意我的鼻子,并没注意到这点。“这么急?”妈妈忍不住吐槽一声,我嘿嘿笑道:“想睡觉了。”妈妈叹了一口气,将沾满鼻血的纸巾丢到客厅垃圾桶里,然后进入隔壁洗手间上厕所。陪睡暖床十多天,妈妈每次临睡前都会上下厕所,等她从洗手间出来,我朝她看去,浅色的睡衣遮掩着那对浑圆的豪乳,在衣服上顶出两点凸起的痕迹,随着妈妈走动,一上一下的跳动着。我暗自狂咽口水,身体愈加亢奋。妈妈走到床头,轻快地躺在床上,盖上被子,见我侧着身睡着,习惯性的拍了下我的肩膀,说道:“睡觉的时候别侧着身,容易驼背,翻过来,躺好。”我陪睡那些晚上都是侧身搂抱着她的身子,那时候妈妈不说我,现在不用暖床了,反而说我了,真叫我难以理解。我想躺正,但肉棒硬着,哪敢翻身呢?见我久不翻身,妈妈用了打了下我肩膀,音量高了些,愠怒叫道:“别给我惹事,快点躺好,我要关灯了。”我两眼一闭,心想:“妈妈也是躺着的,不会注意到被子,就不会知道我肉棒硬了。”如此一想,我当即翻身躺正,肉棒快在内裤里憋坏了,顶着个巨大帐篷,随着我躺正,也将身上的被子顶起,从外面看,被子上顶出一个蘑菇形状。我不知妈妈发现没有,她哼了一声,把灯关了。黑暗中我正静心让肉棒软下来,妈妈忽然伸手拍了下我,听她说道:“你转过来。”我听得莫名其妙,说了一声:“什么?”妈妈道:“你转过来,你不是还没有恢复功力吗?你把手伸过来,我给你传功。”“你会传功?”我惊奇转动身子,妈妈正玩着手机,借着手机的亮光,我才发现,妈妈居然和我面对面躺着,隔得很近,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妈妈道:“就你会?没见过猪总是吃过猪肉吧,快点把手伸过来。”妈妈还是担心我功力未恢复会影响身体,她已经将手向我伸了过来。难得可以和妈妈亲密,我啥也不想了,伸手握着妈妈手掌,掌心与她相对,一触到妈妈滑腻的小手,我的肉棒再也不能软下去了。妈妈闭上眼睛,似在运功,但我握着她温热的小手,好半天,什么都没感觉到。妈妈忽然道:“有感觉没有?”我说道:“没感觉。”“不可能呀?”妈妈嘀咕一声,抽开一只手,把床头灯打开,然后又伸过来,继续让我握着。她凝目瞧着我,说道:“我感觉到有热气传到你身体里面呀!”她受我传过功,自认为自己也可以做到。“哪有?”我忍不住啐了一句,接着道:“妈,你先别动,功力是这样传的,你仔细感觉一下。”我气运丹田,温暖的功力自手掌传入妈妈身体中。功力入体,妈妈浑身轻轻一颤,道:“咦,好神奇,好像有条鱼在我身体里游动,我帮你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功力慢慢进入妈妈身体,汇入丹田,我心底一震,在妈妈丹田中,我察觉道一股勃然的真气,与我功力出于一路,妈妈或许有所察觉,是以才说帮我传功。我传进妈妈身体功力,经她丹田一转,一股变成两股,慢慢向我流来,经过手掌,传入我身体。我大感奇怪,接连试了许久,身体功力竟然恢复了许多,只是越往后,我从妈妈身体得到的功力越少了,最后啥也没有了,她的丹田不在吐出功力。“嗯?”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安静的瞧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奇怪。我早已忘却传功,只顾欣赏妈妈绝世的容颜,精致的五官浑然天成,无一不是完美,不由赞叹:“好美!”“美什么?”妈妈一楞,见我眼神炽热,当即明白,杏眼凶狠狠地瞪着,喝道:“又犯病是不是?”我嘿嘿笑了笑,依旧直勾勾盯着妈妈,妈妈被我看的有些不自然,重重哼了一声,抽了抽手,却发现抽不开了,瞬间柳眉倒竖起来,怒道:“快点把手松开。”见妈妈生气,我一点都不怕反倒更兴奋,早就憋不住了,心中一横,身体一滚,骑在妈妈腰上,双手握着她的手腕,反压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妈妈剧烈挣扎,惊恐叫道:“你干什么?”我不管不顾,将身体压在妈妈身上,对着那张红润的嘴唇,快速亲了下去,含着柔嫩的唇瓣,用力吮吸。我心底疯狂嘶吼:“我亲到妈妈的嘴了!我和妈妈接吻了!”好软!好嫩!妈妈两片唇瓣,嫩如凝脂,我脑袋一片空白,身子激动的不行。妈妈没想到我忽然会亲她的嘴,本来剧烈挣扎的身体,被我亲到嘴,忽然呆住了,眼睛瞬间睁大,身子一动也不动,让我亲吻了一小会。见妈妈没有反抗,我亲吻的有些上头,含住妈妈的唇瓣,疯狂舔弄吮吸,恨不得将它们吃进嘴里。“滚!”妈妈怒吼一声,忽然挣脱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我推翻,然后她翻身下床,一脸愤怒的瞪着我,拿起枕头,猛朝我头上砸来。我精虫上脑,心下有愧,任由妈妈狂砸,反正枕头柔软,砸多久都没事,只要能让妈妈气消就好。不知妈妈砸了多少下,我听她气喘吁吁,没有继续砸了,应该是砸累了。我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睁开眼睛,向妈妈看去,只见妈妈双手叉腰,大口大口的喘气,乳头在睡衣上撑起明显的痕迹,看得我眼睛都直了。妈妈冷哼一声,喝道:“看什么?”我咽了咽口水,指着妈妈的胸口,结结巴巴地道:“妈,您,您没穿内衣。”妈妈眉头一皱,脸上浮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但很快就消失了,她一手环在胸口,挡住春光,瞪着我怒喝:“还看?”这时妈妈在气头上,我哪里敢拂逆她的意思,赶紧闭上眼睛,连连说道:“不看,不看,我闭上眼睛了。”心里面却回忆着妈妈没有穿内衣的情景。忽然腿间被砸了一下,我朝腿间看去,原来是妈妈将枕头丢在我腿间被子上了,她应该发现了我的异常,不然也不会讲枕头丢在这里。妈妈手握成拳,轻轻敲着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说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当时打了就好了。”我解释道:“妈,你别生气,我刚刚是情不自禁,我知道错了,很晚了,你睡觉吧。”妈妈瞥我一眼,怒道:“当初就不该生你这玩意,还睡?赶紧给我滚到自己房间里去。”我心头直叫苦,一次冲动的行为,错失和妈妈陪睡的机会,应道:“好的,马上,妈妈你别生气,我马上起来,咦,怎么动不了了?”我侧头一瞧,右手手腕被一道白绫束缚住了,死死绑在妈妈床头,我赶紧缩手缩腿,四肢完全不能动弹,左手、双腿也被束缚住了,不知道何时,我竟然被大字绑在妈妈床上,亦如之前妈妈被绑在我床上。我握着白绫,用力拉扯,白绫结实如钢索,完全拉扯不断。我皱着眉头,哭笑不得的看着妈妈,说道:“妈,我被绑在床上了,下不来了。”妈妈细细看了看绑着我双手的白绫,甚感奇怪,接着撩起被子,见我双腿也是被绑着,忽然间笑了起来。我听她笑声,不禁问道:“妈,不会是你绑的吧?”妈妈白我一眼,脸上的怒气消失不见了,反倒露出一种奇怪的欢喜,格格笑道:“就你会法术?老娘就不会了?哈哈,我也会法术了。”我先前察觉到妈妈身体里有功力,但没想到她居然会使出白绫法术,委屈巴巴地道:“妈,你把我放开,我好回房睡觉。”妈妈得意笑道:“哼,你乖乖给我躺在这里吧,我睡你房间去,活该!”说着关掉床头灯,一溜烟朝外面走去,无伦我如何叫唤,妈妈头也不回。 ================ 第一百零二章 作茧自缚 妈妈忽然间使出了法术,对我来说是个意外惊喜,预示着她将离昆仑界越近,心里又想:“和秀英姐做了那么多次,她怎么不会法术呢?是衣服的原因?还是……”胡思乱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窗帘,估计不早了。我四肢仍被绑着,动弹不得,肉棒充血晨勃,憋在裤子里,快把内裤顶破。我呆呆傻傻的看着天花板,终于想通妈妈如何会法术?而秀英姐却不会?原因是秀英姐没有昆仑界的宝物。“嘭”的一声,卧室门被打开,一道靓丽的身影走到床头,杏眼扑闪,惊讶又有点得意的瞧着我,笑道:“这回知道错了吧?”被绑了一夜,滋味确实不好受,睡梦中想换个舒服的姿势都不行。我点头道:“妈,你快放开我吧,我要尿尿了。”妈妈瞥了一眼我胯间,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红晕,想了想,对我说道:“怎么解?”我说道:“你怎么绑我的,就反着来解开就好了。”妈妈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不知道念叨什么,有模有样的,像个神婆。过了一阵,妈妈睁开眼,见我还被绑着,脸上露出艰难之色,对我说道:“不行啊?” 我扭扭身体,急道:“怎么不行呢?快点呀!我快憋炸了。”见我憋得难受,不像是装的,妈妈有些着急了,说道:“我昨晚就是随便想了一下,你就被绑了,我怎么知道解不开?”情急之下,妈妈拿出剪刀,朝白绫一剪,咔嚓一下,白绫纹丝不动,剪刀却被震断了。“完了!”此刻我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妈妈又试了几种方法,无一都是不行,最后放弃了,叹道:“活该!你!我先去做饭了,说不定它会自己松,你先再憋会。”眼下只有等字诀了。妈妈做了两碗汤面,端进卧室,看着我有点发难了,我被绑着,身子起不来,完全没法吃东西,只能躺着,等人喂食。妈妈一边嗦面一边看着我,白绫始终无法自动解开,闻着香喷喷的面汤香味,我不停咽口水,最后忍不住了,叫道:“妈,给我吃一口呗?”我被绑在床上,妈妈也有些恼火了,我健健康康,却如个残疾人样,四肢动弹不得,只能靠别人喂食。妈妈放下碗,直叹气,从外面拿了一条湿毛巾,给我擦擦脸,然后又在床上垫了一层塑料薄膜,端起碗,夹起一点面,抖干上面的汤汁,朝我嘴巴送来,说道:“张嘴。”我将嘴巴张的大大的,看着妈妈将挂面送入口中,馋意顿解,就这样,妈妈夹着面,一口一口的喂我,费了好长时间,才将一碗面全喂光,我舔舔嘴唇上残留的汤汁,向妈妈说道:“妈,再给我弄点水喝。”妈妈喂面喂得有点不耐烦,气鼓鼓的瞪我一眼,抽了张纸巾,帮我擦干净嘴巴。她端着碗出门,而后拿着我的水杯进来,水杯自带吸管,方便快捷,喝了两口,我就不敢再喝了。妈妈搬了一张椅子,放在床头,她坐着注视着我,一脸愁容,也想快点让我解开,可是着白绫完全不听她使唤。随着时间流逝,我越发难忍了,苦叫道:“妈,你买个点尿不湿来吧?我真憋不住了。”妈妈看了看我,怒道:“真是活该,等着,别尿我床上。”我强忍着尿意,说道:“你快点,我再坚持坚持,肯定不尿床。”成年大小伙,还尿床,这说出去可太丢脸了。妈妈出门不到半分钟就进来了,只是她手里多了一个很大的矿泉水瓶子。见到空空的矿泉水瓶子,我的心怦然跳动起来,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顿时大气不敢呼一口。妈妈扭开瓶盖,没好气的白我一眼,骂道:“真烦人!”我憨憨苦笑。妈妈呼吸有点急促,她深吸一口气,谨慎将我身上的被子掀开。正当她要拿瓶子时,见我正看着她,妈妈心思一转,将被一拉,盖在我头上,听她说道:“你别动!”听着床上的吱吱声,我感觉道妈妈已经跪在我腿间,一双微凉的小手摸到我内裤裤头,惊得我身子一抖。妈妈说道:“挺下屁股。”我哦哦两声,答应妈妈,抬起屁股。妈妈抓着内裤边缘,向大腿脱下去,粗壮的肉棒瞬间跳了出来,终于将憋屈释放出来。没了内裤的束缚,我长松一口气,叹道:“啊!终于轻松了。”肉棒忽然被几根手指捏住,我爽得头皮发麻,肉棒被妈妈捏着向下压去,接着龟头前端被一道口子罩住,听妈妈说道:“你快点尿。”说话声音有点颤抖,妈妈帮我这样做,她下了极大勇气,可是肉棒硬着,很难尿出来,但身子又憋的难受,别提有多痛苦,我支支吾吾地道:“妈,我,我,我,这个样子我尿不出来呀!”妈妈微微喘息道:“你快点!”根本就不帮我想办法,这样僵持了几分钟,我越发难受。“嘘~嘘……嘘……嘘嘘……”一连串口哨声响起,尿意不收控制激出,在妈妈的口哨呼唤声中,我尿了,实在是太丢脸,此刻我只想钻入地缝里,不能让人看见。尿完后,妈妈长松一口气,盖上瓶盖,拿着湿毛巾帮我擦了擦龟头,然后帮我穿好裤子,接着她将被子盖好,我羞的满脸通红,实在是太尴尬了。我睁开眼,偷偷看向妈妈,不巧妈妈也正看着我,目光一对,妈妈并未感觉到尴尬,反而噗嗤一笑,说道:“呵呵,羞的脸都成猴屁股啦!”我忸怩道:“太丢人。”妈妈笑道:“活该你。”起身出门去了。再次进来时,妈妈将我书包抱了进来,我惨惨一笑,道:“完了,作业都没法作了。”妈妈道:“刚刚谢三曲打电话过来,问你去不去她家?”我问道:“那你怎么说的。”妈妈道:“你放心好了,不会让你小情人担心,我说你帮我搬东西,今天没有时间。”身体被绑着,不能做作业,妈妈一直陪在我身边,帮我考察英语,中午的时候我还被绑着,只能让妈妈帮我喂饭。妈妈担心我身体,也没去店里,到了下午,她开始着急起来,说道:“这法术有没有破解的办法?”我说道:“没有练到家就是这样,时灵时不灵的,你下次别这样了。”我用力挣扎,手脚都快被扯断了,还是无法挣脱,一直躺到了晚上十点多,我竟然在床上躺了一天,在这样躺下去,只怕都不能去学校了。妈妈初次施展法术,遭殃的却是我,她拿着手机,在上面查找破解法术的秘方,我说道:“妈,要不你报警吧?”妈妈哼了一声道:“你是想去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吗?”我稍稍一楞,忽然想到候希娴的警告:“勿要随意施展武功。”瑶姬曾施展法术,因此身受重伤,便说道:“妈,你别随便使用法术,会受伤的,这本不该出现的动西,却出现了,有违天道。”妈妈收起手机,凛然道:“我只是随意想一下,根本就没这样。”这是意随心动的表现,我只能祈祷妈妈以后不会施展法术了。躺了许久,始终找不到破解之法,这样下去总是不好,我忽然想到大力出奇迹,当下凝聚全身功力,浩然向四肢散去,紧紧缠着我手腕脚腕的白绫,受到浩荡功力膨胀,瞬间散开,然后消失了。一旁的妈妈“嘤咛”一声,顿时瘫软在地上,晕了过去,我吓了一跳,忙跳下床,只见妈妈脸色惨白,我赶紧握着她的手腕,感知她的脉搏,平稳如常,这才稍稍放心。我按照昆仑界医书上所学,查看妈妈异常,将功力传遍妈妈全身,只觉她体内功力震荡肆掠,这才导致晕倒。我忙将自身功力源源不断的传入妈妈身体,压制梳顺她体内暴走的功力,慢慢的那些震荡被平息顺导开来,妈妈悠悠转醒,但是力气暂未恢复。妈妈细喘道:“别弄了,我肚子好热。”我停止输送功力,忽然失力,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情急之下,我完全没考虑到自身有多少功力,一直坚持着给妈妈输送功力,其实体内功力早已空虚,一旦泄力,便再难传功。我深吸一口气,体内功力才缓缓恢复起来。妈妈脸色已经逐渐红润,从地上站了起来,打量着床榻四角,白绫已消失,哪里还能看见。我体内空虚,感觉整个身体似被掏空了一样,哪里还敢呆在这里?完全是有心无力,装作无事的样子,和妈妈打了招呼,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间,盘坐在床,调息吐纳。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天还未亮,我醒来就开始赶作业,临近下午三点,我只做了一大半,马上要去学校了,我是越来越急。见我急像热锅上的蚂蚁,妈妈在一旁吃吃而笑,打趣道:“活该!别写了,秀英打电话催你了,赶快下去。”我苦着脸,收拾书本,换好鞋子,拉着箱子出门,妈妈在我身后,一直笑个不停。三月份阴绵多雨,着实让人不爽,自从被绑在妈妈床上后,我再没要求去妈妈房中睡觉,也没在周六找过谢三曲,主要是想恢复功力,禁欲月余,失去的功力才复原。周末放假,天气正好放晴,我把谢三曲送到楼下,说道:“乖乖,明天见。”谢三曲看了下四周,都是人,手还挽着我的手,不免有点不高兴,看了看我,小声说道:“哥哥,我妈妈今天不回来,你要不要上去坐坐?”我和谢三曲已经一个月没有亲密过了,难免有点怀恋,她那点小心思我自然懂,想让我上去和她亲密一下。说实话,一个多月没碰肉味,确实有点难忍,但我怕上去了控制不住自己,便道:“明天早上来,我妈妈要查我试卷。”谢三曲脸颊羞红,听了我的回答,有点失望,噘起小嘴怨道:“那你不会骗我的吧?你都一个月没找过我了。”生气了,我忙道:“姑奶奶,我这个月天天学习,真怕赶不上进度,怕你妈妈到时候不同意我俩。”谢三曲白了我一眼,道:“呸,我妈妈听我的,只要我同意,她就会同意,你不要怕她。”我嘿嘿一笑,趁着没人看见,偷偷亲了下她的小嘴,弄得谢三曲满脸通红,打情骂俏地打了我一下,嗔道:“干嘛?好多人呢!”我轻轻抱了抱谢三曲,凑到她耳边坏笑道:“知道了,小色女,知道你想吃哥哥的大肉棒,明天早上就给你。”谢三曲佯怒啐道:“呸,呸,呸,谁才想了,我回去了。”说完,谢三曲拉着行李箱匆匆跑进楼梯口,回头朝我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周六,一大早,趁着妈妈未醒,我偷偷溜下楼,轻车熟路的来到谢三曲家,按了几下门铃,谢三曲穿着宽松的睡衣打开门,她把脑袋探出门口,四下望了一圈,把我拉进门,然后迅速关上门。门一关,我和谢三曲情不自禁的搂抱在一起,对视一眼,湿吻起来,秀英姐不在家,又在清晨,情欲颇盛,我抱着谢三曲,滚到沙发上,不知道吻了多久,反正吻到了天大亮。谢三曲被我吻得气喘吁吁,脸颊泛红,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我脱掉了,一对白皙的玉乳翘挺暴露在空气中,浑圆而又硕大,看得我眼睛都直了。“看什么?”谢三曲白我一眼,眉目含羞,说不出的娇俏动人。明知道我在看她,却故意这样问,低下头去,偷偷回眸看我,嘴角眉梢尽是绵绵情意,瞧我有何反应。饶是见过许多次,但每次见到这对美乳,心儿总会扑通乱跳,真是百看不厌,我吞了口吐沫,嗫嚅道:“好漂亮。”谢三曲见我痴痴呆呆,心里又喜又羞,嬉笑道:“有你那些试卷好看吗?哼!”双手抱胸,身子一扭,假装生气,我知道她这是气我三月份没和她亲密,给我个台阶让我哄她。对付秀英姐哄都不用哄,直接打一针就好了,对于谢三曲那更简单,只要亲一口,一般情况下,她什么气都会消,要是不行,那就多亲几口。我轻轻一楼,将谢三曲抱在腿上,笑道:“老婆还生气呢?老婆亲亲。”谢三曲格格娇笑,两只雪白的藕臂温柔搂住我的脖子,身子随之贴紧,嘟着小嘴向我嘴巴亲来,吧唧吧唧亲个不停。亲了一会,谢三曲从我身上下来,分开我的腿,羞羞答答的跪在我腿间,媚眼如丝的看了看我。接下来要做什么,谁都能想到。任谁也不会想到,表面文静纯洁的谢三曲是最喜欢帮我口交的。我一挺腰,脱下裤子,将杀气腾腾的肉棒释放出来,还没有说什么,谢三曲一手握着棒身,脑袋凑了过来。我只觉龟头似触电一般,被两片柔软的嘴唇包裹,接着整个龟头进入到熟悉的环境里,温热又湿润,酥酥麻麻的,快美难言。“噢……!好爽……”我倒吸一口凉气,实在是太爽了,一个多月没做,竟然这般刺激。谢三曲含了含龟头,嘴巴忽然大张,脑袋下沉,黑红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消失在她嘴里,没做过多的挑逗,直接给我深喉,半根肉棒被她含进嘴里,龟头已顶在喉咙深处。这样静静含了几秒,谢三曲忙将肉棒吐出,干咳了一声,许久未做,有点不适应了。我情难自已伸手摸到她的头上,温柔抚摸着柔滑的秀发。谢三曲抬眼白我一眼,娇羞问道:“干嘛?”我的动作有点宠幸的意思,笑道:“你继续。”谢三曲哼了一声,张嘴含入肉棒,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开始上下吞吐起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谢三曲伏在我胯间,脑袋降降起起,吞吐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舒爽的闭上眼睛,身子后仰靠在沙发背靠上,两只手也搭在背靠上,手指紧抓抓沙发,抵御这种快感。享受了一阵,我不满足于此,抱着谢三曲脑袋,轻轻下压,让她吞的更深,肉棒节节深入,有我的帮衬下,三分之二的肉棒进入她口中。“哦……舒服……好爽!!!”我情不自禁发出难言言表的呻吟。听到我的呻吟声,谢三曲顿时成就感满满,吞吐的更加快速,使出平生所有口交技巧挑逗我。谢三曲不停吞吐肉棒,我舒爽享受着她的服侍,突然间,我的手机铃声打破这份旖旎,谢三曲也停下动作,嘴里含着龟头,抬头看向我,意思是:“谁的电话?”来电的是我妈妈,我拿起手机的那一刻,才知道已经到八点多了。我在餐桌上早已留言下楼练功,妈妈还是打来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等了二十多秒,才接通电话:“喂,妈,我在练功,最后一式了,马上回来。”妈妈道:“你是不是和谢三曲在一起?”她猜测的可真准。我说道:“对呀!她也在练功,嘶……哦……”我通话间,谢三曲忽然用力吮吸了下龟头,软滑的舌头不断舔弄着龟头表面,甚至用舌尖直向我马眼里钻,爽的我头皮发麻,腿直打哆嗦,差点没有站稳。“你们俩是不是做坏事?”我的声音过于放浪,有点不正常,妈妈似乎发现端倪。我低头一看,只见谢三曲狡黠的朝我笑着,迎着我的面,继续舔弄肉棒。我尽力保持镇定,说道:“妈,你想什么呢,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回来做饭。”我再也忍不住了,挂断电话,站起身来,抱着谢三曲的脑袋,用力下压,同时挺腰,大半根肉棒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谢三曲双手扶着我的大腿,任由我抽插她的小嘴,疯狂之下,肉棒忽然又进入一截,我感觉到谢三曲的嘴唇碰到阴毛了,她的鼻尖甚至碰到我肚子。我低头看着,顿时恍惚,虽看不清谢三曲面容,但她整张脸都贴在我肚子,肉棒已经完全消失了,呜呜呜的呜咽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天啦!我的肉棒第一次完全进入女人的喉咙里,简直不敢想象。“唔……唔……唔!!”由于我强行压在谢三曲脑袋,肉棒完全插入她的小嘴,一时间难以接受,挣脱不开,只能双手用力拍打我的大腿。我没有一点怜惜,肉棒完全进入谢三曲口腔,刺激的我射意顿发,全身酥酥麻麻的,脑袋一片空白,只想射精,坚持了几秒钟,身子一绷,精液不受控制的射出,全射进谢三曲肚子里。“唔……呼……呼……”射精完毕,我缓缓退出肉棒。谢三曲脸上流下两道清晰的泪痕,白皙的脸涨得通红,嘴唇上全是口水,一脸狼藉,她怒气冲冲瞪着我,猛咳嗽几声,骂道:“你要死啊?我喉咙差点戳穿了。”“对不起,宝宝,我一时冲动了。”我愧疚道歉,心底隐有一丝冲动,还想再深喉一次,可是不能这么做了,真惹火了乖乖,我吓得后退几步,呆呆站着动也不敢动。谢三曲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嘴上的淫靡的黏液,朝我重重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柔声道:“站过来点。”我悬着的心心立马放了下来,谢三曲和她妈妈一样宠溺我,对我实在是难以生气!这个气头还没过一分钟就消失了。谢三曲细心帮我擦干着肉棒,我悄声问道:“乖乖,刚刚插到哪里了?”谢三曲仰起脖子,指着喉咙底,噘着嘴道:“都快捅到肚子里了。”我看着半软的肉棒,即使这样,依旧硕大,远超常人,一股自信油然而生,坏坏地道:“下次再帮哥哥含含好不好。”谢三区一楞,将纸巾甩在我脸上,啐道:“哼,你以后想都别想了,快呛死我了,差点吐了。”语气一转,柔声劝我:“你快点回去吧,你妈妈催你了。”我先进洗手间清洗了一下,然后回家。才进门,妈妈劈头盖脸的骂来:“林姜先,你不是说好五分钟吗?啊?你看看,多久了。”我从挂断电话到回到家里,期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妈妈上下打量着我,伸长脖子嗅了嗅,想从我身上闻到一点异性的气味。身上毫无吻痕,也没有谢三曲残留的气味,妈妈什么也没发现,仍是猜忌道:“练功需要练到八点?你是不是跟谢三曲乱来了?”我正色道:“呃,妈,我老实承认,我和乖乖刚刚在楼下亲嘴了。”妈妈冷哼一声,道:“你真是气死我了,现在高二了,你们能不能克制一下,别影响身心健康。”我说道:“不接吻才会影响学习,我成绩又没下降。”我致命一击,妈妈无言反驳,狠狠瞪我一眼,说了声:“你!”转身离开了。妈妈生气生的莫名其妙,平时我和谢三曲亲密一下,她是不反对的,我猜想她是在生理期,我有一点不顺从她,她便情绪不稳定,便会生气。写完作业,我来到客厅,就见妈妈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满面愁容,不知道想什么,快到晚上了,竟然没去店里。我慢慢走近,问道:“妈,想什么呢?”妈妈叹了口气,不耐烦地看了下我,甚是无奈的说道:“你说我在想什么?”我心一凛,心底吐槽:“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想什么?”妈妈说道:“我仔细算了下,你几乎每个礼拜都去找谢三曲,哎,我都不敢想象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我说道:“妈,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很尊重乖乖,我承认,我很想和她上床,但是能忍住。”妈妈苦涩揉揉脑袋,狠狠瞪我一眼道:“高二非常重要,从这个礼拜开始,你不能和谢三曲走得太近了。”我问道:“什么走得太近?”妈妈吐了口气,道:“以后你想和她约会,必须经过我同意,我会找个时间找乖乖谈谈,我是真怕你们一个把持不住,做出出格的事情。”我哭笑不得,说道:“妈,你这完全不讲道理,堵不如疏,越是束缚,我们反抗得越厉害,现在好多一言不合就跳楼的学生,你应该合理限制我们,而不是一味阻止。”妈妈喝道:“在你面前我就是女王,你什么都要听我的,妈妈会害你吗?你不是叫我皇后吗?姜姜,妈妈算是求你了,你坚持坚持,这一年多,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等你高考了,妈妈什么都管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说道:“切!妈妈,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懂了,你这么爱我,就算是百年之后,还是会担心我。”妈妈怒道:“胡说什么呢?”脸上却露出一丝微笑,说道:“你就不能答应妈妈吗?”我沉吟半晌,说道:“就算我同意,那个,那个……”支支吾吾说不下去了。妈妈急道:“那个什么?快点说呀!磨磨唧唧,急死个人了。”“我说,我说,您先别急,就是我同意,乖乖也不一定同意,她每个礼拜都要和我亲密亲密,这个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好的媳妇,您不能不要吧?”我偷偷瞄了妈妈一眼,她的脸色微变,陷入两难之地。我趁热打铁,继续道:“妈妈,你是不知道,乖乖表面上文文静静,嘿嘿,其实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比鸡蛋黄还黄,我和她亲密的时候,很多次都是她主动的。”妈妈轻轻打了我的腿,啐道:“你还得意起来了是吧?给老子闭嘴。”我忙收起笑,不再说话。妈妈想了想,说道:“我们约法三章,第一……”不等妈妈说出,我当即打断:“妈妈,我答应你,别跟我约法三章。”妈妈向我哼了一声,说道:“真的吗?”却是有点将信将疑。我说道:“我每个礼拜还是和谢三曲约会,妈,你别打我,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你监督我和乖乖,我们保证不乱来,不过你要同意我们拉手,夫妻间要保持感情嘛?”妈妈噗嗤笑道:“哼,小屁孩,毛都没长齐,还说自己是夫妻?”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话有点不对,妈妈脸上一红,见我怪笑地正盯着她,摆起母亲架子,怒道:“看什么?”我嘿嘿道:“妈,我饿了,你做饭还是我做饭?”妈妈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去背诵英语,我做饭,一会我抽查。”我长声一叹,道:“不是吧!又抽查,中午的时候不是才抽查过的吗?”妈妈站起来,瞪着我喝道:“去不去?”我讪讪一笑,飞快跑进房间,妈妈没有紧逼我已经特别宽恕了。 ================ 第一百零三章 意外之喜 第二天返校,妈妈也没送我。我一出小区,就见秀英姐的车已停在路边等着,我快步走了过去,自然而然的拉开车后座门。谢三曲竟然没坐在后座,她头次坐在了副驾驶,我稍一楞,坐了进去,谢三曲呆呆看着前面,也不向我打招呼,车内气氛莫名的有点压抑。我朝史秀英、谢三曲打了个招呼,秀英姐微笑示意,谢三曲兀自想着事情,没有说话,我奇怪问道:“咦,怎么都不说话了呢?”秀英姐看了看我,说道:“姜姜,那个……我跟你说点事。”看着谢三曲道:“乖乖,你也听好。”秀英姐清清嗓子,道:“月影姐看到你们两个亲嘴,而且不止一次了,今天上午她跟我讨论了一下,我们不反对你们两个谈恋爱,但是现在高二了,学习紧张,我们都希望你们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对于爱情,你们两个要互相包容,互相鼓励,我们并不是阻止你们,只是让你们朝更健康的方向发展,要是你们有矛盾了,可以找我或者找姜姜妈妈说,你们两个听到没有?”谢三曲有点小委屈,低声说了声:“知道了。”我也应道:“秀英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让乖乖受到一点委屈,你别听我妈妈瞎说,她思想太保守了,我自有分寸的。”秀英姐朝我微微一笑,伸手拉了下谢三曲的手,嗔道:“还生妈妈的气呢?妈妈怎么会阻止你们两个?你们俩要好好经营这份爱情,我都羡慕得不得了呢。”秀英姐秋波荡漾,向我绵绵送来,最后的话好像是对我说的。难消美人恩!我偷偷瞄了下谢三曲,见她双目注视着窗外,正想着事情,并没发现我和秀英姐异常。我朝秀英姐会意一笑,我俩心意相通,秀英姐也向我一笑。想通事情,谢三曲俏脸绽笑,欣喜道:“妈,我就和哥哥拉拉手,不做其他的事情,我们互相学习,互相进步,相敬如宾。”说着看了下我,给我一个安慰的笑。秀英姐连连点头,说道:“妈妈也不是思想不开放的人,反正你们俩只要不太过分就行了,不要闹情绪矛盾就好,妈妈和月影姐是支持你们两个在一起的,好啦,不说了,坐好,我要开车了。”回到学校,我和谢三曲目送着秀英姐离开,谢三曲看着远去的汽车,低低一叹,神色里仍有些忐忑不安,竟然没有主动牵我的手。我拉起谢三曲的手,安慰道:“乖乖,别担心,你想想,我妈妈没有直接找你,而是找你妈妈,就是不想给你压力,哎!她是怕我对你做坏事,你放心好了,老公永远站在你这一边,我妈妈在家里已经狠狠骂我一顿了,骂得我太伤心了,好老婆,快安慰下老公。”谢三曲白我一眼,嗔道:“骂你活该,谁叫你胡言乱语的,谁是你老婆?”格格娇笑着与我打情骂俏,哪里还生气?她身子一扭,已经跑进学校里了。“老婆,等等我。”我叫了一声,连忙跟上,谢三曲笑吟吟的跑着,始终和我保持几步的距离,也是因为我故意放水不追上去,一路上都是谢三曲银铃的笑声。农历三月初八,正好是星期二,早上第一节课后,我和一群同学站在走廊上,眺望对面的初中部,见对面操场上零零散散几个学生在打篮球。有人叹道:“清明节一天都不放,好羡慕他们。”有人附和道:“别想多了,高三五一一天都不放。”我正胡思乱想,突然生出一股呕意,我捂住胸口,干呕几下,脚底生寒,片刻传遍全身,顿时全身冒出冷汗,有人讶然道:“卧槽,操帝,你怎么了?”我强忍痛苦,说道:“可能是早上吃坏肚子了。”身上寒意不减,冷汗越出越多,心感不妙说道:“班长,下节课我可能上不了了,我去下医务室。”经过医务室简单检查,我居然发烧了,而且烧的厉害,脑袋晕乎乎的,实在坚持不住,无法上课了,只好请假。班主任给妈妈打去电话,说明情况,过得十多分钟,妈妈急匆匆赶到学校。一见到我苍白的脸,妈妈急道:“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伸手摸我额头,只觉热的烫手。我强压呕吐之意,说道:“有点发烧。”请好病假,妈妈要拉我离开,我却要向楼上走去,妈妈知道我的意思,松开手,啐道:“你站在这里,我去跟乖乖说。”几分钟后,妈妈才返回来,扶着我的手道:“我跟乖乖说了,叫她别担心,走,我送你去医院。”从小生病的我,好不容易健康,是以我特别害怕生病。这次突然发高烧,心里害怕。妈妈也是着急,带着我在医院跑来跑去,做检查,最后确认竟然是消化不良。在医院打了点滴,症状才稍稍缓和,妈妈送我回家休息。我躺在床上,全身酸痛,侧着、趴着、平躺,反正怎么躺都不是,妈妈在一旁不住的温柔安慰,我才舒服点。晚上吃了点清淡的东西,到了十二点多,妈妈早已熟睡,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样迷迷糊糊过了一夜,整个人都憔悴了。连着三天,我一直躺在家里,病情并未太多好转,期间还去过几次医院,检查都是消化不良导致,医生告诉我需要静心修养。躺了几天,整个人都萎靡了,整天昏昏沉沉的,我细细回忆:“在学校没有吃过什么不健康的食物,而且我饮食规律、健康,怎么会消化不良呢?”这天周五,中午的时候,妈妈忽然带着秀英姐来到我房里。秀英姐见我躺在床上,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哪有往日的活泼精神?她又惊又急,询问妈妈:“月影姐,姜姜生了什么病?都瘦了一大圈了。”要不是妈妈在旁边,我怕秀英姐会直接扑过来,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就一点小毛病,消化不良而已。”秀英姐道:“都躺了几天了,那可不是小毛病。”妈妈和秀英姐说了些我的基本情况,两人互相说了些话,妈妈道:“让他休息,我们去外面说。”秀英姐依依不舍的瞧了我几眼,怕妈妈看出她和我之间的情意,这才退出房间。她和妈妈一直在客厅说话,到下午的时候和我打了招呼,出门去了,过得半个小时,秀英姐领着谢三曲进来。谢三曲站在门口,呆呆看着我,道:“哥哥,你怎么了?”她在门口看了我几秒,忽然之间,急步向我奔来,眼泪簌簌而下,蹲着床头,握着我的手,哭道:“哥哥,你怎么了?我……我……”望着我妈问道:“姜阿姨,哥哥他怎么了。”她知道我会一点武功,是很难生病的,但只要生病,必是大病。谢三曲对我情意真挚,妈妈心头感动,走过来,柔声安慰谢三曲:“乖乖,姜姜没什么问题,只是消化不良,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谢三曲道:“真的吗?可是哥哥好几天都没去学校了。”妈妈道:“医生说了,姜姜就是很久不生病了,突然生病,需要长时间适应,你别担心他。”谢三曲一来,我心情好了不少,身上的不适感似乎都减轻了不少。晚上的时候,妈妈留秀英姐和谢三曲吃饭,到了很晚她们母女才离开,走的时候,谢三曲跟我说:“哥哥,我明天过来,帮你补课。”妈妈送走她们母女,笑吟吟的走进我房间,说道:“乖乖来了,你的病就好了一半,呵呵,爱情能治一切?”我笑嘻嘻的道:“还不是皇后娘娘每天照顾的好的原因。”妈妈这几天细心照顾我,身心疲惫,我假装连打哈欠,妈妈见此,说道:“你困了?”妈妈自己也打了哈欠,又道:“时间不早了,好困,我关灯了,你睡吧。”“啪”的一声,妈妈关上灯,轻轻拉上门,我昏昏沉沉几天,没有睡好,这天谢三曲一来,心里陡然舒服了不少,迷迷糊糊中,什么也不知道了。迷迷糊糊中,我见到久久未见的林朝楚,她穿着一袭白色的公主连衣裙,白裙飘飘,似是个美丽绝伦的公主。林朝楚轻轻笑着拉着我的手,走在黄山群峰之间,欣赏美景,山中只有我和她,说不出的畅快。走到一处分叉路口,我想下山,林朝楚却想上山,顿时起了争执。忽然间,上山路上走来一个人,竟然是苏翠眉,她瞪我一眼,拉着林朝楚的手就往山上走,我大吃一惊,想叫道:“小苏,林朝楚……”嘴巴张着,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见两人越走越远,我心里越急,身子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待两人快要看不见时,林朝楚忽然回头,说道:“姜姜哥,说好的十年之约,你怎么不等我呢,我跟苏姐姐先上去了。”苏翠眉哼了一声,附和道:“夫君,你又忘了练功,你哪会生病?身子不舒服,是饮风食露的前兆。哼,姐姐一个接着一个,连你妈妈都不放过,我们不理你了,你先回去吧。”对着林朝楚道:“妹妹,我们去莲花山顶看日出,不等爸爸了。”霎时间小苏和林朝楚消失了,我眼前一片漆黑,哪里还有黄山?我全身抖了抖,猛地惊醒过来,刚刚竟然是在做梦。我打开床头灯,抹了把身上的汗,大口大口的喘气,依稀记得梦里见到林朝楚和苏翠眉,小苏一会叫我夫君,一会叫我爸爸,真叫人犯浑。在床上痴痴呆呆坐了许久,我下床拉开抽屉暗格,拿出林朝楚交代我的包裹,我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打开以前不敢打开包裹,从里面摸到一只白玉吊坠。我拿起玉坠,端在眼前细看。这只玉坠听说是妈妈的传家宝,妈妈小时候就戴着,后来戴在我身上了,再后来我送给了林朝楚,当做定情信物。玉坠在皓白的月光照耀下,泛着淡淡的玉光。忽然间光华大盛,玉坠粉碎,化作点点星芒,全钻进我身体里,我吃了一惊,定睛细看,手里只剩下玉坠挂绳,玉坠不知去向。我楞在原地,呆愣许久,身体功力忽然急速运转起来,我想要阻止,竟控制不住,不知过得多久,我长吐一口气,气息白浊,似含污秽,但我身体却无比畅快,厌恶呕吐之意尽去。这个梦做的奇怪,却又恰到好处,正好帮了我的大忙,一时间练功心起,整晚在房中勤练武功。翌日,我沉迷练功,对于妈妈醒来全然不知,直到秀英姐和谢三曲赶来,妈妈这才叫醒了我,说道:“快点洗脸,谢三曲和她妈妈来看你了。”她心里惊奇,谢三曲母女二人一清早就来看望儿子,想不通为什么。我穿上外套,刚走到门口,就见谢三曲站在门口了,想来她担心我身体,忍不住来看我。谢三曲突然见到我脸色红润有光,毫无病态,忽然喜极而泣,说道:“哥哥,你好啦?”我见谢三曲真情流露,心里感动,点了点头,也不管妈妈在否,伸手抹去谢三曲脸上晶莹的泪珠,正想说话,妈妈咳了一声,听她说道:“赶快去洗脸,家里来客人了,像个什么样子。”谢三曲脸上羞红,娇媚白我一眼,跑向客厅,我傻傻一笑,去洗手间洗漱。落下了三天的课程,谢三曲正想帮我补习,还没把想法说出来,秀英姐抢先说道:“乖乖,你帮姜姜补补课。”谢三曲应了声,整天都呆在我家里帮我补习,连自己的作业也没做了。妈妈在一旁照顾,更多是监督我们。生了一场病,我因祸得福,只觉体内生机傲然,全身似有使不完的力气,穿衣之术更是可以随意施展,不再时灵时不灵了,我怕遭天道谴责,只试了几次,便不敢再用。周五做了那个神奇的梦,我学习之余,勤练武功,到四月中旬,竟可以不用用心练习,体内真气自然运转淬炼筋骨,而后汇集于丹田之中,相较以往的简单游走,不知高深了多少倍。周六在家写完作业,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窗外安安静静的,我拉好窗帘,准备睡觉,妈妈站在门口催我:“姜姜,快点睡觉,咦,你写完了。”这已经是她不知道多少次来催我了。妈妈手扶着门框,右脚虚点在地上。中午的时候,妈妈在店里下台阶,一个踏空,脚崴了,晚上回来给我做饭的时候我才知道。虽然崴脚了,但妈妈依旧坚持给我做饭,无伦我如何要求,妈妈总是一口拒绝我,她想让我用心学习。我忙走了过去,搀扶着妈妈的手,道:“妈,不是跟你说了嘛,别管我,你好好休息养伤。”妈妈笑道:“崴个脚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我把妈妈扶到她的卧室,妈妈坐在床头,右腿搭在左腿上,轻轻揉着脚踝,原本白皙纤细的脚踝有点红肿,我准备睡觉了,但见妈妈受伤的脚,没了睡意,蹲下身子,说道:“妈,我来帮你揉揉。”最近功力愈来愈盛,我想用内力帮妈妈疗伤。妈妈似乎不想让我揉,将腿往里面缩,可是我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轻轻拉了过来,伸手摸了下红肿处。妈妈“嘶”的疼呼一声,伸手打了下的肩膀,啐道:“轻点,按错地方了。”我忙收回手,从没有肿胀的地方摸起,说道:“好,好,对不起,我轻点。”妈妈的这对美脚我不知道摸过多少次了,但自从天气暖和后,我再也没有摸过,此刻摸到,丝滑柔顺的感觉又来了,心底一颤,我有点神魂颠倒了,妈妈的魅惑力实在是太强了。放在以往是可能会借口吃吃豆腐,但是现在是给妈妈疗伤,我不敢多想,一手抬起妈的脚,一手覆盖在脚踝红肿处,暗运功力,导入妈妈脚踝处,说道:“妈,你别乱动,我用功力帮你治治。”天狐回仙术拥有强大的治愈能力,妈妈受伤较轻,脚踝处充满了天狐回仙术的灵力,滔滔流转间,修复伤处,红肿渐渐消失。妈妈乖乖听我的话,没有乱动,不知过了多久,脚踝的红肿彻底消散,已看不见肿胀,只有一层淡淡的红印。消耗功力太多,我身体有点空虚,收回手,轻轻放下妈妈脚,站起身来,眼前一昏,差点晕倒,赶紧深吸一口气,暗自调息。妈妈颤颤巍巍扭了扭脚,没有疼痛,似乎恢复正常了,她兴奋地站了起来,踮起脚尖,轻轻一扭,忽然疼叫一声,跌到床上,手不自觉的摸到脚踝,轻轻揉捏起来,好在脚踝只是有点疼痛,并无其他异常。见状,我没好气地道:“妈妈,哪里会好的这么快?你可别乱动了。”妈妈被我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声道:“我以为可以动了。”我说道:“不肿了不代表好了,休息两三天就好了。”妈妈哦了声,忽然问道:“那要不要还要涂药水?”药水只起一个舒筋活络、消肿止疼的作用,按照天狐一族的记载,一切的病本是由自身治疗,外力不过是辅助而已,我便道:“最好不用涂抹,你不是会运功吗?用内功自己治疗,这样好的更快。”妈妈两眼一瞪,楞了楞,看着我说道:“怎么运功?我又不会?”我奇道:“你不是有内功吗?怎么还不会运功?”转念一想,才明白过来:“妈妈身体的内功都源于我,她哪里知道功力运行路径?”身体包含各种筋脉穴道,这要说给妈妈听,以她的记忆力,怕是一个月也记不全,我提议道:“妈妈,你把手给我,我带着你运功,这样你也不用记穴位和筋脉了。”妈妈刚把右手伸来,忽然想到什么,说道:“都快一点多了,还是算了吧,你回房睡觉去吧。”我看了下妈妈手机,果然很晚了,又看了看她的床,很久没和妈妈躺在一起了,这个机会不能错过,我急中生智,说道:“妈,刚刚帮你治脚,我也损耗了很多功力,不如我睡你这里,晚上一起练功,你看怎么样?”妈妈直勾勾看着我,我也直勾勾看着她,她并未生气,说明有戏,我忙说道:“妈,真的,两人配合,比一个人单独练强很多的,那次治疗感冒你又不是不知道,练功还有助于美容的。”妈妈想了想,低声道:“嗯,那你去上上厕所。”我应道:“好嘞!”从公卫回来,妈妈也刚好从独有的洗手间出来,我朝她笑了笑,妈妈道:“快躺下,我要关灯了。”我快速躺到妈妈软软的床上,浓郁的幽香在鼻腔缭绕,我心里乐开了花,又可以和妈妈睡一张床了。见我躺下,妈妈关了灯,但床头灯开着,她脱去外套,里面穿着一套薄薄的睡衣、短裤,看不见内衣带子,我猜测她没有穿胸罩。短裤虽然宽松,但妈妈双腿修长,大半截大腿都露了出来,双腿匀称修长,肌肤雪白粉嫩,没有一丝瑕疵,就算是造物主也创造不出这种杰作,我顿时燥热难挡,肉棒也迅速挺立起来。脱下外套,妈妈放好衣服,忽然扭头朝床上的我看了一眼,我吓得一个激灵,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后背冷汗都冒了出来。妈妈并未发怒,或者她并未发现我的异常,轻轻坐在床头,背向着我,说道:“我关灯了。”话音未落,床头灯关掉了,妈妈撩腿,躺在床上。我识趣将手伸了过去,妈妈也把手伸了过来,黑暗中,我和她的手一触,各自一颤,但随即都正常起来,我和妈妈双掌相贴,说道:“妈,你不用乱动,一切跟着我就好了。”开始慢慢带动妈妈运功。妈妈轻嗯一声,黑暗中我看得越来越清晰,借着窗户透来微弱光线,我清楚看见妈妈与我面对面躺在,她早已闭着双眼。目光下移,薄薄的睡衣被妈妈高高撑起,侧躺着,那对豪乳没有丝毫下垂,简直是匪夷所思,不愧是天选之女,连地心引力也能抵抗。我的欲望越来越高,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哪里还能睡下?开始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久,我见妈妈似熟睡了,状起胆子,悄俏叫道:“妈……”听见我的声音,妈妈睫毛颤动了一下,似将睁眼,我暗道不妙,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妈妈竟然还没有睡着?过了一会,听见妈妈的声音传来:“姜姜,有事吗?”我的心怦怦急跳,快从嗓子眼跳了出来,继续装睡,不回答妈妈。迷迷糊糊中,我只觉胯间憋的难受,伸手脱了短裤,又感觉腿上难受,只好把裤子彻底脱掉,这才舒服了。第二日我早早醒来,睁开眼,就见到妈妈那张绝伦的脸,细微的呼吸喷洒出来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味,撩拨的我心神意乱,肉棒快要爆炸了。我和妈妈虽然保持昨晚的姿势,但是靠近了许多,和她的脸相距不共一尺,两片唇瓣微翘,又红又润,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特别是唇角,悬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没有滴落下来,就那么挂着,似是世上最美味的玉露,我心念甫动,忍不住凑头过去,屏住呼吸,对着那张娇唇吻了上去。只是触到妈妈嘴唇的一瞬间,一阵触电的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所有的头发似乎都竖了起来,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就是和林朝楚第一次接吻,也没有这么激动,我的心扑通扑通狂跳,快从胸口蹦了出来。我伸出舌头,将妈妈嘴角那滴津液卷入口中,一股芳香在口腔中炸开,熏的我整个人魂都飘飞了,脑子一阵炸裂,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好久,好久,我才缓过神来,妈妈的口水似是带着无比魅惑的琼浆玉液,我想继续品尝,甚至是不怕妈妈突然醒来,凑着脑袋,又吻了上去。妈妈唇瓣娇嫩,似是涂上了蜂蜜,又甜又糯,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亲了几下,就上瘾了,虽然心底的理智不断在告诫我不能这样,但是身体早早背叛了我,轻轻贴着妈妈的唇瓣,缓缓湿吻。“嗯……?”妈妈忽然发出梦呓般的一声嘤咛,我吓了一大跳,赶紧停止亲吻,盯着妈妈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闭合在一起,纹丝不动,哪里会醒?妈妈小嘴微微张开,一条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在满是口水印子的唇瓣上舔了一圈,接着缩回嘴里,继续睡觉,我脑中打了惊雷,这等刺激哪受得了?我狂吞口水,心中一横,低头又吻上妈妈嘴唇,吻了一会,妈妈似乎感觉嘴上有点不舒服,梦呓嘤咛一声,我赶紧离开妈妈的嘴,妈妈又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而后继续睡觉。见妈妈熟睡,我一而在再而三地吻上妈妈嘴,吻了一阵,不出意外,妈妈渐感难受,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将我留在她唇上的口水舔进嘴里,这是不是和我舌吻了呢?找到窍诀规律,我吻吻停停,将妈妈的小嘴吻的鲜红,不知道吻了多久,只觉房中越来越亮,我不满足只亲吻嘴唇,心想:“妈妈伸舌头的时候,我继续吻她。”想到就做,我吻上妈妈那张被我不知道亲了多少次的红唇,湿吻了片刻,妈妈嘤咛一声,红唇微张,一条滑滑的舌头伸了出来,本来是舔嘴唇的,没成想我一直吻着她的唇瓣,妈妈的舌头自然而然舔在我嘴唇上。一条软软滑滑的东西从我唇扫过,只是这么一触,我只觉全身细胞炸开,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身体内来回荡漾,脑袋一阵眩晕,肉棒一跳,差点射了出来。“嗯?嗯……!”妈妈慵懒唔嗯两声,似要醒了,我赶紧躺好,眼睛微微睁开,观察妈妈。过得许久,只见妈妈抽开手,在嘴唇上抹了一把,忽然她睁开眼,微坐起身子,楞了一会,低头看了看枕头。枕巾上一团小小的湿痕,妈妈本能的又抹了下嘴唇。我在妈妈睁眼之前闭眼装睡,感觉到妈妈似醒了,便故意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笑道:“妈,你睡觉也流口水呀?”妈妈揉了揉惺忪睡眼,白了我一眼,将枕巾丢到床头柜上,看了下手机,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接着睡觉,我问道:“妈,几点了?”妈妈闭眼回答:“刚刚七点多一点点。”见妈妈表现的一切正常,我大松一口气,偷偷亲吻妈妈,妈妈并未发现,赶紧收心,平复内心的激动和紧张。过得几分钟,妈妈忽然睁开眼睛,见我一直看着她,不禁问道:“你看着我干嘛?”我笑道:“看天仙?”“天仙?”妈妈一时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楞了一下,才明白我说的是她,脸上露出一抹笑,打趣道:“你见过天仙?”我嘿嘿道:“以前没有见过,但见过妈妈你后,就知道天仙长啥样了。”妈妈和我聊起劲了,嫣然笑着问我:“那天仙长啥样?”我赞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风华绝代……这些都不能形容,简直就是世上独有,美的不像话,没有词语能形容。”妈妈笑了,笑得花枝招展。我继续道:“不光外在美,内心也美。”我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再看向妈妈道:“哎,要是我能娶到这样的美女,要我做什么都愿意。”妈妈捂住嘴,格格娇笑道:“你平时就这样夸美女的?”我笑着不说话,盯着妈妈看了片刻,道:“妈,你好美!”语气带着一点开玩笑的意思,调皮笑道:“你做我老婆好不好?”妈妈知道我开玩笑,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说道:“有了我,那谢三曲怎么办?呵呵,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你这话要让谢三曲听见了,她不打死你才怪。”我问道:“什么德行?”妈妈摆出一副知道一切的样子,说道:“只要会呼吸的,都喜欢看美女。”她这是自吹自擂,又自夸自赞,顺便臭美。因为有妈妈,我才知道,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在意自己的颜值,也越爱臭美。见她笑靥如花,更增三分美丽,我心里一荡,失了理智,挤了过去,在妈妈嘴唇上亲了一下。妈妈瞬间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我的身体就压在她身上,嘴巴又亲了上去。“滚!你个臭混蛋,又开始发作了是吧?”妈妈一把将我推开,毫不客气扇我一个耳光,骂骂捏捏下床,回头准备再打我,却见我四肢又被白绫绑住了。虽然被打了耳光,但我没有丝毫悔悟,依旧直勾勾盯着妈妈,爱意四溢,看得她特别不自然。妈妈目光与我一触,当即躲开,不敢和我对视,她冷冰冰骂道:“你真是没救了。”和妈妈有过肉体接触后,我心里越来越畸形,我很想让妈妈长生不老,其实更想满足自己的欲望,既想得到妈妈的身体,又想得到她的心。我承认,我喜欢上了妈妈,痴迷她的肉体,无视伦理的喜欢,大言不惭的说道:“妈,我爱你,以后我一定让你好好的。”妈妈冷哼一声,道:“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我笑道:“我不是你儿子,那就是升级了,我现在是你老公,妈,叫声老公听听。”“你……”面对我的胡搅蛮缠,妈妈不知道如何反驳,气得浑身发抖,骂道:“乱说什么?亏你还是个高中生,没点素质,活该绑在这里。”转身向外走去,头也不回。我躺在床上大叫,让妈妈别走,妈妈似没听见我声音,手抓着门把手,轻轻一压,门锁岿然不动,妈妈一惊,自言自语疑道:“锁坏了?”接着连试了几次,还是不行。我问道:“妈,怎么了?”妈妈不耐烦地道:“门锁坏了,别叫我!”我心里偷乐,和妈妈共处一室,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事情。妈妈放弃开门,径直来到床头,拿起手机一看,脸色变换不定,看了几秒,又把手机重新放回原处,只摇头叹气,道:“完了!手机也没信号了,又跟那次一样了。”我故作惊讶,说道:“不是把?”妈妈不言不语,走到化妆台前坐下,想了一会,便骂我:“都是你,一天到晚想些屁事,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妈妈喋喋不休骂了我十几分钟,见我腿间顶着个巨物,忙别过头,怒道:“你怎么把裤子脱了?像个什么样子,赶紧穿上。”我无奈说道:“妈,我手腿都被绑着,怎么穿裤子?”妈妈忽然站起,走到床边,见我胯间巨物,脸上一热,想拉被子盖上,发现被子又被我压在身下,最后她叹了口气,不管我了,坐在椅子上发呆。 ================ 第一百零四章 再度融合 气氛有点沉寂,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过了几分钟,实在被这种气氛压抑的受不了了,我轻咳一声,小声说道:“妈,好像又跟上次在我房里一样了?”妈妈楞了楞,皱眉沉思良久,说道:“什么?”我说道:“我是说跟上次你不让我去谢三曲家里一样,这种状况叫做领域,是一种特别高深度的法术,在三十六天罡法术中叫做立正无影,可以防御一切,从外部无法攻入的。”妈妈从未了解过道法,哪里知道什么三十六天罡法,听我说的云里雾里,茫然不解,如听天书,听我说得详细,便道:“你这么懂,有什么解决办法,不能一直关在房子里吧?”我稍稍迟疑,说道:“妈,上次可能是我施展的,但是这次和我没半毛钱关系,应该是你无意中施展的,可能是你体内功力自动护主的原因。”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解决办法,只能靠你自己。”妈妈叹道:“唉,这个,这个武功不会就好了,免得多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来,真是烦死了,天下免费的终究没有好东西,都要付出代价。”只见妈妈一手托着下巴,目光看向窗外,眼珠光辉暗淡,神色幽幽,不知道想些什么,忽然她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扭头朝我看来,见我也正瞧着她,晕红的脸顿时变得惨白,眼里射出一股锐利,喝道:“看什么?”我吓了一跳,心里却有点高兴,妈妈越生气,越说明她想起了那天我对她做的事,脸上不由的露出一点点微笑。见我发笑,妈妈怒气更盛,冷冷地道:“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老实想想课本知识,你有这个心,清华北大都能考上。”我忙收起笑,心里暗骂:“林姜先,你太欣喜若狂了,镇定,镇定,要做到不动如山,面不改色,不能让人抓住把柄。”却向妈妈说道:“妈,我正默念古诗呢!你别乱猜,你把我松开吧。”撒谎、装模作样我是手到擒来,何况我最近表现极好,妈妈一听,便就信了,心想:“真是自己想多了。”站起来,慢慢向我走来。乳房上的殷桃在睡衣上顶起明显的痕迹,我咽了下口水,说道:“妈,你,你没穿内衣,漏光了。”妈妈身子一抖,楞在原地,脸色变得红通通的,耳根和脖子都红了,忙一手环在胸口,挡住不雅的样子,急叫:“你,你别看呀!还不闭上眼睛?”我一呆,妈妈羞赧的像个小女孩一样,在我面前露出无比可爱的一幕,心中欢呼雀跃起来,忙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没听见妈妈动静,便问道:“妈,你好了没有?”眼睛也随之睁开。哪里想到,妈妈居然走到床头了,她弯着腰,领口低垂,大片胸脯暴露在我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浑圆的乳房、深邃的乳沟、殷红的乳头我看得一清二楚,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妈妈一楞,哪知道我会忽然睁开眼睛。见我面露馋像,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低头一看,知道自己又暴露了,又气又羞,脸红的快滴出血来,喝道:“再看把你眼睛挖了。”我傻傻笑了笑,歉道:“不看,不看了。”目光转向别处,却见妈妈手里拿着一件胸罩,看样子是从床头拿起来的,我眼珠滴溜溜直转,猜想:“肯定是妈妈睡前脱下,然后放在床头的。”妈妈见我眼神怪异,又喝道:“别乱想,赶紧给我闭上眼睛。”妈妈拿起胸罩跑进洗手间,过了很久,她才从里面出来,脸色已恢复正常。我不自主在她胸口扫了一眼,睡衣被撑的圆圆滚滚的,可以看见一点胸罩的轮廓,已经穿了胸罩。妈妈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床头,低声道:“刚刚的事情,你不能说出去。”我摇头道:“啊?什么事情,我刚刚什么也没看到呀!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不能说的,不然某人会生气的。”妈妈心中一凛,知道我不会将看见她春光的情景说出来,对我说道:“你手上脚上的白布怎么解?上次你怎么解开的?”我说道:“我上次是汇集全身功力,强行挣脱的。”妈妈听了一喜,高兴道:“那你再试试。”我叹道:“唉,这样不行。”妈妈急问:“怎么又不行了?”我说道:“上次我强行挣脱后,你是不是被震晕了?”妈妈想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像是!有问题吗?”“问题就在这里。”我沉吟半响,说道:“我强行挣脱,就好像你抓住我,我不想你抓住,拼命挣扎,不管用不用力,反正都会伤害到你,我被绑的时候试过了,强行运功挣脱没有用,要不然我早挣开了,可能是你进化了?”我现在可以随意使用白绫穿衣之术,但妈妈完全是无意识使用,根本不懂其法,当下我将穿衣之术的基本方法说给她听,妈妈用心记好,我问她:“妈,懂了吗?”妈妈点了点头,语气有点含糊,跃跃欲试地道:“听懂了,看我的吧。”妈妈伸手摸到白绫,闭上眼睛,暗地使用我教她的法子。我小声叮嘱:“用心想。”妈妈啐道:“我知道!别打扰我。”一股柔和的气旋围绕妈妈身体升起,我大吃一惊,第一次感觉到妈妈功力外发了,颇感安慰:“妈妈也会使用法术了。”想到白绫马上就要被解开,我竟然有点失望,下一次躺到妈妈的床上,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天,心里顿时纠结起来。等了半晌,手上脚上的白绫纹丝不动,妈妈功力急吐,身上慢慢冒出汗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有走火入魔的迹象,我暗感不妙,叫道:“妈妈,别乱想,不要乱运功,会伤身体的。”情急之下,我汇集功力,隔空传入妈妈身体,妈妈丹田空虚,身子似被掏空了一样,好在我及时发现,输送功力过去,妈妈顿感轻松,眉头舒展开来。“刺啦”的一声,似乎有人衣服破裂了,我循声望去,空中飞过一道残影,速度快捷,我反应不及,没法细看,忽然眼前一亮。蓦然见到妈妈身上睡衣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杏色的抹胸,款式复古,正穿在妈妈身上,玉嫩的肩膀裸露在外,美不胜收,我只看一眼便就痴了。妈妈正想着穿衣之术,没想到自己身上衣服突然消失,顿感清凉,接着脖颈上一痒,然后是腰上一痒,她甚感奇怪,睁眼看向自己,身上居然穿上了一件肚兜,楞了片刻,发现我也在看她,脸上一热,羞得满脸通红,急道:“看什么,还不闭眼睛?”我惊于妈妈身上变换,完全没听见她的声音,目光下移,兜肚小巧,下摆刚刚只遮住了肚脐。妈妈下体一片雪白,没有任何遮物,两腿长腿也是赤裸着,腿间阴阜高高凸起,肌肤雪白粉嫩,没有一根杂毛。“哎呦!”妈妈怪叫一声,随便拿了样东西挡在腿心,叫道:“你别看!”我见到妈妈娇美胴体,早已欲火焚身,口干舌燥,肉棒更是硬的快要爆炸,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份理智,道:“好,好,好。”嘴上答应,却不闭眼。妈妈挡住腿心后,低头凝思,根本无暇关注到我,暗想:“怎么会这样?”一时间想不通为何,过得半响,说道:“姜姜,怎么会这样?”我晃晃头,道:“不知道,不过我一开始也是这样,只不过衣服穿的比你多一点,我猜测可能是你功力不够的原因。”妈妈半懂不懂,甚感无味,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竟然是睡衣,一时呆住了,也不知道这件睡衣怎么从身上脱下来的,自己完全没有感觉。房里安静了半晌,我忽然听见妈妈怪叫:“喂,喂,喂,怎么回事!”我仰起上半身,朝妈妈看去,只见她双手手腕被缠上了白绫,白绫另外一头连接在天花板上,正将她的手慢慢拉起,有点像审犯人一样,准备吊上十字架。白绫伸缩速度更快,顷刻间将妈妈悬吊于空中,我忽然想起一种莞式服务:“荡秋千。”只是妈妈的腿没有被悬吊,这么一想,左右忽生两道白绫,缠上妈妈的脚踝,向两边拉开。妈妈被越吊越高,正好吊在我肉棒正上方,她居高临下看着我,急道:“别看呀!”春光早已泄露,我美美欣赏许久了。妈妈先前想帮我解开束缚,耗尽了她体内功力,这时被悬吊,根本无力挣扎,只是本能扭动几下,就没法挣扎了。悬吊的滋味不好受,全身重力压在两只手臂上,妈妈极力忍耐,手臂酸痛无比,已无法骂我,只能咬牙坚持,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见妈妈脸色涨红,我心里焦急,问道:“妈,是不是很难受?”妈妈看我一眼,苦叫道:“那当然,要不你来试试。”忽然想到什么,喝道:“是不是你弄的?”我正正经经地道:“妈,不是我。”心里却想:“我一想到的东莞的荡秋千,妈妈腿上就被绑了,这明显是我控制的,但是她手上的白绫却不是我弄的。”妈妈越来越难受,叫苦不迭,要是有人能顶在她脚下就好,我奋力挣扎,根本挣扎不开。见妈妈难受,我心里更急,放肆挣扎,几乎快将床震垮。挣扎许久,腿部白绫不堪我拼命拉扯,终于松动了。我心里大喜,叫道:“妈,你别急,我帮你,你靠在我腿上,就不难受了。”脚上白绫虽然松动,但仍旧缠在腿上,我无法举起支撑妈妈,但可以缩起来,用大腿或者膝盖支撑妈妈。我双腿缩起,挺起腰肢,大腿紧贴着妈妈的大腿,撑起她的身子,看起来像妈妈坐在我大腿上一样。妈妈重重喘了一口气,手臂承受的重力一半转移到大腿上,顿感轻松。妈妈跨坐在我大腿上,有点像蹲马步的样子,滋味也不好受,但比光靠双手支撑重力不知道舒服多少。喘息了一阵,妈妈向下看来,入眼就是粗壮的肉棒,深红的龟头正对着白虎美穴,距离不过几寸,我若是在向上挺一点,或着妈妈向下降一点点,龟头就可以插进妈妈的小穴。妈妈又羞又累,下体已经毫无保留的露在我面前了,小声说道:“姜姜,别看。”我喘着粗气道:“妈,你还能坚持多久?我有点坚持不住了,你好重啊。”我用臀桥动作,撑起妈妈的身子,若非有功力在身,否则难以坚持。妈妈啐道:“我轻得很!”见我累得幸苦,双手用力吊起自己的身体,我腿上重力大减,听妈妈说道:“你休息一下。”我两腿一伸,大口喘气休息。十多秒后,妈妈吊不住了,身子妈妈下降,我立马挺腰肢,撑起妈妈的身体,这样反反复复,我越发能坚持,妈妈却越来越吃力,不仅手酸,连腿也酸软了,最后干脆坐在我腿上。她的手臂已经没有一点力气,身子慢慢下滑,龟头离穴口不过一寸,妈妈大急,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力气,将自己身体拉起,不用我支撑,叫道:“姜姜,你别帮我了,会出事的。”我心头一阵失望,差点就可以插进妈妈小穴了。我面不改色地说道:“妈,你别急。”妈妈脸涨的通红,汗珠一滴滴的流下,妖异的体香在体温的蒸腾下,愈发浓郁。妈妈这一次坚持得出奇的持久,竟有一分钟多钟。手臂越发酸软,妈妈实在坚持不住了,身子慢慢下滑,龟头离白虎小穴越来越近,妈妈急叫:“姜姜,快,快把腰沉下去,要出事的,啊……”妈妈话还未说完,硕大的龟头陷入柔软无比的穴口,一股温热从龟头传来,我爽得全身一哆嗦,肉棒一跳,差点射了出来。肥腻的阴唇被龟头分开,随着妈妈身子下沉,一寸寸进入更深,穴口既紧又嫩,夹得龟头生疼,没有一丝丝淫液,进入十分困难,要不是我肉棒坚硬,否则无法插进去。“疼,疼……”妈妈下体传出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哭泣似的疼叫两声,我暗运功力,通过肉棒,徐徐送入妈妈身体,在勃然的天狐回仙术的滋润下,妈妈穴中生出一股蜜液。机会难得,我不管妈妈的诉求,片刻之后,整个龟头完全没入穴中,龟头尺寸恐怖,要是一般人见到,只会想,这么大能插进去吗?饱满的阴阜因为龟头的插入,凸起更加明显。我心下暗暗叫爽,这种慢慢的插入感觉,无伦视觉,还是触觉,都带给我无以言表的快感,而且这个人是我的亲生妈妈,乱伦的背德禁忌,不停刺激我的大脑。妈妈体力已到极限,下降速度越来越快,穴中又有淫液润滑,紧致的阴道毫不费力吞进肉棒,顷刻间已经插入一半。妈妈小腹微微向上鼓起,隐约能见到肉棒的轮廓。“呼,呼……”妈妈气促喘息,她已经使不出一点点力气,心里虽不愿如此,可是肉体不断下滑,阴道内那根又粗又热的棒子越插越深。肉棒已经插入大半,妈妈大半小腹也随之微微鼓起,龟头顶在花心深处,一张娇嫩的小嘴亲吻着龟头马眼,强烈的酥麻羞耻感,让妈妈又气又羞,死死闭上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也坚持到了极限,毕竟妈妈整个身体的重力都压在我身上,姿势又特别吃力,但为了彻底插入,我拼死坚持。花心小嘴成了最后一道阻拦,在重力加持下,那张小嘴越张越大,越来越无法阻止肉棒的插入,龟头慢慢进入宫颈小嘴,妈妈颤抖着全身,身子紧绷,坚持最后一抹理智,心里叫苦:“不行了,不行了,要被插进去了……”妈妈拼命夹着肉棒,不让插得更深,可是身子不断下滑,真的无法坚持了。“啊……”身子完全下落,肉棒完全贯穿整个阴道,龟头穿过宫颈,深深顶进子宫,妈妈惨叫一声,身子重重跌落下来,光着屁股坐到我身上。她身上的白绫瞬间消失,连着我身上的白绫也消失了。龟头重重顶入娇嫩的子宫,瞬间将子宫涨大,剧烈的撞击,竟是那么的疼痛,妈妈坐在我腿上随着我腰肢下沉,与我一起躺回床上,她下降的力道未减,继续向下沉来,肉棒插的更深,龟头似将子宫顶穿。“啊……疼!疼!”妈妈不堪子宫撞击的疼痛,早已无力的她像滩软泥一样,趴在我胸口,身子颤抖不止,嘴里惊恐疼叫着。好紧!我又插进妈妈的小穴了,浑身热血沸腾,两只手抚摸着妈妈光滑的玉背,柔声安慰:“妈妈,别怕!是不是很疼?”“嗯,好……好疼!”妈妈像个受伤的小女孩,向我述说的身体的疼痛,话都说不连贯了,趴在我身上似找到依靠,轻轻搂着我。妈妈柔软的身子不断颤抖,紧致的小穴也在颤抖,绝伦的脸疼的扭曲,眼泪不受控的涌出,伴随着滴滴汗珠,落在我身上,可见她最后跌落在我身上,被肉棒插的有多疼。我强忍着内心亢奋,轻轻搂着妈妈的身子,有天狐回仙术的灵力,不会使妈妈受伤,但我不敢乱动,怕弄疼妈妈。妈妈的阴道异常紧致,又不失柔软,与我肉棒紧密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又热又湿,淫液越来越多。我闲暇之余,偷偷将妈妈脖颈和腰间的兜肚细带一一解开,完全不知道我的作祟。妈妈忍着痛苦,不知不觉中,阴道慢慢适应肉棒粗度。不知过了多久,妈妈身子不再颤抖,面色也恢复正常,她忽然发现自己趴在我怀中,不由的十分尴尬,欲要撑起身体,不成想我一手抱着她的脖子,一手搂着她的腰,让她完全无法爬起。妈妈怔了怔,说道:“放手。”我沉迷于妈妈美妙的胴体,没听清她说的话,问道:“什么?”妈妈冷声道:“我叫你放手,让我起来。”鸡巴都插进去了,我怎么可能听妈妈的话?轻轻在她背后抚摸,妈妈顿感不安,在我身上扭来扭去抗拒,喝道:“听话,快放手,让我起来,嗯……”趁着妈妈说话间,我偷偷挺了下腰肢,肉棒在阴道里做了个小小的来回抽插,火热的肉棒带给妈妈极致的快感,她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呻吟一声,声音撩人销魂,妈妈羞涩不已,忙闭上嘴巴。我双手穿过妈妈的手,搂抱着她的后背,她先前大耗体力,根本没多少力气挣扎,无法从我身上挣脱。肉棒深深插入阴道,让妈妈特别难受,又特别羞涩,毕竟插入身体的那根肉棒是自己儿子的,虽有一点怪异的快感,但她保持着清醒,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天打雷劈的,手臂虽无力,但是腰部存有力气。妈妈向上拱起屁股,想将肉棒从阴道中抽出,炽热的肉棒拉扯着腔道中的每一寸嫩肉,一种极致的酥麻快感传遍她的全身,差点让她又叫出声来。妈妈紧皱着眉头,强忍快感,拼命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继续抬起屁股,肉棒每脱离一分,妈妈眉头也更皱紧一分,才露出小半截肉棒,她的五官已拧在一起了。我和妈妈做爱次数极少,每次都是我强迫她,但这回她突然主动动了起来,这种主动抽离的快感,实在太爽了,美的我身子酥麻,肉棒被抽离了小半,妈妈休息了片刻,继续咬牙抬臀,一番努力后,终于半根肉棒漏了出来,妈妈却无力继续抬起屁股,主要是因为我的肉棒实在是太长了。秀英姐用上位时,膝盖跪在床上,跪直身体,我的肉棒仍有一小半留在她体内。这时妈妈全身疲惫不已,屁股也只能抬高一点,便没有力气再支撑了,要不是肉棒插进她的阴道,此刻,她根本就不想动。妈妈后背被我抱着,虽然她双手撑床,肩头却无法动弹,屁股无法再抬高,随着时间流逝,反有下降的趋势。妈妈又气又急,没把肉棒抽出来,屁股即将下沉,肉棒会重新插进去,只好叫道:“姜姜,你快放开我,这样下去会出事的,呼……呼……快点……”妈妈竭力坚持,额头满是汗珠,我却一点都不慌,因为我感觉到妈妈的屁股在慢慢的下降,露出的肉棒又重新插入妈妈身体中。见我不说话,妈妈气恼催促我,摆出母亲的架子,说道:“快点,别逼我发火。”我偷偷笑了笑,双手沿着滑腻的后背摸到妈妈的美臀上。虽是奔四的年纪,妈妈臀瓣娇嫩,似少女样结实而富有弹性,毫无松垮的样子,轮廓硕大浑圆,手感极妙,一只手完全无法覆盖,我激动万分,用力抓捏。妈妈吓得浑身打颤,两只手紧攥着床单,急道:“别碰那儿,不要摸……”似乎第一次被人摸屁股,这个人还是亲儿子,妈妈显得极为羞涩,脸色霎时间变得通红。我心神激荡,双手用力下按,妈妈屁股顿时被我向下压来,她“哎呀”一声,胯部撞到我胯间,“啪”的一声脆响。肉棒快速插进子宫,没有了疼痛,却有一种酥麻瘙痒的快感,妈妈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涩不堪的呻吟,只是阴道中那种瘙痒越来越痒。妈妈几乎快忍不住了,心底渴望止住这股痒意,不由的夹了夹腿,想以此止痒。紧致的阴道随之向内夹了夹,穴肉一张一合的蠕动,像张小嘴一样不停吮吸。我爽得神魂颠倒,兴奋的全身亢奋起来,大口大口喘气。妈妈因身子疲惫而喘气,我却是因为激动。粗壮的肉棒深深浸泡在阴道中,温热又潮湿,滑腻如脂,娇嫩的腔道阵阵蠕动,似把肉棒吸进更深处,我爽得直哆嗦,不给妈妈反应时间,抱着肥腻的大肉臀,一上一下的挺动腰肢,带着妈妈在床上做着活塞运动。肉棒上上下下贯穿妈妈的蜜洞,得益于我发育极好,肉棒次次深入子宫,硕大的龟头顶撞在软嫩的子宫壁上。妈妈小手攥着床单,一时松一时紧,她想要张嘴骂我,但每次张嘴,肉棒就重重插入子宫,那种奇异的酥麻瞬间从阴道传遍全身,妈妈只能闭嘴,怕叫出声来。“呼……呼……呼……”伴随着我疯狂插弄,妈妈鼻息愈发沉重,鼻腔中喷出如牛的喘息,柔美的身子无力瘫软在我身上,任由我胡来。有了前两次的插入,妈妈身体中充满了天狐回仙术的灵气,身子早已滋润了,浑身肌肤嫩得快要滴出水来,香滑的后背,我百摸不厌。抽插了许久,妈妈死咬嘴唇,苦苦坚持着,一声不发,不过那粗重的呼吸,显露她的难处。穴中蜜汁越来越丰富,随着肉棒进出摩擦,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声音,清晨安静的卧室里,这种淫靡的交合声音,显得格外的刺耳,我想妈妈此刻肯定想闭上耳朵,不要听见这种羞人的声音。我想让妈妈能如秀英姐一样发声大叫,但想想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这次能这么安静让我插穴,已经够顺从我了。我耸动腰肢,偷偷将肚兜扯出,丢到一边。妈妈闭眼强忍快感,完全没发现我的动作,她被我插的花枝乱颤,一张秀脸,五官扭曲在一起,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样,似乎随时都要脱力晕过去。在外人眼中高冷的妈妈,这时却被我插成这样。她实在忍不住时,张开小嘴暗暗吐气,露出一种欲求不满的样子,简直似个荡妇,彻底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更想彻底征服妈妈。我的手沿着屁股摸到了妈妈大腿,妈妈倒也没有反抗阻止,享受着我的抽插,喘气一次重过一次,眉头紧锁,一副难耐的样子,好像随时都要崩溃,但她就是不发出声音。抽送了十多分钟,我渐感体力不支,抽送动作变缓,妈妈呼吸也随之缓和起来,身子仍是火热。这个姿势若是没有妈妈的主动,真是事倍功半,我累得够呛,想要换个姿势,势必会惊扰到妈妈,想了下,见妈妈那张诱人的小嘴,我另生计划。我把手撑在妈妈肩头,慢慢将她身子撑起,妈妈顿感意外,支着身子看着我,眼里露出凶狠的目光,似在说:“赶紧放开我。”这个姿势不雅,妈妈浑身赤裸,骑坐在我跨上,我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妈妈盯了我一会,有点不堪尴尬,小声怒道:“放开我。”生怕自己声音太大,传出去给别人听见了。四目相对,我轻轻挺动肉棒,妈妈杏眼圆睁,怒视着我,喝道:“别乱动,混蛋。”我朝妈妈嘻嘻一笑,捧着她的脸颊,向下一拉,嘴巴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印在妈妈唇上,微凉的唇瓣软绵异常,带着香甜气味。妈妈躲闪不及,只能用力挣扎,她身子虽然疲惫,但仍是挣开了我的手,左手撑着床,扬起右手,狠狠打了我一个巴掌,脸上立时传来火辣辣的疼。我吃疼叫了一声,一点都不服气看着妈妈,忽然坏笑道:“打是亲,骂是爱,妈妈,亲亲……”妈妈更怒了,瞪着我,骂道:“滚!”扬起手,准备又打我,我早有了准备,伸手一挡,挡住这一巴掌,同时握着她的左手向旁边一伸,让她无法撑起身体。妈妈惊呼一声,身子向我府来,我顺势抱着她的后背,嘴巴再次印到妈妈唇瓣上,这一次我手臂用力,妈妈双手抵在床上,用力推着,却是再也无法挣开我的拥抱。我张开大嘴,疯狂舔舐吮吸着妈妈的唇瓣,舌头奋力向唇缝间挤去,妈妈紧咬着牙关,不让我深入一分。这张小嘴我馋涎许久了,以前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现下机会难得,我怎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管妈妈如何挣扎,嘴巴一直印在她唇上。“唔,唔……唔……唔……”妈妈感觉到我放肆亲吻,挣扎得更激烈,喘息之间,发出阵阵唔咽声。不知亲吻了多久,妈妈始终不张开嘴巴,我也无法攻破,心中越来越急,只好一手压住妈妈的肩头,防止她挣脱开来,一只手摸到妈妈腰间,开始抽送肉棒。效果出奇的好,妈妈挣扎动作瞬间小了很多,随着我抽插速度加快,她甚至不挣扎了,让我肆意亲吻,只是紧闭着嘴巴,不让我舌头挤进去。两人胯部快速的反复撞击,发出淫靡的啪啪啪声音,我忽然发现妈妈身子在轻微的颤抖,娇柔的酮体开始把我当做依靠,有意无意的倚在我身上亲腻。我亲吻动作变缓,睁开眼睛,只见妈妈面色娇艳,杏眼微闭,秀眉紧蹙,鼻腔里喘出香甜的气息,直喷在我脸上,一副难耐的样子,承受着我的抽送,哪有往日威严母亲的样子。我把按在妈妈肩头的手偷偷下滑,妈妈这时完全可以抬头躲避我的亲吻,可是她却没有这么做。我两手抓住饱满的臀瓣,手感实在太好,忍不住捏了几下,妈妈颤抖的却更加厉害,小穴也随之颤抖蠕动,时不时紧缩一下,这是要高潮的迹象。正是好机会,我抱着妈妈臀瓣向上拉起,半根肉棒抽出小穴,而后用力下压,同时我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龟头破开紧致的腔道,重重顶入子宫深处。“啊!”妈妈猝不及防,无意识的张开小嘴,发出甜腻的呻吟,这是肉棒插入她小穴里动作最激烈的一次,她没想到,接着这种动作狂风滥炸而来,让她完全无法闭上嘴巴。“唔……”妈妈来不及忍住小穴传出的快感,嘴巴也被我侵占了。我趁着妈妈张嘴之际,舌头终于伸进了妈妈的小嘴中,来不及细细品味,我开始贪婪放肆的在她嘴里挑逗,舔弄檀口中的每一寸地方,更重要的是要找到妈妈躲藏在嘴里的香舌。嘴巴被我舌头入侵,妈妈杏眼大睁,完全没想到我的舌头会伸进她的嘴巴,一时间,整个人都僵住了,脑袋嗡嗡的,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了。我伸长舌头,不断在妈妈口中搜寻,蓦然间,舌头扫到一处娇嫩的软肉,正是妈妈是香舌,妈妈顿时剧颤,嘴巴也狠狠闭合,我只觉舌头上突遭刺痛,接着感觉到一股咸腥的味道,舌头惨遭妈妈咬合,被咬破了。妈妈咬了下我的舌头后,也感尝到血液味道,瞬速张开嘴巴,她只是想给我个警告,让我不要继续下去。我强忍着疼痛,舌头撩起妈妈的香舌,轻轻绕圈舔弄,这完全出乎妈妈的意料。在天狐回仙术的滋润下,舌头的伤口快速愈合,片刻就好了,我缠着妈妈舌头在她温热的口腔中缠绵,虽然妈妈被动承受,没有一点反应,但是能和妈妈舌吻,已经足够满足我了。我抱着妈妈脑袋轻柔舌吻,第一次舌吻,动作不能太激烈,妈妈的舌头娇嫩的不像话,似果冻一样,上面的津液甜美异常,我如饮甘露,疯狂吞食妈妈口中的香甜津液。听到我吞咽的咕噜声,妈妈骤感羞涩,猛地挣脱我的束缚,居高临下的瞪着我,怒道:“你要死啊!什么都吃?脏不脏?”我嘿嘿笑道:“妈妈身上就没有脏的,我喜欢吃,妈妈,你再给我呗!”妈妈只骂了一个字:“滚。”我说道:“妈妈,接吻有助于减肥,要是每天都能接吻,保持这个良好的习惯,减肥效果更好,接吻还能促进血液循环,预防皱纹,可以令皮肤更光滑,有极好的美容效果,总之好处多多……”胡编乱造一通,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反正能迷惑妈妈就好了。妈妈越听我说,身子越坐正,最后直着腰,骑坐在我腰上,两只小手无意识的撑在我肚子上,喝道:“你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话音未落,妈妈撩起右腿,似要从我身上下来。我及时发现,伸手压住妈妈的大腿,妈妈咦了声,怒道:“放手,别惹我发火。”我目光凝视着妈妈小腹,说道:“妈,你看看你肚子。”妈妈闻言,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我粗壮的肉棒仍深深插在妈妈阴道中,粗壮的棒身将阴道撑的满满的,妈妈整个小腹都微微鼓起,小腹上的淫纹更是散发着粉色的光芒。对于这道淫纹,妈妈早已见过,平时见不到,只有我肉棒插入时,淫纹才会出现,本就妖艳淫邪的纹身,又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便更显得淫邪了,而她的主人,也随之显得淫荡。妈妈见到小腹上的淫纹,怔怔出神,图案虽然漂亮,但是出现在私密的小腹处,不禁让人遐想,何况图形似是女子性器官,更让人浮想联翩。我怕妈妈忽然逃走,趁她神游之际,我搂着她的腰,用力一转,体位变换,她在下,我在上,妈妈两腿打开,我挤在她腿间,肉棒仍插在穴中。妈妈反应过来,却已经迟了,惊恐道:“你要干什么?”她两次遭遇这样情况,自然知道接下来我会做什么,两手抵在我腰上,用力推搡,她力气早已耗光,哪还有力道?推搡倒像是抚摸。我脱去上衣,顿时和妈妈赤裸相对,见到我赤裸上身,妈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也没穿衣服,忙拉了被子盖在身上,同时慌张道:“赶紧起来,出去,我要起床了。”妈妈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伸进被子里,抓住妈妈的美乳,乳球硕大饱满,又充满了弹性,简直就是世上最美的胸。妈妈不堪侵犯,大怒之下,直接掀开被子,怒气冲冲和我对视,两只手抓住我的手向外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把手从她身上移开。我用力一挺腰,妈妈没想到我会来个突然袭击,“嗯哼……”暗闷哼一声,双手顿时瘫软,无法抓住我的手,只能向两边滑落,跌到床上。“妈妈,和我一起长生不老好不好?”我想获得妈妈同意,她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淡淡看我一眼,什么也不说。收到讯息,我身子一府,趴在妈妈身上,脑袋凑到她的脖颈间,双手穿过妈妈腋下,抱着她的香肩,开始挺动屁股,大起大落,发出阵阵啪啪声,鼓鼓的卵蛋不停打击妈妈的臀沟。紧致的蜜穴带又滑又嫩,带给我无比的快感,我想妈妈也是如此,她虽捂住嘴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粗重的呼吸早已出卖了她。一对巨乳被我压成肉饼,抽插间不停按摩着我的胸口,滑腻快美,直让人陶醉。我喘着粗气,伸出舌头偷偷舔了下妈妈的脖颈。敏感地方突遭刺激,妈妈又羞又气,伸手猛捶我肩膀,听她怒喝:“你干什么?我打死你。”我不管不顾,更加放肆,使出生平技巧,舔的妈妈脖子酥酥麻麻,快感一浪胜过一浪。妈妈早已不能谩骂,缩着脖子抗拒着瘙痒,捶打我的手停了动作,随意搭在我肩上,无意识的抚摸起来,更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模样。感受到肩上的轻柔抚摸,我心里偷喜,对着妈妈脖子又亲又舔,用舌尖画着各种图案。妈妈难以忍受,身子颤颤巍巍,捂住的嘴唇间,不停发出“嗯嗯哼哼”的低吟。我抬起头,盯着眼前的美人,只见妈妈脸色娇红一片,黛眉微蹙,双目紧闭,一手捂住嘴唇,大量的芬芳从指缝间散出,沁人心脾。妈妈感受到我忽然停了下来,不由的睁开眼睛,见我似笑非笑盯着她,脸上攀上一抹羞红,更增艳丽,她不躲避,却是不服气的瞪着我,说道:“看什么?赶紧起来。”我伸手握着她搭在我肩上的手,得意一笑,妈妈顿时慌乱起来,心想:“这只手本来是打儿子的,怎么会突然暧昧的抚摸起来?”一时间羞涩不已,抽回手,双手捧脸,忙别过头,不再看我,也不让我看见她的脸,完全是掩耳盗铃。妈妈主动寻爱,让她羞耻难堪,见她这幅小女人的样子,我心神受荡,最受不了这种小女人样的羞涩刺激,心里只想将妈妈吃下,抱起她的两条美腿,向下压去,膝盖已贴在床上了。妈妈长期做瑜伽,身段柔软异常,可以摆出各种困难的姿势,这样却美了我。整个过程,妈妈没有生出一丝反抗,她还是双手捧脸,任由我摆弄她的身子,可能是主动摸我,让她太过羞耻的原因。我撑起身体,猛地抽送肉棒,一口气插了上百下,妈妈小穴不住痉挛,小腹也在抽搐,她已经来了一次高潮,但她还是双手掩面,不敢正面对我。我心里不满,征服欲望升起,想把妈妈的手拿开,想看看她现在到底如何,是何表情,伸手拉了下妈妈的手,妈妈死死捧着脸,任我如何用力,竟然拉不开她的手。“唉!”我叹息一声,见不到妈妈羞耻的样子,颇感失望,心里赌气,重重哼了一声,是想以此警告妈妈:“再不放手,我就要乱来了。”等了片刻,妈妈一动不动,还是捂住脸,完全不怕我乱来。我没了法子,只好跪直身体,双手掐住妈妈的细腰,做起活塞运动,胯部撞击着妈妈的美臀,将她身体撞得一颤一颤的,房间里“啪啪”声不绝入耳,就知道我动作有多猛。妈妈那双大长腿本是被我压住的,这时主动曲起,摆出一个M形的样子,让我抽送的更加顺利,肥腻的阴唇被撞的通红,穴口粉嫩的唇肉随着肉棒抽插,挤进翻出,肉棒紧紧挤压摩擦着蜜穴,发出淫靡的“咕叽噗嗤”交合声。妈妈平躺着,小腹下垂,但随着我肉棒的插入抽出,小腹却微微鼓起而后下沉,每当肉棒穿过阴道时,小腹上的淫纹随之蠕动,异常显眼,妖艳的光芒更盛。洁白的私密下腹处,粉色的淫纹勾引的我心痒痒的,彻底点燃我心里的欲火,没有人可以拒绝这种淫纹,我伸手摸了上去,似乎还感觉到了肉棒的抽送。妈妈忽然伸出一只手,向我打来,我弄得莫名其妙,不过她只打了一下,又继续捧着脸,我不做多想,继续抽插,感觉到妈妈阴道忽然变得更紧了。摸了下小腹,我双手向前探去,一手一个,抓住妈妈的那对豪乳,白白嫩嫩的,又大又圆,我像抓气球一样,忍不住又抓又捏,乳球变换出各种形状。乳峰上殷红的殷桃早已俏立,我玩心大起,用三根手指掐住樱桃,轻轻捻揉,妈妈浑身一颤,又伸出手来,用力拍打着我作怪的手,听她叫道:“别……别……你作死啊……还捏……啊……轻点……疼……”妈妈终于说话了,我松开手,见她紧张的脸顿时放松,看来刚刚真捏疼了她,心下有愧,我府下身子,张嘴将一颗樱桃含入口中,尽情挑逗,满足妈妈。“啊……!”妈妈乳头忽遭刺激,嘴里忍不住漏出一声,接着张口就骂:“你!你别舔,滚!快点下去。”伸手推搡我的脑袋,我双手抱着豪乳,嘴里叼着樱桃,僵着身子,寸步不让,妈妈愈来愈急,手上力气也随之加大,可是她始终无法推开我的脑袋,最后甚至用上了两只手,但依旧没用。两颗樱桃被我含在嘴里,轻咬舔吻挑逗,奇异的快感传遍妈妈全身,渐渐的她的手不在推搡,反而将手指插入我头发中,一边摸着我的脑袋,一边微微用力下压,甚至还挺起了胸膛,将乳肉往我嘴里送。妈妈情欲高涨,已经开始主动了,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我自然要加倍偿还给妈妈,使出各种技巧,挑逗得妈妈低哼不断,离大声呻吟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到最后,妈妈双手用力抱着我头用力下压,似是把我脑袋融进她胸乳中。我要插穴,又要抚摸乳房,还要挑逗樱桃,一心三用,极为吃力,整张脸便被妈妈轻而易举的压入深邃的乳沟中,我伸出舌头狂舔乳沟,逗的妈妈浑身哆嗦,爽快不已。很快我就高兴不起来了,鼻孔嘴巴被密闭在乳峰之间,开始没觉得怎么,后来空气稀薄,一股窒息感逼来,妈妈双手力气又大,我也没想用力挣扎,反而想趁这个机会,和妈妈更亲密一点,向她求饶:“妈,别压了,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听到我求救,妈妈开始仍死死抱着我的脑袋,楞了一阵,她才双手离开,我装作得救的样子,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喘气,整张脸憋的通红。我偷偷看向妈妈,妈妈也正瞧着我,视线一对,她脸色骤变,但眼里一丝得意被我捕捉到了,听她呵斥道:“憋死你,叫你乱来。”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妈妈见我吃亏,心里小小一乐,却不知我是故意的,何况无伦如何都是她吃亏。见我不说话,妈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我和她仍保持着做爱的姿势,她只好狠狠瞪着我,想让我下去,却又说不出话来,气氛有点尴尬。“咳,咳”我清咳了两声,笑道:“妈,你真美。”妈妈楞了下,愕然怒道:“赶紧下去。”我什么也没动,妈妈此刻想要下床,简直是轻而易举,有可能她不想下去而已,或者想得到我给她带来的快乐。如此想到,趁妈妈迷糊间,我抱起妈妈大长腿,开始挺动肉棒,一阵快速的抽送,肉棒插入穴里时,妈妈眉头便是一紧,屏住呼吸,抽出肉棒时,我明显感觉她微微放松,嘴里吐出一口长气。无伦我如何用力,妈妈总是一声不吭,从开始到现在过了大半个小时,天已大亮,我已忍到极限,射精前想听听妈妈的叫床声,看着难耐不堪的妈妈,说道:“妈,别忍着,压抑在心里,叫出来,身体会轻松许多的。”循循善诱,就想引诱妈妈放声叫出来,妈妈瞪着我,凶道:“滚,你爱做不做,嗯……嗯……”妈妈依旧是细不可闻的低哼,但是那句“你爱做不做”让我激动的跟什么似的,开始打桩样的抽送起来,龟头次次深入子宫,快将子宫壁顶穿。“呼……呼……呼……”妈妈呼吸愈来愈重,掩盖了一切交合声音,她闭上眼睛,脖颈微微上仰,全身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肥美紧致的肉穴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紧,腔道嫩肉四面八方夹缠着肉棒,快将肉棒夹碎。妈妈小手紧攥着床单,将床单扯的凌乱,露出床垫,她死死咬住嘴唇,一副难堪的样子,就是不叫出一声。妈妈两只腿不自觉的向我夹来,脚趾紧并向脚心弯曲,哆嗦痉挛不已,也是到了极限,叫道:“嗯……你,你……你慢点,疼……好涨……嗯……”我兽性大发,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了,只想要射精。妈妈小穴愈发紧致,使得我抽送都有点吃力,用力抽插才能将肉棒插进抽出,虽然吃力,却使我更爽了。妈妈小穴的这种缩缚力,是别的女人不具备的,简直快要了我的命,让我痛苦与快乐并行。肉穴阵阵收缩,妈妈的身体似想让我停下来,我拼命抵抗,坚决不服从,与她一较高下,就看谁先忍不住,我不管如何都要忍住,从生理上彻底征服妈妈。妈妈小腹上的淫纹,光芒大盛,照亮整个房间,霎时间房内所有东西被罩上一层粉腻的光芒,气氛旖旎暧昧,妈妈扭动身子挣扎,叫道:“你别弄了……停……停下来,呼……我快要死了……快……停下来呀……”妈妈竟然向我求饶,这还是她第一次,我不仅不听她的话,反而更亢奋了,肉棒开始急剧膨胀,妈妈惊恐弯起腰,伸手直推我腰,摇头急呼:“别……拔出去……快拔出去呀……快呀……”话音中带着哭腔,两颗泪珠从妈妈眼中流了下来,顺着羞红的脸蛋,滴落下来,妈妈慌急的哭了出来。妈妈梨花带雨娇弱的样子,我更加冲动,不管妈妈的抗拒,抽插的更猛,妈妈惊吓之下,只好强撑着身子向床头挪动,想把肉棒抽离出来。我寸步不离,跟着她前进,妈妈脑袋抵着床头,再也无法挪动了,只好大叫:“别……弄了……快……快拔出来呀……别弄了……会怀孕的……快呀……”眼泪又从她眼中流了出来。我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安慰:“妈妈,乖乖,别怕,射进去不会怀孕的。”肉棒涨至极限,妈妈肚脐都鼓了起来。猛插十几下后,伴随着我重重一插,妈妈整个肚脐都凸了起来,肉棒几乎将阴道插穿。“啊!”妈妈一声尖锐长吟,脑袋倒仰着,嘴巴大张,再也说不出话来,似乎连呼吸都忘了,她浑身开始剧烈哆嗦起来,上半身向上拱起,紧紧绷着身子,小穴也随之剧烈痉挛,穴口的嫩肉几乎要把肉棒夹断。我也紧绷着身体,双手紧抱着妈妈的腰肢,向用力顶着妈妈的胯部,肉棒开始跳动起来,马眼一开,磅礴的精液射出,妈妈的肚脐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圆鼓鼓起来。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零五章 临阵脱逃 激情过后,妈妈拱起的腰肢瘫软跌落下来,她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气,满脸潮红,汗珠盈盈,神态迷离,胸口急剧起伏,高耸的豪乳巍峨颤抖。我跪坐在妈妈腿间,大半根肉棒依然插在妈妈小穴里,长时间翻雨覆云,即便有功力护体,仍耗费许多体力,出了一身汗,妈妈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出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散发着迷人的异香。即使达到高潮,妈妈阴道内仍在缓慢蠕动,穴口粉嫩细肉撞得通红,一张一合,如呼吸一样,一道浓稠的汁液缓缓淌出。射精之后,肉棒依旧坚挺,我本想再来一次,但见妈妈眼角两道泪痕,这股势头居然止住了。我缓缓抽出肉棒,妈妈鼓起的下腹渐渐变平,淫纹散发的光芒渐渐暗淡,卧室又恢复白亮。“啵”的一声,龟头抽离妈妈的小穴,通红的阴阜高高凸起,穴口并未马上闭合,留着一道食指大小的圆孔,浓稠的汁液顺着臀缝流到床上,打湿了一片床单,竟没有一滴精液。我向上看去,只见妈妈肚脐周围圆圆的向上凸起,腹腔里面是我射满精液的子宫,宫口闭合,没有一滴精液逃出,这都是天狐回仙术的功劳。我鬼使神差地摸到妈妈鼓起的肚脐,幻想着里面某个种子和妈妈结合,形成一个结晶,可是妈妈已怀过一次,是不能再孕了,不禁心头黯然,臆想着:“要是那个孩子没有打掉就好。”察觉到我的手摸到肚脐,摸了还没一秒,妈妈伸手就将我的手打开,冷冰冰的对我说道:“滚!”说罢,侧着头,继续休息,眼泪蓦然从她眼眶中无声流淌而出,滴落在枕头上。我心头一热,压在妈妈身上,捧着她的脸,将她脸上眼角的泪珠全吃进嘴里,妈妈气不打一处来,猛力推开我,抹干净脸上的唇印,怒道:“还不走?”妈妈真生气了,我吓的动也不敢动,但嘴里仍是倔强:“妈妈,你别生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往心里去,我真的想孝敬您,想让你开心,想让你长生不老。”真是做事的时候不怕,事后又反悔了。妈妈哼了一声,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穴口的黏液,起床打开衣柜,找了套内衣加外套,兀自走了出去。我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也走了出去。过得半个多小时,妈妈从浴室出来,我向她打了个招呼,妈妈懒得看我一眼,接了杯温水,走进卧室,我猜想她应该是吃避孕药去了。等了快十多分钟,妈妈才从卧室出来,手里抱着床单被罩、枕巾、枕套,见我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不由喝道:“还不去洗澡。”我心里疑惑:“妈妈这是不生气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说?”我洗完澡,兴冲冲拿着换下的衣服走了出来,正打算丢进洗衣机里面,妈妈叫道:“自己用手洗。”原来她还在生气中,一切都是我的幻想而已。谁知道这句“自己用手洗”,竟成了这天妈妈最后和我说的一句话,早餐、中餐妈妈没对我说过一句话,甚至要返校了,她拿了五十块钱零花钱,砸到我身上,一句话也不和我交代。我焦躁不安的在学校过了一个礼拜,即便擅长伪装,谢三曲还是看出了一点端倪,回家的路上,不停问我:“哥哥,你到底怎么啦?你快说呀,急死我了。”她急的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我哧笑抱了抱谢三曲,柔声道:“乖乖,你别瞎想,我在想这次周测,成绩下降了些,怎么跟妈妈说?”谢三曲猛地抬头,她知道我周测成绩,比之前下降了一点点,但是这是正常浮动范围,眼里泛出喜意,说道:“哥哥,你,唉,你担心这个干嘛?我一会跟着你和姜阿姨说,有我在,你妈不会为难你的。”她说话甜美动人,又特别会哄人,正常情况下,有她在,妈妈怎么都不会生气的,但是这不是正常情况。我心道:“我的乖乖,你可千万不能去,某种层面上,你和我妈是情敌,最好不要正面接触的好。”便向谢三曲说道:“这个不用了,我应该是很多知识没有掌握透彻,晚上我仔细复盘,明天向你请教。”提起约会,谢三曲心中担忧尽去,开始幻想明日的幽会了,问我:“哥哥,你明天什么时候来呢?不要太早了,我想睡懒觉。”上次幽会实在是太早。两人走到妈妈美容店,照惯例,我给妈妈打了个招呼,她正在给别人弄指甲,淡淡说了声:“赶紧上去。”然后丢给我十五块钱,道:“晚上我就不做饭了,你自己吃个猪脚饭。”妈妈为了不让我影响学习,高中开始,很多次晚上不让我做饭,她工作时间又很特别,很多时候无法给我做饭,便让我吃快餐。和谢三曲告别,我直接跑到自己的餐馆里解决晚饭,顺便给妈妈带了一份。晚上十一点多妈妈才回来,我有心献殷勤,跑了过去,准备接她的包包,妈妈两眼一瞪,小声喝道:“过来干嘛?都几点了?还不睡觉!”说着从柜子上取下一根棍子,横在身前,一副防御样子。我被妈妈这个动作弄得哭笑不得,奇怪又好笑的问她:“妈,你拿着根擀面杖干嘛?”妈妈柳眉一竖,道:“哼,我防狼呢!”我心里奇怪,道:“啊,什么狼?”随即醒悟:“防我?”妈妈是把我当做色狼了,我也确实是头色狼。妈妈换好鞋子,一手提着包包,一手拿着擀面杖,进了卧室,过得片刻,她从里面出来,包包不见了,手里多了一套睡衣,擀面杖她仍拿着。我把热好的饭菜送到她面前,道:“妈,我给您打包的夜宵,您要不要吃,都是您最喜欢的菜。”闻着诱人的饭菜香味,妈妈暗咽了下口水,却是说道:“要吃你吃,我不吃。”朝洗手间走去。我跟在她身后,道:“妈,我吃过了,这是专门给你留的。”妈妈停下脚步,淡淡说道:“你放桌子上,赶紧睡觉去吧。”过得半个小时,妈妈从洗手间出来,她把换下的衣服丢在洗衣机,转身过来,忽然见到我还坐在餐桌边上,稍一楞,喝道:“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还不去睡觉。”我说道:“我现在不困。”妈妈道:“不困就是没有用心学习,一天到晚别胡思乱想。”妈妈拿着擀面杖,朝我走来,看了下桌上的菜肴,坐了下来。她这是吃饭都防我。我递给妈妈一双筷子,妈妈接过,吃了几口饭菜,说道:“听你班主任说,这周周测,你考试有点下降,是什么原因,你给我说清楚。”我心头一凛,想了一阵后,还是决定将事实告诉妈妈,说道:“我这个礼拜怕你会乱想,心里一直担心你,就有点心烦意燥,考试就没有考好。”妈妈将筷子向桌上一拍,严肃地看着我,说道:“你学习是为了我吗?你就不能收收心,别想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心里实在是放不下妈妈,怕她再次和我疏远,心里一急,什么话都敢说了,急道:“我就怕您不爱我了,所以才会担心。”妈妈忽然楞住了,接着凄惨笑了笑,自嘲道:“呵呵,我倒是想爱你。”看着我苦笑道:“姜姜,可是你有尊重过妈妈吗?你对我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我还敢爱你吗?”我连连点头,道:“能,当然能。”顿了下,半开玩笑地道:“你把我当儿子,哦,不对,我本来就是你儿子,你还可以把我当修道道侣,我们一起长生不老,多好?”我本来想说“你把我当老公”,但这话怎么能说呢?妈妈听我说到“长生不老”四个字,两眼喷火,似想把我烧成灰,长生不老意思就是做爱,她怎么不生气?妈妈扬起手中的擀面杖,停在半空中,忽然她深吸一口气,抚了抚胸口,收回手,板起脸,道:“你真是异想天开。”妈妈很想打我,但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我得寸进尺道:“妈,你别不信,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妈妈问道:“什么感觉?”我说道:“我感觉我们母子俩上辈子是一对夫妻。”妈妈一愕,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妈妈脸色大变,我忙道:“妈,你别生气,你先听我说。”我想了一圈,要把心中隐秘说出来,与妈妈面对面,难说出口,便站了起来,走到旁边的阳台上。我清清嗓子,说道:“妈妈,我以前是有点怨恨你,后来改变了,反而越来越爱你了,自从去了昆仑界,后来接二连三和你发生关系,我认为这是上天在给我创造缘分,我实话跟你说,我痴迷你的肉体,这是生理性的喜欢。”母子乱伦,放在哪个时代都为人不齿,我却冠冕堂皇,说出这种忤逆的话来。妈妈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紫红,怒骂我:“你……你……你简直是一派胡言!”妈妈从小受到良好的教养,拙于骂人,更不会说脏话,这时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怒到极致了。我心里尊重妈妈,见她发怒,不免害怕,但是想要得到妈妈的心,暗想:“反正话说明朗了,妈妈也知道我的意图,索性把心里的话全说了。”心里一横,大声说道:“妈妈,反正我就是喜欢你,想和你长生不老,不管你怎么骂我打我,这个永远都不会变。”“做爱”这个字眼太过明显,我实在是说不出来,但意图已经和妈妈说明。妈妈重重拍了下桌子,霍地站起,指着我,怒道:“你……你……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你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变态了?”眼圈一红,随即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只觉我这几年变化实在太大了,肯定有原因。我说道:“我没有变,我一直喜欢妈妈,以前是儿子对母亲的喜欢,去了昆仑界后,变成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喜欢,反正我就想你一直好好的,最好能长生不老。”妈妈吁了口气,缓缓说道:“我看那昆仑界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就不该去那里,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多屁事?”我说道:“去不去,事情都已经发生,过去的事情没必要纠结,我们应该过好当下,计划好未来。”妈妈道:“哼,计划未来?你有想过妈妈未来,想过谢三曲的未来吗?”见我不说话,妈妈继续道:“表面上和谢三曲谈恋爱,背地里又和小娴扯一块儿了,还对我……对我那样。”想到林朝楚也是万中无一的美女,妈妈狠狠对我说道:“我看你……看你就是见色起意,心里变态,对美女见一个喜欢一个,可怜的乖乖还被你蒙在鼓里,哼,鬼知道你瞒着她还交了几个女朋友。”妈妈对我可看得透彻,我常对谢三曲说“我最爱她”,其实在面对别的女人的时候,我对她们也是这么说。除去秀英姐是我主动强迫,剩下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第一次和我发生关系,基本都是莫名其妙,一切似是命中注定的。我害怕妈妈把我丑事说给谢三曲听,急道:“妈,你可别把这事说给谢三曲听。”妈妈冷笑道:“怎么?害怕了,你一个男子汉,就该有担当,就该真诚,我劝你还是早点跟乖乖说明白,趁她年纪还小,还能原谅你,要是再大点,你看人家还理不理你?”妈妈有两层意思,一是,让我跟谢三曲讲明,让我以后专心对她。二是,这样可以让我不再沉迷于母子伦理,还挽救我。我被说得心虚,但对妈妈的情意不减,缓缓说道:“妈,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快快乐乐,比现在舒服百倍,不用为我担心,呃,你慢慢吃,我睡觉去了。”说完就往房间走去,见势不妙,准备开溜。经过妈妈身边时,忽听她黯然叹息:“唉,你只要正常了,我还担心什么。”次日一早,我做好了早餐,叫妈妈起床吃。妈妈起床后,没和我说一句话,但见她不生气,我心里才好受一点点。饭后,我朝她说道:“妈,我去下谢三曲家里,叫她帮我补补课。”妈妈拖着地,淡淡看我一眼,道:“去吧,去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了。”她知道我去谢三曲家里,学习是假,做坏事是真。言语中似对我失去信心,我最怕她这样,心头不由一阵萧索,但还是背了书包,走到玄关换鞋,低声软语:“妈,我真去了。”妈妈拖着地,这一次她看也没看我,听她淡淡地道:“去吧,去吧,最好别回来了。”妈妈在说气话,说明她还是关心我的,我心里一喜,叫道:“妈,我中午就回来。”我确实就在中午回来了,一大早就到了谢三曲家里,少男少女一见面,又没有旁人打扰,我俩干柴烈火一碰,免不了一顿缠绵,我让谢三曲帮我口了两次,才放过了她。回到家里,我抢着做午饭,妈妈居然没有阻止我,只是我和她说话,她要么不答,要么出言讥讽,一直聊不到一个频道,很快我就没趣了,也不说话了。周日返校,妈妈还是不下楼送我。谢三曲见我一个人下来,奇道:“哥哥,你妈妈又要给别人化妆吗?”我点头道:“对呀,忙得很,都没时间送我了。”秀英姐回头朝我嫣然一笑,道:“姜姜,没事,我送你也是一样的,乖乖,赶紧坐好,要走了。”很快到了五一劳动节,这一次放了七天假,我和谢三曲步行回家,路上聊着假期计划,说着说着就到了楼下,忽然听见又人叫道:“姜姜,乖乖,快过来。”正是秀英姐的声音。我俩循声望去,见秀英姐和妈妈站在美容店门口,妈妈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秀英姐手里提着一个笔记本,看样子她才下班。等我走近,妈妈对我说道:“姜姜,五一妈妈要回老家一趟,你就不要跟我去了,反正你也会做饭,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我请秀英帮我照看一下你。”对着秀英姐道:“秀英妹子,这几天就麻烦你照顾下姜姜了,他使用的费用,到时候我回来给你。”进入高二后,秀英姐已成为我妈妈店里的大客户,当然着其中有我的意思,一来二去的,秀英姐和我妈妈成了好朋友,甚至上个礼拜,妈妈知道秀英姐在隔壁不远开了家饭店,秀英姐在我指引下,直接让妈妈免费吃饭,妈妈自然不愿意,秀英姐只好给她特别优惠包月,妈妈这才同意。我疑道:“啊?妈,别呀,你带我一起。”妈妈道:“好久没回老家了,带着你个累赘,别累死我了。”我大概知道妈妈的意思,她怕我对她不轨,忙道:“我保证路上都乖乖的。”妈妈有点不耐烦了,啐道:“你又不是小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的,听妈妈的话,好好呆在家里,我就出去几天,把家里收拾干净,别让我回来看见乱糟糟的,到时候有你受的。”我们母子说话,谢三曲不好插嘴,静静看着我和妈妈斗了十多分钟的嘴。最后妈妈也没有同意带着我去。一辆停在路边,妈妈看了看手机,接着看了下的士的车牌号,说道:“车来了,我先走了。”我只能帮妈妈放好行李箱,交代几句话,看着的士远去。秀英姐走到我身边,道:“姜姜,没事的,这几天我照顾你,你要是怕家里孤单,今晚就来我家,反正有地方睡,乖乖也喜欢你来。”谢三曲脸上微红,笑道:“哥哥,一个在家无聊,要不,你就来我家住几天,等你妈妈回来了,你再回去。”她们母女二人都爱我爱到骨子里了,我嘘了口气,真如妈妈所说,我真是色狼一头,说道:“今晚算了,明天,或者后天来。”秀英姐哦了声,看了看谢三曲,没有做声。谢三曲道:“我家里也可以做作业呀。”秀英姐似笑非笑地道:“哟,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妈妈了?”谢三曲小脸一阵红晕,甚是羞涩,嗔道:“妈,你又笑话我。”接着笑道:“反正哥哥就是你半个儿子,你也不是很喜欢吗?哼,有时候你对他,可比对我好多了,哎呀,不说了,哥哥,拜拜,我们明天见。”谢三曲和我打了招呼,挽着秀英姐的手朝小区走去,秀英姐不得不跟着走去,她回头深深看我一眼,目光中真情流露,朝我点头微微一笑,默不作声,进了小区。 ================ 第一百零六章 凤鸾和鸣 家中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懒得做饭,直接去餐馆吃饭,不禁感慨:“有钱真好,投了个好胎。”虽然妈妈不在家了,但我依旧规规矩矩,回家后就开始做作业,一直做到晚上十点多,妈妈离开,不免亢奋,到了这个点,毫无睡意。无聊之际,我拿出一包丝带,这是小苏送来的那套衣服的包装带子,亦是珍贵无比,衣服已经和妈妈融合了,前段时间,妈妈无意间使出法术,将那衣服穿到身上。我心念一动,拿出一张画册,上面画着一个蝴蝶结流苏发带。我暗运功力,手中的丝带诡异变化,片刻之后,一截丝带化作一个精致美观的蝴蝶结发卡,我拿了四颗珍藏的珍珠,做出两个流苏,一同系在发卡上,一个古香古色的流苏蝴蝶结丝带发卡制作完成。丝带足够长,我又连做了四个,一个纯红色,一个纯粉色,一个红粉相间。另外两个因为珍珠不够了,我就没做流苏,这个两个丝带上面写上瘦金体诗词,要是配合发簪,我想绝对没有几个女生会拒绝这种国风优雅的发带。丝带高贵,不是普通工业产品能比的,上面隐约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珍珠浑圆小巧,瑰丽无匹,表面光洁细腻,流溢着温润的光泽,迎着灯光,隐隐看到七彩的虹光,真是变幻莫测。我将发卡收入乾坤袋中,需要时,随手一招便能出现,似有种空间法术的能力,可惜不能装进现时代的物品。躺在床上,暗想:“明天就把这个发卡送给秀英姐和谢三曲,珍珠太珍贵了,一眼就能看出它的高贵,谢三曲肯定不会要,带珍珠的发卡暂时不给她们,等有好机会再送。”次日一早,我正忙着做早餐,电话铃声响起,我拿起一看,竟然是妈妈打来的,接通电话,听妈妈道:“喂,姜姜,你现在在哪里?”我说道:“我在家做饭呢,妈,你现在到山东了没有?”妈妈道:“昨晚上就到了,现在在酒店,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警告你,你如果要去谢三曲家里,别给我作妖,我随时查岗,把手机带在身上,我有事会给你打电话。”我连连应是,等她说完,我准备说点什么,电话就挂断了。吃过早餐,我正晾衣服,秀英姐打来电话,她说:“姜姜,一个人在家不习惯吧?你没事就早点过来,把作业带上,带两套换洗的衣服,其他的不用带,晚上就不回去了,乖乖刚刚还和我讨论你呢?”我问道:“讨论我什么?”秀英姐道:“讨论你的前女友。”我一阵无语,谢三曲不知问了我多少次,她特爱听我和林朝楚的故事,每次听我说了一点,她莫名生气,本是她要求我讲的,说好不生气的,最后把自己气了。解决办法很简单,和她对视三秒,亲一口就哄好了,我怀疑她故意这么问,就想找个借口让我亲她。秀英姐又道:“我问乖乖,你和她初吻是什么时候?”秀英姐顿了下,继续道:“你猜乖乖怎么说的?”我说道:“我的初吻每天凌晨自动归零。”秀英道:“哈哈,乖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说你这是骗她。”没办法,这是唯一答案。秀英姐问起我去过哪些地方,我想了想,说道:“国内国外去了不少地方,国内我至少去了几百个景点,各地有着不同的风景人情,每个地方几天都说不完。”秀英姐说道:“乖乖很快要高三了,这些年我实在亏欠她太多了,你有没有好的地方推荐的?趁着还有些假期,我带她出去玩一玩。”我接了杯水,坐在沙发上,说道:“那你可问对人了,别看我年纪小,对旅游我可有一套理解的,看山,我推荐黄山,看水,我推荐九寨沟,不过,这两个地方我劝你最后去。”黄山、九寨头久负盛名,秀英姐奇道:“咦,为什么这两个地方要最后去?”我说道:“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黄山我是最向往反复去的一座山,九寨沟更没得说,看了它的水,你再看其他的,就没任何兴趣了,所以,这两个地方要最后去。”我详细说着曾经到过的各处景点见闻,秀英姐听得入神,时不时问我各处人文风土,我便细细说与她听,惹得她惊奇连连,向往不已。这一说,竟然聊到十一多,我和秀英姐聊了三个多小时,忽听得她那边有人说话:“妈妈,你在给谁打电话?这么开心!”声音清脆悦耳,我没听过仙乐,只觉这声音尤胜仙音,让人如沐春风,心情不由主的畅快起来,正是谢三曲独有的声音。听得秀英姐道:“我在问姜姜什么时候过来?你要不要跟她说说话?”谢三曲道:“那哥哥什么时候来?”秀英姐道:“姜姜还没说,我问问他。”接着问我:“姜姜,你什么时候来,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有可能和乖乖去买菜,没有在家里。”一个人呆在家里甚是无聊,我虽耐得住寂寞,但有几个人能不想汇在一起玩耍?我说道:“我现收收衣服,马上过来,你们现在不会下去吧。”秀英姐道:“那这样最好了,你直接过来,正好吃午饭,不要带东西了,你每次过来都喜欢买东西,多浪费,人过来就好,乖乖,快去煮饭,你哥哥要过来吃中饭。”后面的话是对谢三曲说的。我听见谢三曲说:“啊!妈妈,你叫哥哥别买东西了,我马上煮。”谢三曲和秀英姐穷怕了,虽然现在条件好起来了,但仍然节省,并未放肆弥补童年的缺失,她家里的水果零食,一大半都是我买的。我找了三套换洗的衣服,装好洗漱用品,关了房屋所有门窗,然后背上课本,穿着拖鞋,来到秀英姐家里。开门的是谢三曲,见我只背了书包,她笑道:“你总算没买东西了,以后都这样,人来了就好。”从玄关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洞洞鞋,一双崭新的拖鞋,问我:“哥哥,你穿凉鞋?还是穿拖鞋?”以前来都是穿棉拖鞋,我不禁一惊,心里有点激动:“秀英姐这是准许我随时可以来了?”说道:“给我准备的?”谢三曲没好气白我一眼,嗔道:“不是你还能有谁?”指着远处的秀英姐,朝我笑道:“昨天我妈知道你要来,晚上就给你买了凉鞋、拖鞋,还有毛巾,床也铺好了,可以直接睡了,哼,我妈对你好吧?”意思是:“你要好好对我。”我心里大喜,穿上拖鞋,乐道:“我以后对乖乖更好,也好好孝敬秀英姐姐。”谢三曲朝我赞扬一瞥,看着秀英姐格格娇笑起来,嗔道:“你少臭美了。”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带了换洗的衣服,准备住到开学”谢三曲睁大眼睛,脸上生起一片红晕,目光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忽然跑到秀英姐身边,大声说道:“妈妈,哥哥说他要住几到开学。”秀英姐妙目盈盈,她反应比谢三曲安静多了,向我温柔一笑,道:“那好,姜姜,你以后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谢三曲向我伸伸舌头,连连眨巴眼睛,似在说:“我妈认可你啦。”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她哪里知道我和她妈妈早有私情。心里一痛,这复杂的关系,如何能跟她说呢?最好别让她知道。秀英姐道:“乖乖,你带你哥哥看房子,帮他把衣服晒晒,然后看会电视,我来做饭。”对着我说道:“姜姜,等一下就好了,饭很快就好了,你跟乖乖先玩会。”谢三曲伸手招呼我过去,我走了过去,谢三曲把我带到主卧室,床上果然铺上了崭新的被褥。谢三曲道:“我妈说你跟这家原来的主人的儿子认识,所以呢,你住主卧,没有问题吧?”岂止是认识,我就是这套房子的主人。谢三曲道:“哥哥,你把衣服拿出来,我帮你晒晒。”我放下背包,拿出换洗的衣服,谢三曲穿好衣架,忽然拿到我的内裤,脸上又爬起了红云,偷偷瞄我一眼,心怦怦乱跳,想到:“这是哥哥的内裤。”没结婚,就亲密接触了,害羞得不行,能帮我做事,心里又特别开心。我正把书本放在桌子上,忽见谢三曲楞住了,细看她眼睛,才发现她目光里全是情意,心里爱怜大起,看了下门口,飞快地在她羞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谢三曲被我突然亲吻,羞得满脸通红,似怒非怒地白我一眼,跺了跺脚,轻轻地道:“讨厌!我……我妈妈还在家呢,你别乱来,不要被她看见了就惨啦,我帮你晾衣服去了。”将内裤拿起,拿着穿好衣架的衣服,飞快的跑了出去。谢三曲出去后就没再进来,我放好书本,走了出去,这时她已经晒好衣服,三套校服,三条内裤都挂在阳台上。她拉我进洗手间,指着一个卡通男生图像的胶杯,道:“这个杯子就是你的,牙刷牙膏都是新的,你就用这个刷牙。”里面装着崭新的牙刷牙膏,接着她又拿了两条毛巾给我,说道:“这是你洗澡洗脸用的,标签上绣了你的名字,很好认。”将一切生活用品告示完毕,我和她并未看电视,反而是给秀英姐打下手,摘菜或者洗菜,我刀工一流,便由我切菜,三人默契配合,其乐融融。秀英姐炒着菜,打趣道:“姜姜,我告诉你,乖乖在家很少主动帮我的,你一来,她就变了,啥事都主动帮忙,嘿嘿,我算是占了你的便宜。”谢三曲哼的一声,小嘴一撅,嗔道:“妈……你又在损我,哪你有你这样的嘛?我不依……”秀英姐微笑道:“好,好,好,不说你啦,我家乖乖漂亮乖巧,温柔贤惠,是妈妈最好的小宝贝,来亲一个。”说着真在谢三曲脸蛋上亲了一口,谢三曲笑嘻嘻的反亲秀英姐一口,完全不把我当做外人。她们母女二人,亲密的像一对闺蜜,是互相最好的朋友,母女关系好的羡煞旁人。三人通力合作,很快做了一桌丰盛的菜,人一多,胃口大好。饭间,妈妈打来电话,她问我在哪里,我老实回答说在秀英姐家里,妈妈简单应了声,没和我多说就挂了电话。饭后我想去洗碗,这是出于劳动的本能,我已经养成这种习惯,秀英姐哪里让我如愿?说道:“你已经做饭了,洗碗这种事情就交给我。”我想起练古筝,来的时候太急了,忘了背来,好在两家离的近,当下我告知谢三曲:“乖乖,我回家去拿下古筝。”谢三曲两眼放光,点头道:“好呀!要不要我帮你?”两个亲密情侣,一到隐秘地方,就忍不住乱来,我自认自己克制不了,便道:“不用了,你呆在家里休息,我几分钟就来了。”再次返回时,秀英姐已洗好碗,正和谢三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谢三曲拿出话筒,送到秀英姐手里,又帮我摆好古筝,说道:“妈妈,反正没事,咱们唱唱歌,听听古筝,哥哥很厉害的。”早就谢三曲说她妈妈唱歌非常厉害,但我从未听过秀英姐唱歌,心里十分好奇,秀英姐看了看我,谦虚笑道:“我哪里会唱歌,只会哼两句,唱的不好听你别怪我。”谢三曲不管这些,点开K歌模式,秀英姐拿过遥控器,选了一首“好日子”,接着按低音量,只够听得到一点点。随着伴奏旋律响起,秀英姐微微点头伴随旋律,浑身冒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迷人自信,让人不自觉为之倾倒,完全换了一种神态,我看得也入迷了。到了开唱地方,秀英姐红唇轻启,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只觉脑中凭空惊出一个炸雷,吃惊得张大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秀英姐嘴里发出欢快的中国民歌声色,竟与歌的原唱不相上下。歌曲旋律新颖流畅,时而紧凑,时而舒展,时而高亢,时而婉转,秀英姐一直跟着旋律唱着,竟没任何纰漏,简直就是原唱亲临。一歌唱罢,我只有佩服,秀英姐唱得堪比专业人员,至少我是听不出任何错误的地方。谢三曲双手猛鼓掌,用羡慕的眼神看着秀英姐道:“妈,你太厉害了,我是唱不会的。”秀英姐谦虚笑了笑,脸上颇有欢喜之色,目光向我看来,似寻求我的评价。我长叹一口气,赞道:“哇,太厉害了,好好听。”秀英姐说话和唱歌的音色完全不同,简直判若两人。听我赞许,秀英姐脸上微微一红,说道:“乖乖说你弹古筝很厉害,你弹一首歌听听。”颇有期盼之意。我点点头,心想:“弹什么好呢?必须要通俗易知。”想了片刻,说道:“那我弹个千年等一回,秀英姐,你到时候可以唱起来。”当下我调好音调,试弹了一下,这时谢三曲也选好了歌曲,正是“千年等一回”,我示意她按下播放。随着曲调渐响,我抚动双手拨动筝弦,古筝独有的音声响起,与曲调节奏一样,白素贞与许仙千年爱恋似出现在三人脑海里,秀英姐虽把话筒凑到唇边,但被柔美的筝音吸引,完全没有符合唱出的想法。随着我停止抚筝,筝音戛然而止,房间里寂静一片,谢三曲和秀英姐闭眼,仍沉醉在筝音之中,谢三曲脸上隐有泪痕,却是一副舒畅之色,似乎在游玩美景。过得一会,谢三曲睁开眼,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叹道:“唉,白素贞真可惜了。”她向来多愁善感,有时在书上看到凄美爱情故事,一定会和我说,更忍不住为之流泪。秀英姐惊讶看着我,惊道:“没想到你弹的这么好听。”现在这个时代,弹古筝的不少,但是男生弹古筝就有点突出了。我和秀英姐似互遇知音,我抚筝伴奏,她以歌为唱,琴瑟相谐,凤鸾和鸣,配合的无比默契,房间里温馨欢快,我从未感觉到如此美好,只觉人生如此,夫复何求?秀英姐亦有如此想法,愈加放得开,到后面更是站了起来,声情并茂,唱了数首歌曲。谢三曲声音虽好听,但她唱起歌来,五音不全,毫无韵律节奏之感,唱了半首,快把我耳朵唱聋了,好在秀英姐及时接过,我才逃过一劫。这时秀英姐唱起了粤语歌,唱的正是“相思风雨中”,我和秀英姐都会说粤语,谢三曲虽能听懂,但不会说白话。这首经典的粤语合唱歌,很多人都会。起先秀英姐独唱了前一段,我早已忍不住了,拿了个话筒,唱道:“难解百般愁,相知爱意浓。”唱完,惊讶的秀英姐便接着唱道:“情海变苍茫,痴心遇冷风。”而后我们一唱一合,很快进入合唱状态,唱至高潮部分,我和秀英姐情不自禁四目相对,顿时都感不妙,同时看向谢三曲。好在谢三曲一副天真样子,并未发现我俩异色,听着我和秀英姐合唱,她甚至还拍掌伴奏,用自己的方式加入到这场合唱中。唱道情浓意深之处,我不自觉的伸了伸手,几欲想拉起秀英姐的手,但我不敢,秀英姐一阵激动,目光中深情流露,脸色微微变红,柔情满致,身子向我靠近。“哇,哦!厉害,厉害,好好听,哥哥,妈妈,哇!你们都会唱粤语歌呀?”谢三曲欢快鼓掌,却不知我和秀英姐两人心中都有鬼。秀英姐喝了口水,挽起谢三曲的手,选了一首歌,缓缓唱道:“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我静静听着柔美歌声,如痴如醉,再也不敢有太多情绪表露,心想:“此刻她们母女应该甜蜜蜜吧。”欢快的时光总是短暂,不知不觉到了傍晚,晚上三人配合做饭,一切都显得温馨。餐桌上,谢三曲给我夹了快牛肉,说道:“哥哥,谢谢你,今天是我妈笑的最多的一天。”不等秀英姐说话,我抢先说道:“应该的,我想你们以后笑容会更多,来,我们一起为美好的未来干杯。”秀英姐端起一杯饮料,淡淡笑着,与我碰杯,喜道:“对,为了未来干杯。”秀英姐从未有过的开心,谢三曲更开心,笑吟吟地举杯一碰,叫道:“干杯!”秀英姐喝了一口饮料,叮嘱道:“明天开始你们俩别玩了,好好做作业。”我和谢三曲异口同声说道:“好的!”默契异常,我俩互相看了看,都在想:“真默契。”秀英姐似笑非笑的看了下我,又看了下谢三曲,谢三曲脸皮薄,弄得她一阵窘迫,脸上微微发热。吃完饭,休息了一阵,秀英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帮我把衣服收好了,拿了套衣服递到我手中,说道:“姜姜,你先去洗澡。”我说道:“好,我先洗。”没看见内裤,我翻开短袖,发现内裤被放在短袖和短裤之间,秀英姐避免尴尬,细心将内衣藏在这里。洗完澡,秀英姐抢过我手中的衣服,道:“我帮你洗衣服。”我正想说什么,一旁的谢三曲说道:“哥哥,你别说了,就让我妈帮你洗,嘻嘻,我妈对你好吧?”我点了点头,心头感动,不知道说什么好,谢三曲已进到洗手间洗澡。我忽然发现秀英姐在用手帮洗衣服,洗的不是内裤,竟是上衣,有洗衣机,她完全没必有这样。我走近说道:“秀英姐,你怎么用手帮我洗衣服,你要是这样我就自己洗了。”作势要抢衣服。秀英姐身子一挤,不让我抢,笑道:“我都洗了几十年,才三件衣服,不碍事的。”我说道:“有洗衣机呀!没必要用手洗。”秀英姐停下手,笑道:“你是富二代少爷,哪里能用机器洗?”我听了心里有气,一把搂住她的腰肢,秀英姐惶急,看着客厅的方向,拍了拍我的手,急道:“别这样,乖乖还在家里。”我亲了亲秀英姐的嘴,惹得她满脸通红,气恼道:“好姐姐,你用手洗,就是不把我当你老公。”秀英姐兀地嘤咛一声,又羞又喜,嗫嚅道:“哪里会!你……你在我心中一直……一直是我老公。”我说道:“好姐姐,你记住,你又不是我仆人,我们是平等关系,我爱你,尊重你,你不要自降身份,你在我心中是独有无二的存在。”秀英姐急道:“我没有,我当你是我老公,我愿意这样。”我问道:“那你还用手洗?”秀英姐道:“你是富二代,在公司不是有阿姨帮你洗衣服吗?”我吐了口气,道:“你别给我带高帽了,我就一普通人,我在家里都是自己洗衣服,大部分时候,我都是自己洗的,听老公的,放洗衣机洗,你不会是嫌弃我衣服脏吧?”秀英姐道:“哪有?我怎么会嫌弃你,我放洗衣机洗就是了。”怕谢三曲出来,又道:“你先放开我,别刺激到身体了,让乖乖看见我们这样,我……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样……”我和秀英姐的私情绝不能让谢三曲发现,我当即松手,秀英姐暗松口气,心里轻松不少,但又有点失望,看了下我,将上衣裤子捞出,放进洗衣机里,继续用手洗内裤。我故意说道:“还有一件啊。”秀英姐白我一眼,噗嗤一笑,道:“你呀,内裤能一起吗?”我亲了亲她的嘴,道:“好老婆,你真好。”秀英姐拍了拍我的手,道:“去看电视吧,别打扰我。”很快,谢三曲洗澡出来,她把换洗的衣服丢进洗衣机,但是胸罩内裤却被秀英姐要走了,我听谢三曲道:“妈,内衣我自己洗。”秀英姐啐道:“你学习很累,每天写那么多字,放假了好好在家里休息,衣服给妈妈洗。”“妈……”谢三曲还想说什么,秀英姐打断她,道:“乖,听妈妈的,妈妈知道你心疼妈妈,等你和你哥哥结婚了,有你洗的。”秀英姐又在逗谢三曲,谢三曲听自己妈妈同意将来婚事,心里甜蜜,羞道:“妈……你……你又笑话我。”说完慢慢朝我走来,在我身边坐下,偷偷拉起我的手。她们母女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暗暗发誓:“将来一定不辜负二人的深情。”对着谢三曲道:“乖乖,将来我们一会幸幸福福的。”谢三曲点头道:“嗯,我相信你。”想起发卡,我似变魔术样,手里多了个精致的粉色古风发卡,送到谢三曲手中,道:“乖乖,给你送个发卡。”她喜欢我的毛笔字,丝带上面正好写了不少毛笔字。每个国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见到这个古风发卡,谢三曲自然欢喜,何况是我送的,一拿到手里,便爱不释手,丝带自有一种奇异的魅力,让人无法放手。谢三曲拿着发卡,跑进卧室,过得会才出来,发卡已被她戴在头上,精致的蝴蝶结配合长长的圣洁丝带,有种清水出芙蓉的感觉,更自生一种富有诗书的气质。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充满期盼地问道:“哥哥,好看吗?”我点头赞道:“何止漂亮,简直是月宫仙子下凡,我运气太好了,能拥有你这样的女朋友。”这时秀英姐好奇也凑了过来,问道:“什么好看。”谢三曲道:“妈妈,看我发带。”又在秀英姐面前转了一圈,问道:“妈,好看吗?”秀英姐摸着谢三曲头上的发带,只觉丝带质地贵气,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高贵,说道:“好好看,哪里买的?”心里很想要一个,目光不由地朝我看来,想到:“这种东西只有姜姜能弄到。”我又像变戏法样,把手伸到后背一抓,手里多了一个红色的发卡,样式风格和谢三曲身上的一模一样,送到秀英姐手里,道:“秀英姐,这个给你的。”礼送双人,谢三曲看了看我,目光中尽是感谢欢喜之色,对着秀英姐道:“妈妈,你戴上一定也好看,我给你带。”谢三曲动作熟练,三两下便将红色的发带戴在秀英姐头上,秀英姐摸了摸,低声问道:“好看吗?”谢三曲拍手说道:“妈,好好看,哥哥眼光真好。”秀英姐脸上微微泛红,谢三曲洗过澡后,小脸上雪白的肌肤泛着粉晕,母女脸两张精致的脸蛋凑在一起,皎若朝阳映云霞,一时间分不清谁是母亲谁是女儿。我微笑道:“秀英姐,你把手机给我,你给你们拍张张片。”谢三曲附和道:“对,妈妈,你把手机给哥哥,他拍照超牛的。”秀英姐对自己的女儿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嗔笑着拍了下她的屁股,拿出手机,解开锁屏后,向我递来。我接过手机,打开相机,道:“乖乖,你站前面,嗯,对,蹲下来,好,看向我,笑一下,对,不要动,保持住,三,二,一……”拍了几十张相片,秀英姐拿着手机视若珍宝,找了一张她认为最好的相片,作为微信图像。谢三曲喜上眉梢,斜眼偷偷看我一眼,悄悄拉着我的手,以示奖励,然后叽叽喳喳拉起家常。有了我的加入,聊天甚是畅快,我不懂农村趣事,秀英姐和谢三曲便解释给我听,这一聊,聊到十一点多,秀英姐尿急去上厕所了。这时,一张小嘴忽然亲了下我的脸,我侧头一瞧,就见谢三曲正看着我,不等我问她,她轻轻地说道:“哥哥,谢谢你,今天妈妈好开心,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开心。”之前她已谢过我一次,我问道:“谢我什么?”谢三曲道:“你一来,我妈妈就特别开心,我看得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可能是你的人品、担当打动了她,让她觉得我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我妈来了……”秀英姐道:“乖乖,姜姜,赶紧睡觉,快十二点了。”谢三曲怕刚刚对我说的话被她妈妈听见,对我说了声:“哥哥,我先睡了。”一溜烟就跑进卧室。秀英姐见谢三曲进了卧室,缓缓坐到我身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老公,谢谢你,一直保护乖乖,让她成长,这几年有你陪伴,她过得很开心,谢谢你。”快速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娇声道:“你要想她,也要想我,睡觉去吧。”我能感觉谢三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根本没睡,秀英姐的心更是怦怦跳着,毕竟我是她女儿的男朋友,但她又叫我老公,这种无视伦理的话,哪敢随便说出来。我凑到秀英姐耳边,道:“好老婆,今天晚上要不你来我房间,或者我来你房间。”秀英姐脸上烧红,知道我要干嘛,急道:“别,等我找个好机会,到时候我们再……再那样。”我笑着道:“怎么样?”秀英姐白我一眼,一把拉起我,将我推进主卧室,悄悄地道:“别乱想,好好睡觉。” ================ 第一百零七章 私情泄露 我躺在床上,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林姜先,你何德何能,德她们母女二人垂青?”暗暗打定主意:“将来一定要好好爱惜秀英姐和谢三曲。”晚上我做了个美梦,梦中谢三曲披着婚纱嫁给了我,她挽着秀英姐的手,秀英姐也穿着婚纱,母女二人竟同时嫁给了我,接着梦见妈妈也穿上了婚纱嫁给我,妹妹也嫁给了我,林朝楚死而复生,也嫁给了我,候希娴穿着婚纱,在她家中等着我。平日里不切实际的幻想,在梦中一一实现,一众六个女人都给我生了个女儿,最重要的是,妈妈给我生了一对双胞胎。清晨醒来时,脑海中依稀残存着妈妈抱着一双女儿在喂奶的情景。梦中美好,现实却难。谢三曲爱恋我,她如何能像秀英姐一样,做到若即若离,不为别的女人而吃醋?如何能接受她的母亲?又怎么能让她知道我和秀英姐的关系,却又不使她生气?我只觉这个问题比登天还难。臆想了一阵,我收回心思,穿衣出门,客厅里愕然见到秀英姐母女正练功,已到收功阶段,她们二人竟起的这么的早,丝毫不落于自己。二人练功之后,身上俱有微汗,各自拿了一条干毛巾,擦干身上的汗珠,秀英姐见到我,说道:“咦,这么早就醒了。”我微笑道:“嗯。”谢三曲喜道:“妈妈,这个功夫可真好,我告诉很多朋友,但是……”她叹息一声,道:“唉,就是不想学,真像哥哥说的那样,功法有缘人自知,将来她们也许会后悔。”天下间好的东西都为大众所不齿,正因为这个峨眉金刚长寿功,我倒是结识了一批练功的好友,他们其中不乏富豪,而且我功力高深,他们对我更是敬崇,长长找我取经。四月份月考,我成绩略有下滑,考后总结原因,是我四月份常常胡思乱想,幻想妈妈的肉体,以致于这样。为了将来,为了高考,我应当适当节制私欲,努力把握好将来的一年多时间。早饭后,我开始和谢三曲做作业,并未嬉笑打闹,亦如在学校,相敬如宾,互相鼓励,认真学习。谢三曲趁秀英姐不在身边时,会偷偷过来亲亲我,但仅限于此。这样在秀英姐家中度过了五天天,一直都相安无事,我都快成秀英姐的儿子了,每天由她照顾我寝居。这天中午,我们三人正在吃饭,妈妈忽然给秀英姐打来视频,秀英姐简单说了点话,将手机给我。视频里,妈妈站在一处庙宇宫殿的大门前,脸上罩着防晒面罩,戴着墨镜,完全看不清脸,若非声音,否则完全想不到视频中的人是她。在秀英姐家里这几天,妈妈天天都会给我打电话,但是打视频还是第一次。视频中的庙宇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我说道:“妈,你把镜头对准宫殿。”妈妈将镜头一转,我心里一突,总算想起这里是哪里了,妈妈竟然到了峨眉山,心里不住猜想:“妈妈不是说回老家的吗?怎么跑到峨眉山去了?”便问:“妈,你跑到峨眉山干嘛?”妈妈再次将镜头对准自己,她拉下面罩,摘下墨镜,露出那张熟悉的脸,说道:“哼,就不许我放假玩一下?”妈妈平时比较宅,忽然出去旅游,绝对有原因。我拿着手机跑到阳台,皱着眉头细问妈妈:“妈,你是不是为了我跑到峨眉山去的?”神色间有点不耐烦了。妈妈明显楞了下,向我不屑的一笑,说道:“你是我什么人?管得这么宽。”我心里焦的一团遭,急道:“您长得这么漂亮,在外面遇到坏人怎么办?”妈妈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拉起面罩,露着一双水灵灵的杏眼,说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见色起意。”忽然语气低沉说道:“我……我自己会注意的,你作业做完了没有?”她想转移话题,我坚决不让,说道:“上午刚刚做完,妈,我求求你了,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去峨眉山?你不告诉我,我以后都没心情学习了,更别说高考了。”我急的快要哭了出来,使出了杀手锏,妈妈最在乎我学习和身体。妈妈沉吟半响,仰头看了看蓝蓝的天空,叹道:“姜姜,不管妈妈做什么,心里最爱的都是你,可是你……你……唉……”顿了一下,哽咽道:“钰琪已经不理妈妈了,妈妈害怕再失去你,你又……又那样对妈妈……我……我……”妈妈说不下去了,瞬间泪下如雨,将面罩打湿透了。我心里发疼,确实,为了私欲,我一而在再而三的强迫妈妈,完全没有想到妈妈的感受,简直就是自私自利小人一个。即使如此,我心底对妈妈的幻想仍旧不止,小声劝道:“妈,你别哭了,我也爱你,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那么做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妈妈苦笑着,擦干脸上的泪珠,说道:“你……你……你就是思想不健康,一天到晚做白日梦,世上哪里有长生不老?”“就有!”我不依不饶辩解,道:“这不是白日梦,妈妈你想想我的身体,你想想内功,你想想肚子上的图案,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一切都是长生不老的证明,你给我时间,我一定证明给你看。”犹豫许久,妈妈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好,妈妈答应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我隐约猜想到妈妈要我答应的是什么,心有不甘,却还是点了点头。妈妈小心翼翼地道:“我回来后你不能向以前一样,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教你了,你……你再那样,我……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回家,你要是不想失去妈妈,就不能强迫我,我希望你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成长,你是正……”我插口道:“我一直都是个正常人呀?”妈妈啐道:“刚说了几句好话,就不听我的话了是吧?你是正常人吗?正常人会对自己的妈妈……那样……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妈妈这样说,我只能顺从她,诚诚恳恳地说道:“那好,我保证乖乖的,我不乖,你就惩罚我,随便打我,您以后别随便跑出去了,要出去带我一起。”妈妈轻轻点了点头,我问道:“妈,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到峨眉山玩?我也想去。”我强调是玩而不是旅游,目的是让妈妈放松警惕。妈妈说道:“峨眉山是你转运的地方,我过来给你和钰琪求个签,和当年一样,求各个菩萨保佑你和钰琪能健健康康,希望各路菩萨能听见我的祷告。”听起来有些轻描淡写,但是我心里发酸,对峨眉山记忆深刻,当年我有腿疾,医生都劝妈妈放弃,妈妈想不到办法了,只好背着我到峨眉上求菩萨。她本不信神佛,却背着我跪拜了峨眉山所有寺庙的菩萨,后来幸遇大师指点,找到了峨眉后山的黄道宫,让我学得峨眉金刚长寿功,治好腿疾。如果一个人得了不治之症,医生也没办法了,他的家人想到的最后一个办法一定是求神拜佛,祈望奇迹出现,现在我妈妈就是如此。妈妈全赖我的缘故,五一假期间跑去峨眉山为我和妹妹祈福,对我的关心爱护令人感慨,我心头感动,低声问她:“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妈妈微笑道:“下午还要去黄道宫看一下,明天的飞机。”带上墨镜,问我:“怎么了?在女朋友家里过得不开心吗?哼,我看你天天可是大鱼大肉,衣服都不用洗,还住别人家主卧,呵呵,你的秀英姐很看中你嘛!”我谄媚笑道:“还不是妈妈教育的好。”妈妈啐道:“少奉承我,就这样了,我要去黄道宫了,不说了,挂了。”说完真挂了。我收起功力,刚刚和妈妈的对话可不能让另外的两人听见,施展了领域。心底的疙瘩尽去,我心情大好,比第一天来的时候还要快乐。谢三曲问我什么事情这么高兴,我随口敷衍回答,倒让她相信了。下午的时候秀英姐提议去逛街,回来的时候顺便买菜,我和谢三曲当即答应,因为明天就要上学,而且连上六天课,难得轻松。虽然下了小雨,天气仍有燥热感,我们一行三人欢快出门。谢三曲和秀英姐母女一直兴奋,停停走走逛逛,逛了两三个小时,毫无疲惫之色,我竟然有点跟不上她们的脚步了。谢三曲见我慢悠悠跟在后面,偷偷吃笑,问我:“哥哥,陪女人逛街是不是天下所有男人最痛苦的事情,嘻嘻,你累了吗?”我故作强硬地道:“怎么可能。”谢三曲格格发笑,挽着秀英姐的手进入一家内衣专卖店,一片花花绿绿的海洋,我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进去呢?”听得谢三曲在里面叫道:“哥哥,进来呀!你怕什么?”秀英姐却道:“姜姜,你不进来就在外面等着,我和乖乖买点东西,一会就出来。”我最终选择在外面等着,只等了十几分钟,我却感觉等了几个小时一样,心一横,走了进去,看她们母女买什么,花了这么长的时间。谢三曲和秀英姐长相姣好,到哪里都是亮点,我很快就找到了她们,她们也看见了我。谢三曲向我叫道:“哥哥,过来帮我看看,选哪个款式,哪个眼色的好看一点。”这哪里是她喜欢,明明是选我喜欢的,我脑门直冒黑线。旁边的店员停止介绍,看了下我,略一楞,朝谢三曲赞到:“这位靓女,你男朋友真帅。”谢三曲眉花眼笑,谦虚道:“谢谢夸奖。”那店员道:“靓女你身材好,现在天气慢慢热起来,选择薄款的文胸透气又释热,呐,这一款就相当不错,您的尺码是多少?”谢三曲脸微微发红,低声道:“C+。”我偷偷对比谢三曲和秀英姐还有店员的胸,属谢三曲最大,秀英姐次之,但十分挺拔,看起来和谢三曲相差不大,那店员只能算作小馒头。女电影偷瞄谢三曲胸部一眼,眼里充满羡慕,说道:“那这边起,我们C+款式都放在这边的。”秀英姐安静的看着,趁谢三曲不注意,忽然拿了一件粉色的文胸,让店员包了起来,最后母女俩一人买了三套内衣。我提着六套内衣,跟着她们去了菜市场,买了不少菜,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才回到家里。一回到家里,谢三曲大松口气,奔向沙发,悠然一倒,毫无形象的摆成一个大字,躺在沙发上,微微喘气,叹道:“啊!好累呀!”逛街的时候没见她有多累,回到家里好像累成了狗,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秀英姐却一点事都没有,把买来的菜放进冰箱,轻轻笑道:“下次还去吗?过来帮我做饭。”谢三区倏地从沙发站起,脸上颇有疲色,但是还是走到厨房,说道:“不去了。”言语间甚有懊悔之意。我想过去帮忙,刚刚走到厨房门口,秀英姐却道:“姜姜,今天你就不用帮忙了,你毕竟是客。”我却不管这些,强行挤了进来,说道:“我白吃白住五六天,做点家务是应该的。”秀英姐埋怨道:“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就说不听,我说了不用帮忙,你去外面看电视,有乖乖帮我就够了。”我本来就不喜欢看电视,更喜欢动手,坚持要帮忙,秀英姐硬是不让,竟与我争论起来。谢三曲赶紧打圆场:“妈妈,哥哥,你们别吵了,你俩真奇怪,前几天不是好好的吗?今天怎么都不让了,妈,你就让哥哥帮忙嘛?”秀英姐没好气地笑道:“你个丫头懂什么!”顿了一下,只好道:“好,好,好,帮忙,我让你们帮忙,哼,让你们玩一会也不愿意了。”很快厨房里热闹起来,似都忘记先前的小插曲。饭后冲完凉,已经九点多了,秀英姐晾好衣服,对着谢三曲说道:“乖乖,别看了,早点睡觉,明天要去学校呢。”对着我说道:“姜姜,你也别看了,今天早点睡。”谢三曲早就哈欠连连了,逛了一下午的街,累得全身酸痛,要不是我在这里,她早回房睡觉去了,把遥控器递给秀英姐,说道:“妈,那我先睡了。”对着我道:“哥哥,你也早点睡,晚安!”见谢三曲回了卧室,秀英姐向我看来,一脸奇怪,疑道:“你还不去睡?”我暗中运功,施展领域,隔绝声音,看着秀英姐狐疑说道:“好姐姐,你今天是故意带我们去逛街的吗?”秀英姐一楞,随即气定神闲地道:“啊!没有啊,逛街不很正常吗?”她越表现的正常,那就越不正常,逛街肯定别用用意,我笑道:“我不信,你本来有车,故意不开,带着乖乖走路,还在商场里面上下逛来逛去,耗费体力。”秀英姐轻轻笑着,缓缓坐了下来,将电视声音调大了些,说道:“你真会乱猜,逛街不走路叫逛吗?女生和男生不一样,我告诉你,女生一个店可以逛几次。”看了眼谢三曲的卧室,扭头对我小声道:“你声音小点,别让乖乖听见了。”我感觉到谢三曲呼吸平稳,已经熟睡了,看来今天逛街真逛累了。她听不见声音,不会醒来惊扰客厅,我胆气陡升,向秀英姐坐的地方挪了挪,快挨到她身子。秀英姐吓了一跳,极怕谢三曲忽然出来,发现她和我亲密,向旁边一挪,小声急道:“别……姜姜,乖乖还在,你别乱来。”我轻轻地道:“秀英姐你别怕,我施展了武功,乖乖听不见的,她已经睡着了,没事的。”说着伸手抓她。秀英姐哪里相信我说的话,站起来躲过的一抓,脸现忧色,急道:“说好了别乱来,晚上……晚上……等乖乖睡着了,我过来找你,你赶紧睡觉吧。”将遥控器一按,电视便关了,她冲进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怕我一时冲动,强冲进去。我站在秀英姐卧室门口,伸手就要敲门,感觉到她正背靠着门,大口大口的喘气,想来被我刚刚的举动吓到了,便收回了手,说了声:“好,好姐姐,我在房间等你。”我脱光衣服,平躺在床上,还未做爱,肉棒已经一柱擎天,高高立起,心里痒痒的,像一位即将得到丈夫临幸的小娇妻,期盼着秀英姐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秀英姐始终未来,我运功暗中察看,感觉到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有时候忽然下床,走到门边,却没有开门,站了片刻,叹了口气,又躺回床上。她已是蠢蠢欲动,我这时却按兵不动,就要等秀英姐主动来找我。渐渐的,睡意来袭,我迷迷糊糊起来,眼皮子越来越重,实在坚持不住了,合眼前,我恍惚间瞥见房门被慢慢推开了,一道白影缓缓走近,我却来不及看了,脑中天旋地转,闭上眼睛,就此入睡。刚刚睡下,我只觉脸上有种东西贴近,微凉又柔软,胸口处软绵绵的,说不出的畅快,脸上那微凉的东西,一直在头上游走,额头、鼻子、脸颊、耳朵,最后停留在嘴巴上。缓缓睁开眼,迷糊间,见道一张脸瞬速离开我面前,我揉揉眼睛,这才看见眼前的人儿,正是秀英姐,她穿着一件打底吊带,胸部两颗凸起依稀可见,没有穿内衣。往下看去,平坦的小腹上,红色的淫纹已经出现,一条小巧的无痕内裤遮住阴部春光,两条腿儿上穿着一双长筒蝴蝶结丝袜,秀英姐便坐在我身边,娇羞嫣然笑着望着我,目光如水,饱含期盼的神色。望着眼前娇美的美女,我瞬间清醒,热血涌上心头,激动之下,一把将秀英姐拉在怀中,朝她小嘴吻了上去。秀英姐嘤咛一声,反抱着我,与我湿吻起来。吻了片刻,我推开秀英姐,四目相对,问道:“什么时候来的?”秀英姐羞怯说道:“刚刚过来,没想到你睡着了。”我又问:“刚刚那就是你在亲我咯?”秀英姐瞥我一眼,轻咬了下嘴唇,点头应了一声:“嗯。”秀英姐与做过无数次了,但我俩年龄身份差距太大,每一次结合,都在挑战伦理道德和羞耻。她这幅娇滴滴的模样,我最喜欢,要是她一辈子都能这样,那最好了,亢奋道:“好姐姐,把裤子脱了,我们开始吧。”秀英姐红着脸从我身上爬起,将小内裤脱了下来,放到一边,露出迷人的粉嫩细缝,看得我目眩神摇,我吞了吞口水,坐起上半身,靠到床头,把腿打开,坏笑道:“帮我舔舔。”秀英姐白我一眼,乖巧越过我的大腿,趴在两腿之间,目光注视的眼前的巨物,又惊又羞,更有些动心。她颤抖的伸出右手,握住粗壮的棒身,倒吸一口凉气,许久未亲密接触,肉棒和她小手一碰,两人不禁一颤。秀英姐握住肉棒,轻轻撸动起来,同时偷偷看我,见我一脸享受满足,给她一种小小的成就感,不禁兴奋起来,撸动的越来越快。我和她是老夫老妻,一番适应之后,很快就熟络起来,秀英姐撸了一阵,伸出小舌头,沿着棒身细致温柔的舔弄起来,不放过任何地方。“滋,滋,滋……”秀英姐一边舔弄,一边亲吻,发出阵阵淫靡的声音。她使出全部技巧挑逗我,几分钟过后,黑红的肉棒被她舔的油亮亮的,愈发坚硬。我拍了拍她的肩,秀英姐抬起头疑惑望着我,问道:“怎么了?”我嘿嘿笑道:“你帮我,我也帮你,你反趴在我身上,我们一起来。”秀英姐满脸通红,低低应了声,爬到一边,我接着躺好身子,说道:“来吧。”秀英姐犹豫了一下,撩腿跨过我的头,屁股朝我,脸朝腿,虚趴在我身上。我抱着翘挺的小屁股,轻轻下压,秀英姐嘤咛一声,沉下腰来,迷人的细缝距离我不过几寸,我再发力,秀英姐全身一抖,屁股压在了我的头上,一股撩人心弦的异香扑面而来。这种姿势我和秀英姐做过很多次,早已轻车熟路了,我抱着秀英姐的美臀,伸出舌头,抵在她的阴部,先舔弄小穴周围地方,让秀英姐能足够放松。穴口两侧娇嫩的肌肤,很快被我舔的全是口水,在我高超口技下,秀英姐身子微颤,嘴里发出短促的呻吟,适应一段时间后,秀英姐含入肉棒,上下吞吐,与我一起舔弄起来。“咕叽,咕叽,咕叽……”“滋溜,滋溜,滋溜……”两种不同的舔弄声,相互交错,房间里淫靡不已,我伸长舌头,钻进秀姐的穴中,在滑腻的腔道里舔勾钻拨,弄得小穴一抽一颤的,一股香甜的淫汁蜜液流了出来。“嗯……嗯……好痒……嗯……啊嗯……老公好厉害……哦……”秀英姐不堪挑逗,仰起脑袋,娇媚脸朝向天空,嘴里发出声声撩人的呻吟。一条雪白的尾巴探出,垂压在我头上,轻轻的荡来荡去,扫动着我的发梢,弄得我全身一麻,四肢百骸说不出的放松,瞬间失力,差点阳痿了。秀英姐娇吟低喘,臀瓣不自觉下沉,似坐在我脸上一样,想让我插得更深,能挑逗到穴内更敏感的地方。我技艺精湛,抱着秀英姐雪白的小巧臀,脑袋凑在她臀缝间,一拱一拱的。舔了几分钟,秀英姐身子忽然一颤,穴口生出一股力道,紧紧夹着我的舌头不放,似婴儿吸奶样,边嘬边吸嘬,一股黏滑的蜜汁淌出,淋在我舌头,香甜腻嘴,沿着舌头流进我嘴里,正好一口,我心满意足的吞下。秀英姐扭过头来,娇羞的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我,我拨开尾巴,嬉笑道:“怎么就不行了?”她被我用舌头舔到了高潮。秀英姐微微抬起屁股,让我能更好呼吸,她低喘道:“我好久没做了,有点敏感。”我接口道:“那要不我们每个礼拜都聚一聚?专家说,有规律的性爱才是正常的夫妻,反正乖乖睡觉跟死猪样,不会影响我们。”秀英姐忙摇了摇头,低声警告我:“别!我们不能这样,本来我俩在一起就是世俗所不允,唉,我好不要脸,明明知道你是乖乖的男朋友,还跟你这样乱来。”我本来一直笑着,听她说到后面,脸色微微一变。秀英姐自知刚才的话不妥,只怕煞了我兴致,急道:“你别乱想,这样虽然不好,但是能和你在一起,我很喜欢,就算要下地狱我也不在乎。”她从我身上离开,转过身子,正面面对着我,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在我胸膛轻轻抚摸,娇媚无限地说道:“老公,你别动,我来服侍你。”声音柔腻至极,眼波婉转,我不禁怦然心动,期待她接下来的表现。拿了个枕头,垫在脑后,静静等待秀英姐服侍。秀英姐脸颊桃红,小手下移,握住我的肉棒轻轻套弄。一只手撑在床上,慢慢府下身体,张开樱桃小嘴,吻了吻我的锁骨,学着我吻她身体的技巧,慢慢向下吻去,很快就吻到我的乳头。我和秀英姐虽然做爱很多次,但每次都是我亢奋,是以一般都是我主动,像今天这样是极少的。我不用发力,可以安心享受,感觉果真不一样。秀英姐轻轻咬住我的乳头,用舌尖轻挑暗捻,力道把握的恰到好处,重一分则会疼,轻一分则无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仍不住低声呻吟了几声。听见我呻吟,秀英姐成就感满满,更加细致温柔挑逗,口中同时唔唔嗯嗯地腻声轻哼,说不尽的柔情蜜意,让我享受着如升天的快乐。秀英姐服侍得极为用心,将我胸膛吻了个遍,最后趴在我腿间,将肉棒含了进去,“咕叽,咕叽”的上下吞吐起来。我美美的享受,腾出一只手来,隔着小吊带摸着秀英的玉乳,轻轻揉捏,秀英姐微微一楞,继续帮我口交。十多分钟后,秀英姐无奈松开嘴巴,吐出肉棒,向我说道:“老公,你怎么还没射?我嘴巴都酸了。”她脸颊泛红,额上略有薄汗,看样子有些累了。我肉棒硬挺,毫无射意,感觉她就算再帮我口交十几分钟,也不会射精。心头叫苦,和妈妈做爱后,我好像越来越强了,手淫完全不能射精。我嘿嘿一笑,坐起身来,摸着雪白的尾巴,忽然见到秀姐头上正戴着我送她的红色发带,心中一动,说道:“好姐姐,我给你变个魔术。”伸手一招,嘴里念叨:“请看!”手里虚空多了一个红粉相间的丝带发卡,珍珠流苏华美,发卡比之她头上的更美。秀英姐眼睛一亮,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发卡,但随即说道:“你已经送了一个,这个你给乖乖吧。”她也看出了发卡的不同之处,我说道:“我还有,这个你拿着。”秀英姐应了声:“好吧。”伸手过来拉发卡,我却缩了下手,不让她拿。秀英姐不解望着我,听我说道:“我帮你戴。”秀英姐道:“头上已经戴了一个了,这个留着下次戴。”我摸了下尾巴,低声道:“我是说戴这里。”秀英姐脸刷地红了,轻咬着下唇,颤声道:“那里……那里怎么可以戴?那样子好丢人。”她脑中已经在模拟尾巴上戴发卡的样子了,已经答应我了。“可以戴的。”我火急火燎挪到秀英姐身后,肯定地道:“你戴上一定比现在更美。”秀英姐羞不可耐,颤颤巍巍撅起屁股,让尾巴完全暴露出来。我心神激动,颤抖着双手将发卡戴在秀英姐尾根上,调好位置,红色的蝴蝶结正嵌在上面。珍珠流苏、红粉丝带垂在尾巴两侧,搭在粉嫩的臀瓣上,刚好对称。有了发卡的装饰,这条白尾更增美感,亦多了几分淫荡。雪白的尾巴,翘挺的小屁股,长长的红粉丝带,给人无限的视觉冲击,我的肉棒更硬了。秀英姐感觉到屁股传来若有若无的触感,羞涩不已,她知道那是丝带和流苏飘动引起的,玲珑的臀瓣阵阵轻颤。我心跳如狂,颤抖着说道:“好姐姐,动动尾巴。”秀英姐软绵绵嘤咛一声,双手撑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她深吸一口气,在我的注视下,控制着白尾轻轻扫转了个圈,尾根只是轻轻颤动,丝带、流苏更是不受影响,无形中我更加亢奋,肉棒也更硬了。受不了啦!我再也按捺不住了,跪在秀英姐身后,激动地道:“老婆,我来啦。”“嗯”秀英姐轻轻应了声,纤细柳腰沉得更低,屁股一时间更翘了,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我插入更为顺利。我抓着尾巴向上撩起,粉嫩的细缝、菊眼映入眼中,我没做停留,握住龟头抵在穴口上。感受到炽热的龟头,秀英姐身子一颤,虽然做过很多次,仍是敏感不已。我喘着粗气,握住龟头在穴口磨蹭几下,穴口的蜜汁将龟头润滑的油亮亮。我双手扶着秀英姐的细腰,坏笑道:“老婆,现在该怎么说?”“嗯!我要……要,插……插进来……”秀英姐细声回答。我微微朝前挺了了下肉棒,小半个龟头插入穴中,忽然停了下来,说道:“老婆你要什么?说清楚点,老公才好给你。”床笫间打情骂俏,我和秀英姐十分默契,她也享受这种体验,扭过头来看我,凤眼含羞,腼腆却又妩媚地轻轻说道:“人家要,要……老公的大肉棒,插……插……插进来,插进妹妹的小穴穴里,插进妹妹的小肚肚里……啊……”不等秀英姐说完,我抱着秀英姐的腰肢,用力朝前一挺,粗长的肉棒瞬间沾满整个肉穴,龟头直顶穴底花心宫颈小口,肉棒还有一截在外,这一次竟然没有完全插进去。秀英姐被我强行插入,身子难挨无比,猛地向上仰起脖子,身体跟着颤抖起来,过了片刻,缓缓说道:“嗯……好胀……好大,好像比以前又大了些。”我长吁口气,平复下身体的激动,温暖的肉穴紧致却满含柔软,简直不似人间该拥有的,爽得我欲仙欲死,我问她:“老婆,不疼吧。”秀英姐晃晃头,应道:“嗯……不疼,只是有点胀,你慢点……嗯……哦……”我依言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湿哒哒的阴道夹着肉棒,穴壁和棒身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我和秀英姐都感到万分爽快,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随着我的动作,秀英姐轻轻呻吟:“嗯……嗯……好棒……嗯……好舒服……噢……好深……嗯……老公,再……再快点……嗯……哥哥好厉害……嗯……”抽插了一阵,秀英姐开始欢快求爱,臀部次次向后送来,配合我抽插。我稍加大力气,加快抽送速度,肉棒和腔道剧烈摩擦,发出阵阵“噗呲,噗呲”的声音。稍一加速,秀英姐便不堪忍受,小手进抓住床单,手指一紧一松的,将床单抓成一团,低垂脑袋,娇喘低吟。我腾出右手,摸着光滑的丝袜美腿,说道:“好姐姐,以后我们每周都做一次好不好?”秀英姐道:“嗯……不行……嗯,不行……我怕……我怕乖乖知道,嗯……好胀……嗯……快插进小肚肚了……哦……再用力点……嗯……”在我的奋力顶撞之下,紧闭合的子宫口慢慢打开,迎接龟头的到来,很快,宫颈口含入大半个龟头。我抓着秀英姐的腰,用力一挺,“噗”的一声,浑圆的龟头瞬间挤入宫颈口,冲过子宫颈。“啊!”伴随着秀英姐一声难挨而又满足的长吟,龟头重重插进子宫,她再次扬起脑袋,浑身颤抖,两只手不自觉地向前爬去,似要躲避这重重的一插。我忙抓住秀英姐的腰,不让她向前爬,胯部紧紧贴着秀英姐的小屁股,不让她动弹。秀英姐虽比我大,但身材娇小,跪在我身前似位未成年的少女,让我心生无限的保护欲望,又忍不住想摧残。等秀英姐慢慢缓和后,我开始抽动肉棒,粗壮的肉棒贯穿整个肉穴。每做一次爱,秀英姐穴中蜜汁分泌得便比上一次更多,黑红的棒身沾满一层粘稠的浆糊,穴口、棒根底呈现浓白,可知我抽插有多强硬。“啪,啪,啪……”清脆的臀胯相撞声连绵不绝,抽插间,尾巴的发卡丝带飘飘荡荡,看得我眼花缭乱,欲望越来强,抽插得更迅猛。“嗯……嗯……啊……”秀英姐伸手打了下我的手,急呼:“嗯……啊……老公……慢点……嗯……慢点……啊,太……太快了……啊……好快……嗯……嗯……慢点……啊……”秀英姐向我求饶,我感觉到她小穴正轻轻抽搐,完全不似受不了的样子,她是快要高潮了,我继续抽送,力道比之先前更猛。“老公……停,停……啊……停呀……啊……好深……啊……嗯……哥哥,慢点……慢……啊……不行了……啊……老公,轻点……太深了……啊……”秀英姐又我求饶,声音充满哀求的意思,手不停的拍打我,身子抖个不停,要不是我抱着她,她早已趴了下来,看来不是装的。我抱着她停了下来,秀英姐忙用手撑床,大口大口的喘气,额上香汗淋漓,全身都出了一层细密汗珠,穴口痉挛,阴道阵阵蠕动,胯间泥泞一片,她又高潮了。趁她喘息,我轻轻抽送起来,秀英姐皱眉微微一抽,轻吟一声,任由我作祟。我轻声道:“好姐姐,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秀英姐道:“太刺激了,我又很久没做了,一下适应不了。”我抽送得快了些,秀英姐便无法忍住叫出声来:“嗯……哥哥,你慢点……嗯……好深……哦……好棒……啊……好舒服……啊……慢点……”两次高潮后,秀英姐穴中温腻无比,整根肉棒似泡在热水中,我喘着粗气,卖力抽插,叫唤道:“老婆,我爱你。”秀英姐强忍身体快感,娇媚看了我一眼,真情吐露:“嗯,哥哥老公,我也爱你。”她叫我哥哥又叫我老公,哪个男人能忍?我听了来劲,抱住她的腰,一轮猛干。秀英姐顿时娇喘不断:“嗯……好棒……哦……好深……啊……嗯……再快点……啊……快来了……老公干我……嗯……再用力点……啊……干我……啊……要飞了……”她扬起脑袋,臀瓣不自觉地向后送来。肉穴里阵阵蠕动,娇嫩的子宫含住龟头越裹越紧,似想把肉棒榨干一样。我越来越受不住了,后背一阵酥麻,即将射精。我猛吸一口气,屏息强忍,重重抽送了几次,再也忍不住了,咬住牙关,紧绷起身体,肉棒尽情跳动,精液疯狂的射了出来,每射一发,我便重重朝前一顶,几乎将卵蛋插进穴中。秀英姐不堪被子宫内射,娇吟一声,双手酥软,整个人趴在了床上,我顺势压在她身上,两个白花花的肉虫融合在一起了。射完精液,我侧身翻躺在秀英姐身边休息,听她懒洋洋的喘气,心中一片惬意。休息了片刻,秀英姐翻转身体,妙目盈盈地瞧着我,微笑问我:“你好了么?”说着看向肉棒。射精之后,肉棒依旧坚挺,上面沾满淫液,散发着浓烈的气味,丝毫不刺鼻,反倒有种勾人的异香,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这种香味。一见到仍保持充血状态的肉棒,秀英姐一惊,小声道:“好像真的比以前更大了,我帮你擦下。”说着就要起身抽纸巾,我嘿地怪笑道:“好姐姐,用嘴帮我清理下。”秀英姐轻轻“啊”了一声,稍一迟疑,道:“今天好累,我嘴巴没力气了。”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腻声道:“老公……今晚放过你的乖乖老婆好不好?人家求求你啦……我……我今天真的好累。”言语间尽是妩媚撒娇,我虽然有过几个女人,但只有秀英姐才会这样撒娇,没有男人能拒绝。我一听,只觉头皮发麻,虚荣心满满,心底那个得意是从未有过的,轻轻握着秀英姐的手,微笑道:“老婆你休息,我自己擦。”秀英姐浅浅笑着“嗯”了声,看着我抽纸巾,擦干净肉棒。我看了下激情之后的现场,床单杂乱皱巴,却没有一滴淫液沾染,不禁奇怪,看向秀英姐私密处。娇嫩的一线天阴部被撞得通红,此刻还未恢复,穴口的嫩肉轻微颤动着,沾了一层透明汁液,灯光照耀下,反射着透亮的光芒,娇艳欲滴。我抽了两张纸巾,伸手去擦,秀英姐脸上羞红,分开丝袜美腿,让我擦去阴部淫汁。她小腹上的淫纹,随着我的擦拭,闪烁着粉腻的光芒,淫靡不已,我的欲望高涨,顿时想再来一次,淫纹的刺激实在是太强了,但苦于秀英姐身体疲累,只能强忍了。秀英姐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我只能摸着她的滑腻大腿聊以慰藉,粉色的蝴蝶结丝袜,在剧烈的运动下,已经滑落在膝盖处,皱巴巴的不成样子。我越摸越想:“这丝袜要是能永远保持完美就好。”丹田处冒出一股怪异的热流,传至手掌,接着传入秀英姐大腿上,顿时闪过一道彩色光芒,秀英姐大腿上缓缓生出个彩色的图案。彩色的蕾丝蝴蝶结腿环慢慢形成,与白皙的大腿肌肤融为一体,可爱又性感,我楞了半晌,然后猛地揉了揉眼睛,以为看错了。这时秀英姐坐了起来,见我痴痴呆呆盯着她的大腿,不由的看向自己的大腿,只见原本白皙的大腿上,忽地生出一道彩色的蕾丝蝴蝶结腿环,异常美丽,不输小腹上的淫纹。秀英姐好奇的摸了摸,问道:“怎么会这样?”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欲火,说道:“不知道,也许是天意。”心中猜想:“天狐回仙术和魅魔功力都有实现主人欲望的功能,两股功力逐渐融合,使得我功力愈加深厚精纯,欲望更是高涨,难道是这样的原因?”秀英姐撇撇嘴,嘴角勾出一道微笑,狡黠地看着我道:“嘻嘻,老公,肯定是你弄的。”她看着彩色的蕾丝腿环,心念一转,腿环瞬间消失了,但只消失了几秒,又出现在她的腿上。“咦?”我甚是不解,秀英姐笑道:“果真是这样,和尾巴。”她摸着小腹上的淫纹道:“还有这里也是一样的,只要我心里想着不要出来,它就不会出来,只是老公你在这里,我无法完全控制它们。”秀英姐身上变化实在诡异,无一不暴露着我心底邪恶的幻想。我收敛心神,不做多想,嘻嘻一笑,一个公主抱,将秀英姐报抱下床。秀英姐一呆,随即知道我是要带她去洗澡,便伸手勾住我的脖颈,脸贴在我胸口,故意问我:“老公,你干嘛?”“我们去洗澡,两个人一起洗,好节约水。”我边走边回答,秀英姐在我怀中忸怩一下,娇声道:“哼,我才不要。”身子却缩得更紧,让我能更好的抱着,进入浴室。狭小的浴室里,秀英姐全身赤裸的站在我胸前,两只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抚摸,原来是在给我涂沐浴露,从上至下,前胸后背,甚至肉棒上,都被她的手光顾过了。我美美的享受了一番后,自然也要报答美人,两只手不断在秀英姐身上游走,说是涂沐浴露,不如说是吃豆腐,既揉胸又摸屁股,甚至将手指插入她的小穴中,轻轻抠挖,弄得秀英姐一阵娇笑,与我嬉闹起来。打开热水,冲去我和秀英姐身上的泡沫,我低头看着秀英姐大腿上两只彩色的蝴蝶结,心念甫动。雪白的尾巴,红粉相间的流苏发卡,不沾一点水珠,甚是娇艳动人。秀英姐偷偷瞄了我一眼,忽而控制尾巴,用尾尖在我肉棒上轻轻一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我完全来不及反应,肉棒上传来一股酥麻,爽得我双腿一哆嗦,差点站立不稳。好在秀英姐只挑逗了一次,但我心里已燥热难挡,几欲控制不住自己了,又听见秀英姐格格的媚声偷笑,这下谁还能忍住?我双手扶住秀英姐的腰肢,将她推到磨砂玻璃边,秀英姐嘤咛一声,双手撑在玻璃上,腰肢微沉,将雪白的屁股翘了起来。我握着肉棒,对准方向,正要捅进去,听得秀英姐急道:“老公,你轻点,只能做这一次了,我……我真的太累了。”我应道:“好的,乖老婆。”拍了拍她的屁股道:“把腿分开点,我看不见。”秀英姐将紧并的美腿分开,我深深吸了口气,握着龟头,缓缓插入粉色的细缝中,只插入小半个龟头便停了下来,我并不急着插进去,用火热的龟头在穴口向下磨蹭,用以报复秀英姐之前的挑逗。“嗯……老公……快进来……别磨了……嗯……”秀英姐被我剐蹭的酥麻难耐,甚至翘着屁股向后送来,媚声呼唤着我插入。我趁她向后翘屁股,便微微缩腹,小半个龟头一直插在穴口,不进也不退,弄得秀英姐心痒痒的,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见我久不插入,秀英姐心里急了,不光向后主动送来屁股,更是微微扭动臀部,搔首弄姿地诱惑着我,扭过头,看着我,风情万种地道:“老公……快来……人家……人家要……嗯……快点……嗯……快插进来……嗯……插进来……我要……”声音娇媚又放荡,和平时的她简直换了个人,将我的三魂七魄全勾走了,我强忍插入的冲动,说道:“为什么要?你要说明原因,要什么也要说清楚。”秀英姐脸蛋艳红,眼角眉梢尽是春意,看着我的眼神快要拉出丝来,听她羞涩的说道:“嗯……人家……小穴穴里面痒……嗯……人家……要……要老公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来止痒……嗯……老公……快……快插进来……我要……嗯……”大我十几岁的她,在我胯下一点都不避讳,我年少血气方刚,听她淫语,实难再忍,抱着秀英姐的腰肢,用力一挺,“噗嗤”一声,粗壮的肉棒破开紧致的阴道,长长的棒身,眨眼间就消失的不见了。“啪”的一响,整个肉棒全插进小穴,秀英姐扬起脑袋,满意的呻吟一声,她怕身子滑落,控制不住身体,不断的往上抓爬,十指根手指紧扣着玻璃,发出“吱吱”的声音。短暂停留之后,我开始打开大合起来,抓着结实的臀部,奋力撞击,阴道内的褶皱被肉棒撑平,伴随着阵阵的“啪啪啪”声音,带给秀英姐无比的快感。“嗯……嗯……好棒……嗯……嗯……老公……好厉害……嗯……好舒服……嗯……嗯……好深……嗯……受不了……嗯……啊……嗯……好棒……”秀英姐踮起脚尖,迎合着我重重的抽送,呻吟声不断从她嘴里溢出,时而仰头,时而垂首,皱着眉头抑扬顿挫。有了之前的高潮,我抽送的极为顺利,肉穴滑腻又不失紧致,抽送间,快美舒爽,难言用言语形容,抱着秀英姐的美臀,越插越快。“嗯……老公……慢……慢点……太快了……嗯……太快了……慢……慢点……嗯……好棒……慢点……嗯……嗯……”秀英姐向后伸来一只玉臂,轻轻拍了下我,让我慢些。我当即放慢速度,轻缓抽动,秀英姐长松一口气,双手撑在玻璃上,轻喘低吟:“嗯……嗯……就是这样……嗯……嗯……好舒服……嗯……老公好棒……嗯……嗯……好爽……嗯……”抽送了一阵,我抽出肉棒,秀英姐回头不解望着我,问道:“怎么了老公?”我说道:“换个姿势。”秀英姐转过身子,正对着我,喘息道:“换,换什么姿势?”她和我做过数次,什么姿势都会。我一把搂住秀英姐的腰,低头吻住她娇艳的嘴唇,秀英姐踮起脚尖热情与我亲吻,双手不停在我身上摸索游走。吻了片刻,我松开她的嘴,说道:“我们站着插。”秀英姐道:“这……这个姿势呀!”顿了下道:“老公,你抱着人家,这个姿势很吃力的,嗯……哎呀!”说话间我已经搂住秀英姐一条美腿,我俩身高相差有点大,肉棒又长,秀英姐只好用力踮起脚尖,伴随着我微微一曲腿,肉棒再次插入小穴。我一手抱着一条美腿,一手抱着秀英姐的翘挺臀瓣,有节奏的抽送起来。这个姿势特别考验男女双方的身高,恰巧我和秀英姐不适合,但她为了我,只好踮起脚尖,双手反撑在淋浴门扶手上,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配合我抽插。肉棒炽热粗壮,剐蹭着阴道里敏感的神经,给秀英姐带来舒爽的快感,她的呻吟声愈发撩人销魂,脸上的浓浓春意似要溢了出来,一脸欢快满足。春笋般的美乳,随着我抽送,上上下下跳动,看得我口干舌燥,我低头咬住一只,贪婪吮吸轻咬,满口白皙的乳肉如豆腐般娇嫩,带有特异的奶香,恨不得让人吃进肚里。“呼……呼……”秀英姐呼吸越来越重,只抽插了几分钟,她便香汗淋漓,全身肌肤变得粉嫩,如敷了一层胭脂,慢慢腾出一股热气,萦绕在狭小的空间里。我感觉到秀英姐身子在慢慢下滑,当即更用力搂住她,抽插了几下,秀英姐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叫道:“老公……我……我不行了……放……放我……放我下来……这样好累……嗯……不行了……嗯……好累……我们……我们回房做……嗯……”我缓慢抽送,说道:“还没射呢!”秀英姐睁开眼,眼里露着一丝疲惫,哀求我:“嗯……老公……人家真的……真的,不行了……嗯……呼……嗯……嗯……腿好酸……那……那……你……快点……快些……嗯……干我……嗯……用力……啊……啊……”她无力支撑在玻璃上,双手只能攀在我身上,浪声求爱,想让我快点射出来,随着时间推移,两只小手开始发抖了。似乎坚持不住了,秀英姐喘了几口气,咬牙说道:“嗯……老公……快……快点干人家……用力……干死我……用力……再用力点……啊……好深……再用力……再用力点……啊……要死了……啊……”听听放浪大叫,我如发情的野兽一样,什么都不管了,只想早点发泄出来,抱着秀英姐娇小的身体,用力抽送,已将她的身体抱离地面。情急之下,秀英姐急道:“老公……嗯……快……快抱住我……”我伸手一搂,将秀英姐另外一条腿也抱了起来,这一来,秀英姐整个人都被我抱了起来,她顺势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承受着我剧烈的抽送。我抱着秀英姐一上一下的抽干,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呻吟声愈加高昂,在小小的浴室里,竟然有点胀耳,两只美腿被我抱着都在哆嗦,我知道她即将高潮。“啊……嗯……啊……老公……快……嗯……啊……好棒……嗯……哥哥老公……嗯……射……快射出来……嗯……射给我……射进小肚肚里……嗯……好棒……快……我要到了……啊……要被干死了……啊……”秀英姐实在忍不住了,全身都在痉挛,呻吟声中略带哭腔。炽热的小穴一夹一松,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穴底深处喷出,秀英姐高潮了,肉穴阵阵内缩,我抽送了十几下,实在把持不住,抱着秀英姐身体向下一放,龟头直刺子宫软壁,痛痛快快地射精。“噗,噗,噗……”肉棒剧烈挑逗,伴随着细微射精声,巨量的灼热精液占满整个子宫,秀英姐的肚子微微向上凸起,娇小的身子在我身上一颤一颤的,享受着高潮的愉悦。“啵”的一声,我抽出射完精液的肉棒,轻轻放下秀英姐美腿,抱着她的腰,搂在怀中,怕她瘫倒。秀英姐轻搂着我,贴在我身上重重喘息,休息一阵后,抬眼看着我道:“老公,你好了吧?”我无奈挺了挺腰,秀英姐低头一看,只见肉棒向上挺立,龟头硕大浑圆,棒身上青龙盘桓,狰狞恐怖,似乎更兴奋了,哪有一点疲惫的样子。她心里害怕,结巴道:“这……这……我,我不行了,好累……”我搂着她柔美的胴体,凑到她耳边,柔声道:“没事,我忍得住。”秀英姐轻嗯了声,低头看着肉棒,一对秀眉皱在一起,一时松一时紧,脸色甚是无奈,忧愁不定。休息了一会,我打开淋浴,冲洗干净身上的汗水,再用冰凉的冷水浇灭欲望。看着半软的肉棒,秀英姐喜笑颜开,擦干水珠,随我躺在床上,我俩赤裸紧紧搂抱在一起。秀英姐亲了亲我的脸,道:“老公,你明天叫叫我,我怕我醒不来。”我说道:“好的,咱们睡吧。”第二日,一大早,我还未完全清醒过来,迷糊中感觉到有人压在了我的身上,腰部受力感觉特别明显,肉棒裹在一个温热的湿洞中,又紧又滑,这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了,就是在做爱。难道是春梦?我迷糊想着,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位赤裸的少女坐在我身上,上下颠簸着,肉棒插入她身体,随着她摇曳,摩擦着滑腻的阴道。不是秀英姐是谁?她居然比我先醒,醒来后更是主动采用女上位做爱。只见她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动作亢奋又热烈,与昨日疲惫的她,简直判若两人。见我睁眼,秀英姐微微一笑,道:“老公,你醒啦!嗯……用力……嗯……好棒……好舒服,哥哥……帮帮我……嗯……用力……嗯……好棒……”我伸出双手,摸向秀英姐的胸部,她放开自己的手,让我摸到胸乳,然后摸着我的手,轻轻的抚摸。昨天没有泻完火,早上欲望又强,难得秀英姐如此主动,我奋力挺动腰肢,迎合她骑乘,笑道:“老婆昨天没有吃饱吗?”秀英姐脸上浮现一抹晕红,说道:“嗯……人家昨天太累了……嗯……今天恢复了……嗯……用力……早上就好好服侍老公……嗯……用力……啊……好棒……顶到子宫底了……哦……哥哥好厉害……嗯……哦……嗯……”我抱着秀英姐的美腿,用力向上挺腰,坏笑道:“老婆,你现在越来越骚了。”秀英姐抓住我的手,细腰狂扭,快将我肉棒扭断,脑袋后仰,高昂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嗯……老公用力……嗯……好棒……哥哥用力……再用力……啊……我快到了……用力……嗯……好厉害……老公再用力点……嗯……插深点……嗯……快到了……”打情骂俏之际,忽然房门被人推开,秀英姐顿时停止动作,我俩一起朝门口看去,彼此脸色顿时苍白,浑身发抖,吓得魂儿差点跑了出来。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零八章 肝肠寸断 只见谢三曲站在门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和秀英姐,她的嘴唇不停颤动,又惊恐,又愤怒,脸上没了一丝血色,身子不住的向后倒退,摇头喃喃:“你们……你们……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我……我……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了……”泪珠簌簌而下。谢三曲脚下一个趔趄,忽然跌到地上,她快速爬起,双手掩面,向外奔去。秀英姐吓得不敢做声,等谢三曲跑了出去,她才反应过来,看了下我,我们同时在想:“完了,被谢三曲知道了,偷情被她发现,被捉奸了,彻底完了。”秀英姐从床上爬起,顾不得穿内衣,随便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哭着追了上去,边跑边叫道:“乖乖……都是妈妈的错……乖乖……你去哪里了……乖乖……”我听见房门重重一响,也随便套了件衣服追了出去,只见秀英姐衣不蔽体的跌坐在谢三曲门口,身子软软的依在门上,悲痛懊悔地哭道:“乖乖……你开开门……都是妈妈的错……你开开门……我……都是妈妈的错……你开开门……”“滚!”我听见谢三曲在房内怒吼一声,接着又听她骂道:“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太不要脸了……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了……”呜呜咽咽的哭泣声自里面传来。秀英姐被她这么一骂,顿时不敢说话了,我被吓得不知所措,正想要敲门,秀英姐抢先拉住我的手,小声道:“你,你先回去,最近别来了,快回去。”我想说什么,秀英姐又道:“听我我,快回去,就算我求求你了,我……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不知廉耻……你……你快走。”偷情被抓,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吓得手足无措,只好听秀英姐的话,随便收拾了一下,背着书包回了家。我经过秀英姐身边,想把她扶起来。秀英姐苦涩摇了摇头,不让我拉她起来,她这样跪坐在谢三曲门口,对她而言似乎是一种忏悔,一种解脱。我只好道:“秀英姐,那,那我走了。”秀英姐一脸懊悔,轻轻看了我一眼,应了声:“嗯。”没再说什么,脸贴在门上,细听房内情况。她第一次没送我,我在门口深深看了她一眼,心里悔恨不已,一向镇定的我,居然找到一点点办法。痛苦的回到家里,我茫然无措,中午的时候给秀英姐打过去电话,问她才知,谢三曲还在屋里哭泣,早饭,中饭都没有吃。秀英姐让我不要担心,特别警告我最近不要去她家里。下午的时候,妈妈风风火火的旅游归来,我极力表现的正常,但妈妈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正常,问道:“你咋回事呀?天塌了,苦着个脸。来,拿着,这个礼拜有六天,多给你十块零花钱。”我心里空荡荡的,不敢在妈妈表露出一点,接过钱,勉强挤出一个笑,道:“没事,就是有个问题没有想通。”妈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跑到阳台上转了一圈,最后回到我面前,哼了一声,叹道:“唉,懒得管你了,赶紧走吧,都过了三点了,乖乖都去学校了,要不要我送你?”我心思一转,问她:“乖乖去学校了?怎么不等我?妈,你怎么知道的?”暗舒一口气,只盼谢三曲不要意气用事,她能回学校就好。妈妈没好气白我一眼,道:“秀英妹子刚刚在微信上跟我说的,乖乖有事,就提前去学校了,你还等什么?要不要我送你?”我“啊”了一声,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穿鞋拉上箱子,飞快的下楼去了,很想把手机拿着,这样可以随时知道秀英姐的状况,可是不能如此。我心里担心谢三曲,赶到学校后,第一时间跑到她的班级,我站在门口,在谢三曲的座位上没有发现她,心里一慌,忙让人把谢三曲闺蜜琳琳叫了出来。“琳琳,谢三曲怎么没有在教室里?她去哪里了?”我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心里害怕极了。琳琳怪异看我一眼,道:“乖乖感冒了,在宿舍休息呢。”我嘀咕道:“感冒了?”琳琳点头道:“嗯,感冒了,药也买了,乖乖叫我不要告诉你,嘿嘿,我猜她怕你担心。”我笑道:“琳琳,谢谢你,乖乖要是有什么特别怪异的举动,还请你告诉我,我请你吃大餐。”琳琳笑道:“那行,别人给乖乖写情书,我第一个撕他。”回到教室,我坐立不安,最后在宿舍里给秀英姐打去电话,从电话你才知道谢三曲并未感冒,这一下我心更急了,完全没有心思学习。晚饭时间到了,我在平时和谢三曲约定的地方等着,等了半个多小时,不见谢三曲的踪影,只好去她班级找她,结果她班级里零星几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左等右等,终于等到晚自习了,我再也忍不住了,必须要见谢三曲一面,向自习老师请了假,偷偷摸到楼上,找到谢三曲的班级,隔着窗户我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正中间的谢三曲。教室里的老师一楞,问我:“林姜先,你上我们班级有什么事情?”我笑道:“老师,对不起,打扰一下您,我找谢三曲有点急事情。”自习老师哦了声,看着谢三曲道:“谢三曲,你出去一下。”谢三曲面罩寒霜,急匆匆走了出来,她看也没看我,快步走到走廊尽头。那里是个音乐教室,这时候完全没人,我还未开口,就听她冷冷地道:“找我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见她双目红肿,定是哭成这样的,我心中一痛,说道:“只要你心情好点,什么都随你,我,我对不起你,你别做傻事,别激动,我……啪……”话未说完,我被谢三曲重重打了一巴掌,听她怒道:“从今天早上起,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要是再来找我,打扰我学习,我告诉你班主任,或者告诉你妈,谢谢……”她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双手紧紧握住拳头,浑身颤抖不止,身子摇摇晃晃,眼眶里盈满泪珠,她却强忍着不让泪珠流下来。我轻轻地道:“我知道怎么解释都是错的,我只希望你好好的,你在我心中,胜过我自己的性命,希望你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糟蹋自己的身体。”谢三曲道:“哼,不需要你关心,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你要是再来找我,我一定会告诉你妈。”说完,转身向教室走去,边走边擦脸。往后几天,每天吃饭时间都不见谢三曲的踪迹,我强运功力,偷偷暗中观察她,在教室里还能感知她,但回了宿舍,她宿舍与我离得太远,我实在是无法感觉到她。虽然谢三曲不再与我一起吃饭,但每天我运功,能感知道她的动向,每日功力消耗巨大,到后面我只敢早上晚上运功探知她,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便趁着课间时间,偷偷去看一下她,知道她还在教室就好。谢三曲借病每天都没出操,到了周五,早上晨跑过后,早自习间我照例运功,查探谢三曲动向,功力急吐,我竟没有感觉到她的呼吸,我以为出错,细细查探许久,只感觉到她班上四十三道呼吸,谢三曲并未在其中。顿时心中大急,什么也顾不得了,向老师请了个假,匆匆往谢三曲的教室赶去。刚到楼梯口,就见琳琳气喘吁吁的向上跑来,她一见到我,有些惊慌,又有点惊喜,喘气说道:“林姜先,乖乖,在宿舍晕倒了,班主任在宿舍,正打急救,你快去看看。”我听了心一颤,心头冒出一股不详的预感,整个人都懵了,楞了一下子,随即恍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谢三曲宿舍楼下。我无法进入女生宿舍,但见谢三曲宿舍的灯开着,有人站在宿舍门口正打电话,过得一会,校医从楼梯口气吁吁的背出一个人来。校医背上那人虽然头发凌乱,但我一眼就认出那人是谢三曲,校医后面跟着的是谢三曲的班主任罗老师,两人脚步匆匆,在楼梯口略作休息。我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冲了进去,扶住谢三曲的手,只觉一阵滚烫,心里更急了,说道:“老师让我来背吧。”校医看了下我,又看了看罗老师,罗老师气恼看我一眼,说道:“让这个学生背。”我赶紧背好谢三曲,急问:“医生,乖……这个同学怎么了?没有什么大问题吧?”校医道:“我检查了一下,这位同学有点贫血,有点发烧,哎,终于来了,快上救护车。”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我把谢三曲抱上急救车,放到急救担架上,这才看清谢三曲的脸,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色苍白,嘴唇发白,眼睛更是红肿,眼角泪痕甚至醒目,一脸憔悴的模样,我看得心都快要碎了。我握着谢三曲滚烫的手,替她整理了下头发,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自言自语的急道:“乖乖,你千万不要有事,所我的错都由我承担,你千万不能有事……”医院离着学校不远,很快就到了医院,我一路祈祷,谢三曲处于昏迷中,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经过医院的检查,谢三曲患了重感冒,加上脱水严重,还有体虚,眼睛发炎,低血糖,情况不重,但也不轻,需要在医院静养。谢三曲急诊期间,罗老师问了些我和谢三曲最近的情况,她知道我跟谢三曲之间在闹矛盾,才致谢三曲如此,不由的骂我:“你怎么搞的?把人家伤心成这个样子?”我不能说出实情,只能不停道歉。过了一阵,秀英姐赶到了医院,一见谢三曲躺在床上,她两腿一软,跌在地上,我和罗老师赶紧去扶,却怎么都扶不起来,只能将她拉到谢三曲床边。秀英姐眼泪如决堤之水,滚滚流淌而出,趴在床边,哭道:“乖乖,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罗老师好说歹说,劝住了秀英姐,说明了大致情况,最后秀英姐连连道谢,送罗老师回去,我匆忙赶到学校请了一天假。怕打扰到谢三曲休息,我找关系帮她转到单人病房,病房里我和秀英姐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静静看着谢三曲,都期盼她早点醒来。见着谢三曲憔悴的脸,秀英姐心疼不已,眼泪就没停过,温柔抚摸着谢三曲的头,直到医护人员赶来,说道:“这位妈妈,病人需要休息,不要随意摸她,请您配合一点。”秀英姐忙收回手,不敢乱动,静静坐在一旁陪护。谢三曲发了高烧,脑子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说着胡话:“妈妈我爱你,我……我不爱你……我恨你……你怎么可以那样……”接着又叫奶奶打她妈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过了一阵,又说道:“哥哥,你怎么可以那样?你……你……我好恨……生不如死……生不如死……我终于体会到了……”她痛吟一声,又开始胡说:“妈妈……我胸口好疼……好疼……我的心好疼,好疼……你救救……好疼……”说着眼泪兀自从眼角滑落,忽然猛叫道:“我不要你救……不要你救……你不是我妈妈……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怎么会那样……”我满脸痛苦,也跟着流泪,谢三曲在昏迷之中,劝慰道歉之话她也听不见。秀英姐满眼噙泪,不停地给谢三曲擦眼泪,苦苦哀求:“乖乖,你别哭了,都是妈妈的错,妈妈求你了,你别哭了……”我无奈叹了叹气,轻轻自言自语:“一切都是我的错。”握着秀英姐的手,安慰道:“秀英姐,你别伤心,医生说了乖乖没事的,你别弄垮了身子。”秀英姐手一哆嗦,慌忙抽回手,看了下门口,见没人过来,低声道:“你别这样,我们以后别见面了。”我怕她羞愤自己,只好道:“好,我现在运功给乖乖治治伤,也许有奇效。”秀英姐让开位置,低低叹道:“也,也只能这样了。”我坐在秀英姐位置,握着谢三曲的手,缓缓送入功力,这个礼拜功力消耗过大,体内所剩无几,好在够用,不知道是功力起了效果,还是药水起了效果,谢三曲高烧褪去,没再胡言乱语了,终于沉沉睡着了。听医生说谢三曲至少要住三天院,秀英姐交代我一句,匆匆赶回家里,带来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快到中午了,秀英姐忽然对我说道:“姜姜,你先回学校去吧,这里有我。”我本来想留在这里,忽然想到一事,说道:“秀英姐,你等会吃点东西,我先回学校去了。”回到学校,等了几分钟,正好到了饭点,我热情邀请琳琳吃中饭,琳琳忙不迭问我:“乖乖,怎么样了?”我说道:“现在在医院,没有什么大问题,休息一段时间就好。”转而问她:“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乖乖异常?”琳琳眼珠子转了转,脸现悔色,道:“唉,我早该跟你说了,其实从她一回校,我都感觉到她有点不正常,每天睡觉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好像还哭了,你们俩是不是闹矛盾了?”连琳琳也看出问题了。我随意应付了几句,问起别的问题,琳琳一一回答,说乖乖这段时间都是独来独往,越说越觉得谢三曲不正常,最后在我深深的感谢中,琳琳离开了食堂。下午我并未复课,又赶到了医院。秀英姐惊道:“你怎么又来了?”我说道:“一切的起因在我,我作为当事人,绝不能离开,要是我能早些坦诚,乖乖也不会这样,一味的逃避,不是男人所为。”秀英姐轻轻摇了摇头,幽幽地道:“这件事情先不说,我跟你之间……我们以后少联系吧,我希望你能和乖乖好下去,这件事情一过,如果她能原谅你,你就专心对她,我……我……唉,不是你的错,是我天错地错,都怪我不好,姜姜,你答应我,姐姐就一个要求。”我楞了下,大概你猜到她要说什么,听秀英姐道:“要是乖乖你原谅你,我希望你一直拥护她,爱护她,不要再来找我,乖乖性子执拗,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唉,这该怎么办才好……”陪到晚上九点多,谢三曲不见醒来,我在楼下买了两份饭,秀英姐毫无胃口,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收饭盒间,忽然听见一道虚弱的呼唤声:“妈,你在哪儿?”秀英姐倏地站起,跑到谢三曲床头,握着她的手,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喜极而泣道:“乖乖,你终于醒了,感觉有没有好的?哪里不舒服就跟妈妈说。”谢三曲低声道:“没有。”忽然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出来,秀英姐惊呼:“乖乖,你怎么了?”忙去抹她脸上的眼泪,苦涩地道:“都是妈妈不好,你要恨就恨吧,打也好。”谢三曲吸了下鼻子,止住哭泣,哽咽道:“妈妈,我不怪你,一定是他的错,那个人呢。”说着扭头看看四周,终于在床的右边看见了我。见到了我,谢三曲眼睛忽然睁大,脸上神色变换不定,一会愤怒一会凄苦,看了几眼,泪水忽然又哗哗的流了出来,浑身都颤抖起来,情绪有点激动,她指着我,脸却侧向了另外一边,冷冷地道:“妈,你快把这个人赶走,快赶走,我不想见到他,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他,你快把他赶走。”声音都在发颤。秀英姐看了看我,尴尬得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朝我眨了眨眼睛,意思是:“你先回去。”我苦笑一下,默默退出房间,在门口候着。过得一阵,听到谢三曲问道:“妈,那个人出去了吗?”秀英姐道:“嗯,出去了。”里面安静了一会,谢三曲忽然哽咽道:“妈妈,我的心好痛,好痛,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滋味吗?为什么会这样?”秀英姐哽咽道:“乖乖,你别哭,都是妈妈的错,都是妈妈的错。”母女俩抱在一起,一同哭了起来。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刚想进去劝劝,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靠近,定睛看去,竟然是妈妈,我忙迎了上去,挡住妈妈的去路,说道:“妈,在咋来了?”下午的时候我告诉妈妈原委,说我和苏翠眉的关系被谢三曲知道了,谢三曲因此生病住院,我在医院陪她,今晚就不回去了。妈妈皱着眉头道:“你不希望我来?哼,惹出这么个事来,早让你专心,专心,这下被人给发现了吧,活该你,见一个爱一个,乖乖现在怎么样了?”我说道:“刚刚才醒,现在情绪不稳定,看见我很生气,你最好不要多留,随便看一眼就好。”妈妈狠狠瞪我一眼,带着礼物进了病房。妈妈果真没说什么,谢三曲对妈妈态度淡然,完全不似以往热情,只有秀英姐不知道怎么说好,浅简说了些客套的话,妈妈就离开了。晚上秀英姐带谢三曲上厕所、洗澡,我趁着她们出来前,飞快溜走,叫谢三曲看不见。洗完澡后,谢三曲有点饿了,说道:“妈,我想吃东西,但是又不想你走,你点点外卖吧。”秀英姐道:“外卖不干净,我找护士来陪你,你要吃什么,妈妈帮你做。”我推开门,说道:“乖乖、秀英姐,你们休息,我去做。”谢三曲一楞,秀英姐朝我淡淡一笑,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眼色,很快跑到谢三曲家,做了些谢三曲和秀英姐最喜欢的清淡菜肴,外加一份谢三曲最喜欢的排骨炖葫芦瓜。来到医院时,谢三曲正和秀英姐聊天,聊天的内容竟是我和秀英姐怎么认识的,秀英姐已经说到我和她共同办公司的事情。见到我进来,秀英姐说道:“乖乖,妈妈去上厕所,一会就回来。”谢三曲拉着秀英姐的手,道:“妈,你不要走,我不想看见这个人,我不要吃他的东西,你赶他走。”秀英姐不管不顾,一手捂住肚子,故作痛苦地道:“不行了,妈妈吃坏肚子了,我先去上厕所。”谢三曲不好强留,干巴巴瞧着秀英姐离开。秀英姐离开我身边时,偷偷打了下我,我当即明白,她这是给我和谢三曲在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待房门关上了,我深吸一口气,提着饭盒向谢三曲走近,将饭盒打开,把饭菜床边桌子上,拿出一个纸碗,盛了一点点饭,夹了一点菜,微微吹凉了些,道:“乖乖,我喂你吃饭。”谢三曲嘴一噘,别过脸去,目光看向窗外,根本不理会我,我尴尬笑了笑,将菜送到她嘴边,轻轻地道:“乖乖,张嘴,这是你最喜欢的葫芦瓜。”谢三曲看了眼筷子上的菜,接着狠狠瞪着我,眼色凄厉幽怨又凶狠,忽然说道:“你跟我妈妈一一年就认识了?”我点头道:“差不多,我十二岁的时候认识你妈妈的,你先把菜吃了吧,凉了就不好,等你吃过饭了,你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绝不隐瞒。”谢三曲脸上忽然流下两道泪来,我正想说些什么,她用力一挥,推开我的手,筷子连菜一同被打到地上,听她怒道:“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我们已经分手了,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别想着献殷勤,想获得我原谅。”我心中一酸,柔声道:“我知道,我们分手了,我希望我最后还能为你做些事情,我希望你身体好好的,我向你保证,等你身体好了以后,我绝不出现在你的世界了,路上遇到我也会绕道而行,绝不脏了你的眼睛,我只求你现在吃点东西,先把身体养好,仅此而已。”筷子被打掉了,我便舀了一勺汤,微微吹凉了些,送到她嘴边,道:“乖乖,这是你最喜欢的排骨炖葫芦瓜汤,没有猪油,很好吃的,对身体也好,来,张嘴,啊,小心有点烫,张嘴……”谢三曲一把抹掉眼睛上的泪珠,眼神坚毅无匹又十分愤怒,冷冷地道:“我跟你不熟,乖乖不是你能叫的,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快滚!”亲密的称呼也不让我叫了,我心里一苦,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收回来,谢三曲忽然双手用力将我推开,勺子上的汤汁,保温盒里的满满汤汁一同溅出,全淋在我身上,滚烫的汤汁烫得我惨叫一声,保温盒当即脱手飞出。我强忍烫疼,一声不吭,拿起地上的保温盒擦干净放好,然后擦干净身上的汤汁,没有裤子遮掩的小腿被烫得通红,我安安静静收拾干净房间,道:“乖乖,我去洗一下,味道太浓了,空气不清新。”谢三曲看也没看我,我尴尬一笑,拉门而出,门口竟然没见到秀英姐,这时的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做多想,快速清洗了下身上的汤汁,快步回到病房。进门就见到谢三曲和秀英姐聊天,谢三曲似有事追问秀英姐,弄得她难堪不已,一脸为难之色,见我进来,秀英姐道:“姜姜,这里没有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我想喂完饭再走,只这么一迟疑,秀英姐就忙使眼色,让我先出去,她有话对谢三曲说,我只能被迫再次呆在病房外面,偷听二人谈话。谢三曲道:“妈妈,你,你继续说下,你跟哥……他怎么在一起的。”秀英姐话有点结巴:“乖乖,你还是别问了,我,我……哎,都是我不好。”谢三曲道:“妈妈,你说吧,我就想知道你们怎么在一起的,我不怪你,你快说,你告诉我了,我……我就吃东西,你不说我就不吃。”秀英姐面露难色,踌躇了许久,才道:“妈妈是个不止廉耻的女人,你要恨就恨吧,反正都做了。”顿了顿,继续道:“事情要从前几年说起……”当下秀英姐将和我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谢三曲,开公司甚至是管理餐馆的事情都说了,叫谢三曲又惊又奇,心里却更苦涩了。只听得秀英姐道:“乖乖,一切都妈妈的错,你好好跟她,妈妈以后不会和他再见了,林姜先是个负责的男生,你们俩以后好好在一起……”说着哽咽起来,说不下去了。谢三曲急道:“不,妈妈,他认识你再先,你该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身为儿女,我不应该插足您的私人生活,何况你那么爱他,只要见到他就可以高兴很久,你是真爱上了他,你以后跟他过吧,我已经跟他分手了,我以后也不打搅你们……”秀英姐急道:“不,乖乖,妈妈比他大那么多,我只要远远看着他就够了,你能跟他结婚,以后我不打扰你们,妈妈回老家去。”谢三曲忽然一笑,道:“妈妈,你答应我,你好好跟他,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你辛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爱你的人,我不应该阻止,我还年轻,有更多的选择,妈,我求求你了,你答应我好不好,我就这一个要求,要不然……要不然我不去学校了。”拿学习做威胁,秀英姐知道谢三曲性子,说的出做的到,便说道:“那你也答应妈妈一件事情。”见秀英姐同意了,谢三曲道:“好。”秀英姐道:“你先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体。”谢三曲道:“好,妈妈我们一起吃,我一个人吃不完,你陪我吃。”秀英姐笑道:“好,我们一起吃。”听她们母女互相谦让,我心头感慨:“她们没有像电视剧中演的一样,母女撕逼,大打出手,一是她们母女感情真挚的缘故,二是她们情绪稳定,处理问题足够理智。”我不知是喜是忧,以后不管和谁见面都觉尴尬,不知不觉中竟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迷糊间,有个人推醒了我,睁开眼睛,看清来人,这才看清是秀英姐,她说道:“姜姜,我跟你说个事,之前我跟乖乖的话你应该听见了,我表面答应乖乖,只是权宜之计,以后你专心跟着乖乖,我不该缠着你,你好心对她,不要欺负她,我相信乖乖会原谅你的,你以后多耐心点。”我微微点了下头,早已猜到她会这样,问道:“乖乖呢?”秀英姐道:“吃了点东西,现在睡下了,你腿还痛不痛?”我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秀英姐一只手轻轻摸到我被烫的通红的小腿,小腿仍有点疼,尽管秀英姐足够小心,还是触疼了我。秀英姐见我吃疼,楞了下,叹道:“这丫头真不知轻重,烫起水泡了怎么办?你跟我去看看医生。”接着又说道:“乖乖表面生你的气,睡前还让我给你买点烫伤膏,明明就是放不下你。”我心头感动,不管如何,她们母女二人和妈妈一样关心我,宽心道:“没事,我有功力在身,等两天就会自动变好,我去给乖乖输点功力进去,她好得快点。”当晚,秀英姐躺在谢三曲床边陪护,我则坐在床边,给谢三曲输送功力,谢三曲吃过我精液,身上早早蕴含着一股天狐回仙术的灵力,身体也有轻微变化,只是她功力较浅,我也没教她如何使用。在天狐回仙术的滋润下,谢三曲身子渐渐恢复,气血渐旺,脉搏已近如平时,睡得更香了。时至清晨五点多,秀英姐梦呓一声,缓缓醒来,她先看了下熟睡的谢三曲,见她脸上、唇上已有血色,心里颇喜,只是眼眶红肿还未消散,心里又不由的愧疚,微微叹了口气,又看向我,见我正看着她,不禁悄声问我:“你一晚上没有睡?”我小声道:“嗯,没事。”秀英姐看了我几眼,小心翼翼地下床,拿了一条毛巾、一个脸盆,小声说道:“我先去洗下脸,然后去买早餐,你照顾下乖乖。”我应了声:“好。”秀英姐洗漱过后,又下楼买早餐,买了三份,但是谢三曲一直未醒,直到医生过来检查,谢三曲才悠悠转醒,我已在她醒前提前离开了病房。医生见谢三曲面色红润,不禁一惊,讶异道:“咦,恢复得这么快?”马上给谢三曲做了一次全面检查,检查完毕,那医生说道:“不发烧了,各项治标都正常,只要安静修养就好了。”秀英姐感谢了下医生,送医生出门,见坐在门口的我,低声道:“姜姜,谢谢你,乖乖恢复得这么好,你还是回去休息,一晚上都没睡,这里有我,别担心,听姐姐的话好不好?”我摇了摇头道:“秀英姐我没事的,你要休息才是,昨天两三点才睡,五点就醒了,眼睛红红的,我在这里,多个人好也好照应,有什么事我去做,相信我,我会武功的。”秀英姐道:“唉,你怎么就不听呢?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可别忘了,那我进去了。”她看了下我的腿,见小腿上有点醒目的红印,担心说道:“要不要抹点药?”我微笑道:“我又不是小孩,知道轻重,没事的,别看着很红,一点问题都没有,你看。”我当着秀英姐的面,揉了下小腿,让她确信我一点事都没有。秀英姐稍稍放心,低声道:“那好,我进去了。”秀英姐进去后,服侍谢三曲吃早餐,听谢三曲说道:“妈,你别喂我,又不是下孩子,我自己来。”谢三曲吃过早餐,洗漱完毕后,我妈也从家里赶来看她。我没告诉妈妈详情,但是以谢三曲的聪明,不会把她妈妈出卖,只会将重点放在我心上。在她们三人面前,我一阵心虚,害怕露出马脚,况且谢三曲情绪刚刚稳定,不宜刺激,我不好出现在她视线里,便偷偷给妈妈打了个电话,独自回家。一回家,我着手准备谢三曲中午的菜,正坐在椅子上摘菜,妈妈忽然回来了,见到我,便微微有气,面无表情地道:“你跟谢三曲分手了?”我楞了下,心想:“应该是谢三曲说的,秀英姐绝不会说。”点头道:“嗯,分了。”妈妈哼了一声,道:“谢三曲多好的女孩,你看人家眼睛肿成啥样了,你以后给我注意点,高中别谈恋爱了。”妈妈到底是妈妈,她太宠溺我,现在都不打我了,放以前,不管对错,先暴揍我一顿再说,听她又道:“你这是给谢三曲送饭?”我说道:“是啊,不管如何,先把她身子养好,以后的事情以后说,哦,对了,我今天晚上可能还要在医院,晚上就不回来了,我自己犯得过错,我自己承担,妈,你也别劝我。”妈妈道:“哼,活该,我才懒得劝你,晚上带个小被子,别感冒了。”中午做好饭,我打包好,快速送到医院,谢三曲好些同学过来看她,我不便出现,避免尴尬,躲得远远的,直到了晚上,我才有机会接近病床。吃过晚饭,趁秀英姐洗碗的空闲,我溜进病房。见到我,谢三曲冷哼一声,脸别向一边,完全不想看见我,冷冷地道:“你来干什么?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谢三曲也没再说话,气氛有点沉寂,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过了很久,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乖乖,我……”谢三曲冷冷道:“我有名字!”打断我说话,我心头酸楚,试探性叫了声:“乖乖。”谢三曲身子颤抖起来,情绪有点激动,怒道:“我再说一次,我有名字,你再乱叫,我叫人了。”我柔声道:“乖……谢三曲,你别激动,别激动,我知道是我不对,你不要恨你妈妈,一切都是我的错。”谢三曲道:“哼,用不着你管。”我继续道:“秀英姐很爱你,你是她的命,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谢三曲冷笑一声,道:“不用你说,我自己懂,呵呵,我真傻,怎么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欺骗?为你这种人渣流泪根本就不值得,我现在吃的好睡得香,用不着你关心,哼,你别假惺惺了,口是心非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好笑,我真是傻逼,为你这种人伤心。”以我对谢三曲的了解,她说的是气话,但这个节骨眼上,我不知是真是假。确实,对于我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真没有必要伤心欲绝。不敢说其他的话,我只能劝道:“我配不上你,你能这样想就好,能吃能睡就更好,我也放心了,要是有是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等你好了,我绝不打搅你,走到哪里都躲着你,保证着你视线里不会有我,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其他的以后说。”我的眼眶微微泛红,心里痛苦万分,已做出抉择,说道:“等你好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搅你们母女,祝福你们以后一切顺利,这都是我该有的惩罚,我只希望你别糟蹋自己的身体,一切以身体为重。”见到我十分痛苦的样子,谢三曲心一顿,脸上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扭头看着窗外,说道:“用不着你关心,我和我妈妈好好的,我们就是混的再差也比你过得好,都是你,差点让我们母女决绝,还好我后知后觉,知道你这渣男的真面目,哼,我要睡觉了,你滚……回去吧。”我早已感觉到秀英姐站在门口了,她一直偷听。我只好对鞋三曲说道:“我马上走,你好好睡觉,调养好身体。”快步退了出去。一出病房,秀英姐将我拉到一边,轻轻地道:“姜姜,你别信乖乖的话,她说得都是气话,别往心里去,她认定你的,唉,她有点任性,你要耐心些,别忘了你答应姐姐的话,我找机会帮帮你。”我点了点头,秀英姐道:“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我说道:“晚上我再帮乖乖输点功力,我跟我妈说过的。”秀英姐知道我也是个犟种,怎么说都劝不了的,只好道:“那好吧,等乖乖睡着了,我叫你。”秀英姐进入病房,谢三曲说道:“妈妈,你答应过我的,你和林姜先继续保持关系,等他年纪合适了,你们俩就结婚。”听到“结婚”两个字,秀英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随即恢复正常,温和看着谢三曲道:“唉,你个丫头懂什么,谈恋爱是谈恋爱,结婚是结婚,这两个我完全不相同的概念。”谢三曲道:“我知道,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秀英姐一惊,道:“你怎么知道的?”谢三曲微微一楞,低声道:“他告诉我的,我也明白一点。”秀英姐权宜之计答应了谢三曲奇怪的要求,当下不敢再讨论我,岔开话题,说起家乡的事情,到了下半夜,谢三曲才睡着,等她睡着,秀英姐便出来叫我进去。整晚我继续传功,早上医生过来检查,说谢三曲已基本恢复了,不用住院了,回去了静静休养,可以回校上课,只要按时吃药就好。要出院了,秀英姐显得十分开心,谢三曲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帮忙收拾东西,喜道:“终于可以回去了,躺得都快生根了。”秀英姐道:“别拿重的东西,哎,你坐着吧,妈妈收拾就好。”谢三曲伸伸舌头,嗔道:“妈,我就活动一下。”秀英姐不再说什么了。我适时出现在病房里,帮忙收拾,见我进来,谢三曲略看一眼,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一边,翻开一本书,看了起来,温馨的气氛瞬间被我破坏了,病房里尴尬起来。秀英姐去办出院手续,我正想把行李搬到楼下,谢三曲忽然叫住我:“你先别搬东西,我有话跟你说。”我放下手中的袋子,听谢三曲说道:“我希望你好好对待我妈,我不会阻碍你们,我只有一个条件,你以后必须和我妈结婚,你答不答应?”要我和秀英姐结婚,那真是千难万难,只怕要和妈妈断绝母子关系。明知困难重重,几乎不可能的事,但她还是这样说,是考验我么?她有点强迫性的性质,要我必须答应,以为我没听见她和秀英姐的对话,哪里知道我全听到了。我心里感动,她们母女都深爱着我,互相推让,将自己的挚爱让给对方,牺牲自己,成就他人。我心想:“我本就想和秀英姐结婚,但我又不想放弃谢三曲,也不想和妈妈闹得不开心,先答应谢三曲再说。”便朗声道:“就算和妈妈闹僵,我都会娶秀英姐。”心里加了句,也娶你。谢三曲脸色大变,我本该说娶的人是她,却是变成了她母亲,她慢慢退了几步,心想:“妈妈总算找到归宿了,可是自己……”心中又苦又涩,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好不好?隔了半晌,她才应了声:“好,希望你说道做到。”声音苦涩,语气却十分坚定。 ================ 第一百零九章 情深意切 我来回跑了两趟,将谢三曲和秀英姐的衣服、生活用品搬上车。秀英姐牵着谢三曲的手缓缓下楼,出得压抑的医院,沐浴在阳光下,我感觉不到一丝轻松。秀英姐开车带着我和谢三曲回家,路上三人都没说话。我把她们生活用品搬上楼,一切弄妥当,正准备离开,不打算告诉在厨房忙活的秀英姐。忽然有人向我递来一杯水,递来之人竟是谢三曲,这是她只几天第一次主动找我。我心里有点激动,又有点茫然,因为我知道她要说什么。见我不接水杯,谢三曲清咳一声,掩饰尴尬,我哦了声,忙接过水杯,道了声:“谢谢。”谢三曲小声道:“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我“嗯”了声,浅浅喝了口温水,把水杯放在桌上,看着房门,心里一片黯然,谢三曲已无大碍,从这个门出去后,我便要履行自己的诺言,不再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我迈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向门口走去,这一刻,我希望时间停顿,更是不切实际地幻想着谢三曲能在身后忽然叫我一声“哥哥”,将我留下。离着房门越来越近,我的心愈加悲伤,胸腔里竟然有股窒息感,空气似乎变得稀薄干涩,让我越来越难已呼吸,一股钻心的疼传遍全身,两只腿打起了摆子,似不让它的主人离开。我知道这一走,或许是永远,或许我将永远失去她们。隐约听到抽泣声,我停了下来,这是谢三曲的哭泣声,我很想转身过去,抱住她好好安慰,但要是这样做,就不是我了。我深吸一口气,强压抑着心中的冲动,颤声道:“乖乖,你和你妈妈以后多注意身体,再见,我会履行承诺的。”不再停留,飞快冲出房间,关上门后,我无力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都不清了。下午我独自返校,谢三曲也返校了,我还是忍不住用功力查探了下她,她自习了一会,就去宿舍了。晚饭间,我没有走以前的路,故意饶了一截路,和同学笑嘻嘻的去食堂,眼睛却望着那个我和谢三曲每天汇合的地方,那里每日俏立等待我的少女没有出现,空空如野,亦如我现在的心。我退出领操的职责,理由是要静心学习,其实是怕站在台上看见谢三曲,我怕忍不住去找她。整个五月份,我尽量躲避着谢三曲的视线,学生会开会我都会找理由不去,实在推脱不开,我便坐在最远地方,让她看不见。谢三曲的教室就在我楼上,隔着一层楼,而我却不敢去找她,真是咫尺天涯。为了摒弃心中痴恋,我一头扎进书的海洋中,大量刷题背诵知识,用此来麻痹自己,有人说我疯了,也有人说我开窍了。谢三曲虽不和秀英姐争吵了,表面虽正常,但是她们母女二人脸上笑容几不可见,两人之间产生了一道无形的隔阂,兀自都不亲密地说话,一直这么僵持着。自从谢三曲返校,她的闺蜜琳琳几乎每个礼拜都找我,说谢三曲最近状态有问题,经常会莫名其妙的流眼泪,我听了心里一紧,按捺住找谢三曲的想法,告诉琳琳和谢三曲已分手的的情况。这个月迷迷糊糊地过去了,五月底的月考,我考了自进入高中以来最差的一次,班级名次直接倒退二十多名,刻苦学习一个月,成绩不升反降。放学前,自习课间班主任直接找我谈话,我只能说:“没有发挥好,保证下次一定会考好。”我出意外了,谢三曲也意外了,她这次考试一落千丈,班级排名末尾,要被淘汰出零班了。看着极差的年级排名,我心头燃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谢三曲出问题了,似乎比上次更严重。在办公室里,我快要疯掉了,再也忍不住了,心里疯狂想着:“我一定要见乖乖!现在就就去找她。”准备请假去楼上找谢三曲,对着班主任说道:“老班,我……”“林姜先,你出来。”门口传来一道女声打断了我,我循声看去,只见谢三曲的班主任板着个脸站在门口,严肃地凝视着我,似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礼貌性的打招呼:“罗老师好。”罗老师道:“你跟来。”她是年级组长,我班主任也要听她的,班主任示意我跟罗老师走。罗老师一声不吭,领着我上楼,进入办公室。一进办公室,我便就见到一位熟悉的身影,她虽背对着我,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不是谢三曲是谁?这是分手之后,我离她最近的一次。罗老师坐到办公椅子上,见我还站在门口,楞了下,叫道:“林姜先,你楞着干嘛?赶快进来。”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进去。谢三曲偷偷瞄我一眼,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我站在谢三曲旁边,不敢说话,静静等着罗老师训话。谢三曲娇美动人,声音更是让人心情愉悦,让人不觉对她生出好感,她身为班长,在同学中颇有威信,深受罗老师爱戴,罗老师哪里会训斥她?我时常找谢三曲问问题,经常碰见罗老师,一来二去的渐渐熟悉,她便知道我和谢三曲的特殊关系,她不仅没阻止,反倒有时还指点我,告知我谢三曲在哪里。罗老师见我和谢三曲形同路人,不似往日亲密爱怜,她阅人遇事颇丰,便知道我和谢三曲之间有了莫大的矛盾,轻轻问道:“你们俩怎么回事?考试一个比一个差,闹矛盾了?分手了,告诉老师,我帮你们分析分析。”我和谢三曲母亲鬼混在一起的事情,哪里能告诉外人?听到“分手”二字,谢三曲全身一颤,又悲又苦,她和我相恋几年,从未发生过矛盾,甚至从未吵过架,我们彼此约定好的,谁也不许提及“分手”这个词语,而我们现在却分手月余。谢三曲泫泪欲泣,身子微微颤抖不已,碍于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在,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我心里又痛又愧,暗想:“自作孽不可活,白白伤痛了谢三曲的心,叫她痛不欲生。”我深吸一口气,说道:“罗老师,这都是我的原因,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把这个事情处理好,还你一个完好无缺的乖乖,哦……是谢三曲。”说快了嘴,叫出了谢三曲的小名,别人说没事,但谢三曲对我情根深种,月余后终于听见我亲昵叫她,突然胸口一酸,母亲和男朋友厮混在一起,爱人背叛了自己,那个人偏偏又是自己的母亲,而且我和她母亲相识在前,回忆起往日的甜蜜,顷刻间化作烟云,种种无奈之情,霎时间涌上心头,泪水再也无法忍住了,簌簌从眼眶涌出,自脸颊滚落下来。我心头一热,不管这里是办公室,不管这里还有其他老师在,拉起谢三曲的手,用力将她搂在怀中,深情地唤道:“乖乖,我再也不让你伤心了,都是我的错,这些天我好想你,我以后会加倍珍惜你。”谢三曲爱我爱到骨子里,她性子傲娇又坚毅,但听我温言深情之语,情绪瞬间崩溃,明明知道我和她母亲有染,但对我的相思爱恋之情,非但不减,反而与日俱增,月余来,一颗心全在我身上,完全无暇学习,以致于成绩一落千丈。这时间,我忽然抱住她,她心中委屈一起迸发出来,双手握着拳,用力砸着我的肩膀,哭道:“我恨你……我狠你……我恨你……你好狠心……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她边砸边骂,哭声悲痛欲绝,砸了一阵,突然紧紧抱着我,哭的撕心裂肺,月余来思念如潮,一经抱住了哪里想分开?此刻我俩只想紧紧搂着对方,仿佛世上只有我和她了,只想搂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什么也不管。过了好一阵,我和谢三曲才轻轻分开,谢三曲恍然才知这里是办公室。刚刚和我互诉衷肠,都给老师们看见了,脸上不禁羞红,用力抽了抽手,我死死抓住,就是不放开,谢三曲又急又羞,但在老师面前被我这么抓着手,又有种奇妙的甜蜜。罗老师抽了两张纸巾向谢三曲递去,我抢在谢三曲前头,接了过来,道:“谢谢罗老师。”然后擦去谢三曲脸上的泪珠。听罗老师道:“你们小年轻,有矛盾很正常,要是遇到困难,一定要通知老师或者家长,不要一个人抗,更不要歪想,意气用事,要往正确的方向、思想,竖立正确是爱情观……”说了些话,秀英姐从外面进来,谢三曲扑到秀英姐怀中,哽咽道:“妈妈,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都怪我不好,我一定会调整好的……”秀英姐慈爱拍拍谢三曲后背,温和说道:“没事,这不是你的事,你别怪自己,心里有什么事,别藏在心里,回家了跟妈妈说,不要想太多,妈妈怎么会怪你,要怪就怪……”“不!”谢三曲打断秀英姐的话,接着坚定地道:“妈妈,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母女二人和罗老师交谈许久,我在一旁听着。罗老师特别喜爱谢三曲,虽然她这次考得差,但不会把她转到重点班去,只要谢三曲回去调整好心态。放学后,我们三人一同出校,刚走了几步,谢三曲忽然停了下来,对着秀英姐道:“妈,你先走,我……我想跟哥哥走路回去,我想跟他说说话。”秀英姐看了下谢三曲,见她脸上一脸期望,犹豫了一下,说道:“那,那好吧,我回家等你。”看着我说道:“你们在路上别呆太久了,把箱子提上来,我带回去。”放好行李箱,秀英姐又交代一句:“别呆太久了。”然后驱车离开了。看着远去的汽车,谢三曲主动拉着我的手,我有点受宠若惊,只听得谢三曲道:“哥哥,你别说话,我就想拉着你的手,我们一起回家吧。”似乎又回到以前,只是我不能说话。我俩默不作声,慢慢走在街道上,忽然在一处小吃店前停了下来,我抬头一看,是个沙县小吃店。谢三曲道:“哥哥,你还记得吗?这里是我第一次请你吃饭的地方。”我点点头。谢三曲道:“那年暑假,你妹妹天天跟我说你有多好多好,要把你介绍给我,非要我做你女朋友,缘分使然,我居然真遇到你了,我有一点点小颜狗,当时第一次见你,就被你迷住了,后来……”她拉着我慢慢走着,说着我和她之间以前甜蜜的事情,她说她送我那条红领巾,她是故意将带过的给我的,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不多时,我们一起走到了妈妈的美容店,谢三曲松开我的手道:“哥哥,你去跟你妈妈说,今晚在我家住,我帮你补课。”我隐隐感觉她要做什么,却想不到。我向妈妈请了个假,她都没犹豫,直接同意了,毕竟关乎着她未来的儿媳。我和谢三曲一同上楼,进入房间,秀英姐见到我颇为诧异,没等她多想,谢三曲拉着她进入卧室。不知道说了什么,二人出来后,秀英姐对我道:“姜姜,你先坐坐,我去买点菜。”秀英姐可能不知道我要来,没准备什么菜,我只能尴尬笑了笑,现在这个家里,谢三曲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谁都要听她的。等秀英姐出门了,谢三曲拉着我进入她的闺房,一进去,她便把门关得死死的,我弄得莫名其妙,却又不敢问。“哥哥,你坐在床上。”谢三曲忽然对我说了句,声音略带忸怩。我茫然坐在她床上,不知道谢三曲要做什么,只见她脸儿俏红,和她第一次与我亲吻一模一样,低眉垂首,不胜娇羞。谢三曲偷偷瞄我一眼,红着脸慢慢向我靠近,接着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坐在我腿上,我激动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谢三曲轻轻咬了了嘴唇,拉起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她竟然让我摸她的胸?听她低声道:“这……这……我妈妈这里有我大吗?”“什么?” 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一下子接受不了。下意识地抓了下手中饱满的乳球,真是又大又弹,我真是混蛋,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占便宜,恬不知耻地道:“你的大,你妈妈没有你大。”“是吗?”我看见谢三曲嘴角微微上扬,她深吸一口气,坐在我腿上,将校服脱了下来,饱满的乳瓜暴露在我眼前,看得我口干舌燥,还没得我反应过来,谢三曲双手伸向后背,扭动了几下,胸罩肩带一松,被她轻松脱了下来。两只半球形的玉乳高高挺立着,随着她主人不安地微微跳动,我身子燥热起来,肉棒已经硬了。谢三曲娇羞道:“好看吗?”我咽咽口水,老老实实回答:“好看。”谢三曲又问:“我和妈妈的,谁好看?”我整个人已经开始迷糊了,不知道谢三曲为什么这么做,我连最后一丝理智也无法坚持了,说道:“你的好看,你妈妈的胸像对竹笋,特别挺翘,你的像两只半球,是胸型中最美的,还特别大,一只手无法握着。”“哥哥……老公,我爱你!”谢三曲亲昵呼唤一声,抱着我的肩膀,主动送上自己的小嘴,我早就心神激荡了,和她热烈深吻在一起,将之前的所有思念担心都发泄在这个热吻中。此刻,我俩忘记了秀英姐,忘却了一切,两条舌头疯狂贪婪的交缠在一起,双手互相抚摸着对方,尽情释放自己的情绪,我们的情感升华到了另一个层次,你中我,我中有你,一切与外人不相干。不知吻了多久,谢三曲缓缓推开我,痴迷间,我和她已经躺在了床上,谢三曲正跨坐在我腰上,她把我裤子脱在大腿上,一只手握着我粗壮的肉棒,正缓缓上下撸动。过了会,谢三曲从我身上离开,跪坐在我的旁边,喘着粗气帮我撸动肉棒,忽然千娇百媚地白我一眼,低低吟道:“哥哥,想要人家帮你舔棒棒吗?”我心头一颤,心脏扑通扑通跳动不停,身体都跟着抖动起来,谢三曲带给我满满的征服感。见我激动无比,谢三曲暗暗泛喜,又柔媚道:“哥哥,想要人家的小嘴吗?想要人家的小舌头吗?想要人家帮你深喉,帮你吞精吗?”谢三曲虽然以前使媚撒娇过,但都没这一次放得开,简直跟她母亲一样了,浪荡的叫语,差点让我射了出来,好在我及时咬牙强忍,否则就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了。我期盼着谢三曲帮我口交,很快就得到了反馈。谢三曲收回手,道:“哥哥,你站起来,先把衣服脱了。”我一点反抗都没有,两三下将身上的衣服脱光,谢三曲不知何时也将裤子脱下了,只穿着一条小小的内裤在身上。谢三曲跪坐在我身前,双手扶在我大腿上,眼前就是我那巨大无比的肉棒。谢三曲凝目瞧了肉棒许久,抬眼偷偷瞄我一眼,羞涩道:“哥哥老公,我这就来帮你。”这是我不知道是第几次听见谢三曲叫我老公,来不及多想,就见她张嘴将我龟头含入口中,美妙是裹吸感又来,我闭上眼睛舒服的呻吟一声,两只手摸到她的头发上,轻轻抚摸起来。谢三曲用尽技巧,舔吮含吸,将肉棒舔得亮亮的,就是不给我做深喉,她吐出硕大的龟头,低声道:“哥哥,你躺下来,我……我新学了个技术,包你喜欢。”我满脸期待的躺好,等待着谢三曲下一步动作。谢三曲嗔笑白我一眼,拿了个枕头压在我头上,挡住我视线,我刚要拿掉,却听她说道:“你别拿掉,我有点害羞,等我弄好了,随便你怎么看。”我听话放手,心里暗想:“乖乖学了什么新招式呢?”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直温热的小手摸着肉棒,握感有点诡异,虎口怎么朝下的?我楞了一下,思绪百转,忽然明白了什么,忙拿掉脸上的枕头,惊呼道:“乖乖,别这样!”来不及阻止,只见谢三曲跨坐在我胯间,龟头对着她的小穴穴口,随着她腰肢一沉,硕大的龟头瞬间刺入一道紧致的腔道中。“啊!”谢三曲破声惨叫一声,死死咬住嘴唇,五官拧在一起了,脸儿煞白,疼得她冷汗直冒,全身肌肉紧绷,眼泪夺眶而出,身子一颤,接着整个上半身向我倒来。我顺势搂住她,叫道:“你干嘛这样?”谢三曲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面露痛苦地道:“好疼!怎么会这么疼?”肉棒将她的屁股高高顶起,整个龟头已经完全插入穴口,却再难前进一分,穴口强大的挤压力道,夹的我勾冠生疼。我顺着谢三曲的后背,柔声安慰:“乖乖,别乱动,不动就不会疼了。”谢三曲果真安静下来。我暗中用力,想将她身子撑起来,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小穴深处有股奇异的吸引,牢牢锁住肉棒,在重力作用下,龟头慢慢向里刺入,不多时,龟头顶被一道软软的肉膜挡住了去路。我极想将肉棒抽出,却又舍不得紧致的处女蜜洞,只能双手扶着谢三曲的腰,让她减轻压力,不至于太过疼痛。谢三曲慢慢将身体撑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悄悄问道:“哥哥,做爱怎么这么疼?”我板起脸,斥道:“你干嘛这样?”谢三曲轻轻咬了下嘴唇,说道:“妈妈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忽然几滴眼泪打在我脸上,只听得谢三曲说道:“我不要和你冷战了,你不好,妈妈也不好,我也不好了,这一个月,我天天想你,想你想的心都快要碎了,你以后要好好待我妈妈,我……我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你,就再也没有遗憾了,快来爱我,哥哥,我要做你的爱人,妈妈会的,我也能做到,快来!”娇羞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鼓励,这个时候,我竟然无法抗拒她的诱惑。我的手不听使唤的摸到谢三曲的屁股上,饱满结实,极富弹性,比她妈妈可大多了,我按着她翘挺的屁股偷偷下压,同时向上挺起肉棒,处子的阴道诱惑无比,肉壁四面八方的包缠感,爽得我头皮发麻,谢三曲不好受,我却快爽飞上了天,穴底的那股神秘吸力,更是让我无法抽出肉棒。我一个翻身,将谢三曲压在身下,翻转间龟头牢牢嵌在穴里,丝毫未动,简直匪夷所思。我亲吻着谢三曲的脸颊,又舔了舔她的耳垂和脖颈,尽量让她放松下来。舔吻间,谢三曲不堪我的挑逗,秀目缓缓闭上,轻轻哼吟起来,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两只手反抓住枕头,抗拒着我的挑逗。处女小穴越来越润,我知道时机成熟,不给谢三曲反应时间,突然猛地用力一插,软弱的处女膜瞬间破碎,龟头破开从未开垦过的腔道,轻轻顶在一处软软的肉壁上。谢三曲暗闷一声,撕裂般的痛苦传遍全身,她死死扯着枕头,面容扭曲在一起,疼的她几乎难以呼吸,甚是来不及叫出声来。整个小穴被强行撑开,变成肉棒的形状,让她身子再度紧绷起来,止不住的颤抖着。好在谢三曲有天狐回仙术的滋润,身体早已异于普通女人,能够承受住我恐怖尺寸的肉棒。处女蜜穴异常紧致,夹得肉棒发疼,插入穴底后,我也不敢乱动。肉棒已有三分之二进入谢三曲的小穴,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随着肉棒的插入,粉色的子宫淫纹在小腹上自动生成,与肌肤融为一体,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晕。淫纹竟然第一次就出现了,我看向谢三曲的大腿,彩色的蕾丝蝴蝶结腿环在大腿上自动生成,散发着淡淡彩色光晕,可爱又性感,我眼睛都睁大了。秀英姐身体的变换也许是意外,但是谢三曲是处女,才插入便就有如此变化了,这一切绝非偶然,我对妈妈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更重了。停留许久,谢三曲渐渐放松,睁开眼睛看向我,羞得满脸通红,虽然和我肌肤相亲数次,但她从未和我赤裸相对过,又是第一次性爱,难免羞涩,一触到我的目光,忙双手掩面。初尝肉棒的处女小穴,内壁嫩肉阵阵收缩,不知是抗拒异物的插入,还是欢迎肉棒的到来。我轻声问道:“乖乖,还疼吗?”谢三曲分开手指,露出黑溜溜的眼睛,细声道:“有点疼,好涨呀,里面……里面好像插了根棍子。”我偷偷摸了摸她的小腹,滑腻粉嫩的肌肤真让人陶醉。谢三曲不堪羞耻,又合上指缝,掩饰自己的羞涩,我拉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这样可以让她更加放松,跟着身子压了下来,轻柔道:“乖乖,和哥哥亲嘴。”谢三曲睁眼看了我一眼,轻轻合上眼眸,嘟起小嘴,迎接我的亲吻。“嗯……唔……唔……唔唔……滋……滋……”谢三曲和我忘情深吻起来,吻了片刻我松开手,抓住她饱满的乳房轻轻揉着。谢三曲两条藕壁自然而然地环在我脖上,热情回应我,不光亲吻我的唇瓣,更会缠着我的舌头拉向她的口腔,我们互相追逐缠绵,享受着彼此的柔情爱意。“嗯……”谢三曲喉咙里梦呓地哼吟一声,似乎吻得有点窒息了。我放开她的小嘴,开始亲吻她的脸颊,脸蛋、鼻子、甚至连眼睛也不放过,整张脸都留下我深情的吻痕。沿着她的耳根而下,轻轻舔吻着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胸乳上,细致温柔地挑逗着这对大白兔,在我高超技艺下,谢三曲鼻息咻咻,哼吟不止。我捏着两颗粉嫩的蓓蕾,缓缓直起身体。谢三曲睁开眼睛,似水柔情地望着我,娇嗔道:“讨厌,舔得到处都是口水,嗯……”我用力捏了下蓓蕾,挑逗身下的少女。谢三曲小脸更红,酥麻的快感自乳头传给她大脑,顿时羞涩不已,闭上了眼睛,细细娇喘起来。紧致的处子小穴阵阵蠕动,分泌出大量滑腻的蜜汁,愈加湿润了。谢三曲不再紧张,全身放松,恢复到往日和我亲密的样子,甚至将腿打得更开,似乎在暗示我快点下一步。我悄悄抽动肉棒,谢三曲身子一颤,纤细腰肢不安扭动了下,似在抗拒我乱动,但她的身子越来越热了,灼热的呼吸愈加沉重。处子腔道疯狂向内挤压,想恢复之前模样,无奈大肉棒插了进去,肉穴不得已只能缓缓蠕动,想将肉棒挤压出去,穴底却有股奇异的吸里,吮吸着龟头,不让它离开,两股力道矛盾纠结,对我来说真是妙不可言。谢三曲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给我,与我融合后,她会将爱藏在心里,成全我和她母亲。我心头感动,这时却另有他法,因为我感觉到了秀英姐的气息,她就站在门外,偷听着房内的情况。谢三曲继承她母亲的基因,也有一双匀称的美腿,我搂着这双粉嫩的美腿,问道:“乖乖,还疼吗?”谢三曲睁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弱弱地道:“嗯,不是很疼,就是有点胀。”言语间似乎鼓励我继续下去,她告诉我她能忍住。谢三曲抓着枕头,神色紧张起来,似知道我要行动起来了。我抱着她的美腿,缓缓抽动肉棒,谢三曲眉头轻皱,暗松口气,没有想象的疼痛,或者是突破处女膜时的巨疼麻痹了她。我抽出半截肉棒,又问:“疼吗?”谢三曲晃了晃脑袋,低声说道:“不疼,就是有点胀。”肉棒上沾满鲜红的血液,在我的注视下,散发着粉色的光芒,血液顿时化做点点星光,钻入肉棒中,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身体出现太多奇异的现象,我只是略略惊讶一下,并不做多想,将肉棒重新插了进去。速度很慢,但是谢三曲反应强烈,抓着枕头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到底是第一次,而且我肉棒巨大无比,她无法完全承受。随着我的插入,谢三曲双腿微微颤抖,紧张兮兮的,我尽量温柔,缓慢插入。肉棒剐蹭娇嫩的穴壁,产生一种怪异的美感,谢三曲轻轻哼吟,闭上了眼睛,脸上渐渐泛起潮红。谢三曲毕竟年纪小,又是处女,第一次性爱紧张无比,获得的快感并不强烈。我使出平生所有技巧,想让她轻松又能舒服,大肉棒缓慢在处女穴中来回穿梭。“嗯……哥哥……慢点……有点疼……好涨……嗯……”谢三曲口吐娇吟,轻轻扭动小蛮腰,适应或者是抗拒着穴中的肿胀感。我抓着她的美乳,轻轻搓揉,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为了让她能放松些,说道:“乖乖,我们不冷战了,以后都要好好的,好不好?”谢三曲闭着眼睛,轻轻嗯了声,腻声道:“哥哥……我们不冷战了……我喜欢你……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起去吃饭,一起学习,每天都要在一起……嗯……嗯……哥哥,有点胀……嗯……”谢三曲的呻吟越发甜腻,连绵不绝,肉棒带给她从未有过的感觉,整个人都迷离起来。门外的秀英姐紧张无比,听见亲女儿的呻吟,大松口气。我却更为亢奋,心想:“秀英姐,不进来帮你女儿吗?”幻想着等会跟她也来一次,最好是母女一起,肉棒在处子穴中欢快跳跃。我抽动得越来越快,紧致的蜜穴夹裹着肉棒,不断向里吮吸,腔道中蜜液富足,抽动的更为顺利,穴底柔软的花心张开一张小嘴,含住马眼用力一嘬,快把我灵魂吸了出来,爽得我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我知道,这便是子宫口,在天狐回仙术的影响下,花心小嘴越张越大,似欢迎我进入更深的地方,不多时,我便可以插入子宫。我府下身子,亲到谢三曲小嘴上,与之缠绵起来。少女双臂紧紧抱着我的脖子,手掌在我后背上不停抚摸,身子愈加亢奋,两条美腿忽然搭在我腰上,勾在一起,夹住我的腰。这一下,让我大感意外,不愧是学霸,性爱也是无师自通。由于姿势原因,我只能蠕动腰肢,肉棒太长,还有一大截未插入,炽热的龟头顶在娇嫩的花心上,用力碾揉。花心小嘴越张越大,含入了半个龟头。花心被龟头碾揉,谢三曲浑身一颤,身子打起哆嗦,她忽然在我耳边说道:“哥哥,喜欢吗?我跟妈妈,你喜欢谁?”我嘿嘿一笑,大声道:“喜欢,你跟你妈妈我都喜欢。”谢三曲哼了一声,伸手在我腰上细肉用力一扭,有点刺痛,我吃疼叫了声,听得谢三曲幽怨道:“大坏蛋,大色狼……嗯……嗯……别顶了,别揉了……里面好痒……嗯……”龟头抵在花心小嘴上揉了一阵,她忽然猛地推我,急叫道:“哥哥,快起来,快起来,我要尿尿了……嗯……快起来呀……嗯……别顶了……我……我快要尿尿了……快让开……我要去尿尿……啊……嗯……嗯……”声音中带着丝丝哭腔,叫得我兽性大发,她哪里是要尿尿,是快要高潮了。我心里生出一种自豪,中国至少一半的女性终身没有过得过高潮,而我第一次就让谢三曲即将高潮。我用力顶着肉棒,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随着我扭动屁股揉动花心,秀英姐都无法承受这一招,何况是第一次的谢三曲。“嗯……哥哥……快……快……快拔出来……我……我要尿尿了……快呀……快起来……我要上厕所了……”谢三曲向我诉求越发急促。我一点都不担心,反倒更为兴奋,压在她身上,说道:“乖乖,别担心,那不是尿尿,这是要高潮了,你好好享受,别怕。”谢三曲果真不剧烈反抗了,即将高潮的快感快淹没她的理智,加之我的肉棒在她穴中横冲直撞,摩擦着阴道每一寸敏感的地方。“啊……哥哥……”谢三曲忽然大声娇吟一声,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后背,两只腿也紧紧夹着我的腰,快把我的腰夹断,火热的穴道用力向里收缩,同时一股热流浇灌在肉棒上。谢三曲高潮了,人生第一次在肉棒的抽插下高潮了,这只是开始而已。她紧紧搂抱着我,浑身颤抖个不停,抱了几分钟,才缓缓松开我,两条美腿也无力勾搭,放了下来。我撑起身体,注视着身下的少女。谢三曲大口喘息着,额头上蒙上一层汗珠,整张脸满布潮红,向下看去,丰满的胸部急剧起伏,小腹还在轻轻颤抖。又休息了一会,谢三曲缓缓睁开眼,见我正盯着她,不禁一羞,低声道:“你起来吧,我出了好多汗,要去洗澡了。”她是爽了,可我还没射精。等了片刻,不见我起来,谢三曲催促道:“你起来呀,我要去洗澡了。”我笑道:“你高潮了,我可还没满足。”“刚刚就是高潮吗?”谢三曲嘀咕一声,见我偷看她,不禁更羞,奇道:“我都……都那样了……你,你没有吗?”她似认为男女高潮是一起的。我只能给她普及:“乖乖,女性高潮和男性高潮不一定同步的,男生要射精才算高潮,我还没射。”抽动了下肉棒,又道:“我们再来一次。”谢三曲忙伸手抵在我腰上,急道:“这……这……我们已经做了……不……不能再做了……你……你快起来,我……我要去洗澡了。”她想翻身起来,却被我压着,肉棒还插在穴中,她哪里能起来?简单挣扎了一阵,谢三曲的脸忽然变得血红,支支吾吾地道:“你快起来,以后……以后……你就跟妈妈,我……我已经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你了,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你答应过我的,你好好对我妈妈,你快点起来,我……我要去洗澡了。”我心里感动,却是说道:“我还没高潮呢!”说着就要动起来,谢三曲死死撑着我的腰,就是不让我动,可她一个小女生哪里有多少力气,片刻就不能坚持了,眼见无法阻止我,谢三曲急道:“爸爸,你……你快起来……我要尿尿了。”这一声“爸爸”叫得我如遭电击,浑身热血沸腾起来,肉棒更是硬的快要爆炸了,连秀英姐都没叫过我爸爸,却是让谢三曲叫了出来。见我无动于衷,谢三曲急的快要哭了出来,又道:“爸爸,你快起来呀!我……我要洗澡了。”她和我赤裸相对,我的肉棒更是深深埋在她的肉穴中,她竟然口无遮拦的叫我爸爸,世上没有人能忍受这种刺激。我咬破舌头,拼命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颤抖问她:“你,你怎么叫我爸爸?”谢三曲低声道:“你,你跟我妈妈好,我自然要叫你,叫你爸爸。”看见我赤裸上身,忽然觉得这么叫我实在是羞耻,她闭上眼睛,再也不敢看我。我的理智被燃烧干净,双目血红,只想要射精,谁来阻止都没用。我抓住谢三曲的腰,不管她是否能承受,挺动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大力抽送起来,龟头重重撞击着娇嫩的花心。谢三曲是第一次,哪里能承受我这样疯狂的抽干,炽热的疼痛充满穴腔,她紧皱着眉头,双手用力拍打我的手,哭着嗓子,叫道:“你干嘛?停……停下来……好疼……啊……哥哥……停下来……啊……疼……我快疼死了……”我已是强弩之末,疯狂做着最后的冲刺,插得谢三曲花枝乱颤,四肢快要散架了一般,强忍着射精冲动,叫道:“乖乖,快叫我爸爸,我很快就要射精了,快叫!”谢三曲拍打着我的手,有点小小生气,说道:“我们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你又不是我爸爸,我才不要叫……啊……停……哥哥……停下来……啊……我……我快疼死了……停啊……快停下来……啊……”我连抽插十多下,凶狠胁迫她:“叫不叫?”谢三曲咬住嘴唇,直晃脑袋,倔强道:“不叫,你又不是我爸爸。”我发起狠来,完全不顾谢三曲能否适应肉棒,穴底娇嫩的花心,似被我插烂了,花心小嘴无法闭合了,随着我重重的顶入,越张越大,已能含入大半个龟头。射意越来越明显,我身子开始抖动起来,我屏住最后一口气,问她:“叫不叫?”谢三曲被我插得疼叫连连,痛苦中夹着几分瘙痒快感,她无力挣扎,双手也不再打我,反倒是拼命攥着床单,揉扯成一团,似要将床单撕碎一样,仍是倔强,叫道:“啊……停……停下来……哥哥……乖乖求求你了……我……我快要被干死了……好疼……停下来……疼……啊……轻点……啊……轻点……”我继续抽送,说道:“那你刚刚怎么叫我爸爸了?”谢三曲道:“我不是说了嘛,你跟我妈妈好,你就我后爸,我自然要叫你爸爸,啊……哥哥轻点……疼……轻点……啊……”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秀英姐焦急跑了进来,拉着我的手臂向后拉去,想将我拉下来,叫道:“姜姜,乖乖还是第一次,你别这样,会把她的身体弄坏的,快停下。”我早猜到秀英姐会进来,但谢三曲完全没想到会这样,惊呼一声,羞道:“妈妈,你怎么来了?别看我,快出去。”她拿过被子,盖在头上,掩饰羞耻。穴里的疼痛和快感她无法忍受,理智很快就被痛苦和快感淹没了。我欲血焚身,秀英姐哪里能阻止我,她的进来,反倒是挑起我的情欲,抽插得更猛,不管不顾地乱叫:“乖乖,快叫爸爸,爸爸很快要射了,叫爸爸,爸爸就停下来。”当着秀英姐的面让谢三曲叫我爸爸,这份征服的快感无比强烈,谢三曲躲在被子下,不堪肉棒抽插,叫道:“啊……疼……哥哥慢点……啊……停下来……好疼……啊……”花心穴口大张,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用上吃奶的力气抽送起来。谢三曲被插得摇摇晃晃,头发完全凌乱了,床上一片狼藉,实在是忍不住了,叫道:“爸……爸爸……啊……我喊了……啊……你快停下……哥哥……停下……啊……爸爸……快停下……爸爸……啊……疼……爸爸……”谢三曲已经语无伦次了,我使出浑身解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猛烈抽插十几次,最后奋力一插,肉棒破开穴底花心,进入一道极窄的腔道,最后顶入一个娇嫩无比的小肉洞中,并将肉洞变成龟头的模样。被子下的谢三曲不知察觉到什么,大声哭着喊道:“妈妈……快救救我……快救我……啊……我……我快……快被爸爸插死了……啊……好痛……”我嘶哑吼了一声:“乖女儿,爸爸射了。”全身一紧,所有力气汇集到肉棒上,肉棒疯狂跳动起来,精液激射而出。两分钟后,我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肉棒停止跳动,这一次射精竟然是有史以来射得最爽的一次。谢三曲被我插得全身剧烈颤抖,阴道阵阵痉挛,在我射精的那一刻,她又高潮了。一旁的秀英姐惊于我和谢三曲疯狂性交,神经紧绷,等我射完精液,瘫软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气。我揭开谢三曲头上的被子,只见她目光呆滞望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回神,刚刚实在太过疯狂,我不敢打搅她,缓缓抽出肉棒。谢三曲的肚脐圆鼓鼓的向上凸起,诡异恐怖,她娇嫩的子宫第一次被灌满大量的精液,随着我肉棒抽出,鼓起的小腹慢慢恢复正常,肚脐却依旧鼓起。见我抽出肉棒,秀英姐狠狠在我背上打了一巴掌,气道:“姜姜,你,你,你,乖乖还是第一次,你那么用力,小心伤到她。”接着她爬到谢三曲身边,温柔擦干三曲脸上汗珠,温和慈爱问道:“乖乖,感觉怎么样?疼不疼?”谢三曲只是喘着气,并不回答,许久之后,她才缓过神来,气若游丝地看了看我,并不怪罪,又看了下秀英姐,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道:“不疼了,只是好累,好想睡觉。”安静躺着,一动也不动了。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作品本身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如因而由此导致任何法律问题或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 ================ 第一百一十章 母女同床 秀英姐气恼看着我,责怪道:“刚刚你怎么能让乖乖那么叫你。” 低头见到我油油的肉棒,啐道:“还不快去洗洗。”她没理会我了,望着躺在床上谢三曲,脸上神色又是担心又是怜惜,轻轻叫了声:“乖乖!”谢三曲慵懒梦呓一声,含含糊糊道:“妈妈别叫我,我要睡觉了。”秀英姐低低叹了口气,正想给谢三曲盖被子,却见谢三曲的肚脐微微向上凸起,与平坦的小腹形成鲜明的对比,谢三曲小腹上更有一道与她身上一模一样的子宫淫纹,粉色的纹身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久不消散。秀英姐瞪大眼睛,伸手摸了摸谢三曲凸起的肚子,又摸了下纹身,接着看向谢三曲两腿间,大腿之下压在一道雪白带毛的物品,细看才知,竟然是一条雪白的尾巴。谢三曲子宫里面装满了精液,秀英姐并不担心,她知道那不会怀孕。秀英姐没好气地瞪了瞪我,见谢三曲似乎睡着了,望着我,叹道:“唉,都怪你,乖乖也变成这样了。”她娇哼了一声,又道:“你跟乖乖这样了,以后你们别闹矛盾了,好好和好吧,我,我,你以后别找我了。”我深吸一口气,体力渐渐恢复,射精之后,肉棒暂未疲软,虽然这次射精是有史以来最爽快的一次,但我还想着继续。谢三曲粉嫩的阴部在我的摧残下,变得红肿不堪,蝴蝶样的阴唇湿哒哒的搭拉在穴口边上,像是一只受伤的蝴蝶,萎靡不振,降落在阴部休息,哪里还有再次战斗的力气。女儿不行了,但是妈妈还可以。我邪念一起,拉着秀英姐的手,将她拉到我身边,脸上淫像毕露。秀英姐一慌,想下床逃跑,我一把将她拉住怀中。秀英姐惊慌望着我,羞怯道:“你,你要干嘛?乖乖还在这里。”说着轻轻挣扎,我已将她牢牢抱住,让她无法挣开。软香在怀,我把头凑到秀英姐脖颈间,深深一嗅,独有的妇人香味充满鼻腔,与谢三曲风格迥异,让我美美享受了一番。秀英姐虽是谢三曲的母亲,但她身材娇小,另是一种滋味,抱在怀中让人忍不住爱怜,我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好姐姐,你不说我征服了乖乖,你们俩一起服侍我么?”秀英姐嘤咛一声,身体微微发颤,小声道:“别,你别这样说,我可从来没有说过。”她目光注视着谢三曲,惶恐我的话被谢三曲听见。我暗运功力,清清楚楚地知道谢三曲呼吸虽稳,却不如平时,心更是怦怦乱跳,她是在装睡。我理解秀英姐的紧张,低声道:“好姐姐,别怕,乖乖睡着了,你不信,看我的。”我咳了一声,大声叫道:“乖乖,起来吃饭了。”秀英姐紧张看着熟睡中的女儿,心想:“只要乖乖一醒,我赶紧逃走,绝不呆在这里了。”谢三曲似真睡着了,梦呓一声,翻转过身子,睡到床最里面去了,还盖上被子。我知道现在无论如何我都叫不醒谢三曲,接着又故意叫了几声,让秀英姐好安心。秀英姐见我大声叫喊,也没把谢三曲叫醒,心里稍安,幽幽地道:“姜姜,别这样,我还要做晚饭。”这是天赐良机,我怎能放弃这个机会,一只魔爪已经伸进秀英姐的T恤里,钻进胸罩,握着一只乳房轻轻揉捏,同时轻吻她的脸颊、耳垂,说道:“我先吃了你!好姐姐,亲亲。”“不要……唔嗯……唔……”秀英姐简单抗拒了一下,小嘴便被我侵占了,她两手勾住我的脖子,轻柔地回应我,没有往日热情,却多了几分羞涩,大概是谢三曲还在旁边的原因。秀英姐被我吻得娇喘吁吁,身子愈来愈热,情欲已生,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爱抚,给与我热情的回应。一吻作罢,秀英姐凤眼迷离瞧着我,喘息道:“别……你想要,去,去我的房间,别在这里。”要是不在这里,少了一人观战,那多没意思。我邪念如缕,坏笑道:“不行,就要在这里,不要麻烦。”不给秀英姐拒绝的机会,我再次吻住她的小嘴,同时手开始脱她的衣服。秀英姐开始还能抗拒了几下,但我态度强硬,很快将她上半身脱光了,接着裤子、内裤也被我扒了下来,她脚上穿了一对白色的棉袜,她正要脱,我拉住她手道:“袜子别脱了。”秀英姐白我一眼,啐道:“小变态,就喜欢我穿袜子。”我嘻嘻一笑,抚摸着她大腿上的彩色腿环,赞道:“这个纹身好漂亮,看几眼就想加攻速。”“大坏蛋!”秀英姐娇媚嗔骂一声,知道我说的意思。见我慢慢将她放倒在床上,心不由的紧张起来,毕竟女儿就在旁边,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醒来,便小声警告我:“你动作小点,别吵醒乖乖。”我笑道:“你声音叫小点才是。”秀英姐轻轻呸了声,安静躺好,大腿分开,摆出一个最爱很轻松的姿势,竟然主动等待我的插入。到底是老夫老妻,秀英姐知道如何配合我。我嘿地笑了笑,握着沾满谢三曲淫液的肉棒抵在秀英姐穴口,粉嫩的细缝里,潮湿一片,大龟头破开阴唇,挤了小半截进去,秀英姐蓦然一颤,一股燥热渐渐从空虚的穴底升起,竟待龟头早些插进去。我握着龟头抵在穴口,上下剐蹭几下,每一次滑过娇嫩的穴口,都让秀英姐耐不住的轻轻一颤,今日的她异常敏感,应是亲女儿在身边的原因,她微微挺动腰肢,将小穴向我送来,暗中迎合我。我抱着秀英姐的美腿,向前挺胯,“噗呲”一声,粗壮的肉棒瞬间没入,秀英姐整个平坦的小腹瞬间鼓起,肌肤上露出一道好似肉棒轮廓的肉棱。“嘶!!好爽,好紧。”秀英姐小穴紧致程度不输谢三曲,夹的我爽的倒吸一口凉气,她不是初经性爱的少女,粗壮的肉棒给她带来异样酥麻快美,瞬间填满身体的空虚。母女同床,我异常亢奋,这是多少人的幻想,而我这时就快要完成了。和秀英姐做爱无数次,但没有一次有这一次激动,我无暇心思调情,肉棒刚刚插入,便快速抽出,接着大开大合抽插起来。肉棒又粗又长,秀英姐娇嫩的小穴极致敏感,里面早已湿透了,抽送间,秀英姐咿咿呀呀地轻轻呻吟起来,声音悦耳撩人,壮足了我的自信心,心里想到:“今天不把她彻底喂饱,誓不为男人。”我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大肉棒在秀英姐娇嫩的小穴里横冲直撞,她的小腹随着我的抽送鼓起下陷,只看肚子,便能看清肉棒的轮廓,给人莫大的视觉冲击,能将肚子撑起的性爱,当真让人惊叹。得意于肉棒的超长生长,不仅秀英姐肚子被撑起,谢三曲和妈妈也是如此,只不过没有秀英姐如此夸张。小穴的最里面充满诱惑,抽送了几十下后,花心大张,龟头冲过关卡,顶进小穴的子宫中。我看着秀英姐的肚脐被顶起,接着上腹也被顶起,硕大的肉棒将小穴撑的满满当当。秀英姐微微蹙眉,仰起脑袋轻轻呻吟:“啊……哥哥,慢点……嗯……嗯……嗯……好棒……嗯……嗯……好舒服……嗯……”谢三曲在旁边,秀英姐的呻吟声有点压抑,不似平时那般放开,但整个房间还是能听见。旁边的被窝轻轻一颤,被下一阵蠕动,谢三曲伸手掩住自己的耳朵,秀英姐放浪的淫叫声销魂又荡漾,比黄片里面叫得更为淫荡,让谢三曲羞赧不已。这一切,秀英姐完全不知,她在我抽送下,呻吟声愈加响亮,自知声音越来越大,秀英姐轻咬住手背,强忍着不发出大的呻吟,轻轻的嗯哼声不断从唇齿间漏了出来,一只手攥着床揉捏,整个人显得既克制又兴奋。“啪,啪,啪……”清脆的臀胯相撞声,伴随着秀英姐的轻轻呻吟声,在这间小房间里演奏出完美的乐章。抽送了十多分钟,我越来越兴奋,毫无射意,似有用不完的力气,边肏边问:“好姐姐,喜欢哥哥的肉棒吗?”秀英姐轻轻“嗯”了一声,谢三曲在一旁,我和她有种偷情的快感,我是更兴奋,秀英姐却是羞耻难堪,以致她特别敏感。炽热的甬道里,蜜汁泛滥,在肉棒和穴壁的摩擦下,发出阵阵的“咕叽,噗呲,咕叽,噗呲……”声音,一股浓稠的蜜汁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臀缝向下流去,沾染在床单上。许久没有性爱,加上谢三曲在一旁,秀英姐的高潮很快到来,滋润的阴道开始不停的蠕动,花心子宫更是痉挛起来,裹吸着龟头。秀英姐再难克制身体的愉悦,放声叫了出来:“嗯……啊……嗯……老公慢点……嗯……用力……嗯……我快来了……嗯……再用力点……嗯……好棒……嗯……啊……来了……”随着我一阵疯狂抽插,龟头次次深顶子宫,秀英姐娇小身体被我肏得花枝乱颤,娇吟不止,紧致的小穴剧烈痉挛,娇嫩的肉壁死死夹住肉棒,猛烈收缩,似想将肉棒榨干。秀英姐两手紧攥床单,小蛮腰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嘴里叫着动人的声音:“啊……好棒……好爽……哥哥……啊……哥哥老公……我……我要来了……啊……来了……”肉穴裹夹数次之后,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底迸发,浇灌在龟头上,接着整根肉棒都被浇灌了,一股酥麻快感从龟头蔓延到棒身,随即由肉棒传遍全身,我浑身一抖,差点没把持住。不能这么早射精,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这下射精的冲动,享受着秀英姐高潮美穴带来的快感,我放下秀英姐的腿儿,让她能轻松休息。高潮之后,秀英姐浑身潮红,她有些吃力,大口大口地喘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半响过后,才恢复平静。秀英姐侧头看了下被窝中的谢三曲,见谢三曲还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心头一松,而后向我看来,见我一脸心满意足,神色羞赧又尴尬,娇羞白了我一眼,嗔道:“这回你得意了吧,要了乖乖,还……还要了我,哼。”我嘿嘿憨笑,心中得意畅快不言而喻,一个小时内,我不光插了谢三曲,连她母亲也插了,母女同床,此世间,谁有这待遇?但我还不满足,毕竟还没有母女共侍一夫。秀英姐忽然伸出双手,目光柔柔地看着我,娇媚说道:“老公……抱抱人家。”这种娇媚撒娇,是我我亲密过的女人中,她是最会的,这一点,谢三曲没有继承到一点。女人会撒娇,男人魂会飘,我没有一丝犹豫,听见秀英姐的呼唤,当即府下身子,秀英姐两手搂着我的脖颈,主动吻上我的嘴,我俩贪婪的深吻起来。不知道吻了多久,我俩才慢慢分开,我只觉这一吻快吻到天荒地老,嘴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我和秀英姐见到这条丝线,不禁相视一笑,而后又香甜吻了起来,不过这个吻只是蜻蜓点水而已,丝线已然消失,原来这一吻只是为了解决这条丝线。秀英姐喉头滚动,咽了什么东西,本是笑意连连的她,脸色忽然大变,气嘟嘟地道:“呸,呸,呸,刚刚你才和乖乖亲过嘴,又……又和我亲嘴……呸……”头一转,朝空气吐了几下,似是想吐出谢三曲的口水。我嬉笑道:“这可是你主动索吻的,怎么?自己的女儿也嫌弃吗?”秀英姐脸上掠过一抹绯红,低低地道:“你……老公,你快起来,我要去洗澡,还要去做饭呢。”她身上出了一身汗,确实不好受,但是我还未射精,更没有享受到母女共侍一夫,哪里会放她走?抱着她的腰,缓缓抽动了下肉棒。“嗯”秀英姐嘤咛一声,低声道:“老公,你……你还没好吗?”我缓缓抽送肉棒,说道:“哪里这么快,我们换个姿势,我从后面来。”说着,抽出肉棒。秀英姐低低一叹,道:“好吧,你快点。”翻转身子,双膝跪在床上,接着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床,撑起上半身,跟着小蛮腰向下一沉,玲珑的小翘臀顿时高高翘起,整个人赤裸裸的跪在我面前,暖洋洋地等待临幸。雪白的尾巴上戴着红粉相间的丝带发卡,可爱性感又妖娆,尾巴弯曲垂下,弯出一个完美的曲线,血红的尾尖刚好垂抵在床单上,整条尾巴挡住了菊花和小穴,这幅喷血的画面让我战力直接飙升几个台阶,恨不得马上插入。我颤抖着摸了摸两只臀瓣,似摸到绸缎上一样,丝滑细腻,手感真是太美妙了,完全不输谢三曲,随着我轻轻抚摸,雪白臀肉轻轻颤动,直叫人心神荡漾,无法移开眼睛。“嗯……!嗯,嗯,痒……嗯……老公,进来……”秀英姐轻轻娇吟,今天的她实在是敏感。“嗯……啊!嗯……嗯……”我杵着肉棒,龟头抵在粉嫩湿润的穴口,腰肢发力,将粗壮的肉棒往穴底推入,秀英姐发出满足舒爽的呻吟。黑红巨大的肉棒,将娇嫩的穴口撑得几欲破裂,粗壮的棒身将雪白的臀肉被强行挤开,娇小的臀瓣有种被撑裂的感觉。“嗯……嗯……哦……好大……太粗了……嗯……”秀英姐皱眉轻呼,支撑身体的双手轻轻抖动,她同时轻轻扭动屁股,以适应粗壮的肉棒。肉棒慢慢深入,硕大的龟头挤开子宫口,秀英姐全身紧绷,仰起下巴,脖颈深的直直的,小嘴惊愕大张,鼻翼龛动,呼吸越来越急。接着她突然低下头,喉咙里“嗯”的长吟一声,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小小柳腰难挨地拱起一下,身体似乎受到一种难以忍受的刺激。“噢……嘶……好大……太深了……”秀英姐垂首低吟,细细喘着粗气,肉棒完全插入紧如处女的小穴。湿润温热的腔道,紧紧夹裹着肉棒,我浑身亢奋,爽爽呻吟:“哦,好老婆,你夹的好紧,太爽了,哦……”简单适应了一下,我柔声道:“好姐姐,我来了,我们一起走向快乐巅峰。”缓缓抽动起来。“嗯……”秀英姐轻轻哼吟一声,接着又低低呻吟:“好大……嗯……嗯……比以前更大了……嗯……好大……老公,你……你慢些……嗯……慢些……慢点……嗯……”因为谢三曲叫爸爸,让我备受刺激,肉棒涨到一个从未有过的粗度,比以前更长、更硬,更为炽热,似根烧红的铁棒,简直是人间大炮。我缓慢抽送着肉棒,道:“秀英姐,喜欢哥哥的大肉棒吗?”一旁的谢三曲不知何时转了个身,面向我这边睡着,好像在偷看我和她母亲做爱。“嗯……好大……喜欢……嗯……”秀英姐轻轻说着,忽然扭头娇媚看着我,腻声叫了一声:“老公~”声音腻腻涩涩,软洋洋的,说不尽的缠绵婉转,我一听全身骨头都酥了,旁边的被窝轻轻一颤,也为这腻人销魂的声音为之惊颤羞耻。秀英姐这种叫唤没有一分故意狐媚,自然而然出自本意,偏偏这样,更让人神魂颠倒,我眉花眼笑,摸着雪白尾巴,问她:“叫老公干嘛?”“老公,快一点,用点力……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嗯……啊啊……好爽……老公好棒……啊……”秀英姐扭回头,娇媚无限地畅快呻吟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阵急速的抽插,整根肉棒快速穿梭在紧窄的蜜洞中,胯部凶狠地撞击着小雪臀,两颗卵蛋随之甩动起来,每次插入都重重甩打在娇嫩的阴阜上,顷刻间,娇嫩粉白的阴阜被打的通红。“咕叽,咕叽,咕叽,噗呲……”伴随着清脆的臀胯相交声,腔道中的爱液随着肉棒摩擦穴壁,发出密集的淫液交合声,合着我和秀英姐粗重的呼吸,还有她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一同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声声入耳,叫人脸红心跳加快。我的动作愈发疯狂,大力抽送着肉棒,速度力气远胜过肏谢三曲,娇小的秀英姐不知疲倦的被我肏干,随着时间流逝,她越来越难支撑,开始用手肘支撑身体,娇小的胴体似风雨飘摇中的小舟,无依无靠,又不得不承受我的粗暴的肏弄。粗壮的肉棒剐蹭撞击着阴道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带给秀英姐无以言表的快感,让她享受到做女人的真正快乐,正是这种快乐给她无边慰藉和温暖,让我更加安心肏干。“嘶……好紧,好爽,好姐姐,你这里跟乖乖一样紧,哦……每次插都是这么紧,哦……好爽……”我喘气呻吟。“嗯……都是……都是哥哥你弄得……啊……”秀英姐娇吟回答我,接着又道:“哥哥,我跟乖乖,你更喜欢哪一个?啊……嗯……不许敷衍……嗯,好棒……我要听实话……啊……”这个问题好多女人都问过我,介于谢三曲在一旁偷听,我想实话实说,表露自己心意,边肏着秀英姐的小穴边说道:“两个都喜欢。”秀英姐扭头娇媚白我一眼,道:“哼,不许敷衍。”我抱着秀英姐小蛮腰,一阵快速抽插,弄得她嗯嗯啊啊娇喘连连,而后我细声细语地道:“你们两个我都喜欢,一个都不想放弃,先遇到你,后来迷恋上你,我知道这样不好,所以疯狂学习,借此麻痹自己,经常躲着你,但这样却适得其反,我喜欢上一个人,便就不会忘记,可能是我太专一的原因。”秀英姐哦了声,道:“那天你在房间偷偷占我便宜,我和你互诉衷肠后,你对我忽冷忽热,原来是这个原因。”她叹道:“唉,我也知道这样不好,所有也躲着你,没想到也跟你一样,越是逃避,对你却越喜欢。”语气一转,秀英姐哼了声道:“呸,我才不信你专一,就是个大情种,大坏蛋,把我跟乖乖都……啊……”忽然惊呼一声,小嘴里吐出娇吟:“嗯……老公别顶太深了……啊……轻点……嗯……子宫快顶穿了……嗯……”我一阵轻柔慢碾,惩罚下秀英姐,停下抽插后,听得秀英姐道:“那乖乖呢?”我笑道:“乖乖跟你一样喜欢,我告诉你,一开始我没多少喜欢乖乖,当时心里面大部分都是里,因为我去了昆仑界,感觉很多事情都不是绝对的,所有我试想着和你结婚,那时候也没有表白嘛!”秀英姐慢慢将手掌放在床上,撑起身体,我轻柔抽送,她恢复了不少体力,听她说道:“哼,原来你就是见色起意,就想跟我上床。”我大呼道:“冤枉啊!老婆,因为你朴素温柔,我才喜欢上你的,我就喜欢你这种清纯又问温柔,性格又好的女人,世上独独你跟乖乖,我爱慕不已。”秀英姐回头给我一个笑容,说道:“哼,算你过关,那后来呢?你怎么跟乖乖好上了?”“这个其实跟我妹妹有关。”想到妹妹,如今她不知在何方,心里一阵黯然。秀英姐奇道:“乖乖怎么跟你妹妹有关了?你妹妹是不是叫林钰琪?”我点头应道:“是。”秀英姐恍然明白,道:“哦,以前放暑假是有个叫林钰琪的女生经常找乖乖玩,原来是你妹妹,后来怎么没看见她?”心思一转,才想起我父母早已离婚,妹妹由父亲抚养。我继续道:“我当时失恋了嘛,但是我妹妹非要把乖乖介绍给我,要是我不追求谢三曲,她就要跟我断绝兄妹关系,后来她催的急,正好我和你出于冷静期,我就想转移爱意,爱上一个人,让后忘记你,所有就和乖乖表白了。”“其实,我对乖乖是有好感的,她太优秀了,我在她面前其实有点自卑的,一开始,在我眼里乖乖属于那种我接触不到的人,但是一系列莫名奇妙的缘分,我和乖乖成了朋友,学渣和学霸成为朋友这是很少的。”秀英姐如同吃瓜群众,继续听我八卦:“和乖乖接触越久,我越发现她厉害之处,待人谦逊有礼,不对我这种学渣戴有色眼镜,她的学识真是我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我很崇拜她,就越来越喜欢了,乖乖也暗恋我,表白后我俩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我是越来越爱她,想和她共度余生,只是我命犯桃花,惹出一些乱事来,我从未想过伤害她,我想给她一个舒适的未来,唉,只是,只是……”秀英姐哼了一声,道:“你喜欢乖乖就行了,不说她了,老公,快动,我要……”我坏笑道:“要什么?”秀英姐秀眉一挑,眼神有点迷离,羞答答地说道:“讨厌,你个大坏蛋。”顿了顿,满眼期盼地道:“人家要老公的大肉棒,嗯……插进来,嗯……用力……嗯,好棒,嗯……老公再用点力……啊……太大了……啊……好胀……”粗壮的肉棒撑满整个阴道,我享受着炽热温柔的蜜道的包裹,快速抽插起来,说道:“好老婆,你小穴里面水越来越多了,嗯……好爽,老公肏得你爽不爽?”“爽,好棒,啊……嗯……老公好厉害,啊……好爽……好棒……老公肏得人家好喜欢……嗯……用力……嗯……再用力点……我快不行了……恩……”秀英姐欲求不满地浪叫。一旁的谢三曲听得全身紧绷,她哪里想到,自己矜持的母亲,竟然会说出比女优还淫荡的话。阴道里流满爱液,泥泞不堪,娇嫩的阴唇就如一张小嘴,轻轻开合蠕动,吮吸着大肉棒,肉棒抽送间,穴口堆满透明的爱液,红润的阴唇、臀缝,甚至我的胯部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猛烈抽插了几分钟,穴口油亮的爱液经过摩擦,变得乳白,生出许多细密气泡,堆积在穴口和我的棒根上,肉棒抽出一瞬间,只见肉棒棒身似涂抹了一层精油,带着几道浓白的液体,灯光下油光闪闪。秀英姐的小雪臀被我无情撞击,白皙的肌肤上染上一层绯红,她强忍即将到来的高潮,喘息叫道:“坏蛋老公……嗯……慢点……啊……好大……啊啊啊……轻点……啊……啊……嗯……噢……好棒,好爽,用力……老公……啊……”娇小玲珑的身体被我撞得花枝乱颤,急促的呻吟声连绵不绝:“啊啊啊……好深……老公,你的大肉棒太大了……啊……噢……我快受不了啦……啊……好大……”随着我大力抽送,秀英姐身子开始不自觉地颤动起来,阴道开始急剧收缩,不堪小穴酥麻快感,她身体一酥软,再也无法撑起,身子一沉,脑袋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抓着枕头,抗拒身体的快感。“啊……啊啊……太深了……啊,老公,轻点……轻点……你的太大了,我,我不行了……啊……”秀英姐不顾一切地紧抓住枕头,肉穴紧缩,一下一下的痉挛起来。炽热的穴底分泌出大量爱液,当头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爽的我全身一哆嗦,肉棒猛地一跳,差点射了出来。在满是高潮爱液的阴道里抽插了十几下,我抽出肉棒,同时松开手,秀英姐大松口气,跪着的膝盖向后一伸,整个身体顿时趴在床上,她张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肉棒退出,红肿娇嫩的穴口无法合拢,形成一个椭圆的肉洞,肉洞四周嫩肉沾满淫靡的爱液,轻轻颤抖着,一股香甜的蜜汁从洞中深处流淌出来,滴在床单上。我抱着秀英姐身体翻转过来,让她正躺着,秀英姐恣意让我搬动她的身体,双目迷离地瞧着我,喘息了一阵,才缓缓开口:“老公,你还没好么?”目光聚集在我胯间高耸的肉棒上。我深呼吸了几口气,身体疲惫顿消,说道:“还早着呢!”指着无比坚硬的肉棒道:“你看,肉棒精神的不得了。”秀英姐将美腿轻轻搭在一起,伸手摸了摸我的手,一副不想动弹的样子,向我弱弱地央求道:“老公,我不想做了,好累呀!你今天太厉害了,我,我都高潮三次了,你还没来,啊,好累!”说着竟然闭上眼睛了,不理睬我了,这和往日的她完全不同,看来是真累了,我看着旁边被窝里的谢三曲,说道:“嘿嘿,那我让咱们女儿来帮我。”“不要!”秀英姐惊呼一声,倏地睁开眼睛,可怜巴巴看着我,劝道:“你肉棒这么大,乖乖还是第一次,她哪里受得了?你别乱来,别伤了她的身子,好不好?听姐姐的话,等乖乖好了,我和她一起服侍你还不好吗?”秀英姐不知到谢三曲从始至终就没睡去,我和她疯狂的性爱,她女儿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谢三曲听见秀英姐说“我和她一起服侍你”,心神大乱,心里又羞又燥,想不通自己妈妈怎么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来?休息了一阵,我撩开秀英姐的美腿,穴口已紧密闭合了,轻轻压在她身上。“嗯~?”秀英姐喉咙里软绵绵的哼了一声,目光幽幽怨怨地瞧着我,腻声道:“老公,干嘛?”战意凛凛的肉棒抵在她小腹上,我想要干嘛她自然知道。“老婆,我们继续!”我嘻嘻笑道。秀英姐美目一翻,身体向上挪了一下,双臂搂着我的肩膀,微微下压,我的脑袋被压在乳香四溢的软腻双乳上,听她软软地道:“休息一下,我们,我们再做一次,不过只能这一次了,老公,我真的很累了,你忍忍,要不我们明天再做?”我爽爽地趴在秀英姐胸口,这种被怀抱的姿势,异样的满足感瞬间占满心间,心里莫名觉得十分安全又温馨,说道:“那好,休息好了,我们再来。”探出舌头,舔弄嘴边粉嫩的乳肉,满嘴乳香。“嗯~”秀英姐又是软绵绵的一吟,啐了一口,道:“呸,休息也不老实,就想占我便宜,嗯~老公别用力咬,轻点,嗯……大坏蛋……嗯……轻点吸,又没有奶……嗯……痒……嗯……”她温柔爱抚着我的后背,嘴里哼哼唧唧低吟。美美享受了一番乳肉,我离开秀英姐怀抱,低头看着她,秀英姐微微蹙眉道:“老公,人家还没休息好,要不,你去做做饭?”凤眼扑闪,眼神里露出一丝狡黠。她想借机躲过这一次性爱,我哪里能如她所愿?说道:“现在还早,七点都没到,八点做饭来得及,反正我今天住这儿了,你逃也逃不到哪里去。”秀英姐白了我一眼,道:“大坏蛋,不能做到八点,最多只是做到七点半……”说着她忽然惊呼:“啊……你干嘛?”我趁她说话间,已分开她的双腿,肉棒直抵穴口。“不要欺负我妈妈!”一道清脆的低喝阻止了我插入。我和秀英姐同时扭头看向旁边,只见谢三曲掀开被子,一脸怒气瞪着我,目光里既有愤怒,又有羞涩,还有埋怨、好奇、不屑。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一十一章母媚女娇 我早知谢三曲未睡,一直在旁边偷听,竟没想到她会突然现身打断我。 心里毫无愧疚害怕,反倒更为亢奋了,邪念纵生,腰肢一沉,肉棒瞬间贯穿 秀英姐阴道,龟头直刺子宫壁,然后快速抽送起来。 谢三曲忽然醒来,惊得秀英姐不知所措,被女儿看见裸体,她满脸羞耻难堪, 闭上眼睛,双手掩住脸庞,不让人看见她羞耻的样子。 偏偏这时,小穴被大肉棒完全贯穿,那种充实酥麻快感涌入脑海,心里的羞 耻和肉体的充实快感在脑海里盘旋,最后无边的肉体的快感胜出。 秀英姐忍不住羞耻呻吟:“啊……不行了……啊……姜姜,快,快停下…… 乖乖还看着呢……嗯……嗯……不行了……啊……快拔出去……我,我要……我 要……啊……” 才抽插了十几次,秀英姐忽然双手紧攥着床单,脑袋死死抵着枕头,腰肢向 上拱起,整个后背腾空,美腿紧紧夹着我的身体,紧绷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 来,小腹和腿根剧烈痉挛,阴道异常火热,用力收缩,似要将肉棒夹碎。 穴底深处一股温热的蜜汁喷涌而出,浇灌在肉棒上,更诡异的是,阴道口上 面小小的洞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溅在我肚子上, 整个小腹和阴毛全被打湿了。 晶莹的液体滑腻无比,又热又稠,肯定不是尿液,带着浓浓的异香,蒸腾之 下,整个床上都萦绕着这种香味。 秀英姐高潮了,还首次潮喷,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几秒,但这震撼的一幕被我 和谢三曲看得清清楚楚,谢三曲张大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我也被小小震惊了 一下。 “乖乖,不要看……好丢脸……不要看妈妈……妈妈再也没脸了……别看妈 妈……”秀英姐跌回床上,双手捂住脸,一个劲的叫谢三曲不要看,却没向我说 话。 我不管谢三曲如何看待,强忍的心里亢奋,坏笑道:“老婆,刚刚舒服吧? 你还是第一次潮吹,什么感觉?” 我猜想秀英姐是因谢三曲醒来,被女儿看见我和她做爱,心里身体都承受不 住巨大的羞耻,是以潮吹了。 “啊……”秀英姐惊呼一声,这才想起我这个始作俑者,羞耻急呼:“姜姜, 快拔出去,快点,乖乖还看着呢!别弄了……啊……嗯……嗯……” 我不管不顾抽送起来,凶狠说道:“坏姐姐,坏妈妈,还说我是大坏蛋,刚 刚还说和乖乖一起伺候我,现在怎么就不让了?是不是心虚了?” 秀英姐全身一颤,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只见谢三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神色 间犹犹豫豫,一见到秀英姐张开的眼睛,两人视线一对,兀自都觉得十分震惊, 又十分羞耻,双双看向别处。 秀英姐当即闭上眼睛,不敢再睁开,嘴里小声说道:“乖乖,别看妈妈,别 看妈妈,嗯……老……姜姜,别弄了……嗯……嗯……别弄了……嗯……乖乖还 看着……别弄了……嗯…… 好大……轻点……嗯……“ 碍于女儿在身边,秀英姐不敢叫我老公和哥哥,肉棒给她带来的快感实在是 太强烈了,就算是谢三曲在一旁,她强忍着羞耻,也要享受这种肉欲。 高潮之后,阴道里面充满温热的爱液,小穴变得更加软糯,紧致感却更强, 每次插入就像破开嫩嫩的凝脂一样,滑滑腻腻的,妙不可言。 抽出时,穴壁四面八方紧紧夹着肉棒,似不让肉棒出去。 肉棒“咕叽咕叽”的进进出出,硕大的卵蛋随着我挺胯撞击着秀英姐小雪臀, 发出阵阵“啪啪啪”的交合声。 肉棒实在是太大,秀英姐的小穴被撑到极限,随着肉棒的进入,小腹高高鼓 起,形成一道肉峰。 肉棒拥有着惊人的长度,秀英姐肚脐也随之顶起,甚至小部分上腹也被肉棒 顶起。 小腹上,艳粉色的子宫淫纹散发着强烈的粉色荧光,随着小腹鼓起,淫纹更 为显眼,不断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也让一旁的谢三曲目瞪口呆。 谢三曲望着她母亲小腹上的淫纹,忘却了我正欺负她妈妈。 呆愣了许久,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也有着一道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 淫纹,颜色艳丽,图形极美却充满了淫艳之感。 “啊……嗯啊啊啊啊……嗯啊……啊……嗯……嗯……”肉棒带给秀英姐的 快感实在不讲道理,她竭力咬牙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阴道的快感实在太强, 强忍间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断从唇齿间溢出。 慢慢的谢三曲听得面红耳赤,呼吸加急起来,心怦怦乱跳,只看过一次黄片 的她,纯洁的心灵,被她母亲的淫荡彻底沾染。 看着秀英姐时鼓时平的小腹,谢三曲幻想自己是否能承受这根巨大的肉棒? 肚子是否也会鼓起?自己也会发出这种羞耻的呻吟声吗? “好姐姐,告诉哥哥,告诉老公,喜欢哥哥大肉棒吗?老公肏得你舒服吗?” 我不理会一旁的谢三曲,淫话即出,一是想刺激秀英姐,二是让谢三曲先适 应性爱的羞耻度。 有了天狐回仙术的改造,秀英姐光溜溜的身子,凹凸有致,曼妙如仙,浑身 一点瑕疵都没有,美的如美玉一样,美中带着妖娆,各种淫荡的纹身、尾巴,更 是不断撩起我的兽欲,千摸不厌,万肏不腻。 “嗯……不知道,嗯……不要问我……嗯……”秀英姐愉悦呻吟,脸上潮红 醉人,剧烈的肉体兴奋下,浑身原本雪白的肌肤变得粉腻,煞是美丽动人,连谢 三曲也羡慕。 谢三曲在一旁,秀英姐无法完全放开,我减缓抽送速度,一只手摸到阴道上 方,轻轻抚摸,伸出手指,在那颗娇艳的肉粒上轻快一拂。 “啊……啊……别,别摸那里……啊……别摸……啊……”敏感的阴蒂突遭 刺激,羞耻无比的秀英姐顿时激动浪叫出来,在我手指不停爱抚下,她微微抬起 小腹,暗暗迎合着我抽送。 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背道而驰,过得片刻,实在是受不了了,扭动腰肢, 卖弄骚姿,浪声叫道:“嗯……老公,快,快……快点……嗯……我要……嗯… …给我……哥哥…… 嗯……给……给我,快点……给我大肉棒……嗯……不要折磨我了……“ 秀英姐用手撑床,微微抬臀,想要获得更激烈的快感,嘴里浪声求爱,声音 媚人至极,一脸渴望的样子,风骚放荡,把谢三曲看得一楞一楞的。 我双手扶住秀英姐的腰,来不及加速,秀英姐的手便摸到我的手,骚媚之际, 小手直往我手心里钻,与我十指相扣,淫声媚语道:“老公,给人家,我要…… 嗯……快点……用点力,嗯……喜欢……人家喜欢哥哥的大肉棒,嗯……噢…… 好棒……再用力点……狠狠的肏我……啊……嗯……好舒服……” 随着我加速,秀英姐脸上的饥渴慢慢变成舒爽,凤眼半睁半闭,小嘴微张, 急促喘息,满足的呻吟声随着喘气断断续续的叫出,脸上更显出迷醉之态。 哼哼唧唧的愉悦呻吟,配上秀英姐满足的淫荡神情,震得谢三曲心神动荡, 心里对母亲的印象一遍又一遍的改变,听我淫语道:“好姐姐,你越来越骚了。” 秀英姐不予反驳,反而迎合我,说道:“嗯……人家只对哥哥骚,嗯……好 棒……老公好厉害……哦……力气太大了,轻点……嗯……好舒服……快要不行 了……嗯……” 我偷偷观察一旁的谢三曲,只见她公主式的跪坐在旁边,双腿紧夹,一只手 还放在两腿之间,一只手放在身后,低头沉思,身体轻轻颤抖,不安的喘息声出 卖了她。 我和秀英姐现场表演春情,远远超越小黄片的刺激,就算是个石女也会有感 觉,何况她这个正常的少女。 我利用谢三曲对我刻骨铭心的爱,对自己母亲无言的爱,猛烈刺激着她心底 的伦理道德,那坚实的城墙,被淫靡的画面一步步的击溃,让她不得不适应,甚 是是喜欢上这种刺激。 “老公,我要亲亲……唔……嗯……”秀英姐拉了拉我的手,神态妩媚地寻 求亲吻,我当然要满足她,在谢三曲面前和她母亲舌吻,当面偷情的刺激,不要 太强,我和秀英姐都异常亢奋。 “滋,滋,滋滋”两人唇齿交接,四片嘴唇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细缝, 心跳在此刻共鸣,两人不停鼓胀蠕动的脸颊,和呼吸急促的呼吸声,才知道这个 舌吻有多激烈。 秀英姐两条美腿勾缠在我腰上,双手环在我脖子上,我和她视谢三曲如无物, 忘情的舌吻,交换口中的津液。 秀英姐娇嫩的唇瓣,软绵的小香舌,似少女样鲜嫩,带着丝丝香味,鲜美嫩 滑,回味无穷,胜过一切山珍海味。 许久,秀英姐缓缓推开我,在我脖颈间深深一嗅,跟着目光深情地望着我, 柔声道:“老公,你身上气味好好闻。”脸上露出迷醉之色。 说完看向谢三曲,她本娇艳的脸,顿时绯红一片,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温 柔的牵起谢三曲的手,试探性地道:“乖乖,别跟你哥哥生气了,好不好?” 我的肉棒插在秀英姐的穴里,正当着谢三曲的面偷情,不是,是光明正大做 爱,她却要谢三曲不生我的气,这换做哪个人能接受? 谢三曲咬咬牙,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面露难色,她沉吟半晌,突然用力捏了 下我的手臂上的肌肉,疼的我龇牙咧嘴,她幽幽地道:“哼,我,我,今天下午 开始就不生他的气了。” 秀英姐低低叹了口气,道:“傻孩子,我们都是傻女人。”她伸手在我腰上 轻轻扭了一下,根本就不疼,倒像是抚摸,啐道:“都怪这个大坏蛋,害的我们 母女都喜欢上了这个坏蛋,你那里还疼吗?” 谢三曲轻轻摇头,脸上羞红道:“不是很疼,就是开始的时候很疼。”跟着 啐道:“对,就怪这个大坏蛋,哼。”说着又扭了下我胳膊上的肉,这次她只是 轻轻拧了下,真是娇俏可爱。 我眉欢眼笑,心里那重阴云总算消散了,这对娇艳的母女以后都是我的人了, 我不光得到她们的身体,更得到了她们的心。 谢三曲慢慢躺下,盖上被子,不过脑袋却是露着,望着赤裸的秀英姐,赞道 :“妈,你身体好美,身上一颗痣都没有,胸好美,腰也好美,腿细条条的,好 漂亮。” 秀英姐喜道:“哪有?你也不是一样,你的胸圆圆的,又大又挺,比妈妈的 大多了。”指着我道:“这个大坏蛋肯定很喜欢。” 我心里乐开了花,秀英姐看向谢三曲,道:“大坏蛋是不是经常摸你的胸? 还用嘴巴舔?” 谢三曲满脸羞红,低声道:“哪有?”一脸娇羞,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秀英姐偷偷吃笑,向着谢三曲又道:“你胸大,腰细,屁股比妈妈大多了, 身高比妈妈高,身材比妈妈好,你哥哥更喜欢你。” 谢三曲立马接道:“才不是呢?你看你们两个人现在在干什么,嘻嘻,妈妈 你也不叫他……叫他哥哥,还叫他老公,他……哥哥肯定更喜欢你,不然你怎么 会这么叫他。”心里感动,又怨恨,妈妈爱哥哥如同自己一样。 这话说得胆大露骨,我倒是能接受,秀英姐被说的脸儿通红,登时羞的灿若 玫瑰,反驳道:“你,你,你还叫他爸爸。”谢三曲一楞,伸出手,锤了我一拳, 故作幽怨地道:“都是这个大坏蛋强迫我的,妈妈他欺负我,你帮我教训他。” 秀英姐红着脸道:“这个大坏蛋欺负我们母女。”看向谢三曲道:“乖乖, 我们一起反抗他,让他见一个喜欢一个,你以后可把他看紧了,待会帮妈妈一起 揍这个坏蛋。” 谢三曲不知道秀英姐说的“揍”字是什么意思,但见我和秀英姐的交合姿势, 脸上更红了,低低应了声:“好!”将头缩进被窝里了。 这一来,轮到秀英姐脸更红了,忽然不说话了,她伸出手,偷偷摸了我的腰, 似笑非笑的白了我一眼,看了看乖乖,又看了看我。 我明白她的心思,不知不自觉中竟让谢三曲放下心中芥蒂,让谢三曲接受我 的一切,正要说话,却听得秀英姐道:“乖乖,这个大坏蛋欺负我们母女,今晚 你跟妈妈一起把大坏蛋榨干好不好?”说着幽怨地看了看我。 榨干?这不是给我福礼么?我想了下,才明白,秀英姐想让谢三曲从身体到 心里完全接受我,也是接受她。 谢三曲慢慢将脑袋伸出被窝,羞怯地道:“妈,我可能不行,我什么都不会, 我…… 我那里还很疼,不过你叫我帮忙我肯定帮。“看着我道:”这个大坏蛋一直 欺负我,妈,你好好教训她,给女儿报仇,咕咕……“ 肚子饥饿声打断她说话,三人都是一楞,谢三曲道:“我饿了,妈,你去做 饭吧,我好累,不想动,好不好?” 秀英姐笑道:“好,妈妈马上去。”拍了下我的大腿,道:“姜姜,快下去, 我去做饭。” 我扶住秀英姐的腰,坏坏地道:“先干正事。”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啊……大坏蛋……嗯……大坏蛋又欺负我,乖乖,你看看这个大坏蛋…… 嗯……啊…… 嗯……轻点……嗯,老公轻点……嗯……好快……嗯……好棒……老公好厉 害……嗯……“秀英姐语无伦次地呻吟起来。 谢三曲将被子堆在头下,目光注视着我和秀英姐交合的地方,粗壮的肉棒将 雪白的阴阜撑得满满的,小腹一鼓一陷的煞是诡异,谢三曲眼中好奇。 我忽然叫道:“乖乖,想感受吗?把手伸过来摸摸。” 谢三曲看了看秀英姐,只见她紧闭着眼睛,秀眉微蹙,一脸满足,檀口微张, 羞耻的呻吟声正从这里不断的发出。 秀英姐陶醉于身体肉欲中,似乎忘却是外界。谢三曲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到秀 英姐小腹上空,颤颤地摸了下来,随着肉棒抽插,手掌一起一伏。 我问道:“乖乖,是不是摸到哥哥大肉棒的形状了?” 谢三曲手一哆嗦,明显我的问题惊到了她,谢三曲并没有回答我,我也不急 着追问,因为她的手在用力捏了捏凸起的小腹肉峰,感受着肉棒的存在。 我深吸一口,将肉棒一翘,将秀英姐小腹顶的更高,差点将秀英姐身体连带 翘起,肉棒轮廓肉眼便能看清。 感受了一会,谢三曲低声道:“嗯。” 秀英姐睁开眼睛,一手按住谢三曲的手,喘息道:“乖乖,别摸妈妈,好丢 人,啊……啊……老公轻点……啊……轻点……太快了……啊……嗯……嗯…… 好爽……” 我嘿嘿一笑,伸手握着两只不同的手,心里快美无限,母女俩都是我的了, 兴奋的我疯狂挺腰。 抽送十多分钟后,秀英姐忽然全身痉挛,螓首后仰,呻吟声愈发高亢:“啊 啊…… 嗯……啊啊啊啊……不行了……啊……老公……用力……再用力……啊好棒 ……小肚肚快被你插坏了……嗯……插深点……啊……好棒……要死了……啊… …“ 随着一声尖锐的长吟,秀英姐腰肢向上挺起,剧烈颤抖,小腹随之剧烈痉挛, 我搂着她的腰,将她上半身临空,只留脑袋倒垂在枕头上,嘶吼道:“好姐姐, 接好,我射了。” 肉棒硬到最大,剧烈跳动起来,精液疯狂涌出,瞬间将子宫撑满,接着继续 将子宫胀大,小巧的肚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凸起。 谢三曲小手贴在上面,感受着磅礴的精液涌入子宫,许久之后,射出最后一 滴精液,我喘着粗气放下秀英姐,缓缓退出肉棒。 亢奋之余,我掀开旁边的被子,娇美谢三曲,肚脐也诡异的鼓起,母女俩的 子宫里都装满了我的精液。 亲眼目睹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她虽没参与进来,但一直紧绷着神经,消耗 体力,身子不知不自觉的酸软,她无力地躺着,低低喘息。 与之完全不同的是,秀英姐亲自参与,身体获得极大的满足,同时消耗也大, 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娇小玲珑的身子浑身香汗淋漓,轻颤不已,享受着高潮的余 韵。 我轻喘几下,便恢复正常,府身压在秀英姐身上,秀英姐两只手自觉的抱着 我,我凑道她耳边,低声问她:“好姐姐,舒服吗?” 秀英姐气若游丝地应道:“嗯~舒服~” 休息了片刻,秀英姐拍了拍我的背,细声道:“老公,你起来,压得我难受 了。” 我直起身体,低头看着床上的母女二人。 谢三曲睡在最里面,秀英姐睡在中间靠外的地方,我很想睡在她们中间,但 两个人之间相隔很近,中间半个人都睡不下,被子也堆在这里。 这个床只有一米五宽,说实话,三个人躺在上面显得有点拥挤,我只好侧身 躺到最外面。 房里安静了许久,谢三曲虽然清醒,但她极听母亲的话,是以不敢说话。 反倒是体力最差的秀英姐先开口,她伸手轻轻打了下我,啐道:“我快被你 弄死了,下次轻点。” 我笑嘻嘻地道:“你还想榨干我?” 秀英姐不服气地道:“哼,你等着,晚上有你好受的。” 我嘴角上扬,思绪已想到晚上旖旎的情景。 秀英姐向谢三曲问道:“乖乖,肚子饿不饿?” 谢三曲应道:“有点饿了,妈妈,要不,我去做饭?”她见自己的母亲一脸 疲惫,实在不愿幸苦她了。 秀英姐眼珠一转,心生一计,笑道:“乖乖,妈妈教你一个哄男人的方法, 你看我的。”朝谢三曲勾了勾手指,示意她看清楚,好学到这个哄男人的方法, 这还不是便宜了我? 秀英姐娇躯一转,一只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亲了下我的嘴,又亲了亲鼻 子,软绵绵地撒娇:“老公~我累了,帮帮老婆做饭好不好?”声音又甜又腻, 听得我全身鸡皮疙瘩。 见我不答,她鼻腔埋怨一哼,道:“嗯~帮帮老婆嘛!!!老公~帮帮我嘛 ~老公~” 我不是不答她,只是秀英姐的撒娇,我一听便酥麻得全身起鸡皮疙瘩,顿时 楞住了,这时候她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毫不犹豫。 过得片刻,这个节拍我总算反应过来,想到秀英姐的请求,倏地下床,不带 一丝犹豫,大声答道:“两位大美女安心等着,马上做好。”穿上衣服,快步出 门。 秀英姐狡黠地笑了笑,转身看着一板一楞的谢三曲,颇为得意地道:“乖乖, 以后你就这样哄哥……他,他最吃这套了,他欺负妈妈,我告诉,晚上他再欺负 我们,你挠他大腿,痒死他。” 谢三曲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呆呆地应了声:“好。”秀英姐的甜腻撒娇,连 她听了也起鸡皮疙瘩,只觉好羞耻,脸上不禁发红,但见我的反应,又觉得这个 法子不错,心想:“没人的时候,找机会试试。” 谢三曲指着秀英姐屁股上的尾巴,支支吾吾地道:“妈……你,你……这个 ……怎么会有条尾巴?还……还……” 她看着尾巴上精致的蝴蝶结丝带发带,只觉这精美之物本是戴在头上的,忽 然戴着这个羞人的地方,特别是那几条长长的丝带搭在母亲雪白的臀瓣上,她只 是看看,便觉特别羞耻,脸上更红了。 秀英姐脸上微微一红,摸了摸自己的尾巴,笑道:“不光我有,你也有。” 谢三曲“啊”的惊呼一声,扭头看向后臀,同时伸手摸了过去,果真摸到一 条毛茸茸的尾巴,她顺过来一看,这尾巴竟和秀英姐的尾巴一模一样。 雪白的尾毛柔顺无匹,隐约泛着晶莹的光泽,尾尖一抹艳红更是显眼,一时 间惊呆得说不出话来。 过得半晌,才道:“妈,这以后怎么穿衣服?” 秀英姐摸着谢三曲的尾巴,轻声说道:“乖乖,别担心,妈妈教你怎么控制 它,来,你先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尾巴消失,你看,妈妈的尾巴就没有了。” 秀英姐尾椎上的尾巴果然消失了,连丝带也消失了,赤裸的臀瓣恢复正常。 谢三曲依言而行,身后的尾巴瞬间消失。 秀英姐接着道:“你看小肚子上的纹身。”谢三曲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雪 白的肌肤上竟有一道艳红的奇异纹身,图形似子宫,她甚感羞耻,问秀英姐: “妈,怎么会这样?” 秀英姐柔声道:“乖乖,这都是你哥哥弄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谢三曲摇摇头,秀英姐又道:“你不懂也没关系,肚子上,腿上的这些纹身, 都是你那坏蛋哥哥弄的,不过呢,你不要担心,只要心里默念,不让纹身出来, 它们就不会出现,不过,那坏蛋在,只要他愿意看,我们就没法控制。” 说话间,谢三曲已经控制纹身,让其消失,一时间心念如潮。她摸着腹部圆 圆的凸起,看向秀英姐,只见自己妈妈腹部也同自己一样。 秀英姐把手放在谢三曲手上,柔声安慰道:“乖乖,不用怕,射进去了不会 怀孕的,这里神奇着呢!”谢三曲羞涩嗯一声,听得秀英姐又道:“乖乖,妈妈 先起床了,你要不要再躺会?” 谢三曲脸上一红,道:“我不想睡,身上好多汗。”秀英姐看着床单上的两 处湿痕,道:“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澡。” 谢三曲快速下床,道:“妈,我先去洗。” 秀英姐应道:“那好吧,妈妈换床单。” 我哼着曲子在厨房做饭,先看见谢三曲去洗澡,她洗完后,秀英姐也去了。 秀英姐洗完直接进到厨房,说道:“姜姜,你去洗澡,我来做饭,换下来的 衣服直接丢到洗衣机里,待会一起洗。” 秀英姐洗过澡后,满面红光,精神抖擞,丝毫没有之前的疲惫之色,反正只 有一个青菜了,我交代一下,拿衣洗澡。 还未洗完,秀英姐便在浴室门口叫道:“姜姜,快点洗,菜都炒好了,就等 你了。” 我说道:“你们先吃,我马上就好。” 洗完澡出来,只见谢三曲和秀英姐并排坐在餐桌边吃饭,两人莺莺燕语,不 知道说什么。 见我出来,秀英姐指远处的洗衣机道:“你把换下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面 已经放了洗衣液,不用再放了,用大物模式,弄好了过来吃饭。” 弄好一切,我走到餐桌,本来说说笑笑的母女,见我走近,都不说话了,毕 竟才在床上坦诚相待,都觉尴尬。 谢三曲脸皮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低下头,紧张兮兮地吃饭。 我也是脸上一热,不知道如何开口,拿起秀英姐送来的碗筷,夹菜吃饭,餐 桌上漫起一股奇妙的气氛,有点尴尬,有点紧张。 秀英姐清咳了一声,故作镇定,笑道:“都埋头干饭干嘛?说说话。”一向 善于言辞的谢三曲羞耻的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说道:“乖乖,我向你保证,以后我绝不不欺负你,绝对不辜负你了,让 你天天开心,我们相濡以沫,琴瑟相谐。” 谢三曲仰头,看了看我,又看了下秀英姐,说道:“你别光对我这样,我, 我妈,你也要这样对她。” 我心里感动不已,能得她们母女垂青,我真是好运气。 秀英姐握着谢三曲的手,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听她激动地道:“乖乖,都 是妈妈的不好,这段时间,妈妈也不敢乱说话,天天担心你,觉也睡不好,你心 里痛,妈妈都知道。” 我走了过去,牵着谢三曲的手,柔声道:“乖乖,不要怪你妈妈,要怪都怪 我,这些天很委屈吧?” 谢三曲身子忽然一颤,狠狠扑入我怀中,大哭起来,用力砸着我的肩膀,哭 着:“大坏蛋,我讨厌你,讨厌你,叫你欺负我,我打死你,呜呜……欺负完我 妈,又欺负我,我打死你,呜呜……” 我鼻子一酸,视线模糊起来,一旁的秀英姐也轻轻抽泣。 我紧紧搂着谢三曲,暗暗哽咽着,拍拍谢三曲的后背,坚定说道:“乖乖, 哭吧,把所有委屈都哭出去,都是哥哥不好,都哭出来。” 谢三曲在学校已经大哭一场,这次哭的没有之前厉害,隔了许久,她缓缓止 住哭泣,盈目看了看我,伸手帮我擦了下脸上的泪珠,道:“哼,以后再伤我, 看我不打死你!” 她转头看向秀英姐,秀英姐忙别过头,偷偷擦去眼泪,谢三曲心头一凛,拉 起秀英姐的一只手掌,交到我手里,道:“好好牵着我妈妈。”她把另一只放到 我另外一只手中,道:“以后你不许欺负我,也不许欺负我妈妈,我们一起快快 乐乐的,谁也不许惹谁生气。” 我紧紧握住她们母女的手,温柔而又坚定地道:“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的。” 秀英姐轻轻应了声,道:“乖乖,妈妈谢谢你。” 谢三曲嗯嗯两声,侧头轻轻靠在我怀中,我心头一热,一把拉过秀英姐,顿 时将她也抱进怀中。 秀英姐羞的满脸通红,明面上她属于后来者,在女儿面前哪有气势,但仍怯 怯的帖在我胸膛上,心里坚定想到:“乖乖怎么骂,我也不管了,就做个不要脸 的女人。” 这真是左拥右抱,两位美人同时靠在我怀中,她们都对我情深义重,我心头 感动,双臂一紧,将二人搂得更紧了。 谢三曲忽然嘤咛一声,挣脱我的怀抱,没好气的瞪我一眼,羞红着脸啐道: “哼,左抱我,右抱妈妈,美的你!!!”拉起秀英姐的手,坐在一边,欣喜道 :“妈妈,我们不管这个大坏蛋了,我们吃饭。” 刚刚我一热情,母女俩碰了个头,谢三曲并未生气,只是找了个借口,缓解 尴尬。 秀英姐道:“姜姜,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叫你。” 我点点头,心里其实很希望秀英姐能叫我老公,但这样对谢三曲就不公平了。 谢三曲打趣道:“妈,你没人的时候叫哥哥老公,嘿嘿,反正我又不吃醋。” 秀英姐无奈笑了笑,心里却甜蜜,女儿不怪自己就好。 餐桌上又回到往日温馨的样子,只是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都是彼此的挚爱, 我们更亲密了。 说道学习问题,谢三曲道:“哥哥,我们要好好学习,不能想之前一样,那 真是生不如死。” 我点点头,上个月真是度日如年,吃不下,睡不好,每天都在疯的狂煎熬过 着,消磨自己的精气。 谢三曲忽然说道:“哼哼,我想起来了。妈妈,原来你对哥哥那么关心,有 时对他还对我好,原来他是你老公,唉,你瞒的我好紧,我是怎么都想不到那儿 去。” 秀英姐有点不好意思,啐道:“瞎说什么,吃饭。” 谢三曲伸伸舌头,笑道:“妈,你别生气,当我乱说的,我不会吃醋的,你 有喜欢的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更何况那个人是……”语气一转,道:“妈妈 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了,嘻嘻,再也不会不分开了……” 谢三曲谈天说地,说道结婚问题,我说道:“高考完,我和乖乖就订婚。” 谢三曲欣喜点了点头,说道:“妈妈,这是我跟哥哥上高中的时候就约定好的, 他说,没人这么做,我林姜先就这么做,我和哥哥要从校服到婚纱。” 秀英姐温和说道:“乖乖,你跟姜姜谈朋友,我们两家家长都同意的,我相 信姜姜,也相信你,你们以后不要闹矛盾了。” 谢三曲脸一沉,看着我道:“哥哥,你要是背叛我跟妈妈,我和妈妈就死给 你看。” 言语决绝,绝不是说笑。 我忙道:“乖乖,别说不吉利的话,我绝不乱来,我怎么会背叛你们,得你 们垂青,我不知道有多幸福,我已经足够满足了。” 谢三曲哼了一声道:“就是因你知道男女之间的轻重,我才更迷恋你,宋飞 扬,依依,徐安安,还有那个林老师,还有……这些人哪个不是暗恋过你?” 我额头直冒黑线,这些人都曾暗恋过我,被谢三曲记得这么清楚,好像比我 自己还清楚,其中几个人我已经忘记了,连忙道:“我只独爱你们两个,她们跟 我都没关系。” 秀英姐妩媚一笑,偷偷捏了下我的腰,趁谢三曲低头吃饭,低声道:“真的 么?哼,你呀!以后再跟你说,别告诉乖乖。” 我睁大眼睛,心里似乎明白秀英姐要说什么,她是第一个发现我和谢三曲不 正常的肉体关系,她身具天狐回仙术,察觉到谢三曲身体有变化,难道她知道我 跟…… 不敢再想下去了,谢三曲疑道:“妈妈,你跟哥哥说什么悄悄话。”秀英姐 莞尔一笑,道:“这个大坏蛋怎么有这么多桃花,我一个都不知道,刚刚问他呢, 乖乖,你给妈妈说说。” 谢三曲见秀英姐大有兴致,立马叽叽喳喳说了出来,女人就喜欢听八卦,谁 都不例外。 饭后,谢三曲早早回房,说是写作业去了,并要我也赶快回房去写。 我偷偷溜进厨房,从身后抱着秀英姐,问道:“老婆,你刚刚没说完的话, 再告诉我呗。” 秀英姐摸了摸我的手,低声道:“你这个大坏蛋,真是个坏蛋。”她凑到我 耳边,低声说道:“大坏蛋,自己妈妈也不放过。” 果然如此,我以为我和妈妈事情天衣无缝,没想到居然让秀英姐知道了。 秀英姐捏了捏我的手,道:“老公,我能感受到你妈妈身体里面有你的气味, 不过,看样子你妈妈不愿意跟你,要不要我帮你?” 我苦笑道:“这都被你知道了?”厚着脸皮道:“其实我只想跟妈妈长生不 老,没有其他的想法。” 秀英姐啐道:“呸,你妈妈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哼,你会这么想?放心 啦,我会帮你的,要我怎么做,你告诉我,我随时配合你。” 我抓抓脑袋道:“好姐姐,你会怎么看我这个混蛋。” 秀英姐温柔摸着我的脸颊,踮起脚尖,亲了下我的嘴,道:“我看上的男人 才不是什么混蛋,我时常做一个梦,梦见我怀了你孩子,我们在一个世外桃源生 活着,我身上出了许多变化,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也不是会法术吗?我也 能控制发卡颜色变化,我相信你。” 昆仑界,很久没去过了,不知如何再去。 秀英姐推开我,道:“好啦,我的小老公,我不会跟乖乖说的,你安心好了, 好好努力,把月影姐追到手,你等会先别去乖乖房间,我叫你你再进去,我给你 一个惊喜。” 追到妈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妈妈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的儿子呢?除非她对 儿子的感情畸形了,或者其他原因,然她痴恋上儿子的身体。 不做多想,我悄悄问道:“好姐姐,告诉老公呗!一会给我什么惊喜?” 秀英姐笑嘻嘻地将我推出厨房,关上门,道:“提前让你知道多没意思,快 点去写下作业。” 实在问不到,我犹犹豫豫站在谢三曲房间门口,最终还是决定不进去了,心 急吃不了热豆腐。 ================ 第一百一十二章一龙双凤 这时才到晚上八点多,又是周末,正直热闹之际,我没敢多想,拿出书本, 开始反省。 上月上课老是走神,以致考的极差,需要补救回来,便心无旁骛,一心学习。 越是反省,越觉许多知识没有彻底掌握,当下暗暗决心:往后认真学习,绝 不胡思乱想了。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点多,小区渐渐安静,许多人已入睡,我精神异常, 毫无睡意,正在用刚刚掌握的知识解一道数学题,已经解除一半了。 “咚,咚,咚”忽然三声敲门声起,我放下笔,扭头朝门口看去,只见秀英 姐穿着一件宽松的半袖睡裙站在门口,正笑盈盈地望着我,神色间略带一丝羞意, 接着慢慢向我走来,边走边问:“在写什么?” 我说道:“在写数学题,现在几点了?” 秀英姐看了下桌台,道:“快十一点了,你累不累?” 我摇摇头,秀英姐又道:“刚刚乖乖在房间里总结上个月的知识,她跟我说, 有很多没有掌握,要花时间复习,你呢?” 我成绩更差,自然要花更多的时间,说道:“差不多,也要好好复习,不然 赶不上大部队。” 秀英姐坐在床上,轻轻地说道:“你跟乖乖和好了,以后不要闹矛盾了,乖 乖虽然成绩好,但阅人遇事没你懂得多,很多时候你担待一下她,不要欺负她, 知道没有?” 我诚挚道:“好姐姐,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以后绝不会有了,我绝不让乖 乖伤心,也不会让你伤心难受,你看我拒绝了多少女人的诱惑,保证不会乱来, 你和乖乖以后出门,要和我亲密一点,好几次差点被强吻了。” 秀英姐轻轻呸了一声,道:“美得你,多少男人想和你一样,美女展翅而来。” 她盯着我的眼睛,问道:“听乖乖说,有次你和她乘地铁,你被人强吻了?” 想起这事,我不禁擦擦脸,那个强吻似乎还在,愤恨道:“对,到站了,我 和乖乖都没看清那个女人长相,所以以后我都是穿校服出门,现在的女人真疯狂。” 我看着秀英姐道:“好姐姐,我不是说你。” 秀英姐轻轻嗯了声,道:“我知道你不是说我。”又叹道:“谁叫你长得乖 致!以后出门多保护好自己,别人加你联系方式,你不要同意,直接拒绝就好, 直接说我结婚了,让她们死心。” 我点点头,听秀英姐又道:“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结婚怎么打算的,我知道 不该问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大概想法。” 我合上书本,道:“我其实做了一个五到十年计划,高中毕业了,先和乖乖 订婚,大学毕业了就结婚,生孩子的问题,看乖乖意愿,我是想越早越好,所以, 好姐姐,你到时候要多给乖乖做思想工作。” 秀英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现在社会,对女孩子不是特别好,怀孕对 女性工作影响极大,生孩子事情等你跟乖乖结婚了再说。” 跟着又道:“别想太多了,先把学习弄好,最好是能和乖乖一起考到一所学 校去。” 这个要求有点难,无伦我如何努力,始终是无法突破六百分大关,考得最好 的一次不过五百九,主要是因为那次题目简单。 听秀英姐说道:“姜姜,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反正一切顺其自然,该吃就 吃,该喝就喝,我都没怎么关注乖乖的学习,任她自己计划。” 我一直秉承自己计划,不追求成败与否,尽心尽力就好,太多妄求,反倒会 害了自己。 我将椅子移好,牵起秀英姐手,道:“好姐姐,我真希望早点长大,我好早 点去公司帮你。” 秀英姐脸上染上一层云霞,低低地道:“我知道你的心,我们将来都会好好 的,你走到哪里,我和乖乖跟你到哪里。” 她们母女二人,母女之间亲爱有佳,都对我情根深重,互不吃醋,简直人间 极品。 秀英姐轻轻靠在我怀中,搂了楼我的腰,忽然羞涩问我:“你写完了吗?” 怀中的人儿,娇羞无限,淡淡的体香扑入鼻中,当真撩人,我有点心痒难耐 了,期待晚上的惊喜,摇了摇头,正想要问她,却听秀英姐说道:“没写完没事, 明天继续写。” 秀英姐从我怀中离开,低垂着脑袋,轻轻说道:“你把书整理好,我在乖乖 的房间里,乖乖对你有话说,你,你进来的时候敲下门。”说着快步走了出去, 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补了一句:“出来的时候,把灯关了。” 秀英姐脚步极快,瞬间没了影子,我将书本收拾好,迅疾关灯出门,客厅里 留着淡淡的灯光,只三两步,我便到了谢三曲房间门口。 “咚,咚,咚”伸手敲了三下门,还没说话,里面传来秀英姐的声音:“你 等下再进来。”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消失后,秀英姐的声音再次 传来:“你进来吧。” 我轻轻推开门,里面亮如白昼,两层粉色的纱帐已然放下,整个床隐在半透 明的粉色纱帐里,隐约看见有位人坐在床边,但看不清是谁。 这个房间窄小,不见其他人,另外一人肯定是躺在了床上。刚走进房里,又 听见秀英姐的声音:“你把门关好。” “哦!” 我应了声,关上门,已知道坐在床边的人是秀英姐,谢三曲肯定是躺在床上,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暧昧起来,我的心怦怦跳动,问了一声:“乖乖呢?怎么没看 见她?” 床里面传出一道清脆的女声:“我在床上。”说话人正是谢三曲。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掀开纱帐,秀英姐正坐在床边,脸上娇红迷人, 见我进来,偷偷看了我一眼,随即整个人坐到床上,露出的小腿上裹着一层薄薄 的黑色丝袜,我看得目瞪口呆。 我记得清清楚楚,秀英姐去我房间里的时候还是光着脚的,刚刚门外听见的 声音,应该是她在换丝袜,这就是给我准备的惊喜吗? 目光向里看去,谢三曲果真躺在那里,她躺在最里面,都挨着墙了,身上盖 了被子,只露出个脑袋,一见到我,脸上通红一片,随即闭上眼睛,别过头去。 秀英姐自床上站起,一手提着睡衣,是准备脱衣了,对我说道:“姜姜,你 转过去,别看我,我让你看的时候,你再转过来。” 我傻傻应了声,却忘记转身了,秀英姐羞急道:“你转过去啊?” 我忙转过身,背对着床,静静听着背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响,片刻后就安 静了,只能听见三人紧张的呼吸声,我脑袋里一只乱想:“秀英姐会不会是裸体 呢?她里面还是穿了别的衣服?” 一阵胡思乱想,过得许久,听得身后秀英姐说道:“好了,你,你转过来吧。” 我倏地转过身,眼睛瞬间张大,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见秀英姐低头坐床头, 身上竟然穿着一件黑色的情趣吊带女仆裙,裙边、细带等各处细节都缝着精美的 白色蕾丝花纹,领口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能看见少部分酥乳。 裙裾极短,只堪堪遮住了大腿腿根,一双美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 黑色的蕾丝吊带贴着雪白的大腿上,让人目眩神迷。 更让我震惊的是,秀英姐旁边的谢三曲。 谢三曲与她并排而坐,身上穿着一件和秀英姐一模一样的吊带女仆裙。 谢三曲身材较之秀英姐丰满许多,女仆裙穿在她身上显得极为修身,曼妙的 身材一览无余,诱惑力无与伦比,她的腿上却是穿着一双白色的蕾丝吊带袜,和 秀英姐形成强烈的对比。 母女二人,脸上兀自酡红,犹如醉酒般迷人,两人容颜绝伦,羞羞答答的模 样,谁能不心动?不为之神迷? 房间里生出异样的情愫,母女二人都紧张羞涩无比,呼吸急促,酥胸时起时 伏,各自的手都紧紧攥成拳头,抵抗着这种羞涩。 我狂咽口水,心神亢奋:“这就是秀英姐所说的惊喜,这个惊喜我可太喜欢 了。”惊得我都不知所措了,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2025/1/20 下午5 :15迷欲红尘- 第百章龙双凤-xzy522866- 篇连载- 八叉 书库https://www.8xbook.com/read/6896/2233281.html 4/15痴楞间,秀英姐忽 然低声说道:“你还看什么?还不快上来。”无意间,肉棒早已高高挺立,将裤 子顶出个夸张的帐篷。 我如发了疯了样,几下便将全身衣服脱光,丢在地上,赤条条的扑到床上, 秀英姐芳心剧颤,没想到我这么猴急,她满面红晕,急道:“姜姜,你别乱来, 我有话说。” 我嘿嘿憨笑,坐在秀英姐对面,等她说话。 只见秀英姐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乖乖,你,你在一旁看着,你看我怎 么弄,我弄了一遍,你再来试试。”谢三曲细不可闻的应了声,头都快埋在胸口 了。 秀英姐抬起头来,娇媚地白我一眼,道:“哼,大坏蛋,欺负我们母女,今 晚我和乖乖榨干你,看你还欺负我们不?”此时谢三曲已缩到床的最里面,给我 和秀英姐留出好大一片地方。 这简直是对我奖赏,我忽然想到:“秀英姐不会是趁这个借口,让我和谢三 曲更亲密吧?”以秀英姐的性格和她对女儿喜欢,这个想法我百分之九九确定了。 谢三曲在旁,秀英姐就算是再大胆,也无法放开,慢慢向我挪来,满脸红云, 小声说道:“乖乖,你们还年轻,这种事情不能频繁,你们俩不能因此影响学习。” 我信誓旦旦地道:“那当然,我保证不乱来。”谢三曲没说话,秀英姐看向 她,问道:“乖乖,你呢?” 谢三曲道:“我,我,我也不会乱来的,最多一个月一次,我们的重心在学 习上,不能为了谈情说话影响学习。”她向我说道:“哥哥,你愿不愿意?” 一个月一次,对于成年人来说,简直要命,还好我年轻,而且时间也不能自 由安排,还能克制,但还是觉得一月一次实在太少,脸上犹犹豫豫,甚感为难。 谢三曲见状,吞吞吐吐地道:“那,那最多一个月两次,不能再多了。”她 心想和帮我口交次数差不多,这已是她忍耐的极限了。 “啊?这,这也条少了了吧!” 我有点不乐意回答,一个月两次仍是太少,争取道:“我每个月只有四次假, 中间还要空挡一个礼拜,要不,我们折个中,每个月三次好不好?” 谢三曲红着脸,斜睨着我,急道:“不行!两次已经够宽容了,已经很多了, 我们还小,不能沉迷于这种事情,等以后再说……你再说,那就只有一次了。” 我故作为难,叹了口气,可怜巴巴地拉起秀英姐的小手,甚是无奈地道: “老婆,我一个月只能交两次公粮,你可得好好忍着。” 秀英姐偷瞄我一眼,啐道:“呸,说什么话呢?”脸色忽然变得严肃,对我 说道:“姜姜,你听乖乖的,一个月就两次,已经很奢望了,等你过了高考,我 们再讨论讨论,听姐姐,好么?” 秀英姐如此说了,我只能委屈巴巴答应。 其实我只要强势一点,要求过分点,她们母女如此深爱我,哪里不会同意我 呢?这么说,都是为了我的学习,为了我们的将来考虑,时间不早了,秀英姐慢 慢向我靠近,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我感觉到她的手在轻轻颤抖,即将当着女儿的 面和别人做爱,羞耻是自然的。 她结巴道:“乖乖,和……和老公……做爱,首先要调动两个人的情绪。” 她柔情地望着我,羞赧说道:“老公,我要亲亲。” 我早已忍耐不及了,火急火燎地把秀英姐拉到身边,直勾勾看着眼前的美人, 目光炯炯炽热,眼里冒着无比的欲望火焰,看得秀英姐芳心急颤,嘤咛一声,倒 在我怀中。 我一把搂住娇羞不已的秀英姐,大嘴一张,覆盖在她的樱桃小嘴上,火热与 微凉的双唇一碰,两人脑中兀自一阵,谢三曲就在一旁看着,当着面偷情,别提 有多刺激。 “唔……唔……”秀英姐反应更大,她全身紧紧绷在一起,一想到女儿在旁 边,心里生出激烈的羞耻感,轻轻向后仰了下身子,但被我双臂紧紧搂着,无法 动弹一分。 感受到我火热的情意,最后心一沉:“不管了,乖乖要说就说吧!”伸出手, 反搂住我的腰,檀口张开,迎接我的火热情意。 我和秀英姐是老夫老妻了,接吻不知有过多少次了,但当着谢三曲的面,光 明正大的舌吻,这还是第一次,不由的亢奋起来。 两人吻得极为疯狂,如许久未见的夫妻,紧紧相拥在一起,久不分开,两条 舌头如胶似漆地缠绵在一起。 “唔,唔……滋,滋……”空气中回荡着我和秀英姐呼吸深吻的声音,她紧 紧抱着我的后背,温柔爱抚,我礼尚往来,大手在她后背、腰肢、甚至胸乳上又 摸又揉,惹得秀英姐娇喘连连。 这个吻终于以我的完胜而告终,我的吻技非比寻常,连候希娴也能败倒在我 舌功下,何况是娇弱的秀英姐。 我缓缓离开秀英姐樱桃小嘴,她的唇上唇边沾满了我们热吻后的痕迹,灯光 下,泛着淫靡的光亮。 我舔舔嘴唇上香甜津液,深情地叫了一声:“老婆~” “嗯~”秀英姐低着头,靠在我怀里,羞答答地轻应了声,然后小声说道: “乖乖,你看到了吧?你……你也来做一次。”说出这句话,她实在难掩羞涩, 满脸通红。 为了让谢三曲与我接吻,秀英姐逃开我的怀抱,逃到床角,妈妈才和我亲吻, 马上女儿就要我和亲吻,我的一颗心都快要飞到九天之上了。 “啊?”躲着另一个角落的谢三曲吃惊一呼,她没秀英姐那边大胆,拉起被 子盖着身上,连头也盖住了,听她说道:“妈,我,我……我不行,你……你跟 哥哥做完,我,我再来做,好不好。” 秀英姐不答,谢三曲实在是难为情,又道:“妈,你答应我好不好?我,我 实在是做不到,这,这太羞耻了,我……我,你先做,让我先适应一阵,或许我 就会好一点。” 一向强势大胆的我,见谢三曲羞耻难堪的模样,竟然把持住想要逗她的心, 主要是为了尊重她。 我把秀英姐再次拉到怀中,贱贱地道:“老婆,我们先做个榜样,让乖乖好 好学习。” 秀英姐嘤咛一声,羞涩不已,任由我在她身上吃豆腐。 我站了起来,肉棒高高耸立在胯间,似根铁棒样坚硬,粗度长度更是夸张无 比,粗壮的肉棒散发浓烈的男子气息,熏的秀英姐俏脸生晕。 望着她诱人的小嘴,我嘿嘿笑道:“好姐姐,帮我舔一舔。” 秀英姐瞧了下我,偷偷扭头看了下谢三曲,见她躲在被子里,心里稍安,却 又有点失望,没有说什么,伸手抓住肉棒,将嘴巴凑到龟头前,伸出粉嫩的香舌, 在龟头上轻轻一舔。 “哦……好爽……” 我仰头爽爽呻吟,长长的吁了口气。 秀英姐手握肉棒,快速撸动,控制舌头,灵巧的舔弄这个大龟头,发出细微 的“滋滋滋”口水摩耶声。 我把手放在秀英姐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对着躲着被子里的谢三曲道 :“乖乖,出来看看,别害羞。” 听到我的话,被子向下拉开,露出一张羞红的脸,谢三曲陡见秀英姐帮我口 交,她先是楞了一下,接着狠狠瞪我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我肉棒上,认真看着 她的母亲帮我口交,那认真的眼神就如同学习新知识一样。 “咕唧,咕唧……”秀英姐已张嘴含入龟头,前后吞吐起来,大量的口水沾 满半个肉棒,少部分口水从她唇下,或者是肉棒上滴落下来,落在床单上,刚刚 换上的新床单又被玷污了。 每次做爱,秀英姐都会帮我口交,谢三曲几乎每个礼拜都会帮我口交,她们 母女二人口技各有优劣,远胜一般女人,都是我调教开发的结果。 要是分个高下,我还是认为谢三曲更厉害一点,谢三曲天生口水多,舌头更 嫩,更灵活。 吞吐了一阵,肉棒愈发坚硬,秀英姐有点吃力了,吐出肉棒,伸手抓住阴囊, 温柔抚摸挑逗,抬眼娇媚看着我,说道:“老公,棒棒真比以前更大了。”她低 头看着肉棒,估摸长度,快速撸着,又道:“这肯定不止二十五厘米,比我手都 长。” 我自得笑了笑,身体不长高了,肉棒却还在发育,目前的长度绝对超过上次 谢三曲测量的数据,淫笑问她:“大不大?” 秀英姐羞赧看我一眼,肯定地道:“好大,比外国人还要大。” 我偷偷问她:“好姐姐,喜欢吗?” 秀英姐低眉,脸颊生晕,结巴说道:“我,我……喜……喜欢!”言语转顺, 又道:“就是太大了,口交的时候,弄得嘴巴好难受,要是再小点就好了。” 真是有利有弊,我无奈笑了笑,道:“那可不行,这个我做不到。”秀英姐 歪着脑袋,眼珠一转,忽然说出个惊人的猜想:“老公,你这么色,都可以插进 人家的子宫,就想不到办法让棒棒小一点点?” 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我身体诡异,说不定将来某一天,秀英姐这个猜想我 真会做到。 秀英姐偷瞄了下旁边的谢三曲,看了我一眼,道:“老公,我们继续。”伸 出舌头,不多时,将整个肉棒舔得亮亮的,接着含入龟头,吞吐起来。 含了十多分钟,不见我射精,秀英姐累得够呛,额头上冒了许多汗,吐出肉 棒,叫嚷:“老公,你怎么还没射?人家嘴都弄酸了!” 我笑嘻嘻地道:“就这!还想榨干我?”谢三曲在一旁,我身心亢奋,比以 往任何时候都要激动,肉棒反倒更坚挺,竟然一点射意都没有。 我看着秀英姐,指了指旁边的谢三曲,颤抖地提议道:“要不让乖乖来试试。” 谢三曲一楞,犹犹豫豫,没有出言拒绝,便有希望,我心脏怦怦狂跳,双飞,还 是母女双飞,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即将要实现,哪能不激动? 秀英姐低着头,准备适时离开,向一旁挪去,只挪了一小步,便被我按住肩 头,见我眼中情欲似火,她深吸一口,瞥了眼谢三曲,叫道:“乖乖,你过来帮 下你哥哥,妈妈不行了,嘴巴没力气了。” 真是太聪明了,知道我心里邪恶想法,她完全还可以继续帮我口交,这么说 只是想激发谢三曲的意愿。 谢三曲初经性事,又是母女同床,早已害羞得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做,不像 秀英姐这般能放得开,需要外力推她一把。 我伸手将躲在一旁的谢三曲拉在身边,顿时母女俩跪坐在我左右两侧,黑红 的大肉棒杵在两人之间,两人身穿性感的女仆装,看不出年纪大小,倒更像对姐 妹。 秀英姐和谢三曲害羞得把头别向一边,互不对视,这样的姿势,我获得极大 的成就感,一手拉着一人的手,将两人互相拉近,两人的脑袋靠近我大腿了,肉 棒能感受着她们身上焦躁气息,悸动、羞耻、不安。 我挺了挺气势汹汹的大肉棒,拉起秀英姐的手放在上面,道:“好姐姐,你 给乖乖做个示范呗。”母女二人同时一颤,都向把手抽回,但被我抓住,哪里能 让她们逃走。 当着谢三曲的面,帮我口交,秀英姐心里万分挣扎,但为了我们的将来,想 了许久,才下定决心。 她羞怯怯地白我一眼,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闭上眼睛,颤颤巍巍把小嘴凑 到龟头前,紧张羞涩的样子,似初次帮我口交时一样。 我急不可耐,腰肢向前一送,硕大的龟头抵在秀英姐的嘴唇上,用龟头磨蹭 着娇嫩的嘴唇,秀英姐死死闭着眼睛,接受着我的摩耶,马眼分泌的淫液,湿润 了她整张小嘴。 享受了一番嘴唇,我对秀英姐说道:“张嘴。” 秀英姐立即张开小嘴,龟头立马插入她的口腔,跟着半根肉棒插入她口中。 秀英姐用柔软的唇瓣包裹着棒身,用力一吸,爽得我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秀英姐含住肉棒,螓首前后摇摆,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淫荡的“咕唧, 咕唧”声响彻房间,我抱着秀英姐的脑袋,配合着她吞吐,抽送肉棒,眼睛却看 向谢三曲,说道:“乖乖,看看妈妈怎么帮我口交的。” 谢三曲羞不可耐,还是睁开眼睛,偷偷观察我的肉棒,黑红的棒身,在她妈 妈小嘴里进进出出,我拉着她的小手,抵在阴囊上,道:“乖乖,帮我摸摸。” 谢三曲僵直着手臂,搓揉着阴囊,动作有点僵硬,没有了往日的熟练。 她们二人都有丰富的口交技艺,苦于至亲在旁,本来熟练的技术变得生涩不 已,但这样却大大满足了我。 舔了一阵,秀英姐松开嘴,见谢三曲帮我搓揉阴囊,心里一凛,说道:“乖 乖,你来舔。” 谢三曲停止搓揉,看着满是母亲口水的大肉棒,羞耻道:“这……怎么行?” “别怕,妈妈帮你擦干净。”秀英姐提了个建议,扭身就拿床头的纸巾。 我却趁着这个机会,将枪头调转方向,龟头直指谢三曲的脸颊,马眼抵在她 的嘴唇上。 谢三曲脸红如血,但并不抗拒,燥热不安的呼吸直喷肉棒,显然她内心慌乱 无比。我说道:“乖乖,帮哥哥舔舔,我们好久没亲密了。” 谢三曲细细嗯了声,闭上眼睛,红唇轻启,将沾满秀英姐口水的龟头含入口 中,施展技艺,舔弄龟头。 秀英姐拿过纸巾,见到谢三曲帮我口交,只好将纸巾放下,认真看着女儿口 交。 谢三曲含了片刻,吐出龟头,伸出柔软的小香舌,熟练的舔弄龟头表面,挑 逗得我爽翻了天。 她只舔了几下,心里的紧张已轻松大半,技术愈发熟练,伸长粉嫩的舌头, 温柔细致地舔弄着龟头每一寸地方,挑逗马眼的时候,她故意用舌尖顶在马眼处, 灵巧地来回扫动勾挑,阵阵酥麻感传遍我全身。 “嘶……哦……好爽,乖乖,太棒了……哦,好爽……嗯……沟冠也舔一下 ……哦……好爽……乖乖,你太会了……” 我美美的呻吟。 正舒服间,谢三曲忽然停了下来,嗔道:“都是你个大坏蛋调教的。”清纯 无比的乖乖,竟然说出“调教”二字,我见她轻嗔微怒,脸上娇羞无限,心神大 动,期盼道:“再帮哥哥舔舔。” 谢三曲楞了下,低着头道:“妈妈还在旁边呢?”刚刚还在帮我舔,怎么就 忽然害羞了?我才不管她同不同意,握着肉棒,插进她的小嘴里。 谢三曲不满地哼了一声,却合上红唇,“咕唧,咕唧”的帮我口交起来。 一旁的秀英姐见着谢三曲的技术,心里微惊:“乖乖的技术居然这么好?好 像比我厉害!” 肉棒太大,许多口水和淫液沿着谢三曲的下巴缓缓流下,拉出一条条长长的 丝线,最后滴在床上,我问道:“乖乖,喜欢哥哥大肉棒吗?” 谢三曲含着肉棒,无法说话,鼻腔里嗯嗯两声,竟是当着秀英姐的面答应了 我。我又道:“那和妈妈一起帮哥哥舔,好不好?” 谢三曲吐出肉棒,瞄了眼秀英姐,愠怒道:“哼,我才不要,那……那多不 好意。” 说完却用舌头继续缠绕龟头舔弄,并不生气。 我嘿嘿笑道:“那你喜不喜欢哥哥的大肉棒?” 谢三曲楞了下,轻嗯了一声,说道:“喜欢,乖乖喜欢哥哥的大肉帮,乖乖 喜欢帮哥哥舔肉棒,乖乖喜欢吃哥哥精液。”她在口交这一方面,目前超过我所 有的女人。 小色女有成为骚货的潜质,被她这么一说,我有点兴奋了,急叫道:“秀英 姐,你也帮帮我呗?你们一起好不好?” 谢三曲减缓吞吐速度,目光斜视着秀英姐。秀英姐红着脸,想了许久,抬头 看着我,哼了一声,道:“美的你了,以后对我和乖乖好点。” 言罢,秀英姐颤抖把脸凑到肉棒边,母女俩两张绝美的脸相距不过几厘米, 面色如霞,艳丽绝伦,其中一人口含肉棒,另外一人也准备舔弄,这幅双人口交 的画面,让我血脉喷张,兽性大发,谁能不激动呢? 秀英姐稍怔了一下,道:“乖乖,你继续舔,我舔别的地方。”她移动身子, 找了个极好的姿势,轻轻舔弄棒身,有时也舔舔阴囊。 舔了一会,谢三曲吐出肉棒,道:“妈妈,你来含,我舔别的地方。”秀英 姐羞赧嗯了声,对我说道:“乖乖,我们一起榨干这个大坏蛋。”张嘴含入沾满 谢三曲口水的肉棒,快速吞吐起来,动作熟练,没有了之前的矜持紧张。 秀英姐口吞肉棒,谢三曲便舔弄棒身,或者舔舔阴囊,母女俩配合默契,将 肉棒阴囊舔得全身口水。 秀英姐吐出肉棒,忽然说道:“乖乖,不要光舔阴囊,还可以舔别的地方, 这样更刺激哥哥。” 谢三曲皱眉凝思,嘀咕道:“别的地方?”她虽然帮我口交,但其他技术相 对弱,秀英姐想了一下,便明白此节,说道:“嗯,你不懂,妈妈教你。” 话音一落,秀英姐舔了舔我的肚子,问谢三曲:“这里舔过吗?”谢曲摇摇 头,秀英姐指着我道:“那他有没有帮你舔过。”谢三曲不说话,只微微点了点 头。 秀英姐道:“男人身上很多地方都可以舔,只要干净卫生就好。”她说着沿 着腹部一直舔到我乳头上,指着我乳头道:“这里是男人很敏感地方,挑逗这里, 哥哥会很喜欢的。” 接着她舔了舔我的脖子,耳朵,最后沿着手臂,一直舔到我手指上,当着女 儿的面,将我的几跟手指含入口中,温柔舔弄一番,浑身媚态尽显,说道:“这 些地方都可以舔的,现在来试试。” 谢三曲红着脸,生涩舔舔我的腹部,柔软的舌头舔弄的快感确实美妙,只是 她第一次这么做,动作难免僵硬生疏。 此时的秀英姐却跪在我腿间口交。 过得几分钟,射意将来,我不满足于此,抽出肉棒,道:“乖乖,好姐姐, 你们两个并立跪着。” 两人虽然不解,但还是听我的话,并排跪在我面前,当我将肉棒放到她俩脑 袋中间的时候,她们终于明白我要干嘛了。 我说道:“你们面对面跪着呗。” 秀英姐啐道:“哼,就知道作践我们母女,唉,谁叫我们都喜欢上你了呢。” 说着身子一侧,嘴唇和肉棒成了九十度。 谢三曲见自己妈妈如此,也侧过身子,顿时母女二人面对面,一根巨大肉棒 横在两人之间,我颤抖说道:“好老婆,乖乖,帮我舔舔。” 秀英姐白了我一眼,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肉棒,随后谢三曲羞答答地伸出 舌头,跟着她的妈妈轻轻舔弄起来,两人之间只隔了根肉棒,互相的呼吸都能感 觉到,如此近的距离不由的芳心颤颤,心紧紧绷着,舌头舔弄的动作都极为生涩。 忽然间母女俩舔到同一地方,两条粉嫩的舌头一碰,两人瞬感尴尬无比,缩 回舌头,呆愣住了,我喘着粗气道:“两位老婆,别听呀,继续舔。” “谁是你老婆?”母女俩异口同声嗔怒瞪我一眼,随后两人相视噗嗤一笑, 秀英姐道:“乖乖,跟妈妈一起舔,先给这个大坏蛋一点点甜头。” 母女俩伸出舌头,又帮我舔了起来,肉棒左右两侧被两条不同是美舌舔弄, 两种不同的快感发生在同一根肉棒上,视觉、心里、肉体上给我莫大的刺激,其 中快美难以言表。 我偷偷发现,谢三曲舔向龟头时,秀英姐便跟着舔了过去,谢三曲再舔向别 的地方,秀英姐便跟着舔了过去,渐渐的,两人舌头不知道触碰了多少次,从开 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已经完全不抗拒了。 秀英姐真是深得我心,连做爱都在帮我,她在引导谢三曲,适应这种羞耻的 性爱。 虽然今日我意志超强,但是母女二人两张小嘴一同服侍,其中快感简直要命, 她们舔了十来分钟,我越难坚持,射意渐渐达到顶峰。 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忽然抱住谢三曲的脑袋,将肉棒狠狠插入进去,嘶吼 道:“乖乖,哥哥要射了。” 谢三曲闻言,双手抱住我的大腿,小嘴用力锅裹着肉棒,任由我疯狂抽送。 我屏住呼吸,抱着谢三曲的脑袋用力下按,她配合着我,尽量张大嘴巴,脑 袋前倾,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咽,同时用力吮吸挑逗。 娇嫩的口腔,紧致的喉咙,形成一种奇妙的真空,爽得我全身打颤哆嗦,最 后身子一紧,我用力挺腰,硕大的龟头钻入她喉咙最深处,整跟肉棒都挤入她口 中。 我死死压住谢三曲的脑袋,她的脸已和我的小腹贴在一起,嘴唇更是埋入黑 色的丛林里,随着肉棒猛地一胀,浓浓的精液喷射而出。 谢三曲咕噜咕噜,喉咙滚动,将精液全部吞进肚里。 “噗噗噗噗噗”肉棒一阵剧烈射精,射了近两分钟,直到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我长吁口气,松开手,慢慢将肉棒抽出,只觉快要灵魂出窍了。 龟头抽离谢三曲小嘴,谢三曲喘了几口粗气,嗔怪地打了我一拳,幽怨道: “下次别这么用力了。”桃红的脸蛋上两条淡淡的泪痕清晰可见,是我刚刚疯狂 插入她喉咙,她一时难以承受,呛出的眼泪。 谢三曲擦擦脸上的泪痕,抽了张纸巾,擦了下嘴唇上的淫液,对着秀英姐道 :“妈妈,帮我拿一下水杯。” 秀英姐将谢三曲水杯递给她,待她喝了点水后,问道:“乖乖,你能把那个 全部吃进去?” 谢三曲不好意思地道:“嗯,都是哥哥弄的,以前我只能吃下去一半,他非 要我给他深喉,然后过了几次,就可以吃进去了。” 秀英姐哦了声,小声道:“你厉害,妈妈做不到,我只能吃进去大半,整根 是吃不进去的,么有不舒服吧。” 谢三曲摇摇头,道:“没有,只是一开始有点难受,适应了下就没事了。” 指着我,气恼道:“妈,都是这个坏蛋欺负我,害的我一个多月生不如死,你帮 我报仇,榨干他。”说着向我得意地挥了挥拳头。 我战斗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三个秀英姐都不是我的对手。 秀英姐大言不惭地道:“好,妈妈一定找回场子,叫他欺负我们,你看好啦, 看我怎么报仇的。”气势十足,一副谁来都不怕的样子,她自信心爆棚,似乎对 榨干我极有信心。 我正准备反驳,听得谢三曲道:“妈,只要给哥哥一点点教训就好了,不要 伤到他的身体,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就好啦。”言语中对我颇有担心。 ================ 第一百一十三章游龙戏凤 我收起反驳之心,对谢三曲感动无比,这个时候了,她还在为我着想,暗想 :“待会好好服侍你们母女,然你们体会女人的快乐。” 秀英姐微微一笑,伸手点了下谢三曲的鼻梁,嗔道:“你呀,一颗心恨不得 扑到你哥哥心里去,就这么宠他。” 谢三曲笑嘻嘻地道:“妈妈,你也不是么?哼,你还叫他哥哥,还不是跟我 一样,你还说我,嘿嘿。” 这下弄得秀英姐一个大花脸,伸手去挠谢三曲的痒,谢三曲不依不饶,反手 和秀英姐打成一片,围绕着我嬉笑追逐,霎时间床上一片旖旎。 母女俩穿着一模一样的性感吊带女仆裙,腿上却异常分明,穿着颜色相对的 黑白丝袜,两个人在一起,都戴着我送给她们的发卡,真如一对亲姐妹。 吊带女仆裙极短,只遮住了两人的大腿根,两人嬉闹间,雪白的尾巴伸出, 大半根尾巴露了出来,秀英姐尾巴上还戴着精致的蝴蝶结丝带,谢三曲只有尾巴。 裙裾摆起,我竟然发现两人都没有穿内裤,这我哪还能忍,心想:“谢三曲 是第一次,不能强迫她,秀英姐只来了一次,她极限可以和我做六次,先把她好 好满足。” 一个恶虎扑食,将秀英姐抱住,接着把她压在身下,色眯眯地看着她道: “老婆,我来交公粮了。”谢三曲识趣地退到床尾,微笑着看着我和秀英姐。 “别!乖乖还在呢!”她出于本能说了一句,完全忘却了今日的意图。 我嘿嘿笑了笑,将秀英姐两条美腿分开,雪白的阴部的马露了出来,我不由 分说,低头亲了过去,大嘴一张,将粉嫩的小穴含入口中,用力一舔。 跟着灵活的舌尖,挑开秀英姐的小阴唇,钻进柔软的蜜穴中,恣意挑逗起来, 顿时发出阵阵舌头搅拌蜜穴的声音。 “嗯……别用力舔啊……嗯……” 我的舌头实在太灵活,挑逗的秀英姐蜜穴瘙痒难耐,她甚至扭动身子,抵抗 着这种瘙痒,两条美腿搭在我肩上,一颤一颤的向内挤压,夹住我的头。 她反应越激烈,我越激动,舔弄的更为深入,舌头沿着阴唇边缘轻轻舔弄, 划着各种圆圈,挑逗她的性欲,秀英姐也在这时放松,从刚刚激烈的刺激中恢复 些神志,将腿打开,让我舔的更轻松。 渐渐的肉穴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我再次挑开小阴唇花瓣,将舌头伸了进去, 舌头上立时沾满滑腻腻的爱液,有了天狐回仙术的滋润,蜜液鲜美腥甜,我只觉 美味可口,将这滑滑的爱液全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秀英姐身子纤细,阴部虽没有妈妈那般饱满,却另有一番韵味,也是穴中极 品,阴部光洁如玉,没有一丝瑕疵,胯部裂开了一道迷人的粉嫩细缝,穴口就藏 在其中。 舌头在穴中搅拌一阵,已将秀英姐挑逗的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我转移阵地,舌尖沿着穴口向上舔去,两片阴唇之间,有颗鲜艳的小肉粒, 我轻轻一舔,秀英姐娇躯一颤,娇喘的小嘴微张,半晌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这里是穴口最敏感的地方,只是轻轻一刺激,她便受不了,我埋头趴在雪白 的阴阜上,用舌尖轻柔挑逗着这颗小樱桃,上下左右挑拨,跟着划着圈圈,刺激 的秀英姐小腹不住的轻轻颤抖。 过得一阵,秀英姐似乎适应我的挑逗,慢慢地小声嗯嗯哼哼呻吟起来,我施 展抵墙舔弄硬币的技巧,逗得阴蒂阵颤抖不止,这一手法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失足 女都难以承受,何况是经过天狐回仙术改造过的秀英姐。 片刻之后,秀英姐雪臀向上一挺,将我脑袋都挺了起来,蜜穴和我嘴巴死死 帖在一起,一股香甜的蜜汁喷到我嘴上,大部分进入我口中,脸上其他地方也溅 了不少,秀英姐竟然又小小的潮吹了。 我略略吃惊,接着将溅在穴口的蜜汁全卷入口中,起身看向秀英姐,只见她 头枕枕头,满脸潮红,檀口微张细细喘气,眼神迷离的望着我的方向,与我视线 一对,顿感羞耻,不禁用手掩住脸。 我坏坏地道:“好姐姐,我舌头厉害吧?” 秀英姐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我,啐道:“呸,讨厌!”轻嗔娇羞,妩媚绝伦, 我心神一荡,问她:“好老婆,喜欢吗?” 秀英姐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说道:“你,你好会,我,我喜欢……这 样。”顿了下,又道:“不能光这样,每次只能做一次,只要一次就够了,我更 喜欢你,你……那个,插,插进来吧……老公~” 说着,秀英姐已将腿儿向两边分开,好似四肢朝天的小青蛙,形成M 型的样 子,等待着我的插入。 老婆求爱,我自然满足,握着肉棒,大龟头直抵湿哒哒的穴口,半颗龟头已 陷入进去。 秀英姐嘤咛一声,双手抓住枕头,忽然睁眼看向谢三曲,说道:“乖乖,这 个姿势就是做爱的正常体位,男上女下。” 她闭上眼睛,娇声唤道:“老公~进来,我要~” 听见母亲如此妖媚地求爱,谢三曲羞耻得全身泛起鸡皮疙瘩,心里却想: “我能不能和妈妈一样说出这种话?妈妈也太不要脸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秀英姐的性欲已被我完全挑起,我却不急着进去,用龟头在穴口蹭来蹭去。 穴中阵阵瘙痒弄得秀英姐饥渴难耐,她急切想要得到那种被肉棒充实的感觉, 止住这种瘙痒,伸手摸了摸我的手,媚声叫道:“老公~进来嘛……人家要,嗯 ~快进来,哥哥~我要大肉棒~” 这等撒娇求爱,只有秀英姐会,我大受刺激,抓住她的腰肢,用力朝前一挺, 龟头破开紧致的腔道,一直向最里面插入,穿过坚韧的宫颈口,重重顶入子宫, 平坦的小腹瞬间鼓起,原本鼓鼓的肚脐更凸,诡异邪恶而又淫靡无比。 “啊!”秀英姐顿遭插入,刺激又难耐地长吟一声,秀眉微蹙,适应着肉棒 的突然插入。 紧致的穴道,温温热热,里面湿滑滑的,夹着肉棒简直妙不可言,整个阴道 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肉壁和肉棒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似乎融为一体,我都能感 觉到秀英姐的脉搏跳动。 肉穴像张小嘴样,裹着肉棒一阵蠕动吮吸,爽得我头皮发麻,娇嫩的穴壁, 紧致的缠绕感,无法用言语形容。我稍做镇定,跟着缓缓抽送起来。 小腹上的艳丽淫纹,随着我抽送,散发着粉腻的荧光,渐渐的,我抽送的越 来越快,淫纹彻底粉腻,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嗯……嗯……好大……嗯……啊……嗯……好深……哦……好棒……嗯… …哥哥轻点…… 嗯……别插那么深……嗯……“秀英姐完全无视谢三曲,伴随着我抽送,闭 眼愉悦呻吟起来,一脸满足妩媚的神态,便知她有多爽。 我的肉棒够长,即使是轻轻抽送,肉棒在穴中剐蹭了很长的距离,何况是大 力抽送呢。 每次我都能轻松插入子宫,有了天狐回仙术的滋润,阴道和子宫的敏感度不 比阴蒂差,甚至是更敏感。 “嗯……好棒……嗯……老公再快点……嗯……啊……在大力点……啊…… 好爽……再快点……哦……好棒……”慢慢抽送一阵后,秀英姐开始痛快享受起 来,阴道里酥酥麻麻的快感蔓延至全身,她的呻吟愈发高亢撩人,要求我更努力。 我挺动肉棒,疯狂抽送,每次都是从穴口直插花心子宫,娇小的秀英姐被我 插得花枝乱颤,身子和美腿轻颤不已,“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和“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 正当我想再用力时,秀英姐忽然叫道:“哥哥,停一下。”她目光看着谢三 曲,是有话要说,我当即停了下来。 秀英姐道:“老公,抱我起来。”说着伸出两只手臂,等待着我的拥抱。 我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将秀英姐拉入怀中,顺势搂抱在一起,听她说道 :“乖乖,这个,这个姿势我也不知怎么叫,反正就叫拥抱式,这样做很舒服的, 可以抱着哥哥爱爱,老公,动起来。” 她有意想教谢三曲所有性爱姿势,简直就是位性爱老师,这种百利无一害的 事情,我哪里能不配合? 抱着秀英姐的小屁股,上下搂抱起来,肉棒在穴里缓缓蠕动。 肉棒刺激虽小,但这样亲密搂抱,两人之间的情欲飙升,爱意更浓,精神放 松,让夫妻获得极大的满足和愉悦。 秀英姐凑到我耳边,轻轻哼吟:“嗯……老公……我爱你……嗯……嗯…… 我爱你,你爱我吗?” 两手搭在我肩上,凤眼晶莹地望着我,目光中向我送来绵绵爱意,透露着一 丝期待,期待我回答。 我微微笑道:“我也爱你,好姐姐,亲亲。”伸嘴过去,就要亲她。 秀英姐瞥了眼谢三曲,侧头躲过我的亲吻,羞赧说道:“乖乖还在旁边呢, 你,你,你亲先亲她,我们都这样了,她会吃醋的。”真是个好妈妈好老婆,这 个时候都不忘关照女儿。 谢三曲听秀英姐说话,甚觉羞涩,见我挤眉弄眼地望着她,眼里流露索取之 色,怕我真会拉她过去亲吻。 她嘿嘿笑了笑,把被子一掀,爬上飘窗,整个人都缩在飘窗上了,这下我无 法拉到她了,听她打趣说道:“妈,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别把我拉进 来。” 秀英姐叹道:“唉,你这孩子……唔……”话还未说完,便被我吻住了。 开始她有点抗拒,并不配合我,舌头在嘴里躲来躲去,不让我舔,我心下恼 怒,松开嘴巴,板着脸道:“老婆,你再不给我亲,我不做了。” 秀英姐自知是自己的不对,歉然道:“老公~是我的不对,别生气,姐姐给 你亲。” 说着主动向我亲了过来,灵巧的舌头更是钻入我的口中,和我的舌头交缠在 一起,浓情蜜吻起来。 谢三曲在一旁,开始的时候秀英姐还有些矜持,但只要一打破这份矜持,剩 下的就是无比狂热的热情,这个吻比以往更为火热,我俩喘息比之以往不知粗犷 了多少。 吻了片刻,我只觉口中空气越来越稀薄,竟然有点难以呼吸的感觉,生平第 一次差点被一个女人吻到窒息。 我推开秀英姐,见她潮红满面,双眸娇艳欲滴,浓浓的情欲几欲流了出来, 要将我融化了一般。 我双目通红,身体燃起熊熊的欲火,抓住女仆裙吊带,向手臂拉去,秀英姐 轻巧配合,手臂曲展,让我把那吊带脱了下来,搂着她的腰,就要将她就地正法。 秀英姐嘤咛一声,闭上眼睛,细细娇喘了一声,急道:“老公,停一下,换 个姿势。”顿了下,红着脸道:“你从后面来。” 我忍着欲望,道:“好。”秀英姐按住我的肩,从我身上站起,粗大的肉棒 拔出蜜穴的一刹那,秀英姐嗯地闷哼一声,浑身一颤,两腿一酸,差点没站稳, 肉棒带给她的刺激实在太强了。 肉棒拔出后,秀英姐低头看了下,只见粗壮的巨物上裹了一层油油的爱液, 心里暗暗吃惊,不做多想,转身跪在我面前,将玲珑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尾巴低 垂,却是挡住了春光。 秀英姐摆好姿势,看了一眼谢三曲,道:“乖乖,这个叫后入式,也叫,也 叫老汉推车,这个姿势哥哥很喜欢的,可以满足他的征服感,我们也比较省力。” 谢三曲低声哦哦应了两声,脑袋里有种眩晕感,看着秀英姐摆着一个极为羞 耻的姿势,自己也觉羞耻。 我伸手摸了摸秀英姐的屁股,翘挺的臀瓣被一条黑色的蕾丝系带分成两片, 性感又魅惑,问道:“好姐姐,你怎么想到穿吊带丝袜的,怎么还穿女仆装?是 给我特别准备的吗?” 秀英姐道:“哼,还不是为你这个大色狼,谁叫我和乖乖都喜欢上了你,我 们又忘不掉你。”她们想用身体留住我,满足我的一切要求。 我何德何能得她们垂青? 心里一阵感动,深情道:“我们以后要好好的,绝不吵架了。”秀英姐眨眨 眼,算是回应了我,道:“知道就好,你快来!” 我笑道:“好姐姐,把尾巴翘起来。”秀英姐瞪我一眼,将尾巴向上一翘, 搭拉在后背上,并没像我说的一样,一直翘着,但这样已经足够了。 我挺起肉棒,对准方向,向前一挺,整个肉棒尽跟没入小穴中,穴中爱液富 足,肉棒插入滑滑腻腻的,别提有多舒服。 “嗯~”秀英姐脖颈向上微仰,舒爽地长吟一声,小蛮腰却是下沉,屁股更 翘,向后送来,和我小腹紧紧贴着。 我将裙摆向上一推,堆积在腰上,抓住蕾丝吊带丝袜腰束,抽出肉棒,然后 用力插了进去,开始老汉推车。 粗壮的肉棒,次次深顶子宫,雪白的小臀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秀英姐压低 腰肢,尽量将屁股翘高,享受着肉棒的愉悦,亢奋着呻吟:“老公~用力~哦… …好棒……快点插……嗯……别停……嗯……不要停……继续用力……” 我听来十分受用,这种下的厨房上的荡床的女人,是男人梦寐以求得到的女 人,我也被她这种淫荡言语感染,亢奋叫道:“好姐姐,叫哥哥,快叫哥哥。” 秀英姐怔了一下,媚声叫道:“嗯……哥哥,老公,嗯……哥哥……叫我干 嘛……嗯…… 嗯……啊……嗯……“ 我调笑道:“哥哥在干嘛?” 秀英姐深陷情欲,完全无视谢三曲,浪叫道:“哥哥在干妹妹……嗯……好 棒……哥哥好厉害……哦……舒服……” 夫妻间情趣挑逗,我经常和秀英姐说,这回谢三曲在旁,我更为激动,又说 道:“哥哥用什么在干你?” “嗯……嗯……哥哥在用大肉棒干妹妹……嗯……大肉棒好大……嗯……干 得小妹妹好舒服……嗯……好爽……嗯……哥哥插快点……哦……好深……嗯… …”秀英姐思绪中只有性爱,嘴里不断说着淫荡话语,让坐在飘窗上的谢三曲都 觉羞耻。 紧致的阴道有规律的向内收缩,子宫跟着一下下的吮吸着龟头,秀英姐即将 达到高潮,就在这时,她忽然向后伸来一只手,叫道:“哥哥,拉拉人家的手, 我想要抱抱。” 秀英姐的眼睛看了下谢三曲,我当即明白她的意思:“要给乖乖当表率。” 府身拉起她的手,顺道搂着她的胸口,两人一同跪坐在床上,下体相连,胸背相 贴。 我从身后紧紧抱着秀英姐,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搂她的胸,刚好抓着美乳, 轻轻搓揉,带给她更多快感。 秀英姐轻轻哼吟一声,对着谢三曲道:“乖乖,这个也叫后入式,也可以增 加夫妻感情,我,我,你哥哥很喜欢这个姿势。”明明是她喜欢,却是说我喜欢。 这种肌肤相亲的接触,无伦什么姿势秀英姐都及其喜欢,她想和我产生肢体 接触,性爱时更想和我融为一体,片刻也不想分开,亲密无间的搂抱,有种水乳 交融的感觉。 我搂着秀英姐的细腰,开始耸动起来。 姿势和身体缘故,秀英姐不得不拱起腰,身子后仰,靠在我身上,臀瓣却坐 在我大腿根上,长长的肉棒,将她腹部高高顶起,肚皮上都能看出龟头的模样, 散发着粉色腻光的艳丽纹身异常显眼。 谢三曲看着秀英姐被顶起的腹部,心神震撼,黄片里根本没有这种情节,吃 惊之余,她忽然发现秀英姐的眼眸都变成了深粉色,顿时疑惑重重。 身体不受不住跃下,凑在秀英姐身边,看了看她眼眸,只见秀英姐漆黑的双 眸已变成妖媚的粉色,不由的问道:“妈,你的眼睛怎么会变颜色?”言语中颇 有担忧之意。 秀英姐道:“嗯……没事的乖乖,你以后也会这样,嗯……嗯……这是哥哥 功力传入身体的结果,嗯……嗯……” 谢三曲知道我会奇特的武功,听秀英姐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注意力又转 移到秀英姐的腹部上了,随着我的插入,肉棒将秀英姐腹部顶起,极为显眼。 惹得谢三曲目光闪烁,大为好奇:“肚子怎么会被顶起呢?我要是这样也会 被顶起吗?”想要去摸,却又是不敢摸,一时难以决定,目光注视着那里,一动 也不动。 我察觉道她的意思,说道:“乖乖,你想摸就摸呗。”心思被看穿,谢三曲 不再犹豫,伸出手,颤颤巍巍向秀英姐凸起的腹部摸去。 一触到秀英姐腹部肌肤,她如触电一样,瞬间缩回手,我正想说话,却见她 并不受刚才的影响,再次将手伸了过去,摸到被肉棒顶起的地方,自言自语地道 :“肚子怎么会被顶起?” 当然是被我大肉棒插的呀!但是我没说出来,摸着秀英姐的美乳,在她耳边 说道:“好姐姐,你说这是为什么?” 秀英姐毫不羞涩,凤眼半睁半闭,轻轻喘息道:“嗯……嗯……都是哥哥弄 的……嗯…… 哥哥大肉棒好长……插的妹妹肚子都鼓了……嗯……好深……哥哥轻点…… 别……别顶太深了……嗯……“ 谢三曲轻轻“啊”了一声,自己妈妈就在耳边浪叫,实在令人羞耻。我得意 地笑了笑,问道:“好姐姐,喜欢吗?” 秀英姐美滋滋地道:“嗯……喜欢……妹妹好喜欢哥哥的大肉棒……嗯…… 大肉棒插得妹妹好舒服……嗯……嗯……好舒服……嗯……啊……哥哥别插那么 深……啊……不……不行了…… 啊……“ 缓插了一阵,我感觉到秀英姐阴道开始痉挛起来,当即疯狂耸动臀部,用力 抽送起来,秀英姐顿时遭重,本就快高潮的她,哪里还能忍住,子宫剧烈痉挛。 “啊……不行了……哥哥……我不行了……别动了……啊……别插那么深… …啊……要被插穿了……啊……”秀英姐娇躯剧颤,叫了两声,忽然止歇。 细腰前挺,臀部下沉,上半身后仰,脑袋低着我的肩头,浑身哆嗦了一阵后, 身子一软,无力软绵绵地靠在了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激烈的性爱,我只是微微喘气,秀英姐浑身香汗淋漓,身子滑腻腻的,一副 不堪再战的模样,我轻轻搂着她,一起休息。 过得许久,谢三曲忽然问秀英姐:“妈,做,做爱真的很舒服吗?” 秀英姐温柔看着谢三曲,我的肉棒还插在她身体内,不禁害羞,道:“嗯, 很舒服。” 谢三曲道:“可是,可是和,我做的时候怎么就不舒服?肉,那个进来的时 候好疼,好涨,根本就不舒服,妈,到底是个什么舒服的感觉?你说说。” 秀英姐低低地道:“这个,这个怎么说呢?”想了一会,道:“就是特别舒 服,欲仙欲死的感觉,感觉整个人都飞了,脑袋里嗡嗡的,什么都不想了,身体 和心理上都很放松,很舒服,很愉快,很满足。” 谢三曲若有所思地哦了声,道:“但是我好像没有,我和哥哥做的时候只有 痛,还有涨,没有你说的这种感觉。” 秀英姐温柔地道:“傻丫头,你还是第一次,女孩子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多 做几次就不会这样了,别乱想。” 谢三曲又是哦哦两声,忍不住问道:“妈,你,你叫的声音好大,好羞耻, 真有那么舒服吗?”看来她对做爱舒不舒服这个问题一直耿耿于怀。 秀英姐脸颊绯红,却是说道:“唉,你个丫头,嘿嘿,等你到妈妈这个年纪 你就知道了,只怕你到时候比妈妈还疯狂,也许不用等到那一天,等你和哥哥同 居就知道了。” 回想起秀英姐之前的那种骚媚浪叫,谢三曲心头一紧,羞道:“我才不会那 样,那样好羞耻。” 秀英姐嘿嘿笑了笑,道:“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拍了拍我的大腿,道: “老公,你躺下来。” 我依言躺下,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穴里。 秀英姐又对着谢三曲道:“乖乖,妈妈教了你正常姿势、后入式,再教你一 个最重要的姿势,这个叫女上位,也叫骑乘式,也叫观音坐莲,你哥哥最喜欢的 姿势,这个姿势不用哥哥发力,一切由女性主动,等妈妈休息好了,你仔细看好。” 谢三曲呆在床上,实在是害羞,低着头,细弱蚊蝇地嗯了声,不敢多说话。 秀英姐道:“妈妈没多少力气了,只能教你最后这个姿势了,这也是最重要 的。”她想榨干我,这时竟然有点投降的意图。 休息够了,秀英姐缓缓转过身体,肉棒嵌在滑腻的阴道中,这一转,肉棒磨 蹭肉壁,给她带来极大的快感,不禁嘤咛出声,过得半晌,才将身子转了过来, 和我面对面坐着。 秀英姐长松一口气,双手轻柔按在我肚子上,对着谢三曲道:“乖乖,你看 妈妈这个样子。”谢三曲低头看着,秀英姐继续道:“那个插进来后,我们坐在 哥哥腰上,手可以撑在他的肚子上,或者撑在他胸口。”说着两只小手上移,撑 在我胸口上。 我暗暗给秀英姐竖了个大拇指,感谢她亲身教导谢三曲,这样的母亲,世间 只此一位。 秀英姐娇嗔白了我一眼,手指捏了捏我的乳头,另外一只手食指竖在唇边, 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告诉我不要说话,我笑着点了点了头。 迟疑片刻,秀英姐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我肚子上,轻轻蠕动腰肢,向谢三 曲说道:“乖乖,像妈妈这样扭动腰,哥哥会很舒服的,注意上半身不要动。” 谢三曲见秀英姐坐在我胯部,细腰灵动如蛇地扭动,上半身果然不动,动作 熟练,一看就知做过多少次了,她只觉这个动作简单,自己肯定会。 秀英姐道:“这样慢慢扭动,很舒服的,哥哥很喜欢,最好把衣服脱了。” 她说着将裙子一拉,整条女仆裙都堆积在两人交合处,掩盖了交合的春光,但上 半身胸乳却是露了出来,腰肢灵活的动作更为明显。 整根肉棒插在穴中,秀英姐慢慢蠕动腰肢,给她带来强烈的快感,只蠕动了 片刻,她便忍不住哼吟起来:“嗯……嗯……嗯……嗯……嗯……” 蠕动的越来越快,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听她说道:“嗯……老公,摸,摸 摸我的胸……嗯……嗯……”忘记教导谢三曲,开始寻求快乐。 我不为所动,戏谑道:“叫哥哥,求哥哥,不然我不摸。”她虽刚刚经历高 潮,但肉棒带给她食髓知味的感觉实在是美妙,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见我不动,女儿又在旁,秀英姐心生倔强,加速扭动腰肢,床垫被她扭得 “咯吱咯吱”的乱响,穴里的快感虽美,但不至极致,总是离极限快感差那么一 点点,扭了许久,反倒将自己累着了。 秀英姐终于是忍不住了,用极低的声音向我求道:“哥哥,摸摸人家的胸, 帮帮人家,我要~” 我挺挺腰,帮助秀英姐扭得更舒服,同时伸出一只手,摸着软绵的美乳,挑 逗了两三下,马上停止动作,说道:“大声点,说点好听的。” 这么一刺激,逗得秀英姐心痒痒的,离那极致快乐只差一步了,急得她不上 不下的,难受至极,疯狂扭动腰肢,向我大声求爱:“好哥哥,妹妹最爱的好哥 哥,帮帮妹妹,给我大肉棒,我要~嗯……人家要哥哥大肉棒狠狠的干我,快点 ……我要……人家受不了了…… 嗯……好棒……哥哥好厉害……“ 大我十几岁的秀英姐,当着自己女儿的面,竟然说出这么骚的话。 我大受鼓舞,双手撑起秀英姐的腰肢,几乎将她身体撑高,用尽力气,向上 挺动腰肢,大肉棒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 龟头重重撞击子宫,秀英姐立时被插的酥麻无力,身子向我跌来,嘴里无意 识地浪叫:“嗯……嗯……嗯……嗯……嗯……嗯……啊……嗯……好棒……啊 ……老公好厉害…… 嗯……“ 我一直撑着秀英姐,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压在我双手上,虽然她身子轻巧, 但谁也经不住这么一直撑着,抽送了几百下后,秀英姐阴道里一阵痉挛,我也到 了强弩之末,憋着一口气,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要死了……哥哥……慢点……啊……好深……啊…… 不行了……啊…… 啊……啊……“秀英姐被插得完全无意识了,只知道连连呻吟。 娇嫩的子宫骤然急剧痉挛蠕动,我爽得魂飞天外,完全无法坚持,两手一松, 秀英姐如滩软泥样的趴在我身上,娇美胴体轻颤不止,蜜穴不停蠕动,迎接着我 的精液猛射。 许久,许久,秀英姐慢慢从我身上撑起,满脸愉悦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我,嫣 然笑道:“哥哥,累不累?哼,叫你欺负我和乖乖,我要榨干你,累死你。” 眼神中闪烁着得意的神色,我才知道,之前她是故意的。 我不以为意,搂过她香喷喷的娇躯,亲了亲她的嘴,笑道:“牡丹花下死做 鬼也风流,何况你这天仙美女。” 秀英姐温柔地替我擦干脸上的汗珠,眼波流转间,向我送来绵绵情意,嗔道 :“大坏蛋,就知道夸我,别忘了乖乖,我们母女会一直对你好好的。” 我心里一阵感动,不知如何感谢这对母女对我情意,便正色道:“你和乖乖 对我情意,我绝不辜负你们,我们以后都不分开了,结婚了也不分开。” 谢三曲见我和秀英姐打情骂俏,不满地哼了声,却是没有真正生气,说道: “哥哥,你要好好对我妈,要跟对我一样。” 秀英姐笑着打了我一下,嗔道:“美的你,母女同床,共事一夫,你是齐人 之福,享尽了快乐。”顿了下,忽然道:“嘿嘿,欺负我们,死罪可免,活罪难 逃。” 她从我身上下来,对着谢三曲道:“乖乖,接下来你来,就,就用妈妈刚刚 的姿势。” 谢三曲指着自己,讶然道:“我?”秀英姐道:“嗯,你来,妈妈一个人做, 对你不公平,别想多了,快过来。”不由谢三曲多说,秀英姐已将她拉了过来。 肉棒上满是秀英姐的爱液,谢三曲瞧着又惊又羞,不知道如何做,一时僵住 了。秀英姐不管她羞不羞,催促道:“乖乖,别等了,快点。” 谢三曲指着肉棒,道:“可是,可是上面好多,好多那个。”秀英姐安慰道 :“乖乖,没事的,很干净的,擦干净了对你还不好,来,你跨坐坐哥哥腰上。” 不等谢三曲拒绝,秀英姐已把她拉起,让她跨站在我胯上,跟着秀英姐拉起 裙摆,露出谢三曲的蜜穴,粉嫩的蝴蝶上沾满了淫靡的汁液,原来谢三曲早已有 生理冲动了。 谢三曲涨红了脸,一步步等着母亲动作。 秀英姐按住谢三曲的肩头,向下压着,催道:“乖乖,别紧张,每个女人都 会有这一步的,你不爱哥哥吗?不想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示给哥哥看吗?” 这么一说,谢三曲抗拒瞬间减弱,白丝美腿缓缓曲起,肥美的臀部慢慢下降, 快抵达龟头时,秀英姐叫道:“乖乖,把龟头对准方向,然后慢慢坐下去,别怕, 有妈妈在,别紧张。” 我虽安静躺在,心里却比啥还高兴,肉棒欢快地跳来跳去。 只见谢三曲一手捏着肉棒,防止它跳动,臀瓣慢慢下降,三厘米,两厘米, 一厘米……龟头离着蝴蝶小穴越来越近,我的心跟着紧张起来。 谢三曲紧张无比,全身紧绷着,呼吸愈发急促,虽然害羞,但还是小心翼翼 地蹲了下来,神色紧张,连呼吸都忘了。 肉棒触到蜜穴的那一刹那,感受到龟头炽热的温度,谢三曲羞涩地嘤咛一声, 身子一颤,臀部提高了几分,龟头瞬间撤离了穴口。 秀英姐也极为紧张,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没有不继续的理由,强装镇定, 柔声安慰道:“乖乖,别怕,有妈妈在,慢慢坐下去。” 谢三曲急羞的耳根都红了,哀求的目光看着秀英姐道:“妈妈,我不做了, 你来吧。”秀英姐不管不顾,用力按着她的身子,柔声道:“别怕,妈妈在呢, 你适应了,以后会爱上这个的,把最美的给哥哥好吗?来,慢慢下降,别怕……” 说道最美的东西,谢三曲心里防线失守,在秀英姐的不断鼓励下,半颗龟头 插入了谢三曲的小穴中。 秀英姐心里一松,夸赞道:“乖乖,你的小妹妹比妈妈美,胸也比妈妈美, 屁股也比妈妈美,哥哥会更爱你的。” 谢三曲羞道:“哪有?”跟着又道:“我不要他更爱我,我只要他爱我跟爱 妈妈一样,他爱我们两个要一样的。” 一个多月之前,她与我分手,没想着今日却接受了我,也接受了秀英姐对我 的爱,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说道:“乖乖,你放心好了,你和你妈妈,我要永远关在心里。” 秀英姐不解“关在心里”是什么意思,谢三曲回想当日的甜蜜,心里又羞又 喜,嗔道:“谁要你关在心里?鬼知道你心里面关了多少人,哼,大坏蛋,你要 把我关在心里面,也要把我妈妈关在心里面,我们关在一个房间,监禁日期是生 生世世,永远不得释放。” 一下子不要关,一下子又要关,女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我嘿嘿笑道:“好 的,老婆。” 秀英姐这才明白什么意思,心里欢喜,女儿真是不吃自己的醋了,说道: “乖乖,别等了,继续蹲下去,把你哥哥那根坏东西吃进去。”附到她耳边,低 声道:“帮妈妈,我们一起榨干大坏蛋。” 她声音说得极低,但我耳朵灵敏,正好听见,心里不由更喜。 谢三曲嘤咛一声,缓缓将肉棒插入穴中。 她今天在破处,虽有天狐回仙术的滋润,但性爱极少,难以适应我的大肉棒。 只把龟头插入,脸上便露出艰难之色,对着秀英姐道:“妈,好涨,不做了 吧。”秀英姐隐有担忧,还是问道:“疼不疼?” 谢三曲摇头道:“不疼,就是涨,我感觉身体好像裂开了一样,好涨。”不 疼就好,秀英姐暗松口气,说道:“不疼就没事,我刚刚和他做的时候也是这样 的,适应一下就好了。” 娇嫩的穴口,紧致异常,快把龟头夹扁,感觉到龟头在慢慢深入,却是秀英 姐暗暗向下压着谢三曲的身体。 适应一段时间后,谢三曲眉头大松,不再有之前的紧张了,片刻之后,肥美 的臀瓣坐在了的腰上。 此时肉棒已完全插入谢三曲的穴中,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向上圆圆凸起的 肚脐更为凸起,因为龟头已深入她的子宫。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一十四章琴瑟相谐 “呼……”谢三曲长长吁了口气,两只手放在我的肚子上,害羞的低着头, 不敢看我,只觉身体里的那根肉棍,快插进肚子里,热热的,涨的十分难受,特 别是那炽热的龟头,快插进她心扉。 见谢三曲坐好,秀英姐也松了口气,坐在旁边静静看着。 我摸着洁白的白丝吊带袜美腿,上下抚摸,好奇问道:“乖乖,你怎么知道 我最喜欢白色蕾丝吊带袜的?” 谢三曲白我一眼,看着秀英姐道:“妈妈告诉我的,她要我穿着给你看的, 说你最喜欢白色吊带袜,还,还让我穿这么性感的女仆装,哼,知道我妈妈对你 有多好了吧?” 秀英姐对我的好,我怎么能忘? 她明知道我有许多女人,却从不吃醋,从不打扰我正常生活,更时不时关心 我,对我嘘寒问暖,这样的女人,世上独此一位,上哪里去找别的? 我笑道:“我知道你妈妈的好,你也好,你们两个都好。” 秀英姐打趣道:“白色象征纯洁、高贵,这个大坏蛋,特别喜欢白色,证明 喜欢清纯类型的女人,长得痞帅帅的,嘿嘿,原来也是个闷骚。” 我改正道:“我不是闷骚,我是明骚。”说着轻轻挺了下腰,谢三曲猝不及 防,娇嫩的小穴实在是敏感,嘤咛一声,穴里传出过电的酥麻,身子一酥,双手 不得不用力撑着我的肚子,以防跌倒。 秀英姐当即问道:“乖乖,疼不疼?难受吗?” 谢三曲皱着眉头,脸上娇艳一片,只觉那种酥麻好舒服,但让自己很羞耻, 她却希望再体验一下,说道:“不疼,也不难受,就是很涨。” 秀英姐“哦”了声,道:“那你学妈妈的样子,手撑在哥哥肚子上,慢慢扭 腰。” 谢三曲顿了顿,用力撑着我的肚子,腿部腰部同时发力,向前一动,动作生 涩僵硬,毫无连贯可言,完全没有女性的柔美。 她一连试了几次,终究还是一样,木木呆呆的,犹如康复治疗,完全不会扭 腰。 我捂住嘴,偷偷发笑,一旁的秀英姐也忍不住偷笑,说道:“乖乖,你动作 太僵硬了,学妈妈这样。”说着跪直腰肢,微微翘起屁股,轻轻一扭,划转了个 圈,动作丝滑妖娆无比,完全不是谢三曲的僵尸扭腰能比。 谢三曲微微一惊,看着这动作十分简单,但是自己做起来却怎么也不会,坐 在我腰上又试了几次,还是无法做到。 她第二次性爱,穴里紧致无比,又是第一次实质性的主动,全身紧绷着,窄 窄的小穴向内收缩,裹着肉棒一紧一紧的蠕动,不知道谢三曲感觉如何,反正舒 爽的快感从肉棒上传遍我全身,美妙无比。 “好爽!” 我爽快呻吟一叹,双手沿着谢三曲的大腿摸到她的屁股上,青春少女身躯娇 嫩,充满活力,肥美的大屁股结实充满弹性,肌肤更是细腻如脂,给手指带来触 感实属一流。 谢三曲臀部浑圆硕大,比秀英姐大上许多,翘挺得像只大蜜桃,两只大蜜桃 在我的手指下,变换着各种形状,虽是第二次做爱,谢三曲也感受到了身体传来 的异样刺激,缓缓闭上眼睛,樱唇微张,细细喘息起来。 “哥哥,舒服吗?”她学了十多下前后骑乘,忽然娇羞地睁开眼瞧着我,眼 神里充满了期待,似想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犹豫了一下,还没说话,她娇媚白我一眼,道:“哼,想了这么久,就是 不舒服咯?” 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因为我看见她左手捏着右肩的女仆裙肩带,正往肩 下拉去,右臂轻轻一婉转,将肩带脱了下来,跟着以同样的方式将左肩带也脱了 下来。 吊带脱下,性感的女仆裙靠着衣服本身的弹性挂在胸口,饱满的胸乳成了最 好的支撑。 谢三曲轻咬着下唇,偷偷瞄我一眼,见我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脸上不禁羞红 一片,立时低下头去,一手捂住胸口,似乎那衣服马上要掉下样的。 谢三曲学着她妈妈的样子,脱下肩带,想把自己美丽的一面展示给我看,要 不是秀英姐在一旁,我相信谢三曲已经将裙子彻底脱下,露出美胸。 我调笑道:“乖乖,继续脱,哥哥喜欢看。” 谢三曲通红着脸,娇嗔白我一眼,小声说道:“这样好害羞啊,而且……” 偷偷睨秀英姐一眼,意思是:“妈妈还在身边。” 秀英姐虽然放得开,但女儿和男朋友第一次做爱,没有给女儿准备一个舒适 的环境,她脸上也不禁害羞惭愧,想了下,道:“乖乖,妈妈出去,不打扰你们。” 说着拿起手机,准备下床,右手却被谢三曲拉着了,听谢三曲说道:“妈妈, 别,你别走,就在这里,你,你,你还要教我怎么弄呢?”言语忽然转为哀求: “妈妈,你别走,我有点怕,待会我,我受不了,你还可以救……帮帮我。” 谢三曲眼神中露出万分不舍之色,似极为害怕秀英姐离开。 秀英姐怔了怔,道:“好,妈妈不走,我坐在飘窗上,不打搅你们。”坐在 飘窗上,玩起了手机,目光却留意在我和谢三曲身上。 谢三曲又惊又喜,想了许久,闭上眼睛,手捏着裙口,轻轻向下拉去,饱满 的乳房慢慢露了出来。 美乳饱满浑圆,高高耸立,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 乳晕小巧,颜色浅淡,乳峰上的粉色蓓蕾,不知是何原因,已充血俏立在雪 峰上,随着谢三曲身躯轻颤而轻轻颤抖着,真是娇艳欲滴,让人馋涎。 谢三曲羞涩地闭上眼睛,小声问我:“哥哥,好看吗?” 我吞吞口水,痴痴回答:“好看!好美!”岂止是好看,我看得目瞪口呆, 谢三曲的声音、胸部、屁股属于完美级别的,除了我妈那种天选之女,谁也比不 上她。 秀英姐忽然道:“姜姜,乖乖还是第一次,没有经验,你多多引导她,别太 用力了。” “嘿嘿,收到。” 我笑着伸出双手,对着谢三曲道:“乖乖,把手伸过来,我们握在一起。” 谢三曲依言伸手与我十指相扣,红红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我笑着问她:“乖乖,什么感觉?喜欢吗?” 谢三曲娇羞地望着我,轻声细语地道:“好……喜欢,有种水乳交融的感觉, 我感觉和哥哥快融为一体了。” 我一阵激动,挺了挺腰,弄得她皱眉轻轻细喘。 碍事的裙摆堆积在我和谢三曲的交合处,我心念一动,道:“乖乖,把裙子 脱了。” 谢三曲羞涩低低嗯了声,随着我撩起她的裙摆,她配合着我,将女仆裙脱了 下来,丢在一旁,霎时她全身只剩着一条吊带丝袜了。 雪腻的阴部和我胯部紧紧相贴,看不见一丝缝隙,连大腿和我相贴的地方也 是如此。 小腹被肉棒涨的微微鼓起,艳丽的子宫淫纹正散发着粉嫩的荧光。 我一把拉过谢三曲的手,指了指我脑袋两边道:“乖乖,手撑在床上,身子 府过来。” 谢三曲乖巧府下身子,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饱满的雪乳像倒掉铜钟倒扣起 来,粉嫩的蓓蕾正好垂在我胸膛上。 我双手握住这对酥胸,熟练地揉捏起来,同时轻轻挺腰,抽动肉棒。 谢三曲难堪羞涩,闭着眼睛承受着我的挑逗,如绵的细细喘息,不断从她小 嘴里吐出。 她身子越来越热,雪白的肌肤愈发潮红,脸若朝霞,上唇上沁出几粒细细的 汗珠,薄薄的嘴唇,娇艳欲滴,我忍不住心里激荡,深情笑道:“乖乖,贴贴。” 谢三曲见我眼中爱意大盛,热情如火,和我对视了两秒,不自觉地趴了下来, 软绵的胸乳压在我胸口,我还没来得及享受,一涨温热的小嘴已亲到我嘴上,一 条灵巧的舌头直向我嘴里钻来。 我搂着谢三曲光滑的脊背,与她缠绵舌吻起来,这一吻一直吻到快要窒息, 谢三曲才缓缓分开。 见我嘴唇上全是口水,谢三曲不好意思地格格娇笑,说道:“咯咯……哥哥, 我帮你舔干净。”伸过嘴来,将我唇边的口水全部舔弄干净,而后嫣然笑着望着 我。 谢三曲清纯无邪的脸上露着甜甜的笑容,脸颊上那两个浅浅的梨涡甚是迷人, 真是美的让人心颤,让我痴迷。 我沿着她光滑的后背,一直向下抚摸,最后抱着翘挺的屁股,道:“乖乖, 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跟哥哥说,我要开动了。” 意识到接下来我要干嘛,谢三曲嘤咛一声,闭上眼睛,等待我的爱怜。我动 作开始加大,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洞中进进出出。 穴中异样的快感让谢三曲无法适应,她很想叫出声来,又觉得那种叫声十分 羞耻,只好捂住嘴,粗重地喘息,不让自己发出和她母亲一样的羞耻叫床声。 这种女上位,总体来说,女性消耗极少,男人的消耗特别大,好在我天赋异 禀,抽送了一阵,并未觉得太吃力,反倒谢三曲被我插得急喘不止,很快她就香 汗淋漓了,细细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沿着脸颊下巴,滴落在我身上。 谢三曲有点吃力地叫道:“嗯……哥哥……嗯……你,你先停一下,好累, 好热,嗯…… 嗯……停一下,我,我快坚持不住了……嗯……嗯……肚子快被你捅穿了… …嗯……“ 我抽送着肉棒,安慰道:“你要是觉得不行了,就趴在我身上。”谢三曲咬 牙坚持,想让我更快乐,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强撑着身子,娇美的躯体,被我撞 得一颤一颤的。 “呼……呼……好累……”谢三曲又开始叫累,汗珠已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流 去,甚至有些还流到胸乳上,一滴滴汗珠从乳尖滴了下来,将我胸膛打湿。 刚刚叫完累,她又开始叫了起来:“嗯……嗯……好深……嗯……顶到底了 ……嗯……好涨……” 叫完她又向秀英姐问道:“妈妈,哥哥插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肚子快被 插穿了,嗯……好涨……嗯……为什么你觉得舒服……我……我怎么没有这种感 觉……呼……我只感觉好涨……嗯……好累……” 这种无意识的嗯哼声,就是极致舒服的表现,秀英姐不点破,说道:“你哥 哥的肉棒很长很大,当然有被插穿的感觉,乖乖,你不用紧张,好好享受就好, 以后你会爱上这根东西的。” 谢三曲啐道:“呸,我才不喜欢这个东西呢,嗯……哥哥你慢点……呼…… 顶太深了…… 我肚子快被你插穿了……嗯……里面涨涨的,一点也不舒服,好难受,还没 有口交舒服,嗯……妈妈,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根坏东西?“ 秀英姐轻轻咬了咬嘴唇,脸上羞红一片,轻轻地道:“嗯,妈妈很喜欢,你 不舒服是因为你做的少,以后你就知道了。” 谢三曲道:“既然妈妈你这么喜欢,我以后都让着你了,这根坏东西又粗又 长,插在里面一点都不舒服,你要喜欢,以后就只插你,嗯……哥哥慢点……嗯 ……太深了……啊…… 好累,我不行了……啊……“ 谢三曲双手一软,上半身软绵绵地瘫倒在我身上,头测靠在我肩膀上喘个不 停,肥美的臀瓣却是微微上翘,跟着下降,居然在配合我抽插。 我大感意外,双手更加用力,抱着硕大的蜜桃臀,疯狂抽送起来,肉体相撞, 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啪”声。 “啊啊……啊……嗯……啊……别那么快……啊……要来了……啊……要尿 尿了……啊……不行了……啊……”谢三曲忽然尖叫起来。 青春少女的娇躯剧烈颤抖,阴道跟着用力收缩,花心底部最娇嫩的子宫更是 一张一合的吮吸着龟头,爱液哗哗分泌出来,谢三曲今日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 谢三曲扭动臀部,抗拒着身体的快感,并向我求饶:“啊……哥哥……别动 了……啊…… 别动了……我要尿尿了……啊……快停下,别动了……啊……啊……好涨… …别顶了……啊…… 要被插穿了……“ 她忘了尿尿是高潮,我提醒道:“乖乖,那不是尿尿,是高潮,我停下你就 不舒服,好好享受吧。” 我抽送的更快了,肉棒“咕叽咕叽”的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爱液。 剧烈的摩擦下,爱液变成了白色的泡沫,肉棒上像是沾了一层米白的浆糊, 油光发亮的。 谢三曲不堪我凶狠抽插,双手紧紧抓住的的肩膀,叫道:“啊……啊啊啊… …哥哥别弄了……啊……不行了……你,你快停下来……啊……” 阴道子宫阵阵痉挛,夹裹着肉棒,把我爽得不知云里雾里,射精快感随之而 来,我喘气说道:“乖乖,快叫爸爸,叫爸爸,爸爸就不插你了。” 谢三曲闻言,咬牙不语,“爸爸”这个称呼对她而言实在难以启齿,不过先 前叫过我一次,被我凶狠肏了十几下后,实在坚持不住了,如哭如诉地叫了一声 :“爸爸。”没有了下文。 哪有男人能忍住女人叫爸爸?我强忍射意,问谢三曲:“叫爸爸干嘛?”说 完,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抽送起来。 谢三曲被肏得失神,浪叫道:“要爸爸听停下来,啊……爸爸别插了……啊 ……乖乖要被插死了……啊啊……啊……我叫了呀,快停下来……啊……爸爸快 停下来……” 肉棒在谢三曲的几声爸爸中,涨大极限,将谢三曲整个阴道撑得满满的,我 却减缓了抽动,谢三曲不堪刺激,不上不下的,酥麻难忍,娇声叫道:“别停… …哥哥……别停…… 动起来……嗯……“ 停下来了她不喜欢,抽动起来她也不喜欢,简直就是矛盾。我嘿嘿笑道: “叫错了,要叫爸爸。” 谢三曲一楞,扭动着臀瓣,叫道:“爸爸,动起来,快动……啊……啊…… 就是这样动起来……啊……太快了……啊……要死了……啊……爸爸快停下来… …啊……乖乖要被干死了……啊……快停下来……” 我已到射精边缘,不能再停了,使出浑身解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叫道: “我是爸爸,你是什么?” 谢三曲语无伦次地道:“你是爸爸,我……我是女儿,啊……慢点,爸爸… …别插了…… 啊……乖乖要被你插死了……啊……爸爸饶命……啊……妈妈救命……妈妈 救我……女儿要被爸爸插死了……啊……要死了……啊……“ 谢三曲脖颈一仰,檀口微张,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全身剧烈颤抖着,阴道 和子宫不住的痉挛。 我抱着她的臀瓣,死死下压,腰肢用力上挺,精液噗噗噗地射了出来。 许久,我缩回腰,轻轻搂着谢三曲,重重喘气。谢三曲趴在我身上,身子不 住的轻颤,浑身香汗横流。 过得半晌,她才缓过神来,从我身上艰难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闪 过无限羞意,羞耻啐道:“哼,大坏蛋,让人家叫你,叫你爸爸。”转头对着秀 英姐道:“妈妈,爸……哥哥欺负我,你帮我报仇,榨干他。” 秀英姐于谢三曲叫我爸爸,心神激动,这种打破伦理道德的事情,就在自己 眼前发生,自己的女儿在床上叫女婿爸爸,这个女婿还跟自己有肉体关系,谁能 不震撼? 面对女儿的提问,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过了一会,才道:“好,等哥哥 休息好,我就榨干他。” “噢耶!”谢三曲向我做了胜利的动作,从我身上下来,低头看向穴口,蝴 蝶样的阴唇红肿不堪,沾满了淫液,一片狼藉。 秀英姐抽了几张纸,递给谢三曲道:“乖乖擦一下,放心好了,精液不会流 出来的。”谢三曲接过秀英姐抽来的纸巾,擦干净阴部后,将纸巾丢入垃圾桶中, 却见秀英姐已将我肉棒擦得干干净净。 我喘息道:“谢谢。”近二十分钟的女上位,全程都是我发力,消耗实在是 大,要不是我功力深厚,否则早已累得虚脱了,也许全世界也只有我一个人能做 到。 秀英姐只是莞尔一笑,对着谢三曲说道:“乖乖,你要不要去洗一下。” 谢三曲低声喘道:“等会再去,好累,我先躺会。”赤裸着身子躺下,拉着 我左胳膊垫在脖颈下面,脑袋凑到我耳边,一手搭在我胸口,一条腿搭在我腿上, 胸乳贴在胸边。 弄好这个极为舒服的姿势,谢三曲看着秀英姐,叫道:“妈妈,你,你也躺 下来呗?”指着我的右手道:“躺哥哥右边。”意思是跟她一个姿势。 秀英姐红着脸笑了下,战战兢兢地躺了下来,不等她拉我的手,我已主动伸 了过去,揽住她的肩头。 秀英姐心里一楞,也伸出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一只腿搭在我腿上。 这种缠绕式的情侣睡姿,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很舒服,有两个人那就是双倍快 乐,何况这对美女还是一对母女,我心中感到无比的骄傲得意,搂着这对母女, 闭上眼睛,愉快运功休息起来。 渐渐的我沉迷于运功,于外界全然不顾。谢三曲休息了许久,忽然觉得我呼 吸平稳,似是熟睡了,便叫道:“哥哥……哥哥……” 连连叫了几声,我都没有回答。 见我不答,谢三曲哼了一声,转向秀英姐说道:“妈,哥哥睡着了。”秀英 姐道:“嗯,他应该是太累了。”言语间有一丝担心。 我暗中抓了抓了秀英姐的手,她顿感安心,听得谢三曲说道:“哼,这个大 坏蛋终于被被我们榨干了,谁叫他欺负我们。”语调一转,说道:“妈,哥哥不 会有事吧?” 秀英姐已知道我没睡,笑道:“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谢三曲“哦”了一声,心里一松,接着说道:“妈,你跟哥哥做爱的时候, 真的很舒服吗?我怎么没有?” 秀英姐嗔道:“你个丫头,什么话都都敢说,小心你哥哥听见。”谢三曲笑 道:“妈,你放心吧,哥哥睡觉跟我一样的,一睡着,就跟个猪头样的,吵不醒 他的,你还说我乱说,你还不是叫他哥哥。” 这下秀英姐不满了,说道:“我叫就叫了,你,你还叫他爸爸,这么羞耻的 话,你怎么叫的出来。” 谢三曲面红如滴血,说道:“哼,都是这个坏蛋哥哥让我说的,我本来不想 说的,可是被他插……弄的好难受,妈妈你又不救我,我只好说出来了。”顿了 下,问道:“妈,哥哥怎么让你叫他哥哥的。” 秀英姐面色更红了,支吾道:“都是,都是这个大坏蛋勾引我叫的。”顿了 顿,道:“男人最喜欢女人对他们这种称呼。” 谢三曲道:“哥哥、老公、爸爸,这三个称呼吗?” 秀英姐吁了口气,道:“对,就是这三种称呼,这个大坏蛋全享受到了,我 们以后可要主意点,不让这个大坏蛋奸计得逞。” 谢三曲嗯嗯两声,道:“妈妈,我告诉你一个件事情,我,我叫哥哥爸爸的 时候,他那根东西突然涨的好大,哼,他要是欺负你,你看准机会忽然给他来一 句,还不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秀英姐啐道:“我才不会叫他……”意识到不对,立马住口不说了。 谢三曲哈哈笑道:“妈妈,不会叫他什么?”秀英姐瞪了谢三曲一眼,嗔道 :“乖女儿,连妈妈也欺负。” 谢三曲嘿嘿笑了笑,指着我道:“妈,我叫他哥哥,你也叫他哥哥,我们俩 同辈,我叫他爸……叫他那个,你……你也不是不可以,叫他……叫他那个,哈 哈哈……妈妈别打我……哈哈……” 母女俩嬉笑打闹,全都是围绕我,我心里实在感激,暗暗发誓:“以后绝不 乱来,再乱生桃花,要好好对待她们母女。”双臂一紧,郑重道:“两位老婆, 老公将来一定让你们好好的,我赚钱养家,你们负责美貌如花。” 谢三曲“啊”的惊呼一声,道:“你没睡?”心想:“刚刚和妈妈说道话全 让哥哥听见了。”心里又羞又喜,不敢说话了。 秀英姐实感羞涩,没想到我居然会突然说话,忽然从我怀中站起,说道: “乖乖,跟妈妈一起去洗澡。”谢三曲愕然一叫,讷讷地被秀英姐拉出了房间, 逃出这尴尬之地。 母女二人在浴室一阵嬉闹,我也去主卧快速冲凉,然后回到谢三曲闺房,到 了半夜,母女两人才从浴室归来。 粉色的纱帐里,一片旖旎,我如帝王般,坐在飘窗台上,谢三曲和秀英姐并 肩跪在我腿间,翘起光溜溜的屁股,雪白的尾巴在臀后荡来荡去,细看之下,谢 三曲尾巴竟然也戴着一个丝带发卡。 母女两人伸出舌头,在我粗壮的肉棒上“滋溜滋溜”的舔来舔去,二人配合 默契,就算舌头碰到一起也不会尴尬了。 我抓着飘窗软垫,闭眼呻吟:“哦……好爽,两位老婆你们实在太会舔了… …哦…… 爽……“ 时至凌晨一点多,房里的激情还在继续,秀英姐和谢三曲并排跪在床上,手 撑在飘窗上,两人嘴里都哼哼唧唧的呻吟着,我把肉棒插在谢三曲小穴中,一只 手伸出两根手指插在秀英姐穴里,随着肉棒抽送,尽情的抠挖着。 母女二人放开一切,我开足马力,疯狂的抽送着,插得谢三曲花枝乱颤,叫 道:“啊……啊……爸爸,我不行了……女儿不行了……啊……爸爸……你肏妈 妈……你去肏妈妈……啊……尿了……” 谢三曲屁股一沉,肉棒脱离了谢三曲的小穴,她实在是受不住我的临幸了, 浑身如滩软泥一样,趴在床上休息,翘挺的大蜜桃巍峨颤抖着,臀缝里,娇艳的 蝴蝶张开翅膀,一股浓稠的爱液缓缓流出。 秀英姐叫道:“嗯……老公……别太用力……乖乖还是第一次,你轻点…… 别肏坏了她的身子……啊……老公,你怎么进来了……啊……好深……好舒服… …嗯……轻点……啊……好深……啊……” “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我不知疲倦,用肉棒插 着秀英姐的小穴,洗澡后,她至少高潮了三次,但我还没有射一次精。 “啊……老公……慢点……啊……啊……不行了……啊……不行了……啊… …要高潮了…… 啊……“秀英姐即将高潮,开始浪叫鼓励我。 我在母女两人穴中插了近一个小时,一次都没有射过,坚持到这时,已到极 限,叫道:“秀英姐,说点好听的,叫我爸爸,快叫!” 秀英姐紧抓住软垫,叫苦不迭,心里仍保持一分理智,呻吟道:“啊……不 叫,我叫不出口,好羞耻,好羞人,哥哥,你……你别逼我……我……我说不出 口,啊……快干我…… 哥哥……用你的大肉棒干妹妹……啊……妹妹最喜欢哥哥的大肉棒了……啊 ……要死了…… 啊……来了……“ 秀英姐能控制自己说话,却无法控制身体快感,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她惊慌 叫道:“啊……哥哥……别射进去……啊……啊……小肚肚装不下的……射…… 射我嘴里……” 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屁股一缩,将肉棒抽了出来,快速转身蹲下,张嘴 含入杀气腾腾的肉棒,两只手握着满是淫液的棒身撸动起来。 嘴里含糊不清地叫道:“唔……哥哥……唔……射给我,唔……我……唔… …要吃…… 唔……哥哥的精液……唔……咕噜……咕噜……“ 我背脊一酥,积攒了一个小时的精液,疯狂射入秀英姐口中,许久之后,秀 英姐抿住嘴唇,脸颊鼓鼓的,抬起头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在我的注视下,缓 缓张开小嘴。 满嘴浓白的精液,占据了她口腔大半的地方,粉嫩的舌头完全看不见了。待 我看清,她合上嘴巴,喉咙滚动,将嘴里的精液全吞了下去。 吞咽完毕,秀英姐再次张嘴,里面却见不到一滴精液,只闻到浓烈的精液腥 味,粉嫩的小舌头羞赧地颤抖着。 见我无比震撼又激动,秀英姐向我妩媚媚笑一下,拉着气若游丝的谢三曲下 床,道:“老公,你换张床单,然后去洗一下澡,我们好睡觉。” 片刻过后,我躺在床中间,左手搂着谢三曲,右手搂着秀英姐,真是左拥右 抱,抱着两位香喷喷的老婆,很快就睡着了。 清晨,天还未亮,我就醒了,怀中两位美人还是保持昨晚搂抱是睡姿,香甜 地熟睡着。 回想起昨日的旖旎,恍如做梦一样,我享受齐人之福,母女俩和好如初,心 中再无芥蒂,在床上更是情同姐妹,施展各种技艺来满足我。 谢三曲那一声声的爸爸,叫的我全身发酥,只觉世间最美就是如此。 想着想着,晨勃的肉棒更硬了,在被子上顶起一个极不雅观的帐篷。忽然听 见秀英姐声音传来:“大坏蛋老公,早上又有反应了。” 我笑了笑,道:“主要是你们母女太美了,哈哈,好姐姐帮我舔舔。” 秀英姐轻嗯了声,在我嘴上亲了下,道:“好老公,等着。”轻轻掀开被子, 在我配合下脱掉了我的内裤,狰狞的肉棒十足威武。 秀英姐趴在我腿边,小嘴一张,伸出舌头,在龟头、棒身舔了起来,舔了一 阵,含入龟头,开始上下吞吐起来,双手握着棒身,配合吞吐撸动肉棒。 秀英姐时不时向我送来一个媚眼,经过她近二十多分钟的努力之后,我暗闷 一声,精液如火山爆发,全射进秀英姐嘴里,秀英姐紧紧含住龟头,不让精液逃 出。 一分钟后,秀英姐吐出龟头,提我穿上裤子,笑道:“你跟乖乖接着睡,我 去做早餐。” 我毫无睡意,急道:“我们一起去,我帮你。”谢三曲缠在我身上,我准备 去拿掉她的手,却见她慵懒地一抱,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了,听她梦呓道:“嗯 ~哥哥别动,我要睡觉。” 秀英姐莞尔一笑,兀自下床穿衣,说道:“你跟乖乖好好休息,我做好了叫 你们。” 穿好衣服后,就此出门。 等秀英姐走后,怀中的谢三曲忽然睁开眼睛,滴溜溜地瞧着我,佯怒道: “哼,坏蛋哥哥,一起来就作践我妈妈,大坏蛋。” 嘴上虽然骂着,但她身体却向我靠近。天啦!我竟然没有发现谢三曲在装睡, 便笑道:“乖乖,什么时候醒的?” 谢三曲道:“哼,你和我妈那个的时候我就醒了。”怔了一下,继续道: “哥哥,我和妈妈全倾心于你,你以后要对我好一点,对妈妈要更好,知道没有?” 我点点头,谢三曲又道:“唉,你帮我妈改变命运,人又善良,又长得好看, 那个女人不痴迷呢?以后除了我和我妈妈,你不许再有其他女人。” 我又点了点头,问她:“昨天舒服吗?”谢三曲脸一红,啐道:“呸,舒服 个屁,涨死了,你以后多跟我妈妈做,别跟我做了,我昨天走路都蹩脚,你如果 真想要,最多只能做一次,实在是忍不住了,我用嘴帮你,哥哥,答应我好不好?” 说着说着,竟撒娇求我了。 我正色凌然地道:“嗯,我答应你,我们的重心在学习上,以后千万别吵架 了。”见她清纯无暇的脸,心里一荡,坏笑道:“乖女儿,叫声爸爸听一下。” 谢三曲脸霎时变得通红,伸手挠我大腿,我瞬感不妙,被她挠得麻麻痒痒的, 随即反抗起来,抱着谢三曲,与她深情对视,没过两秒,我俩情不自禁的吻了起 来。 “吃饭了,快点起床,别亲了。”秀英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和谢三曲赶 紧分开。 秀英姐又道:“赶紧起来,早餐做好了。”说完就走了,给我们留了个台阶。 谢三曲擦擦嘴,噘起红润的小嘴,道:“哥哥,我们刚刚至少亲了半个小时, 以后不许这样了。” 我舔舔嘴唇,道:“情不自禁,我们永远如此。”谢三曲嗯嗯两声,道: “快起床,我要吃饭了,饿死了。” 吃过早餐,谢三曲因为惨遭我鞭挞,身体略有不适,呆在房间里面休息,我 则收拾东西,正准备回家,吃饭时,妈妈已打电话催我。 秀英姐将晾干的衣服替我装好,又将我拉进自己的卧室,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姜姜,你怎么对你妈妈,如果要我帮忙,姐姐帮你。” 因为谢三曲身体的变换,我越发觉得可以长生不老,心里早有计划,道: “还真要你帮助。” 秀英姐道:“那我怎么帮?” 我小声道:“我跟我妈妈也是缘分使然,虽然发生关系,但是她的心我还得 不到,所以需要你的帮忙,我妈妈十分溺爱我,我到时候和你表现的亲近一点, 她肯定吃醋,我要让她感觉到我若即若离,让她不上不下的。” 秀英姐嗔道:“果然是个大坏蛋,哼,亲妈妈也要弄到手,到时候你想要我 怎么做,你提前告诉我,姐姐一定帮你。” 我应道:“好,但这件事情不能让乖乖知道。”秀英姐道:“放心好了,我 不会说的,快回家吧,祝老公早日成功。” ================ 第一百一十五章过分要求 从谢三曲家回来,已到了十点。 一进门,妈妈便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我一番,问道:“昨天你和谢三曲总 结好了没有?”本是去总结上月的错误的,没想到来了个一龙二凤的戏码。 我点头道:“已经总结好了。” 妈妈脸一沉,道:“换鞋,我跟你说个事情。” 我大概猜到她要问我这个月月考的事情。 秀英姐都被请到学校去了,我虽没被叫家长,但哪里能躲过妈妈的追究呢? 我换上拖鞋,放好箱子,坐到沙发上,静待妈妈的提问。 妈妈看了一会手机上的成绩单,转而看向我,说道:“说说吧,上个月成绩 怎么下降的那么多?” 无法逃避,我只能实话实说:“上个月和谢三曲分手了,我每天担心她,怕 她想不开,每天都在胡思乱想,哪有心情学习,看着很努力刷题,不过是来麻痹 自己而已,根本没学到心里去,然后就考得很差,乖乖也考得很差。” “那你昨天还去她家?” 妈妈茫然不解,随即又道:“然后你们最近又复合了?” 我点点头,道:“昨天下午和好的。”谢三曲主动找我,促成了我左拥右抱, 也让我知道身体的怪异情况。 妈妈叹道:“你们小屁孩,说分手就分手,说和好就和好。” 我暗暗想到:“我可不是小屁孩。”但这话没有说出来,妈妈正在气头上, 我哪敢惹她? 妈妈想了一阵,又道:“你们和好就好。姜姜,你以后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别一天到晚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知道……” 又给我讲起道理来,我知道妈妈都是为了我,但是我已另有它法了,不好再 这里呆下去,便打断她:“妈,我都知道了,我有很多作业,我先去做作业了。” 妈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道:“知道就好,赶快去写作业。”落下了许多 知识,我静心学习,其他事情都没做,中午、晚上都是妈妈做饭。 晚上妈妈关店回来,见我还在做作业,于心不忍,站在门口叫道:“姜姜, 别做了,明天再做。” 我头也不回,说道:“再写一点点,马上就写完了。” 妈妈洗完澡,见我还在写作业,心中生气,便走进卧室,拍了拍我的肩膀, 催促道:“别写了,都十一点半了,快点睡觉。” 淡淡的香风扑来,我浑身一震,回头望去,只见妈妈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吊 带睡裙,露出两条光光的手臂和小腿,胸口也露出大片。 露出肌肤如奶酪般雪白晶莹,即便是有天狐回仙术滋润许久的秀英姐也比不 过,我只觉妈妈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美的,要是能永远看着就好,不由的痴楞 了下,见妈妈脸色有异,当即不敢再看,忙插好笔盖,合上作业、书本,说道: “马上睡。” 妈妈没有说什么,转身出去了,在房间里留下一道香风。 我关灯躺在床上,却无心睡眠,心里想着:“怎么要得到妈妈的心……”脑 袋里一片混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翌日一早,我醒得早,做好了早餐,妈妈还未醒来,因为有大量作业要做, 我吃过饭叫了她一声,便就回房写作业,写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完成。 妈妈做了三个菜,都是我平时爱吃的,我边吃边夸赞道:“妈,你厨艺越来 越好了,快赶上我了。” 妈妈轻哼一声道:“你要是把学做饭的劲用在学习上……” 我插口道:“清华北大随便考是吧?” 妈妈白我一眼,道:“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这么多年,只要你健康成 长就好了,就算你考的再差,我有打过你吗?” 我细细回想,妈妈还真没因为学习成绩而打过我,每次打我都是因为其他原 因,一般是我犯错在先,她气不过才打的我。 我感慨道:“妈妈,你真好。” 妈妈吃着饭,听我夸她,自是愉悦,从口袋里摸出五十块钱,交到我手中道 :“这个礼拜的零花钱。”又问:“乖乖还是每天一块钱的零花钱吗?” 我点点头,收好零花钱,妈妈叹道:“瞧瞧人家多节省,你别把她再弄丢了, 多好女孩子,你在学校还见过其他这样的女孩子吗?” 我忙道:“不会了,我不会再惹她生气了。” 谢三曲因为家庭原因,从小节约,却很少自卑。跟我在一起后,却给我花过 很多钱,满眼都是我的女孩,我怎能再伤害她? 我喝完最后一口汤,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坐开一点,看着妈妈吃饭,夹菜咀 嚼动作无一不是优雅,她今天穿了件圆领修身短袖,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身子,极 显身材,一对半球形的豪乳呼之欲出。 我暗暗吞了吞口水,当即不敢再看,目光下移,这才看见妈妈居然穿了一条 简约的长裙,非常符合夏季的氛围,整个人显得轻松优雅。 她两只赤裸粉嫩的小脚惬意地搭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想象的诱人韵味,脚 趾甲上涂着标志性的亮红色指甲油,瞧得我一阵心猿意马,恨不得马上趴过去啃 上两口。 秀英姐和谢三曲已经是美女中的美女,可是一对比妈妈,完全落入下风,似 乎她们每一处都不及妈妈完美。 我静静欣赏片刻,妈妈放下碗筷,对我说道:“你不吃了?” 我摇头道:“不吃了!” 我饭量是妈妈的几倍,吃饭速度却快过她。 妈妈没有说什么,收拾碗筷和剩菜残羹,拿到厨房里清洗。 我瞧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不禁想到:“妈妈要是我老婆多好,一辈子就可 以跟我在一起了。” 等妈妈清洗完碗筷,在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叫住了她:“妈妈,坐下来 休息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妈妈大奇,还是坐在我对面,问道:“你要跟我说什么?有屁快放,我要下 去开门了。”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微信。 我说道:“妈,我又仔细想过了,我成绩突然下降,好像跟我练功有关系。” 妈妈抬眼看着我,皱着眉头,不解道:“啥?又跟你练功有关系了?” “对,对,对!” 我点点头,跟着说道:“你等下我,我去拿个东西。”快步回房,拿出“阴 阳合道” 的秘籍,被候希娴扯下的那一页,我已经粘好了。 我拍拍秘籍,暗道:“好秘籍,我以后的性福快乐可都看你了。”不做多想, 拿着秘籍出门,在妈妈对面做好,然后打开秘籍,将第一页露出来,再递给妈妈。 妈妈拿过秘籍,并不看那一页,反倒是合上封面,只见封面上写着“阴阳合 道”四个大字,茫然不解,她拍了拍秘籍,问我:“这就是你说的武功。” 我点头道:“对。” 妈妈随意翻开阴阳合道,凝目看去,只见上面写满字画,她看不懂上面的字 句意思,但能看得懂图画,那一对对赤裸的男女,只看了几眼,她就不敢再看, 合上秘籍,丢到我手中,脸色铁青,斥道:“你看得什么东西?” 我急道:“妈,你别生气,这就是冬天的时候我给你传功的秘籍,我学的就 是这上面的功夫,你学的也是上面的功夫。” 我翻到第一页,再次将秘籍递给妈妈,道:“妈,你看第一项。” 妈妈瞪我一眼,还是将秘籍拿到面前,低头看去,只见第一页上写着:“修 行阴阳合道,需男女同心,共为道侣,私练必遭其害,慎之慎之。” 她看着秘籍,我便解释道:“我一开始是和候希娴练的,只是当时她暗恋我 ……” 妈妈怒道:“你说什么鬼话,小娴她怎么可能……”意思是:“候希娴不可 能暗恋我。” 我忙道:“怎么不可能?这本秘籍当时我还没有看过,先给她看的,她耍了 小心思,故意把第一页撕掉了,怕我知道她暗恋我,后来找各种借口找我练功, 你也知道,哪里有男生能拒绝学武?我就和她一起练习了,我还在她家住了几晚, 你记不记得?” 妈妈若有所思,摇摇头,道:“不记得。” 我奇道:“怎么不记得呢?我在别人家就住过几次,你应该记得呀?” 妈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道:“然后呢?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说道:“前面五篇我已经全练会了,后面的都没有练过,问题就出在这里。” 妈妈沉吟不语,我继续道:“我自学武以来,功力虽然自动在身体运转,但 时不时出差错,特别是最近,弄得我精神困乏,严重影响我学习。” 妈妈道:“哼,那你就不要练了,这个武功,一看名字就知道不是怎么正经 的武功,你最好别练了。” 我哭丧着脸道:“不练不行了,已经上了这条贼船,下不来了。”语气忽然 变得神秘起来,说道:“妈妈,练这个武功,可以瘦身美容,比你那些化妆品不 知道好了多少倍,你现在皮肤不是越来越好了嘛?比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水灵,这 就是阴阳合道自动运转的结果。” 妈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紧致白皙的肌肤欺霜胜雪,亦如牛奶,的确是从未 有过的状态,不禁暗暗想到:“真是姜姜说的这样吗?”却又无法理解。 见妈妈脸色犹疑,我猜想她有点被我说动了,便趁热打铁,又道:“妈,你 答应过我的,给我机会证明我可以长生不老,就算是不能,也可以延年益寿,强 身健体,也不用生病,何乐而不为呢?” 妈妈不答话,我说道:“妈,你看我的。”暗运功力,虚空一抓,将秘籍虚 空抢到手中,妈妈看的大惊失色,惊异地看着我,道:“你怎么做到的?”当面 施展武功,就要让妈妈彻底相信阴阳合道是真的。 我暗自得意,说道:“这就是练功的结果,电视剧并不虚幻,我可以做到很 多。”站起来,心里默念换衣法指,身上的校服眨眼之间换成一套洁白的锦衣, 妈妈更为吃惊,嘴巴微张,说不出话来了。 见我再次换回校服,妈妈这才反应过来,长吁了口气,说道:“你别乱用武 功,不然别人会把你当个疯子的。” 我嘻嘻一笑道:“放心吧,我不会的,谢三曲都不知道,武学不能随意展示, 否则会遭天谴的。” 妈妈眼睛向我瞪来,斥道:“那你还用?” 我解释道:“我这不是为你向你证明嘛,我保证以后不乱用了。”神色间颇 为我担心,妈妈已经百分之一百相信阴阳合道是真的了。 我心里暗暗窃喜,说道:“妈,我给你提个要求,你每个礼拜,能不能抽抽 空?和我一起修炼下阴阳合道,很简单的,就坐在地上就好了。” 妈妈道:“你怎么不去找谢三曲?” 我说道:“谢三曲身体里面没有功力,一时半会是练不成的,我认识的人里 面只有你和候老师用功力,妈妈,我求求你啦!每个礼拜跟我一起练一下好不好。” 我使出撒娇办法,妈妈无法拒绝,低声道:“好。”终于答应了,我心里欢 呼雀跃,表面上却没表现出任何兴奋,听得妈妈说道:“这后面的那要怎么练? 都脱……那样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妈妈能答应练功就好,后面的还不是我说了算,便道: “只要练前面的就好。” 我把秘籍翻开,递给妈妈看,前面部分没有赤裸图画,妈妈肯定能接受。 看到画了赤裸男女的地方,妈妈忙合上秘籍,说道:“上面的运气之法,我 是看不懂。” 我说道:“不懂没有关系,我带着你练,妈,你仔细看看第六篇,里面有介 绍的。” 妈妈依言翻到第六篇,上面画了一对赤裸男女极为显眼,她自感不妥,准备 合上书,我伸手压住那图画,指着最后的一段话,道:“妈,你别急,先看看这 里。” 妈妈啐道:“这书肯定有问题。”眼睛却看向我指的地方。 那里写着:“练至第六篇,才窥门径,练者切兀自喜。天下万物,皆分阴阳, 男主阳,女主阴,修炼第六篇时,阴阳相极,修行者需脱尽衣衫,与天地相通, 后篇亦如此,荐夫妻同修,同心同练,若有异心,必遭反噬,后果不可估量。女 若阴极而阳衰,需男传阳入女体,以阴阴相和,男阳盛而阴衰,需女传阴入男体, 以阴阳相和,反之如此,合阴阳之力才可修行,切记,孤阳不长,孤阴不生,阴 阳合道,万事顺生,此乃天道也。夫妇同心,可由熟者带之,前五篇入门之学, 顷刻可学。” 我说道:“最重要的就是后面那句话。” 妈妈看向最后,嘴里念道:“夫妻同心……” 我看着妈妈说道:“只要夫妻同心,就很快能学成,妈妈,是不是很简单?” 妈妈指着“夫妻同心”四个字,说道:“这怎么行?我和你强行练,小心练 出问题来,你没听过黄道宫的道士说过么?练功练出的毛病,神仙难医。” 我说道:“这还不简单,我们做夫妻啊!啊……妈,别扭我耳朵,快被扭下 来我……我错了……” 妈妈听我说到“做夫妻”三个字,瞬间暴怒,伸手抓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拧, 痛的我直求饶。 惩罚了我一下,妈妈松开手,道:“什么话都敢乱说。”将秘籍一合,砸到 我身上道:“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去学校。” 眼见到手的鸭子即将飞走,我当即拉起妈妈的手,道:“妈,你先别走,你 听我说。” 妈妈看着我,点了点头,听我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道:“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我们练功的时候是夫妻,啊 ……” 妈妈又扭了一下我的耳朵,我急道:“我是说我们精神上是夫妻,这样就可 以练功了。” 妈妈脸上微微一红,拧着黛眉,抽了抽手,道:“你把手松开,捏疼我了。” 我赶紧松开,情急之下,过于用力,将妈妈手腕抓红了。 妈妈甩了甩手,轻皱着眉头道:“你是练功吗?我怎么感觉你有别的意思。” 我的确想借练功接近妈妈,甚至想和她上床,但表面上装作无辜,苦着脸道 :“妈,我真的只想练功而已,你想什么呢?” 妈妈横我一眼,道:“哼,我想什么,你自己不知道么?你是什么人,我比 谁都清楚。” 我在妈妈心底色魔的形象是永远也无法褪去了,只好说道:“妈,我说的是 真的,我真的只想练功,等高考以后,我上了大学,以后只能半年见你一次,大 学毕业了,我再结婚了,重心放在老婆孩子身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你,我, 我只想让你身体健康而已,经历过上次分手,我成熟了很多,我只尽我所能,想 让你更好而已。妈妈,我们练练功,不影响其他,你就答应我吧。”说着说着, 想起妈妈往日的幸苦,心里一酸,流出两颗眼泪来。 妈妈知道我共情她,要不是发生那个事情,她现在和我亲密无比。 听我这么一说,心里一软,几欲要答应我,但和我做夫妻,实在是有违伦理 道德,心中一硬,说道:“不行。” 我一颗心快跌倒谷底了,但仍不放弃,哽咽道:“妈妈你二十岁生下我,从 二十岁的时候才爱我,而我一出生就爱着你,我永远比你多爱我几十年,我,我 真的只想让你更好一点点,不想你生病。我真的很怕,我们又没有亲戚,我读书 的时候,你忽然生病了,你又不告诉我,别人也不会知道,你叫我怎么办?特别 是你这个年纪……压力更大,做儿子其实更担心。” 听我说得声情并茂,妈妈隐隐生泪,听我说到后面,忽然破涕一笑,啐道: “呸,我年纪很大吗?我很老吗?” 我擦擦眼泪,突觉拔云见日,满脸泛喜道:“妈,你答应我了?”情不自禁 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妈妈,我将来一定好好孝敬你,你房贷还有多少,其 实我很有钱,我帮你还。” 被我突然亲了一下,妈妈正想生气,却听见我说到“我很有钱,我帮你还房 贷”之类的话,一阵愕然,怔怔望着我,认真又严厉地问道:“你爸又给你钱了?” 我得意地道:“没有,我在楼下开了个餐厅,就是那个社区餐厅,你经常点 外卖的那个餐厅,就是我和林朝胜开的,现在归我管,嘿嘿,我厉害吧?” 妈妈不喜反怒,道:“你说什么?”她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我着重说道 :“我说我现在有钱,我帮你还房贷。” 妈妈晃了晃脑袋,甚至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以为是在梦中,以为听我说错 了话,楞了半晌,缓缓说道:“那个社区餐厅是你开的?” 我嘻嘻一笑,答道:“是呀!” 妈妈面色一沉,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沉默不语,我暗道不好,追了过 去,说道:“那是我很小的时候和林朝胜投资的,没想到成功了,还开了好几年, 最近生意是越来越好。” 妈妈脸一板,重重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喝道:“谁叫你乱来的?小小年 纪不学好,学别人做生意。”脸上渐渐有了笑容,笑容里却又有一抹苦恼。 我笑道:“妈,你别担心我,我知道怎么做,我心思都放在学习上,餐厅现 在交给一个信得过的人管理,唉,今天没有时间了,要不然我们去银行还房贷。” 妈妈轻哼一声,道:“你钱多得很是吧?” 我只敢说道:“没有,我只能帮你还还房贷就没有了。” 妈妈道:“算了,我不问你这个事情,你赶紧收拾去。”愁思满面,她对我 还是不信,只可惜时间不许让我向她证明。 我说道:“我早就收拾好了,妈,餐厅的事情先不提,我们先来练下功,你 不会,我教你认穴位。” 妈妈心中关心餐厅问题,哪有心思练功,不耐烦地道:“滚,我烦死了。” 我苦着脸道:“别呀,妈妈,不练一下,我这个礼拜都无法集中精神,你现 在只要花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换我完整的一个礼拜。” 说话间,我已经坐在沙发上,和妈妈十指相扣,软绵滑腻的手掌抓在手里, 别提有多舒服,妈妈正要反抗,我却已运功向她输送功力。 暖洋洋的功力如一道道热流,进入妈妈身体,爽得妈妈全身如沐春风,心里 畅快不已,真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快乐,想要挣扎骂我的心都收回去了。 我说道:“妈,你别动,一切随我就好。”吃惊地发现妈妈体内功力远比冬 天深厚,也更为精纯了。 我暗运功力,拓开妈妈身体闭塞的穴道、筋脉,并同时告知她其中名称。 等到下午三点,我依依不舍松开手,手心带着妈妈的残留体温香气,只觉这 双手这个礼拜都不用洗了。 功力润身,妈妈迷醉又安详,长长的睫毛合在一起,煞是动人,我按捺住欣 赏的心,叫醒了她。 “嗯~” 妈妈慵懒梦呓一声,睁开眼睛看着我道:“怎么啦?” 我说道:“快三点了,我要去学校了,妈妈,舒服吧?” 妈妈楞了一下,撇撇嘴道:“一点都不舒服。”明显是说反话,我不以为意, 嘿嘿笑了笑,见她起身拿起了车钥匙,忙道:“妈,不用你送,我跟谢三曲说好 的,今天坐她妈妈的车去学校,你不用送了。” 我拉着箱子出门,妈妈送我下楼,路上交代我好好学习,刚刚出得电梯,秀 英姐的电话就来了,我暗叹道:“时间把握真准。” 出得大门,就见秀英姐的车缓缓行来,谢三曲和秀英姐主动和妈妈打了下招 呼,妈妈也笑着礼貌回应,见谢三曲喜笑颜开,一双妙目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嘴 角更是抑制不住地上扬,就知谢三曲和我真和好了。 回到校园里,我和谢三曲漫步而行,兀自感慨上个月的愁苦柔思,真是生不 如死,不过一切都雨过天晴了,我和谢三曲又回到了以前,而且感情更深了,毕 竟我和她、和她的家庭已经水乳交融了。 ================ 第一百一十六章阴阳合道 这个礼拜只上了三天课,便就放假了,放假那天要腾空教室,给高三准备明 日的高考。 下午放学,天上下着小雨,我拉着谢三曲的手,说说笑笑走路回家,学校大 门口已挂了“高考加油”的横幅,路上设置了路障,我们见怪不怪了,高一的时 候就见过。 半个多小时后,我送谢三曲到楼下,乘着无人,谢三曲偷偷亲了下我的嘴, 然后格格笑道:“哥哥,我爱你。” 我正想亲她,却见她指了指远处,听她悄声道:“有人来啦,我先回去了, 哥哥,你赶紧回去做作业,拜拜。”娇笑着送我个飞吻,就此进了楼道。 我并未回家,转身走向妈妈的美容店,这个点刚刚下班,妈妈店里不忙,她 正发闲玩着手机。 我推开店门,向里叫道:“妈,你出来下,我跟你说点事。” 妈妈自里面出来,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什么事?” 我怕店员听见我说话,便道:“你先出来。” 妈妈出得门来,我才小声说道:“你把防晒服穿着,我带你去我餐馆吃饭。” 妈妈眼一瞥,不屑道:“没兴趣!”转身就要进去,我忙拉住她的手,道: “别呀,你早上、中午的时候,可以去我店里面免费吃,反正吃不完,还可以节 约成本,我那餐馆菜式丰富,口味很好的。” 我那个社区餐厅,是附近比较出名的快餐厅,菜式丰富,饭菜美味可口,消 费也不高,环境又干净,每到饭点门庭若市,附近的人都去我那餐厅吃过饭,妈 妈也不例外。 听我这么说,妈妈哼了一声,道:“好吃个屁,辣的要死。”却是进店穿上 了防晒服,并带上面罩。 我心里大喜,先一步带路,妈妈跟在我身后,片刻就到了社区餐厅。 我招呼了下餐厅的负责大姐,负责人见是我,马上走了出来,小声叫了声: “老板! 有什么事情?“ 我指着妈妈,说道:“这是我妈,以后她来这里吃饭,不用买单,你等会拿 个卡给我。” 负责人向我妈看了几眼,恭恭敬敬地点头道:“好的,老板还有什么事。” 我说道:“我和我妈在楼上吃饭,你把那个卡弄好了,给我送来,没其他的 事了,先去忙吧。” 负责人脸上明显一松,笑着点点头道:“好的老板。”进去忙事情去了。 我穿着校服,一副学生打扮,那人年纪远大于我,却对我甚至敬重,妈妈看 着一楞一楞的,被我拉进餐厅,我选了几个妈妈喜欢的菜,盛饭盛汤,上到阁楼 去。 我将筷子递给妈妈,说道:“妈,这回你信了吧?” 妈妈呆呆地接过筷子,回忆起餐厅里所服务员对我的敬重之态,绝不是演绎, 过了一会,才道:“你,你唉,你怎么会开这么大一个餐馆。” 我给妈妈夹了块番茄黑鱼片,说道:“这都是无意之举,我那时把零花钱全 投这里了,这里地段好,林朝胜开始经营得好,居然成了。”说得随意,其实是 下了很大的功夫,也是以前和林朝楚创业数次失败积攒的经验。 妈妈吃了两口饭,问道:“这个米真是五常大米?很劲道。”见旁边无人, 我小声道:“跟五常大米差不多,这个米很香,反正都是那边产的。” 妈妈轻轻一笑,又问:“你当时那么小,怎么会有创业的想法?” 我盯着妈妈的眼睛,道:“这个问题原因在你。” 妈妈眉头一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喃喃道:“在我?” 我喝了口汤,说道:“对,就是在你。我进入青春期后,你经常像小时候一 样打我骂我,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我忽然不能像小时那样和你嬉皮笑脸了, 莫名其妙地开始恨你,随着你越来越多的讽刺挖苦,还冷暴力我,我甚至都不想 跟你说话,你越束缚我,我就越想逃离,甚至还想着离家出去。” 妈妈“啊”了一声,惊道:“你还想过离家出走?” 我不以为意,点头道:“是,不止是我,我很多同学都有过这种想法,但都 不敢。” 妈妈喃呢道:“我小时候怎么就没有这种想法?” 我说道:“都是外公外婆教的好,只是……”二老早亡,是妈妈一生之痛, 我当即闭口,不敢再提及,只见妈妈神思往往,还是被我影响了。 过了一会,我才说道:“你小时得到了很多爱,但是我和妹妹没有,你和爸 爸忙于工作,虽然有保姆照顾我们,但哪个孩子不希望父母陪在身边呢?我小时 候最希望的就是你在周末回来,那样就可以陪我玩,那时候你怎么打我,我也不 怎么生气,就是我生了,只要过一会就自动好,只是后来就变了。” 妈妈插口道:“这是青春期叛逆的表现。” 我应道:“是的,那个时候我想自由,摆脱你的控制。” 妈妈道:“这个怎么会跟你创业有关?” 我说道:“你不是一直说知道我心里那点小心思吗?你看不起我,我心里就 不服气,我在天涯上面看了好多帖子,才知道在那样恨下去,我会成为一个坏青 年,所以后来我尽力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你那时候恰巧和老爸闹得不可开 交,为了赚钱,飞国际班,回来时间很少,我想亲近你,却是没有机会了。” 妈妈道:“是啊!你通宵上网玩游戏,可气死我了,上网如毒品,一沾上了, 一辈子都毁了。” 我暗暗心颤,好在那时候改了过来,我同学中有不少因为上网而上职高的, 他们未来的人生会变得更艰难,连学习的苦都吃不了,那只能吃生活的苦。 这时餐厅负责人上楼,拿着一个饭卡向我递来,小声道:“老板,饭卡弄好 了。”她看向妈妈,只觉眼前之人端庄优雅,面容绝伦,暗想:“难怪老板厉害, 原来又这么气质的妈妈。” 我接过饭卡,道:“没事了,下去忙吧。”负责人应了声,下楼去了。 饭卡是员工卡,带有一个蓝色的系带,凭卡可以在餐厅免费吃饭,这只有员 工才有的福利。 我将卡塞给妈妈,说道:“妈,你收好,要是她们不认识你,到时候可以凭 这张卡吃饭。” 我已告知所有员工,只要我妈来吃饭,她可以免费吃饭,这张卡只是为了以 防万一,也显得我专业。 吃了些饭,妈妈说道:“那你开餐厅的原因呢?” 我说道:“我想证明下自己,我不是你说得那么不堪。你不能一直打击讽刺 我,不然我会丧失信心,变成一个没有主见的妈宝男,那样可就糟糕了。” 父亲就是因为从小备受长辈打击,以至于他很少反抗,有一天忽然顿悟,远 里家乡,南下深圳,不断挑战自我,才有了现在的财富自由。 正因为如此,他对我和林钰琪极尽物质需求,做到了一个父亲所有能做的事 情,只是和妈妈一直水火不容。 妈妈心中一凛,当初她因想早点离婚,没有足够的资金,只好拼命工作,便 无法照顾了两个孩子,好在后来苦尽甘来,又得候希娴帮助,生活慢慢好转。 就是这段时间,疏于对孩子的关心,一个现在不理会自己了,一个却又那样, 两个孩子都出了心里问题,不禁黯然伤神。 我见妈妈食之无味,神色暗淡,说道:“妈,明天你就去还清房贷,我把赚 得钱全给你,我现在读书,完全用不到那个钱。” 说道钱的问题,妈妈提起了兴致,说道:“你开这个餐厅,赚了多少钱。” 忽然想到这个餐厅是我的,那店里所得利润必定在我手中,一想到我才上高中, 手握几十甚至是上百万大款,不禁害怕,说道:“你怎么敢拿这么多钱?” 妈妈做生意几年,大概知道这个餐厅能挣多少,我说道:“钱没在我手中?” 妈妈“啊”了一声,道:“不在你手中?” 我点头道:“我交给一个人管着,我要读书,分不出精力来管这些。” 妈妈道:“你交给谁了?是不是你爸?”心里猜想:“儿子不信任我,这餐 厅怕是交给他老爸管了。” 我常和父亲联系,妈妈也是知道的,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我只是向父亲请教 些问题,她这么想也正常。 “不是爸爸!” 我喝了口汤,妈妈一听“不是爸爸”,便愣住了,听着我说道:“我交给秀 英姐管理了,卡就在她那里,她管理几百人,有经验,我每年给她一点分红。” 妈妈半晌不语,想着史秀英在店里的消费,那是重要顾客,没想到儿子的饭 店交给她管理,实出意料之外,隔了一阵,才道:“你确定这店是你的?”只觉 今日犹在梦中。 我心念学习,说道:“唉,你还是不信,我跟秀英姐说好了,明天就去帮你 还房贷,妈妈,你明天可不能不去。” 妈妈淡淡看我一眼,道:“好,我看你耍什么花样。” 我所说的事情实属荒诞,但店里人对妈妈的恭敬,她是看在眼里的,这个餐 厅绝不是假。 待到晚上,快至十二点,我正收拾书桌,妈妈进来劝我:“姜姜,别写了, 快转钟了,赶紧睡觉。” 我说道:“没写了,我就等你回来练功,劳逸结合嘛,练完功就睡。” 妈妈从店里回来,洗漱洗衣,我都知道,便是故意等她进来劝我睡觉。 妈妈一听练功,看了下手机,时间未到十二点,又想我放了四天假,心想: “就算晚点睡,也不影响睡觉。”练功诸多好处,上次只是简单练习,她便精神 焕发,似有无尽的精力,这时说道:“去客厅。” 我喜道:“好,我上个厕所就来。” 上完厕所,来到客厅,妈妈已盘坐在沙发上,我当即坐在她对面,见我坐好, 妈妈就伸手过来,这对软绵的手掌,我怦然心动,但不敢表露出来,不敢多想, 和她十指相扣,运功修行。 妈妈全然不会内功运转,不似候希娴那样可以直接修炼到第五篇,需要我一 一指点,从第一篇开始练习,进展十分缓慢,但我一点都不厌烦,毕竟能一直握 住妈妈的小手,别提有好了。 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教会妈妈内气运转三道路径,我细细查看妈妈身子, 她体内真气自然而然地沿着那三道路劲慢慢运转,远比之前只存于丹田有用得多, 阴阳合道果真玄妙无比。 早上一起来,我便拉着妈妈先行练功,也只练了一个小时,又让她学会了多 学了两道真气运转路径,假以时日,妈妈学会所有真气运转路径,届时她全身功 力便会完全自动运转,淬炼筋脉。 吃过早餐后,我叫妈妈拿了各类证明、贷款合同等等,准备申请提前还贷。 秀英姐早在楼下等着了,她今日穿了一件优雅长裙,搭配着一双高跟鞋,一 手打着一只雨伞,一手拿着一个香奈儿的包包,整个人看来时尚又高贵。 不仅我小小震惊了下,连妈妈也不禁多看了几眼。 我向她赞道:“哇,秀英姐,今天你好美啊!”秀英姐之前也穿过高跟,是 因为和我身高差距太大,她便偷偷买了高跟,这样与站在我在一起显得更为相配。 秀英姐淡淡一笑,说道:“你妈妈更漂亮。”昨天已经跟她说过了,要把餐 厅赚的钱转到妈妈账户上,让妈妈还房贷,让她多配合下我。 妈妈问秀英姐:“秀英妹子,那个餐厅真是我儿子开的。”秀英姐微微笑道 :“那当然,姜姜很厉害的,怎么会骗你呢……” 秀英姐和妈妈细说还贷细节,不多时,网约车到了,我们三人一起去银行。 秀英姐是VIP 客服,办理转账方便快捷,只是妈妈办理还贷申请,略显得麻 烦。 办理人一个劲的让妈妈不要提前还款,可是我和秀英姐坚持不许,最后还是 申请到了,只不过有一个月的申请期。 要是托人关系,其实一个礼拜就能还款,但我不行表露太多,怕妈妈担心。 中午的时候,在餐厅吃饭。秀英姐要上班,妈妈一办完手续,她就回了公司, 餐厅里只有我和妈妈,这顿饭又是免费。 放假四天,妈妈越来越喜欢来餐厅吃饭了,从一开始的不愿意,不相信,到 现在的熟悉无比。 我乐开了花,不仅帮妈妈还了房贷,每天早晚又可以和妈妈握掌练功,连睡 觉也时时发笑。 六月底月考,我和谢三曲成绩恢复正常,回家路上不禁都松了口气。 秀英姐办一个生日宴,为我庆生,早已经定好了餐厅。我提前与她说好了, 桌上和我表现得亲密一点,刺激下妈妈。 最近几个礼拜,每到周末,我和妈妈每日早晚都在一起练功,阴阳合道的初 篇她在上个礼拜已经学成,功力自动在她身上沿着十二筋脉和奇经八脉运转,生 生不息,在神皇之气的影响下,完全不用百日筑基。 但若要更进一步的修炼,需要同心同力,我跟妈妈要更为亲密才行。 到了傍晚,我和秀英姐、谢三曲在妈妈店门口集合,等妈妈交代好事情,四 人一同去往餐厅。 到了餐厅,四人坐好,我和谢三曲身为小辈,自然要服侍晚辈,摆弄好碗筷 餐盘,这时服务员过来说道:“各位老板,要不要加菜?” 谢三曲看着我,挑眉笑道:“今天是小老板请客,我们放开了吃,吃死你。” 说着看向秀英姐,这话里有话。 六月中旬,周末我借口去谢三曲家问问题,我和谢三曲母女俩白日宣淫,又 来了一次母女双飞,她们本想要压榨干我,却被我杀得丢盔卸甲,母女俩只能向 我求饶。 秀英姐白了谢三曲一眼,将菜单递给我妈,道:“月影姐,今天姜姜请客, 你还想吃什么,自己点,我和乖乖已经点好了。”她知道我不喜欢吃蛋糕,更喜 欢吃家常菜,虽是庆祝生日,只定了个小生日蛋糕。 妈妈爱吃青菜,便多点了几个素菜,等上菜间,四人说起闲话。 秀英姐和我妈都知道我和谢三曲这次考试恢复正常了,心里都颇感安慰,告 诫我们不要闹矛盾。 说话间,各种菜纷纷上桌,谢三曲想要倒饮料,秀英姐伸手拦住她,道: “乖乖,你吃东西,倒饮料这个事情我来做。”将四个杯子都拿了过去,倒上饮 料,第一个先递给我,而后递给妈妈,最后才递给谢三曲。 秀英姐桌下踢了下我的脚,我会意她的意思,妈妈表现得十分正常,完全没 有吃醋的意思。 我和谢三曲亲密她不会管,但是我和秀英姐亲密,妈妈一定会有所感觉的, 秀英姐接下来只能表现的更亲密,让妈妈察觉道不对劲。 四人说说笑笑,谢三曲和我妈一直正常,我和秀英姐虽变现的也正常,但心 底还有一个计划。 这时,我最喜欢的虾上桌,有好几种虾,都需要剥壳。秀英姐分发一次性手 套,桌上三位女性都戴上了,偏偏我没有戴,我是故意这样做。 妈妈见我不戴手套,说道:“姜姜,你不是最喜欢吃虾吗?怎么不戴手套?” 我说道:“你们先吃,我先吃饭。” 我饭量大,桌上人都知道,妈妈哦了声,没有多想,开始剥虾皮。 秀英姐插口道:“姜姜,你把你那个盘子拿过来。”不等我回答,她说着已 经站起来,将我面前的餐碟拿了过去。 谢三曲嘿嘿一笑,嗔道:“妈,我也要你剥虾。” 秀英姐白了她一眼,嗔到:“你饭量小,哪里能跟你哥哥比。”说着却是偷 偷瞄了我妈一眼,只见我妈正看着我,神色有异。 秀英姐心里一喜,心道:“计划达成。”桌下踢了下的脚,通知了下我。 我装作正常的样子,自顾夹菜吃饭。 妈妈剥着小龙虾,只见秀英姐熟练的剥着虾皮,剥好一个美味的虾仁,自己 不吃,却是放进了刚刚拿过去的餐盘,这明显是给我剥的。 妈妈用手肘顶了下我,小声斥道:“自己剥,别人给你剥像个什么样子?快 点戴手套。”声音虽小,但桌上人都能听见,我拿过一次性手套,慢悠悠地戴了 起来。 秀英姐忙道:“月影姐,没事的,我给姜姜剥,我不怎么吃虾。”说着将剥 好的虾仁递给我。 谢三曲在一旁说起笑话:“姜阿姨,你别管了,嘿嘿,我妈妈有时候对哥哥, 比对我还好。”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剥了一小碟虾仁,也送到我面前,眨巴 眼睛道:“哥哥,我也给你剥了点,我跟妈妈谁剥的好一点?” 我嘻嘻一笑,说不出的享用,说道:“你们两个剥的我都喜欢。”这话里自 有别的意思,意思是:“你们母女俩我都喜欢。” 谢三曲脸一红,道:“再喜欢,肯定有区别的,你就没看出来?” 我正要说话,秀英姐啐道:“乖乖,坐下来吃东西,别有的没的,什么都问?” 谢三曲向秀英姐伸伸舌头,坐了下来,乖乖吃东西。 妈妈看着秀英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秀英妹子,你别管我儿子,让 他自己弄,你先吃。”转而看着谢三曲说道:“乖乖,你也自己吃,别管他。” 秀英姐却是不管,依旧熟练地剥着虾壳,将虾仁放在餐盘中,缓缓说道: “月影姐,你别说姜姜,我这是应该的,他帮了我许多忙,这辈子都无法报答, 给他剥点虾算什么?” 妈妈以为秀英姐说的是我小时候无意之举,帮了谢三曲,以致谢三曲童年健 康成长,不至受伤。 听秀英姐夸赞我,妈妈心里不禁小小得意,没再说我。 我喝光一杯饮料,正想要续上一杯,秀英姐眼疾手快,拿过我的杯子,给我 倒了一杯饮料,然后将装满饮料的杯子递给我。 秀英姐服务周到,起先妈妈不以质疑,渐渐的秀英姐的行为愈发友好亲密, 妈妈开始心疑。 我嘴上占了一点饭粒,她便出言提醒我,妈妈和谢三曲都没注意到此。 我要纸擦嘴,秀英姐更是直接抽了纸巾,递到我手中,免去我抽纸动作,每 一次火锅下菜,她必先给我夹,给我调好酱料,等我上厕所去了,她便将我桌边 的残渣收拾干净,让我回来时更好吃饭。 这完全不是普通男女朋友间会做的事情,甚至一些情侣都不会如此亲密,只 是秀英姐一直面露微笑,友好面对所有人,对我毫无其他感情,她实在是她会隐 藏了。 妈妈不会向那方面想,只是她越来越心烦,说话变得敷衍起来,虽然她尽力 表现得正常,但是我和秀英姐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异常,只有谢三曲沉迷于美食中, 完全不知道桌上事情。 吃饱饭,还最后一杯饮料,秀英姐站起身来,举杯向我说道:“今天寿星公 生日,来,我们一起干一杯,祝福他生日快乐。”顿了下,继续道:“姜姜,姐 姐祝你新的一岁,不负光华,前程似锦。” 谢三曲喜欢我,跟着站起来,举杯笑道:“我祝福哥哥永远开心快乐,钱多 多,快乐多多。” 只有妈妈没有站起来,她痴楞着,思绪神游。我拍了下她,妈妈当即醒悟, 尴尬笑了笑,举起杯子,看着我淡淡地道:“妈妈祝你生日快乐。” 秀英姐赶紧打圆场,笑道:“大家一起干杯。”谢三曲附和道:“干杯!” 我说道:“干杯,感谢三位漂亮的仙女,我祝福你们永远年纪漂亮,怎么吃 都不会长胖,感谢你们的祝福,同喜!” “咣!”四个杯子一碰,以饮料当酒,我一饮而尽,秀英姐跟着喝光饮料, 谢三曲喝的慢一点,但也喝光饮料,妈妈最后才喝光。 秀英姐像变魔术样的,从身后拿出个礼盒,递给我,说道:“姜姜,这是姐 姐给你礼物,一个小水杯,回家再去拆。” 我道了声:“谢谢!” 谢三曲也从身后摸出一个礼盒,长方形,用礼品纸包着表面,看不清是什么, 外用丝带绑成蝴蝶结,看起来特别精致,一看就是她亲自绑的,听她说道:“哥 哥,我也有礼品送给你,你回家再拆。” 我接过谢三曲礼物,见她偷偷吃笑的样子,总感觉这个礼物非比寻常,笑道 :“谢谢乖乖,你这个礼物肯定特别。”谢三曲捂嘴发笑,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妈妈似乎没有准备礼物,我不禁有点沮丧。 秀英姐及时说道:“我已经结账了,姜姜,你到时候把钱转给我哦!” 我点点头,秀英姐又道:“那咱们走吧。” 四人慢慢出店,说着笑话,不多时走到了妈妈店门口,秀英说道:“时间还 早,姜姜、秀英姐,要不去公园走走?” 妈妈笑道:“秀英妹子你太客气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还要照顾生意,实在 是去不了,姜姜还要帮我拿东西,有时间我们一定去你家做客。”这明显是客气 的话。 谢三曲有点失望,还是对我笑道:“那,哥哥我跟妈妈先回去了。”望着我 妈道:“姜阿姨再见。”秀英姐道了声再见,母女俩挽着手,进了小区。 望着母女俩渐渐消失的背影,我有点不舍,很想跟了上去。 妈妈忽然冷声道:“看什么?还不回去!” 我问道:“你要我拿的东西呢?” 妈妈道:“不用你拿了,还没到。” 我以为是快递没到,只好独自回家。 秀英姐给我的是个马克杯,她知道我不怎么缺钱,但缺少送礼的人。 谢三曲送了我一本书,书名“5 年高考3 年模拟”,难怪她送礼的时候发笑。 我一阵难受,妈妈已经买得够多的了,完全做不完。 拿起书翻阅几下,忽然发现书底压了一张信纸,拿起一瞧,只看一句“开满 鲜花的地方不一定浪漫,有你的地方一定幸福”,我便乐了,上面写满了谢三曲 对我爱恋之词。 信纸反面画了三个人像,我在中间,另外两个长发头像定是谢三曲和秀英姐 了,三人紧紧挨在一起,亲密无间,备注着:“你要对我好,对我妈妈要更好。” 这张信纸可不能让人看见,我赶紧藏在隐秘的地方。 等到晚上妈妈回家,我便盘坐在沙发上,等着和她练功。 妈妈回房拿了睡衣,准备洗澡,路过我身边时,忽然说道:“坐这里干嘛? 赶紧去睡觉。” 妈妈心有不悦,我便不说练功,说道:“没事,看会电视就睡。” 妈妈没说什么,进浴室洗澡去了。 过得半个小时,妈妈总算从浴室出来,我笑嘻嘻地道:“妈,我过生日,你 还没给我准备礼物呢?” 妈妈哼了一声道:“我过生日,怎么没见你给我送过礼物?” 我手一摊,道:“只能怪您生日日期太特别了,我每年都给您磕头,那就是 礼物呀!” 妈妈道:“你那是新年祝福,也是要压岁钱才磕头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 点小心思,那算是生日礼物吗?” 想了一圈,好像确实没送过妈妈什么生日礼物,我微微笑道:“那我今年送 您一个大礼,保证你喜欢,你现在给我送个礼呗?” 妈妈道:“呸,少画饼,我才懒得信你,再说,你同学送你一堆礼物,还不 够么?你丈母娘、你老婆又给你剥虾夹菜,又盛汤盛饭,又送礼,这不贵重么? 哼,你还想要什么?” 我说道:“别人送的礼的再重,永远也没有妈妈你送的重要啊,你是我心中 最重要的人。” 妈妈啐道:“停,停,别给我带高帽,礼物没有,棍子有一条,你要不要?” 她拿着撑衣杆,舞了一圈,向我挑挑眉,是准备打我。 我身子本能地一缩,反驳道:“妈,我可没做坏事,你可别使用暴力。” 妈妈噗嗤一笑,道:“我就吓吓你,看把你吓得,我有那么恐怖么?赶紧睡 觉去。” 我把腿缩到沙发上,盘坐起来,道:“练完功就睡。” 妈妈取完衣服,道:“今天我不想练功,你还是别想了,来,把新校服收好。” 她把手里的校服往我身上一丢。 我把校服放到一旁,问道:“前几个礼拜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不想了?” 妈妈面无表情地道:“没有原因。” 我嘿嘿道:“妈,你不会是因为我和秀英姐走得太近,吃醋了吧?我怎么闻 到一股酸味?” 妈妈横我一眼,手指指着自己,甚为不解地道:“我吃醋?”自嘲笑了两声, 道:“哈哈,我会吃醋,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哈哈,我会为你吃醋?你也太 看得起自己了,天下的人都围着你转。”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妈妈,她的脸由白色变得微微发红,明显口是心非。 被我看得有点不自然,妈妈瞥我一眼,神色间颇为局促,别过目光,低声道 :“我去睡觉了,你爱看就看吧。” 妈妈准备开溜,我哪里放过她? 拉住她的两只手,将她拉到沙发旁边,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坐好。 做完这一切,我跪在她面前,诚挚磕了三个头,说道:“妈,感谢您这些年, 不耐其烦地照顾养育我,其实我不要什么生日礼物,能看见你,就已经是送我最 好的礼物,要是您再笑笑,那这礼物更贵,我过生日,要感谢的还是您,我希望 你能一直养儿一百,母忧九十九。”最后一句是正话反说,意思是:“养母百年, 子忧九十九。” 妈妈本来局促不安,但听我诚心说这些心里话,顿感轻松,心觉安慰,一时 间母爱泛滥,向我温柔地说道:“赶快起来,你不是要练功么?快过来。” 她已盘坐在沙发上了,双手微伸,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见妈妈答应,我乐不彼此,站起来,盘坐在妈妈对面,正想伸手,忽然想起 刚刚磕头,手掌撑在了地板上,便道:“我去洗个手。” 洗干净手,再次坐好,我还未伸手,妈妈已主动将手抬起,十指张开,微闭 着眼睛,等待着与我十指相扣练功,却不知这一切都是我的阴谋。 望着妈妈这张绝伦的脸,我暗想着:“妈妈,我不光要你的身体,我也要你 的心。” 不做多想,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掌,和妈妈掌心相对。 这一次我没有主动扣弯手指,不过只过了几秒,妈妈纤细的手指便扣进我指 缝中了,手指紧紧扣着我的手背,我当即与之十指相扣,暗叹道:“妈妈越来越 主动了。” 妈妈左手送来阴寒之气,她体内真气转阴,正常情况下,我左手会送出阴寒 之气,传入她身体,以平衡她体内阴阳,但不知怎么了,受到她阴寒之气影响, 我传给妈妈的真气炽热纯阳,本是要传入阴寒之气的,可我却怎么都做不到。 要是我领着妈妈运功,自可以做到,但这次是妈妈主动向我传功,由她领着 我练功,瞬间出错,我当即撤手。 片刻的功夫,只见妈妈脸色煞白,浑身打哆嗦,额头却生满汗珠,正是热寒 交叠、心神烦躁之状。 我赶紧叫醒妈妈,急问:“妈,你没事吧?” 妈妈抹了把额头的汗,打了个冷颤,道:“好冷。”接着又道:“好热。” 如此反复几下后,总算恢复正常。 我说道:“妈,你别运功,我带着你。” 妈妈暗自心惊,不敢托大,点头应道:“好。”再次与我十指相扣,我右手 送入纯阳之气传入妈妈身体,妈妈却传入阴寒之气给我,完全不似候希娴和我练 功时一样,能辅助我练功,我独自引导妈妈练功,竟然也做不到了,心里越来越 急,片刻间烦躁不已,已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悠忽间妈妈撤开了手,我顺感舒坦。 这天练功与往日大不相同,功力不升反降,妈妈奇道:“怎么会这样。” 我想了片刻说道:“妈,你想想秘籍的第一页写是什么?” 妈妈回忆书中内容,慢慢念道:“修阴阳合道,需男女同心,共为道侣,私 自练习,必遭其害,慎之慎之。”张大杏眼,向我瞧来,说道:“别练了,这武 功是情侣才能练的,我们……我们……”说不下去了。 我猜她是想说:“我们母子。”却是问她:“我们什么?”这本秘籍是小苏 曾经用来撮合我和候希娴,这道侣必为情侣,并非简单同道修行之人。 妈妈白我一眼,道:“你练功练傻了?我们是母子关系,这门功夫要情侣才 能练,你找谢三曲去练吧。” 我说道:“只有你一个人会内功,其他人都不行,难道天要亡我,唉,不知 道候老师在哪里?要是她在,她肯定会帮我的。” 我唉声叹气,妈妈听得有点心烦,忽然听我说到“候希娴”的名字,不忍说 道:“我好久没见过小娴了,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提起候希娴,不免伤感,我想转移话题,说道:“妈妈,不如这样,我们, 我们……” 妈妈以为我想到办法,眼睛一亮,一顺不顺地看着我的眼睛,急问道:“我 们什么?”看来妈妈也想练武。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将心中想法说出:“妈妈,不如我们假扮情侣。” 妈妈登时脸上如罩一层严霜,喝道:“你说什么?”跟着又道:“假扮…… 情侣,要是这么简单,那这武功不是谁都可以练了?” 妈妈说的极是,我见她面露怒相,吓得心突突乱跳,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我刚刚说快了,我的意思是,今天我们装做一次情侣,来试试能不能继续练下 去,要是不行,我以后就不练了。”后面有句“要是行,那就继续练”没有说出 来。 妈妈沉吟不语,我继续道:“妈妈,就当我求你了,今天我过生日,你就当 练功是送我的礼物,我们试一下,或许成了呢,你就把我想象成男朋友。” 妈妈撇嘴道:“我做不到。” 我说道:“这有什么做不到的?就是想一下而已,又不是真的,我们只是为 了练武而已。” 妈妈摇头不说话,我继续道:“我们只是精神上想象一下,又不是真的,跟 肉……跟别的没有关系,我也不会乱来。” 这么一说,妈妈心念忽动,在我用生日礼物做要挟的情况下,她终于点了点 头,道:“只有这一次。”闭上眼睛,双手微抬,是准备练功了。 我心里大喜,伸手和妈妈十指相扣,手掌和她小手一触的瞬间,我感觉到妈 妈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毕竟她脑海里我的身份已变,儿子变成男朋友, 哪能不惊? ================ 第一百一十七章情侣之间 我喜上眉梢,缓缓运转功力,慢慢送入妈妈体内,带领着妈妈体内真气,沿 着周身各大筋脉运转,淬炼筋骨皮肉。 二人修行总算不再后退了,心火渐静,不再烦躁,慢慢回归正轨。只是我和 妈妈心念尚未完全合一,进展十分缓慢,但比之前不只好了多少倍。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睛,见妈妈秀目轻合,因为练功,脸上微微发 红,温婉娴美,鼻间上唇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犹似鲜花沾露,心中不禁一动, 伸嘴过去,在妈妈鼻尖轻轻一吻。 妈妈忽觉热气扑面,然后鼻上被一道炽热肌肤触了一下,虽只是短暂一触, 但她甚感不对,只觉那道炽热肌肤是我的杰作,不由的睁开眼睛,只见我的脸在 慢慢后退。 心中那个猜想确信无疑,喝道:“你干什么?又犯病了!”欲要挣脱手。 我当即用力抓住妈妈的手,急道:“妈,我刚刚就是情不自禁,感谢您对我 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有您这样的妈妈,我觉得太幸福了,时间不早了,我去睡觉 了。” 趁妈妈楞神间,我松开了手,倒了半杯温水,喝了两口,回来时见妈妈还在 沙发上呆呆出神,说道:“妈,我们明天早上再练,晚安,做个好梦。” 我嬉嬉笑笑,又回到乖乖儿子的摸样。 妈妈哼的一声,站了起来,说道:“赶紧去睡,明天别起来晚了。” 我忙不迭点头,道:“好,你也早点睡。”听她一哼声,心里大感轻松,差 点露出狐狸尾巴了。 练功过后,作息极遵循规律,太阳刚刚出来,我和妈妈便自动醒来,妈妈想 睡懒觉,却怎么也睡不了了。 简单洗漱过后,妈妈与我在沙发上对掌练功,我不敢再乱来,专心练功。 阴阳合道主旨男女合练。 练功本是逆天而行,修行过程中危险百出,若是一人无法凝心,另外一人便 出手帮助,度过难关,虽是一人练功,却犹如以二合一。 修炼此功,慢慢撮合男女两人互为了解,以致心意相通,最终喜结良缘。 小苏一番美意,不光促成了我和候希娴,也促和了我和妈妈。 我已和女娲石完全融合,又和妈妈血脉相连,越练着母子间别样情愫越发浓 烈,同时母子之间更为亲密,功力也越来越高深。 本来妈妈只答应我在庆生那天和我一起练功,哪知后面越练越想和我一起练 习,到了周末,不用我催促,一到练功时间,她会主动催我练功。 放暑假假前最后一个周末,半夜十二点,我和妈妈刚刚练完功,两人身上都 出了一身的汗,消耗过大,妈妈身体有些虚弱,只需睡一觉,便可恢复。 妈妈右肩靠在沙发背上喘气休息,我精神气力远胜过她,拿了毛巾,先快速 擦干自己身上的汗珠,接着拿了一条毛巾,细细给妈妈擦汗,先擦去脸上的汗珠, 接着擦脖子,撩起头发,擦去后颈的汗珠,跟着擦手臂、腋下。 随着功力加深,练功时全身热气蒸腾,妈妈本就自含体香,被练功热气一熏, 房间里顿时芬芳馥郁,到练功结束,香味弥漫至极限,我闻着香气,给妈妈擦汗, 真是妙不可言。 擦干净妈妈的左手,我拉了下她的右手,说道:“妈,起来一下,我帮你擦 右手。” 妈妈身子一侧,让我拉起了右臂。 我拿着柔软的毛巾,细心滑过妈妈的手臂肌肤,擦去上面的汗珠。 看着那吹弹可破的雪肤,我伸出自己的手臂,与之对比,肤色竟然是相差无 几,说道:“妈,你的皮肤真的跟婴儿一样了。”说着伸手捏了捏,我只觉似摸 到一团凝脂上,细腻滑嫩。 对于我捏她手臂肌肤,妈妈丝毫不觉的不妥,要是放在一起,她认为我又犯 色色的毛病了,但练功之后,她认为这样是正常的。 妈妈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右臂,只觉肌肤细嫩无比,心下不禁高兴,说道: “女生皮肤本来就比男生好。”捏了捏我的手臂,说道:“硬邦邦的,全是肌肉。” 我只是笑了笑,抬起妈妈的右臂,去擦她腋下,那里雪白一片,流出的汗水 满含香味。 我好奇伸鼻闻了闻,接着又闻了闻自己身上,妈妈身上妇女香味浓郁,我身 上只有一股极淡的香味,并没谢三曲说的有种迷人的香味。 妈妈问道:“什么味道?” 我赞道:“汗都是香的,嘿嘿,妈妈我感觉香妃也比不上你,这个功夫不错 吧?” 妈妈点了点头,拉起我的手背闻了下,我问她:“什么味道?” 妈妈浅浅一笑,白了我一眼,说道:“哼,不臭就好了,还想有香味?一个 男生有香味,别人怎么想?” 她抢过我手里的毛巾,擦了擦小腹上的汗水,然后将毛巾塞到我手里。我注 视她趴在瑜伽垫上,双臂双腿兀自前伸,然后猛地上俏,拉伸筋骨。 不得不说,妈妈身材真是完美无缺,拥有着完美的黄金比例。 在瑜伽服、瑜伽裤的修饰下,纤细的腰部曲线,高翘的蜜桃臀,修长的美腿, 无一不诱惑着我。 妈妈每一次弯曲腿部,浑圆性感的臀部随她运动,轻轻颤动,每次颤抖都震 慑着我的心灵。 美臀中间挤出一道迷人的缝隙,深不见底,勾引着我的目光,要不是我还能 克制,早已提枪趴了上去,用肉棒狠狠蹂躏那道细缝。 妈妈拉伸完毕,我正要去洗毛巾,她忽然叫住了我:“姜姜,你不是会按摩 吗?过来帮我按一下腿。”说着伸手轻轻地揉着脚踝。 我楞了一下,苦于想找借口和妈妈亲密,忽然听她说要我给她按摩,心里一 突,还以为听错了,见她揉脚踝,这才蹲了下去,问道:“怎么啦?” 妈妈道:“今天秀英妹子拉着我去逛街,去了好多地方,走了一天,腿都走 软了,有点酸,你快帮我按按。” 我帮妈妈还清房贷后,妈妈生活压力大减,穿衣风格都变了。 原来是秀英姐在帮我,那我还等什么呢?伸手摸到妈妈的脚踝处,轻轻按摩 起来,边揉边问:“你们去了哪里?走了一天吗?” 我一边帮妈妈按摩,一边和她聊天,在纤细的小腿一一按揉过后,我将目标 瞄准她的脚。 脚掌赤裸着,肌肤如牛奶沁润过一样的白皙,整个脚掌软软绵绵的,摸上去 特别舒服。 我暗运功力,催动妈妈脚部气血,在我精湛的技艺按摩下,妈妈舒服地仰躺 在瑜伽垫上,闭上眼睛,美滋滋地享受。 而我更享受,将妈妈的美脚抱在腿上,占尽便宜,望着那五颗排列有序的晶 莹脚趾,口干舌燥,幻想着:“要是用这双美脚足交,那得有多爽。” 妈妈忽然问我:“姜姜,你学过……不,你还帮其他人按摩过没有?比如说 ……说,候希娴!” 我说道:“没有,最多冬天的时候帮谢三曲揉过,其他人都没有揉过。” 妈妈道:“是么?穴道、力道把握的很准,不像是初学者,技术这么好,没 帮其他人按摩过?” 我小时候经常被妹妹胁迫,她常常跳舞,跳累了就胁迫我给她按摩腿和脚, 我也趁此赚取一点零花钱,没办法,小时候她太受宠了,手中的零花钱是我的几 倍。 林朝楚家里有各种服侍林朝楚的专业人才,护肤保养身体的人更是专业,我 和林朝楚关系特殊,她经常领着我按摩、SAP 、推油等等,我从中学到不少保养 知识。 这两个原因我肯定不会说,只是道:“我从小对学武感兴趣,而且我小时候 你经常帮我按摩腿,我是久病成医,知道按摩哪里舒服,就学会了。” 妈妈哦了一声,道:“对哦,你很小的时候我经常帮你揉腿,你居然记得这 个事情。” 我笑道:“我记得的事情多着呢,我记得那时候你经常背着我去学校。” 妈妈睁开眼,朝我笑了笑,道:“我记得一开始我拿着你的书包,你看我累, 你想自己背,想减轻我的负担,可是你哪里知道,书包背在你背上,我背着你, 还不是一样的重,但你有这个心就够了,我当时就想,无伦你将来怎么样,就算 残疾了,我一定要把你养大……”眼神一呆,望着天花板叹道:“唉,你小时多 乖,现在……现在……唉……” “现在怎么了?不乖吗?” 我知道妈妈所指,放下她的腿,趴在妈妈身边,在她脸上快速亲了一下,笑 嘻嘻地撒娇道:“妈,我以后好好孝敬您。” 妈妈眼睛向我看来,淡淡一笑,对于刚刚的亲吻并不排斥,啐道:“别光按 右腿,左腿也按一下,再按一下,就要洗澡睡觉了,快点。” 我知道点到即止,时机还未成熟,不能越界,应道:“好嘞,皇后娘娘您就 好好享受吧。”抱起妈妈的左腿,施展手法,按摩起来,问道:“妈,舒服吧。” 妈妈畅快地闭上眼睛,身心舒缓,一脸满足,回道:“嗯,很舒服,你是不 是用了真气?” 妈妈应该感受到了我的真气。 我说道:“使用了一点点,让气血运转得更快而已。” 我像扯手指一样,轻轻拉扯着妈妈的脚趾,故意碰了碰脚心,转移妈妈的注 意力,弄得妈妈缩了缩脚,格格娇笑不已,啐道:“别碰到脚底了,那里好痒的。” 脚心是妈妈的敏感处,稍微一碰,便可以弄得她哈哈大笑。我说道:“妈, 你享受了,要不要帮我也按按。” 妈妈一楞,从美滋滋中回过神来,凝目向我看来,说道:“你又不逛街,你 腿酸了?” 我摇摇头,正要说话,听得妈妈又道:“哼,我才懒得给你按脚,脏死了。” 她有洁癖,觉得我的脚很脏。对于我给她按摩脚,她觉得是这是天经地义的 事情,也不觉得自己脚脏。 我嘿嘿道:“不是让你给我按摩脚,我是想你给我揉揉肩膀,揉揉脑袋,天 天上课,有时候脑子都上晕了。” 妈妈道:“你不早点说,你给我按完了,我给按按。” 我心里大喜,施展所有技巧,弄得妈妈舒服不已,一时间让获得巨大的成就 感。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缩回脚,向我说道:“好啦,我来给你按摩肩膀,快过 来。” 妈妈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背向着她。 我身子一转,背对着妈妈,坐在瑜伽垫上。 妈妈跪在瑜伽垫上,伸出柔夷,搭在我肩上,轻轻按揉起来,手法极好,爽 得我不自觉的闭上眼睛享受她的技艺,不忍问道:“妈,你的技术怎么这么好。” 妈妈道:“你以为只有你的技术好么,我经常做给别人皮肤保养。” 我惊道:“哦,那二楼那些小床就是给人按摩用的?” 妈妈道:“嗯,那是推油美容用的。” 这个“油”定是精油,我想起毛片里面的情节,想到:“要是妈妈给我推油, 那不知道有多爽。”便道:“妈,哪天我去试试推油,肯定很舒服。” 妈妈哼了一声,打了下我肩膀,啐道:“你一个男生推什么油,弄得娘里娘 气的,不男不女,看到就恶心。” 妈妈按摩完毕,我快速冲凉,然后躺在床上,被妈妈按摩过后,身心俱爽, 眼睛一闭,很快就睡了。 早上起来,妈妈也醒来了,时间还早,我俩先一起练功,练功完毕,我想给 妈妈按摩脚,她却说道:“不用了,腿不酸了,你去写作业吧,我去做饭。” 本想占点便宜,哪知妈妈功力高涨,身体恢复速度远超以前,腿完全好了, 占便宜的想法也就此打住了,不过想到做饭,我另生计划。 写了一点作业,我走进厨房。妈妈穿着睡衣,外套着一件围裙,哼着不知名 的曲调,正揉着面团,动作娴熟,看来心情特好。 我吃惯了米饭,对面食不感兴趣。 妈妈吃面食长大,反倒和我相反,最喜欢吃面食。 我见她将小小的面团擀成一张面皮,旁边还一块瘦肉,不禁问道:“妈,吃 什么?” 妈妈回头看我一眼,道:“你不写作业,来厨房干嘛?” 我说道:“劳逸结合,我好久没做早餐了,都快忘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妈妈道:“不需要你帮忙,你想呆在这里,就在后面看着,今天吃饺子。” 这种面皮包出来的饺子,只怕比外面卖的三个加起来还大。 我说道:“我来剁馅。” 我刀工远胜过妈妈,妈妈见剁得粉碎的瘦肉,有点羡慕,打趣道:“你要是 去当厨师,可能会成个大厨。” 妈妈擀完饺子皮,我兴趣使然,学她包饺子。 妈妈亲自教导:“你那是不对的,看着我,看好,先把皮对准对折,用虎口 压住一角,两只手都一样,然后用力一压。” 一个大肚水饺瞬间完成,看得我都惊呆了。 接着妈妈教了我六种包饺子的方法,我聪明好学,手又灵巧,六种包饺子的 法子顷刻间就学会了。 这回轮到妈妈吃惊了,笑道:“你真该去做个厨师。” 我看着被我捏成的月牙饺、柳叶饺,饺子形状精致,手艺丝毫不输妈妈,不 禁笑出声来。 我极懂得配合,妈妈需要某样东西,我都会提前给她准备好,无伦佐料、厨 具都是如此。 妈妈煮着饺子,笑道:“你应该去餐馆打荷,适合当马仔,来,包了这么多, 我看你吃得完不。” 到了中午,我又给妈妈打下手,在我的配合下,妈妈做菜速度简直是飞速提 升,她脸上的笑容就未停下来过。 每到周末,我便多了一份和妈妈做饭的工作。 高二期末考试后,放了近两个月的暑假,谢三曲在家里呆了半个月,便回了 老家避暑,要到八月份才回来,我心里一阵惆怅,不能和她你侬我侬了。 秀英姐忙于工作,每个礼拜只有周末在家,甚至有时周末放我鸽子,工作忙 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因我在学习关键时期,秀英姐不想打搅我,怕我 因她荒废学习。 我好想时间过得快一点,快一点长大,去帮一下秀英姐,秀英姐却道:“坏 老公,你以后就知道时间过得有多快了。” 妈妈也说过同样的话,我这个年纪,实在无法理解这种感悟。 七月二十二日大暑,深圳已连续下了一个月的雨,天气清凉。晚上雷声阵阵, 窗外又下起了雷阵雨,我和妈妈正在厨房里一起做饭。 经过我的辅助,妈妈的厨艺突飞猛进,以前她嫌弃厨房,讨厌做饭,现在却 十分享受做饭的快乐,并且乐不彼此。 妈妈向锅中放了少许盐,叫道:“姜姜,把盘子拿过来。”一道辣椒炒回锅 肉快要炒好,我递了个盘子过去。 妈妈正要接过,窗外闪过一道耀眼的白光,伴随着一声轰鸣的惊雷,似从头 顶炸响一样,震得窗户嗡嗡响,我耳朵顿时嗡鸣了,除了嗡鸣声,再也听不见其 他任何声音。 妈妈“啊”的一声惊呼,被吓得一个激灵,铛的一响,锅铲脱手掉入锅中, 身子一颤,不自觉的寻求安全,扑进我怀里,两手小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不安 地颤动,脸颊靠在我胸膛,闭上眼睛,躲避炸雷。 “轰轰……”伴随着一道似是撕裂天空的惊雷在天空炸开,轰隆的雷声,响 彻云霄,在天际回荡,跟着连续劈下,宣泄着苍天之怒,整栋楼似乎都在抖动。 头顶的平地惊雷,吓得我呆在原地,不敢动弹,手中的餐盘差点脱手,心里 很想找个隐秘的地方暂时躲避,却是不能这么做,因为妈妈在旁边,我必须展示 自己的勇猛。 她胆子比我更小,我稍作镇定后,放下盘子,轻轻搂着妈妈的娇躯,此时心 里没有一丝杂念,只想安慰惊恐的妈妈。 好在闪电和雷声很快结束了,妈妈在我怀里多呆了一阵,她确信不在打炸雷 了,松开了手,缓缓从我怀中离开,望着窗外淅沥的大雨,一阵后怕,吁了口长 气,抚着胸口,叹道:“吓死我了。” 我平复一下心情,问她:“妈,没事吧?” 妈妈摇摇头,拿过我手中的盘子,盛着菜道:“没事,被吓了一下而已。” 我接过盘子,将菜放到餐桌上。 只剩最后一道青菜了,我开始盛饭盛汤,妈妈端着青菜出来时,我将一切准 备妥当。 妈妈放下盘子,拿起筷子,朝我嫣然一笑,道:“吃饭吧了。” 妈妈和我边吃边聊,兀自喜道:“嗯,不错,手艺越来越好了。”看着我道 :“好像跟你差不多了。” 我吃着美味可口的菜肴,赞许道:“确实是这样。”接着叹了口气,妈妈问 道:“你叹什么气。” 我说道:“好可惜,初中的时候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菜。” 妈妈笑着一啐,道:“这有什么可惜的,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我说道:“现在我这样的孩子,从幼儿园开始,一直读到大学,每天和老师 相处了大半的时间,陪伴父母的时间很少,我想多陪陪你。” 妈妈又是一啐,道:“你以前天天呆在家里烦死我了,我才不要你陪,每个 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你请假的时候,没看见家里、外面什么情况吗?” 学校和校外是两个世界,工作日请假回家,我回到家里或者秀英姐家,都是 空荡荡的,妈妈和秀英姐都在为自己的生活而奔波,闲时又有几时呢? 妈妈说道:“小小年纪别这么悲伤,等你长大了有你好受的,结婚生了小孩, 才是人生真正的开始,那时候你才真正成熟。” 我自信满满地道:“我现在就很成熟。” 妈妈啐道:“早熟可不好,快乐会很少。” 吃过饭,我送妈妈下楼,她害怕打雷,颇为依赖我,送到店里,我说道: “妈,晚上我过来接你,快关门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 妈妈应道:“嗯,你回去小心点,别开窗户,别看电视,现在还在打雷,少 玩点手机。” 深夜里,大雨倾盆而下,我收到妈妈的电话,穿着拖鞋去接她。 到店门口的时候,妈妈已经收拾完毕,她关好门,望着电闪雷鸣的天空,说 道:“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下了雨,我和妈妈走得很快,这时我幻想着:“要是来一道闪电,吓吓妈妈 多好,可以和她亲近一下。”念头一生,天空忽然炽亮,一道惊雷劈下。 妈妈吓得厉声尖叫,我忙拉起她的手,冲进一旁的屋檐下,妈妈缩进我怀中, 像只被惊吓的小鹿,浑身抖个不停。我喜不自胜,老天爷助我。 雷声渐小,我牵着妈妈的手回家。妈妈像是一位小女孩一样,被我牵着,颇 感安全。 回到家中,简单擦了了下雨水,我拿过移动晾衣架,横在我和妈妈中间,晾 衣架上绑了一张床单,中间开了两个细缝,可以让人伸手过去,这正是我和妈妈 练功的辅助用具。 最近半月的勤学苦练,我和妈妈已将阴阳合道前五篇练熟,从上个礼拜开始, 已经开始修行第六篇了。 妈妈关了灯,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知道她在脱衣服,我也不多想,赶紧 脱衣,盘坐在地,手掌穿过床单细缝,妈妈伸掌过来,掌心相贴,与我十指相扣, 开始修炼,一方有难,对方立时辅助。 第六篇练了一个礼拜,进展实在是缓慢,稽其原因,只是因为妈妈对我只有 母子之情,练成前五篇也是运气使然,都是女娲石的功劳,只是到了第六篇,女 娲石便不起作用了。 练至半夜,我和妈妈身上都出了许多汗,但功力丝毫未有进展,只是妈妈不 知道这样,她以为出汗代表着功力有所进展。 练功完毕,妈妈擦了汗,穿上衣服,还是和白天一样,短袖长裙,在惊为天 人的面容和窈窕的身材面前,一切服装都是锦上添花。 练功过后,妈妈身上发热,脸上微微泛红,更增艳丽,快半个月没有性爱的 我,一时间心猿意马,走了过去,忽然将妈妈搂在怀里。 对于这种拥抱,妈妈早已习以为常,每次去学校,我都以拥抱和她告别,特 别是在期末考试的时候,她还主动拥抱过我,鼓励我考好一点。 妈妈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柔声问道:“怎么了姜姜?” 我轻轻搂着妈妈的腰肢,将头埋在她的秀发边,道:“不知道怎么了,就想 抱一下你,今天看到小昭和张无忌分开,再也见不到了,我想到大学就要和你分 开半年,心里难过。” 妈妈嗔道:“小屁孩,只能抱一下,你小时候看千年……白蛇传的时候,白 素贞被压在雷峰塔下,哭得可伤心了……哈哈……” 这种事情,我全无记忆,轻轻地道:“妈,你考虑过将来怎么生活吗?” 妈妈楞了一下,道:“什么将来?” 我说道:“我结婚以后,家里就你一个人了……” 妈妈想了一阵,幽幽地道:“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呗。”忽然语气一转, 笑道:“我给你带孩子呀,你不要我带么?” 我不想妈妈带孩子,我想她跟生孩子,但这不着边际的想法实在荒诞,又想 到妈妈已经怀孕过一次了,心里更为伤感,连连叹气。 妈妈啐道:“小小年纪,又叹什么气?” 我不说原因,却说别的,说道:“妈,你有没有感觉功力现在有点停滞了。” 妈妈奇道:“没有啊,我感觉好好的,没有问题。” 我说道:“你功力低,感觉不到正常,我是能感觉到的,要是再继续下去, 想要有所成,必须有个条件。” 妈妈轻轻推开我,看着我的眼睛,想了一圈,忽然道:“是不是要做情侣才 能继续修行?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别练了,别到时候走火入魔了,现在这个样 子也挺好的,我,我们继续练前五篇好了。” 她已尝到修炼的滋味,那叫一个酸爽,练功虽幸苦,但是效果令人满意。妈 妈偷偷瞄了我几眼,似想从我眼里看出我如何决定。 我闭上眼睛,仰起头,重重吐了一口气,抓住妈妈的肩头,直勾勾地盯着她 的眼睛。 妈妈被我盯的有点不自然,从我眼里看到了异样的情愫,心忽然紧张起来, 呼吸慢慢加快,身体也慢慢向后退去,我跟着逼近。 直到她退到墙根,退无可退了,妈妈颤声道:“你……你……干什么?别这 样看着我,你……你是不是又要……啊……” 我没等妈妈把话说完,伸嘴快速地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柔声赞道:“妈妈, 你好美! 要是娶到你这样的老婆,我做什么都愿意。“ 妈妈脸一板,微怒道:“姜姜,你又要犯老毛病了是吧?” 我暗吁了口气,缓解内心的紧张,说道:“没有,我只是情不自禁亲你一下, 感谢妈妈对我照顾,今天是我农历生日嘛,我想感谢你带我来到这个世界。” 妈妈笑着白我一眼,伸手打了下我的手道:“快点松开,我要冲凉去了。” 我笑着松开手,妈妈顿感轻松,只是还没等她缓和片刻,我又从新搂住了她。 “啊!!你又干……” 妈妈惊呼一声,我插口道:“我再抱一下,就抱一下。” 妈妈小手抓着我的手臂,用力拉扯,想要挣脱我的拥抱,我更加用力抱紧妈 妈,忙道:“妈,别动,我就抱一会,一会就好了……” 声音温柔至极,带着一丝渴望,妈妈果真不用力了,但手还抓着我的手,极 怕我再犯老毛病。 抱了一阵,妈妈缓缓说道:“你抱够了没有?” 我松开手,手掌撑在墙上,围住了她,虽然不抱着妈妈,却也将她逼在墙边。 这个姿势极度暧昧,妈妈呼吸愈发急促,心里不安,她嘴唇动了动,似要说 话,我抢先道:“妈,你说情侣之间,应该会做什么?” 妈妈撇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 我坏笑问她:“不是你什么?” 故意逗笑她,妈妈这个年纪,我又是她的儿子,哪能不气? 柳眉一竖,母亲的威严瞬间爆发,眼里射出熊熊怒火,我并不害怕,反倒觉 得这样特别美丽,暗想:“妈妈,你要逃,早就可以逃走了,你也怕和我又一次 闹僵。” 妈妈睁大眼睛,瞪着我,怒道:“你嘴巴……唔……” 我心头一热,凑过脑袋,将嘴巴印在妈妈樱唇上,堵住了她的话语。 “滋,滋,唔,唔……别……不要!唔……滋……你……” 我抱着妈妈脑袋,不让她乱动,一阵疯狂亲吻,嘴唇间回荡着我和她挣扎逼 迫的声音。 妈妈被我逼迫在墙边,挣扎地方有限,我腾出一只手来,在妈妈腰上乱摸, 胸乳很快就要被光顾了,被亲吻的妈妈顿感不妙,伸手过来阻止,嘴里唔唔乱叫 :“唔……你……你放开……唔……” 柔软的红唇带着丝丝芳香,年近四十的妈妈,唇瓣嫩的跟小姑娘一样的,我 只觉她鼻中呼出的气息都是香的。 妈妈坚守牙关,无伦我如何用力顶舌,她始终不让我进去。 我另外一只手沿着后腰摸向妈妈的屁股,手指插入裤头中,以瞬雷不及掩耳 之势,在滑腻的臀肉上,用力一捏。 “啊!” 妈妈惊慌叫了一声,嘴巴张开了,在闭上的那一刹那,我的舌头捕捉到张嘴 动作,快速伸进牙关里,毫无阻碍。 “唔……” 妈妈全身紧绷,根本想不到如何抵抗,片刻之后,感觉口中多了一个软绵绵 的东西,正四处游荡,这才想起来,这软绵绵的东西是我的舌头。 惊恐、愤怒、羞耻齐上心头,眼泪扑簌而下,后脑靠着墙,无法躲避我的亲 吻,无奈之下,只好双手握拳,用力捶打我的肩膀,边用力撑我胸口肩膀。 我怕妈妈真的挣开,改变策略,一手抱着妈妈的头,一手用力搂住她的腰, 顿时胸部贴在我胸膛上,我俩之间没有一丝距离了,妈妈也无法用力捶打,只能 小碎拳砸我肩膀,这反倒激发我的性欲。 我的舌头在妈妈口中肆意搜索,软绵无措的小香舌很快就被我找到了,我控 制着舌头,在小香舌上轻轻一滑,我能明显感觉到,妈妈身子忽然静止了,耳边 听到她的心怦怦猛跳。 “啊!”舌上传来刺痛,我本能地疼呼一声,失神间,妈妈用力推开我,只 见她怒视着我,跟着扇了我一个耳光,怒道:“你,变态……滚……” 舌上咸咸的,被妈妈咬破了,见她怒样,我却一点都不害怕。 妈妈怒瞪我一眼,扭过身子,伸手用手背擦了擦被我亲的满是口水的唇瓣, 然后飞快地冲进卧室。 第二日醒来,我准备起床练功,心里患得患失,想着:“妈妈会不会醒来? 是否还会继续练功?” 来到客厅,妈妈竟然早已坐在了沙发上。我笑着跟她打招呼:“妈,早上好, 起的这么早呀。” 妈妈面无表情,看上去有点憔悴,她抬眼看了我一眼,而后痴呆望着窗外, 过得许久,长叹一口气,朝我无奈地道:“姜姜,妈妈该怎么管你,你越来越无 法无天了,你怎么敢对我,对我那样……” 深深的无力感蔓延妈妈全身,她眼眶一红,眼泪缓缓流了下来。我心里一酸, 走近妈妈身边,凑到她脸边,将她脸上的泪水都吃进口中。 妈妈一楞,没想到我会这样,脸色变得煞白,怒道:“你干什么?” 我真诚说道:“妈,我对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恋母,我承认我昨 晚有点过分,但那是我爱你证明,我知道,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在一起,所以我 只得到一点精神的慰藉。妈,答应我,我们一起来一次柏拉图式的道侣修行,我 保证不侵犯你的身体。” 妈妈连连摇头,道:“不行!”语气肯定坚决。 我说道:“你答应过我的,给我时间证明我能让你长生不老,你不能反悔。” 妈妈叹了口气,道:“我当时只是权宜之计,没有当真的。” 我说道:“那我可当真了。” 妈妈道:“你当真了又怎么样?世上真的可以长生不老吗?而且你长生不老 是要……” 长生不老即是做爱,妈妈哪能答应? 我伸手按在妈妈肩头,她的睡衣瞬间换做一套高洁的仙衣,身上仙气萦绕, 真如仙子下凡。妈妈痴痴呆呆望着身上的变化,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笑道:“妈,我答应过你的,我不会强迫你,我们只是精神上恋爱,不关 身体任何事情,我要是做不到,天打五雷轰……” 我将各种毒誓都说了一遍。 妈妈脸现为难,说道:“你和谢三曲谈恋爱,怎么能又跟我……那个。” 听妈妈这番话,我心花怒放,离她答应不远了,便解释道:“妈,我们在一 起只是练功,这两个月来你不高兴么?我早已清醒,我们是母子,我们之间是不 可能的,我们这样只是比较亲密而已,主要是为了练功,我要是乱来,我自己出 去租个房子,以后就不回来了。” 我一步步蛊惑妈妈,用无限渴望的眼神望着她。 妈妈看了看窗外,又看了下自己身上的仙衣,又看了看我,隔了许久,妈妈 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好,妈妈答应你。” 我心里疯狂呐喊:“耶耶耶……”忽然听见妈妈道:“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 个条件。” 我点头道:“一百个我也答应。” 妈妈道:“你,你不能做那个事。” “当然,我答应你的。妈,我最守承诺了。” 我嘻嘻一笑,拉气妈妈的手,道:“妈,我们练功吧。” 妈妈吁了口气,也没回答,只是看了晾衣架一眼,我立马会意,妈妈答应我 了,拿过衣架,开始练功。 妈妈虽然答应与我精神恋爱,但是明显有点抗拒,不过练功后,一切又恢复 到以前了,我配合着妈妈做早餐,尽量表现的乖巧一点。 一连好几天我都表现的老老实实,没有一点过分的行为,碰手掌是最亲密的 触动了。 (未完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1_25 3:12:26编辑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一十八章我的妹妹 八月一号这天,班主任突然家访,讨论我的高考计划,他说道:“林姜先, 你确定不走艺术路线?你在市书法大赛拿奖,对于高考很有帮助的。” 我说道:“初中的时候就想好的,不走艺术。”这是班主任第四次邀我走艺 术路线高考,广东没有好的艺术高校,我也不准备靠这一行吃饭,书法只是平时 的兴趣爱好而已。 班主任怎么劝都没用,最后悻悻而归。 送走了班主任,妈妈埋怨我:“姜姜,你怎么不听班主任的话?咱们家又不 是供不起你学书法?走艺术这条路,可以减轻很多考试压力。” 我说道:“我连空军都不想,哪里想走艺术?我只想在广东读书,老师他们 是想完成业绩,多一个上985 或者211 的,发的奖金多,他们才不会真正替你考 虑学校考虑专业呢。” 提起招飞行员,妈妈气不打一处来,我条件满足,却故意不去,别人想去都 不能去。 对于这件事,妈妈一直耿耿于怀,今天再次提起,她生气不想和我说话了。 我劝了好一阵,都没有用,正要想其他办法时,手机铃声响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爸爸打来了的,接通问道:“喂,爸爸,你在忙什 么呢?” 爸爸道:“哈哈,你猜!” 爸爸以前听我劝,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公司,主营手机和汽车相关的产品。 合伙人娶了个好老婆,是一个大佬的表妹,最近几年订单刷刷地暴涨,他和 爸爸赚得盆满钵满,设备买了一批又一批,还在越南开分厂了。 我说道:“您不会在深圳工厂吧?” 爸爸很少主动找我打电话,都是我主动找他,突然打来电话,肯定有事找我。 爸爸说道:“嘿嘿,姜姜,你在家没有?” 我说道:“在呢!” 爸爸顿了下道:“那好,你现在下来,来楼下的重庆酸辣米粉店,我们经常 吃的这里,我有事找你,快点来,别让你妈知道了,一个人偷偷的来。” 我应道:“好,好!” 爸爸断挂了电话。 我收好手机,看着妈妈,刚刚和爸爸的对话,她也听见了。妈妈看着我,眼 一瞪,道:“看着我干什么?他要你去,你就去呀!” 听妈妈的语气,明显不让我去。 我想了想,心道:“爸爸是非见不可的。”对妈妈说道:“妈,那我去了。” 妈妈气恼地哼了一声,重重一跺脚。 在楼下重庆麻酸辣米粉店里,我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爸爸,他满脸红光,有种 意气风发的样子,看起来年轻了不少,旁边坐着一位中年女性,一身名牌,颇有 贵气,带着墨镜,看不清容貌,只看肌肤,我判断她约莫四十岁上下。 爸爸看见了我,招呼道:“姜姜,快过来。” 我依言进去。 爸爸指着旁边那位女性,说道:“这位是你杨阿姨。” 我礼貌性的向她打招呼:“杨阿姨好。” 杨阿姨摘下墨镜,细细瞧了我好几眼,笑道:“果真跟你爸说的一样,确实 很帅。” 爸爸笑眯眯点点头,道:“那当然,我说的没错吧?” 杨阿姨拿起旁边的包包,站了起来,笑道:“你们父子团聚,我就不打扰了。” 对着爸爸说道:“阿伟,我去旁边美容店做做美容,过会来找你。” 爸爸点头应好。看爸爸和杨阿姨的关系,两人关系亲密,不像普通朋友,但 爸爸不说,我也不问,只是问道:“爸,找我有什么事情?” 爸爸盯着我看了一阵,忽然怅然叹了一口气,道:“钰琪要是有你一半灵活, 我也不用担心了。”忽然提起妹妹,我感觉爸爸此番找我,事情非比寻常。 我试探性问道:“是关于妹妹的事情吗?” 爸爸点头道:“嗯,我和你杨阿姨移民澳洲了,我打算以后都不回来了。” 我一楞,道:“您怎么有这种想法?” 爸爸喝了口水,道:“爸爸累了,最近几年越来越力不从心了,也该退休了, 我都五十九了,找个地方好好享福去,我户籍都弄好了,已经在那边呆了一年多 了,这次回来,主要是跟你道个别,顺便说点事情。” 我说道:“是关于妹妹的?” 爸爸叹道:“钰琪太叛逆了,我管不了她,上高中的时候,我要她跟我一起 去澳洲,她死活不肯,还自杀要挟我。” 我心里一紧,祈祷妹妹最好别做傻事。 妹妹是爸爸的掌上明珠,爸爸对她向来说一不二,典型的女儿奴,可是移民 这事,妹妹怎么会不同意? 爸爸继续道:“没办法,我只能把钰琪送到老家读书,让你爷爷奶奶照顾她。 唉,你俩感情好,或许你可以劝到她。哎,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眉头一皱, 神色甚是懊悔。 沉吟片刻,爸爸小声说道:“你妈妈外头有人,你高考以后别跟她住一起了, 直接住我给你的那套房子里去,房子装修好了吧?” 我应道:“装修好了。” 爸爸认为妈妈和别的人混在一起了,那个人将来或许对我有威胁,殊不知这 个人就是我。 说话间,爸爸递给我一张银行卡,他悄悄地道:“里面有千把万,你好好保 管,密码你知道的,等钰琪高考了,你把她接到深圳来,别和你妈住,你要留心 钰琪交男朋友,你一定要看好她,要是她考不上好的本科,你把她安排到老秦公 司里面去,很多时候也只有你能劝到她,你也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以后爸爸 不在身边了,长兄为父,钰琪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重庆小面上来,我和父亲边吃边聊,经过我旁敲侧击,才知道那位扬阿姨是 爸爸的初恋,果然,初恋是男人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 说了大半个小时,父亲和杨阿姨坐车而走,这一去不知道何时再见,心头莫 名的悲伤起来,父亲虽不是个好丈夫,却是个好爸爸。 见的士远远离开,我忽然想起妹妹,爸爸要我高考后接她,我想了一下,心 中便定下决定,当即定好了机票、车票,晚上就准备去接妹妹。 回到家中,妈妈就问:“你爸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说道:“爸爸他移民澳洲了,不回中国了。” 妈妈哦了一声,大感意外,又问:“没说其他的事情了?” 我拿出一包现金,递给妈妈,道:“老爸给我的零花钱,我存你这里。”包 包挺重的,里面至少装了几万。 妈妈笑着接过,拿出里面的钞票数了起来,我去收拾衣服,准备去接妹妹。 过了一会,妈妈见我背着包,问道:“姜姜,你干嘛去?” 我说道:“妈,我要向你请假十天,我去公司看一下。” 我和秀英姐在东莞开了家丝袜公司,这是妈妈知道的事情,关于公司的事情, 她是不敢多问的。 妈妈一楞,道:“不去不行吗?都快高三了,你首先要抓紧学习。” 我说道:“妈,你放心吧,不会影响学习的,我回来的时候,送你份大礼。” 妈妈嘴一扁,道:“别给我送丝袜了,谁送礼还送丝袜的?” 送妈妈的丝袜都是微瑕疵品,但不影响穿着,妈妈经常穿着出门。我很想送 妈妈吊带袜,但那样会被妈妈发现我送她丝袜是另有目的。 经过妈妈同意,我兴冲冲出门,和秀英姐约定好了,妈妈要是找她问我动向, 她便告诉妈妈:“说我在出差,有事晚上说。” 按照记忆里的路径,我先坐飞机到了山东,已经到了大半夜了,再坐车到县 城,最后住了个酒店,主动给妈妈报备平安。 第二日坐着陌生又熟悉的中巴车,沿着县道乡道,到了镇上,随便买了几个 馒头应付肚子,然后买了两个西瓜,租了一辆摩托车回老家。 老家变换不大,楼房多了几栋,但父亲所建那栋仍是最显眼的。 虽然已放暑假,但乡间公路上人烟稀少,沿路小河里倒是有几个翻石捉鱼的 小朋友,还有几个洗衣服的女人。 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别墅,我的心忽然紧张起来,脑海里描绘着和妹妹相见的 画面,心想:“她看见我会不会吃惊?妹妹长高了没有?胸长大了没有……” 我暗骂自己:“林姜先,你真是好色,都到这个份上了,居然还幻想着妹妹 的胸。” 别墅院子大门开着,我不多想,提着西瓜狂奔过去,一进院子,就见爷爷坐 在树下乘凉。 忽然见到有陌生人进来,他擦擦眼睛,看清是我,起身迎了过来,惊道: “姜姜,你怎么来了?”笑嘻嘻地道:“也不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哎呀,长这么 高了!” 上一次还是父亲带我来的,那已经是两年前了。 其实我没他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问道:“林钰琪呢?怎么没有看到 她。”爷爷朝小河一指,道:“在河里洗衣服呢,你没看见吗?”河里传来“嘭 嘭嘭”的棒槌声,有人在洗衣。 我回想了一下,确实看见河里有几个人在洗衣,但我没想到妹妹会在其中, 她两手不沾阳春水的人,怎么会用手洗衣? 废话不多说,我提起一个西瓜,道:“我去冰西瓜。” 快步行到屋前小河码头边,我站在路上,看着河边挥舞棒槌捶洗衣服的少女, 那少女头发垂肩,束着马尾,看不清容貌,林钰琪以前是短发,让我无法确信这 个洗衣服的少女竟然是妹妹? 我一声不吭,慢慢朝河边走去,鞋子踩在地上石子上沙沙作响,洗衣服的少 女闻声望来,一见到一身深圳校服的我,瞳孔瞬间放大,但她只看了几眼,接着 继续捶打衣服,捶打动作明显更用力了。 我没看清她的长相,不确定眼前这个少女就是林钰娶,快步走了过去,将西 瓜放入凉凉的河水中,蹲在少女的旁边,侧头打量她。 一瞥之间,有几分妹妹的影子,还没看清,少女身子一侧,不让我看她。 一股熟悉的淡淡少女体香扑入鼻中,正是我许久未见的妹妹才有的香味,心 中已有几分确信这位少女是我妹妹了。 我试着问她:“林钰琪,你没看见我?转过来,让我看看。” 少女果然转了过来,我才看清的她的模样,鹅蛋小脸,眉毛细长如柳,眉目 间竟然有六七分妈妈的样子,相貌极为美丽,只是两眼无神,似乎一切都对她无 所谓一样。 我吃惊道:“你是林钰琪?” 目光看向她的耳朵,只见她生了一对招风大耳,与脑袋极为不搭,我这下确 定了,这对大耳朵是妹妹独有的,这位少女是妹妹无疑,我常调侃她是大耳朵图 图。 妹妹变化实在太大了,依稀有着四年前可爱的模样,只是现在的她完胜以前, 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四年前短发飒飒的假小子样子,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林钰琪面无表情地道:“我不是林钰琪是谁?”熟悉的江南女子独有的软糯 声,不是山东女孩能拥有的,我激动的快要哭了出来。 说话间她露出四颗小虎牙,这是也妹妹独有的,眼前这位美丽的少女,不是 我妹妹是谁? 我伸手去牵她的手,想要好好抱一下她,哪知刚一伸手,才碰到她手臂,林 钰琪脸色大变,缩紧身子,整个人表现的极为紧张,她叫道:“你有病吧?”言 行举止都十分抗拒,这种状况以前绝不会发生。 从父亲口中得知,妹妹高一的时候就回老家了。我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有 些老旧,有点像是某个学校的校服,衣领更是洗的发白了。 爸爸给了爷爷二十万现金,让他们照顾妹妹三年,二十万用三年,在农村完 全够花,只是妹妹身上略显寒酸,裤子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被洗的发白,裤口 更是穿生毛了,想来是穿了很久了,只是她容颜俏丽,很让人忽略这些东西。 我轻咳了一声,道:“大耳朵图图,你知不知道……” “啪”的一响,林钰琪用棒槌重重砸了下河面,溅起大量水花,她怒瞪着我, 喝道:“你再叫一下试试?我一棒槌敲死你!”满脸怒容,我从未见过她生过这 么大的气。 我心里好生奇怪:“妹妹现在的脾气怎么这么暴躁了?这种玩笑她竟然开不 起了。” 我只好温言道:“林钰琪,知道我来老家干嘛的吗?”林钰琪冷冷地道: “切,我才不想知道,你不要捣乱了,让开点,我要洗衣服。” 她将捶打过的衣服放在河里清洗,动作有点生猛,不像开始那般自然,似乎 很急躁,很紧张。 我细细瞧她洗的衣服,忽然发现她洗的内裤竟然穿了个洞,对于极为爱美的 妹妹,以前内裤穿旧了她会立马丢掉,这种破洞内裤她竟然还留着。 我心里渐感不安,爷爷奶奶似乎没有按照父亲的嘱托,照顾好妹妹。 “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 我开始闲聊。 妹妹楞了一下,默然地道:“当然没有你这大少爷过得舒服。”完全和我唱 反调,言语中颇有怨气,再问下去,她直接无视我了。 我只好将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情,一一和她说明,说到“谢三曲成为我女朋友”, 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只好说自己到考上深中,骗骗妹妹,好让她说话,但 她还是没有反应。 最后她捶洗完衣服,用手拧衣服上的水,显得十分吃力,我二话不说,一把 抢过,用力一拧,妹妹只是静静看着,什么话也不说。 衣服拧干,她把衣服装进桶里,拿了洗粉、棒槌,见我挡住了去路,她瞪我 一眼,喝道:“好狗不挡道。” 我身子一侧,让开路来,被她骂了一句,我不仅不生气,反倒极为高兴,在 深圳,妹妹常常这样说我,四年后再度听见,心里生出一股久违的温馨感。 妹妹回家晾晒衣服去了,不叫我上岸,显的十分生疏,我捞起西瓜,赶紧追 了上去。 因为我的到来,爷爷叫回了奶奶。 我切了西瓜,给妹妹拿了一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躲在后门去吃 了,我在切西瓜时,她就在吞口水了。 妹妹的不正常表现,我越发不安,越想将她带离这里,本来打算留下来玩一 个礼拜的,忽然想明天就走。 妹妹只吃了一块西瓜,我准备再拿给她一块,却见半个西瓜被人藏进冰箱了, 不用想,这人是奶奶,妹妹没吃,我也不吃了,剩下的西瓜又被奶奶全收进冰箱。 此人小肚鸡肠,特别小气,我曾经就见识过了,那次我和爸爸回来,多吃了 两碗饭,她一直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中午的时候,我故意少吃饭,多吃了点菜,奶奶脸色铁青,一直用嫌弃的眼 神看着我,她问我住多久,我说:“住一个礼拜吧。”她阴沉着脸,不说话了。 饭后,我说道我要在这里过夜,她也不给我准备床铺,最后给我铺床的是爷 爷,妹妹也不和我说话,好像我的到来,没有什么惊喜可言。 休息了片刻,奶奶对着林钰琪道:“林钰琪你去洗碗,洗完碗就没事了。” 听她口气,有点使唤下人的样子,我暗忍怒气,想要带走妹妹的心更加坚定。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妹妹,竟然听话地去收拾餐桌,拿着碗筷进入厨房,我的 心越来越沉重了,妹妹在这里定然受了委屈。 喝多了水,我去上厕所,在洗手间闻到一股血腥味,原来纸篓里丢了好多带 血的卫生纸,起初我并不在意,只是经过林钰琪身边时,忽然闻到了一模一样的 血腥味,这才担忧起来。 林钰琪生理期在月末,这个时间正好对的上。 等她洗完锅碗,我强行拉着她,进到她的闺房,施展领域,让别人听不见声 音,寒着脸问她:“你是不是生病了?出了那么多的血,现在身上还有血腥味。” 男女共处一室,林钰琪脸色微微发红,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打量她的房间,房间粉刷、床铺、衣柜都算精致,只是书桌实在是老旧, 很多课本直接丢在地上,房间里没有一件女孩子喜欢的精致玩物。 我心头大感不妙,拉开衣柜,还没看清里面的衣服,林钰琪忽然扑过来,合 上柜门,挡在我面前,不让我看衣柜,她低着头,怒道:“女孩子的衣柜你看什 么?” 我将她一抱,放在床上,再次打开衣柜,里面居然有深圳的校服,只是尺码 过小,完全不能穿出去了。 偌大的衣柜里,衣服零零散散,都是些旧衣服,好像临时住在这里的一样, 我在房间里翻来翻去,没有找到最想的东西。 林钰琪见我疯了样的找东西,拉住我,叫道:“你找什么?把我房间弄得这 么乱。” 我盯着她的眼睛道:“你姨妈巾放哪里了?” 林钰琪脸一僵,道:“女孩子的东西,你要那个干嘛?” “有点中暑,我想弄个冰敷。” 我心思急转,笑道:“算了,不找了,去街药店买吧,钰琪,你带我去街上 买点特色小吃呗。” 妹妹嘴一扁道:“没钱!” 我笑道:“我有钱,我请客,哪里有车?” 妹妹道:“大伯家有电动车。” 当下我跟着林钰琪,来到大伯家,送他一个极为少见的大西瓜,然后客套一 番,他热情要留我吃饭,与奶奶家的遭遇完全不同,盛情难却,我约好晚上来吃 晚饭。 借了电动车,我带着妹妹赶往街上,我没买吃的,直接赶往商店,拉着林钰 琪站在一排卫生间面前,说道:“自己选,看上什么买什么。” 林钰琪抽了抽手,说道:“我不要,你不是要买冰敷吗?怎么跑商店来了。” 她不知道我的意图,我心一急,管他三七二十一,拿了袋子,不管什么品牌 款式的卫生巾,直接往袋子里装,说道:“我根本就没中暑,我就想看看你有没 有卫生巾,用卫生纸,不防漏,还不健康。” 妹妹顿时吓坏了,抢过我手中的袋子,没好气地笑了下,道:“我买,我买 还不行吗?像个土匪一样,你把袋子给我,我自己拿。” 她笑着将袋子里的七八几包卫生巾放回货架,然后选好卫生巾装进袋子里。 我见她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点笑容,心里也小小的开心了下。 街道较小,卖衣服鞋子的店子太小,我准备明天带她去镇上买。看见卖吃的, 我问道:“林钰琪,要不要吃点东西?” 妹妹摇摇头道:“刚刚才吃了饭,不想吃,回家吧,有点热,我还要做作业。” 她眼睛一直盯着各种零食,哪里是不想吃?我想买给她,但是忍住了,就想 知道这两年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完全变了个人。 见我离开,妹妹小小的失望了一下,跟着我去别的的地方。 买了些礼品,我载着林钰琪回家,给爷爷和大伯都送了不少礼品,奶奶满脸 堆笑道:“哎呀!你这孩子去街上玩,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又是水果又是饮料, 这吃得完?” 吃中午饭的时候她对我甚是厌恶,这会又开始说好话了,真是善变。 深圳的山没有这里好看,各种山树怪石我暗暗称奇,看得我眼花缭乱。 以前就听人说过,这里有一个处极美的地方,我心里向往,向大伯问了方向, 便和林钰琪一起去看看。 山路崎岖,景色秀丽,但我却没有拍照,因为心里别有目的。 走了一个多小时,我才找到别人口中的石洞。 一座巨大山石,半山而立,中间天然形成一个洞孔,数株大树挡住了外貌, 若不站在石头边上,自外难以发现这里。 山风自石洞吹过,虽是烈日下午,站在石洞中却颇为凉快,我坐在石洞里的 石头上,喝了一口水,看向洞口的林钰琪,说道:“钰琪,你知道我来山东的目 的吗?” 林钰琪缓缓走了进来,欣赏美景,她第一次来这里,颇为惊奇,淡然答道: “不知道。” 我说道:“我准备玩一个礼拜,但是仔细想了一下,这里不是人呆的,毕竟 没有感情,我明天就走。” 听我说到“明天就走”,林钰琪身子一颤,差点跌倒,我忙拉过她的手,扶 住她,听她说道:“明天就走吗?来一趟多不容易,不多玩几天?”眼中隐有泪 光闪烁,她虽然对我不大热情,但是还是希望我多玩几天。 我点点头,道:“对,明天就走。” 忽然抓住她的肩膀,深情地望着她,见她暗淡的眼神,我眼眶瞬间红了,强 忍着泪水,坚定地笑说道:“我带你一起回深圳。” “啊!”林钰琪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泪眼模糊,激动地道: “我还跟以前一样,你还一样吗?” 林钰琪俏脸通红,脸上的惊异之色变成了欣喜,接着变成害羞,晶莹的眼泪 簌簌而下,身子剧烈颤抖,要不是我扶着她,早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过得许久,才听她羞涩地应道:“你一样,我也一样。”说着低下头去,不 敢看我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了,紧紧把她抱在怀中,哽咽道:“好妹妹,都是哥哥的错, 我应该早点来接你,不让你在这里受苦,都是我的错,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不给 你零花钱?你都告诉哥哥。” 想当初,父母离婚后,我一开始常在电话里说有空就去找她玩玩,可是一次 都没有做到,上次一别,已有四年未见了,我深感愧疚。 林钰琪情绪激动,大哭道:“嗯,他们经常让我干农活,还不给我零花钱, 呜呜呜……”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听她委屈大哭,我也忍 不住流泪。 妹妹哭了一阵,眼睛都哭肿了。 我坐在石头凳子上,让她胯在我腿上,我抱着她的腰,她搂着我的脖子,这 种暧昧的姿势,我和她还是第一次做,虽然羞耻,但心中均是大喜。 我伸手给妹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妹妹泪眼婆娑,她羞涩地问我:“哥,我 是不是很丑?”泪眼中流露出无限喜悦之色。 她终于叫我哥了,今天头一次这么亲昵叫我,我大感安慰,喜道:“不,今 天你最美。”林钰琪甜甜一笑,红着脸道:“那我以前不漂亮吗?” 说到美,女孩子果真不放过仍和别人夸赞她的一个机会。我说道:“以前也 美,往后会更美,因为哥哥会你快快乐乐的,好不好?好妹妹。” 林钰琪满眼含泪,泪光闪烁不止,本是红扑的脸蛋更为娇艳,坚定地望着我, 轻轻“嗯”了一声。 我手臂一用力,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林钰琪对上我炽热的目光,顿时羞涩不堪,生平第一次和我这么亲密,心底 又暗自窃喜,嘴上却是支吾道:“你……你干什么?” 我嘻嘻一笑,道:“亲亲我的妹妹老婆。”凑过脸,在她小嘴上吻了一下。 这种肉麻的话以前我从未向她说过,不过今日两人表露心意,什么都敢说了。 妹妹被我一吻,大脑一片空白,身子紧绷着,耳根脖子全红了,心里好害羞, 但觉特别甜蜜,只觉在老家等这么久,在此刻看来都是值得的。 林钰琪眼睛流了好多泪水,怎么擦都擦不完,我于心不忍,安慰道:“好妹 妹,你别流眼泪了好不好?我都擦不干净了。” 林钰琪破涕为笑道:“哼,累死你,谁叫你不早点来,我这辈子所有的眼泪 都为你流。”真是叫我又苦又甜,终于不再流泪了,我问她:“你当初怎么不跟 爸爸去澳洲的?” 林钰琪怔怔地望着我,吸了吸鼻子,说道:“我心里想着一个人,那个人说 好了找我玩的,可是他几年都不找我,我也不想出国,就呆在这里了,我就想, 这个人一年不来找我,我就等他一年,十年不来找我,我就等他十年,一辈子不 来找我,我就等到死。” 我听得心里发酸,紧紧搂着妹妹,哽咽道:“好妹妹,你真好,我一定好好 照顾你,不让你再受委屈。” 妹妹扑在我怀中又大哭起来,宣泄着这四年的思念和委屈。 她边哭边说道:“我心里想你,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又不敢去找你,爸 爸硬要我国外去,我就和他吵了一架。爸爸找了新情人,是他的初恋,和我吵过 架后,爸爸就没怎么管我了,让爷爷奶奶带我,我当时也在气头上,就想,我不 是爸爸女儿了,只有哥哥了。当时就想,你要是心里有我,肯定会来找我的,哪 知道你……” 我知道她是要说:“哪知道你怎么四年都不来找我。” 妹妹继续道:“农村和我想得不一样,你跟我说过爸爸以前在家里遭歧视, 我没想到我也这样了。爷爷还算好,但是也就那样,他都听奶奶的话。奶奶凶巴 巴的,就是个巫婆,重男轻女,只要在家里,天天要我干活,爸爸给了她二十万 是给我读书生活的钱,可是我每次找她要,她都不想给,二十万至少被她吞了十 几万,都给她大孙子了。越在这里住,我越害怕,但是我又不知道跑哪里去,别 人在学校都想回家,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回,过年我都想在学校过好了。” “我以前私藏了点零花钱,但是哪里能坚持两年?女孩子有大姨妈,每个月 的卫生间是必须的,奶奶这个钱都不想给我,一来二去的,我就不找她要了,反 正也很难要到,前段时间没有卫生巾了,我只好用卫生纸垫一下。” 妹妹向我伸了伸舌头道:“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愧疚无比,恨不得此刻就想带着妹妹逃离这里,家中有如 此一位菩萨在,谁敢回来? 爸爸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难怪他想逃离这里。 哭了一阵,林钰琪忽然从我怀中起来,凝目望着我道:“哥,我,我不回深 圳了,你……你能不能常常回来看看我。” 我甚感奇怪,说道:“这怎么行?” 林钰琪苦涩地说道:“我们是兄妹,不能相恋的,而且你和谢三曲已经是情 侣了,我不能抢了她的男朋友,我们不能在一起。” 这个问题不要太简单,我把妈妈都搞上床了,还什么不敢做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乖乖知道了也没有关系,她特别想 你呢。” 林钰琪急道:“不行,不行,我不能做小三,要是回了深圳,影响到了你们 的关系,我宁可不去。” 我抱起妹妹,轻轻一跃,飞下一个几米的高坡,看着吃惊的妹妹笑道:“哥 哥与众不同,其实我和谢三曲的妈妈也有一腿。” 林钰琪瞪大眼睛,道:“啊!那,那谢三曲知道吗?” 我笑道:“岂止知道,她们母女还一同和我睡在一张床上过,你听哥哥话, 回深圳好不好?她们也不会吃醋的,你不喜欢见妈妈吗?” 当下我将和秀英姐和谢三曲之间的种种,一并说给妹妹听。 林钰琪听完,伸手在我手臂上重重一扭,气恼道:“哼,大大大色狼,你小 时候当皇帝的梦想实现了吧,谢三曲母女,亲妹妹都是你的老婆,你是不是想连 妈妈也要了?”这是答应跟我回深圳了。 她这个想法猜的可真准,我忙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 妹妹笑道:“哼,谅你也不敢,我都不敢惹妈妈是生气。” 我放下她,说道:“好妹妹,走,咱们回家买票去,明天就回深圳。” 妹妹红着脸,伸了伸手,我心下会意,牵着她的手下山,这还是她今天第一 次主动。 ================ 第一百一十九章妹妹爱人 回到家中,我便买好了车票,没有回深圳,我和她约好,先去黄山玩一下, 然后去九寨沟看看,最后去一趟黄果树瀑布,再从贵州回深圳。 妹妹只是在老家寄读,她的学籍还在东莞,将学籍从东莞弄到深圳来,倒是 简单。 晚饭在大伯家里吃,对于我明天要走,几位长辈都颇感意外,大伯一再挽留, 但我去意已决,谁留也没用。 妹妹回房收拾衣服、鞋袜,这两年奶奶几乎没给过她什么零花钱,好在妹妹 以前有存余,不过前段时间已经花完,还好我及时赶到山东,知道了一切,否则 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看着老旧的衣服,鞋子,校服居然是她最好的衣服。 我心里酸苦,一个富家公主,突然过起贫乏生活,这种巨大的落差,也不知 道她吃了多少苦头,这才坚持过来。 第二日一早,我和妹妹吃过早餐,爷爷叫了摩的,爷爷奶奶一同送我,并要 我下次来先给他们打个电话,也许是我昨天下午买了许多礼品的缘故,奶奶对我 看法变了,他们殊不知,我这一去,再也不会回来。 望着渐渐远离的别墅,我对这里没有一丝情感,只是想着以后不要在来了。 顺道祭奠外公外婆和舅舅,他们坟上竟然还有花圈,我猜想应该是妈妈抽空 回来送的。 看着三座坟冢,我向每个都磕了三个头,挽着妹妹的手说道:“妹妹,你别 怪妈妈,爱妈妈的人,他们早早的就去了,妈妈这些年一直很幸苦,把你我拉扯 这么大,很不容易。” 我拉着妹妹的手,慢慢走着,说道:“你要怪就怪我,因为我调皮,妈妈怕 我走入歧途,所以教养方面更要用心,你是女孩子,能跟妈妈更好共情,她放心 得多,所以离婚的时候选了我,后来妈妈不是经常去看你的么,后面忽然不看了, 其实也是因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原因,回去之后,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妹妹见到几座矮坟,心头震惊,她是第一次来这里,见到墓碑上的文字,才 知道里面埋的竟是最爱妈妈的人。 听我说完,她忽然嫣然一笑,松开手,跑到坟前,和我一样,磕了几个头, 然后牵着我的手,说道:“我以前本来就是说的气话,心里没生妈妈的气,唉, 妈妈这些年好幸苦,我跟你应该好好孝敬妈妈的。” 我笑道:“走吧,过几天我们给她一个惊喜。” 坐车到市里,然后坐高铁直达黄山北站,先给妹妹买了鞋袜,几套临时换洗 的衣服,然后坐车到了黄山汤口镇民宿酒店附近。 时隔两年,妹妹出远门,颇为兴奋,一路上一直搂着我的胳膊,一秒也不放 开,我们既是兄妹,又像情侣,吃了些当地的风味美食,这才去了酒店。 新买的衣服都需要洗涤,按照前台指引,我和妹妹先去洗衣房将妹妹的衣服 洗好,待明天穿,这才走向客房。 我牵着妹妹的手,走在酒店软软的地毯上,感觉到她的心跳在慢慢加快,这 是她第一次和我单独开房,不禁有点害羞紧张。 来到客房门前,我并不刷卡,对着林钰琪说道:“妹妹,你先闭上眼睛。” 林钰琪不明所以,但心里猜到点什么,脸上慢慢爬上红晕,啐道:“干嘛?”乖 乖地闭上了眼睛,一脸期待。 定民宿时,我额外要求酒店按照情侣约会的场景装饰一下房间。 我刷卡开门,同时告诫妹妹不要睁眼。 刚开门,便有一股玫瑰花香飘来,让人说不出的享用。 我打开灯,拉着妹妹进入,入眼便是一间小客厅,简约式的装修,各种家具 俱在,显得十分温馨,犹如一个小家庭。 洗手台上、客厅地上、沙发上等等地方,铺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就连门口 也是如此。 茶几上摆放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精致装饰,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浪漫的氛 围。 在偏远的地方,竟然有这么精致的装扮,我被场景小小的震惊了,这钱花的 真值。 门口脱了鞋,我关上门,牵着妹妹的手,向客厅走去,脚下不免会踩到玫瑰 花瓣。 察觉到脚下异常,妹妹脚一哆嗦,叫道:“哥,地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心怦怦乱跳,一脸紧张,似乎感觉到地上是什么了。 我笑道:“没事,是地毯,你别睁眼就好了。”林钰琪嗯了声道:“我没有 睁眼,你快点。” 我把妹妹拉到茶几前,轻轻说道:“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林钰琪睁开眼睛,满房的玫瑰花瓣映入她的眼中,说不出的浪漫,她惊呼道 :“哥! 这是你准备的!“惊讶地捂住嘴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环视四周,到处 都铺满了鲜艳的玫瑰花瓣。 我拿起茶几上那束鲜花,递向林钰琪,说道:“送给美丽的林钰琪,望她以 后快快乐乐,心无烦恼,一生无忧。” 林钰琪满脸绽喜,接过我手中的那束鲜花,低头闻了闻花朵,笑道:“好香 呀!” 我笑嘻嘻地问道:“妹妹,喜欢吗?我还是第一次这样。” 房间里铺满象征爱情的玫瑰花瓣,美丽绝伦,浪漫又温馨,几乎没有女孩子 可以拒绝这种氛围,更何况才成年的妹妹,少不经事她,对此完全没有抵抗力, 心里无限欣喜,害羞地点点头,道:“嗯,喜欢。” 此时此刻她心中委屈,一并全消。 我拉近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喜欢就好,不要想老家的事了, 以后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被我亲了一下,林钰琪更羞,头快低在艳丽的玫瑰花中了,脸蛋和花瓣相得 益彰,娇艳欲滴,我不禁为之心动,说道:“花美人更美,妹妹,你好漂亮,现 在多高了?” 林钰琪羞赧地道:“168 了。”四年未见,才长高了三公分,不过却是女性 中最为黄金的身高。 我色心大发,看着她饱满的胸部,又问:“胸多大了。” 妹妹抬头向我瞪了一眼,见我色眯眯的样子,娇哼一声,又低下头去,道: “你本性不改,还这么好色,C+啦,不说了,我先去洗澡了,不理你了,不许偷 看。” 哎呀!胸罩也大了一个罩杯。 她将花放下,脱下袜子,赤着脚,踮起脚尖,在花瓣间跳跃,生怕踩到地上 的花瓣,像只可爱的小白兔一样,蹦蹦跳跳地进入洗手间,关上门,隔了一会, 淋浴声从里面传出。 林钰琪进去了半个小时,还未出来,民宿服务人员送来水果拼盘,我坐在沙 发上看着电视,心思却注意在淋浴间里,丝毫没注意电视上的情景。 趁着妹妹洗澡的空挡,我烧了一壶开水,泡了点清茶,一杯咖啡,我这个年 纪并不不想喝酒,更中意喝茶、喝咖啡、喝饮料。 又过了许久,淋浴间里花洒冲水声终于停了,过得片刻,妹妹从里面出来。 她裹着一条纯白的浴巾,胸部高耸,露出滑腻的香肩,湿漉漉乌黑长发搭在 肩后,两条修长美腿,纤细美丽,肌肤白里泛红,甚是娇美,完全继承了妈妈优 秀的基因。 好一幅美女出浴图。见她站在落地镜前,一手拿着毛巾,脑袋一侧,身后的 头发垂到胸前,然后伸手过去,是要擦头发。 我急步走了过去,拉住她的手,道:“我帮你弄,我给你变个魔术。” 妹妹初次在我面前如此打扮,极为害羞,说话都结巴了,听她说道:“啊… …哦…… 好。“ 摸着妹妹的头发,我暗运功力覆盖在她所有发丝上,微微一震,将发上水气 瞬间蒸干,笑道:“好啦。” 林钰琪摸了摸干爽柔顺的头发,不禁好奇,问道:“哥,你用的什么法子, 怎么就干了?” 我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说道:“我武功练成了,以后有时间我教你, 来,吃水果,这边有咖啡还有茶,你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我去洗澡。” 妹妹两年没有零花钱,普通水果在她眼里已是奢侈品,这时见到水果拼盘, 里面装满各种喜欢的水果,胃口大开,吃了个饱饱。 我三分钟就洗完澡,见我如此之快,妹妹不禁一笑,道:“洗这么快,身上 都没有打湿吧?” 我换了身短袖短裤,整个人气质完全变了,不像学生,更向一位二十出头的 帅小伙子。 在妹妹面前转了一圈,问她:“林钰琪,哥哥帅不帅?”林钰琪笑道:“哈 哈,臭美,真自恋了。”接着小声道:“有那么一丢丢帅,还行啦,我勉强看得 上眼,哈哈……” 我坐到林钰琪身边,牵起她的两只小手,注视着她。妹妹被我瞧的有点不自 然,羞涩地别过头去,心怦怦乱跳起来,呼吸愈发急促。 “嗯……唔~”娇羞的妹妹唔咽一声,樱桃小嘴被我占领了。 我温柔亲吻着她的唇瓣,软糯香甜,感觉特棒。 妹妹第二次被我亲吻,又楞住了,紧绷着身子,一动也不动,任由我占便宜。 过于紧张,她一直紧闭着小嘴,让我无法进入。 “吧唧吧唧”在她唇上亲个遍,粉嫩的小嘴被我亲的红艳,唇上沾满口水, 灯光一照,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我松开嘴,见妹妹还闭着眼睛,微微一笑,道:“钰琪,睁开眼睛,别害羞 了。” 妹妹睁开眼,娇羞白了我一眼,嗔道:“你,你不跟我说,突然就亲……占 我便宜,坏死了。” 我笑道:“情侣间正常亲密嘛!从老家出来的时候,你一直挽着我的手,从 来没有放开过,生怕哥哥离开是吧?” 林钰琪红着脸点点头,幽幽地道:“我怕你离开,所以……所以一刻也不敢 放松。” 我心里酸苦,将她搂在怀里,柔声道:“以后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们 会永远在一起的。” 妹妹奋力扑进我怀中,两只手不自觉地搂在我的脖子,眼泪一滴滴从脸上流 下,哽咽道:“嗯,我知道,从小你最疼我了,但是你这几年为什么不来找我?” 这个问题实在难以回答,我一阵汗颜,只好道:“我去找过你很多次,每次 你都出去旅游了,我是想见你也见不到。” 妹妹道:“哼,还不是你的原因。” 我哈哈道:“对,都是我的错,谁让亲妹妹喜欢上亲哥哥呢!我知道你不见 我,是怕见到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故意躲着我是不是?” 妹妹点点头,道:“你知道就好了,我问你,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 我叹了口气道:“不瞒你说,我很好色,见色起意,你这么漂亮,我老早就 喜欢你了,但苦于我们是兄妹,只能压抑这种畸形的感情。那次你去顺德吃鱼, 我不是问你了么,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喜欢我,也跟我一样,一直将这份感情压 住心底,不过,现在都没事了。” 妹妹幽幽地道:“其实我不想回去,回去了,我们感情不能公开,天天在妈 妈眼皮子底下,总有一天她会发现的。唉,哥,要不你给我租个房子吧,我住外 面,想妈妈了,我就去偷偷看看她。” 我大声道:“这怎么行?我们天天在一起不好么?你是想一直跟我单独在一 起?” 妹妹含泪点头,我将她抱得更紧,歉然道:“好妹妹,都是哥哥不好,我有 好几个女人,但我对你情意绝对不会变的,听哥哥的话,跟哥哥一起回家好不好? 妈妈很想见你的,她见到你回去,一定开心的不得了。” 林钰琪看着我,甚是为难,说道:“可是,可是……”沉吟半晌,叹道: “唉,都怪你这个臭哥哥,我答应你了,不过,我……我想在外面多玩几天,你 多陪陪我,回去了,我们只能是兄妹了,要是让妈妈发现我们的关系,我是不怕, 我只怕你可能要被妈妈打死。” 林钰琪是妈妈的禁脔,要是让妈妈知道我和妹妹有一腿,我之前所有计划都 会彻底泡汤,到时候真的功亏一篑,母子之间再无亲密的可能。 时间不早了,一路上舟车劳顿,我都感觉到有点累了,何况是妹妹。我拉起 妹妹的小手,道:“走,去看看房间怎么样。” 马上就要和我同睡一张床,林钰琪又羞又喜,慢慢地跟着我进入卧室。 我打开卧室的灯,里面的场景,让我激动不已,地上铺了更多的花瓣,窗台、 桌子上放了几束鲜花,摆出一个精致的样式。 洁白的床上,红粉白三种颜色的花瓣摆出三个心形,似乎诉说着永不磨灭的 爱情。 在暖黄的主题灯照耀下,鲜花更显浪漫,房中温馨和浪漫填满了妹妹孤独的 心。 妹妹惊呆在原地,这个场景让她心慌乱不已,过得好一会,她才说道:“哥, 这也是你准备的?” 我把她拉到床边,低声问道:“喜欢吗?” 林钰琪抬眼看向我,目光里的似水柔情给了我答案。 我抓住妹妹的手,欺在她身上,向床上压去。 妹妹惊呼一声,被我压在床上,心形花瓣乱做一团,亦如她此刻的心。 “嗯~唔唔~~” 妹妹唔唔两声,便任由我亲吻,我亲吻着她柔嫩的唇瓣,发泄着爱意和欲望, 听着妹妹愈发粗重的呼吸,我吻得更加热烈,只是她的嘴巴紧咬着,让我无法更 深入了解。 “呼……呼……”激吻结束,我两手撑在妹妹身边,喘气俯视着她。 妹妹被我亲得脸颊滚烫发红,全身都热了起来,羞怯地看着我,道:“看什 么?” 我舔舔嘴唇,笑道:“妹妹,你一点都不会接吻,接吻的时候要把嘴巴张开, 这叫法式湿吻。” 妹妹眼一瞪,埋怨道:“我的初吻诶!谁像你,一堆女人。”眼睛忽然眯了 起来,脸更红了,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哥,你教教我,我不会接……亲嘴。” 果真是我的好妹妹,我温柔地亲了下她的小嘴,喜道:“很简单的,包你学 会,爱上这个。” 妹妹眼睛又睁开,说道:“哼,你十二岁的时候骗我初吻,还舔我那里,从 小学开始就那么好色。” 我汗颜道:“那时候是男女好奇。”然后一本正经地道:“接吻的时候,要 把嘴巴张开,不要咬住嘴巴,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来,现在听我的,把嘴巴张 开。” 妹妹通红着脸,嘴唇动了动,有些为难地道:“真要张嘴吗?这样好……好 羞耻。” 我柔声道:“别太紧张,心里放松些,来,张开嘴巴,我亲你的时候,你可 以把手放在我肩上或者脖子上,搂着我,这样就不紧张了。” 林钰琪见我目光炽热,充满渴望,她心里也十分期待这个吻,闭上眼睛,颤 颤巍巍地张开小嘴。 娇艳的红唇,局促不安的粉嫩舌头在口腔中微颤,准备迎接我的到来,似乎 即将打破某种禁锢。 这谁还能忍住?我低头亲了上去。 “滋,滋,滋~唔~唔~” 妹妹唇瓣间发出急促的缠绵声,我的舌头已经占据她的口腔,妹妹的第一次 舌吻献给了自己的哥哥。 触碰到她软滑的舌头的那一瞬间,我和妹妹兀自打了激灵,只觉灵魂都在颤 抖,兄妹乱伦的禁忌枷锁,在我和她的触碰中,慢慢被打开。 “嗯~嗯~唔~” 妹妹第一次舌吻,和大多数人一样,一个字“呆”,嘴里的小舌头不仅不迎 合我,反到到处逃窜,弄得自己娇喘不止。 我嬉闹追逐,片刻过后,妹妹体力不支,舌头被我逮住,我沿着滑滑香舌舔 舐挑逗,贪婪索取上面的津液,她的脸颊一阵蠕动,或凸起或凹陷,就知我的挑 逗有多激烈。 大量亮晶晶的口水沿着妹妹的嘴角淌出,沾满唇瓣四周,不知道是我的还是 她的口水,还是两人融合的津液。 “滋,滋溜~滋溜~”血缘的刺激,以致我亲吻的特别疯狂,妹妹呼吸越来 越急,两只手却渐渐的搭在我肩上,随着亲吻的加剧,竟搂住了我的脖子,暗暗 地向她身上压,两人愈发默契。 “啊!”忽然妹妹惊呼一声,她用力推起我。 我看着娇喘吁吁,身躯颤颤的妹妹,疑道:“怎么了?”刚刚亲吻的特别投 入,没想到妹妹会忽然打岔。 林钰琪嘴一嘟,胸脯起起伏伏,喘息道:“你……你……你怎么摸我胸!” 我低头一看,右手果不其然隔着浴巾握着妹妹的一只乳房,五指张开着,看 样子已经得逞了。 我脸一热,道:“本能反应,没事的,我们继续。” 凑脸过去,又要亲妹妹的嘴。 妹妹急道:“哥,你不能摸我胸,啊……唔……唔……不能摸……唔……” 妹妹用力推搡着我,想让我手移开,却是做不到,反倒是害的自己越来越没 力气。 “唔……唔……唔……嗯……” 妹妹简单抗拒间,不光胸部被我占了便宜,连大腿也被我侵犯了,真是即丢 了芝麻又丢了西瓜,全身各处都不保了,抗拒的小手也变成搂抱姿势。 吻了半个小时,我松开妹妹的嘴,得意笑了笑。林钰琪气鼓鼓地白我一眼, 道:“哼,说了不要摸,还把人家屁股也摸了,坏蛋哥哥。” 我说道:“我们再来,你也可以主动一点点。”这次她的手自动搂住我的脖 子了,四片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道德伦理都成了废话,这里只有一对互相诉说 着爱意的情侣。 我贪婪在妹妹口中索取,少女的娇嫩让我痴迷不已,妹妹生涩地回应着我, 性爱的本能,只需简单引导,一切都只待水到渠成。 不久后,妹妹又一次推开了我,喘息道:“哥,别亲了,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等她休息了片刻,说道:“这次你把舌头伸出来,可以伸进我嘴里,我伸 进你嘴里的时候,你可以主动含一下我的舌头。” 林钰琪眨眨眼,一脸不解,脑袋边似挂了个问号,疑道:“哥,这样你会很 舒服吗?” 我说道:“不光我舒服,你也会更舒服。” 妹妹哦了声,轻轻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又吻住妹妹的嘴,一碰到她的嘴唇,她便主动打开牙关,让我舌头进去。 我俩舌头先如胶似漆的缠绵了一阵,而后我吸着她的香舌含入口中,温柔的 吮吸挑逗,。 妹妹身子愈发放松,将舌头伸进我嘴里,任由我品尝,我将舌头伸进她口中 时,她会学着我挑逗她的技巧,在我身上施展,大大地满足了我。 我俩默契无比,似一对许久未见的情侣,相互拥抱在一起,激情热吻着,妹 妹的小手在我后背不安的抚摸着,诉说着自己的心情。 “嗯~不行!!!唔~” 妹妹又一次推开我,娇羞地打了下我的肩膀,急道:“哥,别摸那里,我大 姨妈还没走。” 我戳了下妹妹有点硬的阴部,手指正好戳到包裹卫生巾的内裤裆部,心里顿 时有点小失望,在这重要时刻,妹妹的好亲戚还没走。 见我失望,妹妹主动亲了下我的脸,笑道:“哥,没关系的,我早晚都是你 的人,你忍忍吧。” 我偷乐一下,抱着妹妹火热的身躯一转,让她压在我身上,坏坏地道:“给 哥看看胸好不好?” 妹妹脸上一阵犹豫,说道:“你……还是别了吧,你那里都硬了,太刺激了 对你身体不好的。” 她看过黄片,懂得这些很正常。 我说道:“那就是妹妹的胸很漂亮咯,知道哥哥看了会忍不住。” 我对她的胸更为期待了,家里有妈妈这位绝世美女,妹妹很少自夸,她要说 出来,必定是惊为天人。 慢慢推起妹妹,让她坐在我腰上,双手在那双不输妈妈的大长腿上轻轻抚摸。 妹妹一阵娇羞,低着头,两只小手的拇指食指手指缠扭在一起,互相扯来扯 去,看起来特别害羞,嘴里却是怒道:“大色狼,就知道占我便宜,还,还摸我 大腿,就这么好摸么?” 我躺在妹妹身下,这种仰望高峰的姿势,可以缓解身心疲惫感,女性的主动, 也让我内心更满足,笑道:“谁叫你这么美,魅力太大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妹妹犹豫不决,我望着她长长的秀发,思绪回到四年前。 那时她一头短发,和我在水中比比试泳技,后来贪玩,落入深潭,差点丧命, 得救后她翘起半个屁股,让我惩罚她,那俏皮可爱的样子,现在想来,不禁失笑。 林钰琪见我兀自傻傻发笑,心里好奇,问我:“哥,你傻笑什么?” 我笑道:“我想起之前在陈叔家游泳的事情,你脱了一半裤子,把屁股露了 出来。” 眼珠一转,盯着妹妹,手已经摸到她软弹的屁股上了,轻轻捏了两下,坏坏 地道:“要不你在漏漏?” 林钰琪嘟着嘴,满脸通红,啐道:“滚,才不给你看,大色狼。”却任我的 手在她屁股上胡作非为,呼吸越来越粗,身子一抖一抖的,甚至额上冒出一层细 汗。 我把薄薄内裤向内一拉,拉成一道布条,妹妹不适地扭了扭屁股,羞红着眼 睛瞪我一眼,啐道:“讨厌!别拉我内裤,不舒服啦。” 她在生理期,我只偷偷使坏一下,手沿着后腰慢慢向小腹摸来,柔声道: “妹妹,给给看看胸好不好?”林钰琪没有回答,紧闭上眼睛,使劲地摇头,身 子颤抖的更加厉害,脸也更红。 不说话就是默许,我双手慢慢向上攀爬,妹妹身子微微后倾,想要躲避我摸 胸,我当即加快速度,两只手瞬间握住两团滑腻软弹的乳肉。 “嗯~”林钰琪羞涩不堪,嘴里闷哼一声。 虽隔着一层浴巾,但我能感受到这对乳房的魅力,着手滑腻无比,一只手完 全无法掌握,依我经验判断,妹妹的胸比谢三曲更大,没想到她的胸也继承了妈 妈的基因。 我爱不释手,轻轻地摸着,摸了一遍又一遍,坚硬的肉棒猛地挑动,差点将 妹妹顶起。 我用手指捏住微微发硬的乳头,轻轻揉捏,说道:“妹妹,给哥看看好不好?” 妹妹娇哼哼两声,白了我一眼,又闭上了眼睛,一副任我欺负的样子。 我心里激动,抽回手,然后颤抖地摸向妹妹的胸口,捏住浴巾,轻轻一拉, 看起来结实的浴巾,瞬间土崩瓦解,向下滑落,一抹雪白映入我眼中。 哇!太漂亮了!我看着眼前一对美乳,狂吞口水。 一对硕大的完美无缺的酥乳挂着妹妹胸口,乳肉饱满,肌肤细腻如奶脂,形 状似水蜜桃,微微下垂如水滴垂落的样子,与她的身形完美搭配,我愿称这对乳 房为世间最美。 乳晕小巧粉嫩,两颗粉嫩的蓓蕾娇俏挺立,娇艳欲滴,又嫩又鲜,似刚剥壳 的花生。 无伦我吞多少口水,始终觉得口干舌燥,只有眼前这对水蜜桃才能解渴,我 坐起身子,抓住这两只水蜜桃,低头咬了上去。 “嗯~”胸部突遭刺激,妹妹羞赧的嗯了声,身子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慢 慢向后倒去,我忙抱住她的后背,口含乳肉,牙齿轻咬蓓蕾。 林钰琪如遭电击,身子剧烈一颤,双臂紧紧搂着我,跟着嘤咛一声,身子竟 向我压来,我来不及躲闪,被她压在床上,压了一嘴满满的乳香的乳肉。 妹妹身子向下一缩,张开杏眼,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地瞄了我一眼,缩进我 怀中,双手搭在我肩上,侧着脸紧贴在我胸口,嗔道:“讨厌,不能用嘴,只能 摸一下,好痒的,哼哼……” 她竟然躲在我怀中格格偷笑,我好笑又激动,抱着妹妹软如棉花的身体,让 她笑了一阵,然后身子一转,将她压在了身下,见她似嗔非怒的眼神,心神激荡, 热烈地吻上她的嘴唇,又来了一次舌吻。 这次她吻技又成长了,我暗暗搓揉着美乳,舌头勾带着妹妹的小香舌,在她 嘴里缠绵悱恻,等我舌头缩回自己嘴里,妹妹会主动将舌头伸进我嘴里,与我嬉 戏玩耍。 性爱的本能果然强大,妹妹学会舌吻只不过个把小时时间,一些细节只要日 加练习就够了。 我身体的欲望暴涨,强烈的欲望如一锅滚烫的热油,快把我身体煎熟了,我 恨不得马上撕开妹妹的内裤,龟头对准穴口,用力插进去。 但不能如此,我怎么能伤害妹妹呢? 为了缓解难耐的身体,我轻轻扭动身体,用大肉棒在妹妹娇嫩的身躯上磨蹭, 缓解压力,妹妹下身遭重,不安地扭动身体抗拒我的侵犯。 “呼……好累呀,舌头快麻了。” 妹妹推开我,重重喘气,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淫靡无比,眼神迷离地 望着我,喘息道:“哥,别亲了,嘴巴亲肿了。” 我细细打量妹妹娇艳的嘴唇,确实有点红肿,抽了张纸巾,正要给她擦嘴, 却见她舌头在唇上一卷,竟将嘴唇上的口水全吃进口中。 从初吻到舌吻,她进步飞速,这时也不嫌弃我的口水了,大出我的意料。我 趴到她耳边,说道:“这么喜欢哥哥口水?” 我看不见妹妹的表情,但听她重重哼了一声,想来是很气恼,但接下来她语 气转为娇柔了,说道:“你吃了我的,我礼尚往来。”顿了下,又道:“哥,告 诉你个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我只告诉你,其实,我……我很喜欢吃这个,感 觉好美,你别说我骚,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到你身上香香的,和你在一起的 时候,好想和你亲近,就是那种想和你融为一体的感觉,你也是不是这样?” 我精虫上脑,想着做爱、吃豆腐,亲了下她软软的耳垂,说道:“哥哥也是 这样。” 直起腰,跨坐在妹妹的细腰上,这才发现妹妹腋下竟然雪腻一片,一根汗毛 都没有,难怪她和妈妈一样,一出汗身上就香香的。 “看什么?”林钰琪见我突然不说话,鬼着眼睛在她身上瞄来瞄去的,弄得 她怪不好意的。 我说道:“你身上怎么没有毛毛?” 妹妹下嘴一撇,说道:“天生的,妈妈也算是这样,好看吗?” 岂止是好看,简直就是上帝送给我的专属礼物。 见妹妹全身只穿了一条内裤,我应当与之相对,也只穿内裤才是,伸手抓着 短袖衣摆,向上一掀,却是没有脱下来。 妹妹早已发觉我异常,见我没有脱掉衣服,心里一喜,说道:“哥,你这个 年纪血气方刚,不能太过刺激,不然你受不了的,你,你那里硬硬的,会很难受 的。” 我身体快要爆炸了,站了起来,飞快地将短裤和内裤脱下。 见到肉棒的那一刹那,妹妹惊呼一声,双手捂住眼中,别过头去,急道: “哥,你干嘛?你不要乱来,我还在生理期。”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高高翘立的肉棒,无奈地说道:“妹妹,你放心好了, 我不会乱来的,只是硬的太难受了,放出来轻松一下,咦,你干嘛捧着眼睛,来, 看看哥哥的鸡鸡。” 林钰琪啐道:“呸,我才不要看那个东西,丑……” 妹妹大窘,转而说道:“臭哥哥,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原来她早就看 到我的大肉棒了。 有一阵子没碰过女人,我确实有点想了,坐在妹妹身边,伸手摸着她的蜜桃 酥乳。 妹妹芳心颤颤,春心萌动,对性的懵懂好奇,女生的本能又使得她羞耻不已, 双眸微闭,红唇轻咬,轻轻看我一眼,小声啐道:“怎么还摸?还没摸够么?” 娇躯瘫软在床,嘴里不停喷出热气,时不时轻轻挺腰,将胸部抬起,竟是在 无意识的配合我,这就是龙凤胎的默契么? “嗯~” 妹妹羞涩的哼吟一声,忽然将被子一拉,把自己的身体裹住,浴巾好巧不巧, 正好将肉棒盖住。 她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娇嗲嗲地道:“哥~别摸了,我们睡觉好不好?再摸 下去对你身体不好的。”脸上泛起许多疲惫,时间确实不早了。 妹妹将手机伸到我面前,一板一眼地说道:“哥,你看看,都快两点了,我 们居然亲了三个多小时,很晚了,睡觉吧。” 我指了指胯间搭帐篷,妹妹干瞪眼,陷入沉思,过得会,突然间她的小脸绯 红,小声说道:“等,等我那个结束了,你爱咋滴咋滴。” 我抓抓妹妹的小手,起了坏点子,说道:“哥现在很难受,要不你用手帮帮 我?” 妹妹嘴一撅,秀眉一扁,向我露出一个委屈巴巴的样子,嘟囔道:“哥~, 你先陪我睡觉嘛,求求你啦,等我们休息好了,再做那个……那个……” 见她嘟嘴模样,好像满腔委屈无处发泄,我向来极宠爱她,一见她如此,心 里一宽,欲望渐渐消散,拿开浴巾,翻身下床,准备用凉水冲去欲望。 妹妹叫道:“哥,你干嘛去。” 我说道:“我去用冷水冲一下,不然怎么睡觉?” 妹妹似懂我的意思,半知半解地点点头,道:“哦,那你去吧。” 冰凉的冷水很快就冲走欲望,我出来时,见到妹妹裹着浴巾站在门口等着, 等我出来,她冲进厕所,接着听见一阵水流嘘嘘声,原来是要尿尿了。 妹妹回来时,我已经躺在床上,妹妹略楞了一下,还是紧张兮兮地钻入被窝, 没等我有所动作,她已经主动向我靠来。 被子成了最好的遮掩,她胆子大了许多,拉着我的手臂垫在脖子下,整个人 都缩进我怀中,想抱着一个极大的抱枕一样,抱着我,最关键的是她身上浴巾已 经不知去向了。 妹妹摆了个舒服的睡姿,脑袋凑到我胸前说道:“哥,你抱着我。” 我无奈只好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抱着她。 妹妹嗯了一声,道:“就是这个样子,好舒服,好安心,嘻嘻,哥,我们今 天亲了三个多小时,原来接吻可以亲这么久的,好奇怪哟,我以前都不敢想象, 亲嘴可以亲……”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听不见了,呼吸绵长均匀,竟然是睡着了,看来 她是真累了。 ================ 第一百二十章水到渠成 “哥~大懒虫,快起来啦……” 妹妹一连串的叫唤声叫醒了我。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见妹妹光着身子坐在床头,她一只手拿着平板,一只 手正捏着我的鼻子。 我不由问道:“几点啦,这么早叫醒我。” 我平时醒的及早,少有人比我先醒,妹妹叫醒我,我以为她神经大条了。 妹妹手指窗户,说道:“都快十一点了,你快点起来去拿衣服。” 我心头一凛,完全不信妹妹的话,侧头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将卧室都照亮 了,忽感奇怪:“我怎么睡懒觉了?”打开手机一看时间,果真快到十一点了。 我快速爬起,穿好衣服,说道:“你等下,我马上就回来。”昨天洗的新衣 裤袜都干了,我一并收好,抱回房间,丢在床上。 妹妹拿了一件胸罩,躲在被窝里,羞答答地穿上,然后又换了一条内裤,叫 我起床时倒一点都不害羞。 我挑挑眉,道:“妹妹,害羞什么,我们以后既是兄妹,又是情侣。” 林钰琪白我一眼,脸上更红,快速拿着一件短袖套在身上,最后又穿了一条 时髦的长裤。 十多分钟后,妹妹亲密地挽着我的手,和我并肩走出民宿,正午烈阳高照, 我履行男友职责,打伞遮阳。 我俩慢慢在街上漫步,体验当地的风土人情,妹妹时不时指指点点,或者小 声向我说悄悄话。 我们选了昨天吃过的餐厅吃午饭,看着精致的美味,妹妹有点狼吞虎咽,我 劝道:“慢点吃,反正我们时间多的很。” 妹妹这才知道自己已经逃出牢笼,细嚼慢咽起来。 我边吃边说道:“黄山今天是去不了,我们明天再去,山上的酒店房间比较 小,特别拥挤,你要不要住?” 我和妹妹计划看一次黄山日出,奈何山上住宿条件一般,我有钱都弄不到好 一点房间。 妹妹道:“你住哪儿,我就跟你住哪儿。” 我旅游主打一个舒服,反正也不缺钱,当下决定还是在山下住,花三天时间, 仔细游玩黄山各处风景。 下午时间,我和妹妹在民宿做旅游计划,三天的游玩路线规划,最后考虑到 若有云海,就住山上。 我和妹妹如情侣一样,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打情骂俏自然是少不了的, 亲吻也少不了。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妹妹扳着手指找我算账:“哥,你知不知道,下午你亲 了我四个小时,嘴都快被你亲肿了。” 我笑着反问她:“不是吧,没有四个小时吧?我记得一直在做攻略呀。” 妹妹晃着脑瓜,用无比确信的眼神看着我,道:“哼,就是有,黄山你来了 好多次,攻略半个小时就弄好了,剩下的时间都……都在强迫我亲嘴,哈哈哈… …” 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下去,有点心虚的样子,最后连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起来。 妹妹完全污蔑我,我俩情到浓时,便情不自禁的亲吻起来,我可没有强迫她。 饭后,我和妹妹手拉着手,十指相扣,漫步在街上,夜游汤口镇。 我俩从未有过如此亲密,妹妹一扫在老家的冷漠,慢慢的回到以前,在我面 前展示原本活泼的样子。 走得有些累了,我们在一个小店门前坐着休息,妹妹拿了一盒冰淇淋吃着, 红润的唇瓣上占了少许奶白的奶油,真是动人心魄。 我幻想她吃着我肉棒的样子,不知道她吃我精液会是何种情形? 我想肯定很刺激。 见我吞口水,妹妹哈哈一笑道:“哥,你刚刚还不想吃,见我吃,就忍不住 了吧。” 她拿着勺子向盒中一转,装了一小勺冰淇淋送到我嘴边,道:“来,给你解 解馋。” 妹妹确实变了,以往她向我投食的都是她不喜欢吃的,或者实在是吃不下的, 哪里会像现在将最喜欢的向我分享。 我抓住她的手,将这勺冰淇淋吃进口中,冰凉甘甜,确实美味,但我心里更 甜。 妹妹见我吃了她的投食,脸上绽喜,收回手,用我刚刚吃过的勺子又弄了勺 冰淇淋,送入自己口中,美美的品尝起来。 吃过冰淇淋,妹妹带着我到处游玩,一直玩到路上行人渐少,她开始喊累。 回到民宿,客厅已经重新装扮过。妹妹躺在沙发休息,便由我先洗澡。 几分钟后我便洗完,催促妹妹去洗澡,趁妹妹洗澡,我打开氛围灯,灯光暗 淡,但我心异常火热,桌上点上了几只烛光,等妹妹出来,她惊呼一声,我绅士 邀她坐在我对面。 桌上摆了一点水果,都是妹妹的喜欢吃的。 妹妹此刻穿了一套纯白的连衣裙,清纯秀丽,浑身散发的青春的活力,我只 稍做打扮,便是人中龙凤,我俩在一起真如一对精致的年轻小情侣。 昏黄的烛光摇曳,洒在我和妹妹的脸上,说不出的喜悦。我倒上两杯果汁, 举杯和妹妹一碰,乐道:“干杯。” 妹妹眼波盈盈看着我,娇媚尽显,看得我身心都酥了,要是妈妈能向她一样 这样看着我,这辈子都值了。听她柔声说道:“哥哥,我爱你。” 我心头感动,不禁伸手拉住她的手,柔情说道:“我也一样。” 妹妹脸上羞红,用竹签扎了一块哈密瓜送入口中,细细咀嚼,起身坐在我身 边,两手挽着我的右臂,侧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轻轻地道:“若似月轮终皎洁, 不辞冰雪为卿热。” 林钰琪念了句诗句,表达爱意,她喜欢看天涯的情感论坛,不免多愁善感。 我扎了块水果,送入她口中,妹妹边吃边赞:“嗯~好好吃。” 烛光照在妹妹红扑扑的脸上,她与我四目相对,我只觉妹妹靠在我肩头温馨 无比,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处子清香,身心俱醉。 我和她虽是兄妹,却互相有着绵绵爱意,轻轻一楼,妹妹便依偎在我怀中, 她嫣然一笑,道:“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吧?”低头埋在我怀里,抽抽噎噎低 哭起来。 我点点头,抱了抱妹妹,毅然道:“当然,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谁也阻止不 了我们,就算是妈妈也不行。”伸手轻轻地给妹妹擦去眼泪,柔声道:“妹妹, 别哭了,哥哥不会让你担心的,相信我。” 妹妹抬起头来,目光泛喜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可能是我感觉到 哥哥对我的爱意了。” 我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弯腰将她的双腿抱起,准备向卧室走去。 “啊!” 妹妹惊呼一声,羞道:“哥,你干嘛?”情到浓时,她隐约感觉到我要做什 么,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脑袋紧紧靠在我胸膛,心扑通乱跳个不停。 我嘻嘻一笑,道:“我们去玩过家家的游戏,你当新娘,我当新郎。” 妹妹噗嗤一笑,道:“呸,我才不要。”看着烧得正旺的蜡烛道:“等一下, 蜡烛还在,别失火了。” 我说道:“看我施展武功。”心神一定,目光看向桌上的几只蜡烛,真气吐 出,瞬间吹灭蜡烛。 房间里光线暗淡下来,我和妹妹的心却异常火热。 我抱着妹妹进入卧室,打开暖黄的氛围灯,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一身洁白的 连衣裙,如美丽的公主。 柔和的灯光让人感觉温馨安宁,妹妹却异常紧张,双目紧闭,唇上还出了一 层汗珠,满脸娇羞,如春日里将要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我缓了口气,快脱去身上的衣服,只留了内裤在身上,肉棒微微充血肿胀。 脱下鞋子,缓缓爬上大床,越向妹妹靠近,她便越紧张。我压到妹妹身上, 说道:“钰琪,闭着眼睛干嘛,睁开看看我。” 长长睫毛颤动,妹妹睁开眼睛,羞赧地望着我,支吾道:“看……看什么?” 我低头对着她粉润的嘴唇亲了下去,妹妹嘤咛一声,张开小嘴,生涩地回应 我,两只手慢慢环住我的脖子,与我缠绵。 从老家出来,妹妹和我不知道亲了多少次了,吻技愈发熟练,两条舌头彼此 缠绵。亲吻间,我偷偷抚摸她的乳房,她已经不做反抗了。 吻了许久,我缓缓松开嘴,两人唇间拉出一条丝线,看着喘着粗气的妹妹, 我微微一笑,朝她满布口水的樱唇亲了一口,银丝顿时消失。 妹妹脸蛋绯红,轻轻捶了我的肩膀一下,嗔道:“讨厌,弄那么多口水到人 家嘴里。”说着用手背擦去嘴唇上的口水。 我瞪大眼睛笑道:“呸,好像都是你的口水吧,流的到处都是。” 林钰琪朝我眨巴眼睛,对于自己的口是心非,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看 着我,脸现羞意,认真问我:“哥,第一次不会很痛吧?” 我脸上露出一个安慰的笑,说道:“不痛,会很舒服的,哥哥包你喜欢。” 妹妹发出信号,想和我一同奔赴朦胧的性爱。 我翻个身子,坐在妹妹身边,将她从床上拉起,道:“把裙子脱了。” 妹妹通红着脸,瞄我一眼,手向后背伸去,是要拉连衣裙拉链,摸了片刻, 竟然摸不到,只好背向着我,道:“哥,你帮我拉下拉链。” 拉链藏在衣缝中,无怪妹妹自己不能脱。我拉着拉链下拉,光洁的后背露了 出来,肌肤细腻如玉,诱人无比,我暗吞了口口水。 我不光帮妹妹拉开拉链,顺便帮她将连衣裙脱了下来,还解开了胸罩的排扣。 妹妹初经性爱,羞赧无比,两条粉嫩的美腿交织在一起,双手环在胸前,遮 挡春光,低垂脑袋不敢看我。 苗条的身段婀娜动人,我情欲亢奋,将林钰琪娇美的身躯拥入怀中,色色的 手在她身上到处抚摸,妹妹急促娇喘,在我怀中轻轻颤栗,两只手死死抱着乳房, 竟然不让我摸。 “妹妹,把手移开。” 我拨动她的手指,作恶的手用力地向她手心里钻。 妹妹轻哼一声,轻轻抬手,让我的手伸了进去,瞬间摸到两只又滑又弹的大 蜜桃。 林钰琪背靠着我火热的胸膛,鼻息咻咻,佯怒嗔怪:“嗯~哥!你轻点,又 不是揉面。” 我真似揉面一样搓揉着雪乳,揉捏了一阵,妹妹全身燥热,身体却越来越软, 呼吸越来越粗。 我再次将她压倒在床上,两张嘴火热地接触到一起,忘情地互相拥吻、缠绵, 这一刻我开始和妹妹融合。 我不满足妹妹的小嘴,痴迷地吻了吻她的粉脸、耳朵,随后顺势而下,施展 技艺,舔弄她的脖子,胸口,最后嘴巴停留在酥乳上。 双手握胸,口含樱桃,极尽全力挑逗妹妹,让她获得性爱的快感。妹妹很快 就败倒在我高超的技巧下,我也被妹妹姣美柔嫩的身子彻底吸引。 “哎呀!” 妹妹咿呀乱叫一声,小手伸来在我肩上轻轻拍了几下,浑身颤抖地道:“哥, 你别咬,别吸啊!嗯……” 神色迷离间,她竟然拿过被子枕头,垫在脑后,将脑袋高高抬起,这样可以 清楚看到我如何挑逗她。 我含住充血俏立的樱桃,用力吮吸挑逗,妹妹不知不自觉将手伸进我头发里 乱揪,时不时下压,娇喘道:“嗯……又没有奶,你……你是小孩子啊……嗯… …轻点咬……嗯……” 却是没有奶,但处女的幽香足够诱动我。我的手开始沿着妹妹的小腹向下摸 去,笑嘻嘻看向妹妹,求道:“妹妹,给哥看看下面。” 妹妹幽幽地瞪我一眼,眼神随即变得温柔起来,听她极羞赧地道:“那…… 那你不能……不能舔那里,尿尿的地方很脏的,都是细菌,知道没有?” 我激动的猛点头,道:“保证不乱来。”心里却说:“脱了裤子,亲不亲还 不是我说了算。” 林钰琪闭上眼睛,微微抬臀,是要我脱裤子。我不能拂逆了妹妹的好意,屏 住呼吸,伸手将她的小内裤快速脱下。 雪白的腿缝间,也是一抹雪白,光洁的阴部粉粉嫩嫩,没有一根汗毛,阴阜 向上凸起,犹如新鲜饱满的馒头一样,虽没妈妈那般肥腻饱满,却也是精致玲珑, 比之更嫩,要是一口怕是要滴出汁液来。 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口中异常干渴,不由的吞了吞口水缓解。妹 妹满脸羞红,娇躯轻轻颤抖着,显示着芳心的不安。 鼻子热热的,有流鼻血的征兆,我深吸一口,拉着内裤穿过一条腿,将小巧 的内裤挂在另外一只腿上,不再脱下,静静欣赏妹妹粉嫩靓丽的阴阜,忘了伸手 去摸。 感觉到腿上异样,林钰琪睁开眼,向不适处看去,只见内裤还挂在小腿上, 不禁抬腿甩了甩,想将内裤脱掉,我忙道:“妹妹,别动,就让内裤挂在腿上。” 妹妹嘴一扁,轻轻地恼道:“哼,你什么变态嗜好!”却是听话地放下腿, 两腿并拢,挡住腿间春光。 我只好拉着妹妹脚踝,在她扭扭捏捏的轻微挣扎下,分开了两腿。 我赶紧跪在她两腿之间,怕她再次并拢双腿,目光凝视着眼前的美景。 天生没有阴毛,妹妹的阴部肌肤细腻异常,两片大阴唇粉嫩似婴儿,犹如一 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娇嫩,神秘的处女小穴便藏在这白虎馒头小穴里。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粉嫩的阴部愈加清晰,因为我伸过脑袋去了。 大阴唇里藏着两片隐秘肉瓣,肉瓣粉红娇嫩异常,紧紧贴合在一起,若不仔 细观查,极难发现,妹妹的小穴就在这肉瓣之中。 娇嫩的阴部,展示着这里从未有人光顾过,我在幻想鸡巴插入时会有什么感 觉,我想:“一定会很舒服,就是死也值了。” 就在我伸手要分开阴唇的间隙,妹妹忽然伸手挡在腿间,将阴部完全遮挡, 听她叫嚷:“我要穿衣服啦。”接下来却是没有动作,她明知道今晚要做什么, 却是说了句小小煞风景的话,我知是妹妹太害羞的缘故,才会这么说。 即便知道原因,心底还是有点牙痒痒的,这一来,反而激发我的性欲,如此 娇嫩的肉馒头,一定美味可口,我兽性大发,在妹妹的娇呼中,把脸伸到妹妹腿 间,张嘴咬住那只肉蛤,用心服侍。 极致的害羞中,妹妹伸手抓住我的头发,轻轻向外推。 我心里一喜,她没用力,完全是出于本能。 妹妹轻轻合上腿,低声娇呼:“嗯~别舔啊,那里好脏的!嗯~好痒~嗯~ 坏蛋哥哥~嗯~大色狼~尿尿的地方也舔~嗯~十二岁的时候舔我,现在又舔我, 就知道欺负我,哦~好痒~” 我抱着妹妹软糯的大腿,嘴贴着娇嫩的阴部,用舌头极致挑逗,探秘花园。 妹妹被我舔得娇喘不已,推搡的动作已变成抚摸,她已动情,一股透明的爱 液从从花瓣里流出,幽香清甜。 这花蜜属于我的了!我张嘴将花蜜全吃进嘴里,只是花蜜太少,无法满足, 我只好将舌头朝花瓣里面伸去,想要获得更多。 妹妹难挨扭动臀瓣,抵抗着阴部的酥麻,察觉到我舌头伸进她的身体中,甚 至在身体里搅来搅去,顿时如遭电击,大脑一片空白,身子紧绷着,花蜜像决口 的洪水样涌出,我吃了个满满当当。 过得一阵,花蜜不再分泌,我抬起头来,暗中脱下裤子,肉棒已蓄势大发, 狰狞无比,散发着浓烈的男子气息。 妹妹双手乱攥着被子,身子火热无比,秀眉微蹙,脸上犹如醉酒样的酡红, 甚为娇美,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看着油光光的大阴唇,我伸手掰开花瓣,粉嫩的穴腔中一道肉膜挡住了我的 视线,我心神大震,心道:“这是妹妹的处女膜,即将属于我了。”向妹妹柔声 说道:“妹妹,我来了。” 林钰琪眉头皱了皱,轻轻嗯了声,并不睁开眼睛,只是两只手紧张地攥着被 子,紧张地迎接我即将进入她的身体。 我激动无比,全身血脉喷张,只有在和妈妈做爱的时候才比这更激动,这就 是血亲带来的刺激。 握着肉棒靠近妹妹的处女小穴,炽热的大龟头触到妹妹娇嫩的阴唇时,妹妹 浑身剧颤,把紧张毫无隐藏的表露出来。 我握着龟头在穴口滑来滑去,一会就沾满花蜜。 我把妹妹两腿轻轻一折,向两边打的更开,腰臀缓缓用力,龟头慢慢插入处 女穴中。 只是插进半个龟头,我便感觉到穴口一股强烈的挤压感,比之谢三曲破身更 为紧致。 妹妹眉头紧锁,脸上略显痛苦,随着我进一步的插入,粉嫩的娇躯颤抖不已, 感受到穴口疼痛,她伸手过来,拍了拍我的手,叫道:“哥,要不别做了,好疼 啊。” 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手,柔声安慰:“好妹妹,好钰琪,别怕,不会太疼的, 一会就好了。”心里一狠,抓着妹妹的细腰,用力挺腰,整个龟头挤入穴口,再 也看不见了,雪白的耻丘因龟头的插入,向上鼓起。 龟头被妹妹的处女蜜道紧紧夹着,夹得肉棒隐隐作涨。 “啊!好疼!” 妹妹尖叫疼呼,五官快要拧在一起了,脸儿都疼白了,不停地用手拍打着我 的手,嘴里直叫:“疼死了,你骗人,我不做了,好疼!”身子战栗不止。 两颗眼泪从妹妹眼角滑落,龟头的插入实在是令她痛苦。我轻柔摸了摸妹妹 的身子,尽量让她放松点,过得许久,妹妹脸上痛苦慢慢舒展。 妹妹穴底生出一股吸力,牵引着肉棒快点插入,和谢三曲第一次做爱一样的 感觉。 妹妹小腹上艳光闪烁,一个子宫淫纹缓缓生成,跟着两条大腿上彩光浮动, 蕾丝蝴蝶结腿环生成,一条雪白的尾巴从腰间探出,耷拉在床上,这一幕简直匪 夷所思。 我的心怦怦乱跳,如果说谢三曲是意外,那妹妹也这样了,这绝不是偶然, 我不再怀疑,确信昆仑界的一切,坚信未来可以和妈妈长生不老。 感受到穴中爱液充足,我对着妹妹柔声说道:“妹妹,哥哥永远爱你。”抱 着她的腰肢,用力挺进,粗大的肉棒贯穿处女膜,进入我梦寐已久的深处,龟头 顶在一团软腻无比的嫩肉上,我爽得灵魂都在颤抖。 妹妹是我的人了! “啊!!!好痛,哥哥,你别动,痛死了,好疼……” 妹妹哭喊着,眼泪止不住地从她眼角滑落,打湿了大片被子,脸上苍白,没 有血色,身子剧烈颤抖,两只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入肉里,抓的我生疼。 小腹上淫光闪烁,本来平坦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插入向上鼓起,还有一截肉棒 留在外面,子宫口还未打开,暂时无法进入。 我暗运功力,滋润妹妹的身子,盼妹妹早点适应肉棒,驱走疼痛。 渐渐的,妹妹两只手开始松开,我趁此机会,握向妹妹的乳房,水滴形的大 蜜桃被我摸成各种形状。 许久,妹妹脸上汗珠越来越多,我温柔地给她一一擦拭掉,苍白的脸,慢慢 地红润起来。 过得片刻,妹妹睁开眼,凝目望着我,赌气骂道:“哥,你个大骗子,就知 道骗我,哼,疼死了,涨死了,一点都不舒服,啊……疼,别动。” 我轻微一动,便惹得她疼呼不已。 我凑到妹妹眼前,温柔说道:“妹妹,亲亲。”林钰琪从老家出来后,越来 越想和我接吻,我俩初入爱河,如胶似漆,我一索吻,妹妹立马回应我,这时也 是如此。 我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将妹妹穴中的疼痛带走大半,处女穴道又紧又热,夹 得肉棒酥酥麻麻。 亲吻间,我偷偷动了起来,妹妹微微皱眉,并未觉得太痛苦,两只手搭在我 肩上,细声叮嘱我:“哥,你慢点动,虽然不疼了,但是有点涨,嗯……你…… 你慢点动。”说着闭上眼睛,低低喘息着,似乎开始享受起来。 我动作尽量温柔,肉棒太大,若非功力滋润过妹妹的身体,否则她是完全无 法承受的。 肉穴里面生满褶皱,随着我的抽动,互相剐蹭,传出舒爽的快感。 一边抽动,一边亲吻,妹妹身子愈加放松,却也愈加火热起来,性欲在两人 身上燃烧,我动作慢慢加快,妹妹只是暗闷一声,接着低声喘息,并未阻止我, 反将我身子抱的更紧。 抽送了一阵,穴里爱液越来越多,我抽送也更为顺畅,花心的小嘴已向我打 开大半,每一次插入,便会在龟头上嘬一口,简直是要吸走我的灵魂。 我挣开妹妹的缠绕,直起身体,这样可以抽送的更为激烈,妹妹脸颊潮红, 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抓住被子,嘴里哼哼唧唧喘气,就是不叫出一声。 我抓着两只乳房,调笑道:“妹妹,舒服了吧。” 妹妹盯着我,松开手,喘息笑道:“呸,舒服个屁,涨死了,啊……嗯……” 随着我重重一插,她又捂住了嘴,羞恼瞪我一眼。 大床被我弄得咯吱发响,这种声音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分钟,我惊于妹妹的身 体,她竟然还没到高潮,这段时间她喘息越来越粗,喘息声在房中飘荡,她就是 没有发出叫床声。 “呼……嗯……” 妹妹忽然松开手,大吐一口气,嗯哼一声,接着看着我咯咯娇笑起来,娇媚 动人,脸上羞红一片,说道:“哥,你别动了好不好,我……我那里好痒……哈 哈……” 看着我格格发笑,笑声一直不止,我大感奇怪,问她:“你笑什么?” 妹妹格格脆笑道:“身上痒,当然就要笑啦。”两只手紧紧攥着床单,腰肢 狂扭。 我感受道她穴里阵阵收缩,似张小嘴样,吮吸着肉棒,花心那张娇嫩的嘴完 全接纳龟头,猛地一吸,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当头浇灌在龟头上,我神经酥麻, 差点射了出来。 妹妹眼里绽笑,咯咯地笑着看着我,看我的眼神媚成丝线,柔成泉水。 小穴一阵痉挛,她竟然是在这种娇笑中高潮了,或者说是她高潮的时候会笑 起来,与之其他人高潮的样子完全不同。 林钰琪只知道发笑是因为身体极痒,看见我心里更痒,止不住地想笑,就好 像挠人痒一样,完全无法控制。 又觉身体酥麻无比,穴里又涨又酥,似乎酥麻感就是从这里发出的,见我色 眯眯地盯着她,不怒反羞,心里更喜,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嗔道:“哥,你别 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笑。” 见妹妹似嗔非怒的羞怯摸样,我心头发甜,得意洋洋,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被 子,说道:“好妹妹,哥哥带你享受更美的快乐。” 肉棒向前一挺,龟头破开子宫颈,穿过宫颈,顶进娇嫩的子宫。 林钰琪浑身一抖,眉头紧皱,咬咬牙道:“疼……哥,你轻点……嗯……好 疼……好涨……你别动……” 初次插入子宫,她的反应比谢三曲稳定许多。妹妹摸着被肉棒顶起的肚脐, 自言自语地道:“哥,怎么会这样?肚子都顶起来了!” 我没有回答,妹妹看见小腹上的淫纹,更是奇怪,又道:“肚子上怎么出现 这种图案?还发光呢?”细看那图形,脸不禁血红,看向我说道:“哥,这个图 案好淫荡啊。” 我不回答她,反而问道:“喜欢吗?”林钰琪先摇了摇头,过了一会,轻轻 点了点头,道:“很漂亮,有点性感,就是有点淫荡的样子,那个地方好羞耻啊。” 对于美的性感的东西,没有女人可以拒绝。 我给她指了指大腿,妹妹又是奇怪,最后将这一切都归功于我,嗔道:“都 是你这个大色狼弄得鬼,大变态。” 魅魔之力随心而行,实现心底最邪恶的梦想,虽然变态,我却十分喜欢,享 受这种变化,各种淫纹出现在妹妹身上,我愈加亢奋,抽送的越来越快。 肉棒愈发热烈,背脊酥酥麻麻的,我渐感即将射精,抱着妹妹的腰,猛烈抽 插了十几次,妹妹紧闭杏眼,双手死攥着被子,快将被套扯破,腰肢上挺,小腹 痉挛不止,子宫高潮还是和正常女人一样的表现。 我紧咬牙关,大开大合抽送几下,随着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壁上,肉棒剧烈跳 动,精关一开,巨量的精液灌入妹妹的处女子宫,肚脐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圆鼓起 来。 妹妹受我滚烫精液浇灌,颤抖不已,一时间短暂失神了。 这次射精似乎抽干了我全身的力气,竟然不想再来了。 我抽出肉棒,只觉全身真气在胯下汇集,胯部生出一股肿胀感,随着功力聚 集,这种肿胀感愈发强烈,似乎有某种东西快要破土而出。 胯间似有一种东西要出来,顶得我浑身难受,脸上冷汗涔涔,我双手握拳, 指甲陷入掌心,指节握得发白,牙齿咬的格格作响。 我拼命忍着胯间剧痛,渐渐的感觉到一道炽热从胯部生出,这道炽热越伸越 长,但我身体的痛感却越来越小,随着我仰天吐出一口浊气,痛感彻底消失。 低头看向胯间,却令我无比震撼,眼睛瞪大,瞬间呆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 己是否看错了。 只见肉棒之下,竟然生出一根和肉棒一模一样的肉棒,长度粗度亦如复制, 只是这根肉棒通体粉红,光滑无比,隐约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芒。 我瞬间想到在恶魔本纪里面看到的图画,在魅魔篇中,我曾看见画了一只女 体人形九尾恶魔,称之为“魅魔”,“魅魔”身体上淫纹满布,最奇特的是她有 一对和女人一样的胸,但是胯部却长了一黑一白的两根鸡巴。 此刻的我就是如此,胯间忽然多出一个肉棒,虽不是黑色白色,却也诡异难 解。 我细细一看,粉色肉棒与我肉体肌肤相连,血脉相通。 我下意识的挺了挺粉色肉棒,这肉棒竟然受我控制,跳了跳,和鸡巴一样, 受我身体控制。 我暗松一口气,心里乱想:“这根肉棒怎么会出来呢?怎么回事呢?我不会 是个怪物吧?这怎么撒尿呢?怎么穿裤子呢……” 心里胡思乱想一阵,总觉得胯下顶着两根肉棒极为不雅。 伸手向粉色的肉棒摸了上去,只觉是在摸自己的身体一样,这根肉棒的确和 身体血脉相连了。 粉色肉棒和鸡巴一样炽热,此时出于充血状态,坚硬如铁,两根肉棒硬度不 相上下。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恢复功力,两根肉棒一同疲软,我暗想:“两根肉棒, 实在是不好看,不知道这根肉棒能不能隐藏起来。” 心念一转,粉色的肉棒忽然闪烁起一道粉光,肉棒的躯体慢慢消散,化作一 道粉色荧光,螺旋缠绕在鸡巴上,两根肉棒竟然是以二合一了。 原本黑红的棒身,好像螺旋缠绕上一条粉色的丝带,只是这丝带和棒身是融 合在一起的,变成了肉棒的一部分。 凝目细看肉棒上的粉色螺旋,依稀好像是个女人的模样,头在沟冠出,隐约 能看见细细的头发,向下看来,可以看见脖颈,接着看见胸部、腰肢、长腿、九 条尾巴分散在棒根底部,真是诡异无比。 我意念又起,粉色的丝带陡然从肉棒上消失,再次出现在胯下,恢复原本的 粉红色身体。 我大感奇怪,控制着这根粉色肉棒分开融合,次次成功,最后熟练无比,心 里暗暗高兴,想到秀英姐的小菊花,脸上荡笑不止。 “哥,你笑什么?”忽然听见妹妹叫我,我转过身,只见妹妹一脸潮红看着 我,眼脸间颇有羞涩。 多长了根肉棒,今日我不想再来,躺在妹妹身边,轻轻将她拥抱起,柔声道 :“刚刚喜欢吗?” 妹妹啐道:“喜欢个屁,涨死了,又疼又涨。”言语一转,她紧张问道: “哥,你没有戴套,射进去了,我不会怀宝宝吧?” 我温柔摸了摸妹妹的脸,宽慰道:“没事的,哥哥会武功,只要你不愿意怀 孕,我不愿意你怀孕,射进去是没有事的,乖乖,相信哥哥,要是有危险,哥哥 也不会这么做的。” 妹妹将信将疑,道:“你不许骗我。” 我怜爱道:“骗你是小狗,我在大事上从来没有骗过你吧!”这么一说,妹 妹安心点了点头,在我怀里躺了一会,说道:“哥,你陪陪我,我要上厕所。” 林钰琪胆子极小,需要开灯睡觉,一个人在家时不敢上厕所,需要我陪着。 胆子小的可怜,却喜欢看恐怖片,每次看了就要我陪她去上厕所,因为她不 敢去漆黑的地方,生怕有鬼、有僵尸跳出来,以前很反感,但现在我不会了。 说话间,妹妹翻身下床,刚想走路,不料双腿一软,又坐到床上,脸上一会 儿红一会儿白,我叫道:“妹妹怎么了?” 妹妹回头羞答答地瞪我一眼,又媚又羞,听她怨道:“哼,还不是你,弄得 我全身疼死了,腿没有力气啦,你抱我去厕所。” 我这才想到妹妹是第一次,刚刚性爱身子难以承受。我心里颇为得意,笑嘻 嘻地抱着妹妹去洗手间。 简单洗过澡后,我和妹妹相拥在一起睡觉,妹妹凑到我耳边嘀咕:“嗯,哥 哥,明天我们去爬黄山,好累呀,你把另外一只手抱着我,我喜欢你抱着我睡。” 第二日上午十点多,民宿卧室里,我和妹妹并没有起床。 妹妹赤裸躺在我身上,浑身潮红,小穴里插着一根闪烁着淡淡粉色光芒的肉 棒,屁股后面一根雪白尾巴上戴着一只粉色丝带发夹,随着她主人的颤抖,也在 轻轻颤抖。 林钰琪喘着粗气,满脸潮红,捏着我的脸埋怨:“大色狼,哼,一起来就没 有好事,都一个小时了,我身体都快散架了,都动不想动了,今天哪里都不想去 了。” 妹妹不堪我的进攻,走路有点踉跄,吃早餐时都是我扶着她的,前台小姐姐 看我俩眼神有点怪异,今天是不可能爬山了,我只好将门票退掉。 八月六号这天,我和妹妹已在民宿呆了三晚,妹妹每天早晚都承受着我的宠 幸,我俩如胶似漆,天天呆在一起,一天中有一半的时间肉棒是呆在妹妹的小穴 里的,每天我至少射四次,妹妹子宫娇嫩,只能承受我两次内射,其余时间我都 是射在洗手间的。 本想射她身上,奈何我射精量恐怖,射她身上,只怕会给她来个全身精液沐 浴。 这天晚上,我和妹妹激情过后,她头枕在我肚子上,脸向着我的胯部,大口 大口的喘气,红红的嘴唇上隐约有一滴奶白的液体,她舌头一卷,将这滴液体吃 进嘴里。 前两天做爱,林钰琪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用手帮我解决,就此学会了手淫。 妹妹柔软的小手摸着软趴趴的肉棒,又捏又套,好像玩玩具一样把玩,刚刚 口交,她一不小心咬了肉棒一口,肉棒上隐隐还能看见一圈牙印,但我丝毫不觉 的痛。 我警告道:“妹妹,别乱玩,玩过火的滋味你可是深有体会的。” 妹妹不屑地啐道:“哼,我才不怕呢,你这个大淫魔,大色魔,把这根坏东 西东西捅进人家喉咙里,还要我把那些臭臭的东西吃进去,坏死了,明天你别想 了,我再也不会用嘴帮你了。” 我说道:“我也不知道下面那根射出来的东西有点腥味,你以后多吃点就适 应了,回去之后你向乖乖学一下,就知道怎么口交啦。” 妹妹啐道:“呸,我才不要吃了,以后绝不帮你这样了。”她转移目标,摸 到粉色的肉棒上,这根肉棒上牙印更多。 妹妹用指头戳着马眼,带着肉棒转圈圈。 我心头一热,道:“再逗下去,你是知道后果的。” 我摸着她的尾巴,心里美滋滋的,今天已经将妹妹的小嘴拿下,让她帮我两 根肉棒都口交了一次,最后一次甚至还让她帮我吞精,她现在正对着我的肉棒发 泄心中怒气。 妹妹恨恨地道:“哼,我才不会怕你。哥,说好去黄山玩的,你个大色狼, 抱着我在床上玩了几天,害的我走路都不顺畅了,反正我不管,无伦如何,明天 我一定要去黄山。” 我笑道:“好嘞,明天就是抱,我也把你抱上去,别玩了,咱们睡觉吧。” 妹妹喝了口水,转过身子,趴在我怀中,撒娇道:“哥,你抱着我睡。” ……… 朝阳斜照,我和妹妹一早就赶到收票中心,跟着大部队浩浩荡荡上山。 这几天妹妹不堪我的性爱,身体颇累,我好她只在平坦的路上游玩,要是有 上坡,我便背着她走。 黄山奇峰、怪石、怪松闻名世界,我和妹妹牵手相伴,欣赏美景。 天蓝如海,时不时飘来几朵白云,林间鸟鸣悦耳,漫步在山中,心中放松惬 意,只觉祖国山川,美景之至,可惜没有下雨,难见黄山美景之最的云海。 傍晚下山之际,落日云霞,霞光璀璨,金光漫山,震撼人心,我和妹妹感慨 无限,深圳哪里能见这么美的景色。 林钰琪道:“要是能看到日出就好了,听说今晚有小雨,明天有机会看见云 海。”她向我说道:“哥,要不咱们今晚不下山了,明天早上起来看云海,我们 后天再去九寨沟。” 我说道:“看日常要起来很早哟,要三四点就要准备,你要真想好了,我们 就住山上,明天再下去。” 林钰琪满心欢喜,说道:“好,我们就住山上,住白云宾馆。” 在宾馆吃过晚饭,简单洗漱之后,已经到了大晚上。吃饭的时候,听人说晚 上夜空极美,一洗完澡,妹妹便迫不及待拉我出来看夜景。 立秋时节,皓月当空,夜空中繁星点点,我和妹妹循着青白月光在林中散步。 妹妹说道:“哥,我们明天一早看完日出就去爬天都峰,明年是最后一年了, 机会难得。” 我说道:“天都峰没有莲花峰好看,但是比较险,我不好背你,可能要你自 己爬咯。” 妹妹嫣然一笑道:“我腿不别扭了,可以爬山了。”望着满天繁星,叹道: “哇!好漂亮的夜空,深圳就看不到。” 宾馆房间较小,我不习惯住那种紧蹙的房间,看着漫天的星辰,忽然心生一 计,道:“钰琪,反正到了十点多了,要不我带你去莲花峰上面看看。” 妹妹眉头一皱,道:“怎么上去?”想了下,又道:“哥,你会轻功,是带 着我上去吗?” 我点点头,悄声道:“对,我们偷偷的,那边没有监控,我带你飞上去。” 偷偷爬山,紧张又刺激,我更是第二次施展轻身功夫。 当下我抱起妹妹,飞快掠过门禁,以迅捷无匹的速度向莲花峰峰顶奔去。 峭壁、险石我如履平地,妹妹紧缩在我怀中,只觉耳边风声呼呼,不停地起 起落落,最后在一处高山之上停了下来。 此处正是莲花峰山巅,我深吸一口气,缓缓静心下来。妹妹靠在我身边,犹 在梦里一样。我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怎么啦?傻了!” 妹妹在月光中瞧着我的眼睛,惊道:“哥,你真学会了武功?你以后要教我。” 我揽着妹妹坐在石头上,说道:“以后去了昆仑界,保证你学会,在地球上 乱用武功,会遭天谴的。” 到下半夜,星辰暗淡,天色渐渐明朗,过得许久,东边云彩渐红,我叫醒怀 中的妹妹,道:“快要日出了,我们看完了赶快下山。” 妹妹张开眼,只见远处照耀出万道金光,山下隆起的白雾被照成金色,美的 足以令人窒息,我和妹妹陶醉其中,只是这美景过得一会就消散了,妹妹纵声大 叫一声,震得山谷回响,久久不绝,其啸声间竟然隐含内气。 我楞了片刻,赶紧拉着妹妹偷偷溜下峰去。 回到宾馆,却见天都峰下早已排起了长龙,只怕有几百上千人,我一看便说 :“算了,今天我们去看看西海大峡谷就好了。” 山上游客渐多,妹妹拉着我的手更紧,片刻也不得放松。 在老家两年,她性子大变,在外人面前,没有往日那种活泼了,只有我在她 身边,她才感到安全。 下午下山,住进酒店,我看着日程,手机上偶然来了一条短信:“四川阿坝 州九寨沟发生地震……”心里一惊,很快秀英姐就在微信上给我发了消息。 妹妹洗澡出来,看见地震消息,我俩面面相觑,都在想:“要不是在黄山多 呆了几天,这时只怕在震中了。”不由的心颤一下,都觉避过一次大难。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08年汶川大地震,牵动数亿中国人的心,爸爸在震后直 接捐款,我当时还在读小学,也捐了几万,我让秀英姐赶紧准备,有一定能力当 尽力而为。 (未完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1_25 3:12:02编辑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二十一章第二次吻 九寨沟忽然地震,我和妹妹大感震惊,心里祈祷震中所有人平安无事。 因这不可抗拒的原因,我和妹妹提前回深圳,本来是坐飞机的,妹妹想要坐 高铁,只能由她了。 夜晚十一点多才在深圳北,地铁早已停运,这个时间点妈妈应该刚刚睡下, 我打了个车,过得一个多小时,终于回到小区。 妹妹跟在我身后,一脸欣喜,沿路问了我很多问题,我自然是一一解答。终 于电梯在三十四楼停了下来,我拉着箱子,带着妹妹走到门牌前面。 我虽然有指纹,但为了给妈妈惊喜,不去开门,对着林钰琪道:“妹妹,我 先给妈妈打电话,你先躲起来,我们给妈妈一个惊喜。” 妹妹藏在旁边,让门里看不见。 见她藏好,我拿出手机拨打妈妈的电话,过得片刻,妈妈接通电话,声音里 略带怒火,骂道:“林姜先,你是不是有病?”语气温柔起来,又道:“有什么 事?” 以前打暑假工,我经常晚上给妈妈打电话,妈妈早已习惯这样。 我小声道:“妈,你开开门,有惊喜。” 妈妈怒道:“有个屁的惊喜,是不是你回来了?” 我说道:“你出来就知道了。” 我已经听见妈妈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我示意妹妹不要出声。 过得小会,房门打开。 妈妈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一看见我,啐道:“我就知道是你,半夜三更回 来,怎么买了个箱子?赶快进来。”见我不进门,妈妈微微皱眉,小声喝道: “还呆在外面干嘛?” 我朝林钰琪挥挥手,示意她过来,对着妈妈说道:“妈,我让你见一个人。” 妈妈见我朝旁边招手,意识到门外还有其他人,狠狠瞪我一眼,下意识认为 我带谢三曲过来了,走出来一瞧。 这时妹妹也走了过来,母女俩一见面,凝目怔怔对视,兀自又惊又喜,妹妹 一见妈妈便流泪了。 妈妈许久未见妹妹,心里时常想念,这时妹妹突然出现她的眼前,恍如梦中, 几难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林钰琪叫了声“妈妈”,妈妈恍然梦醒,也不管是在 梦中与否,喜极而泣,哽咽道:“钰琪~”张开双臂,将妹妹紧紧搂在怀里,嘤 嘤哭泣起来。 母女两人哭了一阵,我心里又酸又甜,眼前模糊一片,似觉做了一件了不起 的大事,比之开公司还要伟大。 过了会,我擦了擦眼睛,催促道:“妈,妹妹,你们别在门口哭了,别影响 到了别人。” 妈妈松开妹妹,紧紧地握着妹妹的手,生怕妹妹再度离开把妹妹引到客厅坐 下。 妹妹连鞋子没换,妈妈也不介意,母女俩双手紧紧相握,彼此不想分开。 妈妈柔声问道:“钰琪,你怎么来了?” 林钰琪望了望我,哽咽道:“爸爸不要我了,哥哥就接我回来了,妈妈我们 以后再也不分开了,我以前说话都是故意气你的,你不要往心里去,我知道你是 爱我的。” 妈妈深深望我一眼,看着林钰琪,温和慈爱地道:“嗯嗯,再也不分开了, 当初妈妈离婚,没有要你,妈妈也很自责。” 林钰琪笑道:“妈妈,以前都过去了,不要想以前了,哥哥已经告诉我原因 了,我知道妈妈有苦衷,但是,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妈妈,今天我要跟你 睡,好不好?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高铁上虽然吃了点饭,但我还是怀恋家中的味道,趁着母女谈话间,我做了 一点点夜宵,叫道:“妈,妹妹过来吃点。” 林钰琪睁大眼睛望着穿着围裙的我,惊道:“咦,妈,哥哥还会下厨了啊!” 妈妈笑道:“你哥厨艺比我厉害多了,你快吃,都是你最喜欢吃的。” 林钰琪坐下,连连点头,夸道:“嗯,哥哥最宠我了。” 妈妈微笑道:“哟,你们俩不打架了?” 妹妹脸上一红,神色有异。我怕她露馅,忙搭口道:“我们都长大了嘛,要 相亲相爱,小时候打打闹闹正常,长大了就没必要了。” 妈妈问起妹妹这几年的生活,妹妹一一细说,惹得妈妈不禁爱意大生,又哭 了一阵,晚上冲完凉后,母女俩共睡一屋,自有说不完的话。 翌日一早,我做了三人份的早餐,妈妈率先起来,不见妹妹,我问道:“妈, 妹妹呢?还没起来?” 妈妈道:“钰琪这两年变了好多,心里压力很大,让她多睡会。” 我嗯了声,道:“在老家,她卫生巾都没钱买,还好我去的及时,让她多用 几次,弄出病来了就惨了。” 妈妈恨恨道:“不说那一家的事情了,反正钰琪已经回来了,我绝不让她走 了。”意思是就算爸爸来要人,妈妈也不让。 又道:“今天你提东西,我给钰琪多买点衣服。唉,她箱子里面一件稍微好 点的衣服都没有,你给她买的那几套衣服花了多少钱?” 我摇头道:“没多少,应当的。”见妈妈不细追问,便道:“妈,都怪我, 我想早点把妹妹带回来,就没有给她买多少衣服。” 妈妈道:“前段时间你爸就跟你说了这事?” 我摇头道:“不是,爸爸只说高考后把妹妹带过来,要是考上大学了就让她 上大学,考不上就给她安排一个工作,我想了一阵,忍不住就直接去老家,然后 就劝回了妹妹。” 妈妈叹道:“唉,你们兄妹感情好,林钰琪听你这个哥哥的话,我应该早点 带你去的,说不定钰琪早就回来了。” 我想了想,还是不要的好,那时时机不够成熟,或许适得其反,当下刚刚好, 结果还算完美,只是妹妹吃了不少苦头,以后好好补偿她。 妹妹在中午的时候才醒。 吃过午饭,妈妈开车载着我和妹妹进商场,一下午的时间,都给妹妹买东西, 整理房间,晚上睡前,妈妈站在妹妹房间门口叮嘱妹妹:“钰琪,晚上好好休息, 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叫哥哥,或者叫我。” 妹妹应道:“好的,妈妈,你去睡吧,今天够累了。” 见妈妈进了卧室,妹妹拉着我进入她的房中,抱着我的腰,对着我的脸就一 阵猛亲,故意把手伸进裤裆里,抓住肉棒撸了起来,在我耳边悄悄地说道:“坏 蛋哥哥,淫魔哥哥,晚上要想我哦。” 说完就把我推了出来,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极为难受,又不好直接睡她房 间来一炮。 黄山一行,上莲花峰大耗功力,我是再也不会这么做了,隐约感觉有天道在 惩罚我。 离开学没多少天了,妈妈开始张罗妹妹入学的事情。 妹妹选择的是理科,考试只能考四百出头,这个分数本科是无望了。 我说道:“反正我不建议去私立高中,或者花钱到别的普通高中,那里面的 学习氛围就极差。” 妈妈苦思冥想,以前她只能帮我找到私立初中,高中学校更少,更难进,她 的人脉关系还不如我。 我在一旁打电话找人托关系,除去最好的三所高中,深圳其他高中都可以让 妹妹去读。 得到这个消息,我欣喜如狂,毫不犹豫,要将妹妹弄进我的学校,只是以林 钰琪的成绩,她不能进重点班,只能在平行班。 花了几天时间,我和几个好朋友吃了饭,送了点礼,总算是把妹妹的入学的 问题搞定了,已经将她的学籍转到深圳,开学她可以直接进学校。 妈妈看着入学通知,不知道说什么好,看了看我,似乎看不懂我了。 妹妹完全不懂这些,她不知道进入我的学校有多难,那可不是花钱就能进去 的。 我说道:“妈,别看了,我带妹妹去谢三曲家了。” 妈妈叹了叹气,任由我和妹妹去了。 谢三曲从老家回来,见到林钰琪,两人许久未见,抱在一起嘻嘻哈哈,两眼 见泪。我说道:“乖乖,帮我妹妹补补课,以后可有你忙的了。” 谢三曲道:“钰琪是我们的媒人,你不说我也会帮的。”谢三曲看向厨房, 秀英姐正在里面做饭,谢三曲拍了下我,道:“哥哥,你去厨房帮帮我妈,我和 钰琪说悄悄话。” 说着拉着妹妹进入闺房,说闺中密语去了。 我进入厨房,看着忙碌的秀英姐,主动切菜,准备她炒下一道菜。 秀英姐走到我身边,伸手在我腰上一拧,啐道:“大坏蛋,连自己亲妹妹都 不放过,你跟你妈妈到什么程度了?” 秀英姐与我性爱次数最多,得到的好处最多,一进来她便感觉到妹妹身上属 于我独有的气息,我含糊道:“额,我和妹妹的事情,你别告诉我妈,还有乖乖。” 秀英姐道:“那可迟了,乖乖在楼下看到你妹妹偷偷亲你,就知道你们俩兄 妹特别不正常。” 我心里一紧,偷情真是到处被抓,但是谢三曲好像不怎么反感?进来时对我 和妹妹有说有笑,完全没有吃醋的样子。 秀英姐笑道:“你呀!什么都好,善良负责,有担当,长的帅气,又有本事, 可是偏偏到处留情,真是个情种,难怪老人都说‘富贵之家易出情种’。”顿了 下,道:“老公,你别担心了,乖乖自有分寸,她不会吃醋的,你上来的时候, 她就跟我说了,而且,你那方面那么强,多一个人分担也好。” 秀英姐真是我的好姐姐,好知音,乖乖真是我的好老婆。我抱着秀英姐,吻 了下她的脸,柔声道:“好姐姐,我永远爱你和乖乖。” 秀英姐轻轻笑了笑,挣开我的怀抱,道:“知道了,你别作怪了,快点帮我 切莴笋,以后四个女人要你养,多努力学习,多多挣钱养我们。” 妹妹落下太多学习,直接在谢三曲家吃了晚饭,学到晚上十点才回家。 妹妹一回到家,就骑在我腰上,她对着我的胸口轻轻地砸着,轻飘飘的毫无 力气,放在之前,我惹她生气了,那可是毫不留情。 我看着嘟着嘴气鼓鼓的妹妹,无奈道:“好妹妹,都是哥哥的错,谁叫我太 深情了。”林钰琪扳着手指道:“哼,大淫魔,我、乖乖、秀英姨三个女人,对 你死心塌地,你以后不能再惹别的女人了,我跟乖乖统一战线,在学校里监督你, 绝不准许你再招惹其他人。” 谢三曲告知妹妹她们母女俩和我的关系,亦如妹妹和我一样,之前我说的话 她可能存疑,但谢三曲说出,那自然是真的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眉飞眼笑,乖乖深得我心,她做出巨大的让步,不知道用 什么法子,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妹妹和她们母女可能会出现的矛盾。 林钰琪愤恨道:“你这个大淫魔,从初中开始就让乖乖给你口交,真是过分。” 乖乖竟然将这个事情也告诉了妹妹,我欺负谢三曲,好像就欺负到妹妹身上一样, 她们闺蜜之情,感同身受。 我搂着妹妹,不停在她胸上搓揉,妹妹坚持不到几秒,就软趴在我身上,她 软绵绵地锤了下我的肩,嗔道:“我以后要被你欺负死了,哥,乖乖口交的技术 是不是特别好,你不许说好,哈哈……” 对于自己毫无气势的威胁,妹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谢三曲在高中几乎每个礼拜都会帮我口交一次,在我的调教和开发下,只论 口上技术,绝对是三个人中最厉害的。 妹妹对我有强烈的占有欲,曾经我和林朝楚走得近,她便常常找我麻烦,一 直贬低林朝楚。 可是老家一事,让她心里大变,知道我会武功,彻底放开,接受了我,也接 受了秀英姐和谢三曲。 我暗暗自喜,道:“好妹妹,以后让你嫂子好好教你口交好不好?你前几天 差点把我肉棒咬断了。” 妹妹脸上一红,啐道:“呸,我才不要,以后你想都不要想了,快把我喉咙 捅穿了,当时我没打你就好。” “什么没打你就好?” 妈妈的声音忽然从门口飘来。 妹妹倏地从我身上爬起,笑着奔向门口的妈妈,拉起妈妈的手,指着我,笑 吟吟地道:“妈,哥哥欺负我,你要帮我报仇。” 妈妈莞尔一笑,道:“我还以为你们兄妹俩变了,原来还是没有变,又打闹 了?” 妈妈神色平静,看来妈妈没听见妹妹和我说的话,我看看妹妹,妹妹也看看 我,兀自心头一松。 妹妹松开手,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偷偷给我一个无事的眼神,我也假装看电 视,似乎没事一样,好让妈妈将刚刚的事情忘掉。 电影频道正放着一部古装电影,电影名“无极”,我还从未看过,这时电视 上画面有点暧昧,出现了一点少儿不宜的情节,艳照门的女主角被一位将军压在 了身下,两人上身盖着被子,被子里面似乎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略一楞,没想到中国古装电影如此暴露了。 妈妈换好鞋子,见我和妹妹突然都不说话,甚是奇怪,目光不由的看向电视, 登时便看见亲密的一幕。 妈妈急忙跑到沙发前,伸手遮在妹妹眼前,甚是厌恶地叫道:“看不得,有 毒,钰琪你别看。”看着我道:“姜姜,把电视关了。” 总归电影还不算露骨,激情的画面已经过去,我倒是没关电视。 妈妈捂住胸口,收回手,啐道:“央视电影频道怎么放这种电影?姜姜,钰 琪,你们别看这种电影,有毒的,看不得。” 林钰琪脸上微红,应道:“好的,妈妈,我先去休息了,今天学了好多东西, 脑瓜子累死了。”向我伸伸舌头,飞快溜进卧室,很快就睡下了,果真是累了。 妈妈看向我,斥道:“别看这种电影。”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说道:“你 平时让着点钰琪。” 我点点头,妈妈又道:“钰琪都睡了,你还不去睡觉?” 我说道:“妈,我找你有点事。” 妈妈脸一沉,每次我这么说,找她准没好事,她淡淡地道:“找我干什么?” 我已猜到妈妈心中所想,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我功力损耗了些,我们好久 没有练功了,你帮我练练功。” 妈妈秀眉一挑,得意地道:“哼,我可没有荒废练功,你是赚钱赚歪了吧?” 手一招,身上的裙子瞬间换成洁白的仙衣,我看得呆了眼,惊道:“妈,你这… …这……”这次轮到我说不出话来了。 过得半晌,我走到妈妈卧室前,等着她开门,弄的妈妈莫名其妙,问我: “你站我门前干嘛?” 我一拍脑门,将练功晾衣架拿过来,道:“去你房间练功呀。” 妈妈嘀咕道:“在客厅练……”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她看向妹妹的卧室, 恍然明白我的用意,练功时要脱光衣服,现在家里多了一个妹妹,在客厅练功, 被妹妹看到那可大大的不妙。 妈妈打开指纹门锁,领着我进入她的闺房。 我将晾衣架放在窗边,只见妈妈打开衣柜,正在拿衣服,是要去洗澡。 妈妈拿好衣服,看了我一眼,道:“你先等会,我去洗澡。” 我已迫不及待了,说道:“反正练功也会流汗,等下练完了一起洗。” 妈妈瞪我一眼,道:“不行,身上流了好多汗,黏糊糊的。”说着已经出门 去了。 过了半晌,我等得花儿都快谢了,妈妈才慢悠悠从外面进来。 一见到她,我飞快地脱衣服,片刻身上只留了一条内裤。 妈妈眼一瞥,没好气地啐道:“脱这么快干嘛,像个什么样子。” 我傻傻一笑,拿起衣服挡在胯前,不是因为脱去衣服忸怩,而是因我看见妈 妈产生生理冲动,肉棒隐有冲出内裤的征兆,要是被妈妈看见我这样,她哪里还 会跟我一起练功? 妈妈慢慢走到晾衣架前,说道:“你把灯关了。” 我听话关灯,借着窗外的微光,隐约看见妈妈正在脱衣,我心一凛,不做乱 想,也脱掉内裤,盘坐在地,将手伸过床单缝口。 过了一会,只觉一对软绵滑腻的手掌与我手心相对,我立马与之十指相扣, 接着感知道一股真气从手掌中向我传来,我当即运功接纳。 互相练了一阵,妈妈忽然说道:“姜姜,你着几天又私自使用功力了吗?怎 么丹田里面少了那么多真气?” 我使用武功和妹妹偷偷幽会,这个自然不能告诉妈妈,便道:“回老家的时 候,我使用了武功,损耗有点大。” 妈妈叮嘱道:“以后不能瞎用,这种东西自己知道就好,练功本质是强身健 体,我感觉练这个武功像是逆天而行,有违天道,不能轻易使用。” 原来妈妈也有所感悟,我应道:“好,我听妈妈的。”当下妈妈不说话了, 运功更急,想把我损耗的功力填补回来,可是我损耗的功力是她真气的数倍,她 那点功力对我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深夜之中,房中虽开了空调,但我和妈妈身上都大汗淋漓,没有汗臭的气味, 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香味,随着身体的蒸腾,芬芳浓郁,弥漫在整个卧室里,吸 入鼻中,说不出得舒服痛快。 这夜练功完毕,妈妈向我丢来一条干毛巾擦汗,擦好汗后,穿上衣服。 妈妈打开灯,将晾衣架靠墙放好,接着喝了几口水,向我说道:“练完了, 回去睡觉去吧。” 妈妈在下逐客令,我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坐在化妆桌边休息,道:“再缓一 缓。”顿了下,说道:“妈,我把妹妹带回来,又给她找好了学校,你要不要给 我点奖励。” 妈妈坐在床尾,看着我一楞,道:“你要什么奖励?你现在赚得钱比我多, 想买什么自己花钱买,需要找我么?”接着哼了一声,说道:“林钰琪进宝中那 是林朝胜帮的忙,是你弄的吗?” 我一阵汗颜,妹妹能和我同校,确实如妈妈所说,都是别人帮的忙,我哪里 做的到? 只好说道:“妈,我的钱都让别人管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学的零花钱 还不是要从你手里拿。” 妈妈又喝了口水,将保温杯放在化妆桌上,眼睛看着我道:“那你要什么奖 励?” 我站起来,拉起妈妈的手,笑嘻嘻地道:“妈,我的要求很简单,抱一下就 好。” 妈妈呆了呆,没想到我的要求这么简单,但转念一想:“儿子完全不缺钱, 只缺其他。”便站好,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过了几秒,见我不动,妈妈奇道:“抱啊?干嘛呢?” 我说道:“妈,我希望你主动抱一下我。” 妈妈噗嗤一笑,道:“原来是这样。”说着伸手将我抱在怀中,手在我背后 轻轻拍了几下,道:“好了吧?”松开手,准备放开我。 我趁着妈妈松开怀抱的时候,快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撒娇道:“妈妈最好 了。”拉住妈妈的手臂,不让她离开,把脸伸在她面前,撒娇地说道:“妈,我 亲了你,你也亲下我呗。”闭上眼睛,一脸期待,等待妈妈的亲吻到来。 自从前段时间练功开始,我时常偷偷亲妈妈的脸,她不以为意,她虽然主动 抱过我,当时主要原因是鼓励我学习、考试,她还从未主动亲过我。 妈妈脸上一阵犹豫,想到林钰琪被我带回来,确实大功一件,对我是十分满 意。但妈妈亲儿子,对于一个极为保守的母亲来说,极为艰难。 我一颗心怦怦乱跳,只觉等了好久,妈妈都没有亲来,不禁想:“妈妈不亲 么?她不愿意吗……” 乱想间,忽然感觉脸上被一道湿润柔软的东西触了一下,接着那东西快速地 离开了。 不用想,这是妈妈的嘴唇,只是完全来不及享受,听到妈妈轻咳了一声,她 的声音传来:“好了,我亲了,回去睡觉吧。” 我睁开眼,看着妈妈红润的嘴唇,只觉鲜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妈妈怔了怔,道:“看着我干嘛?睡觉去呀。” 我舔舔嘴唇,趁妈妈不注意,抓住她的手,将她欺压在墙边,道:“妈,我 还要亲你的嘴。” 妈妈反应不及,娇嫩的嘴唇一下子就被我吻住了。 “嗯……唔……唔唔唔……” 妈妈没想到我会突然如此,两只手用力捶打着我的肩膀,抗拒着我的亲吻。 我紧紧抱着妈妈,不让她过多挣扎,另外意外的是,相比上一次,妈妈这次 挣扎缓和了不知多少倍。 “滋……滋……滋……滋……”粘黏的亲吻声在房间里回荡,妈妈捶打我的 手已经抓在我肩膀上了,指甲隔着衣服快扣进肉里,抓的我疼死了。 相比疼痛,妈妈的小嘴美味无双,就是是疼上十倍我也心甘情愿。这种剧烈 的反抗,不仅不让我放开,反而更想征服她。 妈妈死死咬住嘴唇,就是不让我进入,我只能对着两片嘴唇施展平生所有技 巧,顷刻间,就将妈妈吻得气喘吁吁,粗重的呼吸直喷我面门,她的心怦怦狂跳, 几乎快从胸口跳了出来。 我作恶的手沿着妈妈后背下滑,经过她的内衣背扣,再经过小蛮腰,最后摸 到肥弹饱满的俏臀上。 妈妈穿着薄薄的睡衣,款式宽松,让我极好的抚摸,我想摸妈妈的胸,但那 里是妈妈禁地,现在时机还未成熟,不能侵犯禁地,只能退而求次。 被我捏着屁股,妈妈心里更急,却又无法摆脱我。 我暗暗自喜:“我力气虽大,但是妈妈若用全力,哪里挣脱不开呢?只有一 个原因,我让她快乐了,她很享受这种禁忌。” “唔……唔……唔……嗯……啊!” 妈妈呼吸越来越急,随着我摸到她臀缝间,划过敏感的羞耻之地,妈妈暗闷 呼一声,坚持许久的口腔打开一道细缝,我瞬间侵入进去。 一经突破妈妈的贝齿,我急不可耐的伸舌搜寻,很快就找到妈妈软滑的舌头, 我轻轻舔弄香舌表面,甚至转圈上下左右挑逗,用出所有能使用的技巧。 妈妈全身楞住了,抓我肩膀的手完全没了力气,只能耷拉在我肩上,鼻孔呼 出的气息灼热急促,却充满母性的柔情。 高挺的胸部急剧颤抖,顶的我胸膛舒服不已。 妈妈毫无接吻经验,更不会配合我,大量的口水沿着妈妈的嘴角慢慢滑落。 我缩回舌头,温柔吻着妈妈的唇瓣,将嘴角的香甜口水卷入口中,而后再将 舌头伸进妈妈的口中。 两次亲吻,妈妈一直处于被动,想要她主动那是千难万难,我也不及,保守 古典的妈妈能让我亲嘴,那是何等的幸福?我焉能不满足? “唔唔唔……唔……嗯……唔唔……”亲吻声愈发激烈,我也越来越兴奋, 肉棒已经充血俏挺,顶着妈妈的小腹了。 兴奋之下,我的手不知怎么地摸到妈妈的胸上,五指张开,握着一只饱满的 豪乳,用力握了一下,满手鼓鼓弹弹的,手感极好。 正准备再次用力时。“滚!” 妈妈怒吼一声,猛地推开我,将我的咸猪手打了下来,抽了张纸巾,快速地 擦嘴唇。 见我不还没走,妈妈怒瞪着我,喝道:“你又要犯病了是吧?就知道烦我, 还不快滚!” 我灰溜溜逃出妈妈的卧室,心里却是春花绽放,妈妈虽然生气,但完全没有 上一次愤怒。 翌日早上,我做好早餐,正打算给妈妈献殷勤,哪知道妈妈没给我个好眼色, 喝道:“看我干嘛?赶快去叫钰琪起床吃饭,死丫头,还睡懒床,都快九点了。” 说得甚是夸张。 得了,拍不了马屁了。 这时才到七点多,又是在假期,妹妹在家睡得舒服,女孩子又懒,不免赖床。 我跑进妹妹卧室,只见妹妹穿着热裤,两条美腿惬意地夹着被子,正睡的香。 修长白玉般的美腿,看得我眼花缭乱,性欲渐渐复苏,我暗叫不好,收敛心 神,叫醒妹妹。 妹妹被我叫醒,也不洗脸梳头,揉了揉睡眼,径直走到餐桌边,见到美味的 早餐,瞬间精神了。 妈妈看着乱糟糟头发的妹妹,竟不生气,温柔地道:“钰琪,赶快吃,你哥 做的。” 妈妈对妹妹说话的语气,温柔慈爱,简直是变了个人,我想妈妈是想弥补这 四年对妹妹的疏忽。 妹妹惊讶地道:“哟!哥,你不光会包饺子,蒸馒头,炒米粉,炒饭,原来 还会做面吃。” 妹妹嗦了一口面条,边吃边夸:“嗯,哥,你好厉害,我要天天吃你做的饭, 中午你去乖乖家里做饭,你做得比乖乖好吃,比她妈妈还厉害。” 妈妈脸一沉道:“钰琪,你哥今天去不了,他要帮我忙。”说着向我看来, 眼神里警告我不要说话,我知道妈妈是在为昨天我强吻她的事在生气。 林钰琪“啊”了一声,颇感失望,问道:“什么事啊?” 妈妈向她笑了笑,说道:“体力活,你要不要做?”要费体力,妹妹这个懒 虫哪里会做? 笑嘻嘻地向妈妈伸伸舌头,道:“我不去,我去乖乖家补课。” 早餐过后,妹妹带了些礼品,去谢三曲家里补课。妈妈要我收拾餐桌,我依 言而行,接着她又叫我打扫房间。 我的房间干净整洁,不到两分钟就弄好。 妹妹的房间一团糟糕,床单褶皱不成样子,被子也没叠,衣柜门还开着,拖 鞋门口一只,床底一只,房间的情景与她美丽精致的外表完全不同。 妈妈看着乱糟糟的房间,不忍啐骂:“这丫头,怎么不收拾收拾?还不如一 个男生,衣柜门都不关,像个什么样子!” 妈妈看着我,吩咐道:“姜姜,你帮她整理整理,晚上她回来了,我必须跟 她说说。” 一上午的时间,妈妈一直指挥我做事,打扫整理房间,做家务,甚至跑到楼 顶摆花盆,弄得跟新家一样的。 到了中午,我已累得气喘吁吁,疲惫不堪,几个人的工作量,被我一个人完 成,而且效率极高。 我背靠着沙发休息,看着优哉游哉的妈妈,说道:“妈,我快累死了,你帮 我按按肩膀呗。” 妈妈瞪我一眼,道:“哼,谁叫你乱来,下次还这样,看我不惩罚你,快去 做饭。” 我累得够呛,没得到一点安慰,妈妈竟然还要压榨我,简直把我当牛使。 我甩甩脑袋,喝了口水,准备休息一下,然后去做饭。 妈妈静静看着我,过得一小会,忽然见我起身,是朝厨房的方向走去,忙叫 住我:“你干什么去?” 我说道:“皇后娘娘请稍等片刻,小的马上把膳食准备好。” 妈妈噗嗤一笑,道:“哼,你坐下吧,我去做饭,心里面是不是在骂我?” 我摇摇头,道:“你是我妈,我只会爱你,怎么会骂你?你就算打我,我也 不会骂你。” 妈妈脸色一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起身快步走向厨房,边走边道:“中 午我做饭,你休息一下,忙了一上午,不累么?” 妈妈还真是爱我,我瞬间眉飞色舞,跟了上去,自信满满地道:“妈,我帮 你切菜,看看我绝世刀工。” 妈妈取了围裙,还来得及没穿,见我过来,飞快窜进厨房,反锁上门,朝我 说道:“知道你乖了,去看看电视,我来做饭。” 见妈妈如此,我不知她是怕我累了还是为了防我占她便宜,只好去看电视。 饭后妈妈也不要我洗碗,看来是真是怕我累着了。 到了晚上,妹妹学习太累,回来洗完澡就睡了。我一直等到妈妈从店里回来, 她只见到我,不由问道:“钰琪呢?” 我说道:“已经睡了。” 说话间,我已经走到妈妈卧室门口,妈妈一看便知我要和她练功,便走了过 来。 我看着妈妈走来,心里忐忑不安,猜想:“妈妈会让我进去吗?她会不会因 为昨天的事情不让我练功了……” 当妈妈的手按在门锁上时,我一切的担忧瞬间化作乌有,我跟着她进入卧室, 这次妈妈没有拿衣洗澡,直接拿过晾衣架,横在我和她之间,不过位置换了,她 在里,我在外,照常一样,关灯脱衣,而后抵掌练功。 练功完毕,妈妈便把我赶出房间,绝不让我多做停留。 生活慢慢恢复平静,妹妹每天一早吃过早餐就要去谢三曲家补课。 因为我强吻妈妈这一事,妈妈对我有所忌惮,虽然每晚都和我练功,但每次 练完,她就赶我出门。 我和秀英姐计划准备将隔壁妹妹的房子装修一下,想着想着,我提议不如也 就将楼上的房间也装修了,秀英姐想想也对,反正装修吵闹,不如一次性弄好, 两人一拍即合,选定装修风格和材料后,支付定金,与装修公司约定好,开学后 动工。 上下两层准备打通,我的房子和妹妹的房子也打通,方便以后来往。 妹妹成绩很差,我怕影响她,这些天也没找她,她陷入学习中,但有时会趁 着妈妈不在,偷偷亲亲我,对于年少的她来说,性爱并不是主要,最重要的是我 在她身边,和我点到即止的亲密,便足以让她开心许久,她如此,我也只好强忍 冲动。 这天到了八月底,正好是农历七夕,为了感谢谢三曲免费帮妹妹补课,准备 在家里好好招待下乖乖。 为什么是免费呢,因为妹妹和谢三曲是从小的闺蜜,两人无话不谈,妈妈本 想给钱的,奈何当时谢三曲这样说:“姜阿姨,你要是给我钱,那我就不补了。” 这一来,妈妈只好不提给钱的事情,是以经常让妹妹带水果礼品去谢三曲家。 七夕情人节,我早上一起来就预定好了鲜花,因为有乖乖这个管家婆在,我 不敢太过消费,定了两束小的康乃馨,两束小玫瑰,送礼最重要的是心意。 我将鲜花藏好,等时机成熟了再送。 吃过早餐后,没过多久,秀英姐便给妈妈打来电话:“月影姐,你们在家吧, 我们来了。” 妈妈喜道:“在呢,你们来别买东西。” 挂了电话,妈妈便吩咐我:“姜姜,烧点热水,乖乖马上就到,水果切好了 没有?” 我说倒着纯净水,说道:“水果等她们来了再切,新鲜点好吃点。” 妈妈四处观望,看看房里哪里有不干净的地方,或者摆放不当地方。 我和她都忙来忙去,妹妹在一旁无所事事,甚觉无趣,说道:“妈,给我做 安排点事情呀。” 妈妈笑道:“你等会等着吃就好了,没什么忙的了。” 妹妹嘴一扁,跑到我身边问道:“哥,你给我安排点事做。” 我说道:“到门口招呼客人。” 几分钟后,门铃响起,妹妹想要有所表现,拉住将要去开门的妈妈,说道: “妈,我去开门。”跑到门边,开门迎客。 我家很少来人,算起来只有秀英姐一家来过。 妹妹提过礼物,给秀英姐和谢三曲拿好脱鞋。 我和妈妈向她们打过招呼,谢三曲跑到我面前,偷偷塞给我一个礼盒,小声 说道:“哥哥,我跟妈妈给你准备的礼物,一个人看,我们走了再打开。” 我满心欢喜,当即藏好,秀英姐和谢三曲极懂得回馈,她们母女时不时给我 一点小小的惊喜,大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客厅里妈妈和秀英姐说着她们儿时的事情,妹妹和谢三曲在旁听,时代不同, 两位小辈认真聆听上一辈的趣事,我在餐厅切果盘,成了最忙的人。 时间悠闲,几人玩起了斗地主,我和秀英姐还有谢三曲是其中好手,妈妈和 妹妹就是个菜鸟,我们三人故意放水,让妹妹和妈妈兴致意盛,她们俩人居然不 知。 玩了一阵,谢三曲忽然提议道:“哥哥,你把古筝搬出来,弹弹古筝听听。” 妈妈也来了兴致,道:“这样好,我去换件衣服。” 我知道妈妈应该是去换舞蹈服了,时隔许久又可以见到妈妈的舞姿了,哪能 不喜?我忙搬出两架古筝,准备和妹妹一起弹。 接着弄好话筒,将茶几搬到一边,留给妈妈一个跳舞的场地。 过得一阵,妈妈穿着纱衣舞裙出来,长袖飞舞,裙裾飘飘,步态轻盈,仪态 万千,一看便知她又很好的舞蹈功底。 我教谢三曲使用摄像机,一定要把妈妈的舞姿记录下来,上次忘了,这一次 可不能再忘,她在一旁已经迫不及待了,却不知我心里的想法。 选了一首《美丽的神话》,妈妈跳的是古典舞,极为适合这首歌,秀英姐也 会唱,我和妹妹都会弹。 四人准备好,谢三曲按下播放,旋律渐起,妈妈双臂一展,翩然起舞,如欢 快精灵一样,舞动出优美的姿态,真如洛神赋上所说:“其形也,翩若惊鸿,婉 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起始美的令人窒息。 悦耳的古筝声起,妹妹拉了我的手道:“哥,看呆了?赶紧弹啊。” 我哦了一声,弹奏古筝的手都在颤抖,妈妈的身段舞姿实在是太美了,我感 觉房中一切都在欣赏她的舞姿。 随着旋律渐缓,妈妈侧首一笑,目光向我和妹妹看来,浅笑盼兮,这一瞬间, 我的呼吸停滞了,只觉妈妈如人间仙子一样,美的动人心魄。 一舞结束,我猛地鼓掌叫好,妈妈的舞姿赏心悦目,令人心旷神怡,秀英姐 歌唱无双,妹妹古筝技艺纯熟,筝音动人,谢三曲十足捧眼,而我是这里最幸运 的人,同时拥有这四位美女。 谢三曲羡慕道:“姜阿姨,好厉害,好美!您的舞好像真有神话一样!” 妈妈心里暗喜,谦虚说道:“好久没跳过了,跳得不好。”看着秀英姐道: “秀英妹子你唱歌真好听。” 秀英姐道:“你舞跳的才是真的好看。” 我叫道:“妈,你再跳一个。” 妈妈看了下摄像机,脸微微一沉,抹去额上细汗,啐道:“你以为跳舞不累 呀,我快累死了,以后再跳,时间不早了,准备做饭。”谢三曲给妈妈奉上一杯 温茶。 妈妈坐在沙发上休息,妹妹来了兴致,叫我又弹了几曲,秀英姐也唱了几首 歌,几人温馨和睦,我只想以后一直都这样就好。 妈妈厨艺没有我好,自然是我主厨,妹妹给我打打下手,妈妈放心不下,时 不时过来看看,跟着秀英姐也过来瞧瞧,谢三曲也来瞧了几眼。 到了中午,一桌丰盛的菜做好,妹妹和妈妈都有些吃惊,毕竟一个城里长大 的高中生,做了近十道菜,在这个年代,谁能不惊。 妈妈依照风俗习惯,祭奠先人,而后准备吃饭。我借口上厕所,却是拿鲜花 去了。 我把两束浅粉色的康乃馨分别送给妈妈和秀英姐,说道:“祝福两位美女永 远开心快乐,永远年轻。”秀英姐眼里绽笑,闻了闻鲜花,道:“谢谢你,姜姜。” 妈妈第一次收到我送的鲜花,心情激动,脸色红润起来,说不尽的高兴,嗔 道:“你着孩子,过节还送花干嘛,坐下吃饭吧。” 妹妹羡慕妈妈和秀英姐收到了花,谢三曲却毫不在意,拉开一张椅子,是让 我坐下吃饭。 妹妹向我眨眨眼,实在是忍不了,说道:“哥,我的呢?” 我摇摇头道:“忘了。” 妹妹脸一拉,怨道:“这么重要的节日,你怎么可能忘了呢?”向我举了个 拳头,展示自己的气势,她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借口给手机充电,离开餐厅,将两束玫瑰花藏在身后,再出来,右手拿了 一束递给谢三曲道:“祝福乖乖无忧无虑,健康喜乐。” 谢三曲接过花,脸上露笑,道:“谢谢哥哥,同喜,也祝你健康喜乐。” 妹妹放下筷子,一脸期待地着我藏在背后的左手,我暗运功力,将背后左手 的玫瑰花虚托着,然后把光溜溜的左手伸了出来。 左右两只手都没有花,那就是没给她准备,妹妹一颗心顿时跌到谷底,委屈 的快要哭了出来。 再逗下去,妹妹只怕真的会哭,我笑嘻嘻的将玫瑰拿出来,递到她面前,道 :“哥哥永远会照顾妹妹。” 妹妹哭丧委屈的脸立时大变,欣喜地接过花,闻了闻,然后放在腿上,似是 怕我离开,不像其他三个女人,吃饭时,把花放在一边。 妈妈道:“姜姜,吃饭。” 吃饱喝足,妈妈不让我收拾,拉着妹妹一起收拾餐桌,秀英姐拉着谢三曲一 同帮忙,我总算是闲下来了。 ================ 第一百二十二章口舌之欢 下午妈妈要看店,妹妹找谢三曲要学习,秀英姐要回公司,家里很快只剩我 一个人了。 妈妈没有明确说明不要我去谢三曲家,我每每抽空过去,看着两位穿着校服 学习的清纯姑娘,心火燥热,拉着妹妹和谢三曲颠鸾倒凤,弄得二人疲惫不堪, 着实影响学习。 我打开谢三曲送来的小礼盒,里面装着两个用头发做成的橡皮圈手链,看样 子是谢三曲母女俩一人一个,里面一张信笺纸,写着一段情话:“柴米油盐烟火 气,贫贱富贵不相离,往后的日子,我们一起努力,未来可期,你永远是我们的 天。” 署名:谢三曲史秀英两个名字的字迹各不相同,出自两个不同人的手笔,谢 三曲的名字是秀英姐的字迹,秀英姐的名字却是谢三曲的字迹,母女俩互相写对 方的名字,这个古怪的提议肯定是谢三曲想到的,只有她才会这么做,其中意味 我自能理解。 看见这段话,只觉世上似乎没有什么困难能阻止我。 这天妹妹回来的晚,近十一点她才回来,我问她:“妹妹,怎么回来的这么 晚?” 妹妹道:“今天很精神,多学了一个多小时,哥,我洗澡去了。” 林钰琪凑到我面前,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道:“哥,我爱你,玫瑰很漂亮, 我很喜欢,谢谢你送我花。”转身就走了,走到一半,忽然回头说道:“哦,对 了,妈妈让我告诉你,让你别等了,她今天很忙,要过十二点才回来,哥,你每 天都等妈妈回来了再睡的吗?” 特殊节日,妈妈必定忙得不可开交。 我叹道:“对呀,妈妈每天都要检查我学习,你以为我想等她。”随便找了 个理由敷衍,妹妹不寒而栗,摇头道:“我才不要。” 妹妹洗完澡后就睡了,我一直在客厅等着,快到凌晨一点的时候,妈妈拖着 疲惫的身子回来,看见我,楞了下,道:“叫你别等了,还不睡?钰琪没跟你说?” 我走了过去,手扶住妈妈说道:“妹妹跟我说了。”问道:“妈,今天特别 累吗?” 妈妈叹了口气,道:“是啊,从中午开始一直站到晚上十二点多,上厕所的 时间都没有。” 我笑道:“正好,咱们一起练功,祛除疲劳。” 妈妈淡淡看我一眼,打开卧室门。 中午我送她的康乃馨被她用个瓶子养了起来,放在化妆桌上,我奇道:“妈, 你还把花养来起来了。” 妈妈欣然笑道:“哼,把你养了十八年,第一次送妈妈花,唔……你干嘛… …” 趁着妈妈欣喜之际,我以迅雷之势,一手紧抱着妈妈后脑,一手抱着后背, 伸嘴吻住了妈妈的唇。 妈妈被吓了一大跳,嘴被我堵住,发不出声音来,整个人又被我紧紧抱着, 很难挣扎,只能两手用力捶打着我的肩膀,似想让我放开。 “混蛋……不要……别……畜生……唔……唔……” “滋…滋!滋!滋……” 妈妈激烈的挣扎,粗重的呼吸声,和我的亲吻声不断在妈妈卧室里回荡。 我把妈妈欺到墙边,让她无法后仰,腾出一只手在妈妈的后腰、屁股上、大 腿上,来回游走乱摸。 妈妈捶打的越来越用力,脑袋没有了我手的固定,左右乱扭,躲避着我的亲 吻,喘着粗气,小声骂道:“你混蛋,就知道欺负妈妈,快放开我,放开呀……” 想要手上占到便宜,就必须放弃嘴巴。 我不奢求能亲吻妈妈的嘴唇,在她脸上、脖子上像情侣样温柔亲吻,两手大 吃妈妈的豆腐,混乱间,一只手牢牢抓住妈妈的巨乳,用力搓揉几下,强烈的弹 性美感,远胜过其他人。 另外一只手也抓住妈妈半只臀瓣,隔着一层薄薄睡裙,明显感受到妈妈臀部 的娇挺结实,完全没有因年龄的增长而变得松弛。 随着我的抚摸,臀部如蜜桃样的曲线印入脑海,我相信妈妈的臀瓣一定是最 完美的,从后面插入,不知道有美。 看着宽松的裙摆,我坏念一起,微微一蹲,伸手撩起妈妈的裙摆,大手直接 触碰到妈妈的大腿根部肌肤,娇嫩如果冻一般,简直爽死我了,最重要的是她是 我的妈妈,我们却如此亲密接触,想想就激动。 “啊!” 妈妈惊叫一声,没等我享受一秒,她用力打掉我的手,一只手拧住我的耳朵, 一只手用力打我屁股,小声骂道:“你又犯老毛病了,我打死你。” 我本来想反抗一下,但见妈妈满是吻痕的粉脸,因为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的 头发,心里一惊,刚刚差点失去理智,便仍由妈妈打屁股。 妈妈打了一阵,弄得自己大气不接上气。 我握着妈妈的手,传入功力,舒缓妈妈的身体。 妈妈本以为我旧习又发,先是一惊,想要抽回手,忽然感觉到暖洋洋的功力 传入,才知道我是好心。 过得小会,妈妈渐渐恢复力气。 我松开手,摆好练功的衣架,道:“妈,我们来练功。” 妈妈怒瞪我一眼,没有说话,拧着我的耳朵拉向门口,将我推了出去,听她 骂道:“滚!” 我揉揉被拧的红红的耳朵,暗吐一口气,心道:“练功果然不是最重要的。” 从亲吻开始,妈妈一直小声挣扎,就是怕吵醒妹妹,我以为她会有一点接受 我了,现2025/1/20 下午5 :31迷欲红尘- 第百章舌之欢-xzy522866- 篇连载- 八叉书库https://www.8xbook.com/read/6896/2233291.html 3/16在才知,根本 就没有,完全是我的臆想而已,希望妈妈明天别不理我。 妈妈的嘴唇、脸上散着诱人的香味,亲吻过后,香味还留在我嘴上,我脸也 不洗,直接躺进床上,心里美滋滋的。 妈妈的蜜桃臀、胸乳,带给我的手感更是无与伦比,要是没有隔着衣服,让 我摸上一回,死在妈妈身上也可以。 这一晚睡得极香,早上起来我仍在亢奋中,哼着小曲做了妈妈和妹妹最喜欢 的早餐。 我来到妈妈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叫道:“妈,起来吃早餐了。” “滚!”房里传出一声怒吼,吓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耳朵震得嗡嗡作响, 就知妈妈这声吼叫有多猛。 我心里打了个突,好生担心妈妈会和以前一样冷冰冰对我,像打了霜的茄子 样,秧嗒嗒地叫妹妹起床。 林钰琪被我叫醒,我怕她看出异常,尽量装作和平常一样,好在妹妹年轻, 心眼又少,完全没注意到我细微的变化。 林钰琪铺好床铺,洗漱完毕,来到客厅,竟然没看见妈妈。不由得问我: “哥,妈妈呢?” 我朝妈妈卧室看了一眼,道:“哎呦,好像忘记叫妈妈了。” 林钰琪知道我最近不仅要学习,又忙于装修的事情,每天还要做饭,实在是 忙,对于我没有叫妈妈不以为意,说道:“我去叫妈妈。” 我跟在妹妹身后,见她先敲了几下门,然后朝里叫道:“妈,起来吃饭了, 哥哥已经做好了。” 妈妈回道:“起来了,你们先吃,别等我了。” “咔”的一声,房门打开,妈妈正梳着头发,我趁着开门机会,向里面看去, 见到康乃馨被妈妈放在窗台上,粉色的鲜花娇艳盛开,正迎接着阳光。 见到这一幕,我心头的石头瞬间落下了,妈妈没把鲜花丢掉,便是证明她没 有特别生气,隐隐对我有利,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看见我贼眉鼠眼的目光,妈妈脸一寒,喝道:“看什么?” 我讪讪一笑道:“看看妈妈房间什么样子,好干净,比妹妹房间还整洁。” 妹妹不满地打了一下我,啐道:“呸,我的闺房就不干净么?” 我笑道:“干净,干净,你们房间都比我干净。” 其实我房间是最整洁,最干净的。 废话不多说,我赶紧跑到餐厅吃饭,跟着妹妹走了过来,边吃边和我说笑话, 过得一会,妈妈也过来吃饭,我就不说话了。 为了避免尴尬,吃过饭,我边拉着妹妹去找谢三曲。 有了妹妹这个保障,妈妈并不向以前一样阻止我去谢三曲家,反而我每次去, 她都让我带点礼物,殊不知妹妹和谢三曲一样,早和我上床了。 开学只有几天了,我们三人在客厅闲聊,说道成绩上面,忽然谢三曲说道: “你哥哥在在初二的时候,开始成绩倒数,后来慢慢追了上来,那时候他真的是 天天在学习,虽然有两个手机,但我没见他玩过。” 林钰琪略一沉思,问我:“哥,乖乖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头说道:“嗯,没错,都是乖乖帮忙的结果,不然我也上不了宝中。” 离高考只有高三一年了,妹妹现在的成绩属于中下游,很多基础知识都没有 掌握,就算掌握了一点,也不能灵活运用到解题上面去。 前几天谢三曲给她做了测试,数学成绩相对于我和谢三曲来说惨不忍睹。 我和谢三曲都知道,时间实在是紧迫,若非出现奇迹,妹妹的成绩难以提高 太多。 林钰琪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股尖锐不拔的气势,昂然说道:“哥,你可以, 我相信我也可以,还有几天,你别打扰我,我要继续补课。”对着谢三曲笑道: “嫂子,又要麻烦你咯。” 对于这个称呼,谢三曲十分欢喜,她本比林钰琪小,但因为我的原因,将来 和我结婚后,辈分上大过妹妹。 谢三曲喜道:“没关系,有不懂的就问我。” 妹妹压抑情感四年,从不与外人说,更能在老家坚守两年,心毅意坚,惶不 多让我,这是最难能可贵的,是以如此,才能和我再次相会。 剩下的几天假期,我都没去打搅妹妹。妹妹每天学习到很晚才回来,一脸疲 惫,我只好说些笑话,逗她乐乐,尽量消减学习带来的疲惫。 七夕强吻妈妈一事,让妈妈对我警惕了许多,开学前一直没给我好眼色,只 要妹妹不在身边,对我说话便就严肃起来,似变了个人。 但我一点都不担心,我送她的那束康乃馨被她养的娇艳无比,似刚刚采摘下 来的样,一直到开学,仍然绽放着,没有一点枯萎的迹象。 开学报道的第二天下午,我和妹妹还有妈妈一家三口,坐着秀英姐的车来来 到学校,小车无法进入学校,秀英姐要忙于工作,跟谢三曲交代了些话,便去了 公司。 妹妹是第二次进入校园,一切都不熟悉,便由着我和谢三曲带着妹妹和妈妈 详细介绍校园,吃饭、自习、放松、图书馆等等之类的地方一一告诉妹妹。 我无法进入女生宿舍,四人约定:谢三曲和妈妈帮妹妹整理宿舍,然后在公 园集合,一起去食堂吃饭。 我在公园等了半个小时,见着三位靓丽的美女从女生宿舍出来,走向小公园, 三位美女风姿卓越,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我赶紧走了过去,四人一同进 入食堂。 打好饭菜,妹妹和妈妈坐在我和谢三曲对面。妈妈问道:“姜姜,刚刚你那 个男同学为什么叫你什么帝?谁给你起的外号?” 我正吃着饭,无法回答,谢三曲解释道:“姜姨,哥哥在学校,每天都要领 操,所以他班上同学叫他操帝,初中的时候就是这么叫的。” 妈妈轻轻哼了一声,严肃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看了看谢三曲,叮嘱道: “乖乖,你在学校可要把姜姜看紧了,我看他挺受欢迎的嘛,和他打招呼的女生 比男生多。” 我插口道:“妈,你说什么呢?我不会乱来的。” 妈妈横我一眼,随口就道:“哼,你什么德性,我一清二楚,瞒得了乖乖, 还瞒的了我吗?” 我暗道不好,闭口不说话了,妹妹心里一阵紧张,生怕妈妈知道她和我之间 的事情,也不敢说话,静静吃饭。 谢三曲道:“嗯,好的,我相信哥哥不会乱来的,会和其他女生保持一定的 距离。” 妈妈皱着眉,看了谢三曲好一会,才缓缓开口:“乖乖,你真不怕……” 谢三曲爱慕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姜姨,我相信哥哥,就如同他相信我, 自从有了那个事情,我们会更加珍惜彼此,嗯,我相信哥哥。” 妈妈瞪了我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过了一会,脸上勉强挤出 一个笑,道:“不说这个事情了,你们三个到了高三,一定好好把握,不要……” 妈妈细心叮嘱乖乖和妹妹学习生活上的事情,对于我,似乎没有任何的担心。 饭后,我和妹妹送妈妈出校门,到了校门口,妈妈将妹妹拉到一边,她凑到 妹妹耳边,嘴唇蠕动,不知道跟妹妹说些什么,只看到妹妹不停的点头,似在答 应某些事情。 悄悄话说完,妈妈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说道:“钰琪,妈妈就回去了,有什 么事情你就找你哥,或者打电话给我。”她看了我一眼,道:“记得我跟你说的 事。” 林钰琪嗯嗯应好,目送妈妈离开。 我走近问妹妹:“刚刚妈妈跟你说的什么?” 妹妹对于我不会有任何隐瞒,她嫣然一笑道:“没什么,妈妈跟我说,要我 偷偷监督你,看看你在学校有没有和其他女生暧昧。” 看着妈妈远去的背影,我无辜说道:“哎呀,妈妈担心这个干嘛,我像是会 乱来的人吗?” 妹妹瞄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哥,不管如何,你不能乱来,哼,你已经 有三个女人了,知道了没有?” 高三学习的紧张程度,完全不是高一高二能比的,早上比高二早起半个小时, 晚上更是晚一个小时睡觉,每天的在紧张的学习中度过,除去吃饭,我和谢三曲 少有私约的时间,当然妹妹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高三周六才放假,只够在家里住一晚,老师又布置了许多作业,根本就做不 完,我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练功。 好不容易熬到国庆,连着中秋,节日重叠,高三有六天假期,这是除去寒假, 高三唯一一个小长假了,放假学习更不能放松,作业一大堆。 我和妹妹、谢三曲三人一同回家,有六天的假期,作业虽多,但哪里不高兴 呢? 在餐厅吃过饭,三人站在妈妈美容店门口,妹妹推开门,朝妈妈叫道:“妈, 我们回来了。” 妈妈正给别人做指甲,她早就看见了我们,朝我们笑着点了点头,使了个眼 色,是要我和妹妹先回去,别打搅她做生意。 三人和妈妈告别,我和妹妹先送谢三曲到楼下,妹妹说道:“乖乖,明天来 我家里玩。”谢三曲笑着答应:“嗯,好的,早上就来,可惜我妈要忙公司,不 然我们放假一起来。”她家里楼上、旁边都在装修,多少有点影响学习。 等谢三曲进入电梯,我和妹妹并肩而归,快进楼道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对着妹妹道:“你等下我,我去买点酸奶。” 妹妹呆了呆,脸颊莫名地一片桃红,四下无人,她轻打了我一拳,啐道: “呸,大淫魔,就这么喜欢我的嘴巴么?” 我在旁边超市买了两盒酸奶,妹妹脸色越发娇艳,电梯里有人,我俩装着陌 生人一样,似互不认识,都不说话,到了二十几楼,电梯里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 了,妹妹暗松口气,道:“好热啊,哥,我要先洗澡,你别跟我抢。”她压低声 音,又道:“哼,我洗澡,你不许进来,你一进来就喜欢捣乱,我就洗不了啦。” 妈妈因为工作的原因,中午就要去店里忙,吃过早午饭,家里便只有我和妹 妹,这极方便我和妹妹偷情。 妹妹不去谢三曲家补课,家里便成了我和她的爱巢,客厅、厨房、浴室,甚 至阳台都留下了我和她欢爱的痕迹,鸳鸯浴自然是少不了的。 刚刚一回家,妹妹迫不及待地拖鞋,行礼箱随便一放,从卧室里拿了一条毛 巾,飞快地溜进浴室,跟着刷刷的流水声传出。 我有功力护体,不觉炎热,换好了鞋子,再把妹妹的箱子摆放好,坐在沙发 休息。 过了一阵,妹妹娇嗲的声音从浴室传出:“哥,你帮我拿下内裤、内衣,还 有睡衣,我忘记拿了,就在床上。” “来了。” 我答应一声,到妹妹卧室,拿了她的内衣、内裤、睡裙。 妹妹早已在洗手间门口等着,我敲了下门,妹妹将门打开一道细缝,一条沾 满水珠的小手伸了出来,粉粉嫩嫩的煞是诱人,我咽了咽口水,将衣服塞到她手 里。 妹妹一拿到衣服,手倏地缩了回去,听她啐道:“大色狼,不许偷看。”好 像我会吃了她一般,不禁一笑,拿着酸奶进到自己房间,等着美好的一幕到来。 几分钟后,房门被推开,妹妹光着脚丫子从外面进来,我还没说话,她说道 :“哇,好凉呀,哥,帮我弄下头发。” 长期使用电吹风,有损头发的质感,妹妹自从在黄山知道我能用功力震干头 发后,她每次洗头都要我帮她弄干。 我略运用功力,眨眼间就将妹妹的头发弄干。 沐浴过后,妹妹身上香味更浓,闻着少女的香味,我心里一动,将妹妹搂住, 刚想亲嘴,妹妹急道:“哥,先别,你去洗澡,洗白白再来。” 我伸手点了点妹妹的鼻子,她和妈妈一样有着洁癖,坏笑道:“那等我洗完, 你用嘴帮我。” 妹妹从我怀里离开,坐到椅子上,也不看我,说道:“哎呀!我来大姨妈了, 你又是个大淫魔,我不用嘴,还能用哪里帮你?我……我才不会跟秀英姨一样, 让你弄屁眼。” 回头见我喜上眉梢,催道:“快去啦!还等什么?哼!” 性欲勃发,我激动地冲完凉,妹妹仍在我房中,坐在书桌前,假装看书,见 我进来,身子不由的一紧,诉说着自己的羞涩。 我反锁上门,拉起娇羞的妹妹,和她做过十几次了,妹妹还是如处女样害羞 矜持,与她平常活泼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拉着妹妹一同躺在淡蓝色的床单上,睡裙已被我脱去,胡乱地丢在地毯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套淡蓝色薄薄内衣,我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胯间鼓鼓的,肉棒 已做好战斗准备。 一个翻身,我压在妹妹身上,低头和她亲吻,一只手摸着她的胸部,一只手 隔着内裤抚摸着她的小腹。 “嗯~唔~唔~嗯~” 妹妹搂着我脖子,与我热情拥吻,嘴里发出激烈的亲吻缠绵声音,亮晶晶的 口水沾满她红唇周围。 “滋~啵~”热吻结束,我的嘴吧离开妹妹的小嘴,俯视着被我吻得迷离的 妹妹,抚摸她胸部的手伸到妹妹的后背,轻轻松松将胸罩背扣解开。 妹妹娇羞地望着我,嗔道:“大色魔,脱人家内衣的本事这么厉害。” 我在她水润的小嘴上啄了一口,调笑道:“要不是某人抬背,我怎么能怎么 轻松?” 妹妹羞赧地白了我一眼,然后眼神痴迷的望着我。 在她的配合下,我很轻松就将胸罩从她身上拿掉,看着娇弹粉嫩的美乳,我 赞叹道:“真美~” 含苞待放的花蕊已微微盛开,娇艳挺立起来,妹妹害羞地闭上眼睛,什么话 也不敢说,两只光滑的手臂搭在我肩膀上,静待我下一步动作。 即使躺着,妹妹的酥乳仍有站立时的样子,真是完美继承妈妈的基因。 我低下头,轻轻含住一颗娇嫩的蓓蕾,另外一只用手抓住,轻柔搓揉,时不 时揉捏充血的乳头。 林钰琪闭上眼眸,两只手胡乱在我身上抚摸,嘴里“嗯~”地娇吟一声,现 在还是白天,又是在家里,妹妹紧紧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羞耻的呻吟, 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柔软滑腻的乳肉带给我极妙的触感,我又抓又捏,两只美乳在我手中变换出 各种形状,随着我的挑逗,妹妹脸色愈发娇艳动人,实在是忍不住了,樱唇微张, 轻呼着:“嗯~嗯~呀~噢~嗯~” 各种美妙的低声呻吟传入我耳中,我细声问她:“妹妹,舒服吗?” 妹妹羞赧地回答道:“嗯~痒,有点热,嗯~痒痒的,好奇怪~嗯~好奇怪, 哥~你~你轻点咬~呀~嗯~轻点~好痒~嗯,就是这样,嗯~好舒服~” 两只美乳一一被我亲吻,妹妹已被我挑逗的浑身酸软,无力地瘫软在我身下, 我在她润润的唇瓣上亲了一口,这轮挑逗才宣告结束,问道:“舒服吧?” “嗯~讨厌~” 妹妹轻轻打了下我的腰,语气中尽是娇嗔,脸上露出一个羞赧的笑,这番挑 逗她十分喜欢。 我把妹妹从床上拉起,下床把酸奶交到她手中,然后将内裤脱下,粗壮的肉 棒向上直挺,粉色的环带散发淡淡的光晕,要是外人见了,只觉这根鸡巴变异了。 妹妹见过无数次了,早就习惯了,她还开玩笑说:“要是没电了,哥,你就 把你小鸡鸡放出来照明。” 我这根肉又粗又大,她居然说它是小鸡鸡。 我拉着妹妹的右手放在肉棒上,妹妹轻轻握着棒身撸了几下,软绵娇嫩的触 摸感,着实爽快。我说道:“我帮你弄了,现在轮到你帮我弄。” 妹妹撕开酸奶,看着我道:“你别乱动,我自己来,不要捅我喉咙。”一手 握着肉棒,轻轻下压,然后在大龟头上倒了一点酸奶。 似倒太多了,酸奶流过马眼,就快要滴下来了,我急叫道:“快流下来了。” 妹妹丝毫不犹豫,伸嘴过来,含住大半个个龟头,那滴即将滴落的酸奶也被 她含入口中。 冰凉的酸奶,妹妹温热的口腔,龟头上顿时冰火两重天,我爽得一哆嗦,直 吸一口凉气。 妹妹脸颊一动,嘴唇吮吸,将龟头上的大部分酸奶吃进嘴里,然后吞了进去, 柔软的唇瓣滑过龟头,吮吸动作恰到好处,比之前不知到好了多少倍。 有酸奶的辅助,妹妹口技瞬间提高。 见我舒爽不已,妹妹不多等,又继续在肉棒上倒酸奶,然后张开嘴巴,伸出 小舌头,舔进自己的嘴里,几分钟后,一盒酸奶被她吃光,妹妹的口技犹如开挂 般,突飞猛进,隐有接近秀英姐的水平。 半根肉棒被妹妹舔得晶莹发亮,上面全是她是口水。妹妹一手握着棒根,轻 轻撸动,抬眼望着我,问道:“哥,舒服吗?有长进没有?” 我满意答道:“嗯,舒服死了,再做几次,就有秀英姐厉害了。” 妹妹嘴一扁,道:“不行,明天开始要好好学习,不能像现在这样了。” 难得放假,这个机会可不能放弃,要等下一次,可不知道要等多久,我说道 :“不要吧,高三没几天假,反正一次就十几分钟,而且我们很久没那个了,你 不想吗?” 妹妹瞪我一眼,啐道:“呸,我才不想,哼,你个大淫魔,上个礼拜才和秀 英姨和乖乖双飞,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才不想那个,你还说很久没做那个了, 明明上个礼拜才做。” 言语中颇有怨气,我有点怀疑这个月没有和妹妹做,她有点吃醋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眼神里看出点什么,只看了几秒,妹妹脸刷地通红 了,说了句“你看什么”,低头将我肉棒含了进去,笨拙地吞吐起来,不是她技 术倒退了,是她心里有鬼,以至于这样。 哎呀!我的好妹妹,乖妹妹,竟然是真的吃醋了,我看破不说破,享受着妹 妹的口舌服务。 “嗯~舒服,对,舌头舔舔下面,对,从下往上舔,哦~好爽,对,用舌尖 挑逗马眼,下面两个蛋蛋也舔舔……” 妹妹温柔地给我舔弄肉棒,在我的指导下,技术愈发熟练,把刚刚学成技术 完全施展出来。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妹妹跪趴在床上,露着玉背,仰起脑袋,嘴里含 着我的大肉棒,一前一后的吞吐着,三分之一的肉棒进入她口腔,龟头已抵达舌 根,再难进入了。 妹妹含着肉棒,我当然不能停下来,伸手摸着她的酥胸,轻轻的揉搓,有时 候捏住乳头,来回捻揉,或者在她后背上温柔爱抚,她浅色的内裤裆部,慢慢地 湿了。 “咕叽……咕叽……咕叽……” 妹妹动作幅度越来越快,好像想让我快点射出来,淫靡的口交声层出不穷。 “呼……好累呀!”快速吞吐了几分钟,妹妹吐出龟头,直起身子,用力喘 气,嘴巴虽累,但她的一只手仍然握着肉棒,不停地上下撸动,想让我快点射出。 林钰琪望着我,娇媚说道:“哥,你还要多久才射?我都帮你舔十几分钟了, 嘴巴好累,乖乖帮你不都是十几分钟就好了吗。” 我笑道:“你把裤子脱了,尾巴露出来,给我一点点刺激,我会快一点。” 妹妹闻言,想了一圈,把内裤脱掉一点,一股内气发出,尾椎上一条雪白的 尾巴突然出现。 妹妹再次趴着身子,将左边的头发全撩到右边,脑袋朝龟头凑了过来,刚要 含进龟头,忽然说道:“哥,你要射是时候跟我说一下,别弄到床上了。” 我点头答应道:“好的。” 林钰琪小嘴一张,将肉棒含了进去,再次帮我服侍起来,屁股上雪白的尾巴 微微颤动,时不时翘起摆动一下,似乎在像我打招呼,看得我眼睛都呆了,肉棒 猛地一跳。 不知何时,妹妹也学成了秀英姐和谢三曲挑逗我的技巧,感受到肉棒突然发 胀,妹妹动作更为激烈,还腾出一只娇嫩的手,轻柔抚摸着我的阴囊。 “哦!舒服!好妹妹,你现在的技术比以前和厉害多了。” 我一脸享受,微微挺胯,想让妹妹将肉棒再含深一点,配合着她的吞吐,前 后耸动起来。 “呃……唔……呕……”林钰琪难受地干呕一声,两只手推着我的大腿,肉 棒瞬间从她嘴唇里抽了出来,大量的口水从她下唇上流了出来,滴在自己身上。 妹妹不顾口水滴在自己胸口,快速喘了几口粗气,通红着脸望了望我,说道 :“哥,你别捅太深了,有点难受。” 我一脸温柔,道:“刚刚太激动了,等会慢慢来,你多适应,就不会有这么 大反应了。” 妹妹喘了几口气,幽幽说道:“大淫魔,就知道欺负我,你要欺负我一辈子。” 说完继续帮我口交。 这样的妹妹谁能不爱? 我两只手温柔地扶住妹妹的脑袋,妹妹也懂这个姿势,这是我要做最后的冲 刺。 粗大的肉棒在妹妹嘴里进进出出,我轻轻挺腰,速度由慢到快,渐渐的妹妹 适应如插穴般的口交。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我把妹妹小嘴当做小穴抽插,只是每次最多只插入三分之一。 抽插了几分钟,妹妹忽然用力拍打我的大腿,我快速抽出肉棒,扶起妹妹。 妹妹胸口急剧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休息了好久,看着我凶猛的肉棒,只 感无奈,说道:“哥,我嘴巴好酸,你怎么还没好?都快半个小时了,我们是兄 妹,你应该更兴奋,我也摇了尾巴,你怎么还没射?乖乖每次帮你,也没这么久 啊!你是不是故意忍着的?” 妹妹狐疑地望着我,我神秘地道:“没有,你仔细想想,乖乖每次帮我的时 候,还有没有做别的。” 妹妹脑袋一扁,细细想了起来,最后说道:“没有啊,该做的我都做了。” 我指了指嘴巴,妹妹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我笑眯眯地道:“乖乖每次叫我什么?” 妹妹脸颊瞬间羞红一片,脑袋低了下去,身子一抖一抖的,过了一会,她通 红着脸,朝我翻了个白眼,又羞又怨地道:“大坏蛋,大淫魔,我要被你欺负死 了,哼,爸~爸爸~” 林钰琪脑袋快埋进床单里了,我听到这声“爸爸”,肉棒再度充血,粉色的 环带散发的迷人的光芒,欲望达到极点,我的亲妹妹,不光帮我口交,更是在我 胯下叫爸爸,被她这么一叫,竟然差点射了。 我忍着射意,说道:“乖女儿,帮爸爸舔舔,爸爸快射了。” “哼,大坏蛋。” 妹妹娇怨一声,温柔地含入肉棒,肉棒炽热的温度,烫的她一惊:“唔,好 烫啊!” 就要吐出来。 我说道:“乖女儿,别管这个,继续帮爸爸。”听见我说女儿,妹妹楞了楞, 脸上更红了。 炽热的肉棒上散发着淫靡的气味,熏得林钰琪一阵迷糊,功力慢慢从肉棒传 入妹妹身体,她闭上眼睛,专心口交起来,温柔地用嘴唇包裹棒身,细细吮吸表 面每一寸肌肤。 肉棒越插越深,龟头已经破开妹妹咽喉,进入她的喉咙,半根肉棒已经可以 插进她的小嘴,每一次插入,妹妹上部分喉咙便会微微鼓起,隐约可以看见龟头 的形状,假以时日,妹妹也会如秀英姐一样,含入我大半根肉棒,帮我彻底深喉。 我捧着妹妹的脑袋奋力抽插,肉棒涨大到极限,喉咙的紧致,夹的我浑身颤 抖,精液即将喷射,我拔出肉棒,盯着妹妹娇美的脸。 妹妹妩媚说道:“坏爸爸怎么了?” 我忍着射精冲动,激动叫道:“好女儿,爸爸要射了,把嘴巴张开,让爸爸 射进去。” 妹妹扬起脑袋,嘴巴张开,做出一副迎接精液的淫荡模样,小小年纪,摆出 这副骚样,我一阵激动,把龟头插入妹妹小嘴里,浓稠的精液激射出来。 “呃!” 妹妹一阵惊愕,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没有想到我射出精液如此滚烫,射量更 是惊人,只消片刻,粉嫩的口腔里面被我射满精液。 妹妹没有法子,又不能把精液吐在床单上,只好打开咽喉,大口大口的将浓 浓的精液吐进肚子里。 射完精液,我长吁一口气,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妹妹吞下最后一口精液,睁着水灵灵的杏眼,羞涩地白我一眼,把渐渐软趴 的肉棒含入嘴里,顺便将棒身上的口水全舔干净,把谢三曲帮我口交的精髓全学 去了。 做完这一一切,妹妹朝我撒娇:“哥~你躺床上来,我要你抱抱我。” 这个小小的要求我当然答应,在床上躺好后,妹妹便趴在我胸口,嘴里嘀咕 :“大坏蛋,这回你舒服了吧,哼,还要人家叫你爸爸,果然跟乖乖说的一样, 一叫你爸爸,你就特别兴奋,棒棒好烫,好硬。” 我摸了摸妹妹的腿间,内裤已经湿哒哒了,手指上沾满黏黏的黏液,问道: “妹妹,你也兴奋了吗,内裤都湿透了。” 妹妹在我身上一阵忸怩,嗔道:“哎呀!色哥哥,别说出来,别摸了,我好 累,让我躺会,嗯~哥~你两只手都抱着我,嗯~就是这样,我好喜欢,你要欺 负我一辈子。” 躺了许久,妹妹忽然从我身上爬起,趴到肉棒边,伸手玩起软趴趴的肉棒, 她最喜欢这样,每次做完爱,都要玩玩肉棒。 “这个坏东西,这么小,怎么会变得那么大呢?” 妹妹边玩边自言自语,甚至握着肉棒套弄起来,这是她唯一能拿捏肉棒的时 候。 肉棒在她手里慢慢充血,再度活跃起来,我说道:“再玩下去,你的小白兔 要遭殃了。” 妹妹回头看我一眼,突然在龟头上亲了一口,惹得我心痒痒的。 “哼,坏爸爸,喜欢女儿帮你口交吗?” 妹妹娇媚一问,我最受不了女人叫这个称呼,肉棒瞬间挺立,想要有所动作, 却发现妹妹早已跳下床,逃至门口,听她说道:“哼,臭哥哥,难受死你,洗完 澡我要学习了,你不要打扰我,国庆也不要打搅我。” 我仰头哀叹,妹妹还在生理期,又不能帮我口交,只能强忍了,要是秀英姐 和谢三曲,绝不会这么作做,只有妹妹才会如此,谁叫她是妹妹呢! ================ 第一百二十三章厨房之乐 晚上妈妈听说谢三曲要来咱们家学习,开心的不得了,说道:“钰琪,你看 着你哥哥,让他和谢三曲不要太亲密,你最好一直跟着谢三曲,不让她和你哥单 独接触,知道没有?” 妹妹笑眯眯答应,妈妈岂知,几个小时前,你面前的亲女儿才帮我口交过。 我不满地怨道:“妈,我不会乱来的,自有分寸。” 妈妈瞪我一眼,道:“哼,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假惺惺的,迟早有 一天会露出本性,到时候看你怎么挽救。” 时近深夜,妹妹尽心服侍过我,加之学习之乏,要不是要告诉妈妈明天谢三 曲要来,只怕这时早就睡了。 听妈妈训我,起身说道:“妈,我先睡了。”看着我道:“哥哥,拜拜。” 怕惹祸上身,连忙开溜。 我本来想借口练功占占妈妈便宜,听妈妈这么一警告,哪里还有这想法,也 起身去睡觉。 假期第一天,一大早我便早早起床做早餐,我从小学开始,就知道妈妈的微 笑套餐,一是做家务,二是学习,这两样我早用的如鱼得水,时常哄得妈妈开心 不已,是以她对我又爱又恨。 早餐还未做好,妹妹便笑嫣如花的站在厨房门口,静静看我做早餐。 谢三曲要来,我准备做她老家的独特米粉,妈妈和妹妹都爱吃。米粉是从湖 南常德的原产地买来的,粉条圆而细长,口感远胜于深圳生产的。 我炒好几种油码,取了一点米粉,用开水烫过,放入准备好的佐料、油码的 碗中,再放上一个煎鸡蛋,放上韭菜,一碗香喷喷的湘西米粉便做好了。 “哇,好香啊!” 妹妹拍手欢呼,迫不及待地进来,端起一碗米粉,也不叫妈妈,取筷便吃, 嘴里“嗦,嗦”声不断。 妈妈不知道是闻到香味,还是听见了声音,已经起床靠了过来,问道:“钰 琪,吃啥呢?这么香!” 妹妹说道:“哥哥做的米粉,太好吃了,比楼下米粉店做得好吃一百倍,韭 菜好香。” 妈妈早知道我厨艺精湛,刀工细腻,做的一手好菜,似乎我天生就是当厨师 的料,每每想至此,让她特别欣慰。 我端着一碗米粉出来递给妈妈。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米粉,妈妈不禁暗吞口水,连忙坐下,取筷子吃粉,米粉 刚入口,只觉满嘴鲜美,美味无穷,在深圳决吃不到这种口味的米粉,一股脑连 吃了几口。 母女二人吃得香甜,我心里欢喜,本来只准备了平时三人份的早餐,妈妈和 妹妹一同要求加粉,我只好自己少吃一点,结果还是不够,妹妹连汤汁也喝光了。 妹妹将碗送了过来,擦着油腻的嘴唇,道:“哥,你怎么不多准备点米粉?” 妈妈和妹妹都是生理期,我洗着碗,说道:“我哪里知道你和妈妈吃这么多?” 妈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吃得微鼓的肚子,道:“下次别做这 么好吃了,唉!又要减肥了,谢三曲来了,中午你做饭。”一般人可能抗拒做饭, 但我不一样,做一件事情,就要把它做好。 吃过米粉,休息了片刻,妈妈开始每日清扫整理。 过得个把小时,谢三曲背着书包应约而来,妈妈在腿侧擦擦手,笑嘻嘻地欢 迎,拿拖鞋、倒茶水等等,礼数面面周到。 谢三曲含羞拘谨笑道:“姜姨,您别这么客气,我自己倒水就好了,您坐下 休息。” 我和妹妹洗完头出来,妹妹兴高采烈地和谢三曲拉起手,说起闺蜜之言。 谢三曲看我一眼,乐道:“哥哥好。” 我喜不自胜,谢三曲已不羞赧在我妈面前亲昵叫我哥哥。 三位美女说了些话,妈妈便吩咐道:“姜姜,钰琪,乖乖,你们三个赶快做 作业,不要玩闹啊。”说着重重看我一眼,她知道这三个孩子中我最调皮了。 谢三曲和妹妹在一间房间,我独自在自己卧室,三人进入学习状态。 不知不临近中午,妈妈轻悄悄地走进我房间,小声道:“姜姜,过来帮妈妈 做饭。” 我看了下时间,竟然十一点半了,跟着妈妈来到厨房,只见妈妈早已将菜准 备妥当,饭也煮着了,只等我炒菜了。 我赶紧穿上围裙,妈妈帮忙打下手,母子相互配合,炒了一桌的菜。 饭桌上异常温馨,谢三曲和妹妹并排坐在我和妈妈对面,笑着畅谈,有意无 意地看看我,真情爱意流露,直教我欢喜不已,心情大快。 说着说着,妈妈忽然问谢三曲:“乖乖,姜姜有没有教你练功。”谢三曲嫣 然一笑,说道:“有啊,哥哥教过我峨眉金刚功,怎么啦姜姨?” 妈妈先听到谢三曲说“有啊”,脸色巨变,以为是我教过谢三曲练过“阴阳 合道”,但跟着听见是“峨眉金刚功”,心里暗松口气,还是不放心,问道: “你知不知道阴阳和道?”暗地里伸手掐着我腰间嫩肉,叫我不要多嘴。 谢三曲皱眉凝思,看了看我,摇摇头道:“哥哥没跟我说过,那个也是一种 健身的功夫吗?”谢三曲神色茫然,显然是不知阴阳合道,妈妈又喜又惊,随即 笑道:“没有,这个你最好别练,练不得。” 妹妹不解问道:“妈,什么是阴阳合道?”看着我道:“哥,你肯定知道, 是不是很厉害的武功,你教教我呗。” 我是想教,但妈妈会愿意么? 妈妈道:“钰琪,你老老实实读书,学什么武功,你哥没教你什么武功吧。” 妹妹小嘴一翘,道:“哼,哥哥只教乖乖和秀英姨,他不教我。” 我一阵无语,道:“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点恒心都没有,有武功你也学 不会。” 妹妹气鼓鼓看了看我,娇声道:“哥,不许说我,我是你妹妹诶!” 我以前说妹妹,她会暴怒揍我,自从跟和我表露心意后,整个人都变了,娇 嗔撒娇,亦如情侣一样打情骂俏,谢三曲偷偷拍了下妹妹,叫她不要说漏嘴了。 好在妈妈矜持保守,从未经历热情爱恋,糊里糊涂结婚生子,一直育儿为主, 看不出妹妹异常。 她说道:“别说这个了,快点吃饭,都吃了一个小时了。” 这天下午,妈妈竟然没有去店里,一直在家里看书,我有心和乖乖做点什么, 趁着接水的空挡,问妈妈:“妈,今天你怎么不去店里?国庆放假吗?” 妈妈笑道:“你以为我的店是你的餐馆?现在回的回家,玩的出去玩,呆在 家里有几个人?这几天没几个生意,还不如在家好好陪陪你们。” 我知道妈妈不是防我,确实如她所说,趁着放假好好陪我和妹妹,心头一阵 感动,刚有的一点坏点子顿时全无,安心做作业,妈妈时不时在我和妹妹两个房 间里转转,送送水果、零食等。 等到了傍晚,妈妈洗摘好菜,又切好,然后才叫我炒菜。四人围桌吃饭,饭 后谢三曲和妹妹帮我一起将碗筷收拾好,妈妈建议一起下楼散散步。 妈妈领头,拿着一袋垃圾下楼,谢三曲和林钰琪手拉跟着,而我则在最后, 也拿着一袋垃圾。 丢了垃圾,妈妈领着我们在小区斜对面的公园转了一圈,散心散步,不知不 觉过了两个小时,便送谢三曲回家。 到了楼下,妈妈说道:“乖乖,不如你回家拿衣服,来我们家睡,我跟你妈 妈说说。”谢三曲笑道:“姜姨,谢谢啦,我以后再来睡,我妈今天晚上会回来 的,我等等她,我们明天见。” 林钰琪道:“乖乖,要不我陪你上去拿睡衣,今天晚上跟我睡。”谢三曲脸 上一阵犹豫,也急切希望和好闺蜜一起睡觉,但是孝心的本性不让她如此,顿了 下,道:“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上去了,你们也回去吧。” 一回家,妹妹冲完凉就睡了,我第二个睡,妈妈习惯性的到了半夜才睡。 早上还是我做早餐,饭后不久,谢三曲又来,听她说秀英姐一大早就赶去公 司忙了。 物质生活提高了,但秀英姐陪谢三曲的时间极少,世事总是不能尽如人意。 往后两天假期,每日都如第一日一样,在学习和轻松的家务中度过,妈妈在 家,我只能偷偷占占妹妹和谢三曲的小便宜,哪里敢乱来。 假期第四天,上午十点多,妈妈跑进我房里,悄声对我说道:“姜姜,妈妈 和秀英妹子去逛逛街,中午的时候你自己做饭,大概晚上的时候回来。”她换了 套外出的衣服,似乎马上就走。 我皱眉道:“你们不带我们去吗?” 妈妈安慰道:“你们三个都在高三,这个时期非常重要,等你们高考了,妈 妈带你们去旅游,到时候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在家里呆了 几天,确实有点乏味,谁不想出去玩玩呢。 我心里却有另一个想法:“这不会是秀英姐故意邀请妈妈去逛街,然后给我 创造机会吧?上一次就是她这样,让我和妈妈亲密接触,说不定这次也是如此… …” 我“哦哦”连声答应,妈妈喜道:“菜都在冰箱里,想做什么就自己弄,我 走啦。” 妈妈到妹妹房间,说道:“钰琪,乖乖,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可能要晚 点回来,中午姜姜做饭。”看着妹妹,叮嘱道:“钰琪,记得我跟你说那个,我 回来问你,我走了。” 见妈妈出去,把门关上了,我就跑到阳台,望向楼下,过了一会,果不其然, 妈妈出了小区,直接坐进秀英姐的小车,随着汽车离去,两位母亲不知道去哪里 玩了。 我的作业已经做完,妈妈一走,家里便是我说了算,跑到妹妹房间,说道: “妹妹,乖乖,你们要不要来帮我做饭?” 林钰琪“好吃懒做”,这种事情她最不愿做,她还没完成作业,说道:“我 要写作业。”谢三曲早已完成作业,起身说道:“哥哥,我帮你。”林钰琪道: “哥,我要吃酸菜鱼,要加小番茄的那种。” 谢三曲每天要来,妈妈备好了好些鱼肉。 现在才到十点多,完全没必要这么早做饭,我是别有目的。 谢三曲跟在我身后,盘算着:“哥哥,我们中午吃什么呢?酸菜鱼,雷茄子 和擂辣椒,嗯,再加个碎藠头就好了。” 我和谢三曲进入厨房,我偷偷将门拉上,悄悄拉起谢三曲的小手,总算是可 以光明正大的摸她的手了。 谢三曲正盘算着先做哪一道菜,被我这么一拉,茫然不解,但见我炽热的眼 神,便知道我要干嘛,登时满面羞红,小声嗔道:“哥哥,你要干嘛?” 虽然她和妹妹在床上和我一起颠鸾倒凤过,但此刻是在我家,又是在厨房, 林钰琪又在家中,稍微大点声,林钰琪可能会听见,要是见到两人白日喧淫,妹 妹非调笑她不可。 我搂过谢三曲的身子,两手在她身上胡乱地乱摸,小声道:“乖女儿,爸爸 想了,给爸爸舔一下。” 二人亲密之时,我最喜欢叫她女儿,自称爸爸,当然妹妹和秀英姐也是如此, 谁叫这个称呼让我最兴奋呢。 谢三曲白皙的脸蛋更红,她虽帮我口交了几百次,但每次帮我口交或者做爱, 她仍感十分羞涩,或许是女性本就被动的缘故。 我吻了吻谢三曲樱桃小嘴,一脸坏笑。 谢三曲两只小手也在我身上抚摸,神色渐渐迷离,呼吸微急,小声答道: “坏爸爸,上个礼拜不是才做过吗?” 嘴上虽是拒绝,但我见她慢慢蹲在我面前,忙拿了条擦手的毛巾,丢在她膝 盖下面,道:“跪在毛巾上面。” 谢三曲红着脸,依我的话,穿着校裤跪在毛巾上,两只手抓住我的裤头,刚 要脱我裤子,不知想到了什么,扭头看了看厨房门。 我会意她的意思,说道:“没事的,钰琪在写作业,我用功力监督她,她要 出来,我们就不做了。” 我这是骗谢三曲的,我已经不敢随便使用功力。 谢三曲知道我会武功,当真以为我会运功监督妹妹。 没了被妹妹偷看的风险,谢三曲抓住裤头,将我校裤脱至膝盖,露出被肉棒 高高顶起的帐篷。 盯着帐篷看了几秒,谢三曲抬眼看了看我,羞赧地笑了笑,眼里颇有欣喜之 色,小声叹道:“好大!”她已尝到性爱的滋味,知道这个藏在内裤的肉棒,能 带给她从未有过的愉悦快感。 不帮我脱内裤,她将脑袋凑了过来,微闭羞目,粉脸现出陶醉之色,没有一 丝羞涩,鼻子脸蛋轻贴着内裤表面,上下微微摩耶,感受着肉棒的雄伟,嗅闻肉 棒散出的独有男子气味。 看着平时无比清纯的谢三曲,却在我胯下做着最淫荡的事,极致的反差,让 我的性欲和虚荣心攀上极致,胯下的人儿,正因为被我调教开发,才致如此。 谢三曲愈加痴迷,眼脸间尽是欲望,哪里还有女高中生的模样。 她用脸蛋隔着内裤磨蹭了几下肉棒,伸出右手,隔着内裤握住肉棒,慢慢撸 动起来。 她扬起娇美的脸蛋,睁开眼睛,娇羞地望着我,道:“爸爸的鸡巴好大,乖 乖最喜欢了。” 见我一脸得意,爽的不能自已,嘴里舒舒服服地呻吟几声。 谢三曲难堪羞耻,低下头去,温柔撸动肉棒,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抓着阴 囊,轻柔抚摸。 我一阵爽快,在手淫和口交中,就属谢三曲技艺最好,远远胜过她母亲和我 妹妹,心灵手巧的她,只怕日本女优也要甘拜下风。 听我呻吟声不断,谢三曲心里得意,仰头看着我,目送秋波,忽然白了我一 眼,两只手抓住内裤裤头,快速向下脱去。 黑红的大肉棒瞬间弹出,棒身上粉色的环带散发淡淡的粉色光晕,诡异绝伦, 一般人见了,以为我是怪物,好在谢三曲早已熟悉,不再奇怪。 谢三曲褪去羞涩,但面上仍挂桃红,右手倏地伸出,抓住跳动的肉棒,跟着 膝盖向后挪了挪,与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肉棒实在是太大,若不把控好距离, 便难帮我口交。 做好一切,谢三曲左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抓住肉棒。肉棒粗如她的手 臂,两只手掌手臂显得格外娇小。 谢三曲深吸一口气,脑袋向前一探,小嘴张开,将炽热硕大的龟头完全含入 口中,轻轻一吸,然后用舌头沿着龟头表面熟练的舔弄起来,跟着边舔边吸,软 绵的小手也随之撸动肉棒。 难以想象,曾经连龟头都难含入的她,这时却能给我如此服侍,真是另一种 物是人非。 滑嫩的小香舌,舔弄的龟头各处都酥酥麻麻的,让我身子微微颤抖。 放在以前,在如此高超的口技面前,我只怕坚持不了一分钟,但现在的我不 可同日而语,非特别的刺激,绝不能让我射精。 温柔舔了几分钟龟头,谢三曲张嘴离开,有点吃力地喘气,刚刚的口交,耗 费了她不少体力。 龟头被她舔的全是口水,甚至有几滴口水滴到毛巾上了。 休息好后,谢三曲俏皮看我一眼,伸出粉嫩的舌尖,故意缩成蛇信子的样子, 对着马眼口,即舔又钻,似想将舌尖钻进马眼。 这番刺激,让我立时兴奋。 只见谢三曲伸长粉舌,扭动着脑袋,舌身犹如震翅样上下左右震颤,给与舌 尖极致的冲击力,马眼微微一涨,娇嫩软软的舌尖竟真的钻进马眼一点。 “哦,爽!” 我抱着谢三曲的脑袋,身子一阵颤抖,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剧烈的刺激,赞道 :“乖女儿,好会舔,技术越来越厉害了,哦~爸爸好爽,哦~就是这样钻。” 我爽的舒服,谢三曲便更吃力,这种高超技艺,她施展不到一分钟便气喘吁 吁了,喘息问我:“爸爸,我妈妈和钰琪会不会这招?” 我老老实实地说道:“秀英姐只有你三成功力,我妹妹还不及你一成功力, 这种顶尖的技艺,她们哪里会?” 谢三曲略略一喜,刚想说话,却听我又道:“乖女儿,再帮爸爸这样舔舔。” 谢三曲道:“哼,我才不要了,坏哥哥,你不知道这样很费体力吗?我嘴巴 舌头都酸啦,下次再帮你。嗯,哥哥,你把魔根露出来,我帮你深喉。” 见到谢三曲额头上的点点汗珠,我这才明白,她刚刚舔弄马眼当真极为耗费 精力、体力。 听她后面的话,心里默念,肉棒上粉色环带消失,肉棒下生出一条与其一样 粗长的粉色肉棒。 这根粉色的肉棒,通体粉嫩,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芒,可爱异常,除了龟头 硕大,棒身没有血管青筋暴露,光滑细腻无比。 林钰琪第一次见,她便对此特别喜欢,秀英姐和谢三曲后见,她们母女也特 别喜欢这根粉粉嫩嫩的肉棒,只是形状过于羞耻,她们只能在房中表现的喜爱。 妹妹起先叫这根肉棒“淫根”,出于我大淫魔的形象。经过我在乾坤袋的一 番寻找,终于让谢三曲在一本书上找到了它的记录。 那本书叫“神魔本纪”,与我之前一本不同,谢三曲翻阅到一种长着两根肉 棒的神仙图谱,上面详肉棒的名称、用处。 粉色的肉棒真名为“魔根”,我原本肉棒为“阳根”,即是阳物。 两根肉棒一阴一阳,只有在阴阳同体与阴阳双极的人身上,其用途便是用来 交合的,再无其他介绍。 魔根一出,谢三曲便抛弃了肉棒,两只手抓住魔根,温柔套弄几下,随即张 开小嘴,将龟头含入口中,温柔舔弄起来。 随着谢三曲舔弄,魔根光芒愈来愈强,将她整张脸印的粉红。 同时棒身上分泌出一种半透明的黏液,黏液滑腻黏稠,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浓 香,片刻之后,整个厨房都被这种香味弥漫了。 我身体散出的香味与之一样,不光谢三曲,连妹妹和秀英姐一闻便为之脸红, 心中止不住的想到和我翻云覆雨的场景,激烈高潮的快感似乎即将来临。 谢三曲舔了几分钟,双手沾满了浓香的爱液,见魔根上覆了满满一层爱液, 知道时机已到,松开双手。 她的手一离魔根,手上的爱液瞬间化作点点仙力钻入谢三曲的身体,这股仙 力只有我能感觉到。 谢三曲仰头说道:“哥哥,把肉棒翘起来。”说着两只手扶住我的大腿。我 微微一笑,把肉棒按在肚子上。 见我按住肉棒,谢三曲嘻嘻一笑,红唇轻启,将魔根龟头含入嘴中,龟头含 入之后,谢三曲继续深含,粉色的棒身一寸寸的消失在她唇间。 随她深含,细腻的脖颈开始鼓起,接着鼓起范围慢慢向下扩张,最后整个脖 子都鼓了起来。 还有一截棒身未含入,谢三曲用鼻猛吸一口气,双手紧抱我大腿,脑袋尽力 向我胯间压来。 我一阵激动,松开肉棒,两只手按住谢三曲的脑袋,用力下压,“噗嗤”的 细微一声,整根魔根消失在谢三曲嘴里,两片红润的嘴唇紧紧含着棒根。 谢三曲仰着头,鼻眼口与我胯部亲密相连,黑红的大肉棒搭在谢三曲脸上。 似乎这个样子才是健康的我,谢三曲也只是帮我含阴囊而已,殊不知她喉咙 里含着一根巨物。 这一切都源于魔根可以一百八十度弯折的功能,否则如此粗长的巨物,怎能 含入喉咙中? 她鼓起的喉咙蠕动了几分,棒身上的爱液慢慢被谢三曲吞进肚里。 适应一下子后,谢三曲开始抱着我的大腿,前后耸动脑袋,魔根终于露出了 棒身。 似受到天狐回仙术的影响,谢三曲喉咙又软又润,还不失紧致,犹如第二个 阴道。 随着口交动作越来越激烈,魔根与嘴唇交汇处流出一点香津,有的顺着谢三 曲下巴流在地上,有点顺着魔根底部,流到阴囊上,亮晶晶的,淫靡不堪。 “咕叽,咕叽,咕叽……” 我抱着谢三曲的脑袋,前后抽送魔根,淫靡的声音回荡在厨房里。 肉棒横在她脸上,时不时剐蹭着面上肌肤,着实令人亢奋。 皎白的喉咙,随着魔根的进出,一鼓一伏,让人兴奋又刺激,我大喘粗气, 动作越来越粗鲁,谢三曲极尽温柔,安慰我汹涌的身体。 她丝毫不觉不适,这是秀英姐和我妹妹完全无法做到的事情。 抽送几百下后,射精欲望愈发强烈,我仰着头畅快叫道:“乖女儿,爸爸好 爽,乖乖的小嘴就是最棒的,爸爸爱死了,哦~啊~就是这样,用力点吸,哦~ 好女儿,快把爸爸魂都吸走了。” “嗯~嗯~唔~唔……咕叽……咕叽”谢三曲喉咙里轻轻的嗯嗯唔唔,整个 下巴都被自己的口水占湿了,我瞧得眼睛都红了,抽插得更为激烈,阴囊打在她 的下巴上。 “啪,啪,啪……”犹如撞击臀瓣一般的脆响。 我背脊一酥,射精欲望直冲脑海,忙死死抱着谢三曲脑袋下压,肉棒被她的 脸压在肚子上,叫道:“乖女儿,爸爸要射了,吞好了。” 魔根剧烈跳动,一股股的精液直接射进谢三曲的肚子里。 “咕噜,咕噜,呼,呼……”剧烈的吞咽声,夹杂着我和谢三曲粗重的呼吸, 一直响了近一分钟。 我长吁一口气,缓缓抽出魔根,浓密的口水和爱液的混合物沾满整个棒身。 随着龟头的抽出,谢三曲缓缓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眸完全变成了紫粉色,妖 艳绝伦,整张脸通红,胸口起起伏伏,张嘴急喘几口气。 看见魔根上沾满的混合液体,谢三曲顾不得擦自己嘴唇,一手按住肉棒,再 次将魔根含入嘴里,极致温柔细腻的将上面的爱液舔入口中。 几分钟后,魔根变得粉嫩如新,犹如重新洗过一样,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 生。 谢三曲公主坐坐在地上,仰头微笑看着我,娇柔地道:“爸爸,舒服吗?” 我点点头。 谢三曲盯着眼前的肉棒,略显拘谨地笑了笑,道:“爸爸,我还想吃大肉棒, 给女儿吃吗?” 好事成双,我当然愿意,忙不迭点头答应谢三曲。 得我同意,谢三曲跪直身体,双手扶住我的大腿,一口就将狰狞的肉棒含进 嘴里,再一次帮我口交起来,才恢复黑色的眼眸瞬间变成了粉色。 有了魔根的扩展,半根肉棒顺利进入谢三曲喉咙,她的脖颈再度鼓起。 肉棒坚硬,不似魔根那般千变万化,想要彻底深喉,需要嘴巴和喉咙成一条 直线。 肉棒和魔根挑逗方式不同,谢三曲吞吐一阵后,腾出一只手来,握着棒身撸 动,时不时娇媚望望我,想知道我舒服如何。 青春年华的高中女生,却做着许多成年女性都不会的性爱,我爽到极致,加 之魔根射精的刺激,肉棒很快就在谢三曲的口中投降了。 感受到肉棒跳动,谢三曲忽然吐出肉棒,紧紧握住棒根,让我勃发的射精欲 望暂时停滞,我的好乖乖,现在真的越来越会了。 谢三曲喘了几口气,仰望着我,笑着挑衅道:“哼,哥哥,现在不许射。” 脸上有一丝得意,我第竟然是要败给她了吗? 我心里生出不服之意,可那射精的欲望若不是被谢三曲把握着,我自己根本 就忍不住,一脸败降,说道:“乖乖女儿,爸爸不行了,第一次败给你了。” 谢三曲嘻嘻一笑,指着自己的喉咙道:“坏爸爸,不想要人家深喉吗?”伸 出舌尖,直往马眼里钻。 我爽得头皮发麻,当即投降,道:“别钻了,哦,要爆炸了。” 谢三曲莞尔一笑,停了下来,却是张嘴将肉棒含入口中,手也松开了,重新 扶住我的大腿。 她缓缓抬起那张清纯的脸蛋,慢慢蹲下身子,肉棒一寸寸消失在她嘴里, “唔”的一声,三分之二的肉棒进入她口中。 我感觉她双手发力,似想将剩余的肉棒全吃进去。 喉咙深处一阵空虚,谢三曲紧紧抱着我的大腿,晃动着脑袋,犹如贪吃蛇样, 吞吃肉棒,可那最后一截,始终是吃不进去,反把自己累得满头是汗。 清澈的眸子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 我已到了疯癫的程度,肉棒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就快要爆炸了,当即抱着 谢三曲的脑袋,猛力压向肉棒,同时奋力挺胯。 我只觉龟头进入喉咙更深处,谢三曲身后一条雪白尾巴生出,愉悦地左右扫 动着,欢快的犹如一只无拘无束的小狐狸,她整个口腔紧紧一吸,形成从未有过 的真空,我爽的一叫,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射了出来。 “唔……唔……”谢三曲哼吟两声,死死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流了 出来,两只小手紧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快陷入肉里。 痛苦与快乐并存,如此享受了许久,我才松开了手。谢三曲赶紧吐出肉棒, 浑身脱力了样,软摊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一阵激动,完全无法思考,也来不及照顾谢三曲,两次彻底深喉的快感实 在强烈,我生平第一次做爱,输的彻彻底底。 缓了一会,我总算反应过来,看向地上的谢三曲。 谢三曲也舒缓过来,正巧与我目光相对,但见她脸蛋红艳艳的,说不出的娇 艳动人,没有一丝疲惫难受,反而眉目间蕴含着一丝淡淡的欲望,是以前没有过 的。 我还未说话,她便跪直身体,无声无息地将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接着她慢慢站起身来,妩媚看着我,软软腻腻地向我撒娇:“爸爸,我要大 肉棒插小穴穴。” 这句话犹如一道洪钟,在我耳边敲响,惊得我说不出话来,性爱无数次,她 还是第一次主动撒娇,软腻的话语,迷得我神魂颠倒,这时她就算是要我自杀, 只怕我也愿意。 魔根淫光闪烁,似听见谢三曲的召唤,两根肉棒更加坚硬,欢快跳了跳。 未等我震惊过来,她已经脱下裤子,小巧的内裤裆部,湿成一片,只怕用力 一拧,便能拧出水来。 谢三曲羞答答地将裤子放在一边,忽然想到什么,光着腿儿屁股,翘着尾巴 跑了出去,过了几秒又回到厨房,唇上水珠点点,应该是漱口去了。 她刚刚出去又进来,速度之快,我竟然反应不及,这时回想起来,才发现她 在不知不觉中使用了仙力。 谢三曲看了我一眼,双手撑在厨台上,将屁股向着我,尾巴垂在臀缝间,红 白的丝带、珍珠流苏贴在两片雪白肥嫩的屁股上,别提有多美。 我看得鼻间发热,喉咙生干。 谢三曲见我久不行动,回头看我一眼,小声说道:“爸爸,你来呀,乖乖要 大肉棒。”这时语气极为羞涩,不像之前撒娇,但其销魂勾人程度只高不低。 我全身热血沸腾,呼吸急促,摸了摸谢三曲柔顺的尾巴,正要挺枪而入,转 念有了新想法。 一把搂住谢三曲的小蛮腰,将她转了过来,与我面对面。这时的谢三曲极为 害羞,不敢于我对视,低首问道:“哥哥,你干嘛?” 我忍着欲火,笑道:“我们换个姿势,你坐在厨台上面,我们面对面做。” 谢三曲只是轻轻嗯了声,不说其他。 我把她抱起,放在厨台上,赤裸的屁股一触到冰凉的厨台,不禁全身一颤, 叫道:“好凉!” 太过激动,竟然忘了这个,我准备再拿一条毛巾给她垫一下,却见谢三曲已 拿过校裤垫在屁股下了,双手向我伸来,是要抱抱。 我张开双手,抱了抱她,见她紧闭的双腿,不由说道:“好女儿,把腿分开, 给爸爸看看小穴。” 谢三曲嘤咛一声,颤颤巍巍将两条白玉样的美腿向两边打开,露出腿心早已 情动的蝴蝶小白虎。 两片粉嫩的蝴蝶翅膀沾满水珠,充血涨大,亦有展翅高飞的样子。 我握着肉棒,贴了上去。 谢三曲伸手挡住我,说道:“哥哥,把魔根和肉棒合而为一。” 我不要好意思笑了笑,两根肉棒在身上,插穴次数不多,经验不够丰富,当 即暗暗运功,将两根肉棒合而为一,又恢复正常样子。 龟头抵着湿哒哒的穴口,上下剐蹭,弄得谢三曲哼吟不断,娇声道:“哥哥, 你别磨了,里面好痒,你快进来呀。” 谢三曲这么主动,还是第一次,我有点好奇,问道:“乖乖,你今天怎么突 然主动了?” 谢三曲轻嗯了声,脸上绯红,过了会,缓缓开口:“哥哥,你别笑话我。” 我微笑道:“我不笑你。” 谢三曲头快埋到胸口,极为忸怩羞涩,慢慢说道:“今天,帮哥哥口交,我 下面突然流了好多水,就是你和妈妈说的高潮,特别是舔肉棒的时候,下面痒的 很,水也更多,只有深喉的时候才会舒服一点,后来你射精,我又高潮了一次。” 我问她:“乖乖,今天帮哥哥舔肉棒,流了几次水?” 谢三曲抬头看我一眼,支吾道:“只,只有四次。”将“只有”两个字说得 极重。 我轻地一笑,感觉她一定在说谎,内裤都湿透了,怎么可能只四次。 她见我似笑非笑,便知道我知道她骗了我,脸上一羞,咬了咬嘴唇,暖洋洋 地道:“爸爸,我要大肉棒。”妩媚撒娇之言,跟她妈妈学得有模有样,但终是 不全面,还得继续,不过我听得享用至极。 她先前极为羞耻,都不敢叫我爸爸了,这会又开始叫了,意思是要我不提她 高潮次数的事情。 我和她心心相映,默契无比。我却反其道而行,打趣道:“要爸爸大肉棒干 嘛?” 谢三曲一楞,看了看我,耳朵都羞红了,娇娇柔柔地小声道:“要,要,要 爸爸的大肉棒插小穴穴。” 我心神亢奋,简直就要忍不住插进去了,忍住冲动,说道:“为什么要爸爸 的大肉棒?” 我这一问,谢三曲甚感羞耻,忽然不说话了,只是呼吸愈来愈重,身子越来 越热。 这样僵持下去不好,我提醒她,说道:“乖女儿,说出来,爸爸会很高兴的。” 谢三曲顿了顿,嘴唇动了动,颤抖说道:“好羞耻,我,我说不出来,哥~ 爸爸你,你别逼我。” 听了这句求饶的话,我向前一挺,半根龟头插进小穴,当即止住,说道: “乖女儿,别怕,慢慢说出来。” 我知道谢三曲极致温柔,几乎没打过我,这么问她,并不会生气,但要是我 这么问妹妹,妹妹肯定对我拳打脚踢。 谢三曲面红如血,雪白的牙齿咬了咬嘴唇,都咬出了牙印,撑在厨台的手也 握成拳头,羞红的杏眼死死闭上,鼓起平生所有的勇气,说道:“乖乖女儿,女 儿,下面……下面……小穴穴痒,要,要爸爸的大肉棒止痒,嗯!爸爸快来呀… …啊……慢点……慢点~哥哥~好涨~慢点~。” 未等谢三曲说话,我实在是无法忍住了,用力一挺,整根肉棒插进谢三曲的 小穴,阴道里爱液充足,插进去极为顺利。 娇嫩的穴肉,紧紧夹住肉棒,随着谢三曲的呼吸蠕动。 龟头顶在花心上,子宫口紧闭着,暂时无法进入,一时激动,我用力向前顶 了顶,子宫口只是微微张开。 肉棒的插入,谢三曲小腹微微鼓起,妖艳淫纹显出真身,渐渐的散发光芒, 雪白的大腿上,蕾丝蝴蝶结腿环同时生出,与之呼应,三道纹身光彩熠熠,让谢 三曲玉般身子更为性感。 “啊!慢点,好涨!爸爸停一下!”谢三曲两手攀在我肩头,竭力阻止我继 续,向后仰起的脑袋也随之正视我,紧张看着我道:“爸爸,你慢点。” 妹妹只有在我快射精的时候叫我爸爸,谢三曲已经越来越熟练了。这不是她 故意满足我说的,出于生理兴奋而说。 我搂着谢三曲的细腰,缓缓抽动肉棒,问道:“好乖乖,这种速度可以吗?” 谢三曲松了口气,低声道:“嗯,这个样子刚刚好。”脑袋仰起,随着我抽 送,用极撩人的销魂声音,轻轻地叫道:“嗯……嗯……嗯……嗯……好棒…… 好爽……嗯……好舒服……啊……嗯……爸爸你慢点……嗯……就是这个速度… …嗯……” 这种销魂撩人的呻吟她极少说,我边抽送边问道:“好乖乖,小穴穴里面还 痒不痒?” 谢三曲喘着粗气,呻吟道:“嗯……不痒了……嗯……爸爸的肉棒一插进来 就……嗯…… 就……不痒了……嗯……嗯……爸爸别太快了……嗯……慢些……嗯……别 ……别让钰琪听见了……嗯……“ 少女的阴道从未有过的炽热,夹得我肉棒兴奋异常。 我伸手向上摸了摸,抓着一只美乳揉了揉,深情望着谢三曲,问道:“好乖 乖,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谢三曲嘤咛一声,满面羞燥,低声道:“我,我也不知道。以前不敢说的, 就说了出来,哥哥的肉棒一插进来,小穴穴里面好满足,好舒服,以前都没有这 种感觉,上个礼拜有一丢丢兴奋,但是没有今天这么快乐,原来,原来做爱这么 舒服,感觉,我和哥哥更加融为一体了,全身飘飘的,特别快乐,也特别兴奋, 原来妈妈说的一点都没错,好想这么一直下去,好像比帮哥哥口交还要兴奋。” 我们彼此深情,交换精神,一切尽在不言中。小丫头终于享受到做爱的快感 了,得到了更高层次的肉体与精神快乐。 谢三曲上身穿着象征青春的校服,下身却是全裸,更吃惊的是,小穴里插着 一根巨物。我搂着娇嫩的躯体,说道:“爸爸要加快速度咯。” 谢三曲轻轻点了点头,我开始提速。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肉棒快速贯穿小穴,蜜汁被摩擦挤 压,发出激烈的交媾声音。 “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嗯……嗯……嗯”谢 三曲低着脑袋,看着交合的地方,小嘴微微张开,叫着销魂的呻吟。 随着我动作加快,呻吟声愈发热烈。由于是在我家,又是在厨房这种极为不 雅的地方,谢三曲怕妹妹知道,伸手捂住嘴,呻吟声却更娇媚诱人。 充满活力的稚嫩身体被我插得阵阵颤抖,脑袋无意识地摇晃,一脸满足销魂, 黛眉紧蹙,却又感难受。 随着我激烈的抽送,唇缝里露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嗯……嗯……嗯嗯嗯嗯 ……嗯……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爸爸……慢点……嗯… …慢点……”伸手过来打了一下我。 我停止抽送,长长喘了一口气。谢三曲满脸娇红,小嘴半张,急急喘气,娇 嫩的身子炽热无比,仍抖个不停。 绝美的校花,被我插得如此不堪,看着动人的胴体,我咽了咽口水,笑道: “乖乖,爸爸肏得你舒服吗?” 床笫上的夫妻露骨之言,谢三曲早在我和她母亲性爱时,不知道听了多少次。 谢三曲轻轻嗯了一声,娇羞看了我一眼,涩然低眉,微微喘息道:“嗯,爸 爸肏的乖乖很舒服。” 我心头一阵亢奋,无法忍受这种骚媚言语的诱惑,掐着谢三曲的腰肢,一顿 猛烈抽送,将谢三曲插的嗯嗯唧唧,呻吟不止,一会就就受不住了,开始求饶: “啊……爸爸慢点……太快了……好涨……爸爸慢点……。” 放慢速度,谢三曲眉头舒展,喘息低吟:“嗯……就是这个速度,呼……嗯 ……呼……爸爸再快一点点……嗯……嗯……” 抽送了十多分钟,谢三曲似是高潮将至,两条美腿无意识地向我夹来,身子 越来越热。 娇嫩的阴道阵阵内缩,夹着肉棒蠕动,美妙的快感之下,我也即将爆发。 动作开始加快,谢三曲不再抵御这种速度,反而极为兴奋,呻吟声更为急促 销魂,挺动身子,迎合我的抽送,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的亢奋中,难以自拔。 穴底深处的子宫,开始痉挛,娇娇嫩嫩的子宫壁,包裹着龟头表面,犹如无 数只小手在温柔爱抚,马眼、沟冠没有一处是没有摸到的。 我爽得浑身毛孔张开,身子也抖了起来,快要射精之际,打趣笑道:“好女 儿,喜欢爸爸的鸡巴吗?” 谢三曲嗯嗯两声,神色迷的望我一眼,道:“喜欢……嗯……” 我边插边问:“喜欢什么?” 谢三曲一脸销魂,说道:“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啊……爸爸轻点……啊……” 射精欲望越来越强,我不停谢三曲的话,反而抽送的更大力,又问:“谁喜 欢?是乖乖,还是女儿?你不仅是班长,还是语文课代表哦,语句要通顺。” 谢三曲羞红着脸,羞嗔我一眼,娇声说道:“乖乖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嗯… …女儿也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嗯……爸爸用力点,乖乖要尿尿了……嗯……好 爽……” 双臂向我伸来,似个小女孩委屈巴巴向父亲求抱抱的样子,听谢三曲娇媚央 求道:“爸爸~抱,嗯……乖乖女儿要爸爸抱抱……” 我一阵激动,射意直冲头顶,都来不及抱她了。 未来得及抱谢三曲,听她软绵绵求道:“嗯……爸爸抱抱乖乖……嗯……我 要爸爸抱抱……嗯……”两只手已然抱住我的肩膀。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抱着谢三曲的屁股,将她抱离厨台,同时抽插动作不停。 谢三曲被插的咿咿呀呀,浑身剧烈颤抖,整个人如树袋熊样,双手双腿紧紧 缠在我身上,嘴里无意识呻吟:“嗯……爸爸肏我……用力肏……嗯……用力… …用力肏女儿……啊…… 啊……啊……啊……“ 销魂的叫床声,在我耳边说出,让人听得更为兴奋。我听得头皮发麻,什么 都不管了,抱着娇嫩的身体,疯狂抽送肉棒。 谢三曲呻吟浪叫几声,忽然身子紧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我,脑袋高 高仰起,呻吟声乍停,接着浑身不自然地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子宫剧烈蠕动。 激烈的刺激下,我再难忍受,用力挺起肉棒,双手用力下压,尽量让肉棒插 进谢三曲最深处,咬咬牙,肉棒开始跳动,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谢三曲的子宫中。 我和她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持续了许久,直到肉棒不再跳动,我重喘几口气, 一边缩腹,一边慢慢抬高谢三曲的臀瓣,肉棒缓缓从穴里抽出。 谢三曲放开美腿,随着肉棒的完全抽出,落至地面。她娇媚瞧了我一眼,喘 着粗气,和我拥抱在一起,享受着激情后的余韵。 过了几分钟,我和谢三曲慢慢恢复过来。 她从我怀中离开,低头看向我胯间,只见肉棒上面沾满爱液,阴毛上面也沾 了不少露珠,不禁害羞,拿了衣服,小声道:“哥哥,我去洗一下。”光着脚溜 了出去我直接在厨房清洁,狭窄的厨房里,弥漫着浓浓的荷尔蒙气味,我赶紧打 开抽风机,片刻就恢复正常了。 过了一会,谢三曲已穿好校服。她走进厨房,脸上红润娇艳,煞是美丽,性 爱的痕迹在慢慢消退。我嘻嘻一笑道:“乖乖,舒服吗。” 谢三曲微微点头,嗯了一声,小声道:“原来妈妈说的没有错,做爱真的好 舒服。” 看着我,正色道:“哥哥,我们最多两个礼拜做一次,不然会影响学习的。” 我拉起她软绵娇嫩的小手,道:“嗯。哦,对了,赶紧做饭吧。” (未完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1_25 3:11:30编辑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二十四章最佳辅助 有了谢三曲的配合,我做饭更快,不多时就做好了三菜一汤。妹妹忙于学习, 根本没注意到厨房发生的一切。 高三学业重,简单午休过后,我们三人兀自自学,我厚着脸皮,在妹妹房间 呆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妈妈打来电话,要我做晚饭,她一时赶不回来,又是我和谢三曲 做饭。 到了九点多,谢三曲听我和妹妹弹古筝,房门忽然开了。 三人一同朝门口望去,只见妈妈领着秀英姐从门外走来,两人说说笑笑,手 里还提了不少东西。 妈妈一见到我们,便问:“你们吃饭了没有?”边说边给秀英姐拿鞋子。 林钰琪道:“吃了,哥哥和乖乖做的,好好吃。”走到玄关说道:“妈,秀 英姨,你们去哪里玩了?” 妈妈笑道:“我们去了一趟东莞,去观音山给你们三个祈福……” 妈妈细说去了哪里,又玩了什么,惹得妹妹羡慕不已。妈妈看了看我,问林 钰琪:“钰琪,你哥没做坏事吧?” 林钰琪猛摇头,信誓旦旦地道:“妈,我一直监督哥哥,他没有乱来,我们 一直在学习。” 我人少心老,妹妹这么大的反应,不正是说我有做坏事么。 妈妈瞪我一眼,低声喝道:“我怎么交代你的?”林钰琪一楞,心想:“妈 妈怎么知道的?”一脸歉意地看着我。 却听我说道:“妈,我就下午和乖乖呆在妹妹房里,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谢三曲道:“姜姨,哥哥说的是真的。” 妈妈不看我,也不看谢三曲,看着妹妹,问道:“是这样吗?” 妹妹这次猛点头,毫无谎言之色,妈妈这才相信我没有乱来,妹妹是将我呆 在她房间里的事情隐瞒了。 秀英姐笑了笑,道:“姜小姐,我相信姜姜不会乱来。”看着谢三曲道: “乖乖,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坐一下,等会就回去,明天再来。” 谢三曲应道:“好。”去妹妹房间收拾去了。 秀英姐这么说,妈妈不再追问。我给两位长辈泡了茶,四个女人围着茶几, 吃着零食,开始闲聊。 聊了一阵,秀英姐把我拉到一边,给我一叠公司文件,是要我签名,基本每 个月我都会签一次,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四人聊到十点多,实在是不早了,秀英姐和谢三曲颇为不舍的回去了。妹妹 送完客,便冲凉洗澡,洗完就睡下了。 我收好古筝,抱进房间,出来时,就见妈妈在收拾茶几。妈妈见我未睡,说 道:“你还等什么,不去睡觉吗?” 我晃晃头,道:“等十一点再睡,现在睡也睡不着,在学校习惯了。”说着 帮妈妈一起收拾起来。 收拾家务,是习惯使然,一个人干活永远没有两个人合作来的快捷,妈妈常 对此颇为安慰。 收拾好一切,妈妈便进浴室冲凉,我签文件。不到半个小时,妈妈就洗完了, 这倒出乎我意料了,问她:“妈,今天怎么洗的这么快。” 妈妈打着哈欠道:“走了一天,微信步数都三万多,累死了。”也不看我, 直接开门,准备进卧室休息,忽觉我还在客厅,瞪着我道:“十一点,你还不去 睡!别签了。” 我指着面前一堆文件道:“把这点签完就睡。妈,你先睡吧,别管我。” 妈妈看了几眼,只觉我面前那堆文件不多,应该很快就签完了,只好叮嘱我 :“签完了赶紧睡,注意把灯和空调关了。”说完进屋睡觉。 文件签了一半,妈妈的声音忽然传来:“姜姜,你过来一下。” 我抬头一看,见妈妈站在门口,正瞧着我。 我看了一眼,继续签文件,边签边看着妈妈说道:“妈,有事吗?” 妈妈点了点头,轻声道:“我腿有点酸,你过来帮我按一下。” 我一听,楞了一下,想到秀英姐带着妈妈逛了一天,上一次也是让妈妈腿酸, 让我占了妈妈的便宜。 当即放下笔,正正经经应道:“好。”走了过去。不动声色,亦如正常的母 子温馨,其实我内心突突乱跳,早已按捺不住激动了。 见我走来,妈妈先一步进卧室。 我进来时,她已经坐到床上了,睡衣已经拉到膝盖上,两条纤细雪腻的小腿 露了出来,脚踝处红红的,应该是妈妈自己揉的。 妈妈指着化妆桌边的椅子道:“你把椅子搬过来。” 我把椅子搬到妈妈身边,刚刚坐下,妈妈就把右腿伸了过来,搭在我的大腿 上,说道:“小腿好酸,你运下功,帮我推宫过血。” 上一次和妈妈有肢体接触还是月余之前。 我稍一凛,强压内心镇定,微微向妈妈看了一眼,见她脸露期待,还用手揉 了揉小腿,实则是恢复到往日母子的温馨亲昵,反倒是我心里充满了邪恶他念。 略吸一口气,不敢看妈妈的脸,怕她发现我脸上的异色,两手伸出,摸到妈 妈伸来的那条小腿上,只觉触碰到妈妈小腿肌肤的每一寸地方无不滑腻,心里那 邪念更为亢奋。 我还未给妈妈宫功过血,自己先弄得心神激荡。还好我理智尚存,当即运功, 定住神色,略顿一下,道:“妈,我开始了。” 深夜里,四处寂静,我似乎听见了自己怦怦的心跳。母子独处,又是在妈妈 的卧室,妈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极低,只有我和她才能听见。 怕妈妈这条雪白的小腿再引乱神思,我闭上眼睛,心想着眼睛看不见,就不 会乱想。 双手轻轻贴在妈妈小腿肌肤上,暗吐功力,滋润妈妈小腿的经脉气血。 暖洋洋的功力,似寒冬的一抹暖阳,顷刻间将妈妈小腿上的酸软祛除不少。 小腿上的舒爽之感,妈妈忍不住轻声呻吟一声,声音甜腻,我听得心里一颤, 鸡巴竟有充血之势。 我咽了咽口水,不敢乱想,认真给妈妈推宫过血。过得一会,妈妈问道: “姜姜,钰琪的成绩能不能考上二本?” 我抬眼看着妈妈,摇了摇头道:“额,很有难度。” 妈妈哦了一声,陷入沉思。 我说道:“你也知道,妹妹这次月考,班级倒数第二,年纪也是倒数几名, 要不是有点关系,可能会被退学,影响学校的升学率嘛。” 妈妈道:“好一点的民办二本好像也不怎么样,学校都是为了挣钱,毕业了 考公考编,她也考不到深圳附近,只能去偏远的十八线城市。” 高考是高中生人生的另外一个起点,妹妹成绩极差,月考只有四百出头,其 实一般的大专都上不了,何况是本科,妈妈只不过是臆想。 我宽慰劝道:“妈妈,你别担心,儿女自有儿女的福,妹妹要是真的考不上 公办本科,我给她安排工作,实在是不行,她去你店里学美容。你别给她压力, 她现在压力已经很大了。” 妈妈叹了一口气,微微笑了笑,道:“你说的对,我现在都不敢对她大声说 话。”转念一想,问我:“钰琪在学校没有什么追求者吧?你这个做哥哥要看紧 点。” 女大十八变,妹妹继承妈妈的苗条身段,身材完美,长相又好,一入学校, 便吸引了众多倾慕之人,不过她早已心有所属。 我摸到妈妈脚踝,运转功力,说道:“没有,我盯着她呢,她和我还有乖乖, 经常一起吃饭。我告诉她,有人给她写情书,一律交给老师,这样别人也不会乱 来……” 妈妈脸上颇有担忧,看了我一眼,说道:“就怕还有像你这样的人在。” 妈妈的第六感可真准,我满脸无辜地道:“妈,你别代入我,全校就一个我, 我是独立其他人之外的。” 妈妈叹道:“反正你给我盯住她,别让她谈男朋友。我每次去学校,随便看 一眼,到处都是一对对的,要是被这些学生的家长知道,那家长心里会怎么想, 说也不敢说,骂也不敢骂。” 在高三这个特殊的节骨眼上,早恋确实不好,我不好再劝,只能答应妈妈, 监督好妹妹。熟睡中的妹妹,不知妈妈和我正在密谋她。 说了些话,我心里的邪欲渐消,从未有过的正经,帮妈妈推宫过血,直到妈 妈渐感正常,不再酸软。 妈妈将右腿缩回,再将左腿搭在我大腿上,我伸手过去,手掌贴着妈妈的左 小腿,开始运功。 或许是功力的沁润,让妈妈身心舒展,她轻轻闭上眼睛,脖颈微仰,面露微 笑,一脸满足舒爽,享受着我的服侍。 见此状态,我才消失不久的邪欲,瞬间爆发,回想起白天和谢三曲在厨房淫 荡的情景,浑身血液滚烫起来,鼻子热热的,喉咙里干痒无比。 看着妈妈亮红的脚指甲,心乱跳个不停,似乎只有这五根脚趾才能解渴。 想到许久未和妈妈亲密,脑中坏点子乱冒。我用力吸了吸鼻子,装作闻到一 股怪味的样子,向妈妈疑道:“妈,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 见我细闻气味,妈妈闻言,不禁学我,用力吸了吸气。 房中飘满妈妈身体的香味,哪里有什么其他怪味。 妈妈看着我,摇摇头道:“没有啊,你闻到什么味道?” 我低头看了看妈妈的脚,身子向后仰着,用手指着妈妈的脚,说道:“有点 像脚臭的气味。” 妈妈练得阴阳合道,又有天狐回仙术的仙力,身子杂质祛了大半,全身上下 香喷喷的,哪里会臭,何况她天身就带体香,更不会如此了。 妈妈眉头一皱,将左脚缩回,把脚凑到鼻下,闻了闻,看着我道:“呸,我 洗得干干净净的,一点都不臭,肯定是你自己的脚臭,还说我。是不是你自己没 洗干净?” 我闻了下自己的脚,道:“没有啊。”把脚放在大腿上,让妈妈看得清楚。 在精湛深厚的功力孕育之下,我脚上肌肤光滑细腻,犹似少女样。 妈妈看了一楞,道:“哼,跟个女孩子一样。”说着伸脚过来,要跟我比比 谁的皮肤更好,谁更健康。 妈妈身为天选之女,我当然比不过。 她的脚一伸过来,有了比对,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完全没法比较。 我的脚再好,却哪有妈妈的柔美精致,雪白的肌肤,白里透红,表面似透明 一样,简直惊为天人。 妈妈得意笑了笑,道:“知道丑了吧?” 我点点头,还是说道:“这个气味还在。”对着妈妈说道:“妈,你刚刚肯 定是骗我的。” 妈妈一双杏眼张得大大的,紧盯着我,满满自信地说道:“切,你不信闻闻。” 抬起腿,将粉腻的脚伸到我鼻子下面。 我暗暗窃喜,抑制住心里的激动,握着妈妈的脚,低头用力一嗅。妈妈身上 熟悉的妇人体香,钻入鼻腔,让我痴迷。 这道香气,犹如剧烈的春药,瞬间助长我的欲望,我极想含住眼前的五根脚 趾,好好品尝下眼前美味,但为了长久之计,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心里万分不舍地将妈妈的脚放在大腿上,道:“咦,一点都不臭,还很香, 难道是我闻错了?” 听我赞美,妈妈心里略喜,微微笑道:“说了吧,肯定是你自己脚臭,要么 是你闻错了。” 我点头同意,放慢运功速度,问道:“妈,你脚酸不酸,我帮你按按脚。” 上一次给妈妈按脚,那可是半年多之前了。我不等妈妈同不同意,直接上手, 握住妈妈的脚心,软绵滑嫩,似摸到锦缎上一样。 妈妈脚一缩,小声惊道:“别。”却早已经来不及了,整个玉足被我握在手 中。 我发挥恬不知耻的本事,满含尽孝之意地道:“妈,你让我帮你按按,以后 都不能帮你了。过了这个国庆,以后都没有假了,听说春节都只有六天假还是七 天假。” 妈妈道:“高三计划上说只有七天。” 我说道:“那惨了,一天报道,半天要上学,已经去了两天,只有五天假期, 肯定一堆作业,也不好过年了。妈,你躺床上去一点,我好按一些。” 妈妈鼻哼一声,我心里一紧,以为她不同意,却见妈妈向床里挪了挪,拿了 个枕头,垫在背后,背靠着床头,然后将脚放到床边,摆好一个让我方便按摩的 姿势。 我深吸一口气,摸到妈妈左脚脚背,念道:“先搓脚背。”运功将足背搓热, 又道:“然后搓脚的内外侧……”嘴里念着按摩步骤,手里跟着按摩,手法柔和 专业,力道合适。 妈妈看着我念念有词,不禁发笑,等我拉她脚根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 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个臭小子,小屁孩一个,说得像真的。” 这时我已在搓足底了,听妈妈说笑,心里也跟着笑起来,说道:“我这可是 专业的。”随着我搓揉,整个美脚变得红润起来,粉粉嫩嫩,极为好看,似一个 精致的玩物,让人爱不释手。 我食指一弯,露出关节,用关节顶住妈妈脚心穴位,用力下压按揉,念道: “下压,顶,揉,点出去,揉一下……这里是心……嗯,这里是脾脏……这里是 肾脏……这里是腹腔……” 我细致按着,妈妈便格格脆笑,时不时缩了缩小腿,躲避按摩给她带来的麻 痒。 我施展各种手法技巧按摩,加之功力辅助,我技巧虽不如专业人员那般熟练, 但效果却胜他们。 按揉到敏感之处,妈妈“哈哈”笑道:“轻点……哈哈……别按了……哈哈 ……太痒了……哈哈……哈哈……嗯……这样刚刚好……哈哈……哈哈……” 笑声中忽地一声甜腻的嗯吟,声音虽小,但我听在耳中,登时心神荡漾,浑 身热血翻涌起来,小弟弟完全挺立敬以致意,口中更是如烈火焚烧一样。 饶是我听过不少女人的叫床声,但比起妈妈这声甜腻之音,只觉比不上这声 音一分。 这撩人蚀骨、悦耳动听的呻吟,只是一声,便让我魂销神醉,全身飘飘荡荡, 不知身在何处。 手里握着妈妈软软绵绵的裸脚,那五颗亮红的指甲,犹如一颗颗饱含浆液的 蜜果,挂在粉嫩的枝头上,似乎这个枝丫也极为美丽,看得我直咽口水。 我手中动作全停了。 妈妈只感诧异,凝目向我看来,只见我涨红了脸,呼吸又急又粗,眼睛直勾 勾地盯着她的脚趾头,目光炽热无比,心里吓了一跳,喝道:“你干什么?” 这句话瞬间让我清醒,但心中邪念却升至极点,我看妈妈一眼,见她脸上微 含怒色,不觉害怕,反而只觉得她美丽绝伦,全身上下,无时无刻没有不美的时 候。 我咽了口吐沫,小声道:“妈,我想和你长生不老。” 妈妈全身一颤,杏眼睁的圆圆的,左脚用力缩,想从我手里抽回,我用力握 着,妈妈哪里抽的动? 妈妈怒道:“你放开?又发作了是吧?”在妈妈怒声中,我蹲在床边,低头 含住最大红色蜜果,用力一吸,口中的那股干渴立刻止了。 妈妈“啊”的惊呼一声,连连缩腿,叫道:“你混蛋,变态……啊……嗯… …” 妈妈又发出销魂甜腻的一声呻吟,肉棒被刺激的快要爆炸了。 或许觉得自己叫声过于羞耻,妈妈忙捂住嘴,然后细声骂我,身子左摇右晃, 用力挣扎。 我两只手分别握着妈妈的脚踝,她挣扎力气极大,需用力握住才行。 我欲火焚身,完全不顾妈妈的感觉,含住粉嫩的脚趾,一顿猛吸,伸出舌头, 钻进脚趾的指缝里,舔钻刮逗,细细品尝美味。 随着我的亲吻,妈妈的挣扎渐渐的变小变缓,耳边听她骂声越来越小,呼吸 声却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纤巧的美脚,玲珑精致,肌肤细腻如玉,充满女性阴柔之美。 涂满大红色的五颗指甲,更似晶莹的高贵红宝石,在我的亲吻下,沾满我的 口水,散发明亮的光泽。 指边肌肤,嫩如少女,又软又娇,每一次舔过,便有阵阵香气吃入嘴里鼻中, 不仅让人心旷神怡,更让我热血沸腾。 我使出平生技艺,将每颗宝石都含入口中细心服侍,舌头沿着脚趾肌肤表面, 从左至右或从右至左舔吮吸含。 有时同时含入两颗,灵活的舌尖便钻入宝石之间,同时挑逗两颗宝石,让妈 妈获得双倍的感觉。 每一次细致温柔的挑逗,妈妈的美脚便剧烈的颤抖一次。 随着时间的推移,妈妈的挣扎力气变得若有若无,完全听不见她骂我了,只 能听见她比我还急促的呼吸声。 我略感奇怪,抬头看向妈妈,目光上移之间,先见到妈妈两条腿不知何时交 叉在一起了,原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另外一只手。 妈妈一只手按在腿心,我略一惊,心里顿时冒出千万种想法:“妈妈有感觉 了吗?妈妈高潮了……” 各种念头一晃而逝,继续朝妈妈的脸看去,只见妈妈高耸的胸脯起起伏伏, 白皙的脸变得红艳艳的,额上、脸上因为发热,布满汗水,脖子上也流了不少, 似乎刚刚进行了一次剧烈的体力运动。 樱桃小嘴半张着,急吐着幽兰,两片薄薄的嘴唇红润无比,上面沾了一层妈 妈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灯光之下,极为好看。 杏眼半睁半闭,神态迷离之际,隐约看到一丝媚态,又饱含怒意,还有一种 羞意。 我的心突突狂跳,暗松了口气,之前兽性大发,妈妈竟然没有发怒打我,让 我有点虎口残生的意思。 低头一瞧,只见妈妈整个美脚沾满口水,肌肤微微发红,到处都是我舔吻过 的痕迹,特别是脚趾缝间,还残留着我大量的口水。 漂亮妈妈被我当面舔了脚,还是她有意识的时候,心里不禁得意起来,再次 看向妈妈。 妈妈杏眼一睁,就见我笑着看着她,顿时发怒,寒着脸,破开大骂道:“你 怎么这么变态?”声音震的窗户都响了,妈妈忙看向门的方向,害怕被妹妹听见, 跟着又骂:“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儿子?还不给我滚出去!” 后面骂的声音只有这个卧室才能听见。 我被妈妈骂的心惊肉跳,想要道歉,却是指着妈妈交叉的腿,笑嘻嘻地道: “妈,我舔你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你有感觉了吗?” 妈妈脸色一红,跟着变白,面上如结霜了样。 两腿分开,眼睛死死瞪着我,一副完全没有过的样子,伸手指着我,小声骂 道:“还不快滚,老子等会打死你。”意思是要我马上离开,不走的话,马上就 打我了。 以前的我或许害怕妈妈,但今晚我似乎什么都不怕,从地上站起,胯间高高 顶着一个帐篷。 妈妈看见了,自然知道帐篷是啥,她立刻把脸别向一边,不与我对视,只是 冷声骂道:“赶紧给老子滚,看见你就烦。” 虽然白天和谢三曲翻雨覆云过,但这时与妈妈共处一室,我忽然想到前几次 和妈妈做爱的场景,心火一燃,便不可扑灭,今晚不做一次爱,是无法休息了。 身子越来越燥热,妈妈也不说话,简单僵持一下,我便忍不住了。 见妈妈靠在床头,我恨不得天天躺在这里,邪念纵生,什么也不顾了,整个 人朝床上的妈妈扑去。 妈妈大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骑在她腰上,两只手已经被我牢牢 的抓住,反压在床头靠背上,让她无法动弹。 妈妈只好扭动身体,想把我从腰上扭下来。我身体之重,妈妈力气又小,她 哪里扭得了? 挣扎了几下,便知无用。 妈妈瞥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脱了裤子,粗壮的肉棒顶着她的小腹,又惊 又怒,抬头怒视着我,喝道:“你干什么?赶紧下去。” 精虫上脑,我什么也顾不得,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苦求道:“妈妈,我 身体快要爆炸了,我,我很久没有和乖乖亲密过了,我们来一次长生不老好不好?” “长生不老”这个词别人听了不觉什么,妈妈一听,便知其中含义,她脸上 一阵红一阵白,气喘吁吁地骂道:“你,你,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我不管妈妈的谩骂,腾出一只手,将肉棒向下一塞,大龟头插进妈妈的腿心, 手再次抓住妈妈的手腕,压在床头,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妈妈完全反 应不及。 感受到龟头的炽热,妈妈两腿猛合,隔着睡裤,将龟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 妈妈这下意识的行为,正好满足了我,心头一喜,只觉龟头插在软绵绵的地 方,爽快不已。 大腿娇嫩柔软,充满了弹性,妈妈这么紧紧一夹,那里能阻止我。 我似女上位一样,骑在妈妈大腿上,前后耸动起来,龟头似插穴一样,在妈 妈大腿根抽插起来。 妈妈这才知道自己夹腿是大错特错,想要分开腿,却已经来不及了,两条腿 被我死死夹住了。 妈妈只好怒瞪着我,怒气如狂,准备用言语来攻击,骂道:“你个畜生,赶 紧起来,嗯……啊……” 龟头突然顶到妈妈私密敏感之处,立刻打断了她的怒骂。 我只觉龟头顶在了一处极为柔软潮湿的地方,那地方软软绵绵,不是大腿的 柔软能比较的,潮湿也不知是龟头流出的淫液,还是妈妈私密处有了感觉。 这么一刺激,妈妈手中挣扎忽然加剧。 我也不服气,心中虽有害怕,更多的却是兴奋,双手用力束缚住她,同时腰 肢抽送动作不停,每次抽送,便引得妈妈呼吸一顿一急,犹如叫床一样,我听来 大为享用,。 妈妈的睡裤是纯棉的,布料有些粗糙,大腿虽然柔软,却给不了我太多刺激。 抽送了许久,我的欲望虽然高涨,但是仅凭这样的刺激,是无法发泄出来。 龟头每次插入,都感觉顶到了一处潮湿温热的地方,暖烘烘的,温度高于其 他地方。 特别是那里似乎有一道洞穴,每次插入,都能陷入半个龟头,苦于隔着睡裤, 无法插进更多。 我的兽性愈发疯狂,理智被侵蚀殆尽,知道这么下去,就是弄一晚上也无法 射精。 深吸一口气,奋力重重一插,妈妈全身一抖,有些失神了,嘴里小声地“啊” 了一声。 趁此机会,我把妈妈一拉,让她正躺在床上,然后我整个身体压了上去,妈 妈还未反应过来,我火急火燎地道:“妈,我要你,我要和你做爱。” 妈妈吓了一大跳,见我兽性大发,如发情的牲口,惊吓之下,怒道:“我是 你妈,你说什……唔……” “么”字还未说出口,妈妈的小嘴便被我堵住了,软嫩的嘴唇瞬间成了我的 美食。 妈妈苦于两只手被我强行压着,身体又无法动弹,只能不断扭头躲避我亲吻。 我功力高深,妈妈每次扭动,我都后发而至,稳稳地亲吻到妈妈的嘴唇,片 刻之间,两片嘴唇被我亲的通红。 妈妈急挺胸脯,弹弹的胸乳一直顶在我的胸口,揉揉刮刮,真是刺激异常。 亲吻间,我一直挺胯抽送,黏糊糊的亲吻声,口水声,喘息声,心跳声,飘 进我和妈妈的耳朵里,我是越来越亢奋,妈妈截然相反,愈来愈急,生怕我更进 一步伤害她。 吻了十来分钟,妈妈嘴唇都快被我亲肿了,她仍旧没有打开牙关,让我进入 小嘴里,挣扎的力气也未曾减弱过,这倒令我惊讶了一下。 妈妈身体滚烫至极限,龟头每次插到底,便如进入一个潮湿的洞中,我猜的 妈妈的腿心已经完全湿透了。 我停止亲吻,低头打量身下的妈妈,见她脸颊潮红不堪,嘴唇上全是我的口 水,没了我的强吻,张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心生一计:“趁着妈妈喘气,舌头不就可以伸进去和妈妈舌吻吗。” 想到就做,刚要低头,妈妈却睁开眼了,见我色眯眯盯着她的嘴,她立马紧 紧闭上嘴,狠狠的瞪着我。 这一下让我极为后悔,见妈妈似要骂我,我偷偷用力一顶胯,“刺啦”一声, 似有布料被扯破了,整个龟头陷入一个极为柔软的地方,一张湿润的小嘴将龟头 含住了。 “啊~!!!” 妈妈猝不及防,被龟头这么一插,身子一抖,嘴里叫出羞耻难耐的长吟。 销魂的呻吟,充满无边的诱惑,我听得头皮发麻,差点射了出来。 射意愈来愈强,见妈妈半张的小嘴,我急府下身子,伸嘴过去,舌头轻而易 举地钻进妈妈的口中,大舌头触碰到妈妈的小舌,我脑中直打激灵,整个人激动 的抖了起来。 与妈妈舌吻,每一次都像初吻一样,每一次都有特别的感觉。 不知为何,妈妈一动不动,像木头人一样,任由我亲吻。 我心头直乐:“妈妈,你既然不反抗,那就别怪我了。” 舌头沿着妈妈嫩嫩的小舌尖滑动,娇嫩的触感,让我灵魂都在颤抖,甚至忘 记了身下的抽送。 正要获得的更多,“啪”的一声,脸上一痛,左脸被妈妈打了一巴掌,接着 整个人被推开。 得意忘形之下,我居然松开了手。妈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气得咬牙切齿, 我嘻嘻一笑,也不后悔刚刚松了手。 妈妈朝我连连呸了几口,向我胸口吐了不少口水,听她骂道:“什么玩意! 舔了我的脚,又亲我的嘴,你恶不恶心?”用手背忙擦嘴唇,接着低头看了看睡 裤,裆部竟然破了个小口,破口布料湿湿的。 我笑嘻嘻地道:“妈妈你全身都香喷喷的,没有一处脏的地方。”一个翻身, 又将妈妈压在身下,不过妈妈这次学乖了,腿已提前夹紧,完全不给我机会。 她捂住嘴,防止我强吻,瞪眼骂道:“你给我起来。” 妈妈怕吵醒妹妹,说话声音极小。 被我压在身下,面对面,不足一尺,妈妈愤怒的气息直扑我面庞。 闻着妈妈呼出的香味,心里快活的上蹦下跳,说道:“妈,我已经三个月没 和乖乖亲密了,实在是憋得受不了,你不要叫妹妹天天监督我,让她天天和乖乖 混在一起了好不好?” 妈妈出奇听我说完,放在以前,这种情况下,我只要叫她“妈”,妈妈会立 马反驳“我不是你妈” “你别叫我”之类的话。 自从妹妹回来之后,妈妈便要妹妹监督我和谢三曲,不让我和谢三曲过于亲 密,只是妈妈不知道,妹妹早已和我鬼混在一起,妹妹也确实是监督,不过是 “钓鱼执法”。 妈妈眼神躲闪,心里发虚,这个“阴谋诡计”效果甚好。 妹妹每次向妈妈汇报,说我安纪守法,一直与谢三曲保持正常距离。 几个月来,颇得妈妈心意,只是她不知妹妹是知法犯法。 见妈妈有意避开,又以静制动,我只好道:“妈,我真的快憋疯了,都是你 不让我和乖乖亲密造成的,上一次也是这样,这一次,不管怎么样,你必须道歉。” 我贼喊作贼,妈妈再难沉默,之前我调戏了她,这时竟不生气,只是板着脸 道:“我道你个屁,你还有理了,我是为了谁?”瞪我一眼,道:“还不是为了 你这个畜生,快点下去。”闭口不谈我舔她脚的事情,是给我个台阶下。 我不领妈妈人情,耍起无赖,说道:“妈,你从小教我,做错事了,要用于 承认。” 妈妈道:“哼,在家我是老大,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妈妈死不承认,我也没法子,准备动粗,狠狠道:“妈,你不道歉,我就乱 来了,反正我我在你心里面就是个小畜生,那我就畜生一回。” 妈妈脸一白,见我欲要兽性大发,急道:“姜姜,你别乱来。”深吸一口气, 道:“好,妈妈答应你。明天,就明天,我带钰琪去楼下,留你和乖乖在一起, 你们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说道:“晚了,乖乖现在跟您一样,来了好亲戚,她帮不了我,她用手和 嘴巴都不能让我射精。” 妈妈楞了楞,脸上红了下,喝道:“你和乖乖上床了?” 我忙摇头,道:“怎么可能!妈,你想什么呢?”结巴了一下,说道:“你 知道我身体异于常人,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能忍,乖乖现在用嘴巴和手都不 能帮我射精,每次我都是找她用大腿帮我,我们没有上床。” 妈妈气得柳眉倒竖,眼中快喷出火来。 不待她说话,我趁热打铁,说道:“妈,你必须帮我解决这个问题,要不是 你让妹妹监督我,我也不会这样。用你的腿,学乖乖的样子,帮我一次,就一次 就好。” 我将一切问题都推给妈妈,自己却是有理有据,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说完, 身体动了起来,在妈妈娇躯上扭了扭,刺激她。 “我是你妈!” 妈妈怒喝一声。 真把妈妈惹怒了,我强装镇定,说道:“就是你瞎出主意,让我憋了三四个 月,不然也没这档子事,反正你要为我负责。” 怕再说下去弄得自己骑虎难下,我身子一府,脑袋凑到妈妈脖颈间,亲吻起 来,两只坏手在妈妈身上乱摸,急道:“妈,要是不用腿也行,你,你用嘴帮帮 我。” 让妈妈用嘴帮我口交,心里虽然想过无数次,但妈妈怎么可能会做,这是比 做爱更为羞耻的事情。 妈妈扭头挣扎,一手把我脑袋推开,另外一只手抓住我的手,急喘道:“你 个畜生,我是你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说道:“我找妈妈解决问题而已。” 我避重就轻,妈妈气得浑身发抖,但也奈何不了我。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停与不停都是一样的结果,我精虫上脑,缠着妈 妈不放手,占尽便宜,动人的身体,就只有敏感地方没有被我光顾过了。 妈妈激烈抵抗我,但我体力、功力都远胜于她,很快她就败下阵来,全身大 汗淋漓,我也出了点细汗。 妈妈见力气上占不到优势,反而越来越对自己不利,嘴里又说不过我,心里 着急,特别是我的手已经沿着腰肢向上摸去,就快要摸到妈妈胸部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将我推起,道:“停,停,停,我答应你。” 我听了又喜又惊,又听妈妈喝道:“你把手拿出来。” 我无奈将即将摸到胸的手抽了出来,喜道:“妈,你不许骗人,我们两个拉 过勾的,骗人就是小鬼,你把腿先分开。” 想到马上就可以插妈妈的大腿了,肉棒跳了跳,浑身燥热起来。 谁知道,妈妈生气将我推开,瞪我一眼道:“我不是说这个,用手,不是用 腿。” “啊!” 我失望一叹。 妈妈道:“啊什么,不愿意就不做了。” 我是故意装的,怕妈妈发现我最初的目的,妈妈身上的哪一处地方我都喜欢, 亲生妈妈帮儿子打飞机,我这种超级淫魔,哪里不喜欢? 我身子一侧,躺在妈妈身边,露出笔直的大肉棒,惬意地道:“妈,你来吧。” 本想说“妈,请开始你的表演”,这种话哪里能说出口。 妈妈看了眼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痴迷的肉棒,只看一眼,忙别过头,紧张说 道:“别在这里。” 我疑道:“不在这里?为什么?”说完便知妈妈的意思,我射精量巨大,必 须用毛巾或者浴巾接着才行,漏到妈妈床上那就完蛋了,何况妈妈是有洁癖的人。 妈妈道:“去洗手间。” 话音一落,妈妈起床开门,朝洗手间走去,我想也没想,跟在妈妈身后。 狭窄的淋浴间里,我站在妈妈身前,胯间肉棒高高挺立,展示自己的雄风。 妈妈站在我身侧,一动不动,只是呼吸十分急促,脸紧张的有些红。 僵持了一分钟,我等得不耐烦了,伸手拉起妈妈的手,向肉棒拉来。 妈妈身子一哆嗦,用力抽回手,我叫嚷道:“妈……” 妈妈插口道:“你小声点,钰琪就在隔壁,让她听见,我们两个都别想活了。” 我嘿嘿道:“我进来的时候把卫生间门锁死了,妹妹就算醒了也进不来。妈, 别等了,时间不早了。” 妈妈小声狠骂:“你!”深深呼吸几次,平复了下紧张的心,冷冷说道: “就这一次,以后你还当我是你妈,你想都别想了。” 我忙点了点头,心里却不由的担心起来,过了这一次,要是再犯,妈妈是要 和我断绝母子关系。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妈妈的忍耐也是有限的,或许她真会像说的这样,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这么做是好是坏了。 当我犹犹豫豫的时候,肉棒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握住,软绵绵的异样握持感, 我爽的头皮发麻,“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不断的想:妈妈在给我打 飞机,在帮我打飞机…… 舒爽的呻吟声,更加刺激了妈妈的内心羞耻,明知道这么做不对,却不得不 这样帮我,她已羞耻到了极点,冷冷地道:“你小声点。” 我强忍着快感,说道:“嗯,我小小声。”侧头看向妈妈,只见她紧闭着眼 睛,完全没有看肉棒,整个人极度紧张,身子紧绷着,我心里小小的失望一下, 真是蛇心不足人吞象。 妈妈握住肉棒后,镇定了一下,沿着棒身,上下缓缓套弄起来,有过一次经 验的她,知道如何动,完全不需要我的指导。 妈妈过于紧张,手臂僵硬,手法上完全没有展示女性的柔美,别说比不上秀 英姐,就连妹妹也不如,不过她身份带给我的精神刺激,是其他人远远无法比拟 的。 我获得巨大的心理满足,快感随着妈妈撸动,一重高过一重,呼吸比妈妈还 要急了。 平时镇定的我,从一开始就无法保持镇定,巨大的快感传遍全身,肉棒在妈 妈手里跳个不停。 好在我定力超强,即使是妈妈帮我打飞机,也能坚持住。 慢慢的肉棒上的魔根开始分泌独特的爱液,异香迷人,片刻沾满妈妈整个手 掌。 妈妈僵硬的动作,瞬间变得柔顺许多。感觉到手中异常,妈妈睁眼看去,只 见手上沾满了滑滑的莫名液体,不禁朝我看了一眼。 我解释道:“妈,这是我身体出现的异常,你看我鸡鸡。”一说道“鸡鸡” 两个字,妈妈便瞪我一眼,而后听我的话仔细瞧着肉棒。 原本黑红的肉棒,棒身上多了一条环绕的粉色彩带,这时发着淡淡的粉色光 晕,诡异难解,妈妈第一次见到,不禁楞了楞,手里动作都缓了些。 我松了口气,向妈妈解释:“妈,你别担心,这是正常的,我融合了三种功 力后,就这样了,你别担心。” 妈妈冷声道:“我才懒得管你!” 目光一呆,不知道想什么,手里动作愈来愈慢,都快要停了。我催道:“妈, 别停呀!继……” 妈妈啐道:“你给我闭嘴。”手开始加速。 有了爱液的润滑,妈妈的动作越来越流畅,整根肉棒被撸得油光发亮,狭窄 的浴室里,充满了迷人的香味。 “滋……滋……滋……滋……”肉棒和小手摩擦出黏黏的声音,让人脸红心 跳。 这番撸了十多分钟,妈妈力道渐减,呼吸却越来越急,脸也越来越热。 肉棒在妈妈手里热得惊人,我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状态,毕竟这只手是妈妈的, 谁能不激动? 渐渐的又撸了几分钟,妈妈手臂酸软,开始喘起粗气,撸动时候,时不时休 息一下。 我也是强弩之末,到了爆发边缘,妈妈每次停下休息,也是给我喘息机会。 撸了几下,妈妈忽然长吁一口气,喘息道:“你还要多久?呼……呼……呼 ……” 我低喘道:“快了,你速度在快点,我马上好了。” 妈妈怔了怔,休息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握力加大,强烈的快感涌入脑海, 我爽得头昏眼花,身体轻飘飘的,嘴里不忍叫出声来:“哦……好爽……哦……” 妈妈冷喝道:“你闭嘴。”忍着手臂的酸痛,手里动作越来越快,似是应对 我刚刚的羞耻呻吟,故意惩罚我,只是这哪里是惩罚? 明明的满足!!! 不行了,太爽了!脑子全被快感淹没,我感觉即将射精,只觉从未有过的快 美,闭眼仰头,爽叫道:“哦……妈妈再用力点……哦……” 妈妈小声道:“你别说话!”继续惩罚我,手中力道更大,撸动速度更快, 粘稠的爱液从她手中甩出,飞溅到各处。 亲生妈妈打飞机的快感完全不讲道理,还未射精,我便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嘴里止不住的呻吟。 妈妈生气惩罚我,快速撸动肉棒,后来,她似忘了肉棒是极为脆弱的器官, 手撸出了残影。 我紧绷着身子,拼命坚持,奈何肉棒的快感太强,坚持几秒就忍不住了。 我屏住一口气,爽爽地叫道:“妈,快点……啊……再快点……哦……妈, 我爱你…… 啊……射了……“ 背脊一酥,我挺起胯部,肉棒斜指苍天,浓浓的精液疯狂射出,乱伦的欲望 一齐迸发。 过得许久,墙面上射了一滩浓白的精液,身体渐渐空虚,肉棒从妈妈手里软 了下来,喘了几口气,刚回过神来,就听妈妈道:“弄干净,赶紧睡觉。” 我应道:“好。” 妈妈转身向外走去。 一转身,才走了一步,忽然又道:“记住你答应我的话,就这一次。”这句 话似给我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心,一股恐惧映照在脑中,等我清理干净浴 室,仍未曾抹去。 妈妈帮我手淫的快感、心理刺激实在是强,我难见的疲惫了,躺在床上,没 过几分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好在我功力深厚,翌日一大早,我又恢复了活力。 想起昨晚的手淫,大有意犹未尽的滋味,幻想着要是妈妈每天都帮我一次, 古代帝王也没如此快乐吧。 ================ 第一百二十五章前前后后 每次犯错后,我都表现的极为乖巧,这样妈妈就不会特别生气,这是我的经 验总结。 早餐自然由我做,谁叫我厨艺最好呢。做好后,我先叫了妹妹,有了先前的 教训,故意没有叫妈妈。 妹妹洗漱完毕,不见妈妈,正要问我,我及时朝妈妈卧室一指,低声道: “你去叫妈妈,我再煎个鸡蛋。” 她哪里知道我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屁颠跑到妈妈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向里面叫道:“妈,你醒了没有,起来吃饭了。” 房里马上又了回应:“你们先吃,我马上来。” 妹妹回道:“好嘞,那我先吃了,不等你啦。”回坐吃早餐,刚刚吃了一口, 妈妈就开门出来了。 妹妹向妈妈笑着招呼:“妈,快点,哥哥做的豆腐酸菜粉。”吃了一口粉, 说道:“嗯,好好吃。” 妈妈不像妹妹那般猴急,有一个固定准则,必须洗漱完毕,才能吃饭。 我慢慢悠悠地煎好最后一个鸡蛋,妈妈已经坐在了餐桌上,拿起筷子,准备 开吃。 我将煎蛋放入妈妈碗里,顺便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面上略有疲惫,眼里有 些许血丝,看来昨晚睡得不怎么好。 妹妹边吃边夸我,吃了几口,发现妈妈精神不佳,便问:“妈,你昨晚没睡 好啊?” 妈妈楞了一下,微笑道:“哪有!”顿了顿,道:“嗯,我房间里好像有蚊 子,一直飞来飞去的,就没怎么睡好。” 林钰琪不知道三十四楼是没有蚊子的,她指着我道:“妈,等会你让哥哥去 帮你打,他会武功的。” 妈妈道:“嗯,好。” 妹妹叽叽喳喳,时不时问我,或者问问妈妈,我和妈妈都是敷衍回答,妹妹 竟没发现异常。 米粉吃完,妈妈忽然道:“钰琪,我跟你说个事。那个,你以后别监督你哥 了,高三应该专心学习,本来时间就紧张,听到没有?” 林钰琪迟疑望着我,想了一圈,想不出个为什么,最后点头答应道:“妈, 我知道了。” 妈妈瞪着我道:“林姜先,我说的你听清楚没有?别给我整有的没的,记住 你答应我的事情,你要是成绩下降,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我讪笑点头道:“妈,我知道的。” 妹妹听得莫名其妙,感觉我和妈妈之间有什么秘密,像只好奇的猫咪,问妈 妈:“妈,哥哥答应了你什么事情,告诉我呗,我也听听。” 妈妈脸一板,随即收起,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朝妹妹没好气地道:“你哥答 应我好好学习,设定了一个高考目标,你也想参加吗?” 妹妹成绩倒数,最不愿提及这个,当即闭嘴,唯恐祸及自身。 吃过早餐后,休息了一会,妈妈开始清扫卫生,顺便洗衣服。我在房间签文 件,心思却在洗衣机上。 等妈妈晾晒好衣服,我出来一瞧,见着昨晚那条被肉棒顶破的睡裤挂在阳台 上,妈妈并未丢掉,心里稍安,安心签文件。 九点一到,谢三曲准时赶到,和我和妈妈打了招呼,就进了妹妹的房间,辅 助妹妹。 我站在门口问谢三曲:“乖乖,你妈妈在家没有?我把文件送过去。”谢三 曲点头道:“我来的时候,我妈还在家办公,你要去就早点去,说不定她一会就 走了。” 时间不等人,我装好文件,向妈妈请示:“妈,我去送送文件。” 妈妈道:“赶紧去,别错过了。”大是大非上,妈妈知道轻重,绝不阻止我。 国庆假期,小区里大部分人过节去了,一路畅通无阻,几分钟就到了秀英姐 家。我有指纹,直接解锁,而后推门而入,放下文件,开始脱鞋。 听见开门声,秀英姐光着脚自房间里出来。 一见到我,她喜上眉梢,快步迎了过来,喜道:“怎么自己过来了?”似个 小妻子样,给我拿了一双拖鞋。 鞋子脱了一半,我便被眼前的人儿吸引了。 熟悉的身影上,却穿着极为少见的小吊带,吊带纯白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格式修身,完美展露着秀英姐的纤细身材。 从高处看去,领口里看见一道若有若无的深沟,吸引着我的眼球,要向里深 入。办正事要紧,我当即收敛神思,目光却不自觉的向下看去。 细细的腰肢上,穿着一条黑色的热裤,热裤极短,只遮住了大腿根,秀英姐 整条美腿都露了出来,匀称白皙的美腿,没有一丝瑕疵。 踩在地板上的那双纤细玲珑的小脚,粉里透红,似玉雕琢出的一样,美轮美 奂,瞧的我眼花缭乱,一时间,我不知道是看腿,还是看脚,还是看吊带了,总 觉哪里都看不够。 痴迷发呆之际,一旁的秀英姐忽然说道:“老公,好看吗?看完了没有?” 我一惊,顿时从美色中醒来,朝秀英姐尴尬笑了笑,道:“没看完,一辈子 也看不完。好姐姐,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清凉?以前没见过啊。” 秀英姐白皙的脸上渗出一点娇晕,顿时娇俏绝伦,我看得心里直乐,忍不住 低头在她脸上猛亲了几口,喜道:“我的老婆就是美。” 秀英姐咯咯娇笑,脸上娇羞更艳,嗔道:“看傻了呀!还不换鞋。” 我笑着换好鞋。 一进入这里,心里顿时畅快,多数原因是因为有秀英姐在。 她抱着文件领我到她的房间,房间里开着空调,微感气凉,空气中飘荡着一 股淡淡的香味,秀英姐从不化妆,香味自是她身体的体香。 桌上笔记本开着,屏幕上打开着几个文件,秀英姐果真在办公。我坐在秀英 姐身边,指着文件说道:“字我全签好了。” 秀英姐应道:“好。”关了几个电脑文件,问我:“老公,昨天你和姜姐有 没有亲密接触?” 上一次秀英姐带妈妈逛街,让我和妈妈亲密接触了一次,我已告诉过她,这 一次果然如我所想,秀英姐在暗中助我。 我叹了一声,道:“昨天就帮妈妈按了按脚。”秀英姐颇感意外地哦了声。 我想了想,暗道:“高三学业重,我身为儿子,也不该一而在再而三地为难 妈妈,让她无地自容,让她焦虑。”便说道:“好姐姐,暂时别帮我了,一切顺 其自然吧,我还是以学习为主。” 秀英姐轻轻笑了笑,道:“好吧,你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她把笔记 本一合,我奇道:“不办公了吗?” 秀英姐凤眸闪动,笑道:“国庆呢,我忙了好几天,今天休息下,好好陪陪 老公你。”在我脸上亲了亲,道:“老公,你什么时候回去?” 来的时候,我打算是送了文件,在这里呆一会儿,然后回家吃中饭。 但是软香在旁,我已另做打算,准备在谢三曲回来前再回去,说道:“等乖 乖回来,我再回去。” 一把抱住秀英姐娇小的身体,向后一倒,两个人都躺在了大床上。 秀英姐压在我身上,脸上娇羞一片,我不忍打趣道:“好姐姐,咱们都是老 夫老妻了,你怎么比乖乖还要害羞?” 秀英姐嘤咛一声,贴在我耳边,轻轻地道:“我比你大这么多,你又是乖乖 的老公,名义上,我是你岳母,你是我女婿,哪里有女婿和岳母搞到床上的。嗯 ~好羞耻……”不敢说下去了。 我嘿嘿道:“不管是不是岳母,总之你是我的好老婆,乖老婆,好姐姐,我 们会永远在一起。你还没告诉我,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性感。” 秀英姐低声道:“你来之前,乖乖给我打了电话,要我不要下去。我,我知 道你要来,就故意穿了这个。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们第一次特别亲密接触,我就 是这样穿的,你喜欢清纯风格的打扮,所以就这样穿了。” 原来是谢三曲提前通知了她,回想起当初拍照,亦如昨日。 正要起来好好欣赏,嘴唇却被两片娇软的唇瓣封住了,亲了几下,听秀英姐 腻声道:“老公~我想要。” 甜腻娇媚的求欢之言,登时让我欲望勃发,抱着娇俏妩媚的人儿,上下其手, 火热地缠绵起来,隔着小吊带,握住两只美乳捏来捏去。 秀英姐娇喘细吟,微微扬起脑袋,与我相距不足一寸,眼里含羞,樱唇露笑, 娇娇媚媚的,说不出的动人。 我心里一阵荡漾,笑道:“上个礼拜才喂饱你,这么快就想要了?” 秀英姐亲了下我的鼻子,嗔道:“上个礼拜我们只做了一次,当时我有点受 不了,你个坏蛋,又给,给我屁股塞了个肛塞,我,我哪里敢继续。已经过了两 个礼拜了,到了约定的时间,我们可以爱爱了。” 当初偷情被发现,我和秀英姐与谢三曲母女俩有过约定,一个月只能做两次, 暑假就破了这个约定,我隔三差五与母女俩双飞,妹妹回来后,更是四人一同齐 乐,高三一开学,又恢复到了正常而已。 这一饱一饿,谢三曲都忍不住性爱滋味,正直性欲最高峰的秀英姐,哪里能 忍? 若非我要学习,秀英姐工作又忙,只怕只要有点闲余时间,她就要找我。 此种缘由,略一想,便就明白,原来上个礼拜她就没吃饱。 我轻轻抬头,便在秀英姐的唇上亲了一口,笑道:“好姐姐,老公今天好好 补偿你,保证把你喂的饱饱的。” 手慢慢摸到秀英姐的小屁股上,心里起了个坏点子,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摸去, 才向下移动一点点,指尖竟然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秀英姐“呀”的一声,脸泛桃红,温热的呼气喷在我脸上,爽得我心神迷醉。 她这么一叫,我便知道手指所碰之物是什么东西了,又惊又喜地问她:“好 姐姐,知道我要来,故意带着肛塞吗?” 秀英姐小脸通红,摇了摇头,忸怩说道:“不,不,不是这样的。是,是, 上个礼拜你塞进去之后,就一直,一直……” 我一字一字听得清楚,听到后面,浑身热血上涌,脸也热了起来,道:“你 ……你是说一直没拿下来,然后一直待戴着,这……”激动的说不出话了。 秀英姐嘤咛一声,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上颤抖了一下,细声道:“嗯。你不是 让我戴着,让屁……那里适应适应,方便以后,以后做那个……你知道的……” 回想起当日塞肛塞的情景,我只是说:“好姐姐,先戴上去,让屁眼适应一 下。”确实没说何时拿下来,没想到秀英姐竟然戴了近两个星期。 这样说来,这两个星期,她吃饭、睡觉、工作等等都一直戴着肛塞。 我吁了口气,浑身燥热不安,还是问道:“好姐姐,你吃饭、工作都戴着吗?” 秀英姐身体又是一抖,竟不回答我。我抱着她坐起,只见秀英姐俏眼向我看 来,满脸红晕,神色娇羞,尤胜当初和她在南通出差那晚。 与我目光一对,羞意更浓,却不再躲避我的目光,双眸脉脉含情和我对视, 嘴唇边露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嗔道:“老公,你看什么?” 我的心怦怦乱跳,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道:“好姐姐,回答我刚刚的问 题。”秀英姐羞不可耐,微微低头,啐我一口,道:“嗯。我不是说了么,从戴 上就没有取下来。” 第一次使用肛塞,心里充满各种好奇,我问道:“一直戴着,不影响坐姿, 不影响工作吗?” 秀英姐羞道:“你当时不是问过我吗?刚刚戴上的时候有一点不舒服,涨涨 的,适应了一段时间就没觉得不舒服了。” 我忍不住心里好奇,将秀英姐抱到一边,道:“好姐姐,给老公看看。”秀 英姐结巴应道:“好……好吧。”跪在床上,两只手抓住裤头,准备脱裤子。 等不及了,我急伸手过去,将秀英姐的热裤脱到膝盖处,贴身的内裤留在原 处。 在臀缝处,薄薄的布料掩着一个神秘的圆圆疙瘩,看的让人热血沸腾。 我吞了吞口水,手都开始颤抖了,抓着内裤,缓缓向下脱去。 渐渐的,两片翘挺的玲珑雪臀中间,露出一个粉色的宝石,散发着晶莹的光 芒,宝石似镶嵌在臀缝里一样,挡住了秀英姐的屁眼,随着秀英姐的抖动颤抖着。 好奇心起,我捏住宝石,轻轻向外拉了拉,藏在宝石下面的粉嫩菊花终于露 出真容,精致的菊瓣小巧粉嫩,菊花眼被宝石支棍塞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都看不 见。 我看得汹涌澎湃,鬼使神差地把秀英姐的内裤穿好,然后将内裤拉成一个小 布条,布条陷入臀缝里,压在宝石中间。 我调皮向上拉了拉小布条,宝石上下晃动,带动整个肛塞,摩擦秀英姐的屁 眼深处。 刺激的挑逗,秀英姐“啊”的惊呼一声,身子抖个不停,伸手打了打我做坏 的手,道:“老公,别动,有点难受。” 我坏笑应道:“好。”深吸一口气,又道:“好姐姐,今天屁眼给我好不好?” 说话都在颤抖了。 三下五除二,我把自己身上衣服脱光,听得秀英姐小声回答:“好。”这一 声回答,似让秀英姐使出平生最大的勇气,干脆果断,又充满纠结羞涩和害怕期 待。 我柔声道:“好姐姐,你跪下来,把屁股翘高点。”秀英姐依言而行,只是 过于羞耻,动作甚缓,颤颤巍巍将屁股翘得高高的。 我伸手摸到她的腰肢两侧,准备脱内裤。肌肤一触,秀英姐紧张地抖了抖, 完全没有平日的镇定,似将临来改变人生的一场大事。 破处的事我做了不少,但是屁眼,还是第一次,马上就要插秀英姐的屁眼, 我紧张的比第一次做爱还激动,紧张激动中,跟多是无限的期待。 深吸一口气,略定心神,我缓缓将秀英姐的内裤脱了下来。 两条裤子堆在膝盖处,秀英姐大腿不得不并紧,两只臀瓣也紧夹着。 粉色宝石肛塞深陷其中,一缩一缩的颤动,似有生命样。 我说道:“好姐姐,把裤子全脱了吧。”在秀英姐的配合下,我把她的热裤、 内裤一同脱下,腿上再无遮掩,两只手摸向她的屁股。 我一左一右抓着臀瓣,大拇指更是抓在臀缝周围,指尖方向正对着宝石肛塞 底座,拇指用力,轻轻向两边扳开,肛塞底座完全露了出来。 随着我分开臀缝,粉色的肛塞底座向外蠕动了一分,似乎整个肛塞就要出来 了,但马上随着臀瓣的一缩,肛塞又塞进去一分,接着随着秀英姐的呼吸,肛塞 前后蠕动,颤动不止。 秀英姐在六月份的时候开始辟谷,肠道早已被天狐回仙术滋润,完全不用担 心插屁眼会有污秽。 这一刻我已经期待许久,用拇指食指捏住肛塞底座,说道:“好姐姐,我把 肛塞抽出来了,你不舒服就说一下。”秀英姐只是嗯了声,便是答应了我。 捏着肛塞底座,慢慢向外拉出,菊花花纹越来越清晰。我越拉,越觉吃力, 秀英姐身子也跟着越抖。 透明的水晶肛塞慢慢拉出,秀英姐屁眼随之扩大,菊花彻底绽放,而后花瓣 凋零,“啵”的一声,锥形肛塞完全抽出,屁眼立时紧紧闭合,秀英姐长吁一口 气,身体剧抖了几下。 肛塞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来不及欣赏,我把肛塞放 到一边,细细观摩眼前的这朵娇嫩的菊花。 在天狐回仙术的影响下,秀英姐屁眼完全没有色素沉淀,反而粉粉嫩嫩,与 小穴一个颜色。 肛塞离体后,粉色的菊花一缩一绽,似在躲避我的欣赏。 我瞪大眼睛,心里愈发期待,说道:“好姐姐,把腿分开点。”秀英姐从始 至终,一句话也不敢说,身子抖个不停,听我的话,将腿打开,让我看得更清楚。 不想做前戏,我只想将肉棒插进这个小小的屁眼中,握着肉棒,顶了上去。 相比红油油的大龟头,秀英姐屁眼显得极为娇小,整朵菊花,还不及龟头三 分之一大。 肛塞相对于肉棒,也显得极小,我怀疑肉棒是否能插进去。 炽热的龟头触碰到敏感的屁眼,秀英姐嘤咛一声,心又紧张起来,感受到龟 头的冲击力,忙说道:“老公,先等等,先别进来。你……你先用魔根插进来, 嗯,慢慢的插,肉棒那么粗,你轻点,我怕!” 魔根可以分泌大量的爱液,可以润滑屁眼,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肛交而生。 经秀英姐提醒,我才想到这个法子,暗运功力,将魔根分离出来,龟头直顶 屁眼。 魔根触碰到屁眼,亢奋跳动起来,发出强烈的光芒,我的整个胯部和秀英姐 臀部,如铺了一层粉色油彩。 还未插入,便发出如此强烈的光芒,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不及细想, 我扳开臀缝,将阻力降至最低,用力挺了挺魔根。 沾满爱液的龟头向里陷入一分,便无法再进,插入难度远超插小穴。 秀英姐感受到我的动作,全身紧绷,两只手紧攥着被子,所有的注意力都聚 集在屁眼上。 心提到嗓子眼了,比在南通和我初次做爱还要紧张、兴奋,心里隐隐还有一 丝期待。 这里是她另外一个处女地,将第一次奉献给自己的爱人,何不高兴? 魔根粗壮,秀英姐身子纤细,屁股小巧,魔根顶在她的屁眼上,若是插进去, 真有一种将整个屁股撕裂是迹象。 我抱着秀英姐的腰,用力挺了挺魔根,奈何屁眼太小,龟头完全无法进入。 但我不放弃,顶撞数次之后,依旧无法插入,秀英姐被我撞得气喘吁吁,但 是屁眼却如子宫口一样,慢慢张大了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慢慢的越含越进,小半个龟头插进屁眼,我一连猛插十几次,想一股作气将 魔根插进去,竟然怎么都插不进。 当即停下来一静,猜想应是插入力道太小了。 我紧紧手里的力道,秀英姐扭头看着我,担忧道:“老公,你,你轻点,我 怕。”她似知道我心里想法,知道我马上要强行插入,回头提醒。 我温柔道:“好。”屏住呼吸,用力朝前一挺,“滋”的一声,魔根龟头一 下便就插入小巧的屁眼中,屁眼里生出一股强大的挤压感,有点要夹碎龟头的感 觉,我吃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魔根生满滑滑的爱液,却再也无法向前进入一分。 同时穴口紧紧夹住沟冠,犹如蟒蛇缠身一样,越夹越紧。 两处受束,顿时让魔根前进不得,龟头死死卡在穴口里。 硕大的龟头将屁眼撑开,屁眼的纹理完全看不见了。 “啊!”秀英姐锐利尖惨叫一声,屁眼一股似撕裂身体的痛感传遍全身,她 疼的全身颤抖,冷汗直流,上下牙齿碰的格格作响,忍不住呻吟:“嘶,疼,疼, 疼。老公,好疼,疼,不做了好不好……” 呻吟中带着一丝哭腔,刚刚大力一插,竟疼的秀英姐哭了出来,一向坚韧的 她,居然打了退堂鼓,可想刚刚那一插是有多疼。 我忙柔声安抚:“好姐姐,别怕,老公在,别怕,一会就不疼了,乖乖的, 别怕,忍一会就好了。”功力急速运转,送入秀英姐体内,不知是修复她身体, 还是滋润她。 过得许久,秀英姐疼痛似乎缓解,我试着能不能抽出魔根,略略用力,就听 见秀英姐叫停:“别,别。老公别动,好疼,你别动……” 坚持了几分钟,秀英姐回头看着我道:“老公,你再等等,我还有一点点疼, 你再等会就能动了。”她满脸汗珠,向我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睫毛上沾了几颗晶莹的小珍珠,想来都是刚刚太疼,哭出来的眼泪。 龟头的挤压确实感缓和许多,屁眼的束缚力也大减。我轻轻抚摸着秀英姐的 身体,让她更为放松。 蓦然间,功力停止传送,秀英姐被撑开的屁眼四周肌肤由粉变成灿烂耀目的 深蓝色,色泽慢慢向左右两边延伸,渐渐的竟然生成一只蓝彩色的蝴蝶。 蝶翼精致,似她手掌大小,形态优美,活灵活现,两对蓝彩色的翅膀随着秀 英姐的抖动而颤抖,似在振翅飞行。 彩蝶颜色艳丽绝伦,犹如蓝宝石样,闪烁着淡淡的晶莹蓝光,与白皙的屁股 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我看得心情激动,呼吸不自然起来,好想给这只蓝色彩蝶 拍一张美照,记录下来。 过得许久,听得秀英姐轻轻说道:“老公,你来吧!要轻点。” 我被屁眼上的蓝色彩蝶深深吸引,一时没有听清,过了一会,才恍然醒来, 知道秀英姐适应了,可以做爱了。 秀英姐见我久不行动,便回头看着我,见我痴痴呆呆盯着她屁股,不知道在 想什么,只好说道:“老公,你想什么?我,我可以了,你动吧。” 这时我已经清醒,看着秀英姐,微笑道:“一会给你看个神奇的东西。我要 进来了,好姐姐,你要是感觉难受,就跟我说。” 肠道经历了近半月的肛塞扩张,秀英姐能更好适应肉棒的插入。 我扳开秀英姐的屁股,缓缓地向里插入魔根,从未有人光顾过的肠道,被魔 根撑到极限,同时给我一种巨大的挤压感,超过任何一次插穴。 紧致的腔道,被慢慢扩张,一寸寸的朝深处前进。肠道的挤压带来从未有过 的阻力感,给我极强的征服欲望,穴道越紧我越想征服。 魔根攻城略地,带给我开疆扩土样的成就感,秀英姐全身上下就只有这里未 被我侵占,只要魔根完全插入,秀英姐的身体便彻彻底底被我征服,想到此,全 身更是激动。 怕涨疼秀英姐,我插入动作细微。 即便如此,秀英姐初自肛交,魔根又粗,让她难以适应。 随着魔根的深入,身体似被撕裂了样,没有快感可言,只有剧烈的涨裂感。 她强忍着不适,慢慢让魔根插入,主要是为了满足我这个特殊的癖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魔根一寸寸的深入,一小节,半截,大半根,最后整根魔 根消失在屁眼里,我的胯部与秀英姐的小屁股,今天第一次亲密贴在了一起。 感受到魔根完全进入身体,秀英姐长松一口气,强烈的涨裂感,让她身体兀 自抖个不停,缓了好久,说道:“老公,你先别动。” 我说道:“好。好姐姐,你现在什么感觉?” 秀英姐道:“有一点疼,然后特别涨,非常涨,感觉身体快被魔根插裂了一 样。嗯~坏老公,又摸人家的胸,都被你摸的好大了。” 魔根插入屁眼休息,我也不闲着,双手从后背伸进吊带里,握着两只倒扣的 玉乳,心满意足的揉捏着。 秀英姐跪在床上,上半身府着,胸乳便显得更为饱满,也可以让我摸到全貌。 曾经盈盈一握的酥胸,和我历经无数次性爱后,现在一手已无法掌握,在天 狐回仙术的滋润下,本就翘挺的美乳,完全不受年龄影响,变得更有弹性,却不 失一点柔软,隐有天选之女的征兆。 在我精湛的爱抚下,乳上樱桃完全充血挺立,秀英姐不堪刺激,似忘了屁眼 的涨痛,细细娇喘起来。 我一阵迷糊,魔根上的束缚力从未减弱过,这番挑逗,我本意是让秀英姐放 松,却没起到任何作用。 紧致的屁眼死死夹着魔根,随着秀英姐呼吸,一阵阵的夹紧收缩,想要恢复 到原样,我是极爽,却不知秀英姐感觉如何,她那颤抖的身体,想来滋味是不好 受。 我温柔挑逗秀英姐敏感的地方,她的吊带和胸罩都被我脱了下来。同时嘴里 不断说着情话,逗得秀英姐满脸羞红,只是屁眼束缚力还是为减。 当我失望之际,秀英姐忽然细弱蚊蝇地道:“老公,可以动了。”翘起的屁 股抖动的更激烈了,似马上迎接新的生活。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一喜,深吸一口气,道:“你不舒服就跟我说。”扶住 她的腰,缓缓缩腹,深入肠道的魔根被缓缓抽离。 “呀!”只是抽离一点点,秀英姐便惊呼一声,身子抖个不停,我当即停止, 问她:“怎么了?”秀英姐忸怩道:“没什么,就,就有点怪怪的。老公,你继 续,别管我。” 肠道紧紧夹着魔根,抽离时似乎生了千万只手一样,紧紧缠绕着魔根,不让 出去,就算是充满爱液,也无济于事。 紧紧的缠绕感,似抽离我的灵魂,我爽的直吸凉气,忍住快感,慢慢将魔根 抽出,只留了龟头在屁眼里。 粉嫩的屁眼被粗大的魔根撑得红肿,周围肌肤似透明一样,细小的血管清晰 可见,周围沾了一圈透明的爱液,看起来淫荡不已。 抽离魔根后,秀英姐明显一松,身子也没那么抖了。我休息了一下,开始缓 缓插入,这一次比第一次轻松了一点,秀英姐的身子又紧绷起来。 等魔根完全插入,她“嗯”的一声轻吟,似乎有了快感。 我马不停歇,开始反反复复抽离再插入,每次抽出时,将龟头留在屁眼里, 好方便下次插入。 秀英姐的身子渐渐放松,再也没有之前的紧张。 屁眼里的爱液越来越多,抽出插入时,开始产生“噗呲”的声音,秀英姐更 是嗯嗯唧唧的轻吟,声音撩人销魂。 我抽送的愈加顺利,肠道紧致的束缚力道却是不减,简直是矛盾,却极大满 足了我。 魔根在这种激烈的刺激下,完全可以招架,我动作开始粗鲁,抽送间“咕叽 ……咕叽……咕叽”淫声不绝,愈发响亮。 娇嫩紧致的屁眼里爱液涓涓,秀英姐娇喘不止,小屁股颤抖不停。 我抱着她的小蛮腰,开始如插穴一样,匀速抽插,秀英姐顿时不堪,娇喘道 :“嗯……老公……慢点……慢点……好涨……慢点……” 我只好减慢速度,秀英姐瞬间舒服了许多,爽叫道:“嗯……就是这个速度 ……嗯…… 这样舒服些了……嗯……嗯……嗯……“媚语连连,相较几十分钟之前,犹 如换了个人。 听别人说,肛交是没有插穴有感觉的,只见秀英姐欲仙欲死,哪有开始的不 安、紧张?我问道:“好姐姐,插屁眼什么感觉?” 秀英姐嘤咛一声,似乎这个问题让她极为羞耻,颤声道:“一开始好疼,魔 根那么粗,我感觉身体都快裂开了,肛塞根本比不了。” 她深吸吸了一口气,似乎那种撕裂感还在,让她心有余悸,继续说道:“完 全插进去后,又疼又涨,比我和你第一次做还要疼,还要涨。但是老公你,一直 安慰我,故意说话逗我,又到处吃我豆腐,我很快就放松了,渐渐的就不那么疼 了。” 原来我之前的挑逗是有用的,是我自己误解了。 我加快抽送,听她又道:“嗯……现在……就不疼了……嗯……嗯……就是 很涨……嗯…… 好涨……嗯……涨涨涨……嗯……“ 我嘻嘻地道:“涨是因为你屁眼太紧了。” 秀英姐嗯了一声,娇喘道:“也不全是……嗯……是……是老公的肉棒大… …嗯…… 嗯……嗯,老公,你喜欢插人家的屁眼吗?“ 我满脸欢喜,这种嗜好估计没几个人不喜欢,应道:“喜欢。”问她:“屁 眼和小妹妹有什么区别。” 小妹妹就是阴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特别称呼。 秀英姐道:“嗯……嗯……没什么区别……嗯……后面比前面涨……嗯…… 后面没有……没有子宫……嗯……但也很舒服……哦……嗯……老公……快点… …啊……” 得到一个奇怪的答案,屁眼里愈来愈热,果真和阴道有异曲同工之妙。龟头 前面是无人开垦的神秘之地,魔根已够长,是无法再进入的。 听见美人求爱,我当即更加用力,疾风骤雨样抽送起来,小屁股被我撞得 “啪啪啪啪”乱响,臀瓣阵阵颤抖,整个人都被我插得乱抖。 秀英姐不堪鞭挞,初次肛交,便受到如此刺激,全身被撞的风雨飘摇,嘴里 咿咿呀呀乱叫,好几次差点支撑不住,就要瘫倒在床,便被我拉了起来。 坚持了一会,秀英姐再难忍住,娇声求饶:“啊……啊……老公……慢点… …慢点…… 啊……太快了……慢点……太快了……啊……涨死了……啊……不行了…… 啊……啊……要裂了……要裂了……停……停下来啊……啊……“ 娇躯乱颤,完全出于本能。娇嫩的肠道紧缩,阵阵痉挛,秀英姐被我插得花 枝乱颤,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好在这时我已经停了下来。 “呼,呼,呼”秀英姐重重喘了几口气,喘息道:“老公……别……别那么 快……太刺激了……”小屁股无意识地乱抖,刚刚一顿猛插,确实让她不好受。 我喘着粗气道:“刚刚才加速一点点,就受不住了吗?”秀英姐嗔道:“嗯。 我还是第一次,不能那么快,待会慢一点,刚刚太快了,屁股又感觉裂开了。” 我拉住秀英姐的一只手,拉向身边。 秀英姐不解道:“干嘛?” 我说道:“你站起来,背靠在我身上,我抱着你。”秀英姐哦了一声,忍着 不适,后背靠在我胸前。 姿势缘故,秀英姐胸挺腹抬,脑袋靠在我的肩上,与我亲密贴在一起。 我一手抱着她的胸,一手搂着她的腰,低头一看,见她平坦的腹部竟然被顶 出一个凸起,凸起地方形似龟头。 我摸了摸,确定是龟头无疑,问抱着的人儿:“好姐姐,你看看我刚刚摸到 什么了?” 秀英姐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腹部被微微顶起,顿时羞赧,嗔道:“坏老公, 还……还不是你的魔根太长了,把人家肚子都顶起来了。嗯~老公,你动起来, 别等了。”双臂如蛇,反缠住我的脖颈,做好被插的准备。 ================ 第一百二十六章双洞之乐 这种后入的姿势,男女情虽浓,但动作较难,又是插屁眼,更不能大开大合。 屁眼腔道比阴道更紧致,整个魔根夹在里面,又热又涨,美妙难言。 我搂着秀英姐娇美身体,腻腻缠绵,耳鬓厮磨,微微挺动胯部抽送起来,缓 慢的蠕动,令秀英姐酥酥麻麻,凤眸轻闭,身子软软的,似酥的毫无力气。 “嗯……嗯……嗯……嗯……嗯……嗯……”秀英姐不住地轻轻嗯吟,语音 甜腻,听的我大乐,动作愈来愈快,她的声音便更加欢快。 第一次肛交,过程完美,已做了近半个小时,我也不强忍克制欲望,顺其自 然。 抽送了几分钟,感觉屁眼腔道骤然变紧,快感忽然变烈,秀英姐的呻吟变得 如诉如泣,每一次轻轻抽动,便能让她获得极致快感,这是要高潮迹象。 炽热的腔道似要将魔根融化,配合着紧致的吸夹刺激,我忘了一切,搂着秀 英姐的身体,使出能使出的最大力气抽送,粗喘之下,满身大汗,十几个来回后, 终于是支持不住了。 我死死挺胯,将魔根深深插入,只恨不得将阴囊也插进秀英姐的屁眼里,随 着屁眼的一阵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猛烈射进肠道深处。 精液的剧烈冲击,秀英姐“啊”的一声长长呻吟,娇躯紧绷起来,乱颤个不 停,若不是我抱着她,只怕已经打起摆子。 精液疯狂射出,涨大魔根,秀英姐的屁眼剧烈收缩,似要夹断魔根,两股力 道相互抵抗,每次她一缩屁眼,精液射出便微微受阻,但屁眼立即会放松,这样 反增精液射出的力道。 我爽得全身哆嗦,龇牙咧嘴忍受着天堂与地狱交替的快感。魔根激射近一分 钟,我便抖了快一分钟。 潮水褪去,魔根渐软,秀英姐慢慢恢复神志,细喘着从我怀里离开,魔根 “啵”的一声,从屁眼里滑出。 秀英姐身子一酥,双手失力,趴在了床上。 我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粉嫩含苞待放的菊花,已完全绽放,臀缝的蝴蝶彩纹, 似被撕裂成了两半,屁眼更是被撑开成拇指大小圆洞,随着秀英姐的喘息,正已 极慢的速度合拢,朝屁眼洞里望去,洞口通红一片,越往里,红的发黑,似一条 深不见底的黑洞,我射出的精液完全看不见。 渐渐的屁眼合拢成只有小指大小,里面有股浓白的液体就要冒出,秀英姐急 道:“老公,给我擦擦,快流出来了。” 我答道:“好。”回首去拿床头的纸巾,忽然见到粉色水晶肛塞,便有了坏 点子,不抽纸巾,反将肛塞拿起,然后分开秀英姐的臀瓣,道:“我给你堵住。” 秀英姐反手轻轻拍了我一下,羞道:“哎呀!你坏死了。” 我拿着肛塞,对准屁眼,向里面塞去。 秀英姐被刺激的哆嗦一下,道:“呀!好凉,嘶~”屁股轻抖不止,随着我 用力一塞,水晶肛塞又重新戴回。 粉嫩的屁眼不堪刺激,用力一缩,肛塞彻底进入,似与身体融为一体,只留 粉色的底座在外,形成一只粉色身子的蓝色蝴蝶。 我挥手轻轻一拂,将秀英姐的臀部清理干净,拿过她的手机,解锁打开相机, 然后一手分开臀缝,一手拍照,将这只戴着肛塞的蝴蝶记录在手机中。 我贴身趴在秀英姐身边,搂住她的脖子,将手机拍摄的相片拿给她看,温柔 说道:“给你看个好看的。” 秀英姐盯着手机上的相片,一见到粉色的肛塞底座,便知道这张相片是拍摄 的哪里,她盯着蓝色的蝶翅看了许久,微嗔道:“哼,坏老公,难怪钰琪常常说 你是大淫魔、大色狼,就喜欢弄这些调调。” 她手指一滑,将相片放大。蓝彩色的蝶翼已与她臀缝肌肤相融于一体,透过 彩蝶,粉嫩的肌肤忽隐忽现,散发着蓝色荧光。 虽是纹身,蓝蝶却立体有形,巧如一只美丽的蓝色蝴蝶停落在臀缝中,秀英 姐惊羡叹道:“好漂亮。”她忘记蓝蝶之上还有一个肛塞,忘记这个纹身是她的 臀缝上。 秀英姐拿过手机,将相片删除,轻哼道:“不让你看了。”将手机丢到别处, 让我伸手拿不到。 她身子轻巧一扭,与我面对面,腻声道:“老公~”双手伸了过来。 我轻轻一揽,将秀英姐抱起,她像个娇美乖巧的小狐狸样,全身趴在我身上。 秀英姐双手搭在我肩上,小脸贴在胸口,轻轻喘息,享受着愉悦的余韵。 肉棒有两根,魔根虽泄,但鸡巴欲望还在。 秀英姐趴了片刻,忽然察觉到此,轻轻地道:“老公,你好像还有一根硬硬 的东西,一直顶着人家,要不要舒服一下?” 处于美梦中的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想到一个画面,魔根慢慢充血,笑道: “要不要试试两个洞一起插。”秀英姐身子一颤,急道:“不要,我屁股还疼着, 现在还很涨。” 我按了按肛塞,秀英姐嗯吟了两声,道:“别动,还很涨,你,你要是想那 么弄,等我休息好了,我们下午再弄好不好?” 说着抬头看着我,凤眼里满是求意,看了确实不能马上来第二次。肉棒被她 压得难受,我退而求次,说道:“那小妹妹给我插插。” 秀英姐摇了摇头,道:“小妹妹也有点奇怪的感觉。”小身子如泥鳅一样, 滑到我腰间,一手握着硬硬的肉棒,缓缓套弄起来,又道:“老公,我帮你舔舔。” 不管我同不同意,她小嘴一张,将龟头含入口中,温柔挑逗起来。温柔的吮 吸,我真是百享不厌,渐渐的她开始含入半根肉棒,帮我深喉。 “咕叽,咕叽,咕叽”的吞吐了几分钟,整个肉棒上沾满秀英姐的口水。 她吐出肉棒,细喘着看着我,说道:“太大了,我只能含半根,最多含三分 之二,乖乖能一直帮你完全深喉吗?” 我双手抱着后脑勺,枕在枕头上,十分惬意,说道:“也不行,她只能含一 小会,平时就只能含大半根。”秀英姐道:“那也很厉害了,你鸡巴这么大,一 般人能含个龟头就不错了。” 说着,伸出粉嫩的小香舌,舔向龟头。 她舌头最小,有些舌上的功夫,谢三曲也比不过她。 灵活的小舌头,贴在龟头表面,熟练的舔弄,舌尖时不时钻向马眼,一手握 着鸡巴,一手握着阴囊,三处同时发力,竭尽全力服侍。 “吸溜……吸溜……咕叽……”炽热的呼吸和舔吸声交合,秀英姐时舔时吸, 略略吃力时,便抬头向我看来,脸上露着嫣然之笑,颇有献媚之泰。 休息好后,又开始帮我口交,有时口水流出太多,就停下来将口水吞了再口 交。 先有肛交刺激,又得秀英姐近二十分钟温柔的口交,我呼吸越来越急促,快 感愈加强烈,全身酥酥的,亦有射精征兆,嘶吼道:“好姐姐,再快点,我要射 了。” 秀英姐当即用力握紧肉棒,上上下下快速撸动,两片嘴唇用力裹着肉棒吮吸。 肉棒剧烈跳动,她便更加用力,无数次性爱的她,知道我即将射精。 我仰头咬牙一吼,双手握拳,用力提臀,肉棒突然鼓胀猛跳,马眼里射出无 数精液,随着秀英姐喉头滚动,精液全被她吃进肚里。 不再吞咽后,秀英姐裹着龟头轻轻吮吸几次,将最后的精液全吸入自己嘴里。 鼓着脸颊,慢慢抬起腰,跪直身体,笑着看着心满意足的我,将嘴里的混合 液吞进胃里,笑道:“这回舒服了吧。” 伸出舌头,将嘴唇舔了一圈,然后抽了一张纸巾擦擦嘴,再笑嘻嘻地用这张 纸帮我擦肉棒。 其实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根本不需要擦,她这么做,故意嬉闹而已。 温柔的秀英姐,居然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我坐起来,喜笑连连,拉着秀英姐 的小手,说道:“好姐姐,你太棒了,好想一直在这么下去。” 秀英姐轻轻笑道:“这可不行,你以后有四个女人要养,哈哈,不能沉迷于 女色哦。”拿过手机一看,道:“哎呀,快十一点半了,要做午饭了。”对我说 道:“老公,去洗一下,我们一起做午饭。” 起床去浴室随便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就如来时的样子,谁知道我和秀英姐 才盘肠大战一场? 厨房里,秀英姐笑嘻嘻地给我系好围裙系带,我负责切菜,她负责洗菜,谢 三曲不在,秀英姐放开一切顾虑,与我说说笑笑,或打情骂俏,亲腻的话自然少 不了,嬉笑打闹中,做了两个人的饭菜。 对面不远的家中,另外三个女人怎么想都想不到,我在和秀英姐偷情吧?或 许谢三曲会猜到什么,妹妹也可能猜到,但妈妈绝对不会猜到。 到了正午,我正和秀英姐嬉笑吃饭,妈妈电话打来,秀英姐立即接通,电话 里隐约能听见谢三曲和妹妹的说话声。 秀英姐做了个别吵的手势,对电话里的妈妈说道:“姜姐,我和姜姜在公司 吃饭,你们也在吃吧?” 妈妈嗯了声,关于公司的事情,她一律不多问,还真以为我和秀英姐在公司 处理事情。秀英姐道:“你们吃的什么……” 两人客套一番,最后妈妈道:“秀英妹子,你让姜姜早点回来,毕竟他在高 三,别太影响学习了。”秀英姐道:“好的,他回来的时候,我提前通知你。” 妈妈道:“嗯,嗯,那你们慢慢吃,我挂了,拜拜。” 挂了电话,我与秀英姐又笑语连连,说道浓情之处,便与她短暂轻吻。 秀英姐有时被我逗乐,微嗔细怨,脸颊生出淡淡的红晕,娇羞可人,看着我 时,就如谢三曲那样眉目传情,一餐午饭,两个人吃了一个多小时。 秀英姐微笑接过我的碗,嗔道:“坏老公,吃饭也占我便宜,我们这顿饭快 吃到两点了,人家好不容放个假,这回没法午休了。” 我嘿嘿道:“我抱着你一起午休,不洗碗了吧,我们去做点有趣的事情。” 说着去拉她的手。 秀英姐脸上一红,微微侧身,躲过我,说道:“不行,锅里的水还是热的, 冷了就洗不干净了,再说,还没有刷牙。” 我笑道:“我陪你一起洗。” 清理好厨房,几分钟后,我公主抱抱着秀英姐从洗手间出来,快速进入卧室, 笑着将她轻丢在床上。 秀英姐满面娇羞,缩着身子,笑咯咯地朝里面一滚,道:“我们先午睡,睡 醒了再做。” 这个要求我当然不答应,说道:“不行,今天要彻底喂饱你。”脱掉衣服, 跳上床,抓住娇羞的美人,在她的配合下,将她衣服脱光,衣服丢得到处都是。 我搂着秀英姐玲珑玉体,一阵猛亲,在我的要求下,秀英姐换了一套紧致的 水手服,当然只穿了上衣,腿上穿了我最喜欢的丝袜之一,蝴蝶结长筒丝袜。 情趣水手服只遮住胸部,短小精致,加之秀英姐丰满胸乳,有种童颜巨乳萝 莉的感觉,腿上又穿着纯白的丝袜,似一个青春活力的女学生。 看着娇小的她,我竟然有点负罪感,青涩的打扮,加上她成熟御姐的脸,有 种又纯又欲的感觉,让我更想喂饱她。 我狂咽着口水,道:“好姐姐,把尾巴露出来。” 秀英姐身子一转,背对着我,雪白的尾巴从尾椎生出,翘挺的屁股,让尾巴 不得不弯曲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精致的蝴蝶结流苏发夹,依旧挂在尾巴上。 我轻轻吹了一口气,柔和的丝带,轻轻飘荡,真是动人心魄。 她站在床上,艳丽的红色尾尖刚好超过膝弯。 我再难忍住,将秀英姐压在身下,肉棒直抵穴口。 之前的亲吻,她早已动情,穴口细缝里充满爱液,随着我挺腰,“滋”的一 声,大半根鸡巴已插入穴里。 平坦的小腹顿时鼓起,淫荡羞耻的纹身也随之出现,大腿上的彩色腿环也现 出真身。 子宫口紧闭着,不能一次插入,我缓缓抽送肉棒,次次深顶,想将子宫口顶 开。 “嗯……嗯……嗯……嗯……哦……好大……嗯……慢点……嗯……慢点… …”肉棒一插入,秀英姐就轻轻呻吟起来,一加速,她便道:“嗯……啊……慢 点……慢点……嗯……” 阴道和屁眼完全是两个感觉,都特别爽快,我边抽边说道:“好姐姐,你的 小妹妹好紧,好像比上一次更紧,这是什么情况?” 秀英姐道:“嗯……不知道……嗯……应该是……屁眼被干了……嗯……受 到影响了…… 嗯……嗯嗯嗯……肛塞还在里面……嗯……应该是这样的……嗯……轻点… …嗯……“ 伸出一只手,推了推我的小腹,我减缓抽送速度,力气却是更大了,子宫口 被顶开一半,稍加用力,将肉棒往里一送,整根肉棒插了进去。 “嗯……啊~!!!”秀英姐凤眼轻闭,仰起下巴,叫出一声无比满足的娇 吟,推我的手便成了抚摸,身子愉悦地轻颤起来。 龟头被娇嫩的子宫紧裹着,滋味依旧如此熟悉,我的兴奋愉悦渐渐增至高点。 简单适应一下,我开始三浅一深的抽送起来,让秀英姐不至于难受,还能享 受到极佳的性生活。 粗大肉棒剐蹭着阴道,秀英姐轻轻呻吟,双手在我身上爱抚,每次顶入子宫, 她的呻吟便激烈一些。 我俩四目相对,轻轻笑着,享受着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快乐。有时十指相扣, 有时互相亲吻,有时我亲吻她的胸,变换各种方式表达自己的爱意。 温柔腻了一阵,我偷偷加速,秀英姐便有点难堪了,但不抗拒我的疯狂,反 觉十分兴奋。激烈的抽插声和她的喘息,成为房间的主旋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啊……啊… …要来了…… 啊……“秀姐姐呻吟更加高亢,阴道阵阵痉挛,身体跟着抖了起来,达到了 一次小小的高潮。 女性的高潮与男性不同,一次性爱,女性可以获得多次性高潮,男人就比较 惨了,只有射精才算是高潮。 秀英姐已至高潮,肉棒抽送不止,她高潮的呻吟,更令人心潮澎湃,肉体的 撞击声越发清脆。 两只小手紧攥着被子,后脑顶床,下巴高高抬起,全身亢奋起来,胸脯死死 上挺,后背弯成一张弓,一双小脚蹬着被褥,娇躯紧绷,而后疯狂颤抖,牙关紧 咬,竟不能发出一丝声音。 这般剧烈颤抖了半分钟,秀英姐腰肢回落,手指放松,脚也不再用力蹬着, 嘴里大吐一口气,全身似抽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瘫在床上喘气。 我缓缓抽出快被爱液浸透的肉棒,半个龟头留在穴里,看着获得了极致满足 的秀英姐,心里暗念,将魔根释放出来,说道:“好姐姐,这么快就高潮了。” 秀英姐朝我笑了笑,轻轻地道:“嗯。好久没做,有点兴奋。”脸上略有羞 涩,又道:“还不是老公你厉害,鸡巴那么大,技术又好,肏得人家好舒服。” 这样的话现在的谢三曲就说不出,我听得大为享用,笑道:“我们来个新花 样。”将水晶肛塞抽出,魔根抵在她的屁眼上,秀英姐一楞,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却是不说,听我说道:“试试两根一起插。” 秀英姐有些为难地道:“这,这恐怕不好吧?”没有拒绝,就是有戏。我柔 声蛊惑:“没事的,我们一起试试,两根一起插,肯定会很棒。” 秀英姐迟疑了一会,忽然眉头紧皱,上午才破处的屁眼,此刻又插入那根熟 悉的魔根,虽然只进入半个龟头,但那股撕裂身体的撕裂感,她终身不会忘记, 瞬间传至她的脑海,不由的娇呼:“别……啊……好涨……慢点……” 魔根已插入,完全来不及阻止,只能默默承受。 秀英姐再度紧张起来,手不安地抓着被子,身子也紧绷着,强忍屁眼和阴道 同时被插的奇怪感觉。 最明显的感觉,莫过于“涨”,屁眼是第二次进入,虽没有第一次的那种撕 碎感,但依旧有着十足的撑涨感在。 不知是何原因,阴道口竟然也变得更紧致,我轻轻一插,竟然没插进去一分, 隐有一种同时破两个处的感觉,我心里想到,要是这样,那还不爽翻了天。 屁眼很快适应了魔根,秀英姐道:“老公,你进来吧,慢慢的,我怕!”她 将被子和一个枕头垫在脑后,要亲眼看看,两根肉棒怎么同时进入她身体。 先前一插,肉棒未进一分,需要外力辅助,我扶住秀英姐的腰,道:“我试 试,你不舒服就叫我。”低头看着交合处,胯间和双手同时用力,在强大的力气 面前,肉棒和魔根缓缓插入。 肉棒和魔根同时被紧紧挤压,只是插入一点点,便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我爽的全身颤抖,嘴角抽搐,心底深处也跟着颤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无不愉 悦,这种快感完全无法抗拒,张嘴低吼也只能发泄几分。 我本以为两根插入,会有同时破处的感觉,岂知我只猜到一分,肉棒和魔根 同时插入,确实都有种破处的紧致感,快感不只这两处,全身上下无不亢奋。 秀英姐紧皱绣眉,整个人显得极为紧张,双手不安地抓着被子,眼睛也闭上, 不敢看这一幕,似乎身体就将被两根肉棒撕裂。 稍作镇定之后,我强忍着激动兴奋,向前挺胯,阴道和屁眼相互作用,腔道 比平时更紧,虽有足够的润滑,但插入难度不下于破处。 我吸了一口气,臀部发力,黑红的大肉棒进入阴道,粉色的魔根进入屁眼, 两根肉棒同时进入,小巧的阴部被扩张鼓起,雪白的臀瓣也被撑开,滋味真是太 妙了。 “啊……嗯……老公……太大了……好涨啊……”秀英姐急呼,全身更紧绷 住。 她没有伸手打我,或者扭动身体抗拒插入,是可以承受这种刺激。 两根肉棒又进入一截,她平坦的小腹鼓起幅度似高于以往,肉棒轮廓更为清 晰。 随着肉棒的节节深入,秀英姐呼吸愈急,身子更抖更紧张,抓着被子的手指 都发白了。 我竭力温柔插入,同时破处的快感实在是难忍,面容完全扭曲,嘴里不停低 吼,发泄欲望。 身体欲望和精神需求,到达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高度,要狠狠征服身下的美人, 完全占有她。 大半根肉棒插入,魔根也插入大半根,秀英姐的小腹完全鼓起,淫纹艳光四 溢,为这场肉欲更增情趣。 秀英姐娇躯剧烈颤抖,美腿哆嗦着,嘴里发出急促的呼吸,紧紧咬住牙关, 似强忍着某种快感。 子宫口被龟头破开,继续前进,很快,整根肉棒完全插入紧致的阴道,魔根 也彻底插入屁眼,我的胯部终于触碰到秀英姐的臀部。 炽热的龟头顶在子宫壁上,秀英姐“啊”的悠长呻吟一声,阴道和后庭忽然 蠕动起来,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快感立增几倍,不由的更用力挺胯,叫道:“哦 ~卧槽……爽死了……好姐姐你的小妹妹和屁眼好紧……啊……爽……” 阴道和屁眼痉挛一会,秀英姐急呼:“老公……啊……抱抱……” 我身子一府,秀英姐双臂缠了上来,紧紧抱住我,两条细腿夹住我身体,跟 着呼吸一粗,抱着我浑身剧烈颤抖。 我只觉她阴道和屁眼痉挛的更剧烈,腔道温度忽然变得炽热起来,嘴里呼吸 一重粗过一重。 一股温热从阴道深处喷出,秀英姐忍不住地暗闷一声,身子如火山爆发一样, 爆发出强烈的欲望。 我喘着粗气,享受着阴道和后庭的蠕动,一直用力挺胯,说道:“嘶……好 棒…… 呼……哦……好爽……好姐姐,这么快就来高潮了吗?“ 秀英姐紧紧抱着我,似想把身体融入我身体中,嗯嗯两声后,大口喘息道: “高…… 高潮了……嗯……太刺激了……嗯……嗯……死了……要死了……啊……啊 ……“ 身体完全无法控制地颤抖,过得许久才她缓缓恢复过来。 我亲了亲秀英姐的耳垂,秀英姐嗯地一哼,身体一抖,竟然受不住这小小的 刺激,细声低呼:“嗯~不要……太刺激了……嗯……” 身体敏感度上升一个层次,我等秀英姐休息好后,轻轻压住她,吻住她的小 嘴。 “滋,滋,滋,滋……”秀英姐热情回应,身子放松下来,欲望却不减,舌 头缠绵交错,互相慰藉。 亲吻良久,我放开她,轻轻抽动肉棒,秀英姐只是皱眉抵抗,看来她已初步 适应双洞齐插,我柔声道:“好姐姐,我来了。” 秀英姐搂着我的脖子,轻轻嗯了声,缓缓闭上眼睛,道:“你来吧。” 我开始抽动肉棒。 “嗯……啊……啊……好大……太涨了,老公……你……你……慢点……啊 ……啊……好涨……啊……”才开始动起来,秀英姐便喘气呻吟,睁开眼,委屈 巴巴地望着我,带着哭腔求饶。 我只能减慢动作,秀英姐拧在一起的绣眉顿时轻松,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阴道和屁眼每每有刺激的感觉,她便闭眼轻吟。 如此往复,弄了几分钟,秀英姐越来越适应,我略加快速度,秀英姐蹙眉细 喘:“嗯……好涨……嗯……嗯……”脸上微带难受之色,但完全可以忍受。 我时不时亲吻她的小嘴,或者揉捏她的胸,让她更为放松下来。 抽送的愈来愈快,秀英姐呻吟不止,也越难以忍受,我只要一用力,她便急 促呻吟:“啊……啊……慢点……啊……啊……” 呻吟声幽怨缠绵,正人君子决计法忍受这种缠绵悱恻的靡靡之音,我听来神 魂颠倒,欲望更浓,根本就不想慢下来抽插,反而更想用力,只想狠狠地肏身下 的人,肏到她不叫为止。 抽插变得疾风骤雨起来,臀瓣撞击的啪啪啪作响,阴道和屁眼同时被粗大的 肉棒插干,秀英姐哪里能忍,咿咿呀呀地浪叫:“啊……啊……太刺激了……啊 ……啊……好舒服……啊……啊……啊……要死了……啊……” 白皙的肌肤完全潮红,脸上生出一层汗珠,头发凌乱粘在上面,看起来十分 狼狈。 秀英姐完全无法思考,放声呻吟,娇小的身体被插得乱颤不止。 我把秀英姐的两腿分得更开,搂着她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抽送,速度已如 正常插小穴,但此时是有两根肉棒,刺激程度远超过往。 秀英姐顿时不堪,胸部高抬,脑袋悬空,长长的头发垂到床上,仅剩两只手 支撑着身体,肆意呻吟:“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受不了… …啊啊啊……啊啊啊…… 啊……要死了……“ 抽插了十几下,她两只小手也无法支撑,胡乱扭动乱摆,全身都在抵抗双棍 齐插的侵蚀。 我不管不顾,只想着插穴,理智完全被欲望麻痹,喘着粗气狂叫道:“叫爸 爸,好女儿,叫爸爸,爸爸就放过你。” 秀英姐娇躯乱颤,早已被我插得神志迷迷糊糊,听我那羞耻需求,竟有一分 理智,叫道:“不要……啊啊……我……我……叫不出口……啊啊啊……老公… …饶了我……啊……要死了……啊……不行了……” 竟然不答应我,我抽送力道更重,大声问她:“叫不叫,不叫肏死你。” 两个穴道被插的“呲呲”乱响,双洞被插的快感让秀英姐沉溺,但脑中那份 理智还在,断断续续地回答我:“嗯啊……啊啊……我……真的叫不出来……啊 啊啊……太羞耻了……啊啊啊……嗯,哥哥饶了我……啊……老公饶了我……啊 啊……” 既叫我哥哥,又叫我老公,就是不叫我“爸爸”,我哪会轻饶她,用力抽送 肉棒和魔根。 秀英姐顿时无语轮次尖叫:“啊啊啊……啊啊……太粗了……要死了……啊 啊……哥哥老公饶了我……别插了……啊……我要被你插死了……啊……” 阴道和屁眼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两个肉棒从开始插入到现在,秀英姐一 直处于高潮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也不好受,爽到极点,身体一直颤抖着,欲望让我变成发情的猛兽,疯狂 肏干着阴道和屁眼。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啊啊…… 要死了……啊啊……又要来了……来了……啊……要死了……”秀英姐全身哆嗦, 无意识地浪叫。 我搂着秀英姐的腰,蛮力抽送,速度虽不快,但力道极大,次次重插,撞得 她娇躯震颤,淫声不绝。 龟头次次深顶子宫,享受着的子宫嫩肉的收缩亲吻,我仰起头,张开嘴巴, 发出低沉厚实的呻吟,颤抖着诱惑身下的美人:“好姐姐,叫爸爸,叫声爸爸, 我马上就来了。” 秀英姐甩摆着脑袋,轻声哀求:“啊……我……我说不出口……啊……啊啊 啊……快停下……要死了……啊啊啊……” 言语诱惑似乎没用,我只好越插越快,两根肉棒快速穿过阴道和屁眼,淫靡 的抽插水声,化作连绵不绝的旋律,秀英姐越难忍耐,淫声急呼:“啊啊啊啊… …死了……爸爸…… 停下来……我要死了……啊……停下来啊……“ 只要在床上,男人听见自己心爱的女人浪叫“爸爸”,哪能暂停?我听而不 闻,不仅没有停下,抽插速度反而越快,力气也更大。 “啊啊啊……啊啊……好棒……要死了……啊啊……”秀英姐彻底沉沦于欲 望中,呻吟声淫而放荡,享受着肉棒和魔根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女性快乐。 疯狂的性爱,一切都由我主动,做了许久,渐感疲惫,我放慢节奏。 秀英姐沉溺于性欲,快感稍稍减弱,“嗯”的疑了声,道:“嗯……啊啊… …嗯……爸爸别停……嗯……嗯……用力……啊……用力肏我……嗯……再用点 力……啊……给我啊……别停……嗯……给我……快……” 我深吸几口气,功力急转,恢复体力,低声说道:“要爸爸给什么?说出来, 爸爸才知道。” 夫妻间淫骚的言语刺激,极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秀英姐高潮不断,我也快到了极限,双手撑在秀英姐身边,两腿岔开,压着 秀英姐的美腿,娇俏的臀瓣微微上抬,阴道和屁眼也抬了起来。 两根颜色迥异的肉棒,分别插在阴道和屁眼里,臀缝被两根巨物占领,臀瓣 完全被撑开,粉嫩的肌肤被撞得通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被子下更是好大一片 湿痕。 极少流水的秀英姐,犹如漏尿样,泄了一滩的淫水,就知这场性爱有多激烈。 阴道和屁眼被完全撑开,两个不同的穴口,紧紧夹着肉棒,随着我的抽送, 穴口粉肉,翻进翻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沿着臀瓣流下,打湿被子。 我已做好打桩冲刺的准备,秀英姐自然懂得这个最刺激的姿势,只是这时的 她,已经完全无法顾及我在用什么姿势。 凤眼迷离的她,满脸春潮,小嘴微微张着,一副如饥似渴的样子,随着我缓 缓抽送,浪叫起来:“嗯……爸爸快点……别这么慢……嗯……给我大鸡巴…… 嗯……我要快点…… 啊……啊……嗯……“ 我打情骂俏道:“我是爸爸,你是什么。” 秀英姐娇声回到:“你是爸爸,我是女儿,我是爸爸的女儿,啊……爸爸用 力……啊啊……还是轻了……啊……再大力点……啊……好爽……啊……” 秀英姐极力攥着被子,脑袋后顶,抵御着无边的欲望,忘记了一切,只记得 我是爸爸,她是女儿。 我的抽送断断续续,她也断断续续呻吟求爱:“嗯……啊……好爽……爸爸 快点…… 嗯……肏我……嗯……爸爸用力肏女儿……嗯……小妹妹好舒服……嗯…… 要上天了……“ 这种骚话,我大为受用,不想这么快结束,放缓抽插,秀英姐急不可耐了, 淫语相求:“爸爸不要停……嗯……快点肏女儿……你不想肏女儿吗……嗯嗯… …再快点……嗯……” 面对这样的淫话,我实在无法休息,加快些速度,颤抖问她:“告诉爸爸, 小妹妹舒服还是屁眼舒服?不许说……” “谎”字还未说完,秀英姐迷离叫道:“嗯……女儿听爸爸的话……啊…… 女儿不说谎……屁眼和小妹妹都爽……啊……爸爸再快点……啊……用力干我… …啊……就是这样……” 我一加快速度,秀英姐脸现满足,愉悦地呻吟:“好棒……爸爸好厉害…… 啊……啊…… 好爽……要高潮了……啊……“ 秀英姐双手缠住我的脖子,急促吐息,配合着我抽插,微微提臀,想获得更 多快乐,兴奋叫道:“嗯……爸爸用力肏女儿……嗯……用力……坏爸爸不想肏 大女儿的肚子吗…… 嗯……用力肏……肏大女儿的肚子……“ 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呻吟声越来越骚,淫语之下,我已忍耐到极限,随 她亢奋说道:“乖女儿,真的要爸爸肏大肚子吗?” 秀英姐发骚迎合:“嗯……女儿喜欢爸爸……嗯……女儿喜欢爸爸的精液… …嗯……爸爸射进来……嗯……我要给爸爸怀宝宝……嗯……爸爸快射……快射 进来……” 阴道屁眼阵阵剧烈痉挛,秀英姐即将到达最剧烈的女性高潮,秀英姐已完全 不知东南西北,呻吟声都出自本能:“啊啊……不行了……爸爸快射进来……啊 ……我要……射啊…… 肏大女儿的肚子……啊……“ 秀英姐曾告诉过我,她已无法怀孕,与我亲密浓爱的时候,看到各种怀孕的 图片或者视频,心里便无限羡慕,不能给我怀孩子,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遗憾之一, 也是我的遗憾,这般浪叫,似主要满足我。 肉棒和魔根带给秀英姐剧烈快感,两根炽热的肉棒冲刷着阴道和屁眼的各处 神经,快感积攒到极致后,身子即将无法承受,蜜穴屁眼猛力收缩痉挛,兴奋又 亢奋。 我浑身大汗,喘气如牛,肉棒和魔根大力抽送了十几次后,我低吼一声,用 力顶胯,娇嫩的子宫包裹着龟头,瞬间迎来了久违的精液,屁眼也是如此。 肉棒和魔根一同跳动,双棒同射,滚烫的精液浇灌在不同的地方。秀英姐被 精液一烫,全身颤抖,呻吟已停止,四肢紧缠着我,接受浓精灌溉。 随着秀英姐双臂一软,跌到床上,我也趴在她身上,跟着她一起喘息。肉棒 魔根射精之后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严丝合缝地插在阴道和屁眼中。 秀英姐似滩烂泥躺着,浑身潮红,大口喘息了一阵,软绵的小手摸到我后背 上,温柔地摸了摸,轻柔说道:“哈……好累啊……好累……” 我撑起身体,肉棒和魔根依旧插在她身体中,微笑看着高潮余韵中的人,笑 道:“好姐姐舒服吗?” 秀英姐嘴角上扬,脸上满足之色不言而喻,小手在我肩上摸着,妩媚轻柔说 道:“嗯。那爸爸喜欢女儿吗?” 我听的心头一震,没想到秀英姐在清醒状况下,说出这么诱人的话,欲望又 起。 秀英姐轻哼一声,媚眼如丝地瞧着我,道:“爸爸要插我一辈子,女儿身上 的三个洞永远给爸爸肏. 哼,坏爸爸,喜欢吗?” 我呼吸加急,身子抖个不停,颤声道:“喜欢,哪里不喜?”狂吞口水,抱 住秀英姐的小蛮腰,就要二番战。 秀英姐急呼:“老公,别。小妹妹和屁眼都被你弄肿了,我们先休息一下。” 阴道口和屁眼确实被我插得红红的,我强忍欲望,再次趴在美人身上。 只趴了几秒,就听秀英姐软绵绵撒娇:“老公,我要抱抱,我想在上面。” 她身体娇小,难受我体重,我抱着她一转,让她在上面,我在下面,肉棒和 魔根还在插在她身体中,说道:“好女儿,什么时候给爸爸肏?” 秀英姐静静趴在我怀里,嘤咛一声,轻声道:“嗯~好老公,你别经常说那 个称呼,我们啪啪的时候再说,平时说,我感觉好羞耻,你理解下我好不好?” 我摸着她香滑滑的身体,应道:“好。” 秀英姐大喜,说道:“等休息好了,我们再来。我告诉你,被你两根肉棒一 起插,感觉快要死了,什么都不想,我一直处于高潮中,做一次比以前做三次还 累。” 我担心她身体,问道:“你还受的住吧?” 秀英姐道:“没事的,你别担心,虽然很累,但是……但是我也很快乐…… 做一次就有以前三次快乐……就是特别耗体力……休息一下就好了……” 下午快五点的时候,秀英姐高翘着屁股,腰肢低垂,侧着脑袋靠在床上,手 臂无力酥软着,两条跪着的美腿一颤一颤的。 雪白的屁股殷红一片,臀缝里夹着两根粗长的肉棍,只见肉棒龟头插在屁眼 里,露出棒身,棒身上沾满一层米色的浓浆,显然已经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狰狞的肉棒之下,一根粉色可爱的魔根却插在阴道里,棒身上涂满满透明的 爱液,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似根荧光棒样。 见我不插,秀英姐娇媚呻吟:“爸爸快插进来啊……别等了……女儿要…… 快点……不然你小女儿就要回来了……啊……进来了……啊……爸爸好棒……用 力……啊……” 一阵疯狂运动过后,我在秀英姐子宫里射出第三发精液,肉棒和魔根总算是 软了下来。 秀英姐气若游丝地趴在满是淫斑的床上,我拿着肛塞,塞进久未闭合的屁眼 里,一日被肏三次,屁眼收缩力道还未调教好,肛塞还要继续戴着,一直戴到屁 眼能及时闭合为止。 休息好后,淋浴清洗身体,然后我和秀英姐一起换被套。 秀英姐叠好换上新被套的被子,向我说道:“哼,坏老公,今天满足了吧? 射了那么多!” 我摸了摸秀英姐鼓起的肚子,细看过去,似乎是怀孕了样,心里一阵得意, 笑道:“嗯,很满意,好姐姐也不是被我喂得饱饱的?下次做的我小母狗好不好?” 秀英姐脸上一羞,轻嗯了一声,道:“吃太饱了,下次不能吃这么多了。” 拉着我的手出门,道:“我送你下去,正好去买点菜。” 我和她在楼下买菜的地方呆了几分钟,谢三曲打来电话问我们在哪里,秀英 姐说明情况,几分钟后,谢三曲出现在我面前。 三人一同买菜,而后说说笑笑回家,明天要开学了,谢三曲不便在我家吃饭, 提早回来,准备上学。 我将母女二人送到楼下,然后回家。 妈妈正在洗土豆,妹妹在餐厅摘青菜,见我回来,妹妹叫道:“哥,过来帮 忙做饭。” 妈妈只是看我一眼,什么也不问,继续洗土豆。 今天从上午开始,一直和秀英姐做爱,有种度蜜月的感觉,只是时间太少了。 我收敛心神,走了过去,道:“我来了。咦,红苋菜啊,今天有紫饭吃咯… …” (未完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1_25 3:11:03编辑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二十七章昆仑天道 国庆假期匆匆而过,我和妹妹又踏上返校之程,特别日子,路上颇堵,加之 天气又好,我和妹妹还有谢三曲约定步行上学。 妈妈送我和妹妹出了小区,与谢三曲汇合,说道:“姜姜,你过来下,我跟 你说点事。”眼神一瞥,示意我跟她过去。 我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无法抵抗母亲的威严,跟了过去。 妈妈看了看远处的妹妹和谢三曲,确定她们无法听见自己说话,对我悄声道 :“你记住你答应我什么事情,要是再敢乱来,我跟你断绝母子关系,老子说道 做到。” 我忙不迭点头答应:“是,是,是。” 妈妈身子一转,道:“滚吧。”跟着对着妹妹和谢三曲道:“钰琪,乖乖, 路上注意安全,我回去了。” 等妈妈进了小区,我才敢走近妹妹。林钰琪问道:“哥,刚刚妈妈找你说什 么?弄得神神秘秘的。”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二十圆纸币,笑道:“妈妈多给了我二十块零花钱,她 说是给我和乖乖的恋爱基金。”过来路上我已想好对策。 林钰琪小嘴一瞥,道:“啊,妈妈怎么不跟我给?”笑嘻嘻的将我手里的钱 拿走,拿了一张十元的钞票,递给谢三曲,笑道:“嫂子,我们一人十块。” 谢三曲微笑将钞票收好,道:“好。”看着我道:“哥哥,我们走吧。”和 林钰琪牵着手,向学校而去。 国庆假后,所有知识几乎学完,开始大面积复习,为明年的高考做准备。 每日都在枯燥的复习考试中度过,空闲时间极少,六点多便要起床,晚上过 了十一点才睡。 步入高三,做不完的题目,考不完的卷子,两天一小考,两周一大考,每周 末都盼望着能来个双休,但始终没有等到真正的双休,终于理解传言中的“地球 不爆炸,宝中不放假”。 国庆有个长假,完全是运气使然,碰见了百年难遇的双节同假。 每周回家只能睡一个晚上,从国庆后,我和性爱告别了,一头扎进书的海洋 中,对于学习以外的东西视而不见。 偶尔和妹妹与谢三曲拉拉手,亲亲嘴,三人聚在一起跟多的是讨论学习。 随着一次一次的月考,我和谢三曲的成绩依旧稳定,妹妹也相当稳定,一直 在倒数,暑假的补课似乎没有起到作用,但她天性不服输,一直保持着热血态度。 进入十一月中旬后,天气渐渐变冷,妈妈和秀英姐来学校看我的次数越来越 多,一个礼拜至少看两次,多的时候看三次。 到了十二月底,突然来了寒潮,恰逢周六放假,一群人冒着寒风回家,不免 骂骂咧咧,好不容回家一趟,竟是个极差的天气。 我却不这么想,一出校门,我左牵着妹妹,右牵着谢三曲。 怕被熟人发现,我和妹妹挨得很近,外人看不见我和她手拉着手,谢三曲却 是和我光明正大的十指相扣。 林钰琪是顶风作案,当着嫂子的面,和我亲密。 谢三曲不以为意,反而提醒:“哥哥,你再和钰琪靠近点,别把手露出来了, 千万别让人看见了。嗯,这个样子绝对看不到。” 家离学校很近,我们三人常常走路上下学,一路上说着学习的事情,走着走 着就到了小区门口。 到家第一件事,先到妈妈店里报告,周六妈妈店里生意忙,简单打过招呼, 妈妈忙催我们三人赶快回家。 吃过晚饭,妹妹洗过热水澡,便冲进自己房间,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摆了个 小书桌学习,她不像我,寒暑不畏。 我洗过澡后,穿着睡衣,在自己房间学习。 快十点的时候,妈妈自店里回来。听见开门声,我故意来客厅打水,就见妈 妈正换鞋子,问道:“妈,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妈妈淡淡地道:“天气太冷,没什么人,就早点关门了。”看了我一眼,问 道:“钰琪呢?” 我朝妹妹卧室一指,道:“在房间里学习呢。” 妈妈道:“你们两个都洗澡了吧。” 我点头道:“都洗了。” 妈妈将大风衣脱下,放在沙发上,道:“那就好,我先洗澡,等会问问你们 学习情况。” 国庆后,我一直表现的乖巧,在别人眼里看来,真是母慈子孝。 只有我知道,妈妈没再拥抱我,完全没有以往的亲密了,我和她之间似乎又 生了一道沟壑。 我拿了一大包未开封的光腿神器,递给妈妈,道:“妈,这是秀英姐让我给 你的保暖打底裤,有带脚的也有不带的。” 我使了一点点小心思,明明是我送的,却是说秀英姐送的,就是让妈妈不起 疑心。 这包打底裤里,我更是让秀英姐偷偷放了几条吊带丝袜,妈妈若是细心看了, 就能发现。 妈妈接过包裹,略看了一眼,知道都是保暖裤,淡淡地道:“知道了,你去 写作业吧。”提着包裹进了卧室。 妈妈美美洗过热水澡后,穿着宽大的保暖毛绒睡衣,要我进妹妹的房间,听 她问话。 我进去时,妈妈还在用干毛巾擦头发,林钰琪见我进来,就笑嘻嘻地道: “哥,你用武功给妈妈擦头发。” 妈妈一怔,道:“什么?” 妹妹得意笑道:“妈,哥有特异功能。” 我有心和妈妈拉进关系,走了过去,一手抓住妈妈的头发,道:“妈,你先 别擦,看我的。” 妈妈知道我会武功,当即不动,让我运功将头发震干。 妈妈忽然问妹妹:“钰琪,你怎么知道的?” 林钰琪一凛,道:“天气冷的时候,我怕洗头感冒,哥哥就帮我了。”这些 时间,妹妹怕被人知道和我的关系,说话已经特别谨慎,让人听不出他意。 我转移话题,说道:“妈,天气这么冷,你是不是还用热水袋,要不要我给 你暖暖脚?” 妈妈眼一瞪,道:“不用!” 回答的直接干脆,她心里对于我一直存在防备,这个答案让我一阵失落。 林钰琪却道:“哥,你会这个呀,那你帮我暖暖,我晚上睡觉脚就会很冷。” 将一只小脚露了出来,道:“呐,现在就有点冷了,等会睡的时候要放热水袋。” 我看了看妈妈,脸上犹犹豫豫。 妈妈拉过被子,盖在妹妹脚上,笑道:“等会你跟妈妈一起睡。这个礼拜学 习怎么样了?有没有觉得很累,或者……” 话题被妈妈成功转移,我暗叹一声,默默听妈妈询问,等她询问完毕,便独 自回房睡觉。 第二日做好早餐,我先叫妹妹起床,她房间空空的,我这才想起,妹妹和妈 妈睡一起去了。 站在妈妈房门口,敲门叫道:“妈,钰琪,起床吃饭了。” 母女俩依次出来,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想来昨天睡的极香,我是自作多情 了。 高三一天天过去,马上到了寒假,可惜高三延迟放假,腊月二十七放假,初 四就要开学,简直是压榨。 这几月以来,我每月只有一次和秀英姐亲蜜的时候,主要是学习太忙,每次 杀的她和谢三曲丢盔弃甲,母女俩在床上愈加放开,各种情趣服装,各种姿势, 情话淫语,一一尝试了个遍。 这段时间以来,妈妈常常穿光腿神器,都是我公司的产品。我每次回家,她 亦如平时,对我不冷不热,似乎没有发现那包打底裤中的吊带丝袜。 离放假只有几天了,便越觉时间难过,感觉一天要好久才过去。想到到了寒 假,终于可以大干一场,心里不免期待。 这天午休后,我正在刷题,班主任拿着一个未拆封的快递给我,弄得我莫名 其妙,这是我读书以来,在学校第一次收到快递。 见我不接,班主任道:“拿着啊,就是给你的。”看清快递上的接收人,我 才确定这个快递是给我的,接过快递。 快递上发货点没有标注,单号也被人涂抹了,有人故意不想让我知道这个快 递从哪里来,越是如此,我越觉这个快递透着十分诡异,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 感。 我深吸一口气,拆开快递,快递包装里装着两个牛皮纸文件袋。 我打开一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只看那信封上的字迹,心突突剧烈 跳动起来。 脑中雷鸣作响,我激动的快要无法呼吸了,写这信封的人竟然是候希娴。她 和我快三年未见了,信封的到来,让我隐感不安。 我颤抖地打开信封,里面是候希娴谢给妈妈的书信,上面写到:小曼,几年 不见,你现在应该过得挺好的吧。 本来我不想写这封信,但是细细想了想,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有些事情必 须要告诉你。 首先,请你原谅我,我爱上了你的儿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这就是事 实。我跟他是这样…… ………… 候希娴将我和她之间的一切都写在了信上,言语间充满了喜悦,她很在意这 段不论之恋。 往下看,却让我手一哆嗦,信纸差点脱手。 上面写到:见到这封信时,我或许已离开这个世界,临死之际,我才发现, 原来人生如此短暂。 我所有的财产都放在家里保险柜里,密码是你儿子的生日,你想用就用,想 拿多少就拿多少,不要有道德束缚,我现在才知道,有苦何必硬吃,像姜姜说的 一样,活在当下,一切顺其自然多好。 ………… 字里行间透露着对我思念,信未看完,我当即收好,跑到办公室,找班主任 拿了电话,给妈妈打过视频。 一见到妈妈,我内心再也无法绷住,莫名悲痛,哽咽起来。 颤声着跟妈妈说明候希娴的情况,妈妈吓得脸都白了,半晌不回答我,隔了 许久,才道:“你等着,我马上来。” 课我已经无法再上,心急如焚等着妈妈来校,十多分钟后,妈妈进到办公室, 急急忙忙拿起信纸,看到前面脸铁青着,看到后面,脸色惨白,脑袋一晕,身子 晃了晃,差点晕了过去。 我忙扶住妈妈的身体,道:“妈,我们赶紧去候老师家里看看,说不定会找 到什么?” 妈妈恍然噩梦惊醒,喘息道:“对,对。走,马上去。” 我请了半天假,和妈妈一同去候希娴家。 候希娴的家,离学校就几分钟,我和妈妈跑步而至,快递里有钥匙,取出开 门。 房门一打开,便闻到一股淡淡霉气,地上落了一层灰尘,家具上亦是如此, 这哪是有人居住的的痕迹。 我的心跌到谷底,若真按信上所说,这时候的候希娴,只怕已经去了另外一 个世界,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双腿打着哆嗦,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手一软,快递掉在地上了。 妈妈暗感不妙,见我全身颤抖,脸色苍白,又急又惊,扶住我的手,道: “姜姜,你怎么了?” 我只觉胸腔窒息,似不能呼吸了,心口犹如刀绞样的痛,痛的我无法呼吸, 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无声无息地流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妈妈见此,又急又怕,生怕我出什么意外,连连叫道:“姜姜,你怎么了? 别吓妈妈,你怎么了?”眼中急出泪来,我无法张开嘴巴回答,只是泪流满面。 隔了一会,我只觉气息顺畅了些,凄然道:“妈妈,侯老师,侯老师跟林朝 楚一样,一样……我……我好怕……”声音哽咽,语不成声,悲痛惊吓的说不出 话了。 妈妈紧紧抱着我,安抚道:“姜姜,别慌,别慌,别怕,有妈妈在别怕…… 别怕……” 突然之间,房中亮光一闪,我到了一处白茫茫是世界,身边没有了妈妈,但 快递竟在手中,信封依在,我却换了个地方。 低头细细一瞧,地上竟然全是积雪,四面都是竹子,我心头大震,竟然是来 到了昆仑界。 没来得及细想,头顶传来打斗声音,有人说道:“小妖女,拿命来。”说话 之人竟是候希娴的声音。 信上说她已经离去,居然是来了这里,我心头大喜,朝天上大吼道:“侯老 师,你在哪里?我来了。”仰天观望,除了白雪,什么也看不见,哪里有人。 候希娴未回答,我眼前闪过一团白烟,一道熟悉声音自里传出:“哟,师弟 来了,许久不见,功力越来越深厚了,照此下去,不日就可完全辟谷了。” 我朝四处望了又望,道:“候……和你打架的人在哪里,怎么没有看见?” 话音一落,身后一道劲风落下,一位英气飒爽的执剑美女落在我身后,不是 候希娴是谁?我惊喜过望,跑了过去,张开双臂,就要拥抱。 候希娴伸手一格,将我挡住,寒着脸问道:“你没事跑这里来干嘛?你怎么 进来的?”她对我不特别亲密,我不以为意,将信纸给她,道:“我看了你给我 的快递,马上联系了妈妈,然后跑到你家,然后就进来了。” 暗觉不对劲,妈妈怎么没看见,正要问候希娴,却见她森然望着瑶姬,道: “都是你弄的?” 瑶姬笑道:“是又怎么样。不是我,你,我的好师弟,怎么能进得来这里, 哈哈…… 好得很,今天大结局了,统统都得死。“ 候希娴指着我,向瑶姬沉声道:“你放他出去,我任你处罚。” 我虽然不知大概细节,但能推测到,目前我和候希娴是同一方,瑶姬是我们 的对手,问瑶姬:“师姐,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能不能告诉我?” 瑶姬却不回答我这个问题,只说道:“小姑娘,你确定只让他一个人出去, 刚刚可是还来了一个人哦!” 我大惊,问道:“我妈在哪里?你快告诉我。” 瑶姬轻轻笑道:“天命自有定数,该出来时,会自己出来,何必苦求?”言 语一转,道:“师弟,你是站我这边,还是站你情人这边,要想仔细哦。” 我说道:“你先告诉我妈妈在哪里,我再告你你我选那一边。” 瑶姬格格一笑,向我击来一道白烟,候希娴急道:“快闪开。”提剑将白烟 隔开,劲气肆荡,吹起满天雪花,听她说道:“你妈妈怎么也跟来了?” 我哪里知道,心里担心妈妈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会不会害怕,不知她在哪 里。 候希娴道:“小妖女,我跟你说的条件,你考虑的如何。”向我指了指。 瑶姬笑道:“我没想过,哼,既然来了吗,都别出去了。”白烟一绽,虚空 里多出一面古朴的镜子,玄纹刻边,镜面圆滑,形状甚是熟悉,我想了一会,叫 道:“昆仑镜。” 瑶姬得意笑道:“不错,正是上古神器昆仑镜,我正是用它将师弟你召唤在 此。不过,没想到居然把你母亲也召唤进来了,这可不是我的本意,我真的只想 把你招进来。” 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歉然的意思,似真是她不小心的。 趁她说话,候希娴对我悄声道:“一会打起来,你找机会逃走。” 我低声道:“不行,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一起走,我妈妈知道我 们的关系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候希娴紧绷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羞涩,不过一闪而逝。 瑶姬嘲笑道:“师弟,你的小情人似乎还没弄清状况。逃,你们能逃去哪里, 整个昆仑界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候希娴脸变得铁青,瑶姬慢慢说道:“你这小姑娘真奇怪,抢我师妹的夫君, 开始不认,后来我点破了,又认了。嗯,哈哈,现在又不认了,明明欢喜的要死, 却又不敢承认,哼,敢做不敢认,不如我师妹一分。” 候希娴看了看我,朝瑶姬冷喝道:“关你屁事,想打架就来吧。”运气全身, 做好对敌之势。 瑶姬哈哈笑道:“我现在对你不感兴趣,我师弟可比你有趣多了,啧啧,你 的运道真是奇怪,变来变去的,不懂不懂。”慢慢朝我走来。 候希娴横剑挡在我身前,朝瑶姬喝道:“我们之间的事,和他无关。” 瑶姬一直身处白烟中,身形模模糊糊,见候希娴挡住我,笑道:“能进入昆 仑界,一切便都与我有关。再说,你已病入膏肓,嘿嘿,最多不过一年,我不杀 你,你也熬不住了。” 种种思绪从脑中冒出,瑶姬不止一次说候希娴只有几年光景,难道候希娴和 我分手和这有关? 便问:“侯老师,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和我分手的。” 候希娴身子一震,略一沉吟,言语坚定说道:“你想多了,我是回家想通了 而已,你一个小屁孩,我喜欢你什么?” 这话让我伤心无比,本以为候希娴对我还有一丝情意,却不想什么都没有, 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想而已,不再追问。 候希娴低声道:“我跟她打起来,你找机会逃走。”话我似对着我耳朵说的, 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 瑶姬伫立原地不动,也不说话,似乎没有听见候希娴对我说的话。 我虽听了,但心里反生一种抗拒,你越让我走,我便越不走,就是故意气候 希娴。 候希娴凝神说道:“我父亲死在你手里,这个仇我报定了。”娇叱一声,提 剑向瑶姬刺去,速度快轮无比,当真是鬼神惊魄,我还没看清,她人已至瑶姬面 前,一道紫色的剑芒击出,却没刺中白烟。 瑶姬冷笑道:“嘿,偷袭,可惜没用。”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不知何时, 瑶姬已然站在一株南竹竹顶上。 “呲”的一声,一股劲风将我迎面刮倒,跟着数株南竹霹雳啪啦慢慢倒地, 原来是竹节被震破,不堪积雪之重,立时压到在地。 我慢慢爬起,目视前方,只见候希娴和瑶姬已斗倒远处了,两人凌空,相隔 数米,紫色剑气和白烟纵横交错,每一相击,产生剧烈劲爆,震得群山低鸣,竹 上积雪沙沙落下地来,大片的竹林相继折断。 亲眼目睹高手对决,只看得我眼花缭乱。 对于武学我半懂不懂,但能瞧出个大概,渐渐的便见候希娴落于下风,每次 出剑,瑶姬都轻松躲过,瑶姬却没主动出击,高下立判。 候希娴越打越急,时不时还向我看来。 我不知她什么意思,只感她气力不支,怕瑶姬伤到她,于心不忍,大声叫道 :“师姐,你们别打了,有什么事情,大家坐下来一起聊聊,一不小心伤到哪里 就不好了。” 瑶姬笑道:“师弟你倒是关心你的小情人,敢作敢当,很对我胃口。哈哈, 你的小情人心里关心你,表面上却一点都不关心,一点都不真诚,这么做人不累 么?” 我听得诧异,茫然望着候希娴,想到以前妈妈买零食时,经常说妈妈不喜欢 吃,哪里是不喜欢吃,为了我而已。 想到此,忽然明白候希娴为什么忽然离开我。 心里一酸,眼中不禁湿润了,如此情意,岂能辜负?候希娴喝道:“还不走? 留在这里干嘛?” 走?今天我哪里都不会去!就算是妈妈来了,我也要留在这里。毅然决然地 道:“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 候希娴恼道:“你怎么就这么犟。”心里微喜,却又难受,时日不多,相见 了又何妨,终究是要离开的。 二人默契停了手,缓缓降于地上,只是瑶姬立于竹上,高出我和候希娴,白 烟中似有一股府藐之势,我追了过去。 候希娴见我走近,微微一笑,不再板着脸。我心情忐忑,越向她走近,脚步 越慢,生怕会意错了。 一阵风吹来,不觉寒冷,反而暖暖的,风中夹香,我大感奇怪,转眼望去, 只见远处花花绿绿,红色的,白色的,紫色的,百花齐放,严冬大雪里,竟有这 么一处暖春之地。 越看越觉熟悉,见到远处一座断山,当即明白这里是青丘秘境。百花争艳的 地方,是小苏历经数千年打造而成的花圃。 严寒中,被这股暖暖的香风一熏,心神畅快,惊喜之下,却听瑶姬道:“时 辰快到了。哈哈,师弟,师姐对不住了,多谢你修炼了一身仙力,你不会使用, 存于身体多可惜,不如借我来用用。” 我和候希娴不由大骇,相互走近了些,共为扶持。我说道:“师姐,不是吧? 什么时辰快到了。” 瑶姬道:“我引你来此,就是为了练功。你很不错,远超我的预估,功力几 近师傅了,要是你熟悉使用,我只怕不是你的对手。” 候希娴喝道:“我父亲也是这样?”瑶姬大笑道:“当然,不止你父亲,我 师妹,也在我的计划之中,你们都是我的养料,让你们见识到了仙人,知足了吧。” 天上忽然雷声大作,黑压压的雷云翻滚至整个天空,滚滚雷声,震得我头发 倒竖,心里惊不住害怕,我和候希娴大气不敢喘一口。 瑶姬缓缓飞上天空,凌空立于雷霆之下,犹如帝王睥睨世间,说道:“世间 谁不想飞升天界,历经数千年,只为这一刻。”周身白烟尽数击向天空,瑶姬一 身红衣,面敷红纱,露出真身,只是这时谁会注意她长相穿着呢? 雷云吞食白烟,形成巨大漩涡,罩满天际,漩眼里黑漆漆的,不可视物,四 面雷云皆朝漩眼转动,吸纳四处的灵气仙力。 我只感身体力量源源不断流向瑶姬,全身直冒冷汗。 忽然手被一只软嫩的小手握了握,侧头一看,见候希娴朝我安慰笑了笑,听 她柔声道:“你别怕。” 怔了怔,她脸色微微变红,现出一丝娇羞,轻轻地道:“我问你个事?” 我说道:“什么事?” 候希娴握着我的手一抖,忽然松开了,笑道:“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受之有愧,心里胡思乱想,有好几个女人了,在这时刻,不敢胡答。 候希娴盈盈一笑,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答案了,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我什么都没说,不知她是安慰我还是安慰自己。 这时,候希娴随手一招,假昆仑镜出现在手中,听她说道:“这个假镜子次 数虽用完了,但谁知道它还能不能用呢。林姜先,你听我说,我现在强行催动镜 子,你要是能出去,永远别进来了。”汇集全身功力,催动破碎的假昆仑镜。 镜上裂纹更多,哪里有作用。我大声道:“不,我们一起走。”伸手就要抓 她,不让施法,可是全身被制,竟然伸不过去。 瑶姬冷喝道:“哼,小姑娘竟然还有法宝。”素手向下一挥,一道白烟从天 而降。候希娴正凝神施法,瑶姬怒然一击,避无可避。 我又急又怒,全身功力暴涨,抱着候希娴滚到远处,当即打断了她的施法, 也躲过了瑶姬这一击。“嘭”的一下空气劲爆,一片竹林化作黄土。 高处瑶姬微微一笑,道:“嘿,一道躲过了,那八道呢。”八道白烟倏地击 来,封锁了所有逃走路线。 我只觉双腿酸软,站也站不稳,哪里能躲避,闭眼等死,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没想到最后和候希娴死在一起了。 眼前一晃,身体被人压住,然后后背一阵剧痛,疼的我几乎窒息,身子下沉, 嘴里吃进不少温热的泥土,一个软软的身体压在我身上,似乎就是这个身体压疼 了我。 后背上热热的,似乎是温水,从后背一只流到胸前。 苦于我一直没有力气,又被人压着,实在是难以翻身,只能趴着休息,将嘴 里的泥巴吐了出来。 等了一会,力气渐渐恢复,忽然听见妈妈在远处急叫:“姜姜,是你吗?你 在哪里,你在哪里?”声音飘忽不定,一会近,一会远。 我想回答,可是嘴巴没有力气,只听得妈妈呼声越来越小,我更着急,情急 之下,掀开身上的人,一个翻身坐起,朝四面大叫:“妈,我在这里。”声音却 是极小。 四面空空,除去瑶姬立于雷云之下,再无其他人。我这才想起压在我身上的 人是候希娴,低头看去,只见她躺在一边,满嘴鲜血,一动不动。 我爬了过去,去扶候希娴,着手无力,只觉候希娴特别沉重,试了几下,累 得双眼生晕,只好坐躺在地,把候希娴脑袋枕在自己腹上。 后背湿湿的,有点发凉,我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白色是校服上,沾满鲜红的 血液,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我只觉全身无力,并没有疼痛地方,这血不 是我的。 全身惊出一身冷汗,拍了拍候希娴,叫道:“候老师,侯老师,你怎么了?” 候老师慢慢睁开眼,低声道:“谁?你……林姜先……你……你……是你在 叫我吗?” 忽然看见我校服上的血迹,眼睛睁大,微微抬头,看着我急道:“你怎么流 了这么多血?哪里受伤了,快告诉我。”急的哭了出来,气息一阻,脑袋又枕在 我肚子上。 我急搂住候希娴,道:“不是我的,是你的血。”见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生命力似在慢慢流逝,心里剧痛无比,生死时刻,候希娴只顾着我,全不顾自己, 这是对我爱到极致的变现。 对我如此深情,当日分手,她不知下了多大的勇气。 我一个劲的道歉:“候老师,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候希娴轻轻闭 上眼睛,低声道:“不……不……不怪你,都是命,死前还能看见你,我已经很 满足了。” 当初小苏去的急,这次是候希娴,惊慌之下,我只能将功力疯狂送入候希娴 身体。她身体软绵绵的,全身筋脉具断,功力无法传入。 我不知所措,本能说道:“老师,要怎么救你?”候希娴道:“不……不用 救了……你抱着我,多陪我说会话就好。” 我略略抱紧候希娴,眼泪缓缓流下。她全身经脉碎掉,五脏六腑气息不存, 只凭着一股意志和深厚的功力吊着最后一口气。 我说道:“老师,你疼不疼?”候希娴睫毛抖了抖,似想睁开眼睛,却是无 力做到,低声道:“不疼,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疼。” 可是我的心要疼的要碎了,却不能表露出来,强笑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我早该知道了。” 眼泪滴在候希娴脸上,她睫毛一颤,终于睁开了眼睛,看见我流泪,道: “你怎么哭了,你别哭,你哭我也要哭了。” 眼珠在她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流出来。候希娴右手动了动,想伸过来给我擦 眼泪,可是怎么也抬不起手,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慢慢流了出来。 我一吸鼻子,擦干自己的眼泪,把手擦干,再给候希娴擦干眼泪,候希娴微 微笑了一下,又闭上眼睛,气息越来越弱了,我不敢说话。 瑶姬道:“师弟,你伤什么心,一个人迟早要死的,你等会就和她团聚了。” 说得漫不经心,似乎生命对她毫无意义可言。 我听得大怒,恨不得马上将她杀了,可惜没有这个本事,只能气鼓鼓瞪着她。 候希娴道:“林姜先,你,你别怕她,我有感觉,我们斗不过她,自然有人 收拾她的,不用管她了,让她一个人无趣。” “姜姜,你在哪里?姜姜,你在哪里?听不听的见妈妈说话,姜姜……” 妈妈的呼唤声又来,这时我已恢复不少力气,大声吼道:“妈,我再这里。” 妈妈声音顿了顿,跟着又传来:“你等着,妈妈马上就来了,你别动。” 我应道:“好。”心里放下颗石头,大松一口气。 候希娴道:“是你妈妈要过来了吗?” 我说道:“对,应该很快就到了。”候希娴道:“那我写的信,她都看了吧。” 我说道:“都看了,妈妈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候希娴笑道:“你妈妈 肯定不认我这个儿媳吧?我还是她闺蜜,她过来了肯定会骂我。” 我急道:“不会的,我妈妈再凶,永远不会骂你的,你放心好了。” 候希娴咳嗽了一下,嘴里吐出好多鲜血,我说道:“你先别说话了,休息一 下吧。” 候希娴道:“不,不,我要说,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嘿嘿,你妈妈看就看见 了吧,反正我什么都不怕了。”她是手动了动,似又想摸我,我腾出一只手紧紧 握住她的手。 候希娴脸上挤出一个笑,似乎我这个动作让她特别安慰,轻轻道:“你说, 我要是没事,我们结婚了,会生个什么宝宝?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喜欢女孩子。” 我说道:“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我有龙凤胎基因,可能会生一双龙凤胎,我 和妹妹是龙凤胎,我妈妈和舅舅是龙凤胎,我们生的孩子也……” 妈妈呼声传来:“姜姜,你在哪里?”声音越来越近了,我大声回道:“我 在这里。”对候希娴说道:“我妈快到了。” 候希娴道:“真好,真好,马上可以看见小曼了,好,好……好……好……” 声音愈来愈小,小得我听不见了,她脑袋微微一软,躺在我身边一动不动了。 我摸她脉搏,心脏已停止跳动,又探她呼吸,哪里还有呢?我嘶声大叫: “侯老师,侯老师,侯老师……”猛地摇她,候希娴终是不醒。 瑶姬道:“别叫了,已经死了。” 我怒气冲冲站起,指着一身红衣的瑶姬,骂道:“你还是人吗,你怎么这么 绝情?” 心里懊悔,还学什么武功,只盼能时间倒流,再也不学武了,就不会有这些 事情发生。 瑶姬被我骂怒,森然道:“哼,师弟,你小情人死了,很伤心吧,要是你母 亲死了,你会如何?” 她要先杀了妈妈,我怒不可遏,大叫:“你有种先杀了我,别伤害我妈。” 说话间,远处一道人影飞快奔来,我大叫道:“妈,别来这里,快走。”朝 妈妈跑去,妈妈不明所以,只顾着向我跑来。 我与妈妈越来越近,心里焦急,也不知妈妈怎么了,我怎么叫她离开这里, 她总是不听。 片刻之后,我与妈妈相聚,我还没说话,妈妈紧紧抱着我,哽咽道:“姜姜, 妈妈终于找到你了,吓死妈妈了。” 我只觉天上气息躁动,瑶姬趁着我们母子相聚偷袭,白烟急速而至,我不急 多想,将妈妈推开。 “嘭”的一声,强大的劲气穿透五脏六腑,全身剧痛难忍,劲气余劲将我带 飞,屁股着地,跌在雪地里。 瑶姬这一击,算是没有打在妈妈身上,她虽未使全力,但威力不减。 天上雷声大作,忽然一道青紫色的闪电劈下,直劈瑶姬面门。瑶姬惊变,汇 集功力与天雷相斗,可那青紫闪电,无坚不摧,瞬间穿透瑶姬身子。 候希娴身子也被击中,融化在青紫雷电中,无影无踪。 听得瑶姬惨笑传遍天际:“哈哈……哈哈……娘娘……你……你好手段…… 用天道来罚我……哈哈……” 天空中一抹艳红,飘飘荡荡而下,瑶姬神形俱灭,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我甜甜一笑,瑶姬怎么都不会向妈妈出手了,眼睛闭上之前,似乎看见妈妈 疯了样向我扑来,只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要妈妈无事就好。 ================ 第一百二十八章昆仑神宫 我躺在雪地,呼吸微弱,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没有一处不疼的,疼的我神 志迷糊,眼睛也睁不开。 迷迷糊糊中,看见一人扑到我身边,急惶不已,两只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那人嘴唇张张合合,似在说话,但我什么也听不见。 心中迷茫,我自觉这是死了,这人是勾魂使者,心生害怕,闭上眼睛,看不 见她便不会害怕。 又感觉那人在我脸上捏了捏,耳朵里听见了她的声音:“……姜姜……你… …你快……。” 音色和妈妈的一样,这人是妈妈,我心中大定,不再害怕,想张嘴叫妈妈, 却是无法立刻叫出来,只是张嘴便要了我全身力气,缓缓叫了声:“妈……”身 体又疼又无力,只叫一声,再也不能说话了。 眼里朦胧,那人一动不动,我只觉这人似是我妈,似乎又不是。 突然之间,眼前出现一抹艳红,我看清这人一身红衣,绝不是妈妈的衣服, 立时吓得全身发抖,气也不敢透,脑中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晕了一阵,又缓缓醒来,迷迷糊糊的只觉有人拖着我的双臂,有时抱着大腿, 脑子一高一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后背躺在一处柔软的地方,浑身说不出的舒服,只 想好好睡上一觉,便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知道了。 睡梦中,总感觉有人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弄得全身难受至极,想要骂她,却 是不能,好在这人摸了不久,停了下来,在我身上盖了一层软软的东西。 酣睡良久,身上忽感一阵清凉,这清凉像是长了脚样,从头顶跑到脚底,又 从脑后跑到脚跟,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它没有光顾过,及其有规律,每隔一段时 间,它就会出现。 这次清凉游走全身后,我嘴里一甜,一股清馨流进喉咙,而后透遍全身,说 不出的舒服。 过得一阵,身体越来越精神,眼睛似能睁开了,我缓缓睁开眼,入眼就见薄 薄的纱帐,低头见身上盖着被子,原来我躺在床上,想要翻身起床,手臂一撑, 便觉肩头胸腔无不剧痛,竟然动弹不得。 “啊”的轻声呻吟,猛喘几口气。 一个人影扑到我面前,正是妈妈,她一见我,先是一呆,接着又惊又喜,满 眼噙泪,紧紧抓住我的肩,叫道:“姜姜,姜姜……你,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 妈妈忽然抽回手,呆呆的望着我,惊喜过忘,眼泪如雨滴一样流下。 我见妈妈神色疲惫,满眼血丝,但泪眼中透着无限的慈爱和惊喜,一种从未 有过的温柔,和秀英姐很像,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妈妈身上。 见妈妈哭,我也忍不住哭,正要说话,妈妈却先说道:“姜姜,你疼不疼? 身体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她给自己擦干眼泪,然后给我擦干。 我暗运功力,只觉全身酸痛,但见妈妈担心的样子,强挤出一个笑,道: “不是很疼。” 妈妈温柔摇头,双臂伸进被中,握着我的手,柔声道:“你别动,我现在给 你传功。” 温热的功力自妈妈手掌传入我身体,一股股的暖流滋润酸痛的身体,同时我 身体功力配合运转,阴阳相合,水乳交融,我只感全身舒畅,心里生疑:“妈妈 怎么会传功的?” 问她:“妈,你怎么会这么做的。” 妈妈瞥了眼旁边桌子,道:“我从那书上看来的。” 那桌子古朴沉厚,我这才发现,这房间各处无一不是古朴,似是景区古建筑。 桌椅亮新华贵无比,几近无尘,陈列摆放无不讲究,透着几丝清幽,不禁问 道:“妈,这里是什么地方?” 妈妈轻嗯了声,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这里就只有这个房子,也没人住, 我就带你进来了。”顿了下,又道:“这房子很大,像个宫殿,也不知道是谁的。” 身体忽然一阵寒冷,妈妈啐道:“先别说话了。”内气传来,犹如冬日暖阳 照身,舒服的似泡在温泉里一样。 身体渐渐的由暖变得炽热,妈妈传来的功力便变得清凉,抵消我身体的炽热, 一阴一阳,配合默契,已到了浑然天成的境界,这是我和候希娴也曾没练到的地 步,竟然和妈妈练成了。 修炼武功,讲究心意相合,如此便能精进神速。 妈妈以前和我练功,心存防备,这时水乳交融,妈妈心中芥蒂已出除,再无 隔阂,哪能不水到渠成。 我略一想,便懂此节,心里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愈发强烈,也不知妈妈为何变 得这样,她放下了深藏心底的那抹戒备。 身体慢慢恢复,我心里邪念渐起,这时妈妈已停止传功,她已无法继续了。 她的手一撤,我舒泰的身体,忽感寒冷彻骨,连连打冷颤。 妈妈一惊,急道:“你怎么了?” 我哆嗦道:“没什么事,就是好冷。”身子缩成一团,体力渐好,竟没有之 前的酸痛了,只是旧病去新病生。 我不知这症状是不是我邪念所致,收敛心神,这股透骨穿心的寒意不减。 妈妈见我冷得难受,摸了摸我额头,略感冰凉,顿时急慌,抓住我的手,不 惜伤身也要给我传功。 她的功力一进入我身体,不暖反倒更冷,我连连叫停她:“妈,别传了,越 传越冷了。” 她也感受到我身体更冷,当即不敢再传功,想到一个办法,道:“你等着, 我给你抱点被子过来。”跑了出去,隔了小会,抱着一床新被进来,盖在我身上。 摸我额头,手立刻缩回,只觉似摸到冰块了样,比之前更冷了。 一床不行,妈妈又抱来一张被子,三床被子压在我身上,寒意不减,冷得我 嘴唇都紫了。 妈妈心急如焚,再摸我额头,只是一触,指尖的冰凉似透过血脉,凉到她心 坎里,不知如何是好,在床前来回踱步,忽然她把身上的大衣一脱,然后快速钻 进被窝中,道:“姜姜,你抱着我,试试能不能好点?” 我想这股寒意是邪念所致,物理升温哪里可以?说道:“妈,你出去吧,我 应该能忍的。”冷的牙齿打得格格发响,显然是冷到极致了。 妈妈一只手穿过我的脖子,将我左手压在身下,把我右手放在胸口,一只手 搂住我的腰,撩起一条腿,将我大腿夹住,妈妈面对面将我紧抱住。 手里的寒意竟然渐渐消了,这让我又惊又奇,忍不住反抱紧妈妈,身体的寒 意果然降了。 妈妈情急之下,用身体为我取暖,寒意却侵入她身体,冷的她全身发抖。 怕妈妈被我影响,抱了片刻,我松了手,寒意又起,看来松开是不行的,我 强忍冰冷,说道:“妈,你冷不冷?” 妈妈道:“不冷。”说话声音颤抖,哪里不冷? 我想把手拿开,睡到一边。 妈妈立即紧紧抱住,说道:“你抱着我,别乱动,妈妈不冷,抱着我不是好 多了吗!” 抱着妈妈身体确实暖了,但妈妈因此受寒,我用力一挣,妈妈便更用力抱紧, 她严厉说道:“不许动了,我叫你抱,你就抱着,还动?” 我体力刚复,力气远不如妈妈,挣脱不开,怕妈妈因为自己受伤,急得哭了 出来。 妈妈道:“你哭什么?” 我哽咽道:“我……妈……你松开我,我怕你受伤,我不要你抱了。” 2025/1/20 下午5 :38迷欲红尘- 第百八章昆仑神宫-xzy522866- 篇连载- 八叉书库https://www.8xbook.com/read/6896/2233297.html 4/17妈妈噗嗤一笑, 把我抱的更紧,柔声道:“傻儿子,这点冷妈妈受的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又 道:“姜姜,以后有危险,别挡在妈妈身前,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妈妈也不活了。” 激动的哽咽起来。 我是又苦又甜,当即止哭,趁这个空挡,松开了手,让妈妈舒服些。 感受到我身体又冷了,妈妈啐道:“叫你别松手了,还松!一直抱着我。” 拉过我的手,抱着她的身体。 妈妈双手用力,牢牢抱紧我,腿也夹紧,让我动弹不得。 被窝里越来越暖,妈妈身体寒意减弱,让我安心许多。大病初愈,疲意甚重, 我打着哈欠道:“妈,我睡觉了。” 妈妈柔声道:“睡吧,好好休息,不用为妈妈担心。嗯,好累,我也想睡了。” 待得醒来,房里光线微弱,我一睁眼,就见妈妈正盯着我看着。见我醒了, 妈妈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只静静看着我,目光里流露着无限慈爱。 我见妈妈眼里血丝已经消失,眉间疲惫憔悴尽去,大喜说道:“妈,你身体 好了。” 妈妈一愕,随即知道我指的什么,笑道:“你还冷不冷?” 身体那股寒意早已消失,躺在被窝里,别提有多舒服,又香又软,身舒心安, 我还是第一次睡到这么舒服的床。 这时妈妈只是轻轻搂着我,却是半年以来,她与我最亲密的一次,我想多抱 她一会,笑道:“还有一点点冷,我要抱抱。”搂着妈妈,脑袋直往她脖颈钻。 妈妈啐道:“你小孩子呀!这么大了,还撒娇!”却任由我抱着。闻着妈妈 脖颈间的香味,我没有一丝邪念,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抱了一会,我说道:“妈,我躺了多久了?” 妈妈道:“你,你好像躺了三天还是四天?” “啊” 我惊呼一声,道:“那我不是放假了,这惨了,妹妹还有乖乖,她们要……” 妈妈插口道:“你别担心,我跟她们说了?” 妈妈从床上起来,从桌上拿了一面镜子,坐在床头,道:“拿着这个就镜子 就可以回去,前几天我跟你班主任请假了,说你去老家办事去了,跟乖乖还有钰 琪也说了。” 这面镜子便是昆仑界,上面隐隐散发着青色的光晕,我惊道:“那怎么用?” 妈妈道:“我也不知道,一拿着它就回去了,但是我拿着它,想带你回去, 却做不到,你知道怎么用吗?” 说着将镜子递给我。 我拿过昆仑镜,暗运功力,镜上青光闪烁,并无其他发应,试了几次,依旧 如此,我只能把镜子还给妈妈,道:“妈,那你怎么用的?”心里生出不好的念 头:“不会被困在昆仑界吧!” 妈妈道:“我也不知道怎么用,一拿着镜子,它就会抽走我身体的功力,然 后就被送回家了。咦,怎么又没有反应了。” 我说道:“妈,你试试把功力送到镜子上。” 妈妈点点头,将功力送至昆仑镜。镜面射出一道七彩光芒,将妈妈罩住,形 成一个光球,而后光球瞬间缩小,妈妈连带昆仑镜,消失在我眼前。 我左右观看,房间里哪里有妈妈的身影,大叫道:“妈,妈……” 叫了两声,眼前闪过一道彩光,妈妈携带昆仑镜出现在我的眼前,饶是以前 亲身经历过空间跳跃,见到这诡异的一幕,惊得我目瞪口呆。 妈妈微微喘气,将镜子放到桌上,低声道:“不能频繁使用,我功力快用光 了。” 我功力远胜过妈妈,虽然重伤初愈,身体残留功力仍胜过妈妈,便道:“妈, 我传你一点功力,再试试行不行?” 妈妈道:“好。” 我输送一点功力给妈妈。妈妈再次拿起昆仑镜,功力吐出,镜上泛起一点青 光,待妈妈功力衰竭,纹丝不动了。 接连试了几个法子,终是无法激活昆仑镜,我得出个结果:“我的功力无法 催动昆仑镜。”长叹一声,道:“妈,我不会困在这里吧。” 妈妈摇头道:“不会的,等我功力恢复了,我想,我应该能带着你一起出去。” 有了希望,我瞬间跳起,喜道:“那好,妈妈,我们一起来练功。” 妈妈笑道:“你筋脉初愈,需要静静修养,恢复体力才是最重要的。”拿了 一个切了半边的桃子,递在我面前,道:“你饿不饿,先吃个桃子,我再去给你 找点吃的。” 我摇摇头道:“不饿。” 妈妈疑道:“你也不饿?都睡了好几天,真不饿?” 我猛晃脑袋,真是一点饥饿都没有。 妈妈叹道:“这地方好古怪,我呆了几天,也不饿,我怕你饿,外面的东西 又带不进来,原来你也不饿。” 桌上还有两柄剑,一长一短,长的散着淡淡的青气,短的散着淡淡的紫气, 这两柄剑我认得,正是神霄剑和青霄剑,只是这两柄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心里生出许多疑问,问妈妈:“妈,你看见候老师没有?” 妈妈嘀咕着:“小娴?”想了想,道:“没有看见,她也进来了吗?” 我又问:“那……瑶姬……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你见过没有?” 妈妈摇头道:“没有,那天我见过那个红衣服的女人,就是她要杀你,后来 被雷劈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诸多疑问,妈妈皆是不知。我忙朝外跑去,一探究竟,妈妈随之跟来。 出得房间,却是一个客厅,厅中神光闪耀,光线里透着一丝圣洁高贵,不知 用什么制成的。左边是个书房,右侧纱帐隔断,不知是间什么房子。 这里陈设无一不精,无一不雅,只怕皇宫里也没这般精致。 林朝楚家中别墅装修豪华,富丽堂皇,但与这一比,却是华而不实,这房屋 的主人,不知有多精致。 不多想,我寻大门而去,刚出大门,却见到一处花园,眼前一排华灯,耀眼 逼人,不忍夸道:“啊!这样太漂亮了吧。” 妈妈叹道:“对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这房子实在太美, 美的有些不真实。 我向左边走,要出院子,妈妈叫道:“走右边,左边是其他房子,你跟我走。” 妈妈带我穿过花园,走过一道长廊,穿过一道小门,再穿过一处小花园,这 才到了大门。 一出大门,我便感觉寒风刺骨,地上皑皑白雪,反射房屋散发的光芒,映照 四面竹林。 回头一看,我惊呆的说不出话来,这哪是房子,明明是座宫殿,宫殿之上霞 光万道,仙气萦绕,这竟然是瑶姬的住所……昆仑神宫。 我忍不住艳羡,说道:“这里是师……瑶姬的宫殿,昆仑神宫。”撇见远处 弱光,凝目看去,只觉熟悉,细细一想,知道那是小苏精心培育的花圃,离这里 不远,神宫霞光璀璨,掩盖了花圃的光芒。 妈妈看着雄壮瑰丽的宫殿,许久才回过神,说道:“原来外面才是真的美, 这几天我都没注意呢。”见我跑回门内,问道:“姜姜,你怎么了。” 昆仑神宫内一直保持稳定温度,不知如何做到的,我说道:“外面太冷了。” 妈妈道:“我怎么感觉不冷。”走了进来,道:“我们回去吧,太晚了。” 宫内房屋重重叠叠,廊道数几,我记路寻径自有心得,走过一次便难以忘记, 这时回屋,竟然不知道走哪边了。 妈妈笑道:“你跟我来,我第一次背你进来的时候,绕了好久才找到睡的地 方。” 我跟在妈妈身后,边走边说,我问她:“妈,你怎么把我背来的?” 妈妈回头说道:“那天你把我推开,快吓死我了,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 我点点头,继续听妈妈说:“你当时晕倒了,身上全是血,还有好多泥巴, 我怎么叫你,你也不答应我,我开始以为你死了,还好你有呼吸,我才知道你没 死。”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握拳,那日惊心动魄的一幕似在眼前,听她慢慢道 :“我知道你没死,又惊又喜,叫了你好久,你才答应了我一声,我想问你伤到 哪里了,疼不疼,你又不说话了。” 穿过一个长廊,尽头有个亭子,妈妈道:“在这里坐坐。” 我坐了下来,妈妈继续道:“我把你的衣服解开,没看到伤口,心里好受了 许多,但又怕你有内伤,实在是不敢动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坐近妈妈,握着她的手,妈妈立马紧紧抓住我,似怕我离开。 她擦了擦眼泪,低声道:“后来突然下雪了,我只好拖着你走。你好重,拖 了几步,我就拖不动了。” 平时搬个水都要我来,我体重是桶装水的几倍,也不知妈妈哪里来的力气。 妈妈道:“我把你拖了一段路,到处都是雪,真不知道要把你拖哪里去。后 来就看见这边有光,我就把你拖向这里。” 一路上都是小路,还有各种坡路,曲曲折折,妈妈当日在用生命救我。 “我好不容把你拖到大门,全身累得没有力气,想叫人帮忙,可是这房子竟 然没有人。大门有台阶,我实在是拖不动,只好把你背了起来,一步一步,也不 知怎么过来的,终于找到了一间房间,就你睡的那间房子。” “把你放到床上,我感觉你还有呼吸,心里安心不少,然后给你脱衣服,检 查哪里有伤口没有,你全身上下,我检查了好多遍,一个伤口都没有发现,我当 时可高兴了,但是忽然想到,一个人受伤,外伤是能看见的,那就好治,内伤完 全看不见,那才让人不放心。” 妈妈凝视着我,道:“你啊,当时快把妈妈的魂吓没了。我一直守在你身边, 看你什么时候醒,你个臭小子,一直睡觉,就是不醒,我又不敢睡,再累都要坚 持,一定要看着你醒,我才敢睡觉。” “后来,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趴在床上睡了一阵子,我醒来的时候,你还在 睡,不过当时你面色越来越好,你的病情没有加重,就代表你没有内伤,我心里 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了。后来,房间里飞来两把宝剑、一个镜子,我一好奇,摸 了下镜子,然后就被传出去了。” “当时手机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你班主任打来的,我赶紧回了电话,然后 再摸镜子,又传了回来,当时我想带你出去,可是不行。为了不影响钰琪和乖乖, 昨天放假,我跟钰琪说,我和你去老家办事,要年后才回来。刚刚我回去,又跟 她们说了,你也别担心,总是会出去的,要是不行,你就待在这里,我跟她们说 明实际情况。” 我问道:“妈,你是不是给我洗过澡?” 妈妈笑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道:“我昏迷的时候,有一点点感觉。” 妈妈道:“你一躺就是好久,要保持身体干净,当然要洗澡,我用毛巾沾热 水给你擦的。” 衣服是她脱的,也是她穿的,这么大了,竟然还要妈妈帮我穿衣、脱衣,实 在是愧对妈妈的恩情。 我喉头哽咽,心里感动,说道:“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妈妈抱着我的脑袋,摸了摸,温柔道:“你没事就好,不用为妈妈操心,妈 妈知道你乖。” 妈妈抱了我一会,又道:“我以为你很快就会醒,哪里知道,你一睡就是几 天。” 我说道:“妈,你这几天睡了多久?” 妈妈道:“只要你醒了就好,我一直不睡,又有什么关系。乖,都过去了, 别想这个事了。” 妈妈站了起来,牵着我的手向里走去,边走边道:“这个宫殿很神奇,里面 有很多书,我找了几本医书,看看能不能叫醒你……” 妈妈将这几日的事情,一一和我说明,说着说着,两人神思困乏,我在隔壁 沐浴间打水擦身,妈妈后去。 准备睡觉,我在床上躺好,仙宫的床就是不一样,一躺上,便觉心神安定。 妈妈沐浴过后,穿着秋衣秋裤进来,见我已躺好,笑道:“这么快就睡了!” 我说道:“早点睡,好早点回去。妈,你也早点睡吧。” 妈妈在床边坐下,脱下鞋子,拍了拍我,道:“你睡里面去一点呀,不然我 怎么睡?” 高三习惯使然,我是一个人睡,到了这里还未改变。 时隔许久,妈妈终于主动和我睡一张床了,听见妈妈所说,顿时心花路放, 竟不知翻身给妈妈腾地方。 这张软床极大,睡三个我都没关系,只见妈妈将床帘放下,三层纱帘挡住卧 室的光线,床上略显朦胧。 见我不动,妈妈笑道:“你喜欢睡外面啊,那我睡里面。” 我滚向里面,说道:“我睡里面。” 妈妈笑着掀被上床,静静的躺好,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小声道:“睡吧。” 我想说些什么,但见妈妈娴静入睡,不好打扰,在迷迷糊糊中睡下,进入梦 乡。 我一觉醒来,天色大亮,见着缥缈如烟的纱帐床顶,暗想:“纱帐都这么好 看,瑶姬真会享受,她会不会没死?”登时骇然,惊坐而起。 全身功力急吐,房外不远处我感受到有鱼在游动,再远些有蜜蜂蝴蝶飞舞, 还有流水转动。 功力穿透昆仑神宫外墙,没入竹林,四下寂静,时不时听见落雪声。 再向远处,已到了花圃,能细微感受到鸟语虫鸣,确实没感受到瑶姬气息。 妈妈“嗯~”的梦呓一声,从睡中醒来,见我坐起,问道:“怎么了?” 我说道:“我怕瑶……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的回来,这里是她的家。” 妈妈脸一沉道:“啊,这里是她的家!那我们赶快走。”掀被下床,还未穿 鞋,忽然笑道:“咱们怕什么,我那天看她被雷劈的连渣都不剩了。” 瑶姬毕竟是仙人,虽亲眼见她肉体消弭,但仍是害怕,也想看看那打斗的地 方,或许能发现候希娴的身影。 当下我和妈妈起床穿衣,妈妈抓住着我的手,运功于昆仑镜,昆仑镜青光淡 淡,一看这情形,便知道无用,她叹道:“看来现在不行。”到客厅边的小间洗 脸。 小间以五层门帘遮门,帘后又以屏风遮挡,极为隐私。 屏风后建有一台八方圆形小水池,水池高于地面,四角挂有灯盏,池台外挂 有紫色纱帐。 池水不深,池面上隆着一层薄薄的热气,徐徐上升,消失于顶。 池中放有一桌一椅,桌上更有茶具。 池边陈设沐浴器具,一个衣架上挂有数条白色浴巾,浴巾质地细腻,一看就 不是凡品。 最奇特是,浴池边最里面,放了一张小榻,榻罩蓝紫色的纱帐,似是让人小 憩的。 池水清莹,水含温热,是故有热气冒出。 我拿了个铜制脸盆,舀了一点热水洗脸,妈妈同样而行,我叹道:“这里也 太享受了,林朝楚家里没有这里讲究。” 妈妈道:“还有更神奇的呢。”说着将手伸进池中,搅动几下,说道:“你 仔细看这个浴池。”她将手抽回,我只见满池温水忽然滚动起来,竟然是在换水, 惊的我说不出话来。 妈妈道:“你要是去里面洗澡,更神奇。只要你躺进去,这里面会自动有花 瓣冒出来,香香的,好像洗花瓣浴一样。” 这里带给我的震惊是在是多,巧夺天工的设计,想都无法想象。我打开窗口, 将水泼了出去,而后拉上窗户道:“仙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我和妈妈出得神宫,眼前雪光逼人,漫山遍野的大雪,覆盖整个大地,只有 昆仑神宫和花圃还有远处的大湖没有染白,功力渐复,我只感微凉。 神宫在花圃左侧,那日打斗却是在花圃右侧,这里我来过一次,记得路径, 邀妈妈一同前往。 路上未添新雪,几天前妈妈拖拽我的痕迹依在,她的脚印杂乱,还有不少掌 印,痕迹停停走走,也不知道妈妈费了多大的气力,将我带进昆仑神宫。 看着杂乱的痕迹,我眼眶一酸,含泪道:“妈,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转身将 妈妈狠狠抱住,道:“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我发誓。” 妈妈看着自己的杂乱的轨迹,心下惊叹,真不知自己当时是怎么做到的,换 做现在,只怕不行了,听了我的几句话,心感安慰,笑道:“你这不是没事吗?” 笑着笑着,却也哭了出来。妈妈缓缓将我推开,伸手将我脸上的泪珠擦去, 笑道:“傻孩子,别哭了,走吧,你不是要找小娴吗?” 我当即止哭,拉着妈妈手沿路而行,边走边说:“妈,要是真找到候老师了, 我和她有那种关系,你见她会不会尴尬。” 妈妈嗔道:“你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叹了一口气,道:“要是真要 找到小娴,其实……其实她要做你媳妇也不是不可以。唉,但是,谢三曲又怎么 交代呢。” 历经生死之事,妈妈只要我身体健康就好,其他一切都好沟通,我这话放在 以前,妈妈肯定对我破口大骂,甚至会打我,但现在好像一切都变了。 来到花圃,我细说如何作用,如何来历,妈妈连连惊叹。 严冬大雪里,花圃里温暖如春,万花齐放,争芳斗艳,到处都蜜蜂蝴蝶翩翩 飞舞,蜜蜂蝴蝶即不伤人,也不怕人,时不时落在我和妈妈身上。 妈妈心情畅快,说道:“这里真美,那个小苏肯定很厉害。”看见一个花圃 里种着葡萄,葡萄硕大,饱满多汁,一看就熟透了。 妈妈咦了声,道:“前几天居然没看见有葡萄。”走近摘了一串,摘了一个 葡萄,随手擦了擦,便送入口中,看着我,吧唧道:“姜姜,你吃不吃?” 我说道:“我好像不饿。”见妈妈吃得津津有味,还是忍不住吃了一颗,果 肉入口,满嘴芳香,汁液香甜腻人,在外面绝对吃不到这种葡萄,忍不住又吃了 几颗,大部分被妈妈吃了。 路上每每遇到香果,妈妈便忍不住采摘,吃入口中,亦如平时吃零食一样。 快至花圃尽头,妈妈摸了摸肚子,道:“啊,吃得好饱。” 我奇道:“妈,就这么好吃吗?” 妈妈脸一板,故作正经,道:“不许说妈妈,吃是人的本性,我又没有完全 辟谷,再说,小苏在这里种这么多水果,不就是用来吃的吗?难道是为了好玩?” 每次见小苏,事出从急,哪里会想着来花圃卿卿我我。妈妈这么说,好像还 真是这样。 穿过花圃,来到当日的激斗之地,这里漫山遍野的竹子尽数拦腰折断,一片 狼藉,雪地里一条血迹触目惊心。 血迹从土坑里延伸而出,没入竹林小路,这是妈妈拖拽我形成的,血却是候 希娴的。 我跳入土坑,隐约还能闻到一丝血腥味,四面寂静,土坑周围积雪平整,没 有鸟兽虫迹,除去妈妈的脚印,再无其他,哪里有候希娴的踪影,我突感悲痛, 一个劲的猜测:“候老师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忍不住仰天大吼:“候老师……候老师……”声音呼啸,如山崩海啸样狂涌, 没入四面八方,传遍山野。 吼生中夹着我浑身功力,只期盼能传遍整个昆仑界,让候希娴听见。 吼了许久,终是无人应答,妈妈不忍,柔声劝道:“姜姜,别叫了,你听我 说,小娴从小到大没做过坏事,教书育人,善良有德,我相信她能化险为夷,说 不定去了另外的地方。” 那天我亲眼见到候希娴气绝而死,临终之状跟医院见到的真是一模一样,但 她的身体去了哪里呢?怎么和小苏一样,无影无踪了呢? 本来不想住在昆仑神宫的,可四处又无房子,青丘藏书之地又不能长久呆着, 我和妈妈只好暂回昆仑神宫。 这时妈妈与我盘坐在床,手掌向对,十指相扣,运功修行,只盼早日能出去。 练功亦分早、中、晚,白日阳气太盛,不能过于修炼,晚上修行最佳,但也 不能过度。 早上练功完毕,我试着催动昆仑镜,内力涌入昆仑镜,犹如滴水如海,瞬间 消失,我才积攒的功力,全被昆仑界吞噬了,虽然无果,但我出去的恒心不减, 功力略一恢复,便尝试催动昆仑镜。 其间妈妈出去了一趟,告知林钰琪在谢三曲家里,妈妈和我在老家处理老家 宅基地的事情,若要回来,会提前打电话通知,让妹妹和谢三曲不能有所担心。 恢复功力空闲时间,百无聊赖,妈妈道:“你要不要去书房看看书,寒假一 过,就只有半学期了,可没多少时间要高考了。” 我说道:“学习资料你拿不进来,我看那些古书,还可能影响到我。” 闲来无事,我和妈妈逛遍了整个昆仑神宫,宫内分主宫与副宫,副宫分东、 南、西、北、梅、兰、竹、菊八大房间,每个房间又分成书房、卧室、浴室、茶 室等等,陈列摆放无不细致讲究,各类器具更是巧夺天工,每样都让我目眩神摇。 宫殿之后有一处花园,似乎没有仙力覆盖,满地积雪,我和妈妈便没有去看。 主宫立于昆仑神宫最里,宫有匾额,上书“昆仑宫”三个金字。 昆仑宫分三层,相较于副宫,更为瑰丽气魄,亭台阁楼数几,密植奇花异草, 犹如空中花园,如诗如画,如梦如幻,仙气萦绕不绝,当真是天上仙宫。 但从宫外看去,完全不可见,不知用何种法子隐匿起来。 昆仑宫第一层是集会之地,气派宏伟,二楼是书房,满满的书架,不知摆了 几千几万本,书架挂了便签,星罗万象,这里的书,只怕几万年也看不完。 第三层却是一处私人住房,轻纱罩屋,尤胜仙宫,入眼所见尽是女子饰品, 我对这些毫无兴趣,妈妈却是兴致盎然,细细观摩每一样女子饰品,说道:“这 些都是黄金呀,还有羊脂玉、玛瑙,咦,还有水晶……” 妈妈艳羡的脸忽然变红,尖叫一声,拉着我的手就想要向楼下走,急道: “这个房间不能呆,好多……好多那种东西。” 我拉住妈妈,问道:“什么那种东西?” 妈妈指着她刚刚看过的女子饰品位置,说道:“少儿不宜的东西,我们下去 吧。” 这里是瑶姬的住所,竟然有少儿不宜的物品,我心里大感奇怪,趣意横生, 哪里想要下去?扯开妈妈的手,说道:“我看看什么东西?” 施展轻身功夫,瞬间欺到摆放女子饰品的暗桌前,只见桌上摆满了簪、钗、 臂钏、步摇等等,都是用金玉所制,形态样式精美无比。 饰品之中夹着许多黄金夹子和怪异的首饰,金玉相间,有的夹子用小的链条 连接,链条上挂满了小巧的黄金铃铛,这竟然是情趣乳夹和阴夹,还有各种手链、 脚链、腰链等等,旁边还放了不少肛塞,有黄金的,有玉石样的,还有水晶材料 的等等。 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种类不知繁几,虽是情趣用品,可自带一种贵气,一看 便知是用极为珍贵的稀有材料而制。 再看别处,也是满满的各种性爱的情趣用品,也是用珍贵的材料所制,瞧得 我眼花缭乱。 多看了几眼,就被妈妈拉走,听她啐道:“不许看这些有毒的东西,赶紧下 去。” 我说道:“别呀,我们刚刚上来,看看别的地方。嗯,这些簪、钗都好漂亮, 咦,这些玉石质地好好,比羊脂玉还细腻,妈妈,你选几个呗。” 妈妈道:“人家的东西,别乱动。” 我说道:“好吧,这些色情的东西,不该摆放在仙宫里。妈妈,你等等,我 把这些坏东西都收起来。”施法打开乾坤袋,将第三层上面的所有情趣之物,全 摄收进乾坤袋中,说道:“这样就好啦,这才正常嘛!” 妈妈看了我几眼,道:“你把这些东西藏好,不许带出去。” 我信誓旦旦地道:“妈妈你放心吧,我不会带走的,你也知道,乾坤袋不能 随便使用。嘿嘿,没有这些东西了,可以好好欣赏这里啦。”心里暗喜:“嘿嘿, 妈妈,我是骗你的,乾坤袋我在哪里都可以用。” 在昆仑宫外,只觉昆仑宫是三层阁楼,没想到这第三层大有玄机,一入第三 层如至云端,站在窗边,举目望去,山峦沟壑尽收眼底,目光所及便是整个青丘, 万里青丘,银装素裹。 我与妈妈都为这绮丽的雪景折服,看了有看,赏了又赏,总觉看不完。 天色渐暗,妈妈道:“别看了,快到晚上了,这底下还有个宫殿,咱们去那 里看看。” 昆仑宫底,建有地宫,名为“瑶池”,数盏晶莹的宫灯悬浮于空,莹光闪耀, 长久不灭,飘荡回旋,犹如宇宙星辰。 瑶池宫顶墙壁绘漫天星河、浩瀚宇宙,一入其中,便觉身处漫天星辰中,在 宇宙间恒宇。 瑶池只建了座巨大水池,白玉为边,犹如仙池。 池水温热,水汽弥漫,是处极佳的温泉之地。 池底映有山川日月,玲珑剔透,每过一阵边换成另外一景,无限变换着,瑰 丽绝伦。 妈妈连连赞美:“哇……这……这……这……这里实在是太美了……” 我看着连连流口水,要不是妈妈在身边,会立马脱衣,跳进瑶池中,美美的 泡上一番。 ================ 第一百二十九章亲密接吻 昆仑神宫瑰丽绝伦,我和妈妈目不暇接,哪里还管这里是瑶姬的家,均感要 是死在这里也值了。 这一日逛了一整天,出来时,天色渐幕,妈妈顿感饥饿,原来刚刚美景过于 震撼,以至于她忘记了饿。 妈妈拉了拉我的手,道:“姜姜,你陪我去花圃,我们摘点水果来吃。” 她胆子小,天色越来越暗,这里又只我和她,妈妈更是害怕。我应道:“走。” 在花圃摘了一些认识的水果香瓜,回昆仑神宫时,天色全暗,我简单吃了点, 并不感觉饥饿。妈妈吃着桃子,问道:“姜姜,你真不饿?” 我摇摇头道:“真不饿,也不是生病了,我力气好的很呢。” 妈妈见我状态愈来愈好,也不多担心,说道:“那你先去洗澡,我再吃点。” 前几天都是妈妈帮我擦身子,昨晚也是简单擦洗了下,作为长久在广东生活 的人,一天不洗澡,浑身就难受,虽然我功力精纯,身体干净爽洁,但从小养成 的习惯是无法更改的。 与妈妈一说,我便跑了出去,奔进洗浴间。 宽敞的浴室,只有我一人,可以肆无忌惮。 我脱光衣服,撩腿跨入浴池,温热的水流流转腿间,犹如丝绸抚摸,这浴池 池水竟然带有按摩功能。 我急不可耐全身躺入水中,一股花香袭来,清莹的池水里突然冒出许多花瓣, 果真入妈妈所言,这里可以泡鲜花澡。 我仰头靠在浴边,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泉的沁润,流动的热水,洗走身体的 疲惫,忍不住叫道:“哦……好爽……” 忽然间妈妈的声音传来:“你声音小点,别那么大声,舒服吧?” 我侧头一看,透过屏风门帘,见妈妈坐在客厅里看着我,不知道她在吃什么。 我笑道:“妈,你不是要减肥吗,怎么吃这么多?” 妈妈啐道:“女孩子天生爱吃零食,再说,吃水果怎么会长胖,哼,你以后 不许说我吃的多。” 妈妈居然和我说笑了,我玩心大起,诚心相邀道:“妈,你吃完也来洗澡吧, 反正这个浴池这么大,三五个人都可以一起洗。” 妈妈道:“你是不是把裤子脱了?” 我当即理会她的意思,我光着身子,妈妈怎么好意思过来? 将内裤穿好,说道:“我刚刚把内裤穿好了,你吃完了,过来泡一下,哦, 舒服……” 以前提这种要求,妈妈哪里会同意。我已心花路放,期待妈妈会穿着何种衣 服进来,一颗心怦然跳动,胯间肉棒慢慢充血。 我伸手打下藏在内裤中的龟头,暗骂:“小姜姜,别给我闹。” 听着屏风后细细碎碎的声音,妈妈在脱衣服,我的心跳越来越急,好在好弟 弟没有过多反应,不敢回头看屏风,即使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但我还是怕自己 有反应。 妈妈脱衣声一停,脚步声渐进,我屏住呼吸,心率跳到最大,却再也忍不住 朝屏风望去,只见妈妈穿着贴身的内裤胸罩,从屏风旁边走出。 高挺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白皙如玉的大腿等等,完美勾勒出一具摄魂夺魄 的胴体,妹妹,秀英姐,谢三曲三人加一起,也比过妈妈。 我心跳如狂,心脏快从嗓子里跳了出来,喉咙里似烈焰焚烧,目光与妈妈一 对,便觉羞耻,忙别过头去。 一瞥之下,浑身燥热,本是好意邀请妈妈泡温泉,却被妈妈看见着羞愧的一 幕。 妈妈稍稍一呆,缓缓说道:“你刚刚怎么了?”将玉样的美足伸入池中,跟 着整个人慢慢滑入水里,坐浴其中。 我低着头,生怕被妈妈看见我亵渎她的眼神,说道:“妈妈……你……你… …太漂亮了……简直不是人……” 妈妈微微一嗔,一想便知道我是赞她,却是说道:“你说我不是人?那是什 么?” 我听她言语中略有怒意,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我是说你太美了, 没人比得上你,像仙女一样。” “啊,这里的水好舒服呀!” 妈妈不回我的话,两只雪白的素手掬水向身上淋来,便淋边叹,神情畅快。 莹白修长的美腿浸浴水中,欢快浮动,时时击起一朵朵浪花,好不欢乐快活。 被这娇媚的一幕震撼,我身子酥酥,几欲滑进池中,喉咙里越来越干涩,实 在难忍,弯腰低头,把整张脸浸入水中,也不管这热水能不能喝,张开嘴猛咽几 口,温水入喉,干涩立减。 正要直正腰,却听妈妈笑道:“你把脸泡在水里干嘛?憋气吗?这么大了, 还贪玩。” 妈妈以为我像小孩时洗脸贪玩,练习憋气。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她在热水浸泡后,浑身微微泛红,肌肤更显娇嫩,似 乎随便用手指一戳,便能戳破样。 刚刚润过的喉咙又干了,我说道:“我洗头。” 整个头完全没入水中,张嘴喝水,用以解渴,双手在头上胡乱洗了下,才从 水中出来,而后运功一震,将头上的水全部震去。 妈妈凝目瞧着我的头发,惊道:“咦,不用洗发水,你的头发好像更亮、更 黑、更直了。” 我说道:“这是练功的效果,你的头发不也比以前好多了吗?” 妈妈点头应是,说道:“你说的没错,练功确实可以增强气血,我头发比以 前好多了,你帮我拿下毛巾,我也洗下头,都几天没洗了。” 浴架就在我身后,我只一伸手,还未触碰毛巾,那浴架上的毛巾,自动飞来 一条,落在我手中,这一下,又让我吃惊,没等我反应过来,手中毛巾却蓦然飞 起,飞向妈妈,轻飘飘的落在她手中。 妈妈笑道:“哈哈,在这里使用法术好简单。”原来是她施法将毛巾拿去了。 妈妈拿了毛巾,却不洗头,反而运功施法,将毛巾御在空中玩耍,时不时向 我展示特技。 惊奇之感结束,妈妈学我的样子,将头没入水,素手温柔洗涤,长长的黑发 飘逸水中,随着水波荡漾,我静静欣赏,只觉妈妈每一个动作都极美。 洗涤完毕,晶莹的水珠中头上流下,经过修长脖颈,流至胸口,有的流进那 深深的沟壑,再也看不见了,有的吃力攀爬上乳峰,力道一减,便只能挂着乳峰 上。 粉嫩的乳肉,似只粉桃沾了水珠样,诱人可口,让人恨不得将桃上大半边束 缚完全剥去,好见见粉桃真容。 妈妈的胸丰满坚挺,完全不似她这个年纪拥有的,完美的胸型,与自己的身 材完美搭配,性感又不失美丽,丰满却又不显臃肿。 圆润饱满的胸乳,没有一丝下垂松垮,若是一握,只怕会捏出汁来,我有点 跃跃欲试。 裤中巨龙完全抗拒我的意志,慢慢苏醒过来。怕被妈妈发现,我将桃花花瓣 聚在水面,挡住胯间不雅。 妈妈见状,看了几下,轻轻笑着,忽然她脸上微微一红。 我以为她是泡澡引起的,毕竟我脸上也热热的,听她笑道:“洗澡也玩啊, 快点洗,别玩了,你身体才刚刚好呢。” 与妈妈同浴,这个画面我想过很多次,没想到真和妈妈一同泡澡,我却是从 未有过的忸怩,妈妈带给我的震撼实在是强烈。 妈妈拿着毛巾,沾水擦拭身体,真是摇曳生花,本就柔美她,在水流滋润过 后,全身更加晶莹剔透,犹如圣洁高贵的天使,但那性感迷人的身材,又让人觉 得魅惑妖艳,摄人心魄,不免对这圣洁的天使产生悸动。 妈妈轻轻柔柔擦拭身体,动作缓而柔和,和我洗澡完全不一样,这样洗,洗 上一个小时也算正常。 她轻轻洗着,时不时偷看我,每次见我看她,她便把目光收回,脸上露出一 丝娇羞,有种偷看心上人的那种娇滴滴模样,想看却又怕别人发现,我还是第一 次见妈妈这种羞意。 大片桃花汇于妈妈身边,水里的大腿、细腰在我眼里一览无余,我这才知道, 我和妈妈面相而坐,花瓣集于身前,只能挡住自己的视线,而别人可透过水面, 直视水下。 我的肉棒完全翘挺,顶出好大顶帐篷,若不是浴池池水够深,只怕会顶出水 面。内裤完全变形了,妈妈一看便知我异样,只是她为什么不说明? 妈妈洗了一阵,见我淋水淋得欢快,说道:“赶快洗,别泡久了。” 当着妈妈面产生生理冲动,确实难堪,但又有点兴奋。 我怕过于激动,忍不住侵犯妈妈,是以转身趴在池中,背对妈妈,来个眼不 见为净,拿了毛巾,快速擦拭身体,欲火渐消。 妈妈自顾洗着身体,不与我说话,浴室中只有我和妈妈的擦洗声,气氛有些 尴尬。 我最受不了这种氛围,便道:“妈,你说我没有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妈妈顿了一下,继续擦洗,说道:“别说这些晦气的话。要是你真出不去, 那也没办法,天意如此,你要是感觉孤独,等你身体好了,我经常来陪你。你不 是会法术吗?没事了就练功,三十六天罡法,七十二地煞术,等你练完,估计都 飞升了。” 说起法术,妈妈忽然活跃起来,问我:“衣食住行,你现在练了几样了?会 不会飞?” 我站了起来,暗运法旨,本是赤裸的身上,忽地穿了套衣服,说道:“现在 可以随便换衣服,完全辟谷要一段时间,‘住’还没开始练,飞也可以飞起来一 点,爬任何山都没有问题。” 话题打开,妈妈与我讨论起各种法术,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武功招式是一 招都不会,我都运用到做饭上了。 妈妈见我演示各种切菜手法,不禁失笑,道:“难怪你做饭那么快,原来是 这样。” 说了些话,澡也泡好了,因为有穿衣之术,妈妈并不忌讳和我在同一个房间 换衣。 她拿了干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由手至胸,由胸至腹,最后弯腰擦腿。 热气萦绕下,朦朦胧胧,妈妈似站在仙气中的女仙,妩媚动人,性感的身体 散发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泡过温泉,白皙的肌肤完全变得粉嫩,吹弹可破。 擦干身子后,妈妈向自己虚空一点,身上立时穿了一套宋制古装,这套衣服 是我邀小苏制作的,妈妈功力不深,只能换用昆仑界的衣服。 这套衣服共分三层,又分上下装饰,妈妈终于的将它完全穿上了,以往几次, 都未能穿得完整。 雅致的衣服掩盖了妈妈的完美胴体,身上多了股端庄。 衣服华美雅致,妈妈喜悦不胜,双臂伸开,踮着脚尖在我面前轻轻转了一圈, 问我:“姜姜,好看吗?”纤细的百迭裙随之而舞,纤弱柔婉,窄袖短衫朴素大 方,胸口漏出一片杏色的抹胸,直透我心神。 妈妈真似一位古代的大家闺秀站在我面前。 我咽咽口水,道:“好看。” 妈妈笑道:“你那个汉服店,还有其他衣服吗?这衣服看起来比电视剧里面 的衣服更好看。” 这套衣服是定制款,又是仙女亲手而制,或许是世上唯一套由狐仙制作的古 装,材料更是用之不凡,电视剧上的批量古装哪里比得上。 我说道:“我店里面都是定制的,你想要穿,要提前定制。” 妈妈道:“我听秀英说,你店里定制费挺贵的。” 说起这个,我自生傲气,说道:“那当然,定制一套,最低三千打底,一般 人穿不起,制作也特别难。” 新衣加身,女性爱美,妈妈耐不住,站到镜前美美欣赏,左看看右瞧瞧。 我拿着昆仑镜上床,将功力传至其中,镜上青光闪耀,但无七彩之光,便知 无用。 这一天中,我已试过无数次,妈妈早已见贯,说道:“你别急。我去洗衣服, 你先睡吧。”隔壁很快响起洗衣声,妈妈在清洗衣服。 我和她功力渐长,衣服难脏,略略清洗就可。 妈妈再回卧室,见床帘仍挂在床侧,我躺在床最里发呆,不禁一笑,道: “别想事了,赶紧睡觉。” 她将三层床帘放下,光线受阻,床中顿时朦胧。 妈妈坐在床上,开始宽衣解带,宋制上衣系带较少,她先脱下窄秀短衫,再 脱下背心,露出杏色的抹胸,抹胸以系带固定,系于脖颈和腰间。 仙衣抹胸极富弹性,贴身又不至于紧致,将妈妈一对美乳完美包裹。 由于妈妈胸乳丰挺,抹胸曲线起伏突兀,异常性感。 裸露的脖颈、滑肩、胸口肌肤似奶脂般嫩滑,在朦胧的床上,更增几分缥缈。 见我痴痴呆呆,妈妈嘴上绽出优雅迷人的微笑,轻声道:“看什么,赶紧睡 觉。”温柔的笑,让我紧张激动的心顿时如沐春风,又让我陷入更深的泥潭,陶 醉在她的美丽中,无法自拔。 妈妈快速将百迭裙和长裤脱下,放在床尾,而后钻入被窝,盖好轻薄的蚕被, 捋顺头发。 高挺的胸乳将蚕被高高顶起,看得我心潮澎湃,许久未性爱的我,泡温泉时 又遭刺激,心怦怦乱跳,浑身燥热难挡,更难以入眠。 妈妈身上飘来的香味越来越浓,我的心也越来越急躁,故意找话,和她聊天, 说道:“妈,你睡了没有?” 妈妈轻轻地道:“还没有。 我说道:“这衣服穿得还舒服吧?” 妈妈道:“还行,不难受。” 我鼓足勇气,向妈妈靠近了些,故意打了个冷颤,道:“好像有点冷。妈, 你感觉冷不冷。” 我一说到冷,妈妈心里便急了,伸手摸了摸我的手,软腻的脚也向我的腿一 搭,感受我身体上下的体温,但觉正常,侧身对着我,急道:“姜姜,你没事吧, 温度正常,是心里冷吗?” 本是借机占妈妈便宜,只见她满脸忧色,不禁为自己龌龊而后悔,但心底萌 动的春心却越更蠢蠢欲动了,我暗自猛扇自己巴掌,可那邪念越来越盛。 妈妈见我忸怩难受,更急了,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旧病复发了。” 运功查看我的身体,却感觉不到异常。 憋了一阵,我身子似一团火,实在是不想骗妈妈了,说道:“妈,我……我 …… 我……“ 妈妈见我脸色涨红,忸怩尽去,眼神里露着歉意。 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啐道:“我什么我,赶紧说。”想抽回手,却被我握 住,抽不开,便任由我握着。 我颤声道:“妈……我……我想亲一下你。” 妈妈杏眼一瞪,脸上微微一红,看了我好几眼,脸色变换不定,犹豫了一阵, 最后颤抖着将眼睛闭上,小声说道:“亲……亲吧……只能亲一下,不能……不 能亲嘴。” 娇嫩的嘴唇近在咫尺,她着重强调我不能亲她的嘴,但我想我现在亲妈妈嘴 唇,妈妈一定不会生气,我在妈妈额头快速亲了一下。 妈妈浑身一抖,脸上竟有意外之色,一闪而逝,却被我捕捉到了,妈妈对我 从未有过的放开,我的心越来越激动。 我笑嘻嘻地道:“妈,我亲了,你也亲下我呗。” 妈妈睁开眼,微嗔白了我一眼。 见此我闭上眼睛,心里欢喜,妈妈答应了我。 脸上感觉妈妈的气息靠近,急促又不安,显然她极为紧张,接着我的额头一 凉,被一张娇嫩的唇吻了一下。 我睁开眼,见妈妈正缩回脑袋。 她也看到了我,嗔道:“好了吧,赶紧睡觉吧。”想要翻身,却被我紧紧拉 住手,听我说道:“妈,我还想亲一下。” 妈妈紧盯着我,道:“只能亲这一次,亲完就睡觉,不然我不答应。” 我应道:“好,不过我要亲别的地方。” 妈妈被我的无理要求一惊,我的目的不言而喻,想亲的地方肯定是嘴巴,她 却没有骂我,只是怒瞪了我几眼,警告道:“只能亲一……唔……唔……” 听妈妈答应,未等她说完话,我及时出手,掌握主动权,将妈妈的小嘴封堵 住,身子一翻,压在妈妈身上,手也抓住妈妈的手,嘴里温柔亲吻。 妈妈用力躲避,侧头挣扎,不让我亲嘴,我亲到了她的脸,这时她便不再挣 扎,让我亲吻脸颊。 相较前几次亲吻,妈妈这次挣扎不及之前一分,半张脸让我亲了个遍。 急促的喘息中,妈妈说道:“你亲够了没有?赶紧下去。啊,我是说……” 情急之下,说错了话。我插口打断道:“还没有。” 把妈妈的脸扳正,想要亲她的嘴唇。妈妈用力一侧,不让我亲,啐道:“你 个混蛋,快点,不许亲嘴。” 我笑道:“好,不亲就不亲,我只亲脸。”虽是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有另外 的计划。 我亲吻妈妈脸颊的时候,她身体酥酥软软的,只要时机一到,小嘴手到擒来。 随着我的亲吻,妈妈呼吸越急,气喘吁吁,身子越来越热。我两只手都松开 了,妈妈既不挣扎,也不打我,两只小手反而慵懒搭在床上。 我吻向妈妈的嘴角,准备趁机吻她的嘴,妈妈提前预判,用手捂住嘴唇,并 说道:“都让你亲了这么多地方,不许亲嘴,知道没有。” 细声的警告,反而成了一种诱惑,妈妈嘴捂得紧,果真亲不到,我转移目标, 吻到她捂嘴的手背上,舌尖沿着指背温柔舔舐,流下大片口水亲吻痕迹。 妈妈腾出一只手,捏住我的耳朵,让我停下亲吻,她捂着嘴啐道:“你个坏 蛋,也不嫌脏,什么都亲,手有什么好亲的?”啐骂之言,哪有骂人的意思,倒 有点打情骂俏的滋味。 我乐不彼此,笑嘻嘻地道:“妈妈身上没有不干净地方,全身都香香的。” 调笑道:“妈,我很坏吗,你怎么说我是个坏蛋。” 妈妈道:“哼,你还不坏吗?我可是你……你的……你还亲我,哪有这样的。” 她把“我可是你妈”中的“妈”字去掉,毕竟我和她是母子,这番亲密举动,哪 像母子,明明就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她微红的脸上浮现两朵艳丽的桃红,娇艳绝伦,与红润的脸颊极为相异,让 人一看便知是羞至极点,这种羞红我还是第一次在妈妈脸上看见,尤胜少女样的 娇羞,我只觉眼前的妈妈实在是可爱,不由的痴了。 妈妈见我望着她呆呆出神,目光里充满欣喜惊讶,自觉两人姿势暧昧,不由 得大羞,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只盼我能主动下来,但她心里又想,我要是下来 了,那也不好。 好在我痴迷于妈妈的娇俏中,竟对此毫不反应。 如此静静呆了一会,妈妈拍了拍我,见我惊醒,说道:“你看什么?快点下 来。” 我笑道:“妈,你真美,我要爱你一辈子。” 妈妈啐道:“少奉承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快点下……唔……唔……”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再次吻住她的唇。 妈妈这回剧烈挣扎,两手用力砸我的肩膀,砸了一阵,见状无用,伸手扭我 耳朵,用力一扭,疼的我立马缩起脑袋求饶:“妈,停,停……停……痛……痛 ……” 妈妈收回手,气喘吁吁地看着我,眼里射出一丝得意,似是说我要再亲,她 会再扭我耳朵。 亮晶晶的口水沾满妈妈的红唇,唇瓣周围亦遭我侵犯。 妈妈故作严肃地道:“你个混蛋,还亲!说好了只亲一次的,都亲了多少次 了?坏死了。” 妈妈居然会说“坏死了”这等打情骂俏的言语,我心中大为激动,顺着她的 话道:“我哪里坏了?” 妈妈瞪着我,诉说道:“你还不坏?我的初吻被你……”见我笑嘻嘻地望着 她,妈妈才知上了我当,脸蛋更红,把话咽了回去。 身为母亲的她,居然被儿子调戏,妈妈又羞又恼,心里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 甜蜜滋味。 她也不服我,强忍羞耻,狠狠用眼瞪着我,保持自己的尊严。 前几次和妈妈亲吻,我都带有强迫性的性质,妈妈那拙劣的吻技,剧烈的抵 抗,就知她极少亲吻,没想到她的初吻竟然是给了我。 我嘿嘿笑道:“妈,我的初吻也给了你。” 妈妈怒道:“你给个屁,那么会亲嘴,鬼知道你亲了多少……唔……唔…… 坏蛋……又来……唔……” 她这么说,更证实初吻给了我,没有谁能比妈妈更满足我的虚荣心,对着她 的小嘴,又吻了上去。 妈妈紧紧抓着我的肩膀,用力推搡,抵抗我疯狂的亲吻,她的力气比秀英姐 还小,哪里能抗拒呢?只能咬住牙关,不让我突破更深层次的亲密。 “滋……滋滋滋……滋滋……”疯狂黏糊的亲吻声在床间回荡,妈妈的挣扎 越来越小,亢奋的呼吸声愈发浓重。 渐渐的妈妈两手搭在我肩上,不再挣扎,任由我亲吻着嘴唇,只是她没有一 丝配合。 我停止亲吻,只见妈妈杏眼轻闭,呼吸急促,胸脯起起伏伏,心底升起一片 得意,说道:“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妈妈睁开眼,见自己手亲呢搭在我肩上,略感不妥,收回手,道:“你不是 说了嘛,这里是昆仑界。” 我笑道:“对呀,这里是昆仑界,你以前答应过我的,要是有昆仑界这种地 方,你就和我长生不老。” 妈妈眼瞪得直直的,全身忸怩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啐道:“呸,呸, 呸,全是口水。”掩饰尴尬,别过目光,支吾道:“我,我跟你说了,我当时答 应你,是出于权宜之计,假装答应的,你没必要认真。” 我说道:“妈,你说我是个坏蛋,其实你更坏,就是个骗子,老是骗我,说 话不算话,我一点要求你都不答应。” 妈妈道:“哼,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让你提前体会社会的人心复杂。” 我笑道:“妈,你不答应我也好,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妈妈不说话,只看着我,在等我提完要求,看情况是否答应我。我说道: “我可以不做长生不老,但是你要让我亲一次,张嘴巴的那种。” 妈妈脸色变换不定,看来她在犹豫,近两天的亲密表现来看,妈妈已把我宠 到极点,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她一定会答应的。 我加急催道:“就一次,就一次就好。” 妈妈看着我道:“你说话算话。” 我诚恳点头道:“嗯。” 妈妈摆正脑袋,闭上眼睛,脸颊通红,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整个人绷紧着, 似比我强吻她还要紧张。 她摆出一副等待临幸的样子,我这种色鬼哪里能忍,低头就吻住娇嫩的红唇, 温柔舔弄唇瓣,使出各种技巧,挑起妈妈的情欲。 在我精湛的吻技下,两片唇瓣被吻的通红,舔舐亲吻声连绵不断,夹杂着妈 妈销魂的轻嗯声。 不知吻了多久,妈妈推开我,喘着气道:“亲好了吧,赶紧睡吧。” 我苦着脸,道:“你没张嘴。” 妈妈柳眉一竖,眼神却很飘忽,说道:“你自己说的,亲一次就好了。”想 以此蒙混过关。 我说道:“我说我和你张嘴亲一次,你不张嘴,就不算。” 妈妈极不自然,我知道要主动出击了,以迅雷之势吻住妈妈的嘴,亲了一口 软软的唇瓣,在她嘴唇边说道:“妈,把嘴张开,别怕,就一次。” 妈妈紧张道:“你,你说话算……唔……” 趁妈妈说话的空隙,我出其不意,将舌头伸进妈妈的嘴里。 妈妈登时双目瞪圆,脑中嗡嗡的,第一次如此清醒的感觉到我的舌头伸进了 她的嘴里。 妈妈唇瓣都是香香的,嘴里滋味更妙。我浑身亢奋,伸长舌头,搜寻妈妈的 小香舌,略一发力,舌尖便触碰到一处软嫩。 妈妈全身剧颤,心跳忽然加速,我也跟着抖了抖,全身似触电一样,有电流 从身体流过,身体和精神都在抖动,一股奇怪的酥麻从舌尖传到四肢,浓浓的甜 蜜溢满心间。 一声闷哼呢喃,妈妈闭上眼睛,两只手情不自禁地环住我的脖子,任由我在 她嘴里舔卷,感受我的热情。 伴随着妈妈的微微喘息,幽香的檀口被我完全占领,本来紧张羞涩躲避的香 舌,在我极致温柔的轻轻触碰下,渐渐安稳起来,任我舔遍整张小嘴,妈妈口腔 中的一切都留下了我的痕迹。 微风细雨的亲吻慢慢变得炽热,妈妈全身瘫软,身体却热似一团跳动的火焰, 越燃越烈,两只手越抱越紧,恨不得将我揉进她的身体中。 我微微扭动嘴唇,妈妈便配合扭动,让我们的亲吻更为方便。 初次激烈舌吻,妈妈便找到了技巧,她用我亲吻她的方法,学以致用,让我 更为愉悦。 “滋……滋……吸溜……吸溜……”经过我不懈努力,妈妈的香舌终于被我 吸出嘴唇,含入我的口中。 粉嫩的香舌,娇软滋润,沾满香甜津液,我像贪吃的瘾君子样,吃了又吃, 舔了又舔。 妈妈呢喃哼了几声,突然将舌头缩回,推开我,而后扯着我的衣服猛擦嘴唇, 说道:“脏不脏,什么都吃。” 我笑着抓住妈妈的手,十指相扣,反压在床上,道:“妈妈,我们再来。” 妈妈一楞,道:“别……唔……嗯……唔……唔……” 这次我轻而易举就进入妈妈的檀口,瞬间捕获小香舌,不得不说,妈妈呼出 的气都是香的,所有女人中,就属和妈妈接吻最为亢奋,心情最畅快,毕竟她身 份加成实在是多。 第二次湿吻,妈妈明显轻松了许多,但身体火热不减,互相交换方位,让嘴 巴和舌头能以最佳的方式结合。 妈妈的小舌头开始生涩回应我,我每次舔触,她也会用舌头主动碰我,动作 虽细微僵硬,但足以令我兴奋。 吻着吻着,妈妈和我似乎找到共同的道路,两条舌头在她嘴里相互纠缠,缠 绵悱恻,一同探讨快乐的真谛,渐渐的进入忘情状态,她不是妈妈,我不是儿子, 我们只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呼……呼……” 妈妈再次推开我,这次她没有快速擦嘴,只是用力喘气,似乎这个吻快让她 窒息。 我和她嘴唇间拉出几条淫靡的丝线,极有洁癖的她也不管这些,任由丝线自 动断裂,滴落在她下巴和嘴唇上。 休息了一会,妈妈看着我道:“这下你好了吧。”好?我只想永远也不够, 说道:“没有,我还要,你还没亲我,这一次只算一半。” 我随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妈妈眼神一怨,道:“小混蛋,最后一次了。” 我还没亲吻,她的手已经搂住我的肩膀,用力下拉,逗得我嘻嘻一笑。 妈妈怒道:“笑什么,快点!”闭上眼睛,红唇微微张开,粉嫩的香舌在里 面轻颤,等待良人归来。 求吻也这么凶,甚得我意。 妈妈的凶狠化作最毒的春药,我俩嘴唇一触,立刻陷入痴迷,互相感受着对 方的火热,从舒缓到热烈,各种禁忌已抛至脑后。 “吧唧吧唧……”不知道亲吻了多久,妈妈推开我的胸膛,喘息道:“姜姜, 别亲了,妈妈喘不过气来了,呼……呼……”擦干嘴唇上的口水,看着我,幽幽 地怨道:“哼,嘴巴都被你这坏蛋亲肿了。” 这哪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说的话,明明就是情侣的歪腻。我欲火焚身,想要再 亲。 妈妈伸手挡住我的嘴,然后身子一翻,把我搂在怀中,说道:“姜姜,你别 动,你听妈妈说。我……我知道你很兴奋,我……我……其实我也怕……你…… 你等等……我……我希望你能理解一个母亲的纠结……你……你别来了……我们 睡觉吧,我抱着你睡……” 肉棒已经顶在妈妈腿间,她一定感受到了,我脑袋埋在软软的胸脯上,满嘴 乳香,妈妈还是第一次如此主动拥抱我。 我说道:“妈,你是不是说,你也和我喜欢你样,你喜欢我。” 妈妈啐道:“不是,你别说话了,安静睡觉。” 我不满说道:“那是什么嘛?你说出来,让我听听,你不说我睡不……唔… …” 妈妈不等我把话说完,一手捂住我的嘴,轻声说道:“你个小坏蛋,别说了。” 我拿掉妈妈的手,道:“不行,我一定要知道,我猜不到你的意思,你别说 我是小坏蛋。” 妈妈用力抱住我的头,让我整张脸都没入她的胸上,顿时窒息,脑中一阵眩 晕,刚要挣扎,妈妈却及时松手,听她嗔道:“小坏蛋,别说了,再说憋死你, 你还不满意啊,妈妈的初吻,舌……舌吻都给了你。” 我得意道:“最好憋我一辈子。” 妈妈轻轻打了下我的头,嗔道:“别说话了,睡吧,心静自然凉。” ================ 第一百三十章母子亲密 第二日醒来,我仍被妈妈抱在她怀中,脸对着她的胸口,头顶挨着她的下巴, 整个人都在被窝中。 闻着她乳间香味,又在清晨,又处在温香暖玉之中,性欲陡增,肉棒猛跳了 几下,表以示意。 妈妈一颤,从睡中醒来,说道:“姜姜,你也醒了。” 我从被窝中伸出头,看了看妈妈道:“妈,我要亲亲。” 妈妈笑道:“你昨晚还没有亲好?都亲了几个小时了,说好的只亲一次的, 让你亲了那么久,不许再亲了,起来练功吧。” “不行!” 我坚决反对。突然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低头朝妈妈小嘴亲了上去。 “啊……唔……唔……” 妈妈唔咽几声,嘴巴被我彻底堵住。 面对我的亲吻,妈妈只象征性的挣扎几下,然后任我亲吻,随意挑逗几次后, 小香舌主动缠着我的舌头,两只手也抱住我的肩膀。 “嗯……唔……唔……滋滋滋……嗯……”拥吻声逐渐激烈,我的手开始不 安分,摸在妈妈腰上,感受着似牛奶样润滑的肌肤。 相比昨晚,妈妈动作开始生疏,经过一段时间的复习后,亲吻动作慢慢熟练, 只是不会主动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她一直处于被动状态,我一停止,她便不知 道怎么动了。 主动了许久,也该让妈妈主动一下。我抱着妈妈身体一翻,让她趴在我身上。 姿势变换,我和妈妈停止了接吻,她的胸乳实在是丰满,不用手撑在我胸口, 微微抬头,便可说话。妈妈问道:“你怎么了?” 说着就要翻身下去,想脱离这个暧昧的姿势。我哪会让妈妈得逞,一手抱着 她的腰,双腿一夹,将妈妈抱紧,说道:“妈,你别动,我还要。” 妈妈通红着脸,啐道:“还要什么?说好一次的,都多少次了?” 我笑道:“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更新了,我们来亲今天的。” 妈妈白了我一眼,道:“哼,我算明白你的心思了,要是亲了,你等会又要 亲,肯定说是上午的吻还没亲,是不是?” 我没有说话,只是满脸堆欢,这是同意妈妈的话。 妈妈又道:“我要是八点和你亲了,你又找我亲,就说八点一分的吻没亲, 你这点小心思,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妈妈真太了解我。我却笑道:“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每次都是我主 动,妈,你,你能不能主动亲我一次,真的就一次就好。” 妈妈眼一瞥,态度异常坚定地道:“不行,你这人完全没信用,说话不算话, 不能跟你做交易,你的一次肯定不是一次。” 她不说不亲我,那是大有机会,而且她和我的聊天已经完全不像是母子了, 更像是情侣,哪有母子把“亲吻”二字挂在嘴边的? 目前让妈妈主动难于登天,我见好就收,一直手按在妈妈脑后,目光直视着 妈妈。 妈妈被我炽热的眼神看得不自在,慌道:“看什么?赶紧起……唔……你混 蛋……唔…… 嗯……还亲……唔……“ 妈妈轻轻一挣,又被我吻住了,不过这次她在上,我在下。 或许清晨太过羞耻,亲了几下,妈妈羞耻心满,等我亲她时,她把嘴巴歪向 右边,我吻向右边,她又歪向左边,就是不让我嘴对嘴。 她越反抗,我越兴奋。双手捧着妈妈的脑袋,对着作恶的小嘴狠亲几下,说 道:“看你还跑。妈,你不许跑了。” 无意间这么一弄,妈妈忽然噗嗤笑了一下。 进入昆仑界,妈妈对我态度简直三百六度大转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听到笑声,胆气大增,轻轻摸着妈妈的后背,说道:“妈,你能不能亲我一 下?就一下。” 我死心不改,又提这个过分要求。妈妈听我说的真诚,心里一软,沉吟半晌, 抬起头来,看了看我,说道:“那就这一次,以后不许强迫我。” 我忙应道:“好,好,我保证不乱来。” 妈妈芳心大乱,我是色心激动紧张,又充满期待。即将到来的这一吻,不止 是亲嘴唇,还要伸舌头。 妈妈将要主动和我舌吻,我是日思夜想都未曾想到的,没想到,到了这一刻 就要实现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心中颤栗,乱如麻丝。 我眼神炙热,柔情看了看妈妈几眼,见妈妈眼神娇羞慌乱,生怕她反悔,当 即闭上眼睛,不让妈妈觉得我在看她,致使她太过忸怩难堪,而放弃亲吻我。 妈妈心中混乱,主动亲我,当真要下莫大的勇气。她的呼吸离我的脸越来越 近,气息急促又忐忑,离我越近,气息更热,也更粗重。 等了好久,妈妈的吻终是不来,我正要催她,却听她说道:“就这一次。” 话音一落,嘴唇上传来异样的触感,两片软嫩微凉的唇瓣轻轻贴住我的嘴唇。 妈妈呼吸刹那间与我零距离接触,相互交错,融为一体,化作暧昧的情丝, 游荡在我和妈妈的亲密接触中。 我狂跳的心差点从心口蹦了出来,接着妈妈樱唇微微扭动,她调整了一个极 好的方向,唇瓣蠕动,微微张开一条细缝,一条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 妈妈的舌尖一触到我的嘴唇,我马上张开嘴,迎接妈妈的香舌。或许是过于 紧张,妈妈的香舌轻轻颤抖,缓缓伸入我的嘴里。 2025/1/20 下午5 :40迷欲红尘- 第百三章亲密-xzy522866- 篇连载- 八叉 书库https://www.8xbook.com/read/6896/2233299.html 3/17她只伸入舌尖,便 不再进入,我的舌头早已迫不及待,略略探出,在妈妈舌尖上轻轻一舔。 妈妈惊呼一声,将舌尖缩回自己口中,欲要抬起头,却被我按住了后脑勺。 妈妈仰头挣扎,说道:“你……放开……我……唔……快放……松手……” 嘴唇和我的嘴胡乱摩擦,说话声音含糊不清,又断断续续。 我含糊说道:“……唔……妈……你……你不能……半途而废……嗯……舌 头都没有伸进来……” “滋滋……滋滋滋滋……吸溜……滋……嗯……”不给妈妈说话的机会,我 吻住她的唇,舌头轻而易举的攻入她的小嘴里,撩拨她的小舌头。 妈妈也只是轻轻挣扎,而后趴在我身上,与我接吻。 我轻柔吻着妈妈的唇瓣,妈妈偷偷默契回应我,红唇轻合,偷吻我的嘴唇, 她似忘了自己母亲的身份。 吻了片刻,我松开按住妈妈后脑的手,妈妈继续和我亲吻,她如初恋的小姑 娘,亲吻生涩僵硬,但情意热烈。 又吻了片刻,我把妈妈撑起。 妈妈不解,说道:“怎么了?” 我笑道:“妈,你主动点,把舌头伸进我嘴里。” 妈妈满脸通红,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好。” 嘴上答应,却不主动吻我,我知道需要主动出击了,还不能让妈妈接受这种 太过的羞耻。 把她的头向下压,四片嘴唇亲密接触。 妈妈没有之前的紧张,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伸入的也更多。 我立马伸舌相迎,舌头一触到妈妈的香舌,妈妈浑身一抖,舌头本能的回缩, 这一次却没有缩回自己嘴里,舌尖仍留在我嘴里。 妈妈吻技拙劣,经验极少,一切都需我的带领,娇嫩的香舌初始进来,木讷 僵硬,时不时本能躲避我的舔弄,恰巧成全了我,追着她的舌头戏弄。 你追我赶之下,妈妈渐渐熟悉起来,舌头开始反抗我的挑逗,我每一次舔弄, 她便迎合抵抗,不再一味逃避,两条舌头逐渐缠绵,渐渐的纠缠在一起,如胶似 漆。 浓密的湿吻间,我时不时亲吻妈妈的嘴唇,含住她的香舌,舔舐上面的香甜 口水,即使吞咽肚中,发出轻轻的吞咽声,妈妈也觉正常,完全没有之前的抗拒。 妈妈身子滚烫,全身却似没力气了一样,瘫软在我身上。 与滚烫的身体相应的还有嘴唇,我单方面的亲吻,开始变成两人互相的亲吻。 妈妈越发主动,亲吻我的嘴唇次数变多,最重要的是动作技巧成熟许多。 粗重的呼吸在两人之间回荡,湿吻越来越浓,黏腻的口水交融成一片,生满 我和妈妈的嘴唇和唇瓣四周。 不经意间,我发现妈妈的舌头越伸越长,都快伸进我舌根了,她在那里轻轻 一扫,我浑身激起鸡皮疙瘩,剧烈颤抖起来,灵魂也跟着颤抖,肉棒剧烈跳动, 竟有射精的冲动。 被人吻到射精,要是说出去,被人知道,那得有多丢人。我急推开妈妈,喘 着粗气道:“妈,你舌头别伸那么深。” 妈妈通红着脸,别向一边,这时她完全不敢看我,之前还十分抗拒,后来又 这般主动,这种极度羞耻下,她哪里敢看人。 她顿了顿,低声道:“哦,你好了吗?我们起来吧。” 妈妈实在是太宠我了,与我亲吻本是乱伦之举,更是道德沦丧,更是我强迫 勾引她如此,她却反问我“好了吗”这种被动之语,她的心完全在我身上。 我激动说道:“没有,永远都不够!” 妈妈瞪着我说道:“你太贪心了,做人不能这么贪心……唔……坏蛋……还 亲……唔…… 唔……昨天到今天……都……都……唔……亲了……几个小时了……唔…… “ 她抵抗了几下,任我亲吻。 我的手渐渐不安分,摸着妈妈的光滑美背,手沿着抹胸细带,摸到绳结处, 捏着系带,轻轻一拉,解开背上抹胸系带,抹胸只剩脖颈的系带。 手慢慢向上摸去,寻找到颈间系带,我捏着系带一端,正要解开,妈妈忽然 将我的手打了下来,她抬头望着我,骂道:“不许动这里。” 反手将我解开的系带重新系好,娇躯一扭,已然下床,未等我反应过来,妈 妈已将衣服穿好,她施法将床帘挂好,向我说道:“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赖在床 上干嘛?赶紧起来。” 我从床上跃起,衣服自动穿身,运功将被子床铺整理完毕,不禁大叹:“这 里使用法术太方便了,简直是人间天堂,都不想回去了。” 妈妈道:“哼,饱暖思淫欲,你不想乖乖了?” 我当即收好玩笑心,道:“当然不是。” 和妈妈一起洗漱完毕,天色早已大亮,练功时间已过,妈妈连连啐骂我: “都怪你这混蛋,一直赖在床上,功力不恢复,我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我看着妈妈两片微微红肿的嘴唇,说道:“对,是我的错。不能练功,我们 去看看书,说不定会找到出去的方法。” 妈妈说道:“我和你练练口语,不能把学习给忘了。”当下妈妈用英语与我 交流,我说错的地方,或者不懂的地方,她一一改正。 去青丘藏书洞的路上,路过花圃,妈妈见着香甜水果,忍不住摘了几颗,施 法取水洗干净,边吃边说道:“嗯……好吃,你不吃就算了,我刚刚洗水果的法 术厉害吧。” 藏书洞里并未找到昆仑镜使用的法子,我拿了“天狐回仙术”秘籍和“狐王 本纪”,携妈妈的手,起起落落,缓缓御风而行,再次回到昆仑神宫,进入昆仑 宫第三层。 妈妈忆起刚才回路之行,心惊肉跳,向我说道:“下次你带我飞的时候,跟 我提前说一下。” 我说道:“好。” 妈妈道:“原来真的有轻功,你能不能向那个红衣女人样,一直在天上飞。” 我摇头说道:“不行,那要练好久的。” 妈妈道:“你教教我怎么使用。” 妈妈兴意盎然,我便教她小苏和候希娴教我的诀窍。 妈妈功力日益深厚,有了诀窍,轻身法子片刻就会使。 她觉宫内地方太小,竟跑到宫外试招。 大雪漫山,妈妈轻轻一跃,便跳上一株满是积雪的南竹,站在复上白雪的竹 枝上,上下浮动,左右晃动,许久才稳定身形,不由大喜,说道:“哈哈,我也 会轻功啦。” 轻功初成,妈妈喜悦难言,见她如此,我心痒难耐,和妈妈整个下午都在试 功,她那轻身功夫,比我还熟练,我心有不服,与她比试。 到得傍晚,妈妈得意说道:“姜姜,你别气馁,你再抓抓我,看能不能抓住 我,再练一次,咱们就回去。”和她比斗数次,我连她衣角都没抓着。 竹上虽覆有积雪,但我和妈妈早已行动自如,如履平地。 也不知是何原因,我功力是妈妈的数倍,但是发挥不到一成,或许是身体大 概还未好全的缘故。 妈妈双脚一点,跃上一株竹子,百迭裙裙摆飘逸如云,我不及欣赏,运功跃 向妈妈。 妈妈轻轻一笑,脚下略一用力,竹子一沉,跟着反弹,将妈妈弹至远处竹上, 与我更远了,这时我才跃上她之前的竹子,站在上面虽晃晃荡荡的,却也难不到 我,运功追赶妈妈。 我越追越急,妈妈却越感轻松,每当我追不上她时,她还故意等我一会,我 俩轻功越用越纯熟。 我功力虽深,却怎么都追不上妈妈,心头更不服输。 眼见天色渐晚,我跃上一株竹子,脚下一滑,“哎呦”怪叫一声,从竹子上 跌倒下来。 妈妈惊呼:“怎么了?”身子轻盈一转,急向我纵来,快捷无匹,等我下落 一半时,她已抱住了我,在空中一转,“嘭”的一轻轻声,我和妈妈一同落地, 压在软软的雪地上。 妈妈为了救我,以身为垫,我心里感动,从竹上跌倒,一切都是我故意而为, 在妈妈抱住我的一瞬间,功力激出,包裹我和妈妈的身体,不被重力跌伤。 我笑嘻嘻抱紧妈妈,两腿夹住她的身体,笑道:“嘿,这回抓到你了吧?” 妈妈脸一寒,知道我是故意的,斥责道:“以后不许这样吓妈妈了。” 我笑着回道:“好。”神色间颇有歉意。妈妈道:“那起来吧,我们回去准 备练功。” 刚刚故意而为,本就心存他念。 妈妈见我看她的目光脉脉含情,脸上不由一热,想起与我亲吻的画面,眼角 露出一丝羞怯,眼看向别处,轻声道:“你起来啊!” 我激动说道:“妈,我要你。” 脑袋一低,吻住妈妈的嘴唇。妈妈浑身剧颤,虽不抗拒与我接吻,但这里是 外面,难掩她内心的羞涩和慌乱。 在娇嫩的唇瓣上吻了吻,正要撬开她牙关时,妈妈用力一推,将我推开。 她自雪地里站起,急说道:“你别乱来,这里是外面,赶紧回去。”也不看 我,施展轻功回了昆仑神宫。 看着胯间高高顶起的帐篷,我叹了一口气,自怨自艾:“老弟啊,老弟,你 怎么就这么兴奋?”跟着妈妈背影,回了昆仑神宫。 一回到那房间,妈妈不苟言笑,吩咐我说道:“你先去洗澡,等你洗完了我 再洗。” 她有点像以前生气的样子,我不敢招惹,听话洗澡,今晚母子共浴是不可能 了。 洗过澡后,我又试了下昆仑镜,还是一样,昆仑镜没有任何反应。 妈妈洗完,拉着我的手也试了一下,同样无用,她一松我的手,昆仑镜就有 反应。 她放下昆仑镜,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呢?”看了下手表,道:“今天腊月 二十九,明天就要过年了。”对着我笑道:“我们母子俩却要在这里过年。” 这里与外面日夜颠倒,我不知日月,问道:“妈,今天几号了?” 妈妈道:“二月十四。” 我说道:“哎呦,今天是情人节呀。” 妈妈啐道:“你不用担心乖乖,我现在就出去一趟,唉,还是要把实际情况 跟她说明了,你要么看书,要么睡觉,要不写会字,我出去了。” 我特别想跟妈妈一起出去,确是不能,只好说道:“那妈妈你早点进来,我 一个人很怕。” 妈妈啐道:“怕什么,我去了。” 她拿起昆仑镜,七彩炫光一闪,从卧室里消失了。 等了许久,房里生出一团七彩之光,妈妈从中出现。 我忙拉起她的手,道:“妈,你总算回来了。” 妈妈放下昆仑镜道:“哼,你怕我不回来是不是?” 我点点头。妈妈叹道:“手机也带不进来,手表也只能带机械的,乖乖让我 给你带话,要你注意身体,一切以身体为重,不要为她担心……” 妈妈说了些外面情况,已至深夜,又不能练功,她说道:“早点睡吧,明天 早上起来练功。” 在床上躺好后,妈妈才放下床帘,见我毫无睡意,问道:“你想什么呢?还 不睡觉!”她与我说话时,侧着身子,面向着我,深邃的眼眸似夜空中最闪亮的 星星,温润着我的心神。 她温和的样子,是早忘了先前的愤怒。 我不安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忽然拉住妈妈的手,笑道:“妈,傍晚的时候, 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完,我们现在把它补上,做完了,我马上就睡。” 妈妈温和的眼色变得严肃,她自然猜的到我说的什么,身子一翻,背对着我, 说道:“早点睡,别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说好一次的,你自己算算,都做了多 少次?”被子一拉,将我脑袋盖住。 从昨晚开始,妈妈被我亲了无数次,她带了手表,说我亲了她几个小时,还 真没错。 闻着妈妈身上的香味,亲着她的小嘴,简直跟做爱一样,我恨不得天天亲, 只盼永远都亲不够。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反而胆子比一般人大许多,一把拉过妈妈的身体,妈 妈连尖叫都来不及,就被我压在身下。 她用力挣扎,想挣脱我的压迫。 我温柔说道:“妈,你别动,我就想趴在你身上。”双手按住妈妈的手掌, 手指钻进她的指缝里,然后十指相扣,脑袋凑到她的脖颈边,就这么安静趴着。 妈妈果然不挣扎了,或者是被我身体压着身子,手又被我抓着,完全无法挣 扎。 她啐道:“呸,我才不信你只想趴着,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我笑道:“那妈妈你说我心里在想什么?” 妈妈无法挣扎,用肩膀顶了顶我,以示愤怒,说道:“哼,不就是想那些不 健康的东西。” 我说道:“不健康的东西?我没有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 妈妈气得全身一抖,说道:“你……你自己知道就好。” 妈妈年近四十,手柔软的跟小姑娘似的,又软又嫩,我大占便宜,故意朝她 敏感的脖颈哈出一口热气,说道:“妈妈你的手好软,又滑又嫩,怎么保养的。” 哈出的热气惹得妈妈脖颈酥酥麻麻,又痒又想我多喷些热气,但本能驱使她 不得不扭开头,躲避这股热气,娇声怨道:“你别吹气,痒死了。” 我说道:“我没有啊。” 妈妈怒道:“你就有。” 我说道:“吹气是这样的。”朝妈妈脖颈用力吹出一口热气,吹出的气息温 度虽小,但风却更急。 妈妈脖颈被这口热气一袭,脖颈上一阵酥麻,如过电一样,传遍全身,比之 前哈出热气的刺激更爽快,更酥麻,忍不住暗嗯一声,跟着怒道:“你别吹了。” 我不吹气了,但却在缓缓哈气。 一股股的热气喷在她脖颈上,带给妈妈一阵微微酥麻的感觉,让她又舒服又 温馨,闭上眼睛,开始享受,扭开的头向我靠近,最后竟是与我耳鬓摩耶,这倒 出乎我的意料。 渐感妈妈安心,我悄悄地道:“妈,我想亲你。” 妈妈忽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我,低声道:“就一次,亲完马上睡…… 唔唔唔…… 你个混蛋……话也……不让我说……唔……完……“ 妈妈挣扎了片刻后,慢慢放松身体,鼻腔里嗯哼的喘气。 我松开手,温柔抚摸着妈妈的头,另外一只手摸向她的腰肢,给与她最温柔 的挑逗,让她内心温馨。 “滋滋……滋滋……”两条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似一对永远不会分开的爱 侣。妈妈两只手不知何时搭在我肩上,轻轻抚摸我的肩膀。 我想摸妈妈的胸,但没这个胆量,感觉妈妈呼吸太过急促,便停止了吻。妈 妈抓住机会,说道:“赶紧睡觉。” 我说道:“刚刚只是我亲你,你还没亲我,我们要公平公正。” 妈妈瞪我一眼,随即想到,不让我亲够,今晚是别想睡觉的,说道:“就这 一次。” 闭上眼睛,等我主动亲她,等了一会,察觉我未亲来,睁眼说道:“快点。” 目前要妈妈主动亲我,还是先要我主动亲她,然后她再反馈我。让她直接主 动亲我,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欣喜若狂,朝妈妈那张红艳艳的脸亲去,吻在两片红润的唇上。 妈妈果真给我反馈,轻柔亲吻我的嘴唇,吻到浓情时分,将舌头伸进我的嘴 里。 娇嫩的香舌主动缠绕上我的舌头,嬉笑追逐。 妈妈舌头较细长,快伸进我喉咙里,娇嫩温柔的触感,让我脑袋空白许久, 有种窒息却又想要的感觉。 妈妈毕竟是新手,吻了一会,力气渐小。我自当主动,温柔亲吻,安抚妈妈 的辛劳。 这一次深吻,直吻到我气息不足。 妈妈更是不堪,娇艳的红晕再次出现在她粉脸上,目光似水,柔情满至,大 口喘着气,说道:“你……你……好了吧。” 我笑眯眯地道:“不够。” 妈妈怒视着我,脸泛难色,说道:“不亲了,嘴巴都给你亲肿了。”看了下 手表,气鼓鼓地骂道:“你个混蛋,还亲?都亲了一个多小时。”暗地吃惊: “怎么亲了这么久?” 骂归骂,要是妈妈不同意,她怎么可能让我亲一个多小时呢,心中欢喜,看 着妈妈轻轻发笑。 妈妈见我痴笑望着她,怒道:“你……你看什么?” 我身材比高壮,趴在妈妈身上,又不是孩童时期,姿势显得极为暧昧。 妈妈与我湿吻过后,脸上红晕不减,见我不说话,又羞又急,也不知道怎么 说话,只好拿出母亲的威严瞪着我,只盼我能恢复正常,从她身上下去。 妈妈粉脸上红晕娇艳,眼里却是一种威不可犯的凌厉神色,常人一看,便不 敢与之对视,我以前见她如此,只能灰溜溜逃走,现在却觉的十分可爱。 “你……唔……混蛋……又来……唔……唔……” 妈妈骂了一下我,小嘴又被我亲住,她的玉手狠狠砸了我几下肩膀,渐渐的 搭在我肩上。 亲吻片刻,我撑起身子,自上而下瞧着妈妈。 妈妈的手仍搭在我肩上,姿势旖旎,她却不收回,喘着气娇声骂道:“你混 蛋啊,说了只一次的,都亲了多少次了?” 我想要再亲,妈妈用手捂住嘴,不让我亲,另一只手用力拍打我,怒道: “你还亲? 我打死你。“打了几下,开始推我肩膀,想把我推开。 我笑道:“妈,我不亲你的嘴。”嘴巴却亲在妈妈欣长的脖子上,用舌头温 柔地舔弄脖颈的肌肤,挑逗的妈妈娇躯轻颤,两只手一起推我,她呼吸愈渐急促, 娇呼道:“不要舔……别……嗯……痒啊……别舔了……嗯……” 舔过妈妈的脖子后,我含住她性感的小耳垂,先轻轻一吮吸,接着用牙齿轻 轻咬了一下。妈妈浑身颤抖,紧紧抱着我,让我动作尽量小些。 坚硬的肉棒顶在妈妈小腹上,我挺了挺胯,让妈妈感觉更明显,朝她耳廓轻 吹一口气,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子更抖,我含着她的耳垂,时不时轻轻咬一下, 在她耳边说道:“妈,我想要,给我好不好?” 妈妈已被我逗的全身酥软,面对我这种无理的索求,完全无法太过愤怒,但 也不会答应我,急道:“不行,你……你真要忍不住……我……我用手……我用 手帮你……” 她帮我打飞机,我当然不愿意,到手的鸭子,岂能让它飞了,要做就要做最 好的。 我抓住妈妈的两只手腕,反压在床上。妈妈神色慌张地看着我,道:“姜姜, 你别乱来。我,我说了,我用手帮你,真的,妈妈不骗你。” 她企图用母亲的身份唤醒我,但我这种“变态”色狼,哪里会被这点眼前利 益迷惑。 妈妈见说不动我,奋力扭动身体,丰满的胸乳在抹胸下左右晃动,快晃瞎我 的眼,似对我说要我用手握住,不让她们继续晃动下去。 我吞了吞口水,两手一合,用一只手钳住妈妈两只手腕,压在她的头顶,让 她不过分抵抗。我快速脱下内裤,将黑红的大肉棒释放出来。 看见粗大的肉棒,妈妈娇呼一声,挣扎的力气却变小了。 我伸手抓住妈妈的内裤,用力下拽,妈妈缩着臀,不让我脱,说道:“不要 ……姜姜……别脱……别……” 妈妈用力扭动身子,双腿乱踢,却没起到一点作用,几番缠斗之下,小巧的 内裤被我脱至小腿,我嘿地运功,助妈妈将内裤从小腿上脱掉。 此时此刻,妈妈全身上下便只有那件杏色的抹胸了。我惊奇发现,抹胸上两 点凸起异常抢眼,不禁贱贱地道:“妈,你的乳头硬了。”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的胸乳,狠狠瞪我一眼,骂道:“说什么呢,不许说脏话, 闭上眼睛,不许看。”这种比较敏感羞耻的名称,在她眼里都是脏话。 不看就不看,她身上还有更美的地方。 我没有闭上眼睛,目光下移,盯着妈妈的下身,她两条雪白的美腿紧紧夹在 一起,形成一道密不可分的细缝。 腿心肌肤光滑细腻,阴部肥腻,微微凸起,没有一根汗毛,似诱人的成熟粉 桃,两片大阴唇合出一道诱人的细缝,小阴唇和蜜穴就藏在里面,勾引着我想分 开她,一探其中奥秘。 我暗叹道:“好美。” 在天狐回仙术的滋润下,我的几个女人都成了白虎。 秀英姐小穴纤巧,似少女样的一道细缝,谢三曲则是一只小蝴蝶,二人都欠 饱满之美。 林钰琪虽继承妈妈基因,阴部娇嫩小巧,却不及妈妈丰腴。 只有妈妈的白虎穴才是极品中的极品,形如馒头,又嫩又饱满。 娇嫩的白虎阴部粉嫩如新,一看就知是极少性爱,似少女样,完全不像是生 过两个孩子的母亲。 我用力分开妈妈的膝盖,身体压在她腿间,让她无法夹紧。 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就此分开,露出两片粉红的小阴唇,小巧的阴唇紧紧闭合, 唇上泛着微弱的水光,我想:“难道妈妈也有生理反应了。” 妈妈被我看着羞耻的阴部,浑身羞涩难堪,又挣扎不开,只好闭上眼睛。 我本想趴在白虎穴上,美美的舔几口,但怕妈妈过于激动,反而坏了大事, 就此没有做。 我激动的握着肉棒,挺了上去,炽热的龟头抵在娇嫩的穴口,妈妈浑身剧颤, 只本能地夹了夹腿,却不骂我,也不挣扎了,似是认命了样。 妈妈这是默许了吗? 虽然和妈妈做过几次,但都没有这次激动,我浑身打颤,精神高度集中,看 着绝美的白虎小穴,心神激荡。 我知道,我即将得到妈妈的身体。 紫红的龟头在穴口磨蹭几下,表面上覆了一层淫液,淫光发亮。每一次磨蹭, 妈妈身子便微微颤抖,呼吸粗重无比,我想她这次也极为紧张。 妈妈双手忽然挣了挣,只是没有挣开,便说道:“你把手放开。”语气淡然, 不带怒气,但我还是怕她临阵脱逃,轻柔说道:“那你不许乱动。” 妈妈睁开眼,看了我几秒,眨了眨眼睛,轻轻嗯了一声。我忐忑地松开手, 妈妈深呼一口气,而后闭上眼睛,说道:“就这一次。” 她果然同意了。 我笑着答应:“好的。”龟头分开小阴唇,朝着蜜穴洞口挺进。 “啊~” 妈妈一声娇俏的娇呼,有紧张,有难受,还有一种莫名的羞涩。 时隔许久,我的肉棒再次光临妈妈的美穴。也许是许久没有性爱,龟头上一 阵挤压,插入妈妈的阴道,似破处一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 妈妈两手紧紧抓着床单,绣眉紧锁,咬了下牙,娇呼:“你慢点。” 我问她:“妈,怎么了?”故意说话调情。 妈妈道:“有点疼,有点涨,你慢点。” 我臀部发力,将整个龟头插入粉红的穴口,紧闭的洞口被撑的圆圆的。 妈妈急呼:“停……停……”她倒吸了一口气,又道:“疼……有点疼…… 呼……好涨……” 她向我诉说被龟头插入的感觉,这是以前没有的事情。妈妈越来越迁就我, 在不知不觉中与我配合。 平滑的小腹上,粉光一闪,淫荡的邪恶淫纹现出原形,被分开的大腿上也自 动生出彩色的蕾丝蝴蝶腿环,三道淫纹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我只觉大腿一阵毛乎乎的,触的我轻麻酥痒,细目一瞧,竟然是一条雪白的 尾巴。 我大吃一惊,暗喜:“妈妈终于生出尾巴了,与我其他女人一样。” 性感的腿环和尾巴首次出现在妈妈身上,让我不禁猜想:“妈妈是心里承认 我,故而才生出尾巴吗?还是别的原因……” 来不及我多想,妈妈穴底生出一股吸力,想让我快速插进去,被撑得满满的 穴口,一夹一夹的,裹着肉棒向里吮吸。 妈妈身体如此主动,我必须马上满足她,挺起肉棒向里插去。 只插入一点点,妈妈紧张地扭动屁股,似乎在抵抗插入,轻呼道:“嗯~慢 点……太涨了……” 我轻轻抽动了一下,妈妈又是娇呼:“嗯~停……涨~嗯~别动~有点难受 ~~” 她嘴里虽说难受,但穴里吸力不减,我说道:“都适应好久了,怎么还涨啊?” 妈妈道:“呼……你……那个太大了……” 对话越来越暧昧,越来越露骨,妈妈也感如此,羞得满脸通红。自觉不妥, 忽然睁开眼睛,用力打了下我的手臂,低声道:“你别说话了。” 见她害羞的样子,我更想逗她,嘴里却是说道:“妈,你别紧张,太紧张了 就不舒服。来,试着把身体放松。” 伸手握着妈妈的手掌,轻柔抚摸几下,然后和妈妈十指相扣,缓和妈妈的的 紧张,也是给予她力量,让她抵抗这种母子乱伦的背德之心,减少她心底的负罪 感。 适应许久,妈妈被我温柔的安慰宽慰不少,身子相比之前,不知放松多少。 我柔声道:“妈,我进来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轻轻地道:“嗯。”身子又紧绷起 来,长长的睫毛不时微颤,整个身体都在轻颤,等待我插入。 (未完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1_25 3:10:33编辑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三十一章水乳交融 只要我一插入,母子二人便陷入万劫不复,也将开启新的篇章。我比妈妈还 要紧张,这是她首次答应我做爱,真如男女之间第一次性爱。 我扶住妈妈的蜂腰,缓了几口气,挺起肉棒向泥泞的阴道深处插入。 阴道里充满了温热的液体,妈妈果真早有生理反应,巨大的龟头破开紧致的 嫩肉,向里进去一截。 妈妈全身紧绷,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脖颈用力长伸,下巴仰起,紧咬着嘴 唇,粗重的呼吸着,分开的大腿夹了夹我的身体,等我一停止插入,她便缓和许 多,张嘴长吐一口气。 她那平坦小腹,因为肉棒的插入,被强行撑的微微鼓起,我是又得意又亢奋。 不及休息,我用力向前顶了顶,肉棒又进入一截。 妈妈喉咙里暗嗯一声,肉棒的进入,带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快感,她想 叫出声来,但母亲的本能驱使她不能叫出来,她知道这种声音极度羞耻,绝不能 让我听见。 半根肉棒已插入妈妈的身体,我爽的头皮发麻,停下来享受着阴道的挤压, 随着妈妈呼吸,肉穴一张一合地蠕动,生出一股吸力,牵引着肉棒向里进发。 粗大的肉棒,将妈妈的蜜穴撑得满满的,穴壁和肉棒紧密贴合,给予互相最 好的体验。 龟头继续前进,破开妈妈紧如处女的腔道。 肉棒进入越深,妈妈更为紧张,手指关节抓得发白,动人的娇躯不停颤抖, 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紧窄的蜜洞被寸寸涨开,龟头顶在一处娇嫩的软壁上,似不可再进,我微微 用力一挺,龟头陷入一分,软壁上有张小嘴,紧紧合在一起,不让我进入。 “啊!嗯~~!!!”龟头顶入肉壁的一瞬间,妈妈忽然一声高亢的娇呼, 跟着甜腻销魂的呻吟一声。 只论说话的声音,自然属谢三曲最好听,她在床上的呻吟也极美,她甜美的 叫床声与妈妈一比,顿时落了下乘。 妈妈的呻吟声既有谢三曲的娇嫩动听,又有秀英姐的淫荡之感,更独有一份 销魂,出声时似就在耳边如诉如泣,让人有种销魂欲融的感觉,只一听,便叫我 血脉偾张,只是妈妈极少叫出来。 肉穴一阵紧缩,似要夹碎肉棒。我全身紧绷,实难忍住,颤抖叫道:“我操 ……好紧,妈妈好爽,夹死我了,哦……里面好紧……爽……” 妈妈身子又是一颤,肉穴夹的更紧了,我用力掐着她的腰,忍受这种挤压感。 妈妈紧紧咬住嘴唇,一只手挥来,重重打了下我的手,跟着喝道:“你别说 话!” 如此刺激的情况之下,妈妈还保持着一分母亲的理智,用武力教训我,不让 我胡说,让她更羞耻。 这样反而刺激了我,更想要征服她,让她叫床。 肉棒虽插到花心,但还有一截未进入,子宫口竟然是紧闭着的,不让我进去。 等妈妈稍稍一缓,我缓缓抽动,才动了几下,妈妈双手伸来,抓住我的手臂, 一双弯弯的柳眉蹙了起来,轻声急呼:“你慢点……嗯~” 她一张嘴说话,便忍不住身体的异样愉悦,嘴里不自觉地叫出甜美销魂的呻 吟,我听得魂飞魄散。 妈妈也觉自己的声音过于羞耻,忙咬住嘴巴,心下暗想:“绝不说话了。” 又想:“自己怎么会叫出那么羞人的声音?” 我动作已经极小,但妈妈还是忍不住,娇嫩的穴肉裹着肉棒不停蠕动,真叫 我欲罢不能,每一次抽动,激的妈妈娇躯轻颤,我一停下,她便舒缓一些。 抽抽停停,总算将肉棒抽离小穴,不过龟头还在里面,方便我再次插入,整 个过程中,妈妈的手一直抓着我手臂,似乎抓着我可以给她一种安全感。 妈妈脸上羞红不减,两朵粉艳的桃晕,比之寻常女性羞赧时更加艳丽醉人, 较于白皙红润的脸颊,甚至有点违和感,却更挑起我的性欲,因为这是妈妈最害 羞的样子,只有我能看见。 黑红的肉棒上裹了一层蜜汁,是魔根和阴道的混合液体,只插一个来回,妈 妈竟然生出这么多淫水,有超越候希娴的潜力。 我顿了顿,温柔说道:“妈,我又进来了。”提前给妈妈打好招呼。 慢慢的,肉棒再次回到紧致的肉洞中,龟头一往无前,破开似凝脂般的腔道, 每进入一分,妈妈身子便更紧绷,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指甲快 陷入我的手臂里。 朝着穴底花心顶了顶,一种酥麻传出,妈妈又是一颤,她强忍着穴里的快感, 一声不吭。 妈妈还是太过于紧张,整个人紧绷着,我柔声道:“妈妈,你别太紧张,一 切由我。” 妈妈深吸一口气,额头微点,虽不说话,却用行动答应了我。 我牵起妈妈的手,摸到她的手掌,她便迫不及待的与我十指相扣,好像这样 可以极大缓解她的紧张。 妈妈十八岁前受尽宠爱,之后适逢突变,所有的爱随她而去,这时的我重新 让她感受到了爱,哪里不欢喜? 哪不配合? 肉棒插入后,又慢慢抽离,依旧只留龟头在里面,棒身上的爱液越来越厚, 也越来越浓稠,这样可使抽插更为顺畅。 肉棒缓插缓抽,妈妈身体虽是颤抖不止,但她始终不发出一丝声音。 随着我抽送加快,妈妈有点挨不住了,呼吸猛然急促起来,酥胸起起伏伏,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喘声。 插了几下,妈妈忽然说道:“你慢点……嗯~涨~慢点……” 我缓了下来,却不停止抽插,问道:“怎么还涨?” 妈妈轻声道:“嗯~你那个……太~太大了~” 她又开始和我说话,开始到现在说了两次“太大了”,这种赞美男人雄风之 言,从妈妈口中说出,我听得得意,全身说不出的亢奋,只觉为了妈妈,就算精 绝人亡都可以,今天必须好好服侍她,让她体会绝美的高潮。 我府下身子,亲了下妈妈的耳垂,在她耳边说道:“大才舒服的,你一会就 知道好处了。妈妈,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妈妈在我耳朵上轻轻扭了一下,啐道:“不许说脏话~嗯~” 我随便抽动肉棒,妈妈当即娇吟一声,捏我耳朵手登时酥软,忙抓住我肩膀。 这独有的呻吟声,真让我如听仙乐。 朝她耳朵吹了几口热气,妈妈扭了扭头,娇声道:“别吹~嗯~痒~”她只 要一说话,便会说出叫床声。 我亲了亲妈妈的粉脸,柔声道:“妈妈,我要亲亲。”吻住妈妈的小嘴。 “滋滋~滋~~滋滋~~嗯~~滋~~”回应我的是妈妈热烈的吻。 她双臂环在我脖颈上,热情而主动,超过先前任何一次接吻,湿吻甚至变得 贪婪,宣泄着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 面对妈妈的如此热情,我自然要更热情回应,用力抱着妈妈的肩,比她更贪 婪亲吻。 被插穴的颤抖和紧张,慢慢化作这股热情,妈妈在这种激烈的湿吻中,莫名 得到安心。 我虽与妈妈浓密亲吻着,肉棒却不停止抽送,抽送速度反而比之前更快,力 道更重。 妈妈忽然将我推开,手搭在我肩上,娇喘道:“嗯……难受……别那么快… …很涨……” 我笑道:“没事,忍一下。”把“多适应一下就好”这句话憋了回去,说出 来,又得挨妈妈的骂,这个阶段,不能长时间和她打情骂俏,否则会适得其反。 肉棒抽送幅度不减,妈妈只能咬牙坚持,忍不住的时候会娇吟一声,她已不 羞耻自己怎么会叫出那么羞耻的声音。 双手搭在我肩上,若是忍不住了便抓紧我的肩膀,用以宣泄快感。 “咕叽……咕叽……咕叽……”肉棒抽送开始产生淫靡的交合声。 妈妈甚感奇怪,伸头看了看我和她交合处,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出声音,便 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盯着妈妈水灵灵的杏眼,替她解释道:“这是生理现象,摩擦水就有声音 了。”这双杏眼含着三分情欲,三分羞耻,还有四分母性,曾经的严肃都化作了 情欲和害羞。 妈妈半知半解,身体被我插得轻轻颤动,她时不时抬眼,害羞地望望我,或 者看着交合处,要是身体太爽了,便闭上眼睛呻吟一声,然后接着重复之前的行 为。 我专心抽送着肉棒,妈妈便静静承受着肉棒的抽插,谁都没有说话,一时安 静了起来。 坚持了三分钟我便忍不住了,亲了亲妈妈,说道:“妈妈我好舒服,你是不 是也和我一样,里面好紧,你爽不爽?” 妈妈重重打了下我的肩膀,杏眼瞪着我,啐道:“呸……难受死了……一点 都不舒服……啊~嗯~混蛋……” 她这掩耳盗铃的话语,被我大力一插瞬间化解,我吃吃笑着,肩膀又挨了她 重重的三巴掌。 做了这么久,我还一直穿着上衣,直起身体,在妈妈的吃惊中脱掉衣服。 妈妈先吃惊我怎么突然不和她亲密,见我手里动作,才知道我要脱衣服,赤 裸着上身对着她。 她脸颊绯红,双手掩住眼睛,啐道:“你干嘛脱衣服?” 我笑道:“太热了。妈妈,要不我也帮你脱脱。”作势要脱她抹胸。妈妈腾 出一只手,守护在胸前,急道:“我不热。” 脱掉上衣,竟让我适得其反,妈妈一时谨慎起来,这苦果我自己吞下了。不 管这些,我开始大力抽送肉棒,让性爱朝更好的方向发展。 龟头每每顶在穴底小嘴上,妈妈眉头便会紧蹙,这种快感比抽插小穴更爽快, 妈妈竟不呻吟。 我这赤裸的上身,杀伤力十足,一时间我竟找不到解决办法。 三浅一深,有节奏的抽插肉棒。抽送了几百下,妈妈的阴道已完全适应肉棒 的粗壮,穴底的子宫口已被我撞开大半。 娇嫩的子宫口似张小嘴样咬住龟头,小嘴咬的龟头酥酥麻麻,每次插入后, 必须用足够的力气才能将龟头抽离。 纠其因,是子宫颈内有股强劲吸力。 照以往的经验,龟头进入子宫口大半,便可以插入子宫。 我用力朝里一顶,滑腻的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竟不得进入一分,咬得我一 哆嗦,射意袭身。 我忙咬牙坚持,本能地缩腹,想抽离子宫口,哪想子宫口咬力十足,配以子 宫内神奇的吸力,居然无法抽开。 妈妈睁开眼看着我,被龟头顶着子宫口,实则难受,又有种从未有过的奇妙 感觉,她还是伸手打了下我的手,娇喝道:“你别顶啊,都到底了……嗯……别 顶啊……还动……” 我辩解道:“我不是动,你咬着我不放,有点不舒服,我也办法啊。”娇嫩 的子宫口裹着龟头吮吸,这可比口交强烈太多,我只说“不舒服”,是怕被花心 子宫吸射精,要是这样,可太丢脸了。 妈妈迟疑了下,恼道:“我只用手打你,我哪里咬你了?” 我说道:“我不是说你嘴巴,我说的是你下面这张嘴,里面的嘴巴,嘶…… 还在咬。” 想要抽离非用全力不可,但见妈妈又与我说话了,我却不急着抽离,想了个 法子,反而将计就计。 妈妈羞的满脸通红,柔嫩的子宫口随她呼吸,正吮吸着龟头,这便是在咬我, 滑滑腻腻的,快把我魂吸走了,我又叫道:“你看,又在咬了。” 妈妈大急,说道:“那怎么办呀?” 却见我脸上笑意连连,顿觉上当。 妈妈又羞又怒,骂道:“你故意的……”眉头一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 失控张嘴“啊”的娇吟一声,跟着又骂:“你个混蛋……嗯……” 我牟足力气,猛力向前一顶,龟头挤入紧窄的子宫口。子宫口被侵,一种比 刺激阴道更爽快的感觉传遍妈妈的身体,顿使得她无法骂我。 妈妈伸手打了下我,又紧紧抓着我的手臂,道:“你别动……疼……疼…… 混蛋……涨死了……” 龟头已进入子宫颈,最嫩的子宫花心近在眼前。 子宫颈最为紧窄,就算给足妈妈休息时间,她未必能适应。 为了插入子宫,不得不让妈妈承受些痛苦。 我柔声道:“妈,我想全部插进去,你忍着点,我们有天狐回仙术的功力护 体,不会很疼的。” 妈妈许久未性爱,阴道比妹妹还紧,我的肉棒又经魔根融合,比之以前更粗, 插进去,妈妈定会有些难受。 听到我的话,妈妈急道:“不要……啊!!!” 尖锐痛苦的惊呼声中,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妈妈的小穴,绒绒的阴毛触碰到肥 腻的阴唇,妈妈小巧的肚脐与小腹一样,微微向上鼓起。 娇嫩的子宫被龟头完全占领,变成龟头的形状,娇嫩的子宫壁紧紧贴合在龟 头表面,几无缝隙,时隔许久,我再次回到妈妈的子宫,回到我出生的地方。 妈妈阴道紧窄,似是二八年华的少女,虽是中年,阴道内壁娇嫩不减,亦如 二十出头的女性,娇嫩中又极富坚韧的韧性,肉棒每次插入,都如破处,阴道每 次的蠕动,似无数的小手一同挤压肉棒,带给我极爽的顶级销魂享受,更何况她 是我的妈妈。 肉棒强行穿过妈妈的子宫颈,将娇嫩的腔道完全撑开,产生一种撕裂般的痛 苦,同时又有一种完全被侵占的满足,不仅满足身体的空虚,连心里的空虚也被 肉棒填满。 妈妈承受着痛苦,又享受着顶级的快感。 母亲的尊严让她表面上摈弃这种让她愉悦的快感,向我怒骂:“你混蛋…… 疼死了…… 就知道欺负老娘……呜呜……“ 两滴眼泪从妈妈眼角滑落,我忙府身抱住妈妈,柔声安慰:“妈妈乖,别哭, 一会儿就不疼了,姜姜是永远都不会欺负妈妈的……哎呦……” 肩上吃了妈妈许多记粉拳,只是开始痛了几下,接着就不痛了。妈妈砸了许 久,两只素手便搭在我肩上,低声骂道:“混蛋……” 妈妈情绪平静下来,身体却越来越热,子宫向肉棒传入温润的功力,我不自 觉地吻住妈妈的嘴,手也握着她的手,各处功力相互交融,似乎整个天地只有我 和妈妈。 我们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想,只想如此呆着,已是练着阴阳合道的最终章,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一小会。 娇嫩的子宫,随着妈妈呼吸,有节奏的吮吸着龟头,我情不自禁微抬屁股, 而后用力猛顶,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内壁,似要将子宫壁穿透。 妈妈哎呀一声娇吟,双手紧紧抱住我,双腿夹在我腰上,阴道剧烈痉挛,分 泌出大量的爱液,她竟然是来了一次高潮。 高潮激烈,妈妈羞耻的连话都说不出,只能紧抱着我,以此来迎接高潮的快 感。 我被妈妈的突然高潮一刺激,弄得射意横生,肉棒连跳几下,好在我定力非 常,忍过这番刺激。 随着妈妈两条美腿的放下,这次的高潮也随之而去,她微微喘了几口气,杏 眼含春地望着我,低声道:“你好了吗?” 我亲了亲妈妈的小嘴,温柔说道:“还早着呢。妈妈,我动了啊。” 妈妈轻闭上双眼,鼻腔里“嗯”了一声。 快速抽出肉棒,又让妈妈轻轻地娇吟了一声,销魂撩人的呻吟,我听的特别 享受,正要再次插入,妈妈两手伸来,双掌抵在我腹上,急急哀求:“你别动了 ……嗯……好难受……” 她用力抵着,让我不好插入。 我见她微蹙的黛眉随着肉棒的完全抽出,蓦然而松,是从一种极为爽快的状 态转为正常,当即明白她为何难受了,是因肉棒带给她的快感太强,让她过于羞 耻,身为母亲的她,不好在儿子面前表现出来。 我明知故意问她:“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又难受了,哪里难受?” 妈妈轻声道:“之前也难受,不过没有刚刚那么难受。” 我说道:“是不是太快了?就很难受。” 妈妈羞赧地轻轻点了点下巴。我又道:“那妈妈,我慢慢的来,要是快了, 你就跟我说。” 把两个枕头都枕在妈妈脑后,让她亲自监督我是否超速,一切准备妥当,她 便将手缩回,准备迎接我的抽插。 第一次完美性爱,妈妈表现极佳,不光与我说话,还能给我反馈,简直是完 美情人,我爱煞了她。 肉棒插入温热的小穴,幅度极小,但妈妈反应强烈,只是一动,她轻闭双眸, 覆盖在眼睛上的细长睫毛轻轻颤动,柳叶弯眉微微蹙着,檀口微微张开,轻吐着 甜美销魂的呻吟,呻吟抑扬顿挫,断断续续。 妈妈脸上春情荡漾,妩媚尽显,一副欲罢不能的模样,说不出的诱人勾魂。 她本端庄秀丽的脸,现出这幅样子,都是由我所致。 没想到妈妈极具反差,我自然更加欢喜,不由的加快速度。 穴中快感骤然强烈数倍,妈妈蹙眉娇吟:“啊~嗯~~慢点~~难受啊~~” 伸手过来推我肚子。 也许是呻吟声过大,又过于羞耻,妈妈微微仰起脖子,脑袋后仰,她睁眼就 看不见我,便认为我看不见她。 妈妈腾出一只手,放到嘴边,咬了咬手指,短暂压抑住自己的呻吟。 我看破妈妈掩耳盗铃的行为,只觉她可爱至极,心里偷笑,哪会去调戏她, 表面上若无其事地缓缓抽送,问她:“妈妈哪里难受?怎么难受的?” 妈妈捂着嘴,轻声道:“痒……嗯~~痒~~你慢点~~” 她一说话便忍不住呻吟。 我听得心花怒放,说道:“是不是里面痒?” 妈妈只娇嗯了声,另外一只手胡乱抓抓床单,或者抓抓被子,显得难受不堪。 我细细问妈妈:“只是痒,不舒服吗?应该很舒服啊。”慢慢加快速度。 妈妈轻轻摇头,小声回道:“不舒服……嗯……痒……啊……你慢点……痒 ……好痒…… 啊……啊……慢点……太快了会很痒的……啊……啊……嗯……就这个样子 就好……嗯……“ 肉棒带给妈妈从未有过的身体愉悦,这种愉悦让她亢奋,也让她羞耻,痒便 是舒服,越痒就是更舒服,只是她羞于说出口。 妈妈脸上潮红一片,整个娇躯都呈现一种粉嫩的亢奋状态,鼻腔里急促的呼 吸,捂住的小嘴,时不时吐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臀部和小腹时不时颤抖,诉说 着小穴里正承受着强烈的刺激。 没有我的指引,妈妈两条美腿自然分开,让我更方便抽送,小腿无力的搭在 我大腿上,与我显得极为亲密。 阴道和肉棒都能生出爱液,随着抽送增多,我的阴毛完全被打湿,亮晶晶的, 闪烁着淫光。 妈妈粉嫩的阴阜完全湿透,又滑又腻,如涂了一层透明油脂。 每次肉棒抽出,阴阜和我胯部之间拉出无数道细线,长距离的抽出,无法将 这些淫丝拉断。 爱液越来越多,即便我缓缓抽送,也能发出淫靡的交媾声音。 我心想如何擦一下这些爱液,心里只是想想,一条毛巾自外飞来,落入手中, 竟是意随心动,让我匪夷所思。 毛巾即来,不能浪费,我擦了擦交合爱液,妈妈陷入性爱中,对此完全不知 情。 抽送渐渐加快,妈妈只能嗯嗯啊啊的呻吟着,我听得心潮澎湃,抽送更快, 妈妈按捺不住快感,娇呼:“啊啊……慢点呀……混蛋……痒啊……坏蛋……别 ……别这么快……啊啊……痒……坏蛋……啊啊啊……” 妈妈以前叫我“畜生”,自进入昆仑界以来,从未说起,对我称呼也变成 “混蛋” “坏蛋”,有种情侣间嬉闹逗趣的意思。 我笑道:“我是坏蛋吗?我很坏吗?” 妈妈啐道:“你还不坏吗?啊……嗯……坏死了……嗯……骗我接吻……嗯 ……又…… 嗯……又骗我……骗我……这样……不是坏蛋是什么?啊啊……小坏蛋慢点 ……痒……难受…… 啊啊……“ 乌黑如墨的长发,散铺在洁白的枕头上,随着我抽送,上下跌宕起伏,宛如 风中摇曳的黑玫瑰。娇艳的唇瓣轻张微合,喘着销魂又淫荡的音符。 藏在抹胸内的巨乳前后晃动。 我对这对美乳早已痴馋许久,双手伸了过去,隔着抹胸抓住胸乳。 因蜜穴过于刺激,妈妈竟不激烈反抗,只是双手抓住我的手臂,略做抵抗, 说道:“你干嘛啊?别摸!” 我说道:“妈,我要吃奶。” 妈妈啐道:“你小孩子呀,还想吃奶?我又没有奶……啊……坏蛋……” 美乳又大又软,充满弹性,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乳形完美,成半球状,一 只手完全无法掌握。就算隔着一层抹胸,仍能感受到软绵和饱满。 独有着天选之女的特性,妈妈即使是仰躺着,这对美乳丝毫不下垂,也不向 两边摊开,真是难以想象。 我摸了几下,忍不住想解开抹胸一探究竟,府身隔着抹胸咬住俏立的乳头, 轻咬慢含。 妈妈顿时遭不住,叫道:“啊啊啊啊啊……别咬……小坏蛋……别咬啊…… 啊……”她双手插入我头发中,又抓又推想把我推开。 我使出各种技巧,用灵巧的舌头挑逗妈妈的乳头,一只坏手钻进抹胸,直接 握住软绵的乳房,又滑又嫩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震,妈妈的皮肤实在是太好了, 全身都是软绵绵的,摸起来特别舒服,酥乳肌肤更软更嫩。 这只巨乳在我手中变换出各种形状,下身蜜穴又被我一直抽插着,两处刺激, 妈妈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地,我趁机将抹胸系带解开。 抓着抹胸一扯,眼前一亮,饱满高耸的巨乳映入眼中,没了抹胸的束缚,饱 满的酥乳微微颤栗,雪乳上两颗殷桃俏立山巅,色泽粉嫩,随着乳房颤动而微颤, 娇俏可爱。 五指张开,我一手一个,美滋滋的抓住巨乳,略一用力,手指便陷入白皙的 乳肉中,指间随之溢出乳肉,松开便恢复原样。 滑腻的触感,让我恣意揉搓这对巨乳。妈妈始料未及,乳房这么轻松就沦陷 在我手中,见我痴缠的模样,不忍怒道:“你混蛋……” 我低头含住乳头,温柔挑逗,乳上传给妈妈美妙的快感,她的骂声顿时止歇, 转而换成娇美的呻吟:“嗯……嗯……混蛋……嗯……坏蛋别咬啊……嗯……亲 点咬……啊……别用力挺……坏蛋……啊啊……肚子都快被你插穿了……嗯……” 两只丰满的巨乳上面沾满我的口水,妈妈一手抓着我的肩膀,一手撕扯着床 单,绣眉微蹙,抵抗着我的挑逗和身体的愉悦,嘴里哼哼唧唧呻吟:“嗯……啊 啊……坏蛋……别吸……嗯……又没有奶……嗯……嗯……坏蛋……嗯……好痒 ……别弄了……” 呻吟声中忽夹哭腔。 妈妈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双腿紧夹,火热的身体不自然的颤抖起来,小腹和 大腿痉挛起伏,口中肆意呻吟:“别弄了……啊啊啊……坏蛋……别弄了……啊 啊……姜姜……别弄了……我受不了……嗯……啊啊……” 阴道不住的收缩亲吻肉棒,子宫用力嘬吸。妈妈对我称呼由“坏蛋”变成了 “姜姜”,亲密的称呼,是想让我停下。 殊不知这个称呼让我更亢奋。一边猛插,一边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艰难说道:“你别弄了,妈妈不行了……啊啊啊……坏蛋……别弄了… …啊啊……啊啊啊啊!!”她浑身冒出香汗,似乎连呼吸都极为困难。 一连串的高亢娇吟后,妈妈僵直脖颈,脑袋用力后仰,嘴巴张开着,却没有 声音,小腹一阵一阵的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出,淋满整个肉棒, 穴口被粗大的肉棒堵着,暂时无法流出。 妈妈又来了一次高潮,这一次比之上一次跟为激烈。高潮后,妈妈身子软绵 绵的,无力拥抱我,似烂泥样瘫软在我身下,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轻轻趴在妈妈身上,肌肤一接触,妈妈两只手便就环住我的脖颈,轻轻搂 抱我,佯怒骂道:“坏蛋,你就是个小坏蛋,姜姜就是个坏蛋。” 这轻嗔薄怒的言语,哪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说的话,这分明就是一个小姑娘对 爱人的娇嗔撒娇。 我听得大乐,想看看妈妈的表情,欲要起身,身体却被妈妈抱的紧紧的,又 听妈妈命令道:“不许动,也别说话,就这样。哼,你还不满足吗?” 妈妈也觉自己羞涩,主动将我抱紧,不让我说笑她。有些事情点到即好,我 轻轻搂着妈妈软腻的身子,贴在她耳边说道:“妈,我爱你。” 妈妈不回答我,只是抱住我,想用安静度过这场羞涩,我也不说话,不打破 这温馨的气氛。 她休息好后,推了推我的肩,说道:“你起来,我要洗澡了,身上都出汗了。” 妈妈身子软绵绵的,趴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体散出我香味,又软又香,真是 个温柔乡,谁想起来? 我没有回答妈妈,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突然用力顶胯,龟头重重顶住子宫 内壁。 “啊~~!!” 妈妈以为我要起床,却没想我是重重一插,身体被充实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妈妈颤声一吟,跟着感觉到子宫壁被龟头碾揉。 妈妈有些受不住,气恼骂我:“你混蛋……啊……别顶了……啊……快被插 穿了…… 嗯……痒……被揉啊……嗯……痒……停下来……停啊……嗯……“ 我喘着气道:“不停,你都高潮两次了,我怎么也要舒服一次。”肉棒抽送 速度比之前都快。 妈妈嗯嗯啊啊的娇喘,神态越来越妩媚。 能和妈妈上床,那是千万中无一,能把妈妈插出放荡表情,那更是少之有少, 她绝丽的脸上,出现这种淫荡表情,我一阵满足。 抽送了几十下,妈妈有点耐不住身体的快感,娇声道:“你慢点……痒啊… …嗯…… 嗯……慢点……别用力顶啊……嗯……嗯……“ 我笑道:“不是痒吧?应该是舒服呀,妈妈你舒服吗?” 妈妈道:“哼……就是痒……嗯……难受……很痒……快停呀……嗯……又 顶里面……痒啊……别顶了……” 阴道夹着肉棒阵阵蠕动,子宫亦是如此,妈妈给我反馈越发美好。我抽送更 快,胯部撞击道她的臀瓣,发出“啪啪啪啪”清脆的声音。 自始至终,抽送速度一直缓慢,现在才有点正常的迹象。 “咕叽……咕叽……咕叽……”淫靡是摩擦淫水声入耳清晰,肉棒抽送间, 带出大的淫水,已由透明变得浑浊。 妈妈粉嫩的穴口处,更是多了一圈白白的泡沫,都是肉棒和阴道剧烈摩擦造 成的,但要是淫水不多,也不能出现如此情况,我正式宣布,妈妈成功入选水娃。 浓稠的混合爱液,溅的到处都是,妈妈新生的尾巴上沾了一片,幸得尾毛水 火难侵,淫液残留在尾毛尖上,亮晶晶的,恰似一片细小的珍珠。 我说道:“妈妈,还不舒服吗?还是痒吗?” 妈妈咬牙说道:“嗯~是呀……还是痒……难受……一点都不舒服……啊… …你慢点…… 坏蛋……啊啊……嗯……啊……坏蛋……别顶里面呀……啊……嗯……“ 抽插了至少上千次,妈妈小穴依旧紧如处子,我已快到爆发的边缘,大口呼 吸,忍着刺激,说道:“你要我别顶哪里?” 妈妈道:“里面呀……啊……啊……嗯……里面……坏蛋……你又顶……啊 ……嗯…… 嗯……“ 我说道:“里面是哪里?” 妈妈已被我肏的神魂颠倒,如身在云雾里,茫茫不知方向。 我想用言语打破她内心的忌惮,冲破她心里那道道德束缚,让她忘却心中的 负罪,体验母子乱伦的禁忌快感。 问题答案过于敏感,妈妈楞了楞,连呻吟都忘了,但也只楞了小会,肉棒带 个她的美妙感觉实在难抵,张嘴说道:“我不说……小坏蛋……我不会上你当… …嗯……慢点……坏蛋……嗯……嗯……” 我不放弃,忙问:“那是痒还是舒服?” 妈妈道:“痒啊……嗯……一点都不舒服……痒死了……好难受……” “痒”就是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就是更舒服,“好难受”那就是最舒服。 妈妈正话反说,终是不肯正面回答,说出内心的真实感受。 我怪问妈妈:“妈,你想要痒,还是要难受,还是要一点都不舒服。” 妈妈一愕,双手停止抚摸,搭在我肩上,妙目向我看来,见我赤裸上身,也 不害羞了,怔怔地看了我好几眼,竟想不到怎么回答我,看来这个问题真把她问 住了。 像仙女一样的妈妈,赤裸躺在我身下,她又极配合我插穴,欲望已到极限。 不等妈妈回答,我牵着妈妈的小手,用力猛肏,交媾的淫水声,臀胯相撞的 肉声,响彻床榻。 “啊啊啊……难受啊……坏蛋你慢点……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啊啊……” 妈妈高昂起脑袋,大声呻吟,神态彻底迷离。 她细长的双臂被我牵着,双臂一夹,丰满的胸乳向内挤压,更显饱满,形成 两道高耸的乳峰,跟着我剧烈的抽送,前后晃动,形成巨大的乳浪,看得我目眩 神晕,口中干涩无比。 阴道变得炽热,无规则地吸夹着肉棒,子宫温度更热,更用力吮吸龟头,让 我又温馨又刺激,各种快感及至,欲望愈来愈高,我狂喘大气,奋力抽插,想将 身体都插进去。 妈妈身上三处淫纹散发出妖艳的光芒,床笫间的光线变得暧昧,浪漫的氛围, 让我尽情释放情欲。妈妈亦受我影响,撩人的呻吟声更销魂。 她反手抓了抓我的手,娇媚呻吟着:“啊啊……嗯……坏蛋……不行了…… 啊啊啊啊…… 好难受……啊啊啊……受不了啦……啊啊啊啊啊啊……“ 呻吟声更加激励我。 我用力抽插妈妈的嫩穴,她平滑的小腹起起伏伏,给我一种凌辱的快感。 阴道内层层褶皱被龟头强力破开,而后被粗壮肉棒撑开,似将紧窄阴道撕裂, 阴道和子宫完全变成肉棒的形状。 野蛮抽插了上百次,妈妈全身痉挛,阴道里再次激出炽热的高潮爱液。肉棒 随之剧烈跳动起来,即将射精。 妈妈身处高潮中,忽感到肉棒异常变化,她与我性爱几次,知道这是我要射 精的前兆,脑海里一个激灵,竟从美妙难言的高潮中清醒。 她惶恐叫道:“别……别别……别呀……你……你快拔出去……嗯……姜姜 快拔出去……别顶呀……” 声音变得嘶哑,哭泣叫道:“拔出去呀……你快点……快点呀……别顶了… …不要射在里面……啊……会怀孕的……啊啊啊……” 我用力一撞,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壁上,身体紧绷,然后颤抖起来,阴囊开始 剧烈蠕动,伴随着肉棒的狂暴跳动,巨量滚烫的精液尽数射精妈妈的子宫。 精液激射不休,妈妈承受着恐怖的激射,强力的射击撞力,精液炽热的温度, 刺激的妈妈娇躯急颤,身体获得从未有过的高潮快感,阴道和子宫急剧收缩,似 在吞咽精液。 时隔许久我再次内射妈妈,她小巧的肚脐微微凸起,肚脐之下是装满我精液 的子宫,活力无限的精液充满妈妈子宫,侵占每一处空地。 妈妈历经三次高潮,我终于射出今晚第一发精液。精液激射完毕,妈妈才从 剧烈的颤栗中舒缓过来,身体仍旧轻颤不止。 她急喘一阵,呼吸渐稳,杏眼圆睁,气呼呼地看着我,受屈地说道:“叫你 别射进去,多危险,怀孕了怎么办?”哼了一声,嘴一扁,把头别向一边,两颗 晶莹的泪珠不争气地从眼里流出。 见妈妈苦楚流泪,伤心又凄厉的样子,我忙府身,温柔抱着妈妈,替她擦干 眼上的泪水,亲了亲她的嘴唇,柔声安慰道:“妈妈别怕,不会怀孕的,你看。” 我随手一招,取过“狐王本纪”,翻到那页关于怀孕的记载,然后交给妈妈。 妈妈看到“狐王与每位狐妃只得一女”,心里一沉,问我:“怀过一次后, 就不能怀了吗?” 我黯然点点头,想让妈妈和秀英姐怀孕这个梦想只能幻想了。 妈妈看到“夫妻同心,女子才怀孕”,又问:“那我之前怎么怀孕的?” 我心里一颤,冒出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那时我和妈妈完全是意外,哪有 夫妻同心?也就是说妈妈还可以怀孕?” 这个想法不能和妈妈说。我说道:“只能怀一次的,以后不会了。”为了以 后的性福生活,我这么说是让妈妈放下怀孕的顾虑。 妈妈神情一松,书后面的内容毫无兴趣看了,将书递给我,道:“你起来啊。” 看了下手表,啐道:“都做了一个多小时了,累死了,赶快去洗澡。” 我把书丢在床边,挺了挺坚硬的肉棒,坏坏地道:“妈,你一直痒,又不舒 服,我要伺候你到舒服为止。” 妈妈瞪着我,说道:“你把那东西抽出来,我就不痒了。” 我握着妈妈那对巨乳,轻轻揉捏。 妈妈对我这种犯贱的行为分毫不拒,我说道:“妈,你高潮了三次,我只舒 服一次,这样不公平,我也要高潮三次。” 妈妈脸现一丝疲惫,说道:“说好的只弄一次的,你还……” 我插口道:“没拔出来,这次就不算结束。” 妈妈道:“那你永远不弄出来呢?” 我嘿嘿笑道:“那就一直做!” 妈妈怒冲冲扭了下我的耳朵,啐道:“你猪头呀,不用吃不用睡了?哼,从 一开始就我就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说好只亲一次的,结果从昨天到今天,你亲了 我几个小时啦?这次也是这样,嘴上答应我只做一次,其实心里想做很多次,一 开始我就不该让你亲吻。” 我安静听妈妈控诉,心想:“要不是你默认,我哪里会得逞呢?”心里更爱 妈妈,说道:“妈妈亲亲。”言语中略有撒娇之意。 妈妈看了我一眼,也不拒绝,等我嘴唇一触到她小嘴,她轻轻吻了下我的唇, 竟然比我还主动。 互相缠绵吻了几下,我舌尖一挑,轻而易举挑开妈妈的牙关,与之浓密湿吻 起来,两舌交缠,津液交替。 拥吻之际,我腾出一只手,握着妈妈的巨乳,肆意揉捏。妈妈不仅不反抗, 反而鼻腔里“嗯嗯”的轻哼,火热的身体情欲相比之前更浓。 她主动将香舌伸入我嘴里,搜寻让她沉醉的猎物,细长粉嫩的舌身缠绕着我 的舌头,灵动的舌尖撩挑钻点,快伸进我喉咙里,与我亲吻的更为迷醉,完全违 背了一个母亲的形象,她这个样子,我更喜爱。 “嗯……嗯……嗯……滋滋……”激烈的亲吻声和妈妈的鼻哼声连成一片。 湿吻许久,我满意的从她小嘴离开,沿着她的下巴,向下亲吻。 妈妈搂着我的脖颈,软嫩的手掌不停在我肩头抚摸。我亲到妈妈的脖颈上, 妈妈便扬起雪颈,让我更好的亲吻,配合的默契,似心心相通。 “嗯……嗯……嗯……痒……小坏蛋别咬……嗯……” 妈妈昂着脑袋,用她独有的娇媚呻吟回应我的亲吻。 我凑到她耳边,咬了咬精致细腻的耳垂,轻轻说道:“妈,舒服吗?” 妈妈慵懒轻嗯一声,双手轻轻抱着我,整个人显得极为放松惬意,小声回道 :“不舒服……坏蛋……痒死了……” 她终究是不肯说出心里的真实感觉。 我想起身体,妈妈便撤手,让我直起身子,当真是与我心神合一。 我扶着她的细腰,说道:“妈妈,我们再来一次。” 妈妈双手抓着我的手臂,脸泛无奈,说道:“你真的是不满足,要了一次又 一次。” 大口喘了几口气,似特别疲倦地说道:“你别来了,我好累,你一次弄一个 多小时,谁受的了?我不做了。” 我反牵着妈妈的小手,左右晃了晃,显得极为娇气,说道:“都是你让我那 么慢,才弄了那么久的,要是正常速度,最多半个小时就好啦。” 妈妈皱着眉头道:“不行,就算是半个小时也不行,你别来了,我快累死了。” 妈妈死活不肯,她虽然出了不少汗,但她一直是被动受爱,几乎没怎么动过, 体力精力消耗哪有我大。 我怄气说道:“你都没动过,一直是我动,我都不累,你哪里累了?” 妈妈横我一眼,板起脸来,抽手打了下我的手臂,喝道:“你闭嘴,不许说 话了。” 她拿出母亲的严肃,吩咐我不许说话。 我不满哼了一声,手摸到她的小腹上,淫邪的小腹子宫淫纹让我一阵激动, 坏着问妈妈:“妈,你说这个纹身怎么样?” 妈妈俏脸生晕,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小腹,没好气地道:“都是你这坏蛋弄的。” 我问她:“那好不好看?我看着很性感啊!” 妈妈哼了一声,道:“挺漂亮的,就是地方有点不好。” 这纹身极度邪恶淫荡,有着极羞耻的含义,但是形态颜色美丽,极受女人喜 爱,就算保守矜持的妈妈都忍不住为之嘉许。 我摸到妈妈大腿上的蕾丝蝴蝶结腿环,问她:“妈妈,大腿上的纹身你喜欢 吗?”性爱时,她已发现腿上纹身。 彩色的纹身,与白皙的肌肤融为一体,可爱的形状,娇艳的色彩,足以让任 何女性为之爱慕,为大腿更增一份可爱,一份性感。 妈妈撩了撩腿,伸手摸了摸娇艳的腿环,又哼了一声,道:“是挺好看的, 又是你这坏蛋弄的吧,你怎么弄的?” 魅魔本就是淫邪的化身,她一身的淫性全汇集于功力之中,后被我获得,现 在与我融为一体,妈妈身上的纹身皆由魅魔之力所致。 我自然不能告诉妈妈真实原因,说道:“修炼天狐回仙术独有的标志,这样 才能成仙女。” 说话间,我已开始抽动肉棒。妈妈闭眼轻吟,跟着啐骂:“小坏蛋……嗯… …又来…… 嗯……嗯……嗯……痒……不要了……嗯……嗯……“ 我笑道:“妈,你还痒啊,我给你止痒。嘿嘿,今天不帮你治好,我不睡觉。” 妈妈怒道:“我不痒……啊啊啊啊……” 骂了三个字后,回答我的是一连串的娇吟。 妈妈绣眉微蹙,眉眼间尽是春意,红润的嘴唇张张合合,吐着令我销魂的叫 床声,俏脸上又是满足,又是难受,真不知她是否真的痒。 欲仙欲死的表情,张示着妈妈正获得绝顶的快感。 这种快感淹没了一切,母子乱伦的羞耻和罪恶,已被妈妈不知抛到哪里去了, 这时她只想享受肉棒给她的快感,渐渐的沉沦其中。 ================ 第一百三十二章乐不思蜀 半个小时之后,我抱着妈妈的腰肢,喘气嘶吼道:“妈妈,我射了,你接好 了。” 妈妈娇声一吟,软若无骨的娇躯一阵剧颤,子宫迎来我的第二次射精。接连 两次射精,尽数射进子宫里,子宫再度膨胀,肚脐凸起更高。 射精后,我感受到一丝疲惫,趴在妈妈身上,猛喘气休息。 妈妈香汗淋漓的拥抱着我,也是娇喘不止。 两人亲密相拥,好像一对刚刚做完一场幸苦造人运动的新婚夫妻。 休息了一会,我体力已恢复正常,妈妈仍在娇喘,第二次性爱完全是我主动, 她竟然比我还累。 妈妈有气无力地道:“坏蛋,这回你舒服了吧?” 妈妈还叫我“坏蛋”,这个称呼相当暧昧,泡在阴道里的肉棒又跳了跳。妈 妈哭笑不得,啐道:“你个混蛋,怎么还没好?” 我闻着妈妈诱人的体香,说道:“妈妈你还痒不痒?” 妈妈忙道:“不痒。”回答的果断干脆。 我说道:“哦,不痒啊,那也不舒服咯?” 妈妈道:“对,一点都不舒服。”回答的又是断然。 我坏坏地道:“不痒也不舒服,那妈妈,我现在让你舒服好不好?” 说着说着,肉棒再次耸动起来。 妈妈咿呀一叫,怒道:“你敢……” 跟着呻吟道:“啊啊……慢点……坏蛋……嗯嗯……啊啊啊……坏蛋……就 知道欺负妈妈……啊啊……啊……别顶啊……啊……到底了……别顶了……太深 了……啊……” 许久之后,随着我的射精,与妈妈的第三次性爱彻底结束。射精之后,妈妈 气若游丝地道:“姜姜,你别趴妈妈身上了,你好重啊,快下去。” 我侧身一翻,肉棒“啵”的一声从妈妈阴道里抽出,三次男上女下的抽送, 也不知我插了几千次。 妈妈穴口一片狼藉,粉嫩的小阴唇,娇艳红肿,浸泡在浓稠的淫液中,随着 妈妈身体的颤抖而轻颤。 阴唇中间露出一条细缝,细缝里正涓涓冒出一股浓稠的黏液,黏液浑浊,却 散发着令人心神亢奋的香味。 一条毛巾已经被淫水完全湿透,不能再用,我又招来一条毛巾,擦干妈妈的 阴部,只是蜜穴口的淫液一直缓缓流出,一时间不能擦干净,我只好将毛巾垫在 她胯间。 三次爆射,巨量的精液尽数储存在妈妈的子宫里,肉棒拔出,子宫口紧紧闭 合,将精液锁在子宫内,妈妈的肚脐向上凸起明显,有点怀孕的样子。 小腹和大腿上的纹身不再隐逸,一直显露着,不知是妈妈故意不隐藏,还是 她无法隐藏。 我擦干肉棒的淫液,一手抱着妈妈的胸脯,一条腿搭在她大腿上,亲昵地抱 着她,在她脸上和嘴唇上亲了几口。 妈妈并不反抗,也不迎合,似真的累透了,只是闭眼休息。 温存了许久,妈妈伸手抱住我的身体,轻声道:“这回你好了吧?” 我捏了捏妈妈的乳房,说道:“哪里?我只吃了个半饱。妈妈,你休息好了 没有,我们继续。”翻身坐起。 妈妈悠悠睁开杏眼,哭丧着脸恼我:“你真是没完没了,都三次了,你还不 够吗?” 见妈妈实在是累,我于心不忍,但身体欲望强烈,一直处于亢奋中,今晚不 好好射完,将欲望发泄,那是不可能睡觉的,说道:“妈,就最后一次,我们再 做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妈妈吐了一口气,小声道:“呸,我才不信你,本来说好一次的,你要了一 次又一次,永远没完没了。再说,我身体累死了,骨头都要散架了,我不来了, 你要真想来,等我休息好了,明天我们……” 忽然一顿,知道说错话了,妈妈续道:“以后都不许了。” 我嘿嘿笑道:“明天来也行。” 妈妈急道:“不行,说好只一次的,我都让你做了三次,已经够满足你,以 后别来了,否则,否则,我,我……”说不出话来了。 我接口道:“妈,否则你什么?” 妈妈对我态度急转,她不可能与我断绝母子关系,我正利用她这一点,给与 她重重一击。 妈妈狠狠瞪着我,怒道:“否则我打你,看我打不打死你。你个混蛋,无法 无天了,翅膀硬了是吧?” 我跪在妈妈两腿之间,伸手抱起她的两条大腿。 妈妈身子一哆嗦,知道我这是要又做爱的信号,忙道:“你别来了,快放下 我的腿,腿酸死了。” 没有妈妈的配合,她两条大腿确实有些僵硬。我问道:“妈,真的很酸吗?” 妈妈啐道:“废话,都抬了两个多小时了,你要觉得不酸,你试试。” 我只好放下两条美腿,妈妈一阵轻松,看来她的腿还真是酸了。 我说道:“那你趴在床上,我从后面来,你也不吃力。” 我想让妈妈跪起来,让我后入,但她身子虚脱,正面姿势都不给我用,跪姿 后入更别提了。 面对我的求爱,妈妈有些不耐烦,她摸了摸高高鼓起的肚脐,说道:“不做 了,再做也没用,我肚子涨死了。你,你每次弄那么多,装不下啦。” 我也摸了摸她的肚脐,妈妈一点都不抗拒,肚脐周围温温热热的,似乎比其 他地方更热。我说道:“真的很涨吗?” 妈妈将我的手甩开,轻轻揉了揉肚脐,啐道:“废话,那么多,又不是在你 身体里,涨得要死。”她伸着两根食指,指头戳在肚脐左右,向左右两边划开, 说道:“这两边也涨死了。” 无意间划着一个子宫的形状,我的精液全完占领妈妈子宫内所有的地方,没 有一处没被精液侵蚀的。 我又是激动,又是自得,用精液将妈妈子宫撑满,给我一种莫大的虚荣满足 感,至少妈妈的肉体快被肉棒征服,否则哪里会让我连续三次内射子宫呢。 这种征服感竟让我欲望渐灭,笑着道:“妈,我们睡觉吧,你要不要去洗澡?” 妈妈颇感意外,不解我为何半途刹车,见我眼里满是爱怜之色,当即明白是 我怜惜她,心中不由一喜,说道:“不要了,太累了,就这么睡吧,明天再洗。” 我躺在妈妈身边,拉过被子,腿搭在她身上,抱着妈妈赤裸的肉体,准备睡 觉。还没抱几秒,妈妈推了推我的头,啐道:“你压我头发了。” 我抬起脑袋,妈妈将头发一顺,让我压不到,跟着她反手抱着我,一条大腿 压在我腿上,却是主动抱着我,听她说道:“你重死了,还是我抱着你睡。” 软绵绵的胸乳挤压在我胸侧,说不出得舒服。 妈妈呼出的香气,更是直扑我脖颈。 她似我的一位爱侣,用一个亲密而又舒服的姿势抱着我,我满意还来不及, 哪会难受呢。 妈妈对我不再只有母子之情,更有一种不可说,只可意会的男女之爱。 随着我和妈妈的入睡,房中灯光忽然暗淡,一切陷入黑暗中,这种常明的灯 光还是第一次熄灭,似乎在配合我和妈妈入睡。 迷迷糊糊中,我心满意足的睡下。 第一次和妈妈赤裸拥抱相睡,又是在柔软的仙榻之上,我只觉感浑身舒泰, 没有一丢丢恋床之感,妈妈亦是如此。 睡梦中自动醒来,已是在第二早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满地面,映照卧室。 纱帐里的仙榻上,因有床帘遮挡,光线略有点微茫,有种朦胧缥缈意境。 我轻轻掀开蚕丝被,妈妈赤裸躺在我身边,她双手手指交合在一起,搭在小 腹上,就是在睡中,都保持着一个端庄的姿态,她小腹和大腿上的淫纹闪烁着微 弱的光芒。 早上欲望强烈,一见妈妈如仙子般的玉体,再看到性感娇艳的淫纹,我更忍 不住。 分开妈妈的大腿,握着肉棒,龟头在微微红肿的穴口磨蹭几下,魔根生出爱 液后,挺枪直入。 龟头直刺子宫花心,娇嫩的花心紧闭着,死锁子宫内的精液,不让我进入。 这么一插,妈妈便感难受,皱眉在梦中梦呓娇吟一声。 虽然昨晚插了三次,但阴道紧致不减,夹的我痛快淋漓,一顿用力猛插,龟 头挤开子宫口,插入阴道最深的子宫里。 龟头插入后,只觉子宫壁四面八方裹着龟头,竟然感觉不到一滴精液。妈妈 肚脐鼓鼓的,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肯定还在,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猜想:“难道是妈妈子宫内另生成一处空间,将饱含功力的精液积攒着, 慢慢吸收,好让我更好的和妈妈性爱。” 如此想着,我心神亢奋,若正是如此,妈妈的子宫便是最完美的性爱器官, 不仅存储精液,还能让我在性爱中获得美妙的快感…… 妈妈在梦中哼吟许久,姗姗地转醒,神丝一醒,便感觉穴中一阵畅快的酥麻, 昨晚才做过三次的她,当即知道这种快感的来源。 她睁开眼,望着我,甚是疲惫地道:“你又来……你……你真是……没完没 了……嗯…… 慢点……不是说好的一次的吗……怎么还做……嗯……“ 我说道:“你昨天说好了,明天我们一起来。今天已经到了,当然要做啦。” 妈妈虚弱说道:“我昨天是说错了……嗯……嗯……坏蛋……嗯……别来了 ……妈妈好累……嗯……” 第四发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精液如石沉大海,不知去了哪里。龟头顶在子 宫内壁上,一边射精,一边享受着子宫的高潮吮吸。 妈妈的肚脐鼓的更高,但我却感觉不到精液的存在,令人难以费解。 射完精液,我才趴到妈妈身上一小会。妈妈有气无力地道:“姜姜,别压在 妈妈身上,你好重,我受不了。” 我抱着妈妈软绵无骨的娇躯一转,让她趴在我身上,肉棒仍深深插在她的小 穴里。我轻柔抚摸妈妈的后背,问她:“妈妈,这下我不重了吧?” 妈妈侧着脑袋,趴在我肩头,轻轻喘息道:“嗯,舒服多了……呼……呼… …”丰硕的酥乳压成肉饼,紧贴我胸口,舒舒服服的,妙不可言。 甜美的声音,又挑逗了我的性欲。 我抓着妈妈丰满的屁股,开始悄悄地挺腰,两人交合处传出缓慢的交合声。 妈妈知道我又来,顿觉无奈,小声啐道:“小坏蛋,你还不够啊……嗯…… 嗯嗯嗯…… 嗯嗯……嗯……“ 抽送动作细微,妈妈的呻吟声也随之沉郁顿挫,她双臂搂着我的肩,给予我 她能给我的最好反馈。 临近中午,妈妈在我肩头咬了一口,愤恨骂道:“你个混蛋,叫你别弄了, 弄了一上午了,肚子都快被你弄破了,还不起床?”这一咬,用尽了她全身的力 气。 从早上开始到中午,妈妈一直被我折腾,还是由我出力,她趴在我身上,承 受我的抽插,小穴里被我射了三次精液。 昨晚到现在,我已在妈妈的子宫内射了七次,肉棒生龙活虎,毫无疲软之态。 妈妈累得身乏神倦,没有力气打我,只能用嘴咬我,以泄心中之愤。 妈妈暖洋洋地趴在我身上,咬了我一口后,一动也不动。我喘着粗气道: “妈,我们继续吧。” 妈妈软软说道:“不要了。” 我挺了挺肉棒,妈妈慵懒求道:“姜姜,妈妈求你了,你别弄了,妈妈真的 受不了啦,肚子好涨,下面都肿了,又很疼,你再弄,我身子会被你弄坏的。” 紧致的阴道缓慢蠕动吮吸肉棒,明显还没要够,只是妈妈体力不支,无法再 坚持。我说道:“那妈妈,我们起来吧。” 妈妈用脸蛋在我肩上磨蹭两下,娇俏腻声撒娇道:“不要,让我在趴会,等 会再起来,好累呀。” 她声音越说越低,音色又腻又柔,传入耳中,当真是婉转柔肠,比之秀英姐 撒娇更腻人三分,我听得魂消神荡。 此刻妈妈就算要我跳楼,我都毫不犹豫,她这点小小的要求,我自然应允, 不再乱动,怕打搅她休息。 妈妈这一趴,却是趴到了傍晚。肉棒早已软,但仍被吸在妈妈的阴道中,从 早上开始,肉棒泡在穴里,整整泡了一天,我也舒服了一天。 激情缠绵过后,母子赤裸相对,忽感忸怩。妈妈羞红了脸,从我身上爬起, 有些慌乱地道:“我去洗下澡,你别进来。” 光着身子,跑进浴室,隔了一会,传来入水声音,跟着妈妈惊呼一声,叫道 :“我怎么长了根尾巴?” 这话是对我说的。 我向她解释:“妈,你别慌,这是修炼法术进阶的表现,我们修炼的狐仙的 法术,所以就会有尾巴,你心里暗想让尾巴消失,就可以控制尾巴的出现和消失, 你试试。” 浴室里安静下来,我问道:“妈,你试好了没有?没有的话,我就进来了。” 妈妈急道:“你别进来,我试好了。”顿了顿,她又说道:“也不能一直让 尾巴消失啊,我感觉它一直在吸收能量。” 我说道:“这样就没错,昆仑界的灵气丰富,比外面好太多了,等你功力深 厚了,自然会很好控制的……”趁着妈妈洗澡的空隙,和她说些法术的事情。 仙榻之上,妈妈的仙衣朝外飞去,看来妈妈沐浴完毕。 一转眼,妈妈穿着仙衣站在床前,浑身散发淡淡的光晕,如身在仙雾中,气 质绝尘,直把我看得愣愣的。 妈妈叫道:“看什么?去洗澡啊,还发呆!叫了你几声才有反应。” 我合上嘴巴,痴呆说道:“妈,你最好去看看镜子,你好像好年轻了好多, 就像是我的一个姐姐。” 妈妈见我因她而痴呆,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肌肤比之前更为娇嫩细腻,确 实有些改变,向我说道:“赶快去洗澡,等会陪我去摘水果。” 在浴室洗过花瓣澡,出来时就见妈妈坐在镜前,左看右瞧,细细观察自己脸 上的改变。 我凑了过去,看着镜中眉目如画的人,说道:“看吧,我就说你变年轻了, 啧啧,现在跟御姐一样,看起来最多三十岁。嗯,有了性爱的滋润后,身体才会 变得这么好,这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妈妈狠狠白了我一眼,喝道:“不许说脏话。” 我笑嘻嘻地道:“好,不说,不说。” 对于自身的改变,妈妈极为满意,又看了一会,说道:“走,陪我去摘水果。” 拿了个果篮,和妈妈一起来到花圃,我想牵妈妈的手,她死活不肯,还让我充当 苦力,给她提水果。 妈妈边吃边摘,摘了一种水果,若是口馋了,便施法取水清洗,然后细细品 尝起来,有些不合她口味的,她吃了一口便往我手里塞,等我两只手都拿满了, 她直接将水果往我嘴里塞,毫不在意这种间接接吻。 摘完一篮子水果,妈妈还未吃得半饱,我已吃得饱饱,对于她的投食,实在 是吃不下去了,就说道:“妈,你别光试味道,有点浪费啊。” 妈妈扬了扬手里已吃一半的桃子,说道:“你还要不要吃桃子?”她连皮咬 了口桃肉,说道:“嗯,这个好好吃,又香又甜,皮也不毛。” 我说道:“你刚刚才给我吃了个青桃,不好吃的就给我吃,红桃就给自己吃。” 妈妈哈哈一笑,指着桃树仅剩的几颗桃子说道:“你看,还有几个熟了的, 你不喜欢吃青桃,那就别吃呀。” 我啐道:“我是为了你,不浪费嘛。” 妈妈微微一笑,吃着桃肉,含糊说道:“嗯,好吃。这里面就这种桃子最好 吃,也不知道什么品种。” 这里水果都含仙力,特别是这种桃子,我隐感这株桃树非凡。 心里想着想着,远处蓦然飞来一本书,落入手中,翻开一看,竟然是眼前这 株桃树的详记。 我边看边念:“哎呀,原来这种桃子是蟠桃,又称仙桃,千年才成熟一次, 吃了不仅能延年益寿,更能增加法力……” 妈妈知道蟠桃珍贵无比,恨不得连核也吃了,双手捧着桃核,叹道:“唉, 原来是王母娘娘的蟠桃,难怪这么好吃,难怪皮肤好了那么多。” 我说道:“丢了吧,核又没用,又不能生桃树。” 妈妈将桃核丢于桃树下,与我一同回昆仑神宫。 面对一篮子的仙果,妈妈想带到外面去,给林钰琪尝尝。 她一手提着果篮,一手拿着昆仑镜,周身仙力激发。 昆仑镜青光一闪,再无任何光线照出。 妈妈叹息道:“唉,不行,带不出去。”看着我说道:“我出去跟钰琪说说 话,你自己一个人呆着,别到处跑。” 我应道:“好,你早去早回,我一个人害怕。” 妈妈道:“哼,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将手表交给我,房中七彩璀璨光 芒一闪,妈妈借着昆仑镜出得昆仑界。 过得半个小时,妈妈再次回来,我却似等了她一天一样。未等妈妈说话,我 一把将她搂着在怀中,说道:“妈妈,我要亲亲。” 大嘴吻住妈妈的嘴唇,一只手摸着妈妈的腰,一只手隔着衣服摸着她的胸, 妈妈任由我对她做这种亲密的行为。 几处同时挑逗,妈妈片刻就陷入情动,嘴里嗯嗯嗯的娇喘。 宋制汉服上衣极好脱下,略一上手,便被我脱下,丢在地上,妈妈上身只留 杏色抹胸。 这种站立式的接吻,说起来还是妈妈的第一次,她两只手不知放在哪里。 忽而想起自己是母亲的身份,面对我的亲吻,心里生出一股抗拒,左手抵在 我胸口,右手本来打算也抵我胸口的,但却莫名其妙地抱着我肩,这一抱一推, 竟是自相矛盾,反给我一种欲拒还迎的意思。 我见妈妈如此,不禁笑了笑,用更热情的吻回应妈妈。妈妈鼻息咻咻,亲吻 间发出妩媚的喘息声,心里的那股抗拒早已抛至九霄云外。 吻了一阵子,妈妈轻轻推开我,看了我一眼,自觉与我接吻实在羞耻,眼含 羞涩,略略低头,不敢看着我,说道:“你还要吻多久?我喘不过气来了。” 我偷偷解开她腰间抹胸系带,手又摸到百迭裙的系带上,轻轻一拉,系带立 散,裙子向下落去。 妈妈娇呼一声,慌不择乱想拉裙子,身子被我搂着,无法太过弯腰伸手抓裙 子,百迭裙沿着双腿落于地上,堆在脚踝处。 妈妈拍了下我的肩,薄怒啐道:“你干嘛脱我裙子?” 我说道:“睡觉当然脱衣服。” 妈妈道:“我自己脱,不用你脱。” 我温柔说道:“我们先做舒服的事情,然后再睡觉。”白天睡了一天,这时 我和妈妈都精神抖擞,何况这里与外面日夜颠倒,我更不想睡。 妈妈呵叱道:“做,做,做,你就知道做。从昨天开始,你都做了七次了, 你还不满足呀?” 我贴在妈妈耳边,小声道:“和妈妈做,永远都不够。” 妈妈哼了一声,道:“你是精虫上脑,就知道用下半身思考。一天做那么多 次,就算再舒服,也要有个度,你还这么年轻,别一直沉迷在这个事上面,多想 想怎么出去。” 她将问住我。这两天我只想怎么得到妈妈,怎么和妈妈上床,至于出去的事 情,倒是一个字都都没想过。 沉默间,昆仑镜自动飞起,悬与我和妈妈面前。 妈妈咦了声,对于这种突兀之状,她甚觉奇怪,想要伸手去拿昆仑镜,却见 我已将昆仑镜拿于手中。 在昆仑神宫里,无不透着奇妙,整个宫殿似和我融为一体,我意随心动,只 要心里一想,许多事情便自动完成,亮灯、熄灯、放床帘、桌椅摆动等等之类的, 这些连妈妈都无法做到。 手一触到昆仑镜,自妈妈身上得到的功力便自动涌入镜子,镜上射出七彩之 光,不过这光芒一闪而逝。 我的心咚咚乱跳,第一次让昆仑镜发出七彩神光,表示我也可以出去。 小苏曾经说人有先天和后天之分,先天之力来源于母体,后天则是自修而得。 出生那一刻起,先天便无,经过七次的性爱,我又从妈妈身上得来许多先天 之力,正是让昆仑镜散出神光的主因。 我将这事与妈妈一说。妈妈沉默许久,说道:“你说练功有极数,五次为最 少,九次为最多,这么算,你要弄多久?” 我说道:“看个人修行,有天赋的,一个礼拜,每天只练习五次就有效果。 要是没有天赋,一天练九次,几个月才有效果。嗯,我应该算是有天赋的。五五 二十五,我们五天做二十五次,应该会有大变化。” 妈妈叹了口气,道:“我看啊,这个镜子也不是什么上古神器,跟你一样, 这里什么都色色的。” 我笑道:“妈,我们先试试,我身体棒棒的,五天二十五次,完全没问题, 就怕你受不受的住,这五天要幸苦你了。” 妈妈道:“今天次数够了,赶紧睡觉吧。” 我说道:“还没九次呢。再说,要是身体差的人,一次练九回,一天可以做 多次,只要不伤身就好,任何武功都适用这条规则。” 我抱着妈妈,向床上一倒,心念转动,里外三层床帘慢慢垂落,将仙榻遮挡。 同时吻住妈妈的嘴唇,贪婪亲吻。 妈妈开始还有些抵触,等我将她吻的浑身酥软的时候,双臂伸来,环住我的 脖子,开始热情迎合。 激吻结束,我亲了亲妈妈脸蛋,说道:“妈妈,好棒,和你接吻好美啊。” 妈妈脸现她独有的羞红,柔情地看了我几眼,只觉羞耻,喘气说道:“一点 都不舒服,全是口水,嘴巴都麻了。” 不舒服还和我舌吻这么久?妈妈感觉双腿微凉,侧头一看,只见裤子不知何 时被我脱掉,只留内裤穿在身上,啐道:“你怎么把我裤子脱了?” 我说道:“做正事,穿着裤子麻烦。” 将妈妈胸前抹胸摘掉,饱满的巨乳暴露出来,两颗殷桃微微俏立在乳峰上, 经历之前七次性爱后,乳头颜色越发粉嫩,几乎和妹妹一个颜色。 我把头埋在两乳之间,鼻间闻到的尽是乳香,轻柔舔弄娇嫩的乳肉,双手五 指张开,抓住这对曾经哺育过我的美乳,温柔揉捏,时不时抽空捏住完全充血挺 立的乳头,来回搓揉。 妈妈轻声娇呼,双手放在我头上抚摸。她压抑了十几年的性欲,在之前七次 性爱里,被我完全开发出来。我略一挑逗,她便有生理反应。 在我精湛的口技下,妈妈节节败退,呻吟声连绵不绝:“嗯……嗯……啊… …别那么用力咬……嗯……轻点……嗯……嗯……啊……嗯……嗯……啊啊…… 别舔那么快呀……痒…… 嗯……“ 我问她:“妈,舒服吗?还是痒吗?” 妈妈断断续续回应道:“嗯……嗯……嗯痒……一直痒……嗯……没有舒服 ……嗯…… 嗯……痒……“ 我分开妈妈的双腿,身子挤入她的腿间,再次握住美乳,软绵的乳肉与我手 掌相互摩擦,滑腻的肌肤带来美妙的触感。 双乳向中间一挤,两乳间形成一道高深的峡谷,我想肉棒放在这里,应该特 别舒服,只可惜现在还不能让妈妈乳交。 随着我温柔的挑逗,妈妈的手有时抓住我的手臂,有时伸到我腰上,有时又 攀到我肩头,用她那女性人阴柔轻轻抚摸,她已不再是那个严肃不可犯的母亲, 只是一个想要性爱的女人。 我沿着妈妈的胸乳向下亲去,舌头扫过腹部,亲吻过肚脐,舔遍小腹和腰肢, 跟着又向上亲去,亲吻妈妈的锁骨,滑滑的肩头,又亲了亲脖颈,最后吻过她整 张脸,含住耳垂,说道:“妈妈,把内裤脱了好不好?” 妈妈娇喘几下,双手抓抓了我的肩膀,轻轻嗯了一声,低声道:“就做一次。” 我说道:“好。” 从妈妈腿间出来,手抓住内裤,妈妈两腿一并,微微抬起臀部,极为配合, 让我慢慢的将内裤向下脱,沿着大腿,经过膝盖、小腿,最后穿过粉嫩的脚丫, 这条内裤被我亲手脱了下来。 妈妈腿夹的紧紧的,粉嫩的阴部只看得见一条诱人的细缝,我略微一用力, 就将两条美腿分开。 极品白虎馒头穴露出真容,没有红肿之态,已恢复了粉嫩,粉嫩的小阴唇上 微有光泽,妈妈早已有了生理反应。 我快速脱掉衣服,跪在妈妈腿间,被精液浇灌了七次的子宫未将精液消化殆 尽,妈妈肚脐微微凸起,里面残留不少精液。 本来我是想给妈妈口交一下的,但为了肉棒的性福,暂时放弃,直接提枪上 前线,龟头抵住穴口,不做任何准备,刺入娇嫩的穴口里。 妈妈抓着我的手臂,身子轻轻颤抖,闭上眼睛,低呼:“嗯……你慢点,有 点涨…… 嗯……嗯……还是好涨呀……嗯……“ 肉棒节节深入,将肥腻的阴部顶起,跟着小腹也向上鼓起。 穴腔中爱液丰富,让我插入更顺当,在妈妈的颤抖中,三分之二的肉棒已插 入小穴,龟头抵达子宫口,妈妈的颤抖轻了些。 小穴紧紧裹着肉棒,我爽叫道:“妈,里面好紧啊,哦……夹的我好舒服, 你舒不舒服?” 妈妈轻颤道:“嗯……不舒服……有点难受……好涨……还有点痒……” 我揉了揉妈妈的乳房,亲了下她的嘴唇。 妈妈以为我要深吻,手自然而然地抱着我的脖子,却不料我只亲了几下就离 开。 她睁开眼,看着我问道:“怎么了?” 这可爱的动作我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大乐,说道:“妈妈我马上让你不痒, 不难受,好不好?” 是要做爱了,妈妈自然知道我的意思,心里感激我不直接说明,眼里带着一 丝期待望着我,应道:“好啊……嗯……” 我快速抽出肉棒,妈妈娇吟一声,忙闭上眼睛,嗔道:“坏蛋……嗯……啊 ……慢点…… 别那么快……啊啊……慢点……“ 妈妈双手在我身上乱抓,一脸媚态,嘴里呻吟不止,努力适应粗大肉棒的抽 插。肉棒一插入子宫,她的呻吟忽然剧烈。 前几次都是男上女下,或者女上男下,用的是基本性交姿势,我准备给妈妈 新的体验,搂起妈妈的大长腿,然后抗在肩上。 对于这个姿势,有经验的人觉得正常。妈妈一脸疑惑,问道:“姜姜,怎么 了?” 我笑道:“换个姿势,这样你会更不痒,更不难受。妈,我要加快速度了, 你要是觉得太难受就叫我,或者打我。”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三浅一深的节奏抽送,虽是三浅,但每次都是插到底,只是力道较小而已, 阴囊撞击臀瓣,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极少性爱的妈妈,难以忍受大肉棒的抽送,随着我的抽送,有节奏的呻吟: “嗯…… 嗯……嗯……啊……嗯……嗯……嗯……啊……嗯……嗯……嗯……啊…… 嗯……“每次深插,她便高昂娇呼,浅插时嗯嗯轻吟。 两条雪亮的美腿时抖时绷,有时会夹住我的脖子,有时又打开,粉嫩的脚趾 时而紧绷内扣,时而随着双腿长伸而散开。 插了一阵,我问妈妈:“妈妈,现在还痒不痒?难不难受?” 妈妈道:“痒……啊啊……不痒了……啊……有时候痒有时候不痒……嗯… …啊啊啊……不难受了……啊啊啊……啊啊……别顶啊……太深了……” 深顶几下,妈妈又急道:“别顶了……啊……太深了……啊……肚子快被你 顶穿了…… 啊……轻点坏蛋……啊……“ 肉棒又粗又长,远非常人能比,一般女性完全无法承受,只有历经天狐回仙 术洗礼过的女人,才能享受到大肉棒的滋味。 我说道:“没办法,谁叫我这个东西又长又大呢?妈,你喜不喜欢这根东西?” 妈妈啐道:“我……啊啊啊……我……才不喜欢……小鸡鸡……啊啊啊…… 嗯……啊啊…… 别顶那么深……啊……“ 小鸡鸡这个称呼极熟悉,我想了一下,回忆起小时候,妈妈常常说我用小鸡 鸡撒尿,不过小鸡鸡已变成大肉棒,妈妈对我肉棒的称呼却是没变。 我问她:“妈妈,你说我这是小鸡鸡,有这么大的小鸡鸡妈?” 故意用力顶了顶,妈妈呻吟声更为激昂:“好涨……啊啊啊啊……难受…… 别那么用力……啊啊啊啊……” 我说道:“那你说是小鸡鸡,还是大鸡鸡?” 妈妈道:“就是小鸡鸡……啊啊……坏蛋……慢点……啊啊啊……轻点…… 啊啊……啊啊……” 粗大的肉棒在蜜穴里快速进进出出,紧致的穴肉一层层的包裹肉棒,交合处 爱液横流,两人结合时黏糊一片,似涂满胶水,想将两人粘在一起,离开时,拉 扯出无数道黏液丝线。 我抱着胸前的一双美腿,伸出舌头,舔在软肉的腿肚上,肉棒抽送不止。 妈妈哆嗦着腿,叫道:“坏蛋……别舔腿啊……嗯……嗯……痒……嗯…… 啊啊…… 嗯……“用力抽了抽,想将腿从我肩上放下来。 被我抱着,她哪里能抽开。我说道:“妈,你别乱动,这也是夫妻间的一种 情趣,你别紧张,别害羞,好好享受就好,很舒服的。” 妈妈听了我的话,真就不再剧烈抽动,但身体的快感难以抵御,还是让她轻 颤着。 她默许我说的“夫妻”关系,不再反感,要是以前,耳光已经扇到我脸上。 纤细的小腿,线条流畅,似是精心打磨出的玉器,每一寸都让我惊叹,双手 抚摸了一遍又一遍,如痴如醉,只想捧在手心。 见我痴迷,妈妈悄问道:“就这么喜欢吗?腿有什么好看的。” 我猛亲了亲小腿,笑道:“太美了,皮肤又好,摸起来好舒服。你没听过网 上流行一句话吗?‘腿玩年’听过没,说的就是你这样的美腿。” 妈妈飞红着脸,啐道:“你小小年纪,哪里听来的……呀……” 我一阵剧烈猛插,龟头顶着子宫壁来回顶撞,妈妈瞬间难挨,尖叫一声,跟 着娇媚呻吟:“啊啊啊……坏蛋……轻点呀……嗯……嗯……” 肩上的双腿紧夹着我的脖子,小腹一阵痉挛,炽热的腔道里沁出一股爱液, 妈妈娇媚叫道:“啊啊……嗯嗯……嗯……不行了……啊……来了……嗯……嗯 ……”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哦……好爽……就是这么夹……舒服……”感受着阴道的痉挛,肉棒上快 感连连,我愉悦地叫了几声,满心欢喜,又是满足。 紧窄的阴道,带着无比灼热的温度,又充满滑腻的爱液,肉棒嵌入其中,仿 佛快要融化了一样,我美美的享受这一切,笑道:“妈,里面好热,好多水,刚 刚高潮,你舒服吗?” 妈妈身体性欲已完全激活,长久积压的身体需求,一经爆发,甚至让她表现 的比普通女人更为显着,不止脸蛋羞红,连耳廓和眼帘都是如此。 艳丽的羞红,比之我其他女人更深,只一看,便叫我欲望大发。 妈妈虽已高潮,但我抽插不止,她喘着气说道:“嗯……涨……嗯……嗯… …我一点都不舒服……嗯……难受……” 她还是正话反说回答我,身体的亢奋,早已暴露她已经爽到了极点。对于这 个回答我有点不满意,用力挺了挺,龟头对着子宫壁一阵重顶碾磨。 经过天狐回仙术的滋润,阴道越深处,妈妈便越敏感,子宫是妈妈身体最敏 感的地方,经我这么一挑逗,妈妈只顾叫床:“啊……慢点……嗯……轻点…… 太深了……啊……要被顶穿了……啊……” 我又问:“妈,你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老实回答我,不要骗人。”继续重 重抽送,硕大的阴囊撞在肉臀上,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妈妈似没听见我的问题,咿咿呀呀地呻吟,完全陷入痴迷状态,闭着眼睛, 双手反手抓着脑袋下的枕头,下巴微抬,仰起脖颈,左右乱晃着脑袋,抵御身体 难耐的快感。 “妈妈,你不说就是不舒服,姜姜马上让你舒服。哦,好舒服。妈妈,你的 小穴有热又紧,我要干一辈子。” 我放肆嘶吼着,说着淫荡话语,这时的妈妈已完全不会骂我,更别提打我。 抱着妈妈的美腿,上下抚摸,这双我窥探几年的美腿,终于可以完整的把玩。 同时腰部发力,不再慢慢悠悠,不遗余力地抽送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将妈 妈撞的花枝乱颤,嘴里娇吟从未止歇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妈妈随意呻吟着,两只不安的小手时不时抓抓床单,或者抓抓枕头,又或者 抓抓我的手臂。 一双美腿在我肩头轻颤不止,用力扭动大屁股,抵御我的入侵。 令人销魂的淫荡呻吟声,清脆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我与妈妈急促出呼吸声, 在朦胧的仙榻上回荡,连绵不绝,配合着仙榻“嘎吱”的摇晃声,就知这其中的 性爱有多激烈。 “咕叽……咕叽……”肉棒每一次插入抽出,都伴随着淫靡的声音,让人情 欲更亢奋。 在我大力抽送下,撞得妈妈淫液飞溅,交合处垫着的干毛巾已经湿透,我立 马招来一条干洁毛巾换上,说道:“妈妈,你好多水呀,一条毛巾已经湿透了。” 妈妈睁眼杏眼,羞涩地白了我一眼,嗔道:“哼,小坏蛋,别说话……嗯… …坏蛋…… 我一说话……你……你就故意用力……嗯……坏蛋……嗯……“ 她脸上满足之态越来越浓,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闭上眼睛,眉眼间的春意 愈发动人。 她越来越享受这种性爱,一副娇艳欲滴的模样,真叫人心动。 我喘着气说道:“妈妈,你说我们在干嘛?” 我想用言语打破妈妈心里的忌惮,让她彻底摆脱一切束缚。 “嗯嗯……啊……嗯嗯……” 妈妈呻吟几声,轻轻啐道:“小坏蛋……嗯……说了不要说……说话……嗯 ……坏蛋…… 又用力了……啊……啊……好涨……“ 啐声中充满了压抑、羞涩和幽怨,妈妈能说出这种话,已是她的极限。但我 仍不满足,问她:“为什么会涨?” 妈妈轻声回答:“嗯……你……你不是感觉紧吗……嗯……坏蛋……你那个 东西那么粗……怎么不涨……嗯……坏蛋轻点……嗯……嗯……” 回答越来越露骨,让我有点激动,继续问漂亮妈妈:“我什么东西粗?” 妈妈用极羞涩的声音说道:“嗯……嗯……就是那个……嗯……嗯……” 我追问她:“就是那个什么?”龟头顶在子宫壁上,扭动臀部,搅动妈妈整 个阴道。 这一刺激,妈妈顿时挨不住了,嘴里浪叫道:“啊……嗯嗯……痒……嗯… …坏蛋……别扭了……呀……嗯……受不了了……嗯……”阴道又开始蠕动痉挛, 小阴唇剧烈收缩,妈妈又来了一次高潮。 我也到了极限,与妈妈做爱体力和精力一直处于完全亢奋状态,猛喘气说道 :“妈妈,回答我的问题,快点,我也要来了。” 妈妈两次高潮,阴道一圈圈收缩,毫无规律的吮吸肉棒,快让我爽上了天。 她边享受身体的高潮,边娇喘道:“那个……那个……就是姜姜的小鸡鸡… …啊……坏蛋……好丢脸……别问妈妈了……啊啊……” “啪啪……” 我大开大合,不再保留体力,做最后的冲刺,对着妈妈说道:“鸡鸡要是小, 还会涨吗?坏妈妈说实话,姜姜想听实话。” 面对我打桩样的抽送,妈妈满脸绯红,身体已处于一种极限的愉悦中,说道 :“嗯嗯……就是小鸡鸡……嗯……妈妈从来不骗人……嗯嗯……坏姜姜……轻 点……啊……好涨好痒啊……” 妈妈越来越迎合,心底的那份母亲的矜持开始松动。我大叫道:“小鸡鸡大 不大?” 妈妈似种了魔咒样,神态迷离地回答道:“嗯……小……哈哈……”忽然她 偷笑一声,又媚叫道:“嗯……大……” 我愈发亢奋,又问:“长不长?” 妈妈沉溺于疯狂的性爱快感中,面对我羞耻的问题,还是羞涩回应:“嗯… …长……嗯嗯……小鸡鸡又大又长……嗯……” 妈妈第一次完整的淫荡骚话,我听得兽性大发,通红双眼,不管不顾地抽送 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坏蛋……慢点……啊……慢点…… 涨死了……啊…… 好深啊……啊啊……“ 妈妈随之放声叫床。 我激情大叫着问妈妈:“谁的小鸡鸡?”处于射精边缘,说话时已要强忍射 意。 妈妈娇喘道:“啊……嗯……啊啊……是……是姜姜的小鸡鸡……啊……” 她彻底陷入痴迷中,开始顺从我。 射意袭来,我实在是无法坚持了,用力抽送几下,问道:“妈妈我插的你舒 不舒服?” 妈妈用力喘着气,声音有些压抑的回答:“嗯……嗯……不舒服……嗯…… 痒……嗯…… 还很涨……一直都是这样……嗯……“ 她还是坚守最后的底线,我又抽送几下。妈妈忽然娇媚央求叫道:“姜姜, 抱抱妈妈。”双臂伸向半空,做着将要拥抱的姿势。 我把妈妈的腿放下,府身压向妈妈娇美的裸体。 妈妈双手一碰到我的肩头,便将我搂住。 等我压在妈妈身上,妈妈在我耳边娇嗔道:“坏蛋……姜姜就是个小坏蛋… …嗯……” 娇俏的言语中带着几分幽怨,似在诉说之前的不满。 她柔软的玉手在我结实的后背上温柔抚摸,好像在发泄她自身的情绪,又像 在给我爱的安慰。 射意传至肉棒,我强忍说道:“妈妈,把腿夹在我腰上。”话音一落,妈妈 将两条滑腻的美腿缠在我腰上,小腿互相勾搭在一起,同时用力夹紧我的腰。 我嘶吼道:“妈妈,姜姜要让你一直涨,一直痒,好不好?” 妈妈紧紧搂着我,柔美的身子和我一样滚烫,颤抖说道:“嗯……妈妈要痒 ……嗯…… 也要涨……啊……好烫……“ 在妈妈的肯定的回答中,我无法再忍,用力顶着胯部,和妈妈的白虎穴死死 贴在一起。沉甸甸的阴囊蠕动,巨量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 “嗯……” 妈妈满足嗯吟一声,跟着长吐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头,说道:“你好了吗?” 射精完毕,她意思是想让从她身上我下来。 我趴在妈妈软香的玉体上,恨不得趴一辈子,哪里想下来?撒娇说道:“没 好,我想一辈子趴在妈妈身上。” 妈妈啐道:“呸,小坏蛋,让你射了还不好啊?快点下来,重死了。” 我继续趴在妈妈身上,笑道:“就不!妈妈你舒服不?跟我说实话。” 妈妈啪的打了下我的后背,我明显感觉到她身子一抖。 激情过后,妈妈想起自己的羞耻之言,只觉自己羞耻,而且太不要脸,哪里 敢再说? 我这时又提起,她又羞又怒,恼道:“呸,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她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 我心里大乐,直起身子,双手握着她胸前的一对雪乳,轻揉慢捏,感受着乳 房的绝妙美感,笑嘻嘻地说道:“妈,我还没要够,我继续让你痒,让你涨。” 妈妈俏脸血红,这是她在高潮中说的话,由我反述给她听,她急羞之下,狠 狠白我一眼,又不好说话反驳我,只好动用武力,用力扭了下我的手臂。 我轻轻一笑,用力挺腰。妈妈放开手,用一连串的娇吟回答我。 夜已至深,我连续在妈妈身体中射了三次,仍是精气神足。 妈妈被我肏的欲仙欲死,全身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她用力扭着我的耳朵,娇 骂道:“小坏蛋,你还要多少次?我都要散架了。” 我贱贱地笑道:“我要肏得你一直舒服为止。”对于“肏”这种粗鲁的字眼, 妈妈已完全不抗拒。 她羞怒白了我一眼,啐道:“坏蛋……就是知道折腾妈妈……啊……轻点… …啊啊……插太深了……嗯……就是这样……浅一点就舒服多了……啊……坏蛋 ……趁妈妈说话又用力……啊啊……坏蛋……” 窗户透来的光线越来越亮,朦胧的纱帐内,两条肉虫缠绵在一起,已经一整 晚了。 我没有一丝疲惫,只想和妈妈如此沉沦下去,什么也不想,只想和妈妈做爱。 身处妈妈的温柔乡中,什么出昆仑界,什么高考,什么过年,尽数抛于脑后, 只想和妈妈缠绵到永恒。 妈妈有气无力地趴在我身上,啐道:“坏姜姜,别做了,都一个晚上了…… 嗯……太阳都出来了……坏蛋……快把妈妈弄死了……呼……小坏蛋……快起来 ……身上太多汗了……床上都湿透了……快起来去洗澡……” 妈妈趴在我身上,却是叫我先起来,不矛盾么? 蚕丝被不知何时掉在地上,仙榻之上一片狼藉,床上乱七八糟放着衣服、毛 巾,平整的床单褶皱不堪,到处都是湿斑,浓郁的荷尔蒙气味弥漫在床上。 “啊……你干嘛……”随着妈妈一声娇呼,床帘分开,我抱着妈妈从仙榻上 下来。 历经一个晚上的激烈战斗,妈妈体力几近空虚,身子不断下滑,我忙托着她 的屁股,叫道:“妈,你抱紧点。” 妈妈双臂用力搂紧我的脖子,两条美腿夹在我的腰上,防止自己下滑,啐道 :“坏蛋,你干嘛?嗯……涨……你别乱动啊……啊……嗯……啊……啊……” 粗大的肉棒仍插在妈妈的穴中,随着我的走动,上下抽动,妈妈忍不住浪叫。 我说道:“你不是想去洗澡吗?我抱你去洗澡。” 妈妈在我怀中扭动几下,似想从我身上下来,这种抱姿,她哪里能下来? 扭动几下后,见状无用,只好说道:“呸,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你肯定没 好事。” 我哈哈一笑,在妈妈耳边柔情道:“好妈妈,今天我们别出去了,我们一直 做爱,做一天,把你以前的空虚都补回来。” 妈妈急羞道:“我才我不要……啊……坏蛋……趁我说话又偷偷使坏……啊 ……啊啊…… 慢点……妈妈要被你插坏了……啊……啊……“ 我说道:“坏不了,反正有蟠桃仙果补充体力。走,妈妈,我帮你洗澡,你 也帮我洗洗。”随手一招,将昨晚采集的仙果提在手中,已被妈妈和我吃了不少。 妈妈啐道:“呸,我才不帮你洗……嗯……坏蛋……你都多大了……还…… 还要妈妈帮你洗澡……嗯……慢点……嗯……” 我嘿嘿笑道:“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是小孩,妈妈你要帮我洗一辈子澡,我们 洗鸳鸯浴去咯。” 妈妈羞涩道:“我们是母子,又不是情侣,怎么是鸳鸯浴?”她与我保持拥 抱姿势,而且两人浑身赤裸,下体交媾着,亲密无间,说这话似已无避讳。 ================ 第一百三十三章鸳鸯戏水 似乎察觉自己的话太过暧昧,妈妈不说话,随着我的慢慢走动,肉棒在小穴 里一进一出,带给她那种满足又愉悦的快感,她便忍不住轻吟。 我虽抱过许多女人,但无一没有抱妈妈舒服,妈妈身子最高挑,抱姿最难, 她带给我的征服感最强。 不知是过于羞耻还是紧张的原因,从抱起妈妈的那一刻,她的小穴一直用力 紧缩,穴里的爱液却是流个不停,随着肉棒的抽插,被挤出穴口,沿着肉棒流过 阴囊,有的甚至流在我大腿上。 头一次和妈妈用这种姿势,我故意放慢脚步,双手向上托起妈妈的屁股,而 后卸力让妈妈自动下滑,这样增大抽动幅度。 妈妈立感不妙,呻吟声更大,又怕从我身上滑下来,摔倒在地上,双臂不得 不搂的更紧,两条美腿也死死夹住我的腰,啐道:“你抱紧点啊?” 我深深呼吸几口空气,装作很吃力的的样子,说道:“你有点重,我有点吃 力。” 妈妈啐道:“我才不胖。我才一百零几斤,你走快点,别墨迹了……啊…… 坏蛋……又使坏……啊……嗯……嗯……” 在妈妈的催促声中,我停止走动,抱着妈妈一轮猛干。妈妈紧紧搂着我的身 子,极怕从我身上滑下来,脸蛋侧在我耳边,嘴里娇吟不停。 等我穿过浴室纱帐,妈妈长舒一口气,等我穿过屏风,她更是连舒几口气, 知道我到了浴池边,喘息说道:“快把我放下来,别抱着我了。” 我不听妈妈指使,伸腿踏入温池中,抱着她是身子缓缓坐下。说实话,身上 抱着一个人,在浴池中坐下来非常困难,我集中精力坐下。 妈妈双腿才触池底,她轻盈一个翻身,从我身上离开,然后滑溜溜地滑向我 对面,背靠在池边坐下。 温热的花瓣池水刚好没过她的上腹,却没有触到下乳,妈妈只好一手环在乳 前,挡住两颗粉嫩的樱桃,也挡了我的视线。 见我色眯眯瞧着她,妈妈也不生气,小手一招,施法御来一条毛巾,盖在我 脸上,笑道:“还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赶紧洗澡。” 果真是女为悦己者容,我光明正大欣赏妈妈的裸体,她竟不生气,反倒高兴。 我把脸上的毛巾拿掉,更加大胆的看妈妈。 这是我和妈妈第二次共浴,她经历数次性爱后,身体愈发撩人,白皙的肌肤 在水光的映照更显娇嫩,细腻如脂,散发着令人惊叹的女性之美,而且这一次她 光着身子。 与我做爱时,妈妈时常闭着眼睛,或者紧紧抱着我,极少与我面对面,眼睛 更难相互对视。 一入浴室,她却不得不面对我,心底那种身为母亲的矜持羞耻又慢慢生出, 不能看我,只好低头,自顾淋浴。 妈妈一直用一只手挡在胸前,我知她是因为池水太浅而如此,心里不由恼火 :“这浴池的水怎么不多一点?”只是这么一想,水面骤然上升,没过妈妈的胸 口,直至锁骨。 妈妈咦了声,不解地看向我,问道:“怎么做到的?” 我摇头道:“不知道,我心里一想,这水就自动上升了。” 我再想泡茶,浴池中间的茶几上,自动泡出一壶热茶,妈妈再次看向我,意 思是:“又是你弄的?” 我指着茶壶道:“我想泡茶,它就自动泡茶了。” 拿了茶杯,倒上一杯热茶,细细一品,茶香四溢,茶水滋味鲜醇回甘,似信 阳茶的口感。 妈妈道:“怪,真怪,我心里想什么,怎么就做不到?这茶好喝吗?” 我点头道:“挺香的,很好喝。” 这种事情我也暂时无法理解,静静的喝茶看妈妈沐浴。 有了池水的遮挡,妈妈双手淋浴,她一只手拿着毛巾,细细地擦拭上身体各 处,擦去一晚上性爱的残留的污秽。 我喝着香茶,惬意欣赏妈妈的美态。 妈妈开始任我欣赏,但随着时间流逝,她越来越羞臊,低眉垂眼轻洗,时不 时偷偷看我一眼,见我一直看她,终是忍不住羞涩,啐骂:“你还看?有什么好 看的,赶紧洗澡,都十几分钟了。” 知道不能太过分,我放下茶杯,快速在身上擦洗几下,擦洗完身体,拧干毛 巾,施法挂在一边,对着妈妈说道:“妈,我洗完了。” 妈妈这时才在擦洗到腰腹,大腿还未洗,我却洗完全身,她不禁一笑,道: “还没三分钟,就洗完了?你身上才打湿吧?” 我舒适地一躺,只留脑袋在外,叹道:“哦……好爽……这花瓣温泉真是太 爽了。”甚至整个人没入水中,爽快地浸泡全身,身子一转,向妈妈靠近一些。 哪里知道,妈妈早已发现我的意图,已提前向旁边挪去,与我保持对立。我 笑道:“妈,要不要我帮你洗?” 妈妈笑道:“我是大人,不是小孩子,我才不要你洗。哼,你那点坏心思, 我知道的一清二楚。”玉腿轻抬,两手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细心清洗腿上每一处 肌肤。 我说道:“那你说我有什么坏心思,我看你猜的对不对?” 妈妈伸长一只腿,看我一眼,忽然缩脚用力一踢,向我溅来大量水花,淋的 我满脸是水。 妈妈这俏皮的调戏,我本可随意躲避,却是故意不躲,笑道:“好啊,我刚 刚擦干的,又给坏妈妈淋湿了。”双手捧着泉水,向妈妈淋去,“哗啦”一声, 妈妈被我淋了个满脸,头发也湿了一半。 要是我淋在妈妈身上,妈妈不会反抗,但我恰巧淋在她头发上,正中她下怀, 妈妈顿时不服,微怒道:“哼,敢说我坏,还打湿我头发,小坏蛋,看招!”两 手捧起水,直向我泼来。 我正面迎接妈妈的招式,当然是故意让她淋的,说道:“切,小意思,看我 的。”向妈妈身子淋去少许温水,水量和淋洒地方都经过考量,就让妈妈觉得我 不服,又让她特别生气。 妈妈中我一招,果然不服气,连连朝我脸上洒来温水,不甘示弱地道:“服 不服?” 我立马还招,一时间,浴池中嬉闹连连,嬉闹中,身体与精神轻松不少。 斗着斗着,我与妈妈越来越近,我把她欺到浴池边,一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腕, 高举头顶。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我俩都是裸身,胸脯都快贴在一起,一种奇异的旖旎在 二人之间流转。 妈妈有些难受,羞涩的满脸通红,啐道:“干嘛?放开我,有点难受。” 我笑嘻嘻地道:“妈,亲亲。” 妈妈瞪我一眼,抽了抽手,意思是:“你先松手,才好接吻。” 我却没松手的意思。 妈妈见我不撒手,没好气地白我一眼,闭上眼睛,樱桃小嘴微微嘟起,向我 仰起下巴,一副等待接吻的姿势。 我低头吻住妈妈的小嘴,同时手也松开。妈妈当即环住我的脖子,两片嘴唇 火热的回应我的吻,她已完全不抗拒我向她索吻。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我和妈妈亲密相拥,浓密湿吻,她搂着我的肩膀和后背,我一只手摸着她的 后背,一只手搓揉着巨乳。 浴池中时不时荡起一片片涟漪,就是我和妈妈在改变吻姿。妈妈吻技愈发成 熟,亲柔吮吸着我的嘴唇,或者含舔我的舌头。 曾经极爱洁癖又保守的妈妈,却毫不嫌弃儿子的嘴唇,甚至是亲密地含舔吮 吸我的舌头,并将在我嘴里索取的口水卷入口中,而后咽入腹中。 随着接吻的激烈,妈妈渐渐痴迷,鼻腔里呼出嗯嗯的满足之声,娇喘声越来 越重,随着呼吸加窒,她急忙推开我,娇喘道:“呼……等一下……快没气了… …呼……哎,好累呀……” “累么?我给你按按肩膀。” 我说着在旁边坐好,将被我吻得有些酥软的妈妈拉进怀中,让她坐在我腿间, 背靠在我胸口。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一手握着一只玉乳。 妈妈轻轻哼了几声,滚烫的脸颊在我脸上蹭了蹭,轻哼道:“小坏蛋,你不 是帮我按肩膀么?怎么摸这里了。” 她伸出一只小手,覆在我搓揉她酥乳的大手上,又抓又摸,似在抵抗我搓揉 动作,又似在激励我,让我更用心。 我一边摸着妈妈的巨乳,一边亲吻妈妈的脖颈和红润的脸颊,另外一只坏手 沿着她的小腹摸至双腿之间,没有任何阻拦,在水中摸着妈妈肥嫩的阴部。 妈妈动情地向我怀中蜷缩,肌肤相亲,似情侣一样,与我亲密地腻在一起, 嘴里轻轻娇喘:“嗯……嗯……嗯……痒……嗯……” 我的妈妈真是太敏感了,或者是说我的调情技术太高,略施手段,妈妈便浑 身酥软无力。 我作恶的手继续向下,摸到大阴唇上,伸出食指,在阴唇周围敏感的肌肤表 面画着圈圈。 羞耻的阴阜首次被人光明正大玩弄,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儿子,妈妈顿 时大羞,双腿紧并,将我的手夹在腿心,跟着妈妈腾出一只手,用力压在我使坏 的手背上,不让我乱动,说道:“坏蛋,别乱摸,这里不可以摸。” 我坏坏地朝妈妈耳里吹了一口热气,妈妈突兀地一哆嗦,浑身又是一阵酥麻, 娇羞嘤咛一声,道:“坏蛋……别吹气……痒……嗯……” 她双腿无力夹紧,压我的手也没了力气,但我还是不敢乱动,怕过于刺激妈 妈,反而适得其反。 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妈妈别怕,这是修炼‘天狐回仙术’的必备课程,天 狐九式我们还有女上位、后入式,两种没有做,等会我们一起修炼好不好?” 昨晚一整晚的激情性爱,天狐九式已和妈妈练了七种姿势,只剩下两种女性 主动的姿势,无论我如何要求,妈妈终是不肯做。 妈妈说道:“不要,我才不要练,好丢脸。” 妈妈认真看我的眼睛,羞红的俏脸上一阵忸怩害羞,看了几眼,为难地道: “姜姜,妈妈都和上床了,我们,我们是在乱伦,妈妈为了你,都没脸见人了, 你别再逼妈妈了好不好?” 进入昆仑界以来,妈妈尽力迎合我,与我从未有过的亲密,她压抑着心中母 子乱伦的道德沦丧,还有各种负罪感,尽力让我舒服,而我只顾自己舒服,确实 没考虑过她。 我心中一片愧疚,温柔地亲了亲妈妈的脸,柔声道:“妈妈,别怕,这是我 们母子间的秘密,只有我们知道,外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嘴里说着宽心的话,但身上色心不减,作恶的手已经摸到妈妈粉嫩的穴口。 我分开妈妈的小阴唇,里面露出一条迷人的细缝,我快速将中指和无名指插 了进去。 这番动作实出妈妈意外,她用力拍了下我的肩膀,狠狠瞪我一眼,正要骂我, 却感觉阴道被我手指一阵搅动。 妈妈瞬间酥软在我怀中,嘴里嗯哼两声,轻闭眼眸,细细娇喘起来,抓住我 作恶的手腕,向外拽了拽,想把我的手拉开。 她手上力气太小,根本无法与我相抗衡,只好再次夹紧双腿,可是腿上也没 力气,丝毫不影响我抠挖她的小穴。 各种方法都无法阻止我,妈妈便说道:“嗯嗯……别动……嗯嗯……坏蛋… …别弄了……” 阴道中爱液富足,又是在水中,有两种天然的润滑,即便妈妈小穴再紧,也 能让我顺利抠挖。 加之妈妈身体极敏感,手指一插入,抠挖几下,阴道内壁便生出滑滑的爱液, 浸透两根手指。 我一手搂着妈妈娇躯,一手温柔地挑逗妈妈的阴道,中指和无名指在她紧窄 的阴道中进进出出,时不时用指尖抠挖,几下便让妈妈身体亢奋起来,阴道裹着 手指吮吸蠕动。 她嘴里娇喘连连,妩媚呻吟:“嗯……嗯……嗯……嗯嗯……坏蛋……嗯… …别扣啊…… 嗯……坏蛋……刚刚说了几句好话……又开始使坏……嗯……“ 胸口的巨乳也被我抓揉着,上下两处敏感地方被我挑逗,妈妈全身软软地躺 在我怀中,难耐地扭动娇躯,抵抗身体的酥软。 我笑道:“妈,我给你洗胸,也给你洗小穴。” “小穴”这种字眼,妈妈听了不妥,心中微有怒气,啐道:“不许说脏话。” 听她语气,不是特别生气。我扣挖几下娇嫩的阴道内壁,问她:“那该怎么 说?” 妈妈气恼道:“不许说,要不你就把手拿出来……啊……轻点……坏蛋…… 别用力啊…… 啊……痒……啊……姜姜,停下来……啊……妈妈难受……快停下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我抠挖的更快,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比插穴更快,手臂 产生了残影,水面上荡起阵阵涟漪,无数花瓣荡向远处。 手指虽好,但不及大肉棒一分。 趁着妈妈被我抠挖的精神恍惚,我抱起她的腰肢,将妈妈整个人高高托起, 肉棒对准方向,用力上挺,同时放下妈妈,哗啦一声,龟头挤入穴口,粗大的肉 棒贯穿阴道,插入妈妈的子宫。 “啊~” 妈妈眉头紧皱,脖子用力后仰,脑袋抵在我肩上,张嘴失声颤巍巍地长吟一 声。 她整个人坐在我跨上,后背贴着我的胸口,两条美腿搭在我的腿上,似乎整 个人躺靠在我身上一样。 妈妈只与我用过胸贴胸的女上位,这种姿势还是第一次,又是在水中,我显 得极度亢奋,抱着妈妈腰肢上举下拉,让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凭借着水的浮力, 虽是我完全主动,却丝毫不费力气,抽送极为顺利,肉棒进出紧致的阴道,滋味 甚爽。 妈妈娇吟不止,任我摆弄身体,她知道如何享受这种性爱。 妈妈虽被我抱着,她却是直着腰肢坐在我跨上,这才是正确的女上位。 肉棒快速抽动,妈妈的呻吟声愈发急促,插了几十下,我忽然停下,妈妈的 呻吟就此停住,她扭头看了看我,不知我为何停下,问我:“怎么了?” 我甩甩手道:“手有点酸,我没力气了。妈,要不你自己动一下?” 没有我手的支撑,妈妈双腿打开,膝盖曲起,脚掌抵在池底,蹲坐在我胯间, 保持自己的身体平衡。 听了我的话,妈妈脸上一阵犹豫,她想从肉棒上获得快感,就必须主动动起 来,但自己要是主动起来,就要跨越心中那种母亲的矜持,只要自己一主动,从 此她对我便毫无保留,对妈妈而言真是千难万难。 过得许久,妈妈始终跨坐在我胯上,任由肉棒深深嵌入阴道里,她一动不动。 又过了许久,妈妈再次扭头看我,说道:“我们都洗完了,你也别泡了,我 先起来。” 她慌乱回过头,深吸一口气,反手撑在我肚子上,作势就要从我身上起来。 粗大的肉棒整根陷入紧窄的阴道中,稍微一点细小的动作,便会让妈妈获得 不少的快感。 妈妈缓缓抬起屁股,肉棒缓缓抽离,同时剐蹭着阴道内壁的褶皱。 羞耻的动作,加之阴道和肉棒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妈妈难以忍受,但她又不 得不忍,身子颤颤巍巍,以至于抬起屁股的动作极为僵硬缓慢,过于爽快时,喉 咙里不自然地暗闷一声。 肉棒足够长,妈妈费了老劲,手臂已无法给她助力,这才抽离一半,她已经 累得气喘吁吁,或者也是因为羞耻和心里压力过大的原因。 妈妈半蹲着身子,低头一看,只见半根肉棒还留在穴里,心里不忍啐骂: “怎么这么长?”手臂无法借力,她只好改变姿势,双膝下沉,向池中跪去,臀 部不得不前倾,如此肉棒又抽离一截。 此刻妈妈膝盖已跪在池底,她心里大喜,想到:“只要向前爬一点,或者收 收屁股,那根东西就会拔出来。” 想到便准备行动,忽然细腰被我的手钳住,跟着身子向后一坐,妈妈再次坐 回我跨上,龟头重新回到子宫。 这一下又快又狠,妈妈完全来不及反应,坚硬的肉棒,快速穿过阴道,重重 顶在子宫壁上,快将她子宫顶穿。 “啊~”龟头重回子宫的那一刹那,妈妈受不住阴道快感的刺激,忽然叫出 一声无比高昂的呻吟,既有满足,又有些惊惶。 我抱着妈妈的腰肢用力插了几下,说道:“妈,我力气又好啦。” 妈妈反手给我肩膀一巴掌,知道我是故意的,还是气不过,扭过身子,重重 拧了下我的耳朵,直到我吃疼,她才放开,怒道:“你个混蛋,你是故意的?” 我嘻嘻一笑,用极快的抽送回答妈妈。妈妈也用一连串的娇吟回答我,将这 个小插曲瞬间忘掉,身子瘫软在我怀中,手臂甚至环住了我的脖子。 抽送了一阵,我渐渐缓下动作,凑到妈妈脸颊边,说道:“妈,刚刚你起来 那动作,不就是天狐九式中的女上位其中的兔吮式,你再做一次呗。” 妈妈娇喘道:“我不做,你坏死了,肯定没好事。” 她都和我上床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坏的事情? 细细一想,我便知道:“妈妈是怕我要她主动。”说道:“你就把屁股抬起 来一点,你不用出力,我来动,你只管抬屁股就好。我们现在这个姿势,我有点 吃力。” 我将厉害关系一说,妈妈陷入沉思,她竟没想起,在仙榻上,她趴在我身上, 一直是我主动,那时我和她可是做了半夜的爱。 这时是在水中,我只会更省力,哪里会吃力? 妈妈扭头看着我,我知道她做出决定了,听她警告道:“你不许骗人!” 我忙道:“骗人是小狗。” 妈妈狠狠瞪我一眼,鼻腔重重一哼,显然十分不信我的回答。她说道:“那, 那你稍微躺一下,这个样子怎么做嘛?” 兔吮式是要男人躺在床上,女人背向着男人而坐,浴池之中,我怎么能躺? 在妈妈的配合下,身子向前挪动一点,只露出个脑袋在外。 妈妈回头再次警告我:“你不许使坏!” 我赔笑回答:“不使,不使。”心里却说:“使不使坏,还不是我说了算。” 妈妈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双膝慢慢跪在池底,怕伤到膝盖,取了几条毛 巾垫在膝盖下,跟着上身前倾,双臂没入水中,支撑身体。 我略施法术,将池水弄浅,水面只到妈妈下腰。 妈妈见状,暗哼一声,双手撑在池底,然后僵硬地将屁股翘起,肉棒抽离穴 口寸许距离。 她拍了拍我的肚子,催着说道:“快点弄,弄完好睡觉。” 妈妈的雪臀恰巧一半浸没水中,一半露在水外,鲜红的花瓣游弋在妈妈身子 周围,蜜桃翘臀的白皙肌肤被红艳的花瓣一映,更增几分娇艳,诱的我肉棒直跳, 都忘了动。 妈妈难得主动一次,她和我保持着一个极羞耻的姿势,整个人显得特别紧张, 阴道一直轻轻颤缩蠕动。 见我不动,妈妈忽然道:“你快点动啊。”边说着边扭动臀部,好像在寻找 一个让阴道舒服一点的姿势。 她动作细微,似怕动作过大,肉棒太过刺激到阴道,让她忍不住放声淫叫。 或者是她太过羞耻,不敢乱动。 我恍然醒来,道:“哦,好。妈妈你小心些。”双手撑在池底,腰臀和腿部 还有双臂一起发力,用力向上顶起肉棒,露出的黑红肉棒重新插入妈妈的嫩穴中。 “啊~”虽然我给了妈妈提示,但肉棒的磨蹭阴道的快感实在难忍,只是重 新插入,她边娇呼出声。 听见妈妈销魂的叫床声,我仿佛受到了鼓励,快速缩臀,然后用力上顶,用 粗大的肉棒在温热的桃源里肆掠。 赤裸的妈妈被我顶撞的上下翻飞,柔顺的长发更是如水波样起伏。 本想让妈妈叫的更淫荡,却不想在我一顿猛肏下,妈妈咬牙强忍,竟不发出 一声呻吟,只鼻腔里呼着急促而又粗重的呼吸。 她越忍耐,我便越用力,想用肉棒让妈妈再叫出声来。 她性感的娇躯被我撞得乱颤,肥腻的臀肉自上而下的翻飞,黑红的肉棒在粉 腻的穴口进进出出,抽插幅度越来越大,臀肉的撞击声也越来越宏亮。 妈妈暗中配合,将蜜桃肥臀越翘越高,大半个屁股完全露出水面,她已经半 跪在池中。 我抽插着半根肉棒的幅度,已经抽送了几百次,手臂和腿上开始酸痛,第一 次真的累得呼呼气喘。 妈妈半跪在地,只用一只手撑在池底,另外一只手捂住嘴唇,拼命强忍不肯 叫出一声。 实在太累,我肏了几十下,屁股一沉,躺回池底,盯着妈妈的玉背,心中生 出一股失败,仰头哀叹:“太累了。”得益于肉棒的惊人长度,即便我躺着,妈 妈保持半跪姿势,仍有一小截肉棒插在她的穴里。 我才喘几口气,只觉肉棒上一阵挤压,嵌入到一个熟悉的肉洞中。 哗啦一声,妈妈浑圆的蜜桃屁股完全坐在我胯部。 我只觉胯间一阵受力,妈妈整个上半身的重力都压在身上。 粗大的肉棒完全插入阴道中,由于姿势的原因,龟头一直狠狠顶着妈妈的子 宫壁,那里是她身子最敏感的地方。 妈妈坐下来后,泥泞的肉穴开始紧缩痉挛,她的手不得不撑在我腿上。 伴随着身体的疯狂颤抖,妈妈暗闷一声,穴里生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妈妈居 然来了一次小高潮。 高潮之后,蜜穴蠕动不止,穴里娇嫩的褶皱剐蹭着肉棒,向上挤压吸扯,似 想肉棒继续向里插入,这是妈妈身体还未满足的信号,我和她性爱十几次,早已 发现这个规律。 享受完高潮的余韵,妈妈身子渐渐的越发燥热,阴道内一阵奇痒,她不安地 扭动屁股,用肉棒摩擦阴道的快感来抵御这种骚痒。 我及时给妈妈提点,说道:“妈,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自己动一下,我 有点累,还要休息一下。” 妈妈扭头疑惑看了看我,摇摇头,没有接受我的提点,但她也没说话。 随着身体欲望渐涨,妈妈穴里的骚痒更难忍,似有无数小虫子在体内爬来爬 去,肉体的骚痒,可不能用手挠指抓解决,需要用肉体的快感抹平,她急想抹去 这股骚痒,担又不能主动,只能这样干坐着。 我说道:“妈,你可以试试,把屁股抬起来一点,然后坐下来,这样会很舒 服的。” 我用力向上一挺,肉棒在穴中轻微的上下插动一次,比之妈妈自己扭动强上 万倍,肉棒摩擦产生美妙的滋味,瞬间缓解妈妈身体的骚痒。 “嗯~”只是这么一顶,妈妈樱唇中漏出一声甜腻舒爽的呻吟,只是舒爽过 后,骚痒再次来袭,我却不动了。 忍耐许久,妈妈忍得娇躯燥热,身心难受。 想了一阵子,妈妈忽然双手抓着我的大腿,缓缓将屁股抬起,肉棒抽离穴口 一段距离。 只是这么轻轻一抬,肉棒剐蹭阴道内的褶皱,一种久违的愉悦传遍妈妈全身, 慢慢祛除那种骚痒,妈妈心里顿感轻松许多,屁股也悬于空中。 舒缓片刻,妈妈深吸一口气,屁股慢慢下沉,重新坐回我胯部。我明显感觉 到胯间受力力没有之前重,妈妈在坚持微抬着屁股。 虽是后背式女上位,但是这是妈妈第一次主动骑乘,给予偌大的心里冲击。 正常的夫妻生活中,能有女性主动,已是万难,要是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妈妈, 那真是亿万中无一。 我又惊又喜,爽得浑身哆嗦,头皮发麻。为了不让妈妈发现我的激动,死死 咬住牙齿,双手紧握拳头,浑身紧绷,承受这股刺激。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的尝试,妈妈坐了片刻,强忍着羞涩,抬起肥美的 屁股,悬于空中,顿了一下,然后坐回我身上,她嘴里发出细微的轻吟声。 之前我疯狂的抽插,没让妈妈叫出来,她自己一动,竟然暗自叫床,心里已 承受不住这种羞耻,只能用呻吟来发泄欲望。 阴道的骚痒渐小,身体又愉悦起来,这种肉棒带来的愉悦感,没有任何女性 可拒绝。 妈妈双手撑在我腿上,开始笨拙地抬臀,而后紧张地落臀,反反复复,生涩 又僵硬地套弄。 每一次抬起,我清晰地看见肉棒从穴口出现,黑红的棒身是上沾了一层晶莹 的液体,随着蜜桃的落下,肉棒消失在粉嫩的小穴口中,弯曲的阴毛,被妈妈的 肥臀压扁,最后消失。 上下套弄几十下后,妈妈檀口再难忍住,随着她的上下套弄,娇呼出腻人的 声音:“嗯……嗯……嗯……嗯……” 坚持片刻后,妈妈忽然坐在我身上,用力喘气,她身子抖得厉害,看起来特 别吃力。 我见她绯红的脸颊上流了几道细汗,问她:“妈妈,很累吗?你自己这样做, 不痒了吧?” 妈妈长吐一口气,道:“嗯,有点累,也不痒了。”她将盖住耳上的秀发全 撩到耳后,或许是太热,又或许太羞涩,她用此来缓解心中紧张。 这简单的柔美动作,给我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使我为之痴迷,无法抵抗。 我咽咽口水,说道:“妈妈,你要是还痒,可以不用把屁股抬起来,你就坐 在我身上,前后扭动腰,上半身不动,就腰和屁股动,就像那种波浪舞一样,很 节省力气的。你要是觉得痒,就可以试试。” 妈妈扭头看了我一眼,低声嘀咕了一句:“小坏蛋。” 我听得全身亢奋,刚想说话,却听妈妈轻轻一哼,瞪着我啐道:“你不许说 话。” 我知道妈妈太过于羞耻,不让我说话,让她更羞耻。我更清楚知道,妈妈已 经离不开我的肉棒了,自然不会说话打断妈妈。 妈妈扭回头后,静静坐了一会,控制着腰肢和腿部,慢慢前后蠕动起来。 她有着极好的舞蹈经验,腰肢比之常人更加柔和,上半身一动不动,纤细的 腰肢带着蜜桃肥臀,做在我跨上前后耸动。 动作柔和,妈妈第一次如此,动作幅度较小,却给我极强的快感。 妈妈每一次前耸,肉棒被抽离开来,只一小会,肉臀回归,娇嫩的穴口吞进 肉棒。 没有做成面对面的女上位,却是做了最难的后背式女上位,最难的已经历, 那简单的姿势还不是随意拿捏? 妈妈柳腰频频摆动,第一次女上位,就比秀英姐强上几倍。 浑圆的屁股随之摇曳,带动着我的大肉棒进出阴道,棒身剐蹭的阴道酥麻蠕 动,龟头顶的子宫娇颤连连,妈妈螓首后仰,面露妩媚,愉悦呻吟:“嗯……嗯 ……嗯……嗯……” 一边扭动,一边娇喘呻吟,额上复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似乎很累,但她没有 停止的意思,似乎找到了性爱的一种快乐源泉。 妈妈越扭越快,交合处生出淫靡的交合声,她仍不停下,直到扭到实在是没 了力气,身子前倾着,大口喘气。 我说道:“妈,我说的没错吧?这样没有之前累吧?” 妈妈没有回答我。等她休息片刻,我说道:“还有一个更省力的方法,只是 ……”不敢说下去了。 妈妈气喘吁吁地扭过头来,脸上颇有责备之色,说道:“你不早说?害的我 累死了。” 我说道:“刚刚那个也省力,只是这个是最省力的。” 妈妈见我隐有犹豫,知道我那个方法肯定最为羞耻,还是忍不住说道:“那 是什么方法?” 我搭口道:“你转过来就知道了。” 妈妈双膝一直,从我身上站起,肉棒拔出的那一刻,我见她身子一哆嗦,脚 下差点没有站稳。好在她有功力护体,才没跌倒在池中。 她满脸羞红地转过身子,一手环在胸口,当着胸乳春光,一手掩在腿心,挡 住羞耻的阴阜,低头问我:“我转过来了。” 我心里嘀咕:“做都做了,还这么害羞?”听了妈妈的话,心里失望,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不站起来,然后转过来……什么东西……” 脸上忽然被什么东西盖住,挡住了视线,正要拿掉那东西,却听妈妈说道: “你等会再拿。” 池水轻轻荡动,是妈妈在做什么。 我屏住呼吸,压抑心底的激动,猜到妈妈要做什么。 水里安静了片刻,听妈妈又道:“你不许乱动。” 我颤抖说道:“不动,不动,妈妈叫我不动,我一定不动。” 耳边只听得到叮咚几声水声,还有妈妈急促的呼吸声。 水面荡动了几下,忽然我感觉龟头被几根手指捏住,不用说,这是妈妈的手。 跟着龟头破开熟悉的唇瓣,进入一道又熟悉又紧窄的蜜洞中。 “嗯~”随着妈妈一声娇吟,肉棒重回母穴,妈妈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我 身上。 大腿明显感觉到妈妈紧张的肉臀,她与我面对面而坐,而且是女上位。 我暗道:“好爽。”伸手就要拿开脸上的毛巾。 妈妈抓住我的手,急道:“就这个样子,毛巾你别拿了,不然,不然我不做 了。哼,小坏蛋,便宜你了。” 她说这话时又羞又窘,我只觉妈妈极可爱,却是不满地道:“这怎么可以嘛?” 嘴上虽不满足,心里却乐开了花,反拉着妈妈的手,放在我胸口,说道:“妈妈, 你动吧。” 妈妈抽开手。 我以为她过于羞耻,不敢摸我身体,却不想,妈妈将两只手都撑在我胸口, 跟着胯部一阵蠕动,妈妈开始扭动腰肢,原本灵动的腰肢动作有些生硬,不像之 前柔和。 这样面对面做爱,妈妈还是太害羞了,最擅长的动作都不连贯,两只小手也 紧张地微颤。 随着妈妈扭摆,腰肢渐渐恢复灵动。她坐在我身上,扭动曼妙的腰肢,姿态 轻盈而柔美,动作流畅节奏完美,她已找到这种姿势的爽点。 动作愈渐娴熟,妈妈更投入。 肉棒在炽热的腔道里,跟随着妈妈的扭动,频繁地磨蹭肉壁,挤出大量的温 热黏液,同时带给妈妈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感,来填满她内心的空虚。 “喔~好爽……” 我发出爽快的声音,手在妈妈轻盈的腰上抚摸,说道:“妈,你可以再快点, 慢慢的加快。哦……我们一起舒服,哦……就是这样……爽……” 妈妈加快扭动,她已成为一位优秀的骑手,将自己的舞蹈天赋完全施展开, 身体的柔软与力量交相辉映,和我的肉棒完美融合在一起,我和她获都获得更高 层次的愉悦。 我抚摸着妈妈滑腻的大腿,又鼓励又引诱她,道:“妈,想要更舒服就要更 快点。 喔……姜姜好爽……就是这样……嗯……妈妈……你摸摸我的胸……“ 两只粉嫩的小手放弃矜持,温柔地在我胸膛爱抚。妈妈就像一位深爱我的小 娇妻,给予温柔而又缠绵的爱意。 妈妈快速扭动似蛇样的腰肢,既享受又要忍耐着身体亢奋的愉悦,她只能拧 眉咬牙坚持,显得克制又陶醉,最后身子实在无法忍住,细声细语地呻吟:“嗯 ……嗯……嗯…… 嗯……嗯……嗯……嗯……“ 我问道:“妈,怎么样?很舒服吧。” 妈妈轻吟道:“嗯……嗯……不舒服……痒……嗯……还很涨……” 她是真话假说。我故作乍然,奇道:“怎么还会痒?还会涨?” 妈妈轻轻地道:“嗯……还不是你……你那个东西……嗯……又长……嗯… …坏蛋别顶啊……嗯……” 我追问道:“又什么?” 妈妈羞赧地道:“又大……嗯……嗯……”被我问得超过她的羞耻忍耐限度, 她向我胸口大了一巴掌,啐道:“小坏蛋,不许说话了。” 她这一巴掌打得我火辣辣的,和她动作一样火辣,嘴里的话却是甜腻无比。 我被脸上那条毛巾弄得心里烦躁,也不管妈妈会不会打骂,用手拿掉,丢得 远远的。 眼前的美景,让我张大嘴巴,差点合不拢来。 妈妈浑身潮红,泛着迷人的光泽。 一双纤细玉臂撑在我胸口,双臂之间,一对饱满丰硕的巨乳,随着她身体前 后耸动而颠簸,像一对活泼的雪兔,在她胸口蹦蹦跳跳的,十足吸人眼球。 她绝丽的俏脸,或许是因为剧烈的运动泛起娇艳的桃红,又或者是性爱的滋 味让她亢奋。 她杏眼微闭,眯出一条细缝,神态迷离陶醉,却又有一种明显的克制感。 销魂的呻吟声从两片诱人的红唇之间发出,直撩人心扉。 一副欲仙欲死的媚态,我只在秀英姐身上见过,就算和谢三曲做过许多次, 谢三曲从未如此陶醉。 妈妈与她们母女相比,媚态多了三分,欲望多了三分,奇怪的克制更多。 妈妈忽然发现我拿掉毛巾,脸颊顿时绯红一片,小脸别向一边,羞涩地不敢 看我,嘴里却是骂道:“你干嘛拿掉毛巾?” 咬住下唇,竟然将腰扭得更快,但她不再呻吟。 小穴猛地收缩,子宫死死咬住龟头,似张嫩嘴样,用力吮吸着,顿时激得我 爽叫:“喔……好爽……好紧……嘶……好热呀……” 妈妈娇喘呼呼,嘴里时不时漏出一声难挨的呻吟声,我叫得越爽,她扭得越 快,似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压制住我的呻吟,妈妈居然有如此独特的一面。 她喘气越来越急,扭动速度缓了下来。待扭了一阵后,羞怯地看着我,说道 :“你好了没有?” 我摇头道:“还没有。” 妈妈加速扭动几十下,喘着粗气问我:“现在……现在呢?” 感觉她体力在急剧下降,毕竟她在上面做了快半个小时,第一次就超越秀英 姐,值得表扬。 我说:“还没有。”顿了下,补上一句:“还差的远。” 妈妈重重一哼,也不扭腰了,干脆坐在我腰上,愤恨怨道:“我不做了!” 小嘴一噘,气鼓鼓地把头甩到一边。 她像个小女孩样,生气撒娇。 我心里乐呼呼的,摸着她的手掌,与之十指相扣,柔声安慰道:“妈妈,你 蹲起来一点,我有力气了,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妈妈红着脸,疑惑地看了看我,还是将身子跪起一点,肉棒抽离穴口一截, 让我有抽送的余地。 我说道:“你蹲起来,不是这样跪着,不然会很难受的。” 妈妈浑然不信我说的,小嘴一瞥,道:“你爱做不做。” 她坚持己见,性格似黄牛样的犟,我也没法子,说道:“好,好,好,就这 样,一会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双腿曲起,腰部发力上顶,大肉棒重重插入子 宫。 “啊~” 妈妈尖叫一声。我修身养性许久,体力充沛,快速上挺下缩,让肉棒不停地 在小穴里进出。 为了快些射出,我叫道:“妈,你把尾巴放出来,让我看看。” 妈妈娇羞白了我一眼,啐道:“小坏蛋。”水波荡漾,她臀后扫过一抹雪白, 渐渐的雪尾沉入水中,我看得更清晰,腰部发疯样的上挺。 妈妈顿遭不住,腻人的叫床声从小嘴里叫出,一声腻过一声,胸上的巨乳上 下摇晃,掀起性感的乳浪。 妈妈紧紧攥着我的手,身子不断前倾,跪着的胴体似承受不住我的猛烈冲击, 颤颤巍巍,似要散架了一样。 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急呼道:“姜姜……停……停一下……啊……妈妈…… 妈妈受不了了……啊……停呀……啊……” 听妈妈求救,我停了下来,妈妈顿感轻松许多,坐在我身上,长吁了口气, 跟着啐道:“你别这么用力,你……你那个东西那么大……我……我十几年没做 过……有点受不了……” 她与我说话越来越亲密,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我微笑道:“妈,你蹲起来, 比跪着舒服。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妈妈慢悠悠地由跪姿变成蹲姿。 我说道:“这个姿势很费力,但会很舒服。妈,我动的时候,你也可以试着 动一下,就跟开始你自己动一样,上下动就好。” 因为需要借力,妈妈把手放在我胸口,小声羞涩道:“你快点……啊……坏 蛋……我还没准备好……啊啊啊啊……” 不等妈妈说完,我奋力挺动腰部,用强壮的身体顶起妈妈。妈妈呻吟一阵, 忽然想起我说的话,开始用手臂借力蹲起蹲下。 我向上挺腰,妈妈便向上蹲起,我向下缩臀,妈妈便向下蹲来,一直与我同 向,弄得肉棒抽送幅度巨减,快感渐消。 我停下来,劝道:“妈,我向上的时候你向下,我向下的时候,你向上,别 弄反了。” 妈妈也察觉到自己弄反,有些不好意思,但面上不能表露出来,她啐道: “知道了,快动。” 经过我的改正,我向下缩臀,妈妈便向上蹲起,我向上挺,她便向下坐来。 开始有些生疏,但我们母子连心,很快就配合相当,甚至到后来她由被动变 主动,我都没怎么出力,妈妈沉浸于快感中,完全没发现自己的改变。 妈妈主动骑乘了几百下,她忽然全身颤抖,粉脸通红,酥胸急剧起伏,嘴里 喘着大气,娇吟道:“啊啊……姜姜……停……停……停一下……啊……我…… 我受不了啦……啊…… 快停呀……“ 她嘴里说着不行,双臂撑在我胸口坚持着,用力蹲起蹲下,在我跨上骑乘。 骑乘了几十下后,她双腿打起摆子,已经坚持到极限。 阴道内壁骤缩,这是妈妈即将高潮的迹象。 我也快到射精,双手托起妈妈的臀瓣,向上抛动,同时用力挺腰,撞得妈妈 大屁股“啪啪啪”的脆响,她嘴里娇吟更腻。 有了我的帮助,妈妈似再能坚持,继续骑乘,彻底陷入肉欲的痴狂中,嘴里 不住地呻吟:“啊啊啊……慢点……啊啊……啊……啊……坏蛋……慢点……啊 ……太深了……轻点顶……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 随着她一声满足的呻吟,小穴急剧痉挛,穴肉裹着肉棒吸夹。 子宫更是用力吮吸,吸的整个龟头发麻。 我爽的快要灵魂出窍,抱着妈妈的屁股猛挺几下,肉棒急速膨胀,精液疯狂 射进妈妈的子宫。 妈妈双手一软,双腿不住地哆嗦,身子蓦地趴在我胸上,小腹一抽一颤的抖 动,迎接我的射精。 激情的射精结束,妈妈身子仍在轻颤,她酥软无力地趴在我身上,双手扶着 我的肩头,轻轻娇喘,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我搂着妈妈的后背,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妈妈,趴好了没有?” 妈妈用力捏了捏我肩膀的肌肉,啐道:“小坏蛋,这回你得意了吧?哼,又 让你得逞了。” 妈妈终于知道我一步步让她学会了女上位,这个姿势给我视觉冲击足够大, 也让我更满足妈妈,否则她会乖乖依偎在我怀中? 妈妈高潮过后,进入短暂的虚无状态,我丝毫不受影响,摸着妈妈的尾巴, 欲望又起,抱着妈妈坐起,对着她的小嘴一阵狂吻,而后说道:“妈,我们继续。” 妈妈本就被弄得高潮迭起,又被我舌吻,有些吃不消,啐骂道:“你是种猪 啊!弄了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还不够啊?” 我笑道:“我们趁热打铁,将天狐回仙术的最后一式修炼完成。” 妈妈想到那个姿势,脸红红的,说道:“不要,那个,那个姿势太丢脸了。” 我说道:“我们就会了八式,就只差一式了。而且你在前面,看不到我,有 什么丢脸的?” 妈妈摇头道:“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再说,那是我在前面吗?那个样子, 太羞耻了,我做不到。” 我说道:“那你用女上位再帮我弄一次,不然你今天没法睡觉。” 肉棒一直硬在妈妈穴内,她知道不让我爽够,我是不会放过她的。沉默片刻, 妈妈小声道:“好,不过就一次,做完这一次,一定要睡觉。” 我连声答应:“好,好,我们就做这一次。”抱起妈妈身体,向池边的仙榻 走去。 妈妈忙抱住我,说道:“你干嘛?” 我走到仙榻边上,运功将妈妈和我身上是水珠擦去,笑道:“我们来床上做, 不能总泡在水里。” 仙榻可够两人入睡,床上用具齐全。 我抱着妈妈躺入其中,蓝紫色的纱帐徐徐合拢,妈妈不禁咦了声,但也没特 别惊奇,只是说道:“好奇怪。”看着我道:“是不是你弄的?” 我点头道:“嗯,要睡觉,自然要关好蚊帐。”手里变戏法样,多出一样丝 带珍珠流苏发卡,递给妈妈面前,说道:“妈,我送你个礼物。” 妈妈拿起一看,只觉是一个古典精致的蝴蝶结发卡,看了几眼,目光中透着 喜悦,问道:“这个是搭配我身上那套汉服的头饰吗?” 我说道:“不是。” 我拿回发卡,抱着妈妈坐起,低声道:“给你尾巴带的。妈,我给你戴上, 一定很好看的。” 发卡虽然好看,但要是戴在尾巴上,那得多羞耻? 妈妈想到一个画面,雪白的尾巴上,戴着这个丝带流苏发卡,只有尾巴时, 还觉得纯洁,但这发卡一戴上,白色的尾巴上瞬间多了比对,纯洁变得淫荡。 她大声道:“不行。” 我早知道妈妈不会答应,趁她思考时,我已偷偷将发卡戴在她尾巴的尾根上。 雪白的尾巴,有了发卡的映衬,变得娇艳可爱,更增性感,让人忍不住想好 好爱怜。 妈妈顺过自己的尾巴,几根丝带也被她顺了过来,不由的怒目而视,狠狠瞪 我一眼,手摸到尾根,想要解开发卡。 发卡是用昆仑界布料制成,在我功力的沁润之下,已和妈妈的尾巴融为一体, 我自己都无法解开,妈妈如何能解开? 妈妈摸了好久,终是无法解开发卡,她知道就算逼迫我解开,我也不会解, 回头怒骂我:“你真是混蛋……啊……” 我用力顶了顶肉棒,龟头顶在子宫底,碾揉几下,妈妈立时吃不消。 她微红着脸,啐道:“小坏蛋,就知道使坏……啊……啊……慢点呀……坏 蛋……” 相对于肉棒,其他一切妈妈都不在乎,发卡的事情已被她忘的一干二净。我 躺回仙榻,说道:“妈,照你说的,你来弄。” 妈妈羞涩瞪了我几眼,双手慢慢撑在我胸口,腰肢慢慢蠕动起来。 适应一阵后,妈妈开始加速,动作愈发成熟,谁能想得到,这才是她第二次 女上位。 娇美的身躯坐在我身上摇动,整个仙榻被妈妈摇的“嘎吱”响。 她与我越来越亲密,浓情时分,我双手握着妈妈的美乳搓揉,妈妈便抓住我 的手臂爱抚,我们配合默契,慢慢进入灵与肉的境界。 等妈妈经历两次小高潮后,我说道:“妈,你转过去,屁股对着我,我想看 你的尾巴。” 妈妈羞红着脸,只是啐道:“小坏蛋……”缩起腿,双手辅助,坐在我胯上 缓缓转动身体。 肉穴绕着肉棒旋转,引来酥麻的快感,妈妈轻轻娇哼,在她不懈的努力下, 终于背向着我。 雪白的狐尾,带着精致的丝带珍珠流苏,挂在妈妈臀后,性感的屁股淫艳感 骤升,瞬间提高视觉冲击力。 妈妈感受到肉棒的膨胀,娇吟一声,一手撑在我腿上,一手撑在我肚子上, 开始骑乘,做着上下活塞运动,急促呻吟道:“嗯……啊……坏蛋……妈妈的尾 巴好看吗……嗯…… 小鸡鸡……变得……变得好大……嗯……好涨……嗯……“ 我摸着妈妈的小手,调笑道:“好看,妈妈带上后,好性感。” “淫荡”和“骚”这种形容词我还不敢对妈妈说。我又道:“坏妈妈,说真 话,我的小鸡鸡小么?小还会让你涨吗?” 妈妈妩媚回道:“嗯……就是小……啊……坏蛋……又趁妈妈说话……啊… …就知道使坏……啊……轻点……坏蛋……啊……啊……” 对于妈妈的性开发,简直神速,才两天的时间,她不光在行动上与我暧昧亲 密,在床上更是如此,只要情欲一到,便和我甜腻腻说话。 果然压抑太久的女人,都会在某个时间段迎来爆发。 看着性感的尾巴和丝带,还有妈妈大腿上的淫荡的淫纹,我越来越亢奋,配 合妈妈的骑乘,抽送更快,肏的妈妈娇躯震颤。 我呼吸变得粗重,身子紧绷,在妈妈淫荡的叫床声中,再次射精,每射一股 精液,妈妈便撩人地呻吟一声,满足而又畅快,又有点难受。 妈妈接受精液的浇灌后,慵懒的嗯了一声,翻身从我身上下来,趴在我旁边, 侧头看了看狰狞的肉棒,一阵无奈,闭上眼睛,轻声道:“你好了吧?” 虽然连射了一夜,加上刚刚两次,我毫无疲软之状,而且感觉欲望高的可怕。 我摸着妈妈略有疲惫身子,道:“妈,姜姜还不够,我还要。” 妈妈睁开眼,白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睛,疲惫说道:“不行了,妈妈没力气 了,我不做了。” 我轻笑道:“妈,你趴着,我来做,你好好享受就好。你趴着别动,我从后 面来,我们待会修炼天狐回仙术的最后一式好不好?” 妈妈叹了口气,嗔道:“小坏蛋,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你……你 ……真想要,等我休息好了……我们……我们再做……” 我趴在妈妈身上,喜道:“原来妈妈也没要够!” 妈妈啐道:“滚,不许说脏话。” 我笑道:“好,那妈妈你告诉我,和我做的时候还是痒,还是涨吗?” 妈妈道:“对,又痒又涨,一点都不舒服。” (未完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1_25 3:10:04编辑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三十四章母子秘密 面对我数次提问,妈妈始终不肯说出身体的真实感受,用昧心的话回答我。 妈妈似真的累了,就这么裸着身子趴在我身边,臀后还挂着一条雪白的尾巴。 看着这条雪尾,我又有点蠢蠢欲动,不禁摸到尾巴上。 纯白的尾毛细腻而光泽,似精心护理过样的,没有一丝瑕疵,犹如抚摸丝绸 一样,又柔软又顺滑,让人忍不住摸了又摸。 妈妈“哎呀”一声,身子一侧,仰面正躺,尾巴被她压在身后,我无法再摸 到,听她啐道:“有什么好摸的?还摸这么久。” 妈妈拉过蚕丝被,掩住身上的诱人春光。 我趴在妈妈身边,一只手伸进被褥里,摸着妈妈滑腻的美乳,又软又嫩,又 保持着极好的弹性。 妈妈轻轻地美妙一哼,任由我在她乳房上乱摸,啐道:“小坏蛋,从小就这 么色。” 未等我说话,妈妈又道:“我还记得你四岁还是三岁的时候,第一次看见我 穿裙子,你当时看见我,目瞪口呆,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都说不出话来,哈哈, 最后来了一句‘你好漂亮’,后来我穿裙子去学校接你,哈哈,你个臭小子哭着 说‘妈,你不要穿裙子来接我,别人都在看你,有坏人的,裙子只能在家里穿’, 当时没把我笑死。” 她第一穿裙子我记得,我说道:“你那时候是穿的吊带裙,我当时感觉你跟 仙女一样,美死了。” 妈妈惊讶道:“啊!你还记得啊。嗯嗯,我当时就是穿的吊带睡裙。”她笑 了一会,继续道:“我那时候穿丝袜,你个臭小子就特别喜欢摸,哼,从小就这 么色。” 我呶嘴道:“丝袜很滑嘛,确实好摸,而且妈妈你一直让我摸,所以我才这 么色,都是你养成的。” 妈妈啐道:“是我让你摸的吗?你个臭小子想尽办法,对我各种奉承,又是 撒娇,非要摸,我不让你摸,你还不睡觉。不过啊,你上了二年级就不喜欢摸了。 哎呀,你干嘛掀我被子?” 我淫笑道:“我想要了。”两只色手抓住妈妈的巨乳揉了揉。 妈妈不悦地娇哼一声,将我的手打掉,说道:“你……真是的,才弄没多久, 又想要。” 她两只手掌搭在肚脐眼两边,又道:“前天晚上开始,你射了二十次,我肚 子都鼓了,里面装不下了,现在好涨。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跟怀孕了一样。” 小肚脐就像一颗闪亮的星星,本该藏在美丽的腰弧线上的,却因子宫内精液 的膨胀,向上凸起明显,连着肚脐周围都鼓了起来,确实有点像怀孕的样子。 我说道:“那也没办法,谁叫我的精液多,身体变态呢!”摸着她鼓起的小 腹,问道:“妈,这个样子,是怀了几个月?” 妈妈仰起身子,看了看鼓起的腹部,说道:“有点像我怀你和钰琪三个月的 样子,刚刚孕显。”她躺回床上,温柔抚摸着小腹,脸上露出一丝母性,鼓胀的 子宫中,似真的孕育了生命。 她小腹上的粉艳淫纹似乎比之前更大,快要占据整个小腹,淫纹的正下方已 延伸到妈妈白嫩的阴阜附近,充满了淫荡的诱惑力,比之前更邪恶,更淫乱。 我看得怦然心动,虽没有做爱,但淫纹上仍散发着淡淡的粉腻淫光,勾得我 心痒痒的。 朝妈妈眼睛看去,只见她黑色的眼眸早已化作粉紫色,魅魔的淫邪之力已完 全占据她的双眼。 妈妈见我看着她发呆,笑着道:“你看什么?不躺会吗?”她认为我被她美 貌所倾倒,不由暗自轻喜,勾起嘴角,轻轻一笑。 她这一笑,似朵艳丽的玫瑰花朵忽然绽放,明媚娇艳又动人,本就秀丽的面 容,更是绝艳三春。 我心中一动,在妈妈身边趴下,拉着她一只手臂,枕在脖下,一手搭在她的 胸脯上,一只腿搭在她大腿上,把妈妈当做一个抱枕抱着。 这种只有情侣才会有的拥抱姿势,我却已和妈妈抱过好几次,近距离的接触, 让我安全感倍增,心里更觉幸福,妈妈也是如此吧。 妈妈扭了扭身子,啐道:“混蛋,又压我头发了。” 妈妈顺了下头发,又抬抬腿道:“你的腿重死了,赶紧放下去。” 我呢喃撒娇道:“妈,只许你抱我,就不许我抱你吗?这样躺着真的好舒服, 你让我躺会,就躺三分钟。” 抱着妈妈软香软香的身子,心中一片舒服。 妈妈道:“最多三分钟,一秒都不能多,你重死了。” 我说道:“那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怎么没感觉重?” 妈妈道:“我是女生,你是男生,男生天生就要保护女生,况且我还是你… …你的…… 反正那是天经地义的。“ “妈妈”二字她不敢说出来,母子赤裸躺在一张床上已经够荒唐,妈妈哪里 敢说些会让我冲动的字眼。 躺了片刻,妈妈就催我起来,说道:“三分钟到了,你赶紧下来。” 我有些恋恋不舍地从妈妈身上下来,顺便将她身上的蚕丝被揭开,在她的惊 呼声中,我抱着她身体一转,让她趴在床上,说道:“妈,我要来了,你别乱动。” 妈妈脸上发红,小声说道:“这么急色?” 我笑嘻嘻地道:“我来孝敬你,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妈妈小声道:“你……你慢点……”又要和我做爱了,她身体又紧张地轻颤 起来。我最喜欢她这个娇羞的模样,虽然害羞,却十分渴望性爱。 妈妈屁股又翘又挺,臀瓣丰满浑圆,跟着她身体的轻颤,颤颤巍巍,抖动明 显超过身体的颤抖,性感无比。 2025/1/20 下午6 :00迷欲红尘- 第百三四章秘密-xzy522866- 篇连载- 八 叉书库https://www.8xbook.com/read/6896/2233303.html 3/18我将她尾巴反搭 在后背上,双臀中间挤出一道迷人的性感臀缝,她的屁眼和小穴都深藏其中。 臀肉结实紧致,肌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丁点松垮之感。 林钰琪、谢三曲、秀英姐和妈妈这四人,她们的身子我看了无数遍,秀英姐 身材纤细,臀瓣小巧玲珑。 妹妹和谢三曲未生过孩子,屁股虽美,却不及妈妈成熟丰硕。 只有生过孩子的女性,才能拥有像妈妈这样翘挺的大屁股,蜜桃一样的美臀, 形状状态都是最完美的,让人心神激动,唤起无穷的性欲,极想征服这个大淫臀。 我吞吞口水,骑在妈妈的大腿上,双手掰开肥腻的臀肉,臀缝慢慢张开,露 出粉色的屁眼和粉嫩的大阴唇。 由于妈妈并着双腿,小阴唇被覆盖在大阴唇中,完全看不见,只看见两片肉 乎乎的大阴唇,形似馒头,中间挤出一条密不可分的细缝。 有无数经验的我,自然知道穴口在哪里。我一手分开臀缝,一手握着肉棒, 朝前送去,龟头挤开饱满的大阴唇,挤进粉嫩的穴口。 “嗯……” 妈妈甜腻地呻吟一声,这个姿势她还是第一次,双腿紧并着,肉穴似变的紧 了许多,龟头的插入,给她带来的快感不同以往。 我比之寻常时更用力,朝里用力插去,湿热的蜜肉瞬间被分开,紧闭的穴口 被撑成圆圆的。 大半根肉棒插入穴中,阴道再次变成肉棒的形状,软嫩的穴肉从各处挤压肉 棒,配合着妈妈天生的吸力,轻缓有节奏的蠕动。 妈妈的手抓着枕头,身子抖动的厉害,这个后入式,似让她特别兴奋。 她缩了缩臀瓣,急促呼吸着,有些别扭地叫道:“嗯……你别动……好涨… …有点难受……” 她说着真实的身体体会。 我静静坐着,感受着肉臀的紧缩和放松,似是呼吸一样节奏吮吸着肉棒,爽 快说道:“嘶……妈妈……好爽……好紧……太棒了……妈,你什么感觉?” 双手摸上肉臀,掌心触到滑腻的肌肤上,情不自禁地抓了抓。 不同于胸乳的肥弹,一抓一松,肉臀便轻轻颤动,晃动着耀眼的臀瓣,将臀 波荡向四面,带来顶尖的视觉冲击。 我想到:“妈妈这对大屁股以后也是我的了。”征服感满溢心间,同时满足 我的虚荣心,让我更兴奋,身体前倾,直接压在妈妈后背上,与她亲密相贴在一 起。 妈妈轻呼道:“嗯……好涨……比之前更涨……” 我温柔摸着妈妈的香肩,在她后颈边激动地道:“妈,那你痒不痒?舒服吗?” 妈妈嗯吟几声,道:“嗯……不痒……嗯……就是很涨……不舒服……嗯… …啊……小坏蛋……轻点……别弄那么快……啊……啊……” 她嘴里说不舒服,但迷醉样的眯着眼睛,俏脸上写满欲望,已是得到了一种 难以描述的愉悦。 我挺动腰肢,轻快抽送肉棒,妈妈侧着小脸,轻轻浪叫:“嗯嗯……就是这 样…… 嗯……嗯……嗯……“ 柔滑的长发盖住了妈妈的脸,我将那头发撩到妈妈耳后,露出她羞红的脸颊, 粉嫩的脖颈和耳朵。我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脖颈。 妈妈微微缩脖,轻唾道:“嗯……坏蛋……别亲这……痒……你坏死了…… 嗯……别那么用力咬耳朵啊……” 面对我的挑逗,妈妈含羞嗔骂,似是与我逗情调笑,不知道她心里知道不? 我含住妈妈的耳垂,舌尖闪动,逗得妈妈娇躯酥麻发软,耳朵周围血管迅速 扩张,红润的脸颊上羞红更艳。 我再朝她耳廓里吹口热气,流动的温热气息,刺激着妈妈耳上所有神经,她 似触电般一样,耳边一阵酥麻,这种触电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神经,让她沉沦 其中。 妈妈轻轻骂道:“嗯……坏蛋……痒死了……嗯……好痒……嗯……” 我捏着妈妈的下巴,向我嘴边抬来,在她嘴边问道:“好妈妈,告诉姜姜, 又多痒?” 日常生活时的称呼,妈妈一听,似乎有种平时生活的氛围,但这时她与我在 床上乱伦,心里不免生出一股负罪感,令她更羞耻,却又有种禁忌的刺激。 妈妈羞涩回答我:“嗯……坏蛋……不许……不许自称那个词……嗯……全 身都在痒……” 我嘿嘿坏笑道:“是全身麻麻的那种痒吗?” 妈妈只嗯了一声,没有说话。我笑吟吟地问道:“妈,那你喜不喜欢这种痒? 说实话,不许说假话,我想听真话。” 妈妈气恼一哼,耸着肩头顶了顶我,心里又羞又恼,但又苦又甜,犹豫了半 晌,低声嗯了一声,轻轻地道:“喜……喜欢……” 听到妈妈亲口说出“喜欢”,我真是得其所哉,心中满足之意无以言表,激 动说道:“妈妈,我咬亲亲。”不顾妈妈的同意与否,亲上她红润的小嘴。 这个奇特的姿势,难以正常亲吻,但别有一番刺激。妈妈尽量侧头,回应我 的亲吻,四片嘴唇亲密缠绵,两条舌头愉快地互相挑逗。 妈妈眯着眼睛,气息微喘,哼吟出声:“嗯……唔……唔嗯……嗯……” 亲吻不久,妈妈扭过脑袋,侧着脸趴在枕头上,喘息道:“别亲了……嗯… …脖子好酸……” 我双手穿过妈妈的腋下,反手抱着她的肩头,这样让她与我的身体更紧密。 我问道:“妈,我这样压在你身上重不重?” 妈妈嘤咛一声,细声回道:“不是很重。” 这个姿势亲密,我几乎是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让她有种被征服的感觉, 她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但我抱着她睡觉时,只是腿和手压在她身上,她却不愿意。 女人真是奇怪!想让男人顺从她,又想被男人征服。 我说道:“妈,我要加速了,你忍着点。”已不和她说“不舒服就打我”之 类的话,就是要用肉棒彻底征服她。 臀部发力,我耸动幅度力量同时加快,肉棒快速穿过妈妈的阴道,产生的快 感与之前完全不可并论。 轻柔慢插妈妈都无法忍住,这种激烈的抽送,她哪里受的了,嘴里放声大叫 :“啊……慢点……啊啊啊……啊……涨……啊……你慢点……好涨……啊…… 你那个太大了…… 啊……你慢点……啊……“ 我丝毫不减速,用力抽插,说道:“慢不了,太慢了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好妈妈,好好接受儿子的孝敬,我要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做我的女人,享受女 人的快乐。” 言语有些胆大妄为,妈妈听了羞涩难堪,各种负罪感溢上心头,想要结束和 我这种亲密,但更想获得肉体的快感,心中纠结一番,出言斥责我:“混蛋…… 嗯……别说那种脏话……啊……坏蛋……你轻点啊……啊啊……啊……” 我将肉棒挺动的更快,笑问道:“那种怎么是脏话了?” 我神色郑重地道:“我说的是心里话。妈,做我的女人好不好,姜姜要天天 爱你,永远爱你。” 妈妈神色一凛,说道:“不行……嗯……你不许说这种话。”怔了怔,言语 温柔,说道:“姜姜,你别说那样的话,妈妈……妈妈好羞耻……你给妈妈一点 颜面……嗯……我都和你这样了……你还不知道妈妈的心吗?” 对啊!妈妈心里没有我,怎么可能同意和我上床?她忍我在她身上乱来,不 就是将我宠爱到极点的体现吗? 我又自私了,面对妈妈,我想要她的一切,占有她的全部。我想承认错误, 可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只是艰难叫了一声:“妈……” 妈妈啐道:“做人别太贪心,妈妈都这样了,你还不满意啊?” 我没有说话,回应妈妈的是我激奋的抽送,在妈妈后背上驰骋。 肥美的肉臀被我撞得啪啪啪乱响,整个仙榻也跟着嘭嘭的闷响,摇晃震动不 已,蓝紫色的纱帐跟着床铺震动,好像随时就要被震落下来。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坏蛋……轻点……啊啊啊……轻点 啊……嗯……床都要被你弄垮了……啊……啊啊啊……” 妈妈紧抱着枕头,嘴里叫着满足的叫床声。 我松开手,坐在妈妈臀部和大腿之间,手压在妈妈后腰上,继续挺动屁股, 黑红的肉棒在臀缝里快速进出,发出阵阵淫靡的交媾声。 妈妈玉体成横,赤裸地趴在我身下,承受着我从她背后的肏弄。激烈的抽插, 让她气喘吁吁,已是香汗淋漓,嘴里的销魂叫床声不绝于耳。 把妈妈弄成这样,给我强烈的征服感,获得从未有过的成就感,激发我身体 的力量,让我自信又满足,使出的力气更猛、更凶残。 妈妈一直紧绷着屁股,抵抗着肉棒的侵略。 等我抽插了几百下,她忽然全身紧绷,昂起下巴,欣长的天鹅颈伸的直直的, 嘴巴大张,急促地喘气呼吸,双手撕扯着枕头,蚕丝布料快被她撕开。 阴道紧紧夹着肉棒,收缩力剧增,频率也随之加快,肉棒被夹的又爽又些疼。 蜜穴深处的子宫,似张软糯的小嘴,咬住龟头不放,似想从龟头里吸出什么 样吸食着。 这种愉悦的刺激,爽得我全身舒泰,将腿伸长,调整到最佳的性爱姿势,开 始更用力的抽插。 妈妈的阴道又紧又嫩,但面对坚硬的肉棒,完全不够看,十几年未有肉棒光 临过的腔道,彻底变成我肉棒的形状,敏感的地方,无一不被肉棒剐蹭。 妈妈上身和双腿都在抖动,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夹杂着难挨的叫声,这种 叫声极为压抑,似乎不是她想叫出来,但身体的反应,让她不得不叫出来。 她玉体紧绷,似在坚持什么,或者有什么东西即将爆发,快要坚持不住时, 便咬咬牙坚挺住。 我手撑在妈妈身体两边,整个人出于一种悬空状态,唯有肉棒和妈妈身体接 触。 随着我胯部一沉,重重撞击在妈妈翘挺的臀瓣上,臀肉颤动,带动妈妈整个 身躯,然后和床榻一起颤抖,就知道我这种肏穴的力道有多重。 妈妈有点耐不住,咬牙说道:“啊……你轻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啊啊……妈妈不行了……你慢点……啊啊……真的不行了……啊……” 妈妈忽然大叫一声,颤抖的身体生出一股力气,双臂微撑,肉臀竟有向上抬 起的动作,只是微抬起一下,而后随着我胯部重沉,落于床上。 床榻也微微一沉,跟着反弹起来,肉棒在这种反作用力下,竟向阴道内又进 入一点点,龟头几乎将子宫壁顶破,插进她肚子里,“啊~” 妈妈嘴里叫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全身明显的颤抖痉挛起来,阴道跟着剧烈痉 挛,她坚持许久的东西,即将爆发。 一股炽热的爱液从穴内各出冒出,将肉棒包裹住。 妈妈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已是到了不小的高潮。 我用力挺胯,和妈妈一起享受着她高潮的快乐。 片刻之后,妈妈头枕在枕上,身体不在剧烈颤抖,只是微微轻颤,她不住地 大口喘气,嘴里小声嘀咕:“太深了~呼~差点死了~呼~”脑中回忆着高潮之 前的那一刹那,足以让她铭记在心,难以忘去。 我趴在妈妈身上,温柔地给她擦去额头的汗珠,柔声道:“妈妈,刚刚舒服 吧?” 妈妈侧头娇羞白了我一眼,娇笑一下,而后轻轻伏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啐 道:“坏蛋~姜姜就是小坏蛋~嗯嗯~嗯~”声音甚甜。 妈妈浅笑柔语,极得我心,此时的她就是我的好老婆,哪有半分母亲的样子, 不由的动情,在她娇艳欲滴的脸上亲了几口。 深入她穴中的肉棒猛跳几下。妈妈脸上一愕,随即板起,怨道:“你怎么还 没好?” 话中带疑,似也在说:“我好了,你怎么没好?” 我嘿嘿笑道:“妈,我的战斗力你还不清楚吗?” 妈妈闻言,娇羞一哼,心里自然是赞成我的话。 我又道:“妈,我们来练习天狐回仙术最后一个招式。” 妈妈横我一眼,道:“就知道你没好事,要怎么来,你……自己弄,我没力 气了。 你……你不许说那种脏话,不许说让我丢脸的话。“ 她体内仙力充沛,哪会没力气?也真是奇怪,我和妈妈做了一整晚,居然都 不觉疲? 天狐回仙术上的内容,我和妈妈一起参阅过,还一起修炼。 最后一式她虽然没有修炼过,但那交合的动作,她已熟记于心,只是姿势过 于羞耻,妈妈不敢主动,便借口说自己没有力气。 我说道:“好,保证不乱说话。那个姿势很简单,你等会用膝盖跪在床上, 身体用手撑住就好,后面的我来做。” 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妈妈无动于衷,看样子要她主动跪起是不可能的。我跪 在妈妈大腿两边,抱着她水蛇样的腰肢,向上搂起。 妈妈双腿一缩,膝盖跪在床上,配合着手臂,将身体撑起,借着我的力量, 屁股朝后,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直腰跪在我身前。 我没被妈妈的跪姿吸引,却是被她后腰上生出的纹身吸引。纹身融合在妈妈 后腰和臀瓣的肌肤中,在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极为显眼。 纹身范围及广,占据妈妈后腰的中间部分,比之小腹上的淫纹更大。 精致的蝴蝶结纹身,颜色以红粉为主,色彩艳丽,三对大小不一的翅膀,分 别生在臀缝和尾椎两侧,系结位置刚好在尾根之上,就算尾巴晃动,也不影响观 感。 蝴蝶结外形极美,又让人觉得可爱,可出现在臀后这个位置,可爱中又多了 十分的性感,寓意的爱情也变成了情欲。 三对线条流畅的翅膀最吸引我:一对生在后腰上,单独分开。 一对生在尾椎两边,一对生在丰满的肉臀上,这两对翅膀形成一只彩蝶。 臀上的翅膀最长,线条纤细柔和,让人觉得轻盈又有飘逸之感。妈妈跪在床 上,我居高临下看去,彩色的翅膀尾翼刚好在臀上极点处。 艳丽的彩色蝴蝶结纹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生出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这道纹身亦如妈妈小腹上的纹身,妖艳而淫荡,狠狠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 看得我欲血焚身。 我几个女人中,最为古典的妈妈,她竟然生出两个淫纹。 蝶翅铺展,雪白的尾巴悬于臀缝之间,尾巴上小巧的蝴蝶结发卡,完全没有 挡住纹身,就像一只小蝴蝶停在另外一只彩蝶上一样。 两只彩蝶亲密无间,随着妈妈身子颤抖,蝶翅和丝带轻颤,两只蝴蝶似要展 翅高飞,给人无限遐想。 发卡的彩色丝带和珍珠流苏垂在尾巴两侧,挂在妈妈雪白的肉臀上,与臀上 的彩翼遥相呼应,三个淫荡的性物,完美的搭配在一起,尽显淫荡的诱惑之美, 只看一眼,便让人忍不住。 我有种预感,我会让妈妈会成为我所有女人中最骚、最淫荡的老婆,成为我 最棒的淫后。 不及多想,我喘着粗气,抑制着心中的亢奋,分开妈妈紧并的膝盖,说道: “妈,我来了。” 妈妈性感的娇躯一颤,即将迎来最羞耻的一幕,这个姿势一做,她将解锁在 床上和我性爱的所有姿势。狐尾跟着轻颤,显示她内心的慌乱不安。 我将弯曲自然下垂的白尾撩起,顺到妈妈背上。 手握着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棒,引导龟头抵在妈妈的穴口上。 受到蝴蝶淫纹的刺激,魔根淫液生满肉棒,我扶着肉棒在妈妈穴口磨蹭几下, 对准粉嫩的洞口,向前一挺。 龟头挤开小巧的柳叶小阴唇,“呲”的一声,借着妈妈高潮后润滑的爱液, 顺利插入阴道中,龟头直刺花心,轻松顶开花心上的那张小嘴,挤过子宫颈,进 入娇嫩的子宫,直顶子宫壁。 “啪”的一声响,胯部和妈妈的肉臀紧密相连,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妈妈的小 穴。我叫道:“嘶……好爽……还是这么紧……” “啊……”肉棒只是轻松插入,妈妈便娇喘一声,无怪于肉棒太大,这个姿 势太羞耻的原因。 我一手扶着妈妈的腰部,一手抚摸着妈妈丰满的屁股,用力顶了顶,道: “妈,怎么样,这个姿势爽不爽?我好爽!” 妈妈抓着枕头,脑袋低垂,长发跟着垂下,掩盖她的脑袋,听她低声说道: “嗯…… 你慢点……别那么用力顶……嗯……好像比之前深一点……嗯……“ 舒爽的快感蔓延到全身,妈妈细腰下沉,却将屁股翘的更高,摆出一副完整 的后入姿势。 蜜桃样的臀瓣,细细的腰肢,形成惊人的柔和曲线,给人一种无尽的诱惑, 让人想拥有,想占这具胴体。 妈妈总是不回答我舒不舒服。我捏着弹性非常的臀肉,缓缓抽出肉棒,只留 龟头在穴里,然后抱着她的大屁股,用力向前一冲。 “噗呲”的一声,肉棒快速穿过阴道,重重顶进子宫。 妈妈娇吟一声,腰部一沉,双臂用力上撑,低垂的脑袋蓦然上扬,秀发翻飞, 露出俏丽的面容,张嘴轻吟着诱人的呻吟:“嗯……你轻点……太深了……嗯… …” 从后面插入,可以完整的看见妈妈如何被我肏,这个姿势的视觉感最强,何 况身下的人还是我我亲生妈妈。 我期待这一天已许久,根本来不及思考,渐渐失去理智,只想着将妈妈肏到 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啊……你慢点啊……嗯……啊… …” 妈妈被迫承受着我疯狂的性交,丰满的屁股被我撞得乱颤,撞几声比之前更 为清脆,嘴里的呻吟变成骂声。 妈妈第一次如此,虽有仙力的辅助,让她承受力远超常人,但我肉棒带给她 的快感实在太强,何况我天赋异禀,也受仙力的加持,一轮进抽送下来,妈妈很 快抵挡不住。 她的手臂抓着枕头用力前伸,抵御着身体的快感。 手臂支撑力骤减,上半身不得不向下趴来,嘴里仍在咒骂我:“啊……混蛋 ……慢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慢点……啊……” 看着后腰上的蝴蝶结淫纹,还有性感的蝴蝶结发卡,我慢不了一点,虽然心 里很想慢下来,但只要一插穴,动作就无法慢,身体似不受自己控制,但凭本能 在和妈妈做爱。 时间一久,妈妈实在是坚持不住,脑袋彻底趴在床上,嘴里的咒骂又变回了 销魂的呻吟,她不停地轻轻哼吟:“嗯……嗯……坏蛋……嗯……轻点……嗯… …就是这样……嗯……轻轻的才舒服……嗯……嗯……” 我渐渐恢复理智,抽送动作缓了下来。 妈妈微喘着气,体力恢复后,慢慢撑起身体,回头来看我。 她将耳边头发全撩到一边,幽幽地白我一眼,愠道:“小坏蛋……嗯……就 知道使坏……嗯……以后你再那样对我……我……我就不做了……嗯……” 杏眼眼眸又恢复成黑色,亮晶晶的,似快要滴出水来,眼神迷离又陶醉,带 着九分羞意和一分怒意。 我喜不自胜,心想,妈妈的意思是:“只要不不乱来,以后可以随便和我做 爱。” 我惊喜道:“真的?” 说错了话,妈妈满脸通红,忙摇摇头,道:“不是,我说错了,我是说今天 ……哎呀……” 妈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跟平时一样,摆出母亲的架子,睁大眼睛瞪我一 眼,道:“反正你不许那样,说好了一次的,都让你做了二十几次……啊……” 我用一轮抽送回答妈妈。 她不忍穴中酥麻,咿呀叫道:“嗯……混蛋……嗯……嗯……小坏蛋……轻 点……咦……昆仑镜怎么来了……嗯……你停一下……” 昆仑镜泛着淡淡的七彩光晕从外飞来,诡异难测,似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未经我的允许,它分开蓝紫色的纱帐,飞临于我面前,好像在召唤我拿住它。 我伸手握着昆仑镜把手,古朴的镜面上射出数道七彩光芒,将我和妈妈包裹, 一股无形的撕扯力道拉着我,拉向镜子中,似要带我进入某个神秘空间。 脑中浮现一个蓝色星球,我的元神已进入那道空间。 原来是要回家了,可我还没玩够,我还未得到妈妈的心,当即撤手。 七彩华光散去,昆仑镜恢复原样。 妈妈一惊一乍地看着我,问道:“怎么回事?” 我把昆仑镜放到一边,笑道:“妈,我感觉昆仑镜在召唤我,我能感觉到外 面的气息,我可以回去啦。” 妈妈心中惊喜,忙道:“那我们赶快走。” 我脸一沉,道:“我功力还不够,我们还要继续做爱,等功力够了,就可以 出去了。” 妈妈叹了一口气,道:“这样啊……啊……坏蛋……你慢点……啊……别那 么用力啊…… 嗯……轻点……坏蛋……妈妈要被你弄坏了……啊……啊……“ 我对着昆仑镜暗哼一声,暗道:“小镜子,差点打扰我和妈妈做爱。”用一 轮猛插,将妈妈拉回现实。 见我似乎有了出去的希望,妈妈用力坚持,双手强撑着身体,高高翘起屁股, 迎合着我的抽送,强烈的快感之下,思绪却慢慢被情欲侵蚀,亢奋呻吟:“嗯… …嗯……啊……慢点……嗯……嗯……要来了……啊……” 阴道一阵紧缩痉挛,妈妈浑身一抖,她又来了一次高潮。 我的抽送并未停止,让她在高潮中获得更美的体验,边肏边说说道:“妈, 你又高潮了,我操的你爽不爽?” 妈妈只是呻吟:“嗯……嗯……慢点……小坏蛋……嗯……嗯……嗯……轻 点……嗯……别顶那么深……嗯……” 我又问:“妈妈,你回答我的问题,我操的你爽不爽?” 妈妈啐道:“小坏蛋,不许说脏话……嗯……啊……” 我说道:“妈,我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妈妈回过头来,狠狠瞪着我,怒道:“你……你……闭嘴……嗯……不许说 话了…… 啊……混蛋……轻点啊……“ 我用力一插,把妈妈插得直哆嗦。 言语过于羞耻,妈妈开始动武,反手打了下我的肚子,骂道:“不许说脏话 ……啊…… 混蛋……说了还这么快……啊……“ 妈妈回过头,低下脑袋,受不住穴里的异样,忘情叫道:“嗯……啊啊…… 啊啊……慢点……小坏蛋……” 我真太爱我的妈妈,做爱的时候她还能生气,这是其他人完全无法拥有的技 能。 越做越兴奋,想看妈妈生气,然后她被我肉棒插的晕头转向,最后还甜甜地 叫我“小坏蛋”。 要不是我耐力极强,否则难以坚持到现在。 如仙子一样的妈妈,光着娇俏的身体,跪在我的胯下,说着甜甜的撒娇话语, 谁能不亢奋,什么不能母子乱伦,什么道德沦丧,这里只有我和妈妈,她是我最 爱的女人,我是她最爱的男人。 “好棒,妈妈我爱死你了,以后我要好好孝敬你,让你做世界是最美的女人, 你以后要天天给我操,天天给我干,好不好。”面对妈妈的甜言,我以粗俗回应。 妈妈忘我地呻吟,完全无视我的话,咿咿吖吖的呻吟萦绕在耳畔,听得我神 魂颠倒,只想沉溺于性爱中,一直听着妈妈的呻吟。 望着妈妈曼妙的曲线,我手中力道无意识加大,抓着妈妈浑圆的屁股,用力 抓捏,十指深陷臀肉中,感受着蜜桃臀的手感。 雪腻的臀上被抓出数道浅浅红色的抓痕,随着我每一次重重的插入,胯部撞 击到臀瓣上,撞得臀波四起,肉波荡漾,向着妈妈的后腰和大腿传去。 “啪啪啪啪……” 妈妈的屁股被我一连猛撞,发出连连不断的清脆声音。 她娇美的身体被我撞得颤抖,红唇张开,叫着令人为之动容、为之神消的亢 奋叫床。 我府下身子,双手抓着妈妈肩膀,用力一拉,同时用力挺胯,相互用力, “啪”的一声,肉棒快速穿过阴道,胯部重重撞击在妈妈的屁股上,硕大的龟头 狠狠顶住子宫壁,将那娇嫩的宫腔顶得变形。 这一招,妈妈最受不了,子宫壁上的快感完全不讲道理,无法用意志来压制, 只能放下抵抗,是承受又或享受,全凭自己。 这么一插,妈妈浑身细胞都跳跃起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酥麻的。 妈妈全身打起摆子,要不是我拉着她的肩膀,她哪里能支撑着身体。 无边的快感淹没理智,妈妈大声娇吟:“啊……要死了……太深了……嗯… …被顶穿了……” 我抓着妈妈的肩膀,用力拉回,妈妈不得不低沉腰部,反弯起后背,形成一 张优美的弓。 她手臂酥软无力地低垂,全身软绵绵的,似没了力气样。 龟头深入子宫,这重重一插,我暂时未抽出,胯部紧紧挤压着妈妈的屁股, 向将肉棒插入更深。 我深吸一口气,贴着妈妈的屁股扭动胯部,让肉棒在妈妈小穴里搅动。 敏感的子宫壁一直被碾揉,妈妈浑身哆嗦,身体已承受不住这种快感。 她娇声求饶:“啊……坏蛋……快停下来……啊……别扭了……啊……妈妈 要被你扭坏了……啊啊……停啊……啊……” 我停止扭动,抽开肉棒。 妈妈长吐一口气,神色之间轻松许多,羞恼地回头白了我一眼,道:“小坏 蛋……别那么用力……妈妈……嗯……妈妈不行了……” 我笑道:“妈妈,你告诉我,刚刚舒服吗?” 妈妈轻轻摇头,喘息道:“不舒服……嗯……坏蛋……又来……别了……轻 点……嗯……就是这样……嗯……” 我轻缓抽送,妈妈极享受这种温柔的抽送,眯上杏眼,嘴角微微上扬,满脸 享受之色。我问道:“妈妈,喜欢姜姜这么肏你吗?” 妈妈美满地呻吟道:“小坏蛋……嗯……不许说脏话……嗯……嗯……嗯… …”说话温温柔柔的,母子性爱间生出温柔的默契,妈妈最喜欢这种方式的性爱。 温馨之下,我保持这个姿势抽送了几百下。 妈妈反着腰,身体已到极限,她用力喘气,说道:“姜姜……嗯……放下妈 妈……背上酸……嗯……妈妈没力气了……快放我下来……嗯……” 我一松手,妈妈便向下扑倒,用肩膀和脑袋支撑身体,娇喘道:“呼……好 累啊……姜姜……你好了没有……” 我问她:“妈,你撑不住了吗?” 妈妈娇喘道:“嗯……太累了……我又没有你年轻……功力也没你高……哪 里坚持的了……坏蛋……别顶……嗯……就喜欢使坏……嗯……” 我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射出来,哪里算好了?” 妈妈怨道:“你每次都弄那么久,就没有快一点的办法吗?” 她这么趴在,屁股高高翘起,粉嫩的屁眼我看的清清楚楚,要是妈妈肯把屁 眼给我,那她真是对我毫无保留。 我摸着她滑腻的臀瓣,手指故意从屁眼周围拂过,精致的花纹便向内一缩, 似保护花蕊一样。 “别碰那里!” 妈妈惊呼一声,将我的手打掉,警告道:“别碰那里,拉臭臭的地方,很脏 的。” 妈妈反应剧烈,我暂时不敢再摸,说道:“要我快点射,也简单,你主动一 点,说些好听的话,我马上就射。” 妈妈恼道:“我还不主动吗?你还不够呀?世上哪……哪有我这样的妈妈? 我……我都跟你这样了,你……你还不够?小心贪得无厌吃大亏。” 我说道:“妈,那,那你用嘴帮帮我。” 妈妈严肃说道:“不可能。” 我又道:“那你把屁眼给我。” 妈妈用脚反踢我一下,面色更严肃,怒道:“反正嘴巴和屁……和那里,你 做梦都别想了,我不会让你弄的,我已经给你够多了。” 我哀求道:“妈……” 妈妈义正言辞地道:“哼,你别叫我,你再怎么撒娇都没有用。”跟着道: “你别想着让我帮你用嘴巴,那……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多脏啊?屁……后面更 脏,你别想那种变态的东西,妈妈已经给你够多了。” 言语一转,她反倒是温言向我哀求:“姜姜,你尊重一下妈妈,妈妈都和你 乱伦了。 妈妈……妈妈真的怕,妈妈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我们的关系要是被人知道 了,妈妈没脸活下去了,你这么聪明,你知道妈妈的苦衷,你真要是为了我好, 就该尊重我,不能让我为难。“ ================ 第一百三十五章不能说 进入昆仑界后,妈妈一直在迁就我,让她接受我的一切,那实在是为难她。 我温言道:“妈,你说的我都懂。我们先不谈这个,我再说个方法,你肯定 做的到。” 妈妈道:“你说。” 我说道:“你说说好听的话,就是我问你的一些问题,你可以回答我,我会 很兴奋的。譬如说我问你舒不舒服,你要回答舒服,这样我就很高兴。” 妈妈支吾道:“这……这……你……你……”结巴半天,没给我一个准确的 答复。 过得许久,她才道:“姜姜……你……你给妈妈时间……我……我暂时说不 出口…… 那……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我不以为意道:“这是夫妻间的情趣,这有什么丢脸的?你问问我,看我怎 么回答的。” 妈妈怒道:“你是男生,自然没问题,我……我是女生,我……我……我还 是你妈,你不懂吗?我们这个关系,你让我说那种话,我怎么说的出口?” 她嘴一瞥,忽然压低声音道:“你……你动起来,我……我试试,能不能说 出来。” 妈妈居然答应了我,脑中一个惊天巨雷,炸的我呆如木鸡,完全反应不过来, 听见妈妈说道:“你快点啊,干嘛不动,不愿意就算了。”她以为我贪得无厌, 向想获得更多,岂知我是被她震惊到了。 我咧嘴笑道:“嘿嘿,动,我马上动,保证把你伺候的美美的。” 妈妈休息够了,双臂再次将曼妙的躯体撑起。我缓缓抽送肉棒,她便细声哼 吟,肉棒给她带来的滋味极妙,渐渐的我加快速度。 黑红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出,数次的抽送,魔根的爱液和妈妈的蜜汁融为 一体,像给肉棒上涂了一层油样,闪闪发亮。 肉棒每一次抽出带出不少爱液,粘连在穴口,随着抽送流落在床上,有的流 到妈妈大阴唇上。 “嗯……嗯……嗯……嗯……” 妈妈叫着娇美的叫床上声,甜美中带着几分淫荡,就是女人听了也为之动情 害羞。 我问她:“妈,我操的舒不舒服?” 妈妈道:“嗯……小坏蛋……嗯……不许说脏话……啊……啊……轻点啊… …嗯……” 她似忘了刚刚答应我的话。我说道:“妈,你刚刚答应过我的,你别一直这 样啊,回答我的问题。” 妈妈道:“嗯……你给妈妈时间……嗯……妈妈说不出口……嗯……你轻点 ……” 我说道:“那要多久?” 妈妈道:“不知道……嗯……我敢说了……自然会说的……啊……啊……” 我浑然醒悟:“妈妈要是一直不说,那我一直就听不见。”最终还是没有斗 过妈妈。 不满之下,将一腔怨气全发泄在妈妈身上,开始疾风骤雨般抽送。 妈妈娇呼:“坏蛋……慢点啊……啊啊啊……坏姜姜……慢点……啊啊啊… …妈妈要被你弄死了……啊……”她身子疯狂抖动,好像真吃不消。 我狠声道:“我只听过精绝人亡,从来没听过哪里有女人做爱做出问题的。” 转而问她:“妈,你真的难受吗?” 妈妈道:“废话,你那根东西,那么粗,又,又那么长,我一开始认为能不 能插进来……嗯……轻点……嗯……” 我问道:“很粗很长吗?” 妈妈道:“嗯……好粗……嗯……好长……啊……太长了……都顶到最里面 了……啊……慢点……坏蛋……我这么说……你……你有反应吗……嗯……轻点 ……” 原来妈妈不是没有答应我,只是那个问题她实在难以回答。 我先前那般认为,是错怪了妈妈,心里一阵懊悔,说道:“妈,姜姜以后什 么都不怀疑你。” 妈妈道:“好啊,我有什么你值得怀疑的,妈妈还不好啊,我都把你宠成这 样了。” 我笑道:“对,妈妈最好了,把姜姜都宠成老公了。妈,让我做你的老公好 不好?回答我。” 她的脑袋垂在双臂之间,头发散乱,挡住了脸,或许因为这样,妈妈才敢大 胆露骨的和我说话。 不过这个问题一出,妈妈立马喝道:“你说什么呢,不许问这种问题。我是 你妈,我怎么可以做,做你那个……” 见她微微生气,我见好就收,要是继续追问,妈妈会把问题引到谢三曲身上, 那时候,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改变策略,问她:“妈,我的小鸡鸡这么长,你喜欢吗?” 妈妈道:“不喜欢……嗯……顶的太深了……妈妈一点都不喜欢……” 我追问道:“你确定不喜欢吗?只有这么长的鸡鸡才能让你舒服。妈,你和 我做爱舒服吗?” 妈妈故作坚定,说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跟着肉棒的抽送,继续呻吟:“嗯……你慢点……嗯……就是这样……嗯… …”又说道:“这种事情怎么好对比嘛,我……我以前只做过一次……嗯……那 ……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后来……就只和你做过……嗯……我哪里 知道舒不舒服……嗯……” 天啦!妈妈这个回答,可比直接回答我舒不舒服更让我高兴万倍。要不是曾 经那一炮双响,也不能可能有我,更不可能有现在。 要是某为女性为她的男友如此回答,我相信世上没有比之个答案让她男友高 兴的。 那时的回答会是:“这种事情怎么好对不嘛,我从来没做过。”意思女子是 处女。 我满脸堆欢,说道:“那妈妈,你现在感觉如何?就说现在的感觉,不用想 以前,舒服还是不舒服?痒还是不痒?涨或者不涨?” 妈妈轻声道:“嗯……很……很涨……嗯……很痒……嗯……啊……慢点… …嗯……”抽送几十下,妈妈总是不回答我舒不舒服,只顾娇声呻吟。 渐入佳境后,妈妈艰难坚持片刻,长时间的娇媚的呻吟,这时开始变得低沉 嘶哑,呜咽哼吟道:“嗯……慢点……慢点呀……妈妈不行了……嗯……” 我低头看着粗壮的肉棒快速进出小穴,每次抽出,在妈妈鲜艳的阴部拉出无 数道淫靡的丝线,粘连在阴毛和棒根上,伴随着羞耻的“啪啪”声,溅向各处。 一部分从妈妈的阴唇上缓缓下落,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滴落在床上。 一部分从我肉棒和阴囊上滴落,也拉出几条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床上。 洁白的床单上,渐渐的染出两滩明显的湿痕,周围也是湿点无数。 肉棒被温热娇嫩的嫩肉包裹,妈妈阴道内爱液又多,简直似泡在温泉里一样, 滑腻无比。 紧窄的阴道嫩似处女,随着妈妈的呼吸,有节奏地蠕动,不光爽得肉棒舒服, 我周身跟着爽快,恨不直想一直猛干。 我痛快淋漓地叫道:“妈,多水啊。” 妈妈娇声应道:“嗯……舒服当然水多啦……嗯……嗯……啊……”她忽然 说出我要的答案,抽送瞬间如狂风暴雨样而至。 妈妈娇呼:“啊……啊……啊……嗯……姜姜……停……别弄了……啊…… 能不能不弄了……啊……啊……嗯哈哈……” 娇媚的呻吟中,妈妈忽然咯咯笑了笑,她阴道忽然痉挛,吸夹蠕动个不停, 又来高潮了。 酥酥麻麻的高潮中,妈妈竟和妹妹一样笑了起来,娇笑着向我求饶,即娇吟 又咯咯发笑,叫我惊喜连连,原来妹妹那样,是遗传妈妈。 “啊……啊……” 妈妈酥软娇吟两声,又娇声向我求饶:“姜姜……能不能不弄了……”又笑 吟:“嗯哈哈哈……” 我如在梦中一般,问她:“什么?” 妈妈娇笑呻吟道:“嗯哈哈……能不能不弄了……嗯……” 她的这种叫床,比之妹妹更娇媚动人,我听得得意洋洋,笑道:“不行。” 用密集的抽送孝敬妈妈,让她体会做女人的快乐。 妈妈畅快娇吟:“嗯……嗯……嗯……嗯……嗯……”忽然被我重力一插, 她“啊”的长吟一声,跟着娇呼:“嗯……坏蛋……”亦有求饶的意思。 我坏笑道:“求我……” 妈妈并不主动向我求饶,只是娇声道:“嗯……坏蛋……嗯……嗯……嗯… …嗯……你是小坏蛋……嗯……姜姜就是个小坏蛋……嗯……嗯……一直都是个 小坏蛋……嗯……” 妈妈一直叫我“坏蛋” “小坏蛋”,这种情侣间的俏骂相称,真让我受不了,妈妈似进入热恋期一 样。 她嗯嗯啊啊娇吟一阵,忽然道:“姜姜……休息养生……嗯……我要休息养 生……嗯哈哈……” 我问道:“什么?” 妈妈道:“休息养生……哈哈……嗯……我要休息养生……”又俏皮娇笑出 声:“咯咯……嘿嘿嘿……” 练功过后,需要舒缓心神,妈妈是受不了肉棒的快感,竟然打退堂鼓,我当 然不会满足她的愿望,边用力抽送,边问她:“妈妈,你干嘛笑起来了啦?” 妈妈娇吟道:“嗯……哈哈……因为姜姜是个小坏蛋……嗯……所以……所 以妈妈笑…… 嗯……嘿嘿嘿嘿……“银铃般的笑声调皮又娇俏,她的心情从未有过如此快 乐,我想她身体也是如此。 她这别具一格的叫床,极大满足了我的征服欲。当妈妈全心放松的时候,她 和妹妹一样,才会叫出如此轻松又欢畅的呻吟。 我拔出肉棒,准备下床站在床外肏妈妈。肉棒离体,妈妈侧头看着我下床, 问道:“你怎么了?”神色间甚是奇怪,以为我不做了。 我笑道:“我站起来弄。”下床站在床边道:“妈,你过来点。” 妈妈红着脸,翘着屁股,跪着向床边轻轻挪动。 我抱着她的小蛮腰,一把搂了过来,她两只脚丫露在床外。 我捏着龟头,对准方向,顺滑地插了进去,说道:“嘶……爽……还是这么 紧……” “嗯~” 妈妈娇喘一声,亢奋的肉体不想大肉棒离开片刻。 再次的插入,动作开始有些缓慢,我忽然发觉,每次插入时,妈妈会将屁股 向我送来,让我更方便插入,妈妈开始主动求爱。 轻柔插了片刻,妈妈向后送来淫臀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我故意减缓抽送速度,摸着柔顺的尾巴,目睹妈妈主动风姿,享受了一小会, 听妈妈娇吟道:“嗯……嗯……动啊……嗯……动快点……” 妈妈受不住阴道的空虚,竟然向我发出爱的邀请。我装作不懂,问道:“什 么?” 妈妈腻声娇吟:“嗯……动快点……动快点……我要……” “哈……妈妈,我爱死你了。” 妈妈第一次发出性爱的请求,我乐的得意忘形,边说着,边扶着妈妈的柳腰, 粗壮的肉棒有力而快速地在她的肉洞中穿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妈妈的蜜桃淫臀被撞得臀浪叠叠。她紧紧拽着床单,绷着娇躯,红唇张开, 吐着一声媚过一声的淫荡呻吟“啊啊……喔……救命啊……嗯……啊……啊……” 妈妈妩媚呻吟着,我抽送了一阵,略有吃力,缓下动作,她立马娇唤:“嗯 ……你动呀……” 听到妈妈这种呼唤,我心里一阵荡漾:“妈妈实在是太美,就算再累,也要 让她高潮。”忍着身体疲惫,再度三浅一深的快速抽动肉棒。 妈妈中意地娇吟道:“嗯……喔……好舒服……好舒服……嗯……你动呀… …别停…… 嗯……嗯……嗯……小坏蛋……嗯……啊……算了……啊……“ 娇躯极度的亢奋之下,妈妈忽然又不知道有什么要求,只是一提而逝。妈妈 已经完全动情,我也受她刺激,不管不顾地肏了几百下。 妈妈的身体失态狂颤,双臂再难撑着身体,只得趴在床上,开始向我求饶: “啊…… 啊……别弄了……啊……别弄了……啊……救命啊……嗯……啊……啊…… 喔……“ 求饶声娇媚万端,真听不出她哪有一点点受不了,反而更激发我的欲望,向 她笑道:“妈,你不行了吗?” 妈妈娇喘道:“嗯……嗯……不行了……啊……啊……别弄了……嗯……好 舒服……嗯…… 啊……啊……“ 前面说着“别弄了”,后面又说“舒服”,我无法判断妈妈是否真的无法忍 受,但她娇媚呻吟着身体的真实感受,已不再以假做真。 见我不停,妈妈更急着娇呼:“嗯……停下来……嗯……别弄了……嗯…… 坏姜姜……嗯哼哼哼……你就是个小坏蛋……嗯……别弄了吧……嗯……” 她这种带笑的呻吟,真难让人判断。我想:“妈妈就算是不舒服,应该不会 这样腻声娇吟。”肉棒虎虎生威,密集冲击着妈妈的肉体。 阴道内生出大量的蜜汁,随着肉棒的抽送,从鲜艳的穴口挤出,丝丝缕缕地 落在床单上,溅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捏着妈妈倒垂的美乳,道:“妈,你又高潮了。” 妈妈哼吟道:“嗯……别弄了……嗯……嗯……”声音压低,又道:“别弄 了吧…… 嗯……嗯……嗯哼哼哼……“银铃样的笑声,真叫人受不了。 她继续向我求饶,看来是真受不了了。我坏笑问她:“是不是高潮了?” 妈妈小声娇应道:“嗯……高潮了……嗯……我高潮了……嗯……嗯……” 侧头过来,媚眼如丝地瞧着我,哀求道:“嗯……嗯……好了……好了……停下 来……休息养生……嗯……” 一脸妩媚,如同浪荡的淫妇,脸上只有浓浓的情欲,妈妈已经彻底痴迷肉棒, 沉溺男女性爱的肉欲中,这还是我矜持保守的妈妈吗? 我爱以前的妈妈,但更爱妈妈这幅淫艳的样子,因为是我用肉棒将她肏成这 样,她至少在身体上已经臣服于我。 再说,谁不想自己的女人在床下是贵妇,在床上却是荡妇呢? 妈妈正朝这个方向转变。 我牵着妈妈的手道:“妈,你是不是没力气了。” 妈妈趴在床上喘息道:“嗯……没力气了……有点累……你别弄了……嗯… …嗯……坏蛋……怎么说都不听……嗯……” 我说道:“你高潮几次了,可我还没有射精,你不能只顾自己爽吧?也要提 姜姜考虑一下吧?来,我拉着你左手,这样省力点。” 妈妈温柔回道:“好吧。”纤细的左臂被我向后拉起,她的右手却撑在床上, 随着腰肢下沉,上半身向上挺起,我从后面肏干,犹如驾着一匹烈马,牵着缰绳, 不断驰骋。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姜姜……饶了妈 妈吧……啊啊……”在我疯狂抽送间,妈妈嘶声向我求饶。 我叫道:“我才肏了几百下,就不行了吗?” 妈妈道:“嗯……不行了……啊……你……你太厉害了……啊……啊……我 不行了…… 嗯……妈妈不行了……嗯……“ 我说道:“妈妈,做我老婆,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妈妈果断否决:“不行……嗯……不可以……我是你妈,不能做你……做你 的……” 我嘿然笑道:“做我的什么?” 妈妈啐道:“呸,不跟你说话了。”转而呻吟:“嗯……坏蛋……慢点…… 啊啊……好舒服……舒服……嗯……不行了……啊……” “不做么?” 我继续追问。 妈妈果决回道:“就是不做,哼。” 我笑道:“那我们现在在干嘛?” 妈妈不说话了。 我又说道:“妈,我们在做夫妻和情人间才能做的事情,你做我的老婆,做 我的情人好不好?” 接二连三问这个问题,妈妈被我问得恼火,回头板着俏脸瞪着我,怒道: “你要是再问这个问题,我……我不给你做了……啊……混蛋……又欺负我…… 啊……慢点……” 我知道再问下去,妈妈都不会回答的。抽离肉棒,我兴奋地在妈妈的肥硕的 雪臀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 妈妈瞪着我,羞怒道:“你干嘛,不许打那里。”拧着羞眉,一边要骂我, 一边又要承受肉棒的洗礼。 我笑道:“谁叫你的屁股跟水蜜桃样,又大又圆,捏一下,好像快捏出水来。” 我伸手捏了捏,又软又弹,肌肤娇嫩,似真要把它捏破了样。 打了一巴掌后,雪腻的臀瓣上缓缓生出一个浅红色的巴掌印子。 妈妈被我这么一说一捏,弄得恼羞成怒,骂道:“你不许说那个词,不许说 脏话。” 对于妈妈的怒骂,我一点都不害怕发,反而坏坏地又捏了几下,而后当着妈 妈的面,“啪”的一下,在她屁股上又打了一巴掌,笑道:“妈妈,你的屁股真 大,我要摸一辈子。” 妈妈当即大怒,左手一反,抓着我的手臂的肌肉,用力死死一拧,疼的我大 声叫嚷。 妈妈笑道:“知道疼了吧?你再这样,看我不打死你。” 我不服气,笑道:“我就要摸你屁股。”抓着妈妈的美臀一阵揉捏,妈妈又 羞又怒,捏着我手臂肌肉,狠狠拧着,竟不松开。 我强忍手臂疼痛,不光摸着妈妈的屁股,甚至用力拍打,“啪啪啪啪”的连 打四下,雪白的臀瓣上,多出数个鲜红的掌印。 最后一巴掌用的力气过大,妈妈吃痛之下,“啊”的叫了一声,本是怒意肆 意的俏脸忽然一变,锐利的眼神变得温柔无比,只听她温温柔柔地道:“坏蛋, 轻点,别……别那么用力打妈妈的小屁屁。” “小屁屁”三个字一听入耳中,我登时惊呆住,见妈妈妩媚又娇羞的眼神, 心中激荡难言,只觉全身热血沸腾,口中干涩地,揉捏着她的蜜桃臀肉,问道: “这么大的屁股,怎么是小屁屁?” 妈妈羞羞答答地柔声应道:“就……就……就是小屁屁……嗯……妈妈不是 大屁屁…… 啊……“ 我在妈妈屁股上又打了巴掌。 妈妈嘤咛一声,媚眼如丝,唇边含笑,娇羞地瞄了我一眼,柔声说道:“坏 蛋…… 嗯……坏姜姜……别打妈妈的小屁屁……嗯……坏蛋……好坏……嗯……“ 我继续打了一巴掌,妈妈又是羞怯娇吟:“坏蛋……别打妈妈的小屁屁…… 嗯……别只打小屁屁……你……你动起来啊……嗯……我要……嗯嗯……好舒服 ……” 实难想象,妹妹那轻微的受虐倾向,竟是遗传自妈妈。 我耸动肉棒,妈妈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娇媚哼吟道:“嗯……就是这样…… 嗯……好舒服……嗯……啊……坏蛋……别打妈妈的小屁屁……” 发现了妈妈的惊天秘密,我激动难言,快速挺动腰肢,时不时拍打下妈妈的 屁股,便会逗的妈妈娇羞不已。 听她羞涩的声音,我肏得更为激烈,打着妈妈的屁股,叫道:“妈妈,做我 的老婆好不好?快说。” “啊……坏蛋……别打妈妈的小屁屁……嗯……嗯……” 妈妈似发情样的浪叫,就是不回答我问题,但是已没有之前的羞怒了。 臀瓣上雪白的肌肤,留下我数道浅浅的掌印,能刺激妈妈,却又不让她屁股 受伤。 我连连问了几次,妈妈总是不答,鸡巴到了极限,我说道:“妈妈老婆,我 快射了,你叫我声老公好不好?” 妈妈亢奋叫道:“嗯……不行……不能叫……嗯……坏蛋……嗯……用力… …啊……好深啊……快把肚子顶穿了……啊……啊……” 我双目通红,身上欲望彻底爆发,用粗大的肉棒凶狠抽送,激烈的肏着妈妈 的阴道,只想将妈妈肏到承认是我的老婆,但妈妈只是嗷嗷浪叫,享受着大肉棒 带给她的欲仙欲死的感觉。 妈妈一直不答,渐渐的我抽送近乎变态。 妈妈一直听着我羞耻的问话,又要忍受肉体的快感,但她仍旧保持着母亲最 后的尊严,绝不承认是我老婆。 “妈妈老婆,我射了。”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压在妈妈背上,直接将她压在 床上,将沸腾的精液尽数射进妈妈子宫。 妈妈同时到达绝美高潮,美妙呻吟道:“喔……好舒服……啊……好多…… 啊……好烫……嗯……” 射精之后,妈妈温柔地摸了我的脸,啐道:“坏姜姜,坏死了你……” 对我用最温柔的动作,妈妈说着她现在能说的最凶狠的话。 我爱死这样的妈妈,翻身将她抱在怀中,柔声道:“妈妈老婆,我爱你一辈 子,不要永远永远。” 妈妈温柔地白了我一眼,啐道:“瞎叫什么?”御来一条毛巾,温柔地给我 擦干脸上的汗,说道:“妈妈都在这样了,你还不满足啊?” 忽然她眉头一皱,翻身起来,拿着毛巾捂住腿间,没好气地打了我一下,啐 道:“都怪你,每次射真么多,里面都装不下了,都流出来了。” 我惬意看着妈妈将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擦干,指着自己狼藉的胯部,朝她笑道 :“妈妈,你也帮我擦一下呗,你看,都是你的水。” 妈妈打了下我的大腿,啐道:“我才不帮你擦,脏死了,要擦你自己擦。” 她重新拿了一条毛巾,却将我腿间擦得干干净净,甚至将肉棒也擦干净,而 后将毛巾丢在浴池中,看着满是爱液的床铺,心里大惊:“怎么这么多水?”看 着我道:“看什么,还不去洗澡?” 早上的激情远远未结束,我抱着妈妈的娇躯,进入浴池,情欲又起。 妈妈经过我几下挑逗,欲望也升高,在我的要求下,跪在浴池边,用后入式 迎接我的大肉棒,阴茎、魔根交替肏干。 在这间浴室里,上演着母子淫荡的交媾,我疯狂肏干着妈妈的小穴,妈妈虽 被动承受,但也给我回应,温柔地抱着我,或者爱抚我的身体,嘴里的娇喘声就 没停止过,各种性爱的姿势更是任我摆弄。 天狐回仙术的九种性爱姿势轮番上演,妈妈越来越配合,我和她就如两台不 知疲倦的性爱机器,一直疯狂做爱,浴室里各种地方都成了我们性爱的场所,浴 池中的茶几都是如此。 精液和妈妈的爱液滴得到处都是,整个房间已难已经找到一片干净的地方, 只要一触地,脚底不是踩到我的精液,就会踩到妈妈的爱液。 我只知道天色越来越明,跟着慢慢变暗,最后房中仙灯照耀,渐渐的天色又 慢慢变亮,仙灯熄灭,天色渐明,然后至通明,跟着渐渐变昏。 我坐在浴池的茶几上,妈妈跨坐在我身上,慵懒地抱着我的身体。 浴池中池水流转,水中鲜艳的花瓣上沾满了白色的斑点,细看之下,竟然是 我的精液。 妈妈与我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正缓缓从妈妈穴口挤压而出, 沿着我胯间流下,经过茶几,滴落在水中,而后随着池水流转。 妈妈如登仙境,已经被我肏欲仙欲死,这两天真是似睡似醒,浑然不止身在 何处。 她在我耳边腻声道:“混蛋……小变态……嗯……又……又一整天啦……坏 蛋……都做了两天两夜了……你还没要够吗?” 我只顾着喘气,数次的性爱,腰部酸痛,鸡巴也有点疼,真是累得筋疲力尽, 无力再战,仙力体力皆数耗空。 听妈妈又道:“哼,你……你个混蛋……嗯……三天……三天……做了四十 九次……嗯…… 你还是不是人……嗯……还动……“ 鸡巴只要泡在妈妈小穴中,我便忍不住想动起来,都产生肏穴本能了。我笑 道:“妈妈,你这两天你还不是被我干的爽歪歪?” 妈妈气恼道:“不许说了。混蛋,本来昨晚就可以出去的,非要在这里玩, 明天就要开学了,难道你还想玩?再弄下去,你真要精绝人亡了。” 她从我身上下来,看着淫靡的房间,鼻中闻着令她面红耳赤的荷尔蒙气味, 暗暗吃惊。 不及多想,妈妈随手一挥,施展仙术,将房间清理的干干净净,对我说道: “赶快洗澡,等会一起出去。” 浴池池水换新,我和妈妈一同沐浴,没有什么激情可言,自顾自己清洗身子。 我片刻就洗完,看着妈妈凹凸有致的胴体,鸡巴又跳了跳,在轻微的生痛中 再度昂起头颅。 即使三天射了四十九次,但我又想要了,慢慢爬向毫不知情的妈妈,手摸到 妈妈软腻鼓鼓美胸上,轻柔抚摸揉捏。 妈妈嘤咛一声,粉面泛羞,拍了下我揉她胸的魔爪,啐道:“就知道摸,也 不知道摸了多少次了,小时候喜欢摸,现在还喜欢摸,你就这么喜欢呀?” 我笑道:“对呀,永远都摸不够,老婆的胸又大又软,香香的,要是有奶就 更好了。” 妈妈生气拧了下我的耳朵,微怒道:“你不许说那个词,我以前怎么就没发 觉你这么色?”娇美的身体被我摸得微微颤抖,她擦洗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 我笑问道:“哪个词?你提醒下我。” 妈妈娇媚一笑,朝我脸上淋了一脸热水,温柔地说道:“姜姜,你答应过妈 妈的,我们的关系只能在昆仑界,出去了,我还是你妈,你是我儿子,在外面, 你不许这样对我。” 妈妈母爱泛滥,我一时敢乱来,静心听她说话,听到这里,便点头应道: “妈,我保证不乱来。” 妈妈低头叹了口气,道:“哎,我也不知道是对是错,把你宠的没天了。” 我喜滋滋地抱着妈妈手臂,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当然是对的,妈妈一 点错都没有,要是又错,都是我的错。” 妈妈笑道:“说好了,出去之后,不许想有的没的,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等 你高考了,和乖乖订婚,再读大学,又是一个另外的人生开始。” 我嘟囔叫道:“妈,我不想离开你。” 妈妈皱起眉头,好气又好笑,不知想到什么,羞红着脸端详我半晌,低下头 去,擦洗着大腿,用以掩饰尴尬,说道:“你不是老喜欢说,想快点长大吗?怎 么又不想长大了?” 我说道:“我说的长大跟这个没有关系,我只想和妈妈在一起而已。” 妈妈颤声道:“你……你以后会和乖乖结婚的……别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她脸上忽然绽出一抹笑,又道:“你跟乖乖结婚了,妈妈给你带孩子。” 我附在妈妈耳边,低声道:“妈妈,我想你帮我个孩子。” 妈妈脸上先是通红,然后变得铁青,怒道:“你说什么呢?” 如电一样的眼神射来,我心里发虚,顿时收起浮夸,道:“妈,我错了,不 会乱说了。”然后笑嘻嘻地道:“妈,我要亲亲。” 骑坐在妈妈大腿上,朝她小嘴亲了上去。 妈妈眼神一羞,将毛巾丢掉,闭上眼睛,轻轻搂着我的身体,与我迎合亲吻。 吻了片刻,她就推开我,微红着脸,道:“还没亲够啊,都亲了多少次了。” 妈妈看我的眼神中,有六分温柔,三分母性,还有一分的朦胧爱意,亦如秀 英姐看见我一样,只有她们自己能感受,我难以察觉。 我双手搭在妈妈肩上,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说道:“妈,我还想要。” 妈妈啐道:“不许了,都做了四十九次了。” 双手下移,握住妈妈的那对巨乳,左右搓揉,用指头拨动粉嫩乳晕上那颗半 软半硬的小花生,或者用食指和拇指捏着乳头搓揉。 妈妈满脸红晕,神态逐步迷离,微喘道:“坏蛋……嗯……永远都不够么… …” 我柔声道:“妈,就只做一次,最后做一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喔…… 好爽……妈妈你太棒了……” 说话间,妈妈用手握着肉棒,轻柔撸动起来,静谧的浴池中,水哗啦哗啦荡 动,是妈妈在替我手淫,听她说道:“小坏蛋……欺负妈妈四十九次,我也要欺 负你一次,让你使坏,哼。” 妈妈越撸越快,肉棒都有些发疼了,我咬牙强忍,在妈妈面前一定不能丢了 面子。 她撸了几分钟,手臂发酸,松开了手,肉棒一松,我竟然感到一丝轻松。 妈妈说道:“你起来,我们到床上去。” 我倏地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珠,在仙榻上躺好,粗壮的肉棒高高耸立,霸气 又狰狞,看得妈妈浑身燥热。 妈妈跨过我的身体,龟头直顶她的腿心,她一手握着肉棒,控制龟头对着方 向,慢慢屈膝蹲下。 “哦……” 妈妈难以描述地轻哼一声,龟头刺入穴口,钻入紧致的阴道中,而后缓慢坐 了下来。 随着妈妈小腹慢慢鼓起,肉棒越插越深,最后她的肚脐都鼓了起来,整个人 坐在我胯上,肉棒完全进入妈妈的小穴。 “嘶……” 妈妈深吸一口气,适应着肉棒的粗长。我说道:“妈,很难受吗?” 妈妈点点头道:“有一点。” 我问她:“我的肉棒大不大。” 妈妈只说了一个字:“大。” 我又问:“那长不长?” 妈妈皱眉应道:“很长。喔……你别动啊……嗯……太长了……都插进妈妈 子宫了…… 啊……“ 妈妈双掌撑在我的胸口,嘴边露出俏皮的笑容,说道:“小坏蛋……叫你欺 负我……等会我要全部打回来……嗯……嗯……嗯……” 如柳条样纤细的腰肢慢慢前后蠕动,跟着越扭越快。 这次我安心躺在床上,没有任何辅助妈妈,一是想看妈妈如何找回面子,二 是真的累了,腰酸背痛,鸡巴也痛。 不知道是妈妈第一次完全主动,还是她过于紧张,或许有别的原因,炽热的 阴道一直紧缩着,夹的肉棒酸爽难言,我要忍着肉棒的酸痛,又享受着阴道的摩 擦快感,当真是痛苦与快乐并存。 妈妈跨坐在肉棒上,身姿曼妙动人,施展着自己的舞蹈天赋,肉棒插入后, 她便陷入迷离,在我身上摇曳着身体,嘴里不停哼吟:“嗯……嗯嗯……嗯…… 嗯……好舒服…… 嗯……“ 连续做了几十次,妈妈战力惊人,连续耸动了十多分钟,似乎不显得吃力, 只是她身上香汗淋漓,彻底出卖了她。 又扭动了几分钟,妈妈娇吟道:“嗯……姜姜……摸摸妈妈的胸……快…… 摸摸……妈妈喜欢你摸……” 我已经到了忍耐边缘,再不射精,肉棒就要报废了。 双手握着妈妈的上下颠簸的巨乳,用力搓揉,妈妈抱着我的手掌,忽地全身 一抖,穴里痉挛似的抽动,两片大肉臀紧缩,阴道里喷出热热的阴汁。 妈妈凄厉娇吟:“啊……到了……啊……不行了……啊……死了……” 她这次高潮,一直持续着,丢的全身都哆嗦起来,甚至忘了扭动。 第一次高潮成这样,真是罕见,似有虚脱的迹象。 妈妈不动起来,我便难以射精,拼着一股男人的底气,用吃奶的力气奋力挺 腰,说道:“妈,你不是说要打我吗?怎么就不行了。” 妈妈大喘道:“不行了……你那个太大了……妈妈受不了……嗯……坏蛋… …别顶啊…… 啊……肚子要被你插穿了……嗯……停下……别来了……快停下……妈妈要 被你干坏了…… 啊……停下啊……快射……快点射……“ 我已经憋着最后一股力气,叫道:“妈,做我老婆,以后给我干屁眼,给我 口交好不好?” 妈妈虽然处在高潮中,但仍保持一分清醒,说道:“不行……说好的……不 能这样…… 啊……慢点……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啊……你快点射啊……“ 我狠狠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叫我一声好听的……叫我老公… …快……妈妈叫我……我很快就射了……” 妈妈已被我插得神魂颠倒,一直高潮不断,简直快要了她的命,哀求道: “姜姜…… 停下……快停下……妈妈不行了……啊……“ 我说道:“我要射了才能停,你不让我干屁眼,又不给我口交,也不说好听 的,我哪有那么容易射?除非,你求我。” 妈妈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嗯……姜姜……妈妈求你……求你快点射…… 嗯……快点……妈妈快被你弄死了……啊……快射啊……” “射哪里?” 我浑身颤抖,使出最后的力气叫着妈妈。 妈妈身体剧烈抽动,要不是我握着她的胸,她早已瘫倒,听她无所顾忌地叫 道:“射进来……啊……快射啊……我不行了……快点……” 我强硬又问:“到底射哪里?” 妈妈哭着嗓子道:“射……射妈妈子宫……呀……太丢脸了……啊……你快 射啊……妈妈都求你了……快点啊……妈妈求你射妈妈子宫……快点……” 听妈妈淫语相求,我屏住呼吸,用力抽插了十几次,嘶吼道:“妈,我要射 你脸上,给不给儿子射?” 妈妈略怔一下,道:“你……你射吧。” 一个翻身,从床上站起,然后将妈妈拉起,来不及欣赏她的美貌,我全身颤 抖着,握着肉棒,龟头马眼口对准妈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精液瞬间爆发,精管 一下一下的鼓动,浓稠的精液射在妈妈俏丽的面上。 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蛋、嘴唇等等,精致的五官没一一处被我放过 的,巨量的精液尽数射在妈妈脸上,顷刻间覆盖妈妈整张脸,已完全看不清妈妈 的样子,给她做了一张精液面膜。 好在我射了几十次,精液已没之前的那么多,但依旧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随着我松开肉棒,巴鸡也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到妈妈脸上。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满脸精液的妈妈,她整张脸竟然看不见一点裸露的 肌肤。 刚刚疲软的肉棒跳了跳,血液向它汇集,隐有再战的悸动。 感觉不到脸上再有精液射入,妈妈拿了毛巾,擦净嘴唇四周的精液,说道: “好了吧?” 我喘着粗气道:“好了,妈,我帮你洗洗吧。” 妈妈哼了一声道:“滚,下次不许你这样的,臭死了,还弄到我头发上,又 要洗头。”御风而行,落入浴池中,瞬间将脸上的精液洗去,然后开始洗头。 我一阵失望,要是给妈妈拍一张颜射的相片就好,这张相片的收藏价值极高。 妈妈洗过头后,将昆仑镜放到我手中,道:“快点施法,我功力都在你身上 了,我没法用昆仑镜了,快点。” 昆仑界,我与妈妈关系转变的地方,我有点不舍,但还是发功。 昆仑镜上射出七彩神光,将我和妈妈包裹,形成一个七彩光球,光芒一闪, 我与妈妈出现在我的卧室中。 卧室里保持着我年前上学的样子,想起昆仑界的事情,不由百感交集,真如 隔世为人,拉起妈妈再次运功,昆仑镜只泛着淡淡青光,竟是无法再入昆仑界了。 妈妈见此,将手从我手里抽开,说道:“天意如此,不用强求。”她打了一 个哈欠,脸上颇有疲乏之色,我也是倍感疲倦,甚至有些冷,说道:“妈,我好 想睡觉,你想不想?” 妈妈道:“这几天消耗过大,一回来就现原型了,赶紧睡觉吧,我回屋去了。” 转身就要回她自己卧室。 我拉住妈妈的手,道:“别呀,妈,我赔你睡。” 妈妈一楞,道:“你在昆仑界答应我什么了?说好了,回来了就一切跟以前 一样,你不能乱来。” 我噘着嘴道:“不要,我要跟妈妈睡,反正明天就要开学了。” 妈妈道:“那就睡今天一次,等休息好了,我们去接钰琪。” 我应道:“耶耶。” 妈妈没好气地白我一眼,拉着我进她房间。 我火急火燎脱光衣服,钻入妈妈香喷喷的被窝,等待着妈妈进来。 妈妈轻轻一笑,道:“就这么急?”脱去外衣,穿了睡衣,躺入床上,说道 :“睡吧,别想乱七八糟事情了,回来了就好,这些天吓死妈妈了。” 我亲了下妈妈的嘴唇,道:“妈,好像去不了昆仑界了?我,我以后想要, 你不能拒绝?” 妈妈伸出食指,戳戳我的脑袋,啐道:“你就知道想这些屁事,说好了的, 不行。” 我瞥嘴道:“我要是忍不住了呢?” 妈妈道:“忍不住了也要忍,你那么多天没有上学,落下别人多少知识点, 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还有一天开学,这一天可以和妈妈放肆亲密,我有点亢奋,压在妈妈身上, 道:“妈,我们再来最后一次。” 妈妈微红着脸,将我甩了下来,怒道:“林姜先,你再这样,赶紧给我滚出 去,别想着跟我睡,明天就给我去学校,看见你就烦,滚。” 出来昆仑界,妈妈又恢复母亲的角色,让我有点不适应,但我不怕妈妈生气, 嬉皮笑脸地钻进妈妈的被窝,道:“妈,我也不能一直忍着,人憋急了,总会出 事的,你给给机会。而且,你在昆仑界不享受吗?哪次不是被我伺候得欲仙欲死 的。” “你闭嘴!” 妈妈怒吼一声,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再说。 安静了片刻,妈妈说道:“你……你……等你高考了……考了五百五十分以 上,我们…… 我们做一次……其他时间你别想了……你要是考不到,也别想了,赶紧睡觉。 “ 妈妈是以高考成绩作为我的动力,以我的能力,只要保持曾经的学习态度, 这个成绩还是很轻松的。 可是还有几个月,这几个月哪里受的住? 我想再和妈妈商量商量,妈妈身子一转,捂住自己的耳朵,对我不闻不问, 我也没法了,脑袋迷迷糊糊,一闭眼,就进入梦乡。 ================ 第一百三十六章此情可待 “快起来,别睡了……” 妈妈的呼唤声自耳边传来。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妈妈穿着一件黑色的风 衣,站在床边叫我。 见我睁开眼睛,妈妈催促道:“还睡?赶紧起来,我们去乖乖家。” 我问道:“几点了。” 妈妈道:“快六点了,快点,她们都做好饭了,你不饿吗?” 没有昆仑界灵气的滋润,饥饿感就来,我赶紧穿衣洗漱,又试了下昆仑镜, 依旧毫无反应。妈妈淡淡笑着道:“走吧,去乖乖家吃晚饭。” 过年时节,小区人少,片刻就到了谢三曲家。这段时间真是如梦如幻,现在 回想起来,当真怀疑那些事情的真实性。 到了门口,便听见谢三曲和林钰琪的说话声。 我抢先敲了敲门,里面声音戛然而止,跟着房门打开,只见房中谢三曲满脸 惊喜,她笑着笑着又哭了,直接扑入我的怀中,哽咽道:“哥哥。” 我轻轻搂着谢三曲,轻拍她的后背,柔声道:“你哭什么?”眼睛却看向妈 妈。 妈妈白我一眼,径直走到玄关换鞋。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怎么和妈妈说。 谢三曲发觉妈妈还在,害羞地从我怀里离开,给我拿保暖鞋,说道:“我就 是很担心,这几天也没睡好觉,你在昆仑界是不是又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发生?” 她摸了摸我的手,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妈妈也很担心你,你妹妹也担心你, 我们三个天天一起睡。” 林钰琪看了看我,碍于妈妈在身边,不好对我亲密,问道:“没有什么事情 吧?” 我给她们一个安心的笑,说道:“没事,一切都妥当了。” 等我换好鞋子,谢三曲又在我耳边说道:“你去厨房看看我妈,她最担心了, 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她见到你,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妈妈去了厨房,我不好去找秀英姐,给妹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把妈 妈支开。”林钰琪会意到,对着厨房叫道:“妈,你过来一下,我有一个口语不 会。”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来了。”林钰琪拉着妈妈和谢三曲练习英语口 语。 我大声说道:“哎呀,好久没做菜了,秀英姐,我帮来帮你做菜。” 刚刚来到厨房门口,秀英姐早已等待,等我进入厨房死角,客厅里看不见了, 她也随谢三曲一样,扑进我怀中,轻轻哽咽,问道:“这些天是不是很难受?” 我心里直叹气,暗想:“老天待我不薄。”几位女人,与我心连心,她们虽 不知昆仑界的情况,但心有感应,却哪里知道我开始是难受,可是后来几天,那 是要我做神仙我都不换。 我温柔擦干秀英姐眼上泪珠,柔声说道:“好啦,好老婆,我不是没事了吗, 不用担心。嗯,做的什么菜……” 餐桌上谢三曲问起昆仑界的事情,我简单描述,说遇到仙人,教我武学之类 的,还送了一套仙宫,有机会邀请她们去看看。 至于候希娴、瑶姬的事情一概不说,当然与妈妈的事情更不能说。 林钰琪、谢三曲和秀英姐看向妈妈,都觉得妈妈这几天变得更漂亮,皮肤更 好,简直惊为天人。 妈妈说道:“我在昆仑界里面吃了很多仙果,就这样了,以后或许你们都有 机会吃到。” 晚饭过后,谢三曲和秀英姐母女送我们一家三口回家,约定明天上午十点去 学校报道。 回到家后,妹妹与妈妈同睡一屋,我完全没有和妈妈亲密的机会。 高三下学期,在学校报道即上学。我落下太多知识,需要比别人更用心,与 谢三曲和妹妹约会的时间,大部分都在说学习问题。 二月份,南方进入回南天。我才上学两天,妈妈和秀英姐便来学校看我们, 给我们送换洗的校服,怕我们在学校洗后会发臭发霉。 二月底进行全市高考一模考试,我的成绩略有下降,只是七天未上学,便如 此大的影响。 一模考试后,我基本没有了生理需求,林钰琪、谢三曲都是如此,每天做不 完的题目,记不完的知识点,即便是周末也难有空闲时间,都在为高考奋战。 到了四月下旬,开始二模考试,经过两月的努力追赶,我的成绩总算复原, 达到曾经的水准。 二模之后,进入劳动节,对于宝中这个学霸加工厂,只有两天假期,这也是 高考前,唯一的一次两天假期。 开学至今,因为学习繁重,我收起色欲之心,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 公司所有事情都交给秀英姐,不光没和妈妈亲密,几月以来,只和秀英姐做过一 次,我都快忘了这件事。 跟着大部队一同出校,我牵着谢三曲的手,在校门口和妹妹汇合。 妹妹成绩提升较慢,她已经认清自己的水平,见我们出来,喜道:“哎,终 于可以回家吃大餐了,‘天地合’和‘金好彩’这两个摆烂王,真是越来越难吃 了,还没我妈做的好吃。” 谢三曲叹道:“对啊,越来越难吃,以前读初中的时候,做得挺好吃的,时 间一久,口味真的是越来越差,还死贵死贵的,不过总算是比外卖干净省钱。” 林钰琪拿着我的恋爱基金,在小摊上买了两杯奶茶,她自己一杯,给谢三曲 一杯,问我:“哥,男生为什么很少喝奶茶?” 谢三曲笑道:“这个我知道,哥哥喝奶茶的时候,一杯奶茶用不了十多分钟 就喝完了,男生应该都是这样。”看着我道:“哥哥,好奇怪啊,我可以拿着喝 几个小时,你怎么就忍不住?” 林钰琪附和道:“对呀,我一杯也可以喝几个小时。” 我说道:“搞不懂,反正饮料也是这样。”三人说说笑笑,坐公交回家。 先来到妈妈的美容店,给妈妈打报告。 正直黄金假期,妈妈店里人不多,她见我们三人放学回来,给员工简单交代 一些事情,拿着两件快递,走出店来,说道:“走吧,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高三下学期开始,每次放假回家,妈妈便放下店里生意,回家陪我和妹妹, 主要替林钰琪加油鼓劲,交流感情,化解妹妹学习上的烦恼,也监督她学习。 我自愈力超强,又足够自律,无需妈妈监督,但妈妈总会在我和妹妹的房间 来回走动,监督我和妹妹。 三人送谢三曲到她家楼下。 谢三曲笑道:“姜阿姨,哥哥,钰琪,你们别送了,我先上去了。” 妈妈笑道:“嗯,乖乖,明天记得和你妈妈过来聚餐。” 见谢三曲进入楼道,我与妹妹和妈妈一起回家,路上妈妈问起学习问题,又 问我和妹妹的身体状况,妹妹说道:“学习太累了,每天像打仗一样,月经都不 准时了。” 妈妈笑着一哼,嗔道:“再坚持坚持,还一个多月就高考了。我以前高考, 比你们更幸苦,上课哪里有空调?电风扇都吹的少,每天五点多起床,晚上十一 二点才睡,一个月才回一次家,一次才两天假,你们每个礼拜都可以回来,已经 很好啦。” 林钰琪道:“妈,今天晚上吃什么?在学校寡死我了。” 妈妈白了她一眼,道:“前天才不是给你送过饭吗?又想吃好的啦,女孩子 少吃的,长胖容易减肥难。” 林钰琪嘿嘿笑道:“哈哈,反正我学习就那样,读书累了,不能苦了身体, 我吃再多都不胖。” 妈妈笑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妹妹看向我,眼珠转了转,妈妈立即明白她的意思,说道:“你哥学习很忙, 没有时间做饭,你想吃他做的,等你们高考了,要他天天给你做。” 我想着考试的事情,听着她们母女俩讨论吃什么,慢慢回到家中。 一进屋,换好鞋子,我和妹妹分别回房做作业,不多时,妈妈便叫我和妹妹 吃饭。 菜中有韭菜爆炒河虾,还有宫保鸡丁,一道丝瓜汤,都是我和妹妹的最爱, 妈妈烹饪得鲜美可口,我和妹妹连吃几大碗,妹妹连连称赞:“嗯,还是家里的 饭好吃,连米都香一点……”拍了拍鼓鼓的肚子,打了个饱嗝,道:“吃不完了。” 妈妈轻笑道:“好吃也别吃太多,别吃撑了,吃不完就放下吧。” 林钰琪看着还剩下的小半碗米饭,实在是吃不下了,看了看我,说道:“哥, 剩下的你帮我吃,不能浪费。”将半碗米饭倒入我碗中,道:“我先去洗澡啦。” 等林钰琪进浴室洗澡,妈妈忽然问我:“姜姜,你吃这么多,不影响辟谷吗?” 我说道:“外面和昆仑界不一样,我吃完了,把杂质化解掉就好,没事的。” 妈妈道:“这样啊,我不一样,吃一点点就饱了……” 妈妈说着修炼法术的体会,我静静听着,等林钰琪出来,她便不说了,开始 收拾餐桌。 我洗澡后,又开始学习。 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从妹妹房间出来,走进我的卧室,她将门轻轻关上, 向我走来,问道:“还一个多月高考,你感觉紧不紧张?” 我专心做做题,没有回头看妈妈,微笑道:“没有吧,一个考试紧张什么, 我心态好的很。” 妈妈温柔说道:“心态再好,也要注意一点,平时多注意饮食,别吃坏肚子 了。” 我看着端庄温婉坐在床边的妈妈,笑道:“妈,你忘了,我们有功力护体, 基本是百毒不侵。”轻手一招,昆仑镜出现在手中,镜上射出无数七彩神光,形 成一个独立的空间,将整个卧室笼罩。 “昆仑镜和你认主啦?” 妈妈吃惊而问。 我点点头,道:“嗯,上个礼拜去上学,它就跟在我身上,已经和我融为一 体了,我可以随时随地使用昆仑镜,有它保护我,我哪里会出事?” 妈妈知道昆仑镜玄妙神奇,不仅能穿梭空间,更有其他各种妙用,可以当做 武器,又可以保护身体,她警告我说道:“读书的时候可别玩昆仑镜,最,最好 别去昆仑界,别到时候进去了出不来。” 我笑着一叹,只觉妈妈太过于担心我,说道:“妈妈,我的好妈妈,我一直 在复习,根本就没想过去昆仑界。”忙把昆仑镜收进身体中。 妈妈哼了一声,道:“最好是没有。”顿了一下,又道:“最好别去昆仑界, 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与妈妈纠缠,我继续做题,说道:“妈,你别呆在这里,我要复习。”她 常常坐在我和妹妹两个房间中间的走廊上,同时监督我和妹妹学习,很少呆在我 房间。 妈妈道:“我又不影响你,你做你的题目,我看我的,你要是用心学习,根 本就不会注意到我。” 她说的在理,我心里有一丝烦恼,但一看桌上题目,心思立马转移在题目上, 不再管妈妈是否在房中。 自从昆仑界出来,只要我在家里,在厕所顿久了,或者把门关久了,妈妈总 是时不时叫我,要我不要把门关紧,她对昆仑界的事情耿耿于怀。 到了十一点,林钰琪推门进来,见妈妈在我房中,小小的一惊,说道:“妈, 你在监督哥哥呀?” 妈妈道:“嗯,你怎么啦?” 林钰琪道:“快到十一点半了,坐的肩膀、脖子都酸了,我先睡觉了,晚安, 哥哥。” 妈妈笑道:“赶紧睡,别把空调调太低了。” 听林钰琪说脖子酸,我也扭了扭脖子,从七点半坐到现在现在,坐了近四个 小时,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过,确实有点酸硬感。 妈妈轻步走近过来,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卷子,对我说道:“别做啦,赶紧睡 觉吧。” 我有道大题只做了一半,不能半途而废,说道:“我把这道题目做完就睡。” 写了一点解题步骤,停笔思考,忽然有什么东西压在肩上,似乎是手掌,跟 着肩上的酸麻一酥,侧头一看,只见妈妈轻柔地给我按摩肩膀,听她说道:“怎 么样?还酸吗?” 我抖抖肩,道:“不是很酸,脖子还有点酸。”说完,妈妈的两只软嫩的手 移到后颈处,轻轻给我按捏,久坐的酸麻感顿时尽消。 等妈妈按揉了片刻,我说道:“妈,别按了,我要做题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妈妈讶然一楞,呆了一下,道:“哦,好。”似有点不愿意撤开手。 题目做完,对好答案,我一回头,就见妈妈还在房间。 妈妈道:“做完啦?” 我说道:“做好了。” 妈妈若有所思地看了我几眼,道:“那赶紧睡觉。”说完就匆匆离开。 次日一早,我早早起床,妈妈已在厨房做早餐,妹妹还未起来。 等我洗完头,林钰琪正好起床,穿着睡衣出来,她跟平时一样,先不洗漱, 径直走到厨房,先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吃过早餐,我和妹妹休息了半个钟,又回房复习知识,中午的时候,谢三曲 和秀英姐要来,妈妈不让我插手家务,怕影响学习。 妈妈忙前忙后,清扫房间,准备各种菜肴招待谢三曲母女俩。 到了十一点,谢三曲和秀英姐母女俩准时过来,几人客气打过招呼,谢三曲 去林钰琪房间学习,我独自在房间复习,秀英姐帮妈妈做中餐。 五人中午聚餐,在轻松和愉快中度过,特别时期,秀英姐和妈妈不敢打扰三 位高三孩子学习,午饭过后,两人便下楼去了美容店。 下午就这么静静过去。傍晚时分,妈妈和秀英姐又回家做晚饭,五人吃过晚 饭,秀英姐便帮助妈妈收拾餐桌,而后妈妈送谢三曲和秀英姐下楼。 归来之时,妈妈见我在客厅练字,却不见林钰琪,便问:“钰琪呢?” 我说道:“在房间里面背知识点呢。” 妈妈在林钰琪房间门口向里看了一眼,见林钰琪果真学习,便退了出来。 她拿来瑜伽垫、瑜伽球,放在客厅中,然后回房换了一套浅粉色的修身瑜伽 服,头发梳成高马尾,脚上穿着运动鞋,一看便充满了活力。 她完美的身形展露无遗,胸部高挺浑圆,蜜桃翘臀又大又圆,漏着白皙的腰 身。 我虽练着字,但见妈妈这副妖娆性感的身体,难以不心动,忍不住多看了几 眼。印象里,自进入高三以来,还是头次看见妈妈穿瑜伽服。 妈妈似乎没注意到我,自顾打开手机,投屏在电视上,跟着电视上的瘦身视 做着准备动作,然后跟着视频动作,有节奏的运动起来。 我收起笔墨,将写好的纸卷也收起,倒了一杯温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上的 瘦身视频,眼睛却时不时地看着妈妈。 妈妈长久瘦身的习惯,身体看不出一点发福的迹象,在她这个年纪实属罕见。 “抬起膝盖,双掌贴在膝盖上,跳起来……” 妈妈跟随着视频开始高抬膝跳。 粉色的瑜伽运动背心,被她丰满的巨乳撑的高耸圆滚,有种快被撑爆的感觉, 随着妈妈的蹦跳,双乳上下弹跳,幅度夸张,似要从胸口跳出来,快晃瞎我的眼, 身体中生起一种莫名的烦躁。 一个动作结束,妈妈停止跳动,在原地走动休息,走动间,裹在瑜伽背心的 丰乳仍然微微地弹弹跳跳,一震一颤的撼动我的心神,看得我眼馋,不停地暗咽 口水。 休息半晌,妈妈又开始跳起下一个动作,动作优雅犹如跳舞,跟着一停一动, 如此往复,跳了十多分钟,她脸色渐渐红润,脸颊上渗出一层细汗,樱唇微张着 喘气。 妈妈暂停视频,双手叉腰,眼睛向我看来,见我目光贪婪,脸上一红,微微 露笑,接着她忽然收起笑,问道:“不写字了?” 怕妈妈发现我的异样,我夹紧双腿,掩盖住发硬的肉棒,假装喝了一口水, 只是杯中的水早被喝光,脸上略窘,说道:“练完了。” 妈妈拿了一条干毛巾,昂起头来优雅地擦去脖子上的汗珠,跟着抬起手臂, 擦擦腋下,然后将毛巾丢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点开视频播放,继续跟着视频健身 跳动。 毛巾上散发着妈妈身体的独有香味。 几月之前,我每天都可以亲密闻到这种香味,思绪回到那几日和妈妈如胶似 漆的场景,亦如眼前,强行克制的欲望蔓延全身,肉棒完全充血,硬邦邦的,快 要把校裤顶穿,我不得不翘起二郎腿。 紧身的瑜伽裤,紧紧地贴着妈妈的肌肤,没有一丝褶皱,两条美腿更显得纤 细修长。 臀部提臀设计,肥硕的臀瓣将瑜伽裤撑成两个熟透的蜜桃。 胯部紧收,腰肢上露着完美的腰线,搭配着丰满的胸部,组成惊人的完美比 例,S 形的曲线散发令我无法抵御的诱惑力,本就性感的身材,在瑜伽服的修饰 下,更为诱人,让我无法移开目光。 我脸上热热的,呼吸不自然地粗重起来,有些忍不住了,手摸到妈妈擦过汗 的毛巾上,幻想着和她做爱的情景。 “咦,妈,你在健身啊!” 妹妹的声音惊醒我,又听她说道:“哥,你也在呀。”林钰琪走到妈妈身边, 看着妈妈完美的身材,满眼羡慕,惊叹道:“妈,你身材也太好了,啧啧啧,不 愧是我的神仙老妈,我要是有你一半漂亮就好啦。” 妈妈暂停视频,微笑说道:“太漂亮了可不好,容易引得男人骚扰,还是普 普通通的好。” 林钰琪看了看我,挽着妈妈的手,道:“妈,我才不会谈恋爱,一辈子都不 结婚,我要永远陪着你,现在不是流行单身吗?” 对于妹妹话,妈妈只觉好笑,心想:“小孩子随便说说,懂什么?”嗔道: “你不结婚,等你老了,我看谁养你。” 林钰琪朝我勾勾手指,笑道:“哥哥养我啊。” 妈妈笑道:“你哥肯定是和乖乖结婚的,到时候他有自己的家庭,哪里来的 时间照顾你?哎,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还这么小,帮我把瑜伽垫收一下。” 林钰琪收好瑜伽垫后,母女俩一同进入妈妈的卧室。 妈妈一走,我如释重负,没了美色的诱惑,欲望终于减轻了些,听妈妈说道 :“我去店里面看看,你跟你哥看看电视,别看太晚了。” 妹妹连连应是。 妈妈换好了衣服,拿着手机出来,吩咐我和妹妹:“你们别看太久电视,差 不多十点就睡觉,别熬夜啊,我在监控里面看得到你们的。” 见妈妈出了门,又等了片刻,确定妈妈不会返回,林钰琪笑吟吟地坐在我身 边,她不看电视,反在我耳朵上用力一拧,就似妈妈生气时惩罚我一样。 耳根子微疼,我怕妈妈正在看监控,低声道:“你干嘛?小心被妈妈知道。” 林钰琪一凛,向旁边挪开一点,悄声道:“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啦,妈妈漂亮吧?” 我指着自己,脸上装作无知不懂,说道:“我眼珠子掉出来了?没有吧。” 林钰琪道:“哼,还装,你眼睛恨不得长妈妈身上。” 她站起来,朝卧室走去,叫道:“哥,你快点过来,我有个题目不懂,我教 下我。” 这句话是故意说给妈妈听的,怕妈妈在监视我们,妹妹要给我说悄悄话。 林钰琪前脚刚进卧室,我后脚跟了进去,嘴里还说道:“什么问题?”进门 后,将房门反锁,这是偷情的惯用伎俩。 妹妹坐在床头,翘着两个粉嫩的脚丫子,才洗澡不久,穿着一条黑色的热裤, 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力,露着两条纤细的腿儿。 欲望才消的我,一看便受不了,在林钰琪身边坐下,朝她雪腻的美腿摸了上 去,肌肤触感比之妈妈更嫩,母女俩一样的软滑,像摸到果冻上一样,笑嘻嘻地 道:“你要问我什么问题?” 林钰琪脸上微红,任由我摸她的腿,啐道:“进来就没安好心,还把门反锁 了。”她睁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道:“哥,我跟你说个事,你……你…… 要不把妈妈也…… 也……就像对我一样。“ 她支吾半天,总算说了出来,我听得大惊,不知道妹妹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问道:“你怎么这么想?” 林钰琪道:“你不这么想吗?你个大淫魔,又色又坏,妈妈那么漂亮,比明 星还好看。哼,我就不信你没对妈妈动过坏心思?” 岂止是动过坏心思,妈妈已经和我上床了,而且做爱的次数超过我和妹妹, 只是妹妹对妈妈刻板印象,认为我即便是有心也无胆。 林钰琪又道:“妈妈吃过仙果,秀英姨功力修炼到辟谷了,她们俩都快长生 不老了,我和乖乖最近越来越有这样的感觉,以后也会跟妈妈一样是不是?” 我点点头。 林钰琪继续道:“这就是了,我们五个以后会永远在一起。我、乖乖还有秀 英姨和你的关系,迟早有一天妈妈会察觉,你……你……你先把妈妈拿下,到那 时,就算妈妈发现我们四人的关系,她也不会乱说。”言语中充满企盼之意。 妹妹的意思是怕妈妈发现我和她乱伦,她建议我先拿下妈妈,这样妈妈也与 我乱伦了,就算妈妈发现妹妹和我不轨,妈妈也不会骂她。 妈妈与我亲腻的事情,目前不好与外人说,我装作不敢的样子,说道:“这 怎么行?”林钰琪急道:“怎么就不行?你对我都这样,妈妈那么宠你,你想想 办法,哥…… 我……我求求你啦,我不想和你一直像偷情一样。“ 我抓抓脑袋,道:“啊,这个……这个要选序渐进,等高考后再说,你到时 候要帮我。” 林钰琪惊喜交集,连连点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娇声腻道:“嗯,哥,你 到时候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忽然脸色一变,嗔道:“大坏蛋,到时候我跟妈 妈都是你老婆,你最开心了,是不是?” 我一把拉过妹妹娇软的身体,顺势将她压在床上,色眯眯地道:“好久没亲 密了,我们先做点羞羞的事情,叫爸爸。” 妹妹小脸通红,虽然和我做过不少次爱,却是和妈妈一样,与我肌肤相亲时, 羞答答的,娇羞迷人,因为高考,许久没有和我身体接触,竟然难得的放开,怎 不叫我蠢蠢欲她嘟着小嘴,怨道:“不叫,我才不像秀英姨那么骚,我才不做你 的小母狗。” 我伸进妹妹的睡衣中,握着一只桃乳,道:“你想我和妈妈这样,我有点怕, 不如你先扮演下妈妈,让我提前适应一下。来,妈妈,先帮儿子舔下大鸡巴。” 我拉起妹妹,然后站在床上,粗大的肉棒挂在腿间,龟头正对着妹妹的脸, 等待着她的服侍。 林钰琪被我摸的娇喘连连,情欲渐起,她和妈妈一样敏感,有着亲妹妹这重 身份的加持,相比秀英姐和谢三曲,更容易害羞动情。 她想让妈妈和我上床,这时让她扮演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白了我一眼,结 巴道:“这……这……这……” 我说道:“快点。”肉棒向前一挺,龟头戳在妹妹的俏脸上。 妹妹神色一怨,却是红着脸道:“你先叫我一声妈妈。” 几个月没有和妈妈亲密过,林钰琪这样一说,肉棒顿时大跳,亢奋起来。我 激动叫道:“妈妈,快帮儿子口交。” 妹妹又羞又愧,啐道:“妈妈那么凶,不会帮你口交的。”温润的小手握住 肉棒,轻缓套弄,她慢慢站起,眼神迷离地瞧着我,羞道:“爸爸,干我,我想 要了。” 许久没有性爱,我根本忍不住,妹妹也是饥渴,少有的淫声自她口中说出, 似换了一个人,让我更想好好爱她。 在妹妹的配合下,我脱光她身上的衣服,也脱光自己的衣服,将昆仑镜召唤 出来,施展法术,在妹妹卧室中形成一个密闭的结界,就算妈妈回来,也难发现。 我说道:“跪前面,把尾巴翘起来。” 林钰琪身子一转,双膝跪在跪在床上,手撑在前面,翘挺的娇臀正对着我, 大腿岔开一点,将粉嫩的阴部露在我眼前,两瓣粉粉的阴唇牢牢包着穴口,只能 看见一条细缝。 眼前一花,臀沟顶上生出一条雪白的尾巴,红粉相间的丝带垂到妹妹的臀瓣 上,透着几分可爱和淫荡。 狐尾轻柔一甩,反向上翘起,与背脊成一条直线,形成一个小圈,嫣红的尾 尖倒垂在妹妹的后背上。 这个样子,妹妹更显得是一条母狗。不,是一条刚刚成年的小白狐,还是母 性,活力四射,似乎这种状态最适合交配。 我摸了摸妹妹白嫩的臀瓣,肉棒前挺,龟头挤开阴唇,触及一片潮湿,笑道 :“嘿嘿,这么快就流水了。”向前一送,发胀的龟头没穴中。 “啊……嗯……慢点,涨……”林钰琪向我轻呼。 肉棒一点点的进入,林钰琪忍着涨痛,反手抓着一只臀瓣,用力掰着,让我 能更轻松进入。 我安慰抓住妹妹的手,道:“别怕,哥哥慢慢的来。” 肉棒慢慢向里插入,小阴唇被挤入穴中,娇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变形, 似要将阴道撑裂,完全看不出穴口的样子。 我吸了一口气,叹道:“好紧……”将大半根肉棒插了进去。 感受道龟头顶在花心处,林钰琪娇躯一颤,神情紧张,说道:“嗯……好涨 ……哥哥,你全插进去了吧?”弯曲的狐尾,不堪刺激,似脱力了一般,向下垂 落,慵懒地趴在后腰上。 我低头看了看,还有一截肉棒还未插入,道:“有这么涨吗?”双手扶住妹 妹的小蛮腰,做好了战斗准备,她的身子经不住肉棒的粗壮还在颤抖。 林钰琪弓了弓腰,适应着月余未体验过的肉棒,道:“嗯,好涨,爸爸的鸡 巴太大了,里面塞的满满的,又涨又舒服,也难受。” 我摸着妹妹的身子,缓解妹妹身体的紧张。过了一会,妹妹道:“爸爸…… 嗯……你动吧……好多了……” 我笑道:“那爸爸就动喽,好妹妹女儿,你不舒服就告诉爸爸。” 林钰琪娇媚应道:“嗯……爸爸来吧……”鸡巴一插进她的身体,她就迫不 及待地叫我爸爸,越来越会挑逗我。 我抓住妹妹的屁股,开始抽动肉棒,有魔根淫液的润滑,抽送顺利,肉棒抽 出时,被挤入穴中的小阴唇带了出来,插入时,又被肉棒带入阴道里。 妹妹抓着夏凉被,轻轻地娇吟:“嗯……好大……啊……爸爸肉棒真大……” “滋……滋……滋……滋……” 一连插了几百下,妹妹的子宫口被我顶开,“啪”的一声,我强壮的胯部撞 到妹妹的屁股,硕大的阴囊重重地打在阴唇上,巨大的肉棒完全插入妹妹的小穴 中。 “啊……”林钰琪似痛似爽的呻吟一声,适应了一下,哼吟道:“嗯……爸 爸全插进来啦……嗯……爸爸好厉害……嗯……好爽啊……子宫被爸爸顶满了… …鸡巴又硬又热……好爽……” “嗯啊……爸爸慢点……啊……太快了……有点疼……嗯嗯……嗯……” 我一加快抽送,妹妹便受不住求饶。 我减缓抽送,抱着妹妹的腰肢,一下一下的将肉棒插进抽出妹妹的小穴,小 屁股被我撞的啪啪啪响。 我淫说道:“乖女儿,喜欢爸爸的鸡巴吗?” “喜欢……嗯……爸爸轻点……啊……你轻点呀……坏爸爸就知道欺负我… …啊……再轻点……” 妹妹代入女儿的角色,她已经习惯这种羞耻的性爱,甚至是开始轻声呻吟。 我说道:“你以前不是说爸爸臭肉棒、坏肉棒、臭淫根,这么臭,怎么会喜 欢?” 妹妹娇羞应道:“嗯……爸爸肉棒一点都不臭,钰琪最喜欢啦……嗯……好 喜欢…… 啊……好深啊……啊啊啊……轻点爸爸……女儿不行了……啊啊……“ “肏死你……” 我喘着粗气说着,用力凶狠爆肏着妹妹的阴道,抓住妹妹的高马尾,将她低 在双臂间的脑袋拉了上来。 妹妹仰长脖子,不得不抬高脑袋,一只手向后伸来,要我抓着她的手臂。 我牵着妹妹伸来的手臂,像驾着一匹烈马一样,牵着手臂缰绳,在她身后驰 骋,放肆地纵横,大腿和胯部“啪啪啪”的撞击着白皙翘臀。 “啊啊……啊……又高潮了……嗯……爸爸好厉害……啊……爽死了……啊 ……爸爸你还没射吗……啊……”林钰琪浑身抽搐痉挛,阴道紧紧夹裹肉棒,拼 命地蠕动,在高潮的同时,想把做坏的肉棒挤出去。 要不是我牵着她的手,抓着她的头发,她哪里能受得了高潮的侵袭。 纤细的腰肢不住地下沉,就要贴在床上,妹妹叫喊求饶:“爸爸别肏了…… 女儿…… 啊……女儿要被你干肏死了……啊……“ 林钰琪腿儿打起摆子,实在无法坚持高潮的快感。 我放松开双手,林钰琪“啊”的一声,放松轻呼,身子直接瘫软,趴在床上, 脸埋在被子里,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不过她的屁股却高高翘挺着,活力四射的狐尾,也跟着她本体瘫垂在背上, 尾尖有气无力地向上来回轻摆上翘,似乎也在休息,恢复活力。 我喘了几口气,捏着林钰琪的肉臀,重新抽动肉棒,泥泞的腔道,不堪肉棒 的抽插,淫液缓缓从穴口上粉嫩的小肉粒上流下,滴在床单上,随着妹妹身体晃 动,将她腿间的床单全部打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阵剧烈的撞击后,我大声吼道: “啊……要射了……好女儿……接好……爸爸要射了……” 妹妹的喘气声变成了呜咽,小手拽扯着床单,准备迎接精液的洗礼。 随着包裹着硕大阴囊的皱着皮肤蠕动,肉棒突然暴涨,炽热的精液从马眼里 喷射出来。 我死死顶着屁股,尽量将肉棒插的更深,龟头将妹妹的子宫顶得变形,疯狂 的精液激射在妹妹的子宫壁上,而后向四周传开,侵占着少女的子宫。 “啊……来了……好多啊……嗯……好烫……嗯……好涨……嗯……” 妹妹无意识地呻吟,诉说着被精液浇灌的感觉。 被滚烫的精液一射,才去不久的亢奋和愉悦又来,阴道内层层肉褶欢快蠕动, 挤压着肉棒,似乎想得到更多精液,林钰琪来了今晚第四次高潮。 射完精液,我在妹妹的美背上摸了几分钟,等她休息好了,才抽出肉棒。黑 红的巨物上,沾满了浓浓的混合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香气味。 林钰琪转过身在,跪坐在我面前,潮红着脸颊,看了我几眼,娇媚送我一个 白眼,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张开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棒根一直舔到龟 头,将上面的爱液全舔进嘴中。 几分钟后,随着妹妹“滋”的一声,吐出龟头,本来黏糊糊的肉棒,被她清 理的干干净净。 我摸了摸妹妹的小脸,笑道:“乖女儿真棒,技术越来越好啦,舔的真干净。” “滚……”林钰琪娇羞骂了一个字,却没有半点嫌弃,抽了几张纸巾,擦了 下唇上的湿痕,然后将我阴毛上的银珠擦干,说道:“我先去洗一下,你把床单 帮我弄干净。” 等林钰琪洗完澡,刚刚被爱液打湿的床单,已被我用昆仑镜施法洗净,叫妈 妈什么也看不出来,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气吹风,吹走房间的性气味,让两颗 年轻火热的心暂时安静下来。 妹妹慵懒地躺在床上,将薄薄的夏凉被盖在身上,性爱过后,她俏脸生粉, 颇有满足之色,高潮的余韵仍影响着她的身体。 她杏眼有神地望着我,笑道:“哥,你回去睡觉去吧,我好累呀,要睡觉了。” 我摸着她柔顺的头发,说道:“乖女儿今天表现特别好哦!”在她脸上和嘴 唇上亲了几口,柔声道:“晚安,哥哥回去啦。” 林钰琪闭上眼睛,乖巧地嗯了一声,似个小女孩一样,好像真的是我的女儿, 轻轻说道:“我说出那些话,哥,你好兴奋,棒棒好硬,快把我肏死了。” 我笑道:“你也更舒服吧?”林钰琪点点头。我又道:“你以后多说点,别 压抑在心里,说出来会舒服很多的。” 林钰琪道:“不要,别人在,我……我根本说不出来,说出来好丢脸,我… …我感觉自己好骚啊……就像妓女一样。” 她看我我道:“你要是真想听,我们单独做的时候,我叫给你听。哥,你关 灯吧,我……我要睡觉啦。”潮韵的脸已红透了,不堪羞涩,拉上被子盖在自己 脸上。 我关好灯,静静从妹妹房间退出,随便洗了下身体,在床上躺好,闭眼进入 睡梦中。 迷迷糊糊间,门口细缝射来一道光线,有一个人影推开房门,然后走到床头。 我只感觉到脸上被什么摸着,又软又滑,带着一丝温热,然后额头被亲了一 下,跟着嘴巴又被亲几下。 恍惚中,我愕然惊醒,惊坐而起。房间里静悄悄的,漆黑一片,卧室门关着, 哪里有被推开?更别说有人进来。 我长叹一声,自觉太过虚幻,应该是做梦了,躺回床上,什么也不想,重新 入睡。 ================ 第一百三十七章相顾迷茫 假期第二天下午,我和林钰琪、谢三曲三人一起返校,开始了最后一个月的 高考冲刺。 妈妈和秀英姐来学校更为频繁,更有时妈妈单独来学校看我和妹妹。 紧张的学习中,时间似乎流逝得更快,很快就到了六月七日。 历经两天的严密考试,在六月八日下午五点,考完最后一科外语,我跟着人 群出校,还未出校门口,便远远见到了人群显眼的妈妈和秀英姐,她俩颜值气质 出众,实在是好认。 秀英姐极少关注学习,但面对高考,还是不免担惊受怕,见我出来,就问: “考得怎么样?” 我笑道:“还行。” 妈妈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温柔地握着我的手。 很快,林钰琪和谢三曲都出来了,林钰琪脸上有点沉闷,就知道她发挥不佳。 谢三曲亦如平常,见到秀英姐,脸上欣喜无限。 秀英姐牵着谢三曲的手,心里一酸,接着抱着谢三曲哭了出来,她身为单亲 母亲,幸苦将谢三曲养大成人,自谢三曲走出来的那一刻,过往的一切心酸都是 值得的。 妈妈柔声安慰道:“秀英妹子,别哭了,今天可是个高兴的日子。”向她递 去一张纸巾。 谢三曲也哽咽起来,道:“妈妈,别哭了,我也不哭了。”?会员2025/1/20 下午6 :03迷欲红尘- 第百三七章相顾迷茫-xzy522866- 篇连载- 八叉书库https://www.8xbook.com/read/6896/2233306.html 1/16秀英姐接过妈妈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将身边的鲜花递给谢三曲,眸中虽有 泪光,却是一脸喜悦,说道:“对,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 妈妈给妹妹递上一束鲜花,安慰道:“钰琪,没考好也别伤心,待会妈妈去 给你买手机、买平板。”林钰琪笑道:“好啊。”看着谢三曲道:“乖乖,我们 一起去。” 秀英姐笑道:“上个礼拜我和你妈在专卖店预定好了的,走吧。” 和同学打过招呼,一行五人赶往手机专卖店。 对于电子产品,我一向都是只买贵的,三人买了新手机,谢三曲和林钰琪办 了电话卡,互相加了电话号码、微信,我早就有电话和微信,无需办理申请。 办理好一切,五人来到妈妈预定好的牛肉火锅店。 饭桌上,说到考试的事情,我预估分数在五百七十左右,谢三曲预估分数在 六百六左右,妹妹完全估摸不到分数,只说应该在四百以上。 饭吃到一半,秀英姐提议道:“姜姜,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去旅游?我跟乖乖 说了,准备过几天就出去玩玩,好好轻松一下,这一年,你们都不容易,到时候 我们一起。” 说话间,俨然她将我当做我家的主心骨。 谢三曲喜道:“好呀,我们五个人一起去旅游,人多好快乐,大家一起开心。” 妈妈不以为意,静静看着我,似等我意见。 我旅游一直都是精细游玩,不像很多人,只是拍照走个过场,或者打卡到此 一游而已。 我年纪虽小,但经验颇足,是以秀英姐问我,而不问其他人。 林钰琪看着妈妈,欢呼雀跃说道:“妈,我们和乖乖一起去旅游,反正哥哥 有钱,都一年没出过深圳了,好想出去玩玩。” 妈妈道:“先在家里休息几天,高三这么累,先在家里轻松一下,过几天再 一起出去旅游。”林钰琪乐得跳了起来,道:“耶,妈妈答应了。” 见林钰琪手舞足蹈,没有一点淑女的形象,妈妈嗔道:“在外面这个样子, 哪像个女孩子,坐下来安静吃饭。”林钰琪抱着妈妈的肩头,笑着在妈妈脸上亲 了一下,道:“哈哈,好的。”母女关系亲密,与谢三曲和秀英姐母女不遑多让。 几人在餐桌上商议,去哪里玩?每个地方去多久?坐什么车去?林钰琪道: “我好想坐火车去西藏,刚刚看了抖音,很火哦。” 妈妈道:“坐几天绿皮火车,累死你,明明有更好的地方,非要跟风,还有 高原反应,我以前就坐过一次,高原反应差点带走我半条命,去了一次就不想去 了,你要去,就去那种可以反复去的旅游景点。哎,可惜九寨沟还没有开放……” 几人叽叽喳喳说了半天,也没商议出个准确的路线,最后我说道:“回去我 制定一个路线,包你们满意。” 五人在小区楼下分别后,各自回家,妈妈要我和妹妹先回家,她要去了美容 店。 有了新手机和平板,一回到家中,林钰琪便抱着手机不放,玩弄起来,连洗 澡都忘了,我在卧室的收整高中学习资料。 高考之后,这些东西暂时不用再用,依次收好,打包放进储物格里,期间连 催妹妹洗澡,她不愿意,收拾完后,我只好先洗。 洗过澡后,我拿出久违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做起旅游攻略。 林钰琪一个人玩手机玩累了,在客厅无聊,走进我的房间,没有多余的椅子, 她身子一斜,直接躺在我床上。 我叫道:“喂,林钰琪,你先把澡洗了好不好?一身火锅味,别把床弄脏了。” 林钰琪咯咯笑道:“你敢说我?”从床上跃起,把我的手臂拉开,她一个跨 步,跨坐在我大腿上,不等我反应过来,一张红润的小嘴直接印在我嘴上,她边 亲边扭动屁股,挑衅我的身体。 娇俏惹火的少女身体,片刻就挑起我的情欲,肉棒在她的扭动下慢慢充血发 硬。 妈妈不在家,她可以肆无忌惮,只是身上的火锅气味太浓,我有点反感,躲 开她的香吻,说道:“乖女儿,快去洗澡。” 我一叫林钰琪女儿,她小脸瞬间血红,身子酥酥颤颤,竟有些把持不住羞耻, 身体酥软,似没力地趴在我肩上,吐息着香气,羞赧嘤咛道:“好……坏爸爸… …” 抵挡不住亲哥哥对她如此羞耻的称呼,但她心里有些不服,从我身上下来的 那一刻,故意咬了咬我的耳朵,以示反抗,娇声道:“哼,坏蛋,咬死你,我去 洗澡啦。” 林钰琪洗过澡,再度回到我的卧室,她一句话也不说,像女朋友样,直接娇 俏地跨坐在我腿上,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对着我,又亲又摸,饱满柔软的酥乳 不停地揉弄着我的胸膛。 幽香的少女胴体将我迷得六神无主,听她娇嗲说道:“哥,给我发个五二零 红包。” 我拿起手机,在微信上立马给她转了过去一个五二零红包,道:“转啦!” 手在她软软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林钰琪被我摸的娇羞,脸上一片红晕,感觉到我的手已经伸进她的内裤中, 摸到弹弹的屁股,她忙将我的手抽出,叫道:“嗯……哥,别弄了,快到十点了, 等会妈妈就回来啦,让她发现,我们就完蛋了。” 她两只手搭在我肩上,嘴唇微翘,脸上有点不情愿的意思,眼睛直勾勾地盯 着我,不过看我的眼神柔情满至,爱意浓厚,一看就知道爱我爱道了极点,只有 深爱的情侣才会有这种深情的目光。 我被逗的不上不下,实在是难以忍受,强硬说道:“不行,忍不住了,你帮 我口交一下。”微信消息突然响起,我拿起一看,妈妈给我发来一条消息:“你 下来,来店里面帮我拿下快递。”果真是快要回来了。 关键时刻,妈妈竟然“捣乱”,我想着先和妹妹做一次,再下去拿快递。 林钰琪见我忽然不动,问道:“怎么了?” 我怅然道:“妈妈叫我下去帮她拿快递。” 刚刚说完,妈妈微信电话就打来,一接通,就听妈妈说道:“姜姜,你快点 下来,把钰琪也叫上,赶紧的,快点。” 妈妈催了又催,不仅叫我,还叫妹妹也下去,看来快递很重很大,要三个人 才能拿好。我应道:“好的,马上到。” 妹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嗔道:“走吧,明天等妈妈下楼了,我们再做羞羞 的事情。”从我身上下来,两人穿衣下楼。 没了学习的顾及,下楼时,林钰琪一直牵着我的手,快到妈妈店里,她便分 开,怕妈美容店的门牌灯已关,店里只有妈妈一人,看样子已经打烊了。我和林 钰琪走了进去,林钰琪问道:“妈,你买了什么东西?” 妈妈指着墙角的几个大包装快递,说道:“给你们兄妹俩买的鞋子,还有背 包,自己打开看看。” 知道是自己的快递,林钰琪紧张又期待,脸上充满幸福和兴奋,里面是自己 心仪之物,充满了意外与惊喜,她连快递包装也懒得看,直接撕开塑料包装袋, 是一双耐克的跑鞋,看鞋子的外观大小,就知道是我的。 林钰琪把鞋子拿出来,放在座椅上,对我说道:“哥,这是你的。”继续拆 别的快递。 妈妈道:“姜姜,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我穿上试了试,刚好合脚,说道:“刚刚好。” 妈妈喜道:“刚刚好就好,不用退啦,明天我给你洗洗。” 一边的林钰琪也在试穿三叶草鞋子,两只脚都试了下,说道:“我也刚刚好, 不紧不松,妈,你太会买了。” 妈妈笑道:“合适就好,都不用换货。” 妈妈知道高考后要旅游,给妹妹和她自己买了几套户外爬山的防晒服,只给 我买了一个帽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林钰琪抱着一抱新衣服回家,朝我打趣:“男生晒晒更健康,女生要精致, 哥,你就别抱怨了。” 本可与妹妹来一次,不料被妈妈的电话打断。 回家之后,林钰琪又折腾起手机,手机更新迭代太快,有太过功能她不懂得 使用,一有不懂的地方,不是问我就问妈妈。 我躲在妈妈无法注意的地方,与秀英姐和谢三曲聊天,有了手机,情话挑逗 之言,自然是少不了,她们发来语音,我便带上蓝牙耳机听,叫妈妈什么也不能 发现。 不过我那频繁的打字,和脸上快乐的笑意,妈妈这等人精,一看就知道我在 干嘛,她有意无意走到我身后,偷瞄我手机屏幕。 我当即关掉屏幕,说道:“妈,你别偷看,我跟乖乖聊天呢。” 妈妈脸一寒,冷冷地看着我,也不说话,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弄得我一脸 忸怩。 林钰琪笑嘻嘻地朝我显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正是微信的聊天画面,意思是 刚刚的消息是她发来的。 与谢三曲聊天时,我也和妹妹背着妈妈聊天,换种方式偷情,林钰琪真是看 热闹不嫌事大,还火上浇油。 微信消息提示音又起,不知道是秀英姐还是谢三曲给我发来的消息。 妈妈弯腰作势要抢我手机,叫道:“你把手机给我看看,我看一下你给我备 注什么?” 我飞速站起,逃得远远的,说道:“等下。”把妹妹和秀英姐的聊天记录删 除,这才敢走近妈妈,把手机抓得死死的,不让妈妈抢去。 妈妈也不好硬抢,看我滑动通讯录,冷笑道:“哼,才拿着手机几个小时, 你的异性朋友不少嘛?” 我憨笑道:“都是同学,之前加的,刚刚也加了一些。” 终于找到妈妈的微信,几个小时前才加上的。妈妈道:“看一下备注。” 我说道:“聊天框不是有吗?” 妈妈看着聊天框上面四个字“皇后娘娘”,不禁失笑,问道:“你怎么备注 这么个名字?” 我说道:“电话也是这样备注的。” 我想说:“你就是正宫娘娘,当然要叫皇后。”只是这话哪里能说? 林钰琪也过来凑热闹,问道:“哥,你给我备注的啥?” 我点开妹妹的微信图像,给她备注的是“钰琪”二字。 林钰琪脸上不悦,说道:“你给我看看乖乖,你备注的啥?” 我点开谢三曲的微信,给她的备注是“乖乖”,是很平常的备注。 林钰琪给我一个白眼,叹道:“你怎么就这么备注?怎么不备注‘宝贝’‘ 宝宝’这类的亲密的称呼?” 我问道:“这有关系吗?”林钰琪反问:“这没关系?” 她手机微信来了消息,不再追究这个问题,坐在一旁玩起手机,妈妈去洗澡, 不再询问我。 林钰琪朝我勾勾手指,让我看她手机,只见她正在和谢三曲聊天,向谢三曲 投诉我备注的问题,不过谢三曲可不是妹妹,她对这种问题毫不在乎,弄得妹妹 郁闷不已。 我轻轻说了些暧昧的情话,总算将林钰琪哄好,她这才气消,回房睡觉。 妈妈洗澡出来,只见到我,说道:“钰琪睡觉去啦?” 我点头道:“是的,刚刚睡。” 妈妈走进林钰琪的卧室,见她躺在床上玩手机,啐道:“别玩了,赶紧睡觉, 都快十二点了。” “啪”的一下,将妹妹房间的灯关掉,又道:“赶紧睡!”将门拉上。 见妈妈一副严母的姿态,我也准备睡觉,路过妈妈身边时,妈妈忽然将我拉 住,听她小声说道:“你来我的房间,我跟你说个事情。” 半年没进妈妈的卧室,心忽然怦怦跳动,臆想:“妈妈要和我再续前缘?” 想了一下,也觉不可能,这么呆了一下,妈妈楞了楞,淡淡地道:“怎么啦?不 想来?” 听见“不想来”三个字,我一颗心快要飞了起来,妈妈似乎故意制造机会, 想与我单独接触。 见我不答话,也不行动,似不愿进她房间,妈妈瞪我一眼,小声啐道:“不 来就算了。”赌气样的朝自己卧室走去。 我打了个哈哈,急步跟了上去。妈妈侧头斜睨我一眼,气恼哼了一声,打开 指纹锁,让我跟了进去,然后将门关紧。 再度进入妈妈的闺房,让我有种重生的感觉,带着妈妈体香的空气,是如此 的熟悉。 妈妈打开空调,指着化妆桌前的椅子,说道:“你坐那里,给我乖乖坐好。” 这句话是警告我不要乱来。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盯着妈妈绝美的脸微 笑着。 妈妈又是一哼,脸上显得很嫌弃,背靠在床靠上,坐在床上,两条腿交叉在 一起,脚掌对着我。 她穿着长衣长裤,不漏一点春光,让我激不起任何性欲。 妈妈双手抱胸,问道:“你是不是和乖乖上床了?” 进来时,我想过妈妈会问我各种刁钻的问题,但没想过妈妈居然会问我这个 问题。 我迟疑思索:“妈妈这么问,肯定有所察觉,我要是撒谎,她肯定骂我。” 说道:“是……是……上过了。” 妈妈似乎早已预料到答案,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但听我亲口说出,心下 更怒,脸上肌肉抽动,气得胸口急剧起伏,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无边的怒火朝 我射来,但她不骂我,也不站起来打我,脸色变幻不定,低眉凝思,是心里有种 种纠葛难以决定。 过得半晌,妈妈抬起头来,问我:“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说道:“去年六月初开始的。” 妈妈说道:“你们闹分手那一次?” 我点点头。 妈妈又道:“后来你们和好了后,然后就那样了?” 我又点点头。 妈妈叹了一口气,赌气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别过目光,陷入沉思,又不知 道想什么。 气氛有些沉寂,有些紧张,我最不喜欢这样,发挥脸厚的本事,说道:“妈, 你怎么知道的?” 妈妈抬眼瞪着我,怒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一直撒谎,问了你那么 多次,一直不说。” 我说道:“你以前问我的时候,我确实还没和乖乖发生关系,我不算撒谎啊。” 妈妈怒道:“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妈妈柳眉倒竖,拿着身边的枕头,砸在我身上,喝道:“滚……看见你就来 气。” 我笑嘻嘻地拿着妈妈的丢来的香香枕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妈妈脸上一愕,以为我真要出去,不料我却是走向她,她脸色瞬间变得怒慌, 身子一缩,怕我乱来,已经有几次这样。 妈妈惊慌道:“你干嘛?” 这个时候强迫妈妈,我想妈妈一定逃不出我的手掌,但我更想要妈妈主动,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趴在床边,抓住妈妈的一只美脚道:“妈,你别怕,我不会 乱来的。” 妈妈抽了抽脚,被我紧紧抓着,怎么抽得开,脸上微羞,啐道:“你……你 不乱来,那……那干嘛抓我的脚?” 我嘿嘿笑道:“皇后不许我乱来,我找点甜头尝尝。” 妈妈红着脸道:“脚有什么好摸的?”她有洁癖,脚是羞耻的地方,不能让 外人看,却任由我摸着,要是妹妹进来,看见我和妈妈如情侣样暧昧的一幕,一 定会惊掉下巴。 怕我顺着她的话调戏她,妈妈深吸一口气,缓一下紧张的心,说道:“所以 呢,从去年六月份开始,你每次去谢三曲家,都做了那种事情?” 我只是笑笑,妈妈便知道答案,听她说道:“哼,我就知道,你们俩不正常, 难怪乖乖的头发那么好,皮肤也好。” 我问道:“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猜她是从昆仑界出来的时候知道的,与我数次性爱后,妈妈身体大变,有 种返老还童的变化,不是科技能做到的。 妈妈接口道:“过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要不是你到了高三,马上要高考了, 怕影响你学习,我当时就问你,不然会拖到现在?” 妈妈为了离婚,隐忍十几年,为了这个事情,才隐瞒半年,完全正常。 我说道:“我和乖乖很少做,次数还没有我俩的十分之一……哎呦……” 妈妈拿了个枕头,直往我头上砸,听她低喝:“不许说那个事情。”枕头软 软的,妈妈用了很大的力气,但一点都不疼,我反而有种她在和我嬉闹的感觉。 我抓住妈妈的枕头,道:“妈,你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明明在昆仑界,你 那么温柔,那么好……哎呦……” 我装疼怪叫,演技有些夸张。 妈妈用力抽开枕头,对我一阵猛砸,不让我说下去。我装作不服气地道: “你是不是怕自己内心向我屈服,喜欢上和我做爱的感觉?” 她听了更怒,将枕头一丢,伸手捏住我的耳朵,用力拧着,这下可真疼了, 我连连求饶:“妈……妈……停……停……耳朵被你拧下来了……” 大怒之下,用力打我,妈妈气喘呼呼,脸上现出那种独有的娇红,如万花从 中的芙蓉海棠,让人只觉惊艳无双,不再欣赏其他花朵。 妈妈松开手,见我揉着通红的耳朵,心中一乐,颇有大仇得报的意思,骄傲 哼了一声,道:“看你还敢不敢乱说?再敢乱说,我把你两只耳朵都拧下来。” 她拧的是真疼,我感觉耳朵不在头上,揉着耳朵说道:“皇后娘娘,你这惩 罚也太用力了。” 妈妈高傲说道:“哼,本宫略施手段你就受不了,我还有九千百九十九种方 法可以对付你。” 妈妈居然和我开起玩笑,看来她特别喜欢“皇后娘娘”这个角色。 我说道:“乖乖皮肤好是天生的,她妈妈也不是一样吗?秀英姐和你一样, 身体也没有发福,何况她们都练峨眉金刚长寿功,有钱睡眠好,心态又好,这样 极养人。” 妈妈哼了一声,气色稍稍缓和,说道:“过几天和她们出去旅游,你想好去 哪里没有?” 我说道:“想好了,去桂林,还有黄山、老君山、三清山,要是有时间,去 内蒙看一下大草原,新疆那边的草原也长草了,很想去看看。” 妈妈道:“哼,这么多地方,一个月都玩不完吧?” 我笑道:“高三太幸苦了,我和秀英姐商议了下,去外面玩个十天半个月的, 要是每个景点走个过场,还不如不去,要玩就要尽情的玩。” 妈妈道:“到时候你单独开一个房间,用你自己的钱。哼,出去肯定没好事。” 将枕头摆好,说道:“你回去吧,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一下。” 之前被妹妹弄得不上不下,看着妈妈的美脚,我又有点心动,小声嘀咕道: “妈,给我一点甜头呗。”压抑了半个学期的欲望渐渐复苏。 妈妈皱着眉头,怒喝道:“滚!再不滚,老子起来打你了,你真是死性不改, 明天别别呆在我这里了,去你的新家吧。” 新房子在年前就装修好了,上下两层打通,和隔壁的妹妹房子打通,三套房 子合并成一套。 新房装修新颖,每个卧室都是星空梦幻设计,睡在其中,如入梦幻。 妈妈贺喜那天,一见便欢喜得不得了。 妈妈真的生气了,掀被下床,直接把我推了出去。怕吵醒妹妹,我站在门小 声道:“妈,你别生气,我去睡觉了,晚安,做个好梦。” 高考后第一天假期,我习惯性早起,做好了三人的早餐,早餐做好,妹妹和 妈妈才起床。妈妈吃着美食,和妹妹畅聊,似完全没受昨天的影响。 我说道:“妈,等会我去乖乖家看看。” 妈妈瞪我一眼,意思是“不行”。 我解释道:“我是去看新房子,看看还缺什么东西,而且我和乖乖要订婚, 东西虽然买的差不多了,我还是要去确定一下,看还缺什么?” 妈妈拍拍脑袋,只觉头疼,面露难色,阴阳怪气地道:“你真是长大了,订 婚都不用妈妈安排啦。” 订婚事宜,本是长辈安排,我却是自作主张,与秀英姐和谢三曲商议,确实 没经过妈妈应允。 我讪讪笑道:“妈,我这不是为你省钱嘛,到时候结婚,彩礼钱都你出。” 妈妈放下筷子,淡淡地道:“我吃饱了。”到客厅做家务去了,她一生气便 喜欢做家务,这是气到心头上了。 妈妈只吃了一小碗,辟谷未完全融贯通,哪里吃饱? 林钰琪看看我,又看看妈妈,小声对我说道:“哥,妈妈生气了?” 妈妈吼道:“谁说我生气了?我没生气,你们现在翅膀都长大了,顾不得妈 妈了,赶紧吃,吃完帮我搞卫生。” 妈妈有些无理取闹。我和妹妹互相暗悚,快速咀嚼起来,听妈妈喝道:“吃 那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呀?细嚼慢咽。” 我和妹妹相视偷笑,妈妈还是关心我们的。我揶揄道:“妈,你还没答应我 呢?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妈妈扫着地板,根本不答理我。 林钰琪说道:“妈,待会我和哥哥一起去,我那个房间好漂亮,我要去通通 风,一直没人住也不好。” 妈妈杏眼一瞪,说道:“钰琪,你别去,让你哥一个人去,不就是通风吗, 让他帮你通。等会你跟我一起去店里,我教你化妆,从今天起,你正式入职,你 做学徒,等会打卡上班。考不上大学,手艺还是要掌握一门的,到店里面我就是 老板,一切听我的。” 妹妹哭笑不得,仰头大叹:“不是吧!不能多休息几天呀?” 妈妈啐道:“那有什么法子,学习没有天赋,只能从别的行业入手,难道你 想专升本,然后考公到十八线县城去。再说,考不考得上还不一定,早做职业规 划,对你有好处的。” 妹妹从小耳濡目染,但社会规则半知半懂,若无一定的关系和能力,单独在 社会上摸爬滚打,百分之九十会弄得身心俱疲,跟着妈妈学习美容,也算是一个 轻松的路子。 林钰琪道:“妈,你给我开多少钱的工资?” 妈妈笑道:“放心吧,不会压榨你,你用心学就好,你要不愿意,那你去你 哥的公司上班,就你这水平,最多当个文员,天天准时准点上班,可没有店里自 由,你自己考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妈妈对我说道:“林姜先,别以为你钱多就了不起,不许给林钰琪零花钱, 让她自己挣钱自己花。” 这天开始,妈妈停了我的零花钱,她只给妹妹一点。十点多的时候,三人一 起出门,我去谢三曲家,妹妹跟着妈妈去店里学习。 周末时间,谢三曲和秀英姐都在家里,谢三曲在生理期,只能帮我口交,看 着我和秀英姐在床上颠鸾倒凤,她一点都不尴尬,反而在秀英姐不行的时候,握 着我的鸡巴打飞机,或者给我乳交、口交。 母女俩被我弄得筋疲力尽,实在不能再弄,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林钰琪在妈妈美容店里做学徒,累了一天,回到家里,洗完澡就躺在床上, 酣睡在梦中。 妈妈冷冷地看着我道:“看我干什么?赶紧去睡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乖 乖家里做什么?” 我装作无辜的样子,说道:“我就是看看房子,然后和乖乖聊聊天,其他什 么事情都没做。” 妈妈道:“哼,还想骗我,刚刚钰琪和乖乖视频,乖乖自己都说了,和你亲 过嘴,你骗谁呢,你们只会亲嘴吗?哼,跟你爸一个德行,要是让乖乖知道你朝 三暮四,我看你怎么跟她解释?你要是真心爱乖乖,就断了不该有的情,以后专 心对待她,现在还来的及,要是她知道你的本性,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妈妈说的在理,可是我与其他人不一样。 谢三曲极度包容我,知道我和妹妹还有秀英姐都有关系,她毫不在意这些。 我的三位女人,都互相知道,她们互不猜忌,一直都其乐融融,远胜皇帝后 宫,都爱我爱到骨子里。 妈妈每天默认我去谢三曲家,连续几天,我白天在谢三曲家里度过,晚上回 家睡觉。 妈妈施展天狐回仙术,在第二天便察觉到谢三曲体内有我功力,幸好她没有 感知秀英姐的身体,从未怀疑过秀英姐,哪会想到秀英姐最先和我有肉体关系。 林钰琪初次上班,每天累成狗,我本想晚上偷偷睡她房间,但妈妈有了经验, 实在不敢乱来,要是妈妈发现林钰琪身上有我的功力,几年的付出都会付之东流, 我需从长计议。 终于到了要旅游的日子,旅行计划已制定好,我和妹妹各自房间收拾行李, 兴奋异常。妈妈不紧不慢,完全没有旅游准备前的激动。 快到中午,我问她:“妈,你怎么还不收拾行李?” 妈妈面无表情地道:“晚上再收,你催催乖乖,她们母女俩怎么还没来?” 妈妈感激谢三曲帮助我和林钰琪学习,在家中请客吃饭。 我在微信上催了一下,知道谢三曲和秀英姐正买礼品,便进入厨房帮忙做菜, 说道:“她们马上就到了,这个辣椒炒肉,等下我来炒。” 谢三曲和秀英姐到时,我已经炒了一半的菜,林钰琪负责招呼客人,我主厨, 妈妈帮我打下手,一顿香喷喷的饭菜很快就做好。 席间,说着旅游的事情,妈妈一直强颜欢笑,谁都看出来她有些不正常,但 都没有问。妈妈忽然说道:“旅游就你们四个去吧,我不去了。” 桌上几人一同惊呼,我不及问,林钰琪已抢先问道:“妈,你怎么突然不想 去了?票都买好了啊。” 妈妈笑道:“票早上的时候我就退了,大后天有个老顾客结婚,指定我去给 她化妆,不去都不行,定金我都收了。”这个理由实在牵强,是人都知道这是妈 妈故意找的借口。 她不说真正的原因。林钰琪追问:“妈,退了不行吗?我就不信别人不通情 理,你把那个人的电话给我,我跟她说。” 妈妈楞了楞,脸上挤出一个笑,安慰妹妹,微笑道:“你们误会我的意思啦, 你们先去,过几天我再和你们汇合,这个顾客很照顾我,一下子推辞别人也不好, 别人结婚就一次,要画的美美的,旅游可以无数次。来,别想了,吃饭吧。” 这个理由仍然牵强,无伦我们几人如何询问,妈妈滴水不漏,严防死守,不 透露一丝消息。 旅游计划已经定好,秀英姐的工作也调整好,要是推迟几天,那真是对不住 这些天的安排。 离席后,妈妈请求秀英姐帮忙照顾我和林钰琪,秀英姐当即答应,道:“姜 姐,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他们三个的。你忙完了,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到时候 我们好汇合。” 约定好一切,时间不早,都要回家再准备准备。妈妈不能跟着去旅游,林钰 琪有点小小是失望,不过妈妈给了她一个大红包,她立马活跃起来。 到了深夜,林钰琪早已入睡,我还客厅看电视。妈妈眯着眼睛,道:“还看 什么?早点去睡觉,明天还要赶高铁。” 我是一直等林钰琪睡觉,这样才好单独问妈妈,说道:“妈,你为什么不想 去旅游? 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妈妈冷冷地道:“不想去就不想去,还有什么理由?”有人找她化妆,这事 果然是借口,妈妈是拿定了我。 我说道:“妈,你说实话。”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她眼里看不出一丝光彩,说道:“这几天你很快乐嘛? 我看见你就烦,跟你出去旅游,还不如在家里睡觉。” 我有点纳闷,不知道妈妈为何因我而烦恼。 妈妈傲娇一哼,道:“早点睡吧,旅游我就不给你钱了,反正你有八位数的 存款,可比我有钱多了,路上注意安全,吃干净的东西,好好照顾林钰琪,别和 别人发生矛盾……” 叮嘱完,妈妈也不管我,直接回屋睡觉。 她对我细心嘱咐是出于一个母亲对子女的关心,让我一时摸不着头脑,胡思 乱想:“妈妈究竟是恨我还是爱我?” 出发的时候,我知道了答案,妈妈对我的恨多余爱。 她只把我和妹妹送到小区门口,她和秀英姐说了些悄悄话,都是些叮嘱我们 旅游注意安全的话。 旅游第一站,安徽黄山,高铁直打黄山北站。 刚刚登上高铁,妈妈在微信上问我:“上车了没有?行李看好没有?有没有 丢?”与她送我出门的样子大相径庭,明明恨关心我,当时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 子。 快到黄山北站时,妈妈又在微信上提醒我:“下车的时候注意行李,别把身 份证弄丢了,你拉着妹妹一点,几个人别走丢了……” 这让我心里万分烦躁,看着黄山的美景也提不起兴致,景致虽美,远方的佳 人郁郁不乐,就算再美上十倍又如何? 在黄山度过三天,秀英姐看出我的心思,悄悄将我拉到一边,说道:“老公, 你和姜姐是不是闹矛盾了?” 我叹道:“没有吧?” 秀英姐笑嘻嘻地道:“你这几天有些沉闷,和你妈妈一样,明明喜欢的要死, 干嘛不大胆一点?嗯……我觉得……你正好趁这个机会,赶紧回去,把姜姐拿下, 我看她爱死你了,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毕竟你们是母子, 谁也不敢承认这种畸形的爱。你呀,最好马上回去,越早越好,我相信你妈妈很 高兴的。” 秀英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喜道:“加油!老公,拿下姜姐,让她加入我们 的大家庭,钰琪、乖乖还有我,我们三个在外面旅游,回去会打扰你的,赶紧做 决定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了秀英姐的提点,第二日一早,我和三人告别,返回 深圳。 我最爱的妈妈,我的皇后娘娘,我来了!!!做我最爱的女人吧! (未完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1_25 3:09:33编辑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三十八章暧昧之行 我乘坐的是最早的一趟高铁,到深圳的时候还未到中午,坐地铁回家,地铁 换乘的路线第一次觉得如此的长,来不及等待,我一路连跑带奔,只想快点到家。 随着摩的的停下,我到了美容店门口,店门紧闭,妈妈还未下来开门。 我的心扑通扑通跳着,不敢提前告诉妈妈,心想:“要是我突然出现她面前, 妈妈或许是惊喜,或许是惊吓,应该是惊吓多一点。” 拉着行李箱,回到家门口,我运功贴着房门侧耳细听,房间里放着轻快的音 乐,有炒菜的声音,妈妈在做饭。 “叮……叮……叮……”按了三下门铃,房里脚步声渐近,猫眼打开,接着 光线被挡住,是妈妈在里面看着我。 见到门外之人是我,妈妈啐骂道:“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把门打开,妈妈脸上有一丝惊喜,更多的是惊讶。 我想着见面的时候给妈妈来个拥抱深吻,可一见到她,什么都不敢了,真是 越爱一个人,便越怕她受伤,越不敢做过分的行为。 我自然地笑道:“公司有急事,我先提前回来了。”神色自然,借口有理有 据,妈妈看不出异常来。 妈妈支持我开公司,对于公司的事情,她不敢多言,说道:“公司的事要紧, 你在家处理,还是去公司?” 我放好行李箱,说道:“等会去公司。妈,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我快饿死了。” 为了赶高铁,早餐都没吃。 妈妈道:“随便做了一点,你要是饿了,赶紧吃,我等会再做。” 简单的一菜一汤,普通独居单身女性的一顿饭菜,我很想据为己有,但想了 想,还是算了,说道:“我现在去公司。”脱掉校服,换了套成熟点的衣服。 打了个的士去公司,“公司有事”是借口,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在公司转 悠一圈,拿了些性感的丝袜,各种类型都有,装进背包中。 到了晚上八九点我才回到家里,妈妈还在店里,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见她,估 摸着她快打烊,洗了个澡,匆匆下楼。 美容店里面,还有人在做指甲,完全没有打烊的样子。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店里只剩妈妈一个人了,我偷偷地跑了出来,站在店门 口,叫道:“妈,我回来啦,要不要去吃夜宵?我请你。” 妈妈没有吃夜宵的习惯,看着我道:“你没吃晚饭?” 我吃过晚饭,由于没吃早餐,故而吃得很饱,却是说道:“吃了一点点,没 有吃饱,再去吃点夜宵吧。”故意找机会和妈妈单独呆一会。 妈妈啐道:“真是的,晚上吃少,不是吃一点点,要吃个基本饱。你想吃什 么,我跟一起去。” 对面城中村街道上有小吃街一条龙,我经常和谢三曲在那里吃东西,说道: “我想吃烧烤。” 妈妈关好门,道:“走吧。” 路上看见煎饼果子,妈妈咽了咽口水,她对这种北方的小吃有种独特的喜欢。 我在煎饼摊位前停下,道:“妈,煎饼果子好像很好吃。” 妈妈道:“那买一个吧。” 我对着摊位老板道:“老板,来个巨无霸。” 煎饼分成两份,我一份,妈妈一份,我故意要了量少的一份,这东西我不怎 么喜欢吃。 街道上人来人往,烟火气息十足,在这里吃夜宵,氛围感十足。 妈妈性喜安静,点了几样烧烤,说道:“姜姜,还是打包回去吃吧,这里人 有点多。” 我当然同意,打包好烧烤,买了一打啤酒,啤酒主要是做菜用的。 母子二人回到家中,妈妈打开抽风,打开电视机,在茶几上摊开烧烤,开了 一瓶冰啤酒,拿了两个杯子倒满。 看得我一惊一乍的,问她:“妈,你还喝酒呀?以前没见你喝过。” 妈妈笑道:“烧烤配啤酒,这样吃才有味,你公司开年会,没喝过酒?”年 会上确实喝过酒。 妈妈在大事上看得开。 我笑着端起一杯冰啤,道:“妈妈,我敬你一杯,祝我的神仙妈妈永远快乐, 永远年轻,我爱你一辈子。妈,你爱我吗?” 最后的问话有两层意思,妈妈一听就懂,她却不点破我,端起冰啤,与我一 碰,笑道:“只要你乖乖的,哪有不爱儿子的妈妈?” 我一饮而尽,妈妈只浅喝一口。 我坐在她对面,说道:“我以前看天涯帖子,经常看怎么和妈妈保持良好的 关系,在里面看到一篇文章,说的是孩子永远比妈妈的爱更深。” 妈妈瞥了我一眼,道:“真的假的?” 我点头道:“当然是真的,大部分家庭都是如此,我们小时候的爱很单纯, 只想着妈妈好,不想妈妈受到任何委屈,但是妈妈们呢,因为各种复杂的问题, 经常欺骗或者打骂孩子。” 我倒了半杯啤酒,喝了半口,继续道:“就比如谢三曲和秀英姐。秀英姐的 妈妈眼睛天生残疾,家里很穷,但是她妈妈性子温柔,秀英姐小时候打破一个碗, 她妈妈不会骂她,就像妈妈你一样,我和妹妹以前摔坏碗,你也不会打我们。” 妈妈温柔笑道:“我打你们干嘛,你们都是小孩子,又不是故意摔坏的,不 要伤到手就好。” 我哈哈一笑,道:“就是这样,有爱家庭,爱只会越集越多,无爱的家庭, 爱就会远离,懂得互相理解、付出,家庭就会越和谐……” 妈妈听我说着,慢慢将一杯冰啤喝光,然后自己给自己倒满,端起喝了一口, 道:“你这样说,好像还真的是这样,我也当过孩子,小时候也和你一样。哎, 只是后来…… 算了,说这个干嘛……你……你什么时候和乖乖订婚?“ 我说道:“日子定在八月份,也不请什么朋友同学了,就我们两家人,在新 房那边准备。妈,倒是候你会去吧?” 妈妈恼道:“你瞎想什么?我是你妈,是你长辈,你订婚,我不去啊?” 她脸上露出几分伤感,说道:“你和乖乖定婚了,就要和别的女人保持一定 的距离,你个长相确实会有点招蜂引蝶,以后出门都戴口罩,免得受别人诱惑。” 我低头小声嘀咕:“有些女人我忘不了怎么办?哎呦……” 妈妈用手指在我头上叮咚两下,喝道:“用情不专一,你再敢乱想,我马上 告诉乖乖,看你还能定婚不?” 在昆仑界我可以肆无忌惮,但在家里我真的拿妈妈一点办法都没有,妈妈为 了正确引导我,可以不顾自己的颜面,她真是宠死我了。 心里一阵悸动,少年人真情涌动,我拉住妈妈的手,诚心诚恳地道:“妈, 保证以后都不惹你生气,保证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我把赚的钱都给你。” 妈妈晃晃脑袋,笑道:“算啦,算啦,我才不敢要你的钱,等你有了小孩子, 到时候用钱的地方多的很,你还是留给乖乖吧。” 吃着烧烤,忘记给妈妈礼物。我把一大包丝袜递给妈妈,道:“妈,送你的 礼物。” 妈妈打开一瞧,满袋子的丝袜,脸上微红,啐道:“你这送的什么礼?又送 我这么多丝袜,去年送的还没有穿完。” 我笑道:“我公司的新产品,还没有发售的,保证你喜欢。” 妈妈娇声道:“哼,看不出来呀,网上那两个网红丝袜品牌居然是你开的。 这个烤茄子你也吃呀,都是你点的。” 两杯啤酒下肚,又吃了些杂七杂八的零食,肚中饱饱的,已不想吃东西。 妈妈自说吃了晚饭,但我所买的小吃,多数被她吃了,她居然还未吃饱。 我说道:“我吃饱了。” 妈妈怪异斜我一眼,夹起一点烤茄肉,道:“你不吃,那我吃了。”边看电 视,边吃着烧烤,看起来胃口不错,配合着冰啤酒,趣味满满。 我和她都喝了两杯啤酒,妈妈有点意犹未尽,我自告奋勇,又开了一瓶冰啤, 这还是我和妈妈第一次喝酒,我毫无他念,只想陪妈妈畅怀痛饮。 接连几杯啤酒下肚,我酒意渐渐上头,脑袋有些晕涨,脸上发热,胆量陡增, 又自倒了一杯,给妈妈敬酒,豪气云天地道:“妈,以后我养你啦。” 第一次见妈妈饮酒,啤酒度数虽低,但女性本就比男人忌酒,她喝了几杯, 粉嫩的脸颊上微微泛起红晕,真是醉酒样的酡红,杏眼里似朦胧起一层水雾,随 时都有可能滴出水来,娇艳欲滴,我不觉心中一颤。 妈妈向我嫣然一笑,嗔道:“少给我画大饼,小时候还说给我买飞机,让我 不当空姐了,天天在家里坐飞机,哈哈,你那点钱,买得了飞机吗?” 喝了些酒,妈妈大胆了些,与我说起笑话,趁此机会,我问道:“妈,你能 不能告诉我,你前几天为什么突然不去旅游了?” 妈妈错愕抬头,眯着眼睛凝视我良久,忽然侧首低头,叹了一声,道:“你 ……你问我干什么?所有的事情不都是因为你而起。”她拿起一杯啤酒,一口喝 光,脸色明显不悦,有点想逃避这个问题。 客厅里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电视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但我和妈妈神思天外, 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无视电视声音的内容。 妈妈轻咳一声,打破沉寂的气氛,拿起一串娃娃菜,道:“你吃不吃娃娃菜?” 知道我吃饱了,还是这样说,故意找话题打开僵局。 我笑着道:“多吃青菜挺好的,养胃养身,也不容易肥胖。” 妈妈敷衍笑了笑,将两串韭菜推在我面前,道:“我不喜欢吃韭菜,你吃吧, 对你身体有好处,多吃点,别浪费了。” 韭菜香味满溢,加上炭烤汁液,着实诱人,我拿起一串,说道:“嗯嗯,壮 阳呢,我这身体再要壮阳,只怕要流鼻血。” 妈妈熏红着脸啐道:“最好把你的血流光。” 又与我说起笑来,我胆量倍增,吃光韭菜,说道:“妈,我高考完了,你应 该没有什么别的担心的吧?” 妈妈微微笑道:“你不是老说养儿一百母忧九十九嘛,大学虽然比高中自由, 但也不能松懈,这四年将是你和同学最后公平的四年,毕业后重回正轨,回归家 庭,开始拼爹、拼妈。哼,我是没什么可帮你的了。” 学生时代是唯一和同学有相对公平的时候,这个道理我从小就明白,挣钱越 多,越感觉当年父亲的不可思议,心里对他更是佩服。 妈妈继续道:“大学你有什么计划?” 我说道:“应该就在广州附近读吧,我分数要是高点,可能就在是深圳读。” 妈妈道:“乖乖肯定是读中大,你只能读个一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遥想当年,我连普高都上不了,经过一番努力,不仅上了区域最好的高中, 也即将进入一所不错的一本大学,这些事情,妈妈以前都不敢想象,而今一一实 现,哪里不高兴。 夜宵吃完,我已先洗过澡,便收拾垃圾,妈妈则是去洗澡。 下楼丢完垃圾,妈妈已经冲凉完毕,穿着一套简约甜美的棉质宽松睡衣,裤 子是宽松的短裤,裤口挨近膝盖,整套睡衣显得居家轻闲。 自从和妈妈发生关系,再也没见她穿过性感的吊带睡衣。 虽然已到深夜,但我和妈妈都没有睡意,我是心存邪念,难有睡念,妈妈则 是日常习惯,过了凌晨才有睡意。 茶几上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里空气清新,飘着淡淡的香味,闻之神清气爽, 哪里想得到十几分钟前,母子二人还在这里吃过烧烤。 妈妈喜好干净,我的行为颇顺她的心,听她问我:“垃圾你都丢了?” 我点点头道:“烧烤味道重,我把垃圾丢楼下下去了。然后用昆仑镜将杂味 吹走,所以房里面跟昆仑界的花圃一样,有点香味。” 妈妈叹道:“你法术使得有模有样的嘛,昆仑镜认你为主,你也不用怕天道 惩罚,我是想用也不敢用。”一开始我无法使用昆仑镜,没想到和妈妈在床上厮 混三天,这上古神器竟被我所得。 在昆仑界里,妈妈可以肆意使用法术,可在现实中,她却无法使用。 昆仑界里御风飞行的快意,妈妈一直心心念念,在那里她可以忘掉一切,彻 底放飞,不用压抑情感,做一个完整的自我。 我召唤出昆仑镜,道:“妈,你想不想去昆仑界?” 妈妈看向我,只见昆仑镜上七彩神光闪烁,似只要我略施法力,去往昆仑界 的通道即将打开。 妈妈迟疑住,心里迷茫:“昆仑界确实美丽,昆仑神宫住上一辈子都愿意, 只是姜姜……” 见妈妈犹豫不决,我抓住她的手,催动昆仑镜,房中顿时照满七彩神光,昆 仑界的通道打开,里面传来一股神秘的吸力,想把我和妈妈拉入其中。 妈妈忽然抽开手,我立即停止运功,听她说道:“我才不想去,要是去了回 不来怎么办?” 我说道:“前几天我试过了,可以进去,也可以出来,里面现在也是夏天呢, 就是还没法把仙果带出来……哎呦……妈,你干嘛打我,我又没做出坏事?” 妈妈的脸上露着几分严肃,就像平时训斥我一样,又有几分担忧,我知道她 因为我擅自进入昆仑界,未向她说明而生气担忧,便道:“我当时让妹妹看着, 要是我进去了回不来,她就跟你说。” 妈妈听了更生气,怒道:“你要是回不来怎么办?你做事怎么就没有考虑过 后果。要是回不来,我和钰琪怎么办?你就没有想过?” 当时进入昆仑界,我肯定思考过“进得去却出不来”的问题,但心里更想和 妈妈重温旧梦,是以大胆尝试,好在可以顺利进出昆仑界,但无法带妹妹进入。 我说道:“妹妹不是没告诉你嘛,就说明没有事。”手伸向妈妈,准备又牵 她的手。 妈妈躲开,说道:“我不去昆仑界,到时候我们俩进去了,出不来,钰琪电 话打不通,她们得多担心?” 这个我倒未想过,确实欠考虑,带妈妈进昆仑界的想法就此告一段落,只好 将昆仑镜收起。 妈妈叮嘱道:“你别随便使用昆仑镜,要使用的时候,一定要有人看到。鬼 知道你一个失误,会把你弄到哪里去,知道没有?” 她越说越离谱。我不与她争论,连连点头答应:“好,好,好,保证不乱用。” 妈妈看看时间,已过了十二点,起身关了电视、空调,提起我送她的丝袜, 说道:“赶紧回去睡觉,太晚了。” 我还想说什么,妈妈已快步进入她的卧室。我叹了一口气,打开卧室灯光, 再回客厅,将客厅的灯关了,然后回房睡觉。 翌日天还是蒙蒙亮,手机微信消息响个不停,我揉揉眼睛,稍作清醒,拨动 床头卧室灯光开关,卧室里骤然明亮。 我拿起手机一看,都是林钰琪发来的消息,图片居多,是黄山的日出照。 照片里,谢三曲和秀英姐都在,三人举着红旗对着红日尽兴而照,摆出美美 的姿势,还有许多三人单独的相片。 朝阳初生,霞光万丈,漫天的云彩被照的火红,山间生起的云雾,形成瑰丽 的云海,黄山美景四绝之中,云海与日出朝霞罕见同框,当真是壮丽伟岸,只看 相片便觉磅礴,处于相片中的人似在云端天际,身处云海之上,海阔天空,绝冠 人间,我去了数次都没就见过这么美的景色。 看着这无与伦比的绝景,我竟有点后悔提前回来。 林钰琪发来视频,我点开一看,视频里震撼的惊呼、呐喊不绝,观景之人都 为这罕见的美景折服。 林钰琪还配了一段文字:“昨天晚上下了下雨,听酒店的人说,早上有80% 的机会看见云海,哈哈,没想到云海和日日出一同看见了。哇,哥,好美呀,你 回去了多可惜。” 后面也是各种日出与云海的相片,勾引得我的心痒痒的,恨不得马上飞过去。 想起昆仑界的绝景,似乎也差不多,而且昆仑界山中仙气弥漫,比之黄山更 清新飘逸。 如此一想,再去黄山的想法暂时淡了起来。 起床洗漱,天还未亮,我把手机放在餐桌上,人在厨房做早餐。 有心讨好妈妈,做着她最喜欢的早点。 做到一大半,妈妈也起床,她循声来到厨房,说道:“起这么早?做的什么?” 我笑道:“你最喜欢吃的,包你喜欢。” 做好早点,妈妈正好洗完头,她叫道:“姜姜,过来帮我弄弄头发。”她用 干毛巾裹着头发,向我走来。我说道:“来了。” 高考后,妈妈也如妹妹一样,每天洗完头,都让我帮她弄干。 妈妈见到我过来,放开毛巾,湿淋淋的乌发散落下来,垂在脑后。 我揽起湿发,稍稍运功,将发上、发间的水汽震去,湿发瞬间干爽,发丝恢 复柔顺。 妈妈甩甩脑袋,秀发飞舞,发梢甩过我的脸上,摩擦的痒痒的。 妈妈停止甩摆,玉手优雅一撩,将右肩前的头发全拨撩在左肩,她动作自然, 虽出于本能,却给我一种无形的诱惑,这种不经意的温婉,足以让我怦然心动。 妈妈转过身来,抿嘴嫣然轻笑,明眸流转,温柔又端庄,她特别喜欢我这样 为她尽孝,笑靥如花地道:“哈哈,你要是开个洗头店,肯定不错,会有大把妹 子、少妇找你洗头。” 快步前移,走到餐桌边,看着桌上美食,惊喜道:“咦,锅巴粥啊,还有玉 米。”看着两个心形的煎蛋,略一楞,而后若无其事地哈哈笑道:“煎个鸡蛋也 弄这些花样。” 说话间充满温馨快乐。 她虽是我的亲生妈妈,但她的话里有一丝的暧昧在其中,似刚刚表露心意的 情侣,亲密中带着几分矜持,矜持中带着几分大胆,这种暧昧状态我极为喜欢。 锅巴粥极耗时间,还好我手艺甚熟,做起来不是特别费劲。 母子温馨中,慢慢吃完早餐,妈妈看着妹妹发来的微信,面露艳羡,甚是后 悔没去旅游,叹道:“黄山真美啊!” 饭后我主动洗碗,妈妈也没闲着,将昨晚的换下的衣服丢入洗衣机中清洗, 袜子放在另外一边,我的内裤则和她的内衣一样,由她手洗。 我喝着热茶,站在旁边看着妈妈洗内衣,说道:“专家说洗衣机比手洗得干 净。” 妈妈两手搓洗着我的内裤,啐道:“以前专家也说,内裤、袜子要和衣服分 开洗,免得占上细菌。” 也不知谁对谁错。 妈妈道:“你今天不去公司吗?”公司的事情早被安排妥当,根本不需要我 去。 我说道:“事情昨天就办完了,我准备趁这几个月,把驾照弄到手。” 妈妈扭头看着我道:“那你是一直准备呆在家里?不去公司看看?”她似乎 看透了某些事情。 我说道:“没有啊,我设计汉服和床上四件套,事情多的很,画一套汉服要 好久。” 妈妈皱眉道:“那你还不去,呆在这里干嘛?” 我笑了笑,道:“这叫居家工作,我现在也不好去公司帮忙,去了也可能会 帮倒忙,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的好。” 妈妈哼了一声,道:“你这个老板倒是当的轻松,把事情都甩给别人做。” 我说道:“也不是很轻松,只是相对于上班轻松些,时间可以自由安排。刚 刚创业的时候,那真是忙死了,吃饭都没时间,只是现在好了一点点而已。” 放假在家,出于爱做家务的习惯,每日三餐都我做。 妈妈只负责买菜,然后和林钰琪一起负责吃。 冰箱里没有青菜,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想着出去转几圈,见妈妈晾完衣服, 提议道:“妈,没有菜了,我们一起去大润发买点菜吧?” 妈妈道:“等下我去楼下的”钱大妈“买,太热了,不想去对面。” 我说道:“都到这个点了,”钱大妈“很多菜都被买光了,还是去大润发吧。” 妈妈迟疑住,是在考虑去不去。 我继续道:“去买点水产品,然后买点牛肉,高三寡淡了一年,要好好补补。” 高三一年,妈妈经常来学校看我,给我和妹妹加餐,要说寡淡,那是一丁点 都没有。 见妈妈还不同意,我又道:“我出钱,不用你的钱,反正两分钟就到了,骑 车又不热。” 妈妈皱了皱眉,道:“那好吧,我去换衣,你把安全帽带上。” 几分钟后,妈妈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穿了一套浅色的防晒服出来,脸上只 露着一双眼睛,有天狐回仙术护体,其实根本不用防晒。 她戴好遮阳帽,拉着一个买菜的拉车,叫道:“走吧。” 这个拉车我找了好久,没有找到,问她:“拉车你放哪里的?” 妈妈道:“阳台,昨天洗了,我晒在那里的。” 我在厨房周围找,难怪找不到。 下楼之后,来到电动车停车点,妈妈向我说道:“你骑还是我骑?” 我说道:“我好久没骑了,手有点生,还是你来开。” 妈妈戴好安全帽,解开车锁,坐了上去。 我跟着跨坐在后座上,心怦怦急跳,上一次坐在妈妈电动车后,不知道是几 年前了,这也是近半年间,少有的和妈妈亲密接触,我都不敢贴在她背上。 电单车缓缓骑行,妈妈发丝飞舞,打在我的脸上,虽挡住目光,却是说不出 的享用。 路过减速带,车子一弹,我故意“哎呀”惊怕叫了一声,双手抱住妈妈的腰, 胸膛前倾,贴在妈妈后背上,说道:“差点从车上摔下来了。” 妈妈停下下来,低头看了看我抱在她腰间的手,没有多想,小声啐道:“你 注意点,想什么呢?坐个电单车也让我烦。” 我讪讪地道:“好,好,我抱紧点。”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双臂抱得更紧, 时隔数月,再次感受到妈妈柔软的身体,顿时心花怒放,忍着心中激动,说道: “妈,你走吧。” 妈妈恼火一哼,带着我慢慢骑行,等红灯的时候,我便放开,她一骑动,我 又再次抱紧她的腰,让她感觉我不是故意而为。 商场一楼是卖首饰衣服的地方,二楼卖蔬菜还有其他东西,我和谢三曲经常 来这里私会,远比和妈妈来的次数多。 经过一楼的几家首饰店,精美的首饰,珠光宝气,任谁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我说道:“妈,我还没送过你首饰,待会我给你买个项链或者戒指,你喜欢哪一 个?或者两个我都买?” 兜里有钱,豪气自生。 妈妈笑道:“你送别人礼物就是这样直接问的呀?直男一个。” 我听得迷糊。 妈妈又笑道:“送礼物不能直接问女孩子,你要先提前准备好,给别人一种 新鲜感,一种意外的惊喜感,懂吗?” 这不就是女孩子说的形式感嘛,我从小就知道,但对于妈妈,我怕买错,买 了之后让她不高兴,所以直接问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那你喜欢项链 还是戒指?” 没看见妈妈带首饰,一是她曾经是空姐是职业缘故,二是经济原因。 妈妈啐道:“你钱的多的没地方用了吧?走吧,别看了,别人都快把我们当 乞丐了。” 一个门店的女性店员朝我们母子投来鄙夷的目光,不过一看到我,双目放光。 我暗道:“以后都不会在你这家店里买东西。”说道:“走,先去二楼买菜, 等会再来看看。” 买了一些平时很少吃的牛肉,还有一些水产品,各类瓜果蔬菜自然少不了, 在里面逛了大半个小时,装了满满一小车,结账的时候直接消费了四位数。 妈妈扯过发票,略对照一下,道:“哼,知道花钱快了吧?不当家,不知柴 米油盐贵,买的时候,价钱也不看。”一次消费这么多,我略心疼一下,一笑而 过,说道:“贵也有贵的道理,好的东西总不会便宜的。” 折回到一楼,我拉着拉车走入一家“周大福”首饰店,妈妈不得不跟着我。 因为我穿着校服,导购员的目光自然注意在妈妈身上,客气有礼地笑道: “这位女士,很高兴为您服务,您想要什么?要项链还是戒指……” 妈妈道:“我先看看。”瞥了眼戒指,摇了摇头,手环她也只看了一眼,就 不再看,戒指根本没心思看,问那导购:“项链在那里?” 导购轻笑道:“这边,请您跟我来。”领着妈妈到项链的展示柜台。 我也跟了过去,说道:“妈,你喜欢项链啊。” 妈妈轻轻点了点头,并不说话,目光注视着柜台里闪闪发光的各种精致项链。 各种项链琳琅满目,我一个男人看了都喜欢,更何况极为爱美的妈妈,每条 项链价值不菲,少则几百,多则几万,行扩各类人群。 妈妈的目光注意到一条蝴蝶结黄金吊坠上,最下面还有一个小爱心,与她小 腹上的淫纹爱心一模一样,明显她喜欢这种类型的,然后看了下价格,五千多块 近六千,摇了摇头,又看向别的。 黄金蝴蝶,做工精致,造型优雅,挂在假磨具的脖颈上,浪漫的蝴蝶在颈间 轻舞,绽放着自己的魅力,金黄的颜色代表高贵与奢华,旁边还有与之配套的黄 金蝴蝶手链,两个是一套。 我朝那店员说道:“姐姐。”指着这条蝴蝶吊坠项链道:“把这个拿出来, 还有那个配套的手链,也拿出来。” 妈妈蹙眉拍了拍我的手,小声道:“你干嘛?别买那个,太贵了,我不喜欢。” 我笑道:“你明明就喜欢,又不用你掏钱。”对着导购员道:“姐姐,你给 我妈妈带上试试,就这两样了。”那店员弄得不知所措,我穿着高中校服,看不 出有钱的样子。 没有办法,我只能打开支付宝,在导购员前面晃了晃道:“按我说的办。” 对着妈妈道:“妈,我第一给你买礼物,你别拒绝,不然我太伤心了。” 在我热情的诉说下,妈妈总算是同意试试。 每个人的体型不一样,项链的长度也不一样,在妈妈拉开防晒服了一瞬间, 精致的面容,细腻的肌肤,让那导购员直楞了楞,笑道:“这位女士,您真美, 这条项链最适合您,您先别动,我给您戴上……” 妈妈试好项链长度,接着又试了手链的长度,我让导购员直接包起来。 我对妈妈说道:“妈,你还看上其他什么的,要不再试试?” 妈妈拉上防晒服,向我温柔地白了一眼,道:“还买?下次再来。” 她怕我再浪费钱,我见好就收。 项链和手链已经装好,店员还送上小礼物,笑道:“一共是一万一千一百三 十二块八毛六,是刷卡还是微信、支付宝?” 我说道:“支付宝。” 扫码付款。店员将收据发票给我,笑道:“先生,谢谢惠顾,您还有什么需 要,喜欢哪款产品,可以看看,不买也行。” 我拉着小拉车,说道:“不买了。” 店员甜甜笑道:“两位慢走,欢迎下次光临。”向我客气鞠了一躬。 离开首饰金店,妈妈小声骂骂咧咧个不停:“你真是钱多的荒,以后不许买 了,知道没有?” 我只能点头答应。 妈妈忽问:“你给别人买过没有?” 别人自然是指谢三曲。 我说道:“我要是敢买这么贵的东西,她要打死我,我第一次买首饰,没给 人买过。” 妈妈道:“没买就好,你,你真要买,到时候你们两个一起商量。” 之前还让我先提前买好,给女生一个惊喜,这回又让我和谢三曲一起商议, 然后再买,不是前后矛盾吗? 到了停车的地方,戴好安全帽,我把小拉车放到车上,说道:“妈,首饰我 拿着吧,你不好骑车。”伸手就要拿。 妈妈手一抬,不让我拿,说道:“这么贵的东西,你粗手粗脚的,弄丢了咋 办?” 她将礼盒挂在手腕上,可以一直盯着,就算是掉了也知道,骑到车上,说道 :“快上来啊,还等什么?” 我坐上后座,妈妈还未骑动,我直接抱住她的腰。 怀抱着妈妈软软的身体,闻着发间的芳香,我有些悸动,心想:“这么一直 抱着多好。”这么一路抱着,一直到了楼下我才分开。 和妈妈说说笑笑回家,到家第一时间,妈妈先把两个礼盒放进卧室,然后才 出来和我一起摆放蔬菜。 她手上、脖颈间光溜溜的,没将手链和项链戴上,我问道:“妈,你怎么不 戴上?买来就是用来戴的。” 妈妈啐道:“以后再戴。” 临近中午,妈妈吃过午饭后,就下楼去了美容店,项链和手链还是没有戴在 身上。 吃晚饭的时候,我让她戴,她还是不戴,只说:“我要干活,戴着不方便。” 吃完晚饭,还没休息三分钟,妈妈又去了店里,与我相聚的时间不过是吃饭 的那一点点时间,我想和她多说会话都不行。 快十一点的时候,妈妈拖着一丝疲惫回家,见到我,脸上疲意忽然消减不少, 笑道:“还在看电视啊。” 我说道:“我也是刚刚忙完,随便看一下。”刚刚和谢三曲、妹妹聊完,她 们睡觉去了,我没人聊天,这才打开电视打发时间。 妈妈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裙,显得端庄优雅,但鼓鼓的胸部,将胸口布料撑得 满满的,又有种特别的性感,让人很想犯罪。 妈妈放下包包,道:“你洗澡了没有?” 我说道:“早洗了。” 妈妈道:“我去洗澡,你给我泡杯菊花茶。” 等妈妈冲凉出来,菊花茶已变温温的,刚好适合饮用,我说道:“妈,茶好 了。” 妈妈道:“知道了。”放好换洗的衣服,进了卧室。 等了十几分钟,妈妈才从卧室出来,还是一样的宽松睡衣睡裤,只漏着小腿, 慢慢悠悠地朝我走来,坐在我身边,伸手拿茶杯,手腕上一抹金色吸引了我的注 意力。 上午买的蝴蝶黄金手链终于戴在了她的身上,我好奇看向她的脖颈,只见金 色的黄金吊坠项链,挂在妈妈雪白的脖颈上,金色的蝴蝶,在灯光的照射下,闪 耀着金色的光芒。 我以为妈妈不会这么快戴上,没想到晚上她就戴上了,惊呼道:“妈,你戴 上了?” 妈妈温婉地看了我一眼,忽然低下头去,温柔而又羞涩,就如我和谢三曲第 一次约会时,如同少女样的娇羞,听她小声问道:“好看吗?” 妈妈此时的样子和在昆仑界的娇柔一模一样,我喉头哽噎,想说话却无法说 出话来,只能像个傻子样猛点头,喉头一松,说道:“好看。”下意识地又调侃 了一句:“人更好看。” 妈妈轻轻发笑,工作一天的疲惫顿时消失,喝了一口清香的菊花茶,笑道: “少贫嘴。”叹了一口气,道:“好累呀。” 我问道:“今天人很多吗?” 妈妈连喝了几口茶,说道:“对呀,晚上就没停过,七点一直站到十点半, 给人化妆,喝水都没时间,腿都站麻了。” 我说道:“我给你按按。”起身蹲在她的脚旁边,就要去摸她的脚。 妈妈急道:“不用这样,你……你坐在沙发上吧,蹲着对气血不好。” 我心里大喜,重新坐好,拍了拍大腿,道:“妈,你把腿伸过来,我的手艺 你是有体会的。” 妈妈楞了一下,身子微微侧,将右腿撩起,搭在我的大腿上。 细细的腿儿,已经有半年没摸过了,我手都在颤抖,微微颤颤地摸了过去。 妈妈忽然叫道:“你不许用嘴。” 脑袋本来就是空的,听她这一说,更是不解,我呆呆地望着妈妈道:“按摩 是用手,用嘴怎么按摩?我怎么会用……”还没说完,我就明白妈妈的意思,她 是说:“你不要用嘴舔。” “舔”字没有说出来,我的理解是一字之差谬之千里。 妈妈心跳得厉害,比我还快,脸上泛起两朵桃晕,轻声说道:“你不要用嘴 舔,要不然以后没得摸了。” 我的手一哆嗦,差点直接要抱着妈妈猛亲几口,她的意思是:“只要我不用 嘴亲她的脚,以后我可以一直摸她的腿。”仿佛是在给我一种暗示。 “快摸……快揉啊,愣着干嘛。” 妈妈羞赧之下,竟然说错了话,将“揉”说成了“摸”,她下意识里是想我 摸她,而不是给她按摩。 我向妈妈眨眨眼,笑道:“马上揉。” 妈妈哼了一声,掩饰羞涩,硬气说道:“好好按,不许说话,不然以后…… 以后……你懂的。” 妈妈故意与我亲密,我想大笑,但是不敢,幸福与我越来越近了。 双手在妈妈的小腿上肆意游走按揉,纤巧的美足上,五颗亮红的宝石散发晶 莹的光泽,勾的我口干舌燥,好想含入口中解解渴。 实在憋不住了,我说道:“妈,我口渴,给我倒杯水喝一下。” 妈妈道:“嗯,夏天多喝水好。”倒了一杯菊花茶,向我喂来,是要喂我喝 水。 因为我两只手都在给她按揉脚,在她脚上来回摸了无数次,妈妈又有洁癖, 哪里会让我自己拿杯子喝,妈妈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俩亲密的不像母子,在像 情侣靠近。 喝过妈妈奖励的茶水,渴感渐去,占她便宜的同时我更用心按揉,她脸上轻 松惬意之感,就知道我伺候的有多舒服。 按完右脚,接着按左脚,不知不觉中,时间过了凌晨。 妈妈抽回腿,向我说道:“你去洗洗手,好晚了,早点睡觉。”满手她的体 香,我承认有点变态,不是很想去洗手,但怕妈妈责怪,还是乖乖去了。 回来时,妈妈已经关了电视和空调,她正开着卧室门,我连忙叫住:“妈… …” 妈妈有点意外,扭头看着忸怩的我,问道:“怎么了?有事?” 想起五一的时候,妈妈若有若无的暗示,加之刚刚的亲密之言,我心里存了 个幻想,想亲一下妈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 妈妈看我支吾难言,脸上一板,恢复平日清冷难近的样子,喝道:“你说呀, 磨磨唧唧的。” 我抓抓脑袋,傻笑道:“祝你晚安,项链和手链你喜欢吗?” 妈妈暗松一口气,如释重负,看来她也怕我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还好我只是 对她说“晚安”,板着的脸露出爱怜的笑容,噗嗤地笑了一声,说道:“你傻子 呀,我都戴上了,不喜欢还会戴吗?还会让你买吗?你脑子里想什么?赶紧去睡, 就这个脑袋,怎么开公司的?”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下,曾在昆仑界答应过妈妈不再乱来,可 妈妈有意无意的与我亲密暧昧,撩拨着我“幼小”的心灵,逗的我全身瘙痒难受。 妈妈答应我,只要我高考分数过了五百五,就和我做一次。 离出成绩还有一段时间,这么一个美艳的妈妈天天在身边,其他人又不在, 这个机会我不能放过。 左思右想了一阵,我翻身下床,趁着淡淡的光线,摸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 缝里露出一丝光线,妈妈还未睡觉。 我轻轻敲了两下门,还没说话,就听见妈妈叫道:“姜姜,干嘛?别敲了, 我来了。” 房门打开,妈妈一手环在胸前,装着抓痒的样子,挡住胸乳的春光,她没有 穿胸罩,听她说道:“有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鼻中喷出灼热求爱气息,说道:“妈,我我想要你……我想 要亲亲。”把做爱的请求立马改成亲吻。 妈妈瞬间错愕,但没有骂我,红润的脸颊飞起娇艳欲滴的红晕,颤颤低头, 竟不敢回答我的话,过得半晌,唇齿轻启,小声骂道:“小色狼。” 这哪里是骂我,分明就是和我打情骂俏。 寂静的深夜,提供了绝佳的氛围,我们彼此听见对方心跳,似乎相互知道对 方的情意。 我听到她说“小色狼”,便欲血焚身,抱住妈妈的娇躯,大嘴朝她樱桃小嘴 亲了上去。 妈妈两手抵在我的胸口,似想说什么,我不给她任何机会,用力一搂,嘴唇 亲到妈妈娇嫩的唇上。 妈妈仰起脑袋,躲闪我的强吻,娇呼道:“等……等一下……唔……唔……” 我只亲了两口,嘴上便满含妈妈的体香,说道:“等不了。”抱着妈妈向床 边靠近,然后将她压在床上,深情说道:“妈,我要你。” 妈妈柔情似水地望着我,伸出一根葱白的食指,在我鼻尖点了一下,嗔道: “小坏蛋,不许使坏,不许说脏话,已经亲了好几下了,回去睡觉吧。” ================ 第一百三十九章彻底放飞 妈妈手脚并用,将我推开,逃到床下,故作高冷说道:“赶紧起来。” 我一个翻身,趴在妈妈床上,脸埋进她的被窝中,含糊撒泼道:“不起来, 你的床又软又香,比我的床好多了,睡得好舒服,我就睡这里。” “你……” 妈妈无可奈何,说了一个字,慢慢坐在床边,在我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啐 道:“屁话,你那个床比我这个床更好,少装糊涂,赶紧起来。” 进来时,就见妈妈早将胸罩脱下,放在床头,这是她睡觉前的习惯,她现在 没有穿内衣。 我侧头看向她胸脯,鼓鼓的胸部撑起宽松的睡衣,露出两点格外瞩目的凸起。 我暗吞了吞口水,不漏声色地调戏道:“那你说我装什么糊涂?” 妈妈秀眉一蹙,骂道:“你说什么什么鬼话?小心我打你。”她经常这样说 话,我早已习惯,反觉得轻松,撒娇道:“妈,你亲我一下,我就起来。” 我一直看着妈妈饱满的胸部,乳头若隐若现,妈妈对此毫不知情,我恨不得 扒光她的衣服,马上大干一场。 听我过分要求,妈妈在我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似真生气了,怒道:“刚 刚你都亲了多少次,还不满足?你想要亲亲,去叫你乖乖亲,别找我。” 这里不是昆仑界,妈妈难以放开,又有各种因素困扰,她更难放下心中背德 的罪恶。 我要做的就是慢慢将她心底的负罪感消除,让她敞开心怀,从心里面彻底接 受我,接受母子乱伦,甚至是喜欢上乱伦。 我真情流露,说道:“妈,我喜欢你。” 妈妈冷峻一笑,不吃我这一套,冷笑道:“哼,你喜欢我也没用,我又不喜 欢你。” 她从未与人谈过恋爱,不知怎么回答别人赤裸的求爱,这种回答对我来说是 一种撒娇,妈妈自己都不知道。 我挪了下身子,脑袋趴在妈妈身边,伸手摸着妈妈戴着手链的小手,装模作 样的反复欣赏,夸道:“啧啧,这个手链真好看,做工真细致,这小蝴蝶跟真的 一样。”跟着笑道:“我要是变成这个手链就好。” 妈妈轻笑道:“干嘛要变成手链,做人不好吗?” 我柔声说道:“变成手链,可以一直呆在妈妈身边呀。” 妈妈杏目一张,怔了怔,捂嘴笑道:“哼,我这就把手链摘掉,一直不戴着, 看你你还能呆在我身边不?” 能与我互动说话就好,证明妈妈心里一直有我,只是出于道德,不敢与我太 过亲密。 妈妈手一抬,从我手中抽开,另外一只手找到手链系扣,作势就要解开,笑 道:“我把它解开,藏在角落里。”她捏着扣子动了动,真像要解开。 我吓了一跳,伸手就要抓妈妈的手,叫道:“不能解开,好不容易戴上,这 可都是我的爱。” 妈妈玩性心起,就如小时候,我想要一个玩具,她老是不给,就是要逗我, 等我快要哭的时候,就会把玩具给我。 她手举过头顶,让我抓不到,向我眨眨眼笑道:“就要解,我看到你就烦, 一直呆在我身边,我不是要烦死?” 妈妈似小女孩一样和我嬉闹,我便扮做她的玩伴,追逐她的手,每次我快要 抓到,妈妈便闪到另外一边,叫我无论如何也抓不到,当然我是故意抓不到,只 是作势追赶。 一逃一抓,渐渐的妈妈滚到床上,与我嬉闹追逐,霎时间床上一片旖旎,被 褥被我们弄得褶皱不堪。 见妈妈脸色慢慢生红,我知时机成熟,一个快速抢夺,抓住妈妈的手腕,乐 道:“看你还逃不逃?抓住了吧!” 妈妈还沉浸于嬉闹中,虽被我抓住,却是格格娇笑,说道:“快放手,这次 不算,刚刚我没有注意,我们再来一次。” 剧烈运动后,妈妈娇喘连连,高挺的酥胸起起伏伏,荡起惊人的乳浪涟漪。 妈妈似乎还不知道我早就发现她未穿内衣,难道是我演技太高? 装得过于自然正常,妈妈也没有发现我好色猥琐的眼神? 我贱贱坏笑,道:“不放。”向前一扑,将妈妈压到床上,身子压在她身上, 手抓着她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这样妈妈无论如何也无法动。 妈妈这才知道不妙,有些惊慌地道:“你……你干嘛呀?快起来。”扭动身 体,是要让我快点下来。 我深情说道:“妈,我爱你。” 妈妈脸蛋绯红,她和我保持着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心里又羞又急,急道: “你…… 你……快起来,这……这像个什么样子?“ 她胸脯又圆又挺,丰硕饱满,即使是躺着,仍保持着挺立状态,丝毫不向两 边摊开。 我和她面对面相视,相距不过十多公分胸膛压着她的饱满的胸乳,隔着两层 睡衣,仍能真切地感受着胸乳的软弹。 她轻微扭动间,两粒凸起的乳头更是轻柔按我的胸口,这感觉不要太爽。 见我不动,妈妈扭动更烈,说道:“快起来,不然我生气了。”语气坚决, 要是我不马上起来,她定会生气。 我忙道:“妈,你听我说,你先别扭了,我就抱抱你,不做其他的事情,我 跟说些心里话。” 我说的温柔,话中带着几分哀求,说完也把手松开。 妈妈果真停止挣扎,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似想从我眼里看出我是否在说谎, 想聆听我的真心话,殊不知这个暧昧的姿势,只有情侣才可以做,母子间这个样 子,其中必有古怪。 我说道:“妈,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特别是过年之后,我就想抱抱你,但 这个小小的愿望我都不敢提,因为我答应过你,绝不让你为难,所以我这半学期, 疯狂刷题,来麻痹自己,只有这样才能短暂的忘记你。” 妈妈沉默细听,没有接话。我又道:“你经常来学校看我和妹妹,次数可比 以前频繁多了,是不是也想我?” 妈妈脸上微红,好像被我说中心思,她说道:“没有,都你自己胡思乱想, 高三学习那么幸苦,我给你们兄妹补补,反正白天我时间多的很。” 她明显言不由衷。我忙问道:“你真就没有一丁点想我?” 妈妈态度肯定,坦然地说道:“没有,我说没有就没有。”目光看向别处, 不敢与我对视,显然是心虚了。 我故作惆怅,黯然道:“没有就没有吧。”不再细究这个问题,又道:“让 我最深刻的是五一那次放假,那天你坐在床上监督我,你是故意进我卧室,故意 坐在床上的吧。” “你少想点心里的小九九,天气那么热,我不吹空调啊?走廊上多热?” 妈妈张嘴就训,说得有理有据,不过她身具天狐回仙术,已不畏寒暑,根本 不用吹空调。 她越解释,便越心虚。 我说道:“五一那天,你突然穿着瑜伽服,在我面前健身,你这么美丽,身 材比模特还好,勾引得我不上不下,差点流鼻血了。” 妈妈被我说的有些羞愧,脸色渐渐羞红,完全不敢与我对视,喘着微急的气 息,坚守着母亲的尊严,说道:“你想多了,我本来就有健身的习惯,那天店里 也放假,健身不是很正常吗?” 我坏笑道:“可是整个高三,那么多周六、周日,我怎么就只看到你那一次 健身,而且我读高中以来,你好像就没有健身过?” 妈妈道:“哼,你这就猜错了,你读高中的时候,我都是在卧室里健身。哼, 什么原因,还用我说吗?”说着越说越气。 听她说“你这就猜错了”,她变相承认我之前的猜测都对了。 我心里大喜,但不表露出来。 后面的话,说得我羞愧不已,因为一次“意外”,妈妈只敢在自己卧室中健 身,就怕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兽性爆发,再次伤害她。 我压低声音,问道:“妈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不去旅游的原因吧?” 妈妈镇定气息,道:“我说了,我和别人约好了的,要给别人化妆。再说, 店里不要人呀?关十天半个月,得浪费多少钱?” 我哈哈大笑。妈妈楞了楞,道:“你笑什么?” 我笑道:“妈妈,你现在说起假话来,连自己都骗,果然是个坏妈妈,就知 道骗人。” 妈妈皱眉凝思,是在想我怎么看透的。 我说道:“前几天你说不去旅游,说是要给人化妆,你算算,那天隔今天几 天了?你不应是昨天或者今天去给人化妆吗?这两天我怎么没见你去给谁化过新 娘妆?” 谎言被戳穿,妈妈脸上羞得发烫,不知如何反驳,只好摆起母亲的架子,故 作严肃地说道:“你……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赶紧起来。” 我说道:“要我起来也简单,你要么亲我一下,要么说说不去旅游的原因, 不然今晚你别想我起来了,我要一直赖在你这里。” 妈妈怒道:“你真是无理取闹,再不起来,高考分数的那个约定,我们就不 作数了。”她咬着红唇,狠狠地瞪着我,怒火即将爆发。 不能把妈妈逼得太急,我府在她耳边,轻轻地道:“妈,和我亲亲好不好?” 朝她耳廓吹了一口热气,挑起她的性欲。 妈妈嘤咛一声,马上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再发出羞耻的声音,说道:“不行。” 我叹息道:“好吧,不行就不行,那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做。” 我感觉到妈妈吁了一口气,我的叹息让她很轻松,跟着她也暗叹一声,似乎 希望我做些让她羞耻的事情,比如亲吻。 妈妈略显失望地道:“什么事情?” 我笑道:“我以前说过,要让妈妈一直开心,妈妈这几天一直不开心,肯定 是我做错了事情,现在我马上来补救。” 妈妈瞬间明白我的意思,接口怒喝:“那还不是一样。” 我如得胜的将军,刚刚获得一场激烈战斗的胜利,笑道:“你说的对,一样 一样的。 原来我不亲吻妈妈,妈妈就会生气,会不开心。“ “你……唔……唔……唔……混蛋……唔……” 妈妈只骂了我一个“你”字,红润的小嘴就被我吻住了,唔唔几声,她又骂 了一声“混蛋”,跟着嗯唔不止。 在妈妈娇柔的唇瓣上亲吻了几下,妈妈便放弃抵抗,任我亲吻,但她不像在 昆仑界里一样,主动和我亲吻。 久违的唇香,浸入我的大嘴中,轻柔的吻顿时变得疯狂。 妈妈呼吸渐渐急促,明亮的杏眼眨了几下,眼眸变得朦胧迷离,如一泓清泉, 无声地诉说着心底的悸动,喉咙里发出嗯哼的娇喘,似春日里的暖阳,体贴入微, 融化我冰封数月的心。 我贪婪吮吸着妈妈的唇瓣,双手在她娇躯上肆意游走,黏糊的亲吻声浓密又 缠绵,直吻得妈妈呼吸困难,鼻息急促灼热,嘴里吐着又急又重的娇喘。 不知吻了多久,我只觉天旋地转了好一阵,脑袋被妈妈推开,听她喘息道: “停下……呼……呼……别亲了……呼……”只见妈妈玉颊娇艳,眼波盈盈地望 着我。 我奇道:“怎么啦?” 妈妈扁着嘴喘气,说道:“你都亲了几十分钟了,不能再亲了。” 她娇嫩的玉唇被我亲吻得娇艳诱人,唇上、唇周围沾满了我的口水,闪烁着 淫靡的光泽。 平整的棉质睡衣,惨遭我的蹂躏,生出无数道杂乱的褶皱,就知这个吻有多 疯狂。 妈妈的神色幽幽怨怨,清澈的眼眶慢慢生红,眼眸里变得朦胧,跟着又变得 晶莹有光。 眼睑轻轻一合,晶莹的眼波汇集成一滴泪,从眼角流下,没入鬓边,消失不 见,只流下泪痕。 妈妈长长的睫毛上带着一滴细小的泪珠,闪烁着珠光,楚楚生怜。 她本就清雅淡颜,伤心之下,如山茶带露,比之梨花带雨更美三分,一时间 我看呆了,忘了安慰妈妈。 妈妈泪光盈盈看了我一会,见我痴楞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更酸,察 觉到和我暧昧姿势,脸上一阵晕红,又喜又酸,瞪了我一眼,怨道:“小混蛋, 半年也不亲亲妈妈一次。” 我全身一颤,脑袋一片空白,欢喜得差点晕了过去。 妈妈大胆表露心意,如何不喜? 如何不惊? 表示她已经迈过心里的避障,接受和我乱伦的关系。 只见妈妈看我的眼光中全是情意,男女爱怜之色完全多过母亲对儿子的慈爱。 我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破坏了这美好的一刻,颤声道:“妈……你……你 ……” 妈妈脸孔一板,又变成往日严母之状,娇喝道:“哼,我……我什么我……” 撅嘴一哼,目光看向别处,高傲泠然,似不在乎我。 我笑嘻嘻地道:“妈,你真好,我刚刚高兴的差点晕了过去。” 妈妈娇哼一声,白了我一眼,道:“我一点都不好。” 我笑道:“不好也是好,原来在妈妈心里一直暗恋着我。” 妈妈怒瞪着我,喝道:“不许说那种话。”忽然满脸飞红,脑袋微微一侧, 眼睛看向窗帘,轻轻地道:“你……你心里知道就好,这……这是我们之间的秘 密。”她这次是害羞才不敢看我,并不是生气恼我。 似乎回到了昆仑界的情景,母子俩如爱侣一样,亲密无间,不是情侣,却更 胜情侣。 我见妈妈脸色越来越红,心中喜悦难言,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欣赏她的 绝世容颜,看到她胸口凸起的两粒乳头,喉头顿感干燥,脑中晕晕的,说道: “妈,你没穿内衣。” 妈妈抬头看向自己的胸部,睡衣虽然被我摸得褶皱,但她胸乳饱满高挺,乳 头俏立着,将睡衣撑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皱起眉头,脸上燥热,左手横了过来,挡在双乳之上,羞道:“不许看。” 拍了拍我的肩膀,又道:“你起来,压得我难受。” 我翻身坐好。 妈妈松了一口气,也坐了起来。 我牵起妈妈的右手,又准备牵她的左手,握到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却是拉 不开。 妈妈低着头,啐道:“干嘛?” 我双目喷火,说道:“我要亲亲。” 妈妈嗔道:“刚刚才亲了一次,还不够呀?”左手慢慢让我拉开。 我抱着妈妈娇躯,说道:“一次怎么够?我要天天亲,刚刚才亲了几分钟, 哪里有几十分钟?” 一只手抱着妈妈的后背,一只手隔着睡衣摸着妈妈胸。 妈妈“唔”的一声,嘴巴被我堵住,她两只手攀到我的后背,轻柔拥抱抚摸, 牙关松开,让我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母子二人嘴巴亲密地贴在一起,两人的脑袋轻轻转扭,寻找着湿吻的最佳方 位,两条舌头时不时的交缠在一起,或者互相吮吸,交换津液,或者伸进对方的 口中探索,索取久违的爱意。 “滋啾~滋~滋~啾啾~~滋滋~啾啾~~”两人的津液变得粘黏,交融在 一起,发出亢奋的激吻声。 我和妈妈似许久未见的夫妻,紧紧拥抱在一起,激烈地湿吻,给与对方最好 的爱意。 妈妈被我吻的浑身酥软,娇躯颤抖,力气越来越小,在她快要窒息时,我放 开了她。 妈妈娇媚地看着我,娇喘道:“小坏蛋,嘴巴都被你吸肿了。”双手搭在我 肩上,脸蛋埋在我的脖颈间。 我笑道:“我的也差不多。” 妈妈哼的一声,轻轻地捏了捏我的耳朵,道:“不许说那种话。” 我顺着接话问她:“哪种话?” 妈妈羞道:“哼,就是那种……那种很羞耻的话。” 她虽然依偎在我胸膛休息,身子却愈加火热,呼吸不仅没有缓和,反而越来 越急。 我搓揉着妈妈的胸乳,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吻了吻,深情说道:“妈妈老婆, 我爱你,姜姜永远爱妈妈。” 妈妈浑身剧颤,这话足以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 妈妈却伸出手臂,搂着我的脖子,脸蛋更贴近我的脖子。 我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那炽热的体温,快将我融化,浓烈的爱意呼吸将 我牢牢包裹。 这个姿势使得我们母子更亲密。妈妈在我耳边说道:“嗯……妈妈也爱你… …妈妈也爱姜姜。”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恋母越发严重,最后在一次“巧合”之下,与妈妈发生 了关系,从此对她的肉体一发不可收,最后由性到爱。 妈妈则被我肉棒洗礼,在昆仑界与我忘情交媾后,彻底痴迷,无法忘记肉棒 带给她的极致快乐,连对我的母爱都变了样。 这一刻,我知道妈妈已彻底放弃一切,放飞自我,为了我,她放下母亲的尊 严,她将永远的和我乱伦下去,永远和我捆绑在一起,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即使我和谢三曲结婚,她依旧会深深地爱着我,一直爱着我的大肉棒。 我心神激昂,撑起妈妈的双肩,让她和我面对面。 妈妈大胆表露心意,不堪羞涩,白了我一眼,垂首轻轻地嗔道:“小坏蛋, 姜姜就是个小坏蛋,这回你满意了吧?” 我嘿嘿一笑,捧着妈妈的俏脸,伸嘴吻向妈妈的樱唇。 妈妈嘤咛一声,婉转相就,四片嘴唇相接,妈妈伸出细嫩的舌尖,向我嘴里 伸来,与我热情地缠绵在一起。 这一次吻,不同于以往,妈妈异常主动,双手在我后背激情爱抚,嘴里向我 渡来香甜的津液,让我饱尝滋味。 薄薄的嘴唇,温柔地亲吻我的唇瓣,表达自己的爱意。 我搓揉她的胸乳,她便抱得更就紧,让我更好抚摸。 妈妈香舌伸进我嘴里,滑嫩的舌尖在我舌根温柔一扫,我一个坚持不住,向 后跌倒,激动之际,妈妈身子压来,顺势向下趴来,“嘭”的一声,两人额头相 撞,虽然不疼,但也碰得不轻。 妈妈“哎呦”一声,通红着脸从我身上下来,揉了揉额头,傻笑道:“用力 过头啦。” 我依样揉了揉额头,喜道:“妈,刚刚你好会吻,舌头伸的好长,快伸进我 喉咙里,差点把我魂吸走了。”她舌头细长娇嫩,我早已尝试过,要是用来口交, 那滋味可定爽过谢三曲。 妈妈害羞地白了我一眼,羞得不敢说话。 她和我亲吻次数最少,但她身体天赋太好,任何亲吻的姿势一学就会,那娇 嫩的香舌似天生为性爱而生。 亲吻动作过于激烈,妈妈额头生了一层细汗,天狐回仙术似失去了作业,她 拿了空调遥控器,将温度向下调了两度,说道:“有点热,我去喝口水。”飞快 地跑到客厅喝水。 空调出来丝丝凉风,我都感觉有些冷,体内仙气流转,抵御这股凉意,这才 感觉正常。 下床脱下睡衣睡裤,放在椅子上,我身上只穿了内裤,肉棒早就发硬,胯间 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鸡巴憋得有些难受。 妈妈喝完水进来,见我只穿着内裤,腿心更是顶着一顶帐篷,她在门口楞了 楞,还是走了进来。 我坏笑着拉过妈妈,坐在床边,说道:“妈,我要亲亲。” 妈妈羞涩嗔道:“小坏蛋,还不够呀?”两只手自然地搭在我肩上,与我亲 密湿吻起来。 我双手摸着妈妈的肩膀,慢慢向下摸去,触及到敏感的腰肢,温柔地抚摸几 下,挑逗妈妈。 妈妈有些动情,手捧着我的脸,热情地亲吻我,以此来回应我的爱抚。我的 两只魔抓伸进她的睡裤中,轻柔说道:“妈,把裤子脱了吧。” 妈妈红着脸,轻声应道:“好啊。” 站起身来,将凌乱的头发捋顺,我则帮助她脱睡裤,一直脱在脚踝处。妈妈 坐回床边,脚丫子踢腾几下,将睡裤脱下,放在我的睡衣上。 藕粉色的低腰三角裤亲密地贴在妈妈的肌肤上,不漏一丝褶痕,巴掌大小的 裆部将阴部包裹,肥美的阴阜将内裤撑得微微上鼓,腰肢扭动间,布料微陷,形 成一个浅浅的细缝,吸引着偷看者的注意。 我在妈妈滑腻的大腿上摸了几下,伸手一撩,将妈妈的左腿撩起,放在我的 大腿上,这样一来,妈妈不得不打开腿心,藕粉的裆部尽收眼底。 妈妈稍稍一挣,并未挪开,嗔道:“小坏蛋……唔……唔……滋滋……啾啾 ……唔……” 我搂着她的肩,温柔亲吻,另外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向腿根摸去,隔着内裤 摸着她的阴唇。 在昆仑界里,妈妈尝遍了我教给她的性爱姿势,对这一切并不反抗,身子象 征性地颤抖一下,双掌向后撑在床上,仰头和亲吻。 亲了几下,我忽然离开,看着略显困惑的妈妈,说道:“妈,一直都是我主 动亲你,你主动亲我一下呗。”她的疑惑来源于此。 妈妈脸红彤彤的,朝我温柔一笑,嘟着两片薄薄樱唇,伸嘴主动在我嘴角 “啵”的一下,轻浅地亲了一口,然后娇羞俏皮地看着我,看我是否满意。 我欣喜若狂,满足地“啊”一声,喜道:“一次太少了,再亲几次。” 妈妈娇媚白我一眼,嘟着小嘴又朝我亲来,这一次她不是只亲一口,娇嫩的 唇瓣如雨点样亲吻着我的脸颊。 我侧着脸,让她更好亲吻。 等妈妈亲了片刻,我倏地下蹲,蹲在妈妈的腿间,双手抱起她的美腿,抬头 说道:“妈,我帮你舔舔。” 妈妈啐道:“就知道弄这些事情。” 我把妈妈的左腿抬到床上,笑嘻嘻朝她大腿内侧亲去,用湿滑的舌头灵巧舔 弄。 我舌功精熟,只舔一下,妈妈只觉被舔的酥麻,左腿不禁一缩,嘴里娇哼一 声。 随着我施展高超舔功,妈妈娇声轻哼:“嗯……小坏蛋……好痒……嗯…… 嗯…… 嗯……“内裤裆部渐渐潮湿,大腿内侧布满我的吻痕。 彩色的蝴蝶结腿环,将这双美腿润色得更性感,谁能想得到,知性端庄的妈 妈,大腿上有这么可爱性感的纹身。 我捏了捏腿环的嫩肉,称心邪魅一笑,抬头看着妈妈,说道:“这腿环真好 看!” “哼~” 妈妈娇哼一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语气中没有气恼,反而像某位女朋友在 向她的男友娇气撒娇。 我摸着妈妈的腰肢,将睡衣的衣摆拉起一点点,平坦的小腹上如玉样光洁, 我心心念念的魅魔淫纹并未出现。 在妈妈嘴唇亲了一口,轻声道:“妈,把睡衣脱了吧。” 妈妈看着我,羞涩忸怩,两只手抓着衣摆,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向上提起 衣摆,将睡衣脱下。 两只饱满的半球形玉乳,像两只小白兔样,一上一下地弹跳着映入我的眼中,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五指张开,牢牢地握住。 美乳丰硕,我尽力张开手指,只能握着三分之二的乳肉。 轻轻一捏,肥美的乳肉抵抗我的揉捏,给我手指带来惊人的反弹之力。 妈妈敏感的胸乳被我一捏,胸脯本能地微挺,柳眉紧蹙,一声低沉的哼吟声 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半硬的乳头抵在我手心,整个手掌触摸了滑嫩的乳房肌肤,乳肉美妙的弹性, 握感妙不可言。 我轻柔地搓揉着妈妈的巨乳,丝丝快感侵蚀着妈妈的心神,樱唇中轻哼着销 魂的轻吟。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一颗粉嫩的乳头,细细捻揉,笑道:“妈妈,我要吃奶。” 虽然在昆仑界我吃过无数次,但在妈妈房中,如此放开,还是第一次。 妈妈拍了拍我做恶的手,满脸绯红,比之盛开的玫瑰更为娇艳迷人。 近半年之后再见到妈妈这种羞样,我心念一动,忍不住说道:“妈,你好美。” 说着把头伸到她的胸脯前,张嘴含入一颗俏立的小樱桃,嘴唇包裹着细腻的 乳肉,芳香的乳香溢满整个口腔,牙齿轻咬着乳粒,舌尖绕着乳头旋转舔弄。 妈妈又羞又愧,啐道:“吃你个头……啊……” 乳上传出酥酥的快感,让妈妈身体酥软,她张嘴娇吟:“你都多大了呀…… 嗯坏蛋…… 轻点咬……小坏蛋……这么大还要吃妈妈的奶……嗯……嗯……“ 两只手伸进我头发中,抓住我的脑皮,或揪扯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脑袋, 向胸乳压着。 我疯狂地舔舐着这对完美的乳房。 妈妈见我似好久没吃过饭的饿汉子,对她的美乳馋舔,啐道:“小坏蛋…… 轻点呀…… 又不能当饭吃……嗯……轻点揉……慢些啊……“ 将两只美乳吃了个遍,口中馋意略减,我笑道:“这叫秀色可餐。”站起身 来,顺便将妈妈拉起,见她微有得意的神色,又亲了亲她的嘴,道:“妈,把肚 子上的纹身露出来。” 妈妈皱了皱弯弯的黛眉,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心中犹豫了许久,做出了艰 难的决定,微乎其微地嗯了声,低着头,轻轻地应道:“好。” 两人身体之间突然闪烁起粉腻的光芒,淫邪的魅魔纹身出现在妈妈的私密小 腹上。 我摸着妈妈柔美的娇躯,说道:“妈妈,你想我想了这么久,我先伺候你, 等你爽够了,再伺候我。” 妈妈啐道:“我才不要你伺候。” 我嘻嘻笑着,手已摸到她小腹上的淫纹,妖艳邪恶的纹身似乎在宣示主权, 在告知我:妈妈的这副身体只属于我,我才拥有使用权。 见我摸着淫纹发呆,面露色相,妈妈羞涩轻轻问道:“你……你怎么一直摸 那里?” 我恍然惊醒,在淫纹反复抚摸,说道:“这个纹身真漂亮。” 妈妈红着脸啐道:“还不是你弄得这些玩意?害的我屁股上面也有这些东西。” 我一楞,随即想到:“妈妈发现自己屁股上的纹身了。”嘴里却问她:“屁 股上有什么?”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 妈妈见我如此,倒似真不知她屁股上的纹身。妈妈拿过手机,打开相册,再 打开隐藏的相册,找到一张图片,向我递来,要我观看。 只见手机上有张图片,是妈妈对着落地镜子自拍的。 图中妈妈赤裸着屁股,屁股对着镜子,侧着腰肢。 镜子中妈妈露着雪白蜜桃臀,尾椎上有一条与她身体血脉相连的雪白尾巴, 悬挂在臀缝间,精美的丝带仍戴在尾巴上。 后腰、臀瓣上有彩色的蝶翅,真是妈妈所说的纹身。 想来是妈妈在家里偷偷查看尾巴,不经意间发现了屁股上的蝴蝶纹身,然后 拍了这张相片。 我看着相片,肉棒猛跳,硬的发疼难受,对着妈妈笑道:“咦,这个也好看。” 妈妈神思一凛,道:“你早就看过了?” 我一脸尴尬,亢奋之余,忘记了假装,西洋镜立马被妈妈拆穿,想着秀英姐、 妹妹、谢三曲都没有这个纹身,便胡诌道:“这个是修炼天狐回仙术才产生的纹 身。” 蹲下身子,又道:“妈,我给你舔舔,保证把你舔的舒舒服服的。”抓着低 腰内裤,向下脱去。 在昆仑界我舔过妈妈多次,每次都将她舔的欲仙欲死。妈妈闻言更羞,啐道 :“小坏蛋……就知道使坏……”已然忘了屁股上纹身的事情。 在妈妈的配合下,小巧的内裤顺利脱在妈妈的膝盖处。饱满的阴阜光溜溜的, 粉嫩的穴口藏在大阴唇中,好一个白虎馒头穴。 来不及细细欣赏,妈妈臀后腿间垂下一抹雪白,是尾巴生出来了。 我摸着尾巴,怪异地望着妈妈,听她支吾说道:“就……就……忽然就出来 了……根本不受控制。” 不及多想,我拍了下妈妈的大腿,道:“妈,你把腿分开点,我好舔一些。” 妈妈羞怒哼了一声,不满我露骨的要求,但她的两只脚还是慢慢向两边分开, 超过肩宽。 腿心张开,肥腻的阴部看得完全,肥嫩的阴唇中间,似占了些液体,我将手 伸到阴部,用两根手指分开细腻的阴唇。 两片大阴唇似被胶水粘黏了一样,“滋”的一声,才分将开来,藏在里面的 小阴唇湿哒哒的,沾满了妈妈的蜜汁,闪烁着水样的光泽。 我伸着食指在上面轻轻一转,整个手指上面沾满了黏黏的蜜汁。 我将手指伸给妈妈看,笑道:“妈妈,好多水呀。” 妈妈羞怒将我的手拍开,低喝道:“你要做就做,不许说话,你不许把……” 她还未说完,我将沾满了蜜汁的手指伸进嘴里,故意装成陶醉的样子,在妈 妈面前贪婪吮吸,将上面的汁液全吃进嘴里。 妈妈身体趋于仙人之体,蜜汁清香连连,因为魅魔之力袭体,香味中带着一 丝叫人兴奋腥味,闻之如食春药,更让我欲罢不能。 妈妈见此,恼羞成怒,斥责道:“你恶不恶心?什么都往嘴里吃。” 我笑嘻嘻地道:“妈妈,你忘了,在昆仑界我可是吃了几天,当时你怎么就 没拒绝我吃呢?” 妈妈羞不可耐,说不出话来反驳我。 我也不再调戏她,整个人蹲在她腿间,脑袋凑到腿心,张开嘴巴,伸出舌头, 在那肥腻饱满的阴唇上舔弄起来。 “嗯……坏蛋……” 妈妈猝不及防,娇吟一声,诉说着身体的愉悦。 阴部是女性最羞耻、最敏感的地方,妈妈看着我这么舔弄,身体更加羞耻, 想阻止我舔下去,手抓着我的头,轻轻推搡。 但也有一种怪异的刺激,像让我一直舔,故而没有推开我。 舌头轻而易举地挑开阴唇花瓣,舔到粉嫩的小阴唇,香腥的蜜汁瞬间占在舌 上,我狂吞猛咽,将小阴唇上的蜜汁全舔干净。 妈妈两腿紧绷,紧咬着嘴唇,忍着这股羞耻。 我控制着舌头在大阴唇周围舔弄,用舌尖游走,让妈妈尽量放松身体。 在我温柔的舔弄下,妈妈长吁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缓和过来,但性欲却比之 前增长几倍。 粉嫩的小阴唇时张时合,似跟呼吸一样,有节奏的龛动着。 阴部粉嫩如少女,散发着妇女才有的成熟麝香,简直难以相信,我笑道: “妈妈,你的小穴真漂亮。” 妈妈扯了扯我的头发,啐道:“不许说脏话。”忽然惊呼一声,哼吟道: “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妈……嗯……嗯……” 趁妈妈说话间,我将一根手指伸进妈妈的穴中。 数月未光临妈妈的阴道,似回家一样,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指上各处被一 股温热包裹,湿滑滑的,还有点紧。 妈妈的小穴,似乎比以前更紧了,只插入一根手指,便感觉到阴道紧紧的收 缩力,像张小嘴样,不停地含着手指吮吸和蠕动。 我控制着手指轻轻抽送,妈妈连连娇吟:“嗯……嗯……嗯……嗯……嗯… …”久违的叫床声再次从她嘴里叫出,听得我热血沸腾。 我的四个女人,嗓音都极为好听,谢三曲数第一,林钰琪排行第二,妈妈排 第三,秀英姐处于最后,但秀英姐唱歌最好听。 妈妈声音不及谢三曲娇嫩甜美,又不及妹妹娇俏软糯,但她在床上的呻吟声, 绝对是无人能及,当初我一听,差点被她销魂的呻吟引诱得射精,好在现在已经 熟悉了许多,但仍叫我亢奋难言。 手指在穴中搅动片刻,妈妈呻吟更亮,就在她刚刚舒爽的时候,我却抽开了 手指。 妈妈楞了楞,有点记挂手指插入小穴的感觉,但随即心中的记挂湮灭,我的 舌头代替了手指。 相比于手指,舌头更让人兴奋,这是我数次性爱的经验。 我伸长舌头,在温热的腔道中搅动。 妈妈“啊”的一声,身子紧绷,跟着打起摆子,小腹痉挛抽搐几下,穴里蜜 汁如泉水样冒出。 妈妈哆嗦着身体,我紧紧贴着她的阴部,不让她逃离,舌头在阴道中搅动不 停,嘴唇死死贴在阴部,将冒出来的阴汁全吃进嘴里,不漏一滴出来。 蜜汁停止冒出,妈妈大松一口气,一个小小的高潮就此结束。我心满意足的 离开,摸着妈妈的臀瓣,说道:“妈妈,你把屁股转过来。” 妈妈身处高潮的余韵中,神思迷茫,听我的话,乖巧地转过身子,将屁股对 着我。 看着臀上这只巨大的彩蝶,还有尾巴上的蝴蝶结丝带,我心神荡漾,激动难 忍,才饱尝蜜汁的嘴巴,又觉干涩。 我撩起软趴趴的尾巴,露出臀缝里小巧的粉菊,屁眼周围精致的褶皱,就如 花瓣一样。 妈妈的屁眼似乎感受到我的呼吸,跟着她自己的呼吸,羞耻而又紧张的一缩 一张,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 开苞过秀英姐的屁眼后,我对妈妈的屁眼恋恋不忘,发誓要将妈妈屁眼拿下。 只欣赏了几秒,我忍耐不住心中欲火,伸长舌头,滑过臀缝,在屁眼的肉褶 上轻轻一舔。 妈妈似触电一样,身子僵直,跟着翘挺的臀瓣不停抖动,这样一来,却让我 无法再舔。 她反手用力抓着我肩膀,指甲已陷入肌肉中,抓得我生疼。 隔了半晌,妈妈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惊慌失措地求道:“姜姜……别…… 别舔那里……啊……” 妈妈惊呼一声,我抓着她的两片大屁股,向两边分开,舌头再次抵在她的屁 眼上,坏坏地舔了上去。 妈妈的屁眼,我在在昆仑界都没有舔过的,她一直严防死守,不让我越雷池 半步。 “啊……啊……别舔啊……痒……啊……好痒……别舔这里……这里好脏的 呀……别舔啊……这里是拉臭臭的地方……啊……别呀……” 妈妈不停颤抖身体,叫着凄厉的求饶,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叫停我。 菊花第一次被我舔弄,妈妈不堪羞耻。 我更是使出所有舌头技巧,舌尖在屁眼周围舔几圈,想让妈妈放松下来,但 舔屁眼实在是刺激,妈妈根本无法放松身体,更别说放松心态。 屁眼急剧地收缩着,妈妈获得从未有过的刺激新鲜感,让她极度羞耻,但又 特别刺激。 我用力紧缩舌头,形成一个肉钻头,对着妈妈紧闭的屁眼,用力一顶,屁眼 深陷,我鼻子都埋进臀缝里,还是无法破开屁眼的束缚力,看来只有肉棒才行了。 “啊……”舌尖深顶同时,妈妈尖叫一声,声音之大似要划破天空,我还是 第一次听见妈妈这么响亮的惊叫。 妈妈只叫了一声,便大张着嘴巴,却无法再发出声音,身子抖个不停,阴唇 中间流下一条透明的细线,缓缓下垂。 许久许久,妈妈缓过劲来,屁眼仍被我舔弄着,她立时求饶:“啊……姜姜 ……停下……啊……妈妈求你停下……啊……不行了……别顶啊……啊……” 我又深顶一次,妈妈带着哭腔求饶,身子向前一倒,扑在床上,浑身抖个不 停。 我轻轻压在妈妈身上,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抱着她的香滑肩膀。 这个亲腻的姿势,可以让妈妈安心。 我凑到她耳边,柔声问道:“老婆,怎么啦?” 妈妈娇喘道:“你不能舔那里,太刺激了,好……好羞耻,我感觉都没脸见 人了。” 我笑着:“没事的,这都是夫妻间的情趣。老婆,你告诉我,我舔里屁眼的 时候,是不是很舒服?” 妈妈连连晃晃脑袋,道:“不舒服,一点都不舒……” 妈妈忽然察觉到什么,恼道:“你说什么呢?我才不是你的老婆。” 她终于发现问题的重要点。 我笑道:“怎么不是?你刚刚才答应过我一次。” 妈妈道:“呸,才不是,你这人故意找机会套我话。哼,我刚刚没注意到, 上了你的当了而已。” 我亲了亲妈妈的耳朵,温柔地说道:“妈妈,你说实话,我舔你屁眼,到底 舒不舒服?说实话。” 妈妈怔了怔,道:“不舒服,痒死了。” 我坏笑道:“真的吗?” 妈妈道:“哼,当然是真的。” 我捏了捏妈妈的手,狠狠又问:“妈妈,说实话。” 妈妈啐道:“就是不舒服。” 我从她身上爬起,道:“哼,坏妈妈,就喜欢说谎话,我舔你屁眼的时候, 前面小穴流的水可都流在地上了。” 妈妈回头惊愕看着我,面上生出一种母亲的威严,道:“你眼睛花了,肯定 看错了……啊……” 我“啪”的一下在妈妈臀上拍了一巴掌,使得她娇媚一叫,羞涩不已。 我说道:“说不说实话?”屁股是她最禁忌的地方,打她屁股,可以让妈妈 所有的羞耻化作虚无,这是我在昆仑界发现的秘密。 妈妈脸颊绯红盎然,知道我要干嘛了,娇羞颤抖地道:“就……就是不舒服 ……啊…… 别打妈妈的小屁屁……啊……别呀……啊……“ 我在妈妈屁股上连连打了几巴掌,白皙的臀瓣上生出几个浅红的巴掌印子。 我说道:“坏妈妈,说实话,不然我又要打了。” 妈妈俏脸通红,幽幽向我看来,眼神躲闪又羞涩,如同害羞的小姑娘一样, 慌乱地伸来一只手,在我手掌上轻轻抚摸。 她迷离着杏眼,娇娇柔柔地腻声道:“小坏蛋,坏姜姜,别打妈妈的小屁屁。” 我笑嘻嘻地摸着妈妈的屁股。妈妈怕我再打她,娇声道:“妈妈说实话…… 嗯……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妈……” 妈妈娇媚万端,看得我双目赤红,呼吸急促起来。隔了好一阵子,妈妈嘤咛 一声,腻着说道:“舒服,妈妈被姜姜舔屁眼,舔的好舒服。” 她娇娇媚媚地白我一眼,羞道:“坏姜姜……这回……这回你满意了吧?” 我搂着妈妈的身子,在她嘴上又亲又吻,喜道:“妈妈最好啦。” 妈妈不仅说出了被我舔屁眼的感觉,还亲口说着曾经她认为是脏话的“屁眼” 这种字眼。 我舔过她的屁眼后,妈妈不嫌弃与我接吻,性洁癖已在远离她。 将妈妈吻的气喘吁吁后,我快速脱下裤子,粗大的肉棒瞬间跳了出来,粗大 的直径,超长的棒身,给人一种剧烈的震撼。 我把妈妈手拉了过来,妈妈一碰到肉棒,便自然而然地握住,然后套弄起来。 我说道:“妈,我给你舔了前面还有后面,你帮我舔舔肉棒好不好?” 妈妈直摇头,道:“不行,好羞耻,我做不到。姜姜,你别逼妈妈,我…… 我真的做不到,你……你给我时间,妈妈……妈妈适应适应,我……我过不了心 里的那一关,我毕竟是你的亲生妈妈,我已经够宠你啦。就算……就算你……你 打我小屁屁,我也不会答应的。” 无伦我如何说,妈妈总是不答应,口交彻底无望,只能等她过了心里最后的 那一关,那个作为一个儿子母亲的关卡,到那时,她不仅是我的妈妈,也会是我 的老婆。 ================ 第一百四十章母子情侣 屁眼被舔,实在是过于刺激,妈妈需要休息。 我才躺在她的旁边,右手便被妈妈拉住,放在她的脖子下,接着她娇美的身 体向我贴来,把我当做抱枕,软绵绵地抱着我。 这种情侣间亲密的搂抱,在昆仑界做过无数次,妈妈习以为常,已毫不羞涩, 这个样子她可以获得足够的安全感。 我搂着妈妈的身体,轻轻抚摸,说道:“妈妈,我问你个事情,我弄你下面 的时候,手指、嘴巴、鸡……小鸡鸡这三种,哪个舒服一点?” 妈妈睁眼看了我一眼,小声道:“用……用小鸡鸡最舒服。”温馨的睡姿, 让人更方便沟通,妈妈回答了我色情的问题。 有了好的开头,我继续问她:“嘴巴不舒服吗?” 妈妈道:“嘴巴也舒服,但是没有小鸡鸡舒服,手指最不舒服。” 我奇问道:“手指不舒服吗?我用手指的时候,你也流了很多水啊。” 妈妈啐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问题?不想睡觉就赶紧滚。”身子一翻,滚向 旁边,背对着我休息。 妈妈有点小脾气了。 我跟着挪了过去,搂着妈妈的腰肢,从背后抱着她,柔声哄道:“好,不问 了。”说道:“妈妈老婆,你的身体太棒了,全身都是香香的。” 妈妈用肩膀撞了下我的胸口,啐道:“啧,不要乱叫,我是你妈,不是你老 婆,总是喜欢说些流氓词语。” 我嘿嘿道:“可是我们做了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你不是我老婆是什么?” 妈妈又顶了我一下,道:“哎呀,你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非要……非 要说那些话羞辱妈妈吗?我都做那样不要脸的事情了,你还要说。” 被我说道痛点,妈妈有些急了。 我忙柔声安慰:“妈妈别生气,你听我说,反正我们以后都无法分开了,你 可以试着说些亲密的词语,对我称呼亲密些。” 妈妈道:“我不说。”又道:“你本就是我儿子,我们都上床了,我都叫你 小坏蛋、坏姜姜了,还不够亲密吗?你还想想我叫你什么?” 她以母亲的身份,叫我那些亲昵的称呼,其实已足够大胆了。但我想要更多, 说道:“我们做爱的时候,你就没叫过我儿子,姜姜也叫的少。” 妈妈娇躯轻颤一下,似乎我的话让她很害羞。 等了一小会,妈妈道:“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坏心思。我……我…… 每次叫你”姜姜“,你那根东西就硬的不得了,就喜欢说色色话欺负我。” 我笑道:“妈妈,这哪算欺负?这是夫妻间的情趣,我每次叫你妈妈,你下 面还不是一样夹得紧紧的,水流得特别多,我每次叫你,你不是更舒服,更刺激 吗?也更容易高潮。” 妈妈叫嚷道:“不许说了,再说,把你嘴巴撕了。” 我说道:“好,不说啦。妈,你休息好了没有?我们做点正事。” 妈妈小声道:“没休息好,我……我要休息一个晚上。”说的犹犹豫豫的, 看来也想要了,只是羞于主动说出口。 到我表演时间,我说道:“妈,你转过来。” 妈妈转了过来,脸上红红的,果然是害羞了,凝视着我,问道:“干嘛?” 我微笑道:“妈,我给你拍张照片,你肯定没见过自己最美的时候。”拿着 手机,拍下妈妈红晕满脸的相片,递给妈妈看。 妈妈摸着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我的脸怎么这么红?”惊讶的目光中露 着一丝惊喜之色,看来她也欣赏自己的这副美态。 我说道:“这说明你特别开心。所以,妈妈你要常笑,你笑起来的时候,什 么西施、貂蝉,通通靠边站,别人要三分像你,已经是人间绝色。” 妈妈将手机丢给我,哼了一声,道:“你叫我转过来,就只有这个事情?” 言语中有几分怨气。 我说道:“当然不是,还有别的。”脸上怪笑,妈妈便觉羞涩,结结巴巴地 道:“还……还……还有什么?” 我悄悄的问她:“妈,我用小鸡鸡弄你的时候,舒服吗?” 妈妈杏目羞红,轻轻地道:“你……你真想知道。” 我应道:“嗯,当然呐,这个很重要,要是你不舒服,我好做出改变,要是 舒服就好说。” 妈妈啐道:“你那个东西那么大,怎么会……怎么会……” “不舒服”三个字妈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我明知故问,接口道:“怎么会什么?” 妈妈羞道:“不说了。”她闭上眼睛,轻轻说道:“小鸡鸡很舒服。”她的 意思是:“小鸡鸡肏得她很舒服。” 我却问:“小鸡鸡怎么舒服?” 妈妈急道:“你用小鸡鸡,我……我很舒服。唉,你真是笨死了。” 我笑道:“妈妈,我一会让你舒服,我们先做做点前戏。” 妈妈羞道:“别,很脏的。”肏穴之前的前戏,妈妈早已有所体会。 我说道:“妈妈你现在是仙子之体,身上没有不干净的地方。” 我翻身下床,背靠着床边,后脑袋抵在床上,说道:“妈,我们玩个新姿势, 你老是说我欺负你,今天换你来欺负我,你来跪在我头上,就跟女上位一样。” 我用手摆弄着姿势。 妈妈站在我身前,身姿曼妙娉婷,她羞嗔了我一眼,撩起左腿,跨过我的肩 头,膝盖跪在我的耳边,右腿依样而行,跪在我的另外一侧,腰肢下沉,跪趴在 床上。 妈妈怕羞,将尾巴搭在背上,我完全看不见。 不符合她年纪的粉嫩蜜穴向我的脸靠来,阴唇中间微有湿痕,闪烁着微微的 的光泽,这是我舔她屁眼时,产生的生理冲动。 蜜穴贴近,一股香腥迷人的气味慢慢袭来,气味越来越浓。 我摸着妈妈的腿根,调整好方向和姿势,嘴巴正对着蜜穴,笑道:“妈妈, 我来了。”近在咫尺的嫩穴吹了一口热气。 “呀~” 妈妈娇呼一声,声音略显刺激难挨,湿乎乎的嫩穴轻轻地颤抖几下,粉嫩的 穴口紧紧一缩,然后颤抖地张开,两条美腿也跟着抖了抖。 我伸出舌头,在滑嫩的阴唇周围轻柔地舔弄,每舔一下,妈妈就会不自然地 颤抖一下,随着时间推移,她总算适应我的挑逗,不再那么剧烈颤抖。 在我舌头温柔的伺候下,妈妈口中吐着美妙的呻吟:“嗯……嗯……嗯…… 慢点……有点痒……嗯……” 我边舔边问:“宝贝妈妈,舒服吗?” 妈妈哼吟回答:“嗯……舒服……嗯……嗯……嗯……”满足的轻吟声虽然 低沉,但声色欢愉,显然妈妈被我舔得甚是舒服。 阴唇周围被我舔了几圈,我开始舔弄肥腻的蜜穴,黏黏的蜜汁慢慢涌出,都 被我吃进嘴里,蜜汁似无穷无尽一样,随着小阴唇的开合蠕动,不停地从阴道深 处挤压出来。 粉腻的穴口,嫩似果冻,上面粘连的蜜汁鲜美可口。 我控制舌头,自下而上舔舐,舌头每一次滑过穴缝,舌头上便沾满蜜汁,妈 妈不堪挑逗,身体又开始颤抖。 穴口尽头,粉嫩可爱的小肉粒充血凸起。 我腾出一只手来,在阴蒂周围轻轻爱抚几下。 本意是想妈妈放松,但阴蒂过于敏感,妈妈不仅没有放松,身体反而更刺激, 轻抖不止。 我用拇指按在阴蒂上,轻柔地转圈按揉。 妈妈浑身抽搐,似触电一样,娇媚呻吟道:“呀……啊……啊!!!你慢点 ……太……太刺激了……啊……有点受不了……” 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妈妈的美臀,手指有意无意地摸向臀缝,目标直指妈妈的 屁眼。 舌头在穴口舔弄不停,嘴唇用力吮吸着小巧的蜜唇花瓣,品尝着妈妈白虎馒 头穴的鲜嫩美味。 抚摸妈妈屁股的坏手,已完全侵占臀缝,手指在屁眼周围轻轻抚摸。 指尖每一次滑过菊花娇嫩的褶皱,妈妈臀瓣便紧缩一下,屁眼跟着深陷,似 在躲避我的爱抚。 这个时候,我的舌头已经钻入妈妈的蜜洞中,舌尖深入,在紧窄滑腻的肉缝 中搅动。 香甜温热的蜜汁瞬间肆意横流,如决堤的洪水,自幽深的阴道深处淋将下来。 三处敏感的羞耻之地,惨遭我的极致挑逗。 妈妈再难忍耐,放声浪叫:“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太刺激了……嗯……受不了了……” 腰肢向下沉来,整个湿哒哒的蜜穴完全压在我的脸上,嘴巴、鼻子上沾满滑 腻的汁水。 妈妈浑身乱颤不止,嘴里咿呀咿呀地呻吟,抵御着美妙快感的冲击。 脑袋左右上下晃摆不停,柔顺的长发散乱开,凌乱又狼藉,完全没了端庄之 感。 舔弄了片刻,妈妈的呻吟声忽然而止,下体用力下压,将我的脑袋死死压在 床上,让我几难动弹。 妈妈浑身剧颤,小腹和臀部抽搐似的痉挛,蜜汁如山洪爆发,我完全无法抵 挡,淋湿了大半张脸。 妈妈这么痉挛了半分钟,娇躯一转,从我头上离开,躺在一边,大口大口地 呼吸,似经历一场剧烈运动样,满脸潮红,香汗淋漓,丰挺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 喘息颤跳不止。 我站起身来,舔了舔嘴唇边的温热蜜汁,拿过床头的抽纸,跪坐在妈妈身边, 抽了几张纸巾,擦着脸上的爱液,问妈妈:“妈,你高潮了,淋了我一脸水。” 妈妈睁开春意盎然的杏眼,娇羞地望着我,见我鼻上颇有水泽,嗔道:“谁 叫你那么弄?哼,活该。”说着也抽了几张纸巾,擦向湿湿的阴部。 我笑道:“妈妈,刚刚是高潮吗?” 妈妈白了我一眼,嗔道:“你都知道了,还问?” 我又问:“舒服吗?”怕妈妈骗我,又道:“说实话,不许骗我。” 妈妈妙目流盼,轻轻点了下头道:“嗯。”羞得满脸通红,跟着又道:“舒 服……小坏蛋……哪里是我欺负你,明明就你负妈妈。”她躺在床上,动也不想 动,将几张纸团递给我,道:“你帮我丢一下。” 她卧室里的垃圾桶没有拿来。 我接过纸团,直接丢在地上。 妈妈见状,训斥道:“你怎么就丢地上了?” 我忙道:“垃圾桶没拿来,待会扫一下就好,现在办正事要紧。” 不由分说,我跪在妈妈腿间,肉棒早已蓄势大发,魔根环带莹莹有光,青筋 血管鼓胀,遍布整个棒身,硕大的龟头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妈妈害羞地捂住脸,目光从指缝间射了出来,看向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她虽早已见过,但时隔数日再见,被肉棒的粗大所摄,不免心惊肉跳,咽喉 却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 细微的小动作极难发觉,好在我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刚好见到这一幕,心里 一动,知道是“妈妈也向要了”,她无法忘怀肉棒带给她的快乐。 刚要挺抢而上,妈妈忽道:“姜姜,妈妈有点渴,你帮我倒杯水来。”她出 了好多汗,又流了很多水,想来真的是渴了。 我下床说道:“马上来。” 开门给妈妈打水,出门的时候习惯性带上门,房门恰巧关死,我这才想起妈 妈的门锁带有指纹密码,非密码指纹不能进。 不做多想,我倒了一杯温水,敲门叫道:“妈,开一下门。” 妈妈在屋里啐道:“真是的,这么不小心,下次注意点。” 妈妈下床开门,接过我手中的水杯,两手抱着水杯,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看着门锁上的指纹按钮,我心念一动,说道:“妈,你给我录个指纹呗,这 样就不怕勿关了。”这道门锁的钥匙我已贪恋许久,它经常封锁着我和妈妈关系。 妈妈看了看我,将水杯放在桌子上,道:“你以后注意点。”蹲下身子,手 指在锁上按了一圈数字,道:“你把拇指按在指纹上,识别下指纹。” 我惊喜交集,录好指纹,怕妈妈忽悠我,我还关门试了试,一切顺利。 妈妈在一旁轻蔑逗笑,道:“哼,还怕我骗你呀?”没办法,我被妈妈骗了 太多次,谨慎些是好的。 这道封锁妈妈的大门,从此对我敞开。 激动之下,我抱着妈妈身体,深情热吻。 妈妈热情相就,与我浓密缠绵,亲吻我的同时,两只柔夷激情地爱抚着我身 体。 肉棒磨蹭着妈妈软润的肌肤,我又想要妈妈这张小嘴帮我口交,请求道: “妈,帮我舔舔小鸡鸡,好不好?” 妈妈忙摇头,说道:“不行,说好的别逼妈妈。” 还是得不到妈妈应许。 我抱着妈妈的娇躯,慢慢走到化妆桌前,撩起她的一只腿,放在椅子上。 妈妈知道我要干嘛,身子前倾,双臂撑在化妆桌上,屁股微挺,将肉穴露了 出来。 我握着龟头,在滑腻的穴口轻轻地摩擦,黏黏的爱液连接在龟头和穴缝之间, 发出“滋、滋……”黏糊的摩擦声。我问道:“妈,想不想要?” 龟头离开蜜穴,妈妈臀瓣便向后送来,想要和龟头磨蹭,明显是想要了,她 嘴里却说道:“我……我……你要做就做,别说话……嗯……” 故意撩人地娇吟一声引诱我,勾引得我心痒痒的,恨不得马上插进去,肏死 她。 我摸着妈妈的狐尾,龟头在穴口轻揉暗摩,柔声说道:“告诉我,宝贝妈妈, 不要羞耻,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我会很开心的,待会我更努力伺候你。来,慢 慢说出来,想想昆仑界,不要有心里负担,说出来,我马上就会让你更快乐。” 妈妈嘤咛一声,美臀轻轻扭动,想获得更多刺激。我的手温柔地在她身上游 走,尽量让她放松,说道:“妈妈,别怕,说出来,别紧张。” 妈妈羞得无地自容,脑袋快垂到化妆桌上,好像我能看见她一样。隔了一小 会,妈妈轻轻地道:“要……嗯……你进来……嗯……” 我挺着肉棒,龟头插进穴里,不再进入,调戏道:“是要小鸡鸡进来吗?”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道:“是。”硕大的龟头破开泥泞的腔道,缓缓向里深 入,肉棒一点点消失在穴口。 我爽叫道:“嘶……妈妈好紧呀……喔……夹的我好爽……好像比以前更紧 ……喔……妈妈,你爽不爽?” 妈妈羞涩说道:“舒服……嗯……你慢点……有点涨……嗯……嗯……” 许久未进,妈妈的肉穴更紧,虽有前戏的挑逗,穴里滑腻腻的,但插入依旧 艰难,弄了半天,肉棒只插入三分之一,被夹得隐隐发疼,但滋味妙不可言。 我停止插入,亲吻着妈妈的后背,让妈妈适应一下肉棒,也缓和下自己的激 动。 过了片刻,说道:“妈妈,还没到底,要不要我继续插进去?把里面撑满。” 妈妈颤抖着身体,说道:“要啊……嗯……你进来……嗯……要慢点……我 ……我好久没做过了……好涨啊……嗯……你那个又那么大……要先适应一下… …” 用力前挺,龟头破开凝脂样的蜜肉,直抵花心子宫口。 知道我只剩子宫未插入,妈妈娇呼道:“嗯……你别动了……好涨……嗯… …让我适应一下……嗯……” 我笑问:“为什么涨?是小鸡鸡太大了吗?” 妈妈轻轻喘息答道:“是呀……嗯……你……你的小鸡鸡太大了……我有点 受不了。” 我说道:“妈妈,你不能再叫小鸡鸡,我都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你换个 叫法。” 妈妈道:“什么叫法?” 我颤抖说道:“你……你叫声鸡巴,或者大肉棒听听。” 听我要求妈妈说淫荡的话。 妈妈羞耻心到达极点,娇躯剧颤,肉穴用力猛缩,似要将鸡巴揉碎,轻轻叫 道:“鸡……鸡巴……大……大……大肉棒……”这几个字断断续续,细弱蚊吟, 要不是我耳力远超常人,只怕是听不见,妈妈羞得浑身打摆子。 兽欲在这一刻爆发,肉棒猛跳几下,一股激动的射意袭身,差点让我射了出 来,我咬牙咧嘴强忍射意,这才没有射出来,妈妈第一次说出骚话,冲击力如此 强劲,我搂着她的腰身,不敢动弹,怕射意再度来袭。 “你别磨啊……啊……啊……”肉棒跳动间,龟头磨蹭着花心,引得妈妈娇 呼连连。 花心子宫口微微张开,含住马眼口,一张一合地亲吻着龟头,这简直要我的 命,仰头说道:“喔……爽快……妈妈你的子宫口在咬我,你也感受到了吧?” 许久没和妈妈做了,她竟然这么敏感,随便触碰到一个地方,便会引起巨大 的反应。 妈妈嗯哼几声,身子轻轻发抖,臀部慢慢扭动,适应着肉棒的贯穿。 渐渐的,射意尽去,我想妈妈也该适应好了。 一手摸着妈妈撩起的大腿,一手摸着柔软的腰肢,说道:“妈妈,我动啦。” 妈妈低声应道:“嗯……你……你慢点……” 肉棒慢慢地从紧窄的嫩穴中抽出,略停留片刻,然后再次侵入其中,过程很 慢,能明显的感觉到蜜穴的收缩,还有妈妈的紧张。 我说道:“妈,里面好紧啊。” 妈妈说道:“好久没做了,当然……当然紧啊……嗯……嗯……何况你…… 你的……你的鸡巴那么大……嗯……” 我激动地快速插了几下。妈妈娇声急呼:“慢点……小坏蛋……嗯……就知 道欺负妈妈……啊……再慢点……” 她已将“小鸡鸡”改称为“鸡巴”。 我的调教还是起了作用,安慰道:“好,我慢些。”肉棒减缓抽送,但妈妈 反应强烈,每次抽送,妈妈都会轻哼娇吟几声,看来这几个月她真是憋惨了。 肉棒足够长,我次次都是深插,龟头次次直顶着花心,每次插入,花心小嘴 便在龟头上用力吮吸。 随着插入次数增多,娇嫩的子宫口越张越大,里面幽深宫腔的吸力也越强。 感受到子宫口可以含住大半个龟头,我对着妈妈说道:“妈妈,我全插进去 了。” 妈妈侧过头来,半眯着杏眼,迷离地看着我,黑色眼眸变成妖艳的粉紫色, 露着无限的情欲,淫艳妩媚又性感,张开娇艳欲滴出唇瓣,说道:“好……慢些 ……” 我将肉棒抽出一点点,抱着妈妈的纤腰,然后奋力一挺,龟头撞击到花心, 瞬间将子宫口挤开,跟着破开紧窄的子宫颈,将窄小娇嫩的子宫完全侵占,让子 宫变成龟头的形状。 “啊……” 妈妈扬起脖子,脑袋用力后仰,张嘴突然大叫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疯狂乱 颤,支撑她手臂的梳妆台跟着抖动,上面的化妆品“哒哒哒”的颤动,坚硬的指 甲抓着台面,抠抓出刺耳的声音。 妈妈踮了踮脚尖,确实难以忍受龟头插入子宫。 历经天狐回仙术的洗礼,子宫是她身体最最敏感的地方,数月之后,再度迎 来肉棒,自然受不住刺激。 诸多开宫的经验,我静静抱着妈妈的腰肢,大气不敢喘一口,让妈妈尽量快 些放松。 娇嫩的子宫腔,软软腻腻的,又热又湿,将整个龟头包裹的严实,随着妈妈 的呼吸蠕动吮吸,让我身心俱酥,恍如登临仙境。 “呼……呼……”只是这样插入子宫,妈妈呼吸顿急,心脏狂乱跳动,浑身 血液欢腾,趴在我前面,粗重地喘息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气恼骂我:“不是叫你慢点吗?你……你弄那么大的 力气,差点背过气了。” 我苦着脸道:“我也是没办法,不用力,是插不进子宫的,你以前又不是没 有过?” 妈妈啐道:“不许说了。” 我笑道:“好,不说啦。”双手在妈妈后背上游走,说道:“妈妈,每次插 进你的子宫,我都感觉回家了一样,你的子宫好嫩,又特别滑,热热的,裹着龟 头好爽,你有什么感觉?” 妈妈啐道:“有个屁的感觉,涨死了。”她又说谎话,我在她屁股上重重打 了一巴掌,狠声道:“坏妈妈,说实话。” 妈妈呜咽一吟,浑身忸怩,却是一脸媚态,羞答答地望着我,兮兮可怜地腻 声道:“小坏蛋……不……不许打妈妈的小屁屁。” 我说道:“那你快说。” 我扬起手掌,作势要打。 妈妈羞嗔道:“小坏蛋……就……就喜欢欺负妈妈,妈妈说实话。嗯……妈 妈……妈妈喜欢……喜欢你插进来……插进子宫……呀……太羞耻了……”不堪 自己的羞语,回过头去,直接趴在了化妆桌上,露出的耳廓完全通红。 要说子宫是妈妈最敏感的地方,那么打妈妈屁股是她认为最羞耻的事情,这 个秘密只有我知道。 得到满意答案,我嘿嘿笑了笑,道:“妈,我马上让你飞起来,让你知道做 女人的快乐,以后做我的女人吧!!!” 妈妈不答话,我也不在意,捏着她的大屁股,开始三浅一深的抽送起来,粗 壮的肉棒在凝脂般的嫩穴中驰骋。 久别的插穴快感蔓延在我和妈妈身上,我和其他三个女人做过,她们都未有 妈妈这么敏感,妈妈从一开始就难忍受,嘴里呻吟不止,娇喘连连。 “啪啪啪啪……”龟头插入子宫后,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妈妈的阴道,阴囊和 胯部撞得妈妈屁股脆响,肥腻的臀肉惊颤连连,臀浪翻滚。 毛茸茸的尾巴,慵懒地搭拉在后腰上,为这场性爱更增几分魅力,发卡丝带 流苏飞舞,彩蝶纹身魅人,让我更用力抽送。 我捏着妈妈的屁股,问道:“妈妈舒服吗?”这样做是让她说实话,不然我 就打她屁股,让她陷入羞耻中。 知道我捉弄她,妈妈幽怨一哼,接着继续销魂淫荡地浪叫:“嗯……小坏蛋 ……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眼睑轻合,面色桃红,一副如痴如醉的妩媚之态,满面满足,细长的弯眉 时皱时松,眉眼间春意盎然,诉说着浓浓的情欲。 我笑道:“妈妈,我的宝贝妈妈,做我的老婆好不好?” 妈妈道:“我……我说不出口……啊……我们……我们现在不是在做夫妻之 间……啊…… 才能做的事情吗……啊……慢点……太大力了……啊……“ 我用力插了几下,想让妈妈放下姿态,但完全没效果,说道:“对呀,我们 正在做爱。妈妈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叫儿子一老公,叫姜姜一声老公,就叫一 次,就一次就好。” 妈妈娇吟道:“啊啊……不行……啊……妈妈说不出口……啊啊……你别逼 我……啊……你打我小屁屁我也不说……哦……哦哦……好深……你轻点呀…… 子宫都快被你顶穿了……” 得不到答案,我用力抽送肉棒,甚至在妈妈屁股上连拍几巴掌。 妈妈只是娇媚呻吟:“啊啊……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妈……呀……别打 妈妈的小屁屁呀……啊……不行了……你慢点插……” 我叫道:“妈妈老婆,叫老公,叫儿子老公,就叫一声。” 妈妈连连摇头,道:“不叫……就是不叫……我还不知道你……我叫了一次, 你会让我一直叫……我才不叫……啊……慢点呀……” 她越是不答应,我肏得越用力,肉棒“呲呲”地进出小穴,插得妈妈欲仙欲 死,美妙的快感将她淹没,侵蚀着她的大脑。 妈妈放声呻吟:“啊啊……慢点……啊啊啊……好舒服,好爽……啊……要 不行了…… 啊……小坏蛋……慢点……“ 我泄愤似地越肏越用力,边肏边叫道:“让你不叫,让你不叫,让你不叫… …” 我连连说着“让你不叫”。 妈妈羞愤不已,又不好反驳,只顾着浪叫。蜜穴被肏得滑腻无比,大量蜜汁 沿着阴唇,经过大腿,再经过小腿和脚踝,最终流在地上。 我府身亲吻妈妈的后背,双手握着倒垂的巨乳,用力搓揉,肉棒越插越兴奋。 妈妈娇吟了一阵,伸长的腿踮了踮,忽然回头柔声说道:“嗯……姜姜…… 嗯……嗯…… 我们去床上做吧……嗯……妈妈不行了……腿好酸啊……没力气啦……“ 她小脸涨红,眉毛紧皱,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不知不觉中竟然弄了十几分钟,妈妈能坚持到现在,是体内功力起了作用, 但在我超强的性能力前,这一切都不够看。 我问道:“怎么了?” 妈妈喘息道:“腿麻了,我没力气了……嗯……你快停下来呀……嗯……嗯 ……真是个小坏蛋……”哀怨白了我一眼,道:“嗯……就知道欺负妈妈……啊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强忍腿上酸麻。 我将肉棒抽开。 妈妈大感意外,还是娇嗔笑了笑,低头看向脚下,只见地上一滩湿痕,她半 只脚都湿了,脸儿不禁通红,向我看来,见我怪笑着偷看她,瞪眼喝道:“不许 看,不许笑,把纸巾拿过来。” 我嘻嘻一笑,蹲下身子,从膝盖处舔起,将她腿上的淫液全吃进肚子中。 妈妈又羞又恼,啐道:“你……你……是小狗呀……什么都舔……唔……” 妈妈瞪大眼睛,嘴唇被我的大嘴堵住,一丝香腥的爱液和我的口水渡入她的 口中,一个奇异的感觉萦绕在妈妈心中,刺激又兴奋,她如发现新大陆样,又找 到一种性爱刺激。 妈妈生气地猛砸我肩膀,但被我紧紧抱着,无法挣脱亲吻,湿吻间,将混合 的口水吞进肚里。 我心里暗喜,妹妹很难接受的事情,妈妈却这么快可以接受,猜想妈妈应该 可以吞精。 亲吻了几下,妈妈便不做抗拒,双手反而抱着我的肩膀,与我激吻。 她被我一吻,便什么都不想了,立马忘了刚刚的事情,真是最好的调教体质。 吻别之后,我向后一躺,直接躺在床上,说道:“妈妈,你在上面,用观音 坐莲。” 妈妈羞道:“我没什么力气了,你……你要帮我。” 我心里一热,妈妈在没力气的时候都在宠我,答应我的要求,简直太好了。 我牵着妈妈的手,道:“那当然。” 妈妈拿了件睡衣,将小腿和脚上的爱液擦干,然后跨坐在我的腰上,一只手 控制着肉棒,对准方向,慢慢地坐了下来。 似乎是姿势过于羞耻,还有肉棒过于粗壮,肉穴微微颤动,期盼着性爱的到 来。 “喔……”龟头进入蜜穴,妈妈感受到肉棒,情难自已地哼吟一声,随着她 慢慢坐下,肉棒嵌入幽深的阴道中,撑开肉褶,撑大阴道,平坦的小腹微微上鼓。 随着肚脐的上鼓,妈妈完全跨坐在我的胯部。妈妈昂起下巴,娇呼:“好大 呀…… 呼……好涨……“扭动腰肢,调整着舒适的方位。 妈妈双掌撑在我的胸肌上,低头看着胯间,那里早已严丝合缝,只看得到邪 恶的淫纹。 我摸着妈妈的手,问道:“妈,舒服吧?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妈妈抬起头,将散乱的头发撩顺,抓着我伸来的双手,与我十指相扣,说道 :“顶得好深,好涨……也很舒服,你……你的鸡巴怎么这么烫?这么硬啊?” 她淫话说得越来越顺,我双目猩红,肉棒硬无可硬,向上顶了顶腰。妈妈闭 眼哼吟:“嗯……你干嘛就……就顶……嗯……” 说实话,面对妈妈的淫语,我有点受不了,想要快点射精,想要肏死她。 但这想法只能想想,不能告诉她。 我笑道:“鸡巴不硬、不烫,妈妈就不会喜欢,妈妈你喜欢我的大鸡巴吗?” 妈妈羞涩摇头,嘴里却是说道:“嗯……妈妈……妈妈喜欢……” 我忍着激动,问道:“喜欢什么?” 妈妈身子不自然地颤抖,结结巴巴地应道:“喜欢……喜欢……大鸡巴……” 我挺了挺肉棒,激动叫道:“妈妈,连起来说,告诉姜姜,喜欢谁的大鸡巴?” 妈妈低首颤声回应:“妈妈……妈妈喜欢……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呀……” 妈妈突兀高亢呻吟一声,积攒了几月的情欲瞬间爆发,娇躯颤抖不止,小腹 剧烈地抽搐,张嘴大口大口的喘气,不堪自己的淫语骚言,竟然来了一次高潮, 若不是双手紧紧是抓住我手,只怕已瘫在我的身上。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肉棒也附和跳动,射精的迹象越来越重。 妈妈杏眼微睁,神色迷离又暧昧的瞧着我,目光中既有羞意,又饱含爱意, 腻声说道:“小坏蛋……这回……这回你满意了吧?” 我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说道:“妈妈,这几个月你是不是特别想我?” 妈妈幽幽道:“对啊。哼,你个小混蛋,还不知情。你那时想要吻,妈妈还 不会给你吗?害的我等了这么久。” 我喜道:“原来妈妈心里一直喜欢着我,所以经常来学校看我。” 妈妈道:“对。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不见你心里就会很烦, 我说的不是烦躁的烦,是……是想你想得烦……” 因为妈妈常常说我让她心烦,她这时怕我误会,竟然还给我解释。我温柔说 道:“我知道你的意思。” 妈妈继续道:“看见你了,我会莫名的高兴,就想天天看见你,所以呢,每 次你放假,我就经常监督你。” 她叹了一口气,似乎在为自己不要脸的行为感慨,又道:“哪里知道,你这 个混蛋不解风情,都不牵妈妈的手,哪里会想亲我?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五 一那次就……故意勾引你,谁知道,你是柳下惠,根本不为所动。” “你不和我亲密,我就越来越气,高考后,你还是一个样,那我就更气了。 想到你要去旅游,肯定是和乖乖在一起,我心里受不了,不想看见你和乖乖在一 起,所以,所以就不想去旅游。” 妈妈不光痴恋我的肉体,原来心里想得也是我。我问她:“妈妈,你怎么会 这样?” 妈妈白了我一眼,道:“哼,我这样,不正合你意吗?” 我点点头道:“也是。” 妈妈又道:“可能是就你说的生理性的喜欢吧,我……我很想和你呆在一起, 即便是烦躁,也想和你呆一块儿,看见你就会很高兴。” 在昆仑界历经生离死别,妈妈对我的宠溺完全变得畸形,甚至可以说是变态, 就如同我痴迷她的肉体一样。 她对我既有母爱,又忘不了肉棒带给她的快乐,甚至对我产生过分的依赖, 不想我有任何的伤害,是以一次又一次的迁就我。 我笑道:“那,你看见我,有没有想和我亲亲的冲动?” 妈妈张大眼睛,看起来很迷茫的样子,说道:“没有。”或许她心里想,又 或许不想,她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感觉。 妈妈扭动腰肢,迷离地说道:“妈妈喜欢姜姜欺负妈妈,喜欢姜姜打妈妈的 小屁屁。 你……你每次欺负妈妈,我心里好刺激,好喜欢那种感觉,喜欢被姜姜欺负 的感觉……“ 妈妈出生于富裕家庭,从小受尽宠爱,外貌又美,常常受人奉承阿谀,难免 不傲娇。 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不得已与父亲结婚,无意之间有了孩子。 父亲的不信任,让妈妈曾经的傲娇全变成了严肃,让人有种高不可侵的感觉。 直到某天,与我发生了肉体关系,而后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妈妈的底线, 她心底的傲娇、尊严全都被我凌辱,久而久之,在肉棒无与伦比的进攻下,她竟 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我打破她本性的傲娇,打破她的一切伪装。 人前清冷端庄的妈妈居然会说出这种骚话,这种极致的反差,没有人不喜欢。 妈妈撑在我的腹肌上,娉娉扭动柔软的腰肢,用阴道摩擦肉棒,嘴里媚声浪 吟:“嗯……嗯……好舒服……” 娇媚地望着我,如同猎杀猎物的猎人,似乎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中,说道: “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妈妈,哼,看妈妈怎么欺负你,我要强奸你,哈哈……” 妈妈和妹妹一样,笑点极低,在床上仍是如此,她被自己毫无气势的威胁之 言逗得格格娇笑。 我也被她这可爱的一幕逗的开心,故作凛然,傲气道:“有什么招式尽管使 出来吧,我才不怕。” 妈妈娇笑几声,脸上更羞,哼了一声,轻轻叫道:“小坏蛋……小坏蛋……” 声音中尽是温柔缠绵之意。 我笑道:“叫小坏蛋干嘛?” 妈妈嗔道:“哼,你等着,看我怎么……怎么强奸你。” “强奸”本是侮辱恐吓之词,但从妈妈口中说出,却大有嬉闹调戏之意。 妈妈轻抚着我的肚子,细腰前后欢快销魂地扭动,控制着肉棒的进出,像贪 吃的小孩,她想吃就吃,想吐就吐,一切由她掌控。 柔美的身姿,轻轻摇曳,一举一动间流露出无法言喻的优雅与妩媚。 胸部丰满而挺拔,腰部纤细而有力,臀部丰满而圆润,在我身上驰骋,组成 一副令人心醉神迷的场景。 肌肤白皙如雪,光滑如玉,仿佛能够反射出所有的光芒,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这场视觉盛宴,我久久不能平息,妈妈带给我极强的性欲刺激,让我更亢奋。 妈妈的主动与激情,我尽收眼底,狠狠地刺激着我的欲望,射精欲望越来越 强,果然比一般姿势更刺激。 妈妈双手不停地在我胸膛抚摸,神色逐渐迷离,脸上露着痴迷之色,伴随着 身体的扭动,轻轻地呻吟着:“嗯嗯……嗯嗯……嗯嗯嗯……好舒服……姜姜… …你舒服吗?” 肉穴紧如处子,里面温温热热的,肉棒插在里面,似泡温泉一样,娇嫩的褶 皱剐蹭着棒身,爽得我头发发麻,拿过枕头,垫在脑后,惬意地看着妈妈,笑道 :“当然舒服啦。” 妈妈娇媚地朝我甜甜一笑,她掌握着性爱的主动,似让她特别开心,就如我 征服她一样,她在征服我,让她特别兴奋。 虽然姿势刺激,妈妈的诱惑力也无人可比,但我肉棒也不是吃素的,性能力 绝非常人,在昆仑界连做三天,射了五十次,我都仍有战力。 妈妈愉悦扭动了十几分钟,一直想让我快点射精,但我毫无射意,她已经扭 得没有力气,身子前倾,满脸香汗,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喘气休息,无奈地看着 我,甚感艰难,拧眉说道:“你……你怎么还不射?” 我笑嘻嘻地道:“你不是要强奸我么?你再坚持个半个小时,我应该就能射 了。” 妈妈知道我变态的性能力,说道:“你……你这样下去,半个小时也不会射, 那怎么办呀?”她是在向我寻求帮助,自己无法直接说出口,只能拐弯抹角地说。 我摸了摸妈妈的大腿。 妈妈知道如何做,膝盖抬起,蹲坐在我的胯部,双手和我十指相扣,臀部抬 起又放下,熟练地套弄着肉棒。 我曲起小腿,向上挺起腰部,配合着妈妈套弄,她使得力气越来越小。 “啊啊……啊啊……啊啊……”每一次挺动,妈妈都会叫出淫荡的叫床声。 肥美的肉臀被我撞得“啪啪啪”作响,挺了几分钟,妈妈忽然浪叫:“小坏 蛋……啊啊……真坏……啊啊啊……慢点……我不要了……你要榨干我吗?” 我偷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妈妈嗔道:“不许说,我都来了两次高潮了,你快点射啊,我好累呀,快不 行了。” 一开始的站立式,和现在的女上位,都是比较耗费体力的性爱姿势,妈妈和 我做了半个小时,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 我说道:“不是只来两次高潮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妈妈不满叫道:“不是两次,是四次,刚刚又来一次,你只感觉到两次吗?” 我笑道:“不是你自己说的两次吗?” 妈妈啐道:“之前站起的时候两次,在床上又有两次,大的次数是两次,小 次数是四次,你没有感觉到吗?”奋力蹲起坐下,用肉穴狠狠地“强奸” 我,警告我做爱不细心,连她高潮几次都不清楚。 我摸着妈妈的双乳,用力上挺,用一连串的大力抽插向她道歉,说道:“妈 妈,你的小穴我插得好爽,你爽不爽?” 妈妈杏眼迷乱,娇吟:“啊啊……嗯啊……我……我都爽……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狂轰滥炸样抽送着,撞击声也连连发出,在妈妈的卧室里,演绎着母子激 情乱伦的戏码。 妈妈连连荡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与大床一样,似乎都受不了我 的疯狂,快要散架了一样。 她身子忽然紧绷,抽搐了几下,双手从我指缝里抽开,整个上半身向前一扑, 直接趴在我的胸上,软绵绵的巨乳压成肉饼,散乱的头发覆在我脸上,双手抱着 我的脑袋,娇吟:“啊啊……小坏蛋……你还没好吗……啊啊啊……妈妈不行了 ……” 我快有射精的感觉,喘着粗气问道:“妈妈,怎么就不行了?” 妈妈在我耳边腻声道:“妈妈不行了,你……你的鸡巴太大了……快把妈妈 弄死了,妈妈受不了了……嗯嗯……子宫都快被你插坏了……啊啊……” 把妈妈肏成这样,给我极好的征服体验。我说道:“妈妈我爱你,你爱不爱 我?” 妈妈冲口而出:“嗯……你怎么老问这个问题,妈妈也爱……爱姜姜啊…… 嗯……你快点射呀……”虽然累得精疲力尽,还是扭动臀部,想让我射出来。 我说道:“妈妈,我有多强,你最清楚不过了,你想要我快点射,也容易, 说点骚话,刺激一下我,我很快就会射的。” 妈妈紧紧抱着我,身子抖个不停,一直处于高潮中,让她亢奋不已,嘤咛了 一声,轻轻说道:“姜姜……快点……快点插……插妈妈……啊……用力……啊, 好舒服……再用力插……啊……” 她不知哪里学来的骚叫,让我兽性大发,瞬间疯狂起来。狠狠挺起胯部,不 停地撞着她的屁股。 妈妈似破罐子破摔,不再保持矜持,叫床声忽然增大:“啊啊……就是这样 ……肏死妈妈……快射进来……啊……姜姜射给妈妈……啊啊……妈妈要……” 我大声叫道:“要什么?” 她双手热情地捧着我的脸,对着我的脸颊疯狂亲吻,最后舔了舔我的耳朵, 在我耳边说道:“妈妈要……要姜姜的精液……啊……射进来……射妈妈子宫里 来……啊……要飞了……” 妈妈在这一刻化身淫母,我完全抵挡不了她的淫语,使出吃奶的力气,挺起 腰胯,肉棒急剧膨胀跳动,阴囊痉挛似地蠕动,积攒了许久的磅礴精液疯狂涌入 妈妈的子宫。 “啊啊……嗯……”滚烫的精液冲击子宫,妈妈颤抖着身体,销魂的叫床消 失于无,瘫软地趴在我身上休息。 肉棒停止跳动,她才大松一口气,喘息道:“小坏蛋,终于射完了。” 我抱着妈妈的身体,问道:“妈妈,你刚刚叫的好会,以后都这么叫好不好?” 妈妈羞红着脸,啐道:“才不要。” 我又问:“你哪里学来的?” 妈妈捏了捏我的耳朵,道:“哼,还不是你以前手机上的那两个小电影,你 个小坏蛋,就喜欢看母子乱伦的黄片,难怪从小就那么色,那么喜欢摸我的丝袜。” 那两个小电影可是黄片中精华中的精华,在数千个片子中筛选而出,可是我 的最爱,上面有中文字幕,没想到妈妈居然看过。 说起丝袜,我心里又生邪念,说道:“妈妈,待会你穿空姐制服给我看看, 我好久没看见你穿南航的衣服,不光穿裙子,还有上身的衬衣也要穿着,还有丝 巾和帽子,最重要的是丝袜,千万不能忘。” 妈妈睁大杏眼,两手扯着我的耳朵,微怒道:“你……你真是色胆包天。” 顿了顿,道:“以前的衣服都收起来了,好些年没穿了,真要穿,要先洗一下。” 我喜道:“那马上洗,早上就可以穿了。” 见我跃跃欲试,有起床的想法,妈妈直接用身体将我压住,说道:“你就这 么色急? 现在都啥时候了,还想洗衣服?赶紧睡觉。“ 我试着挣扎了几下,没想到妈妈抓住被子,将我强行锁死。 衣服没法洗,那就要做别的事情,我嘿地一笑,道:“我们久别重逢,我可 不想就睡觉,嘿嘿,妈妈,今晚你别睡觉了。” 妈妈身子一抖,连阴道都猛夹了夹,一只手在我腰上肌肉让用力一扭,恼道 :“你真是没完没了!” 迎接妈妈的是我疯狂的抽送。妈妈急呼:“嗯……坏蛋……别用这个姿势… …啊……让妈妈躺下面……嗯……嗯……这样你轻松点……” 我抱着妈妈翻个身子,双手抓着她饱满的玉乳,开始耸动身体。 妈妈虽然历经几次高潮,但我采用男上女下的姿势,妈妈获得休息时间,不 多时,身子便恢复了力气,开始热情回应我。 在我抽动间,妈妈嘴里不停地娇吟,两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有时还 会主动拉着我亲吻,在我快要射精时,她再化身淫荡的妈妈,说着令我亢奋的骚 话,让我更快的射精。 在我射精后,妈妈主动温柔亲吻我,帮我擦去头上的汗珠,甚至在我抽出肉 棒后,她主动抽了几张纸巾,帮我擦干肉棒上的爱液。 我和妈妈嬉笑着疯狂做爱,从床上到床下,又从床下到床上,整个卧室成为 了我们母子俩的淫窝,床头、床尾、床侧的地面上,丢满了纸团,大部分都是妈 妈的淫水。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我扯过被子,盖着我和妈妈的身上。 妈妈背向着我,蜷缩在我的怀中,身上光溜溜的,一条赤裸的手臂伸向床头 开关,随着一声关灯声,房间里瞬间漆黑。 妈妈收回手臂,疲惫地喃喃道:“姜姜,别做了,你都射了六次,妈妈下面 都肿了,睡觉吧。” 没有昆仑界灵气的滋润,妈妈恢复速度明显慢了许多,肉穴不堪鸡巴的鞭挞, 通红通红的,有点发肿的样子,确实不能再做了。 我搂着妈妈的身子,轻声道:“说好的,睡醒了,你洗两套空姐衣服,乘务 长的也要洗。” 妈妈啐道:“知道啦,都答应你几次了,还问?赶紧睡觉。” ================ (未完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1_25 3:08:55编辑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四十一章 空姐妈妈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耳边听见熟悉的节奏声:“一,二……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我从睡梦中醒来,见妈妈迷蒙着睡眼,已经坐在床上,正伸懒腰。我看了下手机,微信消息置顶,已经到了十一点过八分,楼下小学的眼保健操喇叭还在继续,这一觉竟快睡到中午。妈妈看我一眼,问道:“几点了?”我说道:“十一点多了。”妈妈哦了一声,细听楼下小学传来的声音,忽然惊醒,道:“啊!快到中午了。”低头看见自己裸露的双乳,这才想起昨晚与我疯狂性爱到凌晨四点多。妈妈快速起床,看着满地的纸团,脸上燥热,她从衣柜里拿了套衣服,说道:“我去洗下澡,你把地扫一下。”光着身子飞快溜出卧室。我没有第一时间起来,坐在床上,打开微信,都是林钰琪和谢三曲发来的消息,还有几个同学发来的QQ消息,我一一回复,这才起床穿衣收拾,地上的纸团装满了一个垃圾袋。然后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扯下床单和被单,上面全是我和妈妈的爱液斑点,再不洗,就要报废了。收拾干净房间,妈妈正好洗完澡,她穿着日常的家居服,一出来便叫我给她弄干头发。弄好头发后,妈妈道:“你快点去洗一下,把衣服脱了,我先拿去洗。”我当着妈妈的面脱掉衣服,说道:“你别忘记洗空姐制服。”妈妈啐道:“哎呀,忘不了的,你把裤子脱了,快点。”我把裤子脱下,递给妈妈。妈妈道:“洗完澡,赶紧过来帮我铺床。”我花了几分钟就洗完,妈妈正在拿床单、被单。见我进来,妈妈惊道:“洗的真快。”将折叠整齐的被单铺开,说道:“你去那边,我们一起铺。”我跑到妈妈对面,铺好床单,笑道:“看来要准备几条浴巾,或者几条毛巾,天天这么弄,床单都不够换,纸巾也耗不起。”妈妈小脸儿微微发红,低声说道:“还不是你弄的。”指挥我拿住被角,说道:“拿着别放。”换被单我也会换,但两个人更快。我说道:“妈,你咋不用我送你的被单,我那种被单有系带,可以绑住被角。”妈妈啐道:“你只送被单,我又没有被子,我怎么弄?真的是!弄完赶紧做饭去,饿死了。”我乐道:“好的,妈妈,你吃什么?”妈妈想了想道:“我想吃湖南米粉,放点鲮鱼,我昨天看见你买了好几罐豆豉鲮鱼,不要放花生啊,我不喜欢吃花生,千万别忘了。”等我做好米粉,衣服、床单、被褥还没有洗好,妈妈正在客厅拖地,她实在她喜欢做家务了。我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米粉出来,放在餐桌上,叫道:“妈,粉做好了。”妈妈把拖把放到阳台上,应道:“来了。”妈妈看着碗中间那个心型煎蛋,不禁噗嗤一笑,道:“又弄这些小心思。”我笑道:“我这回买了一个磨具,尝尝我手艺如何?”妈妈轻笑道:“你这就是差生文具多,稀奇古怪的碗也买一堆。”夹起煎蛋,咬了一小口,煎蛋滋味甚美,妈妈奇道:“又是找秀英买的土鸡蛋?”我说道:“健康最重要,这是纯正的农村土鸡蛋。”妈妈吃完煎蛋,连连赞美,跟着吃米粉,米粉口味正适合她,更是喝彩不迭。母子和谐温馨,完全看不出昨晚两个人在床上做爱到凌晨四点多。妈妈与我同坐一桌,完全没有尴尬忸怩之态,亦如平时。这是个好兆头,妈妈正在接受我的一切,接受和我乱伦,故而她并未有所反感和抵御。吃过米粉,衣服、床被还未洗完。妈妈却已收拾好行装,叮嘱我:“我要下去开门了,衣服、床单、被子等会洗好了,你帮我晒晒,床单和被套挂到楼顶上晒,你晒的时候,把晾衣架擦一下,上面有灰尘,一定要擦,不然白洗了。”我连连应道:“好,好,好。”妈妈穿好鞋子,开门而出,刚刚走出门口,忽然回头,说道:“你别忘了晒衣服,最多还半个小时就好了。”我忙不迭点头,道:“妈,你放心吧,我一直盯着,保证不忘记。”以前我有忘记晾衣服,自那次以后,妈妈每次让我晾衣服,都要提醒我一次。等了半个小时,随着洗衣机提示声熄灭,我打开洗衣机,拿出里面的衣物。满满一大桶,除去床单、被套,还有我和妈妈昨日的衣服,我看见心心念念的南航制服:粉色的乘务员套装,蓝色的乘务长套装,一件短袖白色衬衣,一件长袖白色衬衣,两条彩色丝巾,妈妈果然没有忘记我的话。先晾晒衣服,在阳台晾衣架的角落边,我竟然看见了一条灰色的丝袜,一顶粉色的帽子,一顶蓝色的帽子,都是南航制服所必备的。妈妈是将两套完整的制服都洗了,让我喜出望外,更期待晚上的到来。我和妈妈的内衣挂在旁边,湿痕明显,看样子是妈妈手洗的。我听从妈妈嘱咐,晒好衣服,而后上楼顶晾晒床单和被套,下午则是和朋友去驾校练车。天气太热,妈妈不想回家吃晚饭,直接在我的餐厅吃了,反正是免费的,我一个人懒得做,也是在店里吃。为了让妈妈顺利穿上空姐制服,傍晚回家后,我开始布置她的房间。在床头放了一个遥控水波小夜灯,可以变换十几种颜色的动态光线,极具氛围感。又定了一束玫瑰花,我想再弄点气球之类的,想了想,觉得目的性太强,还是算了,地上撒花瓣更是不敢。将两套空姐制服熨好,放在床上,丝袜也放上,只等妈妈回家。弄好一切,我在微信问妈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已经不早了,要早睡早起。”还只到九点多,我的目的不言而喻。妈妈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我消息,快到十点的时候她才回我消息:“今天很忙,估计要等到十一点,你想睡觉,那你先睡。”不知道她是真忙还是假忙,没空看手机。或者是没看见我发给她的消息,又或是她看见了,却是故意延后回复我。在家中我是度日如年,又不敢打语音和视频过去。好在到十点半的时候,我期待的人回家了。听见开门声,我兴冲冲地提前在玄关等待。妈妈打开门,见我站在门口,顿时错愕,问道:“你呆在这里干嘛?”我尴尬一笑道:“我耳朵灵敏,以为谁来开门了,就跑过来看看。”妈妈道:“哼,你这耳朵可够灵敏的。”在玄关换鞋。妈妈点破不说破。我接过她手中的帆布单肩包,份量有些重,不像是装的日常外出物品。妈妈指着着沉甸甸的包包,道:“里面有几本报考指南,你拿出来看看,我先去洗澡。”报考虽然是高考后第一大事,对于我而言,妈妈才是最重要的。我把她的包包放在沙发上,跟着妈妈进了她的卧室。妈妈见床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两套南航空姐制服,又看了看旁边的我,脸上掠起一抹桃晕,楞了半天,说道:“衣服干了呀。”我兴奋说道:“早就干了,我吃完饭就收了。”我指着芙蓉红色的乘务员套装,道:“妈,你洗完澡,就穿这套,丝袜……丝袜也穿上,好不好?”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希望她快点答应。妈妈脸上一阵忸怩,隔了一会,才道:“洗完澡后会很热的,我就穿睡衣,这些衣服以后再穿吧。”我急道:“妈,你白天答应过的,怎么回家就反悔了?你这样,先穿睡衣,等凉快了,再把这些衣服换上。”妈妈想了许久,叹了一口气,道:“好……好吧。”将我推开,似乎发泄着我刚刚逼迫她,使她难堪的愤怒。妈妈拿起乘务长的套装,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最后将一整套衣服放在同一个地方。又在衣柜中拿了一套宽松的居家睡衣,还有一套内衣,正要出门,我一把将她拉住,说道:“妈……你……你要不换一套性感一点的睡衣,比如……比如说吊带睡裙。”妈妈又羞又恼,没好气地白我一眼,啐道:“就你要求多。”我见她将居家睡衣放回原来的衣柜,心怦怦乱跳起来。妈妈打开另外一个衣柜,翻了好久,从里面拿出一件缎面布料的香槟色睡衣,看不出款式,但见布料和一丝荷叶边,就知道这件衣服应该极为性感,我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了,不停地吞口水。妈妈拉着门,说道:“还楞着干嘛?去看书呀!我去洗澡了。”我茫然醒悟,道:“啊……好,我去看书,你慢慢洗。”接了杯冷水压压惊,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心思却全在淋浴间里。煎熬等待了许久,浴室的淋浴声音终于停了,我的心跳得更急。等了一小会,浴室门打开,妈妈的声音传来:“姜姜,过来帮我弄弄头发。”我急不可耐地走了过去,见到妈妈的那一刻,喉咙忽然一紧,似乎不能呼吸了。妈妈站在洗手台边,目视着镜子,用一条毛巾裹着头发,双手高举,扶在毛巾上面,怕湿湿的头发散开。那件香槟色的睡衣是件吊带睡裙,此刻正穿在妈妈身上,细细的吊带挂在妈妈的肩膀上,露出大片裸露的白皙肌肤,灯光照耀下,反射着迷人的光晕,更显女性娇柔和妩媚。吊带睡裙虽然宽松,但穿在妈妈身上,仍能感觉到妈妈动人的曲线,主要是妈妈身材太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她胸部异常凸起,甚是晃眼。荷叶边裙摆只遮盖着小半部大腿,露着白皙修长的美腿,腿部线条完美,宛如经过精心雕琢的玉柱,晶莹剔透,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看了几眼,我便吞几口口水,当即收敛心神,走近妈妈的身边,运功将她的头发弄干。妈妈啐道:“刚刚叫你,你在干嘛?这么慢才来。”我有些激动地道:“你太美了,我刚刚看呆了。”妈妈红着脸儿,低头朝我身上瞄了一眼,将毛巾放下,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我赶紧跟了上去。妈妈并未去卧室,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两条白皙的美腿交叠在一起,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再看下去,真要被渴死了。我一屁股坐在妈妈身边,在妈妈的惊呼声中,将她拉入怀中,坏笑道:“妈妈,亲一下。”,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摸着滑腻的大腿,伸嘴朝妈妈小嘴亲去。在客厅里,妈妈从未与我激吻过,她有些抵触,反应强烈,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半身直向后仰,不让我亲她。听她骂道:“哎呀!你干嘛呀?别亲……唔……你个混蛋……放我下来!哈哈……”我只亲了一口,实在是亲不到,双手一同用力,将妈妈抱起,放在大腿上。妈妈不得已岔开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她双手推着我的肩膀,仍然不让我亲。扭动腰肢,想从我身上下来,我便在她腰间麻痒处轻轻挠了挠。妈妈腰间瞬间产生难耐的麻痒,不禁哈哈笑了起来,道:“小坏蛋……哈哈,不许挠痒了,真的是!哈哈……说了不许挠痒,还来!!!”妈妈娇嗔将我作恶的手打掉,我另外一只手乘机用力一搂,妈妈一个不注意,身子被我搂进怀中,后背被我双手紧紧搂着,她再想要挣开,那可就难了。我在妈妈的粉脸上亲了亲,她一直侧着头,不让我亲嘴。我柔情说道:“妈,你把头转过来,给我亲亲嘴。”妈妈连连晃了晃头,显然是在拒绝。在客厅里面,她显得十分拘谨,远没有在卧室来的开放大胆。我又道:“就亲一下,就一下就好。”双手向上摸,准备捧她脸颊,强吻她。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的意图,猛地从我身上逃开,骂骂咧咧地道:“你真的是……这里是客厅,你要亲,先把窗帘拉好,被人看见了怎么办?”她走向阳台,拉上窗帘,拉扯时使用力道极大,心中似有极大怒气,她一下子全发泄到窗帘上,看来我过分的亲吻她,真让她有点生气。我讪讪笑道:“妈,没事的,我们这里是高层,附近就我们小区楼最高,别人看不见的。”妈妈道:“哼,你说别人看不见就看不见?要有不良分子,用望远镜偷窥别人,那咋办?”这个理由也太扯了,妈妈是过于担心。我走了过去,拉起妈妈软腻的小手,柔声哄道:“哎呀,妈妈,你这小手,比小姑娘还嫩,跟玉雕出来一样。”目光在她身上游走,谄媚道:“这脸蛋,这身材,比仙女还好看。”说话的时候,手跟着游走抚摸,偷偷占她便宜。妈妈白了我一眼,啐道:“小混蛋,夸人的时候还吃我豆腐。”我搂着妈妈的腰肢,深情地望着她,道:“妈妈,亲我一下,窗帘你已经拉上了,别人看不见的。”妈妈抬眼望了望我,脸上慢慢羞红一片,嘴唇动了动,看起来是在犹豫。最后她底下头去,低声颤道:“你想要亲……你自己不会亲啊?”妈妈还是不敢主动亲我,我虽然随时都可以亲她,但我想她主动亲我,温柔求她:“妈,你主动亲我一下,就一下,我保证不乱来。”妈妈羞红着脸,看了我一眼,道:“你……你说话算话?”我高举右手,喜道:“嗯,保证不乱来。”妈妈难为情地小声说道:“你闭上眼睛。”我不仅不闭眼,反将眼睛睁大更大。妈妈气恼哼了一声,双臂颤抖地爬过我的肩头,最后搂着我的脖子,我感觉到她的额头越来越近,心中愈发期待妈妈的主动香吻。嘴唇上忽然一紧,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妈妈如蜻蜓点水样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后逃进卧室。我打开指纹锁,开门进去,只见妈妈正拿起床上的南航制服。刚刚那个吻我意犹未尽,主要是什么都没感觉到,妈妈就走了,想要彻底感受一下,抱住妈妈,说道:“妈,你亲得太快了,再亲一下,慢点亲。”妈妈将我的手打掉,从我怀中离开,说道:“还亲,你下面都硬成什么样了?顶着我啦。”抖了抖手中的衣服,道:“你……你不想看我穿这个了?”我惭愧笑道:“当然不是。”妈妈从浴室出来那一刻,肉棒就一直硬着,在胯间顶着一个大帐篷,有点不雅观。妈妈道:“哼,你真是贪心,什么都想要。”看了下窗帘,说道:“你把窗帘拉好,我……我去换下衣服,你别进来。”妈妈拿了南航夏装制服进入旁边的小卫生间,丝袜也拿上了,丝巾和帽子没有拿。我将两层窗帘拉紧,让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将准备许久的玫瑰花拿了出来,只等妈妈换好衣服出来。此时的我紧张又期待,时隔数年,即将再见妈妈的南航制服,心脏怦然跳动,全身亢奋起来。过了许久,小卫生间里细细碎碎的声音停止,跟着小门打开,一只穿着棉拖鞋的灰色丝袜的美腿率先伸了出来,接着是条纹裙。眼前一亮,妈妈穿好南航乘务员制服走了来,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静静看着妈妈,根本就不敢说话。妈妈见我痴楞,心里又羞又喜,慢慢朝我走来,她也不说话,我们俩似乎彼此默契,谁都不敢打破这片美好的宁静。妈妈坐到化妆桌前,对着化妆镜描眉画眼、涂抹腮红,画着空乘独有清新自然的妆容,最后在唇上涂了一层粉润的唇彩,脸上妆容就算是完成了。她开始梳理发丝,将头发挽在脑后,由于不做空姐许久,她头发比以前更长,有点难挽,自言自语啐道:“怎么这么多头发?”但她化妆技术精湛,片刻就将头发整理好。妈妈照了照镜子,看不出一点瑕疵,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站了起来。我颤声道:“妈,你有高跟鞋没有?最好穿高跟鞋,这样更显得专业。”妈妈螓首低垂,不敢正视我,啐道:“诸多要求,你等等。”走到衣柜前,打开最里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崭新的鞋盒。鞋盒打开,她拿出一双黑色的软皮小高跟鞋穿在脚上,是与制服搭配的高跟鞋,妈妈经常穿这种鞋子,原来这里还有一双崭新的。穿好鞋后,妈妈拿起床上的粉色礼帽,戴在头上,看了看我,低声问道:“好……好看吗?”我连连点头,道:“好看。”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灰色的丝袜中,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一探究竟。粉色的斜条纹半身裙,包裹着大腿和肥美的臀瓣。职业的设计,让妈妈更露着几分专业。腰部紧收,露着完美的腰肢曲线,上身是粉色的无袖马甲外套,里面是一件短袖白色衬衣,衣摆扎在斜条纹裙内。整套服装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又修身得体,玲离尽致地展示着空姐的气质,专业、大方又美丽。妈妈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容貌又惊人,在专业的南航制服加持下,更显一种非凡的气质。此刻我感觉妈妈给我一种莫大的尊重,她好像特别重视这晚。妈妈没有说什么,将床上丝巾拿起,放到衣柜里,然后将柜门关上。我不明所以,说道:“妈,你干嘛把丝巾藏起来?戴起来呀!”妈妈皱眉道:“丝巾只有在秋冬装的时候才戴的,夏装不需要戴。”我说道:“妈,我喜欢看你戴,你戴起来好不好?”脑中一亮,又兴奋说道:“你……你换件长袖衬衣,这样就好戴丝巾,其他的不用换。”妈妈又羞又窘,还有点恼火,斜睨了我一眼,啐道:“算了,算了,谁叫我宠你,都把你宠成什么样了?”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长袖衬衣,拿了丝巾,快步进入小卫生间。片刻之后,妈妈再度出来。我手捧着鲜艳的玫瑰花,看着她,惊呆着说不出话来。本是半露的手臂,此刻包裹在洁白的衣袖中,只是换了一件长袖衬衣,妈妈气质更增,更显得专业。想到成熟又专业的空姐妈妈,马上就要和我卿卿我我,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傻笑着将玫瑰花递给她,笑道:“妈……啊……赠给美丽的姜月影女士,祝妈妈永远年轻漂亮,永远开开心心,永无烦恼。”激动之下,开头的话都说错了。妈妈嫣然一笑,放下手中的衬衣,将我手中的鲜花接过,羞涩的眼中露出几分欣喜和高兴。没有女人会抗拒象征爱的玫瑰花,即便是谢三曲也是如此,何况爱美的妈妈。我的爱就如这束鲜艳的玫瑰花,妈妈接受花,亦是代表接受我。妈妈低头轻嗅花瓣,浓郁的花香撩拨着她的心,与我一样炽热起来。妈妈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说着她的绝伦魅力,让我为之倾倒,为之沉醉。她的身子不像以前纤瘦,与我性爱后,更是渐渐丰腴起来,胸挺臀翘。南航制服她许久未穿,不免收缩了一点,穿在她身上不仅专业,更显她傲人的身材,专业中露着几分诱人的性感,不禁让人为之冲动。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抱着妈妈的肩膀,道:“妈妈,你……你真的太美了!”妈妈羞涩轻声问我:“有多美?”我哈哈笑道:“在我心中你最美,无人能及。”我说的真心话,妈妈一定能感觉到我的真诚。又问:“喜欢这玫瑰花吗?”妈妈轻轻笑道:“你第一次送我的康乃馨,我养了一个月,才凋零。这一束玫瑰花,我想……我想……”妙目笑盈盈地望着我,调笑道:“你想让我养多久,我就养多久。”说着羞赧地低下头去。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顿时浑身热血上涌,脸上都涨热了,说道:“我……我……我想你养一辈子。不……不……永远都不够,一辈子哪里够,我想要生生世世。”妈妈满面羞红,轻轻地将鲜花放在床上,柔情地望着我,道:“那……那你还等什么……不要妈妈吗?”我激动搂住妈妈的火热的身体,重重亲吻着她粉润的唇瓣,本就芬芳的唇瓣,有了唇膏的滋润,更为香甜,妈妈好像故意涂抹了可以食用的唇彩。妈妈环抱着我脖颈,与我热情深吻。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恣意游走,整洁的南航制服坚持不了片刻,便被我蹂躏出许多褶皱。这个激烈的热吻持续了许久,我和妈妈从床尾吻到衣柜边,又从衣柜吻到门边,跟着从门边吻到窗户边,渐渐的两人一同倒在软软的大床上,我压在妈妈身上,亲了几口,终于是放开了她的小嘴。粉润的嘴唇被我吻得鲜艳通红。热吻间,不知不觉中,我身上的衣服在妈妈的帮助下脱光,但妈妈身上一粒扣子都未解开,更别说脱掉衣服,一身空姐制服更激起欲望,让我更想征服她。妈妈扭了扭身子,似乎有些难受。我凝目瞧着,问她:“妈,怎么了?”妈妈微微喘息道:“衣服有点紧,有点不舒服。”我向她胸口看去,粉红的马甲被她饱满的乳房高高撑起,紧绷在胸口。领口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衬衣尺码似乎小了些,布料仅靠着两粒暗藏的扣子紧紧绷紧,衣襟勉强扣着,那两颗纽扣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蹦掉。妈妈当初喝了“迷欲红尘”,睡在沙发上,她好像就穿着这种白色衬衣,当时的她已将衬衣绷紧,现在的她胸部更大更挺,衬衣只会更紧。我看着妈妈鼓鼓的胸脯,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鼻孔中喷出强烈求爱的信息,声音有些深沉地道:“妈妈,你的胸好大,我要你。”妈妈双手抵在我的胸膛,用力推了推,道:“等一下,我把鞋子脱了。”她呼吸跟随着我急促起来,抬脚就想要将软皮小高跟鞋脱掉。我瞬间欺到她两腿之间,让她无法脱鞋。妈妈拧眉道:“你别急啊,等我把鞋……”我插口道:“嘿嘿,妈妈别脱了,穿在脚上更性感。反正也是新鞋子,不会把床弄脏的,待会我会伺候得你更爽。”妈妈不知道穿着鞋有什么可性感的,但听我的话,似乎我特别喜欢这样,便不再脱鞋。听见我后面的调戏言语,本能地反驳:“呸,我才不要你伺候。”“待会你就知道了!”我嘻嘻一笑,趴在妈妈身上,吻住妈妈性感的嘴唇。妈妈当即激烈回应我。“滋……啾啾……啾……滋滋……”缠绵浓密的亲吻声,和粗重的呼吸声融合在一起,形成暧昧的交响曲。我用力搓揉着妈妈的巨乳,一只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腰肢。妈妈双手抱着我的后背,柔软的小手温柔地爱抚着,一副情侣深吻激爱的画面,哪里知道这是一对母子?又不知道吻了多久,唇分过后,妈妈双手抵在我肩上,目光深情又热烈地望着我,张嘴急喘着粗气,说道:“呼……嗯……别亲了,舌头和嘴巴快被你吸肿了。”我微喘着道:“我也差不多,你舌头每次伸到我嘴里,快把我灵魂舔走,嘿嘿,妈妈你得吻技越来越好了,口水明显没有之前漏的多了。”说话间,我解开她的马甲纽扣,把小马甲掀开,紧致的纯白衬衣尽收眼底,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妈妈的曼妙躯体,展示着妈妈玲珑有致的性感身材。优雅与简洁的白色衬衣,本是让妈妈更自信、干练,但她身材实在是太爆炸,已完全将优雅埋没,让我看到的全是高级的性感,还有一种高级让我无法抗拒的诱惑。灰色的丝袜与妈妈腿部线条融合。我从她小腿向上抚摸,触手轻薄柔滑,仿佛摸到丝绸一样,给人一种细腻柔滑的感觉。作为一位合格的色狼,摸到这双柔滑中又带着一点温热的丝袜美腿,简直让我爱得不要不要的,根本无法放开手。妈妈忽然问道:“就这么喜欢摸丝袜吗?”我笑道:“当然啦,好舒服,好滑,要是穿那种油亮的丝袜就会更性感。”妈妈啐道:“哼,小色狼,一直没安好心,你送我的那些丝袜,夹着很多油丝还有吊带袜,还有过膝袜,那些怎么穿嘛?”我笑道:“以后在家里专门穿给我看。”妈妈俏皮一笑,道:“哼,我才不穿给你看。”突然起身,将我推倒在床上,然后将粉色的斜条纹裙搂在腰间,撩起灰丝美腿,跨在我的腰上,慢慢向下坐来。妈妈穿着一条蕾丝花边低腰内裤,内裤被丝袜包裹,丝袜裆部是精致的蝴蝶翅膀纹路。丝袜胯部慢慢压着肉棒坐了下来,将肉棒反压在我的肚皮上,隔着内裤和丝袜仍清楚的感受到阴部的软腻,热中带着一丝潮湿。妈妈傲娇说道:“我先来,谁叫你老是欺负我。”昨晚和妈妈亲密接触后,我又发现妈妈一个秘密:她特别喜欢女上位,喜欢看着我被她压在身下的样子。故而昨天每次做爱,都是她先主动女上位,等到没力气了,再让我出力。她准备脱下马甲。我急道:“妈,别脱衣服,这样你更性感。”妈妈娇羞道:“就你要求多。”不再脱衣,双手撑在我胸口,低头看向胯间,见到让她心神意乱的大肉棒,暗吞了一口口水,忽然发现自己穿着丝袜,内裤也没脱,顿时发难,不知道怎么做了。楞了片刻,妈妈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道:“你有没有办法?”我和她心意相通,知道她为何而问,说道:“有啊。”妈妈道:“什么办法?”我笑道:“你把丝袜撕开,然后把内裤扒开,就可以啦。”妈妈静坐构思,想了一阵,为难道:“这条丝袜我第一次穿呢,撕了多可惜,二十多块钱呢!”“嘶嘶……”妈妈话音一落,随着一阵撕扯声,裆部丝袜被我撕开一道口子。妈妈满脸羞红,啐道:“小坏蛋,你赔我新的。”慢慢向上蹲起,肉棒瞬间回弹,高高挺立。妈妈扒开蕾丝内裤,手握着肉棒撸了几下,爽得我一阵发麻。接着她对准方向,将湿湿的穴口坐了下来。“滋……”“啊~”肉棒破开温热紧窄的阴道,发出细微的破水声。我和妈妈情不自禁地紧绷身体,嘴里同时畅快呻吟出声,妈妈为阴道被肉棒插入而叫,我为肉棒被阴道紧紧包裹而叫,两人都爽如登天。龟头触及到子宫口,妈妈便停止坐下,她竭力虚蹲着,只要时间一长,肯定不好受。我正要去帮她,只见她小腹上粉色的腻光闪烁,正是淫纹所发。子宫口忽然打开,妈妈收起劲儿,直接坐了下来。“喔~”龟头插入一个软腻的宫腔,妈妈彻底坐了下来,上半身重量全压在我胯部,肉棒已完全进入阴道中,龟头顶在子宫壁上的那一刻,妈妈娇躯一抖,情难自已地仰头爽吟一声。妈妈一手撑在着我大腿上,一手撑在我腹肌上,轻轻扭动腰肢。肉棒粗长,顶得妈妈过于爽快,她不得不闭上眼睛来享受这种快感。穿着职业制服,却做着最羞耻的事情,我爱死这样的妈妈。她边扭边轻轻哼吟:“嗯……嗯……嗯……嗯……嗯……嗯……”精致的脸上妩媚尽露,神色愈发迷离。我美的头晕晕乎乎的,似在云端遨游,手不停的抚摸着妈妈的大腿,享受着丝袜的丝滑与性感,叫道:“哦……好爽……妈妈,你爽不爽?”妈妈娇应道:“嗯……嗯……舒服……嗯……嗯……好大呀……嗯……啊……小坏蛋……别顶……啊……啊啊……嗯……”我问道:“什么大?”妈妈羞怯回道:“嗯……嗯……鸡巴大……嗯……嗯……儿子的鸡巴大……嗯……也好长……嗯……顶得好深啊……嗯……”我又问:“那你喜不喜欢?”妈妈羞涩结巴了半晌,才缓缓说出来:“嗯……喜欢……嗯……妈妈喜欢……嗯……嗯嗯……”我追问:“喜欢什么?妈妈你连起来说,别怕,慢慢说出来,姜姜最喜欢了。”妈妈俏脸通红,羞涩难当,咬了咬嘴唇,连连晃摆脑袋,她似在极力说服自己,想克服内心的羞耻。反复挣扎半晌,她难为情地道:“不行……我……我说不出口……嗯……妈妈喜欢儿子……嗯……喜欢姜姜……嗯……”她不敢出那种羞耻的淫话,却又说些让我高兴的话,目的是让我宽心。扭动了许久,妈妈开始虚蹲起来,上下蹲坐,套弄肉棒。灰丝美臀“啪啪啪”的落下,撞击着我的大腿根,两只沉甸甸的巨乳裹在衬衣内,上下晃动。我伸手过去,隔着衬衣和胸罩用力揉捏。平整的衬衣揉出各种褶皱,手一松开,又被丰满的巨乳撑得圆润,只能看见细微的折痕。妈妈面色潮红,额上、鼻尖、上唇冒出细细的汗珠,似乎穿了衣服,她比之前更容易出汗,也更加敏感,战斗力明显不如昨天,阴道比之更紧,也更热。“嗯……嗯……嗯……啊……嗯……嗯……嗯……”妈妈的叫床上越来越腻人。幽深的阴道,温热湿滑,上面生满了娇嫩的褶皱,剐蹭之间,似一张张小嘴吮吸肉棒。妈妈上下蹲起幅度越来越小,她体力不支,动作越见吃力,呼呼地喘气着,迷离的春脸上浮现一抹难色。妈妈蹲坐了几下,忽然停下动作,手掌用力地撑在我胸口,上半身的重力似乎都压在这双手上。她喘了几口粗气,娇媚地看着我道:“姜姜,舒服吗?”平时都是我调戏妈妈,问她这种问题。她忽然问起,让我惊讶一下,心中惊喜,点头应道:“当然舒服啦。”妈妈朝我嫣然甜笑,显然对于我的回答甚是满意,娇羞说道:“妈妈没力气了,你帮帮妈妈。好累呀,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微笑道:“你是要在上面?还是要在下面?”妈妈羞媚看了我一眼,道:“我要在上面,我想看着你被我欺负……哈哈哈哈……”她这个样子哪里还有欺负我的力气,说着违心的话,又格格娇笑起来。我说道:“妈,你要蹲前面?还是手撑在后面?”我给她两个姿势选择。妈妈犹豫片刻,嗔道:“你……你……你喜欢哪个姿势?”我淫笑道:“两个都想要。”妈妈羞啐道:“呸,就喜欢贪心。”双手从我身上挪开,撑到我脑袋两侧,臀部微翘,摆好被插的准备,饱满的胸部已经贴在我胸脯上。我抱着妈妈灰丝大屁股,缩起小腿,道:“妈妈,我开动了。”享受了妈妈十几分钟的主动,我没有任何消耗,体力充沛,如铁棍一样的大肉棒,“呲”的一声,全根没入妈妈的蜜穴中。“啊~”敏感又疲惫的妈妈忍不住穴中的酥麻,高亢地呻吟一声。我只是主动一插,便让妈妈获得巨大快感,完全不是她自己主动能获得的。妈妈小腹急颤,竟然有点挨不住。我畅快叫道:“好爽啊……喔……妈妈你夹的好紧……好棒……爽死了,怎么插都是这么紧。”边说着边发力抽送,撞击着妈妈的臀部,发出响亮的脆响。粗壮的肉棒快速穿过阴道,和娇嫩的肉褶剧烈摩擦,令人愉悦又兴奋的快感频频传出,妈妈兴奋淫叫不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的叫床声层见叠出,她独有的销魂淫荡音色,似在耳边轻语软吟,没有人受的住,好像给我吃了世上最强烈的春药,让我听之无法停下,越插越用力,只想肏得她不再呻吟。抽送了几分钟,妈妈身体不受控地抽搐,整个人直接趴在我身上,娇吟喘息不止,一股晶莹的蜜汁从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挤出。迷人的妇女麝香吸入鼻中,我不管不顾,插得更加用力。这一次只插了几十次,妈妈急呼道:“啊……姜姜……停下来……妈妈有点难受……啊……别顶太快了……啊……子宫涨……啊……”她连连拍打我的肩膀,当真是受不了肉棒的抽插。我马上停了下来,妈妈身子一哆嗦,如滩烂泥样趴在我身上,只是喘气。我摸着她的后背,问道:“怎么了?”妈妈道:“你刚刚太快了,太刺激了,有点受不了,我一直高潮中,根本受不住。”女上位太耗费她的体力和精力。我偷偷传她一点功力,妈妈身子一抖,顿时精神大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妈妈觉得奇怪,想找我解答。我奋力抽送肉棒,瞬间让她的疑问变成了激烈的呻吟。过得片刻,我抱起妈妈坐起,然后向前压去,换成我在上面,她在下面。妈妈满脸潮红,杏眼里水汪汪的一片,羞涩中满含春意,娇媚地看着我,道:“小坏蛋……你……你好强……妈妈投降啦,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让一个女人在床上承认你强,那可是相当不容易的,活到现在,我好像已经让七八个女人说过这样的话。我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透,灰色的丝袜被扯的稀烂,肉棒和阴道口狼藉一片,黏糊糊的,还有不少白色泡沫。不去管这些,看着空姐制服的妈妈,我性欲大增,抱着妈妈的腰肢,疯狂的抽插起来,淫液溅飞,臀肉撞声不绝,中午才换上的床单,又湿了一大片。“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要死了……”妈妈杏眼翻白,浪叫不止。这种声音让我无比满足,给我无比强烈的征服快感。妈妈完全失去理智,嘴里叫着曾经难以想象的淫叫,高潮一波高过一波,此刻她哪里还会想她是我的妈妈,只想发泄欲望,发泄积攒了几十年的肉欲,只想让鸡巴带领她走入高潮的殿堂。看着妈妈被我插成这样,我心生自豪。南航制服本就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抽送了几十下后,我死死抱着妈妈的腰,将滚烫的射进妈妈的子宫。妈妈双手死攥着床单,将腰肢用力抬高,檀口肆意张开,但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娇躯不自然地抽动颤抖,小腹痉挛。这般坚持了一分多钟,随着我长吐一口气,她瞬间低沉腰肢,随意惺忪地躺着。等妈妈休息够了,我抽出鸡巴,下到床下,将妈妈拉起,道:“妈妈,我们换个姿势。”妈妈见我下床,只知道我是要弄站立式,皱眉撒娇道:“不要,我没多少力气了。”我将妈妈强行拉起,神秘笑道:“我们玩个新姿势。”拉着她向外走。妈妈不情愿地嘀咕:“哎呀,你到底要干嘛?”我领着妈妈来到墙边落地镜前,说道:“当然是做爱啦。”我指着镜子里出现的母子,又道:“妈,你把手撑在镜子上,屁股翘起来,我从后面插。”妈妈闻言,抬头看着镜子,只见镜子中我光着身子,黑红的大肉棒高高翘着,上面沾满了淫靡的爱液。她自己则一身狼藉,衬衣凌乱不堪,两颗纽扣不知何时被我解开,露出淡绿色的蕾丝胸罩,白嫩的乳肉和深邃乳沟清晰可见。原本完好的丝袜,大腿处完全拉丝,乱杂杂的,好像历经了一场惨绝的强奸,哪里还有端庄美丽空姐的样子。妈妈肉眼看我时虽有羞涩,但还能忍受,忽然在镜子中看见自己的放荡之态,妈妈心里大惊,羞意大盛,只看了几眼,便低头不敢再看,实在是过于羞耻。我管他三七二十一,将妈妈一推,推到镜子前,撩起包臀裙摆,把她的丝袜和内裤脱到膝盖处,挺起肉棒,对准湿滑的洞口,顺利的插了进去。妈妈不堪插入,身子一抖,双手本能地要撑住身体,这里只有墙面可以支撑,她不得已把两只手掌都撑在落地镜上。我扶着妈妈的屁股,不停地前顶。妈妈才历经一次激烈的高潮,体力还未恢复,身子有点发软,但又不得不承受我的抽插,向后瞪我一眼,眉眼间怒气可见。我粗鲁的行为让妈妈甚是不悦,但她不挣扎,而是被动承受这一切。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却又不得不含羞忍辱,眼神清冷不屈,昭示着自己圣洁的灵魂。妈妈越是不服气,越给我一种想要征服她的快感,这种快感令我兴奋愉悦,双手抱着她的腰,不停地将肉棒送入湿热的阴道中,做着飞快的活塞运动。沉甸甸的阴囊甩打在妈妈的阴部,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和臀胯撞击声交叠在一起。粗壮的肉棒剐蹭着阴道肉壁,爱液摩擦交融,产生一种淫靡的“咕叽,咕叽”淫荡声音。丝袜和内裤都在膝盖处,妈妈无法将腿打开太多,肉穴似乎更为紧致。我一口气插了几十下,妈妈羞于看见镜子里面被我肏干的画面,竟然一声不吭,不仅强忍羞涩,还忍受着肉棒带来的快感。听妈妈急促的呼吸,才知道她正经历着人生最羞耻的时刻,咬牙艰忍着,绝不向我低头。我要做的就是打破妈妈心里筑起的防线,让她彻底臣服于肉棒。我越插越快,丰满的臀肉被撞出连绵的肉浪。妈妈越显艰难,呼吸愈来愈急促,笔直的双腿轻轻颤抖,时不时顿足,似快坚持不住了。妈妈双手撑在镜面上,脑袋低垂,不敢抬头看向镜子,只要她随便抬头看一眼,便能在镜子里面看见被我从身后肏穴的样子。这个样子足以让她极度难堪,让她有种屈辱感,比之被我打屁股更屈辱,可以侮辱她的灵魂,令她彻底沦陷,丢失一切尊严。妈妈渐感无力,喘息声越来越重,实在是忍不住了会闷哼一声。我不停地耸动肉棒,柔声说道:“妈妈,别害羞,叫出来,别压抑在心里,想叫什么就叫什么,这里只有我和你。”妈妈意志坚强,超乎我的预料,她强忍着快感,回头瞪了我一眼,脸上写满了母亲的严厉,喝道:“嗯……滚……就不叫……嗯……”嘴风一漏,羞耻的呻吟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看来她的忍耐已到达极限。我不紧不慢地道:“妈妈,你看看镜子,你现在好美哟。”妈妈表面上不敢看镜子,但眼睛是向前看的,她也不能一直闭着眼睛,被我肏干的画面,早已映入她的脑海中,这时听我蛊惑,犹豫了片刻,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我一直盯着镜子,妈妈偷瞄镜子的那一刹那,我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妈妈发现我在看她,迅速低头,啐道:“有什么……嗯……有什么好看的……嗯……”妈妈害羞时独有的粉艳玉颊,绝冠人间。脸颊上的两朵红晕,醒目又性感,娇俏可爱,大异于常人,更别说她羞红的眼睑和耳廓,让人一看,就知她处在一种极害羞的神情中。我温柔地说道:“妈妈,你别怕羞呀,你看看你自己,脸蛋好粉,这个样子好可爱性感,又好漂亮,我保证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虽然我给妈妈拍一张这种相片,但相片哪里有自己亲眼目睹来的真实。妈妈抬头看了镜子一眼,只见镜中的自己粉脸俏红,满脸羞意,眸光如水,确实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样子。妈妈心里一惊,来不及多想,只见我我赤裸着身体,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将她撞得震颤不已,顿时让她羞愧难当,低下头去,不敢多看。我说道:“妈妈,我没有骗你吧?你这个样子好美!”妈妈啐道:“有……嗯……有什么好看的……嗯……脸那么红……嗯……”我嘻嘻笑道:“不好看吗?我可要看一辈子。妈妈,你让不让我看?”妈妈喘息道:“你……你想看……嗯……想看……我……我还能阻止啊……嗯……”妈妈的呻吟声越漏越多,就快要坚持不住了。我更加用力抽送,龟头次次顶入子宫。“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疯狂抽插,妈妈被我撞得花枝乱颤,肉穴收缩不停,又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我一减缓速度,妈妈忍不住骂道:“你能不能轻点……啊……混蛋……越说还……啊……越用力了……啊……”妈妈皱着眉头,全身紧绷,十指扣抓镜子,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抓住机会,抱着妈妈腰肢,大开大合地用力抽插。妈妈忽地娇吟道:“啊……嗯……你别这么用力呀……嗯……太快了……慢点……妈妈求你啦……小坏蛋……慢点……啊……”尤胜天籁的呻吟声终于又从妈妈口中叫出,是那么的淫荡销魂,在肉棒坚持不懈地抽插下,终于攻破妈妈的防线。妈妈虽然向我求饶,但我欲火焚身,只想着肏穴,哪里管这些。癫狂的重送下,肉棒插得阴道酸麻要命,妈妈渐渐失神,手指在镜子上扣出十条印子,她的腰肢不停下滑,每次快要跌倒时就被我搂起。妈妈语无伦次地呻吟:“啊啊啊……不要了……啊啊……啊……小坏蛋……被弄了……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呻吟中不乏有向我求饶的声音。我点到为止,让妈妈获得极致的快感同时,又不让她泄身,缓缓抽送起来,说道:“妈妈,看看镜子。”妈妈娇喘着抬头看向镜子,看着被我从身后插入的样子,满脸羞意,瞥眼说道:“嗯……干嘛?嗯……嗯……嗯……”我说道:“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妈妈没好气地笑道:“你都问了多少次了!妈妈当然喜欢你……嗯……慢点……嗯……”我坏笑道:“我们在干嘛?”妈妈一楞,明显是不准备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忙柔声鼓励:“妈妈,别怕,说出来,姜姜会很开心的。来,试着回答我的问题,我再问你一次,我们在干嘛?”妈妈支支吾吾道:“我们……我们……我们在……我们在……”支吾了片刻,还是说不不出来。我引诱说道:“我们在做爱是不是?”妈妈羞涩嗯了一声,道:“是……嗯……嗯……嗯……”我说道:“妈妈,你再回答我一次,一定要说出来,别怕羞。”妈妈深吸一口气,羞答答地道:“我们……我们在做爱……啊……好丢脸……嗯……”将头埋的低低的,似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羞怯地道:“姜姜……你别问……别问妈妈这些问题……嗯……”我安慰道:“妈妈,没事的,不要有心里压力,这都是夫妻间的情趣。”转口问道:“妈妈,你喜不喜欢和我做爱?”妈妈羞道:“喜欢。”我说道:“说完整,不要怕,我会很开心的。”妈妈低声道:“妈妈……妈妈……喜欢……喜欢和……和姜姜做爱……嗯……嗯……太丢脸了……”我说道:“说儿子,不要提我小名。”妈妈羞不可耐,咬了咬嘴唇,道:“妈妈……妈妈喜欢……喜欢和儿子……和儿子做爱……啊……我没脸见人了……”羞耻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越听越兴奋,淫话频频而出,妈妈快陷入羞耻的崩溃中。“妈妈,我是你的儿子,我们做爱是不是叫乱伦?”“是啊……你别问妈妈了……别问了……”“你喜欢和我做爱,是不是就是喜欢乱伦?回答我,不许说谎话。”隔了片刻,妈妈怯怯回答:“是啊……嗯……嗯……嗯……”淫问不止,肉棒抽送一直继续着,妈妈愈发陷入癫狂。我说道:“说完整的。妈妈你是不是喜欢和儿子乱伦?”妈妈失神说道:“是啊,妈妈喜欢和儿子乱伦,妈妈喜欢和姜姜乱伦……啊……好儿子……好舒服……别停……嗯……妈妈好喜欢你……嗯……用力点……”我淫笑问道:“喜欢我的大鸡巴吗?”“喜欢呀……用力点……嗯……好棒……再用力点……嗯……要飞了……”“喜欢什么?要说完整,下次我就不强调了。”“妈妈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妈妈喜欢姜姜的大鸡巴……嗯……嗯……好舒服……好爽……”“做爱只有夫妻和情人才能做的事情,我和你是母子,我们怎么能做爱?”我发出灵魂般的拷问。妈妈浑身轻颤,杏眼微眯,在肉棒的肏干下,陷入绝顶的欲望中,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顾,面上尽是浓浓的欲望和春意,看上去好像是一位发骚的淫荡空姐。听了我的问题,妈妈张口就答:“我们在乱伦,不用管这些。”转而呻吟道:“哦……用力点……嗯……就是这样……乖儿子好棒……啊……啊……好舒服……”“妈妈我想做你儿子,又想做你的老公怎么办?”“你本来就是我儿子,不用想,这是事实……嗯……轻点……坏儿子,妈妈一说话,你就用力……啊……好棒……嗯……”“那我要做老公呢?”“你不是说……我们……我们一直在做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情,嗯……嗯……我不是你老婆……嗯……那是什么?”妈妈的回答中充满了压抑幽怨和羞耻,原来她内心早将我当做老公。说罢,妈妈娇俏地回头,媚眼如丝地瞧着我,嗔道:“小坏蛋……你满意了吧?”黑色的眼眸变成紫色,眼神淫荡又妖艳。我激动之心难以言表,妈妈总算承认她是我老婆了。我说道:“老婆,叫声老公来听听。”妈妈低首,轻轻叫道:“老……老……老公……啊……太丢脸了……”娇躯急颤,阴道深处冒出一股热流,极度羞耻之下,竟然再次高潮。我拉起妈妈的双臂,让她完全站立起来。我搂住她的肚子,妈妈只好将手扶在我的腰上,承受我狂风暴雨样的抽插,她还是有点不敢直视镜子,不敢看与我性爱的画面。我说道:“妈,看看镜子。”妈妈身处高潮中,肉棒插着蜜穴,快感十分强烈,她脑袋里一片空白,难以静心思考,听我的话,抬眼看着镜子,问道:“干嘛呀?”我笑道:“看你被我干的样子。妈妈,以后我你天天给我干好不好?”妈妈道:“好啊……嗯……以后妈妈天天给你干……嗯嗯……嗯……嗯……”“叫老公。”“老公~”声音不但羞涩,而且甜腻诱人。“老公在干嘛?”“老公在……在和老婆做爱!”“把儿子加进来一起说。”“嗯,好……儿子……儿子老公在和妈妈老婆做爱……我们在用后入式做爱……嗯……妈妈喜欢和儿子乱伦了……快动呀……啊……儿子老公好棒……用力……哦……儿子的鸡巴真大……喔……妈妈最喜欢了……嗯……你怎么还不射……啊……啊……”肉棒急跳,妈妈似察觉到我即将射精,故意说了些淫话来刺激我。我隔着衬衣,用力搓揉着妈妈巨乳,由于姿势的原因,抽插幅度不能太大,这倒让我不能马上射精,意外地增加了一点持久力。我喘着粗气道:“妈妈,你既然当我老婆了,又和我上床了,是不是也是我情人?”妈妈娇声道:“对啊,妈妈是你老婆,也是你情人,还是你的妈妈,嗯……好棒……老公加油……嗯……再用力点……好棒……快射进来……啊……我……我连你爸爸都没有叫过老公……啊……好厉害……”“我连你爸爸都没有叫过老公”这句话瞬间点燃我,死死顶着肉棒,龟头捻揉子宫壁,揉得妈妈浑身哆嗦打颤,两只脚不断地顿足踮脚,放声娇吟:“啊……老公……别顶了……啊……啊……啊……又要死了……啊……你快射呀……啊……啊……”我憋着射意,说道:“老婆,给我插后面,给我口交好不好?”妈妈抖着身子娇吟:“不……不行……说好的,别……别逼妈妈……啊……好深啊……嗯……不行了……你快点射……嗯……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高挑的身子的她哆嗦不停,檀口里咿呀呀浪叫不止。我狠插了几下,蛮横说道:“给不给老公插屁眼?给不给老公口交?”妈妈被我插得目光呆滞,双腿猛颤,脑袋用力后仰,上半身弓起,胸口猛凸,“嘭”的一声,紧绷的衬衣竟然崩掉一颗扣子,高耸的巨乳呼之而出,包裹在胸罩里,随着身体乱颤。肉穴不住地痉挛收缩,力道和频率都超过之前。妈妈嘶哑叫道:“不行啊……好儿子快射……啊……老公……快射……射进妈妈的子宫里来……啊……啊……射啊……我要你的精液……嗯……射进来……”被妈妈淫荡的话一刺激,我再难忍耐,肉棒深插入阴道,龟头顶着娇嫩的子宫壁,疯狂地射出精液。“啊……”子宫被精液一烫,妈妈长吟一声,身子似被瞬间抽光了骨头,不住地向下滑落,我赶紧用力抱住。许久之后,妈妈拍了拍我的手,气若游丝地道:“你好了吧?”我摸着妈妈的小手,笑道:“这才到哪儿?我的战力你还不清楚吗?”妈妈面红如血,啐道:“小混蛋……永远也要不够,妈妈没力气了,我们去床上。”…………凌晨三点多,妈妈压在我身上,我在她身体中射出第五次精液。她腿上的丝袜和内裤早已被我脱掉,换上了一条白色红心刺绣吊带蕾丝袜,雪白的尾巴慵懒地垂在屁股上,挡住我和妈妈交合的地方。不过二人躺在一张巨大的黄色浴巾下,占据了大床三分之二的地方,浴巾中间湿了好大一片,其他地方到处都是湿痕,看起来经历数次激情。我摸着妈妈的白丝美腿,说道:“妈妈,你都休息几分钟了,休息好了没有?我要继续了。”妈妈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然后抱着我的脑袋亲昵摩耶,说道:“不要了,小坏蛋,射那么多,子宫都装不下了,妈妈身体不行了……我们明天再做。”妈妈消化精液过慢,昨天加上今天,子宫里面装满了精液,腹部鼓鼓的,如显怀的孕妇,她趴在我身上,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子宫中精液的流动,还有那奇异的余温。我摸着妈妈的大腿,亲昵道:“可是我还想要?要不你给我口交一下,我射你嘴里。”妈妈恼道:“不行,那东西怎么能吃?都说了无数次啦,你给我时间,我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我也有些急了,说道:“那你给个具体时间?”妈妈想了许久,支吾道:“你过生日的时候,我……我再给你。”她说的是我农历生日,要等到八月份。我喜不自胜,但面上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面露失望地道:“啊?这么久啊!可是我真的还想要,你把后面给我好不好?老婆!!!”手摸向妈妈的臀缝。妈妈立时将我的手拿开,道:“那个地方怎么可以?好肮的,还是别了吧?”有戏!妈妈太过宠我,让我失之桑榆收之东隅。我惊喜道:“不脏的,我们都辟谷半年了,都是仙人之体,身体干净的很,你要是真觉得脏,还可以灌肠,屁眼里面很舒服的。”手一招,手中多了一个水晶肛塞,递到妈妈手里,给她看,说道:“你要是怕,可以先戴个肛塞适应一下,你也知道,后面是大周天,对我们来说,是没有事情的。”妈妈看着手里圆锥形的肛塞,脸上烧红,啐道:“你真的是,乾坤袋里就没有藏什么好东西,尽弄些这玩意。”把肛塞还给我道:“你今天要是不要了,我……我……我就给你后面。”肉棒虽然涨得难受,但忍受一天和得到妈妈的屁眼相比,那可太划算了。我欣喜若狂地道:“好,完全没问题。妈,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我给你戴肛塞。”妈妈不情愿地从我身上下来,看着我蹲在她屁股身边,叮嘱道:“你别乱来啊。”我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乱来的。妈妈,你趴着。啧,不是这样趴着,跟后入式一样,你跪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对,就是这样。”我掰开妈妈肥腻的臀瓣,露出粉色的屁眼,花蕊含苞待放,静待我采摘。我拿着肛塞,沾了一点蜜汁,锥尖抵在紧闭的菊眼上。妈妈臀瓣一哆嗦,屁眼担惊受怕地内陷,听她说道:“嘶……好奇怪,凉凉的……嗯……你慢点……有点涨……快放进去呀,磨蹭什么?”屁眼实在是敏感,妈妈哆嗦不停。我说道:“你别急,先让你适应一下,不能一下子弄进去。”我推着肛塞一点点挤入妈妈的屁眼,进去一点后,慢慢拔出一点,可以说不是拔,是妈妈屁眼本能的排斥力,将肛塞挤出,惊人的弹性,让我更想采摘这朵粉菊。渐渐的我越推越深,妈妈的哆嗦也没先前厉害。反复推拉几次后,屁眼口适应肛塞的直径,我按着红色的肛塞底座,用力一推,屁眼似一张大嘴,将锥形的肛塞吞吃进去。“呀……好涨……啊……”妈妈呻吟几声,臀缝不停收缩,适应肛塞的完全插入,肛塞底座反复被挤出吞进,肛塞体却是一丝都没有挤出来,牢牢地镶嵌在从未开发过的屁眼里。我松开手,两片肥腻臀瓣收拢,幽深的臀缝中,多了一个红色圆形宝石,正是肛塞底座,灯光下,红色的宝石底座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勾得我心驰神摇,恨不得马上用肉棒代替肛塞,插进妈妈的屁眼中。肛塞戴好,妈妈迅捷起身,翻身下床,走动间,身体有些忸怩,妈妈伸手摸了摸臀缝中的坚硬肛塞底座。我怕她是要拿出来,急道:“妈,你别拿出来,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妈妈红着脸,啐道:“真是的,屁股里面涨涨的,奇奇怪怪的,难受死了,我先去洗澡了。”拿着睡衣去浴室,走动间,妈妈有些不自然,两条腿故意岔开,似乎怕磨蹭肛塞。洗过澡后,妈妈走路姿势明显正常许多。我撩起她的睡裙,只见臀缝处的内裤被一个什么东西顶着一点点,有一个明显的圆形痕迹,正是肛塞底座,看来妈妈并没有将肛塞偷偷拿下来。妈妈打了下我的头,恼道:“哎呀,你还看什么?真是的,我不会拿下来的,赶紧去洗澡。”沐浴过后,我刚刚趟上床,妈妈软腻的身体就贴了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把我当做抱枕抱着,腻声道:“老公,晚安。”这个姿势对于我来说不是特别舒服,但对于妈妈来说,特别温馨舒畅,而且她又叫我老公了,这是从心里面把我当成了她的“丈夫”。 ================ 第一百四十二章 菊花初绽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而今理想已达成,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数次激情过后,我和妈妈都身爽心畅,深夜之中,睡意袭来,妈妈抱着我,腻声喃喃几声,渐渐进入梦中。我闻着妈妈身子的阵阵迷人幽香,心神皆醉,慢慢迷糊起来,片刻就睡了。因为是周末,没有楼下学校的叨扰,我睡到大天亮才醒来,左手被妈妈压着,有点僵麻。妈妈依旧保持着睡前和我亲腻的姿势,鼻息细微,脸颊微红,嘴角微微勾起,看起来睡得十分香甜。我摸着妈妈滑腻的肌肤,只觉现在如梦幻一般,妈妈与我赤裸相拥,姿势亲密无间,当真是快意无边。我轻轻侧身,静静欣赏妈妈的恬静睡容,她的睫毛、眉眼、口鼻等等每处都美到了极致,越看越觉美丽,越是喜欢。看了许久,手机微信消息响个不停,我拿过手机一看,都是林钰琪和谢三曲发来的,她们闺蜜二人看见美景便和我分享。秀英姐知道我在忙于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她倒是很少发消息过来。她们三人已经到了桂林,趁着早间天气凉快,乘着了一艘竹筏,畅游漓江。我单手给她们回复消息,不知不觉中,妈妈身子轻颤一下,梦呓一声,杏眼慢慢睁开。妈妈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胸口,摸的我心猿意马,身子发酥,忍不住颤了一下。她忽然抬头看了看我,见我也正看她,两人姿势暧昧,妈妈突然满脸通红,低垂目光,轻轻问道:“几点了?”我说道:“九点半了。”妈妈揉揉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被子一掀,道:“起来啦,每天都睡这么晚,明天不能这样了。”妈妈拿过床头的胸罩,两只手依次穿过肩带,跟着将饱满的乳房塞进罩杯中,然后扣上背扣,接着调整乳房位置,让胸罩达到一个轻松舒服的状态,动作行云流水,姿态优雅迷人,最重要的是,她那双雪乳丰满坚挺,肌肤如脂,看得我目瞪口呆,我真是太好色了。妈妈瞥眼啐道:“看什么?还不起来?”我傻笑道:“胸罩好白……不是……是……胸罩好大……哎…也不是……是胸好白好大,像两只小白兔。”妈妈噗嗤笑了几声,收起笑容,拿了个枕头砸在我脸上,啐道:“尽瞎说,快点起来。”我拿开枕头,掀开被子,坐在妈妈身边,厚着脸皮,搂着妈妈的小蛮腰,亲热叫道:“妈妈,亲一下。”对着妈妈的红唇,直接亲了上去。“你……唔唔……”妈妈任我亲了几下,将我推开,恼道:“你真是的,一大早就要亲,臭死了,也不注意卫生,哼,以后不许这样了。”用手背擦了擦嘴唇,故作嫌弃。我嘿嘿笑道:“我们都是香香的,不会不卫生的。”妈妈重重一哼,下床拉开衣柜,准备穿衣服。我说道:“妈,你继续穿空姐衬衣呗,我想看。”妈妈犹豫片刻,道:“扣子都被你弄掉了,怎么穿?再说,那衣服尺码有点小了,穿在身上有点紧,我穿着白色衣服怎么做饭?”我双目放光,拿着空乘衬衣塞给妈妈,道:“妈妈,你就穿穿呗,下楼的时候再换,就在家里穿,我真的很想看。你不用做饭做家务,我全包了。”妈妈摊开衬衣,慢慢穿上,说道:“我以后不能这么宠你,看什么?还不起来?赶紧穿衣服,给皇后娘娘做饭去。”我穿好衣服,出门洗漱,头发洗完,妈妈还在卧室梳妆打扮。等我做好早餐,妈妈终于穿戴洗漱完毕,她满足我的要求,穿着南航乘务员的制服,脖颈间戴着丝巾,脸上画着淡淡的空姐妆容,甚至头发都梳成空乘发饰,腿上穿了一双灰色的丝袜,性感诱惑迷人,穿着一双拖鞋,没有穿专业鞋子,也有没戴礼帽,但在家中这样打扮,可见妈妈对我用心诚挚。我忙招呼妈妈坐下吃早餐。餐桌上,我坐在南航空姐妈妈对面吃着早点,真是趣意盎然。妈妈边吃边吩咐我上午的事宜:“等下你收拾好了,别弄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赶紧看报考指南,看看有什么心仪的学校和专业,别等成绩出来,到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弄……”吃过早餐,收拾好厨房,妈妈叫我在沙发上坐好,她拿了几本报考指南,与我一同查看,数不清的学校和密密麻麻的专业列表,需要认真查找,毕竟选择大于努力。我咨询过很多老师,以我预估的高考成绩,本地是没有合适的大学,只能去隔壁羊城。确定好城市,再确定大概分数段的学校,逐步分析,与妈妈商议着学校和专业。林钰琪学习本来就差,何况她只是发挥正常水平,就算她超长发挥,也上不了本科,虽然有条件复读,但林钰琪的水平有限,复读无用。妈妈道:“最近几年土木、计算机、还有自动化、电气相关专业挺火的,你有什么意向没有?”我说道:“土木算了,房地产已到最后的辉煌,不出几年,房子都没人买了,林朝胜他家很多地产项目都停了,这方面的专业你看都不用看。”妈妈叹道:“当时你去考飞行员多好?”她还是忘不了飞行员这个结。我合上报考指南,眨眨眼睛,道:“等会再看,眼睛都看花了。”马上转移话题,不让妈妈说起这个。打了一壶纯净水,准备烧水泡茶。妈妈叫道:“姜姜,给我磨一杯咖啡。”她伸了个懒腰,看来也是看报考指南看晕了头,不过马上坐下,又看了起来,对于我的大学,她比我还要上心。磨好一杯咖啡,没有红糖,只好在里面加了点白糖,端给妈妈。妈妈接过咖啡,拿起勺子,轻轻搅动,姿态甚是优雅。这时已到临近中午,但我和妈妈起来的迟,早餐吃得更迟,这会并无饿感。平时极为少见的南航空姐,穿着专业的制服,此刻就在我眼前。这位空姐容光照人,清丽端雅,身材高挑又苗条,女性部位更是玲珑有致,专业的职业装中露着几分妖娆。看着看着,我又想起与之翻云覆雨的画面,心和身子都怦然燥热,当即放下茶杯,坐在妈妈身边,搂住她的腰肢。小蛮腰纤细柔软,带给我非凡的体验。妈妈微微一楞,轻笑斜睨我,道:“干嘛?”对于我这种亲热的举动不仅不抗拒,反而浅笑迎合。我笑嘻嘻道:“抱一下。”在她丝巾脖颈边轻轻一闻,美道:“嗯~妈,你身上好香呀。”妈妈吟吟笑着,哼了一声,十分满意我的赞美,喝了一小勺咖啡,忽然她眉头微蹙,嫌弃地道:“啧,太甜了,你糖放太多了。”我摇头道:“没有吧?我按照平时的量放的呀。”想起放的是白糖,说道:“哎呀,白糖比红糖甜,我放的是白糖。”妈妈拿起我的温茶,喝了两口,缓和口中甜味,道:“太甜了,不喝了,你喝吧。”放下茶杯,扭了扭身子道:“你别抱着了,有点不舒服……啊……唔唔……”妈妈嘴里唔唔两声,嘴唇彻底被我的嘴巴堵住。对于我的突然袭击,妈妈心生抗拒,一只手捶打我的胸口,一只手捶打肩膀,道:“你……唔……窗帘……窗帘……”亲吻了片刻,妈妈用力推开我,羞恼地用力打了下我的肩膀,偷偷看了一眼大开的阳台,脸上一红,似觉有人发现我和她亲吻,微喘道:“你真是的……窗帘还没拉,就知道亲。”我迅疾拉上窗帘,外面无法看见里面,里面也无法看见外面,笑嘻嘻地坐回妈妈身边,道:“妈,我们继续亲亲。”妈妈呆了呆,俏脸上红晕越来越多,心中羞涩甜蜜,却又有一种打破禁忌道德样的愧疚和刺激,让她羞怯惊惶难分,实则不知怎么回答我,但我脸上柔情蜜意无限,忽而埋低脑袋,低声啐道:“真是的,一天到晚都要亲。”我心中一喜,知道是:“妈妈答应我亲吻了。”搂住妈妈的腰肢,温柔说道:“妈,我要舌吻。”妈妈羞嗔:“呸,小坏蛋~唔~唔唔~”妈妈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女性本能的羞涩,加上亲生妈妈的这道身份的羞耻感,她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随着我深吻热烈,这种抵抗逐渐变成了迎合,一双玉手无力地搭在我肩上。她与我默契地扭转着方位,我一次又一次地含住娇嫩的唇瓣亲吻吮吸,或者与她口中的香舌缠绵。妈妈依样而行,给与我嘴唇最温柔的亲吻,甚至主动轻含吮吸我的舌头,在我高超吻技的带领下,她的吻技已趋于成熟。我的双手在妈妈身上游走,在她迷迷糊糊中,把她抱起,撩起裙摆,让她露着黑丝包裹着美臀,岔腿坐在我的大腿上。妈妈情欲高昂,双手搂着我的脖颈,与我亲密缠绵。抱着妈妈妖娆软绵的身子,双手在黑色丝袜包裹的极品蜜桃臀上用力揉捏,嘴唇和她小嘴热吻在一起,幽香满心,滋味当真美妙难言。母子二人似是热恋的情侣,我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贪婪的地搜寻香舌,搜寻不到眨眼时间,妈妈主动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与我舌头如胶似漆地缠绵在一起,热情又激烈,似乎是许久未见的爱侣,母子俩缠绵悱恻,津液相互交换。待我吻得吃力,舌头缩回口中,妈妈的香舌立马追赶而来,伸进我的嘴里,尽心又温柔又热情地挑逗我,两人互相反复追逐,渐渐都累了,这才分开,暂停这个吻。妈妈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呼呼娇喘,呼出的气都是香香的。她又羞又喜,脸热如火,杏目中脉脉含情,秋波连绵,娇喘道:“原来……原来……接吻这么美!”她突然满脸羞红,笑吟吟地快速在我嘴唇上偷亲一口,似个小姑娘一样,娇俏又调皮。怕我说话羞她,妈妈身子一贴,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肩膀,下巴搭在我肩上,与我脸贴着脸。温馨了片刻,我推了推妈妈身子。妈妈松开拥抱,手亲昵地搭在我的肩上,柔情地看着我,道:“怎么了?”我微笑着压着后脑勺,两人嘴唇瞬间触碰在一起,又亲吻起来。吻了一会,妈妈呼吸又有些急了,松开嘴唇,望着我,夸奖道:“嘿嘿,我儿子就是帅。”我和她是母子,现在却是情侣样的搂抱,她已经完全无视母子间本有的禁忌嫌隙,更说着大胆的话,叫我欢喜又激动。我深情望着妈妈,目光从她的眼睛看向她的嘴唇,妈妈便知道我的意图,低头主动亲吻我,暂时满意后,再度分开。这样子反反复复,每次我与妈妈对视,对视不超过几秒,两人便情不自禁的吻了起来。吻得累了,便停久一些,休息好后,又继续接吻。这一次吻过之后,妈妈笑道:“姜姜,我们玩个游戏,我们鼻子碰鼻子,眼睛看眼睛,看谁先忍不住。”“忍不住”说得是“接吻”。妈妈脑袋向我贴来,幽香的气息,直接喷在我脸上。我和妈妈的心跳都忽然加速,随着两人额头的触碰,鼻尖也碰在一起。妈妈强忍羞涩,笑盈盈地看着我,娇艳欲滴的樱唇似有无穷的吸引力,吸引我去亲吻。这种情侣间的深情对视,我完全不是妈妈的对手,只坚持了几秒,就忍不住要亲吻。张嘴就要亲妈妈的嘴唇。妈妈嘻嘻一笑,脑袋向后闪躲,轻巧地躲过我的吻,嗔笑道:“小坏蛋……你输啦……真的是……一点点耐心都没有。”我脸上微微发窘,微笑道:“没办法,你太漂亮了,嘴巴太诱人了,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手一用力,搂近妈妈,亲吻在她的嘴唇上。“滋滋……滋……啾……啾……吸溜……”缠绵黏糊的亲吻声再起,妈妈与我再度亲吻起来,唇液交织,发出淫靡的声音。我摸着妈妈的胸乳,揉捏了一阵,将妈妈捏得身子发软,娇喘不已,想更进一不,摸到纽扣,正要解开时,妈妈忽然推开我,解纽扣的手也被她打掉。妈妈从我身上站了起来,指着手机屏幕道:“不能再亲了,都亲了一个多小时了,要做生意了。”我意犹未尽,说道:“妈,要不今天你别去了,反正还有一个人有钥匙。我想要,不如我们去床上亲亲。”妈妈看着我高高顶起的胯部,脸上燥热,啐道:“不行,正事要紧,要你那么闹下去,那还得了,你就是饱暖思淫欲,车不要练了啊?”说着回房换了套日常穿搭的衣服、裙裤,背了包包,在门口换鞋,叮嘱我:“别老想着那些事情,做正是要紧。”捏了捏我的脸,微笑道:“乖,听妈妈的话,我们晚上再做。”就要出门了,我拉着妈妈的手,道:“妈,亲我一下。”妈妈轻轻一笑,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跟着又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道:“这样好了吧?”我点点头道:“妈,要不,等我做饭了,你再下楼?”妈妈啐道:“我去下面吃,你赶紧去驾校吧。”我说道:“再 抱一下。”妈妈没好气白我一眼,搂着我抱了抱,道:“这回满意了吧?”我的手摸向她的臀缝,还未摸到目的地,妈妈扭身躲开。不等她气恼,我问道:“妈,肛塞还戴着吗?”妈妈用力拧了一下我的耳朵,怒到:“少犯贱!”脸上掠起一抹羞红,低声说道:“一直戴着。”转身开门,溜进电梯。我大声叫道:“妈,今天早点回来。”妈妈应道:“知道啦,赶紧去吃饭。”让自己的妈妈一直戴着肛塞,甚至是让她戴着肛塞去工作,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冒上心头,让我洋洋得意,兴奋劲一直没有停下来过。从驾校练车回来,天色渐幕,妈妈已经在餐厅吃过晚饭,我只好也在楼下吃。晚饭过后,我没有直接回家,反而径直来到妈妈店里。周末时间,店里忙忙碌碌,还有几位顾客等着做美容,这个点生意超好。我见状就知现在不可能让妈妈回去,但心中仍有一丝幻想,走到妈妈身边,悄声道:“妈,家里有个东西需要你确认一下,你上楼去看看呗。”妈妈原本微笑惬容,忽然骤变,寒着脸怒目向我一横,低声怒道:“少给我作妖,赶紧回去。”我的目的别人不知道,但妈妈一听,就知我心里那色色的想法,“我想和你做爱”这几个字只怕没写在脸上了,她一眼识破。见妈妈怒容,我暗惊:“不好,妈妈要生气了。”忙赔笑道:“啊……好,我先回去,晚上再说。”灰溜溜地从美容店里出来,直接朝家走去。路上,我想着:“今天是周末,生意繁忙,妈妈肯定要忙到很晚才能回家,可能要等到十二点。”叹了一口气,又想:“晚上是生意的黄金时间,妈妈是不可能回来的,有没有办法让妈妈早点回家呢?天天做爱到凌晨三四点也不是个事……”回家之后,一直想着这个事情,想了几个小时也没想出个方案。正沉思间,忽然妈妈的声音传来:“姜姜,过来试试这件衣服。”我正想着事情,没有听清妈妈的话,问道:“什么?”妈妈看我一眼道:“我给你买了几件短袖,天天穿着校服也不好,过来试一下。”打开手机一看,九点四十多,连十点都没到,妈妈竟然破天荒的提早回来。我兴奋叫道:“妈,这么早就回来啦?”妈妈瞪我一眼道:“你不是说有东西让我确认嘛?愣着干嘛,过来试衣服。”我高兴笑道:“嘿嘿,是,是,是有东西要让你确认。”走了过去,拿过妈妈递来的几件短袖,在身上一一试了一次,尺码都合适,没有出错。妈妈满意点头,笑道:“嗯……不错,刚刚好。这两年你也没怎么长高了,应该是定型了,衣服鞋子就好买了。”我笑道:“妈,我等你很久啦,快点洗澡吧。”妈妈眼里闪过一丝羞涩,迟疑了片刻,说道:“还……还是穿那种衣服吗?”我激动说道:“今天你穿乘务长的衣服。”妈妈呼吸忽然加急,点了点头,轻轻应道:“好吧。”妈妈洗过澡后,再次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衣出来,又让我弄干头发。这一次,我没有让她逃脱,头发一弄干,抱着她在浴室门口亲吻,过得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拉着妈妈的手走向卧室,经过客厅,妈妈把手用力一抽,想和我保持距离,但被我紧紧抓住,却是抽不开。我明白她的意思,忙道:“妈,你别怕,窗帘我早拉上了。”妈妈抬头看向左右的阳台,两个阳台的窗帘都被拉死,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却是骂道:“小色狼。”我嘿嘿笑着,拉着妈妈进入她的卧室,南航乘务长制服已经放在床上,只等妈妈换上。打底连裤袜换成了吊带白丝,质地光滑油润,是性感的油光袜。妈妈拿起吊带袜,看了一眼,只觉太过羞耻,说道:“还是不要穿这种袜子了吧?这种袜子穿着不舒服,我穿连裤袜。”不舒服只是借口,我说道:“别呀,你穿了连裤袜,到时候我又要撕,多浪费呀?”妈妈啐道:“你就不能不撕?”我摇头笑道:“不能!你这么性感美丽,我哪里忍得住?再说,穿了连裤袜,就不好脱内裤,尾巴夹在里面也难受,吊带袜就方便很多。”妈妈瞪了瞪我,道:“吊带袜还不是一样不好脱内裤?”我略一想,就认同妈妈的想法,说道:“好像……好像是这样,要不……要不……你别穿内裤了,反正……反正也要脱的。”对于我的坏点子,妈妈又羞又窘,她哪里敢不穿内裤?连瞪我几眼,走到衣柜,从里面翻出一条小巧的紫色内裤。这条内裤与平常内裤不同,左右两侧有细带,整条内裤就靠这几根细带支撑,这样一来,脱内裤的难题就不存在了。当初妈妈帮我以毒攻毒的时候,她买了各种各样性感的内裤,我就见过这种内裤,时间一久,居然忘了这一茬,可见当初妈妈的治疗效果有多好。妈妈看了我几眼,坐在梳妆台前,精致地打扮起来,将头发挽在脑后,画了空乘的妆容。她拿了内裤,又拿起床上的长袖衬衣、白色吊带袜和蓝色的半身裙,准备去隔间去换衣服。我拉住她的手,道:“妈,别进去换了,里面地方小,不好放衣服,也不好抬手抬脚,就……就在这里换吧。”昨天没看见她换衣、换丝袜,今天我就想看。妈妈羞红着脸,瞪我一眼,将手中的刚刚拿起的衣物放回床上,然后背对着我,撩起睡裙,快速地脱下一条棉质的低腰内裤,然后将系带内裤穿上。这一套动作快捷无比,我只看见白花花的屁股闪了几下,她已然已经换好。妈妈拿起白色的爱心刺绣吊带袜,甩动几下,甩顺袜身。然后穿过蕾丝腰束,将丝袜从蕾丝袜口一直卷到脚尖,双手将袜身微微撑开,将左脚尖伸了进去,如此穿上,再慢慢拉起袜子,拉至脚后跟的位置,然后顺利向上穿拉,同时调整好位置,让脚背上的丝袜平滑无皱,脚尖部位方位正确,也不会过分紧收,这样一直穿到膝盖处。右腿也是如此穿法,将丝袜穿至膝盖,然后双手微微撑开袜身,一边平滑地向上拉起袜子,一边注意不要让袜子歪斜。因为是吊带袜,腿上部分是长筒袜,爱心刺绣的蕾丝袜口只到大腿。妈妈依次穿好左右腿上的长筒袜身,跟着站起身来,拉着蕾丝腰束,向上提去,一直提到纤细的腰肢上,将四条蕾丝吊带拉得直直的。因为要提腰束,她不得不将睡裙裙摆向上撩起。丰腴的屁股高高翘起,又大又圆,两只肥腻的臀瓣被白色的蕾丝吊带所紧勒,臀肉从两边挤出,仿佛要爆汁了样,两只美臀被分成了四只小臀瓣,那小巧的内裤完全没起作用。妈妈正了正位置,放下睡衣裙摆,性感的情趣丝袜顿时看不见了,我心里略感失望,但马上更惊喜了,只见妈妈抓着裙摆,向上撩起,将睡衣脱了下来,象征淫荡性感的情趣吊带袜再次露出真容。妈妈天使般的容貌,加上魔鬼样的身材,这时穿着淫荡的情趣吊带袜,似乎马上要变成一位淫荡的骚货。睡裙上掀,妈妈莹白的后背漏了出来,曲线优雅,肩背似只展翅的蝴蝶,那么婀娜多姿,就像亭亭玉立的少女。脱去睡裙之后,妈妈拿起胸罩,穿在身上,胸罩是浅粉色的蕾丝款式,又是我的最爱。穿戴好胸罩,她拿起长袖白色无领衬衣套在外面,自下而上的扣起扣子。宽松的衬衣,顿时紧收,腰背线条慢慢清晰,扣到胸乳位置时,她紧了紧衣襟,似乎胸部太大,无法自然地扣上扣子,毕竟昨天在高潮之下,呼之欲出的巨乳崩飞过一粒扣子。上面三个扣子,妈妈每扣一个,便要扯几下衣襟,在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后,她长吐一口气,似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她虽背对着我,但侧乳饱满圆润,将白色的衬衣撑得圆圆的。妈妈拿起蓝色小马甲,就要往身上穿。我一把扯掉,道:“妈,别穿了。”搂着妈妈的身子,向床上一倒,我压在她身上,双手似安装了定位一样,摸到她的胸上,火急火燎地搓揉起来,嘴巴印在妈妈嘴上,疯狂亲吻。“滋……啵……啾……啾啾……滋……滋……”浓密的亲吻声又从母子二人嘴角发出,这种羞耻的缠绵声音持续了许久才停止。妈妈推开我一点,侧头呼吸新鲜口气,娇喘警告我:“下次别亲这么久了,我真的喘不过气来了,你一直含着我的嘴巴不放,都没法呼吸。”我擦擦嘴唇上的口水,笑道:“喂,喂,喂,妈妈,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一直抱着我的头,可比我亲得猛多了。”妈妈调皮斜睨我一眼,好像在说:“是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办?”我翻转身体,打开波纹光影氛围灯,将卧室原本的灯关灯,房间里瞬间有了一种温馨的氛围。妈妈咦了声,面露惊讶喜悦,她很喜欢这种灯光,看了我一眼,随即就知道是我弄的这些情调。我三两下将全身脱光,衣服随意朝化妆椅子一丢,力道欠妥,内裤掉在了地上。妈妈瞥了我一眼,侧过头去,羞赧啐道:“真是的,脱这么光干嘛?”胯部肉棒充血肿胀,颜色黑红,与肤色的的大腿肌肤一比,色彩太过分明,肉棒粗长形态更是夸张,粗如妈妈的手臂,长度惊人,有收好的折叠雨伞长,耸立在我胯间,犹如一尊巨炮。正常情况下,鸡巴越大越难坚挺,可是我天赋异禀,疲软状态之下,只要有足够的刺激,肉棒可以瞬间鼓胀,这一切都是魅魔之力和天狐回仙术的功能,充血后的肉棒更是坚硬似铁。我耸动肉棒,站到妈妈身前,笑道:“妈妈,看看我的鸡巴,大不大?”妈妈双手捧脸,闭眼不看,啐道:“滚!”我淫笑道:“又不是第一看,天天都在看,都是老熟人了,别怕生。妈妈,帮我撸一下。”我拉起妈妈的一只手,放在肉棒上。感受到肉棒炽热的温度,妈妈小手哆嗦一下,但没有缩回,而是张开五指,握住肉棒,然后沿着棒身撸动起来,这要是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象。软糯的小手,滑腻娇嫩,在妈妈的套弄刺激下,肉棒完全充血,由水平耸立变成斜指苍天,气态威严,如巨龙飞天,狰狞的龟头,似张开的龙嘴,朝青天咆哮,毗邻人间,足以震慑任何女人。享受妈妈小手服务片刻,我说道:“妈妈,好了,不用撸了。”拍了拍妈妈的大腿道:“妈,你跪起来,我从后面来。”妈妈啐道:“快点,别磨磨唧唧的。”乖巧地转身,双手一撑,将身体撑了起来,膝盖跪在床上,丰满的屁股顿时高翘,比先前更圆鼓,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要爆炸,两根陷入在臀肉中的洁白蕾丝吊带,勒得更深,圣洁的颜色,让妈妈更显得淫荡。紫色的小内裤小巧精致,裆部和臀缝的布料只有巴掌大小,竟然是一条性感的丁字裤,刚刚好遮挡住羞耻的阴部和臀缝。我摸着几乎要爆裂的肉臀,说道:“妈妈,把尾巴露出来,让我看看。”眼前一花,臀沟之上倏地出现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柔滑的绒毛扫在手背上,令我酥酥麻麻,妈妈臀上的彩色纹身也一同生出。看得我眼睛都痴了。雪白的尾巴,让妈妈成为一位长了尾巴的性感色情美妇。性感妖艳的纹身,更显妈妈淫艳无比。可爱娇俏的蝴蝶结流苏发卡,不增可爱,反而勾魂夺魄,更增妩媚销魂。大腿上的彩色蕾丝蝴蝶结腿环,娇艳迷人,可爱又性感,优雅又甜美的蝴蝶结,此时散发无尽的狂野和奔放。四种形态各异的淫靡之景融为一体,形成一副淫荡至极的画面,视觉与触觉的交织,让人鼻血喷流,挪不开眼睛,生出无限幻想,似天地之间唯有此物最美,最令人痴迷,只想拥有这淫味十足的大屁股,在这里发泄所有的欲望。我摸了几下尾巴,将尾巴顺到妈妈背上。长长的尾巴贴在妈妈的后背上,血红的尾尖调皮地向翘起,随意地晃动几下,似在对我表达亲密,就如小狗看见许久未归的主人一样,亲热地摇晃尾巴,欢迎主人归来。我不知这个动作是妈妈有意还是无意的,看得我全身燥热起来。紫色的内裤,韵味十足,气质饱满,如一朵熟透的妖艳紫花,透露着成熟的气息,惹人来采摘。我捏着内裤两侧的系带,轻轻一拉,小巧的蝴蝶结顿时散开,形成四条长长的系带。捏着内裤,轻轻一提,妈妈穿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内裤,就此被我脱掉。雪臀之间,肉缝中露着一抹红色,正是妈妈佩戴了一天的肛塞,闪耀着暗红色光茫的肛塞底座,完全挡住了妈妈的屁眼。我抱着妈妈的屁股,用力掰开臀瓣,淫荡的肛塞微微向外吐出,让我能看见一点点屁眼的褶皱,纹理粉嫩精致,让我垂涎欲滴。我呼出的丝丝热气,喷洒在妈妈的臀缝里,异样的气流让妈妈微羞,肥臀轻轻地颤了几下,更诱人三分。我笑道:“妈妈,我帮你舔舔。”妈妈回头看我一眼,只看得见我的身子,她猜想着我的头早应该在她的屁股后面,也许正盯着屁眼看。如此想到,不禁更羞耻,忸怩说道:“姜姜,你……你……还是别舔了……毕竟是……是拉臭臭的地方……”“啊……!!!”我在妈妈的臀缝上轻轻一舔,剧烈地刺激了一下她,雪臀震颤,臀肉惊起浪波,臀缝紧缩,红色的肛塞底座也随之紧缩内陷,似乎是想缩进屁眼里,以此来躲避羞涩。“别……啊……别舔……啊……啊……”在妈妈极度羞耻的惊呼声中,我掰开臀缝,伸出舌头,在娇嫩的臀缝里肆意舔弄挑逗。屁眼比阴部羞耻数倍,舔妈妈小穴已让她十分羞耻,舔屁眼当真是让她感觉到:这是此生最羞耻的事。妈妈羞耻结巴叫道:“啊……别舔……啊……太……太丢脸了……啊……啊……”每舔一下,妈妈便会羞耻难堪地惊呼一声,完全无法控制的惊叫,已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妈妈全身紧绷,正在经历人生最为羞耻的时刻,随着我不停的舔弄,她慢慢适应这种羞耻,娇呼声越来越小,到最后细不可闻,只剩身体轻颤着。“啵!”我拿出塞在妈妈屁眼一整天的肛塞,粉嫩的菊花彻底暴露,或急缩深陷,或颤抖绽放,无不难堪羞涩,表达着妈妈现在紧张的心情。她知道我已拿出肛塞,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刻。妈妈紧张又期待,害怕又惶恐,看着我说道:“姜姜,你……你慢慢来……我……我还从来没做过……”说完话,她吐出一口气,这段话她是屏着呼吸说出的,似使了今生最大的胆气。只是说话就让她如此紧张,要是插进去,岂不是让她如临山崩海啸一样。妈妈历经天狐回仙术的改造,现在是仙人之体,身子大变,屁眼干净纯洁,亦如阴道一样,只要有足够的刺激,便能生出爱液。经我舔弄,肛塞抽离时,肛塞表面上沾了一层透明的爱液,妈妈已经有了生理反应。为了以防万一,我用食指在蜜穴口沾了一层汁液,指尖抵在紧紧闭合的屁眼口,轻轻向里一戳,在蜜液的润滑下,顺利插进妈妈的屁眼。“啊……”妈妈惊呼一声,浑身紧张地哆嗦,紧绷着身体,问道:“姜姜,你……你进来了吗?”我也紧张无比,比之妈妈不遑多让,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屏气凝神,轻轻地向里深入,说道:“没有,我把手指插进去了。妈妈,你别太紧张,轻松一点,把我手指都夹住了。”妈妈羞道:“我……我做不到……啊……太羞耻了……我没法轻松……啊……你慢点动……嘶……怪怪的……好涨……啊……啊……”手指相对于肛塞来说小的可怜,但妈妈依旧夹得很紧,若不用点力气,手指难以在屁眼中抽插,这是妈妈太紧张的缘故,同时也说明,妈妈屁眼张缩力极好,会给我鸡巴极妙的体验。“妈妈,你爱姜姜吗?”我边抽送手指,边和妈妈说话,尽量转移妈妈的注意力,让她放松下来。妈妈道:“爱……啊……啊……妈妈一直爱姜姜……”“妈妈,你喜不喜欢姜姜的大鸡巴?”“嗯……妈妈喜欢……妈妈喜欢姜姜的大鸡巴……妈妈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啊……你轻点……”“妈妈喜不喜欢和我乱伦?和儿子乱伦?”“妈妈喜欢和姜姜乱伦,妈妈喜欢和儿子乱伦……啊……好儿子……慢点动……啊……”“姜姜想要妈妈的屁眼,妈妈给不给姜姜?”“妈妈给你呀……啊……你不是在用手指弄嘛?啊……妈妈给姜姜屁眼……啊……慢点……”妈妈说话越发淫荡,历经屁眼的羞耻,这些羞耻的淫话在她眼中似乎不值一提。我抽出手指,扶着铮亮的大龟头抵在娇小的屁眼口。肛塞本来看起来不小,但和巨大的龟头一比,直接缩小了一倍还不止。肉棒上魔根带环闪烁着耀眼的粉色光芒,光线盖过氛围灯。我潜意识中想用肉棒插入妈妈的身体,魅魔之力依我意识而行,在摩根的加持下,肉棒上生出一层透明的爱液,方便我插入。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妈妈,我要进来了,你欢迎我插进你的屁眼吗?”妈妈紧绷身子,浑身剧颤,说道:“嗯……欢迎……妈妈把屁眼给儿子……给姜姜……嗯……姜姜插进来吧……”我说道:“我以后要天天肏,不仅要肏小穴,也要天天肏你屁眼。”妈妈道:“妈妈给你,妈妈把什么都给你,你想怎么肏,妈妈就给你怎么肏……”她已放下一切羞耻。我说道:“坏妈妈,给我肏什么?”妈妈羞道:“妈妈才不坏,妈妈是好妈妈……妈妈……妈妈给姜姜肏小穴……妈妈给姜姜肏屁眼……嗯……妈妈天天给你肏小穴和屁眼。”我微微向前顶了一下,妈妈臀缝剧缩,保护处女屁眼。我掰开臀缝,嘶吼道:“妈妈,我要永远肏你屁眼,肏你小穴,我要你身上的一切,你给不给我?”妈妈欲火焚身,只想求我快点插入,娇媚回道:“给呀……你……你快插进来,妈妈给你小穴,给你屁眼,妈妈身上的一切都是你的,老公……插进来……要了妈妈……”我激动咆哮:“妈妈我要进来了,我要肏你处女屁眼,我要你的一切。”妈妈热情浪叫:“进来……肏进来……妈妈给你一切……嗯……小坏蛋……你……你一定要对妈妈好……妈妈把身体全交给你了……你……你一定要对妈妈好……一定要对妈妈好……”当一个女人愿意给你肛交时,证明她已经做好决定,将身心毫无保留的奉献给对方。此时此刻的妈妈就是这样,她已经做好奉献一切的准备,奉献给她的儿子,也就是我。“啊……”妈妈一声惨烈的痛呼声震荡心间,要是在外面,尖锐的叫声定会直穿九霄,她浑身剧烈颤抖,腿直哆嗦着,疼痛到了极点。半个龟头插入妈妈处女屁眼,龟头上受到了从所未有的挤压,那力道似将龟头挤压成两截,屁眼括约肌紧紧收缩,想让屁眼恢复成原样,坚硬的龟头岂能让它如愿,硬挺着抵抗着屁眼的绞缠。我侧头看向妈妈,只见她双臂颤抖,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将床单扯成两个布团,双手之间,点点湿痕,汗珠无法打湿这么一片地方。她脸色惨白,脸上冷汗涔涔,已是痛到了极点,睫毛微湿,泪珠挂在上面。刚刚奋力插入,让她实在是难以坚持,吃疼的泪水夺眶而出,妈妈惨叫一声后,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用力死攥床单,强迫自己抵御龟头插入屁眼的痛苦。我感觉到屁眼紧缩力道减弱,低头看向胯间。娇嫩的屁眼口完全被撑开,好几股鲜血缓缓流出。妈妈竟然被我插到屁眼撕裂,细细运功感受,她屁眼周围仙力流转,天狐回仙术的仙力正在修补撕裂的地方。几道鲜红的血液不向下流,竟然诡异地流向妈妈的屁眼周围,流向臀缝肌肤之上,渐渐的血液浸入臀缝的肌肤中,一只彩色的凤蝶慢慢形成。与秀英姐一样,我破她屁眼时,秀英姐屁眼上形成了一只蓝色的蝴蝶,那蝴蝶是她身上最灵动的纹身,色彩最引人注意。妈妈屁眼上的这只蝴蝶,比之秀英姐更为美丽,色彩更多更艳,形状也更大,占据了整个臀缝。前后翅膀以深粉色为主,前后翅的中部和内部都夹杂着蓝色、绿色、红色的斑纹,色调与秀英姐一模一样,晶莹有光。前后翅边缘以诱惑的黑色为主,翅膀脉纹也以黑色为主,这样翅膀上各种颜色更好分辨。后翅的尾突细长,如凤凰尾翼,形态潇洒飘逸,尾突中间是七彩之色。看着优美又诱惑的凤蝶,我连连深呼吸几次,稳定自己的心神,对着妈妈说道:“妈妈,别太紧张,放轻松一点。”妈妈虽听见我的话,但她身体无法做出反应,按照自己的想法,极力地克制着臀瓣的颤抖,她也想早点适应龟头的插入。我向里插动一下。妈妈瞬间紧绷,疼叫:“不要……好疼……啊……呼……姜姜……你等等……太疼了……屁股好像裂开了一样。”天狐回仙术虽然在修补屁眼撕裂的伤口,但鲜红的血液仍缓流不止,将臀缝上的凤蝶最润的晶莹泛光。凤蝶闪烁着淡淡彩色光芒,娇艳迷人,臀瓣上的那只大凤蝶也微微泛光,两只凤蝶似在翩翩呼应。等到屁眼停止流血,我感觉到天狐回仙术流转到其他地方,便抱着妈妈的腰肢,用力一捅,龟头彻底插入妈妈的处女屁眼。屁眼死死咬住龟头,肠道内的肉壁夹得龟头发麻,隐隐有些疼感。妈妈凄声喊道:“呀……疼死了……啊……疼啊……疼……疼……好疼……姜姜……你别动……屁股要裂开了……啊……”我掰开肥美的臀瓣,不知道这么做有用没有,想尽量减轻妈妈的疼痛。肉棒之粗完全不是肛塞能比的,妈妈适应了一天的肛塞,似乎毫无作用。当初插秀英姐屁眼时,秀英姐也是如妈妈一样叫疼,甚至是疼得秀英姐受不了,不想要继续。妈妈屁眼更紧,龟头插入后,菊花被微微撕裂,妈妈强忍这种比秀英姐当时更疼的撕裂疼痛,她只叫疼和别动,并未让我不要继续。我抚摸着妈妈腰肢,让她尽快放松下来,说道:“妈妈,你别太紧张,放轻松一点。”顿了顿,又道:“嘶……屁眼也太紧了,比小穴紧好多呀!”妈妈痛苦呻吟了一会,身子不再那么颤抖。我抱着她的腰,轻轻向前挺肉棒,顿时感受到肛道中的强烈排挤感,排斥龟头插入。肠壁挤压龟头,似给我按摩一样,娇嫩的触感,却坚韧而有力,这是屁眼独有的特点。用力太小无法插入,我略加力道,龟头慢慢挤开紧窄的肠道,缓缓向里进入。妈妈身子急颤,叫喊着:“啊……疼死了……疼啊……好涨……你慢点……嘶……呜呜……”开苞屁眼实在是疼痛,妈妈实在是忍不住,又一次呜咽起来,简直的痛不欲生,不光屁股似被撕裂了一样,连身体好像也被跟着撕裂,屁眼里面插着一根又热又硬的巨物,将紧窄的肠道撑到极限,那里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随着我的慢慢插入,肉棒越陷越深,紧窄的肠道被我强行挤进,肠道内壁被撑开,甚至是撕裂,只有这样才能容纳粗壮的肉棒。等到插入了半根肉棒,我暂停抽插,让妈妈屁眼适应一下肉棒。妈妈趁此大喘几口气,颤抖着声音,向我哭诉:“呜呜……太大了……好疼……姜姜,要不……你别做了……真的疼死了……”妈妈疼的说话动作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肠道撕裂疼得她死去活来,确实忍不住了,便向我求饶。我没想到妈妈的肠道如此紧致,比秀英姐更紧三分,秀英姐屁眼被插,肠道未有撕裂,但妈妈不同,肠道不撕裂,鸡巴就无法插入。我感觉到天狐回仙术萦绕在肉棒周围,疯狂运转,正在修补妈妈撕裂的肠道。妈妈肠道比之秀英姐更紧,插入后更痛,但妈妈却更能忍耐,毅力超乎寻常。妈妈缓和了许久,魔根怕伤肉棒伤到妈妈,生出了更多滑滑的黏液,润滑肠道。我掰开臀瓣,慢慢抽出肉棒。妈妈“嘶”的倒吸一口凉气,疼痛中夹杂着一股酸爽,侵占她肠道许久的肉棒,终于慢慢的退走了,不禁大松一口气。可还没等她好好休息,侵略者再次入侵,那种肿胀似要撕裂身体的撕裂感瞬间传遍全身,好在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但还是让妈妈疼叫出来:“啊啊……嘶……疼啊……疼死了……啊……好疼……慢点……你慢点……啊……疼死了……屁股又裂开了……啊……”肉棒插入一半,停留了片刻,我又抽了出来。妈妈屁眼太紧,每次抽出的时候,肠道紧紧夹着肉棒,强行挽留,似长了无数小手,拉着肉棒每一寸肌肤,不让离开。插入时,那些小手又拼死抵挡,形成无数道关卡,需要我用力闯关,强行破开关卡,这才让我进去,毫无情面可讲。比秀英姐更小的屁眼,让我怜惜的同时,让我征服欲望更强,更想要征服这个屁眼。而且这是妈妈的屁眼,亿万人中,又有谁能插到自己亲生妈妈的屁眼呢?禁忌的快感弥漫全身,让我兽欲大发,抓着妈妈的丰满的臀瓣,抽插的越来越快,肠壁的褶皱,在粗壮的肉棒面前,渐渐地不堪一击,粗糙的肉棒表面好像有无数把钢刀,每一次抽出插入,似剐掉了着肠壁的嫩肉。屁眼惨遭入凌迟一样的抽送,妈妈咬牙坚持忍耐痛感,痛的她浑身颤抖,甚至险些昏迷。撕裂般的剧痛下,渐渐的生出一种奇异的撑涨感,这种撑涨感让妈妈羞耻难言,她急切的想要排斥掉这种感觉,因为这是一种便意。坚持许久,妈妈实在是无法忍受便意的羞耻,急呼:“姜姜……停……停一下……快停下……啊……好羞耻……妈妈……妈妈要……拉……啊……啊……怎么会这样……啊……”便意来的快,去得更快,在剧烈的疼痛涨热中,肠道内产生了另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渐渐地代替便意,让肠道有种酥酥麻麻的瘙痒感。“妈妈,别担心,这是正常的。我们是仙人之体,身体里面难有杂质,你放心好啦,疼痛是暂时的,好好享受吧,一会我保证你会爽得飞起来。”我兴奋地喘着气,柔声安慰妈妈。抽送中,我已将整根肉棒插进妈妈的屁眼。窄小的肠道被撑开撕裂,完全变成肉棒的形状。妈妈第一次肛交,我插屁眼的动作相对于插小穴来说,小的可怜。我爱惜妈妈的身体,每次抽送都是轻缓平和,妈妈要是过分叫疼,我会马上停下,让她适应疼痛后,才敢再次抽送。紧窄的肠道,娇嫩滑腻,肠道褶皱更是充满了远超阴道的韧性,屁眼一下一下的收缩,与阴道痉挛有异曲同工之妙。温热的腔道里面,爱液逐渐丰富,当然比不过水帘洞样的阴道,但足够顺利抽送肉棒。抽送间,肠道似在给肉棒做按摩一样,娇柔但却有力,令我流连忘返,想把阴囊也塞进去。肉棒完全进入肠道,抽送了一阵后,妈妈似乎适应了许多,身子抖动骤减,她再没吃疼叫呼,回头看向我,啐道:“一点都不舒服,涨死了,还想带我飞?我看你怎么弄?”我问道:“妈妈,还疼不疼?”妈妈回想一下,说道:“你一开始插进来的时候,屁……那里好像裂开了一样,我是不是流血了?”鸡巴首次插入时,我都能感觉到她肠壁被撕裂开,她自己当然更清楚。为了让妈妈不过分担心,我却是答道:“没有,可能是鸡巴太大了,你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妈妈疑道:“啧,应该是这样吧?我没看见血流出来。”皱眉凝思,神色茫然,又道:“啧,不过,不过,我真的感觉到有血流出来了!难道是错觉?”我说道:“应该是你感觉错了,我没有看见流血。我现在这样动,你疼不疼?”妈妈苍白的脸,渐渐红润,很快有了一抹羞红,说道:“嗯……嗯……刚开始很疼,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真的快疼死了,后面就好很多了,你现在这么动,还是有一点疼,停下来就不疼了,但是……但是……一直都很涨啊。”我笑道:“涨是没办法的,谁叫我的鸡巴这么大?不大就会舒服,你也就不会快乐。”妈妈轻哼一声,道:“你还得意了,那么粗,又那么硬,插到后面,好像身体里面插了一根铁棍。”扭了扭屁股,似在找一个让屁眼舒适的位置。我一边慢慢的插,一边问她:“前面和后面什么感觉?”妈妈说道:“感觉完全不同,前面虽然也涨,但是没有这么涨,前面是一种很舒服涨,而且你动起来的时候完全不疼,很舒服,很爽。后面就没有这种感觉,只有涨和疼,感觉怪怪的,哼,反正你是满意了,妈妈什么都给你了。”我笑嘻嘻道:“嘿嘿,妈妈,我以前就说过,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现在至少在性方面,世上没有几个女人有你舒服。”妈妈连连娇嗔道:“呸,呸,呸,你说什么呢?”我说道:“好,好,不说这个。”又问她:“屁眼就没有一点点舒服的感觉吗?”妈妈回头瞪了我一眼,闭目感受肠道内的感觉,说道:“……嗯……好像……好像……有……有一点点……说不上来……我也没法形容……就是怪怪的……”她第一次肛交,能有快感实有难度,除非魅魔之力和天狐回仙术将她滋润了个遍,让她身体压抑的欲望完全释放,也许会有可能。和妈妈聊天,渐渐地使她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张和羞耻。我抓着细腻的臀肉,慢慢加速抽送。紧窄的肠道历经轻微的撕裂后,在天狐回仙术的滋润下,已完全恢复,肠道也因此能适应肉棒的粗壮。“啊……好涨……还有点疼……你慢点……啊……慢点……啊……再慢点……啊……啊……”妈妈颤抖着屁股,抵御肉棒入侵屁眼,呼声中带着颤音,她还未完全适应肉棒。我将抽送节奏控制在妈妈能忍受的范围内,随着抽送次数增多,妈妈明显放松下来,小菊花正在努力适应肉棒。我见状加快速度,妈妈又紧张起来,但没有之前那么吃疼地大声惊叫,只是轻轻疼吟:“啊……啊……啊……慢点……疼……啊……啊……啊……”渐渐的,紧张变成了舒适,轻吟的疼呼声也变得娇媚起来,久违的娇柔喘息声从她嘴里发出,这是破肛以来,她第一次舒爽吟叫。“啪啪啪啪啪……”我的胯部撞击着妈妈的雪臀,碰撞声由低至亮,愈发清脆。臀肉波浪又浅至高,蔓延妈妈全身,我的抽送速度更快,已快至平时插穴的节奏。魔根的爱液和肠道内生出的爱液混合,形成黏稠的浓汁,粘连在肉棒和肠道之间,肉棒抽送间,发出黏糊糊的交融声音:“咕叽……咕叽……咕叽……咕叽……”菊花肉壁紧紧贴着肉棒,紧致之感远超阴道,给我一种难以名状的刺激感,坚韧有力却又异常娇柔的肠壁一直给肉棒做全身按摩,令我爽得兴奋上头,越插越用力,射精意愿越来越重。我闭上眼睛,停止抽送,感受着菊花收缩般的按摩,耳边听着妈妈惊呼与轻吟,精神和心理与肉体都获得极大的满足。我的胯下正是我的亲生妈妈,我不仅仅肏了她的小穴,现在正和她做着令人亢奋的肛交,满足了我心底的邪恶夙愿。妈妈细腰微沉,屁股翘得更高,形成一种诱人的弧线,她撑直双臂,扭过头来看我,红润的脸颊变得潮红,眸光迷离,向我低声喃喃:“你怎么突然不动了?”她扭了扭屁股,似乎想我继续,想体验菊花里那种奇妙的快感。我停下来,主要是因为快要射精,这个当然不能告诉妈妈。粗长的肉棒几乎贯穿她的身体,从未有过异物入侵的肠道,除去轻微的疼痛和便意之外,也有涨和火辣辣的辣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胀满和特别的麻痒感。肉棒一抽离,菊花中便觉空虚,妈妈极想要肉棒来填满这种空虚,甚至这种空虚蔓延到阴道,似乎下面的阴道也空虚了,也想要获得肉棒的满足,阴道不受控制地蠕动,片刻就分泌出发情的蜜液。妈妈频繁主动扭臀,有点如饥似渴。我问道:“妈妈,刚刚舒服吗?”妈妈娇声答道:“嗯……有一点点感觉,没那么疼了,你……你动呀……喔……啊……慢点……小坏蛋,别搞突然袭击……啊……啊……嗯……可以快一点了……啊……啊……”妈妈难得主动,我迅速抽送起来,休息许久的肉棒再次穿过紧窄的菊花,一开始让妈妈难以适应,片刻后就好了很多。我依旧克制着速度,怕伤到妈妈,问道:“妈妈,爽不爽?什么感觉?”妈妈叫道:“嗯……啊……啊……有一点点爽……啊……嗯……不是很舒服……有点涨涨的感觉……啊……啊……”屁眼难以适应肉棒的进进出出,妈妈根本控制不住,惊呼连连。我抽送了几百下,她的惊呼声越来越媚:“……啊……啊……很奇怪的感觉……啊……很涨……嗯……有点舒服了……啊……啊……嗯嗯嗯……舒服……噢噢噢……”这时候舒爽大过惊讶,菊花已经彻底适应肉棒。妈妈又回到做爱时那种忘情的淫叫,声音愈发腻人。回馈妈妈,我用力挺动肉棒,叫道:“坏妈妈,骚妈妈,我肏死你,喔,好爽,屁眼夹的真紧,我要肏一晚上。”妈妈埋怨娇哼一声,道:“我才不坏,我才不骚,都是你……啊……你这个小坏蛋把我弄成这样的,嗯……妈妈一点都不骚……嗯……”她着重强调“不骚”二字,跟着继续浪叫:“不能肏一晚上,最多只能做两次……啊……嗯……屁股快裂开了……只能……只能做两次……”我不满叫道:“不行,我就要,我就要肏你一晚上,肏你屁眼,你是我的人,你要听我的。”“啊……不行……啊啊啊……做一晚上会坏掉的……啊……老公鸡巴太大了……啊,会把老婆插坏的……啊啊……好舒服……啊啊……”妈妈浪叫着,与平时淫荡叫床无异,肉棒令她屁眼愉悦,第一次肛交有如此体验,当真相当完美,她再一次叫我老公,更让我有成就感。“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抱着妈妈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抽送,不再克制速度,两只蜜桃样的屁股被我撞得脆响连连,肉波荡漾不止。“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嗯……”妈妈螓首高仰,放声呻吟,身体越来越兴奋。我感觉道屁眼的阵阵收缩,下面的阴道也在兴奋地收缩痉挛,似乎高潮即将来临。“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了……啊……停……啊啊……不行了……屁眼……要坏了……啊……啊……要坏了……你快射呀……”妈妈又爽快又痛苦,肉棒抽送太快,屁眼发疼明显,她只能被动强忍。我咬咬牙,粗喘着气,叫道:“妈妈,你是不是要高潮了?”妈妈浑身颤抖,娇声叫答:“是啊……妈妈……妈妈要高潮了……啊……不行了……你快点……快点射……啊……啊……老公……射啊……射进来……啊……”亦如插小穴一样,在高潮即将来临之际,妈妈陷入失神状态,精神呆滞,一切都凭本能,歇斯底里地浪叫,她不光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老婆,只想要老公我快点射出来,和她一起共赴高潮。“啊……啊……好舒服……好儿子……你舒服吗?”妈妈腻声柔媚问我。我忍着射意,面目都狰狞了,说道:“舒服!骚妈妈,叫我老公,以后做爱都叫我老公,好不好?”“啊……好啊……啊……用力……啊啊……要死了……老公……我……我爱你……啊啊啊……妈妈永远爱你……啊……射……快射……射妈妈屁眼里来……啊啊……”屁眼疯狂收缩,娇躯急颤,妈妈昂着头,樱唇大张,颤声呻吟,言语淫荡疯狂又风骚。我两眼直翻,视觉、听觉和肉体获得极致的满足,背脊一酥,肉棒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狠狠插入妈妈的屁眼深处,嘶吼一声:“我射了。”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屁眼的最处。“啊啊……啊……烫……啊……”久违的满足呻吟从妈妈口中叫喊而出,但屁眼被精液一烫,似乎满足过头,妈妈极致地爽叫一声,跟着叫声忽然停止,身体剧烈痉挛,与我一同高潮。我射完精,身子酥软无力,隐有虚脱之感。妈妈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柔软的似只白色的无骨肉虫,抖了几下,向下趴去。我也跟着她一起趴下,身子压在她软似棉花的身上,鸡巴一直插在她的屁眼中,喘气休息。作品本身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如因而由此导致任何法律问题或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四十三章 菊花绽放 几个呼吸之后,我体力渐渐恢复,在妈妈软香温玉的身子上趴了许久,把肉棒拔了出来。妈妈粉嫩的处子屁眼并未合拢,原本紧闭的屁眼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里面深不见底,精致的纹理褶皱,沾满了透明的淫液,仿佛是雨后的花瓣,有些红肿,微微地向内收缩着。收缩了一阵,依旧无法恢复原来的紧致,浓稠的精液快要溢出,我拿了肛塞,快速塞上,防止精液漏出,用毛巾擦干肉棒,擦干妈妈的臀缝。饱满俏弹的蜜桃臀,被两条蕾丝吊带勒着,时间一久,勒出淡红色的印子。臀肉之间,生长着一条雪白的狐尾,惬意地搭在背上,尾根上带着一只蝴蝶发卡,发卡上系着丝带流苏,性感妩媚异常。臀上彩蝶纹身更是妖艳无匹。原本神秘的臀缝,一只彩色的凤蝶停留在此,与白皙的肌肤融为一体,入目可见,不用掰开臀瓣。本就可爱淫荡的屁眼,变得更淫艳,骚气十足。妈妈的屁眼不再神秘纯洁,与小腹下的子宫和小穴一样,变成了淫荡的性器官,烙印着只属于我的印记。小小的臀部,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性爱勾引魅力,满足了我所有的癖好,没有人可以拒绝这种诱惑,肉棒猛跳不止,我有些蠢蠢欲动。谁能想到,气质非凡的妈妈,身上却如此淫荡,充满了各种淫邪的淫纹和情趣配饰。两条大腿上还有一圈性感可爱的蕾丝蝴蝶结腿环,被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真是让人目不暇接,不知道欣赏哪处淫纹,或者是欣赏这双性感的情趣吊带丝袜。我刚想要去摸妈妈的屁股,她悠忽转身,仰躺在床上,笑吟吟地看着我,一脸满足的神情。看来刚刚肛交,给她带来的满足快感不下于在阴道做爱。妈妈怪味地笑了笑,把我的手向下一拉,将我拉到她身边躺下。妈妈顺势翻身压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脑袋的两边,低头凝视着我,目光中尽是爱怜蜜意。我嘿然笑道:“妈妈,你想干嘛?”妈妈哼了一声,低头在我嘴上亲了一口,腻声道:“原来……原来……后面也那么舒服!”趴在我身上,嘴巴亲昵地贴在我耳边道:“做爱真的好舒服呀,我这两天是完全体验到了……”她身体似乎不适,扭了扭腰,反手摸到屁眼处,正好摸到肛塞底座,不由地“咦”了一声,问道:“小坏蛋,你怎么把肛塞又戴回去了?”我抱着妈妈的香躯,笑道:“堵着防止精液漏出来,戴着肛塞可以让你一直适应,顺便训练屁眼的收缩力,哪天不漏精液了,就不用戴了。”妈妈啐道:“小混蛋……小坏蛋……那……那我岂不是要天天戴着?”我笑道:“我们肛交完,你能快速将屁眼合拢,就不用戴啦。”不管如何都是我得利。秀英姐戴了近三个月的肛塞,才将屁眼训练熟练,被肉棒爆插后,可以迅疾将屁眼闭合。妈妈又啐道:“美的你,什么便宜都被你占了。”扭了扭腰,用肚子蹭了几下完全没有疲软的肉棒,道:“小坏蛋,射了那么多,还这么硬,真是坏死了。”从我身上爬起,像女上位一样,跨坐在我的肚子上,肉棒贴着她的臀缝。妈妈双手撑在我的腹肌上,上半身穿着洁白的衬衣,彩色的丝巾挂在脖颈间,脸上仍然保持着空乘的妆容,乍看起来高雅端庄、职业干练。可是身下穿着一条情趣吊带丝袜,尽显风骚,而且她没穿内裤,腰肢下方肌肤上满布淫纹,淫纹大多数都在私密处,与纯洁的上身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揉着妈妈的乳房,贱贱地问:“射的多吗?我怎么没感觉?”妈妈撩起衬衣衣摆,手掌按在肚脐上,轻轻揉了揉道:“你自己看,都射这里啦,里面热热的,和子宫不是一个地方,在子宫更里面,前后都是你射进去的精液。真是的,射那么多,里面全满了。”她虽是跪坐在我腰上,但依旧保持着柔美的腰线,肚子平滑如镜,不像是射满精液的样子,真要是射满了,肚脐处会突兀地向上凸起。妈妈张口闭口“精液”,她曾经对这种字眼可是唯恐不及,现在却是侃侃而谈,而且丝毫不觉不妥。妈妈已经变了,在床上变成了我最希望的荡妇。我一手摸着性感的蕾丝爱心刺绣袜口,另外一只手沿着妈妈的胸向下摸去,直接摸到她的肚脐上,明显地感觉到她体内充满了仙力的精液,正缓缓流转,慢慢地被妈妈吸收着。我小声道:“没有啊,肚子平平的,你平时都装六发,这才一发。妈妈老婆,我们再来一次。”妈妈笑着捏了捏我的脸,嗔道:“你不累呀?动了半个多小时,我身上都出了好多汗,休息一下,哈哈……我要休养生息……”激情的床笫之间,妈妈与我说笑,倒是让人轻松放。妈妈又捏捏我的嘴唇,脸上忽然绯红,目光从我眼睛上离开,看着我的胸膛,轻轻地道:“不许随便叫我老婆。”她主动叫了我好几次老公,却突然不许我叫她老婆,让我摸不清头脑,只见她一脸羞意,“老婆”这个称呼对她而言太过于羞耻。我撒娇说道:“不行,我就要叫你老婆……老婆……老婆……”一连叫了几声,心里想的却是:“我还想你叫我爸爸呢!”妈妈被我叫得满脸通红,实在忍不住了,拿了一个枕头,压在我脸上,叫道:“哼,让你叫……”她压低声音说道:“姜姜,你……你别逼妈妈,平常我……我,真的叫不出来,刚刚我都叫你么多次,你还不开心吗?哼,你爸爸我可是从来没叫过他“老公”,你还不满足吗?妈妈敢叫,想叫的时候,自然会叫你的。”又听妈妈叫了一声老公,虽然只是当做用词,但我听来极为享受,拿掉脸上的枕头,道:“好,好,我答应你。”盯着妈妈那张诱人的小嘴,道:“妈妈,要不你给我口交呗?”妈妈厉声道:“不行。”声音忽然结巴起来:“我……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你……你再等等吧。”我埋怨道:“这有什么不行的?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舔过?妈妈,这是夫妻间的一点情趣,你帮我舔舔好不好?就舔一次,你试试,要是不行,咱们就不做,就试一次。”妈妈踌躇片刻,我以为她要答应了,心里正要欢喜,却听她说道:“不行,你……你……又不是我要你舔的,都是你自己主动舔的。你心里那点小伎俩别对我使了,在昆仑界,你说只亲我一下,后来……后来……”我睁大眼睛,盯着妈妈,接口调笑道:“后来怎么了?”妈妈啐道:“后来我上了你的当,就这样了。”她在我腰上坐了坐,似发泄当初的不满,跟着说道:“哼,你的一次就是无数次,永远也不满足,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上你的当。”我仍不放弃想要妈妈帮我口交的幻想,说道:“妈妈,真的就一次,很简单的,乖乖都会做。”妈妈道:“哼,你想要,你去找乖乖吧,等她回来了,天天让她帮你,你最好住她家。”言语中略有一丝酸味,妈妈在吃谢三曲的醋,她言语忽然转为忸怩,问我:“姜姜,你……你……你跟乖乖做,和……和……和跟我做,哪个更舒服?”我想也没想,答道:“当然是和你做舒服,乖乖一个小丫头片子,哪里比得上你。”妈妈眼光忽然明亮,带着丝丝娇羞的笑意,偷偷瞄向我的眼睛,见我正看她,又立马缩回目光,轻咳一声,啐道:“不许说乖乖坏话,她……她可是我未来的儿媳妇,你要是敢欺负她,就是欺负我,看我到时候不打死你?”我又诧异,又惊喜,心道:“妈妈虽然吃乖乖的醋,但她大方向和心底都承认乖乖,似有婆媳一条心的意思。”这让我喜出望外,说道:“妈妈,以后……以后,我和乖乖……和你……我们……我们三个人一起……”后面的话,实在是不敢说出,但谁都能猜到是什么。我偷偷看着妈妈的眼睛,只见她目光躲躲闪闪,脸色犹豫又害羞,竟然一点气都不生,我心里更喜。隔了好一阵子,妈妈缓缓开口:“我和你的事情,你没告诉别人吧?”我摇头道:“没有,我谁都没说过,没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乖乖不知道的,这种事情我哪里会告诉她?”林钰琪和谢三曲功力低微,感受不到我射在妈妈身体的精液,只有秀英姐知道,但秀英姐绝不乱言。妈妈虽然有这个能力,但她从未怀疑过妹妹和秀英姐,是以还未发现我的花花心思。妈妈全身颤抖,似在做一个极难的决定,又隔了好久,才道:“妈妈不是……不是答应过你吗?我……我做你的老婆,也……也是你的情人。”一对杏眼忽然瞪着我,凄然又决然地说道:“你以后敢忘了我,我死给你看。”明亮的眼眸中露着几分酸楚,即将垂下泪来。与谢三曲分手复合后和我说的话,简直一模一样,深情又热烈,绝不是说说而已,只要我违背妈妈这种意思,她当真会做这种极端的事情。妈妈对我的爱,已从肉体上升到心灵,虽然这种爱是畸形的,但她一往无前。我心中一动,忙柔声安慰:“哎呦!我的好妈妈,好老婆,我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不管我喜欢多少人,你永远是我心中的最爱。”妈妈嗔道:“哼,你是想喜欢很多人吗?是不是对很多人说过这种话?”我忙摇摇头,神色坚定地道:“我发誓,绝对没有。我对你,对乖乖绝无二心,我们都是缘分使然。”妈妈长叹一声,道:“我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我们总有一天是会去昆仑界的吧?你应该也感觉到,昆仑界在召唤我们,也不知道能在这里呆多久?”“我们”自然指的是妈妈、我、谢三曲三人,妈妈将林钰琪和秀英姐排除在外。我点头道:“嗯,是这样的,我当时一出来就有这样的感觉,我们以后都会好好的。妈妈,你别太担心。”我说的我们是我所有的女人和我一起,与妈妈的意思完全不同。妈妈茫然想了片刻,忽然低声说道:“你那么喜欢口……那个,肯定经常让乖乖帮你那个,她技术是不是很好?”“口交”两个字妈妈无法说出,心底仍有几分羞耻。反正早就承认了谢三曲帮我口交的事,我绝不有半点隐瞒,说道:“是很好。”拿过手机,点开旅游前录的一个视频。视频内容是谢三曲帮我口交,当初录这个视频,是想让妹妹学习谢三曲的口交技术,还未来的及删除。想也没想,我把手机递给妈妈,说道:“你看看,我和乖乖之前一起学习录的视频。”妈妈隐约猜到手机中是什么视频,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手机,点开播放,画面里就见谢三曲全身赤裸,跪在床上,清纯的脸蛋羞红一片,对着一根硕大的肉棒,肉棒的主人正是我。妈妈脸上微微发红,啐了一声,道:“你们两个怎么录这种视频?”我尴尬笑道:“过段时间就删,我录来主要是和乖乖一起学习,看看她在“口交”上还有什么欠缺,毕竟,有对比就好发现自己的错误嘛。”妈妈又啐我一口,静静看着手机上的视频。视频中谢三曲尽情施展精湛的口交技艺,伸出小舌头挑逗龟头,或者张嘴吮吸龟头。在我长久的调教下,谢三曲口技已远超日本女优,舔、含、吮、吐动作熟练无比,仿佛经历无数次训,各种挑逗动作无一不炉火纯青,一颦一笑间媚态横生,似久经风月的妓女,完全无法猜想,这是一个刚刚高考的学生能有的技艺!看着看着,妈妈双目瞳孔惊讶的张大,被视频上的画面惊呆了。只见视频中的谢三曲张开樱唇,媚笑着望着我,双手扶着我的大腿,一口一口地将粗壮的肉棒吞进口中。长度超过二十五厘米的粗大肉棒,竟被谢三曲轻松吞进三分之二,她的脖颈完全鼓起,已被肉棒贯穿,令妈妈匪夷所思,震惊中不免有些恐惧。粗如妈妈手臂的大肉棒,正常女人能含入龟头已非常惊人,谢三曲小小年纪竟可以含入大部分,一是天狐回仙术和魅魔之力的改造,二是她经常帮我口交的结果。看着这惊人的画面,妈妈呼吸加急,已是被这画面震惊。视频中,谢三曲含了一会,慢慢将肉棒吐出,黑色的棒身上全是谢三曲亮晶晶的口水,谢三曲笑吟吟地望着我,乖巧地叫道:“爸爸,舒服吗?”妈妈听见谢三曲叫我“爸爸”,浑身剧颤,手一哆嗦,手机差点从她手中滑落。谢三曲脸上露出乖巧顺从的笑容,声音娇嫩甜美,真似一个小女孩对自己的父亲娇柔撒娇,娇柔中夹着几分成熟女性的妩媚,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妈妈深吸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稍稍平复一下被震慑的心,将手机丢到我胸口,撇了撇嘴,道:“她……乖乖……你……你怎么让乖乖叫你……叫你……那个……”妈妈看过手机上的视频,居然不大生我的气,只是微有薄怒。我满脸笑容,拿起手机,说道:“这个是夫妻间的一种情趣,而且我战力持久,乖乖是个小女生,没有点特别的刺激,很难让我射出来的。”我把视频进度条拉到最后,又递给妈妈,道:“你看看最后面,乖乖不叫得刺激一点,我很难射的。”妈妈接过手机,就听见视频里的谢三曲浪叫:“爸爸,快点射,射女儿嘴里,射小母狗嘴里,射曲奴小嘴里……”妈妈还能接受谢三曲叫我“爸爸”,但听谢三曲自称“小母狗”“曲奴”,大吃一惊,“啊”的惊呼一声,迅速结束手机上所有任务,再将手机一抛,砸到我身上。妈妈静静呆愣了一会,看着我,说道:“这……这……这也是夫妻情趣?你……你们……乖乖这也太不要脸了……”我握着妈妈的小手,安慰道:“妈妈,你别生气,也别害怕惊慌,这是床笫间的情趣而已,夫妻之间越好色,越恩爱嘛!”妈妈道:“乖乖这样也……也太骚了!”不禁想起自己叫儿子老公,又是以母亲的身份和我做爱,忽然满脸通红,心里暗暗自语:“乖乖要是骚,我不是更骚?好丢脸……”我见妈妈神色复杂,忽地满脸娇羞,惹的我心火难耐,坐了起来,抚摸着她的身体。妈妈见我眼中尽是爱慕和欲望,不由的更羞,侧过目光,羞赧地轻轻问道:“你要干嘛?”我笑道:“休养生息够了,自然要运动一下。”妈妈娇笑一下,满脸羞涩,却是大胆地看着我,双手按在我的肩膀,用力一推,将我推倒在床上,说道:“哼,你欺负妈妈一次,我要欺负回来。”熟练地蹲起身体,一只手抓住肉棒,掌控好方位,穴口对准龟头,轻轻坐了上去。凶猛的肉棒挤开小阴唇,随着妈妈的坐下,钻进娇嫩的淫穴中。“啊……”只插入龟头,妈妈便叫出一声妖媚的呻吟。因为屁眼里塞了肛塞的缘故,小穴好像比之前更就紧了些,肉棒插入,摩擦得肉壁更敏感。“嗯……肉棒好大呀……好像比以前更大了……”在妈妈的娇呼声中,肉棒完全插入她的阴道。我笑道:“没有变大,是屁眼里面肛塞的原因,是不是更舒服了?”妈妈嗯了一声,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轻缓扭动起来,渐渐的动作越发熟练奔放,嘴里的呻吟更为腻人。扭动许久,妈妈由跪变蹲,上下蹲坐曼妙的身躯,套弄肉棒,累了之后,又变成跪姿,跨坐在我腰上,扭动身体。这样反反复复,妈妈的主动令我愉悦,但不足以让我射精。越往后,她体力减弱,幽怨媚声叫嚷:“你怎么还不射?快点射啊!我好累,我都高潮了,你怎么还没来……”声音变得淫荡:“嗯……嗯……老公……快射……嗯……我……我想要……要你的精液……快射呀……”整个炽热的阴道似张火热的小嘴,一张一合地拼命吮吸着肉棒,蠕动吮吸动作超过以往,爱液越来越浓稠。射过一次精液的我,战力更强,妈妈这种淫语浪叫虽然刺激,但只能起丁点作用,无法让我射精。妈妈淫叫一阵,肉棒更坚硬更灼热,但毫无射精的意思,妈妈反倒累得香汗浸身,力气渐无,停了下来,倦怠地叹道:“唉……好累啊……你怎么还没有射?”我用力挺腰,让鸡巴一直深深顶在子宫壁上,让妈妈爽快的同时,也让自己舒服,说道:“嘿,没办法,我的鸡巴就是这么强。妈妈,你刚刚来了两次小高潮哦,是不是很舒服?”妈妈羞涩应道:“是啊,比……比在昆仑界更舒服,阴道里面满满的,被你的大鸡巴塞满了,妈妈好满足,也好舒服,心里面也好舒服。”我微微笑道:“做爱的时候,我们互相说话,心里更轻松,身体就更愉快,这回你知道做我女人的快乐了吧?”妈妈害羞地低下头,眯起眼睛,小手温柔地在我胸膛爱抚,不用回答,已经同意我的话。我柔声道:“妈妈,别太害羞,好好体会与我做爱的快感,我会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肉棒慢慢上顶,妈妈娇躯一颤,浑身蓦地酥软,娇呼一声“呀”,直接趴在我胸口,抱着我的肩膀,细声腻诉:“小坏蛋……嗯……趁妈妈高潮了……又……欺负妈妈……嗯……”两次高潮让妈妈短暂酥软,暂时无力再战。我问道:“你怎么就不行了?”妈妈娇喘道:“还不是你……是你……你太强了……我……我不是你的对手……小坏蛋,真厉害……”我在妈妈身上摸来摸去,道:“妈妈喜欢这样的小坏蛋吗?”妈妈扬起脑袋,红透着脸颊,娇羞望了望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羞怯应道:“喜欢……但是也不喜欢,你老是不射,我都快累死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她想将我欺负她的行为,通过自己要回来,可惜我战力非凡,远超她的预期。我神秘一笑,道:“要我快点射也容易,刺激够就好啦,我把魔根放出来,小穴和屁眼一起插,有双倍刺激,我很快就射了。”妈妈撑起身体,下意识地朝背后看了看,犹疑地道:“这,这样行吗?我屁股还有点肿。”她身体太累,我抱着她翻转身体,亲了亲她的嘴唇,柔情说道:“会的,我舒服,你也会舒服,我保证你以后会爱上这个,一加一大于二的。”妈妈皱起眉头,道:“这……这不会有什么影响吧?你那两根鸡巴都那么大,一起插进来,不要涨死啊?”对于小穴和屁眼一同被我插,心存担心。我摇头道:“鸡巴和魔根本就是为了性交而生,存在即有理,两根一起插进去,只会更舒服。”妈妈神色间仍有担心,说道:“那……那你慢慢的来……试一下,要是不行……就……就不要做了……”我跪在妈妈两腿之间,摸着她的大腿,微微向两边打开,慢慢朝她身体压去,说道:“妈,你把腿掰住。”妈妈啐道:“干嘛?真是的,就你事多。”嫌弃中夹着几分害羞,还有几分甜蜜。妈妈没有任何犹豫,乖乖地将两条美腿向两边打开,完全不用我发力,白皙的大长腿曲起打开,形成一个性感的M形,好像翻倒在地青蛙,肥腻的白虎骚穴瞧得一清二楚,大阴唇分开,露出粉嫩的小阴唇,唇上布满淫汁,闪耀着迷人的淫光。蜜穴底下,红色的肛塞底座若隐若现,由于姿势原因,肛塞微微凸出一点,肛塞体牢牢地嵌在屁眼中,随着妈妈呼吸,屁眼一缩一绽,肛塞也跟着一吞一吐,淫荡到极点。这个最常见的做爱姿势,我每次和妈妈做爱时都会使用,妈妈早就熟练。大腿上精致的蕾丝蝴蝶结腿环,可爱又性感迷人,与她小腹上的淫纹一样,充满了淫荡的气息,不愧为昆仑界最淫荡的魅魔衍生之物。妈妈双手抱着大腿,用力掰着,向两边打开得更多,小阴唇微微展开,露出迷人的淫洞,浓稠的爱液覆盖在洞口,肉洞轻轻颤抖着,似婴儿小嘴吸奶一样的吮吸,等待着鸡巴的即将插入。我捏着肛塞底座,轻轻一转。妈妈屁眼急缩,“啊~”的娇吟一声,轻轻唾责我:“小坏蛋,招呼也不打一下,坏透了!”“嘿嘿,我先把肛塞拔出来。”我说着,捏着红色的肛塞底座,向外用力一扯。粉嫩的菊花褶皱瞬间向四周涨开,褶皱纹理撑平,水晶肛塞体从妈妈屁眼中被扯了出来,“啵”的一声,肛塞离体,被撑开的屁眼瞬间收得紧紧的,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妈妈长久戴着肛塞,让屁眼有了一定的紧缩力,相信不久之后,肉棒抽离屁眼后,也能如刚刚这样,屁眼能及时紧缩闭合,将精液锁死在屁眼内。水晶肛塞上面粘了一层蜜汁,亮如油脂,带着丝丝仙力,散发诱人的香味,只有菊花干净如初才会如此,妈妈的屁眼已彻底被改造。我将肉棒按在肚皮上,粉色的环带消失,棒根底下生出一条通体粉红的肉棒,粗长与鸡巴一样,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芒。魔根一出,妈妈呼吸陡然加急,胸口起起伏伏,望着可爱的魔根,小声惊颤道:“又是这么粗一根,你……你插进来的时候,轻一点,我……我屁眼还有点疼。”妈妈俏脸上染上一层红晕,拿了一个枕头垫在脑后,不再看我,仰望着天花板,静待着被我插入。我说道:“没事的,你别太紧张就好,魔根上面天然有一层爱液。”向前挪了挪,魔根龟头直抵紧闭的屁眼。“啊~”屁眼上传来异样的温度,妈妈轻吟一声,全身忽然紧张起来,细声说道:“你慢点……呀……小坏蛋……又……又……趁妈妈说话偷袭我……嗯……你慢点……好涨……”第二次插入妈妈的屁眼,她明显轻松许多,屁眼历经撕裂改造,可以完好地适应肉棒的插入,但依旧紧得不行,寸寸肠道,不停地挤压着魔根。我仰头闭眼享受着肠道的挤压感,爽叫道:“喔……好爽……还是这么紧……妈妈你好会夹……我快爽死了,你舒不舒服?”妈妈双手紧抓住大腿嫩肉,身子一抽一颤,显得特别紧张,说道:“不……不怎么舒服,和之前一样涨。”我问她:“那疼不疼?”还是有点担心,魔根太粗,怕它再次让妈妈屁眼撕裂。妈妈道:“疼倒是不疼,就是很涨,你慢慢进来,别一次到底……嗯……嗯……小坏蛋……又插进来了……啊嗯……好涨……你慢点,别这么快……嗯……喔喔……好涨呀……”我低头看着魔根慢慢地插入紧窄的菊花中,菊花的褶皱早已被撑平,屁眼周围彩色的凤蝶纹身闪烁着淡淡彩色的荧光,微光迷人,流露出无法言喻的淫靡,让人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欲望如火山爆发一样喷涨。小小的屁眼口,不可思议的容纳一根巨物,肥腻的白虎馒头穴似乎因此更凸出,穴口变得更小,一缕黏滑的透明爱液从蜜洞中缓缓流出,流向下边的屁眼。在妈妈的娇吟中,魔根完全插入屁眼。妈妈从紧张中缓了过来,双手松开大腿,一只手摸着小腹,一只手抓着枕头,目光向我看来,问道:“全插进去了吗?”我点点头道:“对啊。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吧?”魔根似让妈妈有点不适,她皱起眉头,说道:“真的好涨,跟昨天没什么区别,虽然没有昨天疼,但还是有一点点疼,魔根太粗了,你等会再动,先让我适应一下。”我摸了摸妈妈的小手,摸着柔滑的小腹肌肤,看着散发着粉色腻光的魅魔淫纹,心里生起一片成就感,毕竟这是我给妈妈的专属印记,说道:“这个纹身好漂亮,一看就有点忍不住。”妈妈啐道:“虽然很漂亮,但是色色的,这个叫魅魔纹吧?”我点点头。妈妈继续说:“我在网上查过,这种纹身的含义……含义……”我插口淫笑道:“含义怎么了?”妈妈浑身忸怩,娇羞不已,颤声说道:“含义……含义……你还不知道吗?真的是,好邪恶……乖乖小肚子上也有这样的纹身,难怪她会叫你……叫你那个,你别想了,我是不会那样叫你。咦,她屁股上没有我那种纹身,我们不同吗?”妈妈才与我身心交融几天,性爱开发调教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只会适得其反,让她反感就不好。我笑嘻嘻地道:“那是皇后娘娘的证明。”心里想:“不光乖乖没有,妹妹和秀英姐都没有那个纹身。”思考着:“这个纹身绝对是妈妈独有的,肯定有特别的含义,至于是什么,就不得而知……”妈妈叹道:“我和你的事情,你不能告诉乖乖,等你们结婚了,你要是让乖乖……让她承认我……我……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要是做不到,我就只能永远做你地下情人。她回来了,我们就不能太亲密,要是被她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我是没脸见她了。”当一个女人爱上你时,她会尽力解决阻碍你们在一起的任何问题,要是没有,那她就是不那么爱你。妈妈说得幽怨又凄苦,婆媳同夫何其艰难,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妈妈知道谢三曲温柔无比,对我宠溺不下于她,妈妈因此慰借着一丝丝希望,以此自我安慰。我忙安慰:“妈妈,你别想这个,我爱你,这种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一切,你做我最幸福的女人就好,乖乖一直很崇拜你的哦。”妈妈白了我一眼,道:“哼,你是什么都想,所有的好事都是你的,你当然舒服。她崇拜我什么?要是知道我和你乱伦,她还崇拜不?唉,要是真被她知道了,那该怎么办呀?”妈妈喜欢和我乱伦,这是不正常的母子关系,她却热衷于此,而且永远都不会放弃和我保持这种关系。我说道:“妈妈,你别想这种不开心的事情,我向你保证,乖乖永远尊敬你,会和我一样喜欢你。嘿嘿,你休息够了吧,我开始动了。”“呲~”黏稠的摩擦声中,魔根缓缓抽离屁眼。妈妈发酥般轻吟,吟声腻人,没有一丝难受之意,屁眼已适应魔根的粗壮,魔根甚至给妈妈一种兴奋的快感。“噗~啪啪啪……”我胯部撞到妈妈的腿根,撞击声愈发清脆密集,魔根在屁眼中进进出出,我和妈妈密集地肛交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涨涨的……好奇怪呀……啊……啊……舒服……”妈妈体会到如插穴般的快感,叫床声逐渐放荡。“魔根好大呀……啊……插得好深……”妈妈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绯红的脸上露出愉悦又妩媚的神情,尽情享受着魔根抽插屁眼,已进入忘情之态。娇嫩的肠壁褶皱摩擦着魔根,产生强烈的快感,我闷声暗吟,爽得嘴角抽搐,抽插得越来越快,松开肉棒,趴到妈妈软绵的身子上。只要我的身体与妈妈一亲密接触,妈妈便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我,好像是要迫不及待向我表达自己的爱意。“唔……唔唔……唔……”我亲吻着妈妈的小嘴,嘴唇紧密相连,她只能发出沉闷的唔咽声。妈妈热情地爱抚着我的后背,用自己火热的嘴唇回应我的亲吻,两舌缠绵,尽情湿吻,互相爱抚着对方,既是索取又是分享。屁眼被魔根插了几百次,红润的小嘴也被我吻得通红。妈妈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无奈之下,只好推开我,急喘道:“停一下,没气了……呼……呼……”妈妈脸上出现兴奋的潮红,额头和鼻梁微现汗光,似乎很热,她将丝巾拉松,解开一颗衬衣的扣子,拉开衣襟散热,说道:“好热啊……空调开的多少度?”我说道:“26度。妈妈,你真的很热吗?”妈妈摸了下额头,把手掌递给我看,说道:“很热啊,我都出汗了。”只见她手掌中沾了一层汗水,又见她上唇有几十颗细密的汗珠,确实是热。空调制冷效果极好,平时睡觉休息妈妈都是开二十七度,这么热,那是剧烈运动的后果。我调低一度温度,说道:“妈妈,把衣服脱了吧。”在我的配合下,洁白的南航空乘衬衣从妈妈身上脱离,妈妈双手向后摸索一下,精致的蕾丝胸罩也脱了下来,放在床头。饱满圆润的玉乳彻底暴露,妈妈虽然仰躺着,但这对豪乳丝毫不向两边摊开,与她的身子保持着完美的曲线,自然得体又流畅,完全没有科技的痕迹。“哇……真漂亮,无论看多少次,永远都看不厌。”我看着妈妈的绝世美乳,由衷赞美,手指张开,一手一只,抓捏着软绵的美乳,又道:“噢……好滑……皮肤也太嫩了……”我的四个女人的乳房都是一等一的好,要分个高低,妈妈绝对是第一,她乳形完美,乳肤似雪,乳肉软棉却丝毫不减弹性,甚至比年纪最小的谢三曲更挺拔,整对美乳与妈妈的身形完美搭配,犹如漫画一般的黄金比例。妈妈微微喘息问我:“乖乖的胸也好看,她是不是比我的更美?”印象中,妈妈好像还没见过谢三曲的胸。我问道:“你哪里看到的?”妈妈啐道:“你刚刚才给我看的视频,你就忘了?”视频内容重点是口交,没想到妈妈也注意到谢三曲的身材,女性看问题的角度果然与男人不一样,要是我看那视频,只会注意到谢三曲的口技,哪里会如妈妈这样看得那么仔细?我托着妈妈的乳房,轻轻握捏,道:“乖乖的胸再好看,在您面前哪有可比性。瞧,你躺着,胸都不会外扩,这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啧,真是太漂亮了。”妈妈微有喜色,羞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从小就是这样,我以前洗澡都不敢和别的女生一起,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这是上天的恩赐,好大,现在多少罩杯了?我感觉比以前大了一点。”我问妈妈。妈妈叹道:“D+了,有时候要穿E罩杯的胸罩,都怪你,胸越来越大。”我不解疑惑道:“你胸变大,怎么要怪我?”妈妈道:“你……你……我们两个做爱,我身体的雌激素分泌增加,胸部就自然增加。唉,胸越来越大!”她嫌弃地看着胸口的豪乳,似想挖掉一点肉。胸围增大是不少贫胸女性的梦想,妈妈连说两个“胸越来越大”,胸围增大,对她而言似不是件好事。我说道:“胸大不好吗?好多人还要丰胸呢!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妈妈啐道:“好个屁,胸前整天挂一坨肉,又重又大,胸罩都不好买,以前我瘦点的时候,衣服还能随便穿,现在好多衣服都不能穿了。”看着我道:“哼,就你最喜欢吧。其实胸太大,女孩子也不是太喜欢,甚至会反感,乖乖的胸那么挺,那么圆,是不是差不多D罩杯?”我老实回答:“就是D罩杯。”低头含住动情俏立的乳头,熟练地吮吸起来,犹如小孩吃奶一样嘬吸。“啊……小坏蛋……又吃奶……嗯……轻点……”妈妈闭上眼睛,娇媚说着,两只手插进我的头发中,一边爱抚,一边向下压,扭动身躯,胸脯上挺,将豪乳向我口中送来。“喔……好舒服……小坏蛋真坏……嗯……嗯……你舌头好会呀……喔喔……嗯……轻点吸……”妈妈欲拒还迎地浪叫,声音娇媚撩人,似靡靡之音,不停地撩拨着我的欲望。花生米粒大小的乳头,越来越粉嫩,完全看不出生过孩子的迹象。乳头完全充血硬挺,咬感甚足,片刻就被我吮吸得通红,接着我馋舔细腻的乳肉。魔根依旧抽插着妈妈的屁眼,天生的滑腻爱液充满肠道,抽送起来特别顺畅,屁眼紧致的缠夹感,爽遍我全身。妈妈也是快感连连,娇吟不歇,完全没有第一次的紧张感,越来越适应肛交。我问道:“老婆,现在是不是很舒服了?不涨不疼了吧?”“是啊……啊……啊啊……很舒服……啊啊啊……还是很涨……你那个太粗了……啊……现在不疼了……啊……啊……”妈妈朦胧着眼眸看着我,温柔地抚摸着我的手,无伦何时都想和我亲密腻在一起,又说了声:“可以快一点。”妈妈居然主动让我加速,想来魔根让她屁眼很舒服,我反倒停了下来。没有魔根的止痒,屁眼中的瘙痒顿时如潮水般涌进妈妈的脑海。妈妈睁大眼,看着我道:“怎么停了?你别停呀!”我用肉棒揉了揉妈妈的小腹,兴奋又期待地道:“马上就动,我把鸡巴插进来。”魔根缓缓抽离屁眼,只留龟头在里面,肉棒龟头挤开小阴唇。即将双棍齐插,妈妈心弦紧绷,仿佛随便一个细微的举动就能让她心弦崩断。我浑身激动,甚至不敢呼吸,比第一次和林朝楚做爱都紧张,深吸一口气,抱着妈妈的丝袜美腿,用力向前一挺腰。“噗呲……”“呲……”两种各异的肉棒贯穿蜜洞的声音响起。“啊!!!”妈妈尖声长吟一声,魔根和鸡巴同时插进屁眼和阴道。两个蜜洞又紧又窄,完全不是单独插入能比的,好像同时破处一样。妈妈全身紧绷,昂起下巴,眼睛睁如灯笼,呆望着天花板,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目光。脖颈长伸,嘴巴大大地张着,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痴呆楞了片刻,她忽然喘了一口气,死死咬着牙关,整个人哆嗦起来。我也是全身紧绷。妈妈的屁眼紧紧包裹着魔根,阴道紧夹着鸡巴,两种不同的快感一齐传到身上,直如飞升,从未有过如此爽快的感觉,浑身毛孔张开,所有的细胞都亢奋了。肉棒和魔根强行扩张紧窄的腔道,插向蜜洞深处,剐蹭着妈妈的肠道和阴道。阴道和屁眼都经过天狐回仙术和魅魔之力的改造,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被肉棒和魔根一摩擦,两种不同的快感瞬间蔓延到全身。妈妈的手死死抓着枕头,十根手指都发白了,跟随着身体和双腿一同剧烈颤抖,嘴里吐着短促的喘息,好像在忍耐着一种剧烈的刺激,欲哭欲诉,但她立马紧咬着牙关,不哭不诉,坚持忍耐着身体的刺激。大半根肉棒进入阴道,龟头已抵在娇嫩的花心子宫口上,窄小温湿的花径拼命夹裹着肉棒,紧致感远超处子。子宫口内生出一股强力的吸力,似要将肉棒吸扯进去,这是后庭没有的功能。宫口紧锁,龟头是无法插入的。我刚刚停下,紧闭的子宫口忽然张开,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深处的子宫生出一股更强的吸力,子宫口像是一张肉嘴,瞬间含住整个龟头,将肉棒吸进子宫,我与妈妈的下体亲密相连,肉贴肉,几无缝隙。“啊!!!”龟头被吸进子宫的一刹那,妈妈突兀地高亢吟叫一声,蜜穴和肠道紧缩痉挛,肉壁不停地夹揉着肉棒和魔根,爽得我腰背酥麻,灵魂快要离体。不得已,我只能死命向前挺腰,把肉棒和魔根插在阴道和屁眼的最深处,情难自已地叫道:“嘶……我操……太紧了……喔……宝贝妈妈,夹死我了,好爽……喔……”妈妈身子颤抖了片刻,忽然抖动加剧,浑身痉挛起来,虚搭的长腿落到床上,脚跟瞪着床单,腰肢用力上挺,整个臀部都被挺起,悬空于床上,小腹和臀瓣剧烈痉挛。妈妈紧紧咬住牙关,绝美的五官拧在一起,粗重急促的呼吸不停地在鼻孔交换,好像正的要忍不住了,肩膀和脑袋也在抖动,一种剧烈高潮即将来临。我搂抱住妈妈的腰肢,让她尽量轻松一些,说道:“妈妈老婆,你是要高潮了吗?”“啊!!!要……要……要死了!!!”我刚刚说完,妈妈尖叫一声,身体性欲突破到另一种极限,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爽快。她身体僵直紧绷着,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蜜穴和屁眼剧烈痉挛,一股热汁从子宫深处喷出,一直喷溅到穴口。整个过程持续了几十秒,忽然妈妈双腿失力,挺起的腰肢瞬间跌回床上,抓着枕头的双手也脱力松开,浑身轻颤,樱唇微张,不住地喘气,时不时嘀咕出声:“啊……啊……要死了……啊……啊……”我摸着妈妈性感的身子,淫笑说道:“妈妈,舒服吧?我说了,两根肉棒一起插,双洞齐开,快感可一根肉棒强太多了,你这次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我也好爽。”妈妈缓缓睁开杏眼,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放荡的春情,妖娆又妩媚,她的端庄完全看不见了。妈妈风情万种地看着我,妖媚一笑,娇吟道:“哼~小坏蛋~你爽死了吧?不仅得到妈妈的小穴,又得到妈妈的屁眼,还~还同时两个洞一起给你插,舒服死你!!!”“……嘿嘿嘿……太舒服了……”我憨傻笑了笑,身体和心理获得极大的满足,能插自己亲生妈妈的小穴是百万无一,插妈妈的屁眼更是千万无一,双洞齐开,那是齐亿万人之福。我坏笑道:“屁眼和小穴一起被插,这样才是性爱的最高境界。妈妈,我没有骗你吧?和我做爱,你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女人,什么是性福,以后天天让我插屁眼插小穴,好不好?”妈妈羞不可抑,却是答道:“嗯……我……我以后天天给你插……”我追着悄问:“给谁插?”妈妈细声羞道:“给你呀……”羞怯地望着我,忽然明白我是故意调情,又道:“给……给儿子插……给姜姜插……给……天天给老公插……妈妈天天给儿子老公插……”经过我不懈的诱导,妈妈知道做爱时和性伴侣有露骨的交流,可以让性爱更完美,互相可以得到更好的满足,性爱质量成倍提升。我笑道:“妈妈老婆真棒!”低头热烈地亲吻妈妈的小嘴,既是鼓励,又是奖励。良久,吻别。我缓缓抽动两根肉棒,妈妈刚刚放松的身子再度急颤,一只手抵在小腹前,阻止我插入,一只手抓住我的手,急道:“别……停一下……我……我……”妈妈连说了几个“我”字,可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我也猜不到她要说什么,忍着插穴的冲动,停下动作问道:“怎么啦?”妈妈喘了几口气,羞红的脸上颇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道:“你……你先起来一下……我……我要上厕所……”剧烈运动后,我都有点干渴。妈妈浑身冒汗,小穴又喷了许多爱液,身体水分丧失不少,睡前她很少喝水,而且才上过厕所,还不到一个小时,怎么可能要尿尿?瞧着妈妈难受的样子,不像是骗我,她是因为特殊的原因才想要尿尿。我想了想,忽然计上心头:“趁你病要你命,趁这个机会,让妈妈答应我口交。”说道:“你少骗人,不是才尿尿一会,刚刚出了这么多汗,怎么就要上厕所了?”妈妈扭动屁股,身体向床头挪了挪,却是挪不动,只好说道:“你……我真是要上厕所了……我……我水喝多了……你起来,让我去……”我说道:“妈妈,你别骗我了,你晚上根本就不敢多喝水,就是睡觉后不想起床尿尿。你怕我尿床,从小就这么教我的,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一定要尿尿。”说到痛点,妈妈板起脸,那种母亲不可侵犯的威慑力瞬间爆发,怒道:“你管得着?赶紧起来!我真的要尿尿了。”我一次又一次触犯妈妈的尊严,这时候的她没有了以前的爆怒,反而尽量迁就我,这是爱的表现。我想知道她内急的原因,说道:“你告诉我尿尿的原因,我就让你去。”妈妈见我无动于衷,在我手上拧了一下,有点疼,我强忍着,听她说道:“你耳朵聋了?我不是说了嘛,水喝多了,快点……我真的要尿尿了……”急得她在我手上又拧又拍,就像我小时候犯错了一样,教训我。我心思一转,又来一计,说道:“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让你去尿尿。”妈妈杏眼一睁,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脸上露喜,看了看我,随即猜想到我的条件,脸上的欢喜变成严肃,说道:“不行,我现在不会帮你口交,你再不让我去,我们之间的约定就失效了。”事态隐有扩大的趋势,我笑着搂起妈妈后背,把她抱在怀中,跟着撩起她的双腿,说道:“妈妈,我抱着你去尿尿。”不等妈妈反应,已把她从床上抱起,走下床来。妈妈惊呼一声,怕从我身上滑落,两条腿自然而然地夹在我腰上,紧紧勾在一起,骂道:“快放我下来,这样像个什么样子。”嘴里说着要我放下来,她的腿却越夹越紧,生怕从我身上掉下来。我立刻托住妈妈的美臀,道:“老公抱老婆,天经地义。妈妈,你别怕,这样也有情趣的,我们在昆仑界也这样抱过,我抱着你去。”这么一说,妈妈不出声了,两根肉棒仍插在她的身体中,高潮后的蜜穴和屁眼又蠕动起来,似乎又要来高潮了。妈妈紧紧抱着我,呼吸愈发急促,喉咙里时不时地哼哼唧唧娇喘。随着我的走动,肉棒轻轻地抽插着阴道和屁眼,虽然抽送幅度极小,但给妈妈的快感极强,身为母亲的她,却被儿子如此羞耻的抱着,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家里,不是可以放开一切的昆仑界。我打开卧室门,妈妈频繁扭动身子,想从我身上下来,说道:“姜姜,你……你别抱了……放我下来,我自己有腿,不用你抱,我自己去。”我说道:“不行,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情调吗?在昆仑界天天被我抱着,你也没这么抗拒呀?”故意挺动腰肢,肉棒对着阴道和屁眼猛插一阵。肉臀相撞,在客厅里发出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寂静的深夜中,淫声格外的响亮。妈妈啐道:“你是故意的吧?”我笑道:“嘿嘿,老婆,你猜对了,我就是故意的。”肉棒急挺不止,妈妈张嘴娇吟,完全说不出话来骂我。随着客厅灯光的亮起,妈妈浑身紧绷,将我抱得更紧,嘴里的娇吟声却因此消失,我想是灯光让妈妈清晰地看着我和她,姿势实在是过于羞耻,她能忍就忍,不能忍也得忍。我抱着妈妈的屁股,边走边插,快到浴室门口时,故意停了下来。妈妈急得快要哭了出来,说道:“小坏蛋……你……你快进去呀……啊……啊……别……别那么用力顶……妈妈……不行了……快进去……” 浴室门近在咫尺,伸手可碰,打开门,只几步就可以坐在马桶上。对于妈妈而言,却是远在天涯,那道门是那么的遥远。见我毫无进去的意思,妈妈又羞又急,娇媚向我撒娇叫道:“老公~快~快让我进去,我要尿尿了,真的……快点……再不进去,要尿出来了……”小穴猛夹,尿道括约肌竭力缩紧,帮助妈妈憋住尿意。哭腔的撒娇,听得我全身骨头都酥了,若不是想着口交,想着让妈妈更开放,恨不得马上打开门,让妈妈尿尿。妈妈尿意袭身,我是射意袭身,都到了临界点。妈妈快到崩溃的边缘,哭腔着呜咽道:“姜姜,求求你啦……抱妈妈进去……啊……快点……啊……妈妈真的不行了……妈妈求求你了……真的要尿尿了……”阴道和屁眼被肉棒抽插,双穴齐插的快感完全不讲道理,也完全无法控制。妈妈在我怀中不受控制地痉挛,尿意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阴道里面的爱液如同泉水样,随着抽送,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挤压出来,流到我的阴毛上,还有一部分正缓缓流经阴囊。润润的屁眼也分泌出大量爱液,让魔根抽送更顺利,黏糊糊的交融声更为明显。妈妈即将崩溃,再这样下去不好。我打开浴室门,打开灯光,朝里面走去,经过洗手台,进入洗手间。见到马桶,妈妈长松一口,紧绷的身子和心瞬间轻松,说道:“姜姜,你放我下来。”我没有放下妈妈,却是走进淋浴间。妈妈奇道:“你进这里干嘛?快放我下来呀?”我全身热血沸腾,松开手,将妈妈缓缓放下,趁着妈妈舒缓的间隙,转过她的身子,挺着两根肉棒,对准屁眼和阴道,从她背后插了进去。妈妈羞急道:“啊……你……你干嘛呀……啊……啊……放开呀……啊……啊……快放开……我……啊……我要尿尿了……啊……快点……啊……”双洞齐开,妈妈全身酥软无力,无法反抗我的抽送,身子前倾,手掌撑在磨砂玻璃上,承受着我的抽插。屁眼和阴道被插得黏黏糊糊,无边的快感侵蚀了妈妈的身体,她意识逐渐模糊,难以思考,身子痉挛不止,尿意越来越盛,叫道:“啊……不行了……停下来呀……啊啊……啊……真的要尿尿了……啊……求求你了……啊……快停下……啊……妈妈要尿尿了……啊……啊……”妈妈越是求饶,我越亢奋,完全不想答应她,抽送动作越来越猛,幅度越来越夸张,兴奋地喘着粗气问道:“妈妈,我们在干嘛?”“啊……我们在做爱……啊……快放开……啊……屁眼好涨啊……啊……啊……慢点顶……啊……子宫要穿了……啊……啊……”“你和谁在做爱?”“和儿子……和老公做爱……啊……啊……快点停下……我要尿尿了……啊啊……太粗了……啊……不行了……快呀……”“和儿子做爱不是乱伦吗?”“是啊……啊……妈妈喜欢和儿子乱伦……喜欢和儿子做爱……啊……啊……快点……啊……”妈妈浪叫着,不光与我淫语交流,也在向我求饶,但我越来越亢奋,搂着妈妈的腰肢,咬牙忍着射精欲望,胯部如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抽送着,暴力肏干着妈妈屁眼和小穴。“太快了……不行了……屁眼要裂开了……啊……疼啊……姜姜……快停下……子宫要被插穿了……啊……啊……不行了……要……要……要尿出来了……快停下呀……姜姜……妈妈求你了……”妈妈再难忍住,羞急得直接哭了出来,已经面临崩溃,手指抓得玻璃吱吱响。我说道:“妈妈,我早就说过,你会成为最幸福的女人,儿子要弥补你几十的空虚,弥补这些年的遗憾,和我一起尽情享受乱伦的快乐吧,你快乐吗?”妈妈呜咽嗯嗯两声,算是答应了我。我说道:“妈妈,你别羞耻,我们一起尝试各种性爱,开发各种姿势,一起调情。我是你的老公,让我好好调教你,开发性欲,成为床上的尤物,下得厨房上得荡床,好好满足我,好不好?”妈妈点了点头,羞红的脸上带着两道新鲜的泪痕,说道:“好啊……啊……妈妈答应你……小坏蛋……啊……你……你停下来……啊……妈妈要尿尿了……啊……快停下……妈妈什么都答应你……”她似乎放弃了一切矜持。我喜出望外,忙道:“那你给我口交,给我吞……”“不行……啊……”妈妈想也没想,果断打断我,说道:“除了……除了口交……啊……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啊……啊……”“口交”似是妈妈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此状态下,我依旧无法突破,想到一事,坏笑说道:“妈妈,你以前常常说,我考上高中,你叫我爹都可以,我都考上最好的高中了,你是不是该叫我……叫我……叫一声爸爸听听……”说出这个要求,我浑身惊颤,心里忐忑不安,又是期待又担忧:“妈妈这么保守的人,怎么可能会叫我“爸爸”?”想到妹妹、谢三曲和秀英姐都叫过我爸爸,心里又有一分希望。妈妈迷迷糊糊的神思忽然清醒,强忍着屁眼和阴道的快感,脸上一寒,用力打了下我的大腿,骂道:“你有病啊?没大没小!以后不许说这种……啊……”身体的快感实在太强,任凭妈妈意志再强,也无法抵御。她羞红着脸,啐道:“你……你慢点……啊……要死呀……用这么大的力气……啊啊啊……啊……”声音柔媚叫道:“小混蛋……啊……小坏蛋……啊……停呀……我要尿了……呀……啊啊……”我说道:“乖乖都叫我爸爸了,妈妈你也叫我一声呗,很刺激的,叫一下我,叫我一声爸爸,我就让你尿尿。”妈妈羞恼道:“你……你混蛋……啊……啊……啊……我是你妈……啊啊……怎么可以……啊……”我急说道:“是我妈怎么了?我们现在不是在做爱吗?”我摸着她小腹上的淫纹说道:“这里纹身的含义你不知道吗?骚妈妈,坏妈妈,告诉老公,小腹上的淫纹是什么意思?”妈妈楞了楞,扭动屁股,化解着羞耻,颤声道:“是……是……魅魔淫纹……是……是……奴……啊……小坏蛋……别逼妈妈了……妈妈真的说不出口……别逼妈妈……真的很丢脸……啊……小坏蛋……你轻点……”调教不能越界,我用力挺动肉棒,将妈妈插得浑身颤抖,问道:“骚妈妈,快叫我爸爸,快叫儿子爸爸。”“啊……啊……啊啊啊……不叫……就是不叫……啊……”妈妈倔强拒绝,又娇声求饶:“姜姜……别……别逼妈妈……好丢脸……啊啊……妈妈没脸见人了……啊啊……啊……轻点呀……啊……”我打桩样的狠狠插了十几下,狠狠又问:“叫不叫?”妈妈连连摇头抵抗:“不叫……就是不叫……啊啊啊……我不叫……啊啊……啊……我……我叫不出来……太……太羞耻了……啊啊……要尿了……啊……”妈妈浑身痉挛哆嗦,身子抽筋样的蜷缩了起来。我忙紧紧抱住她的身体,让她保持平衡。不知是尿意太强,还是妈妈即将高潮,虽被我抱住,但美腿蜷缩着,美脚已离地面瓷砖,她整个完全被我抱着,靠着我的双臂和强力的魔根与肉棒支撑着。我背脊酥麻,快要射精,心头炽热,兽欲狂发,两根肉棒飞速抽送,魔根似要撕裂屁眼,鸡巴似要插穿子宫。穴中的酥麻快感和羞耻的尿意,让妈妈进入崩溃之中,她踮着脚尖,脑袋后仰靠在我肩上,浑身花枝乱颤,痉挛不止。平坦小腹被鸡巴顶起一道微凸的肉棱,清晰地看到肉棒正快速穿梭于阴道中。她再度羞耻哭了出来,叫道:“停下……啊啊啊……姜姜……停下来……妈妈不行了……快停下……啊啊……快啊……啊啊……不行了……屁眼疼啊……啊啊……啊……”妈妈泪流满面,我丝毫不觉心疼,反而愈加亢奋,越肏越猛,叫道:“骚妈妈,叫爸爸,叫爸爸我就停下来。”妈妈双腿痉挛,向上蹬得笔直,双手胡乱抓着,很想要找到一丝安慰,可是浴室中四面都是墙壁,除了玻璃就是瓷砖墙面,光溜溜,她什么也抓不住,意味着她抓不住任何希望。妈妈坚守着内心的矜持,保卫着最后的尊严,倔强叫道:“不叫……啊啊啊……就是不叫……你……你怎么欺负我……啊啊啊……我都不叫……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在魔根和肉棒迅疾的抽送下,妈妈的倔强顿时化作求饶:“啊啊啊……不行了……姜姜……求求你了……饶了妈妈吧……啊啊啊……啊……不行了……屁眼要裂开了……啊啊……啊……要尿了……别插那么深……啊……子宫要被你插穿了……啊啊……啊……快停下……轻点呀……啊……”妈妈陷入崩溃,叫声有些语无伦次,完全凭借本能而说,身子软软无力,快被我肏昏过去,杏眼翻白,整个人有些气若游丝的样子。“呲呲呲呲呲呲……”“啪啪啪啪啪啪……”两根肉棒快速贯穿肠道和阴道,粗大的棒身已飞速插了几分钟,常人完全不能承受,也只有意志与身体极棒妈妈才能勉强承受这一切。我重重喘着气,柔声引诱妈妈:“妈妈,叫我一声爸爸,乖乖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别害怕,来,听我的,叫出来,叫儿子一声爸爸,就一声就好。”妈妈嘶哑哭泣道:“不行啊……啊啊……太羞耻了……啊啊……妈妈……妈妈叫不出来……啊啊……啊……啊……妈妈被你插坏了……啊啊……别插了……要尿了……啊啊……”我改变策略,用力抽送了一阵,等妈妈快至高潮时,忽然慢速抽送,让妈妈保持快感的同时,又有尿道的尿意,等她才轻松片刻,我又加速抽送,扭动胯间,肉棒和魔根同时在她身体内搅动。娇嫩的子宫被龟头捻揉,肠道深处被魔根搅磨,只一种性交可以让任何女人高潮,何况两种性交同时进行。妈妈被我挑逗得麻痒难耐,身体每个细胞都在瘙痒,只有高潮才能阻止这种瘙痒。她娇媚地叫道:“小坏蛋……你……你别搅啊……动……动起来……快点……我……我要……快点……妈妈要高潮……快点……”我问道:“快点什么?”妈妈一脸饥渴,极想要高潮,骚浪叫道:“要……要鸡巴……快点给我鸡巴……插快点……别这么慢呀……快点……再快点……妈妈要……快点……”她似乎能憋住尿意。相对于惶急的妈妈,我泰若自然,慢条斯理地继续着自己节奏。妈妈坚持不到一分钟,就无法忍住,完全低估肉棒的持久,更高估自己的意志与耐力,尿意再度来临,哭腔呜咽:“啊……啊……慢点……慢点……要尿尿了……不行了……啊……真的要尿了……啊……”我故意说道:“你刚刚不是让我快点吗?怎么又让我慢点?又快又要慢,到底要怎样你要说清楚点,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要慢还是要快?”妈妈哭道:“我……我要慢呀……啊啊啊啊……太快了……别这么快……会尿出来的……啊啊……你去旁边……啊啊……让我去尿尿……啊啊……慢点……啊……”我说道:“想让我慢,我早说了,叫我爸爸,我马上慢下来。”“我……我叫不出来……啊啊……要尿了……妈妈……快忍不住了……老公,快停下啊……啊啊……”妈妈一直哭腔说着,身子处于极度的亢奋中,想要高潮而不得,想要撒尿却是不能。颤抖的娇躯,小腹和臀部惊颤更烈,妈妈忍了片刻,被不上不下的肉欲,和漏尿的羞耻折磨的精神崩溃,呜呜几声,娇声娇道:“爸……爸爸……啊啊啊啊……”我听得全身汗毛倒竖,骨头酥麻爽快,心头却是无穷无尽地燥热,双目赤红,什么都不管,抱着妈妈娇躯,用尽全身的力气抽送起来。“啊啊……你停下呀……啊啊……我都叫你……叫你爸爸了……你……啊啊……停下来……”妈妈叫出羞耻的称呼,却没想到我没有依言,心里颇气,但马上被身体的快感淹没:“啊啊啊……爸……爸爸慢点……啊啊……停下来呀……啊啊……”我说道:“骚妈妈,爸爸在干嘛?”妈妈迷离着神思,完全陷入性欲的快感中,娇声应道:“爸……爸爸在和我做爱……啊……慢点……爸爸慢点……”我又问:“爸爸在用什么做爱?”妈妈道:“爸爸在用鸡巴插妈妈的屁眼,用魔根插妈妈的小穴……啊啊……慢点……好舒服……啊啊……就是这种速度……啊啊……好爽……”我淫笑道:“我是爸爸,你是我什么人?想清楚点,再回答爸爸的问题。”妈妈一怔,身体的快感不容她停止片刻思考,淫叫道:“啊啊啊……啊……啊……你是爸爸……我……我……妈妈……妈妈是……是……是……”羞耻的眼泪不停地从妈妈眼中流出,她连说着“是”,就是说不出后面的话。我引导她说道:“我是爸爸,你是女儿是不是?”“啊!!!”妈妈羞耻惊呼一声,身子抽搐得比之前更剧烈,身体的快感让她淫荡叫道:“是啊……啊……你是爸爸……妈妈……妈妈是女儿……啊啊……啊……妈妈没脸见人了……呜呜呜……啊……”我大叫道:“骚妈妈是姜姜的骚女儿是不是?”妈妈失神叫道:“是啊……啊啊啊……妈妈是姜姜的骚女儿……是爸爸的骚女儿……啊啊啊……啊……坏蛋……爸爸……慢点……慢点呀……我要尿尿了……啊啊……啊……”妈妈羞耻地叫了我“爸爸”,身体的尿意不减,两根肉棒快速穿插,让那尿意更明显,只感觉尿道深处快要爆炸,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无比的煎熬。妈妈精神已崩溃一次,这次仿佛又要崩溃,羞耻叫道:“停下来……爸爸……停……停下来……妈妈……不……女儿求求你了……爸爸……你停下了……让我……让我去尿尿……女儿要尿尿了……啊啊……怎么还更快了……啊……别呀……慢点……”我大开大合,使出浑身解数,嘶吼道:“骚女儿,给爸爸口交,答应给爸爸口交,爸爸就停下来……啊……好爽……快射了……”妈妈呜咽撒娇道:“呜呜……你……你……小混蛋……坏爸爸……你不是说我叫你爸爸……你……你就停下来……你……说话不算话……啊啊……慢点……爸爸……慢点……啊啊啊……要尿了……”“不!快……爸爸快走开……我……我……女儿给你口交……快走开……啊!!!”妈妈羞耻让我走开,尿道口无法控制地张开,一股透明的热液,淅淅沥沥地喷射到地面上,犹如黄河决堤一样,一发而不可断绝。透明的尿液忽急忽缓,妈妈绝望又羞耻地闭上眼睛,在用最后的精力想控制着尿液关闭。积蓄许久的尿液洪流,岂是妈妈这弱不禁风的意志所能阻挡的,断断续续的尿流,更让她羞耻,也让我更兴奋。两根肉棒无情地抽送,和我言语的顶级调教刺激下,妈妈身体和精神都崩溃了,尿道无法控制,瞬间失禁漏尿。妈妈极度的羞耻中,积蓄许久的尿道痛苦缓解,竟然与阴道和屁眼一样,生出一种羞耻的刺激感。肉穴痉挛起来,全身无力瘫软,妈妈听我嘶吼:“骚女儿,爸爸射了。”只觉子宫和屁眼深处忽然涌入大量炽热的液体,充满子宫各处和肠道深处,那液体有节奏的喷发,一直持续了好久才结束。迷糊中,屁眼里被塞了一个冰凉的坚硬物体,这场刺激的性爱终于结束了。我搂着妈妈身体,拥抱许久,轻轻说道:“乖女儿,舒服吧。”妈妈娇羞地望着我,捏了捏我的脸,啐道:“小混蛋……小坏蛋……坏爸爸……坏死了……坏透了你……”我得意满满地笑着,道:“妈妈,以后在床上做爱,你都叫我爸爸好不好?这样很刺激,你叫我爸爸时,小穴和屁眼缩得好紧,夹死我了,爽得要命。”妈妈埋进我怀中,细声羞道:“好呀……哼……坏蛋……坏爸爸……”她叫我“爸爸”好像比叫我“老公”的次数多,对妈妈的调教简直是一日千里,肉棒和魔根简直女性毒药,矜持如妈妈,也难逃其害。妈妈又道:“赶紧洗澡,出了一身汗,先把地面冲干净。”说到后面,脸红红地望向我,见我正坏笑看着她,妈妈啐道:“看什么?赶紧洗澡,平时……平时……别那么叫我……”我笑了笑,道:“好。”羞耻的私密情话,要在特别的氛围时才能和妈妈说。人前端庄的妈妈,在床上却比秀英姐更开放,更淫荡,反差感极强。打开淋浴,调整好水温,先将地面冲洗干净,洗去淡淡的尿骚味。激情过后,妈妈身体酸软无力,只好由我帮她洗澡,反正在昆仑界两人洗过无数次鸳鸯浴,妈妈也不介意,她太累了,一个劲的催我快点。过得许久,两人洗完澡,擦完身上的水珠后,我和妈妈钻进软软的被窝中。妈妈蜷缩在我怀中,安静入睡,激烈的双洞齐开,让她损耗极大。见此,我也不好再要,搂着妈妈温软香体,慢慢入睡。这一天收获颇丰,不仅让妈妈双洞齐开,更是让妈妈自称女儿,叫我爸爸,她还答应给我口交,性爱越来越刺激,妈妈越来越开放。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口交教学 “你在看什么?”妈妈的声音打断我查看淘宝。她从被窝中钻出来,后脑勺抵着我下巴,看着我的手机屏幕。我大早上一醒,见妈妈还未醒,就开始刷手机,想起各种性爱的场景,突发奇想,想给妈妈买些性感的衣服,譬如情趣制服、学生装、JK装等等。妈妈见我浏览各种JK制服,撇嘴道:“你看这些衣服干嘛?”我说道:“买给你穿,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你穿什么尺码?”妈妈羞道:“哎呀,我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能穿小姑娘的衣服?你给乖乖也买过吗?”最后的话里有些醋味。我故意说道:“嗯,也买过。”妈妈用手肘顶了下我,怨道:“哼,你给她买了多少?我要穿双倍。”刚刚还不愿意穿,一听谢三曲穿了,她马上要穿。我心里大乐,说道:“十倍都没问题。”问好尺码,妈妈和我一同浏览,JK制服有上百种,挑选这妈妈喜欢的款式和颜色,我直接买了几十套,正是谢三曲的十倍多。今天妈妈出奇的不愿在床上久躺,穿衣下床,说道:“你多睡会,不用做早餐,一会我做,我去楼下买点东西。”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说道:“啊……还是我来做吧,你吃什么?”妈妈把我按回床上,盖好被子,啐道:“叫你多睡会还不愿意了?”她脸上微微发红,看得我一楞一楞的,只觉奇怪。妈妈吞吞吐吐地道:“你……你这几天这么辛苦,我帮你弄点好吃的……”我瞪大眼睛,接口道:“补一补吗?”妈妈点点头道:“你知道就好,天天折腾我,自己也要注意身体,你看看网上视频:夫妻结婚一年两年……十年变换,你这样下去,身子吃不消的。”这种视频经常刷到,起先男人和我一样,兴致勃勃,精力旺盛无比,过了几年,女性更主动,可是男人不再有雄风,甚至害怕交公粮。我笑道:“妈妈,我的战力你最清楚啦。”妈妈气道:“呸,再厉害,年纪一大了,我看你还厉害不?”收起严肃,说道:“你多睡会,我去买点东西。”妈妈一再坚持,我怎好拂逆爱侣的吩咐,在床上又躺了近两个小时,天色早已大亮,直到妈妈再次叫我起床,这才起来。客厅里弥漫着诱人的肉香,我大声问道:“妈妈,做的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妈妈应道:“甲鱼炖山药,你快点去洗脸,都炖了快一个小时了。”妈妈不光做了甲鱼,还炖了一小锅羊肉,两道菜都有壮阳的效果。我与女娲石融为一体,体内仙力源源不绝,其实根本不用补。早上吃大餐,倒是很少见。我盛了一大碗饭,率先吃了起来,近年来妈妈厨艺是越来越好,菜肴烧得鲜美可口。妈妈端来一碟青菜,擦手盛饭坐下,屁股一坐到椅子上,忽然轻轻“哎呦”一声,扭了扭屁股,这才坐好。我见她脸上微红,猜测妈妈坐下时,不小心碰到了肛塞,让她有点难受,心里又惊又得意,却是问道:“妈,你咋了?”妈妈拿了筷子,抬起水灵灵的杏眼看了我一眼,脸上又是一红,道:“还不你弄的?肛塞一直塞在屁眼里,坐下来碰到了,有点怪怪的,看什么?吃饭,都快到十点了。”饭间妈妈一直给我夹菜、盛汤,她功力虽不及我深,但辟谷境界高出我不少,简单吃了两小碗就饱了,剩下的全进入我的口中。饭后打扫房间,昨天新换的被褥,今天又要换新。妈妈叠好被子,将换下的床单、被罩塞到我手中,拿了一包新纸巾放在床头,啐道:“真是的,你一回来,天天要换床单,纸巾也用的快,你今天多买点毛巾回来。”听妈妈前面的话,我心里吓了一跳,以为她不想和我睡觉,听到后面,心里顿时放松。我笑道:“那倒不用,我房间里面还有几十条没用的新毛巾。”白天和妈妈说话,不能太过亲密暧昧,到了晚上,可以肆无忌惮。我拿着床单、被褥,放到洗衣机清洗,妈妈已换了一套日常的工作衣服。上身是灰色的修身短袖,掐腰设计极显腰细,下身是一条宽松百搭的运动裤,整个人显得轻松又时髦,又极显身材。随着年纪的增长,妈妈越来越喜好年轻、轻松的穿搭。秀英姐因为身份的原因,衣着越显简单干练利索。妈妈拿出体重称,脱鞋站在上面,称测体重,看着电子称上的数字,妈妈惊呼道:“啊!!112了,前几天才110的,怎么又长了?”那语气,似要了她的命一样。她又放下手机,脱去袜子,再称,还是112。瞧她唉声叹气的样子,恨不得将衣服也脱了。我走了过去,说道:“这不是刚刚好嘛?我感觉你还瘦了点,以前一百零几斤,那是真的瘦了点。”我看看她饱满的胸,又看看翘挺的蜜桃屁股,道:“再胖点,就更好了。”妈妈收起称,啐道:“都怪你,一高考完,我就吃很多饭,都胖了好几斤,还有……还有弄那多东西在我身体里面,难怪会胖这么快。”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你很喜欢我再胖点吗?哼,我偏不,从今天起,我要减肥啦,我看你跟乖乖说一瘦遮百丑,我真的要减肥,都快胖了六斤,你说瘦下来能遮什么。”谢三曲属于微胖,身高比妹妹矮了几公分,体重却比妹妹重一斤,是以经常说要减肥。妈妈说话时娇俏难言,似小女孩撒娇一样,也不是真要减肥。我听得甜甜的,笑道:“你可别了,比仙女都美,你还想遮啥?”妈妈嘟着嘴道:“可是我真的胖了呀!天天这么下去,还会胖几斤。”我笑道:“那可太好了,在你身上我能喜欢的地方有多了几分,难怪最近你在我心里的份量越来越重了。”妈妈捂嘴,咯咯娇笑,道:“你平时就这么夸女生的呀?你再夸我,我可就要飘了,看你怎么跟乖乖说?”我说道:“我不是说了嘛,乖乖是小女生,跟你没得比,你要是飘上天,可就太狠心了。”妈妈眨眨清澈无暇的杏眼,道:“我飘上天,就是做仙女,为什么对你狠心?”我说道:“你把我留在人间,我只能和老黄牛一样耕地,每年七夕才能和你见面咯,这还不狠心呐?”妈妈笑道:“嘿嘿,你说的是牛郎织女,我又不是七仙女。哈哈,你是想当牛郎吗?哈哈,妈妈去哪里都会带着你的。”我喜道:“我去哪里也会带着妈妈。妈,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拉起妈妈的小手道:“妈妈,今天早点回来,我们早点睡觉,早睡早起,多运动。”妈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撒娇道:“可是我真想减肥。”我说道:“这么漂亮的你,已经非常完美了,你再减下来,我心中完美的你岂不是少了一块。”妈妈止不住地咯咯娇笑,说道:“好呀!”白了我一眼,嗔道:“哼,小坏蛋,嘴真甜,那我就不就减肥啦。走,去楼上,给花盆浇水去。”我家住顶楼,有一层露台,妈妈养了不少花盆。两人来到楼顶,剪树浇花,说说笑笑,话中免不了几句情话,说得妈妈粉脸生羞,追着我嬉闹。情到浓时,我和妈妈便躲在角落里,拥抱着互相亲吻,当然是点到即止,犹如热恋般的情侣一样,心情畅快无比。看店时间到了,我和妈妈一同下楼,在路口分别,我说道:“妈,今天早点回来。”妈妈道:“知道啦,赶紧去学车,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你自己把早上的东西吃完。”妹妹在外有旅游的快乐,我在家中自有家中的快乐,每天晚上都能和妈妈水乳交融在一起,身处温柔乡中,与妈妈乱伦,滋味可比旅游更快乐,不得不佩服秀英姐的眼光。天一黑,我在家吃完晚饭,然后冲凉洗衣,弄完一切,快到八点半,拿出古筝,带上假指甲,在客厅练习起来。古筝练了近半个小时,妈妈自外开门而入,这时才到九点,她一天比一天回来的早。我笑嘻嘻地迎了过去,准备去亲她的嘴。妈妈笑着闪过,道:“呸,一天到晚就想着亲嘴,太热了,我先去冲凉。”冲完凉,妈妈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裙出来,这次她没让我弄头发,却是自己弄干的,说道:“我自己也可以弄干头发了,我弄点水果,你吃不吃?”晚上我很少吃东西,没有特别情况,一般不会吃东西,说道:“我不吃。”妈妈从冰箱拿了一个青芒,洗干净后,在餐桌边削皮切块。我从背后抱着妈妈,手在她温婉的身子上游走抚摸,鼻子闻着淡淡的体香,占尽妈妈的便宜,她却一点都不反抗,任由我妄为。妈妈的吊带睡裙裙摆被我慢慢撩起,我的双手沿着妈妈大腿向上腿根摸去,滑腻的肌肤,让人心神激荡不已。妈妈腿根一片光滑,我竟然没有摸到内裤,心想:“妈妈没有内裤?”问她:“妈,你……你没穿内裤吗?”妈妈嘤咛一声,低声道:“你……你不是叫我不穿吗?你不让我穿,我就不穿,反正穿了也要脱的。”我心头大乐,手指摸向臀缝,只摸到屁股,手就被妈妈打掉。她说道:“干嘛呢?我在削芒果呢!”我伸手过去,准备再摸一次,道:“我摸摸肛塞。”妈妈屁股向后翘了翘,顶开我一点,又把我的手打掉,啐道:“不许摸,肛塞……肛塞我一直戴着……没有拔出来。哼!满足了吧?小坏蛋……”我当然满足,静静搂着妈妈身体,不再有过多激动的行为。妈妈切完水果,转过身子,在我嘴上亲了一口,道:“小坏蛋,别抱了,我要去看电视。”妈妈确实是看电视,不过是坐在我怀中看。我坐在沙发里面,她坐在我两腿之间的沙发上,背靠着我的胸膛,以一种极为亲密的方式坐着。切好的芒果,妈妈吃了大半,小部分被她喂入我口中。吃完夜宵水果,妈妈催我去刷牙。两人洗漱完毕,什么话也没说,默契地进入妈妈的卧室。“嗯……唔唔……唔……窗帘……窗帘没关……”一进入温馨的卧室,我抱着妈妈激烈地亲吻起来。妈妈略有抗拒,因为窗帘没有关,她连连提醒我关窗帘。“啵……”我嘴巴离开妈妈的小嘴,笑道:“马上关。”跑到窗边,将两层窗帘全部拉好。妈妈忸怩地站在衣柜边,看了看我,道:“今天还是穿空姐服吗?”我说道:“不了,换套衣服穿穿,你有什么性感的衣服没有?”网上买的各种情趣制服还未到。妈妈摇头道:“没有啊,我只有空乘制服,最多……最多还有包臀裙,不过都是高腰的,裙摆都到膝盖了,还没有空姐裙短,你要看吗?”正常单亲母亲家里,哪里会有性感的衣服。我说道:“那不穿了,穿丝袜吧。”妈妈拉开衣柜,拿出一包我送给她的丝袜,放在床上,那包丝袜中,有一个白色的礼盒极为显眼,包装得严实,妈妈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妈妈在吊带袜和开档连裤袜中犹豫,问我:“你要看我穿哪种?”我却盯着那个白色的礼盒,里面正有两套情趣衣服,指着礼盒,道:“穿这里面的。”妈妈拿起礼盒,翻转细看,礼盒上没有任何文字介绍,份量还挺重的,问道:“这里面是什么丝袜?是不是很贵?”我说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这是我公司的新产品,还没有上市的,叫做“花嫁”,很漂亮的,你绝对喜欢。”妈妈打开礼盒,里面分成两部分,一黑一白,是两套丝袜。一见到精致的白色蕾丝花纹,妈妈脸上羞红,便知这丝袜特别性感,她拿起白色的蕾丝布料,伸手展开,却是一套蕾丝连体衣。丝袜是常见的白色蕾丝长筒袜,但是与之连体的上衣,却是妈妈从未见过的。整件衣服都是高透的蕾丝布料,做成一件露背的V领抹胸衣,胸罩部分也是半透明的蕾丝,外加一点纯白的裹胸,整套衣服如白云一样洁白无瑕,纯净如洁白的婚纱,无愧为“花嫁”之名。妈妈看了几眼,虽有喜色,但她还是立马丢掉,脸上通红一片,啐道:“这种衣服怎么穿呀?胸都遮不住,背上全漏出来了,还没有内裤。”我说道:“很好看的,妈妈你别害羞,你穿上肯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妈妈沉吟片刻,支吾道:“那……那乖乖穿过这种衣服吗?”秀英姐和谢三曲都穿过,我却忙晃脑袋,说道:“没有,这是新出的。”从盒子中拿出一条性感的白色蕾丝丁字裤,道:“内裤在这里呢,嘿嘿,反正要脱的,你也不用穿。”盒中还有衣服。妈妈拿起一看,是一件清透的蕾丝头纱,和婚纱头纱有异曲同工之妙,瞬间让妈妈有种浪漫的情愫。头纱之下,还有一件衣服,却是一个蕾丝系带颈环,颈环放在一对蕾丝手套上,环上蕾丝蝴蝶点缀着一个金属铃铛。妈妈拿起摇了摇,铃铛“叮当”脆响,声音悦耳动听。妈妈抬眉羞涩地看了我一眼,道:“这……这也太性感了……这……这是情趣婚纱吧?太羞耻了……我……我不敢穿。”妈妈无数次在我面前脱光,却不敢穿如此性感的情趣婚纱。这件衣服何止羞耻,诱惑力更是十足。我只看这婚纱,还未穿到妈妈身上,肉棒便充血肿胀,有点射精的意思,“花嫁”情趣婚纱的视觉冲击力太强。我脱光衣服,将妈妈拉到床上,喘着粗气道:“妈妈,快帮帮我,身体快要爆炸了,用嘴巴帮我口交,你昨天答应过我的。”妈妈瘫坐在我身边,被婚纱刺激得浑身无力,说道:“那……那要怎么做呀……我……我从来没做过……”“我教你。”我说着拿过手机,找到之前拍摄的谢三曲口交视频,递给妈妈,道:“你看看乖乖怎么帮我,你依葫芦画瓢,错误的地方,我来指正。”妈妈将手机放到身边,画面中谢三曲双膝跪在肉棒之前,妈妈深吸一口气,偷偷瞄了我一眼,颤抖着转动身体,颤颤巍巍地跪在我面前,但她低着头,不敢看肉棒。隔了一会,妈妈学着谢三曲的样子,左手慢慢伸向肉棒,本就颤抖的手,一握到肉棒,瞬间一抖擞,浑身一颤,心跳突然加急。妈妈紧张兮兮地抬起头,直视着眼前巨大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脸,让她又羞又惊,左手握了握手中的肉棒,似想轻松一下,这等紧张激动的时刻,她哪里能放松呢。肉棒足够粗壮,妈妈手指虽然细长,但无法完全握住肉棒。肉棒长度也惊人,妈妈一只手只还握不到肉棒三分之一的长度。她试着又握了两下,好像想把肉棒完全握住,叹道:“真的好大……好硬啊……也好烫呀……怎么会这样?”我笑道:“这叫天赋异禀,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体会做女人的快乐。妈妈快舔舔,我期待好久了。”妈妈害羞地白了我一眼,嗔道:“哼,小坏蛋……美了你,就作践妈妈,妈妈把什么都给你了。那……那第一次要怎么弄?”她明明看得到谢三曲如何舔弄,却还是问我。我说道:“你看乖乖,就跟吃棒棒糖,吃冰棍一样,慢慢舔龟头,将龟头舔湿了,然后就含进去吸……”我向前挪了一小步,让肉棒离妈妈更近,龟头离她嘴唇不足十公分。肉棒散发着强烈的男子气息,熏得妈妈脸颊越来越红,身子越来越热,呼吸更急,红润的嘴唇轻轻颤抖着。妈妈抬头瞄了瞄我,深吸一口气,盯着眼前的大龟头,下定决心,颤抖地张开嘴巴,粉嫩的香舌颤栗地从唇齿间伸了出来,脑袋慢慢地向龟头凑来。肉棒感受到妈妈的呼吸越来越热,气息慢慢靠近,我紧张得不敢说话。只见妈妈脑袋一抬,粉嫩的舌尖快速地在马眼上扫过,然后瞬间缩进口中,她身体后仰,离开龟头。马眼被妈妈舌尖一舔,肉棒顿时猛跳几下,我爽得全身发抖,此时的激动无法用言语形容,我的亲生妈妈,终于帮我口交了!视觉的享受,心里的满足,身体的感知,一切都无以加复。妈妈嘴唇打颤,紧张地抬头望了望我,道:“好……好羞耻……”我柔声安慰:“没……没事,妈妈,你……你别害怕,别羞耻,再舔一下,宝贝妈妈,加油,姜姜相信你能做到,会给儿子享受的。”太过激动,说话都不连贯了。妈妈喘了几口大气,鼓足了勇气,再次伸出自己香舌,慢慢向龟头靠近,学着谢三曲的方法,用舌面从龟头底部舔到马眼处,做了一次完整的舔弄。这次妈妈没有快速缩舌,而是慢慢地将舌头缩回口中。娇艳的嘴唇离龟头不足一寸的距离。我激动问道:“妈妈,什么感觉?”妈妈面色羞红,耳根和脖子都红了,羞涩说道:“没……没什么感觉……就是……就是好羞耻……有点怪怪的……”我说道:“继续,别停,我相信妈妈是最棒的,会给姜姜最好的体验。”妈妈低头看着视频学习一阵,伸舌在龟头上舔弄起来,这次她不仅没将舌头缩回口中,更是继续伸着,舔弄龟头其他地方。“嘶……啊……好爽,妈妈,你好棒!”我呻吟着,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妈妈舌头的服务。妈妈第一口交,技术生涩僵硬,但给我带来的感觉,简直要命,这快感超过妹妹、秀英姐和谢三曲帮我口交,妈妈身份加持太强,给我心里满足感太多。妈妈将龟头下部分舔完,把舌头缩回口中,哪知龟头和她舌头间拉出一条口水丝线,连接在龟头和嘴唇上,形成一条淫荡的爱情线条。这突兀的画面,妈妈未曾想过,羞耻心下,她擦了擦嘴唇,将这条淫线抹去。她抬起清澈的杏眼,看着我道:“有这么舒服吗?”我爽快的呻吟,妈妈一定能听见。我笑道:“对,很舒服,很兴奋。”妈妈啐道:“你要是不舒服也别怪我,我是第一次。”低头又看起视频,叹道:“乖乖的舌头怎么这么灵活?她……她肯定帮你口交过很多次,你想让我跟她一样,那是不可能的。”说完,伸出舌头,开始舔弄龟头上面。滑嫩的舌头盖在龟头上,从左到右,舔卷扫荡,技艺非凡,动作虽然生涩僵硬,却已是口交中高深的舌功。第一次口交,才舔几分钟,妈妈能有这样的表现,我给她打满分,无愧于我以前的猜想,妈妈舌头细长,她的口交天赋绝对超过谢三曲,将来的口技会远超谢三曲。“哦……好爽!对,就是这样舔,用舌头在龟头上舔来舔去,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我细细指挥,指着龟头的沟冠道:“妈妈,舔舔这里,用舌尖舔沟沟里。”妈妈伸长舌头,舌面覆盖在龟头上,舌尖弯曲下伸,在龟头沟冠上舔弄。高超的舔技,连谢三曲也难做到,要不是动作生涩,谁会想到这是妈妈的第一次口交。娇嫩的舌尖,灵动柔巧,更似长了眼睛样,钻舔勾刮,将龟头整个沟冠都舔了一次,龟头上沾了一层妈妈的口水。妈妈也是如此,嘴唇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她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嘴唇上的口水,道:“有点干,我喝口水。”下床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然后又跪到我面前。我说道:“妈妈,舔舔马眼吧。”妈妈嗯了一声,将散落在耳边的头发撩到肩后,伸出舌尖,对着马眼口舔弄。绝伦的刺激下,马眼里分泌出一滴透明的爱液,被妈妈舔入舌上,卷入口中。一股异样的味道刺激到妈妈的味蕾。妈妈皱眉看着马眼,问我:“是不是有东西出来了?味道怪怪的。”我说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小穴流水,鸡巴也会流水,没事的,很干净,可以吃的,什么味道?”妈妈道:“很黏,很滑,有点腥,还有一种很奇怪的香味,形容不上来,这能吃吗?”我说道:“你下面的水,我不知道吃了多少,我的水当然也能吃啦。”妈妈舔了几下马眼,将上面分泌的爱液全吃进嘴里,没有丝毫不适,接着又几下舔龟头。我说道:“妈妈,你动一下手,撸一下肉棒,就像你以前帮我手淫一样,动起来。哦……好棒,就是这样套弄,嘴巴别停,继续舔。对,手一边撸,舌头一边舔,哦……好爽……就是这样口交,手口并用,喔,爽死了,妈妈真棒。”妈妈舔了近十分钟,似乎有点累了,松开肉棒,又下床喝水,叹道:“好累呀!嘴巴和舌头有点酸了,脖子也有点酸。”我摸着妈妈的小手,道:“没事的,多舔几次,适应了就好了,现在来舔棒棒吧。”妈妈道:“等会,我把头发挽起来,老是掉下来挡着我。”拿了个发夹,随便将头发夹在脑后,然后回床跪着。我说道:“我躺在床上,你趴在我腿间,这样会很舒服。”背靠在床头,两腿打开。妈妈娇羞趴在我腿间,撸了撸肉棒,道:“鸡巴太大了,真的是,怎么长的?”我说道:“妈妈,别想了,继续舔吧。”妈妈娇哼一声,身子挪近,白皙的脸蛋凑到黑红粗大的肉棒前,对比强烈,肉棒长度超过她的脑袋。妈妈学着谢三曲的技巧,按住肉棒的龟头,将肉棒按在我的肚皮上,从棒根舔起,从下往上,将整个肉棒背面舔得湿滑。她正要舔正面,我却说道:“妈妈,舔舔蛋蛋,刚刚你都没有摸过。”妈妈啐道:“我是第一次,哪里会这么多技巧。”脸颊埋在我的胯间,腻人喘息直喷阴毛,我快看不见她的嘴唇了。褶皱的阴囊表面忽然传来湿滑,接着着道湿滑在阴囊周围游走。我摸着妈妈的头发,爽叫道:“哦……妈妈好棒,嘶……舒服……哦……好爽……啊……舒服……”在我是呻吟中,妈妈张嘴将这颗舔得湿哒哒的阴囊含入口中,鼓胀的玉颊紧缩,妈妈在用力吮吸:“滋……吸溜……吸溜……”似想将阴囊中精液吸出,她的模仿学习能力太强了。我说道:“妈妈,用舌头舔舔蛋蛋。”被含入的阴囊在妈妈口中被香舌搅动几下,妈妈吐出卵蛋,喘气说道:“太大了,舔不了啦,比鸡蛋还大。”下巴上全是口水,妈妈已无暇顾及,她代入口交的角色,忘却了洁癖。等妈妈休息够了,我说道:“妈妈,另外一颗蛋蛋也舔舔,你不能偏心。”妈妈白了我一眼,啐道:“别催我,我知道,我不会冷落另外一个的。”话音一落,妈妈将另一颗蛋蛋含进口中,温热的口腔,仿佛要将阴囊中的精液融化。妈妈含着蛋蛋,模仿谢三曲样子,将蛋蛋拉扯起来,撩拨我的性欲。蛋蛋太大,妈妈只含了十几秒就吐了出来,两颗蛋蛋上沾满了妈妈的口水。妈妈抽了张纸巾,先擦自己的嘴唇,然后帮我擦了擦蛋蛋上面的口水。忽然她将擦完的纸巾砸到我身上,又怨又媚地道:“哼,小坏蛋,满足了吧?”妈妈身上三个洞都留下了我的痕迹,在妈妈帮我口交的那一刻起,她放下所有的顾及,彻底将所有一切交给我。我傻笑道:“满意了,妈妈最好了。”站了起来,龟头顶在妈妈嘴唇上,说道:“妈妈,现在含进去吧,给姜姜完整的口交。”妈妈轻轻点头,羞涩得不敢说话,双手学着谢三曲的样子,扶住我的大腿,盯着眼前红油油的龟头,说道:“哼,小坏蛋,妈妈什么都给你了,鸡巴、龟头、沟冠、马眼、屁眼、肉棒、小穴、蛋蛋、口交、肛交、肛塞,妈妈本是什么都不懂的,都被你这坏蛋教坏了,你……你一定要对妈妈好。”我温柔哄道:“不管如何,妈妈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在我的注视下,妈妈满脸羞红,娇艳的红唇张开,低头将大龟头慢慢吞吃进嘴里,与其他女人第一次口交一样,牙齿碰到了龟头。我疼的呻吟几声,忙道:“妈,注意牙齿,别碰到龟头了。”妈妈唔唔一声,表以歉意,将嘴巴张得更大,鸭蛋大的龟头完全消失在嘴唇间。妈妈继续含入,棒身一寸寸进入口腔,直到进入了肉棒的三分之一,妈妈忽然呛咳一声,歪头将肉棒吐出,然后剧烈咳嗽:“唔……咳咳咳咳……”三分之一的肉棒长度可以到达舌根,妈妈以为她能和谢三曲一样,吞进大半根肉棒,岂知连三分之一都难以吞入。我摸摸妈妈的脸颊,有点担忧,问道:“妈妈,没事吧?”妈妈拍拍胸口,道:“咳,没事,碰到嗓子眼了,呛了一下。乖乖嘴巴那么小,她……她怎么能吃进入那么多呀?”妈妈表面虽说不吃谢三曲的醋,但做爱时,妈妈却一直在吃谢三曲的小醋,性爱方面和谢三曲暗暗较劲比较,甚至是争宠,势要分个高低,我也不点破,这让她更有一分可爱。我说道:“乖乖从高中起,一直帮我口交,都做几年,你才第一次,多做几次就会好的。乖乖第一次的时候,她连龟头都吃不进入呢!”当面提及谢三曲,妈妈丝毫不生我的气,反而觉得是谢三曲勾引我。妈妈道:“哼,她会的,我也会的,你教教我。”我的妈妈真可爱,先前死活不肯给我口交,这才第一次,便迷上了口交,想和乖乖分出个你我来。她张嘴又一次将肉棒含进嘴里。我说道:“喔……好爽,对,慢慢含,注意牙齿,不仅不要碰到龟头,也不能碰到肉棒。对,嘴唇合起来,像吃雪糕一样,含着吮吸。妈妈,你含不进的地方,用手握住,给我打飞机。”“嗯唔……”妈妈想说话,奈何嘴里含着一根巨物,无法发声,嗯唔一声,算是答应了我的话。白皙的小手握着肉棒,只能握住一小截,还有一截肉棒似乎还可以容纳一只手掌,妈妈另外一只手手掌摸了上去。此时此刻,妈妈嘴里含着龟头和一小节肉棒,剩下的棒身被她两只手握着。有过帮我打飞机经验的妈妈,知道用多大的握力。她用一个令我舒服的力道,握着肉棒,前后撸动起来。双手帮我打飞机,嘴巴就忘了口交。我提醒道:“妈妈,嘴巴和手一起动。嘶……对,就是这样,一边含,一边吸,哦,好爽,手也动起来呀……哦……爽……”我引导着妈妈手口并用,第一次口交,能有如此效果,实出乎我的意料。妈妈技艺愈发熟练,爽得我仰头呻吟不断:“哦……好棒……爽……哦……哦哦哦……用力吸……哦,没事的,流口水是正常的。”妈妈螓首前后僵硬地蠕动,大量口水从她口中流出,流经肉棒,有的直接从肉棒上滴落,滴在被子上,有的流到手指上,沿着手指滴落在被子上。“滋……咕叽……咕叽……吸溜……滋滋滋……”黏糊的口交声交叠而出,妈妈时不时唔嗯几声,或累或呛到了。我说道:“妈,你两只手握着肉棒转一转,所有的地方都摸一摸,哦……好爽,就是这样。”妈妈撸动肉棒的同时,转动手掌,摩擦肉棒各个地方。刺激感愈发强烈,我拉起妈妈的一只手,送到阴囊处,道:“妈妈,捏捏蛋蛋,你在视频上看过乖乖做过的。”妈妈温柔地握着阴囊,虚托着两个蛋蛋,犹如盘核桃一样,用五根灵巧玉指轻轻把玩、搓揉。三处同时挑逗,妈妈一心难以三用,配合难免生硬别扭,很快就不能坚持。妈妈吐出肉棒,看着被自己吞吃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满手的口水,惊讶又羞涩,疲乏地道:“你什么时候射精?好累呀。”我说道:“快了,你别摸蛋蛋了,就舔舔龟头,舔舔马眼,手套弄得更快点,我马上就射。”妈妈吐了一口气,道:“好吧,你快点。”摆正身子,准备继续帮我口交,忽然说道:“你要射的时候说一下,别射我嘴里,不然我以后都不帮你了。”我连连说道:“好好,好!”有种很奇怪的情愫,说不出来,只凭第六感,感觉妈妈似乎特别喜欢帮我口交,虽然她曾经死活不愿意,不知是不是我是她身上掉出来的一块肉的原因。“滋滋……吸溜……”妈妈含住住龟头,用力吮吸,两只手一起套弄肉棒,动作越来越快,螓首连连前后吞吐晃动,动作已没有先前的生涩,似乎与肉棒认识很久了,完全没有陌生感。吞吐几分钟,妈妈吐出肉棒,盯着被她吸得红油油的大龟头,道:“太大了……流了好多口水。”抬头看着我道:“你怎么还不射?”问我时,手里仍在撸动。我断断续续地喘气,被妈妈口交得身子酥麻,脚趾不停地紧扣床单,颤抖说道:“好爽……你……你再弄一会,我……我马上就要射了……口交的时候,眼睛看着我,我会很刺激的。”“是这样吗?”妈妈小嘴含住龟头,俏脸上抬,睁着杏眼,羞涩地望着我。不是做梦,我的妈妈正跪在我胯间,给我口交,强烈的征服感瞬间爆棚,我一个激灵,肉棒猛涨猛跳,差点射了出来。“喔……就是这样……舔的时候看着我,啊啊……就是这样吸……哦……妈妈好棒……乖女儿好棒……”我忽然叫妈妈“女儿”,她满脸透红,似受到讥语刺激,手撸得更快,吮吸的也更用力。“咕叽咕叽咕叽……”妈妈急速吞吐,口交声越来越淫靡,伴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和闷哼声,我全身激动,呻吟声也越大:“噢噢……不行了……骚妈妈……再快点……哦哦……快射了……”口交的快感从肉棒传给大脑,快感在脑海里轰然爆炸,脑袋一片空白,快感蔓延到全身,让我全身僵直。每一个器官,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甚至每个细胞都不受我控制。背脊酥麻难耐,我紧绷臀胯,大叫道:“要射了,要射了,骚妈妈,我射给你……啊……”阴囊急剧痉挛,肉棒也跟着膨胀,有规律的鼓动,精液急速射出。妈妈在感受道肉棒膨胀的那一刻,瞬间将肉棒吐出,可是还没来得及闭上嘴巴,如子弹飞射一样的精液,瞬间填满她的咽喉。妈妈惊呼一声,闭上眼睛,将肉棒下压。她反应已经相当快,但再快也比不过浓精爆射,额头、鼻梁和脸上被射了三发浓稠的精液。精液强劲喷射,妈妈脖子上被射了好几发,她忙将龟头压得更低,精液便朝她胸口射去,胸口承受了剩余所有的精液,几十股浓精全射进她的睡裙领口,睡裙上也射了不少。精液射速变缓,妈妈被内射无数次,知道射精马上停止,她撸动肉棒,将精管里存留的精液挤压出来,流到了自己的手上。“每次射精都射这么多!”妈妈看着手上的浓浆,扯开领口,向下看去,只见胸乳上完全被浓白的精液覆盖,已无法看见乳房的肌肤,乳沟更是被填平,又腥又香的滚烫浓精,正沿着妈妈身体慢慢下滑。因为脸上有精液,气味更浓,妈妈惊呆了片刻,忙抽了几张纸巾,将脸上、额头、眉毛、鼻子上的精液擦去。精液虽被擦去,但精液残留的气味仍在,独有的精液腥味被妈妈吸入鼻中,让她呼吸加急,心神紊乱不已。妈妈恍然想起吞进肚子中的前几发浓精,那味道当着怪异,又腥又咸,恶心中透着强烈的羞耻感。“叫你射的时候告诉我一下,射我嘴里那么多,臭死啦!又腥又咸。”妈妈埋怨地骂我,将沾了精浆的手擦在我大腿上。我缓缓心神,说道:“哪里臭了?乖乖很喜欢我的精液,你没看见她还吞了吗?很香的,你肯定闻错了,你再闻一下。”我超前一挺腰,将龟头凑到妈妈鼻孔前,马眼上残留着一些精液。闻到精液的浓烈腥香气味,妈妈脸上忽然一白,似乎很厌恶这种气味,但随即脸上发红,脸羞意大盛,娇羞偷瞄我一眼,低声道:“还不一样……一样的臭……”妈妈忽然拍了拍我的大腿,手隔着睡裙按在胸乳下方,挡住精液的下滑路径,说道:“快去洗澡,一身的精液。”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情趣婚纱 浴室中,妈妈脱光衣服,拿着花洒,冲洗干净身上的精液,在我的要求下,她还帮我冲洗干净。关掉花洒后,妈妈正要拿毛巾擦水,我搂着她赤裸的身体,对准小嘴,亲了上去。妈妈环住我的脖子,与我赤裸相拥,迎合着我的亲吻。吻了许久,妈妈推开我,啐道:“别亲了,先擦水。”我运功一震,将两人身上的水珠尽数震去,亲昵地搂着妈妈的小蛮腰,笑道:“好啦。皇后娘娘,你搂着我,我抱你回房间,反正衣服也不能穿了。”妈妈伸出粉嫩的手臂,环在我脖颈上,嗔道:“哼,都怪你,射那么多。”长腿一撩,让我轻松搂起。她脸靠在我的肩膀上,说道:“妈妈从来没有过这么大胆,我什么都给你了,你……你一定要好好待妈妈。”我说道:“我不会让妈妈失望的。搂紧咯,我的宝贝,我们去床上做。”“真是的,刚刚才射,又想要。”“嘿嘿,那妈妈不舒服吗?你不想要吗?”“舒……舒服……妈妈也……也想要,你坏死了,天天缠着我要,屁眼还有点疼,你待会轻点。”“以后会更舒服的,把花嫁穿上,给爸爸看,好吗?”“哎呀,不许说那个!”“不许说什么?”“不许说爸爸……哎呀……你……你真是的,妈妈没脸见人了好羞耻……好羞耻……”妈妈把脸缩得更紧,羞耻和我交流。我狠狠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妈妈惊呼道:“啊……小坏蛋……别打妈妈的小屁屁……啊……别打呀……我越说你怎么越想打……啊……”“说清楚点,骚妈妈,骚女儿,你要叫我什么?”我像一位严厉的长辈训斥妈妈。妈妈又羞又惊,羞耻到了极点,她有受虐倾向,又想和谢三曲较劲,打她的时候,会产生奇异的快感,羞耻浪叫:“是儿子……啊……别打……姜……啊啊……别打……别打妈妈的小屁屁……啊啊……我说……我说好羞耻……别打了……爸爸别打了……嗯……别打女儿的小屁屁……啊啊啊……妈妈没脸见人了……”母子调皮嬉戏地回到卧室,我把全身赤裸的妈妈放在床上,将“花嫁”婚纱塞在她怀中,满眼期待地看着她,道:“妈妈,你刚刚答应的,把“花嫁”穿上给我看看。”妈妈拿着洁白的情趣“花嫁”婚纱,凑到鼻下闻了闻道:“好香呀,和丝袜一样香味。”问我:“也是茶花香吗?”我把头纱、颈环和手套也塞给她,道:“我公司所有的产品都带有香味的,首次穿戴,不用清洗的。妈,你快点穿吧,我好期待,你穿上肯定美死了。”妈妈脸上红艳一片,柔美的身子一扭,拿着花嫁婚纱从床上下来,说道:“我去里面换,这……这件衣服太暴露了。”穿着拖鞋,扭着赤裸的蜜桃翘臀,逃命似地钻进隔壁小间,反锁上门,说道:“你别敲门,我把门反锁了。”我推了推门,无法推开,确实是从里面反锁了,便静静在门口等着。里面安静了一会,忽然听见“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听妈妈说道:“怎么还带着一个铃铛?一动就响,这怎么穿嘛?”铃铛的声音响得更集中,应是妈妈在摇晃颈环。听她自言自语:“真是的,这个小坏蛋,就喜欢这些东西。嗯,茶花香好好闻……”我在门口等了好久,都能换几套衣服了,妈妈还未出来,在门口喊道:“妈妈,你好了没?是不是很难穿?要不你把门打开,我帮你。”妈妈在里面说道:“还没有,快了,丝袜有点难穿。”悦耳的铃铛声响起,断断续续的,妈妈好像在穿戴颈环。妈妈又道:“你别站在门口了,你……你去趴在床上,闭上眼睛,不许看我,把灯关了,开氛围灯,不然……不然我不出来……这衣服好暴露,真的是,羞死了……”“好,好,好!”我应了几声,打开氛围灯,关掉房间的主灯。明亮的卧室,光线瞬间暗淡,不过有柔和的氛围灯光,多了种温馨的氛围。我没有听从妈妈的话,没有闭眼,更没有趴在床上,反而是赤裸全身,背靠在床头,胯间大肉棒正昂首挺立着。我的眼睛看着小隔间的方向,目光里充满了兴奋,好像憧憬着什么从那里出来。等了片刻,妈妈还未出来。我叫道:“妈妈,我关灯了,也趴好了,你出来吧。”妈妈道:“我……你等等……我……我要尿尿……”淅沥的尿尿声响起,时间很短,只有几秒,跟着是马桶冲水声。洗澡时,妈妈才尿尿过的,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她这时居然又要尿尿,想来是过于紧张害羞,产生的特殊反应。我打趣道:“你不是才尿过的吗?怎么又要?”“要你管!”妈妈生气骂我。“吱扭”一声,是隔间门打开了。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将要出来的方向,朦胧的暖黄光线中,慢慢出现一道缥缈的倩影。薄纱蕾丝头纱盖着妈妈头顶,四面薄纱倾泻而下,遮挡着妈妈胸乳和半个手臂,她上半身一大半都被头纱掩盖着,在朦胧的光线中,透着一股诱人的神秘感,性感又浪漫,想让人揭开这方神秘的面纱,代表忠贞爱情的头纱,却满是情趣和挑逗。妈妈微微抬头,便见我躺坐在床头,根本没有遵循她的要求,但她没有生气,羞怯地站在原地,轻轻地问我:“好……好看吗?”“好看!!!”我看得目瞪口呆。可爱的蕾丝颈环,正戴在妈妈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上,她出来时,我竟然没听见铃铛是声音,可见妈妈出来的时候,走路有多轻微,连铃铛都没震动。平滑的肩上挂着几根细带,细带下面连接着精致的蕾丝文胸。妈妈硕大饱满的乳房,将文胸撑得鼓胀浑圆。或许是文胸布料太少,还是妈妈胸部太大的原因,心形的罩杯只遮挡了下乳和乳头部分,漏着大片的乳肉,性感与诱惑一同勃发,直扣人心弦。细腻的蕾丝花纹蔓延而下,紧贴着妈妈的肌肤,轻裹着妈妈上腹的马甲线条,以蕾丝线条收腹收腰固定,更显妈妈纤腰之美。性感的花嫁蕾丝上衣,形如马甲,露出妈妈可爱的小肚脐,下摆蕾丝收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左右两边腰线上系着细带,细带连接着大腿上的蕾丝长筒袜口。妈妈没有穿内裤,小腹一览无余,绯红的子宫淫纹在朦胧的卧室中,散发着粉腻的光芒,妖艳又淫邪。淫纹子宫口下的龟头纹身,正对着妈妈的光洁白虎肥穴,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条肉缝微微内陷,与紧闭的大腿根形成一小巧的三角形孔洞。笔直的美腿上,穿着一对纤滑细腻的白色长筒袜,袜身盈润,与腿上肌肤亲密相接,大腿上的彩色蕾丝腿环,与小腹淫纹一样,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丝袜与上身的蕾丝马甲,用四根洁白的细带连接在一起,一体曼妙,妈妈全身露着迷人的风情,高贵与优雅中,充满了性感的开放和妩媚,在朦胧的卧室中,诱惑又淫靡。“小坏蛋……”妈妈啐我一口,款步轻摇,慢慢向我走来,脖颈上的铃铛发出细脆的“叮当”声,一步一响,震动着我和妈妈心神。妈妈见我全身紧张激动,轻轻一笑,忽然在我面前轻柔一转,头纱和长发一同轻飘飘地飞舞,犹如一朵圣洁的雪莲,在昏暗中瞬间绽放。我呆楞片刻,又被妈妈的背影吸引。雪臀被两根吊带紧勒住,臀瓣、后腰、和臀沟里,三只形态各异的凤蝶闪闪发光,特别是臀缝中的彩色凤蝶,似停在一颗圆圆的红宝石上一样,遮住了妈妈屁眼。妈妈娇羞地凝视着我,见我激动地喘着粗气,双手握拳,似在竭力克制着什么,缓缓起身,撩腿下床,站在她面前。我全身紧绷,各处暴露着强壮的肌肉线条,特别是胯间,高挺着一根象征雄性的粗长肉棒,犹如一头发情的公兽。而我面前的妈妈,头披洁白头纱,身穿白色的蕾丝婚纱,似圣洁的天使。妈妈见我情欲高升,她也跟着呼吸加急,微微细喘起来,俏脸上染满红晕,羞赧地低下头,一双套着洁白蕾丝手套的玉手,交错在一起,不安地搓动,像是新婚的小娇妻,等待着丈夫的临幸。我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地双手,捏着圣洁的白色头纱,轻轻向上掀起,掀过妈妈的头顶,然后在她脑后放下。薄纱轻垂在妈妈脑后,与妈妈的绝美面容交相辉映,让妈妈更为楚楚动人。原来是头纱上带有一字发夹,妈妈用发夹固定头纱。我摸着妈妈的娇羞的脸颊,将一缕乱发撩到她耳后,喉头干涩无比,深情唤道:“妈,你好美。”妈妈杏眼迷离地瞧着我,水汪汪的眼眶中,似要滴出水来,羞涩问我:“我跟乖乖,谁美?”到这个时候,妈妈还在为她未来的儿媳吃小醋,简直是可爱死了,爱是自私的,只有爱到极致,才会太在意对方。我发自内心地说:“无论什么情况,我的妈妈都是最美的,谁也比不……唔……”话还未说完,妈妈踮起脚尖,双臂伸来,抱着我的脖子,送上自己娇嫩的小嘴,疯狂亲吻我的嘴唇,舌头放肆地向我嘴里钻。我搂住妈妈娇躯,热情迎合起来。“嗯嗯……滋滋……唔……嗯嗯……”火热的亲吻声不停地从我和妈妈嘴边发出,回荡在温馨又暧昧的卧室氛围中。在花嫁婚纱馥郁的花香中,母子二人逐渐沉沦。“嗯……好啦……乖妈妈,先帮我口交一下。”吻了许久,我松开妈妈的唇瓣,诉说着自己的情欲。妈妈主动吻我,却被后发制人,被我吻得迷离酥麻,娇喘连连。妈妈眨着情动的杏眼,娇羞看了看我,道:“小坏蛋……你好会亲,妈妈被你吻的没力气了,脑袋里面空空的,但是好兴奋,也好舒服。”我亲了亲妈妈的小嘴,笑道:“我们以后天天吻,你的技术就可以飞速提升啦,我期待那一天哟。”一屁股坐到床边,张开双腿,黑红的大肉棒更显粗壮。妈妈不解这个姿势,问道:“你坐着干嘛?不上床吗?”我笑道:“嘿嘿,妈妈,你也看过我手机中的小黄片,我们学上面的姿势,你跪在我前面,帮我口交,跟床上一样的。其实口交和做爱插穴一样,也有很多姿势的。”我拍拍大腿,示意妈妈跪在我腿间,说道:“快来吧。”妈妈啐道:“小坏蛋,就知道作践妈妈,美得你,哼。”妈妈将肩前的头发顺到肩后,然后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慢慢地在我腿间跪下,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玉手,握住调皮的鸡巴。看着大鸡巴强壮的体魄,手中感受着鸡巴滚烫的温度,妈妈心神震撼,喉头微动,已是爱上这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肉棒,被我的鸡巴征服。玉手握着棒身撸动几下,粗糙的蕾丝纹理摩擦肉棒,有种不同于掌心的刺激。妈妈螓首下俯,张开樱唇,伸出娇嫩又温润的小香舌,沿着龟头表面,像舔棒棒糖样,不断地舔弄。同时,一双玉手握着肉棒不停撸动。舌头动作轻柔,舔弄流畅,完全不像是第二次口交。我仰起头,手抓住床单,激动呻吟:“啊!好棒!妈妈,你越来越会了……”简单适应妈妈的小嘴服侍,我低头看着妈妈口交,生怕错过精彩的画面。妈妈一身情趣婚纱,却跪在地毯上,给坐在床上的我口交。曼妙的跪姿,犹如乖巧顺从的小母狗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和征服感充斥全身。“嗯……滋……滋……吸溜……嗯……”妈妈用娇嫩的唇瓣含住龟头,这一次她没有让牙齿碰到龟头,竭力吮吸,用心帮我口交,嘴唇中发出淫靡的低沉口交声,让我生起强烈的征服感,心头爽快不已。“啊!好爽,妈妈好棒,对,用舌尖舔沟冠,哦……对,就是这样舔马眼,对,用舌尖钻马眼……好爽……”我看着妈妈用各种口技挑逗,不时的夸奖呻吟或者指导。妈妈通红着脸,时不时抬头,张开杏眼,用羞涩的目光看看我,她只敢看几眼,听着自己口交时,脖颈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心里太过羞耻,马上低头继续帮我口交。这次口交,妈妈留心不让口水乱流,她爱惜花嫁蕾丝手套,怕手套被口水玷污,所以只专心舔龟头。我看出她的心思,说道:“妈妈,你不用帮我深喉,那个急不来的。”妈妈吐出龟头,道:“你不许射我嘴里,射的时候跟我说一下。”我大为奇怪,妈妈好像信心满满,似乎口交就能让我射精。我哪能让她看不起,说道:“嘿,妈,你居然小看我,你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吧,我会输?”妈妈轻蔑白了我一眼,道:“之前一次,随便一刺激,你就射了,那次我还不知道怎么弄,这次我知道怎么弄了,看我怎么欺负你。哼,我要把你以前欺负我的全部找回来。”言罢,妈妈伸出舌尖,对准马眼口,精细地钻舔,又沿着沟冠细细舔弄,刺激着龟头的各处敏感神经。一只手握着肉棒套弄,一只手则握着阴囊,轻柔地爱抚。第一次是太过刺激紧张,导致我提前射精,这一次可没这么容易,有过一次经验后,我承受妈妈口交的耐力成倍增加。我美美地享受着妈妈口交服侍,顺便交流起来:“嗯……舒服,妈妈你越来越会了。妈妈,你喜不喜欢给我口交?”妈妈抬头,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从她眼里看出了羞涩、矜持、埋怨,就是没有看到她愿意。我接着说道:“妈妈,喜欢给姜姜口交吗?”我说着亲昵的话,让妈妈更羞耻。妈妈低头不敢看我,嘴巴含着龟头,左右晃了晃脑袋,嘴里呜呜两声,意思是:“不喜欢。”明显是词不达意。我坏笑道:“哼,坏妈妈,就喜欢骗人。嘿,妈妈,回答我,你是不是我的骚妈妈?”妈妈呜声更大,我已让她羞涩无比。我柔声道:“好,妈妈不骚,妈妈不骚。”妈妈忽然睁大眼睛瞪我一眼,在我大腿内侧掐了一下,喉咙里闷哼一声。她眼神又怨又羞,我的回答她极不满意,只好又道:“嗯,妈妈床下端庄,床上是我最好的宝贝,谁也比不上的宝贝。”妈妈眼脸间微微露笑,我这个回答她相当满意。握着阴囊的手,揉捏的更细致温柔。另外一只玉手,撸得更频繁。红润的唇瓣吞吐着龟头,淫靡的吮吸声连绵不绝,香舌舔扫,刺激着龟头每一寸地方。“啊……不行了……嘴巴好酸……”妈妈含了一阵,吐出龟头,诉说着自己的口交感觉。她抬头看着我,见我虽然爽快,但毫无射精的意思,扁着嘴问道:“你怎么还不射?我技术有问题吗?”我摸着妈妈手,说道:“之前射了一次,这一次哪里这么容易射?你把尾巴露出来,再说点刺激的话,我很久就射了,之前答应过我的哦。”妈妈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上的口水,娇喘道:“不行了,嘴巴真的好酸,我……等我休息好了,我再来欺负你。”拿着纸巾就要给我擦龟头。她潜意识中认为,肉棒是自己弄脏的,第一个清理人就是自己。我拉着妈妈拿着纸巾的手,说道:“妈,别给我擦,你……你舔干净好不好?反正都是你的口水。”妈妈犹豫了一下,道:“呸,才不全是我的口水,你……你马眼里面也流了水出来的。”握着肉棒,张开檀口,将湿湿的龟头含入口中,细细吮吸,将龟头上的口水和马眼上的淫液全吸入口中。她鼓着脸颊,嘴里含着口水和淫液的混合液,虽然不多,但味道独特。我以为她要吐掉,却见妈妈含着混合液,抬头羞赧地白我一眼,然后埋低脑袋,喉咙滚动,咕噜一声,将嘴里的丝丝液体全吞了肚子,轻轻说道:“小坏蛋……满意了吧。”我心头一震,激动说道:“妈妈,以后……以后你帮我吞精好不好?”妈妈头埋的更低,双手不安地在我大腿上抚摸,颤声道:“你……你给我时间……只要……只要你喜欢……妈妈什么都可以做。”我喜不自胜,双手合在一起搓了搓,道:“好,好。”顿了一下,道:“你把尾巴露出来,再刺激一点,我很快就不行了。”妈妈戳了戳自己的下巴,嘟着嘴唇道:“不行,我……我嘴巴好酸,明天再帮你。”我认真问妈妈:“真的不行吗?”妈妈叹道:“真的不行了,嘴巴真的好酸。”言语中带着一丝怨气,不是怨我,她是怨她自己。我搂起妈妈,把她压在床上,道:“我们一起做点爱做的事情。”正要亲妈妈,妈妈却将我推开,说道:“等等,我要先在上面。哼,嘴巴不行,我用下面欺负你。”每次做爱,妈妈都喜欢先在上面。我抱着妈妈翻转,让妈妈压在我身上,说道:“好,骚妈妈,来肏姜姜吧。”妈妈用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慢慢撑起身体,娇媚望着我道:“好呀,你……你把魔根露出来。”一只手摸到身后,摸了摸臀缝,捏着肛塞,用力扯了出来,放到一边。粉色的魔根已出,妈妈握着肉棒,对准阴道口,即将坐下,对我说道:“儿子,把魔根对准妈妈的屁眼……”不用我控制,魔根龟头自动抵在屁眼口。屁眼实在是敏感,轻微一触,便有剧烈的反应,妈妈呻吟道:“嘶……好刺激呀……”“啊……”“哦……”随着妈妈和我同时呻吟,她屁股下蹲,鸡巴和魔根同时插进阴道和屁眼。妈妈颤抖着身体,叫道:“呀……好大……啊……好硬啊……嘶……好涨……”我摸着妈妈的白丝美腿,爽叫道:“哦,好紧,骚妈妈,以后天天给儿子肏,好不好?”妈妈道:“好呀,妈妈现在不是天天给你肏吗?嗯……妈妈天天给你肏屁眼,天天给你肏小穴,天天给你口交。”妈妈看着我,皱着眉头,眼里露着一丝哀求,说道:“姜姜,帮帮妈妈,你好厉害,两根鸡巴插进来,妈妈没力气动了。”我淫笑道:“你求我?”妈妈羞道:“嗯……妈妈求求你啦……妈妈求求姜姜,帮帮妈妈,帮帮妈妈肏自己……嗯……小坏蛋……快动呀……妈妈要……”我说道:“我只是儿子吗?说点好听的,我不止是你儿子。”肉棒和魔根的插入,让妈妈浑身无力,难以扭动,阴道和屁眼瘙痒难耐,急需两根肉棒动起来止痒。妈妈双手抓着我的胸肌,双目迷离,骚浪叫道:“老公~动起来,妈妈老婆要……求求老公啦……快动呀……”我紧缩臀部,让肉棒和魔根更坚挺,向上挺了挺腰,龟头结结实实地猛顶了几下子宫壁,子宫的内的瘙痒立刻缓解,异常酥麻的快感瞬间浸透妈妈全身,让她愉悦又兴奋,想要我继续,可是我只顶了几次,便停了下来,妈妈子宫内的瘙痒却比之前更厉害难忍。妈妈娇喘不已,第一次双洞齐开时,肉棒和魔根一插到底,她瞬间达到高潮,当时适应了好久,才适应屁眼和小穴同时被插。时隔一天,屁眼和小穴内的奇感再次同时来临,妈妈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难忍,肉棒和魔根让她浑身酥软无力,跨坐在我身上,苦苦支撑。她已放下心中一切羞耻,不住地向我眨着媚眼,用极其妖娆又销魂的靡靡声音对我说道:“嗯~老公~~别停呀~~再挺一挺,我要~~用力挺~~我~我要你的大鸡巴~大魔根~快来呀~~”我忍着肏妈妈的冲动,摸着纯洁的吊带丝袜美腿,笑嘻嘻地坏笑,说道:“骚妈妈,说点好听的,再骚点,昨天答应我什么?就忘了吗?快点叫!”双腿缩起,脚掌撑在床上,做好向上猛肏的准备。妈妈媚眼一亮,知道我已经答应她,妩媚中带着母子乱伦的娇羞,白了我一眼,媚声叫道:“妈妈不骚,妈妈才不骚,都是……都是你这个小坏蛋调教的,姜姜是个小坏蛋,儿子是个小坏蛋。”肉棒和魔根给妈妈传去不少功力,顿时让妈妈精神振奋,体力大增,双手撑在我胸口,肥臀轻轻摇曳起来。屁眼和小穴里的瘙痒渐渐减弱,但快感愈发强烈。妈妈娇媚地瞧着我,欢喜异常,感激我传给她功力,杏眼微眯,神情迷离,娇媚叫道:“嗯嗯……小坏蛋的鸡巴好大……嗯嗯……啊……。”我用力挺了挺腰,肉棒和魔根摩擦阴道和屁眼时,顶撞着子宫和肠道最深处,让妈妈快感更强烈,她骚浪淫叫:“坏蛋……坏爸爸……啊啊啊……爸爸的鸡巴和魔根又大又长……啊啊……爸爸好爽……啊……就是这么顶……啊啊啊……好棒……”妈妈的淫叫越来越无所顾忌,她被我一路调教开发,从当初的极不愿意,到现在的主动求爱发骚浪叫,连我自己都感意外。妈妈积攒了十几年的情欲,实在是太多,这时完全发泄出来,矜持的妈妈完全无法抵挡,而且我的肉棒和魔根简直是所有女性的克星,没有人可以抗拒。“骚妈妈,骚女儿,爸爸鸡巴和魔根有多大?”我得意洋洋地问妈妈。妈妈甩动了下脑袋,秀发狼藉飞舞,她幽怨娇嗔道:“我不是骚妈妈,也不是骚女儿。”娇羞地看着我道:“我……我是爸爸的乖女儿,比乖乖还乖的乖女儿。啊……爸爸好厉害……啊……爸爸大鸡巴好大,非常大,把……把女儿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女儿好满足……啊……好舒服……好快乐呀……魔根也是大大的,屁眼也被撑得满满的,好舒服,好满足呀……啊啊……爸爸好爽……”我连连上挺腰肢,顶得妈妈一声一声的浪叫:“啊啊……爸爸好棒……啊啊……再顶深一点……啊啊……爸爸好爽……啊啊啊啊……爸爸好棒……爸爸,我……我好爽……你……你爽不爽?”“爽啊……啊……骚女儿的小穴和屁眼好紧……啊啊……好爽……爸爸爱死你了。”我抱着妈妈的美臀,一边用力上挺,一边爽快说着。妈妈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轻轻爱抚,细腰狂扭,雪臀或翘或沉,用阴道和屁眼的内壁剐蹭着两根肉棒,给我极佳的体验。动情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柔情蜜意满至,母亲的慈爱和恋人的爱意交织在一起,乱伦的禁忌和情侣的热爱浑然一体,叫我欲罢不能。我伸长手臂,握着妈妈藏在情趣婚纱里面的豪乳,手掌触摸着粗糙的蕾丝婚纱,感知着美乳的娇弹,握感十足。妈妈叫床声更浪,两只手跟着摸着我的手背,骚媚地爱抚。妈妈扭动了几分钟,体力再度不支,慢慢将身子虚跪坐着,她主动变为被动。这样一来,我挺动的幅度渐渐变大,两根粗壮的肉棒,将小穴和屁眼撑得满满的,不知疲倦地在阴道和屁眼中进出。两根肉棒惊人的粗度,让妈妈小腹上凸起一道醒目的肉棱,挺动间,妈妈原本平坦的小腹,时鼓时陷,子宫淫纹显眼异常,粉色的腻光更加闪耀。“啊……啊啊啊……爸爸好爽……啊啊……啊……用力肏女儿……啊啊……好深呀……啊啊……子宫被爸爸顶得好舒服……啊啊……屁眼也好舒服……啊……和爸爸做爱真的好爽啊……我……我要天天和爸爸做爱……爸爸你喜欢和女儿做爱吗?”妈妈娇媚看着我,一脸情欲之态,她已完全陷入肉欲的快感中,痴迷又上瘾,不但用身体配合我性爱,更是用骚荡的言语刺激我,在床上她既是我的妈妈,又是与我爱爱的骚女儿,简直让人爱煞了。我虚拖着妈妈美臀,让她尽量舒服些,在她一浪骚过一浪的叫床声中,我不断地向上挺动臀胯,撞击着她的臀瓣和大腿。穿着情趣花嫁婚纱的妈妈,被我撞得连连颤抖,洁白的蕾丝头纱在震动中从妈妈肩膀滑落,将她脸颊掩盖,绝美的面容,陷入朦胧中,无法看清,但她的叫声愈发令人销魂。丰满的乳房虽然裹在婚纱之中,但随着我的顶撞,两颗圆圆的乳球也颤晃不已,乳肉腾飞,掀起阵阵乳浪,那一对豪乳或旋转跳跃着,在空中画着令人神往的画卷。又顶了几分钟,妈妈双腿一哆嗦,再也无法坚持,手臂一摊开,直接趴在我身上,嘴巴贴着我耳边,娇媚地叫着:“啊……爸爸好爽……我……我没力气了……啊啊……爸爸好爽……啊啊……爸爸好爽……爸爸……爸爸……好舒服呀……啊啊啊……爸爸停一下……停一下……”我停了下来。妈妈便抬头盯着我,鼻子快要碰在一起,亲密无比,见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说道:“坏爸爸,累不累?”亲了亲我的嘴,又拿了毛巾,温柔地替我擦去脸上的汗。我搂着妈妈的娇躯,笑道:“一点都不累,我的战斗力有多猛,你最清楚啦,怎么不行了吗?刚刚高潮啦?”妈妈微笑着看着我,腻声道:“嗯,有点累,不是刚刚高潮了,是从你插进来开始,我一直高潮着,都十几分钟了,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哈哈,休养生息。”羞涩地看了看我的眼睛,妈妈又道:“我儿子真帅!”柔软的小手捧着我的脸,低下头,吻住我的嘴巴,贪婪地舌吻起来。吻吻停停,像情侣间打情骂俏样的接吻。我说道:“妈妈,把尾巴露出来。”妈妈嗯了一声。我只觉大腿上忽然毛茸茸的,柔滑无比,是妈妈将尾巴释放出来。我又道:“你控制尾巴,给我大腿按摩。”小苏曾经用九条尾巴缠绕在我身上,九道尾巴饶痒各处,那滋味回味无穷。妈妈凝神控制狐尾,在我大腿内侧轻柔的扫动,虽然看不见动作,但柔滑的尾毛扫过肌肤表面,产生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浑身酥软畅快。“舒服吗?”妈妈边用尾巴扫动边问我。我说道:“舒服死了,以后做爱的时候,我插你的时候,你可以控制尾巴来挑逗我,这样我们会更快乐,或者你主动的时候,一边套弄肉棒,一边控制尾巴。”妈妈道:“我……我试试吧,有点难呀。”我鼓励说道:“没事的,做不好也没关系。”妈妈问道:“乖乖会吗?”谢三曲和林钰琪都不会,秀英姐只会一点点,我却说道:“乖乖会的。”妈妈皱眉道:“哦,这样啊,她会那我也会。”不知不觉中,妈妈吃着谢三曲的醋,可都满足了我。我摸着妈妈的腰肢,说道:“妈妈,我没有骗你吧?两根鸡巴一齐插,快感比一根鸡巴插强太多吧?”妈妈点点头,羞道:“嗯。小坏蛋,美死你啦,肏了妈妈小穴,又肏了妈妈的屁眼,嘴巴还给你口交,妈妈身上三个洞都给你肏了,世上哪有这样的妈妈?”我亲了亲妈妈的小嘴,乐道:“对呀,我的妈妈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妈妈最宠我啦。”妈妈用手指点了下我的鼻子,嗔道:“哼,妈妈把你宠成什么样了,我……我还叫你爸爸……坏死了……你对我……要比对乖乖好,知道没有?”我笑嘻嘻点头,道:“知道啦,妈妈最好了,妈妈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妈妈是我最骚的乖女儿。”我这般大胆露骨地说妈妈是我“女儿”。妈妈脸红扑扑的,羞涩地捏了下我的脸,嗔道:“小坏蛋,只有……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能这么叫我。哼,要是平时你敢叫,看我让不让你进屋?我把门的密码改掉,让你几天不能上我的床。”我说道:“好,保证不乱说。”妈妈把头埋在我肩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什么事情都随你,明明知道你是我儿子,我……我却恬不知耻地叫你爸爸,真是羞死了,但是……但是真的很刺激,我……我从来没想过……我……我……原来我这么骚。哼,坏爸爸,你说我骚吗?”我嘴角咧着,得意的笑容已无法形容,说道:“妈妈在外人面前矜持高贵,在我面前嘛,当然是越骚越好啦。”妈妈啐道:“哼,坏蛋,坏爸爸,你是说我很骚咯!”不满我的回答,在我肩上狠狠捏了一下。我细细一想:“秀英姐大方开放,在没有和妈妈水乳交融前,她是最骚的,在床上尽量满足我的一切,可是战斗力太差。谢三曲表面清纯,在床上却是异常开放,比之秀英姐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她毕竟年幼,战斗力更差。妹妹平时虽然开朗,大大咧咧的,但在床上跟个害羞的小姑娘样的,羞涩无比,远不如秀英姐和谢三曲放得开,叫床都是细声闷哼的,她战斗力最差。”综合起来,妈妈无伦战斗力,还是叫床声,还是在床上的表现力,都远超这三人。妈妈毕竟是唯一让我腰酸过的女人,而且她有着天然的优势,母亲这道身份,谁也比不了。“妈妈,休息好了没有?”休息了许久,我问妈妈。妈妈亲了亲我的脸,道:“休息好啦。”直起身子,道:“我在下面吧,没有力气扭了。”我捏了捏妈妈的屁股,道:“你跪着,我从后面来。”妈妈羞红着脸,对我嫣然一笑,从我身上站起,肉棒和魔根抽离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爽吟一声,双腿一哆嗦,两腿发软,差点跌倒在床上。我问道:“怎么了?”妈妈道:“太舒服了,使不上力气。”趴在我身边,双膝跪在床上,手撑在床上,对我说道:“你还躺着干嘛?快点起来,我们快一点,今晚争取早点睡觉。”我翻身坐起,打趣道:“什么叫争取?”妈妈啐道:“呸,你还要问我吗?天天晚上要了又要,没个五六次,你会放过我?早点弄完,我们早点休息,别弄太晚了。”侧着脑袋,将头发顺好,说道:“这头纱好长啊。”我摸着象征爱情的婚纱头巾,说道:“要不把它解下来?”妈妈摇头道:“不要,这身衣服挺好看的,我很喜欢,你也不是很喜欢吗?”膝盖向两边打开更多,臀缝分开,露出湿哒哒的小穴,和被肏开暂为闭合的屁眼洞口。她控制着狐尾,向小狗的尾巴一样,弯出一个优雅迷人的弧线,鲜红的尾尖随着尾巴的晃动,轻快地扫动,真如一只小母狗在欢迎主人。妈妈反手过来,掰开一只臀瓣,露出的小穴和屁眼让我看得更清晰。妈妈扭头看我看着她的臀缝发呆,脸上羞涩不已,手掌微抬,在自己臀瓣上“啪”地打了一巴掌。羞耻的动作勾引得我无法呼吸,心怦怦急跳,脑海里炸出无数个激灵,只觉妈妈骚媚道了极点,一时间竟然呆住了。妈妈羞红着脸,手指勾着臀瓣上的蕾丝吊带向上拉起,拉到极限,然后快速松开。洁白的蕾丝吊带,“啪”的一声,回弹在丰满的臀肉上,击得臀肉轻轻震颤,这一下彻底击溃了我的心。但这还没结束。妈妈深吸一口气,羞答答地望着我,眼神迷离妩媚,张开诱人的小嘴,甜腻又媚人地向我说道:“爸爸……还……还等什么……快肏骚女儿的小穴……肏骚女儿的屁眼……骚女儿要爸爸的大鸡巴……要爸爸的大魔根……啊……进来啦……”这等淫荡的骚妇,我哪里忍得住,双目通红,野蛮地扶住妈妈的腰肢,喘着粗气,肉棒和魔根分别对准屁眼和阴道口,重重地插了进去。“啊啊……爸爸……爸爸……爸爸进来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放声呻吟,在天狐回仙术和魅魔之力的影响下,她化身淫兽。“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像无情的机器,抱着妈妈的腰,发疯样的抽送起来,沉甸甸的阴囊甩动,和结实的胯部一同撞击着妈妈身体,妈妈雪白的臀瓣、大腿根和阴部,被我撞得通红,一波接着一波,似汹涌的浪潮一般,无穷无尽,每一次撞击,掀起令人沉醉的滔天臀浪,让人愈发疯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啊啊……爸爸好厉害……啊啊啊……慢点……爸爸慢点……啊啊啊……啊……再慢点……太快了……啊啊啊……爸爸再慢点……啊啊……嗯……就是这样……刚刚太快了……女儿快被爸爸肏死了……啊……舒服了……就是这样……”妈妈双手抓着床单,娇躯急颤,随着我减缓抽送,身子渐渐平缓,急促的求饶呻吟声变得娇美腻人。双洞齐开,妈妈身体处于极度兴奋中,阴道和屁眼一直不停地紧缩蠕动,用穴腔中的每一寸肌肤按摩着肉棒和魔根,给我最好的性爱滋味。“骚妈妈,骚女儿,骚穴和骚屁眼真棒,又紧又湿,比处女还紧,还嫩,以后要天天给爸爸肏,给爸爸干,爸爸随时想干,你都要给爸爸干,好不好?”我奋力抽送,享受着双穴的快感的同时,向妈妈征求一些建议。鸡巴和魔根粗壮异常,快速的抽送间,摩擦着阴道和屁眼的每一寸敏感地方,刺激着两个蜜洞中每一处敏感是神经,产生从未有过的刺激快感,让妈妈沉溺其中。她似吃了上瘾了毒药一样,不仅侵蚀了她的肉体,连她的灵魂彻底被污染,让她永远沉沦于这种荒淫的乱伦肉欲,无法逃离。“啊啊啊……好啊……爸爸用力点……啊啊啊……再用力点……啊……爸爸……爸爸……爸爸……啊……女儿给爸爸干……爸爸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啊……”妈妈已无法思考,只知道浪叫。我说道:“骚妈妈,以后我和你在家里,你不许穿内裤,不许穿内衣,因为爸爸随时想干女儿,你必须给爸爸干,好不好?”肉欲过于刺激,妈妈无力坚持,双臂瘫软在床,死命攥着床单,抵抗着两根鸡巴的侵蚀。她整个人直接趴在床上,头发和蕾丝头纱凌乱地罩在她脸上,娇喘道:“好啊……啊……妈妈不穿内裤……也……也不穿胸罩……爸爸什么时候想肏女儿都可以……啊啊……女儿在家不穿内衣了……就是要给爸爸肏……啊……啊……”狂风暴雨样的抽送直持续了十几分钟,妈妈浑身哆嗦着,高高翘着屁股,给我抽插,嘴里一只叫着:“爸爸……爸爸……爸爸……爸爸……”令人兽血沸腾的称呼,妈妈独有的销魂淫荡叫床嗓音,让我越来越亢奋,叫喊道:“妈妈,你好骚,叫床的声音比谁都好听。”“啊……啊……妈妈……妈妈只给姜姜骚……女儿只给爸爸骚……啊……爸爸……爸爸……爸爸想听……我……我天天叫给爸爸听……嗯……爸爸好棒……”妈妈乖巧又顺从地呻吟回答我的话。小巧的屁眼容纳下惊人粗壮的肉棒,黑红的肉棒上沾满了浓白的黏液,黑白相间与白里透红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粉嫩的屁眼被插得红红的,洞口晶莹一片。“呲呲呲呲……”肉棒和魔根摩擦着肉壁,发出淫靡的声响。粉嫩的魔根在阴道大量爱液的洗礼下,更为通体粉嫩,如新生的一样。浓稠的爱液从阴道口流下,快要滴到床上,我忙拿了一块黄色的大浴巾垫着。不多时,浴巾上染出一块湿斑,透明的爱液仍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流下,牵扯出两道银色的丝线,藕断丝连,似不想从妈妈身体上离开。妈妈与我早已大汗淋漓,抽送了几下,我忽然抽出鸡巴和魔根。妈妈喘了几口气,撩开脸上的头发,疑惑看着我道:“爸爸怎么啦?”这声“爸爸”叫得是越来越顺。我说道:“骚女儿,我们去镜子那里,那里更刺激,好不好?”妈妈紧皱眉头,有过一次面镜被肏,那羞耻感足以让她颜面扫地。她犹豫了片刻,看着我两根满是淫液的肉棒,暗吞了吞口水,说道:“好吧。”她先我一步下床,走到落地镜前,双手撑在镜子上,头埋在双臂之间,翘着蜜桃大屁股,等着被我肏。严重的羞耻感,让她还是无法正视镜子,怕看见自己穿着情趣婚纱的样子,更怕看见被我从身后肏她的样子。我摸了摸妈妈被我撞得通红的臀瓣,说道:“把腿分开一点,腰低一点,嗯,就是这样,把屁股再翘一点,好,很对,就是这样。”两个龟头对准洞口,说道:“爸爸要进来咯。”妈妈嘤咛一声,娇声道:“爸爸进来……啊……爸爸进来了……啊啊……爸爸……爸爸好棒……肏得女儿好爽……啊……爸爸……爸爸……”我边肏边问:“叫爸爸干嘛?”“女儿要爸爸肏女儿的屁眼,肏女儿的小穴。”妈妈浪叫淫荡无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在我的调教下,她放弃叫我老公,叫着更淫荡的“爸爸”。我说道:“明天其他的情趣衣服也要到了,骚女儿穿不穿给爸爸看?”“穿呀,爸爸想看女儿穿什么,女儿就穿什么,啊……穿给爸爸看……啊……爸爸用力点……再用力点……啊啊……好舒服……”妈妈微微仰起头,偷瞄了镜子一眼,骚浪回答我。我笑道:“嘿嘿,有学生装、护士装、女仆装、水手服……”“嗯……女儿都穿给爸爸看……爸爸想看什么……女儿就穿什么……啊啊……啊……爸爸好棒……花嫁好好看,像婚纱一样,我想天天穿。”妈妈说着,回头痴迷地望着我。我把她散乱的秀发撩顺,说道:“想穿多久就穿多久,明天我再去拿几套!将来我让你穿上真正的婚纱,好不好?”妈妈脸颊如醉酒般红艳,夹着浓厚的情欲,眼神媚成丝线,娇娇腻腻地道:“好呀,我天天穿着花嫁……给……给爸爸肏,给爸爸肏小穴,给爸爸肏屁眼。穿着花嫁,真的好像嫁给了爸爸呢。以后我穿了真正婚纱,也给爸爸干,爸爸喜欢吗?”我重重一插,道:“喜欢!!!爸爸喜欢的不得了。”妈妈被我插得眼眸向上一翻,下意识地叫道:“啊……爸爸……太大力了……”羞媚地白了我一眼,又道:“……爸爸慢点……嗯……就是这样……慢一点点……舒服些……啊啊……爸爸……爸爸……”妈妈实在是太会叫了,在我胯下发骚的秀英姐,在妈妈面前似个纯情少女。“爸爸”两个字妈妈一直叫个不停,她身份是我的母亲,年纪大我一轮,但在我胯下,似比我小了不少,成为了我特别的“女儿”。我抱紧妈妈的腰肢,用力向下压了压,让她的屁股更翘,说道:“骚女儿,听爸爸的话,看镜子,不许不看,不然爸爸不干你了。”妈妈嘟着嘴暗哼一声,踌躇又害羞地回头看向正前方,看着镜子里的画面,我正站在她身上,用力插着穿着性感风骚情趣婚纱的她。妈妈看了几眼,实在是羞耻难言,目光躲躲闪闪,想要低头不看。我忙叫道:“不许低头,骚女儿,好好看着,看着爸爸怎么肏你!”语气带着命令的意思,此时的妈妈出于情欲之中,完全不想反抗,带着一丝幽怨,羞怯地看着镜子,羞嗔:“坏爸爸……爸爸坏……哼……爸爸坏死了……看着爸爸肏女儿……这个样子好羞耻……好丢脸……啊啊……啊……”妈妈身子发颤,阴道和屁眼抽搐样的痉挛,已快到极限,发浪呻吟:“啊啊……爸爸……爸爸……我不行了……啊啊……受不了了……爸爸……爸爸……女儿不行了……啊……快要高潮了……爸爸快射……”子宫和屁眼深处同时产生吸力,越来越热,也越夹越紧,细细的褶肉剐蹭着两根鸡巴爽飞上天,拉扯着肉棒,似想从鸡巴中挤压出精液。我用力急插,喘着大气叫道:“骚女儿,要爸爸射哪里?”“射子宫里面,女儿要爸爸的精液填满女儿的子宫,把女儿的子宫射得满满的。”妈妈放纵骚叫。我狠狠一插,两根肉棒完全插进两个蜜洞中,胯部紧贴着妈妈娇弹的臀瓣,逆时针划着圈圈,用魔根和肉棒搅动蜜洞,说道:“只是射进子宫吗?”妈妈颤声急呼:“……啊……爸爸别搅……啊啊……子宫要坏掉啦……啊啊……屁眼又要裂了……啊啊……爸爸快射……射女儿子宫……还……还有……射女儿屁眼里……啊……快射……爸爸肏得好快呀……啊……女儿不行了……要站不住了……啊……”妈妈用力一撑镜子,接着反力,直接站了起来,用力后仰,靠在我身上,美脚不停地跺地,道:“爸爸……抱抱宝宝……爸爸抱抱女儿……女儿站不住了……啊……就是这样抱着……爸爸好好……啊……呜呜……爸爸你快射……”极致的高潮,妈妈再度流泪,是兴奋愉悦又羞耻的眼泪。见妈妈被我肏成这样,我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使出浑身力气,抱着妈妈的惊颤的身体,如发狂的野兽样,屏气猛肏了几十下下,大声一吼:“爸爸要射了,骚女儿,给爸爸接好了。”我身子后仰,挺起胯部,激烈的动作下,直接将妈妈身体顶起,让她双脚离地。鸡巴和魔根忽地猛涨,龟头射出浓浓的精液,同时射进妈妈的子宫和屁眼深处。“啊……爸爸……我不行了……要死了……”妈妈闭着失神的双眼,大叫几声后,脑袋后仰,嘴巴张的大大的,不仅没有发声,似乎连呼吸也停了。香汗淋漓的娇俏痉挛了许久,妈妈整个人似经历了一阵眩晕,肚脐被巨量的精液撑起一个圆圆的凸起。我轻轻抱回妈妈。妈妈腻着身子,双手抱着我的脖子,整个人似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嘴巴直接印在我嘴上,主动亲吻着我,边亲边腻着说道:“爸爸,我好舒服呀。坏儿子,你好厉害,妈妈好舒服。”妈妈毫无保留,对我极度宠爱,又对我极度依赖,在我面前,她释放了一切。亲昵拥吻了许久,我拍了拍妈妈的肩头,指着胯间的肉棒和魔根,说道:“宝贝妈妈,宝贝女儿,给爸爸舔干净好不好?都是你弄脏的哦!”我故意提妈妈弄脏肉棒,便是让妈妈心里产生一种负罪感,让她觉得:“肉棒是她弄脏的,必须由她清理。”妈妈哀怨白了我一眼,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跟着她身子的蹲下,慢慢地向下摸去,一直摸到大腿两侧。妈妈蹲在肉棒前,看着两根沾满了阴道和屁眼的淫液的肉棒,只犹豫片刻,张开嘴唇,含入魔根,吮吸龟头,将魔根上面的淫液全吃进嘴里。几分钟后,魔根被妈妈清理的干干净净,连阴囊也被妈妈清理干净,所有的淫液全被她舔进嘴里,吞进肚子中。妈妈向下按了按魔根,魔根异常坚挺,难以按下,妈妈说道:“你把魔根收起来,要不然我怎么舔鸡巴。”我笑道:“好嘞。”魔根消失,肉棒上多了几圈彩带。妈妈没有丝毫犹豫,将插了她半个小时屁眼的鸡巴含入口中,细细清理,沟冠、系带处更是用心,生怕有些角落没有清理到。“吸溜……吸溜……咕噜……”经过妈妈几分钟的吮吸舔弄,鸡巴也被妈妈清理得干净,打湿的阴毛被她用毛巾擦干净。屁眼中产生的爱液,妈妈毫不嫌弃地吃进嘴里,甚至吞了进去,这哪是极爱洁癖的妈妈。妈妈站起身来,擦了擦亮亮了嘴唇,啐道:“小坏蛋,这回满意了吧?”我点点头,说道:“妈妈最好啦。”手被妈妈拉起,她拉着我到床边,说道:“你还想要做,我要休息一下才行。”拿起肛塞,自己塞进还未闭合的屁眼中。我楞了楞。妈妈已在床上躺好,啐道:“发什么呆?哼,一次你就会放过我么?快上来。”射精之后,肉棒和魔根并未进入贤者模式,依旧坚挺无比。我翻身滚上床,抱着妈妈休息一阵后,母子乱伦的激情再度开启。夜越来越深,越来越安静,卧室中我与妈妈却越来越亢奋。妈妈跪在飘窗上,高高翘起屁股,嘴里骚媚呻吟:“爸爸用力……啊啊……爸爸再用力……女儿马上到了……用力肏妈妈……用力肏女儿……”“啊啊啊……爸爸终于射啦……呀……好满,好涨……子宫装不下了……好烫……啊……死了……”妈妈仰头长吟一声,翘起的屁股缓缓低趴了下来,跪趴在飘窗上,轻轻颤抖。我从乾坤袋中拿了一个铃铛肛塞给妈妈戴上。妈妈听见臀后传来的铃铛声,摸了摸臀缝,摸到肛塞上的铃铛,娇嗔瞪我一眼,啐道:“小坏蛋,把昆仑界的色色的东西拿出来了。”这晚激动的性爱,妈妈一直戴着颈环,那小小的铃铛,随着妈妈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发出细小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中,极为响亮,给人十足的听觉刺激。我笑道:“情趣嘛!”将满是爱液的肉棒挺到妈妈脸边,道:“妈,给我舔舔。”“咕叽……嗯……吸溜……吸溜……滋滋……咕噜……”妈妈熟练地将魔根和鸡巴舔弄得干干净净,拉着我躺进被窝,道:“别弄啦,子宫被你射满了,装不下了,睡觉吧,你想要,妈妈明天再给你。”我说道:“没事的,你不换衣服吗?头纱要不要拆?”妈妈抱着我,欣喜无比,轻轻说道:“不用了,穿着这套衣服,我好像嫁给了你,头纱也不用拆了,就这样睡。嘿嘿,乖乖没这么陪你睡过觉吧?妈妈嫁给姜姜啦,我比乖乖先嫁给你。” ================ 第一百四十六章 艳舞吞精 这一晚一直睡到大天亮,我怀中空荡荡的,没有妈妈的身影,只能闻到她残留在被褥中的芬芳体香。我摸了摸床单,妈妈残留的体热还在,似乎刚起不久。我揉揉眼睛,掀开被子,却见妈妈坐在飘窗上,她仍然穿着洁白性感的花嫁情趣婚纱,一手拿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一手拿着手机,摆着一个娇俏的姿势,正在自拍。妈妈脸上洋溢着甜美笑容,花嫁婚纱实在是满足她的内心,让她特别喜欢,以至于晚上睡觉都一直穿着,舍不得脱下,即使它带有情趣属性。我站在旁边看着,问道:“妈,你这么喜欢花嫁呀?我待会去公司再给你拿几套。”妈妈脸上微红,说道:“妈妈从来没穿过婚纱,好漂亮呀,真的好美,特别是这个头纱,简直神了。”鲜花映娇容,只会更美。妈妈又美美的摆了几个姿势,拍了数张照片。我笑道:“妈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穿上真正的婚纱,到时候,你嫁给我好不好?”妈妈收起手机,将玫瑰放回花瓶,羞涩地白了我一眼,低着头,轻轻地道:“妈妈什么都给你了……花嫁……虽然是情趣婚纱……但……但也是婚纱……我……我早就嫁给你了……”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肉棒连跳下。妈妈啐道:“大早上的,光着屁股,像什么样子?赶紧把衣服穿起来。”我咽咽口水,早上情欲热烈,不发泄一次,难以消停,坐到妈妈身边,搂着情趣婚纱的她,色色地道:“妈,我们好像早上还没有做过,来做一次吧?”妈妈嫌弃地将我摸她乳房的手拍掉,啐道:“真是的,一天到晚就知道要要要,在昆仑界,我们连续做了三天,什么时间段没做过?”妈妈坐正身体,拉着我的手,摸向她的小腹,说道:“你看看你弄的,我小肚子鼓鼓的,里面全是你的精液,就算你想要弄,也没法子了,子宫装不下了。”我低头瞧了过去,只见妈妈平时平坦的下腹,异常凸起,犹如显孕的孕妇,在昆仑界被我连续射了五十次才有的效果,现在每天只射五六次就这样了。她摸着似孕肚的小腹,没有一丝异常,脸上反而特别幸福,向我说道:“这里不是昆仑界,你射这么多精液,我哪里吸收的了?你个坏蛋,像个种猪,每次都射那么多,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是我的排卵期,你每天射这么多进来,就不但心妈妈怀孕吗?”妈妈与我已怀过一次孕,虽然是一次意外,但按照昆仑界所说,我和每个女人只有一次生育的机会,正常来说,妈妈是难以再孕的。想到这里,我眼里闪过一丝悲伤,还是说道:“怀孕了正好,我好想和妈妈有一个爱情的结晶。”妈妈握着我的手,轻轻地靠在我肩膀上,柔声道:“妈妈……妈妈也想给你生个孩子,你……你别怪我不要脸,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跟你生个孩子。”我紧紧搂着妈妈,心里得到莫大的安慰。一个母亲拉下脸,放下一切尊严,亲自说想给儿子怀孕,这等成就感,世上有几人拥有。我柔声道:“妈妈真好。”妈妈啐道:“你快点搞定乖乖,天天射这么多,我又没做任何措施,指不定哪天就怀孕了,说不定现在就怀了,你要快点想办法跟乖乖说,我,我这边是没有任何问题。”我高兴得快要跳了起来,心道:“乖乖是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我还有林钰琪和秀英姐两个女人,她们两个你会接受吗?要是你知道妹妹和我有一腿,可要打死我了。”说道:“妈妈,你放心好啦,乖乖很认可你这个婆婆。”妈妈叹了一口气,道:“唉,到时候怎么办呀?我和她都是你的女人,怎么相处啊?乖乖肯定看不起我的,世上哪有我这样的妈妈?”“怎么相处?当然是当姐妹咯!”我差点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柔声安慰妈妈:“妈妈,你别担心这个,乖乖哪有看不起你?她可羡慕你了。”妈妈奇道:“羡慕我什么?”我说道:“羡慕你身高,羡慕你化妆的技巧,羡慕你身材,羡慕你长相,羡慕你的地方可多啦。你怎么知道这几天是你的排卵期?”让妈妈不纠结这个问题,及时转移话题。妈妈道:“我月经规律,都是从月初开始的,从月经期第一天算起,往前推十四天,这天就是排卵日,排卵日的前五天和后四天叫做排卵期,你看看今天多少号?我不是正在排卵期吗?”她身体健康,不在排卵期,都能被我一炮命中,更何况是排卵期呢?那怀孕的几率更高。我期待又伤心,妈妈已经怀过一次,再孕的几率那是淼淼无望。母子二人各自想着事情,互相温存了一阵,我手机的微信消息惊醒了二人。妈妈笑道:“你这大老板真是忙,一有手机开始,微信一天到晚响个不停。”我暗暗心虚,工作群设置了免打扰,给我发消息的正是妹妹和谢三曲,她们闺蜜俩在外旅游,天天上午给我发微信,分享风景和快乐。妈妈以为我是工作上的事情,不便打扰,起身说道:“你先忙,我去做早饭。”谎言要一直保持下去,我说道:“好,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随便做点就行了。”妈妈道:“你把昆仑镜给我。”我召唤出昆仑镜,递给妈妈。妈妈拿起这面上古神器,嘟了嘟嘴,道:“哼,本来是我的宝物,却成你的了。”她运功施法,昆仑镜上华光闪耀,在卧室中形成一个独立的领域,在这个领域中施展法术不受天道影响,只见妈妈手捏法诀,娇叱一声,身上立马换了一套衣服。只这么一下,昆仑镜当即收起领域,化作一的道神光钻入我身体,似怕妈妈再度使用它。我说道:“妈妈,你还是少使用吧。”妈妈啐道:“哼,去了昆仑界,我一定要找个宝贝,比你这镜子好用百倍。”说着手一招,手中多了个乾坤袋,丢到我身上,说道:“乾坤袋我用不习惯,以后到了昆仑界再用吧,在这里被人发现就惨了。”我洗漱完毕后,整理房间,清洗性爱后弄脏的衣物,妈妈则在厨房做饭。无聊之际,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和谢三曲与林钰琪聊天。到吃饭时间,一看菜肴,我大吃一惊:“妈妈,今天又壮阳啊?”妈妈说道:“当然啦,你天天射那么多,累坏身子咋办?我得给你补补是不?”大补壮阳的菜肴,我吃了一半,身体突然气血翻涌,鼻中一热,鼻孔中流出两道鲜红的血来。妈妈担忧急叫:“姜姜,你怎么了?”担心神情,似要哭了出来,瑶姬给她的后遗症太强,让妈妈一直有着心里阴影。我捂住鼻子,连连摆手,让妈妈不要担心,说道:“没什么事,感觉太补了,我本身就很强壮,你这么一补,完全是营养过剩。”运功一压,体内翻涌的气血逐渐平息,鼻血也止住了。小小的插曲一过,大补之菜,我不敢再吃。妈妈吓得不轻,一直盯着我,都不让我收拾,让我坐着好好休息。我哭笑不得,说道:“妈妈,我们都是仙人之体,别担心,我不是性爱过头了,你闻闻我流的鼻血,都有一点点仙力。”妈妈拿过带血的纸巾,细细一闻,惊道:“咦,还真是这样。”纸巾上鲜花的血迹,在我和妈妈肉眼下,渐渐向上悬浮,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于空中。我当即想起瑶姬出现在候希娴家中的情景,她当时喷了一口金色的血,这口血随着她的消失,也跟现在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妈妈惊道:“这……这……”我说道:“仙人之体就是如此,修炼到极致,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会如此,头发都会有仙力的,更何况是血液。”见到神奇的一幕,妈妈不再担心。这天是端午节,员工放假一天,妈妈不用去看店,她提前泡好了粽子叶和糯米,我和她嬉嬉闹闹地包了不少粽子。吃过午饭,妈妈想午睡,说道:“姜姜,我睡你腿上好不好?”我喜道:“当然可以。”妈妈头枕着我的大腿,躺在沙发上,闭眼就睡,警告我:“你不想睡觉就不许乱动,我要睡一会。”我以前不是不敢午睡,是因为一午睡,肉棒就要硬着,肉棒本来就大,充血之后顶着裤子,我是更难受,而且中午硬起来,特难软下来,是以我不敢睡午觉,这小小的隐秘被林钰琪说成我不睡午觉,从此被身边的人都知道了。看着妈妈鼓鼓的胸乳,我心念闪动,当真有点把持不住,想摸上去捏一捏,虽然妈妈不会怪我,但会让她清醒,真有点后悔答应她这样睡。好在妈妈睡意不浓,只浅睡了一个小时,可把我弄惨了。妈妈姗姗醒来,睁开眼看着我,眼珠子转了转,问我:“姜姜,你还真不睡午觉啊?”狡黠一笑,掀起我的T恤,在肚子上亲了一口,调皮笑道:“嘿嘿,小坏蛋,亲一下你。”我忍着冲动,说道:“妈,快递到了,我下去拿点快递。”妈妈道:“你下去给我带杯奶茶。”我提着两袋垃圾出门,拉着小拖车取快递,一次性到了几十个快递,还是有点吓人的,我搬了两次,才把快递搬完,还有几个快递要到下午才能到。取完快递,我又去公司拿了几套花嫁,还有一大包丝袜。回家时,快递已被妈妈拆开,里面的衣服已洗好,两个阳台上挂满了各种情趣制服,足足几十套,涵盖各种类型和款式。我抱着妈妈,嘴角笑开了花,听她喋喋啐骂:“哼,你个大色狼,买这么多!几十套!这穿得完呀?都这么暴露,还有小姑娘穿的,我穿着,不是羞死了?”我笑道:“这叫新婚蜜月期。”想起妈妈今天无事,说道:“妈妈,你给我跳支舞呗,我好久没看你跳舞啦。”妈妈杏眼扑闪几下,道:“好呀,我也好久没跳过了。你放开我,我去换套衣服。”妈妈回卧室换了套专业的古典舞服,水袖飘舞,裙裤贴身,展露着完美的身材曲线。妈妈打开投屏,叫我搬开茶几,她选了一首古典的音乐,双臂展开,捏着一只裙裤,站在我面前,翩然起舞,跳着只有才能我欣赏到的绝美舞蹈。舞姿轻盈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无尽的韵律与节奏,让人为之陶醉,为之心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仿佛在诉说着她的爱意。一舞完毕,妈妈微微细喘,娇羞问我:“姜姜,妈妈跳得好看吗?这可是妈妈专为你跳的,喜欢吗?”我牵起妈妈玉手,在手背上吻了吻,道:“好看极了,要是每天都能看见就好了。”妈妈道:“只要你喜欢,妈妈可以天天跳给你看。”我凑道妈妈耳边,悄悄说道:“妈妈,你会不会跳性感的舞蹈,那种带着骚味的热舞。”我去过东莞KTV,也上过海南游艇,只要你有钱,可以看见各种性感的骚舞,甚至脱衣舞都能看见,我是见过无数次,那种地方当真是纸巾迷醉,让人堕落。妈妈涨红了脸,啐道:“真的是,小色狼,真好色,就喜欢看色色的东西。我不会跳,但是应该不难的。”跳舞中劈叉动作是极为简单的,看着越简单越柔和的动作,其实是最难的,妈妈身为古典舞舞者,有着极好的基础,何况她天赋又好,就算不会跳,当即开学,对于妈妈而言,性感的艳舞绝不在话下。我乐不彼此,在手机中搜寻艳舞视频,投屏到电视上。妈妈主动拉上窗帘,与我一起看着视频。我是欣赏着性暗示的艳舞和暴露的舞姬,妈妈却是认真学习艳舞动作。看了一会,她说道:“这就是爵士舞啊!”看着茫然不懂的我,道:“就是现代韩国女团的那三个基本动作,扭胯、扭臀、扭腰抖胸,这个我会,以前学过一点。”舞蹈风格我是一窍不通,不敢多言,只静静看着,听妈妈的话,她似乎手到擒来,我心里愈发高兴。妈妈反复观看,尝试学了几遍动作,重新播放视频,然后站在客厅中央,双腿分开,准备跟随着视频跳动。我一脸期待地站在旁边,准备欣赏妈妈的艳舞。动感的音乐渐起,妈妈跟随着视频,横跨一步,两腿打得更开,娇俏的美臀屁微微向后翘起,给人一种无形的诱惑。右手五指如兰花般张开,自额角摸向脑后,同时翘起的美臀随着手指撩摸,轻柔扭转,一套动作妖娆无比。她第一次跳,动作柔和舒展,竟不比别人上传的精致舞蹈差多少,少了几分熟练,只要多跳几次就好。还少了一分性感,不是表情不对,是服装问题,古典舞的舞服,不适合这种艳舞。等妈妈学跳了几次,我打断妈妈的学习,说道:“妈妈,你应该要换一套差不多的衣服,这样才能学到精髓。”妈妈啐道:“你就知道色。”回房换衣服,直接当着我的面将古典舞服脱下,放到床上。她全身只穿着胸罩和内裤,高挑的身材极为惹火,前凸后翘的,甚是性感撩人,肌肤紧致,像二十出头的女子,魅力十足,要不是为看她跳舞,我恨不得马上抱着妈妈大干一场。妈妈拿了一件小巧的露肚脐短袖,套在身上,短袖下摆极短,只遮挡了胸部,其余地方全露着。接着妈妈穿了一条紧窄的牛仔短裤,裤口快到大腿根,一双修长的玉腿几乎完全裸露。我看的肉棒越来越涨。再次回到客厅,妈妈再度舞动,两只纤纤雪臂如花枝一样招展,轻扭臀胯,妩媚又妖娆,同样一个动作,穿着不同的衣服,完全有着不同的效果,舞蹈中瞬间多了一股性感和风骚的气息,说不出的香艳。妈妈扭摆的臀胯,似有无边的诱惑,迷得我心神迷醉。妈妈转过身来,千娇百媚地白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肩上骚媚一推,将我推到沙发上,说道:“小坏蛋,坐着看,别挡着我跳舞。”看见我胯间顶起的夸张帐篷,咯咯娇笑道:“哼,真是个小色狼,这么快就有反应了。”我痴迷说道:“谁叫妈妈太美了,好性感。”肉棒憋得太难受,我当着妈妈的面将裤子和内裤全脱了下来,肉棒冲天翘着。妈妈瞥了一眼肉棒,脸上娇红,并未责怪我随便脱衣服。她跟着视频继续舞动,右手摸着左肩,摸向胸口,臀胯与腰肢同时配合转扭转,动作稍有改变,舞蹈中的透露的妖娆与性诱惑依旧不变。接着妈妈摸胯转胯,左右打手,忽然收腿,微微屈膝,左手摸着大腿与腰相连接的地方。右手却妖娆地摸着额头,绕头摸了一圈,跟着摸向脖子,同时脑袋后仰,脖颈更显颀长,诱人无比。她腹部紧缩,让肩身更突出,随着右手的抚摸,仰着的脑袋转了一圈,摸脖饶头的动作,无不充满了骚气。音乐节奏忽然加快,妈妈侧身蹲起,双手握拳,上下摆动,同时挺胸坐胯,动作瞬间带劲,一时间,露出女性极致完美的身材与柔和。带感的扭动,风骚尽显,让人欲望倍增,我看得热血沸腾,鼻血差点喷了出来,可惜来不及多看,妈妈动作又变。她两手前伸,左掌压在右掌上,翘起翘挺的圆臀,扭动划出一个后弧线,同时圆胯,接着一个转身,重复挺胸坐胯和划弧扭臀的动作。在我痴呆的眼神中,妈妈轻盈急转,娇俏地面对着我,左手成掌,打开放在腿侧,右手伸着中指和食指,弄着一个手枪的姿势,随着臀胯的左右扭动,慢慢从胸口一直穿到肚脐。完全看不够,完全看不够。妈妈动作又变,左脚向前踩脚,同时右手前伸摆动,接着换成右脚踩脚,左手摆动,而后左右并步,掌心向前摆手,她忽然说道:“这个叫侧wave。”我完全听不懂妈妈说的话,只见她左手放在腰上,上半身侧靠右边,右脚脚尖踮地,右手沿着腰肢和大腿摸向膝盖,身子跟着伸直,舞蹈结束,音乐也停止了。妈妈只学了几下,竟然这么快就全学会了,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天赋。妈妈见我未看够,又跳了几次,扭胯摆臀的动作愈发熟练和夸张,姿势更是香艳风骚。我双眼射出炽热的目光,整个人完全惊呆,完全沉浸在妈妈性感的舞姿中,鼻子中热热的,差点又流鼻血了。妈妈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拍醒,对我挑了挑眉,笑道:“看呆了呀?好看吗?”我傻傻地连连点头:“嗯!好看!”咽了咽口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妈妈咯咯娇笑,脸上忽然娇羞一片,扭动着臀部,双手撩拨头发,撩发的动作,似撩拨这我的心弦一样,女性的魅力顿时爆发。她在我面前一边扭着臀胯一边转圈,双手再度撩发,将乌黑的长发抛向空中,笑嘻嘻地道:“是不是这个样子?你最受不了。”伸出食指,按在龟头马眼上,将一滴淫液涂满马眼周围,故意俏皮调戏,说道:“爸爸的定力好差,棒棒好大呀,有东西出来了呢。”我大吼一声,将妈妈拉到身边,淫笑道:“骚妈妈,骚女儿,跪下去,给爸爸舔舔。”说着分开大腿,按着妈妈肩膀,向下按去。妈妈顺从地跪在我腿间,右手握着坚硬的肉棒,撸了几下,对我娇媚说道:“在排卵期,看见爸爸的大肉棒……大鸡巴就想要,坏爸爸……不许说女儿骚……哈哈……女儿一点都不骚……”龟头涨得红油油的,看样子憋了很久了。妈妈看向大龟头,心里一跳,脸上红晕更艳。面对眼前这个庞然巨根,没有女人可以镇定,妈妈百尝其味,早已食髓知味,更难镇定。妈妈暗咽了一口口水,身子慢慢前倾,抿着嘴巴,靠近龟头。肉棒上浓烈的男子气息扑入她的鼻中,瞬间让妈妈痴迷。妈妈鼻孔凑到龟头边上,深深吸了几口,嗅闻肉棒上独有的气味,如吸食毒品一样的贪婪又迷情。我笑问道:“骚女儿,什么气味?”妈妈道:“不知道,反正很好闻。”我又问:“那你喜欢吗?”妈妈羞道:“我……女儿……女儿喜欢爸爸的大鸡巴。”用手握了握,叹道:“爸爸的鸡巴真大,龟头比鸡蛋都大,乖乖怎么吃进去那么多?”我说道:“快点吃吧,爸爸憋太久了。”妈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跪姿,等下会更好帮我口交。她忽然抬眼怪异地瞧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狡黠,右手紧紧抓着肉棒旋转套弄。左手娇嫩的掌心抵在马眼上,五根手指捏着鸡巴,掌心按揉龟头,左右手同时开动,用一个新奇的方式帮我手淫。我一边享受一边呻吟:“哦……骚女儿真会……两只手好软呀……摸得好舒服……”妈妈坚定说道:“乖乖会的,妈妈一定都会,她不会的,妈妈也会。爸爸,你喜欢这种手淫吗?”妈妈这种吃醋的方式,我可太喜欢了。她在“妈妈”和“女儿”两种身份中来回交错,浑然不觉不妥,她甚至享受这种身份的变换。我笑着回答:“骚女儿什么招式,爸爸都喜欢。”妈妈朝我哼了一声,哼声中带着一丝调皮,两只手有节奏地撸动旋转起来。“喔……爽……舒服……”我呻吟着,肉棒被妈妈两只小手按摩的极舒服。极致的快乐中,我脑袋向后仰,身体也跟着靠在沙发靠背上,惬意地享受。妈妈套弄肉棒的时候,手掌不断旋转,刺激着整根肉棒。魔根环带被刺激,生出些许黏滑的爱液,让妈妈套弄得更顺畅,肉棒顷刻间似涂了一层润滑油,闪闪发亮,更显得粗大狰狞。“呲……呲……呲……呲……”妈妈每一次撸动,柔软的手掌摩擦着肉棒,发出黏糊的声音。妈妈细致认真地帮我手淫,手上力道刚好合适,动作温柔又不失迅疾,爽得肉棒快要爆炸,但离射精还差的很远。过于爽快的时候,我情不自禁提肛,将肉棒更硬挺,想获得更多快感。奇怪的是,妈妈恰巧在这时放慢速度,让肉棒快感骤减,这也是导致我很难射精的一个原因,不知妈妈是故意还是凑巧。撸了十多分钟,妈妈手臂发酸,肉棒依旧毫无射意。妈妈累得吐了一口气,拧眉瞧着我,有点意外地道:“坏爸爸……你怎么还不射?我两只手都酸了。”松开手道:“哼,我不给你弄了。”那嫌弃的样子,似当真不帮我手淫了。我拉着妈妈的小手放到肉棒上,说道:“妈妈别呀,你休息一下,我马上射了。”说些好话先骗骗妈妈。妈妈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说道:“哼~~求求我,你求我,我就帮你。”每次做爱,妈妈被我弄得不上不下的时候,我经常用这种方式调戏她,这回她是反客为主了。我笑着向妈妈哀求道:“好妈妈,好女儿,爸爸求求你啦,帮爸爸舔舔。”妈妈扁着嘴道:“那里先告诉我。”她右手一捺,拇指按在龟头上,食指放在棒身上,测量着龟头到棒身的长度,刚刚好三分之二的距离,说道:“乖乖嘴巴那么小,为什么能吃进这么多?”弄了半天,妈妈居然是求我告诉她这个。我说道:“乖乖经常帮我口交,那时候鸡巴也没有现在这么大,可以说,我的鸡巴和她嘴巴一起长大的……”妈妈打断我,说道:“说重点。”我说道:“深喉其实很简单,你只要躺在床上,脑袋倒吊着,一直仰着,然后我慢慢插,就会插进去。”妈妈沉吟着,在脑海里想象着我描绘的画面,忽然说道:“这不就是急救中的一套么?”我说道:“差不多,就是让嘴巴和喉咙成一条直线。”妈妈有点不确定,看着我粗壮的肉棒,还是不信谢三曲那张小嘴能将这么粗一根肉棒含进去那么多。妈妈不知道的是,谢三曲不止能吃进大半根肉棒,其实我整根肉棒,谢三曲都能吃进去。想了一会,妈妈说道:“你不许骗我,等会我们试试。”我本想着慢慢开发妈妈的喉咙,没想到她自己竟然等不及了。谢三曲和妹妹一行,会在高考成绩出来的前一天回来,离现在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妈妈想在着短短的几天内,性爱上完全超过谢三曲。我说道:“当然不会啦,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妈妈,用嘴帮我,不然,用手是没法射精的。”妈妈站了起来,撩了撩散乱的头发,说道:“你等会,我把头发弄一下。”回卧室拿了个发圈,将头发束成马尾,刚要跪下,我说道:“妈,把外套脱了。”妈妈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解开牛仔短裤扣子,然后脱了下来,再脱去上衣的短袖。我的意思只让她脱上衣,却没想妈妈将裤子也脱了。她全身上下只穿着胸罩和内裤,全身肌肤没有一丝瑕疵,白得发光,沙漏型的身材好到爆炸,各种名模都无法比拟。E罩杯的豪乳,裹在胸罩中,似乎要把胸罩撑爆,随时都有呼之欲出的可能。贴身的三角低腰内裤,紧贴着肌肤,没有一丝褶皱,遮挡了所有的女性私密之处,让人想脱掉这条内裤,一睹私密的迷人风采。妈妈看了看亢奋的我,妩媚一笑,扶着我的大腿,慢慢跪在我腿间。她盯着眼前的大肉棒,看了几眼,又抬头看了我一眼,在我期待的注视下,慢慢低头,张开小嘴,伸出细长的粉嫩香舌,用软嫩的舌面贴着龟头,温柔地舔弄起来,动作丝滑,好像经历过无数次一样。这才是妈妈第三次口交,舔弄得如此细致,无非她天赋极好,还有她想让我舒服,每次都是用心口交舔弄,以至于她事半功倍,舔技突飞猛进,每一次舔弄,都比上一次进步。“嘶……好爽……”我倒吸一口凉气,仰头呻吟。身体情不自禁地紧绷,脚趾抠着地毯,双手抓着沙发,抵御着妈妈香舌舔弄龟头带来的快感。妈妈温柔地舔弄几下涨得发紫的龟头,薄唇对着马眼轻轻一吻,抬起杏眼,看着舒爽的我,嫣然轻笑,我也对她笑了笑。妈妈满脸红晕,露着幸福的笑容,帮我口交,对她而言,是一种特别高兴的事情。妈妈嘴巴靠近龟头,从嘴里探出一截粉嫩的香舌,对着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马眼口,轻轻舔了几下。我说道:“妈妈,用舌尖钻钻马眼。”妈妈看着小小的马眼口,秀眉一拧,道:“这么小,钻的进去吗?”妈妈对马眼是一点都不懂,我憋着笑,道:“不用钻进去,也钻不进去的,有那个动作就好。”妈妈捏着肉棒,用舌尖对着马眼口轻轻钻弄。马眼上阵阵酥麻,爽遍我全身,嘴里呻吟不停。妈妈吻了吻马眼,开始用自己学到的口技,按照谢三曲舔弄顺序,细细地舔弄龟头。香舌在龟头上游走舔弄几下,妈妈便轻合唇瓣,吻了吻龟头,如此反复,她施展舌功舔技,将整个龟头舔得油亮亮的。服侍好龟头后,妈妈开始服侍棒身,两手握着棒根,控制着肉棒的方向,用嫩滑的香舌上下舔舐着棒身,舔弄间时不时的亲吻棒身。不多时,整根粗长的肉棒被她舔得湿湿的,沾满了她的口水。第三次口交,各种口技妈妈还未完全掌握,嘴巴和舌头有点发酸。她休息了片刻,嘴巴大张,将龟头含入口中,吮吸了几下,继续深含,小半截肉棒被她吃进嘴里,深度超过先前两次,一直含到呛到嗓子。妈妈握着肉棒,勉强适应了几下,“唔”的一声,艰难地吐出肉棒,大量口水流了出来,我连抽几张纸巾垫在地毯上。“哈……好大呀……乖乖怎么吃的呀?”妈妈发出令她费解的疑问,喘了两口气,继续含入肉棒,脑袋前后耸动,开始吞吐起来。“咕叽……咕叽……咕叽……”肉棒从她嘴里进进出出,搅动口水,发出淫靡的声音。妈妈握了握肉棒,吐出龟头,嘴角挂着几丝口水,她毫不在意,叹道:“真的好大……乖乖给你吃的时候,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法子?让鸡巴变小了。”我说道:“哪里有这种方法?手机视频上的视角小,其实是一样的。妈妈,你别急,慢慢来。”之前死活不愿意帮我口交,现在却迫不及待想给我深喉,前后变化实在是大,她身体中的骚媚之气越来越盛。舒缓间,妈妈一手撸着坚硬的肉棒,一只手摸到阴囊,摸着两颗蛋蛋,轻柔地搓揉抚摸,让我一直保持着极度亢奋的性欲,她是那么的投入,动作是那么的温柔认真,似对待自己最心爱的私密物品一样。“这根东西怎么长这么大的?外国人都没这么大吧?”妈妈一边帮我手淫,一边自言自语。我暗暗想到:“鸡巴本来就大,只不过吸收了魅魔之力之后,变得更硕大粗长,完全超乎寻常。”“滋滋……”妈妈吮吸了几下龟头,晃动脑袋开始吞吐,不少香津从她嘴角溢出,有的沿着她的下巴滴落,有的顺着肉棒滴落,有的沿着肉棒流到阴囊上,水量明显比前两次更少了,妈妈越来越能控制。妈妈湿热的小嘴娇嫩无比,两片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口腔中似形成了一个真空,她吮吸得温柔又刺激,舌尖更是在嘴里扫舔着肉棒,吐出龟头时,尖翘的舌尖抵着马眼口不停地钻弄。激烈的刺激,让我全身颤抖,两只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用力提肛,咬牙忍着射精的意愿。妈妈见我这幅难以忍受的模样,得意洋洋,脸露俏皮,用挑衅的眼神看了看我,吮吸得更加用力。我咬牙呻吟:“哦……好爽……快射了……嘶……太爽了……”感觉到我快射精,妈妈忽然停止吮吸,娇媚看着我,包裹肉棒的下唇忽然龛动,一条粉嫩滑腻的香舌伸了出来,舌尖上翘,随着吞吐,舔弄肉棒。这是口交中极为高深的口技,谢三曲帮我口交了十几次才学会,妈妈才第三次口交,就学成了这高深的技艺。肉棒上几处同遭刺激,阴囊又被妈妈摸着,她那挑衅中带着几分猖狂的眼神,更让我想征服她,狠狠地教育下她,叫她低调点,让她知道挑衅肉棒的下场。我极力坚持,压抑着射精冲动,绝不认输。妈妈更为挑逗,想让我射精投降,用已知的手段,不断地吞吐口交。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连连不断,亲生妈妈身份的刺激,让我越来越兴奋,无法继续忍受,叫道:“骚妈妈,骚女儿,你的小嘴太棒了,爸爸快射了……嘶……好棒……再用力点吸……”我站起身来,两只手突然扶住妈妈的脑袋。妈妈略感诧异,并未多想,任由我抱着她的脑袋。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主动前挺肉棒,配合着妈妈口交。刺激感瞬间倍增,射意越来越强。妈妈诧异之于,嘴唇紧合,配着着我的挺动,我的动作愈发快速,屁股由缓变快地前后耸动,口交似变成了插穴。“噗……噗……噗……”肉棒快速抽送,反复挤压着妈妈口腔中的空间,原有的气息被挤压,从她嘴角喷出,发出爆裂的破气声。“唔……唔……唔……唔唔……嗯……呕……”娇嫩的口腔难挨肉棒疯狂的折磨,妈妈唔唔嗯嗯难受闷哼,肉棒越插越深,龟头深抵口腔深处,让她渐有呕吐之感,但妈妈没有反抗,反而愿意承受,一双玉手已经扶住了我的大腿,让我更加舒服。“爽……爽快……哦……快射了……”我畅快叫着,抱着妈妈脑袋疯狂抽送肉棒,内心中保持着一分理智,动作虽然疯狂,但一切尽在掌握中。背脊酥酥麻麻,我大叫道:“妈妈,我要射了,我要射你嘴里,给爸爸吞进去,好不好?”“呜呜……嗯嗯……”妈妈晃动着脑袋,呜呜咽咽,不知道她是同意还是拒绝。我不多想,抱着妈妈脑袋向下压着,紧绷全身,硬挺肉棒,吼道:“射了……啊……妈妈……吞下去……”随着肉棒的剧烈鼓动,阴囊不断地收缩蠕动,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全射进妈妈的喉咙中。精液量巨大,口腔中窄小的空间完全无法容纳,妈妈紧紧抓着我的大腿,咽喉滚动,不得不将精液咽了下去。“唔……唔……”妈妈一边吞咽一边唔咽,隔了十几秒总算适应精液的射入,吞咽更为自然起来,唔咽声止,寂然地吞咽着精液,吞咽声如平时同饮水一般。我慢慢松手,激烈的射精结束,肉棒慢慢从妈妈嘴里抽出,龟头与她嘴唇连接着一道淫靡的口水丝线,龟头上还有一点精液,我说道:“妈妈,龟头上还有一点点,帮我吃一下,我的精液是大补哦,吃了美容的。”妈妈喘着粗气,看着龟头上的一滴浓精,并不听我的话,反而抬头狠狠瞪着我,道:“你真的是,难吃死了,又腥又咸,精液大部都是水,别骗我,补什么补?还会美容吗?”她晶莹的眼眸变得更清澈,更明亮,宛如明矾石一般晶莹,让人无法移开视线。我随口胡诌,骗妈妈吞精之后,想让她怒气少些,没想到她身体竟然真的产生了变化。一缕白白的白烟兀地从妈妈身上冒出,馥郁仙力。妈妈惊异之间站了起来,只见那道白烟绕飞到妈妈脚踝,沿着她的小腿环绕上升,速度越转越快,白烟越升越高,最后在妈妈头顶汇集成一团,白烟化作一道细细的白针,从百会穴钻入妈妈身体,慢慢的完全消失了。我揉了揉眼睛,似乎发生了幻觉,只觉妈妈变了,似乎是年轻了,但好像又不是,到底是哪里不同,总是说不出来,细查她功力,吞精之后似乎高了不少。妈妈看了看我,脸上忽生娇羞,什么也没说,蹲下身子,扶着我的大腿,将龟头上的一点精液吃进嘴里,接着帮我舔干净肉棒。我惊愕问道:“妈……你是不是有特别的感觉?”妈妈捂住沾了不少淫液的嘴唇,缓缓站起,羞道:“你……你个小坏蛋……吃进去……还……还真的有点效果……”精液中多数是女娲石的仙液,纯正的精液极少,没想到妈妈第一个得到了好处。我拉着妈妈手,笑嘻嘻地道:“妈,以后都给我吞,好不好?”妈妈脸上红红,娇羞地低下头,轻轻地道:“好啊,你……你要我吞,我……我就吞。”忽然抽开手,又道:“咸死啦,我去喝口水。”羞怯地逃开,倒了一杯纯净水,喝水止咸。我跟了过去,搂着妈妈的娇躯,亲了亲她的脸,道:“你帮我舒服了好久,到我来帮你舒服啦。”伸手就要抱她的腿,准备回房做爱。妈妈在我身上连连拍了几下,啐道:“呸,就知道要。我……我好累,你想要,也要等我休息一下呀。”我亲腻地道:“那好,你把腿撩起来,我抱你去休息。”妈妈脸颊羞红,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撩起一条腿,让我轻松地公主抱起,说道:“不要去卧室,就……就去沙发上坐坐。” ================ 第一百四十七章 乳交深喉 我抱着妈妈,朝沙发走去,调笑道:“嘿嘿,你不会是怕我在床上乱来吧?”妈妈啐道:“哼,你知道就好,一回卧室,你肯定没好事。”妈妈亲昵地搂着我,坐在我大腿上,依偎在我怀中,心畅地说道:“这种感觉好好呀,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摸了摸我的脸,嗔道:“小坏蛋,美的你了,妈妈都……都是你的女人了。”我亲了亲妈妈的脸,柔声道:“我们永远都会这样,一直幸幸福福的,你要休息多久?”妈妈扭了扭身子,用滑腻的大腿肌肤摩擦了几下肉棒,嗔道:“小坏蛋……就只知道要,几分钟也不能等吗?”伸手握住肉棒,轻轻套弄起来,说道:“这根东西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我跟乖乖,谁帮你口交得舒服一点?说实话,不许骗我。”我没有片刻犹豫,说道:“当然是你啦,乖乖虽然帮我口交很多次,技术也很好,但是没有你舔的舒服,妈妈舔的最舒服,给我刺激最大。”妈妈道:“妈妈什么都给你了,给你插小穴,还给你插屁眼,乖乖都没给你这样,还给你口交,给你吞精,以后你结婚了,要……要多进我房里,知道没有?”妈妈想的可真远。我说道:“我以后天天睡你房间,结婚了还是一样。”妈妈急道:“不行,不能天天睡,乖乖会有意见的,反正多来我房间就好啦。”她摸着我的胸口,继续说道:“等乖乖旅游回来了,你带着她去昆仑界玩玩。哼,你要想办法让她接受我,不然……不然……我不跟你去昆仑界。”对谢三曲而言,只接受妈妈就好,但对妈妈而言,有妹妹和秀英姐,如何让妈妈接受一切,我是两头发难。不想这些烦恼,一只手探进妈妈的胸罩里,揉捏着软腻的乳房。妈妈轻轻拍了一下我的魔手,啐道:“小坏蛋……就知道占妈妈的便宜。”感受到胸乳的舒服,娇声吟道:“……嗯……轻点捏……嗯……姜姜,亲亲妈妈……唔唔……”男女歪腻在一起,时不时的就想接吻,妈妈表面上如小姑娘一样羞涩,与我热情的暧昧中,却似饥渴的艳妇,不断向我索吻,越来越主动,处处是勾引,完全不是妹妹这种小姑娘能比。“唔……嗯……嗯……接吻的感觉好美呀……”一场持久的浓密亲吻结束,妈妈娇喘着诉说自己的心情,朝我眨眨眼,道:“我们回房去试试你说的那个。”我还未答应,妈妈撒娇道:“抱着我去。”双臂环着我的脖子,做好了被抱的准备。我抱起妈妈,走向卧室,坏笑道:“你穿空姐服,那样好刺激。”妈妈嗔道:“那你不许乱揉胸,别又把扣子弄崩了,那天找了好久才找到。”卧室窗帘未拉,妈妈惊慌从我身上跳下来,钻进被窝,叫道:“你快点把窗帘拉上。”我拉好窗帘,妈妈才敢从床上下来,问我:“你要看乘务员的,还是看乘务长的。”我说道:“乘务员的,长袖的那种。”妈妈拿出南航乘务员制服,穿上洁白的长袖衬衣和芙蓉红色的小马甲,准备穿裙子,问我:“要穿丝袜吗?”我说道:“当然要穿,穿吊带袜。”妈妈翻动着抽屉里的丝袜,说道:“知道啦,穿连裤袜你肯定又要撕,好好的丝袜,撕了多可惜。”找到一双白色油亮吊带袜,脱下内裤,优雅地穿上,然后套上修身的红色条纹裙。情趣的吊带袜被掩盖,妈妈立马重当空姐,端庄又甜美。我说道:“妈妈,丝巾还有帽子也戴上。”妈妈折好丝巾,坐在化妆镜前戴好,将头发挽好,然后戴上粉色的小礼帽,整个人顿时更显专业。妈妈选了一只口红,涂在唇上,大大方方地站在我面前,说道:“好看吗?”身材苗条的空姐妈妈,穿着专业的南航制服,散发着专业与知性的魅力,让人痴迷,无法抗拒,连眼睛也舍不得离开。职业的制服,给人莫名的兴奋。我说道:“好看……”细细欣赏,总感觉差点什么,见她赤裸着丝袜美脚,脑中一亮,说道:“妈妈,把我给你买的高跟鞋也穿上。”妈妈问道:“是那个黑皮红底的高跟吗?”我笑道:“对,对,就是那双。”妈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带着情趣挑逗的高跟鞋,轻轻穿上,啐道:“小坏蛋……买这种色情的鞋子,怎么能穿出去嘛?”我说道:“不能穿出去,只能穿给我看。”妈妈道:“我还以为是能穿出去的,原来是这样呀,你叫不穿出去,我就不穿出去。”白色的丝袜与肌肤紧密相贴,黑亮的红底高跟鞋穿在脚上,细长的腿部线条更为纤细优美,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不经意间,若隐若现地闪着一抹鞋底艳红,挑逗着我的心。高贵又专业的空姐制服,与黑色的情趣高跟完美融合,不仅展示着妈妈的柔美,在专业中更露着几分性挑逗的诱惑,视觉上更有冲击力,专业似不再专业,下流中似有一种端庄。妈妈向我走来,“哒……哒……哒……”高跟鞋独有的踩地声,她每走一步都像走在我心里一样,踩得我的心怦怦跳动。她看着我高挺的肉棒,羞臊不已,脸上绯红,却是调戏道:“小坏蛋,定力就这么差?鸡巴都硬成什么样了,在外面可不能这样。”我说道:“我只看到妈妈才又这么激动的反应。”她走上地毯,高跟踩地声顿去,走到我身边,伸着一只温软小手抓着鼓胀的肉棒,熟练地上下撸了撸,以示安慰。我摸着妈妈的肩头,道:“妈,先给我口一下,然后我们再深喉。”在我轻轻的下压的动作下,妈妈在我面前蹲下,精致的脸对着赤红的龟头,没有一丝犹豫,红唇张开,将龟头含进嘴里,轻柔吮吸。戴着粉色小礼帽的南航制服空姐妈妈,端庄又优雅,自有一种高贵,却穿着性感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蹲在我的胯间,乖巧地舔着粗大的大肉棒,嘬吸声密集连绵。“唔……嗯……嗯……唔……”口交的同时,妈妈发出淫荡的吮吸声,刺激着我的听觉。她吞吐几下,便抬头看看我,见我爽快不已,便得意笑了笑,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若是见我不是特别爽快,便更加用心舔弄,一直将我服侍得舒爽难挨,情难自已地呻吟:“喔……好爽……乖女儿真棒……技术越来越好了……”舔了几分钟,妈妈放开被她舔得湿湿的肉棒,抬头笑着看我一眼,解开马甲纽扣,然后又解开几颗衬衣的纽扣,雪腻的酥乳藏在浅粉色的胸罩中,若隐若现,极为诱人。妈妈捏着胸罩鸡心,拉起胸罩,忽感姿势不妥,便跪在地毯上,身子前倾,一手控制着肉棒,放入胸罩内,学着视频上谢三曲帮我乳交的方式,戴着胸罩给我乳交。硕大的乳球似两座山峰,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妈妈的前倾,龟头挤入滑滑的乳沟中。妈妈乳房足够丰满翘挺,不戴胸罩时便有一道乳沟,戴了胸罩,乳沟更深。坚硬的大龟头挤开软绵绵的乳沟乳肉,双乳反抗这种挤压,用乳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妈妈胸乳足够饱满,硕大的龟头竟然被完全包裹了,而且只是在胸罩的内托下,并未用手挤压。妹妹和谢三曲的胸乳虽然也大,但都无法像妈妈这般轻松包裹龟头,我怀疑妈妈胸已超过E罩杯。软绵的乳肉娇嫩滑腻又极富弹性,给予肉棒极棒的压迫感,有种插入阴道和屁眼的感觉,相似却又有不同,亲眼看着肉棒贯穿整个乳沟,视觉冲击感特棒,我发出愉悦的喘息:“哦……好爽……好软……好嫩啊……”妈妈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她完全不用手扶着乳房,但凭胸罩和乳房自身的条件,足以将肉棒牢牢地夹在双乳之间。妈妈道:“哼,我的比乖乖更舒服吧?她要用手托着胸,我……我都不用手扶。”我乐道:“喔,好爽,妈妈的奶子太棒了,又大又软。”紫红的龟头如破开凝脂一样,从深邃的乳沟中钻出,向妈妈的脖颈刺去。妈妈胸乳极挺,加之我肉棒长度惊人,肉棒完全贯穿之后,龟头直达妈妈的脖颈,快要顶到她的下巴。妈妈娇喘着,上下俯动身体,我配合着抽送,炽热的肉棒在乳沟中来回穿梭,滑腻的乳肉完全不用润滑,妈妈先前的舔弄有点多此一举的意思。妈妈低头看看向自己的胸部,龟头不停地从乳沟缩回,然后钻出,每一次钻出仿佛是蛟龙出海一样,似要飞入她脑海,给她巨大的心灵震撼,马眼散发的男子气息,更是熏得她迷醉不已。渐渐的,马眼中分泌出腥腥的爱液,魔根环带上也生出爱液,滋润着整个乳沟,本就滑腻的乳沟顿时更为黏滑,肉棒摩擦着乳肉,发出黏黏的交融声,淫靡又刺激。妈妈被这一幕刺激得呆住了,浓烈的交合气味熏得她神魂颠倒。我朝上一挺,龟头差点戳到妈妈的下巴,说道:“妈妈,低头帮我口交。”妈妈先是惊呆地后仰,躲避这种刺激,听到我的要求,抬头看了看我,颤颤地低下头,张嘴含入小半截龟头,轻柔地吮吸,腥黏的爱液,全被她吃进嘴里。乳交加上口交,体感上舒爽难言,更具视觉刺激,心里刺激超强,一切都无法用言语形容。高贵的端庄空姐妈妈,跪在我面前,用着羞耻的姿势,给我乳交口交,这种成就快感,比什么都来的刺激。妈妈松开嘴,我便缩回肉棒。肉棒一上顶,妈妈便伸出舌头舔弄龟头系带,用尖嫩的舌尖挑逗马眼。肉棒完全高挺,她便含住龟头,如婴儿吸奶一样,吮吸龟头。妈妈有节奏的上下俯动,我随之有节奏地抽送鸡巴,两人配合逐渐默契。白花花的乳沟上面沾满了晶莹的黏液,随着二人的配合抽插,黏液从粘稠变成乳白,充满了性爱的意味。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妈妈的呼吸也愈发急促,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快感异常强烈,只十多分钟我便受不住了,颤抖叫道:“妈妈,含住龟头,爸爸要射了……啊……”我大吼一声,抱着妈妈脑袋下压,同时用力挺胯,将肉棒送入妈妈的小嘴中,接着肉棒急剧颤抖,精管有节奏的鼓动,精液如火山喷发,肆无忌惮地射进妈妈的嘴中。“嗯唔……”妈妈闷嗯一声,喘着粗气,两片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脸颊鼓起,承受着精液的爆射,喉咙不停地翻动,咕噜咕噜地吞咽着浓浓的精液。精液一射完,我极快地抽出肉棒,右手捏着妈妈的下巴,向上抬起,说道:“乖女儿,别吞进去,给爸爸看看。”妈妈停止吞咽,嘴唇紧抿,嘴里含着满嘴的精液,睁开迷离的杏眼,奇怪地看着我,不知道我有何用意。我说道:“把嘴巴张开,给爸爸看看。”她嘴里含着一嘴未吞咽的浓精,脸色通红,犹豫了几下,还是颤颤巍巍地张开樱唇。红润的口腔中,填满了浓白的精液,粉嫩的香舌似泡药酒一样,浸泡在浓精中,所有的味蕾正在接受精液的洗礼,独特的精液味道和羞耻的姿势,令她羞愧难堪又难受,香舌颤抖。第一次将精液口腔向我展示,妈妈张开的下颌轻抖,极想合起来,不让我看见嘴里的羞耻。我看了几眼,说道:“咽下去吧。”妈妈眉头一松,紧张羞愧感尽去,闭上眼睛,合上嘴巴,低头将嘴里的精液吞了进去。我问道:“吞完了吗?给爸爸看看。”妈妈羞恼白我一眼,仰起下巴,长大嘴巴,檀口内粉粉嫩嫩,看不见一丝精液,只是散着浓重的精液气味。妈妈啐道:“都吞进去了,还看什么?”站了起来,拿起水杯,连喝了几口水。妈妈放下水杯,看着黑红的大肉棒,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似摸着自己心爱的瑰宝一般,说道:“哼,这个坏东西这次怎么射得这么快?”我说道:“太刺激了,完全忍不住。”妈妈双目闪过一丝精光,似乎找到了我的弱点,坐到床边,撸着粗长的肉棒,说道:“你还行不行?”乳交让我快速射精,竟然让妈妈轻看了。我信心满满地道:“我靠,你居然说我不行?今天我要肏你一整天,你看我行不行?”妈妈道:“去,去,去,说什么呢?你没看视频呀?专家说在性爱上,女性是强过男性的,你天天弄这么多,我……我有点怕你吃不消,可千万别累坏身子了。”我笑道:“怕我累坏了,怎么满足你,是不是?我的好妈妈。”妈妈正色说道:“不许胡说,我知道你很强,但天天这么弄,也不是个事,要保持持久知道不?别一下子把精力耗光了,这几天我们试着克制一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凑在妈妈耳边说道:“我和女娲石融为一体了,身体非比常人,哼哼,性能力超强的……”还未说完,妈妈问道:“什么是女娲石?”我简述女娲石的能力。妈妈听到“无穷无尽”的时候,脸上绯红,娇羞难言,说道:“难怪你每次都射那么多,就算不影响身体,也要克制一下。”我说道:“保证克制。”妈妈羞道:“我们试试……试试深喉吧。”准备脱鞋,我忙道:“妈,别脱鞋子,反正又不脏,穿着鞋子很性感的,你躺到床上吧。”妈妈道:“哼,我什么都遂你了。”穿着性感的高跟鞋,爬到床上,横着躺好,帽子有些碍事,她摘下,丢到一边。我拉着她的手臂,把她的身子向外拉了拉,说道:“脑袋要空出来,对,就是这样,倒仰着。”妈妈仰视着我,眼里露着几分担心,说道:“姜姜,你轻点,别乱来,你鸡巴这么粗,我嘴巴喉咙都这么小,怎么吃得下?你小心点。”我柔声道:“放心吧,妈妈,我会注意的,我慢慢的来,你不舒服就打我,或者推开我。”我拿了条毛巾垫在床下,两腿张开,跨在妈妈脑袋上面。这个姿势极度羞耻,妈妈都不敢睁开眼睛。我激动得不行,全身颤抖,躺在床上的可是我的亲生妈妈,不是别人,她即将要做世上极为少见的完全深喉。虽然才射过精,但鸡巴比刚刚更硬,龟头更热。感受道我身体的炽热气息,妈妈浑身轻颤,双目紧紧闭着,与我一样的紧张。我把炽热的大龟头放在妈妈的嘴唇上,妈妈兀地一哆嗦,似和我第一次亲密接触般的紧张。我喘着粗气说道:“妈妈,把舌头伸出来,舔舔鸡巴,放松一点,把眼睛睁开,要是太紧张,你可以抱着我的大腿。”妈妈睁开眼,就见到一根巨大的肉棒竖在她脸上,肉棒尽头是褶皱的阴囊,鼻间闻到全是肉棒亢奋腥烈的气味。妈妈深呼吸几下,一只手抱着我的大腿,张开紧张的小嘴,伸出舌头,第一次倒着给我舔龟头。等她舔了几下,身体放松了点。我说道:“不用舔了,把嘴巴张大点,脑袋后仰一点,我要进来了。”妈妈张大嘴巴,嘴里一片粉红,瞬间被黑红的龟头占领。“嗯……唔唔……”我动作太快,妈妈似乎没有反应过来,龟头已经插入她的嘴里,不禁唔唔几声,以做反抗。整个龟头插入后,黑红的棒身也跟着进入,妈妈唔了一声,轻轻拍了我的后大腿,与正常口交一样,目前只能插进三分之一的肉棒。看好肉棒的插入的深度,我抽出肉棒,说道:“妈妈,我们先慢慢插,等你适应得差不多了,我们开始深喉。”妈妈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我。三分之一的肉棒将妈妈小嘴撑得满满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妈妈的口水,插了几十下后,妈妈推开我,说道:“好啦,你……你试试吧,慢一点。”肉棒塞进妈妈的小嘴中,慢慢深入,妈妈张大嘴巴,准备给我深喉。肉棒插入三分之一后,我略做停留,然后轻轻朝里面一顶,硕大的龟头直刺喉咙口,妈妈的脖颈突然鼓胀,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喉咙娇嫩的细肉在坚硬的龟头面前弱不禁风。妈妈有点难受,拍了下我的大腿,等我抽出一点肉棒,她便轻松不少。停顿片刻,我再次插入,如此反复几次后,肉棒深入一分,妈妈却不再拍我大腿,她细长的脖颈上方诡异的鼓起,是被龟头撑涨成那样的。肉棒的不断插入,妈妈嘴里产生大量的津液,沿着两个嘴角溢出,一道流过光滑的脸蛋,甚至是越过眼睛和眉毛,一直流到了额头上,没入发间。一道虽流过脸蛋,却是流向了耳鬓。妈妈精致绝美的俏脸,流满了黏糊的口水,变得狼藉不堪。龟头随着我的插入,慢慢深入,我感觉龟头顶到一处紧致的腔道口上。“呕~”妈妈干呕一声,嘴里的口水如洪水般涌出,沿着那两道流径,流到头发上。妈妈身子难受地扭动,高跟美腿蹬了蹬,一只手拍打着床,一只手拍打着我的大腿。我抽出一点肉棒,妈妈难受感瞬间减少,我柔声说道:“妈妈,别太紧张,别害怕,姜姜会慢慢来的。”等了一会,肉棒朝前一送,龟头再度抵到那道腔口上。这一次,妈妈轻微干呕一声,却没有扭动身体,在慢慢适应嘴里的不适,适应肉棒的插入。我抵着肉棒不动,让妈妈适应片刻,接着抽出一点点,然后向更深的地方插入。保持着这种断断续续的抽插,龟头钻进妈妈嘴里那道腔口的大半。妈妈的脖颈上出现一道凸起,形似龟头,渐渐的,那道凸起更长,与脖颈正常地方形成强烈的对比,龟头终于在我不懈努力之下,完全插入那道腔口,进入了妈妈喉咙中,少半根肉棒插入了妈妈小嘴中。“唔……唔……”喉咙被堵,妈妈呼吸似乎都有点艰难了,喘息愈发急促粗重。喉咙首次被异物侵占,又涨又痒,还有点干呕之意。我静静呆了一会,妈妈忽然猛拍我大腿,两腿急蹬,是忍不住了。我快速抽出肉棒,顺道带出大量口水,全滴在妈妈嘴唇和下巴上。“呕……咳咳咳……咳咳……”妈妈侧头轻咳了一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几道口水从她唇边流下,看起来特别触目惊心。我关心问道:“妈妈,没事吧?”妈妈晃了晃脑袋,低声道:“没事,你鸡巴太大了,插进去有点涨,有点痒,想吐又吐不出来。”休息了片刻,她重新躺好,说道:“你继续吧,我忍得住,你再慢一点点。”她张大嘴巴,继续迎接肉棒的插入。这一次肉棒直接插进喉咙里,插到先前的位置,妈妈“唔唔”几声,也不干呕了。我控制着节奏,慢慢地开发着妈妈的喉咙,肉棒在妈妈嘴唇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比先前一次插得更深,妈妈喉咙凸起更多,半根肉棒插入后,她一半的脖颈被肉棒撑大,向上凸起,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嗯唔……嗯唔……嗯唔……”每次插入,妈妈便会闷唔一声。肉棒越插越深,妈妈整个脖颈已经完全凸起变形,每次抽出,跟随着龟头的抽离,鼓起的脖颈立刻下陷,恢复原样。插入时,正常的脖颈又会狰狞地鼓起,系在颈间的丝巾都被鼓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经历了一场世纪大战,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插入妈妈的小嘴,棒根贴着妈妈的嘴唇,阴囊盖在妈妈的鼻子上,阴囊清楚地感受到妈妈呼吸的湿热,她大半张脸被我胯部的阴毛掩盖。谁能想到,妈妈的喉咙中插着一个巨物。颀长的脖颈被肉棒完全贯穿,还有一截肉棒插入更深的地方。妈妈身上最后一个洞,被我完全占领,她身上再也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都被肉棒玷污了。完全深喉了几秒,我怕妈妈难以忍受,快速将肉棒抽离。低头一看,只见妈妈紧闭着眼睛,急促喘息着,感觉到龟头离开嘴巴,妈妈便张大嘴喘气。她嘴唇周围全是浓稠的口水,口水上冒着许多细小的气泡,都是肉棒和妈妈喉咙摩擦产生的。妈妈绝美的脸上流着两道凄惨的口水印子,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眼角两道泪痕清晰可见,不知她是何时流泪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既让人想好好怜爱,又让人想凶狠凌辱侵占她。我问道:“妈妈,没事吧。”妈妈闭着眼,摇了摇头,喘息道:“没事。”等妈妈喘了一阵,我把龟头放在妈妈的嘴唇上,妈妈立马停止喘息,感觉到我没有插入,便伸出舌头舔弄肉棒,她对口交和深喉已经特别熟悉。龟头一插入,妈妈立即停止舔弄,仰起脑袋,吞吃肉棒。龟头挤入喉咙口,继续向紧窄的喉咙里插入。脖颈随着龟头的插入凸起,直到龟头插入整个喉咙。妈妈的喉咙在天狐回仙术的滋润下,完全发生变化,适应了肉棒的插入。自此,妈妈身上又多了一个我发泄欲望的洞口,妈妈身上第三个洞,被我完全开发。简单适应几次后,我开始挑逗妈妈其他地方,抓住她的美乳,用力揉捏,同时肉棒缓慢地抽送起来。窄小的喉咙在肉棒抽送间,夸张的凸起又陷下,给人一种几近变态的凌辱刺激快感。“唔唔……唔唔……唔唔……咳……”抽送间,妈妈嘴里不断地漏出闷唔声,抽插几下,更会难受地咳嗽一声,一切在她可承受的范围内,完全不影响深喉。我享受着深喉的快感,双手挑逗着妈妈的巨乳,乳头充血发硬,妈妈竟然在深喉中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快感。我急不可耐地将妈妈的裙摆拉到她的腰间,腿心露出诱人的白虎馒头穴,只见两片大阴唇充血鼓胀,穴缝里闪烁着亮亮的水光,已沾满了淫液。我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在滑腻的淫液滋润下,轻轻松松地将两根手指插入妈妈的小穴。穴中感知异物闯入,肉壁紧缩,妈妈嘴里更是奇怪的“啊唔”一声。肉棒在妈妈嘴里缓进缓出,穴里手指可不会怜香惜玉,如插穴一样,我用手指肆意地肏干着妈妈的小穴,抠挖着肉穴各处敏感的神经。“嗯……呜呜……嗯……”妈妈嘴里漏出媚人的声音,这是从深喉开始,她第一次发出如此美妙的呻吟。她嘴里产生了大量的津液,加之肉棒上生出的爱液,两种爱液除了从嘴角流出,大部分被妈妈吞咽进肚子中,吞咽间发出令人亢奋的声音。紧窄的喉咙不似阴道和屁眼柔软,挤压感更强,每次插入,我都有点怕妈妈喉咙被肉棒撕裂撑破。窄小的喉咙带给肉棒的快感异常刺激,让我全身兴奋,抽送越来越快,弯曲的阴毛沾满了口水,阴囊不断地打着妈妈的上唇和鼻子,凶狠的抽送,似是我想把蛋蛋也插进妈妈小嘴中。妈妈紧绷着玉体,承受着肉棒的深喉。吞咽声,闷哼声,肉棒抽送间的破空声,交融在一起,演绎着一场激烈的深喉。小穴被我手指抠挖,妈妈的闷哼声中夹杂着骚媚的呻吟,深喉愈来愈淫荡。我趴在床上,挺动腰肢,肉棒似插穴样的,抽插着妈妈的喉咙,享受着变态的深喉快感。妈妈第一次给我深喉,便如此完美,我完全不敢想象,手指抠挖得更快,同样给予妈妈快乐的体验。她伸长的丝袜美腿,不知不觉地缩起,黑色的红底高跟蹬在床上,膝盖向两边打开,让我更好的帮她手淫。“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嗯……唔……唔……嗯……嗯……”肉棒的抽送,产生淫靡的水声。手指的抠挖,妈妈愈发兴奋,嘴里发出是呻吟更淫荡。她脑袋不后仰,反而更上抬,配合着我,给我激烈的深喉,甚至用手抱着我的大腿,借力抬头,想让肉棒插得更深。妈妈有着轻微的受虐倾向,变态的深喉让她羞耻又兴奋,逐渐沉沦,失去了自我,陷入欲望的海洋中。我比她更兴奋,毕竟让亲生妈妈给我深喉,心里上带来的刺激超乎寻常。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热,深喉的快感不仅不讲道理,更是完全无法抵挡。射意越来越盛,我快速抽送几下,将肉棒狠狠插入妈妈的喉咙,妈妈的嘴唇完全被阴毛掩盖。我颤抖地大吼:“……啊……妈妈……我要射了……”肉棒经历几分钟的完全深喉,骤然鼓胀,马眼放开,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出,没有经过喉咙,直接射进妈妈的肠胃中。有力的精液热流,刺激着妈妈的肠道,不同于先前的吞精。妈妈似乎特别难受,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仿佛想吐出什么东西,可是咽喉被堵着,甚至整个喉咙都被肉棒堵着,什么也吐不出来。妈妈一直手拼命地拍打床单,一只手用力打着我的大腿,苗条的身躯拼命地扭动,穿着高跟鞋的美腿疯狂蹬踹着床单,犹如临死的挣扎,平整的床单被她快蹬扯开大半,快从床上掉下,如此可知她挣扎有多用力,也知深喉射精对她来说有多刺激。我双手压着妈妈的大腿,肉棒插在她的喉咙中,胯部压着妈妈的脸,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固定。妈妈挣扎就算再猛烈,也无法抵御我强制性的爆射。“唔唔……唔唔唔……嗯……”妈妈强忍着深喉射精,嘴里难受地生出大量的口水,奈何嘴巴被堵,口水虽然可以从嘴角流出,但流出的速度极慢,嘴里口水越来越多,她只好本能地吞进喉咙。近乎暴力的深喉射精,持续了近一分钟。妈妈差点陷入昏迷,初始她还能抵抗几十秒,越到后面,她愈感艰难,体力精力急速下降,隔着挣扎扭动减弱,直到后面,全身瘫软,陷入极度的半昏半死状态,脑袋昏沉,已无法做出任何抵抗动作,呼吸都变弱了,只有身子在本能地痉挛。我缓缓抽出鸡巴,微微疲软的黑红大鸡巴上沾满了口水,龟头上更是残留着这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抽离妈妈的嘴唇,拉出一道满是泡沫的口水丝线,看得让人触目惊心。她紫涨的脸慢慢恢复红润,脸颊上沾了不少粘稠的爱液,头发上也沾了不少,看起来特别狼狈。眼角泪痕分叉,显然是刚刚深喉射精,她再度流泪,我看得有些心疼。妈妈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孱弱的呼吸变得自然起来,胸口急剧起伏,缓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她左眼被口水覆盖,眨巴数次眼皮,才适应过来,睁着双眼,盈盈地看着我,慢慢坐起,嘴角微微上扬,对着我笑了笑。我在她喉咙里强制射精,射精时她挣扎犹如拼命般剧烈,但射精后她似乎没有特别反感。脸上的口水,顺着妈妈的下巴慢慢流下,滴在衬衣上。妈妈胸口被我蹂躏得褶皱狼藉,越往下越是不堪,穴缝里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床单。妈妈娇羞地白了我一眼,连抽了几张纸巾垫在腿间,低声道:“小坏蛋……你满意了吧?”又抽了一张纸巾,擦去嘴唇上的口水,接着擦脸上、眉毛和头发上的混合爱液。见我肉棒上满是浑浊的爱液,妈妈爬了过来,头低向肉棒,准备给我清理肉棒。我忙扶住她的肩膀,低头吻去妈妈眼角的泪痕,愧歉说道:“妈妈,我一定让你幸福的。”妈妈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我的要求,她再次低着头,将半软的肉棒舔弄得干干净净。弄完一切,再次娇媚看着我,嗔道:“坏爸爸,喜欢吗?”我笑嘻嘻地道:“妈妈最好啦。”第一次深喉,完美的不像话,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妈妈无愧是我最好的性爱伴侣。妈妈拉着我坐下,她依偎在我怀中,轻轻哀怨我,道:“小坏蛋,妈妈这回真是把什么都给你了。”她在我怀中蹭了蹭,似乎想把身体揉进我身体,又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这样,我们以后都会好好的。”她忽然抬头,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道:“哼,想起第一次,我特别生气,你以后可要对我最好。”我在妈妈她脸上亲了几下,把她拉进怀中,道:“嘿嘿,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鸡巴出鸡巴,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妈妈,我问你,我们第一次,那次意外做爱,你当时什么感觉?有没有舒服?”妈妈啐道:“当时有个毛的舒服?我当时都有想死的心,那时候,我只知道我们乱伦了,你把气死了,你要不是我儿子,我当时就想杀你。”我说笑道:“对,对,对,有那个反应是正常的,都是缘分,不然我们也没现在。当时鸡巴插你,你有什么感觉?”妈妈道:“什么感觉?你还想我像现在一样舒服呀?”我点了点头。妈妈对我脑袋一个暴栗,啐道:“差点把气死了,你鸡巴那么大,我十几年没做过,疼了我好几天,走路都不顺畅。”回想当日,妈妈那几天走路确实不正常。妈妈继续道:“后来你又强迫我一次,虽然没有第一次疼,但也不舒服,你个混蛋,花着心思忽悠我。”妈妈在我腰上用力一拧,快把我腰上肌肉拧掉,似用来发泄着当时的愤怒,接着说道:“我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你一时乖巧,一时乱来,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怎么教你,那段时间,你真的快把我折磨疯了。”我万分愧疚,说道:“妈妈,对不起,以后我都不会让你伤心了。”妈妈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她脸上忽然渗出一抹娇羞,低声道:“直到第三次,你个小坏蛋,一直乖巧,把我哄的云里雾里,那次做爱,我……我有一点舒服,当时害怕死了,你还故意骗我接吻,所以经常躲着你,直到进了昆仑界,你挡在妈妈身前的那一刻,我就在想,以后我什么都愿你了。”她顿了顿,叹道:“没想到,我们母子会这样,妈妈以后都离不开你了。”捧着我的脸,羞道:“妈妈喜欢你,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的鸡巴,喜欢你压在妈妈身上做爱,喜欢你欺负妈妈,喜欢你打妈妈屁股,喜欢你调戏妈妈,还有……还有喜欢你的精液。妈妈喜欢你的一切,你要快点搞定乖乖,我……我怕乖乖回来,要是她发现我们两个的关系,我……我是没脸见乖乖了。”说着说着,妈妈脸色羞红渐浓,忽然问道:“乖乖……乖乖怎么叫自己小母狗?”娇羞的神情,她似乎明知故问。我拉起她堆在腰间的裙摆,露出小腹上绯红的子宫淫纹,说道:“你看看这个淫纹,是什么意思?你在网上查过的,不用我说啦。”妈妈摸着小腹上的淫荡淫纹,小声支吾道:“这个……这是魅魔纹,是……是纹给……纹给性奴的……”看着我道:“跟……跟乖乖自称小母狗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啦!”我坏笑着回答,拿过手机,点开谢三曲帮我口交的视频。妈妈虽然看了大半,但最后一点她没有看完。我找到妈妈没有看完的一点内容,点开播放,递给妈妈看。视频中,谢三曲跪在我胯间,给我深喉口交,甜美地说道:“爸爸,快点射,射进小母狗嘴里……”妈妈当时只看到这里,她立马停止播放,丢掉手机。后面也是谢三曲说话:“爸爸,快点射,射进女儿嘴里……”小母狗的称呼变成了女儿。听到这里,妈妈并未感道惊讶,跟着听见我的声音:“乖乖女儿,还有呢?哥哥不仅是你爸爸,还是你什么人?”谢三曲淫荡叫道:“……还有……还有……哥哥……哥哥是乖乖的主人,是小母狗的主人……嗯……哥哥主人,射进来,射进小母狗的嘴里来……小母狗要吃哥哥主人的精液……嗯……射进来……”听到谢三曲叫我“主人”,妈妈大惊失色,手一哆嗦,与那天一样,手机自她手中滑落,只是她没有按下暂停,谢三曲不停地叫我“哥哥主人”,声音阿谀谄媚,甜美又淫荡,要不是妈妈亲耳听见,否则她实在难以相信,乖巧斯文的谢三曲会叫着这么淫荡羞耻的话。我说道:“因为我是乖乖的主人,她自然自称小母狗了。”妈妈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画面瞬间定格,谢三曲淫荡的叫床声戛然而止,但我相信,谢三曲那一声声的“主人”,一定给妈妈带来巨大的心灵震撼。我看向妈妈,妈妈似乎有心灵感应一样,这时也看向我。两人对视了几秒,妈妈心神一凛,对我说道:“你……你……我……我绝对不会这样的……你……你也别强迫我……太……太羞耻了……”我说道:“这有什么羞耻的,这也是夫妻间的情趣,妈妈,你……你也和乖乖一样好不好?啊……别打……妈妈别打……我错了……”妈妈根本不让我把话说出来,用力再我身上拍打,打断我说话,边打边喝道:“你发誓保证,保证不说那种话,以后都不会说。”我右手举誓,说道:“妈妈,我向你保证,绝对不说这种话。”心里却想:“我只对妈妈发誓,在床上你可是我女儿,也是骚妈妈,妈妈可不是骚妈妈,誓言没屁用。”深喉口交,损耗了妈妈不少力气,我和她换了一张新床单,便躺在床上歪腻起来,时不时嬉闹,打情骂俏,一直歪腻到傍晚。在我的要求下,妈妈给我进行了第二次深喉。这一次,妈妈没有躺在床上,也没有躺在别的地方,她跪在我身下,用最平常的口交方式给我深喉,身子旁边就是镜子,深喉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虽是第二次深喉,但妈妈天赋异禀,第一次深喉过后,似打开了她身体的深喉大门,即便是跪着,她如同谢三曲一样,轻轻松松将三分之二的肉棒含进嘴里。从镜子里面看到,我的肉棒不停地从妈妈嘴里进进出出,她的脖颈因为肉棒的插入而凸起。妈妈侧头看着镜子,看到给我深喉时喉咙的突兀凸起,楞了几秒后,她突然吐出肉棒,说道:“难怪乖乖的喉咙会鼓起来,原来是这样啊。”她从地上站起,双手撑在镜子上,赤裸的屁股对着我,翘得高高的,扭头向我说道:“爸爸,插进来,女儿要爸爸的大鸡巴,要爸爸的大肉棒……”我用龟头磨蹭着妈妈动情的穴口,说道:“骚女儿,给爸爸深喉也会发骚吗?”妈妈满脸红晕,小声心虚地说道:“没……没有……只是女儿的小穴里面好痒了……想……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止痒……嗯……爸爸别磨了……快……快进来呀……嗯……屁眼里面也痒痒的……爸爸快肏我……肏你骚女儿……”少女勾人,少妇勾魂,骚妈妈简直要我的命。我激动的抱着妈妈的腰肢,向下按了按,喝道:“骚女儿,骚妈妈,真骚。腰再低点,对,屁股翘起来,嗯,不错,来,自己把屁眼掰开。”妈妈一一依言而行,腾出一只手,掰开肥腻的臀瓣,露出迷人的屁眼。我用龟头顶了上去,顶在屁眼上,魔根生出,魔根龟头顶在小穴口。“……啊……爸爸,爸爸……爸爸插进来……啊进来了……啊……啊……好大……爸爸的鸡巴好大……”感觉道两个龟头,妈妈浪声勾引。没有人可以拒绝这种诱惑,我用力一挺,两根肉棒同时插了进去。一场激烈的母子乱伦性爱就此展开。妈妈一直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体力和精力远超前几次。我抱着她的腰,奋力抽送,一直插了上千次。妈妈一直兴奋浪叫:“爸爸,爸爸……啊……爸爸……啊……爸爸……爸爸好厉害……啊……啊……爸爸……”也不知妈妈叫了几百还是几千,还是上万声爸爸,我知道从肉棒插入开始,妈妈已经高潮了四次。现在,她的阴道又开始痉挛,马上要第五次高潮了,我也有了射精的冲动,但我却停了下来。“啊啊……爸爸……爸爸,你怎么了?怎么停了?别停呀……女儿要高潮了……你……你快动起来……爸爸动起来……我要你的精液……女儿要爸爸的精液……”妈妈感受到肉棒停止抽送,立马询问我,边问边扭动屁股,主动寻求快感。我在妈妈通红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骚妈妈,骚女儿,和乖乖一样,做爸爸的小母狗好不好?答应爸爸,爸爸马上给你精液。”即将高潮的情况下,我忽然停止,妈妈被折磨的难受至极,她又羞又恼,但不生气,说道:“不行啊……那个……那个太羞耻了……妈妈叫不出来……你别逼我……你打妈妈小屁屁……我也不说……”妈妈屁股前缩,然后向后送来,主动耸动屁股抽插,嘴里诱惑我叫道:“爸爸……插进来……我要高潮了……快点呀……嗯……妈妈要你的精液,姜姜,妈妈要你精液……射进来……射妈妈子宫……射妈妈屁眼……”骚浪的话,听得人欲火焚身。我强忍着狠肏妈妈的冲动,轻轻地抽送,叫道:“骚妈妈,答应我,和乖乖一样,做我的性奴,做我的小母狗,我会天天让你快乐的。”妈妈叫道:“我不要……我……我说不出来……坏蛋……别逼妈妈……这个……妈妈真的说不出来……太羞耻了……嗯……你动快点呀……嗯……爸爸,爸爸……动快点……肏快点……我要……呜呜呜……爸爸给我……快给我呀……”屁眼和阴道瘙痒难言,妈妈急得直接哭了出来,性欲快至巅峰,可就是差那么一口气吊着,让人不上不下,实在是难受。妈妈向后快速耸动屁股,呜咽道:“呜呜……爸爸,爸爸……动快点……啊啊……女儿要爸爸的大鸡巴……快呀……你……你动快点……我要高潮呀……呜呜呜……坏爸爸……臭爸爸……女儿求求你了……动快点……”妈妈边哭边骂,还一边呻吟,骚浪的样子胜过任何女优。我被她叫骂的浑身酥麻,越来越忍不住了,凭着最后一股意志,说道:“叫爸爸主人,骚女儿,快叫……叫一声,爸爸就给你精液。”妈妈被身体的瘙痒折磨的不成人样,哭腔说道:“不行啊……呜呜呜……我说不出来……呜呜……太丢人了……啊啊……臭爸爸,你动快点呀……”我马上要射了,立即说道:“现在不叫也可以,那你给我一个期限。”全身紧紧绷住,只能坚持片刻了。妈妈顿了一下,说道:“你……你把乖乖搞定了……我……我就叫你……叫你……”我大声叫道:“叫爸爸什么?”妈妈抽泣叫道:“叫你……叫爸爸……叫爸爸主人……妈妈做你的小母狗……做你的性奴……啊啊啊啊……臭爸爸抱我,没力气啦……啊啊啊啊……爸爸肏的好快……要死了……死了……”我用力抱着妈妈,紧绷的身子,后背忽然酥麻,肉棒开始膨胀,精液飞速射进妈妈的子宫和屁眼中。“主人、性奴、小母狗”这种侮辱的字眼,从妈妈口中说出,刺激力无与伦比,我久久不能平复,抱着妈妈,不知道抱了多久。妈妈拍了几下我的屁股,说道:“姜姜,别抱了,都抱了好久啦,天都黑了,要做晚饭了。”我松开妈妈,粗喘着气,心中仍然怦怦跳动。妈妈转过身来,看了看我,蹲下身子,将魔根和肉棒上的黏液全清理好,站起来,嗔道:“坏爸爸……臭爸爸……这回你满意了吧?”我长吁一口气,道:“妈妈是爸爸最好的女儿,你最棒啦。”妈妈哼了一声,说道:“去浴室洗一下,我们去做饭。”厨房里,我左右捣鼓,问妈妈:“妈妈,你确定不要煮两个人的饭?”妈妈洗着菜,说道:“真的,我现在一点都不饿,有点类似昆仑界的感觉,吃了你的精液,好像很挨饿,你煮你自己的吧,晚上要是饿了,你给我下个面吃吃。”晚饭后,母子的激情继续,我和妈妈在床上颠鸾倒凤,从八点多开始,一直做到十一点。妈妈满脸潮红,趴在我胸口喘气,说道:“别做了,子宫里面射满了,我们明天再做。刚刚吃了精液,突然就不饿了,你别煮面了,我们睡吧。”我搂着妈妈娇躯,故意调侃,叹道:“惨咯,这回真叫做叫交公粮啦,每日三餐,加上晚上这么多次,铁打是身体也受不住呀。”妈妈啐道:“你说什么呢?哼,妈妈给你吃精液还不好呀?世界上有几个妈妈会给儿子吃精液的?真的的,身在福中不知福。”语气转柔,说道:“我们明天试试,我试一下一天要吃几次。”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另类妈妈 “滋滋……滋……吸溜……吸溜……”我被一种诡异的声音惊醒,鸡巴进入到一个温热的腔道中,感觉特别熟悉。我抬头一看,只见妈妈跪在我的胯间,嘴里含住肉棒,正上下吞吐。肉棒红红的,青筋纵横,已被挑逗得坚硬无比,一看就知道被舔了很久了。背脊酥麻,肉棒忽然猛涨,我来不及阻止。妈妈嗯了一声,当即压低脑袋,将整根肉棒吃进嘴里,随着她不停的吞咽,将精液全吃进肚子里。吃光精液后,妈妈吐出肉棒,温柔细致地清理起来,将肉棒舔得干净。刚刚起身,就发现我醒了,脸上更羞,杏眼生媚,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道:“嘿嘿,妈妈吃饱了,早饭你自己做啦。”我有点不信,问道:“真的啊?”妈妈翻身下床,弯腰点了点我的鼻子,俏皮说道:“难道还有假?我骗你做什么?快点起来啦,我去洗头发。”等我出得卧室,妈妈已经洗漱完毕,头发黑亮柔顺,已是洗过,她功力愈渐深厚,都不用我帮她弄干。等我洗完头,妈妈却在厨房帮我做早餐。嘴上说是让我自己做,行动上却不是如此,妈妈终究只是说说而已,无论如何,我永远都是妈妈的孩子,她永远是我的母亲,哺育孩子是母亲天经地义的事情。饭后闲暇时间,妈妈在客厅学习舞蹈,她答应我,学会各种性感的舞蹈,到晚上的跳给我看。到了中午,妈妈依旧不饿,一直到晚上,她从店里回来,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扒开我的裤子,说道:“有点饿啦,我要吃爸爸的精液。”含住龟头,开始索取我身体里面的精液,她这是化身吞精怪兽了?自这天开始,妈妈基本不吃饭,每日早晚各吃一次我的精液,便就不饿了。离谢三曲回家越来越近,妈妈在床上表现的越来越开放,身上三个洞,天天被我轮流肏干,每次都把她喂得饱饱的,要不是有女娲石的特殊能力,只怕几天,妈妈就可以把我吸成人干。这晚性爱过后,我趴在妈妈的胸口嘟囔:“妹妹后天才到家,明天我们还能睡一晚。妈妈,我是这样想的,妹妹回来后,等她睡了,我再偷偷地进你房间睡,你每天不吃我的精液了吗?”妈妈沉吟道:“只能这样了,从后天开始,我们就不能像现在一样了,不能随时随地的歪腻。到时候,我是可以克制,就怕你不行。我告诉你,钰琪在,你在家里可别乱来,要是让她看出些什么,那可就不好解释了。晚上你来我房间的时候,最好运功查探一下,看她睡着了没有,没有睡着,你就别来我房间,到时候我们微信联系。”我叹道:“这样好惨啊!”妈妈也颇感惆怅,无奈说道:“那还能怎么办?我们……我们本来就是乱伦,不被道德认可,只能转为地下工作咯,你也趁这个机会,克制克制自己,要是读大学了,没有我和乖乖陪,是不是要找别的女人?”我看着妈妈,真诚说道:“妈妈,你放心好啦,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找别的女人了,你是我最后一个女人,也是我最爱的女人。”妈妈道:“呸。”她脸上一沉,幽幽地道:“乖乖回来了,你是不是要天天去她家?”我瞪大眼珠子,道:“我去她家干什么?”对于我惊愕的反应,妈妈心里甜甜,装作如无其事地样子,说道:“你天天和我这样,就不想和她这样?”我说道:“妈妈,我的好妈妈,你想什么呢?我和乖乖还没有结婚,我怎么可能天天去嘛?再说,乖乖在床上就是个小趴菜,被我肏两次就不行了。嗯,我是这样安排的,我周末白天去乖乖家里玩一下,其余的时间,我天天在家。我每天都陪你睡,乖乖只拥有我周末短暂的时间,你给你未来儿媳妇这点时间,总会给吧?”妈妈喜道:“那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妈妈也不是妒妇,等你搞定了乖乖,我们三个人就去昆仑界生活。”我心道:“不是三个人,还有妹妹和秀英姐,是五个人。”妈妈拍了拍我的头,道:“还没趴够呀?下来了,早点睡吧,被你折腾的快要散架了,我关灯了。”按下开关,房中瞬间黑暗。我搂着妈妈软绵绵的身子,说道:“妈妈,明天别去看店了,你给员工放一天假。你想想,我们之间,整个暑假只有明天一天自由的日子了,你明天在家好好陪陪我好不好?”妈妈啐道:“小坏蛋,这几天妈妈还没伺候好你呀?天天给你跳艳舞看,给你乳交,给你口交,又给你深喉,还穿各种各样的情趣衣服,还戴色色的情趣首饰。你呀,总是这么不满足,妈妈这些天被你折腾坏了,别了吧。”我急道:“别呀!妈妈,你仔细想想,明天可是我们新婚蜜月的最后一天,你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妈妈长叹一声,道:“哼,小坏蛋,算你说的对,妈妈答应你啦,睡吧。”十多天的疯狂性爱,妈妈虽然越来越开放,但身子越来越不济,已经经不住我疯狂性爱的折腾了,唯一有提升的是口交技艺。每晚性爱,就算她身上有三个洞,但无法满足我,最开始的早安咬,也变成了我叫她,她被我折腾累得早上无法早醒。我是越战越勇,与正常发展完全背道而驰。“蜜月”期最后一天,妈妈被我叫醒后,提早给员工放假,交代事情。我则提前起床,洗漱完毕后,自己做早餐,谁叫妈妈不用吃早餐,只需吃我的精液就好,而且吃一次,可以保持一整天不饿。我简单做了一碗面条,端到餐桌上,妈妈迎上来看了看,道:“不是湖南面条啊?做得的挂面呀。”我说道:“妈妈,你想吃,我给你拿个小碗。”妈妈道:“我现在不想吃,你快坐下吧,我要吃早餐了。”说着就把我裤子和内裤一并脱下,看着软趴趴的鸡巴,妈妈抓着甩了甩,笑道:“嘿嘿,小鸡鸡,妈妈来咯!”等我坐在椅子上,妈妈钻进餐桌下,在地上铺了一张浴巾,她跪在浴巾上,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我们同时吃早餐,只是我吃的是面条,她吃的是鸡巴而已。妈妈暂时不愿做我的性奴,我以此为要挟,常常“胁迫”妈妈答应一些过分的要求,厨房、客厅、我的房间,甚至是妹妹的房间,全都留下了我和妈妈性爱的痕迹,口交、插穴、肛交三种性爱交替进行,各种性爱姿势试了个遍。只要我不紧逼妈妈叫我主人,她基本满足我所有需求,在餐桌边口交,她已习以为常。“哦……好爽……”我呻吟一声,只觉软软的鸡巴被妈妈吸入温热的口腔中,她的嘴唇抿到了阴毛。妈妈吐出肉棒,说道:“这个坏东西,软软的时候还挺可爱的,一充血就吓人了。”在妈妈精心的服侍下,软趴趴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转眼间硬如一个黑红的铁棍,在妈妈面前耀武扬威。“硬得好快呀!”妈妈惊呼说道。虽然已帮我口交很多次,但见肉棒急速涨硬,还是将她吓了一跳。妈妈将竖挺的大鸡巴按在我的肚子上,低头舔弄阴囊,含住一颗蛋蛋,脑袋后仰,拉扯阴囊,刺激着我的各种感官。阴囊硕大,妈妈含住蛋蛋,脸颊鼓胀,她控制着舌头,在嘴里温柔地搅动,在用舌头舔弄嘴里的阴囊,本就鼓胀的脸颊更诡异的凸起一部分,那凸起的部分,到处游走。同时按住肉棒手已握着肉棒,沿着棒身上下撸动。妈妈一边舔蛋蛋,一边帮我打飞机,动作细致又温柔,该用力时用力,该快时就加快速度,该慢时就降低速度,异常熟练,一看就知道做过无数次。妈妈舔完左边的蛋蛋,接着舔右边的蛋蛋,两颗蛋蛋都舔过之后,又将阴囊表面的口水清理干净。我已经吃了半碗面,浑身畅快,总算知道小电影中,为何那么多人喜欢去风月场,以这种方式吃饭,再差的胃口都会忽然胃口大开。妈妈拍了拍我的大腿,道:“你坐出来一点,下面我舔不到了。”我用小半个臀部坐在椅子上,低头看向妈妈,只见她的脑袋已深深埋进我的腿心,以一种怪异的姿势仰着脑袋,鼻间贴着我的阴囊,在向下移动。妈妈又拍了下我的大腿,说道:“你能不能把腿分开点?真是的,都帮你舔过好几次了,每次都要我说。”只有小部分屁股受力,坐在椅子上已有点艰难,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我讪讪笑了笑,还是将腿分的更开。妈妈两只兰花玉手,分别抓着我两只结实的臀瓣,向两边分开,深陷臀缝中的菊花露了出来。妈妈还未舔,我已经爽得仰天长吟:“喔……太棒了……”菊花肉旋情不自禁地内缩,在妈妈面前竟然害羞了。“哼哼,臭爸爸,就这么刺激吗?每次都这么大的反应。”妈妈戏说着。我嘿笑道:“我帮你舔屁眼的时候,你的反应更夸张……”话音未落,我只觉菊花被一道湿滑的东西舔了一下,脑中顿时打了个激灵,叫道:“嘶……哦……我操……小骚货,你搞突然袭击……哦……爽死了……”筷子掉在桌面上,我连筷子都无法抓住了。妈妈怨嗔道:“哼,臭爸爸,受不了了吧?我只是用你欺负我的方法对付你而已,每次都弄得人家好丢脸,这回你自己知道厉害了吧?”妈妈说完,伸出舌头,用湿湿的舌面完全覆盖在我的整个菊花上,用力一舔,一次舔到所有地方。我叫道:“喔……棒……好爽……”柔软又湿润的触感,无法用言语形容。妈妈连舔几次,然后用灵巧的舌尖在屁眼周围旋转画圈,无伦哪种舔弄,都弄得菊花紧缩,像害羞的小姑娘样,躲避着妈妈的舔弄。亲身体会之后,我终于明白每次舔妈妈屁眼,她每次都是那么的羞耻,连我这个大男人都如此,何况是她?能让自己的亲生妈妈舔屁眼,我心里的成就感何其愉快。妈妈见我反应剧烈,嘻嘻一笑,用舌尖剐蹭着菊花肉旋褶皱,舔弄的温柔又细致,动作灵巧无比,毫无生涩感。我仰着头,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妈妈每舔一下,我便呻吟一声,同时双手用力抓着大腿肌肉,抵御着屁眼上快感的袭击。妈妈舔得太舒服时,我忍不住地直打寒颤。“滋……滋滋……”我表现的越激动,妈妈反而更用力挑逗,甚至挑逗更敏感的地方,或者用更刺激的方式挑逗。这也是学我逗她的方法,我常常逗她,真是有其子必有其母。“啊……舒服,舒服……喔……爽死了……对,妈妈亲一亲……”妈妈用舌尖舔了一阵,脑袋上奏,将脸紧紧埋入我的臀缝中,张开嘴巴,含住整个菊花,一边亲吻一边用舌头舔弄,好像在和屁眼接吻一样。我爽得闭上眼睛,浑身打颤,实在是太爽了,鸡巴硬到快要爆炸,龟头涨得黑红,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爱液,沿着肉棒流下,长流不止,是因为马眼一直分泌着爱液。这种刺激实在是厉害,我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两腿撩起,搭在餐桌桌沿上,将屁眼完全暴露出来。妈妈薄薄出唇瓣覆盖在菊花周围,感觉超爽,她的香舌更是在细致地扫动肉旋褶皱,就像我每次舔她屁眼一样。妈妈舔弄了几分钟,终于放开了我。我长吁一口气,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别提有多轻松。妈妈笑吟吟地看着我,毫不为舔屁眼行为感到羞耻,得意说道:“哼,臭爸爸,知道厉害了吧?”她伸手握住坚硬的肉棒,手臂一颤,惊呼道:“怎么这么烫?好硬啊。”想了一下,便知道原因,又打趣我:“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忍不住了吧?是不是快要射精了?”我说道:“哪里这么快?我还早的很呢!”妈妈道:“呸,第一次帮你舔屁眼,不知道是谁射了我一身精液。”我脸上发窘,妈妈第一次舔我屁眼,就如处男做爱插穴,虽不是秒射,但也差不多,被妈妈舔了几分钟,就忍不住射精,当时丢人丢大发了。“看你还能忍多久?射的时候跟我说一下,别浪费了。”妈妈趴在我臀缝上,脸直接埋了进去,在湿湿的菊花上亲了几下,她将舌头紧缩,形成一个相对坚硬的舌尖肉钻,然后朝我屁眼口挤顶而来。舌尖有力的挺顶,给与我从未有过的刺激,小巧的舌尖顶撞着紧闭的屁眼口,将周围的肉褶顶得内陷。向屁眼口汇集的肉褶微微向周围散开,屁眼口这道紧闭的大门几乎被妈妈用舌头顶开。“哇……太爽了……太爽了……爽死了……啊……骚妈妈……再用力点……用力顶……”我爽得说话都在哆嗦,鼓励妈妈更用力,想让她给我更极致的快感。只是舌头再厉害,哪里有肛门括约肌厉害,妈妈钻舔了几分钟,终于放弃了,我的屁眼大门也守住了,也守住了男人的尊严。妈妈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问我:“臭爸爸,今天怎么这么厉害了?怎么弄都不射了。”我说道:“天天被你舔屁眼舔到射,再忍不住,我还是个男人吗?”我放下腿,抬起妈妈的下巴,朝着她的诱人樱唇,直接亲了上去,用一个浓密的舌吻感谢妈妈的服侍。妈妈被我吻得气喘吁吁,身子酥软,不得不趴在我大腿上喘气,说道:“小坏蛋,每次舌吻,都要把妈妈吻的上气不接下气,坏透了,怎么就那么会吻?”我笑道:“因为妈妈是女人,属于被动方,我每次亲你,只亲几下,你身体就发软了,这不能怪我哦。”姿势坐正,朝前挪了挪,整跟肉棒直接打在了妈妈白玉般的脸上。妈妈没有任何不适,甚至用细腻的脸颊磨蹭了几下肉棒,接着手握着肉棒,甩动摇晃,“啪啪啪”在她自己脸上打了三下,自言自语说道:“真的硬,好粗啊,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开始那么小,怎么会变得这么大?”我说道:“妈妈,快点吃吧,我的面快吃完了哦。”妈妈啐道:“知道了,臭爸爸,就想让人家帮你深喉。”顿了一下,又道:“今天我们有时间,你不要多玩一下吗?”“妈妈说的是。”我想了一下,道:“妈妈,你用胸帮我乳交,昨天你没有帮我乳交哦。”妈妈握着肉棒,先用舌头将整根肉棒舔湿,然后跪近身体,脱去上衣,一对丰满的巨乳露了出来,没有胸罩,妈妈起床没有穿内衣。妈妈一只手握着肉棒,身子前倾,同时握着肉棒压向双乳中间。黑红的肉棒陷入深邃的乳沟中,没有胸罩的束缚,妈妈只好双手托捧自己的胸,夹住大肉棒,然后上下摩擦,给我乳交。浓郁乳香的巨乳夹着大肉棒,随着妈妈套弄,快感横生,妈妈更是低头含住龟头,一边乳交一边口交,嘴里时不时发出撩人的吮吸声,和她的哼吟声,撩拨着我的心弦。我吃完面,妈妈还在帮我乳交,羞红的脸颊上隐显汗光。妈妈皱眉怨道:“臭爸爸,你怎么还没射?”我说道:“刺激不够。”手一招,像变戏法一样,手里多了几条闪闪发光的华贵精美首饰,长短不一,每个首饰上挂有许多小铃铛。妈妈瞥了一眼,满脸绯红,啐道:“就知道用这些色情东西。”妈妈从桌下钻了出来,将裤子脱下,顿时全身再无片缕,苗条的身材曼妙无比,像天使般圣洁,又如魔鬼般诱人,完全不像奔四年纪的女人。私密的小腹上子宫淫纹艳丽又淫荡,白皙的大长腿上,左右各有一道精致可爱是蕾丝蝴蝶结腿环。虽然看过无数次,但妈妈这具躯体,我永远都看不够。将首饰递给她,道:“妈妈,戴上吧,一定美极了。”妈妈啐道:“美个屁!羞都羞死了。”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听话的将手链、脚链、腰链戴好,轻微一动,便发出细小清脆的铃铛声。迷人的脚踝上挂着玲珑的脚环,更增美观,美丽中透露着异域性感。细腰上系着名贵的珍珠流苏腰环,肚脐眼被一只粉玉蝴蝶遮挡,既可爱又性感。桌上还有一个首饰未戴上。我知道妈妈害羞,便主动拿起,左右手分别拿着那件首饰的精致小夹子,在细细的铃铛声中,分别夹住妈妈的两个乳头。妈妈翘挺微颤的两颗乳头,被这条小珍珠铃铛乳链连接,乳头下吊着两个小巧的铃铛,悬空挂着,性感迷人,那种美,是如此的动人心魄。妈妈不停羞啐:“小坏蛋……臭爸爸……臭姜姜……坏死了……给妈妈带这种色情的东西……”她抬手动足间,无不触动着首饰上挂着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动听中露着刺激。高贵的仙家情趣首饰,每处做工细节无不完美,挂在妈妈赤裸的玉体上,与妈妈的身段完美融合,找不到一丝瑕疵,简直是视觉盛宴,我看得眼瞪直,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小坏蛋……臭爸爸……”妈妈细细骂着,左手环在胸前,挡住挂着铃铛的乳头,右手用力打了下我的胸,说道:“你傻了呀?不要继续了吗?我还没吃早餐。”她再度钻进餐桌下,跪在软软的浴巾上,轻微的动作带动全身的铃铛,细小的铃铛声时不时传入耳中,让激情更欢快。我也坐在椅子上,两腿张开,露出粗大的肉棒。妈妈向前挪了挪,整个身子挤进我腿间,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一只手扶住肉棒,伸出粉嫩的香舌,绕着紫红的龟头,温柔地舔舐。舔弄几下后,她直起身子,将龟头吃进嘴里,没有停下,继续深含,将三分之一的肉棒全吃进小嘴里,脸颊凹陷,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吮吸,脑袋不断的扭转,调整着最佳的方位。“咕叽……滋……咕叽……滋……吸溜……滋滋……”口水的挤压声,妈妈的上下吞吐声,吮吸肉棒的声音,和妈妈吞咽津液的声音混成一团。我抓住椅子靠背,激动地喘气,呻吟道:“喔……好爽……喔……啊啊……乖女儿的舌头好灵活呀……喔喔……”妈妈吞吐了几十下,慢慢吐出龟头,下巴挨着被她自己含得油亮亮的龟头,毫无违和感,本来干净的下巴,被龟头上的淫液沾湿,喜好干净的妈妈,对此毫不在意。“臭爸爸,舒服吗?”妈妈粉脸露出娇艳的红晕,抬头娇俏地问我,说完伸出舌头,一边看着我,一边用舌头舔着龟头系带。我高兴说道:“舒服死了。”得到满意的答案,妈妈娇媚笑了笑,身子向下缩,似捧着珍宝一样双手捧着肉棒,绝美的面容上仰,正对着我,用妩媚的眼神盈盈地望着我,香舌长伸,一边看着我,一边沿着肉棒上下舔弄。妈妈舔弄完棒身,再度含入龟头吮吸,目光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凭着这些天的口交经验,温柔地给我口交。吮吸了片刻,妈妈脑袋一低,半根肉棒瞬间被她吃进嘴里,另外一半根肉棒被她握着,接着一边吞吐,一边撸动肉棒。经过好几天的口交,还有我的指引,妈妈口技突飞猛进,已不弱于谢三曲,深喉更有独特的优势。“咕叽……滋……滋……吸溜……”妈妈含了一阵,忽然松开撸动肉棒手,转而压着我胯部膨起的阴毛,脑袋压得更低,她喉咙里闷哼一声,龟头完全进入妈妈的咽喉,将整个脖颈撑起一个夸张的凸起。娇嫩的唇瓣紧紧裹着棒身,妈妈用力深喉了几十下,一直含到有些难受,这才将肉棒吐了出来。深喉时,几缕头发散落,遮挡了妈妈小半张脸。肉棒一吐出,我将这几缕头发撩到妈妈耳后,顺势温柔地摸着妈妈的后颈。妈妈仰头看着我,妩媚问道:“臭爸爸,喜欢吗?”我笑道:“爸爸最喜欢了,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肉棒虽被吐出,但妈妈立马用手代替,不停地撸动肉棒,让我一直保持亢奋。妈妈伸出一只玉手,钻进我的T恤里,摸着我的肚皮,说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给弄更舒服的。”我快速脱下T恤,只见妈妈身子前伸,左手微撑在我右胸,张嘴咬住我的左乳,轻柔地亲吻几下后,用软糯的香舌舔扫挑逗乳头。胸上被妈妈舔舐,快感频生,我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妈妈也跟着我站起,在细微的铃铛声中,不停地给我舔着乳头。肉棒一直被妈妈用手握着,手淫从未断过。妈妈松开娇艳的唇瓣,娇喘道:“我要吃精液,爸爸快射给我吧。”肩头向下沉去,跪在我身前,准备口交。我说道:“右边还没舔呢!”妈妈嗔道:“知道啦,臭爸爸,总是不满足。”妈妈刚刚跪下的身体,又站了起来,她在我右乳上舔了几下后,说道:“这回好了吧?”说着,重新跪在地上,不管不顾地将肉棒含入嘴里,直接吃进去一半,边吞吐边手淫,时不时抬头朝我甜甜笑着,笑容中夹着妩媚和娇羞,这种笑只有我才能看见。我喘着粗气,一手抚摸着妈妈的脑袋,将她额上露出的刘海顺到额角。妈妈脑袋更向上仰,用一个乖巧的姿势仰视着我,边舔着肉棒边朝我甜笑。这般弄了近十来分钟,又给我深喉了几下,肉棒依旧威猛,毫无射精的意思。妈妈撸着满是淫液的肉棒,拧眉问道:“怎么还不射?前几天很快的呀?”喘了几口气,又道:“嘴巴都有点酸了,你什么时候射?”我笑道:“我们是共同进步,鸡巴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你的小嘴了,现在才是我的正常水平。你再帮我弄几下深喉,把尾巴露出来,把屁股翘高一点点,摇起来,尾巴也摇起来,我就快了。”妈妈娇嗔白了我一眼,啐道:“你就喜欢这些羞羞的把戏,你蹲下来一点,不然我怎么深喉?”我蹲起身体,但妈妈并未立刻帮我口交。她双手扶住我的大腿,腰肢低沉,将雪白的蜜桃屁股高高翘起,眼前一花,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生出。妈妈楞了一下,轻轻扭动屁股。轻柔的扭动,妖艳淫荡,似扭动着我大动脉一样,让我全身热血沸腾,激动得不知说什么。这远远没有结束,柔顺白尾忽然向上翘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半圆形,尾尖有节奏地左右轻柔扫动,犹如一只白尾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而妈妈就是一只现成的小母狗。我还没说什么,妈妈用嘴用力吮吸了几下龟头,喉咙大开,整根肉棒被妈妈吃进嘴里。“滋……咕叽……咕叽……”肉棒长度惊人,妈妈吞吐幅度相应变得夸张。我颤抖几下,急忙双手抱着妈妈脑袋,用力下压或者后推,同时耸动大屁股,控制着肉棒在妈妈嘴里进出,配合着妈妈给我深喉口交。妈妈瞬间感到轻松。“嗯……唔唔……唔唔唔……”深喉口交,非一般人能做,何况我肉棒又粗又长,妈妈便更难,每次一深喉,她嘴里会漏出一声难受的闷唔声,近乎干呕的声音。我抱着妈妈的脑袋越插越快,硕大的阴囊不停地甩打着妈妈的下巴,淫问她:“骚妈妈,骚女儿,做爸爸的小母狗,做爸爸性奴,好不好?”“唔唔……唔唔唔……”妈妈唔唔咽咽,剧烈地晃动着脑袋,明显是抗拒我的问题,但她的臀瓣依旧扭动着,尾巴扫得更欢快,就像一只小狗看见主人归来一样,兴奋又愉快。我故意嘲笑道:“哼,骚妈妈,骚女儿,你不是爸爸的小母狗、性奴吗?那为什么大屁股摇的这么骚?尾巴摇得这么高兴?”用力在妈妈淫荡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狠声道:“小骚货,快回答爸爸。”嘴巴被肉棒堵着,妈妈哪能回答我,只能更大声闷咽摇头。虽然被我用言语侮辱,但妈妈依旧摇晃着性感的屁股和尾巴,这一切在我面前似乎都是应该的。我猛地抽送几下,兴奋异常,忽然抽开被妈妈吃得满是淫液的大鸡巴,让妈妈说话。妈妈淫叫道:“……啊……小坏蛋……臭爸爸……别说了……妈妈不是小母狗……不是性奴……好丢脸……啊啊啊……臭爸爸别打女儿的小屁屁……啊啊……”我又打了下妈妈的屁股,用行动和言语一同刺激她,说道:“骚女儿不听爸爸的话,爸爸当然要教训你,就打你的骚屁股。”妈妈急呼:“……啊……爸爸轻点……小屁屁才不是骚屁股……啊……你……你想打女儿小屁屁……啊啊……要轻轻的打……啊……”妈妈开始发骚,我忍不住用力连打了她屁股几巴掌。妈妈浪叫道:“太用力了……再轻点……啊……啊……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好丢脸……啊……”屁股受辱,妈妈忘了扭动屁股。我控制着力道,一边打着妈妈的屁股,一边叫道:“骚女儿,屁股扭起来,别停。”“啊……啊……”妈妈淫叫着,承受着我打她屁股的教育,被打的红红的肥臀又扭动起来,如发情的母狗一样,比之前扭得更放开。我兴奋叫道:“骚女儿,还不承认自己是小母狗,嘿嘿,屁股都扭成啥样了,小骚货,越来越骚了。”“……啊……妈妈才不骚……都是……都是臭爸爸把我调教成这样的……唔唔……”妈妈刚刚说了几句,嘴巴被肉棒堵住,龟头直插喉咙。浴火如开水样沸腾,我抱着妈妈脑袋,把她的小嘴当做阴道和屁眼,疯狂耸动屁股,快速抽插着妈妈的喉咙,叫道:“啊……好爽……骚妈妈,骚女儿,小骚货,爸爸肏死你……”妈妈紧紧抱着我的大腿,双唇紧闭,默契地配合我,给我最完美的深喉。肉棒实在是太大太长,癫狂的抽送间,她唔唔唔地暗闷,嘴角溢出大亮的口水,沾满她的嘴唇,也沾满我的阴毛,甚至地上都流了一滩口水,看得让人心惊。深喉了几十下后,我紧绷是身子后背乎感酥麻,十根脚趾狠狠抠着地面,似要将抠穿瓷砖。我猛插了几下,大吼道:“骚女儿,爸爸要射了。”推开妈妈,将肉棒抽了出来,说道:“骚女儿,把舌头伸出来。”妈妈扶着我的大腿,仰起脑袋,一副接受洗礼的样子,乖巧地听我的话,张开嘴巴,伸出淫靡的舌头。我撸动着肉棒,将龟头放在妈妈的舌头上,马眼对准口腔,叫道:“骚女儿,接好了,爸爸射了。”肉棒鼓动,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妈妈的咽喉。妈妈张大嘴巴,迎接精液的激射,不停的吞咽着,将浓浓的精液吃进肚子。她仰着头,吞了近一分钟,才将精液吞完。双唇一抿,吞下嘴里最后一口精液,低头看见肉棒上还有一丝精液,什么也没想,张嘴含住龟头,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进嘴里,然后吞下,接着帮我清理狼藉的肉棒。清理干净后,妈妈通红着脸颊和耳廓,仰望着我,目光乖顺,盈盈笑道:“臭爸爸,舒服了吧?”我笑道:“舒服了。小骚货,吃饱了吗?”妈妈白了我一眼,撸动着肉棒,媚声道:“上面的嘴巴吃饱了,下面的两张嘴都饿了,爸爸喂不喂小骚货?”她说着风情万种地看着我,故意挺起挂着乳夹的胸膛,一只手摸到丰满的胸上,骚媚地搓揉起来,乳尖挂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着,挑逗着我。妈妈已经发情,更是发骚了。经历肉棒的洗礼,魅魔之力已将她完全玷污,她全身淫性被我完全开发出来,只要看见我,便情不自禁的心动,一亲密接触,便会情动,忍不住想和我做爱,妈妈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个淫妇。我仍在兴奋中,喘气说道:“先等会,有点热,我有点渴了,等我喝点水,我们继续。”手里多了一个粉色的颈环,不知用什么制成的,似玉又不是玉,晶莹剔透,硬中带柔,颈环上还带有一只粉色的凤蝶,形状与妈妈屁眼的凤蝶纹身一模一样。我解开颈环系口,戴在妈妈脖颈上,粉色的凤蝶颜色瞬间变化,竟然变得与妈妈屁眼上的凤蝶纹身一模一样。妈妈摸着颈环,疑道:“你给我戴这个干嘛?这是什么项链?这么大!”颈环上有个小扣,专门扣链条的,但我不与妈妈说明,说道:“昆仑界的首饰,都是法宝呢,好好看的,你不信去照照镜子。”妈妈道:“我先喝水。”喝完水,妈妈对着落地镜子,欣赏自己的裸体。全身肌肤白里透红,如婴儿般细腻。酥胸饱满如瓜,乳形完美,没有一丝下垂。乳尖粉嫩的樱桃上挂着羞人的乳夹,两个乳夹用一条珍珠链条连接着,珠光闪耀,映的妈妈胸乳更雪腻。乳夹下悬吊着一只小巧的金色铃铛,妈妈好奇地拨动一下,铃铛摇晃,发出细细的叮当声,声音动听又不刺耳,让她羞耻不已。向下看去,纤细的腰肢上挂着精致的腰链,链上一只晶莹的玉蝶遮住了肚脐。肚脐之下是绯红的子宫淫纹,纹身与小腹肌肤融为一体,如黑夜中的荧光粉样,闪烁着粉腻的荧光。腿心阴部,光洁肥腻,粉嫩如新,似刚刚发育成熟的少女,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穴缝内陷,将小阴唇完全包裹,似是从未被人光顾过样的,虽然被我插了无数次,却保持着崭新的状态。两条赤裸的腿儿,笔直纤细,线条完美,又长又匀称,与上半身形成完美的比例。大腿上生有一对蕾丝蝴蝶结腿环,也与肌肤融为一体,是粉色的颜色,看起来美丽又可爱。怪异的是,透过腿缝,看见一抹雪白,还能看见一抹艳红。妈妈身子一侧,身上铃铛叮叮当当发响,身后的样子完全印入镜子中。背脊笔直,如一面平滑如玉板,腰下屁股浑圆又翘挺,尾椎上长着一根雪白的尾巴,尾巴上带着一只丝带流苏蝴蝶结发卡,丝带和流苏垂在臀瓣上。细看之下,臀瓣上有数道纹身。妈妈控制着尾巴,向上翘起,被掩盖的臀缝露了出来。臀缝两边有一只巨大的蝴蝶纹身,占据了半个屁股。幽深的臀缝里也有一只凤蝶,只能看见一半的身子,那只凤蝶似被一个红色的钉子钉在臀缝里,那红色的钉子竟然是个肛塞底座。妈妈掰开臀缝,红色的肛塞底座吐出一点,艳丽的凤蝶纹身印满了整个臀缝,屁眼成了凤蝶的身子。妈妈看着我,叹道:“好漂亮呀!但……但是都在隐私部位。哼,这些纹身都没法消失了,一直留在身上,以后可怎么办呀?小腹不能露,大腿不能露,夏天穿衣也麻烦,要是被人看见了,那得多丢脸?”我用肉棒戳了戳妈妈的弹性十足的屁股,说道:“妈妈,别想这些。”搂着她滑腻的裸体,亲了亲她的嘴唇,轻轻说道:“骚女儿,要不要爸爸喂下面的两张嘴?”妈妈嘤咛一声,瘫软在我怀中,亲腻地搂着我,腻声道:“要……要呀……我要你……要爸爸的大鸡巴……臭爸爸抱女儿回房间……”一条大腿已经撩了起来,等待着我的搂抱。我弯腰一搂,轻松将妈妈的两条美腿搂住,快步进入卧室,抱着妈妈一同坐在床上,正要躺下来。妈妈说道:“我刚刚跪了好久,你让我休息一下,先别观音坐莲,你让我在下面。”“好吧。”我说着,将妈妈放到软软的大床中间。这间卧室,这张床上,我和妈妈连续做爱了十几天,一切都这么的熟练。窗帘只拉着一层,在里面可以看见外面,在外面却看不见里面,阳光照在窗户上,透过玻璃,照白窗帘,将卧室映的敞亮无比,完全不要开灯。妈妈躺在床上,脑袋下垫了一个枕头,两腿自然分开,露出娇艳诱人的白虎馒头穴,她甚至两手抱着大腿,方便我更好插穴。穴口一片泥泞,早餐口交的时候,妈妈已动情。我挺着坚硬的肉棒,趴在妈妈身上,色眯眯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骚妈妈,一会给我跳脱衣舞好不好?”妈妈瞪我一眼,却是嗔道:“哼,知道了,天天看,昨天还没看够呀?那等会我穿什么衣服?”我说道:“穿水手服和短裙,黑丝加高跟鞋。”妈妈笑着连连应道:“好,好,好,都满足你。”我高兴笑了笑,低头含住被乳夹夹着的乳头,用舌尖挑逗,说道:“都硬了啊。”用手指挑逗另外一颗乳头,玩得不亦乐乎。乳上挂着的精致小铃铛,搭在乳肉上,在我的挑逗中,不断晃动着,发出动听的铃铛声。“嗯……臭爸爸……坏死了……嗯……嗯……臭爸爸好厉害……啊……嗯……嗯……好舒服……”妈妈抱着我的脑袋爱抚,嘴里叫着诱人的呻吟,在我高超的口技下,只挑逗乳头,便让她美妙不已。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揪扯着,或者按住脑袋,向下压着,让我吃得更多,似想把整个乳房都塞进我嘴中。挑逗了一阵乳头,我用手摸着妈妈乳房,五指张开抓着肥腻的乳肉,轻轻搓揉。饱满的丰乳,在我的大手中,变换出各种形状,每处神经获得极大的快感。“嗯……嗯……啊啊……啊……啊……”妈妈不停地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娇媚销魂,腾缩分开的美腿与两只玉手一样,慵懒地瘫软在床上。妈妈闭上眼睛,面露痴醉,神色迷离又风骚,享受着我爱抚她的乳房。我笑问道:“妈妈,这回轻松了多了吧?”“嗯……”妈妈闭着眼睛,神情放松地回答了一声。在我高超的技艺下,妈妈舒爽无比,嘴里叫着美妙的声音,压抑了许久的情欲,在我的爱抚中完全释放,先前帮我深喉口交的疲惫,在这一刻完全消散,体力与精力完全恢复。揉了几分钟,我停止按摩,爬到妈妈嘴边,对着那张红润的小嘴,轻轻地吻了过去。妈妈感觉到我的呼吸,都不用睁眼,我还未亲到她时,双臂如枝,她轻柔地环住我的脖子,嘴唇微抬,迎合我的亲吻。母子二人,如亲密的夫妻一样,浓密缠绵亲吻了许久才分开。我看着妈妈早已动情的杏眼,说道:“妈妈,我插要插进来了。”妈妈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刚刚说完话,妈妈已主动将美腿分开,玉足蹬向空中,美腿悬空,嫩穴毕露。我笑道:“妈妈,真棒。”握着龟头,顶住湿哒哒的穴口。同时魔根生出,顶住小穴下的屁眼。屁眼被龟头一触,妈妈浑身一哆嗦,虽然插过无数次,屁眼还是极为羞耻敏感。腰胯用力一沉,紧窄的小穴口和屁眼口,瞬间被两个坚硬的龟头大力挤开。妈妈仰头“啊”了一声,在沉闷的呲呲声中,肉棒和魔根完全插入。炽热的龟头顶住柔软的子宫壁,妈妈身子又是一哆嗦,双手抱着我的肩膀,娇吟道:“啊……好大呀……爸爸鸡巴好大……嗯……爸爸你先别动……”妈妈睁开水汪汪的杏眼,俏脸上桃红一片。无伦用何种方式和妈妈亲密,她脸上总会如此,娇羞诱人,比之小姑娘的害羞更迷人。妈妈搂着我的脖子,轻柔说道:“你先别动,就这么呆一会,让我适应一下。”我刮了刮妈妈的鼻梁,笑道:“好嘞,这种感觉好吧?”妈妈应道:“嗯,这种感觉特别温馨,好有安全感,你压着我,我很舒服。嗯……子宫被臭爸爸的大鸡巴顶得满满的……感觉好充实。”我说道:“我和妈妈第一次意外后,其实我一直想和妈妈上床,那时候就想把妈妈变成我的女人,让妈妈不在悲伤,享受做女人的快乐,享受到儿子的大鸡巴。”我问道:“骚妈妈,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吗?”妈妈在我耳朵上轻轻扭了一下,啐道:“小坏蛋……”脸上羞红更艳,静静地看了我片刻,低声说道:“喜欢,妈妈喜欢你的大鸡巴,舒服了吧?”我笑嘻嘻地道:“还有一个身份呢?”妈妈声音更低了,说道:“……我……女……女儿……喜欢……也喜欢……臭……臭爸爸的大鸡巴……啊……太丢人了……臭爸爸别看我……”言语太过羞耻,妈妈害羞地闭上了眼睛,不敢与我对视。女人越是端庄越是闷骚,谢三曲是如此,妈妈更是如此,能与我胡天胡地的林钰琪,在床上却是异常羞涩。我说道:“妈妈别害羞,在床上越骚,姜姜越喜欢,这都是夫妻间的情趣,妈妈越骚就是越爱姜姜,你可比乖乖骚多了,证明你比乖乖更爱我咯。”妈妈睁开羞眼,嗔道:“就你会说。”捏了捏我的脸,道:“妈妈这么……这么骚……还不是……不是你调教的呀?都是你这个臭爸爸,把……把女儿调教成这样的。”我嘿嘿笑道:“这样让你体验到女人的真正的快乐,和我在一起,不是比以前都快乐吗?”妈妈想起以前,说道:“哼,以前你可把我折腾死了。”顿了顿,继续道:“好在现在都缓过来了,妈妈也没想到,我……我在床上这么骚,还是对着自己的儿子骚,我都爱上你了,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的大鸡巴,喜欢你在床上和我做爱。”我说道:“别想以前的事情,我们往后看,现在是不是很快乐?我们以后会更快乐。”妈妈喜道:“嗯,妈妈知道,现在很快乐,都被你这混蛋带坏了。我以前是一张白纸,这些天和你胡搞乱搞,什么都学会了,都变成一个……一个……”她忽然不好意思说下去了。我问道:“一个什么?”大概能猜到什么。妈妈羞耻道:“我……我都成一个……一个骚货了……”说着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灼热的呼吸,似带着骚味,喷得我心痒痒的。我说道:“妈妈是儿子的小骚货,是儿子爸爸的骚女儿,对不对?”妈妈身子颤了颤,闭上眼睛,无比羞耻地点了点头。我继续说道:“骚妈妈,骚女儿,你在床上就是我最棒、最骚的宝贝,让我调教开发你,我们一起获得更多的性爱快乐,好不好?”阴道和屁眼忽然猛缩,我羞耻的话让妈妈极度羞耻,身子起了剧烈反应。我笑道:“嘿,骚妈妈又发骚了,骚穴和骚屁眼夹得儿子好爽。”妈妈嘤咛一声,双手一拉,将我紧紧抱住,说道:“小坏蛋……别……别说了……羞死了人……”我说道:“妈妈别怕。我问你,你喜不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抱了抱。我继续问:“喜不喜欢爸爸肏你?肏你的骚穴,肏你的骚屁眼,肏你骚嘴巴,肏你骚喉咙。骚妈妈,把身上的一切都给爸爸肏,好不好?”“啊!!!”妈妈拼命抱着我,想把我揉进她身体,不让我再说这些羞耻的话。她小腹猛烈抽搐,阴道和屁眼剧烈痉挛,苦苦强忍的羞耻神经瞬间崩溃,忽然哭了出来,抽泣叫道:“给呀!妈妈给你肏,给爸爸肏,妈妈什么都给姜姜肏,妈妈身上一切都是姜姜的,你想怎么肏妈妈就怎么肏,妈妈是你的骚妈妈,骚女儿,小骚货。”我说道:“骚妈妈不止是我骚女儿,小骚货。跟乖乖一样,骚妈妈,做我小母狗,做爸爸性奴,好不好?”妈妈呜咽道:“不要……不要……那样太丢人了……臭爸爸……别……你别逼我……”我说道:“不是我逼你,嘿嘿,是谁每天都要给我口交?骚妈妈每天像小狗一样,翘着屁股,摇着尾巴取悦爸爸,吃爸爸的精液,还主动掰开屁眼和骚穴,让爸爸肏,是不是都是你?”淫荡的言语调教,压垮了妈妈的精神,让她从心里到身体,彻底臣服,在极度羞耻的言语刺激下,身体直接高潮,骚穴中蜜汁喷溅,屁眼痉挛紧缩。“是我,是骚妈妈,是骚女儿,都是我,都是我,妈妈是骚货。”妈妈浑身颤抖,呜呜几声,又道:“……啊……臭爸爸……你……你别说了……啊……妈妈没脸见人了……啊……”我抬起头,吻去妈妈眼角的泪珠,说道:“骚妈妈,别害羞,睁开眼睛,看着爸爸。”妈妈睁开水润的杏眼,眼眸中充满了羞涩和淫荡,妩媚地看着我,道:“臭爸爸,干嘛?”我说道:“看着我,和爸爸一起高潮。”腰胯缩起,接着用力下沉,肉棒和魔根在阴道和屁眼中快速穿梭。妈妈拧着细长的柳眉,搂着我,听话的睁着眼睛,盯着我在她身上驰骋,看着我在她身上越来越累,呼吸越来越粗。“啊……啊……爸爸……爸爸……轻一点……啊……啊……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啊……爸爸……爸爸……”妈妈独有的叫床,骚媚入骨,叫的我浑身酥软,将她插得摇摇晃晃,身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她在床上只叫我爸爸,“老公”已经不显得亲密,更不显得淫荡。我边插边摸着妈妈的颈环,说道:“这个叫颈环,不是项链,你看看小狗,每只小狗的脖颈上都戴着狗环。骚女儿是爸爸的小母狗,当然要戴狗环啦。”妈妈呻吟道:“不要,我不要做小母狗,我是爸爸的小骚货,不是小母狗,小母狗这个词好丢人……啊……爸爸……爸爸……好厉害……鸡巴好大呀……顶得好深……啊……子宫要被爸爸顶穿了……啊啊……小穴好舒服……啊……啊……”身体的快感强烈无比,妈妈不得不闭上眼睛享受快感,端庄的脸上骚媚尽显,情不自禁地呻吟:“……啊啊……魔根好粗……啊啊……屁眼要被爸爸插裂了……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我叫道:“不是小穴和屁眼,是骚穴和骚屁眼。骚女儿,这么骚,小穴和屁眼都是骚的,告诉爸爸,喜欢爸爸肏你骚穴和骚屁眼吗?”妈妈淫叫道:“……喜欢……喜欢呀……女儿喜欢爸爸肏女儿的骚……骚穴……和……和骚屁眼……爸爸要天天肏我……女儿天天给爸爸肏……”“啊啊啊……快被肏死了……”妈妈一手攥着床单,一手反抓着枕头,高昂着头,头发散乱在枕头上,柳眉微微蹙着,杏眼微眯,眼角眉梢,尽是春意,一脸舒爽淫荡之色,正沉醉于难以名状的快感中,难以自拔。樱唇微张微合,销魂又淫荡的呻吟接连不停地从她嘴里叫出,直叫得人梦魂颠倒,如痴如醉,身处温香软玉的风月之中,浑然不知方向。我府在妈妈身前,母子胯间亲密融合在一起,胸膛微贴,面容相距不足半尺,灼热的性爱呼吸互相交融,柔情蜜意无限。粗大的肉棒和魔根如木杵舂米样,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壁和屁眼深处,抽送速度虽缓,但力道巨大,每一次顶撞,似要将妈妈的子宫壁顶穿,她肚脐周围都被插得顶起。娇嫩的阴道和屁眼腔道,紧窄又温热,被肉棒和魔根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肉壁都紧紧贴着棒身。肉棒抽送间摩擦着所有的细胞,妈妈与我都获得极妙的身体快感,双洞齐开,更是快感倍增,愉悦感远超正常性爱。这种缓慢的抽送妈妈特别喜欢,缓慢的动作让她有种家庭的温馨感,获得身体快感的同时,心灵也得到安慰。抽送了十几分钟,我微微低头,与妈妈亲密舌吻,短暂吻了几下,说道:“骚女儿,睁开眼睛,看着爸爸,不要闭眼,看着爸爸和爸爸做爱。”妈妈缓缓睁开眼睛,美丽的杏眼水汪汪的,似要滴出水来,她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媚中含羞地望着我,腻声道:“……嗯……干嘛?”我笑嘻嘻地道:“看着爸爸做爱。”妈妈两只玉臂伸来,抱住我的脖颈,四目相投,浓情蜜爱无限,忍不住阴道和屁眼中的快感,轻轻哼吟:“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我说道:“要不要快点?”妈妈晃了晃脑袋,嘴唇嘟起,像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样,撒娇嗯喃一声,道:“不要……这次……这次就这么弄,等会我们再快点。鸡巴好大呀,我都高潮三次啦,马上就不行了,你……你快点射。”我眉花眼笑地问她:“为什么要爸爸快点射?”妈妈脸上羞红无比,低声羞臊道:“因为……因为骚女儿……想……想和爸爸一起高潮……不然只有女儿一个人高潮……爸爸……爸爸会不舒服的……”每一次性爱都有一个期限,在这个期限间,若是男女双方能同时高潮,那这场性爱便是最完美的性爱。在魅魔之力和仙力的加持下,无论谁和我做爱,每一次都是完美性爱,这也是她们痴迷我的一个重要原因。我说道:“可是爸爸鸡巴很厉害,不插快点,很难射精的。骚女儿,给爸爸一点刺激。”妈妈明白我什么意思,羞得双眼轻闭,都不敢正眼看我,露着一条细缝看着我,说道:“不行啊……那个……那个我……我真的叫不出来……好丢人……你……你换个别的……”我说道:“没什么丢人的,乖乖都叫了呢。”妈妈啐道:“她……她比你小,我……我比你大这么多,我还是你妈妈,我……我都叫你爸爸了,你还不满足呀?哪有妈妈叫儿子爸爸的?还是那么色色的叫!”以前让妈妈叫我“老公”“爸爸”,我都用了胁迫的办法,这次我不准备如此,一定要水到渠成地让妈妈叫出来,说道:“骚女儿,你把舌头伸出来,给爸爸看看。”妈妈羞嗔道:“臭爸爸,天天喜欢这么捉弄我,有什么好看的?”虽然说得幽怨,但妈妈说完,便颤颤巍巍地张开嘴唇,将粉嫩的香舌伸了出来,满足我的要求,伸到最长,舌尖搭在下巴上。我伸出一根食指,点在湿滑的舌面上。妈妈轻轻一颤,舌头内缩,带着我的食指,缩回口中。嘴唇轻合,含住手指,灵巧的香舌绕着我的食指转动舔弄,她甚至用力吮吸,将我的手指当做一根小鸡巴,细致又温柔地口交服侍着,一边舔,一边向我甜甜地笑着,似在做一件极为高兴的事情。“滋……滋……滋……”黏黏的吮吸声,听得我心畅神驰,说道:“骚妈妈,太棒了。”享受了一阵,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香津。“啪……啪……啪……”我有节奏地重重抽送起来,每一一下仿佛都要将妈妈子宫顶穿。妈妈身体随着我的抽送,顶撞得一颤一颤的,挂着乳链的美乳,和金色的小铃铛一起翻滚,铃铛声不绝,为性爱增加一分欢乐。妈妈搂着我的脖子,杏眼含春,娇媚地望着,脑袋时不时仰起,樱唇大张,吐着娇柔的喘息呻吟,那声音似从阴道和屁眼传给她的咽喉,诉说着那里的欣愉,一声接着一声,越发的淫荡起来。“嗯……爸爸……快一点……我要高潮……嗯……肏快点……”妈妈忽然求爱,才高潮不久的身体,又快来高潮了。我故作惊讶,说道:“你不是要我慢慢的来吗?”妈妈羞道:“我……我想要高潮,爸爸……你肏快点……嗯……嗯……我快高潮了……我想要爸爸的精液……你肏快点……快点射精……和女儿一起高潮……啊……好深……就是这样……”我快速挺了挺腰,妈妈呻吟更为销魂,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夹住我的腰,同时不停地向上挺腰蠕动,配合着我的抽送,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欢快的铃铛声,夹着男女性器官抽送碰撞的声音,在大床上不断回响。我和妈妈混杂的喘息,淫笑和骚浪的呻吟愈发急促,性欲已快至巅峰。“啊啊……爸爸,爸爸……我快了……快高潮了……啊……别慢下来呀……啊……啊……”妈妈叫声近乎疯狂,整个人如章鱼一样,将我紧紧抱住,不停地扭动起来,用乳房摩擦着我胸膛,阴道和屁眼的快感快将她湮灭。我控制着节奏抽送,射意渐浓,妈妈却越来越难忍,臀瓣缩得更紧,抬起得更高,让性爱更方便。“……啊……爸爸快射……啊啊……快射……小骚货求求爸爸啦……快射给我……啊……你怎么越来越慢了……别呀……嗯……”双洞瘙痒又酥麻的快感,几乎将妈妈折磨得崩溃,爱抚我后背小手,变成了抠抓,幸得她没有留指甲的习惯,否则我的后背定然被她抓破。她越是求爱,我反而放慢速度,不是故意挑逗,是因为阴道和屁眼将两根鸡巴夹得爽歪歪,我有点忍不住了,怕先于妈妈高潮而射精。动作一慢,身体得到极大的缓解,让我瞬间重拾信心。我喘着粗气,满怀信心地说道:“骚女儿,再骚一点点,给爸爸刺激,爸爸很快就射了。”妈妈扭动娇躯,叫道:“爸爸用力……用力肏女儿……狠狠地肏女儿的子宫……肏穿妈妈的子宫……把臭臭腥腥精液射进来……妈妈要儿子的精液……妈妈要姜姜的精液……你快射啊……”“不够骚!再骚点。”我听得血脉喷张,要不是及时缓了缓,这下肯定射精了,说好让妈妈主动承认自己是“小母狗”的,却还是用上了胁迫,对于端庄的妈妈,只能如此。“……啊……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啊……臭爸爸教教我……嗯……”妈妈明知道我心中所想,却是如此问。她心里已经默认自己是我的“小母狗”,只是羞于说出来。我兴奋叫道:“骚女儿真乖,不愧是爸爸最棒的骚女儿。来,听好了,告诉爸爸,小腹上的淫纹是什么?”妈妈低声羞耻道:“是……是爸爸给女儿的专属印记……这是……这是魅魔子宫淫纹……是……是爸爸赐给女儿的性奴的烙印……”我问道:“回答的不错,那你是爸爸什么人?要说清楚哦!”太过羞耻,妈妈双手捧面,不让我看她,羞道:“我本是是姜姜的妈妈,后来是姜姜的老婆,现在是臭爸爸的乖女儿……我……我还是……我还是……太丢脸了……”她说不出来了,脸红得滴血。我激动地狞笑,强忍着快感,在刺激的言语中,差点射精,问妈妈:“还是什么?”妈妈羞愤欲死,嘴唇猛颤,刚刚张开一点点,又立马闭上,如此反复煎熬许久,还是没将屈辱的话说出来。我柔声开导:“骚妈妈,大胆一点点,乖乖能做到的,你一定能做到的。”妈妈连连晃动脑袋,呜咽道:“……呜呜……我不要大胆,我……我不想做到。”自觉无地自容,她羞耻的又急着哭了出来,比之前几次更为羞愧。她心里已经默认,只是羞于齿口,我要做的就是帮她打破心里的最后一道魔障,继续引诱:“妈妈你必须做到,在床上,不管什么你都要胜过乖乖,深喉你能做到,给我肏屁眼你能做到,跳脱衣舞你更在行,没有你做不到的。说出来,说给爸爸听,告诉爸爸,你还爸爸的什么?”妈妈浑身颤栗,颤声说道:“我……我……我还是……还是爸爸的……爸爸的性……性奴……”这一瞬间,我浑身剧烈颤抖,本来硬到极点的肉棒魔根,在绝伦的言语刺激中,突然爆涨,涨到一个从未有过的粗度,甚至长度都伸长了一点点。我激动又亢奋地拉开妈妈的双手,吻去妈妈眼角屈辱的眼泪,说道:“好妈妈,好女儿,你最棒了,以后做我最好的性奴,天天给主人肏的性奴。你……你已经是爸爸性奴了,那该怎么叫爸爸?”妈妈羞愤难言,我却激动难言,说话也不连贯了,从未有过如此满足的征服快感,就算妈妈叫我“老公”,叫我“爸爸”都没有这么有成就感。她不答话,我又道:“就叫一声……妈妈……姜姜就听一声就好……”故意放低要求,让妈妈放松警惕,我的一声,可就是无数声,只要妈妈答应叫了,那以后她得天天叫。“呸,你的一声是一声吗?”蹩脚的伎俩瞬间被妈妈看穿。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娇羞地微微侧头,低声说道:“主……主……主人……”要不是我耳清,否则难以听见这比心跳还小的声音。要不是在床上,而且还肏着穴,我肯定喜得手舞足蹈,跳床庆祝。顿了顿,收敛喜悦,说道:“为什么叫我主人?”妈妈颤抖着嗓音,轻轻说道:“因为……因为……我是爸爸的性奴……也是爸爸的小母狗,小母狗要有主人,爸爸……爸爸就是我的主人……妈妈是爸爸主人的小母狗……是主人爸爸的性奴……呜呜……臭爸爸……太丢人了……呜呜呜呜……”说完践踏了所有尊严的淫语,妈妈羞耻得泪如雨下,捧着脸,失声痛哭出来,说完这一切,代表着她彻底与曾经告别。听着妈妈哭声,我陷入近乎变态的疯癫,搂住妈妈的细腰,直接将她后背凌空,膨胀的肉棒和魔根,将她平坦的小腹顶起一道醒目凸起的肉棱,肉棒的形状清晰无比。没有过多停留,在妈妈惊呼声中,我抱着她的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冲刺抽插起来。疯狂的动作,快将大床震散架。“啊啊啊啊……爸爸别这么快……啊啊……好涨啊……子宫真的要被插穿了……啊啊啊……屁眼要裂开了……啊啊……好痛……主人爸爸快拔出来……啊……求求主人啦……”妈妈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看起来不像装的,两只手不停地拍打床单,嘶声哀嚎。我兴奋喘着气,停了下来,说道:“小母狗,怎么了?”妈妈道:“鸡巴……鸡巴变粗了……也……也……变长了……真的好粗……屁眼快被撑裂了……子宫……子宫也被撑的好满……”运功一查探,穴腔中天狐回仙术流转,正滋润修补着受伤的肉壁,伤痕比第一次开苞肛交轻多了。变态性爱的刺激,让肉棒再升一个台阶,似突破极限,涨大到一个从未有过的粗度,炽热的温度,快将两个甬道融化。妈妈阴道和屁眼长时间受到肉棒的抽插,每次都涨至极限。这次突临肉棒变异增粗增长,阴道和屁眼难以适应,但又不得不承受,阴道和屁眼都有轻微的撕裂。但我完全不怕,以妈妈仙人之躯,过一会,仙力滋润过后,自然自动复原。肉棒慢慢抽送着,妈妈完全不觉疼痛,我的猜测完全正确。在临时变异肉棒的摩擦下,妈妈快感更强,浪叫道:“……嗯……嗯……啊啊……爸爸可以快一点……啊啊……嗯……再快点……啊……好舒服……比前面更舒服……”我将妈妈搂得更紧,尽情的抽送着魔根和肉棒,疯狂占据着妈妈成熟的肉体,嘿嘿道:“骚妈妈,骚一点,刚刚怎么叫我的?”“……啊啊……主人……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啊啊……主人的鸡巴好大呀……啊啊……涨死了……啊啊……主人……小母狗要高潮了……主人……射给我……射给小母狗……”妈妈不知廉耻地叫着,将“主人”和“爸爸”两个词连起来叫,听起来更刺激。妈妈和我早已到快乐极致,离高潮只插一步。我直起身体,撩起妈妈的美腿,抓着脚踝,用力撑开下压,想把妈妈对折起来,将肥硕的臀缝完全暴露。我用膝盖蹬在床上,身子前压,如发狂的野兽样,疯狂耸动臀部,将妈妈雪臀撞得通红,穴口淫汁飞溅,湿透大腿腿心。“啊……主人爸爸……我……小母狗不行了……啊啊……要死了……主人……你快射……小母狗要来了……”骚穴和屁眼即将高潮,女性身体的原始欲望没有人可以抵挡,妈妈的浪叫变得肆无忌惮,甚至向上挺腰,让我插得更深。肉棒变得更大,我只觉妈妈阴道和屁眼似乎更紧,吸夹得厉害,快感胜过以往,忍不住叫道:“喔……喔……爽……小母狗再夹紧点……主人马上射了……”“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快射……快射……射进来……射小母狗的子宫里……”妈妈淫叫着,用力夹缩阴道和屁眼,子宫吸力骤然增加,阴汁狂冒,淋满整根肉棒。又嫩又紧的两个肉洞,温热地缠夹紧缩,肉棒和魔根越难坚持,被腔道嫩肉抚摸发酥,而且越往洞中深处,肉壁更嫩,温度更热,吮吸缠缩力道更惊人,酥酥麻麻的,叫人头皮发麻。我咬住牙齿,高高仰起脑袋,低吼一声:“啊……射了……”搂抱着妈妈的细腰,用力一插,两根肉棒死死插在阴道和屁眼中,肉棒跳动痉挛,浓浓的精液疯狂射进妈妈的身体。“啊……”妈妈失神惊叫一声,身子似抽筋了样僵直紧绷,不停地抖动,接受着我磅礴精液的浇灌。她小腹上凸起的鸡巴肉棱有节奏地鼓动,马口精液喷射力道惊人,每射一股精液,似水滴入平静的湖面,在妈妈身体上激起一层层涟漪,这样一直射了近两分钟。妈妈被强劲的精液射得杏眼翻白,身体抽搐般地痉挛,呼吸停滞。等精液射完,紧绷蹬直的大长腿缓缓软下来,攥扯着床单的手也松开了,满脸潮红,嘴唇微张吐着细喘,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我喘着粗气,缓缓松开手,让妈妈腰臀躺回床上。低头看着,肉棒慢慢地从妈妈身体里抽出,鼓起的小腹渐渐复平,但她的肚脐诡异地向上凸起,范围比之前更广。射精之后,肉棒和魔根微有疲软,两根肉棒上都沾满了交合淫液,又黏又稠,散发着浓烈的腥味。肉棒一抽离,小穴和屁眼紧紧闭合,周围沾满爱液,若不是这些爱液,谁知道这两个肉洞上一秒还夹着两根巨物?我吁了一口气,挺着肉棒,凑到妈妈脸边,将满是爱液的肉棒横在她目光之上,说道:“小母狗,给主人舔干净。”妈妈看了我一眼,脑袋微微一侧,毫不嫌弃地将魔根含入嘴里,将上面肛交过的爱液吮吸干净,然后用同样的方式清理肉棒,两根肉棒几分钟就被她清理完成,速度比上一次提高了不少。妈妈似小猫咪一样躺着,看着我说道:“臭爸爸,舒服了吧?”我笑道:“舒服了。”妈妈拍了拍胸前空白的床单,道:“躺下来休息一下,待会妈妈给你跳脱衣舞。”我刚刚躺下,妈妈就将我轻轻搂住,把我当小孩子一样,抱在怀中,轻轻说道:“小坏蛋……鸡巴真厉害,把妈妈弄得爽死了……等会妈妈伺候你。” ================ 第一百四十九章 脱衣舞 激情的母子乱伦,消耗我不少体力,好在我功力深厚,并没有多大影响。性爱过后,妈妈眼光更为温润晶莹,眼眸尤为清澈无暇,看不出疲惫,反而更富有精力。休息良久,妈妈摸着我结实的手臂,说道:“你确定要看我穿水手服吗?不要看空姐和女仆装吗?”我说道:“现在十点多,我们再做一次,中午午休一下,下午穿南航制服给我看看,乘务员和乘务长我都要看。”妈妈笑道:“哼,我还以为你不喜欢看我穿空姐制服了呢?原来另有打算呀。”各种制服中,我最喜欢妈妈穿空姐制服,还有花嫁这种极具诱惑力的情趣装。妈妈优雅地下床,打开最里面放情趣衣服的专用衣柜,翻找着水手服,问我:“你要看我穿什么颜色的连裤袜?黑色、白色、灰色,还是肉丝?”我斜睨着妈妈,道:“穿黑丝,最薄了那种,0D的。”因为要跳舞的原因,妈妈解开了身上的情趣首饰,穿上一套性感的大红色蕾丝内衣,再将情趣水手服穿上。水手服本就有学生制服意思,蓝白相间的颜色,更显青春风暴。上衣高腰裁剪,简短的只能遮挡住妈妈的胸乳,性感的小蛮腰完全暴露。水手服翻领上系着飘带领结,洋溢着青春活力,妈妈似乎回到校园时光,成为懵懂又活泼可爱的女学生。下身是经典的百褶裙,裙摆也极短,正面刚好遮住腿根,看不见腿心肉穴。背后却是春光乍泄,由于妈妈屁股肥硕翘挺,短窄的裙摆只挡住了大部分屁股,小部分隆起的臀肉若隐若现,露着鲜红的内裤裆部。行走间,裙摆摇曳,裙底春光隐现。难怪别人也把这种裙子叫做齐逼小短裙。妈妈坐在床上,裙摆摊开,压痕顺直的裙摆褶痕,一业一业的翻开,荡漾着我的心,轻松演绎着“校园女神”。妈妈卷好丝袜,依次将两只妹脚穿了进去,白嫩的肌肤瞬间被朦胧的黑色所覆盖,多了一种诱人的神秘诱惑,激发着我的欲望,让人忍不住想探索这种神秘。薄如蝉翼的油亮黑丝,将妈妈两条白皙的美腿完全包裹,闪烁着淡淡的油光,细腻的质地更显光滑,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心动。妈妈本就纤美的腿部线条,在黑色的修饰下,更显得完美无瑕。妈妈站直身体,将薄薄的丝袜裆部拉到胯间,与内裤紧密相贴。接着她继续上拉,肥硕的肉臀跟着被包裹,鲜艳的红色蕾丝内裤被掩盖,透露着一种暗红。妈妈一直将丝袜拉到肚脐之上,纤细的腰肢完全被包在丝袜中,形成腰丝。裙摆落下,神秘的胯部,什么都看不见了。见我看得痴馋,妈妈抬起一条黑丝美腿,搭在床上,得意地暗哼一声,将黑丝美脚前伸,用包裹着滑腻的黑丝脚底,在我敏感的大腿上磨蹭了几下,调戏道:“好看吗?小色狼。”黑丝的神秘感,直扣人心弦,我这种色狼,更是难以招架,伸手摸了摸妈妈软嫩的黑丝美脚,入手纤滑,手感极佳,忍不住捏了捏,握了握。可惜还没有多玩几秒,妈妈暗啐一声,将脚缩回。我看着黑丝美足的离开,失望一叹。在我的叹息声中,妈妈将两只美足伸进一双高跟鞋中,黑皮红底,高跟细长,妈妈瞬间更为高挑性感迷人,腿部的优美线条,散发着令人无法抵抗的吸引力。漆黑的黑色,更增神秘,让妈妈气质更优雅,自信的同时成熟又性感,妈妈本就冷艳,在黑色加成下,更显强势,让人征服感勃发。艳丽的鞋底,映衬着性感和激情。“哒哒哒……”妈妈绕过床尾,走到窗前地毯上,背向着光线站着,明暗分明,正面隐约有种朦胧感,苗条的身段更显诱人。妈妈拿起手机,选择几首节奏带感的音乐,点开顺序播放,将手机放到一边。忽然她目光妩媚地看着我,黑丝双腿微微曲起,形成一种迷人的曲线,膝盖紧并,两只高跟美脚却是微微分开的,这样方便扭摆。带感的音乐声中,妈妈两手搭在蓝色的百褶裙上,五指张开,随着音乐的节奏,一边扭动着性感的臀部,一边摸着自己的身子,慢慢向上摸去,抚摸的姿势犹如我平时爱抚挑逗她一样,充满了性爱的暗示挑逗。妈妈柔美的双手沿着腰肢,摸过翘挺双乳,接着五指向上,摸过肩头,跟着随着音乐,忽然转变方向,折返原路,向下摸来,抚摸自身的同时,一直扭动着惹火的娇躯。妈妈动作无比熟练,自从那天跳过艳舞后,后来每一天我都要求她给我跳性感的热舞,虽然在我面前跳过很多次了,但妈妈依旧羞涩,红润的俏脸慢慢生出红晕。修长的黑丝美腿,加之穿上了细高跟鞋,支撑着迷人的上身,整个身体无比诱惑,在带劲的音乐中,玉臂和黑丝美腿相互配合,跟着性感身体扭动的同时,做着撩人的舞姿,每一帧每一秒,都给人流下喷血的印象。妈妈没有一开始就脱衣服,而是先跳着性感热辣的艳舞。青春风暴的情趣水手制服,让妈妈既有一种青春活力,又有着成熟女性的风采,成熟与青春完美融合,看不出任何缺点,更没有违和感。妈妈臀胯扭摆,扭动着迷人的弧度,前一次性爱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羞红的脸颊上隐有一种春意,看得让人上头,我相信就算是女人都无法拒绝妈妈的这种迷人艳舞,性感的同时又有种清纯感,让我挪不开眼睛。妈妈迷人地笑了笑,扭动腰胯,忽然双手撩拨头发,跟着边撩头发,边扭着臀部。她带劲地原地转了一个圈,长发跟着飞舞旋转一圈,女性魅力尽展。妈妈表情妩媚无端,盯着我,双手叉腰,带劲地扭动腰胯。音乐节奏忽然一边,妈妈动作便跟着改变,一只玉手虚摸着脖子,同时脑袋后仰,甩头转圈,扭动绕转间,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诱人。冷艳的脸上,露着迷人的娇羞,还有几分媚意,各种反差一同出现,简直让人犯罪。脑袋绕转,长发甩动,几缕头发散搭在妈妈脸上,妈妈不得不侧头,两手同时将头发顺向脑后,故意向上一抛,向我展示女性长发魅力。见我看得合不拢嘴,妈妈娇媚一笑,再次顺起头发,不过这次她没有抛,反而用一只手当做发圈,将长发握成一束马尾,跟着音乐声,扭动身体的同时,旋转后脑勺的马尾。“我操,你太会了,骚妈妈!”我忍不住夸奖。情趣水手服我完全不感兴趣,在妈妈性感的热舞面前,没有什么比舞蹈更吸引人,超越妈妈的只有她自己。妈妈有过专业的跳舞培训,动作扭摆恰到好处,该用力便用力,改收力便收力,一切收放自如,热舞性感迷人,香艳无比。摸头转胯,摸肩转胯,摸胯转胯,摸脖饶头……各中妖娆舞姿依次跳动,看得我眼花缭乱,口水吞了又吞,咽了又咽,当真是秀色可餐,性挑逗完全拉满。妈妈嫣然笑着,身子一侧,跳着专业的Wave波浪舞姿,S型的曲线,真如波浪一样,此起彼伏地翻滚,酥胸弹弹跳跳,甩动着惊人的幅度,翘挺的屁股似更翘了一样。我看得口中干涩异常,拿起妈妈的水杯,打开盖子,对着杯口,直接狂喝了几口。妈妈明知所以,故意逗笑道:“怎么啦?小坏蛋,这就受不了啦?”私人生活用品,妈妈特别洁癖,绝不让人触碰,可是我是她唯一的例外,在她心中,她的就是我的。我嘿嘿笑道:“太性感了,有点渴。”妈妈见我胯间肉棒,半硬不软的,刺激貌似还不够。跟随着音乐的节奏,改变舞姿,跳起另一种性感的热舞,动作愈发带劲,姿势更为香艳。她甚是时不时撩起裙摆,让我看一眼裙下的春光,或者妩媚地看着我,欲火焚身样地爱抚着自己的身体,摸着私密的胸和大腿根,勾引得我心火急躁,呼吸不自然起来。淫艳的刺激下,激动的血液向肉棒汇集,将肉棒充血的坚硬如铁棒,高高耸立在我胯间,如一根巨大的炮管。妈妈踩着高跟鞋,性感的舞姿逐渐风骚淫荡。她忽然一个俏皮的转身,黑丝包裹着的肉臀对着我,高高向后翘起,扭动着屁股。由于裙摆特别短,半个屁股直接漏了出来,包裹在丝袜内的内裤能看见大部分。她身子前倾,右手前伸探直,摆出一个俏皮可爱的姿势,扭动着性感的肥臀。左手却是向后,撩起屁股上的短裙裙摆,一直撩到腰间,将黑丝肥臀,还有精致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出来。妈妈没有一直撩着裙摆,只让我看了一眼,她便松开手,左手前伸,和右手叠在一起,摆着这个可爱的姿势,刚刚撩起的裙摆,在性感的扭臀中,慢慢下滑,妈妈腰肢更沉,两手按在飘窗上,黑丝屁股完全暴露出来,丰满圆润的屁股卖力地扭转,画出一个又一个的性感屁股圆圈。我看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肉棒一跳一跳的。许久之前,在东莞KTV所见的一幕,被妈妈在家中玲离尽致地演绎出来,我爱死这样的妈妈。香艳的画面,让我热血翻涌,直接把妈妈的水杯拿到手中,当做爽快的饮品,一边欣赏妈妈的舞姿,一边痛饮,对妈妈赞不绝口,如此才能短暂地压制我年轻的欲火。妈妈见我惨状,嗤嗤发笑,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我,在我激动的神情下,她左手拇指和食指捏着短裙下摆,另外三根手指翘成兰花指,目光怪异地瞧着我,轻轻向上拉起裙摆,露出迷人的胯部。阴部虽然被内裤和丝袜包裹,但仍具饱满,将内裤和丝袜微微鼓起。看了片刻,妈妈右手也捏着裙摆,让我将她的阴部和内裤完全看清。我正要仔细欣赏,妈妈忽然向左侧身,侧着对着我,不让我细看,顺势将裙摆压低,这样一来完全看不见了,让我如做过山车一样,弄得我上下难堪。妈妈见我失望又难受,又是嗤嗤一笑,侧着的身子再度回正,两只手也将垂下的裙摆拉起,露出迷人的胯间。这一次也只让我看了几眼,她身子再侧,却是侧向右边,裙摆压低,春光尽掩。如此反复勾引我两次之后,妈不再这么反复挑逗,我还以为她放过了我,心里一阵轻松,又有种想念之意,不由的惆怅。但马上我就知道错了,心又激动起来,妈妈换了一种方式勾引我,只见她扭摆着臀胯的同时,捏着裙摆向上拉起,让我看了几眼裙下的风光后,再将裙摆放下。这种反复勾引,简直要人性命,我的心如做电梯一样,一上一下的,难受无比。妈妈连连嗤笑,正当我失意之时,她又将裙摆拉起,用之前勾引的我的方法,连续捉弄了我四次。我的心被勾引的心痒难耐,恨不得将妈妈就地正法,好在是凭着最后一股意志忍住了。肉棒涨得赤红,马眼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正沿着龟头缓缓流下。妈妈缓缓蹲下,娇媚说道:“主人爸爸,喜欢吗?”我呆呆地点点头。妈妈府身凑到龟头上,故作惊讶,说道:“呀!臭爸爸流了好多臭水水,嗯,女儿帮爸爸清理干净。”话音刚落,妈妈张开嘴唇,温柔的含住龟头,将龟头和马眼上的爱液全舔入口中。前戏服侍就如此畅快,正戏岂不是更刺激,我乐不彼此,笑道:“骚女儿,喜欢吃爸爸的爱液吗?”妈妈吐出龟头,似嗔非嗔地看着我,啐道:“呸,才不喜欢,臭臭的,又腥又黏。”我拉着脸道:“喂,你可说清楚了,明明不臭的好吧?”妈妈逗笑道:“哼,反正就是臭臭的。”脸上一羞,低声说道:“可是……可是我喜欢吃,就算再臭,我也喜欢吃。”她已经彻底迷恋我身体的味道,精液对她来说,是最美味的食物。妈妈又道:“臭爸爸的鸡巴涨的好大哟!是不是要忍不住了?”慢慢站起,马上要开始脱衣舞。我大吹大擂地道:“切,你再跳性感热辣十倍,我也忍得住。”妈妈显然不信,道:“哼,前几天我一跳舞,你就特别兴奋,射的非常快,这一次我看你能忍多就久?”我淫笑道:“我越兴奋,你还不是越高兴?高潮不是更多吗?”妈妈脸上更红,哼了一声,站回原位,忽然又走近我,趁我反应未及之时,身子向前一探,双手摸到饱满的胸乳上,如自渎一样沿着胸型抚摸起来,风骚淫荡尽露。我惊呼一声,淫笑道:“骚妈妈,太骚了,再骚点。”妈妈面红耳赤,优雅地回身,站到远处,不再使媚勾引。等了下音乐节奏,她伸手向后,抓着后背,将水手服背带解开,短小的水手服被脱去一半,仅靠着后领支撑着。这件水手服与平常的水手服不同,是背系式的,与很多泳衣款式一样。妈妈拉开背后的系带后,两只手高高举起,在我面前扭动着性感的娇躯。片刻之后,妈妈捏着衣领,将水手服短衫脱了下来,丢到床上。此刻,她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蕾丝胸罩,已是半裸状态。饱满的乳瓜,硕大无比,几乎占据妈妈整个胸膛,酥软饱满,却没有丝毫下垂,惊人地翘挺着,抵抗着地心的吸引力。胸乳过大,胸罩只遮挡了一半多一点的的乳房,胸罩之上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嫩如豆腐,举手投足间,乳肉震荡,给人一种无比震撼的视觉感。我虽然看过无数次,但每次都被妈妈的豪乳震惊,咽了咽口水,问道:“妈妈,你告诉我实话,我怎么感觉你的胸不止E罩杯?”妈妈啐道:“确实不是……是……是F罩杯啦,都怪你这个混蛋,都升了三个罩杯了。”我笑道:“嘿嘿,你是该胖的地方胖,可比别人不该胖的地方胖好多了。”盈盈一握的细腰,支撑着这么大的巨乳,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妈妈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将散乱的头发撩顺到肩后,看着我,狡猾地笑了笑,蹲起身子,与我保持同样的高度,肩头一侧,右手伸进胸罩左肩带里面,在我惊呆目光中,将胸罩左肩带沿着玉样的滑肩脱下肩头。我想到一个词:“香肩巨滑。”说的就是如此吧!妈妈眼中忽显娇羞妩媚,她脑袋侧向左肩,同时左肩微抬,红润的嘴唇张开,一条粉嫩的香舌伸了出来,在细腻的左肩上慢慢地舔了一下,骚浪毕露。我看的浑身亢奋,差点将妈妈拉到床上,撕开她的伪装,狠狠肏死她。妈妈轻轻一笑,侧着右肩,用脱左肩胸罩肩带的方法,把胸罩右肩带脱离肩头,她再次伸舌舔了一下自己的右肩。我鼻中热热的,感觉再看下去要流鼻血了。肩带半脱,胸罩无法脱下。妈妈站了起来,双臂后伸,转过身子,背向着我,大红色的胸罩背扣已被她解开,在她骚浪的扭动中,肩带滑落,胸罩掉落下来,她用手接住。妈妈又转回身子,一只手环在胸前,挡住了大片乳头春光,一只手捏着脱下来的红色胸罩,她没有丢到床上,却是向我抛了过来,正好落在我的胸口。我早已伸手等待,轻松就接住了,手中感觉到胸罩的余热。我拿起胸罩,凑到鼻子下闻上一闻,乳香扑鼻,芬芳无比。妈妈打趣道:“就这么好闻?和乖乖比,哪个更香?”谢三曲的胸是处子的淡香,闻之清新,透人心脾。妈妈是成熟女性的熟妇之香,香味更浓,一闻便让人欲火横溢。两人各有特点,难分高下。但情形特别,我说道:“当然是你的香,乖乖就一点点香味,没法跟你比。”妈妈面露喜色,说道:“等乖乖生孩子了,她也会这样的,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挡住胸乳的手撤开,两颗白滚滚的巨乳显出真容。我情不自禁地猛咽了几口口水,眼睛都看呆了。妈妈的脸羞红透了,端庄的她,哪里会想到,有一天会主动给儿子跳性感的脱衣舞。妈妈害羞却不羞耻,两只玉手五指分开,分别抓住自己的巨乳,学着我服侍她的方法,轻轻地搓揉起来,她手掌太小,只抓住一半的巨乳。她忽然对着我俏皮一笑,握着胸乳的手向中间挤压,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相对,向我做着一个爱心的动作。我哈哈大笑,喜悦难言,朝妈妈做了个飞吻。妈妈嘻嘻一笑,嘟着小嘴,虚空亲了一口,吻迎我送来的飞吻。失去了胸罩的束缚,妈妈的舞步明显有些收敛,即便她再小心,胸口的巨乳,乳波荡漾连连,粉嫩的乳头颤抖着,画着惊人的轨迹。妈妈轻轻扭摇身子,摸了摸丝袜屁股,伴随着音乐的节奏,赤裸着上身,再度热舞起来,只是动作比之前轻柔许多。因为我送过飞吻的缘故,妈妈舞动时,对我连连抛媚眼,同时朝我吹来一个飞吻,不停地扭动转动着性感的身体,向我展示着她身体所有的美感。音乐节奏忽变,妈妈看了我一眼,找到百褶裙的魔术贴口,没有撕扯下,反倒是故意拉松一点点,让短裙虚穿在身上,随时都有掉下的可能。妈妈双手抱住后脑勺,胸口大开,丰乳尽显。她轻轻地左右扭摆屁股,宽松的裙摆立刻向下掉了一点点,但仍然挂住。随着音乐节奏加快,妈妈扭动瞬间加快数倍,硕大的美乳,剧烈地左右摇晃,上下弹跳,但毫无甩掉的意思。蓝色的百褶短裙,在妈妈剧烈的摇摆下,沿着大腿慢慢滑落,最后堆在高跟鞋下。裙下的春光,终于可以完全看清了。欢快的音乐还未结束,妈妈双手前探,用可爱姿势继续跳动,跳了一会,又转变姿势,一直跳到音乐结束。此刻她已经跳完四首音乐,身上只剩下丝袜和内裤。薄薄的黑丝紧密地贴着妈妈的肌肤,用舞姿是不可将丝袜脱下的。妈妈摸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向我走近,脱下高跟鞋。她盯着我的胯间,一只黑丝美腿微微踮起脚尖,似要抬起来。我会意到妈妈的意思,双腿一摆,坐到床沿上,双腿放下床下,两腿大开着。妈妈嗔道:“就喜欢玩这些调调,我的脚就这么好看吗?对你的吸引力就这么大?”说着,妈妈提起一只黑丝美足,踩向我胯间,轻柔地踩弄起来。十几天的性爱,妈妈什么姿势都学会了,简单的足交自然不在话下。相比于手淫,足交快感虽不及用手,但胜在视觉和精神上的刺激。能帮你手淫的人,必定是亲密之人,但能帮你足交的人,一定是更亲密更好色的人,俩人感情非比寻常。在妈妈热舞的刺激下,马眼上生了不少透明的爱液,棒身上流了不少。妈妈轻轻踩着肉棒和阴囊,用温柔的动作轻轻摩擦。她片刻不能坚持了,缩回脚,说道:“不弄了,脚酸了没力气了。你想玩,下次你躺地上,我站着给你足交。”妈妈向后站了站,方便有足够的空间跳舞。她扭动着高挑的身子,两只手慢慢伸进腰丝中,虎口掐住连裤袜,慢慢地脱了下来,身上便只剩一条低腰红色的蕾丝内裤了。肥美的阴部将平滑的内裤裆部撑得饱满,没有一处褶皱。妈妈知道我喜欢蕾丝,转身用屁股对着我。内裤臀后全是仙美的蕾丝,精美通透。屁股和臀缝上的纹身遮遮掩掩,美中不足的是,看不见肉穴和屁眼。看了几秒,妈妈捏着内裤边缘,将内裤快速脱下,身子完全赤裸着,暴露在我眼前。我鼻中炽热,急忙用手捂住,运功将鲜血喷鼻之势压了下去。妈妈乐呵呵笑了几声,从梳妆桌上拿起装着透明的液体瓶子,说道:“你把被子折一下,收起来,然后在床上铺一条大浴巾。我……我给你弄胸推。” ================ 第一百五十章 胸推做爱 “啊!!!”我惊叫一声,似没有听清,脑中嗡鸣。妈妈啐道:“还等什么?你不是求了我好久吗?你不愿意啊?那我不给你做了。”“愿意,愿意,马上弄。”我讪讪笑着,下床折被,然后铺了一条大浴巾。妈妈嗔道:“哼,美的你啦,这么大个人,天天叫我给你洗澡,换着方法叫我伺候你。”拍了下我,催促道:“快点,别喜了,趴床上去。”我扑到床上,没有趴着,却是躺着,只见妈妈从瓶中挤出满手香香的精油,然后均匀涂抹在自己的美胸上,雪腻的乳房瞬间光彩照人。妈妈见我躺着,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美胸上,啐道:“快趴好。”我转身趴在床上,静静等待着妈妈的服侍。床上一沉,妈妈爬上床,看着我宽阔结实的后背,没有任何犹豫,向我挪来,一只脚跨过我的腰,慢慢跨坐在我的屁股上,说道:“我从来没有做过,要是弄得不好,你别怪我。”话语一转,又道:“哼,臭爸爸,美死你了,什么都享受到了。”妈妈在母亲和情人之间来回切换,自然明快,前后变化之大,似两个人。我每天睡前和妈妈洗鸳鸯浴,她用胸乳给我涂抹沐浴露,已经做了好几次,与精油胸推相差无几。妈妈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慢慢地趴了下来,俏立的乳头最先碰到我的后背,接着是软绵绵的胸乳,雪白的乳房被重力挤压,变成肉饼,柔软的胴体压在后背,体感甚好。妈妈完全趴下后,并没有动,反而双手摸着我结实的肩膀,说道:“主人爸爸,喜欢……喜欢小母狗这样吗?”她趴在我背上,胆量陡增,曾经最羞耻的淫话也敢说了。我浑身一激,说道:“当然喜欢了,主人喜欢小母狗的一切。”妈妈亲了亲我的后背,轻柔说道:“主人爸爸每天把小母狗肏得欲仙欲死,小母狗也要伺候一下主人爸爸……让主人爸爸快乐……主人爸爸今天就好好享受小母狗的伺候吧。”妈妈轻轻抬起身体,让乳房和腹部轻贴在我背上,随着她身体的蠕动,硕大的巨乳在我背上来回滑动,胸乳上的精油自然而然地涂抹到我背上,留下数道晶莹的痕迹。妈妈来回蠕动,给我后背做着精油胸推,说道:“你提的那天,我就在网上买了精油,这种精油可以食用的。”感觉到胸上精油太少,妈妈便又挤出一点点,涂抹在两只巨乳上,然后再给我胸推。做到后面,她直接将精油挤压在美乳上。凉凉的透明精油,清香透鼻,黏稠滑腻,少部分从妈妈乳房上滴落,落在我背上,随着妈妈温柔地胸推,我整个后背都被她用胸乳涂抹得油光发亮。相互作用下,妈妈的小腹也被精油染油亮,手臂和大腿也沾了不少精油。她两腿分开,放到床上,用上半身趴在我背上,抓住我的手臂,借着腿部和膝盖的助力,在精油的充分润滑下,在我背上来回向下滑动,似溜冰一样,黏黏的滑动声,激荡着两人的情欲。接着妈妈胸乳上移,给我的脖子做胸推。沉甸甸的胸乳,乳肉细腻,带着温热的体温,将我后颈挤压在乳沟中,触感奇妙无比。我一边享受着妈妈温柔的胸推,一边和妈妈说笑。忽然妈妈拉住我的左臂,放在她的双乳之间,在巨乳的精细涂抹中,整个手臂都涂满精油。手指嵌入乳沟时,我乘机捏了捏妈妈的乳房。被她当场生气打掉,嗔道:“主人爸爸,别捣蛋。”我这个主人爸爸是主人吗?是女儿的爸爸吗?妈妈弄完左臂,接着替我弄右臂,精油涂满了整个手臂,手掌、手指都没有落下。接着妈妈趴向我的屁股,见我肉嘟嘟的大屁股,她忍不住捏了捏,笑道:“你的屁股好结实,肉肉的,捏得好舒服,难怪你那么喜欢捏我的屁股。”屁股被妈妈用乳房涂满了精油,连臀沟也涂上了。妈妈从我身上下来,将我的两条大腿左右分开,然后她趴在我左腿上,像抱着抱枕一样,依次将两条腿也涂满了精油。最后妈妈跪在床上,抬起我的脚,放进乳沟中,啐道:“小坏蛋,脚这么小,是随妈妈了。哼,皮肤这么好,跟个女人似的。”我趴着说道:“都是遗传妈妈的,谁叫妈妈这么美!”两只脚涂满精油后,妈妈拍了拍我的屁股,叫道:“你翻过来,我给你弄前面。”我长松一口气,憋太久了,终于可以松懈一下,鸡巴也不用压着了。看见我炽热放光的眼睛,妈妈脸上忽然一红,低头看着自己油光闪腻的身子,楞了一下,迅速给饱满的双乳上倒满精油,然后快速趴在我胸上,用满是精油的乳房给我胸推。看着妈妈不知疲倦地蠕动着乳房,胸膛感受着她乳房的软糯,我舒服得哼哼唧唧,不断地轻声呻吟。很快,我的上半身除了脖子和脸,还有鸡巴,剩下的所有地方都被妈妈胸推过,沾满了精油。妈妈趴在我胸膛上,乳房压在我的胸,低眉看着我,笑道:“主人爸爸,喜欢了吧?唔唔……唔……”我用热烈的吻回答了妈妈。嘴唇一触,妈妈便抱着我的脑袋,贪婪地吮吸起来,可比我主动多了。与她彻底融合后,我才发现,妈妈比我想象的更好色,她比我更想接吻,即便她每次都是大败而归,但她依旧如此,执念永痕不变。因为妈妈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又没有多少经济负担,前半生性爱极少,身体欲望比之同龄女性更强烈。加之魅魔之力的影响,我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能给妈妈足够的满足。妈妈有足够的阅历,与我疯狂性爱后,思想和身体完全放开,知道如何索取快乐,完全不是年轻的小姑娘能比的。妈妈将香舌伸进我口中,舔弄着我口中各处,或带动我的舌头缠绵。一只玉手快速向下摸去,抓着粗大肉棒,缓缓地套弄起来。妈妈真是越来越会性爱了,林玉琪和谢三曲就不会这样,她们俩一接吻,就不知道方向了。妈妈的索吻异常贪婪,细长的香舌快伸进我喉咙中,舔得我灵魂都在颤抖。肉棒上沾满了润滑的精油,妈妈舌吻我的同时,飞快地撸动肉棒,要不是鸡巴耐力异常,否则被她这么温柔地挑逗搔弄,必会射精。两人身上沾满了黏滑的精油,妈妈与我亲吻间,上半身完全趴在我身上,借着精油的润滑,轻松地来回蠕动。两人似两只白花花的肉虫样,抵死缠绵在一起,疯狂地爱抚着对方。四片嘴唇紧密地贴在一起,几乎看不见缝隙,母子二人的口水,通过舌头互相传递着,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拥吻渐浓,妈妈吻得娇喘呼呼,忽然吻向我的脖子,细嫩的香舌在脖颈上疯狂又亲热地舔弄,柔软的双手不停地爱抚着我的胸膛。我侧着头,让妈妈尽情的亲吻服侍。妈妈吻过脖颈,开始舔弄我的耳朵,香舌在耳廓中游走,红唇微张,将柔软的耳垂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含咬,同时用舌尖挑逗,边亲边吮吸,给我最好、最温柔的口舌服务。“主人爸爸,小母狗伺候的舒服吗?”妈妈对着我的耳朵,嘴唇贴着耳廓,柔媚地问我话,似在我脑海中询问。我亢奋到极点,享受着妈妈柔软娇躯的按摩,说道:“当让舒服啦!”妈妈对着我的耳孔,调皮地吹了一口香气,轻悄悄地说道:“主人爸爸,小母狗以后会让你更舒服的。”温热的香风,醉人心神,吹得我耳朵痒痒麻麻,柔蜜淫骚的言语更让人兴奋,当真是舒爽难言。吻过耳朵后,妈妈身子微微一缩,亲吻我的咽喉,舔弄片刻,对着敏感的喉结又舔又吻。“啊……”我再难小声轻哼,忍不住高声一呼,喉结上的愉悦无可言喻。妈妈自顾说道:“嘿嘿,主人爸爸舒服吧?”亲吻过脖颈,跟着又亲吻另外一只耳朵。我只能闭上眼睛,用粗重的呼吸和哼唧呻吟回答妈妈,享受着人间绝顶的销魂服务。妈妈细致伺候完我的脸,紧贴着我的身子,身子如狡猾的泥鳅一样,轻松快速地自然下滑,从锁骨处舔起,向下亲吻我的胸肌,使出高超的口技舌功,挑逗我的乳头。她用巨硕的双乳在我腹部来回挤压按揉,滑腻的胸乳不停地翻滚蠕动,肉弹弹的挤压摩擦感,真是爽到极点。在精油的辅助下,巨乳滑腻的触感暴增数倍,让我陷入疯狂,忘乎所以地爽叫:“喔喔……太棒了……再揉快一点点……啊……用力吸……对……用牙齿咬一咬乳头……有点干了,再倒点精油……”妈妈直接将精油倒在我肚子上,使出浑身解数,尽心尽力地伺候我,用她自己性感的身体卖力地取悦我。胸肌乳头被她舔得发红胀硬,沾满了她的口水。从后背胸推,到现在的腹部胸推,妈妈已经服务了近一个小时,她没有丝毫疲惫,我却气喘吁吁。见我如此兴奋,妈妈更是高兴,身子似一条长长的肉虫,趴在我身上,不断地前后蠕动,滑腻油光的精油布满两个人的身体。妈妈沿着我的胸腰一路向下亲吻,看见胀得暗红的肉棒,嫣然一笑,抬头看向我,双手摸着敏感的乳头,边用手指拨弹,边问道:“主人爸爸,快乐吗?”我喘息道:“哈……快乐……好舒服呀……啊……好爽……”说话间,妈妈压住我的胯间,用滑腻的精油巨乳夹住肉棒,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前后蠕动,饱满肥美的乳房不停地在我大腿和腹部之间来回揉滚。妈妈向下滑去,龟头便从乳沟中钻出,一路经过妈妈的胸腔、脖颈,直顶下巴和嘴唇。每次顶到嘴边,妈妈低头吻了吻龟头。接着她向上滑来,龟头便缩回乳沟。片刻之后,膨松的阴毛全被精油染透,湿淋淋地趴着,棒根的阴囊也染上了一层精油,大腿内侧也是如此。妈妈一边蠕动,一边沿路亲吻这我的身体,肚子被她亲了个遍。渐渐的,妈妈亲吻到我的胯间,身体的蠕动忽然慢了下来,开始痴迷地亲吻舔弄着我的胯部。鼻子紧紧贴着肉棒,贪婪地嗅闻着肉棒的雄起气味,从棒根闻起,贴着棒身,一直闻到龟头马眼,如品茗美酒样,品味着肉棒各处的气味。她甚至用光滑的俏脸磨蹭肉棒,做着最下流、最淫荡,却又无比乖巧逢迎的动作。清澈无暇的杏眸里,充满了讨喜,笑嘻嘻地望着我,伸长舌头,舔弄亲吻肉棒,让我感受着她最风骚的伺候,心里瞬间获得巨大的满足。肉棒硬无可硬,鼓鼓跳跳,隐有爆发的迹象。妈妈舔去龟头的淫液,笑嘻嘻地一侧,侧身躺在我身边,手握着肉棒缓缓撸动,调戏道:“嘿嘿,主人爸爸忍住咯……”我咬住牙齿,强忍射精冲动,都不敢回答妈妈的话。妈妈咯咯一笑,坐起身来,朝胸口挤出大量的精油,抹匀整个胸腹,将最后一点精油挤在腿上、腿心,也细致地抹匀。妈妈又侧身趴着,胸乳挤在我侧腰上,一只手爱抚我胸口,一只手搭在床上,撩起一条腿,搭在我大腿上,然后细心地给我胸推,朝我侧胸侧腰、大腿涂抹精油,最后连小腿都没有忘记,我全身上下,彻底涂满黏滑的精油。长时间的身体摩擦蠕动,妈妈腿心汇集了大量的白色泡沫,我的胯部和肉棒也是如此。妈妈忽然调转身体,脸对着我的鸡巴,屁股对着我的脑袋。随着她膝盖一跨,美腿分开,跨趴在我胸口,将粉嫩的小穴和屁眼对着我的脸。看着妈妈臀瓣和臀缝上诱人的凤蝶淫纹,我暗吞了一口口水,抱住妈妈的两片雪臀,拉向自己的嘴巴,抓着臀肉,分开神秘诱人的臀缝,伸嘴亲了上去。灵巧的舌头,快速舔弄粉嫩的肉穴蜜唇,不停地勾舔钻刮。“滋滋……滋……吸溜……啾啾……啾……”淫靡的舔穴声瞬间爆发。妈妈嘤咛一声,身子顿时酸软,脸颊压着我的大腿内侧,一只小手摸握着肉棒,轻轻地撸动,轻轻哼吟:“嗯嗯……嗯……嗯……别舔那么快……啊……”隔了好一会,妈妈才缓过肉穴被舔的刺激,握着肉棒,压向自己的嘴唇,伸出香舌,跟着我舔弄她的小穴的节奏,舔弄鸡巴表面,嘴唇包裹龟头,一边撸动一边吞吐肉棒。69式的口交,我和妈妈已做过无数次。她压在我身上时,她帮我舔着肉棒,我帮她舔弄小穴和屁眼。我压在她身上时,她不仅帮我口交,也能帮我舔屁眼,龟头时不时插进她的喉咙里,给我完全深喉。妈妈把脸埋进我的跨间,含住肉棒,不停地上下吞吐。由于我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这个姿势她只能吃进三分二的肉棒,一边用心给我深喉,一边握着剩余的肉棒,快速撸动手淫。“唔……唔唔……嗯嗯……嗯……嗯……”吞吐声和呻吟声交融在一起,伴随着我舔小穴的声音,是如此的淫靡不堪,母子俩都忘情地服侍对方。“嗯……啊啊……主人爸爸舔的好爽……啊……”舌头钻进妈妈的小穴,她顿时吐出肉棒,扬起脑袋,嘴唇和龟头间拉出一条银丝,杏眼微眯,檀口轻启,发出诱人无比的呻吟,脸上露出销魂的表情。我抱着妈妈的翘臀,用力下压,大嘴含住整个湿哒哒的小穴,恨不得将整个舌头伸进妈妈的阴道里。舌头在滑腻的甬道里搅动,刺激着阴道口肉壁敏感神经,同时一根食指戳进妈妈紧窄的屁眼。“嗯啊……不行了……”双穴突遭刺激,妈妈全身一哆嗦,高高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叫出来自灵魂的呻吟,臀瓣急颤,小腹抽搐,阴道和屁眼如呼吸样,一同紧缩蠕动,似在抵御舌头和手指的侵犯。肥腻的大阴唇带动小阴唇抽搐痉挛,一股股温热的阴汁从阴道深处喷出,喷进我嘴里,味道腥甜浓郁,我全部吞进肚中。妈妈脸趴在我腿心,用炽热的肉棒搭在粉腻的俏脸上,黑红粗糙的肉棒与粉艳娇嫩的脸蛋形成强烈对比,妈妈毫不在乎,感受肉棒温度的同时,享受着潮吹的快乐,娇喘嗔道:“……主人爸爸的舌头好厉害……嗯……小母狗被舔到潮吹了……”我松开手,妈妈趴了好一阵,才慢悠悠地爬起来,脸上潮红一片,媚眼如丝地望着我,道:“臭爸爸,臭主人,乖乖躺好,小母狗先给主人观音坐莲。”自从我强迫妈妈叫我“主人”之后,她对我的称呼前面加了一个“臭”字,当然不是贬义词,这个“臭”字让母子关系亲密,说明妈妈更为宠溺我、更爱我。妈妈撸了撸肉棒,说道:“主人爸爸,把魔根露出来。”黑红的肉棒之下,腻光一闪,多出一根通体粉嫩的肉棒。妈妈看见粉粉嫩嫩的魔根,惊呼道:“呀!好漂亮,好大呀!”妈妈低头亲了亲鸡巴龟头,也亲了一下魔根龟头,满意地直起身体,大腿一跨,跪在我胯上,握着鸡巴,让龟头对准湿哒哒的阴道口。龟头炽热的温度,让她瞬间痴迷,暗自爽哼一声,说道:“主人爸爸,帮帮小母狗,把魔根对准小母狗的骚屁眼……嗯啊……”我控制魔根龟头,对准妈妈敏感的屁眼,简单的异样亲密接触,让妈妈心潮澎湃。“呼……”我仰望着骚媚的妈妈,双手扶着她的大腿,迎接紧张又刺激的一刻,长吁一口气,缓解内心的激动。虽然做过无数次,但每次都如此的激动,因为胯上的女人是我的亲生妈妈,她给我带来心里上的刺激,没有人可以比拟。妈妈娇滴滴地看着我,肥臀慢慢坐下,两个不同的硕大龟头同时插入阴道和屁眼。“嗯啊!!!”巨大的龟头瞬间将阴道和屁眼涨大,穴口撑至极限。妈妈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喜不自胜,猛地扬起脑袋,闭眼畅快地呻吟,享受着双洞齐开的快感。在愉悦又兴奋的颤抖中,妈妈抓着我的胸膛,缓缓坐了下来,肉棒和魔根缓缓挤开层层阻碍,插入阴道和屁眼深处,随着龟头挤入一个窄小娇嫩的肉壶中,顶到一片软软的肉壁,插入总算是结束了。“啊……”妈妈长大嘴巴,长吐一口气,叹息一声,低头看向我,说道:“鸡巴真的比以前更大了,好涨呀!”看向自己的小腹,只见原本平坦的小腹,从穴口到肚脐,诡异地凸起,凸起的地方形似肉棒。妈妈伸手摸了摸小腹凸起的地方,好像摸到鸡巴上一样,她忽然按住凸起,向下压了压。阴道中的肉棒,在妈妈挤压的位置,感到一股轻轻的外来挤压力,妈妈一松手,这股挤压力便就消失。妈妈叫我“主人”前,肉棒和魔根插入她身体,小腹只是微微凸起,绝对没有现在如此明显,以前看不出肉棒形状,现在却是一眼就能认出,那凸起就是插入阴道的鸡巴。“骚女儿,动起来吧。”我摸着妈妈细腻的大腿,缓解她的心里紧张,同时也缓解自己的兴奋。妈妈跪在床上,轻轻扭动几下屁股,调整到舒服的姿势,双手撑在我胸口,缓慢地前后蠕动起来。观音坐莲的性爱姿势,可以让鸡巴和魔根插到最深处,虽是简单的蠕动,但肉棒和魔根足以让妈妈获得巨大的快感。双洞齐开的前几天,肉棒和魔根一同插入,阴道和屁眼的极致快感,瞬间让妈妈高潮。后来她越来越适应,不那么快高潮,直到大前天,才可以主动前后蠕动和骑乘,进行完整的女上位性爱。肉棒和魔根插在妈妈阴道和屁眼中,随着妈妈的前后蠕动,前后晃动着,摩擦着阴道和屁眼的每一寸肉壁。紧窄的腔道,确实更紧了,里面细嫩的肉褶似吸盘一样,紧紧地吸着肉棒不放。我说道:“小母狗的骚穴和骚屁眼又紧了,真是越肏越紧,不愧是主人爸爸最好的小母狗性奴女儿……喔喔……爽……”妈妈粉脸血红,扭动的更快,F罩杯的巨乳如两个柚子一样,挂在她胸前,随着她的蠕动,上下颠簸摇晃,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我看了几眼就忍不住了,双手伸了过去,抓住妈妈的巨乳,肆意揉捏。“啊……主人爸爸……轻点……轻点捏……啊……就是这种力气……刚刚好……啊……舒服……”妈妈媚地呻吟,低头看着我揉她的巨乳,只见我的手指不断地从细腻乳肉中变换。妈妈秀眉微蹙,双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我的手背和指背,跟着我一起给她揉胸。我用力太小时,她会主动用力,压着我的手指,抓捏乳房,用力太大时,便会抓着我的手指,向外拉了拉,让胸乳上一直保持着最舒服的快感。妈妈的扭动从缓慢到迅疾,从僵硬到熟练,龟头一直顶在子宫壁上,碾揉着阴道最敏感的子宫,魔根则搅动着屁眼深处,两根肉棒相互作用,碾揉与搅动变得更刺激。妈妈爽得已无法睁开眼睛,呻吟声愈发高亮:“嗯……啊啊……啊……啊……啊……啊……”我伸长一只手,食指点在妈妈下巴上。妈妈看也不看,当即低头,将我的食指含入嘴里,细心又温柔地舔弄吮吸食指,比舔棒棒糖还要用心快乐,时不时“嗯唔”地吞咽着吮吸舔弄产生的口水,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淫荡,却又无比自然熟悉。隔了一会,妈妈吐出舔得湿滑的手指,扭动动作忽然缓了下来,娇喘道:“嗯……主人爸爸……小母狗没有力气了……主人爸爸帮帮小母狗……”从插入到现在,妈妈已经扭动了七八分钟,相比昨天进步不少。我却问道:“才几分钟,怎么就没力气了?”妈妈停了下来,摸着我的肚子,低头看着我喘气,说道:“因为……因为爸爸的鸡巴太大了……把……把女儿插得没力气了……龟头……龟头把骚穴的子宫快揉碎了……小母狗求求主人啦……求求主人爸爸啦……我们一起高潮……”我摸着妈妈的手掌。妈妈立马会意,手指伸进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二人功力急转,天狐回仙术飞速运行,妈妈损耗的体力在缓缓的恢复。妈妈如获新生,腰肢再度扭动起来,带动肥大的屁股摇曳,也带动肉棒和魔根摩擦着她身下的两个肉洞,扭动越来越快,比她自己单独扭动时更快。我说道:“小母狗加油,嗯……就是这么扭……哦……一边扭一边夹,爽死主人了……”“啊……啊啊啊啊……舒服呀……啊啊啊啊……主人爸爸大鸡巴真的好大……啊啊啊啊……爽死了……啊啊……要飞了……”妈妈快速扭动了百来下,忽然身子一僵,阴道和屁眼猛缩,一个小小的高潮来临。我问道:“高潮了吗?”“嗯嗯……高潮了……小母狗又高潮了……啊……好舒服呀……”妈妈静静地跨坐着,娇媚地看着我,道:“主人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把……把小母狗插到高潮了……”“咯咯……”妈妈自顾笑了几声,轻柔地道:“……主人爸爸……休养生息,休生养性……别动了好不好……让小母狗休息一下……呵呵……”妩媚又充满娇羞的嗓音,比之秀英姐的俏皮撒娇更甜腻俏皮十倍,没有人可以拒绝这种温柔的请求。我停了下来,但阴道和屁眼中的肉棒都突然跳了一下,只怪妈妈撒娇的影响力太强,肉棒完全不想停下。感受到肉棒的变换,妈妈嘻嘻一笑,调皮地捏了捏我的脸,嗔道:“嗯……坏爸爸……臭爸爸……臭主人……舒服吗?”我拉着妈妈一只手,亲了亲手背,满意笑道:“爽死了!”妈妈身子向下府来,甜甜地说道:“嗯……主人爸爸,亲亲小母狗,我是小母狗,主人爸爸就是大公狗……嘻嘻……唔唔……嗯……唔……唔……滋……”趁着妈妈嘻笑,我抱着她的平滑的后背,堵住她的樱唇,舌头轻易地就钻进她的嘴里。妈妈捧着我的脸,扭动着脑袋,迎合着我的热吻。“休息一下,有点累。”湿吻结束,妈妈说了一句。趴在我胸膛上,娇喘着又道:“你的鸡巴真的变粗了,就是早上开始变的。我……我叫你主人爸爸的时候,鸡巴突然变得好粗好硬好烫,屁眼都被撑开了,好像开苞那天一样,是不是又裂开了。”确实如妈妈所说,肉棒在妈妈答应做我性奴的那一刻,突发变异,增粗增长到另一个高度。当时她的肠道为了适应变异的魔根,再次被撕裂。我柔声问道:“妈妈,现在还疼不疼?”妈妈道:“早就不疼了,屁眼被撑大后,真的跟你说得一样,变得越来越紧了。还有,我可以轻松缩紧屁眼,不用戴肛塞啦。这应该都是天狐回仙术的做用,屁眼撕裂的时候,它就在慢慢地修补我的伤口。”原来妈妈感觉得到天狐回仙术在修补她的身体,这一次肛裂比第一次轻微,第一次肛交的时候,她肯定知道肛裂了,当时竟然没有说。妈妈又道:“鸡巴这么大,你和乖乖做的时候小心点,千万别伤她身体了。咦,你每次射那么精液,乖乖的肚子会不会和我一样鼓起来?”我实话实说:“乖乖子宫容精量比你小多了,我射一次,她肚子就鼓起来了,射两次就跟你射六次差不多,最多能射三次,就装不下了,小腹鼓起来了,看起来有点像怀孕的样子。”妈妈拍了下我的胸,啐道:“呸呸呸,说什么呢?说得好像我真的装的很多样的?我还不是一样,被你射一次,肚子就鼓起来了。”“嘿嘿,你鼓的没有乖乖明显。”我偷笑回答。妈妈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你跟乖乖做的时候,小心一点,别高大她肚子了,她要是怀孕了?你怎么更秀英妹子解释?”妈妈越来越担心谢三曲的问题。我说道:“没事的,你也看过昆仑界的秘籍,以我几年前的功力就可以控制怀不怀孕,现在更是轻松自如。嘿嘿,我的精液射进你子宫,你不是每次都高潮吗?难道你不喜欢我内射吗?”妈妈亲了下我的脖颈,极害羞地说道:“哪有?每次都让你射进去了,妈妈很喜欢被你内射。精液热热烫烫的,每次射进子宫,烫烫的精液射到子宫壁上,好舒服,酥酥麻麻的,我感觉全身都是你的啦。我偷偷地告诉你,子宫里装着精液,小肚子暖暖的,去楼下看店,特别安心,好像你就在身边。”她忽然坐起,笑嘻嘻地道:“主人爸爸,小母狗休息好啦。”我笑道:“小母狗,这回你蹲起来,主人爸爸要狠狠地肏死你。”缩起腿,准备挺腰猛肏妈妈。妈妈知道我要用什么姿势,却拍了拍我缩起的膝盖,大摆“母亲”架子,说道:“哼,主人爸爸,你不许动,说好了的,小母狗伺候你,我……我这一次一定要把你欺负我的欺负回来。这个姿势叫做观音坐莲,要是莲花主动上顶,怎么称之为坐呢?”她说话语气跟以前严肃骂我差不多,但说话内容简直让人难以相信,“观音坐莲”解答的有理有据,让人难以拒绝她的要求。我笑道:“等你没力气啦,我再帮你。”妈妈娇羞应道:“嗯,主人爸爸到时候一定要帮小母狗。”膝盖抬起,跪姿变成了蹲姿,两只手不得不扶在我腰上。骑乘可不比坐着蠕动,两根肉棒带给阴道和屁眼的绝顶快感,不是随便能忍受的。妈妈深吸一口气,稳定神思,一根肉棒她还能坚持,要忍受两根肉棒同时肏穴,难度极大,非常人能忍。这十多天来,妈妈主动女上位成功的次数寥寥无几,隐又心里阴影了,她有点害怕地看着我,怕跟之前一样,一坐下来,动不了几下,高潮就来临。“妈妈,动吧。”我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妈妈说,鼓励她动起来,相信她能坚持,能完成完整个女上位。妈妈咬住嘴唇,腰肢和腿部同时发力,尝试着慢慢将屁股抬起来,缓缓地抽出深嵌在阴道和屁眼中的巨物。肉棒实在太长,她尽力蹲起,抬高屁股,还是没法将肉棒和魔根完全抽离出来。半蹲的姿势极为吃力,妈妈换了一口气,身子下落,两根巨物重新回到蜜洞中,如插穴的套弄,比坐在胯间蠕动舒服更多。我舒服叫道:“啊……舒服……夹得好紧啊……子宫好嫩……”龟头直顶子宫壁,柔嫩的肉壁压得龟头痒痒的。在妈妈重力影响下,龟头陷得比平时更深,开宫的快感相应的变得更爽。妈妈忍不住穴中的快感,更难忍住被开宫的愉悦,情难自已地轻吟一声,阴道内分泌大量蜜汁,润满整根肉棒。妈妈静静坐着,享受着肉棒插入的爽感,叹道:“嗯……鸡巴好硬……好大……好长啊……啊……插得好深……”休息片刻,妈妈手、腿、腰三处地方同时发力,向上蹲起,将阴道和屁眼逃离肉棒,蹲到之前的高度,未做停留,缓慢地坐了下来,蹲起下落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一倍还不止。我躺在床上,不用发力,纯享受着妈妈阴道和屁眼的套弄,快感比自己主动抽送果然强上太多,妈妈只套弄两次,就让我爽得浑身发颤。妈妈比我惨多了,双穴同开的快感完全不讲道理,她抵御快感的同时,还要抽出精力来上下蹲坐。龟头重回子宫,妈妈暗闷一声,咬牙忍着快感,快速地蹲起,蹲到一定的高度,又快速坐了下来。空虚的甬道,瞬间被填满,精神上空虚难耐的饥渴似乎也跟着得到满足。甬道的嫩肉紧紧夹着肉棒,又是吮吸又是蠕动,像嘴巴一样的吮吸,似想吸干肉棒。妈妈动作缓慢,快感虽不是特别强烈,但我能清清楚楚感受到肉棒和魔根插入的过程,轻缓的套弄,似是对我的另外奖赏。“啊……嗯……”妈妈又套弄一次,随着她的坐下,龟头狠狠地顶着子宫壁,由于姿势原因,肉棒比平时顶得更深,早间肉棒变异增长,这时候顶入深度更深,妈妈从未被插入到如此深度,颤声的呻吟直接从喉咙里发出。妈妈鸭子坐的样子,扶着我的腰,开始加快速度,反复蹲起又坐下,套弄着肉棒和魔根。每一次套弄,她叫着兴奋的呻吟,渐渐的,越动越快,动作越来越正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她每叫一声,屁股和我的胯间便撞击一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肥硕的臀瓣被撞得颤动连连。妈妈虽然套弄得更快,但上下抬起落下幅度减小,随着次数增加,体力慢慢消耗,她越来越不济,双手撑在我两耳边,膝盖跪在床上,上半身压向我,呈现一种跪趴状态,开始慢慢地前后蠕动套弄。巨乳倒垂,如两只倒扣的大玉碗,俏立的乳头挨着我的胸膛。随着妈妈的前后耸动,乳球晃动,形成一排排乳浪,娇嫩的樱桃反复剐蹭我的胸膛肌肤,磨的我心直抓痒。我吞了一口口水,双手上抬,抓住两只巨乳,满手肥软滑腻,根本忍不住,握着美乳抓抓捏捏。软绵的乳房虽没有林钰琪那么结实,却拥有着惊人的弹性。略用力一抓,手指便陷入乳肉中,同时乳房给手指瞬间形成一种反力,若不用力保持抓捏力气,只怕手指会被这种反力弹开,跟充满气的气球一样。妈妈府着身,乳房更显硕大饱满,我用两只手才勉强将一只巨乳抱捧住,E罩杯的乳房,绝不会有如此规模。妈妈的胸从C罩杯增加到F罩杯,一切都是我的功劳,要是她怀孕,至少还会增加一个罩杯,那时候,我两只手都无法捧着。我臆想着,赞叹道:“又白又软,真美呀!两只手都没法捧住,以后还会不会增大?”妈妈羞瞪我一眼,啐道:“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弄的,再长下去,内衣都买不到了,低头看不见脚尖,走路都要注意了。”妈妈继续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胸大的女人?乖乖的胸也很大,我看她明显比她班上的同学大一号,肯定也是你弄的?”我苦着脸道:“妈妈,你误会我啦,乖乖跟你一样,纯是身体天赋,受上天照顾,你们都是天选之女。”妈妈哼了一声,脸露喜色,却是摇头道:“我不信,乖乖的胸很美,乳形也好看,我读高中的时候,就没她好看。”说道这里,妈妈忽然娇吟一声,对着我低声说道:“嗯……坏主人爸爸……嗯嗯……你轻点……”妈妈体力渐小,我偷偷地挺了挺屁股,肉棒快速贯穿阴道和屁眼,快感刹那间急增,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嗯嗯……嗯……嗯嗯……轻点……嗯……主人爸爸你轻点……”虽然体力消耗过大,但妈妈秉着一个伺候我的心,撑着身子,前后蠕动越来越快,嘴里不断地叫着细细的呻吟。我放缓挺动,妈妈却不降速。我抱着她的屁股,帮助她蠕动,说道:“小母狗妈妈,骚穴和骚屁眼真紧,喔……爽死主人了……啊……舒服……”快速的蠕动下,妈妈长发四散垂落,盖住两张玉颊,她微微一侧脑袋,将头发全撩拨到右肩,露出左脸,脸上神光离合,她对着我嫣然一笑,性爱中百媚横生,叫人发痴发呆,好在我已经习惯,楞了片刻,就回过神来。妈妈套弄了几分钟,呻吟声忽然高亢:“啊啊嗯……啊……嗯嗯……啊……主人爸爸……小母狗快要高潮了……啊……”娇美的身体轻轻颤动,是高潮来临的征兆,因为我还未有射意,妈妈放缓套弄。我捏着妈妈的乳头,轻轻捻揉,说道:“妈妈,你是我的宝贝小母狗,是我的宝贝性奴,在床上你要自称‘影奴’,这样才符合性奴的身份。”曾经电视上亲吻画面都不让我看的妈妈,这时听到我说如此挑逗色情的话,妈妈完全没有不适,只是略显忸怩,小声啐道:“小坏蛋,就喜欢学小电影。”我嘿嘿怪笑,色手在妈妈绝美的胴体上肆意游走爱抚,说道:“宝贝妈妈月奴,试着说一下。”妈妈脸上涨红,羞耻的言语让她停止扭动,短暂放下心中执念,看了看我,轻轻地道:“影……月奴永远都是主人爸爸的小母狗,是主人爸爸的性奴。”“啊……受不了啦……”让妈妈自称“月奴”,这可比中头奖兴奋多了,我心里一阵激动,大叫一声,抱着妈妈的大屁股,飞快地挺动屁股,凶狠地插着阴道和屁眼,肉棒摩擦穴壁的噗呲声,快速响起,准备为这场性爱画上完美的节点。“啊啊啊……啊……主人……主人爸爸慢点……慢点……小母狗……啊……是月奴……月奴受不了了……你慢点……太快了……月奴会高潮的……月奴高潮了,主人还没射精……啊……那就不好了……”妈妈尽力将手臂撑直,脑袋高昂,想压制呻吟,想让我慢下来,和她一起高潮,可是完全控制不住,呻吟声越叫越亮。我淫笑道:“月奴别担心,主人也快了,主人保证和你一起高潮。骚月奴,爽不爽?”“啊啊……爽……主人爸爸肏得月奴好爽……”知道我快要射精,妈妈顿时轻松,撇弃心中的担心,呻吟声再度亢奋销魂起来,抬臀送臀,将肉棒和魔根贪吃进穴中,默契地迎合我的挺动,让性爱更顺畅。妈妈本来强行撑高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下,又趴了下来,刚刚整理好的头发散乱开,落在我胸膛上,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晃动,不断地顺抚着我的胸膛肌肤,又麻又痒。平时严肃端容的妈妈,这时却骚媚娇艳,真让人难以置信。我见她春情荡漾,骚媚入骨,说道:“妈妈,你现在的样子真骚,到底是三十如狼,四十入虎,小姑娘完全不能比。”小姑娘指的是林钰琪和谢三曲,我本意是夸奖欣赏妈妈。妈妈却道:“哼……都是……都是主人爸爸把妈妈调教开发成这样的,啊啊……你……你不喜欢妈妈这么骚吗?啊……快高潮了……啊……”我说道:“我爱还来不及呢?哪里会不喜欢!嘿嘿,你要再骚点,我会更喜欢。月奴越骚,主人越喜欢。骚月奴,再骚点,骚给主人爸爸看。”“啊啊啊啊……啊……主人爸爸用力……用力肏月奴……啊……要高潮了……嗯……主人爸爸用大鸡巴和魔根肏……狠狠地肏月奴的骚穴和骚屁眼……啊啊啊……”妈妈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忘情浪叫,有时更对我使媚眼。“……啊啊啊……嗯……好舒服……主人爸爸好厉害……把月奴肏得好爽……啊啊……好舒服……”淫叫彻底无所顾忌,妈妈疯狂耸动屁股,尽情地参与,享受这场酣畅的肉欲盛宴。我托着妈妈的腰肢,脚用力蹬在床上,极速上挺下缩,做着最后的冲刺。妈妈白皙的臀肉被撞得颤动不已,渐渐地被撞得通红,她的浪叫声,阴道和屁眼被肏的声音,床榻晃动声,还有我和她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副淫荡的母子乱伦画面。“啊啊啊啊啊……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啊啊……主人爸爸,主人爸爸……月奴要被肏死了……啊啊啊……爽死了……啊……不行了……”妈妈无力支撑,直接趴我身上,小手紧紧抓着床单,仍骚叫着。她全身抖个不停,阴道和屁眼骤然紧缩,子宫里喷出一股阴汁。我用力插了十几下,死死挺起屁股,将妈妈肥臀顶起,同时精关大开,两根肉棒一同射精。“啊啊……”妈妈长长地浪叫一声,身体直哆嗦,在巨量精液的浇灌下,差点打起摆子,全身只剩呼吸还有力气。“舒服吧?”射完精,我喘着粗气问着,拍了拍妈妈的后背。妈妈娇喘道:“……嗯……舒服……月奴好爽……”享受了几分钟极致的高潮余韵后,妈妈抬起身子,亲昵地摸着我的脸,低声软语道:“主人爸爸,舒服吗?”不及我回答,妈妈吻住我的嘴巴,为这场性爱做最后的收尾。她吻着吻着,从我身上爬起,然后趴在我胯间,将两个肉棒上的浓稠爱液细细地舔进嘴里,而后吞了进去。 (未完待续)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五十一章 性奴调教 做完一切,妈妈钻进我怀中,拉上被子,盖在我和她身上,抵在我耳边,说道:“快到中午啦,休息一下,等会你自己去做饭,我去洗衣服。”我抱着妈妈的身体,在床上温存许久,在她不不断地催促声中,恋恋不舍地起床。妈妈功力虽少,但胜在精纯,吃了我的精液,一天都不用吃饭,几近完全辟谷境界。炒了两个小菜,我坐在沙发上吃着,看着妈妈手洗内衣。洗好内衣,她将一件情趣花嫁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回头对我说道:“明天钰琪就回来了,这种衣服不能晒在这里,让她看见,知道我们的关系,那可就惨了。”我终于理解,为何那么多小三明知道出轨有错,但还是忍不住出轨,出轨刺激的快感,填满内心空虚,着实让人痴迷。妈妈又晾起一件性感的蕾丝内裤,那内裤只有裆部有一块小小的布,其余地方全是镂空的蕾丝,几乎是透明的。放在以前,妈妈就算穿的再性感,也绝不会穿这种暴露的内裤,与我在一起后,她是天天穿。“内裤也不能晒在这里。”妈妈边晾边说着,接着帮我晒内裤,最后将花嫁头纱用夹子夹着,挂在阳台上。妈妈的微信语音响起,是妹妹打来的,交代我和妈妈快递的事情。妈妈拿着手机,朝我走来,边走边说:“知道了,我和你哥刚刚吃完呢。你少买点景区的土特产,都发了十几个快递。嗯,今天多休息一下,在外面玩了快半个月,呵呵,快玩疯了吧……”挂掉语音,妈妈放下手机,双腿一撩,脑袋枕在我大腿上,脚放在沙发上,仰视着我,有点郁郁不乐,叹道:“钰琪明天就回来了,明天一大早的高铁,不要去接她们,她们直接转坐地铁回来。”妈妈一躺下,巨乳高耸,是那么的吸引眼球。我习惯性的把手伸进妈妈的领口,手指触摸着滑腻娇嫩的乳肉,甚至过分地钻进乳罩,抓捏整个乳房。“嗯……小坏蛋,天天摸还不够呀?”妈妈啐了一口,打了下我的坏手,便任由我抚摸。她的一只手钻进我的T恤内,轻轻地给我抚摸乳头,说道:“我们明天就不能太亲密了,今天我就不睡午觉了。”顿了顿,妈妈一个翻身站起,然后直接跨坐在我大腿上,抱着我的脖子,激烈亲吻起来。“我们还有半天疯狂的时间。嘻嘻,小坏蛋,主人爸爸,这半天,我随便你支配。嗯,你是想支配我呢?还是想我伺候你?”亲吻完,妈妈指着我的鼻子娇俏说道,给了我两个特别的选择。与妈妈亲密相处的十多天,我们比刚刚结婚去度蜜月的夫妻还要亲密,每天你侬我侬的,如胶似漆地在一起,各种性爱姿势尝试了个遍,家里能做爱的地方,都留下了我和妈妈性爱的痕迹,白日宣淫自然少不了。我说道:“还是你伺候我吧,前面可都是我伺候你,也该我享受享受了。”妈妈趴在我耳边,道:“哼,不是这样的好不好?我就前面几天没伺候你,后面几天,我哪天没给你口交?没给你深喉吞精?那是谁你舔屁眼?给你舔胸,给你跳艳舞、脱衣舞?”我笑道:“我是说你主动让我射精。”“哼,不许说这个,知道你强好了吧。”妈妈亲了亲我的脖子,忽然眼珠一亮,道:“我新买了几只口红,我涂涂,你给我看看,那种颜色好看点。”将我从沙发上拉起,牵着我的手,来到卧室的化妆桌前。桌上摆了几十只各种各样的口红,我看得眼花缭乱。妈妈拿出一只新口红,涂在粉嫩的唇瓣上,粉唇瞬间变得殷红。妈妈扭头看着我,问道:“好看吗?”我点点头。妈妈又道:“这是车厘子红,我怎么感觉太红了一点。”拿起我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香艳的唇印。我对于口红一窍不通,但知道如何说话,和女生说话,无论对错,顺着她说就好,装作认真欣赏的样子,说道:“好像是。”妈妈皱眉道:“你也看出来了啊,我好像不适合这种太红的颜色,再试试另一个。”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唇,拧开另外一只口红,细细地涂在嘴唇上,抿了抿嘴唇,扭头问我:“那这个颜色呢?”两只口红明显不是同一款,但涂在妈妈唇上,前后颜色几无差别,我一阵头大犯难,说道:“你认为呢?”妈妈看着化妆镜中的自己,拧着眉头,道:“好像也太红了。”我立马附和道:“嗯,我也是这种感觉,这是什么色号?”妈妈指着红红的嘴唇,道:“姨妈红902。”我细细一看,颜色比之前更红,颜色更亮,有种烈焰红唇的感觉,再看,只觉前后差别更为明显了。见我搔首犯疑,妈妈嘻嘻一笑,拿起我另外一只手,也在手背上亲了一下,道:“这边也亲一下。”红唇离开,手背上也多了一个嘴唇印子。我下意识地擦了擦,竟然擦不掉,刚想说什么。妈妈说道:“不用擦,一会用水洗一下就好了。”笑嘻嘻地从椅子上站起,说道:“你想看我穿什么呢?JK制服,空姐制服,还是别的制服?”连续的性爱,妈妈知道我最喜欢她穿各种制服,比情趣睡衣更来劲。我跟着她走到衣柜边,笑嘻嘻地说道:“黑丝包臀裙,白色衬衣,加上小西服,把高跟也穿上。”妈妈打开衣柜,伸手就要拿空姐制服裙。我抓住她的手,忙道:“不穿空姐裙,穿前几天穿的黑色紧身包臀裙。”妈妈瞥了我一眼,啐道:“那裙子好短呀,又短又紧,就你最喜欢。”从旁边拿出一件短窄的黑色紧身包臀裙,接着拿出一件白色的衬衣,一件红色的小西装,一条黑色的油光打底丝袜。妈妈脱下身上的家居服,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说不出的诱人。妈妈侧目扫我一眼,没有说什么,拿起黑色的油光连裤袜,细心地穿上,然后拿起白色衬衣,穿在身上。由于她胸乳过于饱满,扣纽扣时不得不拉紧衣襟。微弹收腰的白色衬衣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极显身材,胸部的纽扣被巨乳爆撑,艰难地支撑着,衣襟撑拉出褶皱,漏出里面的胸罩,那几颗扣子似乎随时有可能崩飞。穿好衬衣,妈妈拿起紧身包臀裙,两只脚依次伸了进去,然后向上拉起,一直拉到腰间。裙子极短,裙摆快拉到大腿根,将两条黑色大腿紧紧束缚着,接着妈妈将衬衣衣摆塞进包臀裙内。饱满翘挺的肉臀,将黑色的包臀裙撑成一个完美的蜜桃,高腰收腰设计,紧紧收着细腰,各处紧身的设计,恰到好处地显示出妈妈身材的优美曲线,尽情展现迷人身材。我看得燥热难挡,目光在妈妈身上四处游走,不知道看哪里才好,只觉妈妈每一处都无比好看,怎么都看不够。妈妈套上红色小西服外套,没有扣上扣子,胸前露着冷白色衬衣。抬起黑色美脚,伸进黑色红底的细高跟鞋内,走到落地镜前,对着镜子,稍稍整理了一下,取下手腕的发圈,将披散的头发束成高马尾。做完一切,妈妈优雅地转过身来,嘴边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还未亲密,白嫩的脸颊浮现一抹羞红。虽然妈妈和我坦诚相待无数次,但每次性爱,她脸上一开始就会挂着羞答答的羞红,让人一看只觉她特别害羞,不由得想好好爱怜她、疼惜她,让她快乐。这道羞红会一直持续到她高潮余韵彻底结束,才会散尽,这是妈妈独有的特点,也是我最痴迷她的一个原因。职业女性的包臀裙,加上白色衬衣和小西服,尽显白领丽人的高贵气质,简洁时尚又充满了性感,让人不自觉地升起征服欲望,征服这样的职业装女性,可以获得极大的满足感。妈妈提起高跟鞋,迈着小步向我走来,黑色的鞋面与红色的鞋底交错,不经意地点燃我内心的欲望。两条油亮的黑丝美腿来回交叉,诉说着迷人的诱惑。高跟鞋踩到地板,“咚咚咚”的踩踏声,如同敲击着我的心灵。声音渐近,我心跳更急,甚至连呼吸都困难了,欲望被挑逗至高峰,几乎不能忍住。我强忍欲望,坚守着最后一丝理智,双目火热,看着羞涩的妈妈,淫色又带着一丝威严地问她:“妈妈,我什么你什么人?”妈妈羞赧地抬头,羞怯看着我,知道我心中的意思,颤抖着小声道:“你是我的儿子,是妈妈的宝贝,也是……也是妈妈的主人,妈妈的主人爸爸。”我心里一阵激昂,又色色地问:“那妈妈是我的什么人?”聊天太过羞耻,妈妈嘤咛一声,颤声道:“我……我是主人爸爸的小母狗,是主人爸爸的性奴。妈妈是主人爸爸的骚女儿,是主人爸爸的骚月奴。”这几天学习小电影的成果非凡,妈妈越来越接受我的调教开发,越来越带入被调教的角色中,享受着被我调教的性爱快乐。我拿起化妆桌上的精致项圈,慢慢走到妈妈身前,说道:“妈妈是小母狗,没有项圈怎么行?”打开系口,将粉色精致的颈环项圈戴在妈妈脖子。干练的职业气质中,瞬间多了一股淫荡的味道。“讨厌!”妈妈摸着脖子上的精致颈环,娇媚地啐我一口,没有任何不满。我凑到妈妈耳边,低声道:“骚月奴,只有项圈还不算小母狗。”妈妈全身一震,心底冒出一个不详的预感,隐约猜到我的心思,知道我所指,想阻止我,却又不说话,也不用行动来表示反抗,只是脸上露着一丝抗拒。我随手一招,手中多了一把金属链条。妈妈看见链条,惊呼一声,羞耻心满,实在是不能再顺从了,拉了拉我的手臂,神情委屈又害怕地道:“主人爸爸……别……别……我……月奴怕……这样太羞耻了……月奴……月奴做不到……”羞涩的杏眼水汪汪的,仿佛就要委屈地哭出来。我抬起妈妈的下巴,柔声道:“妈妈别怕,你做得到的,小母狗一定行的。”拿起链条扣子,扣在妈妈颈环上。妈妈低埋脑袋,羞涩不堪,两只小手紧紧捏在一起,比小姑娘还要害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耻说道:“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好丢人啊……”“嘿嘿,妈妈你说好的,今天随便我支配。放心好了,你也会很开心的,我会带你走上从未到过的巅峰。”我坏笑说着,慢慢放下手中的链条,金属链条慢慢拉长,一端挂在妈妈脖子上,一端被我抓在手心。妈妈被我用这条链条拉着,就如同拉着自己心爱的宠物一样。比起妈妈的羞耻害怕,我也是激动难言,虽然调教过秀英姐和谢三曲几次,但这样调教妈妈,还是第一次。我故意坐到离妈妈很远的床上,链条被拉得笔直。妈妈羞涩地站在原地,羞耻害羞得不敢动弹。我深吸一口气,对妈妈说道:“月奴,作为小母狗,站着是不对的,跪下来。”妈妈楞了楞,浑身颤抖不已,看了我一眼,松开手,面对着我的方向,慢慢蹲下身子,上半身前扑,伸直双臂,手掌撑在地毯上,登时四肢着地,如同宠物一样跪着。我将链条拉直,心紧张得悬在嗓子眼,几乎快要跳出来,说道:“月奴,爬到主人这里来。”扯了扯链条,示意妈妈爬过来。妈妈羞涩地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她颤抖身体告诉我,她正处于极度羞耻的煎熬中。我柔声道:“妈妈,你一定行的,要是怕羞,实在不行,你……你就闭上眼睛,不看我就好。”妈妈抬头白我一眼,脸颊已经通红,耳根和脖子也羞红透了,小声啐道:“小坏蛋……美的你了……以后一定要对妈妈好。”她深吸一口气,低着脑袋,一只手向前伸来,撑到地毯上,膝盖一动,手掌和膝盖交叠,如同小狗的四只脚走路,慢慢地向我爬来。爬来的姿势,真的像一条……母狗。我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我醒悟过来,随着妈妈的爬近,将链条拉直,大腿张开,让妈妈一直爬到我的两腿之间。“呼……呼……呼……”不足两米的距离,好像让妈妈用尽了此身所有的力气,她趴在我腿前,全身都在颤抖,不停地喘着粗气,呼吸新鲜空气,若不如此,好像要晕倒。妈妈紧张地问:“然后呢?”我甩甩脑袋,让自己保持一分清醒,吞了一口口水,止住喉头干涩,快速将裤子脱下,露出肉棒,说道:“月奴,抬起头,看着主人。”妈妈羞涩抖了抖,颤颤地抬起脑袋,一对上我的目光,立马低下头去,看着我的胯间肉棒。我的眼睛似比肉棒还要恐怖,让她无比羞耻。我不再强求,嘿嘿笑道:“骚月奴,剩下的就看你的啦,你知道怎么服侍主人。”妈妈在我大腿内侧打了一巴掌,发泄心中的羞耻,啐道:“坏死了,这样好丢脸,以后绝不让你做了。”我不以为意,笑道:“骚月奴,伺候好主人,待会主人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伸手捏着妈妈的下巴,慢慢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说道:“骚妈妈,叫一下我。”妈妈害羞地躲避我的目光,可是被我捏着下巴,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只好闭上眼睛,羞耻地说道:“……主……主人……主人爸爸……”“真棒,月奴真乖。”我摸摸妈妈的头,向外挪了一点,说道:“月奴,开始吧。”“真是的,美的你!”妈妈啐了一口,心中的羞耻感却越来越浅了,跪在我腿间,双手扶着我的膝盖,脑袋凑向大腿内侧,伸出舌头,从大腿内侧开始舔起。舔了一下左腿,然后舔一下右腿,舔弄几下后,抬头看了看我,见我一脸满足爽快,嘴角一笑,继续帮我温柔细致地舔弄,被扣上狗链的羞耻感似乎消失了。慢慢的细舔,极耗精力,妈妈每舔一下,便要呼吸一次,嘴里跟着娇喘一声。舔了片刻,妈妈把脑袋凑向我的腿心,绝美的俏脸直接埋进胯间。面对无比熟悉的肉棒,妈妈并没有马上开始品尝,而是闭上眼睛,用鼻子紧贴着肉棒、阴囊、和阴毛,贪婪地嗅着,感受肉棒的气味。我问道:“好闻吗?”妈妈抬起头,痴迷地说道:“好好闻,月奴喜欢主人爸爸的气味,好香啊。”我淫笑道:“是不是闻着主人的气味?身体会有快感。”妈妈嘤咛一声,先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反对还是认同我的观点。我又道:“告诉主人,骚月奴,主人喜欢听。”妈妈低声道:“……有……有一点点……”我问她:“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和我亲密的时候一样?是很兴奋的生理反应。”妈妈晃晃脑袋,困惑道:“我……我不知道……”沉思片刻,说道:“可能……可能就是你说的生理性的喜欢,月奴喜欢主人爸爸的身体,喜欢闻主人爸爸气味,喜欢主人爸爸的一切。”用淫荡的话向我表白,说完便伸出舌头,舔向阴囊。我摸着妈妈的脑袋,就像摸着最心爱的宠物一样,说道:“妈妈,我一定会让我幸福的,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嘿嘿,也是主人最喜欢的小母狗。”“唔……嗯嗯……”妈妈含着我的阴囊,含糊嗯嗯两声,抬头妙目盈盈地看我一眼,接着低头,更用心用力的帮我含舔阴囊,妙舌跳弹,爽得我浑身发麻。“滋……滋滋……啾……唔唔……”妈妈舔了一会,含住阴囊,抬头看着我,调皮地笑着,脑袋后缩,将阴囊褶皱拉平拉长。一般情侣都难做到的事情,妈妈却无比愿意地给我做,甚至叫我“爸爸”,做我的小母狗,自愿当我性奴。世界上哪有人自愿当性奴的,除非武力强迫,或者女性对爱人爱到死心塌地。妈妈就是后者,而我同时拥有四个这样的女人,人生如此,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妈妈高兴笑着吐出阴囊,用舌头舔去上面多余的口水,叹道:“主人爸爸的蛋蛋真大,圆圆的,好好吃。”我摸了摸妈妈的脸,满意笑道:“里面是你最爱的精液,刚刚快含化了。”妈妈侧脸枕着我的大腿,一只手握着肉棒,抬眼看着我,笑嘻嘻地道:“那主人爸爸,喜欢月奴给你含吗?”我笑眯眯道:“最好天天给我含。”妈妈嗯了一声,手握着肉棒,拉向自己上露的俏脸,黑红的肉棒瞬间贴在妈妈滑腻白皙的脸蛋上,极致的颜色反差,刺激着我的心。妈妈内心如镜子一样平静,毫无波澜,这淫荡的动作似乎太正常不过了。妈妈压着肉棒,贴在她粉脸上来回磨蹭,像是涂抹面乳一样。曾经极为厌烦我性器官的她,对肉棒如此迷恋。磨蹭了几下,妈妈摆正脑袋,满脸羞红地看着我,张嘴将硬得发烫的龟头含入口中。两片鲜艳的红唇紧紧地包裹着肉棒,随着妈妈的身子的耸动,不停地从她口中进出。吞吐之下,黑红的棒身上多了一圈圈的红色印子,那是妈妈的口红留下的。“滋滋……咕叽……咕叽……唔……吸溜……”妈妈含半截肉棒,娇媚地看我,吞吐不停,时不时伸出舌头舔弄一下。历经十几天的口交训练,妈妈早已适应肉棒的粗壮,口水没有到处肆流。我抓着床单,美美地享受着妈妈的口交。温热的口腔,有种要融化肉棒的感觉,龟头深入妈妈咽喉的刺激,带给我满满的成就感。“唔唔……咕叽……咕叽……嗯唔……唔……”妈妈深吸一口气,脑袋猛地下埋,剩下的半截肉棒瞬间消失在她嘴唇间。妈妈用力抱着我的腿,脑袋用力下压,将整根肉棒含进她的喉咙中,让我享受变态深喉的刺激和快乐。我的四个女人,虽然都会口交和深喉,但唯有妈妈可以做到随便深喉,不受姿势的限制,不用将嘴巴和喉咙仰成一条直线,就算是帮我口交几年的谢三曲也做不到这样。妈妈整个喉咙已经变成肉棒的形状,颀长的脖颈诡异凸起,从外形看,有点肉棒的形状。妈妈深含了十几秒,松开我的大腿,慢慢将肉棒吐出,棒根上一圈鲜红的口印极为显眼。粗长的肉棒沾了一层薄膜样的口水,还有数圈鲜红的口印,而妈妈的嘴唇没有之前那么红艳。龟头沾满了黏稠的口水,和妈妈出唇舌间拉出几道长长的丝线,这种变态深喉口交瞬间令人震撼不已。妈妈娇喘几下,对着肉棒说道:“主人爸爸的肉棒真的太大了,月奴好没用,含不了太久。”手握着满是口水的肉棒,轻快的撸动起来,让我保持性欲,休息了一下,继续棒我口交。“咕叽咕叽咕叽……”妈妈的吞吐速度异常快速,淫靡的口交声连绵不绝,湿嫩的香舌在口中灵动地挑逗,用各种刺激的方法,给我最好的口交体验。“啊啊……好棒,月奴的技术越来越好了,比乖乖都还厉害……”我摸着妈妈的脑袋,时不时用力下按,让她吃得更深。“唔……唔……呕……”速度太快,突然含得太深,妈妈干呕一声,急拍了下我的大腿,双手一撑,脑袋用力后仰,吐出肉棒,激烈咳嗽几声,说道:“主人爸爸,别……别那么用力……”我不好意思说道:“太刺激了,一下子没收住手。”妈妈白我一眼道:“主人爸爸你安心享受就好,月奴会好好伺候主人爸爸的。”口交了很久,身体运动发热,妈妈将红色的小西服脱下,俏皮说道:“主人爸爸,要看月奴的胸吗?”直起腰,故意将饱满的巨乳挺了挺,诱惑一下我。我摇摇头,妈妈明显有点失望。我说道:“你把裙子拉起来,主人要看你的黑丝大屁股。”妈妈甜甜一笑,嘴里却暗哼了一声,将包臀裙拉到腰间,膝盖向后挪了挪,让我能更清楚的看见她屁股。薄薄的丝袜包裹着饱满圆润的蜜桃肥臀,随着妈妈府身,高高后翘,她甚至轻轻地左右扭动起来,动作虽小,但恰到好处,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心底自然而然地产生性冲动,想要掌控这只淫荡的骚臀。“主人爸爸,喜欢月奴的小屁屁吗?”妈妈毫不羞耻的问我。我说道:“嘿嘿,这么大的骚屁股,怎么是小屁屁?”妈妈娇声应道:“就是小屁屁,就是小屁屁,月奴的屁股就是小屁屁。”我用力打了她屁股一巴掌。妈妈吃痛,却是骚吟:“……啊……主人爸爸轻点……轻点打月奴的小屁屁……”妈妈有受虐倾向,我又力打了几下她的蜜桃屁股,臀肉四面震荡,臀波惊人。几道色情的蝴蝶淫纹,掩映在黑丝中,散发着晶莹淫光,光芒透过薄薄的丝袜,直射我的眼球,将我的心神拉向欲望深渊。我继续打了几巴掌,力道越来越小,却是妈妈最喜欢的力道,不太痛也不至于太轻,让妈妈有种被凌辱的感觉。我用力撕开妈妈屁股上的黑丝。妈妈惊呼:“啊……主人爸爸要赔给月奴……丝袜好贵的……啊……主人爸爸打的好爽……啊……啊……月奴好舒服……就是这么打……”雪白的臀瓣被我打了十几下,变得鲜红。我拉着妈妈的蕾丝内裤,向下脱去,脱去一半,说道:“月奴,把尾巴露出来,给主人看看。”妈妈妩媚应道:“好啊,只要主人爸爸想看,月奴就给主人爸爸看。”妈妈略扭动屁股,做着一副祈求的样子,似乎还想我继续打下去,羞辱她的小屁屁。淫艳的蝴蝶淫纹中间,瞬间生出一条雪白的尾巴。我摸了摸柔顺的尾巴,说道:“摇起来,像小狗一样,摇给主人看,小母狗不摇尾巴怎么叫母狗?”妈妈脸上更为妩媚,又向后跪了一点,双手撑在地毯上,腰肢低沉,将蜜桃肥臀高高翘起,尾椎上的白尾翘得更高。血脉相连的尾巴,绝不是肛塞假尾能比的,有了尾巴,才像真正的人形“母狗”。妈妈扭动屁股的同时,控制着尾巴向上卷翘,红色的尾尖倒垂在衬衣后背上,沿着腰肢左右摇晃,动作是如此的自然,摇晃是如此的熟练,好像历练过无数次,如同本能一样,看不出一丝生涩。尾巴轻摇间,妈妈时不时左右甩动,黑丝肥臀和白尾一同轻摇摆动,发出令人犯罪的勾引动作。只看尾巴以为是小狗,那频繁扭动的淫臀,正告诉我,这个尾巴的主人不是小狗,是带着尾巴的淫荡“母狗”,是被我调教成性奴的母狗妈妈。我向上拉起链条,颈环跟着被拉紧,妈妈不得不仰起脖子,抬起脑袋,保持自身的舒服。她本能地向下压了压,下意识地抵抗我的牵扯。我说道:“月奴,抬起头,给主人爸爸看看,低着头的,可不是高贵的小母狗哦。”妈妈将脖子仰得更高,脑袋也抬得更高,不再反抗我拉扯,对于我可恶的行为,她轻松适应,完全没有羞耻感。我又道:“把舌头伸出来。”妈妈听话的张开红唇,细长的香舌伸出大半,甚至对着我甜甜地笑着。我伸出手指,戳进妈妈嘴里。妈妈眉头微蹙,娇怨白我一眼,是控诉我手指伸得太快,没让她适应。妈妈含住我的手指,细致温柔地舔含起来。含了几下,我故意抽出来一点,指尖靠近她的嘴唇边,让她差一点点就能舔到,妈妈为了帮我舔手指,不得不伸长脖子。这样她舔几下,我便抽回手指,妈妈不得不继续向前伸脖,一边伸脖一边含。我像逗宠物一样,引诱妈妈慢慢地向我爬近,我的手指似成了她最美味的食物。最后妈妈整个脑袋贴在我肚子上了,娇嗔道:“哼……主人爸爸真坏……月奴不给你舔了……”脑袋一缩,吻了下龟头,道:“主人爸爸就喜欢欺负月奴,月奴也要欺负主人爸爸……”张开嘴唇,如贪吃蛇样,瞬间吃进大半根肉棒。“滋滋……滋……唔……咕叽咕叽……噗噗……”妈妈快速吞吐,脸颊深陷或者快速恢复,似发泄怨气一样,对着我的大肉棒就是一顿猛烈的深喉口交。几分钟后,我是爽了,甚至快要射精,只要妈妈再坚持几分钟,我必定射出来。但是她体力消耗过大,已无法继续,满嘴狼藉的口水,就知道她刚刚深喉有多激烈。妈妈脑袋倚在我大腿上喘气,看着粗硬的肉棒,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叹道:“哼……臭鸡巴……臭肉棒……怎么还不射?”抬头看向我,眼里露着苦求之色,道:“主人爸爸,别忍了,月奴求求你啦,快点射精吧。”我挺挺湿湿的肉棒,说道:“我可没有忍,我从来不忍的。”妈妈嘟着小嘴,似生气的小女孩,怨道:“那你要怎么才能射精?月奴的嘴巴都吃酸了。”我说道:“其实刚刚你再坚持几分钟,我就射了,你再骚一点,我应该会快一点。”妈妈跪正身体,看着红红的龟头,亲了一口,像是叮嘱一样地说道:“臭鸡巴……臭肉棒……臭龟头,快射给月奴……”娇媚看着我,用光洁的玉脸磨蹭着龟头,说道:“主人爸爸……射给月奴……射给妈妈……月奴要主人的精液……妈妈喜欢吃姜姜的精液……啊啊……主人射给月奴……”“唔……唔……滋……”妈妈发骚淫叫了几声,再度含入龟头,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用力,妈妈在做最后的冲刺,黑丝白尾屁股摇的更晃,对我做着最香艳的勾引。妈妈深喉了几十下,吐出水淋淋的肉棒,小手接替嘴唇,快速上下撸动,一脸淫荡风骚地望着我,挺起胸部,另外一只手抓住一只巨乳,手指张开,不停地搓揉乳房,骚浪叫道:“主人爸爸……快……快射给月奴……嗯嗯……啊……射给我……月奴要吃主人爸爸臭精液……快射啊……”骚媚的淫话叫得我全身发酥,双目一红,从床上站起,双手抱着妈妈的脑袋,狞叫道:“骚母狗,真骚。”妈妈皱眉迎合淫叫:“……啊……我是骚母狗……是主人爸爸最骚的母狗……射给我……主人爸爸快射……月奴要吃主人爸爸的精液……”我叫道:“张嘴,给主人深喉。”我的话如命令一样,妈妈立马执行,跪直身体,双手抱着我的大腿,将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我抱着妈妈的脑袋,用力下压。龟头快速穿过妈妈紧窄的咽喉,进人喉咙深处,前进还未停止,整个喉咙被肉棒完全贯穿,龟头插入更深的地方。“呕……呕……”妈妈干呕两声,肉棒贯穿喉咙,让她极为难受,却没有拍打我,反而用力抱着我的大腿,不让肉棒离开她的喉咙。我抓住妈妈的马尾头发,用力下压,将整个肉棒完全插入妈妈的嘴巴中,像将阴囊也塞进去,说道:“骚妈妈,骚女儿,爸爸马上射了。”抓着马尾向后拉,同时缩臀,从妈妈嘴里抽出半根肉棒,还不等妈妈喘过气,我又迅速地捅了进去。“啊……嗯唔唔……”妈妈暗闷哼吟,鼓胀的喉咙本能的吞咽。随着我挺动屁股,肉棒犹如活塞一样,从妈妈的小嘴里快速抽出插进。“唔……呜呜呜……嗯……”紧窄的喉咙鼓起又恢复,妈妈呜咽不明,嘴角流出大量的口水,染透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衬衣上。肉棒贯穿口腔和喉咙的滋滋声,与妈妈的呜呜咽咽声,格外的响亮。爆插了百了下,肉棒愈发膨胀,我大叫道:“月奴,接好了,主人爸爸要射了……啊……”我大吼一声,将妈妈的脑袋狠狠地压在胯间,身体一抖一抖的,精液疯狂射进妈妈的身体,直接射入肚子中,连喉咙都未经过。激情的爆射结束,我仰头大叹一声,拉起妈妈的脑袋,她绝美的脸上沾满了口水、汗水,额边发丝凌乱沾在脸上,整张脸一塌糊涂。妈妈撑着我的大腿,迷蒙的杏眼中透过一丝亮光,喘息许久,望着我,崇拜地说道:“主人爸爸,好厉害,射了好多,月奴都吃饱了。”说着轻轻拍了拍平平的肚子,好像真吃饱了样。看着狼藉肉棒,又道:“嘿嘿,臭鸡巴,月奴给你清洗。”吃了一口肉棒上的淫液,满脸享受,说道:“嗯……好好吃……主人爸爸身上的东西最好吃了……”冷白的衬衣,胸脯上完全湿透,隐约能看见里面深深的乳沟。妈妈舔干净肉棒上最后一点明显的淫液,说道:“呀……吃完咯……”双手一拍,就要站起。我按住妈妈的肩头,道:“月奴伺候得主人很棒,主人也要让月奴舒服一下。”“嗯?”妈妈皱眉疑了一声,听我说完,眉毛舒展,眼里露出喜色,正要说话,我却说道:“月奴,跟着主人去镜子前面,主人要在镜子前面肏你。你不许站起来,爬着过来。”说着,我挺着鸡巴,朝床尾走去。链条拉直,妈妈僵在原地不动,看着我祈怜道:“……我……姜姜……妈……月奴……月奴做不到……我……月奴怕……好丢脸……月奴真的做不到……”她眼眶中泪光闪烁,这比叫我“爸爸”“主人”又更羞耻一分。见她担惊羞耻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差点就心软了。当即硬气心肠,拉了拉链条,说道:“妈妈,别怕,到镜子前面,我会把你肏得欲仙欲死的,你不喜欢我肏你吗?”妈妈忙摇头,道:“喜欢,我喜欢你肏我。但是……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我走近妈妈,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脸,柔声道:“乖月奴,鼓起勇气,主人相信你可以的,这里又不是什么别的地方,这里是我们的爱巢,没什么可担心的。”“可是……可是……”妈妈连说了两个“可是”,沉吟片刻,又道:“你不许看我,不然我……我真的做不到……真的太丢脸了……哪有……哪有妈妈这样的……”我喜道:“好,主人不看你。”妈妈盯着我的眼睛,认真说道:“你答应保证不看我。”我安慰道:“保证不看,我用手挡着眼睛,要是你碰到哪里了,我还是要看的,毕竟我要给你指路。要不你闭上眼睛,我给你指路。”妈妈羞红着脸,闭上眼睛,嗯了一声,她选择了后者,手掌和膝盖撑在地上,细细挪动,调转方向,和小母狗原地掉头真的是一模一样,然后她手臂前伸,是要向我爬来。我快速走远,将链条拉直,说道:“走咯,月奴要注意方向,别碰到哪里了。”妈妈低着头,闭上眼睛,浑身颤抖着,慢慢地向我爬来。她选择了掩耳盗铃样的方式,意思是:“闭上眼睛,我就看不见她。”妈妈床的两侧和床尾地板上铺了一圈地毯,妈妈沿着地毯,跟着链条的牵引,缓慢爬行。快到床尾位置时,我说道:“别转弯,继续向前爬一点。对,再朝前爬一点点。好,现在右转,嗯,刚刚好,继续爬。”只要绕过床尾转弯处,前路笔直,一往无前。我在床和落地镜子前的路上铺了几条软软的浴巾。妈妈爬在浴巾上,与地毯的感觉明显不同,楞了楞,睁开眼,才知道地上铺的是浴巾,啐道:“弄脏了,你自己洗。”我说道:“好好好。”牵着链条,像牵着狗绳样,慢慢牵引妈妈爬到落地镜前。我勾起妈妈的下巴,说道:“骚月奴,抬头看着主人。”妈妈抬头,睁开眼睛,入眼的却是一块落地镜子,镜子中的自己则是羞耻地跪在地上。妈妈“啊”的惊叫一声,忙低下头。虽然在镜子前作过不少次,但妈妈从未以性奴的身份和我做过,而接下来,她会以月奴的身份和我做爱,心中的羞耻瞬间达到顶点。因为要主动肏妈妈,我故意将妈妈牵到镜子边,让她看清自己的骚样。在镜子面前做爱,羞耻感拉满,妈妈会极度羞耻和亢奋,甚至是失禁,高潮远比在其他地方来得更快。妈妈羞恼打了下我的腿,羞不可耐地道:“哼……小坏蛋……臭爸爸……臭主人……臭主人爸爸……坏透了……啊……主人爸爸别打……啊……”我脱光衣服,在妈妈屁股上打打了几下,瞬间让她顺从。我跪在她的身后,将破碎的丝袜和内裤一同脱到大腿上,说道:“骚月奴,把腿分开一点。”内裤裆部湿湿的,我笑道:“哎呀,月奴流了好多淫水。”妈妈不堪羞耻,身子抖了几下,膝盖向两边挪了挪,因为丝袜和内裤是束缚,完全无法分开,说道:“主人爸爸,不行啊……要不,把丝袜和内裤都脱了?”她双膝紧并,大腿不得不合拢,屁眼藏在臀缝中,难以看见。肥腻的骚穴却完全暴露,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由于大腿夹紧,看起来比平时更肥腻,小阴唇虽然看不见,但穴口周围光腻腻的,沾了一层淫光闪闪的水泽。我伸出一根手指,插入穴口,里面湿滑温热,随便转一圈,整根手指沾满了黏黏的透明爱液。我伸长手指,照向镜子,说道:“月奴,你看看镜子,骚穴里面的淫水都满了,我才转了一圈,手指全湿了。”妈妈死死闭着眼睛,头垂得更低,抗拒说道:“我不看,羞都羞死了,臭主人爸爸……你最喜欢羞我。”我将手指上的异香爱液全吃进嘴里,分开妈妈的肉臀,说道:“骚月奴,想不想要主人给你舔?”妈妈娇吟道:“要啊,月奴要,要主人爸爸给月奴舔骚逼,舔骚屁眼。”我朝害羞深陷颤动的屁眼吹了一口热气,说道:“求我,你知道怎么做。”妈妈扭动屁股,叫道:“……嗯……主人爸爸,月奴求求你啦……给月奴舔舔骚逼……舔舔骚屁眼……月奴想要主人的臭舌头……啊……好舒服……”好吧,我身上的一切都“臭臭的”。掰开臀缝,嘴巴直接亲到小巧的屁眼上。虽然肛交了许多次,屁眼却崭新如初,看不出任何开发过的痕迹,这也导致我每次插入,视觉上都像开苞一样。我说道:“嗯……真棒,月奴的屁眼粉粉嫩嫩的,跟处女一样。”“啊……舒服……主人爸爸好舒服……嗯……都是主人爸爸弄的……月奴身上都是新新的……月奴好喜欢……啊……舒服……”妈妈淫叫连连,勾人心魂。谁能想到,表面端庄的她,在床上的叫床声,骚淫放荡,可以说是绝冠人间,就算是演技优秀的女优都比不了,这也是天赋的一种,其他人装都装不出,何况本意说出呢?“主人爸爸……下面……下面……月奴的骚逼痒……月奴求求主人爸爸……求主人爸爸舔舔骚逼。”妈妈淫叫着,翘高屁股,直向我嘴巴送来,想把骚痒的淫穴送到我嘴里。妈妈越求我,我越是不去舔她骚穴,脸埋进她的臀缝中,贴合着臀缝滑嫩肌肤,上下左右磨蹭着,用舌头在菊花周围舔逗,用舌尖钻刺敏感的菊花眼。屁眼肉旋突逢刺激,如含羞草卷叶样的地焦急收缩,躲避我的调情。丢人的羞耻和奇妙的快感同时出现,妈妈本能地紧缩臀瓣,羞赧地呻吟:“啊啊……主人爸爸别钻啊……好痒……啊啊啊……月奴痒死了……不行了……啊……舔……舔月奴的骚穴啊……啊……”蜜桃肥臀越送越翘,甚至顶着我的脑袋,向后退了一小步。我不得不直起身子,向下看去,只见妈妈性感的阴阜我没有刺激,竟然已情动地充血,微微发红肿胀,粉嫩的穴缝间垂下一滴透明的爱液,慢慢向下滴去,在腿间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线如银丝,弹性非常,难以断绝,垂在翘挺的肉臀之下,如高崖流瀑,随着妈妈的抖动,似迎风的飞瀑流水,在空中荡漾出绝美的性感舞姿。这发情的一幕,我很想拍张照片,让妈妈自己好好看看自己发情的样子,和其他发情的动物似无差别,她一定会害羞的满脸通红。看着发情的淫穴,我问道:“骚月奴,骚穴是不是痒的受不了啦?”妈妈扭过头,看了看我,有点气苦地说道:“是啊……骚穴外面里面都好痒,屁眼里面也痒……月奴要主人爸爸给月奴止痒……主人爸爸别舔了……快给月奴止痒吧……”我说道:“止痒前,主人有个问题问月奴。妈妈,你怎么一直叫我主人爸爸,反而很少叫我主人?”妈妈脸羞得通红,扭回头去,不再看我,小声说道:“我……我……你不喜欢我这样吗?本来妈妈叫你爸爸……就……就已经够不要脸了,你……你又逼我叫你主人,我……我就两个称呼一起叫,每次……每次我叫你主人爸爸,你的鸡巴硬的最快,也最大,最热,最长。”我亲了亲妈妈的屁股,说道:“你叫我什么,我都喜欢,主人爸爸这个称呼我最喜欢,你最好以后天天叫。”挺起肉棒,戳在臀沟中,说道:“宝贝月奴,看着镜子,别害羞,你只要看镜子,主人马上给你止痒。”肉棒在臀沟中来回滑动,暂时缓解妈妈体外部分骚痒。妈妈慢慢仰起脖子,脑袋缓缓地抬起,睁开眼睛,看着镜子中的我和她。巨大的落地镜子,与妈妈眼睛不足一尺,我赤裸跪在她屁股之后,两人以一种淫荡的后入式紧贴着。她自己淫荡的姿势,色情的制服和羞耻的情趣道具,还有亲生儿子的身体,在镜子中被她看得一清二楚。我拉起链条,强行拉高妈妈的脖颈,看着镜中羞愧不已的妈妈,说道:“月奴,看看你自己,太漂亮了,我的月奴就是漂亮,眼睛,鼻子,嘴巴,脸蛋,没有一处不是完美的……”“嗯嗯……月奴是主人爸爸最美的小母狗,是主人爸爸最美的性奴。”妈妈微眯着杏眼,春情荡漾,说着绵绵媚语,睁开眼睛,看了几下镜子中绝美又风骚的自己,然后立马闭上眼,掩饰羞涩,过了会又睁开眼睛看几下,接着又闭眼。如此反反复复,睁眼闭眼,妈妈仍是不敢多看镜中羞耻的自己,和第一次在镜子前做爱神情,简直如出一辙。妈妈扭动屁股,用肥腻的臀肉磨蹭着我的胯间,挑逗我的性欲,娇媚祈求道:“……嗯……主人爸爸……别磨了……插进来吧……嗯嗯……”肥臀连连后送,已是忍耐不及。她越急,我越想逗她。翘臀形态饱满浑圆,比半年前丰腴不少,熟女韵味十足,雪臀上被我打的红印,早已浅淡,我忍不住,“啪”地一下,稍稍用力地打了一巴掌。“啊……”妈妈惊叫一声,吃疼地缩了缩臀,接着翘的更高,想让我继续打下去,软绵绵地腻声娇吟:“……嗯……主人爸爸……轻一点……别这么用力……啊……啊……就是这样……月奴好喜欢……啊……好喜欢被主人爸爸打小屁屁……”妈妈被我调教的越来越淫荡。我用着妈妈最喜欢的力道,连打几巴掌,粉臀再次生艳。只见她杏眼迷离,清澈的美眸似晶莹透彻的黑宝石,浮在春意盎然的春潭中,闪耀着无尽的痴醉淫荡风情。我爱抚被我打得发红的美臀,问妈妈:“月奴,告诉主人,为什么喜欢被主人打屁股?”妈妈娇媚说道:“因为……因为……月奴和主人第一次做爱,是被主人‘强奸’的,所以……所以月奴……月奴从此喜欢被主人爸爸强奸……喜欢被主人爸爸打屁股……喜欢被主任爸爸欺负的感觉……”那次意外,被妈妈说成强奸,这个强奸有着特别的意义,不是普通意义的强奸,我知道妈妈的意思,不已反驳。看向妈妈蜜桃臀下的蜜穴,只见穴缝内的蜜汁成线的向下流着,滴在膝盖处的丝袜和内裤上,透明的丝线,连接在内裤和肉穴两端,仍是不断掉,这淫水是有多黏稠!我强行将妈妈的膝盖分开一点点,露出一条腿缝,让妈妈低头可以看见这道丝线,说道:“月奴的骚穴流了好多水哦,都打湿裤子了。骚月奴,自己看看。”妈妈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透过腿缝,正好看见那道淫水丝线,浑身一颤,当即将腿紧并。我说道:“只打屁股,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吗?”“嗯……是啊……月奴被主人爸爸打小屁屁,很舒服,很舒服的……主人爸爸别把这个告诉乖乖……乖乖要是知道了……月奴要羞死了……”妈妈轻声说着,殊不知,她这个淫荡模样,哪还有正经母亲的样子,说与不说,又什么关系呢。我还是答应她:“主人不会说的。”妈妈嗯了一声,说道:“主人爸爸……你……你忘了吗?月奴……月奴一舒服……水……淫水自然多啦……”我没有继续打妈妈屁股,也没有用肉棒磨蹭她的臀沟,更没有挑逗她的小穴和屁眼。先前被挑起的欲火,正在蚕食着妈妈的身体和精神,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娇声叫道:“主人爸爸……插……插进来吧……月奴忍不住了……”“什么插进来?”我抱着妈妈的娇嫩屁股,一边问着,一准备好肏穴的姿势。妈妈腻声求道:“月奴想要主人爸爸的大鸡巴……插……插月奴的骚屁眼……要主人的大鸡巴插月奴的骚穴……主人爸爸……快呀……快插进来……月奴要……”淫荡的骚话妈妈越说越顺畅,完全没有之前的羞耻。我听得兽性大发,按捺不住,挺起肉棒,用龟头挤开臀缝,顶在屁眼上。感受到龟头的灼热温度,妈妈美妙地娇吟一声,她知道,她心心念念的肉棒马上会插进她的屁眼中,给屁眼止痒。我说道:“月奴,自己把屁股掰开,把屁眼露出来给主人看。”妈妈右手撑地,听话地将左手向后伸来,五指抓住丰满的臀缝嫩肉,向外掰开,露出深藏其中的粉嫩屁眼。臀缝和臀上的淫纹闪耀,散发着香艳旖旎的艳光,我有点忍不住了,向前顶了顶肉棒,龟头戳了几下紧紧闭合的屁眼口。小巧的肉旋紧缩深陷,可爱无暇,似害羞的单纯小女孩,躲避着龟头的调戏。妈妈娇声急吟:“……嗯……主人爸爸……下面……还有下面……小穴也要……你别忘了小穴……”享受过双洞齐开的快感后,无伦是秀英姐,还是妈妈,都无法抵御那种极致巅峰的快感,正常做爱,在双穴同开面前,完全不值一提。只做一次,那快感便似毒品样,深深烙印在妈妈心底,甚至沾染了她全身的骨髓和细胞,每一处神经也被淫染,只要一做爱,让她无时无刻都想念那种感觉,永远无法忘记那种巅峰的快乐。我嘿地一声,放出魔根。还未对准方向,妈妈背后似长了眼睛一样,准确的抓住魔根,大喜道:“呀……主人爸爸的魔根出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控制魔根龟头,对准淫水小穴。小穴穴口满是淫水,妈妈却主动用魔根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让龟头上沾满淫液,给我做好插入的准备,然后重新掰开臀缝,等待着我的插入。两根肉棒都对准了方向,我换了一口新鲜空气,屏气凝神,抱住妈妈的腰肢,说道:“宝贝月奴,主人要进来咯……”“啊……”“喔……”随着我和妈妈同时呻吟,两个龟头分别挤入阴道和屁眼。甬道中蜜汁丰富,深入特别顺畅,龟头破开泥泞的嫩肉,不断进入更深的地方,片刻后,魔根龟头挤入子宫,鸡巴也插到屁眼最深地方。“啊……好大……好涨……好满足……主人爸爸终于插进来了……啊……好舒服……”妈妈仰头呻吟,叫了几声,身子抖了抖,又道:“主人爸爸,先别动……月奴要适应一下……啊……主人爸爸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啊……”妈妈双手撑地,呼呼地娇喘,让身体适应肉棒。我色色地道:“主人的鸡巴很大吗?”妈妈迷醉般地说道:“嗯……好大……骚穴和屁眼被撑得好满,好充实,好有安全感,月奴感觉身体里面全是主人爸爸的大鸡巴……嗯……大鸡巴好热啊……”适应期间,不能乱动,怕会影响后续的性爱,我只好摸摸妈妈的屁股,然后摸摸她的尾巴,玩弄尾巴上的蝴蝶结流苏丝带,说道:“月奴,你能不能控制尾巴,摸摸主人的肚子。”妈妈犹豫道:“应该可以吧。”搭在背上的白尾向我肚子甩来,柔软的尾毛轻轻地贴在我的肚子表面,在妈妈精细的控制下,扫过肚子上皮肤,似带着电流一样,经过的地方酥酥痒痒的,爽快至极。妈妈边扫动边问:“主人爸爸,舒服吗?”我说道:“舒服,比采耳还舒服。”妈妈诧异道:“你还采过耳啊?”我知道自己多嘴了,正要解释。妈妈又道:“和乖乖比,谁伺候的舒服一点?主人爸爸不许骗月奴,月奴要听实话。”我说道:“乖乖的尾巴没有你的大,当然是月奴最舒服啦。”妈妈嗯嗯道:“我的舒服就好。”忽然妈妈主动扭动臀部,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说道:“你要快点搞定乖乖,你要是搞定乖乖了,妈妈……月奴……月奴让你3P……只要乖乖愿意……月奴什么都敢做……”妈妈实在是太宠我了。我喜悦无限,却是问道:“什么是3P?”妈妈回头瞪我一眼,又惊又疑地问:“你不知道?”我努力装作茫然不懂的样子,说道:“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完全不懂。”妈妈回正头,小声道:“不管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我跟你说了,以后就不许说,也不许问。3P就是……就是三个人一起……一起做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哼,你知道妈妈对你有多好了吧?”妈妈继续道:“乖乖这个丫头,我很喜欢,她对你的爱连命都可以不要,她做得到,妈妈也做得到,反正我们以后会去昆仑界的,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只要她喜欢,妈妈做小都可以。”以谢三曲那个性子,要是知道我和妈妈的关系,她哪里肯让妈妈做小?谢三曲在林钰琪和秀英姐前,她常常自居最末,绝不会如此。我已完全确定,即便妈妈知道我的一切,她都不会太大气,她的心完全在我身上。就算是知道我和妹妹的关系,她也会温和处理,绝不让我和妹妹难堪。我说道:“妈妈,你放心好啦,你又不是不了解乖乖,她怎么可能让你做小呢?嘿嘿,以后好好做的皇后娘娘吧?”妈妈心里甜甜,却是羞道:“我……我才不想做皇后娘娘。”脸上泛起淫荡的神色,又娇又媚地看着我,道:“……我……我……妈妈是主人爸爸的小母狗……小性奴……月奴想要了……主人爸爸快点肏月奴……月奴要主人爸爸的大鸡巴……”秀英姐常常撒娇让我给她帮忙,妈妈却是在床上用尽风骚妩媚勾引我,谁更骚更淫荡,一眼就能分辨。肉棒泡在温热的肉洞中,又腻又滑,被夹得紧紧的,别提有多爽快,听着妈妈的淫语,更想要抽插起来,肏翻这具淫荡的肉体。我松开抱着妈妈细腰的手,拉紧链条,全身只有两根肉棒和妈妈紧密相连,并不想这么快肏穴,想要再逗逗妈妈。哪里知道,妈妈并不想要我挑逗她,身子向前一动,肉棒从穴口中抽离,接着又向后送来,主动耸动身体,前后套弄起来。“嗯嗯……啊……主人爸爸的鸡巴好大……好热好涨呀……嗯……好舒服……嗯……嗯……”妈妈娇吟着,屁股耸动频率越来越快,享受着肉棒的磨蹭穴肉的快感。妈妈阴道和屁眼本就很少性爱,后来经过天狐回仙术和魅魔之力的滋润补养,不仅外观如处子,甚至连内里腔道也是如此,处子般紧致的同时,又不失熟女的体贴细腻,让我体验到到少女般青涩的同时,又享受到熟妇的成熟,双穴齐开的情况下,这种差异感更为明显。妈妈主动性爱,快感自然比被动享受来得弱一些,耸动得越来越慢,幅度越来越小,身体的瘙痒欲火却是更强。我不再强忍,一只手牵着链条,一只手抓住妈妈的屁股,胯部前挺,快速地用力抽送起来。粗大的肉棒从屁眼中进进出出,魔根亦是如此,紧密的摩擦中,黏黏的“咕叽咕叽”声,响亮又淫靡,为性爱奏出美妙的音符。“啊啊……啊……主人爸爸……你……慢点……太快了……啊啊……肏得好快呀……”妈妈没想到我突然快速抽送肉棒,一时间没有适应,又惊讶又是满足,酸爽难言,本能地皱眉急呼。“啪啪啪啪啪……”蜜桃肥臀被我撞得阵阵脆响,每一次撞击,臀肉发出令人炫目的颤动,配合臀上臀缝的耀眼淫纹,让人愈发亢奋,我抽送得越来越快。“啊啊啊……好爽……主人爸爸好厉害……肏得月奴好爽……啊啊……”妈妈颤抖着身体,眯着眼睛,仰头娇吟,沉浸在阴道和屁眼同时被肏的销魂蚀骨快感中,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爽透全身,彻底沦陷。我用力拉着链条。妈妈脖颈顿遭项圈拉扯,束缚着她的喉咙,让她有点难以呼吸。妈妈轻呼一声,腾出左手,抓着项圈扯松,喉咙顿时放松。她一点都不反感我这种凌辱行为,拉着项圈与我僵持着。我说道:“宝贝月奴,看看镜子,别闭眼好不好?”说完,我松开链条。项圈忽然松弛,妈妈也松开手,然后撑在地上,抬头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镜子,从镜子里面看着自己被我从身后肏穴的样子。每一次亲密接触,她的身子便被我撞得向前一抖,眼睛距离镜子更近,更能看清自己被肏的羞耻模样。妈妈难掩羞涩,每次被我撞击,便羞赧地侧目,或者微微低头,用来掩饰尴尬。我笑道:“宝贝月奴,别害羞,主人喜欢看你。听主人的话,一直盯着镜子,别看别的地方,乖,抬起头来。嗯,对,呀,别低头啊,对,抬起头来,看着镜子,对,一直看着镜子,就是这样,别看别的地方。”在我的引诱下,妈妈强忍羞耻,连呻吟都变成了暗哼,艰难地咬住下唇,认真地看着镜子,看着被我从后面不停肏干的画面。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海潮般袭涌妈妈的全身,高潮的欲望慢慢地在她体内积攒。粉艳的脸蛋愈发羞红,渐渐的,羞红爬上眼帘,爬上耳廓和脖颈。春意盎然的脸颊,弥漫着勾魂夺魄的风情,让本就绝美的脸蛋更令人心颤,让人情迷于此,难以自脱,好想一直看着这张美艳绝伦的脸,就算是死去也无妨。“妈妈,你瞧你自己,多美!又美又……又……”我嘿嘿笑着,并没有把话说完,谁都能猜到我想说什么。妈妈羞涩地看着自己害羞的面容,身后的撞击,让她视线一近一远,好像在不断地反复挑衅她的底线,让她痛苦与快乐并行,只是快乐更多。“嗯啊……嗯……”妈妈轻吟几声,透过镜子,羞涩地看了看我的眼睛,轻声问道:“还……还又什么?”我坏坏地贱笑道:“又骚咯!”妈妈惊呼一声,羞耻地闭上眼睛,隔了好一会,才将眼睛睁开,白了我一眼,啐道:“……哼……你坏死了……”脸上露出俏皮的笑容,已经适应这种羞涩了。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认真欣赏各处细节,疑道:“我……我的脸怎么这么红?”用手摸了摸羞红的脸颊,自顾说道:“脸好热啊,难怪这么红!”我说道:“这个样子好美!”妈妈轻声道:“嗯……好像是……每次和你……和你做爱都是这样……你喜欢这样吗?”我说道:“何止喜欢!爱死了,害羞又可爱,永远都看不够。”妈妈嗯了一声,低声道:“你喜欢就好,乖乖会不会这样?”妈妈太喜欢和谢三曲比较了,要是知道我还有妹妹和秀姐姐两个女人,她岂不是要对比三个人。我摇头说道:“不会的,乖乖虽然会害羞,但是脸上没有你这么红,不像你一直红着。妈妈,怎么会这样?”妈妈小嘴一扁,啐道:“还不是你呀!”支支吾吾地道:“我是你……是你妈妈……是你的亲妈……我们……我们……这样是乱伦,是不道德的……可是……可是妈妈喜欢和你乱伦……每次和你做爱,都要忍受那种道德的束缚……我……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好不要脸……不仅和亲儿子乱伦……还叫你爸爸……还叫你主人……这样……这样哪有人脸不红的?”妈妈将我宠得无法无天。我心里一阵感动,深情说道:“妈妈,我一定让你快快乐乐的。”妈妈嗔道:“小坏蛋,你现在不就是在让妈妈快乐吗?妈妈也不怕了,反正怎么都做了,被人骂也好,妈妈什么脸皮都不要了。”柔媚地盯着我的眼睛,道:“只要你对好,月奴永远伺候主人爸爸,永远做主人爸爸的小母狗,骚母狗,骚性奴。”她如同爱侣宣誓一样,无比真诚地说着最热烈的言语,说着一辈子的承诺,把我感动得一塌糊涂,激动得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好说道:“我也一样,永远爱妈妈。”妈妈柔声道:“妈妈知道你的好,从小就那么好。”言语忽然转为娇俏,哼了一声道:“现在又好又坏。嗯,是坏比好多多了,就是个大色狼,每天就是知道占我便宜。”语气忽变得羞涩,吱唔道:“还……还把妈妈调教成这样,但是……但是妈妈喜欢你调教……月奴喜欢主人爸爸调教……每次被主人爸爸调教……月奴好羞耻……又好兴奋……好喜欢这样……”上天赋予的特殊身体,加之昆仑界的改造,只要与我做过爱的女人,鸡巴带给她的快感,会让她永生难忘。妈妈在魅魔之力和鸡巴的双重开发下,性欲、淫性完全激发。我相信,终有一天,妈妈在床上会变成我最完美的骚货。我嘻嘻一笑,扯了扯链条,说道:“骚月奴,主人在用什么姿势?”妈妈嘤咛一声,眼眶都羞红了,羞道:“这是……这是老汉推车……嗯……嗯……主人爸爸……动快点……月奴快要高潮了……”我重重地挺胯,猛烈地撞击着妈妈肥臀。妈妈忍不住穴中快感,骚声浪叫:“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妈妈受不了……小坏蛋……就喜欢搞突然袭击……”我说道:“我不是小坏蛋,哼,骚妈妈,该叫我什么?”言语中带着一丝严肃。妈妈疯狂扭动屁股,淫叫道:“你是小坏蛋……就是小坏蛋……也是妈妈的主人爸爸……啊啊……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好爽……就这么快的肏月奴……啊啊啊……好舒服……”身体太过舒服,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享受快感。我用力拉紧链条,将妈妈的脖颈拉高,强行控制着她保持高仰的姿势,像拉紧马匹的缰绳一样,说道:“看着镜子,不许闭眼睛。”妈妈睁开眼睛,乖顺又迷离地盯着镜子,满眼羞涩,呻吟声骤然减弱,软糯娇腻地轻吟:“嗯嗯……月奴……月奴听主人爸爸的话……在……在看……”我亢奋说道:“主人手里拉着的是什么?”说着用力拉了拉链条。妈妈羞道:“链子……是链子……嗯啊……嗯……嗯……”“这可不是普通的链子,嘿嘿……这是狗链。”我狰狞笑着,身体越来越激动,言语的调教,双穴的刺激,竟然快要射精了,这精神上的刺激实在是强烈。妈妈忍着羞耻,淫声迎合:“嗯嗯……是……是狗链……”我颤抖问道:“为什么是狗链?月奴给主人解释一下。”妈妈眯起眼睛,用着最后一丝目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全身羞耻得发抖,看起来很无助的样子,却颤声给我解释:“因为……因为……月奴是……是小母狗……是主人爸爸的小母狗……链子拴在小母狗身上……当然是……当然是狗链……啊啊啊啊……太羞耻了……啊……”后面的话,带着哭腔般嗓音。妈妈双目翻白,身体颤抖加剧,变成了抽搐,尖叫一声,双臂脱力,身子变得柔弱无比,脑袋趴在地上的浴巾上,一股阴汁从子宫直接喷溅而出,如撒尿一样,溅的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啊……高潮了……主人爸爸……月奴高潮了……啊啊……好爽啊……啊……好累啊……”妈妈趴在地上,娇喘着不忘呻吟,诉说着自己的快感。我紧紧搂着妈妈的腰肢,刚刚激烈的高潮,差点让肉棒和魔根从她身体滑出。过了好一会,妈妈才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娇柔地撑起双臂,将身体支撑起来,柔声问我:“主人爸爸还没有射精吗?”我笑道:“要我射精,你至少要刚刚那样高潮三次才行。”妈妈睁着水灵灵的杏眼,通过镜子,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不再躲避,她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羞涩了,却是怪笑道:“哼,真的吗?月奴不信。”妈妈性欲旺盛,承受力也强,即使今天高潮了数次,可每次高潮后,精神烁烁,更胜之前,这是还未彻底满足的样子。四个女人中,唯有她能勉强满足和承受我的变态性欲。哎呀!被妈妈看透了,我脸不增红,心不增耻,主打一个厚颜无耻。妈妈又道:“月奴想跟主人爸爸比试……哼哼……看看我俩谁先投降。”我睁大眼睛,道:“你确定?”妈妈点点头,道:“哼,从昆仑界开始,我每次都输给你,我就不信,我榨不干你。啊啊……坏主人……啊……还没开始……又搞突然袭击……啊啊啊……”我开始使出全身力气,快速抽送,见妈妈低头又眯眼,用力在她屁股是行扇了一巴掌,调戏道:“骚月奴,怎么又闭眼睛了?”“啊……疼……”妈妈吃疼地缩臀,叫了一声,楚楚可怜地道:“主人爸爸轻点……轻点……打月奴的屁股……月奴错了……月奴睁眼睛……”我控制适合的力道,一手拉着链条,一手拍打妈妈的屁股,同时快速挺胯,说道:“骚妈妈,骚月奴,自己好好看着镜子里面的骚样,在主人面前要一直这样,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主人,主人会让你高潮,会让你享受真正的快乐,让你做真正的女人。”“啊啊……好啊……主人爸爸……月奴……月奴好骚啊……”妈妈盯着镜子中的淫荡自己,细细说着,偷偷瞄了瞄我的眼睛,看我是否在看她。看见我坏笑的眼神,妈妈登时满脸通红,但她谨记我的要求,转而看向被插得欲仙欲死的自己,迷醉般呻吟:“啊……啊……啊……啊……主人爸爸的鸡巴好大……啊啊……骚穴满满的……”简单梳理过的马尾,在激烈的顶撞中震动,发圈松动,额角细短的发丝慢慢脱离,汇集在额边,凑成几缕,更显女人气质,美中更增靓丽。我笑道:“妈妈,你现在越看越年轻了,这个发型,御姐风范十足,欲态满满的。”“喜欢吗?”妈妈高兴问我,脸上喜形于色,成熟中带着御姐的气质,让我在她身上可以享到各种年龄段的女性魅力。“喜欢……”我只说了两个字。妈妈将屁股直向后送来,用极为淫荡的语调,说道:“主人爸爸要是真的喜欢……为什么……为什么不用力狠狠的肏月奴……”她不忘与我的比赛约定。我浑身一激,用力打了妈妈屁股一巴掌,白嫩的臀肉上,迅速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狠狠地说道:“骚月奴,主人马上肏死你。”我放下链条,双手抱着妈妈的腰肢,可以完整的发力了,挺动速度瞬间暴涨。低头看去,妈妈小巧的屁眼几乎被撑爆,穴口嫩肉被拉扯透明,如一张穿洞的薄膜样,洞口艰难地套在鸡巴上,随着肉棒进出,薄膜陷入又被拉出,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裂。“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屁眼要裂了……啊啊啊……好刺激……主人爸爸好厉害……啊啊……”妈妈双手紧紧抓着地上的浴巾,没有我的牵引,依旧高仰脖颈,看着镜子的自己,淫荡地呻吟,即使快被我肏得失神,她依旧睁着眼睛。妈妈刚刚高潮不久的身体,小腹又开始痉挛,隐有高潮的迹象。我嘲笑道:“嘿嘿,月奴,你快不行了哦。嘶……喔……好紧……真棒,夹得好爽……”妈妈连连摇头,证明自己还能坚持,嘴里却是放肆呻吟:“……啊啊……爽死了……子宫被顶得好舒服啊……啊啊……屁眼也被顶得好深啊……主人爸爸的鸡巴太长了……月奴好喜欢……啊啊……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好厉害……月奴好喜欢……主人爸爸跟着月奴一起高潮好不好……”阴道和屁眼因为长久的性爱,变得有热又湿滑,吸夹力道却越来越强,我爽得一阵发酥,身子都在打颤,察觉妈妈又快丢了,说道:“夹紧一点点,主人很快就射了。”妈妈紧缩屁眼和阴道,激烈的蠕动,几乎要将肉棒和魔根融合,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妈妈皱眉娇呼:“主人爸爸……不行啊……主人爸爸的鸡巴太大了……夹不住……夹不住啊……啊……好硬啊……又快要死了……”我笑道:“你不是要服侍我么?怎么又不行了。”妈妈抖了抖屁股,说道:“投降啦……投降啦……月奴不是主人爸爸的对手……啊……快被主人爸爸肏死了……啊啊啊……”扭头看着我,眼神恳求地道:“主人爸爸……你快射……月奴不行了……”我停止抽送,和妈妈一起同时大口大口地喘气,说道:“换个姿势,我们站起来。”拉起妈妈的手,和她一起自地上站了起来,下体一直紧紧地连在一起。穴中的快感,让妈妈双腿发软,跺了跺脚,才缓解腿上的哆嗦。白嫩的手掌撑在镜子上,说撑又不像是撑,手掌高过脑袋,不如说是趴在镜子上。在我抽送下,她粉红的脸上直接贴在镜子上,胸乳也压了过去,变成两团扁扁的肉球,嘴里的呻吟逐渐高昂:“啊啊……啊……啊……主人爸爸,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啊啊……快射啊……月奴快坚持不住了……”妈妈闭上眼睛,实在是无法支撑眼皮了,趴在镜子上的身体,慢慢地下滑,她意识到不好,向后伸来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臂,急道:“月奴没力气了……主人爸爸拉拉月奴……”我拉起妈妈这只手。她另外一只手也送来,腻声哀求说道:“这只手也要……”我拉起妈妈的两只手,直接将她整个人从身后抱住。妈妈头向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呼呼娇喘,在我耳边哼吟:“嗯嗯……主人爸爸用力肏……肏死月奴……啊啊……肏死我……”妈妈本就虚脱,站姿更耗她体力,要不是我抱着她,只怕早就瘫倒在地上。我见她额头汗珠岑岑,体力已见底,脸上的风骚却不减,反倒是更为淫荡,陶醉在情欲中的样子,让人恨不得将她吃了。“主人爸爸……你……快射啊……月奴不行了……啊啊……真的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妈妈大叫一声,腹一颤一颤的,正在历经高潮的洗礼,两只黑丝高跟美脚,不停地踮了踮,身体快被肉棒肏到崩溃。我看着镜子中乱伦的画面,说道:“骚月奴,看着镜子,看着主人怎么肏你的。”妈妈睁开眼睛,看向前方,两人目光一致,母子连心,同时心里一颤,乱伦的禁忌终是无法完全抹去,这样反倒让我们更兴奋。我摸着妈妈被肉棒撑得凸起的小腹,问道:“月奴,看看这是什么?”妈妈伸手摸在我的手掌上,羞道:“是……是主人爸爸的大鸡巴……把月奴的肚子都撑大了……”我摸着小腹的绯红的淫纹。妈妈又道:“嗯……这是主人爸爸给月奴的性奴印记,月奴……永远是主人的专属性奴……”我指着被龟头顶起的肚脐,妈妈继续道:“……这里……这里是月奴的子宫……主人爸爸就是从这里长大的……嗯啊……现在……现在主人爸爸又用大鸡巴插回来了……啊啊啊……”太骚了!我听不下去了,使出全身力气抽插起来,叫道:“骚妈妈,太骚了,自己揉奶子。”放开妈妈的胸脯,扶住她的细腰。妈妈满含羞耻,双手自下而上地攀上胸前的巨乳,手指弯曲,手腕扭动,用着我爱抚她胸乳的方式,骚媚地自摸起来,淫叫道:“啊……主人爸爸好厉害……月奴……月奴又要来了……啊啊啊……”我紧绷全身,做着最后的冲刺,说道:“骚妈妈,再骚一点,爸爸马上射了。”妈妈拉着我的一只手摸向小腹,感受着肉棒的抽送,柔腻又淫荡地呻吟:“主人爸爸用力肏……肏死月奴……射进来……射给月奴……射给小母狗……你想要孩子……妈妈就给你生……射进来……射进妈妈的子宫……把妈妈的肚子肏大……把月奴肚子肏大……妈妈给你生宝宝……”我脑袋一阵眩晕,浑身筋骨酥软,抱着妈妈的腰肢,用力一挺,颤抖着射了出来,亲眼看着妈妈的肚脐被巨量的精液撑满,然后继续凸起。妈妈无力依在我胸膛上,反手温柔地摸着我的脸,剧烈地呼吸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小坏蛋……妈妈说真的……妈妈想给你生孩子,我……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你……你以后得经常射进妈妈子宫……这样才能怀孩子……”她生孩子意愿甚至高过我,我心里一阵迷糊,嘴里还是说道:“嗯嗯……将来一定会有个乖宝宝的。”妈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正幻想着幸福的未来,自言自语道:“好啊,我给你生个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思考了一下,又道:“不能是男宝宝,要女宝宝。”看着我道:“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我想也没想,说道:“我喜欢女儿。”妈妈略一楞,笑道:“哼,也是,那么喜欢我叫你爸爸,以后肯定是个女儿奴,肯定会把女儿宠上天。哎呦,我以后可惨了,这个女儿不好带咯……”妈妈体力稍复,轻轻推开我,转身蹲了下来,将肉棒上的淫液蜜汁都吃进嘴里,娇俏地望着我,道:“这回射爽了吧?”她嘴边沾了一滴淫液,我说道:“你别动,嘴巴上沾了一滴。”伸出一根手指,刮掉这滴淫液,未等我将手指伸向妈妈的嘴巴,她已经张嘴迎了过来,将整个手指含入口中,细致舔弄。我坏笑道:“射一次哪里够?我们去外面做,这里地方太小了。”妈妈吐出手指,抓着硬邦邦地肉棒,撸了撸,指着卧室比划一下,道:“这里还小啊?哪个地方我们俩没有做过?去客厅,肯定又是有坏点子。”我哈哈一笑,道:“知我者,妈妈也。嘿嘿,正好是排卵期,今天我就要肏大你的肚子。”妈妈站起来,羞道:“呸呸呸,我才不要……啊……坏蛋……抱我去哪里?”我说道:“去客厅……”……临近傍晚,妈妈在玄关对着镜子整理长裙,手压平腹部的裙子,摸着有些鼓鼓肚子,说道:“都怪你,射这么多,肚子真的大了,有点显怀的样子,至少怀孕三个月了。”我伸手摸了摸,奇道:“我只射了六次,怎么就这么大了?我记得你极限是九次啊。”妈妈啐道:“不是六次,是至少十二次,射在屁眼里面的也要算,我还给你吞了三次,加起来是十五次。”她穿上鞋子,道:“走吧,咱们下楼走走,顺便买点测孕纸。这些天,你天天射进来那么多,我又是易孕体质,说不定现在就怀上了。” ================ 第一百五十二章 订婚之喜 六月二十五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不光林钰琪、谢三曲和秀英姐回来,更重要的是,今天是高考出成绩的日子。昨天妈妈在家和我做了一整天,晚上不到十点,母子相拥,沉沉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就醒了,我坐在化妆椅子上,看着妈妈给林钰琪大微信语音,不对,是妹妹打给妈妈的。妈妈没有坐着,也没有站着,而是像个乖巧的女仆一样,上身赤裸,跪在我的胯下,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却握着我的肉棒,一边听着林钰琪的语音,一边帮我撸动肉棒。早间妈妈给我早安咬到一半,林钰琪忽然打来微信视频,打断了妈妈,妈妈自然不能接视频,转为语音接听。听林钰琪问道:“喂,妈妈,你起床了没有?”妈妈撸着肉棒,看了看我,示意我不要说话,不许乱动,说道:“刚刚才起来,你收拾东西的时候注意点,别忘了什么东西重要的东西,特别是身份证……唔……”妈妈交代林钰琪重要事宜。我按着妈妈的脑袋,趁她说话间,偷偷地压向肉棒。妈妈说着说着,唔了一声,说话声立断,原来是我的龟头挨着她的嘴唇了,让她无法正常说话。妈妈脑袋向后急仰,恼火地瞪了我一眼,给我使眼色,叫我不许再乱来。林钰琪听见妈妈奇怪的声音,忙道:“妈妈,你怎么了啦?是不是碰到什么了?”妈妈向手机里的妹妹说道:“我刚刚吃棒棒糖,磕到牙齿了。”对着我娇媚怪笑,张嘴含住龟头,“滋滋滋”地连吮吸几口。黏糊的嘬吸声,听起来似真的在嗦含嘴里美味的棒棒糖,只是此棒棒糖非彼棒棒糖,妈妈含的是我的龟头。早上本就性欲旺盛,被妈妈这么俏皮淫荡的一挑逗,瞬间燃起欲望之火,肉棒更加坚硬,极想发泄出来,可惜妈妈只吸了口,就不帮我了,弄得我全身难受。林钰琪听妈妈吃棒棒糖吸得开心,说道:“没咬破嘴皮就好,咬到嘴皮了,至少一个星期难受。妈,哥起床了没有?”妈妈抬头看着我,偷偷发笑,却是说道:“他还没醒吧?”林钰琪道:“那等他醒了,你告诉他,不要来高铁站接我们啦。”那边声音有点嘈杂,林钰琪又道:“妈妈,我们要进站安检了,我先挂了,进去了再给你打。”妈妈道:“别呀,没事的。”我听见谢三曲的声音:“钰琪,你接着打,我给你拿背包。”林钰琪道:“好。乖乖,我哥还没醒,估计在睡懒觉。”谢三曲道:“哥哥每天忙工作,估计有些累了,今天恰好是周末,睡懒觉也正常吧。”秀英姐的声音传来:“你们要不要去上厕所?还有十几分钟就要检票了。”我尽量憋住笑,心里颇为感慨,又是得意,谢三曲还是这么的善解人意。妈妈不屑地白了我一眼,意思是:“对,对,对,你很忙,天天在床上忙。”将手机伸到远处,悄声道:“小坏蛋,不许捣乱。”说话间秋波流转,当真有勾魂摄魄之威,虽然我天天能看见,当仍觉得魂魄快被妈妈勾走。妈妈见我被逗得魂不守舍,吃吃发笑,轻轻地打了下肉棒,张开薄薄的娇唇,将红的发紫的龟头含进嘴里,用灵巧的舌尖灵活地贴着龟头表面舔扫钻点,同时脸颊内陷裹吸龟头,握着棒身的手也快速撸动,使出三种精湛的口交技艺,榨取肉棒中的精液。“嗯……唔唔……嗯……滋滋……”激烈舔弄间,妈妈嘴里生出大量香津,吞吐之下,嘴巴与肉棒摩擦,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妈妈紧裹香唇,不让嘴里的口水流出,吞吐肉棒的同时,不时地将口水吞进喉咙,产生令人亢奋的沉闷吞咽声。“咕叽……咕叽……唔……”妈妈吐出被她吃得发光的半根肉棒,拍了拍我按在她头顶的手,道:“别说话,我给钰琪说说话。”将手机拿到耳边,道:“钰琪,你上车了少吃点东西,能少喝水就少喝水,别在车上拉肚子,提前把卫生纸,卫生巾准备好。下车的时候一定不要忘了拿行李,别忘记什么落在车里了,注意手机别丢了,注意安全,先这样,我要上厕所了。”林钰琪道:“知道啦,我的好妈妈,我会注意的,你先去上厕所吧,我挂啦,拜拜,三个小时后见。”妹妹一说完,语音就挂掉了。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将手机放到床上,两只玉手扶着我的大腿,再次将眼前的大肉棒含进嘴里,嘴唇紧紧地包裹肉棒,用最大的力气吮吸着,让我体会到最极致的口交,像让我快点射精。“嗯唔……唔……唔……”“咕叽……咕叽……咕叽……”妈妈吞吐得异常之快,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和激烈的口交水声交织成一片。脑袋前前后后快速耸动,清澈的美眸时不时上抬,与我目光一对,她脸上便露出温柔又甜美的笑容。吞吐了七八分钟,妈妈的手改扶为抱,紧紧地抱着我的大腿,脑袋前后耸动得更剧烈,粗长的肉棒已完全插入她的喉咙,两片嘴唇已没入我的阴毛中。“咕……咕……咕……”妈妈的深喉愈发精熟,吞吃间,嘴角没有溢出一滴口水。肉棒深嵌在妈妈的喉咙中,享受着变态的深喉快感。“啊……”我仰起头,长长舒了一口气,按住妈妈的脑袋,用力下压,将肉棒插得更深,配合她的双手,前后送胯,将嘴巴当做小穴,快速抽送。肉棒插进紧窄的喉咙本就刺激,妈妈嘴巴又用力吮吸,整个口腔犹如真空,快要把整根肉棒吸断。我插了百来下,已经坚持到极限,爽得几乎灵魂出窍,大吼一声:“啊……射了……”肉棒瞬间膨胀,接着跳动起来,浓稠的精液射进妈妈的身体。妈妈早已习惯这种深喉射精,抱着我的大腿,脑袋尽力下压,咕噜咕噜地吞吃着。妈妈吃过精液,然后将肉棒舔弄干净,甚至是帮我穿上内裤,站起来微笑道:“自己去做早餐,我去洗衣服,那些衣服今天可不能晒在阳台了。”临近中午,离出成绩的时间越来越近,还未到点,妈妈迫不及待的在笔记本电脑上输入我的考证号,查询成绩。我在手机上查了一下,时间不到,是没显示的,说道:“妈妈,还一个多小时才出呢,你干嘛这么激动?我去看看饭好了没有,妹妹也该快了。”妈妈啐我一口,道:“哪能不紧张啊?听人说十一点半就出成绩了。”我好笑道:“十一点半出那也还有半个多小时。”走到餐厅,见饭已经煮好,说道:“妈,你要不要煮点馒头,或者油条,她们都喜欢吃的。”妈妈走了过来,怨我一眼,道:“都怪你,我昨天忘了,油条要提前准备,别弄了,就吃米饭吧。”拿起手机,给林钰琪打去微信,等妹妹接通后问道:“你们到哪里了?不是说半个小时吗?怎么还没到?”林钰琪说道:“妈,我们已经出地铁站了,还几分钟就到了。哎呀,外面好热啊,我要吃喝冰可乐,哥,准备了没有?”妈妈惊喜笑道:“可乐雪碧、橙汁你哥都买了几打,你想喝什么就喝什么,要不要我过来接你们?”林钰琪道:“不用啦,我们转弯啦,马上就到楼下了。”妈妈道:“好,好,好,你哥菜都炒好了,就等着吃吧,要乖乖别买东西,别带礼品。”妹妹连连答应。妈妈道:“那我挂了。”挂断微信,对我说道:“她们马上到,你炒青菜吧,我去给她们拿鞋子。”几分钟后,门铃响起,接着房门门锁被打开,还未见到人,林钰琪的声音率先传了进来:“妈妈,我回来啦。”我和妈一同起身相迎。又听妹妹叹道:“哇,还是家里凉快。”房门打开,只见外面站了三位美女,正是林钰琪、谢三曲和史秀英,谢三曲和秀英姐笑着朝妈妈和我打招呼。妈妈向三人打量一圈,拿出鞋子,笑道:“旅游了半个月,都晒黑了一点,快进来凉快凉快。”虽是林钰琪开门,却不是她先进来,她让谢三曲和秀英姐先进来。谢三曲将一盒礼品送给妈妈,还未说话,妈妈笑着接过礼品,嗔道:“说好了不带东西的,你们又买。”林钰琪吐吐舌头,附和道:“妈,我说了没用,秀英姨说这是做客的基本礼仪。”几人换好鞋子,寒暄一阵,坐在客厅聊起旅游的事情,边吃着零食水果边聊。说了一段时间,林钰琪朝我勾勾手指。我凑近,听她说道:“哥,你电脑给我用用,我转一下相册。”我说道:“密码你又不是不知道?”林钰琪嘻嘻一笑,拉起旁边的谢三曲,对着妈妈说道:“妈,我跟乖乖去哥哥的房间导相片。”妈妈笑道:“去吧,赶紧弄,饭已经做好了。”我有两个电脑,一个设计办公电脑,一个生活电脑。林钰琪和谢三曲依次传导好相册,期间两人叽叽喳喳地跟我说着旅游的风景。她们三人也不算饿,商量好出成绩了再吃饭。成绩要在十二点才出,十一点五十开始,几个人就开始不停的刷新网页,等到了十一点五十九分的时候,几人的心都紧张起来。 考试的时候我很放松,但查成绩,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一向落落大方的谢三曲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两位妈妈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看看我,看看林钰琪,又看看谢三曲,目光在三人身上转来转去。十二点一过,查询网页忽然卡了一下,接着出现了我想要的画面,直接看向最下一排,上面写着:“总分,581。”看见成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我对着妈妈说道:“581分,跟估分差不多。”看向谢三曲,问道:“乖乖,你六百多少?”谢三曲看见成绩后,可比我轻松多了,将手机递到我面前,让我看了看,上面显示总分662,说道:“跟预估的差不多。”只有林钰琪没有说成绩,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谢三曲,眼眶一红,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跟着扑到我怀中崩溃大哭。怀中的妹妹泣不成声,哭的心都快碎了。我怜心大起,忍着湿润的眼眶,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别怕,别怕,有哥哥在什么都不怕……”妈妈看了一眼妹妹的成绩,捂嘴轻泣,但她知道不能大哭,抱着妹妹的后背,无声流泪,温和劝慰妹妹道:“钰琪,别太伤心,妈妈不怪你的……”谢三曲和秀英姐轮番安慰,加上我和妈妈,可是我们几人无伦怎么说,都无法安慰林钰琪。辛辛苦苦一年的学习,甚至是努力了十二年,结果虽早已有了料想,可看见成绩的那一刻,妹妹终于是坚持不住,瞬间崩溃。谢三曲有过成绩崩溃的经历,在我和她的细心劝导下,林钰琪哭了半个小时,总算是不哭了,眼睛都哭肿了。妈妈爱怜地给她擦眼泪,安慰说道:“宝贝别哭,你有妈妈和哥哥呢。”林钰琪一脸失落,颇为不好意思,看着妈妈说道:“妈妈,对不起,我,我……”妈妈道:“没什么对不起的,对的起自己就好,高考没考好又不是不能生活了,高中只是你生活的一个片段,人生还有更多的精彩等着你,明天就跟妈妈去当店长,或者叫你哥给你钱,去买买买。”情绪发泄之后,妹妹好了许多,渐渐的阴霾消散,又回到往日的模样。我说道:“赶紧吃饭吧,菜都快凉了。”晚饭后,送走谢三曲和秀英姐,家里瞬间安静不少。家庭的变故,导致妹妹这几年风雨飘摇,难以安心学习,高考只考了四百二十六分,只能上个普工的大专,还不如直接进入社会。闺蜜一走,妹妹顿觉失落,也顾不得妈妈在一旁,直接抱着我手臂,依靠着我肩膀,自怨自艾。我说道:“别胡思乱想,别生自己的气……”林钰琪心情低落地道:“哎,我……我过不去心里这一关。”妈妈坐在林钰琪另外一边,慈爱地挽起她的手臂,说道:“别想太多,妈妈当年也没考多少分,分数只能代表考试成绩,不能代表其他,一切往前看,过去的就过去了,别为过去烦心……”这一劝,劝到了深夜,妹妹解开心结,纠其主因,是我和谢三曲考得太好,让她有巨大的落差感。洗过澡后,妹妹开心地拉着妈妈手,一脸哀求地道:“妈,今天我想跟你睡。”我和妈妈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怕林钰琪看出异常,我哈哈笑道:“我也陪妈妈睡。”说着想拉妈妈另外一只手。林钰琪挡在妈妈身前,不让我拉,笑道:“哥,你都多大了?还跟我抢妈妈,今天妈妈是我的,你别跟我抢,嘿嘿,往后你想陪妈妈睡,我就不阻拦你啦。”妈妈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别去打搅她,拉起妹妹的手,说道:“好,好,今天跟妈妈睡。”点了下妹妹的鼻子,嗔道:“明天就不许了啊。”没有办法,妈妈被妹妹侵占,我只能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十几天前躺过的大床上。妈妈不在身边,心里一阵烦闷,翻来覆去的,想着今后怎么躺回妈妈床上,想着想着,不知道何时睡着的。翌日上午,妈妈没有帮我早安咬,妹妹在她房中,我也不敢乱来。不过到了晚上,一切又恢复到我和妈妈独处的时光。等林钰琪去睡觉,妈妈给我发来微信:“你等钰琪睡着了再过来。”林钰琪熟睡之后,我悄悄地溜进妈妈的卧室。关死卧室门,母子二人一面,便天雷地火地舌吻起来,跟着倒在床上,开启了今晚幸福的性生活。高考成绩一出,接着就是烦心的报考,和快乐的同学聚会。谢三曲如愿的报了中大,我则报的是她旁边的一所高校,两人校区在同一个城市,甚至不到一个小时的地铁。每天晚上,等妹妹睡着后,我便到妈妈房中睡觉,第二天早上,妈妈帮我口交吞精之后,才偷偷溜回房间,偷偷摸摸的,每天都在偷情。妹妹和谢三曲年轻,不那么注重性生活,妈妈每天可以和我偷情,但还有一个人想和我偷情,就是秀英姐。到了周末,秀英姐给我发来微信:“爸爸,英奴想你啦!”言语露骨,主动求爱,已不像之前拐弯抹角地暗示。我搂着妈妈身体,道:“妈,今天我要去乖乖家。”妈妈面无表情地道:“是跟乖乖做爱吗?”我嘿嘿道:“差不多,跟乖乖交流一下感情。”妈妈啐道:“做爱就是做爱,说什么交流感觉?你什么时候去?”我说道:“吃完早餐就去。”吃过早餐,我穿好衣服,准备去谢三曲家。林钰琪睁大眼睛,看着我,问道:“哥,你去干啥?”妈妈道:“他去乖乖家……”林钰琪脑中灵光一闪,插口道:“哥,等等我,我也去。”对着妈妈道:“妈,你今天给我放假,我去乖乖家玩玩。”妈妈板起脸道:“不行,你哥是去忙工作上的事情,你跟着去干嘛?乖乖哪天没跟着你一起玩?就一天,就忍不住了吗?”林钰琪不知道妈妈为何如此生气,委屈说道:“可是我,我想去嘛!妈妈……”言语撒娇,可妈妈一副坚决不许的样子,妹妹顿时没了办法。妈妈道:“你哥是有特别的事情,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情侣私会,你懂不懂?”林钰琪看看我,她心里可比妈妈懂太多了,但无法说出来,只好失落地说道:“好吧。”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每到周末,我便去谢三曲家里,好好的安慰的她们母女,每天晚上依旧和妈妈睡在一起。妈妈的性爱姿势愈发熟练,舞姿更丰富多彩,在性爱上也越来越主动,甚至会穿着性感的情趣衣服在床上等着我。随着两人愈发熟悉,在睡前,妈妈提前在微信上问我想看她穿那种制服,等我过去之后,也不用再换。家里面出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妹妹每天提防妈妈,妈妈每天提防妹妹,我则游弋于两人之间,痛苦与快乐并存。妹妹只想和我亲腻亲腻,妈妈不光想和亲腻,还要占有我的身体。日子见长,到七月底,我的通知书和谢三曲的通知书同一天到,两家人又在家中聚会。席间,我说起和乖乖订婚是事宜,妹妹这个大嘴巴,抢说道:“妈妈,哥跟乖乖准备在生日那天订婚。”谈及订婚,谢三曲坐在我旁边,羞得满脸通红,完全不敢说话,心里又羞又甜,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我看看秀英姐,又看看妈妈,说道:“订婚的相关事宜,我已经都办的差不多了,我和乖乖商量好,不请什么同学、朋友了,就我们两家人……”订婚的流程我已经安排好,婚书、红包、礼金、伴手礼等等之类的更不在话下,五金买了两套,谢三曲一套,秀英姐一套,但我给妈妈说,只准备了一套,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明。妈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和谢三曲,叹道:“你们相爱就好,以后别闹矛盾,有什么处理不好的事情,可以和长辈说。”我说道:“妈妈,我保证不闹矛盾。”谢三曲说道:“姜姨,我……我也不会和哥哥吵架。”妈妈笑道:“你这么好,我只怕我儿子会欺负你。”谢三曲笑颜如花地道:“不会的,哥哥很宠我,我相信他。”饭后我给林钰琪使眼色,让她拉着谢三曲去隔壁说悄悄话,客厅只有我和两位妈妈了。我说道:“秀英姐,我准备八月十号那天订婚,家里的装扮,我过几天我和乖乖弄。订婚那天上午在你们家吃饭,下午来我们家吃饭……”和两位妈妈说着订婚的流程,有不足的地方变改正补充,一直谈论到天黑。深夜里,我和妈妈激情过后,妈妈赤裸地依偎在我怀中,说道:“你那个订婚礼金你自己不要出,妈妈出,红包也不要出,这些是妈妈应该出的。哼,三金五金你自掏钱买,反正你也不缺钱。”因为订婚的装扮、宴席都要自己弄,所以后面几天我天天呆在谢三曲家,和谢三曲一起装扮订婚的场地布置,到晚上才回去。亲身参与装扮自己的终身大事,让她无比满足又幸福。不光谢三曲家要装扮,我家也要简单的装扮一下,材料齐全,只一天就弄好了。送走谢三曲,我仍激动得溢于言表,因为明天就是订婚喜日。林钰琪看着喜庆甜蜜爱情的装扮,既是羡慕又是期望,等妈妈洗碗的空闲,将我拉进她的闺房,轻轻依偎在我怀中,幽幽怨怨地小声道:“哥,我们很久没有那个了,今天,今天晚上,等妈妈睡着了,我来找你。”自从妹妹旅游回来,她常常趁妈妈不在,经常与我亲吻,但不敢再有更亲密的行为。一是,她年纪尚小,对男女性爱看得不是那么重,二是,她和妈妈每天一同看店,一同下班回家,几乎影形不离,难有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三是,妈妈一直只呆在我身边,让她难以接近。殊不知,妈妈呆在我身边,并非母慈子孝,亦如她一样,妈妈想和我歪腻,更想和我单独相处。享受过妈妈这种顶级熟妇的滋味,我似乎中毒了样,对妈妈的身体异常贪恋。妹妹虽娇嫩可爱,可在妈妈面前一文不值,故而我每天晚上偷溜进妈妈房中过夜。忽听妹妹幽怨之言,心里顿感亏欠:“要是我想要她,晚上随便就可以溜进她的房中过夜。”只是我没有这么做,反而痴恋着妈妈。要是我哪天没去妈妈房中,妈妈反而会感觉奇怪,会引起妈妈的怀疑,如此一来,我更不敢去妹妹房里过夜。这么一思考,只觉对妹妹亏欠更多,但暂时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让妹妹独自忍受。我说道:“妈妈在家里面,我也不敢乱来啊,要是被她发现了,我俩都完蛋了。”林钰琪道:“今天晚上你来我房间啊。”从我怀中离开,站在门口,偷偷观察外面情况,察觉妈妈还在厨房清洗,悄声道:“反正明天你订婚,我和妈妈也不去店里,我们有时间的,晚上等妈妈睡着了,你再来我房间,到时候我们微信联系。”我面露难色,实在不想引起妈妈的怀疑,说道:“这样不好吧?明天我们要早起。”亲了亲她的娇嫩的脸,笑道:“你这小身板,受的了我么?每次都被我插得快晕过去,就这么想要吗?”林钰琪脸上一红,低声道:“有点……有点想啊,你……你都一个多月没找过我啦,难道你就不想?”我搂住林钰琪的腰,挺了挺腰,坚硬的肉棒顶了顶她的肚子,坏笑道:“你说我想不想?”林钰琪红着脸一啐,道:“呸,每次接吻都硬硬的,这么想要,那……那你今晚来找我啊?”我笑道:“我以后要去广州读书,我算过,要个把月才能回来一趟,那时候不要想死啊?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小淫娃,你要是真想了,今天晚上忍忍,明天我们去乖乖家做。”厨房洗刷声音渐小,妹妹定睛看了看,飞快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细声说道:“那只能这样了。”眼眸流波,娇羞轻语:“明天……明天我要第一个和你做,我……我也想和你订婚。”我听得心驰神摇,搂住妹妹的身子,贴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哥也很想,你等着,总有一天,不光跟哥哥订婚,哥哥还让你正大光明地穿婚纱,然后嫁给哥哥,好不好?”林钰琪虽是我的亲妹妹,但从小对我情根深种,听到如此甜蜜之言,一颗心扑通乱跳,又羞又臊,浑身忸怩,忽从我怀中离开,悄声说道:“小心被妈妈听见。”脸上神采焕发,似听见什么特别高兴的事情。见妈妈出得厨房,立马将我拉了出来,装模作样地大声说道:“哥,你别跟我抢,我先洗澡。”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忘了明天的约定。”拿了睡衣,钻进浴室里洗澡。等我们洗完澡,妈妈坐在沙发上给我交代订婚的事情,说道:“明天穿得喜庆一点,别整天穿着拖鞋……”细细说着订婚事宜,一直说道睡意来袭。等林钰琪睡觉后,我仍偷偷溜进妈妈卧室。妈妈生理期推迟,小穴无法享用,她身上另外两个洞,便被我开发了个遍。今晚第五次射精后,我缓缓拔出肉棒。妈妈已累瘫在床,整个人直接趴在床上,娇嫩的菊花惨遭无情的蹂躏,娇嫩的花瓣红肿不堪,无助地颤抖着,本是紧闭的屁眼,似乎失去了合拢的力量,被强行撑开的花瓣缓缓地愈合着,隔了许久,还未合拢。妈妈拿过床头的肛塞,递到我手中,娇喘道:“主人爸爸……给……给月奴戴起来……屁眼里面的精液快流出来了……”我把肛塞塞进妈妈的屁眼中,擦干净周围的淫水。妈妈转过身子,悠悠地爬起,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将满是屁眼浓汁的肉棒含入口中,细细舔弄清理。“今天大姨妈很少,明天就可以插穴了。”妈妈清理完肉棒,给我说着,一边下床喝了口水,然后穿上睡衣,说道:“别弄了,屁眼里面装不下啦,月奴的小穴明天给主人肏。”钻入被窝,又道:“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八月十日,一大早妈妈便给我早安咬,吃过特殊的早餐后,催我叫林钰琪起床,三人洗漱换新衣。吃过早餐,在家中休息了一阵,三人拿着各种礼品,前往谢三曲家中。我拿着两束鲜花,紧张兮兮地站在门口。妈妈抿嘴笑道:“平时见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这会紧张得都发抖了?”我是又紧张又激动,亲自安排自己的订婚,那份成就感无法言表。林钰琪好奇笑了笑,按下门铃。过了一会,门锁一响,房门打开的一刹那,三人眼中一亮,只见谢三曲穿着一身靓丽的红色长裙,化了淡淡的妆容,脸上学生的青春之气仍在,满脸藏掖不住的幸福笑容,红色的衣裙,将她那张清纯的脸蛋映得娇艳如花。妈妈夸奖道:“哇!乖乖,你今天好美哦。”林钰琪朝谢三曲眨眨眼,赞道:“乖乖,你好漂亮,这个裙子好好看。”谢三曲一见我们三人,粉脸瞬间羞红,全身扭扭捏捏,说话都结巴了,羞赧道:“哪有!!!姜阿……姜姨……钰琪……哥哥……早上……早上好,啊……你们快进来。”她本想叫妈妈姜阿姨,瞬时改口叫姜姨。秀英姐也是一身典雅喜庆的衣服,跟着向我们三人打了招呼。换好鞋子,我先给谢三曲递上鲜花,两人相拥片刻,我又给秀英姐递上一束一样的鲜花,说道:“秀英姐,这是给你的。”秀英姐本是过了害羞的年纪,但见是我送的鲜花,两人心意相通,其中寓意自是不用多说,笑脸顿时生晕,竟害羞起来,目光羞涩,不敢看众人,高兴说道:“赶快进来。”妈妈虽然来过谢三曲家几次,但见客厅中已大变样,红彩悬挂,花团锦簇,只差贴几张“囍”,端端就是一个婚房,不禁看了又看。秀英姐朝妈妈笑道:“这都是这两个孩子自己弄的,我都没怎么插手,谢谢姜姐,养了这么好个儿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妈妈笑道:“哪里,是我儿子运气好,遇上你家这么好的姑娘……”两位妈妈相互客套,我已经穿上了围裙,谁叫我的厨艺最好呢。秀英姐让谢三曲招呼林钰琪和我妈妈,我则和她在厨房准备午饭的菜品。快到中午,两人做了一桌丰富的酒席。订婚宴席只是两家五人参加,一切从简。开席前,妈妈给谢三曲一个大红包,秀英姐给我一个大红包,林钰琪收了两个小红包,然后是戴五金、签婚书,最后五人来了一个大合照。因为今天又是我的生日,秀英姐提前准备了蛋糕,一个订婚蛋糕,一个生日蛋糕,既是寓意双喜临门,又寓意携手并进。开饭前,妈妈建议道:“姜姜,你跟乖乖喝杯交杯酒。”我心里一凛,见妈妈脸上毫无醋意,知她心意,举杯和羞得不行的谢三曲喝了一杯交杯酒,订婚礼算是完成。吃过中餐,休息了一阵,五人又转到我家里,开启另一半订婚礼仪。谢三曲只喝了小小一杯酒,不胜酒力,整个人晕乎乎的,似乎要醉倒。到了傍晚,喜宴结束,又在客厅休息许久,谢三曲和秀英姐母女要回家,我准备送她们回家,顺便去厮混一场。妹妹忽然说道:“妈,我也去送送,今天我想和乖乖一起睡,明天我再回来,求求你啦。”妈妈沉吟片刻,道:“好,你今天就好好陪陪乖乖。”看着我道:“姜姜,在别人家你别调皮。”我应道:“我已经成年了,不会调皮了。”秀英姐道:“姜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的。”再度回到秀英姐家,谢三曲喝过蜜蜂水后,慢慢转醒,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秀英姐,道:“妈,你来我房,有东西给你看。”几人来到谢三曲的卧室,只见谢三曲拿出婚书,又拿了毛笔给我,对着秀英姐道:“妈妈,我和哥哥约定过的,今天虽是我订婚,但也是你订婚。”看着我道:“我们母女,你说过的,一个都不能少。”秀英姐嘤咛一声,羞得无地自容,说道:“你们两个幸福就好,妈妈不在乎这些。”谢三曲笑嘻嘻地道:“哥哥,快写上妈妈的名字。”我在谢三曲的名字旁边加上“史秀英”三个字,接着秀英姐按上手印,谢三曲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婚书,又拉着我们到客厅,倒了三杯酒,道:“妈妈,哥哥,你们还没喝交杯酒呢。”我和秀英姐相视一笑,接过谢三曲递来的酒杯,交杯对饮。谢三曲拿了一杯递给妹妹,说道:“钰琪,你也跟哥哥喝交杯酒。”给我的杯中倒上一小杯酒。林钰琪哪里不愿意?在谢三曲和秀英姐的鼓动下,和我喝了一杯交杯酒,嗔道:“大色狼,定一次婚,喝三杯交杯酒,娶三个女人,可美死你啦,皇帝都没你舒服。”我哈哈一笑,分别在三个人脸上亲了一口,弄得谢三曲和林钰琪大羞,追着我打闹,秀英姐便在一旁看热闹。等我们闹了一阵,秀英姐道:“你们要不要吃夜宵?”林钰琪道:“今天的饭好好吃,秀英姨,我要吃一点点。”谢三曲道:“妈,我也要吃一点点。”秀英姐道:“也好,反正这么多菜,不吃也浪费,还有一瓶酒,开了就要喝,我去热一下,我们随便吃一点点。”女孩子真是神奇,胃里面好像一直空着,随时都能吃进一些东西,剩下的半瓶酒,被四人共同分担,谢三曲浅喝几口,实在是喝不下了。林钰琪也好不到哪里去,喝了几口便有醉意。秀英姐看着我,无奈叹道:“哎,剩下的做菜吧。”对着微有醉意的两个姑娘说道:“你们赶快去洗澡,时间也不早了。”林钰琪和谢三曲两闺蜜一同洗澡,我和秀英姐便收拾餐桌。正在厨房清洗时,妈妈发来微信:“主人爸爸,今晚回不回来?”我想起妹妹昨天的约定,又想妈妈的火热身体,还有她第一次在微信上如此暧昧的叫我,一时竟难以断决。秀英姐问道:“老公,怎么啦?谁发来的微信?是不是姜姐?”我点点头道:“妈妈问我回不回去?”秀英姐楞了楞,将厨房门拉紧,说道:“嘿嘿,老公,你是不是已经把姜姐拿下了?”我没有立即回答,秀英姐便知道答案,笑道:“我就知道,老公你是最棒的。姜姐身材好棒,好有女人味,不是锻炼能锻炼出来的,只有经过性爱的滋润,才会那么有韵味,那肯定是和你经常做,才会这样。既然姜姐想让你回去,那你赶快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她知道我和妈妈好事已成,竟比我还高兴,言语中自然地将妈妈视作大姐。我抱着秀英姐道:“好姐姐,你太好了。”秀英姐嗔道:“少夸我。”问道:“我要不要把这个事说给乖乖听?”我说道:“先别了,我妈特别害羞,等有机会了,再说吧。”秀英姐道:“好吧,我听你的,估计也瞒不了多久,乖乖心里明白着呢,她不说,你以为她看不出吗?你别抱了,快回去吧。”我说道:“等乖乖和妹妹睡觉了,我再回去。”微信给妈妈回道:“等会回来,别把门反锁了。”妈妈立马回道:“钰琪呢?”我回道:“妹妹今天睡这里。”妈妈回道:“好吧,我没有反锁门,你回来直接开门就好,我先睡了。回来的时候声音小点,别吵醒我了。”先前那么暧昧的叫我,这会怎么又嫌弃我?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嫁给你了 谢三曲和妹妹洗澡后,嬉闹一阵,睡意渐来,和我打了个招呼,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我这才安心回家。这时已到深夜,楼道中格外安静,我按下指纹锁,轻轻地将门推开。房中一片寂然,但见妈妈卧室门缝有灯光射出,心中一喜,想起妈妈的叮嘱,立即收心,轻步走了过去。还未到门边,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姜姜,回来啦!赶紧去洗澡。”我笑道:“妈,你还没睡啊。”妈妈啐道:“本来要睡了,你一开门,我又没法睡了。”我说道:“厉害了,功力都蔓延到门口了。”妈妈道:“别废话,赶紧去洗澡。”本想开门看看妈妈,想了一下,还是算了,先去洗澡。妹妹不在家,洗过澡后,我轻松惬意地走到妈妈卧室门口,打开指纹门锁,轻轻推开房门。本是轻松悠然的心,见到房中之景,忽然一紧,身体跟着火热起来。只见米白窗帘上贴着一对红灿灿的“囍”字,大床周围摆弄了圈粉色的气球,浅色的床罩换成了大红色,床中间坐着一位穿着白色圣洁婚纱的女神。我口干舌燥,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见的一幕,痴呆地慢慢走了过去,望着坐在床中间的人,轻轻唤道:“妈……”激动得心快要跳出来了。妈妈一双素手套着精美的蕾丝手套,双手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双颊晕红,头低埋着,一怔一怔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鲜花。忽然妈妈轻轻地抬起眉眼,羞涩看了我一眼,羞赧地嗯了一声,呼吸骤然急促,低下头去,艳丽的玫瑰,将她的俏脸映得娇艳欲滴。我忽然想到: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说得就是如此吧。卧室中寂静如水,但能听见我和妈妈火热的心跳声。妈妈头顶戴着一只白金珍珠皇冠,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洁白的蕾丝头纱轻盈地挂在皇冠之下,长至手肘,在肩后铺散开来,显得纯洁又虔诚,只觉如梦如幻,叫人想好好怜爱眼前楚楚动人的绝代佳人。肩与脖颈的肌肤,跟珍珠样的婚纱细密的贴在一起,如被珍珠覆盖,装饰着妈妈优雅的身材。精致的蕾丝网纱,简单又自带奢华,星空样的设计,灯光下反射着低调含蓄的光彩,高贵又典雅,仿佛是圣洁的天使,降临在妈妈身上,展示着最美的她。宽大的蓬蓬裙,惊巧的设计,就如童话的公主一样,无论哪个视角都是美丽的,像从画中走出来一样,书写妈妈最美的公主梦。巨大的白色裙摆,笼罩整个床面,一看便感觉是白雪公主坐在床上,优雅又知性,神圣又纯洁。无论哪个年纪的女孩,她们心里都有一个洁白的婚纱梦,她们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穿上精心准备的婚纱,和心爱的人彼此执手,真挚地宣告爱情的誓言。妈妈见我久不说话,抬头看着我,只见我脸上火热,神情一会激动,一会得意,一会又是惊讶,变换不定,还时不时傻笑,便忍不住嗤嗤一笑,玉颜生春,嗔道:“看傻了呀?”我咽了一口唾沫,长长舒了口气,笑道:“是啊,是啊。”连枕套都换上了鲜红的颜色,上绣着喜庆的“囍”字,左右两个,相互对称,明显是一对。我看得目瞪口呆,问道:“妈妈,你这是?”妈妈俏脸如霞,眼中带着美好憧憬和期望,看了我一眼,低头羞问:“好看吗?”我颤声回答:“好看,太漂亮了,这是你自己准备的?”妈妈羞涩嗯了一声,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准备把自己送给你。这个生日礼物,你喜欢吗?”我打个哈哈,喜出望外,激动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说道:“喜欢……喜欢……这可太喜欢了!这是……这是我收到最珍贵的礼物。”妈妈轻轻地道:“知道乖乖要跟你订婚,妈妈……妈妈前段时间就定了婚纱,准备穿了婚纱,把自己送给你。乖乖是订婚,我……我是嫁给你,妈妈要比她先嫁给你,做你第一个新娘。我……我还是第一次穿婚纱,都没给你爸穿过,不好看吗?”说道最后,斜了我一眼,语气神色幽怨,目光中却满是柔情蜜意。我大为触动,急道:“哪有?我喜欢的不得了!”妈妈似嗔非嗔,脸上洋溢着无边的娇羞和幸福,说道:“……那你……那你怎么还不来爱我?”“我……我太激动了,都不敢说话,不敢乱动,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说着慢慢走到床边,一不小心踩到地上的一个气球,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妈妈笑道:“小心点,都激动成啥样了?妈妈是你的,就永远是你的,我又不会跑。”我难得腼腆,说道:“失误,失误。”抬起脚,准备上床。妈妈身子前倾,将摆好的裙摆拉起,让我有地方坐。我坐上床,喜悦难言,拉起妈妈的手,道:“弄这些,是不是弄了很久?”妈妈幸福笑道:“也没有多久,你以为我是你呀?床单被套,我几分钟就弄好啦。气球用的你那个自动打气的,也是几分钟就可以弄好,窗纸随便贴一下就好,就是……就是这件衣服难穿,我穿了好久才穿好。”没有化妆师,一切都是妈妈单独完成,就只是为了将自己比谢三曲早一点“嫁”给我。我心中无比感动,说道:“妈妈最好了。”仔细朝她身上看去,半透明的蕾丝婚纱中,竟然是一丝不挂,居然没有穿胸罩,神圣又庄严之下,居然隐藏着这么一具香艳赤裸的肉体。我吞吞口水,激动地喃喃道:“你里面没有穿内衣?”妈妈低眉道:“嗯……反正……反正你也要脱的,你这个大色狼,我穿了跟没穿又有什么区别?穿了肯定要被你脱,还不如不穿,而且这种婚纱自带内罩,有一定的托举包裹作用。”她对我的品性可真了解,说的没错,白色的婚纱表面确实看不见乳头的痕迹。我忽然想到:“今天和三个女人喝我交杯酒了,反倒是穿了婚纱妈妈没有喝。”下床说道:“妈,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酒有现成了,杯子也有现成的,我拿着酒杯和美酒进入卧室。妈妈一看,便知道我要干嘛,静静地等着我倒酒,说道:“别倒多了,一小口就好,我们意思一下就行了,走个过程就好。”我听妈妈的话,只倒了一小口,递给妈妈一只酒杯,坐在床上,伸手与妈妈交杯,慢慢喝光。撤手笑道:“这样算是礼成了。”妈妈将酒杯递给我,打趣道:“你还想着跟妈妈拜天地呀?”这个提议不错,我竟然没有想到。见我无比炽热的眼神,妈妈道:“你要喜欢,妈妈跟你拜。”看着我的短裤,说道:“不过你要穿套干爽的衣服,短裤总是不太好。”我火急火燎,说道:“前面两拜过了,我们直接夫妇对拜。来,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拜。”拉起妈妈的手,数道:“三,二,一……”对着妈妈弯腰一躬,同时念道:“夫妻对拜。”妈妈噗嗤一笑,同意我似小孩子过家家样的玩闹,与我对拜三次。我朝妈妈坐近一点,念道:“送入洞房……”妈妈捂嘴发笑,道:“说什么呢?”我握着妈妈捧着鲜花的手,道:“今天太高兴了,妈妈嫁给我了,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的。”将她手中的花拿起,放到一边,牵着两只套着蕾丝手套的温软小手,说道:“妈妈,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妈妈嗯了一声,腻声道:“妈妈……妈妈也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男人。”我怪问:“那个‘幸’?是幸福的幸,还是性福的性。”妈妈红晕满脸,说道:“两个都有。从今天起,妈妈就嫁给你了。”我笑道:“是妈妈嫁给儿子吗?”妈妈点点头,声音发颤,道:“是啊……妈妈……妈妈嫁给儿子做老婆,妈妈……妈妈嫁给姜姜了。”我挑起妈妈的下巴,调戏道:“还有呢?不止是儿子哦!”她端庄的脸上已泛起春意,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眼中尽是情欲和放荡,颤声道:“还有……还有……骚妈妈嫁给了儿子……骚女儿嫁给了大鸡巴爸爸……骚月奴嫁给了主人……骚月奴嫁给了主人爸爸……小精壶嫁给了主人爸爸……”历经一个半月的性爱调教,妈妈已经完全适应性奴身份,她的淫性奴性已被我开发到极致。我大叫一声,站了起来,将身上的衣服脱光,粗大的肉棒高挺在胯间,早已充血亢奋,做好了任何战斗的准备。我朝前一挺,手摸到妈妈头顶。无需任何言语交流,妈妈双手扶住我的大腿,脑袋前倾,乖巧地张开烈焰红唇,将龟头含入口中,替我口交起来。正常的婚纱,比之情趣婚纱神圣万倍,更有不可侵犯之意。妈妈虽然穿着,却正做着最淫荡的事情,早已违背婚纱圣洁的气质,她在床上连性奴都能做,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婚纱穿在她身上,只会更挑起我的性欲,激起我更强的征服欲望。“吸溜,吸溜,吸溜……”嘴唇裹吸肉棒的声音格外明显,没有任何前戏,妈妈直接使着最精湛的深喉口技服侍我。我摸着妈妈的秀发,轻轻耸胯,优哉游哉地享受妈妈的口交。肉棒上的快感,层层叠叠,愈来愈舒服,忍不住仰头呻吟:“啊……舒服……”谢三曲的口技虽已登峰造极,不过跟妈妈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一个半月的调教,妈妈口技已至出神入化,进入无人之境,加之亲生妈妈这道特殊身份的加持,带给我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每次口交,都似要我的命样。大半根肉棒在妈妈的喉咙中进出了百来次后,妈妈吐出龟头,娇媚地看着我道:“太大了,吃不下啦,缓一缓……嗯呼……”粗大的鸡巴上油光闪亮,沾满了口水。妈妈缓了几口气,脑袋一侧,用两片嘴唇包裹小半个棒身,沿着鸡巴上下滑动,如吹口琴一样。等棒身完全湿透,她伸出粉嫩的香舌,软嫩湿滑的舌头,从上往下包卷住半根肉棒,仿佛给我手淫一般,上下滑动,这等顶尖的技巧,只有她才会。接着她又换个方向,从下向上包裹肉棒,滑动套弄肉棒。“哦哦……太爽了,舌头真棒。”我一边享受,一边感叹。妈妈看了我一眼,道:“主人爸爸的鸡巴真硬,好热啊。”摆正脑袋,用舌头不停地舔舐着龟头,时不时抬头看我爽得如何。忽见我爽快得表情扭曲,舒畅如狂,妈妈得意地嘻嘻一笑,伸出娇嫩灵巧的舌尖,对着敏感的马眼系带,调皮地挑拨。她舌尖上下扇动如电,快捷无伦,都看不清舌尖的样子,只能看见残影,逗得我浑身发颤,紧绷身体,强忍快感,发出粗犷的喘息声。妈妈越逗越亢奋,伸长舌尖,绕过龟头表面,钻入沟冠,对着沟冠肉缝,细细钻舔撩拨,刺激着龟头最敏感地方。我双手抓着妈妈的脑袋,身体连连打哆嗦,说道:“嘶……太爽了……宝贝月奴真棒……对……用力舔……啊……再用力钻……对……用力钻马眼……”妈妈不厚此薄彼,专心细致地舔弄整个龟头,知道我性能力极强,这点挑逗是让我无法射精的。弄了十多分钟,嘴巴有些发酸了,又惊又喜地道:“臭主人爸爸,鸡巴真厉害。”嘿嘿,这是骂我还是夸我呢?妈妈看着眼前的黑红巨物,伸出一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向上托举握住硕大的阴囊,五指抓捏,像把玩健身手球一样,轻轻搓揉。细嫩的手上戴了婚纱手套,与平时的滑腻触感大为不同,温柔的动作中夹着粗糙的感觉。戴着圣洁的手套,却做着这么下流的事情,刺激感倍增,比之裸手触摸,另有一种趣味。我张开腿,让自己站得更稳些,说道:“妈妈,给我深喉吧。”妈妈眼波如水地看着我,点了点头,檀口张开,将龟头含入口中,吮吸了几下,脑袋慢慢地向前压来。肉棒一寸寸地消失在她唇间,进入她的口腔。含进一半,妈妈快速吐出,跟着又快速含进,这一次比上一次含得更多,慢慢的,整个肉棒完全插入她的口中。妈妈嘴唇紧裹棒根,让肉棒死死地完全插在她喉咙中,灼热又急促的鼻息,直喷我胯间的黑色草原。蓬松的阴毛被妈妈鼻口压平。我抱着妈妈的脑袋,用力下压,感受到龟头已贯穿妈妈的喉咙,进入更深的地方。妈妈修长的天鹅脖颈完全变样,高凸鼓胀,隐约可以看见肉棒的形状,咽喉不停地鼓动,艰难适应被异物贯穿的刺激。“嗯……嗯……唔唔……唔……”坚持了近半分钟,妈妈喉中暗闷唔咽,她拍了拍我的大腿,我立即松手。妈妈双手撑着我的大腿,用力推撑,脑袋后仰,粗长的肉棒慢慢从她喉咙中抽出。肉棒长度惊人,也不知妈妈的喉咙怎么容纳下的。天鹅脖颈,因肉棒的抽离,瞬间恢复原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妈妈盯着肉棒轻轻咳嗽,只见肉棒上沾满晶莹的口水,沿着棒身,缓缓下流,快要流到阴囊,她立马伸过脑袋,嘴唇凑到棒根,将口水洪流舔入口中,不让它玷污阴囊。来都来了,她也不离开,张嘴含入附近一颗阴囊,用力裹吸,然后拉扯挑逗。润湿的肉棒搭在她光滑的脸蛋上,留下湿润淫光的痕迹,妈妈一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我身上脏不脏,甚至为此感到快乐,故意用滑嫩的脸蛋磨蹭粗糙的肉棒,来讨好我。两颗蛋蛋都被服侍过后,妈妈从胯间缩回脑袋,直正身子,轻微娇喘:“哼,主人爸爸的蛋蛋真大,都快含不住了,里面都是月奴的最喜欢的精液吗?”我点头笑道:“当然是咯,所以月奴每天要多含含。”妈妈笑道:“每天吃那么多,含得还不够呀?”曾经对性器官避而远之的妈妈,现在不光喜好口交,更喜欢吞精,真是世事无常。我摸着妈妈的俏脸,说道:“嘿嘿,骚月奴,你以前都不让我看电视上的接吻,现在你看看你自己在干嘛?”妈妈脸上一红,对着我大腿内侧拧了一下,嘟着小嘴,啐道:“主人爸爸别乱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月奴……月奴喜欢吃主人爸爸的精液……月奴喜欢主人爸爸的一切。”拍了拍我的屁股,道:“嘻嘻,主人爸爸,你转过来,月奴给你舔屁眼。”我心里大乐,转过身体,背对着妈妈,分开大腿,将屁股翘起,用臀缝对准妈妈的俏脸。妈妈丝毫没有反感,一只手抱着我的大腿,一只手掰开臀缝,将脸埋进我的臀缝里。屁眼敏感无比,妈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臀缝上,引得屁眼一缩一松的。妈妈见到发笑,道:“主人爸爸,你这里也很敏感哦。”伸出舌头,绕着菊花周围的肉旋舔了几圈,然后离开了。我正爽快间,妈妈舌头忽然离去,快感顿消,问道:“怎么了?”妈妈笑道:“你屁股太结实了,分开一点,对,再翘高一点点,别动,就这样保持住。”妈妈两只手分别抓住臀瓣,向两边分开,屁眼完全暴露,这样她更好舔弄。妈妈再次把脸埋进我的臀缝,第一次只小半张脸,这次因为臀缝分开,她整张脸似乎都埋了进去。妈妈伸出舌头,温柔地在小巧的菊花上用力一舔,干洁的菊花瞬间湿透。“哦……”我大声爽叫一声。妈妈道:“哼,舒服吧?”嘴里说着俏皮的话,但玉脸却紧紧地埋在我臀缝里,舌头舔扫不止。我双手撑在膝盖上,全身打颤,呻吟道:“喔喔……太爽了……啊……用力点……对……画圈圈……”一边享受,一边指挥妈妈舔弄。妈妈自觉脸埋得不够深入,先腾出一只手,抱着我的大腿,用力抱紧,脑袋借力下压,将脸埋得更深,更贴紧我的屁眼。舔了几下,只觉仍然吃力,她将另外一只手腾出,也抱住我的大腿,双手一同发力,整张脸完全埋进我的臀缝中,鼻子嘴巴完全看不见,只能看见部分脸蛋和额头。屁眼快感强烈,让我变得几乎发狂,嚎叫道:“嘶嘶……太爽了……喔喔喔……爽翻了……”妈妈越抱越紧,似想把脸和我屁股融合在一起。“滋滋……滋……滋……”妈妈舌头扫动舔舐,发出淫靡的舔扫声,让口交更刺激。她每舔几下,便伸嘴亲吻菊花肉旋,吮吸着听起来“肮脏”的屁眼,亲热的样子,如同接吻一样,这还是有洁癖的妈妈吗?干涩的臀缝,片刻就被妈妈舔得湿滑无比,沾满了她的口水。细嫩的舌尖钻刮舔勾,每舔一下,几乎要把肉旋褶皱舔平。舔弄许久,妈妈缩紧舌头,让香舌形成肉钻,朝着屁眼口,一边猛钻,一边挑拨,想将舌头挤入屁眼中。我翘着屁股,颤抖叫道:“喔喔……太爽了……不行了……就是这样……用力钻……”妈妈每每向屁眼中心钻,我会情不自禁地缩紧屁眼,让她无法挤入,反抗又享受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我越是用力缩,妈妈便更用力钻,两人似在争斗着,看谁先不能坚持。妈妈舔了几分钟,我爽得不能自已,快要坚持不住了,说道:“月奴,前面,别忘了前面,给爸爸摸摸。”妈妈一只手上移,看也没看,轻松地就将肉棒握在手心,然后快速的撸动起来。另外一只手则是穿过臀缝,摸着阴囊,同时伸长香舌,钻舔菊花,三处同时挑逗我。她只弄了一分钟,我更坚持不住了,说道:“月奴可以了,不要弄了。”我不说还没事,此话一说出来,妈妈撸动速度瞬间加倍,搓揉阴囊的手也更用力搓揉,舌尖更是猛刺屁眼。我爽得头皮直麻,全身筋骨似被妈妈舔酥软了,叫道:“啊啊啊……不行了……月奴别弄了……啊啊啊……快停下来……受不了啦……”妈妈停止舔弄屁眼,我如释重负,暗暗吁了一口气。妈妈调皮说道:“求我,主人爸爸求我,求求月奴,月奴就放过你。”我直接投降求饶,说道:“好月奴,宝贝月奴,主人爸爸求求你啦,放过主人吧。”妈妈嘻嘻一笑,道:“哼,我是小母狗,主人爸爸就是大公狗。”我说道:“对对,我是大公狗。”妈妈又道:“主人爸爸,接下来要好好伺候月奴,要把月奴伺候的美美的。”我转过身来,将黑红的肉棒直接戳在妈妈红润的脸颊上,龟头将她的玉脸戳得变形,淫笑道:“嘿嘿,骚月奴,主人哪次没把你肏得死去活来?今晚看主人肏翻你。”妈妈脸上红红的,娇媚说道:“哼,女人可比男人强的,以前我斗不过你,我就不信,我一直斗不过。”拉起长长的婚纱裙摆,身子后仰,躺在床上,露出深藏裙底的美腿。修长的美腿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蕾丝爱心吊带袜,这是我最喜欢的吊带袜,这种丝袜包含可爱和性感两种元素,给人的视觉冲击比之别的吊带袜更足。我的目光却被妈妈的脚吸引了,只见她丝袜美足上穿着一双银白的高跟鞋,鞋面和鞋根各自系有一只水晶蝴蝶,仙气飘飘,优雅靓丽,散发着无尽的魅力。看样子,这双鞋子是与婚纱一套的。妈妈道:“呆子,又看傻了呀?”我摸摸下巴,赞道:“太美了。”妈妈红着脸,长腿曲缩,两只手压着婚纱,抱着大腿后侧,摆出一个M形的样子。赤裸的腿心尽露,女性阴部粉嫩光滑,妈妈没有穿内裤。象征红红火火的红色床单,与白色的婚纱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效果。我还未动,妈妈低声道:“你……主人爸爸……你来呀……月奴……月奴想要了……”我心里一颤,慢慢跪在妈妈腿间,问道:“妈,会不会把婚纱弄坏了?”我很想肏穿着婚纱的妈妈,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越是香醇的美酒,越需要慢慢品尝,我想天天看着妈妈给我穿婚纱,亦如她每天穿着花嫁情趣婚纱一样,让我每天都做新郎。妈妈道:“没事的,这套婚纱不是很贵,就千把块钱。哼,你这个大色狼,什么时候这么正经了?你……你不喜欢妈妈穿着婚纱给你肏吗?”我当即收敛心神,抱住妈妈的丝袜美腿,笑道:“不是,我怕弄坏婚纱。”妈妈啐道:“呸,弄坏了就弄坏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坏心思?你是不是想,以后我经常穿着婚纱给你肏?”“妈妈,你真是我肚子你的蛔虫。”我笑着说道。身子压向床上婚纱新娘,说道:“妈妈,亲亲。”妈妈松开手,双臂环住我的脖颈,热情的与我深吻起来。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不停地在我背上爱抚。亲吻过后,妈妈娇喘着,向我眨着春水无边的媚眼,骚媚地说道:“主人爸爸……来吧……直接来……月奴等不急了……肏我……用大鸡巴和魔根……狠狠的肏月奴……”妈妈兴奋异常,我从未见她如此热情,说道:“骚月奴,今天怎么这么想要?”妈妈娇俏使媚,腻声道:“因为……因为……月奴八天没有给主人肏穴了……嗯……骚穴里痒痒的……想要主人爸爸的大鸡巴止痒……因为今晚月奴是主人爸爸的新娘……月奴想和主人爸爸洞房……主人爸爸,主人爸爸……你……你还等什么……肏我……”我双目暴涨,兽欲霎时间完全爆发,撩起妈妈的两条丝袜美腿,向下压去,让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出来。肉棒之下,粉光一闪,魔根生出,两根肉棒龟头抵住穴口,用力插了进去。“啊……进来了……”妈妈满足地呻吟一声,用力抱着大腿,让我插得更顺利。肉棒一寸寸的进入,挤开紧密的肉穴腔道,妈妈呻吟不止:“啊……主人爸爸的鸡巴好大……啊啊……好涨啊……骚穴和屁眼涨满了……”快速的插入,让妈妈未从满足的快乐中反应过来,龟头抵达子宫口,她竟忘记松开子宫口。我叫道:“月奴,把子宫口打开,主人要插你的子宫。”“啊啊……好啊……月奴这就打开……”妈妈恍然说着,话音一落,娇嫩的子宫口打开,龟头顺利插了进去,瞬间完全占据窄小的子宫。肉棒和魔根粗大,不能立马抽动。感受到子宫被占领,妈妈轻吟道:“嗯嗯……主人爸爸的龟头插进来了……插进月奴的子宫了……月奴好开心……月奴的宝宝又回到出生的地方啦……主人爸爸你开心吗?”妈妈已经完全变样,在床上她风骚淫荡尽露,似变了一个人。听她淫荡的骚叫,我还来不及说话,肉棒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身体反应比大脑反应更快。妈妈咯咯娇笑,道:“主人爸爸好兴奋哦……主人爸爸回到出生的老家肯定开心……嗯……大鸡巴跳跳的……嗯嗯……主人爸爸动起来……月奴受的了……动起来吧……狠狠地肏月奴……”“啪啪啪啪啪……”我快速挺动肉棒,激烈地抽送起来,不要命的狂操着妈妈的阴道和屁眼,丰满的肉臀片刻就被撞得通红。妈妈身穿洁白神圣的婚纱,犹如天使一样,而我全身赤裸,兴奋得全身发红,仿佛是野兽恶魔。在充满浪漫的卧室里,天使与恶魔躺在甜蜜的床上,疯狂地结合又分开,如此反反复复,不知疲倦地缠绵着,好像要一直这么下去,永不停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被我狂操一顿,身体瞬间沦陷,精神丧失思考,杏目微闭,脑袋后昂,叫着令人销魂又羞耻的叫床。双手抓着红色的床单,或攥或撕扯着,似在忍受发泄什么特别的快感。妈妈的叫床声完全无所顾忌,一声比一声高昂。我掐着她的腰,奋力挺腰耸胯,叫道:“骚妈妈,骚女儿,骚月奴,肏死你,儿子肏死你,爸爸肏死你,主人要肏死你。”妈妈性感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晃动,跟着肉体的碰撞声,大床的摇晃声,舞动着完美的节奏。历经一个多月的性爱,妈妈阴道和屁眼彻底适应肉棒的粗长,长期在肉棒的开发下,两个肉洞不松弛,反而更为紧致,肉壁的紧缩力更胜以前,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魅魔之力和天狐回仙术的作用。“啊啊啊……嗯……肏死我……主人爸爸用力肏……肏死月奴……啊啊啊啊……用力……主人爸爸用力……主人爸爸,主人爸爸……用力肏……”妈妈不停晃动脑袋,细长弯弯的柳眉微蹙,美眸轻合,脸上布满情欲的迷醉神态,妩媚又淫荡,小嘴一张一合,叫着令人销魂蚀骨的呻吟。没有一丝拘谨矜持,她作为我的新娘,全心全意投入到新婚之夜的性爱中,毫无保留得发泄身体的欲望,诉说自己的身体需求。“骚妈妈,骚穴和骚屁眼真紧,快把肉棒夹断了,喔……爽,舒服……”我边抽送边叫着。妈妈的小穴和屁眼紧嫩如少女,成熟的身体又告诉我,她不是少女,奇妙的感觉快让人爽翻天。妈妈脑袋仰得更后,樱唇间吐着愉悦的呻吟:“啊啊……啊啊啊……舒服……这么紧也只有主人爸爸才可以肏……啊啊啊……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停一下……停一下……月奴受不了啦……我真的受不了啦……”没有正常的性爱节奏,一开始便是激烈的子宫深插,我只插了几分钟,妈妈便难忍耐,骚浪的呻吟中开始参杂求饶,呻吟声和求饶声,一声接着一声地钻进我的皮肤,渗透肌肉,快要酥化我的骨头。我将肉棒深深插入子宫和屁眼,立即停止抽送,肉棒嵌入在炽热的甬道中,似泡温泉一样,舒爽的快感难以言喻。妈妈睁开水汪汪的杏眼,妩媚又温柔地看着我,娇喘道:“嗯……肏得太快了……休息一下……月奴受不了啦……”裹在婚纱中的胸脯,急剧地起起伏伏,确实是受不了了。我温柔地摸着妈妈精致的俏脸,那张脸美的令人窒息,怎么看都看不够,甜言蜜语地赞道:“真漂亮。”府下身去,贴着妈妈的脸,爱怜地对视,互送爱意。妈妈也温柔地捧着我的脸,隔着粗糙的蕾丝手套轻轻抚摸,温柔地嗔道:“我的美,也只有你能欣赏,妈妈只给你看。你再妈妈心中是最帅的,嘻嘻,也是最棒的。”我在妈妈红唇上亲了一下,笑道:“哪种棒?”说着轻轻挺了下腰,龟头将子宫壁向内顶了一下。妈妈顿遭不住,嘤咛一声,捏了捏我的脸,嗔道:“小坏蛋……就知道使坏。做事很棒,身体……身体也很棒。”象征爱情和承诺的婚纱手套,让我怦然心动,拿到眼前,细细打量。妈妈见我痴迷,啐道:“一个手套有什么好看的?”我说道:“很漂亮,很优雅,特别有仪式感。”坏笑道:“这么纯洁又美好的的东西,妈妈却给我做最淫荡的事情,太开心了。”妈妈道:“哼,你呀,就是个大淫魔,天天要我给你穿花嫁情趣婚纱,每次都像蛮牛样,用那么大的力气,可把我累惨了。”我捏着妈妈的耳朵道:“喂,妈妈,你别恶人先告状啊。是你自己不行,每天说要强奸我,到后面,哪次没有求我?基本都是我发力,你有什么累的?”妈妈道:“哼,我给你算算。跳舞很累的好不。”我说道:“这算一样。”妈妈继续道:“女上位很吃力的,站着做,腿很酸,比观音坐莲更累。”说完就看着我,不继续说了。我盯着她道:“没啦?就这些?”妈妈道:“不然呢?”我叹道:“你只累着三次,我可是累一晚上,老话说没有累不死的牛,只有耕不完的田……”妈妈接口嬉笑道:“你不是普通牛,天天把妈妈耕了一遍又一遍,累死了,也爽死了。”抬头亲了我一口,道:“小坏蛋,真厉害,继续吧,别休息啦。”我笑道:“想要啦?”妈妈点点头,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新婚之夜,你不想更快乐吗?啊啊啊……坏蛋……嗯……主人爸爸用力……用力肏月奴……唔唔……唔……”我抱着婚纱妈妈的肉体,结实的胯部贴着妈妈娇嫩敏感的阴部,耸动腰胯,抽送幅度极小,但次次都是深插,插入之后,扭动腰肢,龟头碾磨软糯的子宫内壁,同时磨根搅动屁眼。这种深揉慢搅的刺激,妈妈最是受不了,瞬间按捺不住,浑身发抖,想要求饶,嘴巴又被我封堵。只能将欲望发泄在激吻中,与我缠绵爱抚。妈妈吻了片刻,实在忍不住了,推开我,扭动着腰肢,想找一个舒服点的姿势,软腻腻地求道:“……啊啊啊……主人……主人爸爸……别折磨月奴……别折磨小精壶啦……月奴受不了啦……啊……别揉了……子宫……子宫要爆了……”我用龟头轻轻揉弄子宫,笑道:“骚妈妈,这么快就不行了?”妈妈拧眉撒娇道:“嗯……嗯……难受……月奴的子宫痒……被主人爸爸磨得好痒……不行了……屁眼也被搅得好痒……要……要死了……主人,主人爸爸……动……动起来……”妈妈娇俏又淫荡的求饶,让我充分享受到作为主人的成就感,这种感觉比任何春药都要厉害。我轻轻抽动肉棒,简单的摩擦瞬间缓解阴道和屁眼的瘙痒。“……啊……主人爸爸就是这样……动起来……啊啊……好舒服……就是这样……动快点……啊啊啊啊……快点肏月奴……啊……舒服呀……”妈妈的呻吟顿时骚浪无比,急切渴望我插快点,阴道和屁眼中的快感,早已让她情难自控。肉棒和魔根分别插着阴道和屁眼中,妈妈双洞齐开,当即体验到女性最巅峰的生理快感,这是数倍于普工女性高潮的刺激感觉,即便是圣女都抵挡不住。洁白婚纱的视觉激发下,我比平时更兴奋,抽送得比平时更快,肉棒与肉壁黏糊的摩擦声异常密集淫靡。妈妈阴道和屁眼源源不断地生出幽香的蜜汁,带着浓浓的荷尔蒙气味,刺激着我和她的嗅觉。“呲呲……呲呲……呲呲……”妈妈下体两个紧窄的肉洞紧紧夹着肉棒,交媾声愈发清亮,每一次抽送,她的淫叫跌宕起伏。黑红的鸡巴沾满一层浑浊的混合爱液,很快在棒根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妈妈被撑满的骚穴口也沾了一圈,画面看上去极度淫乱不堪,是那么的震撼人心。小腹上鲜红的子宫淫纹,散发着淡淡的晶莹光芒,似是透过细腻的肌肤射出,那妖艳的光芒,加上邪恶的淫纹图形,看得人血脉沸腾。阴道被粗大的肉棒撑满,肥腻的阴部更加饱满,平滑的小腹因此鼓胀,肌肤上显现出肉棒的样子,肉眼可见鸡巴正肆意的进出阴道。那惊人的长度,龟头每一次插入子宫,将小巧的肚脐顶起,似要插到妈妈胃中,这才是真正一步到胃。婚房、婚床、婚纱、情趣吊带袜、淫纹各种元素组合在一起,加上妈妈身份的刺激,让我体验到极致的满足,激发着我最原始的欲望。圣洁婚纱下的妈妈变成了淫荡的熟妇,全身淫肉被我撞得激颤,嘴里的淫声更是透骨穿心。妈妈渐感不支,睁开春眸,双掌推向我小腹,一个劲儿地晃脑袋,又娇又俏地嗔道:“主人爸爸……停……停一停……不要肏了……月奴不行了……鹅鹅鹅……”发出忘情的笑声,又道:“休养生息……休养生息……哈哈哈……”又格格娇笑起来。我拉住妈妈的一双婚纱素手,慢慢减缓抽送,见妈妈春睡海棠般的娇容,身上还穿着婚纱,心中万般怜爱,又是得意,却又忍不住调笑:“嘿嘿,妈妈,姜姜肏得很舒服吧?骚穴和屁眼夹着肉棒不放,哦……一缩一缩的,跟小嘴样的,现在还在偷吃呢!难怪它们是你的另外两张嘴,跟上面的嘴巴一样,好贪吃哦!”妈妈嗔道:“哼,小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双手温柔地抚摸我的手掌,与我肢体情爱交流,继续道:“鸡巴和魔根好大呀,涨得满满的,好满足,阴道和屁眼都被撑平了。”盯着我的眼睛道:“主人爸爸今天好兴奋,肉棒和魔根好硬好热,是不是月奴穿了婚纱的原因?”我点了点头,说道:“不光是这样,主要是妈妈嫁给我了,你是我第一个新娘,自从我们有了第一次,我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娶到自己的妈妈,今天是彻底实现了,当然高兴了。”妈妈扁嘴一笑,白了我一眼,道:“哼,都怪你,害的妈妈成这样样子了。从一开始的恨你,怨你,到后来慢慢害怕适应肉棒,甚至享受肉棒,直到去了昆仑界,什么都被你这小坏蛋骗走啦,妈妈的身体和心都是你的啦。”我得意发笑。妈妈又道:“我以前那么矜持正经,都被你这坏蛋带坏了,连……连屁眼都给你肏了,还给你吞精,还做你的性奴,做你的小母狗,做你的肉便器小精壶,我自己都不敢想象,原来我这么骚,这么淫荡。”我说道:“这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多少女性都满足不到呢!”妈妈道:“算你会说。反正……反正我也喜欢这样,喜欢被你欺负,喜欢被你肏……啊……轻点揉月奴的奶子……啊……慢点……”半透明的婚纱下,巨乳若隐若现,我隔着婚纱直接摸了上去,硕大的巨乳,两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一只,说道:“妈妈,你的胸真大,表面很软,但弹性又特别棒,躺下都不会外扩,我都想叫你乳神了。”妈妈道:“这是天生的,你想摸就摸吧……嗯……主人爸爸轻点揉,婚纱勒着了。”她双手覆盖在我手背上,随着我的动作,同时抚摸,说道:“怀你跟钰琪时候才C罩杯,现在好大了,反正你是最喜欢啦。”摸了片刻,妈妈扭动腰肢,皱眉渴求哼吟:“嗯……嗯……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动吧……月奴想要了……快点动……月奴想要高潮……”我笑道:“你不是已经高潮三次了吗?怎么还想高潮?”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妈妈的嘴里。妈妈双手抱着我的手掌,就像抓住一根棒棒糖的竹签样,把手指当做美味的棒棒糖,又舔又含,贪婪吮吸,嗯嗯闷吟吞咽,好像真的在吃美味样。隔了一会,浪叫道:“月奴还想要高潮,想要主人爸爸的大鸡巴,想要主人的精液,想要主人爸爸的精液射满子宫,月奴想给主人爸爸怀宝宝,主人爸爸不想肏大月奴的肚子吗?”“卧槽,真骚!”我感慨说道,心里无比得意。妈妈似乎觉得太过羞耻,闭上眼睛,用无比腻人的声音说道:“嗯嗯……都是主人爸爸把妈妈调教成这样的,月奴喜欢被主人爸爸调教,月奴喜欢做主人爸爸的骚女儿,骚母狗,月奴最喜欢主人爸爸大鸡巴了。”淫荡的话语,配合她骚荡的表情,我根本不能无动于衷,挺起腰肢,快速抽送起来,叫道:“骚妈妈,姜姜要肏死你,把精液灌满你子宫,给我生孩子吧!”“嗯嗯……好啊……啊啊啊……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好厉害……鸡巴好大呀……啊啊……肚子都被撑大了……屁眼好满……啊啊啊……好深啊……子宫快被顶穿了……”妈妈抱着我的手,边舔手指,边淫叫着,身体兴奋无比。妈妈的呻吟音色如仙音甜美,语调却跟淫妇一般又骚又荡,好像贴在耳边说出,直灌脑海,再由脑海传遍全身,穿透骨髓,听的我骨头酥软,头皮发麻。我猛烈抽送着,看起来比妈妈还要兴奋,她的淫荡叫床明显起了作用。妈妈松开双手,反手抓住头下的红色枕头,仰头娇喘,淫声呻吟:“……主人……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快点……肏快点……月奴要高潮……月奴想要精液……再用力点……啊啊啊啊……好棒……”呻吟是如此的饥渴,妈妈已经欲火焚身,瘙痒和空虚侵蚀着她的身体,她想要肉棒快速的抽送来止痒和满足。我拼起力气,抱着婚纱的妈妈,大开大合地抽送,次次都如打桩一样,抽出时,只留龟头在穴口,插入时,尽根插入。粗长的肉棒,让我抽送幅度惊人,一连插了几百下,火热的腔道越插越紧,但也越来越润,爽得我浑身发颤,忍不住大叫:“喔……月奴的骚穴和屁眼比处女还紧了,肉棒都快被吸干了。”妈妈腰肢突然抽搐,小腹跟着痉挛起来,阴道和屁眼疯狂的蠕动。妈妈全身如抽筋样颤动,大叫道:“啊啊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不行了……要被肏死了……主人爸爸用力……用力肏……肏死月奴吧……肏死我……”最后的呻吟带着几分哭腔,紧闭的眼眸中渗出一颗兴奋的泪珠,快速从眼角滑落,妈妈又被我操哭了。我兴奋得吁吁喘气,身体和妈妈一样紧绷起来,使出浑身解数,“啪啪啪”地将妈妈快腰撞飞,大床几乎被撞垮塌。妈妈忽然浑身哆嗦,檀口微张,睁开的杏眼直接呆滞,接着两眼翻白,双手紧紧攥着床单,腰肢上挺,阴道和屁眼的内壁急剧内缩,兀地大叫一声,子宫里喷出一股热汁。我兴奋地嘶吼:“啊……我也射了……啊……”抱起妈妈腾空的腰肢,连抽送十来下,将肉棒送入子宫,龟头顶紧子宫内壁,马眼大开,将无数浓精激射而出。射完今晚的第一次精液,我趴在妈妈身上等了良久,等妈妈体力恢复,拉着她跪在床上,我站在她身后,龟头对准屁眼,快速插了进去,跟着急速抽送起来,开启了新一轮性爱。新婚之夜的激情远远没有结束,我和妈妈不停地变换姿势,甚至在我的要求下,妈妈换上了粉嫩的南航乘务员制服,带着项圈狗链,用各种姿势迎接我的肉棒。很快妈妈脱去乘务员制服,换上了藏青色的乘务长制服,继续用各种淫荡的姿势欢迎我的肉棒。我像永不疲倦的机器,身上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在妈妈屁眼和子宫中,射了一次又一次。婚房里充满了淫靡的气味,妈妈的呻吟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多才停止。婚纱被丢在飘窗上,火红的婚床周围,尽是各种制服,空姐、水手服、护士装、JK装、甚至还有深圳校服。妈妈吞咽最后一口精液,看着微微疲软的肉棒,又气又无奈,虚弱说道:“哼,主人爸爸……月奴真的不行了,子宫和屁眼都装满了,真的装不下啦。”她瘫软躺在床上,毫无形象地分开双腿,如仙子样的裸体,无伦何种姿势,都叫人为之心动。腿心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穴缝之下闪烁着一道诱人的红光,细看之下,这才看清,原来那是一个鲜红的宝石肛塞底座。妈妈抚摸着淫纹小腹,那里不再平坦,因为子宫里装满精液,肚脐和小腹微微鼓起,犹如孕妇。我拉上鲜红喜庆的婚被,掩盖住母子的裸体。妈妈轻柔一翻,娇美的身体缩进我怀中,一只手伸向床头,说道:“我关灯了。嘻嘻,嗯……姜姜……乖儿子……抱着妈妈睡,你把妈妈喂得好饱。” ================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审罪妹妹 昨晚与妈妈风流了半夜,妈妈神疲力竭,睡到大早上了,还未醒来,绝美的脸上挂着轻松又甜蜜的笑容,看样子睡的特别香。我自顾刷着手机,刷着刷着,忽然秀英姐发来微信消息:“老公,乖乖和钰琪还没有醒,可能昨天喝了一点点酒,你醒了没有?”我回道:“刚刚醒,准备做早餐了。”秀英姐发了个色色表情,她似乎猜到和我妈妈有些异样,但她不深问,转而与我说着趣事,一直聊了半个小时,林钰琪和谢三曲都醒了,她才停止聊天。我收起手机,轻轻地从被窝里钻出来,看着满地的制服,又是得意又是高兴,弄了半天才收拾好,婚纱不知如何收拾,好在妈妈悠悠醒来。她看着我说道:“好饱呀,昨天吃太多了,今天不吃早餐啦。”我问道:“婚纱怎么办?”妈妈道:“随便洗一下,趁钰琪没有回来,洗完赶紧拿到楼顶去晒,晚上你快点收。”指着床上的一堆情趣制服道:“这些也是。”妈妈起床穿衣,将窗帘上的一对囍字拆掉,气球也扎破,简单装扮的婚房只留婚床未换,细细一看,似乎看不出什么异常。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清风吹走昨夜残留的性爱气味。我将婚纱和各种制服丢进洗衣机,倒入洗衣液,选好模式,按下启动按钮。妈妈则在一旁帮我清洗内裤,还有她自己的内衣,说道:“赶紧去做饭,都快十点半了。”吃过早餐,洗衣机中的衣服正在脱水,终于快洗好了,这时房门忽然“嘎吱”一响,我和妈妈对望一眼,均在想:“林钰琪回来了。”妈妈放下衣架子,说道:“钰琪回来啦。”放下衣架子,盯着洗衣机,心里大急,说道:“衣服怎么办呀?”房门打开,娇俏的林钰琪走了进来,她身后没有人,还好没有将谢三曲带来,我心里稍稍轻松一点点。林钰琪边换鞋边说道:“妈,我回来啦。”对着我瞪了一眼,意思是:“昨天你为什么走了?”妈妈站在林钰琪身边,看了看门外,问道:“钰琪,乖乖怎么没有来呀?”林钰琪道:“秀英姨说,乖乖虽然刚刚和我哥订婚,但不能走得太近,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拉住妈妈的手,笑道:“妈,告诉你个事,乖乖下个星期也想去店里跟你学化妆。”忽然看见妈妈手腕上的手链,大吃一惊,问道:“妈,你怎么突然戴首饰啦?这是黄金的,蝴蝶结呀,好漂亮呀,不会是什么人送给你的吧?”妈妈没好气地嗔道:“你想什么呢?妈妈年纪大了,戴点首饰不正常吗?”林钰琪盯着妈妈的脸,露出羡慕的眼神,夸奖讨好道:“妈妈一点都不老,看起来像我的姐姐,身材好好,我要你有一半好就好啦。”转而看着我,问道:“是不是?哥!”我点头道:“嗯嗯,妈妈最漂亮了。”夸妈妈便是夸妹妹。洗衣机脱水声更急,快要停了,我的心也跟着紧张。妈妈也听了出来,拉住林钰琪的手,道:“钰琪,你来我房间,妈妈新买了几只口红,你给妈妈看看,哪个最合适,你要是喜欢,妈妈送你几只。”林钰琪两眼放光,喜得跳了起来,说道:“真的呀?”妈妈点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林钰琪撒娇地抱着妈妈,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道:“妈妈,我爱死你啦,什么口色的?”拉着妈妈走到妈妈的卧室门口,已经是迫不及待要口红了。洗衣机脱水已完成。妈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叮嘱我:“姜姜,赶紧把衣服晒衣下,别忘啦,我跟钰琪有事。”我应道:“好,我马上晒。”妈妈打开卧室门,走了进去,林钰琪跟着走了进去,接着听见她的惊呼:“哇,妈妈,你床上怎么换了红色的床单被套?这好像跟结婚一样的。”妈妈道:“还不是为了你和你哥,我给你们俩高考冲喜,这代表红红火火。”林钰琪道:“哦,这样啊。咦,妈你是不是换错了,枕头上有喜字,被套上还有一对鸳鸯,这是结婚用的,你肯定换错了。”妈妈啐道:“错了就错了,反正只要是红色就好啦,寓意对就好,来,看看这只酒红色的口红怎么样……”我一边听着,一边将洗衣机中的衣服装进胶桶中,飞快奔到楼顶,将婚纱和各种情趣制服晾晒好,然后下楼,顺便将门锁死,叫林钰琪怎么都不会发现。母女俩在房中交流化妆品,一直说到中午才出来。林钰琪从妈妈那里得到了三支新口红,笑的比花儿还高兴,还得意地向我展示了一番,跑进房中收好。妈妈走近我身边,悄悄问道:“衣服晒好了没有?”我小声说道:“搞定了,妹妹不会发现什么,我把门都锁死了,妹妹想上去也得找我们。”妈妈暗松了一口气,道:“衣服干了你早点收。”我应了声,妈妈开始清扫客厅。我正要去帮忙,林钰琪忽然从房中跑了出来,拉了拉我的衣服,朝我猛使眼色,看她表情严肃,这个话似乎很重要。我不明所以。林钰琪对着拖地的妈妈说道:“妈,我借哥哥的电脑用一下,就一下下。”妈妈白了她一眼,道:“你用就用,管我借什么?你找你哥借。”林钰琪拉着我的手,故意哀求道:“哥,我的好哥哥,你让我用一下电脑。”委屈的撒娇,好像我从来不让她用我电脑样的。妈妈瞪我一眼道:“姜姜,钰琪要用电脑,你就给她用,做哥哥的让着点妹妹,平板哪有台式机厉害,给她用用。”林钰琪计谋得逞,拉着我快速跑进我的卧室,甚至将门反锁,将我拉到床边,小声说道:“哥,我……我跟你说个事情,你一定不要惊讶。”她看向门的方向,好像怕妈妈偷听,府在我耳边,悄悄地道:“我发现,咱妈好像谈恋爱了?”我楞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没有说什么。林钰琪见我并不太多惊讶,眨了眨眼睛,问道:“你不吃惊吗?”我晃晃脑袋道:“干嘛要吃惊,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林钰琪道:“妈妈手上戴了手链,脖子上还戴了项链,她抽屉里还有戒指,那是别人送的,肯定有人追求他。”我说道:“你胡思乱想,首饰是我送给妈妈的,你看见有别人送她东西吗?”林钰琪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道:“啊……原来是你送的。哥,你好好孝敬妈妈,妈妈天天高兴,就不会发现我俩的低下恋情了。不过,妈妈真的谈恋爱了!”我问道:“你这么确定?”林钰琪道:“我非常肯定。我看见妈妈窗户上晒了内裤。”我知道她说的是,妈妈将性感的蕾丝内裤晒在卧室的窗户边,却是说道:“跟这有什么关系?”林钰琪低声道:“关系可大了,你知道妈妈晒的什么内裤吗?是……是蕾丝内裤,好性感的,跟丁字裤一样,比你给我买的还性感。你说,妈妈不谈恋爱,怎么会穿那么性感的内裤?”我若有所思,啧了一声,故意猜疑了一阵,说道:“这么说,还真是。妈妈谈恋爱,我们无法阻止吧。”林钰琪气恼道:“哥,我说真的,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你知不知道我的意思,我……我们两个的事情……”她忽然扑进我怀中,哽咽道:“我……我不想天天和你偷情了,这样好难受,每天担惊受怕的,我好怕被妈妈发现……”卧室门被妈妈“咚咚咚”地敲了三下,跟着传来妈妈的声音:“钰琪,弄好了没有?走,跟我下楼去,你们兄妹俩搞什么鬼?还把门反锁了。”林钰琪惊慌从我怀中离开,擦了擦眼泪,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朝门口走去,打开房门,拉着妈妈手,软声软语地撒娇乞怜道:“妈,今天给我放放假,好不好嘛?我都快一个月没有休息过了,我想休息一下。”妈妈看了看我,啐道:“生活就是这样,你要休息几天?”林钰琪喜道:“今天是周六,明天是周末,嘿嘿,休息两天,我后天和乖乖一起去店里给你免费打工好不好嘛?”妈妈嗔道:“你们俩是免费打工吗?”看着我道:“那你们在家别打架,我下去了。”林钰琪欢呼雀跃道:“理解万岁,妈妈万岁。”客厅地上还是湿湿的,妈妈在门口换鞋,说道:“门先别关,等地上的水干了再关。”换好鞋,踏步出门。林钰琪目送妈妈进了电梯,确定妈妈离开后,笑嘻嘻地朝挤挤眼,快步向我走来,说道:“哈哈……终于可以休息啦。哥,你下午去不去练车?”我知道林钰琪想和我单独相处,笑道:“我应该是要去的,马上要考科目三了嘛,我多练练,争取一次过。”林钰琪眨眨眼道:“今天和明天可以不去的。我跟妈妈说,你在家陪我,要不然我一个人多无聊。”她嘻嘻一笑,顾盼嫣然,身子向我一侧,跨腿坐在我大腿上,双臂勾着我的脖颈,亲了亲我的嘴唇,轻轻地道:“哥哥……哥哥……爸爸……哥哥爸爸……”声音越说越低,我听她说话当真是缠绵婉转,又腻又糯,说不尽的娇嗲温柔,听得让我神情难以镇定,情不自禁地搂住她的小蛮腰,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长期偷情的警惕,我朝门口望了望。林钰琪道:“哼,怕什么?这一层就只有我们一户,我亲眼看见妈妈进电梯,下楼去啦,她要去看店,不到晚上是不会上来的。”记忆中,正常情况下,妈妈下楼看店后,似乎从来没突然回家过。我当即收起警惕的心,亲了亲妹妹娇嫩的樱唇,然后抱紧她的身体,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翻卷,与她的小舌头缠绵吮吸,贪吃上面的清甜香津,或引着小香舌进入我的口腔,互送津液。“嗯嗯嗯……唔唔……嗯唔……”妹妹嗯唔呻吟娇喘,被我吻得呼吸加急,娇躯酥软,瘫软在我怀中,情爱的羞红攀上她白皙的脸蛋。不知吻了多久,林钰琪渐感呼吸艰难,扭动小蛮腰,推着我的肩膀,终于暂停了这个浓密的湿吻,眼波盈盈地看着我,娇喘道:“……不行了……没力气啦……”双臂抱紧我,下巴搭在我的肩上,轻轻嘀咕:“嘿嘿,哥……我们有两天单独约会的时间哦。”妹妹年纪较小,不会像妈妈和秀英姐那样直接表达自己的性爱需求,之前软洋洋地叫我“哥哥”“爸爸”,就是给我暗示,现在更是明确说要单独相处约会,其中意思不言自明。休息片刻,妹妹柔情地盯着我,扭了扭少女细腰,用娇俏的身体刺激着我的胸膛和肉棒。夏天真好,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让我清楚地感受到到她乳房的饱满。这豆蔻年华才有的青春活力,真人让兴奋,浑身充满干劲。感受到肉棒在扭动下慢慢充血,妹妹咯咯娇笑,亲了亲我的嘴巴,笑道:“哼哼,大淫魔的鸡巴受不了咯,嘿嘿,越来越硬啦……”她越说越兴奋,扭动幅度更大,故意挑逗我。我自然不甘被动“受辱”,伸手在妹妹身上摸来摸去,挠她痒处,当然挠痒是假,吃她豆腐是真。妹妹嘻嘻哈哈躲避,与我眉来眼去的,互相调情逗笑。“你们俩干什么呢?”当我和妹妹嬉闹的正欢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冷喝,是妈妈的声音,大热天的,那声音寒冷刺骨,直透心坎骨髓,令我和妹妹全身发抖。听见妈妈声音,我和妹妹对望一眼,兴奋的脸瞬间被吓得惨白。妹妹更惨,全身发软,要不是我撑着她的腋下,只怕早已经瘫软在我身上。我和她心中只想:“完蛋了,完蛋了,被妈妈发现了,死定了,妈妈怎么突然回来的。”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妈妈,只见她站在门口,一手撑在门上,一只手捏成拳头,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地盯着我和妹妹,脸气得苍白,胸脯因为生气而急剧起伏。我忙拍了拍了林钰琪,小声叫道:“妹妹,快下来,快点。”妹妹大惊之下,竟不知所措,呆愣隔了一会,哦哦两声,才惊慌失措地从我身上爬起,站在旁边,两只手紧紧抓捏在一起,脑袋死死的地埋,已是惊吓紧张到极点,浑身抖个不停。我急慌站起,看着门口的妈妈,结结巴巴叫了一声:“……妈……”妈妈没有回答我,伸手拍了拍脑门,长长舒缓了一口气,我和妹妹的乱伦,差点将她气晕了过去。我收敛心神,思绪急转,想起和妈妈的特殊关系,心中紧张害怕顿时缓了一大半。见妹妹吓得流眼泪,忙小声安慰:“妹妹,别怕,一切有我呢,别担心。”妹妹被吓呆了,完全听不进我的话。沉默了片刻,她泪眼婆娑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露着坚决的爱意,忽然对我安慰地笑了笑,心里似做某个决定。我暗想:“妹妹是要承担一切。”只见妹妹快步跑到妈妈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妈妈的一条腿,哭着苦苦哀求:“妈,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哥哥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跟哥哥没有任何关系。”妈妈狠狠瞪我一眼,接着脸上露出一个意耐人寻味的苦笑。看见妈妈这个笑容,我悬着的心当即放了下来,知道妈妈并未太生气,只是恼我为什么不先告诉她。妈妈看着地上的妹妹,幽幽一叹,爱怜地将她拉起,柔声说道:“钰琪,你别说了,我早该猜到了,妈妈不怪你。”将妹妹拉到她的卧室,说道:“你先呆在这里,别出来,一会我有话问你。”准备将门拉上。妹妹担忧妈妈打我,强行挤在门口,不让妈妈关门,说道:“妈,你……你别打哥哥,都是我的错,跟哥哥没有任何关系。”妈妈有些不耐烦了,呵斥道:“你不想和你哥在一起了?赶紧让开,我要关门了。”妹妹听见“你不想和你哥在一起了”这句话,脑袋里凭空炸起一道惊雷,打得她脑中嗡嗡乱响,整个人完全发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是惊讶又是欢喜,但还怕妈妈打我,却不及反应,已被妈妈强行推进房中。妈妈拉上门,向我走来,又恼又怨地瞪着我,什么话也不说,伸手捏着我的耳朵,用力一拧,小声怒斥:“你,你真是的,气死我了。”“哎呦!哎呦!”我疼叫了两声。听我疼叫,房中林钰琪以为妈妈在用武力暴打我,登时大急,无法开门而出阻止妈妈,只好用力拍门,哭着大叫道:“呜呜……妈妈,你别打哥哥,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我,你别打他。”妈妈不管林钰琪的哭求,一双柳眉紧紧拧着,对我说道:“哼,你真是个混蛋,一个两个还不够,还把钰琪也要了,肯定还有其他人,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看我打不打你。等会我到我房间,不许说话,我要好好问问钰琪,知道没有?”我点点头,连连应是。妈妈拉着我进到她的房间,看着满脸泪痕,又为我担心受怕的妹妹,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冤孽,真是冤孽。”命令我:“你躺床上去,记住我说的话。”对着妹妹说道:“哼,你哥有什么好的,这么为他操心?”我躺在床上,给妹妹送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叫她不要担心。妈妈怜爱地拉起妹妹的手,坐在床边,柔声说道:“说说,你俩怎么回事?”林钰琪疑问道:“妈,你……你不怪我?”妈妈叹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怪你又有什么用,肯定是你哥骗你的,你还为他解释什么?”林钰琪急道:“妈,不怪哥哥的,真的是我……是我勾引……”妈妈忙插口道:“停,停,停,我知道了,你告诉我,你们怎么开始的?”林钰琪回想了一阵,慢慢说道:“小时候你和爸爸为了工作很少回家,我不知道,你们那时候就在冷战了,你们离婚的时候我才知道。”妈妈道:“别提那个人。”忆起以前,叹道:“没有办法,妈妈那时候想着离婚,想着怎么把你们两个都拿到手,所以拼命赚钱,就没怎么照顾好你们,一切都过去了,不要想以前不开心的事情。”林钰琪说道:“小时候我跟哥哥长得一点都不像嘛,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和哥哥是龙凤胎,弄得我和我哥自己都相信了,哥哥小时候那么像你,我却谁都不像。我看天涯,里面很多抱养的故事,我以为我也是抱养的。”妈妈啐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你比你哥就小了不到五分钟,长得不一样,那是遗传的问题,现在不是和我很像吗?”林钰琪伸伸舌头。妈妈问道:“你们俩在一起,跟这有关系?”林钰琪点头道:“差不多。”妈妈眉头微蹙,说道:“那你给我说清楚,怎么个差不多法?”林钰琪看了看妈妈,脸现忸怩,支吾道:“妈……那……那你不能笑我?”妈妈嗔道:“我笑你干嘛?快点说。”神色期待,特别想听其中缘故。林钰琪道:“就是因为我和哥哥长得不像,我一直认为我是抱养来的,所以,所以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就把他当暗恋的对象。你也知道的,哥哥长得很帅很帅,很受女孩子欢迎,小学的时候就好多人跟他写情书。可是,可是他,他偏偏喜欢那个,那个……”妹妹一时想不起来。妈妈接口道:“林朝楚?”妹妹晃晃脑袋道:“不是,林朝楚是第二个。”想了一会道:“哦,我想起来了,是叫王雨露,他班上的文娱委员。”妈妈叹道:“王雨露啊,对对对,我知道啦,好像姜姜以前让你爸开跑车送你去学校,就是为了那个女生。”看着我道:“哼,你和你爸联合起来,是故意刺激那个女生的吧?”提起曾经的丑事,我说道:“能不能不提以前的事情?”妈妈瞪着我道:“你给我闭嘴,不许说话。”林钰琪见我被骂,忍不住偷笑,说道:“哥哥为了追求王雨露,折了999个五角星。哼,我当时好气,就跟哥哥要9个,他一个都不给我折,可把我气死啦。嘿嘿,他坐了跑车去学校,确实挺拉风的,好多同学巴结,不过他已经不喜欢王雨露了,只是后来他和林朝楚好上了,我更气了。林朝楚漂亮,家境又好,她是全校最美的公主,居然和哥哥在一块儿了,谁能不气……”妈妈被她说得不耐烦了,怕提起我的伤心事,催道:“别说这些没用的,说说你们怎么开始的?”林钰琪低着头,在妈妈面前说出掩埋在心底的心事,难免羞耻,说道:“我,我从小一直暗恋哥哥,随着年纪增大,反而更喜欢,你和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哥哥经常照顾我,那时候我喜欢他,他还不知道。他和别人在一起,我就很气,我……我就经常故意找他的不对,其实就是为了多和他在一起,后来,后来我也知道他有一点点喜欢我,我们俩就互相喜欢了。”妈妈厉声道:“你们俩从小学就开始了?”我说道:“妈,你想什么呢?我和妹妹的喜欢,都藏在心里,谁都不敢说出来,我们都知道这样不对的,都刻意压制。”林钰琪跟着道:“妈,哥哥说的没错,我和他一直守礼,什么亲密的事情都没做过。我,我和他第一次是,是在去年,他来山东找我那次,之前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拉手都没做过,更比别说其他的。”连给我使眼色,要我不要不提小时候不懂事的那次胡闹,两人都不说,妈妈就不知道,她的怒气不会再增。妈妈长长吐了一口气,低沉道:“我还以为你们俩背着我从小学就开始了。”要是从小学开始,妈妈真觉天塌了,眼光射到我身上,让我寒颤不已,问妹妹:“你和你哥的事情,乖乖不知道吗?”林钰琪看了看我。我给她使个眼神,让她大大方方说出来。林钰琪道:“乖乖知道,秀英姨也知道。”妈妈大惊,道:“怎么你们俩的事情,秀英妹子也知道?”林钰琪道:“秀英姨,也跟我和乖乖一样,也……也和哥哥上过床。”妈妈“啊”了一声,难以置信,全身一震,跟着身子晃了晃,差点晕倒。我悄悄伸手过去,握着妈妈的手,让她不太过惊讶。谁知妈妈一触到我的手,又掐又捏,对我的手掌一顿蹂躏,发泄心中恼怒,嘴里却是问妹妹:“乖乖跟秀英妹子是母女,她们……她们怎么跟你哥在一起的?”林钰琪道:“是秀英姨先跟哥哥在一起,然后乖乖和哥哥在一起,然后我跟哥哥在一起……”将三人与我在一起的种种细节一一说明。妈妈知道,她们三人与自己一样,都与我历经了刻骨铭心的情劫,加之修行了昆仑界法术,身上起了特别的变化,心性大变,是以不吃别人的醋,能和谐相处在一起。妹妹站起身来,将裤子脱掉一半,撩起衣摆,露出私密小腹,小腹上有着一道和妈妈身上一样的子宫淫纹。妹妹指着淫纹道:“妈妈,你看我小肚子,这是修炼昆仑界法术的印记,是哥哥给我的爱,乖乖还有秀英姨身上都有。”接着她转过身子,屁股对着妈妈,倏地一下,将雪白的尾巴露了出来,甚至控制尾巴,搭在妈妈手心,说道:“妈,你摸摸,这是修炼法术才有的尾巴,和我身体连在一起的。我、乖乖和秀英姨,我们都是哥哥的女人,我们永远不分开。你不是也去过昆仑界吗?以后我们一家人都去昆仑界住,这样谁也管不着我们啦。”妈妈摸着妹妹的尾巴,心驰神往别处,隔了一阵子,才道:“原来是这样啊。”看见妹妹翘挺的屁股,臀缝里粉嫩一片,没有任何纹身,知道屁眼还未给我,说道:“把衣服拉起来,大白天的,像个什么样子?”林钰琪高兴地拉起裤子,她说出秀英姐和我关系,见妈妈听了虽然震惊,但不是特别生气,知道妈妈对她的恋情已是默许状态,撒娇样的抱着妈妈的手臂,道:“妈妈,哥哥说得没错,你是世上最好的妈妈,你是永远爱我的,谢谢你。”说完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以表爱意。妹妹哪知道,妈妈已经和我深入交流过,故而才不会激烈反对,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哪有以身作则的样子,自己都如此,更是没资格说别人。妈妈撩起妹妹的衣摆,看着小腹上的半个淫纹,说道:“你知道这个纹身的意思吗?”妹妹点了点头,欣喜道:“知道啊,这是哥哥对我的爱,我和哥哥爱情的象征。”大大方方地说出,显然特别喜欢这个纹身。妈妈啐道:“狗屁。”在我大腿上重重打了一巴掌,说道:“你被这混蛋忽悠了,我在网上看到过,这种纹身含义很特别的,不是那个意思。”打开手机,找到这种纹身的释义,递给妹妹看。林钰琪看着,忽然脸上绯红,娇羞道:“我……我好像知道了,难怪……难怪……秀英姨和乖乖会那么叫哥哥,哥哥真的骗我。”也在我大腿上打了一巴掌,啐道:“哼,大色狼,就知道骗我。”妈妈看过谢三曲给我口交的视频,谢三曲对我亲昵淫荡的称呼,她可是清清楚楚,仍是问道:“乖乖和秀英妹子叫你哥什么?”林钰琪小声道:“她们……她们在和哥哥做爱的时候,叫……叫哥哥……叫爸爸……还有……还有叫哥哥主人……”盯着妈妈道:“妈妈,我……我没有这么叫过,我……我只叫过……叫过……”一张脸羞得通红,已然是说不下去了。妈妈已猜测到妹妹叫过我什么,却还是追问:“叫什么?”林钰琪羞道:“是……是哥哥逼我叫的……他……他逼我叫他……叫他爸爸……不是……不是我自己要叫的……”妈妈心里竟有一丝放松,因为不光她和乖乖淫荡叫我,原来还有林钰琪和秀英妹子,心里背德的负担瞬间轻松不少,说道:“你们……你们还一起做过?”林钰琪道:“也……也不是经常做,有时候是我和乖乖,有时候是乖乖和秀英姨,有时候是我和秀英姨,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的时候很少,不是她们就是我来了大姨妈,我们三个人很少一起做的。”妈妈恨恨道:“你们,你们真是的……”她本想着和乖乖一同服侍我,已经是破天荒了,没想到我已经和她们三人一起上过床。林钰琪羞道:“妈妈,你别骂我,这也没有办法。哥哥太厉害了,我一个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一次可以弄好久,做一次,我好累,他却一点事情都没有,我们三个人都是他的对手,每次都把我们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妈妈天天和我做爱,知道我性能力极强,但想我再强,三个人怎么会对付不了?奇道:“你们三个人还对付不了他吗?”林钰琪连连点头,说道:“妈,你是不知道,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硬,一插进来,我……我就头晕,什么都不知道了。做一次真的很累,但,但是也很舒服,就是不能再来了,最多,最多还能做一次,乖乖也是这样,秀英姨最多也只能做三次。”妈妈啐道:“好不害臊,什么话都敢说了。”林钰琪道:“妈,我也是成人啦,反正我以后会永远和哥哥在一起的,我什么都不怕啦。其实我还是说得正经的,乖乖和秀英姨那才叫不要脸,她们,她们俩在床上好骚的,你是不知道,她们是有多骚。”妈妈八卦心起,问道:“她们怎么个骚法?”暗自独思:“她们会不会跟我一样?”林钰琪道:“乖乖和秀英姨不光叫哥哥爸爸,还……还叫哥哥主人,她们是哥哥的小母狗,在床上好骚的。我……我是坚决不肯。特别是秀英姨,她还给哥哥干了屁眼,她每次和哥哥做爱的时候,前面和后面一起插,是最骚的。妈,别看乖乖和秀英姨平时正经得跟圣女一样,一到床上就变样了。”妈妈联想到秀英姐叫我主人的画面,或许跟她一样,脸上一羞,对着妹妹说道:“钰琪,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们俩怎么做的。”林钰琪在床上本就羞涩,被亲生妈妈这么要求,登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想都没想过,楞了一会,愕然道:“啊……妈……我知道错了……我不和哥哥乱来了。”妈妈佯怒道:“赶紧的。”拍了拍我,说道:“你把衣服脱了。”她下床将门锁紧,叫妹妹逃也逃不出去,接着又关紧窗户,拉上窗帘,甚至还将空调调低一度。我虽不知道妈妈这么做有何用途,但我听她的话,妈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何况是对我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快速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大白天的躺在每天晚上都睡的床上。见林钰琪楞在原地,妈妈催促道:“赶紧的,脱衣服啊?等什么?”想起小孩子娇羞,抿嘴偷笑一下,立即正色道:“你要是不做,以后我不给你们俩单独约会的时间了。”林钰琪听了又惊又喜,但在妈妈和我面前脱光衣服,那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无论如何都难做到。见她犹豫不绝,妈妈又道:“你要是再不脱,我以后可真不给你放假了,三……二……”妈妈开始数数,这是最后通牒了。林钰琪羞愧至极,闭眼答道:“妈,妈,你别数了,我脱,我马上脱就是了。”羞涩地将上衣裤子脱下,全身只留内衣内裤。妈妈说道:“胸罩和内裤也脱了。”林钰琪不得不答应,忍着害羞,颤巍巍地将内裤和胸罩也脱光。娇俏的少女胴体,充满了青春活力。林钰琪完全继承了妈妈的基因,小骨架,身段高挑苗条,前凸后翘,又经历过性爱滋润,青涩的同时带着一分成熟的女人味,比之同龄女生更为丰满。连妈妈这样的绝世美女都赞叹:“真漂亮,你哥肯定迷死了。”林钰琪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挡住胯间,羞道:“才没有,妈妈你的身材才是最美的,我还没有你一半好看,哥哥要是看见你的身材,肯定被迷得魂不守舍。”知道林钰琪是开玩笑,妈妈笑道:“哼,妈妈老啦,难看死了。你快爬床上去,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做的?你哥真的很强吗?还三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见林钰琪白皙的大腿上,各有一道彩色的蕾丝蝴蝶结腿环,形态可爱,看起来特别性感,与自己腿上的腿环一模一样,又问道:“你腿上是什么?”林钰琪指着我道:“哥哥和我,和我上床后,我们一起可以修炼昆仑界的法术,叫做‘天狐回仙术’,腿上就会有这样的纹身,乖乖和秀英姨都有,跟肚子上的纹身,还有尾巴都是一样的,都是修炼法术的原因。”妈妈身上淫纹更多,却是故意问林钰琪,装出似懂非懂的样子,哦了一声,道:“你到床上去,我看看你们俩怎么弄的。”林钰琪愿意又不愿意地爬上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扭扭捏捏的劲,脸已经羞得通红,慢慢地爬到我的腰间,盯着软趴趴的肉棒。我完全与她相反,轻松又高兴。妈妈道:“继续啊,你们平时怎么做爱的,现在就怎么做,呃……把妈妈当空气就好。”妈妈和我性爱的次数远超过妹妹,知道怎么调情,却不指点妹妹,更要看妹妹如何与我做爱。林钰琪颤抖说道:“先……先要做前戏,先要和哥哥接吻,然后给他口交……啊……唔唔……哥……别……妈妈在……唔唔……唔……讨厌……”我坐起身,抱着赤裸的妹妹,对着她的小嘴吻了上去,将她的未说完的话全堵了回去。妈妈在一旁,我更兴奋,妹妹却更害羞,嘴巴都不敢张开了。我说道:“乖,宝贝妹妹,把嘴巴张开,别害羞,让我给你舌吻。”林钰琪闭着眼睛,羞叫道:“不要啊……妈妈还在……好丢脸……啊……唔唔……唔唔唔……”趁她说话,我舌头伸进她的嘴中,放肆地舔弄。林钰琪处于极度羞耻状态,身体僵硬,完全靠着身体本能而动,已不受她大脑控制。渐渐的,亲吻的快感将她身体的羞耻淹没,双臂环住我的脖子,真把妈妈当做空气,与我忘情地湿吻起来。“好女儿,帮爸爸撸撸鸡巴。”吻了许久,我说着自己的要求。林钰琪已进入动情状态,妩媚地看着我,一只小手握着粗硬的肉棒,嘤咛一声,叹道:“爸爸的鸡巴好大。”一边撸动,一边与我接吻。接吻和手淫进行了几分钟,妈妈看不下去了,说道:“你们俩别亲了,嘴巴都快亲肿了,喜欢亲,待会做完了亲。别亲了,做其他的。”林钰琪愣愣呆呆的,在妈妈面前哪里敢和我做爱。妈妈语重心长地道:“钰琪,妈妈不是什么保守的人,你和你哥既然这样有缘分,你们都能修炼昆仑界的法术,妈妈就不反对你们,只要你们自己过得舒服就好。妈妈是过来人,我看看你们在床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我给你们指正一下,你们小年轻,千万别被性爱蛊惑,知道不?”妹妹心头感动,又喜又惊,道:“谢谢妈妈,哥哥说得没错,妈妈最好了。”但本性的羞涩难以掩饰,神色忸怩地道:“妈,我……我……要不你出去,你在这里,我不敢做,好羞耻啊。”妈妈道:“有什么丢脸的,妈妈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早跟你说了,你把我当空气得了,你以为我喜欢看?我是过来人,我看你们是为了纠正你们,我是怕你们走上邪路,姿势不对,会伤到身体的。”我听得好笑,对,对,我和妹妹都乱伦,这都不算是邪路?在妈妈眼中,邪路是另有所指。林钰琪瞪大眼睛,道:“这,这种事情还有不对的?”妈妈一本正经地道:“那当然,你以为?这里面的门道多着呢!你别墨迹了,赶紧做,说说以前做爱都怎么做的?我看你们做对了没有?”林钰琪撸了撸肉棒,说道:“妈,你瞧瞧哥哥的鸡巴。”妈妈天天摸,不光摸还天天吃,对肉棒的熟悉程度仅次于我,装作见怪不怪的样子,说道:“有什么好看的,两个蛋蛋一根棍子,跟榔头一样。”见妈妈对肉棒丝毫不看在眼里,林钰琪心中一凛:“妈妈还真是过来人。”说道:“哥哥的鸡巴好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也好长,像个怪物,丑死啦,不过,不过我很喜欢。”妈妈催道:“赶紧做前戏。”林钰琪应道:“好。”拍了拍我,道:“哥,你站起来,我给你口交。”我心里乐开了花,站了起来。妈妈道:“口交前要洗干净,别沾染细菌,别太刺激了,否则男生受不了的。”林钰琪扁扁嘴道:“妈,我口交技术不行,哥经常笑话我。乖乖从初中就开始给哥哥口交,她的技术最好,哥哥还拍了视频,让我学习,她俩真是坏死了。”口交学习视频妹妹没看几次,妈妈却是研究了不少次,不过已经被我删除了。妈妈道:“你弄弄,我看看你哪里不行。”林钰琪道:“我给哥哥含鸡巴,不是我不好,主要是他的鸡巴太大了,我含不进去,含得时候经常被我牙齿咬到。”妈妈道:“你说乖乖口交技术最好,我看她嘴巴比你还小,她怎么会技术最好?你是不是没有用心?”林钰琪连连晃头,道:“没有,就是……就是太害羞了……我……有点放不开……好丢脸……其实我也喜欢的,哥哥肉棒香香的。”妈妈道:“你含吧,把技术提高一点点,不然怎么跟乖乖和秀英妹子争宠。”林钰琪通红着脸,一脸愕然,心里却无限欢喜,没想到妈妈这么开放,跪在肉棒前,青春的俏脸正对着狰狞的龟头,噘嘴怨道:“妈,你看看哥的龟头,比鸡蛋还大,哪里好含嘛?”说着,樱唇张开,伸出粉嫩的香舌,轻巧地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动作流畅丝滑,几乎没有生涩之感,一看便知她帮我口交过很多次。我的心突突猛跳,妹妹帮我口交,而妈妈就在一旁看着,这种心里上的刺激,真是无与伦比。见妈妈不说话,妹妹细致温柔地帮我舔弄,香舌沿着龟头表面舔滑,将龟头舔得湿润发亮。片刻间,肉棒变得更硬,更热,青筋暴突。与妈妈性爱后,肉棒再度进化过,是妹妹没有见过的样子,现在骤然一见,惊道:“哇,哥,你的鸡巴好像比以前大了,好硬,好热啊。”妈妈虽然只是看着,但感受到肉棒的威力,心不自觉地火热起来,嘴里却是啐道:“钰琪,你别说废话,赶紧做。”林钰琪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那么忸怩了,揶揄道:“知道啦,我的好妈妈。”别有深意地瞄了我一眼,娇嗲说道:“爸爸……女儿要给你深喉咯。”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妈妈,见妈妈听她叫出“爸爸”两个字,浑身一颤,心中猜疑更准。我当即领悟,摸着妹妹的脸,道:“快点,爸爸等不及了……喔……好爽……对……就是这样……嗯……用力吸……哇……爽快……”林钰琪口交技术虽差,但是对比的是技艺非凡的谢三曲,其实她在我的调教下,口交水平远超一般女人。妹妹张大嘴巴,将肉棒含进嘴里,缓慢吞吐起来,双腮反复鼓胀深陷,正在给我做真空吮吸。她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一只手握着未吃进嘴里的肉棒快速撸动,给我两种刺激,滋滋的吮吸声,虽不及妈妈淫荡,但也充满了暧昧。“唔唔……嗯……”林钰琪吞吐了数次,嘴巴有点难受了,才吐出肉棒,娇喘着看着妈妈,道:“妈,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妈妈含羞道:“呃……呃……你边含的时候,可以边用舌头挑逗,这样快感更强的。”林钰琪楞了楞,心想:“妈妈果然厉害,一眼就瞧出我的缺点。”不好意思地道:“妈,我就是这个做不到,每次伸舌头,会流好多口水。”妈妈道:“做不到,没有关系,就发挥自己的长处,你会深喉吗?”林钰琪点头又摇头,道:“哥哥的鸡巴太大了,我只能吃进去一半,乖乖才厉害,一大半都能吃进去。”妈妈道:“深喉给人的刺激最强,可以让男生感受到征服感,还有成就感,你虽然不能像乖乖一样,但是只要尽力去做,让你哥感受到你已经努力了,他也会兴奋的。”不错,不错,我要给妈妈竖个大拇指,不愧是我最好的女人,真是我贴心的小母狗。林钰琪朝我挤眉弄眼,我大概知道她的意思,她想拉妈妈下水,我说道:“乖女儿,试试妈妈的建议,给我好好的深喉。”“哼,坏爸爸。”林钰琪抱怨一声,不满我的回答,但还是张嘴将肉棒含入嘴里,两只手紧紧抱着我的大腿,脑袋下压,含进半根肉棒,龟头已经进入她的咽喉,半截喉管都撑满了,唔唔地不住暗闷,艰难忍受深喉的异物感。“啊……舒服……”我仰头爽叫,抱着林钰琪的脑袋,用力下压。可是龟头被卡在紧窄的喉咙中,实在是无法前进,反而弄得妹妹不适,“呕”地干呕。我当即把肉棒向外抽出一点点。林钰琪大感轻松,心头和喉咙一舒,可还来不及多轻松,只觉肉棒快速抽离咽喉,跟着又快速插了进来,那滋味又痛苦又快乐。“咕叽……咕叽……唔……咕叽……”我把妹妹的小嘴当做阴道,双手抱着她的头,轻快地抽送起来。妈妈在一旁看得认真,这等激烈的深喉,妹妹竟坚持了几分钟,居然没有一丝不适,显然是做过了很多次。“唔唔,唔唔……”又插了百来次,林钰琪坚持不住了,拍了拍我的大腿,吐出肉棒,娇喘道:“爸爸,女儿不行了……慢点……含不住啦……”看向妈妈,只见妈妈脸泛红晕,娇媚无端,美到了极点,已经没有言语可以形容,从未见过妈妈如此美态。妹妹迷离的眼睛忽然精光爆射,指着妈妈的脸,惊讶道:“妈!你的……你的脸?怎么会……好漂亮啊!”艳羡之色已溢于言表。妈妈捂住自己的发烫的脸颊,知道被林钰琪看见情动的羞红,说道:“怎么了?”林钰琪惊叹:“妈妈,你别捧着脸了。”将妈妈的手拉下,又道:“真的好漂亮。”听妹妹夸奖,妈妈虽然听得高兴,但还是又羞又窘。林钰琪忽然俏皮说道:“我知道我做的不好。妈。不如,你,你给我演示一下,你的技术肯定很好。”妈妈全身一震,大惊道:“什么?”林钰琪知道妈妈既然同意兄妹交往,甚至是同意乱伦,心里早已吃了定心丸,但想要长久发展下去,一定要拉妈妈下水才行。拉着妈妈的手,有板有眼地道:“妈妈,我和哥哥还有乖乖、秀英姨,以后都会去昆仑界的,我们都去了,你怎么办?我放不下你,哥更放不下,你也去过昆仑界,我们以后会一直待在一起的,要想进昆仑界,必须修炼哥哥的法术,只要不做那个,其他的可以做,你也可以学法术,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进昆仑界,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好吗?”妈妈哪里不想和我在一起,但要在林钰琪面前和我亲热,当真比妹妹还要害羞,犹犹豫豫地道:“这,这……这怎么可以?”林钰琪劝道:“怎么不可以?妈,我又不会告诉别人,你偷偷的练,我谁也不告诉,这是我们三人的秘密。”拉着妈妈的撒娇摇晃,不住地叫道:“妈……妈……妈……”林钰琪一顿劝说。妈妈被叫得烦了,啐道:“好啦,好啦,别叫了,我……我试试……”妈妈通红着脸,看我一眼,道:“姜姜,你站床边来……闭上眼睛……不……不许看我,也不许像对钰琪那样对我……要不然你别……”差点说错话,立马改口:“要不然我打死你。”她要我站在床边,是准备站在床下给我口交,不愿意当着妹妹的面跪在我胯前,让妹妹看见她跪在我面前,那样可太丢脸了。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肉棒,龟头对着妈妈耀武扬威,半截肉棒上全是妹妹的亮晶晶的口水,我猜想:“妈妈会不会直接含呢?”林钰琪没想到,随便一说,妈妈竟然这么快就同意了,简直出乎她的意料,甚至我站到了床边,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妈妈盯着肉棒,既无奈又窘迫,似给妹妹传授生理知识一样,很是认真地说道:“钰琪,你抽几张纸巾过来,把口水擦一下。”林钰琪呆愣答应,抽了几张纸巾,细心将鸡巴擦干净。我好生失望,见不到妈妈含住妹妹含过的肉棒。要帮我口交了,妈妈从未有过如此尴尬,支吾道:“钰琪,你看仔细,舔的时候要温柔,该用力时就用力,该深喉就深喉。”盯着我,斥道:“闭上眼睛,不许看。”我应道:“好,好,马上闭眼睛,我保证不看。”妈妈当着妹妹的面给我口交,心里的背德刺激比妹妹当着妈妈的面给我口交,更胜数倍,我难以克制,心痒难搔,真想拉着妈妈大干一场。林钰琪比我还紧张,只见妈妈微微蹲起,脸凑到肉棒之前,慢慢张开嘴巴,伸出舌头,颤抖地开始舔弄棒身。妹妹完全没有心思看妈妈如何舔,只想:“妈妈给哥哥口交了,竟然真的口交了……”慢慢的,整个黑红的肉棒完全被妈妈舔湿。林钰琪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妈妈,是要先舔棒棒吗?不先舔龟头吗?”妈妈道:“这是另外一种口交方法,你好好学。”林钰琪嘿嘿一笑,心里得意又兴奋,说道:“妈,我刚刚没有看清,你再演示一遍。”眼神纯真,绝不像骗人的。妈妈羞恼道:“你看清楚点。”伸长舌头,自下而上地舔弄整根肉棒。细长的香舌,长吐如蛇信,轻盈又灵活,舔弄动作优雅又带着几分妖娆,这是连谢三曲都不具备的。林钰琪惊叹道:“哇,妈妈你舌头好长啊,哇塞,舌尖好灵活,我是一辈子都学不会了,你比乖乖还要厉害。”妈妈听得脸上更红,啐道:“少说话,仔细看,以后好好练,必须学会,不然怎么对付乖乖和秀英妹子她们母女?”林钰琪笑嘻嘻地道:“妈,乖乖和秀英姨不会欺负我的,我们三个在床上好的很,我和乖乖经常找秀英姨救命呢。”妈妈道:“预防一下总是好的。你认真看,我要深喉了。”双手抱着我的大腿,脑袋下压,不用我压着她的脑袋,一寸寸地将肉棒含入口中,片刻就轻轻松松地将半根肉棒吃了进去,然后慢慢吐出,接着快速吞吐润滑肉棒,为彻底深喉做准备。吞吐了十几下,肉棒上沾满了妈妈的口水。妈妈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惊呆的林钰琪,没有说什么,张嘴再度将半根肉棒含入嘴里。这一次她没有吐出来,而是接着深含,喉咙鼓胀,剩下的半根肉棒竟完全被她含入口中。妈妈红唇包裹着棒根,整根肉棒奇迹般的消失在在嘴唇里。林钰琪直接呆住了,惊道:“妈妈……你……你好厉害……这么大一根也能吃进去?乖乖躺在床上都做不到这么轻松,你也太厉害了。”妈妈保持完全深喉的姿势,坚持了十几秒,慢慢将肉棒吐了出来,肉棒上的口水更为黏稠。妈妈将嘴唇和龟头直接的口水细线拉断,问道:“乖乖和秀英妹子不能做到吗?”妹妹摇了摇头,百分百确定,说道:“不行,她们和我都做不到,我就算躺在床上,最多能吃进去大半根。妈,你再含一下,我还没有看清楚。”不错,不错,这回我要给妹妹竖大拇指了,真是我的贴心好妹妹,知道我的心里和身体需求,当即拐弯抹角地反馈给妈妈。妈妈抬头看着紧闭眼睛的我,暗哼一声,不知她是否看穿了妹妹的伎俩。她指着龟头马眼,说道:“这里是龟头马眼,口交的时候,要多刺激这里,男人最忍不住。”说着伸出细嫩舌尖,对着马眼口,钻舔勾刮。“啊……好爽……”我忍不住呻吟,妈妈舔得实在是太爽了。妈妈重重拍了下我的大腿,怒道:“你闭嘴,不许说话。”我抓住大腿肌肉,强忍快感,坚强说道:“好,我不说话。”林钰琪在一旁幸灾乐祸,捂嘴偷笑,脸上更是欣喜异常,她的目的已达成。妈妈指着龟头沟冠,说道:“这里是龟头的沟冠,也是鸡巴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口交的时候也要着重舔。”说完,伸长舌尖,钻舔沟冠。不能说话,我爽得浑身发抖,实在是爽翻天,只能咬牙坚持。林钰琪见我舒爽,激动之情更是她口交从未见过的,说道:“妈妈,你太厉害了,我要学到你一半的技术就好啦。”妈妈吐出肉棒,擦了擦嘴唇边的口水,说道:“你来试试。”我已经将枪头调转方向,对准妹妹的嘴巴。林钰琪双手扶住我的大腿,见着满是妈妈口水的鸡巴,毫不嫌弃,甚至特别兴奋,低头朝龟头含来。妈妈急道:“你擦一下,脏……”完全来不及说,妹妹已经将龟头含入口中,用力一吸,将龟头上妈妈的口水全吃进嘴里。妹妹吐出龟头,抿了抿嘴唇,似乎吃到了绝世美味,看着妈妈,奇道:“妈,不脏的,你……你的口水好清甜啊,好香……好好吃……唔……”含入肉棒,将更多的妈妈口水吃进嘴里。妈妈没有说什么,只是恶狠狠地瞪我一眼。妹妹吐出龟头,伸出舌尖,学着妈妈的方法,舌尖闪动,可惜没有妈妈巧舌如簧的技艺,甚至比谢三曲还逊色不少。接着又挑逗沟冠,她舌头伸得没有妈妈长,无法灵巧的钻勾舔刮。林钰琪自觉自己能做到,对着肉棒又舔又深喉,可惜哪种技术都不及妈妈高深,把自己累得气喘如牛,最后只能悻悻放弃,将肉棒交给妈妈,说道:“妈,我嘴巴酸了,休息一下,你帮帮我。”妈妈还未说话,我直接将肉棒戳进她的嘴里。感觉到肉棒上特殊味道的口水,妈妈杏眼瞪圆,气鼓鼓地瞪着我。我一点都不怕,甚至用力挺了挺肉棒,让妈妈吃更多妹妹的口水。她们二人都是仙人之体,口水虽然芳香清甜,但还是带着自身独有的气味,初次吃进嘴里,不免有些异常反应。妈妈吞了几口,便就适应妹妹的气味,温柔地给我口交起来。插了几十下,我快速抽出肉棒,转向插入妹妹嘴里。妈妈装模作样地指导妹妹:“对,嘴唇包紧一点点,这样口水就不会流出来……”肉棒在妹妹口中插了几十下,我又插进妈妈口中,让她给妹妹演示高超的口交技术。这样反反复复,三人形成一种默契,肉棒在妈妈口中演示技术,在妹妹口中则是尝试学习,渐渐的,我轮番在她们母女口中抽送。母女交错口交的刺激实在是强,我咬牙坚持,甚至是掐肉,用剧疼来抵御,但终究是无用,终于是抵挡不住积攒许久的射精欲望。我大叫道:“妈妈,我要射了,射给你。”我抱着妈妈的脑袋,狠狠下压,将她的口鼻压在我胯间,肉棒鼓胀,精液疯狂射进她胃里。林钰琪在一旁,妈妈惊惶不已,拼命拍打我的大腿,可是被我压着紧紧抱着脑袋,怎么打都无用,只能默默地被我深喉射精。炽热的精液将她反抗的思绪渐渐湮灭,挣扎了几秒就心甘情愿的被我深喉口爆,不停地吞咽着。射了半分钟,我快速将肉棒抽出,插进妹妹的嘴里,叫道:“好女儿,爸爸射给你,好好吃下去。”妹妹双唇紧紧裹着肉棒,脸颊鼓胀,口腔中已被射满浓精,咽喉咕噜咕噜吞咽,将剩下的一半精液吞了进去。射完精液,我大口大口喘气,似乎做了一场剧烈的运动,浑身发热,甚至是冒汗了。妹妹娇媚的仰起脑袋,张开紧闭的小嘴,粉嫩的口腔中,满嘴浓白的精液,舌头完全看不见了。见我检查完毕,她眨巴眼睛,合上嘴巴,咕噜几声,将嘴里剩余的精液全吞进咽喉。吞咽完后,她再度仰头,俏皮说道:“爸爸,女儿吃完了,爸爸检查一下。”张开嘴巴,里面粉粉嫩嫩的,哪里还能看见一滴精液。我笑道:“乖女儿,真乖。”林钰琪白了我一眼,身子却向妈妈依偎,拉着妈妈的手,挨近妈妈的怀中,羞道:“妈,哥就是个大淫魔,他经常欺负我,我们以后一起欺负他,好不好?”妈妈无奈叹了一口气,爱怜地搂着妹妹,道:“你哥要是欺负你,你跟妈妈说,我们一起榨干他,看他还嘚瑟不?”顿了顿,又道:“钰琪,你别……别把妈妈和你哥的事情告诉乖乖和秀英妹子……我……”林钰琪对我挤挤眼,脸上喜悦难言,说道:“嗯……妈妈不让我说,我就不说,可是她们总会知道的。”转而问道:“妈,你和哥哥什么时候开始的?”妈妈瞪着我,似乎特别怕我将实情说出,给我使眼色,不让我说话,说道:“这混蛋坏死了,上次去昆仑界的时候,就发生关系了,反正我也跟你一样,我们以后快快乐乐的。”林钰琪迟疑了一下,妈妈的回答极为敷衍,但她已经得到了心中的最好的答案,笑嘻嘻地道:“妈,那我以后在家里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哥哥在一起啦?”妈妈柔声道:“对呀,你们俩想怎么亲密就怎么亲密,妈妈又不吃醋。”戳了戳妹妹的鼻子道:“你也跟你哥学坏了,刚刚故意逗妈妈。”林钰琪笑道:“你让我上床那一刻,我就有点怀疑。我以前好担心你发现我和哥哥私情,嘿嘿,没想到,妈妈也和我一样,早就和哥哥有不能说的秘密。我天天和哥哥地下情,整天提心吊胆的,就是怕你发现。耶,以后终于不用担心了,妈妈也是哥哥的老婆。”妈妈忙捂住林钰琪的嘴,啐道:“别瞎说,小点声。”林钰琪道:“妈妈,别担心,我们家隔音很好的。”妈妈说道:“钰琪,我问你,你哥到底有几个女人?”林钰琪认真地道:“我,你还有乖乖和秀英姨,就我们四个。”看着我道:“妈妈,要是哥再找女人,我们一起不理他,看他有趣不?”我拉起妹妹和妈妈的手,笑道:“我向你们保证,不会随便撩人的,我自有分寸,拒绝其他一切诱惑,就算有人勾搭我,我也知道拒绝。”妈妈道:“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做对不起我和钰琪的事情,你看我死不死给你看?”林钰琪也昂然道:“哥,我跟妈妈也一样,你要是做对不起我们的事情,我一辈子不理你。”她们已经将身心全交给我,我自当终身守护,说道:“绝对不会的,以后一起享福,有难一同度。”林钰琪巴巴嘴巴,道:“哼,吃了好多精液,有点咸,我去喝水,你们俩聊吧。”随便套了一件外套。妈妈道:“我也要喝水。”肉棒无人清理,我抽了几张纸巾擦好。过了一阵,妈妈和林钰琪从外面走来,林钰琪道:“哥,妈妈今天不下去啦,好好在家陪我们,好累呀,我要睡一下。”妈妈道:“我也要睡一下。”我哈哈一笑,躺在床中间,摊开双手,笑道:“两位老婆,睡在老公身边吧。”林钰琪这次不再害羞,脱了衣服,直接缩进我的怀中,用一个极为亲密的姿势抱着我。妈妈见状,脸上微红,羞答答地躺在我另外一侧,她竟然比妹妹还要害羞,轻声叮嘱:“姜姜,别乱动了,以后我跟钰琪都是你的女人。妈妈告诉你,我和你的关系先别告诉乖乖和秀英妹子,不然我见她们,真的好丢脸,等时候适合了,你再告诉她们。”对妹妹说道:“钰琪,你也别说。”妹妹打哈哈道:“妈,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的。”妈妈嗔道:“呸,你个大嘴巴,我就怕你说,你哥我还信一点。”妹妹不依道:“哎呀,妈,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说的。”妈妈道:“好,好,好,妈妈相信你。别说话了,睡觉吧。”和谐真好,若非天狐回仙术和魅魔之力,再者我在床上用鸡巴将四个女人制服的服服帖帖,加上她们复杂的亲密关系,否则真会闹翻天。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作者: xzy522866 ================ 第一百五十五章 母女同欢1 左拥右抱何其爽,何况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的亲生妈妈,一个是我亲生妹妹,但她们都像爱人一样,亲腻地搂抱着我。本来午休就会增长欲望,两个软香温玉在怀,欲望更盛,根本无法入睡。林钰琪心如过山车,兄妹私情被妈妈发现,当真被吓得魂不守舍,还好妈妈知情达理,不追究责骂,反而认可,甚至是鼓励,叫她心花怒放,心底常常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可以放下,这时依偎在我怀中,只一会就睡了。妈妈每日中午看店,极少午睡,今早醒得又晚,更不能睡,见林钰琪呼吸平稳,已然睡熟,暗自斟酌许久,又见我还未睡,轻轻问道:“你还不睡?”我侧头看向妈妈,发现妈妈也正盯着我,两人相顾莞尔一笑。妈妈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伸来一只手,捏住我的耳朵,微微用力拧了拧。我嘿嘿道:“妈,你不生气吧?”脸上颇有得意,反正妈妈生气我也有办法哄她。妈妈白了我一眼,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就算是生气又有什么用?我前几天就发现钰琪有点怪怪的,本来我和她一起下楼的,她故意不和我一起,是不是和你有关?”我说道:“是我,妹妹好久没和我亲密了,想和我做点羞羞的事情。”妈妈道:“哼,你俩趁我不在,是不是经常乱来?”我讪讪笑道:“没有,我和她比较克制,最多背着你接接吻,拉拉手,没有上床。就这次,我和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做过了,妹妹有点想念了,就向你请了假。”妈妈看了一眼妹妹,说道:“我猜就是这样。钰琪这几天鬼鬼祟祟的,特别是你和乖乖订婚,她看你的眼神,跟乖乖看你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哼,她这么喜欢热闹的人,重点不关注乖乖,却更关注你,我就知道你俩有鬼。哼,我是真没想到,原来秀英妹子也和你有一腿。”我笑道:“我怕你伤心,也怕妹妹害怕,不敢一下子说明情况,没想到被你抓住了。”妈妈凛了凛心神,忽问我:“我和你的事情,你真没告诉乖乖吧?”我连连晃头,诚诚恳恳地道:“没有。”心里去想:“乖乖是不知道,但是乖乖的妈妈知道。”妈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先别告诉她,乖乖要是知道我们的事情,妈妈真没脸见她。”我笑道:“妈,你那个约定还作数不?”妈妈张大眼睛,知道我所指,思索一阵,说道:“不算数了。”我拉着她的手,笑道:“妈,你咋又不算数了?”妈妈啐道:“乖乖都同意她妈妈还有钰琪与你胡来,她要是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她……她……一定会同意我的是吧?”我嗯了一声,道:“乖乖和温柔的,她一定不会乱说的。”妈妈道:“就算她不会乱说,你还是不能现在就告诉她我们之间的事情,至少……至少等你们结婚了,你再说,我真是没脸见她们母女。”说道后面,语带哀求。我说道:“妈,我保证不说。”指了下妹妹,道:“妹妹要是不小心说漏嘴了,那可不怪我?”妈妈道:“你别指使她就行,要是她大嘴巴说漏了,我也认了。”顿了顿,道:“过几天七夕节,你带她们去昆仑界玩玩,我也去,看看我们未来的房子。反正从今天起,你注意说话,钰琪知道就算了,你不能向她们泄露我们的一丁点秘密,知道吗?”我眨眨眼,答应妈妈。妈妈悄然问道:“你和钰琪第一次,她出血了没有?”我说道:“出了一点点,我和她在酒店呆了三天,运功给她治疗过,没有留下伤害的。”妈妈道:“哼,三天做了不少次吧?”我说道:“哪有?”笑眯眯地道:“妹妹不经插,一天能和我做三次已经了不起了,还没有我们两小时做的多。”妈妈瞪我一眼,眼睛看向林钰琪,怕我说得眉飞色舞,从而惊醒她。我压低声音道:“妹妹这小丫头片子,跟你完全没得比,这些天她在家,我还是睡你房间,不就说明问题了吗?”妈妈道:“你以后可有四个女人,每天睡觉可要好好安排啦。哼,今天和谁睡,明天又和谁睡,后天又和谁睡,我看你怎么办?”我笑道:“那妈妈你想我和谁睡?”妈妈捂嘴娇媚一笑,道:“和谁睡都没关系,最好别和我睡,一见到你,我烦死了。”我伸嘴亲了妈妈一口,笑嘻嘻地道:“原来妈妈每天都想和我睡一起,那我要好好做另外三人的思想工作了。”妈妈嗔怪打了我一下,啐道:“你最好别这样,以后一碗水端平,最好别来我房间,多去她们房间,我又不会吃醋。”看了我一眼,脑袋别向另一侧,问道:“我问个事情,我俩做,和她们相比,谁最舒服?”我说道:“当然是和妈妈做最舒服。”妈妈又问:“真的吗?秀英妹子和你做,你也不特别满足吗?”我说道:“秀英姐也不行。”妈妈道:“秀英妹子虽然不高,但身材长相都特别好,嘿,我就不信,她不把你这色魔迷的昏头转向?”我亲昵地搂住妈妈,淫声道:“她们再好,也没有妈妈好。妈妈身材最好,长得最美,技术最好,耐力特别好,做一次,唯一能让我连射六次,她们可都不行。”反正妹妹听不见,什么话好听,我就说什么。轻轻一侧,身体翻转,完全包住妈妈性感的身体,隔着衣服,摸着巨乳,软弹弹的感觉真的太妙了,说道:“妈,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今天你还没吃饭呢。”妈妈用手肘顶了顶我,轻声道:“钰琪还在这里,你要做,我们去外面。你别抱着我啦,看看钰琪,别把她吵醒了。”我只能松开手,转头盯着妹妹,见她仍在熟睡,小声说道:“妹妹睡觉睡得很死的,一点点小动静,吵不醒她的。”妈妈也知道妹妹贪睡,房中空调又开的低,妹妹正躺在暖和又舒适的被窝中,沉睡着,哪里想醒来?妈妈静悄悄地下床,我也跟着下床。妈妈朝门口走去,我连忙拉住她的手,坏笑道:“妈,别去外面了,就在这里做,我们小点声就好。”妈妈紧皱眉头,狠狠瞪我一眼,低声啐骂:“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坏坏的小心思。”床上是不能做爱,只能在卧室其他地方做。妈妈看了一眼飘窗和化妆椅,说道:“我们去那边做。”白了我一眼,道:“哼,美的你,我什么都依你。”跟着妈妈走到化妆桌前,妈妈羞问道:“要我换衣服吗?”看着床上的林钰琪,立马说道:“你别叫我换衣服,我是不会换的,钰琪还在这里,她要是醒了,看见我穿情趣制服,我要羞死了。”我理解妈妈的担忧,说道:“你想换就换,不想换就不换。”将妈妈拉进怀中,用嘴巴堵住她的小嘴,火热亲吻起来。或许是林钰琪在房中的缘故,妈妈没有以往那般主动,刻意压制着内心的冲动,但对我的热情依旧火热,拥吻声比以往都低了些。“唔……嗯嗯……嗯……”舌吻的交融声显得特别压抑,好似从她的喉咙里暗闷而出,却是让寂静的卧室更为暧昧,只有我和她能听见,妹妹是无法听见的。吻了几下,妈妈便抛弃克制,双臂抱紧我的后背,一边深吻,一边肆意地在我后背爱抚,只是亲吻声仍然压抑。我身上只穿了短裤,妈妈身上却穿着日常出门的半袖连衣长裙。吻着吻着,我不满足于此,说道:“妈,把裙子脱了。”妈妈身子一转,背向着我,她解着腰间束带,我则把她背上的裙子拉链拉开,熟练无比,她各种衣服都被我脱过,各种风格的衣服脱法,我已熟记于心。连衣裙子沿着妈妈的身体滑落,白皙的胴体上穿着一套性感的淡紫色蕾丝内衣,浅淡的颜色,更加显白。胸罩用着轻薄的蕾丝布料,如花卉样的蕾丝,浪漫优雅,蕾丝轻纱包裹乳房,透风却不留痕迹。妈妈的一对美乳本就完美的不像话,戴上胸罩,便是锦上添花,半球型的乳房,在胸罩的依托下,看上去更为硕大浑圆。我分别捏着胸罩排扣,轻轻向内一挤,轻松将排扣解开,珠光质感的肩带瞬间松垮。妈妈小声啐道:“小坏蛋,解胸罩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我笑了笑,将身上唯一的内裤脱掉,放在一边,然后坐在化妆椅上,分开双腿,胯间肉棒半软半硬,就算如此,那粗长的样子,已非常人常人能企及。等妈妈摆放好衣服,我拉着妈妈的手,拉到身边,说道:“妈,先帮我口交一下,你要不要先吃吃饭?”妈妈看了看每天让她流连忘返的肉棒,又扭头看了看床上的林钰琪,小声道:“你别怪叫,声音小点,别把钰琪吵醒了。”我轻声说道:“放心吧,我忍得住。”拉过她的双手,看了一眼肉棒。妈妈会意我的意思,屈膝蹲下,然后跪在地毯上,两只玉手扶住我的大腿,低声道:“我要吃精液。哼,射了一半就不射了,还射给别人,讨厌死了。”数日的深喉吞精,妈妈对我的精液已经上瘾,她已经忘不掉精液的味道,对她而言,世上没有任何山珍海味比得上我的精液。妈妈抓住半硬的肉棒,撸了几下。在妈妈温腻的小手刺激下,肉棒瞬间充血暴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粗长如她的手臂。妈妈虽见过无数次,但还是为之感到惊骇,粗长的肉棒,已与我强壮的身体不搭,她哪里不震撼。看见发红的龟头,妈妈略迟疑一下,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林钰琪,确定她没有醒,低头张嘴,将龟头含入口中,用娇嫩的唇瓣包裹住,轻轻吮吸。我向后一靠,背靠在椅背上,仰头轻吟:“哇……好爽……”手抚摸着妈妈的秀发,闭上眼睛,细细享受妈妈口舌的服侍。因为林钰琪在卧室,妈妈没有慢慢地温柔挑逗,而是直接口含肉棒,轻快地吞吐起来,想以最快的速度让我射精,细密的淫靡口交滋溜声,当真令人兽血沸腾。妈妈吞吐几下,便抬眼望望我,眼里春意横溢,脸上笑容甜美,一副乖巧温柔的样子,似乎生怕自己没有做好,而令我不满意。我敢肯定,要是妹妹看见妈妈这副乖顺的样子,一定会惊掉下巴。妈妈脸如红霞,娇艳中又透露着狐媚。只要我和她一独处,略对她亲密暧昧,她脸上便会显出这种艳媚入骨的样子,美艳到极点。“哇,妈妈你太棒了。”先前碍于妹妹在旁,怕妈妈反感,我不敢过于放肆,现在又回到母子乱伦的交流中,相应的,妈妈施展的口技相比之前也更为连贯。妈妈俏皮笑了笑,舌尖在龟头马眼、沟冠等各种敏感地方舔弄,刺激着龟头的每一处感官,低声明知故问道:“钰琪的技术咋样?我看她舔的也挺好的。”她就想得到我的赞许。我笑道:“妹妹技术怎么样,你刚刚不是没见过?”妈妈停下口交,嘴里含着肉棒,并不吐出,似笑非笑地白了我一眼,握着肉棒的手,忽然快速撸动,跟着吞吐加急,口交的同时,时不时的发出娇软的嗯咽声,引诱刺激着我的听觉神经。妈妈含了十来分钟,整根肉棒上沾满了檀口仙津。妈妈呼吸愈加急促,一只手不停地搓揉着胸前的一只美乳,脸上春情荡漾,看样子早已进入动情状态,吐出龟头,痴迷地低声喃喃:“嗯……姜姜……快射……妈妈要……”小电影中职业女优的演技实在是拙劣,那发情之态一眼就能看出是装的,但妈妈却不是如此,求爱的痴迷神态、动作,显得极为真实,开放中又很克制,正是女人本性矜持的表现,这种忸怩的纠葛,比任何演技都要诱惑。林钰琪在一边,让妈妈对我亲昵爱称都变了。我笑道:“骚月奴,忘了自己在床上的身份了吗?告诉主人,在床上,你是主人什么人?”妈妈看了一眼床上的林钰琪,自觉林钰琪不会醒来,嗔怨道:“月奴知道……月奴是主人爸爸的小母狗,是主人爸爸的骚性奴……是主人爸爸的小精壶……嗯……主人爸爸,声音小点……别让钰琪听见了……”我嘿嘿一笑道:“听见了又怎么样?骚月奴,不想让钰琪也叫主人爸爸主人吗?”妈妈想起林钰琪帮我口交时叫过“爸爸”,心想:“只怕钰琪早就叫过‘主人’了。”说道:“主人爸爸,别提钰琪了,我们做我们的,嗯……主人爸爸……月奴想要……快点射……射给月奴……月奴要吃主人爸爸精液……”她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双眼流出恳求的目光,身体对精液渴望已经到了极点。我说道:“等不及了吗?”妈妈乖巧地嗯嗯猛点头。我说道:“再骚点,求我!”身体被欲望侵袭,妈妈皱眉骚叫:“嗯……主人爸爸……肏月奴的骚嘴巴、骚喉咙……月奴想吃主人爸爸的精液……”她拿起粗硬的肉棒,贴在光滑的鹅蛋脸上,蹭来蹭去,一脸淫艳狐媚,用讨好的眼神一直看着我的眼睛,让我看见她的乖巧,嘴里不停地说着淫话。“不错,真骚啊!”我满心赞许,对妈妈的性爱调教和开发,比之另外三位女人,完全不能相提比论。我捏了捏丰满的巨乳,淫笑道:“给主人乳交,主人会射得快一点。”妈妈太想要精液,竟然忘了这一茬,心下大喜,松开肉棒,挺起胸膛,挺起那对饱满的美乳,压向肉棒,将黑红的大肉夹在雪白乳沟中。滑腻的乳肉裹着肉棒,触感美妙无比,硕大的巨乳不用刻意挤压,足可以将粗大的肉棒包裹。我心满意足地暗叹一声,见妈妈双手捧着乳房,微微向内挤压,用娇嫩的乳肉将肉棒裹得更紧密,跟着她向下浮动身子,用乳房套弄肉棒,娇喘道:“嗯……主人爸爸的肉棒好硬……好大啊……好烫,烫得月奴好舒服……”我爱抚着妈妈的身体,给她更多的刺激。历经魅魔之力的洗礼,她身体的淫性完全开发,甚至远超常人,平时积压在心底,虽是无事,但只要触碰到我,与我亲密,就像干柴碰见烈火,一点燃,欲望之焰便难以消灭,只能等她自己燃尽。肉棒插在妈妈的乳沟,似乎插在她阴道或者屁眼中一样,令她叫着淫荡的呻吟:“嗯嗯……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快点……快射……月奴要主人爸爸的精液……”乳沟都是如此敏感,那更敏感阴道和屁眼,肉棒一插入,那种双洞被开的快感何其强烈,无怪妈妈和秀英姐都无法忍受许久。将妈妈调教开发成这样,心里的成就感难以形容,精神上的欲望瞬间高涨,跟着身体欲望也高涨。我说道:“嘴巴,用嘴巴给我含一下。”妈妈尽量压低脑袋,将从乳沟中伸出的龟头完全含入口中,“滋滋滋”地用力吮吸,嘴里的舌尖不停滑动。乳房的套弄不仅没停,反倒更快。激烈的乳交口交同时进行,只过了几分钟,我便无法控制身体的狂热和兴奋,站了起来,握着肉棒,“啪啪啪”地甩打了几下她的脸,说道:“骚月奴,张开嘴巴,对,把舌头伸出来。”我把龟头搭在妈妈粉嫩的香舌上,马眼对准她口腔深处的咽喉,说道:“不许乱动,主人要射了。”望着妈妈绝美的脸,心里一阵快意,快速撸动肉棒,背脊一麻,精液噗噗噗的从精管射出,直接喷射进妈妈的咽喉。“嗯……咕噜……咕噜……”妈妈一边张嘴接受精液,一边不停地吞咽,喉头滚动了许久才停止。妈妈含住龟头,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吃进嘴里,调皮地拍了拍肉棒,称心如意地站了起来,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床上林钰琪。不知何时,林钰琪侧了个身子,面朝床里面,脸上恬静,仍在熟睡中,并未有醒来的迹象。妈妈慢慢地喘着气,脸颊绯红,隐有潮红的样子,显然乳交和口交让她有了特别的生理反应。她快速脱下身上最后一件衣服,那是一条性感的蕾丝内裤,只有裆部有一块比巴掌还小的细密布料,其余地方都是以半透明的蕾丝勾勒制成,款式极度性感魅惑。长时间的性爱开发,妈妈屁股更大更挺,两片饱满的肉臀像一个熟透的粉嫩水蜜桃样。臀缝露着一个红色的圆形宝石,闪烁着诱人的淫光。昨晚“新婚”之夜,我和妈妈云雨缠绵数次,她屁眼里装满精液,不得不戴上肛塞,用来堵住精液,以不至于流出来而浪费。内裤一脱下,我便闻到一股奇异的幽香,这气味可太熟悉了,只有妈妈动情时,阴部才会散发出这种动情的馥郁香味。妈妈看了看内裤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不禁害羞,第六感察觉到我在偷看,向后扭头,当即就发现我的眼睛贼兮兮地盯着她手中的内裤。我笑道:“嘿嘿,妈妈,内裤都湿透啦,快拧得出水来了。”妈妈大羞,啐道:“滚!”却不是真怒,格格娇笑着,将满是芬芳淫水的内裤朝我的脸甩来。与妈妈亲密许久,我俩越来月开放,甚至是有点“变态”,这种色情的打闹,几乎每天都会发生,某种情况下,妈妈比我更色更变态。当然,只有感情越好才会如此。我接过妈妈的甩来的蕾丝内裤,拿到鼻下,闭上眼睛,贪婪地嗅了一下,细细品茗。妈妈迈着妖娆的步子走近我,双臂软绵绵地搭在我肩上,柔媚地问道:“好闻吗?”我笑道:“岂止好闻……”妈妈娇笑插口道:“还更美味,是不是?”亲了下我的脖颈,熟妇的体香迷醉撩人,叫我心畅不已,听得妈妈低软地道:“小坏蛋,还有比着更美味的。”说着,伸出娇嫩的舌尖,舔在我锁骨处,跟着下沉的肩头,向下蹭舔,一直舔到我的乳头处,在我胸膛上留下一到光滑舔痕。妈妈对着敏感的乳头吻了吻,舌尖绕着乳头画着圈圈,或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咬,然后含住用力吮吸,似品味着我身体中甜蜜的情爱。“喔喔,好舒服!”我看着妈妈用心舔弄,夸赞一句,心中甚是畅快,胸膛更是舒服,被妈妈舔的又酥又麻。妈妈抬头娇哼一声,继续帮我舔另外一边,同时一双玉手在我身上轻柔抚摸。忽然一直玉手向下摸去,慢慢地握着坚硬的肉棒,妈妈轻轻笑道:“主人爸爸真厉害,射了两次,大鸡巴还是这么硬,烫烫的,好像比之前更热了。”手握棒身,快速撸动起来,嘴里“滋滋滋”地舔含乳头,另外一只手沿着肩头摸向后背,爱抚过背脊,最后在结实的屁股上又摸又捏。享受许久,我搂住妈妈腰肢,胯部虽紧紧相贴,上身却不是如此。妈妈双手微撑在我的肩膀上,肩头微微后仰,凝目看着我道:“我先来,要是不行了,你再帮我。”我说道:“先亲一下,忍……唔……”还未说完,妈妈双臂缠绕住我的脖子,饱满的胸乳紧紧压在我胸上,滑腻的触感,让我一阵酥软。她踮起脚尖,抬高脑袋,送上自己的香吻,将我的嘴巴堵住了。“唔……嗯嗯……唔……滋滋……滋滋……”淫靡的湿吻口水声不停地从我们嘴边传出,伴随着妈妈动情的嗯咽声,让激吻更热烈。“嗯……哈……”许久许久,妈妈娇喘吐吟一声,四片湿湿的嘴唇依依不舍地分开,一条透明的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边,明亮的光线下,透着晶莹的光泽,如同月老红线,牵连着我和妈妈。妈妈脉脉含情地望着我,嫣然巧笑一下,伸出性感的香舌,慢慢向我伸嘴过来,将这条情爱缠绵的情丝引入自己的嘴里,“啵”的一下,亲了我的嘴唇一口,然后笑嘻嘻地离开了。我完全受不了妈妈这种妩媚的勾引,肉棒在猛跳了跳。妈妈娇笑一声,道:“小坏蛋,忍不住了吗?”我搂着妈妈赤裸的小蛮腰,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一只手沿着玉背向上抚摸,一只手摸向纤腰下的俏臀。十指轻弹暗点,在妈妈妖娆的身姿上爱抚。妈妈嘤咛一声,火热的胴体似被抽了筋骨,酥软依靠在我身上,呼吸更为急促,樱唇微微张开,轻哼娇喘不止,腰肢跟着我的爱抚,轻轻扭动挣扎,诉说着自己难挨的情欲。我停止爱抚。妈妈用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我又磨又蹭,抬眼望着我,腻声饥渴祈求道:“主人爸爸别摸了……月奴想要了……嗯嗯……月奴想要主人爸爸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月奴……”我指着旁边的椅子,说道:“跪在椅子上,我从后面插,把尾巴露出来,小母狗怎么能没有尾巴呢?”妈妈松开手,离开我的怀抱,款款挪步到椅子边,背对着我,双手抓住椅背,抬起膝盖,依次跪在软软的坐垫上,腰肢下沉,将肥美的蜜桃臀对着我,高高翘着。在天狐回仙术的滋润下,臀缝沉淀淤积的褐色早已褪去,犹如少女样粉嫩,臀缝里露出一抹鲜艳的红色,正是还未取下的肛塞底座。肛塞之下,两片粉嫩饱满的肉瓣紧紧合拢,肉瓣上水光闪烁,是妈妈给我口交时,动情而留下的黏稠淫汁。粉白的大腿上,可爱的蕾丝蝴蝶结腿环散发着淡粉的荧光。肉臀和臀缝的凤蝶,各自尽展妖娆,如黑暗中的荧光粉样,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光线虽若,但色泽艳丽。淫艳的图案,与私密处的肌肤完全融合,叫人难以把持,我虽天天看,但还是忍不住口干舌燥,不禁暗吞了吞口水。妈妈轻轻扭动美臀,动作虽微,却是妖娆销魂。悠忽间,雪白尾巴生出,与尾椎血脉相连,真如一条狗尾。自然柔滑的尾巴,跟着妈妈臀摇,左右甩摆摇尾。见我未动,妈妈扭头看我,眉头微蹙,脸露渴望,娇吟道:“主人爸爸……嗯……快来呀……月奴想要主人爸爸的大鸡巴……”一只手摸向湿哒哒的阴部,用食指和中指挤入穴口,来回磨蹭几下,手指上沾满滑腻的淫汁,然后伸向臀缝屁眼,用沾满淫汁是手指绕着肛塞,涂满屁眼周围肉旋,做好被我肛交的准备。我看着这么主动的妈妈,哪里能忍,笑道:“我来咯。”抓住肉感十足的美臀,抓抓捏捏,手感极佳。我抓着肛塞底座,并不完全抽出,只是来回抽送。褶皱的菊花肉旋展平又紧缩,看起来特别可爱。妈妈耐不住刺激,直直紧缩肛门括约肌,反抗我的抽送。小巧屁眼如呼吸样,一缩一展,可爱感更强。我捏着肛塞,慢慢旋转起来,说道:“妈妈,塞了大半天,是不是很舒服?”妈妈嘟嘴啐道:“都怪你,坏透了,昨晚在屁眼里射那么多,涨死啦,不戴肛塞都没法堵住,今天早上才好一点点,哼……”我抽出肛塞,妈妈暗哼一声。只见被撑开的屁眼口瞬间紧紧闭合,恢复成原样,粉嫩的肉旋上,沾满妈妈涂抹的淫汁。我两手抓着肉臀,微微向两边分开,挺着龟头抵在紧致的屁眼口。感受到龟头上熟悉的温度,妈妈还是忍不住轻颤,臀肉颤抖,娇嫩的屁眼也向内缩了缩。即便天天肛交,她还是这么敏感。干燥的龟头沾上了滑滑的淫汁,我忍不住耸动起来,龟头在菊花上来回顶揉,片刻就沾满一层。妈妈张嘴娇喘,声音愈渐粗重,情欲随之逐渐热烈,忽然急呼:“主人爸爸……下面……骚穴……骚穴别忘了……月奴下面也要……嗯嗯……啊……魔根来了……嗯……”穴口感受到魔根的靠近,妈妈向后送臀,迫不及待地想要两根肉棒。我扶住妈妈的腰,对准屁眼和阴道口,将鸡巴和魔根插了进去。穴口都有爱液你润滑,稍稍用力一挺,便插入紧致的洞口。妈妈爽快一吟,满脸满足之色。我慢慢地将两根肉棒完全插入,将阴道和屁眼撑成肉棒的形状,龟头顶紧子宫壁。娇软的触感,当着令人愉悦兴奋,我说道:“喔,天天肏,肏了一个多月,永远都这么紧。”妈妈紧紧抓住椅背,身体轻抖,正在适应肉棒的扩张,说道:“嗯……好满呀……鸡巴和魔根都进来啦……月奴好满足……好舒服……感觉身体全是主人爸爸的……”顿了顿,又道:“骚穴和屁眼越肏越紧,都是主人爸爸的功劳,月奴每天被主人爸爸肏,身体也变了呢,腰线变得好完美,一点点赘肉都没有啦。皮肤也变得好好,我刚刚看了钰琪,我好像和她差不多,又粉又嫩,好细腻光滑,我好像年轻了二十岁。”“嗯……嗯……嗯嗯嗯……啊……”随着我慢慢的抽送,妈妈轻轻呻吟,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有刻意压抑的行为,大抵是妹妹还在房中的原因。我说道:“骚月奴,声音叫大点,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跟钰琪一样啦?”妈妈完全不停我的,仍是轻轻暗吟,问道:“钰琪怎么叫床的?”我说道:“妹妹在床上害羞得不行,叫床声很小,有时候都听不见,哼哼嗯嗯的。妈,你叫大点,刺激一点。”妈妈扭头看着床上熟睡的林钰琪,很是为难地道:“不要……我不要……钰琪还在呢……我……我当着她的面,叫你主人爸爸,已经够放开了……我……我真的不敢叫……要是吵醒了钰琪,就不好啦……”我用正常声音笑道:“吵醒了就吵醒了,让妹妹好好学习一下。”妈妈怒急,低声呵斥道:“你声音小点,别吵到钰琪了。”反手打了我一下,让我声音说小点。下体插着两根肉棒,嘴里却说着严厉的话,妈妈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我爱死了,只有她才能给我这种体验,让我享受母亲的同时,又能体会到情人的快感。不能太过放肆,我压低声音道:“好,姜姜听妈妈的话,妈妈也要听姜姜的话。”停止抽送,道:“现在我不动了,你自己动,嘿嘿,我看看月奴练习得怎么样了。”妈妈双手撑着椅背,身子向前倾,肉棒缓缓抽离开,抽离不到一半,妈妈身子向后送来,阴道和屁眼将抽离开的肉棒又吃了进去,一直插到最底,她的两片肉臀紧紧贴着我的大腿胯间才停止。“嗯……嗯……嗯……嗯……嗯……嗯……”妈妈压抑着声音,随着她的送臀缩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脸上独有的美艳羞红越来越艳。渐渐的,她的额头、上唇和鼻梁上生出细密的香汗,几缕散乱的头发粘连在额边,看起来特有女性的柔美。随着我悄然的用力一顶,胯部和臀瓣快速接触,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的头发完全凌乱,遮挡了面部。“啊……”妈妈被我突然一顶,穴中刺激的快感陡增数倍,让她无法压抑,大声地叫了一声,但她立即捂住嘴巴,怕我再次突然袭击,斥道:“小坏蛋,不许用力顶,钰琪还在,别吵醒她了。”我见妹妹又翻了个身,藏在被窝中的身体难以察觉地颤抖了一下,我猜她已经醒了,或者就算是没醒,但也快醒了。她刚刚绝对听见了响亮的“啪啪”声。我说道:“妈妈,没事的,妹妹一睡着了就跟死猪一样,很难醒的,我每天叫她,要叫好久她才会醒。”被窝又轻轻颤动了一下,我心里偷偷欢喜,妹妹果然醒了。妈妈却道:“哼,我之前不知道,你认为我现在还信吗,钰琪真的要叫很久吗?你是和她在房里偷情吧?”我心里大惊,心道:“妈妈,你猜的真准。”楞了楞,没有说话。妈妈道:“哼,没话说了吧,你这个色魔,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嘿嘿,我可太了解你啦,又色又贱,还会逗人,身体……身体棒棒的。”她先否定我,然后又肯定我,让我饱尝痛苦和甜蜜,真是惊喜连连。我淫笑道:“哪里棒?”妈妈腻声道:“嘿嘿,主人爸爸的鸡巴又硬又大,妈妈爱死了,你好强壮呢。然后呢,脸帅帅的,身材又好,好多人都夸,给我长脸,不愧是妈妈的帅儿子。”只听后面的话,还是母子的正常谈话。要是听见她前面说的,简直不敢信这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说的话。我相信,听见妈妈叫我主人爸爸,躲在被窝里的妹妹肯定惊呆了。我看着床上的林钰琪,问道:“妈妈,要是妹妹醒了咋办?”妈妈扭头看着床上一动不动林钰琪,惊道:“啊!钰琪醒了吗?”身子登时紧张起来,想从椅子上下来。我抱紧妈妈的腰,用轻松的语调说道:“妈,没呢,我们声音很小的,吵不醒妹妹的。”怕妈妈担心,召出昆仑镜,说道:“妈,我用昆仑镜将我们包围起来,形成单独的领域,这样妹妹怎么都听不见的。”施展法术,昆仑镜上华光一闪,已将整个卧室包裹,形成独立空间,却不是将妹妹和我们隔离。妈妈见到昆仑镜,心里大松,知道这个上古神器可以隔音,隔绝效果比什么都好,却不知道我使了小心思,望着林钰琪,叫道:“钰琪……钰琪……钰琪……钰琪……”声音越叫越大,叫到最后,甚至用力吼叫。妹妹就算是没醒,也给妈妈这么大的声音叫醒,但妹妹醒着,她只是装睡而已。妈妈是无伦如何,都无法叫醒装睡的妹妹。一个在装睡,一个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个始作俑者,差点笑了出来,说道:“妈,你看吧,妹妹没有醒,现在有昆仑镜隔绝,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妈妈气鼓鼓地打了我一下,怨道:“你个混蛋,吓死我了,下次不许说这样的话。”我忽然心生一计,道:“妈妈,现在我们和妹妹是两个空间,你信不信我把她被子拉掉,她都不会醒?”施法将林钰琪身上的红被拉掉,露出只穿着内衣的娇俏身体。林钰琪装睡,不敢动弹,死死闭着眼睛,尽量保持身体的镇定。我站在床下,可以看见妹妹装睡而紧闭的眼睛。妈妈跪在椅子上,难以发现妹妹的样子,只觉妹妹一动不动,以为她还在熟睡着。我淫笑道:“刚刚我说妹妹醒了,月奴好紧张哦,骚穴和屁眼夹的好紧。”妈妈啐道:“哼,吓死我啦。夹断你的两根臭肉棒就好,天天就知道欺负我。”我用力一挺。妈妈娇躯剧颤,肉棒贯穿阴道和屁眼的快感,比她自己主动可强太多。我戏谑笑道:“骚月奴,真的想夹断主人的肉棒吗?”妈妈咯咯娇笑,媚声道:“对呀,月奴就要夹断主人爸爸的大鸡巴、大肉棒,谁叫你天天折磨我。”声音忽然柔媚无比,道:“折磨得人家天天想要,月经的时候都想要,想要主人爸爸的大鸡巴肏小穴和屁眼,想要吃主人爸爸精液。哼,主人爸爸读书去了,月奴怎么办呀?”最后一段话说的幽幽怨怨,又骚媚到极点。我听得激动,目光却是看着床上的林钰琪,只见林钰琪双手握拳,轻轻颤抖,已被妈妈的骚言荡语,惊得呆呆傻傻,实在是难以置信。我啪地一下,在妈妈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说道:“哼,骚月奴,主人算过了,每个礼拜都可以回来,可以呆两天,到时候可要好好伺候哦。”妈妈啊了一声,又惊又喜,我许久未动,妈妈穴中瘙痒汇集,欢快地扭了扭屁股,淫叫道:“月奴肯定好好伺候主人爸爸。嗯……主人爸爸,主人爸爸肏我……肏月奴……月奴想要……”我说道:“你刚刚不是自己在动吗?怎么这么快又要了?”妈妈浪叫道:“主人爸爸好久没动啦,月奴没有力气啦,主人爸爸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椅子比较小,跪在上面很难受的,月奴没有力气啦。”我连连拍打妈妈的屁股,白嫩的肌肤被打的发红,兴奋叫道:“想要主人动起来,你自己知道怎么做。妈妈骚浪叫道:“嗯嗯……月奴求求主人爸爸……求求你啦……肏我……用力肏我……肏死月奴……狠狠地肏月奴的骚逼和骚屁眼……主人爸爸快用力肏小母狗……快动起来啊……”说道后面,竟有几分哭泣的腔调,她身体的需求当真是忍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像小孩子想要索取而不得一样,都快要要哭了。我不再关注林钰琪,抱着妈妈的细腰,开始挺动起来。妈妈昂起脑袋,闭着眼睛,兴奋地高吟一声,脸对着窗帘,陶醉又迷离地呻吟:“啊啊……动起来了……啊啊啊啊……好爽……主人爸爸好厉害……啊啊啊啊啊……好快呀……舒服死了……”阴道和屁眼肉壁紧致,双洞齐开,互相作用,紧致感更强烈,妹妹在一旁偷听,我更兴奋,大叫道:“啊……舒服,骚月奴越来越会夹了,夹得真紧,太棒了,流了好多水呀,垫子都湿了。”“咕叽咕叽……”快速抽送间,淫靡的摩擦声密集又连绵。妈妈满足地呻吟:“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爽……主人爸爸,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啊啊啊……”爽叫的同时,不忘用言语刺激我,让我更兴奋。我拍打妈妈的屁股,她便呻吟:“啊……啊……主人爸爸轻轻地打……别太用力了……嗯嗯……月奴被主人爸爸打小屁屁好舒服……”我听见床上忽然传来细微的摩擦声,转头就见妹妹就紧夹双腿,一只手掩盖在腿心,脸上生出两朵桃晕,胸口起起伏伏,在妈妈的淫荡的呻吟下,她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生理冲动。我说道:“骚妈妈,要是钰琪看见我们这个样子,你猜会不会惊掉她的下巴?”妈妈道:“啊嗯……应该……应该不会吧?钰琪肯定也很骚……啊啊……她也叫你爸爸……也是个小骚货……主人爸爸鸡巴这么大……她更受不住的……啊啊……”我说道:“妈,你忘了吗,我告诉过你,妹妹在床上好害羞的,完全放不开,就算是乖乖和秀英姐都没她害羞,人多的时候,她更害羞,满脸通红,比你还红。”妈妈的脸已经很红了,一想到林钰琪的脸更红,问道:“啊!钰琪的脸比我还红吗?那她那个时候有我好看吗?”妈妈真是爱美,这个时候还问这种问题。我想了一阵,说道:“你有你的美,妹妹有妹妹的美,你们都是我最爱。哦……夹得好久啊,骚月奴今天好兴奋哦。”肉穴和屁眼紧紧内夹,好像呼吸般有节奏的蠕动,犹似高潮来临前的激动,而且一直持续着,难以想象妈妈承受着多快乐的快感冲击。妈妈情难自控,小穴和屁眼的愉悦令她全身都兴奋着,全身淫肉震颤,要是妹妹睁开眼睛看看,定会被妈妈淫荡的样子震慑住。林钰琪装睡偷听我和妈妈性爱,我更要表现的刚勇,与妈妈的性爱交流更要淫荡,狠狠地刺激林钰琪的听觉,说道:“骚月奴,骚逼被主人肏得舒不舒服?”妈妈扭动着淫臀,不断地迎合着我的抽插,一听我的问题,立马浪声回答:“舒……舒服啊……啊啊啊……主人爸爸肏得好舒服……月奴的骚逼被肏得酥酥的……月奴好快乐,好满足……啊啊……子宫快被主人爸爸顶穿了……啊……好爽……”我顶着妈妈的子宫,胯部贴着妈妈滑腻的臀部肌肤,上下左右扭转,淫笑道:“主人这样扭,子宫和屁眼是不是特别舒服?”“啊啊……啊……”最为敏感的子宫内壁和屁眼深处被肉棒碾磨挑逗,妈妈最受不了这种刺激,激动得大声浪叫几声,肥美的屁股立即跟着我的扭转而摇晃,享受又抵御这种极致的快感,骚媚叫道:“啊……主人爸爸别这样磨……月奴会受不了的……月奴提前高潮了……主人爸爸还不会射精……会很难受的……啊啊……别磨了……月奴要不行了……”我停止扭转,妈妈浑身一松,眉头舒展,高兴叫道:“嗯嗯……主人爸爸真好……”都肏她了,她还说我好,真是乖巧。妈妈啊地长吐一口气,道:“啊,舒服……月奴不怕提前高潮了……”“啪……”,我在妈妈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说道:“骚月奴真不诚实,真的没有高潮吗?”用力较大,粉红的臀瓣上立马出现一个鲜红的掌印。妈妈反手摸了摸被打得轻疼的屁股,巴巴委屈地娇哼一声,道:“主人爸爸不许用这么大的力气大月奴,这样打会把月奴的屁股打肿的。”我牵起妈妈的手,道:“告诉主人,你高潮了没有?”快速耸动屁股,肉棒和魔根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妈妈下体的两个淫洞。妈妈用着正常的声音与我交流。林钰琪听的清清楚楚,她双腿夹得更紧,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快要忍不住发声了,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妈妈竟然这么骚浪。妈妈道:“嗯嗯……有啊……月奴已经被主人爸爸肏得两次小高潮了……啊……主人爸爸的鸡巴又大又长,把月奴的骚逼和骚屁眼涨满了……又酸又麻……好快乐啊……”“啪啪啪啪啪……”我的顶撞越来越用力,将妈妈屁股撞得乱颤作响。激烈的交媾声在卧室里回荡,与妈妈销魂入骨的呻吟声交织,形成令人难以抵挡的催情音符,不断地侵蚀着林钰琪的耳膜,让她逐渐适应这种淫荡的氛围。屁眼的刺激和阴道的快感交织,超过普通性爱数倍的快感,妈妈难以抵御,艰难地支撑着,等我肏了近十来分钟,淫叫道:“主人爸爸,主人爸爸,用力……用力肏……狠狠地用力肏月奴……啊啊啊……月奴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再用力点……”听妈妈骚淫的大声呻吟,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我却故意慢了下来。妈妈着急吟叫:“不要停啊……嗯……主人爸爸别停……月奴要……月奴马上要高潮了……别停……”大屁股极快向后送来,想要快点到达性欲巅峰。我稍缓和地挺动肉棒,向床上的林钰琪伸手一招,手中飞出一道白绸,缠绕在她娇美的身上,轻轻一拉,将她拉到身边。林钰琪惊慌地“啊”了一声,不知所措地看着妈妈,却见妈妈沉溺于性爱中,完全没听见她的惊呼。我嘿嘿坏笑,突然用力一插,啪的一声,魔根龟头将子宫内壁顶得深陷,几乎将子宫顶穿。“啊……”妈妈兴奋地叫了一声,本来下沉的脊背忽然向上弹跳弓起,阴道和屁眼急剧内缩。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袭击,让妈妈如遭电击,身子急颤不止,哆嗦起来,颤声叫道:“啊……子宫被肏穿了……龟头……顶……顶进肚子里来了……”还未等妈妈适应这种强烈的刺激,我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臂,一只手却拉着妹妹的手,放肆地抽送起来,速度超过之前任何时候。“啊啊啊啊……主人爸爸,主人爸爸,主人爸爸……月奴要被肏死了……好舒服啊……好快……主人爸爸好厉害……月奴要飞了……啊啊啊……”妈妈被肏得忘情淫骚呻吟,完全无法张开眼睛。我用力拉着妈妈的手臂,让她低埋的脖颈和脑袋不得不抬起,用力上仰,清冷端庄的脸上看不见一丝清冷端容,尽是春情荡漾的愉悦和满足,一脸享受之态,如痴如醉。两根肉棒快速穿梭,和淫洞肉壁激烈地摩擦,淫汁蜜液相互交融,形成浓稠又浑浊的黏液,抽送间发出黏黏的水声,屁眼和阴道口已经形成一圈白白的泡沫。每一次抽出,都能看清黑红的肉棒沾满浑浊的液体,粉红的魔根变得粉白。皮质的椅垫湿了一大片,淫水与泡沫融合,母子乱伦的淫荡画面,让林钰琪完全石化,愣愣地看着我和妈妈交合的地方,眼睛越张越大,身体却是越来越抖。我说道:“骚月奴,等会我要狠狠地肏我们的女儿,你愿不愿把女儿给主人肏?”妈妈一个劲地呻吟:“愿意……愿意啊……主人爸爸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最好也把钰琪的屁眼也开苞了……啊啊……让她和月奴一样……骚穴和屁眼都给主人爸爸肏……啊啊……”我说道:“钰琪的屁眼现在不能肏啊,钰琪还没有练到辟谷。”妈妈道:“那……那主人爸爸天天狠狠地肏她……天天肏她就好……让她快点辟谷……快点给主人肏屁眼……”我看着满脸通红的林钰琪,坏坏地笑着。林钰琪羞愤难言,又不敢说话,心里只觉刺激无比,抽了抽手,却是抽不开,只能气恼地瞪着我。我笑道:“妈妈,你声音真好听。”这话是对林钰琪说的。妈妈问道:“钰琪和乖乖的声音不好听吗?她们两个的声音都很好听呀,特别是乖乖的声音,是最好听的。”我说道:“我说的是叫床的声音。”妈妈身子蓦然一抖,背德的负罪感还是让她难受了一下,问道:“叫床和平时说话不一样吗?”我看着妹妹道:“那区别可大了,是不是呀?我的好妹妹。”我和林钰琪是唯一听过四个女人的呻吟声,其中区别自能分别。痴沉于性爱的妈妈忽然猜到什么,犹疑地慢慢扭过头来,只见林钰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边,目光正注视着二人的交合处。妈妈慌乱大叫一声,连连拍大我的手,喊道:“姜姜,快拔出来。”看着林钰琪道:“钰琪……别看……别看妈妈……快闭眼睛……”妈妈羞耻地叫喊着,林钰琪不为所动,羞涩地望着妈妈。我挺动着肉棒。下体肉洞的快感迅速将妈妈羞耻淹没,闭上羞目,忸怩地哼吟:“嗯……嗯……姜姜……你,你轻点啊……啊……别那么快啊……嗯……”她睁开眼睛,见林钰琪还看着二人交合,羞耻叫道:“钰琪……别看了……别看妈妈……好丢脸啊……嗯……嗯……姜姜……你个混蛋……轻点呀……嗯嗯……不行了……嗯……”呻吟声特别压抑,似从喉咙里暗闷而出,声音虽然细微低沉,但我和妹妹足以听清。我拉了拉妹妹的手,笑道:“钰琪,妈妈的声音好听吧?”林钰琪红透脸颊,小声说道:“妈……妈妈,你……你的声音真好听……好……好淫……”淫荡的“荡”字不敢说出,但我和妈妈都能猜到她要说什么。妈妈绯红的脸上出现惊人的娇羞,目光低垂,说道:“钰琪,你……你别看妈妈……好羞耻……啊啊……”我用力肏了几下,妈妈难言忍受,骚媚叫出声来,林钰琪在一边听着,不由的狠狠瞪了我一眼,呵斥道:“你混蛋……啊啊……不行啊……别弄了……坏蛋……拔出来……啊啊啊……好快呀……”我说道:“妹妹,你说说咱妈的叫床声怎么样?”林钰琪楞了楞,见我满脸笑容鼓励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妈妈,你的……你的声音真的好好听,难怪哥哥这么痴迷你,乖乖平时说话的声音虽然无人可及,但是她叫床的声音,跟你一比,完全无法比较,你的声音真好听,我一个女人都觉得好美,何况是哥哥呢。”妈妈只听过谢三曲的求爱声,谢三曲的呻吟叫床声却是没听过,也不知自己声音如何美妙,疑惑说道:“真的么?”林钰琪点点头,一脸震撼肯定,说道:“当然是真的,真的好好听,软绵绵的,又酥又腻,我听得耳朵都快要酥了。”我松开林钰琪的手,摸着妈妈细腰,说道:“妹妹,咱妈的腰细吧?身材真好。”林钰琪看着妈妈的小蛮腰,惊道:“妈妈,你的腰好细,好柔软呀,皮肤好细腻。”我拉着妈妈的双臂,让她上半身向上扬起,藏匿的巨乳傲人挺起。饱满如瓜的乳房,经过我数日的开发,已从F罩杯升级到G罩杯,林钰琪只看一眼,目光便无法挪开,说道:“这……这……妈妈……你的……你的胸好大……好美呀……哇……好饱满……”妈妈羞得满面通红,鼻子眼睛羞耻说道:“钰琪别看,妈妈好害羞,你别看了……啊啊……坏蛋……姜姜……你别顶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我开始拼尽全力,拉着妈妈的玉臂,猛抽狠顶,兴奋的整个人都狰狞着,浑身燥热不堪,精壮的身体蛮力肏弄,两根粗大的肉棒快速地肏干着妈妈的阴道和屁眼。“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姜姜……别这么用力啊……啊啊啊……要死了……”妈妈才我强力的抽送下,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汇集全身,直攀向欲望巅峰。我凶狠叫道:“骚月奴,在床上要叫我什么?忘记了吗?”妈妈秀眉紧紧拧在一块,已经羞耻到极点,身体无比兴奋,但被自己的女儿看见被肏的样子,心里却是羞耻慌乱,看了一眼林钰琪,急羞道:“钰琪,别看妈妈了……别看……羞死了……啊啊啊……”身体的快感难以让她过多正常说话,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缓和了片刻,又道:“钰琪……别看了……当妈妈求你啦……啊啊……姜姜别打……别打那里……钰琪还看着呢……”我一边抽送,一边奋力拍打妈妈的淫臀,好像在训斥犯错的人一样,边打边说道:“骚月奴,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该叫我什么?”“啊啊啊……主人……月奴要……要叫姜姜主人爸爸……”妈妈实在是忍不住穴中快感,羞耻地说了出来,高潮将临,她不顾一切地呻吟浪叫:“啊啊……主人爸爸用力……用力肏……肏死月奴……肏死我……”放肆的呻吟,仿佛要震碎耳膜。我再次又缓了下来,妈妈着急扭动屁股,如淫娃荡妇一般,淫骚地求爱:“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别停……月奴要……给我……给月奴……月奴要高潮……要主人爸爸的精液……射进来……射给月奴……”妈妈淫艳无耻的样子,快要震碎了林钰琪的双眼。我大叫一声,笑道:“妹妹,看看我们的妈妈骚不骚?”妈妈看了一眼被自己惊呆的女儿,羞愤欲死,身体却愈加兴奋颤抖,浑身打起哆嗦,嘴里却叫道:“钰琪别看……别看妈妈……”又看着我,骚媚渴求道:“主人爸爸,主人爸爸肏快点……用力肏……嗯嗯……再用力点……”林钰琪双手握拳,俏脸生羞,兴奋又激动,低声说道:“妈妈……你……你好骚啊,我……我以为秀英姨很骚了,但是……但是……和你一比……”她说不下去了。我等了一会,没有等到答案,问道:“妈妈和秀英姐一比如何?哈哈,谁最骚?”林钰琪小声应道:“妈妈……妈妈好骚,秀英姨没法跟妈妈比。”被自己的儿女说骚,妈妈大叫一声,娇媚的身体直打摆子,嘴里说道:“不是这样的,钰琪,妈妈不骚的……啊啊啊……主人爸爸用力肏……妈妈……妈妈是被主人爸爸调教成这样的……啊啊啊……钰琪别看了……”我双目赤红,咬牙用力爆肏,说道:“骚妈妈又骗人,都骚成什么样了,还不承认?”我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大声道:“说,骚不骚?”妈妈身体打着摆子,羞愤叫道:“……啊……骚……月奴是骚妈妈……是主人爸爸的骚女儿……钰琪别看了……妈妈没脸了……”我说道:“骚妈妈,喜欢我的调教吗?”妈妈淫叫道:“喜欢……月奴喜欢主人爸爸调教……喜欢主人爸爸的一切……肏我……肏死我……主人爸爸用力肏……肏死我……啊啊啊啊啊啊……死了……”我双手穿过妈妈的腋下,紧紧反抱着她,在她淫贱的呻吟声中,大力一插。龟头深深顶入妈妈是身体,她平滑的小腹微微隆起,隐有肉棒的影子,肚脐处更是突兀,被龟头顶出一个三角形状凸起。两根肉棒同时爆发,两股炽热的浓精分别射进子宫和屁眼。“啊……死了……”妈妈浑身抽搐,鲜红的淫穴喷出晶莹的蜜汁,喷溅在软垫上,留下一大片潮喷的淫水。上半身死死后仰,脑袋抵在我肩上,全身不住地颤抖,脸上淫荡又痴迷,翻白的杏眼下流出两道楚楚动人的泪痕,泪珠正沿着她的玉脸向下流去。在林钰琪的观摩下,处于极度羞耻之中的妈妈,再度突破羞耻极限,又一次被我肏哭。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我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龟头脱离子宫口,被撑开的子宫口紧紧闭合,将精液锁在子宫内。两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抽离,剐蹭着阴道和屁眼的肉壁,啵的两声,两个龟头从阴道和屁眼中拔出。妈妈的屁眼微微发红,粉嫩的肉旋紧紧合拢,锁住肠道深处的精液。随着龟头的离开,两瓣淫靡的阴唇来不及合拢,穴口流出一股浓稠的黏液,向下滴去,拉出一丝线,荡漾在两腿之间,却无法滴落。剧烈的高潮让妈妈瘫软,我紧紧将她抱起,搂在怀中,亲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道:“妈妈,舒服吧?又潮喷了哦。”妈妈羞涩地依偎在我怀中,将头埋得低低的,看不见林钰琪,也不让林钰琪看见,伸手轻轻拧了拧我的耳朵,娇喘道:“嗯,坏透了你。”我嘿嘿一笑,将旁边的林钰琪拉过来,也抱在怀中,顿时将母女二人左拥右抱,只觉何其美哉,心里忍不住偷乐一阵。还不及发表感慨,妈妈惊呼一声,一只手遮住脸,羞道:“啊!钰琪别看妈妈,羞死了。”脸贴着我的胸膛,头埋得更低,生怕被林钰琪看见。我得意洋洋地笑道:“妈妈、妹妹,以后我们都在一起好不好?”林钰琪和妈妈同时说道:“不好。”母女二人同时抬头瞪我一眼,又同时羞涩地道:“好。”“不好”与“好”,两个回答说得异口同声,不愧是母女。妈妈见我喜得眉飞色舞,气恼不过,伸手捏着我的左耳。林钰琪见妈妈如此,学她样子,伸手捏住我的右耳,母女二人对了个眼神,此时无需言语,两人心灵相通,同时用力一拧,惩罚我这个淫魔。“啊!”我疼叫一声,左右耳同时被拧,无法扭头躲避,听得妈妈和林钰琪同时说道:“哼!”妈妈和林钰琪自觉说话如此同步,都吃了一惊,对望一眼,甚感奇怪,跟着同时看向我,又是同时啐道:“呸,大淫魔。”我哈哈大笑,亲了妈妈一口,然后亲妹妹一口,喜道:“到底是我的好老婆,骂老公都这么整齐。”妈妈和林钰琪被自己的异口同声都弄笑了。妈妈轻轻从我怀中离开,将妹妹更推进我怀中,啐道:“美的你,什么好事都被你占了。”我拉着妈妈小手,说道:“妈妈,下面湿湿的,你不给我清理一下吗?”刚刚说完,妹妹知趣地从我怀中离开,让出身位,让妈妈给我清理。妈妈见林钰琪羞涩无比,不以为意,肩头下沉,蹲在我胯前,双手扶住我的大腿,伸出舌头,对着满是淫液的肉棒,滋滋滋地舔弄起来。几分钟后,妈妈站了起来,用手背擦抹唇边的淫液,对着林钰琪道:“钰琪,妈妈舒服了,该到你了。”看着我怨道:“哼,本来说好看钰琪的,结果你先弄我了,坏死了。”林钰琪拉住我的手,羞涩求饶:“哥,我们别做了吧?”在妈妈面前做爱,当真害羞无比,但她心里又期望和我做,想得到妈妈的承认。妈妈哼了一声,不依不饶地道:“不行,你看我做了一次,我也要看你做。”有点无理取闹的样子,在我看来,只觉妈妈特别可爱。林钰琪为难地道:“妈,我,我好菜的,在床上哥都叫我小趴菜,弄一次就没法再弄了。你非要看,那只能这样,要是我不行了,你能帮帮我,我就做。”妈妈笑眯眯地道:“好啊,我看看你们怎么做的?”林钰琪娇羞道:“妈,我,我还没有你一半会。”妈妈轻轻笑着,给我连使眼色。我搂住林钰琪的身体,摸着她的胸罩背扣,轻轻一划,便就解开,笑道:“好女儿,让妈妈看看,爸爸怎么欺负你的。”林钰琪瞬间满脸通红,嘤咛一声,羞道:“呀!讨厌!不许这么叫。”我笑道:“我和妈妈都做了,嘿嘿,这回我可是真算是你的爸爸了,不害羞了吧?”林钰琪急道:“这样……这样更害羞了……”我向下脱着妹妹的内裤,对着妈妈说道:“妈,你仔细看好喽,等下好好指点下我们的好女儿,她在床上真的好害羞的。” ================ 第一百五十六章 母女同欢2 林钰琪的内裤只脱在屁股下,就无法脱下去了,我说道:“钰琪,自己把内裤脱下来。”林钰琪看向妈妈,只见妈妈正拿着毛巾擦椅子上的淫水,瞪我一眼,弯腰踢腿,快速脱下小巧的贴身内裤。她正要放到旁边,我伸手抢了过来。林钰琪大急,伸手过来抢夺,说道:“给我,不许看!”我翻开内裤一瞧,三角内裤棉质的裆部已湿了一半,笑道:“呀,都湿了呢。”林钰琪抢过内裤,又恼又羞,却又不敢大声喝我,说道:“有什么好看的?啊……”我抱起妹妹,滚到床上,让她躺在我和妈妈红色的婚床上,我分开她的大腿,跪在腿间,看着粉嫩的阴部,暗吞了吞口水。妈妈凑近一看,道:“钰琪,你这好嫩哦,跟妈妈一样,也是个小白虎。”林钰琪阴部虽粉嫩光滑,却没有妈妈那般惊人的饱满肥腻,但也是穴中极品。我笑道:“妹妹是小白虎,妈妈可不是,妈妈是大白虎。”我看了看妈妈的阴部,母女二人美穴一样的美丽诱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只不过肥腻饱满不一而已。指着妹妹的胸,道:“妹妹的胸和你不一样。”妈妈道:“哼,这么大,也是你弄得吧?都快E罩杯了。”妹妹满脸羞耻,一手捂住胸口挡住乳房,一只手掩住阴部,说道:“妈妈,你别看我,好羞人啊……”妈妈爱怜地捏了捏林钰琪的脸,有种幸灾乐祸的意思,轻哼一声,笑道:“知道羞啦!刚刚怎么看妈妈的?差点羞死了我了,嘿嘿,我也要好好看看你。”林钰琪指着我,埋怨道:“妈,都是哥哥逼我看你的,不是我自己要看的。”妈妈笑了笑,道:“你会不会观音坐莲?”林钰琪点点头。妈妈又道:“你先主动做,要是不行了,再让你哥来帮你。”林钰琪道:“妈,我,我不行,哥哥鸡巴太大了,我在上面坚持不了十分钟就高潮了,一会就受不了了。”妈妈笑嘻嘻地道:“没事,有昆仑镜在,妈妈给你传点功力,保证你不会虚脱。”指着我道:“你不想翻身做主人?欺负一下这个欺负你的坏爸爸吗?”林钰琪连连点头,与妈妈达成一致,说道:“当然想。妈妈,我要是不行了,你代替我,好好帮我教训他。”我笑着听母女二人在我眼前“密谋”,骄傲地笑道:“嘿嘿,你们两个想好了,看看到底谁欺负谁?”压在妹妹身上,抱着她的小脸,吻住红嫩的小嘴。林钰琪闷嗯一声,闭上眼睛,双臂抱着我的脖颈,当着妈妈的面,羞涩地与我亲吻起来。她动作克制又紧张,我说道:“好女儿,怎么这么紧张啦?放松一点。”林钰琪看着旁边的妈妈,羞道:“妈妈在呢!”妈妈吃吃笑道:“钰琪,别怕,妈妈只看看,妈妈不说话,哈哈哈,妈妈不打扰你们啪啪啪。”林钰琪害羞的欲哭无泪,妈妈在旁,带来的羞耻感远超谢三曲和秀英姨,就算是简单的亲吻,她都无法彻底放开。我亲了亲林钰琪的鼻子,调戏道:“好妹妹,知道在床上怎么叫哥哥?别害羞,叫一声听一下。”“爸……爸爸……”林钰琪结结巴巴叫了一声,看了妈妈一眼,见妈妈正温柔慈爱地笑着看她,不禁羞臊得满脸通红,知道妈妈同意兄妹乱伦,又喜又羞,微闭双眼,嗔道:“妈,你别看我。”妈妈嘻嘻一笑,牵着林钰琪的手,她们虽是母女关系,这会却是像好闺中密友样。妈妈脸上带着一丝嬉闹的笑意,似想看林钰琪笑话,说道:“只叫他爸爸吗?你不叫叫别的?”林钰琪脸红过耳,拉过一旁的红被,盖在自己脸上,说道:“妈,我是不会像……像乖乖和秀英姨一样,叫哥哥那个的,我……我真的叫不出口……”她本想说“像你”,但把“你”字去掉,改成其他人。妈妈有心拉林钰琪下水,我当即配合,说道:“好妹妹,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我说我搞定妈妈,你就叫我什么呀?当初可是你向我约定的,来,叫一声听听。”林钰琪道:“哥,你……你……我……我真的叫不出来……好丢人啊……”我坏笑看向妈妈,想得意一下,却没想妈妈瞪我一眼,是在气恼我和她们母女都乱伦了。林钰琪拉拉妈妈手,央求说道:“妈,我……我真的叫不出来……好难为情……”妈妈想到自己叫我“主人爸爸”,当真是淫荡到极点,脸上微微泛红,笑道:“有什么好害羞的,大胆一点,你不骚一点,多学点床上的技巧,以后哪里比得过乖乖的秀英妹子。”林钰琪道:“妈妈,乖乖和秀英姨不会和我争哥哥的,她们会给我留单独的时间让我和哥哥爱爱。”妈妈哼了一声,道:“现在是不会,等时间一长,你又没有长进,你哥还会长期宠你吗?我听你的话,好像乖乖和秀英妹子在床上比你厉害多了,也会更伺候你哥。”林钰琪有些急了,说道:“哥哥说过,他会一碗水端平的。”妈妈微微一笑道:“你呀,现在是年轻,去乖乖家是不是每次都是乖乖和秀英妹子让着你的?”林钰琪拉开被子,盯着妈妈,道:“妈,你怎么知道的?”妈妈看了我一眼,道:“我可太了解你哥了。你好好想想,今天为什么要向我请假?为什么要背着我和你哥约会偷情?是不是想要了?”林钰琪害羞说道:“哥哥好久没有和我那个,那个了,虽然每天都亲嘴,但是……但是我很想和哥哥爱爱。”盯着我怨道:“我们都一个多月没做过了。”我天天和妈妈偷情,确实是冷落了她。妈妈笑道:“就是咯,忍了一个多月,特别难受吧,都不惜向我请假啦,你哥以后工作结婚了,还要住到那边,你能像乖乖和秀英妹子她们那样吗?”林钰琪哪里想过这些,不禁陷入沉思。妈妈继续道:“所以啊,对待自己的爱情,就要自己掌握主动,要牢牢拴住你哥的心,爱情都是自私的,其实妈妈也不想放开你哥,我也想和他天天腻在一起,可是世界上哪有完美的事情呢?”林钰琪嘴唇动了动,看了看我,似乎想叫一声,但还是不敢说出来。妈妈又道:“你那样叫他,你哥肯定特别兴奋呢,能为性爱更增激情,这是夫妻间特别的情趣,男女双方会更快乐,你大胆一点,听妈妈的话,妈妈都能叫,你有什么不能说的?”林钰琪捧着脸颊,不让我和妈妈看她害羞的样子,朝我羞涩地轻轻叫道:“主……主人。”我听得浑身一震。妈妈听得脸儿霎红,心里又惊又羞,这样拉自己的女儿做下流的事情,也不知是好是坏,总之是让自己安心一点点。林钰琪跟着颤抖说道:“妈妈,你叫哥哥主人爸爸,你们俩上床了,可以算是夫妻,哥哥就是我的……我的爸爸,我是不是该和你一样,叫哥哥……主人……主人爸爸?”妈妈娇羞道:“你……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林钰琪道:“乖乖在床上经常叫哥哥‘主人哥哥’,秀英姨在床上叫哥哥‘主人老公’,妈妈你叫哥哥‘主人爸爸’,嘻嘻,那……那我就随便叫啦。”妈妈温和说道:“随便你吧。”林钰琪说出极羞耻的话,心里羞耻感顿时减弱不少,忽然坐起,说道:“妈,我床上技术好差,你教教我呗。”妈妈羞赧道:“好吧,你们平时怎么做的?”林钰琪伸脚踩在我的肚子上,笑道:“哥,你躺下来,我先主动。哼,有妈妈在,我终于可以报仇啦。”我向后一躺,准备享受妹妹的服侍。林钰琪道:“妈,我被哥哥插了一次就不行啦,所以经常给哥哥口交、乳交和足交,每样技术都很差,不过乖乖的足交也很差,秀英姨也是一样。”她说着,将两只粉嫩的小脚放在我胯间,用温腻的足心夹住肉棒,缓缓的上下套弄,说道:“就这样坐在床上足交,我还经常穿丝袜,但是腿好酸,只弄一小会就不行了。”妈妈也这样帮我足交过,但这个姿势极耗费体力,强如她也只能坚持片刻,说道:“你别用这个姿势,这样特别累,你真要给他足交,让他躺地上,嘿嘿,你用脚踩他。”林钰琪搭着一双粉嫩的美脚,圆润的足底挨着棒根,竖着软绵的脚底,将炽热黑红的肉棒夹在中间,说道:“妈,你瞧瞧哥哥的大鸡巴,真的好大呀,比我脚还长,乖乖量过的,二十六厘米多,比正常人长一倍多,不过现在好像更长了。”妈妈道:“嗯嗯,又粗又长,前段时间忽然暴涨过一次,可不止二十六啦,都快二十八厘米。”我说道:“我功力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了,以后不会涨啦,嘿嘿,不这么大,怎么满足你们?”妈妈啐道:“呸,你还想长?谁受得了呀?”林钰琪缩回脚,跨站在我腰上,腿心正对着狰狞的龟头,说道:“妈,我先做观音坐莲。”对着我说道:“哥,你不许使坏,不能突然上顶。”她低头看着竖立的大肉棒,肉棒犹如一根笔直的黑红圆形木桩,浑体青筋错盘,惊人的尺寸,一看便为之震惊不已。林钰琪正要坐下。妈妈急道:“钰琪,你刚刚用脚接触过,不擦一下吗?”林钰琪道:“妈,我身体和你一样的,我也是仙人之体,身上干干净净的,不会沾染细菌的,很安全的,你放心好啦,哥哥还经常舔我脚呢。”身子缓缓下蹲,娇嫩的穴口快要触到龟头时,林钰琪伸来一只手,握着肉棒,控制龟头的方向,对准阴道口,而后慢慢坐下。“啊……”龟头一触及到林钰琪的蜜唇,熟悉的炽热温度让她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轻呼一声。她控制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等龟头彻底沾满蜜汁后,慢慢向下坐来。龟头挤开两瓣蜜唇,进入紧窄的阴道口。林钰琪感受到久违的肉棒,心里又喜又羞,惊呼道:“妈妈,哥哥的龟头好大呀,比以前更大了,好涨啊。”嘴里虽然说涨,但她还是慢慢地向下坐,很快一小半肉棒进入她的阴道。妈妈第一次亲眼看见自己以外的女人做爱,特别是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女儿,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儿子,心里更是注意,只见粗壮的肉棒慢慢的进入林钰琪的身体,她平坦的小腹微微上鼓。我托着妹妹的大腿,让她轻松一些。妹妹缓了一口气,继续向下坐来,片刻后,大半肉棒已经进入她的身体,只剩下子宫还未进入。林钰琪又缓了一口气,身子一松,直接向下坐来,龟头破开子宫口,贯穿子宫颈,顶入子宫,知道龟头顶住子宫内壁。“啊……”“啊……”我和妹妹同时舒爽一吟,享受着完全插入的快感。林钰琪皱眉轻呼:“哥……好大呀……真的比以前更大了……嗯……涨涨的……好满……”林钰琪双手撑在我的腹肌上,身体微微发颤。再次发育过的肉棒,带给她更新鲜的体验,比之以前更涨更深,酥麻感更强烈。她低头看向小腹,见那里比之以往鼓得更高,肚脐以比以前更凸。忽感有人偷看,不禁看向妈妈,见妈妈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脸上更羞,竟不敢动了。我摸着妹妹细腻的腰间肌肤,等了许久,还不见妹妹动起来,催她道:“好妹妹,动起来啊?你再不动,那我动了。”林钰琪急慌道:“哦哦,我马上动。”偷偷瞄了旁边的妈妈一眼,缓慢地扭动青春靓丽的少女胴体。自她小腹出现淫纹的那一刻,她的面容就定型,虽与我性爱数次,但还是保持当初破处时稚嫩青涩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她历经过性爱,但她掩藏在衣服内的性感身体告诉我,她正在愈发成熟。天狐回仙术无愧为天狐一族的秘术,太适合性爱了。“嘎吱,嘎吱……”妹妹跨坐在我身上,慢慢地耸动腰肢,大床被摇得一阵阵的轻响。她腰上部分似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屁股在腰肢的带动下前后蠕动,蜜穴缓缓吞吐肉棒。“嗯,嗯……嗯……嗯……嗯……”林钰琪一边扭动,一边轻轻嗯吟,软糯的声音犹如蚊蝇细小,虽有羞涩之感,却有一种轻柔婉转之意,显然是肉棒给她极棒的感觉。妈妈在旁边,林钰琪的动作明显比往日克制太多。我扶着她的腰,来回推拉,对妈妈说道:“妈,你看吧,妹妹好害羞的,她只有忍不住了才会叫床,印象中她才叫过几次。”林钰琪掐了下我腰上细肉,低声羞恼道:“哥,你别跟妈妈说这些。”我轻轻一笑,腰肢忽然向上用力一顶。妹妹本就被顶得死死的子宫内壁,被这一下大力的突兀顶撞,“哎呀”惊叫一声,连妈妈都无法忍住这种快感,妹妹更是不堪。她的腿儿和腰肢突然抽搐几次,一双小手胡乱抓握,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法控制,叫了一声后,嘴巴涨得大大的,唇瓣颤动,好像一口气没有缓过来,想要说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声音来,特别是那双和妈妈一样美丽的杏眼,漆黑的眼珠不受控地上翻。林钰琪全身颤抖几下后,背脊似乎脱力了,无力地前后摇晃起来,快要摔倒。我当即抓住她的双臂,让她保持稳定。妹妹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忙反手紧紧抓住我的手,闭上眼眸,身体颤抖渐渐缓和,只是酥胸剧烈起伏,娇喘不止,诉说着自己刚刚惨遭突袭。妈妈轻轻拍了下我的胸口,啐道:“你个混蛋,钰琪这么小,哪里受得了你这么狠的劲?你弄轻一点。”担忧地盯着妹妹,柔声问道:“钰琪,没事吧?”林钰琪长长缓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无碍之色,微笑道:“妈,我,我没事,就是太刺激了。”看着我嗔道:“坏蛋,臭哥哥,臭爸爸,差点顶死我啦!”我笑了笑,又偷偷顶了一下。妹妹小声哎呀叫了一下,张大眼睛瞪着我,说道:“你怎么又顶我?”我说道:“做错事了,自然要惩罚,在床上我只是你的爸爸吗?还有什么?快叫!”说完我又向上挺腰,龟头连连顶撞子宫内壁,娇嫩的肉壁早已被我顶得变形,甚至整个子宫都被改变了形状。林钰琪难忍刺激,控制不住张嘴求饶:“啊啊啊……啊,哥……别这么用力顶呀……啊啊……不行了……受不了啦……啊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快停下……”我一边挺腰,一边狠狠地说道:“快说,不然我不停,妈妈教过你的,还应该叫爸爸什么?”林钰琪闭上眼睛,羞耻地轻轻说道:“要……要叫主人……啊啊啊……主人爸爸,爸爸……啊啊啊……爸爸主人……啊啊啊啊……主人哥哥……哥哥爸爸……爸爸哥哥……”受不住阴道和子宫的快感,淫浪的词语全说了出来,虽然声音依旧非常克制,但终于是与秀英姐和谢三曲叫床声一样放开了,不过距离荡妇样的妈妈仍有不少的差距。我笑问道:“乖女儿,既然爸爸是你的主人,那你是我什么人?”林钰琪呆了呆,说道:“女儿和乖乖、秀英姨、妈妈一样,都是……都是爸爸的小母狗。”我狞笑道:“还有呢?”越挺越快,将她的身体都挺了起来,让她一直获得无法抵御的刺激。林钰琪支吾道:“还有……还有,女儿也是爸爸的性奴,我做你的性奴……”她突破自己的心里羞耻,忽然获得从未有过的精神快感,完全打破乱伦的禁忌,让她破罐子破摔,小声忽急:“啊啊啊……哥,你轻点……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说道:“以后在床上要自称钰奴知道吗?”林钰琪羞涩道:“是,我……我知道了。嗯嗯……主人……钰奴知道啦……啊啊啊啊……要死了……嗯嗯,哥……这样说好丢脸啊……嗯嗯……”她声音细微无比,又断断续续。妈妈有点看不下去了,温柔说道:“钰琪,妈妈、乖乖、秀英妹子我们在床上都是主人爸爸的小母狗,你别怕羞,声音说大些。”林钰琪在床上本就极为害羞,在妈妈面前与我做爱,更是羞涩,从一开始便满脸通红,这时已是害羞到极点,向妈妈说道:“妈,我……我好难说出来呀……真的好丢脸……”妈妈道:“乖乖和秀英妹子不是……是不是也这样叫的?女人在床上就放开些,来,说大声一点点,主人爸爸会很开心的,他会更兴奋,你不就更快乐吗?”林钰琪看着我,支支吾吾说道:“……哥……嗯……主人……主人爸爸……”看向妈妈,脸上羞红不堪,道:“妈,好羞人啊……”低下头去,既不看妈妈,也不敢看我,连腰也停止扭动。妹妹虽和我保持了一年的性爱关系,但我和她做的次数太少,一年下来,还没有和妈妈一个礼拜做的多,加之年少青涩,她在床上难已放开。妈妈微微一笑,拉自己的女儿下水,当真让她倍感轻松。我满意笑了笑,拉起妹妹紧张不安的小手,温柔地抚摸,说道:“宝贝钰奴,别听呀,动起来。”妈妈有意附和我,用言语刺激林钰琪,道:“钰琪,别傻傻的坐着,扭起来,让主人爸爸好好享受你的服务,你要是不来,妈妈……妈妈可要来了。”为拉妹妹下水,妈妈拉下一切颜面,言语不免大胆露骨。林钰琪犹豫片刻,对着妈妈说道:“妈,你……你要是想了,那……那你来吧。”妈妈一楞,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想到林钰琪将计就计,微微一笑,说道:“妈妈才不跟你抢你哥,你快动吧。”巧妙化解开来。林钰琪安心一笑,知道妈妈不会和自己抢爱人,手指张开,与我十指相扣,轻轻扭动起腰肢,向我说道:“哥……嗯……主人……钰奴动啦……嗯嗯……好粗啊……嗯嗯嗯……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妹妹发出快乐的呻吟,声音虽然仍是细微压抑,但音色比之以往愉悦数倍,苗条性感的身体扭动得越发快捷,动作渐渐的放荡,节奏感越来越强。妈妈见林钰琪的腰肢扭动如舞,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看着我和妹妹做爱,她的身体渐渐的火热起来,穴中蓦然升起一股骚痒,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抵御穴中骚痒,呼吸跟着急促起来。听见妈妈细细的娇喘声,我侧头看去,只见妈妈脸颊微红,杏眼半眯,眼神中充满了饥渴的情欲。她银牙轻咬,柳眉紧蹙,一只手紧紧掩在腿心,双腿夹紧着,另外一只手紧攥着被子,全身紧绷,似乎在抵抗身体的某种异样快感。林钰琪在肉棒的洗礼下,早已闭上眼睛,享受着肉棒给她带来的身体快感,完全没有发现妈妈的异常。母女二人的娇喘声越来越粗,相互交融,只是谁都没有心思注意对方。“嗯……嗯……嗯……嗯……嗯……啊啊……好粗啊……顶得好深……嗯……啊……”林钰琪低喘呻吟着,时不时漏出一声尖锐的娇吟。阴道中强烈的快感,使得她双手脱离我的手掌,撑在我的身体两侧,身体不由的向我前倾过来,翘臀上翘然后快速落下,套弄肉棒的幅度远超之前。“啊……嗯……啊啊……嗯……啊啊啊……”妹妹压抑的嗯吟声越来越少,娇吟声更多。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在穴中进进出出,久违的抽送感瞬间让我兴奋起来,配合着妹妹的套弄,扶住她的屁股,向上挺了几下肉棒。撞得妹妹娇喘连连:“……嗯……啊啊……啊啊啊……哥……你慢点……嗯嗯……啊啊啊啊……”我拍了下她的屁股,像是教育一般,叫道:“哼,忘了在床上要怎么叫我吗?”林钰琪娇喘道:“啊啊……知道……主人……啊啊啊啊……主人慢点……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激烈的交媾,已让林钰琪乱作一团,双手不停地抓着床单,长发凌乱低垂,掩盖住面颊,身体一抖一抖的,好像快要坚持不住了,她却还在翘臀迎合我。我双手握住胸前的美乳,一边支撑妹妹,一边轻轻揉捏。有了我的支撑,妹妹顿感轻松,腾出一只手,将头发撩到脑袋一侧,露出潮红的脸蛋,满足又愉快地看着我。一月多的忍耐,终于得到释放,林钰琪尽情扭动身体,想要更多快感,突然听见旁边传来的撩人娇喘声,她浑身一颤,扭头向发声处看去。只见坐在旁边的妈妈正仰着头,红晕满脸,嘴唇微张,吐着那种令人喷血的娇喘。更令她惊讶的是,妈妈一只手竟然握着自己的一只乳房,在用力搓揉,犹如小电影中的女优自慰一样,原以为那是电影中的表演,没想到却亲眼看见,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美如天仙的亲生妈妈。林钰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叫醒妈妈,让妈妈停止这种淫乱的表演,但见妈妈沉溺于其中,沉醉又快乐,那娇媚的熟女胴体,加上妈妈骚淫的动作,林钰琪终是没有叫出来,心中竟想看看妈妈能骚成什么样。我拉了拉林钰琪的手,食指竖到嘴唇中间,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接着将妹妹抱住,在她耳边得意怪笑道:“嘿嘿,别打断妈妈,你以后也会这样的。”林钰琪急羞,撑了起来,低声啐道:“我……我……我才不会像妈妈这么骚……啊……”我抱着她的翘臀,快速挺动肉棒,狞叫道:“哈哈,真的吗?看我怎么收收你!”挺动速度远比之前,连妈妈都无法长时间忍受这种快感,柔弱的妹妹更是不堪,坚持了几秒,全身便急颤起来,叫道:“啊啊……慢点……哥……啊……主人慢点……嗯啊……不行了……”她上下起伏的力气已经跟不上我的节奏,性爱的主动开始由我掌握,娇嫩的腔道越来越紧,紧缩蠕动的节奏越来越频繁,她快要达到性欲巅峰。“啊啊……主人慢点……慢点……啊啊啊啊……好深啊……好舒服……子宫好爽……主人顶得好爽……啊啊……主人爸爸好厉害……”妹妹娇声浪叫,对于旁边的妈妈全然不顾,阴道中的刺激快感,让她完全无法保持矜持。我舒服地挺动肉棒,问道:“钰奴,是不是要高潮了?”林钰琪抖了抖屁股,娇嗯了一声,道:“啊……是啊……钰奴快要高潮了……嗯啊啊……主人轻点……爸爸轻点……别那么快……太快了钰奴会提前高潮的……”她知道我性能力变态,非长久或者变态的刺激难以射精,见我无动于衷,接着娇声劝导:“爸爸慢点……慢点肏……啊啊啊……慢点……钰奴想要和主人一起高潮……啊啊……主人别那么快呀……啊啊啊……”肉穴越夹越紧,妹妹马上就要高潮了,几乎是哭着向我呻吟。我停止挺动,大喘一口气。林钰琪担忧心也安静下来,跨坐在我身上,轻轻扭动,用温热的子宫温柔地服侍我的龟头,温柔地笑着,道:“主人,舒服吧?”从未生育过的子宫,犹如一张肉嘴,紧紧地含着龟头,亲密无间的接触着,找不到一丝没有贴合的地方,肉壁不停地吮吸着,这种深宫口交,可比嘴巴口交来的更舒服。我长吟一声,向上顶了顶,将子宫戳得变形,抱着妹妹的腰肢,绕着肉棒转圈蠕动,龟头碾磨子宫。林钰琪顿遭不住,娇吟道:“啊……啊啊啊……主人哥哥……啊啊……爸爸慢点……别这么用力揉……啊啊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啊……”整个子宫急剧缩,对着硕大的龟头又吮又含,更是喷出一股滚烫的爱液。林钰琪迎来了一个小高潮,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咬牙强忍子宫的异样,发不出一丝声音,享受着子宫高潮难言喻的快感。被龟头顶起的肚脐轻轻颤动,显示着里面正发生强烈的震荡。妈妈不知何时注意到这边,伸手摸着林钰琪的肚脐,明显感受到里面的颤动,问道:“钰琪,子宫高潮啦?”林钰琪羞红耳根,低低应了一声:“嗯……”我笑道:“妈妈,咱们的女儿不止子宫高潮,她阴道已经连续两次高潮咯。”林钰琪白了我一眼,嗔道:“哥……你……你别这么说我……”看向妈妈,撒娇道:“妈,你管管哥,他……他老是羞我……”妈妈嘻嘻一笑,牵着林钰琪的手,安慰道:“在床上大胆一点,做哥哥的女儿,是不是很刺激?”林钰琪忙摇摇头,道:“不是……”我气恼用力一顶。林钰琪急呼:“啊……哥……主人哥哥……我承认了还不行嘛……你别顶啦……舒服……很……很刺激……”看向妈妈,哀求道:“妈……这样……这样好变态呀……”妈妈见妹妹羞急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笑道:“好吧,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妈妈不强迫你。”看向我说道:“姜姜,你也不许强迫钰琪。”我连连应是,妹妹年纪还小,等她彻底尝试到性爱的滋味,她会和妈妈一样,为了我的特殊肉棒,什么都可以放弃。林钰琪见我和妈妈都不强迫她,心里轻松,摸着我的胸肌,软糯娇嗲地说道:“爸爸,你帮帮钰奴,慢慢动起来。”看向妈妈,说道:“妈妈忍不住啦,也想要啦,你快点动,我高潮了你好肏妈妈。”妈妈没有双飞的经历,不知道两个女人可以同时和我性爱。我拉住妈妈的一只手,笑道:“妈妈忍不住了还不简单?”仙力激发,妈妈脖颈上出现一只精致的颈环,上面挂着一条闪烁发亮的金属链条,链条另外一端被我拿在手中。妈妈一见颈环,满脸通红,不敢看林钰琪,向我羞嗔:“讨厌……主人爸爸……钰琪还在呢……”昆仑神宫的性爱玩具,无一不是仙器,早已经和妈妈仙人之体融合,只要我想看,运用仙力,便可将这些玩具召唤出来。林钰琪惊讶地瞪大眼珠子,这种性爱调教她从未见过,只觉妈妈已经骚到一个她无法想象的地步。我慢慢拽着链条,将妈妈拉近身边,由于链条系在脖颈上,妈妈的脸不得不贴近我的手臂。我摸向妈妈的乳房,乳峰上粉嫩的乳头已经发硬翘挺,说道:“嘿,妈妈你乳头硬了。”妈妈知道我要做什么,急道:“主人爸爸别……别……”来不及阻止,我的手指拂过她的乳头,上面悄然挂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珍珠黄金乳夹小铃铛。妈妈双手掩面,羞耻不堪,连声啐骂我:“……哼,坏蛋……坏主人爸爸……臭主人爸爸……钰琪……钰琪还在呢……羞死了……”掩住左眼的手指张开,露出羞涩的眼睛,目光看向林钰琪,只见林钰琪早已惊呆了,看着自己乳头上挂着的情趣小玩具,吃吃愣愣,哪里能说话。我拨弄着妈妈乳头上的小铃铛,顿时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妈妈羞耻呀了一声,连忙闭上眼睛,说道:“钰琪,别看妈妈,羞死了。”身体震颤之间,巨乳轻轻颤动,带动夹在乳头上的情趣乳夹,左右晃动起来,铃铛摇曳,清脆的铃铛声传入三人耳中。妈妈难堪羞涩,运功一震,将乳头上的精致乳夹收入身体中,对我说道:“哼……主人爸爸别瞎闹!钰琪还在呢!”她功力不及我,只要我再想看,随时可看。林钰琪见乳夹忽出忽隐,甚感奇怪,问道:“妈、哥,你们怎么做到的?”我说道:“这是昆仑界的仙器。嘿嘿,你想要,我也给你几个。”林钰琪啐道:“我……我才不想要。”但心里又想学这种神奇的法术,说道:“哥,你教教我,这怎么弄的?跟穿衣法术一样吗?”我说道:“等你完全辟谷,保证教你。”搂过妈妈的身体,道:“骚月奴,你还没有试过双飞,今天好好练练。”脖颈的链条被我拉着,妈妈不得不亲密地搂着我,羞红着脸,性子里的矜持让她轻轻挣扎,抵制即将到来的母女淫戏,说道:“不要吧,钰琪还在呢!”我说道:“妹妹不在,我单独和你做,怎么叫双飞呢?”妈妈一楞,随即恍然过来:“双飞便是两个女人一起和一个男人做爱,只有一个女人,如何称之为双飞。”她与我每晚疯狂的性爱,知道各种淫乱词的意思。我将手伸到妈妈胸前,抓着一只丰满的巨乳,轻轻揉动抓捏,感受着巨乳惊人的弹性,赞许道:“月奴的奶子越来越大了。”妈妈嗔道:“都怪你,天天肏我,都长胖了不少。”我笑道:“这可不是长胖,是丰腴,屁股也越来越圆润啦。”妈妈道:“你还说,胸罩内裤都不好买了。”数日性爱的滋润,妈妈对此早已上瘾,永远地沉沦于母子乱伦的禁忌中,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毫无嫌弃之感,每天更是用自己成熟性感的胴体来取悦我,毕竟这是她每日最重要的事情,而且这将贯穿她的未来。我说道:“我在昆仑界拿了许多布料,加上昆仑镜,你不是可以随意改变上身的穿着吗?来,穿套婚纱给主人看看。”妈妈虽不会点石成金之术,但和我在一起,已将穿衣之术练得炉火纯青,在昆仑镜的领域中,身上的衣服随心可换,可变换成各种样式,甚至可以改变颜色,一切随心所好。妈妈啐我一口,道:“哼……坏主人爸爸,天天就知道喜欢看我换衣服。”妈妈暗运功力,赤裸的身上忽然覆盖一层洁白的蕾丝,薄薄的蕾丝布料只遮挡了她的私密之处。一看便知是套情趣婚纱,只是这种布料奢华,面上散发淡淡的光晕,好像萦绕着仙气,圣洁无比,远非工业制品能比,但这种情趣款式,又告诉我和妹妹,这衣服是专为情趣而生。妈妈看向林钰琪,说道:“钰琪,你别羡慕,到时候你也会的。”林钰琪娇嗯一声,来不及回答妈妈,身体就要攀上性欲高峰,我却突然停下,她即将高潮戛然而止。阴道中的快感被吊着,不上不下的感觉,着实难受,熊熊欲火将她的理智快要燃尽,她忍耐良久,这时已经忍不住了,亢奋地扭动身体,想要快点到达高潮,碍于妈妈在侧,又不好意思说话求我。我见林钰琪苦着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向妈妈使了个眼色,让妈妈看看自己的亲女儿,调笑道:“妈,瞧瞧咱们的乖女儿,她快忍不住啦!”妈妈瞥了一眼骑乘在我身上的林钰琪,只见她双手撑在我的腹肌上,细腰疯狂扭动,虽看不见二人私处如何,但听见肉棒和阴道的淫靡摩擦呲呲声,还有妹妹急促不已的娇喘。林钰琪青春娇俏的白皙胴体泛着动人的粉红,下体肉洞的酥爽快感已将她神思湮灭,可惜这个姿势难以获得更高快感,积压在体内的欲望始终难以发泄出来。胸前一对水滴样的美乳,又大又圆,饱满圆润,即使没有胸罩的束缚,两乳中间依然挤出一道诱人的深沟。随着她的骑乘,美乳弹跳晃动,荡漾着动人的乳波。“嗯……嗯……嗯……嗯……”林钰琪边扭边喘,脑袋上仰,享受着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扭了几分钟,动作渐渐变缓,脸上的淫荡之色却更满,苦于不能发泄,银牙咬住下嘴唇,拼命地忍耐着骚痒和欲求不满的空虚。妈妈道:“钰琪,别这么一直扭,你蹲起来,或者身体向后仰,然后再扭或者动,那样舒服些。”妈妈及时提点。林钰琪如得高人指点,迷惑大开,见妈妈趴在我胸口,蹲起来是不可能的,双臂后伸,撑在我大腿上,身体跟着后仰,道:“这样吗?”妹妹的小腹本就被肉棒撑满,这样的姿势,私密处更为凸显,两人结合处一览无余,肉棒在阴道内上翘,淫纹小腹上几乎可以看清肉棒的形状。妈妈道:“对,你再前后动起来,会很舒服的。”林钰琪试着前后耸动屁股,阴道套弄肉棒的幅度大增,身体得到的快感远超之前,惊道:“嗯……妈妈……这样真的舒服好多呀……”套弄了十多下,脸上微有细汗,许久的性爱,她体力见底,喘息道:“妈,我没有力气了。”看向我,意思是:“哥,你帮帮我。”妈妈心下一凛,暗想:“钰琪这么年轻,怎么就受不住了。”疑惑地看了看我。我说道:“观音坐莲这个姿势,只有你和秀英姐才能满足我,乖乖和妹妹都不行的。妈,你给妹妹传点功力,回头我补给你。”“补”便是双修,妈妈可太了解这个了,瞪我一眼,牵着妹妹的一只手,徐徐地输送功力过去。生生不息的功力一入林钰琪体内,她精力顿时恢复大半,讶然道:“妈,你要教教我这个。”女娲石的仙力只有我和妈妈拥有,这可不是随便就能修炼的,妈妈能拥有一点点,也是数日和我疯狂做爱的结果。妈妈也不解释,只是应道:“好,以后再教你。”林钰琪再度前后蠕动身体,积压在体内的欲望逐渐释放,销魂蚀骨的快感从阴道传遍全身,吞没着身体各处细胞,呻吟声愈来愈烈:“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脸上春情愈来愈浓,渐渐步入忘我之境。我兴奋叫道:“对,钰奴真不错,就是这么弄……哦……再动快点……叫声大一点,别只是嗯嗯啊啊……叫好听一点……”林钰琪羞耻地闭上眼睛,脸蛋对着天花板,让我和妈妈看不见她害羞的样子,羞涩说道:“嗯嗯……不行啊……主人,爸爸,哥哥……我……钰奴……叫不出来……”妈妈还是她的最大阻力。我搂着妈妈,淫笑道:“骚月奴看你表现咯,好好给钰奴做个表率,让钰奴看看,在床上要怎么伺候好主人……唔唔……真棒……”我还未说完,妈妈主动送上香吻,捧着我的脸颊,香舌灵巧地伸进我的口中,热情地缠绕着我的舌头,滋滋地舔弄起来,渡来香甜的津液。她正和我处于热恋期,林钰琪占有我的身体,她说是不吃醋,多少有点违心。爱是自私的,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被别人享受,即便是自己的亲女儿也不例外。母子二人,四片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妈妈扭动脑袋方向,方便香舌缠绵,激烈地和我湿吻着,细长的舌尖快伸进我喉咙中,舔得我的灵魂都在颤抖。拥吻许久,我推开妈妈,看着发呆的林钰琪,开玩笑道:“钰奴咋啦?”我和妈妈的缠绵的舌吻,她从未听过这么淫靡的亲吻声,直接将她惊呆了。林钰琪道:“妈妈,你们好会接吻。嘿嘿,哥哥很厉害吧?他好会亲,每次都把我亲得晕乎乎的,全身都没力气。”妈妈脸颊赤红,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和我亲吻,充满了禁忌,刺激又兴奋,吻得异常热烈。我笑道:“妈妈还有更厉害的。”亲了亲妈妈红润的小嘴,道:“骚月奴,给钰奴展示一下,你最厉害的吻技。”独有的香舌洗澡,只有她才练到极致。妈妈嗔道:“哼,坏主人爸爸,就知道作践月奴。”看向林钰琪,道:“钰琪,看妈妈怎么服侍主人爸爸,以后你要学的。”妈妈自称“月奴”,对我更是一口一个“主人爸爸”,叫得比秀英姐更为亲密,平时清冽地她,在床上对着自己的儿子却说着如此淫荡的话,足以惊呆妹妹。数日的云雨,将妈妈调教成我专属的淫荡性奴,我心里不知有多得意。真是没有不肥沃的田地,只有不会耕地的人。妈妈的身体的淫性,在我大肉棒的调教下,已经完全开发出来。妈妈说完,伸出香舌,舔弄这我的嘴唇周围,将二人舌吻的口水舔入口中,留下自己单独的香津。她沿着我的脸颊,一路向上亲吻,甚至多吻了几下我的眼睛,最后吻到额头,沿途流下芬芳的吻痕。妈妈指着我的耳朵道:“多亲亲主人爸爸的耳朵,这里很敏感的。”动作温柔地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吮吸,用牙齿咬含,或用舌尖挑逗。扑闪的舌尖,上下震颤,巧动如弹簧。林钰琪心想:“自己要不知道要练多久才会和妈妈这样灵活!半年或者要更久。”“耳廓里面也要舔。”妈妈说着,细细亲吻我整个耳朵,一只玉手摸到我胸肌,捏着乳头,笑道:“亲吻的时候,可以挑逗主人爸爸的胸,然后我们慢慢地向下亲来。”香舌沿着我的脖颈,一之向下慢慢亲吻。我爽得闭上眼睛,喔喔呻吟,痛快地享受着妈妈的香舌服侍。软嫩的舌头,在我赤裸的肌肤上游走轻舔,好像在给我洗澡一样,滋滋亲吻声连续不断。整个胸膛被妈妈吻了一遍,她继续向下亲去,舔过肚脐后,看着林钰琪和我的交合处,忽然呆住了,脸上慢慢爬上红霞。由于体位缘故,妹妹的小穴不能将肉棒完全吞吃,在外面露出一小截。我说道:“骚月奴,别停,继续舔,给主人舔舔肉棒。”妈妈看向林钰琪,林钰琪也看向妈妈,母女四目相对,同时一惊,心怦怦乱跳,脸颊兀自通红。我又道:“宝贝钰奴,你别光看着,动起来,让妈妈学下怎么双飞。”林钰琪有丰富的双飞经验,羞涩哼了一声,脑袋后仰,开始耸动屁股,露出的肉棒又被含入阴道中,但还是留着一小截在外。妈妈聚精会神地看着妹妹和我的交合处,浓稠的混合淫汁从穴缝里挤出,在激烈的摩擦下,已经变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未插入的那截肉棒上。妈妈第一次双飞,对于我的过分指示,当真羞于执行,为难地看着我,蹙眉求道:“主人爸爸……要不……要不……别啦……啊……”见妈妈不愿意,我用力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妈妈双目氤氲,情欲瞬间透遍她的身体,哼吟道:“嗯……啊……主人爸爸轻点打月奴的屁股……”我只打了一下,妈妈当即不满,难以满足心中的受虐快感,摇晃着肥美的淫臀,淫叫道:“主人爸爸……打月奴……再打打月奴的屁股……月奴喜欢主人爸爸打屁股……”林钰琪看见妈妈只被我打一巴掌屁股,妈妈顿时发骚,那淫荡的模样让她目瞪口呆。我用力一挺,肉棒狠狠顶了下林钰琪的子宫,林钰琪“啊”地惊呼一声,无边的快感瞬间将她从发愣中惊醒。我说道:“钰奴,别光看着,动起来,再不动,我就把肉棒送给妈妈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打妈妈的肉臀。妈妈满脸满足,美妙地呻吟:“啊啊……就是这样,主人爸爸用力些……啊……就是这样打……啊啊……钰琪不要肉棒……那月奴就笑纳啦……”没有了鸡巴插着小穴,当真比杀了她还难受。林钰琪急道:“不行,妈妈你不能和我争。我……钰奴要主人的大鸡巴……”飞快地耸动起来,不再关注妈妈。母女俩一同发情,我哈哈大声淫笑,心里乐不彼此,一边享受妹妹的骑乘套弄,一边享受妈妈的嘴唇亲吻,还拍打着她的淫臀大屁股。林钰琪套弄越急,本就快高潮的她,高潮及至,我却不再挺动,让她无法到达高潮。林钰琪心里着急,虽套弄得十分卖力,可就是不能高潮,绯红的脸上已是香汗淋漓。“哥……你动一下……嗯嗯……我想要高潮……”林钰琪软声软语向我撒娇求爱。我咯咯调戏道:“嘿嘿,你不知道怎么叫我吗?好好学学骚月奴。”妈妈附和叫我:“嗯嗯……主人爸爸,主人爸爸……月奴最喜欢主人爸爸啦……啊啊……主人爸爸好厉害……手指插进月奴的骚屁眼了……动起来……插起来……月奴想要主人爸爸的大鸡巴……”食指戳进妈妈紧致的屁眼,四面八方的嫩肉迫不及待地夹过来,紧紧地夹住手指,特别是屁眼口,强韧的肛门括约肌紧紧内缩,夹着手指不放。随着我慢慢抽送,竟然无法抽离出一点点屁眼淫液,就知妈妈的屁眼夹得有多紧。我笑道:“骚月奴,给主人舔舔鸡巴,就外面露出的那一截,帮主人舔干净,等钰奴高潮了,主人就给你大鸡巴。”妈妈旋转身体,将大屁股贴着我的肩膀,方便我手指抽插,说道:“嗯……月奴马上给主人爸爸舔……”她心里一凛,鼓足勇气,一手压在床上,不敢和妹妹有肢体接触。母女二人平时亲密如姐妹,时常亲吻脸颊,表达爱意,在床上却如此矜持。妈妈另外一只手压住我胯间蓬松的阴毛,慢慢地将脑袋伸向交合处,看着沾满淫汁的肉棒,吞了吞口水,好想坐在我身上的人是她,代替妹妹,享受亲儿子大鸡巴的美味。妈妈越凑越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胯间,让我一阵激动,肉棒猛涨,骤然跳动了几下,说道:“骚月奴,别等了,快点舔。”肉体和精神的快感快到极限,妹妹快高潮,我也快要射精。妈妈见林钰琪忘乎所以地耸动,虽不像她一样浪声淫叫,却也是发出销魂的娇喘声。妹妹脸上春情荡漾,妈妈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没有犹豫,伸出舌尖,在棒根快速地舔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深怕自己的嘴唇碰到妹妹的身体,更别提碰到妹妹的阴唇。我急不可耐,直接坐了起来,手放在妈妈的后脑上,说道:“骚妈妈,骚女儿,骚月奴,别怕,妹妹也是仙人之体,来,认真地舔。”压在妈妈的脑袋,压向肉棒。妈妈稍稍抵抗,颤抖说道:“小坏蛋……坏透了……你就尽管享受吧……”不再抵抗,脑袋一低,张开唇瓣,吻到满是淫液的棒根上,舌尖扫动,将淫液卷入口中,吞了进去,温柔地舔弄棒根。我双手后撑,用力上挺,将妹妹和妈妈的脑袋一同挺起,享受着妹妹肉穴的蠕动,又享受着妈妈口舌服务。动作一大,妈妈的嘴唇难免碰到林钰琪的阴唇,生平第一次触碰到其他女人的私密阴唇,异样的温度和触感,她瞬间抬起头来,震惊不已,眼望林钰琪,却见林钰琪痴迷于肉棒的快乐中,对此毫不知情。我笑道:“月奴别怕,我和妹妹都是你身上的肉,有什么害羞的?”妈妈啐道:“你是爽了,我很害羞啊……啊……坏蛋……坏主人爸爸,月奴舔就是了,别压我的头。”我再次把妈妈脑袋压在胯间,待妹妹阴唇和妈妈嘴唇触碰几次后才放开,妈妈果真不再抵触,轻轻地舔弄肉棒,这样我可以专心挺腰。“嗯……哥……你快点……主人……主人爸爸……快点弄……快点肏……钰奴求求你啦……”高潮始终差着一步,林钰琪都快要哭了。我用力挺着肉棒,说道:“你叫刺激一点,像月奴一样,淫荡一点点,爸爸可能会射。”林钰琪道:“我……我……钰奴……妈妈,我真的说不出来。”像妈妈那样说着淫荡的话,林钰琪羞于齿口,竟然向妈妈求救。妈妈道:“钰琪,别慌,妈妈帮你。”一只手绕过林钰琪的大腿,摸到我的阴囊,轻轻揉捏,说道:“钰琪,叫好听一点点,叫出你能说出来的话,妈妈帮你。”妈妈不愧是我最佳的性伴侣,无需指点,知道我的敏感处。我快速挺动,肉棒飞速抽插着林钰琪的阴道。林钰琪叫道:“啊啊啊……爸爸好厉害……啊啊啊啊……要死了……不行了……要高潮了……”全身颤抖,眼眸泛白,小腹和阴道痉挛,穴底喷出一股蜜汁,已然进入高潮。温热的蜜汁淋着龟头,将我刺激得浑身发抖,肉穴紧紧内缩蠕动,夹得肉棒酥酥麻麻,背脊一舒,射意将近。我大吼道:“妈妈,用力捏,亲我……啊……我快射了……”妈妈用力含住棒根,握着阴囊的小手,用力搓揉着,几处快感一同生出,我一通猛地上挺,将妹妹的高潮向推向更高,身体一阵酥麻,将妹妹身体完全挺起,精关大开,噗嗤噗嗤地射了出来。林钰琪大叫一声,脑袋后仰,细腰紧拧,双臂急颤,快要跌倒。妈妈瞧见这样,急忙搂住林钰琪身体,将妹妹抱在怀中,看着我激情内射妹妹。随着肉棒的跳动,一股股的精液尽数射进林钰琪的子宫,她的肚脐肉眼可见地凸起,整个过程持续很久才结束,待我射完精液,她已经瘫软在妈妈怀中。休息许久,妹妹慵懒地反抱着妈妈,脸颊靠在妈妈的巨乳上,感受到那对巨乳的硕大和惊人弹性,不禁磨蹭几下,说道:“妈妈,你的胸好大呀,好软,靠在这里好舒服呀。”她就要伸手去摸。妈妈哪里肯,将林钰琪的手打掉,啐道:“不许摸。”林钰琪伸伸舌头,娇嗲道:“好,我不摸就是啦。妈,你再抱抱我,这样靠在你怀里好舒服呀。”妈妈没好气地嗔道:“好,好,好,刚刚舒服了吧?”林钰琪羞得满脸通红,高潮的余韵还未结束,将脸埋得更低,说道:“一会哥哥也会喂饱妈妈的。”这回轮到妈妈害羞了,羞涩地望了我一眼,嗔道:“不许瞎说。”结巴道:“我才不要。”林钰琪笑嘻嘻地道:“妈妈说谎话会被人打屁股的唷,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月奴要主人爸爸的大鸡巴’……哈哈哈……”妈妈大羞,啐道:“死丫头……”伸手挠妹妹的腰肢,妹妹也挠妈妈的腰,母女俩顿时嬉闹成一团,婚床上旖旎无比。两人嬉闹了一阵,林钰琪笑嘻嘻地离开妈妈的怀抱,喘着粗气从我身上站起。肉棒脱离小穴,沾满了浓稠的爱液。妈妈打趣道:“哼,你弄脏的,还不去清理干净?”林钰琪嘻嘻一笑,对我说道:“爸爸,女儿这就把大鸡巴舔干净,一会爸爸一定要狠狠地肏妈妈,谁叫她欺负我,爸爸要帮我报仇。”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肉棒清理干净,然后疲惫地躺在一旁,留给我和妈妈足够的空间,闭上眼睛,说道:“妈,你和爸爸继续吧,我好累呀,腰快散架了,我要午睡啦,你们别管我。”我双目炽热地看向妈妈,一根食指伸向妈妈的小嘴,说道:“鸡巴被妹妹舔干净了,可是我这根手指是被月奴的骚屁眼弄脏的,嘿嘿,骚月奴还不帮主人舔干净?” ================ 第一百五十七章 母女同欢3 手指越伸越近,上面沾染着妈妈屁眼的淫汁,虽然蜜汁已干,但气味仍在,独有的屁眼清香,妈妈一闻便知到这股气味来自哪里,双手抱着捧着我的手掌,张开嘴唇,就要将这根插入她屁眼的手指含入口中。我略略一抽,不让妈妈含,说道:“月奴,先别急着含,把舌头伸出来。”妈妈看向旁边的林钰琪,见林钰琪似乎闭眼入睡,没有心思注意到母子二人,便将粉嫩的香舌伸了出来。我将手指放在妈妈的小香舌上,道:“舔。”妈妈这才乖巧地舔弄起来,将手指当做肉棒,细心舔舐,直到整根手指沾了一层她的口水。她张开嘴唇,双手捧着我的手掌,将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头搅动,或者脸颊凹陷,用力吮吸着,滋滋声和嗯嗯声交叠。我慢慢站起,抽开手指,挺着坚挺的大肉棒,戳在妈妈的玉脸上,龟头将脸颊戳得内陷。妈妈毫不在意,甚至两只手亲热地握着棒身,用软嫩的脸颊一蹭一蹭地给龟头做按摩。我抚摸着妈妈的脑袋,说道:“先给主人舔舔。”妈妈张开嘴唇,轻车熟路地将肉棒含入口中,上面残留着妹妹的口水和淫汁气味,她完全不嫌弃。妈妈跪在床上,一只手握着肉棒,一只手扶住我的大腿,慢慢将肉棒含进嘴里,含入半根后,一便撸动,一便吞含套弄,发出“嗯嗯”的吞吐声。我说道:“月奴,戴婚纱。”妈妈吐出肉棒,啐道:“小坏蛋,天天戴,也不嫌弃呀!”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甜蜜,暗运功力,乌黑的头顶瞬间多了一只华贵的皇冠,下面压着一方洁白的蕾丝头巾。林钰琪忽然惊道:“哇,妈妈这个头巾好漂亮呀!”满眼羡慕,双目放光,恨不得将妈妈头上的纱巾戴在身上,那样一定好看。原来林钰琪一直注意着二人,妈妈不禁更羞,道:“你想要,你哥跟你戴一个就是啦。”林钰琪向我眨眨眼,满目期待。我朝林钰琪头顶一指,一方洁白的婚纱头巾戴在她头上。林钰琪惊呼:“哇!这也太神奇了。”兴冲冲站起,跑到化妆镜前,看着自己头上的蕾丝纱巾,满脸笑意,说道:“妈,这个头巾好漂亮呀!”没有女孩子可以拒绝婚纱。林钰琪摸着洁白的蕾丝头巾,幻想着未来,憧憬这无限希望,说道:“哥,是不是还有婚纱?”我笑道:“现在还没有做好,以后会有的。”她功力低弱,不能随意施展穿衣之术,至少要修炼到妈妈这种境界才行,即便是妈妈也只能幻化婚纱出来。林钰琪笑嘻嘻地跳上床,跪坐在我和妈妈身边,反复欣赏着自己身上的头巾。妈妈道:“钰琪,别光着身子到处跑,羞不羞?”林钰琪笑道:“妈,你还说我羞。”意思是:“你不是也光着身子。”笑眯眯看着我道:“嘻嘻,好好伺候你的主人爸爸吧!”妹妹如此调侃妈妈。妈妈又羞又恼,准备教训一下她。林钰琪见状不妙,哈哈一笑,道:“妈,你别打我,我不乱跑啦,不打扰你们咯。”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开始自拍。妈妈忽然戳了戳我的大腿,指着自己脖颈上的颈环,看着一旁幸灾乐祸的妹妹。我理会妈妈的意思,手一招,手中多了一个精致的蝴蝶颈环,上面也挂着一个金属链条。妈妈拿过颈环,打开扣口,用充满神秘地语气叫道:“钰琪,过来一下,妈妈有事问你。”林钰琪果然上当,快速爬起,屁颠屁颠地挪了过来,问道:“妈,什么事?”妈妈拉住林钰琪的手,拿着颈环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你也是哥哥的性奴、小母狗,没有项圈怎么行?”林钰琪羞急,用力挣扎,叫道:“妈,我……我不要……”妈妈暗运仙术,将妹妹定住,说道:“哼,不要可不行,谁叫你调戏妈妈的。”将颈环戴在妹妹脖子上,说道:“你运一下功力,就可以和这个颈环融合一体。”撤掉法术。妹妹大羞,躲在我身后,拉了拉颈环,不想这情趣仙器颈环早已扣死,非仙力能解开。妈妈道:“嘿嘿,你想解开不是那么容易的,这可是仙器,我教你怎么弄,将功力运到颈环上,把颈环当着自己的东西就好啦。”林钰琪依言而行,忽觉项圈和自己的身体功力融合在一起,顿时明白上当了,委屈道:“妈,你骗人。”拉了拉我的手,嘟着小嘴,委屈得快要哭了,说道:“爸爸,你狠狠地肏妈妈,肏死她。”妹妹的玩笑之言,妈妈完全没把妹妹放在眼里,嘻嘻一笑,将自己脖颈上的链条放在我手上,然后转身过去,跪在床上,用蜜桃美臀对着我,扭动着淫臀和尾巴,用又软又媚的声音说道:“主人爸爸……肏我……肏月奴……用大鸡巴狠狠地肏月奴……肏死月奴……”淫荡的样子,就算是女人都受不了。林钰琪一阵感慨,心中涌上无尽的挫败感,说道:“啊啊啊……不行了……受不啦!妈妈……你太厉害了……我没有你一分强……哥哥是你的啦,我不和你争……”妈妈对着林钰琪笑道:“嘿,小丫头,还跟妈妈斗?”看向我,腻声道:“主人爸爸快来呀……狠狠地肏月奴……月奴想要啦……”林钰琪双手捧住耳朵,连连晃头道:“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妈妈你太……太骚了……”妈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道:“嗯呢……都是主人爸爸调教的好……月奴是主人爸爸最棒的性奴……也是最乖的性奴……爸爸……快来肏女儿……肏女儿的小骚逼……肏女儿的骚屁眼……”妹妹最拿得出手的淫话便是叫我“爸爸”,但听妈妈这样一叫,便是给她致命一击,将她彻底击溃。妈妈淫声还未结束,她掰开自己的臀缝,露出粉嫩勾人的小屁眼,向龟头送来,用屁股肥腻的肌肤磨蹭龟头,淫叫道:“爸爸快肏……快肏女儿……妈妈是你的骚女儿……肏死我……女儿要爸爸的大肉棒……要爸爸的大鸡巴……要爸爸精液……射进来……肏大妈妈的肚子……妈妈要给你生孩子……”林钰琪彻底认服,在叫床方面远不及妈妈,躺在床上,叹道:“妈妈,你肯定比我和乖乖还有秀英姨三个人一起都要厉害,哥哥哪里受得了你这样?秀英姐都没有你一成厉害。”妈妈淫叫虽有些刻意,但谁能忍受这种缠绵婉转的叫床,何况我这个性欲淫魔,而且她是我的妈妈,能将自己的亲生妈妈调教成这样,心中那份成就感无法名状。我摸上妈妈肥腻的大屁股。妈妈当即更向后送来,不停地摇动着,让我摸得更方便,哼吟道:“主人爸爸,主人爸爸……月奴想要了……”兴奋饥渴的求爱声,不像是装的,妈妈以往只会在排卵期如此主动,不禁问道:“骚月奴,昨晚不是才喂饱你么?”妈妈腻声道:“昨晚月奴被主人爸爸肏的没力气啦……好些天没给主人爸爸肏骚穴了……月奴的骚穴痒痒的……想要主人爸爸的大鸡巴止痒……想要主人爸爸的精液撑大子宫……”原来昨晚妈妈体力不支,受不了我的滋润,骚穴没有得到满足,但身体已经受不了,这时体力恢复,便主动向我求爱。妈妈脸上媚意越来越重,肉棒还未插入,黑色的眼眸已经变成淫艳的粉紫色。妈妈扭头斜睨着我,目光中透射着无边的狐媚,她并非故意装成如此,只是她身体稍稍一动情,便会如此艳媚,无形之中挑逗我的心神。林钰琪大感诧异,她的眼睛只有在肉棒插入后才会变色,并没有妈妈这般快速反应,而且妈妈的眼眸颜色更深邃,一看便知妈妈身体的淫性更深。我眉花眼笑,忍不住在妈妈光滑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饱满的臀肉震颤不已,看得人口干舌燥,心火燥热。妈妈“啊”地娇吟一声,音色充满了满足,没有一丝痛感,只有极致的舒服快感。我接着连续打了几巴掌,妈妈便跟着啊啊骚叫几声,将屁股翘得更高,让我更方便拍打。看着妈妈白皙肉臀上的鲜红指痕,我掰开妈妈的臀缝,屁眼上粉艳的凤蝶淫纹看的我全身火热。这种魅魔之力的淫纹,不同于普通纹身,淫纹色泽鲜艳,图形精美又淫邪,不仅与肌肤融为一体,更重要的是,整个淫纹散发着晶莹的荧光,看之令人眼前一亮,这是其他任何纹身都做不到的。而且妈妈身上有着比我其他女人更多的淫纹,她给与我的视觉冲击最大。我握着肉棒,龟头对准妈妈的小屁眼。感受道龟头熟悉的温度,妈妈的期待到了一个极点,空虚的淫穴口忽然被什么挤开,她更是满意,更加翘高屁股,等待着骚穴和屁眼同时被肏。我说道:“骚月奴,我来咯。”抓着两瓣淫臀,用力朝前一挺腰,肉棒和魔根同时插入屁眼和骚穴。妈妈发出舒爽的淫叫,两个紧窄的肉洞早已情动,洞中充满了滑腻的爱液,我稍稍用力一插,妈妈及时打开子宫口,让魔根插入她的子宫,鸡巴也插入她肠道的最深处。“啊嗯……进来啦……嗯嗯……好涨呀……嗯嗯……好舒服……好满足……”双洞同开,妈妈爽得攥着被褥,仰头叫着美妙的呻吟。只见妈妈轻闭眼眸,蛾眉螓首,脸上充满了情欲的满足,又透着十分的淫荡之色,妩媚美艳到极点。这是妹妹没有见过的样子,她一见便怔住了,心中只叹:“妈妈好美,好媚人啊,也……也好骚……”又羡慕:“能有妈妈这样一半美就好了。”适应片刻,妈妈扭头睁开水灵灵的眼眸,娇媚看着我,叫道:“主人爸爸……动……动起来……嗯嗯……月奴要……要主人爸爸的大鸡巴……啊……肏快点……”我双手掐着妈妈的纤腰,快速挺动着两根粗长的大肉棒,每一次都是尽根插入,抽出时只留龟头在淫洞中。快速的穿梭,肉洞淫肉和肉棒激烈摩擦,刺激的妈妈浑身酥麻颤抖,身子一前一后的晃动,胸前两只硕大的美乳跟着一同晃动,画着诱人的弧线,肉臀被我撞得啪啪啪乱响。“呲呲……呲呲……”“啪啪……啪啪……”阴道和屁眼同时产生两种激烈的抽送声,和清脆的臀胯向撞声交织。妈妈已经沉溺于双洞齐开的性爱中,嘴里的淫声不绝:“啊啊……啊……好深啊……主人爸爸好厉害……大鸡巴好粗……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爽死了……屁眼好舒服……子宫好美呀……”妈妈已经放开一切,似将林钰琪当做不存在一般,和我融入你侬我侬的甜蜜情爱中,享受着阴道和屁眼同时被肏的快感,将腿分得更开,好让我更好的抽送。我和妈妈激烈又放肆的性爱,妹妹在旁,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攥成小拳头,握在胸前,紧咬牙齿,身子一抖一颤,抵御着我和妈妈情欲的冲击。我停止抽送,说道:“骚月奴,自己动。”拉紧妹妹脖颈上的精致链条,说道:“我们的女儿受不了了哦!”林钰琪害羞地瞥我一眼,一手抓住连接在颈环上的链条,向自己拉了拉,不想让我使坏,埋怨道:“哥……哼……爸爸别……别拉……”叫错了对我称呼,她当即改正过来,带入我女儿的角色中,不愧是骚妈妈的亲女儿。我轻轻一拉链条。妹妹不及反抗,嘤咛一声,被我拉入怀中,她顺势羞涩地抱着我,娇嗲嗲地道:“爸爸坏……坏爸爸……”偷偷瞄妈妈一眼,暗中和妈妈较劲,似乎是看谁更能诱惑我。妈妈的威胁太大,妹妹虽然服气,但仍然不自觉地想和她争宠。妈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嗔道:“钰琪,妈妈不会和你争的。”屁股向后送来,娇声轻吟:“哦……主人爸爸大鸡巴真大……啊……爽死了……太爽了……”林钰琪愧疚道:“妈,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和你争哥哥,哈哈,你不怪我就好。”问道:“妈妈,插屁眼真的这这么爽吗?”妈妈心满意足地道:“光肏屁眼不会这么爽,前后两个洞一起插才爽,完全无法想象的美,从头到脚都爽透了,嗯嗯……你以后就知道啦……啊啊……爽翻了……你只给主人爸爸肏小穴,是体验不到这种快乐的……啊……主人爸爸的肉棒一插进来就不想让它出去了……”妈妈前后耸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用湿热的阴道和屁眼套弄肉棒,爽得淫声连连。我搂住妹妹娇软的身体,柔声道:“钰奴,给爸爸亲亲。”林钰琪羞涩白我一眼,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向上抬头,献上自己的香唇。我低头一亲,吻住妹妹娇嫩的嘴唇,舌头探入她的口中,肆意搜寻起来,寻到那只柔软湿滑的小香舌,滋滋滋地深吻缠绵。这样一来,房间里多了我和妹妹的亲吻声,还有她娇美的喘息声。母女俩一同与我亲密,这样才是真正的母女双飞。我一边和妹妹舌吻,一便轻轻挺胯,各种淫乱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在妹妹快要气滞的时候,我停止兄妹亲吻。林钰琪无力地瘫软在我怀中,两片嘴唇被我吻得通红,呼呼娇喘,道:“爸爸……爸爸……别亲了……钰奴……钰奴没力气啦……”我一松手,林钰琪便瘫软在我和妈妈身边,胸口起起伏伏,这个吻已将她吻得神魂颠倒。我抱着妈妈的腰肢,快速抽送肉棒。妈妈淫声更急:“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啊啊……主人爸爸好厉害……好棒……啊啊啊啊啊……”猛操了百多次,我忽然将肉棒退到洞口,在洞口处轻轻磨蹭。细微的捉弄,妈妈片刻就不能忍受,摇晃着粉红的肉臀,淫叫道:“嗯嗯……主人爸爸别……别折磨月奴……插进来……肏月奴……肏死月奴……”我拉着妈妈脖颈上的颈环链条,妈妈不得不回头看向我和妹妹。我说道:“妈妈,趴在妹妹身上。”母女俩虽然都与我激情表演了一番,但要她们赤裸裸的亲密接触,心中不免又怕又羞。妈妈害羞道:“不要……好羞人啊……主人爸爸……月奴害羞……不要这样……”我控制肉棒,在穴口快速抽送了几下,引得妈妈浑身酥麻骚痒难忍,娇媚求爱:“主人爸爸……插进来……别只操外面……插进来呀……别折磨月奴……月奴要……”我说道:“趴不趴?不趴主人就不插进了。”“不要……”妈妈忙叫住我,看向躺在旁边休息的妹妹,心里顿时更羞,但想起身体的需求,瞬间觉得什么羞耻都能接受,说道:“我趴……月奴马上趴……”我说道:“钰奴,把腿打开,让妈妈好跪着。”在我的牵引下,妈妈跪在妹妹腿间,双手撑在妹妹身体两侧,母女俩顿时面对面,只是都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哪里敢看对方,双方气息都急,紧张羞涩到极点。妈妈羞急道:“钰琪,你别看妈妈。”林钰琪早已闭上眼睛,全身紧绷,轻轻颤抖着,充斥着异样的忸怩。母女俩娇美的赤裸胴体上下对称,由于妈妈和妹妹的胸都特别饱满肥大,妹妹紧缩着身体,妈妈则是尽量抬高后背,都生怕触碰到对方的乳房。天狐回仙术的滋润,母女俩身材完美的不像话,各个部位完美搭配,身上肌肤更是白的发光,在淫纹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一个青春娇俏,一个成熟风韵,都似仙子一样的玉体,勾得我燥热难当,肉棒和魔根连跳几下。妈妈顿时难遭,羞臊地哼吟几声。 (本篇完结) 【迷欲红尘】(母子 后宫 ) 作者:xzy5228662025年2月27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一百五十八章:母女同欢4 妈妈低声怨道:「小坏蛋,就喜欢弄这些色色的调调。」体内的情欲已经积攒到极点,轻轻地向我索求道:「嗯嗯……主人……主人爸爸……肏我……肏月奴……」 我嘿地一笑,摆弄好姿势,挺起粗硬的肉棒,对准妈妈的下体,像冲刺样,插入淫汁饱满的淫穴和屁眼。 「啊……」妈妈情难自控地仰头爽吟,肉洞的快感瞬间直达她的头顶,娇吟道:「好爽啊……啊……」娇美销魂的呻吟,自她口中传出,丝毫不顾身下的女儿。 不等妈妈适应,我快速抽送肉棒。令人全身酥麻的快感传至她全身,身体不受控地下沉,母女俩两对美乳就要相碰。 妈妈大急,心里生出一股坚韧,双臂用力,强撑起下沉的身体。肉棒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妈妈根本抵挡不住,不停地媚声叫床:「啊……啊……啊……啊……」 身体强烈的快感,慢慢地让她失神,全凭女性本能的矜持在强撑着。妈妈心里明白,当母女二人重叠的那一刻,她的羞耻感将达到另一个高度,足以让她在我和妹妹面前丢尽颜面。 保守的妈妈,都已经和我这样了,竟然还如此地维护着心底最后的尊严。我不用言语刺激,一个劲儿的连续抽送,想用肉棒把妈妈弄得完全服气。 插了数百下,妈妈手臂微微曲起,绯红的脸上、额头生出一层细汗,看样子坚持不了多久了。 即便如此,她嘴里却一直浪叫:「啊啊啊……啊……舒服……快不行了……主人爸爸好厉害……主人爸爸……坏姜姜……妈妈好喜欢你……」宣泄着身体的快感,顾及妹妹在身下,呻吟声略显压抑。 我拉了拉妹妹的颈环,道:「钰奴,自己把腿抱起来。」林钰琪经常和谢三曲还有秀英姐与我双飞,双飞的各种性爱姿势她尝试了数次。 她虽然躺在床上,又没有任何人触碰到身体,还闭着眼睛,只是听着我和妈妈的淫戏,便浑身紧张,呼吸甚至比妈妈还急促。 只见她楞了楞,握成拳头的小手松开,伸向大腿。两条美腿向上一缩,接着被她自己的手搂住,形成一个最常见的男上女下性爱体位,只是趴在她身上的人换成了妈妈。 林钰琪抱着自己的双腿,腿心大开,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她光滑的大腿触碰到妈妈的大腿,母女二人同时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温热和滑腻,顿觉羞耻,身体不禁一哆嗦,同时叫了一声:「呀!」 妈妈意识到什么,向我说道:「主人爸爸……别……别这样吧……好羞耻……」 我说道:「妈妈别怕,你以前还说我搞定了乖乖,你和乖乖一起与我双飞了,现在妹妹你都受不了,更别提乖乖了。」 肉棒抽至穴口,我抱着妈妈的腰,突然用力一插,死死贴着她的屁股,将肉棒插得更深。 妈妈惊叫一声,双臂一酥,支撑十多分钟的身体,终于向妹妹压去,急道:「钰琪,快让开……」 这个姿势,如何能让?林钰琪又羞又好笑。妈妈睁开眼睛,侧着脑袋,趴向林钰琪侧头的反方向。四只饱满的美乳,完完全全地紧贴在一起,受到身体的压迫,形成四块美丽的乳房肉饼。 我怕妈妈过于羞耻,而忽然爬起来,抓着她的屁股,狠狠地操弄起来。 妈妈在极度的羞耻之下,阴道和屁眼急缩,竟然有一种接近高潮的紧致感,紧紧夹着肉棒和魔根,快要把表皮剐蹭掉。 我倒吸一口凉气,又惊又喜,妈妈和妹妹这对亲生母女,一同和我性爱双飞,阴道和屁眼比平时更紧,爽叫道:「啊……爽……啊……好紧……」嘶吼声不断。 妈妈还叫着:「钰琪,别看妈妈……」她的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妹妹的肩膀,用以保持身体平衡,嘴里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肉棒剧烈的抽插,妈妈高翘的臀瓣被我凶狠撞击,身体前后晃动,甚至带动妹妹的身体,二人上半身结合处,相互摩擦,竟然都不敢发声,都是急喘着粗气。 母女二人似拥抱样的叠在一起,妈妈强忍肉穴快感,狠狠咬住牙齿,不让自己叫出羞耻的叫床声,心里的紧张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我调整到一个极佳的姿势,大腿可以同时顶着妈妈和妹妹,然后用更猛的力气抽送。 妈妈喘气顿急,身体抖动更剧,坚持许久便不行了,张嘴轻吟:「啊……啊……嗯……嗯……」叫床上声特别压抑,似从喉咙中闷出,就知道此刻的妈妈有多紧张。 我小声说道:「钰琪,抱住妈妈,让她别太紧张了。」妈妈急道:「钰琪别!」 来不及阻止,妹妹双臂穿过妈妈腋下,抱住妈妈的后背,只觉妈妈背上肌肤一片软滑,羡慕道:「妈,你背上皮肤好好呀,好光滑,嘿嘿,都是哥哥的功劳吗?」 妈妈啐道:「狗屁……啊……啊……」变相承认了我。说话间,她身体被肉棒猛刺,突然羞耻大叫两声,而且是在林钰琪耳边叫的,登时更为羞涩。 林钰琪道:「妈妈,你别……别太紧张,慢慢享受就好,我第一次比你更紧张,我话都不敢说,你其实还好。」妹妹尽量宽慰妈妈。 妈妈羞道:「哼,说好了一起欺负这个淫魔的,反倒你们俩一起欺负我来了……啊……主人爸爸轻点……啊……太刺激啦……」 我撞击更凶,妈妈忍不住叫出声来。阴道和屁眼摩擦肉棒,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声音,淫靡不已。 听得妹妹小脸通红,这种力道我从未在她身上用过,不禁感慨:「妈妈真厉害!」 大量的淫汁从穴口挤出,流成细线,不斜不歪,正巧落在妹妹的穴口。妹妹感受到来自妈妈身体的爱液,心里一羞,却是说道:「妈妈,双飞就是这样的。」 妈妈道:「主人爸爸……别顾着肏我一个人啊……肏……肏我们的女儿……」到底是我最完美的性伴侣,妈妈略受指点,便能理会双飞精要。 听到「我们」二字,林钰琪大羞,抱着妈妈的身体晃了晃,道:「妈……」语气甚为责怪。 要同时插妹妹和妈妈,需要两人下体贴在一起,可是妈妈高翘着屁股,我又不想强行将妈妈屁股压下去,想让妈妈主动贴上去。 这样一来,除了肏穴,别无他法。抽送得太过用力,三个人一同晃动,整个床摇摇晃晃,发出有节奏的奇怪声响。 妈妈淫声更大:「啊啊啊……主人爸爸……别……别只肏月奴啊……啊啊啊……太快了……要死了……」 妈妈颤抖着身体,时绷时松,两只手抓着床单,用力拧攥,娇媚喘息道:「……主人爸爸慢点……慢点……月奴不行了……啊啊……太厉害了……别顾着我一个人呀……满足一下钰琪……别忘了她……」 最后说得温柔又慈爱,如此激烈淫乱的性爱下,妈妈还不忘顾及妹妹。林钰琪又喜又羞,知道妈妈宠溺她,嘴里却是嗔道:「妈……我才不要……」 妈妈道:「不要不行……主人爸爸要一碗水端平……妈妈不能一直霸占着主人爸爸……主人爸爸……你快满足一下钰琪……」 我轻轻向下压着妈妈的屁股,完全掌控节奏,不知不觉中,妈妈的小腹和妹妹的小腹贴在一起,两个肥美不一的粉嫩白虎蜜穴相距不过一寸。 我抽出肉棒。妈妈被撑开屁眼和阴道瞬间紧闭,除去穴口的淫汁,看不出一点点有过性爱的痕迹。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魅魔之力在作祟,在我下意识想同时插妹妹和妈妈的小穴时,魅魔之力便满足我的要求。 挺起魔根,对准妹妹的穴口,鸡巴同时对准妈妈的穴口。我说道:「妹妹、妈妈,我进来咯……」给她们母女提前打好招呼。 话音一落,两根肉棒同时向前,一杆到底,魔根直入妹妹的子宫,鸡巴却是插入妈妈的子宫。母女俩同时颤抖惊呼一声:「啊……」长长的尾音中,充满了满足感。 妈妈道:「你坏死了。」妹妹附和道:「对,哥坏透了,一说完就插进来了。」妈妈道:「打他。」妹妹也道:「打他,谁叫这个大淫魔搞突然袭击。」妈妈和妹妹竟然联合起来了。 母女二人同时向我看来,各自伸出手臂,准备打我。二人只是碍于我插入太快,让她们反应不过来,因此羞耻地叫了一声,都气恼不过,想要打我。 我坏坏贱笑,双手扶住妈妈的腰肢,母女二人同时觉得不妙,手还未向我打来,被我用力一挺腰,瞬间瓦解两人的联合,她们不得已,收回手臂,默默承受着肉棒的操弄。 妹妹最先遭不住,早早闭上眼睛,双臂反抓住头下被褥,娇喘嗯吟声越来越大。如此近距离听亲女儿的呻吟,妈妈羞臊不堪,脸上越来越红,也跟着轻轻哼吟:「嗯……嗯……嗯……」 妈妈本就快高潮,身体积压了许久的快感,推着她向性欲的极乐之巅进发,轻轻的哼吟声变成了销魂的叫床声:「啊啊……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啊啊啊……好舒服……」 妈妈一叫出声。林钰琪的嗯吟声不升反降,我大感不乐,更加用力。果不其然,林钰琪坚持不到片刻,也叫出声:「啊……啊……哥……你慢点……太快了……好快呀……受不了啦……」 享受到和妈妈一样激烈的性爱,魔根带给她几近高潮的快乐,小小年纪的她哪里受得住,嘴巴都哆嗦了,两排银牙撞得格格发响,叫道:「妈妈……我……我快不行了……你……你好了没有……」 妈妈高仰着脑袋,叫出亢奋的声音:「啊啊……主人爸爸……好厉害……妈妈……妈妈也快了……主人爸爸加油……用力肏……再快一点点……快来了……」 林钰琪只是叫道:「啊……啊……我快不行了……要……要死了……」叫床声虽然撩人,却只有妈妈三分淫荡。 两人的小手乱抓,阴道内缩加急,两张肉嘴紧紧裹吸肉棒,爽的我快要把持不住了。 两具白皙的酮体,在激烈的交合中,满布香汗,全身肌肤泛着粉嫩的颜色,身体各自颤抖,特别是小腹处,痉挛得更猛。 妈妈骚叫道:「啊啊啊……主人爸爸……主人爸爸……月奴不行啦……快射……射进来……快给我……受不住了……」穴口紧缩,似张嘴一样,咬住鸡巴,子宫开始痉挛蠕动。 妹妹叫道:「嗯啊……我……我也一样……」我说道:「骚月奴,咱们的女儿不乖呢,你给主人爸爸好好教训一下她,不然主人没法射。」 妈妈明白我的意思:「林钰琪叫床不够刺激,不够放荡。」说道:「钰琪,叫好听点,没事的,大胆叫出来,主人爸爸会很舒服的……也会很高兴的……」 林钰琪皱眉羞道:「我……我……知道啦……」心下一凛,隔了片刻,叫道:「主人……主人……爸爸……爸爸给我……」 我说道:「太骚了!和妈妈一样的淫叫。」满满的听觉享受,赞许道:「啊……好听……就是这样叫……」打了下妈妈的屁股,说道:「月奴,你……」 还未说完,妈妈满脸淫像,浪叫道:「啊啊啊……主人爸爸……用力肏……肏死我……射给我精液……月奴要……」 林钰琪叫道:「……啊……爸爸……爸爸……用力肏女儿……用力肏钰奴……啊啊啊……快要死了……」 床笫之间,母女二人淫声一片,完全满足我心底需求,咬牙说道:「啊……接好了……骚妈妈……骚女儿……爸爸马上射给你们……」眼前一模糊,背脊发酥,精液嗤嗤地射进两人的子宫。 感受到精液的灌注,妈妈叫着喜悦的呻吟:「啊……啊啊……烫……好多……好满足啊……」 林钰琪娇吟道:「啊啊啊……爸爸好厉害……射得好满……女儿的子宫被爸爸射满了……啊啊啊……子宫都涨大了……啊……被爸爸射死了……」 她娇躯急颤,双目翻白,嘴巴大大长着,却再也叫不出声来,极度兴奋之下,差点昏了过去。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两人的子宫,洗走一切的烦恼,只留着无边的满足和快乐,巅峰的快感难以言喻。 妈妈颤声叫道:「啊啊啊……好多……主人爸爸射得好多……好满足……嗯嗯……子宫又被射满了……」 精液射完,妈妈甚至摸着自己的肚脐,甜甜地道:「主人爸爸射得好多。」声音娇美好听,似在向我撒娇,娇甜中透着若有若无的诱惑,听得我头皮爽麻,大大的满足了我的征服感。 高潮降临,林钰琪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几近崩溃眩晕,又完败给妈妈。 我抽出肉棒,妈妈缓缓起身,转过身来,跪在我胯下,将两根肉棒上的淫液吃进嘴里。吃完后,看着床上有气无力的林钰琪,道:「钰琪,你身上都是汗,要不要去洗一下?」 林钰琪喘道:「妈,我……我好累……你先洗吧。哥,我饿啦,帮我做点好吃的。哼,我要吃锅巴饭。」锅巴饭特别耗费时间,妹妹这是故意调侃。 妈妈不管这些,说道:「那你先休息一下,等我洗完了,你再去。」随便拿了一套睡衣,猫着脚步,快步跑进浴室。 我借用昆仑镜,用仙力洗净身体,亲了妹妹一下,笑道:「这下开心了吧?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林钰琪甜笑道:「嗯嗯,哥,我们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哈哈,我们都会好好的。」她这时心情极好。我说道:「你休息会,我去炒几个小菜,做好了叫你。」 妈妈不用吃饭,我只做我和妹妹的就行了,选了三样小菜,抄完第一道菜,林钰琪换好衣服,进到厨房,问道:「哥,你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我说道:「都是你最喜欢吃的,藠头炒腊肉……」 林钰琪看了一眼锅中,踮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相对于美食,她更喜欢我,还未说话,听妈妈说道:「呀!呀!钰琪,别在厨房亲,你哥还在炒菜呢。」 林钰琪朝妈妈嘻嘻一笑,当着妈妈的面,又亲了我一口,说道:「妈,以后我跟哥哥歪腻,你别打我。」这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候,而且这只是开始。 妈妈嗔道:「好,妈妈不打扰你,随你的便,不过也不能太放肆,在乖乖和秀英妹子面前,不能把妈妈暴漏,知道没有?」 林钰琪挽着妈妈的手,娇声道:「妈妈最好啦,我不会说漏嘴的。妈,你教我怎么使用法术?」 闻到妈妈身上带有仙气的香味,道:「哇,妈妈你身上好香呀,难怪哥那么喜欢你……」妈妈道:「你成为仙人之体也会这样的,乖乖和秀英妹子不香吗?」林钰琪道:「香是香,但是都没有你香……」 她们母女一问一答,探讨着昆仑界法术。妈妈半知半解,尽力回答妹妹的问题,甚至借用昆仑镜向妹妹展示法术。 午饭之后,休息良久,妈妈询问妹妹:「钰琪,你哥给你买了多少那种衣服?」 林钰琪羞道:「哥给我买了好多种短裙,还送给我很多丝袜,我很少穿的。」拉着妈妈进入闺房,将我偷偷买给她的情趣制服,一一拿了出来,道:「就只有这些。」 数量不及我送给妈妈的十分之一,但包含各种款式。妈妈略翻开来看看,对我怨嗔道:「小坏蛋,就喜欢买这些东西。」 林钰琪忽然想起妈妈窗台上晾晒的性感蕾丝内裤,不禁说道:「妈,哥哥是不是也给你买了?」妈妈脸上稍窘,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才不会要这些东西。」急忙解释,不正说明她有么。 林钰琪偷笑道:「我不信!你看了我的,我也要看你的。」不顾妈妈的反对,拉着妈妈进到妈妈的闺房,盯着最里面的衣柜,作势要去打开,想一探究竟。 那衣柜里全是情趣性爱战袍,不能让外人看了,妈妈抢身挡住林钰琪的去路,道:「不许看,妈妈没有。」 林钰琪根本不信,嚷嚷道:「要是没有,你干嘛这么急?我就要看!」笑嘻嘻地挠妈妈的腰,母女俩顿时嘻嘻哈哈,乱作一团,无意之中,衣柜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我眼力极尖,是妈妈故意的。 瞧见衣柜中挂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制服,林钰琪眼睛瞪的老大,有她穿过的,更有她见都没见过的,不由的惊道:「哇,这么多呀!好多JK裙子,这裙子比我的还短,穿上去不是要露出屁股……」 妈妈大羞,盖上柜门,道:「不许看了,都是你哥这个坏蛋买的,叫他不要买,他非要买。」 林钰琪看着我道:「嗯嗯,哥就是一个大混蛋,大淫魔。」向妈妈对了一个眼神,母女俩顿时一同坏笑看着我,同仇敌忾。 妈妈道:「对,就是这个大淫魔,他天天说自己有多厉害,今天我们俩好好教训他。」 林钰琪见妈妈信心百倍,是有十足的把握拿捏我,心中有了底气,附和道:「对,哥,每次都欺负我,我也要欺负回来,我知道他弱点。妈,哥哥大腿最敏感了。」 最后的话是向妈妈说的。话音一落,母女二人心有灵犀,左右抢攻,想将我压在床上,挠我大腿。 妈妈不知道我这个痒点,兴奋上头,不停地挠我大腿。 我哈哈大笑,实在是忍不住了,反手挠她的痒,直将她挠得咯咯大笑。另外一只手挠妹妹,她也忍不住娇笑,床上一片旖旎。 「小坏蛋,不要脱我衣服,啊……轻点扯……慢点拉……钰琪……你别拉……」 「妈妈……你放开我的手,我……我自己脱……哈哈哈……我自己脱裤子……你太坏了……把我内裤都脱了……哼……我也要脱你的……」 三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减少,有的被丢在窗台上,有的丢在床下,还有的被挂在椅子上。 妈妈满脸羞红,赤裸着身子,亲热地搂抱着我,轻轻娇喘,嗔道:「小坏蛋,坏主人爸爸,快把月奴的魂吸走啦……嗯……我要……月奴今天要好好榨干你……」 妈妈压抑许久的情欲,半年前被我开发,在月前又被我完全释放出来。她似初识情味,好奇又迷恋,从一开始的羞涩矜持,到后来,天天不停地向我索取,正是至情至爱,特别配合我,特别容易动情。 林钰琪虽有数次双飞的经验,但在我和妈妈面前,她竟比妈妈还要害羞,也光着身子,羞怯地缩在我怀中,让我和妈妈都看不见她的脸。 听见妈妈软媚的求爱,林钰琪粉脸生红,直叹道:「妈,你,你的声音真的太媚了,乖乖没有你一半厉害。」让出身位来,鼓舞道:「妈,榨干哥哥,我给你加油。」 妈妈身子一转,骑跨在我结实的身上,媚眼如丝地盯着我,腻声道:「主人爸爸躺好,月奴要强奸你。」 抬起蜜桃大屁股,握着肉棒和魔根,对准方位,向下坐来,娇媚轻吟:「喔……好大……啊……全进来啦……」 房中光线越来越暗,我身上的人已经换成了妹妹,听她娇嗲哼吟:「嗯……爸爸,爸爸……爸爸……主人……轻点……啊啊啊……要死了……妈妈……救救我……我要被爸爸插死了……」 妈妈躺在一旁,浑身潮红,昏昏沉沉,轻喘道:「妈妈不行了……被主人爸爸快肏晕了……救不了你啦……都救了你五六次了……你自救吧……」 林钰琪呀了一声,全身抽搐,呻吟道:「……啊……爸爸……爸爸射进来……高潮了……啊……爸爸射了……好多呀……」身子一酥,趴向我怀中,接受着精液的浇灌。 她在我身上趴了许久,恢复些许力气,扭动身体,将肉棒抽出,不及我指示,主动将肉棒舔干净,而后贴在我怀中休息。 妈妈见此,也挪过身子,贴在我另外一边。我搂着母女二人,笑道:「这回你们要认输了吧?」 林钰琪不服气,说道:「哼,少得意,等乖乖和秀英姐来了,我们四个人还榨不干你么?」 妈妈伸手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给我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却是问向林钰琪:「钰琪,舒服了吧?」 林钰琪道:「做的时候很舒服,就是哥哥的鸡巴太大了,我下面都肿了,今天是做不了啦!妈妈,你舒服吗?」 妈妈道:「嗯呢,今天吃得饱饱的,等你到妈妈这个年纪,你就知道有多舒服啦,等会休息好啦,我们一起给爸爸口交,要多吃吃爸爸的精液,这样能更快的辟谷。」 时至夜晚,妈妈穿上一套纯白的花嫁婚纱,妹妹则是穿了一套纯黑色的花嫁婚纱。 林钰琪看见妈妈妖娆的性感热舞,又惊又羡慕,道:「妈妈,你好会扭腰,好勾人呀,哥哥的鸡巴瞬间就硬了,他内裤都快顶穿了。」 我坐在化妆椅子上,左手中拉着一条金属链条,链条另外一端连接在妹妹颈间的颈环上,轻轻一拉,妹妹便跪在我腿侧。 右手虚空一抓,手中也多了一条链条,却是连接在妈妈身上的,用力一拉。妈妈刚刚跳完艳舞,哎呦一声,也跪在我腿侧。 母女二人穿着颜色不一的性感花嫁婚纱,腿上都穿着精致又性感的吊带丝袜,娇羞地跪在我身前,臀后雪白的狐尾,搭拉在地毯上,看起来特别诱人。 妈妈嗔道:「小坏蛋……」看向林钰琪,道:「钰琪,我们一起给坏蛋脱裤子。」指着我胯间的帐篷,笑道:「再不给他脱,内裤真要穿了。」 亲生妈妈指着我的私密处,甚至要给我脱内裤,她一点都不觉的不妥,反而有种成就感。 两人一人跪在一边,慢慢向我靠来。胸前的蕾丝婚纱极为暴露,两人胸乳够大,有种随时要将婚纱撑爆的感觉。 看着雪白的乳肉、精美的婚纱、头上象征爱情的头纱,我口干舌燥,暗吞口水,鸡巴越来越硬。 妈妈软腻的玉手摸到我的膝盖上,慢慢向大腿根摸来。林钰琪较为害羞,等妈妈摸了一半,她才敢摸我。 四只赤裸的玉臂贴在我大腿上,母女俩通红着脸蛋,一人一边,拉着我的内裤裤头,同时向下拉去。 我抬起屁股,配合她们。在四只小手的共同努力下,束缚着肉棒的内裤,终于被妈妈和妹妹脱了下来。妈妈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妹妹却只敢扶在我的膝盖处。 黑红的肉棒,高高耸立在我的胯间,棒身上粉色的环带闪烁妖艳的粉色光芒。 妈妈看见肉棒,暗吞了吞口水,这根巨物让她她流连忘返。林钰琪则是好奇地盯着发光处,笑道:「光越亮,说明哥哥越兴奋。」 妈妈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林钰琪,双手慢慢摸到我的腿根,忽然对着林钰琪说道:「钰琪,要不你先来?」 林钰琪急羞,道:「不,不……妈妈你先来……我……我害羞……」妈妈见她满脸绯红,当真比她自己还要害羞,嗔道:「傻丫头……」 林钰琪羞涩嘿嘿憨笑,盯着妈妈的脸,说道:「妈妈,你脸红的样子真的好美呀,羞红比桃花还好看,我都忍不住想摸、想亲,难怪哥哥这么痴迷你!」 妈妈嗔道:「不许说给乖乖和秀英妹子听。」林钰琪笑嘻嘻答应:「保证不说。」 妈妈双手摸向我腿心,准备给我口交,姿势缘故,她不得不府下身子,我的大腿挡住了她,对我说道:「你把腿伸直一点。」 我轻轻伸腿,妈妈立马府下身子,饱满的胸乳压在膝盖上,爽得我轻哼一声。妈妈白了我一眼,伸长脖颈,侧着戴着纯洁的婚纱头纱的脑袋,张开嘴唇,温柔地亲吻鸡巴。 「滋……滋……啾……滋……」林钰琪在旁,妈妈不像之前那般矜持,反而更加热情用力,用亲吻挑逗肉棒,抵御着心中羞耻,却让亲吻声异常响亮。 让林钰琪都听呆了,看了看妈妈,又怪异地看了看我,意思是:「妈妈真厉害,我是做不到这样。」 妈妈香舌扫动,只是片刻,就将一半的肉棒舔得湿湿的,另外一半她却不再继续舔,因为还有一个人在。 妈妈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肚子,一只手握着棒根,控制方向,低头张嘴,将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嘬吸,「咕叽,咕叽」地上下吞吐起来。 我两腿一伸,身子后靠,仰头舒叹:「喔……爽……」享受着妈妈美妙的口舌服务,拉了拉林钰琪的颈环,道:「妹妹,别看着,一起来。」 林钰琪还未说话,妈妈吐出龟头,瞪着我道:「等我弄完了,你再让钰琪弄。」 妈妈没有经历过双人同时口交。我淫笑道:「妈妈,两个人一起才是双飞。」想起双飞的意思,她脸上忽然大红,楞了一会,支吾道:「好……好吧……」 刚刚还大胆的她,这时连看都不敢看林钰琪,呼吸刹那间急促,为缓解尴尬,张嘴含住龟头,既不含吮,也不吞吐,可爱极了。 林钰琪颤颤地伸出一只手,摸向肉棒,指尖触碰到妈妈的小手,妈妈如触炽炭,全身一抖,瞬急缩回手。 两人忽然僵住了。我说道:「妈妈你继续含呀?」对林钰琪说道:「妹妹,你握着肉棒,帮我手淫。」 林钰琪呆呆应了一声:「哦。」小手握着粗大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妈妈楞了一会,不敢看我,慢慢将肉棒含的更深,然后吐出来,跟着又含进去。 动作生涩僵硬,竟然比她第一次帮我口交还紧张。好在她熟悉技巧,片刻之后就不再那么紧张,吞吐渐渐自然起来。林钰琪的套弄也相应的顺利不少。 我说道:「妹妹,摸摸蛋蛋。妈妈,你舔舔马眼。」林钰琪听话摸向阴囊,轻轻搓揉。 要舔马眼,妈妈不得不抬高脑袋,将身体跪好,屁股翘了起来,狐尾便有发挥的余地。我笑道:「妈妈,摇摇屁股,尾巴也摇起来。」 妈妈「啊」地一吟,和林钰琪一同口交,竟然也让她倍感羞耻,娇羞地望着我,轻轻扭动淫臀,怨道:「小坏蛋……坏主人爸爸……钰琪还在呢……」 嘴上虽说不愿意,身体却极度配合,扭动着诱人的屁股,雪白的狐尾,自裙底翘起,害羞地左右摇摆,好像一位淫荡的狐仙新娘,向我发出强烈的求爱信号。 画面感太过刺激,肉棒直跳。林钰琪笑道:「妈妈,你太厉害了。我,我现在就不会摇尾巴。」 妈妈羞道:「你功力和我一样后,就很容易了。」含住龟头,不再和妹妹说话,只觉她话太多,待会不知道又要说什么羞人的话。 妈妈不知道更多双飞口交细节,我有心让林钰琪给她做演示,说道:「妹妹,帮我舔舔蛋蛋。」分开两腿,好让林钰琪跪在胯前,也方便妈妈。 妹妹与妈妈配合一段之后,心中羞涩已去大半,反倒是妈妈害羞感不减反增。 林钰琪听我的话,爬了过来,身子一沉,一点都不羞涩,微微仰头,张嘴含住阴囊,一边含吮,一边拉扯。 妈妈此时却楞住了。我说道:「妈妈你继续呀?」妈妈通红着脸,啐道:「小坏蛋……坏透了……」含住龟头,慢慢吞吐。 母女俩的两张脸靠的极近,妈妈羞臊不已,只敢含着龟头吮吸,生怕含入太多,脸蛋或者下巴碰到林钰琪的头。 我说道:「妈妈,别太害羞,你瞧瞧妹妹就不害羞了。手握着肉棒,一便帮我手淫,一便口交。」 说妹妹不害羞自然是假的,她一听我的话,粉红的脸蛋上新增桃红,却依旧帮我舔阴囊。 妈妈问道:「钰琪,你和乖乖还有秀英妹子,你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也是这样双飞的吗?」 林钰琪吐出阴囊,点了点头,道:「是啊,不过我们很少三人一起,大多少情况下都是两个人一起弄的。」 妈妈啐道:「你们……你们这样也……也太淫荡了……」 林钰琪听的一楞,而后笑道:「妈,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你……你和哥哥做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加起来都没有你一个人骚。还有,我们三人和哥哥做爱次数加起来,还没有你一个人多……」 妈妈知道刚刚说错了话,脸上羞红不堪。林钰琪继续道:「哥哥太厉害了,我一个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嘛,当然要找个帮手。而且哥哥的棒棒好好吃,哼,你不吃,我就吃咯。」 从妈妈手中抢过肉棒,手握棒根,一口就吞入三分之一的肉棒,滋滋滋地快速吞吐起来,手也快速撸动。 妈妈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在床上过于放荡,胜过林钰琪、谢三曲、史秀英三人。恼的是自己心爱的肉棒,竟然被林钰琪夺走,但又不好抢夺回来,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我说道:「妈妈,你帮我舔蛋蛋呀?」妈妈呆应一声,学着林钰琪的样子,府低身子,嘴巴凑到阴囊处,张嘴含入林钰琪含过阴囊。 母女俩终于完成了一次完整的交换。 林钰琪以前极不愿给我口交,可是知道口交乐趣之后,越往后是越喜欢给我口交,虽然她口技很差,但她乐不彼此。 随着林钰琪吞吐加快,妈妈含着阴囊也更用心,母女二人似乎在为之前的问题在暗中较量,各自施展自己最厉害的技巧。 我爽得痛快地呻吟,被她们舔得全身轻飘飘的,都快要飞起来了。亲生妹妹和亲生妈妈,放下羞耻,同时为我舔弄私处,心中喜感难以描述。 林钰琪吐出肉棒,忽然说道:「妈,我们说好的一起榨干爸爸,不应该内讧。」指着我道:「你看他得意成什么样了?」 妈妈含着阴囊,抬眼望着得意洋洋的我,朝林钰琪点了点头,心里却想:「那还不是一样,都便宜这个大淫魔了。」 母女俩统一战线,林钰琪朝我挑挑眉毛,准备将往日我欺负她的怨气,一同还回来,含住眼前的大龟头,更加快速吞吐。 被她这么一说,母女俩配合异常默契,心中的隔阂尽去,都只想着怎么让我快点射,专心地用口舌服侍。 快感登时更强,爽得我两腿轻轻哆嗦。我说道:「月奴,看看主人。」妈妈目光上抬,与我对视,原本清冽的眼神,不自觉地变成妩媚乖巧,端庄温婉的她,却露出淫艳之态,反差感极强。 两人默契配合了几分钟,林钰琪最先受不了,吐出肉棒,轻轻喘气,道:「含不住了,妈妈,你来吧。」一半的肉棒上沾满她的口水。 妈妈抬起头,伸手握着棒根,探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满是妹妹口水的龟头,有洁癖的她,却毫不嫌弃妹妹的口水。 我伸手摸到两人的脑袋,轻轻向中间合拢,想将两人的脸蛋靠在一起,说道:「两个人一起舔。」 妈妈羞急,轻轻一挣,却是挣脱不开,只好任我妄为,低垂目光,羞臊地和林钰琪脸贴脸,轻声啐骂:「小坏蛋……小坏蛋……」脸蛋已经通红。 林钰琪偷偷暗笑,伸舌舔弄龟头。妈妈见此,楞了片刻,也伸出舌头,舔弄龟头另外一边。 妈妈口技本是远胜过妹妹,但这会表现得生涩又紧张,一看似乎她是新手。妹妹有双飞经验,对于双人口舌服侍我,早已经习惯,完全没有妈妈这种羞耻感。 妈妈目光注视着林钰琪的舌头,和它保持一个安全距离,绝不触碰到。妹妹要舔整个龟头,妈妈便躲开,妹妹舔上面,妈妈便舔下面,妹妹舔下面,妈妈就舔上面,嘴唇和舌头叫妹妹无论如何也碰不到。 见妹妹要舔马眼,我看准时机,在妈妈即将躲开时,用力压了一下她的脑袋,让她无法躲开,顿时妹妹的舌头舔到妈妈嘴唇上。 妈妈浑身一颤,知道是我作祟,狠狠地瞪我一眼。我笑道:「月奴别怕,你看妹妹都不害羞呢!」妈妈啐道:「她都帮你弄了很多次,当然不害羞了。」 我说道:「试试吧。」松开手,妈妈不再躲闪妹妹的嘴唇和舌头。一开始妈妈还有些不适宜,触碰次数多了,她也不以为意了,配合得相当默契,两人的舌头、嘴唇时不时触碰,妈妈的口技也恢复正常。 紫红的龟头,被妈妈和妹妹的粉嫩香舌舔来舔去,两张诱人的小嘴不停亲吻肉棒,极为爽快的同时,带给我远超过和其他人双飞的心理刺激,肉棒越来越硬。 我分别牵着妈妈和妹妹的小手,放在肉棒上,说道:「一起弄。」二人手指交织,握着炽热的棒身,轻轻地上下套弄,同时一同舔着龟头。 心理上的刺激超过身体的亢奋,我越来越兴奋。母女二人感受到我的变换,手撸动得更快更用力,嘴上也施展最厉害的舔技,直把我挑逗得六神无主,不停呻吟。 妈妈知道我快射精,忽然提议道:「钰琪,你含一下,然后我含一下。」向我射来挑衅的目光,笑道:「主人爸爸快不行了哦。」 我极少向妈妈投降,自然不能气弱,说道:「你想多了。」妈妈嘻嘻一笑道:「真的吗?」含入龟头,开始深喉吞吐。 温热的小嘴,含住大半根肉棒,强烈吮吸着,快将我灵魂吸出,我只能抓住椅子,竭力坚持,嘴巴都在哆嗦,快坚持不住了。 林钰琪在一旁煽风点火,叫道:「妈妈,用力吸,爸爸快不行了。」 妈妈笑着吞吐了几十下,将龟头对准林钰琪的小嘴,道:「钰琪,你来,好好惩罚下主人爸爸,让他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他。」 即将射精的快感顿消,我如做过山车一样,倍感煎熬。鸡巴被妹妹含入口中,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是与妈妈完全不同的口交快感。 消弭的射精欲望即将喷发,林钰琪却在此时吐出肉棒,将其交给妈妈。妈妈故意慢慢地吞吐,不让我射精,待我快要射时,又将肉棒交个妹妹。 母女二人交换数次,将我逗得快要癫狂,牙齿咬的格格响,双手紧紧握拳,闭上眼睛,后仰着脑袋,粗犷呻吟:「啊……啊……不行了……」 林钰琪笑道:「妈妈,爸爸全身都发抖啦,你还没吃晚饭,你先吃吧。」让出身位,让妈妈做最后的冲刺。 妈妈双手扶住我的大腿,一口将肉棒完全吞下,「噗嗤,噗嗤」地激烈吞吐。 我才坚持了几秒,实在忍不住了,只觉四肢发酥,用力挺胯,大吼一声:「啊……」眼前一黑,肉棒有节奏的鼓动,积攒许久的精液疯狂涌入妈妈肚子。 妈妈吞完精液,娇俏地吐出肉棒,朝我眨眨眼,笑道:「嘿嘿,主人爸爸,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对妹妹说道:「钰琪,我们继续榨干爸爸,看他能有多厉害?」 母女二人似不知疲倦,对着肉棒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进攻。 我实在我无法抵挡,只好祭出魔根,母女俩一人含着一根。我站立起来,隔着婚纱头纱,抱着她们的脑袋,压向胯间,挺动肉棒,终于在连续射了两次之后,将她们击败。 林钰琪瘫软躺在地毯上,浑身潮红,嘴唇边沾了几滴乳白的精液,她伸舌一卷,舔入口中,一边品味精液,一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片刻就入睡了。 妈妈撑在床边,急喘着气,道:「……不行了……不行了……主人爸爸……月奴不行了……」完全没有力气给我清理肉棒。 我召出昆仑镜,用仙术清理三人身上的污秽,而后将睡着的林钰琪抱上床。林钰琪梦呓道:「嗯嗯……爸爸……钰奴吃不下了……你射给妈妈吃……」 妈妈相较于妹妹,得到高潮满足的同时,更保持着三分精神,慵懒地爬上床,亲腻地搂住我,低声道:「小坏蛋,坏主人爸爸,满足了吧?哼,射了那么多,都吃撑着啦,明天的早餐都不用吃了。」 ============= 第一百五十九章:都知道了1 我搂着妈妈和妹妹入睡,离幸福的未来越来越近,心中一片祥和,岁月一直如此就好。 一大早,我和妈妈同时醒来。妈妈满眼爱意地看着我,然后亲了下我的嘴,看着熟睡的林钰琪,对我低声说道:「我先起来,你要不要睡会?」 我看了看妹妹,小声说道:「妹妹以前提心吊胆,我抱着她多睡会吧。」妈妈道:「那我去给你们做饭,你不许使坏,钰琪身子弱,禁不起你折腾。」 我和妹妹、妈妈多了一层特别的关系,但在妈妈眼里,我们永远是她的小孩。妈妈做好早餐后,我才拉着妹妹起来。 林钰琪亲昵地搂着我,在我脸上猛亲几口,笑道:「哥,我好开心呀,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啦。」 妈妈在门口温柔催促:「别亲了,赶快起来吃早餐,一会乖乖就要过来了。」 刚刚妹妹亲我,妈妈看在眼里,她一点都不吃醋,美好的生活这才开始。 林钰琪年少,对于男女之事,没有妈妈这般喜欢,但每天晚上还是耐不住我与妈妈的引诱,也和我天天做爱,让我每晚都能享受到母女双飞的快乐。 好景不长,才过一个礼拜,林钰琪遭不住我的临幸,说道:「妈,你太厉害了,我是受不了哥哥啦,今天我回自己房间睡。」 妈妈道:「你想睡哪儿就睡哪儿。」她扬了扬手中的肛塞,笑道:「不过呢,你已经辟谷了,要把后面送给哥哥,先戴肛塞适应几天。来,趴在床上,妈妈给你戴。」 林钰琪忸怩地在床上趴好,翘高雪白的屁股,分开膝盖,露出粉嫩的菊穴,看着我道:「哥,真要戴呀?」 我笑道:「后面很舒服的,保证你喜欢。」林钰琪道:「比前面还舒服吗?」我点点头,应道:「当然咯。」 她和妈妈一样,已是仙人之体,在魅魔之力的激发下,遂我心愿,身体已被天狐回仙术改造,屁眼犹如小穴。 妈妈拿着肛塞,挤开林钰琪的大阴唇。林钰琪身子一缩,呀了一声,道:「好凉啊。」妈妈道:「别紧张,我占点水,润滑一下。」 肛塞在妈妈的控制下,占了一层亮晶晶的爱液。妈妈掰开妹妹的臀缝,用肛塞锥尖对准妹妹的屁眼口,慢慢向里按去。 粉嫩屁眼感受到外力的刺激,肉旋一紧一缩,抵御着外物的入侵。妈妈一时间竟插不进去,说道:「钰琪,你别紧张,放轻松一点。」 林钰琪羞道:「妈,我不是紧张,身体本来就是这样,屁股好羞人呀,我根本控制不了。」 我说道:「妈,你用力一点点,就可以插进去。」妈妈听我的话,加大力道,肛塞锥尖果真挤入妹妹的屁眼口。 林钰琪轻呼:「啊……好涨……妈,你慢点……好涨……好奇怪……」妈妈慢慢插着肛塞,说道:「一开始是这样的,习惯了就好。」 妈妈学着我当初给她带肛塞的样子,将半个肛塞插入妹妹的屁眼后,不再插入,反而向外抽出,接着又插入,如此反复几次,让妹妹屁眼简单适应几下,然后用力一按,整个肛塞没入妹妹的屁眼中。 林钰琪背脊一弓,惊叫道:「啊……好涨……」妈妈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说道:「别担心,已经插进去了,就这样戴几天。」看着我道:「到时候这个大淫魔给你开苞。」 妈妈看着妹妹屁眼上散发淫靡紫色光芒的底座,道:「等你享受到双洞齐开,你就知道做爱有多快乐啦。」 林钰琪直起身,摸着屁眼上的肛塞底座,用力缩臀夹了夹,道:「好涨,有点难受。」妈妈道:「没事的,适应一下就好了,走路的时候慢点。」 林钰琪穿上内裤、睡衣,跳下床去,笑道:「那妈妈、哥,我就回自己房间睡觉啦,嘿嘿,你们两个继续哟。」 说着向外走去,屁眼中戴着肛塞,走路不顺畅,才跨一步,哎呀一声,差点跌倒。妈妈捂嘴笑道:「都告诉你啦,叫你慢点,还不听。」 林钰琪扭动屁股,似乎想把肛塞甩出来,嘟着小嘴道:「好奇怪……」极为小心地走了几步,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走路方式,两腿分开而走,慢慢走出妈妈的房间。 剩下的夜晚属于我和妈妈。等妹妹走开,我搂住妈妈,妈妈也搂着我,母子俩似一对新婚夫妻,如胶似漆地缠在一起,开始了新一轮夫妻生活。 我与妈妈如新婚燕尔,每晚都腻在一起,身上似有用不完的力气,都只盼永远这么下去。 妈妈得我滋润,身子越来越丰腴,胸部快到G 罩杯,屁股也越来越翘,精气神比小姑娘还强。 林钰琪自从戴了肛塞,不与我做爱,不像妈妈那样饥渴,主要是她身体受不了,每天和我肆无忌惮地亲吻几下,她便就心满意足了。 这一天是七夕情人节,与谢三曲和秀英姐约定好,来我家去昆仑界游玩几天。两人来后,我与妈妈一同施展法术,昆仑镜上七彩霞光璀璨,将我们一行五人包裹,片刻后,我们一同出现在昆仑界。 看着陌生的美景,闻着带着仙气的空气,五人都感畅快。林钰琪朝着广阔的青丘湖大吼一声:「啊……」 入目皆是连绵无尽的翠竹,难见杂树。谢三曲问道:「哥哥,这里就是昆仑界吗?」我说道:「对,就是昆仑界。」 秀英姐忽然惊呼:「咦,月影姐,你身上衣服怎么换了?」 妈妈不光衣服换了,连发饰也梳妆成云鬓仙女妆,本就绝美的她,配上一套仙服,当真如天上仙子入凡尘。 谢三曲和林钰琪一同说道:「哇,好美!」妈妈微笑道:「你们功力到我这样,也会如此的。」妈妈许久未来昆仑界,身体仙力感知到灵气,已迫不及待自动运转起来。 妈妈拉起林钰琪的手,对我说道:「姜姜,你带着乖乖和秀英妹子,我们去昆仑宫。」足下一点,生出一道彩色的莲花,带着林钰琪,跃向湖面。 林钰琪连连惊叹:「啊……哈哈哈……妈妈,你还会飞呀?」 我借着昆仑镜的法力,拉着谢三曲和秀英姐的手,暗运御风之术,和妈妈一前一后,飞过青丘湖。 落在地上,林钰琪、谢三曲、秀英姐三人还未缓过神来。秀英姐一惊一乍,抚摸胸口,说道:「这……这简直不敢想象……」 我说道:「以后都会的。」由妈妈带路,领着我们先去花圃。蟠桃只剩三个,我和妈妈不用吃,给另外三人。 妈妈道:「这个是仙桃,吃了延年益寿的。」目光向我看来,脸上微微发红,二人均是想起当日以蟠桃充饥,在昆仑神宫里胡天胡地的做了三天的爱,正是我和妈妈定情之历。 林钰琪蹲下身体,想去摘草莓,衣服一紧,却是勒到了屁股,不由的叫了一声。谢三曲问她:「钰琪,怎么啦?」 林钰琪看了我一眼,含糊道:「没什么,衣服有点紧。」强忍着肛塞带来的不适,摘了一颗鲜红的草莓,轻轻咬了一口,只觉满嘴香甜汁液,还有浓浓的仙力,这是外界吃不到的,忙向众人分享:「哇,这个好好吃。」 我和妈妈看着兴奋摘果的三人,相顾一笑,当初我和妈妈也是如此,慢慢地跟在三人之后。 这里是苏翠眉历经数千年精心培育的花圃果园,阵法护持,自成领域。想起小苏,我蓦地心里一痛,好似有人在身体里面狠狠地锤了一下心脏,忍不住暗哼一声。 妈妈脸色一白,向我看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担心问道:「姜姜,怎么啦?」心中疼痛已去,我摆了摆手,道:「没事,就是忽然疼了一下。」 妈妈道:「是不是想起小娴了?」我摇摇头道:「没有,我想起小苏了。」 她知道我与小苏的事情,叹道:「你不要多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命。」向我微微一笑,道:「咱们也去摘水果吧,我看好多我上次没有吃过的。」说开心的话,故意开导我。 我从乾坤袋里拿了两个果篮,四个女人叽叽喳喳,一边贪吃,一便摘果,一阵子的功夫,两个果篮就被她们装满。 来到昆仑神宫,未见过如此华丽宫殿的三人,连连惊呼。妈妈笑道:「里面有温泉,走,走,走,我们去泡温泉。」对我说道:「姜姜,把衣服拿出来。」 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泳衣,我施法拿出衣服,四个女人各一套,一同跟着妈妈,进入瑶池。 我放下果篮,脱去外衣,只留内裤,扑通一声,跳入瑶池。一入池中,浑身舒泰,说不出的享用,温热的池水,蕴含仙力,滋润身体。我向四人叫道:「快下来呀?」 四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妈妈站在一边,林钰琪、谢三曲、秀英姐站在一起,几人身上都有不能说的秘密,腿上、小腹上有着性感的淫纹。 妈妈不敢脱衣,怕被谢三曲和秀英姐看见身上淫纹。谢三曲和秀英姐不敢脱衣,也是因为怕妈妈看见身上的淫纹。 四人之中,只有林钰琪不觉窘迫,她脑筋一转,拉着妈妈的手,朝外跑去,向秀英姐、谢三曲说道:「我们去外面换泳衣。」 待妈妈和林钰琪走远,谢三曲看了我一眼,拉着秀英姐的手道:「妈,我们去另外的地方换衣服。」 隔了一会,妈妈和妹妹穿着粉色的连体裙泳衣进来。紧致的泳衣,亲密地贴着妈妈的肌肤,丰腴性感的胴体十足诱人,一对巨乳快要从胸口蹦出来。 二人腿上光溜溜的,完全看不见蕾丝腿环。妈妈暗道:「乖乖快进来了,赶紧下去。」先妹妹一步,跨入瑶池。 仙力入体,身上淫纹毕露。妈妈快速游到我身边,指着大腿上的淫纹腿环,狠狠地扭了下我的耳朵,啐道:「都怪你……」 看着林钰琪腿上的淫纹腿环,小声说道:「钰琪,我就离乖乖、秀英子远点,你过去给她们提前打好招呼,别露馅了,免得弄得大家都尴尬。」 林钰琪知道妈妈担忧,连连点头,游到门口处,给进来的秀英姐母女说悄悄话。 秀英姐和谢三曲看了看妈妈,然后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在妹妹的遮挡下,两人一同跨入瑶池中。一入池中,忙将身体缩进水里,只露出脑袋,秀英姐故作轻松地笑道:「哇,好爽啊。」 妈妈兀自呆在一边,谁也看不见她腿上的蕾丝腿环。林钰琪欢快地向我游来,附在我耳边,低声道:「哥,任务完成啦,乖乖那里看不见的,她们一进来,纹身也出来了。」朝妈妈使了个安心的眼色,意思是:「没事啦。」 因为纹身的关系,秀英姐、谢三曲和妹妹都不能靠近妈妈。我能游曳于四人之间,妹妹相对好些,妈妈最多只能靠近我。 四个女人心中各自存了不同的念想,唯独妹妹最舒服,她只要执行妈妈的任务即可。 瑶池里出现奇怪的情景,妈妈倚在最角落,我和妹妹占据一角,谢三曲和秀姐姐占据一角,几人互相离着差不多的距离,三角对立,瑶池够大,几人都无法看清对方水中的情况。 妈妈清咳一声,施法御起果篮,送到秀英姐面前,道:「乖乖、秀英妹子,这都是仙果,多吃点,对身体有好处的。」 秀英姐微笑接过,洗了一个仙果,递给谢三曲,向众人说道:「你们也吃呀。」 秀英姐知道我和妈妈的特别关系,以她的聪明,定能发觉异常。我撩起一条腿,故意拍了拍大腿,向秀英姐使了个眼色,偷偷瞄了妈妈一眼,意思是:「我妈这里有腿环纹身。」 秀英姐暗点了下头,瞥了谢三曲一眼,又点了几下头,意思是:「乖乖交给我就好。」我俩心意相通,只对眼神便知对方意思。 妈妈、妹妹和谢三曲正吃着仙果,完全不知道我和秀英姐的密谋。 见妈妈独在一角,我拍了拍林钰琪,低声道:「妹妹,你去乖乖那边,妈妈一个人呆在一边不好。」 林钰琪当即理会:「我腿上也有腿环,被妈妈看见,就知道我和哥哥关系,乖乖和秀英姨也就知道妈妈和哥哥有特别关系。」应承道:「好,我去看住乖乖和秀英姨。」 她拿了几个不同的仙果,向谢三曲那边游去。谢三曲虽与我订婚,但未来婆婆在旁,她穿着暴露的泳衣,哪里敢和我过分亲密,池中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关系。 我游到妈妈身边,低声道:「妈妈,放心好啦,不会被发现的。」妈妈小声啐道:「以后别一起来泡温泉了,你喜欢泡,我单独和你一起。」 谢三曲向我说道:「哥哥,我们可以呆多久?」言语中充满憧憬之意,似乎想在这里久玩一阵。我刚想说话,妈妈插口道:「要是不影响学习,你们想呆多久就多久。」 林钰琪喜道:「那我要好好玩几天。」谢三曲道:「最好学点法术……」秀英姐道:「我看见很多布匹,看看能不能做点汉服……」 话匣子打开,众人叽叽喳喳谈论起来,好像都忘了腿上淫纹之事。 瑶池仙泉虽好,但也只能泡半个小时,妈妈施法御来五张浴巾,各自盖在众人身上,遮挡住腿环,四个女人这才敢出瑶池换衣。 电子产品无法带入昆仑界,谢三曲和妹妹虽有功力,却无法使用任何法术。秀英姐功力虽然精纯,与妈妈相差无几,却是没有任何仙器法宝。 适应现代生活我们,忽到昆仑界,开始两天还觉得新鲜,到了第三天,妹妹便有些烦躁了,说道:「哥,我们出去吧?」 谢三曲也向我眨眨眼,她和妹妹都不会法术,是几人中最无聊的,也想出去。我看向秀英姐,她也暗点了点头。 昆仑界虽好,但只能偶尔来一次,不能久住,除去昆仑神宫和花圃,似乎再无其他可玩之处,无聊至极。 上一次是妈妈在旁,我和她又处于浓情之时,心中只有对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身外之事。这次短暂游玩,便感受到这种无聊,真比宅在家中还难受。 众人商议一下,一致确定,马上出去,下次约定了再来。我召唤出昆仑镜,运功施法,传送众人回现世家中。 昆仑界之行,便当做一次特别的旅游。 生活重回正轨,妈妈和妹妹互相表明和我的关系后,两人不再遮遮掩掩,妹妹日常与我亲昵,妈妈毫不在意。妈妈性感的战袍,终于可以挂在阳台上了。 平日里妈妈和妹妹是母女,一到晚上,她们却如姐妹,妹妹每隔两天才敢和我性爱一次,妈妈功力愈深,却渐感无力,对于我猛烈的性爱越来越不济。 「啪啪啪啪啪啪……」晚上我与妈妈正常夫妻生活,她跪在床上,以后入式迎接着我的抽送,丰腴的淫臀,被我撞得乱颤作响。 妈妈双臂无力支撑,上半身直接趴在床上,高高翘着屁股,喘着粗气呻吟:「啊啊啊……主人爸爸……肏死我……肏死月奴……爸爸……爸爸……用力……用力肏影儿……」 雪白的肉臀已经被我撞得通红,粉嫩的菊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平,穴口聚集了一圈犹如奶油的样的淫汁,这场疯狂的性爱已经持续了很久。 我用力拉紧链条,妈妈不得已扬起身体,后背向我靠来,双手扶住我的腰,娇媚撒娇:「嗯……啊啊……爸爸……爸爸抱抱影儿……主人爸爸抱抱月奴……影儿没力气啦……」 我反手搂住妈妈的肩头,用力挺腰。妈妈平滑的小腹,被顶得凸起,细看之下,只觉是龟头的样子。 观战许久的林钰琪忽然爬了过来,摸到妈妈被顶起的腹部,随着我的抽送,她的手掌一起一伏,咽了咽口水,道:「妈妈,我要是被哥哥插屁眼,肚子也会被这样顶起来吗?」 妈妈眯着情欲杏眸,嗯嗯两声,道:「……啊……是啊……爸爸的鸡巴好大……把影儿的肚子都顶起来了……子宫快被肏穿了……啊啊啊……爸爸轻轻顶……影儿不行了……」 胸部上挺,G 罩杯的巨乳傲视人间,在我挺动下,上下颠簸,荡漾着惊人的巨乳浪波。 随着妈妈「啊」地长吟一声,她娇躯急颤,阴道和屁眼同时高潮,也同时享受着精液的浇灌。巨量的精液将妈妈本就凸起的肚子,再度微微撑凸,越来越有怀孕的模样。 射完精液,我抽出肉棒。妈妈娇喘着转过身体,依靠在我怀中,娇喘道:「小坏蛋……妈妈爽死了……妈妈不行了……你太强了……」 我搂着妈妈,亲了亲她娇艳的嘴唇,笑道:「嘿嘿,你还想和妹妹榨干我,怎么可能呢?」 肉棒忽然被一张肉嘴含住,我「哦」地轻吟一声,低头看去,只见妹妹趴在我胯间,正给我清理肉棒。 妈妈常常给妹妹擦屁股,今天妈妈被我插了数次,已经没有继续的下去的战斗力,妹妹便帮我清理。 一根肉棒上有妈妈阴道的爱液,另外一根有妈妈屁眼的蜜汁,两根肉棒都残留着我的一点点精液,混合的爱液蕴含仙力,妹妹细心舔弄,毫无排斥感。 妈妈松开手,躺在一边,让妹妹更好帮我清理,说道:「钰琪,接下来就看你的啦,屁眼很舒服的,你别害怕。」 林钰琪舔干净肉棒,背对着我,府身跪好,用光溜溜的雪白屁股对着我。两片肉瓣之间,闪烁着一抹紫色的艳光,正是戴了许久的肛塞。 紫色的宝石底座上,沾着一滴水珠,粉嫩的臀缝里微微发红,好像是特意清洗过的。林钰琪摸了摸肛塞,说道:「哥,是不是水没有擦干净?有点黏黏的。」 妈妈问道:「什么黏黏的?」 林钰琪道:「刚刚我和哥哥去浴室,他给我灌肠。」妈妈惊道:「不是让你洗澡的时候就弄的吗?」林钰琪啐道:「昨天就做了,刚刚又弄了一次。哼,什么都没有,非要弄。」 妈妈笑道:「洗一下,以防万一」林钰琪道:「人家现在也是香香的仙女啦,身上哪里都是香香的。」看向妈妈,谄媚道:「不过,妈妈是最漂亮的仙女。」 林钰琪屁眼极小,我的肉棒比之开苞妈妈屁眼那次更大,必须有完全之策。妹妹忽然娇吟一声,却是我挺着鸡巴插入她的阴道。 林钰琪轻呼:「嗯……啊……爸爸轻点……肛塞还在屁眼里……肉棒好大呀……」 妈妈道:「等会插了屁眼,你就知道什么是大了,前面和后面一起插,包你欲仙欲死。」 林钰琪面色愈来愈红润,平稳的呼吸变成了娇喘,已来不及回答妈妈的话,轻轻哼吟:「嗯……嗯……爸爸慢点……嗯……主人慢点……嗯……嗯……」 肛塞的挤压,致使妹妹阴道变得更为紧窄,快感比平时强烈。鸡巴和阴道内壁完全贴合,几无缝隙,抽送间,互相摩擦着每一寸肌肤,带给妹妹巨大的快感。 只抽送了上百下,林钰琪满脸春红,青春洋溢的俏脸上泛着浓浓的情欲,她越来越知道性爱的乐趣,忍不住软糯地呻吟:「啊……爸爸……爸爸……慢点……太大了……慢点肏钰奴……」 她身子急颤,已是受不住我抽插。「呲……」的一声,我抽出肉棒,黑红的棒身上如盖了一层透明薄膜,正是林钰琪的阴道淫水,虽不及妈妈多,却也可以称为小水帘洞。 肉棒抽离后,粉嫩的阴道口立即闭合,大阴唇随之合拢,只留着一道饱满的肉缝。 妈妈看着妹妹抽搐的小腹,问道:「高潮啦?」林钰琪嗯应一声,道:「爸爸的鸡巴太大了,插到子宫里,又涨又热,整个阴道被磨的好舒服……我……我忍不住就泄了……」 扭头看向我,眼里带着一丝哀求,道:「哥,你别弄了……再弄下去,我就没力气啦……你一会就弄不了屁眼了。」 我说道:「不弄了,不弄了。」林钰琪小松一口气,享受过一次小高潮后,再次跪好。 我捏住肛塞底座,还未动。林钰琪反应强烈,羞耻的臀缝猛缩。我用力一拉,啵的一声,将她戴了数天的肛塞拿出。 屁眼口立即缩紧,原本粉嫩的肉旋,泛着红润,微微红肿,是之前灌肠引起的。肉旋鲜艳有光,果真是没有擦干净。 林钰琪的屁股没有妈妈那边丰满,臀缝没有妈妈那般深邃,只要她将腿分的够开,便能清晰地看见臀缝中的屁眼。 我扶住妹妹的腰肢,挺起肉棒,龟头对准屁眼口,小心翼翼地说道:「钰琪,我要插进来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说出来。」 妈妈此时已经跪了起来,目光注视着龟头和妹妹屁眼的结合处,小巧的处女屁眼口还不及马眼大,整个龟头甚至能占据一小半部的臀缝。 一对比,任谁都觉得:这怎么插得进去? 妈妈心有担心,说道:「姜姜,你小心点,要是不行,就别强来。」 我柔声说道:「妈妈,要是妹妹太疼,你安慰一下她。」摸了摸林钰琪结实的屁股,说道:「钰琪,哥哥要来了,你放轻松一点。」 林钰琪一声不吭,已紧张到极点,还未插入,呼吸已急,心突突乱跳。 我抱着林钰琪的腰,用力一挺,坚硬的龟头势如破竹,凶狠地挤入紧窄的屁眼口,插入一大半。 「啊……」林钰琪惨叫一声,屁眼撕裂的痛感传遍她全身,红润的脸骤然煞白。妈妈温柔地搂住颤抖的她,轻轻安慰:「钰琪,别怕,没事的,妈妈在,别怕……只会疼这么一次,以后就会很快乐的。」 林钰琪将信将疑,紧紧抱着妈妈,痛吟道:「嗯……妈妈……呜呜……好疼呀……真的好疼……屁股要裂开了……」终是忍不住疼痛,疼得哭了出来。 少女的括约肌充满韧性,一圈圈地束缚着龟头,防止这个凶残的怪物向里进入。 屁眼口仙力疯狂流转,正在修补林钰琪被撑开撕裂的地方。几道鲜红的血液流向臀缝周围,渐渐的形成一道黄绿色的晶莹凤蝶纹身。 忍耐许久,待林钰琪缓和过来,我挺着肉棒向里插入。娇嫩的肠道被无情的撕裂,好在已没有开始插入那般剧痛。 历经十来分钟,整个肉棒终于完全插入妹妹的屁眼。妈妈在一旁一直安慰,或者运功给她疗伤。 林钰琪深感委屈,小声哭道:「妈妈,你骗人,一点都不舒服,涨死了,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下面一分舒服,屁股都裂了。」 妈妈柔声道:「等会你就知道啦,保证你以后会喜欢的。」 我慢慢抽送起来,林钰琪屁眼中的特别撑涨感慢慢消失。隔了许久,她脸上生出娇羞,闭上眼睛,轻轻嗯吟:「嗯……嗯……嗯……嗯……」 妈妈轻声问道:「是不是很舒服啦?」 林钰琪晃晃脑袋,道:「不是,还是很疼,很涨,但是……但是……」 妈妈插口道:「但是有种和奇怪的舒服是不是?」林钰琪点点头。妈妈道:「这种舒服说不出来,但是感觉特别美,好像自己已经完全交给了哥哥,是不是这样?」 这次林钰琪猛点头,道:「对,就是这种感觉。」娇羞地扭过头,嫣然甜笑,绵绵情意四溢,说道:「哥,我爱你。」 我柔声说道:「宝贝钰琪,哥哥也爱你。」 林钰琪嗯了一声,道:「哥,你……你可以快一点点了……啊……好奇怪……」 怕伤林钰琪身子,我轻缓抽送。处女屁眼紧致得不像话,撕裂的肠道已得仙力修补好,但似乎更紧了,每一次抽送都要耗费极大的精力。 费力的同时,给我极好的反馈,肠道一紧一缩的挤压,犹如阴道蠕动,想把我这根开垦的肉棒排挤出来。 相较于妈妈,林钰琪的屁眼也是一流的好,又嫩又软,软嫩的同时充满了韧性,抽送间似给肉棒做按摩。 林钰琪颤抖着身体,屁眼自内向外生出一种犹如阴道高潮来临前的快感,满足她身体的欲望需求,化解着屁眼的各种不适感觉。 身体越来越火热,这种屁眼高潮的快感愈发强烈。林钰琪轻轻娇吟:「嗯……嗯……啊……啊……嗯……啊……啊……」 我抽送更快。林钰琪呻吟更兴奋:「啊……哥……好奇怪……啊……啊……爸爸慢点……慢点……怎么回事……下面要尿了……啊……」 妈妈道:「不是尿尿,是要高潮了。」看着已到高潮边缘的女儿,松开手,嗔道:「这回知道舒服了吧!」 林钰琪趴在床上,道:「也不是很舒服……啊……爸爸慢点……啊啊啊……」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娇媚呻吟:「啊啊……要来了……屁股要裂啦……啊啊……要坏掉了……」 从开始到现在,接近一个小时,我早已按捺不住,用正常速度抽送。林钰琪顿难承受这种快感,求饶呻吟:「爸爸……慢点……要坏了……不行了……」 银牙哆嗦,浑身痉挛,已进入高潮状态。我猛提一口气,快速抽送十几下,肉棒忽地暴涨,积压的滚烫精液,射进妹妹的肠道深处。 林钰琪尖叫一声,高高仰头,美目翻白,而后身体泄力一趴,瘫软在床上,屁股仍然高翘着。 我爽叫一声,高潮结束之后,拔出肉棒。林钰琪处女屁眼一片红肿,已无法正常合拢。妈妈拿过肛塞,塞进林钰琪的屁眼中,堵住精液的流出。 妈妈抽了几张纸巾,爱怜地给林钰琪擦汗,笑嘻嘻地道:「这回舒服了吧?」似姐妹样嬉戏调侃。 林钰琪从肛交高潮中缓过神来,脸有喜容,羞道:「妈,还是没有下面舒服,但……但……也很舒服……」 她第一次肛交,便有如此美妙销魂之感,一是我技艺精湛,时缓时急,掌控着最佳节奏。二是妈妈不停安抚,又以精纯仙力辅助。 妈妈妙目向我一媚,笑吟吟地道:「小坏蛋,钰琪说『还没有下面舒服』,你还不让她体验一下双洞齐开的快乐?」握着林钰琪手掌,又送去精纯仙力,助她恢复体力。 林钰琪见过妈妈和秀英姐被我双洞齐开过,那一刻两人都似醉生梦死样,沉溺于性爱的巅峰中,浑然忘我,淫声绵绵不绝,世间一切尽抛脑后。 每每见此,她心里便有疑惑:「真的有这么舒服吗?比小穴高潮还快乐?」 妈妈为助林钰琪快乐,不惜耗费仙力,眼见林钰琪疲惫消散,精气渐复,这才停止传功,笑嘻嘻地拔掉肛塞,看着妹妹臀缝里难以合拢的屁眼,道:「小坏蛋,快点插进去,别让精液流出来了。」 我挺起鸡巴,堵住林钰琪微微红肿的屁眼,魔根生出,对准她的小穴。 林钰琪期待又害怕,颤声道:「哥,你慢点……那么……那么大两根,真的插的进来吗?」我笑道:「秀英姐都能容纳,你可以的,放轻松一些。」 妈妈在一边笑道:「钰琪,你马上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潮啦。」 「呲」呲」两道不同的破空声响起,肉棒和魔根慢慢挤入林钰琪的身体,才进入龟头,林钰琪便大叫:「妈妈……妈妈……好涨……前面和后面都要裂开了……啊……爸爸慢点插……」 阴道和屁眼由于肉棒的插入,相互挤压,变得异常紧窄,远超破处时的紧致,好在两个蜜洞已经体验过性爱,紧致的同时,却不会有第一次插入那般困难。 肉棒完全插入后,我长吁一口气,妹妹被撑的难受,我是被夹的愉悦,只是插入就差点弄射了。 妈妈问林钰琪:「钰琪,两根肉棒插进去了,什么感觉?」 林钰琪身体轻颤,咬了咬牙,压抑穴中的奇异快感,说道:「涨……很涨……不是很舒服……但是很满足,感觉哥哥全是我的了……」 阴道和屁眼的内壁褶皱被肉棒撑平,性器官完全贴合,快融合成一体,阴道和屁眼内蜜汁横生,已有强烈快感。我轻轻抽送,两穴产生的快感,是数倍于单独肏穴。 林钰琪坚持不到片刻,神思便迷迷糊糊,整个人昏昏沉沉,只想要肉棒插得更快、更猛,发出有史以来最淫荡的叫床:「啊……爸爸,爸爸……动起来……钰奴要……要大鸡巴……要高潮啦……」 妈妈楞了楞,林钰琪第一次双洞齐开的忍耐力竟然超过她。她来不及追因,耳边便传来林钰琪更淫的叫床:「啊啊……爸爸……爸爸要高潮了……射给我……」 妈妈慰心一笑,心想:「原来是错觉,钰琪也忍不住,插了几下就高潮了。」只见林钰琪全身哆嗦,小腹急抖,屁眼周围肌肤不停内缩,已然是高潮了。 林钰琪叫床有些语无伦次,一切只凭本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与我一同高潮,殊不知我才插了十几下。 她的快乐巅峰才刚刚开始而已。 我抱着妹妹细软腰肢,趁着她高潮,慢慢抽送。妹妹亢奋淫叫:「啊啊……爸爸,爸爸……啊啊……主人……主人爸爸……钰奴爱你……永远爱你……肏我……肏我……」 她沉醉于性爱之中,脸上现出娇媚之样,娇嗲的呻吟叫得人热血翻涌,普通的叫床,便是曾经高潮来临时的娇吟。 林钰琪呻吟浪叫了一会,忽然叫道:「……爸爸,爸爸,爸爸停下……不行了……哈哈哈……停下来……休息一下……小穴和屁眼痒……哈哈哈哈……好痒……」 妹妹遗传了妈妈一点生理特点,她们俩性高潮时常常发笑。妹妹拉了拉妈妈的手,说道:「妈妈,我,我不行了,你救救我。」 妈妈啐道:「我还救你呀?每次过来都要我救你,今天妈妈真的没力气啦,只能靠你自己了。」目光朝我一瞥,道:「不是还有一个人么?你找他救,会更有效果。」 林钰琪扁着嘴,娇羞看着我,嗲嗲地叫道:「哥……主人……爸爸,救救我……钰奴不行啦……」 我坏笑道:「马上救你。」抱紧她的腰,快速挺动起来。 林钰琪顿时上当,又恼又气,呻吟道:「这不是救啊……啊啊啊啊……慢点……爸爸慢点……妈妈救救我……我不行了……钰奴要坏掉啦……啊……高潮了……飞了……飞了……」 身子一软,趴在床上,脸埋入被褥中,一手攥着床单,一只手胡乱挥舞,忽然抓住一只枕头,用力一甩,不知甩到哪里去了。 我也难以把持,大吼几声,紧紧搂着妹妹的腰,用力一插,和她弹弹的屁股贴在一起,打开精关,噗嗤噗嗤地射了出来。 林钰琪满身香汗,肌肤泛红,大口喘气许久,才恢复些神志。 我一松手,她便向旁边倒去,绯红的汗脸上沾着几缕发丝,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却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春意,嗔道:「哥,好舒服呀……我感觉全身都是你了……」吐了一口长气,叹道:「就是好累呀!」 妈妈忽然凑过来,扬了扬手中的肛塞,道:「肛塞还要继续带哟,不然你的屁眼练不到随时闭合。」塞进妹妹敞开的红肿屁眼中,拍手道:「好啦,完成了。」 林钰琪翻转身体,闭上眼睛休息,叹道:「妈妈,两个洞一起插,真的好快乐……好快乐……好满足呀……但是……但是……但……」 声音越说越低,嘴巴越张越小,竟然精疲力尽地睡着了。我和妈妈对视一眼,妈妈啐道:「哼,都怪你,那么大力,瞧把人家累的,明天不许这么猛了……」 我借用昆仑镜,给妹妹洗净身子。妈妈躺在她旁边,盖好被子,拍了拍另外一边的床铺,向我说道:「快点过来躺着,又弄到一点多了,赶紧睡觉,你关灯。」 我关灯躺好,妈妈手臂伸来,抓住我的手,小声嗔道:「小坏蛋,真厉害,妈妈和钰琪都不是你对手,明天可别这么折腾我们了。」 叹了口气,道:「我以为钰琪年轻,我传点功力给她,她能坚持久一点,没想到被你快弄晕了,乖乖也是这样差么?」 原来妈妈还是想母女联合,一起来榨干我,可惜她高估了妹妹,更低估了自己。我说道:「早跟你说了,乖乖也是小趴菜,秀英姐也不行,你才是最厉害的。」 妈妈啐道:「厉害个屁,今天被你弄得快散架了。哼,别说了,睡吧。」 妈妈给妹妹传了一半的仙力,作用可谓是微乎其微。早上一起来,林钰琪胯间不适,走路扭扭捏捏,都不用去店里面,直接和我一起呆在家中。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母子 后宫 ) 作者:xzy5228662025年2月27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一百六十章:都知道了2 午休时间,林钰琪枕着我的大腿,正在和谢三曲视频,说道:「乖乖,我昨天屁眼被哥哥插肿了。」 谢三曲眼睛一亮,问道:「有没有很舒服?什么感觉?」 林钰琪道:「有那么一点点很舒服,好像一直高潮着,我脑袋晕晕的,不知道在哪里。」将镜头对着我拍了一下,道:「都怪哥哥,那两个鸡巴太大了,把我涨死了,走路都是怪怪的。」 她撩起衣摆,露出微微凸起的肚脐,对准镜头,道:「你看,都鼓起来了,哥哥昨天射了好多。」 拉好衣摆,又道:「我求妈妈救我,妈妈也不救,我怀疑她俩商量好的,想看我笑话……喂……乖乖……你卡了吗……怎么不说话了……」 我听见妹妹说「我求妈妈救我」,就知大事不妙,又想:「这件事不能一直瞒着,迟早会让谢三曲知道的。」便没有阻止妹妹,让她继续说了下去。 林钰琪以为网络卡顿,问我:「哥,咱们家的无限网是不是卡了?」 谢三曲瞪大眼睛,楞了片刻,脸上泛喜,问道:「钰琪,你刚刚说谁救你?」 林钰琪不假思索地道:「没有谁救我,是我求我妈妈救我,就好像在你家一样,我求你妈妈救……救……啊……」 林钰琪后知后觉,终于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将妈妈暴露出来,急道:「乖乖,你……你……哎呀……我这个嘴巴怎么回事……乖乖,你别信……我……我瞎说的……」看着我道:「哥,你怎么不叫我?」 谢三曲微微笑道:「原来我猜想的不错!钰琪,你把手机给哥哥。」林钰琪坐起,和我并肩出现在视频框中。 谢三曲问道:「哥哥,姜姨真的跟我们一样吗?」我点头道:「嗯嗯,你们都是我的好老婆。」谢三曲喜道:「这样最好了,我妈妈有借口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了。」 林钰琪道:「乖乖,你别把这个事情告诉我妈,我妈知道了,可能要打我。」谢三曲满心答应。妹妹问道:「乖乖,你怎么看出来我妈跟哥哥有关系的?」 谢三曲道:「姜姨会法术,身上还有哥哥的气味,特别是姜姨的胸,以前没有那么大的,肯定是哥哥的滋润的功劳咯……」 她一一细说妈妈近年的变化,身材比之以前变化极大,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差别,如此变化,只有天狐回仙术才能做到。三人约定好,暂时保守这个秘密。 离开学还有两天时间,这天我一早便赶到谢三曲家,母女二人早已穿好战袍等我,在她家中疯狂到傍晚才回来。 因为要开学,这是在家的最后两晚,妈妈和妹妹拿出十足的诚意,表现的异常热情,暧昧的霓虹灯中,母女俩一同跳着热辣带感的脱衣舞,然后给我夹汉堡,施展各种淫技取悦我。 妹妹屁眼不堪肏干,被我内射两次,就无法就继续,我剩下的火力全由妈妈接受,一直射到妈妈再也无法承受,甚至和妹妹一样,戴了肛塞。 开学前最后一天,两家约定好,来我家聚会,一大早,我和妈妈便就准备。妹妹由于太过疲惫,在妈妈房中睡懒觉。 昨晚过度性爱,妈妈戴上数日未戴的肛塞,走路有些别扭,适应许久才正常,拿了两个蒲瓜,说道:「乖乖和秀英妹子都喜欢吃排骨炖蒲瓜,我削皮了,你切成丁块。」 将一个蒲瓜放在餐桌上,拿起削皮刀,坐了下来,忽然哎呦一声,缩了缩屁股。我跑出来问道:「妈,你怎么啦?」 妈妈看了看屁股,向我白了一眼,啐道:「还不是你?昨晚射那么多,坐下来的时候肛塞顶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嘿嘿笑道:「我不是怕喂不饱你吗?」 妈妈娇哼一声,道:「喂的太饱啦!」我开学在即,她吃多饱都没关系,问我:「昨天你去乖乖家呆了一天,是不是也把她们喂饱了?」 我说道:「秀英姐胃口大一点,吃得多一点,乖乖和妹妹一样,都是小丫头片子,禁不起我几下折腾。」 妈妈语重心长道:「你和乖乖上学了,私底下约会别玩得太疯,思想放学习上,别一天到晚想着那些事情。」 我点头应道:「妈,我知道的,这些天不是在克制嘛?」 妈妈笑了笑,叹道:「哼,前些天我俩都快疯了,天天都和你做爱。」看着我,伸出食指和中指,道:「整整两个月,嘿嘿嘿,新婚夫妻都比不上咋俩吧?」 我低头亲了下妈妈的脸,说道:「那你舒不舒服?」 妈妈脸上微羞,伸嘴亲了一下我,嗔道:「还要我回答呀?小坏蛋真厉害。」又亲了下我的嘴,道:「妈妈很舒服,感觉好甜蜜好幸福。」 她脸上泛着发自内心的欢喜,忽然不知想到什么,脸又沉了下去。我忙问道:「怎么啦?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妈妈幽幽一叹,道:「明天你就要上学了,大学可不比高中。」我俩虽是母子,妈妈却对我有着如同情侣的爱意,这一分开,许久才能相见,哪里不惆怅。 我正想说话安慰。妈妈继续道:「哎呀!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反正有微信视频。」削着蒲瓜皮,笑道:「我跟你也有一样的感觉,总感觉昆仑界在召唤我,所以我让你去昆仑界种菜,将来我们回去昆仑界的吧?」 我点了点头,道:「我看了,昆仑宫里什么农具都有,我将来不会种地吧?」妈妈哈哈笑道:「我看一定会,别说了,快点去洗菜。」 我的厨艺刀工都胜过妈妈,菜做到一半,听见敲门声,是谢三曲和秀英姐到了,妈妈开门迎接她们母女。 谢三曲不见林钰琪。妈妈指着卧室道:「钰琪还在睡懒觉。」向那卧室大声叫道:「钰琪,快点起来,乖乖她们都过来啦。」 房间里传来妹妹的声音:「啊!我知道啦,乖乖,你等下我,我马上就出来,还有一件衣服。」 秀英姐来过我家几次,知道那房间是妈妈的卧室,妹妹有单独房间,脸上颇有羡慕,说道:「月影姐,你跟钰琪的关系真好啊。」 妈妈脸色微变,又立即正常,这番变化没人发现,笑道:「钰琪从小黏着我,现在这么大了还是这个样子。」 谢三曲笑道:「哈哈,我也这样。」挽起秀英姐的手,给她使了一眼色,道:「我也想和妈妈睡觉,但是怕打搅妈妈工作。妈,今晚我跟你睡。」 秀英姐知道说错话了,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妈妈,拍了拍谢三曲的手,笑道:「好,晚上跟我睡。」指着厨房道:「月影姐、姜姜,有什么要帮忙的,我来帮忙。」 我说道:「你们等着就好了,没什么要帮忙的。」 这时卧室门打开,妹妹穿着夏日清凉睡衣出来,头发甚是凌乱,妈妈房中没有她日常的衣服。妈妈温柔笑道:「快去换衣服,把头洗一下。」 妹妹走路一瘸一拐,谢三曲问道:「钰琪,你腿麻了吗?」走过去扶她。妹妹看了我一眼,对众人笑道:「睡觉的时候压到腿了,有点麻,乖乖你扶一下我。」 谢三曲扶着妹妹,去妹妹的闺房。妹妹边走边道:「哎呦,大腿好麻呀!」说着还不停地敲着大腿根,装的有模有样。 秀英姐早已知道我和妈妈有特殊关系,刚刚无意之言下,似乎自己女儿也已知道了,但都不点透,热情笑道:「我来帮你们炒菜吧。」说着就要去厨房。 妈妈连忙拉住她,引她到茶几边,指着茶几上的果盘道:「这是从昆仑界带来的仙果,很好吃的,晚上你回去的时候多带点。」看着我道:「做饭就让姜姜去做,只有几个菜了。」 秀英姐一见果盘中鲜嫩的水果,色泽艳丽,周围似散发着一圈淡淡的仙气,就知是我从昆仑界带出来的,珍惜不凡,连忙推辞道:「不行,不行,姜姜都送了几次了,不能再要了。」 妈妈嗔道:「这哪有什么不行的?反正将来都是一家人,你和乖乖都那么宠姜姜,乖乖读书的时候那么帮姜姜,这点水果又算得了什么。」 秀英姐有些受宠若惊,不知妈妈说得是她还是谢三曲,或者是她们母女俩,只得应承下来,道:「好,一会让乖乖自己选。」 妈妈邀秀英姐坐下,道:「我给你削个苹果。」秀英姐慢慢坐下,微微扭了下屁股,这才安坐,好在妈妈专心削苹果,并未发现她异样。 菜肴早已准备好,过不多时,剩下的几个菜全部炒完。秀英姐和妈妈有说有笑,说着小时候的各自的趣事,见菜已炒好,便来端碗放筷,打打下手。 林钰琪虽已辟谷,却未减口馋,是以她功力精进极为缓慢,见一桌子美味,早已忍耐不住,站在桌边,端着一只碗,手拿着筷子,只等着开餐,催道:「妈,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吃?我快饿死了。」 妈妈给她递了一碗海带汤,嗔道:「小馋猫,要等乖乖过来才行呀。」谢三曲洗完手过来,妈妈当即说道:「都坐下来吃吧。」 说是坐下,却无人先坐。秀英姐和谢三曲是客,她们本来就斯文有礼,在妈妈面前更是守礼,哪里敢先坐,秀英姐身戴肛塞,更不敢坐。 林钰琪笑嘻嘻地道:「我开吃咯。」伸筷夹向那碗雷茄子,道:「嘿嘿,我最喜欢吃哥哥做的雷茄子啦。」吃了一口,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忽然哎呦一声,揉了揉屁股。 妈妈瞪她一眼。林钰琪嘿嘿憨笑,道:「椅子戳到屁股了。你们别看我呀,都坐下来。」 妈妈对着谢三曲和秀英姐笑道:「乖乖、秀英妹子,别站着,都坐下来,别客气,把这里当自己的家,我又不讲什么规矩的。」 谢三曲看着秀英姐,在等她指示。秀英姐看了谢三曲一眼,意思是:「坐下吧。」朝妈妈笑道:「月影姐,你也坐。」对我说道:「姜姜,你也坐。」 我给谢三曲摆弄好椅子,说道:「乖乖,你坐下来吃。」对着秀英姐道:「秀英姐,我就站着,你们有什么需要就说,盛饭、盛汤我全包了。」 谢三曲嗯了一声,乖巧坐好。秀英姐吃了一口饭,笑着慢慢坐下,只是坐下的那一瞬间,脸上微微一变。妈妈故意夹菜,两人互不相视,看不见便是无事。 餐厅中只有我和妈妈没有坐下。妈妈热情给秀英姐和谢三曲夹菜,说道:「多吃点,都是你们喜欢吃的。」 把我准备的凉拌碎藠头放在她们二人面前,道:「姜姜说这个是你们最喜欢吃的小菜。」这种碎藠头,只放了辣椒和食盐,便是湘西一带常见的开胃小菜。 见谢三曲和秀英姐专注吃饭,妈妈看准时机,立马坐在椅子上,肛塞的异样感,让她楞了片刻,一双杏眼,微含怒气,瞄了瞄我。 我只敢巴巴干笑,谁叫昨晚玩得太过尽兴。 饭过小许,林钰琪最先吃光饭,想要站起盛饭,忽觉不妥,把空碗向我伸来,道:「哥,帮我盛一碗饭,只要半碗,别盛多啦,我快吃饱了,等会还要吃锅巴粥呢。」 妈妈笑道:「这个迟早饭,你不多吃点呀?等会到下午才有的吃哦。」 林钰琪道:「昨天已经吃得很饱啦。」忽觉说错了话,指着茶几果盘道:「我说的仙果,昨天吃太多了,身上有很多仙力没有消化。好可惜,这么好的菜,我只能吃一点点。」 她接过我盛过的半碗饭,道:「哥,太多了,我给你分点。」我接过她分来的一点点饭,道:「这么点饭,你多吃点菜。」 众人边说边吃,谢三曲第二个吃完第一碗饭,我给她盛了一满碗,她胃口极好,平日里就比妹妹能吃,适逢开心,吃得更多。 秀英姐第三个吃完,她不愿我帮忙,却奈何身体戴着肛塞,稍微一动便露出马脚,只好让我盛。 妈妈吃完一碗饭,却不想吃米饭,想吃厨房里正在烹煮的锅巴粥,习惯使然,站起身来,悠忽间,屁眼出传来异感,不禁暗哼一声。 我连忙接过妈妈的碗,道:「妈,您坐着,我给您盛锅巴粥。」妈妈却跟我进入厨房,小声啐道:「小坏蛋,难受死了。哼,秀英妹子也戴了肛塞吧?」 我偷偷问道:「你看出来了?」 妈妈道:「哼,秀英妹子坐着的时候怪怪的,一直扭着。」我以为秀英姐隐藏的极好,殊不知妈妈一直留心观察,早已发现她的异常。 妈妈忽问:「她是不是也知道我和你……和你……那个了……」 我楞了楞,当即明白,妈妈能看出秀英姐的特别,秀英姐自然也能看出妈妈的特别。只好点点头,应道:「秀英姐知道的。」 妈妈长吁一口气,小声道:「都怪你,小坏蛋……」拿过我盛满锅巴粥的碗,走了出去,对众人笑道:「锅巴粥好了,你们要吃的话,自己盛或者要姜姜盛,我先吃啦。」 林钰琪耐不住锅巴粥的诱惑,飞速站起,不顾屁眼的异感,跑进厨房,盛了碗锅巴粥,回餐桌坐下时,欣喜之下,完全忘了屁眼里的肛塞,坐下来时自然又轻快,肛塞猛刺娇嫩的菊穴。 林钰琪大声「哎呀」一叫,从椅子上惊跳而起,摸着屁股,急慌哭道:「哥、妈妈,肛塞插进来了,插进来了,真的插进来了……快……快帮帮我……」 她眯着泪眼,突然向我使了一个眼神,惶急中带着几分调皮。我心里一凛,妹妹这是借机帮我,我只要顺势而为就好,便给她回了个眼神。 谢三曲和秀英姐一听见「肛塞」二字,面面相觑,心中思绪万潮,哪里还能注意到其他人。 妈妈脸色苍白,放下碗,气恼瞪我一眼,快步跑到林钰琪身边,蹲了下来,不由分说,脱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分开臀缝。 只见紫色的宝石肛塞底座依旧在外,并未插入屁眼中,肛塞底座旁边臀缝肌肤上有一道红印,应该是妹妹刚刚坐下来时,挤压产生的。 妈妈捏着肛塞底座,重新调整好位置,柔声安慰:「钰琪,没有顶进去,是刚刚压到了,你坐的时候小心一点,别大大咧咧了,忘了第一次戴的时候,不是差点摔倒了吗,就这么不长记性。」 林钰琪穿好内裤,提上裤子,晶莹的泪脸上满布羞耻的晕红,依偎在妈妈怀中,不让人看见,说道:「妈,对不起,我……我又说漏嘴了……」 妈妈楞了楞,推开林钰琪,让她坐好,长叹道:「唉!」看了看秀英姐,又看了一下谢三曲,脸上燥热,坐回椅子上,双手捧着绯红的脸颊,说道:「乖乖、秀英妹子,你们……你们都知道了?」 我拍了拍秀英姐的背。秀英姐理会到我的意思,忙说道:「月影姐,大家……大家都是一家人……反正我也跟你一样……我……我还是乖乖的妈妈……你看不起就看不起我吧……」 妈妈急道:「秀英妹子,别这么说,我哪里看不起你……」瞪着我,喝道:「姜姜,你过来。」 我走了过去,妈妈在我腰间用力一扭。我笑呵呵地吃痛,痛苦中只觉快乐无边,但面上表情扭曲,不能将心中快乐表露出来。 妈妈看着谢三曲,脸上更红,还是说道:「乖乖,你……你看不起姨,就看不起吧……」 谢三曲忙道:「姜姨,我不会的,反正你是我婆婆……」顿了顿,道:「我和姜姨一样爱哥哥,我妈也是如此,钰琪也是这样,我们四个人都爱哥哥,我们永远都离不开哥哥,是不是?」 谢三曲这么说,桌上尴尬气氛缓和不少。谢三曲继续道:「姜姨,你别怪钰琪,她也是不小心的。」 妈妈向自责的妹妹嗔道:「钰琪,妈妈不会怪你的。」想了一下,说道:「反正大家迟早要知道的,现在知道了也好。」放开捧脸的手,白皙的脸上仍是朵朵桃晕。 秀英姐红着脸道:「月影姐,其实,其实我也戴了肛塞,昨天和姜姜弄得太疯,坐下来的时候,要是不小心,还真是有些难受。」 这是宽慰妹妹之言,妈妈自然懂,柔声说道:「我,我现在也戴着。来,来,来,咱们继续吃饭。」 四个女人中,只有谢三曲还未被我开苞屁眼,适逢开学,离别之际,另外三人都与我爱的疯狂,才造成现在之果。 秀英姐放下碗筷,撩起衣摆,露出纤细的小腰,把裤头向下拉了拉,露出私密的小腹,一道精致艳丽子宫淫纹生在上面,说道:「月影姐,你看看我这里,钰琪和乖乖都有。」 谢三曲也拉开衣服,向妈妈展示小腹上的淫纹。妹妹依样而做,说道:「我和哥哥第一次就有啦。」 妈妈又羞又喜,几人在自己面前展示隐秘的私密,那是看得起自己,甚至把自己当做大姐,才会如此,鬼神神差下,也拉开衣摆,露出小腹淫纹,说道:「我也跟你们一样。」 那象征身份的淫纹,虽未性爱,却依然闪烁着另外三人动情之时才有的淫艳光。秀英姐忍俊不禁,心里猜测:「月影姐仙术厉害,原来是这样的。」转过身子,将尾巴露了出来,说道:「你们应该都有吧?」 故意将「你」字说成「你们」,便是让妈妈更放松。林钰琪和谢三曲站在妈妈身边,两人身子一转,屁股对着妈妈,接着露出臀上的雪白狐尾。 妈妈缩了缩身子,伸手从臀后一捋,将狐尾顺到前腰,让众人看得清楚,说道:「我也有。」收起尾巴,又道:「我们都会姜姜说的天狐回仙术,往后真的是一家人啦。」 见妈妈早已温和,林钰琪坐在她身边,说道:「妈,对不起,那天我和乖乖视频,一不小心说漏嘴,让乖乖知道了。」当下将当日如何说漏嘴,一一说出。 妈妈哪里会怪罪,只是做个样子,轻轻捏了捏妹妹的脸,嗔道:「从小就是个大嘴巴子。」秀英姐微笑道:「月影姐,以后你就我的大姐,我和乖乖,什么都听你的。」 妈妈忙道:「不行,不行。」指着我道:「姜姜要一碗水端平,大家以后……以后还是跟以前一样,秘密藏在心中,自己知道就好,别对外人说。」 看着谢三曲,叹了一声道:「乖乖,姜姜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 谢三曲甜甜笑道:「姜姨,你别这么说,我早就看开了,反正我们以后都和哥哥在一起,我们都是他的宝贝。」看了下众人道:「其实,我还挺好的,哥哥还和我订婚,将来……将来……」 仪式她得到最多,妈妈插口道:「将来你和姜姜结婚,年龄到了就领证,你是他明面上的老婆……」谢三曲急道:「其实对你们最不公平,只有我一个人和哥哥领证……」 妈妈道:「我和姜姜哪里能这样,自己知道就好。」秀英姐道:「我也是这样。」林钰琪哈哈笑道:「乖乖,你和哥哥领证结婚就好,反正我们领不领证,都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四人互相推辞,最后竟然说到和我夫妻生活体验如何。林钰琪是四个女人中,唯一看过所有人的性爱过程,说道:「我和乖乖都是小趴菜,妈妈和秀英姨比我们厉害多了。」 妈妈怕林钰琪将她床上放荡之态向众人说出,忙道:「死丫头,说这些干嘛?坐回去,赶紧吃饭。」问谢三曲:「乖乖,大学你一个月多少钱?」 谢三曲道:「妈妈一个月给我三千块,两千是生活消费,另外一千是和……」看了我一眼,道:「是和哥哥的恋爱基金。」 男孩子小时候难养,女孩子却恰恰相反,年纪越大,越要关心,秀英姐给她的零花钱越来越多。秀英姐问道:「姜姜每个月多少钱?」 妈妈不及回答,林钰琪应道:「哥一个月一千五。」虽然只有谢三曲的一半,但完全够用,随着钱越来越多,我却越来越节省。 妈妈嗔道:「乖乖,你可别给姜姜给钱。你俩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经常给他买东西?」和谢三曲谈恋爱的时候,她大半零花钱都被我花了。 谢三曲娇羞道:「姜姨,哥哥要是需要了,我……我就给他一点。」妈妈嗔道:「你呀,别太节约了,老是想着对他好。」 大学的各种生活用品全已买齐全,电子产品更是如此,我每月只花生活费即可,依照学校的消费,吃饭一千块都不需要。 秀英姐道:「虽然到了大学,但是学习不能太过放松,要一直学习,不然很容易被别人落下的,有人搭讪,正常拒绝就好。」最后的话也是对我说的。 林钰琪笑道:「哈哈,秀英姨,我哥那个学校出了名的少林寺,他那个系,一千多人,总共才五个女生。」 谢三曲道:「我相信哥哥不会乱来,他会很好拒绝诱惑的。」她对我信任,甚至超过秀英姐。妈妈嗔道:「你呀,就是这么宠他。」 妈妈与我私密被人知道,虽有惊吓,但惊喜更多,谢三曲和秀英姐一直呆到傍晚才回去。 八月二十九日,一行五人,坐高铁去羊城,送我和谢三曲上学。 先到我学校,见到成批成批的男生,我们到是成了亮点。办理好入学,弄好宿舍,几人匆匆忙忙赶往谢三曲的学校。 中大是羊城最顶尖的高校,只是一个分校校园的规模便是我学校的几倍。谢三曲和秀英姐一脸兴奋,在新生接待的指引下办理好入学和宿舍。 黄昏将近,即将分别。秀英姐一直细心叮嘱谢三曲:「乖乖,在学校要注意安全,有什么特别情况就打电话,打给我,或者打给姜姜也行,注意财产安全……」 谢三曲黯然答应,眼眶发红,实在是忍不住了,哭了出来,依偎在秀英姐怀中,哭道:「妈妈,我不想和你分开……」 秀英姐极少哭,奈何母女离别,却也忍不住哽咽,柔声安慰道:「嗯嗯,乖乖宝贝,别伤心,晚上和妈妈视频……」 妈妈看了看我,眼眶也有些发红,低声嘱咐我:「姜姜,在学校注意安全……」她和秀英姐阅历丰富,深知身体健康安全高于一切。 林钰琪忽然亲了我一口,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哥,你不许泡妞!」我讶然失笑,道:「有你们四个,我泡什么妞?」林钰琪偷偷地道:「哥,你要是缺钱了,就跟我说,我偷偷给你发红包,肯定不让妈妈知道。」 的士到来,妈妈、妹妹和秀英姐分别与我和谢三曲告别。我牵着谢三曲的手,看着她们三人进入的士,汇入车流,消失在路上。 谢三曲第一次久别母亲,比之单独回乡更为惆怅,又趴在我怀中哽咽了一阵。吃过晚饭后,我要返校,她又哭了一次。 大学生活远比高中轻松,前半个月只是军训,晚上有时间,我便和谢三曲约会。秀英姐每天晚上八点,准时给谢三曲视频,倒是经常看见我。 妈妈和妹妹因为工作原因,给我打视频的时间不固定,要么是中午,要么是晚饭时间。 这天我正吃晚饭,妹妹打来视频,见我在食堂,问道:「哥,你吃的什么?」 我给她看了下菜,镜头里没有看见妈妈,每次视频,都是母女俩一起出镜,这次只有她一人,不禁问道:「妈妈呢?」 林钰琪镜头一转,原来店里面没有暂时没有生意,妈妈趴在桌子上休息,只是中午休息,有点特别。妹妹低声道:「妈妈来大姨妈了,小肚子有点不舒服。」 妈妈生理期比较规律,每月都在月初来大姨妈,这次好像推迟了几天。妹妹轻轻拍了拍妈妈,道:「妈,哥哥微信视频,你要不要跟他说说话?」 妈妈抬起头来,清丽的脸上略显疲惫,接过手机。我问道:「妈,小肚子不舒服么?没有吃好吗?还是没有睡好?怎么推迟了几天?」 林钰琪幽幽地道:「哥,你读书了,家里就我和妈妈,总感觉缺点什么。」看向妈妈道:「妈,是不是因为这样,你大姨妈才迟到的?」 妈妈一见到我,脸上虽有疲惫,眼睛却已清澈有神,笑道:「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哪里能一直那么规律。嘿嘿,你让我掐一下,我就不疼啦。」 我在视频中捏下手臂肌肉,故意哎呦一声,道:「哈哈,我现在跟你一起疼了。」妈妈能与我说笑,说明并无大碍。 我坏笑道:「下个礼拜中秋放假,我回来努力努力,争取让你十个月不来大姨妈。」 妈妈啐了一口,道:「就知道想这些屁事。哼,我可是忍得住,你可别自摸一条。」 我哈哈笑道:「我向来都没有自摸的习惯。」妈妈道:「我也不自摸一饼。」与我打情骂俏片刻,她心情极佳,为了不影响我吃饭,说了些亲热的话,便挂了微信。 妈妈来生理期第二天,我军训刚刚解散,准备吃午饭,林钰琪又打来微信。一接通,只见她脸上露着一种莫名奇妙的笑,不知道碰到什么喜事,令她如此高兴。 我问道:「妹妹,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林钰琪欢颜道:「喜事,妈妈给我发工资啦。」我这才想起,今天是妈妈店里发工资的日子,妹妹免费打工两个月,这个月才有工资,她拿到人生第一笔工资,自然高高兴无比。 镜头一晃,是妈妈抢过了她的手机。只见妈妈满脸红光喜色,比之林钰琪更喜,特殊的生理期为对她未有任何影响,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么高兴。 妈妈见我的眼神温柔又慈爱,比之平时多了一份母性,问我:「是不是要去吃午餐?」我点头说道:「嗯,马上去。妈,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说出来让我沾沾喜。」 妈妈笑道:「我法术又精进啦。」中午刚刚开店,并没有客人,她上到二层阁楼,朝身上一点,身上的连衣裙瞬间换成了一套洁白的仙衣,还是小苏做的那套仙衣,妈妈却已经可以改变颜色。 不借用昆仑镜,可以做的随意换衣,需要极为高深的功力修为。 我忙叫停:「妈,你别随便使用法术。」 妈妈笑道:「没事的,就用一次,给你看看的。」抬起一条腿,只见薄薄的仙衣裙摆自她腿上向两边滑落,露出一条纯白的长筒丝袜美腿。 白丝美腿,性感中透着可爱,我最受不了这样,心头一热,瞬间感觉口干舌燥。妈妈不光可以随意换衣,甚至是可以变换丝袜,这是她以前做不到的,难怪如此高兴。 我说道:「妈,你赶紧收起来,太诱人了,再看几眼,我鸡巴就要硬了。」妈妈嘿嘿一笑,仙衣收入身体,换成正常穿着。 妈妈一高兴,便是全家高兴。谢三曲和秀英姐与我视频也是笑意连连。 半个月的军训结束,刚好中秋放假。我和谢三曲早已想回家,晚上一下课,两人在高铁站集合,历经两个小时,飞一般的赶到妈妈美容店。 店里面只看见林钰琪和其他几个店员,不见妈妈踪影,我问她:「妹妹,妈妈呢?怎么不在这里?」 林钰琪正在给别人化妆,不好脱身,朝我神秘一笑,说道:「妈妈在家里有事,在给你接风洗尘呢。」对谢三曲说道:「乖乖,过来帮我。」又对我说道:「哥,你别呆在店里面,赶紧上去吧。」 美容店里有男生,确实会影响美容生意,虽然这个影响极小。 回家前给妈妈打过电话,想起妹妹刚刚说的『接风洗尘』,自是有特别含义,心里越想越歪:「妈妈是在换战袍迎接我吗?」不免小小地期待,说道:「妹妹、乖乖,我先上去了。」 林钰琪笑了笑,谢三曲也偷偷发笑,两人似乎知道什么。我更是兴奋,一路上想着妈妈会怎么迎接我,见到我会不会扑上来? 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便听见妈妈声音,她哼着不知名的音乐,曲调欢快。我走到客厅,只见妈妈穿着一身日常的连衣裙,黑亮的头发披散在脑后,正在阳台收衣服。 望着她高挑成熟又性感的背影,我的心狂跳,虽然每天都与她微信视频,但一见真人,真难以忍受想要拥抱的冲动。 我蹑手蹑脚朝妈妈走去,准备给她一个惊喜。才走两步,妈妈忽然转身,一见是我,眼睛陡亮,楞了楞,微微笑道:「回来啦?」 我点点头,克制住激动的心,问妈妈:「妈,你没给我接风洗尘?还是没有准备好?」甚至看向她的卧室。 她卧室还是平常的装扮,没有什么特别惊喜。听我怪问,妈妈不由的问道:「什么接风洗尘?」 我一阵迷糊,说道:「刚刚妹妹跟我说,你在家里给我接风洗尘,给我惊喜。」上前搂住妈妈的娇躯,坏笑道:「是不是给我什么特别惊喜?」 妈妈脸一红,推开我,啐道:「像什么样子,赶紧放开,我放下衣服。」她走向客厅,将衣服放在沙发上,虽然表现得平静,但我见她神色见充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惊喜。 我跟在妈妈身后,只见她顿了顿,忽然从桌子上拿起一条长长的细窄纸条,白玉样的脸上忽然生出似新媳妇样的羞涩红晕,略略低头,将纸条交给我,说道:「你……你自己看。」 这细窄的纸条特别熟悉,好像哪里见过,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只见上面标着一个黑色的箭头,箭头的前端有两条淡条红色的横形条纹。 想了一会,我才知道手里拿着的竟然是测孕纸,忽然间全身发抖,脑袋一片空白,又喜又惊,颤颤地拉起妈妈的手,颤声说道:「有……有啦……」 妈妈嗯了一声,轻轻依偎在我怀中,轻声道:「有啦……你……你要做爸爸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脑袋晕晕的,紧紧将妈妈抱住,半响说不出话来。妈妈笑道:「傻孩子,喜欢这个『接风洗尘』吗?」 我仰头深吸一口气,猛亲了妈妈几下,伸着颤抖的手,摸了摸她平平的小腹,道:「太喜欢了,怎么就有了?」脑中一片混乱,话都说不清楚了。 妈妈甜蜜笑道:「小傻瓜,你天天射那么多,妈妈迟早会怀的。」按住我颤抖的大手,说道:「送你读书回来后,我大姨妈就没有来,开始我觉得奇怪,隔了几天,还是没有来,后来小腹有点疼,但是没有姨妈来,我就用试纸测了一下。」 指着测孕纸道:「当时纸上就出来两道杠,我又高兴又吃惊,心想『我要做妈妈了,你要做爸爸了』,好想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你,但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就是等你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妈妈说着,眼中流出幸福的眼泪,即便隔了数天,她仍为此感动到流泪。我眼眶一酸,连眨数下,也不知怎么了,也流出两滴眼泪。 妈妈擦了擦眼泪,又给我擦了擦,继续道:「钰琪当时在旁边,是我让她不要告诉你的。」 我想起这些天,妹妹、谢三曲、秀英姐脸上都露着笑,一切的起因皆因妈妈怀孕了,说道:「乖乖和秀英姐她们都知道啦?」 妈妈俏皮一笑,道:「对呀,她们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拍了拍我的屁股,妩媚一笑道:「快点去洗澡,一身汗。」目光看向卧室,脸色如小娇妻样,娇羞中透着几分期待。 ============= 第一百六十一章:新进孕妇 我哈哈一笑,猜测妈妈应该练习了新的热舞,要单独跳给我欣赏。细细沐浴一番,洗去身上的汗渍,换上一套清凉的睡衣。 妈妈见我出来,拉着我的手进入卧室,里面提前开着空调,一入其中,舒爽难言。我笑嘻嘻地道:「妈,你学了什么新舞蹈,一定又媚又性感。」 妈妈笑了笑,将一打未开封的纸巾递给我,道:「没有纸巾用了,拿包纸巾出来。」关上窗户,将两层窗帘紧紧拉好,一双灵动的杏眼,看我的眼神尽是春意,说道:「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我放好纸巾,奇道:「脱衣服干嘛?」看着妈妈娇羞又渴望的眼神,立时想到妈妈要我脱衣服干嘛,小别胜新婚,她自是想我了。 心中暗喜,却又想到妈妈已怀孕,不能胡来,说道:「妈,咱们以后得忍着。」目光看向她的小腹,道:「有宝宝了,不能乱来。」 妈妈莲步挪来,两腿岔开,直接跨坐在我大腿上,双臂亲热地搭在我肩上,哼了一声,道:「你想什么呀,妈妈只想抱抱你,我们不啪啪啪。」 我听妈妈说得正经,反而是我想歪了,将她搂在怀中,亲了亲她的小嘴。妈妈唔了一声,顺势依偎在我怀中,软绵绵地说道:「小坏蛋,有没有想妈妈?」 我心怦怦急跳,肉棒快速反应,当即硬挺,说道:「每天都在想。」 妈妈扭了扭腰肢,磨蹭着顶着她胯间的肉棒,咯咯娇笑道:「小坏蛋,这么大的反应!」亲了下我的嘴,眼神一媚,娇腻腻地道:「人家饿了半个月啦!」突然问道:「这半个月,乖乖有没有和你啪啪过?」 我搂着妈妈柔软的腰肢,说道:「上个周末和乖乖做过,不过她太菜了,我只射两次她就不行了,妈妈才是最厉害的。」 妈妈杏眼连眨,双手在我肩头一推,妖娆地从我腿上下来,盯着我胯间巨大的山包,笑道:「妈妈有点饿。」双腿一曲,同时分开我的膝盖,跪在腿间,道:「快脱裤子,我要吃琼浆蜜汁。」嘻嘻一笑道:「顺便帮你舒服一下。」 与我近三个月的浓情性爱,妈妈体会到远超于普通女性的身体愉悦,对各种曾经嗤之以鼻的羞耻言语和称呼,这时已经随口就说。 与心爱的情郎单独在一起时,大胆说着风情言语,这才是正常熟妇该有的经历。妹妹和谢三曲虽然早早先于妈妈和我有肉体关系,但她们都不及妈妈这么大胆亲热。 不及我脱裤子,妈妈双臂伸来,抓住我的裤头,助我脱下裤子,粗如妈妈手臂的黑红大肉棒,瞬间弹出,高高竖立。 棒身血管暴突,粉色的淫纹附在其上,散发淫光,犹如一条淫邪的虬龙盘踞在肉棒上,充满了性的暗示。妈妈看着,暗暗吞了吞口水,将脸颊凑近过来。 我挺了挺涨硬得发疼的大肉棒,龟头弹打在妈妈粉腻的玉脸上,笑道:「乖妈妈,剩下的就看你的啦!」 妈妈嗯责一声,抗议我作怪,却没有一丝生气,抬眼甜甜地向我笑了笑,道:「小坏蛋,好烫呀。」 伸出一只小手,握住我使坏的肉棒,盯着散发着淫味的龟头,道:「好硬啊,忍了很久了吧。哼,妈妈马上来疼小姜姜。」 她清丽异常、秀美异常的脸上浮起娇艳的红晕,已进入与我亲热之状,笑吟吟望着我,眼神又媚又腻,把灼热的紫红龟头,不住地轻轻往自己脸上按揉,享受着鸡巴的爱抚,淫像毕露。 妈妈虽与我水乳交融才几个月,但床上功夫远超另外三个女人,最会使媚勾引。 我一见她如此,便忘了一切,只想和她亲热,情欲亢奋异常,龟头感受着她娇嫩的脸蛋肌肤,才被她按摩几下,马眼口流出一股黏糊的淫液。 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体液,随着妈妈摩耶,沾染在她光滑的脸颊上,但妈妈毫不在乎,甚至笑得更甜,不停地将流出来的淫液点在脸上,片刻后,整张脸上都被淫液玷污。 淫液直流,代表着我一直处于极度的亢奋中。见自己技艺效果甚好,妈妈颇为得意,嘻嘻一笑,将龟头推在眼前,红艳的脸蛋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她盯着这条淫线,抬眼向我笑道:「嘿嘿,小坏蛋,舒服吧?这么兴奋,流了好多水。」红唇一张,亲了龟头一下,顺带将这条淫线卷入口中。 我喘着粗气道:「妈妈,别玩啦,快点吧,我有点忍不住了。」 半月未和妈妈亲热,但这时一和她接触,生理和心理刺激陡升到极点,这便是母子乱伦,打破道德底线的禁忌魅力。 妈妈媚笑道:「再忍忍,妈妈还没有换衣服呢!你想看我穿什么衣服?花嫁婚纱、JK制服、护士装……」 她一连说了好些情趣制服,让我选择。我这才想起来,妈妈的穿衣之术已经超过我了,说道:「空姐制服。」 妈妈嘿地白我一眼,嗔道:「小坏蛋,就喜欢看我穿南航制服。」各种制服里面,我最喜欢妈妈穿空乘制服,毕竟这是我从小喜欢到现在。 妈妈道:「你把昆仑镜召出来,我好换衣服。」 我心中暗念法诀,房中华光一闪,上古神器昆仑镜虚空而出,镜上射出数道光线,将卧室笼罩其中,形成独立空间,可让妈妈随意施展法术。 妈妈向自己身上一点,连衣裙瞬间换成一套标准的南航乘务员制服。时尚熟妇登时变成一位气质庄重优雅的美丽空姐。 南航制服由仙衣变化而成,本就身具仙气,比之妈妈之前的制服更为高雅。制服量体而成,修身又得体,将妈妈火爆性感身材完全展露,整个人带着七分职业,三分性感。 洁白的衬衣,显示着纯洁,红色的外套马甲,则是让人感觉到妈妈的热情。芙蓉色的斜条纹西裙,紧紧裹着妈妈的臀瓣,裙下两条美腿上居然穿着一条黑色的薄薄丝袜,职业中透露的撩人的诱惑。 满满的视觉冲击,我脑袋一阵眩晕,心跳得更急,吞了吞口水,说道:「妈,把高跟鞋换上。」 妈妈轻轻一笑,道:「哼,小坏蛋,就喜欢看我穿这种色色的套装。」伸手一招,将黑皮红底高跟鞋御来,轻快地穿在脚上,她七分职业气质中,已有四成化作性感。 妈妈拿过发网,将又黑又顺的头发梳理成一个丸子,裹在脑后,独特的空乘妆容当即完成,妈妈又多了两成职业干练的气质。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穿着南航乘务员制服的优雅空姐,而她正是我的妈妈。仪态端庄万分,腿上的黑色丝袜,和那双性感的高跟鞋,又让人觉得充满了妩媚。 谁能拒绝这样一位职业感十足的性感空姐。我肉棒直跳,已经迫不及待,将腿分得更开,说道:「妈妈,快点吧,我真忍不住了。」 她本是饥渴了半月,这时候却是我更忍耐不住了,只怪妈妈太过诱人。 妈妈重新跪在我腿间,G 罩杯的巨乳将制服高高撑起,内里的白色衬衣快被撑破,随着她跪下,胸部更显饱满,我一阵口干舌燥。 妈妈见我目光炽热地盯在她胸部,不禁笑问:「看什么?」我说道:「妈,你的胸好像更大了?」妈妈道:「还不是你弄的,越来越大啦。这么喜欢,一会给你乳交。」 向前爬来,双臂一夹,本就饱满的胸乳向外突挤,刺啦一声,仙服化作的衬衣纽扣被撑崩掉一颗,掉在地毯上,而后消失不见了。 「哈哈」「咦?」我和妈妈同时笑了笑。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被撑破的衬衣,透过破缝,就见丰满的乳房虽裹在精致的蕾丝胸罩内,却有种快要蹦出来的感觉,自觉胸乳好像又大了些。 她抬头向我看来,便见我正痴痴盯着衬衣裂缝,欣赏着里面的春光,不仅吞了一口水,还舔了一下嘴唇。 碰见妈妈的目光,我嘿然一笑,虽见过无数次这对巨乳,但每每相见,总有一种特别的震撼,令我心中狂热,难以镇定。 妈妈略施仙术,将沾在脸上的淫汁吸入体内,半月不见,她的法术更为精进。我赞道:「妈,你好厉害,这怎么做到的?」 妈妈道:「你流出来的东西都带有仙力,自然就可以吸收啦。」 一只手压平我胯间阴毛,一只手握着肉棒,朝自己嘴唇压来,红唇一张,将涨的红红的龟头含入嘴中,一边吮吸,一边用手套弄帮身。 我两腿一哆嗦,身向后仰,闭眼长舒一口气,不忍呻吟一声:「啊……」妈妈知我激动,妙目向上看来,吐出龟头,娇笑道:「还是这么敏感呀。」 艳丽的羞红挂在妈妈白嫩的脸颊上,明艳又妩媚,娇羞中带着真切的情意。我一见此,心中只觉暖洋洋的,道:「妈妈的小嘴太厉害了,随便一下,都可以让我梦魂牵绕。」 妈妈嘻嘻一笑,道:「看我怎么欺负你。」小嘴大张,含入硕大的龟头,唔嗯一声,吞进一半肉棒,跟着螓首晃动,半根粗大的肉棒不断地从她口中进出。 「唔,唔……嗯……嗯……咕叽……滋滋……」伴随着妈妈快速吞吐,粗糙的黑红棒身泛起水光,吞吐声与气爆声自嘴角溢出,她鼻孔的呼吸愈发粗重。 淡雅自然的空姐妆容,随便妈妈如何用力,一直保持着原始状态。 本是端庄优雅又高贵的空姐妈妈,却跪在我胯间,嘴里含着一根粗硬的巨物,她不断地满足着我的征服欲,口舌贴心服侍肉棒,让我精神和肉体获得强烈的快感。 妈妈吞吐片刻,我终于适应这种久违的刺激,正要伸手抚摸她的头。妈妈却吐出龟头,向我挑挑柳眉,道:「小坏蛋,把魔根放出来,另外一根别冷落了。」 我想妈妈因为有身孕,不能性爱,故而用嘴吧来彻底满足我。我说道:「宝贝妈妈,马上就来。」肉棒上腻光闪烁,向下汇集,胯间生出一根粉红的肉棒,与黑红的鸡巴一样粗长。 妈妈盈盈媚笑,一手握住鸡巴,一手握住魔根,抓握力道正好,滑腻的手掌沿着棒身,慢慢上下撸动,风情地笑说道:「半个月没吃啦,一次要吃饱一点。」 双棒同时被妈妈口交,快感超乎想象,我虽有准备,还是忍不住抓了抓椅背,连连呻吟几声:「嘶……啊……太爽了……舒服……」 妈妈撸动加急,微微娇喘道:「真是的,这么粗两根,手都握不住。」虽是这么说,她却低头伸舌,舔扫龟头马眼,或者将龟头含进嘴里吮吸。 魔根天生淫液,她双手交替手淫,两根肉棒被爱抚得晶莹发光,龟头被吮吸得更坚硬。在妈妈手口服侍下,我呻吟不断:「哦……嘶……舒服……」 套弄许久,妈妈渐感力疲,看着两根坚如钢铁的肉棒,张开沾满口水的红唇,喘息道:「臭肉棒,臭鸡巴,怎么还不射?」向我抱怨道:「哼,开始那么敏感,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人家嘴巴都酸了,你快点射呀!」 我笑呵呵地道:「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妈妈睁大眼睛,凝思喃喃道:「忘记了什么……我舔了马眼,舔了沟冠,舔了蛋蛋,就没给你深喉,你非要深喉才能射吗?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我坏笑道:「还有更刺激一点的,你忘啦?嘿嘿,宝贝妈妈,骚妈妈,骚月奴,骚影儿。」 经我提示,妈妈脸上更红,啐道:「哼,小坏蛋,就喜欢这些色色的调调,暑假里陪你疯狂玩了快三个月,还不满足呀?」 她将一切推给我。我哈哈笑道:「坏妈妈,暑假里也不知道是谁天天要?」妈妈大羞,轻轻咬了下魔根,啐道:「呸,都是你调教的,把我调教的……调教的那么骚……」 我抬起妈妈的下巴,快速在她樱桃小嘴上亲了一口,道:「你不喜欢吗?」 妈妈嗔怪瞪我一眼,眼神又羞又媚,低头轻轻地道:「妈妈喜欢,妈妈喜欢姜姜欺负妈妈。月奴喜欢主人爸爸那样,骚影儿喜欢爸爸开发影儿。」 忽然抬头,说道:「哼,小坏蛋,你平时不能那么说,只有在啪啪啪的时候那么说,不然羞死了,你要说一次,哼,我就让你不进房一次。」 我笑道:「我早答应过你的,不会说就不会说。」控制肉棒,弹跳几下,道:「宝贝影儿,快给爸爸深喉,爸爸也快射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将鸡巴压在我肚皮上,盯着肿胀的魔根,凶巴巴地道:「哼,小坏蛋,臭爸爸,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嘴深含,将半截魔根含入口中,「噗嗤噗嗤」吞吐几下,脑袋忽然一低,瞬间将整个魔根含进嘴里,脖颈当即鼓胀起来。 感受到魔根贯穿妈妈的喉咙,我浑身一颤,叫道:「喔……好紧……好深啊……」抱住妈妈的脑袋,用力下压,将魔根插得更深,颤声道:「……啊……骚影儿……好棒……爸爸快射了。」 随着妈妈深喉吞吐节奏,我抱着她的脑袋,上下耸动,同时挺动肉棒。 「噗……噗……噗……」令人亢奋的深喉口交声,不停地从妈妈喉咙中扩散开来,魔根越来越硬,快至爆发边缘。 妈妈感受到此,吞吐更快。两片嘴唇将棒根紧紧包裹,用力吮吸,嘴里的小舌更是缠着肉棒扫动。一只软绵小手握住蛋蛋,灵活又轻柔地抚摸。 各处同时刺激着魔根。我连连爽叫,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快感太强,实在难忍,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抱着妈妈脑袋快速抽送起来。 「咕叽……咕叽……」疯狂抽送十几下,随着我用力一挺,死死按住妈妈的头,魔根突地爆胀,龇牙叫道:「啊……射了……」 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妈妈的肚子。妈妈双手紧抱我大腿,任由鸡巴搭在脸上,鼻翼龛动,配合着魔根射精,一呼一吸间,有节奏地吞咽着。 射完精液,我长呼一口气,慢慢抽出魔根。妈妈鼓胀的脖颈跟着复原,扶着我的大腿,急喘几口大气后,妙目一转,将魔根上的淫液、口水全舔进口中。 清理好后,说道:「嘿,小坏蛋,舒服了吧?妈妈快吃饱了。」我还未说话,她握住还未射精的鸡巴,轻轻套弄起来,道:「轮到大鸡巴啦!」 我说道:「嘿,爽死了。」魔根合体,只见妈妈张嘴将合体的肉棒吞入口中,欢快地吞吐了几下,眼角含春地望着我,道:「主人爸爸,帮帮影儿,影儿没多少力气啦。」 鸡巴本就快到射精边缘,被妈妈这么妩媚一勾引,瞬间大跳一下,隐有射精冲动。 她扶住我的大腿,不住地喘气,满脸都是口交后的激情红晕,一道道汗珠从额头向下流去,已经累得没有多少精力。 相比于妈妈,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喘着粗气。只怪妈妈口交太过刺激,让我从一开始就一直亢奋着,极耗体力。 我捧着妈妈秀气的脸蛋,说道:「宝贝影儿,放心弄,爸爸一直守护着。」肉棒前顶,轻松插入妈妈的小嘴。 肉棒慢慢进入妈妈的喉咙,她却一直抬眼望着我,一脸乖巧,眼光娇羞又魅惑,这是口交中极为高深的技艺,肉棒受到口交刺激的同时,视觉上又能获得极大满足,鲜少有人能做到这样。 而妈妈技艺更深,这时她不仅能帮我口交,甚至能完全深喉,随着肉棒的进入,香舌绕着肉棒蠕动,口腔跟着吮吸。 我全身爽点汇集在肉棒上,难堪妈妈的挑逗,身子抖得厉害,鸡巴更是涨得厉害,想要快点射出来,情难自已地将手按在妈妈头顶,将她的小嘴当做骚穴,奋力抽送起来。 妈妈不停的暗唔吞咽,肉棒抽送间,带出大量的口水,大湿她的下巴。几十下后,我全身抽搐,脚趾抠地,眼前一黑,咬着牙,痛痛快快地将精液全射进妈妈嘴里。 「嗯……唔唔……」妈妈含住龟头,不停吞咽着马眼射出来的滚烫精液,脸颊一鼓一陷,便有一大口精液被她吞入肚中。 待妈妈吞下最后一口精液,我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许久未和妈妈性爱,竟然有些把持不住,好在我深吸一口气,精气神当即恢复过来。 妈妈先见我疲惫之状,甚为奇怪,但见我深呼吸一次,面色恢复正常,这才站起。 她喝了一口水,抽了几张纸巾,替我擦去脸上的汗珠,笑道:「小坏蛋,好好休息一下。哼,影儿可是越来越厉害的,妈妈要狠狠地欺负你。」 只见妈妈将床上折叠好的蚕被搬到飘窗上,她打开衣柜,拿了一张大浴巾,平铺在床上,然后躺了上去,侧身睡着,留着一片地方,可以让我躺着。 以往和妈妈做爱时,她淫水太多,又懒得换床单,是以每次爱爱前,会在床上铺上一张浴巾。 妈妈有身孕,不能性爱,我不知她有何用意。妈妈拍了拍身边空位,笑嘻嘻地向我招呼道:「小坏蛋,快过来呀,还等什么?」 我心存疑虑,但忍不住妈妈召唤,在她身边躺好,问道:「干嘛?」 妈妈吃吃一笑,撩腿一跨,翻身骑在我腰上,嗔道:「做你爱做的事。」 来不及疲软的肉棒,感受到妈妈火热的熟妇胴体,根本软不下来,反而更硬。妈妈反手握住肉棒,轻轻套弄,让我更为兴奋。 这么下去,只怕肉棒要涨爆,我忙道:「妈,别弄了,再弄下去,晚上都没法睡觉了。」 妈妈松开手,杏眼连眨,向我嫣然笑道:「小坏蛋,怎么突然这么正经啦?」 我伸手摸着妈妈软软的肚子,说道:「好不容易怀孕了,我们要克制。妈妈,未来一年,可要幸苦你啦,我听说怀孕后,会有各种不良反应……要不我们搬到乖乖家里去……」 妈妈细细听我说女子孕后注意之事,直到我说到「搬去乖乖家里去」,插口道:「先别吧,我,我有点怕。」 谢三曲是我明面上的老婆,秀英姐最先与我结缘,妹妹也先于妈妈与我厮混,但妈妈却是第一个怀孕的。几人虽互不吃醋,但一住进谢三曲家,每日能见,妈妈哪里能不羞耻。 我说道:「妈,搬过去有个照应,秀英姐有经验,多一个人,多份保障。」 妈妈知道我担心她,心中颇慰,还是说道:「妈妈知道你的好,你呀……你体量一下妈妈,我是你妈,我却第一个怀了你的宝宝,平时在路上遇见秀英妹子还好,要是天天见,妈妈总是过意不去。」 妈妈与我在一起时虽可以放纵一切,但在外人前,她仍保持着保守的性子,与我禁忌之爱,已用尽她此生最大勇气,再让她与秀英姐、谢三曲一家同住一屋,确实有点为难。 但为了妈妈安全,我再劝她,妈妈一个劲的拒绝,怎么说都无用,只好道:「那,你有什么特别的孕反,一定要告诉秀英姐。」 妈妈点了下我的鼻子,嗔道:「知道啦,小坏蛋,家里还有钰琪呢,妈妈也是怀过宝宝的人,有经验的。」 府身亲了亲我的嘴,看着我的脸道:「妈妈的宝贝,半个月没见,越来越帅啦,六块腹肌快变八块了,学校有妹子加你微信没有?」 我捏着妈妈的手,说道:「哪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班上都没有女生,整个系才五个女生,下课后,我不是在和你们视频,就是在学习,都没有这想法。」 妈妈伸出双手,轻轻扯着我的左右脸蛋,佯怒道:「哼,你要是敢往家里带个女生,看妈妈怎么教训你,我们四个人,一辈子都不理你。」 我深情诚挚地道:「妈,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再招惹其他任何女生,能有你们四个,我觉得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妈妈嗯了一声,白皙的脸颊慢慢生红,看我的眸光娇媚万端,软声软语地道:「小坏蛋,最近我功力精进许多,看我怎么强奸你,这一次我一定能打败你。」 她与我之间的「强奸」自有特别之意,这是要和我亲热的意思。话音才落,妈妈主动将空姐斜条纹裙撩到腰间,露出诱人的下体。 轻薄的黑色连裤袜紧贴着肌肤,裆部居然开了一道口子,竟然是一条开档丝袜,露出粉嫩饱满的白虎蜜穴,妈妈幻化制服时,竟然连内裤也没有穿,是早已准备好和我爱爱。 白嫩的白虎穴,光滑细腻又饱满,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合拢,保护着内里的小穴,在外只能看见一道闭合的细缝,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比之少女有过之而无不及。 蜜穴虽诱人无匹,但我理智尚在,忙拉住妈妈的手,道:「妈,你别乱来,你怀了宝宝,我们不能啪啪啪了,要注意身体,小心宝宝呀。」 妈妈拍掉我的手,朝我娇媚一笑,慢悠悠趴下来,嗔道:「哼,小坏蛋,你傻了呀,妈妈要是不知道,还会这样吗?」 我一阵疑惑,上一次妈妈怀孕时,我大底了解一些孕妇情况:「女人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是不能做性生活的,为了宝宝健康,最好是整个怀孕期间都不要做爱。」 妈妈见我不解,说道:「你忘啦?妈妈的身体早就被你改造了,子宫和别人不一样,就算是怀孕了,也可以做爱的。」 经妈妈一提,我恍然想起,每次内射妈妈时,精液虽然灌满她的子宫,但每每第二次插入时,却感觉不到精液的存在,之前的精液不知存到何处,只有在射了数次之后,精液实在是装不下,便会从子宫流出。 妈妈继续道:「妈妈子宫有两个空间。哼,一个方便我们爱爱。一个帮你存精液,宝宝就是生在这里的,你还担心什么?哼,肯定都是你这小坏蛋弄的,想着妈妈怀孕的时候,也想和妈妈做坏事。」 她腿上蕾丝腿环便是我欲念所致,魅魔之力顺我意念,竟然将妈妈子宫也改造成这般。 我又惊又喜,鸡巴猛跳几下,不再刻意压制性欲,身体邪欲愈发强烈,暗想妈妈孕显后,和她做爱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妈妈轻哼一声,道:「小坏蛋,大淫魔,一听到这样,欢喜成什么样子了!心里又在想什么色色的点子?」 伸手朝腰间一点,斜条纹空姐裙当即消失,外套的红色马甲跟着消散。上身只剩一件修身的白衬衣,胸乳处,纽扣还崩掉了一颗,火爆的身材尽显,瞧得我全身火热。 施展穿衣之术时,我只能用我掌握的衣服换衣,穿衣之术远不及妈妈这般,她可以随意变换衣服样式、款式,连颜色也可以变幻,甚至连丝袜都能幻化而出,简直匪夷所思。 我摸着她滑滑的丝袜美腿,哈哈笑道:「被你发现了,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 妈妈笑道:「怀了宝宝后,妈妈法术精进得厉害。」嗔道:「哼,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妈妈的厉害,今天我要榨干你。」 妈妈知我床上厉害,这时竟然信心十足说能榨干我。我呵呵大笑,倒要看看妈妈如何来榨干,一只手不老实地摸到她乳房上,用力抓揉,笑道:「今天我要弄九次。」 妈妈粉脸通红,知道九次是她身体容纳极限,不忍啐了一口,道:「那我就榨你十次,比比谁厉害。」 我嘿嘿几声,恍然想起和妈妈初入昆仑界,三天之内,和妈妈胡天胡地的做了五十次,不禁朝妈妈伸了个巴掌。 妈妈一见我手掌,手指张开,那是个「五」字,又见我怪笑,也想起了当日之事,哼声道:「小坏蛋,不许和她们说那三天的事情,不然妈妈羞死了。」 她们指的是我另外三个女人,要是让她们知道我和妈妈三天内交合五十次,她们定会惊掉下巴。 三天做五十次,只怕可以申请世界纪录了,那时是有昆仑界仙果辅助,现在双洞齐开,一次顶之前三次,以后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了。 妈妈娇躯一扭,提起黑丝翘臀,撸了撸已经做好准备的鸡巴和魔根,对准方位,慢慢坐下来,道:「小坏蛋,今天妈妈要翻身做主人……啊……坏透了你……」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母子 后宫 ) 作者:xzy5228662025年2月27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一百六十二章:小别新婚 不及妈妈坐下,我偷偷向上一挺腰,肉棒快速插入妈妈的屁眼和阴道口。在妈妈娇呼声中,呲呲两声,两根肉棒插入她的身体。 回家的熟悉感觉,肉棒只觉紧致非常,我长叹道:「啊……舒服……好棒呀,这种感觉,好像比之前更紧了。」妈妈阴道和屁眼中蜜汁富足,随她惊慌坐下,两根肉棒同时到底。 半个多月没有性爱,感受到肉棒带来的快感,妈妈身子一哆嗦,嘤咛一声,双手连忙撑在我胸膛上,嘤咛道:「嗯……好大呀……」杏眼半眯,当即迷离,脸现情欲。 见妈妈快要忍不住的样子,我打趣道:「骚妈妈,就不行啦?」想起她第一次双洞同开,那时一插入,她便激烈高潮。 妈妈睁开眼来,扭了扭屁股,寻找到最佳的坐姿,道:「哼,才没有,只是很久没有做了,插得太深了,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你别得意,等会看我怎么强奸你。」 她又扭了扭屁股,缓解两根肉棒突然插入的刺激快感,低低叹吟:「嗯……有点涨……半个多月没做了,好舒服呀……」 数月的开发,妈妈胸前那对豪乳已经丰满到极点,仙衣幻化的胸罩只是遮掩乳头,并未有太多束缚之用,更多的是靠衬衣衬托着,是以她随意一动,巨乳顶着素白的衬衣一弹一跳,逗得我眼睛都直了。 妈妈见我目光痴馋地盯着她的胸部,轻哼一声,小手摸到衬衣纽扣,自下而上,一颗一颗地慢慢解开,慢慢露出胸脯。 她本可施展法术,却是故意不用,反而用手来解,动作轻柔又迟缓,眉骨及成,有意勾引,引得我心痒痒的,恨不得马上撕开她的衣襟,狠狠蹂躏她。 妈妈笑道:「小坏蛋,反应好大,棒棒突然好硬啊……啊……哼……先别顶……嗯……讨厌……让妈妈先适应一下……」 应对妈妈的诱惑,我暗中挺了两下腰,龟头猛顶子宫内壁。妈妈软软挣扎,啐了我几句,继续解衣,道:「你别动了,待会我自己来。」 解到倒数第二颗纽扣,那扣子一解开,深蓝色花边蕾丝胸罩裹着的巨乳忽地向外一弹,内里的乳房真似要跳蹦出来一样。 我自下而上看去,只觉看到一道傲人的山峰,胸乳发育远超同龄人的妹妹和谢三曲,一对比妈妈,仿佛是小山丘对比高山。 薄薄的仙衣蕾丝胸罩,华丽又圣洁,被妈妈的巨乳撑成满罩杯,精致的蕾丝花纹贴敷在乳肤上。在深色的对称下,本就雪白的乳房,更加显白。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的解开,妈妈偷偷瞥了我一眼,见我快流口水,咯咯笑了笑,解开手腕纽扣,双手捏着衬衣衣襟,将这件修身的衬衣脱了下来,上半身只有一件胸罩了。 半月未见,妈妈的肌肤更胜之前,白皙无暇中露着一种似少女样的粉嫩,当真是越长越回去了。我惊叹道:「妈,你皮肤真是越来越好了,妹妹也没有你这么好看。」 妈妈娇声道:「对呀,怀了宝宝后,妈妈皮肤变得好好,白里透红,年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好。」又笑道:「钰琪和秀英妹子还开玩笑说,也想快点怀宝宝,看看是不是跟我一样。」女人为了爱美,可以牺牲太多。 我摇晃脑袋,道:「这可不要啊,三个人怀孕了,我休学都忙不过来。」 妈妈嗔道:「开玩笑的啦。秀英妹子说『最好是一个一个的怀' ,这样大家互相有个照应。」哼了一声,道:「我怀孕后,她们三个都想怀宝宝,到时候你有四个孩子养,累死你。」 想到家中多了四个小孩的画面,我又激动又向往,忽然想起秀英姐不能怀孕,心念微动,道:「秀英姐身体受过伤,不能怀孕。」 妈妈「啊」的大吃一惊,问我秀英姐为何如此,我将其中缘由细细说给妈妈听。 一听完,妈妈叹道:「原来秀英妹子这些年是这么难。」看着我道:「这么幸苦之下,还能保持初衷,教出那么优秀的女儿,哼,你眼光不错啊。」 我说道:「那是自然。」凛神道:「妈,你和秀英姐平时互相多交流一下,我和妹妹还有谢三曲都年轻。」 妈妈道:「哼,这么好的丈母娘,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吧?」虽说如此,却没有一点生气。 我笑嘻嘻地道:「丈母娘好,但亲妈妈更好,我的妈妈是万年难遇。妈,你休息好了没有?把胸罩脱了,我看你的胸多大啦?」 妈妈白了我一眼,反手解开胸罩背扣,将薄薄的蕾丝胸罩脱了下来,道:「就你喜欢,都G 罩杯了,你还想多大?」 雪腻腻的球形巨乳,丰满硕大,有着秀英姐娇乳一样的娇挺,又有谢三曲的饱满,重力之下竟丝毫不下垂。 形态完美,两颗乳球诡异地向中间汇拢,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看不出一点外扩之状。 我舔舔嘴唇,伸手过去,抓住这对一手难以掌握的跳动巨乳,着手细腻柔软,乳房肌肤似绸缎样软滑,一捏之下,乳肉如果冻样娇嫩,不禁连连赞赏:「哇,好舒服,好好摸,好大呀!」 握着手中,沉甸甸的,让人觉得真实,又惊叹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的美乳。我轻轻摸着,手虽已摸过无数次,这时仍然发抖,心里更是颤动。 妈妈低头看着我抓着她的乳房搓揉,面上发热,轻轻娇喘,道:「嗯……嗯……别太用力了……嗯……我们四个人中,谁的胸最美?」 她一开始和我做爱,常常拿自己和谢三曲对比,知道妹妹和秀英姐与我的关系后,又对比妹妹和秀英姐,她明知道自己在身体方面占据绝对优势,可就是想让我说,想听我夸她。 我笑道:「妈妈的胸最大、最美,最软也最有弹性,唯一一个不用手,就可以把鸡巴完全包住,嘿嘿,我们母子就是天生的夫妻。」 妈妈捏了捏我的脸,嗔道:「那一会我给你乳交。」双手抓住我的手臂,兴奋道:「小坏蛋,妈妈休息好了,看我怎么强奸你。」 玲珑曼妙的胴体跨坐在我腰上,屁眼和阴道中插着两根巨物,如此轻缓地前后扭动起来。火热又娇嫩的腔道不停地和肉棒摩擦,刺激着敏感的神经,产生剧烈的快感。 我只觉肉棒和魔根被两张又紧又窄的小嘴用力吸着,随着妈妈前后蠕动,一吞一吐,快美难言,腰、腿都在哆嗦。 妈妈也好不到哪去,黑色美腿轻颤,细细的腰儿痉挛不止,阴道和屁眼更是一张一合,已是进入轻微的高潮之状,眼眸轻闭,娇唇轻张,难耐地轻轻哼吟:「嗯……嗯……嗯……嗯……」 双洞齐开的快感实在强烈,妈妈就算与我做过几个月,还是难以适应,扭了片刻,呻吟更烈:「嗯……啊……啊……好大呀……嗯……嗯……儿子的鸡巴好大……顶得好深……」 她忽然缓下速度,睁目看着我,道:「哈哈……小坏蛋,妈妈在上面强奸你,你舒服吗?嗯……妈妈好舒服……嗯……嗯……」 音色娇甜,充满了欢笑,欢笑中又充满爱意,妈妈早已摒弃母子乱伦的道德束缚,在床上我们既是亲密无间的母子,又是恩爱异常的夫妻。 妈妈和妹妹只要一做爱,兴奋起来时,会「哈哈、咯咯」娇笑不停。妈妈更是不时与我言语深入交流,是性爱伴侣中最极品的存在。 我摸着妈妈双腿,看她灵动的腰肢扭动如蛇,上半身虽然不动,但那对巨乳不堪腰肢扭摆,随她扭动,微微地轻颤弹跳,雪白的乳肉一荡一荡的,形成一种难以想象的涟漪,向我发出暧昧的勾引。 龟头深深嵌在子宫花心,曾经孕育过我的地方,已经变成龟头形状,四面的软肉,紧紧地裹着龟头,我和妈妈双双酥麻难言。 我抓抓了妈妈的大腿,缓解肉棒的酸麻,爽叹道:「啊……舒服……我也很舒服……妈妈的子宫夹得最紧,也最热,喔,再快点,哦,爽,就是这样扭。」 在我的鼓励中,妈妈加快扭动,妙目盈盈地盯着我,脸上露着甜甜的笑,不住地放声娇吟:「啊……嗯嗯……啊啊啊……好爽啊……」 久违的性爱快乐,充斥了她的身体,软绵的小手情不自禁地爱抚着我的胸膛。这般一直扭了数分钟,直扭到她脸上显出一点汗珠,呻吟声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气声。 「哈……哈……呼……呼……」妈妈连喘几口气,放慢速度,温柔地看着我,说道:「嗯……小坏蛋……好厉害呀……妈妈都快没力气啦……」 眼神娇媚万千,是要我帮她,但她先前说好要强奸我,哪里好意思直接求我。 妈妈侧着脑袋,一双妙目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就只差没把「帮帮我」三个字写在脸上。我坚守内心,强忍着帮持她的意念,甚至双手抱头,安心享受她的服侍,就想看妈妈害羞丢脸。 见我久不帮她,妈妈暗哼一声,跪在床上的双腿忽然蹲起,手掌撑在我腹肌上,用力上撑,把肥美的屁股撑抬起来。 「嗯,啊……」肉棒大幅度地剐蹭屁眼和阴道内壁,妈妈忍不住娇媚呻吟一声,显得既满足又刺激。 她看了我一眼,轻轻向下坐来,黏糊糊的「呲呲」声中,魔根和鸡巴被屁眼和小穴再度吞噬,「噗」的一声,坐回到我腰上。 龟头深刺子宫,妈妈又忍不住呻吟两声,臀瓣紧缩,屁眼和阴道猛地夹紧,我爽叫一声:「啊……舒服……夹的好紧……宝贝影儿太棒了……」 妈妈白了我一眼,小声连啐:「哼,大坏蛋,大淫魔。」怨我没有帮她,这会在骂我。 她也不服输,坐下后,当即抬起蜜桃美臀,抬高屁股,露出两根粗壮的肉棒,而后坐下,与我胯部亲密接触。如此这般,开始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每一次蹲坐抬起,便会「啊啊啊」的娇吟大喘。 这样幸苦地套弄了上百下,她娇艳的脸上香汗点点,最后一下,更似脱力了般,重重坐回我身上,双臂都在颤抖,强撑着身体,呼呼地大口喘气。 我见此状,扶住妈妈无力的双手,直坐而起,搂着她的腰肢,说道:「宝贝影儿,很累吗?」 妈妈侧头用手臂擦了下脸上细汗,娇哼一声,双臂软绵绵地勾住我的脖子,怨道:「大坏蛋……臭爸爸……明明知道妈妈这么累,还不来帮妈妈……哼……」 剧烈运动后,她脸色羞红异常,几滴透明的汗珠从脸上落下,滴在挺拔的胸乳上。双臂伸长,直接环住我的脖子,翘挺的乳房直接压在我胸膛上。 我爽叫一声。妈妈看着母子二人胸脯火热紧贴,自己的两只巨乳已被压得变形,目光娇媚地向上看来,道:「哼,累死我了,都不想动了。」 我快速在妈妈嘴啄了一口,用力一搂,将妈妈搂在怀中,笑道:「虽然很累,也很快乐吧?」用力挺了挺腰,龟头连刺她的子宫。 「嗯嗯……」妈妈轻哼几声,趴在我怀中扭了扭,道:「小坏蛋……坏死了……嗯……还来呀……嗯嗯……慢点顶……影儿很舒服……爸爸的鸡巴好大……撑的影儿好满足……就是太累了……啊……爸爸慢点……」 我笑道:「嘿嘿,那骚影儿好好休息,接下来轮到爸爸强奸你啦。」 妈妈在我怀中连扭数次,不满我的回答,发泄心中怨气,似笑非笑、似嗔非嗔道:「不要……爸爸不能强奸女儿,我可是你女儿,爸爸怎么能强奸自己的女儿……啊……爸爸不要……不要强奸影儿……我可是你女儿呀……」 我看不见妈妈表情,我猜她此刻肯定在偷笑。妈妈在性爱情趣上,远比秀英姐开放,谢三曲和妹妹不及她一分。 若不是正在和妈妈亲生经历欢爱,旁人只听妈妈声音,还真以为是一位禽兽父亲在侵犯自己的女儿。 我听得全身激动,魔根和肉棒一同鼓胀跳动,呼吸登时加急,抱着妈妈的娇躯,奋力挺动,大叫道:「骚妈妈,骚影儿,太骚了,爸爸要狠狠的强奸你,肏翻你。」 妈妈用力抱着我的身体,让我更好肏弄,淫叫道:「妈妈不骚……啊啊……影儿不骚……啊啊啊……都是……都是坏爸爸……坏爸爸把妈妈调教成这样的……啊啊啊啊……慢点……爸爸慢点……」 听她销魂的呻吟,我全身热血翻涌,目眦欲裂,更加用力地上挺,将妈妈肏得螓首高仰,大声呻吟:「啊啊啊啊啊……好棒……爸爸好厉害……啊啊啊啊……顶死了……啊啊啊啊……主人爸爸好厉害……影儿快死了……啊啊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 即便是相拥的姿势,照样插出啪啪啪声。我疯狂地上顶,几欲插穿妈妈的子宫。 妈妈抱着我后背的手,由抱改为抓,十根玉指不断地抠抓着我的后背,抵御着阴道和屁眼的快感,要不是她常常修剪指甲,我那结实的后背肯定不堪她几抓。 后背上传来丝丝细疼,我咬着牙,用更为疯狂的速度和力道抽送。 妈妈杏眼直翻,在我背上抓出数道红印后,全身突然颤抖,啊啊大叫几声,再也无力抱住我,双臂瘫软,玉背后仰,只知道喘气。 泥泞的阴道和屁眼跟着痉挛,紧紧夹着棒根,一缩一缩地吮吸着肉棒。一股炽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挤开被撑得爆满的穴口,顺着我的臀缝,流到浴巾上。 我喘着粗气问道:「哈……呼……呼……骚妈妈,怎么啦?」 妈妈小腹连连痉挛,娇喘回道:「啊……死了……要死了……高潮了……哈……哈……快被爸爸肏死了……」 我搂紧酥软无力的妈妈,脑袋埋在她幽香的脖颈间,舔着她颈上的香汗,道:「宝贝妈妈,姜姜永远爱你,爽死了……夹的我好棒……好多水呀……滑滑的……舒服死了……」 妈妈虽然身子疲惫,但天生的母性让她爱怜地搂住我,柔声蜜怜道:「嗯……小坏蛋……妈妈也爱你……妈妈永远给你肏,哈……哈……你想怎么肏妈妈就怎么肏妈妈……妈妈快被你弄死了……」 我笑嘻嘻坏笑道:「妈妈最好啦。阴道夹得最紧,水也最多,屁眼也好棒,快把姜姜宠上天了。」话锋一转,道:「嘿,骚妈妈,还要不要强奸我?」 说了些话,妈妈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双目娇艳欲滴地望着我,啐道:「哼,还要,我要天天强奸你,谁叫你每次都把妈妈弄得不成样子。」 连亲我几口,俏皮地嗔道:「妈妈要强奸你,你让不让妈妈强奸?」 妈妈主动求欢,做儿子的当然要孝敬妈妈。我乐道:「只要妈妈想,姜姜随叫随到。」抱着她,向后压去,道:「妈妈,你乖乖躺好,我马上来孝敬你。」 妈妈嗯了一声,看着床头的红色婚枕,道:「你把枕头拿过来。」我将两个枕头拿给她,妈妈将一个垫在脑后,一个枕头却垫在屁股下,方便与我交流之时,还能看见肉棒插入情况。 妈妈岔开双腿,粉嫩阴部在两根肉棒的撑涨下,比平时凸起更高。她双手伸来,抓住黑丝开口的裆部,用力向两边一扯。 看起来结实的黑丝,竟被她轻松撕开,更为诡异的是,破损的开档连裤袜变化成一双崭新的吊带袜,蕾丝腰束穿在她腰上,四个吊带分别挂在大腿前后,连接着束腰和长筒袜。 见我惊讶,妈妈得意笑道:「哈哈,妈妈厉害吧?」我咂舌点点头。妈妈又道:「嘿嘿,小坏蛋,好看吧?只要有昆仑镜,你想看妈妈穿什么衣服,妈妈都可以穿给你看。」 我一阵心猿意马,想着以后都不用买情趣制服,妈妈可以随意变换各种服装,想想就激动。看着她小腹上散发着粉腻光芒的淫纹,不自觉地抽送起来。 妈妈娇喘道:「啊……慢点……慢点呀……啊啊……好深……」伸手想挡住我插入,道:「你慢点……太深了……」 我笑道:「妈妈,这回不累了吧?」 妈妈柳眉微拧,哼吟道:「嗯……不累了……但是……喔……好深啊……怎么比在上面还要深呀…… 肉棒缓缓抽送着,屁眼和阴道中快感连连,她说话哼哼嗯嗯。 平滑的小腹被鸡巴撑得鼓起,淫邪的子宫淫纹更显得立体,随着鸡巴插入更深,那腻人的光芒愈发晶莹透亮,照亮整个私密处。抽出时又暗下来,恢复正常淡淡的朦胧之色,伴随着我抽送,反复交替。 这种奇异的淫景,只在妈妈身上发生,我还是第一看见。妈妈也向淫纹看来,奇道:「光好亮啊……嗯啊……比以前亮多了……啊……轻点……还变来变去的……好漂亮呀……难怪你……啊……爸爸慢点……」 淫纹虽是淫秽无比,却充满了奇异之美,连妈妈这种矜持的熟妇都为之惊叹,忍不住欣赏其美,便知道我是因为这道淫纹而亢奋,两根肉棒插得更深。 柔情地拉着我的手,看着我道:「哼,小坏蛋……美死你了……」 我手指一岔,与妈妈的小手十指相扣,笑道:「和妈妈手牵着手,是最舒服的事情。」妈妈嗔道:「小坏蛋……那时候你骗我练功,是不是就想牵我的手?」 我说道:「那可没有,那时候只想着帮你练功。」嘿嘿笑道:「只有那么一丢丢想占你便宜。」 妈妈一挑眉,疑道:「真的只有一丢丢吗?」我哈哈大笑,不用回答,妈妈便知答案。 她顿了一下,道:「现在想想,你坏透了,练功是真,占我便宜也是真,开始练功占多些,后来就只想着占我便宜。」 我乐道:「主要是想让你知道真的有长生不老嘛。」 妈妈微羞道:「和你拉着手,感觉好温馨,哈哈哈,我感觉自己都有点变态了。」嗔怨我一眼,轻轻地道:「都怪你,把妈妈带坏了。我以前都没谈过恋爱,却和你谈了,你说你坏不坏?」 我大喜不已,妈妈对我情意由肉体到精神,一路过来,确实是由我带坏,贱贱地道:「妈妈最喜欢小坏蛋,是不是?」 妈妈娇艳的玉脸登时更为动人,羞涩地浅嗯一声,道:「小坏蛋……小坏蛋……让妈妈更舒服好不好?」 我抿着嘴,色色地故意埋怨一声。妈妈轻轻骂道:「哼,小坏蛋……」粉脸俏红,羞羞地叫道:「大淫魔。臭爸爸……坏爸爸……嗯……影儿要爸爸的大鸡巴……要爸爸的大魔根……」 我逗笑问她:「要爸爸的大鸡巴、大魔根干嘛?」 妈妈更羞,每次浪调淫语,让她身体与精神更为羞耻,也更敏感。满脸通红的应道:「要臭爸爸肏影儿……肏影儿的骚穴……肏影儿的骚屁眼……啊……爸爸动起来啦……啊……好舒服啊……」 性感又美艳的熟妇妈妈,却对亲儿子说着似小女孩撒娇样的话,言语内容更是淫荡风骚,谁听了都控制不住自己。 秀英姐常常向我撒娇,只是她便让我浑身发酥。妈妈的撒娇,言语比之更销魂无比,腻人又淫浪,胜过秀英姐数倍。 我一听,全身无不酥麻,唯有肉棒更坚硬,拉着妈妈的手,开始疯狂抽送。妈妈下体的两个肉洞,被插得淫声连连。 胯部凶狠地撞击在妈妈粉腻的胯间,啪声脆亮,娇美的胴体被撞得颤抖不已。高挺的巨乳,飞快地前后晃荡,荡漾着惊人的乳波。 妈妈扭了扭身子,手紧紧抓住我的手,仿佛害怕自己被顶飞,已是难捱这种激烈的性爱,轻闭羞目,朱唇微张,叫着令人心血沸腾的呻吟:「啊……啊啊……啊……爸爸……爸爸轻点……主人爸爸轻点……太美了……」 阴道和屁眼内的褶皱不停的被肉棒剐蹭,子宫花心和肠道深处,次次被肉棒顶撞,双穴齐开,双洞被肏,极致的身体快感传遍妈妈身体,淹没她所有的理智,呻吟声愈发淫浪。 妈妈忘情吟叫:「啊啊啊……主人爸爸用力……啊……用力肏月奴……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影儿又要来了……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妈妈的身体疯狂颤抖,腰肢扭来扭去,进入高潮状态,阴道内生出大量蜜汁,每次鸡巴插入子宫,温热又浓稠的爱液挤向紧窄的穴口,极致压迫下,从穴口喷出,喷溅得到处都是。 她腿心一片湿滑。我的胯间也被喷得湿湿的,肉棒抽离时,与她湿胯间拉出几条爱液丝线。浓稠的爱液,黏腻润滑异常,即使肉棒抽离穴口,那丝线也不断裂。 插入时,在臀肉相击之下,淫液向四面飞溅,溅得两人胯间一片狼藉。红色的喜枕,片刻就湿了一块,最下的浴巾也湿了一片。 妈妈忽然张开眼,用力拉了拉我,急呼道:「啊……爸爸,爸爸,抱抱影儿……抱抱影儿……影儿要来了……」 我连续抽送,根本就不想停下。妈妈又淫叫道:「啊啊……爸爸,爸爸……啊……主人爸爸……抱抱月奴……月奴求求主人啦……啊啊啊啊啊……影儿求求爸爸啦……我快要高潮啦……」 妈妈童年受尽关爱,可到青春年华,所有的爱一日之内尽远她而去,此后十几年,再无人爱她,直到与我灵肉相和,失去许久的爱,又回到身边。 母子乱伦中,她忘记一切烦恼,只求身体最巅峰、最原始的生理快乐。我挺动了几百下,身体兴奋到极限,松开手,趴到妈妈身体上,抱住她的肩头。 妈妈当即搂抱住我的后背,抬起两条黑丝美腿,勾住我的腰肢,用力夹紧,生怕我离开。 柔软的小腹一下一下地向上抬起,欢喜地腻声叫道:「爸爸,爸爸,爸爸……主人爸爸,影儿又不行了……抱紧我……主人爸爸抱紧月奴……啊……来了……爸爸快射……射给影儿……」 巅峰的高潮来临,妈妈再难说出话来,似八爪鱼样,紧紧缠住我的身体,阴道再次喷出大量炽热的淫汁,充斥整个蜜穴腔道。 菊穴紧缩,带动肠道夹住火热的魔根,一吮一吸,向肠道深处拉扯,向把我带入更深的地方。 妈妈浑身抽颤,抖了近两分钟才缓和过来,紧绷的四肢陡然酥软,无力地瘫向身体两边,只顾重重喘气。 我略略撑起,低头看着满脸潮红的妈妈,柔声道:「宝贝妈妈,这次高潮好激烈哦。」御来纸巾,擦去她脸上的汗水。这场性爱虽由我主动,她却比我还累。 妈妈伸来两只玉手,慵懒又亲热地搭在我肩头,一脸满足之色,娇声道:「嗯……好满足,人家好久没做了嘛,爸爸插得好深,影儿好舒服。」 性爱过后,妈妈开放许多,说着淫荡的称呼,要是被人听见,肯定大骂我们母子无耻,我却最喜欢妈妈这样。 妈妈捧着我的脸,向下拉了拉,媚眼连眨,小嘴一嘟,献上自己的樱桃小嘴,是要犒劳我幸苦耕耘。妈妈越来越大方温柔,我心下一阵欢喜,低头张嘴,亲上妈妈主动送来的香唇。 缠绵拥吻片刻,妈妈忽然说道:「爸爸怎么还没射精?影儿快不行了!」清澈的眼眸中透着连绵无尽的爱意,看我如看着心爱的丈夫,她越来越爱我。 我坏笑道:「对啊,影儿要好好想办法,爸爸一次都没有射,影儿却来了两次高潮,怎么办呢?爸爸的宝贝影儿。」 妈妈小嘴一扁,想了一圈,道:「哼,你别看我。」想让我自己想办法,我却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妈妈被我看了几秒,有些不自然了,羞道:「不要看啦,爸爸不要这么看影儿。」轻轻地捏着我的左脸,想把我的头拉到另外一边,不让我看见她。 她用力极小,哪里拉得动?想要拉动,必须要使力,但若是使上了力气,又会捏疼我的脸。自从昆仑界一事后,妈妈比之我婴儿时候更宠溺,哪里会舍得用力捏我。 妈妈拉了两下,忽然被自己幼稚又可爱的行为弄笑了,道:「哈哈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爸爸自己想……」 想到性爱已暂为止息,她仍然羞耻地叫我「爸爸」,脸上不由的一红,正色道:「小坏蛋……坏死了……自己想办法。哼……妈妈和你上床,还叫你爸爸,你还不开心呀?世上有哪个妈妈会叫自己的儿子爸爸的。」 她这是找个台阶下。我吻了吻妈妈的脸颊,喜道:「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朝门口一瞥道:「我给你三个建议,你自己选择。」 妈妈睁大眼,道:「你说。」 我说道:「一是去镜子面前,你跪在镜子前,让我从后面肏你。二是去厨房,你当厨娘,让我在厨台上肏你。三是去阳台,我抱着你肏. 」 妈妈道:「厨房里有油烟,很脏的,我不喜欢。你要是想,等钰琪回来了,妈妈陪你去厨房做,我们背着她做,你是最喜欢这种刺激的。」 捏了捏我的脸,跟着道:「阳台上没有地方可以做。哼,洗衣机地方太小了,上次躺上面差点掉下来了,我是不会再做的,你要是弄个椅子,我就陪你做。」 顿了下,道:「我……我选第一个。」啐道:「你最喜欢看我看镜子,让我看镜子里的自己怎么被你欺负是不是?」我点点头。 她又捏了捏我的脸,这回用了些力气,道:「真是的,坏死了。」叹道:「我们母子俩好色情啊,家里面好像没有我们俩没做过的地方,三个房间都做遍了,客厅、阳台、厨房、餐厅、卫生间,哪还有地方没做过的,肯定很多夫妻都没有我们俩玩得花。」 我笑道:「越色情,说明我们俩越恩爱。」 妈妈啐道:「呸,钰琪说了,她们三个人加起来还没有你和我玩的地方多。」 认真盯着我道:「你要多陪陪她们才是,别老是和我腻在一起,她们嘴上不说,但心里总会吃醋的。明天你就去乖乖家里,好好喂喂秀英妹子,她也半个多月没吃了。」 我说道:「妈妈,抱紧我。」双手轻松伸进她后背,准备抱她。 妈妈一楞,反问道:「干嘛?」 我笑道:「今天要好好喂饱你呀,嘿嘿,不把你喂饱,明天我怎么去乖乖家里?」 妈妈气恼在我肩上一拧,啐道:「妈妈没有这么馋。」长腿向我腰间一夹,被我轻松抱了起来。 她见我偷笑,也不忍笑道:「哈哈哈……我只要吃一点点饱就够啦,妈妈从来不贪吃。」 我调侃道:「是啊,是啊,你一个人可以顶她们三个人,对比起来,确实不贪吃,你是正常饭量。」 妈妈当即不满,想要说话,却被我一通乱顶憋了回去,叫道:「啊……小坏蛋……慢点……别顶呀……嗯……嗯……好深……走快点……别慢慢的……都是你把妈妈带坏的……哈哈哈……妈妈不贪吃……」 我和妈妈光溜溜的搂抱在一起,走到落地镜前。妈妈倏地滑下,脸朝着镜子,屁股撅向我,跪在地毯上,用后人式迎接我,扭头说道:「小坏蛋,快一点,妈妈孕后要规律作息,不然以后宝宝难带。」 她臀腰上的凤蝶纹身,形态优美,闪烁着晶莹迷人的光晕,我看得直咽口水。隐藏在臀缝中的彩色凤蝶,更是奇光闪烁,映照着粉嫩的菊穴。粉嫩的肉旋紧紧合拢,适应着肉棒刚刚离体的空虚,菊穴一缩一陷,似乎还未从刚刚的性爱中回过神来。 这几道淫纹左右对称,淫邪妖艳异常,都散发既邪恶又晶莹的光晕,无伦哪一个淫纹,只要纹在女人身上,便贞洁烈女也得变成荡妇,而妈妈身上汇集了数种淫纹。 淫纹汇集在妈妈绝美的后臀上,交相辉映着,给我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鸡巴和魔根连跳数次,充血更足。 两条纯黑的精致蕾丝吊带,深深勒进妈妈两片圆臀中,与雪肤黑白相间,似乎勒在我心上,让人惊喜又狂热。 妈妈见我被她臀上淫光所摄,轻轻一笑,将腿打得更开,淫臀却高高向我翘来。最艳的臀缝凤蝶纹身露出全身,不停内陷的粉嫩屁眼犹如它的嘴巴,正羞涩地等着龟头,期待着肉棒插入的滋味。 我全身热血登时涌到心头,挺棒向前,两颗坚硬的龟头分别抵在屁眼和穴口上。 妈妈轻呼一声,道:「爸爸……嗯……插进来……」撅着屁股,娇美穴口磨蹭着龟头,摇了几下,动作又缓又轻柔,却是淫味十足,摇扭出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我扶住妈妈的腰,想要更多的刺激,颤声说道:「骚妈妈,把尾巴露出来,太好看了,爸爸想看更多,等会做的时候,用尾巴给爸爸挠痒。」 妈妈娇嗯了一声,回答得乖巧发甜,只见她臀后闪过一抹雪白,雪白的狐仙尾巴露了出来。妈妈似小狗样跪趴在地,尾巴一出,既似小狗,又像化成人形的天狐,半人半妖,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怕尾巴挡住屁眼,说道:「妈妈,你控制好尾巴,翘高一点点。对,再高一点点,要让我看见你的屁眼,嗯,再高一点点就好,尾尖可以弯过来。」 妈妈听我指挥,羞嗔一声,道:「臭爸爸……影儿知道啦……」毕竟我是她儿子,却指挥她做羞耻的事情,心中难免不满,即便如此,却每次都顺从我。 天狐之尾,是修炼天狐回仙术而生,可随意弯曲,修炼到极致还能变化伸长,像小苏一样,性爱时可以缠绕我的身体。 雪尾弯出一个奇怪的形状,整个尾身向上,向她后背反弯曲,弧线向她,尾尖搭在我肚子上,臀上的美景便无遮挡。 摆弄好所有姿势,妈妈轻轻叫唤:「嗯……爸爸别等了……来把……影儿已经准备好啦……快插进来……狠狠地肏影儿……影儿要爸爸的精液……」 她伸来一只手,用力掰开一片肉臀,是要我快点插入。我再难忍住,抱着妈妈的腰,向前用力一捅。紧闭的菊花瞬间绽放,花瓣还未盛开半秒,便消散了。黑红的肉棒占据大半个臀缝,臀缝因此向外扩张,看起来有点夸张。 妈妈背一弓,臀缝一缩,夹紧屁眼,血红的尾尖向上一竖,急呼道:「啊……好涨啊……怎么比之前涨一点?爸爸,你的鸡巴好像比魔根大呀……」问道:「怎么会这样?」 我爽叫一声:「哇!真紧……」被她一夹,腿都哆嗦了一下,不忍叫道:「喔……夹的好紧。」舒了一口气,道:「鸡巴比魔根硬一点点,两根一样大的,适应一会就好了。」 我咬着牙,慢慢屁眼更深处插入,下面的魔根跟着慢慢深入阴道深处。有过一次性爱,两个腔道中充满了滑滑的爱液,虽是如此,但插进去还是紧致难言。 没有一次到底,插进去一截后,向外抽出一点,然后再度插入,反复几次之后,我才敢完全插入。 妈妈也适应了肉棒换穴之后的刺激,只是这样,却已经让她娇喘不已,身子轻轻颤抖,手抓着地毯。我说道:「骚影儿,骚月奴,爸爸要来咯,撑好了。」 妈妈嗯了一声,手抓得更紧,用力撑起身体。「啪啪啪啪……」我搂住妈妈的腰,方便自己和她,快速抽插起来,不停的撞击着她的臀。啪啪声中,还夹杂着阴囊甩打她阴唇的声音。 妈妈虽做好被肏的准备,但双穴同开的快感完全不讲道理,惊呼了几声,她背脊一沉,差点趴倒,忙撑起身体,跟着肆意呻吟:「啊啊啊啊……好涨啊……啊啊啊……爸爸慢点……先慢点……啊……还要慢点……等会慢慢加速……让影儿先适应一下……」 身体的快感用骚浪的言语发泄一部分。我缓和速度,道:「宝贝影儿,这种速度可以吧?」妈妈道:「嗯嗯……啊……这样刚刚……不用慢了……」 强烈快感下,她低埋着头,已无法抬起,不停地叫媚声床,宣泄着身体的愉悦。尾椎的尾巴,却听我之前的吩咐,用毛茸茸的尾尖,在我腹上轻轻地左右扫动,似小狗摇着尾巴,想和主人亲热。她已经形成这种本能,正是我长久调教开发的结果。 低着头可不行,我嘿嘿淫笑,仙力击出,伸手一牵,手里多了一条金晃晃的链条,妈妈脖颈上已被套了一只精致的项圈。 我拉着链条用力向后扯,色色地道:「骚月奴,抬起头来,看着镜子,看看主人爸爸怎么肏你的。」 母亲和女性本能的矜持,妈妈「嗯」的一怨,连连晃头,说道:「不要……不要……」嘴上这么说,却是主动慢慢仰脖抬头,睁开羞涩不堪的杏眸,盯着面前不足一尺的镜子。 我凝目望去,只见妈妈满脸通红,脸上充满羞意,又带着浓浓的情欲。脖颈上一条金属链条被我牵着,如牵着一条宠物小狗样。 虽与我性爱数次,面对如此羞耻之样,加之我和她的血缘关系,在人伦道德的束缚下,妈妈仍是羞愧不已。一只手撑在地上,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抓着颈环,怕我突然使坏。 妈妈目光与我一触,羞涩地别过头,闭眼不敢再看。我用力一插,妈妈随即大叫:「啊……爸爸轻点……别插穿了……」 我啪地在妈妈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狠声道:「骚月奴,不许闭眼睛,看着镜子。」妈妈惊呼一声,吊带黑丝美腿直抖数次,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差点被抖掉。 她颤颤地摆正脑袋,小声怨道:「嗯……啊……主人爸爸……别,别欺负月奴……月奴听主人爸爸的话……月奴看就是了……」睁眼看着镜子。 见我眉飞色舞的样子,妈妈佯怒变脸,嘟嘴一哼。我当即赔笑道:「宝贝月奴,别害羞,主人爸爸马上把你肏得飞起来。」放下链条,扶住她腰,飞速挺动起来。 妈妈脖颈高仰,脸现满足,软媚的叫床声急吐:「啊啊啊……主人爸爸……主人爸爸好厉害……啊啊啊啊……肏死月奴了……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爽死了……」 因为要快点射精,我一直保持快速抽送,甚至用手拍打妈妈的屁股,用最激烈的刺激挑逗她,让她快点高潮,也好让我快点射出来。 她两片粉嫩的屁股蛋儿,被我打的微微生红,细看之下,能看见不少指印。 急风骤雨的肏干下,妈妈小穴和屁眼快感异美,比之在床上敏感许多,好在她已经激烈高潮两次,否则会难以坚持。 插了几百下,身体虽流汗不止,我却是越战越勇。妈妈不堪肏弄,已经小高潮数次,泛红的娇躯连连颤抖,双臂一抓一曲,已快脱力,一双娇媚的眼,时不时张开,盯着镜子中母子乱伦的画面,向我诉说道:「啊啊……爸爸……慢点……慢点……」 我嘿笑道:「你不是让我弄快点吗?」 妈妈娇声道:「嗯嗯……不是这么快……这么太快了……月奴快不行了……太快了……爸爸,爸爸不会射精的……月奴要和主人爸爸一起高潮……要……要快点时候快……慢点时候慢……」 所有节奏都由我掌握,我便说道:「那好,骚月奴,爸爸肏你太快的时候就提醒一下爸爸,太慢的时候也提醒一下……」 妈妈甜甜应道:「嗯……月奴就是这个意思。」我加快速度,妈妈当即叫道:「爸爸,爸爸……太快了……嗯啊啊啊……还是快了……嗯嗯……慢了……又慢了……」 我听妈妈指挥,时快时慢,问道:「今天怎么这么不堪?以前我可以随便肏的呀。」 妈妈道:「啊……啊啊……嗯……月奴半个多月没和主人爸爸爱爱了呀……身体好敏感……都来了好多次高潮……主人爸爸又厉害……当然不一样……」 我急于和妈妈性爱,竟然忘了这个,却是说道:「哈哈哈,那多做几次,让月奴适应好了,也是一样的。」 妈妈急道:「这样不行……不行的。」 我问道:「不一样吗?」 妈妈忽然大羞,羞怯地说道:「月奴高潮次数太多,到后面就没有力气啦,主人爸爸精液会射很少的,我们要一起高潮。」 我吃笑道:「原来妈妈是怕我射得太少,没有把你下面两张嘴喂饱呀!」 妈妈道:「哼,才不是这样呢,妈妈不贪吃的。」说着违心的话,她突然咯咯娇笑,笑自己太明显的谎言。过了一会,小声道:「我……我就想我们一起高潮,一起高潮才是最完美的性爱。」 娇滴滴的声音如初入情爱的少女撒娇,要是谢三曲听见,定会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声音最美的她,在床上也不如妈妈甜腻。 妈妈真正爱恋的对象便是我,一联想到此,全身亢奋,这等成就感世间几人有?大笑道:「宝贝月奴,宝贝妈妈,爸爸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妈妈应道:「嗯……姜姜最好了……爸爸最好了……」说话间,肏弄速度慢了些,妈妈扭了扭屁股,唤道:「爸爸,可以肏快点了……啊啊啊……爸爸的鸡巴好硬啊……再快点……」 她腿儿一抖一颤,后背时沉时抬,已经在尽力坚持。我说道:「骚妈妈,再坚持一下,爸爸也快了。」从地上蹲起,慢慢跨骑在妈妈臀上,道:「把手伸过来,爸爸拉着你。」 妈妈从镜子中看见这个姿势,这是凶狠的男骑乘女,这种姿势在性爱中是属于疯狂的一种,极为费力,但插穴时可借用我自身的体重,可使女方感受到男性的强壮。 她知道我也快到了,两只手依次伸来,让我抓住。我嘿的一声,道:「好女儿,准备好啦,爸爸要打桩了,睁着眼睛,不许闭着,看爸爸怎么肏你。」 妈妈道:「嗯……影儿不闭眼,影儿听爸爸的话。」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凶残的暴力抽送,两根肉棒快如闪电,不停地穿梭妈妈的阴道和屁眼,重重的撞击,让妈妈全身震荡。只是几下,她便无法坚持,情难自已地闭上了眼睛,止不住地大声浪叫。 抽送过于疯狂,妈妈尖叫呻吟:「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慢点……屁眼要裂了……啊啊啊啊……子宫要被插穿了……啊啊啊啊啊……」 呻吟声中夹着不安的求饶,几欲哭泣的样子。我抽送不减,狠声道:「骚月奴,看着镜子。」 妈妈紧拧俏脸,用尽自己的意志和体力睁开眼睛。我抽出肉棒,问她:「看见爸爸的鸡巴了吗?」她手被我反拉着,背脊平直,在镜子中可以看见肉棒。 两根肉棒上沾满了浑浊的爱液,这是疯狂抽送造成的。黑红的鸡巴上爱液显白,一眼便看清。妈妈道:「嗯……看见了……爸爸的鸡巴好大……上面好多水……」 我笑道:「嘿嘿,都是月奴的淫水。」 妈妈道:「嗯……是啊……是啊……都是骚月奴的骚淫水……都是爸爸肏出来的……啊……爸爸慢点……啊啊啊啊……要死了……」 绝丽的脸上满泛潮红。妈妈被我肏得高亢呻吟,屁股已无法翘起,正缓慢地下沉。我当即给妈妈传功,妈妈得我功力,也只能撅着屁股,再难做其他。 这般一边传功,一边肏弄,又插了几百下。妈妈已经来了数次高潮,甚至是来过潮喷,胯下的浴巾快要湿透。 我亦难已坚持,面色发红,面容有些狰狞,嘶吼道:「骚影儿,用力点,再坚持一下,用力夹爸爸的鸡巴,喔……就是这样,再用力夹……爸爸马上射了……」 妈妈叫道:「啊啊……不行啊……爸爸,你的鸡巴太大了,夹不住……啊啊啊啊……影儿不行了……真的好难夹住……啊啊啊啊……要晕了……爸爸快射……射出来……」 她嘴上叫着「夹不住」,屁眼和阴道周围肌肉却大力紧缩,疯狂地内陷吮吸,痉挛程度远超之前,她已进入高潮。 妈妈全身哆嗦,嘴巴都在颤抖,继续叫道:「爸爸,爸爸,爸爸快射……影儿真的不能坚持了……要死了……」 她双臂被我抓住,背脊却能诡异地向上拱起。本是分开的膝盖,突然合拢,两个淫洞的吸夹之力登增数倍。 肉棒和魔根被死死夹缠,从里到外,每一寸棒身没有被夹吸住的。两个腔道中爱液富余,我抽送起来却似无润滑一样,抽送极为困难,让我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气。 在紧窄又温热的腔道里,奋力抽送十几下,交合的温度急剧上升,我感觉鸡巴表皮快要被融化了。妈妈感受到此,惊叫道:「啊……好烫……好烫……」 又插了几次,我体内血浆快要爆出来,大吼几声,将鸡巴重重插入妈妈身体,两根肉棒同时猛鼓,两股不同的精液瞬间爆发,射进妈妈的屁眼和阴道中。 妈妈尖叫一声,眼睛翻白,快陷入昏迷,翘起近半个小时的屁股再难撅起,嘭的一下,趴在地上。我也随着趴下,趴在妈妈身上继续爆射。 精液射完,我仍趴在妈妈身上。两人这么叠着,大口呼吸喘气,恢复体力。 过得一阵,妈妈拍了拍的屁股,道:「小坏蛋,快点起来,别压在妈妈身上了。」我还在恢复中,她竟然这么快便恢复了精气神。 我抽出肉棒,身体还在复原中,便向旁边一趟。妈妈房中几近无尘,地上随便可趟,何况是躺在更干净的地摊上。 见我疲惫,妈妈轻轻发笑。她双目晶莹,精气十足,完全看不出累态。我讶然叹道:「唉!女色真是刮骨钢刀。」 妈妈亲腻地抱住我,笑嘻嘻地道:「哼,小坏蛋,累惨了,妈妈来奖励你。」对着我的脸,亲亲吻吻片刻,身子如蛇,滑到我胯间,将两根肉棒上的浑浊淫液全舔干净,施展仙术,洗干净我的下体。 看着红红的鸡巴,妈妈眼睛发亮。我在她细致的服侍下,只稍片刻,就满血复活,坏笑着抱着她香软的娇躯,走到客厅,道:「妈妈,我们再来。」 妈妈轻盈一转,离开我的怀抱,跨坐在我腿上,妩媚道:「小坏蛋,你刚刚累了,妈妈先来。」 拉着我的手,摸向她微微凸起的小腹,那里体温有异于其他地方,应该是精液的温度。妈妈道:「刚刚最后几十下,快要我的命了。嘿嘿,射进子宫里的精液,全到你女儿那里去了。」 我呆了呆,回忆射她子宫的感觉:当时精液对着妈妈子宫壁爆射,龟头上没有精液涌上的感觉,射出来的精液似乎透过了子宫壁。 妈妈亲了我一口,笑道:「小坏蛋,别想了,妈妈的身体,我自己有感觉的,反正你精液里面包含仙力,说不定我们女儿一出生就是个小仙女呢?嗯,妈妈感觉到,仙力正在那里汇集。」 夜色愈来愈深,我和妈妈的激情越来越热烈,客厅成了我们的主战场。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房门呀的一声被打开了。我和妈妈停下动作,只见妹妹从外进来。她一见到我和妈妈赤裸相拥,下体结合,不禁笑道:「哈哈,妈妈,你们还在做呀,是不是做了几个小时了?」 见妹妹出现,妈妈倒也不羞,反而问道:「钰琪,几点了?」 林钰琪道:「十一点啦。」 妈妈一楞,看着我,媚笑道:「姜姜,我们做了三个多小时了呀。」脸上笑意连连,显然特别满足这几个小时的疯狂性爱。 妹妹快速关门换鞋。妈妈叫道:「钰琪,快点去洗澡,你洗完了,我刚好把爸爸让给你。」 妹妹看了我几眼,眼含期待,憨憨笑了几下,道:「呸,我才不要。」 妈妈打趣道:「哼,我才不信你不要。这样我们打个赌,你要是真不要,我给你三支口红,你要是想要,你给我三支。」 妹妹脸有为难,三支口红对她而言,代价颇高。妈妈又道:「我再补六只,你输了只要出三支,嘿,妈妈可是怀了宝宝的。」 怀了宝宝不能使用化妆品,妈妈就是要给妹妹福利。妹妹心下一凛,道:「我接了,说好的六只,妈,不能反悔啊?」 妈妈咯咯笑答:「妈妈不反悔,哈哈,我就怕你会输。」 妹妹哼了一声道:「哼,我今天就忍了。」 深夜里,在妈妈闺房的大床上,妹妹坐在我胯上,委屈得泪珠儿都流出来了。妈妈在一旁大笑,道:「哈哈哈……你输咯。」伸出三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道:「三支口红哟。」 妹妹轻轻打了下我的胸口,啐道:「哥,都怪你,你不亲我就没事,你一亲我,我……我就想和你亲亲……」 对于妈妈和妹妹打趣嬉闹,我只觉温馨畅快,笑道:「你的口红我出啦。」看向妈妈,道:「妈妈报销。」 迎接我的是妈妈玉手「蹂躏」。床上嬉笑连连,妹妹的哼吟不断,随着一张红被盖住三人,房中灯光一熄,只能听见妈妈的声音:「姜姜,你明天晚上去乖乖家里,或者白天去,好好喂下秀英妹子。」 林钰去忽然小声道:「妈,乖乖和秀英姨明天来看你,哥只能晚上去了。」 妈妈道:「哎呀,不是跟她们说了吗,不要来,怎么还要来?」言语中颇有羞意,又有一丝期待的意味。 林钰琪道:「嘿嘿,过来看皇后娘娘。」暗中向我贴了贴,道:「妈,哥哥晚上是我的,你怀了宝宝,就不要抱着哥哥啦。」 妈妈嗔道:「知道啦,你们两个晚上别偷偷做坏事就好。赶快睡吧,不早了,你刚刚快被干死了,你还不累呀?」 妹妹一阵羞哼。三人运动过大,安静片刻,兀自熟睡。 ============= 第一百六十三章:妈妈孕事 中秋佳节,秀英姐携谢三曲来家做客,五人一同过节,上午十一点多,母女两人提着几袋礼品过来。 妈妈和妹妹在门口接客,看见几袋礼盒,妈妈笑道:「哎呦!乖乖、秀英妹子,叫你们不要买东西,不要带东西过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秀英姐笑道:「做客哪能不带点东西?也没带什么,就是些养胎的营养品……」谢三曲微笑道:「妈妈特地买的燕窝。还有美心月饼……」 几人寒暄几句,喝过茶后,快至中午,妹妹、妈妈和谢三曲三人坐在餐厅帮忙摘菜,有说有笑。秀英姐取了一条围裙,在厨房给我打下手,我和她厨艺最好,自是由我们做饭。 因为妈妈怀有身孕,饮食需特别照顾,我甚至去了一趟昆仑界,摘了两筐仙果出来,一股脑的全塞进冰箱,足够妈妈吃上半个月。 见冰箱上层满满的仙果,妈妈啐道:「真是的,摘这么多,国庆你就要回来,到时候再去摘也好,非要一次摘这么多,吃得玩呀?又不能送给别人。」别人是指我们五人之外的人。 我嘿嘿笑道:「刚刚摘果子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想着多摘点。明天返校,我和乖乖多带点。」 秀英姐招呼吃饭,五人笑着围桌而坐,准备吃饭。谢三曲见自己妈妈小脸上微有羞红,问道:「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问着着到时候,目光向我瞄了一眼,似猜疑到是我弄的。 被谢三曲这么一问,秀英姐脸上更红,看了一眼众人,双手捧着脸颊,问道:「很红吗?」除了我,另外三女都点了点头。 林钰琪好奇应道:「有点红。」妈妈目露光彩,笑道:「嗯,我看也是这样的。」转而笑嘻嘻地问我:「姜姜,你说你的好姐姐的脸怎么这么红?」 秀英姐羞的低下头,不敢看众人,听妈妈说『你的好姐姐' ,心里似灌了蜜糖一样的甜,更喜也更羞。 我左右瞧着眼前四位美貌的女人,甚是得意。妈妈向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赶紧安慰一下秀英姐,别让她太害羞。」却是说道:「哼,我看这是姜姜弄的鬼。」 我笑道:「都被你们看出来了呀!」挨到秀英姐椅子边,凑到她脸颊旁,当着几人的面,慢慢地亲了一口,笑道:「刚刚在厨房亲了好姐姐几下。」拉住秀英姐的手,坏笑道:「秀英姐,该到你占我便宜了。」 秀英姐满脸通红,腼腆抬起头,白了我一眼,小声说道:「呸,我才不占你便宜,坏死了。」言语忽然一转,道:「你……你别只亲我呀,你……你亲亲她们。」 谢三曲脚挪了挪,竟是想逃,她虽在床上开放,但在我妈妈面前,要是与我亲热,当真羞臊不已。 我笑道:「姐姐说的是。」看向谢三曲道:「乖乖,我先亲你。」不及谢三曲反应,闪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跟着在妹妹脸上也亲了一下,最后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 桌边四个美女,俏脸无不羞红。妹妹相对好些,见我给她使眼色,向我点了点头,向众人说道:「妈妈、秀英姨、乖乖,哥哥就是个大淫魔,我要惩罚他。」在另外三女惊异的目光中,站起了来,却是主动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乖乖,到你惩罚哥哥啦。」 谢三曲满脸生晕,受不住闺蜜蛊惑,也站了起来,快速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用来「惩罚」我。 秀英姐身子抖了抖,不敢站起。她是谢三曲的妈妈,是我名义上的丈母娘,心中道德束缚远超谢三曲,是以不敢和妹妹与谢三曲一样胡闹,起身亲我。 谢三曲和妹妹对望一眼,闺中密友心意相连,同时起哄说道:「妈妈,你站起来呀,亲一下哥哥。」「秀英姨,你站起来呀,亲一下哥哥。」 秀英姐纠结了一下,通红着脸,瞥了妈妈一眼,见她目送鼓励,便快速站起,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只剩下妈妈没有亲了,我走到她身边,道:「妈妈,轮到你了。」秀英姐虽羞,却也随妹妹和谢三曲一样,盯着妈妈。 妈妈不堪三人瞩目,又羞又窘,站了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林钰琪拍手叫道:「好,大家都惩罚了大淫魔,开吃咯。」 妈妈啐道:「钰琪,你也被你哥带坏了,以后不要和他胡来了。」 妹妹伸伸舌头,调皮说道:「反正我们都是哥哥的老婆,我们要互相恩爱嘛!」这么一说,四个女人同时看向我,八道爱意的目光送来,快要把我甜上天,我笑道:「四位宝贝老婆,吃饭吧。」 五人围桌边吃边说,相谈甚为欢乐。林钰琪道:「我平时叫哥哥,就是『哥,哥』这样叫的。」看向谢三曲,笑道:「乖乖可是很小就叫哥哥『哥哥』。」 我和谢三曲默契对望一眼,均感缘分始于妹妹。谢三曲羞道:「我叫了好几年,都习惯了,改也改不了。」我说道:「这样更亲密。」 林钰琪看着秀英姐道:「嘿嘿,秀英姨经常叫哥哥『老公』,那以后怎么叫呢?」秀英姐道:「我……我就叫他姜姜。」 妹妹古灵精怪,老是喜欢给人起外号,说些出人意料的点子,看向妈妈,道:「妈,你怎么叫哥哥?」 妈妈啐道:「你个死丫头!」看着我道:「还不是一样,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向众人说道:「你们也别把我当大姐,大家都是一样的,姜姜一碗水端平。」 秀英姐道:「我比你小,那我以后就叫你月影姐了。」看向谢三曲,让她向妈妈表明意思。谢三曲道:「姜姨,我以后就一直叫你姜姨。」 妈妈嗔道:「你们想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别把我当婆婆就行了。」说到「婆婆」二字,三人脸上都是一红。 我向四位美女一躬,说道:「感谢各位宝贝的理性,大家和谐相处,家和万事兴。」 妈妈啐道:「哼,你可要好好努力了,一个人要养一大家。」看向自己的肚子,道:「肚子里还有呢。哼,到时候累死你。」 妈妈是今天的主角,众人问起怀孕的反应,妈妈和秀英姐一一向三位小辈解释,谈论起女子怀孕相关的诸事。 两天假期匆匆而过,几人相约下楼送我和谢三曲。妈妈见秀英姐满脸春风,附在我耳边,问道:「昨天把秀英妹子喂饱了没有?」 我小声说道:「喂得饱饱的,在她子宫射了三次,她就不行了。内射了乖乖一次,她吃了一次,也吃饱了。」 妈妈小声道:「那就好,你不能厚此薄彼。」向谢三曲说道:「乖乖,你和姜姜路上小心点,注意财产安全。」 即将分离,谢三曲又忍不住哭了一次,好在一个礼拜后就是国庆,到时候可以好好在家中呆上几天。秀英姐叮嘱道:「乖乖,路上注意安全,到学校了给妈妈打微信视频。」 返校后,虽然每天照常可妈妈视频,但聊天内容已大变,她与我聊得最多的是如何育儿,又怎么胎教,还给我发了许多育儿经。 挨到国庆放假这天,我和谢三曲简单吃过晚饭,匆匆乘坐高铁回家。到深圳时,天已大黑,妈妈一直发语音问我到了哪里。虽只分别了一个礼拜,但她比之上一次更期待我回家。 赶到小区门口,妈妈又问我还几分钟到,急切之心溢于言表。我立刻回道:「马上到,到楼下了。」 房门被我缓缓推开,客厅未见妈妈身影,我放下背包换鞋,还未换完,一道靓影疾步而至,对我说道:「姜姜,回来啦?」不是妈妈还有谁? 她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打扮,还是那么的美丽,温柔又慈爱地看着我,眼中扑闪着晶莹。我傻笑了几下,不知怎么了,忘记换鞋,张开双臂。 妈妈飞扑过来,我还未搂住她,一张火热的嘴唇印在我嘴上。我脑中一阵亢奋,紧紧拥抱着妈妈,两人紧紧相缠,天雷地火的湿吻起来,我不再是儿子,她不再是妈妈,我们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 「嗯……唔,唔,唔……嗯……」激烈的热吻中,妈妈在我身上爱抚摸索,短袖、裤子一件件的脱下,她身的衣服也跟着被我脱下。 我俩浓密亲吻着,边吻边慢慢走向沙发,身上脱下的衣服随意一丢,躺到沙发上时,身上已经赤裸。 妈妈异常热情,跪在我胯间,将两个根肉棒舔得又湿又亮,高高挺立,给我做足了前戏。 看着两根粗硬肉棒,妈妈妖媚一笑,撩腿跨坐,对准穴口,向下作来,一直坐在我腿上,双手搭在我肩头,目光与我深情对视,而后腰胯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嘴里娇媚哼吟:「啊啊……哈哈哈……爸爸,爸爸……影儿要好好强奸你……」 这是妈妈和我性爱独特的开场白。面对妈妈如火的热情,我使出强夫之姿,双手抱着妈妈的大腿,助她上抬下坐,用尽自己身体的优势,满足我俩的身体需求。 随着我和妈妈性爱次数增多,功力也愈加深厚,妈妈首次用女上位让我射了出来。承受完精液的内射,妈妈哈哈大笑,道:「耶,影儿终于强奸了爸爸……」 在她的大笑声中,我抱着她的身体一转,体位变化,接着就是我疯狂的抽送。妈妈起先还能坚持,不停地给我加油鼓劲,软绵的双手不断地爱抚我的身体,给我最强的刺激,在昆仑镜的领域中,身上变换出各种情趣制服,给与我最好的视觉享受。 被我内射几次后,妈妈越来越不济,最后由我完全掌控,她已经累得精疲力尽,喘息道:「啊……爸爸……主人爸爸……轻点……影儿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啊……别,别射……子宫和屁眼都装不下了……射别的地方……」 我大吼道:「射哪里?」 妈妈闭着眼睛,浑身虚弱无力,低声道:「射……射……射影儿身上吧……射影儿脸上……」 我紧绷着身子,快速抽出肉棒,拉着妈妈的两只手,放到鸡巴和魔根上,道:「骚影儿,用手给爸爸打飞机,爸爸马上射了。」 妈妈喘着粗气,使上最后一丝力气坐起,双手握着满是淫液的鸡巴和魔根,急速地前后撸动起来。待她撸了十来次,我背脊一麻,紧闭眼睛,脚掌抠地,猛缩臀部,喊道:「啊……要射了……」 肉棒急鼓猛跳,两股不同的精液射向穿着黑色情趣婚纱的妈妈。她秀丽的玉脸,瞬间被喷射一脸的浓精。浓浓的精液覆盖了她的双眼,脸颊也沾满了精液,鼻子已无法分辨,嘴唇已看不出颜色。 惊人的双棒齐射,精液量又巨大。妈妈上至额头,下至小腹,整个前身被喷了满浓白的精液,黑色的情趣婚纱,似变成了白色,黑色地方仿佛是白婚纱上点缀的黑色蕾丝花朵。 我喘着粗气,在妈妈的撸动中,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妈妈闭口急呼,微微抬起脖颈,仰起那张已无法分辨五官的精液之脸,似乎想让我更看清她被我颜射的样子。 只见妈妈右手伸出两根手指,从眉毛处向下擦抹,将眼睛周围的精液尽数向下刮来,堆积在脸上,她终于可以睁开眼睛。 妈妈娇媚白了我一眼,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地将脸上所有的精液一点点的刮到嘴上,香舌舔卷,将刮来的精液吃入口中,跟着吞进肚子。 脸上精液太多,她弄了许久,还是难以清理干净。面上淫光闪闪,无伦那个角度,总是有被残留的精液反射出光线来。 用手实在是难以清理干净,妈妈停止不弄,低头看向胸前,黑色的情趣婚纱已被巨量的浓精染白。她向我眨眼道:「小坏蛋,给妈妈拿个杯子来。」 我不知妈妈有何用意,拿了一个一次性杯子。妈妈道:「太小了,你把我平时泡茶的玻璃杯拿来。」 我又把她泡茶的透明玻璃杯拿来。妈妈接过杯子,向我笑了笑,道:「哼,小坏蛋,美的你,就知道羞辱妈妈。」 只见她手指成兰,仙力即出,情趣婚纱上的精液飞离她的身体,落入那透明水杯中。脸上无法清理的精液,也在她精湛仙术下,汇集在水杯里。 只消片刻,她身上再无精液,亦如初始样干净。残留在身上的精液,全被她用法术装进水杯中,足足装了半个水杯。 妈妈杏目朝我一瞥,拿着装着半杯精液的水杯,送到自己嘴边,小嘴一张,下嘴唇对着杯沿,微微抬手,杯身倾斜,杯中的浓精流进她的嘴里,咕噜咕噜数次,将半杯精液全喝进肚里。 喝完精液,妈妈嘻嘻一笑,欢快地道:「哼,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杯内还有一些残留,妈妈伸出食指,仙力探出,瞬间将杯内的精液汇集成一颗精液圆球,施展御物之术,送入口中。 自此,我颜射在妈妈身上的精液,全被她吃进嘴里。见她这种刮精吞饮的淫像,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全身紧紧绷着,欲望快要撑爆身体,射了数次的肉棒,向上猛跳。 妈妈轻笑一声,道:「嘿嘿,你别来了,一会给钰琪,妈妈装不下了,也吃不下了。」身子一挪,轻轻柔柔地跪在我腿前,双手扶住我的大腿,盯着眼前两根淫根,道:「妈妈帮你舔干净。」 肉棒被妈妈一寸寸舔干净,舔到一半时,妹妹关店回来,就见客厅一片狼藉,我和妈妈的衣服散落一地,且不成章法,便是随意而丢的。 自门口开始,先是妈妈的外穿家居服,然后是我的短袖和长裤。接着是妈妈的胸罩,那胸罩也不知道是谁甩到了电视机上挂着,看起来特有意境。 再往前,是一条卷曲的蕾丝内裤,内裤前面一点点是一条四角内裤。她目光向前,便看见妈妈正跪在我脚下,给肉棒做清理。 林钰琪长吐一口气,一边走,一边捡起地上的衣服,笑道:「妈、哥。你们……你们玩得也太厉害了吧……」 妈妈吐出龟头,朝她挑挑眉,道:「嘿,小别胜新婚嘛。」望着我道:「妈妈也不知道怎么了,开学送姜姜回来,那段时间还能忍住。可自从妈妈怀了宝宝,说什么也忍不住了,就想和小坏蛋亲密……」 我舒心一笑,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回来时特别激动,好像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在等着我。」 妈妈摸了摸肚子,道:「这里有我们爱的结晶啊,也许是我们未来的孩子想我们在一起。」 也许真如妈妈所说。自从这次国庆之后,每到周末,便是只有一天假,我也从学校回来。每次回家都在晚上,不免和妈妈激情许久,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放寒假。 妈妈的肚子前三个月完全看不出怀孕的样子,到第四个月,她才微微孕显,越往后,肚子一个礼拜一个变化。寒假回来,孕肚更明显,开始硕圆。 随着妈妈肚子的涨大,她的情欲急减,放假前两个礼拜已不与我性爱。我亦很好克制自己。 寒假的第二天,秀英姐和谢三曲过来串门。妈妈已做孕妇装扮,身着宽松保暖的孕妇衣服。 秀英姐看着妈妈有些圆鼓的肚子,惊道:「呀,又大了些啊。」妈妈摸着自己的孕肚,笑道:「嗯,现在是一天一个变化。」 女性天身母性,谢三曲又有爱心,一见妈妈圆鼓的肚子,登时母性泛滥,看了看妈妈,想要摸摸她的肚子,又不敢提,只好看向我。 我说道:「乖乖,你想摸就摸呗?我妈又不会怪你的。」妈妈把肚子朝向谢三曲,道:「乖乖,你要想摸摸,就摸摸,姨不怪你。」 得到应许,谢三曲蹲下身子,白嫩的小手开心又紧张地摸向妈妈的肚子,摸了片刻,问道:「姜姨,宝宝现在不会动吗?」 妈妈笑道:「现在哪里会动,再过一个月就会动啦。」 林钰琪忽然拉了拉我,又拉了拉秀英姐。秀英姐看了我一眼,支支吾吾,似有什么话说,但又不敢说,妹妹也是如此。 弄得我好生奇怪,瞧她俩反应,这件事情似乎很重要,我问道:「钰琪、秀英姐,你们有什么话,赶紧说呀?」 林钰琪瞄了妈妈一眼,小声道:「妈妈不让我说。」我看着妈妈道:「妈,你不让她们说什么?」 妈妈脸孔一板,道:「钰琪、英妹子,你们别说。」朝我慰心笑了笑,道:「没什么事,都是些小事。」 妈妈说得越轻巧,我越觉得事情严重,盯着妹妹道:「钰琪,你说。」妈妈急道:「钰琪,你别说。」 妹妹嘴唇动了动,还是张口说道:「妈,你让我说吧。哥,有权知道的,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但是他是孩子的父亲,你不该隐瞒的。」 妈妈叹道:「你,你说吧。」 我心里焦急,拉着妈妈的手,问她:「妈,到底什么事情啊?急死我了。」 妈妈笑着道:「能有什么事情,还不是怀孕该有的事情。」 林钰琪道:「哥,妈妈不让我说的是孕反。那时候是在十月份,你在家里的时候,妈妈还没什么事情,可你一返校,妈妈就孕反严重,在家里晕了好几次。」 我「啊」的大叫一声,吓了一大跳,拉着妈妈的手都在抖。 妹妹继续道:「不过还好,妈妈就晕了几次,每次我都在旁边。」她拍拍胸口,似乎妈妈突然晕倒,将她吓了一大跳,让她现在仍然心慌不已。 跟着道:「幸好没有什么大事,后面就没有晕过了。不过,妈妈孕吐就很厉害,有时候妈妈一吐就是几天,甚至吐得脸都绿了,妈妈好几次都吐哭了,她又让我不要告诉你。」 听妹妹说到这里,我眼眶一酸,在学校每次和妈妈视频,她问我吃睡如何、安全如何、学习如何,每次都向我报家中平安无事,不用我担心,殊不知她在家中孕反如此严重,我竟然丝毫不知,直到今天才知道。 我心中又愧又苦涩,见妈妈俏脸上挂着两颗泪珠,却是露着欢心的笑容。我还没说什么,妈妈伸出手,给我擦掉眼泪,含泪笑道:「小傻瓜,都过去了,别忘心里去。」 我哽咽道:「妈,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你孕吐那么严重,也该让我知道一下。」妈妈属于大龄孕妇,比之一般孕妇要危险,我心里更愧。 妈妈看了一眼林钰琪,又看了一眼秀英姐,道:「有钰琪和英妹子照顾,我跟你说什么,影响你学习多不好。再说,妈妈也是怀过宝宝的人,什么晕倒、孕吐,都是经历过的,你别这么害怕。唉,只是,只……」 她眼中垂下两滴泪来,指着鼓起的肚子,哭道:「只是这小家伙太不让人安心了,孕吐的时候,快把妈妈折腾死了。」再难忍住,扑在我怀中大哭起来。 妈妈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却被肚中的小宝宝折腾哭了,便知她孕吐反应有多艰辛。我强忍泪水,柔声安慰:「好妈妈,宝贝妈妈,别哭,别哭……」 秀英姐感同身受,眼睛湿润,拍了拍妈妈的后背,柔声道:「月影姐,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不如趁这个寒假,搬到我那边住。反正那里也是姜姜的房子,大家在一起,方便有个照应,你说是不是?」 谢三曲劝说道:「姜姨,般过去吧,我妈天天在家的。」妹妹也说道:「妈,般过去吧,我不在的时候,有秀英姨好照顾你,多一个人,多份安全。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大家都没什么生分的。」 妈妈看着我,似乎想听我意见。我擦去她脸上的泪珠,说道:「妈,搬过去吧?」 妈妈缓缓点头,道:「那……那听你们的,搬过去吧。」 对面房间更大,三个屋子互相连同,家具电器更多,搬家只需搬生活用品、衣服等等之类的东西。趁着时间还早,几人当即行动,半天就搬离好。 妈妈与我住在主卧,这个房间自带卫生间。妹妹虽将衣服放到二楼,却是和谢三曲挤在那个最小的公主屋内。三个屋子虽然相连,五个人却都住一屋。 春节过后,妈妈肚子一天天更鼓,在几人的照顾下,情绪稳定,精神生活富足,身子越来越丰腴,胸乳再度升级一个罩杯。 到了新的学期,我照常每个礼拜都抽空回来,每次都去一趟昆仑界,摘仙果给妈妈吃,甚至用昆仑镜将整个屋子罩住,让妈妈一直处于带有仙气的空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妈妈离预产期越来越近。到四月中旬的时候,我休学回家,在家寸步不离地照顾妈妈。 这天五月一日,谢三曲已于昨天放假回家,几人吃过早餐,围着妈妈蠕动的肚子看来看去。妈妈笑道:「小家伙在肚子里面踢来踢去的。」 虽快孕产,妈妈精气却是越来越足,满脸喜色,肌肤细腻无比,白里透红的,犹如婴儿一般粉嫩。 看着妈妈圆鼓鼓的肚皮动来动去,我好奇又激动,想伸手去摸藏在妈妈肚子里的生命,却是不敢。妈妈哎呦几声,笑道:「小宝贝,别踢啦,妈妈都被你踢累啦,你就不能少玩点。」 秀英姐道:「肚子里玩的多,生出来可能会很安静。」妈妈道:「你这样说也不全对,我怀姜姜和钰琪的时候,他们两个比这小家伙更闹,一生出来,钰琪比姜姜闹多了,就像个猴子。」 秀英姐道:「我怀乖乖的时候,她也闹的厉害,但是一出生,就很安静了,很奇怪,不知道……」 妈妈尖叫一声,打断秀英姐的话。她脸色忽地苍白,冷汗止不住的流,连连后躺,秀眉紧拧,道:「啊……」指着腿心,道:「疼……好疼……」 秀英姐叫道:「钰琪,快打120 ……」撩起妈妈的裙摆,见她腿心忽然流出一片鲜红的血液,忙向我说道:「姜姜,可能要生了,快,快去医院。」 我又担心害怕怕又激动,脑子里一片空白,楞神道:「啊……要生了……」 妈妈已疼的全身湿透,紧紧抓住我的手,呻吟道:「姜姜,妈妈好疼,下面好疼,你女儿要生了……啊……疼死了……」 秀英姐拿了无菌毛巾垫在妈妈腿心,道:「姜姜,快,我们快去医院,打急救来不及了。」 几人搀扶下,下到停车场。我抱着妈妈进入车里,全身颤抖着,急的全身湿透,不停地安慰妈妈,完全无法安静下来,准备去开车。 秀英姐道:「你别开车,你手一直抖个不停,我来开。」她坐进驾驶位,系上安全带,道:「都坐好,我们去医院。」这等紧急状况,还是秀英姐安定。 去医院的路上,我提前联系好在医院的熟人,打电话的时候,手指哆嗦不停,好几次都点错了人。 医院就在小区对面不远,片刻就到了,我抱着妈妈躺在急救推车上,目送着妈妈进入产房急救室。 看着紧闭的急救大门,我的心仍然无法安定下来,在门口来回踱步,想听听里面如何,却是什么都听不见。 谢三曲闭眼祈祷,盼妈妈无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从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的漫长,只觉等了好半天,一看时间,才发现,只仅仅过去十分钟而已。 秀英姐办理好手续,和妹妹坐在一起等着,不停地安慰我:「姜姜,别担心,没事的,坐下来等。」 我吁了一口气,完全安静不了,说道:「不行,坐不住,我坐不住。」时不时有护士进出,我拉着一问,她们什么都不知情,我心里更急。 焦急等了半个多小时,产房大门忽然打开,从里面推出一张急救推车,床上躺着的人正是妈妈。她双目紧闭,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看起来极度虚弱。 一位中年女医生叫道:「谁是病人的家属?」我举手道:「我是,我是。」那医生看了我一眼,疑道:「你是?」 我急道:「对,我是。」指着妈妈道:「我是她……是她儿子。」那医生道:「也是,这么像。」 她让我签了些文件,笑道:「你妈妈身体很好,我接生二十几年,头一次遇见顺产这么顺利的,你妹妹好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粉嫩的婴儿。」 我细问产房细节,谈话间,护士推着妈妈到了单人病房,那医生说道:「等孩子做完简单检查,马上就好了。」 过得一会,一位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进来。几人连忙凑了上去,只见襁褓中包裹着一位粉雕玉琢的婴儿,虽只露着头,但她脸上隐约能见到淡淡的光晕,我甚至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仙力,一看就知道是我的女儿。 那护士道:「这个小宝宝好漂亮,粉粉嫩嫩,以后肯定是个大美女。」话音一落,小宝宝张嘴大哭。 昏迷中的妈妈悠忽醒来,眼睛突地张开,听见婴儿哭声,急唤叫道:「孩子,我的孩子呢?」护士道:「在呢!」赶紧将婴儿放在妈妈脑袋旁边。 秀英姐将几位医生护士招呼出去,给我和妈妈留出空间。我紧紧抓住妈妈的手,道:「妈,你疼不疼?」 在家里时,我和妈妈做足了分娩前的准备,可一到妈妈临盆,我却急慌得什么都忘了,到这时,身子还在颤抖。 妈妈看了一眼旁边的婴儿,身上多了一股曾经没有的温柔母性,摇了摇头,道:「不疼。」婴儿一挨到妈妈身边,竟然神奇的不哭了。 谢三曲和林钰琪趴在婴儿旁,细细观摩。谢三曲道:「哥哥,这个宝宝好粉嫩,好漂亮,萌萌的,怎么有这么头发呀?」 妈妈笑道:「傻乖乖,宝宝生出来的时候都是有头发的,这个叫胎毛。」妈妈蹭了蹭脑袋,和婴儿挨着,叹道:「小家伙,终于出来了,你可把妈妈折腾死了。」 林钰琪道:「哥,该给宝宝取名字了。」我说道:「小宝宝六斤八两,我和妈妈商议过,就叫林希言,希望她以后言笑晏晏,无忧无虑,健康快乐。」 林钰琪瞪眼道:「啊!你们什么时候取名字的?我怎么不知道啊?嗯,林希言,林希言,这个名字好,小名就叫她言言。」我女儿才出生,刚刚有名字,林钰琪便给她取了小名。 女儿名中带一个「希」字,我是怀恋候希娴,故而取她名字中一个字,作自己女儿的名字。 妈妈要做月子,医生护士交代好一切,我准备回家拿东西,出来的急,准备好的衣服等等,什么都没带来。 秀英姐道:「姜姜,你呆在这里,我跟钰琪回去那东西,你多陪陪姜姐。乖乖,你也陪姜姨。」 …… 妈妈是仙人之体,身体恢复极好,连医生都感惊讶,说道:「奇怪,奇怪啊,几天就恢复好了,身体一切正常。」问妈妈:「这位妈妈,你确定不多住几天?」 她住了五天院,身体已经无恙,虽有我无时无刻地相陪,但她特别反感医院,三天前就想出院,说道:「不住了,我们东西都收拾好了。」 医生说了些产后注意事宜,一行五人,带着刚刚出生五天的宝宝,欢笑甜蜜地赶回家中。妈妈不想去月子中心,便在家里做月子。 家中早已提前准备好宝宝衣物、喂养用品、护理用品、睡眠用品、出行用品等等,当真是琳琅满目,分了两个房间才摆放好。 主卧里,大床边摆了一张小床,单独给言言准备的。妈妈身体刚复,不宜多走动,一回来便趟在床上休息,宝宝便躺在她的旁边。 谢三曲点了点小言言幼嫩的小鼻子,小声道:「言言好漂亮,小小一只,又萌又可爱,手好小呀,就比哥哥的大拇指大一点。」 秀英姐对着谢三曲道:「你出生的时候,比言言还小,只有五斤多。」妈妈看着我道:「姜姜出生的时候也小,手比言言还细。」 秀英姐嗯了一声,叹道:「我们那时候条件差,又不知道怎么养胎……」 她说了几句,襁褓中的小言言,幼嫩的下手抖抓几下,小嘴张开,「哇」的一声,毫无征兆的哇……哇嘀哭起来,声音甚是响亮,差点刺痛耳膜。 妈妈眉头一皱,连忙将小言言抱起,柔声唤道:「小言言,别哭……别哭……妈妈给你喂奶奶吃……」掀开衣摆,露出胸乳,将乳头送到小言言嘴边。 小言言似感受母亲气味,当即不哭,张嘴含住妈妈送来的殷红乳头,小嘴一嘬一嘬地吮吸起来,小手欢腾,吃得津津有味。 妈妈温柔地看着她吃奶,轻轻道:「言言,慢点吃。」因为产奶的关系,妈妈胸乳更为硕大,仍保持天选之女的姿态,丝毫不下垂,犹如一颗排球挂在妈妈胸前,已经超过H 罩杯,巨乳、豪乳已不足以形容,这已经是爆乳。 此刻看着,我却没有一点性欲,甚至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看我的宝贝女儿言言如何吃奶,说道:「小家伙在医院才吃过的,回来了又吃,一天要吃好几次。」 妈妈望着我嗔道:「希望她回家了安静些,大半夜要是醒啦,可要折腾老娘了。」看着床上的昆仑镜道:「小言言出生就有仙气,一回来就抓着昆仑镜不放,你的昆仑镜暂时给她玩玩。」 小言言吃饱奶水后,右挨昆仑镜,左挨着妈妈,香甜入睡。房间里充满了奶香味,清新沁人,没有一丝腥味,妈妈和小言言身上的奶味更浓。 妈妈早已辟谷,即使是孕后期,食用五谷极少,其他营养吃得更少,平时饮风食露,最多吃点昆仑界的仙果,是以奶水刚刚够小言言吃。 妈妈拉好衣服,脸上略有倦意,说道:「你们别呆在这里啦,都去忙自己的事情,都陪了我五天了,别耽误自己的事情。」 秀英姐笑道:「我没什么事,我来陪你。」指着我道:「刚刚回来的路上,小言言撒了你一身尿,你还不去洗洗啊?」 胸前短袖被小言言的尿淋湿,忙着搬东西,忘了换,我捏着被尿淋透的衣衫,凑鼻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味,说道:「没有尿味。」妈妈笑道:「新出厂的,当然没有尿味,你快点去换衣。」 我当即出门换衣。这时已到下午,美容店好几天没开门,妹妹道:「妈,我去下面开开门,要是人不多,我就上来。」 黄金假期,家里新添了一位小生命,众人无不欢快。最后一天假,我和谢三曲下午返校,她是上学,我却是退学。 已体验了大半年的大学生活,我自觉没必要再继续读下去。小时候缺少父母关爱,我深知其中孤独,与妈妈商议,退学回家工作,好方便陪伴妈妈和女儿,也好方便照顾她们。 大事情上妈妈一向听我的,我只略说重点,她当即同意我退学,自此,我开始上班,空闲时间便在家带娃。 有了女儿,才真正体会到「养儿才知父母恩」这句话的意思。小言言说尿就尿,说拉就拉,毫无征兆。 最令人糟心的是,她时不时半夜醒来,要吃奶,或者哭闹,或者要尿尿或者拉屎。把我和妈妈的生物钟完全打乱,即便我和妈妈有精纯的功力在身,依旧被她折腾得疲惫难言。 前两个月还好一些,第三月开始,她几乎每天晚上都醒。为了妈妈身体,言言晚上由我照看,我有时候整晚整晚的不敢睡觉,言言哭闹时要哄她不哭闹,撒尿拉屎了,要给她擦身换衣,要是饿了,还要叫妈妈起来喂奶。 暑假已经过大半,这天大早上,我给言言换好裤子、床单,哄她睡好,她至少几个小时内暂时不会醒来,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我长吁一口气,见妈妈轻轻的起床,生怕吵醒刚刚入睡的幼女。妈妈见我拿着污秽的小床单,笑着将我拉出房间,道:「嘿嘿,这回知道『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意思了吧?」 秀英姐已早起做早餐,听见我们母子谈话,走了过来,小声道:「言言睡了?」 妈妈点头道:「姜姜刚刚哄她睡好。」秀英姐向我竖起大拇指,赞道:「姜姜这个新手奶爸还是挺合格的,从一开始特别不好意思,到现在把尿把屎,没有任何不适,这算是正真成熟了。」 我亲了秀英姐一口,道:「好姐姐,我妈之前怀过一次,但是后来又怀了一次。看来昆仑界所言也不一定是真的,说不定你也会怀宝宝。」 妈妈道:「对呀,英妹子,我都能怀,你也可以的。」秀英姐心里最大愿望便是能和我有个宝宝,只是她身体有异,听我和妈妈所言,一颗心登时怦怦急跳,殷切想到:「仙术厉害,说不定身体已经恢复了,怀孕自然水到渠成。」 妈妈亲热地拉着秀英姐的手,笑道:「妹子这些天,天天和姜姜做,说不定和我当时一样,已经怀了呢?」 秀英姐脸儿通红,道:「可能……可能吧?」妈妈知秀英姐是因为听见自己说「天天和姜姜做」,故而害羞,忙道:「走,去我房间,我给你测一下,姜姜,你别来,赶快去洗衣服。」 等我洗完衣服,见秀英姐脸上颇有失望之色,便知她没有怀孕,还是问道:「咋样啊?怀了没有?」 妈妈打趣道:「妹子,你别失望,要有信心,从明天开始,姜姜住你房间去,我就不信,你怀不了!」 秀英姐感激妈妈大方,谢道:「姜姐,你可别这么说,这成什么样子?乖乖和钰琪会吃醋的。再说,姜姜那么厉害,我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 妈妈笑道:「那好啦,咱们不说这个了。」朝秀英姐使了个眼神,向我怪笑一下,说道:「姜姜,你太累了,冰箱里面有新酸奶,特别好喝,你喝点补补。」 秀英姐已经拿了出来,是一包没有任何字迹的奶浆,那酸奶看起来米白色,不似平常所见酸奶那么浓稠,确实是从未见过的酸奶。 妈妈道:「这可是好奶,特别养人的,姜姜,你喝一口,保证你记忆终身。」 妈妈说得这么可口,我跃跃欲试,打开奶浆袋子,倒了一杯,闻也没闻,送到嘴边猛喝一口。刹那之间,一股浓浓的腥味直冲头顶,胃里瞬感不适,还未喝进肚中的酸奶,全被我喷了出来。 妈妈哈哈大笑道:「好喝吧?这可是你女儿的口粮。」我抿了抿嘴,苦着脸道:「妈,这么难喝的东西,言言怎么吃的那么有味道?」 奶浆被保过鲜,奶香气味极低,我又喝得急,竟没想到这是妈妈的母乳。平时在妈妈身上只闻得到奶香,没想到她的母乳喝入口中,才知道这么腥。 秀英姐擦干净我喷出的特殊奶浆,笑道:「母乳就是这个味道。」 早餐做好后,妈妈又以逗我的方法,让谢三曲和妹妹上了当。两人一喝,也和我一样,全喷了出来,引得我、秀英姐和妈妈捧腹大笑。 四个女人虽有身份之别,可在家中却情同姐妹,无话不谈,就算是床上的事情,也能说个七八。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在一起,直接像菜市场。 我每天工作后回家,随便见着一人,便觉温馨无比,工作一天的疲惫和烦恼当即消散,何况,我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母子 后宫)作者:xzy5228662025年3月2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何谓虎狼 言言日渐茁壮,妈妈带她越来越心灵手巧,我分心工作,却也是每天都照顾萌萌哒的小言言,补偿自己的童年。 九月初,我送谢三曲开学后,顺便去江苏出差,要在这边呆一个礼拜,一到晚上便忍不住和妈妈视频,看看我的宝贝女儿如何了。 妈妈抱着十多斤的小言言出现在视频中。看见幼女,我心里激动,虽只是一天没有见着,心中实在是想念,问妈妈:“妈,言言今天没闹吧?” 身体健康大过一切。妈妈亲了一口娇萌的幼女,笑道:“没有呢,今天言言可乖啦。”抱着言言,在镜头前晃了晃,道:“是不是呀?小言言,告诉爸爸,今天宝宝没有闹,宝宝今天乖乖的,听爸爸的话,宝宝今天没有尿床呢,宝宝吃奶也是乖乖的……” 言言看见视频中的我,张着小嘴,咯咯咯笑着,向我抓了抓小手,似想要我抱她。妈妈看着我,问她:“小言言,里面的人是谁呀?是爸爸,对不对?” 言言“啊啊”“哦哦”大笑几声,用自己的婴语表达情感,虽不能说话,却是认得视频中的我。奶爸颇感安慰,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工作事宜变换不定,本来只是要呆五六天的了,问题一多,我多呆了几天,竟在这边呆了九天。事情一解决,我便心潮澎湃地赶往机场。 出得机场,我需先去公司解决急事,这天又是周六,按照公司规定,这天管理人员只上半天班。急事解决,我吩咐各部门,需要签字的,迅速来董事长办公室。 秀英姐因事去了分公司,要下午才回公司,公司里积压了一些重要的文件,需要我签字才行。 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前台忽然打来电话,说道:“老板,前台来了一位女士,还带着一位宝宝,找您要奶粉钱,我现在把她拦在前台,她指名道姓要找您,您下来看一下吧……” 我略一想,便知道楼下的人肯定是妈妈,她虽已是中年,但常常和妹妹一样,喜欢捉弄我。她知道我今天回来,没想到她竟然来公司溜达了。 我匆匆赶到前台,果然看见妈妈抱着言言坐在迎客厅,正装模作样地和前台“嬉闹”,听她说道:“你们老板到底什么时候下来,你说来来来,怎么还没看见他来?我要找他要奶粉钱,把我肚子弄大了,就不管啦?”说得有模有样,让人有几分相信。 前台小妹礼貌端上一杯热茶,说道:“您别急,我刚刚通知了老板,老板应该马上下来了。”朝楼道一看,就见到了我,心里登时放松,跟着全身一凛,道:“我们老板来了。” 在外人面前不便透露我和妈妈的关系,我笑呵呵走了过去,道:“哎呦,我的皇后娘娘,什么风把你吹来啦?” 前台脸色大变,又惊又慌,没想到这位“闹事”的宝妈竟然是老板娘,急忙向妈妈躬身道歉:“老板娘好。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您是老板娘。” 妈妈脸上略有歉意,站了起来,温和说道:“没事,没事。”格格笑道:“哈哈……我就是瞎胡闹一下,没吓着你吧?” 前台一个劲的摇头,道:“没有,没有,没有……”明显是吓得不轻。我对她说道:“你做的很好,不用担心这件事情,去忙吧。” 前台马上回工作岗位,我邀妈妈上楼。妈妈边走边问:“咦,你怎么猜到我是妈妈的?”我笑道:“猜都不用猜,一想就是你,我又没有乱来过,哪里有人像你这样调皮的?” 妈妈跟着秀英姐虽来过公司几次,但她只是来拿被套和丝袜,从来没来过办公区,更别说来董事长办公室,见到宽敞的办公室,笑道:“呀!这么大啊,比咱家客厅还大。你还弄个前台,嘿嘿,水杯上还印着公司名字,小卖部是准备上市吗?” 我笑道:“能成大超市就不错了,把言言给我看看。” 言言在熟睡中,妈妈轻轻送到我手中,道:“你轻点,她刚刚吃完奶,才睡下,你别亲她。” 望着小言言娇美的小脸,熟睡中带着微微笑容,就好像妈妈的缩小版,两人五官一模一样,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我说道:“妈,言言和你太像了。” 妈妈坐在我身边,盯着言言,道:“确实像,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我问她:“妈,你不在家里呆着,怎么突然想来公司了?” 妈妈笑道:“天天呆在家里,身上都快起茧子了,正好你回来,我就带言言出来散散……”说话间,外面传来几声敲门声,跟着有人问道:“董事长,您在里面吗?” 我大声说道:“你在外面等会,有点事情。” 办公室门虚掩着,从外面隐隐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我先前打过招呼,要签字的直接来办公室。我把言言交给妈妈,小声道:“妈,你坐对面喝茶,我还要忙一下。” 妈妈坐下笑道:“嘿,你这个小老板还挺忙的。”见妈妈在对面坐好,我坐在办椅上,向外叫道:“进来吧。” 一个文员进来,带着一些文件,需要我签字。接着断断续续的,办公室里面一直有人进来,反倒是我和妈妈没有多少说话的时间。 这样一直忙到近十二点,办公室里总算是没人进来了。我长舒一口气,见妈妈朝门外望了望,关上门,说道:“小家伙太重了,你这里有床没有?” 她已发现我后面的小隔间,那里平时用来休息的,当然也是我和秀英姐忍不住时偷情的地方。我指着小间,说道:“里面有床。” 妈妈进入这个小间,里面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小床,床上用品齐全。她将言言放在床上,再把昆仑镜放在一旁,吁了一口气,似乎是久抱言言,有些累了。 妈妈道:“小家伙真重,妈妈越来越抱不起你啦!”电脑微信消息不停,我不敢多呆,怕有什么急事没有及时回复,说道:“妈,你陪言言,我先出去看看,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微信上一堆消息,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我正处理着,竟没发现妈妈不知何时坐在了我身边。她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娇声道:“小坏蛋,有没有想妈妈?” 她那只软绵的小手,熟练地钻进我裤头里面,抓住软软的鸡巴,温柔地抚摸起来。我呼吸顿急,下体充血,虽然和秀英姐玩过几次办公室激情,但是和妈妈这样,还是第一次。 妈妈已经分娩三个多月,身体早已恢复,但这些天来,我和她的心一直关注在言言身上,都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这时忽然被她提起,心中止不住的颤抖,我按住妈妈使坏的小手,身子颤抖着,呼吸微急,说道:“妈,你别玩了,玩起火了,你可是知道我有多厉害的!” 妈妈快速亲了一下我的脸,软洋洋地道:“小傻瓜,妈妈敢逗你,不就是说妈妈可以了吗?”我楞了楞道:“什么可以了?” 妈妈啐道:“我是一孕傻三年,你才做爸爸,是傻了十年吗?哼,以前那么色,现在怎么忽然变正经啦?” 我忙于回消息,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听妈妈如此说,沉寂许久的心突然急躁起来,搂着妈妈的腰,惊喜道:“真的可以啦?” 妈妈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了,我是顺产,又有天狐回仙术在身,又是仙人之体,比一般孕妇恢复得快。有的人休息一个月就可以爱爱了,我们都隔了三个月,已经很久啦。” 我笑道:“可不是三个月,从你怀言言第七个月起,我们就没有那个了……”妈妈咦了一声,道:“对啊,算起来,我们有半年没有啪啪啪了。” 她身子依偎在我怀中,轻轻地扭动,与我歪腻起来,伸进我胯间的手,不停地撸动着,媚笑道:“嘿嘿,大鸡巴硬的好快,裤子都快顶破了。” 我鸡巴粗长远异常常人,在妈妈小手的撩拨下,早已硬挺,将裤子高高顶起,难受不已。我笑道:“妈妈,你是忍不住了吧?” 妈妈笑道:“是呀,都被你这小坏蛋带坏了,隔了半年,难道你不想呀?哼,妈妈忍不住了,就过来找你了。” 她体验过女性极致的性高潮,那种身体的快乐早已印在她脑海,永远都无法忘却。今天来公司找我,带言言散散是假,想与我亲热是真。 见肉棒被裤子憋得难受,妈妈笑道:“小坏蛋,要不要把裤子脱了?小姜姜好难受哟!”一边说着,手撸得更快,不时用手指搓揉敏感的龟头。 我“喔喔”两声,身子连抖几下,在办公室里秀英姐都没这么玩过。妈妈首次来办公室,便使出这等刺激的技艺,不愧是我最棒的性爱伴侣,在我调教和开发下,大胆探寻性爱乐趣。 这时已快中午,正是下班吃饭时间,大抵是没人进董事长办公室,但也猜不准还有没有人来。 我既期待和妈妈发生点什么,又怕有人突然过来。办公桌前面有遮挡,妈妈可以蹲在桌下,就算有人来,决计看不见桌下的她。 邪念既起,我正想跟妈妈说,却见妈妈已拉开我的裤子门禁,将憋屈许久的鸡巴释放出来。黑红的大鸡巴,身如巨蟒,直挺着坚硬的身躯,妈妈一手难握。 我拉着妈妈的手,撸了撸,笑道:“骚妈妈,大不大?” 妈妈盯着这根半年未见的巨物,心里顿起涟漪,曾经被鸡巴肏得死去活来的情景,蓦然从脑海中浮现,脸上慢慢浮起红晕,呆了一呆,暗咽了咽口水道:“嗯……好大!” 我看了一眼门口,大门紧闭,这个时间哪里会有人来董事长办公室?常常和几个女人偷情,这个习惯竟改不了,看着妈妈道:“骚妈妈,帮我舔……” 话还未说完,妈妈手机微信语音响起,是林钰琪打来的。妈妈一接通,听妹妹问道:“妈,你到哥哥的公司没有?” 妈妈道:“刚刚到,在你哥办公室呢。”妹妹道:“那就好,你到了就好,我挂啦。”原来是妹妹担心妈妈安全,打来语音好知道妈妈无事。 妈妈将手机收好,撩了撩自己的头发,侧着身子,脑袋向我胯间凑来,准备替我口交。才一动,门口传来敲门声,有人问道:“董事长好,您在里面吗?” 快至下班点,竟然真有人鼓着胆子来董事长办公室。鸡巴硬似铁,要再放回裤裆,无异于再入牢笼,而且我想玩点刺激的,在妈妈耳边说道:“妈,你帮我打飞机,我坐近点,对面看不见的。”坐近办公桌,胸前贴着桌沿,胯间隐私瞬间被遮掩住。 妈妈脸上有些娇羞的红晕,听我坏点子,娇嗔道:“小坏蛋,就喜欢玩这种色色的调调。”她这么说,便是同意我了,心里大乐,朝外叫道:“我在里面,你进来吧。” 为了不让人看见,妈妈和我挨得极近,以一种近乎情侣歪腻的亲热姿势,半个身子几乎是靠在我身上,外人看不出任何异样,只觉我和妈妈是一对情侣,却不知她的手正握着我的肉棒。 房门被推开,一位年轻的女文员抱着一叠文件进来,看见我和妈妈,楞了楞,脸上挤出一个恭敬的笑,道:“董事长好。”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过来。那文员走近办公桌前,将文件打开,向我恭敬递来,说道:“这是设备部的一些采购订单和报销单,史总已经确定好的,您签字确认就好。” 我说道:“嗯,好,我在OA上看过的。”拿起笔,开始签字。 任谁一看,都直觉我挨着桌子在认真签字,桌下却是另一番情景。妈妈一只小手,握着粗硬的鸡巴,温柔地套弄着,趁我签名的时候,她握得更紧,撸得更快。 数月未和妈妈这么亲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我竟有些受不了,被她撸得快感急生,快意的爽感从鸡巴传至全身各处,实在是忍不住了,用手抓了抓大腿,自言自语道:“哎呦,这房间里面怎么有蚊子?” 蚊子便是指妈妈。妈妈偷瞄文员一眼,那文员只盼我快点签字,她好快点离开这里,哪里会想其他事情,更不可能注意我的异常。 妈妈边撸边笑道:“姜姜,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家给我看看?”我一呆,没想到妈妈问出这么个突兀的问题,问道:“什么女朋友?” 妈妈笑道:“带个老婆回家给妈妈看看呀。”原来是妈妈故意调侃。我笑道:“我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哎呦……” 龟头被妈妈狠狠搓揉了几下,爽得我一个把持不住,全身哆嗦,差点呻吟出来,只好大叫一声,猛地一拍大腿,压制住这股快感,叫道:“这蚊子应该是母的,老是咬我。” 那文员被我动作吸引,目光不再偷偷看文件和妈妈,转而向我大腿侧瞄来,看看董事长房间的蚊子在何处,她岂知此“蚊子”非彼蚊子,哪里寻得到真正蚊子? 妈妈故意猜想片刻,哦了一声,道:“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女生啊。”公司里面年轻的文员不少,妈妈故意如此说,是让我别起异心。 她手中作忽然变得轻柔软绵,一急一缓,将我性欲逗得上下窜跳,实在难忍,想叫出声来,但房中有外人在,哪里能叫?真是备受煎熬,只能极力忍耐着,扭动身体,略作抵御。 妈妈揶揄道:“怎么了?椅子上长钉子了?”她手上动作突然加快。 亲生妈妈打飞机的快感层层而出,我耐力虽强,但乱伦的禁忌快感实在强烈,又是办公室这种公开场所,加上数天没和女人性爱,欲望积攒迅猛非常,竟有喷发的迹象。 我咬咬牙,一只手紧紧抓住桌子,这样勉强能坚持住,强装镇定,道:“蚊子叮的好痒。”带着一丝求饶的目光,瞄了妈妈一眼,想让她慢点。 妈妈偷偷发笑,并不理会,手里动作甚至越来越快。文件上什么内容我都没看,只要需要我签字的地方,便快速签完名字。 有些文件需要盖章,一只手难以盖章,要是松开抓住桌子的手,鸡巴上的快感便无法忍住,我灵机一动,将印章推向小文员,尽量用平时说话的语气道:“需要盖章的,你自己盖。哎呦!我很忙,待会还要开会。” 小文员兢战拿起印章,哦了一声,慌张地给有需要盖章的文件盖章。我是受妈妈小手刺激肉棒,写字发颤。她是面对公司老板,怕做错事,是以小心谨慎而发抖。 好在文件不是特别多,在我奋笔疾驰下,只是片刻,便将文件全前签完。待文员一走,我双手一撑,连人带椅,向后退开一点,露出隐藏在桌子的胯间。 时间已过十二点,早已到了下班点,隐约听见远处传来的走动声,这个点绝对不会有人来董事长办公室。 我抓住妈妈的手,让她不要动,背靠椅子,倒抽了一口气,道:“喔……妈妈的小手太爽了……”解开裤子,快速脱下。 妈妈小声啐道:“小坏蛋,这么色急!”眼睛瞄了瞄门口,害怕有人进来,看见母子乱伦的一幕,低声问道:“不会还有人进来吧?” 我笑道:“我这里在最里面,本来就很安静,这会正是下班点,哪里会有人来。而且刚刚我叫那文员把门关紧了,就是有人想来,看见门关着,也不敢来了。” 妈妈送开手,站了起来,一双含羞的杏眼向我眨了眨,道:“妈妈好久没给你跳舞看了,我跳个舞给你看看。”以防万一,怕有人进来,又道:“我去拿昆仑镜,这样谁都不知道啦。” 最妙的夫妻生活,便是看妈妈跳舞,听曲助我畅饮,情到浓时,二人共赴云雨。我四个女人中,属妈妈身材最好,舞姿更胜众人,数月未见,自当想念无比。 妈妈将昆仑镜拿了出来,交到我手中道:“你施法,妈妈好换衣给你跳舞看。”我兴意大盛,接过昆仑镜,当即施法,将办公室形成昆仑镜领域。 妈妈感知功力不受阻碍,嫣然一笑,站到办公桌前,笑嘻嘻道:“生了言言,妈妈法术可比你更厉害多啦。” 她说着向身上伸展换衣之术,身上的正经连衣裙,瞬间变成了一件紫色提花的修身开衩吊带包臀裙。披散的头发,束在脑后,换成了一个古韵妆容,这等换衣换妆之术,确实胜过我。 裙子无袖漏肩,仅靠两根吊带支撑着,衩口更是开到了大腿根,幸得裙身紧致,看不见内裤。她手里还拿着一柄紫色的流苏小折扇,古韵丰富,雅致天成。 妈妈赤裸着双足,晶莹圆润的美脚站在一朵虚化的巨大白莲花中,并不沾地,这便是“行”字法中的“步步生莲”。 十颗亮红的脚趾,似诱人的樱桃,看得我恨不得扑上去啃几口。妈妈见我痴色之样,轻轻发笑,朝办公桌上一点,桌上顿时多了一筐仙果和两只杯盏,笑道:“哼,傻了呀?茶点还要我给你准备。哈哈哈……小坏蛋,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裸露的双臂如白嫩的莲藕一样,即便才生过孩子,腰肢却如往昔纤细,翘挺的屁股愈加丰满,裙衩露出的大腿更如白雪。彩色的蝴蝶结蕾丝腿环闪烁着淡淡的彩色光晕,映照着她的雪肤,竟隐约反生出白光来。 妈妈在手机上选了一首古风曲调,点开播放,放下手机,跟着曲调,妖娆的身姿开始轻轻伸展舞动。动作细腻圆润、刚柔并济,旋转拧倾间,性感绝妙姿态尽显。 傲人的巨乳,裹在紧身的衣内,随着妈妈的舞动,上下波动,一弹一跳的,有种快要从衣服内蹦出来的样子。我看痴了,都忘了吃饮。 优雅的舞姿要是外人看来,还以为是哪个专业舞蹈学院毕业的学生,在给人跳定制的专人舞蹈。也想不到平时冷若冰霜,凛有不可侵犯之色的妈妈,竟然在办公室里穿着暴露性感,给我跳这么迷人的舞蹈。 妈妈一舞完毕,我大有意犹未尽之意。妈妈噗嗤一笑,虚空中划过一道紫色魅影,她已经跨坐在我大腿上,倒了一杯仙汁,饮入口中,却是只含不咽。她双臂一搭,手掌放在我肩上,嘴含清香的仙汁,向我的嘴巴送来。 这种“进口”饮品,我常与妈妈共饮,便是情爱绵绵的表现,虽是母子,更不是情侣,二人亲热之状却更胜夫妻。 我双手一搂,搂着妈妈的腰。妈妈唔的一声,顺势依来,含着仙汁蜜液的小嘴被我吻住,口中汁液慢慢向我嘴里渡来,让我饱饮一番。 仙汁渡完,母子二人的两条舌头便缠绕在一起。妈妈气喘吁吁,搭在我肩上的手改为搂抱我脖子,喉咙里断续地暗哼吟。 数月没有如此浓密亲吻,妈妈异常热情,香舌长伸,在我嘴里舔卷,舌尖沿着我的舌头挑逗转圈。我紧紧搂着妈妈的腰,迎合她的爱意,互送津液,交融缠绵。 这一吻,也不知吻了多久,我只觉过了好久好久,肯定过了半个小时。妈妈娇喘着推开我,喘道:“嗯……别亲啦……舌头酸啦……” 两片嘴唇上沾满了二人的浓稠口水,妈妈香舌一卷,将过多的口水舔入口中。我指了指自己嘴上的口水,笑道:“妈,我嘴上还有呢。” 妈妈笑着娇声一哼,腻声道:“都怪你,妈妈流了好多口水,你自己弄干净。”虽是这么说,嘴唇却向我的嘴巴凑来,将上面残留的清香津液舔弄干净。 妈妈盯着我的眼睛,笑道:“小坏蛋,刚刚吻的好激烈,都快把妈妈舌头吸进你喉咙了。”我笑道:“是你自己伸得深吧?” 妈妈白了我一眼,道:“哼!”跟着叹道:“接吻好美呀,好舒服呢!小坏蛋,和妈妈舌吻,舒不舒服?” 我乐道:“和妈妈亲热,真是人生第一大乐事。” 妈妈道:“我呀!”捏了捏我的脸,道:“哼,妈妈以前矜持又保守,都被你这小坏蛋调教开发成这样,你既是妈妈的儿子。”在我嘴上亲了一口,深情道:“又是妈妈的小老公,哈哈哈……” 被亲生妈妈如此赞扬,谁能不喜眉笑眼?妈妈续道:“我们母子玩得好色情,色色的,比小电影里面还疯狂。” 我亲了亲妈妈,笑道:“色情本来就是男女的天性,只是我们更色、更疯狂一点。嘿嘿,每次做爱,你哪次不是被我喂得饱饱的?” 妈妈点了点头,道:“还真像你说的,床上越色情,我们俩的感情越深,妈妈好喜欢这样,我好变态呀!”顿了下,看着我道:“我们既是母子,又是夫妻,是不是?” 我应道:“我们不是普通夫妻,我要和妈妈做一辈子夫妻。”想到另外三女,叹道:“有你们四个,真不枉此生!” 妈妈嗔道:“哼,要不是我是你妈,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乖乖和英妹子那么温柔,你呀!哼,要被醋淹死。” 她身形一闪,已站在厅中,说道:“妈妈给你跳点性感的看看。”选了一首带感的音乐播放,劲爆的节奏中,她手中多了一条黑色蕾丝飘带,挂在脖颈上,手臂向我伸着,眼神迷离地瞧着我,扭脖转头,发丝飞舞,述说着放荡不羁,扭腰扭胯,妩媚立现。 娇媚万端的艳舞,最是勾引人。妈妈手拿着蕾丝飘荡,乖巧向我送来,是要我接。我正要伸手,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是秀英姐的电话。 我嘘了一声,道:“妈,秀英姐的电话。”妈妈暂停音乐。我滑动接听,打开免提,道:“喂,秀英姐,干嘛呢?” 秀英姐回道:“姜姜,你在公司吧?我马上到了,吃饭了没有?我们一起去吃饭。哎呀,外面都下雨了,我来拿把伞……” 秀英姐本来是下午回公司的,居然提前了。这时间已到十二点半,办公室楼道中格外安静,听得到秀英姐的声音自楼下传来,而且越来越近了。 妈妈一愕,不禁朝门口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道:“英妹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她不是下午回来的吗?哎呀,她上楼了!”看着自己的穿着,低呼:“哎呦,言言还在,她看见我们这个样子,那得多丢人!赶快给我找个地方藏藏。” 我对电话里的秀英姐道:“我在办公室,弄了点仙果,你过来吧。”小声对着妈妈道:“你钻桌子底下。” 自从妈妈搬到秀英姐家,大家虽然天天见面,但她们两人从未二女共夫过,秀英姐甚至都没见过我和妈妈亲密,我和秀英姐亲热时,妈妈会自觉避开,秀英姐亦是如此,都为了避免尴尬。 秀英姐脚步声越来越近,快到门口了。妈妈道:“哼,你就喜欢这种调调,你小心点,别露馅了。”快步走近我身边,身子一蹲,钻入办公桌底下,施法将一张椅子送到桌子对面。 有隔间不躲,偏偏躲在这么暗窄的地方,妈妈太过宠我,满足我这种刺激欲望。见妈妈藏好,我立马坐好,两腿岔开,方便妈妈躲藏。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跟着秀英姐推门而入,见我坐在椅子上,桌上有一筐仙果,向我走来,凤眼绽笑,道:“哎呀,还真有一筐仙果。” 我摘了一颗葡萄,送到秀英姐手中,问道:“好姐姐,你怎么就回来了?” 秀英姐接过葡萄,在我对面坐好,送入口中,边吃边说:“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看见你群里说了签字公告,我就赶了回来,等会我们一起回家。” 感受到昆仑镜的仙力,她奇道:“咦,你把昆仑镜拿来了?”幡然醒悟,道:“今天你带言言呀?” 站起来四下查看,却不见言言影子,急问道:“言言在哪里?给我看看。 妈妈美容店里有事的时候,会下楼帮忙,或者指导妹妹,很多时候言言便有我带,我偶尔会带言言来公司转转。 我朝内里小间一指,道:“在里面睡觉呢,你别打扰她,刚刚才睡的。” 秀英姐哦了声,重新坐好,道:“姜姐今天很忙呀。一会言言醒了,我帮你带。”一手支颐,道:“老公,你说我的肚子怎么还没有反应?你天天射那么多,我身体也正常,怎么就没有怀上?” 秀英姐想怀孕的意念胜过任何人,妈妈怀孕后,她听妈妈说‘我能生,你也能生’,隔天就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身体一切正常,可以怀孕。只是常常被我内射,就是怀不上。 我说道:“我保证是没问题的,可能是缘分未到,那个宝宝还没有找到你做妈妈,等她找到你,你就会怀上……嘶……哎呦……” 秀英姐惊道:“你怎么啦?” 我正说着,桌下的妈妈忽然将龟头含入口中,用力一嘬。我难以忍住,直接叫了出来,怕秀英姐生疑,忙假装低头找蚊子,道:“有个蚊子咬我。” 看向桌下的妈妈,只见她双手握着粗硬的肉棒,小嘴紧紧含住龟头,调皮地向我眨眨眼,似乎是怨我和秀英姐表现的太过亲密。跟着她手撸口含,施展口技,替我口交。 妈妈温热的小嘴,既嘬又含,快要了我的命。细嫩的舌尖,沿着沟冠舔刮,时不时钻弄马眼,弄得我呼吸增急,却又不能在秀英姐面前表露出来,只能苦苦强忍,真是有乐难言。 秀英姐下意识朝脚下看了看,仿佛在找叮我的蚊子,不经意间,看见桌下细缝中露出一片紫色的衣角。职业的经验,她一看便知是女人衣服,心里疑云,随即想到是姜姐在桌内藏着,便不动声色,笑道:“姜姜,一个礼拜没和姐姐亲热了,有没有想姐姐?” 我正想着回答。秀英姐又道:“你肯定想姜姐多一点。”妈妈停下口交,静听秀英姐如何说。 秀英姐继续道:“姜姐身材好,比例特别匀称。特别的她的胸,哇塞,H杯都不止,还不下垂,你是最喜欢啦。而且,姜姐长得好美,比天仙还漂亮,嘿嘿,我告诉你,你和你妈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我看她比看你还多一点点,我一个女人都忍不住想一直看她。” 美女比男人更爱看美女,见过妈妈的女人,都惊于她的美貌。熟悉妈妈的人,更知妈妈容貌绝世,身材肌肤也是傲绝人间,自己难以企及。我笑道:“两个妈妈我都想。” 秀英姐脸上微红,嗔道:“我可不是你妈妈,我只是……只是你的小小老婆。”站了起来,说道:“哎呀,我好矮啊,穿高跟鞋也没多高。” 四个女人中,她最先和我上床,年纪只比我妈小几岁,却已最小自居,正是贤妻良母之范。我笑道:“只有你才叫我老公哦。” 秀英姐羞道:“那是她们让着我的,反正在我们心里,你是我们的老公,我们是你的老婆,大家不分彼此。”悄然问我:“姐姐问你个话,姐姐和姜姐,我们俩在床上,哪个伺候得你更舒服点?” 四人对我情深义重,互不吃醋嫉妒,我大为欣慰。私下里妈妈常偷偷摸摸问我,自己有何特点,比之另外三人如何,只是用以调侃说趣,并未有他意。秀英姐倒是极少如此问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下的妈妈,见她双手握着肉棒,嘴唇上沾着一些口水,唇瓣挨着龟头,正凝神细听。便朝秀英姐笑道:“妈妈太厉害了,好姐姐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哟。” 秀英姐扁扁嘴,叹道:“我身材娇小,你又好厉害,我当然比不过姜姐啦,每次和你做爱,我总是耐不住你,钰琪不光帮不了我,还要我帮她,乖乖又要读书,要是多个人帮我就好。” 她说话的时候低头看着地毯,言语似是埋怨,又似撒娇,说完又娇媚地白了我一眼。 我心中一凛,秀英姐在向我暗示她已知道桌下有人,更知道这人是我妈妈,不知她是如何发现,贼忒嬉嬉地道:“不如就今晚,你来我妈妈的房间,你们两个来个‘二母教子',如何?” 秀英姐脸上生羞,道:“哎呀,这怎么好?我是你丈母娘……”我插口道:“不光是丈母娘,还是好老婆,也是妈妈的儿媳妇,婆媳同床,嘿嘿嘿……” 妈妈与秀英姐年纪相仿,可以算作姐妹,只是她们与我关系杂乱,说是婆媳也无错。妈妈一听到“婆媳”二字,身子一颤,羞恼轻咬了下龟头。 我“啊”的一声,忙闭上嘴巴。秀英姐猜想桌下的妈妈正在惩罚我,却是笑道:“我是你老婆,在你妈妈面前是儿媳妇,要和乖乖和钰琪那样,好害羞啊。” 我笑道:“我妈妈喜欢你这个儿媳妇呢,反正你们年纪差不多,既是婆媳关系,平时姐妹相称,这算是亲上加亲,有机会你们在床上切磋一下。” 秀英姐说笑道:“钰琪说你妈妈在床上厉害,常常能‘救’她,我技术很差,耐力也不好,真要那时候,姜姐也该会救我吧?”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指了指桌子,意思是:“你妈妈在桌下吗?” 办公室已被昆仑镜罩住,可以随意施展法术,我暗点点头,说道:“好姐姐,你过来一下,好久没有亲亲了,好想亲亲。” 秀英姐看了看桌子,正犹豫要不要过来,却见我手中飞出一道白绸,在她身上缠绕几圈,跟着随着我轻手一拉,将她拉近身边坐好。 秀英姐害怕妈妈看见她与我亲热的样子,下意识地想朝桌下看,看看妈妈是否藏在桌下。妈妈与秀英姐从未如此过,二人又是婆媳关系,没有提前招呼,要是让二人互相看见,偷情的刺激登时变成偷情事故。 我忙伸手揽住秀英姐的小脑袋,让她无法看向桌下,另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笑道:“好姐姐,亲亲。” 秀英姐又惊又慌,桌下暗处藏着妈妈,她却将要和我亲热,两手急忙抵在我胸膛上,轻轻推搡,羞道:“啊……不要……不要吧……唔,唔……” 她一声惊呼后,说话结结巴巴,将“你妈妈还在”这话隐去,改为“不要吧”。秀英姐心乱如麻,但又觉刺激,半推半就,唔的一声,嘴巴被我吻住,再也无法说话。 秀英姐双手改推为抱,紧紧抱着我,抵挡不住我火热的吻,娇喘微微,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婆媳关系的刺激下,有种特别的兴奋,断断续续的舌吻声,激荡在三人心间。 吻了片刻,我大腿内侧嫩肉忽然被人用力拧了一下,不用想,这人是妈妈。来不及疼叫,龟头被一张温柔的嘴巴含住,一条湿滑软嫩的香舌,沿着龟头表面细细舔扫。 嘴上正和秀英姐亲吻,下体肉棒却被妈妈温柔服侍,上下两种刺激,我只爽得整个人都快要飘了,微微推开秀英姐,呻吟道:“啊……好爽……” 秀英姐暗咦一声,不揭发我,更不敢看向桌下,反而搂住我,在我唇边、脸颊上亲吻,施展吻技,用娇嫩的小嘴和舌头伺候,似乎在和妈妈比对。 情欲激动下,我抓住秀英姐短袖衣摆,快速向上脱去。秀英姐急呼:“嗯……唔唔……爸爸不要……啊……”她的短袖和胸罩一同被我脱下。 秀英姐难堪羞涩,满脸通红,低头不语。我嘿嘿色笑,快速将上衣脱下,将羞赧的秀英姐拥入怀中,说道:“好姐姐,我妈妈是最好的妈妈,不会怪罪你这个儿媳妇的。” 这话是说给她们二人听。妈妈与我乱伦,那是打破人伦禁忌,哪里会嫉妒秀英姐。 秀英姐嗯嗯两声,裸着滑腻的上半身,与我肌肤相亲,小声道:“小坏蛋,坏……坏爸爸,你别动,姐姐服侍你,我要做个好儿媳。哼,一叫你爸爸,身体就好兴奋呀!”搂着我的脖子,嘴巴凑了过来,含住我的耳垂,亲亲含吮。 我叫道:“喔……好爽……”不光是秀英姐小嘴含得舒服。藏在桌下的妈妈,她那张小嘴简直要人性命,肉棒被她越含越深,直到棒根被她嘴唇裹住,阴毛触碰到她的脸,整根粗大的鸡巴,已被妈妈完全含入口中。 喉咙极致紧窄,坚韧又有力,夹的鸡巴微微发疼,强烈的束缚快感不同于阴道和屁眼,满足生理快感的同时,给足了精神上的征服感。 我连连低吟。妈妈怕被秀英姐发现,不能发出一丝声音,暗忍深喉异样的同时,卖力地给我深喉口交。 秀英姐亲热地舔吻我上半身,鸡巴被妈妈深喉服侍,两位妈妈在我身上尽情施展口技,却不互相干扰。 秀英姐亲吻许久,口舌已酸,耳边听见桌下传来的滋滋声,脸颊滚烫,想看却又不能朝那里看,只好娇羞地趴在我怀中休憩。 过得一会,秀英姐坐正身体,将胸罩和短袖穿好,飞快逃到门口,拿了一把雨伞,笑道:“老公,我刚刚想到一件事情,我先回家啦,嘿嘿,剩下的半天你好好值班,今天我放假,拜拜啦!”说完,拉门而出,快步下楼去了。 妈妈吐出肉棒,静听片刻,听不见秀英姐声音,小声问我:“英妹子走了吗?”我说道:“已经走了。” 妈妈用力捏着我大腿肌肉,瞪着我啐道:“你个混蛋,明明知道我藏在这里,还故意把英妹子拉过来,差点让她给发现了。” 我想说:“妈妈,秀英姐已经发现你了。”可这话不能说,只好说道:“嘿嘿,这样很刺激麻!反正你们迟早要睡一张床的,先提前预习一下。喔……骚妈妈,含深一点……对……用力吸……” 秀英姐与我亲热,妈妈并未太在意,她更想要半年未尝过的肉棒。秀英姐一走,妈妈便放开警惕之心,“咕叽”“吸溜”的快速深喉吞吐起来。 数天未发泄的欲望,早已积攒到极点,妈妈只稍稍用力,便让我难以把持,我抱着她的脑袋,用力下压十几下,大叫道:“啊……妈妈……我要射了……啊啊……舒服……含紧点……。”全身一紧,又道:“啊……射了……” 肉棒一跳一鼓的,每鼓跳一下,便有一股浓精射精她的喉咙中。妈妈吞咽一分多钟,我才射光精液,肉棒被她慢慢吐出,鸡巴上沾满亮闪闪的口水,是那么的淫荡。 妈妈将我推开,从桌下钻出来,喝了一口仙汁。她绯红的俏脸上沾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透,粘连在额边,看着有些疲惫,一双杏眼却灵动有神,目光中更透着一股兴奋,有种耐人寻味的水出芙蓉之美。 妈妈看着粗硬的肉棒,满意地笑了笑,双腿分开,快坐在我大腿上,说道:“小坏蛋,刚刚吓死妈妈了,哼,接下来,妈妈要狠狠地强奸你。” 她站了起来,手在腰间一划,下半身开衩的包臀裙竟化作一方短窄短裙,裙摆极短,只能遮住她大腿根,两条大腿完全裸露出来。 妈妈虚蹲着身子,胯下对准肉棒,说道:“你把魔根放出来。” 我放出魔根,妈妈嘻嘻一笑,身子向下一矮,手握鸡巴,用龟头对准穴口,再扶住魔根对准屁眼,缓缓向下坐来。两根粗硬的巨物龟头慢慢消失在她胯下,没入她身体。 妈妈拧眉轻吟:“嗯……好大呀……嗯……半年没做了……啊……鸡巴还是这么大……嘶……涨死了……” 妈妈顺产生女,阴道的紧致却更胜往昔,连紧小的屁眼也跟着变小了。 待龟头完全进入,妈妈停止坐下,虚蹲身子,叹道:“真的好大呀,好像比以前更大了,啊……好涨……”静呆了一小会,眉头舒展,舒心地道:“……哇……好舒服……终于又进来了……” 肥腻的阴唇紧紧含裹着龟头,似许久未相见的爱侣,紧紧拥抱着,想融为一体。娇俏的屁眼也不甘示弱,穴口括约肌阵阵内缩,夹住龟头沟冠,一边吮吸,一边向屁眼深处蠕动。 两个淫洞,似两张贪吃的小嘴,含住龟头不放,甚至还有节奏地轻咬吮吸。酥麻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传来,我身子发颤,两根肉棒却越来越硬,爽叫道:“喔喔……妈妈,你这两张嘴也太会了。啊……咬得好舒服……” 妈妈面红耳赤,柳眉羞蹙,嘤咛道:“嗯……我也不知道……嗯……涨啊……嗯……生孩子后,好像更紧了。哈……好久没做了,好舒服啊……” 她双手搭在我肩上,慢慢向下坐来。两根巨物破开紧致的腔道,融入她的身体,插入几分,妈妈暂停坐下,似在适应肉棒,待她缓和片刻,便继续坐下。 这般几经周折,滑腻的臀瓣坐在我胯间,妈妈终于完全坐下,鸡巴龟头深顶子宫内壁,将子宫顶得变形,屁眼最深处也被魔根撑开。 妈妈“啊”的长叹一声,柔软的腰肢带动双腿哆嗦几下,总算是勉强适应双棒的完全插入。我搂着她的细腰,安慰她身体,酝酿着接下来的激情。 办公室里虽有空调,但妈妈久经运动,浑身发热,脸颊生汗,叹道:“哎,好热啊!”意随心动,身上的短裙瞬间消失不见了,露出雪白的裸体。 那对超过H罩杯的巨乳,豪挺胸前,乳形如瓜,浑硕饱满。我看得眼都直了,咽了咽口水,问道:“妈,你的胸是不是又大了?我感觉比以前更大了。” 妈妈怀孕哺乳的这半年期间,我常常亲密爱抚另外三女的乳房,她们经过我滋润开发,乳房再度发育,罩杯连升,已是女性中的巨乳。可一看见妈妈的这对爆乳,相较之下,只觉她们三人乳房颇小。 妈妈啐道:“当然啦,言言要吃奶,现在比之前是大了些,走路的时候,我低头都看不见脚尖了。哼,现在衣服好难买,胸罩都要定制,宽松的衣服根本就不能穿,下摆撑得好高,难看死了,只能穿紧身的衣服和裙子。” 我伸手张开五指,抓住妈妈的一只雪乳,五根手指竟然只能抓住乳房的一半,这对巨乳也太大了。妈妈嘤的一声娇吟,低吟道:“嗯……你轻点捏……”异性的触摸,快感凭生,妈妈浑身发酥。 手指陷入软腻的乳肉中,触之又滑又嫩,我难以镇定,似捏着充气的气球样,抓着这只极具弹性的美乳,不停地搓揉,使之变换出各种形状。 妈妈坐在我胯间,说好要强奸我的,却被挑逗乳房,杏眼迷醉,低低呻吟,快美无比。身子又酥又软,为避免跌倒,双手不得不紧搂着我的脖子,娇喘声越来越急。 我搓揉一阵,妈妈忽然张开眼,说道:“姜姜,别在这里做,我们进去,好久没看言言了,别等她醒了,我们还不知道。” 妈妈说得在理,反正言言才三个多月,就算看见我和妈妈性爱也无事。我双手托着妈妈大腿,作势要站起,说道:“妈,你抱紧我,我抱你进去。” 妈妈白了我一眼,身子前倾,双臂紧搂,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待我站起,她双腿一并,双脚勾搭在一起,夹住我的腰,道:“你别乱动,等进去了,我随便你玩。” 我抱着妈妈香软娇躯,轻步进入隔壁小间,见软萌的言言安静地躺在床上,嘴角微勾,睡得正香。 妈妈笑道:“这小家伙真能睡,一天睡十几个小时。”对我娇媚一笑,说道:“姜姜,你躺床上,嘿嘿,妈妈要正式强奸你。” 妈妈推着我的肩膀,让我在言言旁躺好。她下体插着两根巨物,小腹微鼓,上面妖艳的淫纹闪烁着粉腻的光晕,看得我两根肉棒连连跳动。 妈妈长吐一口气,舒缓刚刚拥抱带来的快感,滑腻的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开始前后灵动的扭动起来,半年未和我性爱,她动作依旧如此丝滑。 火热的阴道和屁眼与肉棒摩擦,妈妈喘息骤然增急,粗重的性爱呼吸充斥整个小间,小嘴微张,轻吐娇吟:“嗯……嗯……嗯……” 杏眼中射出柔情的目光,脸上微羞,却是微笑地看着我,问道:“小坏蛋,舒服吧?”我笑道:“妈妈舒服,我当然也舒爽啦。” 妈妈道:“嗯,好久没做了,还是这么舒服,妈妈今天要好好榨干你,我要做一下午,你给不给妈妈做?” 我怪笑道:“一下午?你受的了吗?” 妈妈嗔道:“受不了也要做,半年没做了,今天妈妈要好好饱吃一次,可渴死我了。”言语忽然娇俏,道:“嘿,影儿要是真受不住了,爸爸帮不帮影儿?” 时隔半年,再次听见妈妈淫荡叫我爸爸,肉棒急跳,竟有射精冲动。不等我回答,妈妈咯咯娇笑,道:“哼,小坏蛋,色死了,妈妈一叫你爸爸、主人爸爸,鸡巴就涨得好大。” 无怪妈妈的禁忌诱惑力太大,我咬牙强忍住射意,笑嘻嘻地瞧着扭动腰肢的妈妈,说道:“妈妈真是我的好宝贝、好女儿,爸爸当然要帮影儿啦。” 平时我和妈妈母子相称,可一到床上,身份即变,我既是妈妈的儿子,又是她的丈夫,还是她的爸爸,还是她的主人爸爸。 肉棒上的射意越来越浓,我怕坚持不住,伸手握住妈妈的乳房,想让妈妈与我一同高潮。妈妈调侃道:“嗯……哼,才几分钟,爸爸就不行了吗?” 她说话时,娇喘不断,早已耐不住性爱快感。母子乱伦的禁忌,带来的精神刺激太过强烈,虽和妈妈做过无数次,但久别再做,兴奋之情尤胜初次。 我喘着粗气,道:“喔……骚妈妈,骚影儿摇快点,爸爸快射了,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骚穴和屁眼都要夹紧。” 妈妈听我的话,越扭越快,虽脱了衣服,身子却越来越热,双手抓着我的手臂,借以用力,小床被摇得吱吱作响,我与她胯间黏糊的“滋滋”交融声更亮。 妈妈摇了一阵,体力渐弱,腰肢痉挛,已是高潮之状。我虽先有射意,但她竟比我先一步高潮,听她娇喘道:“啊……爸爸,爸爸你好了没有?” 我说道:“你再快点,再夹紧一点,爸爸就快了。” 妈妈喘道:“不行啊,影儿没力气啦。”我察觉她臀瓣紧缩,阴道急向内夹,屁眼跟着内陷收缩,一同缩夹肉棒。 无奈肉棒太大,无伦妈妈如何用力,都只能勉强夹着肉棒蠕动,但这样已足够好了。这等非凡技艺,其他女人只有高潮时,才会无意中做出,平时绝不能使出,妈妈却可以随时能做到。 妈妈无奈苦说道:“不行,啊啊……爸爸,影儿夹不住啊,爸爸的大鸡巴太大了,夹不住,太大了,啊……嗯……好难夹……爸爸快射啊……影儿真的没力气啦……啊啊啊……主人爸爸快射……月奴快瘫了……” 这是妈妈向我求救的信号。我掐住她的腰肢,望着妈妈满足又无奈的春颜、胸前明晃的巨乳,心头当即一凛,情欲直冲头顶,叫道:“骚妈妈,坐起来一点,爸爸要肏死你。” 妈妈眯着眼睛,扫我一眼,双手撑在我腹肌上,由跪改蹲,虚跨在我胯间。我抬起她的屁股,屏气凝神,绷紧身体,快速向上挺腰。 “啊啊啊啊……”妈妈仰头娇吟,屁股被我顶撞的啪啪啪乱响,身子急颤。片刻她就受不住了,勉力强撑着,不住地呻吟:“……啊啊啊……爸爸慢点……爸爸慢点……影儿快被肏死了……啊啊啊啊啊……慢点呀……子宫快被肏穿了……又高潮啦……” 我瞪大眼睛,狞叫道:“慢不了一点,啊……爸爸快射了……骚妈妈忍着点,哈……骚穴和骚屁眼可真紧,是不是很久没做的原因?” 妈妈道:“啊……不是啊……不光是这样……生了言言……妈妈的骚穴和屁眼确实更紧了……啊啊啊……主人爸爸不是最喜欢影儿紧紧的吗?啊啊啊……快射……爸爸快射……影儿蹲不住啦……” 妈妈在我疯狂肏弄下,连续高潮,阴道和屁眼中淫液虽更多,却是越夹越紧,我抽送愈发吃力,穴口犹如一个套子,紧紧裹着棒身,竟没有一滴淫液被挤出来。 妈妈全身肌肤发红,呻吟声有些语无伦次:“啊啊啊啊……爸爸慢点……啊啊啊啊……又高潮了……啊啊……肏死我……爸爸肏死我……啊……不行了……啊……要死了,要死了……” 娇嫩的子宫带动宫颈一同挤压鸡巴,阴道急剧痉挛收缩,屁眼更是一直内缩,似张小嘴,紧咬住魔根不放。妈妈已进入癫狂,即将到达身体最极致的高潮,那种可以让任何女人都无法忘却的原始快感。 我凶狠挺动几下,妈妈尖叫一声,跌坐在我胯间,再也无力蹲着。在她身子快要趴下来时,我猛地坐起,搂着她无力的娇躯,用力上顶,屁股前后左右扭动,用龟头碾揉她子宫和屁眼深处。 妈妈的子宫和屁眼深处被两颗龟头疯狂搅动,甚至变形,快被我捣烂。 这种最刺激的挑逗,妈妈最受不住,全身颤栗,哀吟道:“啊啊啊……爸爸别揉……啊啊啊啊……不要啊……子宫会坏掉的……啊啊啊啊啊啊……屁眼会裂开的……停下来呀……” 她娇美的胴体一抽一颤的,巨乳急晃,如装满了奶浆的袋子,随时可能因为甩动而破裂。抵挡不住天生哺乳的诱惑,我低头咬住樱红的乳头,轻轻含吸,腰胯同时缓和扭动。 子宫内搅动一缓,妈妈如释重负,挺胸搂抱住我,似哺育言言样,温柔地送上自己的双乳,让我贪婪馋吃,哺育已经成人的儿子。 乳间奶香味浓,乳头娇嫩爽弹,妈妈更是一挺一送。含了半晌,妈妈忽然在坐在我怀中轻轻扭动起来,哼吟道:“嗯……嗯……嗯……” 我松开乳头,盯着妈妈。妈妈也看向我,笑道:“妈妈有力气啦,嘿嘿,我又要动啦。”挺起胸脯,用软绵的巨乳扫过我的脸,偷笑道:“哈哈,妈妈胸大吧?” 我点了点头,笑道:“太美了,永远都吃不够,今天晚上我要躺在上面睡。”妈妈啐道:“你呀,这么大了,还喜欢趴在妈妈胸上睡觉,也不知羞。” 我说道:“抱着妈妈睡觉好安心。”妈妈指着一旁熟睡言言,道:“哼,你晚上要是能搞定她,我就让你抱着睡,你一回来,言言肯定要赖在你身上不走。哼,哼,看你怎么办?” 我咂砸舌,因为工作原因,平时带言言的时间没有妈妈多,很多时候,只能晚上陪她,可是言言与我异常亲密,每天晚上都要趴在我胸口睡觉,晚上要和妈妈亲密,言言还真是个问题。 妈妈越扭越快,娇喘更腻,说道:“嗯……小家伙睡得真香,我们这么大动静,她都醒不来。”亲了我一口道:“爸爸,别看她了,用点力……” 我搂着妈妈的腰,用力连挺数次,笑道:“叫爸爸用力干嘛?” 妈妈腻声道:“嗯……要……要爸爸狠狠地肏影儿,影儿今天要高潮一下午,啊……爸爸用力……啊啊啊啊……就是这样肏……肏死我……” 我笑道:“哈哈哈……我就喜欢这样的骚妈妈,床上淫荡,床下端庄,哈……老子用力肏……肏死你个骚货……” 妈妈哼哼娇怨:“不要嘛……人家才不骚……都是主人爸爸把月奴调教成这样的,妈妈本来不骚的,就是看见主人爸爸才会骚一点点……啊啊啊……好深……” 她忽然紧紧抱着我的头,压向乳房,满脸难受地叫道:“爸爸,主人爸爸,咬一下影儿的奶头,挤一下影儿的奶子,乳头好痒,奶子好涨,你帮我咬一下。” 我不知妈妈乳头为何发痒,胸乳又为何发胀,但想言言吃过奶的,妈妈不会这么快产奶,当即含住妈妈送来的翘挺乳头,温柔吮吸,替她止痒止涨。 妈妈眉头伸展,难受之意尽去。我正要离开,却感到她将我的头紧紧抱住,根本就无法脱离。妈妈身子疯狂扭动,痴狂地浪叫道:“爸爸用力含,用力含影儿的奶头……啊啊啊……要高潮了……” 小穴和屁眼忽然变得炽热无比,内里生出一股吸引,配合着腔道娇嫩的肉壁痉挛蠕动,仿佛要把鸡巴和魔根融化。 这是妈妈极致高潮的征兆,我当即投降,用力挺腰。妈妈用力抱住我的脑袋,同时狠狠压胯,子宫内喷出一股湿热的阴汁,屁眼内也突兀喷出一股热流,两颗龟头当即被淋。 又热又滑的蜜汁当头浇灌,我只觉魂飞云端,身心畅快,射意汇集于肉棒上,精关瞬开,两股浓精急射而出。 妈妈大叫一声,身体紧绷而抽搐,被我含在嘴里的乳头溢出一股浓香的汁液,填满我的口腔。 汁液微稠,口感似奶,好像之前妈妈骗我喝的言言的口粮,却没有一丝腥味,更带着一股满含仙力的奇异甜味,入喉及化,口味胜过任何仙果。 我忙不迭吮吸吞咽,直到我射精结束,再也吸不出汁液,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殷红的乳头,只见乳头上挂着一滴奶白的汁液,这绝不是我的口水,妈妈竟然在剧烈的高潮中生出奶水。 我抬头看向妈妈。妈妈也正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目光与我一交,脸上羞红更艳。我问道:“妈,你不是才喂过言言吗?怎么又有奶水了?” 妈妈支吾道:“我……我也不知道,高潮特别强烈的时候,奶子就好涨,奶头好痒,就好像涨奶一样。” 整只乳房的乳汁全被我吸入嘴里,没吐出一滴,妈妈想到此,杏眼一张,问我:“奶水什么味道?没有腥味吗?” 我晃晃脑袋道:“没有你之前给我喝的那种腥味,味道甜甜的,还蕴含仙力。”妈妈身子微测,将另外一只没有被我吮吸的乳房送到我面前,轻轻地道:“我这只也很痒很涨,你帮我含一下,不然难受死了。” 我大喜大乐,妈妈吩咐,当然执行,伸嘴含住刚刚吃过的乳头。妈妈道:“不是这边啊,已经吃过了,别含了,含另外一边的。” 我将乳头上残留的一滴奶汁含入嘴中,吐出乳头,笑道:“这么好的东西,不能浪费了,我马上含这边的。” 说完含住未吮吸的奶头,轻轻一吮,满含仙力的独特奶汁瞬间溢出。妈妈温柔地宽心一笑,慈爱的摸了摸我的头,此刻的我,只是她的小孩子。 我吸得过于用力。妈妈拍了拍我的后背,柔声道:“慢点呀,小坏蛋,轻点吸,妈妈又不是不给你吃。哼,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妈妈喂奶给你吃,哈哈哈……小坏蛋,鸡巴这么跳,又兴奋了吗?”吞吃妈妈奶汁,身体自然兴奋。 我大口吞咽,不停吮吸,将妈妈乳房中性高潮长生的奶汁吸尽,巴巴嘴巴,意犹未尽地笑道:“妈,以后你涨奶,我天天帮你吸。” 妈妈捏了捏我的脸,笑道:“哼,才不要呢,你坏死了,含妈妈奶头的时候,舌头动来动去的,言言可没你这么坏。”看向熟睡的言言,温柔问她:“是不是呀?小言言,你爸爸坏透了,吃奶也使坏,一点都不乖,你不要学他哟。” 妈妈故意说笑。我看向言言,正要说话,却见她闭着的小眼睛颤了颤,跟着眼皮张开了,竟然醒了。她漆黑的眼珠子一看见我,手舞足蹈,张嘴嚎啕大哭。 我当即把她抱起,轻轻安抚:“宝贝别哭,别哭,爸爸在呢。”小言言大哭不止,我掀开她裤子,也没有拉屎拉尿。 妈妈伸手过来,道:“言言饿啦,你给我,我给她喂奶。”我将言言递给妈妈,身子后仰,让出地方,好让妈妈喂奶。 小言言一闻到妈妈的奶香,哭声即止,果然是饿了,只见她两只小手抱着妈妈巨乳,含住乳头,小嘴一嘬一嘬的,眼角虽含泪,却是喜悦难言。 我看着妈妈,问道:“妈,我刚刚吃过的,你还哪里来的奶?”妈妈看了言言一眼,看着我叹道:“她想吃的时候,我就自动会产奶,好奇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这样。哼,你不会也想和你宝贝女儿一样吧?” 这我倒是没有想过,当即使坏,凑到妈妈另外一颗乳头上,含了含,什么都没有吸出来,反遭妈妈两个爆栗,听她啐道:“你别把言言带坏了。” 她怀中吃奶的言言,似听懂妈妈说话,咿呀咿呀地笑叫,嘴里的奶汁全喷了出来,惹得妈妈又白了我一眼。我忙拿过毛巾擦干净,说道:“小宝贝,安静点吃。” 小言言大眼睛一眨,也不笑了,含住妈妈乳头,安静吃奶。妈妈道:“言言好像听得懂我们说话。” 言言吃过奶,便是饱餐了一顿,万事不愁,大眼一闭,又睡觉去了,床上剩下我和妈妈继续夫妻疯癫。 妈妈积攒了半年的性欲,在这下午完全爆发,与我情爱相浓,用尽各种性爱姿势,她每每高潮之时,乳中肿胀,便是奇怪地产奶,所有的奶汁尽数被我笑纳。 时至傍晚,我和妈妈的春情才结束。她被我肏了一个下午,身体实在是受不住了,身子虽疲惫,却因受我滋润,整个人容光焕发。一回到家中,秀英姐忍不住打趣:“啧啧,姜姐吃得饱饱的,整个人神采飞扬。” 妈妈羞赧地将我推到秀英姐身边,嬉闹道:“哼,英妹子,今晚姜姜就交给你啦,我榨了他一下午,晚上你再用点力,看他以后还嚣张不?”她们亲如姐妹,毫无婆媳之分。 谢三曲要晚上才到家,她已知肉味,等了一个礼拜,极想和我同床。妹妹也已饱尝性爱乐趣,生理期加上我出差,她饥渴了半个月,更想和我亲热,晚上睡觉,我还真不知道睡谁的房间。 妈妈可以做爱,我心想以后睡觉,还真得好好划分才行,妹妹、乖乖和秀英姐三人可不能一起胡闹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言笑晏晏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妈妈怀孕产女后,曾经盼望着每天早点过去的我,只觉时光匆匆,晃眼间已过十多年,我与谢三曲已结婚数年。 这日是四月二十九日,离着五一黄金假期只有两天,我虽已是而立之年,外貌却与上大学时一样,岁月没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正是天狐回仙术的影响,我早已完全辟谷,更幸得长生不老,不受病邪之苦。 交接完江苏公司事宜,我早早赶到潮汕,备了一些祭品,和林朝胜一道,来到一群荒墓前,将祭品摆放到右侧的墓碑前,那墓碑上刻着“爱女林朝楚之墓”。 少年时期,林朝楚独身在异国他乡,因思念悲伤过度,不幸染病急故,林朝楚之死,与我牵连甚甚,随着年岁增长,我心中愧疚更深,时常想起她,是以婚后,每年都来潮汕祭拜她,她与侯希娴,引为我毕生恨事。 林朝胜点上香烛,分了些烧纸给我,点燃烧纸,对着墓碑上那张泛黄的相片说道:“阿楚,哥哥又来看你来了。哎!今年你该大学毕业了……” 我也点燃一点烧纸,暗暗祷告:“好妹妹,姜哥哥又来看你了,这次过后,我要去昆仑界了,以后都没法来看你了,若真有轮回转世,愿你终身无忧。我三个女儿现在很好,不知是否有你的转世……” 林朝胜看了看我,笑道:“姜老弟,每次看到你,都感觉你又年轻了一岁,我是比不过你。唉,近来练功有成,我也练出些内气了,明天我要去黄中宫出家修行,家里的事情我也不管了。” 我楞了楞。林朝胜以长子身份继承家业,现今身家百亿,他竟然要放弃荣华富贵,出家潜修,不由问他:“你家里人都同意啦?” 林朝胜欣慰笑道:“嗯,我老婆和孩子都同意,公司做得再大又如何?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反正家里不用我担忧,人生之事,当以传承中华传统……” 他向旁边墓碑拜了拜,那是他双亲,已去世几年,心中感慨不已。我跟着拜了几下。 林朝胜道:“姜老弟,我就不陪你了,我先回去陪陪孩子。你也快点回去吧,台风快到了,你要去你该去的地方,我要去我该去的地方,以后没法联系,咱们几十年的朋友缘分就此而断,人生短暂啊!”长叹一声,身子一转,快步下山。 我坐在林朝楚墓碑前,自言自语说着近来的事情,盼她能听见。过得许久,有人给我打微信视频,来人是谢三曲,我接通视频,里面便露出三个人,一位是谢三曲,一位是我大女儿林希言,当年的幼女已长大成人,容貌跟妈妈一模一样。还有一位是我和谢三曲的女儿,也是我三女儿林希莹,小名莹莹,杏眼小圆脸,比她妈妈还美。 我遵循当初和谢三曲谈恋爱许下的诺言,宝中毕业便和她订婚。未等到大学毕业,那年疫情,她留守在家,和妹妹同时怀孕,我只能提前举办婚礼。 和谢三曲结婚十多年,她仍是结婚当年的摸样,少妇姿态中隐有一股青春之意,与我两个女儿站在一起,似三姐妹,完全猜不出她的年纪。即使结婚数年,谢三曲仍叫我哥哥。 谢三曲看了看视频的画面,问道:“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道:“五点多的高铁,晚上一定能赶回来。” 视频中,大女儿林希言蹲在三女儿林希莹的脚前,抬起林希莹的脚,轻轻按揉。一个礼拜前,她们互相比试武功,言言失手打伤了林希莹的脚踝。 谢三曲道:“那哥哥你注意安全,小心台风。上午莹莹拍过片了,她恢复很好,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她把镜头对准莹莹受伤的脚踝。莹莹脚踝上面缠了纱布,里面包着昆仑界的药草,脚背没有之前肿胀,清淤褪去,确实恢复极好,要是普通药品,一个礼拜哪里恢复得这么好。 镜头忽然抖了抖,听见有人说话:“乖乖姨,我和爸爸说话。”那人拿过手机,画面中多了一位甜美的齐刘海少女,正是我和妹妹的女儿,也是我二女儿林希然,小名然然。 然然问我:“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吃你做的锅巴粥,我自己怎么都做不好。”镜头连晃,跟着画面里出现一桌丰富菜肴,听然然说道:“爸爸,你看我做的饭怎么样,嘿嘿,跟你差不多吧?” 三个女儿从小一起长大,我从小给她们灌输“我们来自昆仑界”的观念,是以她们以外来人之态,借居在红尘中。 三女从小一起学习、修炼法术武功,十二岁的时候都已辟谷,虽已辟谷,她们三人仍保持吃饭习惯。仙力使然,三个女儿早已亭亭玉立,容貌深得她们妈妈遗传,天生貌美,风姿各尽不同,走在哪里,都是最靓的风景。 然然天资平平,学武不勤,学习不专,是三人中武艺法术最差的,学习虽差,人缘却好。她特爱烹饪,手艺比我还好。 莹莹武学天赋最高,任何法术武功,一看便会。从小聪颖,学校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但她性子与她妈妈截然相反,过于文静,寡言内敛,不似然然那般外向。 她虽是我最小的女儿,却有着与年纪不符的成熟,因常常习武,眉目间带着三分英气、一丝凌厉,又常冷着脸,旁人一见便觉她端严难近。 加之她性子古怪,特立独行。从小生活又富裕,自有一种贵气在身,以至于在学校朋友极少,说话直接了当,班上很多同学虽然怕她,却因她外貌极美,成绩又好,都尊敬她。 言言两岁患了自闭症,无法言语,便是现在也不会说话,她极怕见生人,只要一见外人,便全身发抖,哭闹不停。故而自她两岁起,便一直住在家中,或者住昆仑界,从未与外人接触过。 言言虽不能说话,其他却一切正常,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爱好种植,楼顶露头成了她欢乐的花园,便是呆上十天半个月,她也不嫌烦闷。 我笑着对然然道:“晚上回来呢,然然现在越来越厉害啦,嗯,不错,刀工比我还厉害……” 相继和几个女儿说了些事情,挂了微信后,我坐在林朝楚墓前,静静呆着,这次过后,我无法再来祭拜她。 结婚数年来,我常常使用昆仑镜去往昆仑界,三个女儿身份特别,然然和莹莹每到周末,我们一家八口便会去昆仑界游玩,或修炼法术。 历经岁月,身上功力愈加深厚,昆仑界对我们限制越强,再者昆仑镜使用次数过多,弊端显现,几月前,我们一家八口进入昆仑界,妈妈和妹妹竟不能出来,她们只能留在昆仑界。一月后,秀英姐也受限制,进入后无法出来,我那时才明白,红尘已与我无缘。 傍晚乘坐高铁返回深圳,其时天色乌蒙,天际有雷光闪烁,隐有雷声传来,手机上一直提示有雷雨将近,当即匆匆赶往家中。 因昆仑界限制,然然和莹莹提早退学,谢三曲带然然在学校处理退学的事宜,这时还在回家路上,家中只有言言和莹莹。 一到家中,我急忙到莹莹房中,看她伤势如何。莹莹从小住她妈妈曾经住过的公主屋,房间里摆满了棉花娃娃,飘窗上也放满了。 粉色的船床公主屋里,言言穿着一套轻薄的夏季短款仙衣汉服,正温柔体贴地给坐在床上的莹莹换药。她着手灵巧又轻柔,不碰疼莹莹一分,纱布包裹药草位置准确均衡,又不漏药,纱布一圈挨着一圈,间隔均匀,包扎得极为美观。莹莹看见这包扎,疼痛都能减弱几分。 言言见我办事回来,全身一怔,莹润的双手猛地一抖,手中纱布掉在地上,站了起来,嘴巴张了张,终是说不出话来,神色间愧疚无比。 言言不能说话,从小敏感,心思更是缜密,性格却是温柔又安静,从小便不会淘气,即便是童年本该最调皮的年纪,她却是乖巧听话,常常帮护他人,温柔又贤惠。两个妹妹在调皮的年纪,与她玩耍时,两人竟谁都不敢惹她,敬她为长姐。 言言武学法术天赋极高,武功在三个女儿中排第二,几人比斗时,常常点到及止,之前从未伤到过谁。 这次她和莹莹比斗,也不知她怎么失手伤到了武功高于她的莹莹,这还是她第一次犯错,心中忐忑不安,甚是自责,泪珠在眼眶里转了又转,终是自愧滴了下来。 我知她是无意间打伤了莹莹,因此而自谴,忙蹲在她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柔声道:“言言,你别自责,爸爸不会怪你的,你莹莹妹妹,也不会怪你,别哭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哭?羞不羞?又不是故意的,快别哭了。” 言言不听我劝导,更为自责,两只手急急比划着,指了指莹莹,又指了指自己,一只手掌在屁股后面连挥数次,做着一个打屁股的姿势,意思是:“爸爸,是我打伤莹莹的,你教训我,打我屁股吧……”泪珠如决堤之水,滚滚而下,竟不能止住。 莹莹好生过意不去,伸手牵着自怨自责言言的手,柔声安慰:“言言姐,你别怄自己的气,是我不小心的,你别往心里去啊,我脚上是小伤,什么事都没有,你看……” 她说着抬起受伤的脚,欲要扭动脚踝,有意用以宽解言言。奈何脚踝筋骨受伤颇重,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便是有昆仑界仙药救助,这才一个礼拜,哪里能好全,轻轻一扭,疼得笑脸骤变惨白,腿本能地一抽搐,忍不住哎呦呻吟一声。 言言见此,心中更是懊悔,哭着比划手势,意思是:“是我的错。”我和莹莹都没怪罪她的意思,只是她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心中矛盾难解,难以接受自己伤了莹莹妹妹。 晶莹的泪珠似珍珠一样,从言言如仙女样的玉颊上滚落,眸光中既是懊恼又是愧疚。我忙把她抱进怀中,低声道:“宝贝言言,别怪自己,爸爸不怪你的,不怪你的。” 言言推开我,仍不听我劝,哭着连连晃着脑袋,想让我教训一下她,连手势都忘了,嘴巴张了几下,“啊啊呜呜”数声,想说什么话,可是她天生不能说话,什么也说不出来。 实在没有法子,我装装样子,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三下,道:“好啦,我教训你了,别哭了。”言言“啊啊”两声,指了指我的手,然后将手伸到自己屁股后,做着用力拍打动作。 打屁股,是我用来教训莹莹和然然的一种惩罚方式。她们两人过于调皮的时候,不得不动手教训,乖乖和妹妹不敢下重手打打骂孩子,我便唱红脸,会狠声训斥,然后装模作样打她们屁股。 莹莹和然然都是我心头的宝贝,她们便是再调皮,我哪里会真用力打她们。没想到这一幕被言言知道,这会用在自己身上,向我主动请罪,要我打她。 我用力太轻,言言哭得更急,将屁股撅向我,又向我比划着打她的手势。我想去擦她眼泪,她竟不让,正要劝她,忽然听见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爸……爸……爸爸……打……打……打……打我……” 这声音音色如小孩,甚是娇嫩,话语说得口齿不灵,发声之人竟是言言。 我全身大震,脑袋里炸起无数个响雷,只感山崩地裂都没有这么惊颤,瞪大眼睛,盯着她的嘴巴,随她嘴唇龛动,娇嫩的声音自她嘴里传出:“打……打……我……打我……屁……屁股……” 是她说话!是她说话!言言说话了!我心里存了这个念头,兴奋得全身发抖,仰头大呼大叫:“啊……老天爷开眼,老天爷开眼,说话了,宝贝会说话了,妈妈,宝贝会说话了……”用力抓住门框,才不至于激动而晕,早已泪流满面。 莹莹目瞪口呆地盯着言言,也全身发抖,小嘴张了张,竟无法说出话来,见我喜极而泣,眼眶发酸,流出两行泪来。 言言被我狂哭狂叫弄得莫名其妙,见我虽哭,却是满脸喜色,不知道我遇到什么喜事,高兴成这样。她心下当即不忧,哭声立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莹莹,发觉莹莹也如我一样,两手紧紧抓住被褥,盯着她看着,眼光里透着不可置信,还有一种喜悦。 门外抢进来两人,正是从学校而归的谢三曲和然然,二人早在屋外听见我狂叫。言言早在门口就叫着:“爸爸……爸爸……”边叫边跑,冲进房中,双手展开,做着拥抱的姿势。 每次出差而归,然然总会扑到我怀中撒娇,但这时见我满脸带泪,却是楞住了,她第一见我哭,竟不知如何。 跟在她身后的谢三曲问我道:“哥哥,什么事情把你感动哭了?”将手伸到我脸边,想给我擦泪。 我抓住谢三曲的手,看着言言,颤声道:“说话了,说话了,言言说话了。”谢三曲一愕,目光里闪烁着不信之色,对着言言道:“言言说话了?” 言言开口说话,自己竟然不知,张着小嘴,娇嫩又不清楚的话又说了出来:“我……我……”这时忽然听到自己说出的声音,全身一震,再也说不出下去了。 谢三曲全身一软,眼中噙泪,与我开始知道这个消息一般,全身发抖发软。我忙扶住她的手,不让她跌倒。 谢三曲镇定许久,双手合十,两眼含泪祈祷:“谢天谢地,谢天谢地,终于让言言说话了。”走到言言身边,擦干净言言脸上的泪,拉着她的一只手,慢声慢语地道:“言言,你该叫姨姨什么?” 言言第一次出声说话,口齿生涩,但比婴儿学舌好上数倍,慢慢地道:“乖……乖……乖乖……乖乖姨……” 谢三曲擦擦自己的眼泪,欢喜道:“对,对,对,你就该叫我乖乖姨。”看着我道:“哥哥,言言真能说话了,真能说话了。”我激动难言,牵着言言另外一只手,拼命忍住心里喜悦,十几年的盼望,在这一刻终于实现。 然然问言言:“言言姐,你要怎么叫我?” 言言微笑道:“然……然……然……然然……然然……然然妹……然然妹……然然妹妹……” 然然拍手欢呼:“啊啊啊……姜姨姨,言言姐真的可以说话了。妈妈,言言姐说话了。”妈妈和妹妹在昆仑界,收不到这个好消息。然然发自内心的欢喜,想和她们分享。 然然指着床上的莹莹,问言言:“言言姐,那你怎么叫莹莹呢?” 言言道:“莹……莹……莹莹妹妹……” 莹莹点头笑笑,道:“言言姐,恭喜你啦,大病得治,爸爸和姜姨姨可要高兴坏啦。” 然然又问:“言言姐,我是二妹?”指着莹莹道:“还是她是二妹?” 言言指着然然道:“你……你是……二……二妹。”指着莹莹道:“莹……莹妹妹……是……是三……三妹。” 小屋中几人相继说笑,引导言言说话,莹莹伤痛的脚踝都忘了继续上药包扎。众人说了许久,言言说话、咬文嚼字慢慢清晰准确,等她言语灵便,与常人无异后,这才想起正事。 然然大叫一声,道:“哎呀,我给莹莹煲的汤忘记端了,不会干了吧?”快步跑到厨房,去看汤了。 言言蹲下给莹莹包扎,说道:“莹莹妹妹,上次比武,我不是故意的,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失手打到你了。” 莹莹不以为意,怕言言再哭,宽心说道:“言言姐,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性子,我从来都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你别往心里去就好,是我自己不小心的,我们以后注意就是,你再气自己,哼,我就不让你给我揉脚包药了。” 言言开口说话,自是今日最大喜悦,我和谢三曲又耐心劝导,三人终于将她说通。然然端着一碗热汤进来,说道:“莹莹姐,生肌活骨汤来咯。” 莹莹双手一撑,施展武艺,从床上轻轻地跃到书桌边的椅子上坐好,接过然然手里的碗,道:“谢谢二姐咯。”看着我和谢三曲道:“爸爸、妈妈,我自己有手,我自己吃,不用你们喂。”精湛的武艺,谢三曲都比不过她。 谢三曲站在莹莹旁边,没好气地道:“莹莹,腿受伤了,就别乱使武功,别又碰伤哪里,知道没有?” 莹莹喝着汤,嗯了一声。她一向自立自行,不像然然那么喜欢撒娇。然然便是受伤轻于莹莹十倍,定要我喂她。 然然笑嘻嘻地道:“莹莹妹妹,你到时候送我一套裙子就好。”跑到我身边,拍了下我的肩膀,道:“爸爸,你看我这件裙子怎么样?” 她和莹莹今天才退学,本该穿校服的,她一回家中,便立马换掉校服。莹莹喜欢穿校服,便是周末、寒暑假也一直穿,把校服当做日常衣服穿,两人穿着喜好完全不同。 然然身穿一件白色的萝莉公主裙,梳着双马尾齐刘海发型,脚上穿着一双及膝的纯白小腿袜,看起来特别可爱。 我欣赏片刻,说道:“很好看,好可爱。” 谢三曲见莹莹吃汤药,给我使了个眼色,是有私事对我说,对三个孩子道:“你们在这里玩,我跟你们爸爸说点事情。” 三个孩子一同答应。我和谢三曲上楼说事。谢三曲道:“哥哥,今天我去学校退学,然然班主任交代了些话给我。” 三个女儿如花似玉,我时常担忧她们安全。言言不能上学还好,莹莹和然然最让人担心,在学校是关注点,她们二人年纪越大,作为父亲,我越担忧,极怕有坏人害她们。 谢三曲续道:“最近一段时间,然然的班主任发现然然上课老是走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事情,我估计她是不是暗恋某个人?” 孩子早恋是为人父母最怕的事情,我惊道:“然然没什么特别要好的男同学,平时没有男同学微信找她呀?应该不会早恋吧?” 谢三曲道:“这真说不准,我和你谈恋爱的时候,我比她还小。你和我妈谈,我隔了几年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比我们那时候更开放。反正我明天一早就要去昆仑界,三个孩子都不愿意跟我先回去,后面这一个月,你多注意下然然,说不定能看出点猫腻。” 她继续说然然的异常,我俩逐步分析,终是没找出头绪来。这时已到深夜,平时早已睡下,明日需早起,当即下楼,催三个女儿睡觉。 下得楼来,三个女儿都已沐浴过,正挨在一起看电视,外头正下着雷雨,雷声阵阵。然然从小怕打雷,挤在最中间,双手分别挽着言言和莹莹的手。 谢三曲斥道:“打这么大的雷,还看电视?”关了电视,拔掉电源,又催促三女:“赶紧睡觉去,都十点多了。” 莹莹拉着言言站起,她虽有一只脚受了伤,却比另外二女积极。言言忙扶住她。莹莹望着我和谢三曲道:“爸爸、妈妈,嘿嘿,今天我和言言睡,我们刚刚说好的。” 女大避父,言言六岁起便独立睡觉,一直睡到现在,她性喜安静,睡觉不便旁人打扰,喜欢一个人睡。莹莹更是如此,三岁时便一个人睡觉。她们二人同床而睡,当真是破天荒。 见她们二人期待之色,显是商议过的。我说道:“那你们两个别打架,别说悄悄话,早点睡。特别是莹莹,睡觉的时候小心脚。” 二女大喜,连连应好,向我们道了一声晚安,言言搀扶着莹莹进了小公主屋,两人嘻嘻哈哈关门入睡,看她们神色,晚上肯定有私密话说。 然然走近过来,拉着我的手,嘟着小嘴道:“爸爸,今天你陪我睡,打雷吓死我了,我一个人不敢睡。”说话的时候,看着谢三曲,是想要她同意。 谢三曲听着雷声,无可奈何,笑道:“哥哥,那你晚上陪然然睡。”然然得到应许,大眼放光,忽然说道:“爸爸,你不能像以前一样,等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走。” 我和谢三曲相视一眼,都不禁笑了笑。然然又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哼,每次趁我睡着了,你就偷偷溜走,和妈妈还有姨姨们睡觉。” 这个二女儿,天生粘人,晚上睡觉,必要有人陪她,每天晚上不是我陪她,就是另外长辈陪她,妈妈、妹妹、秀英姐不在的这段时间,晚上都是谢三曲陪她入睡。 谢三曲送我们父女上楼睡觉。等然然上床躺好,谢三曲招呼我出来,对躺在床上的然然道:“然然,姨姨找哥哥说个事情,一会就好,我们就在门口说,你别担心。” 然然自然答应,我出得门来,谢三曲示意我将门拉上。我拉上门,就听她小声说道:“哥哥,你晚上等然然睡着了,到我房间里来,我们都一个礼拜没有爱爱了,可想死我了。” 结婚数年,谢三曲容貌虽无变化,身体却已到如狼似虎的年纪,正是性欲巅峰,每晚都想吃肉。她明日要去昆仑界,一去便要受一个月的无肉之苦,去之前,自是要饱尝一顿。 我做了个OK的手势。然然年幼,容易入睡,入睡后又难醒,这种趁女儿熟睡后和老婆偷欢的事情,我早已做过无数次。 谈话及完,谢三曲下楼睡觉,我便入然然房中陪她睡觉。也许是洗过澡,然然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红晕,见我进房,粉脸生笑,说道:“爸爸,快来吧。”向床内一滚,将刚刚睡过的地方让给我,道:“我给你暖好床啦,保证你睡的香香的。” 她的笑如春日的暖阳,眼睛微微眯起,仿佛两弯新月,闪烁着娇俏的光芒。脸颊上那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像是盛满了甜蜜的笑意,让人不禁心生暖意。 我心里一阵迷糊,没有外人在时,然然与我说话似乎有些过于亲密。见她笑容,实在是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不便多想,在然然睡过的地方躺好。 才躺好,然然便亲热地贴了过来,侧着身子,双手抱着我的左手,搂在怀中,一条腿压住我的腿,把我当做一个抱枕抱着,以往也是如此抱着我睡觉,只是今天她抱得更紧。 然然笑嘻嘻地道:“哼,爸爸,我就这样抱着你睡。今天我抱紧一点,这样,我就是睡着了,你也不会偷偷溜走啦。” 豆蔻年华的少女床上,弥漫着淡淡的少女体香,极为助眠。许久未和女人亲密,我心底生出一股异样的燥热,手臂被然然紧抱入怀,少女的酥乳隔着薄薄的睡衣挤压着手臂,一种不同于他人的娇嫩滑腻传来,将我心底的燥热催发到另一个高度,血液慢慢向胯间汇集。 三个女儿不光长相秀美,还因从小修炼法术武功的缘故,身子比之同龄人更为高挑,身段更婀娜,加之遗传她们母亲的基因,发育极好,这个岁数,均已亭亭玉立。 我暗觉不好,陪女儿睡觉,竟然产生生理冲动,这是以前没有过的,心中默念法诀,忙止住这股邪念,用平时说话的语气,说道:“然然,别说话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送乖乖姨呢,我关灯啦?” 然然道:“爸爸等会,我跟你说个秘密。”我凝神听着。然然续道:“爸爸,我告诉你这个秘密,但你不许说给别人听,特别的莹莹。” 她和莹莹出生相差十分钟,莹莹慢于她出生,但莹莹从小不服自己是妹妹,常常与然然争论,自己要做姐姐,要然然做妹妹。然然成绩既差,武功又弱于莹莹,基无优势,很多时候被莹莹压迫,受迫叫莹莹姐姐。 是以,二人从小矛盾颇多,常常向长辈们告密揭短,好在随着年纪增大,二人越来越和谐,但争论依旧在。 听得然然继续道:“莹莹脚踝受伤,是莹莹故意的。”我惊得“啊”地叫了一声。 莹莹悄悄地道:“我那天在旁边浇花,她以为我看不到,其实我看的清清楚楚。她和言言姐比试,言言姐使了一招回首刺剑,那一招我都能躲,莹莹比言言姐还厉害,随便一侧就能躲的,哪里躲不掉,她却故意抬起脚,撞上言言反手刺来的一剑,就这样,她的脚踝骨折了。” 说道这里,我心里打了个突,盯着然然的眼睛,认真问她:“你确定?”一个人故意自残身体,这需要莫大的勇气,何况莹莹这么小的年纪,更是难得。 然然瞪大眼睛,连点脑袋,道:“爸爸,我骗你干嘛?” 莹莹好好的,干嘛要自残身体?我暗想莹莹平时的异样,可她一切正常,从未表现出怪异,哪里回忆的出来。我喃喃道:“莹莹干嘛这样?” 然然嘴唇动了动,似乎知道原因,却是不向我说明。我忙问她:“然然,你是不是知道莹莹为什么这样?是不是?” 然然嗯了一声。我又问:“那你告诉爸爸,莹莹为什么这样?” 想起莹莹有时安静胜过言言,乖巧胜过然然,简直是最乖的乖乖女,她太过乖巧,便很少与我们交流感情。我这才想到: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女儿要是过于乖巧,又不表达自己的内心,心中却必有极大的隐秘。 然然应了一声,道:“那爸爸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才能告诉你。”相对于知道莹莹为何故意受伤,然然就算提特别过分的要求,我都会答应,说道:“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快点说。” 然然道:“那,那……爸爸你不能一直向着莹莹和言言姐,要多陪陪我。” 我以为她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没成想是这么个普通要求,笑道:“你们三姐妹,我都是公平对待,哪有向着谁的?我常常陪你玩闹,你犯错了,哪次不是爸爸救你的?说起来,我向着你多过言言和莹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发红,泪珠在里面转来转去,神色间颇含委屈,听我说到最后,两眼精光一放,嫣然欢笑,鼻子一吸,道:“呀!还真是这样。”笑嘻嘻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喜道:“爸爸,我爱死你啦,是我自己想歪了。” 我说道:“好好好,爸爸一直都爱你的。快告诉爸爸,莹莹干嘛要那么做?” 然然道:“莹莹不想先回家,想在这里多玩一段时间。”我奇道:“不想回就不想回,她干嘛弄伤自己的脚?” 然然道:“她……她……她是想……”说话语调突然结巴起来,跟着脑袋缩进被褥中,留着一头黑发在外,搭在我腿上的腿却向上滑来。 我睡觉前,为了避嫌,外穿的长短裤都没脱,奈何身体起了反应,虽不强烈,但我肉棒已经充血粗大,胯间已顶着一顶不小的帐篷。然然这么一动,她睡衣短裤向上堆积,露出的大腿直接碰到火热的肉棒。 这一触碰,我大感不妥的同时心里涌起一股禁忌悸动,即知不妙,连忙压制,可身体热血却向胯间越汇会多,肉棒快速硬直。以往陪她睡觉,身上只穿睡衣,远没现在穿的这么保守,两相一较比,身心完全不同。 身体燥热难除,我咬住下唇,强力抵御,这才舒服些,心下只感羞愧,竟对女儿有了生理冲动,想凭意志让肉棒软下来,却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甚至想然然更靠近些。 然然只觉大腿触碰到一根奇怪的东西,又硬又热,又觉我睡觉时候,外穿的长裤未脱。她头蒙在被褥中,问我:“爸爸,你裤子怎么没有脱?咦,你睡的时候,我居然没看见,这睡得舒服吗?” 我勉力笑道:“哈,这个也是睡衣,我出差的时候经常这样穿。”然然道:“这样啊。”我岔开话道:“你还没告诉爸爸,莹莹故意弄伤自己,是想怎么?” 然然说道:“她……她是想和我争宠。”声音变得细弱,似乎带着一分羞意。 我脑中浮现一出禁忌画面:莹莹和然然穿着性爱,站在我面前,问我:“爸爸你喜欢谁?”我哪敢回答,当即将恶念抹去,笑问然然:“你们都是爸爸的心头宝贝,还争什么宠?” 然然身子抖了几下,将我抱得更紧,她赤裸的大腿已贴紧完全充血的肉棒。我心跳如狂,不敢大口呼吸,听得然然说道:“爸爸,你睡觉皮带也不解开?这么睡,真的舒服吗?” 我穿着休闲短裤,不需系皮带,言言却将肉棒当成皮带,这样便好。我强装镇定,笑道:“这样睡没事的,你的床很软,舒服的很。” 然然笑道:“那就好,爸爸,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我柜子里面还有丝绸被呢。”顿了一下,道:“莹莹争不过我啦,嘻嘻。”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和她都要输给言言姐,不过赢了她就好,看她以后还指挥我不?” 我问道:“你们到底争什么?” 然然小声道:“这是我和莹莹之间的秘密,言言姐都不知道的。莹莹说自己赢定了,哈哈,她可不知道,连我都赢不了,哪里赢的了言言姐。” 我又问:“言言既然不知道,那你怎么说你们都输给言言了?” 然然打了个哈欠,似来了睡意,声音夹着几分慵懒,说道:“颜值即正义,身材便是道理,我和莹莹都没言言漂亮,身材更比不上,言言姐是赢定了的。不过啊,嘿嘿,我虽然没有莹莹漂亮,不过我还是赢啦。” 她又打了一个哈欠,一只小手从被窝中伸出,准确无误地将灯光熄灭,低声道:“爸爸,别说啦,我要睡觉了,眼皮好酸啊,嗯,我把莹莹故意弄伤自己的事情告诉你啦,你要保守秘密,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乖乖姨你也别说,不然会让她担心的。” 谢三曲已到最后期限,明早不得不去昆仑界,莹莹故意伤脚之事,确实不宜告诉她。闭眼凝思,等待然然熟睡过后,好去谢三曲房中。 然然的闺房,窗户半闭,雷声已去的远了,只听得到丝丝下雨声。我一躺在她床上,闻着床上阵阵的少女体香,身体燥热难言,自躺下开始就没凉下来过。 我听她呼吸微微,已是熟睡之状,轻轻唤道:“然然,然然,然然……” 连唤数声,然然沉睡不答,显然是深睡着。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掀开被褥,先将她搭在我大腿上的腿抬起,这番才将腿挪开,再将手臂从她怀中抽出。幸得她年少,睡得沉深,细微的扰动惊扰不到她,若是再大些,定会惊醒她。 身子一挣脱,我怕她蓦然醒来,找了一个人形抱枕,塞到她怀中,让她轻轻抱着。做好一切,轻步出门,走入谢三曲房间。 来的时候提前给谢三曲发了微信,入她房中,见到一身情趣婚纱的她,施法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挺着两根粗长肉棒,将其抱起,滚到床上,上下其手,疯狂爱抚亲吻。 谢三曲嘻嘻哈哈,拍了下我的肩膀,嗔道:“哥哥,慢点,别这么急啊。哼,大鸡巴一秒就硬了,嗯……慢点别这么快插进来呀……啊……慢点……我……先吃……嗯……我想要吃呀……” 我双目赤红,在然然房中快要忍到爆炸,说道:“不等了,先喂喂你下面的两张骚嘴,喔……好紧……夹的真爽……哈……舒服……” 谢三曲哼吟道:“嗯……嗯……哥哥慢点……你怎么这么慢才下来?然然才睡么?” 我说道:“这鬼丫头一直不睡觉,老是玩我手机,等到现在才睡下,等她一睡,我马上就来啦。嘶……啊……好棒,乖乖宝贝女儿,现在越来越会扭了,哦……再扭快点……” 谢三曲淫声阵阵,越扭越快,胸前一对G罩杯的巨乳从婚纱中跳了出来,娇吟道:“嗯嗯……今天爸爸的鸡巴好硬啊……是舍不得乖乖吗?” 我故意叹道:“要一个月后才能相见,这一个月,可要憋死我了。” 谢三曲哼了一声,道:“真的会么?嘿嘿,你现在是装着明白揣着糊涂,自己不知道而已。我看你才不会寂寞,你那三个宝贝女儿,各个长得似天仙,从小都爱黏着你,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我说道:“这个还真没想过。” 谢三曲道:“我和钰琪、姜姨讨论过,莹莹、言言和然然她们这么黏你,都是你从小惹得祸。我们从怀孕开始,子宫里的就精液就没断过,只是后面几个月没有而已,小家伙从小得你精液仙力滋润,身理上自然和你亲近,所以她们才这么黏你。” 我疑思道:“这样的么?” 谢三曲笑道:“不然呢?难怪别人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哼,你那三个女儿有的折腾了。”白了我一眼,道:“反正美死你啦。” 我心中急跳,不敢直面这这句话,问她:“美什么?” 谢三曲道:“你这么喜欢我叫你爸爸,又要多几个乖女儿,还不好么?哼,还装糊涂,你什么德性,我、钰琪、姜姨,还有我妈,我们可是清清楚楚。你别怕我们会生气,你呀,你仔细想想看,然然每次要你陪她睡,钰琪不阻止,姜姨不阻止,我和妈妈也默认,让你陪然然睡,你说这是为什么?亏你还忍到现在。” 我张大眼睛,心里虽不承认,但想起刚刚在然然房中陪睡的异样,却是满脸通红,辩解道:“我,我还真没有这个想法。” 谢三曲见我羞愧脸红,大感意外,仍是笑道:“唉,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想法,反正我们都认啦。嗯……别说她们了,今晚我要好好吃……啊……爸爸……用力肏……用力肏乖乖……用力肏曲奴……啊……舒服呀……” 男欢女爱的情爱声音,绵绵不断,激荡在寂静的雨夜中。许久许久,房中缠绵蜜爱终于止歇,谢三曲轻喘道:“哥哥,别做啦,乖乖要死了,你肏的我好舒服,快点睡……” 她娇喘几声,又道:“明天我走了,你得忍上一个月,嘻嘻,这一个月,有的你受啦。”舒服地哼哼几声,抱着我入睡。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母子 后宫)作者:xzy5228662025年3月2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一百六十六章 有女长情 天蒙蒙亮,谢三曲便已起床穿衣,她身上仙力自动激发,限制将至,已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昆仑镜上七彩神光闪闪,昆仑界通道随时就要打开。 昨晚激情持续了大半夜,谢三曲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睡眠虽短,却是神采奕奕。我运功压制昆仑镜,让它别这么快打开昆仑界通道,说道:“乖乖,要不要叫一下莹莹?” 谢三曲穿着一套定制昆仑界仙衣,白色的狐尾巴穿过裙摆,露在臀后,自外只能看见尾巴和尾巴上的蝴蝶结珍珠流苏丝带发带,臀瓣春光被裙摆遮挡的严实,这便是我和秀英姐专门设计的狐仙霓裳裙,露尾又防身。 谢三曲道:“不了,免得她伤心。”细声叮嘱我:“哥哥,这一个月,你好好带莹莹她们,注意她们的安全,我和妈妈还有钰琪、姜姨,在昆仑界等你们回来。” 昆仑镜上神光大盛,我功力虽强,却哪里强的过上古神器之威。神光将谢三曲包裹,昆仑界通道打开,眨眼间将她传入通道,接着通道关闭,昆仑镜没入我的身体。 每月仅有一次机会,可借昆仑镜之力,开启通往昆仑界的玄妙之门,下次再使用,便是我永远离开红尘之时。心中迷茫片刻,想起谢三曲交代的话,立刻收心,准备去厨房给三个宝贝女儿做早餐。 来到客厅,就见然然散乱着头发,正迷糊地从楼上下来。旁边吱了一声,小房间卧室门被拉开,听见言言说道:“莹莹,慢点,我扶着你。”三个女儿都被昆仑镜的神威所惊,同时醒来了。 莹莹看见我,挣脱言言的搀扶,施展轻功,闪身到我面前,看了谢三曲房间一眼,见其空空,忙问我:“爸爸,妈妈去昆仑界了吗?” 我点了点头,道:“刚刚去的。”莹莹顿觉黯然,言言安慰道:“莹莹,别担心,一个月后,我们一起回家呢。” 然然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扶住莹莹,糊声糊语地道:“莹莹妹妹,我们陪着你呢!”看着我道:“妈妈不在家,我们可以疯玩咯。”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明显没有睡好。 言言手捂住嘴,斯文地打了个哈欠,神色间颇有倦意。三姐妹中,唯有莹莹精神奕奕,她虽起得最早,却丝毫没有困倦之意。莹莹对她们说道:“言言姐姐、然然姐姐,你们再去睡会,我天天躺在床上,躺得人都麻了,这会可不想再睡啦。” 然然看着莹莹的公主船床,目露喜色,挽着言言的手,询问莹莹:“莹莹妹妹,我和言言姐去你房间睡,哇,你这个公主屋我可喜欢啦。”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她虽是莹莹的姐姐,却向妹妹讨好。 莹莹笑道:“你想睡就睡,我可从来没拦着你。”然然闻言笑道:“好,我去楼上拿个抱枕。”她拿了抱枕,和言言牵手进得莹莹的闺房,倦意上身,两人躺在床上,片刻就睡了。 我拉上房门,扶着莹莹慢慢走到沙发边,让她坐好,看了看她受伤的脚踝,只见脚背上血气越来越足,状态比之昨天更好,说道:“莹莹,你先坐会,我去做早餐。” 天色尚早,又下着大雨,便是要上学的学生都没起床。我刚刚转身,莹莹忽然叫道:“爸爸,我……我想吃鲮鱼豆腐面。”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莹莹,忍不住问道:“啊?你怎么突然要吃这个了?”辟谷之人,少食荤腥,莹莹辟谷最早,她更不爱吃,这天居然要吃这种面。 莹莹小嘴一扁,呶道:“我就要吃,我好久没吃过了。爸爸,你给我做一碗吧。”后面的话,尽是撒娇。 我是个女儿奴,三个女儿不论谁一撒娇,我再硬的心,顷刻变软,说道:“我看看有没有豆腐,我记得是没有买豆腐的。” 打开冰箱,里面除去一些仙果,再无其他,豆豉鲮鱼更是没有,便说道:“没有豆腐,鲮鱼罐头也没有。”外面正大雨倾盆,说道:“要不然,中午的时候我给你做?” 莹莹双手抱在胸前,小嘴唇嘟得老高,生气道:“不要,我就要早上吃。”瘸着一条腿,蹦跳我面前。我说道:“我的祖宗,你安静坐好吧,别蹦来蹦去的。”她武功高深,一会用武功,一会又不用,房间里又无限制,也不知她为何这样。 莹莹扫了一眼冰箱,确实没看见豆腐和鲮鱼罐头,拉着我的手,说道:“爸爸,你现在下去买,去买豆腐和鲮鱼,家里有米粉的,我和你一起去。” 雨下得大,开车去买菜说不过去,只能骑电动车。莹莹腿有伤,跟着我去买菜不现实,这么大的雨,便是她腿正常,我也不愿她跟着去,说道:“你别去,安静呆在家中,我一个人去。” 莹莹抱住我的手,使小性子,说道:“不要,我就要去,我和你一起去,我好久没有下楼了呢。”她只在家里躺了三天,在她口中便是“好久”。 我指着阳台,说道:“你看看,外面下多大的雨,你跟着我,骑车不方便,身上淋到雨,弄到你伤口怎么办?外面可不像家里,可不能用法术武功的。乖,听爸爸的话,坐在家里,玩玩手机,爸爸几分钟就回来了。” 我想扶着她去沙发上坐着,可莹莹一个劲的不让,听她说道:“不要,不要,我就要去,我要去菜市场买豆腐。” 我看着她缠着纱布的脚。莹莹知道我意思,笑道:“爸爸,我可以套个塑料袋子,这样就不会打湿脚了,你穿一件大雨衣,背着我去就好啦。” 嘻嘻一笑,闪身到电视柜下,拿了一个塑料袋子,将受伤的脚踝完全套住,便是有雨也淋不湿了,另外一只脚穿了鞋子,看起来有点好笑。 她的笑容甜美动人,在三个女儿中最为出众,无人能及。此刻她展颜一笑,我纵使是座冰山,也能被她的笑容温暖融化。 我捏了捏她的小圆脸,嗔道:“好,好,爸爸带你去,一会淋到雨,可别怪爸爸。”莹莹喜道:“我永远都不会怪爸爸的。” 我拿了两个安全头盔,分她一个,二人各自戴好。我再在身上套上一件宽大的雨衣,让莹莹钻了进来,将她背到背上,父女二人就这样下楼。 到了楼梯口,才觉雨越来越大,我说道:“莹莹,我们就去对面生活超市随便买一点吧?” 莹莹道:“爸爸,这样不行的,小超市的豆腐不新鲜,都不知道他们放冰箱冰里多久了,咱们去菜市场买,妈妈常常去那里买豆腐,我知道地方。” 我一想也是,叹道:“服了你了,好吧,好吧,宝贝抱紧一点,我们骑电动车去菜市场买豆腐。” 两人坐上电动车,莹莹坐在后座,乖巧地抱着我的腰,雨衣将她完全包在里面,雨水难入。我要开车,手臂不免会沾到雨水。 去菜市场的路上,积水颇多,雨大人少,我故意慢慢骑行,以保莹莹安全。等红灯间隙,我侧头看莹莹伤腿,见她缩着伤腿,怕碰到伤处。想起谢三曲交代的事情,问道:“莹莹,你班上有没有男同学和然然走得近?” 莹莹道:“爸爸,你是想问我然然有没有喜欢的男生吗?”小丫头果然聪颖,我笑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莹莹笑道:“我的好爸爸,你别担心我和然然。我告你,以前确实有人给我们送情书,不过都被我们交给班主任了,那些小屁孩,我才不喜欢,都是幼稚鬼。告诉你个秘密,然然在学校,称你为哥哥。爸爸你本来就年轻,还真像我们的哥哥,有一位这么帅的哥哥在,这样一来,就没人送情书啦。” 红灯熄灭,绿灯亮起,不及细问,我驱车到菜市场门口,挺好电动车,背上莹莹,进入市场买豆腐。 这时还不到六点,市场人极少,按照莹莹的指引,片刻就寻到了卖新鲜豆腐的摊位,买了四块热气蒸腾的豆腐,分两个袋子装着,由莹莹提着。 向来不爱和生人说话的莹莹,忽然笑着问店老板:“大叔,我要是把豆腐放在背包里,抖来抖去,豆腐不会坏吧?” 店老板见她生的漂亮,一看见她的笑容,只觉疲倦尽去,便情不禁和她说笑:“咦!小姑娘,豆腐可千万别抖,一抖就会破,用手提着是最好的。哈哈,你要是不信,抖几下试试,真抖坏了,我给你们换。” 莹莹道:“那我就不抖了。大叔,你卖豆腐这么多年,有没有见过有人把豆腐装背包里面,随便装着,然后跑来跑去的。” 她问得奇怪,能上菜市场买菜之人,大底都会做菜,这种基本生活常识肯定懂,哪里会有人做这么怪异的举动。 店老板仰头思索,忽然不知想到什么,两手猛地一拍,笑道:“你这么说,我还真想到了一位,不过,这都快二十年了。以前真有个小帅哥,贼帅贼帅的,跟你一样,也是穿着校服,不知道是哪家的富二代,买豆腐装书包里。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人,买鸡蛋还问我要买那种颜色的。我告诉你,我卖菜几十年,我才遇到这么个人,特别有印象,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这个事情。” 店老板双目放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似乎看见了熟人,却又记不清在哪里看到过。莹莹笑得全身发抖,一只手抓住我的肩头,以不至于掉下来,笑道:“这人也太傻了吧?” 店老板笑道:“也不是这么说,他这种人,还真不知道这些。”莹莹拍了下我的肩,问道:“爸爸,你遇到过这种人没有?” 我付完款,道:“不知道。”背着莹莹朝市场门口走去。莹莹道:“爸爸,妈妈跟我说过一个笑话,她说以前有人买豆腐,装在书包里面,最后呢,豆腐变成豆腐脑,这个人苦瓜都不认识,别人要他削皮,他还真的去削苦瓜的皮,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说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傻的人?” 我脸上肌肉抽动,打了个哈哈,笑道:“你妈跟你说得真多。” 莹莹道:“那当然咯,这个笑话言言和然然都不知道呢,我待会跟她们说,她们肯定要笑死了。我记得妈妈还说过,这个人连冰箱都不会使用,有人叫他把剩菜放到冰箱上面,哈哈哈,爸爸,你猜这个人他把菜放到冰箱哪里啦?” 我说道:“冰箱上面就一个保鲜层,还能有什么地方?” 莹莹道:“对呀,冰箱上面就是上层保鲜的地方。哈哈哈,但是,但是,妈妈跟我说,她说这个傻瓜把剩菜放到冰箱顶上,不是放在保鲜层,你说他傻不傻?” 我轻轻拍了下莹莹的屁股,啐道:“莹莹,不许说爸爸啦。别把这个丑事说给言言和然然听,我这伟大的父亲形象何在?” 莹莹哈哈大笑,道:“爸爸,原来你知道呀,我还以为你不承认呢。”我叹道:“那时候我和你一样,那么小,哪里懂这些。” 莹莹道:“你才不是和我一样,你那个时候明明比我现在大。妈妈说了,她和你谈恋爱的时候,她比我还小一岁,你比她大一岁多。” 我一怔,道:“你妈妈还把我和她谈恋爱的事情跟你说了?”莹莹吐吐舌头道:“那,那当然啦,我好羡慕妈妈和你的爱情,从校服到婚纱,相恋数年,从未吵过架,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我心中大慰,说道:“你妈妈的眼光不错吧?” 莹莹哼了一声,竟不会回答我,隔了一会,才小声说道:“反正你是皇帝,妈妈是你的妃子,这是你们天生的缘分,注定要在一起的。爸爸,快点,我饿啦。” 骑行到小区门口,雨已停了。我停好车,背着言言下车,忽然有人叫道:“林希莹,林希莹。”声音较嫩,一位穿着校服的男生跑到我面前,刚刚叫莹莹之人便是他。 这男生瘦瘦高高,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的,下了一夜的雨,清晨凉爽,他额头上却生出热汗,满脸通红,见到我看着他,登时热汗如雨,支吾道:“叔,叔叔好。” 我很少去莹莹的学校,按理说那里的学生应该不认识我,他竟然认得我是莹莹的爸爸,要知道,我和莹莹在一起时,旁人常误以为我们是一对兄妹。 莹莹板起脸,冷冷地道:“叫我干什么?” 这男生吓了一跳,全身发抖,将手里的一个精致礼盒递向莹莹,结结巴巴地道:“我,我知道你要转学了,腿受伤了,我送你一个礼品,希望你喜欢。”莹莹不接,那男生也不收回,又问道:“你,你转到哪里去了?” 我仔细打量着那个礼盒,盒中密密麻麻装满了手工折叠的小爱心和千纸鹤,每一只都折得精巧细致,显然是花费了大量心血。 莹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仿佛那礼盒不过是路边的一块石头。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屑,随即一把抓过男生手中的礼盒,毫不犹豫地用力一甩,直接丢到围墙外,听得啪的一声,应是砸到地上了。 那男生先喜后惊,喜悦瞬间凝固,眼中充满惊愕和失落,来不及说话,莹莹已冷声道:“别给我送东西,我也不谈恋爱。”拍了下我的肩膀,轻快地道:“老爸,我们快走吧,我要回家。” 我目光凌厉地瞪了那男生一眼。他顿时慌神,连连后退数步,差点摔倒。我上前一步,沉声说道:“你爸爸妈妈是谁?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得好好跟他们聊聊。” 这男生慌乱地扶了扶滑落的眼镜,声音发颤:“对……对不起叔叔,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匆忙补了一句:“祝……祝林希莹早日康复。”话音未落,便转身仓皇而逃。 我忍不住咂舌道:“啧啧,现在的学生,比当年的我还厉害了,当着我的面敢给我闺女送礼物。”莹莹道:“他是我们班的班长,平时在班上都不怎么说话的,没想到会这样……”拍了下我的肩膀,道:“爸爸,快上去吧。” 回到家中,脱去雨衣,雨衣遮挡极好,莹莹身上没沾上一滴雨水,我的手臂却被打湿了。刚刚放下头盔,莹莹便递来一条干毛巾,说道:“爸爸,快擦擦水,千万别生病了。” 我有些诧异地望着莹莹,接过毛巾,擦去身上的雨水。平时冷漠的莹莹,怎么突然像然然一样这么体贴关心人了? 莹莹脸上微红,道:“看我干什么,我身上干干的,又没有淋雨,赶紧擦啊?”笑着催我:“爸爸,你快点,擦完快点做豆腐鲮鱼粉,我快饿死了。”缩着伤腿,一蹦一蹦地跳到餐桌边坐着,手里拿了一双筷子,好像真饿急了。 我放下毛巾,戴了围裙,进入厨房给她做豆腐鲮鱼粉。买豆腐的时候,提前泡了米粉,这时已泡好,便开火烹饪。 结婚后,我工作虽忙,却坚持每天早起,给家里人做早餐,周末在家,更是我主厨,这一做就是十几年,厨艺颇精。 略等片刻,豆腐鲮鱼粉便做好,我盛了一大碗,端到莹莹面前,又回厨房给自己盛了一小碗粉,陪她嗦粉。 莹莹虽已辟谷,但吃着心念许久的豆腐鲮鱼粉,满脸红光,将碗中的心形煎蛋夹到我碗中,道:“爸爸,我不喜欢吃鸡蛋,你吃吧。” 习惯使然,煎蛋时我总是顺手用心形模具,煎出的鸡蛋最终呈现出完美的桃心形状,仿佛一颗温暖的爱心跃然盘中,温馨又有爱。 莹莹执筷轻轻夹粉,动作轻柔,举手间尽显温婉,恰如言言平日用餐时的端庄模样。她小口吃粉,细嚼慢咽,完全不像她平时豪放朵颐。 我略感诧异,指着她碗中的半条豆豉鲮鱼道:“鲮鱼我只放了一半,豆腐和豆豉鲮鱼都是发物,你少吃点。” 莹莹笑道:“爸爸,我又不是然然,我功力高,待会就化掉了,就是天天吃都没关系的,何况只半条鱼。” 说罢微微低头,继续吃粉,吃了几口,问道:“爸爸,你没给言言和然然做早餐吗?”我笑道:“她们不喜欢吃粉,我在锅里煮了饭,等会煮锅巴粥吃。” 莹莹道:“她们小时候喜欢吃的,只是辟谷后就不喜欢吃,我却一直喜欢吃。”问我:“爸爸,你以前也是这样吗?我听妈妈说,你读书的时候,特别喜欢吃粉。” 想到昨晚然然的话,我忍不住问莹莹:“莹莹,你和然然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能不能告诉爸爸?” 莹莹格格一笑,不以为意,说道:“哼,然然就一小女孩,我跟她争什么,我们之间能有什么秘密?她是怕自己成绩差,你忽视她,自己敏感而已。” 莹莹身为然然的妹妹,却老气横秋说她的然然姐。莹莹又道:“她这小姑娘,我才不想跟她争,输赢都没意思。”看着我道:“妈妈说过,万事勿要强求,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想得到也得不到。” 她连吃几口米粉,明亮的眼珠中射出欢喜的光芒,对我的手艺连连赞美:“爸爸,你做的鲮鱼粉太好吃了,然然炒菜、蒸煮、煲汤虽然厉害,但论做米粉、包子、饺子,她还是没你厉害。” 这碗豆腐鲮鱼粉,她吃了半个小时,趁我洗衣服的空挡,竟然自己洗了碗。她走动时,又蹦又跳,可把我吓坏了,上前扶住她的手,道:“叫你放着就好,我来洗,你洗干嘛?” 莹莹在我搀扶下坐到沙发上,笑道:“习惯了。”三个女儿从小受教养,自小养成做家务的习惯,莹莹一向独立,不爱别人帮她,便是腿伤了,还坚持如此。 公主屋里传来然然的声音:“莹莹妹妹,你习惯什么了?”房门打开,自里走出一位身穿白色洛丽塔裙的少女,正是林希然。 初夏时节,然然腿上穿着一双纯白的长筒袜,这时气温虽不炎热,却也不适穿这种长筒袜。她没有穿鞋,套着袜子站在一朵仙力幻化的雪花上,梳着双马尾发型,头顶还装饰着一只大蝴蝶结发卡,看起来似个甜美的小公主,特别可爱。 莹莹瞧了几眼,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三个女儿穿衣风格各不尽同。大女儿林希言,喜欢穿汉服,不爱现代衣服。二女儿林希然,喜欢穿各种各样的裙子,尤其爱洛丽塔、斗篷裙这种类似的公主裙。三女儿林希莹,穿衣最随便,没有过多的喜好,我们买什么,她便穿什么,她抗拒洛丽塔裙,感觉这种裙子是给小女孩穿的。 言言跟在莹莹身后,身上穿着和然然同款的黑色洛丽塔裙,一双大长腿上穿着纯黑的长筒袜,发型跟然然一样。 我一看,便知道这是然然的主意,她功力尚弱,穿衣之术不得精要,还不能幻化出如此精美的衣服,这两套裙子,皆是言言所为。 言言初次穿这种衣服,鹅蛋脸上挂着一抹桃红,清丽秀美,比之甜美的然然美上三分。然然拉着言言,小跑到我面前,双臂一张,转了一圈,让我看的更清楚,问道:“爸爸,好不好看?” 她们比之童话里的公主更漂亮,拥有如此宝贝女儿,我心情大好,笑道:“嗯,很漂亮。” 然然扯了扯言言的手臂,道:“言言姐,给莹莹也穿一套。”言言武功虽不及莹莹,但各类生活法术高出莹莹数倍。 莹莹以往虽抗拒洛丽塔裙,但这时看见言言身上的绝美裙子,只觉美到了她心坎里,心中激不住裙子诱惑,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言言暗运法诀,伸手朝莹莹一指,将自己最后一套仙衣化作一件黑白相间的洛丽塔裙,穿于莹莹身上,言言仙术高超,衣服穿在莹莹身上极为合体。 她们三女虽能换衣,却只有固定几款衣服能换,不如妈妈那般可随意变换衣服的款式、颜色。 由于莹莹一条腿伤了,故而没有给她穿长筒袜,两条腿儿赤裸漏着,细腻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粉嫩光滑,看得我心跳加快。 然然盯着莹莹看了好几眼,见她严端秀容,叹道:“唉,莹莹好美呀,反正我是最丑的。”言言笑道:“你也好美呀,你可是超级甜妹哟。” 然然摇头道:“没有啦,我们三个人,我是最丑的。爸爸说我是甜妹,其实呢,莹莹妹妹一笑起来,那才叫甜妹,看见莹莹的笑,我感觉周幽王被人污蔑了,要我当周幽王,我比他更着迷。莹莹要是在学校也像这样笑,班上的男同学可就惨咯。” 莹莹一双明亮的眼眸清澈又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平时又严肃着脸,在学校对谁都不理睬,便是有人看她,但只要一看见她的眼睛,都会不自觉地躲避。 她性格使然,笑点极高,一般的趣事、笑话难以逗笑她,是以极少笑过,但她只要一笑,似变了个人,甜甜的笑容似能融化世间一切,站在花丛中,能使万花黯然失色。 言言从未与生人接触,不理解然然的意思,问然然:“然然妹妹,莹莹妹妹要是常笑,你班上同学有什么惨的?” 然然指着莹莹,咯咯笑道:“我一个女生都被莹莹的笑迷晕了、甜酥了,我班上的男生要是看见莹莹的笑,肯定被迷得神不守舍,上课做题都想着她的笑,哪里还有心思学习呢?” 莹莹听然然赞许,心下喜悦,口中却啐道:“呸,小然然,你别乱说,我又不是没有笑过,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然然向莹莹做了鬼脸,朝言言笑道:“不过,言言姐要是去我们学校读书又不一样啦。” 莹莹搭话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然然反问莹莹:“言言姐美不美?” 莹莹说道:“言言姐和姜姨一样美,跟仙子一样,而且又温柔又贤惠。只是呢,不熟悉她的人,看见她的美貌只怕要双腿发软,满脸通红,跟木头人一样,痴痴呆呆,更不敢和她说话。” 然然道:“那就是咯,言言姐要是去学校,肯定是全校男生女生的偶像,男生对她发呆,女生崇拜她,校长、老师都不愿意教学生,学生也不愿意上课,都想着言言,哈哈哈,学校全乱套了。” 然然的话固然略有夸张,但言言完美继承妈妈的容貌,画都画不出这种容颜来。我一生中,唯见妈妈绝美难言,但妈妈毕竟上了年纪,容颜不复青春之时,言言正是风华正茂,比之妈妈更美。 言言玩笑道:“然然你这么说,那还好我没去学校,这可吓死人了。”她虽未接触生人,但常常看电视,自感美貌确实胜过许多人,一双眼睛朝我瞥来,但见我正瞧她,脸上不禁一红,忙道:“莹莹,我给你换药。” 言言从乾坤袋中取出药草,在餐桌上切碎,倒入捣药罐中捣碎。然然则拉我进厨房,要我教她煮锅巴粥,她顺便帮莹莹煲内服的汤药。 洛丽塔裙摆开得宽,不便做饭,然然施展仙术,脱去洛丽塔裙,换上一套修身的斗篷裙,连发型也换成她常梳的双马尾刘海。马尾上系着丝带蝴蝶发卡,整个人看起来可爱又清新,一见如此妆容,便觉赏心悦目,似能让观者年轻几岁。 然然拉上厨房门,小声怨道:“爸爸,你昨天晚上乘我睡着了,又偷偷溜走了,我知道你去干嘛了,哼,今天晚上不能再溜啦。” 回忆起昨晚陪然然睡觉的窘境,我哪里还敢向以往一样陪她,正经说道:“今天下午就晴了,晚上不会打雷,你还怕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要学会独立,你言言姐,六岁就一个人睡,莹莹更是三岁就一个人睡,你好好学学她们,你又不是膏药,别黏着爸爸了。” 然然忽然怔怔地望着我,眼圈渐红,似要哭了出来,说道:“你就没有一次完整陪我睡过,每次都等我睡着了,偷偷溜走,你陪言言、然然睡的时候,就没有这样过,你就是偏心她们。” 莹莹和言言有时生病了,我会陪她们睡睡,晚上好照顾安慰她们。然然自小身体健康的出奇,从未生过病,我虽然常常陪她睡,可确实如她所说,待她熟睡,便偷偷溜走。 对待三个女儿,我自认向来都是平等对待,可在然然看来,我如此行为,便是没有重视她,存有偏颇,是我偏心于言言和莹莹。 我满腹愧疚,笑道:“好啦,好啦,宝贝然然,别生爸爸的气,最近呢我自己有些私事。嗯,就是公司的事情还需要交接一下,晚上要忙很久,等忙完了,爸爸再陪你睡,我保证不偷偷跑了,好不好?”找个借口,先骗她一回。 然然猛摇头,道:“不好,明天就是五一啦,又是我们生日,我不要什么生日礼物,我就想爸爸晚上陪我睡睡,回老家了,你更不会陪我睡了。” 她说道这里,泛红的眼眶中慢慢涌上泪水。我最怕女儿哭泣,然然打扮娇俏活泼,泫泪欲泣之态下,楚楚生怜。我一瞧,心里便生出无限的爱怜,摸了摸她的马尾辫,说道:“好好好,今天晚上我陪你睡,不过呢,只有今天晚上,明天我要办事。” 然然满脸喜色,擦去眼泪,笑道:“那你说好了,晚上不许溜走。”伸出右手,伸着小指头道:“我们拉拉勾,不然你又骗我。” 我笑道:“你骗你干嘛!好,拉勾,拉勾。”伸手右手小指,勾住她的小指,轻轻拉扯三下,听她说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八蛋。”说完和我大拇指一按,父女诺言及成。 得了我承诺,然然心情极佳,做了最拿手菜。在我指导下,用米汤煮锅巴粥,粥色呈灰紫色,粥汁微黏,乃是粥中上品。她叹道:“原来是要加米汤煮,确实更美味,就是好耗时间。” 莹莹虽已吃过豆腐鲮鱼粉,但对这可口的锅巴粥难以抗拒,连吃两碗,赞许然然手艺好。 一个礼拜前我去江苏办事,家中只有谢三曲一人带我三个女儿,她闲时甚少,家中却仍是清净异常,定是言言整理的。 饭后然然清理厨房,言言穿了围裙清扫客厅走廊,二人各司其职,我拖地配合言言。受伤的莹莹却成了闲人,拿了一本书,坐在客厅看着。 忙弄许久,才得轻闲,言言已去楼顶整理她心爱的盆栽花园。然然含着一根雪糕,向我撒娇:“爸爸,快把手机网络打开,解锁微信和QQ,今天有很多红包呢。” 然然和莹莹要回昆仑界,向外说是移民国外,五一便走,这天正是然然生日,她同学提前祝福。我打开网络,解了限制,然然微信消息不停,她拿到我面前炫耀道:“爸爸,你看看,好多人给我发红包。” 莹莹和她一天生日,两人又在一个班级,却没人祝福莹莹。莹莹亦不在乎,将手机一丢,继续看书。 然然收着红包叹道:“唉,今年的生日红包不能要啦,我揣半天,沾沾喜气,晚上给她们发回去。” 她忽然问我:“爸爸,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嘿嘿,你的钱都上交给妈妈和姨姨们了,手里没有多少钱买礼物吧?我想要那个,那个茶会花嫁裙,你买不买的起?” 她指的那套洛丽塔花嫁裙,制作工艺繁杂,便是言言,现在也无法用仙术制成,正品售卖价格不菲,以我手中的余额,还真买不起。 我摸摸脸,道:“你知道就好了,我还真买不起。”然然失望地啊了一声,甚感惋惜。我又道:“你别失望,等回家了,我认真修炼,不出半年,我肯定能做花嫁装。” 看书的莹莹突然小哼一声,拿起手机,快速点了几下。然然手机叮的一响,她拿起一看,眼睛瞪得圆圆的,瞧着莹莹,话都说不出来。 莹莹淡淡地道:“爸爸没有钱,我把我攒的零花钱给你,这么多够买茶花洛丽塔花嫁了吧?” 我看了然然手机一眼,只见莹莹给她转了一个红包,金额五位数。哎呀,平时不显山露水的莹莹,居然攒了这么多零花钱。拿过莹莹的手机一看,微信账上余额为零,她已将零花钱全转给然然。 莹莹看着惊呆的然然,笑道:“干嘛呀?接收啊?哼,身为姐姐,还要妹妹救济。”见然然不接,她抢过然然的手机,点了接取。 看着账上余额,然然恍然梦醒,又惊又喜,挽着莹莹的手,笑道:“哈哈,莹莹妹妹,我的好小妹,姐姐爱死你啦。”亲了莹莹脸一下,道:“嘻嘻,我真买啦?” 莹莹看我一眼,道:“你想买就买呗,又没人管你。”然然清空了购物车,脸上喜悦难言,说道:“明天我们生日,爸爸你下午带我和莹莹去逛街吧,明天下楼可要偷偷摸摸的。” 明天下楼,遇到她们同学,移民的谎言可要露馅了,确实要小心。我刚要答应,忽然听下楼的言言道:“我,我也想去。” 莹莹、然然和我,三人同时啊了一声,自小怕见生人的言言,竟然主动要求去逛街,当真出人意料。我疑惑问她道:“你真要去?不怕见外人了?” 言言红着脸,眼神却坚毅又肯定,说道:“爸爸,我,我不怕,就算害怕,我就躲你后面。”说话的时候身子轻轻颤抖,为了提出这个要求,已鼓足了勇气。 然然拍手大笑,拉住言言的手,道:“好,言言姐加油,努力突破自己,我相信你可以的。”莹莹道:“言言姐,我也相信你,支持你突破自己。” 见两位妹妹给自己加油鼓劲,言言勇气倍增,说道:“我,我保证不哭。” 这日下午,等到莹莹的同学上学去了,我带着三个女儿一同出门,去逛商场。言言果然不再害怕见外人,和然然手拉着手,对外界的一切颇感好奇,东顾西看,听然然一路给她介绍。 她们二人走得快,我背着莹莹,落在后面跟着。跟随她们的脚步,进入一家店铺,香味迎面而来,竟然是一家女性内衣专卖店。 店员看见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然然和言言,楞了好一阵,又看见我背着莹莹进来,都瞪大眼睛。我放下莹莹,朝然然嗔了一眼。然然坏坏地笑道:“爸爸,你不会还害羞吧?” 好些日子没有逛街了,更是数年没进女装内衣店,我略感尴尬,但这三位逛街的女孩都是我女儿,只能厚着脸站在店里。 各式各样的女性内衣,琳琅满目,性子一向平静的莹莹,也不忍多看。三人都是少女年纪,平时所穿内衣偏向青涩可爱的少女风,哪里有这里的成熟性感。 然然自来熟,和店员交谈火热:“天气越来越热了,我想要薄一点点的,我姐姐妹妹都要这种款式的,我喜欢黑色、红色、粉色、白色……嗯,我姐姐和妹妹也是和我一个喜好……” 得,颜色都被快你说光了,好像都是我喜欢的颜色,到底是遗传我的基因,和我一样的喜爱。然然选了好几条内裤、几件胸罩,又给言言选,跟着又指导莹莹,三人各自选了几样,打包装好,由我付款。她们手速极快,我都没看清选的什么款式。 买了内衣,然然又领着言言进了一家咖啡店,要了四杯小咖啡。言言说道:“然然,我们已经辟谷,红尘的东西要少吃。”只浅尝一口,便不愿继续喝。 然然调皮地道:“知道啦,我的好姐姐,我就喝最后一次,以后都不喝了。” 莹莹在外一向不爱说话,出来逛街,比第一次来的言言还安静,她功力最高,喝咖啡却最快,几口便将一杯咖啡喝光。 四人在商场里逛来逛去,一下午便这么过去,到了晚上才回去。到了家中,然然吆喝莹莹和言言,将买来衣服全给她,丢入洗衣机中清洗,然后她去厨房做饭。 过不多时,一桌晚宴做好,一碗清煮白菜,一盘韭菜炒河虾,凉拌茄子,荷塘小炒,皆是昆仑界食材,多为素菜,却美味无比,三人对她赞不绝口。 莹莹笑道:“钰姨姨不会做饭,但她生了个做饭超级厉害的女儿。”朝然然竖起大拇指,道:“然然,你厨艺真是越来越厉害啦,爸爸都没你厉害。” 然然微微一笑道:“等回老家了,你要送我几套新衣服才行。”她法术低微,仙衣幻化有限,多数仙衣都是姐姐妹妹、和姨姨送的。 吃过饭,我准备收拾,然然不让,说道:“爸爸,你不是要处理公司的事情吗,交给我和言言就好啦。”白天找了个借口敷衍她,做戏需做足,我笑道:“那好,交给你们了,我去冲凉。” 洗过澡后,我进入书房假装办公,家务活全被言言和然然承包。无聊之际,铺纸研墨,练习毛笔字。 书房是我平时办公的地方,经营公司时,家里的人都识趣,不敢来此打扰。但几月前公司已卖掉,我一身轻松,空暇时间倍增,便常常和几个女儿在此聊天、喝茶、看书,甚至合奏音乐。 写了许久,听见脚步声响,抬头一瞧,是莹莹进来书房。她穿着睡衣,已是洗了澡,脚上换了新药,虚踮着伤脚,一瘸一拐向我走来,已不用蹦跳行走,脚踝之伤好像又好了些。 我忙放下笔,上前扶住她的手,搀扶她到红木椅子上坐好,说道:“你干嘛自己一个人过来?想要上来,叫一下我,或者叫叫言言和莹莹,以后别自己一个人来了。” 莹莹笑道:“言言在下面教然然练功呢,我不好打扰她们。”见书桌上铺了毛笔纸,问道:“爸爸,你在练字呀?” 谎言不得揭穿,我说道:“刚刚办完事情,随便写点。”收好笔墨纸砚,取过古筝,放于桌上,正戴着假指甲,听莹莹叫道:“爸爸,给我一副,我好几天没弹琵琶了。” 莹莹和然然吹拉弹唱都会,言言自小声哑,只精于吹拉弹。戴好指甲,莹莹抱着琵琶,向我微微一笑,手指拨动,便有哀婉的琵琶声传入我耳中。 她弹的是改编自《梁祝》的琵琶曲《化蝶》,讲述了梁山伯与祝英台在死后化为蝴蝶、永不分离的凄美结局。曲调过半,屋外走来两人,正是言言和然然,听得言言幽幽叹息:“人间情深,不敢再睹梁祝化蝶。往事如烟,唯愿静听琵琶声起。” 女子天性感性,对于爱情,总会莫名的感动。我并不喜欢这种悲伤曲调,但女儿所弹,自当认真听着。然然和言言听得大为入迷,似入梁祝的凄美故事中。过得少许,言言更是将古筝搬到自己身前,与莹莹合奏《化蝶》。 然然见状,颇有兴致,拿来二胡,三女一同奏曲,各种曲子连奏不停。书房中乐声漫漫,三个女儿姐妹情深,相互护持,便是合奏音律都是如此默契。 曾经幼小的她们,抱在怀中是那么的娇小,时隔数年,已是玉立婷婷,我亦感惊奇,只觉数年时光,只如匆匆一瞥。 夜已至深,收好乐器,我催三女睡觉,待下楼间,然然悄悄拉住我的手臂,小声道:“爸爸,你要记得白天的约定,你拉过勾的,一百年不许变。” 我点点头,道:“我去看看莹莹,就上来陪你,你还怕我跑了呀?” 然然道:“对啊。哼,反正你要是不来,我就到你房间里去,今天我就当狗屁膏药了。”笑嘻嘻地和我一同下楼,进到莹莹的房间。 莹莹今天换了粉色的荷叶边被套,平时少言的莹莹,整个房间都是可爱的粉红色元素,她比然然更喜欢当公主。 言言今晚依旧和莹莹同床,两人以往都爱单人睡觉,但自言言开口说话后,也不知她们之间生了什么特殊友情,躺在床上似一对双胞胎,紧紧靠着,喜容满面,亲密难言,连然然都惊讶不已。我和然然连问其中缘由几次,她们都闭口不答。 言言虽大莹莹两岁,她却睡在里面,莹莹睡在外面。我蹲在床边,轻轻地给莹莹受伤的脚踝按揉一阵,而后塞入被中,说道:“你们两个晚上少说点悄悄话,早点睡啊。”说完和然然一同出门,关灯拉紧门。 上楼间,然然嘀咕道:“不知道她们有什么秘密?哼,笑的那么开心,肯定不怀好意。”对着我说道:“爸爸,你可千万别上她们的当,她们一定会给你下套的。” 我笑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宝贝,就算给我下套,那也是故意玩着闹,逗我开心,没什么好担心的。” 然然气得跳了起来,用力打了下我的肩膀,恼道:“哎呀!爸爸,你,你不许跳她们的陷阱,她们都好……好漂……厉害的,你一跳进去,就出不来了。” 我打趣道:“她们还没给我设陷阱呢!倒是某个人天天小心思害她爸爸。”盯着然然明亮的眼珠,笑问道:“然然,你说这个人是谁?” 突然间,然然脸上掠过一抹飞霞,加急脚步,走向卧室,边走边道:“反正不是我。” 常常和四位老婆调情,这会没注意口舌,惹了尴尬,自知失言,我用力捏了下自己的脸,心下痛骂自己,朝然然追去。 进到卧室中,却见然然已在床上躺好,给我留了陪睡的地方。她侧身睡着,看不见脸庞。 我叹了一口气,走近床头,趴在她身边,小声道歉道:“然然,刚刚不好意思,爸爸说错话了,你别当真。额,今晚你一个人睡,爸爸回自己房间睡,明天再陪你睡,晚安,我先走了。” 刚刚转身,手臂被然然用力抓住,听她叫道:“爸爸别走,我不当真的。”实在不愿多呆,我说道:“公司有点事情,我出去处理一下。”说着抽了抽手,奈何然然抓的极紧,难以抽开。 然然噗嗤一笑道:“爸爸你就会骗人,我可清楚的很,你深圳和东莞的公司,早就交接完了,哪里还有事情?哼,江苏那边也交接完了,根本没有事,你别这么看着我,之前我进书房的时候,你手机在充电,电脑都收起来了,根本就没有打开,你怎么办公的?哼,你就是故意不想陪我。” 她平时咧咧笑笑,带着几分天真与娇憨,我只觉她纯真烂漫。却没想到她心思如此细腻,我那谎话,言言和莹莹都没发觉异常,竟被然然一眼识破。 我摇头苦笑道:“这个真没有,你来的时候,我已经弄完了。”抽了抽手,道:“然然松松手,爸爸回房间睡觉,明天再陪你。” 然然抓得更紧,说道:“不行,你白天答应我的,今天不陪我,你就是王八蛋。” 我用力一抽,然然便用力一拉。我原本俯身趴伏,被她这么一拽,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下扑去,重重地压在然然身上。 刹那间,我的嘴唇触到了一处柔软而冰凉的地方,那触感娇嫩得令人心悸。紧接着,那处肌肤猛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般,传递出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我脑中一片混乱,唯有一个念头反复地回响:“这是然然的嘴唇……我竟然亲到了她的小嘴。”心慌、害怕、激动,各种情绪涌上心间。============ 第一百六十七章 新旧如一 我老脸一红,微微撑起,这才惊觉,嘴巴真的触碰到然然的唇,大感不妥,想要爬起来,然然却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坚决,不让我离开。 我张大眼睛望着然然。然然满脸通红,嘴唇细颤,却也是张大眼睛,与我四目相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紧张与羞涩,却又带着一丝倔强,不肯移开视线。 她娇俏的鼻翼轻轻翕动,温热的气息夹杂着少女独有的清香,直扑我面门,带着醉人的魔力,迷得我神迷魂荡。 时间似在这一刻定格。我看见然然的脸红蔓延到耳根,跟着染透她白嫩的脖颈。少女的娇羞似有无穷的魔力,我的心咯噔一跳,浑身热血翻腾难止,呼吸顿急,咽喉里似有烈焰炙烤,当即闭眼不看,转过头去,低声道:“然然,放开爸爸。” 然然抓紧不放,说道:“我……我……你要我放开也可以,今天你不能走,要陪我睡,你要是走了,你就是王八蛋。”说道后面,哈哈笑了起来。 听她笑声,紧张气氛稍减。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燥热,柔声道:“好,爸爸不走,爸爸陪你睡。” 然然迟疑片刻,盯着我的眼,两只小手慢慢地松开,好像我要是逃走,她能立马抓住。 我略略站定,却感觉胯下难受,这无意的亲密接触,竟让肉棒充血发硬了。朝然然看去,只见她闭眼似睡,并未向我看着,心里稍稍轻松,只是然然的脸比之前更红了。 我晃晃头,轻轻地躺在然然旁边,还未盖被子,然然便伸手将灯关了。房里一片漆黑,我暗吁了一口气,听得然然也长舒了一口气。 没等我安定片刻,一只软软的小手向我胸口攀爬而来,正是然然的手。我抓住她的手,想要甩开。然然却滑溜抽开,捂住我的嘴唇,说道:“爸爸,我,我有话跟你说。”手搭在我胸口,道:“刚刚是我,我的初吻呢。” 我抓住她的手,怕她乱动,会无意地挑起我的欲望,说道:“刚刚是个意外,你要爸爸怎么办,爸爸就怎么办,比如给你买好多裙子等等。” 然然道:“哼,我的初吻可珍贵了,我要送给我喜欢的人的,可是被你给占了,裙子我才不想要,嗯,我要什么呢,得好好想想。” 她想了一阵,却是说道:“爸爸,我听乖乖姨说,你回来之前,先去了福建,又去了潮汕是不是?” 我皱眉道:“乖乖姨怎么这个也跟你说?”然然道:“莹莹问她妈妈的,我在旁边听到了。嘿嘿,爸爸,我知道你去福建干嘛了,你是去看‘与妻书’手稿了是不是?” 我说道:“乖乖姨喜欢爱情故事,‘与妻书’她念叨许久,好几年没去了,我去拍了张高清的相片给她,让她带回昆仑界看。” 然然道:“乖乖姨的心真好,她好温柔,我要好好向她学习。”笑了笑,道:“‘与妻书’的全文我都背得呢,特别是那句‘望今后有远行,必以告妾,妾愿随君行’,印象最深刻了。” 我不愿听她说女生感性之事,拍了拍的手背,说道:“别说了,赶紧睡,睡太晚对身体不好。” 然然道:“不,爸爸,我给你说说我心里的事,压在我心里好久了,再不说出来,我自己都要疯了。哼,莹莹和言言是真能忍,我又输给她们了。”叹了一口气,道:“反正输就输啦,没什么好丢脸的。” 我只知然然和莹莹之间有某种约定,没想到言言也参与其中,顿时毫无睡意,问她:“你们三个有什么秘密?” 然然笑道:“没有什么秘密,只是一个约定而已。爸爸你别问我,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我只跟你说我自己的事情。你从福建回来,本来可以直接回家,可是你在潮汕下了车,我知道你去了哪里。” 她身子越贴越近,淡淡的少女体香不断飘来,引得我身热心燥,怎么也静不下来。 林朝楚和侯希娴之事,我的四个老婆虽然知道,但怕我伤心,平时都极少提及,三个女儿更不知道。听然然口气,似乎她知道林朝楚的事。 然然继续道:“爸爸,你是去看你的初恋了是不是?”她果然知道。我说道:“好啦,你只道就知道了,别告诉别人了,赶紧睡吧。” 然然道:“我现在不睡,你也不许睡,听我把话说完,说不定啊,你明天要陪言言或者陪莹莹睡,就听不见我心里话了。” 我柔声道:“你想跟我说心里话,什么时候说都可以,没必要等到晚上。” 啪的一声,房灯被然然打开,听她说道:“白天我说不出来,就算说了你也不会听、不会信。还有人捣乱,言言姐我倒是不担心,但莹莹一定会使坏。” 她身子越侧越近,被窝中向我伸来一条腿,压在我大腿上。少女体温火热,就好像我此刻紧张的心,然然似乎没有穿睡裤,部分与我接触的地方,能明显感觉到她腿部肌肤的滑腻,和少女肉体的稚嫩。 我鸡巴硬着,要被然然发觉,那可太糗了,压低声音道:“然然,把腿放下去,压的爸爸不舒服。” 然然啐道:“呸,我才不信呢,妈妈比我重多了,她经常坐在你身上撒娇,你那时怎么没觉得不舒服?”话音未落,然然整个身体从被窝中滑了过来,直接压在我身上。我清楚地感觉到压在胸口的两团乳肉,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有弹性。 然然呼吸变得粗重,小嘴微微张开,面色羞红一片。我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然然轻轻一挣,反而借势,双手穿过我的腋下,用力抱住我的肩膀,轻颤道:“爸爸,你别动,我就想趴在你身上,这样好舒服。” 她说话的时候,仰着头,勇敢地望着我的眼睛。肉棒越来越硬,我心底愧疚,竟对女儿产生几分情愫,忙避开她羞涩又炽热的目光。 我撤开撑她身体的双手,举在半空,不知放哪里好,抱住然然自然不可,想了一会,将手放在床上,说道:“你要和爸爸说什么心里话?” 然然道:“你的初恋叫林朝楚是不是?”也不知她从哪里知道的,我不愿他人提及这事,说道:“对。你别说这个了,说说你心里事。” 然然道:“爸爸,你知道我怎么找到你做爸爸的吗?”这等事情,现在还是未解之谜,只是有书言:父母子女之间,是子女选择父母,并非父母选择孩子。这等言论难辨真假。 见我不答,然然跟着说道:“这件事情,我现在还记得呢。我那时候好小,身上穿什么衣服也不记得,只知道和许多像我一样的小孩在天上选妈妈。我找了好久好久,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妈妈,可我就是找不到,我也不急,就待在黄山慢慢找。有一天呢,你和妈妈出现在黄山,我就钻进妈妈的肚子里啦。当时和我在一起的还有莹莹呢,莹莹好小,还要我带她,哼,她找到自己的妈妈,都不会钻,还要我帮她。” 我听她说得奇幻,实在难以相信。然然续道:“莹莹要找的妈妈就是乖乖姨,她说她妈妈小时候很苦,她要去做个乖乖女,给乖乖姨报恩。”问我道:“爸爸,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妈妈当妈妈吗?” 我茫然道:“这我哪里知道?” 然然笑道:“因为妈妈以前骗过我,所以呢我钻进她肚子来报仇。” 想起妹妹怀孕期间,孕吐之时,孕反严重,上吐下泻,竟似是然然说得那般,因她是来报仇,故而折磨林钰琪。 然然又道:“不过我在妈妈红色的房子里住久啦,发现妈妈特别好,是我以前想错了,就不闹了。还有言言姐天天跟我和莹莹玩,又温馨又快乐,我就不想找妈妈报仇啦。” 我越听越奇,谢三曲和妹妹怀孕,是言言最先发现,当时她比划着谢三曲和林钰琪的肚子,意思是:“里面有妹妹,我要和妹妹玩。”谢三曲和妹妹惊奇又好笑,只当言言是童言笑话,可是回家用测孕纸一测,两人果真都怀孕了。 等莹莹三岁了,我曾经问她:“小莹莹,你小时候见过言言和然然没有。”莹莹摇头,用手势比划回答不知。我又问言言:“言言你以前认识莹莹吗?”言言摇头否认。这种事情实难琢磨。 这时然然说道:“小时候的事情,我就记得这么多啦,言言姐和莹莹妹妹,都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爸爸,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吗?” 我听得有些烦闷了,说道:“这是你要跟我说的心里话吗?” 然然道:“不是。爸爸,我告诉你这些,只是让你知道,世上有很多事情早已注定的。我们既有缘分,即便暂时断连,可终究有重逢的一天,幸好你每年都去潮汕看她,我知道你重情重意,没有忘了过去的人。” 我平静的心蓦地怦怦跳动起来,精神大振,心里起了个热切的盼头:“然然到底是谁?是在潮汕的那位么?”想问她,却是不敢问。 然然忽然撑起身体,低目垂视着我,目光虽含羞,却是真情毕露,似女儿看父亲,又似红颜看知己,看得我有些受宠若惊。 她俏嫩的脸上微微露笑,喜面带羞,笑着笑着,眼眶里汇满泪水,泪珠一滴接着一滴的滴在我脸上。我也不知怎么了,不躲不避,更不擦掉,任由这热烈的泪水打在脸上,听她说道:“姜哥哥,你要等我十年,我也等你十年,一定要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我听了这话,全身颤动,嘴巴张着,不住地哆嗦,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话是数年前林朝楚远去英国之时,对我的离别誓言,当初只有林朝胜、他母亲和我妈听见,这数年间,我们从未与外人说起,然然竟然知道。 我眨眨眼,热泪自眼角流了下来,视线虽模糊,却依稀见得然然目露喜色。她双臂一曲,扑在我身上,紧紧抱住我,哭道:“我……我……爸……爸爸……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心里话,前段时候,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好像做了好长的梦一样……” 我抱着然然,惊喜交集,亦梦似幻,不知说什么,隔了好一阵,才缓缓道:“然然,你……你真是林朝楚?” 然然道:“我只是你的林朝楚,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平时我依然是林希然,爸爸的小然然。” 她说后面的话时,已不哭了,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抬头凝目望着我,笑道:“爸爸,你真色,自己的妹妹弄上床了。”叹道:“当初林钰琪常常没给我好眼色,没想到她成了我妈妈。爸爸,这件事,你可不能告诉妈妈,这是我们父女之间的秘密。” 我心情激动,抱着然然不放,似抱着一样想念数年的珍宝,唯恐手松而失去,她说什么,都答应她。然然笑嘻嘻道:“爸爸,我既是你的好妹妹,又是你的宝贝女儿。”她不哭了,我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然然抽了纸巾,给我擦去眼泪,噗嗤笑道:“爸爸,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哭啊?” 我说道:“真不敢信,这不是在做梦吧?”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一阵剧痛传出,这疼痛告诉我,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然然大笑两声,道:“当然是真的啦。我开始也不信的,慢慢适应几天,才想起些事情,我以前叫林朝楚,是你的初恋,你也是我初恋。不过呀,我还是你的女儿,原来女儿真是爸爸的前世小情人。” 我有愧于林朝楚,对然然说道:“然然,爸爸以前对不起……” 未等我说话,然然忙捂住我的嘴,让我不要说下去。她说道:“爸爸,你不用管以前的事了,我是自顾悲伤,不然也不会有现在关系,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问道:“你,你认识林朝胜吗?”然然摇头道:“不认识,没听过这个人,他名字和我好像,是我以前的弟弟,还是亲戚?” 我楞了楞,猜想她可能只有林朝楚的记忆,又问她以前的许多事情、认识的人。却不想,然然只记得与我和我妹妹之间的事,于曾经的他人、事务一概不知。 然然趴在我身上,亦如情侣依偎。我也毫无欲念,轻轻地抱着她,说道:“你只知道我们以前的事情也好。”想到莹莹的怪异举动,问她:“你听说过侯希娴这个名字没有?” 然然迷糊说道:“没有啊,姓侯的人很少啊,我同学里面没有人姓侯。”我又问道:“莹莹和言言都没听过吗?” 然然道:“她们连林朝楚都不知道,候,候什么呀?”想了片刻道:“哦,侯希娴,我都不知道,她们哪里听过。” 我继续问道:“我有个同事,他姓苏,她女儿叫苏翠眉,跟你一个学校,你听过没有?” 然然答道:“没有,没有,苏姓很少听到啊,比候姓还少。爸爸,别说话啦,我好困啊,我要睡觉了。”啪的一声,将灯关了。 我默然片刻,听然然呼吸沉稳,知她已睡熟。我抱着她,思绪如潮,哪里睡得着。闻着然然身上的淡淡香味,我心下一动,感受着她少女的胴体,竟尔尔又有了生理冲动,心烦意乱到了下半夜,才昏昏沉沉入睡。 迷迷糊糊中,我只觉胸膛受力被压,颇为不舒服,睁开眼来,但觉房中光线略显昏暗,原来已睡了一觉,这时已在清晨。然然仍趴在我身上,脑袋埋在我颈间,深睡未醒。 不知晚睡梦中发生了什么,然然一片漆黑的长发掩在我脸上,挡住口鼻,我微微一动,便觉痒痒麻麻,伸过一只手来,将脸上的头发撩开。 我这么轻轻一动,然然身子抖了几下,已惊醒过来,抬头望着我,问道:“爸爸,你干嘛?”我说道:“刚刚你头发搭在我脸上了,有点痒。” 然然哦了一声,想起父女关系,再者二人睡觉姿势实在是亲热,突然间水嫩的小脸发红,身子向被窝中滑去,打着哈欠说道:“昨天睡得好美呀!” 她才滑动少许,岔开的臀缝便触及到一道阻挡,正是我晨勃的肉棒,她登时轻呼一声,停了滑动。我叫道:“然然,别动。要不……你……你先起来,让爸爸起床。” 然然通红着脸,小声道:“不用上学了,我想多睡会。爸爸,我再趴会。”我说道:“那你可别再动了。” 然然趴在我胸口,轻轻地道:“我,我知道的,男生早上的正常反应,那里很脆弱的。爸爸……我……我刚刚没碰伤你吧?” 鸡巴被束缚在内裤里,本就难受,被然然这样向前压着,更是不适。 她圆润结实的小屁股紧紧挨着鸡巴,又只穿了内裤,虽隔着两层布料,触感却异常美妙。两条赤裸的美腿更是夹着我的腿,没有任何阻挡的接触,让我心里大动。 鸡巴不软反倒更硬,还无耻地跳动了几下,然然一定能感觉到。她察觉道鸡巴异常,小屁股果然缩了缩,说道:“爸爸,你肯定很难受吧?” 我笑道:“还行,忍得住。”昨日她虽吐露心事,但在这温馨的床上,谁也不敢先打破这份美好。静静呆了一会,然然忽笑道:“爸爸,我有办法帮你。” 话音一落,我只觉她身体忽然向外窜来,一张小嘴封在我唇瓣上。我浑身一颤,双手鬼使神差地抱住然然的腰肢,并熟练的爱抚起来。 然然嘤咛一声,呼吸登地增急,身子火热,筋骨却酥麻无比,细细娇喘起来,她紧闭的嘴唇因此而开,露出一道缝口。我趁机伸出舌头,舌尖挑开然然的唇,肆意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 然然全身一激,唔了一声,她虽主动亲我,却远比我紧张,严格来说,这个吻才是她真正的初吻,而且是父女禁忌的舌吻。 我的舌头好像带着电流,每每在然然口中扫过一处,她便惊颤一下,似被电击。青涩的小香舌四处逃窜,躲避着我的钻舔。 她檀口只有那么大一块地方,怎么躲都无用,稚嫩的舌头被我舔到的次数越来越多。渐渐地,她不再躲藏,僵硬着丁香小舌,任由我贪婪舔弄。 这般坚持了许久,她忽然跟着我舌头滑动。我心里一喜,控制着舌吻节奏,带动她的舌头交织。两条舌头只消顷刻,便似双龙戏水样,交缠在一起,我与她都想永远不分开。 与自己女儿亲吻,又有另外一种乱伦的刺激感。就像一株自己从小亲手精心培育的花朵,在成熟的那一刻,由自己亲手采摘,这种成就感无与伦比。 我贪婪地吮吸着然然嘴里的津液,味道鲜爽清新,吞入腹中,整个人似年轻了些。 然然趴在我身上,二人都躺在床上,姿势不妥当,不得久吻。我心念一动,抱着她坐起,亲吻随之立止。 然然大惊,双手攀在我肩头,呼吸急急,稳定身子。不知我为何突然坐起,妙目向我看来,只见我微笑着盯着她,当即大羞,低垂睫毛,躲过我的目光,微颤的身体却向我依得更紧,问道:“怎么啦?” 我见她睫毛轻颤,嘴唇上沾了不少口水,都是我这个“兽父”所作,心里不愧反乐,说道:“趴着接吻不舒服,爸爸教你一个舒服的接吻姿势。” 她虽保留着林朝楚部分记忆,更多的却还是林希然,一听到“爸爸”二字,心里猛地一颤,又羞又怕又喜,已不知所措。 我继续说道:“你把腿夹在我腰上,手呢抱着我的脖子。”然然踌躇片刻,伸着两条白嫩的长腿,轻轻夹住我的腰,手臂却不敢抱我脖颈。 我开玩笑道:“宝贝然然,爸爸每次回家,你都熊抱我,怎么突然这么害羞啦?腿夹紧一点,手抱过来呀?跟平时一样,别害羞。” 然然满脸绯红,啐道:“我……我是你女儿啊……人家当然害羞啦……”白了我一眼,道:“哼……坏爸爸……”双臂一缠,抱住我的脖子。 哎呀!女人怎么都喜欢说自己的男人坏,妈妈、妹妹是这样,没想到我的亲闺女然然也如此。 我欲望强烈,不管这父女关系,在然然极羞中,再度吻住她的嘴唇。姿势轻松,我吻得更投入,获得然然的反馈更妙。 不经意间,我睁开眼,看她闭着眼睛,清秀的眼睫毛不住地颤动,鼻腔里发出腻人的嗯唔声,此刻也享受着甜蜜的初吻。 我欢心一笑,闭上眼睛,不再关注外事,将整颗心都投入到这个父女舌吻中。我两只大手不受控制地行动,沿着然然的身躯游走,一边爱抚她,为舌吻增添情趣。一边狂占便宜,满足我内心的妄念。 这个吻持续到手机闹铃响起,已不知吻了多久,两张嘴不得不慢慢分开,我呼吸早变得粗重,然然娇喘不止。 嘴唇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然然登时急后仰脑袋,扯断这条淫丝,双手微微撑住我身体,满脸血红,抬头瞪我一眼,道:“爸爸,你坏死了。” 我摊手道:“怎么了?我一直都很守规矩啊,只亲两次,就教你学会了各种吻技,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和爸爸接吻不舒服吗?” 然然佯怒道:“我不说这个。”瞥了一眼我的手,道:“你……你的手乱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的睡衣已被我揉得褶皱不堪,左右胸前都是如此,看来她的胸已遭我毒手。 我轻轻一搂,将她搂近,笑道:“这是本能反应,说明爸爸很喜欢然然,只有喜欢才会这样。”然然呆呆地点了下头,道:“真的是这样的嘛?” 已似被我谎言所骗。我笑道:“当然是了。”然然啐道:“可是你,你还摸我大腿,还摸我屁股。我,我身上都被你摸光了。” 我在她嘴唇上快速亲了一下,深情地道:“这也是爱你的象征。”调笑道:“爸爸如此爱你,你真生气了,爸爸也让你摸摸,爸爸全身随便你摸。”说话的时候,故意挺了挺肉棒,撬动她的身体。 然然娇羞一惊,身子一连串地颤抖,知道我在用什么挑逗她,又羞又惊,啐骂道:“我才不要摸你。” 我精壮体强,欲望比之一般人更强烈,昨天虽在谢三曲身上发泄过,但不及解欲。这时被然然身体所吸引,早已憋得欲火焚身,旧火新欲齐身,再不发泄,身体就要爆炸。 见我忽然不说话了,然然大感奇怪,凝目看来,只见我双目炽热,眼中好像燃烧着无法掩饰的欲望,正直直地凝视着她。 然然心里一慌,又怕又窘,支吾道:“爸爸……该……该起床了,等会言言姐和莹莹就要醒了,她们看见我们这样,那可不好了。” 天色渐明,言言和莹莹确实快醒,我收敛心神,叹了一口气,道:“嗯,起床吧,你先起来。” 知我不强迫她,然然松开手臂,快速地啄了下我的脸,笑嘻嘻地道:“爸爸,我爱你,我知道你难受,时机好了,我,我就帮你舒服一下。” 说到最后,然然满脸羞红,身如动兔样,跳下床去,身上已换了日常所穿的仙衣斗篷长裙。这是随心所欲换衣,只有将换衣之术练至高深才能做到。然然功力低微,以往是不可能做到的,匆匆一晚,竟精进非常。 这突兀的变换,然然自己也感神奇,盯着衣服看了一下,目光向我看来。我忙说道:“我没有施法,是你自己内心想着穿衣,然后就这样了。” 然然喜道:“耶,我终于可以和莹莹、言言一样了。”施展法术,连换两套衣服,问我:“爸爸,和你睡一觉就这样了,好神奇啊。”说着开门下楼,定是去向言言和莹莹炫耀。 我看着鼓鼓的胯间,内裤似快顶破,上面一块湿痕,正是久憋所至,不得发泄,唯有摇头苦笑。想起然然娇嫩身子,心念摇曳,静呆了一会,去浴室用冷水暂时压制住欲望。 洗漱整理完毕,下得楼来,便听厨房里嘈杂声音,是然然在做早餐。又听言言在洗手间里说话:“莹莹,你快点。”不知道她们二人在干嘛。 我悄悄走进厨房,见然然正在蒸煮什么,动作熟练又麻利。我色心即起,忍不住从身后抱住她,双手握着她胸前一对美乳,轻轻揉捏。 然然一怔,身子发软,细声怨道:“爸爸,人家还要做饭呢,你,你就知道占我便宜。哼,昨天人家邀你陪睡,你还不肯,这会就变个人了。” 小小年纪,胸乳却大,我一只手竟无法完全握住。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能感觉到她胸乳的弹性和娇嫩,真是一摸就不想放手。 我怕另外两位女儿过来,摸了几下,便松开手,赞道:“宝贝的身材真好。”闻着锅里传来的香味,说道:“好香啊,厨艺越来越好啦。” 然然道:“都是爸爸教的好,名师出高徒嘛,爸爸棒,我才学的好。我炒菜虽然厉害,但是还有其他地方不如爸爸的,爸爸是全才,爸爸才是最棒的。” 我笑道:“我还有更棒的绝技,你想不想学?” 将“更棒”两个字的语气说重。 然然心思单纯,未理解其意,更不会想歪,回头问我:“还有更棒的?是什么?”见我脸上坏笑,脸颊顿红,用手肘顶了下我,啐道:“哼,爸爸你是个大色魔,难怪我常常听妈妈叫你大淫魔。” 我和林钰琪的私密调情言语竟然被她听见,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妈这么叫我的?” 然然啐道:“哼,你们两个趁我睡觉了,在旁边做坏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呀。”转身将我推出厨房,拉上门,叮嘱道:“爸爸,你别来打搅我了,今天我们生日,哼,还不去想送什么礼物给我们。” 昨晚然然对我吐露心声。我得知红颜复归,心中欢喜,只如隔世,又对然然起了贪心,极兴极喜之下,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早上起来,只想占然然便宜,祝她生日快乐云云的,自然早被我抛出天外。 经然然一提,我这才想起,笑道:“宝贝然然,生日快乐。”然然甜甜一笑,摆了摆手,示意我别站在这里,好不影响她做饭。 生日礼物我早已备好,就不知三个宝贝女儿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我当家以来,一贯的家风:无伦谁过生日,双方必各自备礼。 我坐在客厅喝茶,听着厨房的翻炒声,仍感觉匪夷所思,是真是幻否,犹疑在做梦,便狠狠锤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痛传至,疑梦即醒。 又想然然既然如此,那言言和莹莹会如何?眼睛不自觉地看向洗手间,只盼言言和莹莹也现奇迹。 她们二人在洗手间嬉闹许久才出来。我定睛瞧去,只见莹莹穿着蓝白相间的夏装校服,常年披散的头发束了一个低马尾,两额边留着几缕短发,这种鲢鱼发型,已经流行了二十多年,却是首次出现在莹莹头上。 她英姿俏脸上,活泼倍增,一眼望去,只觉她容颜更胜之前。见我看她,莹莹微微一笑,说道:“爸爸你醒了啊。” 以往莹莹都不屑于打招呼,今天不知什么风,吹得她这么爱说话了,只是说的话怪怪的。我笑道:“宝贝莹莹,生日快乐。宝贝言言,爸爸也祝你生日快乐,礼物我先卖个关子,等会给你们。” 言言平时爱穿白色衣服,今日也一改以往,穿了一套淡黄色的汉服,清新盎然,光线照映之下,生出淡淡的鹅黄光晕,犹如春日临近。 她听我祝言,玉颜生春,扶着莹莹慢慢走来,轻笑说道:“爸爸早上好,我不要什么生日礼物,我感谢你才对,感谢爸爸这么多年来对我们的照顾。” 她手一招,手中多了一支绿绿的笛子,向我递来 ,又道:“爸爸,我送你一支竹笛,祝爸爸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竹笛如玉,乃是用昆仑界上等竹料所作,还是言言手工制成,其中心意自是诚挚。我接过笛子,又见言言手中多了一套仙衣。她送给莹莹,说道:“莹莹妹妹,我送你一套衣服。” 莹莹脸有犹豫,不敢接过,说道:“言言姐,谢谢你,我没准备什么礼物,你又送我衣服。”言言将衣服塞进她手里,温言道:“我是姐姐,照顾妹妹是应该的,反正我每天没事做,就捣鼓花草、乐器、编织。” 言言心思如针,所赠衣服定然量体。莹莹不瞧不试穿,将衣服收进乾坤袋中,以后可以直接穿,道了几声谢。言言扶她坐好,就去厨房给然然送礼,然然兴奋大叫,声音都压过炒菜声了。 我问莹莹:“莹莹,爸爸问你个事。你听没听说过侯希娴这个人?”莹莹喝了一口茶,茫然摇头,道:“没听过,这个姓的人很少,这个名字倒挺好听的。”和然然当初的回答一般表情。 我又问:“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苏翠眉这个人?”莹莹又摇了摇头,道:“没有啊,我同学里面都没有姓苏的,这个名字和好听。” 言言出来,我问她同样的问题。言言如莹莹一般,用同样的话回答我,姐妹三人完全没有听过“侯希娴、苏翠眉”。 我心里那个翘首之念,登时跌到深谷,果然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然然做了一桌好吃的,搭配美味仙果,言言和莹莹连连赞她。 吃到尽兴时分,然然忽然站起,端着一杯果汁,向我送来,是要和我碰杯。我执杯相对,听她说道:“谢爸爸的祝福,我也祝你身体健康,谢谢全世界最爱我的男人,爸爸我爱你哟!干杯!”说完朝我比了个爱心。 言言端杯站起,向我敬来,说道:“我也一样,祝爸爸天天开心。” 莹莹一向不喜欢这些俗套,但也端杯站起,说道:“我也祝爸爸生日快乐。” 本是她生日,却祝福我生日快乐。莹莹本就不善言辞,更少说祝福词,以往过生日或者过节,她都不说话,今日难得开了金口,一开口便说错了。 言言掩嘴偷笑。然然怪声怪气地咦了一声,笑点极低的她,竟不发笑。 莹莹白了然然一眼,冷哼一声,道:“爸爸妈妈把我带到世界上,我的生日,也是他们的受难日。哼,我祝爸爸快乐有什么错?”故意将“祝爸爸生日快乐”说成“祝爸爸快乐”,迷糊然然,显得自己有理有据,叫莹莹一时难反驳。 她端杯站起,向我笑道:“养女艰辛,愿爸爸妈妈平安吉祥,健康长寿。爸爸,我也爱你哟!”说完送我一个飞吻,与我碰杯,叫道:“干杯,生日快乐。” 然然不好反怼,瞪了莹莹一眼,两姐妹上一秒还其乐融融,下一秒却如生死冤家。她见好就收,笑嘻嘻地碰杯,几人同时呼应:“干杯,生日快乐。” 众人同时饮尽自己杯中果汁,坐下续吃。莹莹和言言坐我对面,然然坐我身边,她一放下杯子,便说道:“爸爸,我有个特殊的礼物要送给你。” 一听然然有特殊礼物送我,言言和莹莹都盯着她,想瞧这礼物和何特殊。然然嫣然生笑,当着姐姐和妹妹的面,在我脸上“吧唧”一下,快速地亲了一口。 自从她们知道男女之别,我虽然和三个女儿关系亲密,也常常拥抱等等,却从未像然然这样亲吻我的脸,或者我亲她们的脸,今早这等特殊情况除外。 然然突如其来的一吻,惊的我全身一颤。然然面带羞涩,笑道:“爸爸,我爱你,这就是我送你的特殊礼物。”说这句话的时候,向莹莹挑了下眉,似乎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莹莹怔了怔,忽然嘿嘿笑了几声,道:“这就是特殊礼物?我也可以。”施展轻功,闪到我身边,伸着一张小嘴,用然然亲我的方式,亲了下我另外一张脸,然后回坐。 我左右脸颊湿湿的,是二女儿和三女儿亲吻所留,她们仙子玉体,津液含香,让我鼻间嗅到两种不同的清香,心里不禁想让这两股香味永存。 莹莹微笑瞪视然然。然然鼓起脸蛋,别着头不看她,一时想不到办法戏弄莹莹。 我正想办法让她们和解,忽然听言言说道:“你们都可以,我,我也可以。”一道淡黄色的影子向我欺来,正是言言,她不亲我脸,只在我额头上快速亲了一口,便即回坐。 一向温柔腼腆的言言,忽然如此大胆,莹莹和然然一齐惊讶,同时看向她。 出差回来,三个女儿性子有变,我更不想让言言和莹莹发现我和然然的特殊亲密,忙打岔道:“谢谢宝贝们的特殊礼物,下次别啦。” 我双手一摊,手上多了一张古琴,交给言言道:“这是你你最爱的古琴,已经定做好了。”言言大喜道:“谢谢爸爸。” 我手里又多了两只粉色的棉花娃娃,交到莹莹手里,道:“最新的棉花娃娃,我给你弄到啦。”莹莹笑嘻嘻地道:“谢谢爸爸,哈哈,娃娃集齐喽。” 只余然然没有收到礼物,她已等耐不急,抓住我的手摇了摇,问道:“爸爸,我的礼物是什么?” 我温言嗔道:“别老是和莹莹妹妹斗嘴。”从乾坤袋里拿出她的礼物,一套JK制服,一套斗篷裙子,都是用昆仑界仙衣制成。 然然法术低微,换衣之术需有现成仙衣才可施展,故而送她最喜欢的衣服。三人得了礼物,喜上加喜,互相欣赏,叽叽喳喳谈论不止。 我靠椅看着,心想莹莹武功最好,却跟小女孩一样,最喜欢各种娃娃。然然爱烹饪,却喜欢不适合在厨房穿的JK裙、洛丽塔、斗篷裙等等之类的裙子。言言喜欢收拾家务,却爱穿及地长裙。 用过早餐,言言上楼顶浇花,我和另外二女在客厅闲聊。然然送我一只亲手做的手环,是用她头发做成的。恰巧不巧,莹莹送我的礼物也是一只橡皮筋手环,也是她头发做的。 姐妹俩竟然想到一块去了,登时拌嘴。然然说道:“莹莹,这是我先想到的,你不许送这个给爸爸,你重新送一样。” 莹莹反怼道:“礼物一样,就一定是你先想到的吗?”抓住然然送我的手环,用力一扯,头发手环立时崩断。 然然又惊又怒,气得连连跺脚,指着莹莹哭道:“你欺负我,欺负我。”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叫道:“爸爸,莹莹欺负我,她,她看不起我,从小就看不起我,长得漂亮有什么用?武功好算什么?成绩好又怎么了?脾气臭死了,没人喜欢你,我不是你姐姐,我不需要你帮我补课,我再也不帮你煲汤了……” 我不知莹莹为何如此过激,轻轻地拍着然然的后背,温言安慰:“然然别哭,莹莹不是故意的。”莹莹抓着一截崩断的手环,呆呆地看着,脸色苍白,显然是极为过意不去。 两姐妹从小吵吵闹闹,有时更会动手。但随着年龄增加,二人渐渐明事,虽仍吵闹争论,但再也不动手了。莹莹这番弄坏莹莹精心制作的礼物,倒是她们长大的第一次,惹得然然翻起旧账,新仇旧恨一股脑的全向我哭诉出来。 我连给莹莹使眼色,让她向然然道歉,柔声对然然道:“这是莹莹的错,爸爸教训一下莹莹,宝贝别哭了。” 然然边哭边说道:“爸爸,你别理她,别教训她,让她一个人无聊。哼,仗着自己成绩好,武功好,却不待人喜欢,有什么用?” 我伸手给然然擦眼泪,让她别继续说下去,弄得两姐妹关系僵硬难解不好。莹莹满眼歉意,走近过来,抓住然然的一只手臂,恳求道:“二姐……” 然然心肠好,见莹莹内疚得眼眶发红,身体颤抖,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知莹莹不是故意的,但胸中一口怒气难消,硬着心,重重哼了一声。 莹莹叫然然一声“二姐”,然然却不答。莹莹续道:“然然姐,好二姐,我……我错了,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我刚刚脑子昏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你别往心里去,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姐,好二姐。” 寡言寡语的莹莹说出这么多道歉的话,正是难为她了。然然听她说的真诚,硬起的心登时就软了些,但心里仍含少许怒气,淡淡地道:“叫我干什么?说那么多好听的话,又有什么用?” 莹莹听然然说话,心中微感轻松,说道:“我刚刚是脑子抽风了,你别往心里去,我房间里要是有你喜欢的东西,你随便选,我都给你,你别生我的气就好,我们是好姐妹的,不该为一根橡皮筋过不去,要和和气气嘛。” 她说话低声下气,只想求然然原谅。然然离开我怀抱,眼珠贼贼地一转,忽然笑道:“好,这是你说的,我要你飘窗上的那一套棉花娃娃,我就不生气啦。” 棉花娃娃是莹莹的最爱,平时当自己的小女儿照顾着,谁都碰不得,然然要她衣服,甚至要求和她换屋都行,可偏偏要她视为“自己小宝宝”的棉花娃娃。 莹莹脸露难色,怔了一下,应道:“好吧,只要你不生我的气就好。你,你拿去了,别弄坏了啊。” 然然掰开莹莹的手指,夺过橡皮筋,牵起莹莹的手,笑道:“哼,我才不会要你的棉花娃娃呢,我自己又不是没有抱枕。”声音转柔,道:“莹莹,刚刚我说那么重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我早就不生气啦,你昨天给我爆那么多金币,我再气,也要憋在心里。” 将莹莹送我的头发手环套在自己手腕中,道:“你给爸爸的礼物,就送给我啦,我不要你的娃娃,我就要这个,这是我们姐妹重归于好的证明。” 莹莹大喜,将地上的那截橡皮筋捡起,又抢过然然手中的那截,放入口袋中藏好,说道:“好,你戴我的,我要你的,我们姐妹以后永远都不吵架了。” 吵得突然,和得更出乎意料。言言在楼顶听见两个妹妹争吵,忙下楼查看,莹莹和然然却已和好如初,关系更胜之前。言言问道:“然然你又和莹莹吵架啦?” 然然牵着莹莹的手,又笑又跳,说道:“没有呢,我们闹着玩的,以后我和莹莹都不会吵啦。”看向莹莹,问道:“莹莹,我说的是不是?” 莹莹笑着点点头。然然对我说道:“爸爸,不好意思了,我和莹莹的礼物过几天给你。” 我笑道:“你们俩不吵架了,就是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嗯,你们反正都不做作业了,爸爸今天带你们去个好地方玩玩。” 言言急问:“爸爸,那地方肯定很好玩吧?” 自言言可以说话,她变得开朗许多,也不怕下楼,更不怕见生人,在外远比莹莹活跃。 我想起节日盛欢,说道:“带你们去见见我的一位好朋友,我有段时间没有见她啦,当初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经常在她家学习。” 三位女儿均感好奇。然然嘻嘻笑问:“爸爸,那个人又是你的红颜知己吧?我听妈妈说,你的红颜知己,一双手都数不完。” 我正正经经地道:“然然,别听你妈胡说,我就只有你们妈妈几个女人,哪里来的其他红颜。”见言言和然然服饰特别,出门必引人注目,便道:“言言、然然,你们赶紧去换衣服,咱们快点去。” 然然道:“我去换校服。”拉起言言的手,道:“言言姐,你穿我的校服,洛丽塔和汉服不能穿着去外面,太耀眼了。” 只等片刻,姐妹俩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青春校服出来。我当即背上莹莹,父女四人一同下楼。言言不会骑电动车,便由然然带着,我带着莹莹,在前带路。 两辆电动车缓缓而行,莹莹见道路熟悉,是她每天上学要走的路,问我:“爸爸,我们是去学校吗?”然然也感奇怪,也问我:“爸爸,我记得你在这边没有朋友啊。” 我笑道:“同路而已,待会你就知道了。”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母子 后宫)作者:xzy5228662025年3月2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一百六十八章 各显神通 路经然然和莹莹的学校,黄金假期,不少人正在篮球场打球。莹莹叹道:“爸爸,我和然然以后真的不读书了呀?”言语中颇有惋惜之意。 我说道:“学可以不上,学习可不能停止哦。”言言道:“啊,我知道啦,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然然笑道:“莹莹,我们回老家了,你要好好教我学法术,我可不能拖你们后退啦。” 谈话间,我带路转了两个弯,进入一片老旧的小区。然然左瞧右看,惊呼道:“咦,爸爸,我知道这里是花园小区,我们好多老师就住这里,你的红颜知己也住这里吗?” 我笑着领她们到一栋小楼下,停车背上莹莹,说道:“就这里了,没有电梯,我们走楼梯。” 然然道:“爸爸,不买点东西吗?光着手去,有点不礼貌。”立在原地,扫眼小区,似是找商店想买点礼品。 我说道:“不用了,她家里没人,跟着我上来。” 四人一口气爬到七楼,我按下指纹门锁,“叮”的一声,门锁解锁,我推门而入。 这屋子便是侯希娴的旧居,结婚之后,我常常带谢三曲来打扫,虽久无人居住,屋内却如新房般干净,几无灰尘。 三个女儿从未来过这里,均感好奇,一脱鞋进屋,便四处观看。我拿来扫把、拖把、抹布,说道:“五一劳动节,当然要劳动,今天是任务的就是打扫这个间屋。”对莹莹说道:“莹莹,你腿有伤,就不要乱动了。” 屋内各个房间门都开着,然然寻到一间粉色的卧室,只见里面摆满了各种娃娃,惊叫道:“哇,爸爸这个房间好多娃娃。莹莹,你过来看看,好漂亮的娃娃。” 莹莹沉默一路,听然然叫唤,不及有人搀扶,迅疾地蹦跳过去,见满屋的娃娃,又是惊讶又是羡慕。 这里的娃娃数量极多,且全是精品,更是她从未见过的款式,说道:“好漂亮呀,我没看过这种娃娃。”问我:“爸爸,这是你那个朋友的收藏的吗?”走近娃娃,伸出手去摸它们,眼里透着无限的欢喜。 我说道:“你要是喜欢,等会回去的时候,装乾坤袋里面,我给你带回去。” 几人看了一阵,莹莹便在这个房中休息,我领着言言和然然清扫别的屋子。然然好奇问我:“爸爸,这是谁的房子?我看好像是一个女老师住的。”朝主卧一指道:“主卧衣柜里面有好多裙子,都好漂亮啊。”指着眼前两张小书桌,道:“这是她儿子女儿的吗?” 书桌是我和谢三曲曾经自习而用,睹物思人,我不想明说,只是说道:“嗯,是爸爸像你这么大时,爸爸班主任的房子。” 然然道:“呐,那个班主任现在人在哪里呢?她一定很善良吧。” 我驻立不答,看着脚下的地毯,想起二十多年前,便与侯希娴在这里嬉闹,侯希娴当时趴在我身上吐露心声,我亦自此沦陷。 然然见我脸上悲伤,知道问错话了,不敢再说话。言言轻声说道:“爸爸,你的班主任一定对你特别好,否则不会让你记忆如此,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就算她不在此,我们当为她祝福。” 言言不知侯希娴早已故去,说好话开导我。我笑道:“那借你吉言,盼她终身无忧。”心里却暗暗祈祷:“祝愿侯老师能投个好胎,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爱你的父母,愿你爸妈不再像以前一样,激迫你做你不愿做的事情。” 时到正午,整个屋子被三人清扫了一遍,我关窗拉帘,将所有房间紧闭,又检查两次,见所有门窗锁尽关紧,便背着莹莹下楼,骑车返家。 侯老师家中所有娃娃尽被我拿走,送与莹莹。吃过午饭,莹莹回房摆弄娃娃,准备午休,言言早已回自己房间午休,客厅唯有我和然然。 我因身体特殊,向来不睡午觉,催然然道:“然然,言言和莹莹都午睡了,你也去午睡呀?” 然然娇笑几声,伸出软软的小手,牵着我的手指,将我拉起来,神秘地说道:“爸爸,你跟我来,我给你看样好东西。”我什么也没想,跟着然然上楼,进入她卧室。 然然进入自己闺房,将门锁紧后,忽然站着不动,只浅笑兮兮地望着我。我问她:“赶紧的,你有什么好东西,给爸爸看看。” 然然噗嗤一笑,嗔道:“爸爸,早上你那么色,怎么就这么正经啦?”话音一落,她飞扑到我身上,熊抱住,青涩的小嘴对着我嘴巴亲了过来。 我心里一荡,已来不及多想,抱着然然青春胴体,站在门边热吻起来,化被动为主动,两只色手,抓住她的屁股,用力搓揉。 然然嗯嗯唔唔,被我吻得娇喘不已,气息急迫,一张嫩脸早已通红。过去许久,我才放过然然,抱着她坐在床边。 然然依偎在我怀中,我和她就如一对热恋的情侣,刚刚经历一场兴奋又悸动的舌吻。早上被压制的欲望,在这一刻完全苏醒,加之我中午欲望本就强烈,这番亲吻,肉棒早就硬了。 然然穿着象征青春的校服,胸前的纯白布料衬得她愈发青涩纯真,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她这个年纪,我正与谢三曲谈恋爱,我俩克己守礼,从未有过过分的亲昵。与然然却充满了欲望,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禁忌。 然然年级尚小,却因天狐回仙术的缘故,胸部发育便是许多少妇也不能及。如此近距离看着她鼓鼓的胸部,我色性大发,偷偷吞了吞口水,笑道:“然然,天气太热了,把校服脱了吧?” 她穿着少女背心,天气太热时,常在家中外穿,这时自然可以。加上她激吻过后,身体发热,额头上生出好多细密的香汗。 然然喘了几口气,抓住衣摆,将校服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纯白的打底吊带背心。 她整个上半身只穿着这件吊带,露出的肩膀秀气白嫩,两条手臂也是白净修长,整个人更加苗条,充满了青春活力,让人一看,便更加精神。我只看一眼,性欲急升,心跳呼吸同时加快。 然然嗔道:“爸爸,你吻得太过分了,我嘴巴都被快被你吸肿了,弄得人家好热,我要你赔我。” 我笑道:“你等等,我赔你一杯进口果汁。”然然瞪大眼睛,道:“还有进口的果汁?”显然不解我口中所说的“进口果汁”。 我施法御来一杯果汁,喝如嘴里一口,在然然的恍然大悟中,吻住她的小嘴,将清甜爽口的果汁渡入她的嘴里。 然然娇羞唔唔:“……嗯……爸爸……唔……你好讨厌……唔……这是什么进口果汁……唔……嗯嗯……”话虽如此,却一边与我亲吻,一边将嘴里的“进口果汁”全吞进腹中。 我笑道:“好吃吧?” 然然娇嗔白了我一眼,夺杯喝了一口果汁,含在嘴里,投桃报李地向我吻来,与我分享着专属于她的‘进口果汁’。 亲妹妹与我所生的亲生女儿,口中所含便如琼浆玉液样美味,味蕾争相呼迎,鸡巴再度膨胀表以欢迎。然然坐在我怀中,小蛮腰带动小屁股边扭边磨,将肉棒摩擦的完全坚硬,戳在她臀缝里。 然然松开嘴唇,贴在我耳边呢喃:“爸爸,你,你的小鸡鸡跟早上一样,硬了啊。嗯,手又摸人家胸,嗯,轻点捏。” 我笑道:“谁叫你屁股一直挑逗我?”然然道:“我,我没有啊。”发觉自己屁股仍在轻轻扭动,讶异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们一接吻,我就忍不住扭身子。” 她这是性爱激动,身体本能的反应。我抓住然然的右手,向胯间送来,说道:“要不要摸摸爸爸的小鸡鸡,怀念一下曾经的感觉。” 然然急抽脱手,紧紧搂住我,低声道:“爸爸,爸爸,我们这样好像好不要脸,我有点怕,但是又特别喜欢和你这样。”说话的时候,身体轻轻颤抖着,既希望和我亲热,又对父女人伦道德产生恐惧。 我笑道:“你傻了呀?忘了妈妈是爸爸什么人了么?还有姜姨姨是爸爸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然然一怔,开颜说道:“妈妈是爸爸的亲妹妹,姜姨姨是爸爸的亲妈。”我说道:“你呢,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我们有着前世缘分,你还怕什么?”盯着她的眼睛,道:“乖宝贝,叫声爸爸听听?” 虽是父女,却如情侣样对视。然然满脸娇羞,看了我几眼,难堪羞涩,别过目光,轻轻叫了一声:“爸……爸爸。”说着轻轻推了下我的肩膀。 她叫这声“爸爸”,与之平时叫我完全不同,声音娇嫩,撒娇中满含羞意,听之令人愉悦又得意。我大乐,笑道:“好宝贝,叫爸爸干嘛?” 然然更羞,低目不敢看我,啐了我一口,道:“呸,不是你要我叫你爸爸的吗?”我亲了下她的脸,笑道:“好宝贝,和爸爸做坏坏的事情好不好?” 然然道:“你自己的手长在你自己身上,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呀!嗯,又用鸡鸡顶人家了,爸爸,你是不是故意的?唔……” 我搂紧然然,嘴唇朝她小嘴亲了过去。然然已与我亲吻了几次,已没有之前的生涩和紧张,双手抱着我的身体,轻轻抚摸,小舌头更是模仿我亲吻她的动作,与我缠绵着。 亲吻片刻,父女二人便进入动情状态。我不满足简单爱抚,一只手沿着然然的腰肢往下游走,抓住她的浑圆臀部,轻轻地揉捏。另外一只手攀在她胸口,隔着吊带背心,搓揉着少女的乳房。 在我各种熟练的挑逗下,然然鼻息加重,呼吸间情不自禁地发出嗯嗯唔唔的娇喘,娇嫩的身体在我怀中扭动,与我婉转相就,共赴情爱。 情欲高涨,我已不满足隔着小吊带抚摸,搓揉她胸乳的坏手,乘着然然正沉溺于接吻,偷偷地钻进背心,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 少女乳房和我手掌接触的那一刹那,我只觉摸到了一只滑腻到极致、嫩到极致的肉团,美妙的手感,让我灵魂为之一颤。 然然低吟一声,身子猛地一哆嗦,似被抽光了骨头,再也无力坚持住,瘫软在我怀中,呼吸却越来越急,心跳倍增,啐道:“爸爸,你是大色狼,妈妈果然没有骂错。” 我搓揉着少女的美乳,笑道:“谁叫爸爸的然然宝贝这么漂亮,身材这么美,爸爸看见了都忍不住动心。嗯,手感真棒,好有弹性,一只手都握不住,宝贝然然,告诉爸爸,你的胸多大了?” 然然唔了一声,低声道:“D罩杯。”我的搓揉让她特别快乐,又特别害羞。 我心里暗喜,妹妹和谢三曲在她这个年纪,可没她大,听她又说道:“言言姐的胸比我还大,莹莹的胸是最大的,她要穿E罩杯的胸罩,我的胸是最小的。”看来三个女儿私下里比过胸部大小。 我说道:“不可能,言言比你大两岁,比你大正常,但莹莹天天练功,身体消耗极大,怎么可能最大?”趁然然不注意,将小吊带向上拉,说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骗我?” 然然惊呼一声:“不要!”来不及阻挡,打底小吊带被我拉过胸,露出一对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雪白巨乳,娇挺于胸口。 继承我家族大胸的基因,乳房形态如球,浑圆饱满,肌肤细腻如羊脂,顶峰两颗樱桃粉嫩小巧,乳晕也是淡粉的颜色,显露着含苞待放的魅力,比我想象的更美,鲜嫩无比,让人垂涎欲滴。 少女本能的娇羞,胸脯才露,然然便环手挡住,不让我看,啐道:“爸爸,别呀,不要看……不要看我的胸。” 她只用手挡住乳峰,却不拉衣服遮盖,明显想让我看,但少女本能的害羞,让她做自我保护。 我喉咙里如火烤,说道:“爸爸喉咙干,只有宝宝的胸才能解渴,给爸爸吃吃。”拉开她的手,低头亲到翘挺的雪乳上。 然然第一次受到这种身体刺激,使坏之人还是她父亲,顿遭不住,惊叫一声,却是抱住了我的脑袋。我轻轻一咬一舔,然然身子一颤一哆嗦,瞬间失去力气,全身酥麻,轻轻地哼吟几声。 我抱着然然酥软的身体,嘴里含着她软腻的乳肉,施展舔吻技巧。然然第一次和男人亲密,又兴奋又紧张,低低哼吟:“嗯嗯……爸爸别咬乳头……嗯……别拉啊……嗯嗯,嗯……没力气了,嗯……别舔了,好痒啊……” 听自己的女儿被自己舔出娇嫩的呻吟声,我没有半点负罪感,甚至莫名的兴奋,在然然迷离中,将白色的吊带背心脱了下来,她上半身已经赤裸。 一只乳房被我舔遍,我准备挑逗另外一只。然然忽然轻叫道:“爸爸,别舔了,言言就在对面,会惊醒她的,嗯嗯……别呀。” 我说道:“你声音小点,她就听不见的。”然然道:“小不了啊,太痒了,我忍不住啊。” 我含着一颗发硬的乳头,轻轻咬住,用力吮吸,同时用舌尖快速挑拨,这种刺激,妈妈都受不了,然然却嘤咛一声,用力抱住我的头,竟然不发出一声,只是身体越来越颤,双腿将我夹得更紧。 然然这么坚持了一阵,忽然全身剧颤,猛地推开我,小声叫道:“爸爸,爸爸言言醒了,我听见她脚步声了,她要开门,别弄了。”说话地时候惊慌地看向门口。 房门反锁着,外面不能进入。我凝神细听,察觉不到任何响动,更别说言言的脚步声。然然趁我愣神间隙,快速钻进被窝,整个人都藏在里面,听她语气慌乱地说道:“爸爸,刚刚真有人在外面,就是言言姐,说不定她就听见了。” 我说道:“不可能的,咱们家房间隔音朝好的。”话音未落,微信新消息提示声音一响,我拿起一看,只见莹莹给我发来两条微信:“爸爸你快下来,我肚子有点痛。”“我的脚好痒,快帮我看看。” 见莹莹求助消息,我心里生急,拉开被子,将这两条消息递给还在惊慌中的然然看,说道:“刚刚莹莹发来的消息,两条消息前后间隔了一段时间,你听到的是第一条消息提示声音。” 然然茫然地点了点头,应道:“可能真是我听错了。”脸上露喜,说道:“那爸爸,你快去看莹莹,她大姨妈痛,你弄点红糖热水给她喝,我就不下去了,我要睡午觉,你弄完了别来打扰我。” 说到最后的时候,脸上飞过一抹红晕。我笑道:“是不是下面又痒又麻?”然然脸上更红,呸了一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再看我时,却见我已经开门出去了。 我出得门来,眼睛无意识地看向言言的房间,心想着然然说的话。只见言言房门紧闭,不像出来过的样子。 就在这时,言言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床垫被压住的声响,我不由得心头一紧,暗自思忖:“刚刚和然然过于投入,确实没听任何声音,言言房中传出这诡异的声音,莫非是言言刚刚回房?她此前去了何处,又做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 我深深一嗅,闻到几股香味,三个女儿的气味都有,难以辨别刚刚是否真有人在外。 不及多想,我拿了件衣服挡在胯间不雅处,快步下楼,直奔莹莹的闺房。开门便见莹莹背靠着床头坐着,脸色发白,咬着下嘴唇,一只手捂住小腹,似在忍受某种疼痛。 我平时虽对三个女儿无微不至,但父女有别,她们私密的事情我不加参与,都由她们妈妈教导。见她疼痛难忍,我心里着急,武功自然而然地施展,瞬间从门口闪到她床头,问道:“是大姨妈来了吗?很痛吗?” 莹莹紧锁眉头,说道:“嗯,有点疼。” 我有过帮人止月经疼痛的经历,趴到她身边,说道:“你放松身体,我给你传功暖暖,就不疼了。”说着伸手覆在她小腹上,隔着睡衣将暖洋洋的功力送了过去。 功力入体,莹莹月经之痛顿减,脸色慢慢恢复,说道:“爸爸,我什么时候才能像说上所说,练成纯阳之体斩赤龙,就不用受月经的烦恼了。” 我说道:“你就别想了,你姜姨姨功力比你高十倍也不止,她也没有斩赤龙。天葵本是天意,不能运气阻挡,否则自损身体,你可别乱来。” 莹莹吐吐舌头,道:“我才不会呢,爸爸,我不是傻子,练功练出的问题,神仙难医嘛。”身体稍复,她拿起旁边一个棉花娃娃,给它整理起衣服。 我见她未把从侯老师家带来的娃娃摆放出来,问道:“你上午带的娃娃,怎么不摆出来?”莹莹道:“我回家了再摆,我摆老家房间里。”伸手指了一圈房间,道:“回家的时候,这些娃娃我和带上。” 传功片刻,莹莹小腹已不阵痛,她忽然小声对我说道:“爸爸,你帮我拿一片卫生巾来,我……我内裤也要换了。” 这种女儿的私密物品,我哪里知道她放在哪里的,更没想到她会提这种要求,不禁楞了楞。莹莹又道:“内裤在旁边衣柜里,卫生巾在桌子左边的抽屉中。” 按照莹莹指引,我先给拿了一条生理内裤,再拿了一张日用卫生巾,说道:“要不要去卫生间?爸爸抱你去。” 莹莹摇摇头,道:“我不想去。”被窝中蠕动几下,她从里拿出一条内裤,向我伸来,说道:“爸爸,你帮我放一下,我等会去洗。” 她红润的脸颊微微泛红。听她要求,我脸上不禁发热,还是接过了内裤,只见裆部一片深红,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来,忙放在桌子上。 莹莹不好意思地道:“我本来以为昨天就没有了的,结果今天又来了,一不小心漏在内裤上了。”谈及隐私,常常与我谈心的然然都不曾与我说过,莹莹竟然侃侃而言,好像什么话都敢说给我听。 见然然微羞模样,我心里一动摇,鬼使神差地拆开卫生巾。一拆开,我便觉大大的不妥,朝惊呆的莹莹笑道:“我帮你贴好。”把卫生巾在内裤裆部贴好,粘黏处更是用卫生巾纸片连接起来。 莹莹道:“咦,爸爸你真会呀!”我笑道:“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我天天照顾呢,什么事情没做过!”将贴好卫生巾的内裤递给她,转身拿起漏血的内裤出门。 莹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爸爸,你先放着,我自己洗,我脚还很痒,你帮我揉揉。” 泡好内裤,我返回莹莹闺房,在门口敲门,问道:“换了了吗?”怕贸然而入,见到莹莹不雅。隔了一小会,莹莹道:“爸爸,你进来吧,我换好了。” 我推门而入,见莹莹已不靠坐在床头,反而坐在床边,两只脚荡在外面,受伤的脚踝已不用缠纱布,看样子恢复极好。莹莹抬了抬那只脚,说道:“爸爸,我现在脚踝好痒。” 我搬过一张椅子,坐在她床前,轻轻地将莹莹的伤腿放在自己腿上,却是问道:“肚子不疼了吧?”莹莹喜道:“不疼了。”动了动搭在我腿上的脚,道:“就是脚踝好痒。” 我见她受伤的脚踝仍有红肿,红肿处肌肤泛着亮光,隐有脱皮的迹象,这是即将好全的征兆,说道:“痒就对了,越痒说明就快好了,你别抓,忍着点,只会痒一下的。” 知她无碍,我准备去然然房中,继续该做的事情,说道:“你没事了,就午睡吧,我去书房办点事情。” 她这只脚小巧粉嫩,似无暇的白玉雕琢一样,隐有红润的玉光散出,看之可爱。少女的脚又柔软温腻无比,触之令我神思荡漾,加上我的性欲早被然然点燃,这时更是难受,放下她的脚时,心跳竟然加快。 我暗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刚准备要走开,莹莹却抓住了我的手,听她说道:“爸爸,你先别走,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我把椅子挪开一点坐下,与莹莹保持一定的距离,生怕再次起异,见她脸上颇有天真浪漫之色,自己却是邪念频起,心里暗骂自己心智不坚,说道:“你说啊。” 莹莹脸色变换,眼光一会犹豫,一会愧疚,隔了小会,才满脸惭愧地说道:“爸爸,你别怪言言,前几天我和她比武,是……是我自己故意弄伤的。” 我“啊”的一声惊呼,惊的是然然果然没有骗我,她确实看到了真相。 莹莹急道:“爸爸,对不起,是我自己故意的。我……我不想早点回家,就趁和言言比武的机会,让她‘失手’伤了我。我已经把真相告诉言言了,唉,害的她内疚了好几天,我真是过意不去,晚上和她睡觉的时候呢,就是给她道歉。” 见她眸子中满是惭愧之色,隐隐有泪光闪烁。她性子一向坚强,极少哭泣,却被这次‘自作聪明’的行为弄得内疚而哭。 我柔声笑道:“你们俩我都没怪过谁,你们都是爸爸的宝贝,我怪你干嘛?再说,你这瞎胡闹一下,让言言开口说话,正是歪打正着,你们俩缘分深着呢。” 脸一正,又道:“以后不许弄这种自残的行为了,要是没控制好,留下永久的伤,你后悔都来不及,身体健康第一,知道没有?” 莹莹欣然点头,喜道:“知道啦,好爸爸,你都说了无数次了。” 忽然我想起然然的话“她是想和我争宠”,姐妹二人之间达成了某个约定,便问莹莹:“莹莹,你是不是和然然说过什么?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秘密?是关于爸爸的秘密,能不能告诉我?” 莹莹全身一怔,我的话显然是惊到了她,更说明然然对我没有撒谎,她们姐妹之前确有一个约定。见她不说话,我说道:“前天然然告诉我过。” 莹莹一听这话,肩头微微颤抖,用余光瞄了我一眼,见我正看她,索性一转身,面向着飘窗,两只手紧紧抓着棉花娃娃抓捏。 见她浑身忸怩不安,我也不敢过于激问,轻声轻语的道:“然然说你和她向我争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们都是我的宝贝,爸爸平时没有向着谁,你们争什么宠呢?” 莹莹背对着我,头发用花朵丝带束着,身上又穿着一件纱衣睡裙,肩头和双臂更只覆着一层透明的薄纱,比之然然更像一位高贵的公主。 我问得太过直接,略有歉意,起身坐在她床边,温言道:“你不回答也没关系,爸爸只是想说,你们姐妹都是爸爸的心肝宝贝,爸爸宠溺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冷落谁?” 莹莹背脊颤了颤,微微扭动,隔了半晌,终于是转过身来,正对我坐着,只是低着头,不敢看我,说道:“然然都跟你说了啊?我……我……我输了……唉……”长长叹了一口气,甚有悔色。 然然说她赢定了,莹莹说她输了,两姐妹不知道立了什么约定。我不好再问,说道:“爸爸不问了,我想你们想说的时候一定会告诉爸爸,爸爸去楼上办公了,还有时间,你睡睡吧。” 莹莹听话在床上躺好,盖上薄被。见她脸上露出不似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愁思,我心念微动,府身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别想事情了,爸爸永远爱你的。” 莹莹一愕,用手覆在被我亲吻过的脸颊上,喃喃道:“言言姐说过的,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终有一天会离开你的,我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莹白的脸颊忽然变得通红,对我说道:“爸爸,我知道啦,你去办公吧,我还有一个生日礼物要送给你,只是还没有做好,明天我做好了送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见她脸上愁苦尽去,已满脸喜意,我笑道:“想那么多干嘛,简简单单最舒服。”又见她闭了眼睛,不再多言打扰,出房关门,来到二楼,却见书房门开着,言言正在里面写字。 然然房间挨着书房,我要和然然调情,法术高强的言言必会听见,便不懂声色的进入书房,问言言:“言言,这么快就起来啦,不多睡会?在练字啊!” 言言看我一眼,微笑道:“睡不着了,就起来练字。”将字帖推到我面前,说道:“爸爸,我书法还是很差,你教教我怎么写瘦金体?” 纸上写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只瞧字面意思,应是关于爱情的诗词。我久不读古诗,不知出自何处,只知道女生天性敏感多情,总喜好情爱之词。 但见言言笔迹瘦硬且劲,至瘦而不失其肉,其大字尤可见风姿绰约处,竟不像女子纤弱笔势,亦有男子之风,已是上乘之笔。 我相隔数日才练一次笔,字迹已不复当年之妙,哪里能指点言言?我笑道:“你琴棋书画都比我厉害,哪里还需要我指点?”指着字画,说道:“你写得有点像男生。” 言言微微一笑,将毛笔放好,搬来一张椅子,让我坐下,倒了一杯热茶,向我送来,说道:“爸爸喝茶,这是我前些天炒的仙兰古红茶,特别甘甜。字我是故意模仿你的字迹写的。” 茶汤橙中带红,闻之香味浓郁,浅尝一口,确实甘甜,其味持久。 言言又取纸张,执笔写字,还是写的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这一次她换了一种笔法,字迹秀娟,端的是女儿之手。 喝过仙兰古红茶,我身上欲望立减,明明茶水颇热,喝入腹中,身体却感凉爽,燥热的心都安静了。 言言放下笔,似乎感觉字迹不如心中所想,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道:“心中有烦,执笔不稳,所书之字必定丑陋。” 我嗔道:“小丫头,才多大?别老是多愁善感,知道你想家,再等等,过一个月咱们就回老家了。” 言言面露腼腆,笑道:“爸爸,我不小了,你别说我是小丫头。我也不是特别想急着回去,爸爸你在哪里,我就住哪里。”问我:“爸爸,你这些天不会出差吧?” 我说道:“事情都办妥了,我在家好好陪你们三个小宝贝。” 言言满脸喜色。我又说道:“你前几天不小心伤到莹莹,莹莹刚刚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了,是她自己故意的,你不要内疚,也不要怪莹莹。” 言言道:“莹莹跟我说了,我想她也会跟爸爸说的。那天你回来,我心里愧疚,急的竟然开口说话了,当时我又高兴又害怕,也惭愧,等你出门了,莹莹就把实情告诉了我,我感激莹莹妹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她?没想到啊,莹莹妹妹平时说话少,但调皮起来,比然然还顽皮,可把我吓死了,昨天才缓过来。” 见我喝光了茶,又给我续了一杯,说道:“莹莹平时成绩特别好,她告诉我,她每次考试其实都控分了的,我问她为什么。”看着我道:“爸爸,你猜猜她怎么说?” 莹莹学习自律,完全不用人催促,是以成绩极好,又不惹事,谁也不敢招惹她,从未叫过家长,是大多数人中的别人家的孩子,表现特别好,好的连我和谢三曲习以为常,对她关心都少了点。 我说道:“为什么?” 言言道:“莹莹说‘不控分就要考班级第一、年级第一,要被老师选班干部,还要上台发言,麻烦死了,还不如考差点,当个第二名,舒舒服服,不用做任何事情’,她还羡慕我从小都不用上学。其实,其实我很想上学的,可惜以前我是个哑巴,之前一看见别人,就害怕的不行,忍不住就哭。” 我说道:“这是莹莹的无意之举,她伤了脚,却让你能说话了,也不怕生人了。就算你哑巴,还怕见生人,爸爸妈妈养你一辈子。” 言言道:“嗯嗯,言言爱妈妈,也爱爸爸。”从书架上取下一部相册,将椅子搬到我身边,挨着我坐下,将相册放在我腿上翻看,指着一张“妈妈抱着她的”相片,道:“妈妈要是知道我会说话了,一定高兴死了……” 这部相册前部分是言言的成长日记,后部分是妈妈私房美照,我精心收藏在书房,从未给言言看过,不知她怎么翻出来了。 言言翻到一半,相册内容大变,只见一张妈妈穿着南航乘务员的相片,极为耀目。 妈妈生女后,只在私密的时候穿过这类衣服,言言从未见过,眼睛睁得圆圆,露出惊讶神色,跟着又变成羡慕,说道:“妈妈穿这种衣服好漂亮啊,这好像是南航空姐服。” 再往后翻,都是妈妈穿着各种制服的私房美照,甚至还有不少婚纱照。言言连连赞美,想再往后翻。我当即压住她的手,道:“别看了,后面没有了。” 婚纱照后面是妈妈的情趣战袍相册,着装较为暴露,虽不漏点,却也极为性感撩人,不宜给言言看,想伸手合上相册。 言言好奇,不听我阻止,抱起相册,身子一侧,躲开我试图合上相册的手。 她向后翻动相册,几张照片映入眼帘,那是妈妈身穿白色花嫁情趣婚纱的影像。每一张照片都捕捉了不同的姿态,无一不散发着妈妈极致的性感与妩媚,及时是言言也难以移目。 言言大叫一声,双手一抖,相册差点脱手掉地。我见妈妈勾魂夺魄的私照,微微楞住,身体情难自禁地燥热,不再抢夺相册了,与言言一同欣赏妈妈欲态。 妈妈诱惑太强,只是看她相片,便让我下体冲动,我看了几眼,就不敢多看。言言目中光彩流转,喜形于色,显然是特别喜欢妈妈身上的情趣花嫁,与我表现大异。 言言看了一阵,才缓缓说道:“爸爸,妈妈的这些相片好好看,这件衣服好美呀,就是有点暴露,不过也没事。哇,真的好好看,妈妈怎么有这种衣服?” 看了一会,又道:“这种是什么衣服呢?和然然买的茶会花嫁裙好像,和前面的婚纱也好像,有头纱,有皇冠,真漂亮。” 女孩子对婚纱真是毫无抵抗力。她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我,想让我告诉她这是什么衣服,这种衣服来源于何处。 我说道:“这是你妈妈自己修炼出来的,需要用法术幻化,名字就叫‘花嫁’,你要是想穿,要自己修炼哦。” 言言闻言,惊喜站起,将相册放在桌子上,翻到妈妈空姐制服照,喜道:“爸爸,真的吗?我试试。” 我察觉她体力仙力急速流转,身上的深圳夏季校服,顷刻间化成一套标准的南航乘务员制服,端端的一位少女空姐站在我面前,只是没有穿丝袜和高跟鞋,亦没有梳空姐妆容。 只是如此,却够我大吃一惊,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了。 言言微笑道:“爸爸,你别告诉莹莹和然然,前些天我法术大进,可以和妈妈一样随意变换衣服,你要是告诉她们,她们会不开心的。” 我呆呆应道:“好。”然然和莹莹虽可换衣,却只有固定的那几套,不能像她这样随意改变衣服形态和颜色。 言言再施仙术,身上的南航乘务员服饰立时化作藏青的乘务长制服,接着她又幻化了几套,秘书制服、OL制服等等。 她身上衣服变换不停,看得我眼花缭乱,想看她换衣之术修炼到何种境界,不禁翻到妈妈情趣花嫁婚纱服相片,问道:“你能不能幻化你妈妈的那种情趣花嫁婚纱?” 言言微微侧首,低声答道:“哦,原来这衣服全名是‘情趣花嫁婚纱',难怪那么性感,那么像婚纱。” 经她一说,我知道自己糊涂说错了话,忙道:“言言,你别试了,爸爸不想看了,我猜你一定可以。你带我看看楼顶的花圃,我好久没看了,你肯定养得特别好。”想以此打岔,打断她思路。 言言果然听话合上相册。我以为她要领我去楼顶,心里长舒一口气,可还没缓过神,就见她身上的黑色紧身制服,慢慢地变成一套纯白的蕾丝情趣花嫁婚纱,白丝手套、颈环、蕾丝头巾、白色吊带袜等等,配件一样不缺,竟是一套完整的情趣花嫁婚纱。 花嫁婚纱极为暴露,言言双臂赤裸,平时遮挡严密的胸口也露出大片,傲挺的乳房藏在蕾丝婚纱中,乳沟、乳房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一览无余,露出大片平滑的小腹,幸好她穿着内裤,否则阴部必暴露。 两条筷子样的大长腿,被一双紧密的纯白色吊带袜包裹,大腿根赤裸,四条蕾丝吊带分挂在其前后,勒住大腿根和翘挺的屁股。 我双眼都看直了,从头看到言言的脚,只觉她无一处不美,美到令人窒息,以往便只有妈妈才能给我这种美到极致的震撼感,胸口窒闷,竟尔尔难以呼吸。 见她粉嫩的美足,忽然见她脚趾上未曾涂抹指甲油,心中跳出个念头:“这是我大女儿言言,是我亲女儿,不是妈妈。” 我当即强行收敛心神,却感觉胯间有一股难受的束缚,低头一看,只见胯部高高顶起,鸡巴充足血液,涨硬的发疼。 外状实是不雅,在女儿面前竟然无耻地硬了,我当即用衣服遮挡住,偷瞄言言,只见她头上罩着白色的蕾丝头巾,羞怯地闭着眼睛,应该是没有看见我。 我虽收住心,身体却如置于炭火上,身体内亦被人生了一盆炭,内外炙烤,浑身滚烫,心上似有无数只小虫子爬来爬去,骚痒难抓,那些虫子越爬越快,叫人全身好不难受,我咧嘴紧紧咬住牙齿,双手用力攥拳,才勉强抵挡这股欲望之焰,不至于神智昏乱。 我法术远高于言言,却忘记施法给她换衣。言言亦可以随意换衣,却也是忘了换去身上是情趣花嫁婚纱。 趁心神未乱,我咬咬嘴唇,清醒神智,叫道:“莹莹,换套衣服,带爸爸去看看你种的花,你的月季玫瑰都开花了,一定好看的很。” 言言被我这么一叫,楞神应了一声,道:“啊?哦哦!”转身就往外走,竟忘了换衣。只跨出一步,她便察觉未换衣服,当即施法,换上校服,直朝楼顶走去。 性感的情趣婚纱婚纱瞬间消失不见,我心里竟有一种小小的失落感,想看言言再次穿穿。不便多想,我暗叹一声,跟着言言上楼。 楼栋本就极高,四周又无更高的楼,隐秘性极好。楼顶露台花圃环绕,一片红花绿叶,犹如一个空中花园。 言言一上得楼来,便拿了洒水壶,接水给花洒水。她每日精心打理,花盆错落有致,加上我在此布置了昆仑界阵法,虽是初夏方热时节,这里却清凉舒爽,花树叶绿枝粗,各色月季争相绽放。 鲜花虽美,我却无心欣赏,鸡巴硬着,难以软下,实在是憋得难受,坐在凉亭,静心忘欲,也好躲着言言。可一看见言言,心里就不住的想她穿着花嫁婚纱时婀娜苗条的身段,又想起妈妈穿花嫁的妩媚样子,不知母女俩站起一起,谁更美呢?一时想痴了。 痴心妄想半晌,我忽听言言问道:“爸爸,你跟妈妈一样啊,还怕太阳晒吗?嗯,当阳的月季开得早一点,阴凉地方的现在还只半开着,再过几天就全开啦,那时候更好……” 她“看”字还未说,突然有人将露台门用力推开,我和她齐齐望过去。只见然然从内走出,问道:“更好什么?” 言言笑道:“更好看咯。”朝露台繁花一指,道:“过几天就全开啦。”接了一壶水,继续浇花。 然然笑道:“言言姐好园艺,回家了,你教我怎么养花,我教你做点心。” 言言笑着应好。然然本想出去的,见我搭着二郎腿,腿心盖着一件衣服,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忸怩,便在我身边坐下了,趴在我耳边,悄悄地问道:“爸爸,你不舒服么?” 我见言言走远,小声道:“还不是你弄的。” 然然甚是奇怪,念叨:“我弄的?”转念就明白了:“之前二人在闺房亲热,爸爸有了生理反应,这时候还未缓过来。”一张小脸不禁羞得通红。 我笑道:“你把爸爸弄成这样,爸爸难受死了,要帮爸爸解决这个问题。”平时常和四位老婆调情贯了,又知然然的特别,就忍不住调侃她。 社会虽比我年轻时更开放,但然然毕竟年少,这几天才和我亲热接触,更哪里知道我是调戏她? 她听得脸上虽羞,心里却有一种特别悸动,想让我继续说,也想帮我解决这个问题。似乎只要这样,她会特别开心,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开心,只是她从未经历男女之事,不知如何帮我。 沉思半晌,然然还是想不到办法,只好低声问我:“爸爸……我……我要怎么帮你?你告诉我怎么帮你,我就怎么做,我不会做啊。” 我本是故意调戏,但见然然轻语含羞,颇有情窦初开之色,美得不可方物。我的心怦怦猛跳,不由的动情,哪里还管之前的故意逗笑、她是我女儿,握住然然温腻的小手,道:“你用手摸摸爸爸的鸡鸡,当然最好用嘴巴口交一下,这样爸爸就会很舒服。” 然然身子一颤,忽然小声叫道:“爸爸,言言过来啦。”言言见我和然然虽神情亲热,却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便问:“爸爸,你们刚刚说什么?” 我哈哈一笑,想起坏点子,用粤语口音,极快说道:“我叫然然用手摸摸爸爸嘅鸡鸡,当然最好用口口交一下,噉爸爸就会好舒服。” 言言和莹莹虽比然然聪颖,口语方面却远不及然然,两人不会说粤语,甚至听不懂。然然不光能听,甚至和我一样能说。我说的粤语,她一听就懂。 在如今开放的社会,性教育普及,手淫、口交这类淫秽之词,不再像过去那样讳莫如深,然然早就知道其含义,但要她运以实际,且当着姐姐的面,当真是万难无比。 然然呸了一声,羞的无地自容,侧着脸颊靠在我肩上,做着平时和我亲密的样子,家里人早已见贯。然然一只手挡住另外一边脸,叫言言看不见她脸红,用粤语口音自顾说道:“哎呀,楼顶好热呀。” 言言睁着圆圆的杏眼,呆呆发愣,听不懂我用粤语口音说的话,只好问然然:“然然、爸爸,你们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啊。” 然然用手掌扇风,笑道:“我们说天气热,太阳好大,还是下去凉快一些。”起身向楼下走去,用粤语口音说道:“晚嚟我间房陪我瞓觉。”(晚上来我房间陪我睡觉)这话自是对我说的。 我对言言道:“然然说晚上做好吃的。”跟在然然身后,一同下楼。然然哈哈大笑,脚步甚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再见她时,已是在客厅和莹莹呆在一起,两姐妹换了修身轻薄的舞蹈裙,配着婉转的音乐,翩然起舞。 莹莹边跳边说道:“爸爸,我脚好啦。” 言言见她脚步轻盈,毫无异状,确是痊愈了,不禁为之大喜,说道:“恭喜莹莹,终于好啦。”心生兴趣,抱来古筝、琵琶,邀我一同弹奏,这么过了一下午。 到了傍晚,莹莹为感激两位姐姐在她受伤期间细心照顾,亲下厨房,和然然一起,做了一桌好菜。我见莹莹这半天走路与平时无异,心中竟有一个想法:“莹莹昨天和前天不会是装的吧?怎么好的如此快?”心下颇为担心她。 时到睡点,言言最先上楼睡觉。莹莹似已好全,不需言言相陪。然然也想睡了,暗给我使眼色,指了指莹莹,意思是:“爸爸,快一点催莹莹睡觉,我想睡觉了,你要陪我睡。” 我和然然已有情侣样的肌肤相亲,心中默契难言,只需一个眼神,便知对方大概心意,眼睛看向然然,父女四目一对,便已交谈千言万语。 我故意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莹莹,别看书啦,言言都睡了,你和然然也都去睡吧。”看了然然一眼,意思是:“你先去睡。” 然然意会我的意思,起身说道:“爸爸、莹莹晚安,我先睡啦。”转身就上楼睡觉。 见然然走远,我低声问莹莹:“莹莹,你的脚真好了?”蹲在她脚边,凝目看着她的脚踝,那里已消肿,只是还有些微微发红。 莹莹扭了扭脚踝,笑道:“已经好了。爸爸,你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我点点头。然然道:“这几天呢,有言言和你帮我运功过血,加上然然给我煲药汤,我功力暴涨,脚上恢复的好快,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说着脸上颇有惊意。 莹莹合上书,继续道:“谢谢爸爸,我知道你这样想是为了我的身体健康,我真的已经好全啦,你不用担心。” 她施法将书放在书架上,又道:“爸爸晚安,我也睡啦。”身子轻飘飘飞起,化成一道虚影,没入她的闺房,竟将轻身功夫练得随心所欲。我只觉她御风之术又得精进,几近我和妈妈,功力果真增长不少。 我关掉客厅的灯光,见莹莹微闭着房门,门缝里射出一道光来,突然感觉莹莹最近话偏多了,想推门去看看她,又想到楼上还有位小宝贝等着我。 想起然然幼嫩的身体,我胸口登时一窒,热血上涌,哪里还想看莹莹,双腿已不自觉地迈向楼梯,身体已经替我做了最正确的决断。 我脚步渐疾,心中悄然升腾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期许,那是一种与妈妈交融时既迥异又相似的、游走于禁忌边缘的隐秘偷欢。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母子 后宫) 作者:xzy5228662025年4月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再续前缘 上得二楼,我正准备推开然然房间门,忽想起然然说有人偷听之类的话,便转身走向对面的言言房间。 言言已进房半个小时,房门微闭,我轻轻推开门,借着客厅的光亮,见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身盖薄被,长发顺在床头,胸脯时起时伏,已然睡熟。 我心念一动:“莹莹睡楼下,难以听见二楼的声音。言言隔然然近,要是响动过大,还真可能惊醒她,我要做好隔音的准备。”退出房来,将门拉紧。又暗使法术,将言言房间罩住,防止她听见某些奇怪的声音。 做完一切,我朝然然房间走去,心跳如锤鼓,紧张到不行,喉咙干涩发痒,似乎只有房中的然然才可解我此刻的焦灼。 父女乱伦的禁忌,似一道无形的魔力,在诱惑着我,让我充满幻想和期待,仿佛要坠入无底的深渊,并永远沉溺其中。 我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尽量装作镇定的样子,推门而入。只见然然身穿一件纯白的斗篷长裙,正坐在桌前护理肌肤。 然然从镜中瞧见我进来,扭头朝我笑了笑,道:“爸爸你很守约,不然就是王八蛋咯。”竖起小拳头,格格笑道:“你要是不来,我就去你房间。”脸上虽微有羞意,相交于不安的我却平静太多。 我笑道:“为了不当王八蛋,爸爸肯定得守约咯,我要是不守约,宝贝然然会亲自找我算账,这笔账呀,我要还一辈子,是不是?” 然然站起身来,笑着哼的一声,显然高兴无比,走近我身边,嗔道:“你已经欠的太多啦,一辈子还不完的。” 和她这么说笑,我心下缓和许多,笑道:“好,好,好。”牵起然然的柔软小手,将她搂入怀中,低声道:“嗯,你要是觉得还不完,那爸爸只能陪你好好算这比账啦,我们未来很长,我们慢慢算咯,爸爸只能生生世世的慢慢还了。” 然然仰头凝目望着我,咯咯娇笑道:“那爸爸要好好算,好好努力啦,我可不会让你轻易还清的哦。” 然然梳着双马尾,马尾用蝴蝶结丝带发卡束着,额头又是齐刘海,端端正视,可爱活泼已极。 我对她已有邪念,此刻抱着她娇软的身子,阵阵少女清香入鼻,早就心神意乱,身有异样,双手不安分地摸着她的身子,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小嘴,笑道:“是这样努力吗?” 然然被我摸得全身滚烫,身体酥麻,低低呻吟:“不……不是啊……嗯……表现得很一般呀,还没有早上一半努力,你要是不努力点,嘿嘿,我要加利息啦。” 小丫头说得如此调皮,我听得洋洋得意,情侣间打情骂俏是属常见,但父女间如此,却是人间至罕。我笑道:“利息先放在一边,咱们本金还没有算明白。爸爸不知道欠你了多少债,宝贝你先说明白一点,爸爸好先还本金啊。” 我一只手已从她后背摸到胸前,抓住一只酥乳轻轻搓揉。然然羞红了脸,抓住我摸她胸的手,扯了几下,始终拉扯不开,啐道:“我,我不知道,我忘了,我不记得啦。” 一只手不够,我将另外一只手也摸到她胸口,笑道:“这可不行,你这放债的人,怎么连欠多少债都不知道啦?” 然然娇喘吁吁,低吟道:“嗯,嗯……爸爸你欠太多了……太多了……我算不清了……嗯嗯,爸爸……你下面硬了……唔唔……” 从昨晚到现在,既有然然温香嫩体迷惑,又有言言换衣无意引诱,使得我欲念如狂,若非我忍耐极强,只怕早已化作人兽。 这时与然然亲密亲密相拥,见她小脸生晕,听她轻嗔娇啐,闻她体香,我只觉然然异常娇美可爱,坚筑一日的堤防瞬间崩塌,心情迷乱,再也按捺不住,吻住她的嘴,续清晨未完之吻。 我吻得热烈动情。然然细细娇喘,嘴唇被堵,只能用鼻呼吸。低低的嗯吟声如最致密的蛊惑,让我忘记一切,疯狂亲吻她,沉沦在这个不伦的父女缠绵中。 然然被吻得全身酸软,抵在我肩膀的纤纤玉指却向后伸来,两只手难以自持地环住我的脖子,随着她踮起脚尖,用生涩却热烈的吻回应我。 我辗转吮吸着然然娇嫩的唇瓣,如饮甘醴般贪婪攫取她的气息,舌头钻入她的小嘴中,舌尖游弋,描摹着她檀口的轮廓,触及到她羞怯而逃的小香舌,立时急追上去。 然然檀口有限,顷刻就被我追上,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 然然在我怀中微微战栗,细碎急促的鼻息愈加粗重,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每一声轻哼娇吟似拨动我心弦的蜜语,令我尽失理智,紧紧搂住她,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然然亦是如此,紧紧抱着我,想将自己融入我身体。生涩的吻在我的带领下逐渐熟络,两舌缠绵共舞,唔咽娇喘声尽数被这个吻吞没,纤弱的身子早已化作一汪春水。 两世爱恋,然然的吻愈发疯狂,好像向我诉说着两世的悲苦,紧闭的眼眸中蓦然流出两道泪。 我微觉脸上湿润,轻轻松开然然,只见她脸上虽挂新泪,眼中却欢喜无限。我还是奇问道:“咋了?怎么还哭了?”说着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然然深情爱慕地望着我,道:“好高兴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亲着亲着就哭了。” 微微侧目,不堪与我对视,轻轻地依偎在我胸口,羞道:“爸爸,你好会接吻,吻的我好舒服,全身都软了,要不是你抱着我,我就站不住啦,接吻好美呀。” 我笑道:“爸爸也很快乐,宝贝的嘴巴又嫩又软,香香的,口水甜甜的,百吃不厌啊。” 然然呼了几口气,嘴唇抵着我的胸膛左右蹭了几下,竟是将接吻时自己流出的口水擦在我衣服上。 我微微佯怒。然然抬头噗嗤发笑,指着被我亲吻的娇红唇瓣,道:“爸爸,都怪你,吻的人家嘴巴都快肿啦。哼,还弄了人家一嘴的口水。” 她双手微微一撑,俏生生地从我怀中离开,大有欲拒还休的娇态,忽然笑声顿止,她脸颊绯红,犹似三月的桃花,艳丽难言。 我微感怪异,细瞧她眼睛,只见她含着春水的眸子呆呆地注视着我胯间。见我看她,她立刻移目别处,轻轻咬了下大拇指指头,也不脱衣,钻入床上,说道:“爸爸,我们刚刚声音好大,不要再弄了,吵醒言言姐就惨啦。” 我眼力尖,然然脱鞋上床那一刹那,见她脚上裹着一双纯白的袜子,不见袜口,想来是穿着长筒洛丽塔白袜,这正中我心怀,说道:“爸爸进来的时候施展了法术,声音再大,言言也听不见。” 然然微微皱眉,道:“真的么?言言姐法术好厉害的,比莹莹还厉害,她真听不见吗?” 虽结婚数年,但我练功不缀,功力之深之精远非当日能比,当年无意间生出邪念,促成和妈妈的天缘,现今无论如何都不会那般了。 与然然激吻间,肉棒早已滚烫坚挺,将裤子顶得老高,然然便是看到此处,才羞涩上床,以解尴尬。 我挺着肉棒,走到床头坐下,丝毫不觉羞耻,说道:“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言言绝对听不见的。”拉住然然的一只手,道:“刚刚是不是看见爸爸的棒棒了?都害羞的躲床上了。” 然然啐道:“呸,才没有,是你那根东西顶着我了,顶了我好久,顶得我好难受,我才躺床上休息一下。” 我假装哦了一声,似听懂她解释之言,倏地站起身来,挺着高高鼓鼓的胯间对着然然,正经地说道:“原来是爸爸这根坏东西顶得咱家宝贝不舒服啦,好,爸爸让然然亲自惩罚一下这根坏东东。”说着脱下外裤。 然然忙怪叫道:“啊?不要……呸……我才不要。”双手捧着面庞,死死闭上眼睛,好像怕看见什么让她羞耻的东西。 她虽极力躲避,可心中实在是对为父好奇,微微侧过头来,捧着脸的手指分开一道细缝,眼睛早已张开,目光向我胯间瞄来,见我只穿了四角内裤,那内裤却不知道被什么顶成一顶高顶帐篷。 然然只瞄一眼,一见到我胯间巨帐,全身一震,心跳顿时加快,立时闭眼,合上指缝,却是屏气凝神地呼吸,甚是怕自己呼吸过急,或漏出一细小破绽,让我发觉她方才在偷窥。 殊不知,她这番刻意掩饰的情态,已将心中所想明明白白地写在身上。 娇羞万端之状,唯有未经世事的少女才有,这般笨拙的遮掩,远比直白的告白更惹人怜爱,成了世间最动人的风情,男人最受不了这样。 我越瞧越高兴,越看越激动,一本正经地道:“这可不行,爸爸一向有错就认,有错就罚。”抓住她的一只手,拉向胯间,说道:“来,来,来,摸一下爸爸的坏东东。” 我手劲大,然然抵御又轻,那只被我抓住的小手涩涩轻颤,终是被我拉到胯间,放于内裤表面,触碰到龟头。 感受道肉棒的温度,然然急道:“呸……不要脸,爸爸你好不要脸,羞不羞?我……我才不要摸。”竟与我说笑。 我嘿嘿发笑,松了手,见然然小手掌心贴着内裤纹丝不动,却不抽开,知她已经妥协,放下了心中那份害羞,说道:“不摸不摸,就看看,爸爸脱了内裤,你好好看看,以后会爱死这根东西的。” 然然大吸一口气,似鼓足了勇气,啐道:“我也不要看。”手还放在龟头上,明显言不由衷。 妈妈、妹妹、谢三曲和秀英姐虽常在床上自称女儿,但那总归是情趣之言。然然则不同,她既是妹妹的女儿,更是我真正的亲女儿,父女禁忌可堪母子乱伦。 我床笫性爱虽甚淫秽,却也从未体验过与亲生女儿的情爱,不免期期,忍着内心的激动,叹气道:“哎呀,爸爸憋的好难受,我先把裤子脱了。”快速将内裤向下脱去。 硬挺的肉棒没有了内裤的束缚,向上一弹,赤红的龟头正好打在然然的掌心。然然全身涩涩一颤,伸来的手颤动更抖,隐有缩回的动向,却始终没有缩回,任由龟头翘贴着手心,只是五指张开,不敢合拢。 首次将肉棒赤裸裸地露向女儿,我心中涌起难言喻的满足,又有种特别的紧张刺激感,不可遏制,这种慌乱中的极度愉悦,是世间最毒的情药,一经沾染,再难戒除,甚至我从未想过戒。 然然手掌嫩小,对完全充血的肉棒竟有巨物之感。看见这根巨物,我得意洋洋,朝羞涩不堪的然然笑道:“然然,别扭着头了,转过来看看爸爸的棒棒,填充一下生物知识。” 现在性教育普及,学生都知道男女身体结构,但要像然然这般年纪,又极有家教的女生,哪里见过真正的亢奋肉棒,更何况是我这种妖异的性器官。 然然听我劝言,肩头微动,脸色交织变换,自有念头难以决定,笼束马尾的发带轻轻颤动,便似她此刻的心。 过得片刻,然然张嘴说道:“好……好吧。”将身子慢慢转过来,待看清自己手触之物,倏然睁大杏眼,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异物,惊讶满脸,诧惊之状难以用言语形容。 我笑道:“是不是很奇怪?” 然然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这……怎么这么大?”肉棒之前束缚在内裤中,这时才露真身,远比她想象的大。 然然僵着手,不敢动弹,又道:“这也太大了。”看了自己手臂一眼,道:“都快跟我手一样粗了,又粗又长,好吓人啊。这是小鸡鸡么?怎么变得这么大?跟书上说得完全不一样啊。” 我喜悦溢于言表,说道:“当然是啦,这是爸爸的宝贝,你待会就知道它有多可爱啦。宝贝然然,摸一摸,爸爸会很舒服的。” 然然羞红粉脸,红晕已从粉腮蔓延到耳根,虽羞涩不已,目光中却大有好奇之意,张开的五根细细手指,在我温声诱哄下,慢慢收拢,怯生生地握住灼热的龟头。 指尖相触的刹那,她呼吸明显一滞,不敢再收,静静虚捏着。柔软的指腹轻轻挤压着龟头,温热柔滑的触感让我几乎高兴的叫出声来。 亲女儿主动的亲近,龟头又酥又麻,我实在忍受不住,一股热血朝肉棒涌去,紧绷身体,双手握拳,脚趾紧抠,咬牙暗哼一声,肉棒上下弹跳几下,以谢然然指握之亲。 我吞吞口水,道:“然然,坐过来点,另外一只手也来摸摸。”我指着棒身,示意她用手握住这里。 然然呆了半晌,忽然俏皮地白了我一眼,身子从床中间挪过来,试探着伸出另外一只手,握住粗壮的棒身。 肉棒太粗,她试着圈了圈,拇指和其他四指间终是空隔太多,完全无法合拢。连妈妈那样细长的手指都无法握住,何况是她。 然然侧身一探,要纠明自己为何无法完全握住,只见握着肉棒的指尖隔着一道极大的间隙,这才恍然大悟,面露不可思议的神色,说道:“这……好粗啊。” 她说着微微使力握了握,好像还想完全握紧,跟着道:“这根东西好硬啊,热热的,好像还能感觉到心跳。”目光向我射来,意思是:“你的心跳。” 我嘿嘿笑道:“你动动手,知道打飞机吧?” 然然低头啐道:“爸爸你好色情,要我帮你手淫。”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撸动几下。 少女的手果然稚嫩无比,比之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我的四位老婆都未曾给我这样纯粹的嫩滑感,这种未经世俗岁月的打磨,最原始的细腻触摸,瞬间刻印在我脑海,终身都无法忘却。 我爽爽叫道:“继续动,宝贝的手好嫩,舒服死了。” 然然乖巧听话,停下的手当即生涩地撸动起来。亲生女儿帮我手淫,快感竟和妈妈帮我手淫不相上下,在然然嫩嫩的小手撸动下,肉棒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热。 欲望高涨不下,好在我熟尝性爱滋味,否则被然然这么一弄,必定手淫射精。舒舒服服享受了许久,我已适应然然的手艺,问她:“你哪里知道这些知识的?” 然然道:“爸爸,现在什么年代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女生早熟,像她这个年纪,妹妹和谢三曲都看过小电影了。 见她微微喘气,似乎手撸累了,我笑道:“然然,手太累的话,可以换个方式,比如帮我咬一下。” 然然认真帮我手淫,手已发酸,听我说还有“咬一下”的方法,却不明“咬”的含义,问道:“人身上的东西,怎么能咬?” 她只知道一些通俗的男女性爱,却是不知道更深层次的暗喻。我强忍着笑,道:“你把‘咬’字分开念。” 然然静心思索,喃喃道:“分开念?口……交,口交……”想到这是一种通俗的性行为,脸刷地通红,啊的叫了一声,呆住了。 我坐在床边,将然然搂住,低声道:“宝贝,今晚一切都交给爸爸,做爸爸的新娘子,让我们再续前缘,好不好?” 然然侧身用脸颊贴在我胸口,小手软软地攥着我的手指,嘤咛一声,一声细弱的“嗯”答从唇间溢出,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脸颊滚烫,身体火热难受,依偎在我怀中似突遭电击,慌颤不已,轻轻地道:“知道啦,好哥哥,你还是这么坏。” 灵动的眸子中盈满水雾,羞臊又无措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大胆。我听得怦然心动,低声道:“好妹妹,这么美,我从前世追到后世,永远也不放。”坏笑道:“乖宝贝,你不光是我好妹妹,还有呢?” 然然身子更热,羞怯难言,紧紧抱住我,低声啐道:“爸爸你好色,我,我是你亲女儿啊。我以前那么小就被你偏上床了,现在更小了,又要被你骗啦,哼,谁叫我命不好,我要赖你一辈子。” 我听得心花怒放,伸手穿过然然的腿弯,将她公主抱起,笑道:“好宝贝,好妹妹,我不光要做你好哥哥,我还要做你的好爸爸,嘿嘿,还要当你的老公。” 我说得真情热烈。然然面露幸福,害羞、欢喜、期待等等各种激情涌上心头,还管它什么父女乱伦,热切说道:“嗯,我做好哥哥好妹妹,做爸爸的乖女儿,也做爸爸的好老婆。” 虽是父女,却也是前世情人。此时情缘再续,我情浓欲满,笑嘻嘻将然然抛于床上,说道:“好宝贝,好然然,爸爸马上让你做爸爸的小新娘子。” 然然咯咯发笑,人生大事当前,娇羞得满脸红晕,前世今身,姻缘终成。恍惚间,前世今生种种如走马观灯般掠过心头,此刻芳心可可。 女子性本矜持,然然年纪尚小,不免难堪羞涩,受不住我的火热目光,忙拉过薄被,盖住自己的身体,掩饰羞态。 我柔情道:“我们早系月老红绳,三生石上定姻缘,今宵始解旧山盟,灯花重续前尘约。” 话音未落,薄被下轻轻颤动,然然忽地探出半张脸儿,虽蚕被半掩着芙蓉面,却掩不住眸中漾开的蜜色甜意,笑嘻嘻地嗔道:“呸,还作情诗。” 她眼波流转,恰似春溪融了糖霜,将我方才吟的诗句都浸得酥软了。分明是被情诗撩动了心弦,偏还要强作镇定。 这时情已至浓,欲火正烈,我哈哈大笑两声,道:“哼,小宝贝,爸爸来了。”急急脱下上衣,赤着身子,爬上然然的闺床。 感受到床榻震动,然然瞥我一眼,见我全身赤裸,呀的轻呼一声,忙闭上眼睛,快速将被褥拉过头顶,整个人完全躲进薄被中。 我心中激荡,但想与妈妈等众人定情之状,便略运法术,手中便多了两只小酒杯,杯中自有小半杯佳酿,柔声说道:“然然,既然要当新娘子,不喝交杯酒怎么行?” 薄被之下,然然娇躯微颤。我笑道:“别害羞啦,快出来,爸爸已经备好交杯酒啦,快和爸爸喝交杯酒。” 隔了一会,然然颤颤地拉下被褥,露出脑袋,一睁眼,便见我两手各拿一只琉璃仙杯,杯中琼浆在灯光下泛着甜蜜爱情的光晕,确如我所言,并不是在骗她。 然然低低叫了一声:“爸爸。”声音娇柔婉转,缠绵透骨,叫得我身子都酥了,肉棒连连猛跳,微笑着应答她一声:“欸。” 然然更是害羞,却掀开了薄被,与我对坐于床,接过我左手中的酒杯。我忙伸过手臂,与之挽勾,说道:“从今天起,然然就是爸爸的小新娘了,小宝贝,愿不愿意做爸爸的新娘子?” 然然双目红润,欣喜难言,含羞带喜地凝视我许久,轻启朱唇,声若蚊呐却字字清晰,说道:“我,我愿意做爸爸的新娘子。” 我低声誓言道:“感谢苍天,感谢然然,让我前缘在续,我虽有缺,但对然然真心真意,始终不渝,生生世世宠溺她为小宝贝。”“缺”便是指多情。 然然听我说的诚恳热烈,也誓言而道:“然然一直爱着爸爸,不管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这样,生生世世陪伴爸爸左右,既当爸爸的宝贝女儿,又,又做爸爸的小情人和老婆。” 听她说到最后,我又高兴又好笑,忍不住噗嗤一笑。然然立即鼓着腮帮子“哼”了一声,眼波横过来时带着三分娇嗔七分羞,仰头浅饮一口杯中合卺酒。 酒是昆仑界仙果酿造,味美又难以醉人,我故意少倒,然然却还是不及酒力,酒熏酡红上脸,不知是酒醉人,还是情醉心。 我一饮而尽。然然将酒杯送于我嘴边,道:“爸爸,我喝不下了,你帮我喝。”我捏住她的手,饮尽杯中残余,而后收回酒杯。 饮过交杯酒,然然脸上熏红,眼里漾着化不开的蜜意,又似酿了千年的柔情,比之合卺酒醉人数倍。我轻轻拉过来,拥她入怀。然然轻嗯一声,无力地依偎在我怀中,鼻息咻咻颤颤,眸光柔情一片。 我抱着然然又嫩又软的身子,说道:“把衣服脱了吧,我们做点夫妻该做的事情,爸爸要把小宝贝变成真正的新娘子。” 然然身子急颤一阵,嘤的一声,道:“嗯,好。”自我怀中离开,低垂着脑袋,背对着我,小手瑟瑟地伸向背后,摸索到拉链,颤颤地向下拉去。 她太过紧张,拉至一半,竟然卡住了,摸索几下,仍无法解开,本是熟练无比的手,却变得笨傻傻。 她愈摸索拉扯心愈急,都快急出汗了,可始终无法拉开。我轻笑一下,抓住她“笨拙”的小手,道:“你别拉了,我来帮你拉。”扯平布料,捏住拉链,轻轻松松地向下拉去。 然然啐道:“哎,都怪这种衣服设计成这样,不好穿也不好脱,每次都要费好大的劲。”表以言语,遮掩羞涩。 拉链完全解开,只要轻轻一抖便能褪下,但然然过于害羞,双手环抱,怕上衣滑落,裸露出上身。 但她后背却已半露在外,少女的肌肤如新雪般莹润透亮,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留下痕迹。 我急急大吞几口口水,探出手摸到然然如羊脂玉样的后背。然然身躯登地猛颤,如受惊的小鹿缩紧脊背。 第一次如此亲密触摸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和滑腻使我心跳加速,不得不屏住呼吸稳住发颤的嗓音,唤道:“然然,转过来,给爸爸看看。” 然然不敢应答,只是羞涩涩地转过身子,两只素手慢慢松开,洁白的斗篷裙衣慢慢滑落。我眼光顿时呆直,只见挺拔的美乳慢慢裸露出来真容,颤颤巍巍,粉嫩又饱满。 随着然然脱去衣袖,裙衣堆积于腰,见她赤裸的上半身,每一寸肌肤都似焕发着纯净的生命力,透着青春独有的莹润光泽,只有韶华正好的少女才拥有这样生机。我心中只有一个感觉:“嫩,嫩,嫩到极致,只有少女才有这样充满活力的嫩。” 然然抬起头来,目光看向我的眼睛。我不禁朝她看去,眼光和她目光一触,然然害羞侧目,满脸飞红,却是问道:“爸爸,我……我好不好看?和妈妈比怎么样?” 她性子似承林钰琪,平时开朗大方,但在床上却和妹妹一样害羞异常。无怪越是美女,越在意自己容貌,越想和他人比较。我说道:“你要是不漂亮,那你同学怎么活啊?” 然然听得欢喜。我早想窥她穿了什么丝袜,说道:“你穿了什么丝袜?给爸爸看看。” 然然低声道:“就是……平时穿的洛丽塔长筒袜……”缓缓站起,将裙子脱下,露出那双纤细匀称的腿。 纯白的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腿部线条,袜口精致的蕾丝拼接处,点缀着几枚小巧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似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精灵,带着少女的天真与甜美。 我看了许久,才收回亢奋的心神,却又发现另外一处风景,将我目光吸引。只见然然穿了一条小巧的贴身内裤,花边绣以蕾丝,性感迷人。她有些局促地并拢双腿,双手无意识地握在一起,显然还不习惯这样性感的内裤。 性感的蕾丝内裤,可爱的白色丝袜,饱满的美胸,无不充满了视觉上的性魅惑,我一时间不知道看然然哪里才好。 欣赏许久,我拉住然然手,让她坐下,自己却站起,说道:“宝贝然然,爸爸平时常常宠你,该你宠爸爸啦,帮爸爸舔一下。”挺起肉棒,直戳在然然眼前。 然然一怔,身子微微后仰,纠结了片刻,伸来一只手握住粗硬的肉棒,她手太小,只握住小小的一截。我说道:“另外一只手也握住,两只手一起来。” 然然听话的将另外一只手伸来,握住肉棒。她偷窥许久,只觉肉棒粗大异常,亲手一握,才觉肉棒巨硕远超心里想象,她两只手一起握住,才握住半根肉棒。 她撸动几下,摆弄好身体姿势,说道:“爸爸,你……你别乱动,我自己来,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我第一次做。” 我笑道:“好,好,反正你有前世记忆。” 然然白了我一眼,道:“哼,以前骗人家,现在又骗我,我只记得怎么做,又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你别动就行了,我试试,这么大怎么吃呀?你个色爸爸,骗女儿口交。” 话音一落,她伸出细嫩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舔。滑嫩的舌尖生涩地舔过龟头,似一道电击在我身上一样,瞬间全身酥麻,毛孔全张,不由主地绷紧身体,享受她舌尖触碰带来的微妙战栗。 见我反应剧烈,然然心下有喜,不及多待,再次伸出粉嫩又湿润的香舌,舔了几下龟头马眼,动作顷刻熟练许多。 到底是年轻,学习甚快,然然舔弄了一阵,舌头已灵动无比,将肉棒当做一根永不融化的雪糕,吧唧吧唧的舔来舔去,龟头上沾满了她的香津。 娇嫩的身体便让我无比兴奋,嫩舌轻舔间,我内心感到无比的畅快,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弥漫心头。 亲生女儿跪在我的胯间,双手握着我的肉棒手淫,张着小嘴巴给我口交,横生的快感难以抵挡,我轻轻颤栗,哼吟道:“哦,好爽,宝贝好厉害,越来越会舔了。喔……” 前世的记忆,加上新时代的知识,然然第一口交,技艺从无到有,又由浅至深,已掌握口交的舌舔诀窍,细软的舌尖不停地钻顶马眼,或舔刮沟冠,直爽得我如坠云雾,迷失思考,胡乱呻吟。 亲女儿口交快感虽至强又刺激,但我性耐力更强,想要更多快感,说道:“然然,别光顾着舔,把爸爸的龟头含进去,慢慢的吃,然后给爸爸深喉。” 然然啐道:“鸡鸡这么大,我能含住就不错了,怎么深喉嘛?”亲密接触后,她已越来越开放。 我说道:“没事的,你乖乖姨嘴巴那么小,都可以深喉,我相信你也可以的。” 然然哼了一声,张开小嘴,没有一丝犹豫,将龟头慢慢含入口中。 四面八方传来湿热黏滑的触感,与之前的口交完全不同。我双手紧握拳头,紧绷全身,仰头呻吟:“嘶……啊……” 快感之强,绝非人能抵挡,便如妈妈第一次帮我口交样,差点让我灵魂离体,身体抖颤难止。 听我粗狂呻吟,然然略做停顿,轻轻地含住半个龟头,两排牙齿轻轻挤压龟头表面,丝毫不疼,更让快感升至另一个层次。 我连连呻吟,这才勉强抵挡住,心下暗虚:“吹嘘过头,差点被然然含到射精。” 感受到肉棒跳动变缓,然然再度张嘴,一点点的将龟头含入自己的嘴里。薄薄的红唇覆过沟冠,整个龟头已被她含在口中。 巨物入口,香津密生,然然为防止口水从嘴巴流出,口含着龟头,用力一吸,将口水和马眼的淫液吞入肚子。 她技艺生涩,又苦于嘴巴太小,一次吞咽无法将口中多余的混合液体完全吞下,只好连连吮吸吞咽。可口水分泌太多,怎么都无法彻底吞吃干净。 她这无意之举,直把我逼入云端,肉棒鼓动急跳,射精快感越来越强烈,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她头上,压向肉棒,同时腰肢慢慢挺动,想将肉棒插到更深的地方。 然然本能地后仰脑袋,反抗我的作祟。我心神即明,卸去手中力道,喘息道:“啊……然然,别一直含,前后动起来。” 然然果真听话,将肉棒含入更深,含至一定位置后,双唇紧裹吮吸,一边含着一边慢慢吐出肉棒,将龟头吐出后,再度含入。如此往复,口含肉棒,脑袋前后耸动起来。 我畅快呻吟:“哦……就是这样……哦……含深一点……对对,哦……吸紧点……” 寂静的深夜里,然然闺房中发出阵阵淫靡的吞吐声。她越含越深,脸有微汗,只怕已至极限。 我搭在她头上的手又不安分地向下压来。然然这次只微微反抗,我一压,她便后仰,几次过后,竟是变成我一压,她便借势将肉棒含得更深。 发现这突兀的惊喜,我一手一根,抓住然然的马尾辫,借用头发,带动她的脑袋,前后推拉,同时频频挺腰,让肉棒在她嘴里做活塞运动。 有了我的帮助,然然全心吮吸,嘴唇将肉棒裹缠更紧,口中吸力愈发强烈。只吸了几十下,我自感难以坚持,大叫道:“啊,宝贝然然,爸爸不行了,爸爸要射了,再含紧一点,给爸爸吞精,别吐出来。” 我大吼一声,压住然然的后脑,用力一挺腰,将半根肉棒插进然然的嘴里,龟头已深入她的喉咙中。 然然紧紧抱住我的大腿,唇瓣紧紧裹住肉棒,用力吮吸,喉咙里似产生一道真空样的吸力。我死死咬住牙齿,全身抽搐,背脊一阵酥麻,浓浓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射进然然的喉咙深处。 咽喉被龟头堵住,然然只能吞咽,将我射出的精液,尽数吞进肚子。我连连长吁,爽得眼前发黑一阵,直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这才回神,抓着然然的双马尾,将肉棒缓缓抽离。 龟头脱离的那一刻,然然身子一跌,似被我深喉射精抽干了力气,喘了几口气,抬起红扑扑的小脸,白了我一眼,道:“哼,射那么多到人家肚子里,头发都被你抓乱了。” 小美女无时无刻不爱美,这等情欲之后,竟还关心着发型。然然边整理发型,边抿抿嘴,龟头抽离时,有精液残留在她口中。 精液带有仙力,口味奇异,然然略一品尝,便觉吃到了一种从未吃过的味道,黏滑的口感中有股呛人的腥味,尝之恶心,欲要呕吐,那腥味忽然变成一种浓郁的甜香。 尝到这股香甜,然然顿时精神大震,口交后的疲乏似乎都减弱不少,不由得将嘴里的精液全吞了。 见她吞精神情,我心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征服感,迥异于与妈妈乱伦的刺激感,笑道:“这可是好东西呢,滋补养颜又美容,不亚于昆仑界仙果……” 不等我说完,然然啐道:“呸呸呸,还美容?难吃死了,又腥又咸,今天是我的生日,爸爸你表现的好,我勉强豁出去了,本公主满足一下你色色的嗜好。”吞精的羞耻,让她口是心非。 然然跳下床去,扭着穿着一小内裤的屁股,小碎步跑到桌边,抽纸擦嘴,并喝水解咸。 小屁股鼓鼓涨涨,将内裤撑满,裆部紧贴腿心,依稀看得到一道浅浅的凹痕,凹痕周围布料颜色明显较深,似乎是湿了。 情侣样的打情骂俏,和亲密的肢体接触,已唤醒然然身体深处隐秘的生理潮涌。 刚刚射精的肉棒腾地一下向上一翘,我忙心急火热地跑至然然身边,一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摸向她的屁股,想探求股间那处神秘。 ========================================== 第一百七十章 父女初情 然然轻笑一声,调皮地将我的魔手挡开,跑到衣柜边,将柜门打开,指着一柜的JK制服问道:“爸爸,你是不是有制服控?” 男人嘛,多少都有点制服幻想,我的取向外露,性趣广泛,喜好妹妹的JK短裙,更是对妈妈的空姐制服念念不忘,却是反问然然:“你怎么有这种想法?” 然然道:“你给我买了好多和妈妈一样的JK制服,都放了好几个衣柜,隔壁还专门有个房间放洛丽塔裙,我的裙子可能有几百套了。” 我说道:“还不是你喜欢裙子,我平时看见了就给你买了。哼,爸爸最宠你吧?你一个人的裙子,比莹莹和言言加起来的还多!” 然然歪头想了想,突然呀了一声,道:“还真是这样诶,嘿嘿,妈妈最爱给我买洛丽塔裙,乖乖姨每次逛街都给我带新裙子,姜姨也是……” 我走近她身边,笑道:“你是家里的小公主嘛!”拉起她的小手,盯着眼前青春靓丽的胴体,只觉自己似回到学生时代,好像跟她一般活泼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轻盈起来,无怪人们总是喜欢十八岁的少女。 在我炽热目光的注视下,然然再难承受,青春少女胴体无力酥软,又因羞涩而娇颤,俏脸如火,鼻息刹那火热。她裸露的身体似含苞待放的蔷薇,连空气都染上了蜜桃将熟未熟时的甜香。 我喉咙哽噎,喘着粗重的男人呼吸,意识已被眼前的妙龄娇躯模糊,缓缓说道:“然然,我们去床上吧,爸爸让你变成真正的新娘子。” 然然虽然害羞,却千娇百媚地瞄我一眼,双臂一揽,勾住我的脖子,将火热的躯体贴在我身上,热情呼唤道:“嗯嗯,爸爸抱我,抱我去床上,然然想做爸爸的新娘子。” 我弯腰一搂,手臂穿过然然的腿弯,将她抱起,目光朝少女闺床一瞥,仙力激发,薄被掀开,天蓝色的少女床单上铺了一张宽大的浴巾。 然然惊呼:“爸爸,你好厉害呀。”我嘿嘿笑了笑,将她慢慢放于床上,道:“爸爸还有更厉害的,一会你就知道啦。” 然然低头扫视,目光在我黑红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我本意指自己还有更厉害的法术,然然却理解错了,不过她这错解更得我心。 我全身已经赤裸,然然身上还穿着最后一条内裤,对她说道:“然然,把内裤也脱了吧。” 少女将成小娇妻,然然害羞地闭上眼睛,不敢看我,轻轻嗯了一声,双手颤颤地摸到小内内裤头,双腿回缩,抬起腰臀,慢慢的将内裤脱下,身子抖个不停,看得出来她正极度紧张。 她脱了一阵,忽然顿了几秒,而后继续脱,心里充满了纠结和担心。 我柔声道:“宝贝别怕,不用担心妈妈,回昆仑界了,我找个机会和她说,保证让妈妈不打你。”话虽如此,却是没有想到办法,如何跟妹妹说“我和然然已经上床了”之类的话。 裤头脱至腿根,就要露出少女的阴部,然然却不敢再脱下去了。 然然细长的睫毛不停的轻颤,整个人表现得局促不安,小内内脱至腿心,提也不是,继续脱下去也不是。 我小声催道:“继续脱啊?” 然然犹豫了一阵,忸怩说道:“爸爸……我……我脱了,你别笑话我。好……好害羞啊,人家不敢脱。” 我笑道:“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小时候我常常抱着你撒尿,还经常帮你洗澡,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的?”一没注意,和她开起玩笑,我暗感不好,但说出的话岂能收回。 这么一说,然然更羞,啐道:“爸爸,你……你坏死,还羞人家,别说小时候的事情啦。哼,把人家养大了,自己吃还不好么?” 极羞之下,她破罐子破摔,将内裤刷地脱至膝盖,腿儿一缩,快速将内裤脱下,而后扔到一边。 我来不及看清她腿心,两条美腿已然并拢,两只手掌遮盖在那里,春光已隐。我略有失望,听然然说道:“非要人家脱内裤!哼,我今天穿的内裤不好看吗?人家特意偷偷买的,专门穿给你看的。” 难怪这内裤我从未见过,原来是然然给我小彩头。我笑道:“你身上的一切爸爸都喜欢,内裤也美,可惜再美,都没有我的宝贝然然美,你就算穿着麻布,都是爸爸最美的小公主。” 说话间,我已经爬到床上,手抓住然然的手腕,想要拉开她的手,一睹少女阴部风采,说道:“然然,把手拿开,让爸爸看看。” 然然用力抵抗,让我无法拉开她的手。我只好道:“我们已经是喝过交杯酒的夫妻,你不光是爸爸的宝贝女儿,也是爸爸的宝贝新娘哦,乖,把手拿开,让爸爸看看宝贝最美丽的地方。” 然然腿夹的更紧,摇头说道:“爸爸你别拉,我……我自己会松的。”睁开杏眼,娇羞看我一眼,支吾道:“爸爸,我松开手了,你别笑人家。” 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傻丫头,你是爸爸的宝贝,爸爸怎么会笑话你呢?” 心中却想她从小修炼法术,阴部不会是长了阴毛吧?但想她没有长腋毛,身上更是连一根寒毛都看不见,只觉这个猜想不符实意,又想即便有阴毛又如何! 然然迎上我鼓励的眼光,轻咬下唇,长睫如蝶翼般垂下,慢慢将两只手分开,少女的私密处缓缓显露。 我目光看去,眼睛顿亮,再也挪不开了,呼吸随她的动作一寸寸收紧,心口如被当头一击,一股渴意从嘴唇蔓延至整个喉咙。 只见少女的阴部微微上凸,中间裂开一道细缝,仿佛是一个白馒头从中间切开了一道口子。 灯光照射下,两瓣凝脂般的软弧微微翕颤,边缘泛着珍珠似的莹泽,隐约透出内里柔嫩的轮廓,莹润生光中,仿佛月光拂过丝绸,流转着朦胧而诱人的微光。 我全身血液如沸,吞了一口口水,叹道:“好嫩,太漂亮了,你怎么还觉得丑?天然的小白虎,最漂亮了。” 然然满眼羞意,悄悄地瞥了我一眼,见我眼中掩不住的欣喜与激动。 她心下欢喜又羞赧,低垂眼帘,低声道:“也不是很漂亮,言言姐也和我一样,莹莹的最好看。爸爸,你是不知道莹莹这里又多好看,她那里肥嘟嘟的,超级漂亮,又可爱又嫩,我没她好看。” 她私密方寸之地莹润如雪,娇嫩似初绽的玉兰,已是极品白虎馒头穴中的极品,堪称人间至美。但听她所言,莹莹竟更胜一筹,倒叫我不禁遐想,那该是何等惊心动魄的绝色。 我爬到然然腿前,跪坐而立,双手按住她曲起的膝盖,慢慢向两边分开。然然只略作抵抗,便紧闭眼睛,任我分开,姿态犹如仰躺的青蛙。 两片娇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穴口,两片湿腻粉嫩的小粉唇紧紧闭合着,遮挡着少女最迷人的风景。 小阴唇又薄又短窄,似初春新生的柳叶样,妹妹都没她这般小巧,到底是稚嫩少女的柔体,身子尚未长开,每一处都透着青涩,便似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处处都是未经风雨的稚嫩。 唇上覆着一层莹亮水膜,宛如晨露凝于初绽的花瓣上,泛着诱人的蜜色微光,随然然呼吸轻轻地颤动。 在我注视下,水膜渐渐丰厚,向下汇集成一滴蜜露,那露珠颤巍巍地悬在粉腻的唇尾,将坠未坠,似花心趟蜜,当真是娇艳欲滴,让人想用舌尖去接住这未滴落的花蜜,一尝人间最美之味。 然然觉我久不动作,忍耐不住,睁眼偷偷瞄过来,见我眼驻于她腿心,目光充满饥渴之色。她杏眸顿生羞意,青涩的眼波乱颤,难掩一丝失落,低低问道:“爸爸,你怎么不说话了?我那里……里面是不是很难看?” 小丫头忽生一股自卑感,只怪家中众女皆似画中走出的美人,然然身材样貌都落于她们,她平时极为开朗自信,比起美貌来竟自感酸涩,殊不知为父最爱此地。 我轻轻摇头,眼底漾满温柔的笑,说道:“宝贝的小妹妹太漂亮了,爸爸刚刚看痴了,你身上可没有丑的地方,这要算难看,那别人可怎么办?” 然然道:“哼,爸爸你就会哄人开心,要是言言姐和莹莹这么问你,你不许哄她们。” 撒娇中微有醋意,我听得更是高兴,笑道:“你是爸爸的小公主,又是爸爸的宝贝女儿老婆。”然然听到“女儿老婆”四个字,小脸通红,轻轻啐我一口,用手遮住脸颊。 我嘿嘿笑了笑,按捺不住心底冲动,匍匐下去,将脑袋凑到然然鲜嫩的鲍鱼前,道:“你帮爸爸舒服了,现在轮到爸爸帮你舒服一下,让你的小妹妹尝尝爸爸的舌头。” 然然耳尖泛红,鼻腔里挤出羞怯的“嗯嗯”,无措地将摊开的手掌紧握成小拳头,至于胸口,不住地轻颤着。 她激动紧张又期待。我更是如此,压低嗓音道:“然然,别太紧张,爸爸会很温柔的。”言罢,我抱住然然的滑嫩大腿,张开嘴巴,印上那张粉嫩多汁的小嘴。 然然全身乱颤一阵,细细地轻吟一声,叫道:“爸爸,好痒啊。” 我还未舔,只是轻轻含住,便让她如此刺激,说道:“你别太紧张,痒是正常的,爸爸还没舔呢,等下舔了会更痒,这是一种舒服,你安心享受就好,不要害怕,爸爸保证把宝贝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然然眉头微微皱起,道:“真的么?” 我答道:“那当然。”低下脑袋,这回没有直接亲吻小穴,转而是亲吻阴唇周围。少女的肌肤嫩如果冻,只是轻轻舔弄,似能舔出汁液来。 然然被我舔得轻轻哼吟:“嗯嗯……痒……爸爸还是好痒啊……嗯……好奇怪啊……好奇怪的痒……嗯……痒到人家心坎里了……” 我伸长舌尖,舔弄然然嫩穴周围肌肤,划着刺激的路径,本是想让她放松,却舔得她更紧张。舔得太痒时,她便轻轻扭臀,不让我舔。不痒后,微微挺臀,让我更好舔。 这番躲躲闪闪,弄得我无法施展口技,心里一横,将她的大腿抱紧,让她无法再扭,说道:“哼,看你还扭?” 然然呀的一声,埋怨叫道:“爸爸,人家又不是有意的,真的太痒了嘛!啊……嗯……痒……好奇怪……嗯嗯……” 她阴唇周围已被我舔透,留下了我痴狂的痕迹,在然然嗔怨声中,我含住那朵最嫩的花蕊。花瓣上满生温热鲜滑的蜜汁,竟没有一丝腥味,反而氤氲着清冽的幽香,如晨露般澄净,似能洗去魂魄里的尘垢。 少女的身子果然不一样。我贪婪吮吸,粗舌卷刮,将这蜜汁一滴不剩的吃入口中。 然然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穴口传出一阵阵的麻痒,那痒意似羽毛描摹着她全身痒处,化作千万缕游丝钻进骨髓,在血管里绽开细小的火花。 她紧闭眼眸,齿尖无意识地陷进下唇,全身骨头都在发软,仿佛整个人被浸进暖洋洋的春水里,神智随着荡漾的波纹,一圈一圈地涣散开去。太过酥痒时,轻启唇齿,哼吟出声:“嗯……嗯……嗯……嗯……好痒……爸爸好痒……嗯……舒服……嗯……我没力气啦……” 攥拳的小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深陷于脑后的软枕中,私密处窜起的快意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无意识地挺起腰肢,细碎的颤抖从脚尖一直蔓延到发梢。 她每一次挺腰都像是本能地追逐着什么,却又在即将触碰到巅峰时怯怯退缩,只能从喉间溢出几声幼猫似的呜咽。 我抱住然然的大腿,深埋脑袋,火热的嘴唇亲密的贴着她的鲍鱼,灵活的舌头在穴口搜刮蜜汁。然然羞涩战栗,腰肢扭舞挺缩,都无法让我们分开一分。 许久之后,穴口蜜汁已被我贪吃干净,便向那曲径通幽的肉洞探求。我长大嘴巴,轻松地将然然的整个小穴含住,舌尖刺出,破开幼嫩的阴唇,钻进从未有人探寻过的幽洞。 才进去许许,四面的肉芽包夹上来,带着一股吸力,缠住我的舌尖,我想钻进更多,却无法钻入,内里的腔道紧紧缩着,几无缝隙,根本无法钻进一分。我想缩回舌头,却被吸夹住,无法缩回。 我不惊反喜,只有历经天狐回仙术洗礼过后的女人,才有这种特异的性能力。我猜想是然然从小受我恩惠,天狐回仙术的仙力深藏不现,这时一经父女亲热交合,仙力终得释放,以助我们攀登性爱极乐。 我急运仙力,然然体内仙力果真随我一起运转,穴口肉芽夹吸忽然变得温柔,我轻轻一顶,便破开那凝脂,进入滑腻的肉洞深处。 肉洞中蜜汁更足,沿着我的舌头流淌而出,我忙吮吸吞咽,同时扇动舌尖,撬刮着温湿的肉壁。蜜汁顿如泉涌,涓涓流出。然然难受此挑逗,呻吟声忽亮:“啊……嗯嗯……爸爸别钻了……啊啊……嗯……不要……不要停……痒死了,麻死了,嗯嗯……” 她身体抖动加剧,闺床都被她带动抖颤,咯吱轻响。 过得一阵,然然忽地大叫一声“啊”,双手紧攥浴巾,脚尖紧绷抵住床面,下体用力上抬,将我的头一起抬起,跟着大叫道:“爸爸,快让开,我……我尿尿了,快呀!我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快……” 急慌的催促叫声中,充斥着无比的羞涩。然然强打起一分精神,察觉到我无动于衷,心里更急,下体的快感将不成调的催促声变得零碎,染着哭腔急叫:“快……快呀……啊!!!” 然然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肉穴阵阵痉挛,幽深的肉洞深处喷出一股浓稠的暖流,尽数喷进我咽喉,少女迎来此生第一次性高潮。 将她穴中琼浆吞咽干净,我笑嘻嘻地离开,只见穴口湿漉漉的,两片嫩小的小阴唇不停的张合,仿佛是鱼嘴呼吸一般,透明的爱液正缓缓地从里面冒出来,粉腻生光,娇艳迷人。 我看向然然,见她满脸春潮,喘息连连,目光涣散,已不知魂飞到了何处。我轻轻唤道:“然然,舒服吗?刚刚不是尿尿哦,是宝贝的小妹妹喷水啦。” 听我笑语,然然聚精凝神,眼里柔光一片,似能滴出水来,目光向我看来,鼻尖轻皱,从睫毛底下飞出个似嗔似笑的白眼,道:“讨厌!”笑盈盈望着我,双手环在胸前,静静地享受着高潮的愉悦。 我抹去嘴唇边的淫汁,向然然赤裸的身子扑去,双手撑在她耳边,自高而下的盯着她。然然不堪直视,脸生羞怯,问道:“爸爸,你,你要干嘛?” 我笑道:“刚刚舒服吧?” 然然怯怯地点了点头,道:“嗯,舒服。”最后两个字突然失了尾音,像是被自己脱口而出的坦白烫到舌尖,忙咬住嘴唇,不敢再多言。 知她太害羞,我乐不可支,趴在她身上,父女俩第一次上身完全赤裸的接触。 软嫩的肌肤,如凝脂般滑腻,少女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初始我只觉如玉温润,片刻后便觉她体温透过我的肌肤,层层递进,带着灼人的热意,将我们的身体灼烧的火热,我爱怜地将她紧紧抱着。 然然两手无措地悬在空中,指尖微微发颤,似想要抱我却又不敢。她平日里总是像只黏人的小猫般扑进我怀里撒娇,此刻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贴在她耳边,柔声道:“然然,抱着爸爸,会很舒服的,别紧张,你是爸爸的小新娘呢。” 然然嗯了一声,终于缓缓抬起手臂,动作生涩得像是第一次学拥抱的孩子。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到我的后背时,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随即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般,突然用力地环住了我的腰,把滚烫的脸颊挨着我的脸,感受着父亲又是爱侣的温度。 我轻轻问道:“不紧张了吧?” 然然喜道:“嗯,不了。爸爸,你这么抱着我,我这么抱着你,我感觉好温馨,好安全,好快乐,好想永远这么一直抱下去。” 我问道:“刚刚高潮什么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然然道:“哪有!一开始我害怕死了,我以为要尿尿了,叫了你半天,你也不离开。哼,我这么大了还要尿床,得多羞人?嘿嘿,不过后来就明白了,原来这就是高潮,好舒服啊,感觉整个人都飞起来了,脑袋晕晕乎乎的,什么都不想,好快乐。” 我笑道:“爸爸还有一根能让你更快乐的东西,想不想要?” 然然一听就懂,啐道:“呸,我才不想要。”见我慢慢起身,担忧道:“爸爸,第一次会很疼的,你那里那么大,我下面那么小,我又这么年轻,会不会疼死我?我好像记得,我们以前第一次很疼的。” 我说道:“别担心,爸爸会很温柔的。” 然然瞥了一眼我狰狞怒涨的肉棒,道:“爸爸,你这里太大了,又那么长,不会把我弄坏吧?” 我说道:“今天是宝贝的新婚之夜,爸爸一定温温柔柔的,叫宝贝疼不了一点。” 然然听到“新婚之夜”,眼里的担忧瞬间消散,情爱面前,一切的担忧都是多余,轻轻说道:“谢谢爸爸,我,我不怕了,快把我变成你的新娘子吧。” 我说道:“小宝贝,等回了昆仑界,爸爸找个机会和妈妈说明,到时候让你穿着漂漂亮亮的婚纱嫁给爸爸。” 然然喜道:“嗯,我相信爸爸可以的,一定不会让然然担忧,让然然害怕。因为爸爸恩爱妈妈,爱英姨姨,爱乖乖姨,爱姜姨姨,也会这么爱我,在然然心中,爸爸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这句话似裹了蜜糖的箭,嗖地扎进我心窝里,整个人顿时轻飘飘的。 肉棒亦大受然然鼓舞,高高挺起,如苍龙破云般傲然凌霄,神威赫赫,想采撷当年亲手播下而今已成长的果实,此般收获,是一种何等成功。 我口干舌燥,跪于然然腿心正中,双手抱托她的大腿,将臀瓣微微抬高,接着一手按住肉棒下压,龟头对准那未经开发处子之穴,已做好万千准备,只待挺腰而入。 然然惊喜难抑,那神情,恍若守候多年的心事,终于等到了圆满的答案。她眸中春潮潋滟,却在波光最盛处,隐约浮着一痕忧虑。 我知她是因即将初尝禁果而不安,也因我肉棒之大而担忧,说道:“然然别怕,等会包你快乐的欲仙欲死,爱上爸爸的大鸡巴。” 父女禁爱之伦,犹如我和妈妈、妹妹等等众女的第一次欢爱,注定让我和然然永生难忘。 作为父亲的我,自当极尽温柔,定要为然然织就一场最旖旎的初夜,让这缠绵成为她此生最美的印记。 龟头上残留着然然口交后留下的津液,还未完全蒸发,正好助我开苞。 我深深呼吸几下,身体因激动而不停的发抖,毕竟躺在身下的人是我亲生女儿,谙熟数十春秋的云雨,竟也难抑胸中激荡,如回到过去,少年郎初尝情味般的悸动难持。 我向前挺腰,紫红的龟头慢慢凑近然然穴口。少女幼穴,还未发育完全,娇小幼嫩,阴蒂甚至过于小巧而难见着,裂开的穴口还不及龟头之径。第一次和这般青涩的少女做爱,我心有担忧,怕龟头太大,弄伤然然,又想这怎么能插进去呢? 臆想间,龟头已顶在然然湿滑的穴口,那炽热的温度,灼得然然急颤一阵。我不再胡思,握着肉棒,用龟头轻轻挑开两片幼嫩的大阴唇,上下挑逗幼穴。 然然难堪龟头挑逗,紧绷玉体,随我挑刮,一颤一颤地抖动着,张开轻轻说道:“爸爸,嗯……嗯,好了吗?”一说话,便忍不住哼吟。 我笑道:“还没进去呢!” 然然看着我的脸,娇喘了几声,道:“哦!嗯,我……我以为你已经进去了。” 龟头沾满她的淫水,已是淫光闪闪。我说道:“你不是一直想和妈妈一样,要一根尾巴吗?爸爸马上让你长一根尾巴。” 然然怔忡片刻,突然啊地轻呼一声,蓦地睁圆了杏眼,道:“爸爸,你以前是骗我的呀?哼,你和妈妈、姨姨们也骗言言姐和莹莹,说什么功力修炼到一定的境界才会长尾巴。言言姐法术通天,莹莹武功绝世,她们都没长尾巴,原来,原来是要这样才能长尾巴。” 小丫头忽然聪明了一回。我却说道:“你知道了呀!嗯,那爸爸问你,要哪样才会长尾巴?” 她青涩的粉脸忽然大红,轻轻地问道:“是,是要和爸爸做爱才会长尾巴吗?” 我点了点头,神兮兮地笑道:“不止有尾巴,待会爸爸还送你一双腿环,你最喜欢的蕾丝腿环,嘿嘿,永远都不会掉的,包你喜欢。” 然然啐道:“是爸爸你喜欢吧?” 我笑道:“哈哈,宝贝喜欢的东西,爸爸就喜欢。宝贝放轻松一点,爸爸要进来了。” 龟头朝前一顶,挤开穴口几分,却已无法再入,龟头才进入不到三分之一。然然年幼,小穴天生紧窄,内里的肉壁又紧紧夹着,更难以破开。 少女小穴,紧窄程度远超我想象。我再加力顶了顶,龟头还是无法挤入半分,马眼处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阻挡,比之和其他女人第一次性爱更紧的阻碍感。 只是穴口便这么紧,处女膜更不知是如何的难破,更别提她的子宫。然然被我顶得哼吟连连,随我停止挺顶,便也不吟了。 我暗想再这么慢慢用力顶,插一个小时也未必能插进去,必须用蛮力插入不可,说道:“然然,你小穴太紧了,爸爸要用力了,要是太疼了,你就叫一下,不用怕的,房间有隔音的,爸爸只要插进去了,就不疼了。” 然然应道:“好,爸爸你慢慢的,然然怕。” 我温柔说道:“别担心,不是很疼的,就跟扎针一样,就疼那么一下。” 说着,我双手扶抱住然然纤纤腰肢,运气于胯间,屏息凝气,微微向后缩臀,方便更好发力,咬住牙齿,猛地超前一挺。 我似乎听见了一道撕裂的声音,只觉龟头破开一道坚韧的阻碍,进入到一个温热异常、湿润异常,又紧致又柔嫩无比的肉洞中。 然然倏然仰首,喉间迸出一声凄厉长鸣,如雏凤泣血,似寒刃裂帛。若非房里有隔音阵法相护,这穿云裂石的疼痛嘶叫声,怕是要惊破整片小区的夜空。 然然幼嫩的穴口紧紧束夹着龟头沟冠,几欲要将我的肉棒夹断,又疼又爽快,一股快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爽得我连连打颤,咬牙哆嗦。 再见然然,却见她粉脸苍白,毫无血色,泪珠连缀成线,簌簌滚落,将绣枕浸出深深浅浅的水痕,纤弱的身子正在经历一场撕裂身体的剧痛,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龟头破穴之疼竟这般疼痛。我忙府下身子,轻轻抱住然然,吻干她的泪珠,柔声安抚:“然然别怕,不怕疼,已经过去了,不怕,不怕,爸爸在你身边呢。” 然然双臂将我紧紧抱住,哭泣骂道:“臭爸爸,你骗我!你骗我!疼死了,疼死了,我身体快要裂开了,你骗我……”骂声虽不止,却将我抱得更紧,是恨的深,爱的更深。 然然骂了一阵,阴道疼痛大减,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起来,啐道:“爸爸,你就知道骗我。哼,别压我身上啦,快起来,你好重,我快被你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我闻言而起,见然然目中虽盈有泪光,却已无疼色。然然又啐道:“哼,爸爸,你的小鸡鸡太大了,涨死人家了。”说着扭扭身体,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却触及阴道口撕裂,嘶的一声,不敢再扭。 我低头看向她阴部,不料被她小腹的光景吸引。然然原本光洁如雪的小腹,这时生出一道繁复绮丽的纹路,由穴口流出的处子之血绘就。 那纹饰泛着莹润的淫艳绯光,随着然然的呼吸明灭流转,似有生命般在她小腹的肌肤上游走,将最私密的肌理勾勒出令人心颤的印记。 我朝淫纹指了指,叫道:“然然,看看小肚子。”然然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立时被淫纹所发的艳光所摄,过了半晌,才伸手过来,细细触摸,喃喃道:“好漂亮啊,这是魅魔纹,什么生在我身上的?” 她喜好二次元,最能接受这种纹身。我说道:“这是狐仙才能有的纹身,说明宝贝已经是爸爸的人啦 。”目光朝她腰侧看去,果然见到她背后压着狐仙白尾,在腰下露出血红的尾尖,说道:“嘿嘿,宝贝长尾巴啦。” 然然不明我所指,亦不留心,自顾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原来的枕头下,凝视小腹,眼眸中露着藏不住的欢喜,愈发喜欢这道子宫淫纹,喜道:“好漂亮的纹身啊,还会发光耶。”搓揉几下,试着能不能将纹身搓掉。 我抓住她的手,道:“别搓啦,已经和你身体融为一体了,你想让它消失,很简单,你运功暗念它消失,纹身就会消失。” 然然依言而行,淫纹果然瞬间消失不见了,小腹恢复原状。我看向她大腿,只见两条美腿上,两弯粉霞正自肌肤深处透出,渐渐化作精致的蕾丝蝴蝶结腿环。我忙叫然然看她大腿。 然然抬高玉腿,见雪肤映着一道正缓缓生成的蕾丝蝴蝶结腿环,粉晶色的丝纹竟似活物般缓缓舒展,层层叠叠的樱花花瓣在上面绽出,腿环正中钻出一只彩翼凤蝶,蝶翼展开,彩蝶永驻在此。 温和的灯光下,粉色的腿环如一道粉色的莹光丝带,缠绕在然然玉腿上,泛起淡淡的光晕,将她瓷白的肌肤映得粉嫩生光。 然然更是惊喜,诧异地张开嘴巴,杏眸里荡漾着难以置信的波光。她已经震惊得无法言语,下意识地捂住微张的嘴唇,伸手来触摸腿环,似乎在确认这是梦幻还是真实。 她长长的睫毛眨了又眨,连呼吸都屏住了,直到腿环上的蝶翼在她指尖按揉下,变换成细碎的彩影,这才吐了一口气,从喉间溢出一声小小的、带着颤音的惊叹,说道:“这,这也太漂亮了吧!” 我笑道:“你摸摸自己的屁股,有你最喜欢的东西哟。” 然然微微抬腰,顺手一摸,忽觉手指扫过一缕流云般的柔滑,当即大吃一惊,忙抓住那道柔滑,从腰后顺出。 这竟然一条从她尾椎肌骨生出的皓白狐尾,尾毛柔顺无比,银亮光泽,宛如月华凝成的流苏,根根银毫流转着仙力精华,散发着如月光样的青辉。 尾尖却呈现鲜艳的血红色,在皓白尾毛间妖冶游动,每次摇曳都拖出细长的红色妖光残影,似乎将方圆三寸的空气都染上了夺人魂魄的妖气。 身现两处淫纹,狐尾亦生,然然破穴之痛已然大减。我又觉她穴口缠束力道微减,知时机已够,说道:“宝贝,开心吧?” 然然喜道:“嗯,好漂亮啊,尾巴好光滑。”摸了摸小腹淫纹和腿环,又道:“纹身和腿环超级,超级漂亮。爸爸,我已经是狐仙了吗?” 我说道:“要等爸爸的鸡巴完全插进宝贝的小骚穴才算,算一半。” 然然啐道:“爸爸,不许说我那里是,是小骚穴,人家可是清纯的女学生呢,我才不骚。”听我说“算一半”,又追问道:“我还不是狐仙吗?为什么才算一半?” 我坏笑道:“哼哼,被爸爸一摸一舔,小妹妹就流那么多水,还不是小骚穴?”然然哼的一声,以表不满,却是默认我所说的话。 我继道:“至于为什么是一半,因为宝贝的后面还没有给爸爸,这样当然才算一半啦。” 然然喃喃道:“后面?”不知我所说的“后面”是何含义。 我笑道:“你身上有三个洞,后面一个洞也是爸爸的。嘿嘿,等会爸爸要你的小屁眼,宝贝给不给爸爸肏。” 肛交性爱本就隐秘,性教育中未有提及,课外也难知晓,天真烂漫的少女然然哪里知道后面也可以用,喃喃道:“后面也可以吗?” 我说道:“当然可以,你应该知道肛交吧?” 然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珠转了又转,似在脑中模拟肛交画面,悠忽地满脸通红,好像模拟成功,说道:“后面那么小,比前面还小,怎么插得进去啊?不会又要裂开吧?” 我说道:“不会的,后面和前面一样的舒服。嗯,宝贝前面还没舒服,爸爸先让你体验一下,人生至极的快乐。” 抱住她的腰,用力前送,肉棒慢慢进入。腔道挤压在一起的肉壁被强行挤开,跟着被撑涨开来,甚至涨裂。 未经开垦的狭窄洞穴,突有凶残巨物钻入,然然立感不妥,撕裂疼痛传至脑中,好在没有开始插入那么的巨疼,急呼道:“爸爸,慢点,疼,然然好疼,你慢点,嘶……啊……慢点呀……又……又要裂了……” 她死死咬住牙,抓着枕头的手指已绷得青白,那双玲珑玉足弓绷成满月般的弧,脚趾蜷缩如受惊的幼雀,抵御着肉棒深入的痛苦。 我减缓插入势头,低头只见然然的穴口中嵌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平坦的阴部微微上凸,本来紧闭的穴缝,被撑得圆圆,幼嫩的小阴唇已被撑平。 然然全身肌骨绷紧如满弓之弦,雪颈昂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下颌与锁骨之间扯出锋利的棱角,玉般的小脸此刻五官尽拧,眉尖急蹙,杏眸紧阖,鼻翼翕动出细密的纹路,已是忍至极限。 我缓缓顶入,清晰地感触到然然阴道肉壁正被肉棒寸寸撕裂。父女二人体内天狐回仙术急转互传,修补她撕裂的伤口,稚嫩的腔道正变成肉棒的形状。 幸得然然身体早已有天狐回仙术滋润,即便阴道撕裂,亦无大碍。 稚嫩的肉穴历经十几年的仙术,不光有着处子的艰难险阻,初次进入,肉壁褶皱蹭来蹭去,极具挑战意味。还有着妈妈这种成熟熟女才有的肥美感,包裹性极强,像妈妈一样包容、配合我的一切,务必使人感受它的尽善尽美。 虽是开苞,少女肉壁却灵性非常,柔腻温软间裹住肉棒,似有若无地轻蠕慢吮,令我魂酥骨颤,不禁叫道:“喔……好爽,宝贝的小骚穴又紧又软,裹得爸爸好舒服,哦……” 龟头向前没入几分,当即感受到前方有一道柔软的阻挡,正是然然的处女膜。 我轻微一顶,然然娇容轻扭,喉间嗯呀一声,素手伸来,推着我的肚子,说道:“爸爸别顶,有点痛,好涨啊,你轻轻的弄。” 幼穴太紧,夹的肉棒微微生疼,我闻言说道:“好,爸爸慢点,你放松点。”略作停顿,缓缓抽离肉棒,抽出几分后,再度插入,让然然适应一阵。 抽送十几下后,已让然然足够适应,我抓住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给她安慰和安全感,说道:“宝贝,休息好了吧?爸爸要进来咯。” 然然睫毛微颤,十指用力与我手掌相扣,成了最好的回答。 我悄然抽离几分龟头,笑道:“我家的然然宝贝真漂亮,全身嫩嫩的,一颗痣都没有,皮肤跟小孩子一样的好……”说话间,奋力挺腰,坚硬的龟头瞬间冲破然然的处子之膜。 薄膜被无情地撕碎,亦如龟头初入穴口时一般,撕碎下体的痛感传至然然全身。 然然蓦地痛呼出声,惨叫一声:“啊……”,疼的她几难呼吸,十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嵌入我的皮肉,稚嫩的娇躯如秋风落叶般剧烈战栗,脸上一阵白,过得许久才慢慢恢复。 这一次然然没有再哭,可那双杏眸里早已蓄满了蒙蒙水雾,她眼尾微微泛红,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紧咬着下唇,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恼意地瞪着我,道:“爸爸,你,你又弄得这么快,疼死我了。” 她虽初承云雨,但她身体自娘胎中起,便经过天狐回仙术与魅魔之力的双重淬炼,早已超脱凡俗。 破瓜之痛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中涌动的奇妙欢愉,比起她妈妈昔日单纯承受的痛楚,她此刻感受到的是交织着微痛与极乐的玄妙体验。 象征处子的处女膜一经破碎,穴底生出的吸力顿增数倍,肉壁褶皱似无数小手,拉着肉棒向蜜穴深处进发,似想要我快点完全占有然然,让父女二人彻底融合。 我情难自已,无法控制住身体,慢慢将肉棒插入,龟头强行挤开然然阴道深处的泥泞,无情地撕裂着紧窄的穴壁,扩展出新的地盘,改变着一切,直到我的肉棒成为这里真正的主人。 然然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幼嫩的穴腔正被我改造着,以适应我粗大的肉棒,直到龟头触及到一片软嫩的嫩肉,肉棒已插入三分之二,触及她穴底花心,这才停止。 她平滑的小腹上凸起一道不显眼的肉棱,艳红的子宫淫纹光芒明艳闪耀。然然长吐一口气,轻轻抚摸摸小腹,似感受到肉棒的神威,说道:“爸爸,已经完全进来了吗?我,我感觉到底了。” 我说道:“还没呢,要进到宝贝的子宫里,爸爸的肉棒才算完全进入,现在还有一截呢。” 然然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奇道:“这不算吗?我都感觉你插到底了,好深啊。子宫,子宫怎么能插进来?那么小的地方,能进来吗?” 我说道:“你是仙人之体,当然可以进来,爸爸插进你子宫,这样你才算将自己完全交给爸爸。而且爸爸的鸡巴插进子宫,你会特别舒服,可比现在舒服几百倍,只有子宫做爱,才能真正体验的女性之乐。” 我说着,慢慢将肉棒抽离。然然嘤的一声,脸露春容,已体验到微妙的交合之乐,但破身的痛感仍在,既痛又舒间,轻轻叫道:“爸爸,爸爸,你慢点,慢点动,还有点痛,嗯……慢点,慢慢的,嗯,就是这样,这样就好了。” 稚嫩的穴腔嫩肉包裹着肉棒,似妈妈样的成熟的温热包裹间,同时感受着少女的紧窄青涩的束缚,两种快感交织,只有仙女娇体的小穴才有如此之妙的体感。 肉棒抽离一大截,只留龟头留在穴内,粗大的棒身上沾满了少女纯粹的爱液。 然然微微凸起的小腹恢复平坦,但随着我慢慢的插入,又自下而上的诡异凸起,隐约能看出肉棒的轮廓,那是一条青筋盘错的巨龙,正深深嵌入在少女下体中。 然然双手轻轻交叠,纤细的指尖相触,掌心向下贴于小腹上,在感受着肉棒进进出出的律动,幼嫩的手掌随之缓缓起伏,轻喘道:“嗯,爸爸,有点涨啊,你顶得好深。” 她白嫩的脸颊上,春潮般的红晕愈演愈烈,如同朱砂晕染宣纸,一层层洇开艳色。 少女下体在肉棒的缓慢抽插中,疼感渐消,取而代之的是充斥满足感的酥麻。肉棒每一次抽离,她便忍不住想要肉棒快些重新插入,缓解穴壁上渗透进血肉中的阵阵瘙痒,填满那种空虚的失落。 撕裂的处子嫩穴在仙力滋养下,已重焕生机,保持少女稚嫩的同时,亦能容纳我的肉棒。 我抽送了百来次,肉棒和阴道内壁摩擦,蜜洞中温热难言,滑腻腻的少女爱液更是富足无比。穴口虽被撑开至极限,裹夹力道却不及妈妈美穴那么的强烈,还需长久性爱才行。肉棒抽离间,带出少许爱液,先由透明变至浑浊,再由浑浊变得浓白。 然然初尝情欲,生涩的身体尚不习惯这般汹涌的生理快感。她紧紧咬住下唇,将身体快感而生的甜腻喘息生生咽回喉间,却仍有几缕娇柔的鼻音逃逸而出,如幼猫般微弱的吐息从鼻孔呼出。 纤长的睫毛不住地轻颤,在泛红的眼睑投下细碎阴影,两只小手随意乱抓,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浴巾,将布料揉出层层涟漪般的褶皱。她仰着脖颈轻轻扭动,散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单薄的肩膀微微起伏。 肉棒每一次抽动,让她浑身绷紧,脚背不自觉地弓起,圆润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脸上的潮红向耳边蔓延,再延伸至耳后,染透脖颈,甚至是锁骨。 莹白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随着滚烫的脸颊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每次吸吐轻轻起伏,娇挺的乳房随之而抖,晃荡中划着优美的曲线。 自感身体反应羞赧,然然用手背遮掩湿润的春眸,不再看我,似也我不让看她。 如此掩耳盗铃般遮掩,即令人好笑,又遮不住唇角那抹被快感侵蚀的羞怯弧度,青涩的克制反倒让每一寸战栗都显得愈发撩人,让我充满的征服的欲望。 肉棒连插数次,然然幼穴酥麻快感频生,让她更难以把持,娇躯轻轻连颤。 紧攥浴巾的手指像凋落的花瓣般软软摊开,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没了,任由肉棒抽插的销魂快感蔓延全身,放任自己沉溺于这片懒洋洋的欢愉海洋中。 然然抵挡不住肉棒的热情,松开紧咬的唇瓣,青涩的遮掩终于撤去,薄唇微张,一缕温热的气息从唇间溢出,那是细碎又清脆的呻吟:“嗯嗯,嗯……” 少女的喘息似春夜里的落花,在她的闺房中轻轻飘荡回转,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嫩和羞怯,既胜过林间初融的雪水叮咚,也胜过春风拂过琴弦的震颤。 这娇美甜腻的呻吟声在闺房中萦绕,与父女的喘气声交缠,化作令人心颤的情欲催化。我抽送增急,肉棒亦更涨。 然然感受到我突然的变化,又听闻自己口中呻吟出的声音,那声音当真的羞耻至极,顿时羞急难堪,忙咬住嘴唇,慌乱地别过脸去,却怎么都掩不住眼尾那抹醉人的羞腻红晕。 我牵起然然小手,笑道:“宝贝,别太害羞,发出这种声音是正常的,这是你身体的自然反应,别压抑自己,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然然端正小脑袋,羞答答的看着我,道:“可是……可是……爸爸,我,我,我怎么叫出这么羞耻的声音啊?好丢人,难听死了!” 在少女然然耳中,这不过是令她羞赧的喘息。但在我听来,却比瑶琴的弦音更清越,比春溪的潺湲更动听,每一声细微的喘息都似花瓣坠入我的心潭,在我心间漾开层层涟漪,令我每个细胞都为之心动。 我说道:“这可是天籁之声,纵使九霄仙乐也难及其万分之一的妙韵,怎么难听了?好听,爱听,爸爸想天天听,时时刻刻听。” 然然噗嗤笑道:“哼,爸爸你真要天天听,那可惨咯。” 我明白其意,这是要时时刻刻都要与她做爱,才能聆听此仙音,却仍笑问道:“怎么个惨法?” 然然笑道:“你要天天,天天……”快意的笑脸忽然通红,说不下去了。 我接口道:“爸爸要天天和宝贝然然做爱是不是?” 然然啐道:“呸,不行啊,哪里能天天做?这种事情不能天天做的。”笑道:“不然我会变成狐妖的,爸爸你会被我吸干,这叫精尽而亡。” 我笑道:“是这样吗?” 然然点点头,道:“嗯,我从书上看过的,女人在这方面比男人强,而且是强很多,何况爸爸你已经上了年纪,床事过多,小心体力不支哦。嘻嘻,爸爸你不能多做。” 我笑道:“哼,小丫头,别以为看了点仙书,就认为自己厉害了。爸爸可厉害啦,你的妈妈、还有你的几位姨姨可是深有体会。哼,爸爸马上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双手扶住她的腰,准备大力抽送。然然叫道:“爸爸,人家说笑的嘛,不过你再强,已经有四个老婆了,再加一个我,真的要保养好身体嘛。不过呢,就算爸爸真不行了,然然也永远爱爸爸的。” 小丫头居然小瞧我,后面的话又令我心慰。我柔声道:“小丫头,放心好啦,爸爸超强的。嘿嘿,你姜姨姨很强吧,就算十个姜姨姨一起来,爸爸也能应付。你这小丫头,哼,看爸爸怎么拿捏你。” 我暗吸一口气,轻轻挺动肉棒,速度已比之前快了不少,但还不是正常速度的一半。只见然然淫纹小腹起起伏伏,真令人心惊肉跳,欲望勃然。 然然不堪抽送,心下又有父女不伦之恋的禁忌感,身体刺激感远超普通性爱,咬牙坚持片刻,便慢慢喘息呻吟:“嗯,嗯,嗯……嗯嗯嗯……” 甜美的呻吟越来越亮,听入耳中,便似有电流从头激起,沿着脊背下窜至肉棒,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叩击在神经最敏感处,似在鼓励我更加用力地肏她。 小巧的嫩穴被插得咕叽咕叽的细响,我速度愈加快捷,已是正常抽送速度。 我一口气连插数十次,处子嫩穴突然急缩,然然全身紧绷,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摊开的细腿突然爆发出一阵力道,夹住我的身体。 她咬住的牙关格格打颤,身体中似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指尖陷入我的手臂肌肉,抵御片刻,却还是抵挡不住血脉中奇异奔走的快感。 在我抽送下,然然仰头张开大叫:“啊……啊啊……啊啊……”每抽插一次,便大叫两声,胸膛更是高挺,下体似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 我只觉她穴中越来越热,四面的嫩肉一边紧夹肉棒,一边用力吮吸蠕动,少女花心更生出一道奇异的吸力,牵引着肉棒向里插入,不要再抽出。 我哪能如花心所愿,心想你越吮吸,我就越用力抽插。 然然当即难捱,喘息声急急而吐,历经我十几下抽送后,突然尖叫一声:“啊!!!爸爸,我又要尿了。” 话音未落,她稚嫩的娇躯一僵,跟着有节奏的一抖一抽搐,穴底花心大开,形如婴儿小嘴,突然喷出一股暖流,浇洒在龟头上。 炽热的爱液淋得我肉棒一酥,花心肉嘴更是含住小半颗龟头,如婴儿吮奶样嘬吮。我身体顿时一阵酸麻,那是一种似要酥融身体的快感,从龟头传遍全身,便是发梢脚底亦有感觉,差点就此射了出来。 然然的身子在剧烈颤抖后骤然脱力,像被骤雨打落的梨花般软软倾颓。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复,张开的杏眸中盈满笑意,指尖无力地勾画微动,浑身隐着一股无力感,显得惹人怜爱。 我忙府身下去,趴在她身上。然然伸手搂抱,轻轻抱住我的后背,脸颊贴着我的脸,喘息道:“爸爸,好舒服啊,感觉要死了,这,这就是高潮吗?” 我笑道:“嗯,这就是高潮,比之前我帮你口交更爽的高潮,快乐吧?” 然然娇声应道:“快乐死了,好爽,好舒服,好轻松。” 等然然休息一阵,我微微抬头,吻住她这张诱人的小嘴。唇畔相触的瞬间,然然指尖不自觉地攀我的肩颈,张开嘴唇,热情迎合,享受着高潮后的情欲腻爱。 “滋滋滋……”的亲吻声,又浓又密,父女二人脑袋时时扭动,每一次角度的调整都让这个吻愈发深入,仿佛要将所有爱意都倾注其中。 无需言语,便寻找到最好的激吻姿态,浑然天成的湿吻,似是深恋许久的爱侣,谁能想到这竟是一对父女。 然然吻技突飞猛进,作为父亲的我大感安慰。热吻许久,我微微撑起,说道:“小宝贝,越来越会吻了。” 然然倏然抬眸,正撞入我灼热的视线里。她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扩大,倒映着两人近在咫尺的容颜,睫毛慌乱颤动,像受惊的蝶翼,却终究没有移开视线,轻轻地道:“哪有?都是爸爸你教我的。爸爸你好会接吻,每次把我吻得什么力气都没啦。” 我坏笑道:“喜欢和爸爸接吻吗?” 然然道:“喜……喜欢。” 我笑道:“喜欢什么?” 然然愕然一楞,随即明白,脸色娇艳无比,灿烂过三月的桃花,哼的一声,羞道:“然然喜欢……喜欢和爸爸……和爸爸接吻。” 我心念激动,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柔声道:“好宝贝,真乖,爸爸爱死你啦。爸爸要你的子宫,让爸爸彻底把你变成爸爸的女人好不好?” 说着我暗中使力挺了挺肉棒,龟头直顶花心小嘴。然然满目羞红,轻轻嗯了一声,她历经两次高潮,已知道我的意思,道:“爸爸你要轻轻的来。” 我说道:“放心吧,不疼的。”心想花心既已向我放开,只待龟头插入,便可直取。我坐正身体,准备开发比之阴道更嫩的子宫,占有那里,才算完全占有然然的小穴。 然然忽然道:“……爸爸……你慢点,子宫那么小,你要轻轻的……啊……爸爸……疼……疼……”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171-172) 作者: xzy522866 第一百七十一章 自采幽芳1 然然花心太小,我奋力一挺,竟只插入半个龟头,还是太想当然了。然然承受着开宫痛苦,疼叫几声,咬牙强忍。 奋力一插未能成功,我知现下时机未到,不能强行开宫,忙将然然拉起,抱在怀中,温言安抚:「不疼了,不疼了,爸爸轻轻的来。」吻去她眼角的两滴泪珠。 由于姿势缘故,然然跨在我身上,肉棒深深顶在花心上,还有一截肉棒未插入,她上半身就仅仅靠着肉棒和我抱着她的手在支撑。 重力之下,然然身子慢慢下沉,花心小嘴在龟头的顶刺中松开更多。但少女身体毕竟稚嫩,花心小嘴胀开到一定的程度后,再难扩大,再顶反倒弄疼然然。 我忙抱紧然然,将她虚托起,不让肉棒伤到她宫颈。 然然亦感如此,当即跪直,手搭在我肩上,拔高身体,急呼道:「爸爸,慢点,有点疼。」无意之中,竟然使出了女上位的部分技巧。 我将手移到她臀部,拖着两只俏弹的屁股。肉肉的屁股又嫩又结实,弹性饱满。然然虽年幼,屁股却大,我大手竟不能完全一抓,说道:「小然然,看不出来呀,屁股这么大。」 然然抖着身子,说道:「人家的屁股才不大,还没有言言姐的大。爸爸,我偷偷的告诉你,莹莹才是大屁股,你摸摸就知道啦,她屁股好大的,跟妈妈一样大,你别跟莹莹说」是我说她屁股大「,不然她要骂我的。」 我含糊应道:「好好,保证不说。」思绪却飘至「莹莹才是大屁股」的问题中,三姐妹中,莹莹最小,听然然所言,三人中就属莹莹的胸最大、屁股最大。 少女的年纪,却有着熟女的身体,青春的轮廓中蕴含着生命的韵律,莹莹的身体不知是何等美味,只怕妙过然然。 我蓦然回过神来,暗自唾弃自己荒唐的念头,暗骂自己不端:「怀抱着公主样的宝贝然然,心里却还想着莹莹,林姜先啊,林姜先,不可乱想。」却还是忍不住想:「莹莹较为内向,她是否和然然一样还有一重身份……」念头才生,当即掐灭。 然然见我出神,戳了戳我的脸,问道:「喂,爸爸,你不会是在想别的女人吧?」 我笑嘻嘻地捏了捏然然的屁股蛋儿,说道:「什么别的女人?爸爸满脑子都在想,我家的宝贝然然身子怎么就这么嫩呢?小屁股好好摸。」 低头埋进她肩颈,深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淡淡的少女体香,低声说道:「尤其是宝贝的身子,香得想让爸爸咬一口。」 然然轻轻捶了下我的肩膀,却更靠近我怀中,啐道:「哼,爸爸,你怎么对我说跟妈妈一样的话,好讨厌啊……」说完又轻轻捶我一拳,这哪是讨厌,明明就是喜欢。 我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然然浑身一缩,向我靠得更近,低低长声喃喃「嗯……」嗔道:「爸爸,好痒啊……」 她稚嫩的身体在我怀中扭来扭去,少女特有的青涩透过肌肤传至,透着未谙世事的笨拙、羞涩。这种生涩的悸动中带着迷人的鲜活灵动,与熟稔的风月姿态截然不同。 在其他女人身上,我从未有过这种独特的纯净悸动,让人心旌摇曳,只轻轻一拥,便自甘沉沦。 我召唤出昆仑镜,在墙上透射出一道影像,内容是妈妈正用着女上位与我赤裸相爱,母子二人亲密缠绵,发出淫靡的喘息和交合声。 然然听闻房中有异声响起,这声音与自己刚刚所叫的声音极为相像,当即明白是男女恩爱的声音,心下奇怪:「房子隔音极好,从未听过楼下传出过这种声音,而且声音好近,好像就在房中发出来的。」 惊奇之下,然然循着声源望去,微微一侧头,就见到墙壁上一副动画,那动画中爸爸正和姜姨在做爱。 然然大吃一惊,却听我说道:「然然,爸爸教你真正的天狐回仙术。」 我指着墙上淫靡的画面,说道:「姜姨在用女上位和爸爸修炼天狐九式,和我们现在的姿势一样,你现在就可以学起来。」 然然首次见到我妈的丰腴裸体,登时被妈妈的裸身所吸引,叹道:「爸爸,姜姨姨的身材好棒啊,她的胸也太大了吧!比我的胸大两倍不止,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原来这么大呀……」对妈妈的身材是赞美不绝。 然然陡然发现妈妈小腹上也有一道肉棱,那肉棱比自己身上的还要明显,随着妈妈的扭动,肉棱也跟着上下变化。 然然问道:「爸爸,姜姨姨的小肚子怎么鼓得比我高?」 我笑道:「因为姜姨的屁眼中还插了一根鸡巴,她现在是两根鸡巴一同插着的,你要是像她这样,小肚子会更鼓哦。」 然然嘀咕道:「屁眼和前面一起被插么?」 我笑道:「这是进阶的修炼方法,你现在还不行的,先单独把女上位学会,和姜姨一样扭腰就好。」 然然见妈妈腰肢轻扭,柔软如柳,那身段似绸缎般流畅,不见半分生硬,一扭一摆间,尽是行云流水般的柔媚,散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妩媚。 妈妈这副风流体态,莫说是男人,便是然然这种年幼的少女,也不由的痴了。 然然看了一阵,终不堪妈妈销魂夺魄的叫床声,说道:「姜姨姨的声音也太……太……太酥了。」为尊长辈,将「骚」字变成「酥」字说了出来。 然然见我妈杏眼含春,桃腮染晕,眉梢眼角流转着从未示人的风情。妈妈那醉人的媚态丝丝缕缕渗入空气,连呼吸都变得灼热。妈妈撩人的娇喘,更让她心跳加速,身子发烫,筋骨酥软。 然然从未想过,素日温柔端庄又大方的姜姨姨,竟能妩媚至此,眼波是蜜,笑意是酒,一颦一笑都让人心尖发颤。 同为女人,此刻然然却被妈妈蛊惑的移不开眼,只觉那抹艳色要将她的魂魄都勾了去。 我已两月余未见妈妈,此刻在影像中见她裸体,情欲登时迸发,说道:「然然,动起来,好好学学姜姨姨,把子宫奉献给爸爸,爸爸躺下咯。」 我松开手,慢慢躺在床上,略施法术,摈弃影像的声音,让然然只看见动作。 然然应了一声好,学着妈妈的样子,双手撑在我肚子上,虚蹲在我胯上,慢慢地将屁股抬起,肉棒缓缓脱离小穴。 然然第一次性爱,更是第一次女上位,动作自是生涩,这生硬的抽离感别有一番风味。两片幼嫩的大阴唇初遭此事,跟着它紧张的主人一样,一阵紧缩,一阵痉挛,充满了初次的不安。 粗大的肉棒将然然肉穴涨得满满当当,二者寸寸肌肤相贴。然然略略一动,肉棒便剐蹭着所有接触的地方,顿时生出一种魂酥魄荡的麻痒。 然然嗯的一吟,轻轻叫道:「爸爸,好涨啊,有点难啊,我好像做不到呀。」 我说道:「不涨不舒服的。」问她:「是不是还有一种痒?」 然然咬牙沉默,似不想回答我这个羞耻的问题,保持静姿,呆了一阵,翘着小嘴道:「嗯,有一点点痒。」 我笑道:「你动起来就不痒了。」 然然啐道:「呸,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动起来就不痒了?哼,明明是越动越痒,我清楚得很。」 我说道:「那是你动慢了,动快点就不痒,要是更痒,说明你动得不够快,要再快一点点就不痒啦。你不信的话,就试试,爸爸绝不骗你。」 然然道:「你不许骗我?」 我笑道:「爸爸不会骗小宝贝的,快动吧,爸爸保证你会舒服的爽上天,比之前两次高潮更爽。」 然然撑好双臂,猛提一口气,骤然发力向上一撑,屁股向上抬起数寸。 我只觉肉棒滑过一大段嫩肉。和然然做爱以来,还没有这么一半的疯狂,不禁爽叫:「哦,好爽。」却听然然「呀」的大叫一声。 她四肢同时瘫软,整个人如断线的木偶样,啪的一下,直接趴在我胸膛上,身子急抖,急促的喘息声起此彼伏。 穴中插着肉棒,然然似以此做为支撑,将屁股高高翘着,屁股跟着身体的抖动,一边颤抖,一边扭动,刚刚似乎有什么异样刺激到了她的屁股。 蜜穴幼唇微微颤缩,似高潮降临,原来是她方才用力过猛,穴内快感刺激太强,致使身体无法承受,蓦然跌倒。 我问道:「宝贝,怎么啦?」 然然细喘道:「太痒了,刚刚没力气了。」 我笑道:「不是痒,是太舒服了吧?」然然哼的一声,并不回答。 我抱着她光滑的后背,指尖下流淌着丝绸般的触感,少女的肌肤莹润如玉,带着青春特有的柔嫩,每一次轻抚,我和然然都激起细微的战栗。 我缓缓说道:「宝贝然然,告诉爸爸刚刚什么感觉,不许骗爸爸。」 然然低声应道:「就是……就是痒,痒得太舒服了,让人家没有力气了,就趴下来了。」 我说道:「就是舒服,没有痒咯。」 然然道:「嗯,只有舒服,不……不痒,就是……就是太舒服了。」说出羞耻的答案,娇小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像是连自己都受不住这般直白的坦白。 我笑道:「爸爸没有骗宝贝吧?爸爸说了,你动得越快越舒服。小宝贝,喜欢刚刚这种感觉吗?」 然然声音轻颤,答道:「喜……喜欢。」 我调戏道:「谁喜欢?」 然然声音更抖、更低,说道:「然然……然然喜欢。」 我继续问道:「然然喜欢和爸爸做爱,是不是?」 然然将头快埋进我胸腔,应道「是……是啊……」 我嘿嘿笑着追问:「然然喜欢和爸爸乱伦,是不是?」 「嗯……是……是」 「不要说是,要说喜欢。」 「嗯……喜欢……然然喜欢。」 「说完整的,别害羞,说出来,爸爸很喜欢的。」 然然羞赧道:「嗯嗯,然然……然然喜欢和爸爸……和爸爸做爱,喜欢……喜欢和爸爸乱……乱伦……」 我挺挺腰,肉棒在然然穴内来回抽送几次。然然极羞极耻下,竟哼也不哼。我只好用力一挺,然然大叫一声:「啊……」啐道:「哼,爸爸,轻点,弄太深了。」 我却问她:「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吗?」 然然嘤的一声,说道:「喜……喜欢……然然喜欢爸爸的鸡……大……大鸡巴。」 她突然顿了一会,道:「哼,爸爸,你别调戏人家了,然然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羞死人家了,就喜欢问些色色的话,还要人家那么说,哼!」 我笑道:「谁叫宝贝然然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会满足爸爸的一切要求,就算是色色的要求,然然也会满足爸爸的。」 然然啐道:「爸爸,你别说了,哎,谁叫本公主最宠爸爸呢。爸爸,人家还是纯情小女孩呢,人家什么都不懂,要被你带怀了,变成小黄人啦。」 我笑道:「还纯情小女孩?你有一次和爸爸说笑话。」 「曾经有一位天使和一个恶魔,恶魔对天使说:」我不想再做地狱恶魔了,我要做人间天使。「天使说:」可以呀。「恶魔说:」我要一对翅膀,还要洁白的身体。'天使说:「可以呀。」恶魔说:「我还要吸血,这样可以吗?」天使说:「也可以呀。」「 」恶魔高兴的笑了道:「哈哈,我终于可以做天使了。」 「你当时问我,说恶魔在人间做的什么天使?我当时哪里有什么特别的脑筋,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没想到你说的居然是卫生巾。」 然然格格大笑,玩笑道:「爸爸呀,这么笨的问题你都猜不到,你怎么泡到妈妈和三个姨姨的?哈哈哈,当时可把我笑死了,笑得肚子都疼了,眼泪都笑出来啦。」 说了一阵话,然然不适感尽去。我连连微挺腰胯,弄得然然脸上红晕更艳,笑道:「小宝贝,休息够啦,学姜姨姨,坐爸爸身上跳肚皮舞。」 然然轻啐了我一口,杏眸含嗔地横了一眼,双臂在我胸膛上一撑,纤腰一扭,便直起身来。 一对双马尾发辫随着她起身,扬起一道柔美的弧线,发辫末梢轻轻拍打在胸前,正好将一对饱满的雪腻玉乳遮住。乌发如瀑,衬得少女胸脯肌肤更似新雪。 然然微微虚坐正,龟头正顶住娇嫩的子宫颈花心,这两处皆是二人最敏感地方之一,都情不自禁的叫道:「哦……」 然然低声道:「爸爸,你别动啦,我试试,姜姨姨好会扭,我可能学不会啊。」 我说道:「你身子比你妈妈都柔软,还是小舞蹈家,哪里学不会?快试试,很简单的,不光爸爸舒服,你也很舒服的,舒服或者难受、动作快慢都由你自己掌握,爸爸保证你喜欢。」 然然将信将疑,无奈还有一截肉棒未插入,只能跪蹲着,姿势有些怪异。她双掌撑在我腹部,学着妈妈的样子,试着轻轻前后扭动腰肢。 少女的腰肢纤细未展,犹带几分青涩,却已初显风致,正是这般含苞待放的样子,最是惹人怜。 然然轻轻一扭,既似三月东风里最柔的柳枝,在风中款摆;又若一尾初试水性的小蛇,在水面伶俐地滑游。这般姿态,自生娇俏,既含羞带怯,又隐约透着女性几分天然的妩媚柔情。 妈妈和妹妹虽自幼习舞,腰肢柔韧,姿态娴熟,却终究不及然然这般浑然天成的韵致。她们舞姿是后天练就,而然然的摇曳生姿,竟像是从骨子透出来的一样,虽是模仿妈妈,却看不出一丝刻意。 我目光一滞,喉结微动,只觉然然腰肢扭动的弧度正勾在我心尖最痒处。她天真处藏着妩媚,青涩中透着风情,只消片刻,我便不能维持理智,心神摇曳不已,双手情不自禁地摸到她身上。 然然扭了十几下,龟头连连碾磨宫颈花心,花心口微有松动,亦被磨得快要融化,少女哪能再坚持,停下扭动,腰腹贴于我腹上,撑起腰背,双手撑直,娇喘道:「嗯,嗯……爸爸……人家没力气啦,好痒啊……里面好热啊……」已有失神之状。 我笑道:「不是痒,是很舒服吧?」 然然嗯了一声,喘道:「对啊,是又痒又舒服,特别热,好奇怪的热,热到心坎了啦,弄得人家没力气扭啦。」 我双手上探,分别抓住然然的一对玉乳,轻轻搓揉,一面占她便宜,一面托举她身体,让她更轻松一些。 然然腰上酸软大减,可胸部又被我挑逗,一阵阵的快感从乳房上散出,是别于阴道内的爽意,令她再度兴奋失神。 我每轻轻一搓揉,她便轻轻哼吟:「嗯,嗯,嗯……」声调微颤,音色甚为娇嫩,似靡靡之音,我不光听得耳朵发酥,心火更是急躁难止,手中力道便越来越大,将少女玉乳当做充满气的气球把玩,以泄身体欲火。 许是我太过用力了,然然叫道:「爸爸,嗯……轻点……轻点揉,然然全身都是你的,你别这么急呀……」 我脑中一激,自叹有着数十年的性爱经验,竟然抵挡不住然然的诱惑,笑道:「爸爸的宝贝然然太诱人了,爸爸没忍住。」 我减缓手中力道,施展平生最精湛的调情技艺,抚慰然然。火热的指尖,游移在她胸乳上,似执笔细心描摹画卷。少女的肌肤如初雪遇暖,轻轻的一触一摸,便让她大受刺激。 然然遭我最厉害手指调情挑逗,春情立显,杏眼半眯,哼哼唧唧道:「嗯嗯,就是这样,轻轻的揉,嗯……好多了……嗯嗯,爸爸,你摸的我好痒啊,嗯,痒……」 我笑道:「专家说女生的乳房要经常搓揉,让血液流通更充分,这样才能一直保持俏挺的姿态,才不会有下垂的风险。」 然然笑道:「狗屁专家,这都是男人杜撰出来的,才不是这样的呢。只要保持身体气血充足,就不会下垂的。」 我说道:「咱家可不一样,爸爸神医圣手,只要被我摸过的美乳,没有一个不挺、不饱满的。」 然然道:「哼,色爸爸,偷偷用法术使坏,难怪妈妈和姨姨们的胸都那么大。你别这么看着我,人家在老家也不是天天贪玩,我可是看过好多书的。」 指了下小腹上的淫纹,又指了指腿环,续道:「要不然我怎么知道这是魅魔纹呢?嘿,我是在老家书库里看过的,女子和魅魔交合,女身便显魔纹。爸爸,你是昆仑界的魅魔吧?不然怎么经常有桃花运?哼,我那个同学还故意划坏你的跑车,骗你电话,真是坏,本公主的爸爸怎么会被她骗?太高看自己了!」 我嗔道:「你是正经书不看,专看这些」歪门邪道「,知道什么叫男女交合吗?」 然然眨眨眼道:「就像现在呀?这不算么?」 我胡说道:「真正的男女交合,是情投意合,心身合一,下体完全融合,再无间隙。」 然然哦了一声,看了看还漏在外面的一截肉棒,说道:「爸爸,那你……你插进来吧,我们一起来。」说着高高抬起屁股,留出一段冲击的距离。 花心早有松动迹象,然然身体又已恢复,时机正好。我说道:「可能会疼一下,不过只一瞬的事情,咱们有仙力护体,不要太担心。」 然然应道:「那爸爸你别动,我自己来。」深吸一口气,重重向我坐来。 龟头一路破开紧似一团凝脂般的腔道,而后顶撞到然然的宫颈花心上。花心洞口大开,含住半颗龟头后,我却不能再深入分毫。 少女花心好像一圈圈的肉嘴,紧紧咬住龟头不放。然然呀的暗哼一声,穴底酥麻酸痛齐齐冒出,全身哆嗦,显是受不住这么用力一坐。 缓和许久,她才浅浅恢复,向我说道:「爸爸,还是插不进来啊?」 半颗龟头已进入子宫颈,若是条件准许,是可完全进入子宫的,刚刚只是然然用力太小而已。但即便如此,要我完全插入然然子宫,她定然会受痛。 龟头已顶撞她花心数次,仍不得进,除此之外已无别的方法。我说道:「你刚刚坐慢了,这回爸爸帮你,我们俩一起用力,共赴爱情真谛。」迟疑了一下,又道:「可能会有一点点痛。」 然然道:「爸爸,你动吧,我相信你,然然不怕痛的。」脊背直挺,目光澄澈,娇嫩的语气里透着毫无保留的信任。 见她如此,我双手扶住她那少女细腰,十指略用力一收拢。然然纤腰内缩,使得我几根指尖相触。 这腰身细得实属惊人,不盈一握,我砸舌道:「你这腰……也太软、太细了吧!」明明不是第一次触碰,可每一次都让我心惊,几乎不像是真实存在的。 然然笑道:「和言言姐、莹莹相比,我就腰比她们细、比她们柔,其他的都比不过啦。」说着慢慢坐起身体,又道:「爸爸,快动吧,然然等不及了。」鼓励的言语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之态。 少女总是对未知充满好奇。开宫之痛,甚于破穴,我笑说道:「小宝贝别急。」掐住她的腰身,将她身体向上托起一些,而后向下一拉,同时用力挺腰,如此反复,大开大合地插弄。 然然哪里历经过这种性爱,身子娇羞妖娆,面上羞云怯雨,樱桃小嘴微微气喘,叫着似莺声的娇吟,已全无初次性爱的紧张。 我见她星眸朦胧,身子千万般旖旎,早已迷情醉欲,是完全放松之状,便蓦然托高她的身子,接着用力向下拉来。 我只觉龟头强行挤开一道坚韧无比的肉环,先穿过一道比阴道紧致数倍的肉洞,接着嵌入进一个柔软至极、温热难言的肉洞中,跟着顶在一片软滑至极的肉壁上。 肉棒终于将然然的子宫完全占有,亦是我彻底侵占了自己的亲生二女儿。 我心头涌起一股别样的成就感,似蜂蜜样的甜蜜中夹着乱伦的禁忌之感,从肉棒一直蔓延至我心窝。这一刻的满足不亚于得到妈妈的身体,得意之情难以言喻。 亲女儿的子宫娇嫩软柔,软嫩的子宫肉壁紧紧地包住龟头。整根粗大的肉棒,和女儿的阴道完美契合,寸寸相贴,亲和在一起,再无一丝间隙。 宫颈肉洞腔壁生满褶皱,在龟头插入的一瞬间,腔壁内缩,挤压龟头。 龟头上顿生一股难捱的刺痛,又痛又酸爽,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叹道:「啊……好紧……好爽……」 龟头埋入子宫后,瞬间将窄小的子宫撑大,使之变成龟头的形状。 仙力润养了十几年的宫体,终迎来它的主人,它软嫩的肉壁紧紧裹住龟头,不离半分,甚至越裹越紧,似在宣泄十几年的盼望。 我难抑子宫包缠龟头的快感,叫道:「啊啊……爽死了……宝贝的子宫好嫩,爽死爸爸了……」 子宫颈被强行破开,然然剧痛难当。她浑身一颤,突然弓紧了身子。原本慵懒懒搭在我腿上的雪白狐尾瞬间绷直,银毫如银针般根根竖起,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寒光。 「啊……」一声凄厉的痛呼从然然咬紧的牙关中迸出,齿关不住地打颤,发出细碎的咯咯声响。剧痛之下,狐尾尾尖的绒毛簌簌发抖。 然然抽噎着蜷缩身子,大颗大颗的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滚,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晶亮的痕迹。她手指死死抓着我的手臂,哭道:「爸爸……好疼啊……比之前还疼……」声音如幼兽样的呜咽,每一个字都好像从牙缝里就挤出来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自采幽芳2 我轻轻抚着她的腰,柔声道:「忍一忍,爸爸在的,别怕,你已经完全是爸爸的新娘子了。」 然然听见「新娘子」三个字,心底突生一股勇气,只觉世上任何痛苦都能接受,眼泪及止,破涕为笑地「嗯嗯」两声。 她渐渐松开牙关,急促的呼吸也平缓下来,只是眼睫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待她松开紧抓我的手,便见我手臂上赫然印着几道红红的指痕。 这是她剧痛之下的无意之举。然然见此,颇不好意思,心疼地牵起我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伤痕,柔声道:「爸爸,不疼吧?都快被我抓出血来了。」 我把手举高,轻轻摩挲去她哭红的眼角泪水,笑道:「只要小宝贝亲爸爸一口,爸爸再疼也没有感觉了。」 然然抱住我的手,微微低头,温热的鼻息拂过那些泛红的指痕,就像春风吹过燥热的身体,指痕下的刺热微痛瞬间消失。 她没有一丝犹豫,凑过嘴唇,将两片张开的柔嫩唇瓣轻轻贴在一道指痕上,而后轻轻一吻。吻似蜻蜓点水般的轻柔,却将我的这条手臂都酥化了。 然然目光向我看来,问道:「爸爸,这样还疼吗?」湿漉漉的眼中略有担忧和歉意。 本是我弄疼了她,手臂的抓痕更是我咎由自取,然然却似做了错事,愧疚地向我讨饶。 被她这么一吻一问,我心都快要化了,笑道:「傻丫头,明明是爸爸没弄好,倒是让你心疼爸爸。嗯,被小宝贝亲了一口,手乐的要开花了,怎么还会痛呢?嘿嘿,小公主要再亲亲,爸爸怕是要飘到你妈妈面前显摆了,爸爸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爸爸。」 然然笑哼一声,道:「最好在妈妈面前显摆,我要比妈妈更会宠爸爸,爸爸是然然最喜欢的人。」 说着眨着大大的杏眼,抱着我的手臂,樱唇轻轻落在每一道红痕上。那温软的触感羽毛般轻扫过肌肤,竟让我臂上的肌肉不自觉地微微发颤,居然有些挨不住她的亲吻。 我痒的抖了抖身子,哑着嗓子叫道:「然然,够……够了……」想抽回手,却被然然固执抱住。 然然睫毛扑闪几下,调皮地晃了晃小脑袋,嗯的一怨,道:「不要!」继续亲吻。 她每落下一个吻,唇瓣上似带着细小的电流,传递到我手臂上,顺着血管钻入我心口。吻得我指尖都酥麻起来,整个人如同泡在温泉里,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我爽爽地闭上眼睛,只觉浑身轻飘飘的,如在云端。 然然见状,唇瓣吻得愈发轻柔,像三月春风样,拂身暖人心。轻轻柔吻间,她却在某一瞬,忽然探出丁香小舌,调皮地在我手臂的红痕上蜻蜓点水般一舔。 湿热的触感虽一瞬而逝,却惊得我猛然睁眼,就见然然「阴谋」得逞后的狡黠笑眼,也正看着我。我怔了怔,笑道:「小公主真调皮,哪里学来的?」 手臂上的湿润很快变得微凉,我心里却另有感觉,只觉被她舌尖扫过的地方火烧似的发烫。 然然道:「爸爸你教我的。你和我接吻,还有舔我下面的时候,舌头就是这么挑逗我的,弄得人家……人家痒死了。哼,我也让你尝尝痒的滋味。」 她已不像之前那般羞涩,情爱私密之话随口就说。但还是难掩少女害羞,耳尖微微泛红。 我笑道:「可爸爸一点都不痒,被宝贝舔得舒服死了,要是天天能这样,换个神仙我也不做啊。」 「痒」就是「舒服」,这已经是我们父女间的性爱暗语,想当初妈妈也是如此,如今然然也是这样。 然然一听我打趣之言,粉脸生羞,脸上登时浮现两朵桃花,慢慢低垂脑袋,细声细雨地说道:「嗯,爸爸不痒就好。」又羞怯怯地问我:「真的很舒服吗?」 我笑着拉住一条马尾辫,轻轻抚摸,看着她发烫的脸颊,说道:「嗯,可舒服啦,要是再舔几下,爸爸肯定会更舒服的。」 然然不禁欢喜,将我另外一只手抱起,在我期盼的目光中,伸嘴探舌,细细吻过被她抓出的红痕,细嫩的舌尖儿,舔得我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红印渐消,然然轻笑着将我的手放下,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平滑之地,被肉棒微微撑凸,私密小腹上艳纹生光,其光彩夺目。 然然道:「这纹身真漂亮,还发光嘞,越看越好看。」伸过手来,摸着凸起的小腹肉棱,向下压了压,道:「爸爸,我这么按,你有感觉吗?」 我只觉肉棒上微有外压,轻柔至极,说道:「只有一点点感觉。」 然然哦了一声,小手上抬,摸到肚脐上几分,说道:「你顶得好深,都插到这里了,又涨又热,好奇怪的感觉。」 肉棒完全插入,然然蜜桃小臀正坐在我胯间,不用虚蹲虚跨,极为省力。 我牵着她的小手,笑道:「动起来吧,学姜姨姨的样子,爸爸包你舒服。」 然然应了一声「嗯」,手扶着我的腹肌,开始轻缓地前后扭动起来。 她身段天生柔韧,此刻舒展开来,随着呼吸的节奏,缓缓摇曳,像春风中一株新柳。多年的舞蹈功底让她每个动作都带着浑然天成的韵律,腰肢轻摆间,竟比先前更添几分行云流水的美感。 然然动作渐渐加快,手掌在我腹上轻颤,两条长长的马尾辫随她的摆动轻轻摇曳,似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在风中一荡一荡的,好不欢快。 坚硬的肉棒摩擦着少女的阴道内壁,龟头揉按子宫,性爱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散出,席卷少女的心神。 然然初尝性事,便食得人间至极肉欲欢爱,却哪能久受,扭腰摆弄更不敢肆意,只能微闭星眸,喘着莺莺软语:「嗯……嗯……嗯……」 我见她小脸虽稚,却有淫春浮面,便笑道:「然然宝贝,身子好嫩啊,爸爸鸡巴插进你子宫了,这回知道舒服了吧?」 然然喘了几声,蹙着细眉,低声答道:「嗯……好涨,硬硬的,越来越热了。」 隔了一会,叫道:「爸爸,我下面好痒啊,是真的痒,不是骗你,不是舒服的痒,是抓痒的痒,要怎么办呀?我不想动了,太痒了。」 说着扭动的越来越缓。我问道:「是不是像肉里面的痒?」 然然道:「是啊,不是你小鸡鸡磨的痒、刮的痒,就是你说的这种痒,要怎么止痒啊?我动快了更痒,不动反而不痒些。」 我闻言,满心欢喜,说道:「小宝贝,这是因为你动得太慢了,要动快些,这种痒就不会痒了。」 然然不信我说,疑道:「真的么?」 她双臂紧撑我腹部,挪了挪屁股,调整到最佳的姿势,由慢至快地扭动腰肢,说道:「不行啊,还是痒。」 扭动得虽比之前更快,却不及妈妈扭态的一半。我说道:「还是太慢了,要再快些,最好能和姜姨姨一样的速度。」 然然听话使力,果然越扭越快,扭了一阵,边扭边说道:「爸爸,还是很痒啊。」克制又热烈,已经尝到一丝乐极的快感,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 待然然又扭了片刻,脸上的燥意尽去。我问道:「还痒吗?」 然然说道:「嗯……还是……」突然一顿,「痒」字咽回了喉咙中不说出来,扭动都停了。穴中的骚痒已全变成了酥麻,她蓦然感觉到了。 我笑嘻嘻地道:「是不是不痒了?很舒服吧?」心下暗惊:「然然动了这么久,战力持久,妈妈、妹妹、谢三曲和秀英姐第一次都没她这么厉害,难道是从小修炼的原因?」 然然惊喜道:「嗯,不痒,有种好奇怪的酥麻,弄得人家全身没有力气啦。爸爸,好热啊,我还要动吗?」 她面上细汗顺着脖颈而流,已至锁骨,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边,显得格外楚楚动人。青春朝华,香肩嫩似新玉,一副豆蔻之态,一颦一笑间尽是天然的纯真。 这般含苞待放的姿态,恰似晨露中的海棠,既带着朝露的清新,又暗藏绽放的娇艳。 我淫欲陡增,只想见这然然这朵含苞欲放的海棠花完全绽放,说道:「当然要动啦,和爸爸一起高潮,才算是新婚之夜哦。」 然然这才想起今晚是父女二人的「新婚之夜」,便提气快速扭动娇躯,叫道:「嗯嗯,爸爸,有点太舒服了,我……我忍不住啊……」 身体性爱之乐,难以抑制,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我说道:「别刻意忍着,学学姜姨姨,想叫就叫出来。」 我打开影像的声音,妈妈独有的腻人叫床声顿时传遍然然整个闺房。这声音甜腻到心坎、销魂到骨髓,比之AV女优的淫叫更淫、更荡,却独有一种诡异的甜美,让人听之虽羞,却想一直听下去。 然然先前听过一次,这次再听,只觉更撩人魂魄,又觉这声音比乖乖姨的声音好听数倍,虽听得面红耳赤,还是忍不住细细聆听。 良久,她叹道:「爸爸,姜姨姨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比乖乖姨的声音还好听,我听得心突突乱跳,都想忍不住亲亲姜姨姨了。」 不及我回答,听妈妈腻声浪叫传来:「啊啊……爸爸,主人爸爸,用力,用力操……狠狠地操影儿……狠狠地操月奴……爸爸用力……舒服死了……干死影儿……」 听妈妈欢愉求爱,然然全身一凛,只想:「姜姨姨胆子好大,叫得好……好不要脸,这么羞耻的话也敢说。」又想:「自己能叫出这么羞耻的话吗?叫出来肯定好丢人?」 我说道:「然然,别呆着了,动起来,不要压抑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不用害羞。」 然然羞赧的「嗯」声一答,并不说话,收拢心神,慢慢扭动腰肢,娇俏的臀瓣时抬时坐,带动处女阴道套弄肉棒。 少女阴道娇韧难言,不似妈妈蜜穴那般熟透般的肥沃,充满了挑战。然然少女心性,一经放下羞涩,求爱无度,越扭越快,生理的快感自然更猛,低低吟叫:「嗯嗯,嗯……啊……爸爸……好痒……嗯……好舒服……」 呻吟声低沉,断断续续的,明显是故意克制。我双臂一抬,抓住少女的酥乳搓揉,说道:「然然,别怕,不要害羞,想叫就叫,别憋在心里,叫出来会舒服很多。」 少女的蓓蕾早就硬挺,比花生米还小,独有一种青涩风味。下体被肉棒摩擦,胸乳被我的手爱抚,两处敏感之地被逗,然然更难忍受,叫道:「嗯……啊啊……啊……」叫声果然更大。 然然螓首高仰,似找到宣泄口,又尝到快乐真谛,闭眼淫叫道:「啊啊……啊……舒服……爸爸……你……你弄的好深……」 我心下喜悦,和然然性爱后,已尝到各种年龄段的女人。熟透的熟妇妈妈,大姐姐样的萝莉感秀英姐,少妇感的谢三曲和妹妹,还有这位正在我身上驰骋的少女感然然。 我用力搓揉着然然的乳房,这对俏乳弹性惊人,胜过我另外四位女人,只有这种年纪的少女才能拥有,边揉边问道:「小宝贝,怎么样?爸爸没有骗你吧?」 然然咬着下唇,羞涩地看我一眼,见我正看她,忙飞快地移开视线,娇俏的身体明显一颤,说道:「嗯……舒服啊……嗯……嗯……」怕被我发现或者听见,呻吟又克制起来。 我笑道:「那不说点好听的感谢一下爸爸?」 然然反问:「说什么好听的?」忽然一怔,盯着我的眼睛,啐道:「喂,爸爸,你都……都把人家弄这样了,还想听什么好听的?哼,得了便宜还卖乖,哪有女儿会让爸爸这样的?」 我笑道:「别人是别人,宝贝是爸爸真正的前世小情人,爸爸的贴心小棉袄,乖,叫点好听的。」 少女的情意纯真又纯粹,不含任何心机,我随便一句哄言,便将然然糊弄过去。 然然羞道:「那爸爸……你……你想听什么?」 她做爱时总说着文明之语,这等原始男女交合的情爱,自当不该如此,需该怎么粗俗就如何粗俗。我说道:「你叫床的时候,可以学学姜姨姨,比如把」弄「字换成」操「,这样更有情趣。」 然然低声应道:「好……好吧,我待会试试。你想要听什么好听的话?」 我笑道:「我想听和我妈妈叫床一样甜甜的话,不知道小宝贝会不会叫?」 然然羞赧地睨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少女的娇嗔。她轻咬樱唇,细声细气地唤道:「爸……爸爸……」那嗓音甜得像是掺了蜜,带着些许颤抖的尾音,音色中又带着几分爱意,听得人心尖发颤。 我忍不住柔声应和道:「哎……」 然然小脸滚烫,低低垂埋小脑袋瓜,闷闷嘟囔:「爸爸……太……太羞人啦……」耳根红的快要滴血,纤细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肚子上划着。 我嘿嘿大笑,收起腿来,用力向上一挺,直接将然然身子挺起于半空。她重力下垂,肉棒狠狠一顶,将子宫壁顶得变形。 然然突遭猛烈贯穿样的顶刺,「啊」地大叫一声,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汇集在身体最深处的快感,突然被击散开来,散至全身各处。 似装满水的气球被刺破,水散满地,只弄得她全身筋骨俱酥,浑身失力,情急之下,忙抓住我的手臂支撑。要不是我还抓着她的乳房,只怕要瘫倒。 然然抵挡不住快感的酥麻,一阵娇喘哆嗦。我笑道:「小宝贝,怎么啦?」 然然嘟着嘴,怨道:「哼,爸爸,你好坏,趁人家不注意,偷偷使坏,差点……差点把人家……人家……」 子宫被顶刺的快感她无法描述,忽然间满脸涨红,说不下去了。 我笑问道:「是不是差点晕过去了?」 然然暗暗点了点头,鼻腔里小小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我。 我继续问道:「爸爸刚刚操你操得舒不舒服?」 然然低声道:「舒……舒服啊。」 我笑道:「说完整一点,是谁操得小宝贝舒服的?」 然然道:「是……是爸爸,是爸爸操……操得然然好舒服……」 深得我教诲,然然终于说出了粗俗的「操」字这等字眼。我追问道:「那然然还要不要爸爸操你?」 然然压低声音,支吾半晌,才说道:「……要……要啊……然然要爸爸操……操我……」刚刚肉棒一刺,她显然尝到了被操的甜头,是比她自己主动爽快数倍的甜。 我胸口一闷,竟被少女的淫话激得无法呼吸,镇定的身体竟难以把持地颤抖起来,说道:「好,先让然然操爸爸,等宝贝没力气啦,爸爸再狠狠地操你。」 话音才落,便听影像中的妈妈笑叫道:「哼,主人爸爸,影儿功力又长啦,今天影儿要狠狠地操爸爸,强奸爸爸,影儿要榨干爸爸。你放心好啦,影儿今天一定不会输的。」 每次和妈妈做爱,妈妈都会说这种类似的话,自从我宝中毕业开始,她已经「强奸」了我快二十年,每次她开始信心满满,到后来便是大败而归。 然然但听我妈妈说得信心倍增,女子共情,也突然间鼓起勇气,说道:「爸爸,然然也学姜姨姨,哼,你别看人家小,我可是修炼了十几年的小公主,人家未必会输给你。」 她抬起膝盖,学着妈妈的样子,又跪变成蹲,变成一只娇小的幼狐,虚蹲在我胯上,双手撑在我胸肌上,开始笨拙地抬臀沉臀,套弄插在她身体的肉棒。 翘臀微微一抬,便露出粗硬的黑红鸡巴,棒身上沾满淫汁爱液,她阴唇上也是如此。两处的爱液滴落,有的滴在我阴囊上,有的滴在阴毛上,随着然然坐下,爱液受压,溅得到处都是。 小丫头性爱功力修炼浅,不能像妈妈一样,阴唇骤合,穴口紧紧夹着肉棒,不让穴内和肉棒上有一滴淫液溅出,以致浪费掉。 然然初次套弄,便得甚美的快感,随意一动,就连连哼吟:「啊啊,嗯……嗯……啊啊……」 她来回套弄了百来下,动作不再笨拙,已然熟练,小屁股每每一落,撞到我胯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震的闺床上下颠簸。 少女的阴道紧致非常,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需费力,好在一切都不要我发力,任由然然主动。她已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布汗,却看不出丝毫疲态,果真是青春少女无敌,精繁力多,拥有着无限的活力。 阴道愈发温热,清新的淫水更丰更润,套弄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然然听之,全身亢奋发热,一张芙蓉香汗脸看着我,娇喘问道:「嗯……嗯……爸爸……嗯……你舒服吗?」 鸡巴插在她下体肉洞中,比之泡温泉更爽,我说道:「舒服呢,宝贝的小骚穴真紧,不过呢吸夹的力道还没有你妈妈和几位姨姨厉害,操我的时候,要用阴道夹爸爸,最好把爸爸夹投降。」 这时影像中的妈妈叫道:「哼,爸爸,影儿的小骚逼夹的怎么样?影儿夹死你,夹爸爸的大鸡巴,影儿的屁眼也更厉害了,夹死爸爸的大魔根。」 然然不知魔根是何物,她心思在「夹」字上,略一沉思,控制身体,用娇嫩的阴道夹了夹肉棒。 我只觉肉棒周围似多了一圈若有若无的棉花,忽然包裹住肉棒,接着用力向内挤压,与妈妈肥穴夹棒有异曲同工之妙,夹得我头顶发麻,脚心发颤,激动之余,全身哆嗦几下,叫道:「哈……就是这样夹……哦……爽……」 夹感一瞬就无,我再想细细感受一番,却是难了,只听得然然叫苦说道:「爸爸,好难呀,这怎么夹呀?本来你的鸡巴就那么大,把我下面撑得满满的,根本就夹不了,妈妈和姨姨们怎么夹的?你知不知道?」 我的四位老婆常久与我性爱,她们阴道吸夹技巧都是精湛,我倒是从未问过这个问题。看来性爱一途知识甚多,我还有学习余地,摇头道:「这个……这个我还不知道,等回去了我问问你妈。」 然然啐道:「应该就是我刚刚那样夹的。」再度控制阴道,片片穴肉向内收缩,亦如女人高潮时阴道会不受控的痉挛,让我提前享受她高潮时阴道吸夹蠕含。 然然夹了片刻,累得比之套弄肉棒更疲,身体愈发火热敏感,穴中爱液横流。 我被她夹得魂儿飘飘,真不知身在何处,肉棒热滚滚的,龟头被子宫含的发麻,快要射精,叫道:「然然,别练了,再坐几下,爸爸快射了,和爸爸一起高潮好不好?」 然然娇喘道:「嗯。」脸色一沉,问道:「爸爸你是要射精吗?」我点点头。 然然迟疑一阵,说道:「我看书上说,要是没有戴安全套,精液射进来,会……会怀孕的。」目光注视我,问道:「爸爸……我……我……你射进来,我会不会怀孕啊?」 我说道:「没事的,爸爸精液特别,我们修炼的法术更特别,你要是不想怀孕就不会怀孕,要是想呢,那就随你意愿。」 然然大喜,说道:「这样就太好啦,不会大肚子就好。我……我,等我长大了,妈妈知道我们的事了,我就给爸爸生宝宝。爸爸,你喜欢不喜欢我给你生宝宝?」 我抓抓脑袋,笑道:「只要你愿意,我都想。」心里却想:「然然要真的怀了宝宝,又是给我生女儿,这样下去女儿生女儿,永远没完没了,以后得多少个女儿?」 淫邪的臆想一转而逝,我当即不再乱想,暗自责骂:「林姜先,你不能乱想,有四个老婆、三个宝贝女儿就够啦。」 然然再度伏起,套弄肉棒。她越来越吃力,肉穴却越紧,也越热。不禁意间,我又感受到她在控制阴道肉肉壁吸夹肉棒,让我又爽一阵。 来回坐了几十下后,然然重重坐在我胯间,不动弹了,只顾喘气,隔了一会,说道:「爸爸,好累呀,好难夹,我没力气啦,不想动了。」歪着脊背,似要趴下来。 我忙扶住她的腰,说道:「别怕,爸爸帮你,我们一起高潮。」 我这么一说。然然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注入了活力般突然直起腰来,脸虽有疲惫,眼中却是精光熠熠,喜道:「好呀,爸爸我们一起高潮,你要我怎么动?」 她抓住我的手臂,轻轻爱抚,摸向我的手掌,似想和我十指相扣,那样可以给她鼓励和无边的特殊父爱。 我微微一笑,摸到她小手上。然然迫不及待张开五指,手指钻进我指缝中,轻轻扣住。我收拢手指,和她十指相扣,嗔道:「这么喜欢和爸爸牵手啊?」 然然俏应道:「嗯,然然喜欢和爸爸手牵着手,这样好甜,好开心,爸爸要永远这样。」 我说道:「好,好,好。你现在动起来,就上下动,爸爸会挺腰配合你的。」 然然闻言,抓着我的手掌,屈膝用力,使出全身最后的力气,上下蹲起蹲坐,速度快赶上妈妈骑乘之快。 许久的剧烈运动,她全身泛红,脸上、肩上、后背、胸口娇汗涔涔,些许青丝粘黏在身上,就是她上下坐蹲,都无法震动。 肉棒受刺,涨硬至极限,热至极限。然然不及肉棒贯穿阴道的快感,娇声呻吟不绝:「啊……嗯嗯……啊啊啊……爸爸好舒服……嗯……痒啊……子宫痒……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尿尿了……啊……」 她越说,起伏的更快,每一次抬起,竟然将半根肉棒抽出。坐下时,又快又重,将漏出的蜜汁压溅得到处都是。闺床不堪鞭挞,上下颠簸暗呜「吱吱」声。 父女二人不知疲倦地颠鸾倒凤许久,然然忽然大叫一声:「啊……爸爸,我不行了……」阴道和子宫无意识地痉挛,果真是要高潮了。 她憋着一口长气,奋力伏了十几下后,阴道忽地一阵急缩,当即咬了咬牙,叫道:「爸爸,爸爸,我不行了,尿了……」猛地将手抽开,身子前伏,直接趴在我身上,身子一颤一颤地哆嗦。 我只觉棒根被一张肉嘴紧紧咬住,那张嘴内里含住肉棒,用力地夹着、蠕动着。龟头被子宫紧裹,柔软的子宫壁随着阴道的蠕动,有节奏地蠕动。 见宝贝女儿然然被为父的肉棒插到高潮,我心里既爱怜又兴奋,抱着她的臀瓣、后背,用力一翻转,将其压在身下,手抓住两只白丝脚踝,高高举起,快速抽送肉棒。 然然身子纤俏,被我大力顶撞得前后震颤,张开小口,急喘道:「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大床随之前后微摇,咯吱咯吱地响着。 然然艰难支撑,被举高的白丝细腿时时缩动,想要缩回床上却是不能了。粗大的肉棒次次贯穿少女阴道,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壁上,抽送间带出大量的淫水,伴随着刺激的「啪啪啪」声,飞溅到各处,顷刻就将她臀下染湿。 然然肆意扭摆身体,抵御着我汹涌的抽送。我全身浴血,已到极限,又经一轮暴操之后,再难强忍,奋起一股力道,重重一插,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少女的子宫壁,几乎要顶破。 然然突然浑身紧绷,纤细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浴巾,那浴巾快被她抓破。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从她喉间溢出,颤抖着长长的尾音,回荡在房间内。 她整个人向后仰去,雪白的颈线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只见下巴,竟看不见她的脸蛋。 我眼前一黑,松开手,扑到然然身上,将她抱紧,腰胯死死下沉,将肉棒抵在她最深的子宫深处,随着肉棒的鼓动,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全射进子宫中。 我抱着然然。然然则是四仰八叉地紧绷身体,即便没有我的握持,白丝细腿仍旧高悬,接受我浓精浇灌的同时,一颤一颤地抖动。 射精过程持续许久,直到然然长吁一口气才停止。她高悬的白丝洛丽塔袜美腿落下,跟着又抬起,这次却夹住我的腰。接着两只手臂也伸来,抱住我的后背,缓缓说道:「爸爸,好舒服啊,我,我好喜欢,暖暖的,涨涨的,你射了好多呀。」 我喘着粗气,没有说话,趴在她怀中休息。父女俩就这么紧紧抱着,谁也不说话,谁也没动,房间里变得安静,只听得到父女的喘息。 又过了一阵,我缓缓支起身子,伏在然然上方,凝视着她此刻的模样。 她仍在轻轻喘息,胸口如波浪般起伏,原本青涩的脸庞此刻染着动人的红晕,眼角眉梢都浸染着初尝情事的妩媚,少女的天真与初绽的成熟在她身上奇妙地交融。 细密的汗珠缀在她光洁的额头,有几缕濡湿的发丝黏在颊边,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然然察觉到我炽热的目光,眼生羞涩,微微侧目躲避。我伸手拂开她额边碎发,手指划动间,她似受惊的小鹿样轻轻一颤。 虽是父女,又坦诚相待过,但然然初经情爱,与我欢爱过后,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咬着下唇掩饰羞涩,那模样既纯真又诱人。 然然实在不忍我直视的目光,羞道:「爸爸,别一直看着我,人家……人家好别扭。」推了推我的肩膀,又道:「你起来,好重呀,有点难受。」 她要我起来,夹在我腰上的腿却不放开。我刮了下她的鼻梁,嗔道:「好,爸爸的小公主,嘿嘿,那让你看着爸爸好吧?」 抱着她身子一转,让她压在我身上,二人下体仍紧密相连着。 然然呀了一声,轻轻伏在我身上,轻轻说道:「爸爸,我是你的小新娘子了吧?」 我说道:「嗯,宝贝已经是爸爸的小新娘子了,已经是爸爸的小公主老婆了。」 然然笑道:「爸爸,我们好变态呀,我是你亲女儿,却和你做爱了,你还在我子宫里射精了。」她说的是玩笑之言,毫无乱伦背德的束缚压力。 经然然一提,我色欲又增,世上有几位父亲能和自己的亲女儿做爱?深嵌在然然阴道内的大肉棒连跳几下。 然然轻啐一口,抬头看我,眼波却盈盈流转,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态,故意板起小脸,可唇角却藏不住上扬的弧度,说道:「爸爸,你想要继续了吗?」 她神色、话里无不藏着跃跃欲试之态,原来她也想要继续。到底是从小就修炼仙术的体质,意志体力惊人,远非普通女人能比,不知能否抵挡住我的两根肉棒。 我沿着她的玉背缓缓下摸,越过挺翘的臀瓣,手指伸进臀缝中,触及道一处娇嫩似花瓣样的肉旋。 然然一惊,急忙缩臀一夹,将我使坏的手指夹在其中,叫道:「爸爸,别摸那里,好敏感的。」 我笑道:「小宝贝身上就剩这里没给爸爸了,让爸爸给你开苞好不好?」 然然道:「后面也跟前面一样舒服吗?」她丝毫不拒,只问舒不舒服,小丫头尝到肉味,竟有些期望肛交。 我说道:「一样舒服,等前后都通啦,爸爸让你尝尝双洞齐开的快乐,可比只插一个洞舒服万倍。」 然然道:「还有比插前面更舒服的?这……这得是多舒服呀?」 我说道:「待会你就知道了,爸爸会让你高潮一晚上,保证你快乐无边。」抱着她坐起,手中多了一只丝带珍珠流苏蝴蝶发卡,说道:「现在爸爸先给小宝贝的尾巴装饰一下,小狐仙没有丝带怎么行呢?」 然然已看见蝴蝶结发卡,眼睛亮晶晶的,说道:「爸爸,你戴好一点,戴正一点,尾巴上系着蝴蝶结丝带,一定特别特别好看。爸爸,你快点戴。」二次元爱好者,对蝴蝶结毫无抵抗力。 我笑道:「待会你趴在前面,爸爸从后面操你,这是天狐九式中的后入式,到时候呀,舒服死你。」 未完待续 【迷欲红尘】 (173) 作者: xzy5228662025/4/11发表于:sis001字数:11324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叫春的猫 我拿着蝴蝶结丝带发卡,拥着然然的身子,细心地将发卡戴着她臀后的小白尾上。 还未戴好,然然忍不住就问:「爸爸,你戴好了没有?」察觉道尾巴上的异动,催道:「你快点,我好想看。」 我将发卡系于然然尾根,整理好丝带和珍珠流苏,仙力灌入,发卡上泛起莹莹仙光,与然然狐尾上流转的仙气产生奇妙的共鸣。 两股仙力如同交织的丝线般缠绕,在灯光下呈现出梦幻样的虹色光晕。渐渐地,发卡和尾根开始模糊,融为一体,两股仙力彻底交融,狐尾和丝带流苏上绽放出淡淡的旖旎光晕。 我拍手说道:「好啦。」 然然喜道:「一定美翻了!」双手搭在我肩头,用力一撑,随着下体传来的「咕叽」声,自我胯上站起,同时肉棒离体。 她兴急之下,不顾交合姿势,起身的一刹那,肉棒摩擦着阴道,顿起一股麻痒,使得她全身酸软,双腿一哆嗦,站立不稳,差点跌倒。 我忙扶住她的身子,说道:「慢点。」 然然看了一眼沾满了父女交合爱液的肉棒,嘿嘿地憨笑几声,道:「我想看尾巴嘛!」提步下床,想去镜子前看身后的尾巴。 我急道:「你慢点,才破身……」未等我说完,就听然然「哎呦」一声。她腿一软,跪跌在床上,扭颈看向我说道:「腿好酸呀。」 我说道:「都叫你慢点,还这么急!你刚刚破身,有点不适应的,走路要慢慢的,要是不太舒服,爸爸抱你去。」 然然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太急啦,刚刚没注意。」慢慢挪到床边,说道:「原来做爱可以让腿发酸啊。嗯,是下面有一点点痛,不是腿酸。爸爸,我自己来,不用你抱。」 她抬起光洁的脚尖,试探性地点在地毯上,还不习惯身体的变化,这回倒是注意了。她扶住床边站起,双腿微微发颤,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在适应破身后的身体。 然然走到落地镜前,侧着身子,目光带着几分兴奋与好奇,细细打量着臀上那条新生的狐尾。 仙尾毛发蓬松如雪,在灯光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尾根缠绕着粉色蝴蝶结,两边分挂着仙丝缎带和流苏,丝带,珍珠流苏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星芒。 然然忍不住伸手,轻轻来回抚摸尾巴,触感温暖而细腻,又摸了摸丝带和流苏。 我见镜中的然然,狐尾和她身体血脉相融,优雅而灵动,为她增添了几分不属于凡尘的仙气,伴着身上妖艳的淫纹,又有几分妩媚的妖娆。 她眼波流转,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定是甚是喜欢这条尾巴和发卡。 我挺着高耸的肉棒,走近然然身边,见她幼嫩的裸体,心口炙热,强忍欲望,笑道:「喜欢这条尾巴吗?」 然然点了点头,摸着尾巴喜道:「嗯,喜欢,好漂亮的尾巴,毛毛好柔软,好光滑,好好摸。」顺了顺丝带和流苏,说道:「这个发卡也好好看,简直美呆了,丝带和流苏都超级好看。」 我望着她镜中的倩影,忍不住笑道:「尾巴、丝带再精致,又怎么比得上眼前这只小狐仙宝贝动人呢 ?」 然然耳尖一颤,脸颊顿时染上一层胭脂,鼻哼一声,故作镇定地睨了我一眼。 我坏心眼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然然,扭扭屁股、晃晃尾巴,给爸爸看看,小宝贝肯定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然然想着光着屁股摇尾巴的情景,心想这不是小狗狗么?羞得连脖颈都泛起粉色,一时竟不知道如何了。 她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我心里欢喜,听她啐道:「哼,色爸爸,谁叫本公主最宠爸爸了!人家扭就是啦!这……这有什么好看的?」 她微微咬唇,带着几分羞涩又掩不住雀跃,纤腰轻扭。随她细微的动作,整条雪白的狐尾跟着轻轻地左右摇曳。 蓬松的狐尾像一团柔软的云,随着她害羞的轻晃,荡开诱人的弧度。丝带随之飘动,珍珠流苏碰撞出细碎的清响,在灯光下划出点点银弧。 然然身体天生柔软至极,屁股扭动动作虽微,扭动轨迹却无比丝滑。狐尾更似有了灵性一般,左右晃动比之屁股扭动剧烈数倍,每一次甩动,尾尖高高甩起,甚至横于臀腰。 我屏住呼吸,喉头微动,全身血脉喷张,涌起无边的欲火,焚遍身躯,一团邪欲汇集于胯间,令得肉棒竖立高耸,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云而出那般惊人。 然然羞涩扭动了一阵屁股,片刻就止,轻轻唤了一声:「爸爸。」 她听我久不答话,回头过来一望,只见我两眼呆滞,目光火辣辣地盯着她的屁股,透着一股似想将她吃了的渴望。 然然又羞又喜,知我被她扭动屁股深深勾引,隔了一会,又大声唤道:「爸爸,爸爸。」声音比之前大了许多。 我耳中忽听然然叫唤,心神一怔,从痴迷中醒来,茫然地问她:「叫爸爸干嘛?」 然然轻笑一下,问道:「爸爸,我……我扭得好看吗?」 我深吸一口气,镇定神思,缓缓答道:「好……好看。」 呼出一口浊气,似将心底的紧张吐去,但心跳依旧狂燥。我忍耐不住,牵起然然的小手,挺了挺肉棒,说道:「宝贝,帮爸爸舔干净好不好?」 我受然然刺激,血液似沸水,肉棒灼热难言,棒身的淫液在体热蒸腾下,散着诡异的浓香,熏得我和然然昏昏晕晕,情欲燥热,难以自抑。 然然春波荡漾,脸上的羞涩似乎都化在这春水中,嘤咛一声,压低脑袋,低声相应道:「好……好啊。」 我心里激动实难描述,颤声道:「你,你蹲下来,给爸爸舔干净,爸爸待会好好的伺候你。」 然然肩膀轻轻一颤,啐道:「我才不要你伺候。」肩头下沉,却是蹲在我胯前,低头凝视着粗大的淫汁肉棒,又不动了。 我笑道:「开始舔吧,不脏的,很干净的,都是宝贝和爸爸爱爱的水水,吃进去,美颜养生,还能提高功力。」 然然没有说话,绯红着脸,凑近肉棒,看了两眼,闭上眼睛,颤颤地伸出小舌头,在肉棒上舔了一下。舌尖卷了一些浓稠的淫汁,缩回口中,抿嘴轻尝其味。 我和她皆是仙人之体,身无异味,更富有仙香,爱液也是如此。我见然然皱眉而尝,知她是为爱液味道担忧。又见她细细品茗后,蹙眉舒展,便知她不嫌弃爱液,说道:「没有异味吧?很好吃的。」 然然抬头嗔我一眼,啐道:「一点都不好吃,爸爸你别说话。」将脑袋更凑近肉棒,香舌再吐,生硬地舔弄肉棒上的淫汁。 这一回,她直接舔满整个舌面,卷入大量的淫汁入口,而后轻轻一咽,接着又伸出舌头,舔净肉棒其他地方的淫汁,卷口而吃,接着香舌反复探缩,吞吃肉棒上的淫液。 然然舔吃了几口,舌头舔弄动作不再生硬,如她的舞姿一样轻灵自然,自下而上,将整根肉棒上的淫液全舔入嘴里,吃进肚中,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寻不到一滴淫液。 然然巴巴嘴巴,吞下最后一口淫液,俏生生地站起身来,说道:「爸爸,人家舔完了。哼,嘴巴和舌头都酸啦。」 我笑吟吟道:「好,爸爸补偿小宝贝,宝贝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挺起肉棒,戳了戳她的身子,笑道:「待会爸爸用大肉棒,狠狠地犒劳下小宝贝。」 然然似嗔非嗔地白了我一眼,伸手调皮地点了下肉棒,说道:「这根棒棒太大了,我要教训教训它。」 说着又点了几下,当做教训,忽然收起手问我:「爸爸,你能不能让它变小一点?插在人家是身体里面,虽然是很舒服,但是太涨了,还有一点点痛,要是再小点,再短一些,应该会更舒服。」 她初临性爱,涨痛亦或不适自然少不了,往后与我性爱,舒服中总参夹着一股痛,总是不好的,她哪里知道往后父女二人琴瑟相谐,床笫间便只有无尽的快乐,绝无一丝痛苦。 我说道:「这东西怎么能变小?」 然然道:「可以的,我在书上看过的,有一种仙术叫」返老还童「,要是修炼了这种法术,可以让自己的身体缩小,大人都可以便小孩。」盯着粗粗的大肉棒,哈哈大笑道:「大鸡鸡就能变成真的小鸡鸡。」 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术中,似乎有类似的仙术,这种变化之术,听起来简单,却如「点石成金」术样的难,非得大罗金仙才能施展。我与她这种初学法术的小仙,便是学上千年也练不成,便说道:「没有这种法术吧?」 然然道:「有的有的,我真看过的,言言姐经常修炼各种法术,她肯定知道怎么修炼,明天我们去问她。」 我附和道:「好,好,明天去问言言。」搂着她的身体,坏笑道:「爸爸要小宝贝的小菊花,宝贝给不给爸爸?」 然然在我怀中扭了扭,啐道:「哎呀,爸爸,你……你想要,人家不能不给吗?然然身体的一切都是爸爸的,爸爸想要什么,人家就给你什么。」 我弯腰一搂抱,将她抱起,朝床边走去,说道:「好宝贝,太乖了,不愧是爸爸最乖的小公主、小棉袄,爸爸爱死你啦。」 然然连连羞嗔:「你知道就好。」脸上忽有焦急之色,又道:「爸爸,你不能上莹莹的当,她太聪明了,然然斗不过她的,你肯定也斗不过她,你会被她耍得团团转的。」 我隐隐感觉然然另有所指,又想莹莹再狡猾、再调皮,不论她有什么怪招、使小性子,我这个做爸爸甘愿上当,却是答应然然:「好,爸爸保证不上莹莹的当,只上宝贝公主的当。」 然然大喜道:「哈哈哈,然然永远不会对爸爸使诡计的。」 我把她放于床上,说道:「小公主,跪在床上,爸爸从后面来,我们来修炼第九式。」 然然低低「嗯」了一声,身子乖巧地翻转过来,双膝跪在床上,手臂伸直,撑在身前。她微微弓起纤细的腰肢、翘挺的娇臀,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蓬松的狐尾正慵懒地垂在臀间。 她歪了歪头,两条马尾辫从肩头滑落,似乎还不习惯这样的姿态,膝盖稍稍并拢又分开,手掌也是撑挪几下,终于寻到一个最佳的跪姿,不由的长舒一口气。 狐尾垂在臀缝间,挡住了然然最迷人的春景。我爬上床,说道:「然然,把尾巴翘起来,不要吊着。」 她还未掌控如何控制尾巴,我继续道:「你试着用仙力灌在尾巴上,这样就可以随意控制了。」 然然道:「爸爸,我,我知道啦,人家会弄的,尾巴已经和我融为一体啦,我比你清楚。」 只见那条蓬松的狐尾,如一道皎洁的月光般倏然扬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最终轻轻地搭在她纤细的后背上。 原本被尾巴遮掩的春光此刻一览无余,少女的后臀如凝脂样光洁,泛着莹润的光晕。 将私密处毫无遮拦的漏着给人看,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然然心下极羞,臀瓣微微紧绷,白嫩的肌肤透着淡淡的娇羞粉晕。尾巴的绒毛随她轻颤扫过后腰,麻痒难受,惹得她细细呜咽一声,手指忙抓了抓。 少女臀线虽不似熟妈妈那般丰腴饱满,却也翘挺结实,有着青春特有的紧致与弹性,两瓣翘臀如初熟的蜜桃般圆润挺翘,已初具规模。 然然羞臊之下,全身泛起淡淡的粉色,蜜桃样的臀瓣更是透着诱人的红晕,似乎在慢慢成熟,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摸采摘,又或丈量蜜桃的饱满,看它是否已成熟。 我凑近细看,灼热的吐息直接喷洒在那两瓣微颤的蜜桃上。然然身子一僵,双膝合并,试图夹紧双腿,用以躲避羞涩,不料臀瓣更紧绷,形态比之前更是诱人。 她回头一看,只见我眼馋她臀缝,便软绵绵地抗议:「爸爸……别……别看……好丢人啊,太丢脸了,你直接动吧。」 我笑道:「别太紧张,宝贝的小屁股太漂亮了,好粉嫩,屁眼还没有爸爸的小指头大,小穴穴肉嘟嘟的,好像比果冻都嫩,你给爸爸舔了几次,爸爸也给你舔舔。」 然然听我赞美之词,害羞地将头埋在臂弯里,说道:「屁股有什么好看的?」 我伸手探向眼前两团诱人的蜜桃,掌心触及到肌肤,就感然然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我微微用力,收拢五指,手指微陷入充满弹性的臀肉,感受着少女独有的紧致与柔软,温软紧实的触感让人难以释手。 然然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腰肢不安地扭动,却让臀瓣在我掌心里蹭出更诱人的弧度。臀缝里的肉旋似有生命样,一缩一张,娇俏可爱,充满了视觉震撼。 我俯身凑得更近,鼻尖轻触到她细腻的肌肤,细腻的臀肉顿激气小小的战栗,尾巴都跟着轻轻一颤。 然然怪叫一声,娇小的屁眼缩陷得更深,颤颤巍巍的,接着向外一张,似花苞初绽,跟着又内陷,这么一张一缩,煞是迷人。 我不由分说,抱着然然的屁股,张嘴亲了上去,狠狠吻住这朵娇艳的鲜活花朵。少女菊花甚是小巧,被我吻了个满当。 然然娇躯连连抽颤,弓着脊背向前倾去,想躲避我疯狂的亲吻。我紧紧凑着脑袋,嘴不离开她菊穴一分,用嘴唇包住这朵肉花,用力吮吸。 吮出「滋……滋……滋……」声,连绵不断。 然然颤抖着轻呼:「嗯……啊啊……嗯……爸爸……别……别亲啊……啊……好丢人……好痒……别亲啦……然然要羞死了……」 她实在是受不住屁眼被舔,左手向前一探,竟是想前爬去。我暗暗偷笑,抱紧她的腰,将她拉回,同时吸吮得更为疯狂。 我越用力吮吸,小屁眼缩陷得更紧更深,甚至让我无法亲吻到。我只好伸出舌头,用舌尖对准缩陷的菊眼,用力钻去,顶住屁眼上最敏感的菊眼。 然然大叫一声:「啊……」颤声呜咽道:「爸爸……太痒了……」双臂一软,再难支撑身体,直接趴到床上,翘起的屁股也跟着趴下,全身剧颤难止。 她紧闭着双腿,两团蜜桃臀紧紧绷着,缩在一起,臀缝闭合,将屁眼隐藏住。这样一来,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亲到了。 只听得然然求饶:「爸爸……别舔人家后面……好丢人,好羞耻……虽然……虽然有一点点舒服……但是……但是实在是太羞耻了……人家不想被舔了。」 我趴在她身边,将她身子扳正,见她羞红的小脸,笑道:「小公主还害羞啦?爸爸舔的只有一点点舒服吗?」 然然说道:「只有一点点啦,好痒的,那种地方好羞耻,你还用嘴巴舔,人家哪里受的了?」推了推我的肩,嗔道:「爸爸,你别舔了,直接来吧。」轻盈一转,再度跪起。 小丫头这么期待,老父亲当即跪在她身后,双手手分开少女嫩嫩的臀瓣,迷人的小幼菊一绽一缩,甚是娇憨。 我细细一比较,只觉这朵幼菊还不及龟头马眼大,暗想这怎么插得进去?却挺起肉棒,用龟头对准然然的小屁眼。在硕大的龟头前,这朵幼菊显得异常娇小。 然然年纪尚幼,身子又未长开,臀缝娇嫩小巧的惊人,比之秀英姐还要小上几分,龟头一抵,便占据大半个臀缝。 我心中又想:「然然从娘胎中便吸收仙力,这时的身体比妈妈都纯净,开苞再难,也不会难到哪里去。」便说道:「然然,爸爸来了,可能有一点点的疼,不过只会疼一下,疼过之后就会跟小穴穴一样的舒服。」 然然微僵着身子,说道:「嗯,爸爸,你来吧,然然忍得住的,你慢点就行,别搞突然袭击,我最受不了这个。」 我应道:「好。」微微向前一挺,龟头直顶然然的小屁眼,想着不用前戏,直接强行插入。 肛交本就比正常性爱刺激,龟头一挨着然然臀缝,她感受到龟头的温度,娇臀急缩,腰肢乱颤不已,反应甚是激烈。等了一阵,她才适应龟头的贴近,身子渐渐镇定。 销魂又可爱的幼菊被我狠狠舔弄过,花瓣上沾满了露珠,正好能助我插入。我抱着然然的腰,摆定身形,说道:「然然,爸爸来了,放轻松一点。」 数年的性爱,我已将肉棒练得如铁棍般硬挺。随着然然轻嗯一声,我用力一挺腰,只见龟头向前一陷,小半个龟头没入然然的屁眼中。 肛门括约肌紧紧内夹,娇小的屁眼如抱箍一样,紧抱着入侵的龟头,似要将其碾碎。 然然痛苦地大叫一声:「啊……」小手狠狠地撕攥浴巾,哭喊着挣扎,哭叫道:「爸爸,好疼……呜呜呜……好疼……裂开了……」 我凝目一瞧,只见龟头和屁眼的连接处慢慢渗出几道鲜红的血迹。然然身子太嫩,只插入小半个龟头,屁眼便撕裂了。 亦如开苞其他女人屁眼一样,鲜红血液诡异地流向然然臀缝四周,渗进她的肌肤里,慢慢化作一只彩色的凤蝶。 这凤蝶似才破蛹,蝶翼薄如蝉翼,与然然臀缝融为一体,蝶身犹如然然身体一样的娇嫩,散发着清新的莹莹嫩光,奇美难言。 我保持不动,只见然然疼的全身抽颤,似比破穴和开宫更是痛苦。侧头一望,又见她粉脸通白,长睫沾泪,已是痛到了极点。 我忙想松开肉棒,微微缩腰,却感觉然然屁眼中有股特别的吸力,竟然吸着龟头不放,让我无法松开。我用力一推她的臀,那股吸力更猛,将龟头吸入更深。我再用力,龟头却更陷,半颗龟头已没入然然的屁眼中了。 这是天狐回仙术独有的妙用,意在促成男女完美交合,本是只有与我性爱许久的人才会如此,然然初次肛交,身体竟自动施展天狐会仙术的精妙。 少女屁眼虽被撕裂,然然却不再剧痛,任由龟头继续深入幼菊中。「滋」的一声,整个龟头完全插入,她娇俏的臀缝里插着一根巨物,占据了整个臀缝,巨物粗壮惊人,似要把她的身体撕开。 然然仰头抽了一口气,细眉长舒,呻吟道:「噢……」长吟声中,不觉有痛,只有满足。 肠道嫩肉裹着龟头,缠得虽紧,却无压迫感,似按摩一样的舒服,揉得龟头麻麻痒痒的,好不爽快。屁眼口紧窄得非撕裂不能进,内里却另有一番体验,实出我意料。 肛交如此之顺,我还是第一次经历到,没想到然然身子被天狐回仙术润得如此妙。这还只是开始,略一深入交合,便教她能如妈妈一样,获得生理极乐的美妙体验。 我问道:「然然,痛不痛?」 然然低低回道:「很痛啊,但是我能忍得住,就是好涨,比插前面涨多了,感觉怪怪的,好想要放屁,但是又没有屁。」扭了扭小屁股,催道:「你先抽出来,涨死了,我要放屁。」 我用力一抽,深嵌在然然屁眼中龟头,拉扯着臀缝肌肉向后一带。只见臀缝死死咬住肉棒,反生力道,拉扯肉棒不放,肉棒周围一圈嫩肉便是被拉扯得透明,都不得将龟头抽出。 我越是用力,然然本能的抵抗越剧烈,两瓣娇臀急缩,菊眼缩得更紧,咬力非常,咬吸着龟头,死死不放。 然然哎呦一声,哆嗦着屁股啐道:「爸爸,你慢点,疼。」 我说道:「你咬的太紧了,爸爸抽不出来,我一用力,你缩得更紧,完全抽不出来,你能不能松一点点?」 然然道:「人家不是故意的,是,是屁股它自己这样,你一动,它就自动夹紧,我也没办法。」 到底是少女身体,屁眼伸缩韧性非常,要想拔出,非得用蛮力不可。 我说道:「那我再用力点,你注意点。」扶着她的腰,用力一撑,同时发力收胯。然然臀间「啵」的一响,发出一种似拔瓶塞一样的声音,龟头被我拔出。 然然听见这种奇异的声音,回头一看,这才明白声音是自己屁眼所发,不禁又羞又好笑,说道:「怎么还有声音啊?」 龟头一经拔出,然然被撑开的屁眼立时闭合,小巧的肉旋再现,似无事发生样,只有微微红肿的褶皱才能看出些异样。 我说道:「我拔出来了,你现在什么感觉?」 然然道:「不涨了,感觉怪怪的,屁眼热热的,有点辣辣的感觉,有点痒。」 龟头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黏液,微有清香散出,气味与她阴道泌出的爱液相似,这是拥有天狐回仙术的女人才能具备的非凡特质。 幼嫩的小菊穴绽绽缩缩,片片花瓣又粉又嫩,紧紧向中心缩,遮掩住里面销魂的圣地。 原本如脂玉般无暇的臀缝肌肤上,赫然生了一只粉色的凤蝶,蝶翼如玉晶莹,与臀瓣融为一体,隐有淡淡的玉光。 然然蜜臀微动,臀缝玉肌轻颤,凤蝶便似被春风惊动,绯色蝶翼在玉光中微微舒展扑闪,恍若一不注意就要被风吹飞。 我看得面热口干,只想赶走这只凤蝶,狠狠地占有然然的屁眼,挺起肉棒,对准幼菊,用力一插,直接将整个龟头插了进去。 然然嘶地一声,叫道:「啊……噢……爸爸,慢点……慢点……」挨不住屁眼被强行插入,小手再次紧攥浴巾,两只小腿不停地向下扑打。 我知她身子已被天狐回仙术练得滋润,任何性爱都不会伤到她身体,便有些肆无忌惮起来,龟头一插入,我没有片刻停留,闪电般拔出,「啵」的拔塞声再度响起。 然然这回没有笑,因我又把抽出的龟头插进她屁眼,插入后,我又立即抽出,这样反复插进抽出,让然然适应鸡巴,适应肛交。 反复几十次后,娇小的屁眼已无法迅速闭紧,不像妈妈那样,无论我插多少次,只要肉棒一抽离,屁眼自动紧合,小宝贝还要多加练习。 尝遍了屁眼口的滋味,我贪念起幼菊内里的奥妙,抱着然然的小蛇腰,缓缓向里插入,顿有一股强烈的排挤感,比之插入她小穴更强。 少女的肠道娇嫩无比,又充满了青春独有的韧性,挤压肉棒中隐含青春的抵抗,抵抗再强,可哪里有我肉棒之坚之强。 龟头慢慢挤入,撕裂坚韧的肠道,向更深的幽暗处进入。这种撕裂感超过初插阴道,然然艰忍片刻,便受不住了,叫道:「爸爸,爸爸……疼……嘶……疼,你慢点……啊……疼死了……呜呜……好疼啊……疼……」 我插得越深,肠道撕裂更甚。然然痛感更强,只觉屁股快被肉棒撕碎,呜咽道:「爸爸,慢……慢点……疼死了……」两只小腿腾腾踢床,踢得砰砰响。 好在我和她都身具仙力,不会像开苞妈妈那样剧痛连连,撕裂的肠道片刻就被天狐回仙术修补。肉棒徐徐深入,一往无前,撕裂然然的肠壁,直到整个肉棒完全插入。 然然强忍住屁眼撕裂的痛苦,在肉棒完全插入的一瞬间,终是坚持不住,精神崩溃,扭动腰肢,一边向前爬行,想要逃离肉棒,一边大哭道:「呜呜……呜呜……爸爸,你骗人……你骗人,疼死然然了,疼死然然了,你骗我,你骗我,我不爱你了,呜呜……呜呜……」 我忙紧抱住她的腰,让她暂时安定,柔声道:「不怕,不怕,然然是最棒的,不怕疼,爸爸在这里,宝贝别怕,爸爸在的,然然不怕疼的,乖,乖,宝贝是最棒的……」 安抚许久,然然终是稳定下来,但她心中仍有怒气,撅了撅小嘴,怨道:「爸爸,你要赔我,刚刚疼死我了,人家哭了好多眼泪,眼睛都红了。哼,明天言言一问,问我眼睛怎么红了?难道我要回答她」是爸爸的鸡巴操的,爸爸把人家的眼睛操哭红了「,这样行吗?」 她恼怒的怨言说得这么搞笑、这么诱人。我想笑,怕她听见,便忍了忍,可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笑的开心,鸡巴笑得更硬。 然然回头向我翻了一个白眼,嘟嘴怨道:「哼,还笑?难道不是你把人家操哭了?」 我抿嘴憋住笑,装出正经的样子,说道:「好,爸爸不笑啦。那,小公主想要爸爸赔什么呢?」 然然鼓了鼓腮帮子,说道:「哼,我……我要我们回家前,你天天陪我睡,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在我房间睡觉。」 顿了一下,又道:「最多,最多,言言叫你的时候,你可以看看言言姐。哼,莹莹要是叫你,你千万别去,去了就回不来啦。」 我捏了捏她的屁股,嗔道:「小丫头,爸爸睡哪里还要管呀?」 然然眼一瞪,颇有生气。我忙道:「宝贝这么乖,这么漂亮,身体又这么柔软,这么香,床上又舒服,爸爸也想天天陪你睡。可是呢,你身子弱,爸爸睡你这里,你可遭不住爸爸,爸爸超强的,一晚就能把你操得精疲力尽……」 然然插口道:「爸爸,你陪我睡,不一定要啪啪啪,可以只抱着人家睡嘛,又没必要一定要爱爱贴贴,人家只要睡在你怀里就好啦。」 我说道:「宝贝身体这么嫩,这么美,爸爸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吃你。抱在怀里,岂不是要把你吞了,这样好难啊。」 故作为难地叹了一口气,瞥眼果见然然脸色一变急,怕我不答应。我说道:「谁叫宝贝是爸爸的小宝贝、小公主,便有天大的困难,爸爸定能忍痛答应,满足小宝贝的愿望。」 然然大喜,长吁一口气,乐道:「好,好,好,爸爸可以天天陪然然睡觉啦。」 她高兴地扭动身子,似乎忘了屁眼中还插着一根巨物。细微的扭动下,肠道磨得肉棒酥麻酥麻,逗得我全身火热。 我说道:「小宝贝的屁眼夹的爸爸好难受,宝贝现在是不是先让爸爸舒服一下?」 然然道:「是要和插前面一样,要等你射出好多热热的东西吗?」 小丫头在性爱上一教就会,更会依葫芦画瓢。我点头道:「嗯,这叫射精,爸爸射精才算舒服。」 然然道:「那,那我也可以和前面一样……一样流出水水吗?」她已尝到性爱巅峰的甜蜜快感,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想要继续得到这种感觉。 我说道:「后面难流水水。」 然然道:「啊?不能流水水,那怎么……怎么舒服呀?」 我说道:「插后面可以让你前面流水水,等会爸爸也插你前面,让你前后都舒服,两个洞洞一起插,保证你快乐无边。」 然然兴奋起来,说道:「那,爸爸,你快动吧!」嘀咕道:「前后怎么一起被操?」 我笑道:「你待会就知道啦。」抱着她的腰,缓缓抽出肉棒。 然然轻缩臀瓣,叫道:「嗯……爸爸,慢点,慢点……嘶……还是有点疼……嗯……就是这样,慢慢的,舒服多了,不疼了。」 我缓缓抽离,找到合适的速度。然然身心大松,在慢慢适应肉棒,在我温柔的抽送下,疼感渐消渐去,肿胀感变成和插小穴样酸麻。 抽送了百多下,见然然哼哼吟吟,似有快感,我问道:「宝贝,舒服吗?」 然然哼吟道:「只有一点点舒服,没有前面舒服,有点涨,还有点痒,小穴穴都有点痒了。爸爸,你是不是要操快点?我就不会痒了。」 我喜道:「回答的不错。那,爸爸就操快点咯,宝贝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告诉爸爸,要是太舒服了,也别憋在嘴里,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出来会舒服很多的。」 我缓缓提速,胯间撞得少女肉臀连连颤动,「啪啪啪」的撞击声愈发清脆。然然还是低低哼吟:「嗯……嗯……嗯……啊……」插得一猛,她便爽爽的叫出声来,屁眼中已有让她痴迷的快感。 肉棒和屁眼的抽插声渐渐黏腻,幼嫩的肠道愈发软糯,犹如阴道,既温热又柔软不已。屁眼中的淫水虽不及小穴,却也刚刚好,黏黏的蜜汁磨得如同浆糊,又浓又稠,带出肉棒时已呈白色。 「呲……呲……呲……」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淫靡的摩擦声,与然然娇喘莺语融成一片,好像一首欢快美妙的音乐,引诱得我越插越猛。 然然莺语变得娇媚,腻声腻语叫道:「……啊啊……啊啊……啊……好深……啊……好热……啊……」越来越胡言乱语。 我说道:「宝贝,叫爸爸,叫几声爸爸。」 然然意乱情迷,不知我邪念,应声叫道:「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娇嫩的声音中,既有对我的爱父之情,又有男女情爱的宠溺,直叫得我浑身鼓劲,热血冲头,将欲望完全发泄出来。我用力掐住她的腰,似要掐断,拼命地抽送肉棒,撞得她屁股惊颤,叫道:「宝贝,继续叫,爸爸要操死你,操死你的小屁眼,骚屁眼。」 然然咿呀呀乱叫:「啊啊啊啊……爸爸,爸爸……啊……爸爸,爸爸,爸爸……」 我连连猛抽猛插,做了几百回。然然甜腻腻的叫了我几百声爸爸,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屁眼的快感,只能「噢啊,啊啊」的胡叫呻吟。 片刻后,她屁股急缩,肠道似阴道样的抽搐,是要高潮将临,听她忘情叫道:「爸爸,爸爸……尿了……然然要尿水水了……啊啊啊……要尿水水了……」 肉棒早被磨的涨热酥麻,射意快至,我插的更快,说道:「继续叫爸爸,叫爸爸,爸爸也快射了。」 然然娇甜地叫道:「嗯……爸爸,爸爸,爸爸……」声音似唤似呼,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女儿对爸爸的叫喊,好像是在叫忙碌许久的我回家舒服歇息一下。 正是这种正正经经的呼唤,让我陡然想起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是她的亲生父亲,而我们却做着只有情侣夫妻才能做的床事。 叫得我心尖甜碎蜜酥,禁忌感爆棚,疯狂抽送肉棒,坏笑问她:「叫爸爸干嘛?」 被我调情一逗,然然全身一抖,也想起自己正和我乱伦,吞吞吐吐地说道:「然然……然然……啊……然然要爸爸操然然……爸爸快点射,然然要尿了……啊啊……」 我忍着射意,说道:「再叫爸爸,爸爸马上射了。」 然然羞嗯一声,叫道:「爸……啊嗯……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她就像平时向我撒娇一样的叫,与我四位老婆叫我「爸爸」的感觉完全不同,她们叫我是「情爸爸」,而然然却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女儿,是我和亲妹妹的结晶,叫声中父情满满。 我说道:「好宝贝,好女儿,以后天天给爸爸操好不好?」 然然道:「嗯嗯……好,然然天天给爸爸操……嗯……爸爸,爸爸,爸爸……操我……用力点,然然要尿……啊啊啊啊……」 她高潮将来,竟然主动求爱。 我屏住一口气,一连插了十几下后,死死抵住她的屁股,直想把蛋蛋也插进她屁眼,狰狞叫道:「啊……爸爸射了。」浓浓白精噗嗤噗嗤地射进然然屁眼最深处。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叫春的猫2 然然屁眼初遭精液洗礼,烫得哼吟几声,几乎说不出话来,浑体哆嗦,而后双手一瘫,向前一扑,趴在床上。 我跟着趴下,压在她香汗软体上,继续将精液浇灌在她屁眼中,父女俩一同享受着高潮的快乐。 休息良久,然然抖了抖肩,说道:"爸爸,你起来一下,人家有点难受。"我刚刚起身,准备让她躺在我身上,只听她又道:"你别抱我,我想躺床上,你侧着身。" 我只好依言而行,抱着她轻轻一侧。然然像只小猫儿,背靠着我的胸,蜷缩在我怀中,肉棒还插在她屁眼里。 然然微喘道:"爸爸,后面真的好舒服,和前面差不多,这就是做爱的快乐吗?要是天天做,时时做,这得有多舒服?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和爸爸爱爱,这比做什么都舒服,就是太累,太热了。" 若非她从小受仙力庇佑滋润,初次承欢云雨,哪里能有这般快乐。便是林钰琪和谢三曲,到了二十五六才想天天和我恩爱云雨。 我笑道:"你只跪在床上,什么力都不用出,哪里累了?爸爸可是弄了几十分钟,要说累,也是爸爸累呀。" 然然张大眼睛,满脸困惑,奇道:"咦,是呀!我确实什么都没做,可是……可是就是好累呀。"叹了一口气,声音变得软绵,续道:"出了一身汗,都不想动了,比干活还累,嗯……好奇怪,我好像从来没这么累过。" 她擦了擦脸上的细汗,忽然说道:"爸爸,我知道原因啦。我……我……我叫了你好多声……好多声爸爸,一定是这样把力气用光啦,哈哈哈……人家一定是叫累啦……" 说着脸颊新红,细声啐道:"人家叫你爸爸的时候,你的鸡鸡变得好硬,也好热,弄我的力气也变得好大,把人家脑袋撞得昏昏的。" 她这会清醒了,将情爱中的缠绵爱语说得斯文。 我笑嘻嘻道:"谁叫宝贝的声音好好听,爸爸一听就来了力气。再说,你叫我"爸爸"的时候,屁眼不也是夹得更紧吗?小穴穴都流出了水水呢。小脑瓜不是爸爸撞昏的吧?" 然然纤肩轻颤,似带着三分羞七分恼,说道:"才没有呢……那是人家……人家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笑道:"真的么?爸爸的大鸡鸡还插在宝贝的小菊花中哦。"话音还未落,然然缩了缩屁股,臀缝紧夹,屁眼跟着缩夹数次。 我咯咯爽笑道:"哦……宝贝夹的好舒服。"揽住她身体的手摸上她的酥胸,另外一只手却沿着她的腰肢,摸到少女娇嫩的花唇。 唇畔花汁四溢,早已湿透,将我偷摸的几根手指全部染湿。她小小年纪,历经数次高潮,情满意热之下竟然流了这么多水,难怪能有似熟女样的性爱体验。 然然动弹不得,在我上下其手的爱抚中,全身酥软,娇喘道:"嗯,爸爸,你好坏,既摸人家的胸,还摸人家那里,你就是这样教育女儿的吗?" 我偷偷一挺屁股,肉棒磨蹭然然屁眼。然然忍不住偷欢快感,跟着喘道:"哼,还用棒棒欺负人家后面。"说着无意识地将屁股向后送来,竟是想让我插得更深。 我吻了吻她的后颈,笑道:"爸爸是在教宝贝女儿老婆爱爱的知识。"连连耸胯,将然然撞得娇喘不已,说道:"既然是爱爱知识,当然要用大鸡巴来教啦。" 然然嗯嗯细细地轻吟,眼眸迷离,眸光摇曳,爱抚着我的手臂,任由我轻薄挑逗。 风光旖旎正热时,忽然她花唇一紧,将我手使坏的手指夹在里面,听她叫道:"爸爸,别弄了,人家……人家要尿尿了。"她抱住我的手臂,压在肚子上,不让我抽动。 我只觉她身子在我怀中一抽一颤的,竟然是来了小小的高潮。柔嫩的花唇跟着她急促的呼吸节奏,快捷地吮吸着我的中指,一股温热的花蜜从蜜洞深处喷出,淋的我指尖发麻。 然然微微抖了一阵,长缓了一口气,欢喜喃喃:"爱爱好舒服啊。爸爸,你别用手指啦,手指太硬了。"说着将我的手臂自她胯间移开,又道:"虽然也舒服,但没有小鸡鸡那种舒服。" 她娇躯一转,笑吟吟地面对着我,吐气如兰的柔情说道:"爸爸,我爱你。"搂住我的脖颈,献上嫩嫩的唇瓣。 她声音娇嫩甜美,闻之令人心中发甜,表露情意之言谁能拒绝。她脸蛋凑近,一股股的香甜气息喷在我脸上,酥麻难捱,我登时情欲大增,拥住她的身子,吻住那张樱唇。 父女二人情热似火,又是心心相映,唇齿一接触,再难分开。尽情地滋滋咽咽缠绵,唇舌如胶似漆,吻得好不欢快,都觉在梦中,又似在云端,喘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呢喃。 然然虽是主动,却比我先陷痴迷。我也不遑多让,被她吻得神魂飘荡,微微翻身,压在然然身上,只见她酥酥急剧起伏,满脸红潮,樱唇微张,吐着低低莺喃。 一觉我嘴唇离开,她一双小手攀上我的身子,边轻柔爱抚,边轻轻向下拉,想抱住我,却不能搂抱。 她悠然睁开水汪汪的眼睛,见我只温柔地盯着她看,却不亲吻,便问道:"爸爸,你干嘛?" 我被她身子勾的情火难消,急想发泄欲望,说道:"宝贝,我们继续爱爱好不好?爸爸让你体验一下双洞齐开的快乐。" 跪起身体,快速将插在她屁眼中的肉棒抽出,仙力运转,藏掖许久的魔根重现胯间。然然屁眼久含肉棒,肉棒抽离后,竟迅速闭合,这倒另我暗吃一惊,心下也喜,对她的屁眼开发便会更顺利。 然然见我胯上多出一根粉红的肉棒,又惊又诧,不知说什么话才好,只睁大眼睛看着。 我扶着然然的两条白丝细嫩长腿,双臂一撑压,将其膝盖压在身体两侧,少女臀胯被高高抬起,再也不能隐藏。 然然首次被摆出这种淫荡的姿势,大惊失色,不过不是害怕,却是一种难言的娇羞,似乎已预料到何事将发,吞吞吐吐地问道:"爸爸……你……要做什么?" 我说道:"你用手把自己的腿抱住,爸爸马上让你体验人间至极的巅峰快乐。" 然然不安地伸过手来,反抱住自己的大腿,将私密处毫无遮拦的暴露在我眼前,实在是害羞,便闭上眼睛,说道:"爸爸,这样……这样好害羞啊,你快点。"又问道:"两根棒棒一起插,真的很舒服吗?" 我笑道:"比只插前面和后面舒服一万倍,保证你喜欢,以后要爸爸天天这样,爸爸只怕你受不住哦。" 然然睁开眼,扫了一眼我胯间的两根巨龙,说道:"会很难受吗?" 我说道:"不难受,是因为太舒服了,两根棒棒一起插,你会一直在高潮中。你妈妈以前,只和我做一次,人就晕乎了,她到了二十六岁才适应。你比你妈妈年轻太多,只怕更不行。" 然然道:"哼,这可不一定。"声音转细,说道:"真的会一直高潮么?那样可太……太……"想到身体高潮时,脑袋一片空白的感觉,要能一直这样,那不知爽成什么样子,已无法想象了。 阴唇和屁眼都交合了一次,唇上、肉褶上沾满了蜜汁,闪烁着水一样的淫光。两处私密都不堪肉棒的开垦,微微泛红发肿,却更令人着迷。 两片阴唇因主人害羞,巍峨颤抖,轻轻张合,似要将蜜洞露出。可我等了许久,也不见蜜唇张开一点,这便是少女和天狐回仙术的妙用所在,越是性爱,阴唇越将娇嫩紧致,愈发如新。 蜜穴下的可爱屁眼,随着主人呼吸,一缩一绽,我目光一注视,缩绽更急。然然羞耻急呼:"爸爸,你别看人家那里,好害羞的,真是的,丢死了人,屁……屁股有什么好看的?" 我轻笑一声,目光移到她小腹上。然然平躺于床,原本平滑如镜的腹部,小肚脐周围诡异地凸起,我知道那里面是我射在她子宫和屁眼的精液。 将精液射进亲生女儿的子宫,这是何等的成就。我心念燥热,再难忍耐,控制着两根肉棒,分别对准然然的阴道和屁眼,说道:"宝贝,爸爸要插进来啦,你要是不舒服,就和爸爸说。" 她胯间小巧的可怜,两根巨物一凑近,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 我心中犹疑,两根鸡巴一起插,不会插不进去吧?虽是这么想着,但两颗龟头却已抵着穴口上了。 然然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不敢看阴道和屁眼同时被我插入,只觉阴道和屁眼同时被火热的肉球挤开,紧窄的腔道撑涨难言。 我慢慢用力挺腰,大出意外,两颗龟头缓缓没入然然的阴道和屁眼中。龟头上同时有股强烈的挤压感,这种束缚感超过开苞破处,但又有特别的柔韧感,代替了初次的生硬。 然然全身颤栗,小手死死抓住枕头,秀眉紧蹙,叫道:"爸爸……停……停一下。" 吸了一口气,"啊"地长吟一声,倾诉道:"……好涨……好涨啊……塞满了……比第一次还涨啊。"看向交合处,只见幼嫩的阴部明显凸鼓。 我柔声道:"两根棒棒一起插当然涨了,适应一下就好啦,你是仙人之体,不怕的,痛不痛?" 然然晃晃头,道:"不痛,就是好涨,特别涨。" 两处温热的幽径交替收缩,龟头上泛起丝绸掠过般的细腻触感,带着催情的韵律,每一下的蠕动既像最温柔的抚慰,解开我紧绷的神经,又像在编织新的枷锁,让我陷入更深。 然然粉脸生春,眸光含水,双洞一齐初开,却完全没有初次开苞的痛苦。我笑问她:"除了涨,还有没有别的感觉?" 然然娇羞地斜了我一眼,似嗔似喜,轻轻咬了一下下嘴唇,道:"……有……有一点点舒服……你要进来的话,要慢慢的进,不然太涨了,我一下子受不了。" 我应了声好,缓缓向里插入。两个肉棒过于粗大,她肉洞又窄小,加上初次双洞齐开,生理和心理都倍感紧张。龟头一深入,她便咬住嘴唇,全身轻抖,抵御着肉洞中不适的肿胀和奇异的快感。 因她年纪较小,双洞同开的奇妙之感完全不同于林钰琪。阴道和屁眼比之更紧更窄,但也更嫩,虽将两根肉棒夹得微痛,但微痛中有着几分特别的酸麻。 她稚嫩的身体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炽热,青涩的包容中带着令我心颤的压迫,让我既痛苦又快意,忍不住想触及最深处的隐秘。 肉棒又进入一截,进入得越深,她夹得越紧。然然忽然叫道:"爸爸,慢点,好涨,有点疼了。"她将腿瓣得更开,似乎这样可以将肉穴扩张些,便能缓解疼涨。 我停下前进,缓缓将肉棒抽离然然身体。然然紧拧的眉毛轻展开,手却将枕头抓得更紧。花径肉壁紧紧夹着肉棒,似不想让我离开,它仿佛期待这一刻许久了。 然然轻呼道:"嗯嗯,爸爸慢点,还有点疼。嗯,好啦……好奇怪的感觉,和单独插穴完全不一样,前后两种感觉都有的同时,还有其他说不说上的感觉。前后被插,我好像就扑在爸爸怀里一样,好安全,然然好像把身体完全交给了爸爸,这样好快乐呀。"轻闭眼睛,似卸下了所有的担忧,绯红的脸上溢满了甜蜜的幸福。 我缓缓抽送许久,已将半根肉棒插入她的身体,阴道和屁眼中的爱液越操越多,抽送变得顺利。 然然早已不再紧张,轻呼疼吟化作了舒软呻吟:"嗯,嗯……哦……嗯嗯……啊……爸爸慢点……" 我说道:"现在越来越舒服了吧?" 然然轻哼道:"舒服是舒服了,可还没有你说的那种无法形容的舒服,还没有单独插后面舒服,更别说前面了。" 我笑道:"爸爸才插进去一半了,等会完全插进去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做高潮了。" 她身子太过柔嫩,反摊开的大腿完全不用手抱,舒爽之下,两只小手向我探来,在我手臂上抚摸,更想抓我手掌。 她本就是少女,心性天真浪漫,最喜欢这种直截了当的身体接触表达爱意。我会意她意思,掌心对上她的手掌。 然然雀跃地合起手指,与我手掌紧握,十指相扣,向我嫣然笑了笑,见小腹被插得明显凸起,略感惊讶地道:"爸爸,我肚子被你插的鼓起来了,真比姜姨姨鼓多了,好丢人啊。"嘴上说丢人,却不掩饰羞耻,她已愈加适应父女之爱。 我咧嘴爽笑,望着稚嫩的然然,摸着她嫩嫩的身子做爱,心里说不出痛快,这与我和其他人做爱完全不同,是种从未有过的身体和心理的欢愉。 肉棒在两道花径中又磨蹭了数次,龟头越插越深。然然已半闭眼眸,露着一条细缝,缝中漏出的眼光迷离似春,她红艳着小脸,拧着细眉,娇呼呼地喘气。 我见她小腹隆起的地方快至肚脐,知道龟头快插到子宫口,稍往前一挺,龟头果然触到一片软肉上。软肉上张开一张小肉嘴,含住小半颗龟头,似亲吻样温温柔柔地吮吸,只这么一下,就将我吸得全身筋骨酸软。 然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嗯哼一下,娇嫩嫩地轻吟一声:"啊……"眉毛拧得更紧,脖颈更仰,我只觉她全身抖得更厉害,阴道和屁眼蠕动夹缩的节奏忽然加急。 这一下我更难忍住,身体朝前压着。然然花心小嘴骤然大张,将龟头完全含入,吞吃进子宫。 两根肉棒同时完全插入,我和然然的子宫再无一丝间隙。她突然猛仰天鹅般的脖颈,一声惊喘从她喉间溢出,那声音似可以将她身子揉碎,拖着长长的颤声尾音,在她闺房里荡起暧昧的涟漪。她扣着我手掌的手指发颤,指甲在我手背上留下月牙的印记。 然然浑身颤的厉害,好像风中摇曳的花枝,下体稚嫩的蜜穴更收缩绞紧。 我再难克制住,只能死命挺腰,好想把身体揉进然然的娇躯中与她相融,喉咙溢出的喘息灼热又压抑:"啊……宝贝,好厉害,夹得好舒服,宝贝的小穴穴和小屁眼真紧,爽死爸爸了……哦……爽……" 然然颤着睫毛,眼波似一泓幽澈清泉,情浓意热地望着我,甜腻腻的嗯吟:"爸爸,爸爸……抱抱……然然要抱抱……" 她说到后面,酥软无力的手臂拉了拉我,语中带着撒娇哀求,想求拥抱而慰,身体似在迎接某种巨大的惊喜降临,急想让我一起分享这份快乐。 我松开手,快速趴下,用结实雄壮的胸膛压住她的上半身,搂着她的肩膀。 然然大喜而笑,欢呼道:"爸爸,爸爸,然然爱你。"双手迫不及待地搂住我的脖子,两条白丝美腿向内一夹,夹住我的腰,小腿勾在一起,整个人似树袋熊样,挂抱在我身上。 我听她轻轻的叫道:"嗯,爸爸,爸爸,再插深一些,然然要爸爸的全部。" 四肢紧紧缠住我,似怕我会突然离开,在我耳边娇滴滴说道:"……嗯,就是这样,爸爸要永远抱着然然,永远不能放开……嗯……然然要尿啦……啊啊啊……爸爸你来了吗?" 然然紧绷着身体,两道花径急缩急颤,蜜汁狂泄,已得一次极致的肉体高潮。 高潮持续许久,然然久抱不松,一直在我耳边娇声喘气,呵吐兰芳,直到她腿软手酸,这才万万不舍地将我松开,长舒一口气,叹道:"爸爸,好舒服啊,这就是双洞齐开的快乐吗?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比御风飞行舒服百倍。"顿一下,改口道:"不是,是千倍万倍。" 我抬起身,摸着她滚烫的脸颊,笑道:"这才只是开始呢!一会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潮。" 然然又惊既喜,神色中满是期待,不迭叫道:"真的吗?"两腿一展,腿心胯间大开,两手发抓住枕角,做出一副嗷嗷待插的准备,说道:"爸爸,你来吧,然然准备好啦。" 少女对性爱既羞涩,又有特别大方的一面。我嗤嗤笑道:"你呀,之前还那么害羞,一会有这么喜欢了。" 然然脸一红,说道:"人家……人家适应了嘛,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女生了,我是爸爸的老婆了,既然是老婆,当然是不一样的啦。"扭了扭身子,又催我:"爸爸,你快来吧。" 目光忽见墙上影像变化,只见我和妈妈正用"老汉推车"的姿势疯狂地交合。妈妈已不是裸身,丰腴又完美的肉体上穿了一套白色的蕾丝制服,制服布料少得可怜,连妈妈私密处都露了不少,一看这衣服就不是什么正经服饰。 然然瞧得双目一圆,又见妈妈还头戴着白色的蕾丝婚纱头纱,纯洁无匹,白丝吊带袜的脚上却穿着一双红底黑面的高跟鞋,这两处纯洁的装扮,忽然被这双高跟鞋玷污得淫荡不堪。 然然指着墙上的妈妈叫道:"爸爸,姜姨姨穿得什么衣服?好好看,但是……但是好淫……暴露啊。她……她怎么还在床上穿鞋子?我从来没见姜姨姨穿过高跟鞋啊?" 她将"淫荡"的"荡"咽回不说。我说道:"这是花嫁婚纱,是情趣制服,你要喜欢,爸爸也给你做一套,马上就可以穿哦。" 然然俏脸绯红,啐道:"人家……人家才不要穿高跟鞋,穿高跟鞋不好走路,我不喜欢穿高跟鞋走路。" 她只说"不要穿高跟鞋",没说不喜欢花嫁婚纱,明显是想穿这种情趣蕾丝花嫁婚纱,只是碍于本性羞涩,不敢正面答应。 这红底黑面的高跟只是用来欣赏,增添床笫间的情趣,可不是用来走路的。然然只说"穿高跟鞋不好走路",又说"不喜欢穿高跟鞋走路",两次强调走路,却没说不穿。 心中何意,我自然知道了,却是叹了一口气,略显得丧气地说道:"好吧,你不喜欢穿,我以后给你做别的。" 然然忽地睁大眼睛,向我眨了眨,委屈得快要哭了出来,小嘴嘟了嘟,气道:"哼,爸爸,我又没说我不要,不穿又不是不要……" 我牵着她的手,呵呵大笑,只见然然赤裸身体上突然穿了一身和妈妈一样的款式的衣服,头纱、手套、白丝颈环等配饰样样不缺,只有高跟鞋没有。 然然气脸骤变,笑颜逐开,叫道:"爸爸,爸爸……"抱着我的脸,猛亲数口。 她将戴着蕾丝手套的手置于眼前,反复欣赏,欢喜道:"然然就知道爸爸最宠然然啦,好漂亮的衣服,蕾丝好美呀。"又拿过头上的婚纱头纱,看得更入神了,叹道:"纱巾好美,要是能天天戴就好啦。" 她欣赏了好一阵,看着我问:"爸爸,这套衣服是给我的吗?" 我说道:"你是爸爸的新娘子,这婚纱虽然不是正经婚纱,但也是婚纱的一种,你妈妈和姨姨们都有,你是爸爸小宝贝、小新娘子,当然也有啦。"沉吟片刻,叮嘱她:"嗯,你不能对言言和莹莹显摆,这是我们的秘密,知道没有?" 然然楞了楞,忽而吃吃发笑,应道:"好,爸爸,我答应你啦,我不会告诉言言姐和莹莹妹妹的,我……我以后只穿给爸爸看。爸爸,你要是想看,我随时穿给你看。这衣服是仙衣,嘿嘿,然然有办法随穿随换。" 她仙力一绽,身上的花嫁婚纱消失,换成了一件白白的斗篷裙。我说道:"别换啦,就穿花嫁给爸爸看,小新娘子可美了。" 然然手捏着头纱,轻轻覆在脸上。青涩的娇颜藏在薄纱后,笑道:"爸爸喜欢花嫁婚纱……那我就一直穿着。"身着花嫁躺在床上,脸红扑扑的,倒真像个新婚的新娘子。 我拉着她的套着蕾丝手套的手,道:"爸爸开始咯,小新娘子好好享受吧。"话音未毕,我轻轻抽离肉棒。 只是简单的抽离。然然花径热情留客,不想让我离走一步,肉壁对着肉棒又蠕又夹,让我和她都麻麻酥酥的。 然然嗯哦地轻哼,她每哼一声、哦一声,都似在给我耳朵饶痒,然后化作细密的酥麻,钻进我的骨髓里。 我哦哦哼哼:"宝贝,你的小穴穴和小屁眼好舒服啊,好嫩,好紧,是不是特别喜欢爸爸进来?爸爸一抽,就夹得紧紧的,刮得好舒服啊……" 然然不说话,即便她想说话,也说不出来。阴道和屁眼中的不同快感,已将她身体酥化,只能本能的缠绵呻吟,无法组织语言。 她睁开眼,又羞又媚的乜了我一眼,随即又眯起眼。套着手套的小手又扣着我的手掌,继续寻求来自我的父爱和情爱,张着樱桃小嘴,娇喘哼吟不断:"嗯,嗯……嗯……嗯……哦……嗯……" 我抽送愈渐快捷,节奏也更顺畅。然然下体的两个花径正在历经肉棒的磨炼,紧窄的穴口被撑得圆圆,因她年幼,两根肉棒隔得相对较近,抽送间能影响到另外一侧的抽动。 也许我抽插太快,然然紧了紧手指,娇吟道:"嗯嗯……啊……啊……爸爸,爸爸……慢点……太快了……慢点……" 阴部实在是太爽,她控制不住呻吟,身体也控制不住地扭动,抽开手,一只手乱攥浴巾,另外一只手抓着枕头,喘着音色稚嫩的诱人呻吟。 然然娇嫩的胯间渐渐有了撞击,啪啪啪声渐清渐亮,翘挺的圆屁股承受着撞击,被我压得变形。我扶着然然的腰,速度不仅不减,反而更快。 然然娇声呻吟:"啊啊啊啊……爸爸,爸爸……不行……太快了……好快……我全身都麻了……" 穿着纯白洛丽塔袜的细腿愈分愈开,承受着我如雨点般的操弄。舒软的大床被摇得咯吱咯吱的响,似奏着有节奏的音乐。 然然在这韵律中此起彼伏。她的呜咽呻吟声随着我的冲击渐渐拔高,化作一连串娇嫩诱人的颤吟。 我每一次深入,都激起她更热烈的回应,花径中软肉的缠绕似花藤绕枝,紧紧缠住肉棒。每一次插入,仿佛进入温热的花房,洗去我全身的疲惫。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口气猛插了十几次。然然便啊啊啊地叫喊了数十声,声似银铃,如抹了蜜样,在闺房中旖旎回荡。 她稚嫩的脸颊上,似敷上了一层迷人的胭脂,春潮盎然。额边耳畔沁出晶莹的细密汗珠,春意在她眉眼间流转,整张脸如春雨浸润过的三月桃夭,娇艳的快要滴出水来。 我一停下,然然猛喘了几口气,豁然张开噙着水雾的眸子,眼尾带着海棠初睡醒样的绯红,柔媚的眼波似春风,慢慢向我吹来,连绵不绝地吹入我心间,吹拂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她笑望着我,整间屋子便似灌满了春风,让人春风得意。我向她微微笑着,静静地望着她,两人眼神交织,没有说话,却已互诉了千情万爱。 然然耐不住对视,嗔我一眼,脸上喜悦不禁,眸中闪过一抹少女的娇羞,轻轻说道:"爸爸,你要轻一点点,不然,然然受不住的。你刚刚就弄得太快了,然然控制不住身体,可能会影响你爱爱,我还小嘛,不像姜姨姨那么有经验。" 她套在白袜中的小脚弓了弓,好像在宣泄着不满,又好像宣泄着身体的难受,忽然将一只脚伸到我胸口,似饶痒痒样的点了几下,嗔道:"人家腿都快要抽筋啦!" 从开始到现在,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她已高潮数次,体力消耗过大,身体出现疲乏是正常。 我抱着她那条细嫩的腿,抗在肩上,又把另外一条腿抄来,也抗在肩上,一边轻轻抚摸着腿上的滑滑丝袜,一边笑问:"这样不累了吧?" 这个姿势怪异,我从未对然然用过。然然又羞又耻,耳根都红了,却不移开目光,向我啐了一口,道:"这……这是什么姿势?好……好丢人……" 我笑道:"你别管什么姿势,我就问你还累不累?" 然然晃了晃脑袋,道:"不累,腿没有之前那么酸了。" 我沿着她的脚踝一直向下摸,寻着纤盈的腿线,摸到她大腿上,捏了捏腿上肉肉,触嫩似含果冻,肌肤细腻如羊脂,肤色如雪,莹莹泛光。 那一圈粉腻的蕾丝蝴蝶结腿环,形态精美,甜美酷辣,又散着淡淡的粉色光晕,照得她大腿更是晶莹。整个人如山岚深处的精灵,带着未消散的灵气,隐匿于红尘中,却恰好被我发现。 然然见我痴迷腿环,轻笑道:"爸爸,你也喜欢蝴蝶结吗?" 我缓缓抽动肉棒,笑道:"爸爸可是老二次元啦,初代萌王木之春樱可是我的女神。哈哈哈,那毕竟是虚幻,都是过去式了,爸爸的宝贝然然才是就是我的小公主女神。" 阴道和屁眼中的蜜汁黏稠浓富,轻轻抽动,便发出黏糊糊"滋滋滋"的摩擦声。 然然搭在我肩头的白袜小脚,似被挠痒了样,脚趾扣动,向脚心弓弯。脚踝更是扭动不已,像在给我肩膀做无节奏的按摩。 然然轻声娇吟:"嗯嗯……爸爸,你的棒棒怎么突然变大了……啊……好像更涨了些……嗯……轻一点点……哦……别顶太深了……慢点……人家都尿了好几次啦……" 小丫头不似她妈妈第一次那样不堪蹂躏,或许是天狐回仙术作用,又或是魅魔之力的作用。然然小小年纪,青春活力,贪恋情爱异常。 见她娇嫩身躯,我如中了春淫之毒,越弄越有劲,无怪老男人都喜欢十八岁的小姑娘,她们的身体正嫩的出水,一触便似年轻数岁,又做回当年那个激情又热血的少年。 小蜜穴被肉棒涨得快要裂开,抽插的水声越来越亮。穴口一圈嫩肉,被插得翻进拉出,肉棒抽出来时,透明的淫水缓缓从口边挤出,插进去的时候,棒身的浓汁被刮在穴口边缘。 蜜汁沿着阴阜流到菊花周围,有部分被魔根带入屁眼,有部分沿着臀沟流下,最后滴在浴巾上。 然然纤手胡乱扭动,或抓或攥。小腹被两根肉棒撑得鼓凸,抽插间一鼓一陷,足以夺人眼球。 我抱着她的丝袜嫩腿,一股脑的插了几分钟。然然忽地全身一拧,搭在我肩上的两条腿绷直,脚趾扣在一起,如蜷缩的刺猬,跟着身子激烈颤抖,湿热的阴道子宫内喷出一股热汁,她又高潮了。 蜜穴和屁眼内壁狠狠地裹着肉棒,又缩又缠。我分开然然的腿儿,大吼一声,扑向她身上。然然闭着眼睛,双臂一伸,如有提前预料一般,在我趴在她身上的那一刻,两只小手便搂紧我的脖颈,娇呼呼喘息。 两处蜜穴蠕动许久,然然才放开我,嘴唇贴在我耳边,轻声道:"爸爸,我……我又高潮啦,你……你还没射呀,我是不是很没用?" 墙壁上的影像已经结束,然然却还在与我缠绵。我向她安心一笑,拂开她额头上凌乱的发丝,柔声道:"宝贝很厉害了,你比你妈妈当时强多了。" 然然却道:"比妈妈强没有用啊,姜姨姨好厉害,身子好柔,好会摆弄姿势,我是学不会的。她声音好好听,还……还说的那么媚,我听了都脸红,她弄了一会,你……你就射了,我怎么弄,你都没射。" 我说道:"我和姜姨姨还有半个钟的前戏呢,你只看了正戏。" 然然道:"啊?爸爸……那……那你一次弄这么久,谁天天受的了啊?不是说一次最多半个小时吗?" 我说道:"我们爱爱前要做好前戏,这叫情投意合,爱爱时才会像现在一样缠缠绵绵。哈哈,我们又不是一定要天天做。你个小丫头,才破身,就想要天天做啦?" 然然脸儿一红,道:"爸爸……我……我是打比方。你弄得我全身麻麻的,又热又舒服,你还要多久才好?" 瞧她意思,似乎是累了。我说道:"爸爸快了,你再高潮几次,爸爸应该就射啦。" 抬起她的腿,反压在床,圆臀嫩胯当即高悬,两根肉棒还死死插在她的阴道和屁眼中。高潮后的蜜唇微微收缩着,似在品尝高潮后的甜味。 然然知道这个姿势,是我准备要发力了,她伸手将腿抱住,细细说道:"爸爸,你别一下子那么快,慢慢的弄快,我会好适应的。" 我温柔嗯了一声,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跪着的双腿向后一伸,用脚蹬着床,就像做俯卧撑一样的,只不过有小腿仍贴着床,方便省力。 随着我慢慢缩腰,结实的屁股上抬,胯下的两根肉棒带着一棒身的爱液,从肉洞中徐徐抽出,直到龟头快要抽离才停止,然后我缓缓下沉。 肉棒结结实实地贯穿然然的阴道和屁眼,花径中的每一处敏感地方都被肉棒剐蹭到了。这种完全的贯穿刺激感不比高潮低,然然身子一绷,仰脖哼吟:"啊……哦……"眼眸一合,眉间现春。 "啪…… "啪啪……啪啪啪……" 我掌控着节奏,越插越快,两根巨物在然然稚嫩的花径中进进出出,速度之快,幅度之大,那是之前没有过的。 肉棒插进抽出时,都带着"呲呲……滋滋……"的破空和摩擦声,淫靡不已,交合的爱液将父女二人的胯间染透,灯光一照,淫光闪闪。 操弄了一阵,臀肉撞击声中夹着细碎的"啪哒"声,原来是我的蛋蛋打在然然的臀上。她粉嫩的胯上,插着两根颜色截然不同的肉棒,不过肉棒上的爱液颜色一样,渐渐的那爱液由浑浊变得奶白,在她阴道口和屁眼口形成两个白色泡沫圆圈。 然然身子急抖了一阵,她忽然将抱着大腿手撤了,反而搂住我的脖子,继续咿呀咿呀的呻吟:"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慢点……太快了……啊嗯……就是这样,刚刚好……" 床上开始最原始的交合,我粗声喘气,笑道:"然然,怎么不抱腿了?忽然想搂爸爸的脖子。" 然然睁开眼,直直望着我的眼睛,回道:"嗯嗯……我……我学姜姨姨,她就是这么抱着爸爸的。你们玩的好花,姜姨姨比爸爸大,但她还叫爸爸……叫爸爸……主人爸爸……好……好风骚啊……" 我笑道:"这叫熟妇韵味。" 然然道:"那……那……爸爸,我……我要这么叫么?" 我说道:"你呀,只叫爸爸就够啦,甜甜的叫一声,给爸爸听听。" 她眼角羞红,却是轻轻地叫道:"爸爸,爸爸,爸爸,爸爸……"我虽只要她叫一声,然然却连叫数次。 少女独有的稚嫩嗓音,娇嫩又甜美,撒娇的甜中又带着亲热的爱腻之意,与妈妈熟透的腻声截然相反,不过效果相同,叫得我身酥血脉喷涌,瞬间点燃全身的欲火。 我用力操弄,喘着大气叫道:"小宝贝,叫得好好听,好甜好嫩的声音,你要永远这么叫爸爸,再多叫几声。" 然然嗯嗯应答,忍着双穴的奇美快感,甜甜地叫着:"好,嗯……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我说道:"爸爸保证让宝贝高潮到顶。"抽插似打桩一样,顷刻间快速插进,将她子宫壁顶得变形,似要将那花房捣碎。 然然甜叫即止,娇媚地长吟:"啊……"肉棒这一插,似将她灵魂带走。 我没有一丝停留,将肉棒快速抽离,然然爽嗯一声,来不及细细体味,合拢的肉穴,又被两根肉棒同时拓宽,变成肉棒的形状。漏汁的花宫更来不及休息,又遭龟头碾揉挤磨,花蜜狂泄,接着开始反反复复。 然然高声呻吟:"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不行了……尿了……要尿了……爸爸,爸爸,爸爸,鸟了……" 她无意识地呻吟中,仍不忘甜甜地叫我"爸爸",呼唤着她最爱的人。 凶狠地操了几百回,然然叫声变得呜呜咽咽,没有之前娇美,却更腻人了。 我大为受用,两根肉棒又热又腻,麻痒发酥,脊背也是如此,是快要射精了,忙大声叫道:"宝贝,用力夹夹爸爸的大鸡巴,爸爸马上了。" 然然呜咽道:"啊啊……爸爸,不行啊,姜姨姨都和你做了几十年,她都夹不住,然然更夹不住,大鸡巴太大了,不行了,小穴穴夹得发麻了……啊啊啊……没力气啦……啊啊啊啊啊啊……肚子好涨……" 我用力一插,几欲要把阴囊也插入她的肉洞中,俯身趴在,压在然然身上,用力抱住她的嫩肩,全身紧绷,吼道:"爸爸射了!" 还未说完,伴随着鸡巴和魔根的同时跳动,两股精液同时射出,一股射击在然然的子宫壁上,一股喷射进她的屁眼深处。 在两股炽热精液的冲击洗礼下,然然呻吟突地没了,似丢了魂样,只长大嘴巴,紧紧抱着我,全身止不住的抽搐痉挛。 精液将要射尽,她才缓过神来,软软地抱着我,大口大口地娇喘喃喃:"嗯……嗯……爸爸,好多啊……你射了好多,然然肚子都装不下了,装的满满的,感觉小肚子里面到处都是你的东西,热热的,好舒服。" 我笑道:"这不叫东西,俗名"精液",爸爸爱你象征,越多说明爸爸越爱你哟。" 一说完,然然扭了扭身子,两只丝袜美腿夹住我的腰,细嫩的小腿勾在一起,像蛇一样缠在我身上。 我正想说什么,一张柔软的唇,吻上我的脸。我稍一抬头,那张唇就吻住了我的嘴,似蛇信灵巧小香舌头钻入我口中,要寻她的最爱。 难得小丫头如此主动,激烈的高潮下,还能有如此激情。我婉转相就,亲热欢迎,片刻就将她身子吻得酥软,似摊稀泥样躺在我身下。 然然捏着我的脸,嗔道:"爸爸,人家好不容易主动吻一次,你……你把人家魂都快吸走啦,哼,我不管,以后你要天天这样吻我。" 宝贝女儿求吻都说的这么俏。我捉住她的小手,拿到嘴边吻了吻,笑道:"宝贝要好好练习吻技才行,这个任务就交给爸爸啦。" 咬住她的指尖,轻轻舌舔,道:"不过每次要宝贝主动才……唔唔……"还未说完,然然用行动回应,嫩嘴堵住了我的嘴巴,再度和我湿吻起来。 黏糊拥吻中,我抱着她的身子一翻,变成了女上位,让她多休息一下。 我低估了少女的青春活力。湿吻一别,然然便撑起身体,仙力一绽,花嫁婚纱变成了一件日常所穿的蓝白校服,只是这件校服尺码较小,正好勾勒着她玲珑的曲线。 然然吃吃笑道:"爸爸,然然还想要。我要像姜姨姨强奸你一样,我要主动让你射一回。" 我笑得合不拢嘴,仙力滋润过的身体,到底是不一样的,床上开启了新一伦父女肉欢。 窗外天色渐渐漆黑,月明星亮,房中的情爱还在继续。不知过了多久,然然已跪在了飘窗上,春潮芙蓉秀面正对着窗户。 外面月淡星消,天色渐明,已快至清晨。然然娇声呼唤:"爸爸,用力……用力操然然……用力……我要和妈妈一样……然然要给爸爸生孩子……啊啊啊……死了……高潮了……啊……爸爸射进来了……好多,好舒服……" 我把彻底瘫软的然然抱上床,她小腹鼓鼓的,犹如孕妇。然然彻底累坏了,手掌摸着鼓鼓的肚子,呜咽一声:"爸爸,明天我还要。"呼呼几声,进入睡眠。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好,好,小馋丫头,做了六次还要做。"关掉灯,给她盖好被子,就此睡觉。 我只觉睡了一会,就听莹莹的声音从隔壁响起:"言言姐,快开门。" 隔了一会,听言言道:"莹莹,你也醒啦?" 莹莹道:"睡不着,楼顶上有只猫儿一直叫,叫了一晚上。我刚刚叫了爸爸,叫了几声,他没有答应,他关门睡着了,应该是前些天太累了。唉,然然这个死猪,楼顶这猫叫春叫的那么烦,她还能睡。言言姐,走,咱们把这猫赶走。" 言言道:"不好吧,说不定它们在交合。" 莹莹道:"有什么不好的,说不定这猫今晚又来叫春。走,言言姐……" 我听她们对话,脸上冒出冷汗,幸好昨天睡觉前,将主卧门反锁了,要是让莹莹推门而入,没见到我,那可惨了。 我轻轻起床,府耳在门边,听得姐妹二人已经走到露台,忙将自己衣服收拾好,上楼梯去露台。 一到露台,就见言言一身睡衣站在凉亭边,望着凉亭。凉亭上站着一人,正是莹莹,她东寻西瞧,好像在找什么。 我走了过去。言言似察觉有人靠近,目光一扫,便见我向她走去,眼神明显一楞,接着说道:"爸……爸爸,你起来了啊。"说话的时候抬头看着莹莹,似怕我看见什么。 我瞧她眼睛,眼眶果然有些浮肿,是没有睡好的症状。我说道:"嗯,刚刚起来,听见你们说话,我就上来了。"对莹莹说道:"莹莹,找到猫了吗?" 莹莹看了我一眼,继续搜寻猫的痕迹,说道:"没有,猫爪子都没看见一个,唉,要是在农村就好了,这里没有露水,看不见猫的痕迹,楼下的流浪猫怎么爬上来的呢?" 她越上翻下,四处搜查,只差没把整个露台掀翻,还是没有找到昨晚叫春的猫儿,甚至连一直脚印都没看见。这里是三十四楼楼顶,哪里有野猫能爬上来? 言言也左顾右瞧,寻找间,眼睛时不时望向我,一见我看她,她立时移开眼睛,始终不敢与我对视。 我装模做样地寻找,心里发虚,昨夜只是施法将言言的房间罩住。可是后来,在我施展昆仑镜的时候,那阵法会消失了,那时我正和然然激情火热,怎么会想到这些。 言言和莹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的猫叫声,是然然叫床的呜咽声。 天色渐明,我说道:"莹莹,别找啦,走,下楼了,爸爸给你做豆腐鲮鱼粉。"暗想:"你就是找上一天也别想找到那只猫。" 【迷欲红尘】(175)作者:xzy5228662025/05/13 发布于 sis001字数:13816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女儿奴 三人下得楼来,莹莹有心看然然,走到她闺房前,敲了敲门,又唤了几声,叫不醒然然,对我说道:“爸爸,然然一放假,总爱睡觉懒觉,还喜欢关门,你要跟她说说。” 我说道:“我去拿钥匙。”去书房拿了钥匙,打开然然的闺房。 然然与我性爱一晚上,淫语浪词叫了一晚上,声音大过我另外四位老婆,真是前所未有。她体力耗尽,困乏无比,早已睡的深沉,在方外自然难以叫醒。 莹莹趴在然然床边,连叫了几声。然然迷糊一应,拉上被褥,盖在头上。 我心头一紧:“莹莹再叫下去,非得把然然叫醒不可。然然迷迷糊糊的,一不小心说漏嘴,那可完了。” 想到此处,便拉着莹莹出门,说道:“好啦,别叫她了,让然然好好睡睡,反正不用上学了。” 莹莹道:“然然和我妈,还有钰琪姨姨一样,一到周末,就喜欢睡懒觉,我妈有时候还睡到下午两点才起来,她们都是小屁孩。哼,然然天天说要认真练功,这么懒散,要学多少年才能像我这样?” 莹莹最近的话是越来越多,越喜欢装老成。我不禁问道:“莹莹,最近你是越来越喜欢说话了啊。” 莹莹一怔,问我:“我以前不爱说话吗?” 我想了想,说道:“你六岁前,嘴巴天天巴拉巴个不停,可一上小学,你就不喜欢说话了,我和你妈当时还担心了好久。然然小时候不喜欢说话,一读书了,就跟你小时候一样,天天满嘴火车炮,你俩正好反着来。” 言言附和道:“爸爸,你说得对,然然和莹莹真是这样。不过呢,莹莹是懒得废话,她是寡言必中。然然天天笑嘻嘻的,心态比谁都好,有时候还把我当妹妹照顾,天天和我说学校个故事。” 莹莹道:“是吗?” 脑袋慢慢低下了,脸上有些微红,说道:“学校都是小屁孩,太幼稚了,跟他们说话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练功。” 我搭着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拉着言言,就像平时一样亲密,慢慢下楼,边走边道:“好好,你是大姐姐,比言言还大的姐姐。” 两姐妹换了衣服, 在客厅修炼。吃过早餐,又一同去看然然。莹莹见然然脸蛋红润,睡得实在香甜,不敢叫她,出门与我商议:“爸爸,然然不会生病了吧?” 我摇摇头道:“你是多心眼,没有的事情。”拿出一千块钱,塞到她手中,说道:“你没零花钱了,爸爸给你点,昨天忘了给,要买什么零食,自己就买,想要网上买东西,就找爸爸。” 莹莹接过钱,却分了一半给言言,说道:“我不喜欢吃零食,言言姐喜欢吃,我给她一点。” 言言会说话后,初次下楼,见了热闹的街道,欣喜无限,恨不得呆在下面,最喜欢买零食,可比莹莹开朗多了。 我看着言言,问道:“言言,要不要下去?” 言言犹豫片刻,说道:“我等然然妹妹醒了,和爸爸一起下去。” 我叹了一口气,道:“放假一直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话说一半,电话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一接通,那边就问:“请问是林希莹的家长吗?” 我说道:“我是她爸爸。” 莹莹听得清楚,低声说道:“爸爸,是我物理老师的声音,他不知道我退学了。” 电话里说道:“林希莹爸爸,你好,我是她物理老师,今天她没有来学校参加物理奥赛培训……” 我插口说道:“莹莹退学了……” 我只说到“退学”,那老师惊声大叹,久久不敢相信,问道:“怎么就退学了?换学校了吗?” 我不想啰嗦,说道:“你问她班主任就知道了,谢谢老师关心,我还有事,先挂了。” 莹莹在家,和我读书时候一样,穿着随意,即便不读书了,照样穿着一身夏装校服。我无意间一瞥,忽见她耳垂上戴了一只精致耳钉,又见她另外一只耳朵,也戴着相同的耳钉。 女孩子爱美,我教育适度,三人十多岁的时候,便给她们穿了耳孔,耳钉倒是没见她们戴过。莹莹很少打扮自己,今天居然戴了耳钉,披散的头发从前天开始扎起了马尾,似乎到了爱美的年纪,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了。 然然还在房间睡觉,一下少了她这个话痨,家里忽然安静了不少,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与言言和莹莹闲聊的时,我常抽空跑到然然房间,一是看她醒没醒,二是怕言言或莹莹忽然跑来,听见然然梦中说些不敢于众的糊话。 三人聊着聊着,莹莹忽然想起要整理从侯希娴家里带出的娃娃。只见她从乾坤袋里将娃娃拿出,大大小小的,堆满整个客厅。 侯希娴极爱这些娃娃,每个娃娃都编排了号码。莹莹和言言根据照这些号码,按照娃娃种类,将它们一排排整齐摆放。 莹莹摆到兔子娃娃,那是一家五口完整的套装娃娃,编号从一到五,可独缺了二号娃娃。她在娃娃堆中翻找,喃喃自语:“二号兔子去哪里了呀?” 言言也跟着翻找,娃娃堆中,根本就没有兔子娃娃。莹莹找了两圈,没有找到那个二号兔子娃娃,看着我道:“爸爸,可能有个娃娃没有拿过来。” 昨天她拿娃娃,我没有留心注意,但关门关窗时,好像没看见有遗漏娃娃。兔子娃娃确实缺了一个,不管在不在侯希娴家中,我必须要去一趟。 我一拍大腿,站起了起来,拿了电动车钥匙,说道:“我去那里看看,你们两个别下楼,乖乖呆在家里,别去打扰然然,我半个小时就回来。” 驱车来到侯希娴家中,我在她房子里找了几圈,最后在她衣柜中找到了那只遗漏的兔子娃娃,编号正是二号。心中冒出个想法,侯希娴平时极爱整洁,便是不住的房间,都整理得干净,怎么会将一个娃娃漏衣柜中? 念头一闪而过,我匆匆赶回家,见着零食商店,给言言买了一大包辣条,如今她妈妈不在家,姨姨们也不在,再也没人管她,便放肆地吃垃圾食品,让她过过嘴瘾。反正也只能呆一个月了,她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她。 回到家里,莹莹见我拿了兔子娃娃,飞奔而至,接过娃娃,喜道:“真的掉那里了?这下就集齐啦!”将二号兔子娃娃,摆到它的位置。 我将一大包辣条递给言言,道:“言言,给你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辣条,妈妈不在家,你放开口吃,别吃太多就行。” 言言笑嘻嘻接过,说道:“谢谢爸爸,爸爸,我爱死你了。”拿出一包她认为可口的辣条,向我递来,道:“爸爸,你先吃。” 我摆摆手道:“爸爸不吃辣条,你自己吃。”这时快到中午,我问她们:“你们中午想吃什么,爸爸去做。” 二人报了菜名,我进厨房忙了一阵,做好了几道她们爱吃的菜。然然还在睡觉,便不等她,我叫言言和莹莹过来吃饭。 莹莹寻了一圈菜肴,不见汤,诧异道:“咦,爸爸,你没有煲汤啊。” 最近忙于公司的事情,我做饭时,忘了先煲汤,现在再煲,已来不及了。我拍拍脑门,懊恼笑道:“哎呦,爸爸忘了,晚上再给你煲。” 言言只是微微一笑,拿起筷子,端起碗,坐得端端正正的,斯斯文文地夹菜吃饭。也不知言言是天生的,还是妈妈教养的,她吃零食和吃饭一样的斯文,不说话一句,安静吃东西,听我和莹莹说笑话。 午饭一过,言言和莹莹都觉然然睡得太久,颇有担忧,便与我一同到然然房间。 三人进的门来,然然似有察觉,身子在被窝中扭了扭,跟着伸了个懒腰。言言向我小声说:“爸爸,然然醒啦。” 我快步走到然然床边,怕她胡言乱语,好随时打断她说话。 然然一睁眼,就见姐姐妹妹、我正盯着她看。她慢慢坐起,见到我时,脸蓦然微微一红,却是问言言:“言言姐,到几点了?” 言言道:“到中午啦,我们刚刚吃完午饭,你饿了没有?我去给你热。” 然然在被窝中摸了摸肚子,笑道:“我不饿。”揉了揉眼睛,连打了几个哈欠,道:“好累啊,头好昏,还想躺一会。”向我眨眨眼,似有话对我说,又躺回床上。 莹莹笑道:“这叫起床拖延症,睡觉睡久了,就会这样。然然姐,我劝你早点起来,不要再睡了,你再睡,一会头更昏。” 然然躺在床上,朝莹莹格格发笑,道:“我不是这样的哦,哈哈哈,你是小屁孩,不懂的。”看着我道:“爸爸,是吧?” 莹莹不满,与然然斗嘴,笑着反驳道:“呸,你虽然比我大十分钟,不过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屁孩。” 然然哈哈哈大笑,道:“呸,呸,呸,你再怎么说都没有用,我说你是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看着言言,道:“言言姐也是小屁孩,只有本公主才是大人。” 言言不会斗嘴,只当然然是说着玩的,温柔笑道:“好,姐姐是小屁孩,你是大人。不过呢,莹莹说的对,久睡伤神,然然,你别睡啦,起来吧,爸爸买了好多辣条,好好吃,你要不要吃?” 然然又打了一个哈欠,一脸困乏之样,糊声糊语道:“别了,我不吃,我真的好困,我再睡会,你们别打扰我了,都去午休。”闭上眼睛,一副待睡的模样,果真是想继续睡。 言言和莹莹知道不便再打扰。我忙催促她们:“你们两个去午休。”我送两姐妹出去,她们各自回房午休,我却再度回到然然闺房。 我关上门,并打上反锁,才转身,就见然然从被窝中坐起。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眼眸清亮如星,哪有半点睡意?感情刚刚是她故意装睡,我竟然也被她蒙骗了过去。 然然坐在床上,却不起床,像个刚刚过了新婚之夜的小娇妻,娇羞又妩媚地望着我。 她那张小脸还是稚气未脱,可看我的眼神却和昨天不一样了,多了几分爱怜的情愫。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些许未褪的红晕,那是欢愉后的证明,整个人散着初尝云雨后特有的娇慵和甜蜜。 我走到床头坐下,问她:“怎么啦?还不想起来吗?” 然然却小声问道:“言言姐和莹莹妹妹都睡了么?” 我说道:“她们都午睡了。” 然然微松一口气,抱住我左臂,轻轻依在我身上,笑道:“她们睡了就好,就听不见我们说话啦。” 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道:“爸爸,我现在不想起来,人家昨晚太累了,刚刚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像散架了一般,动都不想动。” 我问她:“你不饿呀?” 然然道:“不饿啊,我早就辟谷了。”忽然明白我说的“饿”的含义,跟着道:“人家昨天吃你那么多精液,还怎么饿呀?难怪妈妈还有姨姨们平时很少吃东西,原来是这个原因,嘿嘿,她们是不是常常吃爸爸的精液。” 我心中泛起一股得意,却说道:“你知道就好,不许告诉别人。” 然然义正言辞道:“爸爸,我知道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她松了手,掀开被子,又道:“爸爸,你躺下来,我想睡你旁边。” 小情人的要求,我自当满足,撩腿上床,在然然身边躺好。 小丫头一见我躺好,便匆匆趴在我身上,把我当做人肉抱枕,右手拿着一束马尾辫,用柔软的发梢轻轻拂着我的脸,说道:“爸爸,我好喜欢趴在你身上,你喜不喜欢我这么趴着?” 初为妇人后,她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只有我能闻出这种改变,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亲了亲她的嘴,摸着另外一束马尾辫,说道:“当然喜欢啊,爸爸最喜欢抱着我们家的小公主了。” 然然调侃道:“爸爸,你好色呀。哼,手坏坏的,人家一趴在你身上,你就摸人家的屁股,还摸人家的胸,你昨天还没摸够呀?都快被你揉扁了。” 我更用力捏了捏她的小屁股,刚好一手握全,笑道:“既然小公主说揉扁了,那爸爸只好救救它们,把它们揉圆点。” 我坏笑着伸过另外一只手,两手覆盖着她只穿了内裤的小屁股上,对这对弹性十足的小翘臀抓抓捏捏,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臀缝,隔着内裤朝她菊花处一按。 然然忽然一颤,反手抓住我作恶的手,装作生气的样子,拍了几下,啐道:“爸爸,你摸就摸,别按人家那里啊。哼,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后面还带着肛塞嘛,被你一按,就变得怪怪的。” 她柔软娇嫩的身子在我身上扭来扭去,温香软玉在身,谁能不心驰神荡?这时又是正午,恰好是我欲望高涨时节,肉棒向它女儿神速硬挺。 然然只觉腰腹下突然多了一根又硬又热的棍子,突然楞了一下,抬起头微笑望着我,故意将压着肉棒的细软小腰扭了几下,磨得肉棒更硬,笑道:“爸爸,你又硬啦!” 她府着身,睡衣领口大开,一对雪白酥乳快从衣服内跳出来,经我一晚上的开发,似更加饱满了,这份成果相当不错,我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然轻轻拍了下我,道:“爸爸,人家在跟你说话呢!就那么喜欢看人家的胸呀?哼,昨天你又亲又含,还咬出牙印来了,现在还有点肿,今天你不许摸了。” 我抱着然然的青春少女胴体,一边在她身上爱抚,一边用一阵热吻回应了她。 然然被吻得娇喘酥麻,红着脸整理了下睡衣和头发后,忽然娇声一哼,眼中射出妩媚的目光,轻轻向我一斜。 她用光滑玉嫩的小腿,沿着我的大腿向下轻轻摩耶而去,纤细的身子如鳝鱼归洞样,扭扭滑滑地向下缩去,直到趴在我两腿之间,娇声说道:“爸爸,看你这么难受,人家帮你舔舔。”说着抓住我的裤头,向下脱去。 我抬腰缩腿,让然然将我的裤子完全脱掉。不及我说话,肉棒被两只软腻温热的小手握住,跟着上下套弄起来。 少女的小手又嫩又滑,手握力道、套弄节奏都恰到好处。我长吐一口气,仰视星空装饰的天花板,享受着然然的小手服侍,万事不想,轻松又快乐,如在星空下遨游。 然然套弄了十几下,低头张嘴,将鼓鼓的龟头含入口中,嗦吮几下后,脑袋低垂,用着六浅一深的节奏,开始吞吃肉棒。 肉棒深入她小嘴,香甜的津液即生,沾满棒身。然然怕口水向下漏,每每吞吐几次,嘴唇便更用力裹住肉棒,吐拉肉棒时,用力一吸,将肉棒上的口水吸回口中,跟着咽进喉咙。 “滋滋滋……” 龟头在然然樱唇间若隐若现,她像吃棒棒糖样的吮吸,脸颊随着吮吸微微凹陷,唇上泛着水光,黏黏的口水搅动声、吮吸声不断的从她唇边溢出。 她吞吐间,只能用鼻子呼吸,时间一长,不免呼吸增难,鼻息加急,胸脯起伏间,断续的闷哼从鼻腔溢出,与唇齿间黏黏的水声交织,形成一道撩人的艳曲,渐渐让我痴迷。 然然跪趴在我胯间,梳着双马尾的小脑袋瓜上下起伏,两条马尾辫荡荡悠悠。她的口技由生涩到熟练,又由熟练到精通,舌舔唇含,对着鸡巴施展各种口技。 不知过了多久,然然忽然抱着我的腰,用力一埋脑袋,含进我大半根肉棒。 我只觉龟头钻入一道紧窄又幽深的腔道,那腔道夹得肉棒微痛,吸力却无比的强烈,瞬间忍耐不住,肉棒开始跳动,射出浓浓的精液,全射进然然喉咙深处。 仙力作用下,然然初次吞精后,和她妈妈还有三位姨姨样,对我的精液有种情有独钟的喜好。 她吞咽完数发精液,吐出肉棒后,略花精力,将沾满她口水的肉棒舔弄干净,这才算完整的吞精口交。 我双手抱着脑袋,静静看她完成这一切,待她抬头,便施法御来一杯仙汁,递给她解咸。 然然接过杯子,美美地喝完仙汁,忽地打了一个饱嗝,便讪讪向我笑了笑,拍了拍鼓鼓肚子,说道:“爸爸,我吃饱啦。” 她不光上面一张嘴吃饱,下体的两张嘴更是吃撑。 然然轻轻揉着肚皮,道:“吃得好饱呀,我不想吃了。”盯着我依旧威武的大肉棒,叮咛道:“大鸡鸡你要自己想办法了,我下面都肿了,今天是不能做了,嘴巴也好酸,今天是彻底没力气啦。嘿嘿,可爱的小魔根,你也要自己想法咯。” 她慢悠悠地爬到我身边躺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道:“爸爸,我好累呀,今天一天都不想起来,晚饭你做咯,不用做我这份的,我已经吃得饱饱的,不用吃东西啦。” 我揽住她,说道:“你个小丫头,不知道克制,昨晚要了又要,你妈妈像你这样的时候,一晚上才三次。” 然然笑嘻嘻道:“我比妈妈那时候更年轻嘛,而且你还有两根鸡巴,你也舒服的很。下面一起被插,真的好舒服好舒服,人家忍不住,一直想要嘛!”顿了一下,道:“难不成这是女生的精尽而亡?” 我笑道:“差不多。” 然然扭了扭身子,摆弄到一个最舒服的睡姿,一只小手摸着我的胸膛,叹道:“我想了,今天是不能做了,刚刚帮你口交,已经彻底用光力气啦。爸爸,你想要,只能等明天,或者你自己想办法,人家没力气帮你口交、乳交、足交,手也没力气帮你打飞机。” 昨晚一夜的性爱,然然几乎学会了所有的性爱姿势,我这个做父亲,哪有不满足,说道:“别说一天,就是三天,爸爸也忍得住。” 然然睁大眼道:“爸爸,你不用忍三天,人家明天就好啦,可以爱爱啪啪,到时候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人家还有好多姿势不熟练呢。” 然然虽是初尝性爱,却深得其乐,竟已食髓知味。 我笑道:“哟,小丫头这么馋呀?” 然然道:“和爸爸爱爱真的好快乐嘛!而且,而且,等我们回老家了,有妈妈和姨姨们在,我哪里有机会?到时候,我只能和你偷情了,我想要回家前好好和爸爸爱爱,好好和爸爸亲热。爸爸,你回去了,要怎么和妈妈和姨姨们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这个问题还真不知如何跟她们说。当下我和然然商议,何如将父女乱伦说给我四位老婆听,让她们接受我和然然的关系。 父女俩躺在床上,身上又穿得少,说了几句,四目一对,情爱立生,忍不住拥吻缠绵起来,哪里还管那个问题。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抱着然然正打情骂俏,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和然然当即收心静听。脚步声又轻又柔,是言言走路的声音,我在然然耳边低声道:“是言言。” 脚步声在门口停止,跟着传来三声敲门声,听言言叫道:“然然,然然,然然,你醒了没有?” 然然心下生慌,低声道:“爸爸,怎么办?你可不能下楼的。呀!莹莹也上楼啦。” 我仔细一听,果真听见莹莹上楼的声音,说道:“别急,看爸爸的,你先把头发整理一下。” 施展法术,飞身下床,不漏一丝声音,穿好衣服,坐在房中椅子上,含糊说道:“啊!!!谁呀?”声音似才从睡中醒来一样。 门外的言言一听见我的声音,回道:“爸爸,是我,我是言言,你在然然房间里啊!然然醒了没有?” 然然已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她先踢了踢被子,跟着在床上滚了几下,装作被人吵闹过的睡态,迷糊叫道:“谁呀?” 假装打了一个哈欠,道:“爸爸,言言,你们说什么?”给我使眼色,让我开门。 我打开门,见着言言和莹莹站在门口,镇定笑道:“你们醒了,我刚刚才醒,然然也醒了。” 言言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进得房中看然然,问她:“然然,姐姐没有吵到你吧?”然然摇头道:“没有。” 莹莹刚刚睡醒,揉脸提起精神,进得房中道:“然然,你还不起床呀?都快三点了。” 然然才破身,昨晚又玩得疯狂,先前又帮我口了一下,身子酸软,几乎不想动弹。她忽然捂嘴咳嗽一下,弱声道:“我感冒了,头昏昏的,爸爸给我传了一点功力,现在不想起来。” 她说完又咳嗽几声,红红的脸蛋似是发烧的样子,纤长的睫毛无力地垂着,好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这副病恹恹的样子装得惟妙惟肖,差点将我骗了过去。 小丫头忽然以假乱真,言言和莹莹吓了一大跳,两姐妹蹲在她床边,细细瞧她病容。 这可不好,让她们发现然然是装的可就惨了。我忙将言言和莹莹拉到一边,说道:“然然很少感冒,感冒一来就比你们严重,你俩别靠的太近。” 言言道:“爸爸,我有仙力护体,不怕的。我们现在仙体纯正,已经不是小时候那般体弱了,病邪难以入体。然然是不是练功出了点问题,突染了风寒?” 我点头道:“嗯,她是练功出了点小岔子,因此生病,我帮她梳理过了,最多过几天就好了,要多多休息,说不定呢,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啦。” 言言道:“爸爸,我给然然把把脉。”十道九医,言言精于医道,走到床头,给然然把脉。 她摸了片刻,说道:“爸爸,然然表肤发热,脉搏既浮又紧,果然是风寒之症。嗯,还有爸爸的功力在然然体内流转……” 她说到这里,我和然然对视一眼,都暗暗心虚,怕言言摸出了一些怪异。好在言言只相信然然是染了风寒,却不知然然是性爱过度,昨晚的情爱热欲到现在还未褪尽。 言言继续道:“爸爸的功力好精纯,风寒正在消退。”收回手,替然然盖好被子,温柔地道:“然然,你要是不想睡了,就叫我,我带你泡药草浴,爸爸的功力加上药浴辅治,你的风寒今晚就可以好。” 莹莹插口道:“言言姐,今晚要是那只猫儿再来楼顶上叫春,你看然然的样子,她能睡着么?” 然然不解莹莹话意,目光看向我,是要我向她解释。 我指了指自己,双手啪啪啪鼓掌,同时仰头张了张嘴巴,眼神飘忽,一副轻浮爽翻之态。 然然一看就懂,明白我正模仿她叫床的姿势,意在指:“昨晚爸爸和你啪啪,你叫床声过大,让言言和莹莹误以为是野猫在楼顶叫春。” 言言走到莹莹身边,踢了踢地毯,低声道:“爸爸,这……这猫儿,今晚应该不会再叫春了吧?” 莹莹道:“言言姐,这可说不定,楼下的流浪猫发春,一叫可以叫几天。昨晚楼顶的猫才叫了一晚上,说不定今晚还会继续叫。” 我说道:“这样,今晚等你们睡了,我上楼守着,要是有猫爬上来叫春,看我赶不赶走它?” 莹莹喜欢小动物,不忍猫儿受我惊吓,忙道:“爸爸,你别打它们,轻轻地赶,别吓着它们了,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九条命也活不了。” 言言小声道:“猫儿叫春,也只有母猫才会叫,那一定是母猫闻到了公猫的气味了。”话中似另有所指。 然然打了个哈欠,眯起眼睛,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出去,说道:“你们都出去玩吧,我想要休息一会。”忽然睁眼看着我,道:“爸爸,你别走,你陪陪我。” 我笑着答应,对另外二女道:“言言、莹莹,你们出去玩,想看电视就看电视,想玩手机就玩手机,声音小点。” 莹莹道:“我不喜欢玩手机、看电视,我去画画了。”小跑出门。 言言看了然然几眼,又看我几眼,似有事情捉摸不定,急需有人替她解明。 我心中一抽,暗想言言近来表现比莹莹还不正常,莫不是她发现了我和然然的秘密?却是问她:“言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问爸爸?” 言言楞了一下,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只隔她极近我才能看见。她将头低下,不敢看我,吞吞吐吐地说道:“啊……我……我想学粤语,你们昨天说粤语,我听不懂,我没上过幼儿园,以前又不会说话,我……我想学……” 那粤语是我和然然用来打情骂俏的,这可不能让她学了,说道:“你会说普通话已经够好啦。” 言言听我有拒绝之意,脸一拉,甚至失望。见她脸上期期之色,我实在难以不忍再拒绝,只好说:“你真要学,去楼下看电视,看‘外来媳妇本地郎’,看完就会听、会说粤语啦。” 言言听完大喜,星眸莹亮生辉,还是不确定,问了一句:“真的吗?” 然然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有点长,你要看好久。” 言言还不知那电视剧剧集超长,说道:“再长也不会有‘大长今’长。”高高兴兴地走到门口,回头对我和然然说道:“爸爸,你好好陪然然,我下楼学粤语去啦。” 等她下到一楼,我立即关上门,而后跑到然然床头坐下。然然道:“爸爸,言言姐可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 我既怕言言和莹莹知道我和然然乱伦之事,又想言言能和我自己发生点什么,心里微微一紧,又有点高兴,却说:“应该不会的?” 然然道:“言言姐虽然没有上过学,可她心里明白着呢。你别看莹莹读书厉害,但是她在看人方面,还不及我,更别提心思最细腻的言言姐了。” 然然说完,盯着我的眼睛瞧来瞧去。隔了半晌,她眼波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俏生生的笑意,凑近我的耳边,细声说道:“爸爸,不如……不如……你把言言也变成我这样,做你的情女儿、乖女儿。” 我心下一颤,被然然突如起来的话惊得头皮一缩,背脊窜起一阵莫名的战栗,“情女儿、乖女儿”六个字不断地在我脑海中萦绕,久挥不去。 我挺直脊背,装作正正经经的严父样子,佯怒低声道:“你别乱说,我可没这想法!” 然然嘻嘻发笑,一双手攀上我的肩头,不说一个字。她看了我几眼,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脸上轻轻一刮,似说羞羞,望着我的眸子中荡漾着戏谑的水光,好像看透了我所有的隐秘,看得我惭愧不已。 她目光太过灼热,或说我太心虚,不堪她注视,竟让历经各种场面的我不由自主地别开脸,喉咙滚动一下。 然然见我愧状,笑意更甚,从背后将我抱住,柔软的唇瓣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檀口微张,吐出一口带着兰香的热息,轻轻地道:“爸爸,你躲人家干嘛呀?” 我紧了紧上身,说道:“我……我躲什么?” 然然偷笑一声,张开嘴唇,偷偷含了下我的耳垂。我完全没有注意,只觉耳垂上一阵滑腻酥麻,爽的整个上半身都僵麻了,嘴巴不受控的咝咝两声。 然然笑嘻嘻道:“爸爸,被我说中了吧?” 言语中暗含撩人心弦的媚意,又道:“我现在是知道了,想要长生不老,就要和你爱爱。姜姨姨是你的亲妈妈,我妈是你亲妹妹,言言姐可是你的亲女儿、你亲生的小妹,这关系好复杂,她到底是你的妹妹还是女儿呢?哼,我就不信,你没有心动过。” 我没有回答,心中犹疑,自从和然然上床后,对女儿们的感情确实有了微弱的变化,父爱中夹着难言描述的特别情愫。 然然见我不说话,一只小手钻进我裤子里,抓住软趴趴的肉棒,惊道:“咦,爸爸,大鸡鸡没有硬哦,你对言言姐和莹莹这没有想法呀?” 她说完将肉棒当做玩具,把玩撸动起来,让肉棒缓缓苏醒,亦有抬头迹象。 我忙将她的手抽出,大方承认,说道:“本来是没有的,但和你上床后,有一丢丢。”把她按回床上躺着,嗔道:“你别诱惑爸爸了,待会惹起火来,我看你怎么灭火?” 然然笑道:“我只管点火,今天灭火是不可能的啦。”盯着我鼓鼓的胯间,道:“哈哈哈,爸爸,你自己想办法灭火吧。” 我想起之前的事由,问她:“你真不知道苏翠眉和侯希娴这两个人吗?” 然然张大眼睛,目光天真无邪,完全看不出有假意隐瞒之色,我就知道她真不知道这两个名字。 然然问:“爸爸,听名字,这两个人一定是女人,她们是你的红颜知己吗?妈妈和姨姨们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心头略有失望,装作无事样子,说道:“你不知道就行了,别多想,这两个人是爸爸读书时候的一段插曲。”又问:“你和莹莹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然然道:“爸爸,你别问了,等我们回老家了,你不问我,我会主动告诉你的。” 我抓抓胸口,苦笑道:“你这勾的我心痒痒的,还要等一个月才知道,这得有多难受?能不能给点提示?” 然然眼珠转了转,道:“不说,我不说。嘿嘿,我知道你憋得难受,想要去问莹莹,是不是?可莹莹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知道,若有人想探听莹莹心底的秘密,除非她自己愿意开口,否则任你是她闺中姐妹还是血脉至亲,都休想听她说一个字。她守口如瓶的本事,就是她亲妈妈和我都没有任何办法,这是我最担心她的地方。 然然连打了几个哈欠,脸上颇有困意。我问她:“你还没休息够呀?” 然然笑着点点头,在被子中伸了伸腿,道:“人家全身还是像散架了一样,又酸又累,彻底是没力气和爸爸亲亲啦。” 我伸手将她的头发抚好,说道:“那你好好休息,爸爸看着你睡,睡好了,晚上叫言言给你弄个药浴泡泡,唉,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泡过了。” 然然早已比起眼睛,于迷糊中嗯了几声,昨晚她虽是处承云雨,却因仙力之故,又逢少年奇心甚重,索取无度,闭眼片刻,便即睡熟。 待然然熟睡,我轻轻站起,轻步出门,便听楼下传细小声音,是言言正看粤语电视剧。 一下楼,言言就看见我,说道:“爸爸,这电视剧也太长了,几千集,哪里看得完呀?” 我看了一眼电视,正放着第二集,笑道:“所以呢,你看完这部电视剧,就会学会粤语啦。” 言言关掉电视,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吧,太长了,不想看了,我还是不学粤语了。”走向二楼,说道:“爸爸,我去楼上看书。” 莹莹卧室门紧闭,我敲了几声门,还没叫她,就听她说道:“爸爸,我在画画,你别敲了,你不要进来。” 女儿长大了,各有自己的私密,我不便打扰,只好在说道:“好,要是有前天早上的那种事情,你就告诉爸爸。” 我一说完,门就被莹莹打开。她看了我几眼,将手机和智能手表都交到我手中,笑道:“我的好爸爸,我又没有什么秘密,我也不谈恋爱,在学校我都没有朋友的,手机、手表都给你啦,微信、QQ你随便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莹莹关了门,我看着手中的手机和手表发笑,对房中的她说道:“爸爸相信你,你安心画画,免得被手机打扰。” 好奇心下,我却是打开了她的微信,好友列表里面只有七人,那是她的两位姐姐,还有我和我的四位老婆。 女孩儿喜欢吃零食水果,莹莹虽画着画,但时不时叫我给她切水果,我是随叫随到,顺便给楼上的言言也切了一份,要是没有的,便下楼去买。 到了晚上,莹莹的画还未做完,我问她画了什么画,她只说:“明天给你看,你看到就知道是什么画了。” 然然傍晚转醒,终于可以下床走路,只是脚步别扭。莹莹以为她真的染了风寒,和言言一起备好草药,准备了一浴缸的药浴,扶她泡药浴。 三女下楼来时,我已准备好了晚餐。莹莹和言言仍搀扶然然,然然见到我,耸耸肩膀,示意莹莹和言言放手,得意地说道:“我武功大进,可以随便使用轻功啦。” 她施展轻身的功夫,眨眼间闪身到餐桌前,两地相间中留了一道残影,至桌边时,头上的两条马尾辫轻轻落下。她朝身后惊呆的言言和莹莹笑道:“莹莹,我轻功是不是和你差不多啦?” 言言赞道:“哇,可以呀,然然,恭喜你,终于可以随意施展轻功了。” 她说话时人还在楼梯边,还未说完,人已经到了餐桌边,发丝衣裙未动半分,轻身之术明显比然然高明些。 莹莹道:“确实可以,比以前厉害多了。”莹莹本是在楼梯口说话,只是人忽然消失,再见她人时,已经坐在餐桌椅子上了,手中多了碗筷,这等身法又比言言高明。 然然见二人各施比自己高明的身法,既不气馁也不嫉妒,轻轻坐下,只夹了几块仙果,说道:“晚上不怎么饿,我吃点水果就够啦。”这话是对我说的。 莹莹问道:“喂,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就不饿呀?” 然然吃了一口仙果,笑道:“你和言言姐现在都是小屁孩,小屁孩不懂大人的事情。”这么说是说自己是大了人,向我撒娇说:“爸爸,是吧?” 我知她因和我有了肉体情爱,想装上一装,故自称大人,便应承她:“是,是,你是大人了。” 言言听了,噗呲地一笑,只怪然然说得太好笑,她都来不及捂嘴,见三人都望着她,脸上不禁一红。 然然拍手道:“言言姐,你这才算正常,笑就放开心的笑,你以前每次笑,都挡住嘴,跟个腼腆的小姑娘样的。” 言言道:“你说的有理,但是我习惯了。”见莹莹不笑,问道:“莹莹,你怎么总是不笑呢?” 莹莹朝然然翻了个白眼,道:“哼,你们才是小屁孩,我是大人,我跟小孩有什么好笑的?” 听两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依次自称自己是大人,言言笑的更欢,杏眼中都笑出泪来,笑了许久,才说道:“你们两个明明比我小,却都装大人,笑死我了。” 然然笑道:“言言姐,我说的才是真的,莹莹是骗你的,她比我还小,不是大人。”莹莹啐了她一口,并不反驳。 饭尽散桌,因然然有病初愈,收拾餐桌的家务就交给莹莹和言言。 休息了一阵后,我扶然然回屋休息。然然站在床边,当着我的面解开衣服,露出少女的胸罩和内裤,没有一丝羞涩,反而让我犯难。 少女的胴体初长成,娇俏又稚嫩,充满了青涩的朝气,看之令人心沸呼急,难以把持。 然然见我脸有异色,笑道:“爸爸,你又受不住啦?” 我点了点头,道:“谁叫小宝贝的身子太诱人啦,爸爸完全抵挡不住小宝贝的诱惑。” 然然钻入床上,用蚕被遮掩玉体,说道:“爸爸,人家还没有好全,你射在人家体内的精液太多了,人家还没消化一半,可能要等到明天才能和你爱爱了,你今天别睡我这里,你回自己房睡。” 我低头亲了然然的额头一下,道:“好,小宝贝,爸爸今天回屋睡。” 然然欣悦闭眼入睡,身上仙力流转,乃是功力自动而运,与我情爱后,她武功法力大进。 见然然睡熟,我才敢离开,轻步到门口,关灯开门,房门打开那一刹那,只见言言侧耳贴着门口。我全身大惊,在家太过安逸舒适,平常极少运功,竟不知有人偷听,也不知言言偷听多久了。 言言虽是法力高深,却和我一样太过安逸,偷听得入迷,不以功力御守,就是我打开了门了,她居然还不知。 我轻咳一声,言言闻声兀地抬头,目光望来,见我正好奇盯着她,不由的心中大颤,啊的惊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脸上一阵红晕,颤声道:“爸……爸爸……” 我满脸疑云,小声问她:“你……你……都听见了?” 言言脸上一阵苍白、一阵羞红,两只小手紧揪着衣角,死死低着脑袋,慌张地连连晃头,说道:“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这么说,那是把我和然然的私密对话全听见了。 我抓住言言颤抖的双手,让她别太紧张。言言不知我为何抓她手,只颤得更抖,抬头看我,目光与我一接,苍白的脸上霎时满脸通红,立即垂首,被我抓住的手抽了抽,始终无法挣脱,过了一会,才敢低声道:“爸爸,你放开我,我……我要睡觉了。” 言言见我久抓不放,身子急转,迈开一步,就想要逃跑。我稍稍使力,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跑开,问她:“你真不知道林朝楚这个名字?” 言言错愕道:“不知道,我不知道。爸爸,你,你放开我,别抓我的手。” 我说道:“好,好,我就当你不知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见她愕然之状,绝对知道“林朝楚”这个名字,只是她不知从哪里知道。 我继续问她:“你知不知道侯希娴这个名字?” 言言更惊更慌,却是说:“不知道,不知道。” 我再问:“你知不知道苏翠眉这个名字?” 言言呻吟一声,身子跌跌,几欲晕倒。我大吃一惊,知道不该逼迫她太急,真是犯错,忙搂住言言。 言言躲进我怀中,满目羞红地望着我,长长的睫毛下莹然挂泪,低低地道:“爸爸,我说,我说,我……刚刚全听见了。” 说到这里,她脸上红得更厉害,却从我怀中离开,轻轻道:“爸爸,你松开手,我不逃了。” 我手一松开,却被言言反手紧握住,如同情侣十指相扣一样,我是她的爸爸,又好像多了一种身份。 言言眼望着窗外,神驰往昔,缓缓念道:“苍天在上,妾身苏翠眉,今日嫁与林姜先为妻,苍天为凭,我与夫君永结同心,大地为证,我与夫君永不分离。爸……夫君……这……这是我以前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迷欲红尘】(176) 作者:xzy5228662025/05/13 发布于 sis001字数:14272 第一百七十六章 黯然销魂1 她说完,回头怔怔瞧着我,睫毛长挂的泪珠已成断线珍珠,一颗一颗的从她脸颊上滚落。 记得!记得!我哪里不记得小苏和我洞房花烛前的誓言!当初我年少心奇,以为只是一场在梦中的荒唐,可是种种事故之后,小苏香消魂断,年岁增长后,思念小苏如思林朝楚和侯希娴。 我心中这么想着,张了张嘴,喉咙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好紧了紧手掌,温柔又深情地望着言言。 此情此景,无需言语。言言呆立望着我,早已不在羞涩,杏眼虽挂泪,眸中却泛出从未有过的喜色。 父女二人相顾许久,言言突然“啊”的轻呼一声,抽开小手,玉脸生羞怯,提起仙裙,向楼顶露台跑去。 她跑上楼梯后,每跑几步,便回头望我,见我不跟来,她在楼梯折弯出停下,张大杏眼望了我片刻,嘴巴动了动,却不说话,抬起两只小手,慌忙地比划手势,意思是:“我上楼给花浇水。” 她明明已经可以说话了,却跟以前不会说话一样,打手势成了她此时对我最好交流。言言又看了我一阵,径直跑向楼顶,这次她不再回头。 见言言背影消失,我忙跟了上去,在露台的凉亭中看见了她。言言端坐在长椅一角,留出好长一截座位,好像专门给我留的,她总是这么喜欢替人着想。 这时天色全暮,然然和莹莹已睡,我微笑着走近,说道:“言言,干嘛坐着呀?你不是上来浇花的么?” 言言似嗔非怒地白我一眼,道:“我刚刚浇完了,坐下来休息一会。” 我在言言身边坐下,她全身一僵,如有针芒刺身,显得极为紧张。我向她一挪,身子和她挨紧,笑道:“爸爸没有看见花洒壶,你怎么浇的?” 言言小声道:“我是这样浇的,不需要花洒壶。”说着施展仙术,从鱼缸中御出一道水流,浇洒在凉亭边的鹅黄月季上。她施法完,收回法术时,却将凉亭纱帐解开。 凉亭四面花藤缠绕,只留前后两个行走过人的通道,通道口挂有薄纱为帘,此刻垂下,真如天然的花房,只能从里看到外,从外却难看到里面。 月消星暗,夜色甚暗,凉亭中亮着微弱的昏黄灯光,亭中幽闭,柔弱的光芒难以射出。四下寂静,又无夜风,这三十四楼楼顶虽历经一白昼的阳光直射,却有昆仑界阵法所庇,清凉自然。 言言笑道:“爸爸,这个花亭你建的好好,我最喜欢呆这里啦,小时候你天天抱着我、莹莹和然然,坐在这里看星星,妈妈和姨姨们就给我们讲故事,我们……我们回昆仑界了,还能这样吗?”说完脸上颇有愁苦。 我牵起她的手,道:“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爸爸的好女儿,回昆仑界了,当然还是一样啊,你担心什么?” 然然听我说的真诚,心中苦愁还是难去,说道:“可是……可是,你……你和然然妹妹,你们……你们已经不止是父女关系……” 我笑道:“好像我们也不是简单的父女关系?” 言言扭转过身来,认认真真、正正经经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爸爸,那是前世的事情,现在我……我是你女儿,我……我不可能像然然一样,做……做你的……” “老婆”两字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了。 我想起然然之前对我说的话,又想然然和言言的前世今生,心中数年的痛事正神奇化解。 言言虽是仙人之躯,更已辟谷,可她还不能长生,要得长生,必要与我交合修炼天狐九式才行。 妈妈、妹妹,甚至是秀英姐与我背德乱伦,我早已不当一回事,可现在又与然然鬼混,背德罪恶中又加一条,简直罪无可恕。 我笑道:“你怎么不能像然然一样?乖言言,你告诉爸爸,爸爸脑子没有你灵活,你说出来我就知道了,嘿嘿,你要做爸爸的什么人?” 言言几欲抽手离开,却都被我紧抓住不放。言言只好作罢,红透着脸,道:“我……我说不出来,你……你肯定猜到了,你……你都和然然那样了,有什么不知道?”轻轻说着话,身子向我缓缓依偎过来。 我搂着然然的腰,将她抱紧,问道:“你在门外听见什么了?” 然然道:“前天我听见你和然然在然然房中亲……亲嘴。昨天你们又更亲密了,特别是到了晚上,然然房间里面声音好响,你们先是说些好肉麻的话,然后装新郎新娘。” “最后……最后你们洞房了,然然声音叫的好大,我……我听到半夜,实在不想听了,就……就回去睡了,可是你们一直闹着,也不睡觉,然然的叫声一直断断续续的,我睡在床上,听着你们的声音,怎么睡不着,就迷迷糊糊了一整晚。” 敢情和然然的“胡闹”全给言言听了,我老脸微热,微笑道:“你天天不睡觉,怎么想起来偷听我和然然?” 言言道:“月前我脑子里忽然多了好多事情,我记得我以前有一个名字叫‘苏翠眉',是不是?” 我点点头,小苏的名字自从高考后,我从未和谁说过,知道的人也从未和几个女儿说过,言言忽然知道,那是前世记忆复苏。 我心中狂喜,听言言说道:“我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我记得我以前只是昆仑界的小狐狸,自从爸爸进昆仑界后,爸爸你……你也和我洞房了,那一晚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可是……可是洞房后,爸爸你好久才见我一次……” 她诉说着相思之苦,我听得愧疚,却未听她提及侯希娴和瑶姬,问道:“言言,你真不知道瑶姬和侯希娴?” 言言晃晃头道:“不知道啊,我记忆里没有爸爸说的这两个人,我从出生起就不知道,就是在昆仑界我也没听过,我在老家天天养花种花,连修炼法术都忘啦,时时望着青丘湖,想看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爸爸,我是怎么转世的?” 她连自己怎么香消玉损都忘了,如何记得瑶姬和侯希娴呢?忘了也好,免得徒生烦恼。我笑道:“你想我想的太紧了,就化成我的女儿来和我见面了。” 言言微楞,见我满眼柔情,即便知道我是在骗她,她也不点明,反而嫣然微笑,将脑袋靠在我肩头,道:“这样啊,我明白了,所以俗话才说‘女儿是爸爸的前世小情人’。” 我稍稍侧头,用脸庞亲密地贴着言言的发丝,幽闭凉亭内,花香和她的体香奇异相融,形成一种扑鼻迷香。 言言容貌与妈妈一样的清丽,二人似双胞胎姐妹,我久未见妈妈,此刻有位和她极为相像之人在怀,这位玉人又正是我的宝贝女儿。 然然告以转世之事后,我对女儿们的感情悄然骤改,父爱中夹着占有的邪欲,淫女之心日渐高涨,理智道德早已不存,此刻抱着言言,如何不心动。 我轻抚着言言的细柔发丝,说道:“然然已经成爸爸的真正小情人了,好言言,爸爸也想你成这样,你是我的宝贝小苏,小狐狸女儿。” 言言听得大羞,双手齐伸,抵在我胸口微微撑推,似乎是想要脱离我的怀抱。 可她却是半推半就,越推向我越靠得近,推撑了几下后,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我肩头,咻咻娇喘 ,腻声娇嗲道:“哼,我……我才不要!” 言语娇娇嗔嗔,她平时温柔腼腆,从不会使嗔发嗲,这时竟然学会了和然然一样的甜言撒娇。 她身子抖了抖,神色慌乱,怔了一会,轻声轻语警告我:“我……我是你亲女儿呀,我们是……是父女。”言语中满是为难之意。 我伸出另外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抱住了,低笑道:“我们前世可是拜过堂的夫妻哦。” 像平时父女亲昵一样,我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唇瓣触及她额头的一刹那,言言更是慌乱,耳尖一红,身子明显抽颤了一下,她脑中乱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我压低声音道:“然然也是我女儿,她可以,你也可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妈是爸爸的亲生妈妈,你既是我的女儿,又是我的亲妹妹,然然的妈妈也是我的亲妹妹,她做得,你也做得。” 言言埋低脑瓜,道:“我从小就知道,知道妈妈爱爸爸,爸爸爱妈妈。可是,可是,这样好乱,我再和爸爸像妈妈一样,好……好没有人伦道……” 我插口道:“只要我们真心相恋,互相喜欢,就算人伦道德又如何?只要爸爸喜欢,你又喜欢爸爸,爸爸说什么都不能放弃,难道你不想然然一样和爸爸再续前缘?” 言言眼睫低垂,道:“我……我……言言只要……只要爸爸知道言言的前世就好,此生能和……和爸爸再遇,已是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了,言言再没有其他奢望。” 她知前世和我是夫妻,此时却一直叫我爸爸,嗓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软糯,有种妈妈在床上叫我“爸爸”的感觉,似羽毛搔过心尖,叫得我又甜又亢奋,心中充斥各种异样的满足感。 我深呼一口气,定定火热的身心,可胯间那股骚动怎么也无法静下,甚至越来越燥,我虽极力克制,但肉棒依旧缓缓充血。 言言虽不明说自己想与我和然然一样,身子却向我越挨越近,似没有骨头样,软软地依着,呼吸明显的急了。 历经数位女人,我竟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毫无抵抗能力,心中荡起丝丝绮念,鸡巴欲动更蠢蠢。 我情动之下,色手不安分起来,在言言腰肢上抚摸。虽隔着一层睡衣,却感觉她腰肢窈窕,细柔娇嫩不弱弱于然然,不光摸的我手指发激,更是摸的我筋骨发酥。 只摸了几下,言言面上如敷胭脂,头埋得更低,暗暗呢喃呓语一声:“嗯……”声音低细颤抖,她一发而止,想来是特别紧张害羞,便慌忙住口。 她只低哼了一声,我却不由得兴奋起来,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克制瞬间消失,肉棒迅速膨胀,翘挺起来,在胯间高高顶起一顶帐篷,帐顶直对着言言的脸。 肉棒完全充血变硬,我身体变化已无所遁形,布料紧绷的轮廓如此鲜明,犹如平地中突兀隆起的山丘,特为显眼。 言言一定发现了,她却似视无见,原本酥软的身子忽然紧绷,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花树凉亭的气氛变得旖旎又紧张,我笑道:“曾经有位高人说‘二八佳人体似酥,暗里教君骨髓枯’,言言的身子好软,爸爸好喜欢。” 言言低声道:“这是纯阳子的‘云雨诗’,爸爸,你少说了‘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这两句,他就是要告诉别人,不……不可沉溺于情欲。” 作为一位“淫魔”,这首直白的警示节制诗自然全懂,我是故意去其警示,暗中与言言调情。 我笑道:“嗯嗯,爸爸知道,谁叫爸爸的宝贝言言长得像仙子,身子又妙,好香好香,抱着了就不想放开。” 言言道:“我……我长相是爸爸妈妈给的,爸爸……爸爸喜欢就好……啊……爸爸……你……你干嘛……” 言言惊呼一声,却是一只手被我握着,拉向我的胯间,用她娇嫩的掌心覆于胯间帐顶,感受着龟头的热情。 她虽惊惶不定,却不把手移开,任我抓着不放,只是手指伸直,不敢抓握。 我诱哄道:“爸爸好难受,只有言言能帮帮爸爸,好宝贝,帮一下爸爸好不好?” 我的目的再明显不过。言言虽是转世,却是此生第一次历经男女羞事,害羞得不行,已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只能呆滞不动。 我伏在她耳边,又道:“爸爸想和言言再续前缘,想和言言拜堂成亲,想做宝贝的夫君。”直露露的言语,让言言羞耻不已,她哪里敢答。 一法不行,我再施计谋,向言言求道:“好言言,爸爸真的很难受,你看看,爸爸的裤子都快顶破了。” 言言红透脸颊,抬头又见我脸色涨热发红,确实难受得不行,支支吾吾地道:“那……那我要怎么做?” 说着手指弯曲,隔着睡裤抓住龟头,跟着说道:“是……是要这样吗?” 我心中暗喜,再也不管什么后顾之忧,说道:“让你看看爸爸的宝贝。”微微站起,将睡裤和内裤一同脱下,将束缚了许久的肉棒放出,说道:“你再摸一摸。” 我向后一靠,背依栏靠,胯间一根笔直的大肉棒高高竖立,龟头涨的紫红,粗壮的棒身黑红相间,上面粉色的魔根环带妖艳异常,散着粉腻逼人的光晕。 言言一见这独一无二的肉棒,惊讶地长大嘴巴、瞪大杏眼,呆愣片刻后,却主动探出手,用我最初拉她的方式,掌心对着龟头马眼,五个手指虚捏龟头,就此不动了。 少女的掌心温润又娇嫩,触之只觉腻道心坎里了。我咝的一爽,却不仅仅满足于此,道:“你把另外一只手也放过来。” 言言将另外一只手伸来,靠近龟头,却不知怎么办了,只好望着我。 我指着棒身,说道:“你握着这里……哦……对对,轻轻的握住。然后上下动一下,哦……对,对,就是这样,另外一只手别僵着,也动起来……对,对,捏捏爸爸的龟头,宝贝真棒……” 她比然然年长两岁,手指更为修长,褪去稚气感,却不失软腻,虽是第一次帮我手淫,抓捏鸡巴力道不重不轻,恰到好处的合适完美。 大女儿亲手套弄肉棒几下,我虽有二十多年的性爱经验,可也难耐其给我的心里刺激,本就涨得硬硬的肉棒,此时涨硬的微微发疼,魔根淫纹淫艳闪耀,如发光的莹光棒般,诡异旖旎。 言言见这异样,停下动作,将手松开,凝目盯着粗硬发光的大肉棒,眼中漫着惊讶之色,好奇肉棒为何发光。 她细细上下打量肉棒,才发现发光的粉色图案,如一长发女子,纹绣于肉棒表面,看了许久,抬头问我:“爸爸,你……你这里怎么会发光?” 我说道:“这是爸爸与众不同地方,好不好看?” 女孩子喜欢粉色,她已对肉棒的魔纹粉光生爱,点头说道:“好漂亮,闪闪发光的,图形好美……” 忽然沉吟,侧头思量,似对肉棒上的魔根淫纹有映像,过得一会,脸现豁然,指着魔纹说:“这……这好像是妖仙才有的印记,夫君,你……你已经是半人半妖了。” 我笑道:“嗯嗯,妈妈和爸爸都是半人半妖,我们都是妖仙、狐仙,你别说人妖就行。” 言言道:“怎么不能说人妖?”只一想,便想通了,又笑道:“哦,我知道啦,人妖……那是泰国那边的叫法,我在电视上看过……那是……我不说了。” 言言半依偎在我身边,体香漫漫,一张天仙俏脸微羞绽红。我久看之下,早已暗生情欲,叫道:“你继续帮爸爸弄几下,爸爸现在涨得疼。” 言言哦了一声,慌慌张张地重新握着肉棒,竟比之前更紧张,显是心中有羞涩之念,套弄动作比之前更生硬。 听我不说话,言言心中更急,羞愧之际,颤声说道:“妈妈和英姨姨、钰姨姨、乖乖姨都有尾巴,我这回知道原因了,人能化狐仙,定然是修炼了天狐回仙术的缘故。” 望着我道:“爸爸,我……我昨天听你和然然说……说……然然也有了尾巴,她的尾巴和妈妈一样好看吗?” 我乐道:“对呀,和妈妈的一样好看,你要喜欢,爸爸马上可以让你也有尾巴。” 言言大羞,我也感惊奇。她常看仙术古籍,竟然偷偷看了我收藏天狐回仙术,那她就知道天狐九式,也知道妈妈的尾巴从何来、怎么生成的,那是要和我行夫妻之事。 言言急道:“爸爸,我……我不要尾巴,我只要呆在你身边就好,妈妈……妈妈知道了,就……就完蛋了,我……我还是你的亲女儿……” 说到最后,声音低的比蚊吟还小。我笑着将她抱住,说道:“你刚刚叫爸爸‘夫君'哦!” 言言惊羞一呼,已然想起在什么时候叫过我“夫君”,慌忙将脑袋埋进我怀中,再也不敢看我,不敢说话了。 和妈妈乱伦之后,我早已将这种道德束缚抛弃,得意说道:“亲女儿又如何?然然还不是也是我的亲女儿,何况你妈妈,也是我妈妈,爸爸就要你。” 言言只羞声道:“我……我……我……”一连说了三个“我”字,却再无其他话可答。 凉亭座椅对面是一张小床,平时用来乘凉小憩,床不大,却也可容二人共睡。我大手一挥,从乾坤袋中御出一套鲜红的被褥,施法铺于凉床上。 亭外繁花绽放,毕吐花香,萦绕亭畔,花房亭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只见凉榻上被褥娇艳似火,床帘上挂着一对“囍”字,喜盛婚浓,端端的一副婚房之妆。 无伦男女,都对爱情婚姻充满幻想。言言早已发现凉亭变婚亭,躲在我怀中不敢动弹,身子越来越火热。 我再施法,手中多了两只小酒杯,然然与我喝了交杯酒,言言自然不能少。我将一杯小酒递给她,柔情说道:“言言,和爸爸喝杯交杯酒。” 言言不得已,接过酒杯,微微抬高,羞得满脸通红,执着酒杯的手抖个不停,抬起羞脸,白了我一眼,撞见我目光,又急急羞涩低下头去,啐道:“爸爸……” 她嘴上说不要,行动上却不是如此,女孩子就喜欢口是心非。我说道:“宝贝言言和爸爸前世是夫妻,这一世,你虽然是我女儿,但爸爸还要你做我娘子。” 言言鼓起勇气,抬头望着我说道:“爸爸……我……我是你女儿诶……” 我一手穿过她的手臂,勾住她手弯,做出对饮合卺酒的样子,坚定说道:“从今往后,宝贝言言不光是爸爸的女儿,也是爸爸小娇妻,和然然一样,都是爸爸的小宝贝老婆。” 言言不堪情话,嘤咛一声,情绪亢奋,低头轻唤:“爸爸……爸爸……我……” 我说道:“叫爸爸‘夫君’。” 言言喉头一窒,缓缓说道:“爸爸,我……我不敢,我……我没胆子……” 我摸着言言的脸蛋,慢慢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说道:“宝贝,别害羞,爸爸喜欢着呢。说出来,爸爸喜欢听。” 言言见我鼓励眼神,爱怜泛滥,实在不想扰了我的兴致,低低说道:“好……夫……夫君……” 羞涩得那莹白的脖颈都红了。我大喜应了一声:“诶!”又道:“叫一声爸爸听听。” 言言羞语叫道:“爸……爸爸……夫……夫君爸爸……” 一声“夫君爸爸”叫得我心花怒放,好奇她怎么会这么叫我,问她:“你……你怎么这么叫我?”激动之余,说话都在打颤。 言言道:“我听……我听妈妈叫过你‘主人爸爸’,乖乖姨经常叫你‘哥哥爸爸’,昨天然然也这么叫你,我……我就这么叫你了。” 我大喜大乐,说道:“好宝贝,乖宝贝,真是爸爸的好宝宝,以后都这么叫我好不好?” 言言应道:“爸爸……你……你喜欢听……我……我就这么叫。” 即学即用,我调侃道:“叫爸爸什么?” 言言道:“叫爸爸,爸爸,夫……夫君爸爸。” 我乐不可支,喜道:“多叫几声,太好听了,爸爸喜欢听。” 言言叫道:“爸……夫君爸爸,夫君爸爸……” 叫了两声后,却不敢再叫。 我见她满脸娇羞,是羞涩已极,只听她对我说:“爸爸,我……我好害羞,不敢叫了,再……再叫下去,我就不敢呆这里了。” 顿了顿,说道:“爸爸,我……我只能在我们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这么叫,不然,我……我真叫不出口。” 我答道:“好,爸爸答应你,爸爸不会强迫你的,小丫头,平时可没少偷听呀。” 言言忙晃头,道:“才没有呢,是爸爸你自己没有注意。我从小不会说话,爸爸你就经常把我带在身边,爸爸真好,我当时还以为你和妈妈还有姨姨们玩耍,你们也没注意,所以……所以我就听见了。”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这些事情,这些天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小时候的事,就知道那是什么事了。我……我前天才开始偷听的,以前可没有偷听过,可是,可是今天就被你发现了。” 说了些话,她舒泰许多,可望着对面的红被囍字,一颗心仍砰砰直跳不止。 言言话音一止,才知夜已至深,此刻四面寂静如水,暧昧的凉亭中只听见二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各自火热无比。 不堪如此安静的旖旎,言言低声道:“爸爸……你……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和言言都是身穿睡衣,此刻却交杯即饮,有失氛围,便道:“宝贝太美了,爸爸高兴的说不出来话。” 说话间,施展法力,父女身上婚装加身。 言言低头一扫,喜悦难言,红着脸望向我,道:“爸爸,你法术好厉害,衣服都随便换了,还可以帮我换。昨天,昨天,然然好像没有这样过。” 小丫头偷听得可真认真,连这都知道,难怪之前能被我发现。我轻声道:“你可别跟然然说,爸爸昨天累了,忘了给然然准备。” 言言噗嗤一笑,道:“才不是呢,你昨天明明是急色,什么都忘了,只知道和然然胡闹,也怪然然,她是最喜欢和爸爸胡闹的。” 我嘻嘻笑道:“那现在爸爸也和言言胡闹一回。” 说着拉言言跪在凉亭中,说道:“今宵良辰,天地为鉴,我与宝贝言言结为夫妻,从此恩爱如一,永不分离。” 言言听得心热情烈,也轻轻说道:“今宵吉辰,小丫头林希言,与爸爸永结夫妻,天地虽广,唯爸爸是归,岁月悠长,言言愿与爸爸共度终身,刀山火海不退,千难万险不悔,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我听得发痴。言言欣喜无限,叫唤一声:“爸爸……”将我叫醒,又道:“该……该喝交杯酒了。” 被言言誓言感染,我糊里糊涂,忙笑道:“对,该爸爸先喝。” 我饮光杯中美酒。然然见状,心中大喜,素手微掩,在羞怯中,将喜酒喝尽,把空空的酒杯递给我。 喝过合卺酒后,言言虽面羞耳赤,却是喜色不减反增,娇羞之泰,那是从未见过的,目光娇怯,竟不敢看我这个亲生父亲夫君。 我牵起言言的双手,向后挪开一步。言言生疑,道:“爸爸,你干嘛?” 我笑道:“拜天地呀!” 言言笑道:“都喝过交杯酒啦。” 我说道:“你知道爸爸做事从来没有‘章法’的,嘿嘿,叫声好听的。” 言言叫道:“……夫君爸爸……”心中又酥又痒,身子几无力道,娇喘细微,腻声道:“那拜……拜吧!” 我牵着她的手,似全世界最好的依靠。言言面对着我,在我三声“夫妻对拜”中,弯腰对拜三次,大礼即成。 言言再难支撑,不管什么羞涩,不管是不是我女儿身份,直接扑进我怀中,喃喃唤道:“夫君……夫君爸爸……抱我……我没力气啦……” 我听得血脉喷张,抱紧言言。 言言到底是狐仙转世,狐媚勾引之意竟胜过妈妈,只是一声“夫君爸爸”,叫得我鼻孔发热,似有鼻血流出。 我急吞口水,缓和口舌干燥,低头一看,却是目瞪口呆,只见言言身上红色的婚服不知何时放脱下,换了一套纯白的情趣花嫁婚纱,与妈妈穿搭唯一不同的是,她内里穿了一件杏色抹胸,遮挡住胸前美乳。 现代和古典的融合穿搭,毫无违和之感,只怪言言身材太好,容颜俏丽,实难能看出缺点。 言言面红如血,见我痴呆,羞喜问道:“爸爸,喜欢……喜欢吗?” 我抱着言言,轻轻一弹,安稳坐在凉床上,这里即是我们父女二人的婚房,更是洞房之处。 我连声叫道:“喜欢,喜欢,当然喜欢了,太喜欢了,都没感觉到你怎么换的。” 言言轻声道:“那天我看见妈妈穿了这种衣服的相片,当时我也试了一下,爸爸你当时眼睛都瞪大了。” 我笑问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言言似笑非笑的点点头,道:“我……我偷听你和然然胡闹,心里又惊又喜,就乘那个机会,展示一下自己。” 我坏笑道:“哼,当时可把爸爸害惨了,现在爸爸要找回来。”将她放于婚被上。 言言羞涩一翻,躺于床中,拉开抹胸系带,快速脱下,一手遮挡暴露的美胸,一手遮挡着蕾丝丁字裤的腿心。 她星眸紧闭,玉体横陈,年纪虽小,身材却玲珑有致。修长的美腿上裹着一双白色的吊带袜,几根吊带连接着花嫁婚装。一对美胸丰满高挺,一只玉手只能遮挡乳峰,侧边露出大片雪腻乳肉。 我呆呆望着言言,只觉她如妈妈当初第一次穿婚纱样,美得令人心颤。 言言感觉我许久未动,睁开羞目,轻轻唤道:“爸爸,你……你还等什么?” 我心一热,直接扑上床,压在言言玉体上。 她的双手早已提前离开,柔软地勾住我的脖子,说道:“爸爸,你……你轻一点点……我昨天听见然然惨叫,跟杀猪一样的叫声,我不会也这样吧?要是被人听见了,我没脸见人了。” 我摸着她光滑的脸蛋,道:“不会的,凉亭已经被爸爸用昆仑镜罩住了,外面是听不见里面的声音的,不光听不见,也看不见,这里就是你和爸爸的洞房,今晚保证你和然然一样的爽。” 言言羞道:“我……我不会也跟然然一样要‘感冒’吧?” 此感冒非比感冒,言言偷听我和然然情爱,知道其中秘幸。 我笑道:“嘿嘿,你只会比然然的感冒更重。” 言言又羞又急,道:“不要……啊……唔……”鲜红的樱唇被堵,嘤咛轻哼一声,羞言再难发出,只听她急急的鼻息声。 少女的嘴唇软软的、甜甜的,好像软蜜糖,只是一触,我便不想松开,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怕惊扰佳人,只敢轻尝言言嘴唇的美味。 言言初次亲吻,心跳加速,搭在我肩上的手忽然僵住,不知道如何,一直停留在半空。 轻轻舔吻过言言的唇瓣,她无意识地咬住牙关,让我无法更近一步,吻过数次后,我才不舍的离开。 言言绷紧的身体已瘫软,闭着眼眸,慌乱地呼吸着,一副不知所措之态,就是我已不吻她,她仍未回神。 我轻声叫她:“言言……” 言言听我叫唤,稍等了片刻,眼睫颤抖,终于是睁开了,却对上了我的眼睛,当即愣住。 只是一瞬的对视,她桃晕的玉脸刹那间漫上一层红霞,那一定是发烫发热的厉害。 她慌忙别过头去,两只手遮挡面容,低低说道:“爸爸,别……别看我……” 我笑道:“怎么啦?不敢看爸爸么?” 言言嗯了一声,抬起手,用一根食指指着脑袋转圈,那意思是:“我脑袋晕晕。”这是她在打手语。 她自小就不能说话,虽前几天能开口吐言,但在慌乱中,仍会无意地打手语。 我看得好笑又怜惜,说道:“脑袋瓜空空的吗?” 言言又羞答答的嗯了一声,细声道:“爸爸,你……你突然亲我,好……好奇怪,脑袋空白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又把手摸向胸口,道:“心跳的好乱,跳的好像不是我自己了。我……我静不下来,脸也好热好烫,我感觉好羞,你不要看我,我……我不敢呆在这里了。” 我柔声道:“好宝贝,你别害怕,别担心,放轻松一点,夫妻第一次亲热都是这样的,你还有什么感觉?” 言言道:“爸爸,你亲……亲我嘴唇的时候,好像触电一样,然后,然后全身就没力气了,你的嘴巴软软的,像果冻一样,有种甘甜的味道,淡淡的香。我很慌很羞,但是也很快乐,还有好奇妙的感觉,没法形容,反正就是很……很开心……比吃什么都开心” 说了些话,言言绷着的思绪轻松许多。我拉开她的手,言言便扭正脑袋,怔怔瞧着我,没有了之前的太过害羞,但脸还是红红的。 我笑道:“是很甜吗?” 言言道:“嗯,很甜,嘴上很甜,心里面更甜,我……我第一这么开心,比会说话那天还要开心,难怪然然要和爸爸亲嘴。” 我凑近她的脸。言言又羞急了,这一次却不躲避,支吾地问我:“爸爸……你……你……还要亲吗?”说着闭上眼睛,似待我亲吻她。 我笑着说:“当然咯,爸爸要天天亲,永远亲宝贝,宝贝不喜欢和爸爸亲嘴吗?” 言言嫩脸更娇艳,芳心大乱,只得手攥握成拳,立于胸前,给自己鼓劲加油,缓缓地嗯了一声,结巴道:“……不是……我……我喜欢……爸爸,你……你来吧。”满脸上藏不住的喜悦害羞,准备受我恣意亲吻她嘴唇。 她虽闭了眼,双睫却颤栗,穿着花嫁婚纱的娇躯没有一处不紧张的。 她身子比然然更为成熟,却又没有谢三曲和妹妹那般新妇感,介于初成熟与稚嫩之间,又是另一种滋味。 我低声道:“言言,爸爸教你个更甜的亲吻,把嘴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这叫舌吻。” 言言闻言一惊,睁开眼来,想起“舌吻”一词,她常常看电视,却是明白了,但不敢张开嘴,只怔怔瞧着我,脸蛋飞红一片。 我问她:“怎么了?很紧张害羞吗?” 言言僵硬点了点头,道:“嗯,爸爸……我……我好紧张,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你……你别怪我,就是好紧张。” 我摸着她成拳的小手,柔声道:“心里别乱想,顺着自己的心,爸爸会带着你的。来,把手松开,对,手指张开。” 她两只小手张开手指,却不知为何,不及问我,见我也张开手掌,掌心与她手掌相对,手指却扣住她的指缝,听我说道:“和爸爸一样,手指弯过来。” 言言听话弯收十指,扣住我的手背,顿时与我十指相扣,她心下蓦然涌起一片温馨安逸,只觉全身放松太多。 我笑道:“是不是不紧张了?” 言言大喜,道:“嗯嗯,忽然没有特别紧张了。爸爸,你这样握着我……我好开心,心里好甜蜜。” 她平时太过腼腆,父女亲密时,我最多只牵她的手掌,从未这样像情侣样十指相扣过。这番掌心紧贴,那是极安慰了她。 我说道:“那以后爸爸都这么牵着你。” 言言喜道:“好呀……” 脸色忽转,叮咛我:“不过……不过要在没人的时候才能这样,要是让人看见了,我……我没脸见人了,我没有然然妹妹那么大的胆子,要是让妈妈和姨姨们看见了,那更惨了。” 她脸上的忧色不言而喻,我都没想到这么远,她却想象到了。 要是让妈妈知道我和言言的私情,妈妈肯定要大骂我一顿,只怕棍棒都少不了,让我十天半个月不上她的床。 我说道:“别担心,爸爸保证不让宝贝担心,等回家了,爸爸找机会和妈妈说,到时候让宝贝穿着婚纱嫁给爸爸好不好?” 言言知道妈妈疼爱她,又知道我和妈妈是乱伦之情,但想自己和父亲父女乱伦,妈妈如何能快速接受这种事情。 想了片刻,便道:“可是……可是妈妈很严的,我们做这样的事情本就对不起妈妈,我……我都感觉自己在和妈妈抢爸爸,心里好过意不去。” 我笑道:“宝贝放心吧,爸爸有办法,爸爸在床上可厉害的,你是没见过你妈妈在床上的样子,等回家了就知道啦。现在别想这事,今晚只属于你我,来,宝贝,把嘴巴张开。” 言言心中一动,羞涩地张开樱唇,小香舌却不敢伸出来,深藏在朱唇内畏缩发颤,犹疑不定。她全身扭扭捏捏的,甚至闭上眼睛,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不再调戏打趣,府身用嘴印在言言的红唇上。 言言浑身一激,心扑通扑通急跳,几乎要从胸口砰跳出来。全身炽热,似无法呼吸了,只觉微微张开的唇缝里探进来一条火热湿润的软物。 那软物触及她舌尖,霎时勾起全身的天雷地火,惊慌无措中,甜蜜倍增,全身有种融化在蜜糖中的甜,又好像在天空中无忧无虑地快乐飞翔,抛弃一切烦恼,只沉沦于父女亲吻中。 少女初吻生涩,不会反馈,但在本能的驱使和我精湛舌吻的教导下,渐渐开始回应。 躲闪的香舌不再躲避我的索取,反而主动缠绕过来,父女二人顿时阴阳交融,慢慢化作一体。 这一吻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十指相扣的手早已各自分开,言言素手环抱我的脖子,似不想我离开半分。我的手却攀爬到她胸脯,抓住饱满的乳峰,轻轻揉捏已不知多久了。 又过了许久,只听两人鼻息咻咻,喘息似牛,终于是结束了这个不伦之吻。 言言妙目流盼,脸现娇羞,脸色桃红诱人,低声对我说道:“爸爸,好……好美呀!” 我神清气爽,情欲灼热,心中自是说不出的痛快,接连两天,亲吻了两位不同的女儿,问言言:“有多美?” 言言欢喜道:“比……比之前你亲我、牵我的手还美。”声音娇美动听,实讨我欢心。 我低头快速亲了言言小嘴一口,笑道:“爸爸马上让言言更美,你要不要?” 她已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是美目一白,偏过脸儿,嗔道:“我……我才不要……” 两条丝袜玉腿抬起,却是夹住我的腰,又道:“爸爸,你轻点……我在书上看过的,第一次会很疼的。”心中漫起莫名的期待。 我低低一叹,道:“哎呀,爸爸想来也难呀,满足不了言言。”语气颇有为难。 言言正眼瞧我,道:“怎么……怎么难呀?” 我笑嘻嘻地道:“你夹着爸爸,爸爸动了动不了,你说爸爸怎么弄?” 言言大羞,忙松开夹在我腰上的丝袜美腿,脸上红晕飘荡,支吾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现在好了吗?” 我直起腰背,居高而临下凝望着眼前的大女儿。白色的情趣花嫁下,她最私密的地方半遮半露,年纪虽小,却是胸丰腰细,全身肌肤莹白如玉,直叫我饱足眼福。 特别是她白色蕾丝内裤下的腿心,隐藏着一抹诱人的粉红,那粉红中间有一道暗缝,正是言言最美的地方。 言言见我直直望着她,又喜又忧,小声问我:“爸爸,我……我和妈妈姨姨们比,是不是特别丑?我声音没乖乖姨好听,胸没有妈妈的大,身材没钰姨姨好,又不会像然然和英姨姨一样会撒娇……” 我插口笑道:“没有啊,宝贝从小到大,爸爸就没见过你丑的样子。你要说丑,给然然听了,她要急得跳楼。” 言言满目含羞,惶恐道:“那……那你怎么还不来?” 我指了指她的腿间和胸脯,道:“内衣还没脱,爸爸帮你脱。” 伸手就要去解,言言却挡住,道:“爸爸,你是不是喜欢小萝莉?反正最喜欢听人别人叫你‘爸爸’。” 我抚摸她的吊带丝袜,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言言道:“我无意间听英姨姨说的,她说你是萝莉控,我比然然高,比她大,我不是萝莉了。” 我笑呵呵道:“你就喜欢瞎想,爸爸只喜欢家里的宝贝们,别乱想。嘿嘿,再说,你也算是萝莉。” 言言皱眉道:“我……我也算是萝莉?” 我说道:“那当然,你是大萝莉,然然是小萝莉,爸爸喜欢萝莉好了吧?” 言言反驳道:“那爸爸你就是承认咯?” 我不答话,趁她不注意,解开白色蕾丝内裤系带,将那半透明的蕾丝内裤扯掉,露出少女的阴部。 言言察觉腿心一凉,惊呼一声,忙伸手遮掩,却是来不及了。 私密小腹处光溜溜的,有着我家族特别的白虎遗传,两片阴唇微微上凸,比之然然更丰满。蜜唇嫩如剥壳的鸡蛋,又光滑,又娇嫩,似果冻样的晶莹,透过肌肤能看见更深的粉肉,定是汁满肉美,妙味无穷,我恨不得咬上一口。 我抱着她的大腿,兴奋叫道:“太美了,真漂亮,宝贝,爸爸来了,爸爸马上让你更甜。”低头就凑了过去。 言言大呼:“别……爸爸你要干嘛?” 只觉我的嘴印到她最羞耻地方,知道我要干嘛了,忙叫道:“爸爸不要……啊……脏呀……这是尿尿的地方……别亲……呀……” 她身子滚烫,心下又羞急,却也只能嘤咛哼吟一声,无力叫喊,瘫软在床上,任由我舔弄处子阴部。 本来谁也看不见她的脸,她却双手捧住脸,以此躲羞避耻,生怕有人瞧见她害羞的“丑容”。 稚嫩的腿心被我舔的酥麻,当真羞耻难言,过得片刻,腿心深处渐渐火热,似有某种液体流出。 言言抵挡不住身体燥热,无意识地哼吟:“嗯……爸爸……别……别舔……好羞耻……那……那是尿尿的地方……别……嗯……嗯……别……” 身子微微扭动,手臂探来,撑在我的头上,轻轻推动,推了几下后,却抓住我的头发,抓了几下又推几下,不知她是推是抓。 言言开始动情,才会有如此表现。我大喜连连,边舔着肥美的阴唇,边吞咽说道:“嗯嗯……嗦嗦……宝贝的小嘴又美又好吃,爸爸要天天吃。” 这么一说,言言不再出言抗拒,在我的吮吸吞咽声中,只是低低的本能喘吟:“嗯……嗯……嗯……” 如绵的娇喘,荡漾在整个花房凉亭中,为夜色增舔一分激情,更激励我温柔而用心地服侍言言,带她体验初夜的美好。 我脑袋越埋越深,舌头已伸进言言从未有人光临过的花穴,随意几下搅动,便有滑腻的蜜汁沾满了整个舌尖,是言言情动的花蜜。 花蜜甜蜜醉人,花香浓郁,闻之沁润鼻肺,吃之愉心愉口。我忙不迭吞咽,大嘴含住整个花苞,贪婪地吮吸着深处花蕊的花汁。 我一只坏手悄悄越过言言的臀肉,摸到臀缝中,用指腹悄咪咪地触碰花穴下的小菊穴。 胯间最羞耻的地方同遭挑逗,言言慌乱大惊,腰臀上抬,竟连我的头也一起抬起,大声叫道:“啊……不要摸那里……呜呜……爸爸快停下……” 她羞耻得快要哭了,我却不停,反而更为挑逗,嘴含小穴,更加用力挑逗吮吸花蜜。指尖抵在菊花屁眼上,向内挤压,似乎要插进去。 言言两腿蹬床,将整个腰臀高高抬起,羞声急呼:“……呜呜……爸爸不要……我……我要尿尿了……快……快走开……我要喷水了……呀……走开呀……羞死了……呜呜呜……我……我……尿了……呜呜呜……” 【迷欲红尘】(177-178)作者:xzy522866 2025/5/20发表于:sis001字数:24971 第一百七十七章 黯然销魂2 极度羞耻的呜咽声中,言言花径一阵蠕动,幽深的花房里喷出一股热流。 我张大嘴巴,将她整个小穴含住,让蜜汁一滴不漏的吃进嘴里,一直持续到言言屁股跌回床上,这才松开。 我牵着言言柔软无骨的小手,慢慢坐起,只见她满脸通红,脸颊和额头生满细汗,长长弯弯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儿,鲜红的脸蛋有道明显的泪痕,这是极羞极耻下的羞泪。 她下唇咬出一排牙印,胸脯起起伏伏,呼吸又急又粗,似乎经历了一场消耗特别大的运动。 我轻声唤道: 「言言……」 言言艰难睁开眼睛,虽是泪眼,却见她星眸含醉,春水潋滟,一副娇羞妩媚之态,正是喜极又羞愧而流泪。 言言看了我一眼,嗔道: 「爸爸,你……你好坏……难怪然然会叫那么大的声音,我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我问她: 「那你告诉爸爸,这是为什么?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原因。」 言言白了我一眼,嗔道: 「答案就是你呀。哼……」 哼了一声后,就不说话了。 我又问:「刚刚快乐吗?」 言言喘了几口气,道: 「嗯,很舒服,比刚刚舌吻又更舒服。」 她扯了扯我的手,啐道: 「爸爸,你别摸我的后面,那里好敏感的,你一摸,我就没脸见人了,都怕见你了,我还尿尿了。」 忽然她手中多了一方丝质的干净手绢,是她平时常用的,向我递来,道: 「爸爸,你擦擦嘴巴,你嘴巴上面好多水水。」 我接过手绢,却不擦嘴,伸舌一舔,将嘴唇上和周围的蜜汁全舔干净,当着言言的面,痴馋地吞进肚子。 言言见状,羞愧不已,嗔道: 「爸爸,你……你怎么把那么」脏「的水水吃了?」早已明白此尿非彼尿,那是身体私密处流出的特别汁液。 她那似喜非喜、似嗔非嗔的模样,完全出卖了她的本意,显然极喜欢我吞咽她的蜜汁,却是口不言心。 我笑眯眯道: 「宝贝身上的水水,又香又甜,爸爸最喜欢吃。待会爸爸身上也有水水,你给不给爸爸吃?」 言言低眉,低声道: 「爸爸你吃我的,我……我也吃爸爸的,你叫言言干嘛,言言就干嘛,你让我吃,我就吃,言言之前才吃过……吃过爸爸的口水,言言也喜欢爸爸的一切。」 她和然然不一样,然然需要连哄带骗。言言却是对我言听计从、乖巧温顺,极少反驳我的吩咐。 我笑着道:「言言宝贝真乖。」 言言道: 「我……我爸爸的大女儿呢,是爸爸最乖的女儿。」 我又道: 「叫声好听的听听。」 言言明白我想听什么,甜甜地叫道: 「夫君爸爸。」见我意犹未尽,又叫道:「爸爸……夫君爸爸,夫君爸爸……」 她声音又娇又软,甜中带腻,连叫了数声,直叫得我肉棒硬邦邦的。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唇,求饶道: 「先别叫啦,爸爸被你叫得受不了啦。」狐仙的魅惑真是无处不在,再听她叫下去,肉棒要硬到爆。 言言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笑咯咯地说道: 「爸爸,英姨姨说的没错,你最喜欢的肯定是小萝莉。我昨天听然然叫了你好多声爸爸,好像从晚上叫到早上,她声音又嫩又甜,比我叫得还好听,我叫你」夫君爸爸「,你就受不了了。」 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喜欢的女人叫自己情「爸爸」呢,何况是自己亲生女儿,而我好像有数位这么叫我的女人。 听见这种甜甜的声音,成就感瞬间到达极致,没有任其他成就能与之相比。 我呼吸几口气,定定燥热的心,跟着脱光衣服。言言第一次见我裸体,羞得不行,眼睛半闭着,不敢看我。 言言下体被我舔过一次,穴口湿漉漉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随着我分开她的吊带袜美腿,腿心渐渐大开,两片肥腻的阴唇仍紧紧合在一起,挤出一条粉嫩的肉缝。 穴缝紧致,肉瓣饱满,在仙力滋润下,阴部呈现似幼女样的绝嫩,她虽比然然大上两岁,但两人阴唇好像是一样的娇嫩,甚至言言更鲜嫩一些。 我抚摸着言言的白丝长腿,她和妈妈一样身高,由于年轻,腿儿比妈妈更纤细修长,如一双比直的筷子,是天生的丝袜圣体。 洁白的吊带丝袜套在长腿上,紧紧贴在肌肤表面,没有一丝勒痕,二者之亲密相接,没有一丝缝隙。 天衣无缝,仙衣无踪,言言全身衣服皆由昆仑界仙服所化,除去内裤、胸罩、头纱,其他各个部位无缝连接,全身衣服便是一片无暇无缝的完整布料,细细抚摸下,感觉不到任何阻碍,手感极妙。 我将言言的美腿渐渐推高,向她上半身反压过去。她两腿岔开,形成倒翻的羞耻模样,嫩穴完全暴露,即使这样,粉嫩肉嘟的蜜唇依然紧紧闭合着,连穴口、阴蒂都无法见着。 言言芳心乱颤,两手抓着身下的大红被单,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即将来临,羞涩、紧张、期待等等各种情绪一同交织出现,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 我向前一挺,挺着粗硬的大肉棒,挨近言言粉嫩的胯间,柔软细腻的肌肤和我结实的胯部相触。 父女俩身体的私密处,第一次毫无隔阂的亲密接触,感受着对方异样的肌肤、异样的温度,都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斜竖的肉棒在我的控制下,搭在言言柔软雪白的小腹上,炽热和微微热交融。 言言突感小腹异热,抬头送目过来,只见小肚子搭着一根黑红的大肉棒,正是我的鸡巴。硕大的三角形龟头直抵肚脐,黑色与肤白、粗糙和光滑形成强烈的对比,肉棒一时更显得粗状。 言言盯着肉棒发呆,不知想什么。 我问她:「干嘛发呆呀?」 言言一愣神,道: 「爸爸,然然和你做的时候,看没看?」她意指然然和我初爱时然然是否亲自观摩。 我摇头道: 「没有,然然躺着的。」 见她疑色,问道: 「你要看吗?」 言言看了我一眼,继续盯着粗如她手臂的肉棒,眼珠好奇地转了几圈,似想看肉棒如何进入她身体,说道: 「我……我想看,不会很疼吧?」 我说: 「开始会有一点点疼,只会疼一会,爸爸会很温柔的,等疼过之后,就只有甜了,你真要看吗?」我尽量说得轻些,让她不要太担心。 言言红着脸,想了一小会,肯定地说道: 「我要看。」 我说道:「嗯,那好,待会要是太疼,或者不舒服,就跟爸爸说。」 说着,我从乾坤袋中拿出两个枕头,垫在言言脑后,让她躺着也能看见身下的情景,待会能看见肉棒如何插入她身体。 我慢慢退开身子,握着肉棒,将红的发紫的龟头顶在言言穴缝上,然后轻轻向里一顶,坚硬的龟头破开紧闭的肉缝,钻进言言湿湿的穴口。 这两片肥腻的肉唇,又嫩又软,含着小半颗龟头颤抖蠕动,这是言言太过紧张而致。 言言道: 「爸爸,你那个好热啊,比我身体温度高好多,热热的,好奇怪。」 我指着肉棒,低声道: 「你别这个那个的,它有名字的,你以后叫它」鸡巴「或着」肉棒「。」 说到这里,言言的脸已通红,这种性癖会之词,那是人与人之间争吵而用,又或者不良的书中所作,她已听过、看过,但从未说过,此刻却要对自己的父亲说。 言言盯着肉棒,良久后,极小声说: 「好,我以后都这么说。」 我又细指鸡巴上的各处细节,教言言名称俗名,让她知道如何称呼,直羞得言言的两只耳朵全红了,可她毫不避讳,连连嗯声说好,答应我。 我控制龟头,在言言淫水穴口轻轻地上下剐蹭,片刻就沾了一层滑滑的淫汁,看起来红油油发亮。 这么简单的挑逗,似乎让言言身体已有感觉,她暗哼几声,又不想让我听见,只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下意识中认为这种声音会很羞耻。 我爱抚着言言的腰肢,温柔说道: 「言言,爸爸要来了哦。」肉棒魔纹正亢奋闪耀着淫光,已在蠢蠢欲动,迫不及待想要摘取身前的少女元阴。 言言屏住呼吸,盯着两人交合处,只回答我一个字: 「嗯……」 我用力一顶,呲的一声,坚硬的大龟头瞬间破开言言处子穴口,进入紧致的蜜穴中。 龟头强行进入的那一刻,撕裂穴口。言言受不住下体的撕裂剧痛,扬起脖子,大声凄厉地惨叫一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手用力抓着床单,几乎要撕碎般,腰肢扭动或上抬,抵御着阴唇的剧痛。 她叫了一声后,银牙哆嗦相撞,发出吱吱的声音。原本娇艳的脸蛋,忽变得苍白,眼帘下垂出一道泪痕。 我忙趴在她胸前,柔声安慰: 「宝贝……别怕……只会疼这么一小会……」 言言呜咽几声,双臂抬起,包紧我的脖子,仿佛只要贴近我的身体,便让她拥有一股可以战胜一切困难的力量,让她不再惧怕一切。 我亲吻着言言发抖的嘴唇,慢慢的,沿着玉颊向上吻去,吻干她脸上的泪痕。 亲吻数次后,言言轻轻推开我,微微皱眉,可怜又委屈地向我倾诉: 「爸爸,好疼啊,我身体像裂开了一样,还会疼吗?」 我微笑道: 「不怕,先痛后甜,后面不会疼了。」直起身体,低头看着交合处。 言言也看了过来,只见肉棒前端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可那血液不向下流去,却好像有什么引导似的,向言言小腹蔓延汇集,与她肌肤融合,最后形成一道血红的红心子宫图案。 图形诡异,在鲜艳的颜色加之下,性感又美艳,绝美中透着浓浓的淫荡,这正是与我性爱后独有的小腹淫纹。 淫纹鲜艳的颜色慢慢淡化,最后变成纯粉色,散发着粉腻腻的光芒,看起来比形成之初更为淫艳。 言言与我静静地看着她小腹的变化,恍惚间,我发现她抬起的大腿上,粉色的蕾丝蝴蝶结腿环已悄然生成,腰后生出一条红尾尖狐仙白尾。 我的宝贝大女儿言言,自此从少女变成了一位有尾巴的狐仙,我又多了一位床上的伴侣。 言言伸手挡住小腹上的淫纹,低垂眼帘,道: 「爸爸,这图案也太……太色情了,好丢脸,怎么会这样?」 她虽常看古籍,却不知晓小腹上淫纹含义。我说道: 「这是爸爸和你恩爱的象征,别挡着啦,你看看你大腿,也有变化哟。」 言言看向自己的大腿,洁白的大腿肌肤上,果然多了一圈蕾丝纹理,与小腹处的纹身一样,已与大腿肌肤融为一体了。 蕾丝腿环颜色较浅,图形也是可爱的少女型,没有淫艳之感,比较让人接受。 言言一看,便喜欢上这道腿环,忍不住摸了又摸,道: 「爸爸,这好好看,好漂亮,怎么形成的?」 我向她解释缘由,自然不会说出这是魅魔之力所致,只是说二人交合就会如此等等好受用的话。 等言言不再剧痛,我继续向前挺进肉棒,撕裂着言言的阴道插向更深处,她微凸的光滑阴部受涨向上鼓起。 言言惊道: 「爸爸,涨起来了!」 肉棒进入更深,直到龟头顶住一道软膜,顶住了言言的处女膜。 言言手压在小腹上,似抵抗痛苦,拧眉急说: 「又裂开了,里面又裂了……疼……」 她阴部被肉棒撑得完全凸起,在如此恐怖的撑涨下,两片粉嫩的大阴唇依旧紧合,如同粉嫩的肉蛤闭着嘴唇一样,尚未发育完全的阴蒂都看不见。 和妈妈一样,真是美绝了,这是小穴中最最极品的存在,没想到言言不光容貌身材完全继承妈妈,就连小穴也继承了。 我顶了顶处女膜。言言又呼道: 「啊……爸爸……慢点……嗯……好涨……你……你的鸡巴太大了……慢点……顶住了……里面又裂了……」 伸手过来,用手掌推着我的肚子,本能地抵御我,想阻止我继续插入。轻扭屁股,抵抗着肉棒的侵袭,急道: 「别……停下……停下……太大了……」 我牵住言言的手腕,给她安慰。 言言立即反手抓住我的手,似抓住了依靠,低声呜咽: 「爸爸,有点疼,你慢慢的来。」 眼圈红红的,好像又要疼哭了。 我柔声道:「好,爸爸不顶了。」 暗暗抽出肉棒,摩擦着少女前部分阴道,不免剐蹭到阴道内敏感的嫩肉神经,生出一种微妙的快感。 言言只觉下体掠过一丝快意,似炎热夏日中突然刮来的一阵凉风,顿时爽透心神,只是来的快,去的也更快,一纵即逝。 她拧着的柳眉,忽然绽松一些,想要再度体验这种感觉,却再难感觉到,不免小小的失望一下。 只是这么轻微的快感,让她下体撕裂的疼痛剧减。 我又将肉棒顶进。言言只觉那热中凉意的快感又来,这回更快意,带着丝丝酥麻,快要酥化她的身体,不禁微微地哼吟一声: 「嗯……」 言言眼眸半眯,眉眼间露出男女情爱的春意,是她正享受着肉棒摩擦带来的爽感。 我缓缓抽送,磨蹭着言言的小穴。穴中爱液越来越多,温度逐渐拔高,温热又黏稠,肉棒进出间,竟有细微的「滋滋」水声。 我暗暗窃喜,言言的小穴和我其他女人一样,又是一个完美的水帘蜜洞,低头就见小半截肉棒上,沾满了言言滑腻又透明的爱液。 爱液散着一股幽香,不似然然的淡淡清香,是种浓郁的持久蜜韵香味,迎面扑鼻,撩醉我心,渐渐的,整个花房凉亭中都弥漫着这种香味,犹如身在花丛中,无意中让人心畅怀舒。 言言情欲初现,我停下抽动。言言忽觉下体酥麻消失,睁开迷蒙的醉眸看我,问道: 「爸爸,你怎么不动了?」 我说道: 「爸爸要把言言变成爸爸的女人,宝贝言言,你忍着点。」 言言顺着我的手臂下摸,十指钻进我的指缝,与我相扣,轻轻地说: 「爸爸,你来吧,把言言变成和然然一样,我也是你的情女儿……啊……」 乘着她说话,不注意间,我突然用力一挺肉棒,薄薄的处女膜刺的一声,就此破裂。 言言睁圆杏眼,破处的剧痛下,眼圈中氤氲出一层水雾,跟着化作一滴珍珠,缓缓滚落下来。 我俯身抱住言言,爱怜地瞧着她,轻轻吻去她眼角脸上的泪珠,柔声道: 「别怕,爸爸进来了。」向下吻去,吻着她的嘴唇,同时轻轻抚摸她的肩膀。 少女的幼穴紧窄稚嫩,肉棒深入下,寸寸撕裂,突破言言的处女膜后,花径收紧异常,似在惩罚我突然而袭,夹得半根肉棒微微发疼,我想拔出或者插进,竟然寸步难行,只好僵持不动。 言言疼痛缓解,双手抱着我的后背,温柔爱抚,嘴唇张合,香舌暗送,与我缠绵湿吻,表达爱意,直到我把她小嘴吻得通红。 两人唇间津液黏黏,四片嘴唇上沾满了交融的口水,唇瓣分离,拉出几条银丝。 言言见了,噗嗤一笑,既不羞涩,也不拉断清理这连接父女二人的情丝,似乎这样,更显得父女情爱蜜怜。 听她笑嗔道: 「爸爸,讨厌,你快把我的全舌头吸到你嘴里啦。」 我低头一吻,将口水情丝分给言言。言言搂着我的脖颈,在我吻她嘴唇的那一刻,她小嘴一嘟,却是主动送上香吻。 长久亲热下,她已知道如何配合我。「啵……」的一声,两人嘴唇再度分开,我说道: 「别怕,爸爸要完全进来了。」 我鼓足力道,控制节奏,慢慢挺进,龟头挤开言言花径深处黏在一起的肉壁,向四面八方扩张,甚至撕裂,最后容纳肉棒。 肉棒深入,言言难免生痛。她抓住我的肩膀,指尖似要扣进我的肌肤里,太过疼痛时,便吻吻我的嘴唇,好像这样可以缓解疼痛。 龟头破开重重阻挡,终于顶住一团软肉,那里是言言的宫颈花心。 除去子宫,言言的整个阴道已变成肉棒的形状,此刻起,她与少女告别,成为我的少妻人妇女儿。 仙力之下,她将永保青春,无惧岁月,少颜永驻,只有胸部和屁股在往后会趋于成熟,成为我最好的性爱伴侣。在将来,她少女的容貌下,却有着成熟女性的丰腴身材。 言言看着我,眼睫微微颤动,脸上红艳艳的潮韵,三月的桃夭也无法形容她脸上此刻的娇艳。 我已插入许久,但她脸上的羞红还未褪消半分,又是继承了妈妈独有的娇羞美艳。 忽然想起然然说「言言是赢定了」这句话。三个女儿中,言言相貌最出众,没有一处不好看的,她少女娇羞之态,最勾人心,若是让外人见了,必是红颜祸水。 这么对视着,我只觉就是看上一辈子也不够,永远都看不够,问她: 「还疼吗?」 言言晃着戴着头纱的小脑袋,道: 「不疼了,就是有点涨。」 听她不疼,我直起腰背,言言便伸手摸自己的小腹。处子花径被肉棒撑满,光滑的小腹微微上凸,言言一摸,似摸到了肉棒,不由的说: 「爸爸,我小肚子鼓起来啦!」 我笑道:「爸爸马上让你更甜。」试着轻轻抽动鸡巴。 言言蜜穴紧缠肉棒,抽出异常艰难,好在阴道内爱液足够,给予肉棒最好的润滑,肉棒艰涩地慢慢退出她的小穴。 言言紧蹙着眉,脸上的娇艳愈发妩媚,红润的小嘴微微涨着,随着我的抽离,喉咙里不经意会溢出一声难捱又愉悦的低吟。 肉棒抽离一半,言言忽然急颤几下,抬起的丝袜美腿一边哆嗦一边夹紧,娇声叫我: 「……嗯……爸爸,别动……我没力气啦……嗯……」 拉住我的手,不让我继续抽离肉棒。 我见她呼吸愈发的急,身体中似有什么控制不住了,知道她是受不住小穴的快感,便道: 「别怕,这是正常的反应,有什么想说的就说、想叫就叫,别憋在心里,不要害羞,忘了昨天然然怎么叫的吗?」 她法力远高于然然,因受此恩惠,初尝情爱便消解初次相融的痛苦,从一开始即受性爱欢愉,那双未经世事的杏眸里,荡漾着迷醉的神色。 言言羞道: 「那爸爸,我……我说了……你……你别笑话我……别……别羞我……」 我说道: 「瞎说,爸爸爱你还来不及呢,哪里会笑话你?」 言言道: 「昨天你就笑话过然然。」 我笑道: 「你偷听的也太仔细了,我和然然调情都被你听见了。」 言言道: 「我……我是不小心听见的,都怪你和然然声音弄得太大了。其实,我当时听了一会,怕莹莹听见,就在楼下放了个小猫叫春的声音,盖住你们的声音,莹莹就只能听见猫叫春的声音,不会听见你和然然爱爱。」 她说完,狡黠地抿起嘴角,似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腼腆的性子让她不与宣扬,但又想心爱的人知道自己的默默付出,轻轻咬着唇边涟漪,假装风轻云淡,又能让我看透。 原来还真有猫叫春,不过是电子猫,而且是言言偷放的。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我竟然现在才知道,谢道: 「小宝贝真好,太暖爸爸的心啦。」 将抽了一半肉棒缓缓抽出,准备用大肉棒让她感受做女人的快乐,感谢她昨日的暖心之举。 言言摸着我的手臂,似寻找慰藉,小穴一吸一夹,好像不想让我离开,樱唇张了张,心中放弃少女羞涩,终于呻吟出声: 「嗯……嗯……爸爸……好奇怪……痒……」 白色吊带袜美腿向内夹,直接夹住了我的身体,美好的合欢中,却有这么一档碍事。 我握着她两只脚踝,向外打开,可不知为何,言言两只腿儿仍猛地内夹。我便问: 「你的腿怎么老是夹过来?」 言言看着我,小脸上满是情爱的红晕,连眼睛都羞得如泉水样清澈,眸光中春水绵绵,羞愧道: 「我……我……小穴太痒了,忍不住就会这样……」 知道这样影响性爱,双眼忽然一明亮,颤声细语道: 「爸爸……那……那你把我的腿吊起来。」 听见「吊起来」三个字,我心底一突,满脸露疑,只听言言继续道: 「我小时候见过你用丝带吊过妈妈,我当时不懂,就问你们,妈妈当时笑着说是荡秋千,我现在懂啦,你们不是玩荡秋千,是……是和妈妈玩爱爱。」 我微笑着摸着言言的手,嗔道: 「小家伙,以后别对别人说这个。嘿嘿,你呀,吃奶吃到六岁,看到了不该看的,现在还记得。」 言言嗔道: 「人家刚刚才想起来的。再说,爸爸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是一样吃妈妈的奶奶,我才……才吃到六岁而已。」 却见我手中多了两条柔软的红绸,她顿时羞意更盛,两腿羞怯地张开,是耻于被束缚的羞耻,开始想要,可真要经历了,却是有点胆怯不敢。 在我仙力的引导下,红绸一端缠束在言言脚踝上,另一端倏地飞出,缠绕在她头侧的床头,慢慢拉紧,将言言的两条不安分的腿反悬吊束缚住。 白色丝袜美腿如此纯洁,却被耀眼的红色绸带束缚住,对比强烈,仿佛有种特别的调情情趣,调动着我激动的心。 言言羞于双腿被绑,不敢看我,早已闭上了眼睛,身体一直轻轻地颤抖着,伴随着我的抽插,低低呻吟: 「嗯……嗯……痒……爸爸轻点……嗯……」 我说道:「你想说就说,想叫就叫,别忍着,痒是因为小宝贝的小骚穴开始舒服了,等会就好啦,一会甜死你。」 她双腿被束,仍不安分,大腿想向内夹,此刻却再也做不到了,只本能的无力挣扎,带动肉穴夹紧肉棒。 过得一阵,她不再夹腿,将内夹的本事传给自己的少女阴道。嫩穴如嘴,一呼一吸间用穴肉夹吸肉棒,无形之中,练就了极棒的性爱本事,夹得肉棒有些受不了。 昨晚第一次被然然诱得早射,没想到今日又被言言诱得如此。我二十年的性爱经验,初次面对贴心小棉袄,竟显得如此不堪。 我忍着鸡巴上的兴奋,叹道: 「咝……啊……宝贝真棒……好会夹,小穴穴真紧,把爸爸夹爽死了……」 言言白嫩的身体逐渐泛红,两只手反攥着脑后的枕头,她本意想看我们父女如何交合,却早已陷入肉欲的迷障不能自拔。 下体的瘙痒变成了让她沉沦的快乐,甜腻腻地呻吟着: 「嗯……啊……爸爸好棒……好甜呀……啊……啊……用力点……啊……爱我……啊啊……操我……」 她昨晚听了我和然然的一整晚性爱表演,知道如何叫床,小穴一经肉棒完全的洗礼,逐步放弃羞涩。 呻吟声犹如浪女: 「爸爸……爱我……狠狠的爱言言,操言言……啊啊啊啊……爸爸好棒……言言永远爱你……」 她小穴越收越紧,就像捆束着她脚踝的红绸样,死死缠束着肉棒,穴中虽满是滑腻爱液的润滑,可抽送却越来越难,每次抽出,快将她阴道内壁穴肉刮出。 还未给言言开宫,我竟有了射精的感觉。此刻当然不能射精,我提起一口气,狂抽猛插了百多次。 花房中有昆仑镜守护,本来身凉心舒,可我受不住言言美色,一顿激烈运动后,全身激血发热,功力高深的我微微见汗。 言言比我更惨,浑身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可就是这样,仍不减她绝世仙容。 在我努力的耕耘下,言言宫颈花心肉嘴半张,已经能含住半个龟头,开宫便是指日可待。可我射意积攒了许久,只怕在开宫前就会射精。 我每一次抽插顶撞,言言便叫着令人全身发酥却又亢奋的声音,此时呻吟更腻: 「啊啊……爸爸……我……我要……啊啊啊……我要高潮了……抱我……」 我还来不及抱言言,只见一双玉手伸来,抓住我的手臂下拉,好大的力气,将我拉在她身上。 言言死死抱住我,身体一僵一颤,小穴虽痉挛颤栗,穴肉似麻绳样的缠绞。 花心宫颈忽然大张,深处传来一股令我无法抵御的吸力,龟头一滑,撕裂宫颈,在言言凄厉的叫喊声中,破开最为坚韧的宫颈通道,钻入她的子宫,彻底占有她。 耳边听着言言疼呼呜咽,又有愉悦地呻吟: 「啊……疼……啊……夫君爸爸,夫君爸爸,操我……我……我高潮了……」 我只觉龟头进入一道又热又湿的肉洞,四面尽是滑滑的嫩肉,磨蹭包裹着龟头每一寸地方,阴道不曾光顾到的地方也被此顾及。 似温柔的大姐姐样,给我满满的安全感,又足以令我全身酥软,强行压制的射意在这绵绵无尽的温柔前显得多么无力。 我满目狰狞,大叫道: 「啊……射了……」 腰胯猛沉,龟头似要顶穿少女子宫内壁,精关瞬间引开,噗噗急射,滚烫的精液射到子宫肉壁上。 精液强烈的射力,震动言言整个小腹,我每射一股精液,言言便将我抱紧一次,小穴也跟着夹一次, 她身上淫纹散出耀眼淫光,已亮过亭中黄灯,粉嫩嫩嫩,将凉亭照成一座粉亭,这么持续了许久,粉光消散,恢复如初,父女二人的初情短安静下来。 言言喘着粗气,温柔地提我擦着脸上的汗珠,满脸满足,笑嘻嘻地道: 「爸爸,你射了好多,热热的,满满的,好甜呀,这比什么都开心,感觉我是爸爸的人了。爸爸,我爱你。」 我也给她擦汗,笑道: 「爸爸也爱你,不疼吧?」 言言明白我在问她开宫疼不疼,轻声道: 「不疼。」 与我对视片刻,双臂一搂,呢喃轻唤: 「爸爸,我要你亲我。」 小嘴急急印在我嘴唇上,送上女儿的热吻。 小丫头平时腼腆,可在床上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就是第一次,可比然然放开多了。 我和她亲吻过数次,这时四唇一接,便不可分离,如胶似漆般的缠绵在一起,脑袋微微扭动,黏黏亲吻,哪有什么父女禁忌,只有恩爱的情人。 吻到呼吸困难,我和言言才分开。 看着身下娇喘的女儿,我乐道: 「小丫头,越来越会啦,舌头好灵活,在爸爸嘴里扫来扫去的,继续加油哦,都快赶上你妈妈了。」 言言抚摸着我的虎躯,羞道: 「爸爸,你要多亲我才行,只是现在不行了,我舌头发麻了,我们待会……待会再亲。」 手覆在我摸着她美乳的手背上,轻轻揉抚,嗔道: 「爸爸,你手又使坏了,哼,把人家的衣服都脱了。」 我偷想:「你说我使坏,那我就坏给你看。」手中忽然用力,肆意地搓揉着女儿这对雪乳。 言言嘤的一声,微微闭眸,啐道: 「哼……爸爸……爸爸……」 呻吟几声后,问我: 「爸爸,我的胸什么时候能跟妈妈一样大?」 我答道:「你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胸可没你大,你已经够大啦,好多结婚怀孕的人都没你大呢,真要和妈妈一样,得怀爸爸的宝宝才行。」 言言的胸已不小,然然虽说她是D罩杯,可摸起来完全不像,一手只能握住大半,明显比然然大上一号,以我经验,言言胸应是E罩杯。 言言小声道: 「那……那爸爸继续操我,我想给爸爸怀宝宝,反正爸爸喜欢吃妈妈的奶水,我……我也给爸爸吃。」 我刮刮她的脸,戏道: 「小丫头,你好反差哟,然然知道了,肯定要惊掉下巴。」 言言轻轻地道: 「我……我本体是小狐狸嘛,狐狸本来就狐媚的,人家只是在夫君爸爸面前露出本意而已。明天我……我真要和然然一样会感冒了,然然肯定能猜到为什么,你们俩明天别笑话我。还有,别……别让莹莹知道,我怕她吃醋。」 莹莹沉默寡语,聪颖又独立,任何事都藏在心里,平时虽孤傲,可对她的言言姐一向尊敬,要是知道我和言言亲热,只怕醋意比惊讶多上几倍,惹得姐妹不和就不好。 我答道: 「保证答应。现在还有一件事情。」 收回红绸,将肉棒从她小穴中抽出,二人胯间被淫水溅透,湿哒哒的,狼藉又淫荡,到处都是飞溅的淫汁。 「啵……」的一声,龟头抽离穴口。被大肉棒涨成圆圆的肉洞立刻闭合,恢复如新,若不是红肿的阴唇,绝看不出才有过欢爱的痕迹。 黑红的肉棒上覆着一层浑浊发白的黏液,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好在没有任何血迹。肉棒上飘起淡淡的白雾,似热气一般,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荷尔蒙气味,可见方才交合之激烈。 我挺挺肉棒,拉起言言,道: 「好宝贝,昨天你听过然然,应该知道怎么做,来给爸爸舔舔。」 言言道:「我知道,是口交嘛,我在书上看过的。」 府身趴来,脑袋凑近肉棒,闻着上面奇异的气味,并未反感,反而喉咙微有吞咽,说道: 「好熟悉的气味。」 伸出粉嫩的舌头,颤颤地舔了一下肉棒上的浑浊白汁,缩回口中,细细品茗其中味道,然后吞咽下去,道: 「我……我在妈妈肚子里就吃过的。」 我啊的惊呼。只见言言朝我媚了一眼,那意思是: 「美的你。」 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再度伸舌,从龟头舔起,每舔满一舌的淫汁后,卷回口中,美美地品尝过后,才吞入腹中。 肉棒上的混合淫汁如同世间甜美的蜂蜜,言言像勤劳的蜜蜂,用粉嫩的舌头在肉棒上不断的舔卷采取,用了数分钟,才将整个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言言舔舔嘴角意外沾上的爱液,不可浪费,满心满意地起身,对我笑道: 「爸爸,我舔完了,好好吃呀,我以后也要天天吃。」 吧啦嘴巴,似乎还未吃够。 我仰头一倒,躺在床上,笑道: 「之前是爸爸主动,现在换你啦,你学学妈妈的样子。」 大手一挥,招来昆仑镜,递给言言,让她看天狐九式。 言言看着镜中妈妈完美无瑕的身姿,不忍赞美: 「爸爸,妈妈真好看,比言言美多了。妈妈……妈妈好会呀……胸上面还戴着铃铛,好美呀……我尾巴也要戴丝带……美翻了……」 我本意让她学爱爱姿势,可她第一时间却是欣赏妈妈裸体。 言言看了许久,将昆仑镜放在我胸口,学着妈妈的样子,虚跨在我腰间,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对准肉穴,慢慢坐下。 另外一只手摸着小腹,感受着肉棒的深入,喉间溢着满足的轻吟: 「嗯……好大……好涨……嗯……」 她哼了几声后,实在受不住主动承欢的快感,一手捂住嘴,神思恍惚地晃头,另外一只手慌乱在我身上摸索,寻找可抓之处,好让自己能胯坐安定,不至于瘫倒。 肉穴阵阵蠕动,小腹跟着痉挛,瞧言言神情,我知道她只是这么一插便小小的高潮了。 我扶住她的腰。言言忙抓住我的手,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心下自感轻松,静呆了一会,学着妈妈的样子,扭动腰肢。 言言边扭边说: 「嗯嗯……爸爸好舒服……难怪然然会叫得那么大声,叫得那么开心……哦哦……好深……」 学着妈妈,将手掌抵在我肚子上,顿时腰扭如风摆荷叶,前后来回晃动,肉棒完全深嵌在她的嫩穴中,与穴肉互相磨蹭,向性爱的巅峰攀爬。 第二次交合,言言便学着高深的观音坐莲,对于她来说,自然是有些难度,扭了一阵子,便感体力不支,但口中漏出的呻吟声却更妖媚。 又扭了片刻,实在不能坚持,减缓扭动,大口喘气,道: 「爸爸……好累啊……比种花还累……好热……」 几道香汗顺着她娇艳的脸颊滚落,沿着脖颈,穿过锁骨,流入蕾丝花嫁婚包裹的胸乳中。她捏着花嫁婚服敞热,却忘了脱衣。 我说道:「要是太热,把衣服脱了吧。」 言言一喜,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想着要是脱了这件暴露的衣服,便是全身赤裸,不由的害羞起来。 我吃吃发笑,道: 「嘿嘿,又害羞啦?别羞,爸爸早就让你看光了,我是吃了大亏,也该让爸爸看看你。」 言言呸了一声,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自然的害羞,没法控制。」虽是这么说着,却运转仙力,羞答答地将衣服脱了下来。 好一幅仙女轻解衣裳图! 只见一对饱满的美乳挂在她胸脯,乳晕呈少女专有的粉嫩,不及黄豆大的乳头早起俏立,随着言言的轻摆,微微颤栗。 胸下是不堪一握的细腰,与胯坐在我身上的臀部,形成一弯优美的腰线,娇嫩的青涩中透着性感,性感中透着火辣。 我看得两眼发直,意识到这是我的大女儿,是我和妈妈的最完美的结晶,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背德感,让我更为亢奋,坚硬的肉棒登时一挺。 言言自感穴中一涨,唔的一声,娇喘声中夹着偷喜,手指抓住我的胸膛,叫道: 「嗯……爸爸……好热……好硬……」 我摸着她的屁股,带着她再度欢快摇晃起来,说道: 「说甜一点,爸爸喜欢听宝贝甜甜的声音,想要爸爸快点、慢点,还是用力点,就告诉爸爸。」 言言又甜又细地道: 「嗯啊……夫君爸爸,快一点点……啊啊啊……太快了……慢点……对……爸爸慢点……」 声线嫩嫩的,如带着几分奶味,一直哼吟不断。在言言的甜言鼓动下,我摒弃理智,挺动动作渐渐疯狂,激烈的啪啪声响彻凉亭。 我身上的言言如狂风暴雨中的鲜花,历经我的大力摧残,花瓣零落、枝叶摧残,身子快要散架。 她闭着眼睛,神思不知何处,青涩的身体在这场肉欲中快要融化。 只张着小嘴,本能地娇媚呻吟: 「啊啊……夫君爸爸……用力……再插深一点……用力……言言还要你用力……啊啊啊……操死言言吧……」 我用力一挺,将她身体挺高半尺,重力和肉棒穿刺的相互作用下,娇嫩的子宫内壁瞬间被挤压,几乎冲破。 言言大叫一声,身子再难坐立,重重地向我趴来,软绵绵地伏在我身上,抽抽颤颤。阴道和子宫却急缩,穴口紧锁。 只是这么一插,言言便达到高潮,炽热的花房中喷出几股温热的蜜汁。 我抱紧言言温软玉体,用力挺腰,在她子宫中射出今晚第二次精液。 言言早已不能说话,只无意识地喘气,等我射完许久,她还沉浸在高潮中。 待她呼吸复原,娇喘变微,我拍拍她的后背,叫道: 「言言,起来啦。」 言言微喘,像然然一样对我撒娇: 「不要……爸爸……我……我没力气了……身上好多汗,你抱我去洗澡,我想洗澡。」 她还是我的女儿,而且永远是。 我抱着言言翻下床,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小穴中。站起的那一刻,两条丝袜美腿夹住我的腰。我轻笑一声,道: 「小丫头,就不行了呀?」掀帘下楼。 言言呜声呓语,不知说得什么,我没有听明白,只觉她把我抱得更紧。 肉棒插在她的小穴中,走平步还好,可一下楼梯,一切都变了。我每下一个台阶,她身体便一沉,怕她滑落,我自然而然地向上一搂,恰好这样,肉棒在穴中做了一个来回抽送。小穴一张一合的,夹得肉棒爽歪歪。 言言在我耳边腻声呼吟: 「嗯……」 我每下一个台阶,她就叫唤一声,腻腻的哼吟在安静的楼道中格外的响,我甚至还听见了回声。 我下了几步楼梯,停步说道: 「言言,你声音有点大哟,小心被然然听见。」 言言从肉欲的迷离中回神过来,身子发慌,低声急道: 「爸爸,你……你慢点……」 我向下走去,手故意稍松,让她身体下滑。 言言吓了一跳,手臂紧紧抱住我的脖子,美腿紧夹,嗔道: 「爸爸,你……你故意的……嗯……慢点……子宫快顶透了……」 由于过于紧张,言言又要忍住呻吟,花穴的蜜汁如泉水样,滴答滴答的从穴口滴流而出,淋湿我的大腿。 黑暗中,她身上淫纹散着妖艳的淫光,我都不用开灯,慢慢下楼。 从楼上到楼下,竟走了几分钟。言言双眸迷醉,已来了两次高潮,我的小腿被她流出的爱液打湿,那爱液快流到脚踝了,忙走近浴室。 一入浴室,言言大松一口气,恨恨地在我肩膀上轻咬了一口,啐道: 「爸爸,然然说的没错,你就是大淫魔。」 我乐得眉飞色舞,道: 「哈哈,爸爸马上要宝贝的小屁眼。」 言言啐道: 「不要……呸……呸呸……」身子一个劲的扭,似想下来。 可她双手抱着我的脖子,腿夹我的粗腰,哪里是想下来。 浴缸空荡,我施法从昆仑镜中御出水来,这可是昆仑界的瑶池仙水。我抱着脱力的言言跨入浴缸,舒爽躺下,细碎的水波声令人心宁。 言言也安静下来,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坐在我怀中,深情地望着我,甜甜叫道: 「爸爸,夫君爸爸。」 不知她想说什么,只见她眼神忽然一媚,嗔道: 「夫君爸爸,你……你要我的小屁眼,也要等人家有力气才行呀。我,我也想你要我后面,我昨天听你们说,前后一起插,才……才是真正的甜。」 原来小丫头也希望如此! 第一百七十八章 闻香饮源 时至清晨,在言言房中,我躺在言言的床上,抱着赤裸的她长长一叹。 言言脸上欢爱后的潮韵还未褪尽,眉眼见春,这么小年纪,却似新婚洞房过后的少妇媚态。 她钻进我的怀中,悄悄地道: 「爸爸,我今天真跟然然一样,我也感冒了,我不想穿裤子,肛塞不会掉出来吧?」 我低声道: 「别担心,你小屁眼紧着呢,不会掉的。」 言言咯咯笑道: 「我担心嘛!哼,你在我后面射了七次,现在都涨涨的。」 我说:「喂,你别贼喊捉贼,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说自己是姐姐,要比然然多一次,明明就是吃然然的小醋嘛。嘿嘿,小丫头还是会吃醋的。」 言言用头顶撞了撞的的胸口,羞道: 「爸爸……不要嘛……你不要说出来,反正你不许说给然然听。」 将头伸了出来,亲了亲我的嘴,甜甜地道: 「爸爸,别说了,我要睡觉了,你去然然房间吧,我一个人能睡的。中午的时候叫我,到时候你和然然别笑话我。」 她闭上眼睛,片刻就睡了,我这才起床,偷偷地摸进然然房中。 借着微弱的光线,见然然恬静而睡,只是睡姿不像淑女,斜对着床角睡着。我不便打扰她,下楼在客厅运功回神。 过得许久,第一缕晨辉从阳台射进来,吱啦一声,莹莹穿着一身校衣校裤,从闺房出来,几分钟前她在房中换衣打扮,我就听见了她的声音。 她还是那么喜欢穿校服,和我当初读书一样,三个女儿中,她除了不爱说话,其他都像我。 在客厅见到了我,莹莹笑道: 「爸爸早。」 这好像是这丫头第一次给我打招呼,虽然平时我和乖乖常常教导遇见熟人就要打招呼,可她很少如此,今天倒是难得。 我起身说道: 「早,走,我们一起去楼上练功。」 刚刚上楼,就听见咚咚的下楼声,是然然醒了,正往楼下赶,与我和莹莹碰了正面。 然然见了我和莹莹,说道: 「爸爸,言言姐还在睡懒觉,我也跟你们去练功,我们不等她了。」 莹莹调侃道:「咦,然然姐,你突然开窍了,居然想主动练功啦?」 然然笑道:「本公主从今往后改了。」 三人上得露台,穿过凉亭,然然忽然止步,用力嗅了嗅,回首凝望凉亭,叫道: 「爸爸,亭子里面好香呀,不是外面的那种花香。」 花亭早已复原,然然和莹莹自然想不到昨晚我和言言在此洞房缠绵。晨风拂过,佳人蜜穴花香犹在,竟被然然敏锐地嗅出了几分怪异。 我装腔作势闻了闻,道: 「有吗?我闻不出来。」 莹莹道:「有一点点,好像在哪里闻过,可是没有印象。唉,想不起来。」 然然扯开体恤衣领,闻了闻自己的体香,犹疑片刻,实在想不出为什么,只好作罢,自言自语说着: 「好熟悉的香味,我好像也在哪里闻过?」 我笑道:「你们女孩子鼻子灵,可能闻错了,我就只闻到花香。」 三人练功半个小时,天色大亮,回到家中,不见言言,然然大叫: 「言言姐,言言姐……」 跑进言言房中,只见言言和被酣然甜睡,面颊泛着不同寻常的红晕,比练过功的然然还要娇艳几分,那气色实在好的过分。 然然收起声音,轻轻地叫言言: 「言言姐……」 我忙拉住然然的手,不能让她叫醒言言,压低声音道: 「嘘,别叫啦,让言言睡个懒觉。」 拉着她手就想向外走。 一旁的莹莹突然叫住我: 「爸爸,言言姐好像和昨天的然然一样,她好像感冒了。」 侧目盯着然然,上下打量一圈,轻步走近言言床头,说道: 「一定是感冒,脸都烧红了,可是她气色好像又不像发烧的样子,但要不是感冒,言言姐也该醒了呀?」 最后几句话是对我说的,似想听听我的见解。我当然知道其中缘故,自然不能说。 但然然一听,心中立时起疑,联想自己昨天配合我的演出,立时将一切都怀疑在我身上。 我见然然杏眼忽发异光,她已然猜到一切。莹莹在旁,我不好说明,便给然然使了个眼色,意思是: 「莹莹还在,你别说话。」 然然轻点了点头,暗暗偷笑,跑到莹莹身边,装模作样地给言言把脉,隔了片刻,一本正经地小声道: 「气血过于充盈,是感冒发烧的症状。哎呀,都怪我,给言言姐染上感冒了。」 她慢慢走到我身边,微微低头,拉着我的手,就像平时犯错后,娇嗲着想求我原谅撒娇,带着几分怯意晃了晃,那神态动作竟看不出一分佯装。 我听她内疚道:「爸爸,都是我不好。」 她说完,抬起头来,斜睨我一眼,刚刚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褪去,眼里闪着得意的目光,明亮灼人,哪还有半分愧疚,倒好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一娉一笑间都带着小小的挑衅。 我嗔道:「不怪你,不怪你。」 拉住她的手,对莹莹说: 「莹莹,出来,别打搅言言休息。」 给然然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别把秘密说给莹莹听。」然然眨眨眼,已明白我意思。 莹莹听话出来,随我和然然出得言言房门,我说道: 「你们俩去做早餐,我给言言推功过血。」 说完又看然然一眼,是二次叮嘱她不要乱说。 然然轻哼一声,抽开手,道: 「知道啦,我的好爸爸。」 拉起莹莹的手,边走边笑道: 「走,莹莹妹,姐姐带你做好吃的,毕竟我大人,你是家里唯一的小孩,小孩子要听大人话。嘿嘿,你以后要听我的话,要是不听,姐姐不给你糖吃。」 莹莹无奈发笑,道: 「呸,你就比我大十分钟,就你还大人,能有多大?我都不想说你……」 两姐妹嬉闹说笑下楼,我轻唤了几声言言,见她甜睡不醒,便拉上门,到书房偷得浮生半日闲。 早餐过后,然然和莹莹关心言言身体,两人带了口罩,以防感染「感冒」,在言言房里陪着。 言言素喜安静整洁,房里最干净,平时房里散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可昨晚之后,她房中香味忽然变得有点浓郁,非功力高者便极难发觉。 我每每进出她房间,稍稍运功才能感受到这细微变化。 然然坐在言言床头,伸着鼻子,嗅了几下言言的床单,忽跑到我身边,低声道: 「爸爸,我去楼顶浇浇花。」 我来不及阻止,然然已使身法,身似一道闪电,串上楼顶,不知她是去假浇花,还是真闻气味。 我想追上去,莹莹却道: 「爸爸,莹莹不会跟然然一样,也要睡一整天吧?」 有然然新例在,她这般猜疑。 言言昨晚初次破身,又与我恩爱数次,身子骨酸软无力,要静躺休息恢复体力,但也不需一天,我说: 「她应该下午会醒吧。」 然然这时回来,神神秘秘地说道: 「莹莹,我发现了一个你不知道天大秘密,你想知道吗?」 莹莹见然然脸上灿然,楞道:「什么?」 我想然然已知道凉亭的气味来自于言言,朝她一瞪眼,示意她别说。 然然却不理睬我,对莹莹道: 「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能告诉你。」 莹莹听然然语气郑重,但觉此事非同凡响,似乎还关乎自己,没有一丝犹豫,应承道: 「我答应你,你说。」 然然亲热地拉着莹莹地手,道: 「我脑子笨,武功、法术又差,长得又没有你漂亮,身材也没有你好,除了做饭煲汤,什么都比你差。你答应我,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和我抢。」 莹莹以为什么重要的条件,却没想这么简单,一听只觉好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讶然道: 「你,你说的就是这个条件?」 然然道:「对呀,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你可以忽视,我不行的,你答不答应?」面上微微露喜,已然猜到莹莹要答应。 莹莹失笑道: 「我以为你会说什么特别的条件,没想到这么简单,我当然答应啦。我是你妹妹,我们是好姐妹嘛,我俩喜欢的东西又不一样,你喜欢的东西,我跟你抢什么?」 然然大喜欢呼,道: 「那说定啦。」 顿了顿,扬起下巴道: 「我告诉你,经本公主亲自研究,楼顶凉亭的气味是言言姐的。」 我捂住然然的嘴,让她声音小点。却见莹莹脸色骤变,摘下口罩,掀起言言的被角,将头埋了进去,细嗅言言闺床香味。 我说道:「好啦,好啦,我们出去,让言言好好休息。」拉起然然和莹莹,将她们推赶出言言房间。 三个女儿中,本来莹莹功力最高,法力与言言也相差无几,她无法嗅出花香来源,功力低弱的然然竟能做到,不由的震惊,怀疑然然功力突变。 她一摸然然手腕,暗查仙力,只觉然然体内仙力充沛,竟已胜过自己,那仙力更是精纯无比,脸色更肃然。 然然和言言与我承欢后,修练了真正的天狐回仙术,功力和法力暴涨,仙体更是远胜之前,然然能嗅出花香来何处,便是这个原因。 莹莹不在意然然能清楚嗅出凉亭香味来自何人,在意的是然然功力为何突然暴增。 她向来一遇问题,就要自己探明其中缘故,不到万不得已时,才想询问明白之人,说道: 「我去下楼顶。」 快步跑上楼顶。 我和然然四眼相顾,知道莹莹要去闻气味。我没好气地笑了下,和然然一道,跟在莹莹身后上楼,在楼顶见莹莹在凉亭中吸鼻细闻,应该在对比言言闺房香味。 莹莹嗅闻许久,还是只能闻出些细微的香味,不似言言房中那种香味。她皱眉思深虑,想不出个为何,更是焦躁。 我温言道:「莹莹,干嘛呢?」想说话宽解她。 莹莹怅然道:「没啥。爸爸,你和然然下去吧,我还要练练功。」 我知道她还要纠察原因,便给然然使了个眼色,是要她劝莹莹。 然然会意我的意思,上前笑嘻嘻地搂住然然的左臂,在亭中坐下,说道: 「莹莹,我告诉你我功力暴涨的原因。」 莹莹脸上微红,心中颇喜,面上却甚是不好意思,迷茫的眼眸忽然一亮,目光既有两分渴望,更有八分佯装的抗拒之意,说道: 「你还是别告诉我了,我自己想。」 然然轻笑道:「很简单的,你妈给我酿了一种果汁,一直存放在我的乾坤袋里,我昨天才翻出来,等会我给你温一杯。」 她说着偷瞄我一眼,让我又惊又喜。莹莹哪里知道她妈妈哪有酿了什么果汁,然然说的是我的精液。 莹莹年幼,平时痴恋武功,在男女情爱上,其心思比然然还要纯真,从未闻过、尝过精液,又被然然说的神乎其神,心下自然渴望又好奇。 然然怕她起疑,道: 「嘿嘿,我给你这么珍贵的仙汁灵露,你让我看看你的画呗?」见莹莹脸露拒色,又道:「我就看一眼。」 莹莹稍一沉吟,道: 「不是我不给你看,是……是我还没有画好,等我画好了,我一定给你看。」 然然略显失望,叹道: 「呀,这样啊,那我等你。」 拉她起身,向我走来,道: 「走,你去画画,我给你温果汁去。」又叫我:「爸爸,过来帮我打下手,我也给你温一点。」 莹莹边走边笑道: 「哼,然然,知道我妈对你有多好了吧?她都没告诉我……」 然然赔笑赞道:「对啊,乖乖姨是最好的妈妈……」到了二楼,她目送莹莹下一楼画画。 莹莹丝毫不起疑心,殊不知她已堕入然然刁钻古怪的迷局。 然然拉我进她闺房,反锁上门后,说道: 「爸爸,你用昆仑镜,快点脱裤子,哈哈哈,我要给莹莹温果汁。」 我召唤出昆仑镜,施展隔音阵法。然然跪在我腿前,两只小手快速地抓住我的裤头,连同内外裤,一同拉到膝盖处。 见到软趴趴的肉棒,只觉似一条肉虫。她笑嘻嘻的,一手握住肉棒,快速套弄几下,然后俯身低头,小嘴一张,将黑红的大软肉虫含在嘴里。 她两片娇嫩的嘴唇紧抿,包裹着棒身,口中的香舌绕着肉棒缠舔。 亲生女儿的口交极为催情,鸡巴上快意急升,我已来不及思考,两手摸着然然的头上的柔顺乌发,时不时轻轻下压,只觉快意妙哉,胜过一切其他运功。 心神亢奋之下,血液向肉棒汇集之极,然然只吞吐了十几下,肉棒便完全鼓硬,变成了一根黑红的巨龙。 历经前晚的开发,然然口技非常,含着半根肉棒吮吸,一只手握着另外一半肉棒,跟着吞吐的节奏套弄。 她另外一只手则摸着我的阴囊,握着沉甸甸的肉蛋,轻轻搓揉挑逗。 肉棒太大,然然做不到长久深含,吐出全是口水的肉棒,急喘几口大气,抬头对我使媚。 娇滴滴眼神快要将我融化,听她说道: 「爸爸,你快射呀,我都喘不过气来啦。」 我笑道:「你才舔了几分钟,爸爸哪里能这么快射,我的战力你最清楚的,别太急了。」 然然舔了下马眼,道: 「不急不行啊,要快点,别让莹莹等久了,免得她怀疑。」 学着妈妈的口技,粉嫩的小舌头沿着龟头表面轻扫细钻,专意挑弄肉棒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两只小手快速抚弄棒身。 那小舌头灵动无比,似长了眼睛,逗得我又舒服又瘙痒。两只嫩手比丝绸还柔软,由于手掌娇小,无法握全,手上力道自然而然地较大,爽快的套弄中微有疼感。 然然想我快点射出来,两手反复上下撸动,嘴里流出的少女口水,和棒身淫液混合,形成黏糊的性液,浸透她的两只小手。 她也不在意这些,反而借着淫液的润滑,越撸越快。撸动间,常常将龟头含入口中,轻轻咬含吮吸,使着她现在最妙的口活。 含弄许久,然然见我肉棒虽更硬、更红,却无射精意愿,停下叫道: 「爸爸,你快射嘛,人家真的好累啦。」 性爱太强,有时也成碍事,我说: 「你再弄刺激点,爸爸就会快点射。」 然然眼珠一转,道: 「你坐床上去,我趴着给你弄,我把尾巴露出来。」 我闻言坐在她床上,然然立马趴来,俯背露臀,将少女屁股高高翘起,可她身上还穿了衣服。 只这么想着,然然似乎猜到我心意,仙力运转,身上的衣服慢慢消失,露出少女的青春肉体。 她腰肢一沉,故意将高翘的屁股翘得更高,同时膝盖打开,臀缝顿时大开,两片玲珑肉臀形如蜜桃红心,臀缝中出无意间透射几道粉光。 我凝目望去,就见她凤蝶纹身的臀缝里凸着一颗粉色的红心宝石,那是她训练菊花收缩所戴的肛塞。 不及我多看,她尾椎上虚空生出一条毛茸茸的雪尾,尾戴蝴蝶结丝带,如似发妆,可爱逼人,又淫艳至满,任谁一看,都挪不开眼睛。 然然看着我,黛眉轻皱,杏眼中眼波似水,秋波绵绵缠缠地向我送来,娇美又甜腻地唤道: 「爸爸,爸爸……快点射……把臭臭的精液射给女儿……」 脑袋一低,将肉棒吞入口中,愈吞愈多。我感觉龟头已进入她的喉咙,然然却仍在吞吃,龟头深入紧窄的咽喉深处,直到她吞进了大半根肉棒,整个脖颈凸起。 然然抿纯不动,忽然鼻腔力吸了一口气,脸颊同时凹陷,紧闭的口腔中突生一种向内的挤压吸力。 这是口技中较为高深的深喉真空吸,前天她已经学会,现在使来,更为熟练了。 肉棒深入她咽喉的征服感,瞬间涌上我的心头,欲望陡然拔高,肉棒连连急跳。 我爽得全身发抖,两手抓住大腿,稳定身形。 然然知我激动,心下明白这种口活能诱导我,唔唔两声,抬头吐出肉棒,吐出一截后,再度含入,用同样的法子,继续给我做深喉口交。 伏弄了几十下后,然然吐出龟头,望着全身发热的我,笑道: 「爸爸,看我的脚。」 她贴着地毯的小脚上先是穿着一双雪白的短袜,等我看了几眼,短袜却变成了长筒袜,颜色未变。 然然真是了解我,知道我最喜欢象征清纯、纯真的白色。 然然一心二用,腿上变换丝袜,嘴上继续给我深喉口交。纯白的小腿袜慢慢消失,变成了一双过膝长筒袜后,再无变化。 这时她诱人的桃臀此刻晃动起来,左右轻轻扭动,尾巴顺着臀摆,摇晃幅度更大。嘴里吞吐更烈,滋滋声不断,犹如插穴一样的淫荡。 各种骚淫动作,嘴角溢出的淫靡吞吐声,形成了令人欢愉喷血的引诱。 我呼吸愈粗,心跳急急,肉棒又涨又酥又麻,眼前迷晕,神思飘荡,只觉身在缥缈云端,如无拘无束飞翔的小鸟,一股难言的舒服弥漫全身细胞血肉。 我半闭着眼,背脊发酥,知道射精即来,握着然然的双马尾,用力下压,将她小嘴当做下体蜜穴,辅她帮我深喉口交。 肉棒越来越热,射意急剧积攒,我畅意爽吟: 「喔……哦……爽……骚然然用力……用力吸……喔……就是这样,再用力……爸爸要来了……啊……啊……」 在这即将射精的前一刻,然然忽然仰头,吐出肉棒,双手紧紧钳住棒根,将喷涌的精前液阻挡住,叫道: 「爸爸,不许射我嘴里。」 施法御来水杯,杯口对准龟头马眼。她高仰着头,张开红嫩的小嘴,将粉嫩的小舌头吐了出来,做出一副迎精的骚样。 我本就要射精,见她如此,哪里还能忍住,肉棒涨跳,似要挣脱然然小手的束缚。 然然微松手指,不再阻挡我射精,顺着精管第一股精液的喷射,快速撸动肉棒,助我爽爽地射出浓浓的男精,一直到杯中装了半杯奶白的浓精。 然然拿起半杯精液,朝我晃了晃,喜道: 「嘿嘿,果汁榨取完成。」盖好杯盖。 见马眼上还有一滴精液,她凑头伸舌,将这滴琼浆蜜汁舔入口中,继而又给肉棒做清理。 几分钟后,然然温柔体贴的替我提上裤子,隔着裤子拍了拍肉棒,道: 「小鸡鸡,姐姐谢谢你咯,晚上再好好伺候你。」 拉着我下楼,兴冲冲地道: 「爸爸,你说莹莹吃你精液,会有什么反应?」 莹莹初尝亲父精液,会抗拒、讨厌?还是好奇?甚至是喜欢?我哪里能知道。 我只知,若是莹莹真吞我的精液,那可……可真是刺激,心下彷徨,暗想: 「莹莹最好是全部吃了。」 下得一楼,然然扬了扬精液水杯,低声道: 「我加点白糖和牛奶,迷惑一下莹莹。」 我怔了怔,道:「也行。」心里却想:「夹了其他东西,不算为父纯正的精液。」却也不敢阻止然然。 杯中精浆似奶非奶,没有牛奶的纯白、纯汁,又浓又稠的,色相不佳,还带着腥味、香味,只怕莹莹看了不敢喝,参兑牛奶也好。 然然加了白糖,和少许牛奶,然后充分搅拌,这大半杯精液牛奶制作完成。 精浆如酸奶,比之更粘稠,再也看不出精液的形态,带着浓浓的仙力,除去有股怪异的腥香气味,似乎真可以喝。 我见然然盯着水杯,暗吞口水,似乎还不想将这杯精奶给莹莹喝。 然然来到莹莹闺房门口,敲门叫道: 「莹莹,果汁温好啦,你出来吃吧。」 话音才落,房门就打开了,莹莹自里面走来,接过然然递来的精奶水杯。 莹莹向杯中一瞧,嗅到我精液独有的气味,鼻尖一皱,面露嫌色,问然然: 「然然,好奇怪的味道,好腥啊,这能吃嘛?」 然然道:「昆仑界的果汁嘛,自然和这里的果汁不一样的,你仔细感受一下,这果汁里面是不是有浓厚的仙力?」 莹莹强忍「果汁」异味,运功探查,双眼登地一亮,只觉杯中果汁满含仙力,便是昆仑界珍稀的仙果都不能比,惊道: 「哇,还真是。」 然然催道:「嘿嘿,我做姐姐的怎么会骗你,刚刚爸爸也喝过的,这都是你的,赶快喝吧,等会凉了,仙力消散,可就没效果啦。」 涉及到武功,莹莹不再嫌弃,反露喜色,双手抱着温温的果汁精奶,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未知男女云雨的懵懂少女莹莹,这时竟在喝我的精液。我不知她喝了多少,只见她脸颊鼓鼓的,再少也是一口,红润的唇边沾满了残汁。 莹莹喝入口中,却没有立刻吞咽,味蕾上感受着从未有过的腥味、黏味,还有一股特别香味。 这种怪异的味道,令她几欲恶心、晕倒,肚中泛起反胃呕吐之意。 但她紧抿唇瓣,强制自己不吐出来,奈何这股呕意甚强,她忙用手捂住嘴唇,唔唔干呕两声,不让自己吐出来。 然然怕莹莹呕吐,急道: 「莹莹,快吞下去,开始是这样的,等你习惯了就好了,多吃几口后,我保证你喜欢这种果汁。」 莹莹对望她一眼,在然然的鼓励中,将这一口精液全吞了进去。 她吞完,苦着脸道: 「这……这味道好难吃,又腥又黏,还有点苦。」 看着剩下的大半杯「果汁」,竟不敢再吃。 然然吞精也不是第一次就成功的。莹莹还未性爱,便直接吞精,确实有为难她。 莹莹道:「俗话说良药苦口,好的东西自然是味道怪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歪瓜捏枣是最甜的,这种果汁就是这样,你不吃,那我可吃了。」 伸手就要夺。 莹莹侧身躲过,道: 「我……我再试试。」 对我说道: 「爸爸,你要不要吃?」 我笑道:「我不吃,我已经吃过了。你趁热吃,效果最好,没想到你妈妈还有这么一手炼制手法,回家了我找她探讨探讨。哼,连我都隐瞒了,爸爸要好好惩罚一下她。」 然然道:「我的好妹妹,赶快吃吧,都快冷啦。」 莹莹对我道:「爸爸,你不能过分惩罚妈妈。她不告诉你,自然是有原因的,肯定是怕你出去骗小姑娘。」 说完,抱着水杯,又喝了一口,这次她只微微皱眉,就吞咽进去了,没有呕吐之意。 然然见她慢慢适应精液的味道,笑道: 「是吧,姐姐没说错吧,多喝几口就适应了。」 走到我身边坐下,暗中拉着我的手掌,轻轻捏着,意思是: 「爸爸,你是不是最开心了?」 我满脸红光,莹莹吞吃果汁,其实是吞咽我的精液,身为「淫魔」的为父,自是喜形于色。 然然贴在我耳边,低声叹道: 「哎呀,爸爸又要多一位情女儿啦。」 莹莹见我和然然小声嬉闹,甚为好奇,抱着精液水杯,边走边喝,问道: 「然然,你和爸爸说什么?」 然然微笑道:「一个笑话,先不告诉你。」 莹莹道:「哼,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你以为我想听。」 笑嘻嘻看着我道:「到时候我问爸爸,爸爸会告诉我的。」 然然哈哈大笑,道:「问吧,问吧,反正我是大姐姐。」 盯着嫣然生笑的莹莹,看了一会,摸了摸她的眉眼,道: 「莹莹,你的眼睛真好看,大大的,比我还圆还大,杏眼带桃花,笑起来好迷人,脸还小,不愧是最甜的甜妹,爸爸以后会爱死你的。」 说着笑哈哈一滚,滚到我另外一边,让我和莹莹靠近些,道: 「爸爸,你坐过去点,嘻嘻,让你体验下一王双后的感觉。」 然然亲昵地抱着我的手臂轻晃撒娇,饱满的胸脯传来柔软的触感,满眼期许地又问道: 「爸爸,我和莹莹,你喜欢谁多一点点?」 我与莹莹虽是父女,但莹莹较为沉默,不像然然这般喜欢亲近,平时我也只敢搭莹莹的肩膀,二人再不敢有过多亲密行为。 然然则可以挂在我身上,与我搂搂抱抱的,又常常粘腻在我身上,俩人正常的父女亲昵,不越界,更无非分之想,只是从前几日已大变。 莹莹不知实情,认为我和然然还跟以前一样,对此见惯不怪了,对然然这番话恍若未闻,便自顾喝着特制果汁。 我笑道:「你们我都喜欢,都是爸爸的宝贝。」 然然嘴角微翘,哼的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拿起马尾辫,用发尾在我脸上轻轻扫过,道: 「我去厨房研究辣条。」 对莹莹笑道:「小莹莹,快点趁热喝哟,回家前可都没得喝啦,别浪费了。」 蹦蹦跳跳地走向厨房。 莹莹喝了几口精液果汁,抿抿嘴唇,对我说道: 「爸爸,这果汁甜中带咸,有点广西风味。还挺粘的,还有点腥,开始好难喝。」 她说话时,吐出的芬芳中带着精液的特殊气味,当真淫乱,可她毫不知情。 我克制心中激动,看着她手中还剩下的小半杯果汁,道: 「现在不难喝了吧?」 莹莹笑道:「现在没有了,真像然然说的,越喝越好喝。」 莹莹将半杯果汁小心翼翼地拢在掌心,视若珍宝,低眸瞧着杯中所剩无几的奶白汁液,喉咙微动,想喝又不敢喝,抿了抿沾着精液果汁的唇瓣,最后的几口佳酿,终究舍不得快速喝完。 我去厨房转悠一圈,回来见莹莹杯中还剩最后一小口果汁,她竟然还未喝完! 莹莹脸颊泛着淡淡的桃色,好像傍晚最浅的一抹霞光。 她见我过来,睫毛轻颤,桃夭粉脸微渐更红,似饮了美酒般,连呼吸都带着微醺的甜意,又有一种少女初次动情的娇羞。 精液里带着催情的效果,莹莹初尝精液果汁,她本就不知这是精液,更哪里知道这是身体情欲在攀升。 她体内腾起一股陌生的微热,让她渐感有异,见到我后,本能地生出羞涩感,听我说道: 「咦,莹莹,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听我说话,她更为害羞,低垂眼帘,根本不敢看我一眼,体内的陌生微热已化作一股燥热,正向她全身蔓延。 莹莹道:「果汁起作用了,丹田里面好热。」 喝光最好一口精液果汁,道: 「我去喝口水,有点咸。」 慌张得像犯错的小孩,拔腿跑向饮水机,接了一点温水在杯中,摇晃数下,将残留在杯子内壁的果汁融合,然后喝光。 她将杯子放在水桶上,对我说: 「爸爸,我去房里炼化功力,你和然然别打搅我。」 小跑进房,迅速关门。 在厨房的然然早就偷看了到全部,朝我勾勾手指,示意我过去。 我走了过去,问道: 「找我干嘛?」 然然拉上门,不让外面听见说话声,笑道: 「爸爸,你是不是特别开心?莹莹再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了你的精液,想想就刺激。」 低头看看我胯间,就见那里微鼓,又笑道: 「嘿嘿,刺激得爸爸都有反应啦。」 我深呼一口气,想静下心来,可脑海中莹莹抱着精液水杯,口吞我精液的画面怎么都无法抹去,肉棒甚至更鼓。 看着偷笑的然然,我什么也不管了,脱下裤子,牵着她的小手,引至胯间,道: 「宝贝,给爸爸舔舔。」 然然低声一哼,还是乖巧地跪下,道: 「知道啦,臭爸爸,只能吃这么一次了,人家都快吃撑啦。」 近半个小时过后,我长缓一口气。然然跪在身前,替我清理完肉棒,拍了拍半硬的肉棒,道: 「小鸡鸡,别硬啦,姐姐可管不了你啦,你再硬,我只能用冰块咯。」 我拉上裤子,抱着然然,轻声道: 「宝贝真棒,爸爸谢谢你。」 然然在我怀中扭了扭,道: 「爸爸,不用谢的,然然喜欢吃你精液,只要你回老家后,别忘了我就好了。」 我笑道:「爸爸忘了谁,都不会忘了自己的小宝贝。」 然然道:「哈哈,爸爸你这话对妈妈和姨姨们都说过吧。嗯,肯定还和言言姐说过,说不定啊,过几天就会和莹莹说。」 我郑重地道: 「然然,你放心吧,等回老家了,我想办法跟你妈妈说,保证不让宝贝担心。」 然然道:「我妈是没什么,可是,可是言言姐的妈,和乖乖姨就有点难了。」 我一怔,妹妹最好沟通,告诉她我和然然的关系,她最多打我几下。妈妈和乖乖最难接受,真不知如何解决这事。 然然见我发难,拍了拍我,轻声软语道: 「爸爸,你也别担心,回老家了,就算你没法跟妈妈说,我也不会让你为难的。」 推开我,啐道: 「哎呀,别抱人家啦,我要做辣条,你想抱,那你就帮我。」 【迷欲红尘】(179-182) 作者:xzy522866 第一百七十九章 莹然未了 到了中午,我和然然做了中餐,言言还在睡觉,莹莹在房中炼化精液,然然帮我口过一次,毫无饿意,一桌子的菜,竟无人吃。 然然简单吃了几口,笑话我: 「爸爸,都怪你,这么一桌菜,晚上也交给你啦。」 我简单吃了一点,用法术罩住,又叫了一次莹莹。 莹莹在房内道:「爸爸,我不饿,吃了那种果汁,一点都不饿,你们先吃,我先睡午睡。」 然然在我身边低声道: 「嘿嘿,莹莹下面肯定流水啦,她可能还不知道为什么,还以为来大姨妈了,等她睡醒了,我去问问。」 见我疑惑。然然道:「爸爸的精液很好吃嘛,人家每次吃了之后,下面就热热的,还有点痒,当然会流一点点水了。走,我们去看看言言,她发力高,我感觉她已经醒了。」 两人只到言言房外,就听见言言穿衣的声音。我暗想然然猜测果然准确,难道是姐妹连心,我比她功力高都没能感觉到。 然然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我跟着进入,只见言言正整理上衣。 言言初见然然进来,脸上微微露笑,不及打招呼,就见然然身后的我,脸蛋顿时羞红一片。 然然笑嘻嘻地道:「言言姐,昨晚感冒舒服吗?」 这么说,她是告诉言言: 「言言姐,我已经知道一切啦。」 言言本就腼腆,和我私密情事被外人所知,又当着她的面说了出来,更是无比羞涩,脸儿、脖颈全红了,害羞地转过身去,衣服也不整理了。 然然上前拉住言言的手,软声软语道: 「哎呀,言言姐,别害羞啦,反正你和我都是爸爸的情女儿,我们都是爸爸的女人,都是爸爸的小情人,以后是亲上加亲。」 言言羞道:「你……你都知道了呀……」 然然道:「当然啦,我是第一个感冒的,而且这感冒还是我自创的,就算爸爸不说,我脑子再笨也猜得到的。」 言言在床上虽放得开,但在外人前比谁都害羞,就算然然这么说,她仍不敢转头。 我问道:「言言,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言言道:「爸爸……我……我不饿,你们吃吧。」 然然哈哈笑道:「我们都吃完了,就是过来看看你醒了没有,没想到我一猜就准。」 言言道:「那好啊,现在到午睡时间了,你们休息,我去楼顶浇花。」想推开然然,去楼顶浇花,实则是想逃避这个羞耻的房间,躲避我和然然。 然然紧抱不放,笑道:「言言姐,你不用去啦,我和爸爸之前来叫你的时候,已经浇过一次的,现在不用浇。」 言言道:「那你们去午睡啊,我……我也想睡了。」 然然偷笑道:「言言姐,你怎么这么害羞呀?不要怕,我们都是爸爸的女人,你昨天是不是和爸爸在露台的凉亭上爱爱了?」 天地为床,这种类似白日宣淫的羞事岂会让别人知道,就算泄露,言言也坚决不认,直摇头道: 「没有,没有……」 然然故意笑道:「哼,我都在凉亭里面闻到你的体香啦。」 言言知然然是开玩笑,嘴唇动了动,似有什么话说,隔了一阵子,终于挺直腰肢,绯红着脸道: 「哼,你还说我。前天你和爸爸做,你叫床的声音又大又亮,玻璃都快被你叫破了,害的我一夜没睡好。」 这次轮到然然脸红了,但她不像言言那么腼腆怕羞,脸上只是微红,说道: 「哎呀,你都听见了啊?」 言言道:「那当然咯,要不是我放了个音响,只怕莹莹都知道了。」 我已和然然说明猫叫春的缘由。 然然道:「那谢谢言言姐。嘿嘿,你告诉我,你和爸爸做的时候,舒不舒服?」 说着掀起言言的衣摆,露出小腹,果见言言小腹上有一道鲜红的淫纹。 言言怕羞,立马扯下衣摆,盖住小腹,遮蔽私密处的淫纹。 然然道:「你看我的。」 拉起衣摆,露出小肚子上的淫纹,道:「你有我也有。」 接着又拉起短裙裙摆,露出大腿上的腿环,道: 「我还有腿环,你有没有?」 言言看我一眼,羞怯怯地卷起裤管,露出一样的腿环。 然然忽然蹦跳转身,脱下内裤。JK裙下垂下一条雪白的尾巴,几条精致的丝带,听她说道: 「我还有尾巴。」 言言默不作声,伸手摸到腰臀后,顺出一段白尾,三条粉色、红色相间的丝带。 然然扑到言言耳边,道:「我屁眼上还戴了肛塞,你戴了没有?」 言言实在不想说,含糊支支吾吾片刻,才缓缓地道: 「我……我也戴了。」 然然道:「那我们前后都给爸爸操了哦。」 听见羞耻的避讳之词,言言低声羞应: 「是……是吧。」 我走了过去,拉着言言的小手,关心问她: 「言言,你身体还疼不疼?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言言道:「没有,没有疼,就是走路有点不顺畅,腿……腿……」羞得说不下去了。 然然接口道:「腿很别扭,走路怪怪的是不是?」 言言含羞点了点头。 然然道:「我第一天和你一样,多休息就好了,晚上就不那么别扭啦。」 打了个哈欠,道:「诶,好累,好想午睡。」 她施法关紧门,拉着我和言言到床边,道: 「爸爸,今天我和言言陪你一起午睡,你睡中间,我和言言睡你两边,嘿嘿,让你享尽齐人之福。」 问言言:「言言姐,你不介意我和爸爸睡你床上吧?」 言言羞道:「我怎么会?」 我上床躺在中间。然然推言言,道: 「言言姐,你睡爸爸左手边,我睡他右边,毕竟你是我姐姐,左手为尊嘛。」 言言执拗不过,只好紧张地躺在我身边,离我三拳之距。 小丫头太害羞,不等然然催促,我大手一伸,从她脖颈后穿过,搂住她的身子,道: 「宝贝,抱着爸爸。」 言言嘤咛一声,闭着眼睛,颤颤地挨近了过来,仍是手不敢搭我胸膛,腿不敢搭我腿。 然然看不过,拿起言言手臂搭在我胸口,道: 「言言姐,你不许松手,就这么抱着爸爸,你们可是夫妻哦。」 言言只好依照而行,身子向我侧着,用搭在我胸膛的手抱着我的肩膀。 然然道:「你腿搭在爸爸腿上,这样亲热一点,这回我就不帮你了,你自己来。」 言言呜嗯一声,伸来一条腿,搭在我腿上,算是亲密的抱住了我。 好事已成,然然双手错拍,在我另一边躺好,和言言一样的搂抱姿势,将我搂得紧紧的,道: 「爸爸,喜欢吧?我们可都是你的亲女儿哦。」 我喜道:「喜欢,喜欢,你们都是爸爸的小宝贝,爸爸的贴心小棉袄。」两女不同的体香幽幽传来,久闻不腻。 然然道:「言言姐,告诉你个秘密……」 霹雳啪啦地将如何骗莹莹吃精液一事告诉言言,其中详细又经过她夸张修辞,直让言言听得入神,又羞又好笑。 言言啐我和然然: 「爸爸,你们也太坏了,这么骗莹莹。」 然然道:「也没事啦,反正莹莹也会跟我们一样,迟早是爸爸的小情人,到时候我们三姐妹同床共枕,比比谁最先让爸爸射精。」 这个提议实在不错。言言哪敢如此,啐道: 「你们玩,我不敢参加。」 然然道:「哼,你要是不参加,以后爸爸的精液你就没得吃,我和莹莹天天霸占爸爸。」 她这么一说,言言便犹豫了,想参加吧,可一想到两个妹妹在,她不敢动。要是不参加,便没法和爸爸亲热,一时不知道是参加还是不参加的好。 想起然然最后一句话,只好道: 「你们……你们霸占就霸占吧,我……我只要天天能看见爸爸就好。」 然然笑道:「好啦,好姐姐,我笑你的,爸爸这么厉害,我才不敢霸占他。嗯,不说了,午睡吧。」 然然说睡就睡,不等片刻,香甜入眠,乖乖独有的睡觉秘诀,却被她给继承了。 我轻轻唤道:「然然……然然……」 然然熟睡不醒,我又叫言言: 「言言……」 言言悄声回道:「嘘,爸爸你声音小点,我在呢,我还没睡。我……我睡不着……」 我低声道:「我知道,你才睡醒,哪里睡得着,然然就喜欢瞎闹。」 言言接口道:「爸爸你也喜欢跟着她闹。」 我摸着言言的腰,道: 「爸爸也喜欢你,现在不害羞了吧?然然是好心的,你别怪她。」 言言道:「我知道,然然都是为了……为了我们好,我知道的,然然的心肠一直很好的,她比我还好。我……我没有开始害羞了。」 我调笑道:「真的吗?那你亲一下爸爸。」 本以为言言不会亲,但听她却应道: 「好。」 一张软润的嘴唇之间印在我脸上。 没有人注意她,她胆子增了数倍。我说道: 「换个地方。」 言言道:「爸爸,要偷偷的亲,动作太大,会吵醒然然的。」 我召唤出昆仑镜,施展悬浮之术,让言言漂浮在我身上,道: 「这样然然就不知道啦。」 言言惊道:「爸爸,你法术也太厉害啦……唔唔……轻……轻点……唔唔……别……别吵到然然……」 整个午睡时间,我都在和言言接吻,甚至从床上吻到了床下。 我抱着她坐在飘窗上,见她那张小嘴被我吻得通红,下唇甚至微微红肿,小丫头亲吻口技直线飞升。 我想要再吻,言言伸手挡住我的嘴唇,道: 「爸爸,别吻了,都吻到两点了,我没力气啦,然然也快醒了。」 我刚要回话,忽听人叫道: 「我早就醒啦!」 是然然是声音。 言言惊叫一声,从我身上跳开,红着脸道: 「然然……你……你醒了啊……」 然然翻身下床,笑道: 「我醒了十几分钟,嘿嘿,言言姐,你坐在爸爸身上扭来扭去的,好好看,啧啧,嘴巴都亲肿啦。」 言言大羞,捂住嘴唇,道: 「哪有,才不会呢。」 极羞耻下,快步跑出房间。然然跟了过去,两姐妹在客厅你追我赶地嬉闹,直到跑累了,分坐在我身边休息。 莹莹被两人追逐嬉闹吵醒,出门却见两位姐姐坐在沙发上喘气休息,见言言脸上气色红润,毫无病态,好生奇怪,言言姐的感冒好了?便问: 「言言姐,你感冒好了吗?」 言言微楞,随即想到莹莹说的感冒是病症,不是和我交合,便道: 「已经好啦,多亏了然然和爸爸,谢谢你多心。」 莹莹又问:「你们刚刚闹什么事,这么高兴?」 然然笑道:「我和言言姐都是大人了,说的是大人的笑话,当然高兴啦。说了你也不会懂的,你现在还是小孩子,等你成大了,我再跟你说。」 莹莹啐道:「哼,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听。」 挽住言言的手,道: 「言言姐,告诉你一样东西,我吃了一种神秘果汁,功力暴涨……」 言言法力本就高于莹莹,与我交合后更胜几倍。我暗中捏捏言言的小手,让她压低功力,不让莹莹察觉。 言言听然然说过这事情,又会意到我的意思,便道: 「嗯,然然也给我吃过一点,可惜就一口,我功力也涨了一点点。」 然然朝莹莹笑道: 「小莹莹,知道姐姐的好了吧,我几乎把全部的果汁都给你啦,我和言言都只吃一点点。」 莹莹不明事实,错误地认为自己吃了最多的特殊果汁,心中愧疚,又喜悦连连,向然然万分感谢道: 「好,谢谢二姐。」 然然嗯嗯两声,拼命地咬住嘴唇,忍住莹莹对精液的纯真无邪的笑意。我亦强忍着笑。言言未亲自参与,但也觉好笑,又不能被莹莹发现,也只好忍住。 但听莹莹说道:「那种果汁开始喝好难喝,黏糊糊的,看着就有点恶心,我喝的第一口,差点吐了,还好忍住了,后面越喝越好喝,我现在还想喝,等回家了,我要妈妈多酿一点,到时候……」 「哈哈哈……笑死我啦……哈哈哈……」 然然终于是忍不住了,噗嗤一下,哈哈哈大笑出来。 我轻咳一声,提醒然然别笑得过于得意忘形,见她向前一扑,却是笑的趴在了地毯上,咯咯咯地笑着,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言言捂嘴轻笑,却也是眉眼间绽出笑泪,忙抬袖遮眼擦去。 我见多识广,轻笑了几下,加上运功强压,将笑意抑于心中,朗声道: 「好啦,好啦,都别笑了,这件事就过去啦。」 朝莫名其妙的莹莹道: 「莹莹,你也别说那个果汁了,时间不早啦,开始做功课啦,放假也不能太清闲。」 然然哀声大叹道: 「啊……爸爸,不能多玩几天呀?」 我笑道:「你的任务就是做辣条。」 然然拉起言言,道:「言言姐,走,我们一起弄,我现在找到一点端倪啦。」 莹莹道:「我去画画。」 我问她:「还没画好吗?」 莹莹道:「这两天耽搁了,明天应该可以画好。」 我说道:「你画的什么,我虽然半年没画画了,但是技术还是在的,要不要爸爸帮你?」 言言说道:「对呀,爸爸写字、画画是最最厉害的。」 莹莹道:「我,我自己画,你们别帮我,不要进我房间。」 晚饭后,然然定制的花嫁洛丽塔婚纱快递到了,这件五位数的定制洛丽塔服,三个女儿都好奇,快递包我才拿回家,然然便抢来拆开。 在言言和莹莹帮助下,将这件宽大又厚重的裙子穿在身上。言言再给然然扎弄发型,良久之后,一位洛丽塔公主出现。 言言自负美貌,但见这一刻的然然,也不禁发自内心的赞美: 「好好看呀,好美。」 莹莹也赞道:「确实好看,就是裙摆夹层太多了,有种厚重感。这么宽,坐下去,整个沙发都盖住了。」 然然道:「没办法,这种款式就是这样的。」穿着裙子一直摆弄到深夜,莹莹已然睡觉。 言言与然然故意想晚睡,然然施展法术,脱了花嫁裙,道: 「爸爸,今天我和言言一起睡,我们下面还没好嘛。我和言言姐商量好了,明天,明天,我们俩一起服侍你,让你双飞。」 说完,两姐妹似逃避追捕样的逃上楼去了。 我先叮嘱莹莹早点睡,再上楼去然然房中,却不见然然,看来她是去言言房里睡了。 言言房门微掩,知道我每次睡前都要看望她,便不关紧门,房中漆黑,我借着门缝的亮光,向里张望,就见然然和言言并肩而睡。 两姐妹前后与我交合,身子都还未复原,乘夜偷欢是不能了,只好轻拉上门,下楼到主卧睡觉。 第二日一早,莹莹最先醒来,她最先叫我。我看了下时间,才到五点半。莹莹又上楼叫醒了然然和言言。 我穿衣洗漱,就听楼上传来然然啐莹莹的声音: 「小莹莹,你别得意啊,哼,吃了那么多特别的仙汁,功力暴涨,比我高多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莹莹道:「哼,还不是你自己的原因。我知道你为什么只喝一点点啦,那果汁很腥,喝的时候很想吐。我现在想起来才明白了,我说你怎么突然那么好心了,亏我当时没想到,你当时肯定胁迫爸爸,一起故意整我的,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只听然然哈哈大笑,道: 「是,是,是,你是因祸得福。」见我上楼,跟着道:「嘿嘿,你别怪爸爸,是我要他这样的。」 莹莹还未搭话,就听言言道: 「莹莹,你最近好多话,跟我一样变了,这样最好啦,我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你还要教教我。」 然然咦了一声,说: 「对呀,小莹莹最近的话特别多。」问我:「爸爸,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今早还是莹莹六岁后第一次叫我起床,自放假以来,她的话确实多了,以前是问她,她才会说话,现在她更多是主动和人搭话。 莹莹自觉也是如此,心中忽生羞涩,捧着脸道: 「有吗?」 我和然然、言言三人一同说道: 「有。」 父女三人真是默契,不由的互相对望一眼,都吃吃一笑,但听言言催促: 「我们去楼上练功。」 借口逃上楼去了。 然然对我神秘笑道: 「爸爸,莹莹有古怪,我昨天问她吃了」果汁「后身体热不热,她也不回答我。」 对我一挑眉,偷笑的眼神中带着暧昧,那意思是: 「你还不莹莹拿下?让她也成你的情女儿?」 我说道:「别瞎猜,走,走,去楼顶练功。」 莹莹吃了精液果汁,又经自己精纯炼化,精液中的仙力十之有九被她所用,就是然然和言言与我交合了一晚上,都没她炼化得厉害。 然然和言言与我交合,功力法力大增,莹莹则无意吞吃了我的精液,也是如此,三人修炼武功时,仙气萦身,都觉神清气爽。 半晌过后,练功即毕,父女四人便在花房凉亭休息闲聊。 我心想:「与然然和言言上床后,得两女处子元阴之惠,功力愈来恢复,若是每晚和她们修炼天狐回仙术,照这样算来,只怕半个月后,可再次催动昆仑镜打开昆仑界通道,便可以提前回家。」 想到可以提前见到妈妈、妹妹,还有乖乖和秀英姐,一颗心怦怦而跳。 言言见我脸上忽然有喜,问我: 「爸爸,你想到什么开心的事,这么高兴?」 我见三女都奇怪看着我,便道: 「爸爸有办法可以提前回家啦。」 言言听了大惊大喜,惊叫: 「真的?」 见我点头,一向温文腼腆的她,竟比然然还要兴奋,不顾形象,直接从座椅上跳了起来。 却见两位妹妹安坐不动,脸色有异,听见这消息,似不那么欢喜,她这才收敛兴意,脸蛋微微一红,坐了下来。 然然先喜后忧,莹莹则面无表情,两人各自有着不同的想法。 我知然然想和我多单独呆一会,回家后四位长辈在,她再撒娇黏我,却哪里敢和那四位争抢。 莹莹最喜欢呆家里和昆仑界,听有回家消息,竟毫无欣喜,我能猜到然然心思,可怎么都猜不到她的心思。 二女儿和三女儿心情不佳,我便道: 「好啦,时间不早了。然然,要不要我帮你做饭,还是你自己来?」 两女似没听见,任起性子,动也不动。我便给言言使眼色,意思是: 「你拉然然下楼。」 言言理透我的心意,拉起然然,道: 「然然,我跟你一起去做饭。」 暗运法术,将然然拉下楼,便是然然反抗也不行。 凉亭中便只剩我和莹莹。 我暗暗思考:「言言和然然的前世都是我的爱人,照此来说,莹莹会不会也是?」 又想莹莹读书时,她每一个班主任给的我小报告几乎一样,都说: 「林希莹成绩特别好,自学能力是班级最强的,就是不喜欢和别人交朋友,不喜欢参加团体活动,我作为老师,已经沟通无效了,林希莹爸爸,你为父亲应该和她好好沟通一下,我怕她心里出问题。」 因为莹莹成绩太好,在学校安安静静,从不惹事,深得各个老师的喜欢,便是不参加各种活动,老师们也不说她。 关于莹莹在学校问题,我和谢三曲与莹莹深入沟通过,莹莹解释说: 「那些活动没屁用,我不喜欢交朋友,反正每换一个班级,同学都会变化,读完高中、大学后,还有几个人能在一起做朋友。」 我们从小教育她异于常人,是昆仑界的狐仙,参加这类活动,或者交朋友确实无用,便就不再深究她这个问题。 随着课程变化,升学变化,莹莹的竞争对手换了几批,可只有她的成绩一直保持年级前列,稳居第二,数年未变,这么一来,我和谢三曲的担忧更少,甚至到后来都没注意这事。 有一次莹莹向我透露: 「她为什么一直保持第二名?」 我当时听她说:「第一名很烦的,每次开会要演讲,我呢就故意考第二名,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好轻闲自在。」 能控制自己的成绩,甚至能控制自己排名,我认识一位,那是我曾经的学姐宋飞扬,当初读宝中考上清华的学神,她也控制成绩,永远在年级前三,也永远不考年纪第一。 我思来想去,心想:「侯希娴向来严于律己,她要是莹莹,考试绝不会控制成绩,更有班级荣誉感,不会不参加班级活动……」 苦苦思索半晌,终难想透,我不想自讨烦恼,便收神不再细想,在莹莹身边坐下,牵着她一只手,自感她的手温软难言,比之然然更嫩,不禁胸中一荡。 几日间,我和然然、言言乱伦后,对莹莹自有一分非分之想,也想她是我的曾经挚爱。 亲密相接间,我又惊又颤,非分的心思更甚,忙收摄心神,装成平常的样子,问她: 「莹莹,你不想早点回家吗?」 莹莹抽了抽手,却没有抽开。 我只是轻轻握着她的手,她要想抽开,是极为容易的,听她淡淡地道: 「没有啊,早点回去很好啊。」 天色渐亮,我见莹莹白嫩的脸微微泛红,娇羞中略生腼腆,小丫头面容姣好,比这里鲜花、天边的朝霞可美多了,只是我看她一眼,她便低首垂目。 我又问:「那你看起来怎么不高兴?是不是卡画了,你告诉我,爸爸帮你找找灵感,我也可以帮你画哦。」 莹莹摇头笑道: 「没有,不用了。」 抽开手站起,道: 「我先下去了,我也去做早餐,我好久没做过饭了。」 一上午时间,莹莹将自己锁在房中画画,她都没让我端茶送水果。言言道: 「莹莹应该是卡灵感了,我有时候没了感觉,一天也画不了几笔。」 午饭休息间,我问莹莹: 「画得怎么样啦?」 莹莹道:「还差一点点就完成了,但是,但是我突然没了画感,总感觉差点什么。」 她走到阳台上,坐在藤椅上,一只手托着腮帮子,望着楼下的光景,一会皱眉,一会叹息,看起来心烦意恼,寻找丢失的灵感也难。 然然道:「小莹莹,还是让爸爸帮帮你吧,你别犟了,爸爸都画了几十年,他比你有经验,听人劝吃饱饭。」 莹莹摇头不语,趴在窗边,似深闺幽怨少女。 言言问她:「莹莹,你画的什么画?说出来听听,大家集思广益,说不定让你突发奇想呢。」 莹莹还是不说话。言言又道: 「你肯定不是画山水画,也不是花鸟画,那就应该是人物画。」 言言道:「我是山水和人物一起画的。」 三个女儿早已习惯昆仑界的空旷和孤寂,能呆在家中数日而不出。但我完全不同,出差回来后,只下过几次楼,早想出去溜溜,便道: 「这样,我带你们出去逛逛,顺便帮莹莹找找画感。」 对然然和言言道:「你们两个觉得如何?」 言言看看然然,显然想听她的意思。 然然眼珠一转,道: 「天气好热的,我才不想出去,我要努力学习做辣条、冰淇淋等等,我还有好多要学,要不然回老家了,就没的吃了。」 小女孩喜欢吃零食,在她们这个年纪,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喜好,就算辟谷也不能根除,我虽然提前学做了点零食的本事,但哪能学全。 又听然然道:「言言姐,你得帮我。你想想,回老家啦,要吃零食只能自己做哦,爸爸妈妈和姨姨们忙,她们只会做几样,我们自己多学点。」 看样子然然和言言是不出去了,我看着莹莹,道: 「莹莹,你呢?」 莹莹没有然然和言言那么喜欢吃零食,但是很宅,也不知她想不想下楼,反正我心里没有一点底气,只想要是莹莹不去,那我自己一个人下来逛逛。 莹莹犹豫片刻,道:「下楼走走吧。」 然然伸了个懒腰,拉起言言,朝我说道: 「爸爸,我和言言先去午睡啦,你们下楼的时候告诉一下我们。」 我和莹莹出门是在然然才睡下时走的,交代好二女不要出门,这才和莹莹一起下楼。 此时正午,烈日当空,莹莹穿着T恤校服和短裤,脱了拖鞋,换了一双轻便的波鞋,头上戴了一顶粉白色的太阳帽,似乎准备走路闲逛。 出门主要带她出来找画感,我问她: 「你想坐车还是骑电动车?」 莹莹道:「我坐电动车。」脸上微喜,说话声音都洪亮了些。 第一百八十章 画心画情 我将电单车推了出来,还未坐稳,莹莹便轻盈地爬上后座。 她双手自然地环住我的腰,脸蛋轻轻抵在我背上,鼓鼓的胸脯却是成挤压之状,这亲昵的姿态,活脱脱是然然平日向我撒娇的模样。 后背上的旖旎挤压感,弄得我心里一荡,从后视镜中见莹莹一副小女儿欢乐的样子,当即暗中自责。 莹莹画的是风景人物画,要找灵感自然要去有风景的地方,我想着准备带她去隔壁的大公园走走,那边有山可以爬,好找灵感,却是问她: 「你想去哪里?爸爸带你去。」 莹莹道:「随便啊,你想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指着对面的小公园道:「那咱们先去对面的公园玩玩。」 对面的小公园建在住宅区,还没有小区内的花园大,假期里人满为患,我看了几眼,只觉完全难骑车,就说: 「人太多了,我们去隔壁的中山公园。」 正要转头走,莹莹忽道:「那里不好玩,还是去铁岗水库吧,我想看水。」 听小女吩咐,我驱车向水库骑去,熟路地转过各个路口,经过宝中时,莹莹叫停我: 「爸爸,先停停,我们去学校走走。」 学校的保安既认识我,更认识莹莹,虚寒几句,便放我和莹莹进了学校。 此时正值五一黄金周,学校所有学生都已放假回家,学校里安安静静的,倒另有一种惬意。 莹莹走在前面,我跟在她身后,只见她东张西望,似在搜寻某一刹那的画面,然后拍拍照。 不知不觉,她竟然带着我走进了食堂。 我呆了呆,不知莹莹怎么到食堂来找灵感,听她问我: 「爸爸,你是不是好久没来过这里啦?」 我想了一下,叹道:「那可有些年了,我毕业以后忙于生活,好像就没来过了,读书的时候和你妈天天一起吃饭,青春不再咯。」 莹莹笑道:「你和妈妈从校服到婚纱,多少情侣中才能有像你们这样一对,好浪漫,好羡慕哦。你和妈妈的故事都成了学校的一道风景,经常有老师说。」 我哈哈笑道:「我是沾了你妈妈的光,你妈妈的声音太好听了,听过一回,这辈子就再忘不掉了,我现在还没见过比她声音好听的人。」 莹莹道:「嗯嗯,妈妈声音好好听,我的好几个老师都这么说。」 她领着我来到一栋教学楼旁的亭子坐下,缓缓说道:「妈妈说这里是她以前等你下课的地方,高三的时候,她和钰姨姨每天都等你。」 想起那年,我先是和谢三曲分开,而后又复合,然后去老家接回妹妹,现在想起来滋味无穷。这个亭子承载了我们三人太多的记忆,微笑问她: 「你妈妈连这个也跟你说了呀?」 莹莹道:「不止这些呢,妈妈还跟我说了你们好多事情,妈妈和你分手的事,她也跟我说过。你喜欢英姨姨,又喜欢妈妈,还喜欢钰姨姨,同时和三个人谈朋友,真是花心。」 我微笑回道:「喂,爸爸这不叫花心,我们前世的缘分未尽,今生终于遇到了,这叫前世今生永不忘,我们是真爱。」 莹莹鄙夷啐道:「那你前世的缘分可真多的。」小声嘀咕:「一个接着一个的,都那么多了……」 只见她嘴唇动了动,后面的话我未听清,问道: 「你刚刚嘀咕什么?」 莹莹脸色微微一红,站起身来,背对着我,小声说: 「没说什么。爸爸,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你人生最重要的……的人和事是什么?」 我笑道:「最重要的人当然是你和你的两位姐姐,还有你妈妈和三位姨姨,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和你们永恒守在昆仑界。」 莹莹啐道:「呸,好敷衍啊。」 主动牵起我的手,道:「爸爸,走,我带你去我的学校,你都好久没去学校看过我啦。」 她忽然牵住我的手,指尖温软轻颤,掌心微潮,竟是第一次主动牵我。 我平时和她似要好的朋友,常常自然而然搭她的肩说话。此刻她却主动伸出手牵我,小手温软得让我一怔。我愣神的刹那,她已别过脸去,只留耳畔一抹红。 我出奇的安静,望着那抹嫣红,心底突然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本就沉默的莹莹更不知如何说话,只快步拉着我朝隔壁学校走。 隔壁学校更小,其实还没楼下花园好看。我感觉莹莹对我比之前更亲密,什么也没说,乖乖的跟着她。 这回她领着我进入教学楼,在教室走廊间穿梭,忽然在一间教室门口停下,她指着门牌,问道: 「爸爸,你猜这里是谁的教室?」 我看着那班级门牌,心中微微一颤,往日的记忆如再度浮现,这是我转校后初入的班级。莹莹这么问已将答案告诉于我,她问得也太简单了,不像学霸提出的问题。 我装模作样地猜:「你和然然的班级吗?」 莹莹却是道:「我最喜欢的数字就是」七「,这是阳转阴的分界……」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些我不懂的东西,我只能不懂装懂,见她又拍了几张教室的照片。 拍完照片,她愁眉苦脸地直叹气,问道:「爸爸,我们以后真不会再回来了吗?」 我略略伤感,也难舍这繁花世界,说道:「那是当然咯,回老家后,就再也不来了。怎么,你还想出来读书么?」 「才不是呢!我是看你不舍得这里,妈妈说我的班主任徐安安就是你曾经的追求者。爸爸,你是不是又在想某位红颜知己?」说到这里,莹莹吃吃笑了起来。 我忙道:「你可别瞎说,这都没有的事情,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可不是什么红颜知己。走吧,都看好久啦,教室有什么好看的。」 赶紧扯开话题,转身就走,却发觉身后没有脚步声跟来。回头一瞧,只见莹莹站在原地,向我伸来一只手,悬在空中,分明是要我牵她。 我顿住脚步,莹莹的手仍然半悬。然然要是这样,我会毫不犹豫地牵上,可莹莹突然这般,我却碰都不敢碰。 「爸爸,你牵我,我好累啊,走了半个多小时了,腿都酸了,还有点疼,可能是脚上还没好全。」莹莹出奇的平静着说道。 听她说「脚上还没好全」,我心里生急,将她之前一切的怪异举动全忘了,蹲在她脚边,轻轻摸着她那只受伤的脚踝,问道: 「真疼啊?」 莹莹点了点头,将脚缩起,用脚尖触地,踮了踮,听她咝咝两声,说: 「走太长时间了,又点不舒服,爸爸你别担心,我们找到地方坐坐,我休息一下,就会舒服一点点啦。」 我望了一圈,却看不见能坐的地方。 莹莹道:「我们去操场。」两手张开,道:「爸爸,你背我。」 去操场有两条路,一条直通的阳光大道,太阳热辣辣的,便是有仙力护体,但谁也不想再烈日下暴晒。 一条是林荫曲折大道,我没有任何思考,选择了这条远距离的长路,平时我走路特别快,但背着她走得很慢很慢,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走得这么慢。 小丫头一直双手抱着我的脖子,下巴搭在我肩膀上,任我搂着大腿,只是忽然一句话也不说了。 走了一半的路程,我见操场左右两边都有座椅,问她: 「左边好坐一点还是右边好坐一点?」 莹莹指着右边道:「右边可以打乒乓球,我们去右边,我知道你的乾坤袋你什么都有,等我们休息好啦,我们打打球。」 我背着她走到操场右侧,林荫后果然下隐藏着一排乒乓球桌,但是没有座椅,我吹干净一块桌面,准备放下莹莹。 莹莹却指挥我:「没有地方坐,那爸爸,我们去左边坐,那边有棋盘,我们先下会棋,等我休息好啦,我们再来这里打球。」 我只好背着她往操场左侧走,转眼间就到了,一座凉亭下果然有三个棋盘,是围棋、中国象棋和国际象棋。 不等我放下莹莹,她自己已跳了下来。见着欢快蹦跳的她,我担心叫道: 「你慢点,别受伤了。」 莹莹在围棋台边坐下,向我招呼: 「爸爸,快来,我们下下围棋。」 她精通各类棋术,围棋是向言言学的,但对弈起来,比言言厉害太多。 我下棋是个半吊子,在言言面前似三岁小孩,哪敢和更厉害的莹莹对弈,坐下说道: 「别啦,你比爸爸厉害太多了……」 莹莹不以为意,笑嘻嘻打断我: 「爸爸,我给你放水。」 摸起一颗棋子,准备落子,说道: 「要不然我们下五子棋。」 我笑道:「你六岁就把我打的晕头转向,我五子棋先下子都比不过你,还是算了吧,我们休息一下,我给你揉揉脚。」 准备捞她的腿。莹莹双手一抱,身子微侧,将腿挪开,别着脑袋,用余光瞄着我,气鼓鼓地道: 「不要!你陪我下棋,不然我不让揉脚,哼,最好断了好,你一点都不宠我。」 小丫头莫名其妙地生气,我柔声哄她: 「好,好,爸爸陪你下棋,你下手轻点。」 莹莹跳到象棋桌边坐下,道:「爸爸,我们下象棋,这个简单一点。」象棋我也不是她对手,但没有围棋差距那么大,便坐过去陪她。 莹莹将波鞋脱掉,不等我捞她,她主动将脚搭在我腿上,笑道:「爸爸,你放心吧,你走错了的话,我提醒你,你可以悔棋,红子先动。你要是下不过我,我给你让一边子。」 这不是和自己下嘛?听到后面,我只想这也太看不起我嘛?我说: 「别让子,你别小看爸爸。」 我先脱了她的棉袜,脚踝处果然有点微红。我轻轻揉捏,一边进兵。 走了数步后,她的小卒被我吃了一半,我的兵也被她吃了几个,而且她的车马炮一半已经过了楚河,但她进攻如潮,而我虽吃了她的卒,却只能被动防守。 车马炮疲于回家防守,我已被她冲杀得满头大汗,有段时间没有吃子了,心里烦躁不已。 我见她的马没有好像没有看护,心里偷喜,准备用炮打,刚拿起棋子准备吃马,莹莹拦住我的手道: 「爸爸,你别吃,我有炮看着呢,你看仔细点。」 另外一侧果然有架黑衣大炮等着我,再看她另外能吃的棋子,竟然都有暗手,我心下一决,道: 「不管了,我就要吃马,我有车看着呢。」 莹莹道:「爸爸,你不能这样换,你很亏的。你换了,中门大开,我三子归边,你就输啦,你要对掉,也要和我的车对呀。」 两车一对,我的防守压力大减,可进攻也减了。莹莹还只出动了半边子和几个过河卒,却将我逼得快要无路可退。 只来回几下,所有的小兵都被她吃得干净。下象棋中,最乐的事情不一定是赢棋,给人剃光头才是象棋快乐真谛。 最后一只象被吃掉后,我长吁一口气,嘟哝着说: 「不玩啦,只有一个老将和小士了,你是故意让我下错的吧?」 莹莹咯咯娇笑,小卒大军压进,毫不客气地吃掉我最后一只士,道: 「没有啊,你走错了,我都在提醒的,我还好多子没动,你自己乱走,不能怪我。」 她兴奋之下脸颊泛淡淡的红晕,星眸绽桃,亮的惊人,集秀英姐和谢三曲母女妙目于一体,眼角眉梢都漾开明媚的笑意。 我心里跳了几下,然然果然说得不错,莹莹一笑起来,冷冽的眼眸会忽然勾人心弦,娇俏甜美中透着风情万种的魔力,让人不自觉陷入其中,再难自拔,唯有神仙老妈才能与之相比。 莹莹听我不说话,抬起眼正对上我的直勾勾的目光。 她楞了一下,脸颊蓦地飞上两朵红云,眼眸低垂间又悄悄掀起眼帘,偷偷看我问道: 「爸爸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暗吁了一口气,笑道:「你还是多笑一点,笑起来好看多了。」 莹莹怔了怔,将脚缩回,但袜子在我手上,一时不知所措,看也不看我,只轻声的说:「有多好看?比然然……美吗?」 我将袜子还给她,道:「你笑起来比然然更可爱。」 莹莹娇哼一声,似不满我的回答,脸上却露着开心的笑,静静地将袜子穿好,然后穿上鞋,笑道:「休息好了,我要画画啦。」 从乾坤袋中拿出画板,画板上夹着一张还未完成的画卷,她又一盒画笔,从中取了一根画笔,准备作画。 她每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画画,将自己锁在闺房中,别说然然和言言,连我都看不得,今天她却当着我的面画,众人心中早已好奇:「她画的究竟是什么画,这么隐秘?」 我凑过去一瞧,只见画卷上画着一位身穿连衣裙的俏丽美女,正站在讲台上,表情严肃,手拿教棍,指着黑板教学。 她画的是一幅老师给学生教学的画,台下有位男生正站着回答那女老师问题,偌大的教室里,竟只有师生两人,或是莹莹还未画完。 我细细瞅着,才发现黑板上写着数学题,那位老师是位少见的女数学老师。 莹莹寥寥数笔,在男生边画了一位低头做题的女生,身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与莹莹身上所穿款式颜色一模一样。 莹莹在那女老师眼睛上勾勒几笔,画中老师眼里的严厉消失了,却变成了一副调皮娇俏的样子,这场景似乎是女老师和男学生调情。 我皱皱眉,道:「你怎么画这种画?这老师怎么在向学生撒娇?」 莹莹不答话,从乾坤袋中又拿出一张画卷,夹在画板上,盖住了第一副画。 画中又是一位美女,容貌似和上一幅画的女老师一样,身穿条纹病服,一脸病态,躺在病床上,一条腿好像受伤了,小腿上打了石膏和绷带,奇怪的是,那完整石膏好像被什么切开了一半。 病床边蹲着一位学生,虽看不见长相,但他的手正给这病女解绷带。 看见这一幕,我一时喜不自胜,又悲又惊,数年前的往事,陡然间纷至沓来,一幕幕的的在心头反复闪动。 我慢慢走近莹莹,手脚不停使唤地颤抖,这一刻我都不敢呼吸,憋着气,生怕会有一点点动静,让眼前的一幕会如梦幻泡影样消失。 心扑通扑通跳着,脑中乱作一团,这不是真的,是真的吗?也许是然然和言言的之前的倾诉让我有了确信。 我用力捏了捏脸,脸上很疼,这是真的没错!不是幻觉,可我还不敢相信,又揉揉眼睛,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听见莹莹翻动纸张的声音。 再次睁眼,只见莹莹又换了一幅画,画上还是那个穿连衣裙的女人,难怪莹莹除了喜欢穿校服外,连衣裙是她的最爱。 那位曾经让我朝思暮想的女人,此刻出现在莹莹的画中,画中另外一个人似乎就是曾经的我。 莹莹镇定自若,心态比起我这个老父亲可强太多,她偷偷瞄了我一眼,又拿出一张画卷。 这副画又是另外一景,似在家里,女老师仍然穿着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袋中不知装的是什么,软趴趴的一坨。 女老师笑得花枝乱颤,手却指着冰箱,冰箱顶上放着几碟剩菜,菜品似乎是我曾经的最爱。 我尽量控制内心的激动,看着莹莹微颤的肩膀,很想去拥抱她,却是不敢,咽喉里又干又涩,颤颤地她: 「莹……莹莹……你……」 这声音好像出自几十年没有说话的人。我情绪太过激动,叫了她的名字和一个「你」字,接下来的话已经不知道如何说了。 莹莹没有回答我,又拿出一张画,这幅画最奇怪,女老师穿着睡衣,隔着被子骑在男生腰间,师生两人像情侣一样嬉闹。 画中配了一段长文对话,我认认真真阅读,小男生看不见样子,只有对话框: 「被子太轻,压不住想你的心,早上被你调戏,现在还难受,我现在无法入眠,老师请你告诉我这个问题的解题思路。」 女老师面上带着嘻嘻笑容说: 「问题解决思路在此,请林姜先自行理解。」 这一刻,我心中所有猜疑都消失了,百感交集,双眼湿润,喃喃叫眼前的少女: 「莹……侯老师……」 莹莹木讷地转过身来,眼圈早已红了,目光柔情地望着我,视线再也不移开,眼中盈满的泪珠,沿着脸蛋滑落,在校服上留下一道深深痕迹。 见我呆呆不动,莹莹噗嗤地娇笑一声,嗔骂道:「叫什么侯老师,我是你小女儿林希莹。哼,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喜欢其他女人,却是有了一个又一个……」 她骂着骂着,眼泪却越流越多,可笑得比花儿还开心,嘴里虽喋喋不休地骂我,可心里早已心花怒放。 我用大拇指抹去莹莹脸上的泪,抱着她轻抖的身体,柔声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真好,真好……」 莹莹猛地望我坏里钻,似想钻进我的身体,将所有的痛苦都传给我,她幽幽轻叹: 「是……是我输了……」 然然说过类似的话,两姐妹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烦扰了我好久,我问她: 「你输什么啦?」 莹莹道:「上个月,然然忽然找到我,她说想起了前世的事情,恰巧我也想了起来前世的故事,我们两个互相说明,原来我和她都是你的老婆,我们就定了一个规矩,谁……谁先主动找你,谁就先输,我输了。」 你没有输,你是最后一个向我说明,然然是第一个找我表露情意,哪里是输了? 但此时我不便将然然和言言的事情与她说明。 莹莹继续道:「世界如此奇妙,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的缘分,我……我还成了你的女儿……」 她推开我,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大卷画卷,有几十张,慢慢铺开,上面画满了我和侯希娴暧昧的点点滴滴,被她记录得分毫不差。 如此工作量,极为耗费心神,也不知她画了多久。 莹莹道:「我怕我会再忘记,就用画画出来,这样永远都不会忘啦。」 我心头一阵感动,捧着莹莹的小脸,道:「你永远是爸爸的女儿,也永远是我的侯老师,爸爸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对着她的小嘴,情不自禁地亲了上去。 「唔……唔……」莹莹哪里想得到我会亲她,扭动身子抗拒挣扎,用力推着我,终于让嘴巴露了一道缝隙。 她喘息说:「……唔……爸爸别亲……这里有人看得见的……」 我热情如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道:「不管了,爸爸太想你了,想找你解决问题。」说完有亲了上去。 莹莹挣扎低呼:「唔唔……不要……你个混蛋……别亲呀……我,我穿着校服,别人会把你当变态的……我们找个地方偷偷的亲……」 我停下索吻,忽然手背一疼,是被莹莹拍的。 莹莹满脸红晕地啐道:「爸爸……你……你坏死了,手……手怎么可以摸那里……」 亲吻的自然反应,我的手摸到了她的胸上,太过投入,竟然没感觉她的胸有多大,久摸女人的我真是失败。 这里是学校,我读书的时候,都很少和谢三曲亲吻,现在科技更先进,学校每个角落都无数可藏。 转念一想,我便有了点子,正好师生放假了,最危险的教室不正好最安全吗,监控没有特殊情况本就没人查看,镜头一挡,祭出昆仑镜,更是万事无忧。 我坏笑说:「我们去教室,爸爸想和你说说情话。」 想起莹莹的脚可能行动不便,便趁她还未反应过来,直接公主抱起。 走了几步,莹莹惊呼: 「爸爸,快放我下来,我穿着校服,你真要抱我……不如……不如背我。」 抱着穿着校服的她走在大路上确实招摇,被人看见真会当变态。 我放下她,然后背在背上,和来时一样,返回到教学楼,走到三楼七班。 她一路说着曾经的往事,点滴不漏,不仅记得和我之间的甜蜜,更记得谢三曲也曾是她的学生,而我妈还是她的闺蜜。 前世思念太深,又因她聪慧,以画寻忆,以至于她转世后还能寻找到曾经的记忆,然然和言言就不如她了。 面对少年时的教室,往事浮于眼前,我曾当过她的学生,她几天前还在这里读过书,小小的门锁岂能挡住我,这里很快就要成为我们的爱巢。 教室偷情我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和我的亲生小女儿,还在她的班级教室,刺激和禁忌感拉满,还未亲密,鸡巴已经硬了。 莹莹虽有转世记忆,可那里想得到我要对她做「禽兽」之事,还真以为我要和她追忆过往甜蜜,心中虽又羞又惶,却也期待不已。 第一百八十一章 学校偷腥 教室门锁被我轻易打开,我拉着莹莹快速溜了进去,将门反锁,暗中祭出昆仑镜,施展法术,将碍事的监控挡住。 放假前教室里关了门窗,拉紧了窗帘,关了电源总开关,里面光线昏暗,正好让我们父女俩可以暂时忘却道德的禁忌。 我问莹莹:「你的课桌在哪里?」 莹莹拉着我的手,将我领到最中间,指着第一个课桌道: 「我坐这里的。」 又指着靠墙的第一个桌子道: 「然然坐那里。」 我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一把将莹莹拉进怀中,让她坐在我大腿上,肩膀依着我的胸口。我说: 「莹莹,爸爸想亲亲你,和你再续前缘。」 她被我亲了几下,身子软绵绵的,毫无力气挣扎了。我抱着她身子的手,不安分地乱摸,感受着少女身体的魅力,将她娇躯摸得更软。 到了这个年纪,我外貌虽与年轻时没有变化,但心态早已不同,面对亭亭玉立的莹莹,总有一点老成感。 可每当牵起她的手,或是将她轻拥入怀,那股青春的生气便透过肌肤,穿透她和我的衣服,最终传入我身。 充满生命的韵动唤醒我沉寂的血液,体香中带着浓浓的蓬勃朝气,我恍惚回到十几年前的光景,难怪无伦多大的男人,都难逃十八岁少女的青春魔力。 莹莹坐在我腿上,低着马尾脑袋,娇羞无限,功力高深她竟尔尔不能保持镇定,呼吸紊乱,娇喘连连。 她芳心大乱,一只手揪抓着我的短袖,依偎在我怀中,身子紧绷,体温渐升,全身发热得厉害,最后鼓起勇气啐我: 「刚刚是我初吻诶!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就……你就亲了。」 我笑嘻嘻道:「宝贝太美了,爸爸实在是忍不住,这十几年间,我没有一天不想你的。上辈子我强吻你,这是初吻情债,这辈子我连本带利还给你。来,现在爸爸给你个机会,你连本带利地拿。」 故意说笑缓和气氛,顺带调侃她。 莹莹轻咬下唇,狠狠瞪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带着羞恼和甜蜜,啐道: 「呸……我……我才不要本金,我要永远存在你这里,每天收点利息就好了。哼,这叫细水长流,你每天都得给我利息。」 这不就是说我每天都要亲她,这个要求我可太喜欢了。 女生似乎天生就会说情话,然然常常对我撒娇,两姐妹常常打闹,无意中莹莹说出了与然然相似的话语。 不错不错,到底是只相差十分钟的好姐妹,然然可爱的地方,原来都藏在莹莹骨子里的最深处。 我听得心里炸开了花,在她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故显为难地叹息: 「……那爸爸这可惨啦……要被你收高利贷,还不能还钱。」 莹莹忽然搂紧我的脖子,在我耳边颤颤地说:「我……我就要收。」语气甚是执拗。 她呼吸不稳,娇喘中带着幽恨怨念,警告我: 「你……你敢还清债……」 顿了一下,娇蛮任性地道: 「……我永远恨你……我恨你一辈子,就算变成鬼也要缠着你。」 我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鼻尖抵着她发烫的耳垂,深情自责: 「这是爸爸应得的情债惩罚,无伦我怎么还都还不清的。」 摸着她的脸颊,低声道: 「你知道爸爸最喜欢吃你的亏啦,我先把你上辈子欠我的疑难解决方法结算一下……」 说完含住她的耳垂轻咬几下,给她敏感的地方致命一击,留下永久的痕迹,慢慢说道: 「……爸爸也和你一样,永远只收利息,先收一点点前世的利息。」 莹莹滚烫的耳垂忽被温柔的冰凉包裹,跟着传来微痛的挤压,她明白那是我正咬她耳垂。 耳垂微痛间竟不难受,反而有一种快乐的酥麻,让她情难自已地呻吟一声,后脑缩紧,父女初次亲密依偎的紧张在这一刻无声消失。 她双臂瘫软,就要从我肩膀滑落。可就在这一刹那,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我再度抱紧,一张娇嫩的唇封住了我的嘴巴。 平时安静孤傲的她,热情起来竟然比然然还要主动,那深藏心底、压抑前世今生的情愫,此刻如岩浆喷涌而出,绵绵无尽。 可她不会接吻,两片嫩唇呆呆地贴在我嘴唇上,跟着身体一颤颤的,慌乱间不敢暴露自己无知,学着我含她耳垂的技巧,轻含着我的嘴唇,含了几下,忽然用牙齿咬了咬。 这种怪异的接吻,我便是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体验到。 没有任何鄙夷,反而心中得意洋洋,唯有那个任性又「呆呆」的侯老师才会这样,只是此刻她已经成为了我的小女儿。 这种傲娇的女生,一但动情,便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反差,既有娇嗔任性,又有温柔乖巧,体验一次,终身怀念。 我却故意疼叫一声,咝咝地吸着气,推开她说: 「咬到爸爸啦。」 故作疼痛,捂住嘴唇揉了揉。 莹莹想不通为何会咬疼我,只是说: 「我轻轻咬的,应该……应该不疼啊?」 我撑着她的校服肩膀道: 「就是有点疼。」 那纯白颜色的校服让年幼的她更显天真无邪,却让我更激动,将这种纯真少女拉入男女情爱陷阱中,她还是我的亲女儿,一股罪恶感充满脑海。 我却是说:「莹莹,接吻不是这样的,不用咬爸爸的嘴唇,你含着就好,可以一边含一边吸,就像吃雪糕……」 莹莹啐了一口,插口道: 「我……我又不会亲,我初吻诶,我又不记得以前怎么亲的,你……你教我……唔唔……」 她平时很少求人,却为了和我亲吻,向我请教。 作为父亲,我自然要好好教自己的女儿,没等她说完话,含住她的嘴唇,用嘴巴和舌头教授她如何亲吻。 边吻边说:「嗯……别太紧张,放轻松一点,手别攥我的衣领啦,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莹莹噗嗤娇笑,松开小手,抱着我,听我说道: 「对,就是这样,抱着爸爸的脖子或者肩膀。」 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唇的领导下,等我不吻她后,她学着我的吻法,痴缠地吻着我的嘴唇,施展各种我对她使用过的技巧。 红唇热烈,动作却温柔似水,只是片刻,她便学会了所有的技巧,拥抱着我,唇瓣不再生硬,柔柔腻腻的,快将我吻得融化。 她越吻越熟练,似乎激活了原始的求爱本能,享受着男女情爱的激吻。 惊讶之余,我补充说: 「把嘴巴张开,让爸爸教你舌吻……」 她睁开桃花醉眸,看着热情如火的我,楞了楞,还是闭上了眼睛,张开嘴唇,放我舌头入内。 檀口中的丁香小舌初次迎客,自是羞涩,仿佛初见情郎的娇羞小姑娘,在嘴中躲躲闪闪,躲避心爱的情郎。 经我一顿追捕后,莹莹不再羞涩,略僵硬地回应我。隔了一小会,丁香暗绕,与我的舌头开始呼应,两条舌头如鸳鸯戏水般缠绵。 莹莹初次湿吻,嘴里香津满溢。我正好受益,将这可口的琼浆全卷入口中,不至于从她嘴角流出而浪费。 听见我的吞咽声,莹莹心中大惊,剧颤一下,手自然而然地推开我,满脸通红地嗔道: 「爸爸……你……你怎么……那可是的口水,你别……别……」 「吃」「吞」两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和少女接吻感觉奇妙,似回少年,又似找到初恋般的感觉,父女乱伦的禁忌下,鸡巴早比我意识反应更激烈,早就高高翘起。 莹莹过于沉溺于和我亲吻,似乎还未发现大腿边的异常。 我刮了下她的鼻梁,道: 「莹莹身体香香软软的,嘴里的口水更胜天仙蜜露,又香又甜,爸爸都想天天吃呢,你给不给爸爸吃。」 暗意指:「爸爸要天天和你亲吻。」她这么聪明,肯定能听出其中暗语。 莹莹啐道:「不要……」 低下头不敢看我,小声继续啐骂: 「我才不要,都累死了,还好热,都快流汗了。」 我啊了一声,道:「哎呀,爸爸好久没有接吻了,难道是技术下滑了,不应该呀?那我只能找别……」 「你不许找别人,只能亲我一个人,你是我的,谁……谁也不许亲你。」莹莹凶巴巴地打断我说话。 我摊摊手道:「可你说我技术差啊。」 莹莹拧着眉毛,想了一圈,也没想通,只好说: 「我……我没说你技术差,要不然你再亲亲,亲多了,我自然就……就熟练了。」 我笑嘻嘻道:「原来小莹莹还是喜欢爸爸亲你呀!」 莹莹绯红着脸,道:「我,我只是让你练技术。」 我哈哈大笑说:「好,好,爸爸只练技术,只是这个技术永远也练不到极致是不是?」 莹莹心中欢喜,知道我在给她台阶下,嗔道: 「你知道就好了……唔……坏蛋……又偷偷亲人家……唔唔……」 女生怎么都喜欢说「坏」字。我沾沾自喜,越吻越投入,尽量温柔以对,领着年幼的莹莹体验各种湿吻。 听着她鼻腔中的嗯唔娇吟,身上热血亢涌,手不安分地在她后背上乱摸,慢慢地向她胸脯摸来,隔着校服和内衣,第一次清醒地触摸少女的乳房。 哇!真大。 手指完全触摸到莹莹乳房,我连连惊叹,一只手完全不能掌握,隔着两层衣服,惊异感更强,果然比然然和言言更大,E罩杯巨乳定然不是虚言。 她平时穿着宽松的校服,加上之前我对她毫无邪念,注意力从未在她胸脯上,这一亲密接触,没想到校服下竟然隐藏着这么两座巨山。 她妈妈谢三曲在她这个年岁时,胸脯绝对没有她现在这么大,这么饱满,便是一些孕妇都没她大,简直不可思议。 也许是她天生异禀,身体天赋极超过然然和言言,从小吸收了太多子宫精液,以至于发育远超同龄人。 这么大的乳房,还在初长期,若经过我的开发,只怕未来会赶上我妈妈。 一想到爆乳熟妇妈妈,她一只乳房我两手都不能掌控,现在又来一位,我臆想又期待莹莹将来的发育。 心下计算:「莹莹的胸只要经过我足够的开发,不出一年,不说一定会超过妈妈,但一定会接近妈妈。」 我握着这只巨乳,捏了几下,手指上传来惊人的弹性,结结实实的,极有份量,看来她的乳房也有着我家族的最棒基因。 莹莹忽然缩回伸在我嘴里的舌头,怔了怔,低头看着我握着她胸乳的手,啐道: 「爸爸,你坏透了……」 我暗想:「你说我坏,我就坏给你看。」当着莹莹的面,让她看得清楚,用力一捏她的乳房。 莹莹浑身一颤,胸脯传来的陌生又熟悉的触感,让她睫毛剧烈抖动,喉间溢出一道压抑的轻声娇哼: 「嗯……」 绯红瞬间从脸颊烧到耳根,她慌乱地攥拳捶在我肩上,粉拳如棉花,砸在我身上轻飘飘的,啐道: 「……别捏……嗯嗯……有什么好捏的……嗯……」 她越是抗拒、羞涩,我越用力捏了几下,耳根的羞红已经传染到粉颈上了。 自从然然无所顾忌的乱伦之后,我对女儿们的感情早已变化,既有父爱,又有变态的占有欲望。 我身体越来越激动,不满足隔着校服揉捏,说道: 「莹莹,给爸爸看看好不好?」 莹莹已羞耻闭着眼睛,虽然她有着前世的记忆,可她也是我的女儿,这重身份永远都不会变,心里抗拒着父女乱伦的罪恶感,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 双手抓住衣摆,准备向上拉起,忽觉坐姿不对,不便脱衣。 我说道:「你先起来。」 莹莹站起身,我拍了拍大腿道: 「你跨过来,和爸爸对着坐。」 莹莹羞答答听我指挥,跨坐在我腿上,这个坐姿可以让男女对视,最为亲密暧昧,她一坐上,看都不敢看我,更别提脱衣服了。 她自己不敢脱,只有老爸亲上了。 我抓住她的校服衣摆,慢慢向上拉去,首先露出细嫩的腰肢。腰肢肌肤雪白,和然然一样的粉嫩,带着浓烈的青春气息。 我继续上拉,露出包裹着乳房的胸罩,是一件粉色的荷叶边薄款胸罩,看款式应是胸大显小款。 她多数同学还在穿少女背心,可她早已穿戴胸罩,而且还是大胸款。 我愈愈期待隐藏在胸罩下的美乳,究竟是何等的饱满,才使得她在这个年纪穿着大胸罩。 将衣摆快速上拉,直接拉过胸罩。 我目光直接呆住,只见粉色的胸罩里裹着饱满的曲线,雪白的乳肉从精致的荷叶边胸罩边缘溢出,随着莹莹羞涩而紧张的呼吸,剧烈起伏,快要从胸罩里抖跳出来。 一缕若有似无的乳香扑入我鼻腔,似阳光照过的棉花糖,又温暖又柔软,温润我的肺腑,却又将我的欲望瞬间拔高数倍。 我忽然不想脱掉她的校服,她还是真正的学生,穿着校服,更有学生气质,这是假装不来的,便尝试着说: 「莹莹,把衣服咬住,爸爸好看一些。」 莹莹若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颤颤地张开牙关,将我送到她嘴边的衣摆咬住,方便我腾出双手。 少了校服的遮掩,我可一睹莹莹胸脯全貌,全然想不到校服下,竟然隐藏着这么高的乳峰。 两颗乳球圆滚硕大,我心急急地捏着胸罩,向上一推,两只似球的大馒头骤然出现,因我动作过激,两只美乳似两只大白兔样跳弹。 果然比然然更大,也大过言言。 胸乳饱满浑圆,毫无下垂之势,两只乳房更是向中心汇集,没有胸罩的束缚,竟还能显出一道浅浅的乳沟。 又是一位天选之女! 乳晕浅淡,乳头更是小巧,难以想象这么大的胸乳上,乳粒竟如此的小。 白白腻腻的乳肉,在略昏暗的教室里,反射着一抹淡淡的腻光,这是何等的细腻。我咽了咽口水,拉回思绪,双手握着这一对滑腻雪白的乳房。 莹莹自感羞涩,苦于嘴中咬着校服,不能说话,真不知如何是好。不想要我摸那是假的,害羞得不行,身体抖得更厉害,自觉脸上热得厉害,一定比红苹果还红。 我揉了几下这对要命的美乳,忍不住口中饥渴,脑袋一低,咬住其中一只,边啃边舔,贪婪索取少女乳房的美味。 乳峰上的小豆豆在我挑逗下,很快变硬也变大,沾满了我的口水,泛着淡淡的水光,似在水里清洗过的小樱桃,比平时更加诱人。 我轻咬樱桃几下,然后含入口中,用力吮吸,犹如婴儿喝奶样,男人在这个时候难免会和小孩一样。 贪吃完一颗乳房,正准备去照顾另外一颗,只觉头上一实,不知被什么盖住了,但听莹莹羞声急呼: 「爸爸,你口袋里东西顶着我了。」 裤袋里除了手机和车钥匙,可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何来顶着一说。转念一响就恍然,原来摸得急,将她抱近,鸡巴顶着她腿心了。 我看了一眼莹莹,就见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心,那里正被我顶起的帐顶顶着,蓝色的校裤被我顶得紧绷,缝合处绷出线条。 莹莹一身校服,天真纯情无暇,她常严肃孤傲,更显的清纯,这副样子真叫我垂涎三尺。 我色色笑道:「这个坏东西,以前欺负你,现在该你惩罚一下它了。」 我把莹莹抱起,在她「不要」的惊呼声中,将裤子脱下,露出久憋的肉棒。 教室里光线昏暗,黑红的肉棒更显深沉,却也更令人心惊。莹莹一见到我胯间的粗大巨物,楞了一下,双手快速捂住脸颊,什么也不敢说了。 我笑道:「宝贝,我可记得你之前说过我以前怎么和你一起修炼阴阳合道的,不如……咱们再来试试?」 莹莹嘤咛一声,哪敢回答我。我继续道: 「这根坏东西刚刚顶着宝贝了,宝贝用嘴巴来骂骂它好不好?」 莹莹实在听不下去了,啐道: 「你以前就最喜欢这样,我是知道的。我比你大那么多,都可以当你妈了,你还逼我叫你……哥哥。」 我乐道:「现在叫一下也可以哦。嘿嘿,我现在可是你的爸爸哟。」 莹莹连连啐骂: 「呸,呸……」 说着却是伸来一只小手,在我惊讶中握住滚烫的肉棒,听她惊呼: 「呀!这么热!」 肉棒太大,她手掌太小,哪里能握全,下意识地捏了捏,道: 「好……好硬啊!」 莹莹自若无事地撸了撸,道: 「这……这叫打飞机是不是?」 我吃惊地点点头,开放的社会下,女生果然比男生更成熟,她从课外知道了打飞机一词。 莹莹一本正经地说:「爸爸,你……你别乱来了,我是你亲女儿,我们不能乱来的,我知道你很想,很兴奋,但是不能再做过分的事情了,我们已经很……很变态了,都不是正常父女了……」 此刻我浴火焚身,哪里还管什么道德伦理,加上我本人就是个特别的「淫魔」,插口道: 「我连我妈都敢上。哼,你,我是吃定了。」 一提及我妈,莹莹的前世闺蜜,转世之后却发现她成了我的女人,而且还给我生了女儿,相比之下,莹莹和我乱伦真算不得啥。 莹莹无话可说,只是啐我: 「你……你就是变态,色魔,淫魔……钰姨姨是你的亲妹妹,你都把她弄上床了,还让她给你生了个然然姐。还有英姨姨,她是我妈的亲妈妈,你……你也把她骗了,你就是个混蛋,把自己岳母骗上床。」 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控制着大肉棒,在莹莹手中一弹一弹的,似在向她示威,说道: 「我们都是真爱呢。宝贝,给爸爸口口,爸爸真的好难受,等会爸爸好好伺候你。」 莹莹啐道:「我妈还没有伺候好你呀,上个月你们俩天天你浓我浓的,快把我肉麻死了。」 我得意笑道:「嘿嘿,你妈妈一个人可不行的,爸爸超厉害的,要不然怎么能娶四个老婆?」 见她脸上犹疑不定,我知道莹莹心底已经有些愿意帮我口交了,心里暗喜,招来昆仑镜,显出妈妈替我口交的影像,说道: 「来,给你看样好东西。」 莹莹接过昆仑镜,就见全身赤裸的前世闺蜜,正乖巧温柔地跪在地上,肥硕的屁股向后翘着,臀缝里似有一条淫荡的尾巴。最淫靡的是,她一脸陶醉妩媚,嘴里含着一根巨物,前后吞吐不息,滋滋有声。 莹莹心中大惊大颤,小手一抖,昆仑镜差点掉了,看了一阵,结结巴巴地道: 「小曼的胸比镜子都大呀!她……她平时怎么穿衣服的?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有那么大呢?身上还有那么色色的纹身,还戴了根尾巴,你们玩得好淫荡。」 女人的关注点果然不同,最先注意美女的身材、穿搭,然后才会注意女人所做的事情。 妈妈口含肉棒,无法说淫话浪语。莹莹要是听了,可能会惊掉下巴。 我坐在椅子上,施法在地上铺了一层软垫,说道:「好莹莹,帮帮爸爸,可以边学边看,你是我们家最聪明的女孩子,一定会学得很快的,来试试吧。」 莹莹的脸刷地就通红了,没有任何反感,犹豫了半响,缓缓说道: 「爸爸……你别逼我,你给我时间,我先用嘴帮你,我试试,做得不好,你说一下。」 言罢,她将镜子还给我,学着妈妈的样子,慢慢跪在我腿间,两只手一同握住肉棒。 滑腻的触感,让我舒服的一哼。 莹莹两手握住后,还有半根肉棒空虚着,这才发现肉棒比她眼睛所看的更大、更粗,怀疑问我: 「这也太大了,怎么能吃下去呀?姜姨姨怎么做到的?」 我宽言道:「很简单的,试试就知道了。我妈能做到,聪明的你不是更简单吗?」 莹莹道:「我试试。」 将竖立的肉棒拉向自己的嘴边,樱唇一张,试探性地伸出香舌,在炽热的龟头上生涩地舔了一下。 这一刻我等了太久,读书时的幻想终于在这一刻实现,被她这么轻轻地一舔,似让她将我灵魂都勾走了。 好在我前几天受过然然和言言小嘴服侍,要不然真会败倒于莹莹的香舌下。数年的性爱经历,在亲女儿的服侍前,完全没有抵挡的作用。 我将昆仑镜悬浮她眼前,让她能一边帮我口交,一边能看着妈妈学习。 莹莹探着粉嫩的小舌头,将龟头舔得又湿又亮,学着妈妈的口技,长大嘴巴,慢慢将龟头含进嘴里,跟着一吸,前前后后地吞吐。 我爽快地欢叫: 「哦哦……好爽,就是这么吸,跟吃雪糕一样的。哦……对,慢慢用力,手也动起来……」 莹莹进入学习状态,心思缜密,能发觉妈妈所有的口交技术,并学于己用,在我身上施展,第一次口交,便有如此技术,成长如飞,胜过我以前所有女人。 不知她是功力高深,还是耐力极好的原因,含着肉棒吃了十来分钟竟一点都不累,只是嘴里的口水越来越多,快要从嘴角溢出。 我叫道:「别吐出来,反正是自己口水,喝进去。」 莹莹羞恼地白了我一眼,还是听我的话,乖乖地将嘴里积攒许久的口水和淫液吞了下去。 莹莹跟着口交影像,慢慢帮我深喉,已将半根肉棒吃进嘴里,吞吐间,口中的淫水滋滋的交响,和镜中的妈妈哪有半分吃别。 我爽得闭上双眼,摸着莹莹的小脑袋,跟着她的起伏节奏,慢慢下压。 她一只手握着肉棒,吞吃间上下撸动。另外一只手学着妈妈的样子,握着肉棒下的阴囊,揉揉捏捏,甚至学到精髓,边揉边拉扯蛋蛋,这种口技似真像妈妈在给我口交。 亲生小女儿的身份刺激下,我越来越不济,肉棒被她吃得又硬又热。 龟头已经被莹莹吃进喉咙里,她没有半点不适,反而越吃越深,似乎要把整根肉棒吃进去,先前的怀疑已然作废。 由于嘴巴被堵,莹莹帮我口交时极为耗费体力,呼吸愈急,又只能用鼻子呼吸,深喉时,喉咙溢出唔唔嗯嗯性交声,逗的我全身亢奋。 男人最受不了这种声音,射意渐急,实在难忍,我大呼喘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抱着莹莹的脑袋,用力下压,肉棒嗤嗤地往她嘴里送,狰狞大叫: 「莹莹用力吸,啊……爸爸要来了……吃下去……」 抽送了几下,我全身一哆嗦,浓浓的精液疯狂射出,浇灌着莹莹的咽喉和口腔。 莹莹吞咽不及,嘴里胀满精液,味蕾上传来熟悉的感觉,令她全身一震,可来不及多想,嘴里的精液实在是太多,嘴巴又被肉棒堵着,只能吞进肚子。 射完精液,我呼呼大喘,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然后坐在椅子上。 莹莹恼怨地瞪着我,将嘴里最后的一口精液吞下,忽然眼圈一红,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双手成拳,猛砸我大腿,呜呜哭道: 「爸爸……你……你骗我……你和然然骗我……」 她已经知道昨天吃过的特殊果汁来源于哪里。 我讪讪笑道:「额……都怪爸爸不好,爸爸补偿你,宝贝别哭啦。」 莹莹不听,继续哽咽: 「你骗我吃你的精液,你联合言言和然然来骗我……」 忽然想到什么,立即不哭了,脸色惊讶无比,看着我道: 「言言和然然都……都和你……」 我嘿的一笑,将她抱起,放在课桌上,摆出一个被插的样子,笑道: 「言言和然然与爸爸和我妈一样啦,都是我的乖女儿,乖老婆。爸爸向你道歉,现在爸爸来伺候你。」 趁热打铁,不让她有半点反驳的机会,将她两只鞋子脱下,扯下雪白的棉袜。 她年纪最小,受谢三曲遗传,身材也最矮,身子最为幼嫩,一只小脚纤细晶莹,肉肉的,通体粉嫩,如粉蜜桃样,轻轻一捏,似能掐出果汁来。 五颗粉嫩的小脚趾一次排列,似一排粉色的粉色宝石,实在诱人可口。 我握着一只小美脚,不顾莹莹的惊呼挣扎,将脚趾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她从小受仙力影响,身上体香幽幽,脚趾任何时候都是干净如新,清香四溢,让我大饱眼福,也大饱口福。 滋滋地贪婪含吃,享受着幼女的美足口味,每一个脚趾都不放过,每一个脚趾缝也不放过。 莹莹早已不挣扎,双手抓着桌沿,左右扭动身子,抵御着脚上的怪异酥麻,被舔脚的羞耻感充斥心头。 半响过后,莹莹的右脚被我舔的全是口水,没有一寸被我落下的。 我放下这只美足,让它回归原位,淫笑地望着苏醒过来的莹莹。 莹莹羞红着脸,狠狠瞪我一眼,生气骂道: 「……你……你好变态。哼,还吃人家的脚,有那么好吃吗?」 我将昆仑镜递给她看,里面正放着我吃妈妈美脚的画面。 莹莹又恼又喜,却难表露欢喜,气鼓鼓地骂我: 「谁的都吃,你上辈子肯定是贪吃鬼,就那么喜欢红色吗?等会你也给我买红色的指甲油,要买最贵最好的。」 暗中竟想和妈妈比美。 我笑道:「都听你的,给你买最好的。」 莹莹又道:「我渴啦。哼,那东西又腥又咸,非要人家吞进去,难吃死了。」 等她喝完水,慢慢躺下,咬着下唇,呆呆地望着我,似等待人生最重要的一刻,知道今天不满足我,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我大喜过望,抓住莹莹的裤头。莹莹羞目急闭,不敢看我如何脱她裤子,惶惶说道: 「爸爸……你……你慢点来……」 她抬起屁股,缩了缩腿,让我轻松地将短裤和小内裤脱了下来。两条白嫩的美腿紧闭着,一只手遮挡在腿间,遮住少女私出春光。 大腿根带着点婴儿肥,肉嘟嘟的,不用想,肯定是个大屁股。 然然说莹莹的小穴最美,我早已期许,急不可耐地拉开她的手掌,一道完美无瑕粉嫩肉蛤映入我眼中。 两片肉嘟嘟的粉唇紧紧闭合,丰润又饱满,中间自然形成一道娇嫩的凹陷,比之言言更肥美,和妈妈的小穴一样,可以与之一争高下。 果然是三人中最美的白虎馒头穴,只看一眼,便让人深深陷入,极想体验这绝美肉穴的美妙,征服这完美肉穴的主人。 我来不及细看,完全抵挡不住肉穴的诱惑,心急火热地挺起肉棒,龟头抵在穴口,随意剐蹭几下,沾了一点点淫液润滑,用力一挺,长枪破空,瞬间撕裂穴口,钻入少女的处女阴道中。 莹莹疼得惨叫一声,恼怒骂我: 「你混蛋……疼死了……爸爸,我好疼……」 后面的话婉转柔情。疼哭的俏脸上又洋溢着隐藏不住出幸福和甜蜜。 龟头暂嵌穴口,我撩起莹莹的校服衣摆,堆积在胸口,露出丰满的乳房。 即使她躺着,这对如山的玉乳毫无坍塌之势,更不向两边摊溢,巍峨俏立,保持着原有的模样。 我咋舌而赞:「真漂亮!」 莹莹望着自己的胸脯,低声问我: 「比……比言言姐和然然姐怎么样?」 我笑道:「比她们俩的更大更美。」 伸手摸了上去,手掌间顿时传来如玉样光滑细腻感觉,让人沉醉。 搓揉许久,我趴在她胸口,用赤裸的胸膛感受着小女儿的胸乳,抱着她的肩头,在她耳边柔情道: 「小莹莹,爸爸要来向你找解决问题的方法咯。」 莹莹搂紧我,痴痴迷迷地喃喃: 「上辈子我错过了,这辈子我说什么都不放弃……啊……混蛋……我还是第一次呀……爸爸温柔点……」 第一百八十二章 清晨狐仙 肉棒突破象征处女的那道薄膜后,我长驱直入,顶住莹莹的花心,拿过昆仑镜,和莹莹一同欣赏学习性爱的技巧。 莹莹落红疼痛不已,在我温柔的爱抚下,渐渐舒服满足,情欲愈烈,数度欢愉后,她已经躺在了曾经讲课的讲台上,承受着我猛烈的冲击。 夜色将临,无人知晓的教室里,男女交合的声音愈来愈浓。 莹莹穿着一双白色长筒丝袜,跪在地毯上,高高翘着肥圆的蜜桃少女臀,臀缝上生着一根雪白的尾巴,上面系带着精致的丝带蝴蝶发卡。 玲珑玉体一前一后的耸动,臀缝的菊花和肉穴中插着两根巨物,臀缝里莹光闪烁,和她小腹与大腿的淫纹光芒遥相呼应。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校服,内里的胸罩却不翼而飞,颈间戴着宝石项链,项链上却挂着一道丝带,丝带的另外一端掌握在我手中。 只听我嘿嘿笑道:「小莹莹,宝贝莹奴,学学你的好闺蜜,叫声好听的,爸爸就先救救你。」 莹莹眼神迷离,娇喘个不停,边向后耸动屁股,边呻吟道: 「爸爸,爸爸……主人爸爸……用力操……操死莹莹……操死莹奴……爸爸救救我,快用力插……让我高潮呀……」 她无力支撑,双臂一软,直接趴在地毯上。 我抽出肉棒,翻转莹莹的潮红娇躯,将丝袜美腿抗在肩上,用力插进小穴和屁眼,让后向她胸脯压去,让她的屁股高高抬起,似与身体对折。 打桩样的抽送下,莹莹根本无法抵御,张口浪叫: 「爸爸,爸爸用力……用力操……操死你的小女儿吧……啊啊啊啊……我快死了……我做你的小母狗……用力操死小母狗吧……」 肉棒和魔根咕叽咕叽的贯穿,抽离间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她的臀瓣淋得湿湿的,臀下一片湿痕。 我只觉她肉穴和屁眼急缩、痉挛,是高潮将来的症状,正要更用力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我拿起一看,是然然打来了。 和莹莹乱情痴缠,忘记了时间,竟然到了晚上。 接通电话,就听然然问: 「爸爸,你和莹莹到哪里去啦?回不回来吃饭?我都快做好了。」 我心中一阵愧疚,却说道: 「我和莹莹还在公园,我还在帮她找画感,你和言言先吃吧,不用等我们,吃不多九点前回来。」 其实我和莹莹正在她学校厮混,离家不过十来分钟而已。 我又道:「现在好多人,我先挂了,你和言言别门。」 电话一挂,莹莹忍不住地缠住我的手,甜腻浪叫: 「爸爸……快动……啊啊啊啊……操死莹莹……」 两根肉棒在小穴和屁眼中翻江倒海,莹莹收紧双腿,夹在我的腰上,两手紧抱着我的后背,似蛇样缠住我。 她忽地尖叫一声,随着我鸡巴和魔根的同时射精浇灌,两眼翻白,又来了一次高潮。 情爱过后,我翻转身体,让莹莹趴在我身上休息。她脸颊贴在我胸口,甜蜜蜜地娇喘: 「爸爸,你又射进人家子宫了,里面好涨,我要是在排卵期,一定可以怀爸爸的宝宝。好爽呀,做爱真舒服。」 她以前想怀孩子,现在虽然年幼,但这个想法依然在。 我心里生慌:「要是她真怀孕,回老家了,不出一个月就要被妈妈知道,到那时,我真要独守空房了。」 嘴里却说:「只是开始呢,爸爸要填补你这些年的遗憾,以后只会一天比一天幸福。」 欢愉过后,莹莹身子更显柔软。休息片刻,我再度燃起欲火,拿着昆仑镜在她眼前,道: 「小莹莹,我们开始学另外一招,这一招叫空中飞人。」 莹莹夺过昆仑镜,放得远远的: 「我才不要像小曼一样,她太骚了,我不学她。」 我抱着莹莹的身体慢慢站起,四面绸缎纷飞,将我她包裹其中,只听莹莹连连啐骂: 「不要……我不要学荡秋千……太骚了……我不是小淫女……啊啊啊啊……爸爸慢点……只能做两次了,我要比言言多一次……」 不是荡秋千,却是柔软的红绸缎生成一座红色布房,悬吊于空中,便是我和莹莹的洞房所在。 里面肉浪翻腾,淫声不绝,直到九点,两人才穿好衣服从中出来。 莹莹拉着我的手,摸着她鼓鼓的肚子,道: 「爸爸,我怀孕啦。」 我说道:「好,好,好,你最先给爸爸怀宝宝。」将教室恢复原样,拉着她的手悄悄走出来。 从中午玩到晚上,简直疯狂,时间不早,早点回家。 莹莹初瓜新破,却因仙力缘故,受了我一波又一波的恩泽,少女的痴缠,更让我无法静心。 这时下楼梯,她腿脚不便,只走了一个台阶就没法继续下,拉着我的手撒娇: 「爸爸,我不想走路,人家腿还酸着,你背我回去。」 我背着她出校,到家里小区楼下,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累得睡着了。 背她上楼,到了家门口,我没走正门,从另外一道门进入,运功暗查然然和言言,两姐妹在楼上嬉闹着,不知在干嘛。 我暗松一口气,赶紧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莹莹抱进她的闺房,让她睡好,关灯关门,向楼上叫道: 「然然……言言……」 两姐妹急急下楼,不见莹莹,忙问我。我说: 「莹莹跑了半天,太累了,已经在房间里睡觉了。」 两姐妹在莹莹闺房看了一会。然然道: 「爸爸,我和言言下面还是很疼,恢复得好慢,我们明天再服侍你。嘻嘻,我和言言姐商量过了,我们给你姐妹双飞。」 这主意肯定是然然出的。我望望言言,她早已羞得无地自容。 我摸了摸然然的裙下翘臀,隔着内裤,摸到臀缝里果然有个硬硬的小心心。 然然羞道:「爸爸,你……别按,人家还戴着,你射太多了,人家现在还没有消化完。」 言言怕我摸她、按她屁眼上的肛塞,暗自躲在远处,吃吃笑着看我和然然。 两姐妹研究了一下午的辣条零食,是一种豆皮辣条,以豆皮为主,再辅以各种佐料制成,可口感特好,略有劲道,微微辣,辣中带甜,确实是不错的零食。 这时夜已深,言言不用我催,道了声晚安,径直去睡了。 然然瞧着我,眼眸似星辰,娇花欲语,秋波无尽地送来,极尽妩媚,娇嗲嗲地撒娇: 「爸爸,你送送人家上楼,人家怕黑。」 楼道房间都开着灯,明晃晃的,她是想和我亲腻一下。 我微微一笑,嗔道: 「好,爸爸的小公主,爸爸抱你去。」 公主抱样的将她抱起,如热恋的情侣样幽会,悄悄说着情话,亲亲嬉嬉,费了十多分钟,才将她放在床上。 离了然然闺房,我正要回房睡觉,瞥眼见莹莹闺房,想起几小时前和她在学校巫山云雨之状,佳人玉体似在眼前。 不及多想,我直接推门而入,掀开床帘,悄悄躺进莹莹床上,抱着软香玉人而睡。 莹莹似感我睡在了她身边,身子一转,往我怀中缩,犹如白天父女缠绵,喃喃梦呓: 「爸爸,你别乱动了。」 次日一大早,我只觉鼻梁、脸上一阵麻痒,睁眼一看,只见莹莹趴在我身边,正用头发在拂着我的脸。 见我醒来,莹莹笑嘻嘻道: 「爸爸,你醒啦。」 我侧头只见窗户泛白,房里跟着亮,已然是大早上了,问她: 「几点了?」 莹莹却不回答我,掀开我身上的被子,跨坐在我腰上,正好将晨运的肉棒压在腿心,小声道: 「爸爸,你下面的坏东西硬啦!」 她穿着宽松又薄薄的睡衣,里面没有穿胸罩,胸前顶着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看得我心烦意乱。 刚要说话,却听客厅传来然然的声音: 「咦?言言姐,爸爸去哪里啦?」 言言道:「不知道,你不洗头的话,我就先洗啦。」 然然道:「言言姐,你帮我洗,我们去楼上洗,你帮我洗完了,我帮你洗。」 两姐妹上楼去洗头了。 我怕她们发现我和莹莹的私情,催莹莹: 「莹莹下来,让爸爸起床。」 莹莹却将被子拉起,披在自己肩上,对我恼恼地道: 「哼,不行,之前你们三个联合起来骗我喝你的精液,我也要惩罚一下你。」 将被子一掀,盖过自己的头顶。我只见她从我身上下来,跪在我腿间,跟着趴了下来,嘿嘿笑着将我的内裤脱了下来。 我心里大喜,她这哪里是惩罚我,这是要帮我做早安咬。我将两腿打开更多,方便莹莹帮我口交。 看见熟悉的大肉棒,莹莹没了昨日的紧张,只是脸上红红的,这是作为女儿和女性本能的羞涩。 被子似乎影响到了莹莹,她将被子掀到一边,盯着我的眼睛道: 「爸爸,我也可以像妈妈一样哦,你看我的头。」 我看向她的头顶,与平常无异,我正好奇她为什么叫我看,眨眼间,就见她乌黑的头发上忽然长出一对粉白的尖尖狐耳。 这对绒绒的狐耳并非头发饰品,是与她脑袋血脉相连的耳朵,与臀上新生的狐狸尾巴一样。耳廓内泛着淡淡的粉色,只有鲜血流经才能有如此粉嫩的光泽。 莹莹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在晨色中微微颤动,这可是需要苦修多年才能显化的狐仙灵相。 没想到她只是与我缠绵半日,修为竟突飞猛进至此。当年她妈妈耗费整整十年光阴才达到的境界,这丫头却在情潮初涌间便轻易突破至此。 见我看得目怔口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莹莹心里一喜,法术施展,睡裤顿时离体,将尾巴露了出来。 柔软的狐尾慵懒地向上翘起,尾尖像带着自我意识般轻轻摆动,划出撩人的弧度,天真烂漫的摆动间暗藏蛊惑人心的韵动,每一次摇曳都像在无声地邀约,纯真与诱惑完美交融在这灵动的尾梢。 这等自然的控制,本是要数日的训练才能达到,莹莹竟然第一次就能做到。 她最是年幼,虽然和我交合过,稚嫩的脸上却看不见任何男女情爱后的痕迹,她仍保持着天真无邪青涩,而且会永远如此。 绝嫩的少女身体上,却有这么一条摄人心魄的尾巴,尾巴摇摆间,让她全身都散着靡靡妖力。 那尾尖越是摆得轻快,越让人想一把攥住那截不安分的尾根,狠狠让它安静下来。 我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脸上越来越热,吞了一口口水,不想起床,也不管然然和言言是否会突然闯入,只想好好爱爱眼前的幼态狐仙。 莹莹见我情潮翻涌,眼波忽而流转,漆黑的瞳孔化作妖冶的紫粉色,眼尾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自己似乎察觉到此,顿生娇羞,眼睫轻颤间,荡出层层叠叠的媚意,如水波涟漪般直漾到我心里,不是人间该有的艳色,而是昆仑界狐仙独有的妖媚诱惑。 她周身仙力如潮汐般涌动,转瞬间便将整张床笼罩在氤氲灵雾之中。 仙力幽香馥郁,暗藏蛊惑,每一缕香气都带着融化一切的魔力,轻轻巧巧地融化理智的枷锁,将我和莹莹拉入父女乱伦的罪恶地狱,永堕于此。 半晌半晌,我憋出一句话: 「这……这太好看了,实在是美!」 莹莹满脸羞红,轻咬手指,低首自顾,羞涩间,狐尾却似不受她控制,越来越摇摆的欢快。 清晨静谧,在莹莹闺房中,隐约听见楼上传来然然和言言的嬉闹。我和莹莹都不敢说话,却只余彼此交错的心跳。 她呼吸急促如鹿,我呼吸沉重粗厚,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吐息更滚烫,只在纱帐内织就一张无形乱伦欲网。 楼上又传来然然欢叫:「谢谢言言姐,该我啦,让你见识见识本公主的技术。」 言言道:「你声音小点,别吵醒莹莹啦。」 她俩的声音顿时小得听不见了。 经她们两人欢笑声一调和,床上旖旎尴尬顿解,莹莹百媚千娇地望着我,娇滴滴轻唤: 「主人爸爸,小莹莹这就帮你口交,莹莹要吃爸爸的精液。」 她一句话便将我叫得骨软筋酥,眼光痴迷迷地望着她,迷陷她的美色中,难言逃脱。 全身如木泥雕塑,痴痴呆呆的,浑身酥痒无力,唯有鸡巴保持着男儿心,势要将眼前的绝妖幼狐征服。 莹莹平时一副谁都看不起的样子,可与我融合后,在床上真是天差地别。 她容貌身姿不及言言,娇嗲也不及然然,可她一上床,似变了一人,全身柔媚娇态,勾魂夺魄,就是言言都差她一分。 然然说得不错,她是最懂自己的小妹的,她就是在床上再媚,却如何斗得过如此妖媚的莹莹?便早承认自己输了,早早的让莹莹答应自己的条件。 莹莹向我甜甜笑着,张嘴将肉棒含入嘴里,一只手抚摸肉棒,一只手抚摸蛋蛋,开始认真吞吐。 我身心俱酥,心里还想着她的尾巴,便说: 「莹莹,把屁股朝爸爸,爸爸想看你的大屁股。」 莹莹叫嗔道:「哼,讨厌,我不是大屁股,你妈妈才是真的大屁股!」 却是从我腿间起来,重新趴到我腿边,将屁股对着我,然后继续帮我口交。 由于露出了尾巴,她的内裤脱了一小半,半遮半掩的,最勾人心。 衣服穿了一半是最不舒服的,我淫笑道: 「这样穿着内裤不舒服,我帮你脱下来。」 莹莹不愿地扭了扭少女雪臀,哼的一声,却是乖乖的让我脱了内裤。 内裤一脱,就赫然见到嵌在臀缝里的粉色红心肛塞底座,底座下是肉嘟嘟的粉色阴唇。 她双腿跪着,肉穴跟着大腿内夹,蜜唇更丰。 我忍不不住伸手摸去,先将肛塞摆正位置,然后抚摸三个女儿中最大的肥嫩屁股,最后才抚摸那条让我心颤摇摆的尾巴。 莹莹轻轻「呜」的一声,道: 「爸……爸爸……别摸尾巴……呀……」 在她的惊呼中,我抓住尾巴,柔软的尾尖下垂,跟着不自觉地缠上我手臂,用毛茸茸的尾身扫动,尾梢如春风拂柳般扫过我的臂弯。 只是这么轻轻一抓,稍稍爱抚几下后,她穴缝里忽地挤出一条透明的丝线,慢慢垂落。 我欣然告诉她:「小莹莹,你的小淫穴流水啦,把屁股翘过来,爸爸给你止水。」 昨日我和她欢爱数次,各种姿势淫技尝了个遍,我说的止水就是69,她自然懂。 这时她却害羞了,将屁股挪得更开。 我暗暗一哼,直接将她的屁股抱了过来,凶巴巴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哼道: 「小莹莹,居然不听爸爸的话啦?」 抱着她的屁股向下压来,张嘴接住那道美味的少女爱液,跟着吻住那张粉嫩的蜜唇。 莹莹羞耻低呼:「爸爸,我害羞……啊……爸爸轻点舔……等会人家就要高潮啦……啊啊……轻点……」 我埋在她胯下道:「别说话,认真帮爸爸舔……哦……对……用力吸……给爸爸深喉……哦宝贝真棒……」 过不多久,我在莹莹的口舌服务下,积满了射意,随着她尾巴扫动我的头顶,精液瞬间喷射。 「咕噜,咕噜,咕噜……」 莹莹吞咽一阵,吞完精液,又将肉棒清理干净,这才转过身上,趴在我怀中嬉笑道: 「爸爸,小莹莹吃完啦。」 那巴巴的眼神,似想让我发表对她早安咬的评价。 她求知心切,舍得用心学习钻研,口技精进如坐火箭,只是昨天学习几次后,就比然然和言言都厉害。我只让她高潮两次,她就能让我射精,这是她两位姐姐都无法做到的。 我摸着她滑嫩的后背,正要表扬她,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跟着是然然的声音: 「莹莹,起床啦,太阳晒……」 然然看见床上的我和莹莹,大吃一惊,父女俩全身赤裸,姿势亲密,「屁股」二字说到了嘴边,就咽了回去。 她双手捂住嘴,不可思议地看着。身后跟着的言言满脸羞红,早已低下了脑袋。 莹莹先楞了一下,脸上爬满红晕,然后格格娇笑地爬了起来,蹲在我胯间,手握肉棒,身体一沉,娇吟声中,用粉嫩的下身小嘴将肉棒吃进穴里。 她咯咯笑着,双手撑在我肚子上,骑坐在我胯间,前后摇摆道: 「哼,你们两个前天忽悠我,骗我吃爸爸的精液,今天爸爸被我独占了,所有的精液都是我的。」 话语中充满了挑衅的意思。 然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好笑,又羞急,忍不住莹莹的挑衅,奔到床边,拉住莹莹的手直想外扯,急叫: 「你下来,不许占爸爸。」 莹莹常常练功,她虽然最小,力气却是三个女儿中最大的,和我恩爱后,修为也填补上了。然然力气最小,又不使用法力,如何拉得动莹莹。 然然越用力拉,莹莹便在我身上摇摆得更剧烈,嘴里叫得更欢: 「哈哈哈,我偏不,爸爸是我的,你别想抢。」 两人似小时候抢夺玩具一样,谁也不认怂,你拉我拽。 然然拉了半晌,拉不动她,越拉越急,就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想让我帮帮她。 两女如此争夫,我从未有见过如此美妙的故事,笑眯眯看着,更是享受。 然然没法子了,松了手,气鼓鼓地盯着莹莹道: 「莹莹,你答应过我的,我以后做什么你都不能和我抢,爸爸是我的,你不要和我抢爸爸。」 半晌未说话的言言忽然拉了拉然然,道: 「然然,我们先出去,让莹莹和爸爸爱爱,我们别打扰他们。」 她法力高,想做和事佬,使了一点法术,强行拉开然然。 然然和莹莹都服言言这个大姐,然然不便违逆姐姐的吩咐,可还是看不惯莹莹霸蛮,暗使了一点力气反抗,但还是被言言拉动,只恨恨地瞪着抢她心爱人的小妹。 就在此时,我灵机一动,召唤出昆仑镜,神光绽放,房门瞬间关紧,我手中飞出两道白绸,分别缠在然然和言言身上。 两女大惊,不知我为何这么做,只听我淫荡说笑: 「嘿嘿,既然都进来了,看也看到了,那都别走了,反正你们都是好姐妹,都来床上一起切磋一下。」 稍用力一拉,然然和言言不堪神器之威,身上衣服寸寸瓦解,光着身子被我轻松地拉到床上,左右躺着。 我双手一抱,将两位突然闯入的女儿抱在怀中,柔声道: 「好啦,然然宝贝公主,不要和你小妹吵啦,看爸爸怎么操翻她的。」 三女不争吵时,比之三胞胎姐妹还要亲密,常常共浴。可这时一同赤裸着和我同床,是以前没有过的事情。 然然虽是外向,可也难羞三女同床的羞耻,缩在我怀中,不敢多言,与刚刚的争吵之态完全不同。 言言生性腼腆,亦不敢说话。 莹莹脸最是红艳,她左右腿都挨着两位姐姐的身体,与共浴的亲密完全不同,坐在我身上哪里还敢动,此时是三人中最害羞的。 我和谢三曲、妹妹、秀英姐三人三飞过,知道要自己主动了,便用力挺腰,将莹莹顶得娇躯乱颤。甚至将肛塞抽出,插入魔根,顿时双穴同开。 这等快感三个女儿都亲生体验过,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莹莹极力忍着屁眼和小穴的快感,咬住牙关,不让两位姐姐听见自己的呻吟声。 本来羞涩的然然和言言,察觉到我的动作,都偷偷地瞄了瞄莹莹,想见见小妹被我猛操时是如何面容。 两人见莹莹娇躯颤颤,饱满的乳胸跟着摆荡不已,都暗叹: 「莹莹的胸好大,好美。」 又见莹莹紧锁五官,贝齿紧咬,可还是有受不住的时候,嗯啊的娇媚呻吟声细细地从喉间泄露出来。 我顶了百来下,莹莹实在受不住了,哆嗦着身子求饶: 「爸爸……爸爸停下……啊啊啊……别干了……莹莹要死了……嗯啊啊……」 两位姐姐在身侧看着,莹莹异常敏感,肉穴和屁眼不住的内缩痉挛,似要到高潮。 她之前已高潮两次,本来难以这么快高潮,却又要高潮了,可见两位姐姐给她带来多大的羞耻感。 我色欲大起,不顾她的求饶,继续猛顶,只顶了十来下,然然羞声大呼: 「……啊啊啊……爸爸,爸爸……主人,别顶啦……小莹莹要死了……啊啊啊……主人爸爸……莹莹死了……死了……」 羞急之下,她直接叫我「主人」,只盼我能停下来。 可我越听越兴奋,越想在然然和言言前表现自己的强壮,直将莹莹顶得呻吟数声,身子一哆嗦,瘫软趴在了我胸口。 顿时三女齐肩。 然然和言言默不作声。莹莹高潮之后,隔了许久才恢复神志,羞于姐姐们在旁,紧闭双眸,低声道: 「大姐、二姐……你们别看我……羞死了,我没脸见人了。」 我的两只手早已在然然和言言玉体上大占便宜。两女被我摸的身体滚烫,芳心大乱,狐尾偷泄,淫纹暗生,但都不敢表露,只得屏气凝神,都怕另外的两位姐妹发觉异色。 莹莹前世到底是熟女,什么大场面也见过,极羞一阵后,狠狠地咬了下我的肩膀,慢慢支起身体,道: 「臭爸爸,都怪你,羞死人了。」 她拉了拉旁边的然然,轻轻说道: 「然然姐,不好意思,我之前是故意气你的,你别往心里去,现在我把爸爸让给你。哼,我们一起对付色魔爸爸。」 然然知道莹莹性子高傲,让莹莹承认错误难如登天,莹莹却几次对自己歉言,那是莹莹从心里上就尊她,气话只是笑言而已。 然然还未说话,言言忽然插上一句: 「也算上我,我……我也来,我们是好姐妹嘛。」 她胆量最小的,这时竟然这么大胆,然然、莹莹和我同时一楞。 见两位妹妹似不同意,言言问: 「你们……你们不同意吗?」 然然和莹莹同时摇头,三姐妹互相对视几眼,姐妹情深默契,交流眼神话语,此刻同仇敌忾,无需言语,都知道眼中意思。 我见她们眼神从害羞变成得意默认,最后都看向我,便知道大事不好,心里却乐乎,知道女儿三飞就要到来,却装作惨惨的样子大声感叹: 「惨啦,爸爸惨咯……哎,要被你们榨干了。」 然然哼了一声道: 「谁叫你欺负我们,小莹莹,你先上。」 莹莹弱弱地说:「二姐,我……我没力气啦,你和言言先来,等我休息好了,我再接替你们。」 然然和言言都知道我的厉害,莹莹才来高潮,哪里能快速继续。 然然和言言对视一眼,挑了挑眉,那意思: 「你先上。」 我不说话,让然然和言言自行决定,反正怎么样都是我得天大的好处。 两姐妹商议不出结果,言言沉吟片刻,羞答答地说: 「我……我先来吧,你们俩别笑话我……」 莹莹一听这话,就从我身上下来,让出足够的位置,道: 「言言姐,你来吧,我和然然肯定不笑你。」 言言慢悠悠站起,看着我道: 「爸爸你也不要笑我。」 她站在我胯间,低头看着两根湿湿的肉棒,上面全是莹莹的淫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了。莹莹道: 「言言姐,要不要我舔干净?」 我将莹莹拉到身边,道:「不用啦,你们都是小仙女,身子干干净净的,不会有影响的。言言坐下来吧,好好观音坐莲,你法力最厉害的,我认为你最强。」 肉棒上有了爱液,反而方便,言言将自己屁眼中的肛塞偷偷拔掉,偷藏起来,不让他人看见,然后慢慢坐了下来。 两位妹妹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都想看言言如何将我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 随着肉棒的深入,只见言言小腹鼓起,鼓起之地隐约能看出肉棒的轮廓。肉棒更深,她小腹上的粉色淫纹淫光大盛,开始闪烁妖艳光芒。 然然叫道:「好亮呀!比莹莹身上的光还要亮。」 言言羞愧不已,她见过莹莹小腹上的淫纹亮茫,确实不如自己的亮,哪里敢说话,伸来一只手挡住鼓起的小腹,可肉棒那么长,她只能挡住一点点,有种掩耳盗铃的意思。 龟头插到她的花心,言言顿时不敢再向下坐来。我柔声道:「乖言言,别紧张,慢慢来。来,把子宫口打开,让爸爸插子宫。」 花心宫颈一张,子宫口大开,让我的龟头插了进去。言言坐实在我胯上,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完成了主动插入。 三个女儿中,她容貌最美,身段最窈窕婀娜,历经云雨后,腰肢舒展的弧度比柳枝更柔,比烟更软。 此刻与我阴阳交合,她雪肌上透着一层莹润仙光,晨晖漫过时,宛如霞染新雪。 然然和莹莹自觉容貌身形出众,可一见到言言远胜自己的完璧无瑕的仙茫玉体,竟不约而同生出几分自惭形秽来,这两位绝世美少女都看痴了。 言言睁开羞目,望着躺在床上的三人,玉脸涨的通红,轻咬红唇道:「你们……别看我呀!」 她古典的发髻上蓦然生出一对雪白的大狐耳,特别显眼,色泽纯白,没有一丝杂色,只有修为高深的人才会显现如此贵气。 狐耳一生,然然立刻发觉到了,她进门时见过莹莹头上也有这么一对相似的耳朵,起初她以为是对情趣发饰,可言言身上也出现了,心中生疑,细瞧之下才,才看清这是与身体血肉相连的狐耳。 狐耳尖尖,形态可爱无比,远比狐耳发卡配饰好看多了,但想这耳朵自己怎么生不出来。便问: 「言言姐,你头上的耳朵怎么长出来的?」 莹莹啐道:「叫你平时多看点书,修行的时候勤奋一点。我告诉你,功力高啦,自然会有的,你妈妈和姨姨们不都是有么?你就忘啦?」 经莹莹一提醒,然然恍然明白,吐吐舌头道:「哦,我想起来了。」 心中暗悔自己平时不勤学苦练,叹道:「你们俩功力都这么高了呀!我还以为我们要到妈妈那个年纪才能这样。」 她摸不到言言的狐耳,便摸莹莹的狐耳,毛茸茸的,又肉又柔软至极,又特别可爱,摸摸逗逗,特别好玩。 莹莹给她摸的烦了,耳上又热又痒,只好狐耳连扇,拍打她的小手,嗔道:「坏然然,别摸啦,这里不能乱摸,好敏感的。」 然然吃吃偷笑,灿然羡慕道:「哇,好可爱。小莹莹,你刚刚拍我手的时候,好像一只仙狐,你去漫展,绝对爆火,好想要这么一对耳朵呀。」 莹莹道:「这还不简单。」 指着我道:「你多和爸爸做,天天做,多吃爸爸精液,功力提升了,耳朵自然就会长出来。」 言言已经适应肉棒的插入,双手扶着我的肚子,缓缓蠕动起来,细柔娇美的哼吟声从嘴缝里溢出,传入床上三人耳中。 她才开始说话不久,声音似幼儿,带着童音,却又有娇媚之意,听得人面羞心热,情欲烈烈。 然然和言言第一次听见,只觉这声音和我妈妈的靡靡淫音特别相似,顿时都想:「不愧是母女,叫床声都是这么的撩人销魂。」 床上旖旎销魂,然然和莹莹慢慢动情。我在莹莹屁股上拍了一下,道:「小莹莹,舔舔爸爸胸,昨天你做过的,待会爸爸也舔你。」 莹莹啐道:「哼,坏蛋爸爸,小莹莹知道啦。」 然然笑骂道:「爸爸,你坏透了,把我们三个都这样了,一个人十年起步,你至少要关三十年。」 我调侃道:「爸爸应该罪加一等,错过你们最好的时间,这辈子爸爸绝不会辜负你们,让爸爸永远关在你们心里面,好不好?」 然然白了我一眼,嗔道:「你想得美。」 莹莹却柔声道:「妈妈常常跟我,她把爸爸监禁在心里,日期是生生世世,我也这样。」 她慢慢坐起,双手抱着我的一只手在胸前,用滑腻的乳房贴着手臂,慢慢拉起我的手掌,轻启樱唇,含入我的大拇指,舌舔唇含,温柔以对。 昨天下午在学校教室,我领着莹莹如饥渴的探索性爱,她的肌肤被我寸寸吻过,而我也沉醉在她唇舌的侍奉中,全身各处烙下过她温软的印记。 此刻她再度含住我的拇指,湿热的吮吸让整条手臂都酥麻发颤,连骨骼都要在她的缠绵中融化。 「滋……滋……呜嗯……滋滋……」 她将我手指当着最喜爱的肉棒,含吮有声,甚是淫艳,小脸颊时陷时鼓,动作又熟练柔媚,完全不像昨天才开始欢爱的纯情少女。 无怪她聪敏,学什么都快,加上男女之情如游鱼得水,一经点透,便是水到渠成,唇技舌功便如修行样的简单。 她两位姐姐一时竟看得楞了。 言言和然然完全想不到,素日少言独立的的小妹竟这么听我的话,不愿出现在镜头中的她,在床上却是超乎她们想象的主动。 然然的目光凝在莹莹腰腹,原本平坦的雪肤下诡异的隆起一道弧线,似孕非孕,涌动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生机。 然然有过这样的经历,知道莹莹肚子受我精液浇灌导致,但觉那鼓起弧线甚圆,超过自己和言言,便似无意地说: 「小莹莹,你肚子好鼓哦,昨天吃了爸爸不少精液吧?」 莹莹面上一红,昨天和我在教室疯狂叙旧,精液数次浇灌在子宫和屁眼内,直到完全无法装下才结束。 我告诉她,她两位姐姐都没她厉害。 莹莹心里发虚,却微笑道:「我年纪最小嘛,爸爸又射的多,他就射了两次,我肚子就这样了。」 然然哼了一声,道:「才两次么?我看七次也没你这么鼓!」 莹莹不与回答。然然也坐了起来,学着莹莹的样子,抱起我一只手,娇嗲嗲地问: 「爸爸,我和莹莹舔你,谁舒服一点?」 小公主还是喜欢和莹莹争风吃醋。 我想了想,淫计上心,笑道:「你们没有比过,我没法分辨呀。不如……现在比比,不就知道谁最厉害点吗?」 两女大羞,娇声羞恼为父,各自伸来一只素手,在我身上既捏又揪,毫不把我当老爸,却有种把我当男朋友的样子,以泄心中愤气。 正是:芙蓉锦被翻雪浪,玉肌香汗渍胭红。 【迷欲红尘】(183) 作者:xzy522866 第一百八十三章 姐妹共枕 我笑嘻嘻跟着然然和莹莹嬉闹。言言看着我们父女三人似孩童样的打闹,无奈好笑,双手微抚我的胸膛,腰肢带动翘臀慢慢地前后蠕动。 肉棒和魔根一同摩擦她花穴内壁,奈何她实在年幼,身子娇嫩敏感,只是细微的扭动,穴里便有数种令她心醉身瘫的酥麻。 两位小妹在前,天性忸怩的言言哪敢在她们面前表露自己想要偷欢的神色,动作又缓缓停了下来。 可下体穴里越来越痒,越来越热,若不扭动起来,便空虚瘙痒难忍,只怕自己无法多坚持,反而适得其反,坚持不住的时候会淫叫出声。 羞臊的叫床声一定会让所有人听见的! 言言想念及此,扭动得更快,暂时停顿的空虚顿时大解,瘙痒尽去,换来的是更舒服的酥麻。 两位小妹无暇顾及她,如此美妙的快乐何必丢之不享? 我和然然、莹莹旖旎间,只觉言言小穴越缠越紧,心下暗赞这个大女儿。可忽然她又停下了,正觉奇怪,她却又扭动起来,小穴和屁眼一时夹得更紧。 莹莹刚刚才和我来了一次,体力大耗,我便将主要调戏的对象对准然然。 然然将手伸到我脸上,准备捏我的脸。她腿心大开,我一手暗探,直接摸到她的小穴和屁眼,立刻双穴同抚。 「哎呀……」然然只想惩罚我,自然无心顾及自身,被我突施大手色摸,惊得怪叫一声,却是全身瘫软,直接趴了下来。 我双手一搂,抱着她的细柳腰身,嘴巴吻住她的娇软小嘴。她来不及闭嘴,我瞬间将舌头伸进她嘴里,索取少女口中的香舌甜津。 然然「唔唔」两声,两手抵在床上,想撑起自己的身体,奈何我抱的紧,她只能撑起一点点,但足够她说话了。 听她急急娇拒:「……唔……爸爸,别……唔……言言和莹莹……唔……她们都看着呢……唔唔……」 我荡笑道:「怕什么,看见了就看见了,等会爸爸也亲她们,爸爸就要吃小宝贝的小嘴。」 然然撑撑抵抵,终究是女弱父强,挡不住我蛮力索吻。 嘴角呜咽溢出「唔唔……」数声,抵御之态愈来愈弱,到最后,她一对玉手不再推搡抗拒,反而温柔地抚摸我的肩头。 抵御之亲,变成了情侣的浓密湿吻,两舌滋滋交缠,津液腻腻互渡。 然然很快被我吻得娇喘个不停,眼神迷乱,堕入父女亲热的蜜吻中,娇娇的嗯吟声从鼻腔中泄出。 我腾出一只手,摸向莹莹的大腿,只摸得她身软心酥,暗暗白我一眼,怪我吃她豆腐。 她虽与然然身形相仿,骨架纤巧,可肌理触感却截然不同。两人腿儿都纤细,然然时常跳舞,腿摸起来柔嫩带结实的韧性。 莹莹勤学苦练武功,腿本应该比然然更有韧性,可一摸才知完全不是这样,她腿肉肉的,似无骨头,肌肤软腻,摸起来更具美感。 言言则汇集两人之美,柔韧又富有丰腴之感,是三人中之最。 莹莹被我摸得浑身滚烫,又嗔我一眼,似怕我摸她阴唇,出忽意外地趴在我胸口,含住我的乳头,舌灿如花瓣,舔弄含吮我的胸膛,留下了她独有的气味。 三位少女身上体香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特点,香味深处都特别醺然迷人,闻之如饮佳酿。 情欲翻涌之下,三女体香大盛,三道异香蒸腾融合,汇成一种更迷人的靡靡幽香。 香风化作缠绵的香暖爱雾,缠绕在四人周身,似绵绵的情丝,如丝如缕地渗入肌肤,将床笫染成醉人的温柔乡,每一次呼吸都像坠入新织的情网。 愈呼吸便愈加沉沦! 久闻之下,我豁然想起,她们身上散出的香味都是修炼天狐回仙术后独有的性爱情香,无论男女,都带有催情效果,闻香越深,越难抵挡其中蚀骨滋味。 粉帐罗床内顿时旖旎无比,三女都觉羞耻,俱不敢哼吟。 与我亲热的同时,三人时不时咬咬唇瓣,将喘息压在喉间,唯恐泄出一丝声响,暴露了心底情动的欲念,让另外两人知晓。 然然紧抓着我的肩膀,莹莹攥皱了锦被,言言面红如血,早已闭上了春眸。三姐妹各自用不同的方式,苦苦守着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矜持。 三姐妹中,言言双穴同开,身体快感远超她的两位妹妹,情欲实在无法抵御,就暗哼一声。声音虽羸弱,在纱帐内却异常的清晰。 有了她这个姐姐做榜样,然然顿感羞意大减,喉间也泄出一声娇颤,将积蓄许久的情火化作一缕莺燕。莹莹闻声,唇齿间随即溢出一丝甜腻的轻哼。 情欲一旦决堤,便再难遏制。三姐妹娇喘交缠,断断续续的轻吟此起彼伏,在粉纱帷帐内织就一张无形的迷欲情网,将四人牢牢困住。 那声音时而如莺啼柳浪,时而似露滴牡丹,含蓄又放纵,交织成一段父女共枕同眠的禁忌秘曲。 然然忽然撤开樱唇,不再与我深吻,转而用那丁香般的小舌轻轻扫过我的下颌。她柔软的唇瓣如蘸露花瓣,带着生涩却热烈的力道,从颈侧一路印到耳后。 她突然咬了咬我的耳垂,朝耳廓内吐了一口热气,腻腻地道:「爸爸……我比然然厉害吧?」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似在炫耀我这具身体的主权。 我还未回答,只觉另外一只耳朵的耳垂被莹莹轻轻含在嘴里,嫩嫩的舌尖不断舔逗着,舌绽如花,灵动又轻柔,果然胜过然然几分。 莹莹温柔一含,不说话反驳然然,用行动证明自己。她无声无息地瞬间将我的思绪融化,我要对然然说的话也忘记了。 无形中,两姐妹又争斗起来。 「喔……舒服……好会舔……对,轻轻地咬……小莹莹好棒,然然也含的好舒服……」我美滋滋的呻吟,享受着两女香舌的同时服务。 两人初次交锋,莹莹以「微弱」优势胜出。 然然暗哼一声,绝不认输,更用心舔我的耳朵,可比她做其他任何事都要认真,舌技当即提升,将我整个耳朵含了个遍,最终和莹莹不相上下。 我摸着两女稚嫩的身体,两手分别抓住两人的乳房,然然的胸虽一手难握,可莹莹的胸更大,明显比她大一号,我只能握住大半部分。 指尖所触皆是凝脂般的滑腻,随着我力道起伏,那雪腻的柔软在掌中不断变换形状,像抓着一只会呼吸的温香软玉。 五指深陷之处,似揉捻初绽的花瓣,每一道纹理都在我的搓揉下绽放新的乳波。 两人的胸除去大小之分外,都是一样的绝美无比。 然然娇滴滴问我:「爸爸,小莹莹的大奶胸好摸吗?」 我笑道:「你们俩一样的好摸,爸爸都想天天摸,好软好滑。」 然然又问:「那……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和妈妈一样大?我现在才有她的一半大。」 莹莹啐道:「你还想长大呀?哼,现在都多大了!长成你妈妈那样大,那还得了,到时候你真成童颜巨乳小萝莉了,到时候都没有衣服给你穿。」 然然笑道:「嘿嘿,小莹莹你可是比我矮一丢丢的,胸却比言言姐还大,其实你现在就是巨乳萝莉了,所以爸爸才喜欢摸你,我当然想快点长大啦。」 莹莹道:「胸大一点好处都没有,又重又热,衣服难买不说,也更难穿,一动起来就跳来跳去的,所以我在学校就不上体育课。」 久不说话的言言插口道:「胸大还是有好处的。」 然然附和道:「胸大的好处就是爸爸最喜欢摸啦,姜姨姨的胸是最大的,爸爸就最喜欢摸姜姨姨的胸。嘿嘿,爸爸每次接我回家,我都好几次看见爸爸偷偷摸姜姨姨的胸,莹莹你一回家就玩游戏,是发现不了的,言言姐也看到过很多次。」 我听得暗暗吃惊,和妈妈打情骂俏竟被然然看在眼里。 言言支支吾吾说:「我……我只看到几次,我是不小心看见的。爸爸也摸过乖乖姨、英姨姨,钰姨姨。」 然然啊了一声,道:「我只看到爸爸摸姜姨姨,其他人真没看到。」 我脸不红心不加跳地道:「这是我和她们恩爱的表现,就跟你们现在和我一样,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然然笑道:「爸爸,我们知道的,你不用解释啦。嘻嘻,喜欢你的女人越多,我就越喜欢你,特别是像妈妈和姨姨们这样的绝世美女,就证明爸爸越了不起。」 她这想法果然鬼怪!却深得为父认可。 说话人一多,莹莹就恢复本性,少言少语,不表露自己,只自己做自己的,乘着然然和言言说话,亲吻我的身体。 然然和莹莹明争暗斗,却都输给了她们的姐姐林希言。 言言温柔似水,在妹妹们的争斗中,给我最好的体验,两个蜜洞吸吸夹夹,裹着肉棒爽飞过天。 她暗中已经来了两次高潮,高潮时小腹急颤痉挛,淫纹绯光闪耀,我都看见了,然然和言言竟毫无察觉。 或许有了然然和莹莹的情逗,我性欲来的异常的快,爱抚她们身体的手更加火热用力,甚至粗暴了些。 摸到然然敏感处。然然嘤的一声,微张小嘴,低声羞吟:「……嗯……爸爸轻点……嗯嗯……」 莹莹也是情如潮涌,虽不像然然这么明显,却也是张嘴娇喘不停。 三人压在我身上,无法好借力,我只好暗中紧缩腰臀,让肉棒更坚硬的耸立着,将言言的子宫内壁都顶得变形了,甚至是想要顶穿。 言言只觉两根灼热的肉棒似要将她贯穿融化,后庭与前穴同时被烫得酥麻。快感如潮汐般自交合处奔涌,顺着血脉流窜至四肢百骸,连发梢都跟着战栗起来。 她仰起脖颈,混体痉挛,小腹上淫纹光芒大盛,她又要来高潮了,这一次高潮剧烈,远超之前两次,然然和莹莹终于发现了。 两个小妹同时望向言言。然然惊道: 「言言姐,你要高潮啦?」 她这是明知故意问,也不是有意说出的,登时让言言羞耻难捱。 高潮的前兆厉害非常,言言已无法用自己的意识来控制身体,只能小声羞叫:「嗯,你们……别看我……别看我呀……啊啊啊……爸爸别顶……我不行了……」 我满脸涨红,也快要射精,拉住言言的手,吼吼大叫:「宝贝用力夹,哦……对,就是这样夹……啊……爸爸也快了……」 莹莹和然然识趣地挪开,让出空间,让我和言言坐最后的冲刺。 我忽然坐起,抱起言言的腰肢,做出一个正常的性爱姿势。 言言软软地向后仰倒,由于腰肢被我高搂,两根肉棒深嵌于下体中。她不得已曲膝支身,翘起腰肢,将腰背完全腾空,悬成一道惊心动魄的玉体肉弓,后脑抵在床上,将最娇嫩的蕊心彻底袒露。 两根巨物贯穿下,她下体鼓撑,阴部高高凸起,连小腹都凸起一道形似肉棒的肉棱。 有莹莹淫水在先,后有言言身体的淫水暗吐,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随着我奋力抽送,黏黏的爱液拉扯着淫靡的丝线,一抽一送下,淫液飞溅,浸透下面的床单。 言言小腹跟着肉棒的进出起起伏伏,由于她弯弓的爱姿,前腰腹部绷紧毕露,腹腔更狭,深藏在她体内的肉棒更加显眼,龟头每每顶入子宫,便顶得她肚脐上出现龟头的形状。 然然虽有过相同的经历,可她当时和言言一样,早已没了思考的能力。 这回亲眼目睹我和言言的绝伦性爱,一颗心扑通乱跳,既向往这种性爱,又怕自己无法承受我的凶猛攻势。 言言受不住穴中的快乐,腻腻叫床:「嗯啊……爸爸用力……啊啊啊啊……用力操……啊啊啊……」 我每记深顶都撞得言言喉间溢出一串颤音。 她先前的推拒早化作声声催迫,全然忘却了身侧的两位妹妹,两手纤指将被褥攥扯出层层涟漪,如此失神之下,狐尾竟然缠上我的腰。 莹莹虽也经历过如此欢爱,却也是第一次以观众视角而看,心中又惊又羞,什么也不想,只想看着我和言言如何结束这场激烈的性爱。 然然和莹莹屏气注视,一声不发,满室皆春,只余父女臀胯相击的啪啪,肉棒贯穿阴道和屁眼的黏黏声,和言言勾魂的呜咽。 言言受不住了,撕拽着被子,又骚又浪摇地摇头乱叫: 「啊……爸爸快射……言言不行了……快射……快点射呀……你怎么还不射……啊啊啊……」 她精心梳妆的发髻早已散乱,珠钗斜坠,青丝如瀑般披泻而下,随着身体剧烈的动作,乱扫被褥,几缕濡湿的鬓发黏在潮红的脸颊边,衬得她那迷离的眼波愈发妖冶。 我手掌一挥,啪的打了下言言的屁股,叫道:「说点甜甜的话,爸爸更容易射。」 言言幽怨道:「不要!她们都还在呢……我……我叫不出口……」 睁开眼眸,就见两位妹妹正盯着她看。言言更羞,忙闭上眼睛,娇喘了几声后,缓缓甜腻声叫: 「嗯……啊啊……夫君……夫君爸爸……用力操小言言……嗯嗯……好丢人……」 然然和言言听得面红耳热,直楞楞的,甚至都不敢呼吸。 我听得心里又喜又甜,成就感和征服感同生,赞许言言:「嗯,好好听,声音好甜,还有呢?」 言言紧拧细眉,口中甜甜地叫: 「嗯……还有……嗯,爸爸,爸爸……夫君爸爸……嗯……用力操言奴……用力操小言言母狗……小言言要吃爸爸的精液……夫君爸爸快射给小母狗……」 情话腻腻,带着令人生怜的渴望语气。一听这话,谁还能忍住言言的勾引! 然然不知为何咽了咽口水,心里同情姐姐,看了我一眼,娇滴滴道:「爸爸,你快点,言言姐快不行了,你快点射吧。」 我过于投入,竟忘了还有两个宝贝在身边,心里一计较,便有淫计,对然然说:「小然然,爸爸今天太厉害了,你要帮帮言言,你到爸爸后面,抱抱爸爸。」 正事上面,然然对于我的话是言听计从,反而莹莹比她更任性。 然然哦了一声,挪到我身后,两只手向前一探,温软的身子贴了上来。 二女儿赤裸的肌肤如嫩花般稚嫩,从背后环住我的刹那,那股青春的纯净暖意竟似灵泉灌顶,我通体为之一振。 她第一次双飞,不知我为何要她这么做,问我:「然后呢?」 我笑嘻嘻道:「跟着爸爸一起动呀,你喜欢贪玩,爸爸就好好让你玩一次,既是帮我,也是帮言言。」 言言和然然都有过性经历,知道这是性爱动作,同时啐我一口:「呸……」 我哈哈大笑道:「姐妹情深啊,你们感情好,你们三姐妹以后要亲亲爱爱的。」 言言柔声道:「都是……都是爸爸和妈妈教的好。」 我抱紧言言的腰,笑道:「小言言,爸爸和然然一起来了哦,你可要受住啦。」 有人似在看我,我侧头一瞄,发现是莹莹。她目光饥渴,似在说:「爸爸,我需要做什么?」 教女有方,三女平时都喜欢帮忙,没想到到了床上还是这样。 我笑眯眯道:「小莹莹,你也要帮言言是不是?」 莹莹不说话,只是咬着唇,轻轻点了一下头,她知道无论那种帮忙都会特别羞耻。 我笑道:「那你和爸爸亲嘴,你之前没和爸爸亲的。」 然然在身后抱着我,莹莹和我亲嘴,言言则和我做爱,这样三女都有事做,为父三碗水都端平,绝不偏袒谁。 莹莹扭扭捏捏,膝盖向前挪了挪,甚是犹豫。我想要是没人,她肯定敢和我亲吻,而且是主动亲我。但有人在,她就不敢了。 我伸手一拉,将她拉了过来,趁她恍惚,亲了下她的嘴唇,然后说道:「你亲亲爸爸的胸,把手放在言言姐的肚子上,不对,放在小腹上,对,摸着爸爸的大鸡巴……」 莹莹听我的话,腾出一只手,放在言言凸起的小腹上,感受言言的小腹同时,也能感受到我的鸡巴。 被莹莹摸身,言言羞愧不已,叫道:「莹莹别……别摸呀……啊……羞死了……」早已来不及了。 我大笑道:「小言言,你一会也可以这样帮然然和莹莹呀!嘿嘿,爸爸开始动咯。」 跪直身体,将言言的腰肢抱得更高,缓缓抽送起来。 言言本就要高潮,肉棒一磨动,阴道和屁眼急缩紧夹,淫声再吐:「嗯……嗯嗯……啊啊啊……爸爸慢点……啊……好深呀……」 我问莹莹:「小莹莹,爸爸插得深不深?」 莹莹低声回道:「很深。」 「有多深?」 「很深,很深!」 做为学习委员的她,此刻竟无法组织语言。 我笑道:「说具体的。」 莹莹道:「插到言言姐的肚脐了。」 「那粗不粗?」 「粗……很粗,言言姐的肚子都被爸爸插鼓起来了。」 「龟头到哪里了?」 莹莹用手掌按了言言凸起的肚脐,道:「到这里了,爸爸插到言言的肚脐了,言言姐的子宫都被爸爸插穿了,我……我摸到爸爸的龟头了。」 我听得气血翻涌,只觉言言小穴紧的厉害。 言言听见我和莹莹淫话对白,羞的无地自容,羞涩叫道: 「小莹莹你别说了,你别按我肚子,我……我不行了……呀……要死了……」 然然听得四肢发软,几乎是趴在我背上,软呼呼娇喘: 「爸爸,好色情,你别说了……我……我也听不下去了……」 莹莹四肢发颤,和然然情况差不多,要不是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只怕要跌在床上。最淫荡的淫语相激下,三位少女竟如此情动。 我越插越快,肉棒鼓鼓,以有射精迹象,只差一口气就能射精,又问莹莹: 「待会爸爸也这么操你和然然好不好?」 然然和莹莹喘气回答: 「不要!」 这声音弱得似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她们激动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我追问:「你不喜欢爸爸的大肉棒吗?」 莹莹一楞,还是回答我: 「喜欢……喜欢呀!」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爸爸的大肉棒,嗯……爸爸你别问了……我……我也没力气啦……」 「那给不给爸爸操?」 「给……给呀!小莹莹给爸爸操!」 「操哪里?」 「操……操小穴和屁眼,小穴和屁眼一起给爸爸操……嗯啊……爸爸我……我死了……」 言言呜咽一声,大叫:「啊……死了……」张开嘴大口喘气,全身都在哆嗦。 腰肢不断地上挺,小腹痉挛抽搐,却是在承受我精液的浇灌。 她忽然尖叫一声,叫我: 「爸爸……快让开!啊……」 我身具高深修为,却来不及反应。言言足尖绷紧玉趾蜷缩,两腿并夹,雪股骤然抬高至不可思议的弧度,体内似有什么力量要爆发。 倏忽间她腰肢弓成满月,身子僵硬,幽深的花径中喷出数道热流,从肉棒和小穴之间飞溅而出,犹如洒水一样,喷射得到处都是。 她高高抬起腰肢,父女胯间似沾了胶水一样,肌肤紧密相连。没有我双手的搂抱,只靠着她腿部力量,加上阴道和屁眼的吸力,竟能将肉棒牢牢吸住。 然然全身滚烫,露骨的情话仿佛抽走了她全身力气,双手一软,整个人软绵绵向后跌倒在床,无神地喘息,双腿并拢,腿心湿哒哒的一片。 莹莹无力依偎在我身上,她虚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这样贴着我慢慢喘气。 一语激得三女同时高潮,平生还是第一次。我越想越激动,射力非常,精液噗噗猛射,将言言的肚脐射涨得高凸起来。 射精完毕,言言仿佛漂浮在云端,浑身绵软无力,双腿像被抽走了筋骨般瘫软。随着一声轻响,她的腰臀跌落在柔软的床褥间,整个人沉浸在高潮褪去的慵懒余韵中。 莹莹最先恢复清醒,她在我耳边低语喃呢:「爸爸,我……我……」 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我说道:「别害羞,你说呀!」 她对着我的耳朵,呼吸温热,声音轻颤着道: 「爸爸……我也想要你这样对我,这样以后……人多了,我就敢说话了……」 我点点头,悄声问她: 「刚刚高潮了没有?」 莹莹嗯了一声,轻轻地道: 「有的,我……我还流了好多水。」 我伸手向她胯间一探,还未碰到花穴,指尖便猝不及防地沾了几道湿滑。 淫语之下,她小穴蜜液竟泛滥至此,晶莹的蜜液牵出几缕细丝,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在光线中泛着暧昧的银亮。 果然,面对她这种表面严肃矜持的女孩,直白露骨的淫话反而比温言软语更能撩动她的心弦。 我将沾满蜜汁的手指放到她眼前,笑嘻嘻道:「果然是爸爸的小水娃,只看言言爱爱,就冒了这么多水呀!」 莹莹啐道:「我还没有言言姐流的一半多,她……她都喷出来了,我看见了的……」 言言嗔道:「小莹莹,你别说啦,都怪爸爸太厉害了。」 我和莹莹一同偷笑,听得身后传来一阵翻动,三人一同时看去,却见然然眉目晕红的爬了起来。 对上三人的目光,然然嘻嘻一笑,伸出一根细嫩的食指,刮了刮脸,轻啐一口说:「咦……你们好色情,好变态。」 杏眼对我扑闪,娇娇媚媚地道:「但是……但是我好喜看……好喜欢听。」 莹莹和言言听得满脸挂红,之前的淫戏然然虽有参与,却最多只能算辅助,言言和莹莹是正儿八经的主角。 两姐妹本就内向,被人说中羞耻,自然自觉羞愧。 言言眼神柔媚,嗔道:「都是爸爸的功劳,你爱看爱听是自然的。但要我说,你要是亲身参与进来,其实更能体会其中之乐。」 然然笑道:「啧啧,言言姐果然是高手,不过我才不上你当,我想要就主动找爸爸要,不像你们两个羞羞答答的搞暗示。」 言言轻呸一口,忽然想起自己还是裸身,忙施展法术,给身上穿了一套衣服。 那衣服却只遮挡了胸和臀。 酥胸半露,胸上的薄纱透得连乳头都遮不住。雪臀微掩,短裙连臀缝也遮挡不住,能看见塞进屁眼中的肛塞正暗发红光。美腿上穿了一双白色长筒袜。 这哪里是衣服,分明是情趣勾引。 然然睁大眼睛,笑道:「言言姐好法术,好厉害,哈哈,好一套情趣女仆装,连发型都变啦,好漂亮的双马尾,我也要这样。」 言言古鬓发饰早已凌乱,这时施法,却化了一个双马尾头型,头上戴着黑白相间的蕾丝头饰。 然然仙术施展,玲珑玉体上果然也出现了一套女仆装,款式颜色与言言的一样,黑纱为主,白色蕾丝为辅,极具诱惑力。 她本就是双马尾,将蕾丝头饰一戴,也变成了一位丝袜小女仆。 见两位姐姐都如此,莹莹也施法术,穿了一套款式一样的女仆装。她拿来梳子,将单马尾梳成双马尾,头饰戴上,立刻化作双马尾女仆。 我看看言言,又看看然然,再看看莹莹,三个宝贝年纪都幼小,脸上满是婴儿肥。黑色的布料更显得她们年小,肌肤更甚雪腻,女仆装更让她们乖巧。 特别是言言和莹莹,她们发间多了一对雪白狐耳,尾巴如流云舒卷,悠然悠然地轻摆着,便真如狐仙降世。 面对三位幼嫩的小狐仙女仆,我的眼睛不知道看哪一位好,看了数眼,只好躺在床上,右抱言言,左抱莹莹,双手在她们玉体上轻抚。 两人臀瓣比之然然更丰满,我的手沿她们后腰而下,摸进短窄的女仆裙里,裙内完全敞开,两女都没有穿内裤。 再向下摸去,两女情难自已地暗吟一声,却是我按了按她们屁眼中的肛塞。 然然跪在我腿间,看着两根满是白稠淫液的擎天肉棒,上面还散着一缕热气,她没有一丝厌恶,笑道: 「色狼爸爸,你好好休息。言言姐和小莹莹你们两个也休息休息,现在轮到我啦。」 在我和言言、莹莹三人眼光的注视下,然然俯身趴在我腿心,两手扶着我的大腿,香舌轻吐,从棒根舔起。 她只舔一下,粉嫩的香舌上便舔满淫液,可知我和言言的这次性爱有多疯狂,只是一次,就超过和三人之前的所有。 然然将沾满淫汁的舌尖缩回口中,嘴唇一抿,喉咙翻动,将稠白的淫汁吞进了肚子。接着她再次伸舌轻舔,舔一次吞一次,细心温柔地帮我舔弄肉棒上的混合淫液。 那上面可是沾满了莹莹和言言的爱液,然然一点都不嫌弃,反觉可口无比。 我舒服得吐了一口爽气,赞道: 「哦……好爽……小公主口技是越来越好啦……」 然然吃着淫液,娇嗲地含糊回我: 「哼,我也不是白舔的,等会我要言言姐和小莹莹都帮我舔。」 她意思是:「等会和我做爱后,让莹莹和言言帮我舔肉棒。」小丫头的小算盘可打得真精。 莹莹啐道:「哼,我才不帮你舔。」 言言却温柔地道:「嗯,待会姐姐帮你。」她不说舔也不说吃,只说帮,不知到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 胯间被然然舔得舒服无比,我自然不会放过怀抱的两位女儿,法力一绽,在她们两人蕾丝颈环上挂了一条白色蕾丝丝带。 言言脸刷地红了,知道我即将没有好事要做,不知我又要玩什么花样。 我拉了拉右手的丝带,将言言的小脑袋拉至脸边,右手一环,抱着她的头,对着她的小嘴就亲了上去。 碍于莹莹就在对面,言言羞耻抗拒,可呜呜几声后,就任我亲吻,甚至主动张开嘴巴,欢迎我舌头伸进她嘴里。 她想要舌吻之际,我却不吻了。 言言心中失望,却见我拉了拉左手丝带,将莹莹拉近脸边,姐妹俩顿时面不过几寸,都能感受到对方紧张羞涩的呼吸。 我抱着莹莹的脑袋,乘她还没反应过来,对住那张将要反抗的唇,和言言一样,她也只略略抵抗几下,便被我吻得浑身瘫软。 将莹莹小嘴吻的微红后,我才放过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娇喘的两姐妹,我扯了扯丝带,道: 「小莹莹、小言言,你们两个一起来亲爸爸。」 两姐妹的脸通红如云霞,连头上的狐耳都因害羞生晕,扇动了几下,似在做抵抗,但两人并未露出反感的神色,只是在纠结谁先来。 莹莹平时虽大胆,但与我亲密这事,却是最害羞的。特别是旁人在侧,她更不敢和我亲密,这时看着言言,只盼大姐先来。 我反其道而行,拉了拉系在莹莹脖颈间的丝带,将她拉进,再次吻住她的嘴。 莹莹更是羞耻,刚想要挣扎,忽然感觉脸蛋上袭来一阵温柔的香风,却是我拉着言言过来了。 两姐妹对望一眼,都觉无比羞涩。莹莹气恼不过,看着言言啐我: 「言言姐,爸爸太坏了,我们……我们一起欺负他,把……把他的舌头吸肿。」 帮我舔肉棒的然然看了全程,偷笑道: 「啧啧,你们玩得好色情,爸爸受刺激,大棒棒越来越硬啦。」 莹莹反语道:「哼,你还笑!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叫得那么大声,窗户都快喊破了,害得我和言言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然然低声道:「那……那都怪爸爸的大鸡巴太厉害,把人家快操死了,操得人家魂儿都丢啦。」 她听过然然和莹莹的淫叫,她们两人叫床上确实比自己低了几倍。 我抚摸着言言和莹莹脑袋,一脸坦然受罪的样子,道: 「来吧,你们两个尽管的来,爸爸什么罪都能接受。」 言言默不作声,微微侧着脸,怕和莹莹的脸碰到,却将嘴神来,侧着头和我亲吻,香舌长伸,主动钻入我嘴里,我和舌头追逐。 她心思缜密,技巧非凡,与我这么舌吻,居然还能将一半的牙关留给莹莹。 莹莹自然知道那一半是留给她的,但见言言和我舌头交缠,她心中极想和我亲吻,却哪里敢三人同吻,但心底又生想法: 「三个人亲吻是个什么感觉?」 学霸总是喜欢探究未知的神秘,好奇心驱使下,莹莹克制住心中的羞耻,慢慢将脸蛋凑来,与言言脸挨近得不足两寸。 她生涩又紧张的张开嘴唇,缓缓将香舌伸出,慢慢向我嘴里探来。 感受到新舌进入,言言略缓动作,将舌头缩回自己的口中,却也不挪开脸蛋,就这么近近挨着我和莹莹。 莹莹舌尖才入我口中,我心中暗喜,伸舌欢迎,缠住她的小舌头,瞬间将其吸入口中,慢慢吮吸交融。 吻了数下,右手一按,压紧言言脑袋,低声道: 「言言,你把舌头伸过来,和莹莹一起惩罚爸爸呀?」 两姐妹的合作,还未开始就瓦解了。 言言轻嗯一声,颤颤地伸出舌尖,滑入我的嘴里。两姐妹一人一边,侧着脸,都怕碰见对方的舌头,但又怕舌头无法伸进我的嘴里,也不敢过于侧着。 我两手一合,瞬间将两人的脸蛋贴在一起。 言言和莹莹各自一震,本能地羞耻,想要抬头,可被我抱着,怎么也挣脱不了。 想要缩回舌头,却被我含着舌尖,压着脑袋,也不能缩舌回口,只好甘受我淫乱。 她们只伸着一点点舌尖,根本无法舌吻,我说道: 「你们把舌头伸出来一点。」 莹莹羞言道: 「爸爸……这……这样好羞耻……」 言言羞涩道: 「莹莹,试试吧,别怕,爸爸好像很喜欢这样。」 双凤同吻,这种刺激的淫乱哪个男人不喜欢! 两人说完,闭上春意然然的醉眸,两条香舌长伸,从我的左右嘴角滑入,越伸越深。 两人粉粉嫩嫩的舌头终于第一次碰见了,感受到除了我之外的异样触感,两人同时剧震,同时猛猛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对方。 言言红着脸道: 「莹莹……你……你的舌头好嫩啊,比果冻还嫩,还香香的,难怪爸爸那么喜欢你呢。」 莹莹羞道:「言言姐你别夸我,你……你舌头也好嫩,也好香,爸爸也很喜欢你的。」 三个女儿感情亲密,在家时常嬉闹,甚至三人常常共浴,都对对方的身体了若指掌,可哪里像现在这般亲吻到对方舌头的亲密。 我暗爽一把,却没来的好好体会,摊开手,说道: 「别说话了,你们再来吧。」 莹莹白了我一眼,和言言笑嘻嘻对视一眼,姐妹情投意合,同时低头,将红润润的樱桃小嘴凑到我嘴边。 没有我双手的凑合,她们主动贴近,两张玉脸挨在一起。两位幼小狐仙同时闭眼张嘴,粉舌长伸,不再僵硬地漫滑,而是快速深入。 香舌互碰,两人微微一震,却没有将舌头缩回。 我嘴里伸来两条又滑又嫩的舌头,震得我全身毛发耸然,一股爽意从脚底直穿头顶。不及多想,我用最热情的仪式欢迎二位。 双手抱着两人的玉体,轻轻爱抚她们身体,嘴里含着两人的香舌交缠。 她们嘴里渡来不同口香的津液,在我嘴里经过三条舌头的搅动,最终混合成春情荡漾的春药,全部灌入我身体。 激吻许久,莹莹和言言早已放弃心中羞耻,亦不惧对方的舌头,只想和我共度着美妙的清晨。 三人唇间发出黏黏的亲吻声,淫靡异常,远超跪在我腿心帮我口交的然然。淫靡中带着浓浓的爱意,让人只觉这是爱侣的缠绵,丝毫没有淫荡的意思。 莹莹和言言逐渐沉沦,两人朱唇呵出的兰息在三人交错的唇齿间酿成蜜酒,灵巧舌尖时而追逐时而缠绕,将这场旖旎化作剧毒的春药漩涡。 无形的旋力拉扯着我们的身体,拖拽着我们的灵魂,将我们脱向欲望的深渊中。 莹莹和和言言早已动情,不断爱抚我的身体,将这个三人舌吻提高到灵与肉的最完美境界。 在灵魂快要破体的那一刻,忽然传来然然的声音: 「你们……你们好淫荡……我也要来。」 三人同时一激,停下蜜吻。 我从梦幻中醒来,抱起莹莹和言言坐起。两女深吻许久,红唇微肿,玉体瘫软酥麻,各分左右的斜斜依靠在我身上,抱着我的手臂支撑身体,腻腻娇喘不已。 她们俩望着醋意满脸的然然,张了张唇,却说不出话来。忆起刚刚的旖旎亲密,两女同时飞红过耳,一时更不敢说话。 然然嘟着小嘴,恼怨地瞪我一眼,站起身来,蛮横地推开言言和莹莹的丝袜美腿。她将美腿占在三人夹缝间,快速坐下,坐在我大腿上,双手搭在我肩上,凶巴巴地看着我。 我一脸怪笑地问她: 「哎呦!小公主这是咋啦?」 然然啐道:「你们气死我啦,我在下面兢兢业业地帮你们擦屁股,你们却在上面玩得这么开心,我不满意,我也要。」 莹莹白了她一眼,嗔道: 「你以为很好玩呀,我告诉你,一点都不好玩……」 然然笑道:「哼,不好玩的话,你干嘛一直哼哼嗯嗯的,叫的声音可甜啦,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掀起莹莹裙摆,只见她小腹淫纹粉腻莹光。然然跟着啐道: 「你看看,都这么亮了,说明你舒服的要死。」 莹莹被然然说得心虚无语。言言柔声道: 「然然,待会就让你来,你让小莹莹休息一下,我们不是不起来,是……是起不来,身体都没力气啦,待会我们让你和爸爸单独爱爱好不好?」 然然拧着眉,双手连连摆动,道: 「啊……不要,不要,我……我一个人不行的,我会被爸爸干死的,你刚刚和爸爸做得那么猛,我……我要是做一次,我就不行啦。」 莹莹道: 「我帮你。」 和言言对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同站起,同施法术,一手抓着然然的手臂,一手抓着然然的小腿,将她抬起,臀缝的两穴对准肉棒和魔根。 她们三人这幅嬉闹的样子,我忽然想起读书时期,同学之间玩闹,好像也是这样。 然然怪叫道: 「……呀!你们干嘛?」 言言笑道:「二妹,姐姐帮你呢。」莹莹笑道:「二姐,小妹帮你呢。」 然然连说:「不要……不要……嗯……」轻吟一声,却是双棒入体,抗拒之声化作了软绵的呻吟。 然然闭眼哼吟:「嗯嗯……讨厌……嗯……不要帮我啦……嗯……人家自己来……嗯……你们等会再帮我……嗯……爸爸干我……操你的小公主女儿……」 莹莹笑道:「然然姐,你好淫荡呀。」 然然吟道:「嗯嗯……我……我不淫荡……都是爸爸调教开发我成这样的……人家不淫荡的……嗯……爸爸慢点……嗯嗯……好舒服……」 她的腰肢如柳枝轻摆,带着似灵蛇般的柔韧韵律,在我腰胯上划出令人心醉的曲线。 每一次摇曳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又暗含撩人心弦的热度,将柔若无骨的轻盈与灼人的亲昵完美糅合,用柔嫩的肢体书写情诗。 言言道:「然然,你的腰真细呀,扭动的好柔滑,难怪跳舞那么棒!我要能有你这一半就好了。」 然然呸呸两声,道:「你别给我戴高帽,说得你的腰不细一样的。啊啊……爸爸主人轻点……啊啊啊……人家顶不住啦……子宫要被操穿了……嗯……慢点……」 她呻吟几声,说道:「嗯嗯……小言言、小莹莹……嗯嗯……你们别光看我呀……嗯……你们也来……我们说好的榨干爸爸的……」 她忽地张开眼睛,盯着言言道: 「言言,你可不能反悔,我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哼,你和爸爸做的时候,故意强忍着高潮,不想让爸爸出力,我知道你是想帮爸爸,不让他太累对不对?」 言言低头道:「我……我没有。」 那怯怯的样子,明显是心虚说假话。 然然道:「哼,你骗的过莹莹,你骗不过我的,你就是暗中助力爸爸,表面却和我们结盟。嗯啊……爸爸快点……」 言言羞红脸道:「……哎呀!我……我认啦,我……我在床上是爸爸小母狗,小言言当然要帮主人爸爸啦……」 然然笑道:「言言姐,你果然是最淫荡的,平时安静贤惠温柔,可是在床上,羞中带媚,谁也受不了你。啊啊啊……爸爸别顶……」 言言娇羞不答,听着然然的媚语,身体慢慢火热起来,身体暗处情欲荡漾。 小然然身子轻盈,我稍一用力挺腰,便将她顶得花枝招展,娇嘀呜呜求饶: 「啊啊……爸爸,我不行啦……啊啊啊……呜呜……爸爸主人……啊啊啊……别这么用力顶的小然然女儿……」 莹莹听着然然淫语,脸越来越红,舌吻才消的情欲再度激燃,焚烧着体内的理智。 三女初次同床同欢,本就羞耻不已,更别说主动索取快乐。我拉了拉莹莹的颈带,道: 「小莹莹,别忍啦,坐在爸爸脸上来,爸爸给你舔舔。」 莹莹唔了一声,傲然道: 「我……我才没有。」 说着最任性的话,却乖乖的张开腿,虚跨坐在我脸上,幼嫩的臀缝里早已泥泞。 小女儿臀缝一片粉色,毫无色素积累,如无暇纯粹的粉玉样莹润,沾了淫水后,腻光暗耀,只是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尝尝眼前的绝美粉肉。 我抱着她软弹的屁股,暗暗下压,同时抬头伸嘴,将诱人的粉嫩鲍鱼含入口中。 淫汁入口,清甜四溢,世间美味,绝美至此,与妈妈的奶汁同享天下第一。 莹莹不堪舌舔,娇娇哼吟:「嗯……爸爸慢点……嗯嗯……别搅得那么快……呀……」 我一舔一搅动她的骚穴,穴内的花汁狂泄而出。莹莹穴儿酥酥,麻痒难捱,时时拔高身体,然后轻轻落下,苦于如此支撑,膝盖渐渐无力。 最聪明的她,见我胸膛被然然掌控,有不能趴着,一双手竟不知抓那里才好。 坚持了许久,她还是找不到支撑,嗯嗯腻声: 「……啊……爸爸……我没力气啦……我,我要坐下来了……你别舔了……」 我说道:「你抱着然然,然然又不会拒绝你的。」 然然此时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被我顶得花枝乱颤。但听我言,见小妹莹莹如此困难,姐姐情意自生,伸手抱住她。 两姐妹顿时亲密相拥,高亮的呻吟声化作低低腻语,嗯嗯唧唧呜呜,叫床声虽小,却是更显情欲火热。 然然忽问:「嗯……啊啊啊……小莹莹,爸爸……爸爸的舌头怎么样啦?」 莹莹低声回:「嗯……痒……嗯嗯……爸爸,爸爸别咬我……啊……别舔我的屁屁呀,太丢人了……呜呜呜……啊……快……快要死了……」 然然道:「我……我也快不行了,我都来了一次高潮了……怎么办呀?爸爸的大鸡巴太强了,你还能坚持多久……」 莹莹道:「你用力夹爸爸的鸡巴,用子宫夹,用屁眼夹……夹紧一点点,嗯啊……你扭快一点点……我,我帮你……我们……我们……啊……要死了……」 她想和然然商议对策,却被我用舌头舔得憋了回去。 然然喜声应答:「我们……啊啊……我们姐妹同心……啊啊啊……齐力……齐力……啊啊啊……榨干爸爸色魔……」 我大笑道:「你们两姐妹齐齐被爸爸操,被爸爸干。」 两姐妹同时硬气说道: 「我们……我们不会输的……」 我用力上挺,直接将然然身体顶的飞了起来,她看似无需之前那么用力,穴里和屁眼却被肉棒和魔根刮得嫩肉更酥酥。 这么一来,她更没法主动榨干我了。 叫床声破口而出: 「啊……啊啊啊啊……我要来了……啊啊啊啊……爸爸饶饶人家……啊啊……爸爸我认输啦……啊啊啊啊……」 莹莹叫道:「然然姐……嗯……别认输呀……我……你抱紧一点,我帮你……」 两姐妹果然抱得更紧。然然借着莹莹给与她的力量,飞速耸动腰肢,莹莹的小床被她摇晃得咯吱频响,只听声音,以为这床要散架了。 肉棒被然然两穴深吞于体,跟着她前后晃动,幅度之大,在她们三人身上前所未有,快赶上她们的妈妈了。 带给肉棒上的快感倍增,两人稚嫩的年纪,青涩的身体,愈发青春舞动。肉棒在姐妹同心的榨取下,果然受激强烈,将我摇得粗声喘气。 然然忽然喜形于色,说道: 「小莹莹……嗯啊啊……再用力帮帮我……啊啊啊……我快坚持不住了……再用力帮我……」 莹莹道:「我在用力呀……嗯嗯……你,你用力夹爸爸……夹死他……把精液夹出来,我们就赢啦……」 然然娇喘数声,呻吟声色甜腻妖娆,这是陷入痴迷之状。 莹莹大叫:「然然姐醒醒呀……啊啊……别认输……」 然然呜呜吟吟:「啊啊……小莹莹……嗯……我们认输吧……啊啊啊……夹不住……爸爸的肉棒太大了……嗯嗯……我肚子都鼓这么大了……怎么夹呀……」 莹莹忽然想起还有一人,叫道: 「言言姐……嗯啊……快帮帮我们……快帮帮你的妹妹们……啊呀……我们都快要死了……」 然然附和道:「嗯嗯……言言姐,你不帮我们……待会我们也不帮你……啊啊啊……爸爸慢慢顶……呀……顶飞了……子宫快化了……」 言言见三人淫乱,不知如何帮忙,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没有,我们永远是好姐妹,我们是一边的。我……我怎么帮呀?」 然然道:「你……你自己想办法……哦哦……啊啊啊……小莹莹我真得快坚持不住了……我都来了两次高潮了……真的快不行了……」 莹莹叫言言:「你……你舔爸爸的蛋蛋呀!」 我只觉胯心多了一股热风,猜想应该是言言趴了过来。只这么一想,蛋蛋果然被人咬住了,听言言说: 「唔……我……我含住了。」 然然似又有新鲜活力,喜道: 「好,好……我们三姐一起榨干色魔爸爸……啊啊……我快不行了……你们……你们加加油呀……爸爸的棒棒在跳动……他快不行了……你们再加把劲……」 莹莹是唯一被我挑逗之人,可她最敏感,蜜汁流个不停。 两位姐姐都在加油,可她却找不到新方法挑逗我,想了许久,无意瞥见然然肚子鼓鼓的,心中一喜,腾出一只手,按住然然的鼓鼓的小腹,向内挤压,同时爱抚。 然然嘤地大叫:「呀……莹莹你干嘛……快停下……啊啊啊……别按了……子宫会爆的……啊啊啊啊……死了……」 我只觉肉棒内外挤压,似有人在外面给我手淫,射意顿发。 言言一边揉着空闲的蛋蛋,嘴里用力吸裹,另外一只手在我腿上柔柔的爱抚。 全身上下同遭刺激,我双手抓被,大口呼吸,快坚持不住了。三个女儿同力合作,终于找到了一个较好的法子,相互配合间愈发融洽,相得益彰。 言言忽然吐出蛋蛋,舌尖向我臀缝里滑来,滑腻腻的舔技,将我双腿舔得酥了。 射意再度积攒更多,我粗喘叫她: 「言言别舔啦……啊啊……爸爸快不行了……」 莹莹欢喜叫道:「言言姐别停,别听色魔爸爸的话,快……嗯嗯……快舔他屁眼……啊啊啊……快点……然然快晕了……」 她话音未落,我只觉言言舌尖越伸越下,最终抵达我的菊眼,灵动的舌尖刮刮舔舔,舔得我眼前发黑,眼冒星光。 我咬着牙,憋住一口气,狠狠揉着莹莹的大屁股,啪啪大了几巴掌,叫道: 「然然,莹莹,言言,喜不喜欢爸爸?」 三女各自回道:「爸爸,小然然最爱你啦……啊啊啊……用力操我……操死我吧……」 「嗯,嗯啊……爸爸,爸爸,小莹莹也爱你……嗯……嗯……我天天给你口交……我要天天吃你精液……啊啊……不行了……」 言言低声喃语: 「我……我在床上永远做爸爸的小母狗、小狐狸……嗯……爸爸快射吧……」 然然又道: 「我也是,爸爸射吧……嗯啊啊……小莹莹别按啦……我要晕了……爸爸射给我……射给我……射大我的肚子……我要给你生女儿……生个女儿给你操……啊啊啊……」 莹莹叫道: 「我……我也一样……我也想要给爸爸生女儿……爸爸……哎呀……呀……」 「啊……」 伴随着她和然然的失声吟叫,我紧绷全身,死死闭眼,用力咬住牙齿,将然然挺高,在她身体内疯狂喷射浓精。 莹莹低呼:「嗯……嗯……好多,好热……然然姐,你的肚子鼓的好大了,真怀女儿了……爸爸射得好多呀……」 这一次我身得两眼直晕,双腿发软,三姐妹第一次主动让我射精。 莹莹抖了几十秒,翻身躺在床角,动也不动了,只留我半张脸的淫水。 然然没了莹莹的支撑,低呀了一声,直接趴在我身上,身子抖动不止,喘喘低呼: 「爸爸,爸爸……我……我死了……」 言言体力尚好,可也是浑身发热生汗,她取来丝巾,给浑体泛红的然然擦汗,轻轻说道: 「然然,我们赢啦!」 然然低声呓语: 「赢了吗?嗯……赢了好……嗯……爸爸……你射了好多……今天是我的排卵期,我会怀孕吗?」 我抚着她软润的后背,柔声道: 「你想怀就怀,爸爸最喜欢女儿。」 然然懒懒啐道: 「呸,给你生个女儿,和我一起抢爸爸吗?可是人家这么萌萌可爱,那我和爸爸生的女儿一定比爸爸和妈妈生的女儿更可爱……」 她腻腻几声,梦呓婉转,极度的高潮让她意识昏迷,竟然趴在我身上沉沉地昏睡过去了。 我缓缓起身,将她抱起,准备抱她去我房间睡觉。正要下床,然然四肢缠夹,糊糊腻语道: 「不要……人家要跟爸爸睡……小然然最喜欢和爸爸睡觉啦……」 三人无语,我只好将然然放到飘窗的软垫上,让她陪着莹莹的棉花娃娃休息。 我缓缓拔出肉棒,挺着狰狞的淫水大肉枪,对着言言和莹莹,色色地问道: 「你们两个谁先来?」 见然然高潮的「惨烈」,两姐妹都不敢,两人看准床帘,准备下床逃掉。 我提前预知,施法用仙帘纱帐挡住,抱起莹莹,压在言言身上。 两姐妹胸腹相贴,酥乳相挤,粉跨蜜亲,两只粉嫩的肉蛤相距不足半寸,淫水乱流成一片。我笑道: 「小言言、小莹莹,轮到你们咯。」 两人又羞又惊,低呼不要,象征性地抵御起来,忽然都暗吟长叹一声,两女少女幼穴同遭贯穿。 然然昏睡在飘窗,不知床上淫情,她的姐姐和妹妹遭了我一波又一波的肉欲欢爱。 我彻底发泄完情欲,言言和莹莹都瘫软在床上,二人玉体潮红,全身只剩丝袜还穿在腿上,情趣女仆装不止去了哪里。 更诡异的是,两姐妹的脚上穿了黑皮红底高跟鞋。 矜持守礼的言言毫无形象的敞开丝袜美腿,腿心蜜穴红肿不堪,两股浓白的精液正从她的小穴和屁眼中渗透而出。 莹莹相对好些,腿心虽无精液,却也是一片泥泞。她俏脸上沾满浓白的精浆,眉眼盖着浓浓精液,已无法分辨。 温热的浓精正从她玉脸滑落,爱干净的她,此时却没有一丝清理的力气。 喘息了一阵,才缓缓抬起一只手,剐蹭着脸上的精液,不是祛除丢掉,而是将精液刮进嘴里,然后吃进肚子。 她费了好一阵子,才将脸上的精液吃干净,缓缓站起来,将擦脸的丝巾向我脸上甩来,怨道: 「小坏蛋,坏主人,坏爸爸,把我们三个都操成这样了。哼,叫你不要射我头上发,你还射了三发,气死我啦,我又要洗头。」 我笑嘻嘻将她抱起: 「小莹莹,走,爸爸带你去洗,我们去洗个鸳鸯浴。」 莹莹在我身上如猪乱扭,急叫: 「不要……不要……」想从我身上跳下来。 等我抱着她进入浴室浴缸,她却温柔地抱着我,对着我的耳朵又亲又咬,声色甜甜又轻轻地说: 「爸爸,我咬死你。嘻嘻,以前你要我这么咬你的,我要咬你一辈子……」 我笑道: 「你当时想错了,我意思是你将咬字分开念。」 莹莹道: 「那我也咬了,人家三张嘴都给你咬了好久,我也咬得好舒服。哼,不管哪种咬,我都要咬你……」 【迷欲红尘】(184-185) 作者:xzy522866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夙愿得偿因要永驻昆仑界,我四月里忙了一整月,五月假期正好忙里偷闲,恰逢三个女儿复苏前世,前后与我表明,三女前世孽缘今生叙。 自从四人在莹莹房间毫无遮拦的大被同眠后,似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更乘她们妈妈都不在,三女便无所顾忌,每日与我亲亲爱爱、浓浓腻腻,比新婚夫妻的蜜月期还要幸福甜蜜。 三女年幼,正属于对万事好奇之期,对于床事,一经放开,直如虎狼年纪的妈妈,每天要了又要,甚至身体不支的情况下,依然要向我索取肉棒,寻求肉爱的真谛。 这一日到了五月十五,深夜中莹莹和言言给然然解发带,那是系在然然狐耳下的,打了死结,极难解开。 半月来,在我不断的调教开发下,修为最差的然然也长出了狐耳,是可爱的粉白色狐耳。她用了半个月时间才达此境界,对比姐姐和妹妹自然差点,可比她的妈妈、姨姨们快了不知多少倍。 莹莹解了许久还未解开,心中渐燥急,边解发带边恼然然: “你就喜欢臭美,打个死结好难解开,我帮你剪断算了。” 然然急慌得跺脚,嘴里甜声谄媚莹莹: “好莹莹,你帮帮二姐,这是我自己好不容易做的蝴蝶结发带,穿戴可能有点问题,可是外观好看呀,有仙又美,你戴了比言言还好看的,回老家了,我也送你几个。” 莹莹心里一软,啐道: “这么难解的发带,我才不要。” 口中虽不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对面的言言身上,见她墨黑柔润青丝间,赫然系着一对与莹莹如出一辙的雪纱发带,随着她解发的动作轻轻飘荡,衬得那古典的仙髻愈发清逸出尘。 然然低声叹道: “哎,要不是怕妈妈发现,我才不要解这个发带,这可是人家的心血。” 她平常梳双马尾,只因生了狐耳,一改平时发饰,可马上要回昆仑界,不说从未戴过的发带不能让林钰琪看见,单单她那对狐耳更不能让昆仑界的任何人知晓。 若看见她头上的新生的狐耳,那我和她的父女私情定会被妈妈她们知道。 莹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将然然的蝴蝶结发带解下,她太过灵活,比向来安静如水、心里手巧的言言还快了一步。 我在三女的房中转了一圈,问她们: “你们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三女同时答道: “我收好了,没有忘东西。” 然然笑嘻嘻朝我挑挑眉,道: “嘿嘿,五天前就可以回家了,爸爸你故意等了五天,是不是……” 我插口嗔她:“还不是为了你们几个,爸爸想和你们多单独呆一会。说好了,回家了不能乱说话,爸爸找机会和你们的妈妈说明,保证不让你们担心。” 言言和莹莹愁眉苦脸,父女乱情,如何能简单告知自己的妈妈。一向豁达的然然这时也神色忧忧,想不到解决办法。 我宽慰三女:“好啦,别多想,我们回家了就跟以前一样。言言会说话了,她们肯定高兴死了。” 说话间,我召唤出昆仑镜,功力灌入,霎时间神镜上七彩仙光照耀,将我们四人包裹。 我望了望住了几十年的房间,心头一阵萧瑟:“以后都不会来了,再见了……” 须臾后,房中华彩消散,昆仑镜和父女四人如人间蒸发,与七彩神光一同消失。 …… 昆仑界青丘湖边忽地闪过一道神圣黄光,有四人虚空而显,正是我和我的三个宝贝女儿。 我手执昆仑镜,将法力暗灌其中,神镜上破虚空神光果然不再出现。通道尽关,不复再启,我暗暗叹息,将昆仑镜收好。 回到魂牵梦萦的故乡,言言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将家乡气息一并拥入怀中。 轻风轻抚着她的发梢,空气中飘散着对岸花圃传来的芬芳,这一刻,所有的担忧都融化在了家乡温暖的怀抱里。 她喔的喜叹一声,欢喜畅悦:“终于回家啦!” 我看她将一身校服换成了平日所穿的古典长裙,遮挡了身上的淫纹和尾巴。 莹莹也使换衣之术,上身穿校服,下身穿长裙,是为了挡住尾巴,不让人看见。 然然则是将校服幻化成一套斗篷洛丽塔长裙,私密的淫纹和尾巴都隐藏了起来。 三女都是往日的日常打扮,发妆齐整,衣服谦和,叫先进来的长辈看不出一丝异样。裸露的纤腕玉颈小腿,在昆仑界的阳光下泛着仙辉,如玉生光,透着令人遐想的天仙瑰丽。 我还怕她们有遗漏的地方,围着三人上下打量数圈,没有看出异常,这才安心,说道: “都不错,隐藏的很好,你们记好啦,别随意把尾巴露出来,特别是大腿,别让你们妈妈看见腿环。” 三人一同说好。 进来时是午夜,昆仑界却正好是正午,我心里喜忧参半。 两月半未见妈妈和妹妹,月余未见秀英姐,半月未见谢三曲,这四人不知如何?人生中还是第一次离开她们这么久的时间。 言言会说话了,谢三曲怕我妈妈担忧,肯定不会告诉另外三人,只等我回来,她才会说。妈妈要是知道言言会说话,不知有多高兴。 可面对妈妈、妹妹和谢三曲,我和三个女儿的私情如何告诉她们呢?她们可是三个宝贝女儿的亲生妈妈,我这禽兽行为,不知能不能得她们原谅。 这一想,思如乱麻,又恨不得马上赶往昆仑神宫,但又怕见四位老婆。 然然不顾言言和然然,亲热地挽起我的手,像牛皮糖样的黏在我身上,拉拉我的手,娇嗲嗲地道: “爸爸,我们先散散步,反正是中午,妈妈和姨姨们在午休,我们慢慢的回。” 我看看言言,她点了点头,同意然然的建议。我又看向莹莹,一向镇定、万事不关的她,愁云惨淡。 莹莹保留前世记忆最多,思想最古,与我私情,不止有父女乱伦,更有偷情闺蜜儿子、老师偷情学生之嫌,她心里压力似乎最大。 我牵起她的手,柔声宽慰:“小莹莹别怕,和平时一样,你永远是爸爸的宝贝,一切有爸爸呢,什么错都是爸爸错。” 然然调侃道:“嘿嘿,小莹莹,你平时胆子不是很大么?这会怎么怕成这样啦?我可不担心,做就做了,妈妈打我也不怕。乖乖姨那么温柔,那么知晓情理,她知道了也不会骂爸爸的。” 言言柔声道:“小妹你别担心,爸爸会处理好一切的,真要被妈妈看穿了,我就说是我勾引爸爸的,然后把你们拉下水。” 然然大义凛然道:“言言姐,你平时羞羞答答的,你妈才不会信你的话呢。要我说,由我来承担一切最好,人家在妈妈小房子里面就喜欢爸爸,长大了也喜欢,这样说得通些。” 我心里微宽,似乎然然说得最符合常理。 莹莹和言言也都觉她说得有理,三人不再多想,慢慢沿着湖边而走,沿路欣赏湖景。 数年时间,我在湖周打造了一条小路,路边种了花草,便于观赏。 清风拂过,浮光潋滟,漫山的竹香和花径花香融在一起,带着丝丝凉意,凉爽几人的身心,将心中烦恼慢慢消除。 走了一阵,然然松开我的手,蹦蹦跳跳地跑上前去,摘花追蝶,喜乐连连。 她不知看见了什么,忽然顿住脚,又认真地看了几眼后,向我们招呼:“爸爸,是画舫,妈妈把画舫开出来啦。” 我拉着莹莹和言言快步赶至,顺着然然手指的方向,凝目望去,果然见一艘雕龙彩凤的画舫停靠在对面溪流入湖口边上。 言言道:“乖乖姨和钰姨姨在画舫上面。” 我也看见了妹妹和谢三曲,二人身穿清凉薄纱短裙,酥胸高挺,赤着脚,露着狐耳和尾巴,惬意地躺在画舫凉床上午休。 莹莹看见她妈妈,忙将手抽开,怕对岸的谢三曲看见她和我亲密。 我悄声道:“好啦,不要吵,我们这就过去。” 四人各施御风法术,凌空飘飞,直向画舫而去。不及落于画舫上,画舫中两人已然察觉到有人靠近,倏地睁眼起身,望见我和三个女儿,忙跑到船头。 两月多未见的林钰琪喜极而泣,大声叫我:“哥……”我一落地,林钰琪就飞扑过来,扑进我怀中,低声呜咽。 我亲了亲妹妹的脸蛋,捧着她的俏脸细细看了一番,道:“还是这么的漂亮。” 然然打了招呼,装作恶心的样子,虚呕吐一下,道:“肉麻,肉麻!”又嗔道:“妈,你不抱抱我呀?看见爸爸什么都忘啦。” 林钰琪笑道:“爸爸亲妈妈天经地义。” 从我怀中离开,挽起然然的手臂,母女似姐妹样无拘无束,妹妹捏了捏然然的小脸,笑道:“几个月不见,长胖了呀!” 然然脸色微红,长胖是与我做爱的原因,但不能告诉妹妹,嗔道:“乖乖姨做的饭太好吃了,我天天吃得多,自然就胖了点。” 她撒谎和撒娇一样的简单。 谢三曲走近来,轻轻问我: “哥哥,事情都办妥了吧?” 我亲了谢三曲一口,笑道:“都弄好了,所有的东西都带在乾坤袋里。” 谢三曲蹲在莹莹身边,拉开她脚踝上的袜口,问她: “脚好了没有?不疼了吧?” 莹莹扭了扭脚踝,笑道:“妈,我早好啦。” 妹妹不知小侄女什么受伤的,忙关心问谢三曲和我。我简略说明其中缘故,至于莹莹故意受伤的细节自然不说。 好奇妹妹和谢三曲怎么在这里午休,我便问她们: “你们俩怎么把画舫开出来了?” 林钰琪指着我道:“还不是因为你,你送乖乖过来啦,她天天睡不好,我就陪她,中午在画舫里等着,等着你回来的那一天,我们已经等了半个月了,没想到你回的这么快,太好了……” 她忽然暧昧地笑了笑,对我扑闪杏眼,道: “哥,我告诉你个天大的喜事……” 谢三曲插口道:“钰琪别说,等会回家了说。”看向言言,问道:“言言你能说多少话啦?” 言言向谢三曲和林钰琪打了招呼,用独特的娃娃嗓音说道: “莹莹天天教我,能说的我都会说了。” 林钰琪第一次听见言言的声音,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声颤颤地问: “言言,你……你会说话了?” 言言微羞,含喜轻声道: “嗯,半个月前才会说的。” 林钰琪双手一合,仰天叹道: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你终于能开口说话了,我妈知道了一定高兴死了。走走,我们赶紧走,我马上告诉妈妈,你们快点过来。” 拉着言言跃下画舫,急步入林。众人无奈,只好跟着她。 只消片刻,众人到了昆仑神宫门口,还未进门,林钰琪朝里面朗声大叫: “妈妈,秀英姨,妈妈……快起来,哥哥回来啦,还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众人跟着林钰琪穿过画廊,还未进入大厅,便见两位绝代狐仙急步出来,都是穿的短裙薄衣,露着狐耳雪尾,是特制的款式,特为狐尾而作。 我嘿嘿傻笑,向她们打招呼: “妈,秀英姐,我们回来啦。” 秀英姐凝目望着我,目光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是那么的柔情,只是她脸上微有羞色。月余未见,她怎么忽地害羞起来了? 妈妈和妹妹最先进来,妈妈脸若朝霞,身段丰腴,风姿绝伦,无人能与之相比。 那对含情柳眉下,双眸似醉非醉,一颦一笑皆带天然媚态,顾盼间自有一段风流,生生将满屋的绝丽春色都比了下去。 这是天狐回仙术修炼到化境的灵相,狐耳娇俏,雪尾轻盈,通身一股仙子气度,既似天上神女般清绝,又带着狐仙独有的蚀骨风情,当真是媚到了骨子里,艳惊了众人。 然然最先打招呼,莹莹也跟着打了招呼。妹妹拉着言言到妈妈跟前,向她笑嘻嘻道: “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指着言言道: “言言可以说话啦!” 她这话一出,妈妈和秀英姐脑中晕晕,比之我和谢三曲那天听见言言能说话更震惊,都断不可信地望着言言。 言言轻轻叫道:“妈,秀英姨。”眼圈早已红了。 妈妈哎呦一声,这是她从未听过的声音,确实是从女儿口中说出的,顿时热泪滚滚而下。 她将言言抱入怀中,哭的嘶哑,直叫道: “言言,你……你终于可以说话了……我没有听错吧?” 言言平时腼腆,发笑的时候都遮挡脸,这时听慈母悲苦,心中酸楚,什么都不顾了,忍不住呜呜哭了出来,轻轻地拍着妈妈的后背,柔声喜泣: “妈,你没听错,是我说的,是我说的……妈,你别哭,你别伤心,你再哭我也要哭……” 妈妈大哭:“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嗯嗯,妈妈不哭,妈妈不是伤心,妈妈是高兴呢……妈妈高兴还来不及呢……” 妈妈话虽如此,可仍然放声大哭不止,发泄这十几年的愁苦。 母女俩紧紧拥抱着大哭,妈妈十多年的苦怨祈祷终究得偿,言言则是自责,又是母女连心而哭。 众人听她们哭得悲痛,心中不忍,都自觉眼眶发酸。我闭了闭眼,暗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妈、言言,你们别哭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呢,应当开心……” 众人三言五语也跟着劝。妈妈和言言哭了一阵,不好再哭,母女连亲热地拉着手。 妈妈问她:“言言,你怎么能说话的?” 言言能说话是受莹莹所激。言言心思缜密,自然不会将莹莹故意受伤的实情说出,只是说:“我好像是功力提高了,就突然会说话了,我自己也感奇怪。” 林钰琪道:“今天哥哥回家是大喜临门,言言能说话了,也算一喜。” 她看向秀英姐,笑道:“嘿嘿,还有更大的一喜在秀英姨身上。” 妈妈、谢三曲和妹妹都笑眯眯望着秀英姐,似乎她身上有个天大的喜事,她们四人都知道,只有我和三个女儿不知道,都奇怪地望着她们。 几人看着脸红红的秀英姐,盼她将这个喜事说出来,可等了片刻,秀英姐只羞不说。 然然等耐不急,问林钰琪:“妈,英姨姨还有什么喜事?” 林钰琪嘻嘻笑着看我,意思是你自己问秀英姐。 妈妈道:“姜姜,你摸摸秀英妹子的手,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秀英姐手腕白嫩,比以前更细腻柔软了,我一手握全,只觉她体温比以前更温热,却无病态。 谢三曲笑着问我:“哥哥,摸出什么特别没有?” 我一头雾水,只见妈妈、妹妹和谢三曲都笑的神神秘秘的,定是秀英姐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可是我却什么都摸不出来。 妈妈见我迷糊得发转,嗔道:“傻了呀!你摸摸英妹子的脉搏。” 听妈妈这话,我心里又惊又喜,隐约感觉到她在告诉我什么,忙搭秀英姐的脉搏,只感觉几下,顿时全身发抖。 我拉起秀英姐的手,颤声问她:“有啦?” 秀英姐嘤的一声,娇羞地白了我一眼,侧过头去,嗔道:“你自己又不是没摸出来?还问!” 然然看向秀英姐的肚子,愕然道:“英姨姨怀宝宝啦?” 谢三曲笑道:“对呀,我妈怀宝宝了,是在昆仑界怀的,今天是四喜临门。” 我抱起秀英姐娇小的身子,悠悠转了几圈,亲了亲她的脸,喜道:“好姐姐夙愿得偿,终于怀孕啦,你再也没有遗憾了。” 上次送秀英姐进昆仑界,时间匆忙,来不及见妈妈和妹妹,和她来了一场竹林肉欢,没想到那一次竟然有了。 众人在前,秀英姐作为我的岳母,却和我有了爱的结晶。她低嗯一声,害羞得不敢大声说话。 言言能说话,秀英姐怀孕了,真是天大的好事,众人摆盘切果,好好庆祝一番。 到了下午,言言、然然、莹莹三人年少,进来时是深夜,早已有了睡意,便向众人辞别,回房休息。 言言正要走,妈妈忽然叫住她:“言言,我跟你一起,妈妈跟你说说话。” 这一叫,直叫得三个女儿心中发虚,面对我妈的威严,三个人都不敢任性,姐妹之情立散,然然和莹莹慌忙急步跑出客厅,逃乱去了,只留言言在。 我心头暗惊:“妈妈不会看出来什么吧?” 言言不好走开,偷偷向我投来求救眼神。 我见妈妈神色正常,似乎她没什么心思,只是单纯的想和言言说点母女贴心的话。 我心头微松,道:“言言,你要是想喝茶、想吃什么,就叫爸爸。” 妈妈嗔了我一眼,道:“你不累呀?还不去睡觉?” 她既嗔又媚的妩媚妖娆样子,犹如在床笫间的万端风情。 看得我心里一飘,心中担忧顿去,知道自己似乎多想了,给言言一个无事的眼色,让她乖乖去睡觉,不要太担心。 第一百八十五章 女儿之愿待妈妈和言言一走,客厅只留秀英姐、妹妹和谢三曲在。 谢三曲问道:“哥哥,你不累么?要不要去倒时差?” 昆仑界与红尘时差刚好相反,这时最困,我打了一个哈欠,忽然左眼皮跳了一下,心生不安,说道:“我看看言言。” 秀英姐有了身孕,身子渐困乏。我摸了摸她的肚子,柔声道:“好姐姐,你多休息,别站着啦,走,我抱你去。” 秀英姐嗔道:“哎呀,你当我是皇后呀,哪里这么金贵?我自己去,平常她们三个人天天照顾我,你别多心啦。” 招呼谢三曲和林钰琪:“乖乖、钰琪,你们俩跟我一起来,我们去老公的房间睡。” 见她们三人去了三楼,我悄悄地摸到言言闺房窗前,偷运功力暗听,就听妈妈和言言交谈:“言言,你再多叫几声妈妈听听。” 言言细声细语叫:“妈妈,妈妈,妈妈……” 她叫一声,妈妈就应一声。妈妈应承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的甜蜜,一声比一声的喜悦幸福。 言言叫了数声,声音忽柔:“妈,你别哭呀!你又哭啦。”说着呜呜轻泣。妈妈也呜呜哭泣,哭的又喜又悲。 我在窗下听得两眼生红,心中计较:“等妈妈适应好了,再和她说我和三个女儿的事情。” 母女俩哭了一阵,妈妈又问言言会说多少话了。言言也喜欢和妈妈说话,说些日常言语,言言有不会说的,妈妈就细心教她。 我在外面听得喜滋滋,直到言言太累了,实在抵不住困意。妈妈这才想起时差,便道:“言言,你去房里睡,妈妈陪着你。” 两人入了内房,说了几句闲话后,再无声音了。 我这才偷偷摸了进去,轻轻探入内房,见妈妈坐在床边,笑眯眯地盯着床上安睡的言言,等我走到了床边,妈妈才发现我。 她一见我,便在唇边竖起一根食指,指了指言言,意思是:“你别说话,言言在睡觉,别吵醒她了。” 昆仑界灵气充足,进来后身体功力自动频转,精力消耗更多。我连打哈欠,弄了一张椅子,虽是坐在椅子上,上身却是趴在妈妈身上,没一会就睡下了。 这一觉睡得香甜。我醒来时,言言还未醒,妈妈一手抚着我,一手握着言言的手。 我摸着妈妈的温腻小手,想起和三个女儿的颠鸾倒凤场景,心中火热,和妈妈数日不见,欲望更盛。 妈妈知我心热欲盛,美目嫣然,白了我一眼,低声嗔道:“小坏蛋,现在不许乱来,等晚上,妈妈陪你。” 我贴着妈妈耳边,低语:“妈,我要吃奶。” 妈妈脸上微红,啐道:“你别说啦,晚上给你吃就好了。真是的,一回来,一刻都不想安静,睡觉还摸我的胸。” 我闻闻手指,手心手背都是妈妈独有的馥郁乳香,抱着妈妈,将脑袋埋进她高耸的酥胸间,笑道:“妈妈最好啦。” 妈妈捏了捏我的耳朵,嗔道:“你呀,都多大了人了,还跟小孩一样,有人这么大了还会撒娇吗?” 我轻轻说:“有啊,我就是,在妈妈面前我永远长不大,永远是妈妈的孩子,今晚我们……” 还未说完,床上的言言忽然嗯了一声。我忙从妈妈怀中起来,却见言言已睁开了眼,笑吟吟地看着我和妈妈。 妈妈拍掉我摸她胸乳的色手,柔声问言言:“言言,饿不饿?妈妈给你做,你想吃什么……” 正要报食材名,忽听门外传来妹妹的大叫声:“哥、妈妈、言言,快出来,大家都起来啦,英姨姨和乖乖做了好多好吃的,你们快点过来。” 言言作息规律,三姐妹中每天睡得最早,起的也最早,一回家可落了个最后,忙从香榻上起来,道:“妈妈、爸爸你们先去,我洗洗脸,马上来。” 我和妈妈却是在小外厅等她梳洗,而后三人一同去餐房。 餐房里七女一男,不亚于一次小小的家庭聚会,桌上摆满修炼的饮食、仙果等等,却是我的每天日常。 然然要向众人展示她近来做零食的成果,从乾坤袋里拿出好几包亲制零食,分给众人道:“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 林钰琪最爱起哄,又关乎自己女儿,亲尝然然零食,口味确实不错,竖起大拇指道:“好吃,好吃,哈哈,你可比你妈厉害多啦。” 妈妈嗔道:“哼,你明天就去把地里草清理一下,我们种的地可都除干净了。”又对众人道:“大家回家啦,以后什么都要靠自己……” 昆仑界不似红尘繁华,只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在我们早已习惯耕作,加之每日都要修习法术,日子也不会无聊。 吃饭过后,妈妈和秀英姐去洗碗,叫了莹莹和言言帮忙,谢三曲则和我说日程:“再过几天就是夏至,这两天就要下雨,明天我们提前把秧苗插好。” 望着然然道:“小然然你想吃锅巴粥,明天可要勤奋一点,好好插秧哦。” 然然得意道:“乖乖姨,你明天就看我怎么施展法术吧,我一个人要种五亩。”她法力大进,自有信心,只是吹嘘得过于夸张。 谢三曲知道然然对修行最不上心,也不点透然然吹牛,只咯咯娇笑。 林钰琪道:“呀,你别吹牛,你爸爸一天都只能种六亩,就你还能种五亩?” 我喝了一口热茶,目光扫过妹妹和谢三曲,两人当初同穿大红汉服嫁妆,与我同时结婚,二女共嫁一夫,当时还闹出一场新闻。 两人嫁我时,都是二十刚出头,却早已和我有了夫妻之实,得天狐回仙术之益,晃晃快过二十年,两人如似当初,眉目间隐有少女感。 但都因长久性爱,和修习天狐回仙术的缘故,眉毛变得有细又长,眼尾微微上勾,伴着弯曲的睫毛,眉梢眼尾略含狐媚。 狐媚中又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妹妹娇憨活泼清纯,谢三曲温柔清纯端丽,两人都说不出的娇艳。 我又看看然然,她与我性爱半月,眉目间毫无变化,仍是一脸婴儿肥嫩,少女感端端,完全看不出有过情爱的迹象。 她要到妹妹和谢三曲这番变化,不知还要经历多久,又或者她永远都不会变。 妹妹见我目光在她们三人身上扫来扫去,身子一闪,如晚风轻拂,飘到我身边,抱着我的一只手娇嗲: “哥,我们不在的这些天,你没和别的女人来往吧?” 女人的第六感可是真准,我和别的女人是没有,可是却和三个女儿有来往,而且是床上来往。 我笑着摇头道:“我对你们可专一了,视别的女人如无物,你不要诬陷我哦。” 妹妹哼了一声道:“最好没有,不然……不然……”她扬起小拳头,在我眼前晃了晃,又道:“不然,我锤死你。” 谢三曲温柔笑道:“钰琪,我是相信哥哥的,哥哥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哦,对啦,哥哥,妈妈要你去摘点水果,等会晚上我们聊天吃。” 下午睡了一觉,晚上不能那么早睡,我放下茶杯道:“好,我马上去,你们等着。” 然然跟着道:“爸爸,我跟你……”“去”字还未说出口,忽然想起一事,转口道:“哎呀,我忘啦妈妈交代我一个任务,爸爸你一个人去吧。” 天色淡暮,昆仑界虽无外人,但几个女人晚上都怕出门,这种事情自然由我来做,摘了众女喜欢的仙果,用溪水洗净,才回昆仑宫。 一入宫门,眼前之变,惊得我合不拢嘴巴,只见本来昏黄的仙灯竟变成了一盏盏的彩灯,喜气洋洋,这种氛围只有我结婚时才有的盛况。 心中暗惊:“这是谁弄的?怎么跟结婚一样的,谁提的意见,谁会穿婚装?” 我带着一连串的疑惑穿过画廊,平常的薄薄白色廊纱都换作了喜庆红帘。举目四望,就见到处张灯挂彩,原来整个昆仑宫被包裹在一团喜气中。 一路狂奔到主厅,入眼所见尽是红毯红帘,影壁贴着一个大大的囍字,耀眼逼人。 然然从旁门进来,不及我问她,她笑吟吟走了过来,拿掉我手上的果篮,笑道:“爸爸,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啦?刚刚看呆了。” 我甩甩头,道:“谁结婚?” 然然轻笑不语,将果篮收起,站立一旁,身姿端立如礼宾,朗声叫道:“有请新娘入场。” 她叫声一毕,向我低声道:“爸爸,你快换衣,我去牵新娘子啦。”再度返回后厅。 稍许,听得一阵脚步声靠近,言言和林钰琪从左手的后厅出来,手里牵着一位头戴龙凤大红盖头的红色嫁衣女子。莹莹和谢三曲从右手侧出来,她们两人手中也是牵着一位红色嫁衣的女子。 只看那两位嫁衣女子的身形,不是妈妈和秀英姐还能有谁! 红色的盖头下,都隐逸着一张微羞的玉脸,两人被几女小心翼翼地牵着,慢慢向我走来。 林钰琪微笑道:“哥,你快换衣呀!嘿嘿,这都是我和乖乖的主意。我和乖乖跟你结过婚,办过婚礼,妈妈和英姨姨当然不能忘了,这么多年了,我们做女儿的,就要尽一份心,外面不能办婚礼,在这里可是可以的。” 妈妈和秀英姐参与过我和谢三曲的古典婚礼,知道女子拜天地前不可说话,两人强忍着嘴不说。 我心中温馨又激动,曾经许诺过妈妈和秀英姐,让她们穿上嫁衣,堂堂正正地嫁给我。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是妹妹和谢三曲帮我办了。 我忙施法换上和两位新人相陪的大红婚服。莹莹和言言笑嘻嘻地将两位妈妈手中的红绸交到我手中,跟着又在三人前放了三个红色的圆圆垫枕。 然然高声吆喝道:“一拜天地!” 话音一落,妈妈和秀英姐都难以察觉地颤抖了一下,毕竟她俩一个是我的亲生妈妈,一个是我的岳母,此刻却如她们女儿一样,与我不伦的拜天地。 我领着妈妈和秀英姐齐齐跪下,朝天地跪拜一次。起身就听然然吆喝:“二拜……二拜高……” 这里只有我们八人,何来高堂。谢三曲偷笑一下,低声道:“二拜……二拜女儿吧。” 然然闻言吆喝:“二拜女儿。” 话虽如此,林钰琪和谢三曲却拉着三位小辈跪在我和妈妈、秀英姐面前,盈盈一拜,各说祝词; “恭喜爸爸和妈妈喜结良缘” “恭喜哥哥和妈妈新婚大吉” “恭喜姜姨姨、英姨姨和爸爸琴瑟春常润,人天月共圆”“新婚快乐” 数声祝福下,妈妈和秀英姐实在听不下去了,不免嗔怪一声,逗得几人哄堂大笑。 等我和妈妈、秀英姐起身,然然笑着吆喝:“夫妻对拜。” 家中妈妈为大,我转过身和妈妈弯腰对拜,跟着转过身,又和秀英姐对拜一次。 新婚拜天地礼即成,此后妈妈和秀英姐算是完完全全嫁给我了。谢三曲笑道:“哈哈,哥哥你今天开心得笑不拢嘴啦。” 然然又吆喝道:“送新娘新郎入洞房。” 在林钰琪和谢三曲的带领下,一行人同上昆仑宫三楼,这里是我专属的房间,此刻却是红纱满罩,囍字满贴,端端的是一间新婚洞房的婚屋。 那张显眼的大床上,铺上了火红龙凤锦被,三只鸳鸯秀枕,温暖的仙灯下,是那么的耀眼迷人,又是那么的温馨甜蜜。 谢三曲使唤我三个女儿从床上翻滚,莹莹笑道:“童子滚滚床,喜庆传四方,一滚夫妻和睦,二滚子孙满堂,三滚平安顺遂,四滚家业兴旺。” 然然和言言跟着滚床祝福。 林钰琪和谢三曲等众人脸红红的,都是喜庆,两人拉着各自的妈妈坐在床边,又给两位新人一杯美酒,最后也给了我一杯。 谢三曲笑眯眯道:“天已经黑了,哥哥你快和妈妈们喝交杯酒吧。嘻嘻,春宵一刻值千金哦,我们先走啦。” 和林钰琪一起,拉着我三个女儿就要下楼。然然却对林钰琪道:“妈,我再看看爸爸怎么喝交杯酒的?” 林钰琪啐道:“哎呀,不要看了,电视上又不是没有看过,快下来,别打扰你爸和你姨了。”然然幽怨白了我一眼,这才不愿地离开。 我拿着酒杯,心扑通扑通跳,慢慢走近妈妈和秀英姐。 她俩盖着红盖头,挨着身子端坐,情似姐妹,心慌乱又激动。 母亲嫁给自己的亲儿子,岳母嫁给女婿,当真荒唐无比。 但三人都觉情爱相浓,幸福甜蜜,曾经的一切困难,甚至是道德和人伦禁忌,在这时都显得那么的简单而渺小。 我深呼一口气,慢慢将盖住妈妈脸颊的盖头揭开,只见妈妈绝美的脸庞,微微侧着,甚是娇羞,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激动不知说什么好,颤颤地叫了一声: “妈妈。” 妈妈羞涩低嗯一声,算是回应我这个儿子老公。 我转而揭开秀英姐的盖头,她也羞红着脸,轻轻侧着,躲避我的眼神。我叫了一声: “秀英姐。” 秀英姐低不可闻的应了一声: “嗯。” 我妈妈在侧,便似婆婆在旁,秀英姐就是媳妇,两只小手握着酒杯,轻颤不已,若是抖得再厉害点,酒水只怕要撒出来。 盖头下,妈妈和秀英姐化了精致的妆容,朱唇粉面,眼脸含羞,当真娇媚无限,独特的雪白狐耳此刻微微泛粉,她们害羞得连狐耳都羞了。 两人相识几十年,又是亲家,同时都是我的女人,平日里亲爱如亲姐妹,但因为种种原因,从未一起和我同床共枕过。 此刻嫁给我,即将婆媳同床,便是有着几十年的性爱经验,此时也感为难害羞。 想我少年时期,青春躁动,不忍妈妈的管教,有缘认识了秀英姐,缘起于此,后又和妈妈发生了一些不伦之事,历经数年,到这时才算圆满。 我笑着对妈妈说:“妈,我们以后可是真的要长生不老啦。” “长身不老”对我和妈妈有特别的意思,当初我就是以此为计,常常对妈妈为难,以至她身心俱丢,在肉棒的驰骋下,对我慢慢沦陷。 妈妈娇羞白了我一眼,嗔道: “就知道想那些事情,妈妈的心跟身体都是你的,就像你说的,我们真是前世的冤家,今生今世是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我笑嘻嘻挤入二人之间,妈妈哼了一声,啐道: “小坏蛋,就喜欢乱来。”却见我伸过手,与她交杯。 妈妈红着脸,瞥了一眼旁边的秀英姐,只觉自己似乎太过占有,眸光立羞,将交杯酒快速喝光,催我: “快点和英妹子喝,别让人家等急啦。” 秀英姐急道:“姜姐姐,我不急的,你慢慢喝。” 她说话间,我已与她交杯勾手。秀英姐眉目生晕,偷偷瞄我一眼,见我热烈诚挚,便举杯快饮。 也不知道谢三曲给我准备的什么酒,毫无酒气,可喝下去之后,入口清甜,浑身发热,闻着妈妈和秀英姐体香味越来越浓。 她两人不堪交杯酒力,放下酒杯后,脸上泛起动人的红晕,幸福婚礼的陶醉下,半醉半醒。 我快速脱光衣服,露出已经发硬的肉棒,抱着两位妈妈,在她们脸上各自亲了一口,满嘴含香,笑道: “呀,好香呀。妈妈、好姐姐,时间不早啦,我们洞房吧。” 妈妈美目一瞥,轻笑道: “哟,你不想看我们跳舞啦?” 我心头一急色,竟然望了睡前的小节目,听见妈妈说“我们”二字,暗暗生喜,原来妈妈和秀英姐给我准备了特别的节目。 厚着脸皮道:“嘿嘿,那好。妈妈你这些天肯定又学了更性感的舞蹈是不是?快跳个我看看吧。” 妈妈嘻嘻一笑,拧了下我的耳朵,啐道: “你都快看了二十年,什么艳舞没有看我跳过?哼,这些天没见别人跳过吗?” 这一拧便是平时的惩罚,却拧得我心里发毛,暗想:“妈妈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我和女儿之间的事情?” 嘴里却是说:“妈妈的舞姿天下无双,身材更是无人能比,我去哪里看哦,这世上还有比妈妈更动人舞姿吗?我怎么不知道?” 妈妈轻哼了一声,缓缓站起,顺便将秀英姐也拉了起来,向我嗔道: “今天美的你啦,我和英妹子一起艳舞给你看。” 睡前跳舞给我看,是我和众女欢爱前的前奏。妈妈在我调情下最先跳艳舞,后来被林钰琪知道,她以为是妈妈能勾引到我的一个特别方法,故而也学了起来。 渐渐的,不会跳舞的秀英姐和谢三曲都学会了跳舞,几人为得我欢心,床笫间“暗暗争斗”,一直持续到现在仍然未结束,而且永远都不会结束。 妈妈和秀英姐站立于我眼前,两人解开头顶的凤冠,长发如瀑布飘逸而垂下,可只脱到这里,两人都停了手。 妈妈望了秀英姐一眼,两人相视一笑,慢慢解开严实端庄的红色霞帔束带和纽扣,跟着将霞帔缓缓脱了下来,香肩胸脯慢慢显露。 两人内里穿着一样款式颜色的内衣,几根蕾丝吊带系着蕾丝抹胸,古典和现代的结合,秀英姐研究许久,是专门为妈妈这种巨乳身材而定做的。 妈妈和秀英姐的胸实在是饱满,二人锁骨之下全是胸,如平地中忽然高耸两座山丘,那几根细细的肩带被绷得紧,似乎要被巨乳拉断。 幸好这衣服取材于昆仑界,天衣无痕,系带看似被拉至极限,实则是恰到好处地托举双乳,不松不紧,体感极为舒服。 她们身上的大红霞帔化作星光消散,露出内里的婀娜香体,将我的眼牢牢勾住。 妈妈身穿暴露的黑色蕾丝抹胸,抹胸下连着几根黑色吊带,吊带的另一端则是一双黑色的长筒袜,脚上竟然穿着一双高跟鞋。 秀英姐穿着和妈妈同款式情趣制服,只是颜色相反,是象征单纯的白色,她也穿着一双黑面红底的高跟鞋。 妈妈和秀英姐都保持当年的容颜,面上未有留下岁月的痕迹,平时都勤加修炼法术,容颜更胜曾经的自己。 裸露在外的肌肤欺霜赛雪,又光滑又细腻,举手投足间暗香浮动。灯光掩映中,萦绕流转在肌理上的仙气散着淡淡光晕,仿佛披着月光的纱衣。 出尘致仙中,又有淫荡怪象。她们小腹上子宫淫纹粉光闪烁,似在邀请我去征服她们。大腿上蕾丝蝴蝶结腿环相生发光,可爱逼人,却又妖媚无比。 各处淫纹,遥相呼应,只觉无上仙子玉姿下隐藏着淫艳的魔体,圣洁和邪淫出奇地融合成一体。 她们常常和我性爱云雨,得天狐回仙术的魅力,情满欲足,一娉一笑间,常常显露妩媚,妖治勾魂,那是沉淀着经年累月的妖娆韵致,动静间,将女人的韵味完全彻底散发。 我喉咙生痒,胸口闷塞,鼻中发热难止,被妈妈和秀英姐的美艳娇躯、性感穿搭勾得不能自已。 妈妈见我情热之状,嘻嘻一笑,施展法术,虚空御来一杯香茶给我,咯咯笑道: “小色狼,就这么激动呀?大鸡巴都硬成什么样啦!” 她脸上无限新婚喜悦,看到我胯间的肉棒时,本能的娇羞。 毕竟她今晚是我的新娘,是在众人观礼下光明正大的嫁给我,而且她永远是我的亲生妈妈,背德乱伦之忌永藏于她心底。 是以隔了这么多年,每次交合,妈妈都会娇羞。 我喝了一口香茶,喉咙干涩渐去,鼻孔也不发热,呼吸也顺了,笑着对妈妈说: “都怪妈妈和秀英姐太美啦,几个月不见,你们又更美了。你们这么穿,是谁的主意?” 秀英姐微微向妈妈看了一眼,那意思不正是说:“这是你妈妈的主意。” 妈妈又施法将古筝御来,放于我腿上,道: “小坏蛋给我们伴奏,勾栏听曲没有音乐怎么行?” 我轻拂筝弦,古韵之音而出,只见妈妈和秀英姐腰肢轻拧,双臂如花枝绽开,红色丝带随她们舞姿飘扬,如仙子将凡尘而舞。 勾魂玉体又似魔鬼降临,妖艳又淫荡,轻轻的舞动间,便传来无穷的性爱勾引魅力,把我看的眼睛都直了。 妈妈笑道:“哼,小坏蛋,我们两个妈妈今晚好好惩罚一下你不老实……” 妈妈轻轻一挺胸,黑色蕾丝抹胸瞬间弹飞,如滔天巨浪,里面的巨乳似乎想要顶开那道束缚。 秀英姐身段虽不及妈妈高挑丰腴,胸乳却也是大的惊人,舞动中,也是巨浪翻涌,腰如蛇扭。 她舞动时,红唇轻启,唱出绵绵婉转的艳语,嗓音似仙,却搔在人心最痒处,伴随着我的弹奏,合成一首秾艳小调。 二位妈妈艳舞,便是世上最淫荡的舞姿,还时不时故意摆弄出求爱的姿势,露着若隐若现的蕾丝阴部,将我丝丝魂魄全勾了过去。 如此艳舞下,妈妈说的什么,甚至秀英姐唱的歌词,我完全没听见。 一舞完毕,我只觉全身发热,欲火难止,肉棒硬得快要爆裂。 只见妈妈和秀英姐相继伏身跪地,素手撑于毯上,丰盈的雪乳如倒悬的羊脂玉钟,沉甸甸地垂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不是乳房松垂,反因太过饱满挺翘,乳峰距锦毯不过寸尺,随着两人呼吸轻颤,似倒悬的雪峰将倾未倾,自有一种性感艳烈的气象。 两人蜂腰低沉,霎时将那双浑圆的蜜臀高高翘起,紧绷的蕾丝吊带深深陷进雪腻的臀肉里,勒出饱满的弧度,宛如熟透的蜜桃被丝线从中剖开,我的三个女儿就做不到如此。 最摄人心魄的,莫过于她们臀后那束着珍珠流苏丝带的蓬松狐,正随着她们的娇喘妖娆摆动,尾尖扫过腰窝时,拖曳出银亮带红的轨迹,带起一片令人目眩的莹润灵光。 她们仰起头,对我甜甜笑着,手臂前探,仿佛是乖乖的小母狗样,向我摇尾乖顺地缓缓爬来。 手臂和丝袜膝盖交叠,淫艳的狐仙之躯散着浓烈的勾引,瞬间让我痴迷其中。 只听妈妈媚笑道: “主人爸爸,喜欢月奴和英奴的新婚之舞吗?” 两人都是虎狼年纪,正处性欲最旺盛时,一个是我的亲生妈妈,一个是我的岳母,却在床上最开放,也最有耐力,最是会讨我欢心。 如此绝色,世间罕有,妖娆艳姿下,眼神动作却乖巧温柔。 不用说话,只消一个含羞带怯的眼波,便比她们女儿更叫人骨髓酥麻。我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满足,像是驯服了遥不可及的天上仙女般畅快。 她们在亲情血脉中越是流露淫艳,越让我想将那玉体掌控在心,用鸡巴一寸寸教她们体验何为真正的风月。 我狂吞口水,两手紧紧抓着被褥,狠狠地克制住跑过去爆肏她们的欲望,挺挺大肉棒,淫笑道: “太美啦,好诱人,爸爸受不了啦,快过来给我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