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1)作者:忘忧老魔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13)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12)【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11)待补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番外 1)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10)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8-9)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6-7)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5)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4)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3.2)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3.1)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2)第一章 我叫刘枫,是一个地球穿越而来的穿越者,如今,在这片异世界的大乾国上,我是这里唯一一个异姓王爷。 穿越到这方世界后,我便努力学习一切,同时靠着我在地球上的冷兵器战争知识,我一步步从军、爬到了高层。 而三年前,我带兵一战,扫平诸国,彻底稳固了大乾一统中原的位置,问鼎神州。 如今,中原统一,我的战功当属最大。 但皇帝并未猜忌我,而且还给我封了一个王,称号为剑南王。 但我自觉将手下兵权交出,带着王爷身份回到我的家乡,柳州城。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我如今二十有六,也早已经完婚,有了两个妻子。 此刻,柳州城,剑南王府。 庭院之中,我独自坐在石椅边,看着天外,有些出神。 过了三年平静日子,远离刀枪战场,让我感觉有些不适应。 “夫君,你怎么在这儿?” 忽然,一声娇柔的声音响起,我转头看去,一位美丽妇人缓缓走进。 说是美妇人,实际年龄不过也才二十有五而已。 但她身材丰腴,却又不失高挑身材,身段极其诱人。 她身穿一件紫色劲装,颇有一种豪气,这衣装,却更显她傲人身材,肥臀蜂腰,凹凸有致。 但她身材极高,按照我这个地球人的说法,此女子身高起码有一米八左右。 这就是我的发妻,柳薇。 我一共娶了两位妻子,只分正妻和平妻,这位,就是正妻。 柳薇是我在军中上结识的军中同僚,她父亲是当朝国公,位高权重。 但柳薇从小便不爱女红爱戎装,从小修炼习武,后在她父亲安排下从军,从一个裨将做起,最后立下不少战功,统领一军。 我刚认识她时,她还是我的上司。 有一次,我们被敌军左右包围,是我单枪匹马,带着柳薇,杀出重围。 我们二人,算是共过生死的,而从那之后,柳薇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我。 很快我们就确定了关系,踏入了爱河,如胶似漆,无比之幸福。 更是在三年前卸甲归田后,与她成婚。 现在已经完婚三年了,但一切仿佛都还在昨日一般。 “夫人!” 我笑着打了个招呼。 柳薇迈着修长的大长腿,胸前的一对饱满几乎要跳出来,如同一对熟瓜一般,撑衣欲裂。 她五官更是精致如画,从军多年,双眉中多了一些英气,一双眼眸若宝石,鼻子高挺,下颌微尖,皮肤白皙胜雪,额头闪动慧光。 她真的很美,倾国倾城不足以形容,虽然我们相爱很多年,但我依旧会被她的美貌吸引。 “夫君,你是否又回想起往昔了?” 夫人柳薇坐在我身边,伸出玉手,紧紧和我握在一起。 我和夫人紧握住手,笑道:“对,还记得当年,我只是你手下一个小将,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你我却已经结合成一对!” 柳薇也笑了,美的宛如谪仙子,“这都是命中注定,我和夫君,是天定的一对。” “是啊!” 我手一拉,夫人很快坐在我腿上,头直接靠在我耳边。 “夫君可是修炼到了六阶了?” 忽然,柳薇这样开口,轻声询问我。 我点头,“几日之前吧!我已经突破了。” 柳薇脸上一片喜色,“那太好了夫君,现在开始,你就是整个中原的第一高手,甚至是天下第一……” 我摇了摇头,“或许吧!但我总感觉,在六阶之上,还有路可以走。” “是吗?” 柳薇不置可否。 这个世界,是可以修炼的,凡人吸收天地灵气,可以淬体而炼,修为等级一共分为一到六阶。 我三年之前,还在军中之时,因为天赋异禀,还有穿越者的灵魂力量强大,故此那时候我就已然到了五阶绝世高手的层次。 这也是我带兵总能取胜的原因。 五阶高手,整个中原,凤毛麟角,而我修习的圣心决,更是让我同阶无敌。 圣心决,是与我一起穿越过来的功法。 或许,这是属于我穿越者的一大金手指。 我的天赋,再加上这神功,修炼以来,一路便让我实力高歌猛进。 三阶,便能称为宗师高手。 一个三阶高手,可匹敌上千名全身精甲的百战精锐士兵。 而一个四阶高手,可以轻松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一个五阶高手,更是可怕,万军难挡,是真正的人间杀神,一人便可以做到灭一军。 至于六阶高手,更是常人不敢想象之存在。 很多年前,我就是五阶高手了,如今我再次提升,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变得越来越可怕了……恐怕天下不会有人是我的对手。 而我的夫人柳薇,作为军中女豪杰,她天赋本身很好,再加上我的指导,就在一年前,她也突破了五阶高手。 “唔——”忽然,我怀中的美人向我索吻,我没有犹豫,张嘴含住夫人红唇。 在这小院中,我二人很快就吻了个热火朝天。 舌头不停交融,互相吸吮舔弄,啪塔啪塔,滋溜滋溜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二人都情动到深处,想起自己有好几天没与夫人云雨,我立刻把柳薇压在石头桌上。 桌上,我依旧与柳薇热吻,我手伸进了柳薇的胸口,瞬间便摸到了一对难以握全的豪乳。 这乳房太大了,我双手摸进去也握不完,奶头挺立的宛如两颗硬葡萄,我不停揉捏,享受着掌中的乳肉,只觉得掌中滋味实在妙极,堪称人间极乐。 “嗯~”柳薇喉中发出一声娇吟,我一边与她激吻,手一边享受巨乳。 最后,我左手褪下自己的裤子,还有夫人的亵裤,将坚硬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夫人那肥美但却异常紧致的阴唇间。 “啊!相公,我爱你。” 夫人深情的喊了一句,笔直修长的双腿将我腰紧紧夹住。 “我也爱你,夫人。” 我鸡巴在夫人紧致的嫩穴中抽查,带起一些淫水。 精致的庭院之中,一片迷人春色正在上演,如啼似泣的女子压抑之音充斥整个院中。 只要让人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眼睛。 抽插之中,我只感觉自己的二弟来到一片极其柔软的妙地,夫人小穴又紧又嫩,将女人的性器之优点,发挥到了极致。 一抽一插,就让我爽的难以自抑,好似无数张小嘴吮吸,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但没过太久,我却一泄如注,身子一抖,将精液尽数射在了柳薇的穴中。 “射……射了?” 夫人本还在激情之中,没想到我却这么快就射了,要知道我肉棒放进夫人嫩穴中,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到。 这实在是有点太快了。 “嗯!” 我面色有些尴尬的点头,性能力不足,是我最大的缺点。 因为,这是修炼圣心决的副作用,那神功虽说厉害,但有些消耗雄性的阳体,算是一种用男人的性能力作为代价来修炼的功法。 虽然不至于阳痿,但却也是性能力极其一般。 再加上夫人的小穴,简直爽的让人浑身颤抖,故此我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缴械了。 “夫人,我用手帮你吧!” 我愧疚的说道。 “嗯!” 夫人的面色有些失落,但还是答应我,然后躺好在石桌上。 最后我用手帮助夫人,直到一刻多钟后,夫人才在我的抚慰下泄身。 很明显,夫人的耐受能力极强,我的二弟想要将夫人艹高潮,根本就不可能。 想到这一点,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想法,这种想法已经在我心底埋藏很多年了。 良久,夫人用手巾清理完她和我的下体,最后躺在我的怀中娇吐兰气。 “夫人……对不起,我……” 我看着怀中喘气的夫人,心中满是愧疚之情,一个丈夫却不能满足自己妻子,这实在让我羞愧。 “别这样说……” 忽然,柳薇将青葱玉指放在我的唇间,“夫妻恩爱,床笫之事,本就是小事。你我二人只要相爱,厮守在一起,便是我柳薇最大的幸福了。” 我看着柳薇,听她这样说,话虽然如此说,但我还是发现,她眼底的那一丝落寞。 最终,我心中酝酿良久,鼓起勇气道:“夫妻之间,阴阳交合,这岂能是小事,是为夫亏欠你了!” “瞧你,不是叫你别这样讲吗?” 柳薇将头轻轻靠在我耳边,我只比柳薇高出一点,故此她靠在我怀里,也没有显得小鸟依人。 毕竟,我夫人就不是那种小鸟依人,娇弱的类型。 她身材极高,一些男子都不如她,双腿圆润修长,显得格外英姿飒爽。 “或许,我们可以找别的男人来,与你……” 我忽然这样开口,话没有说完,但柳薇却听的真切。 她大眼眸闪烁光芒,看着我,有些发愣。 我鼓起勇气,“我说,我们可以找别的男人来与你进行鱼水之欢,以补我夫妻之间的遗憾。” 听到我的话,她眼中先是闪过震惊,接着不知是我产生错觉,竟然还在她眼角看到了一丝期待之色。 但很快她双目变得清明,朱唇微启,却也没有直接拒绝我的提议,她声若细蚊,“你说什么呢!这……这样不好吧!” 我一听妻子这样说,心中立刻一喜,这是有戏? 我盯着夫人的俏脸,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出了全部勇气,对她说出口,“薇薇,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想告诉你,我性能力不行,或许只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原因,但我心底却对此很满意……因为,我很希望自己那方面不行,然后看着你与别人交欢,甚至让你被其他男人,在我面前被淫辱。” 听闻我这么说,她俏脸通红,小嘴张开的几乎可以放下一颗鸡蛋。 庭院之中,春天的微风吹动,花草植被轻轻摇曳。 将我的话消化了好久好久,我二人这期间一直无话,直到我紧张无比,以为自己的爱妻生气之时,她才幽幽的道:“刘郎,你是认真的吗?” “我是认真的,薇薇。” 我点头道。 柳薇低下头,又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刘郎,其实你这种情况,我也听到在京城中的女中闺友讲过,她说京城中一些达官贵人,也喜欢自己的妻女被人淫辱,他们本人更喜欢在旁边观看……刘郎,你也是这样的吗?” “是……是的!” 我喉结滚动,这样点头。 事实上,我心中的那些欲望如果全翻出来,恐怕会比那些爱淫妻的达官显贵们更加夸张。 爱妻继续说,“其实呢,有一次我听到闺友还讲过,京城中有一个二品大员,白天高高在上,人人敬畏,晚上的时候却关起门来,给一个他府中的下人当奴仆……那大员的妻女被那人淫辱,他们一家子都当了最低贱的奴仆。这个时候,那淫辱他们之人,本来是下人的身份,但此时说的话比圣旨还管用,无论什么要求这二品大员和他的妻女都会照做。” “我当时听到这里,心中虽然震撼,但我下面却瞬间就湿润了。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我与爱郎你也能找这么一个人,然后被他……当做奴仆,那该是有多刺激啊!” 说完这一大段话后,柳薇已经是一脸通红,这位女中豪杰,平时鲜有如此脸红害羞的时刻。 而我一听完爱妻的话,第一反应就是惊喜,万万没想到啊,爱妻心中,竟然也有着类似于我的那种变态压抑欲望。 我突然心中愧疚更深,为何不早些与她吐露心声呢? 早些敞开心扉,我夫妻之间,也早能实现各自心中的欲望了。 最后,我听完柳薇话之后,立刻激动的张嘴吻住她的小嘴。 这一吻,直吻的天长地久…… 良久唇分。 我开口道:“薇薇,既然我们话都说开了,你我二人都喜欢这种被玩弄的方式,那我们便不再耽搁,立刻开始吧!” 柳薇从我身上离开,坐在一旁,她毕竟不是普通女子,适应力很强,脸上的红润已经消失,明显不再避讳这个话题。 “可是刘郎,这样的人,我们上哪里去找?是在王府中寻找,还是外面找?” 她皱着秀眉询问。 我压制住心中的激动,道:“不用如此麻烦,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薇薇,你听说过,极乐坊吗?” 一听我此言,她立刻心中有了一股明悟,“极乐坊的大名,自是听过,这些年它的名气越来越大,整个中原,很多显贵们都找过这个极乐坊。” 极乐坊,是大乾王朝一个专门为世间男女淫乐而生的势力。 传闻它坊中,绝世美女数不胜数,更是有各种各样的奇技淫巧,以及在床笫之道极为精通的专业人士。 它们对外宣称,能够满足任何上门的客人私密性癖,可以让任何有需求的人享受世间极乐。 当然,你得付足够的钱。 “薇薇,我们找极乐坊可好?” 我这样询问,心底微微有些兴奋。 柳薇看了我一眼,脸上多少还是有一丝红晕,展眉一笑,“相公,一切都听你的。” 当天晚上,我写好一封信笺,最后用剑南王府的印章盖上印,然后交由我的死士,秘密送往极乐坊。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一连过去好几天,终于,极乐坊的人登门。 这一日,我和爱妻正在庭院中下棋,我的第二个妻子上官瑾儿因为回了老家,所以府中是看不到她人的。 很快,有下人进院,说是有人找,并且拿出一个玉牌,我一看便明白,这是极乐坊的人来了。 我让下人去把人带进来。 然后看着爱妻柳薇,“极乐坊的人,来了。” 柳薇一听,立刻也是感觉有点口干舌燥,心中还微微有点紧张。 她跟我一样,心中也压抑了很下流的欲望,因为身份的问题,不敢表露,被压制在心中很多年,如今这种欲望即将被实现,她自然有些激动。 我爱妻和我之间,心中欲望如此相似接近,恐怕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吧! 同时我也有点好奇,极乐坊的人,该如何满足我和爱妻的欲望? 很快,下人带进来一个身穿黑袍的人。 他浑身都被黑袍笼罩住,看不清细节。 这人很矮,看起来,大约一米六还不到的样子。 我挥挥手,下人很快离去。 接着,对方脱下黑袍,真身显露出来。 这是一个浑身长满紫褐色肌肤的男子,看起来有些显老,脸上皮肤皱巴巴的,如同一层树皮。 他身材真的很矮,还不及一些稍高的孩童,一对一大一小的眼睛里冒着淫光,身穿一件青短衫,露出的手臂和胸膛粗壮结实,肌肉线条明显。 一看见这矮男子,我就想到四个字,短小精悍。 而我再感应一下这男子的修为,这竟然是一位四阶修为的高手。 果然不愧为极乐坊的人,修为都如此不俗。 而一旁,我没注意的是,我的爱妻看见这男子的瞬间,便是呼吸急促,下体不知怎么竟然直接湿润了。 “在下极乐坊供奉之一,极乐怪人,见过王爷和王妃。” 这自称极乐怪人的男子向我夫妻二人行礼。 我点头,笑道:“没想到来人竟然是极乐坊供奉,倒是让本王颇为意外。” 极乐怪人点头,“王爷千金之躯,贵重无比,既然有求于我极乐坊,我坊自然要派出高层人物前来才对。” 我颔首,“那极乐先生,不知道我送给你们的信,你们看了吗?你们极乐坊,能否满足我夫妻二人呢?” 极乐怪人笑了笑,“王爷的信,在下自然看过,王爷这种心理状况,有一个词可以归类,叫作绿奴……来我们极乐坊求人玩他们老婆的绿奴,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数量真的不少。” 听对方这么说,我立刻呼吸急促,“你继续说。” 一旁,我爱妻柳薇也听得极其入迷。 极乐怪人眼神幽幽,“绿奴为男、红杏为妇,此两者,皆为淫贱心理,要满足他们心理,只需寻一绿主,将他和其妻子一起当狗一样玩弄,便足以了。王爷王妃放心,我们极乐坊办事,十分有效,就算是皇家之人,也有很多我们的常客……二位尽管放心好了。” 此刻我已经是口干舌燥,“玩弄我夫妻二人,你们有合适人选吗?” 听闻我此言,极乐怪人嘿嘿一笑,“合适人选,自然就是在下了!” 我听完微微一惊,但接着又是巨大的变态快感袭来,如果让自己仙子一样的爱妻,被这一位相貌粗鄙,身材矮小的男子…… 那画面,让我无比激动。 我爱妻也和我一样,一双美目十分迷离,盯着极乐怪人,都不眨眼的。 “如果让极乐先生亲自出手,那需要多少钱?” 我问道,此刻我已经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对方伸出一个手指摇了摇,“王爷,为您二人服务,在下分文不取。这一来是坊主的意思,让我们极乐坊与王爷交个好。二来嘛……” 说到这里,他一双目光肆无忌惮的盯着我爱妻,上下放肆打量,“这王妃可是我们大乾国的顶尖美人,又是军中女战神,我极乐坊都很难找到此等相貌的绝世美人,若能让王妃在我胯下当狗,哪里还需要钱,我倒给万金都愿意啊!” 一听对方要让我爱妻在他跨下当狗,我立刻更加激动。 而柳薇也是听得娇躯微微颤抖,似乎受到很大的刺激。 极乐怪人又是嘿嘿一笑,“怎么样王爷王妃,可要接受在下,来为您二人进行我们极乐坊的服务啊?” “愿意……” “愿意——”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彻,第一个是我,第二句是我爱妻。 我看向爱妻,她似乎有些难为情,躲避了我的眼光。 “好,把这个签了吧!” 说完,极乐怪人手中拿出一个玉简,扔了过来。 我将其捡起来,和妻子一起观看。 上面的内容是:《绿主绿奴契约书:签下此书,绿奴的妻子和女儿,一切与之有关女人,全都属于绿主所有,绿主的话就是天,比圣旨还大,不得反抗……》我和妻子看的是呼吸越来越急促,玉简一共有几百字,而在最后面,还有几个签字留名。 一个是绿主留名,极乐怪人已经签了。 一个是绿奴和红杏妻签名。 我与妻子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兴奋和期待。 最后,我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只笔,先在绿奴那里写下刘枫的名字。 而妻子则在红杏妻那里留下柳薇二字。 很快,极乐怪人手一吸,玉简飞回他手中,他看了玉简中的签字后,一脸得意,而后收好玉简进储物袋内。 “很好,自今日起,你二人便是本座的奴隶,本座说往东,你们不可往西,明白吗?” “明……明白!” 我心中很兴奋。 柳薇也是一脸潮红,微微点头。 下一刻,我只见极乐怪人脱掉了身上的青色短衫和裤子,这一下,我和妻子都吃惊。 只见他下面,一根半软半硬的阳具垂下,就算没有硬起来,也有婴儿臂粗。 这极乐怪人不愧为极乐坊供奉,人虽然矮,却有这么大一根鸡巴,简直吓人。 “王爷王妃,开始吧!” 极乐怪人人很矮,但身材精悍,皮肤却宛如一层一层树皮一样老,他甩着那根大屌,鸡巴开始起反应,变得越来越大。 他一边甩动鸡巴,一边向这边走过来。 柳薇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鸡巴,只觉得看入了迷。 听到对方说开始,她脸上也越来越红,最后她深情的看了我一眼,朱唇吻在我嘴上。 柳薇似乎想要在沉迷欲望之前,彻底的与我这个心爱之人来个热恋之吻。 我的唇与柳薇的嫩唇紧紧贴合在一起。 忽然,柳薇的下巴被一只手捏住,离开了我的唇。 噗——极乐怪人站在石桌上,那根越来越大的大肉屌直接捅在柳薇的小嘴上。 我就在一边看着,看着刚刚和自己亲吻的爱人嘴唇,被一个矮小男人用鸡巴顶住。 极乐怪人的鸡巴很狰狞,通体紫黑色,乌黑色的青筋一根又一根冒起,龟头比鸡蛋还大。 被这根大屌顶住嘴,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望笼罩她,柳薇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张大红唇,让肉屌顶了进去。 噗嗤——极乐怪人的这一鸡巴直接顶进了柳薇的喉道,整根鸡巴粗度几乎让她的嘴张开到极致,嘴角薄如蝉翼。 我清晰的看见,极乐怪人的鸡巴插进喉道后,还在变大变长。 喉咙被肉屌顶住,柳薇下意识的吞咽,紧嫩喉肉蠕动,这一下,更是爽的极乐怪人直哆嗦。 “王妃这骚嘴儿,爽——” 极乐怪人大笑着道。 接着,他开始将肉屌缓缓拔出一点,然后又猛的一下顶到最深处,如此反复抽查。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发酸,但更多的却是兴奋激动。 上一世就喜欢成堆地看一些绿奴小说,养成了下贱欲望,但在蓝星没有得到这方面满足,却在来到异世界多年后,埋藏的绿奴欲望,终得实现。 极乐怪人的肉屌,在我妻子的嘴中插了足有半柱香,最后他将其拔出。 一根可怕狰狞的肉屌竟然达到九寸,三指多粗,鸡巴上全是晶莹剔透的口液,他抽出鸡巴,猛的一鸡巴扇在柳薇脸上,竟然是用鸡巴给了我爱妻一个耳光。 “骚逼,从刚才老子进来开始,你一看见我,就发骚了对不对?” 啪啪——说话功夫,他又用大屌,扇了我爱妻几耳光,那白皙脸颊上,出现一道道屌痕。 被这样淫辱,柳薇偷偷看了我一眼,发现我一脸痴迷盯着她,她才微微放心。 其实极乐怪人说的对,刚才对方一进来,柳薇身体就躁动不已,这让她心中饥渴难耐之时,也极其不解。 实际上,极乐怪人修炼的功法,极乐神功,让他体质变得极其吸引女人。 虽然他其貌不扬,但只要有女人接近他,那就如同吃下剧烈春药一般,春心大动。 再加上他这根大屌,基本上没有哪个女人是他极乐怪人拿不下的。 “王爷,王妃在干什么?”他忽然问我。 “在……在被您鸡巴扇脸!” 我有些口吃的说道,并且称呼对方,我竟然不知不觉用了尊称。 “那你应该怎么称呼我啊?” 极乐怪人用鸡巴抽着我爱妻的脸,趾高气扬道。 我喉咙干燥,“应该,应该称呼您……” “我是你的主宰对不对!” 他冷笑道。 “对,您是我的主宰,您是我的爹……” 我兴奋道。 “磕头!” 极乐怪人继续道。 我立刻离开石桌,跪在他身前,直接跪地,狠狠对着他磕了三个响头。 磕头的过程中,我一脸的兴奋与激动。 果然不愧是极乐坊的专业人员,一上来就是如此强烈的羞辱,大大满足了我心中的奴性,这扑面而来的羞辱,让我直呼过瘾。 “哈哈哈,什么剑南王,不过一个老婆被老子玩的磕头虫罢了!你们这些达官显贵中,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下贱的绿帽王八——以前有个一洲之牧,为了让我调教他夫人,赠送万金,他本人更是在我修炼之地前跪了三天三夜……啧啧,后来我把他夫妻俩人玩的跟狗一样,但就算是现在,他夫妻二人依旧想要被本座玩弄,想一想,还真是贱呐——” 这时候,柳薇也斜眼看了我一眼,看着下跪的我,她不知道怎么,心中更觉得刺激,甚至对眼前这极乐怪人多了崇拜之情。 啪——忽然,一巴掌结实的甩在柳薇身上。 力道之大,甚至直接把柳薇扇飞出去几米。 极乐怪人一巴掌扇飞柳薇后,狞笑一声,然后如一道鬼影一般跳跃而下。 他矮小的身影站在柳薇身边,脱掉鞋子,露出丑陋粗糙的双脚,一脚踏在我爱妻那张绝世倾城的正脸上,满是厚茧的脚掌盖在其脸上。 “下贱的婊子,从我进门的第一时间,就看出你这个婊子有一颗下贱的淫心,既然成为了本座的女奴,本座现在是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被脚踩在脸上的柳薇,喉咙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甚至还从嘴缝中伸出嫩舌头,轻轻的刮舔眼前男人的脚掌。 看见柳薇这幅样子,极乐怪人又看了看跪在一边的我。 他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和感应都完全对了,这剑南王夫妇,都是属于心里有强烈下贱欲望的那一类人,这种人极其渴望被一个强势的外人给掌控。 而且看这对夫妇如今这样,恐怕他们的下贱程度,甚至超过了自己之前的预想。 想到这里,极乐怪人心中就是一阵兴奋,作为极乐坊供奉之一,他绝对是一个完美的绿主,玩弄夫妻的手段和花样无数。 所以,他手下绿奴下贱夫妻无数,很多名门贵族排着队也想把老婆送给自己调教。 但那些夫妻,哪里比得过眼前这二人。 一个是军中第一人,剑南王,天下第一高手,帮助大乾统一天下。 一个是国公之女,军中女战神,大乾最美丽倾城的女人之一,浑身上下无一不是极品。 这样一对夫妻能在自己手下当奴,这让极乐怪人心中狂喜,有极大的征服感。 很快,极乐怪人拿开脚掌,三下五除二,脱掉柳薇身上的劲装。 柳薇就如同一只脱光的白羔羊,浑身肌肤雪白的晃眼。 她躺在地上,脸上有很多红印,五官依旧极美,倾国倾城。 她身材高挑,一对巨乳如同一对大碗倒扣,此刻因为仰躺的姿势,一对豪乳整圆,乳肉轻微荡漾,奶头如同粉红的葡萄,此刻已经硬到极致。 啪——极乐怪人一屁股坐在柳薇的豪乳之上,瞬间将这对巨大的恩物压的极扁,甚至他拧动腰身,屁股还不停上下左右的摇动,就像是在用他那皱巴巴的屁股揉面团一般。 “这大奶子,就是他妈欠坐。” 坐在柳薇奶子上,极乐怪人一口浓痰吐在柳薇那张绝美的脸上,接着鸡巴一挺,直接插进了柳薇的小嘴中。 他身体往前挪动双脚撑在地面,足足三十余厘米鸡巴直接插进了柳薇的小嘴之中一大截,立时将她的小嘴完全撑满大张。 啪叽一声,他腰向前一顶,大屌直接插进柳薇柔软无比的喉道。 喉道完全将极乐怪人的阴茎包裹起来,不留一点缝隙。 这时候,他对我勾了勾手指,“王爷,过来好好瞧仔细了。” 我连忙爬着前行,来到两人身边,看到他那丑陋的身躯压在我爱妻的俏脸上,这让我既心痛又兴奋。 噗嗤噗嗤噗嗤——忽然,他前身下弯,双手撑着地面,大屌如狂风骤雨一般,疯狂在柳薇的娇嫩小嘴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顶进,都能让他的阴毛覆盖在柳薇的下巴和琼鼻上。 我甚至能清晰看见,那根韧性不失坚硬的大肉棒,在我爱妻的喉道中蠕动的棍状形状,插进喉咙最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极乐怪人抽插的速度极快,一进一出,带起无数的白色唾液泡沫,留了一地。 咕叽咕叽咕叽——柳薇嘴里还传出这样的声音。 如果是普通女人这样被插嘴,恐怕早就昏死过去了,但柳薇如今已经是五阶高手,身体素质远超凡人,虽然这种抽插让他很难受,却也能够坚持下来。 噗嗤噗嗤噗嗤——偌大的庭院,本来是我和爱妻休闲下棋的时刻,此刻这里却变成这种淫乱景象,抽插进出的声音不停响彻整个庭院。 “他妈的,这小嘴艹着,比那些女人的逼还爽,爽啊……” 把我爱妻的小嘴当逼操弄,这几乎爽的极乐怪人想要浑身颤抖,他五官表情极其狰狞,似乎正在憋着什么,即将喷涌出来一般。 爱妻被插的双手紧紧各自握住,嘴中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眼角有生理泪液淌出,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母狗,站起来!” 极乐怪人一声大喝,让柳薇清醒了过来,就在这抽插中,她双手握住极乐怪人的大腿,然后整个身子站了起来。 这个过程中,抽插一直在继续,极乐怪人抱住我妻子的玉首,疯了一样狂插猛捣,啪叽啪叽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也在一旁站了起来,看着眼前一幕,浑身激动的发抖,心中淫妻欲望得到极大满足。 现在这样看起来,根本是极乐怪人抱着我爱妻的脑袋狂插。 他双腿踩在柳薇的两边肩膀上,腰身拧动,速度奇快,疯狂抽插,如狂风暴雨,极其怪异与淫乱。 “走起来。” 极乐怪人喝道。 很快,我就见柳薇脑袋上顶着个狂插她嘴的矮小男人,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起来。 她蹬掉秀鞋,赤着晶莹的玉脚走在庭院中,头上的极乐怪人疯狂抱着她头抽插,半分也不停留。 柳薇一步一步走在庭院中,我站在后面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这实在是太刺激了,极乐坊的淫辱手段,果然够花。 而柳薇此刻也被刺激的不行,这种被人当成器具一样的使用方式,是他之前在我身上从未感受到过的。 这种淫辱,瞬间彻底激起她心中的下贱欲望,直让他想彻底臣服头顶上的这个男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疯狂的打桩抽插,柳薇的嘴角流出了无数的淫液和唾沫,打湿了她胸前一大片雪白。 绕着庭院足足慢悠悠走了几十圈,最后极乐怪人又想到一个淫计,他甚至让柳薇和我继续坐在桌子边下棋。 不过下棋的柳薇,头顶上多了一个打桩的极乐怪人。 “骚逼,全射给你……” 最后,极乐怪人精关一松,全部射进了柳薇的胃中。 灌精于胃部,这让柳薇放弃了所有思考,她一双美目疯狂向上翻起,时间在这一刻足足停留了好几秒。 最后,那根九寸的大屌啪叽一声从柳薇喉咙抽出。 她瞬间宛如一只脱离水里的白虾一般,弓着身子,倒在地板上,张开大嘴,疯狂呼吸……忽然,极乐怪人走到我面前,伸手给了我一个嘴巴子,“王八王爷,看的爽吗?” “爽……爽……” 我磕磕绊绊的回答,裤子里那根拇指粗细的肉棒,早已经泄了精。 “嘿嘿……” 极乐怪人面露淫光一笑,“王妃我先带走了,可能要带走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内,我绝对会把王妃调教的比狗还听话,你这王八,就在王府等待我们回来时候给你的惊喜吧!” 我闻言,裤裆里的鸡巴又是挺了挺,被他的话语刺激的不轻。 “王八明白了,主宰。” 我心中激动万分,没想到他竟然要带走夫人去调教,他这么会玩女人,也不知道我心爱的夫人,会被他玩成什么样。 …… 当天,他果然带走了夫人,说是一个月后再回来,夫人走前,那略带羞涩的眼眸看向我,让我联想到刚才她被极乐怪人淫辱的画面,激动的我难以自抑,老二瞬间又有了反应。 很快,极乐怪人驾着马车,夫人坐在车里,就此远去。 下人们不知道夫人要去哪儿,也根本猜不到那矮小男子的身份,只以为是一个替夫人赶车的马夫。 时间很快过去,一个月之后。 这一个月内,我几乎天天想着我夫人的事情。 一直在想这一个月内,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至于她的安全,我倒是不担心,首先极乐坊是整个中原都享有盛誉,里面出来的人,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虽然会因为满足顾客的需求性癖,做出一些普通人看来很过分的事情,但他们绝对不会伤害顾客。 而且柳薇已然是五阶修为,天下鲜有敌手,就算遇到危险,我留给她的玉佩她随时都能捏碎,我会用最快速度赶过去。 “王爷,王妃回来了!” 这一日,我在书房中,心不在焉的看着一本兵书,忽然一个下人进来禀告。 我心中立刻激动,然后快速来到王府门口。 王府大门,我的爱妻柳薇下了马车。 一个月不见,她似乎变得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她眉宇间的英姿飒爽,淡化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的妩媚。 她身段依旧那么高挑,穿着一件淡黄色束袍,眉眼如画,精致倾城,眼眸闪动间,夹杂着一丝春意。 特别是,她如今换了一个发型,头发不再盘起,后面留着一根扎起来的细长麻花马尾辫,留至臀部之上的位置,依旧添了一丝英气。 额头前面,留着一些分开的空气刘海,刘海下便是那张绝世的玉脸。 总之,我只感觉柳薇好像比以前更加漂亮了不少,不是五官上更漂亮,因为她的五官已经无可挑剔,而是她的气色。 她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红润,一笑一颦,让人如沐春风。 “夫人,一个月不见,真是想煞为夫了。” 我上前握住夫人的手,激动道。 她伸出手指,在我手心画着圆圈,眉目含春的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把我看的呆了,柳薇现在实在太诱人了,她的眼角现在还点着一点粉色眼影,更添诱惑。 我眼光一扫,就发现了马车旁的极乐怪人,只见他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就好像真的是一个马夫。 “相公,去庭院!” 夫人娇滴滴说了一句,我立刻心领神会,带着夫人就向王府深处的精致庭院走去。 后面的极乐怪人,面无表情的跟上。 来到院子门口,我吩咐所有人任何事情都不得靠近这里,然后带着柳薇和极乐怪人进入院中。 一走进院子,极乐怪人就像变了个人,直接走到石桌旁坐下,悠然自得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接着,让我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我夫人无比魅惑的看了我一眼,她莲步微移,来到极乐怪人的身前,立刻双脚跪地。 她给前面的极乐怪人,结结实实的磕了几个响头。 “贱奴柳薇,给主宰请安了!” 她看着面前翘着小短腿的极乐怪人,一脸谄媚的说道。 我看着这样这一幕,只觉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那个我昔日的爱妻?军中女战神? 一个月而已,她竟然就变得如此淫贱,被调教到这种程度,这极乐怪人,还真不是一星半点的厉害。 “嗯!” 极乐怪人点了点头,他拿起茶杯,给里面吐了一口浓痰,然后递给柳薇,“喝了。” 柳薇瞬间接过,一脸急切的将带有浓痰的茶水一饮而尽,接着还伸嫩舌头舔了舔嘴角,似乎那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这一刻,我心中生起无限的刺激与激动,心中那种酸爽突破到极致,自己的爱妻,真的被别的男人调教成了最下贱的女奴。 忽然,柳薇瞪了我一眼,她微微皱眉,直接厉喝道:“绿王八,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给主宰请安!” 那声音中,充满了无限的轻蔑与鄙视,就好像我不是她的夫君,而是一个卑贱的奴仆一般。 但眼前这一幕,不正是我心中最为渴望的吗?我哪里会拒绝? 我心中激动的发抖,也来到极乐怪人面前,磕了头后,有些磕碜道:“绿……绿奴刘枫,见过主宰。” 极乐怪人笑了笑,然后跳下石凳,走到我面前,我就算是跪着,也比他高一点。 他就这么看着我,忽然猛力一脚踢在我的下体,罡风都被踢出来了。 我没有运功防御,再加上他也是个不弱的四阶高手,这一脚,踢在我鸡巴上,直让我浑身痉挛,直接如同虾米一样弓下了身子,疼的脸色通红。 我弓下了身子,而极乐怪人却顺势坐在了我的背上,把我当成了一个人肉板凳。 他对柳薇勾了勾手,我的爱妻直接爬到他胯下,俏脸靠近他胯间,侍奉起来。 先是从两个卵袋开始,柳薇将卵袋左边含进嘴中,舌头顶动,让那颗卵子在其温润的嘴里上下移晃。 直吸的啪叽作响。 很快,他的肉屌就变得巨大无比,接着,柳薇又重复这过程,将右边的大卵子含进嘴中,啵啵啵的吸了起来。 极乐怪人看着自己胯下这美艳无双的女子吸屌舔卵,心中也是征服感来到极致。 他就这样坐在我的背上,享受着我的爱妻口舌侍奉。 柳薇此刻含住他的一颗卵子,将卵蛋含在口中用滑嫩的小舌头百般舔弄,把这颗卵子直舔的油光水亮。 别看极乐怪人身材矮小,比孩童大不了多少,但他一根肉屌却出奇的大,与他的身材极为违和,就好像第三条腿一般。 故此,他的卵囊也大的出奇,颜色乌黑,两颗鸡蛋大小的卵蛋下垂,上面全是褶皱纹路。 接着,柳薇又循环一遍,再次把另一颗卵蛋含在嘴里,开始全心服侍舔弄。 这一张小嘴,含住极乐怪人的卵蛋,绝世俏脸就在它的丑陋大屌下面工作,丑与美的结合,这种美景,直把他爽的魂飞天外。 我让极乐怪人坐在背上,但因为对方腿短,怕对方坐起来脚不沾地,所以我不敢直起身子,只能紧贴地面趴着,这样极乐怪人就坐的很舒服。 “真他妈是骚婊子,这张脸看着就欠抽!” 极乐怪人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接着他抓起柳薇的马尾辫,啪啪啪就是三个耳光打上去,把柳薇的脸打抽的通红。 “对,主宰,我就是您欠抽的母狗,抽死母狗我吧!” 柳薇一脸淫贱讨好的说道,她的下体已经彻底湿润。 “妈的!” 极乐怪人骂了一句,抓着柳薇的马尾辫,将她一张俏脸再次按在了那根大屌上。 彻底变长的大屌,足有九寸,没有任何迟缓,长枪入洞一般直接插进了爱妻的嘴里。 柳薇的嘴被分开到最大,嘴角的唇肉已经薄如蝉翼,近乎透明。 大屌直接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她下意识的吞咽,喉肉包裹着龟头蠕动起来,直爽的极乐怪人双腿打颤。 把肉屌插入柳薇喉咙中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它才将其抽出,此刻他的肉屌上,已经被含的油光水滑。 柳薇也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衣服脱了。” 极乐怪人命令道。 柳薇三下五除二脱掉束身长袍,一身媚肉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身材是那种最完美的葫芦身材,身形高挑,双腿修长有力,凹凸有致,肥臀蜂腰。 她一双豪乳,如倒扣的海碗一般,看起来如同两个熟瓜,乳肉雪白滑嫩,两颗乳头粉红硕大,坚硬挺拔。 她腹部平滑,阴户长着整齐的倒三角黑亮毛发,一对大屁股也丝毫不下赘,十分挺翘,屁股白中透粉。 双腿笔直修长,圆润有力,脚掌白皙,脚趾晶莹玉润,还涂了红色的凤仙美汁。 “真是一身好媚肉啊!” 看着柳薇这身白花花的肉体,两个大奶子轻微的晃啊晃,极乐怪人眼冒淫光,眼神似乎能吃掉柳薇,上上下下看个不停。 接着,他从我身上下来,只见他眼中光芒一闪,忽然一股灵力爆发在它体内,他的矮小的身躯竟然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大。 很快,他身形完全变了,只有相貌还与之前相差无二,不过也多了份刚毅。 他身高足足来到一米九之上,皮肤偏黑,大腿长迈,强壮有力,上身肌肉如虬龙一般结起,线条感十足。 他完全从一个矮人,变成一个魁梧大汉,身形甚至比我跟爱妻都要高一头。 对此我没有多少意外,上了四阶的高手,就可以炼制自己的第二化身,就跟第二个身体一样。 但也有可能,极乐怪人之前的矮小身躯才是化身,这个是主体。 “还是这副身躯,玩女人更爽。” 极乐怪人扭动胳膊和脖子,这样开口,脸上全是淫笑。 看着极乐怪人这副身躯,柳薇也馋的直留口水,下面已经湿润的不行。 极乐怪人上前一步,将柳薇抱在怀里,两具肉体开始缠眠,他大嘴吸住柳薇嘴巴,舌头如蛇一般钻进柳薇口中,疯狂搅动。 柳薇也激烈回应,两个肉舌头不停交缠。 同时,他双手揉住柳薇那面团一样的大奶子,不停用力揉搓,让这对大奶子变换着各种形状。 “去前面躺下!” 极乐怪人开口。 柳薇立刻向后方走出十几步,然后躺在地上。 接着,极乐怪人巨大的身躯就压了上去,他将柳薇的臀部抬高,双腿上压至她的肩膀附近。 一双大手分别按住柳薇一对大腿,他自己半弓着身子,身体前压,一对大肉屌直接插进柳薇的粉嫩美穴之中。 那美穴阴唇肥美湿滑,好似一条粉肉美缝,娇嫩无比,阴阜之上阴毛短整浓密,闪烁黑亮光泽。 极乐怪人的大屌猛的一插,便直直的插进了三分之二,他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片无比紧致的窄穴,鸡巴一进去,就好像被无数张柔软的肉嘴紧紧吸住一般。 鸡巴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能享受到那无比的吸力。 被肉穴紧紧包裹,极乐怪人脸上出现兴奋的光芒,真是极品美穴啊!就算是调教了这么久,他对柳薇的这逼穴,也是百插不厌,甚至有了上瘾着迷的感觉。 “啊!大鸡巴插进来了!骚逼好爽!” 柳薇身体被折叠,躺在地上,臀部抬高,大腿压至双肩。 此刻,她就像是一个肉壶,被极乐怪人坐在了娇躯之上,鸡巴插在了逼中。 “贱货,老子日死你!” 极乐怪人一脸狰狞,强壮的大腿紧紧抓附在地上,双手分开握住柳薇的小腿,一上一下的扭动腰身,大鸡巴从上到下,逐渐抽插起来。 “啊——对,我是贱货,我是婊子,主宰的鸡巴,好大,插死烂货我吧!” 柳薇被摆成这种屈辱的姿势,却反而更加淫贱,一张绝世俏脸无比红润,表情有些疯狂,挺起自己的大肉臀,这样大喊道。 “艹死你个骚逼!” 极乐怪人大喊,腰身开始抽插的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啪——他一对结实粗糙的屁股,不停上下抛动,不停砸在柳薇那雪中透粉的屁股上,两对屁股蛋子不停碰撞,一个结实,一个雪白粉嫩,此刻如同在玩屁股对对碰游戏,不停的撞击在一起。 特别是柳薇的那一对雪白屁股,臀浪层层,雪肉翻涌,好似要被这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撞出水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屁股之间的撞击声很大,激烈有力,充斥了整个庭院。 那根宛如丑陋黑龙的巨型大屌,快速的在柳薇的嫩穴里进出抽插。 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有用不完的劲一般。 那根黑褐色肉屌,快速一进一出之间,淫液不停飞溅,带出了一大圈的白色泡沫淫汁。 就连地板上,也洒满了大片,湿润了地面。 我在十米开外的桌子旁边跪着,看着自己的爱妻如同一个器具肉壶一样被肏干,我的下面瞬间就硬了起来,我不禁用手抚摸我的老二。 啪啪啪啪啪——操干声不停响彻,鸡巴疯狂抽插,带出大片水汁。 “啊啊啊啊——操死我了,大鸡巴太大了,太舒服了。” 柳薇被日的花枝乱颤,双眼都开始翻白了,双手无意识的拍打四周地面,胸前一对晃人眼球的豪乳不停摇晃,乳肉翻腾,让人血脉偾张。 她的声音很好听,如天籁一般,此刻虽然被操的大声喘叫,但声音依旧很迷人。 极乐怪人双脚紧紧抓地,他粗壮的双腿青筋浮现,可见他用了多大力气,腰身疯狂往下砸,大屌使劲往里面捅。 若是一般的女子,肯定要被他操晕过去。 但好歹我夫人也是武道高手,身体素质强悍,而且我发现,在这种高强度的做爱下,也非常满足柳薇那颗下贱的心。 被男人当器具一样疯狂抽插,让她心理和身体,都爽的飞上天了。 “母狗,叫爹。” 极乐怪人一边狂肏逼,一边喝道。 “爹,大鸡巴亲爹,你太厉害了,操死女儿吧!” 柳薇声音有些嘶哑的喊道。 “好女儿,看亲爹我捅穿你的逼。” 极乐怪人淫笑道。 柳薇赶紧回答,“对,大鸡巴使劲往里面捅,捅穿我的骚逼吧!天啊,太爽了,我太爱你了亲爹。” “哈哈哈……” 极乐怪人大笑,而后转头看着我,脸上满是得意。 我却是看的更加激动,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这极乐怪人确实太会操逼了,竟然如此生猛。 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大屌不停的在嫩穴里面进出,比鸡蛋都大的龟头刮过柳薇肉穴里面的每一寸,让她魂飞天外。 极乐怪人结实的屁股疯狂一下又一下砸在我爱妻的雪白大屁股上,直砸的那大屁股肉浪滚滚。 爱妻粉红的菊花紧闭着,大量的淫液浸湿了这里。 看着柳薇那对不停摇晃的大奶,极乐怪人兴致大起,右腿弯曲,左脚直接跨过柳薇的美腿,一只丑陋巨大的脚掌,横着踩在柳薇的一对大奶子上。 如此,极乐怪人一脚踩着柳薇的奶子,一脚站在地板上微微弯曲,继续大肏特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不停响彻,柳薇的一对大奶子被极乐怪人的大脚踩住,变成很扁的形状。 “告诉你老公,我们在干什么!” 忽然,极乐怪人一边肏干,一边戏谑问道。 “我们……我们在日逼——” 柳薇被肏的几乎忘记了一切,因为快感剧烈,她身体红了大片,白里透着红,如同一只煮熟的娇嫩大虾。 此刻在他感受里,只有小穴里面那根肉棒,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听闻王爷是川蜀中人,你这个王妃应该也会川蜀语吧!日逼用蜀语怎么说?” 极乐怪人又问道。 柳薇毫不犹豫,红着脖子回答,“干批、日麻批、或者叫日麻儿!” “那我们在干什么?” “在日麻批,我们在日麻儿,主宰日翻我的麻批了。” 柳薇用川蜀语大喊道,我在另外一边看的更加激动了。 “嘿嘿!” 极乐怪人一声淫笑,左脚后跟顶着左边奶子上的乳头转动了几圈,乳肉不停翻涌。 两人用这个姿势肏了半个小时,接着他又让柳薇摆出母狗位,趴在地上。 他自己也趴在地上,但头却朝的是柳薇的反方向,两人屁股对屁股,但极乐怪人的屁股却居高临下,压在柳薇雪白屁股蛋子上面。 大屌被拉向下方,插进穴中,开始肏干我的夫人。 这个姿势看的我更加兴奋,这就好像是一条公狗和一条母狗专用的交合姿势,屁股对着屁股,人体反过来交尾。 噗嗤噗嗤噗嗤——极乐怪人开始了大干特干,他四肢撑着地,双脚双手都牢牢的吸附着地面,好让他能更加用力运动。 他结实的屁股不停撞下去,大鸡巴进进出出,大干特干。 “爽啊……” 柳薇杏目翻白,她趴在地上,一双粉拳攥紧,承受着肏弄。 足足有一刻钟过去,终于我夫人败下阵来,在一次鸡巴顶到子宫口之时,她整个子宫花房开始剧烈膨胀和收缩,阴元汁液也大量分泌,腥腔更是开始夹紧蠕动起来。 “妈的骚货,全射给你。” 最终,肏了这么大半天的极乐怪人也射了,大股大股的精液疯狂涌出,喷到子宫口,与那些淫液混合在一起。 啪叽——极乐怪人站起了身子,大鸡巴抽出小穴,无数的莹白精液涌出小穴,打湿的地上到处都是。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我看着柳薇此刻倒在地上,疯狂的大口呼吸,身体热气腾腾,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休息了一盏茶的功夫,以我夫人的体质,瞬间休息完好,身体又可以进行下一场鏖战。 极乐怪人走到石桌旁边喝茶,柳薇则极为风骚的走向了我。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眉目含春,一张俏脸上了全是妩媚。 她伸出猩红的小舌头在自己嘴角边舔了舔,居高临下看着我,看了我流了一地的精液,还有那小小的一根肉屌,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 “怎么样相公,看的很爽吧!都射这么多到地上了,你肯定也很想插进娘子的小穴里,排解欲望吧!” 娘子这样开口,声音充满了诱惑,宛如一个绝世女妖精,妩媚与春情,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肤都透着媚意。 我看着面前的绝世玉人,看着她那还有脚印的雪白大奶子,口干舌燥道:“对,我也想插娘子的穴,薇薇,为夫想要,帮帮为夫好吗?” “是吗?” 夫人大眼眸明亮,五官精致艳丽,她狡黠一笑,探出玉首,一张红唇向我亲来。 我激动无比,连忙探嘴亲上去。 眼看着我和夫人就要亲上,一只大手却蛮横的抓住了柳薇的下巴,将她脑袋用力一扳过去,一张大嘴就印上我爱妻的唇。 啪叽啪叽——大嘴与粉红小嘴纠缠,正是极乐怪人过来,亲上了柳薇,激烈舌吻。 看着本来要亲我的红唇,却被极乐怪人占据,我心中酸涩异常,但心中的绿帽癖也被大大满足,让我爽的浑身舒爽。 极乐怪人伸长舌头进入柳薇口腔,他的大舌头瞬间被柳薇含住,激烈地吸吮。 吻了大约十分钟,两人唇分,柳薇转头看向我。 啪——她直接甩给我一个耳光,喝骂道:“他妈的,还想跟老娘干逼?你那废物小屌,有资格肏我?我告诉你,以后除非主宰允许,否则你连碰我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我被爱妻扇了一耳光,心中却无比刺激,绿奴欲望被大大满足。 见我呆住不说话,柳薇又喝骂道:“还楞着干嘛?快去准备午膳,主宰干了我那么久,废了很大力气,不吃饱怎么行?” 说完,她又转身跟极乐怪人激烈的亲吻在一起。 我连忙站起来,走出院子,带着满心的激动,去准备午饭了。 半个时辰后,我端着很大一个托盘,上面装满各种美味佳肴,然后我走向院子中。 一到院子门口,便听见一阵激烈的男女交合声传出,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心中更加激动,走进院子。 一进来,我便看见无比火热的一幕,只见我的爱妻正被摆成了母狗位,整个娇躯趴在那石桌之上,大屁股高高翘起。 在他后方,极乐怪人双腿分开而站,一根巨大狰狞的肉屌在柳薇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整个穴道被撑的巨大。 啪啪啪啪啪——极乐怪人大力肏干,右手伸在柳薇背后,抓住她的马尾,还缠绕了手臂一圈,如同抓住一条缰绳,在骑着一匹胭脂马一般。 他疯狂挺动腰身,腹部下方猛力撞击柳薇的雪白大屁股,把上面臀肉撞击的疯狂翻涌,肉浪涟漪一圈连着一圈。 “啊啊啊啊……太爽了——大王八,你来了,快把饭菜端过来,伺候主宰吃饭。” 柳薇一边被肏干,一边对我吩咐道。 我迈着激动的步子走进院子中,极乐怪人则一边撞击我爱妻的美臀,一边满是挑衅的看着我。 “快,喂主宰吃饭,他现在正在日我的逼,不方便吃饭。” 柳薇再次开口,一边被日,一边这样羞辱我,这让她十分的激动,直觉得无比刺激,身心都舒畅到极致。 我被羞辱的也兴奋无比,我将托盘放在旁边凳子上,然后拿起一个大碗,里面全是鲜肉包的滚圆饺子。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就送进极乐怪人的嘴中。 极乐怪人扭头张嘴,吃下饺子,一边吃着口中美味,一边肏干柳薇的骚逼,她一时间真是觉得这是神仙日子。 她调教的所有夫妻中,只有我们这一对给他的刺激和满足是最大的。 啪啪啪啪啪啪——极乐怪人疯狂扭动腰身,巨龙肉根在美穴中进进出出,没有一刻的停歇。 他时不时的扭头张嘴,让我将食物送进他口中,一边肏着如此极品女人,一边还被女人的丈夫喂饭伺候,这感觉爽的他想大喊起来。 特别是,这一对夫妻都是盖世高手,身份尊贵,乃是大乾的王爷王妃,位极人臣,却被自己如此淫辱,让他心中的征服感得到极大的满足。 极乐怪人一边肏逼,一边接受着我的喂饭伺候,这也让我兴奋无比,就好比我是这对奸夫淫妇的奴仆一般,可明明,我才是柳薇的夫君,也是这个王府的主人才对。 这种下贱的感觉,爽的我不能自抑。 这时候,我又送出一块羊肉到极乐怪人的嘴中,他一边吃羊肉,一边把我妻子的美臀撞的东倒西歪。 吃完后,他开始了对我的羞辱,“爽,一边被你伺候吃饭,一边干你老婆,就好像,王爷你真是老子的下人一样……你们这对夫妻,还真是淫贱无比,老子要玩你们一辈子。” “啊啊啊——主宰,肏死我吧!大鸡巴使劲往里面捅。您放心,我们夫妻,永远都是您脚下的奴隶——” 柳薇回答。 “哈哈哈——”极乐怪人畅快大笑,又吃了我喂得一块肉后,继续猛干起我老婆的逼来。 半个时辰后,柳薇和极乐怪人纷纷高潮,而我也精液流了一裤子。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7_02 5:56:17编辑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7_02 5:57:48编辑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7_02 5:57:58编辑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7_02 5:58:11编辑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7_02 5:58:11编辑 第二章 柳州城、剑南王府深处的庭院中。 这里正上演着一副惊天淫戏…… 啪啪啪啪啪——一阵迅疾的肉体冲刺声在庭院中响彻,一黑一白两道身躯正在院中激烈交合。 石桌旁,极乐怪人此刻双脚抓地,两腿微弯的站立,左手捉住一根黑亮柔顺的马尾辫,胯部迅猛前顶,直顶的身前佳人花枝乱颤、欲仙欲死…… 柳薇被极乐怪人宛如推车一样猛干,玉腿分开站立地面,一根马尾辫被后面男人死死拉住,就如同拉住一条母马的缰绳一般。 噗嗤噗嗤噗嗤——一根九寸大肉龙在肥美紧致的蛤穴中一进一出,柳薇身体被撞的剧烈颤抖晃动,一双玉臂垂下随波摇晃,胸前一对雪白大奶子被顶的乱跳。 地板上,二人的白液流淌一地。 “啪——”极乐怪人左手抓紧马尾辫,右手一巴掌挥下去,大手拍在本就乱晃不停的一双肥美翘臀上,臀肉更是翻滚叠叠起来。 “骚逼!” 极乐怪人喝骂一声,接着又是几巴掌打下去,白皙美臀上很快留下数道红掌印。 就在一边不远处,我手里还端着一个刚刚伺候极乐怪人吃饭的菜碗,我站在原地,一脸兴奋激动的盯着眼前夫人被猛肏的场景。 刚刚我一边伺候眼前男人吃饭,他一边猛干我妻,激烈高潮后,没过片刻,二人又是激情交合起来。 我左手端着菜碗,右手撸着我的细小肉棒,脚下流了一地白汁。 前面,极乐怪人继续猛肏猛干,豪不留情,柳薇精致的五官已然失去管理,小嘴张开,吐着柔嫩的肉舌头乱哼乱叫着。 她只感觉,极乐怪人的肉屌似乎在她小穴里以各种角度刺入,一下又一下的猛刺,次次都抵到最深处。 子宫花心每一次都会被鸡蛋大小的肉龙龟头顶住,狠狠撞在上面,就如同冲城锤撞击城门一般,每一次冲撞,简直让她爽的忘乎所以,飞入云端。 巨大肉屌冲刺在蜜穴中,穴道被撑大,粉嫩穴口处,周围一圈阴肉被扩的很大,几近透明。 蛤穴腥腔中更是被肉龙搅的翻江倒海,汁液猛流…… 而男人那一对硕大黝黑的精囊,前后摇晃,啪啪不停的撞击在佳人阴阜上。 忽然,就如同骑马急停一般,极乐怪人肉屌深深刺入美人妙穴最深处,抵住子宫。 肉屌深深的插入,嵌在穴道中,两手扶住柳薇的腰身,让美人站直双腿,他再大手一按,让雪嫩上身向前压至九十度角。 最后,极乐怪人猛然拔出肉屌,手一拉马尾辫,双脚一纵,竟然猛的一跳直接跃到柳薇背上。 只见他雄壮身躯跳到美人儿雪背上面,一双厚实脚掌各分两边踩住佳人的一对肥美雪臀,让臀肉深陷,肥臀晃颤不止。 此刻,他整个人完全离地,踩在柳薇美臀上,右手抓住乌黑直长的单马尾辫,同时双腿下弯屁股猛的一砸,九寸狰狞大肉龙狠狠扎进一大半进入柳薇粉蚌美穴之中。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更觉刺激,这幕场景很诡异,一个身材高挑、丰乳肥臀的美丽女子,上身向前压平,呈九十度直角站立地面,身上却被一个身材体型更庞大的魁梧男子踩在屁股上。 就如同一匹胭脂烈马被她的主人骑上,手中的马尾辫就是缰绳。 两人体型一大一小,但却被大的踩在更小的雪白身躯上,如一座山一样压住。 这种场景很有视觉刺激,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一丑一美,极具反差。 噗嗤噗嗤噗嗤——极乐怪人身躯雄壮,肩宽背厚,身上的肌肉一块又一块虬结,如一头蛮熊,踩在女人大白屁股上,一下又一下的深蹲下去,如青蛙坐一样,将肉龙深捣。 因为这个姿势的局限性,他的肉龙不能尽根插入,只能插进一大半,但这样也爽的柳薇大声浪叫起来。 “哦哦哦……啊啊啊……爽,这样好爽,母狗被大鸡巴亲爹踩在屁股上日……啊啊要死了……” 极乐怪人像一只巨型青蛙一样蹲在她雪白屁股上,他一下复一下深蹲,发出“噗嗤噗嗤”的猛捣声音。 这种姿势,让柳薇感觉自己真的好像一只人畜母马,被主人狠狠踩在身上狂肏,有一种让她兴奋到骨子里的下贱兴奋感。 我在不远处撸动的手更加快速,瞪大眼睛激烈的看着这场淫戏。 忽然,极乐怪人身形再变,右手紧拉住马尾辫的同时在小臂上转了一圈,让其牢固缠绕在手上。 然后他猛的一扯长辫,柳薇的头发一痛,身躯被拉扯后仰抬高一些,雪背出现明月一样的惊人弧度。 而极乐怪人踩在她屁股上,他雄壮上半身也往后仰一些角度,两人的角度就如同一张满月的弯弓一般,极乐怪人双腿肌肉绷紧,继续深蹲猛干。 这样一来,二人姿势更加怪异了。 柳薇后仰抬高身体,整副高挑娇躯看起来只是弯下去一部分,她一双玉腿笔直站起,大腿肌肤瓷白,脚掌晶莹秀气。 而背后的男子身躯斜着踩在佳人身上,双脚死死蹬住她雪臀,就好像这里是马镫,手里马尾辫正是马的缰绳,以此两处为发力点,猛蹲猛干。 噗噗噗——狂肏一直未停下,极乐怪人手拉马尾辫,身体向后靠,整个人形成一种力感,胯下肉龙在蛤口中深插不停,直插的汁液飞溅。 忽然,他一双大脚向前微微一跳,移动了大约一个脚掌的位置,踩到美人肥臀接近腰腹部之上,健壮身躯更加向后倾斜一些。 这时他双手一起握住柳薇黑长马尾辫,如同在拔河一样,将美人儿的头发扯的很痛,同时玉首头颅也被拉的不得不向上死死抬着。 “骚货,尝尝这招金锤撞钟——” 极乐怪人大喝一声,身躯横斜着踩在美人儿玉背上,真的如同大锤撞钟一般,胯部狠狠撞击美人的玉臀,直撞的啪啪作响。 啪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健壮男人整个身躯骑踩在绝世玉人的娇躯上狠肏,经过姿势的调整,这一下终于可以将一根肉龙尽数插入穴中,深干猛肏了。 “啊啊啊啊啊——爽,这太爽了,您太会肏逼了……母狗骚逼要被捅穿了……哦哦哦哦……太舒服了……” 我夫人的巨臀被撞的东倒西歪,一对雪白大屁股乱晃,汹涌臀肉如浪花一样翻涌,每一下抽插都能顶到花房,带出大片白汁。 再看她身前一对坚挺豪乳,宛如两颗充了水的乳白色水袋一般,被撞的上下左右不停的乱跳。 巨乳中间的两颗粉嫩葡萄已经硬到极致,含苞待放,只待被男儿含入口中。 “你这匹大骚马,叫爹!” 极乐怪人猛的一扯柳薇长辫,喝道。 “爹……您是我的亲爹,我是您的母马……继续干,干烂母马的逼吧!” 柳薇放声浪叫着。 这样一个身材高挑,相貌绝世倾城的女子,被一个黝黑雄壮的男子骑踩着猛肏,并且让美人下贱叫爹主动臣服,这一幕实在很惊人。 但它现在却完完全全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吞咽着喉咙里的口水,激动非常地看着这一幕,陪伴我多年,与我同生共死的王妃,如今成了别的男人胯下的母畜,这大大满足了我的绿帽癖,浑身酥麻酸爽不止。 “驾——”忽然,极乐怪人手中猛的一扯长辫,嘴中吆喝一声,胯下猛干美人儿雪白屁股,竟然真的要如赶马一样,驱赶脚下女人行走起来。 柳薇当即明白男人的意思,精致的五官一脸放浪,她驮着极乐怪人,晶莹玉腿开始歪歪扭扭的行走起来。 她如驮着一座山,每行走一步,脚步都很歪斜,娇躯左摇右摆,艰难前行。 倒不是她驮不动男子,毕竟她修为高绝,就算是驮着一座小型假山也能走动。 主要还是玉胯中,那一根九寸狰狞的肉龙在猛进猛出,这让她浑身绷紧,头脑都有些不清晰,如上云端一般舒服。 故此,她很难行走的稳健,因为难以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妈的,做母马都做不好,给老子驮稳一点。” 极乐怪人喝骂,接着如一直大青蛙打桩一般,扯住女子马尾辫,身体倾斜,踩蹲在女子身上猛干。 “是,母狗一定好好驮着大爹主人!” 柳薇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意志清醒一些,然后绕着石桌,在宽阔庭院中迈步前进。 我站在原地,心中绿帽欲火被极大满足,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幕。 天空上,金阳透过铅云,直射大地。 而这处精致庭院中,剑南王府的王妃大夫人,正驮着一个踩骑在她高挑娇躯上的雄壮男子,一步一步绕着桌子前行。 她粉嫩玉体,如同背着一座黑山在前进,看起来场景很夸张。 而那雄壮男子在身下女人行走间,雄根亦是一抽一插猛干着,直撞的那一对大雪臀臀波乱荡,淫靡晃眼。 极乐怪人正肏着,忽然淫声大喊道:“骚母马,改天给你披上一个人体马鞍,给你脸上戴个长形嘴套,让你平时住在马棚里,吃喝拉撒都跟马一样,然后老子出行就骑着你出去,以后就让你做我御用母马,你可愿意?” 柳薇一听以后有可能会被当成真正的母马一样,彻底化身为马,她就一脸兴奋激动,本就潮红的精致五官,更加红润。 “愿意,母马愿意……我柳薇在此起誓,愿意化身人畜,永远侍奉主人!” 柳薇一边前行被骑肏,一边这样大声宣誓。 噗嗤——不远处,我听到夫人这样宣誓,要当别人的真正母马驹,我激动的再也难以忍受,射出一股白汁液,留在地上。 噗嗤噗嗤——与此同时,骑踩行走猛肏了柳薇数圈的极乐怪人,也屁股斜着一顶,深深刺入美人儿玉胯最深处,浇灌着女人子宫花房。 柳薇难以忍耐,猛的将一股阴精狂泄,极乐怪人则瞬间跳下女人身躯。 只见高潮中的美人儿站在地板上,表情失控,声音嘶哑喊叫,两只玉腿各自跳来跳去,就好像地面烫脚一样。 在这过程中,她玉胯间喷出一道晶莹细线一样的白液,撒尿一般浇到地上,地上湿润一片。 很快,柳薇躺在地上,疯狂喘息。 她的阴部张开一个无法合拢的肉洞,其中流出了巨量且无比浓厚的男人阳精,倒流出来。 可极乐怪人依旧不打算就此停歇战局,他直接抱起美人儿,将其身躯背对自己放置在石桌旁,然后依旧坚挺的狰狞大屌猛入其中。 “腿夹着我!” 极乐怪人命令道,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柳薇连忙双腿向后夹紧男人的腰身,双手连忙撑住身前的石桌,整个雪躯便凌空横立起来。 下一刻,只见极乐怪人再次抓住柳薇的长辫,身子一转,竟然离开了石桌。 这样一来,柳薇不得不向后更加夹紧玉腿,免得自己掉了下去,与此同时头发传来撕裂感,因为被极乐怪人狠狠抓住,整个上身都靠对方抓头发的力量吊住不倒。 如此,她整个娇躯彻底凌空,无处安放的玉手胡乱摇晃,面朝大地,玉腿夹紧后面雄壮男子的腰身,头发被男人抓住以此拎起她整个上半身。 啪—啪—啪——抓住柳薇头发,极乐怪人继续前后晃动腰身,粗大肉屌在其中抽插着,巨大龟头挤刮着粉嫩穴道。 柳薇洁白傲人的雪躯,也被顶的凌空一样一前一后滑动,要不是自己双腿夹紧,还有头发被死死抓住,她早就掉地上去了。 就以这种宛如滑荡秋千肏干的方式,二人一步一荡,一荡一深插的方式,向不远处的我走过来。 我看着夫人夹挂在高大男子身上被肏干,浑身立刻酸麻舒爽,绿帽癖又被瞒足,拇指粗细的肉屌再次坚硬。 极乐怪人拎着我夫人的长发辫子,一步一晃的走到我面前。 他们站定在我三步开外,我看着面前激烈交合的男女,身体颤抖不止。 柳薇翻着白眼,表情有些微微失控,没功夫看我,而极乐怪人则猛肏我爱妻,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一边顶肏我夫人洁白如玉的娇躯,他一边用一脸得意炫耀的表情直直瞪着我,让我心中酸麻苦涩的同时又异常满足舒爽。 “跪下去!” 极乐怪人一声厉喝,如洪钟大吕,我听后立刻下贱的跪在地上。 “叫爹!” 极乐怪人瞪着我,表情一脸得意,极其放肆。 “爹!” 我一脸畏惧又有些讨好地看着他,下贱无比的喊出这个字,夫人在眼前被狠肏,自己却要叫这个奸夫爹。 一时间,我淫贱的欲望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这种感觉让我如上云端,极为上瘾。 “说,爹在干什么?” 极乐怪人又戏谑的问道。 “爹在肏我的老婆!” 我立刻一脸讨好下贱的说道。 我这句话刚说完,极乐怪人还没有说话,我夫人却是厉声喝道:“王八废物,我怎么就有你这样一个窝囊废丈夫,还剑南王、还天下第一高手,我看不过是一条狗而已。你虽然是我相公,但实际上就是我和大鸡巴亲爹养的一条公狗,我的一切都是大鸡巴亲爹主人的,你的存在意义就是伺候我和主人交配欢爱,明白了吗?你个绿奴王八废物……” 听闻夫人柳薇的喝骂,我身体更加颤抖不止,下贱欲望来到史无前例的高峰。 我一脸畏惧胆小的看着夫人,声音颤抖的说道:“我明白了夫人,您一切都是亲爹主人的,我只是一个绿帽王八,只配伺候你们上床,也没资格碰你身上任何一寸肌肤!” 我说完这番话,柳薇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微微扭头,对待身后的极乐怪人,她立刻换了一副无比讨好谄媚,与对待我完全是两种风格的表情。 她娇媚柔声开口,声音软软嚅嚅,极为诱人,“大爹主人,您抱着我,一边肏逼一边走路,然后让这个下贱王八跟在我们身后爬,让他把地上我们走过的淫水全舔干净。” 听着柳薇的下贱要求,极乐怪人自然不会拒绝,他淫笑道:“婊子,真会捉弄你相公,就依你。” 于是他松开头发,让柳薇下来,然后双手搂住这个剑南王妃的玉腿,顺势便抱了起来,大肉屌始终牢牢镶嵌在她的骚逼里。 就像给小孩把尿般,他开始端着柳薇雪躯一边操,一边在庭院里转圈大步走动。 此刻我绿帽癖来到极致,见此情形,我瞬间像只土狗一样窜上去,爬在妻子和男人的身后。 极乐怪人走走停停,一边猛肏,一边踱步,左看右看,如饭后散步一般悠闲,我也跟着爬动或者停下,期间若是留下什么液体,我立马下贱心理大起,兴奋的扑过去,伸出舌头舔舐干净。 爱妻柳薇高挑美丽的身材,被极乐怪人像抱玩偶一般,边走边抛。 咕叽!咕叽! 其九寸长,三指宽的大黑屌,乐此不疲的顶入佳人的骚逼,操的她哇哇大叫,浪声浪语不断。 “哇哇哇!大爹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一直在顶人家的花心!” “夫君!娘子快要顶不住了,花心要被大鸡巴亲爹顶开了!” “狗王八!真替你感到悲哀,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娇妻,恩爱这么多年,自己不能享用,结果被尊贵大鸡巴亲爹玩弄!你却像狗一样跟在后面爬……呸,你真下贱。” “你说说,你怎么这么贱呢?当初老娘怎么就看上你这狗王八!老娘跟你这么些年,真的是受活寡了。这么多年,完全没有享受到大鸡巴带给我的极乐享受,真是浪费了大片时光!而你这个活王八,浪费老娘这么多时光,就活该被戴绿帽子,活该一辈子给大鸡巴亲爹当面奸爱妻,你还要给他养野种!知道吗?” 我的爱妻被极乐怪人的大屌顶的五迷三道,一时间让她把一大堆辱骂我的话都说了出来。 似乎她和极乐怪人欢爱时,同时羞辱我这个正牌并且相爱的相公的话,她就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极度背德和凌辱快感。 极乐怪人双手抱着柳薇,继续在院内大步走动,一步一抽插,插的怀中娇柔女人高声娇喘连连。 甚至,走上几步,他还忽然跑起来,脚下生风,胯部狂肏怀中女子,而往往这时候,我也连忙双脚双手快如残影,加速跟在奸夫淫妇后面,以免掉队。 而这个过程中,柳薇就觉得自己像一个真正的人形玩具,完全没有一点身体控制权,被极乐怪人的黝黑身躯顶的如同在海面起伏的小舟,一上一下。 啪—啪—啪—啪—啪—依旧这样走一步肏一步,极乐怪人手臂弯曲,紧紧抱住柳薇的双腿膝盖部位,胸膛紧贴在佳人白皙光滑的背部。 “哦哦哦……大鸡巴亲爹,您太棒了——好爽啊!” 柳薇喊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裂墙而出,显然这种被人当玩具一样抱着边走路或者跑步、又一边被艹的玩法,已然爽的她心颤。 男人抱着柳薇转圈肏干,后面爬着如狗一样行走的我也是满脸兴奋,下贱屈辱的感觉,让我舒服的一阵头皮发麻,只想得到眼前这对男女给我更多的下贱屈辱。 忽然,极乐怪人眼中光芒一闪,只听他说道:“走!” 便抱着怀中女人,来到庭院门口,一脚跳过门槛,走了出去。 “贱王八,还不快跟上?” 他怀里的柳薇立刻对我招了招手。 我先是一愣,这个时候出去,是有可能碰到外面做事的王府下人的,如果被下人看见这样一幕:王妃被一个高大强壮男子抱起来猛干,王爷却像狗一样跟着,这惊天一幕,不得把那下人给生生震惊死? 虽然有暴露的风险,但我此刻绿帽癖上头,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四肢一动,我立刻跪趴着跟了出去。 出了房间,极乐怪人将柳薇放在地上,然后让她一双嫩足驻地,但因为身高问题,所以极乐怪人双脚向两边大大张开。 然后,他以这双腿弯曲,大蹲着马步的方式,才能让比自己矮的柳薇、以持平的方式,一对黑一对白,一前一后的四足皆站平稳在青砖地板上。 啪啪啪——忽然,极乐怪人富有节奏的前后抽插起来,双手扶紧美丽女人的纤细腰肢,右脚往前轻轻踢了柳薇脚肚子一下。 柳薇瞬间明白过来,白净笔直的右腿也跟着向前动了一步。 啪啪啪啪啪——就这样,庭院外面的走廊内,响起一阵颇为紧密的肉体碰撞声。 极乐怪人的黝黑腹部撞击着佳人的巨大肥臀,撞的啪啪作响,乳浪晃的人眼花缭乱。 一边走,两人四足同时向前走去,地上留下一地的淫液。 后面跪爬跟着的我,瞬间跟上,同时只要地上有白液,我就会舔舐干净! 走廊内,我的娇妻夫人变成了极乐怪人胭脂马,被他一边驱赶,一边走。 走动几步,他日得兴起之时,还伸出巴掌狠狠抽打那丰臀。 啪啪啪——“啊啊啊——哦哦哦——”柳薇被后面的极乐怪人赶牛一样,一路走一路肏,两人交合处,在地上青砖,疯狂的留下一路淫液,淫液又被下贱欲望笼罩全身的我,全部舔个干净。 很快,二人出了走廊,以这种一前一后,四足而动的方式,绕过走廊外的假山景泉。 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只见一个一黝黑健壮的身影,双脚撇开,大蹲着马步,用一个颇为怪异的姿势,挺着一根大黑屌,一前一后地晃动起来。 每晃动一两下,他就向前走一步,而他前方,一具白洁晶莹的娇躯,如一匹小母马一般被他赶着向前走。 一根大屌不停地扎进这美艳女子的嫩穴之中,每一次扎进去,就会发出噗嗤的淫靡声音,以及后面腹部与女人丰臀撞击的啪啪声。 柳薇小脸通红,爽的不知东南西北,被后面的雄壮男子狠肏,一双圆润玉腿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这实在让她过足了瘾。 而在两人的身后,便跟着一脸激动的我,真的宛如一条贱狗一样,看着自己娇妻被人这样淫玩的同时,下贱的跪趴跟在后面。 我们三人慢慢走过假山,在前方一个大院子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有节奏的抽插,弄的院子周围全是淫液,当然,这些都有我来清理干净。 辛亏庭院外面没有下人,可能是我之前吩咐外人不得靠近这里的命令,故此这附近没人。 见此情形,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微微有些遗憾。 忽然,极乐怪人翻过前面佳人的白皙身躯,将其面对面抱了起来。 下一刻,他又转过身来,向回走去。 我只好跟着往回爬。 只见柳薇柔嫩娇躯挂在极乐怪人身上,如同凤阳挂鼓一般,极乐怪人抱着少女弯曲的双膝窝,一边上下抛摔肏干,一边足下向前走。 啪—啪—啪—“啊啊啊——”肉体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肉龙的猛捣、一刻不停地抛摔肏干,爽的柳薇又是一阵阵白眼齐翻。 忽然,在经过之前那片假山区时,男人竟站定不动,如老僧如定一般闭起眼,双脚下弯扎出一个很标准的马步。 同时,他漆黑的双手有力稳定住少女双膝窝,腰身忽然迅疾突刺,狂风骤雨一般的抽插瞬间到来。 啪啪啪啪啪——短而急促的抽插声不停响彻四野,雄壮男子双手与腰部同时发力,急骤的冲刺起柳薇的粉嫩蜜穴起来。 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啪啪声中,是柳薇的激烈娇喘。 她实在未料到,极乐怪人突然施展这么厉害的一招,猛烈的冲击,干的她如同波涛汹涌中的扁舟,随时都会倾覆。 这种被人像人偶一样固定,疯狂突刺的凌空抽插姿势,让柳薇爽的如来到九霄天外,浑身每一个毛细孔都爽的舒张开来。 她精致的小脸一脸涨红,五官微微有些扭曲,双眼向上翻白眼……嘴中激喘,白皙嫩手疯狂抓着极乐怪人的漆黑后背,在上面留下数道指甲浅痕。 后面的我看的目瞪口呆,跪在地上疯狂撸动二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画面。 这一刻,不光柳薇,看着自己夫人被如此淫玩,我也已经爽的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发抖,太爽了。 而就在我即将射精的瞬间,极乐怪人停下了狂风暴雨的抽插,弄的我也只能停下手里撸动的动作。 接着,他转过身来,对着我故意张开腿。 因为射精止住的寸止感回荡在脑海,扰乱我的思维,我一时间没有明白极乐怪人这个动作的意思。 而柳薇却浑身难受,她连忙低头看去。 因为极乐怪人一停,那种飞入云端、欲仙欲死的感觉瞬间便消失了,她很不爽。 “狗王八!还愣着干啥?大鸡巴亲爹让你滚过来趴下,你眼睛瞎了看不明白吗?快滚过来!” 柳薇以一种对待极乐怪人完全是两种面孔的恶劣面孔对待我这个丈夫,厉声喝吼,仿佛使得极乐怪人停下不再抽插的罪魁祸首就是我这个夫君一样。 我瞬间快速爬过去,正要趴在他身前,而且我也以为他要坐在我身上肏我妻子的时候,极乐怪人却声音平静的命令道:“从我胯下爬过去,转一个圈,再继续爬,我不叫停,你就别停下。” 听到极乐怪人的吩咐声音,我瞬间激动万分,如同最忠诚的奴仆,回答道:“贱狗遵命!” 然后快速爬过他的胯下,从两腿之间钻过去。 常言道,韩信能忍受胯下之辱,虽说淮阴侯不是常人,很能忍,但他心中肯定也会愤怒万分。 而我此刻钻入一个男子胯下,特别是这男子还是我妻子的奸夫,他正在奸淫我妻子。 我的心中却没有常人那种屈辱与愤怒,有的只有无限下贱和满足。 如此,极乐怪人大马金刀地扎着马步,将我夫人凌空翻转了一面,又如同给孩童把尿的姿势一样猛肏起来。 九寸肉龙深扎猛捣,将柳薇玉胯部位的一圈阴肉撑得极大。 三指粗的肉龙扩的旁边的阴唇肉几乎白皙透明,一抽一插之间,白色汁液横飞。 这个期间,二人的胯下,我这个大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异姓王爷,正如狗一般在二人身下一遍又一遍爬过。 每次钻过二人身下,又爬着转了个圈,再次从极乐怪人正面胯下钻过去。 我每次钻过二人身边,穿在身上的衣物都会被二人胯间的大量淫水汁液打湿一大片。 “啊啊啊……爽,对,大鸡巴往里面捅,往里面插,我就是条母狗,插我、干我、日我、不要把我当人……啊啊啊……” 极乐怪人任由我在他胯下一次又一次反复穿过,他却两腿分开,扎好马步,让怀中的美人儿娇躯后靠在自己怀里,他则端着美人玉体,快速前后突刺,柳薇放声浪叫。 啪啪啪——啪啪啪——噗噗噗——淫靡的穴间抽插声音在和肉体碰撞声在假山附近传开,声音响彻四方。 如果但凡有下人好奇过来一看,便会发现这一幕惊天场景。 啪啪啪——抽插继续,怀中佳人被日的花枝乱颤,玉体乱晃,极乐怪人心中也是舒爽到极致。 在极乐坊呆这么久,从来没有哪一对夫妻带给他如此大的满足。 他微微低头,便能看见原本相貌堂堂,威风八面的剑南王在自己胯下不停穿过,怀中是娇艳动人,名满大乾国的军中女神、当朝国公之女,剑南王妃…… 自己虽然在极乐坊乃是供奉位置,同时也是四阶大高手,但他战力不行,一身本事都花在研究女人身上。 而这个世界,武力为尊,弱肉强食,极乐坊虽然出名,但却终究只是靠奇淫床道之术,难登大殿,而极乐坊之中也缺少一些真正实力高强的强者坐镇,这更是限制了极乐坊发展。 如果现在不是剑南王刘枫主动愿意献妻给自己,就算是自己身为极乐坊供奉之高位,他也不可能有半分机会玩到剑南王妃如此极品女人。 但凡他敢主动勾引剑南王妃,那勾引当天之后的第七天就是他极乐怪人的头七。 刘枫作为大乾战神,大乾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追随者无数,就算他如今主动交出兵权,卸甲归田,但他能量依旧庞大,绝对不是自己一个四阶武修可以招惹的。 如今好好调教这对夫妻,自己满足他二人的下贱欲望,有了剑南王作为靠山,那他极乐坊何愁没有能够成为天下第一门派的机会? 想完这些,极乐怪人立刻心智坚定起来,决定以后要拿出自己十八般武艺,让这对夫妻爽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魂出窍。 自己要让他们,彻底沉沦在这红绿欲海之中。 想罢,极乐怪人忽然双腿一点地面,他紧紧端着怀中王妃,整个身子拔高,竟然飞离地面。 “王妃,尝尝我的鬼影登仙步!” 他一双结实长腿,瞬间化为残影,像是脚上起了风一样,掠上一旁高大的假山。 站在假山之巅,极乐怪人可以看见剑南王站在小道上,跪在那里抬头的发愣表情。 他得意一笑,在山巅上抽插几十下怀中美人娇躯的粉嫩蛤穴,而后双足一点,竟然是沿着假山山体踩着这些山石,迎面直线跑了下去。 呼呼呼——踏踏踏——就像在施展壁虎游墙功一样,他双脚连点,抱着柳薇赤裸娇躯,向假山下狂奔而去。 这个过程中,他并未抽插怀中佳人的蜜穴,而是将大肉屌安静放在佳人穴中。 而他施展鬼影登仙步这一轻功,双脚高速奔跑连续点地过程内,亦是因双脚之力,带动了胯下阳根…… 此刻,施展鬼影登仙步过程中,两人间的肌肤无任何缝隙,美人儿屁股与男儿的胯部紧紧贴合。 极乐怪人胯下垂着老长的巨大精囊内、两颗巨卵因外界影响快速移晃起来。 外人看不到的蜜穴中,肉屌因为鬼影步奔跑传递来的诡异力量,竟然使其如灵活的肉蛇一般,根身和龟头疯狂画着圈一样扭转。 “啊啊啊……天啊,不行了,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柳薇身边风声呼啸,她躺在男儿身躯上轻微打着摆子,嘴里哇哇乱叫。 只见柳薇身体深处子宫花房前,一颗巨大的冠状龟头,比女人拳头还大,它死死抵在花房前面,整个龟头,竟然开始一笔一划的扭动起来,就好像在这个地方写字画画一样。 这很惊人,寻常男人哪里能做到这一点? 如此一根大屌,插进女子最深处,被脚下鬼影步快如残影一样的高速力量带动,在子宫里画圈打转,根身快速的抖动,如一条灵活多变的蟒蛇一般,直抖的花房子宫都有些变了形状。 “啊啊啊……” 柳薇大声乱叫,她感觉自己已经被这招弄得精神错乱,她穴中又痛又爽,如同时登入仙界和地狱。 外界,极乐怪人施展鬼影登仙步,怀里抱着美人雪白娇躯,跳下假山后瞬间踏步入一旁的小湖水泊之中。 鬼影步就像轻功水上漂,使他端着美人儿玉躯,轻松踩过水面,水里的金鱼群被惊的往水底直钻。 而柳薇蜜穴深处,龟头自行上下左右扭动起来,坚硬的龟头将柳薇的花房嫩肉划出一条条肉痕,宛如毛笔写过的字迹一般,入木三分。 肉痕很快会恢复,但这龟头“写字”的过程却让柳薇放声大叫,娇躯打摆子,双手胡乱拍打,哇哇乱哭。 特别是那比鸡蛋都大的紫红龟头,顶到子宫花芯位置,龟头马眼顶住这里,根身开始疯狂蠕动摇晃,如同一个肉钻头一样,这更是让柳薇泄身不止,雪白腰身一前一后的挺动,阴精喷洒,直接来到了高潮。 我站在假山旁,虽然鬼影步很快,但在我这个六阶高手眼中依旧可以慢如乌龟一样。 但眼前一幕,还是让我瞠目结舌。 特别最让我震惊的是,自己聚集五感观察到的夫人穴道深处之场景。 那本来坚硬无比的肉根,竟然可以这般有韧性,如弹簧一样借助着鬼影步的动力画着圈高速扭转。 以这根大肉屌的尺寸和粗度,它插入蜜穴后,如此这般高速扭动,哪个女人能够受得了? 而且按照我地球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哪里还是一根人类男人阳根,这分明就是一根高速全自动化、且百分百逼真的巨大尺寸按摩自慰棒。 如此一根巨大自慰棒,插入女子花房附近,就算是再深谙淫技的春帐女悍将也不堪如此玩弄。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这一招鬼影登仙步,听起来很正经,实则是极乐怪人苦练多年的床道淫功。 此功一施展,他的阳根便会短暂的被改变细胞结构,变得坚韧软弹起来,不像之前那般坚硬挺拔。 再配合高速运动鬼影登仙步带来的动能,此时插入女人妙穴中,便能给这女人带来登仙一样的巨大快感。 当年凭借这一招,极乐怪人与天地合欢宗的那位号称艳蝶妖姬的金瓶夫人,“大战”三天三夜,两人各施淫技,半斤八两,彼此谁都降服不了谁。 最终,极乐怪人使出鬼影登仙步,终究破了金瓶夫人的吞阳神功,从此让极乐怪人在欲界声名鹊起,最后更是被招入极乐坊成为供奉。 湖中,施展鬼影步的极乐怪人在湖中踏水无痕而过,忽然又左脚踩右脚,仿佛施展武当梯云纵一样直上王府天空而去。 他这时候在空中将王妃的身子反转了一面,面对面抱着女人,双手穿过玉腿膝窝,托住那一对雪白大屁股,左脚踩右脚,如登天梯一般,两人身体上升起来。 我一惊,连忙打上一道真元护罩,隐藏二人身形,不然升上天空的话,莫说王府了,恐怕整个柳州城都会有人看到一对男女惊为天人的在天上交合。 二人身体面对面紧抱一起,柳薇玉手紧紧揽住极乐怪人的脖颈,身体痉挛不止。 这次极乐怪人开始挺动腰身,双脚踏空而踩,两人每上升一截,周围空气就震荡扩散一层,同时这个过程中男人的巨大阳根还保持在柳薇胯间抽出和深入。 噗嗤噗嗤噗嗤——王府高空百丈之上,淫靡声音不间断传出,但因为我的真元隔绝,没人能够听到这声音,就算是高手也听不到。 两人每上升一段天空,胯下就抽插数十下,这期间柳薇那粉嫩蚌穴缝隙中,渗出大量淫液。 淫液滴落掉下,如洒了小片雨一样。 王府中,一处红墙边,一队持戈贯甲的府兵巡逻列队而过,走在最前方的小头领,瞬间被天上一大片飘洒下来的白色淫液淋的满头都是。 “谁?” 小头领拔出钢刀,虎目一瞪,抬头看向天空,却空空如也。 身后一队兵甲以为王府有刺客,纷纷举矛对准四方。 小头领摸了摸头盔上的液体,浅浅地闻了一下,他瞬间闻出这股味道乃是女人欢爱中下面分泌出的液体。 因为他平时去青楼或者在自家夫人身上,闻过不少这种液体味道。 只是,自己手里这女人爱液的味道,比青楼那些个狐媚子,还有自己夫人的味道好闻太多,虽然也有些腥臊之味,但其中却有一股清幽之香,沁人心脾。 小头领直视天空,却连只鸟都看不见,不由疑惑道:“乖乖,青天白日还见了鬼不成……这莫非,是天上仙女在自渎?” 高空上,极乐怪人和柳薇自然不会知道王府中一个小头领身上的小插曲。 二人此刻依旧在忘我交合,并且已经快彼此来到高潮。 高空中,四眺便可看见王府外柳州城的繁华街景,和阁楼林立。 但柳薇无心欣赏,因为她即将再次登仙。 “啊,爹……父亲大人,主宰……大爹主人,奴要来了,贱母狗要泄了。” 柳薇大喊大叫,一张精致雪白的面孔变得有些扭曲,双眸瞳孔向上翻,小嘴张开,大脑一片浆糊。 此刻,极乐怪人心思一转,在空中施展鬼影步,横移数步,来到下方王爷的直线头顶上空。 我抬头看着,正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下一瞬间,我就看见爱妻美穴那里,喷出一道细长无比的晶莹亮眼水晶线,在高空喷洒而下,如九天神河洒落,向下涌溅而来。 极乐怪人立刻向我传音,“贱王八!将你妻子的爱液接好,一滴都不能浪费。” 接着,他手中白色真元一推,那水晶一样有序排列洒落的爱液就全部被打散,如散乱星辰,又如同被打散混乱的雨幕,向我这个位置落来。 爱液很快洒下来,我没有丝毫犹豫,脚一踏地面,纵身跃到旁边假山上,张口接下数滴晶莹爱液吞入腹。 接着脚又一蹬假山山体,山石不受影响,连脚印都未留下,我身体向空中横移,同时张开嘴仰头向天。 横移过程中,我便接住数颗晶莹液体。 几乎是马不停蹄,我在虚空中横渡,脚踩在一棵大树树巅,又张嘴接下无数爱液…… 如此反复,我将全部爱液接入口中,身形一闪,又回到之前站立的小道上。 这个过程中,连路边一朵多余的杂草都未被我踩到…… 而且这过程说起来慢,但即使是在极乐怪人这个四阶高手眼中,我接下这些爱液的时间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好快的身法,不愧为当世顶尖的绝世高手。” 高空上,极乐怪人微微一惊,心中暗叹,尽管自己把他和他的夫人玩成狗了,但他终究比不上这个男人,在修为方面,自己远不如他。 不过这种想法只是转瞬即逝,很快,他转念一想,虽然我修为不如他,但在玩女人方面,我却甩你八十条街。 想罢,他双手紧紧托住怀中佳人一对雪臀,胯下肉龙又疯狂顶肏起来。 他抱着怀里绝世佳人,继续施展鬼影步,在空中猛的向前一顶,肉龙深顶蜜穴的同时,双脚也如蛤蟆一样后踩空气,往前挺进。 以这个姿势在高空中顶来顶去,就像一只会飞的蛤蟆一样,接近半个时辰后,再次玩弄的柳薇欲仙欲死,又即将要来临高潮之际。 极乐怪人立刻喝吼传音给我,“大王八,去庭院中站好!” 我身形一激,虽然不明白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我,对方肯定要给我更加强烈的羞辱了。 我忍住要射精的二弟,一个闪身进了庭院,而高空中的二人也瞬间一顶一肏的横移到庭院上空。 高空上,风声呼啸,柳薇一身美肉翻滚,被一次次狠顶,又一次泄身就要到了。 也就这一刻,极乐怪人忽然停住身体,猛的向下坠落而去,就如同一座铁塔坠空一般,声势骇人。 怀中柳薇娇躯一惊,四下看去,身后的男人不仅停止抽插,甚至还收了功法,任由身体坠落向地。 同时她低头看向坠落下方的直线目标,竟然是笔直站在庭院中的夫君,瞬间她明白了极乐怪人想干什么,心中也是一阵刺激兴奋。 呼呼呼——罡风四起,空气激荡,极乐怪人差不多有两米的身躯直接笔直砸下来,他浑身肌肉虬起,如一头蛮熊,怀中还抱着一个娇嫩女子,就这样直挺挺的笔直坠下去。 而此过程中,他距离下方庭院中的那个男人越来越近,目的不言而喻。 “接稳了王爷,我在日你夫人,你要让老子摔在地上,你夫人屁股可得摔肿了不可……” 如一个大门板砸下来,空气产生撕裂,同时极乐怪人这样对我喝吼。 “听到了没活王八,母狗的亲爹就要落下来了,你可得用身体接住我们,用你的身子当床,要是接不住,老娘就废了你!” 被极乐怪人抱在怀中的柳薇这样对我厉喝,就好像在喝一条狗一样。 “主宰,老婆,我一定接好你们!” 我站在庭院中桌子旁,抬头一脸激动难耐的说道。 砰——我话刚说完,极乐怪人就一脚踩在了我的头顶,一股巨大的坠落力量瞬间充斥我全身。 我没有反抗这股力量,任由此巨力走遍我四肢百骸,我顺势就是膝盖一弯跪在地板上。 我这一跪,还带着极乐怪人带给我的可怕坠力,双膝“轰”地一声砸穿了地板。 瞬间,地面以我为中心开始,周围的大理石地板寸寸龟裂,地面竟然如海浪一样起伏,地板一块块四裂后炸碎,出现一个圆形巨坑。 一时间,这里烟尘四起,碎石飞溅,地面碎裂一大圈,旁边的石桌爆碎成碎块。 极乐怪人和我夫人一共几百斤的重量,从百丈高空落下来,力量很可怕,再加上极乐怪人有意摧动真元助长下坠速度,故而才造成此番景象…… 烟尘中,碎石崩射的到处都是,我双膝已经深深跪在地板之下的土地深处,整个人身子几乎被巨力轰的拍进去了一半。 但我的肉身早就脱离人类概念,这点伤害对我无疑没有半点用处,但这是绿主对我的羞辱,对我的最直接践踏,满足我的下贱欲火,让我心灵爽的直上云霄…… 我头顶上,极乐怪人单脚踩在我头顶,左边大腿微抬,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稳稳的站在我的头顶天灵盖上。 他单脚站立,腰身疯狂冲刺,抱着怀中佳人,双手托着那雪白大屁股狂肏…… 如此,以这种我深跪在地面,头顶上站了个奸夫淫妇日逼的怪异场景,头顶二人激烈交合,“啪啪”作响,忘乎所以……“来了,亲爹,母狗又要来了,啊啊啊……受不了,要疯了……” 极乐怪人站在我头上疯狂冲刺,怀中的柳薇爽的大声浪叫,声音放浪淫靡,却又婉转诱人,如歌似泣。 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最终又是数下深插,美人儿穴中分泌大量阴液,粉嫩屁眼菊花一阵收缩蠕动,尿道附近的白液再次喷溅而出,飞射过我的头顶,如银河横空,落在前方碎石之中。 极乐怪人也是一声大吼,射出无数阳精,随即猛的将怀中女子丢出怀抱,扔在周围乱石中。 二者分离的瞬间,男人胯下的肉龙顶部,竟然如同喷泉一般涌出大量浓稠白精,喷的到处都是,也洒遍我全身。 很快,极乐怪人从我身上跳下来,这时候,我听到一阵兵甲金戈碰撞,脚步整齐的声音。 我五感一扫外面,立刻发现密密麻麻的数百王府府兵持刀举矛,长弓硬弩手通通全部向这边围过来。 很显然,自己现在呆的庭院刚才传来那么大的动静,府里的卫兵自然被惊动,故此才有此一幕。 府兵中,行军在最前的一名虎躯大汉,或者称他为巨人更合适,他身高足有四米有六,活像一座移动肉山,比周围墙都高一大截。 此人身穿紫色巨型明光重铠,头戴凤翅紫金盔,五官好像一尊活凶神,一对虎目散发精芒,龙行虎步间,大地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此人名叫项灵王,四阶圆满大高手,乃是我的心腹之一。 我交出兵权后,麾下各兵将有功者,也被朝廷自行封赏了一遍。 项灵王作为我昔日麾下四猛八健将中、四猛之首,血战无数,立功多件,凶名赫赫。 朝廷欲封他为正二品车骑将军,却被他回绝,声称他只想跟着我干,给再大官职也不做。 回绝朝廷封赏,乃重罪,但皇帝贤明,认为项灵王忠心无二,特赐他忠勇侯爵位,但因为他不愿在朝廷任官职,故此只能让他跟着我回柳州,当一个王府总兵统领。 王府总兵,麾下只有八百府兵,哪里能跟二品车骑将军比,但项灵王依旧义无反顾选择跟我回王府,这让我心中也极为感动。 项灵王走在府兵前阵,扛着两口比水缸还大的混金锤,走到庭院外面假山附近。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耐住心中冲动,瓮声瓮气恭敬询问道:“王爷,发生了何事?您没事吧?” “没事!” 我在庭院中站起来,威严的声音传出,“我没事,灵王,刚才我练功出了岔子,闹出点动静,你们且退下吧!” 听到王爷熟悉的声音,项灵王心中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很疑惑,刚才他似乎听到庭院中传来喝吼声音,其中一个貌似还是王妃的,王爷真的只是在练功? 但王爷都如此说,项灵王也不敢再多话,大手向后一挥,“退!” 身后,密密麻麻的府兵收金回戈,转身井然有序,如潮水一般退去。 项灵王也跟着离开。 庭院中,极乐怪人身体一阵变化,再次变回那个身材矮小的身体,他此刻走到我面前,抱拳恭敬道:“王爷,以后我会以马夫的身份呆在王府,王爷和夫人需要我时,尽管传唤我便是。” 一看极乐怪人换上这幅尊敬表情,我就知道今天的淫戏全部结束,我也点头道:“那就辛苦先生了,先生如今身份虽然是马夫,但我也会安排不错的房间供先生居住。” 极乐怪人摇头,“无妨,这个我倒是不在乎!” 说完,极乐怪人走出庭院离去。 我连忙走到乱石中,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件衣物给柳薇披上。 “夫人,辛苦了!” 我抱着夫人娇躯,温柔说道。 柳薇躺在我怀里,精致的五官面色潮红,她脑袋向我怀里拱了拱,娇嗔道:“你个大王八,今日,可如你之愿了?” “哈哈哈……” 我一阵大笑,抚摸夫人玉背,“今日可真是爽死为夫了,算是我出生以来这么多年,过得最激情刺激的一天!” “呸,你个贱王八!” 柳薇轻啐了我一口,轻轻打了我肩膀一下,笑骂道。 “难道爱妃今日不满意吗?” 我坏笑着问道。 闻此言,柳薇的脸更加红润了,低着头不说话。 一时间只觉得爱妻真是可爱得紧,之前在奸夫面前一副淫妇放浪的姿态,此刻奸夫离开,只剩下我一人,她反而露出小女人的娇羞来了,这还真是有趣无比。 我连忙在娇妻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二人又是一阵嬉戏打闹。 最后,夫人停止嬉闹,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柔声问道:“夫君,今日之生活,是否真的是你想要的?” 闻言,我微微一愣,看见夫人认真的表情,我也颔首认真道:“夫人,我的王妃,本王明确认真的告诉你,这种下贱淫乱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不光如此,我甚至想要更加淫乱下贱。我喜欢你和奸夫欢爱时候羞辱我的表情,那对我来说比世间任何事情都会让我感到快乐……我想做你的绿奴丈夫,我甚至,以后还想给你养野种!让你把别的男人孩子生下来,然后我再养大……让孩子当着我的面,喊奸夫父亲大人,绿主奸夫再一脸得意的看着我,晚上的时候,我再伺候你和绿爹交欢……热了我给你们擦汗扇风,渴了给你们喂水,饿了就伺候你们吃饭,唔,这种生活想想我就激动……当然,如果薇薇你不喜欢过这种生活,你可以提出来,我们以后继续过正常夫妻的日子。” 柳薇听完我说的话后,也是一脸兴奋,最后摇摇头道:“其实极乐亲爹把我带走调教的那一个月,也让我体验了世间女人的极致享乐,让我终于知道,做什么样的女人才是最快乐的……现在的我,只要一听到极乐怪人这个名字,下面就湿的止不住水……我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无法做王爷你的好妻子了,因为我已经离不开大鸡巴极乐亲爹的肉棒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别回到以前了,我夫妻二人,以后一定要做一对绿龙红凤夫妻,享受人间至乐……” 我紧紧抱住怀中娇躯,这样坚定说道。 对我的话,柳薇也是一脸向往,但忽然似乎想到什么,神色一黯,幽幽道:“不知道我二人的这种姿态,若是上官妹妹回来后瞧见了,她会如何处之?” 我闻言也是一愣,立刻脑中回想起一个身段纤细瘦削,亭亭玉立、三千青丝如瀑的绝色女子。 我的平妻,也是第二个与我相爱并且成婚的女子,上官瑾儿。 瑾儿出身江南门阀大家族,家教规矩极严,不光相貌倾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个极为传统的大乾女子。 想让她接受如今的自己,一个字,难。 两年前,我和上官瑾儿在江南地带相识,她家乃江南第一富商,是真正的巨鳄财阀世家。 两年前,我带着柳薇去江南游玩,因为更早以前跟江南隆州上官家有些交情,于是就此居住在上官家。 上官家族长上官傲有四子一女,女年方二十,名上官瑾儿,艳名传遍江南,求亲追求者无数。 身在封建王朝,但她如此年纪并未出嫁,却依旧待字闺中。 原因是她身怀一种奇病。 此病上官瑾儿十七岁就得上,从此身体虚弱无比,常年卧在家中,上官家寻遍名医也无果,甚至找了很多武修高人,也都无济于事。 最后遇见了我,我用圣心决帮助这个上官家的独女救治奇病,很快治好了她。 上官家对我感恩戴德,甚至愿意分我三分之一的上官家产业。 我的修为,救上官瑾儿乃举手之劳,所以我拒绝上官家好意。 后来,我在上官家居住半年,平日里与上官瑾儿接触不少,嘴花花的我平时也喜欢和她开玩笑。 不知不觉,加上我救命之恩,与每日相处的感情,她义无反顾的爱上我。 我其实也对这个江南美人儿动心了,但觉得有些对不起柳薇就没有主动表明心意。 随后我和柳薇回到云州柳州城,大概是半个月后吧,一天早上,上官瑾儿被管家带着进来,来到正厅与我见面。 她只对我说一句话,“王爷,你可愿意娶我?” 我当时一惊,再看她玉体微微发抖,身上有很大湿气,显然是在街道外面徘徊一夜,等我早上醒来她才走进王府,鼓起所有勇气与我说这句话。 我当时很感动,一把拉过她的娇躯,紧紧揽住。 上官瑾儿虽然是一个传统女人,但却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为了爱,她不愿等待和逃避,鼓起全部勇气与我说出这句话。 问我,可愿意娶她? 不日之后,我与瑾儿完婚了,柳薇也很支持。 而上官家因为有我这个剑南王女婿做靠山,上官家上下,牙都快笑掉了,他家势力在江南甚至整个大乾再次猛升,水涨船高。 想完这些,我心中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我该如何对瑾儿开口,说出我和柳薇的事。 下一刻,我与柳薇对视一眼,最终两人会心一笑,相顾无言,将那些烦恼抛开。 …… 且不管庭院中我和柳薇现在什么想法,与此同时,庭院之外,内院门口之处…… 整个王府,占地极为广阔,柳州城中心区域几乎都是王府位置。王府又分内院和外院,我和夫人平时里呆的内院,下人等进来的次数较少,外院才是下人府兵们活动的区域。 内院门口有两名甲兵持刀站岗,忽然,二人看见一个身材矮小,相貌粗糙的男子走出门口,两个兵士也并未吃惊,因为之前此人就是跟着王爷和王妃一起进去的。 极乐怪人一路哼着歌,向外走去,又走过一个走道门庭之时,忽然一个跟山一样高大的“巨人”猛的一步踏出,堵在他面前,将他死死挡住。 “呔!你这贼人,竟有狗胆敢闯剑南王府,找死不成,速速招来,是哪里来的贼人?” 这“巨人”一声虎吼,差点把房顶瓦片震飞,极乐怪人只感觉自己被吼的真气激荡,气血翻涌不止。 极乐怪人心中怒火腾起,但他一抬眼看眼前男子那对似乎要喷火的怒目,就瞬间哑火。 这“巨人”长得跟座山一样,就算自己第二个化身将近两米高身躯,在对方面前也是个小鸡仔。 这家伙满脸凶神恶煞,走在街上能把大人吓哭,自己虽然是四阶高手,但他一眼看出此人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再有就是此“巨人”腋下夹着的一对金锤,滚圆的锤身,竟然比自己身体还大,这起码得几千斤重。 在想起刚才庭院外与剑南王对话的那人,他之前没有聚集五感扫视外面,故此现在不知此人身份。 但现在想来八九不离十,这“巨人”正是剑南王麾下猛将中四猛八健将的四猛之首,锤中魁首,项灵王。 想到此人身份,再加上自己需要掩饰身份,只得一脸讨好的开口道:“项统领好啊,我是新来的,专替王妃赶马的马夫,您叫我小乐就好。” 说完这句话,他心里腹诽,我确实是马夫,不过我赶的却是王妃这匹你想都不敢想的胭脂烈马。 “马夫?” 项灵王瞪着那对铜铃大眼,他也不是一个蛮干的莽夫,见对方信誓旦旦,他立刻大喊一声,“来人。” 距离他很近的极乐怪人,感觉这一喊,差点没把他整个人都远地崩飞起来,耳朵都发麻了。 很快,两名府兵连忙小跑过来。 项灵王一指眼前还不及自己小腿高的极乐怪人,“此人,你们可识得?” 两人正是值守内院门口的府兵,其中一人连忙回答道:“回将军,此人之前跟王爷王妃一同进过庭院。” 听见跟王爷王妃同进一门,项灵王心中怀疑基本消失干净,然后他又扯着大嗓门在极乐怪人头顶喊道:“既然是马夫,还不快去马棚看马备草,在这里瞎晃悠什么?滚!” 极乐怪人双脚发软,耳膜震痛,他实在怕了这凶神,讨好道:“是是是,小的这就走,这就去马棚。” 看着极乐怪人矮小如冬瓜的身体跑远,项灵王对旁边两个府兵勾了勾手指。 两人连忙靠近。 “此人目中淫秽,一脸猥琐,不像正道之人……且他脚步沉稳,气息绵长,气血旺盛,一看就是个高手,你二人招呼下去,让府里兄弟多盯着此人,稍有异动,就前来告知于我!” “遵命!” 两个府兵赶紧领命。 远处,极乐怪人一边向马棚区走去,一边心中怒火燃烧。 他不时回头,骂骂咧咧道:“他妈的,一个傻大个子也敢在本座面前吆五喝六,就连你主子也只能乖乖跪在本座面前,把自己女人送给本座享用。你一个奴才还敢蹬鼻子上脸,若不是为了本座的性福,老子当场就跟你翻……” 最后一个脸字还未说完,极乐怪人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他想起项灵王那大水缸一样巨大的金锤,嘴里始终说不出最终的狠话。 他心知肚明,莫说自己四阶中期的修为根本比不上这怪物,就算是同级别,恐怕他也是几锤子被这家伙砸成肉泥的结果。 此人凶名震动大乾,乃横炼出身,曾经匹马双锤一人冲阵碾碎金国一万铁浮屠重骑兵,从那之后,但凡战场上敌人骑兵一看见此人就掉头便跑,可见此人本事之高。 极乐坊高手不多,恐怕也只有五阶修为的坊主能够压制这怪物一头了。 “妈的,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白天你在老子面前耍横,老子晚上就把你家主母日得嗷嗷叫,哼……” 极乐怪人这样泄愤骂道,人很快走远。 …… 云州毗邻之州,蜀州。 原本,这里才是刘枫穿越过来后,他第一个家。 他父母都是蜀州人,但因为当时大乾还处于军阀藩镇割据状态,到处兵荒马乱,当时孩童时期的他仅在蜀州生活几年、便随着父母逃难到隔壁云州。 到云州后,一家三口日子依旧不好过,很快刘枫父母因疾病而去世。 也就在这后面,刘枫觉醒了身体中可能是一同穿越过来的神功——圣心决,然后开始他的崛起之路…… 大乾战神威名渐渐响彻…… 今日,蜀州过道上,下起淅沥沥小雨,官道变得有些泥泞不堪。 一辆金顶四耳,双马拉动的豪华马车驾驶在泥泞官道上。 车前,一面白无须,腰悬宝剑,身穿白衣白鞋骑乘白马的中年男子在前引路,他眼观八方,耳听六路,双眼闪动剑意。 豪华马车后面,跟着百名整齐分列长长两队的墨衣刀客。 他们人数共有四十,人人身材瘦削,肩宽手长,一看就是使刀用剑的高手。 这四十人,每人身挂宝刀,背负硬弩,皆沉默跟着豪华马车。 他们不时有人警惕打量两边密林,黑色长靴深一步浅一步的踩入水湿的泥中,雨水打湿长靴,他们也浑然无觉,丝毫不当回事,依旧井然有序的赶路。 过了良久,小雨停了,豪华马车一旁车帘被拉开,一粉雕玉琢的可爱小脑袋探出来,粉嫩的小脸充满喜悦,她连忙大喊道:“少夫人,外面雨停了,快打开车帘,外面空气可清新了!” 下一刻,马车内传来一声带有轻笑的训斥声音,“玉儿,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我平日怎么教你的,遇事不要大惊小怪,你一直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这声音婉转动听,勾魂夺魄,好似九天仙女在弹奏乐章、又像大珠小珠落玉盘,让人闻之不禁大为动容。 这声音听在耳中,完全就是一种纯粹的享受。 小丫鬟吐了吐粉舌头,“是,玉儿明白了。” 又赶车了几个时辰,忽然前面单独骑马的白衣剑客捏着下唇吹出一声响亮哨子音。 不久,前方竹林分岔小道上,一背着硬弩,腰挂宝刀的黑衣刀客骑马冲出,来到白衣剑客面前。 白衣剑客连询问,“前方可有落脚之地?” 黑衣刀客抱拳恭敬道:“回大人,前方有一庄园,晚上或可进行投宿!” 白衣剑客点头,“明白了!” 黑衣人骑马离开,白衣剑客叫停车队,来到豪华马车前,恭敬道:“少夫人,前面斥候寻到一庄园,我们晚上可前去投宿。” 下一刻,马车里又传出一句沁人心脾、美妙悦耳的女声,“知道了,快赶路吧,这一路舟车劳顿的,本夫人倒是有些乏了,快些去吧!” “是!” 白衣剑客领命。 …… 第二天清晨,柳州城,剑南王府。 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一阵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抽插声中,我被这声音吵醒,悠悠从床上醒来。 “啊啊啊,大鸡巴亲爹,实在是太爽了,你快奸死我了!” 这是我夫人柳薇的浪叫声,我转头看去,就在我身旁,玉床边,极乐怪人抱着她的雪白大屁股疯狂的抽插、撞击着。 “啪啪”的脆响,随着极乐怪人腰臀挺动不停的响起。 柳薇的大屁股、包裹在衣袍里的大奶子,都在不停的抖动着,精致小脸上表情更是微微扭曲,满是潮红。 一大清早,我就在柳薇和极乐怪人的肏逼声音中清醒过来,完全是被这啪啪直响的声音吵醒过来的。 肏着柳薇的美屄蛤穴,极乐怪人一脸的得意、抬头见我醒了,更是睁大一双淫荡的双眼,一边日我夫人的逼,一边炫耀一样地瞪着我。 他此刻一双短腿踩在在床边,双手扶住雪臀,九寸肉龙在我夫人穴中深进深出。 床边儿、撅着雪臀给极乐怪人肏干的柳薇,此时的她,玉躯晶莹白润,精致五官上竟然全是淫骚放荡表情,表情之下贱甚至让我怀疑这是否还是自己的那个王妃夫人,军中女战神? 我看着这一幕淫戏,悄悄吞咽一口口水。 柳薇扭动着雪臀、任由身后的男人玩弄奸淫着她。见我清醒后,她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更加淫贱的扭动巨臀迎合起来,胸前衣服中一对大奶子晃动不停。 “王爷,你醒啦?是不是我和极乐亲爹肏逼声音太大,吵到你啦?我跟你说,对于这样的情况,你别介意……你能睡就继续睡吧!要是睡不着……就起来伺候我们一下!亲爹肏了我一大早……累坏了!你给他……弄点儿吃的!他才有力气继续干我。” 柳薇一边扭动丰臀和纤腰,一边对我说道。 “王爷!不好意思!我肏你夫人的声音太大……把你吵醒了!不过……你不能全怪在下!实在是王妃的美屄……肏起来太爽了!嘿嘿,还有一点就是~~在你身边抱着你夫人的大屁股狂日……用我们干逼的声音将你叫醒,喊你起床,这一幕,实在是太过瘾了!哈哈哈……” 肏着柳薇的美穴、撞击着她的大屁股,极乐怪人兴奋的大吼道。 “夫君……我在你身边……不要脸的撅着大屁股给亲爹爹肏……你会不会生气啊?” 一边下贱扭动大屁股迎合极乐怪人的肏干、柳薇面容娇艳欲滴,一边向我抛出一个媚眼,这样问我道。 似乎昨日我二人坚定要过下去这种生活后,夫人就彻底放开了,现在脸上已然看不到昔日军中女战神的影子。这完全就是一个万人骑的骚货,神态间一举一动的那种骚劲儿,让人欲罢不能,勾魂夺魄。 对于柳薇的话,看到柳薇撅着肥臀给野爹肏的下贱样子,我哪里会生气?心里高兴还来不及。 我连忙坐起来,声音嘶哑回答道:“爱妃,你放心吧!本王不会生气的!我早就知道你是骚穴贱货,极乐主宰就是我给你找的奸夫,我又怎么会生气呢?” “他妈的,你说什么?” 我的话刚说完,柳薇美目一瞪,我头发就被柳薇抓住,拎住我的上身,“啪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光,打的我身心舒畅无比。 “你这活王八,说谁是奸夫呢,后面这位是我的大鸡巴亲爹,更是你的绿爹,你再乱嚼舌根,老娘撕了你的嘴。” 柳薇瞪着我的美眸,看不出一点的温情,有的全是鄙夷和厌恶,她大声对我厉喝,就像是在喝一条狗一样。 “哈哈哈……柳薇贱奴!你都当着王爷面跟别的男人肏逼了,你还不能让他抱怨两句吗?” 肉龙在柳薇美穴中深顶、撞击着她的雪白大屁股,将股肉撞的东倒西歪的同时,极乐怪人一脸亢奋得意地看着我说道。 “呸,他还敢抱怨,老娘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日逼,那是给他的福分……他接受得了就看,接受不了就滚……老娘看见这个活王八就心里厌烦。” “嗬~吐~” 柳薇张嘴吐出晶莹的口水,吐到我脸上,划过鼻子,被我一口吃下。 “哈哈哈,小母狗,你这样说你相公,不怕你相公真的跑了?” 极乐怪人有些嘚瑟的说道,胯部一下又一下撞击柳薇雪白翘臀,肉龙在腥腔中猛捣。 “这算什么?极乐亲爹您听我说,我夫君最是下贱,就算我们做的更过分……做出让他更屈辱的事儿……我夫君也不会在意!别人都是年轻气盛……他可是年轻又窝囊!不信……你让他做下贱的事儿……羞辱他,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柳薇看着我的眼睛,一脸鄙视嫌弃开口,表情连同语气都与平日里完全三百八十度大转弯,就像换了个人,让我感觉陌生。 但恰恰是这幅陌生的语气和嫌弃的态度,爽的我都想放声呻吟出来。 “哈哈,老子当然知道这狗屁王爷就是一条狗,不过现在,老子更想羞辱的是你这个大骚逼!” 极乐怪人冷笑,说着,他拔出肉屌,手指一点储物戒指,光芒一闪,从其中拿出一件马鞍。 这马鞍乃漆黑之色,却比一般马匹的鞍小上一些,就好像不是给马准备的一样。 而很快,坐在床上的我就知道这马鞍是给谁准备的了。 答案呼之欲出,就是我的夫人柳薇。 极乐怪人将马鞍放在我夫人翘臀上,这鞍竟然是装在屁股上的。 马鞍放上去后,极乐怪人将下面的四个卡扣全部合上,接着将鞍中间一对绳子绑住的铁制马镫各自从两边垂下至大腿部位。 这样一来,马镫分两边一坐一右垂下后,就有了给身后男人脚踩的地方。 极乐怪人左手抓起夫人的马尾辫,并且在手臂上缠绕一圈,而后身体一跳就让他一双小短腿跳到了铁制马镫之上,一左一右的踩住。 踩在马镫上后,手中抓着长辫的极乐怪人瞬间再次将肉龙刺入穴中。 他如今的矮小身躯就骑在我爱妻的玉臀之上,将胯下美人当成胭脂烈马一般猛肏起来。 他身材矮小,与之前那副庞大身躯完全不同,骑在柳薇雪白高挑的身躯上,同样形成一种一美一丑的反差之感。 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极乐怪人双脚踩住马镫,以此为发力点,开始前后狠肏起来,肉龙翻飞,比鸡蛋还大的龟头次次顶到花心。 “哦哦哦……爽,爽啊……” 柳薇被骑马一样猛日,爽的她娇躯颤抖,绝世五官又开始扭曲,白眼上翻,粉嫩舌头最终也吐出。 “母狗,亲爹爹我单纯抱着你的大屁股肏……还是有点儿不过瘾!所以就只能拿出马鞍把你当母马一样日了……还有王爷,我想听听你给我们解说助兴!我的鸡巴怎么肏你夫人的骚屄、你这个当丈夫的,看到夫人当面被肏,有什么感觉?大声说出来吧!” 极乐怪人抓住我爱妻秀发,蹬着马镫,一下又一下深肏,看着床上的我笑道。 他话刚说完,扭动着丰臀迎合肏干的柳薇就兴奋道:“王爷!这个姿势……你看不清我们肏屄!来!钻到我和极乐爹爹的胯下,看着我亲爹的大鸡巴……怎么肏你心爱王妃美穴的样子,然后开始一一解说吧!” 极乐怪人和柳薇的话传进我耳中,这令我兴奋异常,浑身都颤抖不止。 这样的羞辱极大满足我的绿帽之火。 压抑着心中的兴奋,我爬下了床、钻到了两人的跨间。 躺在冰冷地板上,看着极乐怪人粗大的鸡巴在柳薇的美穴里抽插肏干的情景、盯着她的雪股被撞击的肉浪翻涌的样子,我语调颤抖的说道:“我妻子正在被骑母马一样狠肏,绿爹的鸡巴……又粗又大还很长,肏我夫人骚屄的时候……每次都插的很深!这么大鸡巴的,每次都把我爱妻的屄完全插开了、胯部的一圈阴肉被扩张的很大,美穴的缝隙之中,也流出很多淫水儿。绿爹的力气太大了,薇薇的大屁股被肏的抖个不停、看起来好下贱啊!而我钻到胯下,亲眼看到绿爹您肏我心爱王妃,我觉得很羞愧!我的鸡巴肏她屄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这么强的反应,很显然,她的骚屄更喜欢绿爹的鸡巴!她已经完全是绿爹的形状了。” “说了这么多,那你这窝囊废王爷!还不快谢谢大鸡巴亲爹、给他磕几个响亮的头,谢谢他用大鸡巴肏你夫人下贱的骚屄;谢谢他肏舒服了你夫人、我这个剑南王妃不要脸的臭烂屄?” “哦~~过瘾死了!妾身我的黑屄……爱死极乐亲爹的鸡巴了!你这个窝囊废王爷的鸡巴……根本就比不上极乐爹爹半根头发,你就是个废物垃圾畜生,只配伺候我和男人交配,这就是你这个王爷身上,仅剩不多的一点点价值,你个垃圾……啊啊啊爽——” 亢奋的柳薇,大声羞辱着我。 她软嚅诱人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全是这种羞辱丈夫的话语。 别的丈夫如果听到这些话,恐怕早就怒发冲冠,气绝身亡了。 但我不同,我是个心理极为变态的绿帽奴,这些羞辱的话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情话和春药,让我兴奋的直上九天。 在说话时,柳薇的大屁股不停向后顶动、迎合极乐怪人的肏干,粉菊不停收缩,被肏干的美穴中不停渗出汁液。 我躺在地上,目之所及能看见的就是那根大肉龙在我头上狠狠捣着我爱妻的美穴,巨大下垂的精囊,一双巨大卵蛋,不停撞击女人毛发整齐黑亮的阴阜部位。 还有那被撞的“啪啪”直响的大屁股、一切都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亢奋中,我抬头伸出舌头舔了柳薇小腿内侧的淫水儿几口后,立刻翻身而起,来到三步开外地上,对着骑马一样狠肏我妻的极乐怪人“砰砰砰”狠狠磕了三个响亮的响头。 同时我恭敬大声道:“绿爹在上,谢谢您用大鸡巴肏我夫人的骚屄!您的大鸡巴把我夫人肏的这么舒服,我实在是太感激了!夫人穴中流了这么多水,她一定是舒服的欲仙欲死!” “哈哈哈……” 极乐怪人得意大笑数声,此时此刻,他真想让那个项灵王过来看看这房间中的淫乱场景,他的主人主母,此刻全都跟狗一样被自己玩弄…… “爽——”极乐怪人矮小身子挺动,痛快大叫着,他只感觉此刻的自己拥有了全世界,就算是给他换一个皇帝位置坐他也不愿意。 噗嗤噗嗤噗嗤——他矮小的身子不停在柳薇雪白巨臀上起伏,腰身一下拔出又一下猛砸,就好像一个乐此不疲工作的攻城车一样。 啪啪啪啪啪——骑在绝美王妃屁股上,脚踩着马镫,他胯部一下又一下的猛撞,直撞的那雪白丰臀东倒西歪,臀肉翻涌。 忽然,他手一拉柳薇长辫,然后又猛的一按她光滑的玉背。 柳薇会意,直接离开了床沿,来到地板上四肢伏身趴下。 柳薇娇躯趴下后,现在就更像一匹烈马了,极乐怪人紧握马尾辫,如同控制战马的缰绳一样,让胯下女人行走起来。 柳薇在房间中爬行,身后持续不断地响彻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音,这种变成母马给男人骑的感觉实在令她着迷。 羞辱、刺激、兴奋、激烈,一时间各种欲望交织,冲击着她的大脑,甚至让她嘴中直流晶莹口水。 “驾——”忽然,极乐怪人一边大力拍打柳薇屁股后半截没有被马鞍遮住的雪白股肉,一边狂肏猛干,他眼珠子一转,又想继续羞辱我,便开口道:“王爷,日了王妃的大肥逼这么久,我确实饿了,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吗?” 我从地上站起来,吞咽一口唾沫,有些激动发抖的说道:“有,后堂就有一些甜点。” “那还不快去端出来?” 胯下被当母马的爱妻立刻对我喝道。 我压抑着心中的兴奋,去后堂拿了一些糕点。 当我拿出糕点走出来的时候,极乐怪人一脸嘚瑟地看着我,骑在柳薇身上,继续让九寸肉龙在柳薇的屄穴里打桩。 “啪啪”的脆响、以及淫水儿被挤出的“咕叽”声中,他亢奋的对我说道:“王爷,我在肏王妃的嫩屄……没空吃东西!你过来喂我吧!” 看着极乐怪人在柳薇屄里大力抽插的鸡巴、听着那得意又嘲讽的命令,我端着糕点没有动。 很清楚我在等什么的柳薇,一边挺动雪臀迎合肏干、一边对我呵斥道:“夫君!你没听到极乐爹爹在说什么吗?快过来……喂他吃东西!他吃饱了……才有力气肏我的小穴……这样才能把我肏爽了!哦~~好爽的鸡巴……比和我夫君肏屄……爽太多太多了!” 在柳薇的呵斥声中,我慢慢走近二人,拿起一个糕点、手臂发颤的喂极乐怪人吃下。 这一幕很诡异,若是被外人看见,名震天下的剑南王刘枫竟然在喂奸夫吃饭好让奸夫有力气奸淫自己的王妃,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震惊的目瞪口呆呢? 很快,极乐怪人张嘴吃下糕点后,一边肏逼,一边细嚼,最后咽下去后点评道:“不错,这应该是京城王记那家的绿豆糕点,味道甜而不腻、外软内香,在天下糕品之中,这一家的甜点很难有人比上……这当王爷就是好啊!京城距离云州如此之远,你们却也能天天吃上数百里外的绝美糕点,来,继续喂老子。” 说完他又张着大嘴。 我连忙又递上一块,他吃完后,却是一脸猥琐的看着我,“王爷,在下的鸡巴厉不厉害?听听你夫人的叫声,是不是很骚?看看她的骚屄,被我肏的全是水了!你这窝囊废……有本事把王妃肏成这样吗?” 嘲讽的声音中,他粗大的鸡巴继续在柳薇的蛤穴里肏干着。 我一脸羞愧低下头,被极乐怪人嘲讽的无言开口。 忽然,下面趴着的柳薇又开口了,“夫君!快回答!爹爹问你话……你怎么不好好回答?虽然我当着你的面儿和爹爹肏屄……让你很丢人!但是就咱们三个知道……你不用怕被别人笑。除了我和爹爹……没有人知道你是个……老婆当面儿被肏……还伺候奸夫吃饭……由着他羞辱的窝囊废!现在你虽然当窝囊废……但是在人前的时候你还是地位至高的王爷……爹爹在外人前一定会很尊重你的……再说了,不是之前你把人家送给爹爹调教的吗?现在反悔了吗?” 在柳薇和极乐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问责和“开导”下,我忽然“啪啪啪”扇了自己几个很重的耳光,一脸下贱地说道:“绿爹,您真厉害!把我爱妻肏的又骚又贱、淫水儿不停的流。贱狗我可没这个本事,我们肏屄的时候,她总是嫌和我玩儿不够爽!说我就像一根针,进去了没感觉。所以说以后我要一直服侍绿爹,玩我夫人的大骚逼。” 闻此言,极乐怪人冷笑起来,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然后继续握紧我夫人的长辫,加大力度猛肏。 噗嗤——终于,又是上百下猛肏猛干之中,极乐怪人和柳薇双双来到了高潮,两人都爽的大声喊叫,如上云端。 来到高潮后,二人短暂休息了一下,只见极乐怪人忽然搬来一张金丝楠木椅,然后矮小的身子就趴在椅子上,双手趴在椅背上,屁股对着木椅的正方。 趴在木椅上后,他看了我一眼,对我问道:“王爷,你有抽烟的习惯吗?你们王府有旱烟吗?” 我闻言一愣,还是点头道:“有的绿爹,我不抽烟,但是王府内库房有这些东西。” “好,去拿点旱烟和烟叶过来。” 他吩咐道,好像真的在嘱咐一个下人一样。 我连忙穿戴好刚才起来还未套上的外衣袍,然后亲自跑到库房中取来旱烟。 我拿着红木杆的旱烟,还有上品的烟叶,回到内院最里面房间中后,眼前一幕瞬间刺激的我气血上涌。 房间内,金丝楠木木椅上,极乐怪人那矮小的身躯正趴在椅背上,背部对着椅子扶手那一面。 只见在矮小黝黑的身躯后面,一对粗糙屁股蛋子下面,正埋着一个晃动不已的玉首。 呲溜呲溜——淫靡的舔吸声音响起,极乐怪人爽的直哼哼,而柳薇则将玉首埋在她的屁股间,舔弄着她的屁眼。 我一看到这一幕,哪里还能忍受得了,小鸡巴瞬间硬到极致。 见我进来,极乐怪人随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勾了勾手,“过来给老子点烟。” 我身躯微微颤抖,大脑无比兴奋,走到极乐怪人身边后,我站在椅子旁边,恭敬地递上旱烟,将烟叶子塞入烟锅,然后给他点上。 我双手拿住烟杆,他猛吸一口烟,然后吐出一口烟龙,享受烟入肺的感觉,同时还有享受后面屁股上一个绝世美人儿的服务。 “真是人间极乐享受啊!也不愧我自己极乐这两个字的名字称呼了!” 他眯着眼一脸快美地说道。 呲溜呲溜呲溜——后面,柳薇精致玉颜就埋在矮小男人的屁股缝中间,男人屁股粗糙,宛如一层层老树皮一样,屁眼中间一片深黑色,还长有一堆杂毛。 柳薇却浑然不觉,舌头顶住男人屁眼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舔弄。 柳薇粉嫩长舌如灵蛇一般,刮、舔、画、顶、钻、搅……各种技艺似乎非常熟稔,看来极乐怪人之前对她一个月的调教,可不是白调教过来的。 柳薇长舌非常灵巧,粉嫩舌头不时顶在那些黑色菊花表面,一遍又一遍画着圈。 然后又顶着那一道又一道的褶皱纹理,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仔细梳理起来。 接着又是小嘴盖住整个腚眼,如同跟爱人接吻一样红唇紧紧贴着菊肉,粉舌探出,狠狠顶在菊眼上,下一刻又小嘴一含,将那些黑色杂毛含住,用力吮吸。 最后长舌更是完全深入黑色菊眼中,如在沼泽的泥鳅一般游动起来。 这一招爽的极乐怪人龇牙咧嘴。 这一幕很怪异,一张绝世倾城的佳人俏脸,皮肤白皙晶莹、鼻梁高挺、五官精致、美若谪仙子,却将头埋在这样一个黝黑屁股之下工作,这场面,反差感极强。 而在极乐怪人的前面,我如同一个下人一样,举着手中的旱烟,只要对方需要,我就立刻将旱烟送到极乐怪人嘴边,下一刻烟雾缭绕。 妻子为他服务腚眼,我则充当奴仆给他举烟,我只感觉我浑身上下每一寸毛细孔都舒张开来,熊熊燃烧的绿帽之火被极大满足,爽的我如同厉鬼上了身一样颤抖。 特别是,柳薇从未如此服侍过我,竟然就如此的侍候奸夫了,这更让我心中酸涩的同时,又感到莫大的刺激。 一个时辰后,我和极乐怪人还有夫人离开房间,直奔王府之外而去。 刚才在房间中,极乐怪人说他想玩点狠的,但又怕动静太大,在王府被别人听见。 虽然我可以将王府内院隔音,但我想到昨天王府庭院地板被破坏的场景,就提议自己有一处地方,绝对可以让自己们几个痛痛快快的玩一场,而不用担心任何人发现。 …… 柳州城外,青山绿水间,山道之上。 我和柳薇还有极乐怪人三人一到达这里,柳薇就立刻奴性大发,火辣性感的丰躯就跪伏在极乐怪人脚前。 “主宰,前面山路难行,还是让薇奴驮着你上去吧!” 极乐怪人淫荡一笑,“贱狗,趴好了。” 柳薇立刻调转身子,四平八稳的伏身在地,今天的紫色衣袍下,胸前一对巨乳,似乎要裂衣而出一样。 极乐怪人嚣张的看了我一样,矮小的身子便起跳到柳薇背上,猛的一扯美人儿秀发,手向后“啪”的一声拍向巨臀,大喝一声,“马儿,驾~” 柳薇立刻快速用四肢爬动,一张玉脸上,满是兴奋激动之色。 如此,山道上,怪异一幕发生了,一个矮小丑陋男子,骑在一个身材高挑,丰乳肥臀的绝世美人儿腰背上,如骑着一匹胭脂战马一般。 男人扯着女人长辫,不时隔着衣物拍动柳薇丰臀,抽的“啪啪”作响。 我夫人身材极高,一般男子都比不上他,故此驮着身材矮小的极乐怪人,就宛如小孩骑大马一样怪异,更何况这个“小孩”如此其貌不扬,而这匹“大马”却是那样的美丽倾城……“快,骚母马,驾驾驾~” 极乐怪人一脸兴奋,如得胜归来的将军,耀武扬威。 柳薇在山道上快速爬行,我则紧紧跟在一边,同时眼看妻子被骑乘这一幕让我也一脸兴奋,激动的不行。 崎岖难走的山道,很少有人走动,尖刺杂草横生,碎石遍地,路也是高一块低一块。 最主要的是,柳薇为了满足自己的淫贱心理,她竟然短暂的封了自己的功体,强行让自己的身体素质只比普通人好上一点。 这样一来,在这山路上,她爬行的玉掌,还有膝盖部位便受到了重点关照,不时有尖石硬草,还有起伏的地形使她的肉掌以及膝盖被硌顶的生疼无比,让她心中直吸冷气。 可尽管如此,身体上越疼,她心理上却越满足,下贱受虐的欲望被彻底激发出来,爽的她张口呼气,面色潮红,下体阴部也湿润了大片。 “贱货,这样也能爽是吧?那老子让你更爽!” 极乐怪人骑在美人儿腰上,直接扯碎柳薇一身衣袍,让她光洁白嫩的娇躯就暴露在山林中。 甚至他让柳薇上身低垂,用小臂代替手掌爬行。 这下,浑身没有衣物保护,而且又用小臂撑地爬行的她,爽的忘乎所以。 特别是一次跨越一条山溪之时,她赤裸身体驮着极乐怪人趟水而过,过山溪时,她忽然被一只野蟹狠狠夹住大腿后肉。 大腿后肉极为娇嫩,瞬间被野蟹夹住,疼的封了功力,身体素质下降的柳薇哭爹喊娘。 更夸张的是,柳薇竟然被这种疼痛弄得浑身充满异样刺激,这大大满足了她的受虐癖,这一瞬间,她直接高潮了,下体喷出一道晶莹水线。 我看着这一幕,有些震惊,心中还有心疼怜惜这个样子的夫人。 没想到,柳薇的受虐欲望竟然如此剧烈!这样都可以高潮。 接下来的一段路,柳薇驮着极乐怪人,不再往山间乱窜乱走,我好好走在前面带路,很快,我们来到一处山洞。 山洞内部,修建有一座齿轮作为动力的升降梯,我们三人进入后,我启动升降梯。 梯子停下后,前面是一条宽阔的幽暗过道,我点燃火把,带路走到尽头,推开石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地下宫殿,占地极宽,数块日光石散发的光让这里的亮如白昼一般。 宫殿中,装饰富丽堂皇、金碧大气,地面铺就镀金地砖,顶部穹顶全是绚丽奇异的彩画。 四方墙壁上,全都镶嵌了金玉在其中,光芒照过来,折射星辰一样的迷蒙光雨。 特别是宫殿中到处陈列着各种古典名画、深海明珠、古器名剑,每一样都价值连城,让人眼花缭乱。 而其中,各种家具布置也采用顶级昂贵之物,极尽奢华。 “这是?” 极乐怪人有些懵了,就算是在极乐坊,他也没见过如此精致辉煌的宫殿装饰,这也太夸张了点,晃的他眼睛都睁不开了。 就算拿皇宫跟这里比起来,也差了一大截吧! 我立刻站在极乐怪人身边贱兮兮地说道:“绿爹,这都是我闭关练功之所,我也是花了很大精力才修建而成,以后这宫殿就是绿爹和我夫人的淫窝,你们可以在这里享受极乐。” 听我说话后,极乐怪人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立刻猥琐的看向我,“剑南王好大手笔,建这么大一个地下行宫,也不怕别人诬陷说你谋反。” “不会有人知道此地的。” 我笑着道。 极乐怪人也没再说话,一拍身下骑着的柳薇,柳薇晃晃雪白屁股,驮着他向大殿中央走去。 对于这宫殿,柳薇早就知道了,所以没有惊讶。 我在后面看着夫人爬行的身影,还有极乐怪人那矮小的身躯,心中一阵满足。事实上,这地方就是以前我为了满足绿奴欲望而早早修建打造的。 我当时就是想着自己以后如果能和夫人摊牌,袒露下贱欲望的话,就让夫人们和奸夫呆在这宫殿中淫乐,而我则天天伺候他们,这生活,岂不快哉? 一脸下贱的想着,然后我跟着走上前面二人。 “傻逼母狗,起来把马步扎好,两手摊开,看老子不玩死你。” 忽然,宫殿中央,极乐怪人从柳薇身上下来,说完这句话,极乐怪人一张猥琐脸上,满是残忍暴虐之色。 “是,主宰,母狗一身贱肉,请您一定要好好玩一玩——求求主宰了……” 柳薇蹲好马步,火爆身材如同弯曲水蛇一般,她两手向左右平举摊开。 大殿内,立刻出现一片无尽春色。 只见浑身赤裸的柳薇,一身美肉暴露,衣无寸缕,大片大片的肌肤雪白如玉,晃得人眼晕。 她认真的扎好马步,一双洁白圆润大长腿,绷的如一张拉紧的弓一般。 大腿肌肉绷紧,浑圆有力,小腿更是如白藕一般,脚下一对玉足站地,足体瓷白,根根脚趾晶莹可爱。 在她胯部,是整个粉嫩柔软的阴户,阴阜上的毛发被故意刮短,黑亮整齐,再往下,就是那道如粉馒头般的紧致美穴了。 柳薇的骚逼,粉红晶莹,上面已经开始湿润大片。 她的上身,也是大片雪白色,腹部一马平川,曲线优美。 而最为出众的要属她那一对挺翘的大奶了。 一对大奶子暴露在空气中,奶子雪白无比,浑圆饱满,简直如同两个倒扣的巨碗一般坚挺。 大奶子上,各自的一个粉红大奶头,如同花蕊一般,奶头周围是一圈一样粉红色的乳晕。 此刻,她的奶头早已经硬的不行,奶头轻轻抖动。 极乐怪人来到柳薇身前,一只短手直接夹住我夫人的奶头,用力一扯。 巨大的雪白奶子,直接被扯的拉长。 柳薇的表情也爽的一变。 “喊爹!” 极乐怪人狞笑道。 “爹!” 柳薇连忙大喊,神情崇拜。 砰——突然,极乐怪人一拳打在我夫人的平坦腹部上面,小腹被一拳打中,力道极大,肉浪翻涌。 空气都炸开了。 虽然我夫人功体刚才已经恢复了,但是依旧被这一拳打的浑身颤抖。 “艹你妈的傻逼玩意,老子玩你一个月,他妈的是越玩你越骚了,看祖宗我今天不玩死你!” 极乐怪人狰狞大骂。 “啊啊啊!” 柳薇绝美脸上,变成一脸淫贱,“祖宗,玩死我吧!我就是一条废物母狗,玩死废物吧!” 极乐怪人眼泛着冷光,气沉丹田,使出强大的肉身力量,准备酝酿下一击。 接着,他一拳轰出,打在柳薇左边的大奶子上。 砰——巨大的力量,直接让空气炸开,这一拳砸出,大奶子直接被砸平,肉浪无尽。 但很快又复原。 接着——砰砰砰砰砰砰——此起彼伏,拳拳到肉的声音又在大殿内响起,此时此刻,我的王妃夫人,柳薇,完全成了一个人体沙包,扎好马步,双脚如生根一般站在原地,承受着那些可怕的拳头。 砰砰砰砰砰——无数拳头轰击而至,让这个大殿拳声密集,无数道空气炸开的声音涌现。 拳头如海浪,简直就是狂风暴雨,极乐怪人短小身子站在扎马步后,比自己高不了太多的柳薇身前,高举拳头,暴戾砸出。 他双眼发红,残暴的性子已经完全被激起。 我心爱的大夫人柳薇,一张绝美的脸上,是一脸痛苦夹杂享受的奇怪表情,她站在那里,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头和脸颊,她承受了极乐怪人的所有拳头,和那种狂霸的力量。 极乐怪人乃四阶高手,虽然肉身实力不强,但我夫人不做任何防御,被这样猛砸,也是极其痛苦的。 虽然他现在没有动用真元和功法,只是使用肉身实力,可那也是极其可怕的力量了。 大殿中央,极乐怪人矮小身躯中,十二分肉身实力动用起来,拳头如雨点一般落来,每一拳都蕴含开金裂地的可怕威能。 我在不远处看的目瞪口呆。 彭彭彭彭彭——拳击声继续响彻,如同在打一尊美女人形沙袋,无数拳头落下,简直快若残影。 极乐怪人暴虐的喝道:“啊啊啊,老子今天打死你个狗婊子!” “打死我吧!我的祖宗主人,打死我这个废物母狗,能死在您的拳头下,是废物母狗我几辈子修来的缘分!” 他的那些拳头,不停击打在柳薇的大奶子,腹部,甚至还有阴户上面。 就算是那张绝美的脸上,也被他打了数百拳。 但拳风中,柳薇依旧张嘴下贱放浪的淫叫。 看着这一幕,我是既心疼我的王妃,又觉得刺激到极点。 看着平时被我捧若至宝的爱妻,在极乐怪人手中成了一个人体沙袋,那滋味别提多刺激了。 在这种刺激下,我鸡巴格外的硬。 我直接掏出鸡巴,走近一些距离,一边撸动鸡巴,一边仔细观看我妻子成为沙袋的全过程。 极乐怪人斜了我一眼,冷笑道:“呵呵,看来王爷看的很尽兴嘛!那我就再加一把火候。” 此刻,他突然停手。 原地,扎着马步的柳薇,看起来无比狼狈。 她浑身上下,原本雪白的身躯,腹部、胸部、阴部、甚至一张绝美脸蛋上,全都是淤青和拳伤。 青一块紫一块,伤体密集。 特别是那绝美脸蛋儿,一大半原本绝美的玉颜,已经完全肿起,连带着那大眼睛,也成了肿着很高的乌眼青。 还有她那对如巨碗倒扣的大奶,由于被极乐怪人打中几千拳,此刻两个奶子更是肿胀了一大圈,奶头也变得又长又立。 由于刚才击打的力量还有残余,此刻这对大奶更是一上一下,不停抖动,奶浪层层。 而事实上,面对这些伤势,柳薇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运转功力恢复。 但现在这个时节,她自然不可能擅自恢复伤躯。 而另一边,看着被打成如此凄惨的大夫人,我内心更是有一种心爱之物被凌虐的极致快感。 “呸!真丑!” 极乐怪人一口浓痰吐在柳薇奶子上,浓痰顺着雪白奶子慢慢滑落。 “对,我就是一个世界上最丑最挫的母猪,主人大爹说的对!” 扎着马步的妻子,这样大声回答,似乎极乐怪人说的任何话,在她面前都是圣旨,她就只是极乐怪人的一个人形玩具一般。 没有自己思想,只能被操控。 “母狗,你先恢复一下伤体,别玩坏了,等会儿还得虐你呢!” “谢谢大爹主人!” 柳薇闻言,直接恢复了自己身上的全部伤口。 瞬间而已,她全身伤体不复存在,肌肤重新变得雪白无双,一张面孔,绝世倾城。 这时候,极乐怪人用手指了我一下,“母狗,你那个傻逼老公还像个杆子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一点表示,你是不是该过去让他认识一下自己的身份了?” “明白,大爹主人!” 柳薇给极乐怪人磕头行礼,而后迈着一双洁白裸露的大白腿,大奶子晃的滚圆,走到我的面前。 看着近在咫尺的夫人,我只觉得她太美了,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废物,看什么看?” 突然,柳薇一脚踢在我的脸上,罡风呼啸,我被踢倒在地上。 这一脚,踢的我脑袋晕晕的,接着,她的美脚就踩在了我的脸上。 她一张绝美容颜看着我,眼神极其鄙视,宛如在看垃圾一样。 “废物王八,看老娘我刚才被大爹主人虐,很爽吧?” 她狠厉的喝道。 一听这话,我的奴性立刻被全面激发,我立刻下贱的回答:“柳薇主人,刚才看你被极乐主人虐,奴才很爽,简直是爽死了!” “妈的,你个废物王八!” 柳薇看我的眼神极尽鄙夷,猛的就是十几脚踢在我的鸡巴上。 这十几脚,她甚至用上了修为,十几脚落下,踢在我的鸡巴上,硬挺的鸡巴,直接被踢软了。 “啊啊啊——”这痛的我啊啊大叫。 “废物,别叫!” 柳薇对我一声冷喝。 抓着我的头发,“啪啪啪”又是十几个巴掌扇过来,让我两耳灌风。 “跪好!” 大夫人又喝道。 我一个激灵,直接就地跪好。 柳薇玉臂一动,绿色光芒闪过,她的储物戒指中,一件东西很快来到我身上。 绿色光芒闪过,来到我的背后位置,等光芒收敛后,一具王八壳出现在我背后。 啪——柳薇又扇了我一耳光。 “趴好!”她喝道,“这是极乐主宰给我的淫具,名叫绿玄神甲,专门给你这种天生大王八用的,你可满意。” 我趴在地上,背上多了个乌龟壳,内心的下贱欲望来到巅峰,我连忙点头表示自己无比满意。 “你个绿帽王八!现在起,你只能趴着走,不能站着走,因为你是一只活王八,知道了吗?” 她又道。 “知道了,柳薇主人。” 我恭敬回答。 柳薇,我的王妃,本来与我极为恩爱,此刻却厌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此离开,回到极乐怪人那边去。 而我这个大乾剑南王,就这样趴在地上,背后背着一副龟壳,这一下,我真的就变成一个被戴绿帽的大王八了。 柳薇回到极乐怪人那边,恭敬无比的狠狠磕了三个响头,说道:“报告大爹主人,事情已经办好,绿帽王爷,已经戴好王八壳,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嗯,很好!” 极乐怪人满意地点头。 “活王八,还不快过来,伺候大爹主人。” 接着,柳薇转头,一脸厌恶的看着我,喝骂道。 “是!王八遵命!” 背着绿帽王八壳的我,被这么一喝,立刻内心一阵刺激,连忙答应。 柳薇对待极乐怪人,就如同面见皇帝一般恭敬,他说的话都是最高圣旨。而对我说话,却呼来喝去,根本就不是对待相濡以沫的夫君,倒像是对待一个奴才,一条狗一样。 这种极致屈辱,正是我一直想要的。 而柳薇的区别对待反差,更让我鸡巴刺激的要爆,绿帽浴火熊熊燃烧,就像厉魂附体,浑身不受控制。 我四肢着地,背着王八壳,真的就像一只绿乌龟王八一样,爬到他们面前。 然后跪在二人身前。 啪——极乐怪人直接走上来,给我一个大嘴巴,抽在我英俊的脸上。 “王爷,现在,我们是什么身份?” 他看着我,讥笑的问道。 我连忙回答,“我不是什么王爷,我只是您和柳薇主人身边的一条狗而已,没有人权的狗,只想伺候你们!” 啪——极乐怪人又给了我一个嘴巴,喝骂道:“真是个废物玩意儿,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我怎么玩疯你的老婆吧!嘿嘿嘿,贱狗玩意儿!” “是,绿爹,贱狗遵命!” 听到极乐怪人的话后我也如同听到圣旨一样,连忙睁大眼睛,抬着头,把上下眼皮睁到最大,一动也不动,死死盯着前方。 猥琐矮小的极乐怪人,就站在我面前,对柳薇勾了勾手指。 柳薇心领神会,立刻顺从走上前来。 柳薇蹲下身子,两人很快赤身裸体,面对面贴在一起,极乐怪人的一只手,就像是揉面团一样,抓着柳薇的奶子,抓成各种形状,接着手指夹住粉红奶头,扯上扯下。 另一只手,更是在柳薇的大屁股上狠狠拍打。 柳薇的大屁股,浑圆玉润,挺翘饱满,每次极乐怪人拍击,就会引得肉浪叠叠。 忽然,极乐怪人探头,一张宽厚的大嘴,直接印在柳薇的小嘴上。 就这样,一丑嘴,盖上一张红艳娇软的小嘴。 吧唧吧唧——呲溜呲溜——两人在我面前忘情的亲吻,互换着口水津液。 而我则严格遵守极乐绿爹的话,瞪大眼睛,眼角似乎要瞪裂一样看着眼前这一幕,夫人跟奸夫就在眼前热情接吻,这种极致侮辱,给我带来的却是极致的快感和满足。 呲溜呲溜——接着,极乐怪人吐出肥大舌头,柳薇同样吐出细嫩舌头,两人嘴拉开一段距离,隔着空气,两对舌头不停纠缠互舔。 我看着两人相互舔舌头,宛如两条灵蛇缠绕,便更是觉得这一幕淫靡刺激至极。 突然,柳薇主动含住极乐怪人的肥大舌头,含住之后,一吸一吐。 咕咕咕——呲溜呲溜——两人舌头口腔交缠打转的声音,不停响彻,持续了很久。 如此,大殿中,一个身材矮小丑陋的男人,抱着我娇艳欲滴的美丽妻子,交缠连绵不断——两人亲了好长一会儿,极乐怪人突然吐出柳薇的舌头。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对着自己屁股后面指了指。 我立刻会意,爬到极乐怪人的屁股后面。 现在,我就成了一张人体椅子。 极乐怪人黝黑的屁股,直接坐在我的龟壳上面,完全把我这个王爷、天下间的绝世高手,当成了一张人椅子。 接着,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小短脚。 柳薇瞬间会意,如同抬起圣物一般,捧起极乐怪人的右脚,看着面前这只丑陋粗糙的脚,不顾上面的恶臭味,直接一口红唇亲上去。 她先是亲吻极乐怪人的脚心,而后再从脚后跟那里,一直往上舔,舔到了脚趾位置。 接着,我的大夫人,直接一口将极乐怪人的大脚拇指含进去,不停的吞吐起来。 吞吐了一会儿,接着是第二根拇指,然后是第三根…… 我趴在地上,五感观察着柳薇给极乐怪人舔脚,更是内心刺激无比。 极乐怪人让柳薇舔完一只脚,又伸出另外一只,下一刻,他用这只脚拍了拍柳薇的脸,她立刻会意,张开小嘴,把粉嫩舌头伸长。 极乐怪人的脚掌立刻盖上去,脚掌上到脚趾,下到脚后跟,不停的上下滑动摩擦! 就好像,他在用柳薇的嘴当擦脚布一样。 第三章 “骚逼!” 极乐怪人伸长了小短脚,脚掌不停的在柳薇精致的玉颜上擦来擦去,他眼中又涌出了一丝暴虐。 啪啪——忽然,他双脚横着用力,竟然是用粗糙脚掌横向给柳薇来了几个大耳光…… 柳薇被扇后,立刻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眯起美眸。 啪啪啪——极乐怪人左右开弓,一双虽然短小却结实的双腿不停横向抽打,脚掌啪啪啪扇在美人的精致俏颜上,小脸很快变得红肿。 “贱货!” 砰——忽然,极乐怪人狠狠一脚踢在对方脸颊,柳薇直接被踢砸倒在地。 倒地的柳薇,雪白身子微微颤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屈辱。 我身后背着绿甲龟壳,趴在地上,转头看向倒地的柳薇,我一样也是兴奋的不行。 忽然,极乐怪人离开我身后的龟壳,直接跳到我爱妻的身边。 嘭——旋即,他猛地踏出一脚,狠狠踩在柳薇平坦的雪腹上。 “哦!” 柳薇浑身痉挛,脑袋微微抬起,小嘴微张,显然这一脚踩的不轻。 下一刻,我只见极乐怪人竟然将另一只脚同样踏上柳薇娇躯,然后整个人站在了柳薇的腹部上。 “封了你的功体!” 忽然,极乐怪人这样命令。 柳薇不敢不听,连忙运功自封,身体素质下降,肉身强度达到一个普通武者的程度。 功体一封,极乐怪人踩在肚子上的重量感,瞬间让她感觉到极为不适,精致玉颜开始痛苦起来。 而极乐怪人身材虽然矮小,但却结实孔武,整个人站在我爱妻小腹上,脚掌实实地踏在上面,让美人儿腹部微微凹陷了下去。 柳薇表情逐渐失控,绷紧玉体和腹部肌肉,承受着身上这个男人的全部重量。 我看着爱妻被这样狠狠踩在脚下,心中微微心痛,同时也激动的直咽口水。 嘭嘭嘭——突然,我瞳孔一缩,就见极乐怪人踩在柳薇腹部那里,竟然狠狠原地起跳了几下。 他矮小结实的身躯狠狠跳了几下,将浑身重量翻倍的施压给脚下的美人儿,美人儿全身美肉晃颤不止,瓷白身躯闪着莹白光芒。 “哦哦~”柳薇小嘴里发出了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的表情,俏脸一阵痛苦之色,秀媚紧蹙。 却只见极乐怪人背起双手,脚掌一踏,悠闲自在地在比自己矮小身躯高出一大截的柳薇雪白玉体上、行走起来。 他先是走到美人儿大腿位置,用脚拍了拍柳薇粉穴,然后走到美人脚掌位置,他一双粗糙大脚,踩在柳薇一双晶莹秀气美脚上。 最后,他又走回肚子,继续一步踏出,来到了胸膛部位。 我瞪大眼睛,只看见极乐怪人一双厚实粗糙的脚掌,一左一右分开踩在柳薇那对雪白巨乳之上。 他的脚掌狠狠将豪乳踩住,浑身的重量压在乳房,直接将一对大奶子几乎踩扁,就好像踩在一大团白面团上。 但柳薇的奶子太大了,虽然变得扁平,但更多的乳肉却是从男人脚掌两边缝隙蔓延膨胀出来。 极乐怪人微微一笑,感受着脚掌下的极品乳肉,道:“这奶子有点意思,肥美硕大,却又紧实不失弹性,算是老子踩过的女人奶子中最极品的了!” 极乐怪人双脚踩在一对豪乳上,矮小身体因为乳肉的弹润而轻微的前后左右移晃着。 忽然,极乐怪人脚掌再次向上移动,竟然是将一双脚踩在了我爱妻的俏脸上。 极乐怪人身虽矮,但脚掌却不算小,此刻他粗糙的左右脚掌紧挨着,严丝合缝的踩在了柳薇一张绝世玉脸上。 这个姿势很怪异,他整个人脚掌紧挨,正面踏在柳薇嫩脸上,几乎是整个人就站在了柳薇的脸上。 他一对脚掌并拢,完完全全的将柳薇玉颜遮住,踏在上面,脚趾盖住光洁额头,脚跟挡着下颌,美人琼鼻也被一对脚掌中间的缝隙夹压着。 极乐怪人踩在柳薇脸上,得意地看了我几眼,然后脚掌向左右两边各自一跳,踩在地上,离开了柳薇俏脸。 柳薇玉脸上一片凌乱,白皙透亮的皮肤潮红无比,嘴中发出急促地喘息,显然是发情到极致。 “小骚货,告诉爹爹,爽不爽?” 极乐怪人低头问道。 “爽死女儿了爹爹,您的脚好有力量,踩的女儿爽死了!” 柳薇一脸谄媚地笑道,声音无比娇嚅诱人。 “王爷,您听到了吗?王妃说被我踩的很爽,你有什么感想?” 极乐怪人一脸嘚瑟地看着一边趴在地上的我。 我背着王八绿甲,就宛如自己真的是一只绿毛王八,我一脸下贱讨好地开口道:“绿爹踩的我夫人很爽,奴才我也看的很开心。绿爹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人,您的一个眼神和动作,就能让我夫人爽的不知东南西北,奴才无论如何也比不上。” “你这活王八!” 柳薇偏头瞪了我一眼。 “呵呵!” 极乐怪人冷笑,忽然蹲在柳薇身边,单手抓起柳薇的头发,将他上身拎得坐了起来。 然后手臂不停晃动摇晃,柳薇上身跟着抖动摇晃。 “嗬~吐——”极乐怪人一口浓痰吐在柳薇脸上,痰滑落玉颜,又划过胸膛的一对大奶子。 他左手拎住柳薇头发,右手忽然抓出,狠狠拽住我爱妻的一颗粉红硕大奶头,狠狠拧转起来。 “呀——”奶头也是柳薇很敏感的一个地方之一,被这样扯住拧动,自然让她又痛又爽,浑身摇颤。 “骚逼,爽死你!” 极乐怪人狞笑道,手夹住硕大乳头,一上一下,甚至转着圈的扯来扯去。 巨大乳房在极乐怪人的扯动下,乳肉折射惊人光泽,乳香四溢,巨瓜一样的奶子被扯的一会左一下右两下,变换各种形状。 啪啪啪——接着,极乐怪人右手用力左右开弓,将两颗大奶子扇出惊人乳颤,巨乳被扇的互相碰撞,如两颗饱满巨大的水袋乱撞。 “啊啊啊,大鸡巴亲爹、极乐亲爹爹,您扇我的奶子扇的好爽,您手好有劲,好舒服啊!再用大力,扇死我这个不要脸的贱奴吧!!!” 柳薇舒服地大喊大叫起来。 我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后背背着龟壳,下体发硬,不停吞咽唾液。 只见我的心爱王妃被极乐怪人一手拎住头发,另一只手扇的她两颗大奶子互相乱撞,肥乳狂颤,香艳的场景几乎能把人鼻血看出来。 “站好,身体站直!” 忽然,极乐怪人大声命令,一手松开柳薇头发。 美人连忙站起身子,将笔直的玉躯挺直。 她身材高挑,蜂腰肥臀、双肩若削、光滑细窄的背部与肥臀形成惊人陡峭的玲珑曲线。 她一双玉腿更是笔直晶莹,折射白皙晃眼的光芒。 极乐怪人身高刚好一米五左右,站在柳薇高大不输男人的身高前,他的头部刚好抵达美人的胸腹之间的位置。 此刻极乐怪人站直自己身体,贴在柳薇面前,其头顶上,一对丝毫不下垂、却巨大如瓜的雪白巨乳轻轻摇颤,肌肤瓷白如玉。 忽然,极乐怪人抬高伸出双手,直接左右手各自一个将这对巨乳的奶头用手指捏住。 下一刻,他忽然双脚高抬弯曲,竟如同一只蛤蟆一样弯腿,整个人直接就吊在了柳薇的大奶子上。 “嘿嘿!” 极乐怪人淫笑一声,他整个人现在完全是双手扯住柳薇的大奶子,大奶子向下而垂,矮小身子借此悬空吊在了柳薇身前,这个姿势十分淫靡怪异。 “咿呀~”柳薇面色潮红,嘤咛般叫了一声,胸前吊了一个侏儒矮人,豪乳瞬间被扯的向下坠去,弄的她又痛又爽,一股强烈的刺激由双乳走遍全身。 忽然,吊在柳薇胸前的极乐怪人腰部一用力,整个悬空而吊的身体竟然左右摇摆横移起来。 就如同美人身上的一口挂钟一样,左右移晃,扯住大奶子,宛如荡秋千一样。 而柳薇娇嫩硕大的奶头,也被扯的忽而向左,又忽而向右,整个巨乳被扯的下坠变长,雪乳里面隐藏的晶莹血管变得清晰可见。 “咿呀——亲爹,别这样玩我了,这一招好怪啊!薇奴受不了!” 柳薇一脸潮红,胸前巨乳被吊的拉长,雪躯也微微前弯一些。 胸乳本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而柳薇这个地方,特别是奶头那里,因为体质原因,她比平常女人还要敏感,此刻被男人如此夸张的狎玩,她直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汹涌而来的快感蔓延。 虽然也有疼痛,但与快感结合却更加美好,让她欲仙欲死。 听闻柳薇的话,极乐怪人没有丝毫松懈,甚至是变本加厉起来,身体用力一纵,扯住柳薇双乳发力,整个人竟如同弹簧一样剧烈弹跳起来。 他整个身体弹高,都高过了柳薇头顶,被扯住的一对大奶也向上被扯去。 但很快极乐怪人又落了下来,带着一股坠力,手死死捏住一对娇嫩奶头,猛的一下就砸向地面。 “呀啊——”柳薇娇呼一声,这一下弄的她身体几乎痉挛,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极乐怪人扯着柳薇一对巨乳坠向地面,一双弯曲的短腿几乎都要碰到地上,美人的巨乳也被拉的极长,如同变了形的巨大面团一样。 两颗娇嫩的粉红奶头也被拉的又长又硬。 极乐怪人却玩心大起,脚一蹬地面,整个人竟然瞬间又再次弹高——就这样,极乐怪人扯住柳薇的一对豪乳,一会上下纵跳、一会儿左右悬挂摇摆、一会儿身体如风车一样旋转,一对雪乳被玩的通红肿胀,狼狈不堪。 甚至,有时候极乐怪人还会落在地上,扯着又长又白已经变形的巨乳,如同牵马一样,拉着柳薇一点点地向前移动。 这一幕幕,让我在旁边看的极为激动,胯下细小的鸡巴射了好几次。 猛然间,就在一次玩弄双乳时,极乐怪人左右开弓,一双厚实的大掌啪啪啪的左右狂扇柳薇巨乳,而美人奶头上的乳孔却开始收缩蠕动,两道纯白细长的乳汁竟然喷射而出。 我瞬间惊了,夫人没有身孕,我俩暂时都没有要孩子的想法,她何来的乳汁? 而极乐怪人在看见这喷出的乳汁之时,眼神一亮,毫不犹豫的就把一对大奶挤压并拢在一起,张嘴探头对着那两颗紧挨在一起的硕大粉嫩乳头就是一阵狂吸。 两颗奶头同时被含入口中,疯狂吸吮起来,极乐怪人只感觉一股又一股甘甜带腥的乳汁疯狂涌入口中,同时向喉咙灌去。 他来者不拒,舌头不时卷住两颗大奶头狂舔,让乳汁喷射的更为剧烈。 只见他喉咙传来一阵咕隆~咕隆,宛如水牛灌水一样的喝水声音,无数的纯白色奶汁疯狂涌入他的喉咙,进入肚子里。 柳薇被玩弄双奶到喷乳,现在又被男人一阵狂吸狂舔狂喝,奶子被如此刺激,她再也承受不住,宛如一对大奶子前有欲火在疯狂燃烧。 最终,这所有的欲火都化为了她达到男女欢爱中最后一部分的材薪。 噗嗤——她尿道那个位置喷出大股水箭一样的透明淫液,流淌满地,她被玩弄奶子玩到了性高潮。 “爽——好爽啊——”柳薇精致的五官已经失去管理,小嘴张开呼出热气,舌头搭在外面,双眼无光,瞳孔有些涣散。 渐渐的,极乐怪人也喝干净了这一波乳液狂潮,他嘴离开雪乳,只感觉自己肚子里全是乳水,走路都能感觉到它们的摇晃。 嗝~喝饱了奶水,极乐怪人打了个饱嗝。 柳薇则躺倒在地,一脸虚脱被玩坏的模样。 极乐怪人回头看了看我,笑道:“王爷是不是很好奇王妃为何会产乳?其实,上次带走王妃调教那一个月,我每天都会给王妃的双乳抹淫药,改变她的身体体质,直到今天,终见成效。以后慢慢的,王妃就算未身孕,双乳奶水也会越来越多,就算是走路恐怕也会边走边喷乳,哈哈哈……” 说完他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边白色奶渍,然后含进口中回味道:“不得不说,王妃这奶水,涩中带甜,腥而不臊,真是乳中极品啊,以后老子可有口福了,嘿嘿——” 接着,极乐怪人让柳薇休息了一会儿,忽然对我勾了勾手指,我连忙靠近过去。 而极乐怪人则脱掉衣物裤子,挺着一根大屌,猛的一坐,黝黑结实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躺地上休息的柳薇小脸上。 两者没有一丝缝隙,屁股肉与美人儿的玉脸紧紧贴在一起。 被极乐怪人屁股坐脸,刚刚高潮后的柳薇立刻下贱地伸出粉嫩舌头,钻入极乐怪人菊花中游来游去。 极乐怪人舒服的直哆嗦。 但是很快,他却又强行起身,屁股离开柳薇,脚步移动,走到了我和柳薇的身旁站着。 看着趴着的我,还有躺在地上的柳薇,他一脸淫笑地命令道:“王爷,去和你夫人骚嘴接吻吧!” 我一听瞬间一愣,然后接着就是无比的兴奋羞辱感遍布全身。 极乐怪人竟然要柳薇亲了他的屁眼后,又来与我接吻,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见我发愣,极乐怪人还未动,柳薇立刻起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活王八,耳朵聋了?极乐亲爹叫你亲我,你没听见?还是你嫌弃本王妃的嘴了?” 我惶恐地开口,“怎么可能会嫌弃爱妃,爱妃可是我最爱之人,我视若珍宝,怎么可能嫌弃……” 柳薇立刻不耐烦打断我,“行了,别啰里吧嗦的了,快来亲我,这可是亲爹的命令。当然,要不是亲爹下令,你以为老娘喜欢亲你这个王八?” 我闻言连忙点头,然后嘴向前一探,吻在了夫人小嘴上。 呲溜呲溜——我们夫妻二人开始了激烈的接吻,两条肉舌头如灵蛇缠绕,灵活无比。 同时,我在对方舌头中感觉到一股苦涩异味,这更让激动万分。 极乐怪人乐呵呵的看着我二人接吻,接着他挺着黑屁股,来到我夫妻接吻的旁边,屁股对着我俩。 柳薇立刻会意,小嘴离开我后,连忙将一张绝世玉颜贴在了极乐怪人的黑屁股上,舌头疯狂抽打或者钻入舔弄那恶心的菊眼。 舔了一会儿后,柳薇又扭过脸来,与我接吻,接吻之后又转头,舔弄极乐怪人的菊眼。 我们三人,玩的不亦乐乎。 “行了!” 极乐怪人忽然转过身来,淫笑道:“骚逼躺在地上,老子要日你了。” “是,亲爹!” 还在与我接吻的柳薇瞬间离开我的嘴,转身四肢趴好在地上。 身材高挑,身躯雪白的爱妻跪趴在地上,就如同一只雪白嫩犬一般。 极乐怪人一脸邪笑,甩着大肉屌,绕着走到美人身后,因为双腿短粗,他直接跳踩上柳薇跪伏在地上的雪白小腿肚,一根九寸大屌丝毫不犹豫的捅入晶莹小穴中。 柳薇小穴粉嫩晶莹,阴唇口内外都是一片粉色,此刻被一根漆黑狰狞的大肉龙捣入其中,黑与白、美与丑,看起来极为反差。 啪啪啪——抽插声如狂风疾雨一般到来,踩在美人脚肚子上,极乐怪人快速挺动腰身,迅疾且力重的抽插撞击起来。 对于极乐怪人来说,大多时候,肏屄就要狂插猛干,特别是柳薇这种骚货,那就更加要毫不留情的猛干。 再加上刚才前戏做了那么多,根本没必要用轻柔的方式,所以他此刻一上来就是狂插粉穴,没有任何技巧,只需要大肉屌狂插蛤穴,龟头撞击花房子宫即可。 啪啪啪——他双手紧紧抓住那一对肥嫩巨臀,厚实粗糙的巴掌不时用力抽打在上面,一对雪白大屁股被抽的通红,而身后来自男儿胯部和腹部的撞击,更是让这对巨臀臀浪翻滚,被撞得东倒西歪。 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极乐怪人一脸狰狞,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恨不得将一对卵蛋都日进美人儿的粉穴之中。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爽,好爽,极乐爹爹最会肏屄了,比天下任何男人都会日女人的逼。用力,撞我的骚屁股,大鸡巴往里面捣,往里面插,把我的浪逼捅烂、干翻……” 柳薇被肏的花枝乱颤,浪声大叫,丝毫看不出平日里剑南王妃、大乾女军神的威严。 极乐怪人表情狰狞,太阳穴高高鼓起,弓着马步,猛挺腰身,快速冲刺,九寸大肉龙猛进猛出,把柳薇的小穴彻底干翻,淫水飞溅。 他看了旁边的我一眼,故意问道:“把你逼干烂了,王爷怎么办?你身为王妃,难道不应该承担服侍王爷的责任吗?” 柳薇被日的摇头晃脑,玉体乱颤,胸前一对刚才产乳的巨大乳球更是被撞得上下左右画着圈乱跳起来。 她听了极乐怪人的话,立刻大声道:“不要,我才不服侍这个绿帽王八,他鸡巴太小了,不会有女人愿意伺候他的,这世间的美人儿包括我在内,都应该围着极乐爹爹您这样的真男人转才对……至于王爷这样的小鸡巴废物,让他一个人到旁边撸去吧!” 极乐怪人一听,眼神得意的看了我一眼,问道:“王爷,王妃说你鸡巴小,不愿意陪你,他只跟我这样的大鸡巴肏屄,你听了后,内心中有什么感想啊?” “王八,快回答,亲爹问你话,你就要好好回答,听见没?” 柳薇扭头对我一声厉喝,跟对待极乐怪人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一声厉喝,喝的我直接跪在地上,背上背着王八壳,我一脸讨好又畏惧的看着身前疯狂交嬢的男女,声音软弱道:“绿爹,我爱妃说的对,狗儿子的鸡巴实在太小了,就算花钱去青楼都没人愿意接待我,因为他们只会嫌弃我是个小鸡巴废物!我这样的废物,活该被您这样的真男人夺走我的妻子……我以后所有的妻子,小妾,都属于您的,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像狗儿子这种背着王八壳不能满足他们的废物,只配伺候绿爹玩我的心爱之人,玩我的妻妾们!” “哈哈哈,好儿子,记住了,以后你娶或者纳的妻妾,都要送来孝敬老子享受!” 极乐怪人对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讨好的笑道:“那是自然了,绿爹。” 极乐怪人猥琐一笑,忽然又大喝一声,肉屌插入穴中不抽出,同时将胯前美人转了个身,让美人一双修长玉腿死死夹住自己腰身,然后他抱着佳人的柳腰,竟然将怀中的柳薇抱了起来。 说实话,这姿势很滑稽,一个不足五尺身高的矮小男子,竟抱起身高七尺有余的高大女子。 柳薇双腿穿过矮小男子的腰身,大长腿将他死死环住,胸前一对巨乳刚好抵达男人的头部位置。 跟他比起来,矮小男子看起来像是抱起一座白色晶莹的肉山,肉山重量似乎随时会将他压倒。 然而,他双足立地,纹丝不动,柳薇高大于他的雪躯没能带给他丝毫压力。 啪啪啪啪啪——他腰部狂挺,巨龙快速深插浅出,一对巨大如鸡蛋的精囊卵蛋狂砸在柳薇悬空的粉嫩屁眼之上。 “哦哦哦……啊啊啊……” 柳薇承受着这个姿势极乐怪人由下而上的狂插,巨龙每次插入都能撞在花心之上,让她神晕目眩。 她双手紧紧环住极乐怪人的脖颈,而对方则埋在他巨大乳球间,一阵舔吸。 “哦哦哦……” 这样一来,瞬间又让柳薇体验到双重极乐。 我看着眼前一幕,一黑一白两具肉身交缠,黑瘦矮小的极乐怪人,抱着高出他一大截的爱妻柳薇一阵狂肏,男人胯间与女人玉胯的撞击,传出啪啪啪的剧烈撞击音。 “啊啊啊……” 啪啪啪——柳薇被干的玉体摇颤,环住极乐怪人腰身的小脚不安地扭动,脚掌如月,脚趾晶莹圆润,极为可爱。 柳薇被肏的过程中,忽然在短暂清醒中余光看见了我,她立刻命令道:“贱狗,过来舔老娘的脚。” 说完,她还微微打开了一点环住极乐怪人腰身的小腿,将一对玉脚离开男人的腰身。 我听闻此言,激动的我宛如聆听到了仙音一般,背着乌龟壳,连忙来到柳薇脚前,迫不及待地享用起来。 我嘴一张,含住左边脚掌晶莹的玉指,开始一根又一根的吞吐起来。 柳薇的脚掌比一般女人要大一些,但却瓷白玉润,足踝光洁、足背白皙、脚掌红润柔软,脚趾根根晶莹秀气可爱。 我捧住爱妻左脚,从大拇指开始一根一根的吞吐起来,舌头不时刮卷过指甲和脚趾肚。 俗话说十指连心,被我这样含住脚趾,再配合小穴和胸部的剧烈刺激,她身躯立刻舒爽地颤抖起来。 其余几根脚趾也极为可爱的蜷缩起来,似乎在害怕我的玩弄一样。 我将爱妻的其余几根玉指一根根颁开,继续一一含住吮吸吞吐,一股香甜的女人脚香味,还有股微微的汗味瞬间涌向我的味蕾,让我面色潮红,无比痴迷。 如此,柳薇一边承受极乐怪人的猛肏,一边享受我的舔脚。 吸完脚趾,我继续进攻其他地方,脚掌脚背脚踝全都没有放过,被我舔的湿滑一片我甚至抓起柳薇的一双美脚,左边一大口含住五根涂着凤仙美汁的晶莹脚趾,然后吞吐含吸一阵,接着吐出,又向右边一大口含住右脚的五根脚趾。 如此往复的玩弄,再加上胸部被极乐怪人狎玩,主要是腥腔中那根九寸大肉龙的深顶狂插,真叫她享受到了人间极乐至美之感。 极乐怪人依旧一脸狰狞,双足绷紧,抱着柳薇狂肏,腰部挺动如风,跨间抽插间带出大片白液,地面被打湿大片。 似乎他现在的眼中,就只有肏屄这一件事情了。 突然,就在如此三重攻击下,极乐怪人抱着柳薇身体一阵剧烈颤抖,他发出一声野兽低吼,柳薇也是一阵泄身,身子一挺一挺,笔直玉腿微微颤抖,两人同时来到高潮。 我的跨间也是马眼一开,射出一股不算浓郁的阳精。 三人都来到高潮,极乐怪人肉屌放在穴中,他将柳薇身子放倒在地,他整个身子躺在柳薇身上,头枕在一对豪乳之上,宛如躺在床垫上一般,享受高潮余韵。 柳薇也一脸表情迷离,倾城精致的小脸上是一片醉人的潮红,小嘴张开,香舌吐出,琼鼻流过白汗。 我们几人又休息了一阵,柳薇和极乐怪人自然不会就此偃旗息鼓,两人还要大战,正当我一脸兴奋看着二人的时候,忽然却被柳薇啪啪扇了两巴掌。 “贱王八,现在我和极乐亲爹要继续鏖战到明天,你个废物没资格在这里观看,给老娘滚出去守门。” “砰”地一脚,柳薇摆动修长美腿,一脚将我踢飞几米外,我爬起来后立刻下贱地背着龟壳爬出宫殿。 宫殿大门外,厚重的大门关上后,我立刻可以听到里面那对奸夫淫妇继续“交战”的声音。 奸夫在里面干自己妻子,自己竟然被妻子赶出来下贱地守门,这种精神上的刺激,竟然瞬间让我原本软下的二弟坚硬无比,甚至还再次射出一股白浊的阳精。 就在我守身门外,准备专心致志的做好守门犬的工作时,忽然,我储物戒指里面的一块玉牌碎裂开来。 我心中一惊,瞬间收起背后的龟壳,表情一变,收起所有淫贱心理,身形化作光芒,瞬间遁出宫殿,如长虹一般飞掠向天边。 …… 时间来到半炷香之前,就在我忘我的伺候妻子和奸夫欢爱之时,隔壁蜀州,一间不知名的庄园内。 庄园占地不小,坐北朝南,三面环山,处于深山之中。 这庄园名为李家庄,乃一富商置办于此地的,但今日富商不在,只留富商夫人和一些下人住在李家庄内。 此时,庄园住宅区的一处庭院院门处,一身材佝偻,身穿粗布衣,五官丑陋,皮肤长满褶皱的七旬老汉,正大半个身子躲藏在院门外,脑袋和脖子探出来,死死地盯着院子中。 而见这老汉的长相,着实生的太丑了一些,就连极乐怪人站在他面前,都能称得上一声帅气。 这老汉长着一张马脸,吊天眉、冲天鼻、鼻毛露在外面,一双王八绿豆一样的小眼睛露出极度邪淫的光芒。 他一张香肠大嘴,满口大黄牙,额下长着坚硬如钢针一般的半白短刺胡须。 这样的长相,跑出去给小孩看见,估计能给人孩童吓哭。 这老汉,正是这李家庄的下人,专干挑粪倒泔水的脏活,属于李家庄内地位最低下的那一类下人。 因为长相丑陋,长着一张马脸,所以被其他人称为马老汉,这个名字一叫久了,所有人也就都给他喊这个名字了,就好像他真的姓马一样。 马老汉此刻躲在院门口这里,手伸到胯下,悄悄一上一下撸动着什么。 他绿豆小眼中淫光绽放,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庭院内的身影,香肠大嘴中流下一道道口水。 庭院中,有两道身影正在下棋对弈,两人年龄一大一小,皆为女子。 小的那个,长相粉雕玉琢,极为可爱,胸脯微微鼓起,看起来年龄不算太大,估计也才十七八岁左右。 而坐在少女对面那位女子,看起来比少女大个两三岁,此女身穿一件淡黄衣裙,头发用玉钗盘起,瓜子脸,柳叶眉、鼻梁高挺、肌肤雪白晶莹,眼眸若星辰,神态秀丽、容光照人。 她红唇娇艳欲滴,皓齿莹白,下颌微尖,一张五官精致到如出自天神之手一般,挑不出一丝瑕疵。 她一身淡黄衣裙,身材纤瘦,胸脯鼓起,素手雪白,一双修长大腿下,裹着一对绣鞋。 此等佳人,不染尘埃,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真是眉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水横流,其身上有股灿然之姿,日光一映,宛如仙女一般。 此刻,她举着素手下棋,一双秀美的娥眉淡淡地蹙着,浓密如霜的睫毛下,一对略微清冷的眸子微微闪动光泽。 啪嗒~她举起黑棋,又在玉盘上落下一子,轻蹙的眉头微微展开。 “唉,我说少夫人,我的尊贵上官小姐啊,您今天都赢了十多盘了,就不能让让玉儿吗?玉儿跟您下棋,就没有赢过一次。” 对面那可爱的少女见绝色佳人落下关键一子,便破了她自以为精心布置的棋局,不由得有些丧气地说道。 那绝色佳人一双美眸看着她,声音如清泉,极为动听悦耳,道:“玉儿,下棋如人生,哪里有捷径或者谦让一说,你落任何一子,都得慎重……不过说起来,你还是有很大进步,刚才我若落子下错,一样满盘皆输。” 玉儿趴在桌上摇头,“唉,不管怎样都是输了,算了不玩了不玩了……” 那绝色女子见少女如此娇俏可爱模样,也不由得一浅笑,一笑百媚,瞬间便将门口偷窥的老汉看的呼吸更加急促。 撸动的手也更加用力,脚步不留神的向后踏了一步,却是竟然踩在了一颗石子之上。 “喀嚓”一声响起,没有丝毫修为的绝色少女没有感觉到什么,倒是玉儿粉嫩耳朵一动,扭头猛地向左边望来。 玉儿虽然年纪小,却已经是一个入了一阶的武者,之前不过是因为下棋注意力被分散所以才没注意到这马老汉。 “何人!” 玉儿一声娇呼,娇小身子很有力量,竟如一头雌豹一般原地飞纵而去,向院门口掠去。 马老汉见自己被发现,心中大叫不妙,双腿抹油就想开溜,一转身却突然发现一身材娇小的女子正站在自己身前,一双眼眸怒视自己。 “什么人,胆敢在这里偷看?” 玉儿冷喝道,与之前娇俏可爱的模样大不一样。 “啊你……” 只是下一刻,玉儿瞬间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眼前老汉。 只见马老汉双腿间,裤子已经被褪到脚脖子上,一根巨大狰狞接近十寸的超巨大肉龙正暴露在空气之中,一晃一晃着。 这根肉龙长得着实吓人,接近十寸长,根身黝黑,血管错乱鼓起,微微跳动。 一对巨卵被包裹在黑色精囊中,垂下老长,两颗卵蛋竟然比鸡蛋还要大许多。 饱满鼓起的精囊内,不知道藏着有多少子孙。 再看那龟头冠首,堪比一个成年女子紧握起来的拳头。 特别是那龟头中的马眼裂缝,此刻涂满了白液,微微裂开的眼口足以塞下两根大拇指。 这样的巨屌,这样的马眼裂口,就宛如一只深渊中的魔眼,死死的盯着它的猎物,准备随时施展致命一击猛扑而上。 十分狰狞可怖。 这样的肉龙,就好像老汉的第三条腿,比寻常的男人大了太多太多了,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巨屌,长在他这么一个老汉身上,实在有些不合理。 玉儿就是见到这根可怖阳物,才吓得失声尖叫,然后捂住眼睛。 后面,那一身黄色衣裙的绝色女子也缓缓走来,她一下就看见玉儿面前站着一个光着黑屁股的佝偻人影。 她脸一红,正要扭过头不看,却骇然发现那人影竟然转过身来。 一时间,一根可怕的巨屌映入眼帘,被她看了个真真切切。 “这……” 女子满面羞红,立刻举起袖摆遮住不看,身子定在原地,有些微微慌神。 噗通——忽然,那马老汉竟然对着绝色女子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急切道:“这位少夫人在上,老奴一时间鬼迷心窍,做了对不起少夫人和这位小姐的蠢事,老奴给你们磕头,求求你们原谅老奴……这件事求你们一定不要告诉庄上的大夫人,不然我一定会被赶出李家。我已年老体衰,如果出了李家,我身无长处,只能活活饿死!求求两位夫人小姐开恩,放过老奴一马,老奴的命低贱如蝼蚁,实在不值两位憎恨,你们就当我是个屁,把老奴我给放了吧!” 马老汉一大串连珠炮一样的话语夺口而出,声音中的慌乱丝毫没有作假。 “呸!” 玉儿继续捂住眼睛,啐了一口,冷道:“你这恶心的老色鬼,竟然让姑奶奶我看了你那活儿,你万死难赎其罪,特别是这位少夫人,身份尊贵的你不敢想象,你竟然敢冒犯她,你今天只能死路一条。” 玉儿虽然在绝色女子面前很乖巧可人,但她有修为傍身,对外时该凌厉也会凌厉,特别是今天这老奴竟然敢冒犯她的少夫人,这更是让她怒不可遏。 马老汉一听玉儿这话,心中一片悲凉。 本来昨日听庄内其他下人说,庄子里来了一队人马,其中为首的那个少夫人简直比天上仙女还漂亮。 本就好色的马老汉哪里受得了这诱惑?第二天上午就偷偷跑到这客人呆的庭院来偷看。 这一看,他便彻底移不开眼,被眼前女子彻底迷住。 那个叫玉儿的,其实还好,虽然也很漂亮,但不至于让马老汉乱了心神。 特别是那个被称为少夫人的黄衣女子,气质出尘,飘然若仙,当真如天上月宫仙子落凡尘一般。 马老汉被迷的神魂颠倒,鬼使神差下就掏出大肉屌,看着美人的仙姿玉颜,撸动起来。 但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两人发现了。 他虽然好色,但也一样胆小,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丢了性命。当然,或许如果让他能将那位少夫人狠狠的干上几炮,射她几管浓精,那之后再要了马老汉的命,他还算想得通。 但现在连摸都没有摸一下佳人的玉体,就要他死,这却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马老汉也丝毫不怀疑玉儿说要了自己命的话,这群人身份尊贵,连护卫都带了几十个,不是巨商富强,就是贵族的家眷。想要捏死自己这么一个挑粪倒泔水的卑贱下人,简直比喝水还要容易。 所以此刻的马老汉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一双老腿打着摆子,不停对着那绝色丽人磕头,额头磕出了红印。 磕头好一会儿,那绝色女人转过身去,思量一番,微微叹息一声,“行了,你走吧!我不要你的命,也不将此事告知你家庄园夫人。你穿好裤子,赶紧离去,切记,以后莫要再干此等龌龊之事!” 后面的玉儿一听,连捂眼睛的手都放下来了,看着院中的绝色女人不解道,“少夫人,为何要放他!他刚才可是在乘着我们下棋时候,对我们……” “算了,又不是何等大奸大恶之事,想来也是他一时糊涂,念他一把年纪,就且绕过他这一次吧!” 绝色女子道。 “对对对,老奴就是一时糊涂,谢谢夫人和小姐饶命,老奴这就离开,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马老汉起身,将裤子穿好。 玉儿嫌弃的摆摆手,“滚,看见你就烦,一身的粪味儿。” “老奴这就滚!” 马老汉穿好裤子,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化为残影,瞬间离开此地,不见人影。 玉儿一愣,此人身上没有修为,连自己都不如,可为何这身法如此之快? 接着她又想到许多关键,外面两三层外三层,很多护卫守护,怎就被这老汉闯到此地,想来定是他轻身功法超凡,才避开一众护卫,来到此地行那龌龊之事。 玉儿不禁无奈说道:“夫人,你又乱发善心了,那老头看起来可不像好人,而且他轻身功法了得,也不像个普通下人,您这样放过她,恐会留下隐患。” 绝色女子修长的身形缓缓转过来,果然瞧见老汉身影已无声消失,她微微摇头道:“我们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会儿我们就离开这地方了,以后也不会再见那老汉,你别多想了。” “行吧!” 玉儿嘟了嘟嘴,“您不杀那老头,他若出去乱嚼舌根,以后若是被王爷知道一个卑贱下人敢如此轻薄您,恐怕王爷盛怒下,整个李家庄都得陪葬,那才是祸事呢!” 闻此言,绝色女子凤目一瞪,轻斥道:“你这丫头,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王爷又岂能是那等暴戾嗜杀之人?” “是是是,玉儿说错话了,您说的都对,您是剑南王府少夫人,一切都依您!” 玉儿俏皮笑道。 绝色女子无奈轻摇螓首。 通过可爱丫鬟的话,这绝色姿容的女子身份呼之欲出,正是剑南王刘枫的第二个妻子,也是他的平妻,大乾老牌财阀世家,上官家家主之独女——上官瑾儿。 “行了,去通知陈先生,我们准备起程了!回江南老家这么久,有些时日未见王爷了,想快些见到他。” 上官瑾儿这样开口。 玉儿一听少夫人想王爷了,她正要调皮说两句什么,忽然,二女只觉得天空闪过一片刺眼的银白光芒,若星辰划过一般,刺的人睁不开眼。 “怎么回事?” 玉儿闪身到上官瑾儿身边,将少夫人保护好,运转真元,修为全开。 李家庄的天空上,一道亮眼的银白刀光如一轮圆月一般横空,直劈向李家庄而来,可怖的刀气席卷四方,化成尖锐气浪横冲直撞,空气都被切割紊乱了。 这刀芒太亮眼了,如一挂银河落来,璀璨夺目。 就在刀芒落来,即将砸在李家庄之时,庄园内,一道同样耀眼的白色剑芒冲天而出,剑芒撕裂虚空,一剑斩向那刀芒。 轰——两者碰撞,虚空大震荡,神曦在这里炸开,无数真元席卷四空,声响巨大。 “哪里来的鼠辈,敢来惊扰剑南王府少夫人?” 剑芒过后,一身穿白衣白鞋,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一个闪身出现在庄园中的假山之巅,负剑而立,傲视上空。 此人正是刘枫手下四猛八健将中,八健里排名第三的素衣剑,陈灵素。 陈灵素一身修为乃是三阶圆满,这次上官瑾儿回江南老家,他负责主要保护工作。 “陈灵素,你这老小子,见到你段小爷我,还不快赶紧下跪磕头,还敢在此狐假虎威?” 邪魅的男声响彻苍宇,一名身穿锦袍的男子闪身出现在陈灵素假山对面的屋檐之上。 同时,锦袍男子身后左右各自站了两位身材高大的男子,两人各自身穿一件黑和一件蓝的劲装,皆戴着鬼脸面具。 陈灵素负剑而立,盯着前方忽然出现的三人,瞳孔微微一缩。 “魔刀段鹏,风雷判官,你们这些魔门之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又出现在中原,还想搅风弄雨吗?” 陈灵素冷声道,眼眸绽放剑意。 那身穿锦袍的男人,看起来较为年轻,未满三十,他正是陈灵素口中的魔刀段鹏,刚才天空的刀光就是他斩出来的。 “多说无益,师尊有令,今天小爷我的任务,就是把上官瑾儿这个娘们捉住,然后送回圣教,调教成圣教公用母畜,这样一来也能稍微报一报当年刘枫毁我圣教之仇了!!!” 段鹏邪魅一笑,这样道。 “一群鼠辈,有我在,你想动少夫人,就是痴心妄想!” 陈灵素冷喝。 “来战!” 段鹏也不多废话,抽出一把银色的圆月弯刀,纵身而来,真元扩散四方。 后面,那号称风雷判官的魔门两大高手,也瞬间动身,二人分别名叫风一和雷瞬。 身穿蓝衣的风一一掌向前按去,一时间周围风声鹤唳,虚空震荡。 雷瞬一拳砸出,这个地方同样闪过大片雷霆。 与此同时,上官瑾儿身处的庭院中,无数墨衣刀客护卫这里,将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 忽然,庭院之外一小股一小股身穿红色皮甲的持矛甲士向这边围拢过来,人数足有两三百,至于李家庄的那些护卫和家丁们,遇见这些甲士就是个死,基本都被斩杀。 一时间庄园内血流成河,红甲武士们宛如地狱恶魔,全部向中间庭院这里杀来,期间谁敢拦他们路谁就殒命。 咻咻咻——终于,当红甲武士们靠近庭院附近后,无数漆黑细密的弩箭如蝗虫飞涌而出,瞬间穿透他们的红色皮甲,第一时间就死伤了数十人。 庭院中,上官瑾儿看着与自己这些黑衣护卫们交战的红甲武士,心中一阵思量便明白了这群人的来头。 数年前,整个中原军阀割据,武林势力更是混乱无比。 其中,魔门势力都以一个叫极阴殿的门派为首。 极阴殿历史传承渊源,殿中高手如云,他们的殿主更是一位五阶圆满的可怕存在。 几年前,极阴殿当时支持一个势力极大的藩王,跟如今的大乾皇帝分庭抗礼。 但最终结果,自己夫君刘枫出手,一人杀入极阴殿内部,那一战,打的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战后,极阴殿高手死伤无数,他们的殿主,号称鬼帝的始无虚被夫君打成重伤逃走。 极阴殿的高层四大护法也死了两个。 极阴殿被毁,余孽似乎都逃往了北方草原,没了极阴殿支持,原本能与皇帝抗衡的那个藩王很快也被大乾军队横扫,最后这藩王自杀于自己的宫殿中。 就此,大乾夺得中州神器,大乾皇帝也夺了天下共主之尊位。 只是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年而已,竟然又在中原发现了这些极阴殿的魔门妖孽。 而且这一次,他们似乎是针对自己而来的。 想到这里,上官瑾儿秀美微蹙,手中捏着一块玉牌,但暂时并未激活此玉牌。 庭院外面厮杀还在继续,墨衣护卫们都是刘枫选出来的边军精锐,每人都是百战之兵,再配合上强弩,弩上又是专门针对武者的破气箭,一时间,极阴殿人数虽多,却一时半会儿也打不进来。 呼呼——忽然,一道风声掠来,一身影落在上官瑾儿和玉儿的身边,定眼一看,竟然是之前那个马老汉。 马老汉刚刚落地,还未看清周边情形,便感觉脸上挨了一巴掌,人直接飞出几米外。 从地上抬头,就见那娇俏丫鬟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剑,正指着自己,她娇喝道:“你这狗贼,还敢来此?莫非你是魔门奸细?” 马老汉丑脸一惊,立刻冤枉地说道:“冤枉啊姑奶奶,庄里的人跑的跑,死的死,老奴……老奴担心这位少夫人的安全,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才跑回来瞧一瞧。” “你担心我的安全?” 上官瑾儿玉脸微微一愣,看着他道。 “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家伙,我家少夫人用得着你来担心?” 玉儿依旧拿剑指着他,“再说你这老色鬼,身上明明并无修为,轻身功法竟然比我还好,你还敢说你不是魔门奸细?” “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 马老汉跪在地上,一把鼻子一把泪,解释起来,“我这功法名无踪步,乃一云游高人所传。不知为何,我学习此步法,真的是一日千里,短短几个月就学到高深之处。老奴也不懂修为是什么,反正我施展这功法,速度就轻快无比,跟鬼影一样。只是我怕别人觊觎这功法,所以一直在人前隐藏,之前在二位面前一时情急,才暴露了这轻功。” 马老汉话说完,玉儿还要再问,上官瑾儿拉了拉她袖子,“玉儿,此刻情况紧急,不要多管其他了。至于这老人,你多盯着点便是。” 不知为何,玉儿见这老汉眼神虽然躲闪,但看自己和少夫人的眼光中似乎一直带着一丝淫色,这种淫色让她十分不喜,真想一剑劈了他。 只是少夫人已经发话,她也不好再说,只得一瞪马老汉,再一指庭院角落,“你给我滚到那边去,屁股挪了窝,我就把你削成人棍。” 马老汉听完唯唯诺诺地跑到角落处。 另外一边,四大高手缠斗,战局激烈。 段鹏跟陈灵素的修为差不多,都是三阶圆满左右,而那风雷判官,风一和雷瞬,两人都是三阶后期修为。 一个魔刀段鹏,陈灵素已然要一万个小心来应对了,再加上两个三阶后期的高手,陈灵素感觉压力倍增。 铿锵——叮叮当当——陈灵素手中长剑,如灵蛇一般飞舞,魔门三人的攻击,他基本都能防御的滴水不露。 无论是那圆月弯刀的刀气,还是那无数的风刃和雷霆,他皆能防御。 段鹏邪魅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陈灵素,今日你必死!” 说完,他浑身真气猛的一震,无数真元席卷四方,手中圆月弯刀竖劈而下。 “一字魔刀斩!” 段鹏大喝一声,施展自己的独门绝学,一刀竖斩而下,附近的假山直接炸开,一道凝为实质的门板大小刀芒斩向陈灵素。 “风神掌!” “五雷拳!” 一旁的风雷判官两人一人举掌,一人横拳,各自拳掌之间尽是风刃与雷霆,瞬间淹没此地。 陈灵素一咬牙,身上出现三尺真气墙,想要防御三大高手的绝技。 轰隆隆——周围假山尽数碎裂,远处的湖泊炸开,无数水浪冲天而起。 几大高手交战这个地方,地板寸寸碎裂开来,气浪肆意游走,这里烟尘漫天,碎石飞溅,场景骇人。 慢慢地,烟尘散去,陈灵素的身影显现出来。 此刻,他衣袍破碎,单手撑剑而立,手和腿都在颤抖。 三大高手全力联手一击,他实在接不住,此刻已经身负重伤。 踏踏踏——脚步声传来,段鹏走过烟尘,看着陈灵素,英俊邪魅的脸上,尽是戏谑,“陈灵素啊陈灵素,你跟在刘枫手下,杀了我圣教不少人吧!现在,也是该我们找你们这些大乾狗讨债的时候了,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说罢他话音一转,又道:“不过你放心,现在这会儿我不会杀你,因为在你死之前,我还要给你看一场好戏。” 陈灵素自然知道对方口中的好戏是什么,他虚弱地开口,“鼠辈,王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他聚集身体最后的真气,向庄园内大喝一声,“少夫人,快逃!” 喊完这一声,陈灵素真元彻底枯竭,直接重伤昏死过去。 段鹏上前踢了倒在地上的陈灵素一脚,冷笑道:“真是吵死了,逃?逃得了吗?走,我们进去会会那个艳名动江南的上官瑾儿,刘枫的女人,玩起来一定很过瘾。” 段鹏向庄园内走去,风雷二人对视一眼,一脸淫笑,然后跟着走进去。 …… 不知过去多久时间,陈灵素幽幽醒来,醒来第一眼,就看见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他此刻身处一方庭院中,院子中间,立着一根十字型的木桩,少夫人就被绑在木桩上。 特别是木桩对面,那个石桌上,香艳的一幕正在发生着。 之前与自己大战的段鹏,浑身赤裸,圆月弯刀放在一边地上,他身前石桌上趴着一个娇嫩柔弱的少女。 少女身无寸缕,一身肌肤雪白,趴在石桌上,双手向后被段鹏拉住,男人胯下疯狂拍打着少女娇臀,让可爱少女胸前一对不算大的嫩乳微微颤抖着。 这名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上官瑾儿的贴身丫鬟玉儿。 段鹏拉着玉儿的双手,如同推车一样狠干,胯下一根粗长肉龙带着殷红的血迹和淫液猛进猛出。 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四起,段鹏身后,风雷二人脱下裤子,露出七寸左右的肉棒,开始撸动起来。 庭院四周,全是极阴殿的红甲武士,那些墨衣刀客已经全部战死。 “畜生!” 陈灵素发怒,刚欲催动真元,发现自己伤势实在严重,而且经脉已经被封,此刻只能如同废人一样躺在地上扭动。 “哟,素衣剑陈大侠醒了?怎么,看小爷我肏屄肏得火热,你也想加入不成,哈哈哈!” 段鹏一阵狂肏猛插,玉儿小脸上挂着泪痕,嘴里不停重复呢喃“不要”或者“停下”这几个字眼。 “一群畜生,有什么对我来,对付女子算什么好汉?” 陈灵素大吼,怒不可遏。 段鹏挺动腰身,开始深一下浅一下的肏干少女粉嫩蛤穴,对于陈灵素的话,他翻了个白眼,“哈,老子们圣教之人,一直被你们视为魔门妖孽,你现在又问我算什么好汉,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到底算什么好汉!” 说完,段鹏将玉儿上身拉起,双手托住她的双膝窝,如同给孩童把尿一样把玉儿端在怀中,然后一边深插,一边向陈灵素这边走来。 最后走到陈灵素头顶部位,段鹏猖狂大笑,腰身猛顶,直顶的怀中少女乱哼乱叫。 啪啪啪——腰部如疾风一般狂送,无数白色汁水从肉龙与蛤穴缝隙流出,竟然全数滴落在地上陈灵素的头顶。 “不要,你们放过玉儿,放过她,不要折磨她……不要对她做这种事……” 被绑在木桩上的上官瑾儿,一身淡黄衣裙倒是未被敌人脱下,但青丝有些凌乱,绝美的五官全是焦急和担忧,清冷的眼眸变得通红一片。 “看来少夫人很寂寞啊!” 段鹏扭头看了上官瑾儿一眼,冷笑道:“风雷两位先生,剑南王府的少夫人寂寞难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去让她尝尝你们的手段?” 风一和雷瞬二人闻言,立刻发出淫笑声音,二人搓着手,走向上官瑾儿。 上官瑾儿见两个恶贼走来,心中芳心大乱,只能不断扭动腰肢,喊道:“走开,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风雷二人根本不会跟上官瑾儿客气,一走到近前,风一大手立刻向两边分开上官瑾儿的胸前衣襟。 瞬间,一对挺翘的雪乳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上官瑾儿的乳房极为诱人,虽然没有柳薇那么巨大,但圆润挺翘,丝毫不会下垂,饱满若圆瓜一般。 一对乳房雪白滑腻,粉红的乳晕中间,是两颗粉嫩翘立的奶头,如两颗晶莹玉枣一般。 “娘的,好漂亮的奶子。” 风雷二人被上官瑾儿的乳房瞬间吸引住,这几乎是二人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胸乳。 两人不禁感叹,这娘们长得一副精致玉颜就算了,连奶子也是少有人能比的好看,这还让其他女人怎么活? 忽然,雷瞬伸出一双大手,左右手指分别夹住左右奶头,他看着上官瑾儿的玉颜,一边拧转手指,掐住美人儿的粉嫩奶头缓缓转圈,冷笑道:“少夫人,爽不爽,这样是不是很过瘾?那个狗屁剑南王是不是没有这样玩过你啊!” 奶头被掐住拧转,上官瑾儿立刻感觉乳首上传来又痛又爽的滋味,立刻就刺激的她下体发热,阴户湿润了起来。 “不要,痛~” 上官瑾儿声音清脆,发出一声诱人低吟,但她一张嘴,在一旁蓄势待发的风一就猛的将大嘴探过来。 一下就堵上了美人儿娇艳欲滴的小嘴。 美人小嘴被袭,她立刻咬紧牙关,玉齿闭合,不让敌人把舌头伸进来。 风一却也不急,就这样伸着大舌头舔舐佳人洁白的玉齿。 胸口处,雷瞬继续玩弄那对美乳,一双手左右各自拧住,扯住奶头左右不停转圈,直拧的佳人娥眉紧皱。 忽然,雷瞬扯住两个奶头,往左右方向各自的扯去,一对浑圆的雪乳,奶头被扯长,向着两个方向各自拉长着。 雷瞬就这样玩弄上官瑾儿的雪乳好一会儿,拉住奶头,向各个方向不停的扯来扯去,忽而又大手抓住一对大奶,挤压揉捏成各种形状。 接着脱下鬼脸面具,又将一对雪白大奶挤压在一起,两颗晶莹奶头并拢一处,大嘴一张,直接将两颗奶头同时吸入嘴中。 呲溜呲溜~吸入口腔内,舌头疯了一样抽打两颗粉嫩奶头,最后更是如孩童吸奶一样一下又一下地吮咂。 这一下,爽的上官瑾儿不知身在何处,立刻张大嘴想放声尖叫。 这一张嘴,停留在玉齿之外、风一的大舌头就瞬间伸了进来,立刻捉住她的粉舌,互相抽打交缠在一起。 上官瑾儿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虽然肉身很享受,但她内心却如陷入万丈深渊。 自己贞洁已然不保,她以后如何面对王爷呢? 另外一边,玉儿察觉到少夫人被侵犯,本来已经被玩弄的几乎失神的她又强打起心神,断断续续的娇声道:“你们……不能……玷污少夫人,我身份低微……你们有什么冲我一个人来就好……放过,少夫人吧!求求你们……” 段鹏冷笑,“小骚货,还有心情关注你的少夫人,看老子给你来个狠的。” 说完,他双腿扎好马步,浑身肌肉绷起,双手托好玉儿的膝盖窝,同时让少女上身后躺在自己胸膛上,他就这样端着娇俏少女,稳扎马步,开始了凌空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扎好马步,段鹏跟疯了一样挺动腰身,一下又一下从下往上的猛力顶肏,有好几下竟然把少女整个娇柔身子顶的高高弹起,最后又猛的坠落,嫩穴将段鹏一根肉屌全数吞下。 “咿呀~哦哦哦~啊啊啊啊——”少女被肏的花枝乱颤,几乎失神昏死过去,才破瓜的他哪里能承受如此挞伐,她直感觉欲望和快感在她身体内横冲直撞,只等着将她彻底吞没在欲海之中。 无数白色汁液流淌,滚落而下,涌落在陈灵素头顶。 陈灵素只恨自己不能动弹,不然他一定要跟这群妖人拼个你死我活。 忽然,肏了几百下的段鹏又变换姿势,将怀中少女身子趴着放在一旁地上,他一只大脚伸出踩在少女侧过来的俏颜上,双手抓住少女翘臀,又是一顿狂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响彻,段鹏踩着少女的脸,大屌疯狂猛捣少女的蛤口小穴,玉儿被踩在脚下的脸张开嘴乱哼乱叫,她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突然,玉儿身体内的欲望来到巅峰,雪白娇小身躯开始剧烈颤抖,一双晶莹小脚扭来扭去,显然已经达到了女子的高潮,阴户中狂泄阴精。 段鹏大喝一声,又猛的抽送几下,最后马眼一松,将肉龙中的阳精一股又一股送入少女穴中。 接着他猛的将肉龙抽出,只听“啵”的一声后,无数白浊浓厚液体流淌出来。 少女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休息。 另外一边,雷瞬实在受不了了,他褪下裤子,露出肉屌,找到上官瑾儿的一线美穴,正欲提枪刺入。 忽然,他只感觉一道莫名恐怖的危机感席卷自己全身。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化为一道闪电,向后奔走而去。 但与上官瑾儿还在接吻的风一可就没这反应了,忽然一股巨大吸力扯住他,让他瞬间离开上官瑾儿的身躯,整个身体向高空横飞。 虚空上,我化作一道虹光,出现在此,脚踏虚空,伸手一吸,风一的身体瞬间被我摄入掌间。 高空,周围风声呼啸,风一表情错愕,上一秒还在享受美人香舌,下一秒竟然被人吸到高空来了,落差太大。 我看着风一,表情冷漠如寒潭。 “放,放过我……” 风一认出了我是谁,看清了形势,想求饶,我手中一股真元鼓荡,瞬间将他震成血雾。 无声无息,我身影瞬间出现在下方上官瑾儿身前,手指一点,瑾儿身上的绳索尽断,我连忙一把抱住她。 “瑾儿,你没事吧?” 上官瑾儿被爱人抱在怀里,看着我熟悉的英俊面孔,还有那一脸关切的眼神,她绝美容颜噙笑,细密的睫毛抖动,她娇泣道:“王爷,臣妾的贞操……已丢,无颜再面对您了。” 我仔细的用真元梳理了一遍爱人身体,感受她没有大碍,只是心神有些不稳后,我放下心来。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要你人没事,其他对于本王来说都是小事。” 我这样开口。 上官瑾儿颔首,她也知道现在是何情况,所以不再说话,安静的待在我怀中。 就在之前,陈灵素败给段鹏三人,那时候他大喝一声让上官瑾儿逃走,当时,她才激活了夫君留给自己的急救召唤玉牌。 她有些后悔,如果魔门之人抵达的第一时间,自己就激活玉牌,或许夫君早就到了,自己也不用被轻薄侮辱,玉儿也不会被…… 我抱着瑾儿,双眸冷冽如刀,眼前的这群家伙,在我眼里已经是一群死人了。 不过让我稍微意外的是,那个段鹏看见我出现后,倒也没有太多慌张,反而是抱着丫鬟玉儿娇躯,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肏干玉儿。 “你不怕死吗?” 我冰冷问道。 段鹏面对面抱住玉儿,手托住他的娇臀,肉龙一下又一下的深顶,同时一边来回行走。 “怕死?哈哈哈!” 段鹏猖狂大笑,“小爷我今天不光要玩这个小丫鬟,等会儿还要当着你的面抱着你的小夫人狠狠撞他屁股,而你刘枫只能跪在一边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王爷,快救玉儿。” 上官瑾儿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正要动手,忽然虚空之上,升起一轮紫色大日,日光照耀四方,紫气东来,空气都变得紊乱起来。 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大日,而是一朵由真元化形而成的巨大紫色杜丹花。 杜丹花之上,站着一尊魁梧身影。 “刘枫小友,别来无恙啊!” 一道若滚雷一般的喝音自天空上传递下来,直震的庄园内各个房屋瓦片簌簌抖动。 我盯着那朵空中的巨大杜丹花,看着上面站立的雄壮身影,轻声道:“杜中君!你还敢回来?” 高空上,紫色巨大杜丹花上,一身穿紫色甲胄的魁梧壮年男子立身于上。 他一头紫发披散双肩与后背,紫色双眸若两轮紫色小太阳转动,身材雄伟,相貌神武,一呼一吸间似乎连通着这片天地脉门。 此人正是极阴殿四大护法、又称四魔之首,花魔——杜中君。 杜中君身材奇高,一身紫甲,浑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紫气之中,周围有诵经声响彻,朵朵紫色杜丹花在他身边虚空盛开。 花魔杜中君,当年威震中原武林,修为早就达到五阶后期的境界,在极阴殿,其实力仅在鬼帝始无虚之下。 “徒儿见过师尊!” 段鹏抱着玉儿抽插,干得玉儿娇哼不止,淫水流一地,同时他对天空上的杜中君大声见礼。 “乖徒儿,做的不错,能把刘王爷引出来,算你一件头功。” 杜中君声音低沉,站在虚空上这样开口,每个人都能清晰的听见他在说什么。 “谢谢师尊!” 段鹏听完更加兴奋,腰间更加用力,直撞的少女玉胯间啪啪作响。 我抬头看着天空,冷笑道:“杜中君,手下败将罢了,当年忘了我怎么一个人杀入你那狗屁圣教的?今日你面对我,依旧得败,改变不了什么!” 听我提起旧事,杜中君的阔眉抖了抖,昔日惨败我手,若不是跟鬼帝一起逃得够快,不然早就陨落了。 这么几年来,这件事情一直是他的心劫,如今大敌就在眼前,他也不再跟我客套演戏了。 “剑南王果然有魄力,就让本座来看看,这么几年你是否有一星半点的长进?” 说罢,他身边的紫气蒸腾,如笼罩在一尊紫日中,一道道紫色光雨炸开,他显然在运转功法。 “咄!” 他张口吐出一把紫色飞剑,从空中垂落斩下,好似带起万丈剑芒,无数剑光刺人眼。 我神情不变,拿出一个可以装活物的小洞天宝具,光芒一闪,将上官瑾儿收进小洞天中,以免她遭受战斗余波伤害。 哧——那飞剑距离我越来越近,剑光竟有百丈长,刺破虚空,如一座笔直山峰斩下来。 我神情平静,几年前一战,杜中君乃是五阶后期境界,如今他已经达到圆满之境,只要再上升一步,就是武修之巅,六阶至尊。 但这还不够,在如今的我面前依旧不够看。 我抬手向天一按,掌指间闪过一片黑芒,一只黑色的大手化形而出,犹如一座山岭那么庞大,黑压压一片,遮蔽了整片天空。 “掌中世界?” 段鹏望着天空黑压压的巨掌,抱着怀中的玉儿,一边快速抽插,在蛤穴中带出大片淫水,一片施展轻身功法狂退,远离我这里。 这个期间,玉儿娇躯痉挛,显然又高潮了。 雷瞬忍住想上前找我替风一报仇的想法,变成一道雷电,疯狂而退。 其余极阴殿的红甲武士们也疯狂后退。 他们很清楚,这种绝世高手交战,他们距离一旦过近,就会十分危险。 期间,陈灵素也被他们带走,似乎想要被当做人质。 嗡——漆黑的大掌显化在天空上,那紫色飞剑落下来,连一点浪花都未翻出,便被手掌震碎,化为齑粉。 “你入六阶了?” 杜中君见自己的宝具轻易被毁,他露出震惊表情,五官有些扭曲。 “蝼蚁!” 我冷笑,功法圣心决开始运转,天空中的巨大手掌再次变化,有一颗颗星辰景象浮现,在掌指间转动。 杜中君身在高空,立刻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吸力传来,整个身子根本不受控制,就要被那黑色巨掌吸进去。 “该死!” 杜中君表情扭曲至极,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他根本没想到我已经突破到六阶,这打乱了他一切部署。 他紫眸中光芒一闪,似乎有了某种抉择,手捏法诀,一块绿铜片被他祭出。 轰——绿铜片一经祭出,一股绿色的能量就撞在那漆黑大手上,一道道可怕的白色能量涟漪扩散四野,周围山岭簌簌而抖,声势惊人。 “嗯?” 我皱眉,有些疑惑,这绿铜片很不凡,竟然能挡住我的攻击,杜中君身上还有此等宝物? 虚空,绿铜片兀自发光,如一颗绿星一般,虚空都被染成一片绿色。 它很渺小,跟黑色巨掌比起来微不足道,但其中散发的能量却足以与我的武道神通——掌中世界,相抗衡。 乘着这个功夫,杜中君没有丝毫犹豫,施展挪移大神通化为一颗紫色流星瞬间远遁,速度快的惊人,很快就消失在天边。 我却被这绿铜片所挡,无法追击他。 下一刻,那绿铜片散发无量光明,无数绿色光雨炸开,绿铜片化作绿芒,向远方掠去。 我想了想,却没有追击。 这绿铜中的能量和我是一个等级的,就算我能追得上,但轻易也降服不了他。 “去!” 我手指一点,一把血色宝剑飞掠出储物戒指,掠向四方。 噗嗤噗嗤——啊啊啊啊——很快,铁剑入肉的声音响彻,无数尖叫声出现,我那把血色飞剑斩向那些向外逃的极阴殿武士们,飞剑如索命镰刀,精准穿过一个个武士们的胸膛,透体而过。 无论他们怎样挣扎逃避或者阻挡,飞剑纵横一过,他们就只能变成一具具冰冷尸体。 一片山林中,段鹏抱着玉儿,身影如鬼魅般在林间穿梭。 身后一道雷光紧紧跟随他,正是雷瞬。 “该死该死!” 段鹏一脸恶毒,原本英俊邪魅的脸上一阵扭曲。 这次行动,本来是杜中君突破五阶圆满后,想要试一试如今的刘枫修为。 没想到,对方已经到了六阶,轻松碾压自己的师尊杜中君。 而且师尊已经逃了,将自己无情抛弃,很快那个剑南王可能就要追上自己了。 段鹏心中愤怒,他恨刘枫为什么就这么强!他还恨师尊为什么可以那么果断的抛弃自己? 正想着,忽然,前方出现一道人影,漂浮高空,就这么拦住逃窜的二人。 “你不要过来!” 段鹏停住身形,大手掐住怀中的玉儿雪白脖颈,显然是想以此威胁我。 我站在二人高空前,面色如常,一指点出。 瞬间,一股庞大的真元瞬间压在段鹏和雷瞬身上,宛如一两座山压下,二人瞬间被压的趴在地面,脸部和胸口等都深陷地中。 玉儿却无事,躺在一边地上。 我拿出一个乾坤袋,这正是那个可装活物的洞天宝具,我先将瑾儿从宝具中弄出来,然后手指一点二人,两人便被收进乾坤袋中。 “王爷!” 见周围局势被控制,上官瑾儿娇躯立刻投入我怀中,甜嚅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瑾儿,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我紧紧抱着瑾儿娇躯,吸着她青丝上的芳香,心中有些自责。 上官瑾儿轻摇螓首,声音欲泣道:“王爷,瑾儿被恶贼侮辱了,如今我已经污浊不堪,以后不能再侍奉王爷,恐唯有一死,才能对得起王爷——” “说什么胡话!” 我立即一声低喝。 见我发怒,躺在我怀里的瑾儿似乎也被吓住,不敢再说话。 “之前我就说了,只要你人好好的,其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介意,明白了吗?” “可是……” 上官婉儿细长的睫毛抖动,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个世间对于女子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贞洁,如今我被恶贼所辱,为了守节,我理应以死守之。” “说的什么蠢话?” 我伸手在佳人晶莹挺翘的琼鼻上捏了捏,解释道:“这次失节,错不在你,你无法控制这件事情。为了别人的过错,却要你以死来偿还,这是不是太傻了点?再说了,你跟着我这几年,可看出我是一个守旧顽固之人?失节这种事情本来就很糟糕,你为何还要让它变得更加糟糕化?最主要的是,我刘枫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我只要你人安全就好!” “王爷,您真的不在乎吗?” 上官瑾儿一双狭长明亮的眼眸盯着我,有些狐疑地问道。 我看着这张绝世玉脸,笑道:“莫非你还要我发毒誓,才相信我的话不成?” “那倒不必,一切……都依王爷您吧!” 说完,她把小脑袋轻轻靠在我肩膀上,一双玉臂紧紧搂住我的腰。 我大手也紧紧抱住怀中佳人,心中却腹诽起刚才瑾儿的话。 若是女子失节,就要以死守节,那你的柳薇姐,岂不是要千刀万剐了? …… 没过太久,我和瑾儿带着玉儿回到庄园内,顺手救下陈灵素,并且帮他恢复伤势。 陈灵素跪在我身前,说是要以死谢罪,因为他没能保护好少夫人。 我自然不会怪他,毕竟面对三个同阶高手,陈灵素会败也不意外。 而且就算陈灵素胜了,躲在后面的花魔杜中君,也万万不是他能抵挡的。 “少夫人,太好了,您竟然没事!” 忽然,一个身影闪在我们面前,这样惊喜的开口,声音略微有些猥琐。 我看向前面出现的男子,或者说是一个老头。 这老头身材不算高,可能就比极乐怪人高一小截,穿着一身灰蓝粗布衣,一张大长马脸,留着花白短须,无官长得一言难尽,眼中全是猥琐淫光。 “咦,是你!” 瑾儿正在照顾已经昏迷的玉儿,忽然看见这闪身进入庭院的老头,有些惊奇道:“之前魔门之人杀进来,你逃脱了吗?竟然一点事没有。” 那老头正是马老汉,他得意的一拍自己胸脯,道:“老奴我别的不行,就是跑的快,我见您的那些护卫坚持不住了,这才一溜烟逃了,但我实在放心不下少夫人你的安全,所以一直不敢离这里太远,见这边动静小了,才敢回来看看。” “那倒是多谢你的关心了,现在已经没事了,魔门之人尽伏诛,魔首也已经逃了,都是我夫君赶到方救了我。” 上官瑾儿说着指了指我。 马老汉人老成精,之前发生在这里的大战他一老远也看的清清楚楚,那动静,说是神仙打架也不为过。 现在见到我后,他瞬间明白之前与那魔首大战之人正是我。 他不敢丝毫怠慢,知道我这位英俊年轻的男子肯定是天大的大人物,连忙下跪恭敬道:“老奴是这庄内下人,惊扰这位大人和夫人了,小的这就退下。” 说完,马老汉站起来转身就走,很快离开我们视线。 我看着走远的马老汉,再看了看瑾儿,也没多话问什么。 和极阴殿妖人大战之后,我们没急着回云州,而是在这家庄园短住了下来。 我也审问了段鹏,这个花魔之徒。 这家伙不算嘴严的主,稍微施展手段,他就全招了。 原来,极阴殿鬼帝始无虚获得秘境传承,已经冲击六阶成功,如今正在稳固提升后的修为。 杜中君来中原招惹自己,真正原因,其实是因为始无虚想看看我如今的虚实,他想知道现在的我修为到底如何。 始无虚认为,就算我刘枫是天纵之才,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突破六阶,所以他让突破了五阶圆满的花魔来探我底。 至于结果嘛!始无虚若知道是此结果,恐怕会令他大吃一惊的。 始无虚已经突破到六阶,这说起来也确实算个麻烦事儿,但我很有自信,圣心决足以让我同阶无敌,对付六阶的始无虚也不在话下。 不过,自己还是要为此有些准备,过段时间,自己可能要前往一下上京城,与皇帝商议关于极阴殿死灰复燃的事情了。 足足七日后,我和瑾儿才准备离开庄园。 而就在我们离开庄园这天,这几天一直不怎么出现的马老汉,忽然拦在我们身前,一见面就给我和瑾儿下跪磕头。 “大人,少夫人,请让老奴跟着你们一块离开吧!” 马老汉跪在地上,一副声情并茂的讲道。 “你……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上官瑾儿疑惑。 “少夫人,如今这家庄园的人早就跑光了,因为之前那件事影响,李家庄的人恐怕再也不会回这庄园,老奴我一个人呆在这里,迟早得饿死,还请少夫人和大人发发慈悲之心,让我跟着您二位回去吧!我无论挑水搬材养马,什么都可以干的,就当行行好,发发慈悲吧!” “这……” 上官瑾儿秀美微蹙,精致的玉颜上表情有些犯难。 她是心善之人,确实看不得马老汉饿死,但要让马老汉跟着自己们回去,她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合适。 我站在一边,盯着马老汉胯下一会儿,以我的功力,对方穿了衣服在我面前也跟没穿没区别。 我盯着这老汉的胯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然后看向瑾儿,“这老汉说得也对,之前魔门之人在庄园内杀了那么多人,想必庄园的主人也不敢再回来。而这个老汉只是一个下人身份,那家主人也不会记着他,只当他被魔门的人杀了。如果我们现在离他而去,年老体衰的他,如果被这么抛弃在这荒野庄园中,恐怕也真的只能被饿死了。” “这样啊……” 上官瑾儿美丽的大眼眸盯着我眨呀眨,看向马老汉道:“我夫君既然都发话了,那你就跟着我们吧!” 马老汉听完大喜,又狠狠地给我们磕了几个头。 我手指一点,在马老汉惊异的目光中,召唤出一把血色飞剑,飞剑化形变大后,我们一一踩上飞剑。 “瑾儿,你站在我身后,马老汉,你站在我夫人后面!” 忽然,我这样下达命令,让瑾儿和马老汉一个吃惊一个惊喜。 瑾儿很疑惑,正想对我询问,我摇摇头,直接踩在飞剑上。 很快,飞剑起飞,穿梭于蓝天白云间,风声呼啸,飞剑真元定住剑身上的人,就算是没有修为的站在这上面也不会被风刮下去。 我的前面站着玉儿和陈灵素,后面站着瑾儿,瑾儿后面则是马老汉。 马老汉第一次体验武修的飞剑,心中又惊恐又兴奋,看着两边快速倒飞云朵,他只觉得这一切有些虚幻。 忽然,他看向前方距离自己只有几寸距离笔直而站的绝世美人,心中更加激动。 上官瑾儿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锦袍,双腿裤摆遮住玉腿,但从马老汉的视角看去,却正好看见一对挺立圆润的翘臀。 隔着几寸距离,他似乎嗅到了翘臀上的一股女人芳香,沁人心脾。 闻着这股芳香,他大脑一热,一双老手向前一探,紧紧左右握住那对翘臀。 上官瑾儿美目一瞪,小嘴就要惊叫出声,但立刻又紧咬玉齿,用玉手捂住唇,忍住惊叫。 因为他怕被我发现。 马老汉此刻只感觉自己双手简直比握住一对棉花糖还软,弹圆柔润,手感完美,刺激的他无比兴奋。 他见上官瑾儿没有过激的反应,立刻色心一起,胆子又大了起来,身子往前靠了半步,整个佝偻的身躯紧紧贴在上官瑾儿的娇躯背上。 同时,他下体的那根肉龙正在快速碰撞,如一条蟒蛇一样顶在瑾儿的大腿玉缝之间。 瑾儿娇躯颤抖,心中生起愤怒,就想转头给马老汉几个巴掌,甚至想一脚把他踢下飞剑。 但他又害怕我发现她的异常,只能默默忍受。 特别是,大腿缝隙间,那根隔着布料的巨大硬物,瞬间让她回想到前几天不经意间看见马老汉胯下肉龙的场景。 那是一根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粗长狰狞,不知道为何,现在自己一想起来那画面芳心就会颤抖,似乎很害怕那个东西。 渐渐的,屁股被马老汉这么摸着,腿缝又被一根肉龙顶着,上官瑾儿心中生怒的同时,内心也产生了一股别样的情愫。 一样的,她的绝美俏脸,也因为身后老男人的动作,浮上一层红晕,就连两边呼啸肆虐的风都无法吹散。 我御剑而行,带着四个人,一个时辰不到就回了云州的柳州城。 回到王府后,陈灵素自行散去,玉儿一脸不愿的带着马老汉去给他安排府内下人工作。 我则陪一脸有些怪异表情的瑾儿聊天儿,一直聊到中午,她才去午睡休息。 我则召唤来了死士暗卫,让他带着关于极阴殿的消息,赶去皇城。 做完这些事情后,我在王府内左右逛起来,想找一下大夫人柳薇的身影。 距离上次在宫殿伺候她跟极乐怪人交欢,已经过去好几天,当时事出紧急,离开时未能告诉柳薇,第二天我却也将消息传回,让她也知道了极阴殿的事宜。 我在王府内左转右转,一直寻不到夫人的身影,连极乐怪人也不知所踪。 我以为二人还在山上的宫殿,便准备出城。 忽然,一个下人找到我,恭敬道:“王爷,夫人几日前给我留下嘱托,说王爷回来后,可到柳州城向北,五十里外的雪龙山寻她。” “知道了!” 我挥了挥手,接着化作一道遁光,向北而去。 …… 雪龙山,位于大乾云州境内,此地算是一块奇地。 说它奇,那是因为无论四季轮回而转,这座山上每年永远只有一个季节,就是冬季。 雪龙山连年下雪,温度极低,就算山外是大热的三伏天,这里也冰霜连天,宛如一片隔绝世间,独立而成的冰雪天地。 这是一个高武世界,会出现这样的地方,虽然奇怪,但人们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雪龙山温度太低,一般人很少来这里。 此刻,雪龙山一条寒霜遍布的雪道上。 雪龙山的这些路道还是一些武修利用真元踏出来的,雪龙山人烟稀少,自然没有人给此地修路。 过道上,黑色光芒一闪,我显现出身形。 “薇薇就在这里吗?” 看着周围冰雪连天的山石和树林,我一步步向前走,准备一边走,一边寻找柳薇。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确实很神奇,隔绝世外,自成一片冰界。 “咴儿咴儿——”突然,一声类似骏马的嘶鸣从远处传来,可又不像是马的声音,没那么中气十足,也没那么粗狂,反而有点高亢,有一丝婉转。 这声音是从身后山下传来的,我立刻转身看去。 接着,又一阵马铃的声音传来,我瞳孔一缩,将眼前一幕看得无比真切。 前面雪道上,驶来了一架相当豪华的马车! 这马车金顶四耳,车轮快速旋转,车厢竟然用上等玉石打造,折射寒光,玉石车身上雕刻着貔貅穷奇等异兽。 当然,这不是让我震惊的地方,最让我震惊的,是给这个拉车的生物,不是一匹马,而是一个大活人。 这马车向我跑来,我可以清楚地看见,拉马车的是个高个子女人。 只见此女昂头挺胸,她头上带着马形的头套,遮挡了女子本来的面目。 头套马嘴大开着,可以看见她里面嘴巴上套着口伽,一呼一吸,都有一阵白雾在无法闭合的口中钻出,刹那间消逝在寒冷的北风里。 而我看见,女子下面的打扮更是惊奇,她脖子上一个黑色项圈和马车的边沿被链子接在了一起,迫使女子不得不昂头挺胸地奔跑。 这女人长有宛如熟瓜一样的巨大豪乳,雪白胸前两颗乳头硬如肉葡萄,一根金丝在奶头上转了一圈,紧紧缠住奶头,接着向下,两根金丝的最下方,胸口位置,竟然各自绑着一对大铃铛。 铃铛是纯金做的,分量可是不轻,但挂在女子胸上,丝毫不见下垂,反而每次奔跑,巨大饱满的两颗大奶子上下左右乱跳,铃铛都会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当叮当——女子巨乳跳动,铃铛撞击,这种声音周而复始的响彻着。 我还可以清晰看到,女子这乳头不是那种少女的粉色,深红色更多一些,一对奶子巨大,乳头形状饱满,别有一番风味。 而那挂着铃铛的金丝紧紧缠住奶头,大奶头被缠的又挺又立。 再往下,就是一条宽宽的腰带,腰带是用异兽皮做成的,被束缚在马车两个把手中间,两边有绳索绑住,使女子只得在马车中间站立。 这高大女子的双手紧紧抓住马车的两边车把,就好像拉车的车夫一样。 而两边抓手处显然也经过精细的打磨,还有厚厚的兽皮做手垫。 女子垮下的屄毛,很是整齐细密黑亮,在寒风中摇曳生姿。 肥嫩的大阴唇向外分开,小穴竟能如寻常人的嘴巴,一呼一吸,吐出的丝丝白气,瞬间又被寒风消化。 若不仔细去看,当真发现不了此异象。 而女子屁眼处有一金塞,塞子末端没入屁眼里,外面连着惟妙惟肖的马尾。 马尾如佛尘,根根毛发柔顺,灵活的甩动。 女子通过菊肉,竟然能宛如手臂一样控制马尾,让它扫过身上流下汗珠的地方,十分惊奇。 而女子的屁股、后背和大腿背面,有几十道鞭子的痕迹,看出下手不重,只是红痕,不消多久就能消退。 女子脚下完全就是赤足,一双晶莹玉润的白皙脚掌,不停地踩在雪地上,柔嫩的脚掌底部皮肤与寒冷雪地快速交替接触,留下一个个脚掌印。 即使如此,赤着玉脚拉车,她依然跑的健步如飞,比寻常的马匹快了几倍不止! 拉车女子人高马大,身上比寻常女子不仅多了一分娇媚更多了三分健美,身材匀称,大腿浑圆白皙笔直,却相当结实有力。 而只见女子后面,马夫赶马的驾驶位置上,一个身高比拉车女子还搞出一头的高大女人,其身子被一袭紫貂皮衣包裹的严严实实。只留一双白皙的大手和一个马鞭子在外面。 不用说我也知道,拉车女子肥臀上下位置的鞭痕,就是出自此女之手。 马车快行驶到我身前时,车上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停!” 紫貂皮衣女子闻言,玉手一动,鞭子甩出来一个花,又准又稳的从下到上抽在了前面拉车女子的蜜穴处。 “咴咴咴——”只见拉马奔跑的女子,突然一声嘶鸣,上身快速抖动三下,“叮铃铃”,胸前的铃声变得急促,然后左腿高高抬起,脚尖快速轻点地面三下,马车居然就如此四平八稳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距离我仅有三步之遥,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不拖沓,车上的人都不曾晃动分毫! 下一刻,豪华马车车厢前的长帘被拉开,一张猥琐、肌肤粗糙如树皮的男人大脸探了出来。 此人不是极乐怪人又是谁? “嘿嘿王爷,几日不见,我这新调教的美人香车,可还入得了王爷您的眼啊?” 极乐怪人一脸猥琐笑道。 美人香车,显然指的就是眼前这美人拉车。 而我眼前这位拉车之女的身份,就算我不用五感穿过面具去看,那也是呼之欲出。 一想到化身为母马拉车的女人真实身份,我就激动的浑身发抖。 “来,给王爷看看这匹母马的庐山真面目。” 极乐怪人挥挥手。 他身前那身穿紫貂衣的高个女人,看见我之后就双眼露出淫光,直直盯着我看个不停。 此刻听到极乐怪人吩咐,她立刻一扬手中长鞭,缠绕在拉车女人脸上套具,接着猛的一扯。 套具被扯下,一张精致玉颜暴露在寒冷空气中。 这副五官我再熟悉不过,正是的正妻王妃——柳薇。 柳薇皮肤白皙晶莹,额头光洁、五官精致、头发被高高盘起,浅薄小嘴上被戴着一个口伽。 她此刻双眼迷离,一丝丝晶莹的口液从口伽缝隙中渗出,吊在地面雪霜上。 当看见我后,柳薇双眼露出更加迷醉的神色,似乎让我看见她这幅拉车母畜的模样后,能更加刺激到柳薇。 “薇薇……” 我声音颤抖的开口,就算是此刻周围冰冻三尺我也觉得喉咙干涉火热异常。 我胯下二弟已经坚硬到极致,浑身如一万只蚂蚁在爬。 自己心爱妻子被别人当成拉车母马来使用,这种场景,刺激的我绿帽欲火疯狂燃烧,几乎将我所有理智吞噬。 这时,极乐怪人看我身体微微颤抖的模样,他也知道我的绿帽瘾已经来了,他准备让我好好过过瘾,所以开口刺激我道:“柳薇马奴,告诉你心爱的王爷,你当老子的母马是不是很开心?能给老子拉车,当成畜生来使用,我出行全都依靠你,你是不是觉得无比幸福,以后天天都想给老子当母马拉车啊?” 闻此言,柳薇戴着口伽说不了话,只能用马鸣嘶吼来回答。 “咴儿咴儿咴儿——”听着柳薇模仿马儿发出这种人不人,马不马的四不像声音,我更是觉得口干舌燥无比,一种快感从脊背升起,直冲天灵感。 不过,听柳薇这种欢快的叫声语调,想来极乐怪人的话,她都很高兴满意,她非常愿意做一只主人的拉车母马。 “哟~这就是声震天下武林,威压四方的大乾剑南王啊!” 忽然,一道妩媚柔软的女声响彻,正是马车赶马位置上坐着的高大紫貂衣女子。 此女一身雪白肌肤,与周围雪景很搭,胸脯处高高隆起,如同两颗巨大熟瓜一般。 她身材真的很高大,以我的目光和计量来算,她就算坐着,我也能看出她足有一米九以上的身高。 她身材也比一般女子粗了一圈,不过就算隔着衣服,也能看穿她不是胖,而是健美。 她扎着一根细长到腰部的长辫,因为身高问题,这女人脸蛋也比其他女子要大一些,但却正好与她身高相配,跟她身材搭配的非常合适。 女人脸蛋也很是貌美,五官俏丽,虽然不及柳薇和上官瑾儿,可放在外面却也是少见的美人儿了。 此刻,这女子正一脸淫光地盯着我,女子一般很少有这种眼神,但却在她脸上表现了出来,而且一点都不违和。 “王爷,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此人乃我极乐坊大管事之一,人称媚娇虎,韩姬!” 极乐怪人这样介绍道。 韩姬继续直勾勾盯着我,轻启双唇道:“王爷可长得真是俊俏,看的韩姬心中直颤呢,妾身真想一口囫囵的将王爷吃下去……” 极乐怪人笑道:“嘿嘿,韩姬,你不要看王爷长得俊俏,他下面那活嘛……” 韩姬不在乎的笑了笑,“没事,只要是长得帅的小郎君,本姑娘都喜欢。更何况是刘王爷这等身份尊贵之人,武功也号称天下第一高手,啧啧,光是看见你都让我下面直流水,等会儿一定要让你把人家下面的水儿全部舔干净。” 极乐怪人听后,又笑骂道:“行了,你个虎娘们一会儿再发骚,先让马儿跑起来……王爷,至于您嘛,就一路用脚跑跟在我们后面吧!” 啪~韩姬得令,也不含糊,一马鞭甩在柳薇肥嫩的巨臀之上,又多留下一道红印的同时,也抽的巨臀臀肉翻滚不停。 咴儿~柳薇一声马叫,立刻双手拉起马车前面长把手,昂起头颅,赤裸雪白的身子运动起来,一双大长腿迈步,洁白晶莹的脚掌就这样赤裸裸的踏在雪道上,一股冲天寒冷透过脚掌向双腿之上传递。 光着身子在冰天雪地里拉车,却也依旧没有阻拦半分柳薇的脚步,她双眸释放兴奋光芒,拉着马车开始健步如飞。 胸前一对巨乳左右乱跳,一对金铃铛也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响。 柳薇马头套已经被摘下,她玉颜精致,三千晶莹秀丝盘起,大眼眸乌黑发亮,小嘴里戴着一个黑色的口伽。 她化身成一匹美人母马,脖颈的链条连接马车,一双玉手拉住马车前沿的两处车把手,白皙大长腿疯狂迈步,快速踩踏在雪道上,马车速度又快又稳。 这时候,极乐怪人从车厢里钻出来,坐在韩姬右手边,拿过马鞭,“啪啪”几鞭子甩在柳薇的大肥臀上,留下数道红色鞭痕。 这几鞭抽下去,大迈步奔跑中的柳薇身体一阵哆嗦,直接激发了她的受虐倾向,阴户中流淌出一股股淫水,涌落在地上,冰雪被其融化。 就这样,雪龙山半山腰雪道上,一个身材高大的美人,赤着雪白身子,光着玉足在雪中拉着马车狂跑。 奔跑过程中,她胸前一对金铃不时叮铃铃撞击发出脆响,而她嘴中口伽的缝隙也不时有白色气体呼出。 在这冰天雪地的世界里,美人一双眼眸迷离,全是冰雪掩盖不住的欲火,显然这种当母畜拉车的过程,让她不仅没有半分痛苦不说,还无比沉醉于享受这个过程。 啪啪啪——一声又一声响亮有劲的马鞭抽打肉体声响彻四野,赶马车的驾驶位置上,坐着一美一丑,一男一女两个人。 那矮小男子身穿厚实的锦绣棉衣,手中握着一根加长的马鞭,马鞭在空中转下几个鞭花后,就会狠狠的连抽那拉车美人雪白大屁股好几下。 每一下的鞭打抽击,都会抽的美人雪股翻涌,也会引起美人儿喉咙间的娇哼发颤。 美丽的牝户也会渗出股股透明汁水。 我跟在马车斜后面,双腿迈开,紧跟马车的速度奔跑着。 看着前方我的爱妻柳薇给极乐怪人拉车,并不时被狠抽几鞭子的情形,奔跑中的我,二弟早已经硬的不行。 妻子给别人当母马拉车,这种感觉非常刺激,我全身不停发抖,一股冲天的舒爽快感从后脊背出发,遍布我的全身。 啪啪啪——“马儿驾驾驾!” 极乐怪人又抽了两鞭子,嘴中这样大喊,俨然一副完全将我爱妻当成母马的神情。 他接着又道:“王爷,这王妃可真是一匹天生给人拉马车的好母马啊!你离开这几天,我将王妃带来这雪龙山,半天的调教时间都不到,王妃就已经彻底习惯和喜欢这种拉马车的感觉,这哪里是一个人,分明就是一头拉车母马嘛!呸,真是下贱!” 啪啪啪——说完,他一扬手中马鞭,又在柳薇的雪背和美臀上狂抽几鞭子,只惹的我爱妻娇哼连连。 这时,坐在极乐怪人身旁的韩姬又开口了,“不得不说,王妃这匹母马把马车拉得是真好,又快又稳的,人坐在上面都不带晃一下的。” 极乐怪人闻言,伸手在韩姬的紫貂皮袍胸口处将两颗巨大如瓜的白色大奶子掏出来,大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左边巨乳的硕大奶头,一通扭转。 “你个骚逼,难道奴性犯了,也想念起以前给老子当大母马的日子了吗?” 韩姬一张俏脸上立刻变得潮红,嘴中发出哼声,露出一种痛苦兼舒服的表情。 她挺着一对巨大若山的大奶子,任由极乐怪人玩弄,这样道:“极乐主人如此威猛,哪个女人不爱?我倒是现在就想当母马了。想想看,我跟王妃一起拉车,两匹骚白大母马齐头并驱的拉着马车,那多威风啊!” “贱货!” 极乐怪人听完,单手在韩姬白皙的脸蛋上狠狠抽了几个巴掌,韩姬脸瞬间被抽红,但她眼中却泛着兴奋光芒,显然这也是一个受虐倾向不亚于柳薇,甚至这方面比柳薇还要严重的一个淫贱女人。 “你不是说你一直很仰慕剑南王吗?如今他人就在马车后面,你不去陪他玩玩?” 极乐怪人忽然这样问。 韩姬听完双眼淫光一闪,道:“极乐主人,那韩姬先失陪了。” 说完,她三下五除二将衣袍脱掉,把鞋子都脱了,然后一个翻身,直接跳下快速奔跑中的马车。 马车后面,我还在欣赏爱妻拉马车的场景,忽然只看见一道身影向我掠来。 下一刻,我整个人感觉一轻,身子就被抱了起来。 我被韩姬如抱小孩一样抱在怀中,她身高真的有点惊人,达到女子中罕见的一米九之多。 此刻她露出一身光洁的皮肤,身材高挑,腰身结实有力,巨臀如两座山丘。 而她胸前,一对比柳薇还要大的巨乳贴着我的脸,她紧紧抱着我,把我脸埋在她胸口。 我的身高,在她面前真的有些“娇小”,被她洁白身子直接抱在怀中,一股女人体香直冲我的嗅觉。 “王爷,您的英雄事迹传遍天下,韩姬一直视您为心目中的大英雄,我做梦也没想到,韩姬也有一天能够与王爷产生鱼水之欢,现在就让韩姬好好侍奉您吧!” 韩姬一脸妩媚的盯着我,下一刻,她直接将我裤子脱下扔掉,然后直接将我整个人提高至头顶,抗起我的双腿,让我坐在她的两边肩膀上,红唇对准我的胯下小屌就一口含住。 同时,她双足生风,紧跟马车狂奔在雪路上。 我现在和韩姬的姿势非常怪异,我整个人夹住这个美人的头颅,双腿交叉坐在她的宽阔香肩上。 她头在我跨间一前一后的晃动着,双手紧紧扶住我的腰身,双足迈开步子向前方跑去。 韩姬丝毫不嫌弃我那只有一根手指规模的小屌,精心的吮吸吞吐着。 口腔中,一条灵蛇一样的肥嫩香舌不停抽打剐蹭着我的肉茎根身还有龟头。 韩姬果然不愧为极乐坊出来的人,技巧实在太完美了,这种口舌功夫,我敢说世间恐怕大多数女子都不及韩姬。 我的小屌被她含住,里面有灵蛇一样的香舌不停卷抽,甚至舌头还会灵巧的顶进我的马眼,在马眼口如钻头一样钻动。 这可要了我的亲命,瞬间缴械,一股白浊液喷射而出。 就这样,雪道上,王妃柳薇在前方给别人当母马拉车,我这个王爷却在身后不远处骑在一个身高惊人的女人脖子上,她一边迈着大长腿跑动,一边疯狂吮吸舔舐我的小屌。 一炷香时间后,一处雪庐前,在极乐怪人一声悠长的“吁”~声中,柳薇终于停下身形。 韩姬也将我放下,此时的我,已经在韩姬嘴里射了两三发了,她的技术实在完美的无可挑剔。 马车停在一处雪庐前,极乐怪人跳下马车,走到柳薇身边,将她身上与马车的连接处扯开。 柳薇一脱离马车,瞬间便熟练的跪趴在雪地上,大屁股对着极乐怪人翘起。 极乐怪人给柳薇戴上之前的马形头套,然后扯掉肛塞马尾,再拿出之前就用过的马鞍,快速安装在柳薇屁股上。 接着极乐怪人扯掉裤子,左右脚各自踩在脚蹬上,骑在柳薇身上,然后直接将胯下的九寸大肉龙深扎入柳薇穴中。 “咴~”柳薇抬头发出一声母马叫,胸前一对巨大金铃也互相撞击发出声响,极乐怪人则一拍她的屁股,然后就见柳薇四肢趴地的爬行移动起来。 驮着极乐怪人,柳薇熟练的爬行着,很快就爬过了大开的雪庐门户,向里面爬去。 我看着戴着马形头套,被极乐怪人彻底调教成坐骑母马的爱妻柳薇,心中略微有些发酸,但更多的却是难言的兴奋与刺激。 看来我去蜀州这短短几天,极乐怪人就已经将我的王妃调教成了一只完全合格的人形美丽大母马了。 韩姬光着身子也向雪庐走去,并向我勾了勾手指,我连忙跟上。 我跟韩姬走在后面,极乐怪人屁股一前一后的挺动,脚踩马镫,骑着我的爱妻一边爬动一边肏屄。 他伸手进头套,将爱妻盘起的秀发打乱,抓住头套后面露出来的一截长发,就如同抓着烈马的缰绳一般。 柳薇带着马头套,看不出她的表情,但从她被肏的淫水直流的牝户,还有喉咙里直哼的状态来看,她此刻无比享受,一边享受被大屌肏干,一边被当母马骑乘羞辱,两种极致欲望交缠,恐怕柳薇此刻已然爽的宛如登顶人间极乐一般了吧。 骑肏着柳薇,极乐怪人穿过雪庐,猛的往左一扯柳薇头发,让其改道饶过小屋。 很快我们三人来到后院。 柳薇驮着他,来到后院的石桌上,他用手转动其中一个石凳。 只听“喀嚓”一声,前方后院的院墙竟然宛如一道巨大门户一般向两边缓缓移开,就跟开门一样。 我瞬间明白这间雪庐另有乾坤。 院墙被打开后,极乐怪人带头走向其中,我和韩姬很快跟上。 本来,我未过院墙之时,前面看起来是一座座山丘,根本无法通行,但走入其中后才发现,虚空中场景一变,竟从山丘变成一片竹林。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小的一间雪庐后面,竟然用了一处等级不低的迷阵掩盖住了这里一切。 就算是我这个六阶的武修顶尖高手,第一时间竟然都未看破这迷阵的破绽。 “好手笔!” 我心中暗自称赞一声,极乐怪人应该没能力私自拥有这等迷阵,想来应该是他背后的极乐坊之手笔。 噗嗤噗嗤——叮铃铃——竹林内,温度与外面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这里温度很舒适暖和。 同时,抽插声和脆铃声一起响彻,柳薇胸前吊着一对巨大的纯金铃铛,每走一下,铃铛就会互相撞击发出连声的脆响,十分清脆悦耳。 极乐怪人骑着柳薇在竹林内转来转去,如同在转迷阵一样,她那秀丽的长发,也如同缰绳一样被扯来扯去。 骑着胭脂马,极乐怪人带着我和韩姬左转右转,前方视野忽然开阔,我就看见前面远处,有一片占地极广的建筑群。 这片建筑群,清一色黑红砖瓦的基础建设,琼楼林立、宅院分置、鳞次栉比。 建筑群大门口,朱红色大门敞开着,漆黑牌匾上刻有极乐坊分舵几个烫金大字,几个字写的笔走龙蛇,入木三分,一看就出自名师之手。 再看这分舵的大门口,门庭庄严、院落如漆,大门两旁矗立两头巨大石狮,神态威严,极如貔貅。 六名气息绵长,气血旺盛的武者身穿玄色劲装,手持弯刀分列两边而立。 在靠近这座大门之前,极乐怪人给我一个面具,说是可以隔绝高手窥探,以保住自己隐私。 他将柳薇的马形头套取下,也换上一个猪脸面具,这面具跟我的一样,同样可以隔绝高手的五感窥探。 戴好面具,我们向前方分舵大门走去。 我们走过朱红色大门,列于两边的门卫武者只是微微低头行礼,目不斜视。 并不被极乐怪人骑着身材极好的母马、还有身材高大,走在路上一对巨乳乱晃的韩姬所吸引。 极乐怪人一边骑在柳薇屁股上抽插,一边控制“缰绳”让美人儿驮着自己向门内走去,一路走过,淫水遍地流淌。 我忍住把流在地上的淫水舔干净的冲动,跟着进入门中。 门内,前方一眼望去,青砖铺地,竟是一条笔直极长的过道。 过道非常宽,足以让好几辆马车并排而跑。 而在过道两边,是一间间沿着过道整齐排列的阁楼或者宅院等。 我们一走入过道,就听见两边宅院等建筑中传来淫声浪语,还有一阵阵“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或者男人女人的娇喘以及喝骂等声音。 “此地是我极乐坊分舵之一,我虽然是不管事的供奉位置,但这处分舵也归我管,或者说,它归我的一个弟子管。” 在前面,脚踏马镫,一边按住我爱妻大屁股肏干、一边被驮着行动的极乐怪人,向我悠悠地解释道。 “我极乐坊虽然靠床笫之道赚钱,但我们与其他青楼不同。我们可以做到其他青楼红院很多做不到的东西,在这里,可以满足任何人的欲望,无论你欲望有多猎奇与夸张,在此地都可以被满足,而且你的癖好还永远不会暴露出去。” 极乐怪人接着讲,“我们极乐坊,仅这处分舵,每天进账的金银就如山一般多,而在这里买服务的客人,无论身份为何,满足欲望之后,没有一个是不满意的,几乎人人称赞……” 说完这番话,极乐怪人表情微微有些骄傲,抓着柳薇的大肥臀,用力冲刺,撞的那巨臀东倒西歪,柳薇也娇声连连。 我一边听着极乐怪人讲解,一边用五感穿过左右两边建筑物的大门,想瞧一瞧来这极乐坊的人,都在玩些什么。 走过前面几间建筑,里面男女有的戴着面具,有的未戴,只是在共赴巫山云雨,并未有什么特别之处。 而在我看的第六间房内,我瞳孔却微微一缩。 这是一处较为昏暗的房间,但在我五感之下,这里一切跟白天没有区别。 房间中央,宽大的紫木椅上,一个浑身裸露光洁的美丽女子,整个身子倒转过来,被五花大绑在紫木椅上。 这被绑着的女子,只有二十来岁左右,正是桃李之年,她一头青丝垂下,如瀑布一般披散,垂落在地。 她倒立过来的五官极美,剑眉凤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玉立,琼鼻高挺,火唇红润。 她此刻身无寸缕,如一只洁白的青蛙一样弯着腿,被倒过来死死绑住,微微张开的美穴阴户,正一下又一下地翕动着。 而让我略微震惊的不是这个女人此刻的姿势或者美貌,而是她的身份。 这女人,竟然是如今皇帝第五个女儿,也是大乾皇室公主,称号为瑶光公主。 我心中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皇帝的女儿。 不知道皇帝知不知道这件事。 忽然,房间里又有异动,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的大汉站在瑶光公主的椅子面前,伸出大脚,一脚踩在这位公主美丽的蛤穴上。 大汉一脚踏上,直感觉自己踩在一块柔嫩无比的软肉上面,他竟然又用力的踩了两脚,痛的瑶光公主花容失色,乱哼乱叫。 “什么狗屁瑶光公主,竟然主动跑到我们极乐坊求男人调教,我看你不如改名叫母猪公主好了!” 男子说完,一口浓痰吐出,吐在瑶光精致玉颜上,接着抓住对方秀发,用力的左摇右晃了几下美人儿的螓首。 啪啪啪——抓着头发,大汉反着脸给了瑶光几个大耳光。 “呜呜呜——主人,我不是什么公主,只是您脚下的一个女奴,请您惩罚瑶光吧!” 美人儿被扇耳光后,一脸迷离兴奋的开口。 “妈的!” 男人恶狠狠骂一声,竟然从旁边拿出一根烙铁,使用真元将烙铁烧红后,对着瑶光白皙朝上的翘臀就盖了上去。 “啊啊啊——”瑶光痛的失身尖叫,身体一阵痉挛颤抖,双眼疯狂向上翻。 滋滋滋~一阵阵红铁烫生肉的声音响起,一股肉香味儿飘出。 忽然,瑶光昏死过去,大汉拿开烙铁,上面印有六个烙上去的大字——瑶光母猪公主。 我看完这个场景,心中一阵腹诽,若皇帝知道自己疼爱的女儿主动跑到这里来被人如此作践,也不知他会怎么想? 又或者,皇帝也知道这件事? 接下来,极乐怪人骑着我的爱妻在前面带路,我和韩姬跟在后面,我的五感如走马观花般的欣赏极乐坊分舵中一慕慕淫荡场景。 不得不说,这里的淫戏一个比一个夸张,多的让我都有些震撼。 其中有些人的玩法,连我这个内心淫贱喜欢淫妻的人都接受不了。 这其中,我也看见很多贵族之女,长相出众,放在外面肯定是众星捧月,但却甘愿来此受辱,被各种淫辱虐玩。 还有些我甚至叫的出名字的贵族公子哥,有些有龙阳之好,有些找一些丑妇人来虐玩自己,还有很多跟自己一样喜欢淫妻者,伺候奸夫跟妻子做爱。 就比如说一个我认识的武将之子,年龄不大,但却趴在地上让身体作为自己小妾和一个强壮男人交欢的床垫。 这个最让我看的有感觉,小妾躺在这将军府公子的背上,张开白皙双腿,任由一个强壮威猛的大汉一下又一下将肉龙砸进自己娇躯中。 我看见,大汉每砸一下屁股,力量就会透过小妾的身子传递到那公子的身上,这也会爽的那公子身体直抖,甚至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看见这种玩法,我激动的下体更加坚硬,绿帽欲火狂烧,目光看向前方的柳薇和极乐怪人,强烈希冀等会儿我们三人也这么玩,我要当伺候柳薇被奸夫奸淫的床垫。 最终,我们穿过极长的过道,来到一处巨大的宅院中。 院门大开着,极乐怪人骑着柳薇直接走进去,我和韩姬跟在后面。 “见过师尊!” 宽阔巨大的宅院中,假山屹立中央,一名身材雄伟超过两米的中年大汉,虎背熊腰,站在我们面前对着极乐怪人恭敬行礼。 极乐怪人骑在柳薇身上,微微侧身对着我介绍道:“这是蒋雄,人称过山罴,跟韩姬一样,他们都属于我们极乐坊五兽之一。而他地位很高,是这间大型分舵舵主,亦是我的首徒。” 我闻言沉思,韩姬称号媚娇虎、这个叫过山罴,一个虎,一个熊,两人都是极乐坊五兽之一。 极乐坊五兽,全称中山五兽,因为极乐坊总舵就在大乾雍州中山之上。 而中山五兽,是极乐坊中实力强劲的五大高手。 极乐坊有三大供奉,实力很高,坊主地位与他们平起平坐。 中有五兽、实力大多在三阶左右。 再往下便是各个小头目,管事之类。 极乐坊不以战斗力闻名,但若真要跟他们比战斗力,他们在大乾十六州境内,虽不是顶尖,但也算第一梯队的大势力。 特别是极乐坊结交很多达官显贵,甚至还有皇族之人,也有很多富商豪强支持他们,背景很深。 当然,这样的势力听起来很庞大,一般王朝恐怕会忌惮,但在大乾十六州内,极乐坊却很老实本分,从不逾越规矩做自己不该做的事情。 所以尽管他们每天所赚之钱都达到天财,但朝廷也没有为难他们,只是他们要交给大乾国库里的钱,要比其他势力多一部分。 “草民蒋雄,见过王爷!” 蒋雄皮肤黝黑,五官坚毅俊郎,看起来真如一头蛮熊一般,只是他五官不够熊那样狰狞,因为他长得颇为端正俊俏。 我对蒋熊点点头,这时候,蒋雄看向极乐怪人胯下戴着猪脸面具的人形母马柳薇,眼中闪过光芒,“这位,想必就是我们大乾女军神、当朝国公之女、剑南王妃柳薇了吧?” 极乐怪人抽出肉屌,从柳薇身上跳下来,他的小短腿踢了踢柳薇的屁股,点头道:“不错,正是这头骚母猪。” 说完,极乐怪人手一挥,院中的大门自动关上,接着,他竟然将柳薇面具扯下,露出对方倾城的俏脸,同时将其口中的口伽与铃铛等物取下。 这院子内有禁制,只要一关上,就不怕武者窥探。 看见柳薇的脸,蒋雄俊郎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他道:“师尊前几天就带着这头母猪来了雪龙山,只是弟子外出不在分舵,今日才能得见柳王妃。就算刚才不用看脸,仅看这双乳与身材,就知道这位大乾女军神绝非浪得虚名,果然是一个艳名动大乾的一等一美人儿。” 说着,他走到柳薇身前,先是看了我一眼,最后竟然一脚踩在了我爱妻柳薇的头上,将她的玉脸死死踏在地板上。 柳薇之前就听极乐怪人说过要带自己来见他的大弟子,所以她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被踩在脚下的玉脸尽是妩媚,魅声说道:“哪有什么军中女军神,不过只有一条在男人脚下摇尾乞怜的母狗罢了!这位蒋舵主如果想玩我,那就不用手下留情,狠狠地虐本王妃一番,王妃我就好一口。如果把我虐爽了,我就给你磕头认你为主人,脸埋在你屁股后面给你舔腚眼……” 听闻柳薇的话,蒋雄表情一冷,喝道:“你这剑南王妃,名不虚传,还真是对得起贱南这个称号,今天我就替王爷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完,蒋雄双手一探,抓住柳薇的腿和肩膀,竟将柳薇洁白娇躯抗了起来,接着猛的一下朝假山那边扔出。 砰——柳薇娇嫩光洁的身子立刻就砸到了假山陡峭的岩壁上,屁股和背狠狠地磕出了几片大红印。 最后她啪的一声摔倒在坚硬青石地板上。 等柳薇再次抬头,却发现她一双美眸竟然闪烁着一种无法言语的凌厉兴奋感。 极乐怪人坐在一旁的石桌上面,对一旁的韩姬招招手,韩姬立刻会意,高大的身躯却十分温顺的跪在极乐怪人身前。 她先是从极乐怪人的脚趾一点点舔起,舔过脚掌和大腿,接着向那根巨龙舔去。 极乐怪人一边享受韩姬的服务,一边对我解释了一句,“我这大弟子蒋雄,最大的爱好就是虐玩女人,而且蒋雄偏爱此道的程度比我还深。他手底下的那些女奴,对他是又爱又怕,王妃这次,要吃些苦头咯。” 听闻此言,我在一旁已经是激动的不行,而极乐怪人话刚说完,我就看见蒋雄把我爱妻又举了起来,然后猛地一下扔在旁边大门处的石头台阶上。 柳薇的头狠狠的磕在台阶上,这种情况她肯定不会运功防御,这一下猛磕,直接让她光洁的额头红肿起来蒋熊一脸严厉地走到柳薇身前,柳薇此刻已经兴奋的小穴直冒水,她爬起身来,对着身前的蒋雄就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一脸谄媚讨好的开口,“蒋舵主,您真威风,刚才那两下玩死奴了,再来两下更狠的,让奴更爽好不好嘛!” “还敢叫老子舵主?” 蒋雄一脸狠厉,左手抓住柳薇头发,将她上身拎起来,右手直接“啪啪啪”地猛抽三个大嘴巴,宽厚粗糙的手掌,把柳薇嘴角扇出一丝殷红血迹。 被狠抽了三个耳光,柳薇才反应过来什么,精致的玉颜上,全是畏惧的神情盯着蒋雄,怯声道:“薇奴错了,奴应该叫您主人,您是奴的主人,玩死奴吧,不要把奴当成一个人,把奴当成畜生来玩!” “恶心的东西!” 蒋雄拎着柳薇的头发,就好像这不是一个绝世倾城的美人儿,而是一坨垃圾一般。 他摆动右拳,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柳薇柔嫩平坦的小腹上。 “妈的,玩死你!” 他将柳薇头发抓起,“啪”的一声使其娇躯丢在地上,立刻冲上去对着柳薇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大部分拳头都落在了她的腹部和一对大奶子上。 一拳重过一拳,腹部被砸出无数个红印,巨大若瓜的雪白奶子被砸的左右乱跳,两颗奶子很快就充血变红。 噗——忽然,一记正拳砸在柳薇左乳上,大奶子都被砸的变了形,奶浪翻涌,一记白色奶汁瞬间喷涌而出,柳薇竟然被蒋雄的拳头砸的喷乳了。 接着,蒋雄抓住柳薇头发,俊郎的脸上全是让人心惊的戾气,他一脸狠厉,抓起我爱妻的头发就疯狂朝着一旁的台阶连续磕去。 砰砰砰砰砰——蒋雄大手抓住我爱妻的秀发,按着那张绝世倾城的玉脸就猛磕台阶,拉起来又砸下、拉起来又砸下。 连续的撞击下,柳薇受到撞击的那一半秀脸很快就肿的很高,她本来一副完美无瑕的玉脸,也变得有些丑陋起来,同时还有一种凄惨美艳的感觉。 砸了二十几下后,几乎将柳薇砸的晕厥,他忽然又站起身子站在柳薇肚子上狠狠的上下起跳。 他身子雄壮的如一头熊,肩宽背厚,狼体虎腰,这样的身体站在柳薇纤细白皙的腰身上跳来跳去,柳薇还不能运功防御…… 这一下下起跳,直跳的我爱妻痛苦无比,身子如一只白虾一般向上弓着。 蒋雄双眼兴奋,释放精光,跳的不亦乐乎。 极乐怪人在一边看的也是施虐心大起,一把推开还在给她舔肉屌的韩姬,矮小的身子向那边走了过去。 “师尊,您伏身把屁股蹲起来,我给您来一个美人儿脸洗屁股。” “嘿嘿,好!” 极乐怪人嘿嘿一笑,连忙趴在地上,将漆黑丑陋的屁股高高撅起来,菊眼向着天,上面还长着一撮黑毛。 蒋雄抓着柳薇的秀发,拖着她的娇躯来到极乐怪人身后,扯紧发根,按着那张秀美的俏脸就向极乐怪人黝黑丑陋的大屁股上按去。 本来完美无限,但现在却被虐的高高肿胀起来的玉脸,被按在极乐怪人丑陋屁股上,就如同一张洁白抹布一般,被后面的蒋雄按着在股缝间上下擦来擦去。 柳薇的小脸正面贴着那黝黑如老树皮一样的丑陋屁股,脸一上一下的贴着屁股晃动,小嘴和琼鼻在极乐怪人的股缝中刮来刮去。 甚至,柳薇还主动伸出红舌,让舌头跟随身后男人的力量一上一下的在男人屁股间摩擦移动。 “妈的,这婊子还伸舌头!” 极乐怪人爽得不行,这样恶狠狠骂了一句。 我看着爱妻被两人这样淫玩,下面早就坚硬的如一根短小铁棍,我正要撸动,忽然就感觉一个柔润湿滑之物钻入我菊眼。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韩姬在舔我的屁眼。 我屁股后面,韩姬蹲着身子,一张秀脸直接埋在我的屁股缝中间,粉嫩舌头先是在菊眼外面褶皱菊纹上转圈,接着一下钻入屁眼中,如灵蛇一样游走起来。 舔我屁眼的同时,她一只白皙大手探向前方,抓住我的阴茎,轻轻撸动起来。 两处敏感地被袭,我爽的几乎要哼出来,接着我聚精会神,一边享受韩姬的侍奉,一边盯着前方的淫虐戏码。 前方,极乐怪人屁股离开我的爱妻,他二人来到旁边一颗栽种在院中的巨大柳树前,用手指粗的粗绳将柳薇捆成淫靡的形状。 只见那根绳子在柳薇胸口上绑了两个圈,将两颗本就坚挺的大奶子束缚的更加浑圆,如两颗球一样翘立。 绳子又穿过柳薇洁白的纤腰,结实的捆了两圈,然后又绕过她弯起的双腿膝窝。 柳薇弯曲着一双大腿,如一只洁白青蛙一样被牢牢绑住,下一刻,绳子另一头前沿被固定在柳树枝上,柳薇固定弯曲的身姿也被拉离了地面。 她雪白的娇躯微微摇晃,身子并没离开地面太远,一双晶莹美脚只差几寸就能到达地面。 同时,她腰身上还绑着一根绳子,这绳子却有两头,中间缠住她雪腰,一头被站在美人儿身后的蒋雄攥住,另一头则在其身前的极乐怪人手中。 两人都距离柳薇五米远,一前一后站着,中间夹着个柳薇。 就在柳薇顶着一张高肿的玉脸,不知所措之时,忽然极乐怪人猛的一拉手中绳子。 柳薇一身娇呼,整个人直接被猛的一向前拉,宛如荡秋千一样被狠狠扯向极乐怪人那里。 柳薇瓷白娇嫩的身躯在空中一荡,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最后“啵”的一声玉胯狠狠撞击在极乐怪人的胯下。 一根九寸狰狞肉龙,乘着柳薇这荡来的力量,狠狠砸入美人的蛤穴中。 阴户外两片唇肉瞬间被分开到三指多宽,鹅蛋大的紫黑龟头如冲城锤一样砸在柳薇娇嫩的宫房上,这一下竟然是顶的柳薇宫房都向上移了一点位置。 这边深插到底,接着,身子另一端的蒋雄又迅速脱掉衣裤,然后猛的一拉手里绳索,就只见柳薇忽然离开极乐怪人的肉屌,胯间雌汁横飞,然后猛的向蒋雄那边荡去。 柳薇在空中又猛的向后一荡,竟然是再次精准的被蒋雄插入后庭粉嫩的菊眼。 “哦……” 柳薇骄哼一声,一双被吊着的晶莹玉足脚趾不安的扭动着。 柳薇屁眼很少被使用,忽然被这么又快又急的插入此道,立刻让她双目微微上翻,小嘴张开,哼出声音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 蒋雄比之极乐怪人也逊色不了多少的大肉龙猛的扎入美人儿屁眼,直让蒋雄感觉自己二弟进入一片极为紧窄柔嫩之地。 不过柳薇的屁眼实在太紧,夹得他的大屌舒服中也微微有些发疼。 噗嗤——忽然,他的大屌离开了柳薇美穴,因为对面的极乐怪人再次一拽绳索,近前的美人儿被抽离自己胯下,向对面荡过去。 如此,柳薇就如同一个晃荡的钟摆一样,极乐怪人这边一拉,她瓷白的娇躯就荡向前方,肉龙狠狠刺入蜜穴。 后面蒋雄再猛的一拉,她整个人又向后荡漾而去,划过一道白皙弧线,猛的被插入后庭。 极乐怪人这一对师徒,对于这么一个美人“钟摆”玩的那是不亦乐乎。 你扯一下,我拽一下,只看见柳薇娇嫩洁白的身躯被吊在地面上,前一下后一下的荡来荡去,而每次晃荡的尽头,都会引来一根可怖肉屌的狠狠“照顾”。 柳薇在这种玩弄下,玉颜上全是迷离与沉醉,浅薄的红唇张开发出呻吟,显然已经彻底迷失在这种淫荡玩法中。 我看着心爱妻子被人用绳子吊着,荡秋千一样被两个男人干来干去,我一时间也激动的难以自抑。 正在我身后给我舔屁眼的韩姬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激动,她离开我的屁股,转身弯腰站在我身前。 他右手继续给我撸动着肉屌,左手轻轻按摩我的屁眼,俏脸埋在我的结实胸膛前,粉嫩长舌吐出,在我胸口上舔来舔去。 粉舌头也抽打在我的奶头上,把我奶头舔的异常坚硬。 她舌头无比灵巧,在我奶头上画着圈,甚至还在上面写着字。 最后更是舌尖用力顶住我的奶头前端,把整个乳首挤压进了胸肉中,这时候她舌尖顶住我奶头不松,整条粉嫩舌身竟如钻头扭动起来。 男人奶头敏感不弱女人,她这一招直接爽的我浑身颤抖。 噗嗤噗嗤——在她白皙宽大的手掌撸动爱抚下,受到各种刺激于一身的我,很快就喷出阵阵白浊阳精。 忽然,韩姬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我被横着抱在她怀中,她身材高大异常,抱着我如同抱着一个小孩一样。 这并不是夸张,按照我的计量方法来算,韩姬身高快接近两米,我身高只有一米八左右,所以我在她面前就算称一声矮小也不过分。 横抱着我,韩姬一张精致俏脸上布满春情,她不由分说,大奶子顶着我,一低头,竟然开始舔舐我的身体起来。 她先是从我的脚开始,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含住吞吐,最后沿着脚掌边沿舔下去,一大口含住脚后跟,嘴里发出“噗噗噗”的吸吮声音。 舔完脚后,她舌头一路沿着大腿向上,一口含住我的二弟。 因为前方柳薇的刺激,我的肉屌就算是刚刚发射完,它也依旧很快坚挺起来。 我抬头一看,就见韩姬横抱着我在其胸前,高大美人儿低头含住我的小屌,头颅疯狂上下甩动,将我的肉茎快速含入又吐出。 我立刻感觉自己二弟进入一片湿润柔滑之地,肉茎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享受到极致的舒畅。 横抱着我,给我做口交的同时,韩姬还迈动一双雪白亮眼的大长腿,在宽大的院子中走来走去。 一边抱着我行走,一边低头上下快速甩动头颅给我做着口交,没过一会儿就爽的我又射了一泡阳精在高大美人儿的嘴中。 射完后,韩姬吐出我的肉屌,一路继续向上舔,柔软的舌头划过我的腹部和胸膛,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接着,她长舌一卷,竟然是在我整张脸上舔来舔去。 湿润柔滑且舒畅的感觉自脸颊上传来,她竟然是极为细心的舔舐着我脸上每一寸肌肤。 从下颌开始、鼻子、眼睛、额头、太阳穴、脸的双颊…… 她舌头在我脸上刮来刮去,就宛如狗舔面一样,非常细致用心。 我也感觉到一股异样的舒畅感传来,这种被高大女人抱在怀中不能动弹,任由她玩弄舔舐的感觉,让我心中也有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最后,她将我一张脸上舔的湿漉漉,脸上全是口水,然后嘴来到我嘴边,舌头伸进来与我舌吻。 我立刻用舌头激烈回应她,我伸出手抱住对方的头,含住伸进我嘴里那一条又大又嫩的软舌头,疯狂吮咂,把她舌头吸的“噗噗”作响,将她舌头上附着的晶莹口液一滴不剩的吸入喉咙中。 柳树那边,荡秋千一样挨肏的柳薇见我跟别的女人亲的热火朝天,她心中立刻涌起一股醋意。 带着这股醋意,柳薇放荡的媚声喊道:“极乐爹爹,蒋二爹爹,两位亲爹爹,你们不要再这样折磨薇奴了,快给奴来几下狠的,让奴爽上天。” 闻言,极乐怪人手紧紧抓住荡过来的柳薇腰间,右手伸出给了柳薇又一耳光,恶声道:“妈的骚货,这样玩你还不过瘾,瞧你爹我不给你来几下狠的,爽死你!” 说完,他猛的一拳打在柳薇小腹向下的位置。 这个位置乃是对应着女人子宫的位置,极乐怪人“嘭”地一拳砸在这上面,痛的柳薇一双美脚脚趾乱扭,五官也彻底痉挛失去管理。 这一拳击打下去,柳薇被吊起来的身躯再次在地面上一荡,就如同一件钟摆一样向后面的蒋雄晃荡过去。 嘭——却见蒋雄又打出一击弓步正拳,拳头刚好打在荡过来的白嫩肉体上,而且是精准的打在美人儿的屁股上。 肥美白皙的屁股被打的一阵乱颤,柳薇发出“哦~”的一声痛叫,整个娇躯再次被打的向极乐怪人荡过去。 看着晃过来的柳薇,极乐怪人眼中露出兴奋光芒,一拳打在柳薇左边那颗大奶子上,把这颗巨乳打的向左边一歪,同时她身体向左边横摆而去。 “啊——”柳薇一声惨叫,蒋雄脚步连点,如鬼影一般出现在左边,腰身一拧,又猛的一脚踢在柳薇细腰上,柳薇整个娇躯再次被踢飞,极乐怪人继续接力。 柳薇这样一个美人,此刻竟然就如同一个人肉沙袋一样,被吊在地面上,两个男人你一拳我一脚的踢来打去,她的身子也在半空中荡过来荡过去。 这完全就是变成了一个被男人们用来练拳或者练腿的肉沙袋了,身体左边挨一拳,右边挨一脚,甚至有时候脸上也会挨上一拳。 这样的场景很惊人怪异,这样一个倾城绝世的美人竟然甘愿成为一个沙袋一样被打来打去。 特别是她的身份,如果让大乾外界知道军中女战神柳薇,在这雪龙山上成为了一个男人的练拳肉沙袋,恐怕会惊的外面那些人直接石化,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幕。 “啊啊——”柳薇又是一阵惨叫,因为极乐怪人这次一拳直接打在她的阴户上,这一拳直接打的逼水横飞。 柳薇瓷白娇嫩的躯体被打的向后荡去,后面的蒋雄又一脚蹬在她的后背上,她被吊着的身子再次快速摇摆回来。 忽然,极乐怪人身体往前一跳,整个身子直接挂在柳薇雪身上。 胯下九寸肉龙也狠狠的扎进美穴中。 极乐怪人脸埋在美人儿的巨乳之间,手紧紧环住对方的后背,一双小短腿也紧紧圈住了柳薇的腰身。 就这样,柳薇洁白雌熟的身躯上,就宛如挂了一个小癞蛤蟆一样。 她身体被吊住依旧摇摆晃荡,腰间的“小癞蛤蟆”屁股一耸一耸着,不停地攻击着柳薇的玉胯。 不出一会儿,被两个男人当沙袋击打的柳薇、身体受虐癖本就高涨到极致,现在被极乐怪人大屌一插,仅抽插几十下而已,她就泄了身。 柳薇高潮后,极乐怪人跳下对方身体,一手按住柳薇,不让她再晃荡,同时捏着她一颗大奶子转着圈一样晃动揉捏,嘴里却道:“真是条贱畜生,就喜欢被男人当沙袋一样打,然后日你的骚逼日到高潮你才觉得过瘾对不对?” 说完他将柳薇奶头拧成麻花状,又刺激的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柳薇连声大叫起来。 我在不远处被韩姬抱着热吻,眼睛余光却一直注视着柳薇那边。 看着自己妻子被两个男人当沙袋打,然后又干高潮,我下面小屌竟然被刺激的又射出一股阳精,身体也不住颤抖着。 因为,看着妻子受虐,我也同样舒服无比,精神得到极大的刺激和满足。 韩姬吐出离开我的嘴,将我放到地上,有些惊讶地开口,“王爷不愧是个绿帽王八,只是看着自己心爱王妃被男人当沙袋玩而已,竟然就直接射了,啧啧啧,真贱呢!” 被她这样一调侃,我看着韩姬,脸上竟然闪过一丝不自然,站在原地,小屌还在流着白汁。 而对面的柳薇几人,此刻已经换了一个新的游戏。 柳树下,极乐怪人坐在树根边休息,蒋雄蒋柳薇解下来,除去她身上的绳子。 同时他打出一道浑厚的真元,灌入柳薇娇躯中,让对方身上在之前虐玩中受到的所有伤势全部复原。 接着,蒋雄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张椅子和鞭子,他走到柳树下放好椅子,手持长鞭正襟危坐起来。 他前方几米外的区域地板上,全是铺满了形状不匀的小鹅卵石。 “过来!” 蒋雄一脸严肃,点指柳薇。 柳薇伤势恢复,变得再次明艳动人,她赤着雪身,露着晶莹的雪脚,赤足踩在了这块鹅卵石遍布的地板区域上。 这样的鹅卵石,全部分散镶嵌在地上,就算是平时人穿着鞋子踩在上面也觉得硌脚,更何况现在不准运功防御,也不准穿靴,只能肉脚踩在上面的柳薇了? 一踩上去,柳薇表情就出现一些不适,但强烈的受虐癖却将这些不适和疼痛全部转为刺激和舒服。 很快,她赤裸着玉足站立在这块地板上,像是高傲的天鹅,在展现着自己的优美姿态。 她身材高挑,肌肤胜雪,胸前一对巨碗倒扣的巨乳挺立浑圆。 后面下方两团山岭一样的雪白巨大肥臀微微晃颤着,屁股蛋儿上面的白皙光芒亮的有些晃眼。 整个肥臀白中透粉,极为娇嫩玉润,男人看了一眼便会欲火狂烧。 再向下,一双笔直长腿,珠圆玉润、腿上的肌肤光滑白腻,一双脚掌晶莹秀气。 这样一副雌媚骚熟的洁白娇躯,再配上绝世倾城的五官玉颜,特别是她还光着雪身站在原地。 这惊人的风景,若被定力差的人看见,定会欲火吞噬理智,鼻血横流…… 而此刻,绝世媚熟美人儿站在鹅卵石的硌人脚地板上,整齐黑亮的屄穴下,一线密穴中,早已泥泞不堪。 “贱货,真是一身好媚肉。” 蒋雄俊郎的脸上绽放淫光,他坐在那里,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柳薇娇躯,“刚才玩的你那么惨,我还真不愿意用鞭子继续抽你的骚体,但我抽人的手瘾又犯了,你说该如何是好,贱货?” “贱货明白,为了满足蒋二爹的手瘾,奴有一计,特献给二爹!” 柳薇美眸一转,忽然想到一个计策,道:“若二爹不想抽奴骚躯,那且听奴说……贱奴屄嫩,不抗抽但欠抽,二爹只管甩鞭子,奴挺奶用屄寻鞭,保证每一下都让二爹打准,这样一来,就不会抽到奴的身子上,只抽在屄上了。” “若你挺屄寻鞭,我的鞭子没抽到你的骚屄,又当如何?”蒋雄又问。 “若是没有寻到,那就不做数,抽死奴二爹也不用在意,那是奴命贱。二爹只管放心的抽,不用在意贱奴!” 话毕,一旁的极乐怪人却拍起手来大笑道:“哈哈哈,好,妙,骚屄寻鞭,使得使得。好徒儿,给为师抽这骚奴!” 蒋雄闻言,就要跃跃欲试,这时柳薇晶莹耳朵微动,秀眉紧锁了一下,突然美眸一亮,一股骚意上了眉梢,只听她道:“二爹请慢,奴现在虽然不用功法,但肉身的脚法却还在……” 说着柳薇低头找出数块边愣较突较尖的石头,堆了个一片只够容纳双脚的面积,刚好两个脚掌大小面积。 她又继续娇声道:“烦请二爹允许奴在此画地为牢,只准奴起落在这个方寸之地,若是落脚不在此处,便不做数。” “可以。” 蒋雄点头,脸上也露出兴奋感来,她没想到这王妃骚点子还挺多。 另外一边,我看着柳薇这画地为牢挨鞭法,心中也很是觉得有趣,韩姬也如此,站在我身边,跟我一起望着那边,期待着接下来的淫戏。 啪——蒋雄动了,手挽鞭花,一声脆响后,鞭子直奔高空而去,空气激荡。 柳薇在尖锐的石子上一个起跳,却并未用真元护住双脚,尖锐的石子将她娇嫩脚掌刺的一阵泛白。 只见柳薇犹如轻燕,如燕击高空,从下往上跃上高空,竟然后起先到,比鞭子快了不止一分,鞭子抽到,柳薇早已在空中分腿挺腰,摆好姿势,亮屄待抽。 “啪”一声脆响,伴着婉转的低吟,柳薇的小穴被抽个正着,抽完后,柳薇迅速落下,稳稳的站在石头上,石子刺的她脚掌几乎滴血。 她的肥美屄穴处,微微肿起,留下一道红痕,淫水直流。 接着,蒋雄啪啪啪十几下连抽,都被柳薇轻易接住,一声脆响就会配着一声低吟,淫靡霏霏! 啪——又是一鞭抽出,长鞭是一件宝具,被灌入真元后,竟然自动变长延伸,达到数丈长。 忽然一鞭横空,击向一旁不远处的高大红瓦院墙。 柳薇秀脚一点石子,整个人再次轻身而起,一纵跳到红瓦墙处。 靠着高超身法,她未施展功力,竟然也踩着红瓦墙壁,如壁虎游墙,一双洁白长腿连点,光洁身子在墙壁上奔跑,追上前方那闪电移动的长鞭鞭首。 眼看就要追上,那长鞭在蒋雄控制,忽然甩了一个鞭响,竟然又纵移上了一旁的柳树,柳薇眼眸一亮,白皙肉脚蹬飞几片红瓦,身子直追而去。 美人儿刚刚追上柳树,那鞭子又狡猾的横移,如一道快电般横空划过,跃过柳树向院子中心而去。 柳薇直追而去,却见那鞭子正在地面上贴着游走,微微一皱眉,因为她双脚不能踩在规定区域外的其他地上。 故此她在空中倒转玉体,头下腿上,身子从空中落下后,荡起地上一片尘屑,一双藕臂撑地,双臂摆动,竟然倒立过来,使用双臂在地面快速行走。 前面那长鞭如有生命一样,还在地上快速贴着游走,后面柳薇双手快速撑地摆动,紧紧跟在长鞭后面。 啪——又是一个鞭花后,长鞭划过石桌,攀上那座高大假山,柳薇双臂而动,来到石桌上一反转身子,双足用力在石桌上一踏。 她整个赤裸雪白的娇躯再次凌空飞渡而起,美丽的宛如一副画卷。 她双脚连点,快速攀上假山,终于在假山山巅寻到长鞭,正欲挺屄去接这一鞭,鞭子却擦过她的玉胯而过,向空中横飞。 她连忙双足点山体,欲离开假山追上。 忽然,那长鞭竟折返主动找上她,向她小腹狠狠抽击而来。 这鞭速度极快,且超过她预料,“呼”的一声便贴着小腹抽来,她大惊下,只得向后翻出一个筋斗,因为她只能屄穴被抽,其他位置是不能被抽中的。 这一个筋斗一翻,她才险之又险的避过这一鞭,但躲过一次后,长鞭像长了眼睛,继续专门向她小腹抽去,无奈,柳薇只得不停翻滚筋斗,在假山山巅上,宛如一个人体风火轮一样不停后空翻筋斗,躲避这长鞭。 忽然,柳薇眼神一凌,整个身子弹射离开假山,猛的向下坠去,身上真元激荡,缓冲地面后再次跟之前一样双手撑住地面,双脚如一字马一样分开,美穴彻底展露朝上。 同时,那长鞭也被她的真元控制,被她猛地一扯,向地面她胯间抽来。 啪——一声嘹亮脆响,这一鞭终于抽在她的美穴之上,美穴上又多一道红痕,骚汁乱飞。 小穴挨了一鞭后,她娇躯一弹地,翻滚一圈,身子在空中一阵滑行游动,便精准无误的落回那片规定好的尖石可落脚区域。 我站在不远处,一脸吃惊地看着爱妻这一次挺屄寻鞭的过程,感觉这过程又有趣又刺激。 “薇奴,你这样可违反了规定。” 柳薇落地,对面蒋雄却微微不爽地看着她。 柳薇瞬间花容变色,自己刚才那一下屄穴挨鞭,使用了功力,自己修为比蒋雄高,若用功力,他鞭子一抽,局势如何还不是自己随便左右的? 虽然之前二爹并未规定自己不能用功力挨抽,但现在既然引起二爹不爽,那便是自己的错。 “对不起,二爹爹,薇奴不该擅自使用功力的。” 柳薇声音有些惶恐,这样开口。 “下不为例!” 蒋雄没有过多纠结,继续挥鞭。 啪啪啪啪啪——抽鞭声不停响彻院中,转眼又是二十鞭已过,蒋雄也抽的不亦乐乎,柳薇亦淫笑地配合着。 突然,最后这一鞭子速度猛然提了起来,先是往左一抽,柳薇正起跳时,鞭子忽而又如灵蛇猛然一折转方向,向右抽去。 柳薇一惊,运起十成力,力图接住此鞭,可鞭子也突然加速还从脚边饶过,柳薇无奈,只得尽量分开大腿,想要拦截鞭身。 最终,柳薇身法惊人,美穴依旧出现在鞭首前,可明明能准确接住的鞭子却在屄前猛然一停,鞭头加速饶过屄门直抽屁眼,鞭子又急又快,啪一声脆响,抽在了柳薇含苞待放的菊眼上,“啊……” 这次柳薇不再婉转低吟,而是一声嘹亮的悲鸣,粉嫩如雏菊似的小屁眼儿瞬间充血变成暗红色。“二爹,抽到薇奴屁眼了,奴败了,二爹威猛无双,奴服了,服了啊!” 柳薇眼里亮着兴奋的光芒,崇拜地看着蒋雄。 蒋雄正是兴头,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个“继续。” 柳薇连又站好在石子上,“啪”,又一鞭子,威风凛凛的甩过来,竟然直奔柳薇下体,柳薇满脸兴奋,用美穴去接鞭,可鞭子最后一段突然下落,打的柳薇措手不及,刚抬左脚,右脚已然被鞭子缠绕,鞭子突然用力回拉,柳薇反应不急,双脚被迫离地,肥嫩的大屁股往下落去,鞭子离去。 但落到一半,鞭子又发力回弹抽来。 柳薇迫不得以,分开双腿,还想继续接鞭,鞭子缠绕她腰身,迅速下拉,这样一来,分开双腿暴露出来的嫩屄和屁眼,特别是屁眼,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石子上。 “啊……二爹……这一下,石子撞屁眼,要了贱奴的亲命哦!” 一声淫荡满足的声音从美人儿的嘴里传出来,还有什么比没有运功护着的小穴、屁眼,赤裸裸地砸在石头上更美的事情了? 没有了,爽煞了本夫人也…… 柳薇心中如是想道。 “失败了两次,贱奴,你的惩罚来了。” 蒋雄喝道。 柳薇眼里全是兴奋,“二爹继续,奴等着二爹爹的威风神鞭。” “站好了不许动。”蒋雄喝道。 柳薇起身站好。 又一鞭子挥来,对着柳薇的胸部,鞭子头甩动迅速,饶着一双巨乳,“啪啪”甩动,一声声“踏踏踏”地响动混着柳薇变了音调的声音传来,鞭子竟然舞动迅速,抽在乳房,在柳薇的肥乳上用鞭痕写出“烂屄”二字。 “二爹,爽,好爽啊!” 柳薇浪声大叫,奶子被抽,她脸上却满是舒爽享受的表情。 最后长鞭又抽向她美穴,“啪啪啪”又是十几声抽打声响彻,她腰间前后一下一下挺动起来,竟然是在鞭打中达到了高潮。 “妈的,给老子看的鸡巴硬的生疼,憋不住了。” 极乐怪人在一边忍耐不住,直接跳起来扑过去,抱住刚刚高潮的柳薇,用蛮力让她弯腰曲腿,站在地上。 硕大的肉棒对着那白嫩、流着精液的馒头穴就是一捅。 “哦~”柳薇一声浪叫,极乐怪人粗长的肉棒插着她嫩穴,用手粗鲁的推着她来到院墙边,肉棒追着她日。 最后摁住她浑圆雪白的两瓣翘臀,腰杆开始疯狂挺动,抽插着胯下被迫弯腰曲腿以此迎肏的柳薇,操得她青丝飞舞,臀肉颤颤。 “爽不爽?!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刚才一番挺屄寻鞭戏,刺激的极乐怪人不行。 现在,他丑陋脸上兴奋而狰狞,胯下肉棒疯狂的进出着那紧窄诱惑的美人妙穴,水声滋滋作响,两人性器黏糊糊的满是淫汁,直日得柳薇大声浪叫,雪白娇躯打着摆子。 “啊啊啊啊——爽,极乐亲爹最会日逼了,干得我好爽,太舒服了,哦哦哦——” 见此,极乐怪人哈哈大笑,手掌抬起,啪的一下打在了她的屁股上,畅快无比:“什么大乾女军神,还不是和婊子一样?都爽得叫爹了,平日里对外还一副端庄模样,装什么?嗯?” “老子这根大鸡巴,就是专门为了操你这头母畜生而生,够长,够粗,够大,用来操你的骚穴再合适不过!” “说,爽不爽?!” 一顿狂肏,柳薇被迫趴在了墙体下一颗大青石上,十根手指抓着石头,膝盖弯曲,臀部翘高,被身后的极乐怪人抱着臀部凶狠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她的蜜穴,就在这一阵一阵的狂猛顶撞中,流出了许多的黏腻汁水,被矮小男人撞得唇肉翻飞,汁液四溢。 “爽……啊啊啊……太爽了亲爹,继续日我,不要停啊,不要把我当人,大鸡巴继续往里面捅,往里面捣……” 柳薇绝美的脸庞满是红晕,颤抖的趴在石头上,屁股被撞的一阵东倒西歪,臀浪惊人,“啪啪”作响。 从抽屄淫戏,快速转场到这种男女激烈交欢,淫靡的气息瞬间刺激了在场所有人。 我身边的韩姬轻轻抚摸我的二弟,嘴里剧烈喘息,美眸盯着前面那里的狂暴淫戏。 很快,面对极乐怪人又急又猛如打桩的肏干,柳薇无力再支撑,离开石头,趴在地上。 但在她背后男人的抽插却未停止。 她双手前伸,臀部微翘,纤腰弓起,趴跪在地面,身材矮小瘦削的男人就骑在她玲珑娇躯上,不断抽插她。 黝黑结实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巨大乳房,丰盈柔软的雪白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涨硬的嫣红乳头高凸。 刚才被鞭子抽了数鞭的奶子,现在又被男人捏住,弄的柳薇痛苦与舒服同时蔓延,爽的双眼翻白。 院墙下,柳薇脑袋抵着地面,臀部高翘,矮小男人就趴在她身上骑着她的屁股,腰杆快活的挺动,用胯下粗长阴茎插她…… 在这样的姿势下,眼神朦胧的柳薇,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被捏得紧紧的两座雪白乳峰,那顶端的乳头是多么的凸出。 嫣红的乳珠如此诱人,如两颗又大又立的硬葡萄一般。 这一顿狂日实在太猛了,柳薇觉得自己意识有些模糊,喘着粗气,张开手想要抓住什么,却被屁股上的矮小男人一把抓住手,反剪到背后,屁股高高翘起。 “是不是很爽,骚货?” 极乐怪人兴奋狂喜的抽插,拉着柳薇的素手,就好像骑着母马一样骑在她圆润柔软弹性十足的屁股上。 又瘦又短的双脚很自然的垂在柳薇身体的两侧,几乎是坐在她雪白屁股上,挺动腰身,让胯下肉棒钻研狠砸柳薇的穴底。 “啊~~啊~~爽,真的爽,哦哦哦——” 翘高屁股挨操被骑的柳薇,发出激烈浪叫声,她滚烫的精致脸颊贴着地上,翘起的屁股充当了马鞍,极乐怪人就骑在她屁股上。 “说,谁是你的爹!” 极乐怪人又问。 柳薇五官一阵兴奋,连忙回答,“是您,您是我爹,您是我的亲爹,日得我嗷嗷直叫的大鸡巴亲爹!” “草你妈的骚母马,逼给你干烂了。” 极乐怪人一边骑着快速肏干,一边手从胸前缩回来。 拍着柳薇的大肥屁股,“架!架!架!给老子跑起来!!!骚母马。” 啪啪啪啪啪——噗噗噗噗嗤——院墙下面,狂暴的淫戏还在继续…… 极乐怪人停了一下,调高身体,抬起屁股,从柳薇水淋淋的紧窄淫穴中抽出肉棒到龟头,再狠狠往下一坐。 肉棒再次插入,柳薇抬头呻吟了一声,然后脑袋深埋地上,无边的肉欲将她浸没。 她知道,接下来,更让她兴奋的事情会到来…… 果不其然,男人就好像骑马一样骑在她娇嫩浑圆的臀部,坐起,又坐下,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两颗硕大的囊袋也在反复拍打她的大腿或者阴阜。 柳薇的脑袋埋得更低了,纤腰沉下,双腿并拢,翘高着完美的雪白肥股,被他骑,被他日,被他插,忘记了身处何处,忘记了王妃身份,自然也忘记了我这个王爷,她真正心爱的夫君。 她的耳边,唯有男女交媾的火热淫蘼声。 这个姿势日了几百下,极乐怪人淫笑起来,忽而停住身形,拔出肉棒,将彻底躺平地上的柳薇又摆好身位。 院墙下,身段窈窕的柳薇,被极乐怪人摆成四肢跪地的姿势,膝盖与手掌撑在地面上,脑袋低垂着,如一条等待交欢的母狗,把她后面羞耻的蜜穴与菊蕾全都暴露在极乐怪人的眼皮子底下。 也暴露在那根巨大的肉棒戳刺范围之中。 不远处,我看着前方画面。 柳薇跪地,双乳垂下,纤腰塌陷,撑起两瓣浑圆的翘臀。 极乐怪人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站立在柳薇屁股后边,矮小黑瘦的身体下,却是长着一根坚硬到可怕的粗长阳物。 这肉龙足有九寸,上面青筋暴起,昂首挺立着,滚圆的龟头对着柳薇两瓣巨臀,缓缓滴落出黏腻的汁液。 这时候,极乐怪人将差不多有三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搁置垂放在柳薇的翘臀之上。 这种景象,就好似一张弓弩,鸡巴架在两瓣屁股缝中,一前一后的戳刺着,宛如在给弓弩弦上试箭一样。 而这根鸡巴的长度,足以插入到美人儿纤腰凹陷的地方,达到后背上。 那极乐怪人又好像是在磨刀,刀是他胯下的大鸡巴,磨刀石是柳薇的两瓣翘臀,一前一后的顶戳,来来回回的擦拭他的大肉屌,棒身与柳薇的臀缝反复摩擦,将鸡巴磨得越发威武雄壮。 远处的我,将这一幕看得无比真切,心中也兴奋的难以压制。 整个过程中,柳薇一直安静的跪趴着,白皙身体不动,安静等待身后男人“磨刀”。 她低着脑袋,双手撑在地面上,浑圆的乳峰垂下,两瓣被鸡巴摩擦的翘臀颤抖或夹紧——这是被磨得受不住刺激了。 我看着此幕,我的柳薇是那么的完美,身段曼妙,双乳浑圆,巨臀肥嫩,却让一个矮小丑陋男人如此对待! 我忽然问自己,这一幕、眼前这一切,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不错,我坚定回答。 我刘枫想要的就是这种,我想要做一个被各种男人戴绿帽的大王八,做伺候奸夫和老婆、他们肏逼的时候我身子去当他们床垫的下贱绿毛大王八。 就在我心中想过这些思绪时候,极乐怪人的刀,磨完了。 他将粗长的鸡巴,完全搁置在柳薇的两瓣屁股缝上,两粒睾丸贴着她屁股和蜜穴,微微蠕动着,似乎在蓄积着等一下射入的精液。 性器相贴,世间男女最亲密的事莫过如此。 “大鸡巴爹,您快日进来好不好?别折磨贱奴了……” 柳薇摇晃着丰满屁股魅惑道。 极乐怪人却不急,开始扭腰后退,将鸡巴慢里斯条的后撤,滚圆硕大的龟头慢慢往下,沿着微微凹陷的背脊,顶到了她的臀缝菊眼处,她才颤了一颤,扭了扭纤腰。 “对,干我屁眼,大鸡巴爹,快干进母猪屁眼里吧!” 她扭着腰,摇摆着翘臀,好似一条摇头晃脑的大白母猪。 极乐怪人嘿嘿淫笑,伸手抓住自己的鸡巴,拉着它再往下划,棒身和龟头顺着柳薇娇嫩敏感的臀缝,从菊蕾滑到了湿淋淋的美蚌穴口处。 顶了一下。 龟头破开肥软的阴唇,半粒龟头埋在里面,撑开柳薇馒头穴的穴口,沾上了黏腻的蜜汁,又变得油光滑亮。 就在我和柳薇都以为他要一挺腰插入的时候,极乐怪人却又将龟头拔了出来,柳薇的两瓣阴唇迅速闭拢,又变回一线天蜜穴的紧窄模样。 柳薇的穴,即使再大的肉龙插入,时间过去一会儿,它就会慢慢合拢紧闭,这就是极品美穴的典型特征。 “骚货,让你试试这招,绝对够猛。” 忽然,极乐念动咒语,他粗长的肉屌,竟然在真元和一种淫功的辅助下,长出一粒粒坚硬的肉刺。 肉刺长满了整根肉龙全身,分布在肉屌上,每一粒肉刺都很坚硬挺拔,硬如生铁一般。 很快,长着很多大肉刺的九寸肉龙,定在了柳薇那娇嫩菊眼上。 “啊!” 四肢跪地的柳薇摇晃雪白的屁股,企图将顶着她臀缝的肉棒给甩开,因为她被那些肉刺刺的生疼,本以为是心爱的大鸡巴插来,没想到却是一个长满刺的东西,这让她如何不躲? 这一幕,青丝摇动,雪臀颤颤,美人儿摇臀,躲避长满肉刺的大屌。 见她躲避,极乐怪人挥起巴掌,用力打下。 “啪!” 响声清脆,干瘦的手掌拍打在柳薇柔软圆润的肥臀上面,发出悠扬淫蘼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院子。 跪地的柳薇,屁股被打得一颤一颤,雪白屁股上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妈的敢躲,让你躲!” “啪啪!” 还没完,极乐怪人反手又是两巴掌打下,用手心和手背正反两面打在了柳薇的另一半翘臀上,打得她娇躯颤颤,垂下的巨乳如水球乱晃。 “还躲吗?” 极乐怪人伸出双手,毫不客气的抓住了跪地柳薇的两瓣屁股,紧紧的抓住,十指陷入到臀肉内,嘴里狠狠骂着,胯下鸡巴再次发力,对着那处紧窄的菊蕾死命一插。 “啊!!!亲爹啊,疼!” 柳薇仰头惨叫,声音凄楚,无数肉刺弄的她菊眼几乎撕裂一般。 而我只用肉眼观看眼前淫戏,还以为极乐怪人的龟头已经插入进去,我也能从柳薇仰头尖叫的神态,以及娇躯紧绷的动作中,能看出这一插对她而言究竟有多痛。 但极乐怪人又后退,证明刚才那一下还未插入,因为极乐怪人的肉屌“变异”,柳薇在抗拒,根本进不去。 但极乐怪人却毫不气馁,他在蓄着力量,胯下两个卵袋一收一缩,好似活龙在张牙舞爪。 我屏住了呼吸,双目赤红,旁边的韩姬捂住了小嘴。 韩姬自然明白极乐怪人这根肉屌状态是怎么回事,这是对方练淫功修成的一种肉根形态,曾经自己跟对方以这种形态日过一次,差点要了自己小命。 而这次柳王妃用菊眼迎接极乐怪人这个状态的肉屌,也不知道王妃能否可以抗住。 可怕的大龟头继续顶在那粉嫩菊眼上,紧紧闭合的菊蕾,也开始一收一缩,菊纹蠕动,与紧紧相贴的龟头如同在亲吻一般。 极乐怪人阳物上的滚烫热量,已经开始灼烧她的菊蕾,让她一颤一颤,紧闭的门扉露出了少许的破绽。 “日你!” 通过龟头的感受找准时机,极乐怪人趁柳薇放开菊蕾力道时,猛地发力,往前再一顶,龟头刹那间撑开了她的菊门。 “啊!!!” 破菊这种事情,柳薇第一次被极乐怪人带走那一个月时,就早被极乐怪人破过了,但被他以这根肉龙状态下开菊,却是第一次。 极乐怪人无比激动,继续挺腰,肉龙奋力破开她紧窄异常的菊门,朝着里面火热的菊道钻去。 “不,不,不……爹啊,疼,真的疼。” 四肢跪地,翘着屁股被插菊花的柳薇,十指抓紧了地板,皱紧了柳眉苦着脸大声抗拒。 这是一种撕裂的疼痛,不是她不愿意侍奉极乐,而是对方这根肉屌实在可怕。 当年,天地合欢宗大长老金瓶夫人都对这个状态下的肉屌极力赞扬过。 金瓶夫人那是什么存在?欲界的泰山北斗,真正的春帐悍将,岂能是柳薇可以与之比较的? 金瓶夫人大力赞赏的肉屌,柳薇却是连放入穴中,都会让她感到极大的撕裂剧痛。 “疼,好疼,我快疼死了,亲爹,求您拔出去!” 柳薇摇头,青丝晶莹而动,可怕的肉屌不断深入,一根根肉刺刺着她的肠肉,如一个个恶毒小嘴一样咬在肠肉上面,几乎让柳薇疼的背过气去。 “拔出去?老子今天不把你菊爆烂,我就直接改名号,以后不叫极乐。” 极乐怪人厉声大喝。 面对咄咄逼人的极乐怪人,柳薇很畏惧,但后庭中的疼痛实在让她难以承受,菊肉最为娇嫩,如何抵挡这种可怕肉棒? 所以,各种情绪交织下,跪在地上受插的柳薇,竟是害怕得曲腿,用膝盖向前走出了一小步。 走上一小步,能让极乐怪人肉屌出来一点,也能缓解她的痛苦。 极乐怪人一愣,短腿旋即向前一步,又往前一顶,顶得柳薇颤抖起来,两只手撑在地面上,竟然直接朝着前面爬去。 极乐怪人再次一猛顶,她再爬,雪白的翘臀始终对着他。 又一顶,龟头深刺,根身如毒龙在肠道中翻转,竟刺激得柳薇再往前方爬去。 我脑海里嗡的一下,已经来不及心疼柳薇,这一幕已经刺激的我大脑空白。 韩姬也没空服务我,俏脸微微吃惊地看着眼前荒诞一幕。 身段柔美的柳薇,在日光的映照下,瓷白肌体折射光泽。 宽大院子中,绝世美人儿弯着腰,翘着臀,四肢跪地,双手,膝盖,交替爬行,被极乐怪人用鸡巴戳着菊芯往前爬,淫荡又不知廉耻的一幕就这么上演着。 柳薇,想往前爬,脱离可怕肉棒,但后面的极乐怪人偏偏不如她意,紧跟在后面狠狠地往前不停顶。 这就造成了柳薇被极乐怪人用鸡巴驱赶着,在院子内满地爬来爬去。 雪白的身子后,是兴奋异常的极乐怪人。 她的菊蕾和蜜穴一览无遗,极乐怪人就在她背后,她爬一下,极乐怪人就往前走一步,胯下鸡巴戳刺到她菊道深处上,肉刺刺的柳薇几乎娇躯内部痉挛起来。 兴奋无比的极乐怪人,甚至从储物戒指里拿出马鞭,鞭子甩在爬行中的巨臀上:“啪!” 马鞭鞭打在她雪白圆润的屁股上,打得她只得继续往前爬。 “好,好,好!” 极乐怪人兴奋地大喊三个好字,如同在用鞭子驯服一匹不愿臣服的胭脂烈马。 胭脂马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被顶一下,被鞭一下,就往前爬一截,十分荒淫。 柳薇满院子地爬,四肢着地,胡乱爬行,乳波摇晃,雪臀颤颤,一线美鲍处也流出许多的汁液,只为了躲避身后那根来爆她菊花的可怕肉棒!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经被刺激到巅峰,我知道,在地上爬行的母马已然无法反抗身后的骑手,那根粗长的鸡巴一下下的戳刺她菊心,马鞭打她屁股,无边的淫蘼和欲海,已经彻底将她笼罩。 似乎爬累了,不反抗了。 四肢跪在地上,两瓣雪白屁股依旧高高耸立,柳薇趴在地上剧烈喘息,菊内的疼痛让她娇躯上布满细密汗水,身子微微颤抖。 “母狗,还爬吗?” 胜利者站在她臀后,挺着一根粗长的肉刺大鸡巴耀武扬威,鸡巴深插入菊眼。 一只手拿马鞭,一只手慢慢地抚摸她的屁股,就好像在感受被他驯服的母马的品质。 圆润,光滑,肥沃,柳薇的肥臀美得不可思议。 而此刻,却被矮小男人随便把玩。 “说话啊贱狗!” 极乐怪人鸡巴顶了顶,胯下吊着的两颗睾丸摇晃不停——刚才追着日爬行中柳薇的时候,他的睾丸就一直在摇晃,卵囊硕大惊人。 “奴受不住,还请爹爹拔出去!” 柳薇一脸苍白,诚恳的求着极乐怪人。 “妈的,老子今天就是要爆你的菊!爆菊懂不懂,就是日翻你的屁眼,拔出去?根本不可能!” 说罢,极乐怪人抓住她屁股,挺腰,发力,粗大的龟头势如破竹。 “噗!” 它缓缓拔出肉龙,接着又一挺腰,粗大滚圆的龟头,又再次刺破了柳薇的嫩菊,整颗巨大龟头,和肉刺大鸡巴,都消失在她的臀缝中,没入菊蕾内,深深插入柳薇紧窄娇嫩的菊道幽深处。 柳薇四肢跪地,臀部高翘,她圆润的两瓣臀的中心,连接着极乐怪人粗长黝黑的鸡巴,两颗硕大的睾丸吊垂着,宛如剥了皮的椰子壳。 “爽!” 站在柳薇身后,爆美人儿的菊,极乐怪人兴奋得打颤。 他抬起了手,马鞭啪的一下打在了柳薇圆润白皙的屁股上,打得柳薇全身颤了一颤,臀肉绷着,菊门紧夹,狠狠缠住了极乐怪人的肉棒,肉刺在肠道内扎的更深了。 “嘶,真能夹,来,有种把老子鸡巴夹断,老子大鸡巴根本不怕夹!你越夹老子越爽!” 极乐怪人被柳薇的菊门夹得直呼过瘾,对于别的男人来说,这种肠道紧夹会很痛苦,他却反道而行之,竟然是爽得不行,享受其中,越用力夹他越舒服。 几乎要夹得他直接射出来。 院子中,这一刻,矮小男人嘚瑟无比,一根肉刺骇人大屌深插在了柳薇的后庭中,龟头卡死在里面,仅小半根露在外边,耀武扬威着,柳薇肚子都被撑的变形。 柳薇现在,额头抵住了地面,雪白屁股依然还高高的翘起,被极乐怪人的一根粗长的鸡巴插着。 她越发的像是被驯服的母马,温顺的承受骑手的鞭挞。 她柔美的身段匍匐在地,臀后连着一根长长的阳物,矮小猥琐的极乐怪人站在她背后,他的阳物从高处往下,插入了她的臀缝中。 柳薇纤腰下沉,与两瓣肥臀形成了优美陡峭的惊人曲线,可她的螓首却抵着地面,卑微如尘土。 她身后的极乐怪人,粗长的肉龙之下,是两颗吊垂着的硕大睾丸,竟然比鸡蛋还大,一晃一晃,等着鸡巴彻底无缝隙完全插入后,鸭蛋大的睾丸才能贴到柳薇的屁股上,完成最亲密的接触。 “爆你的菊花!” 极乐怪人挥起马鞭,肆意的抽打胯下被他插着菊蕾的柳薇雪白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柳薇的臀肉又紧绷了起来,菊门再一次夹紧了肉棒。 仗着此刻柳薇趴地,大腿向两边分开一些,他则是站在美人儿屁股后面,有着一些身高优势。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如同扎马步一样,声势十足地喝了一声,随后发力,胯下大屌抽出一截,又奋的朝着柳薇那奇紧无比的菊道深处扎去。 他干瘦的双手紧紧的捏住柳薇的两瓣屁股,十指深陷入白嫩的肥沃臀肉中,牢牢的掌控住柳薇的下半身,让她无法摇摆屁股,也无法逃开,只能翘高屁股承受他鸡巴的猛捣。 惊人的力道从坚硬的肉刺鸡巴上传来,一根根肉刺几乎顶着她肠肉中每一寸肌肤,柳薇全身都在打颤,香汗不断流出,双手抓在地面上,脑海内一片空白,只知道咬着银牙对抗身后鸡巴的力量。 痛,实在是太痛了。 “极乐亲爹,我快要疯了,放过贱奴,奴给您舔屁眼、奴给您舔脚趾、给您当肉椅子坐着玩,只要不再这样欺负奴儿,奴儿什么都愿意做。” 柳薇声音颤抖的开口,满脸虚汗,精致五官变色,这样开口。 第四章 “不行,老子,今天,一定要爆了,你柳薇,的菊!” 极乐怪人一句一顿,满脸狰狞的大叫,挺着粗长的阳物,近乎居高临下的插入,可怕的力道和那一颗已经插入的肉刺龟头,让美人儿再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只能颤抖的夹紧菊门,对抗男人的力道。 可是,龟头已经插入她的菊蕾中,里面一片通途,只有柔软紧窄的菊道,又如何对抗男人? 极乐怪人咬着牙,抓紧她屁股,死命用力,胯下鸡巴青筋隆起,粗大的龟头充当开路先锋,奋力破开柳薇的菊道,棒身又被菊门夹紧,寸步难行。 柳薇此刻的菊花太紧了!面对极乐怪人这根“变异”鸡巴,她菊花自动夹紧,不会变得像之前蒋雄插她屁眼时那么“松软”。 忽然,龟头又卡在深处,插也插不进,拔也拔不出,两人竟是以半交媾的姿势僵硬在原地,如同两条交配的狗一样,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操!” 极乐怪人一抽她屁股,改为摇动腰杆,屁股转圈,让胯下鸡巴在柳薇的屁股后转着圈,里面那颗龟头好似泥鳅一样奋力钻着。 钻得她菊蕾松弛,火热的快感传遍全身,夹紧的菊门有了一丝的松动。 而这一下,让柳薇疼的差点直接昏死。 极乐怪人却大喜,奋力往内一插,龟头终于又前进了一截。 “不,不,不要……好痛啊爹爹!” 柳薇再一次夹紧了菊门,口中发出哀吟声,颤抖着往前爬。 她又开始乱爬了,想要逃离菊蕾中、那已经几乎夹不住的火热肉刺大屌。 “不要?老子就要!” 极乐怪人也早就习惯了她的乱爬,更何况他肉屌一直深深插入柳薇菊蕾内,棍身上的那些特殊肉刺,全都深深镶嵌在穴肉内,现在就算想要拔出都得费一番劲,光靠柳薇一个人爬,她再爬也没用。 极乐怪人挺着肉棒,轻车熟路的驾驭着母马前进,用胯下鸡巴充当缰绳,母马不听话了,就顶一顶她,或者一甩马鞭,几鞭子抽下去,母马就老实了。 等她停下,极乐怪人再插,母马害怕,又再爬。 再停下,再插。 反反复复,骑手在与母马的较劲中,终于占据了上风。 那根粗大鸡巴,钻得她菊蕾胀满,肉刺刺得她几乎撕裂,肉龙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全身无力,白皙潮红的脸颊被迫贴着地板而爬,喘着粗气。 每次爬动前进,极乐怪人挺腰,胯下的一对巨大精囊,就会狠狠撞击女人的阴阜,如冲城锤撞击城门一样。 最终,柳薇不爬了,骑手也喘出一口粗气,站在了她的背后,鸡巴依旧插在她翘高的雪白屁股中。 两人就以这样的媾和姿势休息。 就如刚才,也是这样鸡巴插着菊蕾,柳薇满地乱爬,极乐怪人追着她、撵着她日。 爆她菊花,日她嫩菊。 而我看着柳薇被如此爆菊,精液流了一地,神情激动。 最后,极乐怪人抽出肉棒,一念咒语,肉屌上的肉刺全部消失,变回以前正常模样。 “今天爆菊花就到这里,不然把你真的日坏了,老子也少一个肉奴隶不是?而且还是最极品的肉奴隶,那吃亏的也终究是我自己啊!” 看着趴在地上剧烈喘息的柳薇,极乐怪人一屁股坐在她翘起的肥大屁股上,这样开口道。 柳薇恢复了一下,却用一种媚骚的口吻说道:“大鸡巴爹爹,其实,你那根肉棒最开始确实让我快疯了,但后来慢慢地,我竟然开始逐渐适应,到最后也产生了一种难言的快感,这种快感不同一般性交,给我的感觉却是另外一种极大刺激感。” 闻此言,极乐怪人先是一惊,她那根肉刺大屌,再精通床术的女人见了也得掂量掂量,没想到柳薇第一次就适应了? 忽然,他想明白关键。 是了,柳薇作为一个武修高手,身体适应力超强,再加上她有着深度的受虐癖,能很快适应自己的肉刺大屌,似乎也是合理。 “妈的,老子以后拿根狼牙棒日你屁眼,看你还能不能继续爽了!” 极乐怪人坐在柳薇屁股上,扭过身子,一脚踩在美人儿的头上。 “无论亲爹拿什么日我,贱奴都喜欢。” 柳薇脑袋被踩在粗糙的男人脚下,她却一脸兴奋,伸出舌头一脸下贱的想去舔脚掌,因为脑袋被踩的固定,实在舔不到才这样开口说道。 “贱货!” 极乐怪人用脚掌在柳薇脸上拍了几下…… “哎呀,柳王妃,刚才看您可真难受,要不韩姬给您弄个新花活,让您爽爽,好好泄一泄身?” 忽然,我身边的韩姬掩嘴媚笑,雪白高大的身躯走向前方二人。 “你有什么花活?” 极乐怪人看向他。 韩姬却故不回答,脸上噙着浅笑,她来到极乐怪人身边,让其矮小身子站起来,最后告知他不要动。 她又拉起柳薇,让两人面对面而对,同时让二人互相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然后上半身都往后仰,两人屁股坐在地板上,随后,两人保持这种互相对立而坐的姿势,极乐怪人直接再将胯下肉龙以此姿势插入柳薇嫩穴,惹得柳薇嘤咛不止。 两人此刻手互相扯住对方身子各自向后仰,两者之间形成一种力感,就如同在拔河一样。 二人这样的姿势无比淫靡,不光是双方都光着身子,还因为胯下那将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巨大肉龙。 韩姬眼中闪过淫光,手按在极乐怪人胸膛上一压,极乐怪人就往后躺去,而被他插着穴的柳薇,便被他用大肉棒挑高起来,好似跷跷板一样被抬高,蜜穴深深被肉棒插入,整个人直接凌空被翘起。 “啊啊……这姿势,好怪异,好舒服。” 被大屌挑在高空的柳薇哀吟不止,两瓣翘起来的雪白大屁股一阵哆嗦绷紧,口水眼泪竟然都流了出来。 “王妃莫怕,舒服着呢。” 韩姬手离开极乐怪人,再搂住她,把她往下压,跷跷板反转过来,变成柳薇在下,极乐怪人被抬高。 精悍矮小的身躯挺着一根粗大异常的惊人肉棒,借着翘高的力道,对着柳薇的蛤肉嫩穴就是狠狠一插。 “啊呀~~~” 柳薇又是一阵乱颤哀吟,花穴如遭重击。 韩姬继续动作,再压极乐怪人,让男人躺下,柳薇又被翘高,雪白的屁股对着天空,被大肉棒以下往上发力的姿势,连顶了好几下,顶的她一双玉腿发颤,脚掌上可爱晶莹的脚指头们卷缩扭动。 很快,姿势又变,又轮到极乐怪人被翘高,柳薇躺下挨插。 总之,在韩姬的帮助下,两人一上一下,好似孩童玩的跷跷板,颠簸起伏,黏腻汁液流了不知多少。 忽然,跷跷板玩了不到一会儿,柳薇便身子一阵痉挛,被鸡巴挑在空中双足狂颤发抖着泄了身。 她雪白身躯被顶在空中,显得那么无助,抬起雪白脖颈长叫一声狂泄阴精 ,地面打湿一大片,如同下雨一般。 最后,她竟然在高潮中短暂晕死了过去。 “爽!” 极乐怪人狠狠扯住柳薇一对皓腕,屁股对天好一阵猛顶,大肉龙顶的美人儿竟然直接昏死,他也马眼一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阳精,从女人阴户中交合的缝隙流出,其中掺杂着女人的阴精液体,滴落在地面。 很快,极乐怪人拔出肉屌,柳薇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暂时不会醒过来。 对面,我已经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射精了,射的我双腿一软,一地精液流满地。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柳薇感觉身子宛如被一口大锤撞击,一下一下撞着她,迫使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美目一睁开,便看见自己身上压着一个魁梧异常的男人,不是自己今天新认的二爹蒋雄,又是谁呢? 院子中,极乐怪人此刻正坐在旁边地上,被韩姬口舌服务着肉龙。 而旁边的蒋雄整个巨大身躯压在柳薇身边,屁股如重锤,一下又一下撞击柳薇。 清醒过来的柳薇瞬间感觉一股股重力如泰山压顶贯来,同时还有爽遍全身的性交舒畅感。 “啊啊啊,二爹,一醒来就被您肏着小穴,女儿我好幸福啊……!” 蒋雄沉默着肏穴,抽插数十下后,拔出肉龙,翻过柳薇身子,让其趴在地上,高大身子骑在柳薇雪股巨臀上,一只大脚前迈,踩住柳薇的螓首,腰腹一下又一下、又猛又急的用力挺动撞击美人儿屁股。 啪啪啪啪啪—— 蒋雄大肉龙在柳薇穴中翻江倒海,肉龙与腥腔中每一寸肌肤紧密结合,宛如小穴中有无数张柔嫩无比、又紧又有吸力的肉小嘴在全力吮吸着他的二弟。 爽的蒋雄喉咙里发出一种专属男人的低吼呻吟。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撞击,男儿胯骨撞在那完美雪臀上,声音啪啪作响个不停。 忽然,蒋雄想到什么,扭头看着十米开外的我,见我一脸激动的盯着他爆日胯下王妃,他心中只觉得更加刺激。 一想到眼前的我、还有胯下美人儿的身份之尊贵,他日起柳薇嫩逼来,更觉浑身透彻、舒爽销魂,每一个毛细孔都爽的舒张开来。 单脚踩着柳薇的头,蒋雄一边狠肏我妻,一边看着远处的我,大声问道:“王爷,亲眼看着在下日王妃,你有什么感觉,爽吗?” “爽!” 我毫不犹豫的这样回答,只是声音有些嘶哑干涩,双眼都有些发红,手再次撸起我那短小二弟来。 “爽就好好继续看下去。” 蒋雄大声道,大脚踩在我爱妻头上又干了几十下,接着脚挪开收回,抓起柳薇脑后的一把秀发,将她上身扯起,结实有力的胯部动作不停,继续狠狠撞击在柳薇的肥臀上面。 “王妃,尝尝我这招和尚敲钟。” 忽然,蒋雄魁梧身子蹲起马步,双脚左右分开在柳薇屁股两边 ,彻底骑在她雪白大屁股上,胯下大屌一下又一下狠捣。 他双手揪住女人头发往后拉,胯下猛撞,每撞一下,就会把柳薇身子撞的向前晃去,几乎要彻底平趴在地面上了。 但忽而头发根一紧,又被雄壮男子猛地一下扯住头发往回拉,即将趴地向前晃的身子立刻向回靠,但却又被男人的胯部再次猛撞在臀部上,穴中肉龙一顶,她身子几乎又要被顶的前晃,感觉自己像要被顶飞出去了一样。 啪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噗—— 抽插声和肉体撞击声不停响彻,柳薇就这样被猛的顶向前方,即将贴在地上,却又被拉回,继续狠顶。 一下复一下,真的宛如在敲钟一样。 柳薇的雪白大屁股是一口钟,蒋雄的大肉棍子就是钟杵。 敲钟肏逼的淫戏持续上演着,两人在这种姿势下干了好几百下,忽然在一次“敲钟”之中,柳薇腰身和双腿猛颤,穴道中的软肉一阵蠕动卷缩,一股透明淫汁再次从尿道那里喷出,又浇了满地。 柳薇高潮,双眼翻白,爽得如登仙境。 自从认识极乐怪人后,她几乎天天都有被大肉棒干到高潮,这对于骨子里就深藏强烈欲望的她来说,实在太幸福了。 哪里像以前跟王爷在一起时,虽然自己很爱王爷,王爷也当宝贝一样疼爱自己,两人相处心情很愉悦,也很开心。 但那种生活,始终差了点什么 ,夫妻之间没有激情。 毕竟,王爷那方面能力不太行,完全无法满足自己的需求。 至于现在,对于天天吃惯了“大鱼大肉”的柳薇来说,如果再让她回到以前跟王爷过那种“清汤寡水”的夫妻生活,这简直比要她命还要可怕。 如今的自己,淫根深种,骨子里的下贱已经完全被激发,不可能再过回以往那种相夫教子、贤惠贞淑的日子了。 当然,扪心自问,柳薇心中最爱的还是王爷,这可不是谁鸡巴大就能简单代替得了的。 无论以后自己再如何淫贱,再如何羞辱王爷,自己也不可能变心。 但现在嘛,身体上,柳薇已然是大鸡巴男人们的忠诚肉奴隶,一切都要按照大鸡巴男人的话来,夫君什么的,对不起,就只能靠边站咯…… 被蒋雄日上高潮,男人没让她休息片刻,又将她抱在怀中,胯部贴着屁股,手扶住那一对巨乳。 接着,又是一阵猛干。 甚至这一次,蒋雄一边日,一边还询问问题。 “王妃,被在下一个陌生人抱起来干,你说说,王爷在旁边看了是什么心情,他会不会非常生气,不会正盘算着,要了小人的命吧?” 蒋雄边日边问。 柳薇哪里不晓得对方这是故意这般询问,只好一边娇喘,一边媚声回答,“啊啊啊……二爹,我的好二爹,哦哦哦……您只管干我的骚穴,管人家的夫君干嘛……您难道还不知道人家夫君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绿帽王爷?即使你骑在他头上干他妻子,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反而还会被舒服得不行呢!啊……顶到最深了,继续啊!请二爹继续用力猛日我这个贱货的小骚穴……” “是吗?” 蒋雄抱着柳薇的雪躯干着,日得“啪啪”声不停,他脸上故作一片疑惑道:“王爷真的有这种爱好?难道看着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玩,他也不会半分生气?” “喔喔喔,好爽……不错,二爹猜得对,我夫君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窝囊男人!就是个废物。” 柳薇一边浪叫,一边回答。 突然,蒋雄一扭头,看着这边的我,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对了!王爷离这么远,是不是看不清楚呢?来,我们走近一点肏逼给他看,看看王爷是不是真的不会生气呢!” 说着,他贴紧柳薇雪躯,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抱成孩童撒尿般羞耻的姿势! 剑南王妃身材凹凸有致,火辣非常,本就是人间极品,被他抱成这般姿势后,腿胯之间曲线更显,一双玉腿折叠后更见浑圆纤细,只叫男人瞧一眼,就会血脉偾张。 蒋雄摆弄好柳薇的娇躯之后,将肉棒深埋她蜜穴之中,一步一抽插,端着怀中的美娇人儿,日得她奶球乱甩,缓缓来到我的身前。 最终,他们在我半米前的位置站定不动,柳薇正遭他人猛插的私处,也清晰无遮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二人走过的路线上,点点滴滴洒满了从柳薇穴中漏出的淫水爱液! “呀!!好爽……” 柳薇原本只应容纳面前夫君一个人独享的蜜穴,此刻却以羞耻的姿势在夫君眼前被别的男子强行抽插、展示。 这激发柳薇淫性,爽的她大呼起来。 而对蒋雄来说,在别的男人面前,端着对方的爱妻猛日,特别是对方乃武学天才,武功奇高不说,还是大乾唯一的一个异姓王,地位奇高。 此番种种加在一起,令蒋雄更是兴奋,他站定马步,粗涨的肉棒在柳薇小穴中进进出出,毫不留情!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男人抱着柳薇,双手固定美人儿膝窝,让她被固定在自己怀中,呈现一个个大大的M形状,光洁的小腿、和白皙的嫩脚掌一下又一下甩着,场景淫靡到极致。 我就站在二人身前,看着柳薇被日的大奶子乱跳乱摇,乳浪让人眼花缭乱,我大脑一阵空白,绿帽欲望被大大满足,精神刺激来到巅峰,手都忘记撸动自己的二弟了。 因为此时的我,精神上的刺激比任何舒服感都要爽,不需要刺激肉棒,我就已经爽的忘乎所以了。 这种姿势下,还有心爱夫君贴身站在近前的加成,柳薇不过被猛干百下,便就在心理、身体与环境的三重刺激之下,美人儿突觉体内快感如海浪般急剧攀升,忍不住发出阵阵舒爽的畅吟…… 花房随之剧烈收缩,从深处一连喷出数股灼热的阴精爱液,直淋蒋雄的龟首之上,接着去势不止,竟然在二人紧密的交合处如雨雾喷洒,甚至洒了我一身。 “你个大浪逼,这么快就喷了?” 蒋雄抱着怀中还在高潮中不断颤抖挺腰的美人,心中充满得意与成就感,韩姬那边正在吞吐极乐怪人的肉龙,忽然听见动静,扭头过来笑道:“王妃这会儿,看来当真是舒服的不行呢!” 蒋雄怀中,柳薇纤窄的蛮腰足足挺落了十余次,蜜穴中的痉挛方才稍缓,绝顶后的余韵让她感到万分舒适,嘴中嫩舌头吐出,精致五官丧失管理,一脸坏掉的模样。 再一次高潮后,柳薇就想这样安静呆一会儿,享受高潮后那种绝美余韵。 但蒋雄却明显不想给她这个机会,抱紧她火辣诱人的裸躯上下抛动,鼓胀至极限的肉棒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强猛抽插,直肏的她一对惊人硕大的豪乳在胸前翻飞弹跃,画着圈跳动,甩出令人炫目的激荡乳浪! “啊!” 猝不及防下,柳薇先发出一声媚叫,随后便觉一波波的快感随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怒插狠肏不断涌来,盖过之前高潮的余韵,再度将她推入肉欲的深渊当中! “啊……受不了了……喔喔喔……慢……慢一点……二爹,让我缓缓……别……哦……别这么快!要死了啊……啊啊啊……哦哦哦——” 口中话还未说完,讨饶的话语就变成分外诱人的愉悦娇吟,从她柔和粉润的檀口中不断溢出! 蒋雄亦到了强弩之末,兴奋非常的他抱着柳薇兀自颤抖的雪白裸躯挺动肉屌,同时,竟又上前一小步,让柳薇胸前弹跳的一对丰乳几乎可以甩到我的脸上。 我看见魁梧男子狂干我的王妃,他一脸兴奋激动,一边狂日我妻,一边用双眼死死盯着我,眼中尽是得意与炫耀,就像一个打仗得胜归来的大将军。 下一刻,他粗喘着叫嚣道:“王爷,看好了,接下来才是最精彩的!” 蒋雄双腿左右分开,扎着标准马步,猛肏柳薇那粉红的一线美穴,不出一会,只见他一个激灵,浑身顿时紧绷不再动作,卵袋开始收缩鼓动,露在穴外的一小截肉棒亦随之律动起来! “跪好!!!” 忽然,蒋雄一声大喝,让我猛的一惊,旋即,我毫不犹豫双膝一弯,跪在这对奸夫淫夫身前。 我刚一跪好,蒋雄就将柳薇那肥美柔嫩的大屁股放在了我的头顶上。 柳薇大屁股坐在我头上,双腿依旧被蒋雄像小孩撒尿一样抱着,蒋雄蹲着马步在柳薇身后,大肉棒深插在美人肥嫩多汁的蛤穴之中。 柳薇蜜穴深处,那根深杵其中的骇人大肉棒正嵌入她的花芯宫口,马眼大开,剧烈喷发出股股浓稠滚烫的雄性精华,数量极多,一股股喷出,宛如浇水一样,每一发都激射在她的花房肉壁之上。 刺激的柳薇双腿发颤,舒服的不行。 蒋雄双腿亦是同样紧紧弯曲着,脚掌死死抓地,腿上的肌肉和青筋都紧绷着。 男儿正在高潮,给怀中的女人灌精,进行最原始的生物下种运动。 我跪在地上,头上坐着一个倾城绝世的美人儿,美人儿胯下美穴缝隙中流出一股股浓精,滴在我头上,划过我的脸颊。 奸夫把爱妻放在我头顶进行灌精,这样的屈辱,换成其他男人,恐怕要跟奸夫拼老命不可,这绝对是最大的侮辱。 但对我这样一个藏着极为严重的淫贱绿奴癖心理男人来说,这种羞辱,却是对我最大的奖励,比跟绝世美人做爱都要爽数倍…… 足足十息之多的时间过去,蒋雄紧绷的身躯才放松下来,灌精结束,我爱妻的子宫满满都是他的阳精。 将柳薇放置我头顶,蒋雄也不拔出肉屌,一只手探到柳薇胸前进行揉捏,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后,柳薇美眸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只见她红唇轻启,对着屁股下面被她坐着的我命令道:“夫君,你快在地上躺好,我要双腿踩在你的脸上,跟大鸡巴二爹做爱。” 我闻言呼吸一窒,心中狂跳,声音沙哑地回了一个字:“好!” 蒋雄嘴角微微掀起一个弧度,手狠狠一捏柳薇的大奶,笑骂道:“你这骚王妃!” 这时候,蒋雄双手蒋柳薇雪躯端离我头顶,我连忙头朝着二人的方向,以最标准的姿势躺在地上。 刚刚一躺好,蒋雄就把柳薇身体放下,她一双笔直玉润的大长腿直接就踩在了我的脸上。 院中,我在地面标准地躺好,柳薇一双洁白晶莹的脚掌并拢,踩在我的脸上,脚掌几乎将我的一张脸完全遮住,只留一个鼻子被她双脚掌之间的缝隙夹住。 柳薇踩在我的脸上,人站的很笔直,一双大长腿玉润晶莹,大腿线条健美且有弧度,腿上的肌肤光滑白腻。 她身材高大,大腿笔直而长,三千青丝如瀑布一般垂下,胸前一对豪乳饱满硕大,如同一对倒扣的巨碗。 后面,蒋雄微微弯曲一些双腿,贴着站在柳薇身后,胯下骇人的肉屌深插在美穴中。 我此刻被一双美脚踩住,什么也看不到,柳薇整个人身子几乎就是站在我脸上的,如此姿势,这让我兴奋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动,呼吸急促的不行。 “嘻嘻,二爹,女儿已经踩在夫君的脸上了,您快点就以这个姿势,好好的疼疼女儿,让我夫君感受一下,真男人是怎样干女人的。” 柳薇回头,精致玉颜上尽是妩媚,这脸太美了、五官精致无可挑剔、额头光洁闪动慧光,鼻梁高挺,下颌微尖,肌肤若雪。 本来明艳动人、端庄贵气的一张俏脸上,此刻还布满妩媚与春情,这种结合,看的蒋雄也是一愣。 自己在极乐坊呆了这么多年,王妃这种身材和脸蛋都是绝顶的一等一极品女人,他也几乎可以说是第一次玩。 尽管再是花丛老手,他也心情难压激动,从胸前收回的右手狠狠一拍柳薇巨臀,引得臀肉一阵激烈摇晃,肉浪晕人。 “骚王妃,今天就好好让你爽爽。” 蒋雄说了一句,腰下就开始有了动作。 这一次,他倒也不急得快速抽插,而是缓缓扭动腰部,一前一后的缓慢顶动起来。 柳薇一双美脚踩在我的脸上,却只感觉背后男人那大肉龙竟然速度极慢地在紧致穴道中一进一出,缓慢如鳗鱼游动一般。 那巨大的冠状龟头,顶着自己的腥腔缓慢一进一出,爽的她不停倒吸冷气。 美人穴道中,那青筋暴起的巨龙,此刻竟然无比温柔,进若蛭步、退如鳗游,在肉穴中缓慢进出,就好像在为即将到来的激烈暴风雨做准备一般。 这一番举动,引得柳薇喉咙中发出阵阵娇媚的呻吟。 忽然,蒋雄稍微加速了一点,肉龙开始匀速抽插起来。 啪叽——啪叽—— 蒋雄的大肉屌顶的很深,每次都来到了花房子宫门口。 蒋雄身躯高大,状如一头蛮熊一般,柳薇即使也算身材很高的那一类女人,甚至不输很多男人,但跟蒋雄的雄壮身躯比起来,还是显得娇小很多,小巫见大巫,娇躯几乎比蒋雄小了一圈。 二人的体型,再加上蒋雄皮肤比较黄中带黑,再对比柳薇那白皙若雪的肌肤,种种对比下,让二人看起来反差感十足。 蒋雄微微双曲着双腿,一根粗长可怕的肉屌匀速抽插着,每次深入穴中都会发出“啪叽”或者“噗嗤”的水声。 同时,之前蒋雄灌入柳薇体内的巨量浓精也会随着这阵抽插而缓慢流出,掉在地上,有些则打湿了我的头发。 匀速抽插中,蒋雄开始使用技巧,肉龙的进出开始变成了九浅一深的模式。 那十次中的每一次深插都会将子宫顶的稍微移位。 然后是左三右三中一的插法,这种抽插状态下,肉龙先是猛顶子宫左右各三下,接着又忽然很急的猛顶中间那子宫小口一下,刺激的柳薇娇躯痉挛。 “二爹爹……快点 速度再快点,女儿受不了了,这样太折磨人了……” 柳薇整个人站在我的脸上,不停轻微左右扭动娇躯,甚至主动前后挺腰,以表达欲求不满的想法。 蒋雄俊郎刚毅的脸上浮现笑容,他让柳薇弯下一些身躯,腿也下弯,他自己则扎好一个标准马步,让自己的身子与踩在我脸上的柳薇娇躯彻底持平。 然后,他自己也向前弯腰,伸出双手,各自一手狠狠捉住柳薇的一对豪硕巨乳,让其丰满乳肉从指缝间满满溢出。 噗嗤噗嗤噗嗤—— 忽然,他腰身兀自向前快速挺动,一根肉屌直接加速冲刺,在柳薇穴中深出深进,猛捣狂抽。 “喔喔喔……哦哦哦……爽啊,真是美死我了!” 柳薇精致五官变得更加潮红,嘴里喘着粗气,螓首向后仰,雪白脖颈如天鹅雪脖一般。 而她脚下一双玉脚,十根涂着凤仙美汁的晶莹玉指,正在我下巴处不停的扭动。 她一双玉脚踩在我的脸上,一阵阵脚香不停向着我鼻内钻,引得我一阵兴奋。 特别是我感觉到柳薇现在站在我脸上传来的晃动感,那更是让我整个人欲火狂烧,被爱妻踩在脸上供后面的奸夫奸淫,这种感觉,爽的几乎让我想张嘴呻吟。 但是此刻我却张不了嘴,因为我的嘴被柳薇脚踩住,不能张开半点。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不停从二人下体处传出,这是男人和女人进行最原始的活动之时,才会发出的一种淫靡声音。 蒋雄扎着马步,上身下压贴在柳薇雪背上,现在两人的姿势,就跟两条交合中的公狗母狗差不多。 “啊啊啊……二爹,爽,好爽啊!我这个王妃,踩在人家相公的脸上给你肏干小穴,这样好激烈啊!我快要升仙啦!” 柳薇大声浪叫,脸上媚态尽显,胸前两个奶子被蒋雄狠狠抓捏在手上,小穴被一个巨龙次次狠肏,巨龙如冲城车一样撞她的小穴,每一次都能撞到子宫,巨大龟头多次挤开部分进入了那一道子宫小眼。 这种激烈肏穴,把她爽的宛如来到仙境,整个人浑身上下毛细孔都开始不停舒张。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淫戏还在继续,蒋雄两个大手捏住柳薇一对大奶子,狠狠挤压揉捏,手掌如铁钳一样用力,如同在挤压一对大水球。 他表情有些狰狞,太阳穴高高鼓起,可见他肏逼时有多用力,迅疾而猛烈的啪啪啪撞击声不停响彻院中,甚至传出院外,很远之外都可以清晰听见。 雄壮的身躯全部绷紧,一双结实粗壮的大腿狠狠踩在地面上,扎着一个标准马步。 他每次撞击都非常有力,让柳薇身躯大幅度前后移晃,若不是男人一双大手抓着柳薇奶子,柳薇早就可能被男人顶飞出去了。 “啊……二爹爹,你鸡巴好大,好有活力,简直像一条大蟒蛇一样,好会钻女人的小穴啊!” 柳薇踩在我脸上,美脚并拢合在一起,巨臀被男人胯部肌肉撞的肉浪滚滚,大屁股东倒西歪,发出阵阵清脆又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忽然,抽插百余下后,蒋雄手松开柳薇奶子,反而捉住柳薇一对皓碗,如推车一样肏干起来,胯下冲撞如海浪,一波比一波剧烈。 柳薇被日的花枝乱颤,娇躯跟身后男人蛮熊一样的身体比起来,反差太大,承受如此雄壮男人的激烈挞伐,直让柳薇蛤穴被大大撑开,宛如狂风海浪中的小舟,那缝隙中也是雌汁骚水流淌不断。 我躺在地上,脸上任由柳薇踩住,遮住了我的视线,但我可以想象我们三个人此刻究竟是何等淫靡。 柳薇蜜穴中的雌汁不停滴落打湿我的头发,我再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柳薇被肏干的晃动感,这一幕幕叠加之下,让我胯下小屌非常坚硬,先走汁疯狂从马眼处流出。 可惜,无论我的屌坚硬到什么程度,柳薇对此都是熟视无睹,而身后奸夫的大屌,却可以在柳薇那柔软紧致、温热滑嫩的极品小穴中尽情奔腾。 这样的强烈对比反差感,更是让我激动的浑身开始轻微发颤。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蒋雄拉住柳薇的手,一阵激烈猛干,院子中此刻全是二人交合的声音。 极乐怪人一脸淫笑的走到我们身边,他矮小的身体靠近柳薇,伸出一双皮肤枯如树皮的手,左右捏住柳薇一对大奶子,开始一拧一拧的转圈。 “啊!极乐爹爹,女儿奶头要被扯掉了,快别弄了。” 极乐怪人闻言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开始更加变本加厉的玩弄。 他双手拧住一对奶头,不停的向上下左右转圈拧动,接着又拉的极长,把一对大奶子扯得如同巨大面团一样细长。 忽然,极乐怪人松手,柳薇一对大奶子猛的缩回弹跳,乳球晃动不停,乳量极为惊人,奶子不停甩动,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惊人弧线。 极乐怪人看向地上躺着的我,又看了一眼我胯下的坚硬鸡巴,他笑着故意问柳薇,“骚货,王爷的鸡巴硬成这样,也不见你处理一下,这不是你这个王妃的责任吗?” “才不是呢!” 柳薇被蒋雄肏的越来越失神,双眼开始翻着白眼,但极乐怪人这一问却让她清醒不少,“我的骚逼和骚嘴,都是用来服务大鸡巴爹爹们的,刘枫虽然是我名义上相公,但实际我真正的伺候对象却是爹爹们,相公不过是一个背锅戴绿帽的男奴而已……就算爹爹们不在,我也不会用这废物的鸡巴,更不要说现在了……总之他那根鸡巴,又短时间又快,插进去也没感觉,我是看不上的,恐怕天下间也没几个女人看得上。” 极乐怪人一闻此言,抬头哈哈一阵大笑,只觉心中一阵舒畅,他忽然踢了踢我的腰部,冷笑道:“王爷,哦不对!老子还叫你什么狗屁王爷,你现在不过一个狗奴才而已……你都听见没,你的夫人说只喜欢伺候我们这些大鸡巴爹爹,她根本看不上你这狗废物的屌。我看你这小屌也没什么用,不如用阳锁锁起来,让你以后再也肏不了女人……嘿嘿嘿!” 极乐怪人说完,便挺着那根大粗屌,踩在了我的肚子上,然后让柳薇大幅度弯腰,给他含住肉棒。 而后面的蒋雄手则扶住她的屁股,继续顶肏起来。 韩姬这时候也快步走过来,来到极乐怪人的身后,玉首探到极乐怪人丑陋的屁股上,粉舌头直接钻入菊道,开始在菊道中游走起来。 “呼……” 极乐怪人矮小身体站在我的身上,重重呼出一口气,一前一后,两个大美人儿分别给他舔屌钻菊,爽的他欲仙欲死。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柳薇后面的蒋雄,也是越干越起劲,胯下狰狞肉龙如一杆威风的大铁枪,猛进猛出。 佳人的肥厚美穴被他撑开的足有三指之宽,阴蒂高高立着,坚硬若一颗小果实,被肉屌死死撑住的一圈阴肉上,已经变得透明浅薄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无数淫汁若滴雨一般疯狂滴落地面,打湿了我的头部还有地面。 时间缓缓过去,抽插数百近千下后,蒋雄忽然一挺腰身。 “都射给你,骚逼。” 蒋雄低喝,肉屌深深扎入穴道,龟头挤开钻进那子宫花房的小口,猛的灌出无数浓稠白汁。 而柳薇玉脚踩在我的脸上,雪白腰身不停前后一挺一挺的,子宫和小穴中也开始收缩蠕动,显然是也来到了高潮。 过了一会儿,忽然,我眼前变亮一些,睁开眼睛,就看见蒋雄和韩姬结伴离开院子,向着院中那间大屋走去。 极乐怪人则一跃跳上柳薇玉背,如一只矮小的蛤蟆一样挂在她背后,屁股一挺一挺的晃动,肉龙在外面摩擦着女人的穴缝。 极乐怪人挂在柳薇身上用棒身摩擦穴缝,柳薇却大步的向着屋子走去,挂着的极乐怪人忽然扭头对我喝道:“你这狗奴才,现在主人们要去屋子里面继续玩乐,而奴才没资格进屋,你就在院子里面待着吧……” 柳薇也转头,一双美眸兴奋地盯着我,娇声道:“王八相公,我要和爹爹们继续肏穴了,你作为王八,就在外面替我们守门吧!我们在里面交欢肏逼,你却只能在外面守门,想必,这也是你这个王八最享受的事情了吧!” 说完话,柳薇就走入屋子,极乐怪人跳下柳薇身子,转身来关门。 此刻,站在极乐怪人身后的柳薇,却对我媚笑起来,她十分玩味的一手攥着空心粉拳,另一手的食指伸出,对着空心的拳眼一插一出…… 砰—— 随着关门声响彻,彻底隔开了我与爱妻的视线,让我无法得知屋子中几男几女会有着怎样的疯狂淫行。 而且极乐怪人吩咐我不得窥视屋子里面的情况,所以我也不敢运功隔墙查看。 只得撸着自己的小肉屌,听着里面很快就传出来的淫声浪语。 一边撸动肉屌,我来到屋子站好,背对屋子,就真的如同一个侍卫一样,开始了守门工作。 就如刚才柳薇所说,妻子在屋中跟男人干得火热,我却没资格进屋,只能被赶在门外守门听墙角。 这样的刺激,让我的下贱欲望遍布全身,绿帽邪火也疯狂燃烧,疯狂撸着小屌。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屋子中,两个女人肉体撞击声不停响彻,很显然,屋内极乐怪人和蒋雄两个男人,一人抱着一个美人儿,正尽情宣泄着淫欲。 “啊啊啊,相公你听见了吗?极乐爹爹的鸡巴好粗好长好厉害,他骑在我的屁股上,啪啪啪干个不停,撞屁股的声音你听见了吗?守门的相公你能不能听清楚呢?” 忽然,柳薇娇媚甜嚅的声音隔着屋门传出,传进我的耳中。 虽然不能亲眼看见柳薇和男人的淫行,但隔着一层门,通过柳薇骚浪的转述,却依然刺激的我浑身颤抖,先走汁不停从马眼流出来。 又过了好一阵儿。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依旧是肉体撞击音传出来,柳薇声音又响彻而出,“啊啊啊啊,两位爹爹好厉害,现在两个爹爹都在干我一个人,他们的大鸡巴一个插入小穴,一个插入屁眼,真的快美死我了……喔喔喔,夫君,我的好王爷,你在外面守门一定要守好,如果有人打扰我们的话,你一定要拦住,因为……喔喔喔喔喔,因为你的夫人我不想跟爹爹们的肏逼被打扰,跟他们交合欢爱,肏穴下种,简直让人如登仙界一般,实在是舒服死夫人我了……” 噗嗤—— 守门在外面听着夫人在屋内的挨肏声还有淫声浪语,我再也难以忍受,直接射出又一股精液。 只是,我射出的精液只能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而里面的奸夫们,却可以将阳精尽情灌入我爱妻的子宫。 这样的区别对待,更是一直刺激着我的下贱心理欲望,爽的我不能自抑。 …… 第二天,雪龙山上一片白色冰雪,几十里山川,尽是雪界,到处都是银装素裹,白雪皑皑。 山上,在一处迷阵遮掩,单独开发出来的极乐坊分舵区域内,这里被无数武修改造过,雪界无法侵蚀这里。 这里的温度如春,十分舒适,与外面的雪界宛如两个世界。 我盘坐在分舵中心处最大的一个精致院落中,身后一座高大的假山静静屹立于此。 昨天听着我爱妻的浪语还有他们的淫行,我射了一次又一次,地上流了一大堆精液。 晚上的时候,屋子里两男两女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肉体撞击声不断。 直到深夜,屋中的几人才消停。 而我也进入睡眠和练功的状态,盘坐地上,运行圣心决,身上浮现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 第二天清晨,也就是此刻,我退出运功状态,睁开双眼站了起来。 我却看见前方屋门大开,显然里面昨日进行淫戏的男女们已经出来了,现在不在屋中。 下一刻,我立刻感觉到院中有人,等我一回头,便看见火爆的一幕。 在假山的右后方,那张不小的石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佳肴,各种菜香自桌上传出。 韩姬高大身躯坐在石桌上,怀里抱着身材矮小如孩童的极乐怪人。 极乐怪人此刻侧着坐在她怀中,体型就真的跟一个小孩没有区别。 韩姬这时候穿着一件紫貂大袄,怀中衣襟掏出两个巨大无比、乳量惊人的大奶子,奶头雪白挺立,宛如一对粉色大葡萄一样。 极乐怪人此刻就坐在韩姬怀中,两人就像是抱着给孩子喂奶一样的姿势,极乐怪人含住一个大奶头,不停的吮吸,韩姬脸色潮红。 我再向左边看去,眼前出现的一幕更是让我心情激荡。 假山左边的柳树前方。 蒋雄上身穿着一件土黄色的甲胄,双手向左右伸直平摊,手各自提着一个比水缸还大的沉重石锁。 提着这对石锁,蒋雄双腿分开,一左一右的站着,身子一起一伏,他正在做着深蹲运动,显然是在进行每一日的晨练。 只是,最让我感到刺激的不是他操练石锁,而是…… 柳树下,蒋雄的下身光着,屁股蛋子暴露在空气中,他一根黑色大屌向下而弯,如同一条盘树而垂的大黑肉蟒一般,青筋毕露,极为狰狞。 他的胯下,地板上正躺着一个身穿火红衣裙的女人,正是我的王妃柳薇。 柳薇躺在蒋雄胯下,身子穿过男儿胯部,头部就在男人的双腿之下,只见她微微仰头,张着红唇,每次蒋雄拎着石锁蹲下时,韧性十足的大屌就会插入她的嘴中,并且随着主人彻底蹲下,肉屌也会钻入到喉道深处。 如此,直接让柳薇雪白的脖颈粗了一大圈,直到肉屌抽出,脖子才会恢复。 故而,我眼前呈现的一幕就是,蒋雄拎着一对足有数千斤重的特殊材料打造之石锁,站在我夫人头上,胯部对着夫人嘴部,大屌垂下。 他身体一蹲,大鸡巴就会精准插入柳薇娇嫩的红唇,挤压过粉舌头,扎入紧窄的喉道之中。 他双手平摊开,拎着石锁保持深蹲的姿势不动,一根狰狞的肉龙狠狠插入胯下美人喉咙。 如此大的九寸肉龙,几乎插到柳薇胃部去了,柳薇也一双美目向上翻着白眼,不停地做着欲呕吐状,似乎被憋的很难受。 她眼角流下一些生理眼泪,嘴中几乎是将一根大肉龙全部吞完,男人黑色的阴毛都扎到了她的红唇和琼鼻。 这绝对是超乎常人的适应能力了,一般的女子,光是看见蒋雄这根大肉蟒就觉得哆嗦害怕,又如何能够一口将其几乎一寸不留在外面的全部深喉入口中? 但柳薇作为一个武道强者,深吞下这一根肉龙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蒋雄这根肉龙实在太长太粗太吓人,就算强如柳薇,如此深吞此屌,做到这种程度后,也让她难受的不行,喉咙自动蠕动收缩排挤起来,想排出喉中物。 但是美人儿娇嫩的喉道这一阵蠕动,却更好的成全了蒋雄,软嫩喉肉一阵收缩,全面挤压那根黑色大屌,爽的蒋雄倒吸一口凉气。 深蹲一会儿后,蒋雄又立刻起身,大肉屌离开我爱妻的嘴中。 柳薇立刻大口大口呼吸,如一条离开水面的美人鱼一样。 我看着这一幕淫景,分不清这蒋雄是在操练,还是在玩我夫人的嘴…… 亦或者,他将这两种结合到一起,一边操练一边干女人嘴…… “看什么呢?快过来给老子倒酒。” 另一边,极乐怪人喊了一声。 我连忙小跑上前,拿起一坛放在地上的美酒,拍开泥封,倒进极乐怪人身前桌子上的一个玉杯之内。 极乐怪人拿过酒杯,猛灌一口后,又转头在韩姬的巨奶乳头上狠嘬了几口,把那奶头直吸的娇艳红嫩,又大又立。 我则再次转头看向我爱妻那边的情况来…… 第五章 柳树下,我的爱妻就躺在蒋雄魁梧身躯之下,他平举着石锁,每次下蹲,一根大长肉屌便能直接刺入胯下柳薇那娇嫩无比的喉道深处。 这是一副很荒淫的场景,蒋雄一边晨练,一边享受我爱妻那软嫩紧致的喉肉,爽的他直咧嘴。 举着石锁,他不停的蹲起,一上一下,重复做着深蹲和深喉的训练,每次蹲下,那一对巨大的黑色精囊就会狠狠抵住柳薇那白皙的下巴,看起来极为反差与淫靡。 忽然,就在一次他举着石锁蹲下之时,他大腿肌肉绷起,脚掌死死抓紧地面,肉屌深深钻入柳薇喉道中,马眼一开,很快就射出一管浓精。 咕咕咕—— 柳薇如天鹅般雪白脖颈被撑的粗大了一圈,并且开始不停蠕动,蒋雄那一泡巨量浓精直接射入其喉道深处,直达胃部,柳薇一双美眸向上翻白,几乎窒息。 “爽……” 蒋雄双手平举石锁,双腿深蹲,大屌深插在我妻吼道内,保持这个扎马步的姿势不动,紧闭双目,好似闭目养神一般。 九寸粗的狰狞大屌深深刺入柳薇喉间,就宛如一杆黑色长枪一般坚挺,扎入喉肉深处,被禁锢的死死的。 “痛快——” 蒋雄猛的起身,嘴里大喝一声,同时胯下肉龙如猛虎跃涧一般现出全身,一大股白色的浓稠精液喷洒向四周。 轰—— 两个沉重石锁被他丢在一旁,他站立身躯,迈步离开双腿中间的柳薇。 柳薇躺在地上,如一只败北的美丽母犬,杏眼迷离,小嘴大张着,侧着脸躺在地上,嘴中涌出一股股白浊浓稠液体,液体的量巨大,流的满地都是。 美人火红的薄唇上,还粘着两根弯卷的黑毛,极为淫艳。 过了一会儿,躺在地上的她抬起上身,她一张精致玉颜上,全是潮红,皮肤吹弹可破,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无尽的春情。 而这时候蒋雄晨练结束,他穿戴好衣物,来到极乐怪人身前行礼,“师尊,我去处理分舵事宜去了。” 极乐怪人含着韩姬的大奶子,挥挥手,含糊不清道:“去吧!” 蒋雄离开院子,而柳薇这时候已经擦了擦嘴角,整理一番后,步步生莲,向饭桌这边走来了。 她身穿一件大红长裙,上面绣着金丝灵凤,一头青丝乌黑秀丽,长发盘起,被一根玉簪稳稳固定住。 她身材高挑,纤腰轻束、前凸后翘、蜂腰美臀、一双大长腿隐藏在火红裙摆内,被遮住了春光。 柳薇来到桌边,精致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些潮红。 她先是用美眸瞥了一眼一旁站着伺候极乐怪人喝酒的我,随即纤细的腰身一拧,立刻来到极乐怪人身边坐下。 “极乐爹爹,也吃吃人家的奶子嘛!” 柳薇坐在那张长凳子的左边,伸手就要将韩姬怀里的极乐怪人抱过来。 极乐怪人吐出韩姬奶子,身子一动来到柳薇怀中,一股淡淡的女人体香沁入他的鼻子。 而蒋雄之前在柳薇身上留下的精液腥臭味,早已经被这种女人的纯粹体香给掩盖住了。 极乐怪人宛如一个孩童,躺进柳薇怀中后,三两下扯掉柳薇胸口的衣襟,掏出两个巨大的白皙奶球。 柳薇一对巨乳巨大又柔软,而且丝毫不显下垂,极其有弹性与坚挺。 极乐怪人毫不客气,左手抓着左边奶球揉捏成各种模样,大嘴则含住那粉嫩硕大的奶头,啪叽啪叽地吸个不停。 “啊,好爽!” 柳薇一张玉脸变得更加通红。 韩姬则离开凳子,穿好衣服后默默离去,她是极乐坊的高层,跟蒋雄一样,每日都有自己的事要处理。 极乐怪人吸着柳薇奶头,直将一颗奶头吸的啪啪作响,让柳薇的俏脸也变换着各种潮红春情之色。 忽然,极乐怪人吐出一颗奶头,对我吩咐道:“继续倒酒。” 我忍着激动心情,连忙将极乐怪人身前的酒杯满上。 极乐怪人拿起酒杯,毫不客气将一杯酒全部灌下去,吞下这一碗酒水之后,然后又转头,含住柳薇的奶头,继续大力的吮吸起来。 “好爽啊,祖宗大人,您把我的奶头吸的又胀又爽。” 柳薇绝世明艳的五官上,早已经换上了一副潮红的面孔,双眸浮现迷离之色,就仿佛要被玩坏了一般。 忽然柳薇又对着我开口,“大王八,别光给极乐祖宗倒酒,夹菜,喂饭,这些都是你这个王八的责任,明白了吗?” 闻言,我使劲咽了咽口水,我对着夫人点了点头,随后拿起筷子,去夹起一块被烤的金黄流油,盛放在盘中的牛肉…… 这时候恰好极乐怪人吐出了奶头,头扭向我这边,张开了大嘴。 他一口将我夹的菜吃掉,三两口咬碎牛肉吞下后,又含住柳薇的奶子,大口的吮吸了起来。 就这样,石桌前,我和夫人二人开始伺候起这极乐怪人来。 极乐怪人一边吃着我夹给他的菜,喝着我喂得酒,一边将柳薇的一对大奶头吸得咂咂作响,好不痛快。 忽然,正吃着我喂的菜的他,兴致高昂道:“古人云,饱暖思淫欲,吃喝以及性欲都属于人的两大欲望,现如今我将这两种欲望结合为一体,同时享受口腹之欲,还有美色之欲,这人生当真是快哉。” 极乐怪人这一番话,说的颇为真切,同时享受一桌子山珍海味,又有绝世美人儿在伴,他自然心生感慨,发出这样的感叹。 “没有错,像极乐祖宗您这样的英雄人物,就是应该同时享受这两种极致欲望,这人间之极乐您都应该享受遍才对呀。” 柳薇这样开口,语气中全是谄媚之意。 啪—— 他话刚说完极乐怪人就伸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极乐怪人喝骂道:“你这骚逼,老子我今天心情好的很,你这个绝世美人儿我不想放过,而眼前这一大桌子绝世佳肴,我也一样不想错过,来,快给老子舔舔鸡巴……” 极乐怪人说着,便从裤裆的分口处掏出了一根九寸长的狰狞肉蟒。 这根巨物长得极为狰狞,硕大龟头黑的发紫,粗大的肉根茎身上,缠绕着一条又一条暗青色的血管。 两颗巨大的卵蛋下垂,深褐色的卵囊皮肤,就宛如没有剥皮的椰子壳一般,皱皱巴巴,极为难看。 我的爱妻对这根大肉屌自然是极为痴迷,她抱起身上的极乐怪人,让对方坐在凳子上,自己蹲下去,白皙的俏脸毫不犹豫的就贴了上去,朱唇含住一颗大卵蛋就用力的开始吮吸。 呲溜呲溜呲溜—— 柳薇不停交换的吸着两颗巨卵,吸的不亦乐乎,舌头顶着睾丸前端,含着整颗卵蛋,在嘴中前后吞吐不停。 爽的极乐怪人表情薇变,他大马金刀的坐在长凳上,两条小短腿就搭在贴住他胯部给他含卵蛋的柳薇玉肩上,同时他张着一张大嘴,等待着我的喂食。 我不停的夹着一些美味送入他的嘴中,有烤的金黄流油的火鸡肉腿、有晶莹的海鱼肉、亦或者一些高级蛮兽肉…… 一道道美食喂下去,我妻子在桌下含卵吸屌,我却站在一旁如一个奴仆一样喂奸夫用膳,这种下贱的感觉,几乎刺激的我浑身发抖。 “手稳一点,抖什么?” 极乐怪人不满地看我一眼,他接着道:“酒没了,继续斟酒!” 我连又打开一坛美酒,倒入他桌前杯中,酒香四溢。 期间,我瞥眼看向胯下,却看见更让我欲火燃烧的一幕。 柳薇此刻已经离开两颗卵蛋,一张玉唇紧紧的含住了极乐怪人的一根大肉屌。 极乐怪人的肉屌向天挺立,宛如一头冲天怒龙一般,却被柳薇的柔软肉嘴温柔地纳入了口腔中。 柳薇此刻头疯狂向下压,势要努力吞下整条大肉枪,她的嘴巴已经快接近极乐怪人小腹下面的那一团弯曲的阴毛了。 与此同时,柳薇一双美眸微微上翻着白眼,因为含着一根巨物疯狂下压的原因,她的嘴巴向前而凸,露出了一种奇怪的马脸姿势。 一张原本绝美的玉脸,此刻也因为变成马脸,而显得有些怪异。 “唔,爽,这小骚嘴就是会吸屌,真过瘾……” 极乐怪人发出一声感叹,同时嘴一张将我送来的一块香腻鹿肉纳入口内,吧唧吧唧的咀嚼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很快,桌下的柳薇开始了深喉吞吐动作,她一张马脸更加具现化,嘴巴含住肉根前凸,一双美眸泛白,疯狂上下摇晃螓首。 极乐怪人大口吃肉大口喝着美酒,同时享受胯下美人儿的极致深喉服务,他已然是爽的魂飞天外,只道是这样的日子就算让他当皇帝来换,他也不换。 我立于一旁,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都被我夹了个遍,手里不停喂着菜,眼睛的注意力却一直在桌下爱妻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极乐怪人又啃了一条蛮兽的腿肉,咂嘴道:“这些蛮兽肉肉质真是上乘,肉味浓香,口感极佳,甚至还有些许灵力流转于体内……” 吃完兽肉后,极乐怪人表情一变,“妈的骚货,老子要射了,给老子接好了。” 说着他一手抓住柳薇秀发,抓成一道马尾辫的形状,控制着美人儿的脑袋,扯着发根上下撸动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柳薇深深含住肉根,肉龙将美人儿的俏脸顶成了一张奇怪的长马脸形状。 而每一次抽插,都会让柳薇的嘴唇压到男人的阴毛处。 整根大肉龙直接捣入柳薇喉咙深处,同时将她的玉颈都撑大一圈。 “妈的,射了!” 极乐怪人一声低喝屁股开始一挺一挺起来,大肉龙插的柳薇几乎昏死过去,脸被撑的完全变成一张嘴穴马脸,一双美眸上泛,几乎看不到一点黑色瞳仁。 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精射出,极乐怪人表情狰狞,死死将柳薇头按住,以至于让美人的嘴无一点缝隙贴合在他小腹之下,一大团阴毛紧挨着柳薇的琼鼻。 保持这个深喉的姿势良久,极乐怪人才猛的抽出肉屌,一大股浓郁腥臭的阳精瞬间流出,白色液体从柳薇小嘴里涌出来,溅的满地都是。 柳薇离开极乐怪人胯部,躺在桌子底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刚给蒋雄的大肉屌口到出精 ,现在又是极乐怪人的大肉龙。 这种幸福的日子,导致她再也无法去过回以前寡淡的生活了。 以前那个豪气千云的女将军,剑南王妃柳薇、已然是变成了另外一副淫乱下贱的面孔了,如今的王妃,满脑子的大鸡巴,已然彻底无法戒掉这种淫乱生活…… 而这样的日子,正是柳薇心底所期望的,而且自己的相公也无比喜欢这种生活,那还有何不满意的? 至少,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和王爷二人,很幸福…… 极乐怪人出了精,就拿出一杆旱烟,我自觉上前点燃,他一边抽烟,一边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柳薇这时候整理一下嘴角,她那张马脸还有被撑的粗大的脖颈全部恢复正常。 此刻,她五官依旧明艳动人,大眼睛明亮若宝石,鼻梁高挺、嘴唇红艳、不点而朱,嘴角噙着一丝媚意,极为诱人…… 她双眸微微看了我一眼,见我下体硬的不行,却也只有手指长细,美人儿的双眸中,不由露出一股鄙夷。 “王八,刚才伺候祖宗吃饭,爽吗?” “爽,伺候极乐祖宗吃饭,再看着薇薇你给祖宗口……这样最……最刺激了。” “呵呵,瞧你,还大乾剑南王呢!一伺候妻子和野爹祖宗就让你这么爽,话都说不利索了?看看你的小鸡巴,都憋成什么样了!” 柳薇用手轻轻碰了我的小肉屌一下,那滑腻细软的嫩手,几乎爽的我原地射精。 啪—— 柳薇直接给了我一个耳光,她低喝道:“废物玩意儿,老娘摸你一下你就要射了?你这完全不能与祖宗们的大鸡巴相比啊!你这样的废物小屌,就是连进入女人肉穴的资格都没有,废物……呸!” 柳薇起身,一口晶莹的唾液直接向我吐来,我连忙张嘴,将这一口香津接入口中咽下。 “还知道接老娘的口水,真是个好王八,看你这么懂事,老娘就赏你点好玩的……来这里跪好。” 柳薇指了指桌前一块空地,让我去跪好,我哪里会犹豫,连忙上前双腿跪下,活像一条听话的下贱公犬。 柳薇则抱起极乐怪人,就宛如抱一个小孩一样将其抱在怀里,然后将桌上吃完了的菜肴推下地,浑圆的大屁股坐到了桌面上。 “极乐亲爹,让薇奴接着伺候您吧!” 柳薇眉若远山秋水、眸中带着春情,这样妩媚道。 她将极乐怪人抱在怀中,探嘴就要去与男人接吻。 极乐怪人被对方抱着,只感觉美人身上的触感软嫩娇弹,身上还有股甜嚅的女人体香,直往鼻腔里面钻,真叫他享受无比。 他也不嫌弃对方含过自己甚至别的男人的二弟,张着大嘴就将对方小嘴捉住,随后啵唧啵唧的亲起嘴来。 二人嘴对着嘴,互相吸着对方嘴唇好一会儿后,二人同时又探出肉舌头来,两条肉舌头瞬间在空中抵死缠绵。 柳薇伸着嫩舌头,在空气中与极乐怪人的大舌头如灵蛇一样交缠,时不时两个舌头的舌尖还互相在空气中舔来舔去,尽显淫靡。 我看着这一幕,正激动着呢!却忽然眼前黑影一闪,只见柳薇蹬掉自己的一双鞋子,左脚一动,竟然用她的玉脚给我抽了一耳光。 啪—— 啪啪啪—— 柳薇坐在桌子上,一边跟极乐怪人忘情接吻,一边用一双凌空抬起的玉腿左右开弓,扇着我的耳光。 啪啪啪啪啪—— 柳薇用脚掌扇我的脸,扇的啪啪啪声不停,非常激烈,我的脸很快就红了,但我却没有半点难受,反而是闭着眼享受起来。 这对于我来说,被妻子主人用脚扇脸,简直比练功破镜还要让人痴迷享受…… 咕唧咕唧—— 院中,柳薇抱着极乐怪人矮小的身躯,与她深情接吻,两人吻的很专注,互相吮吸着对方的舌头,淫靡的声音不停响彻…… 然而…… 啪啪啪啪啪—— 与接吻声有些反差的声音同时也在这个院中响起,我稳稳地跪在桌前,紧闭双目,享受着柳薇对我的“奖励”。 “哈哈哈,王八,老娘这样扇你,你爽不爽啊!是不是很享受,还不快谢谢老娘!” 柳薇抽空离开极乐怪人的嘴,看了我一眼,一双骚脚扇我耳光的动作不停,这样讥笑道。 我闭着双目,脸上出现一个个红色的女人脚印,在这种另类的扇耳光之中,我连忙出声回答道:“薇薇,太爽了,你的小脚好软好香,扇的我好爽啊!再多用力一些,彻底把我扇爽吧!” 说完,因为被脚扇耳光太刺激,我二弟瞬间出精,精液掉在地上。 柳薇咯咯咯笑道:“我就知道,你个王八就喜欢我这样玩你,不这样玩你,你还觉得不够刺激呢!” 这时候,她玩心大起,也没急着跟极乐怪人继续接吻,而是开口道:“你还叫我薇薇呢!废物东西,你好好想想,你该叫我什么?” 柳薇忽然停止动作,双脚停下,光滑白腻的右腿踏过来,柔软脚掌正面踩在我的脸上,她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我。 我被她的玉脚踩住脸颊,心中更觉舒爽,连忙张嘴道:“您是我的妻主,我的妻子主人,我的女主宰,掌控我人生的至高存在!” “这还像话!” 柳薇玉脚拿开我脸颊,极乐怪人却冷笑着开口,“我的母狗是你的主人,那我又是谁啊?” 我看着极乐怪人,一脸讨好地开口,“您是我的绿爹,我的祖宗绿爹,您是真正的至高主宰,我夫妻二人全都归您一人掌控。” “那你学声狗叫听听。” “汪汪汪——” “你个贱王八,真有意思。” 极乐怪人冷笑,她被柳薇抱在怀里,蜷缩一团,就好像一个婴孩一般,但试问天下,又有哪个婴儿孩童,有他这般好色还有幸福的?时刻有如此佳人伺候在身边。 “王八,还不快给老娘还有极乐祖宗磕头?” 柳薇抱着极乐怪人,身姿曼妙,绝世倾城,这样吩咐开口道。 “大乾下贱王爷刘枫在此,给妻子主人、还有绿爹祖宗磕头了!” 我跪在二人身前,一脸严肃的开口,然后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奉上。 当我磕下最后一个响头的时候,柳薇一双大长腿立刻就翘起一个二郎腿,上面的腿压着下面的腿,而下面那只小骚脚,却踩在了我这个正牌相公的脑袋上。 这一刻,仿佛时间暂停了一般,柳薇身材高挑,身姿绝美,五官明艳惊人,琼鼻挺立,下巴微尖,额头闪动慧光,美丽的宛如月下精灵。 而她怀中抱着一个矮小丑陋的中年男人,一双玉腿则踩在桌前那个本该是她相公身份的俊秀男人的脑袋上。 这一副画面,似乎也预定了以后我和我爱妻的淫乱生活,会是以怎样的一种基调来进行了。 “废物,翻个身,继续躺在地上。” 忽然,柳薇这样下达命令,我连忙照做,翻身来在地上躺好。 砰—— 我刚刚躺好没一会,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地脱衣声音,突然就看见一道黑影落了下来,竟然是柳薇的大屁股对着我重重地坐了下来。 柳薇现在脱的浑身赤裸,浑身皮肤折射雪白光泽,她双脚分开立于我头前,背对着我,刚刚站好这个姿势,就是猛的一屁股对着我脸部重重坐下来。 这一屁股坐的又急又猛,简直就像是一记大屁股重拳一样,猛地砸在我的脸上。 浑圆肥骚的玉臀砸在我的脸上,立刻将我脸砸出新的红印,屁股贴合我脸上时,我感觉我鼻子都快陷入柳薇屁眼之中了。 啪—— 屁股砸脸,发出清脆肉响。 此刻,柳薇没有任何布料遮羞的一对浑圆巨臀暴露于空气中,粉红的菊花和小穴都暴露而出,一对光洁的屁股蛋子形状完美若熟桃,一对巨乳圆润又坚挺,整具身躯散发着诱人的雌香。 她身材前凸后翘、蜂腰窄背、臀部却又巨大浑圆,腰臀比例很夸张,浑身赤裸无衣物,皮肤白的晃眼,这样的极品身躯仅仅让男人看一眼,就会让男人兽血沸腾,不可自拔。 啪—— 第二击砸下,柳薇散发雌香的肥臀重重砸在我的脸上,厚实的肉脂肪与我脸部相接触,立刻发出沉闷得响声。 而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柳薇便抬起身子,整个人重新站好,大屁股又远离我的脸。 忽然,我瞳孔一震,因为我的视线中,看见极为刺激的一幕。 此刻,用大屁股猛砸我脸两下的柳薇,将一脸淫笑的极乐怪人如小孩撒尿的姿势抱在怀中,并且将她举过头顶。 而柳薇则高昂起螓首,让被高举起的极乐怪人几乎坐在自己脸上,一条香媚的软舌头,开始钻出来舔舐起极乐怪人的屁眼来。 这幅场景有些怪异,极乐怪人被身材高挑的美人双手托住膝窝,他整个人就好像真的是一个小孩,被一个大人把在手上撒尿。 不过此刻他正在做的不是撒尿,而是享受来自身下女人的极致伺候。 柳薇昂着头,举着极乐怪人,以这个奇怪的姿势,将男人漆黑屁股对准自己的美艳俏脸,她舌头如灵蛇一般探出,直接钻入了极乐怪人的屁眼当中。 “哦哦,嘶嘶嘶~被母狗举着舔屁眼,爽爽爽,这个真他妈爽,还是母狗你会玩啊!” 极乐怪人被柳薇举着身体至头部之上,这个姿势下,他的屁股可以坐在柳薇的脸上,粉嫩肉舌头顶入他乌黑的菊眼中,上下翻飞搅弄,爽的他声音发颤,身体也轻微发抖,胯间一根黑龙翘的老高。 但这还不算完,柳薇一边给极乐怪人做着毒龙,一边又足部猛地发力,双膝弯曲而坐,一对骚肥的大屁股直接砸在我的脸上。 白皙肥美的大屁股猛然砸在我脸上,将没有运功防御的我砸的眼冒金星,一声清脆的“啪”随即响彻耳边。 啪啪啪啪啪—— 忽然,柳薇动作加快,屁股上下起伏,非常迅疾,给我来了一套连续又凶猛的大屁股重拳。 我被这些大屁股重拳砸的头晕眼花,心理方面和二弟却爽的不能自己。 啪啪啪—— 大屁股重拳继续落下来,一拳快过一拳,连续轰击在我的脸上,而柳薇在做这套动作的同时,双手托举着极乐怪人的膝盖窝,好让他整个人靠后坐在自己的脸上,这样方便自己给对方毒龙。 如此,极乐怪人几乎凌空坐在柳薇的脸上,粉嫩香舌疯狂钻着极乐怪人的菊眼,就如同一条灵蛇一般。 就这样,屁股砸脸的声音,柳薇舌头钻男人屁眼的声音,同时交织一起,响彻整个院子。 啪啪啪啪啪—— 大屁股重拳连续落下,柳薇一拳比一拳更加用力,砸的我头昏目眩,眼前都出现重影。 但我的身子却兴奋无比,下体更是不用手碰,直接就自行射出一股阳精。 “哈哈哈,王爷,你在下面感受怎么样啊!王妃用舌头给老子洗屁眼,你却只能在下面被骚臀砸,你现在是什么感受呀!” “爽,妻子祖宗给大鸡巴绿爹舔屁眼,我则被妻子祖宗用大屁股重拳问侯……这实在是太过瘾、太舒服了!” “啪啪啪”的大屁股重拳不停砸下来,这期间,我张开嘴,下贱地发出了呐喊。 甚至我还挪动一点躺的位置,还伸出舌头保持不动,好让柳薇每次肥臀砸下,我的舌头都能精准的刺进她的粉嫩腚眼中。 “哦哦~竟然还伸舌头,真是一个贱王八,看我不砸死你!” 柳薇嘴巴稍微离开了一会儿极乐怪人的臀部,这样对我娇声喝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几十下肥臀重拳落下来,我的脸上满是红印,每次骚肥圆润的雪白大屁股砸我脸上,我的舌头都能精准的进入柳薇的粉嫩屁眼,让屁眼中那醉人的雌香流转进入我的口腔。 又是好一会儿过去,我很快又被柳薇的肥臀重拳砸的泄身出精,极乐怪人这期间一直享受着美人香舌伺候他的屁眼,爽的他直翻白眼、 “母狗,我想肏你的逼了,把老子抱在你腰上干吧!” 极乐怪人忽然这样发号命令。 “母狗遵命!” 柳薇得到了命令,不由分说,一双雪臂将怪人翻转了个身子,而后托住对方屁股,让其下滑身体,停至腰部,粗大狰狞的大鸡巴猛地分开柳薇雌穴,探入穴中。 此刻,极乐怪人矮小身体挂在柳薇娇躯之上,他头部刚好抵住柳薇胸部,头直接埋在那惊人的乳海之中,手环在玉背上,短腿缠在美人腰身上,大鸡巴深深刺入柳薇穴中。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很快响彻,不用极乐怪人自己行动,柳薇托住对方那一对丑陋的屁股蛋子,主动的帮助极乐怪人在自己身上抽插起来。 我这时候坐起身来,立刻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柳薇高挑雪白的身上,腰部位置,挂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矮小男人,他一双小短腿缠住女人的腰,屁股也被美人主动托着,美人一双玉手用力向自己身体猛按、控制其屁股,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开始原始的抽插,男人非常省力,直接挂在美人腰身上被美人主动伺候肏穴,男人则埋头在美人胸间,时而在两颗大奶子的峡谷中间拱来拱去,时而左右吮吸起那两颗大乳头起来。 “哈哈哈,这个姿势真他妈爽,被母狗主动抱起来主动肏,又省力气又舒服……” 极乐怪人嘴叼着奶子,这样开口大声笑道。 柳薇抱着极乐怪人的身子,开始在院子内行走起来,她晶莹的玉脚踏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怀里抱着一个矮小男子,不停的向自己胯间抽送,每走一步,就抽插一下。 啪啪啪—— 噗嗤噗嗤—— 抽插声音和性交的淫靡声音同时出现,响彻周围,柳薇则张开红唇,一边走,一边发出媚叫。 “母狗,就这样抱着我走出去,去外面的雪庐!今天本座心情好,带你们出去赏雪,欣赏一下这雪龙山的风光!”极乐怪人吩咐道。 “是,极乐祖宗。” 柳薇领命。 最终,二人竟一路走出了院子,同时柳薇空出右手给自己戴了一个隔绝探查的面具,以防外面极乐坊的其他人认出她来、我则整理了一下衣物等,也跟着走了出去。 柳薇托着极乐怪人的屁股,一边用力托送撞击自己的淫穴,一边像一只母螃蟹一样弯着两条腿,分着大步,迈着一双雪白晶莹大长腿,走在街道上,向分舵之外走去。 出了分舵,来到之前那间雪庐,柳薇抱着极乐怪人,走一步肏一下地走到雪庐门口处。 门口处,之前那辆马车还停在此处,只是没有马而已,只有一座豪华的马车车厢。 “去马车上!”极乐怪人道。 柳薇抱着极乐怪人向马车走去,我则懂事的来到车厢旁边,伏下身体,充当马车脚踏。 柳薇一只雪白玉脚踏在我的背上,抱着极乐怪人就上了马车车厢内。 二人一进入车厢,就立刻换了一个姿势,极乐怪人直接转身将柳薇骑在身下,他让美人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车厢的玉床上,雪白肥润的玉臀正对着他,他则挺着一根大屌猛地刺入雪股中间的缝隙中。 啪啪啪啪啪—— 车厢内,二人肏穴的声音再次响彻,声音透过车厢,响遍四野。 “哦哦哦,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祖宗的大鸡巴太威猛了,骑在母狗的屁股上肏,太有感觉了,哦哦哦……” 柳薇发出淫叫,极乐怪人满脸淫笑,伸手扯着她的头发,开始埋头干逼。 我听着里面的淫叫,也是激动的不行,这时候,我来到马车前面,因为没有马,但极乐怪人他们又坐上了马车,所以自然而然我也明白了自己现在要干得是什么。 那就是学习之前柳薇一样,化身为公马来拉车。 这是我自发认为要这么干,奸夫和老婆坐在马车里肏逼,我却在外面拉着马车,这种场景光是想一想就无比刺激,所以根本不用极乐怪人或者柳薇来吩咐,我自己主动地就要揽下这当公马的活儿。 我来到马车前段,拉起两个把手,不由分说,拉起马车就大踏步向前奔跑起来,华丽的车厢之下,两个金色轮子转的极快。 而车厢里面的奸夫淫妇,感觉到车厢动起来后,二人肏逼的动静更大了,换了好几种姿势。 没过多久,极乐怪人淫笑道:“我说薇奴,你这丈夫还真是够下贱地,我们上马车肏逼,他却自行的拉起马车来,老子调教的绿奴那么多,王爷的下贱绝对能排第一……” 此刻柳薇玉体躺在床上,一双玉腿并拢,显得修长圆润且晶莹,极乐怪人一根大屌在柳薇穴中进进出出,他骑在柳薇胯上,如一只蛤蟆一般压在美人娇躯上,屁股一下又一下的猛压,每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淫液,车厢内部到处都是淫水。 “那当然了……哦哦好深……那可人家的绿帽王爷丈夫,他肏逼不行,伺候妻子和奸夫绝对属于第一……啊啊啊,好爽啊!我要喷了……” 柳薇媚声回答,说到最后竟然又是被肏到高潮,直接泄了阴精。 …… 雪龙山的林中,此刻我身无寸缕,光着白净的身子,胯间小屌随着跑动一甩一甩的,我拉着豪华车辇,奔跑的速度极快,两个巨大车轮印碾过雪地,周围景色在我两边飞速后退。 而我背后的车厢之内,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刻未停,我已经拉着马车几乎在这座山内跑一天了,极乐怪人说是要赏雪,却跟我夫人窝在车厢里交合了整整一天。 雪龙山上一片雪景,温度极低,我却赤身拉着马车,满面潮红,似乎感受不到半点寒冷。 听着后面啪啪啪响个不停的肉体碰撞声,还有柳薇那诱人的雌叫,这一切都让我兴奋的不行。 自己心爱妻子跟奸夫在马车里干的热火朝天,我却在冷风中赤身拉着马车 ,这强烈的反差对比,还有对我的无形中的羞辱,都让我爽的几乎要一边拉马车一边呻吟起来。 还有下体的二弟,也坚硬的不行,不需要用手去碰它,一路上时不时它自己就能射出一汩汩精液。 只是,我的精液只能洒在雪道上任由白雪覆盖,而极乐怪人的阳精却能进入柳薇的子宫,享受美人身体的温养,这两者之间的对比,简直天差地别…… 啪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砰—— 身后车厢内,马车剧烈摇晃,不是因为我在拉车,而是里面的男女战斗状况越来越激烈,整个马车都被二人的战况影响,发出砰砰砰的巨大撞击声。 我感受着这股动静,心中更是绿火燃烧的厉害,刺激的我口干舌燥,拉车的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这时候,车厢里面除了肏逼声外,还传来了二人的对话。 “贱货,你在马车里面跟老子我日了这么久,你相公却一直在外面拉车,也不见你关心关心你相公,你就不怕他得了风寒吗?” 这是极乐怪人的询问声,他自然是故意这样问的。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祖宗大人您在说什么啊?就那头活王八,就算拉车拉死了我也不会在意,我们只管肏个痛快,管他做什么?” 柳薇这样一边淫叫一边回答。 “哈哈哈哈哈……” 闻言,极乐怪人发出一阵得意大笑,故意向我问道:“王爷,你听见了吗?你的结发之妻,丝毫不关心你的死活,我们在马车里交合,却让你来拉车,而且还说你就算拉车拉死了她也不在乎,你听了这些话,你有什么感受啊?” 说完,又是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响彻,两人肏逼动静更大了,马车剧烈晃动,还不停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此刻我已经被下贱欲望控制,哪里还有平日里剑南王的半分威严。 我立刻下贱回答道:“绿爹绿妈在上,儿子现在兴奋死了,您二位在马车上肏逼,儿子来拉车,这简直就是对儿子我最大的奖励啊……您二位现在,尽管在马车上好好肏逼好好享受吧!让儿子我好好尽一尽孝道,给你们拉马车。儿子在外面拉马车受苦受累没关系,主要是您二人要玩个痛快才行……” “哈哈哈……果然是老子的好儿子,那你就好好拉马车,在外面听着我是如何爆日你妈这条骚母猪的吧!” “好嘞,狗儿子遵命……汪汪!” 我下贱的回答,说完竟还学起了狗叫。 “艹你妈的刘枫,真他妈恶心!”这时候,柳薇一边挨肏,一边对我骂道:“老娘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绿帽玩意儿?你给老娘听好了,老娘在车里跟大鸡巴祖宗肏逼,你拉车的手不能抖,速度不能慢,拉车一定要拉稳一点,但凡马车有一些颠簸,老娘就阉了你!听懂了吗,王八?” 柳薇最后王八二字几乎是厉喝出声,这让我浑身一个机灵,也让我的奴性来到巅峰,我大声回答,“绿妈在上,狗儿子明白了,保证好好拉车,绝对让您和大鸡巴祖宗爹爹肏逼肏个痛快……” 话说完后,我气沉丹田,稳着步子开始拉车,并且控制着方向,尽量不让车轮经过崎岖的雪路,导致颠簸发生。 我在外面专心拉车,马车内……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狰狞肉龙进出蜜穴,引发无数淫汁飞溅,车内二人交合处出现大量白沫,糊染在二人阴部,看起淫靡又狼藉。 这期间,极乐怪人在柳薇完美玉体上用尽了各种淫荡又屈辱的姿势,进行反复奸淫……有平躺、仰躺、侧躺、趴伏,各个角度……还有面对面插、背对面插,侧对着插,各个刁钻的方向都用上…… 总之柳薇在床上,被极乐怪人不停换着花样肏,他有时候狂干菊穴,有时又忽然在蜜穴里插十下,立刻拔出,又立即在菊穴里插十下,如此反复,插的美人乳摇臀翻、汁液飞溅、一双骚脚直颤、好不快活。 最后极乐怪人将柳薇翻身,矮小精瘦的身躯骑在柳薇的雪白大屁股上,两颗硕大卵蛋不停地砸向美人的阴阜…… 射精过后,极乐怪人并不让柳薇休息,抱起柳薇跳下床榻,站在马车地板上,他喝吼一声,让柳薇抱住自己,他却双手托住那对大屁股,奋起雄威,凌空抽插…… 抽插数百下后,待柳薇泄身,淫液哗啦啦流了一大片,他手一转,使柳薇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接着就像是端着柳薇撒尿一样快速抽插起来。 接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极乐怪人相继用上,他将柳薇按在墙壁上,让柳薇半蹲着抽插、端着柳薇坐在床沿边抽插、跳在床沿上蹲起马步继续端着柳薇抽插、还有将柳薇放在地板上,双腿压至肩膀,使其屁股高高翘起,自己坐在美人儿屁股上从上而下狠狠抽插,也玩起了屁股对对碰游戏…… 更有极乐怪人站在床上,让柳薇双手撑地,在床边倒立起来,他环抱着柳薇双腿狂插…… 各种淫靡姿势都在这小小的车厢内逐一上演,极乐怪人将自己十八般武艺通通用上,肏的柳薇几乎以为自己登上极乐仙界。 最后,极乐怪人端着柳薇娇躯,一步一肏,直接走出车厢,来到门口位置,我正要回头,极乐怪人喝骂:“不准回头,目视前方。” 说完,我就感觉肩头一沉,竟是极乐怪人小孩撒尿一样端着柳薇的完美胴体,然后他整个人一跃,双脚一左一右踩在我的两个肩头上,就这样站在我身上继续狂顶起怀中的柳薇来。 此刻柳薇被他端在怀中,随着一下下猛顶,她浑身肌肤白中透红,一脸痴态。 她那大屁股一下又一下被极乐怪人胯骨撞击,一次次被撞扁然后又复原,淫液从二人胯间掉落,淋了我一头。 此刻,我的两个肩膀上,极乐怪人一脚一边踩在上面,端着柳薇一阵狂肏,我此刻忘记拉车,呆呆地站在原地,抬头向上看去。 我的视角向上看,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绿帽视角,看着绿爹一下又一下猛撞爱妻的大屁股,肉龙也在那娇嫩的蛤穴中翻江倒海,我二弟直接因为受不了这股刺激,噗嗤噗嗤射出精液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急促的撞击肥臀声音响彻,柳薇如此身高,却被侏儒男人抱在怀中狂干,这形成了一股反差。而随着身后男人的狂顶,柳薇胸前一对豪乳几乎是画着圈一样跳动,甩出炫目的乳浪,让人看了直接鼻血直流…… “妈的骚货,老子要来了。” 极乐怪人大喝道,面孔狰狞,屁股疯狂挺动,抽插的速度之快,都快出现残影了。 “啊啊啊啊……极乐亲爹、大鸡巴亲祖宗,妾身也要来了,给我,全部都给我,射死我这个骚婊子吧!哦哦哦哦哦哦……” 噗嗤噗嗤—— 最终,极乐怪人马眼一开,无数阳精涌出,射入柳薇子宫。 而柳薇也是同样来到高潮,尿道那里喷出一道晶莹的淫液,再加上她此刻被端在极乐怪人怀中的淫靡姿势,就好像她此刻真的被人把着屁股在撒尿一样。 淫液划过一道弯曲弧线,从我眼前涌出,落在前方几米外的雪地上,使很多雪直接融化。 同时,二人跨间也涌出很多精液和淫液交融之物,将我脑袋全部打湿。 最终,极乐怪人抱着高潮后的柳薇回了车厢,我站在原地不断回想刚才那刺激的一幕,老二再次自动射精了。 …… 天色已晚,皎白月光倾洒大地,圆月逐渐高挂天穹。 雪林内,我拉着马车,寻了一个林间空地,停住马车,清理了积雪,然后架起一个火堆。 同时我又打了一只梅花鹿来,宰杀了之后开始烤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过了一会儿,肉体撞击声更加清晰了,我抬头一看,竟然是爱妻柳薇穿过车的门帘、四肢着地爬出了车厢。 在其背后,一对马镫固定在她臀部,向臀部两边左右落去,极乐怪人脚踩着马镫,抓着柳薇头上的长发,骑着她一边肏一边出了车厢。 骑着柳薇,二人很快来到我这边的火堆旁,柳薇伏身在火堆旁边,撅起了大屁股,极乐怪人肏的就更猛了。 他双手抓着柳薇长发,骑在雪白大屁股上面,腰身疯狂挺动,“啪啪啪”地肉体撞击声响彻不断,柳薇的雪白玉臀被他骑着猛撞,臀肉翻涌,两瓣大屁股也被冲击的东倒西歪。 忽然,极乐怪人扭过头看着我,一脸得意和炫耀,他开口道:“王爷,这样骑着王妃的屁股猛日,非常爽,你肯定没试过吧!” 我手里烤着鹿肉,注意力却全部注意到了这二人身上,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没……我从没这样试过……” “嘿嘿,是吗?那还真是有点可惜呢!” 极乐怪人故作可惜道。 忽然他看向我手里的鹿腿,吩咐道:“鹿肉烤好了,喂老子吃吧!不把我肚子喂饱,我怎么有力气干你的心爱王妃?” 不知道为什么,极乐怪人特别喜欢在玩我妻子的时候,让我喂饭给他吃,而我也觉得这样无比刺激,我自然不会拒绝,连忙将烤好的鹿腿肉送到他嘴边。 他几大口就将散发肉香的鹿肉吃了一半。 “相公,人家也饿了,快来喂喂人家!” 柳薇一边被日,一边对我媚声开口,我连忙又将鹿肉送到她嘴边,比起极乐怪人,柳薇吃饭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但就算如此,过了一会儿后,这只鹿腿也被她给啃光了。 啪啪啪—— 二人肏逼的声音始终环绕我耳边,这让我激动的心中直跳,胯下二弟一直都是坚硬的状态。 接下来,二人继续大干特干的交合,我则将整只梅花鹿肉烤好,然后分别送到这对正在酣战不停的奸夫淫妇二人口中。 “嗯啊啊啊啊……相公,你这王八真好,不仅给我和祖宗亲爹当马拉车,还在祖宗肏我逼时候伺候我们吃饭,这样的王八废物满世界都难找,老娘当年总算是没有白嫁给你!” 柳薇被极乐怪人日的乱哼,最后却转头看向我,浅薄的红唇轻启,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柳薇双手撑着地面,胸前一对巨大的硕乳被日得一跳一跳的,我则擦掉柳薇嘴角边刚刚吃肉后留下的残渣,道:“薇薇,我一直都是你的王八好相公,以后我们要永生永世在一起……这一世能够遇见你,我真是非常幸运。” 我这一番话,说的柳薇有些感动,她一双美眸变得晶莹,似有泪光闪过,她道:“王爷,柳薇也是,这一辈子能遇见你,我很幸运……” 说完,我二人情到深处,我头探过去,两人唇舌交缠在一起,我与柳薇开始了接吻。 骑在柳薇屁股上的极乐怪人看见我们夫妻二人这样深情款款的模样,更觉得刺激无比,他更加凶猛的挺动腰身,腹部疯狂撞击我爱妻的雪臀,把弹软的臀肉撞的“啪啪”作响。 过了一会儿,极乐怪人见我和柳薇还在亲,他就身子向前倾,整个黝黑矮小的身子宛如一只小蛤蟆一样压在柳薇雪躯上,他蛮横的扳开柳薇的螓首,让柳薇的红唇离开我的嘴,他则霸道无比的将大嘴盖上柳薇的小嘴,两条舌头开始疯狂交缠。 与柳薇舌吻过程中的极乐怪人,眼睛还瞥向我这边,他一遍狂亲着柳薇小嘴,一边眼中对我发出炫耀的眼神。 对于这一幕,我自然激动万分,手伸向下方裤裆里,撸动起我的二弟来。 啵—— 忽然,极乐怪人和柳薇嘴唇之间分离,柳薇美眸眨了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娇声对着身上压着自己的极乐怪人开口道:“极乐祖宗,你听说过在别人头上拉屎,那你听说过在别人头上肏逼吗?” 极乐怪人作为欲界老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柳薇说的东西指的是什么,但此刻为了情趣,他还是故意问道:“哦?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柳薇闻言妩媚一笑,笑容明艳动人,朱唇红润,五官精致,三千青丝柔顺,美丽得不可方物。 “刘王八,赶紧给我在地上躺好!” 忽然,柳薇对着我一声厉喝,她态度转变的很快,看我的眼神哪里还有刚才的柔情?我此刻在她眼中还不如路边一条野犬。 听到柳薇再次化身为尊贵的妻主,之前的甜蜜之吻已然远离不在,我却被刺激的浑身一抖,赶紧躺好在地上。 极乐怪人此刻从柳薇身上下来,同时收起了柳薇屁股上的马鞍。 柳薇来到我身边,直接弯腰将我裤子脱下去一点,看着我那还不如他食拇大小的小肉虫,她眼神立刻变得凌厉,就好像在看垃圾一样。 砰—— 她伸出玉脚,一脚猛踏在我的二弟上,晶莹柔软的脚掌将我的小肉虫踩扁,同时厉喝道:“你个废物玩意儿,这么小的肉屌,还有资格硬,他妈的你的小鸡巴有资格赢吗?” 说完,她抬起光滑美丽的玉腿,又在我胯部狠狠踏出几脚,把我的小肉虫几乎完全踩扁。 “哦哦哦——薇薇主人踩的公狗好爽,我是个阳痿性无能的废物,请女祖宗玩死我吧!” 我被踩着小鸡巴,二弟很痛苦,但我的心灵却爽的无边,只想彻底臣服于柳薇那一双又长又白的玉腿之下。 “真恶心!” 柳薇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她又踢了我腿一下,“死王八,转过身,像乌龟一样四肢着地趴地上,我和极乐祖宗要趴在你的头上日逼,怎么样废物?光是听到自己等会儿要被这样对待,妻子躺在你头上肏逼,你就兴奋的不停了吧?” 火堆旁边,正如柳薇所说,我确实兴奋的不能自己,此刻我转了个身,四肢撑地趴在地上,呼吸已经变得急迫起来。 柳薇对我不屑冷笑一声,随后她就躺在我的背上,屁股朝着我的头方向,双腿抬高,自己一双玉臂穿过膝窝,主动抱住自己双腿,使自己的大腿压到胸前位置,下体的熟美阴户完美暴露在空气中。 柳薇躺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觉到她骚软的肥臀就压在我的脖子下面一点背脊上,柔软的触感,让我舒畅不已。 此刻,柳薇小穴彻底暴露,阴阜上面的阴毛齐整黑亮,整个馒头美穴粉嫩湿滑且肥美,散发诱人的雌香。 “祖宗大人,贱奴母狗已经在丈夫身上趴好了,快过来临幸母狗的身体吧!” 柳薇趴在我背上,对着一旁的极乐怪人谄媚笑道,清脆动人的声音中,每一个音节都充斥着讨好这两个字,跟刚才对待我完全是两个极端。 极乐怪人走到我的头前,也就是柳薇的肥嫩骚穴面前,他挺着一根狰狞的肉龙,肉龙在我头顶一抖一抖的,他却不急着享用美人的粉逼。 极乐怪人站定在原地,忽然蹲起一个标准的马步,他嘿嘿冷笑道:“继续肏逼之前,老子先给母狗你玩个不一样的东西。” 说完,他抬起右拳,一道道真元汇聚在他拳尖,股股冰霜寒气竟然透体而出,他整个右拳很快覆盖上一层寒霜拳铠。 “母狗,吃我一记寒霜拳!” 极乐怪人蹲好马步,拳运寒霜真气,忽然打出一个标准的弓步正拳,一记直拳精准而狠辣地砸进了柳薇的肉逼之中。 “啊——天啊——” 这一拳有些出乎柳薇预料,又快又狠,直接一拳精准砸入肉逼内,拳头深埋穴道深处,这一拳几乎让肉穴吞掉了极乐怪人整条小臂,阴道口的阴肉淹没至男人的手臂关节处。 极乐怪人一拳打出,脸上带着冷笑,开口道:“母狗,我这一记寒霜拳,滋味不好受吧!” 极乐怪人说着,开始抽动起一拳深砸进肉穴中的右拳来,他却感觉柳薇的小穴实在吸力惊人,自己手臂在其中被一层层阴肉紧紧环绕,抽插都有些艰难。 但极乐怪人还是成功的控制手臂一进一出抽插起来,他握手成拳,拳头作为冲锋者在前面冲锋陷阵,挤压开一层层紧致阴肉,方便后面的手臂部位可以进行顺利地抽插动作。 特别是,他整个小臂都在释放一种奇怪的异种真气,这种真气跟寒冰差不多,异常寒冷,直弄的柳薇几乎哭爹喊娘。 “天啊——这是什么啊!祖宗亲爹,求您,这一拳太厉害了,贱奴接不住这一拳,您快拔出去吧!” 柳薇身子在我背上如泥鳅一样扭来扭曲,极乐怪人左手前探,却死死按住她的腿根,右手散发寒冰之气,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极乐怪人的一条粗大手臂几乎进去一大半多,异种寒冰真气在柳薇体内横冲直闯,折磨的柳薇痛不欲生,整条手臂开始逐渐加速,在美人儿粉穴中快速抽插,就连柳薇的阴户表面,竟也覆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痛苦的同时,巨大手臂抽插带来的快感,却让如今淫贱属性拉满的她又舒爽万分,直叫她体验了一把一半天堂,一半地狱的感觉。 我如一条公犬一般躺在地上,却不能做任何事,我也没想到极乐怪人会对我的爱妻进行这种另类的拳交,我担心柳薇身体的同时,又因为王妃被人如此淫虐玩弄而激动的身体发抖。 噗嗤噗嗤噗嗤—— 极乐怪人左手按住柳薇大腿,不言不语,右手手臂一个劲的在柳薇粉嫩蛤穴中猛捣猛出,柳薇的肉穴此刻被分开的极大,但好在这段时间整日跟极乐怪人这样的粗大阳具性交,所以也锻炼了柳薇这具淫骚身体极大的身体承受能力,可以让她扛得住这种高强度的拳交调教。 再加上柳薇本身就是一个武道高手,那就更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噗嗤噗嗤噗嗤—— 寒冰拳头猛抽猛送,柳薇小穴被撑得极大,粉嫩菊眼却缩得越来越紧,忽然,极乐怪人手臂忽而停下,再猛然一发力,竟然是在柳薇的蜜穴腔道中打出数道拳劲,他五指紧捏成拳,“嘭嘭嘭”在美人肉穴内左右打出三拳,三拳拳劲扩散开来,竟把柳薇早已经扩张到了极致的蜜穴再次短暂扩张了左右各三寸有余,三拳结束后,肉穴又恢复过来,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手臂。 但这不算完,只见极乐怪人站定好马步,右手手臂深刺入柳薇的穴道中,他忽然低喝一声,右拳又在美人穴中左边打出三拳,右边又打出三拳,上边再来三拳,直把美人白皙小腹位置打出几道肉拳印,拳头的拳指印在小腹肉上,无比清晰。 三拳过后,拳指印才逐渐消失,小腹这里恢复正常。 “啊啊啊啊,天啊……不行要死了,这次真的要不行了,大鸡巴祖宗,您太厉害了,竟然在人家的肉逼里面练习拳法,贱奴的肉穴都要被您打穿了,您实在太威猛了……啊啊啊,又痛又爽,我快要彻底疯了,哦哦哦……” 柳薇疯狂嚎叫,宛如杀猪惨嚎,声音都无比嘶哑,震的附近树林上的一片又一片雪都滚落了树枝。 虽然是在惨嚎,但我却从柳薇的声音中听出了一种深入骨髓的舒畅,很明显,极乐怪人此刻的行为,把柳薇的下贱受虐癖好完全的激发了出来。 此刻,我驮着柳薇,整个人的大脑都有些懵,没想到极乐怪人竟然还有这样一手调教女人的办法,这一招一旦施展,恐怕再是贞洁烈女,也会屈服在极乐怪人的淫威之下吧! 不错,此刻极乐怪人正在柳薇的肉穴中练习着拳法,他拳头已经不老实于只是简单抽插,而是在里面以各种角度打起拳来,且每一拳都用了修为,他此刻的每一拳打在外面,都能把外面的一颗巨石砸碎。 但好在柳薇修为远胜于极乐怪人,又有我在身下护持,尽管这一拳又一拳的砸出,看似差点要了她老命,但却也无法真的伤害到柳薇。 这也是极乐怪人心血来潮,忽然想要在柳薇身上施展拳技的原因。 他这些拳劲打在其他女人身上,那些女人修为不够,被自己这样玩,恐怕结果就是不死也会残…… 他极乐怪人虽然好色,却也不是残暴嗜杀之人,所以面对自己其他的那些性奴女人,他从不敢这样玩的。 “真是极品女人啊!我这降女十八拳,自我修炼以来,还没有完全彻底的在一个女人身上施展开过!现如今,我却已经在你的逼里打出了九拳,你依然能够承受,而且爽的几乎升仙,很好,我心甚悦——” 说完,极乐怪人又在柳薇体内继续打出十八拳的剩下九拳,每一拳打的角度都完全不相同,柳薇此刻双脚已经放下去,脚掌踏在我的肩膀上,用脚作为支撑点,雪白大屁股远离了我的脖颈部位,高高的抬起,整个身体如一座雪白拱桥。 她一双玉腿紧绷到极致,可爱的脚指头不安地扭来扭去,极乐怪人每在她肉逼打出一拳,她的屁股就会抬高几分随后又落下一点。 “寒霜拳,只是我降女十八拳的一个开胃菜,甚至中间这几拳也不算什么,真正的绝活,还在后面呢!” 嘭—嘭—嘭—— 极乐怪人在肉穴中打出一记记重拳,凶猛的拳劲透体而过,拳劲走遍柳薇全身,以至于让她一身的骚肉都抖动起来,大奶子摇啊摇,浮现肉浪涟漪。 “啊啊啊,亲爹祖宗啊,太爽了……您的降女十八拳,果然就是专门降服我这个贱货女人的呀!以后贱奴每天都要被您的降女十八拳打一遍,这种拳劲贯穿骚穴的滋味,真的让贱母狗我爽升了天啊——” 柳薇此刻被这些拳技打的几乎彻底失去自主意识,脑中只有淫乱和欲望充斥,只见她挺着腰身挨拳的同时,脑袋疯狂摇晃,眼中翻着白眼,粉嫩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一幅已然崩坏的表情。 “喝哈!” 忽然,极乐怪人一声低喝,周围虚空的天地真元快速向他汇拢,天地归一,无数真元贯入他的右拳,随着三声龙啸,极乐怪人猛然将右手三拳砸在了这位剑南王妃的肉穴最深处,至此,他的降女十八拳最后三拳终于被他彻底打完。 轰轰轰—— 三道沉闷的拳音在柳薇身体中炸开,三道凶横狂霸的拳劲自极乐怪人拳尖上激发而出,猛地砸在了柳薇深处的子宫之上,可怕的拳劲把子宫轰的摇摇欲坠,子宫口也疯狂收缩起来,整个子宫被这种可怕拳劲打的蜷缩成一团。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这三道可怕的拳劲,我只感觉背后一轻,柳薇整个人竟然被那可怕拳劲裹挟的飞了起来,在空中如一道美丽且赤裸的断线风筝一般,一双玉腿在空中不停痉挛打着摆子,腰身更是凌空的前后一挺一挺,胯间一股长线般的晶莹液体喷射数米长,她整个人在虚空中被轰的猛飞,身子却同时到达了她今生最舒服的一次高潮…… “啊,死了,我要爽死了……” 柳薇洁白的身躯被三道拳劲轰飞,高潮也在横飞的过程中爆发了,玉胯那里继续喷出一股又一股巨量的阴精,她所横飞之地,地上溅满了骚媚的雌汁。 啪地一声,最终柳薇的身子撞击在一颗巨树上停下,同时柳薇也在高潮中爽的陷入了昏迷,光洁身子不受控制地落向地面。 此刻,原本躺在地上的我身子一闪,来到柳薇即将所落之处,稳稳地将我的爱妻抱在怀中。 抱着柳薇的瞬间,我便是运转圣心决,打出数道浓郁的真元进柳薇身体中。 此刻我却发现柳薇就算昏迷了,洁白傲人的身躯被我抱在怀中,竟然还在一抖一抖的,似乎她的身子还在享受那种高潮余韵,看来极乐怪人的降女十八拳,确实让她爽的几乎升天了。 我站在树下,仔细的用真气梳理柳薇身上的每一个窍穴,检查她是否有受伤。 但经过一番检查后,就跟我预测的一样,极乐怪人修为远远不如柳薇,无法真的对柳薇造成肉体上的伤害,柳薇身上修行的功法,早就自行运转化解掉了那些拳劲的副作用。 所以极乐怪人的那些拳头,只带给柳薇肉身上的疼痛,还有最后爽入心扉的高潮快感,其他的就再也没能留下什么了。 而对于如今柳薇的重度受虐癖来说,那些疼痛不算疼痛,而是对她最好的奖励才对。 这时候,极乐怪人迈着小短腿来到我的面前,他看了看我怀里昏死过去的柳薇,笑了笑,“竟然昏死过去了,本以为还能继续与王妃大战一番呢!娘的,我这下面还硬着呢,算了王爷,你且先照看王妃,待我回分舵泻火去了!” 说完,极乐怪人身影一闪,化作残影直接远去。 我看了极乐怪人离去的方向一眼,抱着柳薇进入了车厢,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床铺,就这样我抱着柳薇躺在玉床上,开始了休息。 夜色已深,明月高悬。 我抱着这段时间好久没有跟我亲热的王妃,直觉得心中一片宁静,很快就搂着柳薇赤裸的娇躯沉沉睡去…… …… 第二日,阳光穿破铅云,刺入大地。 云州地界,别的地方一片春色,猿啼虎啸、生机勃发。 唯有雪龙山上,白雪皑皑、银装素裹一片。 其实这座山的天空上很少下雪,此地最主要的还是下方藏有一片冰脉,寒冰之力由地表传至地面上,经久不衰,故而形成此奇山。 此地,极乐坊分舵安置于此少有人知,只有极乐坊的那些客户们知晓,而大部分外界人是不愿意来此冬雪世界,唯有一些苦修武道的武痴会来此磨炼意志。 雪龙山一处雪林内,火堆早已经熄灭,一辆无马拉动的奇异马车车厢停靠周围。 我在车厢内的玉床上熟睡,忽然只感觉一阵温润舒适之感由下体传来,将我弄醒。 我缓缓醒来,却见我平躺床榻上,大腿上压着一个绝世美人,正低伏着在我跨间,螓首上下不停晃动。 同时,我跨间二弟只感觉被一片温润舒畅至极的软肉覆盖住,爽得我不由得想轻哼。 我身前这个女人自然是柳薇,很明显,我的王妃柳薇此刻正在履行着她作为一个人妻应该做的职责——伺候我这个正牌夫君。 自从夫人被奸夫调教过后,就基本不怎么跟我接触了,就算跟我接触也只是在奸夫面前对我进行羞辱而已,如此刻这般温顺的服侍,却是极少。 机会难得,我立刻闭眼享受起来。 “哟,你这大王八醒了?” 柳薇头发有些散乱,三千青丝随意披散,五官精致出众、身上并无衣物,身体瓷白,玲珑玉体前凸后翘、一对巨乳若熟瓜一般吊在胸前,两束青丝垂在前方,两颗巨大奶球无比浑圆。 “叫谁王八呢小骚货,快,再更加用力点服侍本王爷。” 我撑起上身看着柳薇,伸手撩开柳薇胸前一束青丝,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她那已经因为多日调教而变成深红颜色的大奶头…… 乳头很大,形状饱满,被我两颗手指捏住,极具肉感弹性,柳薇嘤咛一声,娇媚地看我一眼,随即低头更加用力地吃着我的老二。 我的二弟自然是不如极乐怪人和蒋雄他们那些天赋异禀之人的,我的肉屌仅有柳薇一根食指粗细,长度甚至还要短一些。 平时若是在奸夫面前露出这根肉屌,只会引来柳薇的无情嘲讽,但此刻她却一脸认真之色,对我的二弟极尽服侍。 经过极乐怪人的调教,柳薇如今的口活好得不像话,她灵巧的舌头若灵蛇,火热小嘴含住我时,舌头在我龟头上缠来缠去,有时候还会吐出我的小屌,舌尖点住马眼,舌头疯狂向马眼里面顶。 “唔,射了……” 忽然,我脸上泛起潮红,我的两颗小卵蛋被柳薇一手抚摸,整根肉屌被她全根吞入嘴中,我的二弟刚好抵达美人的喉咙口前面一点的位置。 下一刻,我立刻察觉到美人儿喉咙口那里传来一股惊人的吸力,瞬间让我缴枪射精。 只可惜,我的肉屌太短,进不了那更加舒服的美人喉道,那个地方,恐怕才是柳薇口交的真正美妙之地。 “果然是个王八,这么快就射了,比起极乐祖宗他们来,你连一只手也比不上。” 柳薇颇为嫌弃地吐出了我的肉屌,同时拿出一个手帕,将我的精子吐在上面,然后丢出窗户。 “我自然比不上极乐先生他们的,若我自己就能降服你个骚王妃,我又怎会联系极乐坊,让你享受性福生活呢?” 我笑着说道。 “呵呵,那这么说起来,本王妃可还真是要好好谢谢王爷您呢!” 柳薇妩媚的看着我,这样开口,忽然,她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又开口道:“说起来,昨天极乐祖宗那降女十八拳,真的是差点要了我的亲命,太爽了,你个小王八在旁边看的也很爽吧!” 我坐直身子笑道:“昨日我在一旁看得也很爽,等会儿等极乐先生再来,再让他打一套拳法,也好让他传授于我,练习此拳法,降服你这骚逼!” “那好哦,到时候我也想领教领教王爷的降女十八拳,是何滋味!” 柳薇骑在我身上,忽而身体前压,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道。 “骚王妃!” 我笑骂一声,一掌拍在柳薇白皙的圆润巨臀上,臀浪惊人。 我二人调戏温存了一会儿,各自穿好衣物,就出了车厢。 柳薇穿上一件紫绣长裙,我也穿上一件黑色锦衣。 外界雪厚三尺,我和王妃都是修为在身的人,自然不会惧怕这等寒冷。 咻—— 忽然,一只白色信鸽掠来,扑腾着翅膀,落在柳薇手中。 信鸽的腿上,绑着一张信笺。 柳薇放了鸽子看过信后,脸上有些沮丧道:“是那极乐怪人的信,他说自己忽然顿悟玄功有所突破,自己闭关起来了,这段时间,我恐怕暂时不能和他缠在一起了。” 我拿过信笺看了后,上面确实是极乐怪人所写,他说自己要闭关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不能陪王妃了。 我看完信后笑了笑,“怎么,你平时不是极乐祖宗极乐祖宗的喊他喊得火热吗?怎么现在人家不能陪你,你连对人家的尊称都省去了?” 柳薇听完后白了我一眼,“你这人,还真是绿帽子戴习惯了不成?就那么喜欢听我天天喊别的男人祖宗?” “哪里有,这不是见你喜欢这种调调吗?鸡巴大的你都喜欢叫祖宗!” 我打趣道。 “谁叫某人鸡巴不够大,某人是体会不到被奴家叫作祖宗、被奴家磕头奉茶的快感了!” 柳薇双手抱胸、娇媚诱惑道。 我过去抱着柳薇纤腰,“好了王妃,不与你说笑了……极乐先生闭关,不是还有那个蒋雄吗?以夫人绝世姿容,何愁没有男人围着你转?” 柳薇闻此言,脑袋轻轻靠在我肩膀上,声音清脆动听地问道:“夫君,如今的我,恐已彻底再难回到以前了,如今我这样的身体,还有如今的这种生活,真的是你我二人所希望的吗?你我二人不会真的彻底迷失在这种欲望之海中吗?” 听得柳薇此问,我脸上也恢复严肃正色,我知道以后如果还想玩得痛快,现在在这个问题上,我就必须好好回答柳薇,马虎不得。 “薇薇,你就不要多想了,无论怎样,这都是你我夫妻二人的情趣游戏罢了!你和我之间,无论怎样,都始终连接在一起,不可能分离……无论以后如何,你我二人始终相爱,如此,便够了!” 听我这番解惑,柳薇蹙起来的秀美也缓缓展开。 没错,无论以后的生活多荒诞,只要自己与夫君始终爱慕对方,永不变心,直到海枯石烂,自己和夫君也还相伴一起。 如此也就够了,自己还需担心些什么呢? 话再说回来,现在体验过极乐怪人的调教后,叫她再过回以前那种当一个贤良王妃的日子,她是万万不愿的。 而且她也相信自己对刘枫的爱,无论如何,自己绝无可能变心。 还有跟刘枫相处多年,她也知道这个男人,将自己也是放在第一……或许还有个瑾儿,但不管怎么样,他的心里,始终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 这就已经很好了…… 至少柳薇此刻觉得很满足,能够遇到王爷这样的相公,已经是她柳薇最大的幸福了。 “王爷,我爱你!” 佳人情动,红飞两颊,红唇不点而朱,五官明艳动人,魅惑众生。 “王妃,我也爱你,直到永远……” 我这样低语,说着,我与夫人吻到一处,这一吻,带着我二人最浓郁的爱意,似乎连周围的冰雪都要融化了。 “夫君,我们回柳州城吧!我们骑马而回,一路走一路欣赏风景,如何?” 吻分后,柳薇忽然这样开口。 “夫人想乘马赏景,我自当遵从!” 言罢,我抱起柳薇娇躯,脚下真元纵横,整个人化为一道长虹,速度极快,向雪龙山山脚而去。 离开雪龙山后,我和柳薇前往最近的驿站得了两匹良马,向北骑马而行。 回柳州城王爷府,其实只需走南方向即可,但我独自来雪龙山时,是飞遁而来,无视地形。 但骑马就得走官道,南方有山,西方有河道拦路,所以我和妻子骑马向北而走,反正暂时我也无要事,陪着柳薇一路赏景,美人在伴,观山赏景、也算修炼心性了。 …… 三天后,云蜀两州交界处。 这一日,一处名为陈家镇的小镇,人口不过几百,却从老远就能看见小镇那滔天的火光。 踏踏踏—— 小镇内,不时可以看见身材高大、身披墨甲的狰狞甲士,骑着战马,嘴中发出狂笑,在镇中骑马纵横。 小镇中心处,一张椅子上,一个身披甲胄的独眼男子坐于此,身前案桌摆满了煮熟了的猪牛鱼肉等。 在他周围,不时有身材高大的甲士搬来一箱箱金银财宝,或者铜钱串、放置其周围。 “动作都麻利点,妈的,今天这收获还算像个样子,回了寨中,也算能交差了。” 独眼龙男人惬意地说道,同时大口吃下一块鱼肉。 …… 与此同时,距离这小镇几千米外的乡道上,一行十来人看起来灰头土脸,神色匆匆,一步十回头,快速行走,看起来像是在逃难。 这些人都是陈家镇里逃出来的 ,今日一早,十几名身披重甲的马匪杀入了小镇,把镇中最有钱的陈员外抢了个精光,员外被杀,员外的妻妾全部入了贼窝。 抢完了陈员外,马匪继续抢镇民。 小镇里聚集的几十名乡勇,根本不是这些骑兵战士的一合之敌,乡勇们尽皆被斩杀,只有目前这十来余人逃出。 “阿姐,坚持住,只有我们跑到城里,就有郎中可以给你医治了。” 一名身材矮壮的青年,背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姑娘深一步浅一步地跟着队伍行进。 二人自然也是陈家镇人,只是马匪杀来,其姐被马匪所伤,不过幸运之下二人得以逃出小镇,只是其姐的伤势,却颇为严重。 忽然,众人前方小道上,马蹄声传来,众人一惊,竟看见有两个人骑着高头大马一前一后向众人走来。 众人见其穿着,不像马匪,这才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几人只看见那骑在后面大马上身穿紫色华丽长裙的美丽女子竟然飞离马身,在空中几个踏步向众人接近而来。 “让我看看这位姑娘的伤势!” 众人只听这位紫裙女人这样开口,声音如天籁。 …… 一炷香后,柳薇传渡真气,治好了那受伤少女,在其弟千恩万谢下,我给了众人一些银两,让他们自行离去。 “此地乃云蜀交界处,以前这里,似乎没有出过马匪才对。” 柳薇身穿一件紫色华群,头发高高盘起 ,一根玉簪固定,更凸显其雍容美丽的气质。 她身材高挑,面容精致、胸前的衣物难掩其呼之欲出的硕大饱满,纤细的蜂腰之下,一对若巨大熟桃的臀部极其惹眼。 一双玉腿笔直,被衣裙遮住白皙滑腻的皮肤。 柳薇将少女和丰腴妇人这两者给结合到一处,她的身材完美无瑕,极其火辣,仅让男人看一眼就会引诱无限欲火燃烧。 这个时候,我一边欣赏着王妃的身材,一边开口道:“说起来,这个地方以前倒是有一个部族,颇为难缠,我派人领兵到此,才将其降服。” “哦,什么部族?” 柳薇骑上大马,美眸看向我,当提起正事之时,柳薇那副骚浪下贱之感完全消失,一副英气扑面而来,巾帼女将军的气势再次回到这个女人身上。 “此地以前有个部落,名叫山越部,山越部落的战士身体魁梧,凶残不畏死,以一敌十不是问题,其部落几千人就可以硬抗数倍的敌人。” “以前我征战云蜀二州之时,受到此部落骚扰,想要劫我军粮草 ,后被我派一位前锋将军领军三万去扫荡。最后那将军回来复命,他禀告我山越部落已经全部诛杀……并且他还告知我说,山越人没有人性,住在山洞中,茹毛饮血,如野人一般,所过之地,血染成河,每过一地,必烧杀劫掠……” “山越人?” 柳薇蹙着秀眉。 我继续道:“有可能是山越人死灰复燃,也有可能是其他马匪,不过现在百姓安居乐业,不应该有人跑去当山匪才对。” “走王爷,我们去前方陈家镇看看就好,无论如何,敢伤害我大乾百姓,不管其是谁,都当诛之……” 柳薇说完,一声娇喝,策马而动。 我立刻催马跟上。 …… 与此同时,陈家镇内。 独眼龙还在大鱼大肉的吃喝着。 忽然一名甲士快速奔来,用蹩脚的大乾话,抱拳道:“头领,有两个人,一男一女,说要找您。” “什么玩意儿?” 独眼龙喝了口酒,随即问道:“找老子?还一男一女?不是,我们踏马不是在打草谷吗?谁他娘敢不长眼这时候找老子?” “小人不知!” 甲士说道。 “算了,把人带上来。” “是!” 很快,身材高大的两个男女就被几名甲士带着上前。 当看到二人时候,那男的自动被独眼龙忽略,他猛的一抓有些翘起的胯下,脸上一副坏笑道:“好俏的娘子,你是来找本大爷的?” 对面我和柳薇表情冰寒,左右观察了一下倒塌的房屋,以及满地的狼藉,还有那一具具小镇居民的尸体,柳薇不再忍耐杀意,直接从眉心紫府中取出一杆长枪。 嗡—— 一杆紫色的长枪破空而刺,点出数道劲风,劲风吹过虚空,瞬间将周围几名甲士轰成碎肉,血雨遍地。 哧—— 柳薇手持紫枪,玉足点地,身形若鬼魅,等独眼龙反应过来,长枪已经点在他的面前三寸前。 此刻,独眼龙哪里不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刚才被这娘们美貌吸引,以为今天二弟要吃顿好的,现在才反应过来,狗屁吃顿好的,这根本就是索命的女鬼啊! 此女的修为,根本不是自己一个一阶的渣渣可以挡住的。 这边出现情况,在小镇四周还在搜寻财宝的马匪瞬间警觉向这边杀来。 一共十八个骑兵,每人都身着厚甲,手持马刀,不像是一般马匪可以拥有的装备。 十八匹战马从各个方向向我杀来,我却站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未动弹。 哧—— 就在最快的一名马匪距离我只有三米距离时,一道电光忽然划过,闪电纵横、掠过那名马匪。 轰—— 奇怪一幕出现,马匪头颅直接炸开,无头尸体很快倒下马身,战马失去控制,扬蹄向左边而逃。 我的前方,一名头戴金属斗笠,脸挂鬼脸面具,身材修长的一黑衣男子出现。 此人正是一直护卫我身边的死士。 与此同时,其他几条小镇街道上,同样出现一名名死士,速度极快,精准解决了马匪,却不伤战马。 这些人速度都很快,弯刀划过马匪脖颈、长剑贯穿他们心脏,直到他们最后死亡一刻,他们都没看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尸体直接从马上倒下。 马匪死完的瞬间,又有好几人从阴影中掠出,将受惊的战马纷纷拉走。 最终,十一名手持各种兵器,体型各异的墨衣男子,还有一名女子,围在我四方,手举兵器,警惕四周。 这些都是我的随身死士,一直跟在我的身边。 他们都是修行腿法的高手,基本上都是速度方面的高手,在我的死士中,他们有个称呼,叫速字营。 那独眼龙见自己手下没几下全死光,几乎更是吓得他屁滚尿流,嘴巴哆嗦道:“不……不要杀我!” “不要杀你?” 柳薇冷笑,手中锋利无匹的枪尖更加逼近男人的脸颊,“你杀死那些无辜人时,可想过他们内心何等恐惧?说吧,你是什么势力的人 ,马匪匪帮?还是某个地方豪强手下的私兵?” “说,我什么都说,只要女侠您不杀我,我什么都说!” 独眼龙被吓傻了,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被枪尖对着正脸,体若筛糠。 “别磨蹭!快讲!” 柳薇凤目圆瞪,一声娇喝。 很快,独眼龙一五一十,将背后所有势力全部讲出。 原来,我之前随口一说的山越部落,还真是这独眼龙的背后势力。 山越部落盘居在云蜀边境已经多年了,住在这附近深山之中,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常年以下山劫掠城镇村民为生。 山越人的战士体格强悍,作战凶狂且悍不畏死,都是以一敌十的猛士。 一直以来,山越人盘踞于此,掌握地理优势,很难除掉,唯独大乾建国前,我带兵到此处才将其除去。 可谁又知道,这些年过去,大乾建立,表面盛世之下,山越人却死灰复燃。 据独眼龙说,前几年,有几个江湖高手,落草于此,凭借超凡物艺,收服了如今的山越人。 这群人在这附近建立一个匪寨,名为火云寨,此寨建立后,此地百姓深受其害,苦不堪言。 百姓们去报官,当地官员并不理睬,完全放任这火云寨坐大。 “你是说,几个江湖高手,收服山越人,在此落草为寇了?” 柳薇柳眉横立,美眸瞪着独眼龙,眼中散发杀意。 独眼龙拼命点头,说自己一句话也没有造假。 “火云寨在哪儿?” 柳薇继续问。 问到这里,独眼龙支支吾吾起来,最后才坦言:“火云寨高层做事非常隐蔽,附近几百里内,设有多个分寨,而小人只是其中一个分寨的小头目,总部设在哪里,我并不知晓!” 闻此言,柳薇更是恼火,紫枪一抖就要结果了独眼龙性命。 “薇薇,杀了他吧!” 我这样开口。 柳薇冷笑,“一个狗屁山寨,老娘岂能没手段找出它老窝来,你已经没用了,死吧!” 说罢,她玉手紧握枪柄,猛地一转,紫枪穿过独眼龙胸膛,一蓬热血洒在柳薇俏脸,透出一种女罗刹的感觉。 此时的柳薇一脸寒霜杀意,完全没了之前那种淫乱状态。 不管怎样,这才是柳薇的真实一面,手持一杆紫枪,手染恶人血、宛如一尊玉面罗刹、但却嫉恶如仇、心中始终有正义。 她从小到大,生在贵族家庭,却见不得百姓受苦。 杀了独眼龙,柳薇回身望着我,“现在我们该如何?” 我脸色平静,这样回道:“薇薇,你先勿急,火云寨建立,当地官员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三十里外有个盘城,主管附近一切事宜,去那里,我们应该能得到答案……” “好,那就去盘城。” 柳薇收起紫枪,这样回答。 …… 盘州城,黑色城墙上,一名名黑色甲卫正在值岗。 天上金日洒满大地,温暖的金霞覆盖整座城池。 城外不时有零星百姓排队进城,城中却不算太热闹,街道上行人稀少。 最近这两年,火云寨劫掠周边,附近百姓早就不堪重负,大乾新立,一州边境住户本就不多,现在闹了匪,有能力搬家的早就搬了,如今大多数只有一些穷人留在这里,导致此地人口越来越少。 盘城中央,屹立一座占地广阔的巨大建筑,正是盘城的城主府邸。 不管城中如何颓败凋敝,这城主府,却尽是奢侈淫靡的景象。 院落中,一身材奇胖,足有三四百斤的中年胖子浑身赤裸,长着一身黑毛,正坐在院中喝茶。 只见这胖子所坐之椅另有乾坤,那椅子中心处有一个开口,一少女正躺在椅子下面,少女脑袋刚好卡在椅子上,脸部朝上,就像镶在椅子中一样。 椅子上,黑毛胖子的黑肥屁股刚好压在少女一张俏脸上面,少女保持这个姿势,伸出粉红舌头不停刮舔胖子的黝黑菊花。 胖子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五官一脸愉悦,享受椅子下少女的舔菊,同时手捧一杯茶,慢慢地品着。 “对对,小舌头钻进去,娘的,翠儿你真是越来越会伺候本老爷开心了。” 黑毛胖子一脸享受表情,这样开口,屁股下的少女闻言更加卖力顶出小舌头。 “你就是这盘城之主?外面百姓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你倒是挺快活。” 忽然,胖子只听一阵婉转却冷厉的女声入耳,这声音虽然好听,但却如此突兀传入胖子耳中,故而还是将胖子吓个不轻。 “谁……” 忽然,眼前霞光一闪,两道身影出现在院中。 黑毛胖子先是看见自己前方的身影,这是一个身穿紫绣华丽长裙的女子。 这女子长相极美,眼眸若宝石,皮肤白皙,下颌微尖,琼鼻高挺,黑毛胖子仔细搜刮大脑,自己竟是第一次见这等美貌的女子。 一时间,胖子有些看得痴了。 忽然…… 锵…… 一杆锋利的紫色长枪枪尖出现在自己眼前,锐利的枪尖锋芒,刺的他一脸肥肉生疼,同时给他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这长枪明明没有落下来,却带给他自己似乎即将被撕裂的可怕之感。 这时候胖子才惊醒过来,又看见女子身后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锦衣的英俊男人,他神色慌张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和柳薇。 柳薇并未回答胖子的话,而是看了一眼椅子下面的小姑娘,嘴唇微启,说了一句,“小姑娘,你先出去。” 小姑娘如蒙大释,连忙钻出椅子,站起身扭着小腰跑出这个院子。 “你是此城城主?” 我站在柳薇身后,这样询问这个胖子。 这胖子胯下的老二翘的老高,竟也不短,足有七寸之长,上面乌青的经脉环绕,龟头流着一些晶莹的男性汁液。 “二位,我正是盘城城主王重焕,不知两位高人来我府邸所为何事。” 王重焕非常识时务,看得出我和柳薇修为不俗,忽然闪现到他身前,我二人绝非普通高手。 所以他此刻打算先稳住我二人,保住自己小命。 我不着痕迹的看了一遍王重焕肥胖的身体,这家伙肥的跟一头黑毛野猪一样,脸上的五官都挤在了一堆,腰部宛如一个大肉球一样,软肉叠了一层又一层,脖子也是肥肉环绕,比普通人粗了好几倍。 这时候,我拿出一块金色令牌,上面印着一个王印,还刻有三个剑南王的大字…… 这是我的身份令牌。 看见我的王令,王重焕瞳孔一缩,有点愣住了。 令牌可以造假,但上面的王印因为特殊手段却难以模仿。 在大乾,认识王印和皇印,是大乾国每一位官员都要做的功课…… 王重焕脑子转的飞快,他很快明白,眼前这人确实是剑南王不假,但他忽然来寻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城主,又是为何? “天,竟是剑南王驾亲临,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这就给剑南王见礼。” 王重焕一对小眼珠子一转,故意露出一副惊愕表情,说着就要起身,但见柳薇没有收起脸前长枪,他立刻露出一副惶恐表情,“下官胆子小,能否先叫这位女侠,收起这长枪……” 柳薇看向我,我对柳薇点点头,柳薇才收起了手里的紫色长枪。 收枪的过程,柳薇眼神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王重焕胯下肉屌,然后退后两步,站至我身边。 枪一收,王桀一个翻身落在地上,他人很胖,但身体却很灵活,这家伙身上也有修为,也算一个一阶的武者。 咚咚咚—— 对着我狠狠磕了三个响头,他一脸恭敬道:“王爷千岁在上,下官王桀,给您磕头了。” 我表情平淡,语气也宛如平静水面一般毫无波动,开口道:“王大人,你先把衣服穿起来,我有话要好好问你。” …… 几炷香后,城主府中间的院子里。 此刻,一身黑毛的王胖子城主,正身无寸缕,被吊在一颗立起来的两根木桩中间。 他就如同一只弯曲的肥虾一般,手脚被绳子束缚,一双肥手被反剪身后,一根长铁棍穿过他背后的手,还有捆住的脚,将他整个人横架在两杆木桩的上端。 如果两根木桩中间升起火来,这场景就更像是在烤乳猪了…… 此刻,王桀那比孕妇还大的肚子上,出现一个个密集且细小如针眼的血口,血流一地,血口们已经开始自己结起了血痂。 与此同时,被绑的王桀身前,跪着男男女女一共几十人,这些人大多身着华丽服装,精气神旺盛、养尊处优,一看就是一群过着长期精心上流社会生活的贵族人群。 其中有男有女,一半是盘城的官员、守城将军、县令、全跪在这里,另一半则是王桀妻妾家室,女子占了多数。 在这些人旁边,一群头戴斗笠,面罩各色面具的黑衣死士分立四方,包围着这些人,面具中射出的冷芒让人直坠寒窑。 我和柳薇坐在前方两张大椅子上,身前摆着一个案桌,上面摆了一桌子已经变冷的佳肴吃食。 我与柳薇坐在案桌前,两个人的表情各异,我一脸平静,柳薇的俏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怒气。 刚才,我自报身份后,王桀立刻招呼下人摆了一桌酒肉宴,说是给我接风。 我坐上饭桌,与其聊天,但这家伙跟我对话左顾而言他,全是讨好恭维的话语,我想问的他却一句也不肯说。 我心烦之下,却直接召来速字营的死士,将他已经穿好的衣服扒光,把他整个人捆起来吊在木桩上,直接大刑伺候。 死士在他肚子上用针刺出无数个小眼,血流一地,我直接逼问他是否与城外火云寨勾结。 这老小子打死也不提火云寨三个字,如何上刑他都选择死鸭子嘴硬。 不过这家伙生命力确实顽强,都血流如注了,还没失血过多殒命,挂在木桩上,还在喘气呢。 我视线投在王桀身上,见他肚子上的血不流了,人也昏迷了,我吩咐道:“给他下面架个火堆。” 两名黑衣死士寻来火堆点燃,火堆就架在两根木桩中间。 火势烧得极快,高温瞬间覆盖王桀肥躯,温度进入那些被扎破刚刚结痂的密集小孔,在他体内钻来钻去。 “啊啊啊啊啊……” 王桀疼的死去活来,身体如一只巨大黑蛆一样被绑在半空中扭来扭去。 不过一会儿,一阵阵肉香飘到整个院子所有人鼻中。 王桀的的妻妾们,大多数已经被这个场景吓晕过去,没吓晕的也在抱头痛哭。 其他盘城官员们,一共加起来十几人左右,此时大多被吓得两腿狂抖,跪在地上头挨着地下,豆大的汗珠疯狂涌出。 人的名,树的影,这群尸位素餐的家伙,平日里在盘城百姓面前耀武扬威,但遇到权贵阶级在他们之上的存在后,一个个却又不敢龇牙了。 滋滋滋—— 一阵阵奇怪肉香味道越来越浓,吓得院中所有人双腿如筛糠一样狂抖,其中再伴随王桀的惨叫声,更是极大的扰乱这群盘城官员们的心神。 “王爷,末将王诚,乃是王大人的子侄,末将有话要讲。” 忽然,一堆官员中,一名黑脸的将领实在难以忍受这种氛围,向前爬出几步到我身前,磕头在地后 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表情依旧平淡,吐出一个字,“讲。” …… 很快,盘城的迷雾全部解开,跟我想的一样,火云寨之所以能在这四方劫掠,最大靠山还是因为王桀这个匹夫。 火云寨每抢一车金银,一大半都会进入城主府,然后被王桀拿出三瓜两枣打发下面盘城官员。 其大半好处还是王桀拿着,若有官员不服此做法,这官员半夜就会死在自己小妾的床上。 这两年,王桀凭借火云寨,就像一直大蚂蟥,趴在盘城四方的百姓身上疯狂吸血,毁了千家万户,却富了他一人。 同时他还将军械卖给火云寨,这也就解释了火云寨那些马匪骑兵的甲胄是哪里来的了。 这种人,千刀万剐不为过也。 城主府内,另外一间别院中,我和柳薇打开屋门,走了进去。 我坐在桌边,柳薇给我倒了壶茶,“王爷,这王桀您当如何处理?” 我喝着香茶,不动声色道:“我已传书给上京城,等待陛下圣断。” 柳薇闻言微微颔首,肥硕圆润的丰臀坐在圆登上,似乎可以听到圆凳发出舒服的呻吟。 柳薇看着我,继续道:“以陛下之圣明,这王桀必死,只是火云寨为祸这么几年,我们也得想法子赶紧除去才是。” 闻此言,我笑了笑,放下手中茶杯,握紧美人儿的玉手,捏了捏道:“火云寨自然不能放过,除恶务尽,这一次,山越部落我会彻底除干净,不可能再让他们死灰复燃。” 柳薇玉手与我互相紧握,右手却召出她的紫烟枪,紧握枪杆,她神色怀念,“昔日这杆长枪随我染尽多少敌人血?枪尖上有胡人的血,有西域人的血、有凶兽的血,也有……当年征战时,无数与我们对立的军阀中,那些中原男儿的血……现如今,好久未曾用这杆枪了,往日种种,似乎就在昨日,令人思绪纷飞。” 我盯着这杆紫烟枪,笑道:“夫人,不用担心敌人不够杀的。北方草原中金狼部落的胡人雄踞关外,对我们中原虎视眈眈,如今极阴殿再现,我们的麻烦事儿,暂时是少不了的……” “没事,我们夫妻二人只要在中原,中土分裂,军阀混战的乱局,就不会重现。” 柳薇自信道。 “那是自然。”我轻笑。 很快,手下死士拿到了王桀的亲口口供,这老小子别看长得胖,身居高位、骄奢淫逸,某种程度来说也算硬汉,他为了自己的官帽和小命,被折磨到那种程度都能忍,也算厉害。 只是这口供中,他只说他自己勾结山匪,却未提及火云寨核心藏匿地点,这让我微微皱眉。 夜间,十万大山内,千丈奇峰立如壁、明月初升,皎白月光宛如一道白色轻纱,普照大地。 整个地面被笼罩上了一层月气,月光绵如水,温柔地倾泻在连绵的山川之上。银色的光辉给山峦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辉,使得原本雄伟的山川显得更加宁静而神秘。 盘城内一片静谧,大乾并无宵禁,但这个地方最近闹山贼闹的厉害,官府又不管山贼,故此一到晚上,这里就是家家闭户,人人自危。 别院中的小院子里,我来到院中,借着月气开始盘腿修炼,抱元守一,使灵台一片清明。 圣心决在我体内运转,我整个人此刻看起肌体一阵晶莹透亮,眉心升起一道符文,天地灵气在我体内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的运转着。 忽然,一阵脚步声响彻,我此刻专注修炼,并未感知外界异常。 暗中给我护法的死士见清来人是谁后,微微愣了一下,也都继续沉寂下去。 啪啪啪—— 肉脚掌轻轻踩在地面青石上,一对娇嫩的足儿互相交替,莲步款款,向我走来。 正是我的爱妻柳薇。 此刻,柳薇好似出水芙蓉,刚刚沐浴完毕,一头渗有水泽的青丝随意的披散至双肩和玉背。 柳薇此刻身无寸缕,她身材高挑,肌肤白皙如雪,蜂腰肥臀,其胸前一双巨乳好似两个倒扣起来的巨碗,深红色的奶头形状饱满漂亮,已经挺立便硬,一对巨奶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 一路向下,她腹部平滑光洁,肚脐秀气可爱,腰臀比例夸张,腰部纤细,臀部却巨大。 佳人的臀部若一对熟透的巨大白肉水蜜桃,白中透粉,一些水渍沾染在玉臀上,似乎再用力一掐,就能在臀肉上掐出水来。 一双玉腿笔直圆润,撑起整个完美极品的身材,一对赤裸晶莹足型完美的玉足踩立地面,真元护在脚面,就算她赤脚沾地而行,也不会染上脏物。 柳薇洗浴过后,皮肤更显水嫩,五官精致出众,大眼眸闪亮若宝石,鼻梁高挺秀气,下颌微尖,月光普照下来,衬托的她宛若月下仙子一般美丽。 只是,此刻的柳薇表情微微有点潮红,仔细看其玉胯位置,竟然流出汩汩晶莹雌香淫液。 很明显,我亲爱的王妃发情了,自从那一日试过了极乐怪人的降女十八拳后,柳薇的性瘾欲望就被彻底打开,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一般,根本不可能自行控制得住。 后来因为火云寨的事情,柳薇暂时转移注意力,而现在,距离上次极乐怪人玩弄她身子过去两三日了,一直压抑的欲火也终于从柳薇如今这副骚媚淫躯中窜了出来,难以压制。 “夫君!” 柳薇走到我身边蹲下,轻轻呼唤我一声,同时伸出右手玉指在小嘴中含吸了一会儿,然后手又按到湿漉漉的玉胯上,轻微按压起来。 “夫君,薇薇想要了夫君,你快别修炼了。” 柳薇一脸春色,玉唇贴着我的耳边,这样呢喃,犹如魅魔的低吟。 可今日我借助月华修炼,格外专注,对于柳薇这点“骚扰”,却是根本无法将我唤醒。 “真是根木头!” 柳薇见我不醒,嘴唇微微一抿,美眸中闪过一丝幽怨,手指更加用力按压水湿的玉穴。 可是,吃够了“大餐”的柳薇又怎能满足区区自读? “不行,这样可满足不了我!” 柳薇微微叹气,一张玉脸靠近我,在我额头深深吻了一下。 接着,她扭着一对丰臀,莲步款款,赤着晶莹美脚向院落外走去。 …… 半个时辰后,盘城监牢区域。 几个守门狱卒靠在门上,正打着瞌睡。 地下监牢三层,监牢前的油灯微微散发黄光,勉强照亮周围区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大串激烈的肉体撞击音疯狂响彻在此地,巨大的撞击音无比清脆,激烈的力道甚至将监牢的铁栏杆都震的砰砰作响。 视线聚集在这层监牢最里面牢房内,只见王桀那一身黑毛肥肉正在牢区内站定,疯狂的向前后甩动着。 该胖子体型臃肿肥大,不停的挺动着那肥大屁股,一前一后的疯狂猛撞。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用力,胖子,用力啊,使劲捅我的骚逼,给我的骚逼解痒啊!” 王桀肥硕的身体前,地上一双玉腿分开而立,晶莹光洁的脚掌就站立在王桀一双肥糙大脚前。 啪啪啪啪啪啪—— 王桀那肥肿的肚腩,好似里面装有一个水桶一般,随着王桀的前后摆动,一下快过一下的撞在身前那对完美无瑕的巨臀上,每一下撞击,都会将巨臀撞扁,也会引得牢笼的铁栏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王桀的身前被撞着屁股猛日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剑南王妃柳薇。 她弯曲着身子,一双玉手紧紧抓住身前铁栏杆,整个上身基本就是贴靠在铁栏杆之上的。 玉臀笔直而立,丰臀高高翘起,整个雪白大屁股就像一面雪鼓一样,迎接着身后肥硕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擂鼓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持续响彻,王桀猛肏了一会儿,随即双脚向前挪了一步,身体更加贴近柳薇,接着他将其巨大肚腩压在美人白屁股上继续以后入姿势狂肏。 “嘶,过瘾啊!好舒服,没想到你这家伙长得这么胖,下面竟如此生猛,不如以后,就跟着本王妃,当一个男奴好了!” 柳薇高高翘着雪白屁股,迎接后面的撞击,美眸微微上翻,五指紧握铁栏,玉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无比泛白。 王桀肚腩前贴着一些药膏,之前遭受那些折磨,若不是刘枫有意留他一命,给他用了一些上等伤药,不然他早就扛不住了。 “妈的,你这剑南王妃,之前知道你们身份的时候老子吓了一跳……你和王爷俩个人,之前折磨本大人折磨得够爽吧,老子现在要在你身上玩个够本。” 王桀一边叫嚣着,一边挺动黑肥屁股,甩动一身肥肉,在柳薇雪股上撞来撞去。 一根七寸长的黑粗肉屌在柳薇肉穴里横冲直撞,肏干的噗嗤作响,淫液飞溅。 本来,王桀心灰意冷,认为这一次和山匪勾结的事情暴露,自己不光乌纱帽不保,小命恐怕也难留了。 就在他被关在牢笼之内,惶惶不可度日之时,牢笼忽然被打开,一个浑身无衣物的绝美女人扭着雪臀走了进来,对他发出媚笑。 他有些发呆,认出了这个女人,正是王爷身边的那个绝世美人,也就是剑南王妃。 随后的一切,完全就超出了王桀的想象,宛如梦幻一般,也让他欲仙欲死…… “对,玩我吧,继续折磨,你玩的我越爽,本王妃越兴奋。” 柳薇大声娇喘道,两个巨大乳瓜挤在铁栏杆上,栏杆深深陷入白花花的乳肉之中。 “妈的,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做个爽死鬼,不管你这个王妃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我今日一定要玩过瘾。” 王桀大喊道,随即肥胖的身体蹲着马步,将身高与自己相仿的柳薇如小孩撒尿一般抱在怀中,胯下疯狂猛顶猛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监牢内,浑身黑肥的中年胖子怀抱着柳薇,一下又一下猛顶,柳薇宛如一个小孩一样被抱起,玉体完全凌空,一双玉腿被从中把住腿弯,整个娇躯几乎后靠在肥胖男人身上,胸前一对浑圆挺立的巨乳被日得疯狂甩着炫目乳浪。 “啊啊啊啊啊……对对对,就是这样日我,抱着我狂日,哦哦哦哦哦,好爽哦——” 柳薇被肏的小穴淫汁狂溅,一双骚脚朝天,奶子画着圈狂跳。 “妈的,从来没遇到过你这样的骚货,一身上下全是骚肉……王妃啊王妃,想你柳家在中原的地位,那可是有着从龙之功的,柳国公更是开国功臣之一。特别是你自己,整个大乾,有多少青年男俊为你而痴迷?没想到你真实样子确实这样一副母猪样,竟跑到地牢来找我这么一个阶下囚求肏,他妈的,老子真怀疑我是不是还没睡醒,难道老子在做梦不成?” “没……这才不是什么做梦,哦哦哦……我们两个现在就是在肏逼,快快,再激烈一点、再猛一些,让我们一起共登极乐吧……啊啊啊……求你了……” 柳薇声音断断续续的响彻,其中还伴随着诱人的雌叫。 王桀一身肥肉前后狂颤,一下又一下猛顶着怀中的佳人,他浑身肥硕,肚子脖子上全是黑色肥肉,身上很多地方长着黑毛,看起来活像一头长毛的大黑猪。 皮肤白皙若雪的柳薇被他抱在怀中,一黑一白两种颜色交融在一起,在这阴暗的地下牢房中激烈交合,这场景看起来极具反差和淫靡。 啪啪啪啪啪啪啪—— 无比激烈的肉体声在牢内响彻,王桀那一身胖的出油的肥肉随着激烈的抽插兀自颤动着,两瓣巨大的肥黑屁股几乎拖到了地上,也随着胖男人的前后挺动,在空气中甩来甩去。 铁栅栏外,昏黄的油灯光线照射进来,借着光线,基本可以看见二人胯下的交合处是何种风景。 将二人交合的速度放慢一些,可以看见,一根粗长的漆黑肉屌在柳薇肥美的阴穴中狠出狠进,每次都能退至龟头位置,继而裹着一圈淫汁整个肉屌就是猛刺。 这种深插之下,整根黑肉屌都消失在了美人那饱满肥润的穴肉中,胖男人卷曲的阴毛短暂的与美人胯间的阴毛交缠在一起,与此同时,胖男人那肥硕的胯部,也猛的撞击在柳薇的圆润肥臀上,引得肉浪一翻,同时传出啪的一声猛响。 这种撞击声音非常清脆与清晰,而且是连续不断那种,同时速度也很快,因为胖男人的活塞运动一直保持在高速运动之下,他的胯部如连绵鼓声一般没有一刻停滞,发出一阵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艹你妈的骚逼,看老子今天不玩死你。” 王桀手掌用力握紧柳薇的腿窝处,马步站稳,端着怀中这一具骚美肉体,大步向前迈动而出,继而开始在区域不大的牢房内转着圈边走边肏起来…… 甚至走上几步,他还会将柳薇抛至高空,然后稳稳接住对方,同时肉屌也狠狠地刺入落下来的美人儿肉穴中,好不过瘾…… 啪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噗…… 肉体碰撞声还有肉龙捣弄阴穴的“噗噗”声疯狂响彻这个地方,只见区域并不宽阔的牢房内,一个身材肥硕且高的黑毛胖子,端着一个身材不比他矮上多少的白皙美人,在牢内缓步的转圈行走,且一边疯狂交合,偶尔还将美人胴体高高抛起。 柳薇身材高大,不输一些男人,一双修长玉腿此刻弯曲折叠,白腻的双腿弯曲挤压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赏心悦目的弧度…… 她那粉嫩的馒头骚穴里,此刻正有一根粗长大屌在捣进捣出。 她身高不比王桀矮,但腰围等王桀却比她大了好几圈,再加上柳薇腿窝被王桀托住,一双玉腿折叠,故此她现在对比王桀看起来颇为“娇小”,宛如一具洁白无瑕的人肉玩偶一般被抱在胖男人怀里,一边走一边肏…… 忽然,王桀以这个姿势抱着美人在牢房内转了数圈,接着又再次走回铁栅栏附近,不过这次却来到了那已经被之前柳薇进入牢房时破坏的铁门位置。 他顶着怀里的美人,一步一肏的走动着,柳薇一双骚脚搭在铁门上,随便一顶铁门就开了。 接着王桀抱着柳薇,继续以这种怀抱女人像是小孩撒尿一样的姿势,一步一肏的向牢房外走去。 啪—啪—啪—— 抱着怀中绝世佳人,王桀此刻整个人兴奋的不行,一张肥脸红光满面,细小的眼睛眯得跟绿豆一样大小,眼中释放着浓郁的淫光…… 抱着柳薇,王桀边走边肏,走出了牢房,来到楼梯位置。 别看王桀这厮浑身肥肉,但体力和力气却都无比惊人,抱着柳薇干了这么久,他竟然是越干越猛,颇有一种抱着美人狂干,愈发滋阴补阳、龙行虎步的姿态。 啪啪啪啪啪—— 抱着柳薇狂肏,王桀双腿微微弯曲,一双大粗腿就像一只螃蟹一样竖着走路,一边走一边顶肏,缓缓走过楼梯,整个阶梯上面留下一地淫水。 王桀抱着柳薇,一路肏到监牢的地面一层上,这期间,柳薇和王桀各自高潮了一次。 监牢入口处,逼仄的过道中,有一股轻微的冷风往里面灌着,昏黄的油灯轻微摇曳, 一只拳头大的老鼠卷缩在油灯旁,正在偷喝着灯油。 过道外面,几个站岗的狱卒正打着瞌睡,浑然不觉过道中正以奇怪姿势走出来的两人。 啪啪啪啪啪—— 柳薇折叠双腿,被王桀把住两边腿窝,一对骚肥浑圆的美臀挤压在王桀胯部位置,随着王桀每一次顶动腰部,就会将这一对肥美光洁的屁股蛋子挤压成扁平的肉饼形状。 二人走出过道,旁边的几个狱卒估计也是睡眠太深,几个人竟然站着都原地睡着了,完全没注意到他们身边此刻正上演着一副黑猪干美女的劲爆戏码…… 就算是啪啪啪啪啪的撞屁股声音,也未将几个狱卒惊醒。 因为这是深夜,再加上这本来就是一个小城镇,又因为闹匪的原因,这里人口稀少,监牢里几乎没有什么犯人。 所以晚上看守此地的狱卒也只有门口站岗的几人而已。 如此破绽百出的监牢,才导致王桀“越狱”成功,而且也是一路肏着剑南王妃的屁股越的狱,这也算是史上最香艳的越狱场景了吧。 此刻的盘城,行人零星一两个,可以说是没有什么行人。 王桀肏着柳薇来到街道上后,便改变了一个姿势,她将柳薇放在地上,一双玉腿着地,肥大身体站在其后,腰身一前一后挺动,就这样,撞的美人大屁股啪啪作响,王桀就这样,边走边肏,驱赶着柳薇在冷清的大街上行走起来。 二人下体紧紧连接在一起,肉龙在蛤穴中深插着,柳薇在前,王桀在后,两个人一步一插的行走起来。 “妈的,骚王妃,你这么骚,王爷他知道吗?你这头骚母猪,来,给本城主学学猪叫,老子要听你像一头母猪一样淫叫……” 王桀肉山一样的身躯在后面驱赶着,嘴中嚣张大喊。 柳薇此刻彻底沉沦肉欲,自然不会拒绝男人的要求,她立刻转换嘴里的淫叫声音 ,变成一阵母猪一样的怪异哼叫。 “??哼~??哼~??哼——我柳薇就是一头人形母猪,我存在的意义就是服侍鸡巴大的祖宗们的。使用我的猪逼吧,把我柳薇彻底日成一头超级淫乱的大母猪吧!哼??~哼??~” 柳薇一边乱叫,一边被肏的一步步向前走动,此刻,她的一头三千青丝打湿了很多汗液,有些凌乱与粘稠,一张明艳动人的五官已经失去管控。 她小嘴微张,吐出湿滑的肉舌头,一双美眸使劲向上翻着白眼,露出了一副标准的母猪阿黑颜。 王桀一路日着这头人形母猪,手掐在对方的一对浑圆屁股上,一双肥手,尽情感受着这对浑圆臀肉上的柔嫩皮肤。 大街上,一间间房屋前点着一个个油纸灯笼,若此刻有人走在街上,就会看见这样惊人一幕。 一个肥硕的黑毛胖子,驱赶着一个身材高挑、有着绝世容颜的成熟女子,在空旷大街上一边走动一边交合,十分淫靡与怪异。 忽然,柳薇站定原地,弯着身子不再向前走,王桀正疑惑,就听柳薇开口道:“来,王城主,趴在我的身子上,让我驮着你,我一边爬你一边肏,是不是更刺激啊! ” 啪—— 王桀在柳薇肥臀上狠狠拍了一下,肉浪翻滚不停,王桀笑骂道:“你这骚逼淫荡的点子还不少,这种肏逼方式,老子从来没试过……呵呵,看来,还是你们这些真正的贵族大人物玩得花啊……” 柳薇则前移几步,让男人肉屌拔出骚穴,而后她将娇躯趴在地上,四肢支撑着地面,然后她扭动玉首看向身后的王桀,“来吧,试试我这头人形母猪骚逼的真正本事……” “哈哈,老子来了” 王桀得意的一声淫笑后,一个猛虎扑食、整具肥大的黑胖身体就压在了柳薇的玉背上。 王桀硕大身体压来,柳薇只感觉背后微微一沉,接着她媚笑一声,吐出舌头舔了一下红唇,接着双手双脚以肘部和膝盖以及脚尖撑地,开始一点一点的向前爬动起来。 噗噗噗噗噗…… 王桀整个肥大的身躯直接趴在柳薇玉体上,肥大若山的肉屁股一上一下的挺动着,带动着那根七寸的黑肉龙在紧致湿滑的肉穴中疯狂前后蠕动,就跟一条钻地的巨大黑色肉蚯蚓一般。 柳薇咬着银牙,没有发出淫叫,美眸闪过媚光,精致的五官在月下照耀的极其出尘。 只是此刻美丽若月下仙子的她,却驮着一个漆黑肥腻的大胖子向前爬,这种场景极为反差,颇有一种仙子下地狱、美艳之物被玷污的感觉。 柳薇开始一点点向前爬动,此刻从上而下看去,王桀肥大的身体遮住一切,甚至根本看不见柳薇的纤细玉体。 但若是站在地上观看,就会看见美女驮肉山向前爬动的惊人场景。 噗噗噗噗噗噗—— 王桀胯部贴着那肥美富有弹性的大屁股,宛如挤压着一个弹力球一样,一上一下的挤压着,每当大屁股被压的极扁,也就是那肉龙进入到美穴最深之时,更是柳薇被肏的最舒服的时刻。 大街上,美人驮着肉山,一点点爬行而动,王桀肥硕身体完全趴在柳薇身上,手环了一圈,直接捉住柳薇那一对浑圆巨大的奶球,揉捏成各种形状。 一白一黑,一胖一瘦,一丑一美,这世间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二人竟然贴在一起在夜晚的大街上交合,这样荒诞的一幕,竟然还是其中那个身份高贵的女人主动挑起的,实在过于诡异。 对于王桀来说,勾结山匪的事情暴露,甚至还是剑南王亲至审问的他,本来他已经是必死之局…… 可现在呢?被关在牢里的他,竟然遭遇了如此一场宛如做梦般都梦不到的场景…… 他舒服享受地趴在美人柔软若无骨的身体上,一边享受当下,一边思考着一些别的…… 他在想,这王妃如此淫乱,现如今自己是否能够跟这王妃搞好关系,借助这层关系让自己洗脱罪名? 噗噗噗噗噗—— 黑毛胖子趴在美人身上,肚子那一面肥腻的黑肉挤压在美人雪躯之上,压成一坨坨黑扁之肉,这些肉多的甚至向柳薇两边美腰垂下去,几乎都拖到地上去了。 如此夸张,足以说明这个家伙身上肥肉有多巨量。 柳薇一步步向前爬,胖子的黑屁股一下复一下猛顶,美人一脸潮红,舌头微微吐出,又要露出那一副崩坏的表情了。 “骚母狗,动作麻利点……” 王桀忽然喊了一声,柳薇闻言收起了舌头,手脚同时加快速度向前爬,速度快了三分不止。 美人驮着胖子肏逼,忽然行至一处十字路口街道时,柳薇美眸光芒一闪,似乎感应到什么,转换手掌撑地,脚尖踩在地上脚后跟垫高,接着一跃弹起,竟是驮起了王桀的肥躯纵跳上了一旁房屋的房顶之上。 啪嚓—— 瓦片被踩踏的声音传起,柳薇控制力道落在上面,双脚双腿踏在房顶上,继续四肢着地向母狗一样在房顶上爬行前进。 而地面街道上,刚才二人呆过的十字路口那里,一个喝醉的醉鬼一步三晃的走了过来,若是柳薇没有及时跳上房顶,就会被这醉酒男子给发现她和王桀的淫行。 房顶上,柳薇驮着胖子继续爬行,走过十字路口后,柳薇继续跃到街道上,在大街上爬动。 又爬过两条街后,柳薇又发现前面街道有人,就立刻又驮着王桀跳上房顶,避开行人。 直到此时,王桀才知道身下女子的身法和感应力不凡。 看来传言为真,据说,剑南王妃精通武道,在武一途,修为堪比那些老牌武境宗师。 想到身下这个女人武功之高,王桀不禁更加卖力的挺动黑肥屁股起来,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女人肏服肏爽,最好让对方离不开自己才最好…… 如此,大街上,柳薇驮着王桀一路前爬,宛如一条主人的忠实母犬一样。 一路所过,地上全是淫液。 之后路过的一些路人顿感惊奇,天上并无下雨,街道地面却好多地方湿润无比,让人疑惑。 二人一路淫行,两人自然都爽的不行,各自高潮了三五次。 忽然,二人一路来到城门附近,再往前走就要出城了。 柳薇却手向背后伸出,托着王桀一对肥大屁股,她整个人直起身子,背着王桀就返身原路而回。 这一次,柳薇不再是驮,而是靠背,背着王桀一路而回,一双玉手托住王桀整个肥身的重量,屁股那里的肥肉下垂,几乎淹没了她的一双玉手。 被背着的王桀依旧不忘挺动屁股,肏干着柳薇美穴。 月下大街上,二人荒诞的交合着,淫液洒的到处都是,好不欢乐…… …… 第二天一早,王府别院中。 我盘坐在此,肉体晶莹,身体周围形成一个个灵气漩涡,疯狂向我体内凝聚。 忽然,无数灵气在我体内奔腾来往,洗刷我身体的每一处经脉。 逐渐的,所有灵气平缓,灵气漩涡全部消失,我逐渐清醒过来。 呼—— 我嘴中吐出一阵清气,睁开双眼,眸中闪过精芒。 昨天一夜,我在月下修炼圣心决,很快就进入状态,故此在院子中整整修炼了一夜。 我细细感受自己修为,自视己身,发现我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一些。 “看来,六阶绝对不是修炼的尽头,在这之上还有路可走……” 我这样自语,脑中思考着一些事情。 最终,我起身,舒展一番筋骨,而后离开这处院落。 进入了那间我和柳薇住的别院。 一进入别院,我便感受到院子内的房间中有两个人,我微微皱眉,其中一人的气息我无比熟悉,正是我的王妃柳薇,另外一人…… 我正要释放五感,查看另外一人,却听柳薇的声音传递而出,“夫君,您回来了吗?奴家肚子饿了,让人在庭院外面准备一点吃食吧!” 我闻此言,便也就此打断了探查另外一人的心思,而是转身出去吩咐城主府的下人,准备一些吃食过来。 同时,我内心的被绿癖也开始升起,刚才那个情况,房间里面明显有第二人存在,能出现在柳薇房间,此人是谁,让我无比好奇。 以柳薇如今的性子,毫无疑问是她昨夜乘我修炼的时候找的新奸夫。 此人会是谁呢?还真是让我好奇,但我为了心中的新鲜刺激感,还是强忍着欲望没有使用五感去探查房中的情况。 我吩咐好下人后,就回到房间外的庭院中耐心等待,同时我竖着耳朵倾听房中情况,但却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激烈肉体碰撞声,甚至连淫叫声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下人们纷纷走进院中,将手中的菜肴放置在我面前的石桌上,然后一一离去。 忽然,只听吱嘎一声,房间门被打开,我抬头一看,眼前一幕让我瞳孔一缩。 怎么是这家伙? 房门前,柳薇缓慢的行走而出,身后跟着一个肥硕如猪的男人,二人下体紧紧连接在一起,四只脚两粗两细,步法却几乎有些一致,四只脚一起在地面上缓慢行走起来。 柳薇身后这人,自然是跟她一夜欢爱的王桀…… 王桀此刻赤着肥胖身体,下体还与柳薇连接在一处,他此刻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忐忑,一对绿豆小眼目光躲闪,并不敢看向我这边。 说实话,这会儿的王桀被吓得不轻,下体那根塞进柳薇肉穴的肉屌都有些发软。 要不是昨夜后半夜,柳薇向自己透露,说了多次这剑南王是一个有绿帽癖好的男人,并且坚持声称要在今日让自己见识见识他二人夫妻之间的真实样子。 说实话,不管柳薇怎么诱惑和说明,王桀都是心怀畏惧的,因为之前他可是被我折磨的不轻,怎么可能不怕我? 故此,此刻他下体和柳薇紧紧相连,两人宛如粘在一起般同时向外走,他的心中,还是非常忐忑的,余光时不时看向我,生怕我动怒,直接一掌拍死他。 “别害怕呀王大人,跟我来!” 柳薇似乎感觉到了穴中后面男人的肉屌变软,她不满的扭了扭屁股,扭头娇声道。 我此刻坐在庭院的桌子前,看着这一幕,心中狂颤,喉间不停吞咽唾液。 但我表面却还装模作样,板着脸坐在石桌前。 柳薇和王桀二人下体紧紧连在一起,没有多余动作,仅仅是这么相连着,而后两人来到我桌子对面。 “王大人,坐在凳子上呀!不然我如何吃饭呢?” 桌边,柳薇见王桀傻傻站在自己身后,她不禁嗔怪道。 “哦……好!” 王桀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只好弯着腰准备坐在凳子上。 这时候,王桀脚一勾凳子,将石凳勾的距离桌子足有半丈多远,他才抱起柳薇坐在凳子上。 这家伙体型肥厚,他那肥硕身躯坐在凳子上,就好像一座小肉山堆在这里,屁股下的凳子几乎被淹没,根本看不见了。 而柳薇就这么坐在王桀身上,男人身上的肥肉就挤压在她雪白的翘臀上,她整个人此刻就好像坐在一张肥肉凳子上一般。 这时候,柳薇打开两条雪白玉腿,左右各自搭在王桀膝盖上,胯部暴露出来,二人下体还紧紧相连在一起,肉根深藏在肉鲍中,极为淫靡。 柳薇此刻几乎跟没穿衣服也差不多,她身上只有一件透明的紫色轻纱,披在肩上,遮住两边各自一半大奶还有雪腹。 她雪白的皮肤、完美火辣的身材,这些都极具视觉冲击。 “王大人,你实在太胖了,奴家坐在你身上,我身子都比桌子高了,根本吃不了饭,真讨厌~” 柳薇媚声媚语地说道,声音极具磁性。 “那,王妃还是下来吧。” 王桀忐忑道,虽然佳人在怀,但他却目光一直注视我这边。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刘王八,你还坐在对面干嘛!还不快伺候老娘和王大人吃饭?” 忽然,柳薇前半句还用平静的语气说话,后半句则对着对面坐直的我一声厉喝,声音直接升高好几分。 “是,夫人!” 就在王桀震惊的目光中,我端起一碗粥,夹了一些肉食和蔬菜,快步来到二人身边,夹着饭菜就往柳薇嘴边送。 柳薇舒服的后躺在王桀一身肥肉上,微微扭头嘴对着我,我一筷子一筷子地夹菜给她喂饭,动作无比熟练。 柳薇吃了一会儿,又不耐烦道:“你这王八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不知道王大人肚子还饿着吗?” 闻言,我连忙抬高了筷子,给柳薇身后的王桀喂菜。 王桀先是震惊,随后慢慢平静,他一边咀嚼着我吃的饭,一边在脑海中思考着什么,这一瞬间,他想通了很多东西。 王桀身为一城之主,对于那些床笫之事中的绿帽红杏夫妻,自然也了解一二。 眼前此番场景,他几乎可以肯定,这王妃不光是个骚货,这王爷还是一个有着被绿癖好的王八王爷。 看来王妃没有骗自己。 这一瞬间,王桀心里很活跃,如果自己让这夫妻二人爽飞天,那自己勾结山匪一事,不就有了生路吗? 我不知道王桀此刻在想什么,也不知道爱妻为何与这与山匪勾结的王桀怎么扯到一起了。 我只知道,此刻的我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刺激的绿火狂烧,心中直觉得无比刺激,手微微颤抖一前一后分别喂着二人吃饭。 最终,二人基本都吃饱了,柳薇这时候从王桀身上跳下来,走到王桀身边,探着玉首就和王桀开始舌吻。 亲了一会儿后,她吐出王桀舌头,对我勾了勾手指,“王八,把头伸过来。” 我连忙探头过去,她立刻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件绿色的官帽,戴在我的头上。 然后又拿出一件绿色的长袍,让我脱光衣服后穿上。 这绿色长袍上面都扣着扣子,下面胯部却开了个正方形大口子,足以露出我的二弟。 “极乐祖宗给你的王八壳呢?拿出来戴上,这一套绿色衣装可都是给你准备的,和那个王八壳都是配套的,一直没给你用,今天就让你这王八穿上去好好过过瘾。” 柳薇嘴里带着对我的浓郁鄙夷味道,这样道。 我连忙拿出那套之前极乐怪人给我的绿色王八壳,戴在背后。 等我穿戴整齐后,柳薇又拿出一双绿色长靴让我穿上,美眸在我身上上下扫视一番,最后笑道:“你这个样子,倒是有点像你给我讲的那些西游记故事里面的那个龟丞相了……来,最后这个东西,可得给你戴好咯。” 说完,柳薇就拿出一物,我定眼一看,竟然是一个差不多拳头大小的铁笼子。 作为蓝星穿越过来的我,一眼就认出此物,这不就是专锁男人二弟的阳锁吗?别名又叫鸟笼。 柳薇纤纤玉指弹了一下鸟笼,这鸟笼和别的那种铁材料打造的不一样,这竟然是一个浑身由绿色的翡翠打造而成的鸟笼,浑身翠色、巧夺天工,一看就价值不菲。 柳薇拿着鸟笼,笑着道:“此乃极乐坊出品的上等困龙锁,专门锁小鸡巴的小鸟……好鞍配好马,而王爷你这样的极品王八,就该配此上等的阳锁。” 很快,柳薇一脸媚笑的将鸟笼亲手给我戴上,给我此刻半软欲硬的小鸡鸡戴上此锁后,最后再一按那个口部的卡扣,阳锁就戴在了我的二弟上。 初戴此物,我还感觉有些不适,但这还没完,就见柳薇拿出一个小钥匙,在阳锁口部位置转动一圈,彻底将鸟笼锁死,最后她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同样由翡翠打造的钥匙,讥笑道:“以后你的小屌就用此物锁上吧!也只有等我心情好的时候,才能给你打开咯——” 闻言我使劲吞咽一口唾沫,想到以后爱妻不停更换奸夫,我却只能戴着阳锁在一边伺候,我就刺激的不行。 这种刺激传到胯部,二弟刚要坚硬起来,却忽然被鸟笼狠狠限制住…… 这种半软不能硬的感觉,折磨的我几乎浑身颤抖起来。 啪啪啪—— 就在我痛苦的时候,柳薇几巴掌直接扇在我的脸上,她揪住我的头发,一脸凶厉的瞪着我,喝道:“死王八,我踏马给你戴上这么好的东西,对你这么好,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被柳薇这么一喝,奴性全面激发,立刻双脚跪在地上,狠狠的给柳薇磕了三个响头,最后头深埋地上,鼻子贴着地,大声道:“妻主在上,您给贱奴戴的阳锁,贱奴非常开心,以后我天天都要戴着它,然后一边戴它,一边伺候您和绿爹们淫乐,履行一个绿奴的基本职责……” “呵呵,这还差不多。” 柳薇一脚踩在我的头上,这样冷笑道,然后她拿开玉脚,转身投入王桀怀抱。 “王大人,王爷这个样子,您可还满意?” 柳薇依偎在王桀怀里,这样撒娇道,跟对我的态度,完全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呵呵,满意,当然满意咯!” 王桀绿豆小眼闪着精光,笑道:“之前你一直说王爷是个大王八,其实我压根不相信,威震大乾的剑南王,怎么可能是一个下贱绿奴呢!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相信,这王爷,还真是头大绿王八。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调教的,竟然将这种强大男人调教成这个样子。” “呵呵,这哪里需要奴家调教,只能说这死王八天生就是王八命,你一天不让他当王八,他还不痛快呢!” 柳薇娇声道。 王桀小眼睛一直看向我这边,似乎对于我这个王八王爷非常好奇,他还是有些不确定道:“现在我们说什么,他就会做什么吗?” 柳薇回答:“那是当然咯!” “嘿嘿!” 王桀猥琐一笑,对着我大声喊道:“王八,你跪好。” 我此刻还趴在地上,头没有抬起来,此刻听到王桀声音,我连忙起身对他跪好。 “磕头!”王桀喝道。 被这一喝,我心中一突,但跪在地上的我,此刻却有些犹豫了。 对极乐怪人他们磕头我没有任何反感,但眼前之人为祸一方,鱼肉百姓,我实在不喜,所以对此人磕头,我出现了一丝的犹豫。 忽然。 啪啪—— 就在我犹豫之时,两个耳光却到了,原来是柳薇走来,对着我又是两个极重的耳光扇来,丝毫不留情。 “他妈的你这废物王八,王大人叫你磕头,你干什么呢?” 柳薇说着,又是啪啪啪几个耳光扇来,让我头晕目眩,这还没完,柳薇似乎因为我没磕头,非常生气,她左手揪住我头发,右手握拳,一拳又一拳打在我的二弟上。 砰砰砰—— 快速几拳砸来,我阴囊立刻中了好几拳,一股强烈的痛意遍布我全身,让我几乎蜷缩起身子。 柳薇后退两步,修长的玉腿一脚踢在我脸上,我头部重重砸地,她这一脚用力很猛,我头直接将地板砸出一片龟裂。 紧接着,柳薇大长腿一探,一只玉脚踏在我的头上,将我脑袋狠狠踩在地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丈夫,而像是在看垃圾,她声音冰寒道:“死王八,老娘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听命令,我就把你鸡巴踢废。” 说完,她转身离开我,然后站到王桀身边,她还让王桀转个身,大马金刀坐在凳子上,正面对着我。 柳薇站在一旁,指着我道:“绿王八,给老娘继续跪好。” 柳薇刚才那几下子,把我奴性全部激发,我此刻一身奴性只想尽快发泄,也顾不得王桀是好人还是坏人,按照柳薇命令,起身继续在他身前跪好。 只见柳薇狠狠瞪我一眼,她站在王桀身边,然后玉手下探,捉住王桀那根七寸大肉棒,撸了几下,而后看向我道:“来王八,对着这根大鸡巴磕头,并且还要高喊鸡巴爹,儿子刘枫给您磕头了。” 我闻言一愣,柳薇竟然要我对着一根鸡巴磕头,但下一刻,被羞辱的兴奋感包围了我,我立刻对着那根前方被柳薇握在手里的鸡巴狠狠磕了一个响头,同时开口道:“鸡巴爹在上,儿子刘枫给您磕头了。” “好儿子,免礼。” 王桀一脸兴奋道,我这个身份尊贵到天上去的人,竟然对他这样的存在磕头认爹,这让他心中兴奋极了。 “等一下!” 柳薇忽然摇头道:“王大人,现在是我相公对您的鸡巴认爹,而不是认您为爹,所以您不需要回答他的话,您只需要用您的大屌作为回应,这认屌为爹的简单仪式才算完成。” “要我的屌做出回应?” 王桀眨了眨小眼睛,有些疑惑。 柳薇解惑道:“比如让您的大屌上前去,狠狠用屌扇这王八两耳光,这仪式也算圆满了。” 王桀一听,眼睛一亮,整个人起身后贴着我,命令道:“王爷,把脸伸过来吧!” 我跪在王桀这头肥猪面前,闻言我心中狂跳,将脸探到他鸡巴面前,顿时一股腥味直钻我口腔。 王桀看着我俊郎的五官,内心也是无比激动。 啪—— 他扭动腰身,大屌如长鞭一样狠狠抽在我脸上,我脸一歪,脸上出现一个红色棍印。 “哈哈哈……” 王桀猖狂大笑,腰间狂扭,浑身肥肉甩来甩去,那根黝黑的黑龙也化身为鞭,啪啪啪不停扇在我脸上。 “王爷,以后老子这根大屌,就是你的亲爹了,你这当儿子的,以后可要好好孝敬孝敬你的亲爹啊!万不可懈怠。” 此刻我被巨屌抽了一个个响亮耳光,忽然王桀不抽了,停下来用绿豆小眼看着我,然后肥手用力啪啪啪又在我脸上扇了几个耳光,他喝骂道:“妈的,想想就来气,老子之前竟然被你虐的那么惨?你之前不是很神气吗?怎么着,现在怎么却跪在本大人面前被我鸡巴抽脸啊?你的神气去哪儿了?” 我跪在这胖子面前,就像一个失败的败者,此刻我呼吸急促,王桀刚才带给我的羞辱太大了,导致我现在脑子都还有点懵。 此刻,柳薇靠近而来,伸出玉脚一腿踢在我胸上将我踢飞,她对我厉喝道:“死王八,看见你就心烦,滚那边跪着去。” 王桀冷笑一声,转身抱着柳薇回到凳子上坐下。 同时他右手抱着柳薇,让对方横坐在他右腿上。 “王八,瞪大眼睛看好了。” 王桀喝道。 我从地上起来,继续跪在地上,闻言后立刻睁大眼睛,却见他左手抱起柳薇腿窝,横着将佳人抱在怀中,而后一低头就含住一颗大奶子,肥厚乌黑的嘴唇含住其中一个奶头就猛吸起来,一边吸着奶头,他一边用目光打量着我。 啵啵啵—— 猛吸奶头的啵啵声传出,柳薇一双完美玉脚绷紧,十颗可爱的脚指头扭来扭去,显然是舒服的不行。 吸了一会儿后,王桀又换了一颗奶头,之前被吸的那颗奶子却变得无比挺立,乳头饱满完美,整颗乳头全是深红的诱人颜色。 啵啵啵—— 另外一个奶头也被他公猪嚼萝卜一样猛吸,最后他含住奶头,竟然猛的抬头向上扯,整座乳房嫩肉都被吸成一个尖笋形状。 “就这样吸,过瘾啊……” 柳薇爽的不能自己,抬头上翻着美眸。 一双娇嫩的玉足在我眼中晃来晃去,看得我欲火狂烧,真想上去狂舔这两个小骚脚。 接下来,柳薇两颗豪乳被王桀吸成很多形状,看得我爽的不行,下体非常坚硬,却被鸟笼锁住,有一种痛并快乐的感觉。 最后,王桀让柳薇重新坐回腿上,他看着我冷笑道:“王爷,刚才在下这番舌技表演,您可还满意?” 我闻言喉结滚动,支支吾吾没有开口,知道我在等什么的柳薇立刻对我冷喝,“狗东西,王大人跟你说话,快好好回答!” 我闻言一颤,连忙开口道:“王大人舌功了得,伺候的我夫人宛如升天,贱奴也看得无比舒服。” “哈哈,看我吸你夫人奶子,你还爽得起来,王爷,你可真有够贱的。” 王桀哈哈大笑。 柳薇伸着青葱玉指,指了一下自己的嫩脚,我连忙激动地上前去抱着两只脚仔细舔舐,从光洁的脚后跟到脚趾,我一处也不想错过,舌尖划过柳薇每一寸脚部肌肤。 柳薇被我这么精心舔脚,眉宇间也舒服的舒展开来,她笑道:“王大人,这贱货贱着呢!你可别把他当人看,他不配,他就是个给老娘舔脚的命。” “嘿嘿,他给你舔脚,那咱俩继续亲嘴吧!” 王桀说着,然后就迫不及待的跟柳薇接吻到一起,两人舌头交缠,一张香肠嘴和浅薄红唇紧紧交融,互相交换着口液。 两人亲了一会儿,柳薇一脚把我踹开,然后收起双腿,而后分开坐在王桀身上,男人那一身肥肉就顶在她的雪腹上。 王桀手穿过柳薇腿窝,他整个人站起身子,手却托住柳薇肥美的屁股蛋子,已经坚硬的七寸大屌完全插入了柳薇体内,而后手上和腰部同时发力,就这么将柳薇用力一上一下抛摔起来。 柳薇一上一下,每次大屁股都被抛到高处,然后狠狠向下一摔,整根肉屌尽根而入,一插到底,几乎来到子宫入口,直插的柳薇嗷嗷叫。 啪—啪—啪—— 院子中不停响彻肉体抛砸的声音,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幕,柳薇大屁股每次砸下来的淫液几乎溅到我的身上。 “哦哦哦……啊啊啊,爽啊,王大人,对对,就是这样肏,狠狠摔我的大屁股,把我的骚水全部给砸出来。” 王桀也是一脸兴奋,肥肉横堆的脸上却红光满面,手上力气更加巨大,每一下抛摔都将柳薇牝户中的骚水砸的噗噗乱溅。 二人肏的正爽,柳薇忽然扭头对我喝骂道:“废物,给老娘好好看好好学,现在知道真男人是怎么日逼的了吧?你那废物小屌塞进老娘穴内,老娘根本就没感觉,嫁给你这些年,老娘简直是受了活寡啊!!!你个废物王八……” “是……我是王八……柳薇主人,我是您的锁奴,根本没资格碰您……只能、只能戴锁伺候别的绿爹玩您。” “你个废物、啊啊啊,……快,滚出去备马车……” 我也不知道柳薇让我备马车是准备去干什么,但我听了命令,自然不敢违背,连忙快步而出,准备出去备马车。 出了院子,我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走出去,身上还背着龟壳。 我一路出行,遇见我的府邸下人们都一脸懵逼,但等我走后,圣心决发动,几个下人眼中闪过金芒,就将刚才遇见我的事情瞬间忘却。 我来到府邸外,备好马车,外面行人三三两两,而因为王桀平时欺压百姓,所以更是没有什么百姓从他府邸走过。 这时候,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响彻,王桀大步向外走来,身上挂着宛如树懒一样的柳薇。 他一边走动,一边抛摔柳薇的大屁股,故而每走一下就会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啪声。 王桀一边走一边上下抛摔着美人的大屁股,很快来到马车旁边,我则瞬间发动圣心决功力,城主府里面刚才看见过二人淫行的人全部被功力影响,忘记了那淫靡一幕。 “王八,还不趴下?” 柳薇挂在王桀肥硕身躯上,对着我喝道,我立刻四肢撑地,趴在马车旁。 王桀一步一肏,踏步踩过我背,直接上了马车。 二人一进马车,两人就各自高潮了一次,欲仙欲死。 接着,马车中央位置,王桀将柳薇摆出母狗位,他左脚站在柳薇屁股后面,右脚伸出踩在美人儿脑袋上。 旋即,他将肚子上水缸一样的肚腩肉堆放在柳薇肥美的屁股上,而后猛挺腰身,疯狂下压猛肏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车车厢里立刻传出清脆撞击音,我听的欲火焚烧,五感观看着车厢里的景象,更是刺激的我被锁住的老二硬的生疼。 忽然,柳薇丢出一份地图,丢出门帘,我将其接住,打开地图,上面地形山脉走势正是盘城附近的地形。 上面标注着一个地方,正是附近那一方以山越人为主的山匪匪寨,火云寨。 “原来如此。” 我嘴中低语,看来柳薇跟这个王桀搞在一起,并不单纯只是为了肉欲。 昨日我们虽然审问出一些东西,但对于火云寨准确位置,王桀还是有所保留。 以防王桀伤势过重直接身死,最后我的死士们停止了对他的用刑。 而昨夜柳薇定然与其一夜风流,没想到这期间,她却将这山寨地图全部套了出来。 果然,我的王妃还是那个王妃,就算是现在变得淫贱无比,但享乐的同时,她依旧没有忘记正事。 “驾~” 此刻,我一甩马鞭,赶着身前两匹大马,甩开马蹄向城门方向赶去。 一路上,遇到的行人不多,但终究还是有人,再加上我身后马车里二人的动静,整个车厢几乎都在剧烈抖动,还有我奇怪的一身绿装都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但这一切,等待马车驾驶而过后,他们又会自动忘记。 来到城门,我拿出城主令,门口士兵不敢多问什么,立刻放行,我就此一路扬尘,向城外驱马而行。 马车内,王桀一只粗腿踩在柳薇头上,胯部一下又一下猛撞柳薇肉臀,放在柳薇屁股上的一肚子脂肪肥肉也跟随柳薇的美臀被撞得东倒西歪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淫靡的声音响彻在狭小空间内,汗液淫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柳薇一张绝世玉脸侧着脸被一只肥脚踩住脸颊,双眼翻着白眼,小舌头吐出来,露出一副阿黑颜的崩坏表情。 “妈的臭骚逼,今天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王桀大喝一声,腹部更加用力的抽插顶撞起来,想起昨天在这对夫妻手上吃的苦,他到现在还心中发怒,一瞬间,他就只想继续将这所有怒气发泄在身下这只骚母猪的身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无比激烈,连绵不断、好似鼓点一般密集,王桀一身肥肉狂抖,汗水宛如雨点一样疯狂渗出,洒的满车都是。 “肏你妈的臭骚逼,老子日得你爽不爽啊,嗯?说话!” 王桀肏的狂性大发,右腿肥厚的脚掌一下一下抬起又落下,不停踩在柳薇玉脸上。 柳薇被日得完全沉浸在肉欲,根本说不了话,只能伸着舌头,像母猪一样乱哼乱叫。 王桀小眼睛中淫光大涨,肥脚离开美人螓首,放在美人嘴边,肥胖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夹住美人舌头疯狂向外扯,把柳薇舌头拉出一截来,弄得柳薇母猪哼叫声都不明显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数百下抽插后,王桀腰身一挺,猛的一泄如注,将一大股白浊射进美人子宫。 下一刻,他拔出肉屌,将美人儿翻转身子,双手各自握住对方的小腿,整个肥胖身躯前压,也将美人儿小腿压至玉肩部位。 因为这个姿势的特殊性,美人儿的屁股被高高顶起,腿部折叠,腰身以下基本离开车厢地板。 下一刻,王桀双脚弯曲上来,整个人蹲起,双脚各自死死踩住柳薇垂在两边的玉手上,胯部对准位置,那七寸的狰狞肉龙就猛的一刺入穴,一杆到底。 啪—— 清脆声响后,可以看见,王桀那胖的夸张的大屁股与柳薇的骚白屁股撞在一起,美人饱满玉润的馒头穴将其肉龙完全吞噬,整个阴缝被扩展到三指粗。 啪啪啪啪啪啪—— 接下来,王桀继续挺动腰身,又是一轮猛肏开始。 空气中,一黑一白两个大屁股以一上一下姿势,互相不停撞击在一起,似乎是在玩什么屁股对对碰的游戏一样。 柳薇的屁股已经算是够大的,而王桀那黑肥屁股却比柳薇都大了整整一大圈,看起来无比臃肿,肥肉乱甩着。 这样的黑肥屁股,将下面那两颗完美粉嫩的肥美屁股蛋子撞的啪啪作响,两瓣臀肉被撞的通红一片。 “啊啊啊啊啊……爽啊……噢噢噢哦哦……” 柳薇不顾一切,发出震天淫叫,几乎将马车车顶掀翻。 “呸——” 王桀一边挺动屁股狂日,张嘴又是一口痰吐进柳薇大张着嘴的喉间,精准的滑进其食道中。 柳薇被吐痰后,却是更加兴奋,上下一对红唇竟然张得更大了。 “操你妈的母猪,喜欢吃老子痰是吧,呸呸呸呸呸——” 王桀一口口浓痰全部吐在柳薇嘴上,有些甚至吐在她那张玉脸上,划过白皙皮肤,滚落在一旁地板上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空气中,二人屁股疯狂撞击,几乎都是上面那黑肥大屁股充当主力,发起冲锋,疯狂撞击下面的白玉美臀。 忽然,王桀双脚松开不再踩住柳薇双手,整个人站起身来,下一刻,分开美人双腿,再次猛扑在柳薇一身美肉之上,很快他整个人如一只黑色野猪一样趴在下面的那娇躯身上。 柳薇大腿主动大张着腿,想缠在男人腰上,但奈何王桀太胖,一双细长美腿也夹不住男人的腰。 砰砰砰砰砰砰—— 这一次,两人撞击的声音不再单单是那种清脆肉体撞击音,一种更大的声音响彻,王桀大屁股每次压下,基本都能将柳薇的肥臀砸扁,甚至这强劲的力量还透过柳薇肥臀传递到车厢木质地板上。 还算结实的车厢地板被这种撞击力量撞的直响,似乎下一刻就要碎裂开来一样。 王桀肥胖身体紧紧压着美人,柳薇胸前一对豪乳也被胖男人的肥大胸部挤压成扁状,一黑一白的色差极为明显。 这时候,王桀头一低,肥腻的舌头伸出来,在柳薇的脸上舔来舔去,舌尖抵在白皙的脸部肌肤上,如狗舔水一样游来游去,仔细舔过她每一寸面部皮肤。 最后,舌头舔过柳薇美丽双眼,柳薇本能想要闭眼,却被呵斥,“眼睛给老子睁开。” 柳薇闻言睁眼不动。 很快,王桀舌尖舔上柳薇右边那颗眼球,把一颗水晶一样的眼球舔的无比湿滑,然后又去舔另外一颗。 砰—— 忽然,一声木板断裂声音响彻,竟然是王桀用力太猛,将车厢地板彻底顶断,柳薇一对大屁股就这么卡在了木板断层处。 “妈的,射了!” 忽然,王桀抬头大喝一声,又是猛的一阵阳精射出,柳薇双腿狂颤,竟也是同时来到高潮。 柳薇的腥腔内,黑色大龟头射出一管管浓精,射在子宫入口处,柳薇整个宫房还有阴道都在快速的收缩蠕动着,一股阴精也狂泄而出。 呼—— 王桀呼出一口气,手一抹头上汗水,汗液多的宛如洒水一样挥洒在地板上。 如此一番高强度交合,就算这个王桀也有一些功力托底,此刻也累的够呛。 很快,王桀离开柳薇身体,坐在旁边恢复体力。 而柳薇自然没什么劳累的,高潮几次后的她,瘾竟然越来越大,觉得玩得还不够过瘾,看着车厢地板上的破洞,若有所思起来。 马车前面,我听着里面那对奸夫淫妇震天响的肏逼淫叫声,刺激的我赶马的鞭子几乎都快握不住,浑身被绿火覆盖,爽的竟然颤抖起来。 这种夫人在车厢内与奸夫肏逼,我却在外面吹着冷风赶着马车,这种区别对待的差距还有羞辱感,时时刻刻的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让我十分上头。 马车又走了一段路,按照地图所指,此刻马车正好来到一处山道前。 我看向前方,前面荆棘密布,崎岖难行,马车根本无法通行。 我立刻停住马车,车厢内柳薇的声音传出,“王八,为何停车?” “柳薇主人,前面不再是官道,马车无法通行了。” 我恭敬回道。 里面沉寂了一会儿,柳薇声音再次传出,“割断绳索,让马自行离去吧,正好我有一个新的办法可以让马车跑起来。” 我虽然不知道柳薇打算如何让马车离马而动,但我还是按照她说的,一道真气割断束缚马的绳索,让马自行离开。 没了马匹,马车就变短一截,只剩下一个木质的车厢,我坐在赶马的位置,正要询问柳薇,忽然我却感觉到整个车厢竟然抬起来了一大截。 我立刻感觉到马车中间那里有东西,我五感扫过去,就发现此刻什么也没穿的柳薇,将自己纱衣都脱掉了,赤着一双晶莹的玉脚,踩在地面上。 再看柳薇上身,她竟然整个人从那个破洞里面钻了出来,然后双手摊开向上顶,将整个马车顶的高抬地面。 如此,柳薇整个娇躯就站在底部车厢外面,一颗美人头颅却露在车厢内部地板的那个破洞上。 砰砰—— 忽然,两道真气从柳薇身上迸发,将车厢两边车轮轰碎,而后她双手扛着车厢,脑袋却依旧留在车厢里面,同时一双大长腿开始迈步跑动,竟然是顶起了这么一个巨大车厢,在山地上奔跑起来。 “这……” 这一时间给我都看懵了,这竟然就是柳薇说的让马车动起来的其他法子,竟是她自己扛着马车奔跑。 柳薇双手扛着马车狂奔,崎岖山地,她竟然跑得也是如履平地一般。 忽然,她对我一声厉喝,“王八,滚下去,老娘抗车是给王大人抗的,你个废物王八有什么资格坐在上面?” 我闻此言,立刻翻身下了已经在快速移动中的车厢,施展身法跟在马车后边。 离开马车,现在我可以清晰看见柳薇抗马车的景象,只见她肩部以下的娇躯完全在车厢底部之外,一双笔直的玉腿狂甩,玉脚踩地而过,地面上并未留有脚印,如风吹湖面,未留太多波澜。 她双手紧紧抗住车厢底部,脑袋却穿过那个破洞,留在车厢里面。 车厢内,王桀一脸惊奇地看着眼前一幕,她感受着车厢正在快速移动,不禁惊奇道:“王妃真乃奇女子,力大无穷,神功了得,竟然能这般扛着马车在山林中狂奔,厉害!” 柳薇一颗美人螓首留在车厢内,一双美眸看着王桀娇声道,“王大人,刚才您肏逼辛苦了,现在就让我的头当您的凳子,您坐过来休息吧——还有,把您屁眼对准我嘴,让我给您舔屁眼,让您好好舒服舒服……” 闻此言,王桀眼睛一亮,蹲在柳薇脑袋边,啪啪几巴掌扇在柳薇脸上,一张绝世玉脸很快出现几个红色巴掌印。 王桀淫笑道:“你个贱货,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贱啊!这种玩法都能想到,好,老子今天就来试试你舔男人屁眼的功力。” “快来吧——” 柳薇媚笑,头向上仰,红唇张开,吐出肉舌头向空中竖起。 王桀见状立刻转身,将肥大漆黑长满黑毛的两瓣大屁股直接坐在柳薇脸上,中间的乌黑腚眼刚好对准那竖起来的舌头、一坐到底。 如此,他就这样一屁股坐在柳薇脸上,身上层层叠叠的肥肉立刻被地心引力吸引的下垂,屁股上的肥肉更是均匀的铺在地上,只能隐约看见那屁股肥肉中间下有一大截凸起,肥肉已经完全将柳薇头给遮住了。 车厢里虽然看不见柳薇人了,但王桀的享受却是千真万确的。 只见他后仰身体,双手向后撑着地板,一脸舒服升仙的表情,一对绿豆小眼射出惊人淫光。 “嘶,这小舌头,简直比怡红院最厉害的花魁还要会顶,哦对,舌头往里面顶,妈的,爽死老子了。” 王桀一脸欲仙欲死,浑身骨头架子都舒服的几乎颤抖起来。 他的屁股那里,柳薇脸部被大屁股死死覆盖,鼻子和下巴还有嘴都被夹入了黝黑的屁股沟里,舌头在男人的菊道内如小蛇一样游走,惊人的刺激感由菊花这里传遍男人全身。 就这样,柳薇上身给王桀舔着屁眼,下身和手却扛着车厢在山地施展身法,快速奔行,车厢也有些前后摇晃,吱嘎作响。 我则一脸兴奋,紧紧跟在后面。 第六章 山林之间,古木狼林,猿啼虎啸,放眼看去,到处都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 倒挂的瀑布如九天银河一般垂落,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连绵纵横。 但就是在这样一片山川内,却发生着这样的一副奇怪景象。 绿林荆棘之中,一个浑身雪白的女人,迈着一双晶莹的大长腿在林间疯狂穿梭,步态很轻盈,如蜻蜓点水一般,身法超然。 但诡异的是,这女人头顶却扛着一个没了车轮的巨大车厢,女人身体就在车厢底部中央位置,双手抗住车厢,头却穿过车厢底部,卡在了车厢之内。 女人就以如此一副奇怪的姿态,扛着一个车厢,在山林中飞速地奔驰着。 车厢内,更让人出乎预料的一幕正发生着。 只见长着一身黑毛肥肉的王桀,正盘坐在车厢中央,看他的姿态,简直就是坐若老佛一般,坐在车厢内,臃肿的肉脂肪向下垂落,挤压在地板上,看起来活像一座黑色小肉山一般。 王桀此刻正眯着那绿豆小眼,一脸的享受姿态,盘坐于这里,嘴里不断发出连串低哼声。 在他那肥硕的屁股下面,一颗美人头完全被他那黑肥丑陋的屁股盖住。 柳薇此刻整颗螓首被屁股上的肥肉完全遮盖,她昂着脑袋,一张美人儿玉脸,几乎是贴在了王桀的肥屁股之上,整张脸已然完全埋进了屁股缝里面,粉红的舌头伸到最长,在王桀的黝黑菊道里面,如游蛇一般钻来钻去。 美人儿整张脸和脑袋被王桀屁股坐住,她的身体却兀自向前狂奔,在山间极速前行,一颗颗大树绿植,在其两边疯狂倒退。 柳薇尽情给王桀舔弄着菊道,脸埋在屁股缝中,忘我的服侍着,身体却利用五感探路,发足狂奔。 王桀此刻身体坐得端正起来,闭上双眼,一脸愉悦,舒服的身上肥肉都一颤一颤的。 “嘶,王妃这骚舌头、简直天生就是用来钻男人屁眼的料啊!可真是爽死老子了。” 王桀爽的不行,这样大声道。 柳薇听完,下体已经湿润的不行,舌头在王桀菊道中钻得更深了。 车厢后面,我一路奔跑紧紧跟随着马车。 只见我身穿一套绿色衣袍,穿着绿靴,戴着绿色官帽,背上背着一个王八壳,活像一个真正的龟丞相一般,无比的下贱。 我紧紧跟随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与马车十米的距离,车厢内的情景我自然是观察的一清二楚,跨间的二弟硬的发挺,却被那碧玉色的困阳锁死死锁住,不给我肉屌变大的机会,使我持续保持在痛并快乐的感受之中。 车厢内,足足让柳薇服侍了一炷香之久,王桀才满足的站起身,转头看着下面的柳薇。 只见此刻的柳薇一脸媚态,红唇大张着,伸着长长的舌头还在空气中扭来扭去,双眼无比迷离,一脸春情,眼眸好似要泛出水来。 “真是个骚货。” 王桀见了柳薇这幅样子,便是恶狠狠的咒骂一声,随即抬起肥腿就是几脚跺了下去,狠狠踩在柳薇脸上。 柳薇脸上出现几个红色的肥脚印,这让她本就潮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她却声音雌媚地开口道:“王大人,再来狠狠地凌虐我这个下贱王妃吧!手段要更狠一点,更刺激一点。” 王桀一听,立时大怒道:“妈的,看老子今天不玩死你。” 说罢,他走到车厢最后面那里,从座位下抽出一个木箱,打开木箱,里面竟然放着一捆皮鞭。 这马车本就是王桀府中的马车 ,所以马车内藏着一些这种皮鞭什么的情趣之物,也不稀奇。 啪—— 拿过皮鞭后,王桀在空中狠狠抽出一道鞭响,声音清脆有力。 王桀走到柳薇脑袋面前,耀武扬威地拿着鞭子。 柳薇看着鞭子,心中更觉刺激,阴户中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 “母狗看鞭!” 随着王桀一声大喊,他浑身肥肉一颤,猛地一鞭甩出,鞭子在空气中带出呼啸之音,最后更是“啪”的一声抽在了柳薇的左脸上。 而柳薇此刻故意收了功力防御,故此一鞭落下后,她脸上很清晰的就出现了一道鞭痕,看起来有一种凄楚美艳之感。 啪啪啪—— 接着,就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落下了,一道又一道呼啸声过后,鞭子准确而狠辣地落在柳薇玉脸上,打的她皮开肉绽,留下一道道鞭痕。 王桀双眼赤红,不停挥舞长鞭,浑身肥肉猛颤。 “抽死你抽死你抽死你,妈的,你这个臭婊子。” 王桀毫不留情,每一鞭都用出全力,抽的柳薇哭爹喊娘。 “啊啊啊——好痛啊……我的脸——但是又好爽、好刺激……继续抽,抽烂我的脸吧!!!” 柳薇在鞭浪中大声淫叫,声音听起来像是痛嚎,但又更像舒畅的快意大叫。 后面跟着的我,见柳薇受到如此凌虐,心中更是又心疼又觉得刺激,下体更是在鸟笼内坚硬到极致。 最后,王桀不光是对柳薇用鞭抽,他还会对着柳薇的脑袋拳打脚踢,猛吐口水,然后再继续狂抽十几遍。 一阵狠虐下来,柳薇脸上几乎已经看不见半块好肉了,堪称伤痕遍布。 而柳薇却在这种凌辱中来到高潮,扛着马车的身体一边抗车一边潮喷,一路而过,打湿大片地上泥土。 接着,王桀自己也忍不住了,他让柳薇张开嘴,趴在柳薇脸上,肉龙猛地捣入喉道,抽插数下后,马眼一开,直接射精。 所有精子,都涌进喉道,进入柳薇肚子里,甚至让柳薇肚子都鼓起来了一些。 身后跟着的我,同时也无法再忍受这种刺激了,猛地射出数股精液来,射在山地之上。 …… 柳薇扛着马车,又在山地中奔行半个时辰之后,我拿出地图,照着上面的路线记载,前方千米内,就进入了那个匪寨的势力范围了。 “薇薇,前面就是火云寨了。” 这时候,我向前方车厢喊了一声。 我话音落下,前方扛着车厢的柳薇迈着一双大长腿,将车厢抗至一处林间开阔地,随即将车厢一顶,车厢飞离远处,重重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声震四野,惊走一片林鸟。 车厢落地,几乎摔的破碎,里面的王桀被摔的七荤八素。 我则向后面一挥手,两道身穿墨衣的死士从后方林中闪出身形,一左一右擒住王桀,离开了林子。 被黑衣死士擒住的瞬间,王桀原本之前还一脸享受放纵、甚至有些猖狂的表情瞬间大变,心中沉到谷底。 这一刻他已然明白,虽然自己与王妃欢好了一夜,甚至今日将她凌虐成那般下贱模样,本以为自己以后应该可以被王妃收作男宠,性福生活就要开启了。 但现在看来,恐怕结局还是难以改变,自己的生死依旧掌控在柳薇这对夫妇手中。 死士压着王桀离开,我和柳薇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而那些死士,自然全部目睹了之前我和柳薇的下贱样子。 其实不光是王桀,之前那极乐怪人在王府内干的事情,还有雪龙山的事情,这些守护在暗中的死士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这些死士对我的忠心都是达到死忠级别,是我身边经过层层严厉选拔得来的精锐,甚至我还用功力改造过他们的大脑。 就算是我让他们自杀他们也不会丝毫犹豫。 所以我和柳薇玩的那些淫荡游戏,我并不需要防着他们,他们心中也明白,自己的主人想做什么,不是他们能管得,他们只需默默的守护在暗中,做好自己的职责就好。 王桀离开后,我和柳薇并肩站在一起,身上的绿色服装,除了那困阳锁之外,其他的全部都被我换掉成正常的服饰。 柳薇也换上一件锦绣长袍穿上。 她脸上的那些伤势,经过她的发功,瞬间就全部痊愈,没留下一丝伤痕。 此刻她站在我身边,身材高挑、火辣出众,身上的紫袍根本压不住她胸前那对汹涌的恩物。 她五官明艳动人、朱唇红润、绝世倾城、头发已经披散而下,垂落至双肩和后背,发丝根根晶莹,若黑色瀑布一般。 “夫君,有人来了!” 忽然,柳薇朱唇轻启,眼中闪过寒光。 我站在其身旁,身穿一身黑色锦服,表情泰然自若。 哒哒哒—— 颇为密集的马蹄声响彻起来,我和柳薇的四面八方处,当先就冲出了十几匹骑着战马的甲士。 这些甲士身着重甲,连马都是披着铠,装备堪称豪华,举着弯刀,很快冲杀到我们四周,将我们包围。 接着,又是一阵密集脚步响彻,我环顾一周看去,就发现周围林间一个个身着皮甲的大汉,举着长枪短刀,从四面八方涌来,人数不下一百。 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彻底将我和柳薇包围。 这些人无论骑兵还是步兵,全部都身上披甲,装备豪华的堪称比肩大乾正规军了。 但我却从这些人举止、以及他们身上的杀气判断出,这些人跟大乾军队连根毛都挨不着。 这些人,定然就是火云寨的山匪无疑了。 山匪能有这样的装备,这基本上全靠盘城城主王桀,这家伙不仅充当这些山匪的大乾官方靠山,甚至还将价值不菲的一大批军械甲胄卖给了火云寨的人。 这都是我们从情报中已经了解到的。 “呔……哪里来的生人?敢……敢闯我火云寨仙地?不……不想活了?” 那骑马的一众大汉中,为首一个黝黑的光头大汉用一种又蹩脚又结巴的语气,对我和柳薇厉声喝问道。 同时他的眼光自始至终都未离开过柳薇身上,脸上的淫色从一开始就没有减下来过。 “你们这种地方,也配叫仙地?” 柳薇抬头看着光头,声音冰冷道。 光头大汉手拿九环大刀,身上肌肉虬结魁梧,他用刀把蹭了蹭自己那硕大光头,一脸不耐烦道:“算……算了,管你们是谁……兄……兄弟们,给老子上,抓活的,这……这么漂亮的女人,一辈子也遇不见几个,老子一定要尝尝鲜……等会儿就……就当着这男的面前上……上这个俏娘们……” 周围山匪一听令,全都凶性大发,嘴里纷纷发出怪叫,向我和柳薇冲来。 首当其冲的,那十几名骑兵冲在最前面,距离我二人仅有十米距离。 “死!” 柳薇一声冷喝,美眸透出寒芒,一掌打向左,另一掌又打向后。 轰轰—— 可怕的真元涌向四方,如无尽的海浪一般,柳薇双臂纤细若白藕,打出的掌力却雄浑的可怕,撕裂空气,轰在那两处迎接掌力向前的骑兵,马上的骑兵瞬间被打成血雾,胯下战马直接被轰飞好几米。 有两三头战马侥幸存活,也是发足狂奔而逃。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柳薇两掌打死数名骑兵,甚至这还不止,两道雄浑掌力轰进人群在,立刻又轰死几十名山匪步兵。 “我的娘哎!” 柳薇这两掌,直接把光头的结巴都吓好了,他一声惊呼,纵马从马身上跳下,向后暴退百米。 同时他拿出手中两块传讯石,直接捏碎。 周围,那些之前本来还气势汹汹准备围杀上来的上百山匪,立刻停止上前,改变战术,靠后百米,围住我和柳薇,警惕地盯着我二人。 刚才柳薇那两掌打出去,要是一般的山匪,早就吓得作鸟兽散了,但这些人却依旧不逃,打算继续围困我二人。 很明显,这些人不是乌合之众,这些家伙极有可能就是山越部落留存下来的家伙。 山越部落以前扎根在云蜀二州边境之地,人数不算少。 被剿灭后,如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又复活了。 就如之前得到的情报一样,这些山越人极有可能得到几个强人的帮助,聚集残部在此慢慢发育,如今又成了气候。 “何人敢闯我火云寨?” 忽然,一道瓮声瓮气的粗重声音响彻而出,我和柳薇立时看向前方。 前方林中,两道身影一闪,宛如鬼魅,下一刻就闪身来到我和柳薇身前十米开外。 我看向前方这两人,眉头微皱,眼前这两个人都不是大乾的人,也不是山越人,甚至他们的人种都算不上中原人。 这二人乃是一男一女,那男的皮肤漆黑如炭石,两个眼睛跟铜铃一样大,大鼻子、厚嘴唇,头上没有半根头发。 这竟然是一个昆仑奴,也就是俗称的黑人。 而那女人,一身皮肤白皙若雪,甚至比柳薇都还要白上一点。 只见她身材高大不输柳薇,一头微卷的金发自然披散而下,五官精致立体、大眼眸闪亮若星辰,鼻梁高挺,丰唇红润。 这竟是一个纯粹的西域白种美人儿。 这白人女子身穿一件白色透明雪纱,几乎跟没穿一样,身上重要部位一览无余。 她胸前一对巨乳简直比硕瓜还大,却丝毫没有下垂迹象,挺立在胸前,巨乳白皙弹软,状若两颗巨大圆球。 奶头是深红色的,乳晕扩散两指宽,中间的乳头又长又立。 她那火辣身材之下,其背若削,蜂腰肥臀、一双玉腿笔直玉润,跨间还可以看见一撮金色毛发。 “两位朋友,为何要闯我山门?” 这时候,那黑人大汉眼中露出寒光,一脸不善地盯着我二人,用一种蹩脚的大乾语说道。 那白人女子则显得柔和许多,妩媚一笑,尽显春情,她很快出声开口,大乾语说的比那黑汉子标准太多,:“二位,我乃火云寨三当家,黛西娜,我旁边这个是我寨的四当家,黑鲨……两位朋友,不知道我火云寨哪里得罪二位,竟产生如此误会?” 这女人说话很客气,因为她眼力不俗,一眼就觉察出了柳薇和我的实力不菲。 同时周围混乱的局面,还有一地的山匪尸体,都足以说明了我二人实力,故此这二人才会这样客气,竟然选择先礼后兵。 但我和柳薇来此却不是跟他们先礼后兵的,柳薇一脸不屑,寒声道:“别废话了,我夫妻二人来此,只为一件事,就是除掉你这山寨……” “中原女子,放肆。” 柳薇话刚落,那黑鲨就大怒,两米有余的身形向前一步踏出,一声大喝,声音结成实质,向柳薇吼来。 吼声搅动虚空,形成一股音浪攻击而来,让人耳膜炸裂。 我却随意甩手一挥,那音波就好似柔弱的水幕一样散开,没起半分作用。 黑鲨微微一愣,身穿一身甲胄的他,随即迈着大步,一个虎扑向我二人冲来,手中同时出现一把巨大战斧。 “把你们劈成两半!” 黑鲨大吼,一道斧光出现,切开空气,他本人也快速接近过来。 我一脸平淡,伸出一指,轻轻向下一按。 嗡—— 旋即,一股巨大的威压从天空落下,在场除了柳薇和我之外,所有人都被这股威压压地趴在地上,脸都埋进了土里三分。 这一刻,被镇压在地上的黑鲨和黛西娜等人心中只有一片震惊。 一指点下,在场包括两个二阶后期的高手在内,全部都得趴下,这得是什么实力? 三阶?甚至是,四阶? 我收回手指,但威压还在继续镇压众人。 我冷笑开口,“听说火云寨的高层是一群武林高手,但你两个仅有二阶修为而已,什么时候,二阶武修,也算高手了?” 而就在我说话的同时,这片林间的正北方千米外。 几棵大树的树冠之上,出现四道身影,这四人身形各异,但都是太阳穴饱满,血气旺盛之人,全都是有修为在身上的好手。 特别是中间树顶上站着的那玄袍长发中年男子,一身修为竟已达到三阶。 只是,这四人刚刚赶到这里,就看到前方我镇压众人的这一幕,尽管距离千米之外,这四人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威压。 “大哥,这气势有些不对劲,我们该怎么办?” 这时,长发男人身后有人这样问。 长发男子长相有些阴柔,但其人却十分果决,只说了一句,“来人不可敌,先退。” 长发男子话一出,身后三人没有任何异议,他们跟了大哥多年,大哥判断绝不会错。 但就在几人准备暂时退去,再觅良策之时,却忽然听到一道声音在他们背后响彻。 “来了就想走吗?” 几人回头,只见那原本在千米外的锦服俊秀男子,竟然已经出现在他们的背后,就站立几人背后的树冠顶上。 感受着这男子身上散发的那种淡淡压迫感,再联想到刚才这眼前男人一人威压全场的场景,那长发男子只是犹豫了一瞬间,就向我供手恭敬道:“在下是火云寨寨主藏云,不知道前辈您与我火云寨有和仇怨?我想,这其中定然是存在一些误会的,您想要什么只管开口,只要是藏某能够给的,无论金银还是女人,我都给。” 我淡淡地瞥了这个叫藏云的家伙一眼,这家伙身材修长,明明是个男人,脸却长得像个娘们一样漂亮。 我声音冷冷道:“几位,我乃大乾官方的人,今日……” 只是,我话还未说完,就见那藏云一个转身,施展轻身功法,如离弦之箭一般纵横向远方,并且大喊一声,“逃!” 但可惜,他还没逃出多远,连同他身后那三人一起,就被威压从天空震落,“轰轰轰”的几声响彻,几人就砸在了地上,烟尘飞扬。 …… 没过多久,火云寨核心地带,隐藏在山雾中的一处大型匪寨中。 此刻,寨子中心那巨大的议事厅内,我和柳薇一左一右,高坐在上首之位。 下方,跪着一共六人,包括那黑人白女,还有那个大当家藏云,全部火云寨的高层,都规规矩矩地跪在我二人面前了。 我已经了解清楚,火云寨加上其余分寨一起,人数一共好几千人,其中山匪骑兵一百,其余皆为步战山匪。 这之中,山越人占了不少人数,同时火云寨还吸纳了不少在大乾犯事的恶徒流寇等,才聚集了这几千人的队伍。 火云寨一共有六个当家,其中老大藏云、二当家孙煞星、五当家吴冰云、六当家崔烈,这四人早在火云寨之前就是结拜的异姓兄弟。 他们之前一直活跃在西域一带,号称西门四虎,后来因为西域当地一些门派讨伐,四人不得不逃回中原。 途中还结交了同样被西域门派驱逐而出的两名西域寒冰门弟子,也就是黛西娜和黑鲨。 西门四虎与这黑男白女臭味相投,立刻又再次结拜,并且因为实力强弱,几人将长幼顺序换了一下,黛西娜和黑鲨成为了老三和老四。 他们六人来到中原,也是闹的鸡飞狗跳,被多个中原门派驱赶追杀,最后不得不逃到云蜀边境的十万大山中,降服了当地的山越残部,落草为寇。 而经过几年时间发育,此山寨愈发壮大,再加上有王桀当靠山,隐瞒这里的事情,四方打点好处,才能让火云寨如此嚣张。 若今日不是我到来,这火云寨不知道还要在此为祸多少年呢! 看着地上跪着的六人,我陷入思考,这几年我卸甲归田,不再问朝廷和江湖事,也不知道大乾各州,如火云寨这样的类似情况,又有着多少。 “夫君,这些山寨不同王桀,他们不是朝廷官员,我看不用禀报天子,不如就在此全杀了吧。” 这时,柳薇的声音传来,同时她手上出现一杆紫枪,目光充满寒意。 我摸了摸下巴,拉起她的手,扯着她向后堂走,“薇薇,你先跟我来。” 我拉着一脸疑惑的柳薇向后堂走。 跪着的六人中,那五当家吴冰云第一个忍耐不住,拉起大哥藏云,就喊道:“大哥,快逃吧。” 藏云推了他一把,“逃什么?这次我们确实遇到真正铁板了,这对夫妇都是高手,特别是那男的,修为绝对在四阶,我们在他眼里如蝼蚁,这种级别的高手,一旦记住你的气息,就算让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无用,你根本逃不掉。” “那我们就等死不成?” 吴冰云一脸惶恐。 四阶高手,这确实吓了众人一跳。 他们几人,就是因为有身为三阶强者的藏云在,才可以为非作歹这么久。 四阶高手,那已经是那些大宗门的宗主,甚至太上长老才会拥有的修为了。 “老子不怕死。” 黑鲨一脸煞气地说道。 黛西娜头一歪,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人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脚步声响起,我拉着柳薇走出了后堂。 此时的柳薇走在我前面,一张俏脸上,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 她一路走到六人面前,带起一阵香风,最后跨过几人,走向大厅外,同时她回头喊了一句,“你们几个,都跟我来吧。” 六人一听,心里一阵忐忑,这几人除了黑鲨之外,基本上都不想死,所以此刻只能对我们的命令唯命是从。 柳薇带着几人走出大厅,我则不急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嘴角浮现一抹淫笑。 议事大厅外的校场上,柳薇寒着一张俏脸,站定原地,回身看着惶恐不安的几人,这样命令道:“你们随便去个人,去将你们火云寨势力最强悍的山匪叫来一百个,让他们全部来这里。还有告知你们火云寨所有分寨的人,全部在主寨附近扎营集合,明白了吗?” “明白!” 柳薇话音刚落,藏云就对柳薇一拱手,并且看向旁边的吴冰云,“老五,你去一趟,就按照这位女前辈说的做,记住了,你不许私自逃跑,我们兄弟几个的命,可都在你手上了。” 吴冰云闻言对着藏云狠狠一点头,“放心吧大哥,都交给我了。” 说罢,施展轻身功法,直接纵横而跃向远方。 我和柳薇则端来两张椅子,坐在上面百无聊赖的等待起来。 我眼神同时扫过校场之外的一地尸体,这些都是刚才寨子中那些山匪的尸体。 …… 半个时辰后,吴冰云看来还是属于讲义气的人,他确实带着一百山匪回到了山寨。 我看着那百来人,心中暗想这吴冰云还算重情义,如果他独自逃了,我就会把火云寨的高层全部杀了,然后追上吴冰云,剿灭山匪余孽。 但他既然没逃,那之前我和柳薇在后堂商量的游戏,自然也就要继续玩下去了。 想起接下来几天我和柳薇的疯狂淫行,我心中已然期待的不行,开始兴奋了起来。 柳薇此刻双手抱胸,一脸审查意味地看着前方巨大校场上列队站好的一百名精壮山匪,同时询问道:“这就是你们火云寨的精锐了?” 藏云连忙回答,“这些人七成以上都是山越人,骑兵也是他们,个个武艺不俗,战斗起来彪悍不畏死,可以算得上最好的战士。” 柳薇俏脸淡然,轻声道:“知道了,让他们脱衣服吧,全部脱光!” 柳薇话说完,几位当家的都愣了,藏云也是一愣,不确定道:“前辈,您……您说什么?” “叫他们卸甲脱衣服,需要我重复第三遍吗?” 柳薇语气变寒。 “是,在下明白!”藏云一惊,对着前面大喊道:“所有人,全部脱衣服,立刻。” 那些山越人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藏云为何会下这样的命令,但毕竟是大当家的话,他们还是听话的慢慢卸甲去衣。 很快,现场一百名脱得浑身赤裸精光的大汉就每人挺着一根根形状不一的肉屌,暴露在空气中而站。 柳薇看着这上百名浑身黝黑或者古铜色皮肤的精壮大汉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大股阳刚之气扑面而来,这让柳薇下体瞬间一热。 接着,就在藏云几人吃惊的目光中,柳薇独自一人,踩着莲步,扭动美臀,一步步靠近这群血气旺盛的大汉。 柳薇如此漂亮的女子靠近这群山越人,立刻就引来这上百头饿狼的眼神注视,那眼神似乎要吞噬掉她一样。 柳薇来到前面靠右的一个山越大汉面前,玉手伸出,握住那根半软欲硬的肉屌,轻轻几下撸动,肉屌立刻坚硬无比,狰狞的马眼还吐出几滴淫液。 “货还不错嘛!” 柳薇春情浮现脸颊,美艳的不可方物,一边撸动肉屌,一边这样评价。 这山越人大汉也丝毫不客气,手伸进柳薇衣领胸口,就开始揉捏起来。 后面,除了我之外,火云寨的一众高层彻底懵了,完全没有料到柳薇会整这一出。 这时候,柳薇回头,继续娇声下命令:“让这些山匪上来尽情蹂躏老娘,我们就比试床笫之道,老娘今天要在你们这山寨里举行一个肏逼大赛,若今天太阳落山前,他们肏不服老娘,你们全都人头落地,反之,你们则有活命的机会,懂?” 火云寨几个高层依旧有些发懵,完全没料到修为高绝的一个前辈女侠,竟然会在这种时刻提出这样的离谱要求。 就算他们闯遍西域和中原,也极少遇见柳薇这样的女人。 他们不是没见过淫荡的女人,但却没遇到过柳薇这种玩得如此花的。 肏逼大赛?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见有这样的比赛。 不过,惊讶过后,几人就陷入了狂喜中,不管怎样,现在也算一个机会,一个生的机会就摆在他们眼前。 很快,藏云小心翼翼地看了我这边一眼,然后扯着嗓子对那一众山越土匪大喊了数句,我和柳薇听不懂山越语,不知道他究竟说的是什么。 我只看见柳薇周围的那些山越大汉看她的眼光此刻已经完全疯狂,一道道淫光毫不掩饰的笼罩在柳薇的娇躯上。 这场景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一只剥光的小白羊进入了狼群一般。 柳薇被这些赤裸裸的贪婪眼神注视着,瞬间就感觉像有上百把色欲之剑一样插向自己,让她不由得双腿夹紧,小穴已经湿了一片。 这时,上百个赤裸的精壮山匪已经一脸淫笑,摩拳擦掌地向柳薇围拢过来。 不一会儿,上百大汉就将柳薇彻底包围,笼罩成一个圆圈,从外面以肉眼来看的话,根本就看不见柳薇了。 嘶啦—— 那摸着柳薇胸口的大汉,一把将她胸口的衣袍撕碎,两个巨大若瓜的雪白大奶子就跳了出来,瞬间吸引了所有男人的视线,让这群大汉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柳薇此刻前后左右全是精壮汉子包围着她,这使得她也已经彻底发情了,满脸春情、绝世妖娆、红唇不点而朱、吐气如兰。 忽然,身后一个大汉扯住柳薇的脸,大嘴印上去,直接占据了柳薇的小嘴,大舌头伸进美人口腔,如翻江倒海一般搅动起来。 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充斥柳薇口腔,这让她直接上头,美人也不停用自己那小舌头与男人的舌头缠来缠去,做着激烈的回应。 胸前,两颗大奶子被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的占有,大嘴覆盖在奶头上,两边各自一个,舔的不亦乐乎。 嘶啦—— 身后的人将柳薇剩余的衣袍也全部撕碎,此刻柳薇已经变得浑身精光,众山匪只感觉眼前视线一白,柳薇那傲人的白皙娇躯就暴露在他们的眼中。 随后,柳薇被平放躺在地上,十几个大汉瞬间将柳薇周边所有空间全部围满,不留有一丝空隙。 只见这十几人一个个伸着大嘴,如一条条野狗一般,在柳薇身上所有身体部位吮吸舔弄。 一时间,弄的柳薇好不快活。 此刻,柳薇躺在地上,身边已经被十几个大汉围满,更多的人只能在后面周围围成一个圈,不停地撸动胯下肉屌。 他们都在等待着享受这个绝世美人的机会。 十几张肉嘴同时在柳薇身上疯狂舔吸,她的鞋子已经被脱掉,几个男人在她的玉脚上疯狂舔弄,脚后跟和脚趾都有男人嘴舔着。 小腿、膝盖、大腿,胯部、阴穴、肚子和奶子,每个部位都有男人在张着肉嘴狂舔狂吸。 特别是她那张倾城的玉脸,三个男人吐着舌头在她脸上仔细的舔舐每一寸皮肤,连高挑的琼鼻都会被男人整口含进嘴里大力吮吸。 柳薇此刻只感觉自己来到天堂,身体每一寸都享受着难言的快乐。 砰—— 突然,不知道是哪个山匪,生出暴虐之心,狠狠地给了柳薇肚子一拳。 一拳砸下,柳薇肚子扭动一下,嘴里发出的声音却不是痛叫,而是娇喘。 见美人如此反应,周围的男人们立刻眼中冒出可怕凶光,一股暴虐之情在他们心中酝酿。 砰砰砰砰砰—— 下一刻,雨点般的拳头就落在了柳薇身上,十几个大汉围着柳薇,对着她开始使劲的拳打脚踢。 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不停地打在柳薇肚子上、大腿上,还有胸口甚至是脸上。 柳薇白皙平坦的雪腰被打出一个又一个拳印。 柳薇的胸口也被拳头和脚踢打的东倒西歪,甚至有时候还会被拳头砸成一个肉饼。 她的脸上被三个男人同时照顾,挨了数十拳,一副精致的玉颜,瞬间就变得鼻青脸肿起来。 柳薇收了功力,嘴里发出痛快的吟叫,彻底享受着这种拳头和脚打在她身上的受虐快感。 此刻,如此多拳头和大脚又狠又快地落在她身上,只让她感觉这辈子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这种受虐的快乐,甚至让柳薇觉得超过了肏穴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爽死我了,真是一群好男人,快,用上你们的毕生所学,把你们的拳法和腿法全都招呼在老娘身上,让老娘爽个过瘾啊!!!” 校场中央,正上演凌虐美人儿的劲爆戏码。 而几位山寨当家的,此刻才彻底明白这个修为强大的女侠有多么的淫贱,简直就是贱到骨子里的那种啊。 就算西域女子黛西娜,论比起淫贱来,她也认为自己不及这个中原女人。 还有就是,黛西娜不喜欢被虐,她只喜欢虐别人,特别是虐那些强大的男人。 想到这里,黛西娜眼神火热瞥了一眼后方的我,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舌头伸出嘴角,妖娆地舔了一下。 忽然,她慢慢走到大当家藏云的身边,狠狠一脚踢在大当家藏云的裤裆。 藏云没有防备,瞬间痛的蜷缩在地。 我正看着柳薇的凌辱大戏看得过瘾着,却发现那个白人女子竟然攻击自己的大当家起来。 我眉头一皱,以为他们自己内讧起来了。 但下一刻,我立即明白,他们在搞什么鬼了。 黛西娜身穿透明纱衣,脚上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高跟鞋直接踩在藏云的头顶。 周围几个当家的对此熟视无睹,似乎已经习惯了眼前的场景,几人各自后退了一点。 “喷精男奴,老娘踩得你爽吗?” 黛西娜身材高挑,一头金发披散而下,肩膀比一般女子宽上不少,胸前两个巨球轻微摇晃,她一条大长腿踩在藏云头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下方的藏云。 她先是故意撇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开口道:“你们这些中原男人,真的都是废物,天生就该被我们尊贵的西方女人踩在脚下喷精,你说对不对?我亲爱的大当家?” 说完,她还用高跟鞋的鞋根,狠狠地在藏云脸上碾了碾,她自己脸上更是一脸的鄙夷和不屑。 “是……是的,我们中原男子都该被您踩在脚下,我亲爱的白妈,我们这些废物儿子在您面前卑微如蝼蚁,只是群公狗而已……” 藏云被踩在白女脚下,呼吸急促的回答道。 “哈哈哈……” 黛西娜发出猖狂的大笑,同时不停用眼光扫视我这边。 我眯了眯眼,原来这两人,还有着主与奴的关系啊! 随即,我将目光继续放在柳薇那边,我肉眼自然看不到人群中的柳薇,但我五感却能比眼睛更加清晰地看见柳薇此刻的遭遇。 砰砰砰砰砰砰—— 一道道拳拳到肉的声音响彻,身边的男人们全都站了起来,弯着腰继续对躺在地上的柳薇疯狂拳击。 甚至柳薇还故意将自己摆出一个大字,好让受攻击面积变多一点,这样更方便这群山匪施展拳脚。 “过瘾啊……” 柳薇放声大喊,声音几乎都要震到天上去了。 甚至她还在无数雨点般的拳头中一点一点地强行站起来,任由无数拳头落在她身上每一个部位。 她的脸上胸上、肚子上,每时每刻都在受到拳头的狠砸。 最后,柳薇在拳头海浪中,摆出一个蹲马步的动作,这下柳薇的屁股就能被更好的攻击,无数铁锅大的拳头砸在这两个肉臀上,砸的肉臀激烈晃动,砰砰作响。 甚至有时候还会有拳头狠狠一拳砸在屁眼上,更是爽的柳薇几乎泄身。 砰砰砰砰砰砰—— 拳头雨继续疯狂落下,不放过柳薇身体上任何一处部位,肥美的小穴被砸的通红肿胀,整个阴部,足足大了一大圈。 要是一般的女子在这样的攻击下,早就消香玉陨了,也只有柳薇这样的高手,才能承受这种狂风暴雨般的狂虐。 砰—— 最后,一个身高两米的大汉,抡起比砂锅还大的拳头,狠狠一拳砸在柳薇跨部,一拳直接砸进了那肉逼之中。 这一下,爽的柳薇翻起了白眼,下身疯狂前后挺动,无数淫液如喷泉一样涌出。 见柳薇喷了阴精后,一个男人立刻从后面抱住了柳薇的娇躯,托住她的双腿,如小孩撒尿一样将她端了起来。 同时他的一根狰狞肉屌猛地插进了柳薇娇嫩紧窄的菊穴之中。 就这样端着一身伤痕累累的柳薇,男人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这还不算完,前面一个男人立刻压在柳薇前面,结实的胸膛将柳薇一对大奶球挤扁。 他手搭在柳薇肩膀上,下体一根七寸左右的肉龙直接插入了柳薇阴穴中。 这一刻,两根肉龙同时插入,立刻就让柳薇体验到被两个猛男同时双插的快感,立刻爽的她大声淫叫起来。 而这两个分别插着肉逼和菊穴的山匪大汉,也同时感觉到隔着一层软肉的对面,有一根巨大阴茎正贴着自己的阴茎疯狂进进出出。 两个男人也觉得万分刺激,两人就跟比赛一般,你一进我一出的双插起了柳薇,玩起了一出双龙捣凤的戏码。 如此,二人端着柳薇肏了半个小时,其他的大汉开始嚷嚷不停,显然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忽然,那肏着柳薇小穴的男人射精了,而他刚刚一离开,就有下一个大汉猛虎扑食一般就压了上来,两个大手一左一右分别扯着柳薇的一对大奶子,同时胯下长枪猛地刺入佳人的骚穴中。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抽插声响彻在人群中央,周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精壮赤裸大汉团团包围,中间的美人被人端起来双插,场景淫靡到极点。 啪啪啪啪啪—— 忽然,身后那人再继续猛撞了柳薇几十下大屁股后,低吼一声就将一大股浓郁的阳精射入了柳薇的菊穴直肠深处。 他抽身后退,阳具一离开娇嫩菊道,粉嫩菊口那里就自动渗出大串的浊液。 这时,只听前面抱着柳薇狂插的那名大汉不知道用山越语狂喊了一句什么,就猛地一顶怀中的佳人,同时借着这股力道将美人儿抛至高空。 美人儿被抛到高空,白皙娇躯在阳光照射下闪烁光泽,她这一下直接被从高空处扔到十米开外的地方。 而待她落下之际,这里早就有一个山匪眼疾手快的将柳薇接在怀中,让柳薇如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肉屌刺入阴穴,就是一阵狂插。 啪啪啪啪啪—— 大力抽插下,柳薇被挂在男人身上,凌空挨肏,这让她如无根浮萍,身躯不停晃动,臀浪甩动,显得十分被动和无助。 就在这个男人毫不留情,并且不锁精关的全力冲刺下,几百下抽插后,男人大吼一声,马眼一开,将阳精尽数射入美人儿肉穴中,同时他双手一抛,再次将柳薇抛至高空,落在另外一边、十米之外的人群中。 而那里自然有人将柳薇接住,继续抱起柳薇,凌空抽插起来。 就这样,每人插到射精过后,柳薇就会被男人大力的抛起,落在远处,她在人群中如一个人偶玩具一样被扔来扔去,双脚始终无法沾地。 我看着眼前的淫戏,激动的已经站了起来,呼吸无比急促,胯下困阳锁内的阳具也是坚硬到极致,我不得不伸手进去抚摸着阳锁和二弟。 一旁不远处,坐在台阶上的黛西娜双脚翘着一个二郎腿,浑身肌肤赛雪,五官立体,金发碧眼的她,有着一种完全不同于中原女子的异域风情之美。 她翘起的二郎腿、那娇嫩的足儿,已经被前面跪着的藏云捧在手中,舔的足底足背上全是口水。 此刻,黛西娜美丽的眼眸闪动光泽,她已经彻底明白,这两个看似强大的男女,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一幕。 这女的实际上不光淫贱,甚至还有着强烈的下贱受虐癖好。 而那个强大男人,恐怕也有着当王八的特殊嗜好。 她此刻在盘算一些东西,如何利用今天眼前的淫戏做文章,彻底将这对男女控制住呢? 而黛西娜怎么想的,现在我并不知晓,火云寨的人没人认出我和柳薇的真实身份,不然给黛西娜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算计我和柳薇。 当然,凭借我的实力,我也不惧怕这个女人的算计。 此刻,我正全神贯注的欣赏着前方的淫戏。 半个时辰后,这时,有二十来个男人已经累的趴下,似乎已经被榨干,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柳薇此时,正被摆出一个头朝下屁股朝天的倒垂姿势,两个男人像两条野狗一样,一前一后趴在柳薇身边,屁股压在柳薇屁股上,一人插屁眼,一人插菊花,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非常怪异与淫靡,数百下抽插后,两个男人各自射精休息去了,这时候立刻又有三个大汉涌了上来,三人也拔出野狗趴地的姿势,每个屁股都压在柳薇朝天挺立的跨间部位。 三个人从上看去,每个人各自趴在一个方向,几个男人的屁股挤在一起,摆出一个三角形状,其中两根肉屌同时贴在一块插进柳薇穴中,最后那人则插入了娇嫩屁穴内。 三个人同时狂插柳薇,就跟倒插花瓶一样,男人们趴在地上,腰部疯狂发力,就像狗交合一样,越来越快的抽插起来,美人儿跨间那里,不停发出“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音。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哦??……” 柳薇嘴里疯狂发出淫叫,似乎爽得不行。 噗噗噗—— 几百下抽插后,三个人竟是同时射精,然后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 这三个人,已经在柳薇穴中出精十几次了,他们实在没力气了。 虽然这几个没力气了,但在场人多,有力气的也多着呢! 很快,又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汉将柳薇抱起,肚皮贴着柳薇如玉一般温润柔滑的背部,胯下肉龙猛地就捣入屁眼中。 同时,男人将美人高高抱在自己上身之上,双手穿过了柳薇的腿窝,手掌来到她的脖颈处,死死扣住脖子。 这样一来,一双大手穿过柳薇腿窝,将脖子那里死死锁住,腿压在肩膀处,手无力垂下,两颗西瓜一样的大奶子挤压在一块,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被男人以这样屈辱的姿势抱肏,却刺激的柳薇心中更觉痛快,其粉嫩屁眼持续被一根大屌撑大,并且快速地进进出出。 她的肚子已经变得跟孕妇一样肿大,因为里面已经存了几十个猛男的阳精,她穴口处甚至还在不停渗出一大块又一大块的浓稠阳精,滴的地上到处都是。 砰—— 一个一脸凶狠的光头山匪来到柳薇身前,猛地一拳砸在柳薇那如同怀胎九月般的“孕肚”之上,随着这一拳落下,美人一声娇呼,胯下那里更是被这一拳砸出了大股大股的阳精。 光头汉子狰狞一笑,又是几拳砸出后,接着对着柳薇的脸狂扇耳光,把本就鼻青脸肿的柳薇扇的更加狼狈。 接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两根比筷子还长的细长银针,直接对着柳薇那深红色奶头中间乳孔就插了进去。 银针直接插进去一大半,痛的柳薇咬紧了银牙,嘴里终于发出痛呼。 啪啪啪啪啪—— 这还不算完,两颗巨大乳球插入银针后,光头大汉退后几步,拿出一根长鞭,长鞭又狠又快地落在柳薇两颗奶球上。 插着银针的奶球被长鞭抽的东摇西晃,无数鞭痕随之浮现在奶球之上。 再加上屁股后面的菊花被男人狂插着,柳薇根本无法抵挡这多重攻击,直接就泄了身。 “啊啊啊啊……真要爽死老娘了……” 柳薇一副阿黑颜的败北模样,眼神上翻,骚舌头吐出,两个奶球因为姿势的问题被狠狠挤压在一起。 忽然,光头男子不再抽鞭,他拔出了那两根银针,后面抱住柳薇的人也来到极限,射精后就将柳薇丢给那光头大汉,自己退后去休息。 光头大汉接过柳薇后,还不待柳薇反应,便一把被大汉狠狠摔在地上,接着一脚被大汉踩在脑袋上。 光头大汉踩着柳薇的脑袋,一脸狰狞道:“骚母狗,看老子给你来个爽的。” 说完,他站立到了柳薇跨间部位前,双手将躺在地上的柳薇两条玉腿抓住抬高,最后脚猛的一踢,踢出一片劲风,竟然是一脚踢进了柳薇的肉穴中。 “啊——” 柳薇一声痛呼,双眼翻的更白了。 光头大汉脸上带着狞笑,整个大脚掌直接就挤进了柳薇的穴中,没入到脚裸位置。 柳薇那粉嫩的美丽蛤穴,已然被这粗糙的脚掌完全堵住,穴口被撑的极大,向两边极力扩张。 “爽吧?” 光头大汉嘿嘿一笑,单脚站立原地,双手抓住柳薇双腿,右腿开始发力,竟如同蹬车一般使那只伸进肉穴中的脚快速一进一出。 整个脚掌伸进来,这让柳薇那本就如孕肚般的大肚子更涨了起来,整个阴部如同塞进一根木桩,也扩张肿了一大圈。 特别是光头汉子每一脚深入,都能让柳薇穴中渗出大股阳精和淫液,这场景实在淫靡。 就这样,光头大汉蹬车一样狂蹬右脚,蹬了百下之后,柳薇再次一声娇呼,又来到了高潮。 然而这场淫戏,还远没有到此就结束了…… 山寨中的大戏还在继续着,柳薇一人继续独战在场的大汉们。 接下来的“战斗”无比激烈,有时候,柳薇躺在地上,身下还躺了两个男人,两根阴茎同时插入她的菊穴中,同时插她的骚屁眼。 柳薇身上也趴了一个人,提枪猛刺,插入了柳薇阴穴中。 三根大屌同时在体内打桩,这已经把柳薇爽的语无伦次起来了,声音听不清是痛快还是舒服。 三人射精后,又有精壮汉子把柳薇抱在怀中,让其挂在自己身上,然后一边走来走去,一边凌空狂肏怀中佳人。 接下来的一场场酣战中,柳薇有时被人压在身上猛干、有时会有人以后入姿势把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双腿双脚离地,在空中狂撞柳薇的大屁股……有时又会被两个人如同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中间玩弄、有时她四足在地,身后一个山匪站在其身后,肏一步柳薇就爬一步,就这样肏着让柳薇向前慢慢爬…… 有时也会被男人一阵拳打脚踢,大奶子和肥臀被这些拳头打的东倒西歪,身上遍体鳞伤,青一块紫一块,原本白皙的皮肤彻底被这些伤势覆盖…… 一天时间过去了,夕阳即将落下,校场上,地上躺满男人横七竖八的身影。 他们大部分的阳具都半软着,呈现疲倦状态。 这上百号男人躺在地上,大多数已经没了力气,有些甚至口吐白沫昏死了过去。 这些男人,射精最少的也在十五次之上,他们无力再战,只得饮恨败北。 众多男人堆中心处,柳薇坐在地上两个并排躺在一起的男人身上。 这两个男人已经昏死过去,胯下变软,肉屌自动从柳薇跨中抽出。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阳精如水一般不停的涌出。 柳薇坐在两个男人身上,头高高扬起,正大口大口呼吸着。 很明显,这场肏逼大赛柳薇胜了,本来身体素质就远超普通人,这段时间又一直被极乐怪人调教。 看来,柳薇的房中之术,已经无比精深,就凭这些山匪大汉想要干服柳薇,确实不可能。 如果是人数达到千人级别以上恐怕还有可能。 休息了一阵后,柳薇将手指拿进嘴中,将上面的阳精吮吸干净。 实际上,她这会儿身上遍布精液与精斑,肚子大的如同十月怀胎一样,高高挺起,穴中一直在倒流白液而出。 “你们这些山寨中的精锐也不行啊!过瘾确实是让老娘过瘾,但人数太少了,不够我吃的。” “所以,这场比赛,还是我赢了,你们,也可以去死了。” 柳薇这样开口,最后的这句声音充满了寒意,自然是对着火云寨那几个高层说的。 很难想象,刚才还被人狠狠淫虐玩弄的下贱女人,此刻翻脸竟比翻书还快,杀气布满双眼。 此时,柳薇运转功力,浑厚的真元在她全身经脉走了一遍,只瞬间而已,她身上那些伤势就恢复如初,皮肤再次变得如之前一样细腻弹滑,只有一头秀发有些凌乱。 她赤着一双弹软的嫩脚,一步一生莲,向议事厅门口方向这边走来,眼中始终遍布着寒光。 此时的我站在原地,身下流了一地阳精,刚才观看柳薇的那场肏逼大赛,我已经射出了四五次阳精了…… 我看着火云寨的这几个高层,皱眉思索了起来。 刚才我已经派人把火云寨聚集在四周的匪众全部杀死,可以说火云寨除了眼前这批人之外,已经算是名存实亡了。 这场肏逼大赛柳薇胜了,但我内心总觉得还没有玩过瘾,刚才观看柳薇一人独战上百大汉,仿佛给我开启了新大门,如果这么早就将这些人宰了,多少还是有些无趣。 而且这与我之前原本就和柳薇商量的游戏内容也完全不符。 “等等,这位女前辈,我们这边还有男人可以跟您玩,绝对能让您满意,只要您放过我们,这个男人绝对可以让您爽上九重天。” 忽然,黛西娜一脸急迫地从台阶上站起来。 同时她瞪向一旁的黑鲨,“师弟,还不快去?” 黑鲨和黛西娜以前乃是同门,都出自西域寒冰门,黛西娜是黑鲨的师姐。 黑鲨身高如铁塔,近三米的身高极为魁梧,宛如一个小巨人一般。 他冷着一张黑脸,面无表情的踏出一步,盯着前方走来的柳薇,闷声道:“你这中原女人,战斗,黑鲨我不是你的对手,论交欢……你或许也有点本事,但跟我比起来,你还不行。” 柳薇此刻已经站定到十米开外的地方,她身材高挑火辣,赤着白花花的雪身,身上精斑全部被功力吞噬,骚乳和肥臀都微微颤晃着。 柳薇一双凤目上下扫了一下黑鲨的铁塔身躯,抬起纤纤玉手,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道:“说实话,本姑娘已经对你们这个山寨厌烦了,刚才上百个汉子,一个真正会肏逼的都没有,无法让我尽兴……至于你这黑汉子嘛!看起来倒是有些本钱,但可别等裤子一脱,下面只是一根绣花针就贻笑大方了,咯咯咯……” 柳薇咯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黑鲨双眼闪过怒火,喝道:“刚才那些小喽啰,都是垃圾,不会肏逼,我黑鲨,才是真男人……” 说完,黑鲨脱掉自己的一身甲胄,裤子也随即被他一把扯掉。 没有裤子束缚,一根漆黑狰狞的巨大肉棒,就杀气腾腾地跳了出来。 原来,刚才有甲胄和宽松裤子的遮掩,柳薇没住意到这黑人的胯下有多大,她也没有用五感去探查。 现在黑鲨主动脱下裤子和甲胄,那一根九寸长、四指粗的巨大肉棒就猛虎出笼,跳了出来。 这根肉屌浑身漆黑如炭石,比拳头还大的龟头黑的发紫,马眼足有两指宽,就好似一只鬼眼睁开一般,死死盯着前方的柳薇。 一滴滴淫液,正慢慢从马眼中渗出,掉落地面。 整根肉屌上,遍布各种可怖的青色血管,血管一下又一下活跃地跳动着,就宛如一根根龙筋一样。 两颗巨大睾丸,如没有脱壳的丑陋椰子一样,向地上垂的老长,其中两颗被包裹的卵蛋,正一下又一下自动上下跳跃着,不敢想象那其中蕴含了多少的强大精子。 看见这根大屌,柳薇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仅看见这根肉屌的一瞬间,柳薇双眼就泛出满满的春水。 这时,黛西娜缓步走到黑鲨身边,伸出玉手,轻轻撸动这根可怕大屌。 就在我和柳薇震惊的目光中,这根肉屌竟然还在变大,变得足有十寸有余的长度才完全停下。 黛西娜这时候看着柳薇开口道:“俗话,女人有名器,男人也有名具……容我介绍一下,我这师弟的阳物,乃是世间十大阳物之一,名号独眼黑龙王,他这根独眼黑龙王,可是在西域那边引得无数女性高手成为我师弟的胯下性奴,就连我寒冰门的掌门夫人也难逃过这根黑龙大屌的征服……若不是我师弟糊涂,勾引了西域忘忧老魔的女人,被忘忧老魔所知晓,不然我们也不会出现在中原,指不定现在还在西域过快活日子呢!” 黛西娜话刚说完,黑鲨就反驳道:“师姐,你说错了,是忘忧老魔身边那个骚娘们勾引我,不是老子勾引她的。” 听着二人对话,我瞳孔微微一缩,忘忧老魔乃西域成名已久的老牌高手,修为早就来到五阶层次,说是西域第一高手也不为过。 这黑鲨敢和这等强者的女人有染,而且还有命逃到中原,也算是他运气够好了。 不过,他那根胯下肉棒,竟然是世间十大名具之一,这一点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只知道,我从没见过哪个人类男人阳物有这么大的,柳薇肯定也没见过。 和我想的一样,柳薇也没见识过这么大的肉屌,此刻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这根龙王的威力,只见她媚笑道:“大话说多了也无用,你这根黑屌,到底是黑虫还是黑龙,还是得本姑娘亲自验证一下才行。” 说完,柳薇冷笑一声,用功力将肚子内的精液蒸发,肚子恢复成原本的平坦,接着她修长白腿一点地面,一步踏出,身影却出现在黑鲨身前。 “师弟,用你的毕生所学伺候这位女前辈,我和大当家他们的身家性命,就全部交给你了。” 黛西娜道,同时她向后退远。 “放心,交给我!” 黑鲨回应道,同时一把抓住面前的柳薇,将柳薇的胯间扛在自己头上,让对方双腿夹着自己脖子,彻底骑在自己脖子上。 “中原母狗,让你试试我苦练的舌功。” 黑鲨头向前一探,钻到美人胯前,舌头一顶,如野狗舔水一般,大舌头不停抽打起柳薇那穴前的美缝起来。 舌头狂抽那颗淫荡的阴蒂,不时还将舌头探入穴中,游走而动。 柳薇俏丽满是不屑,比起极乐怪人的舌功,这黑人差远了。 “废物,老娘没有半点感觉,你这舌头会伺候女人吗?还是让你尝尝老娘的手段吧!” 接着,柳薇身体离开黑鲨脖颈,一个闪身跳到黑鲨那健硕的一对黑屁股后面,只见她娇喝一声,“玉女毒龙钻!” 下一刻,她就一脸狠辣地将玉脸埋在黑鲨的屁股缝上,脸紧紧贴着这对结实的大黑屁股,表情狠辣,粉嫩舌头却刺入黑鲨的黑屁眼中,头部开始前后晃来晃去。 黑鲨站定原定,就算身后蹲着一个绝世美人给他舔弄菊眼,他也纹丝不动,连表情都未过多变化,依旧是冷着一张黑脸。 柳薇舔男人屁眼的功夫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一般男人被柳薇这样服侍,早就已经爽的龇牙咧嘴。 但这黑汉子确实了不得,竟没半点表情变化。 事实上,这不是黑鲨在故作忍耐,因为他胯下那根独眼黑龙王,赋予了黑鲨天生强悍的忍耐力,特别是对于性方面的忍耐,已经达到极为可怕的程度。 外人看起来或许以为黑鲨在强装平静,事实上他真的没什么感觉,柳薇这点舌功对他来说连屁都算不上。 柳薇舌头在黑鲨菊道疯狂游走,进进出出,左旋右刮…… 忽而又伸出舌头,将那黑色菊口的黑色皱褶一一顺着舔弄梳理起来,并且舌头还疯狂抽打旋转,在菊眼这里大幅度转着圈舔舐。 但无论如何,黑鲨都是面无表情。 忽然,柳薇举起黑鲨双腿,舌头深深刺入菊眼中,她玉脸高高昂起,彻底让黑鲨凌空坐在自己屁眼上,竟然是以这个奇怪姿势,彻底将黑鲨巨大的身体抗了起来。 柳薇双手托着黑鲨大腿后面部位,脸部成为主要受力点,将黑鲨彻底扛起。 旋即,柳薇双手一发力,竟猛地一拍黑鲨腰身,将黑鲨整个巨大的漆黑身体抛至十米多高,并且飞向前方十几米之外的地面。 就在黑鲨身体落下之际,柳薇一双玉脚一点地面,竟然如八步赶蝉一样,快速跃至黑鲨下落之地,继续高昂着玉脸,等待着黑鲨的落下。 “啪”的一声,黑鲨从高空落下,屁股精准无误地砸在了柳薇的玉脸上,她舌头长长伸出嘴外,向天空顶着,屁股砸脸的瞬间,舌头也深深地借着这股坠力,刺入那漆黑的菊眼中。 借着高空坠下来的强大力量,砸在柳薇脸上,舌头顶入菊眼,这样一番操作之下,确实让黑鲨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但这还没完,柳薇继续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不停地将黑鲨抛至空中,最后身形如鬼魅般闪到黑鲨即将坠落的下面,顶着舌头,等待屁股砸脸,舌刺菊花…… 而后方,我看着这样的刺激场景,激动的我手继续摸向裤裆。 黛西娜这时候却妖娆地走了过来,来到我身前,甩了甩那一头耀眼金发,魅惑道:“前辈,让我来服侍您吧!” 我瞥眼看向黛西娜,这个白种女人五官虽然立体,但她的美貌总体比起柳薇来却还是逊色一些。 当然,这不是黛西娜不好看,而是柳薇长得太漂亮了,其实这个黛西娜无论放在西域还是中原,都称得上一等一的美女。 特别是她的身材,比柳薇还要傲人,胸前两颗圆形的巨乳乳量十分惊人,而且还无比坚挺。 黛西娜一把脱掉我的裤子,我没有拒绝她,任由她施为。 而她看着我胯下的阳锁,只是略微停顿一下,没有说什么,一口就将我的阴茎包括阳锁全部含入口中。 同时两手上伸,玉指伸出,隔着衣服不停拨弄我的乳头。 我一边享受这西域美人的服侍,一边抬头看向前方淫戏。 这时候,黑鲨似乎有些厌烦柳薇的花活,他一个翻身来到地面,双掌运功,弯着腰不停扇向柳薇的胸前两颗乳球。 两颗乳球被扇,柳薇立刻舒服地闭眼,挺起自己胸膛。 啪啪啪—— 一对豪乳被扇来扇去,如两颗装满水的水袋一样被扇地跳来跳去。 两颗白皙乳球很快变得通红,不时互相碰撞在一起,互相之间砸出大片乳浪。 忽然,黑鲨不再犹豫,十寸有余的黑色大屌向前逼近,整个人抱起柳薇让对方死死抱住自己身体,然后胯下大屌就猛地刺入她的骚穴中。 啪啪啪啪啪啪—— 没有拖泥带水,黑鲨表情不变,就这样开始托着柳薇屁股,奋起雄威,凌空抽插起来。 肉体撞击的脆响立时响遍整个校场,黑鲨站定在原地,双脚脚掌如同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踩在地上。 腰部疯狂撞击坏中的佳人,男人结实胯骨一下又一下高速撞击柳薇玉胯处。 此刻的柳薇,事实上在刚才黑鲨插入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 黑鲨的肉屌不光是大,整根肉屌还散发出一种极强的催情之力,疯狂的催眠刺激柳薇,让她身体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无比渴望得到关爱…… 特别是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有种不由自主的臣服欲望。 这还不算完,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何,黑鲨的肉屌刺入穴中后,她的整个穴道中的快感竟然比平时高了近乎三倍,那根十寸的独眼黑龙王,每一下的抽插几乎都要了柳薇的亲命。 无数的极致快感在腥腔中集中爆发,扩散至她全身五脏六腑,整个雪身都自动地打起摆子来。 此时她的淫叫更是几乎喊破了喉咙,整个校场都充斥她的震天雌叫声。 啪啪啪啪啪—— 抽插还在继续,黑鲨只是抱着柳薇,让对方手吊在自己肩膀上,自己手托住对方屁股,就这样抱着不停打桩。 跟柳薇完全不同的是,黑鲨此刻根本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依旧冷着一张黑脸,似乎此刻他不是在交欢做爱,仅仅只是在站着练功而已。 另外一边,我一边享受着黛西娜的服务,一边盯着校场那边。 我看得出来,这黑鲨其他淫技不算很厉害,比不上极乐怪人,但这根肉屌,绝对远超极乐怪人。 他这肉屌刚刚一进柳薇体内,我就能够察觉到这根阳具带给柳薇的影响有多大。 而现看着柳薇被吊在黑鲨身上肏的死去活来的样子,也不难说明黑鲨的肉屌有多么凶猛了。 这时候,黛西娜吐出口中的阳锁与我的阳具,为我解惑道:“我这师弟的独眼龙王,有着能够让女人快感放大的功效,贵夫人现在,肯定已经爽地升上了天呢!” 我闻言一笑,“世间十大名具之一,果然名不虚传。” 前方,柳薇依旧吊在黑鲨身上被猛干。 而此刻的黑鲨,腰身动作逐渐变缓,改为双手运动,只见他一双大手使劲托住柳薇的肥软大屁股,然后猛地用力一上一下将这大屁股抛摔起来。 黑鲨每次都是将柳薇身体提高,小穴来到龟头位置,然后猛地再往下一摔,“啪”的一声,美人丰厚的玉臀撞击男人胯骨的声音就出现了,同时那根十寸大黑屌也插到最深,几乎砸进了子宫口之中。 “啊啊啊啊……喔喔喔……要死了要死了……怎么回事……这,这根鸡巴怎么这么厉害……老娘……老娘快要输了……” 柳薇的淫叫震天响,双眼疯狂上翻,小嘴大张,表情已经完全失去了管理。 “啊啊啊……喷了……” 忽然,柳薇一声大叫,身体如癫痫一样疯狂颤抖起来,不光是尿道那里,就算是下身那里交合处也渗出大股淫液。 等待柳薇高潮完毕,黑鲨又将柳薇身体平放地上,然后她提起美人那一对娇嫩的足儿,不停地向柳薇上身位置压去。 等柳薇粉色足底朝天,身子躺在地上弓成一个虾米状的时候,黑鲨那巨大的身躯就压了上来,结实的屁股就坐在柳薇那丰厚的白软肥臀上,韧性十足的大屌向下弯曲,从上而下的刺入柳薇的穴道内。 黑鲨就这样让柳薇翘起肥臀,自己坐在对方屁股上,握住对方两边脚裸,上身挺的板正,腿部半蹲,开始了新一轮打桩。 啪啪啪啪啪—— 一道又一道声音清脆有劲的肉体碰撞声不停响彻。 黑鲨那黑色的高大身躯压在柳薇白如玉石的肌肤上,立刻就产生一种一黑一白互相对立的颜色反差之感,看起来无比刺激。 从两人身后看去,黑鲨半蹲马步开始上下运动起来,那又黑又结实的一对屁股一下又一下从高空砸向下方的美人儿白臀,很快就将那白臀砸得通红一片。 美人穴道中,一根十寸长的漆黑肉屌正在猛出猛进,四指粗的肉龙将那馒头美穴扩张到极致,穴口边缘的阴肉都变得透明无比。 最要命的是,穴道之中,大肉屌每一下深插,除了给阴道肉壁带来极致快感之外,那巨大龟头也会如一个巨大锤头一样,每次落下,就会将美人儿身体深处的那团子宫砸扁。 就好像黑鲨的那一根肉屌是一个铁匠手中的大铁锤,那子宫就是一块被烧的通红的洛铁一样。 肉龙撞击子宫,就跟铁匠打铁没有任何区别,反正都是在经历千锤百炼的砸击…… 就这猛捣子宫的招式,就已经让柳薇舒爽到九天之外,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此刻,天已经彻底黑下,但夜还很长,我和柳薇在山寨的日子,也绝不可能这么仅仅一天就结束了…… 第七章 十万大山内,云雾深锁的火云寨之中,校场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样一阵迅疾又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在这里,校场中心处,一黑一白两个肉体疯狂交缠,周围躺了一堆横七竖八的男人,大多已经昏死过去。 明月高悬,皎白月光若纱衣一般洒落而下,大地一片银白之色,万物沉眠。 天已黑,柳薇和黑鲨的鏖战还在继续着。 黑鲨那高大健硕的身体,半蹲在柳薇雪白酮体上,他两手各自一边抓住柳薇的一双玉腿,向上用力提着,使柳薇厚软的丰臀高高翘起远离地面,整个雪白身子呈现一种半折叠的样子。 而在那高高对天翘起的雪白丰臀上,一个结实的黝黑大屁股,却如打桩一般一上一下迅疾又猛烈地连续砸在这雪臀上。 每次的砸击,都会将美人丰臀砸扁,美人粉嫩的屁眼紧缩起来,惊人的乳浪上下翻涌,看的人眼花缭乱。 与此同时,一根十寸有余的惊人大肉棒,也正凶狠地在美人小穴中一进一出,无比激烈。 每次抽插,都会带起大片的淫液,两人的胯部全是白浊,美人那漂亮的黑毛森林已然被白浊液体浇灌的污浊不堪。 如此一根杀气腾腾的大黑龙在蛤穴中翻江倒海,这让美人儿的阴部那里,几乎被撑的比拳头还大一圈,卷起来的雪腹处,被直接顶一起一个棍状的凸起。 黑鲨屁股上下起伏,连续猛烈的地撞击在美人丰厚雪臀上,宛如在玩起屁股对对碰的游戏,每一次深插,都能会将柳薇身体深处的子宫挤压呈扁状,并且那拳头大的黑色龟头也会死死抵在子宫口上。 前段的马眼部位,几乎已经挤入了那圆形的子宫小口。 这样的深插捣蕊,这样的激烈,再加上黑鲨这根名具“独眼黑龙王”的独特催情能力,柳薇感觉自己已经败下阵来,完全输给了这根大屌。 她几乎疯狂,五官失控、嘴里的淫叫震天响,将远处房屋的房瓦都震下来了几片,已然是被这根大黑屌肏的死去活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杂鱼小穴……杂鱼小穴要被肏坏了……哦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喔喔??……” 柳薇的淫叫,声音响彻四方,震的远处山林鸟兽皆惊走而遁。 黑鲨面不改色,继续保持着抽插的姿势,他冷哼一声,“中原女人,你该叫我什么?” 柳薇一脸潮红躺在地上,两颗大奶子铺在胸口上,极为匀称的晃动着,两颗大奶头极为挺立,甚至还有奶水溢出。 “我该叫你……我该叫您……黑……黑爹,您是我的黑爹,哦哦哦哦哦哦……黑爹主宰啊,您快肏烂我这个大乾母狗的杂鱼废物小穴了,啊啊啊啊啊啊……” 柳薇扯着嗓门,大声淫叫,被黑鲨肏服后,她丝毫不顾及黑鲨的身份什么的,被淫虐的癖好大大升起,直接就开始改了称呼叫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百下屁股撞屁股地抽插后,柳薇再次泄身,腥腔内的嫩肉不停卷缩,死死吸吮着这根可怖狰狞的黑色肉龙。 尿道口的白色液体,直接喷了黑鲨一身。 忽然,黑鲨扯出黑屌,雪白的丰臀无力地落在地上,大股淫液向外冒出,但这些淫液,基本都是属于柳薇的。 因为黑鲨肏了这么久,还没有出精过一次,这名具的威力,确实不可小觑。 柳薇躺在地上,胸口的一双豪乳随着深呼吸剧烈起伏,如两座会动的山峦一般。 她整个雪身粉里透红,头发一片散乱,小嘴剧烈一呼一吸起来。 连续肏服一百个带不低武艺的精壮猛男,再与黑鲨这个巨炮王大战之后,柳薇终于感到了一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当然,最可怕的还是黑鲨,那一百山匪加起来,连黑鲨一半都不及。 稍远处,我正在我接受黛西娜的口舌侍奉,这个白种女人将我的阳物连同锁具含进了口中,那温柔湿滑的口腔,才让我感觉到阳锁中被困的无比难受的二弟舒服了一些。 再看着王妃被肏服喷阴精的样子,我再也难以忍受,在面前金发女人服侍下,猛地射出一股阳精。 黛西娜对这些阳精自然也是丝毫不嫌弃,将其全部纳入口腔之中,咕噜一口将其全部喝下。 喝完我的阳精之后,黛西娜魅惑十足地舔了舔嘴角,她蹲在我身前仰头看着我,疑惑道:“前辈,您修为高绝,可为何出的阳精如此量少,甚至精子活跃度很低,这让我很不解,前辈能否解惑?” 我撇了撇嘴,道:“这个你无需多管!” “是吗?” 黛西娜眼中闪过光芒,她站起身来,贴在我耳边,巨大乳房紧紧挤压我的臂膀,我让一阵愉悦。 她对着我吹了口气,道:“这玉质的锁具,乃困龙之锁,一般男人根本不会戴这玩意儿,只有那些胯下小屌无能的男奴废物才会戴上此物……哦对了,还有一种人也会戴,那就是,绿帽王八奴!” 我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没有搭理黛西娜的话。 黛西娜一直注视着我的五官变化,她见我没有动怒,只是沉默,心中就是一喜,估计自己真的猜对了。 只见黛西娜诱惑十足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让我耳垂一热,继续用妩媚的声线道:“在我们西域大陆,你们中原人很少,大陆上人种最多的只有黑种人和白种人。但你可知道,黑种人男性在性能力方面都碾压白种男人,白人女性们因此更倾向于与黑人男结合…… 在这种背景下,一个名为黑都教的教派便诞生了,加入此教的黑人必须性能力出众,他们皆有个称号,就叫黑爹……而加入都教的白人女性,名为黑桃皇后,而白男加入进来呢,用你们大乾话讲,就叫王八奴……西域各城街道上,一个黑爹和黑桃女皇在前面一边调情一边走,后面用狗绳子牵着一个王八奴逛街,这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停……” 就在黛西娜喋喋不休的时候,我却出言制止了她,我扭头盯着她,“你给我讲这些,是为何故?” 黛西娜闻言微微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在下很好奇,我看那些黑都教的王八奴,也皆戴着困阳之锁,不知道前辈您……” “呼……” 黛西娜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却看见前面校场那里,黑鲨小山一样的身躯站立在原地,双脚脚掌牢牢抓地,深呼出一口气。 他弯腰将柳薇翻了个身,一把将其抱在自己怀中。 “母狗,双腿夹住老子的腰。” 黑鲨大喝一声,柳薇背对着黑鲨,一双瓷白大长腿自动紧紧夹住黑鲨的腰部,下一刻,黑鲨一双黑手伸出,反向拉住美人儿两条玉臂。 啪啪啪啪啪—— 迅猛的撞击又开始了,黑鲨站在原地,使柳薇双腿夹住自己的腰部,而后他则反向拉住美人儿两条玉臂,就这样开始凌空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迅猛抽插持续不断,黑鲨拉住柳薇两条手臂,将其顶在空中狠干,男人胯骨撞击美人儿的玉胯,仅仅抽插数十下,地上就又被新的一大片淫液重新打湿。 柳薇此刻如同狂风中的风滚草,看起来极为无助,双腿向后夹住黑鲨的腰,一下又一下如海浪般的肏干接踵而至。 她被顶在空中凌空肏干,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淫乱怪叫,精致的五官彻底失去了管理,浑身雌媚的雪白骚肉被顶的颤抖个不停。 她那一对丰厚的雪白屁股蛋子,在接连撞击下,被挤压的一次次变成了一张张雪饼形状。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黑爹……啊啊啊啊啊……” 凶猛的抽插似乎永不停歇,黑鲨冷着一张黑脸,抓着柳薇的一双玉臂狂干,柳薇胸前的一对巨大豪乳,被顶的画着圈狂跳,乳量惊人。 月色下,黑鲨以这个姿势狂肏柳薇数百下,柳薇在凌空中身体一阵痉挛颤抖,就又来到了高潮。 此刻,观战的那几个火云寨当家的,也纷纷露出自己的肉屌,看着这场劲爆的肉戏,开始一下下撸动起来。 柳薇又一次高潮了,但黑鲨却依旧不管不顾,继续挺动结实的腰部,大力猛撞起来。 同时,黑鲨拉着柳薇一双玉臂,使对方双腿夹住自己腰部,一双大黑腿开始在地上迈步,就这样一边走动,一边顶着柳薇凌空抽插。 甚至最后,黑鲨将柳薇上身拉高一部分,并且让对方双手向后拉住自己的脖子,黑鲨则彻底解放了自己的双手,惬意的将手背在背后,使柳薇挂在自己黑色身躯上,走一步肏动一步。 地上到处都是精壮男人躺满了地,黑鲨一路走,遇到拦路躺在地上的男人,就一脚将其踢飞,也不管会不会就此将这些山匪给踢死。 很快,黑鲨踢飞一个个地上的男人,校场也被清空了一大片的面积。 柳薇挂在黑鲨身上,他现在也不主动挺动腰腹进行抽插了,每走一步,柳薇身体就会向前移晃,最后再猛地砸回黑鲨身体,一对骚肥的大屁股砸在黑鲨身上,直接砸扁成饼形。 而黑鲨下一步的踏出,就会继续让柳薇身体向前而晃…… 周而复始,黑鲨背着一双手,在宽大的校场内走来走去,显得非常悠闲惬意,每走一步,十寸多长的可怕肉棒就会贯穿柳薇整个穴道,在其雪腹那里撑起一个棍状的凸起。 “啊啊啊啊啊……天啊黑爹,爽死母狗了……哦哦哦哦哦……母狗的魂都要被肏飞了……” 柳薇大声淫叫着,浑身雪白的皮肤已经变得白中透红,杀气腾腾的黑眼独龙王在她穴中横冲直撞,直杀得柳薇的杂鱼小穴彻底败北,完全不堪挞旦。 接着,黑鲨让柳薇解放双手,让她上身趴在地上,但一双修长的美丽玉腿却依旧挂在黑鲨腰身,拼命夹着黑鲨自己的腰部。 黑鲨微微弯曲双腿,就这样肏一下走一步,而黑鲨这边每走一步,柳薇一双玉手手掌,也会自行地撑在地上,一步又一步向前爬动。 黑鲨站在柳薇身后,就如同驱赶一头耕田的老黄牛一样,驱使着她向前不停地爬。 此刻,另外一个方向的我,看着眼前淫戏,黑人爆干自己的王妃,这已然把我爽到不行,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一股绿色之火根本就藏不住,几乎要透体而出。 一旁的黛西娜看着我此刻的模样,心中已然对我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她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在我耳边继续如狐狸一样诱惑着我,“前辈,请告诉我,此刻您看着自己的夫人被这黑人的巨屌干着,是什么感受?来吧,把您心中的欲望说出来……” 我此刻已经被绿色的欲火烧的几乎沸腾,胯下鸟笼里的肉屌也硬的极为难受。 “爽……看着夫人被干很爽……” 我喉咙有些嘶哑,这样出声开口道。 黛西娜继续开口,“看着如此强大的黑人在肏干你相濡以沫的夫人,您竟然会觉得爽,哎呀……前辈该不会也是个我之前说的那种,绿毛乌龟大王八吧!” 黛西娜后面那段话的语气,用故作惊讶的语气说出。 我喘着粗气,很快就被黛西娜的话诱惑,回答道:“不错……我,就是一个绿帽大王八,一个喜欢看夫人被其他比我更加强大男人干的绿帽大王八!” 黛西娜闻言,嘴角的笑容更加深了,同时她对着校场那边的黑鲨招了招手。 黑鲨本来肏着柳薇在校场内爬来爬去,看见黛西娜招手,他立刻驱赶着柳薇就向我这边爬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喉咙滚动了一下。 前方,柳薇一双大长腿夹在黑鲨腰上,一对豪乳向下而垂,如两颗大水袋一样,一双玉手撑地,仅靠玉手在地上向前爬行。 黑鲨每向前走动顶肏一下,柳薇就向前爬动一下,就这么一顶一肏,随着一阵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响起,二人终于来到了我的近前三米内。 “喔喔喔??……黑爹……哦哦哦??……” 柳薇此刻连淫叫都小了不少,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乱哼。 黑鲨此刻站定在柳薇身后,他拨开夹在自己腰上的两条修长玉腿,就这么一左一右拎着两条玉腿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我看着柳薇双手撑地,一双大腿被那高壮的黑人拎起来狂干,此刻,无论是柳薇那一脸愉悦到极致的表情,还是那一声声呻吟淫叫,都让我激动的难以自抑,我自己的呼吸声也变得无比粗重。 啪啪啪啪啪—— 黑鲨冷着一张脸,站在原地打桩。 忽然,黛西娜观察了我一会儿,忽然说道:“前辈,既然您是一个大王八,那大王八的夫人正在挨肏,您就这样站在这里干看着,这合适吗?” “不……不合适……” 我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地回答。 “那还不快跪在地上看!” 忽然,黛西娜一声冷喝,声音不再柔情魅惑,而是充满了一种霸道的严厉感。 她甩起一只美腿,啪地一下踢在我的后腿窝上,以我的身体素质,她这一脚自然不可能撼动我半分,但我此刻被绿帽癖上头,直接就顺着这一脚的力道,“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跪在地上后,我再看着前面爱妻被肏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视角确实让我舒服太多。 黛西娜看向我的眼中已经充满鄙夷,她站在我左边,脚尖一点,就把那肥硕浑圆若山般巨大的雪白大屁股,盖在了我的头顶。 黛西娜直接一屁股直接坐在我脑袋上,同时还不断用屁股肉磨动我的头顶。 我立时感觉头顶上有一大堆骚软无比的淫肉在挤压碾磨我的头顶,让我头上舒服无比。 黛西娜同时开口道:“妈的,早就看出你是一只绿帽废物王八奴了,没想到果然被我给猜中了……修为那么高,人却这么下贱,老娘真想几屁股坐死你个死王八……” 坐在我头上不停晃动那丰厚的大屁股,黛西娜同时这样对屁股下的我发出羞辱喝骂。 “啊啊啊啊……不行了黑爹……母狗又要高潮了,呀!!!” 忽然,前面正在挨着猛肏的柳薇,随着一阵吟叫中的那一个呀字脱口而出,柳薇身体如筛糠一般颤抖,又一次来到了高潮。 而后面黑鲨半蹲着马步,身体后仰,双手改去抓住柳薇那一对摇晃不停地玉臂,向后死死拉住。 这样一来,柳薇上身被拉高,几乎是坐在了处于后仰姿势的黑鲨胯部之上。 黑鲨马步扎稳,仅依靠腰部疯狂向上猛顶,每一次狂顶都能将淫液顶的乱溅乱飞。 而柳薇雪白火辣的身躯,也会被顶的向上一下又一下升高,当其玉胯的阴唇升至黑鲨那漆黑的龟头部位之后,又会被下方的黑鲨猛地一扯美人儿的一双玉臂,将她拉着往下狠狠一砸。 啪—— 一声极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响彻结束后,就看见柳薇借着一股坠力砸下来的雪白丰臀,几乎已经在黑鲨的腰部那里被彻底地砸成一个雪饼。 接着,又随着黑鲨的一下狂顶,柳薇整个身子继续被撞的升高起来,周而复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跪在地上,头顶上坐着一个极品的西方美人,前面三米内,上演着我夫人柳薇和黑人的激情淫戏…… 我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几乎不能自抑,忽然,我头上一轻,黛西娜离开我头顶,她站在我身前,遮住我看向柳薇挨肏的视线。 砰—— 黛西娜捏起比一般中原女人大上不少的白色拳头,一拳砸在我的脸上。 我被这一拳扑通砸在地上,身体刚刚倒地,一只白皙的玉脚就踩在我的正脸上。 “王八,看着自己女人被肏,是不是看得你心痒无比,只想下贱给肏你老婆的黑主人磕头啊!” 黛西娜此刻表情一脸兴奋,眼中暴露出一丝病态的快感。 而她踩在我脸上的脚掌,白皙如玉,肌肤比起中原女人的小脚来讲,没有那么细腻,并且要宽大厚实很多。 但并不影响它的整体美感,其肌肤如雪,根根脚趾晶莹无比,脚弓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脚型非常完美。 黛西娜的脚掌踏我脸上,遮住了我鼻子眼睛和嘴,我立刻使劲嗅着鼻子深呼吸,去闻这脚上的气味。 我却发现黛西娜的脚比起我夫人的脚来说,竟然多了一丝脚臭的味道。 可这不但没有让我感觉反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异常了。 我立刻张开嘴唇,伸出舌头,抵住她脚掌脚后跟部位,使劲舔舐起来。 见我主动舔她的脚,黛西娜眼中光芒更加兴奋,拿起脚掌,使劲将一只玉脚的脚趾往我的嘴里面塞。 不一会儿,她脚掌就塞入到我嘴中几乎一半之多,脚趾都顶到我的喉咙口那里。 瞬间,一股淡淡的脚臭味向我脚里弥漫,冲向我的喉咙深处。 但我却丝毫不对这个西方女人的脚掌感到嫌弃,我嘴巴拼命的含住他的脚掌,甚至头抬起来,疯狂向上顶,好让她的脚趾能够更加深入插进我的喉咙里面。 这一幕,就好像塞进我嘴中的不是一个女人的脚,而是什么绝世美味一般令我疯狂痴迷。 “妈的!你这个废物王八就是喜欢吃女人的臭脚对吧?老娘今天让你吃个够。” 黛西娜眼中的神色已经彻底被暴虐代替,她整张立体的绝美五官都变得有些疯狂或者说病态起来。 事实上黛西娜此刻已经陷入了一种有些癫狂的状态,她本人有着极其严重的施虐癖,但她对一些普通人,或者说比她弱的那些男人亦或者是女人,并不感兴趣。 她只对比他更强的强者有兴趣,会对这类强者产生严重的施虐癖好。 就比如说他们的大当家,修为比黛西娜要强,身份地位也比她高,但她却只想狠狠的将自己的大当家踩在脚下施虐。 但幸好大当家藏云,也有着严重的被虐癖好,两人才一拍即合,玩起了女王和奴的游戏。 但今天我的出现却更大的激起了这个女人的施虐欲望,甚至在见识到我修为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下体流水。 如果能将像我这样的男人踩在脚下施虐,黛西娜觉得,那恐怕这个世间,就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事情了。 所以说这一刻她,的想法达成了,她已经揭开了我的伪装,看穿了我,知道我确实是有着一个被虐癖好的男奴,而且还是一个喜欢被戴绿帽的王八奴。 这时候,黛西娜的眼神非常疯狂,她的美脚在我的喉道之中,钻的是越来越深,前半个脚掌几乎已经全部进入了我的喉咙里面,洁白的脚后跟已经卡在了我的牙齿上。 从外界看起来,就好像她的整只右脚脚掌已经全部伸进我的嘴里一样,我的喉咙看起来甚至都粗大了一圈不止。 但我修为达到六阶的程度,身体素质也强悍的不能以常人来看待。 我此刻因为嘴里被塞进了女人的美脚而感到无比的兴奋,从来没有被如此玩弄过的我,此刻脑子里已经产生了更加疯狂的想法。 这时候,我整个人忽然坐了起来,双手抓住黛西娜那洁白的小腿肚子,我用力把她的小腿往上一抬,就让他的脚掌彻底伸直。 下一刻,我又开始一点又一点更加用力地握着对方的腿肚子,使劲地往我胃里塞。 没错,就是往胃里面塞,我此刻脑子里已经有了疯狂的想法,我甚至想将黛西娜整条小腿彻底塞进我的嘴中和肚子里。 看着我此刻的举动,黛西娜眼中的疯狂也达到了极致,她也金鸡独立的单脚站在地上,右脚配合我一点一点地往我胃里塞去。 很快,她洁白的脚裸就突破了牙齿,整个脚掌已经完全进入了我的口腔。 却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我的牙齿关节就已经脱臼了,整个下巴无力地掉在下颌处。 但这点痛苦对我来说,却不能阻止我接下来的行动,我双手依旧一点一点地用力使劲让整个小腿往我喉咙里挤压进去。 直到最后,我整个喉咙扩大的甚至比一棵树还要粗一点,而黛西娜的整条光洁小腿,也已经彻底的塞进了我的嘴中。 从外界看起来,我的下巴已经脱臼,扩张的非常巨大,喉咙眼儿甚至整个肠道都被扩大了数圈儿。 我的脖子,看起来就宛如一只肿起肚子来的青蛙一般。 而黛西娜的脚掌已经来到了我的胃部,她甚至能感觉到我胃部的胃酸在腐蚀她的脚掌。 “爽啊,整条小腿都伸进了你这条公狗的嘴,里要是其他的男人,哪里经得住我这样玩的?真是条绝世好狗,你这条公狗,老娘收定了!” 黛西娜此刻单脚踩在地上,右脚小腿部位已经整个伸进了我的胃中。 她低头审视着我,眼中兴奋的连血丝都出现了数道。 而一旁不远处的几个山寨头领,也被我们这边的淫戏给彻底吸引住了。 特别是大当家藏云,他看着黛西娜玩弄我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发苦,他可不敢学我这样…… 而就在我的正前方三米处。柳薇与黑鲨的淫戏也来到了顶峰。 不知道多少次的冲撞之下,柳薇再次被顶到了高处,龟头卡在了她的阴唇位置。 而随着下方的黑鲨猛的一扯柳薇双臂……她整个雪白的身子砸下来的一瞬间,柳薇就扯着喉咙发出了一声惊天雌叫,又一次来到了绝顶的高潮…… 而这次跟以往有所不同,因为在柳薇身下半蹲着马步的黑鲨,这时候也有了异动。 柳薇的一对雪白丰臀,狠狠地砸在黑鲨的胯骨位置上,丰臀已经彻底的挤压成一团雪饼。 柳薇来到了高潮,但黑鲨那根漆黑如墨、又狰狞无比的独眼黑龙王也终于来到了巅峰。 在柳薇身体深处,这根独眼黑龙王死死地抵住柳薇的子宫口,马眼一开,就宛如一只沉眠在漆黑深渊中的魔眼一般,忽地睁开,让天地变色…… 同时,巨大的马眼中,一股又一股可怕的浊液,宛如黄河决堤一般,向柳薇的子宫口注射而去。 几乎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柳薇的整个肚子,就变得硕大惊人。 瞬间就从一马平川的雪腹,变成了一个宛如怀胎数月的孕肚一般。 这是因为,黑鲨的独眼黑龙王中那可怕的精量,简直跟不要钱一样地向着柳薇的肚子里面注射…… 黑鲨那两颗巨大的黑卵子,也一上一下地不停跳动着,就好像是要把其中的所有精虫都疯狂注射出来一样。 而黑鲨本人,喉咙中更是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 最后,柳薇的肚子一大再大,几乎到了被撑破的状态,直到这样黑鲨才停止了涌精。 噗嗤—— 射精过后,黑鲨一把将柳薇扔到一旁,落地的过程中,柳薇的穴口部位,无数的浊液向外涌出,就跟流水一样。 柳薇雪白的身子无力地倒在一边地上,伸出舌头,剧烈喘息,就好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雪色白鱼一般,非常无力。 另一边,黛西娜也将自己的瓷白美脚抽出了我的嘴中。 我的下体已经被玩弄的自动出精,白色浊液顺着玉质的鸟笼而流出。 我稍微一运功,下巴就自动的恢复如初,脖子也回到正常状态。 我现在还在回想,将黛西娜那臭脚含进胃里的滋味,简直让我着迷。 黛西娜站在我面前,脚里全是伸进我胃里,然后粘在她脚上的液体。 她扭着风骚的肥臀,走到黑鲨面前开始询问道:“如何了?” 黑鲨站在那里,宛如一所不动的黑塔一般,胯下的独眼黑龙王变得油光锃亮,翘起老高,马眼中粘着一圈白浊。 黑鲨微微点头,黛西娜看向我,微微一笑,“只要你那边搞定了,那我的这边,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黛西娜微笑开口,眼神看向我这边,接着她拍了拍黑鲨肩膀,“去,让这个王八奴见识见识,你那根独眼黑龙王的真正威力……” 黑鲨闻言,面无表情的走到柳薇身边,抬起黑色的大脚,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了柳薇的巨大雪白肚皮上。 “呀!” 柳薇一声痛呼,穴中那里更是“噗嗤噗嗤”不停地涌出一大堆的淫液,像喷泉,更像泄洪。 拿开大脚后,黑鲨拎起她的头发,“啪啪啪”几个耳光扇过去。 随后他又松开柳薇头发,站在其身边,喝道:“母狗,让你躺地上休息了吗?给老子起来跪好。” 柳薇闻此言,一双美眸一亮,精致的一张玉颜上,竟然是写满了恭敬。 她就好像将黑鲨的话当成了圣旨一样,立刻恭恭敬敬地跪正在黑鲨的脚前。 “磕头!” 黑鲨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柳薇此刻的肚子小了很多,闻此言,他立刻又“咣咣”在黑鲨身前磕了几个响头,磕完后,她一张绝美玉脸上写满淫贱之色,用骚媚臣服的语气对着黑鲨道:“黑爹在上,母狗柳薇,给黑爹请安了。” 说完,柳薇又将头埋在地上,额头贴地,极其下贱。 黑鲨将脚掌抬在柳薇头上,踩住她的脑袋,又道:“婊子,既然你是我的母狗,那你现在就给老子宣誓……” 说完,黑鲨拿开柳薇脑袋上的腿,后退两步,等待对方下文。 “是,黑爹,母狗这就向你宣誓……” 柳薇立刻爬起身来,两条雪白大长腿一弯,在原地也蹲起了马步。 她马步蹲好后,立刻将一双玉手抬高,两个手掌拇指相扣,从后抱住自己的脑袋。 她的表情也是完全一副崩坏的样子,双眼使劲向上翻,舌头长长伸出,一副阿黑颜的下贱模样。 这一幕,看起来美丽又滑稽。 柳薇一身雪躯看起来晶莹泛亮,胸前两个丰乳若两颗熟瓜一样巨大浑圆。 一头黑色发丝如瀑布一般垂下,发丝根根晶莹。 因为扎着马步的原因,柳薇一对丰软的肥臀显得更加硕大,腰身雪白,双肩若削,从背后看起来比例十分完美。 她原本一张绝世的精致玉颜,此刻却被一副崩坏的表情占据,再加上她此刻这个半蹲抱头的姿势,看起来更是极为滑稽和下贱。 很快,柳薇将舌头伸回了嘴中,开始大声宣誓道:“黑爹主人在上,我将在我的绿帽王八相公面前对您宣誓,以后本母狗的骚逼、骚屁眼儿、骚嘴……我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您都拥有着第一优先使用权……我是黑爹您最忠实的母犬,晚上我会躺在您的床边,替代您的夜壶,让您就把尿尿我嘴里……甚至您上完茅厕,就只需一个眼神,跪在茅厕门口等待您的我这条母犬,就会自动把您的屁眼上所有污秽之物清理干净……甚至,我还会让我相公给我们铺床,伺候我们肏逼……甚至把我相公身体当成床,让他背着龟壳,我们就是他的绿壳上肏个痛快……啊啊啊啊啊……” 说到最后,似乎这样的认主仪式太过刺激,柳薇半蹲着马步在这里,腰部处却前后的一挺一挺扭动起来。 穴中又有淫液流出,竟然是来到一次小高潮了。 柳薇对黑鲨认主了,就连极乐怪人都没有这样的待遇,我看着眼前的柳薇,心中绿火狂燃。 这时候,黛西娜却走到我身边,轻声笑道:“忘记告诉你这废物了,我师弟的独眼黑龙王,但凡是被这根屌上过的女人,都会中一种淫毒……这淫毒的狠辣,若没有我师弟整日肏逼排解,你夫人就会泄阴精而亡,而且这淫毒之难解,就算是医道圣手也束手无策……” “当然,你修为高绝,可以试着自己解毒,也可以威逼我师弟让他解毒……不过我既然敢说出上面的话,就不会怕你用武力威逼我们,反正我师弟和我现在已经彻底得罪你们夫妇,我们也不怕死。” 说着,黛西娜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不如这样,你我约定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会让师弟替你们解毒……但前提是,这一个月内,你们得在山寨内受我们的淫辱……而且事后,你不得对我们报复发难。” 我闻言后,才将眼神从柳薇那里看回黛西娜,只回答几个字,“好,就依你。” 黛西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窃喜,一个月的时间完全足够她将这对高手夫妇,调教为奴了…… …… 第二天入夜后,山寨一处露天水泉水处。 氤氲的水汽之中,一具匀瘦而肌肉强健的肉体站在及膝深的水里,他臂弯中把着一双雪白腴润的光洁美腿,浑圆丰满的翘臀悬对着男人下体。 只见一根弯翘硕长,阳刚无比的大肉棒正以稍稍向上的角度,插入两瓣雪臀中间,打桩般夯实有力的一次次进出着。 “啊、啊……呜……呀啊啊!” 如泣若渴的呻吟、喘息仿佛伴随着升腾的蒸雾一起,带来暖熏灼热的诱惑。 不绝于耳的“啪”、“啪”声,夹杂着仿佛塞进紧小,却灌满泥浆,十分不合脚的靴子里的奇怪声音。 细绵圆滚,肥美丰硕的大屁股不住从交接处漾着浪涌般的雪波,震颤的纹路在整个大屁股上,显出雪臀如充酥酪般的惊人软腴感。 肥臀晃动,被冲撞的东倒西歪。 很明显,水中这两人正在交合,旁边几个火云寨几个当家的正在看戏。 柳薇在水中蹲着挨肏,将他身后的藏云爽得直仰脖子,肉棒一阵迅速的疾击。 两人身旁水台上,我赤裸着端着一个盘子站在一边,盘中放着酒菜,时不时我就要喂藏云一口。 我胯下的绿色鸟笼,显得也极为惹眼。 藏云看了我一眼,不屑地冷笑一声,再然后身体呼地一声停了下来,把肉棒深深埋在小穴中,胀挺撑着酥湿肥美、紧啜不断的嫩膣腔壁,龟头顶在最深处,享受着花心犹如婴孩索乳般的阵阵啜吮。 然后就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开始旋拧起了后臀,水声一下子就变了,水浪变小,成了一种格外湿闷,接连不断滋滋声。 大肉棒在紧啜的蜜道之中不断旋搅,这个后入体位原本就入得极深,鼓胀的杵身撑着又紧又湿的小穴,肉屌可以充分地感受着肉壁上每一寸的娇嫩的凹凸、蕾壑。 对此,藏云爽得龇牙咧嘴,眯着眼剧烈喘息。 “妈的,果然是修为越高的女侠越欠肏,瞧瞧,这穴都湿成这什么样了。” 藏云不屑冷笑。 身子后抬,螓首埋入藏云肩窝的柳薇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带着丝丝晕红的玉靥,眯着美眸,迷离地张阖着嘴,却只能发出更像哭似的喘息。 “啊啊啊啊啊……舒服……真舒服……大当家的,再激烈啊!” 柳薇这样淫叫。 藏云冷笑,肉杵胀得通红发紫,青筋宛如虬龙一般盘着。 他忽然又一次拧腰,滚烫的巨物黏着湿濡滑腻,紧密多褶的膣腔,如长龙一般裹着斑驳白浆拔出,抽到一半又是一个旋腰,以飞快的速度完全插入了小穴。 “啊!” 柳薇布满晶莹,不知是池水还行密汗的细润美背骤然一紧,香肩耸起,仰起表情迷乱的螓首,快要哭出来一般大叫。 她向后环着藏云脖子的藕臂更加紧了,胸前饱饱润润的雪白巨乳上全是水花。 两具火热的身体再度一阵哆嗦和缠磨,藏云呼出一口长气,臀背再度漾动起来,深埋在蜜穴中的肉棒以很小,却非常快的幅度迅速抽插了起来。 虽然动作不如之前大,但柳薇的反应却变得更加强烈,饱满起伏,线条丰润如葫的迷人腰臀、圆润修长的雪白玉腿都一起紧绷颤抖了起来。 肉棒插得太深,雪白丰臀一下下变形,身体深处,肉屌也早已经将酥软的花心顶变样了,像一团油润娇韧的嫩肉与龟头亲密接触,花眼孔儿不断被揉得吐出花浆,更加滑腻黏缠。 肉棒退出抽插的幅度很小,恰好一两厘米,根本不足以让龟头和花心彻底分开。 于是这般连绵迅捷的连击,几乎就是在不间断地蹂躏着花心。 这种肏干下,柳薇带着一丝急迫的哭腔,螓首不断摇晃着,发波如浪,黑色发丝晶莹,甚至受不了的左右摇动了起来。 “啊、呜……不要……啊……要尿了呜啊啊~” 柳薇一边挨肏,一边雌叫出声。 而藏云当然乐见得如此,他就喜欢把高贵清艳的这个高手女侠肏尿,感到温热迸射而出,蜜穴把肉棒死死夹住,不断痉挛收缩的快感与征服欲。 想到这里,藏云立刻将柳薇如小孩把尿一样从水里抱起来,无数水珠从她身上滑落,宛如在描绘一副美人出浴图一般。 啪啪啪啪啪—— 藏云虽然有受虐癖,但作为男人的本钱还是不错的,八寸多长的大肉屌在柳薇穴中进进出出,他端起柳薇双腿,就这样狂插猛干起来。 “愣着干什么?喂我吃饭!” 藏云一边狂干怀中美人,一边扭头对我喝道。 我心中却只觉无比刺激,连忙将盘中的一块糕点恭敬地递到对方嘴中。 吃了我的糕点后,藏云只感觉更加有了动力,胯下动作快若残影,将池中的泉水撞击的水花乱溅。 从昨天柳薇中了淫毒后,火云寨中之人对柳薇的调教玩弄都是一刻没停过。 这几个火云寨高层也都知道了我的绿帽癖好,现在对我这个前辈高手也是呼来喝去,甚至让我主动伺候他们肏干柳薇,对我的惧怕已经逐渐消失。 “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尿了尿了尿了啊……” 柳薇仰头一阵迷乱的淫叫,只见其尿道口那里涌出一股晶莹的水线,喷出一个拱桥形,落入泉水中,融为一体。 高潮过后,柳薇揽着藏云的脖子,酥胸起伏不定,将头埋在他肩上不停的絮絮喘息。 藏云咧着嘴无声的笑了一下,然后抱着柳薇走出水中,来到浴池边上,这里沾着水有些光滑,藏云于是蹲出了一个马步的姿势。 另外一边泉水里,透过蒸汽可以看见黑鲨浑身赤裸的躺在水中,双臂扶在池沿,下半身浸泡在水里,露出上身那一半漆黑的健硕肌肉。 他依旧面无表情,冷着一张黑脸。黑鲨身前的池水中,则传来轻轻的水花荡漾声——漂浮着的淡淡蒸汽的水下,影影绰绰潜着一道玲珑浮凸的雪白之色,一袭金色秀发微微漂浮了上来。 沾水之后更加闪亮,发丝浮散开来,宛如一朵仿佛浮在水中的金莲。 只见那朵水中的金莲,似乎还在微微的漾动着,就在这个男人下体的位置,溅起一些水花。 忽然,黑鲨站了起来,他前方跟着一起站起的是一具雪莹莹的丰满胴体。 她从水花之中浮现,肌肤丝滑得仿佛连水珠都挺不住,沿着深凹的浑圆葫腰,丰盈如蜜桃般雪丘巨臀,滚珠一般向下滑落。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黛西娜无疑,此刻,她高挺琼鼻之下,塞着一根异常硕大的肉棒,樱唇撑得圆圆的,鲜艳如花瓣,开合角度极大,连唇角都撑得有些微微透明。 肉棒塞紧得极深,整根几乎都陷没在红唇之中,滴着水的阴囊都在雪腻的下巴上。 黑鲨这边享受着黛西娜的服务,此刻的柳薇却也没有闲着。 柳薇四肢趴在地上,一头湿缎般的黑柔长发霎间垂了下来,晶莹发亮。 六当家崔烈从另一边走过来,挺着一根大屌,脸上带着淫笑,慢慢逼近柳薇。 他走进柳薇脸前,一把将肉屌塞进美人儿的嘴中。 但见其后面,藏云贴着佳人屁股而站,肥嫩饱满,两瓣沾红带粉的酥脂间,裹着一根无比粗硕的大肉棒,嫩蚌似的唇肉被撑得彻底翻绽,阴肉边缘变得极为透明。 忽然,只听“啪”地一声爆响,几乎将雪臀与男人自己胯骨间的空气碾碎,藏云开始了新的抽插撞击。 “啊啊……!” 柳薇蓦地昂起螓首,整具丰腴胴体痉挛般一颤,玉趾蜷紧,尾音中带着一丝拉长的哭腔。 噗嗤噗嗤噗嗤—— 大鸡巴蓦地再度拔抽、深插,周而复始,只见弯弯的肉龙倏一下的抽出,接着又在眨眼不到的时间深深的消失在了阴道里。 臀胯交击中,星星点点的白浆甩颤溅飞,从雪腻的丰臀到藏云的大腿,极为淫靡。 “啪、啪、啾、啾……” 激烈地抽插声中夹杂着唧咕的水色,并且随着抽插水声越来越大,甚至占据了主导。 柳薇的螓首在抽插中无序的摇晃,两颗大奶子乱甩,嘴里含着一根大屌,一头飞瀑般的美丽秀发摇得实在不成样子,衬托着屁股下边抖溅出的白星子浆沫儿,极为淫乱放荡。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啼泣般的呻吟越来越酥媚,声音也从原本的有些压抑,变得宛如往常一样淫浪又高亢。 藏云拔出大肉棒,给了崔烈一个眼神,让其退后,接着他将柳薇身子扶高,一双娇细嫩滑的玉足踩在地上,圆滑匀腻,雪白饱满的大腿并在一起,线条修长迷人的小腿则是微微外八撇分。 双手则是被藏云向后牵拉了起来,顿时细腰微折,肩胛后仰,大屁股却是高高的翘起。 肥厚酥红的嫩鲍夹在如绵的雪股之间,吃着肉棒的粉红嫩穴之下,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 啪—— 旋即,藏云裹满浓腻白浆的大肉棒毫不停歇的便杀了过来,滚胀如熟卵的大龟头将黏闭的两瓣娇脂撑开,长龙入洞。 “啊、啊……好深……啊啊、大当家,你好硬啊!” 柳薇又开始了淫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藏云早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所以一上来就几乎是火力全开,狂风骤雨的激烈抽插。 但见柳薇因被后拉着双手,而显得异常单薄的香肩下面,是一对肥硕丰美,吊钟一般细绵如雪的豪硕巨乳。 这一团雪白的视觉冲击是如此的强大,乳廓鼓胀着扩向两侧,互相侵抵住,夹出一道深深凹凹的雪缝,让两个大圆奶斜分着扩出胸口,四下乱甩乱弹。 崔烈看向我,指了指柳薇前面,我立刻会意的跪在柳薇身前,这样跪下来后,柳薇近在咫尺,我只感觉她的两颗大奶子都要跳到我脸上来了。 樱淡酥红的乳晕,在这下垂的姿势下,受到整个乳房重量的压迫,微微扩淡了一些,乳头却更加嫣红似血。 在身后强力的冲击下,这对巨乳遵循着物理法则,荡掀起惊人的乳浪雪浪,起伏跌宕,不停回转碰撞,漾如溃雪,酥红乳蒂在起伏翻飞不止,异常迷人醒目。 “啊……呜……”美人儿嘤咛啼哭了起来,迷离的杏目仿若已经无神。 终级的一刻终于带来,只见柳薇“呃啊”地一声抬起雪颈,婉转娇啼,身后顿时再一次的淅淅沥沥起来。 藏云达到了他的目的,那根巨硕肉杵深埋肥美紧腻、不断痉挛吸蠕的蜜穴之中,享受着高潮的冲刷,终于彻底放开精关,滚热的浓浆好似火山爆发,一波波好似无止境地冲刷着敏感酥胀的花心。 藏云出精后就拔出肉屌,柳薇立刻趴在地上。 黑鲨这时候已经从水池里起身,向这边走来,他一脚将我踢开,抱起地上柳薇,就将自己的大嘴吻上柳薇的艳唇,用舌头分开了柳薇的牙关,伸入小嘴内部,浓烈交缠的接吻,直吻得美人儿媚目如丝,全身酸软绵绵地任着对方玩弄。 接着,黑鲨抱起柳薇抬高,让自己头对着她的胸部。 大嘴一口含住那坚硬高耸的乳尖,在口中用跳动的舌尖不停挑动。 挑逗一会儿后,但这样黑鲨仍是不满足,将柳薇放下站在地上,自己弯腰低头,强行用手将一只玉乳挤到旁边来,两颗乳头挤压在一起,同时她张开大嘴竟一口含住两颗乳头,交互含住两边乳晕,又用力吸吮,吸的呲溜作响。 如此拉扯使得柳薇吃痛闷哼,可全身却另有一股的刺激。 黑鲨吃咬了一阵,直把柳薇弄得发出阵阵爽叫后,方满意地松开大嘴。 一对丰满的乳房受力回摆得有如一团硕大皮球,波浪般晃动的乳峰前端,巨大勃起的乳尖,满是唾液的闪光,看得黑鲨浑身燥热难忍。 他让柳薇躺在湿滑的地上,一具如黑山的身躯就这样压在绝色美人娇美的胴体之上,倒转身子,一头扎在美女的玉胯之间。 柳薇脸前,黑鲨那根怒举的巨大粗黑肉棒让你着迷,甚至她还可以闻到从那大龟头散发出来的雄厚男人气息。 “啊,黑爹……” 柳薇痴痴叫道,绝美五官满是春情。 忽然,黑鲨弓起双脚,挺腰摆臀地上下左右摇动起来,使得他的胯下之物也随之摇动、抽打、碰触着柳薇的脸蛋,柳薇立刻迎接这根大屌,任由黑色大屌的抽打碰撞。 而在同一时刻,她早已刮得光洁的小穴,也让黑鲨的舌尖长驱直入。 黑鲨湿热而温暖的舌尖,贪婪而心急地往她的花径甬道深处不断前进时,只听柳薇“呜……”的浪叫一声。 黑鲨等的就是这一刻,腰身一沉,胯间那根粗黑肉棒准确无误地突入柳薇的樱桃小嘴,将那张诱人的小嘴大大撑开,艳丽的脸庞上现出一片醉人的酡红,只见她媚眼如丝,性感诱人的双唇努力半张着,四指粗的大肉棍撑开她的唇,几乎让她嘴脱臼…… “中原母狗,就是喜欢吃黑鸡巴!” 肉棒被柳薇吃进喉道,惹得黑鲨一阵叫嚣辱骂,同时更卖力地用舌头在她花径里搅拌,并且用手指头和舌头一起玩弄她的小穴,不时还光顾一下柳薇那美丽的菊穴。 “啊……” 柳薇突然吐出黑鲨的肉棒,发出一声雌兽般的呜咽,颤动的身躯绷的笔直,玉臀一阵痉挛,花径甬道剧烈的收缩,紧紧的夹住了黑鲨的手指与舌头。 虽然说技巧上黑鲨远不及极乐怪人,但因为柳薇已经迷恋上了黑鲨的那根黑眼独龙王,以及中了淫毒的关系,所以现在就算是黑鲨一个眼神,也能让柳薇爽的浑身颤抖,更何况是如今这番亵玩呢? 旋即,一股股强劲的蜜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一股比一股强烈,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争先恐后的连续喷涌! 黑鲨大大张开嘴巴,一口一口将她的阴精吃下肚去,随即坐起身子来,挺着大黑肉棒对柳薇说道:“母狗,你爽完了,也该是老子爽一下了!” …… 月光下,温泉旁边的一个大石台上,一名不着寸缕的绝色美女被一名同样赤裸黑人汉子,强行摆上那张石台,让她如同小狗一样跪在台上高高跷起玉臀。 而那黑人也爬上台,在绝色美女那颠倒众生的绝色玉臀后面坐下,一头扎在玉股之内舔弄着美人娇嫩无毛的小穴。 “黑爹啊啊啊……您……啊……舔得……太深了……” 柳薇张嘴就是大声的浪叫,极为放荡,与那张绝色玉脸形成一定反差。 “骚逼母狗!” 黑鲨松开那张被他舔得湿答答的小穴,身躯向后一躺,黑山一样身子横躺大石台上,一双健壮的肥腿分压柳薇的两条小腿肚上,双足罗圈成圆,从下方探到柳薇双乳下面,分别用脚趾各自夹着一颗鲜红的奶头,微微用力扯动着。 “啊啊啊啊!爽啊!” 柳薇双乳被对方如此玩弄,乳尖被对方脚趾夹住向下扯,上身只能低伏下来,两颗奶头又痛又爽,身子如此被对方完全掌控住,只得出声淫荡求饶:“轻点黑爹……您的脚趾好有力,夹得母狗奶头好疼……但又好舒服啊……” “哼,母狗,有你爽的。” 黑鲨冷笑着说道,运气于下身肉棍处,使其斜立而起,对准前方美女湿答答的小菊花,一双大脚抵着柳薇胸部上抬,这个动作下,柳薇身体抬高,却因一双小腿被男人压住,身子只能向后坐,驴根一样大小的巨大黑肉棒如游子归家般,过半插入菊花之中。 “啊……插进奴家的屁眼了啊……” 柳薇俏眉紧皱,后庭菊穴十分之紧凑,被黑鲨这样的巨物再次没准备突入,寻常女子定疼得生不如死。 幸好柳薇不是普通女子,能够经得住这根狰狞大屌。 “母狗,老子说的对不对?是不是很爽?” 黑鲨只觉得肉棒被她菊穴紧紧含住,淫滑肠道的腔壁媚肉以惊人收缩力又紧又热地夹住,爽得他忍不住就想大快朵颐。 于是,他再一次向前用脚趾扯乳头,使美女吃疼跟着前移胴体,然后腿再将其顶回来,如此前后移坐,使得美女菊穴开始吞吐肉棒,形成抽插之姿。 噗~噗~噗—— 随着黑鲨肉棒在她的菊穴内浅插慢送,她体内的欲火顿时更加高涨,嘴上虽说不愿,身体却十分诚实,按照雌性本能挺动玉臀迎接男人的肉棒,不需要黑鲨推波助澜自行扭动腰肢,前倾后坐,好像对这根粗硬肉棒没有深深插入感到不满,希望大肉棒尽快一插到底。 此时,石台上,二人就像两只小狗在交尾一样,柳薇越坐越快,两手更紧地抓住石台两侧,两脚的晶莹玉趾弯曲着发颤,一张绯红俏脸满面春色,明亮双目的眼神充满意乱情迷的失控欲火。 胸前又圆又挺的丰耸玉乳开始甩动起两颗雪白大奶子,纤细可握的小蛮腰加速扭动,美丽的胴体无比兴奋地欢迎着这根粗硬坚挺的大肉棒深入。 “说,你是母狗吗?” 黑鲨被柳薇的媚态反应激发起最原始的雄性征服欲,挺起跨下雄物狠狠一顶,驴根般大小的粗硬肉棒一下尽根插入这位剑南王妃菊穴中,巨大撑破感甚至使得她前面紧热淫滑的小穴也产生强烈的感觉。 “是,我是母狗,一条黑爹脚下的臭母狗,任由黑爹玩弄,啊……” 柳薇淫叫起来,胯骨与屁股的撞击声,还有肉棒抽插菊穴的时候,搅动着肠油时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响。 黑鲨迎合着柳薇的动作,先将菊穴腔壁的火热肠壁紧紧夹住的大肉棒抽出来,等拔到她窄小的菊穴洞口,再配合对方回坐的坠力整根顶进去,直到肥滚滚的小腹与她玉臀完全撞在一起方止,一口气重复这个动作进行不间断的狂抽猛插不止! 啪啪啪啪啪—— 随着黑鲨如此强劲的连续抽插动作,强烈的性交快感使得柳薇前面小穴肉洞,也在后面粗硬肉棒的一次次猛插菊穴中,被那挤压感刺激得喷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爱液,把她身下的石台与黑鲨小腹处染湿了一大片白液。 “母猪,啊啊…………啊啊……小母猪……前面的小穴里……好痒啊……黑爹插下前面……好吗?” 这位武功高强的王妃被前方的骚痒感弄得不停娇喘呻吟,在黑鲨身上越发缭乱地一边扭动着小蛮腰用着菊穴吞吐肉棒,一边甩动着玉乳,极烈渴望着前面小穴得满足。 柳薇浪声秽语刺激得黑鲨几欲发狂,放弃这个于男方极省体力的‘神龙摆尾’的交尾姿势,从柳薇的菊穴中抽出他的肉棒,让她趴在屠宰台上高高抬起玉臀,用双手抱住她的翘臀,挺起那根被玉液涂得闪闪发亮的大肉棒对准她向后敞开的小穴,从柳薇高高抬起的玉臀下方再次插入她的娇小嫩穴之中! 噗嗤—— “黑爹……好粗……好深……使劲插母狗……插死我这头发骚的母狗啊……” 空虚的小穴被巨大肉棒插入,一股撑满的幸福的快感爽得柳薇全身发抖,什么三从四德、什么王妃身份,全然不顾了,现在心中只想着这根肉棒快点大力动起来安慰自己。 “小母狗,这么想插穴吗?呵呵……” 这样高高在上的抽插姿势,更加刺激男人征服的心理,也更加刺激男人的欲望,黑鲨的粗硬肉棒在柳薇的销魂小穴中轻抽细插几下,就被刺激得开始猛地加快抽插速度,其激烈程度直接让两人相撞的皮肤都被撞得通红,‘啪啪’之声响耳不绝。 月光下,我跪在不远处呼吸急促地看着这一幕,石台上,黑鲨此刻双手更紧地抱住柳薇的翘臀,粗硬的大肉棒在她光秃秃无毛且快要高潮的小嫩穴里一阵狂抽猛插,把趴在台上的柳薇插得全身一抖一抖,嘴里不断说出如同妓女般的淫秽浪叫。 她疯狂地着向后耸动高翘的丰臀,配合着男人的抽插以获取更大的快感,她胸前那双浑圆硕实的玉乳也随着一下一下地前后摆动,形成乳波荡漾的淫美画面。 美女与野兽疯狂地交缠了半个时辰,只听到柳薇“啊……!!!”的一声长叫,跪趴在台子上的赤裸娇躯猛地一抖,迎来了她今天晚上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同时她的销魂小穴内也是猛地一阵激烈的紧热收缩。 黑鲨冷笑一声,便开始抽出肉棒,肉棒刚抽出来,柳薇的小穴深处就喷出一股热乎乎的阴精,混合着尿水、玉液飞溅出小穴入口。 这位大乾青年们的梦中女神,沙场常胜女将,此刻正跪趴在简陋石台上,非常淫荡地抬起玉臀,小穴久久不能闭合地激烈潮吹。 尿水阴精喷洒得到处都都是,这美丽而淫荡的一幕,此刻却被身后的黑鲨一一细味欣赏着。 良久,柳薇从高潮之中平复下来,全身酸软无力趴在台上喘着粗重气息。 一旁,崔烈在旁边看了半天,实力充足,被柳薇潮喷的淫态一激,正是火气旺盛,马上上前接力,将柳薇拉下石台。 她抱着柳薇玉臀强行扯起,放在地上,使得柳薇头下脚上倒挂起来。 “唔唔……” 头下脚上地倒转着,使得柳薇只能用颈弯与双肩撑持着地面,身子被弯曲得虾米一般,两条修长的美脚在空中扬起,脚掌秀气,脚趾根根晶莹,嘴里发出迷人的呻吟。 “老子给你来个新花活!” 崔烈用牙齿叼住柳薇的两张阴唇轻轻拉了拉,然后舌头在洞口勾动,将里面玉液全吸入嘴里,舌尖往洞里钻,搅动着……这种新颖的姿势使得柳薇无比兴奋,双手平放张开努力稳住身子,下体向崔烈嘴巴上挺靠:“哦…………您又要耍什么花招……小穴哦……好痒啊……哦……” “哦……六当家的……快……使劲舔柳薇……啊……把您那个手插我屁眼……啊……屁眼里也痒痒……哦……哦……哦……” 崔烈左手食指沾这柳薇的淫水顶在菊穴上轻轻的扣动了几下,就往里插,柳薇的菊穴好紧,纵然刚刚经过黑鲨开发,却依然紧凑无比,崔烈粗糙的手指反复插了好几次次才进去。 同时右手食指在柳薇小穴里搅动,大拇指按在阴蒂上揉弄,而嘴巴移到柳薇菊穴上,贴这左手食指在柳薇美丽的菊花上勾舔。 “哦……舒服……哦……六当家的……舔的柳薇好舒服啊……啊……柳薇要您操屁眼……啊……哦……天啊……过瘾……啊……使劲……用力……啊……我要来了……哦……我的大肉棒亲丈夫……你好会玩啊……玩死我的小穴了……哦……哦……啊!啊!哦……哦……” 柳薇浑身颤抖,下体挺个不止,猛的自小穴深处喷射出一股液体,她竟然让崔烈用手指和唇舌弄得再次高潮了。 柳薇泄身后无力地喘息,崔烈手固定其腰肢,自己反转了一下身子,站起来跨坐在她雪白的玉臀上面,竟然把柳薇曲折的身子当成了椅子,用手扶肉棒对准柳薇的湿答答的小穴,猛地一坐下去,整根肉棒全部插进其中。 “啊……到底了……好有劲哦……哦……哦……过瘾……哦……这姿势太羞人了……” 柳薇的身子弓成虾米,玉臀却是高高朝天,还被人当着椅子来坐,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崔烈瘦长的背部,还有双手扶着她滚圆的玉臀,肉棒一进一出的抽插,硕大的卵蛋拍打着阴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这个姿势太羞人,柳薇感觉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男人用来发泄的肉壶似的。 可是偏偏这个姿势,使得肉棒插得更深,每次抽插带出玉液还洒到其俏脸上,实在太爽太刺激,而且崔烈下坐上提的速度越来越快,柳薇不得用双腿勾着其大腿,雪白身子就被带上带下,如同一个人肉沙袋一样吊在崔烈身上上下晃移。 借着重力,硕大龟头每次都重重轰击子宫,柳薇忘情地淫叫着,身上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小穴,她爱死这个姿势,实在太爽了! 就在崔烈感受到柳薇再一次高潮时候,他将大肉棒抽出顶在柳薇的菊穴上,满是柳薇淫水的肉棒没有费多大劲就插进了一半。 “好大呀……好烫!哦……再往里插……我要你全部都……插进来……插我屁眼,哦……六当家……薇薇的屁眼要被你撑爆了……” “哦,你的屁眼好紧啊!” 崔烈用力的顶进,肉棒全部进入了柳薇的菊门中,直肠紧紧的夹住他,忍不住展开长程抽插。 就以这种把柳薇当肉椅子的姿势,崔烈将其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最后,柳薇躺在地上,高潮了数次,已经爽得她如登九天。 黑鲨这时候走过来,将柳薇娇躯抱起,托着柳薇的玉臀,柳薇就像树袋熊般紧紧地盘挂在黑鲨的身上。 “黑爹~??” 柳薇挂在黑鲨身上,极为妩媚地喊了一声。 黑鲨没有停歇,抱着柳薇一步一步向外面的校场走去。 每走一步,肉棒就深入一步,柳薇哪里受过这种刺激,肆无忌惮地叫了起来:“哦……天哪……啊啊……受不了了……太棒了……再来……” …… 很快,火云寨的校场之上, 柳薇赤裸着身体在地上爬行着,黑鲨巨大的身躯就骑在她的背上。 月光落下,柳薇此刻无论是雪乎乎的丰臀,还是极具肉感的腴润胴体、吊钟一般滚圆硕大的巨乳,都堪称极品。 她那一头乌瀑般的秀发,就像浸水的丝绸一般无比顺滑的披散在两边,露出了白皙而娇艳的美丽面庞。 在爬行中,柳薇的一对儿巨乳挂在胸前、彷佛钟摆似的晃动着,深红色的奶头极为挺立。 黑鲨把柳薇当成一头母犬来骑,黑色巨大身躯与柳薇形成极大反差。 黑鲨骑着柳薇转了几圈后,就从柳薇身上下来,我和藏云还有黛西娜几人也跟着出来,因为我们都知道,今天的淫戏还并没有结束。 “母狗,屁股对着我。” 黑鲨一声大喝,柳薇立刻四肢趴地,屁股高高翘起,对准了黑鲨。 “嘭”的一声之后,柳薇的屁股上立刻多了一个脚印,黑鲨一脚踢在那大肥臀中间的屁眼上,臀浪晃荡不停,她的嘴里也发出了骚媚入骨的浪叫。 “好黑爹……黑主人……黑祖宗,为什么要踢母狗啊?您踢的我好疼啊!要是被您踢坏了怎么办?” 远处,我听着柳薇淫浪的声音、下贱的内容,我的心里兴奋极了。 “贱货!你他妈的就是我的玩物,我想怎么踹就怎么踹、想怎么虐就怎么虐!像你这种不要脸的骚屄,就他妈的应该被我这么玩儿!” 黑鲨大声地喝骂道。 “是~我的黑祖宗,像母狗这种不要脸的贱货,就该给您这样的尊贵黑主人随便儿玩儿、随便儿虐。把我当母狗一样对待、把柳薇当成女奴一样玩弄吧!再踹我不要脸的大屁股,母狗我……喜欢啊!” 柳薇此刻一脸下贱,淫荡地扭动着大屁股说道。 砰—— 柳薇的话音刚落,黑鲨又一脚就踹在了柳薇的大屁股上。 由于黑鲨的力气太大,柳薇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儿。 柳薇倒地起来后,眼中的兴奋和刺激更加浓郁,然后她一脸疯狂的对黑鲨大声喊道:“黑爹,再踹我!一直踹!踹着我的大屁股、踢着我的大奶子,把我当球一样踢,把母狗当成沙包一样玩儿吧!” 柳薇的提议令黑鲨的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光芒,然后抬脚就对着站起身的她踹去。 重重的一脚这次踹在了柳薇的大奶子上,她的身体这次飞的更远,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数丈远。 “踢死你母狗!” 一脚踹在肚子上。 “你这种废物,就该被老子踢死!” 一脚踹在背上。 “你这骚逼就是他妈欠踢!” 一脚踢在骚屄上。 被黑鲨一边骂一边踢打着的柳薇,每次落地之后都会快速站起身,然后做好迎接他下一脚的准备,把希望被踢踹的地方突出来。 两个大奶子、丰满的大屁股、小腹、骚屄、屁眼儿,都陆续被黑鲨踹了遍。 踹的柳薇每次都会发出兴奋的浪叫,眼中充满了对黑鲨的迷恋、臣服。 “使劲儿踹!” “好爽啊!” “踢死母狗啦!” “骚屄好疼!” “屁眼儿好爽啊!” 校场内,黑鲨的谩骂、柳薇的浪叫不停的回荡着。 黑鲨一脚又一脚踢出,宛如踢皮球一样,巨大的校场内,到处都是柳薇被踢过去踢过来的身影。 砰—— 又是一脚踢出,这一脚直接踢在柳薇的玉脸上,将她整个人都踢飞上了高空。 柳薇身躯升上十几米高空,随即再次被地心引力吸得向下落来,而这时,黑鲨再次抡动大脚,一脚无比精准地踢在柳薇的屁眼正中心。 “啊……高潮了……” 随着柳薇一声惊天淫叫,胯下无数淫液飞溅而出,整个人再次飞高,胯下阴精再次喷涌,直接被黑鲨的大脚踢到了高潮。 黛西娜看着眼前的淫戏,眼中闪过淫光,左右看了下藏云几人,笑着提议道:“我们山寨好久没玩美人足球了,以前都是我勉为其难迎合你们几个臭男人当足球,今天也该老娘踢踢球,过过瘾了。” “好,今天我们山寨就来举行一场足球比赛。” 藏云接着冷笑开口,其余几位当家的眼中都闪过兴奋光芒。 这是时候,黛西娜拎着一个铜锣到我身边,将此铜锣挂在我的身上。 她开口道:“你夫人当足球,你这王八就暂时充当球门吧!去那边跪好……” 说到最后,黛西娜指了一个方向,让我挂着铜锣去那里跪好。 那里恰好就是进入校场的大门口位置,我立刻跑到大门口,老老实实的跪好。 同时我心中一阵期待,想要看看这些人说的美人足球,具体会是怎样一个玩法。 扑通一声,柳薇雪白的身子,被踢到了几位山寨当家面前,此刻柳薇浑身都是红色脚印,五环表情已经崩坏,似乎已经被黑鲨的黑色大臭脚踢的丧智了。 黑鲨也随之走了过来,一脚就踩在柳薇的脑袋上。 黛西娜看向在场几人,他们五男一女,一共六人,接下来都会是这场美人足球的主要球员。 黛西娜点点头,“好了,规矩不用我多说,根以前玩的时候一样,那个废物王八是球门,这个母狗是足球……我们六个人争夺足球,只能用脚去踢球,把球踢到那个王八身上,把她身上的铜锣击碎,谁就获胜,胜利者,接下来七天内都可以独自享有这条柳薇母犬……” 黛西娜慢慢介绍着规则,实际上,关于我和柳薇的名字,他们已经全部知晓了,但她门根本没有去往剑南王这三个字身上想。 几人都是西域人,对剑南王的了解不如大乾,而且世界上同名的人多了,他们根本没有在意这个。 “好了,快开始吧!” 二当家孙煞星有些兴奋的开口,想着能够拥有柳薇这条母犬整整七天使用权,他就激动无比,心中暗自发誓,他这次一定要在这场比赛中夺冠。 第八章 黑鲨的黑色大脚踩在柳薇脑袋上,扭头对着黛西娜道:“还是老样子,你说开始就开始吧!” “好!”黛西娜轻笑着点头,“我以三掌为号,三掌之后,比赛就正式开始……” 说完,她举起一对白皙的玉掌,轻轻互相拍击三下。 啪啪……啪! 随着最后一掌的落下,意味着这场美人足球比赛正式开始,黑鲨率先而动,一脚踢出,直接踢中柳薇那张俏脸,让本就伤痕累累的伤势,雪上加霜。 砰—— 柳薇光洁玉体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劲风,直向跪在大门口的我砸来,带着很强烈的劲风。 咻—— 劲风在空气中响彻,柳薇的娇躯如一个雪白的破布,空中凌乱,一对大奶球如两个硕大的水袋一般乱甩。 哧—— 忽然一个魁梧身躯横穿而来,火云寨六当家崔烈如鬼影一般掠来,横着拦截住柳薇这颗“足球”。 他欺身而近,腰身一拧,双脚直接夹住了柳薇的雪腰,卸掉了黑鲨刚才那一脚带来的劲道。 柳薇被他双腿死死夹住,他刚刚落地,左脚就勾起柳薇身子,右脚猛地发力踢出,一只粗糙大脚,几乎将柳薇的一颗大奶子踢扁,同时又踢出左脚,一脚踢在柳薇那淫液横流的嫩屄之上,引得柳薇淫叫不断。 嘭—— 柳薇被踢的横空而飞,再次向我那掠来。 “呵呵,这就想赢,想得美!” 二当家孙煞星冷笑一声,他脚步一点,双脚功夫施展到极致,他的身形有点稍矮,在月色中穿梭的如一颗黑色流星,双腿连纵,几乎瞬间出现在柳薇千家的路线上。 “闪一边去!” 与此同时,黑鲨的黑色身躯也瞬间来到这里,他一脚将孙煞星踢飞数米,黑色身躯如一座黑色铁塔镇压在此,威压四方。 就在这一瞬间,柳薇如一颗真正的皮球一般突进这里,骚美的身躯划破空气,带起阵阵罡风。 而这时候,黑鲨恰好背部对着柳,黑黝黝的屁股直挺挺的面对着她,柳薇的一张玉脸瞬间,撞击在这张黑屁股之上。 嘭—— 肉体撞击声响彻,柳薇玉脸整个撞击在黑鲨健硕黑屁股上,脸颊与黑鲨的屁股肉紧紧接触到一起,整张俏脸几乎都挤进了黑鲨的黑色屁股缝之中。 这时候,柳薇下贱的欲望已经被开发到极致,她甚至伸出舌头,还在黑鲨的屁股缝里面的菊眼中顶了两下。 下一瞬间,黑鲨回身大脚直接踏在柳薇玉背之上,将柳薇狠狠踏在地上,一对巨乳在地上被挤压成扁状。 黑鲨一脚踏在柳薇玉背上,回头看着前面的两人。 孙煞星和吴冰云。 此刻,黑鲨如一个得胜者一般,脚下踩着一个母畜败犬,傲视前方两人。 三人目光对碰,视线中充满针锋相对的意味。 “一起上!” 崔烈二人对视一眼,虽然这场足球比赛有规矩,参赛者不能施展修为,只凭腿法争锋。 但不论修为,只论腿法和肉体强度等,二人自认自己们皆不是黑鲨的对手。 两人联手齐上,同时勾出一脚,准备将黑鲨胯下的柳薇抢过来。 黑鲨一脚踢出,速度快若闪电,连续踢出两脚,如厉鞭横空,轰向前面两人。 嘭嘭—— 破空声响彻,两人倒飞数米之远。 黑鲨嘴角泛起冷笑,弯腰将地上趴着的柳薇抱起,如小孩撒尿一样抱在怀中,同时他空间戒指中泛起亮光,一条黑色麻绳钻出戒指,瞬间将柳薇绑成一个M的造型,一双玉手紧紧绑在两边腰上。 麻绳再自动游走,在柳薇一对巨乳上套了两个圈,将美人儿本就坚挺的巨乳勾勒得愈发挺拔 ,宛如两个巨大惊人的雪色肉葫芦一般。 同时麻绳依旧向后延伸,在黑鲨的后背上环了好几圈,这样的姿势,竟然是直接将柳薇死死绑在了黑鲨的怀中。 柳薇双腿呈现一个M的造型,双腿和胸部都有麻绳缠住身后的黑鲨,他被紧紧绑在黑鲨怀里,巨大狰狞的黑屌直接插入了柳薇的穴中,让柳薇小腹位置挺起一个极为明显的棍状凸起。 同时,黑鲨解脱双手,挑衅的对前方两人勾了勾手指。 黑鲨这样嚣张,也让崔烈和孙煞星眼中冒出怒火。 呼呼—— 二人好似化作两道鬼影,一前一后向黑鲨疾冲而去。 后方不远处,藏云和黛西娜以及吴冰云,皆站在原地,以一副看戏的姿态盯着这边,似乎暂时还没有加入这场足球争夺大戏的意思。 嘭嘭—— 孙煞星二人同时踢出两脚,欲将黑鲨身上的柳薇从他身上踢下来。 黑鲨却左右打出两掌,直接拦住了二人的两脚。 足球比赛的规矩只是不能用除了腿以外的肢体去接触球,但没说踢球者之间不可以互相进行抗争与武斗。 嘭嘭嘭嘭—— 下一瞬间,二人同时收腿,两人捏起拳印,打出数拳,一时间拳风呼啸,拳影叠叠,拳拳到肉。 黑鲨以一敌二,只论肉身搏斗,他根本无惧眼前二人,只见他抡起砂锅大的黑拳头,快速的接住了二人的每一拳,防御的滴水不漏。 而在防御二人拳头的过程中,被绑在黑鲨怀中的柳薇、下体部位还深插着一根大黑巨屌。 虽然没有进行任何抽插,但光是这样深插体内,就已经让柳薇爽得双眼泛白,光洁的雪躯还时不时痉挛颤抖。 嘭嘭嘭嘭—— 砰砰砰砰—— 三人继续争斗,二人同时对黑鲨出手,拳脚都已经用上,虽然这些攻击都没有带上修为,但威力依旧不凡,引起劲风无数,地板偶尔还被砸裂数块。 “我说老二老五,你们两个到底行不行啊!” 藏云站在后面,有些调侃地开口。 三人还在武斗,但黑鲨肉身实力确实惊人,火云寨中不看修为的话,纯肉身他可能就是最强的。 此刻,黑鲨在二人身上感觉不到什么压力,他干脆只以双拳来抵挡两人的所有攻击,一双大腿却如同生根一般扎根在地上,一动不动。 腰身上开始快速挺动起来,黑屌开始在柳薇穴中奋力抽插起来。 柳薇被绑在黑色的身躯上,黑屌一开外抽动,瞬间就引起她的剧烈反应,一对大奶子即使被麻绳套成一圈、却依旧在甩动着,两坨奶肉左摇右晃,肉浪翻涌不断。 “爽啊……哦哦哦❤️❤️……黑爹……黑爹的鸡巴开始抽插了……母狗的杂鱼小穴……完全不是黑祖宗的对手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嘭嘭嘭嘭嘭—— 黑鲨腰身快速挺动,抽插着怀中女人的蛤穴,双拳却不停地向前轰击,拳头若雨点,防住前面二人的所有攻击…… 孙煞星和崔烈有些气急败坏了,黑鲨这个家伙,一边与他们比斗,一边竟然还在肏逼享受。 但二人又没有办法,毕竟肉身武斗这方面,黑鲨确实有其独到厉害之处。 二人就算联手,也不能在这方面胜过对方。 “呵呵,真有意思,那就再加我一个如何?” 五当家吴冰云冷笑一声,还算俊朗的脸上闪过笑容,随即施展身法,纵横上前。 吴冰云加入战团,施展拳脚上的功夫,开始了对黑鲨的围攻。 有了五当家的加入,黑鲨也开始了认真起来,全身都融入到战斗之中。 腿法、拳法、掌法……全部都被他施展出来,用以迎战三人。 只见三人将他围在战圈中心,三个位置不停发难,几人想让黑鲨陷入夹击的危局,借此好抢过柳薇。 但黑鲨对肉身的运用确实达到一个极高的程度,就算面对三位当家的攻击,他依旧可以防御的密不透风。 他在原地翻转腾挪,一双铁拳如长枪刺出、一对长腿若游龙出海,甚至有时亦会倒立在地,双腿变成一字马,若风火轮一般横扫四方。 这个地方,战斗愈发激烈,黑鲨以一敌三,竟打成了平手之局,不落下风。 而在黑鲨进行战斗的过程中,他的怀中始终稳固绑着一个绝世美人儿,美人儿的下体部位也插着一根黑屌。 黑鲨一边战斗,一边也在与柳薇合体,两边都不误。 远处正门,我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战斗情景,看着柳薇始终像是一个性欲娃娃一样被绑在黑鲨的黝黑身躯上,这让我在鸟笼中的二弟激动的不行。 但却又因为阳锁的存在,我的二弟却始终无法做到真正的坚硬状态。 看着眼前的刺激场景,我心中暗想,这应该就是爽并快乐的最佳例子了。 哧—— 忽然,一阵急促破风声呼啸而来,竟是黛西娜加入转圈,围攻黑鲨。 有了她的加入,黑鲨终于坚持不住了,在一次防御失手中,被黛西娜美腿一踢到柳薇屄户,柳薇整个人竟然向高空冲起数米。 同时黛西娜美脚一点地面,整个人升高跃上高空。 最终,她在月色的高空中,来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白皙的美肉被月光笼罩,宛如穿上一件美丽的银色纱衣。 后空翻结束后,她正好一脚踢在空中即将落下来的柳薇巨臀上,“啪”的一声,黛西娜一脚踢在柳薇肥臀上,一只美脚几乎在屁股肉上陷进一半。 同时一股巨力横贯柳薇全身,她被一脚踢地向正门处的我高速掠来。 砰—— 可惜,给鲨反应也不慢,快速来到柳薇的前进路线上,一脚踢在对方的小腹上,将柳薇踢的瞬间高潮喷水。 柳薇雪躯再次被踢高几米,黑鲨下一脚迅速跟上,一脚踢在柳薇脸上。 柳薇迅速向我横飞而来。 忽然,罡风鼓动,孙煞星几人上前,及时挡住了柳薇的去路。 三人你一脚我一腿,把柳薇当成一颗真正的美人足球,在这片场地踢来踢去,每人都在争夺这颗足球,不肯相让。 砰—— 孙煞星猛的一脚,横着踢在柳薇的一对大奶球上,柳薇瞬间直接横飞几十米远。 啪—— 吴冰云却又阻断路线,又是一记甩踢,横砸在柳薇光洁的左脸颊上。 嘭—— 崔烈一个正踢猛地踢在柳薇那骚肥硕大的雪白屁股上,脚尖刚好进入臀缝,踢在正中的屁眼位置…… 啪—— 吴冰云身法飘然,出现在柳薇前方,直接横扫一脚,横踢在空中的柳薇右乳上,一脚便将水袋般的巨大右乳踢扁。 嘭—— 崔烈却又横加阻拦,一脚踢在美人的肚子上,痛的柳薇一阵痉挛。 嘭嘭嘭—— 啪啪啪—— 砰砰砰—— 柳薇此刻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人肉足球,浑身伤痕密布,青一块肿一块,在场中被三人以惊人的腿法踢来蹿去。 可以看得出,几人都是玩球的高手,技法高超,柳薇这颗美人球,在他们的双腿间享受无尽乐趣。 下贱的被虐欲望被狠狠满足,每一脚踢在她身上,都能弥补她内心中的淫贱和恋痛癖。 在三人的踢击中,柳薇直接高潮了三四次左右,每次高潮都无尽舒畅与过瘾。 几个猛汉争抢美人足球,这幅画面很邪异,如此一个绝世倾城的美人儿,身上肌肤雪白、身材和五官都出众到极致,惊艳世人,却甘愿在此以绝美肉身成为足球,被踢逼踹脸,沦为男人足下争抢之物。 此刻,现场气息无比的淫靡与怪异,另外几个还在看戏的人包括我在内,都看得兴致高昂,内心躁动连连。 唰—— 忽地,黑鲨身影若一杆黑色的大铁枪一样刺来,双腿若长鞭一扫,便击退了正在争球的崔烈和孙煞星。 只见他粗壮的大黑腿一勾,便将柳薇那白花花的雪身勾在脚下。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一条中原废物母狗!” 暴力的场景让黑鲨胯下的黑鸡巴愈发地雄伟坚挺,他低头看着地上躺着的美人,其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全都是伤痕。 柳薇躺在地上,露出一副彻底败北的表情,五官已经扭曲崩坏,再加上此刻她一张美人玉脸已经肿成了一个猪头,这使得她看起来更加有一种破碎感,美好之物被如此蹂躏,引得黑鲨内心兽性大发。 一直以来,就算是干着柳薇的绝世美穴,黑鲨表情特很平淡,不像其他男人那样表现的激情与狂热,他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 但今天晚上,将柳薇凌虐到如此地步,这似乎终于开启了黑鲨的凶性,他一直平淡的丑陋黑脸上,此刻也多了一丝残忍之色。 “呸,真丑。” 黑鲨一口浓痰吐在柳薇的脸上,臭脚猛踏上去,用宽大的黑色脚掌将痰液在她脸上仔细地抹匀。 “黑……黑爹!” 柳薇发出这样的呻吟,她可以从黑鲨的脚趾缝里隐约看到那张丑陋黑脸,她被这样又臭又重的大脚踩着,感觉脸上像开了调料铺,酸甜苦辣咸全都混在一起,本是屈辱的现状却让她感觉心中异常刺激,只想永远下跪臣服在这黑汉子腿下。 柳薇确实中了黑鲨的淫毒,但事实上,她屈服黑鲨与此并无多大联系。 以柳薇心中的淫性,黑鲨那根独眼黑龙王,完全足够让她臣服了。 而火云寨的几位当家的,却认为柳薇的臣服与淫毒有关,实际上这大错特错。 “黑爹,虐我!” 黑鲨将大脚拿开后,柳薇妩媚的丢给黑鲨一个媚眼,只是如今肿得像个猪头的她,看起来没有丝毫美艳感可言。 黑鲨闻言,他嗜血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是猛的一脚踢出,将柳薇踹飞数丈高。 接着,他双腿一个深蹲,像蛤蟆一样蹦起,不依不饶地就是一个空中三连踢,每一脚都分别正中美人的三个位置,分别是乳房、屄户、屁眼…… 接下来,黑鲨反而不急着将柳薇踢进我这个“球门”了,他开始施展自己高超腿技,在空中或者地上,不停的施展重腿,凌虐柳薇。 月色下,黑鲨双腿若参残影,身形在宽阔的校场中纵横来去,双腿间始终有一个美人儿正在接受他无上踢技的洗礼。 不得不说,黑鲨精湛到极致的体术踢技极具观赏效果,不过难度和实现条件也是极高,除了要有一个柳薇一般抗打的空中沙包外,也需要使用者有难以想象的速度力度和精准度。 砰砰砰砰砰砰—— 无数黑色大脚踢在柳薇脸上、胸上、屄上、屁股上、腿上…… 这种情况下,柳薇简直就是个人肉皮球,被黑鲨的黑人臭脚肆意玩弄,踢上踢下,而且黑鲨的高超掌控能力使得柳薇可以一直被困在这种状态中,被踢的范围始终无法离开黑鲨的双足。 他像表演一样将柳薇这个绝世美人儿作为靶子,尽情地戏谑和炫技。 他黑色身影如灵猿,在校场上来回左右纵横,有时候甚至会跃到房梁之上,跳上跳下,左冲右突。 这期间,柳薇整个人就像一团白花花的面糊一样,不像是在被人踢,而是主动黏在黑鲨的脚上被他甩来甩去。 无论黑鲨走到哪里,柳薇都始终粘在他双脚之间,一颗不停地遭受踢击。 噗嗤—— 远处,充当球门的我跪在地上,眼前黑鲨虐柳薇的一幕让我难以招架,碧玉鸟笼中的二弟直接射精不止起来。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双腿鼓动不断,真正做到了踢足球中的连运带踢这一技巧,一双结实的大黑脚不断地落在柳薇的身上。 每一次的踢技都伴随着柳薇或是淫荡或是舒畅的淫叫,柳薇的身体不断颤抖痉挛着,兴奋的光芒在她眼中闪烁。 校场上,黑鲨身影闪转腾挪,柳薇那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就好像粘在了苏也双腿上,黑鲨双脚连踢带跑,都踢出幻影了,他整个人在四周纵横飞驰,柳薇就粘在他的双腿上挨踢,一刻也没停。 “啊啊啊啊啊——黑爹、黑祖宗——母狗我被踢的受不住了——高潮好多次了,黑爹好会踢啊——哦哦哦——要坏掉了,谁来救救我!” 柳薇放声嚎叫,声音几欲冲上天穹,整个山寨都是她的淫荡嚎叫声。 又是半炷香后,众人欣赏这番凌虐戏码,觉得欣赏的也差不多了,就纷纷加入战团,抢夺美人足球。 其中,包括黛西娜一共四人,展开了对柳薇的抢夺。 不过,孙煞星几人很快就落了下风,插不上脚,在修为方面,不算藏云的话,孙煞星理应最强。 但论轻身功夫和腿上技巧等,除了藏云外,最强的就是黛西娜和黑鲨这两个西域人士了。 黛西娜强在轻身功夫上,身形灵动飘逸,速度极快。黑鲨肉身横练极为可怕,其身体素质非常出众。 “一炷香时间已过,看来这次的足球比赛第一名,依旧是本寨主的了。” 忽然,一直站原地未动过的大当家藏云,这样轻声开口。 在场众人一听,除了藏云自己和我之外,另外几人中就算是黑鲨也猛地变脸。 唰唰唰—— 藏云动了,明明只是简单的踏出一步而已,他身形却宛如缩地成寸一般,直接出现在柳薇身边。 不等黑鲨和黛西娜反应,藏云已经双脚勾着柳薇如鬼魅一般离开此地。 嘭—— 藏云一记正踢砸在她的屄门处,无数淫液飞溅,地上被打湿大片,瞬间而已,柳薇就被砸到我近前,其余几人根本反应不过来,我身前的铜锣就“咣”的一声碎裂开来。 我身前铜锣被砸的碎裂,但藏云的力量自然影响不到我,我眼疾手快,瞬间将柳薇抱在怀中。 看着怀里一身伤痕甚至面目全非的柳薇,我心中觉得刺激的同时也心疼不已。 毫不犹豫的,我立刻运转功法,无数浑厚真元灌输在她的身躯中。 只在顷刻间,柳薇一身伤残体便恢复如初,柔顺亮丽的长发,精致的五官,洁白的胴体,硕大的豪乳与双股,她再次回到以前的倾国倾城之姿。 柳薇在我怀中大口喘气,双眼迷离,似乎已经在刚才的足球大赛中爽得失神。 这时候,藏云走上前来,一把抱过我怀里的柳薇,看向身后众人。 “我本来给你们一炷香时间争夺踢球,可惜你们并不争气,现在,我将享受这个美人儿几天,这几天,这位柳大美人儿,你们皆不可染指。” 说完,藏云抱着柳薇就大步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其余众人,如孙煞星等表现的自然有些懊恼,垂头丧气的。 黛西娜倒是无所谓,不怎么在乎柳薇,她径直向我走来,轻轻一指自己屁股后面,我便立刻懂事的趴在其身后,规规矩矩的四肢趴地,当起了公马。 “走吧,公狗,咱俩先回房间,回房间后咱俩好好玩。” 黛西娜柔软骚肥的大屁股压在我背上,美丽的触感,爽的我几乎要呻吟,她骑在我身上,使我向她的房间赶去。 面对黛西娜,这两天我也愈发的服从她,现在光是看见这个女人,我的奴性就会出现,只想给她磕头下跪舔脚。 我们离开后,黑鲨几人也各自散场,我驮着黛西娜回到她的房间,门砰的一声自动关上。 黛西娜的房间就在藏云隔壁,我驮着她四肢爬进房间后,来到木椅旁,黛西娜很自然的就爬上木椅悠闲坐好。 “给老娘洗脚!” 黛西娜命令道。 我立刻将黛西娜的一对玉足捧在怀中,从上到脚趾、下到脚跟,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舔舐起这对稍显一般女人要大一号,但依旧洁白晶莹的美脚。 而所谓的给黛西娜洗脚,实际上也不过是我给黛西娜舔脚而已,我把她的一对玉脚舔到干净无瑕的程度,自然也就跟帮她洗脚没区别了。 “哦哦哦……” 就在我刚刚给黛西娜舔完一对美脚后,隔壁房间就传来淫叫声。 我自然知道这叫声意味着什么,我正准备利用五感好好欣赏隔壁此刻的淫戏。 却忽然听眼前的黛西娜轻声开口道:“瞧你这王八,一听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玩,你瞬间像变了个样,滚吧,过去找你那个荡货妻子玩玩,老娘我今晚正好需要好好修炼一番,不需要你这条公犬伺候。” 说完这番话,果然就见她开始闭目在椅子上盘坐起来,似乎已经开始进入了修炼状态。 我见状后,立刻在她身前跪,恭敬地给她磕一个头过后,我才退出房间。 砰砰砰—— 我来到隔壁,开始敲门。 “是谁?” 门后传来一个有些阴柔的询问声音,这声音自热是藏云的。 “藏云大当家的,是我,刘枫。” 我恭敬回答道。 “哦,进来吧!” 我闻言,立刻推门而进,我一踏入房间,就看见门的右边位置,藏云正悠闲地躺在一个躺椅上,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卷烟和一壶茶。 而在房间正中央的位置,那里香艳场景,立刻吸引住了我的全部目光。 房间正中央位置,柳薇此刻身穿一件足以笼罩她全身的黑色胶衣,胶衣的衣领处,还写着极乐坊三个极小的小字,说明这件胶衣是极乐坊的产品。 极乐坊在性爱这一方面,极其超前,很多情趣发明都属于跨时代的,比如眼前这件胶衣。 此刻这件黑色胶衣穿在柳薇身上,全身几乎都被笼罩了。 她头部也被黑胶头套覆盖,前面只露出三个洞,露出眼眸还有琼鼻与红唇。 头套的脑后也开了一个洞,露出一束捆在一起的黑色长发马尾。 再看柳薇的胸部,黑色胶质衣物这里也开了两个大洞,一对巨大奶球如两个木瓜一样赫然钻出洞来。 在其深红色的奶头上,两个铁制的锯齿夹子,死死夹住两颗硕大奶头。 一根银丝缠绕在夹子上,向下垂下半米距离,银色的尽头吊着两个拳头大小的大铃铛。 巨大铃铛因为重量问题,吊在柳薇一对巨乳上,这使得柳薇一对白皙硕大的奶子若钟乳一般向下而坠,一对雪白巨奶都已经变细拉长了起来。 除此之外,柳薇全身被黑色胶衣覆盖,没有再露出其他任何一个地方,浑身基本处于被胶衣覆盖的状态,胶衣紧紧连在柳薇的肌肤上,没有半分褶皱。 同时屋内的烛台光芒照亮在胶衣上,折射黑亮的光芒。 此刻,柳薇身穿胶衣,被两根绳子横着吊在房梁上,一根吊住她的上身,一根吊住她的双腿。 她被横着而吊在半空,小嘴微张着,不停放出淫叫。 她的腰身那里,还缠着一根金丝,吊着一个千斤坠,吊在她的腰上,千斤坠向下而坠,而且这千斤坠被改造过,重量远不止千斤。 房梁上,被贴了几张符箓,可以使房梁承受力提示数倍,这皆是藏云因为这千斤坠太重,怕直接弄塌了房梁而弄的。 柳薇以横躺的姿势被吊在半空,这个姿势上,腰上还吊了一根几乎有万斤重的东西,而且她还不允许使用修为。 所以,就算是以她的身体素质,也必须用力的挺直腰身,才能避免千斤坠落下去。 特别是,当我看向柳薇的下体部位时,才发现那里竟然有两个青铜制的假阳具,因为被藏云的真元控制着,它正分别一个在穴中,一个在菊眼中,进行着激烈的双插攻击。 也正是这两个粗大的自行抽插假阳具,让柳薇淫叫不断,欲仙欲死。 我可以清晰看见,两个青铜假阳具每个都有成年人手臂粗,在藏云的真元操控下,它们正在自动的进行激烈抽插。 屄户和菊穴分别插着两个假阳具,它们分工合作、井然有序,每当屄户中的假阳具往外抽之时,嫩菊那里的另一个假阳具就会猛地往里面猛刺。 就这样,两个假阳具你退一下,我抽一下,开始玩弄奸淫这个身穿黑胶衣的绝世美人儿。 这时候,坐在一旁的藏云表情带着戏谑色,故意询问我道:“怎么样,贵夫人这番造型,你还从未见过吧?”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被吊起来的柳薇,吞了口唾沫,然后微微点头。 “过来!” 藏云开口,同时拿起一根烤烟。 这种烤烟与我前世在蓝星的那种烟不同,烟卷很长,烟纸烟的力度也很大,烟纸采用一种上佳的澄心堂纸为材料,很受大乾贵族们的喜欢。 我见状后,立刻上前,拿起火柴恭敬地给他把烟点上。 “跪好。” 藏云开口。 我闻言愣了一下,但之前就被黛西娜当坐骑骑乘,奴性未退的我,哪里又可以拒绝他的命令。 我立刻在藏云面前跪的板正,宛如最忠实的奴仆一般。 “真没想到,你这样的前辈高手,竟然也是一个王八绿奴,真是有够下贱的……” 藏云眼中带着不屑,他扫了一眼我胯下那鸟笼中的小小二弟,眼中的不屑更加浓郁了。 这时候,藏云从怀中拿出一个绿色的小钥匙,我微微一惊,这不是我阳锁的钥匙,没想到薇薇连这个钥匙都交给了藏云。 藏云用真元控制钥匙,自动打开了我的阳锁,我被锁的生疼的阴茎立刻得到释放,在不远处柳薇的淫声浪语中快速膨胀变硬。 但可惜,我的老二最硬也不过只有一个食指的粗细,完全跟大屌这二字,搭不上关系。 藏云盯着我的阴茎,冷笑道:“我有一子,名叫藏天,他玩女人时,也收了一对绿帽夫妻,时刻伴在左右,供他调教……所以我对你们这些绿王八,还是十分了解的,都是一群贱狗……” 说完,藏云抬起大腿,很洁白的大脚掌直接踩在了我的阴茎上,几乎将我刚得到释放的脚掌瞬间要踩扁了过去。 藏云的脸很女性化,声音也很阴柔。 而他的一双大脚,大小完全就是一双男人的大脚,但看起来却不粗糙,很白净细腻。 藏云的一只大脚掌死死盖住了我的阴部,不光是肉茎,甚至连阴毛都被他的脚掌给覆盖住了。 “这么小的鸡巴,就不配肏逼,干脆被老子踩废算了。” 此刻,藏云用凌厉的眼神看着我,盖住我阴茎的大脚掌不停的上下左右蹍动。 被男人踩着鸡巴,本应该让我很恶心,但此时藏云的身份算是我的绿主,而且他的身体洁白无瑕,长得比一些普通美人还要漂亮,所以被他玩弄,立刻就让让我有了一股异常兴奋的感觉。 “狗废物,自己的爱妻在旁边被吊起来狎玩,自己却在旁边被你的大鸡巴绿爹用脚玩鸡巴,说,你是不是很兴奋,很刺激啊!” 藏云眼神中的兴奋感显露的异常清晰,一直在黛西娜脚下做奴的她,偶尔玩玩做主人的游戏,倒也让他激动无比。 “哦哦哦~” 在藏云的大脚玩弄下,我不自觉的如一条败犬一般呻吟出声,同时兴奋开口道:“好……好爽,大当家,您的脚好舒服,踩的狗废物我爽死了。” “废物,叫爹……” 藏云冷笑道。 “爹……我的大鸡巴绿爹,我刘枫就是您鸡巴下的败犬,被您夺走了我的交配,我的夫人就是您的玩物啊……” “哈哈哈……” 藏云得意大笑起来,他又伸出左脚,拍了拍我的脸,问道:“狗儿子,是不是最喜欢祖宗爹用脚踩你小鸡巴啊!” “是,废物儿子最喜欢绿爹您的脚了,把废物儿子我的小鸡巴踩废踩烂吧!反正我也不需要它了,它这么小,也没资格肏逼……” “呸,真贱啊!” 藏云又骂了一句,旋即双腿收回,“砰”的一下将右脚大力踢在我的阴囊上。 这一脚用力之大,直接震的藏云屁股下的椅子碎裂,让他只得改坐为站立,一脚踢出,空气中甚至都出现罡风声。 “啊……” 我猛的一声惨叫,他这一脚,几乎将我的阴囊踢爆,虽然我修为高绝,但我现在没有运功防御,再加上因为功法原因,我的阴部本就是我最弱小之处,根本经受不住他这样的踢击。 藏云此刻的眼中已经被兴奋之色完全占据,他让我蹲好马步,自己则站在我身体前,一脚一脚的不停踢在我的下体处。 砰砰砰砰砰砰—— 藏云知道踢不坏我,故此他踢脚的时候甚至施展了功力,我蹲着马步的地板,已经被巨力震出一片龟裂,蛛网一般的裂缝遍布我的脚下。 他每一脚踢出,几乎都让我两颗蛋碎裂开来,整根肉屌也被彻底踢软,我感觉我甚至会被他踢的以后从此不举都有可能。 砰砰砰—— 藏云整张脸此刻都处于兴奋状态,连续的一脚一脚踢出,每一次提击,都会让整间房跟着震动。 房梁上,柳薇被横着吊在房顶半空,假阳具的激烈抽插,让她欲仙欲死,如登仙界一般。 但她同时还要控制着腰上的那一根千斤坠,腰上的力气不能少,一直都需要她挺直腰身。 可菊花和小穴中无时无刻的猛攻,却又让她身体随时都想瘫软化掉。 这种折磨,让她好生难受。 现在,她又看见房间中被藏云狠虐的我,见我这个原配夫君竟然被她大鸡巴奸夫不停的狂虐下体,这也使得她的一颗淫心被极大满足。 同时,她心中对我这个原配丈夫的鄙夷越来越深,她淫心一起,竟然也打心底认为,我这小鸡巴废屌,不光没资格肏她的穴,这世上任何女人我都没资格碰。 原因很简单,小鸡巴废物什么的,直接被大鸡巴绿爹把小鸡巴踢爆就好了,干女人这种伟大的事情,还是交给这个世上的那些大鸡巴亲爹们吧。 一想到这里,再加上身体上的刺激,柳薇瞬间潮喷高潮,身体痉挛不止,胸前两个大铃铛扯着她的一对巨乳,将这两坨美肉在空中拉得很长,甩来甩去,两个铃铛不停碰撞,发出“叮当叮当”的铃铛声。 但同时她还要控制腰身的力度,不能让腰上的千近坠往下掉…… 吊在房梁的美人已经高潮,而我这边的凌虐还在继续。 藏云换着花样一脚一脚踢在我的下体处,甚至用出了一些高端腿法,我蹲好马步,不停的接受踢打,我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冷汗。 忽然。 喀嚓—— 一道清晰的破碎声响彻房间中,我阴囊中分两颗卵蛋,不堪重负下,终于被体的破碎开来,在藏云的猛踢中碎裂了。 我的卵蛋被踢碎,但同时,一股巨大的痛感席卷我全身,直接导致我暂时昏迷了过去。 …… 啪啪啪—— 昏迷也不知道多久后,我在一阵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清醒过来,我睁眼一看,立刻就看见我眼前有一根洁白如玉的粗大肉棒,在一张绝世无瑕的白嫩美穴中进进出出。 粗大肉棒一边抽插,无数淫汁也不停飞溅而出,淋的我满脸都是。 原来,此刻我正躺在地上,而我头顶,正四肢着地趴着一个身穿黑色胶衣的绝世美人儿,正是我的心爱王妃柳薇。 柳薇将屄户位置正好对着我,而藏云就半跪在她的雪白大屁股后面,胯骨不停的凶猛撞击着她的小腹。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个不停,这声音激烈无比,声音力度之大,似乎要将房顶上的瓦片都震开一般。 藏云背着双手,眼睛死死盯着柳薇的一对绝世美臀,他控制着自己腰部,撞击一下强过一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不停响彻,虽然柳薇的美臀肌肤被黑色胶衣遮住,但胶衣之下,她那完美的臀型却在胶衣的束缚下显得更加完美诱人。 “啊啊啊……大当家对我,可真是爽死我了,您的鸡巴看着白净的很,并不狰狞,但等踏插入女人的穴后,奴家才明白她的真正威力……” 柳薇身穿色情无比的黑色胶衣,胸前两颗大奶子暴露出来,在大力撞击肏干下,画着圈一样的不停上下左右晃动起来。 胸前的那两个银色铃铛依旧存在,但因为线太长,此刻只能完全放在地上,偶尔因为柳薇晃动的幅度太大,才会在地上晃动几下。 “呵呵,你这只骚母猪,本寨主还以为你被黑鲨那黑汉子干过后,就连同我们寨子中的其他人,你就一个也看不上了呢!没想到你依旧那么骚,是个鸡巴就能肏你。” 藏云双手束于背后,疯狂挺动腰身,撞击美人儿的肉臀,同时这样冷笑道。 “才不是呢!” 柳薇娇嗔了一句,然后转身回头媚声道:“黑爹祖宗的大鸡巴自然是勇猛无双,但就算受到黑爹的滋润后,我看见其他大鸡巴男人的时候,一样想要给她磕头舔脚……没办法,我天生就长有一颗淫贱之心,改不了的……” “哼,真他妈是一头纯种骚母猪……哟,你的相公醒了,刚才我把他卵子踢碎了,你不会介意吧!”藏云道。 “呵呵,瞧大当家您说的哪里话!这种小鸡巴废物,您就算把他鸡巴废物,您就算把他鸡巴割了,我也不会有一句怨言……要不是这个废物有些修为,仗着他的武力我可以作威作福什么的,不然老娘早就一脚把他踹了……” 听了柳薇的这一番说辞,躺在地上的我,直觉得她的这些羞辱之话,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奖励。 可惜现在我的二弟已经废掉,肉茎瘫软无力,卵蛋也碎掉,所以现在的我,暂时是无法对柳薇的羞辱,做出生理上的回应了。 藏云这时候,又得意地开口,“那这么说,你这丈夫在你眼中纯粹就是个窝囊废了,那以后干脆就让我们肏逼的时候让他在一旁伺候,我肏你逼他来铺床,啧啧,有这么一个大高手伺候我肏他妻子,也是一种享受啊!” “听见没,大王八!” 藏云话音刚落,柳薇立刻对躺在她身下的发出严厉的喝道,“刘大王八,以后绿爹肏我们的逼,你就给我们铺床,然后站在门外守门……绿爹干累了,你就帮绿爹推屁股,做好这些属于王八的本职工作,这样才符合你这王八的身份嘛!” “明……明白了,薇薇,以后我就是山寨中的一条绿王八,无论山寨中哪个大鸡巴男人肏你,我都会在一边服侍。” 我兴奋地开口道。 “呵呵,死王八,王八就是王八,比狗还听话,老娘说什么,你就得答应什么……真是个废物东西。” 柳薇讥讽道。 地上躺着的我,一边欣赏二人胯间的激烈交合,一边又继续激动道:“谁让你相公我天生就是一个背着龟壳的命呢!只有这样,才能配上薇薇主人您这样的天生骚母狗……” “废物,骚母狗也是你叫的?” 正在挨肏的柳薇,柳眉一竖,继续喝道:“你这样的废物相公,没资格评论本夫人的任何事情,还有就是,你不许运功恢复你的卵蛋,因为这是你的大鸡巴藏云祖宗对你最大的赏赐,你现在恢复了身体 那就是糟蹋了大鸡巴祖宗的赏赐……” 啪啪啪啪啪—— 柳薇说话的同时,身后的藏云却是一刻也未停下,他伸出手,拉住柳薇脑后那根从胶衣头套中钻出来的马尾辫,就跟骑马驰骋一般,手中的马尾辫就是战马的缰绳,而藏云就是骑马冲锋的大将军。 藏云一边用手扯着马尾辫狂肏,戏谑问道:“臭母狗,你竟然比我还狠……嘶,你的骚逼好会吸……本寨主只是废了他的卵子,但你却连让他恢复鸡巴都不允许……话说回来,没了卵子的男人,那不就是太监嘛!你以后又该当如何称呼你的夫君啊!” “啊啊啊哦哦哦……咿呀呀、大鸡巴、好舒服啊……” 柳薇被肏的奶球如水袋一般乱甩,淫水无时无刻不在向交合的缝隙中向外冒,淋在我的脸上。 她先被肏的浪声淫叫一段时间,接着才回答藏云的问题,“嘻嘻,没错,没了卵子,我相公就是太监啊!太监自然有太监的叫法,以后啊,我们就叫他小枫子吧!” 啪啪啪—— 持续的激烈肉体撞击声响彻不断。 房间中,藏云半跪在柳薇的巨臀后面,不停地用腹部冲击着美人儿的玉胯,柳薇一身的黑色胶衣,除了胯下的阴部裂开一条专供男人肏穴的裂缝外,也就胸口和脸等几个部位露出了开口。 柳薇身段高挑,体态柔美、丰神绰约、身材条件好到极致,火辣出众、齐肩若削、蜂腰巨臀…… 她这样的火辣身材条件,穿着这样的反光黑色胶衣,几乎是可以完美的将她的身材条件表现出来,极具视觉刺激…… 特别是二人交欢的最下面地板上,我还贴在地上而躺,无数淫水若小型河流一般不断涌出,将我淋的满头都是。 藏云死死拉着柳薇的马尾辫,将她头颅拉得高高昂起,他胯下的冲击也已经达到最快,看得出来他已经要到达极限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而又激烈,特别啊最后这阶段的冲撞,藏云咬紧牙关,双手直接撑着柳薇的大屁股就这样站了起来,他在美人儿背后半蹲着马步,死死拉住马尾辫,粗大的白色肉茎高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肏逼声音贯彻整个房间,白色肉茎每次都能顶到子宫花蕊,鸡蛋大小的一对白色卵蛋不断地拍打在美人儿的阴 处,这一刻,柳薇和藏云都即将来到最高峰的时刻。 “好,小枫子,既然你已经被老子踢成了太监,那你就好好在下面呆着,好好看看本寨主,如何爆肏你夫人的吧!” 藏云喝吼道。 又是几十下快出残影的抽插,二人同时来到高潮顶峰,柳薇整个面部微微有些扭曲,舌头吐出,显露出了一副高潮痴女脸来。 藏云死死的将肉茎深埋在柳薇的身体深处,马眼一开,浓郁的阳精涌出,彻底灌入了佳人的子宫之中。 我死死的盯着头顶的一幕,将奸夫把我爱妻灌精下种的一幕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我清晰地看见,藏云的阳精数量极多,他这一灌精射入,竟然是让柳薇的腹部都鼓起了一圈来,虽然还达不到黑鲨那种可怕的射精量,单但也依旧很惊人了。 啵—— 忽然,藏云将肉屌拔出,美人的玉蛤口那里,无数阳精淫水混合在一起,如泼水一样浇灌在我的脸上。 啪—— 高潮过后瘫软无力的柳薇直接趴倒在地上,她将玉胯对着我压了下来,整个胯部直接压在我的脸上,玉穴里面基本上全是男人的阳精,还混合着她的淫水。 我却没有丝毫嫌弃,直接将舌头顶入她的穴中,肉舌头直接在美人儿阴道壁中刮舔起来。 “嘶……” 柳皱眉嘶了一声,显然我还是舔的她异常舒服的。 舔了一会儿后,坐在旁边的藏云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她微笑开口道:“来小枫子,我这会儿肏逼肏累了,但我还想玩你的夫人,你把她抱起来,你来控制速度和力道,我要继续享受你夫人的美穴……” 我闻此言,立刻就想到我抱着柳薇主动在藏云身上推动肏穴的情景,抱妻子主动在奸夫身上肏弄,这绝对是对我这样的绿奴最大的刺激和奖励。 柳薇听后,也觉得这个玩法刺激得很,她立刻就按耐不住自己,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并且用玉脚踢了踢我的脸,吩咐道:“听见了吗王八,快把老娘抱起来,给你的绿爹祖宗肏穴……” “是是是……” 我连连点头,起身来到柳薇身后,直接将她抱起,双手托住她的左右大腿,让她呈现一个M的形状被托举在我怀中。 这时候,藏云也已经躺好在地,白色肉龙朝天挺立,我托着柳薇的一双大腿,来到藏云的身下处,我在此扎好马步,托好柳薇稍微瞄准一下,就用力向下放,使其的肉龙瞬间挤进了柳薇的穴中。 “啊,大鸡巴,又进来了!” 柳薇一声淫叫,我将柳薇的玉胯放至藏云的胯部位置,一根八寸左右长的肉龙全根而入,捅至子宫口处。 就连子宫口的前端位置,都挤进了一部分在子宫口内。 下一刻,我又猛地将柳薇身体托高,巨大龟头退至佳人的蛤口处。 啪~ 抽送没有停止,我手中一送力,柳薇身体下移,大肉龙再次顶到最深处。 很快,随着柳薇口中一声声淫叫响彻,我手中的速度徒然加速起来,一上一下的主动抱着柳薇以极快的速度在藏云身上肏。 藏云则悠闲地躺在地上,将双手放至脑后枕住,享受着我们这对夫妻对他进行的性爱服务。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我手上力度不减,控制着柳薇一上一下,如同托着一个性爱玩偶一般,两人胯部相撞,还有穴中抽插的声音,都令我兴奋异常。 “薇薇,我想让你一边被肏,一边羞辱我,好吗?” 我手上一边发力,一边在柳薇耳边说道。 柳薇闻言,脸上的表情立刻变成了鄙夷之色,她立刻对身后的我厉喝道:“废物王八,老娘今天没怎么骂你,你就觉得不过瘾是吗?真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贱的畜生……你这手是怎么回事,没有吃饭没力气吗?给老娘动快点,你这样的速度,老娘还有你的绿爹祖宗怎么过瘾?真他妈废物,练伺候老娘被大鸡巴肏你都不会,你说你这种垃圾还能干些什么?去妓院找一个龟公来都你强……” 我抱着柳薇,让她淫穴套弄藏云大屌的同时,柳薇嘴中对我的羞辱就开始了,我听着这些辱骂内容,却好像如听仙音一般,享受无比。 “放心吧薇薇,我一定会让你爽上天的!” 我一脸认真的开口,同时手掌紧紧抓住她的白皙大腿,开始发力,上下疯狂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激烈到极致,柳薇的身体被我弄的一上一下,几乎都出现了幻影,她胸前一对豪乳,上下疯狂甩动,奶浪惊人,比波涛还要汹涌,让人眼花缭乱。 “喔喔喔喔喔……” 我一阵猛然发力,爽得柳薇立刻像换了副表情一样,母猪脸瞬间显露出来,“啊啊啊……要死了,对对对,就是这样的速度,真他娘舒服,看来老娘留着你个废物绿毛龟在身边,还是有些用处的。” 我正在全力运动着柳薇的肉身,本来胯间卵蛋碎裂,痛苦一直环绕在我胯下,但这会儿我专注着帮助奸夫淫妇肏逼,注意力全部被转移,也就忽略了胯间的痛。 而下方色藏云也是爽得不行,立刻将脑后的手伸出来,对着柳薇胸前的这对巨乳就疯狂抽打起来,直把这对白皙软嫩的惊人巨乳,抽的左右翻跳,如同两个大号水袋一般激烈地跳来跳去。 “真他妈过瘾啊!我什么都能不要动,只需要这个王八太监自己来,我就可以享受别人的极品妻子,原来,做绿主的滋味这么过瘾,难怪我那儿子那么热衷于羞辱玩弄他养着的那对绿帽夫妻,这种滋味,果然痛快啊!” 藏云一边给柳薇的奶子扇着耳光,一边舒畅地大喊道。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中激烈地抽插一刻不停,我掌握着二人的干穴速度,疯狂上下套弄抽插。 藏云的肉屌,如一头威猛的白色肉龙一般在我怀中爱妃的美穴中扎进扎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淫汁。 柳薇之前乃是叱咤沙场的大将军、女中豪杰,本应该是善于玩长枪的高手等我她,如今面对藏云这杆铁枪,她竟然却是被杀的大败而归,淫叫连连。 柳薇的淫叫、藏云的低吼、还有我粗重呼吸声,让这个房间变得异常淫靡。 最终,又是百下抽插过后,柳薇穴中的晕倒壁开始剧烈收缩蠕动起来,一股惊人的吸力也在嫩穴深处之中出现。 两人双双高潮。 高潮之后,藏云却不让柳薇休息,而是让柳薇站起来,接着他猛的一跳就跳到柳薇身上,双手抱住柳薇脖子,双腿勾住她的美腰。 同时下身的肉龙也精准的插在了美人儿的穴中。 柳薇瞬反应过来藏云想玩什么姿势了,她立刻伸出一双玉手,一左一右的托着藏云双腿腿窝,他将藏云身体托起,身体以及双腿完全离地。 而她胸前的巨乳也死死的挤压着藏云的胸膛,藏云爽得藏云几乎忘我。 接着,柳薇尝试的向前移动一步,被柳薇双手托起,几乎是挂在她娇躯上得藏云身体就猛的晃荡了一下,巨大玉卵前后如钟摆一样晃动,砸在柳薇的屁眼上。 “嘶~真他妈舒服!” 藏云倒吸了口冷气,这种被女人抱起来的肏法,他也是第一次享受。 “嘻嘻,大当家满意就好。” 柳薇薇薇一笑,立刻对着脸前藏云那张有些阴柔女性化的脸就亲了上去,二人嘴对着嘴舌吻,两条舌头互相缠绕交融起来。 二人激情舌吻了一番后,柳薇立刻回头以一种对待她奸夫之时判若云泥的恶劣态度对我冷喝道:“废物,还是和以前玩过的一样,我抱着大当家要边走路边肏逼了,你个废物就负责将我们一路留下的淫液全部舔干净,要是漏舔半滴,我就彻底废了你这死王八的小鸡巴……” “是,王八明白了!” 我下贱的跪在地上,对着身前的奸夫淫妇二人下贱地磕了一个头。 柳薇看我的眼神如在看一堆垃圾,她嘴里哼了一声,便回头不再看我。 而藏云被其托在怀中,如同一个白净的公蛤蟆一般,曲着一双大腿任由柳薇把住,他一手摸着柳薇双乳,一手环住对方脖子,投向我得眼神有些戏谑。 很快,柳薇托着藏云的身体,开始踏出一双修长的雪白玉腿,向屋外而去,踏步来到校场中。 两人走一步肏一步,柳薇和藏云的腰间都没有发力,都是借着二人走路时候产生的晃荡力量,让大屌自行在柳薇穴中抽插。 而我也立刻四肢趴在地上,裸露着已经废掉的小鸡巴,跟着二人身后爬行。 这样的场景,让去想起之前在王府的时候玩的游戏,我也是跟在柳薇和极乐怪人的身后,负责清理二人掉落在地的淫汁。 不过今日与那次还是有所不同的,毕竟那次是极乐怪人做主导,但这次主导的却是柳薇,抱着藏云在自己身上肏,她想如何控制男人的肏干速度都是可以做到的。 二人一边走一边干,很快就走过了校场,而我则跟在二人身后,两人无论掉下多少淫液,都会被我下贱的冲上去舔个干净 出了校场,二人很快就出了山寨,但柳薇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而是抱着藏云继续以边走边肏的姿势,向深山走去。 山中一片宁静,月色如纱,明月高悬,此刻已经来到深夜,就连野兽的低吼都变少了,万物一片寂静。 啪~啪~啪~—— 整个巨大的林中,赫然只有柳薇与藏云的肏逼声音一下又一下地响彻。 柳薇赤着一双晶莹玉脚,雪白的身子上挂着一个同样雪白的男子。 他二人一步一肏,每下肏干都会带出大片的淫汁。 不过,在二人的身后,还跟着我这条人形公犬,无论二人走过之地留下多少淫液,都会被我舔的一干二净。 就这样,半个时辰后,柳薇抱着藏云一路经过山林荆棘,忽然,柳薇扭头对着我命令道:“好了王八,现在不需要你跟在后面舔了,我和大当家走了这么久,也肏了这么久,我们都饿了,你弄些吃的,来喂我们吃饭。” 说罢,她继续抱着藏云,在林中一边走一边肏。 我则连忙跑至二人身边,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堆吃的,伺候二人吃食起来。 我的王妃抱着奸夫边走边干穴,而我这个王爷却拿着食物跟在二人身边前后一男一女两张嘴都要喂,恭敬地服侍二人。 被我一边喂饭,鸡巴中还可以自行的肏穴,藏云一时间享受无比,觉得以前的时间都白活了,这么刺激的游戏竟然没有早点享受到。 特别是,服侍他的这对夫妻,无论他现在肏的女人,还是伺候他吃饭的男人,都是修为绝高色真正强者。 以二人的修为,无论是在中原或者还是西域,亦或者是北方草原,那都是会受到万人敬仰的存在,威震四方。 可如今呢,这对夫妻面对自己,却下贱的跟两个男奴女奴一般,用尽手段伺候自己,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被如此高手这样对待吧? 一时间,藏云吃着我喂的饭,肉屌还插在柳薇穴中,心中却是得意洋洋,舒畅享受无比。 柳薇端着藏云的身体,一步一肏穴,而我则拿着食物,他们每肏几步,我就喂着两人吃几口。 这种下贱的行为,刺激得我几乎浑身颤抖,心中绿火燃烧到极致,爽得我几乎快呻吟出来。 对于别的正常男人来说,如果让他做跟我现在一样的事情,几乎比杀了他还难受,但对我如今已经淫贱绿奴心理越来越深的我来说,却算不得什么,甚至玩的越重口,我就会越享受,越兴奋。 和柳薇一样,我也不想再回到以前的那种看似夫妻恩爱的生活了,柳薇现在很开心快乐,我也很开心快乐,只要我们不行恶事,那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如今的我和柳薇二人,已经彻底的走向了绿海深渊。 甚至在我心里深处,我还有新的想法,那就是我色另外一个夫人,上官瑾儿…… 虽然与瑾儿相识的时间和经历都没有柳薇那么多,但在我心中,她与柳薇的地位都是一致的,她们两个,都是我心中最爱的女人。 可如今的我,淫绿之根早已深重,所以,我越是爱的女人,就越想让她被别的男人玩弄、凌虐…… 甚至还迷恋上了她们羞辱自己,比如她们面对奸夫之时,宛如女奴见到自己的主宰,磕头舔脚不在话下…… 而她们一转头看向我这个跪在后面的正牌相公后,态度却立刻变得判若两人,对我喝骂羞辱,踢打凌虐…… 就比如现在柳薇看向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垃圾一样,眼中全是鄙夷,就光是这种眼神,我觉得都可以让我兴奋的原地喷精了…… 再说回上官瑾儿,故此,我现在有多爱上官瑾儿,那我就有多想她绿我。 可上官瑾儿与柳薇不同,柳薇从小爱武,性格中其实也颇为大方,内心大胆,敢于尝试。 特别是柳薇属于那种天生的淫荡女人。 这样相貌身材极品,又天生淫荡的女子,恐怕说是万里挑一也不为过。 我断定,上官瑾儿绝对与柳薇不是一类的女人,特别是她从小受到的相夫教子的传统教育等,这些观念恐怕很难改变。 忽然,我想到上次与上官瑾儿一起带回来的马老汉,面对这人的下面那根货,我自然满意无比,只能说这老头的那东西不输极乐怪人。 如果让马老汉这种又矮又丑的老汉,趴在我心爱的瑾儿那雪白无暇的胴体上,用他的那根粗长狰狞老屌爆肏瑾儿的白虎美穴,光是想想这种场面,我觉得我都会兴奋的昏死过去。 看来这次从山寨回去后,我可以回去制造一些瑾儿和那马老汉的接触空间,看到底能不能发展到我想要的那一幕。 当然,那马老汉的心性如何,是善是恶,还有如果瑾儿真的对此万分排斥这种事情,那我也绝对会出手阻止,我虽然很想瑾儿绿我,但我也更爱她,不想失去她。 总之,这种事情我肯定会以尊重她的意志来行事,不会胡来。 我一边喂饭,中一边浮想联翩,忽然,柳薇却不满的扭头用美眸瞪了我一眼,喝道:“废物,你他妈没有眼力见是吧?光喂吃的不给喝的,肏逼这么累,你想渴死大当家和我是吧?” 我闻言,连忙有些慌张地点点头,然后拿出水壶,分别给两人嘴中喂去。 夜色下,山林中,我们三人的淫行一刻未停。 柳薇一直抱着藏云在自己怀中一边走路一边肏穴,这期间,柳薇和藏云两人都爽得不行,两人这段路走来,都高潮了数次,二人皆是过足了瘾。 而柳薇对我的羞辱,却是一刻也未停下。 她时不时就会扭头对我吩咐道: “快,再来喂大当家吃点饭!” “来,再给我们喝点水!” “小枫子,大当家累了,快去给他擦擦汗!” … 甚至有时候走过水坑泥泞之地后,她还会毫不犹豫地对我命令:“死王八,快躺在水坑上,我要踩着你过水坑,千万不要让脏水溅到大当家的身上……” 闻言,我立刻恭敬的躺在前面水坑中,充当起人肉踏板来,任由坑里的脏水打湿自己。 柳薇一脚踩在我的背上,等她双足站稳后,她却不急着走了,而是抱着怀里的藏云,站在我的背上,托稳男人双腿,主动前后挺着雪腰,任由穴中的大屌猛出猛进。 啪啪啪啪啪啪—— 柳薇主动发力猛干坏中男人,男人结实的屁股一下下拍击在柳薇雪白大腿上,发出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白色的肉龙更是冲击的柳薇那粉嫩蛤穴中一片凌乱,骚汁乱溅。 “啊啊啊……大鸡巴……真过瘾啊……小疯子,被老娘抱着男人在你身上肏逼,你觉得爽吗?” 柳薇一边猛肏怀中男人,一边用脚踩了下面的我两下,同时故意这样对我询问道。 而被他们踩在脚下的我,也立刻大声开口道:“爽啊!好刺激啊!女主宰您抱着大当家踩着我肏逼,那是我的毕生荣耀啊!只要你们肏的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妈的,真是贱货……” 柳薇也对我狠狠踩了两脚,同时对我喝骂道。 下一刻,她声音变大数倍,仰着雪白喉咙一声长吟…… 她与藏云同时来到高潮,无数淫液和阳精从交合的缝隙中渗出,打湿了我满背。 接着,二人继续向前踏步,我则赶忙起身,恭敬地跟在二人身后,小心翼翼的服侍着二人。 又走了一会儿,柳薇忽然跳上一根粗大树枝,她一双玉脚踩在树枝上,抱着怀中的藏云猛肏,一边肏脚用力上下晃动树枝。 树枝一下弹高,一下降矮,借助这股上下的弹力,两人肏逼的力量更凶猛了。 藏云一边被动挨肏,一边后仰身子,腾出双手,对着柳薇的胸前巨乳就是左右开弓乱扇,把这一对拥有惊人乳量的豪入扇的左右乱跳,就像两颗不停互相碰撞的巨大水球一般。 “妈的骚逼,真的他妈是个下贱货……说实话,我儿子玩女人的本领比我要强,而且她最喜欢玩的就是你们这种夫妻奴,明天我让我儿子来山寨,让他好好玩玩你们这对下贱夫妻……” 藏云一边扇着柳薇的两颗奶子,一边有些狰狞的骂道。 “好过瘾啊,啊啊啊啊……对对对,我和我的夫君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一对夫妻奴,有大鸡巴的男人就是我们的祖宗,想怎么虐我们都可以……大当家您这么威猛,虎父无犬子,您儿子肯定也是人中龙凤,等天一亮你就让他过来吧,好好让他调教一下我和那个死太监小枫子……”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在横着的粗大树枝上上下晃荡肏穴。 近千下抽插后,两人再次来到高潮顶端。 “死王八,你在下面站好了,张开嘴,我和大当家落下来的淫水,你一滴也不准漏……” 我闻言,便聚精会神的站在树枝下,张开嘴对着两人胯下位置,左右横移脚步,完美无漏的接下了每一滴淫汁。 最后,两人从树枝下来后,继续以抱肏的姿势走路,不过这次却是向回而走。 又花了一两个时辰,月亮与山头齐平,黑夜就要过去,我们三人很快走到山寨。 此刻,山寨中很多人已经起来进行晨练,山寨中的大部分成员已经被我处理了,这些都是山寨中的精锐成员,只有百来人,大多不是乾人,山越人居多。 上次柳薇单挑的一百猛男,就是他们。 不过这些人现在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山寨附近,不准外出,毕竟上次山寨莫名其妙死了上千多的山寨匪众,藏云他们事后连敌人痕迹都摸不到,这实在诡异。 所以,藏云他们这几天打算暂时蛰伏,隐匿不出,必要的时候,搬离这里也是有必要的。 校场上,各种肌肉虬结的大汉在校场操练不停,石锁、磨盘、大铁枪皆成为他们操练的道具。 一时间,汗水味遍布整个校场,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柳薇看着这么多赤着身子的猛汉,虽然上次已经尝过他们的味道,但依旧让她心痒痒的,怀中的蜜穴似乎也感应到主人的心情,一阵收缩涌动,疯狂吮吸着藏云的白色肉屌,又来了一次高潮。 很快,柳薇抱着藏云一步一操走进房间,我也紧紧跟在身后,但等我前脚刚踏入房间,就看见一只雪白晶莹的脚掌向我踢来。 “砰”地一声,我被她一脚踢出门外,同时听着她夹带浓郁鄙夷的声音对我喝骂道:“我和大当家要休息了,你个绿王八没资格进屋,就在外面守门吧!” 我闻言起身悻悻地站在门口,老实听话的守在门。 校场那边的山匪们见我被赶出来守门,他们此刻的眼神纷纷都带上了轻视之色。 他们心中一定在想,本事再高有屁用,还不是伺候我们大当家玩你夫人的命,下贱的东西…… 而我挺着几乎已经废掉的小屌,在我夫人和奸夫的房间门口站的笔直,感受着众人的轻视眼神,我却有一种异样的刺激在心中升起。 房间内,柳薇抱着藏云上了床,两人互相抱着一起睡觉,连穴中的肉屌都还插着,并未抽出,亲密无比。 就这样讲鸡巴温养在穴中,两人很快陷入睡眠。 …… 中午时分,金日横空,照耀万里地,金阳若碎金遍布山林…… 山寨中,校场的操练已经结束,柳薇房间的门打开,柳薇赤着雪身踏出,她的怀中依旧抱着藏云,还是跟昨天的姿势一模一样。 对于站在门口的我,她看都未看一眼,就好像我真的是一条看门狗,不值得她任何在意。 藏云被柳薇抱着,阴柔的五官看向我,眼中满是戏谑和得意。 柳薇抱着藏云,来到食堂。 食堂中,其他几位当家也在这里用着吃食。 看见藏云如此舒服的被柳薇抱着一边肏穴一边进入食堂吃饭,其余几位当家等我表情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如果足球大赛是他们自己得冠,那如今如此享受的,肯定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了吧! 来到那张十几米长的饭桌前,柳薇将藏云换了个姿势,她穴中的那根肉屌不让其拔出,然后转移藏云的身位,使他横着坐在自己娇躯上。 这样的姿势,柳薇就像在抱着一个婴儿喂奶一样,我则识趣的打好一大盘饭菜放在二人身边,柳薇连忙拿起饭菜,主动向怀中的藏云喂饭。 藏云一边吃喝,一边将鸡巴泡在美人儿穴中,一时间,他只觉得这世上没有任何比这还要享受的事情了。 而也知道藏云爱抽烟,便拿出一根烤烟,恭敬的站在一边,等他吃完一口饭后,就连忙给他将烟嘴递上去,她嘴向左边一歪就能抽烟,然后嘴再扭回去就可以吃到美人亲手喂的饭,潇洒无比。 对面的崔烈看的有点不自在,嘀咕道:“我真是羡慕大哥啊!被这样一对夫妻伺候,连吃饭抽烟自己都不用动手,鸡巴还泡仔美人儿的穴里……大哥,你现在已经爽的不行了吧!” 藏云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鸟他,而是沉声开口道:“先说一下正事,这几天山寨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我怀疑,我们被朝廷盯上了……我们几千个兄弟,死的莫名其妙,连痕迹都找不到,干事如此利落,这完全是朝廷那批人的作风,这对我们很不妙……” “怕什么,我们现在手中不是有这对夫妻吗?以他们的实力,就算是州府派来高手,我们也无惧。” 孙煞星一脸不屑开口。 藏云又抽了一口我递过去的烤烟,想了想道:“大乾这地方,高手太多,不是我们可以真正放肆的,我们这里地方小,荒山野岭,所以我们以前能称王,但我们实际实力如何,你们也知道……不过老二你说的对,如今我们控制着这对夫妻在手,就算不敌,逃跑我们也是能够做到的……” 第九章 藏云被柳薇抱在怀中喂饭,他继续开口,“但总而言之,这几天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情况稍有不对,我们就暂且离开此地,换个地方继续逍遥快活……” 很快,一顿午膳结束,藏云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好了,我去将天儿接回寨中,你们好生在此守寨!”藏云道。 他拍了怕柳薇的脸,又说道:“好了母狗,背上我,去我山寨西边三十里外……” 柳薇闻言,起身就将藏云背在玉背上,运转轻身功法,出了食房,向西而去,速度若闪电,我连忙运起身法跟在其后。 食房众人见大当家现在连走路吃饭都不用自己费劲,全程全天被柳薇这个绝世尤物伺候着,他们更是感觉羡慕嫉妒得紧了。 …… 另外一边,山林中,柳薇身上的黑色胶衣套装已经被藏云昨晚收下。 事实上,极乐坊设置的这套衣服方便无比,只需要从储物戒指取出,便自动套在她身上,回收也是一样的道理。 如今柳薇光着雪身,肌肤寸寸晶莹,身材火辣出众,背上却背着一个同样肌肤雪白的俊雅阴柔男子。 藏云挂在柳薇背上,她双足成风,踏风踩树,速度快若万钧。 同时,藏云胯下白色肉屌也还深插在美人儿蜜穴中,柳薇一边运转身法远遁,藏云一边肏她蜜穴。 一路掠过,淫液掉了满地。 紧紧跟在身后的我,看得绿火狂烧。 三十里路,对于我和柳薇来说,根本没费什么时间也就到了。 柳薇背着藏云来到一处山野之间的竹院中,他从柳薇背上下来,穿好着装,推门进入竹院。 我和柳薇也一同跟着进入。 竹院内,我们一进入院中就看见荒诞的一幕。 院中正中央,地上躺着一个身材丰腴,肌肤雪白的女子,她双腿伸直,一双脚掌秀美晶莹,在其脸上,坐着一个身高不足四尺的矮小身影。 一个身高不足四尺,光着身子,浑身皮肤黝黑的丑陋青年,正坐在那女子的脸上,黑色屁股盖在其脸上,遮住了她的容颜,但我却可以清晰看见女子的嘴部在蠕动,显然是正在给那丑陋青年做着毒龙。 在青年的前方,又一个相貌俊郎的青年男子举着一本黄书,就举在那丑陋青年的脸前,一页一页的给他翻开,供丑陋青年阅读观赏。 这丑陋青年将一个身材出众雪白的女子当作肉凳坐在屁股下,使用其给自己毒龙,前面还有一人举着小书,一页一页给他翻开,好不惬意自在。 说实话,这青年长得实在丑陋,整个脑袋大大的,比身子大了好几号,头身比例看起来有些畸形,一对大小眼、朝天鼻、厚嘴唇,下巴高高弯起,看起来宛如一个鞋拔子一样。 但他胯下那根乌黑毛发中的阳茎却十分惊人,浑身漆黑,龟头硕大,此刻虽然没有硬起,软趴趴吊在胯间,但也足有七寸长短。 两颗鸡蛋大小的卵子垂下,自然垂放在给他毒龙的那女子的雪亮脖颈处。 “天儿,为父来了。” 看青年聚精会神的读着小书,藏云不禁轻唤一声。 那矮小丑陋的青年微惊,转头看向这边,一见到是藏云,他咧嘴一笑,“爹爹,是您啊!” 接着,他眼光一闪,立刻看见藏云身边的我和柳薇。 他自动的忽略了我,眼睛死死盯着柳薇,一对丑眼中散发惊人的色欲。 “爹爹,这个美人儿是谁?” 丑陋青年站起身来,若拿他身高跟柳薇比,可能也就刚好到达柳薇的腰身处。 他这身高,比极乐怪人都还要矮。 藏云这时候看向我和柳薇,严厉道:“此乃我儿,藏天,以后他们就是你们的新主人了,还不快磕头见礼!” 我和柳薇闻言,我连忙跪在地上,而柳薇看着丑陋青年的跨间那粗大之物,狠狠咽了口津液,雪白双膝也猛的跪在地上。 “主人在上,柳薇(刘枫)见过主人……” 我和柳薇对着那丑陋青年将头深深磕下去,头埋在地上,两人异口同声的用恭敬语气开口道。 “哈哈哈,爹爹,这是您新收的玩物吗?” 那藏天走到了我和柳薇面前,眼光主要放在柳薇身上,贪婪的眼神将柳薇上下每一寸肌肤看得无比真切,似乎光靠眼神就想将柳薇吃掉一般。 “天儿,这是我最近新收的男奴和女奴,现在特意送给你来调教了……我知道天儿你的胃口,这两人是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而且功力高强,最合你的喜好……” 藏云这样介绍道。 “好耶,爹爹最棒了。” 藏云高兴的手舞足蹈,上蹿下跳,我也大概推测出来了,这藏天外形是一个侏儒,可看脸型五官,应该有个十八岁往上,但智力貌似不太高,似乎只有六七岁孩童的智力。 而且这藏云虽然已经到了中年,但外形看起来俊雅年轻,可怎么生个儿子如此奇丑惊人,难不成藏云老婆也是丑得出了新天地,或者说这压根就不是他亲生的? “哈哈哈,小爷我又有新的母狗和公狗玩咯,现在我手上这对夫妻奴,小爷我早就玩腻了!” 藏天说着,一屁股坐在跪在地上的我脑袋上,然后踢了踢柳薇,“来,你既然认了我为主,那我就先赏赐你舔小爷的脚吧!” 说着,他把一对外形瘦小难看的黝黑脚掌伸到柳薇面前,柳薇此刻眼中全是下贱欲望,她毫不犹疑,玉手捧着藏天一对脚掌,开始从脚后跟到脚拇指,精心舔舐起来。 而另一边,那躺在地上给藏天做毒龙的女子也和那俊郎青年站在一起,表情尊敬地看着这边的藏天。 这女子相貌也算出众,秀美绝丽,身材火辣,双乳巨大,只是乳晕和奶头,以及旺盛阴毛下的阴户变得很黑,不如柳薇粉嫩。 当然,她的相貌身材等,比起柳薇来,也是差了一个档次了,但总体来说,也算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很明显,这两人,也是一对夫妻,二人肯定也是因为一些原因,被藏天调教,成为他的夫妻奴。 柳薇此刻正捧着藏天的臭脚,一根一根嗦着脚趾,藏云却出声讲道:“好了天儿,我这次过来你这里,一是送这对夫妻给你玩,二就是你现在得跟我回火云寨,现在火云寨出现变故,你得跟在我身边才好……” 藏天还是非常听自己爹的话,他一脚将柳薇踢到一边去,然后离开我的头。 他回身看着我们,大大的脑袋顶在瘦小的身子上,看起来很是滑稽 他盯着柳薇那一身美肉,上下仔细扫视,自语道:“既然要走远路,我就需要母马,正好这头新母猪身形高大,最是适合当我的母马了。” 言罢,他从右手戒指中拿出一具马鞍座椅来,他看向柳薇,指了一下旁边地面道:“来,新母马,趴好了。” 柳薇心中一阵刺激感袭击心头,自己终于又可以被人骑着当母马玩了。 她立刻动身起来,四肢趴好在地,厚软的雪色屁股高高抬起。 藏天将马鞍放置在柳薇厚软肉臀的最顶端,绳索和卡扣各自固定好。 随后他又取出马镫和缰绳等物,一一给柳薇安装上去。 不一会儿,柳薇就被简单改装成一个可以驼人的胭脂母马,我在一旁看得无比激动,我又可以欣赏柳薇成为母马在山地间奔腾的精彩大戏了…… 想想就幸福…… 柳薇此刻浑身基本赤裸,皮肤雪白晶莹、身体高大健美、双乳若山,肥臀肉厚、宛如一个绝世尤物…… 但她身体却已经被藏天简单改装了一下,她口中戴着一个黑色口塞球,脖颈处戴着一个金黑色的项圈,她的一头秀发被盘起,黑色的缰绳绑在项圈后面部位。 柳薇雪白巨臀顶端,固定着一个木制的马鞍小型座椅,小型座椅的中心空着一个长形的大洞,暂时不知其具体作用。 在马鞍两边,各自垂着一个银色的马镫。 但这样的马镫却不只有两个,在柳薇那对巨瓜一般的乳房顶端,两颗深红色奶头前,各自也挂着一个较为简易的三角形铁制马踏。 这两个马踏是由两个铁夹固定在柳薇巨乳上的,铁夹内侧为鲨齿形状,死死咬住柳薇两颗又挺又饱满的大奶头,将两颗奶头咬的几乎变形。 “呜呜呜……” 柳薇淫叫,光是这鲨齿铁夹,就弄的她欲仙欲死。 “还差了些东西……” 藏天摸了摸鞋拔子一样的弯下巴,丑眼中闪过光芒,接着,又拿出两圈金丝软绳出来,她让柳薇双臂弯曲自然折叠,仅靠手膝撑地,接着用金丝软绳将她两个手臂的手膝处死死缠住数圈,这样柳薇身体前面就真的只能用手膝处撑起地面,让她极为的不适应。 藏天还拿出一对金色马蹄,马蹄很厚,比一般马蹄厚了一两寸。 藏天将马蹄放在柳薇脚掌前段部分,马蹄竟然自动吸附住了柳薇的雪色肉脚,这马蹄很神奇,就像磁铁遇铁一样,会自动死死吸住人的肉体。 砰—— 砰—— 下一刻,忽然两声重物落地声音响彻,两颗巨大实心铁球出现,砸落在地,将地板砸出两个浅坑。 这两颗铁球每一颗都足有西瓜大,上面还连接着一根铁锁链,锁链的尽头有着一个脚铐。 藏天将脚铐各自铐在柳薇的光滑小腿上,然后他又绕到柳薇前方,拿出一对鼻钩,将美人儿的一对琼逼向上钩住,使其鼻孔朝天而翻…… 然后他又拿出一对贴胶纸,各自贴住柳薇的一边一个美眸,使劲往太阳穴位置猛拉,把美人儿的大眼眸拉成了滑稽的眯眯眼。 “嘿嘿,大功告成!” 藏天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双掌,满意的欣赏起被自己改造过后的柳薇起来。 我有些发愣地看着柳薇的全新造型,这样的母马造型,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说实话,这藏天真的是个智力低下的傻子吗? 他竟能想出如此多的淫荡点子出来。 “爹,我们现在回山寨吧!我们两人一起骑乘这匹大骚母马!” 藏天看着自己父亲,笑着开口。 “我儿有心了!” 藏天笑着点头,又对柳薇开口,“母马,站直身体!” 柳薇依言站直玉躯,其手臂只能弯曲着垂在两边腋下。 藏云则一跃就跳到柳薇的背上,瞬间便将柳薇的玉背压得向下弯曲一些。 而与此同时,藏云两脚各自踏在柳薇一对大奶前挂着的两个脚踏上…… 他屁股稳坐在美人玉背上,一双长腿却将美人儿胸前的脚踏踩得死死的,脚踏被踩,立刻就将柳薇的一对白皙豪乳牵动的绵软细长。 而就算经过如此大力的踩踏,脚踏连接美人儿胸乳处的锯齿铁夹也没有丝毫被踩得松动的迹象出现,只是狠狠的咬住那对深红色的大奶头。 不得不说,这藏天或许在别的地方很痴傻,但在玩女人这方面,确实有独道之处,这些安装在柳薇身上的母马装备,好几件都让我眼前一亮。 “嘿嘿嘿……爹爹,孩儿改造的这匹大骚母马您还满意吗?您坐稳了,孩儿也上来了。” 藏天那张丑脸上,露出一副憨傻的表情,随即双脚猛的一踏地面,就坐在柳薇雪白屁股顶端上面的那个木制马鞍座椅上。 坐稳在马鞍后,藏天就迫不及待的将胯下巨大的肉茎,通过座椅中间的空洞钻到柳薇那粉嫩的菊眼处。 旋即,他挺腰往前一送,足有九寸长,三指多粗的骇人黑色大屌就钻开了柳薇的娇嫩菊眼,一杆入洞。 “哦——” 柳薇仰起雪白脖颈,发出一声 淫叫,本就因为身上坐了两个男人而变得无比迷离的双眼,瞬间变得更加迷乱了。 柳薇那巨大的厚肉雪臀上,藏天通过安装在这上面的马鞍座椅,坐得十分稳当,他一双粗糙黝黑的小腿紧紧夹住美人儿那面团一样软绵的臀肉,肉屌深埋其菊穴中,同时他转头对着我厉声喝道:“废物,我胯下这头母马,是你心爱的夫人对吧?现在,你们既然已经拜我为主,那你们这对夫妻,就是小爷我手中的玩物……以后,你在你夫人这里的交配权,就此被小爷我剥夺了,总之你夫人的穴,以后你是没资格享受的了。你就给小爷我好好看着,你的夫人,是如何成为小爷我胯下的一条喷水母猪的吧!哈哈哈……还有你身后的那二人,也是一对夫妻,我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吧!以后多问问他们,跟着小爷,都需要遵守些什么规矩……” 很快,经过藏天的介绍,我得以知道身边另外这对夫妻、男的名叫张志,女的叫曹影。 对于张志,我不认识,但曹影这个名字,我却听说过。 大乾武林中,前段时间崛起了一个无门无派的独行女修,通过挑战,她打败了不少二流宗门的真传弟子,这女修的名字,就叫曹影。 她还有个外号,叫绯红剑曹影。 据我五感探查,身后这个曹影修为至少是二品初期,所以,她还真有可能就是那个散修绯红剑。 不知道为何,她如今竟然成为了一个山贼头子儿子的女奴了。 “好了母马,该开始干活了,向着火云寨的方向,给小爷狠狠地奔跑起来吧!” 藏天又再次开口,双腿一夹柳薇臀肉,示意柳薇奔跑起来。 而经过极乐怪人的调教,柳薇是知道该如何当母马的,即将奔跑前,她立刻仰头,喉咙间发出“”咴~咴~”的马鸣,脚下一对修长雪白的大长腿也是弯曲下伏,驮着背后和屁股上的两人,足下马蹄一蹬,就驮着背上和臀部的两人飞奔而出…… 飞奔而出的柳薇、她的腿部,还挂着两个大铁球。 …… 柳州城,剑南王府。 王府坐落在城中心处,高墙红院,假山湖泊、亭台阁宇、鳞次栉比、修缮的极为精致。 且王府占地极广,四通八大,城内最繁华的两条街道,都连接着王府的前后两处大门。 此刻,王府大门前的朱雀街道上,人声鼎沸、小贩酒楼、行客商贾,人来人往,滚滚红尘气扑面而来。 王府内,偏僻的侧门处。 一个身材矮小,皮肤粗糙褐黄,长着一张长马脸的猥琐丑陋老汉,正在一桶一桶的搬着粪水。 他将这些粪水从王府的茅厕中搬出,运到侧门的一个木车上,这样方便城中专门处理金汁的人将这些污秽之物运走。 这老汉不是别人,正是上次随着上官瑾儿一起从蜀州回到王府的马老汉。 马老汉回到王府后,自热是干起了府中下人一样的工作,劈柴烧水倒粪水,他每样都干。 而且干得还比府中其他很多下人要仔细和认真。 马老汉干了下人的工作数年了,对这些根本不陌生,而且能够来王府工作,待遇吃喝什么的提高数倍,这对于如今时代绝大数底层穷困百姓来说,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最近这几天,马老汉却高兴不起来。 自从上次见了上官瑾儿后,马老汉似乎连魂儿都被对方勾走了,现在每天晚上都要想着那位美人儿的绝世仙容撸上数次方能入睡。 特别是,上次乘坐飞剑的时候,他大着胆子在那位绝世美人儿的美臀上上下其手,甚至还用胯下肉根抵住那位的美腿玉缝。 当时几乎快让马老汉爽死了,简直飘飘欲仙。 而且当时自己都那么做了,她以为上官瑾儿肯定会反抗,但对方却没有,任由自己施为,这不禁让他想入非非。 他当时还在意淫,莫非这位身份高贵的绝世女子对自己也有一些想法,自己一亲芳泽的机会就要来了? 一想到这等绝世姿容的清纯圣洁女子在自己胯下求欢的场景,他就气血翻腾,胯下肉龙几乎要硬得炸开。 但可惜,来到这王府之后,马老汉才知道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对方虽然没有因为自己的冒犯而找自己麻烦,但也没自己幻想的那么好,还有什么所谓的一亲芳泽。 自从进入王府后,才知道这里的规矩森严,他见得最多的人,就是那些身强力壮的王府侍卫,几乎是十步一岗。 至于那位少夫人上官瑾儿,每天深居简出,莫说见她了,就连她身边的那位俏丽丫鬟玉儿,他也是连一面都难见。 而自己如果想要去偷偷见那位少夫人,那也是绝对不允许的,因为少夫人住的那片区域,守卫森严,是普通下人们不能踏入的禁区。 擅自跑到那边去,他就小命难保了。 “唉……” 又将一桶粪水装车后,马老汉发出叹息。 看来自己还是想得太美好了,他和少夫人之间,就像癞蛤蟆与天鹅,有着云泥之别。 马老汉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乾底层人,但作为一个乾人,他自然多少听过剑南王的名号。 剑南王的女人,又岂能是他这个水沟里的臭蛤蟆能觊觎的? 还是不要乱想什么不切实际的了,好好在王府干活,有吃有喝,过完残生,也算挺好的了。 而就在马老汉还在倒着粪水,忙于王府中下人的工作之际。 王府核心处,内院附近。 几道身影出现在院中,其中尤以领头的那道倩影极为的出众,明艳动人。 上官瑾儿身穿一件蓝色的锦绣长袍,长袍上勾画着一副出自名师之手的金丝百鸟朝凤图。 她身材高挑,曼妙多姿,踩着一双绣鞋,一双长腿迈动间,长袍缝隙处就会露出惊人的雪白色。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并未被金钗盘起,秀发亮而晶莹,与精致的五官搭配得恰到好处,令人陶醉。 其清澈的眼眸宛如繁星,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扇动,红唇小嘴不点而朱。 上官瑾儿一边在院中散步,同时还观阅着手中的一副图卷。 图上画着一对碧人,女子天生绝貌,气质中带着一股江南美人儿的清婉,身材相貌气质等俱是极佳。 而那男子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神武,一对剑眉斜插入鬓,气质中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画上这对玉人,自然是刘枫和上官瑾儿,这还是之前让画圣张青来柳州城画的,画成之后,此图一直在上官瑾儿手中。 “少夫人,您又想王爷了吗?王爷这次离开也才几天,很快就会回来的,您也不用如此思念的。” 这时,一个身后的丫鬟这样对着上官瑾儿轻笑开口。 上官瑾儿伸手轻抚图卷上的刘枫,绝美雪白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满含爱意的笑容。 很快,上官瑾儿收起了图卷,将其递给旁边的一名丫鬟,同时,她看向身旁的玉儿。 自蜀洲回来后,玉儿就郁郁寡欢,再也不复之前的活泼和灵动。 看来,那日发生的事情对她影像极大。 那日,玉儿被淫辱,自己也被魔门的两个淫贼羞辱,虽然没有进行到最恶劣的一步,但却依旧让她心如死灰。 如果不是后面王爷的开导,恐怕她当日就要寻死,以此来解脱自己的不洁之身。 但无论王爷怎样开导,她心中自始至终还是无法真的迈过那道坎。 这几天她夜晚做梦,总是梦到王爷离她而去,不再要她了。 再加上王爷这几日又不在府中,这更是让她心中惶惶。 看了着玉儿一会儿,上官瑾儿轻叹口气,该劝的话,这几日她对玉儿也说了不少,能否真的想开,走出那一日的噩梦,还是得看玉儿自己。 上官瑾儿在王府中一路闲逛,府内每一个地方都有着她和刘枫待过的痕迹,想起以前和王爷的点点滴滴,她倾城玉颜上便布满喜色,冲淡了不少哀愁。 在府内走走停停,很快她就走出内院区域,来到一片自己很少踏足的地方。 “这里好像是下人们经常活动的地方,我倒是较少来到此地。” 上官瑾儿轻语。 忽然,她看见一个微微有些眼熟的身影。 马老汉这会儿已经忙完了倒粪水的活儿,此刻正靠着粪车轮子,坐在地上“啪嗒啪嗒”抽着旱烟休息。 忽然,他却看见一道惊为天人的绝世身影。 在看见这道身影的瞬间,他浑身所有细胞都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到极致,他立刻将手中的旱烟往怀里一扔,接着快速小跑到远处那道佳人的面前来。 “小的见过少夫人。” 马老汉对着上官瑾儿立刻下跪行礼。 上官瑾儿秀美一皱,她从对方身上闻到一股粪水的刺鼻味道,同时一些不好的回忆笼罩心头。 上次乘飞剑的时候,这老人可是轻薄过她。 要不是念及对方有些可怜,而且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他原先的主家被灭,上官瑾儿早就将这老人踢出王府了。 绝对不可能还留他。 “算了,上次他还顾忌我的安危,想要来救我来着,看在这份上,暂且饶他一次吧!” 上官瑾儿心中这样暗想,打算不再计较。 “起来吧,不必行这样的大礼。对了,你为何在此倒粪水,我记得在王府,你这样的老者,应该都只会被安排一些轻松的活计才对吧!” 上官瑾儿轻声询问。 马老汉站起身来,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一大截的王府少夫人,咧嘴露出一口老黄牙,嘿嘿笑道:“嘿嘿,少夫人是在关心我吗?本来我确实被安排的是一些简单活计,但那些干着太清闲了,我反而待不住,所以就自荐去干一些脏活重活。放心吧少夫人,老奴我还干得动。” 马老汉此话一出,上官瑾儿自己到还不觉得有什么,她身后的几位丫鬟却看着马老汉,眼中透露出不善目光。 这老家伙竟然说少夫人关心他?这是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再有,他这种语气、这种话,这还是一个低贱奴仆跟家中女主说话的方式吗? “那你倒也算勤勉,好了,你先去忙吧!若是重活干得不习惯,也可以和管事的申请,调换其他工作。” 上官瑾儿道,说完,抬起修长雪腿,准备离开。 但马老汉却向左移动三步,拦住了上官瑾儿,然后其一张丑脸嘿嘿傻笑道:“说实话吧少夫人,我现在已经有点干不惯王府下人的活儿了,不如您现在就让我换个活儿来干吧!” “哦?” 上官瑾儿微微狐疑地看向他,“不习惯下人的工作,那你可有其他技艺,具体想换什么来做?” “我想做您的贴身侍卫!” 马老汉一语惊人,这样开口。 “当我的贴身侍卫?” 上官瑾儿有些懵。 不是她以貌取人,而是马老汉这副矮小瘦弱的样子,真的是干侍卫的料吗? 上官瑾儿微皱秀眉,声音若黄鹂般动听,道:“我的近身侍卫你恐怕是当不了,账房缺一个打杂的伙计,你就去那里工作吧!” 说完,她抬腿就走。 但马老汉却大胆的继续横移步子,又想拦住她,同时他还开口道:“少夫人您别走啊!这么久了我才见您一次,老奴我容易吗?不当您侍卫,就算当您一个贴身的老杂役也可以啊!” “让开!” 上官瑾儿声音转冷,她发现这老汉胆子大的出奇,不怕自己追究他上次冒犯之举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提出今天这种要求。 自己作为剑南王妻子,她的贴身侍卫,又岂能是随便在下人中找一个就行那么随意的? 再加上这老汉长得实在奇丑,一张马脸,吊天眉、冲天鼻、鼻毛都露出来一大截,加上一对王八绿豆小眼,脸上长满褶皱,还有一对矮身腿。 这样的形貌,自己带出去,跟在她身边,简直就是不顾王府的形象啊。 上官瑾儿也不是容貌歧视,只是她代表的是剑南王府,无论自己的一言一行,还是身边跟着的人,都要样样得体才对,不能轻了剑南王府的名头。 踏踏踏—— 不远处,两名站岗的侍卫快步走来,其中一人上前就是一大脚将马老汉踢出十米开外,然后两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吃了熊心豹子胆,你一个下人身份,敢拦王府少夫人的路,你是想死不成?” 其中一个侍卫喝道。 他的这一声喝,才让马老汉清醒过来。 是啊!自己什么身份,竟然敢在少夫人面前如此冒失,看来还是那日自己冒犯少夫人没有得到对方的惩罚,让自己觉得侥幸。 从而导致他在上官瑾儿面前有些得意忘形起来。 若是他就此被处死,或者赶出王府,那可就完了。 说实话,活了这么多年,死他不怕,但若以后,再也见不到上官瑾儿了,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少夫人,老奴错了,老奴糊涂,不该在您面前乱了礼数,给老奴一次机会,让我待在王府,千万不要赶老奴走啊!” 马老汉瞬间声泪俱下地对着上官瑾儿求情。 另外一名侍卫则回头恭敬开口,“少夫人,如何处置?” 上官瑾儿终究还是一个心软的女人,她思忖了片刻,还是说道:“你们两个先退下吧!至于马老汉,你就去账房吧!去那里当一个老杂役。” 说完,上官瑾儿扭头带着几个丫鬟直接离开。 这边,其中一个侍卫又狠狠踢了马老汉一脚,“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骂完,两个侍卫才收刀走人。 马老汉一张难看的马脸喜极而泣,对着上官瑾儿离开的方向就是猛地一磕头道:“谢少夫人不赶我离开——”” 另外一边,上官瑾儿又原路返回,走向内院。 身边的一个丫鬟开口,“少夫人,别生气了,这就是一个不知礼数的老奴,随时赶出王府就可。” 上官瑾儿摇头,“小事情,我倒也没怎么生气。” 说完,她又看向一边的玉儿,“倒是你,玉儿,你不是很讨厌那个老汉的吗?怎么今天倒是没见你发难啊?” 玉儿闻言脸上闪过莫名之色,随即又不屑开口,“就是一条老狗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上官瑾儿闻言轻笑了笑,没有再多讲。 …… 同一时刻,云州蜀洲交接处,十万大山中。 这里放眼看去,千山万峰立如壁,古木参天、瘴气横生,猿啼虎啸。 但就在这样的一片古森林中,却上演着这样一副戏码。 只见山林道野间,一个浑身雪白的高个子女人,呈九十度弯下自己的腰身,背上驮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发足狂奔。 柳薇此刻双脚穿着一对特制的马蹄铁,导致她双脚只能以脚尖触地的方式来奔跑。 特别是,她的两条雪白长腿下,脚裸部位,还被一个脚铐死死拷住,脚铐的锁链约半米多长,尽头是连接着一个堪比西瓜大的实心大铁球。 但尽管如此,小脚被穿着马蹄铁,腿上还挂着两颗大铁球,这依旧不能阻止柳薇的速度,她在复杂的山地上仍然是健步如飞。 柳薇就这样拖着两个大铁球,修长的雪白美腿不停摆动,每一脚踩在泥地上,都会留下一个清晰的马蹄铁脚印。 再看柳薇上身,藏云父子分别坐在她的玉背还有巨臀上。 藏天此刻是主要掌控柳薇前进方向的骑手,他一对大脚分别踩在柳薇这个母马的两颗奶球之下夹着的脚踏上。 脚踏紧紧连接着柳薇的奶头,却被男人用脚狠狠踩住这脚踏,以此用作稳定身形。 这也导致美人儿的一对巨乳被踩得如一个八字一般向两边撇去,同时这一对雪白色的惊人豪乳也被男人脚上的粗暴力量踩得变长了一大截。 看起来就好像一团被拉长的巨大面团一般,雪乳上面那些本来隐藏得很好的血管也因为乳房此刻的形状而变得清晰起来,晶莹透明。 藏云双脚踩着脚踏,手中握着柳薇脖子上的缰绳,宛如一个得胜的骑士一般春风得意。 而坐在柳薇臀部上的藏天,此刻更是一脸享受之色,他的肉龙通过胯下座椅中间的空洞,直接穿过座椅,刺进柳薇的粉色屁眼中。 他此刻甚至都不需要自己扭动腰身,只靠着柳薇自己迈步前进的晃动力量,就能够使那根狰狞的黝黑肉屌、在美人儿菊穴深处紧致又滑嫩的肠道中一深一浅抽插起来。 藏天一双短腿紧紧夹住柳薇雪腰,他自己则悠闲自在的双手枕着后脑,轻轻靠在座椅后面的椅背之上,端得是惬意无比。 而他腰身一前一后的晃动着,胯下肉龙在菊道中抽插,每一下插入拔出,都有很多肠液混合精液的液体溅出。 从后面看柳薇,如果忽视她屁股上的那个小型马鞍座椅的话,看起来就好像她瓷白雪色的屁股上,挂着一个黝黑侏儒一样。 特别是那侏儒一边挂在柳薇身上,还一边用巨炮大屌鞭挞着美人儿的粉白肉菊,这一幕极具视觉反差。 我和张志这对夫妻跟在柳薇身后,柳薇奔跑的速度很快,比所谓的汗血宝马快上太多。 但这种速度,我和张志还有曹影三人都能跟上,就算是张志这个相貌俊秀,看起来有些斯文的青年,也有着二品修为,速度不慢…… 看着眼前柳薇被调教的沦为胭脂马的一幕,我兴奋的几乎浑身发抖。 此刻我五感全开,柳薇身上现在每一个细节我都不想错过,似乎想要在记忆中永远烙印下这心爱王妃沦为驮人母马的刺激一幕。 我可以通过五感清晰看见,柳薇那张原本俏丽明艳的玉脸,此刻已经变得有些扭曲,胶布贴纸粘住她的眼角,让她美丽大眼眸变成了难看的眯眯眼。 她的浅薄肉唇被一个口球塞子封住,晶莹的口液打湿了口球的边缘,显得无比淫靡。 特别是她原本高挺的琼鼻处,被两个小小的银色钩子狠狠钩住,导致她鼻孔朝天,尽显一副母猪丑态。 “哈哈爹爹,经过孩儿这么一改造,这匹母马骑着,是不是更加有劲儿啊?” 藏天大笑开口,同时胯下肉屌抽插不停,肆意享受着美人儿菊道深处中的每一寸肌肤。 “吾儿天赋异禀,在调教女人这方面,为父如何也比不上你啊,哈哈哈……” 藏云大笑,同时他觉得手中的缰绳不够过瘾,就松掉手中的缰绳,打乱了柳薇的头发,将其一头秀美的青丝分成一对马尾辫的形状,而后一左一右用手牵住两条马尾辫,以此来控制前进的方向。 噗嗤噗嗤噗嗤—— 山野之间,柳薇赤着雪白的肉身,驮着一大一小,一俊一丑两个男子,在山野间疯狂奔跑,而她菊穴那里,一根九寸有余的肉屌正在一深一浅地抽插着,抽插的声音无比淫靡。 同时被人当母畜骑乘,屁眼又被他最爱的粗壮肉屌插入着,这身体上外加心灵上的极致享受,直击柳薇身心,让她如登仙界一般享受。 而藏云父子俩骑乘在这匹美人儿母马的身体上,自然也是无比受用,两边的风景倒退的飞快,耳边风声呼啸个不停,比起一些异兽宝马来,不知道快出了多少。 忽然……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响彻前方,这声音宛如平地起惊雷,震得人肌体一僵、耳膜撕裂。 “咦,那是一只三阶的雷兽!” 藏天定眼看向右边,只见数百米外,那是一处山石林立的区域,一只浑身长满蓝色长发的四足异兽,正一边狂吼,一边向这边发足奔来。 这异兽长得足有一座小型房屋那么大,生四足、六耳,面若山狮、獠牙狰狞、每一根獠牙都如弯刀一样雪亮锋利。 特别是,他浑身的蓝色柔顺毛发间,却有蓝色雷霆奔驰闪纵,就好像这怪物浑身沐浴在雷电中一般,平添威武神韵。 藏云也算见多识广,一眼认出这是一只三阶巅峰的雷兽。 他也知道,这片山脉深处确实生存着一些强大的异兽,但没想到他们运气如此不好,竟然叫他们碰上了一只强大的雷兽。 若是平时,藏云碰见这么一只强悍霸道的雷兽,肯定要掉头就跑,但现在…… 只见他眼中光芒一闪,猛的一扯手中两个马尾辫,将柳薇的脑袋扯的高高抬起,同时左脚向左横着一蹬脚踏,使其左边的一颗奶球向左拉长。 他同时开口道:“母马,看你的本事了,给我冲过去,灭了这雷兽。” “咴咴咴……” 因为现在柳薇只是一条母马身份,故此她口不能人言,其喉咙中发出类似雌马马鸣的声音,小腿发力,晶莹的脚掌在原地发力一转,地上很快留下两道旋转的马蹄铁印。 柳薇转身便向右边那雷兽奔来的方向径直地奔去,我还有张志夫妻连忙选择跟上。 吼—— 雷兽已经锁定了我们一行人,视我们为猎物,此刻见我们不逃跑,竟然还敢向它奔去,这立刻又是引得它一声愤怒大吼。 它体型若一座小房子,在我们面前显得很巨大,身上雷电纵横,所过之处,花草树木皆为焦炭。 咄—— 它张口露出一嘴锋利獠牙,一颗雷电形成的电球从其口中汹涌喷射而出,沿途所过,空气都变得扭曲。 锵—— 柳薇脸上表情还是那一副母猪丑态的样子,她驮着藏云父子一路奔向雷兽,瞬间,她眉心一道符文闪过,一杆紫色长枪从其紫府射出,迅速变大,长枪若紫龙,向那电球射去。 喀嚓—— 紫枪瞬间刺碎电球,然后猛的插在原地。 “哇——爹爹,原来这母马有这等实力,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 柳薇屁股上,藏天呜哇乱叫着,短手不停地拍着巴掌,兴高采烈。 他胯下肉屌,也因为柳薇这会儿提速奔跑,而抽插的更加剧烈,带出无数肠液和男子白液混合物。 “瞧好了吧天儿,这母畜的本事,可远不止如此呢!” 藏云有些得意地回答。 仅仅是呼啸间,柳薇就跨过长枪插立的位置,来到雷兽近前处。 她由于双手被束缚,手臂被曲折绑在一起,无法进行攻击。 所以,柳薇靠近这头雷兽,压根就没有打算用手来进行攻击。 只见她一双玉腿绷得笔直,左腿在原地站立,右腿横甩而出,脚脖子上绑着的那颗实心铁球,瞬间如流星般横砸而出。 柳薇控制着数千斤重的实心铁球,雪脚一扬,铁球就砸在了雷兽的脸上,无数雷电通过铁球传递而来,却被柳薇的护体罡气震散。 砰—— 雷兽左脸立刻被砸的凹陷一大块,无数血水流出。 它巨大的蓝色身躯也被砸的横飞出数十米,沿途压碎无数大树,引起一阵雾霾般的烟雾。 吼—— 但是,这雷兽无碍,烟雾中更加可怖的兽吼发出,蓝色身影再次冲出,同时周围百米内,布满蓝色闪电。 无数闪电如电蛇一般涌来,这雷兽明显发狂了,不管不顾,要灭杀一切。 后方,无数闪电也涌向了我这边,张志和曹影二人面色大变,雷电速度太快,他们已经来不及逃跑。 我面色平淡,周身撑起一道护体罡气,所有雷电接触这道罡气就自行消失。 前方,柳薇周身同样出现一道罡气屏障,拦住了所有的雷电,同时她身形往前一闪,出现在雷兽一米前的位置。 雷兽下意识地一惊,下一刻更是咆哮怒吼,猛抬前爪,五道锋利爪刃居高临下,向柳薇面部劈去。 柳薇却雪腰一拧,修长有力的雪色左腿向前一抬,晶莹粉嫩的小脚与那五只钢爪互相碰撞,真元汇聚于脚掌之上…… 锵—— 一声金铁交击之音响彻,同时借助这一脚的力量,铁球上的铁链自动缠绕住雷兽粗壮的兽腿,让一人一兽两条腿缠在一起,她脚再一横着用力,直接掀翻了这只巨大的雷兽。 下一刻,她左腿站定,另外一条右腿呈一字马的形状抬高,一脚猛的落下,脚脖子上挂着的那颗铁球也通过巨力一甩…… 轰—— 藏云和藏天父子只感觉大地一震,下一刻,就见那铁球轰砸在被掀翻的雷兽头顶,立时,雷兽的兽头碎裂,浑身雷电熄灭,直接陨命。 这时,藏云父子还依旧坐在柳薇背上,藏云还好,藏天此刻颇为狼狈,马鞍座椅已经被他一脚踢飞,他身体如一只小癞蛤蟆一般缠趴在柳薇雪白屁股上,双手双脚死死缠住柳薇的屁股软肉,死死不敢松手,生怕自己被甩飞出去。 “妈的,你这条母马,本事这么大,动静就不能搞小点吗?老子都快被甩飞了,看小爷我不插爆你的屁眼……” 藏天骂骂咧咧在柳薇屁股上站起来,一张丑脸显得颇为狰狞。 很快,他双腿弯曲半蹲在柳薇的两团肥厚屁股肉上,胯下巨炮就如他的第三条腿一样左右甩了两下,马眼溅出大股淫液。 左右横甩两下之后,藏天彻底蹲下矮小身体,黝黑狰狞的巨屌终于找到位置,猛的刺入美人儿的粉嫩菊眼中…… “喔喔喔……咴咴咴……” 巨屌暴日进屁眼,立刻又让柳薇激动起来,浑身宛如打了鸡血一般,哪里还有之前降服雷兽的英资,直接原形毕露,活脱脱一个痴丑母畜而已。 “尊夫人倒是一身好本事,竟有这降龙伏虎的本领……” 这时,曹影挺着一对大奶靠近我这里,骚媚地说道。 我微微一笑,“曹女侠过奖了?” “哦!你认识我?” 曹影有些惊疑道。 “绯红剑曹影的名号,我还是听过的!”我回答。 “小女子修为平平,没想到竟还有人记得我以前在江湖上的贱号……” 说着,曹影伸手摸了摸我的胯下肉屌,“看来你也跟我家那位一样,也是一个小鸡巴废物,所以才来给藏天祖宗献妻当奴的吗?咦等等,你的卵子怎么被废掉了?” 曹影好奇地看向我。 “当然是被我夫人的奸夫,亲手废掉的!” 面对曹影的眼神,我颇为得意地说道。 “这……” 曹影微微一惊,旋即转头看向自己丈夫的胯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志面色微变,夹了夹胯下的小鸡巴,他只感觉胯下一阵凉嗖嗖的。 而这时,我却继续将注意力投到前方爱妻柳薇那里。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此时,藏天如一只小黑蛤蟆一样,蹲在柳薇大屁股上,他黝黑的小屁股一下抬高一下落矮,奋勇抽插,丑陋的小黑屁股撞击在柳薇的粉白软臀上,肉响声响彻不断。 他矮小身体不停地做着蹲起动作,一双脚掌深深踩入美人儿的屁股肉中,脚掌边缘溢出大量软肉,浑身的重量作用在这两团肥厚的软肉上,这令藏天整个身体还在轻微的左右晃荡,脚掌也踩得那两雪白臀肉摇晃不止。 柳薇此刻呈九十度角站立挨肏,高昂玉首,脖颈瓷白。但她口戴塞球、琼鼻朝天,一双被胶布拉长的美丽眼眸变成难看的咪咪眼,尽显痴态。 可能是想让儿子独享柳薇,藏云跳下美人儿雪背,取下那副脚踏,换了一副银色大铃铛挂在柳薇胸前。 夹子死死夹住一对深红大奶头,一对比拳头还大的铃铛随风轻摆。 哧—— 藏天刚挂好铃铛,一把长剑就如一道白色匹练一般掠来,直击柳薇雪白脖颈。 柳薇虽然在挨肏,但受到危险后,还是瞬间反应过来,一双咪咪眼闪过光芒,身体向左横移,躲过这突入其来的攻击。 同时,我也感应一道身影正在快速向这边赶来。 很快,一名身穿蓝袍的山羊胡中年男子,背着两把剑鞘,闪身出现在柳薇十米开外的地方。 我五感一扫,这男子竟然有着三阶巅峰,甚至半步四阶的修为。 半步四阶的高手,已经可以称为一声宗师级别的大高手了,平时很少会让人遇见这样的高手,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内,却连续遇见一个高阶异兽,再加一个半步四阶的强者…… 那中年男子先是看了一眼死状凄惨的异兽,随即冷眼看向柳薇那边,喝道:“为何杀我战宠?” 中年男子的对面,柳薇此刻还在激烈的挨肏,藏天虽然痴傻、不精武道,但基本逻辑他还是弄得清楚。 他见柳薇修为如此高绝,此刻虽然又冒出来一个高手,但他却也不放在心里,依旧自顾自地大干的干着。 中年男子看着这一幕,心中也觉得有些荒诞,这些人玩得也太花了吧。 柳薇自然无法回答他的话,旁边的藏云因为有柳薇撑腰,所以也无惧这男子。 他冷笑道:“这是你的战宠?刚才这畜生发疯想吃了我们,被我的母畜随手杀了,怎么,你想给这畜生讨回公道?” “母畜?” 那中年男子微皱眉,又看向旁边的柳薇和藏天,随即冷哼一声,“一看你们这作风,就是歪魔邪道,敢杀我司徒玄的战宠,已是取死有道,给我死来!” 中年男子说完,手一吸,就将那刚才飞斩柳薇的白色长剑吸回手中。 他身形欺身而来,同时手中的长剑,带起数道剑光,剑光瞬间将柳薇在内的三人全部笼罩。 藏云面对这剑光,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弹丝毫,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柳薇一边挨肏,一边踢出一脚,一道巨大的罡气被她一脚踢出,横扫一切,直接破了中年男子的剑光。 中年男子被打断身形,后退七步,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提剑警戒这边。 “妈的,怎么今天老是这么多麻烦事,母马上,给他点厉害……还有你屁股要驮稳一点,老子一边肏逼,一边欣赏你战斗……” 蹲在柳薇屁股上肏干屁眼的藏天嚣张大叫道。 柳薇闻言,立刻灌注真气到头顶,无数真气催动下,她一头秀发竟如春风吹过野草一般生长起来,原本齐肩的长发,瞬间长至雪腰处。 同时,藏天脚下也有真气冒出,死死吸住他的脚掌,这样一来,就好像他双脚死死吸在两瓣屁股肉上,根本不用担心掉下去的问题。 “哈哈哈,有一头本事高强的母畜生当奴隶,就是方便!” 藏天哈哈大笑,他的鞋拔子丑脸笑起来比人的菊花还要难看。 忽然,他伸出双手,探向柳薇那长至腰背处的黑色秀发,将头发分成两束马尾辫的形状,再用力扯住。 他上身向前倾斜一点,攥紧手中的两条马尾辫,屁股却如蛤蟆一样蹲在柳薇雪色屁股上,黝黑丑陋屁股不停地上下蹲起,胯下肉屌在美人儿菊穴中深进深出,无数淫汁混合肠液溅出。 被这样一根粗大肉屌抽插,柳薇此刻虽然因为口塞球的原因不能淫叫,但她双眼迷离,面色潮红,喉咙中还是不停地传出妩媚的低吟之声。 啪啪啪啪啪—— 肉响声响彻不断,巨大的肉屌将柳薇的菊口处撑开一个比拳头还大的肉洞,菊口边缘处的菊肉也变得晶莹清晰透明。 可怕的狰狞肉龙,好似一条黑色的大蟒,死死咬住柳薇的粉色屁眼,仿佛永远不会松口一般。 “真是污秽不堪!” 那司徒玄低喝一声,甩出一个剑花,再次提剑杀来。 咻—— 柳薇双手被束缚,屁股上挂着一个蛤蟆一样的侏儒不停抽插她菊穴,但她依旧强打心神,右脚猛地抬起,呈一字马站立,她那粉中透白的晶莹脚掌上,出现一股吸力,数米外深插于地的紫色长枪瞬间被其摄来,带起破风声,吸附在其脚掌之上。 至于脚上挂着的那一对大铁球,已经被缠绕在小腿上,并不会碍事。 她五根晶莹脚趾稳稳抓住枪身,竟然比手抓得还要稳,她用脚舞动长枪,枪身猛地一挑,就挡住了司徒玄刺来的长剑。 呼呼呼—— 忽然,又是几道破风声传来,六七名与那司徒玄身穿同一色蓝袍的男女飞掠而来,各自拔出长剑,在不远处掠阵。 显然跟那司徒玄是同一势力的人。 “司徒玄……” 后方,我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瞬间想起来一个名号来。 司徒玄,中原武林中,准一流门派的雷剑山大长老,好像也叫这个名字。 再看这群蓝袍人的衣着打扮,以及那司徒玄的出招方式,我已经肯定,这群人应该就是雷剑山的人。 雷剑山的人,出现在此,莫非是为了赶去参加一年一度的武林大典? 场中,战斗还在继续。 柳薇身材高挑,玉腿笔直修长,胸前一对巨乳此刻因为战斗而甩来甩去,产生无数白色的肉浪,就好像两个巨大的面团一般,让人眼花缭乱。 两个铃铛互相碰撞,“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双手被绑住,无法用双手战斗,只能两条腿不停交换控制着那杆紫色长枪,舞动的虎虎生风,与那司徒玄战在了一起。 柳薇一对可爱粉嫩的脚掌,不停交换着控制长枪的枪身,两条笔直大白腿甩动着,让人目不暇接。 叮叮当当—— 铿铿锵锵—— 金铁交击之音响彻不断,柳薇以脚御枪,长枪如龙出海,封死了司徒玄的四周空间。 特别是,柳薇背后雪白巨臀上,厚软白嫩的臀肉,看起来软绵诱人,四溢生香。 但此刻,上面却挂着一个头大身小的侏儒,乘着柳薇战斗的同时,这侏儒黝黑的身躯死死挂在柳薇两团大屁股肉上。 他两脚分开,一脚踩住一瓣屁股,身体向前微微倾斜,抓着两条马尾辫,就好像骑乘着一条大白马一般,耀武扬威,威风八面。 侏儒的胯下,一根狰狞肉龙无时无刻不在美人儿的菊道中奋勇进出,猛插猛捣。 柳薇战斗过程中,面色一直潮红,不是因为战斗,而是因为背上这个侏儒导致的。 “这女人好俊的功夫!” 司徒玄越打越惊,对方这个状态下,竟然还能跟自己打的有来有回,仅仅用脚御枪而已,都可以完全防死自己的杀招。 此女当真有些深不可测了。 其实,此时的柳薇,凭借她的武功和修为,她自然可以很快拿下司徒玄。 只是,她现在很享受这种一边战斗一边被肏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新奇,也很刺激。 所以她在故意放水,就是想延长此刻这种刺激感觉。 忽然,柳薇杀招再变,她猛地转过身躯,向地上趴去,而其被困缚的双手也只得以手膝撑地。 一对手膝撑起地面后,她双脚向后高抬,一对脚掌同时掌控住长枪,对后面的司徒玄发起猛攻。 长枪被双脚同时持着,更显灵活,刺、劈、挑、扫…… 紫色长枪流转紫芒,每一次横扫攻击,都能带出一片紫霞…… 柳薇屁股上的藏天,此刻更加兴奋,结实的小腿踩在屁股上,脚趾死死抓紧白嫩臀肉,丑陋黝黑的小屁股大开大合,疯狂抽插。 柳薇爽的不能自抑,以一对手膝撑地,看起来十分怪异,但她依旧要强打精神,控制双腿御枪,对战身后的司徒玄。 司徒玄越打越落下风,柳薇此刻这个姿势虽然怪异,但所发挥的战力却极强,一双玉腿将紫枪耍的密不透风,让司徒玄靠近不得分毫。 “该死!” 司徒玄面色羞愤,自己尊为雷剑山大长老,却被一个女子以如此戏耍屈辱的方式来与他战斗。 关键是现在他还处于下风,有些不是对手,这让他感觉很蒙羞。 司徒玄后方,一众雷剑山的弟子此刻也是面面相觑,脸色怪异。 今日见得这一幕着实够荒唐,竟然有人一边行这男女之事,一边与他们的大长老对决。 特别是他们大长老貌似还斗不过那女子。 如此荒诞怪异的事情,他们也是第一次遇见。 此刻,司徒玄已经气极,忽然,她放弃了与柳薇近身而战,后退数丈,拔出了背后的另外一把长剑。 很快,他双手掌剑,对着柳薇那边就是两道雷霆剑光斩出。 剑光中带着雷霆,划过空气,所过之处,地面都变成焦炭。 这两道剑光呈十字形斩去,瞬间就飞掠至柳薇近前。 柳薇瓷白身躯瞬间弹起,双脚在虚空中踏出一串奇妙的步伐,如同踏月而行,避过这十字剑光。 那道十字剑光瞬间将远处的一颗巨大山石切成粉碎,同时雷光炸倒了成片的大树。 柳薇身在高空上,雪白光洁的小腿踏过虚空,若月下仙子般圣洁美丽。 只是,他背后挂着的那个黑色侏儒,实在辣眼,与她白洁如玉的身躯反差实在太大。 此刻空中,藏天高高扯紧柳薇的一对双马尾,使柳薇脑袋不得不高高昂起。 而藏天黝黑的胯部,疯狂拍击着那巨大肉臀,撞击的白色肉臀东倒西歪,肉浪翻涌不停,无数淫汁更是洒落地面。 下一刻,柳薇一脚摄来紫枪,猛的一踢枪尾,长枪若一道紫色闪电一般向地上的司徒玄劲射去。 长枪如紫龙,被柳薇灌入真元,激射而出。 司徒玄见状脸色大变,之前对方并未动用真元攻击,只能算是在与自己肉搏战斗。 但此刻对方使用真元,他才感受到对方修为如渊如海,高出自己不知道多少。 他收起双剑,不再攻击,脚上出现蓝色闪电,快若奔雷。 “走!” 司徒玄对着雷剑山众弟子大喝一声。 雷剑山弟子们瞬间也反应过来,跟着自家大长老远去的身影而快速遁走。 轰—— 柳薇的紫色长枪斜着插击在地面,可怕的真元席卷四方,烟尘飞溅,碎石炸开,这个地方出现了大爆炸。 很快,就看见那杆长枪插在一个直径为十米的圆形土坑中,枪身上可怕的破坏力造就了这个土坑,长枪就这么斜着静静的插在土坑中。 咻—— 下一刻,一道身影从高空落来,正是赤着雪身,背后挂着一个侏儒的柳薇。 就见她从高空落下来,以金鸡独立的方式单脚踩在那枪尾上。 而她屁股上蹲着的藏天,胯部更是疯狂撞击着柳薇雪股,肉响声不断,就如同有一连串火炮在这里炸开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妈的,射了!” 藏天大吼一声,胯下一对比鸡蛋都大的卵子将柳薇的阴户玉门撞击的通红一片。 最终,藏天胯骨死死压住美人儿的臀肉,将柳薇屁股压成一团巨大雪饼。 “喝哈——” 随着他一声低喝,那巨大的卵袋子不停蠕动,两颗卵球上下移晃个不停,无数精液涌入柳薇的肠道深处。 瞬间,柳薇肚子那里就如同怀胎几月一般鼓起,无数精液从侏儒的卵囊中射出,灌精到柳薇肚子之中。 柳薇驮着侏儒,一字马踩在长枪枪尾上,眯眯眼显得格外丑陋,面色潮红,脑袋被藏天扯住头发高高昂起,浑身痉挛颤抖不停。 她尿道那里更是涌出一道细密的银亮水线,显然已经来到高潮顶点,潮喷了。 见状,我身形一闪至长枪边,跪在两人身下,张嘴就下贱无比地接住喝光了柳薇喷射出来的全部淫汁尿液。 藏天暼了身下的我一眼,没有搭理我,他转动一双粗短小手,使柳薇的一对马尾辫在他的手臂上缠绕了一圈。 随即他猛的一扯这一对马尾辫将柳薇的脑袋扯的高高昂起,他得意的大叫道:“走,骚母马,继续驮着小爷我,回山寨。” “咴咴咴……” 柳薇喉咙里里发出一阵马鸣,随即她一个纵跃跳下长枪。 下一刻,柳薇身体前倾,以手膝支撑地面,看起来有些滑稽怪异。 藏天双脚上来自柳薇的真元吸力已经消失,他双脚夹上美人的宽大臀肉,屁股死死坐在臀部顶端,胯下肉龙并未拔出,依旧深插在美人儿菊道中。 忽然,藏天看向一旁的紫枪,邪魅一笑,一手拔出紫色长枪,“噗”的一声就向后直接插入了柳薇跨下的另一个洞,也就是那蜜穴之中。 长枪枪尾插入蜜穴至少十寸深,枪尾顶端死死抵住柳薇的子宫口。 子宫口被一坚硬之物顶住,这让柳薇又痛又爽,同时她死死夹住枪身,好让这杆长枪可以固定在其蜜穴上。 接着,她一蹬双腿,身形瞬间如离弦之箭冲出。 她腿上缠绕的那一对大铁球也重新散开,铁链瞬间被拉直,两颗被特别改制过,任意一颗都重达数千斤的铁球瞬间也被拖动起来,沿途在地面犁过一道道球痕。 …… 古老山林之中,阳光斑驳地穿透密集的树冠,洒下点点金光。 侏儒藏天与王妃柳薇,两个本来不可能有交集的人,此刻正一起在山林中上演着一场超乎想象的奇景。 柳薇,身姿曼妙、身材高大、浑身雪白晶莹,她四肢趴地,膝盖和脚掌蹬地,前面却以手膝支撑,她如一匹脱缰野马,驮着藏天狂奔飞驰。 她的长发化作了浓密乌亮的马鬃,被藏天死死抓住。 柳薇的四肢强健而灵活,仅靠脚尖穿上的马蹄铁触地借力,马蹄铁不停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触地,都能在泥土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马蹄脚印。 她的玉背拱起,形成了马匹特有的流线型身躯,肌肉紧绷,充满力量感,即便是四肢爬行,也稳健得如同在平地上奔跑一般。 藏天坐在柳薇白花花的屁股肉上,双手死死地抓紧了她那光滑如绸、泛着淡淡光泽的马尾辫,仿佛这就是马儿的缰绳。 随着藏天每次左右一扯“缰绳”,柳薇仿佛接到了命令,猛然间四蹄发力,带着藏天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同时左右拐弯,改变方向。 山林间的树木在他们身边飞速倒退,风声呼啸、鸟兽惊飞,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的速度让步。 柳薇的步伐轻盈而有力,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最坚实的土地上,即便是崎岖不平的山野小路,也无法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藏天感受着两边快速倒退的风景,一张丑脸上尽是得意的表情。 但是,柳薇这一路驮着藏天跑来,因为不能使用修为护体,所以这些险峻的山地路道,也让她吃了一些苦头。 她以一双手膝撑地,虽然不会让她前进速度变慢,可却也会使其手膝红肿受伤。 特别是一双手臂被折叠用金丝绑住,绑久了也让她手酸麻痛苦。 可越是这种痛苦,却越能激发柳薇的下贱欲望,这种被控制,被驯服的感觉,简直让她迷恋的发狂。 “马儿,驾驾驾……” 藏天大喊,手中竟然拿出一个赶马的鞭子,“啪啪啪”就是几鞭抽在柳薇雪臀上,留下几道血红鞭痕。 几鞭子下去,带动的柳薇穴中那深插的紫色长枪枪身也晃荡不停。 没错,柳薇现在当母马奔跑之际,他阴户之中,这杆独属于她的紫色神兵,也是一直深插在她的穴中。 随着她的四足奔跑,不停的上下左右晃动。 菊道之中,深插着藏天的狰狞肉屌,蛤穴里面,又有着一根紫色长枪。 她的两个洞都分别被填满,在柳薇当母马奔跑的同时,也给她带来了极乐的享受。 后方,我还有藏云等人紧紧跟随其后。 我们都在欣赏着眼前的淫戏,眼前我深爱的美人儿王妃沦为一个侏儒的专属母马,这使得我浑身上下都被绿火包围,粗重的呼吸从我嘴里呼出,心中的酸涩与舒爽共存,让我欲罢不能。 若不是我胯下的卵蛋已经被藏云废掉了,不然我的二弟一定硬得生疼…… 柳薇雪白的双手双脚继续在地上快速爬行,胸前一对豪乳因为移动的速度过快,便不停的左摇右甩起来,两个大奶球时不时地还会互相甩在一起,乳浪惊人,发出“啪”的一声奶响。 同时,叮叮当当的铃铛碰撞声也一刻未停,美人儿胸前两个大铃铛摇晃的快要飞起。 而在崎岖坚硬的道路上爬行,也导致她娇嫩的双手双脚出现多处淤伤。 但是,柳薇对此不仅不觉得痛苦折磨,反而还乐在其中无比享受,甚至,她还专门就挑一些坚硬不平的路来走。 就比如在经过一处碎石遍布的地区时,她本可绕过这些碎石,但她偏偏就要从这些碎石故意经过…… 这些碎石并不规则,大小不一、或是尖锐、或是锋利,柳薇手膝、脚膝、经过这些碎石、踩踏在上面之时,爽得柳薇高昂雪白脖颈,戴着口塞球的嘴中发出满足的呻吟,浑身也颤抖个不停…… 要不是这会儿还有着当母马的任务,她真想躺在这片碎石区,自渎到昏死过去为止。 “妈的,原来你这条母马恋痛,嘿嘿,这可就有意思了……” 藏天发现了柳薇心中的小秘密,手中马鞭又是“啪啪啪”数十下抽在胯下美人的雪白屁股上。 忽然,前方开阔处,林木消失,前面赫然展现出一道宽阔无垠的悬崖。 这条悬崖其宽度足足有几十米之遥,宛如天地间的一道裂痕,令人望而生畏。 阳光斜照其上,崖边碎石闪烁,更添几分危机四伏之感。 藏天的心微微一惊,但他毫不犹豫地一扯柳薇那黑直长的两条马尾辫,同时双脚踩在柳薇双股上,脚掌深深陷入股肉之中,他低沉的声音在风中回荡:“母马,给小爷跃过去!” “咴咴咴——” 柳薇仰头又是一阵马鸣,四足加大力量,肉眼可见的速度快上许多,马蹄铁踏在地上,她一对玉足猛踏,每一下都能踏出一个深坑,留下极深的马蹄铁印。 啪啪啪啪啪—— 肉响声同时出现,藏天矮小黝黑的身躯踩在柳薇白皙屁股上,双腿扎起马步,上身逐渐压弯,一双手死死拉住对方的双马尾辫,丑陋的屁股上下晃动,不停撞击柳薇粉臀,引得无数臀波荡漾。 藏天这幅姿态,就好像一个骑兵在冲锋前,所做的冲锋准备姿态一模一样。 而柳薇仿佛也懂了藏天心中的意志,全身肌体瞬间紧绷,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力量,她的一双咪咪眼闪烁光芒。 忽然,时间仿佛凝固,柳薇心中一定,四肢猛地发力,如同蓄势已久的弹簧骤然释放,整个光洁白皙的身躯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向着那看似不可逾越的悬崖飞跃而去。 她的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恰到好处,将她的潜能发挥到了极致。 她驮着藏天跃上高空,空气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仿佛连风都为这一刻屏息。 她的娇躯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轨迹,而藏天,上身努力下弯,双手紧握马尾辫,胯下肉屌猛捣猛抽,在这种悬崖高空中肏的美人儿菊道噗嗤作响,无数淫汁溅出,掉落到悬崖底部。 “过瘾……” 藏天大喝一声,胯下动作抽插速度达到极致,甚至能看见残影。 这一幕仿佛时间即将静止…… 下一刻,柳薇的四肢猛然收缩,如同雌鹰一般精准着陆,四肢稳稳地触碰到了悬崖对面的坚实地面…… 那一刻,尘土飞扬,柳薇稳稳地站定,四蹄轻轻踏地,轻松跃过悬崖。 啪啪啪啪啪—— 但是,抽插却还没有就此而结束,藏天丑脸变得狰狞,以极快的速度进行抽送,奋勇猛干,肉龙在柳薇菊穴中翻江倒海。 “咴咴咴咴咴——” 柳薇被狂肏屁眼,但她却学着一条雌马一般鸣叫,琼鼻被鼻钩钩的朝天而立,双眼也被贴胶横着拉长成一条细缝眯眯眼。 藏天死拉着柳薇头发,自己在这绝色美人儿的屁股上扎好马步,疯狂抽送。 后面,我和藏云等也跨过悬崖,看着眼前淫戏,一个个呼吸粗重。 藏云拉来曹影,抱起曹影身子,托起她的屁股就猛干。 张志则开始撸动起自己的短小二弟。 我连撸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的卵蛋已经碎裂了,只能呼吸急促看着前方那个侏儒踩在我心爱王妃的屁股上猛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数百近千下抽插,柳薇浑身开始轻微颤抖,即将来到高潮。 藏天却忽然拔出肉屌,让柳薇肚子中上一次灌入的精液倒流出许多。 同时他对着眼前佳人流精的屁眼就是数拳砸下 砰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砸下去,每一拳都陷入那深深的软嫩臀沟,砸到粉色菊眼上,让柳薇浑身痉挛。 虽然藏天没有修为,但他作为三阶高手藏云的后人,多少还是继承了对方身上的一些武道血脉。 藏天看起来是个瘦弱的侏儒,但身上的气力绝对不小,每一拳砸出,都能打的柳薇屁眼开花,肉臀汹涌、翻滚如海浪。 砰—— 藏天又一拳砸下,柳薇吃痛,高抬臻首,但有着恋痛癖的她却觉得无比过瘾。 不过,她肉身的潜意识此刻还是想让她远离藏天的拳头,故此她身子就下意识的向前爬了两步。 但两步刚刚爬完,却又立刻被藏天追上,过来又是“砰”地一拳猛砸在美人儿的柔嫩菊眼上。 第十章 悬崖对岸,尘土渐渐平息,柳薇四肢稳稳踏地,雪白的娇躯微微颤抖,汗珠顺着她光洁的玉背淌下,滴入泥土,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水花。 紫色长枪早已被她收起,化作一道紫光没入她的储物空间,只余下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菊道与屄穴,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地面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 藏天矮小的身影站在她身后,丑脸狰狞,满是得意的狞笑,方才连续十几拳砸在柳薇屁眼上的快感尚未消退,他胯下那根狰狞的肉屌硬得如铁,青筋盘虬如老树根茎,龟头紫胀如拳,马眼微张,渗着晶莹的前液,透着一股粗野的淫威。 藏天猛地俯身,双臂如铁箍般环住柳薇的纤腰,矮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力气,竟将她高大的娇躯一把抱起,悬在怀中。 他蹲下马步,双腿扎得稳如磐石,脚掌深深陷入泥土,留下两个深坑。他将柳薇的身体折叠起来,背对自己,她的膝盖被他双手扣住窝处,双腿被迫弯曲,臀部高高翘起,肥臀丰腴如蜜桃,臀缝间湿漉泞一片,屄穴红肿不堪,嫩肉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在藏天的胯下。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挺,肉屌对准柳薇的蛤穴,龟头挤开那湿滑的穴口,发出“滋”的一声黏稠响动,整根没入,直顶花芯深处。 柳薇尖叫一声:“啊……藏爷……太粗了……撑死我了……”她的骚穴紧如处子,湿滑得像是涂了层油脂,嫩肉层层叠叠,夹着肉屌蠕动,淫水被挤得四溅,顺着臀缝淌下,滴在泥土中。 藏天矮小的身躯如狂兽般挺动,双手死死扣住柳薇的膝盖窝,将她悬空抱在怀中,腰部如打桩机般猛干,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击花芯发出“啪啪”的闷响,柱体摩擦嫩肉带出一波波白沫,淫液飞溅,涂满他的胯下。 柳薇的娇躯被折叠得几乎对半,豪乳挤在胸前,乳尖硬如樱桃,乳肉被挤得变形,时而互相撞击,发出“啪”的奶响。她被干得魂飞魄散,鼻钩拉得琼鼻朝天,眯眯眼眯成一条缝,口塞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满脸陶醉。 “贱马,夹紧爷的屌!”藏天低吼,声音粗哑而霸道,腰部猛挺,肉屌在她穴中进出得飞快,龟头顶得花芯痉挛,嫩肉收缩如吸吮,淫水喷洒如雨。 他的矮小身躯爆发出惊人力气,每一下抽插都深到根部,卵袋硕大如拳,撞在柳薇的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柳薇的肥臀被撞得红肿,肉浪翻滚,臀肉被挤得变形,像是被拍扁的雪团。她被悬空操弄,娇躯无处着力,只能任由藏天掌控,菊道虽空,却因方才的拳砸红肿不堪,隐隐渗出血丝,与屄穴的淫水混在一起,滴在藏天的脚下。 我站在不远处,藏云等人紧随身旁,眼前的淫戏如烈火般灼烧着我的眼球,心爱的王妃柳薇被这矮小丑陋的侏儒抱在怀中狂肏,那雪白的娇躯与藏天的黝黑身躯形成刺目的反差。 我的呼吸粗重如牛,胸中绿火熊熊燃烧,卵蛋虽已被藏云废掉,二弟无法硬起,可那股酸涩与舒爽交织的情绪却如潮水般涌来,淹没我的理智。 我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柳薇被折叠的娇躯,她豪乳甩动,乳浪惊人,屄穴被藏天的肉屌操得噗嗤作响,淫水喷洒如雨,那场景让我心跳如擂鼓,满腔绿意翻涌,却又贱得欲罢不能。 藏天猛干数百下,柳薇高潮迭起,淫水喷得满地,他却不罢休,猛地一抛,将柳薇的娇躯扔向前方高空。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雪白的娇躯如飞鸟般翻滚,双峰甩动,乳汁喷洒,洒在山林间,乳浪翻滚如海涛,淫水从穴中溅出,如雨点般滴落。 我的心猛地一颤,眼睁睁看着她被抛起,那一刻仿佛时间凝固,柳薇的浪叫响彻山野:“藏爷……抛我……好爽……” 她的声音高亢而颤抖,带着被彻底征服的媚态。 我的呼吸急促,满心绿火焚烧,看着她被抛摔的娇躯,竟贱得想要呐喊,恨不得自己也能被如此羞辱。 藏天矮小的身影如鬼魅般移动,双腿发力,脚掌踏地留下一串深坑,他精准赶到柳薇落下的位置,双手一捞,将她重新接回怀中。 肉屌对准她的蛤穴,龟头挤开嫩肉,“滋”的一声整根没入,柳薇尖叫一声:“哦哦哦……好准……干死我了……” 她的娇躯被抛摔后再次被操弄,穴口红肿不堪,嫩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混着汗水淌下,滴在藏天的胯下。 他矮小的身躯继续蹲着马步,双手扣住她的膝盖窝,将她悬空抱起,腰部猛干,肉屌在她穴中翻江倒海。 龟头撞击花芯,柱体摩擦嫩肉,淫液涂满他的卵袋,滴在泥土中,染出一滩黏稠的水渍。 藏天就这样抱着柳薇,一边抛起一边赶路,矮小的身躯如狂奔的野兽,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 每抛一次,柳薇便在空中翻滚,肥臀抖动,双峰甩出惊人乳浪,淫水洒落如雨,滴在山路上;每接住一次,他便猛干数十下,龟头撞击花芯,柱体摩擦嫩肉,淫液喷洒,涂满他的胯下。 他边走边肏,山林间的树木飞速倒退,风声呼啸,鸟兽惊飞,柳薇的浪叫响彻山野:“天啊!太舒服了……抛我……干我……爽死了……” 她的娇躯被抛摔得晕头转向,屄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嫩肉外翻,淫水喷得满地。 我紧跟其后,藏云等人冷笑连连,我的目光死死锁在柳薇的娇躯上,她被藏天抛起又接住,那雪白的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滚,屄穴被操得噗嗤作响,淫水喷洒如雨,滴在我的脚下。 我的心跳如擂鼓,满腔绿火焚烧,看着她被这侏儒操弄得如此下贱,我竟贱得浑身颤抖,恨不得跪在地上舔舐她滴落的淫水。 藏云在我一旁,瞥我一眼,冷笑道:“废物,看得爽吗?” 我喘着粗气,满脸扭曲,点头如捣蒜,心中酸涩与舒爽交织,绿帽之火烧得我几欲疯狂。 藏天猛干千余下,柳薇的娇躯被抛摔得几近虚脱,屄穴中淫水喷得满地,他矮小的身躯却越干越猛,肉屌在她穴中进出如风,龟头顶得花芯痉挛,嫩肉夹着柱体蠕动,淫液顺着他的卵袋淌下,滴在山路上。 忽然,他低吼道:“贱马,爷要射了!”腰部猛挺,肉屌在她穴中爆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骚穴,浓稠的白浊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淌下,滴在泥土中,形成一滩黏稠的水渍。 柳薇被干得高潮迭起,娇躯痉挛,口塞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浑身颤抖,淫水混着精液喷洒如雨,洒在我的脚边。 我瞪大双眼,看着那白浊的精液滴落,心中的绿火烧得更盛,呼吸粗重如牛,满腔酸涩与舒爽交织,恨不得扑上去舔舐那淫靡的液体。 柳薇被操得虚脱,娇躯软软瘫下,藏天却不给她喘息,翻身骑上她的玉背,双手抓住她的马尾辫,低吼道:“贱马,驾驾驾!” 柳薇四肢爬行,马蹄铁敲地,发出“嗒嗒”的闷响,她雪白的娇躯继续狂奔,巨乳甩动,乳浪翻滚,屄穴滴着精液,带出一波波淫汁。 我紧跟其后,满心绿意翻涌,眼中尽是柳薇被操弄的淫靡身影。 山林间,风声呼啸,树影摇曳,柳薇四肢爬行,马蹄铁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闷响,藏天骑在她玉背上,矮小的身躯如狂兽般起伏,双手死死抓住她的马尾辫,丑脸狰狞,满是得意的狞笑。 方才的抛摔狂肏虽已结束,柳薇屄穴中喷出的淫水与精液仍在地面上留下一串黏稠的水渍,她雪白的娇躯微微颤抖,汗珠顺着光洁的玉背淌下,滴在泥土中,泛起细微的水花。 藏天的肉屌虽刚射过一轮,却依旧硬如铁,青筋盘虬,龟头紫胀,渗着前液,他矮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力气,翻身下马,低吼道:“贱马,爷还没玩够!” 他猛地俯身,双臂环住柳薇的纤腰,将她高大的娇躯再次抱起,悬在怀中。 他蹲下马步,双腿扎得稳如磐石,脚掌陷入泥土,柳薇的娇躯被折叠起来,背对自己,膝盖被他扣住窝处,双腿弯曲,肥臀高翘,臀缝间湿漉泞一片,屄穴红肿不堪,嫩肉外翻,淫水混着精液淌下。 忽然,藏天抱着她,发足狂奔起来。 他腰部猛挺,肉屌对准她的蛤穴,龟头挤开穴口,“滋”的一声整根没入,直顶花芯。柳薇尖叫:“啊啊……又来了……” 她的骚穴紧夹着肉屌,嫩肉蠕动,淫水喷洒,滴在藏天的胯下。 藏天矮小的身躯如狂兽般奔跑,腰间挺动,双手扣住她的膝盖窝,将她悬空抱起,腰部猛干,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 龟头撞击花芯,发出“啪啪”的闷响,柱体摩擦嫩肉,带出一波波白沫,淫液飞溅,涂满他的卵袋。柳薇的豪乳被挤在胸前,乳尖硬如樱桃,乳肉挤得变形,互相撞击,发出“啪”的奶响。 她被干得几乎升天,鼻钩拉得琼鼻朝天,眯眯眼眯成一条缝,口塞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丑态与美丽交织。 我跟在后面,藏云等人冷笑连连,眼前的淫戏如烈火灼眼,我的呼吸粗重,满心绿火焚烧,看着柳薇被藏天操弄得下贱不堪,酸涩与舒爽交织,难以压抑。 “来,接着飞!” 藏天猛干数百下,柳薇高潮迭起,淫水喷得满地,他又猛地一抛,将她扔向前方高空。 她在空中翻滚,雪白的娇躯如飞鸟,双峰甩动,乳汁喷洒,淫水溅落如雨。 藏天矮小的身影继续如鬼魅般移动,脚掌踏地留下一串深坑,他精准接住柳薇,肉屌对准屄穴,“滋”的一声插进去,柳薇尖叫:“啊啊啊……好准啊……爽死了……” 如此,他继续抛起又接住,边走边肏,山林树木飞速倒退,柳薇的浪叫响彻山野。 我满腔绿火,看着她被抛摔操弄,贱得浑身颤抖。 藏天抛摔狂肏一阵,柳薇娇躯被操得虚脱,他却不罢休,将她扔向一棵粗壮古树。 柳薇撞在树干上,娇躯软软滑下,藏天矮小的身影猛扑过去,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倒挂起来。 她的双腿被高高吊起,马蹄铁晃荡,脚踝被藏天用麻绳捆在树枝上,娇躯倒悬,豪乳垂下,乳尖硬如红豆,乳肉甩动,淫水顺着小腹淌下,滴在她的脸上。 她却满脸陶醉。 藏天矮小的身躯站在她身前,忽然如猴子一样跳起,抱住柳薇雪白大腿,肉屌对准她的屄穴,龟头挤开嫩肉,“滋”的一声插进去,腰部猛干,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 龟头撞击花芯,柱体摩擦嫩肉,淫水喷洒,滴在柳薇的脸上,她伸出舌头舔舐,吞咽着自己的淫液,满脸下贱。 他猛干数百下,又拔出肉屌,转而插进她的菊道,龟头挤开红肿的屁眼,整根没入,柳薇尖叫:“呜呜呜啊……屁眼……要被干穿了……” 藏天腰部猛挺,肉屌在菊道中翻江倒海,带出一波波血丝混着淫液,滴在地面上。 他矮小的身躯越干越猛,用脚抓住柳薇的马尾辫,拉得她臻首后仰,肉屌在菊道中狂抽猛插,卵袋撞在她的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柳薇被倒挂操弄,娇躯晃荡如秋千,豪乳甩动,乳浪翻滚,淫水从屄穴淌下,滴在她的脸上和地上。 藏天低吼一声,拔出肉屌,又插回屄穴,猛干一阵,再换菊道,双洞轮番操弄,柳薇被干得高潮迭起,淫水喷洒如雨。 接着,藏天操弄一阵,将柳薇从树上解下,扔进不远处一条清澈河流中。 水花四溅,柳薇的娇躯浸入水中,雪白的肌肤在水面下泛着柔光,双峰漂浮,乳头饱满,水流冲刷着她的屄穴与菊道,带走一波波淫液。她仰头浮在水面上,低吟道:“爷,又要玩什么花活……” 藏天矮小的身影跳入溪流,水没过他的腰,他猛扑过去,双手抓住柳薇的双腿,将她拉到水底。 他矮小的身躯在水下蹲着马步,肉屌对准她的屄穴,龟头挤开嫩肉,“滋”的一声插进去,腰部猛干,肉屌在水下狂抽猛插。 水流被搅得翻滚,气泡咕咕冒出,柳薇被操得在水底翻滚,娇躯扭动,双峰甩动,乳浪惊人。 她憋着气,口塞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咕咕”的闷哼,水流冲进她的鼻腔,她却满脸陶醉。 砰砰砰砰砰砰—— 藏天在水中猛干数百下,肉屌在她穴中进出如风,龟头顶得花芯痉挛,淫水混着水流喷出,泛起一圈圈白沫。 他拔出肉屌,又插进菊道,猛干一阵,水下爆干双洞,柳薇被操得在水底翻滚,娇躯痉挛,淫水喷洒,滴在河流中。 藏天矮小的身躯越干越猛,双手抓住她的豪乳,捏得乳肉变形,乳汁喷出,在水下散开,如白雾弥漫。他低吼一声,肉屌在菊道中爆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屁眼,白浊从菊道溢出,在水下飘散。 柳薇被干得高潮迭起,水面冒出一串气泡。 我站在岸边,看得呼吸粗重。 忽然,藏天将柳薇从溪流中捞起,扔在一块平滑的山石上。 她雪白的娇躯瘫软,屄穴与菊道红肿不堪,淫水混着精液淌下,滴在石面上。 藏天矮小的身影骑上她的玉背,双手抓住她的马尾辫,低吼道:“贱马,爷再骑你一程!” 他腰部猛挺,肉屌插进她的菊道,龟头挤开红肿的屁眼,整根没入,猛干起来。 柳薇四肢趴在石面上,马蹄铁敲击石头,发出“嗒嗒”的脆响,她被操得娇躯前倾,豪乳挤在石面上,乳肉被压扁,乳汁喷出,涂满石头。 藏天猛干起来,他矮小的身躯越干越猛,双手松开马尾辫,抡起拳头砸在她的肥臀上,“砰砰砰”数拳下去,臀肉翻滚如海浪,拳印红肿不堪。 他又抬右脚绕过胸膛,踢在她的豪乳上,脚背碾压乳肉,乳汁喷洒,滴在石面上。 柳薇被拳脚并用的操弄,满身淤青,却越发兴奋,浪叫道:“藏爷……打我吧,打死我吧……爽死奴了……” 她的受虐癖彻底爆发,屄穴喷出淫水。 我站在一旁,满心绿火,看着柳薇被骑乘爆干又拳脚羞辱,呼吸粗重,绿意翻涌,贱得浑身颤抖。 接着,藏天整个人站在柳薇屁股上猛干千余下,肉屌在她屄穴中爆射,精液灌满她的骚穴,白浊溢出,滴在石面上。 柳薇高潮迭起,娇躯痉挛,浪叫响彻山林。 藏天抽出肉屌,骑着柳薇,低吼道:“贱马,去火云寨!” 柳薇四肢爬行,马蹄铁敲地,她雪白的娇躯继续狂奔,我紧跟其后,满心绿意焚身,眼中尽是她被操弄的淫靡身影。 山林间的狂欢终于告一段落,藏天矮小的身影骑在柳薇的玉背上,双手死死抓住她的马尾辫,肉屌虽刚射过一轮,却依旧硬挺,龟头紫胀,渗着前液,顶在她的臀缝间,像是随时准备再战。 柳薇四肢爬行,马蹄铁敲击地面,发出“嗒嗒”的闷响,她雪白的娇躯满是汗水与淫液,奶球甩动,乳浪翻滚,屄穴与菊道红肿不堪,滴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淌下,留下一串黏稠的水渍。 她喘着粗气,鼻钩拉得琼鼻朝天,眯眯眼眯成一条缝,满脸陶醉,发出马叫:“咴咴咴……” 藏天丑脸狰狞,满是得意的狞笑,低吼道:“贱马,再快点!” 柳薇四肢发力,娇躯如脱缰野马,驮着他狂奔而去,山路崎岖,碎石遍布,她却挑着最硬的路走,马蹄铁踩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手膝与脚膝被磨得红肿淤青,她却越发兴奋。 很快,火云寨大门在望,藏天骑着柳薇冲入寨中,他矮小的身影翻身下马,拍了拍柳薇的肥臀,低吼道:“贱马,歇着!” 柳薇瘫在地上,娇躯颤抖,屄穴滴着精液,奶子压在地面,乳肉被挤扁,如两张面饼,乳汁喷出,染湿一片泥土。 藏天瞥我一眼,冷笑道:“你这废物,过来!” 他吩咐山匪搬来一个铁制狗笼,锈迹斑斑,散发着腥臭,放在校场角落。 他指着笼子,狞笑道:“滚进去,这是你以后的家!” 我颤抖的爬入狗笼,狗笼门“砰”地关上,锁链缠绕,我蜷缩其中,满心屈辱,却绿火更盛,刺激无比。 藏天翻身骑上柳薇,双手抓住她的马尾辫,低吼道:“贱马,走咯!” 她四肢爬行,驮着他进入一间木屋,门“砰”地关上,屋内很快传来柳薇的浪叫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蜷在狗笼中,耳边回荡着她的呻吟,满心绿意翻涌。 时间如流水,转眼数十天过去,我被困在狗笼中,日夜听着柳薇与山匪们的淫乐声,木屋、校场、食堂,处处回荡着她的浪叫与肉响。 我食不下咽,睡不安稳,满身绿欲,却无处发泄,只能蜷缩在笼中,麻木地看着寨中的淫靡景象。 这一日起清晨,我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砰砰砰”的肉响声惊醒,声音沉闷而有力,如擂鼓般震耳。 我睁开眼,透过狗笼的铁栏望去,校场中央,一幕惊心动魄的淫戏映入眼帘。 校场中间,一根粗大木桩立地而起,足有两人合抱粗细,表面粗糙,满是裂纹,柳薇赤裸的娇躯被麻绳吊绑在木桩顶端横出来一截的一米长木头上。 她的双臂高举,手腕被绳索捆紧,勒出深深的红痕,双腿笔直,脚下吊着一块千斤坠。 她的雪白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光,豪乳高耸,乳头硕大,乳晕粉嫩如桃花,肥臀丰腴,臀缝间湿漉泞一片,屄穴与菊道红肿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地面上,染出一滩黏稠的水渍。 她俏脸陶醉,十分享受。 木桩下,十几个精壮山匪围成一圈,他们赤裸上身,肌肉虬结,满身汗臭,皮肤黝黑,满脸狞笑,手握拳头,站在不同方位,将柳薇当成人肉沙袋操练。 一个山匪率先出拳,拳头如铁锤般砸在她的豪乳上,“砰”的一声闷响,乳肉被砸得变形,乳浪翻滚如海涛,乳尖被挤得喷出一滴乳汁,滴在地面上,泛起白花。 柳薇娇躯一颤,连同脚下千斤坠一起,被打得如秋千般甩向对面,对面山匪紧接着一拳砸在她的肥臀上,“砰”的一声,臀肉抖动,肉浪汹涌,留下一个红肿的拳印,臀缝间淫水被挤得喷出,滴在木桩上。 她又被甩向另一侧,第三个山匪一拳砸在她的屄穴上,“砰”的一声,拳头深陷嫩肉,淫水喷洒如雨,滴在地面上,染湿一片泥土。 柳薇在空中甩来甩去,娇躯被打得淤青一片,豪乳被砸得红肿不堪,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硬得如红豆,时而喷出乳汁,洒在山匪们的身上,涂满他们的胸膛。 她的肥臀被打得满是拳印,臀肉翻滚如海浪,臀缝间淫水淌下,染湿了木桩底部。 一个山匪狞笑着一拳砸在她的屁眼上,“砰”的一声,拳头挤开红肿的菊道,深陷其中,带出一波波血丝混着淫液,滴在地面上,腥臭刺鼻。 柳薇尖叫一声:“啊……打我屁眼……爽死老娘了……”她的娇躯被打得甩向对面,对面山匪一拳砸在她的屄穴上,拳头撞击嫩肉,淫水喷得满地,她被打得高潮迭起,淫水混着血丝喷洒,滴在校场上。 另一个山匪一拳砸在她的豪乳上,“砰”的一声,乳肉被砸得颤巍巍抖动,乳汁喷出,洒在山匪的脸上,他舔了舔嘴角,狞笑道:“贱货,真会喷!” 柳薇被打得满身淤青,娇躯却越发兴奋,仰头浪叫:“啊……打我奶子……打我屄……再用力……” 她的声音高亢而颤抖,带着强烈的受虐快感。一个山匪一拳砸在她的肥臀上,“砰”的一声,臀肉被砸得翻滚,拳印深陷,她被打得甩向另一侧,另一个山匪一拳砸在她的屄穴上,拳头深陷嫩肉,淫水喷洒,她尖叫道:“死了死了,啊啊啊,要死在你们的拳头下了……” 她的受虐癖发作,越被打越爽,屄穴喷出淫水,滴在木桩下,形成一滩黏稠的水渍。 山匪们轮番出拳,有的砸她的豪乳,乳山被砸得变形,巨大奶球直接凹进去,乳汁四溅,洒在他们的手臂上;有的砸她的肥臀,臀肉被打得红肿,肉浪翻滚,臀缝间淫水淌下;有的砸她的屄穴,拳头撞击嫩肉,淫水喷洒如雨;有的砸她的屁眼,拳头深陷菊道,带出一波波血丝混着淫液,滴在地面上。 柳薇被打得满身淤青,娇躯如秋千般晃荡,豪乳被砸得红肿不堪,乳汁喷洒,肥臀被打得满是拳印,屄穴与菊道被砸得红肿,淫水混着血丝淌下,染湿了木桩。 她被打得高潮迭起,浪叫响彻校场。 她的娇躯满身淤青,却满脸陶醉,美眸大睁,樱唇大张,喘着粗气,彻底沉沦在受虐的快感中。 我蜷在狗笼中,满心绿火焚烧,看着柳薇被山匪们当人肉沙袋操练,满腔酸涩与舒爽交织,呼吸粗重,恨不得冲出去舔舐她滴落的淫水。 藏天坐在一旁,张志夫妇伺候着他吃早饭,他矮小的身影翘着腿,左脚踩在张志的背上,右脚伸进张志妻子的嘴里,脚趾夹着她的舌头玩弄。 他边吃边看柳薇挨打,丑脸上满是得意,低声道:“贱马,打得好!爷喜欢看你这骚样!” 柳薇被打得甩来甩去,娇躯满身淤青,浪叫连连:“藏爷……你快来打奴……奴,奴爽死了……” … 校场中央,淫戏继续,柳薇被吊在木桩上,娇躯如秋千般甩来甩去,十几个精壮山匪围着她,拳头如雨点般砸在她的豪乳、肥臀、屄穴与菊道上,肉响声“砰砰砰”不绝于耳。 她满身淤青,雪白的肌肤被打得红肿不堪,豪乳被砸得变形,乳汁喷洒,肥臀被打得肉浪翻滚,屄穴与菊道红肿淌水,淫液混着血丝滴在地面上,湿润了一大片。 此刻,我的目光无法移开,看着她被山匪们当人肉沙袋羞辱,满腔绿意翻涌,贱得浑身颤抖。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校场周围的山匪们并未全部围观这场淫戏,许多人忙碌着穿梭于寨中,手里提着红彤彤的灯笼,有的扛着鲜艳的红布,有的搬着木箱,里面装满了喜字贴纸与彩绸。 他们脚步匆匆,满脸兴奋,低声议论着什么,脸上挂着粗野的笑意。寨门处的木柱上,已挂起几盏大红灯笼,灯笼上绘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随风摇曳,红布被拉成条幅,横挂在校场两侧,上面隐约可见“喜”字的轮廓。 这些布置分明是婚礼的喜庆之物,我心头一震,满脸疑惑,这山寨中,难道谁要成亲不成?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满心绿火中不知为何总夹杂着一丝不安,脑中却隐隐兴奋起来。 我继续被关在狗笼里,无人理会,山匪们忙着布置,偶尔有人路过,瞥我一眼,冷笑几声,便匆匆离去。 我蜷缩在笼中,铁栏勒得皮肤生疼,满身污垢,鼻间尽是腥臭与泥土的气息,耳边却不断传来柳薇的浪叫与肉响声,满心绿意翻涌,酸涩与舒爽交织,贱得欲罢不能。 校场的淫戏仍在继续,柳薇被打得满身淤青,娇躯晃荡,屄穴喷水,豪乳喷乳,我看着她被羞辱的模样,心跳如擂鼓,绿火烧得更盛。 …… 时近中午,校场的淫戏暂歇,柳薇被从木桩上解下,娇躯软软瘫在地上,满身淤青,屄穴与菊道滴着淫水,豪乳被踩得红肿,乳汁淌了一地。 藏天矮小的身影站起身,拍了拍手,低吼道:“贱马,跟爷去吃饭!” 柳薇一脸淫贱爬起,四肢着地,雪白的娇躯摇摇晃晃,豪乳甩动,乳浪翻滚,屄穴滴着水迹,顺着大腿淌下。 她低头跟随藏天,步履蹒跚,逐渐走远。 山寨食堂内,木桌粗糙,满是油渍,散发着饭菜与汗臭混杂的气息。 曹影如狗般趴在桌子旁,娇小的身躯赤裸,皮肤白皙,臀部高翘,臀缝间湿漉泞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淌下。 藏天矮小的身影坐在她背上,屁股压得她娇躯微颤,他双脚随意晃荡,丑脸狰狞,满是得意。 曹影的老公张志站在一旁,清秀的脸庞满是低眉顺眼,手持木勺,像仆人般不停给藏天喂饭。 他舀起一勺热气腾腾的米粥,小心翼翼送到藏天嘴边,低声道:“藏爷,请用……” 藏天张嘴吞下,嚼得“吧唧”作响,粥汁顺着嘴角淌下,他毫不在意,右脚伸向张志的胯下,脚掌踩在他的短小二弟上,碾得他满脸扭曲,却不敢吭声。 柳薇躺在地上,雪白的娇躯横陈,豪乳高耸,满是红肿的拳印,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汁滴滴淌下。 藏天双脚踩在她的奶子上,脚掌深陷乳肉,乳汁被挤得喷出,洒在他的脚背上,他低笑一声,脚趾夹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扯,柳薇低吟道:“好爽……” 她的声音沙哑而媚态十足,满脸陶醉,屄穴滴着淫水,滴在地面上。 巨大的饭桌周围,聚满了火云寨其余几个当家的,他们大口吃饭,大手抓着肉块,撕咬得满嘴油光,粗野的笑声此起彼伏,食堂内弥漫着一股淫靡与蛮荒的气息。 寨主藏云坐在首位,他看向藏天,问道:“天儿,晚上柳薇这贱货要嫁给黑鲨叔叔了,你会介意吗?” 藏天矮小的身影晃了晃,丑脸上露出一抹狞笑,舀起一勺粥吞下,漫不经心道:“介意个屁!黑鲨叔叔不过是把这母狗当玩具,成亲也就是图个情趣。说是娶她,其实不过是替咱们火云寨娶了个公用母猪罢了,爷还能玩她一辈子!” 他低笑一声,脚掌在柳薇的豪乳上碾了碾,乳汁喷出,洒在地上,柳薇满脸下贱。 饭桌一角,黑鲨端坐如山,他身材高大如铁塔,皮肤黝黑如炭,五官粗犷,满脸横肉,眼窝深陷,鼻子巨大,嘴唇厚如香肠,满身汗臭,散发着一股野蛮的威势。 他一手抓着肉块,大口撕咬,油汁顺着嘴角淌下,一手端着酒碗,咕咚灌下一口烈酒,放下碗,用冰冷而低沉的语气说道:“没错,这柳薇不过一条蠢母猪,我娶她也就是为了好玩。我和她结婚后,她还是寨里的公用母猪,谁想玩就玩,身份不变!” 他的声音如寒风过境,冷酷无情,带着高高在上的霸道,眼中尽是对柳薇的轻蔑。 黑鲨话音刚落,饭桌周围的当家们哄然大笑,粗野的笑声震得木桌颤动。 一个当家拍桌大笑道:“黑鲨兄弟真讲义气!娶个母猪还让兄弟们一起玩,这情分没得说!” 另一个当家举起酒碗,哈哈道:“来,敬黑鲨兄弟一杯!这母猪漂亮归漂亮,可就是下贱,配得上黑鲨兄弟的玩法!” 众人举碗痛饮,酒液洒了一桌,气氛热烈而淫靡。 藏云眯着眼,瞥了黑鲨一眼,粗声道:“黑鲨,你上午提要娶这贱货,我还纳闷你咋看上个母猪了。不过你平时给寨子立了不少功,娶就娶吧,反正她也就是个玩物!”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显然并未将柳薇放在眼里。 原来,今晨天刚亮,黑鲨便找到藏云,站在寨主屋前,粗声粗气道:“大当家,我想娶了那贱货柳薇!” 藏云当时正喝茶,闻言一愣,皱眉道:“柳薇?那母猪?她整天被天儿和兄弟们玩得稀烂,你娶她干啥?” 黑鲨冷笑一声,粗声道:“大当家,这母猪虽贱,可长得俊,娶来玩玩,增添点乐子。放心,娶了她,她还是公用母猪,兄弟们想玩照样玩!” 藏云眯着眼,喝着茶,沉吟片刻,想起黑鲨这些年为火云寨立下的汗马功劳,点了点头,粗声道:“行吧,你爱玩就玩,娶了也成,反正她就是个骚货!” 黑鲨咧嘴一笑,拱手道:“谢大当家!”转身便去安排婚事。 食堂内,藏天听罢,低笑一声,脚掌在柳薇的豪乳上又碾了碾,乳汁喷出,洒在地上,他狞笑道:“黑鲨叔叔眼光不错,这母猪玩起来是爽,娶了也无妨,嘿嘿!” 柳薇躺在地上,身上淤青已经运功消失,豪乳被踩得红肿,乳汁淌了一地,她低吟道:“黑爹马上就要娶我了……奴儿好开心啊……” 黑鲨瞥她一眼,冷哼道:“蠢母猪,等晚上再收拾你!” 当家们哄笑连连,食堂内淫靡的气息愈发浓烈…… 夜幕低垂,火云寨灯火通明,红彤彤的灯笼高挂在木柱与屋檐下,摇曳的火光映照出一片喜庆的猩红。粗糙的红布被山匪们拉成条幅,横挂在校场四周,上面贴满了歪歪扭扭的“喜”字,纸张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透着一股粗野的热闹。 寨中处处弥漫着酒肉的香气,夹杂着山匪们的汗臭与喧嚣,灯笼下,山匪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大口喝酒,大手撕肉,粗野的笑声此起彼伏,整个山寨沉浸在一片淫靡而荒诞的喜庆中。 我蜷缩在狗笼里,眼中尽是红布与灯笼的刺目景象。 忽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黛西娜款款走来,她一身紧身黑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金发披散,碧眼如水,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她停在我的狗笼前,俯身盯着我,眼中满是嘲弄,笑着开口道:“废物,你妻子就要和我师弟黑鲨成亲了,你开不开心啊?” 她的声音清亮而尖锐,带着西方口音,刺入我的耳膜。 我心头一震,猛然明白了一切,心爱的柳薇竟真的要嫁给那个黑鲨,彻底抛弃我这个废物相公。 我本该愤怒,可胸中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满心绿火熊熊燃烧,酸涩与舒爽交织,贱得浑身颤抖,低头喘着粗气,竟贱得点了点头。 黛西娜低笑一声,俯身打开狗笼,纤手掏出一根粗糙的狗链,铁环冰冷,带着锈迹,她熟练地将链子套在我的颈间,勒得我皮肤生疼。她猛地一扯,低声道:“废物,跟我走!” 我爬出笼子,四肢着地,狗链拽着我向前,地面粗糙,磨得手膝刺痛,我却满心绿意,抬头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贱得欲罢不能。 她牵着我走向校场中央,那里新建了一座高台,四周已被上百名山匪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满脸狞笑,手持酒碗,粗声议论,眼中尽是对这场婚礼的期待。 高台上,几位当家陆续登场,藏云瘦长的身影居中而立,一脸清秀,目光如鹰。 藏天骑着曹影出现,曹影白嫩的身躯赤裸,四肢趴地,臀部高翘,藏天矮小的身影坐在她背上,双手抓着她的头发,丑脸狰狞,满是得意。 他一手牵着狗链,链子另一端拴着张志,张志低头跟随,颈间铁环勒出红痕。 几位当家接连出现,唯独不见黑鲨的身影,我心头疑惑,目光扫视着高台,不知不觉间,呼吸有些急促。 藏云咳嗽了一声,大声道:“兄弟们,今天,是你们黑鲨当家的,和母狗柳薇成亲的大喜日子,大家一起祝福这对新人吧!” 他的声音低沉如雷,震得高台颤动,台下山匪们轰然欢呼,酒碗举起,酒液洒了一地,粗野的喊声响彻夜空:“黑鲨当家威武!母猪柳薇下贱!” “祝福新人,天长地久!” 笑声与骂声交织,淫靡而荒诞。 我跪在台上,满心绿意翻涌,看着这群山匪的狂欢,贱得浑身颤抖。 藏云继续道:“下面,欢迎新郎新娘入场!” 话音刚落,校场旁一间木屋的门“砰”地被撞开,黑鲨大步走出,他一身红衣,衣衫粗糙,满是褶皱,却掩不住他高大如铁塔的身躯,皮肤黝黑如炭,五官粗犷丑陋,满脸横肉,眼窝深陷,鼻梁很大,嘴唇厚如香肠,又黑又丑。 他怀中抱着柳薇,此刻她一袭红袍新娘装,薄如蝉翼,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头戴红霞凤冠,清丽的面容艳若桃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樱唇点朱,肤如凝脂,美艳动人,与黑鲨的丑陋形成刺目的反差。 柳薇挂在黑鲨身上,红裙下未穿亵裤,双腿夹紧他的腰,肥臀被黑鲨大手托住,黑鲨那根十寸长的黑人巨屌插在她的屄穴中,龟头粗大如鸡蛋,柱体黝黑粗壮,青筋暴起,渗着晶莹的前液。 他边走边干,腰部挺动,肉屌在她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他的卵袋淌下,滴在校场上,留下一串黏稠的水渍。 柳薇满脸陶醉,美眸闪烁光泽,樱唇微张,吐气如兰。 她的声音沙哑而媚态十足,娇躯被撞得颤巍巍抖动,豪乳在红袍下甩动,乳浪翻滚。 我跪在台上,满心绿火焚烧,看着她被黑鲨操弄着走来,酸涩与兴奋交织,呼吸粗重,欲罢不能。 黑鲨抱着柳薇登上高台,站定原地,腰部猛挺,肉屌在她屄穴中狂抽猛插百下,龟头撞击花芯,柱体摩擦嫩肉,淫水喷洒,滴在木台上,染湿一片。 柳薇尖叫:“啊……黑爹……干死我了……高潮了呀……” 她高潮迭起,娇躯痉挛,淫水混着汗水喷出,红裙被染湿一片,湿漉漉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豪乳与肥臀的轮廓。 黑鲨抽出肉屌,柳薇软软站回地面,他冷声道:“贱货,你要记住,我娶你不过玩乐,你仍是公用母猪,知道吗?” 他的声音如寒风过境,冷酷无情。 台下山匪欢呼震天,黑鲨随即发表了一番演讲,语气冰冷,尽显霸道。 忽然,台下山匪中有人高声喊道:“柳薇,你都有相公了,现在又成亲,你以前的相公咋办?” 声音带着戏谑,引得哄笑连连。 柳薇转头看向我,樱唇一勾,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清声道:“我那相公,就是个没卵子的废物,本来鸡巴就小,现在连肏女人都做不到了,我若不重新嫁人,难道还跟着他受罪不成?” 她的声音清亮而决绝,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台下山匪们轰然大笑,粗野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废物!没卵子的狗!” “母猪配黑爹,天生一对!” 我跪在地上,耳边回荡着她的羞辱,满腔酸涩与舒爽交织,贱得低头喘息。 这时,藏云坐在高台上一张粗木椅子上,目光如鹰,手中抓着酒碗,咕咚灌下一口,朗声道:“开始仪式!” 黛西娜站在他身旁,金发碧眼,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清声道:“现在请夫妻开始成亲仪式。第一步,柳薇母狗先对着自己的原相公发誓!” 她猛地一扯狗链,我被拽到台前,四肢着地,颈间铁环勒得生疼,赤着身子,满身污垢,满心绿意翻涌。 柳薇款款走来,一身红衣摇曳,头戴凤冠,清丽的面容满是鄙夷,她站在我面前,纤手对天举起,樱唇微启,清声道:“从今天起,我柳薇在此发誓,我与你刘枫恩断义绝,从此以后我俩再无瓜葛,我二人数年的感情,今天将彻底消散一空。今日,我将休了你这个废物,然后嫁给我的黑爹祖宗,若我柳薇以后再与你有半点情意,我柳薇就将被天打雷劈……” 她的声音清亮而决绝,每一个字如刀般刺入我的耳膜,毒誓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她说完,纤手放下,瞥我一眼,樱唇一勾,竖起一根中指,动作熟练,正是我教她的羞辱手势,眼中尽是轻蔑。 我心头一颤,满心慌乱,她的毒誓如此决绝,难道现在她不是在玩游戏,而是真的要与我恩断义绝? 可胸中的绿火却烧得更盛,酸涩与兴奋交织,我低头喘着粗气,满脸扭曲,下贱欲望疯涨。 黛西娜低笑一声,清声道:“第一步结束,现在开始母狗认主仪式。在我们西方,结婚即为认主,男为主,女为奴!” 她的话音清亮,带着几分戏谑,台下山匪们轰然欢呼,粗野的喊声震天。 柳薇闻言,转身面对黑鲨,红衣摇曳,头戴凤冠的她猛地跪下,双膝着地,地面粗糙,磨得她膝盖生疼,她一张俏脸写满臣服,仰头看向黑鲨,清声道:“黑爹在上,请受母狗三拜!” 她俯身磕头,额头撞击木台,发出“砰砰砰”三声脆响,动作干脆利落,凤冠微微晃动,红袍散开,露出她雪白的豪乳与肥臀,屄穴滴着淫水,滴在台上。 她磕完头,抬头看向黑鲨,一脸笑意。 黛西娜清声道:“请黑主人赐母奴圣液,认主仪式完毕。但母奴要记住,黑爹主人的尿液要全部喝完,漏了一滴,仪式就算失败!” 黑鲨冷哼一声,站到柳薇面前,红衣敞开,露出他黝黑粗壮的身躯,胯下那根十寸长的黑人巨屌硬如铁,龟头粗大,青筋暴起,他腰部一挺,大屌猛地喷出一股巨量尿液,黄浊刺鼻,精准射进柳薇张开的樱唇中。 柳薇跪在地上,小嘴大张,满脸陶醉,喉咙蠕动,吞咽着尿液,腥臭钻入鼻腔,她却越发兴奋。 忽然,黑鲨使坏,大屌往右一甩,尿液偏离方向,柳薇一惊,猛地运转身法,娇躯向左横移,小嘴依旧大张,精准接住每一滴尿液。 黑鲨左甩右晃,尿液如水柱般喷射,她只能左右横移,红袍摇曳,豪乳甩动,乳浪翻滚,屄穴滴着淫水,滴在台上。 她动作迅捷如风,满脸陶醉,喉咙咕咚咕咚吞咽,尿液尽数咽下,未漏一滴。 黑鲨冷笑一声,收起大屌,低声道:“贱货,真会接!”柳薇喘着粗气,舔了舔嘴角,满脸下贱,低吟道:“唔唔……好喝……” 黛西娜又道:“一拜天地!” 黑鲨与柳薇并肩站立,面向苍天,齐齐弯腰,柳薇红袍摇曳,屄穴滴水,滴在台上,黑鲨满身汗臭,粗声道:“天地见证,吾娶这母猪!” 台下山匪欢呼震天。 黛西娜又道:“二拜高堂!” 二人转身面对藏云,齐齐弯腰,藏云坐在椅子上,咕咚灌下一口酒,笑声道:“好好好!” 柳薇低头,玉脸绯红。 黛西娜高声道:“送入洞房!” 台下山匪轰然欢呼,粗野的喊声响彻夜空,我跪在地上,眼中不知为何闪烁泪光。 高台上,婚礼仪式刚落帷幕,黑鲨冷哼一声,俯身正要抱起柳薇离开,粗糙的大手已伸向她纤细的腰肢。 忽然,藏天矮小的身影窜到我身边,丑脸狰狞,满是得意的狞笑,他嘿嘿一笑,低声道:“洞房的话,就在这条公狗身上洞房好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戏谑,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 我跪在地上,狗链勒得颈间生疼,满身污垢,满心绿火焚烧,闻言心头一颤,却贱得浑身颤抖,呼吸粗重。 他是何意? 藏天手一挥,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张绿色的大床,床身宽大,通体碧绿,泛着诡异的幽光,表面雕刻着扭曲的花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这床奇特无比,没有床腿,只有一块厚实的床板,边缘微微上翘。 藏天低吼道:“废物,趴好!” 我麻木听命,四肢着地,藏天将绿床放在我背上,床板刚一触及我的脊背,便传来一股诡异的吸力,如无数细小的触手吸附在我的皮肤上,稳稳固定。 这一刻,我贱得低头喘息。 黑鲨瞥我一眼,冷笑一声,粗声道:“好主意!” 他大手一挥,一把扯掉柳薇的红袍,薄如蝉翼的衣衫被撕得粉碎,露出她雪白的娇躯,两颗奶球跳出来,肥臀丰腴,屄穴红肿滴水。 他猛地将她扔上我背上的绿床,柳薇嘤咛一声,娇躯一颤,摔在床上,豪乳甩动,乳浪翻滚,淫水滴在床面,染湿一片。 黑鲨紧接着跳上床,高大的黑影如山压下,床板微微一沉,我背脊吃痛,满身颤抖,却贱得呻吟出声。 啪啪啪啪啪—— 黑鲨压住柳薇,用种付式的姿势开始爆肏,他黝黑如炭的身躯与柳薇雪白的娇躯形成刺目的反差,皮肤粗糙,满是汗臭,肌肉虬结,散发着野蛮的威势。 柳薇清丽的面容艳若桃李,肤如凝脂,娇躯柔软如水,散发着淡淡的香汗。 黑鲨的十寸黑人巨屌硬如铁,龟头粗大如鸡蛋,柱体黝黑粗壮,青筋暴起,猛地插进她的屄穴,龟头挤开红肿的嫩肉,“滋”的一声整根没入,直顶花芯。 柳薇尖叫:“啊……黑爹,进来了啊!”她的声音高亢而颤抖,满脸春色,樱唇大张,喘着粗气。 黑鲨腰部猛挺,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击花芯,发出“啪啪”的闷响,肉棒摩擦嫩肉,带出一波波白沫,淫水喷洒,滴在我背上的绿床上,渗透床板,滴在我的脊背上,黏稠而腥热。 他屁股如打桩机般起伏,每一下撞击都深到根部,卵袋硕大如拳,撞在柳薇的屁眼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柳薇被干得娇躯颤巍巍抖动,豪乳甩动,乳浪翻滚,乳汁喷出,洒在黑鲨的胸膛上。 她浪叫连连:“啊啊啊啊……黑爹祖宗……” 她的屄穴紧夹着肉屌,腥腔嫩肉蠕动,淫水喷得满床,我背负着这淫靡的重量,满心绿火焚烧,呻吟出声。 柳薇扭头,樱唇一勾,喝骂道:“死废物,背着我和新老公回新房,今晚我们要入一整夜的洞房!” 她的声音清亮而决绝,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刺入我的耳膜。 我心头一震,疑惑她是否真的变心,可此刻我成为二人的背床工具,满心绿帽之火烧到极致,酸涩与舒爽交织,贱得呻吟更响,低头喘着粗气,四肢着地,一点点爬下高台。 绿床吸附在背上,沉重无比,我每爬一步,黑鲨的撞击力都透过床板传到我的脊背,震得我骨头生疼,我却满心绿意,爬向新房。 我看见,前方新房布置得一片喜庆,红布挂满墙壁,灯笼高悬,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屋内弥漫着酒香与淫靡的气息。 黑鲨与柳薇在我背上毫不停歇,他黝黑的身躯压着她雪白的娇躯,屁股不停打桩,每一下撞击都如重锤砸下,震得绿床颤动,我背脊吃痛,满身颤抖,却贱得呻吟不止。 他猛干数百下,柳薇高潮迭起,淫水喷得满床。 忽然,黑鲨低吼一声,肉屌在她穴中爆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骚穴,白浊溢出,滴在绿床上,渗透床板,滴在我的脊背上,腥热刺鼻。 黑鲨抽出肉屌,柳薇娇躯瘫软,他却不给她喘息,翻身将她摆成母狗状,双膝着床,肥臀高翘,臀缝间湿漉泞一片,淫水混着精液淌下。他大手抓住她的长发,猛地一扯,柳薇臻首后仰,俏脸迷离。 黑鲨腰部猛挺,肉屌对准她的骚屄,龟头挤开嫩肉,“滋”的一声插进去,猛干起来。 他黝黑的屁股起伏如风,肉屌在她穴中进出如电,龟头顶得花芯痉挛,柱体摩擦嫩肉,淫水喷洒,滴在绿床上。 我背着二人,满心绿火焚烧,每一下撞击都震得我脊背发麻,呻吟不止,爬行缓慢,汗水混着淫液滴在地上。 黑鲨猛干千余下,柳薇被操得高潮迭起,屄穴喷水,浪叫响彻夜空。 他低吼一声,又射一轮,精液灌满她的骚屄,白浊溢出,滴在我的背上。 他抽出肉屌,将柳薇折叠起来,双手扣住她的膝盖窝,肥臀高高抬起,屄穴朝天,红肿不堪,滴着白浊。 他反转身子,如坐肉凳子般反坐在她的肥臀上,肉屌对准屄穴,猛地插进去,疯狂打桩。龟头撞击花芯,发出“啪啪”的闷响,柱体摩擦嫩肉,淫水喷洒。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柳薇被折叠操弄,娇躯颤巍巍抖动,豪乳挤在胸前,乳汁喷出,洒在黑鲨的背上,她尖叫:“黑爹……坐死我了……杂鱼小穴要坏掉了……” 我背着绿床,不自觉的也呻吟起来。 黑鲨猛干一阵,柳薇高潮迭起,他翻身下床,将她摆成双手撑地的姿势,双膝跪在绿床上,肥臀高翘,屄穴滴水。 他抬起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肉屌对准骚屄,猛干起来。 黝黑的屁股起伏,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柳薇双手撑地,娇躯前倾,豪乳甩出炫目的肉浪,乳汁喷出,两颗奶子还时不时撞击一起,发出一声肉响。 她浪叫连连,声音震破天际。 黑鲨猛干千余下,柳薇被操得魂飞魄散,屄穴喷水,他低吼一声,精液爆射,白浊灌满她的骚屄,溢出滴下,染湿我的脊背。 黑鲨抽出肉屌,将柳薇抱在身上,她双腿夹紧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颈间,挂在他身上,满脸臣服。 他大手托住她的肥臀,肉屌对准屄穴,猛地插进去,上下抛摔起来。柳薇的娇躯被抛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肉屌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击花芯,发出“啪啪”的闷响,淫水胡乱喷洒。 她的豪乳甩动,乳浪惊人,撞在黑鲨的胸膛上。 我背着二人,爬行超级缓慢,每一下撞击都震得我脊背发麻,淫水与精液滴在我的背上,腥热刺鼻。 我呻吟不止,汗水混着淫液滴在地上,满腔酸涩与舒爽交织,绿帽之火烧到极致。 黑鲨与柳薇要在我背上狂欢一整夜,肉响响彻四方,淫靡的气息弥漫。 新房内,红布高挂,灯笼摇曳,昏黄的光芒映照出一片淫靡的猩红。我背着绿床,艰难地爬进屋内,地面粗糙,磨得手膝刺痛,汗水混着淫液滴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黑鲨与柳薇在我背上的绿床上狂欢未停,他黝黑如炭的身躯压着她雪白的娇躯,十寸长的黑人巨屌在她屄穴中进出如风,淫水与精液喷洒,滴在我的背上,渗透绿床。 我贱得呻吟不止,脊背被床板的重量与撞击力压得发麻,却无法停下爬行的步伐。 黑鲨猛干一阵,将柳薇肏得高潮迭起后,他低吼一声,抽出肉屌,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骚屄。 他冷笑一声,粗声道:“贱货,爷还没玩够!” 他翻身下床,将柳薇从绿床上拽起,娇躯软软瘫在他手中,肌肤雪白,豪乳甩动,乳汁滴滴淌下,屄穴红肿不堪,滴着白浊。 他大手抓住她的长发,猛地一扯,柳薇臻首后仰,满脸陶醉,低吟道:“黑爹……日死我吧……不要留情……” 她的声音沙哑而媚态十足,带着被彻底征服的贱态。 黑鲨将她扔到新房中央的木桌上,桌子粗糙,满是油渍,散发着酒肉的余香。 柳薇摔在桌上,娇躯一颤,豪乳被挤得变形,乳汁喷出,洒在桌面上,染湿一片。 他猛扑上去,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肥臀悬空,屄穴朝天,红肿的嫩肉外翻,滴着淫水混着精液。 黑鲨腰部猛挺,肉屌对准她的骚屄,龟头挤开嫩肉,“滋”的一声插进去,猛干起来。 他黝黑的屁股快速撞击,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龟头顶得花芯痉挛,柱体摩擦嫩肉,淫水喷洒,滴在木桌上,顺着桌边淌下,滴在地面上。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柳薇被操得娇躯颤巍巍抖动,双手抓住桌边,指甲抠进木头,发出“咯吱”的响声。 她浪叫连连:“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她的两颗奶球甩动,乳浪翻滚,乳汁喷出,洒在黑鲨的胸膛上,涂满他的黝黑皮肤。 我背着绿床,趴在屋角,耳边回荡着她的浪叫与肉响,眼中尽是她被操弄的淫靡身影,我呼吸粗重无比。 黑鲨抽出肉屌,柳薇瘫在桌上,娇躯痉挛,他却不给她喘息,猛地抱起她,大步走向新房窗台。 窗外灯笼摇曳,红光映照,他将柳薇按在窗台上,娇躯半悬在外,双腿大张,脚踝被他大手扣住,肥臀高翘,屄穴朝内,滴着白浊与淫水。 窗外山匪们的喧闹声隐约传来,黑鲨冷笑一声,粗声道:“贱货,让寨子里的兄弟们听听你的骚叫!”他腰部猛挺,肉屌插进她的屄穴,龟头挤开嫩肉,整根没入,猛干起来。 柳薇被按在窗台上,娇躯半悬,豪乳挤在窗框上,乳肉被压扁,乳汁喷出,洒在窗外,滴在地面上。她浪叫响彻夜空:“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要被肏疯了啊……” 她的声音高亢而颤抖,传遍寨中,引得窗外山匪们轰然欢呼,粗野的喊声此起彼伏:“黑鲨当家威武!” 黑鲨猛干数百下,肉屌在她穴中进出如龙,龟头顶得花芯痉挛,淫水喷洒,滴在窗台上,顺着窗框淌下。 他黝黑的屁股起伏,卵袋撞在她的屁眼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柳薇被干得高潮迭起,浑身痉挛。 忽然,黑鲨猛干一阵,拔出肉屌,转而插进她的菊道,龟头挤开红肿的屁眼,整根没入,猛干起来。柳薇尖叫:“屁眼……哦哦哦哦哦……爽死了……” 她的娇躯被操得颤巍巍抖动,菊道紧夹着肉屌,带出一波波血丝混着淫液,滴在窗台上。 黑鲨双洞轮番操弄,屄穴与菊道被干得红肿不堪,淫水喷洒。 黑鲨操弄一阵,将柳薇从窗台上抱下,扔到新房墙边。 她娇躯软软瘫在地上,满身淫液,屄穴与菊道也滴着淫水与精液。 黑鲨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倒挂起来,双腿高举,被他一手一个拎着,黑鲨冷笑一声,肉屌对准她的屄穴,龟头挤开嫩肉,“滋”的一声插进去,猛干起来。 他黝黑的屁股起伏如风,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击花芯,淫水喷洒,滴在柳薇的脸上,她伸出舌头舔舐,吞咽着自己的淫液,满脸下贱。 柳薇被倒挂操弄,娇躯晃荡如秋千,上身不停的前后甩动,奶子和头发甩得飞起。 她浪叫连连:“啊啊啊啊啊……倒着肏……这一招我受不了啊……” 黑鲨猛干狂插,柳薇高潮迭起,屄穴喷水,他拔出肉屌,转而插进菊道,猛干一阵,双洞轮操,柳薇被干得魂飞魄散。 我背着绿床,趴在屋角,眼中尽是她被倒挂爆干的淫靡身影。 忽然,黑鲨猛干一阵,低吼一声,肉屌在菊道中爆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屁眼,白浊溢出,滴在地面上,染湿一片。 柳薇被干得高潮迭起,娇躯痉挛,浪叫响彻新房:“黑爹祖宗……呜呜呜呜……射满我了……好爽啊……” 黑鲨将柳薇从墙上解下,扔到新房中央的地毯上。 地毯粗糙,满是污渍,散发着酒臭与汗味。 柳薇瘫在地上,娇躯雪白,屄穴与菊道红肿不堪,滴着白浊与淫水。她喘着粗气,一脸下贱,低吟道:“黑爹祖宗,再来嘛……” 黑鲨冷笑一声,俯身骑上她的玉背,大手抓住她的长发,猛地一扯。 他腰部猛挺,肉屌插进她的菊道,龟头挤开红肿的屁眼,整根没入,猛干起来。 柳薇四肢趴在地毯上,娇躯被操得前倾,豪乳挤在地面,乳肉被压扁,乳汁喷出,染湿地毯。 她浪叫连连:“黑爹……骑我……干我……” 黑鲨猛干数百下,拔出肉屌,又插进去继续猛干,柳薇被干得高潮迭起,淫水喷洒。 忽然,黑鲨运转功力,一拳打进柳薇屁眼中,无数力道在柳薇身体中游走,爽的她美目狂翻,又来到了高潮。 新房之内,地毯粗糙不堪,满是淫水与精液的腥臭,红布高悬于墙,灯笼摇曳生姿,昏黄的光芒投射出一片淫靡的猩红。 柳薇瘫软在地毯上,娇躯遍布淤青,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狂欢的痕迹,红肿斑驳,豪乳被蹂躏得变了形,,乳汁如断线珍珠般滴落,浸湿地毯,屄穴与菊道红肿如馒头,淌着白浊与淫液,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她喘息未平,满脸陶醉,方才被黑鲨操弄得魂飞魄散的余韵仍在,美眸眯成细缝,樱唇微启,低吟未绝。 忽然,柳薇扭头瞥我一眼,我背负绿床,蜷缩在屋角,满身汗渍与淫液交织,脊背被那诡异床板的重量压得酸麻,满心绿火熊熊焚烧,呼吸粗重如牛,贱得呻吟不息。 她樱唇微翘,勾出一抹轻蔑的冷笑,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死废物,把那破床收了,滚到我跟前站好!” 她的嗓音清脆而冷冽,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薄与嘲弄,字字如刀,刺入我的耳膜。 我心头猛震,满腔绿意翻涌如潮,酸楚与亢奋交织,贱得身躯微颤,麻木应命。 这绿床绝对是个好宝贝,我此刻四肢着地,绿床吸附在背上的吸力竟然如大山般沉重,我咬紧牙关,低吼一声,拼尽全力抖动脊背,那绿床“轰”地一声掉落。 绿床脱落,泛起幽幽绿光,散发出一股腥热之气。 我喘息急促,摇摇欲坠地站起,双腿如灌铅般沉重,满身污垢,颈间狗链晃荡,铁环勒出猩红印痕,汗水如溪流淌下,滴落在地,混入淫液之中。 我踉跄挪至柳薇身前,低头站定,满心绿火焚烧,目光不敢直视她那淫艳无双的娇躯,呼吸粗重,贱得几欲瘫软。 黑鲨站在她身后,高大的黑影如山岳压顶,皮肤黝黑如炭,五官粗犷,满脸横肉,满身汗臭,散发着一股蛮荒威势。 他冷笑未敛,大手猛地攥住柳薇的长发,粗暴一扯,力道之大几乎撕裂发根,柳薇臻首被迫后仰,雪白的脖颈高高昂起,豪乳随之甩动,乳浪翻腾,乳汁喷洒如雨,洒落在地毯上,染出一片湿痕。 她满脸臣服,樱唇大张,低吟道:“黑爹祖宗……继续干我吧……” 她的嗓音沙哑而淫媚,带着被彻底驯服的卑贱,令人血脉贲张。 黑鲨腰部猛挺,胯下那根十寸长的黑人巨屌硬如精铁,龟头硕大如鸡蛋,柱体黝黑粗壮,青筋虬结,渗着晶莹的前液,猛地插进她的屄穴。 龟头挤开红肿不堪的嫩肉,发出“滋”的一声黏稠响动,整根没入,直抵花芯深处。他黝黑的臀部起伏如狂风骤雨,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击花芯,发出“啪啪”的沉闷爆响,肉屌摩擦嫩肉,带出一波波白沫,淫水如泉喷涌,滴落在地毯上,染出一滩黏稠的水渍。 柳薇被干得娇躯颤巍巍抖动,浪叫连连,她的声音高亢而破碎,满脸淫态,彻底沉沦。 与此同时,柳薇扭头看向我,樱唇一撇,满脸鄙夷与厌恶,纤手猛地抬起,“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力道之猛让我脸颊瞬间红肿,火辣辣的刺痛钻入骨髓。 她一边被黑鲨扯着头发猛干,一边疯狂挥手扇我耳光,“啪啪啪啪”接连数下,清脆的耳光声与肉屌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她边扇边骂,嗓音清亮而恶毒:“你这下贱的废物,腌臜的狗东西,没卵子的畜生,连给人提鞋都不配的垃圾,站在这恶心谁呢?贱货!” 她的词汇如刀锋般锋利,带着无尽的轻蔑与羞辱,字字诛心,刺得我耳膜嗡鸣。 我脸颊被扇得红肿不堪,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头昏脑胀,却满心绿火焚烧,酸涩与舒爽交织,贱得浑身颤抖,低头喘着粗气,呻吟不止。 她的耳光如狂风暴雨,毫不留情,“啪啪啪”地扇下,每一记都带着她被操弄时的亢奋与怒意,扇得我脸颊肿胀,皮肤几乎裂开,火辣辣的痛感与绿帽之火交织,让我几欲瘫倒。 黑鲨猛干不休,肉屌在她屄穴中进出如电,淫水喷洒,滴在我的脚边,他冷笑一声,粗声道:“贱货,打得好,这废物就该扇!” 柳薇被干得高潮迭起,屄穴喷水,纤手却不停,扇得我满脸红肿,骂道:“下贱胚子,臭虫一样的狗杂种,看我被黑爹干你也配?滚远点,贱货!” 我站在她身前,满脸血痕,耳边回荡着她的辱骂与耳光声,满心绿意翻涌如潮,呼吸粗重,贱得呻吟更响。 黑鲨猛干千余下,柳薇被操得魂飞魄散,屄穴喷水,她扇我的耳光却越发疯狂,“啪啪啪”不绝于耳,骂声如刀:“没用的阉狗,恶心的蛆虫,废物中的废物,贱货!” 她的娇躯被黑鲨操得颤巍巍抖动,奶子几乎甩到我脸上,乳汁喷洒,滴在我的身上,我满心酸涩与兴奋交织起来。 新房内,昏黄的光芒映照出一片淫靡的猩红。 柳薇被黑鲨操弄得瘫软在地毯上,娇躯满身淤青,雪白的肌肤布满红肿的痕迹,豪乳被蹂躏得变形。 我站在她身前,满脸红肿,嘴角渗血,耳光扇出的火辣刺痛仍在,颈间狗链晃荡,满心绿火焚烧,呼吸粗重,贱得呻吟不止。 黑鲨抽出肉屌,黝黑如炭的身躯站直,冷笑未敛,他大手松开柳薇的长发,粗声道:“贱母猪,转过来,给爷屁眼子舔干净!” 柳薇立刻如忠犬般听命,娇躯一翻,四肢着地,爬到黑鲨身前,雪白的肥臀高翘,臀缝间湿漉泞一片,淫水混着精液淌下。 她抬头仰视黑鲨,樱唇微启,低吟道:“黑爹……我好想舔您屁眼啊……” 黑鲨转身,黝黑的臀部朝向她,肌肉虬结,满是汗渍,臀缝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与腥气。他大手拍了拍自己的臀肉,粗声道:“那就舔,贱货!” 柳薇毫不犹豫,纤手扶住黑鲨的臀部,娇躯前倾,樱唇凑向他的臀缝,玉脸埋入黑臀中,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他的屁眼。 她的舌尖扫过那粗糙的褶皱,腥臭刺鼻,汗渍黏稠,她却舔得卖力无比,舌头钻入臀缝,舔弄着黑鲨的菊眼,发出“滋滋”的黏稠响声。 黑鲨低哼一声,满脸舒爽,粗声道:“贱货,舔得好,再深点!”柳薇听命,舌头用力钻进他的屁眼,舔得更深,腥臭钻入喉咙,她满脸陶醉,低吟道:“黑爹……好臭……好爽……” 她的娇躯微颤,兴奋无比。 我站在一旁,满心绿火焚烧,眼中尽是她舔弄黑鲨屁眼的淫靡身影,酸涩无比,却又贱得呻吟不止。 柳薇舔了半晌,黑鲨满意地低吼一声,转身拍了拍她的脸,粗声道:“够了,贱母猪!” 柳薇喘着粗气,樱唇上沾满汗渍与腥气,她扭头看向我,樱唇一勾,露出一抹轻蔑与戏谑的冷笑,娇躯一扭,爬到我身前,纤手猛地抓住我的狗链,猛地一扯,铁环勒得我颈间生疼,低声道:“废物,跪下,张嘴!” 我满心绿意翻涌,麻木听命,双膝“砰”地跪在地毯上,地面粗糙,磨得膝盖刺痛,张开嘴,满脸红肿,嘴角渗血,呼吸粗重。 柳薇俯身靠近,樱唇几乎贴上我的嘴,她猛地吻上来,舌头钻入我的口腔,带着方才舔弄黑鲨屁眼的腥臭与汗渍,黏稠刺鼻,钻入我的喉咙。 我浑身颤抖,舌头与她纠缠,吞咽着那股腥臭,她吻得霸道而粗暴,牙齿咬住我的下唇,猛地一扯,痛得我闷哼一声,血腥味混着腥臭弥漫。 她吻了半晌,松开我的嘴,樱唇一勾,满脸鄙夷,清声道:“你这下贱的废物,舔了黑爹屁眼的嘴都给你亲,真是便宜你这没卵子的狗东西!” 她的声音清亮而恶毒,带着无尽的轻蔑与羞辱,刺入我的耳膜。 她纤手抬起,“啪”地一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力道狠辣,扇得我脸颊红肿加剧,嘴角血迹更浓,骂道:“贱货,臭虫一样的垃圾,吃我舔过黑爹屁眼的口水,爽吗?恶心的阉狗!” 她边骂边扇,“啪啪啪”接连数下,耳光声清脆响亮,扇得我头晕目眩,满脸血痕。 我跪在地上,满心绿火焚烧,耳边回荡着她的辱骂与耳光声,贱得呻吟更响,低头喘着粗气,满脸扭曲。 她吻过我的嘴,满是腥臭与汗渍,舌尖还残留着黑鲨屁眼的味道,我却贱得舔了舔嘴唇,满脸下贱,低声道:“薇薇……我……” 话未说完,她“啪”地又一耳光扇来,骂道:“闭嘴,你个下贱的蛆虫,废物中的废物,连舔我脚趾都不配的畜生,还敢叫我名字?贱货!” 她的纤手毫不留情,扇得我脸颊肿胀,嘴角淌血,眼中尽是轻蔑与厌恶。 黑鲨站在一旁,冷笑连连,粗声道:“贱母猪,扇得好,这废物就该这样收拾!” 柳薇闻言,抬头看了黑鲨一眼,娇笑道:“黑爹……我扇他给您看……” 她纤手又扇我数下,“啪啪啪”不绝于耳,骂道:“没用的杂种,腌臜的狗东西……畜生……” 她的娇躯微颤,屄穴滴着淫水,滴在我的膝前,满脸狰狞,羞辱我时满心快意。 我满脸红肿,嘴角血迹斑斑,耳光扇出的火辣刺痛与绿帽之火交织,贱得呻吟不止。 柳薇扇完耳光,冷笑一声,俯身凑近,樱唇又贴上我的嘴,舌头钻入,带着腥臭与汗渍,吻得更粗暴,牙齿咬住我的舌尖,猛地一扯,痛得我眼泪渗出,她松开嘴,骂道:“贱货,尝尝黑爹屁眼的味儿吧,哈哈哈哈!” 我还在回味柳薇的吻,忽然,黑鲨冷笑一声,高大的黑影如山岳般逼近,他黝黑如炭的身躯散发着汗臭,粗犷的脸上满是戏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他粗声道:“贱母猪,爷想到个新花活,挂到我身上来!” 柳薇闻言,满脸亢奋,立刻听命,娇躯一跃而起,双手环住黑鲨的颈间,双腿夹紧他的腰,挂在他身上,雪白的肥臀高翘,臀缝间湿漉泞一片,淫水混着精液淌下。 她樱唇一勾,低吟道:“黑爹……您想干什么呀……” 黑鲨大手托住她的肥臀,十寸长的黑人巨屌硬如精铁,龟头粗大如鸡蛋,柱体黝黑粗壮,青筋虬结,猛地对准她的屄穴,龟头挤开红肿的嫩肉,“滋”的一声整根没入,直顶花芯深处。 他腰部猛挺,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击花芯,发出“啪啪”的沉闷爆响,淫水喷洒,滴在地毯上,染出一滩黏稠水渍。柳薇被干得浪叫连连:“哦哦哦…挂着干……最喜欢这一招了……” 她的娇躯颤巍巍抖动,奶球飞甩,乳浪翻滚,乳汁喷出,洒在黑鲨的胸膛上,涂满他的黝黑皮肤。 黑鲨猛干数下,瞥我一眼,冷笑更盛,粗声道:“废物,滚出去!” 他猛地抬起一脚,脚掌如铁锤般踹在我的胸口,力道之大震得我肋骨生疼,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门外,“砰”地摔在新房外的校场上,地面粗糙,磨得我满身擦伤,尘土飞扬,满脸红肿,嘴角渗血,胸口剧痛,喘息不止。 柳薇挂在黑鲨身上,被操得浪叫不休,见我被踹飞,她樱唇大张,放声大笑,清声道:“黑爹,踢得好!这贱货就该踹出去!” 她的笑声清亮而恶毒,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 黑鲨抱着柳薇,大步追出新房,腰部猛挺,肉屌在她屄穴中继续狂抽猛插,淫水喷洒,滴在校场上,留下一串黏稠的水渍。 他走到我身前,低吼道:“废物,老子把你当球踢!” 他一脚踹在我的腹部,力道狠辣,踹得我滚出数丈,撞在校场边缘的木桩上,背脊剧痛,尘土满身,呻吟不止。 柳薇挂在他身上,浪叫道:“黑爹祖宗……哦哦哦哦哦……” 她的娇躯被操得颤巍巍抖动,屄穴喷水,出没在我的视线中。 校场上,夜风呼啸,灯笼摇曳,红光映照,黑鲨抱着柳薇,肉屌在她屄穴中猛干不止,淫水与精液喷洒,滴在地面上,染出一片湿痕。 他一边操弄,一边追着我踢踹,大脚如铁锤般砸下,“砰砰砰”接连数脚,踹得我满地翻滚,如皮球般被踢来踢去。 我满身擦伤,尘土裹身,脸颊红肿,嘴角淌血,每一脚都震得我骨头欲裂,胸腹剧痛,却满心舒服,痛苦与舒爽交织。 黑鲨一脚踹在我的背上,踹得我飞出丈余,摔在地上,满身尘土,肋骨隐隐作响,他冷笑连连,粗声道:“真他妈好踢!” 柳薇挂在他身上,娇躯被操得高潮迭起,屄穴喷水,浪叫道:“黑爹,您腿法真厉害!踢这贱货跟踢球一样,爽死了……” 她的声音清亮而戏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美与羞辱。 她纤手拍着黑鲨的肩膀,满脸陶醉,低吟道:“黑爹……继续踢这废物……”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黑鲨猛干数百下,柳薇被操得魂飞魄散,屄穴喷水。 同时,他快速接近我,一脚踹在我的臀部,踹得我滚出数丈,撞在校场中央的木桩上,背脊撞得剧痛,尘土飞扬,满身擦伤,喘息不止。 他抱着柳薇追来,腰部猛挺,肉屌在她穴中进出如风,卵袋撞在她的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低吼道:“贱母猪,夸爷腿法好,爷就多踢几脚!” 他一脚踹在我的脸上,力道狠辣,踹得我脸颊肿胀加剧,嘴角血迹飞溅,满脸尘土,头晕目眩。 柳薇被干得浪叫不休,挂在他身上,娇躯颤巍巍抖动,豪乳挤成饼状,乳汁喷洒,滴在校场上,她放声大笑,清声道:“黑爹,踢得好准!这废物的脸真欠踹,就该被您踢!” 她的笑声清脆而恶毒,带着无尽的快意与羞辱,眼中尽是轻蔑。 她纤手拍着黑鲨的胸膛,低吟道:“黑爹……踢他肚子……” 黑鲨低吼一声,一脚踹在我的腹部,踹得我蜷缩在地,腹痛如绞,呕出一口酸水,满身颤抖,贱得呻吟不止。 黑鲨抱着柳薇,猛干不休,同时,他一脚又脚踹在我的身上,踹得我滚出丈余,摔在地上,满身尘土,骨头欲裂。 他冷笑连连,粗声道:“哈哈,跟球似的,真好玩!” 柳薇浪叫道:“黑爹祖宗在上,腿法无敌,举世无双,踢死世间一切小鸡巴……” 她被操得魂飞魄散,欲仙欲死,屄穴流着淫水,如泄洪一般。 我满身擦伤,满心绿火,耳边回荡着她的声音。 忽然,黑鲨猛干一阵,低吼一声,肉屌在她屄穴中爆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骚屄,白浊溢出,滴在校场上,柳薇肚子再次被灌的巨大。 …… 夜色深沉,森林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松针的清香,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四肢着地,粗糙的地面摩擦着我的手掌和膝盖,身上却承载着两个激烈交缠的身躯——黑鲨和柳薇。 我运转功法,体内真气流转,筋骨间仿佛注入了无尽的力量,即便山路崎岖,丛林密布,我依然爬得健步如飞,宛如一头矫健的野兽在夜色中穿梭。 从山寨淫行结束后,柳薇和黑鲨就坐上我的背,说要一边肏屄,一边欣赏月色山景。 此刻,黑鲨坐在我背上,他的身躯高大如铁塔,皮肤黝黑如墨,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每一块都像是用铁锤锻打而成,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力量。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柳薇的腰肢,十寸长的巨屌硬如钢柱,正疯狂地进出她的身体。 那根粗壮的肉棒上青筋暴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声,伴随着柳薇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 柳薇骑在我背上,身体随着黑鲨的节奏剧烈起伏。 她一对巨乳,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夜风中,乳肉饱满如蜜瓜,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而剧烈颤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月色下,她的长相绝美,眉眼如画,嘴唇红润,此刻却微微张开,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透着一股淫靡的媚态。 她的臀部肥硕圆润,被黑鲨的大手捏得泛红,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白花花的臀肉荡起层层波浪,肉感十足。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我低头爬行,耳边尽是他们交合的声音——黑鲨粗重的喘息,柳薇高亢的尖叫,还有肉体碰撞时那湿腻的“啪啪”声。 我的背脊被他们的重量压得微微下沉,黑鲨的膝盖顶着我的肩胛骨,柳薇的腿则软软地垂在我两侧,她的脚尖时不时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擦过我的肋骨。 我运转功法,气息平稳,速度却丝毫不减,脚下荆棘丛生,石子硌地,我却如履平地,带着这对疯狂交媾的男女在林间狂奔。 黑鲨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低吼一声,双手从柳薇腰间滑到她的胸前,粗暴地揉捏那对巨乳,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你这骚货,真他妈紧!” 柳薇被他顶得身体前倾,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向我的背,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她娇喘着回应:“啊……黑爹……你太大了……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满足。 森林里的风吹过,夹杂着他们的体液气息,腥甜而浓烈。 我的耳边,他们的对话和肉体的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柳薇的呻吟逐渐变得断续,黑鲨的低吼也愈发急促。 我又爬行了一炷香的时间,夜风愈发凉冽,森林深处传来野兽低沉的嘶鸣。 突然,柳薇的声音从我背上传来,带着几分不耐与命令的语气:“停下!” 我立刻顿住身形,四肢稳稳撑在地上。 她从我背上翻身下来,赤裸的双足踩着潮湿的地面,转身面对我,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轻蔑与淫荡交织的神情。 她喝骂道:“废物,躺好!” 我依言仰面躺倒在泥土与落叶间,冰冷的地面贴着我的背脊,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柳薇抬起一双玉足,毫无怜惜地踩在我的脸上,她的脚掌柔软却带着几分力度,脚趾微微蜷曲,脚底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混杂着她身上散发的浓郁情欲气息。 我一动不动,任由她整个人站在我的脸上,鼻间满是她脚底的香气与泥土的腥气。 黑鲨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如一座黑塔,他蹲下马步,双腿肌肉紧绷如铁,十寸长的巨屌依然硬挺,青筋盘绕,顶端还沾着之前交媾留下的湿亮液体。 他双手抓住柳薇肥硕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白嫩的肉团中,将她的臀瓣掰开,露出那已经被干得红肿的淫穴。 柳薇微微弯腰,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黑鲨的动作,她回头抛了个媚眼,娇声道:“黑爹,快点肏我,把我这骚穴干烂吧!” 黑鲨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如儿臂的巨屌狠狠捅进柳薇的淫穴深处,直没至根。 柳薇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啊!黑爹……你好猛……插死我了!” 她的身体被顶得向前一晃,一对巨乳如熟透的果实般甩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肏干肉响声,两颗奶子上下左右狂舞,两颗乳球还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声,乳肉荡起层层白浪,淫靡至极。 黑鲨的动作狂野而迅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柳薇的淫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他一边肏干一边低喘:“妈的,穴儿真会夹,爽死老子了!” 柳薇被干得魂飞魄散,踩在我脸上的玉足用力碾了碾,脚趾夹住我的鼻梁,她放浪形骸地叫道:“黑爹……啊啊……你的大鸡巴要把我捅穿了……好爽……干我,干死我这浪货吧!” 她的呻吟此起彼伏,词汇淫乱不堪:“黑爹……啊……插烂我的骚逼……我要死了……好深……啊啊啊啊啊……肏得我心肝都要出来了!” 她的巨乳甩得更加剧烈,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乳肉相互拍打的“啪啪”声与黑鲨胯下撞击她臀部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宛如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她的淫水被黑鲨的巨屌挤压得四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我的脸上,黏腻而滚烫。 黑鲨越干越猛,双手从柳薇的臀部滑到她的腰间,猛地一提,将她的下半身稍稍抬高,角度变得更加深入。 他咆哮着加速抽插,巨屌在柳薇的淫穴里进出如风,带出一波波白色的泡沫。 柳薇尖叫连连,声音几乎撕裂夜空:“黑爹……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被你干死了……骚穴要炸了……啊啊……射给我……射满我!”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若不是黑鲨托着她的腰,恐怕早已瘫倒。 我躺在地上,柳薇的玉足依然踩在我的脸上,她的脚掌随着高潮的临近而痉挛般收紧,脚趾死死抠住我的皮肤。 黑鲨终于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顶,整根巨屌深深埋进柳薇体内,精液如喷泉般射出,灌满她的淫穴。 他喘着粗气,抽身而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混着淫水从柳薇腿间淌下,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脸上,腥热刺鼻。 柳薇瘫软下来,脚从我脸上滑落,半跪在我身旁,喘息着呢喃:“黑爹……你真会干……我爱死你了……” 柳薇半跪在我身旁,娇喘未平,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餍足。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黑鲨那根依然硬挺的巨屌上,十寸长的肉棒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舔了舔红唇,爬到黑鲨身前,双手捧住那根粗壮的鸡巴,像是捧着什么珍宝,她低声呢喃:“黑爹,你的宝贝真好,我要好好伺候它。” 她张开嘴,樱唇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舔舐着残留的液体,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她的头前后晃动,试图将那巨屌吞得更深,但黑鲨的尺寸实在惊人,她只能含住一小半,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鸡巴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伸到下方,轻轻托起黑鲨沉甸甸的卵蛋,指尖在褶皱的皮肤上揉捏,偶尔用指甲轻刮,引得黑鲨低哼出声。 柳薇吐出鸡巴,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向黑鲨的卵蛋。 她舌尖灵活地滑动,从一颗舔到另一颗,湿热的口腔将卵蛋整个含进去,轻轻吮吸,发出淫靡的“啵啵”声。 黑鲨舒服地眯起眼,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贱货,舔得不错,再用力点!” 柳薇闻言更加卖力,舌头在卵蛋上打着圈,嘴角淌下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就在她舔得入神时,黑鲨忽然抽出手,握住自己的巨屌,猛地一甩,那根硬如铁棒的肉屌狠狠抽在柳薇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我清楚看见,柳薇的脸被抽得微微一歪,雪白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她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啊……黑爹,你好坏!” 黑鲨冷笑一声,毫不停手,又是一下,“啪!”巨屌再次抽在她另一边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的脸颊颤了颤,红痕更深了几分。 柳薇被抽得眼角泛泪,却没有半点抗拒,反而媚态更浓。她抬起脸,主动凑近黑鲨的胯下,仰头道:“黑爹,再抽我,抽得我爽死吧!” 黑鲨狞笑,手腕一抖,巨屌如鞭子般连连甩出,“啪啪啪!”接连几下,柳薇的脸被抽得左右摇摆,脸颊红肿,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迹,但她却浪叫连连:“啊……好爽……黑爹抽得好狠……我爱死了!” 她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甩动,乳肉拍打着胸膛,发出沉闷的响声。 黑鲨抽得兴起,干脆抓住柳薇的头发,将她的脸拉近,巨屌横扫似的在她脸上来回抽打,每一下都带出清脆的“啪啪”声。 柳薇的俏脸被黑屌抽得满是红痕,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淌下,她却淫态毕露,喘息着叫道:“黑爹……抽我……抽烂我的骚脸……我就是你的贱货!” 黑鲨低吼一声,最后重重一抽,巨屌拍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才停下手,喘着粗气俯视她那张被蹂躏得狼狈不堪却又媚意横生的脸。 第十三章 圣京城内,我和瑾儿两个人逛遍整个京城所有繁华的街道,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这个期间,瑾儿一直紧紧挽住我的手,一张俏脸上,也尽是喜意。 之前瑾儿因为被魔教的人抓住,险些被淫辱,自那天起,她那两条好看的细眉毛上,总是挂着一丝忧愁。 直到今天我陪她在人声鼎沸的国都逛上这么久,她那眉上的忧愁才逐渐消失。 此时,一条青石铺就的宽敞大街上,上官瑾儿手挽住我的臂膀,我二人行走在大街上,宛如一对神仙眷侣,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王爷,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一说!” 忽然,上官瑾儿这样开口,轻启微唇,声音清脆动听。 “何事?” 我微笑回答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瑾儿,在外面,叫我夫君即可。” “嗯!”上官瑾儿点头,继续道:“妾身嫁入王府时间也不短了,上次我回娘家,父亲大人他们都在有意无意的询问我一些关于传宗接代的问题。” “岳父大人想抱外孙了吗?”我笑道。 上官瑾儿俏脸微红,嗫嚅道:“是的!” 关于要孩子的问题,我实在觉得为时过早,我和柳薇都结婚好几年了,我都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特别是如今,我和柳薇已经踏上玩淫妻游戏的道路,短时间内更不会要孩子来约束自己。 至于瑾儿嘛! 说实话,凭借我如今的爱好,肯定是想她跟柳薇一样,给我戴上数顶大大的绿帽子,我才过瘾。 只不过,瑾儿跟柳薇不一样,柳薇出身军队,见识广阔,经历过生死,看透了人生,对很多大胆的事情接受度高。 但瑾儿出生于豪门世家,从小接受的教育也是三从四德。 我猜测,如果我让瑾儿去学柳薇做那些淫乱的事情,瑾儿十之八九不会接受,甚至还会影响我们夫妻关系。 所以轻易我也不会让瑾儿去学柳薇,我可不想因为绿帽游戏,违背瑾儿的意愿。 “瑾儿,孩子的事情先不急,你和我的二人小世界都还未过够呢!关于孩子,还是先等几年吧!怎么了,你是否觉得我冷落了你,想生个孩子陪陪你?” 我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了最后的那句话。 “才没有,不是夫君你想的那样,自我嫁入王府,夫君你就对我疼爱有加,吃穿用度皆是锦衣玉食,何来冷落一说?” 上官瑾儿对着我摇头道。 “好了,逗你玩呢!我的好瑾儿。” 我用左手在瑾儿那雪白小脸蛋上刮了刮。 忽然,就在我们前方十米外的人群中,传来一些嘈杂声响。 我和瑾儿好奇向前看去,却发现前面两边行人向路的两边躲去,六七名身材高壮,气血浑厚身穿护卫服饰的持刀武者,不停地将行人暴力推至两边。 这几个护卫太阳穴饱满,气息绵长,全都是不弱的好手,他们正护着中央的两人向前走,一旦他们前方有不长眼的行人拦路,就会招来护卫们地一顿老拳。 一时间,闹的前面街道那里鸡飞狗跳。 而被打的行人们,也不敢生怒,都是被打后,还要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什么人,竟然如此蛮横!” 我身边的瑾儿,皱着柳叶眉,愤懑不平道。 但突然,她就说不出话了,因为她和我一同看清了那几个护卫中间的情景。 几个护卫中央确实是两个人,而且是一男一女。 这两人一个趴着,一个站着,那趴着的女人身穿一身反光的黑色胶质皮衣,将全身都笼罩起来,脖子那里戴着一个黑色项圈,一根黑色绳子连接着项圈,被其身后站着的男人牵在手上。 那女人四肢趴地,真的宛如一条母犬一般,以手掌和膝盖以及脚尖触地,在地上缓缓爬行。 她一身紧致无比的贴身黑色胶衣乃是出自极乐坊的特色情趣衣,胸前开了两个大洞,一对宛如山峦般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那惊人的奶球肉量,以及令人眼晕的乳白肌肤,都让男人挪不开眼球。 特别是那对奶球上,还各自吊着两颗巨大的铜铃铛,以金丝线缠绕在饱满的奶头上,女人每挪一步,都会传出一阵脆铃声。 女人头上还戴着一个同样质量的黑色胶质头套,不留一丝缝隙的连接着衣服。 这个头套还能隔绝高手的五感探查,极为高级。 头套面部开了三个孔,只露出女人的红唇和那一双星眸大眼。 她高挺的鼻梁,将紧致头套面部人中之上的部位挺起一个高高的弧度,这女人精致的五官在黑色的胶质头套下,也无法完全被隐藏起来。 她的头套后脑部分也开出一个圆洞,头发被束成一条马尾,从洞中钻出,被束的三千秀发浓密黑亮。 这完全就是一条美人犬,而站在她身后,奴役这条美人犬的,就是当今大乾王朝二皇子,龙羽。 龙羽身形高大,立于那美人犬身后半米左右位置,手中牵着拴住母犬的黑绳,就像遛狗一样自然,跟在那美人犬身后,不疾不缓。 龙羽牵着绳子,忽然看到前方的我和上官瑾儿二人,眼前一亮,一甩绳子,示意母犬加快步伐走来。 那母犬也看清前方两人,这让她玉跨中的蜜穴加速湿润,同时前进行的速度也加快很多。 很快龙羽就遛着这美人犬来到我们身前。 “哟,这不是刘大王爷吗?怎么,带着你的小娇妻在这街上干嘛呢?” 我观察了一会儿那趴着的女人,只觉对方身形和脸蛋都很熟悉,而龙羽的声音又将我拉到这个二皇子身上。 “原来是二殿下当面,不知二殿下这是耍的哪一出啊?” 我平静回答道。 而我旁边的上官瑾儿一张玉脸此刻满是羞红与愤色,这二皇子的所作所为,实在下作,竟然将女子当做狗一样在万人瞩目的大街上牵来牵去,若被这女子亲属瞧见,这女子还活不活了? 就算是上官瑾儿的温顺性子,她也想斥责龙羽这种行为,但以免给自己夫君招麻烦,她只能暂时忍住愤慨。 这时候,龙羽一屁股坐在那趴在地上的美人犬背上,他随意的摸了摸那美人的秀发,对我贱笑着开口,“是这样的,最近京城涌入很多武者,侠以武犯禁,我就想着,领着我这胯下第一美犬出来巡街,我跟您说,我这母狗武功可高着呢!如果有哪个武者敢在天子脚下闹事,以她的本事,当场就能将闹事者拿下。” “是吗!” 我看着龙羽,五感随意扫了一下她身下的美人,却当场让我一震。 本来,一般高手的精神力量无法刺穿这个女人的头套,可我的精神层次,岂能是一般高手能比的? 我瞬间看清楚了这黑色头套下的面容。 这美人犬不是别人,竟然是我的王妃——柳薇。 怎么回事,薇薇怎么跟他搞在一起了? 我此刻内心确实被惊到了,难怪这女人身形等都让我熟悉无比…… 可这不应该啊!虽然如今我和柳薇都是绿帽游戏的重度玩家,但表面上来说,这龙羽非常敌视我,算得上我仇人,柳薇再如何也不可能跟这人搅和在一起吧! 眼前一幕,实在让我一头雾水。 但紧随其后的,就是冲天的绿火将我包围。 自己的王妃此刻就在面前被自己的敌人当母犬,遛狗一样巡街,现在还被当板凳一样坐在身下,这一幕幕无不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立刻就让我有种想下跪磕头的冲动。 我呼吸变得越来越赤红,双眼也出现血丝,但我也知道现在可不是展露绿帽癖的时候,我只能不停深呼吸着,压着那股绿火。 而此刻的龙羽自然不知道我已经得知他这条母狗的真实身份之事,他此刻内心得意无比。 因为,他早就敌视我这个剑南王很久了,在大乾,人人都说是我帮他们龙家打下的天下。 这种风向让身为皇子的龙羽非常嫉妒于愤懑,他始终认为,是我分走了龙家的皇族龙运,他认为就算是没有我,他们龙家依旧是天下的主人。 而这一刻,他就当着我这个大乾最有威望的王爷面前,当街羞辱我的王妃,牵狗巡街、充当人肉板凳…… 这一切,充斥着报复和征服以及羞辱敌人的快感,这种快感充斥着龙羽每一个细胞,让他飘飘欲仙,感觉比玩女人还要过瘾。 “二殿下既然要巡街,那我也不打扰了,告辞!” 说着,我就拉着瑾儿离开了现场。 “呵,这就走了?” 龙羽咂咂嘴,顿感无趣,本来还想当我面继续升级羞辱柳薇来着。 “母狗,走,继续巡街!” 龙羽从柳薇身上起来,然后猛地踢了她双腿之间,被那胶衣包裹的肉穴一脚。 “哦……” 柳薇立刻仰头发出一阵嚎叫。 本来在我和上官瑾儿的注视下,被当成狗来羞辱的她就兴奋到极致,此刻肉穴结结实实挨了这么一脚,更是让她当场潮喷。 渐渐的,龙羽遛着柳薇,一人走路,一人爬行,渐行渐远。 而旁边跪着的百姓们,直到很久后才敢抬起头来,脚步匆匆的各自离去。 有些事情想讨论,也得回家再说,当街议论二殿下,疑似还有剑南王,那都是嫌命长了的举动。 …… 此刻,皇城的街道依旧喧嚣,青石板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商贩的吆喝声与行人的议论声交织,勾勒出一幅盛世的画卷。 然而,在这繁华的街头,二皇子龙羽牵着狗链,遛着身着紧致黑色皮衣的柳薇,宛如牵着一只珍贵的宠物,吸引了无数目光。 柳薇四肢着地,“屈辱”地爬行在青石板上,黑色皮衣紧贴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胸前开洞露出的巨乳随着爬行微微晃动,铜铃铛挂在乳头上,每挪一步便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刺耳而淫靡。 她的脖颈上,黑色皮质项圈镶嵌着一颗红宝石,与狗链相连,象征着她的“归属”。 龙羽身形高大,玄色锦袍绣着金色龙纹,步伐悠然,手中握着鎏金狗链,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他的目光不时扫向身前的柳薇,眼底闪过一抹报复的快感与占有欲。 作为大乾王朝的二皇子,他对剑南王刘某的敌视由来已久,世人皆称刘枫为龙氏江山的奠基者,这让龙羽心生嫉恨。 而此刻,当街牵着刘枫的王妃柳薇如母犬般巡游,羞辱她的同时也是在羞辱刘枫,这种征服敌人的快感让龙羽几乎飘飘欲仙。 特别是刚才,牵着柳薇在刘枫面前经过,更是让龙羽心中大呼过瘾…… 柳薇的爬行姿态优雅而精准,黑色质感的皮衣在阳光下泛着幽光,臀部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她的膝盖与手掌不停接触冰凉的地板,但她却很享受着这种被驯服的感觉,龙羽的每一次扯链,每一句羞辱,都让她体内涌起一股热流,蜜穴早已湿润,紧致的皮衣下隐约可见水渍。 “薇奴,爬快点!动作这么慢,想让本皇子等你这贱狗多久?” 龙羽的声音低沉而冷厉,带着一丝不耐。 他猛地扯了一下狗链,柳薇的身体微微一颤,加快了爬行的速度,铜铃铛叮铃作响,刺耳地回荡在街道上。 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震惊,有人低声议论,但无人敢上前干预。 龙羽的目光扫过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什么看?没见过本皇子的宠物吗?” 柳薇低头,脸颊泛红,低声回应:“殿下,薇奴知错了,薇奴会好好爬的。”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臣服的味道,却又藏着一丝兴奋。 她的爬行更加卖力,臀部晃动的幅度更大,皮衣下的曲线越发诱人。 龙羽见状,嗤笑一声:“贱狗,知道错就好。再敢慢一点,看本皇子怎么收拾你!对了,这是给你刚才爬慢的惩罚。” 忽然,他抬脚,猛地踢向柳薇双腿间的蜜穴,脚尖精准地落在皮衣包裹的肉缝上。 “哦……”柳薇仰头发出一声低吟,身体猛地一颤,蜜穴在这一脚的刺激下当场潮喷,水渍顺着皮衣渗出,滴落在青石板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星眸半闭,带着一丝沉迷,爬行的动作却不敢停下。 龙羽看着她的反应,笑得更加肆意:“贱狗,爽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潮喷,你这母犬还真是下贱!” 他的语气充满羞辱,却让柳薇心底的快感更加炽烈。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低头避开目光,护卫们则冷眼扫视,确保无人靠近。 龙羽牵着狗链,继续前行,柳薇顺从地爬行在青石板上,铜铃铛的叮铃声与她的喘息声交织,像是某种禁忌的乐章。 他们经过一处热闹的市集,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龙羽却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扫向一旁的花摊。 他松开狗链,走到摊前挑了一朵盛开的红牡丹,转身回到柳薇身旁,用真气撕开柳薇菊眼那里的皮衣包裹,俯身将花插在她那粉嫩的屁眼上。 “贱狗,这花配你,正好。”龙羽的语气戏谑。 他站直身体,狗链再次轻轻一扯:“继续爬,别停。” 柳薇低头,头套下的脸颊已经醉红,低声应道:“是,殿下。” 她继续爬行,牡丹在她的臀沟间摇曳,艳红的花瓣与黑色皮质衣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蜜穴依旧湿润,每一步爬行都让她感受到皮衣的摩擦,带来一丝细微的快感。 走了约莫半刻钟,龙羽似乎走累了,他停下脚步,目光扫向柳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贱狗,本皇子走累了,你来当马!” 他猛地一脚踢在对方那软厚大屁股上,柳薇的身体前倾,差点摔倒。 她连忙调整姿势,保持四肢着地的稳定,龙羽却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她的背上,像是骑马般,双腿夹住她的腰肢,手中的狗链紧紧握住,命令道:“走!快点,别让本皇子摔了!” 柳薇的身体微微一沉,龙羽的体重压在她背上,让她的膝盖与手掌更加用力地撑住青石板。 她不敢停下,四肢触地,在地上爬得飞快,铜铃铛随着动作叮铃作响,巨乳晃动得更加剧烈。 龙羽坐在她背上,手中狗链在手上缠绕了几圈,扯着狗链,一紧一松,像是驾驭一匹烈马,语气戏谑:“贱狗,跑快点!当马都当不好,你这母犬还有什么用?” 他抬手,一拳向后砸向柳薇的蜜穴,精准地落在肉缝上。 “啊……”柳薇发出一声低吟,蜜穴再次潮喷,水渍顺着皮衣流下,滴在青石板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星眸半闭,带着沉迷与臣服,爬行的速度却不敢减慢。 龙羽的羞辱让她心跳加速,身体的快感与心理的屈辱交织,让她彻底沉沦在这场游戏中。 特别这是在皇城中,光天化日,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却被二皇子当马骑,这份刺激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强烈,让她呼吸无比急促。 快速跑了半炷香时间,龙羽让柳薇速度慢下来。 这时,他坐在柳薇背上,像是骑马般悠然前行,狗链在手中轻轻晃动,嘴角的笑意越发肆意。 …… 当夜,皇宫内的一间偏殿中,烛光摇曳,雕花木窗外,夜色如墨,月光洒在青石地面上,映出几分清冷。 逛了一整天的皇城,上官瑾儿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她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床上,薄纱寝衣轻垂,露出一双精致的玉足,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 我坐在她身旁,将她的双足轻轻捧在腿上,指尖轻柔地揉捏,缓解她一天的疲劳。 瑾儿的玉足美得令人心动,纤细而匀称,足弓弧度优雅,宛如一弯新月。 她的脚踝纤细,皮肤白皙如瓷,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趾小巧玲珑,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淡淡的丹蔻,像是点缀在白玉上的红樱桃。 脚掌柔软,触感如丝绸般顺滑,隐约可见几根青色的细小血管,增添了几分生动的美感。 她的脚底微微泛红,带着一丝温热,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柔韧与弹性,令人爱不释手。 “夫君,今天二皇子的行为也太无耻了,他身为皇室贵胄,怎能如此?还有那个被他牵的女人,也真是恬不知耻。” 瑾儿坐在我身旁,不忿开口,精致的玉脸上满是愤懑,一对柳叶细眉紧皱,眼中还带着几分余怒。 我一边轻揉她的玉足,一边笑着安慰:“好了,不要再生气了,二皇子的风评你也是知道的,连陛下都不会管他,你再去想他也只是徒增烦恼。”我的指尖在她脚心轻轻划过,感受到她脚掌微微一颤,心中却不由得浮现出白天街头的画面。 柳薇被龙羽如母犬般牵着巡街,那一幕让我心底的淫妻癖熊熊燃烧。 我强压下内心的绿火,低头看着瑾儿的玉足,掩饰自己的情绪。 “哼!算了,不想他了。”瑾儿轻哼一声,眉间的阴霾渐渐散去,目光落在我揉捏她双足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我看着她这双美得不可方物的玉足,心头一热,情不自禁地开口:“瑾儿,可以让我吃你的脚吗?” 瑾儿闻言一愣,精致的玉脸瞬间染上红晕,星眸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惊讶。 她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夫君……你若想的话,那便吃吧!” 我闻言大喜,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足,低头吻上那柔软的脚背。 她的皮肤温热而顺滑,带着淡淡的体香,我张嘴含住她纤细的脚趾,舌尖轻轻舔过趾缝,从脚尖到脚心,一寸寸地品尝。 她的脚趾小巧玲珑,趾甲的丹蔻在烛光下泛着微光,我用舌尖细细描绘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感受着她皮肤的柔滑与弹性。 舌头滑到她的足弓,沿着那优雅的弧度舔弄,轻轻吮吸,带起一丝湿润的触感。 我转而吻向她的脚跟,牙齿轻咬那柔软的皮肤,舌尖在她脚底的红晕处打转,细腻地感受每一寸肌肤的温度。 瑾儿被我舔得咯咯直笑,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上,笑声清脆如银铃:“夫君,好痒!哈哈……别、别舔了,痒死瑾儿啦!” 她的笑声中带着娇嗔,玉足在我手中轻轻扭动,却没有真的抽回,反而像是配合我的动作。 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对我的挑逗做出回应。 我抬起头,看到她脸上的红晕更深,星眸半闭,带着一丝羞涩与享受。 我继续舔弄,从脚跟到脚尖,再到另一只脚,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舌尖在她脚心的敏感处抵住然后轻轻打转,惹得她笑声不断,身体微微颤抖。 我甚至用牙齿轻咬她的脚趾,感受她脚掌的柔软与弹性,鼻间满是她玉足的清香。 舔了许久,我的嘴唇与她的双足早已湿润,烛光下,她的玉足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被我精心打磨的珍宝。 忽然,瑾儿抽回双足,娇笑着扑向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上我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甜意,舌头灵巧地探入我的口中,与我激烈缠绵。 她的吻热情而急切,像要将此刻的羞涩尽数宣泄。 我回应着她的吻,双手环住她的纤腰,感受她薄纱寝衣下温热的肌肤。 她的长发散落,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痒意。 瑾儿喘着气,松开我的唇,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她伸手解开我的外袍,露出我的胸膛,低头吻上我的乳头。 她的唇舌柔软,轻轻舔弄,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我舒服地眯起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低声呻吟:“瑾儿……” 她的吻越发大胆,牙齿轻咬我的乳头,带来一丝微痛与快感的交织,惹得我心跳加速。 舔了好一会儿,瑾儿抬起头,脸颊泛红,目光中带着一丝情欲。 她伸手解开我的腰带,轻轻扒下我的亵裤,露出我早已坚硬的小肉屌。 它的长度与粗度不及一根食指,渺小得几乎不起眼。 而瑾儿的目光落在我下体上,微微一怔,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马老汉那根粗壮如龙的巨物。 相比之下,我的肉屌显得如此渺小,她心底闪过一抹失望,却很快摇了摇头,抛开杂念。 她低头,张开嫩唇,含住我的小肉屌,舌尖灵活地舔弄马眼,轻轻吞吐。 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我,带来一阵阵快感。 然而,仅仅吞吐了几下,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洒在她的口中。 瑾儿微微一愣,吐出精液,抬头看向我,脸上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落寞。 “瑾儿,对不起,我……一直不能满足你。”我低头,声音里带着愧疚。 不能满足两个妻子,确实让我也很愧疚。 瑾儿却摇了摇头,伸手轻抚我的脸颊,目光温柔而坚定:“夫君说什么呢?能与夫君在一起,瑾儿已经心满意足,何必在意这些床笫之事?夫君,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瑾儿就是最开心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安抚,像是将我心中的愧疚一点点抹平。 我幸福一笑,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抱。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体香,让我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我们相视一笑,起身洗漱一番,换上干净的寝衣,拥在一起爬上床。 烛光熄灭,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我搂着瑾儿,感受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心中的满足与她的温柔交织,沉沉睡去。 一直到深夜,皇宫内很多地方,寂静无声。 瑾儿的呼吸轻柔,温暖的身体依偎在我怀中,带着淡淡的体香,让我心底一片安宁。 然而,深夜的宁静被一阵传音打破,一道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炸响:“绿王八,在睡觉吗?” 我猛地睁开眼,心跳骤然加速。 怀中的瑾儿依旧睡得香甜,秀眉舒展,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屏住呼吸,确认她没有被惊醒,脑海中却已辨认出那熟悉的声音——是柳薇,我的王妃。 我立刻传音回应,压低声音:“薇薇,你怎么和龙羽搞在一起了?” 柳薇的传音很快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与挑逗:“啧啧,当然是为了刺激!想一想,龙羽算是你半个仇人了吧?而且我还打了他,现在再臣服于他,让我感觉比臣服山寨那些人更刺激……好了,你赶紧来龙羽的寝殿,我有惊喜要给你。” 她的声音轻佻而诱惑,像是故意点燃我心底的绿火。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龙羽,大乾王朝的二皇子,长期以来对我心存嫉恨,视我为夺走龙氏龙运的眼中钉。 而如今,我的妻子柳薇却心甘情愿臣服于他,这让我心底既酸涩又兴奋,淫妻癖的绿火瞬间席卷全身,烧得我几乎无法自持。 她口中的“惊喜”更是让我心跳加速,期待与不安交织。 我小心翼翼地从瑾儿怀中抽出身子,动作轻柔,生怕惊醒她。瑾儿的睡颜恬静,全然不知我内心的波澜。 我披上外袍,悄悄离开偏殿,沿着皇宫的幽深长廊,朝龙羽的寝殿走去。 夜色深沉,宫灯昏黄,我的脚步却越来越快,心中的绿火与期待驱使着我,仿佛要奔向一场禁忌的盛宴。 此刻,龙羽寝殿。 龙羽的寝宫位于皇宫东侧,殿宇恢弘,朱红大门上雕刻着蟠龙纹饰,透着皇族的威严。 殿内烛光摇曳,檀香袅袅,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雕花大椅,椅背镶嵌着玉石,奢华而霸气。 椅子下方却有一个奇异的设计——座面中央开了一个圆形大洞,露出下方的一片空隙。 龙羽端坐在椅上,身着松散的黑色丝绸寝衣,健硕的身形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他手中端着一盏青瓷茶杯,悠然抿了一口,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脸上一片享受之色。 椅子下方,柳薇的身影赫然在目。 她身着一件紫色华丽长袍,袍料轻薄如雾,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一对巨乳在袍下若隐若现。 她仰面躺在大椅下方,精致的玉脸正对着那椅子开口处——龙羽健硕的臀部。 她双手轻轻扒开他的臀瓣,红唇微张,舌头灵活地在他的菊门口来回游走。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舌尖先是轻轻舔过菊门周围的皮肤,带起一丝湿润的触感,随后缓缓探入,沿着褶边细细描绘,舌头在菊道内浅浅进出,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她的鼻尖几乎埋进龙羽的臀缝,呼吸间带着一丝急促,脸上却带着沉迷的神情,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羞辱的服侍中。 柳薇的舌头灵巧地打转,时而在菊门口轻舔,时而深入又探出,舌尖柔软地刺激着敏感的褶边,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快感。 她的双手轻轻按住龙羽的臀瓣,指尖陷入健硕的肌肉,像是怕他不满意而更加卖力。 她的长发散落在地面,紫袍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与锁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月眸半闭,带着一丝情欲的迷离,舌头的每一次舔弄都让她心底涌起一股热流,蜜穴早已湿润,紫袍下隐约可见水渍。 龙羽靠在椅背上,悠然喝着茶,像是帝王般享受着她的服侍,健硕的臀部微微调整,像是配合她的节奏。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怀疑:“薇奴,你之前说得可都是真的?刘枫真有绿帽癖?” 柳薇暂停了舔弄,红唇从龙羽的臀缝间抬起,脸上带着一丝潮红。 她喘着气,声音轻佻而诱惑:“殿下,您怎么还不相信呢?等会儿那个绿王八就来了,您等会儿就瞧好吧!” 她的话语带着挑逗,像是故意刺激龙羽的兴趣。说完,她再次低头,舌头继续在龙羽的菊门口游走,动作更加大胆,舌尖深入几分,带起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鼻尖贴着他的皮肤,菊门处独属于男人的味道钻入她鼻中。 龙羽轻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好,本皇子倒要看看,这刘枫有多下贱。”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对我的羞辱与报复的快感。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臀部微微抬起,让柳薇的舌头能更深入地服侍。 忽然,敲门声轻轻响起,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试探:“薇薇,我可以进来吗?” 柳薇从椅子下钻出,站在龙羽身旁,整理好身上的紫色薄纱长袍,袍子轻薄如雾,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修长的白皙玉腿在袍摆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很快,柳薇抬头,红唇微勾,声音清冷而挑逗:“进来吧!” 我推门而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殿内的两人身上。柳薇站在龙羽身旁,紫袍下的身形曼妙,巨乳与纤腰的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龙羽端坐椅上,黑色丝绸寝衣松散,露出健硕的胸膛,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 我关上门,走到两人身前,三人一时间陷入短暂的沉默,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形的张力。 忽然,柳薇随手丢过来一个物件,语气轻佻:“戴上这个眼镜。” 我接过一看,是一副绿色镜框的眼镜,造型奇特,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戴上。 柳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殿下给我的好东西,乃是极乐坊的产物,名字就叫绿色眼镜,专门给绿奴佩戴的,等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妙用了。” 说着,她开始缓缓解开身上的紫袍,薄纱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与修长的脖颈。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故意在挑逗我的神经。 我戴上眼镜,目光迫不及待地看向她,等对方完全脱下所有衣服后,我却猛地一愣——她的胸部与阴部竟然被两团模糊的马赛克遮挡,完全看不清细节! 我心中一惊,这绿色眼镜仿佛施了某种奇术,将她最私密的部位隐藏,只留下她绝美的身形与若隐若现的曲线,勾起我更强烈的窥探欲。 “哼,绿王八就该戴王八眼镜!以后我裸体的时候,你就把这个眼镜自觉戴上,我的胴体你以后可没资格看,我的一切都是那些大鸡巴男人的,你个小屌子废物可没资格看老娘的身子!”柳薇看着我,脸上满是鄙夷,语气尖锐而羞辱,像是故意刺痛我的自尊。 我盯着她被马赛克遮挡的身躯,心中的急迫感如潮水般涌来,想看清马赛克下的画面却无能为力。 她的羞辱如刀般刺入我的心,却也点燃了我淫妻癖的绿火。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胯下猛地一颤,竟在她的羞辱下直接射精,湿热的感觉在亵裤中蔓延。 我低头,脸颊涨红,既羞耻又兴奋。 柳薇察觉到我的异常,脸上的鄙夷更浓,喝骂道:“废物,这样就射精了?还不快过来膜拜你亲妈的美脚?”她将右足向前一踩,脚掌稳稳踏在地面,姿态高傲,像是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我心间一荡,像是被她的动作彻底征服,立刻走到她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一双美脚上。 柳薇的脚掌比上官瑾儿的稍大,符合她的高挑身形,却丝毫不失美感。 她的脚掌皮肤白皙粉嫩,嫩里透红,像是精心雕琢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弓弧度优雅,足底微微泛红,带着一丝温热,青色的细小血管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生动的美感。 她的脚趾修长而匀称,趾甲涂着妖艳的大红色凤仙花汁,像是点缀在白玉上的红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脚掌的皮肤柔软如丝,触感绝对细腻非常,每一寸都像是上天的恩赐,令人心动不已。 光是看着这双美脚,我的心跳便加速到几乎炸裂,下贱的快感让我有种想磕头的冲动。 柳薇的目光俯视着我,像是看一条卑微的狗,冷笑道:“怎么了,龟儿子,看见亲妈的脚,就想磕头喷精了吗?” “是的,亲妈,龟儿子想磕头了!”我声音颤抖,带着懦弱与臣服,像是完全被她的气势压倒。 “想磕头还废什么话?赶紧给老娘磕!”柳薇立刻厉声呵斥我。 “柳薇亲妈在上,儿子给您的美脚磕头了!”我大声喊道,扑通一声,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砰的三声响头。 最后一个头磕完后,我没有起身,头埋在地上,像是完全臣服于她的美脚。柳薇冷哼一声,抬起右足,缓缓踩在我的头上,脚掌的温热与柔软透过发丝传来,带着一丝压迫感。 她的脚趾轻动,趾甲的凤仙花汁在烛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像是将我的尊严彻底踩碎。 这一幕在龙羽眼中,如同一幅刺激而荒诞的画卷。 他端坐在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中带着戏谑与满足:“刘枫,果真是个绿王八。薇奴,你这丈夫还真是下贱,连你这贱狗的脚都跪得这么起劲。” 他的声音带着嘲弄,像是故意刺痛我的自尊,却也点燃了他对我的报复快感。 柳薇踩着我的头,目光扫向龙羽,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殿下,我说过的吧?这绿王八最喜欢看我被您玩弄。您瞧,他这废物样,是不是很有趣?” 我跪在地上,头被柳薇的脚掌踩着,绿火在心底熊熊燃烧。 她的羞辱、龙羽的嘲弄,都让我沉沦在这禁忌的快感中。 “刘枫,过来,给本殿下磕头。”龙羽的声音低沉而冷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却充满威严,像是帝王般俯视着我这个“绿王八”。 柳薇的脚已经移开,我抬起头,目光扫向龙羽,却微微犹豫了一下。 心中的绿火让我既兴奋又屈辱,但面对这个人,我的自尊让我下意识地迟疑。 就在这一瞬间,柳薇猛地抓住我的头发,动作迅猛而毫不留情,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扇了我十几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寝宫内回荡,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席卷我的脸颊。 “妈的,殿下叫你呢?耳朵聋啦!”柳薇双眼满是恶毒地瞪着我,平日里的贤妻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酷而轻蔑的神情。 她的语气尖锐,像是将我彻底踩在脚下,毫不掩饰对我的鄙夷。 我被她的气势震慑,心底的畏惧与绿帽癖的快感交织,让我几乎无法反抗。 我连忙爬到龙羽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头重重磕在地上,砰砰砰三声响头,额头撞击地板的疼痛让我心底的羞辱感更加强烈。 我低声说道:“殿下……儿臣给您磕头了。” 声音颤抖,带着懦弱与臣服。 龙羽英俊的脸上绽放出邪魅的笑容,他俯身抓住我的头发,猛地一扯,迫使我抬起头。 他的右手缓缓解开黑色丝绸寝衣的腰带,裤子滑落,露出一根粗如儿臂、八九寸长的巨大白色阳物。 那阳物狰狞而挺拔,表面光滑如玉,青筋盘绕,散发着一种原始的威压。 龟头硕大,呈紫红色,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蓄势待发的巨龙。 阳物下方,两颗如鸡蛋般大小的白色卵子沉甸甸地垂挂,充满力量感,皮肤光滑,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 整个下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是对我的终极羞辱。 龙羽抓住我的头发,将那根巨大肉棒猛地甩向我的脸,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响声,我的脸颊被打出一道道红痕,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头晕目眩。 他嚣张地喝骂:“你他妈平时不是很狂吗?剑南王,龙氏江山的奠基者?你再狂啊!怎么这会儿给老子跪下磕头叫爹了呢?” 他的声音充满嘲弄,每一句都像是刀子般刺入我的自尊,肉棒继续在我脸上抽打,留下湿热的痕迹。 我低头,脸颊涨红,羞耻与兴奋交织,心中的绿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畏惧地看着他,低声说道:“因为,我……我是废物!” 我声音颤抖,带着彻底的臣服。 “叫爹!”龙羽冷笑,目光中带着戏谑与报复的快感。 “爹!”我几乎不假思索地开口,这让龙羽的笑声更加肆意。 “哈哈哈!真他妈贱!”龙羽大笑,一脚将我踢开,我摔倒在地,头晕目眩,脸上被鸡巴抽的红痕与心底的绿火交织,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柳薇站在一旁,看着我的贱样,凤眸中闪过一丝激动。 她赤足踏前,火辣身形越发诱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绿王八,你还挺懂事,我是你亲妈,殿下就是你亲爹!” 龙羽起身,脱下鞋子,赤足踏在地上,健硕的身形散发着压迫感。 他走到我面前,抬起大脚,对着我的胯下猛踩十几下,力道凶狠,每一下都让我的二弟剧痛无比,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我咬牙忍住,身体蜷缩,脸色涨得紫红,却不敢反抗。 “站起来!”龙羽冷冷命令。 我挣扎着起身,刚站直身体,他猛地一拳砸在我的脸上,力道之大让我毫无防备,直接摔倒在地。 紧接着,他抓住我的头发,啪啪啪又是几个大耳光,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头晕目眩。 他毫不停手,抡起双拳,如同拳击手般左右开弓,拳头接连砸在我的脸上、胸膛与胯部,每一击都带着他报复的快感。 我没有运功抵挡,任由他殴打,鼻青脸肿,嘴角渗血,身体的疼痛与心底的绿火交织,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柳薇在一旁看着,蜜穴早已湿润,水渍隐约可见。她突然走过来,动作迅猛地将我全身衣物扯下,露出我的小肉屌。 她冷笑一声,猛地一拳砸向我的卵蛋,剧痛让我脸色紫红,直接瘫倒在地,痛苦地呻吟。 柳薇俯身,目光鄙夷:“废物,连挨打都这么没用,还配做我丈夫?” 龙羽站在一旁,哈哈大笑:“薇奴,这绿王八果然跟你说得一模一样,还真是个十足的废物!” 此刻,我瘫在地上,鼻青脸肿,胯下剧痛,心中的绿火却烧得更加炽烈。 这时候龙羽又开口,语气戏谑:“要不,咱们一起玩玩他?给这废物点更刺激的?” 柳薇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扫向我,带着轻蔑与挑衅:“好呀!这绿王八最喜欢被虐。来,咱们给他点‘特别的照顾’!” 她站在我身前,露出白皙的锁骨与巨乳的轮廓,绿色眼镜下的马赛克遮住了关键部位,却让我的窥探欲望更加炽烈,同时心中也更加下贱。 她的动作优雅而冷酷,像是完全褪去了贤妻的伪装,化身为羞辱我的女王。 我这时候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龙羽一脚踹在胸口,力道凶狠,让我再次摔倒在地,胸膛一阵闷痛。 他冷笑:“废物,想起来?” 他猛地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在地上,柳薇紧随其后,赤足踏在地面,凤仙花汁涂抹的脚趾泛着妖艳的红光,像是对我尊严的又一次践踏。 拖了十几米后,龙羽停手。 “绿王八,跪好!”柳薇厉声喝道,语气尖锐,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立马跪好,她抬起右足,猛地踩在我的背上,脚掌的温热与柔软传递过来,力道却毫不留情,直接又将我压得趴在地上。 我的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鼻青脸肿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心中的绿火却在她的羞辱下烧得更加炽烈。 龙羽蹲下身,抓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 他的目光充满嘲弄,右手猛地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火辣的疼痛让我头晕目眩。“继续叫爹,哈哈哈!” “爹……”我声音颤抖,带着懦弱与臣服,绿帽癖的快感让我几乎无法反抗。 柳薇站在一旁,冷哼一声,抬起左足,猛地踢在我的肋骨上,力道之大让我闷哼一声,身体侧翻在地。 她俯身,抓住我的衣领,啪啪啪又是几个耳光,左右开弓,打得我脸颊红肿,嘴角渗出更多的血迹。 “绿王八,殿下让你叫爹,你就这点诚意?”她的语气充满鄙夷,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像是为这场男女混合双打感到满足。 龙羽哈哈大笑,站起身,抬起大脚,对着我的胯下又是一阵狂踩,力道凶狠,每一下都让二弟几乎变形,痛苦无比。 我咬牙忍住,身体蜷缩,脸色紫红,痛苦地呻吟。 柳薇见状,毫不示弱,赤足踏前,猛地一脚踢在我的小腹,力道精准而狠辣,让我痛得几乎窒息。她冷笑:“废物,爽吗?” 两人一唱一和,像是配合默契的猎人,将我当做猎物肆意玩弄。 龙羽抡起拳头,左右开弓,拳拳到肉,砸在我的脸上、胸膛与腹部,每一击都势大力沉。 我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的血迹顺着下巴滴落,身体的疼痛与心底的绿火交织,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柳薇则时而用脚踢,时而用手扇,动作迅猛而冷酷,赤裸的身形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是羞辱我的女皇。 但我却因为戴着眼镜,看不清柳薇身上的关键部位。 不得不说,极乐坊的产品确实好,两人这般殴打,我脸上的眼镜也没被破坏,甚至还有股吸力牢牢固定在我脸上,防止被打得掉落。 “薇奴,让他舔脚!”龙羽一边拳打我的胸膛,一边对柳薇笑道。 他的拳头如同暴风雨般落下,砸得我胸口闷痛,气息不畅。 柳薇闻言,目光一闪,猛地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到椅子旁,抬脚踩在我的脸上,凤仙花汁涂抹的脚趾在我的鼻尖划过,带着一丝温热与体香。“绿王八,舔老娘的脚!” 她冷冷命令,脚掌用力碾压,像是将我的尊严彻底踩碎。 我低头,舌头颤抖地伸向她的脚掌,舔过那白皙粉嫩的皮肤。 她的脚掌柔软而温热,趾甲的香气混合着体香,让我心底的绿火更加炽烈。 我舔着她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游走,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与弹性。 柳薇冷笑,脚掌用力碾压,像是故意羞辱我的臣服。 龙羽站在一旁,猛地一脚踢在我的卵蛋上,剧痛让我身体一颤,舌头不由得停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哈哈大笑:“废物,连舔脚都舔不好?再舔!” 柳薇的脚掌继续碾压我的脸,另一只脚则踢向我的胯下,力道精准而狠辣,让我痛苦又快乐。 龙羽则不停地拳打脚踢,拳头砸在我的脸上,脚掌踩在我的胸膛与腹部,两人配合默契,像是将我当做沙袋肆意发泄。 我的脸上布满青紫,嘴角的血迹滴落在地,身体的疼痛与心底的绿帽癖快感交织,让我几乎要窒息。 “绿王八,爽不爽?”柳薇冷笑,脚掌从我的脸上移开,猛地又一脚踢在我的卵蛋上,力道之大让我直接瘫倒在地,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她俯身,捏住我的下巴,目光鄙夷:“废物,看你这贱样,老娘都替你丢人!” 忽然,柳薇转头对龙羽笑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挑逗:“殿下,让您看看,这个废物最喜欢的一招,我称这招为‘大屁股重拳’!” 龙羽闻言,哈哈大笑,目光中闪过一丝期待:“这招有意思!快,给本殿下瞧瞧!” 柳薇冷笑一声,双足分开,稳稳站在我的胸口两侧,同时她撅起自己那浑圆硕大的臀部,曲线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微微下蹲,臀部高高翘起,像是蓄势待发的武器,随后猛地起身又蹲下,软厚巨大的臀部甩出惊人的臀浪,她不停重复这个姿势,啪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砸在我的脸上。 她的臀部柔软却充满力量,每一次砸下都像是重锤敲击,带着湿热的触感与沉闷的撞击声。 我的脸被她的巨臀反复碾压撞击,火辣辣的疼痛与窒息感让我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几乎要昏死过去。 “贱狗,爽不爽?老娘这大屁股重拳,是专门为你们这些绿王八准备的!”柳薇的声音尖锐而冷酷,带着轻蔑与兴奋。 她的动作毫不停歇,臀部一下下砸落,甩出的臀浪在烛光下如同波涛汹涌,啪啪啪的响声在寝宫内回荡,刺耳而淫靡。 “贱狗,把舌头伸出来!”柳薇对我喝道。 我立刻依言张口伸长舌头,这样一来,柳薇的巨臀就像是长了视野一样,每次砸击我的脸部,屁眼都能精准的压到舌头上,让我的舌头,刺入她娇嫩的菊道中。 突然,柳薇猛地一跃,几乎跳到房梁的高度,借助下落的冲击力,巨大臀部如泰山压顶般砸向我的脸。 “砰”的一声巨响,我的脸被她的臀部完全覆盖,窒息感与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舌头深深刺入她屁眼深处,这让柳薇跨部一阵颤抖,竟然高潮了。 我却眼前一黑,直接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醒来,意识模糊,脸颊与身体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动弹。 睁开眼,我却发现自己被柳薇抱在怀中,她一双玉臂穿过我的膝窝,如同抱着小孩把尿般将我固定在怀里。 她的力量惊人,高挑身形让此刻虚弱的我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双手一左一右按住我的太阳穴,像是铁箍般将我的头牢牢锁住,迫使我无法挣扎。 我的双腿被她的臂弯分得高高抬起,我整个人就以这样的姿势被她固定在怀中,根本无法自主动弹。 我的面前,龙羽站立在原地,英俊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他赤裸着上身,健硕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光泽,裤子早已脱下,露出那根粗如儿臂、八九寸长的巨大白色阳物与两颗鸡蛋般大小的卵子,散发着威压。 龙羽的目光扫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绿王八,醒了?看招!” 他猛地抡起双拳,挥舞出残影,对着我向下垂挂的两颗卵蛋疯狂击打。 啪啪啪啪啪—— 拳头如暴风雨般落下,每一击都精准地砸在我的卵蛋上,剧烈的疼痛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的身体在柳薇的怀中剧烈颤抖,却被她的玉臂死死锁住,无法动弹。 柳薇冷笑,双手用力按住我的太阳穴,像是配合龙羽的攻击,语气尖锐:“贱狗,叫啊!老娘就是喜欢看你这废物受虐的样子!” 龙羽的双拳毫不留情,挥舞出无数黑色残影,每一拳都带着巨力,砸得我的卵蛋剧痛无比,像是炸开般肿胀。 我的脸色紫红,汗水与泪水混杂,痛苦的嚎叫在寝宫内回荡。 柳薇抱着我,将我身体死死锁住,目光中带着兴奋与鄙夷,大笑道:“哈哈哈,真他妈刺激!老娘就是喜欢看你这条贱狗哭的蠢样子!” 数百拳之后,我的两颗卵蛋肿得如同桃子般大小,剧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 龙羽却毫不停手,最后几击重拳狠狠砸下,力道凶狠,像是将我的身体与尊严彻底碾碎。 我眼前一黑,再次昏死过去,痛苦与绿帽癖的快感交织,让我在昏厥前感受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柳薇将我轻轻放下,俯身捏住我的下巴,目光鄙夷:“废物,这就晕了?老娘和殿下的游戏还没完呢!” 她转头看向龙羽,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殿下,这绿王八太不经玩了。接下来,咱们给他点更刺激的?” 龙羽哈哈大笑,目光扫向我瘫软的身体,语气戏谑:“薇奴,这废物还真是个好玩具。本殿下还没尽兴呢!说吧,下一招怎么玩?” 柳薇将我扔在地上,美眸中闪过一丝兴奋:“殿下,放心,这绿王八最喜欢看我被您玩弄。咱们给他点更狠的,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绿奴!” …… 龙羽的寝宫内,烛光摇曳,昏黄的光芒映照在紫檀木雕花大椅与雕龙屏风上,檀香的味道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 我被绑在一根承重的石柱子上,双手双脚被粗麻绳牢牢捆住,身体无法动弹分毫。 脸上的青紫与嘴角的血迹尚未干涸,胯下的卵蛋肿胀如桃,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忽然。 啪啪啪啪啪——一阵急促的肉体碰撞声从左前方的床榻上传来,宛如鞭炮炸响,将我从昏厥中彻底吵醒。 我睁开眼,发现大殿中央空空如也,柳薇与龙羽的身影早已不在。 我左前方的床榻前摆放着一座雕花屏风,精致的龙凤纹饰遮挡了我的视线,让我无法窥见床上的情景。 肉体碰撞的响声却越发激烈,夹杂着低吟与喘息,像是某种禁忌的乐章,刺耳而诱惑。 “啪啪啪啪啪啪——”床榻上的声音如暴风雨般密集,肉体的撞击声与湿润的噗嗤声交织,勾起我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屏风,但我只能凭借声音想象她与龙羽交欢的画面。 心急如焚的窥探欲与绿帽癖的快感交织,让我胯下再次硬起,受伤的卵蛋却带来一阵阵刺痛。 忽然,龙羽低沉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你的王爷醒了,不管管他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嘲弄,像是故意提醒柳薇我的存在。 “管他干什么?我们继续肏屄才是正事。” 柳薇的声音冷酷而无情,带着一丝轻蔑,像是将我彻底抛弃。 她的语气刺痛我的自尊,却也点燃了我心底的绿火,让我几乎要射精。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更加激烈,像是对我的回应。屏风后的床榻吱吱作响,夹杂着柳薇高亢的呻吟与龙羽粗重的喘息,像是将寝宫变成了淫靡的战场。 我咬紧牙关,身体被绳索绑得无法动弹,只能听着这刺耳的交欢声,心中的绿火烧得更加炽烈。 忽然,龙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我觉得,他既然醒了,你还是给他点反应比较好。” “好吧,一切听殿下的,那我就给他点他爱的反应。”柳薇说道,她的话音刚落,屏风上方突然伸出一只纤细的玉手,修长的中指高高竖起,带着毫不掩饰的侮辱意味对着我这边。 看到那个中指,我的心跳骤然加速,绿火在心底炸开,胯下的小肉屌猛地一颤,竟然再次射精。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中指,柳薇的羞辱让我既痛苦又兴奋,像是将我的尊严彻底碾压成粉末。 龙羽显然也知道中指的侮辱意味,哈哈大笑,无限嚣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床榻上的肉体碰撞声更加激烈,噗嗤噗嗤的抽插湿润声响彻寝宫,像是柳薇与龙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羞辱我一样。 龙羽的低吼与柳薇的呻吟交织,像是对我的嘲弄。 我的心急如焚,想看清屏风后的画面,却被屏风的遮挡折磨得几乎发狂。 我强忍住用五感扫视的冲动,怕破坏这场游戏的情调,只能凭借声音想象柳薇被龙羽猛干的场景。 柳薇的呻吟越发高亢,带着一丝沉迷:“殿下……用力……薇奴……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龙羽低吼:“贱狗,夹紧点!本殿下要干死你!” 他的声音充满霸道,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如鞭炮般密集,床榻吱吱作响,像是随时要散架。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屏风后的声音越发急促,柳薇的呻吟高昂而尖锐,龙羽的低吼也越发粗重。 突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喊叫,像是同时达到了高潮。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喘息与低吟。 柳薇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殿下……您好厉害……薇奴……要死了……” 龙羽则哈哈大笑:“贱狗,你这骚屄还真会夹!本殿下爽得很!” 屏风后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断续传来。 我被绑在石柱上,身体的疼痛与心底的绿火交织,胯下湿漉漉一片,刚才的射精让我既羞耻又满足。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屏风,恨不得冲过去看清柳薇被龙羽玩弄的模样,却只能被绳索与屏风束缚,沉沦在这扭曲的快感中。 歇息片刻后,柳薇慵懒地靠在龙羽怀中,浑身肌肤若雪,身材火辣惊人。 她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声音带着一丝撒娇道:“殿下,我好饿。” 龙羽哈哈一笑,目光扫向外面,戏谑道:“不如让这废物去送点吃的过来。” 他打了个响指,真气一震,绑住我的粗麻绳瞬间松开,散落在地。他冷冷命令:“废物,去御膳房拿点食物过来!” 我连忙爬起,穿好凌乱的衣袍,忍着脸上与胯下的剧痛,跌跌撞撞地出了寝宫,朝御膳房跑去。 御膳房内灯火通明,我向厨子要了一堆瓜果、汤圆与点心,用一个大木盘托着,匆匆返回龙羽的寝宫。 刚一推门,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彻殿内,激烈而刺耳,像是故意刺激我的神经。 我端着木盘,走到屏风处,低声恭敬道:“亲妈,亲爹,食物到了。” “过来吧。”柳薇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与挑逗。 我绕过屏风,来到床前,却失望地发现大床四周垂下厚实的黄色帷幕,如窗帘般将床榻遮得严严实实,挡住了所有春光。 啪啪啪啪啪啪—— 床上的肉体碰撞声越发激烈,夹杂着柳薇骚媚的叫床声,像是刀子般刺入我的心。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帷幕,恨不得看穿那层厚布,却只能听到柳薇高亢的呻吟与龙羽粗重的喘息。 忽然,一双纤细的玉手从帷幕中间的缝隙中伸出,左右拉开,露出柳薇那张精致的玉脸。 然后,她一只手死死拢住帷幕,将帷布围在脖子两侧,另一只手撑着床,只露出一个脑袋,不让里面的春色泄露半点。 她的脸上带着潮红,美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与鄙夷,看到我眼中的失望,冷笑道:“怎么,狗儿子还想看爹和妈肏屄?你是什么东西?有资格看吗?快点来喂老娘吃饭!” 我吞咽一口口水,心跳加速到几乎炸裂。 柳薇的身体在床内撅着圆润的大屁股,承受着龙羽的猛烈冲击,脑袋却露在外面,接受我如奴仆般的喂食服务。 她故意拉住帷幕,不让我看到她与龙羽交欢的画面,这种羞辱与遮挡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绿帽癖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胯下硬得发痛,脑中一片空白。 我颤抖着将木盘放在地上,端起一碗汤圆,用勺子舀起一颗,颤颤巍巍地送到柳薇嘴边。 “啪啪啪”的撞击声从帷幕后传来,柳薇的呻吟断续而骚媚,像是故意刺激我的神经。 我的手抖得厉害,汤圆差点洒落。 “妈的,你个窝囊废,手能不能不要抖?”柳薇呵斥道,声音尖锐,带着轻蔑。 “亲妈对不起……”我连忙道歉,强行稳住心神,将汤圆送入她口中。 她的红唇轻启,吞下汤圆,目光却充满鄙夷,像是看着一条卑微的狗。 龙羽的低吼从帷幕后传来:“废物,喂快点!别让你妈等急了!哈哈哈!” 我一勺勺喂着汤圆,柳薇的呻吟与撞击声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她的脸上带着高潮的潮红,目光却冷冷地盯着我。 龙羽的笑声从帷幕后传来:“刘枫,你这狗儿子当得还真像回事!明明是你的王妃,我肏她的屄,你还来喂饭,就好像,你是我们的下人一样!哈哈哈,真他娘刺激。” 我颤抖着继续喂食,心中的绿火烧得几乎要将我吞噬。 柳薇的呻吟越发高亢,身体在帷幕后剧烈晃动,像是与龙羽的交欢达到了顶点。 忽然,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龙羽的低吼紧随其后,啪啪的撞击声骤然停止,两人显然同时达到了高潮。 柳薇喘着气,目光扫向我,冷笑:“废物,喂得不错。滚吧,别在这碍眼!” 她拉紧帷幕,遮住自己的脸,像是将我彻底排除在外。 我低头,端着木盘退到屏风外,心中的绿火与羞辱交织,胯下湿漉漉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床榻内传出异响,紧接着是一阵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像是某种淫靡的余韵。 我站在屏风外,心跳如鼓,绿帽癖的快感让我胯下硬得发痛。 忽然,柳薇的声音从床榻后传来,冰冷道:“王八,你过来。” 我连忙走向床边,柳薇伸出手,指了指木盘上的汤圆,我立刻会意,端起那半碗汤圆,颤颤巍巍地站在床前。 帷幕依旧遮得严实,柳薇的呻吟断断续续传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过了一会儿,柳薇的脑袋从帷幕缝隙中探出,脸颊潮红,红唇微张,嘴里鼓鼓囊囊像是含着什么。 她低头,噗的一声,将一大股腥白的精液吐在半碗汤圆中,乳白的液体混合着汤圆,泛着淫靡的光泽。 “全部吃下去。”柳薇的命令冰冷而威严,让人升不起抵抗。 我毫不犹豫,端起碗,几大口将残余的汤圆连同那股腥咸的精液吞下。 浓烈的味道涌入口腔,腥咸中带着苦涩,刺激得我喉咙一紧,却也让心底的下贱欲望烧得更加炽烈。 “吃完了吗?” 柳薇把头缩回去,这样问道。 我舔了舔嘴角,低声回答:“吃完了!” 柳薇冷笑,“真乖,那亲妈就让你看点好看的。” 她话音刚落,一道真气激荡,床两侧的黄色厚帷被猛地拉开,露出床榻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 龙羽站在床上,如同抱小孩把尿般抱着柳薇,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瓷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龙羽健硕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光泽,那根粗如儿臂、八九寸长的巨大阳物正深深插入柳薇体内,青筋盘绕,湿润的龟头在抽插间若隐若现。 然而,面对这幅火爆场景,我的视野中,绿色眼镜的马赛克遮住了柳薇的胸部与胯部,我只能看到两团模糊的色块,无法窥见她最私密的部位。 我站在床边,身体微微颤抖,龙羽可以用各种姿势爆肏我的王妃,而我连看她私处的资格都被剥夺,这份酸楚与羞辱让我心底既痛苦又兴奋,绿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接着,我的目光死死盯着柳薇被肏得迷乱的表情,她的脸颊醉红,星眸半闭,带着痴态,嘴里发出高亢的淫叫:“齁齁齁齁齁齁……殿下好厉害……杂鱼小穴败北了……” 龙羽抱着柳薇,健硕的双臂将她高高抬起,阳物在她体内猛烈抽插,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如鞭炮般密集,柳薇上身奶子甩得飞起,可惜在我的目光中只能看见两团晃动不停的马赛克。 龙羽一边肏着我的王妃,一边拿眼神却死死盯着我,眼中透着无尽的得意与嘲弄,非常张扬。 他猛地前进一步,来到床边,柳薇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圆润的大屁股被撞得一次次压扁又弹圆,肥厚的臀肉在撞击下掀起惊人的臀浪,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柳薇的呻吟越发高亢,身体在龙羽的怀中被抛来抛去,像是肉玩偶般任他摆弄。 龙羽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淫汁,噗嗤噗嗤的声音混杂着啪啪啪的撞击声,淫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洒在我身上,湿热而腥甜。 我站在床前,目光炽热,绿火烧得我几乎要窒息。 可惜,即使我再如何睁大眼睛,也无法看清两人胯下那里交合的细节。 柳薇的臀部被龙羽的胯部猛烈撞击,肥厚的臀肉颤动不止,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浪。 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脚趾蜷缩,涂着凤仙花汁的趾甲在烛光下泛着妖艳的红光。 龙羽的动作越发狂野,他将柳薇的身体抛起又放下,阳物在她体内深入浅出,龟头撞击着她的深处,带出更多的淫液,让她小腹处都多出了一个凸起。 柳薇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像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殿下……哦哦哦哦哦……薇奴……要死了……好爽啊……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声音断续而骚媚,带着彻底的臣服。 龙羽低吼,腰部猛烈挺动,阳物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凿开。 突然,柳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一道细长的白色透明淫液从她胯间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 我下意识张开嘴,接住那股淫液,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刺激得我胯下再次硬起。 龙羽哈哈大笑,目光嘲弄:“绿王八,喝得爽不爽?你这废物,连女人的淫水都喝得这么起劲!真是垃圾。” 他的声音充满嚣张,阳物继续在柳薇体内猛干,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柳薇被肏得高潮迭起,身体在龙羽的怀中瘫软,脸上的痴态越发浓烈。 她低头看向我,目光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狗儿子,看清楚了?老娘被殿下干得爽翻了,你这废物只能喝老娘的淫水!” 这时,龙羽猛地一挺腰,阳物深深插入柳薇体内,低吼一声,显然也达到了高潮。 肉眼可见,柳薇雪白肚子又鼓起一圈。 两人同时喘着粗气,柳薇的身体在龙羽怀中颤抖,淫液与精液混杂,从交合处滴落,洒在床榻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站在床前,目光炽热。 “王八儿子,看得爽吧!现在你看完了,给我滚出去守门。” 柳薇对我啐了一口口水,声音鄙夷道。 我张嘴接下口水,然后起身走出大殿,关上大殿大门,守在门口,充当守卫。 由于龙羽门口没有安排守卫,所以我的怪异举动自然无他人看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忽然,里面传出更加剧烈的肉响,以及柳薇那几乎要掀翻了屋顶的淫叫。 老婆被肏我守门,这种刺激感,让我心中只觉一阵刺激,伸手捏住裤子里的肉虫,没过一会儿就开始撸动起来,很快就泄阳射精。 但也就在这时候,天空突然发生巨变,一道刺目的光芒似乎要将天穹一分为二。 “龙乾伪帝,老夫送你一份大礼。” 一道喝音,若滚滚雷霆一般,自九天上炸响,整个皇城都清晰可闻。 第一章 乾国,北方边境外,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瀚海草原,一望无际、广袤无垠。 北方草原,一直都是北方胡族金狼部落的领地,胡族与大乾,可谓是水火不容,每到大乾北境百姓秋收之际,就是北方胡族南下劫掠之时。 此刻,这片草原的某一地上,一男一女两个人,双人乘马,正在与胡人一个千人队骑兵,进行鏖战。 这两人皆为三阶修武修,那男子更是有三阶巅峰的实力。 二人胯下皆为宝驹,男子持刀,女子用剑,纵马飞驰,刀光剑影,杀得这支胡族队伍,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男的名叫许峰,女子名季冷竹,两人身份皆为大乾镇北军中的中高层将军。 这次,秋收季节即将到来,一支胡族千人队准备南下劫掠。 对此,镇北军对这些来打草菇的士兵并未予以阻拦,他们只是关闭好各个城池的城门,加强守备便完事了。 反正这些胡人轻易也不会攻城,他们只要劫掠了城池周边的村镇,然后就会离去,每年都是如此。 镇北军这个做法,完全是将北境除城池以外,城外所有的百姓送向胡人的屠刀,只要不危机城池,怎样都行。 对于这个做法,镇北军各层军官表态不一。 有的表示支持,有的表示反对。 而许峰和季冷竹,就是反对的那批人的其中之二。 他们也做出行动,两人两马,来到草原拦截,能阻止多少胡族骑兵,就阻止多少。 许峰和季冷竹同为镇北军袍泽,但二人也还有另一层关系,两人都是定了婚约的未婚夫妻。 再过几日,二人便会举行婚礼,成为真正的夫妻…… 此时,战斗正酣。 这片草原区域,尘土飞扬,蹄声如雷,上千胡族骑兵如乌云压境,铁蹄践踏着草地,掀起滚滚烟尘。 他们的战马嘶鸣,弯刀闪烁寒光,盔甲铿锵,杀气冲天。 然而,千军中,许峰与季冷竹,二人如猛虎出笼,面对胡族骑兵,眼中只有冷冽的杀意。 许峰一身黑色甲胄,英俊的面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抹冷傲的笑意。 他胯下宝驹通体乌黑,毛发如缎,马蹄踏地,发出沉闷的震响。 他手持一柄长刀,刀身狭长,寒光四溢,刀锋上真元激荡,隐隐有龙吟之声。 胡族骑兵如潮水而涌,他却怡然不惧,浑身修为施展到极致。 “杀!” 许峰低喝一声,声音如雷,长刀横扫而出,刀光如匹练,真元爆发,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刀气,足有丈余长。 “噗嗤”一声,刀气所过之处,十余名胡族骑兵连人带马被斩成两段,血肉横飞,断肢与马尸散落一地,腥风扑鼻。 他身形不停,宝驹纵横驰骋,长刀挥舞如风,每一刀落下,必有数名骑兵倒下。 刀锋斩断盔甲,劈开头颅,血水喷涌,染红了他的黑色甲胄,宛如一尊杀神降世。 一名胡族百夫长怒吼着冲来,手持弯刀,刀光如雪,直劈许峰面门。 许峰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侧,刀锋上挑,“铿”的一声,弯刀被震飞,百夫长的手臂被齐肩斩断,鲜血喷涌。 他惨叫未落,许峰长刀一旋,刀锋自他胸膛划过,内脏迸裂,尸体轰然倒地。 宝驹嘶鸣,践踏着敌尸,许峰目光如电,锁定下一群骑兵,刀光再起,血雨腥风中,他如猛虎扑羊,所向披靡。 季冷竹,许峰的未婚妻,她相貌出众,五官精致如画,下颌微尖,红唇朱红,宛如一朵盛开的火焰玫瑰。 她的身形高挑,气质清冷而凌厉,一袭红色战袍笼罩全身,袍摆随风猎猎,宛如一团跳跃的烈焰。 战袍宽大,将她的身躯围了一圈,只能隐约看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比例,神秘而魅惑。 袍袖两侧各有一个孔洞,她的两只手臂从中穿出,纤细却蕴含爆发力,右手持一柄长剑,剑身如秋水,寒光闪烁,剑尖轻颤,似有灵性。 胡族骑兵如狼群般扑杀,季冷竹秀眉微挑,红唇抿出冷笑。 她身形一晃,如红云飘动,长剑刺出,剑光如虹,迅捷如电。 “噗噗噗——” 又见三名骑兵还未反应过来,咽喉已被剑锋洞穿,鲜血喷涌,尸体翻滚落地。 她的剑法灵动而狠辣,每一剑刺出,必取敌人要害,剑尖划过,血花绽放,宛如一朵朵猩红的梅花。 她跃下马来,身形如鬼魅,在敌阵中穿梭,红袍翻飞,剑光闪烁,胡族骑兵纷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名胡族勇士挥舞狼牙棒,怒吼着砸向季冷竹,棒风呼啸,势若千钧。 她身形一侧,红袍如焰,剑光一闪,“铿”的一声,狼牙棒被剑锋斩断,断口平滑如镜。 勇士瞳孔一缩,还未反应过来,季冷竹长剑一挑,剑尖自他下颌刺入,穿透头颅,鲜血喷涌而出。 她抽剑而出,血珠顺着剑身滑落,滴在草地上,红袍未沾半点血迹,依旧烈焰般鲜艳。 许峰与季冷竹并肩作战,宛如两柄无坚不摧的利刃,撕裂胡族骑兵的阵型。 许峰刀法霸道,真元激荡,每一刀挥出,皆有雷霆之势,刀气纵横,斩杀数十人,血肉堆积如山。 他的宝驹嘶鸣,铁蹄践踏敌尸,黑色甲胄染满血水,英俊的面容却越发冷峻,杀意如潮。 季冷竹剑法灵动,红袍如焰,剑光如惊鸿,刺、挑、削、斩,招招致命。 她的身形飘忽不定,宛如一团红云,在敌阵中穿梭自如,剑锋所指,血流成河。 胡族骑兵的弯刀与长矛在她面前形同虚设,盔甲被剑气撕裂,血肉被剑锋洞穿,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名胡族千夫长带着亲卫怒吼着冲来,手持双刀,刀光如雪,试图围杀二人。 许峰与季冷竹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许峰长刀横扫,刀气如龙,逼退千夫长,斩碎了他的亲卫。 季冷竹身形一闪,红袍翻飞,剑光如电,刺向千夫长心口。 千夫长双刀交叉,试图格挡,“铿”的一声,剑锋震开双刀,许峰趁势一刀横切,刀气划过,千夫长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涌,尸体轰然倒地。 上千胡族骑兵在二人联手下节节败退,阵型崩溃,血流成河。 许峰刀光如龙,季冷竹剑舞惊鸿,二人如猛虎下山,碾压群羊。 胡族骑兵的战马嘶鸣,血肉横飞,草原上尸横遍野,腥风扑鼻。 然而,杀戮的狂潮还在继续。 许峰与季冷竹如两尊战神,碾压着上千胡族骑兵,刀光剑影中,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在这惨烈的战场上,外人难以窥见的隐秘角落,季冷竹的红色战袍下,藏着一幕与战斗画风截然不同的淫靡景象。 季冷竹的红色战袍宽大如幕,将她的娇躯完全笼罩,外人只能隐约看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比例,却无人知晓,战袍之下,她并未穿着战甲,雪白的胴体赤裸如初,肌肤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而在这战袍的遮掩下,一个身材矮小的侏儒,皮肤黝黑,相貌丑陋,扎着两个冲天辫,如一只黑色蛤蟆般挂在她的雪白小腹上。 他的身躯瘦小佝偻,宛如一团黑影,丑陋的脸庞满是淫笑,绿豆般的小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侏儒赤裸的矮小身躯紧紧贴着季冷竹的娇躯,双臂如藤蔓般环住她的玉背,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背肉,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他的双腿短而粗壮,夹住她雪白的大屁股,肥嫩的臀肉被挤得变形,溢出侏儒的腿缝,泛起一圈红痕。 他的胯下,那根九寸长的肉龙硬挺如铁,龟头硕大,青筋虬结,散发着腥臭的淫威,正疯狂地抽插在季冷竹的屄穴中。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柱体摩擦嫩肉,发出“滋滋”的黏腻响声,淫水被挤得喷出,顺着她的臀缝淌下,滴在战袍内侧,染出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侏儒的丑脸埋在季冷竹的胸前,贪婪地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牙齿轻咬,舌头缠绕,吮吸得“啧啧”作响。 乳汁从乳孔喷出,涂满他的嘴角,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滴在季冷竹的小腹上,泛起晶莹的光泽。 他的头部左右摇晃,轮流含吸两颗大奶子的乳头,牙齿啃咬乳晕,舌尖钻探乳孔,吸得乳汁四溅,腥甜的气息弥漫在战袍之内。 季冷竹的脸颊泛起一抹微红,红唇紧抿,媚眼微眯,似是强忍着体内涌动的快感,但她杀敌的身形却未有半分停滞,剑法依旧凌厉如风。 “噗嗤——”季冷竹长剑刺出,剑光如电,精准地洞穿一名胡族百夫长的咽喉。 鲜血喷涌,百夫长瞪大双眼,尸体翻滚落地,战马嘶鸣着逃散。 她的身形如红云飘动,战袍翻飞,剑锋划过,数名骑兵被刺穿胸膛,血花绽放。 战袍内的侏儒却毫不理会外界的杀戮,腰部猛挺,肉龙在她穴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得花芯痉挛,淫水喷洒,滴在她的雪白大腿上,顺着战袍内侧淌下。 他的短腿夹紧她的肥臀,臀肉被挤得翻滚,发出“啪啪”的闷响,淫液涂满他的卵袋,黏稠而滚烫。 季冷竹娇躯微颤,屄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嫩肉外翻,淫水如雨。 她咬紧下唇,强抑住浪叫,剑法却越发狠辣。一名胡族勇士挥舞弯刀,怒吼着劈来,刀风呼啸。 季冷竹身形一侧,战袍如焰,剑光一闪,“铿”的一声斩断弯刀,剑尖顺势刺入勇士心口,鲜血喷涌,尸体倒地。 战袍内的侏儒猛干数百下,肉龙在她穴中翻江倒海,卵袋前后摇晃,像一个拳头一样不停撞击美人儿的菊眼。 那巨大龟头撞得她小腹凸起,淫水喷出,洒在他的胯间。 他牙齿咬住她的乳头,乳汁喷涌,涂满他的丑脸。 季冷竹俏脸微红,呼吸急促,屄穴被操得痉挛不止,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长剑横扫,剑气如虹,三名骑兵被拦腰斩断,血肉横飞。 她的身形在敌阵中穿梭,剑光闪烁,血流成河,但战袍内的侏儒却越发狂野,双臂勒紧她的玉背,短腿夹紧她的肥臀,肉龙在她穴中狂抽猛插,卵袋撞在臀缝间,发出“啪啪”的急促爆响。 淫水喷洒,滴在战袍内侧。 战袍外却滴血不沾,红焰翻飞,宛如一尊浴血的战神。 一名百夫长怒吼着冲来,手持长矛,矛尖寒光闪烁,直刺季冷竹心口。 她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剑光一闪,“铿”的一声斩断矛杆,剑锋顺势划过千夫长咽喉,鲜血喷涌,头颅冲天而起。 战袍内的侏儒猛插数百下,龟头撞得花芯红肿,淫水如瀑布般喷出,涂满他的胯部。 他表情狰狞,腰部猛挺,肉龙在她穴中狠狠一插,卵袋紧缩,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屄穴。 季冷竹娇躯一颤,屄穴猛地一缩,阴精喷出,与精液混杂,滴滴淌落,战袍内一片淫靡。 她咬紧下唇,强抑住高潮的浪叫,长剑刺出,又一名骑兵倒下,血水喷涌。 战袍外的杀戮如火如荼,战袍内的淫戏却愈发狂野。 季冷竹红袍翻飞,剑光如虹,侏儒挂在她雪白的娇躯上,肉龙猛插,乳汁喷洒,血与淫水交织,构成一幅荒诞而刺激的画卷。 许峰刀光如龙,季冷竹剑舞惊鸿,二人碾压胡族骑兵,草原上血流成河,而战袍内的隐秘,却似乎“无人知晓”。 …… 噗嗤—— 许峰长刀一挥,斩杀最后一名骑兵,刀锋滴血,宝驹昂首嘶鸣。 季冷竹收剑而立,红袍猎猎,剑尖寒光闪烁,俏脸冷峻,红唇微抿,宛如一尊浴血的杀神。 然而,她的战袍之下,那隐秘的淫靡却从未停歇。 战袍内,侏儒那矮小佝偻的身躯依旧如黑色蛤蟆般挂在季冷竹的雪白娇躯上。 他的丑脸满是淫笑,双手抓向她那对涨大的巨乳,粗糙的手指捏住两颗肿胀的乳头,用力揉搓。 乳头被捏得红肿不堪,乳孔渗出晶莹的乳汁,滴在他的指缝间,泛起甜腻的香气。 他牙齿轻咬乳头,舌头钻探乳孔,吮吸得“啧啧”作响,乳汁喷涌,涂满他的嘴角,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滴在季冷竹的雪腹上,黏稠而滚烫。 季冷竹强行镇定,俏脸冷峻,红唇紧抿,强抑住体内涌动的快感,不让自己表面露出任何马脚。 她深吸一口气,红袍翻飞,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许峰面前,清声道:“峰哥,灭了这支胡人队伍,再远的地方,我们就鞭长莫及了。走远了,我们有擅自离守的风险。” 她的声音清亮而冷静,带着几分决断,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离。 许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满地尸骸,沉声道:“先回去吧!少了这一支千人队,北境祸害百姓的胡人终究会少上一些。” 他翻身上马,黑色甲胄铿锵作响,宝驹嘶鸣,昂首待发。 季冷竹微微颔首,转身走向自己的坐骑——一匹赤红骏马,毛发如焰,与她的红袍相得益彰。 她翻身上马,动作轻盈,战袍遮掩下,侏儒的矮小身躯依旧紧紧贴着她的娇躯,隐秘而淫靡。 两匹马在草原上奔腾起来,蹄声如雷,掀起阵阵尘土。 许峰在前,季冷竹在后,马蹄踏过血染的草地,风声呼啸,卷起几片残破的胡族战旗。 季冷竹端坐马背,红袍猎猎,表面冷峻如常,战袍内却是一片淫靡的狂潮。 侏儒挂在她的雪白小腹上,丑脸埋在她的胸前,贪婪地啃咬着她的巨乳,牙齿轻咬乳晕,舌头缠绕乳头,吸得乳汁四溅。 他的双手如揉面团般揉搓那对大奶,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汁喷涌,洒在战袍内侧。 忽然,侏儒腰部一挺,那根九寸长的肉龙再次对准季冷竹的屄穴,猛地插入。 “滋”的一声,龟头挤开红肿的穴口,如同宝剑归鞘,肉龙挤压嫩肉,带出一波淫水。 季冷竹娇躯一颤,险些浪叫出声,急忙咬紧下唇,强抑住喉间的呻吟。 她双手紧握缰绳,操控马匹,保持着平稳的姿态,但屄穴却被侏儒的肉龙操得痉挛不止,淫水喷洒,顺着她的雪白大腿淌下,滴在马鞍上,腥甜刺鼻。 侏儒的矮小身躯猛烈挺动,双臂勒紧她的玉背,短腿夹住她的肥臀,肉龙在她穴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得花芯红肿,发出“啪啪”的闷响。 他的卵袋撞在她的臀缝间,震得肉浪翻滚,淫液涂满他的胯部,黏稠而滚烫。 他传音低吼道:“骚货……你的贱屄真会夹……老子干死你……” 声音沙哑而猥琐,牙齿咬住她的乳头。 季冷竹俏脸微红,呼吸急促,屄穴被操得松弛不堪,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强行镇定,操控马匹,保持与许峰的距离,但体内的高潮却一波接一波。 侏儒猛插数百下,肉龙在她穴中翻江倒海,龟头撞得她小腹凸起,淫水如瀑布般喷出,涂满他的胯部。 他低吼一声,卵袋紧缩,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屄穴。 季冷竹娇躯猛地一颤,屄穴猛地一缩,尿道喷尿,与一些精液混杂,滴滴淌落,战袍内一片淫色。 高潮余韵未散,侏儒却不满足,猛地在她怀中倒转身体,头下脚上,丑脸贴向她的屄穴。 季冷竹会意,红唇微张,战袍遮住她的脑袋,悄然低头,同时将侏儒的矮小身躯向上挪动一截。 她的粉舌伸出,贴向侏儒那肮脏发臭的屁眼,舌尖灵动,舔舐着粗糙的褶皱,抚平那些腥臭的褶边,随即顶入菊道,如灵蛇般游走。 她满脸陶醉,舌头在屁眼中一进一出,发出“啧啧”的轻响,腥臭的气息弥漫在战袍之内,刺激得她屄穴再次喷出淫水,滴在马鞍上。 前方,许峰端坐马背,黑色甲胄铿锵,背影冷峻如山,似对身后的异样毫无察觉。 他从未回头,目光锁定远方的地平线,似在思索北境的局势。 季冷竹的马匹紧随其后,红袍翻飞,表面冷峻如常,战袍内却是一片淫靡的狂潮。 侏儒挂在她的娇躯上,屁眼被舔得舒爽无比,传音道:“骚货……舔得真好……老子的屁眼都被舔翻了……” 季冷竹舌头更加卖力,粉舌钻探菊道深处,屄穴喷水不止,淫液顺着马鞍淌下,滴在草原上,留下一路湿痕。 …… 草原的风声呼啸,马蹄声如雷霆滚过,许峰与季冷竹双人双马,驰骋在归途之上。 许峰在前,黑色甲胄铿锵作响,背影如山,季冷竹在后,红袍猎猎,俏脸冷峻如常。 战袍之内,侏儒那矮小佝偻的身躯依旧如黑色蛤蟆般挂在她的雪白娇躯上,丑脸贴着她的小腹,淫笑不止。 他此刻又换回了身位,肉龙硬挺如铁,九寸长短,龟头硕大,青筋虬结,正对准季冷竹的屄穴,猛地插入。 “滋——” 一声黏稠的响动,龟头挤开红肿的穴口,柱体摩擦嫩肉,带出一波淫水,滴在战袍内侧。 侏儒腰部挺动,肉龙在她穴中狂抽猛插,发出“啪啪啪”的急促爆响,卵袋撞在她的臀缝间,震得肉浪翻滚,淫液涂满他的胯部,黏稠而滚烫。 季冷竹咬紧下唇,强抑住浪叫,双手紧握缰绳,操控马匹,保持平稳的姿态,但屄穴被操得痉挛不止,淫水喷洒,顺着她的雪白大腿淌下,滴在马鞍上,腥甜刺鼻。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战袍内回荡,侏儒的矮小身躯猛烈挺动,双臂勒紧她的玉背,短腿夹住她的肥臀,肉龙在她穴中翻江倒海。 他表情狰狞,牙齿咬住她的乳头,用嘴又扯又吸。 季冷竹俏脸微红,呼吸急促,屄穴被操得松弛不堪,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强行保持冷峻的神色。 前方,许峰耳尖微动,眉头微皱,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啪啪啪”的节奏隐约可闻,似是肉体撞击,又似风声掩盖下的某种声响。 他猛地勒住缰绳,宝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季冷竹,沉声道:“冷竹,你身上什么声音?” 季冷竹心头一紧,屄穴猛地一缩,险些浪叫出声。她急忙示意侏儒暂停,侏儒低哼一声,肉龙在她穴中停下动作,龟头依旧插在深处,淫水滴滴淌落。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体内的快感,俏脸冷峻如常,清声道:“峰哥,没什么,可能是战袍被风吹得响了吧,草原风大,你听岔了。” 她的声音平稳,红唇微抿,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许峰眯起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似有怀疑,却未多言。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嗯,走吧。” 随即调转马头,继续前行。 季冷竹松了一口气,战袍内的侏儒却狞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肉龙再次在她穴中狂抽猛插。“啪啪啪——”肉响再起,侏儒低吼传音道:“骚货……老子憋不住了……干死你这贱屄……” 他的矮小身躯猛烈撞击,龟头撞得花芯痉挛。 季冷竹娇躯颤抖,屄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嫩肉外翻,淫水如雨喷出。 她咬紧下唇,强抑住浪叫,马匹奔腾,身形却微微摇晃。 侏儒猛插数百下,肉龙在她穴中翻江倒海,龟头撞得她小腹凸起,淫水如瀑布般喷出,涂满他的胯部。 他低吼一声,卵袋紧缩,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屄穴。 季冷竹娇躯猛地一颤,屄穴猛地一缩,阴精持续喷出,与精液混杂,滴滴淌落,战袍内一片淫靡。 她险些浪叫出声,急忙咬住舌尖,强抑住高潮的冲动,俏脸红晕更深,媚眼迷离,却依旧保持冷峻的姿态。 二人一路奔驰,草原的风声渐渐远去,马蹄踏入一座城池。 这座城池不大,人口稀疏,城墙斑驳,街巷冷清,似因北境战乱而萧条。 街上行人稀疏,偶尔可见几个百姓匆匆而过,低头不敢多看其他。 许峰在前,黑色甲胄铿锵作响,英俊的面容冷峻如冰,胯下宝驹步伐稳健,掀起阵阵尘土。 季冷竹在后,红袍如焰,袍摆随马蹄的节奏微微起伏,俏脸冷峻,红唇紧抿,似在思索战事的后续。 二人骑马缓缓穿过城门,街边的房屋低矮破旧,风声夹杂着几声犬吠,显得越发寂寥。 忽然,季冷竹战袍之内,那侏儒矮小佝偻的身躯动了动。 他如黑色蛤蟆般挂在她的雪白娇躯上,丑脸满是淫笑,绿豆王八小眼闪烁着猥琐的光芒。 他的双手猛地抓向她那对涨大的巨乳,粗糙的手指如揉面团般用力揉搓,乳肉被挤得变形,溢出指缝,乳汁渗出,滴在战袍内侧,泛起甜腻的香气。 侏儒的手掌肆意蹂躏着她的巨乳,乳肉翻滚如浪,乳晕被捏得红肿不堪。 忽然,他两根粗短的食指对准她两颗饱满的乳头,浅浅插进了乳孔之中。 乳头肿胀如葡萄,乳孔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乳汁,被他的手指挤得喷涌而出,洒在他的指缝间,黏稠而滚烫。 他传音道:“好一个骚货女将军,竟长着这么一对骚奶头,看我来好好挖挖……” 其声音沙哑而猥琐,带着几分戏谑,直入季冷竹的耳中。 侏儒的两根食指插进乳孔,缓缓深入,嫩肉紧窄,夹着指尖蠕动,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异样快感。 他指尖弯曲,开始抠弄起来,指甲刮擦着乳孔内壁,乳汁被挤得四溅,涂满他的手指,顺着指缝淌下,滴在季冷竹的小腹上,泛起一圈圈白沫。 他的手指在乳孔中进出,节奏时快时慢,指尖钻探深处,抠挖着嫩肉,乳汁如喷泉般喷出,如白色喷泉。 乳孔被撑得微微松弛,乳头红肿不堪,乳肉凹陷,宛如两朵被蹂躏的淫花。 季冷竹娇躯微颤,屄穴猛地一缩,淫水喷出,湿润了马鞍。 她咬紧下唇,强抑住浪叫,俏脸冷峻如常,内心却魂飞九天。 然而,乳孔被抠弄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巨乳抖动如浪,乳汁喷涌,洒在侏儒的丑脸上,涂满他的嘴角。 侏儒手指更加用力,抠挖的节奏加快,指尖顶入乳孔深处,刮擦着嫩肉,乳汁喷洒如雨,滴滴淌落,战袍内一片淫景。 季冷竹呼吸急促,屄穴被快感刺激得痉挛不止,淫水如瀑布般喷出,顺着她的雪白大腿淌下,滴在马蹄旁的地面上,留下一路湿痕。 她的乳头被抠得红肿不堪,乳孔松弛,乳汁与淫水混杂,腥甜的气息弥漫在战袍之内。她强行镇定,红唇紧抿,媚眼微眯,却无法抑制体内的高潮。 侏儒手指又猛挖数十下,乳孔嫩肉被抠得颤抖,乳汁喷涌如泉,她娇躯猛地一颤,屄穴剧烈收缩,阴精又喷出,洒在战袍内侧,与乳汁混杂,湿润粘稠。 “唔……” 季冷竹险些浪叫,急忙咬住舌尖,强抑住喉间的呻吟。她的俏脸泛起一抹红晕,呼吸急促,身形微微摇晃,马匹却依旧稳步前行。 侏儒低笑一声,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波乳汁,滴在她的小腹上,黏稠而滚烫。 他舔了舔手指,满脸陶醉,低声道:“骚货……你的奶子真会喷,跟你小屄一个样……” 季冷竹娇躯颤抖,高潮余韵未散,战袍内的淫靡气息愈发浓烈。 街巷冷清,百姓稀疏,许峰在前,目光锁定前方,似未察觉身后的异样。 季冷竹在后,红袍遮掩下,娇躯赤裸,侏儒挂在她的雪白胴体上,双手依旧揉搓着她的巨乳,乳汁滴滴淌落。 二人骑马穿过城门,直奔将军府而去,战袍内的隐秘高潮无人知晓,淫靡与冷峻交织,构成一幅荒诞而诡异的画面。 将军府处。 府邸古朴而庄严,院内寂静,只有几名卫兵肃立。 二人下马,许峰将宝驹交给卫兵,季冷竹则缓步跟在他身后,红袍遮掩下,侏儒依旧挂在她的娇躯上,肉龙插在她的屄穴中,淫水滴滴淌落。 进入将军府大厅,许峰解下长刀,坐在主位,季冷竹站在一旁,红袍如焰,俏脸冷峻。 许峰在想事情,二人沉默中,季冷竹忽然娇笑一声,打破了厅内的沉寂,媚声道:“峰哥,刚才在路上你不是问我身上有什么声音吗?现在我就给你看看,你可得睁开眼,好好瞧仔细了。” 她的声音清亮而戏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许峰眉头微皱,目光锁定在她身上,沉声道:“哦?是什么?” 季冷竹咯咯一笑,猛地掀开红色战袍,袍摆如焰翻飞,露出她雪白的娇躯。战袍之下,她赤裸如初,肌肤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而在她怀中,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侏儒,如癞蛤蟆般挂在她的雪白小腹上。 他的丑脸满是淫笑,绿豆般的小眼闪烁着猥琐的光芒,肉龙插在她的屄穴中,淫水滴滴淌落,滴在地面上,泛起腥甜的气息。 许峰瞳孔猛缩,英俊的面容闪过一抹惊色,随即转为冷峻。 他沉声道:“冷竹,这是……” 面对许峰的疑问,季冷竹却娇笑不止,媚眼如丝,声音骚媚而戏谑,与战场上的冷峻判若两人:“怎么?这是你的大鸡巴绿祖宗,你也不认得了?” 她的语气轻佻而下贱,带着几分挑衅,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话音未落,侏儒猛地跳下她的身子,粗糙的小手一把扯掉那件红色战袍,扔在地上。 季冷竹赤裸的胴体完全展露,雪白的肌肤如玉生辉,巨乳高耸,乳头红肿,乳汁滴滴淌落,屄穴红肿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地面上,泛起腥甜的气息。 侏儒名叫朱生,他那绿豆般的小眼闪烁着猥琐的光芒,双手抓向她的两颗大奶子,如揉面团般用力揉搓,乳肉被挤得变形,乳汁喷涌,洒在他的指缝间,黏稠而滚烫。 他的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拉扯,乳孔渗出晶莹的液体,滴在地面上,淫靡至极。 许峰站在大厅中央,呼吸急促,目光死死锁定在季冷竹被玩弄的娇躯上,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他是一个有着严重淫妻癖的男人,多年前在军中认识了季冷竹,这个他深爱的女人。 她的冷峻与美貌深深吸引了他,而在追求的过程中,他逐渐发现季冷竹隐藏的骚货本质。 最终,两人坦诚相见,他吐露了自己的癖好,而季冷竹非但未拒绝,反而欣然接受,甚至主动迎合。 于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许峰提议前往大名鼎鼎的极乐坊,请来专人满足他们的特殊嗜好。 那一次,极乐坊派来了两人——朱生就是其中之一。 这二人来到将军府已有一年,这一年间,他们将季冷竹的淫荡程度开发到了极致。 她几乎不再与许峰同床共枕,日夜伺候那二人,甚至睡觉时都要与他们同榻而眠,宛如这二人成了将军府的真正男主人一样。 许峰甘愿退居幕后,看着爱人被他人玩弄,心中酸涩与亢奋交织,却从未阻止。 今日出城抗击胡人,许峰本以为季冷竹会以战事为重,却未料到战袍之下,朱生竟与她纠缠不休。 一想到那个英勇杀敌、染血无数的女将军,红袍下却是一个侏儒在疯狂蠕动,抽插她的屄穴,玩弄她的奶子,他就觉得刺激得难以自抑。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目光炽热,盯着朱生玩弄季冷竹的场景,心跳如擂鼓。 “听说夫人回来了?” 忽然,一道粗犷的声音打破了大厅的淫靡气氛。 一个铁塔般的身影大步走进,高逾八尺,长着一张方脸,浑身肌肉虬结,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 他的皮肤黝黑,满是刀疤,眼中透着凶光,正是极乐坊派来的另一人——庞猛。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目光扫过大厅,落在季冷竹与朱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朱生抬头看了庞猛一眼,得意洋洋地炫耀道:“猛子,你可是不知道,刚才在外面杀胡人,夫人在外面杀,我在里面日,可是爽死我了,真他妈过瘾!” 他的声音沙哑而猥琐,带着几分嘚瑟,说完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扇在季冷竹的左乳上。 乳肉翻滚,发出清脆的响声,乳汁喷涌,洒在地上,泛起白沫。他喝问道:“母畜,老子刚才玩得你怎样,过瘾吧?” 季冷竹俏脸满是陶醉,媚眼迷离,尖叫道:“大鸡巴爹,您干得我爽死了,我的贱屄和奶子都爱死你啦……” 她的声音高亢而下贱,带着几分乞求,巨乳抖动如浪,乳汁滴滴淌落。 朱生狞笑一声,双手齐动,“啪啪啪——”连续抽打她的两颗奶子,巴掌如狂风骤雨般落下,每一掌都裹挟着劲风,扇得乳肉东摇西晃,左右横甩。 两颗奶袋被抽得红肿不堪,乳肉翻滚如海浪,掌印交错,乳汁喷洒,洒满他的手掌,顺着指缝淌下,滴在地面上,泛起一圈圈黏稠的光泽。 许峰站在一旁,呼吸急促,目光炽热,盯着季冷竹被抽打的奶子,心中涌动着扭曲的快感。 庞猛迈步上前,粗声道:“好个骚货,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发骚,真下贱。” 他的大手猛地伸出,抓住季冷竹的右乳,用力一捏,乳汁喷涌,洒在他的掌心。 他狞笑道:“老子也来玩玩!” 大厅内淫靡的气息愈发浓烈,朱生与庞猛一左一右,玩弄着季冷竹的两颗奶球,许峰目光如炬,沉浸在这场荒诞而刺激的淫戏之中。 此刻将军府大厅内,淫靡的气息如潮水般弥漫,季冷竹赤裸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泛着柔光,巨乳高耸,乳汁滴滴淌落,屄穴红肿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地面上,泛起腥甜的湿痕。 侏儒朱生站在她身前,矮小佝偻的身躯如癞蛤蟆般猥琐,丑脸满是淫笑,手抓着她的一颗大奶子肆意玩弄。 庞猛站在一旁,铁塔般的身躯散发着压迫感,粗糙的大手捏着她的右乳,乳汁喷涌,洒在他的掌心,狞笑不止。 许峰坐在首座上,呼吸急促,目光炽热,心中涌动着扭曲的快感。 “啊啊啊,母畜我好过瘾啊!峰哥你看见了吗?你平时里疼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一文不值,奶球都要被玩爆了。” 季冷竹高声淫叫,精致的五官微微扭曲。 “看……看见了……” 许峰语气吞吐地说道。 朱生玩弄着季冷竹的奶子,绿豆般的小眼瞥向许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他猛地一扯她的乳头,乳汁喷出,洒在地上,粗声道:“许将军,还站着干嘛?过来给老子跪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猥琐,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许峰闻言,心头一跳,脸上闪过一抹屈辱与兴奋交织的神色,他毫不犹豫地向前几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黑色甲胄铿锵作响,低头不敢直视。 朱生见状,哈哈大笑,得意无比,右手抓着季冷竹的左乳,用力揉搓,乳肉翻滚如浪,乳汁喷涌,洒在他的指缝间。 他的左手猛地一扯右乳,乳头被拉得变形,乳孔渗出晶莹的液体,滴滴淌落,淫靡至极。 他低吼道:“母狗,看你这贱种相公,多听话!” 季冷竹媚眼如丝,俏脸满是陶醉,扭头对朱生谄媚道:“大鸡巴亲爹您真厉害,我相公在您面前好像一个奴才呀!” 朱生闻言更是哈哈大笑,丑脸扭曲,眼中满是嘚瑟,道:“那是自然,你的将军相公就是个贱种,只要看见我们一玩儿你,他就变得比狗都贱,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的右手捏住季冷竹的乳头,用力一拧,乳汁喷涌,洒在地上,庞猛继续揉搓另一颗奶子,乳肉被挤得变形,变得红彤彤的。 朱生扭头看向许峰,戏谑道:“是不是啊,许将军?” 季冷竹闻言,立刻扭头看向许峰,杏眼圆瞪,厉喝出声:“听见了吗?狗东西,还不快过来把你两个绿爹的鸡巴舔硬,好让他们用大鸡巴肏我的骚屄!” 她的声音无比严厉,带着浓浓的轻蔑与羞辱,与对待朱生和庞猛的谄媚判若两人。 许峰心头一颤,脸上挂着下贱的神色,低头应道:“是……夫人……” 他又膝行上前两步,卑微地爬到朱生与庞猛身前,目光落在两人胯下那两根狰狞的大屌上,心中酸涩与亢奋交织。 朱生的肉龙狰狞,黝黑粗壮,龟头硕大,青筋虬结,散发着腥臭的淫威。 庞猛的巨屌更甚,没硬起来也粗如儿臂,表面布满凸起的筋络,龟头如拳,硬挺如铁。 许峰低头靠近,鼻间满是腥臭的气息,他伸出舌头,先舔向朱生的肉龙,舌尖触及龟头,舔舐着马眼渗出的黏液,味道腥咸刺鼻。 他卖力地舔弄,舌头沿着柱体滑动,裹住青筋,吮吸得“啧啧”作响,朱生的肉龙逐渐硬挺,龟头胀大,青筋暴起。 朱生低吼道:“贱种,舔得不错!”他的手继续玩弄季冷竹的奶子,揉搓得乳肉翻滚,乳汁喷洒,洒在许峰的头顶,黏稠而滚烫。 许峰舔完朱生的肉龙,转而爬向庞猛,低头含住那根粗如儿臂的巨屌。 庞猛的龟头硕大无比,撑得他的嘴角几乎撕裂,他舌头缠绕,卖力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闷响。 庞猛狞笑道:“将军这张嘴,真他妈会舔!不愧是当绿狗的料。” 他的大手捏住季冷竹的右乳,用力一挤,乳汁喷涌,洒在许峰的脸上,与汗水混杂,顺着下巴淌下。 许峰跪在地上,满脸下贱,舌头在两根大屌间轮流伺候,逐渐将它们舔得硬挺如铁。 朱生与庞猛一左一右,玩弄着季冷竹的奶子,乳肉被揉得红肿不堪,乳汁四溅,洒满地面。 季冷竹尖叫道:“亲爹们……你们的大鸡巴硬了……快肏我的骚屄……我这贱货要忍不住了……” 大厅内淫声浪语回荡,许峰跪地舔屌,朱生与庞猛玩弄季冷竹的娇躯,三人构成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时间缓缓过去,将军府大厅内,淫靡的气息如浓雾般弥漫,地面湿漉漉一片,混杂着乳汁与淫水的腥甜味道。 季冷竹赤裸的娇躯被朱生与庞猛围在中央,雪白的肌肤泛着汗光,巨乳高耸,乳头红肿,乳汁滴滴淌落,屄穴与菊道暴露无遗,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地面上,泛起黏稠的湿痕。 许峰跪在一旁,满脸下贱,刚刚舔硬了两根狰狞的大屌,脸上沾满腥臭的黏液,目光炽热而扭曲,沉浸在这极致的羞辱之中。 朱生与庞猛对视一眼,眼中闪过默契的淫光。 朱生矮小佝偻的身躯如癞蛤蟆般灵活,猛地跳到季冷竹身后,粗糙的小手抓住她的肥臀,用力一掰,臀肉翻滚,露出红肿的菊道。 他的肉龙九寸长,黝黑粗壮,龟头硕大,青筋暴起,散发着腥臭的淫威。 庞猛则如铁塔般站在季冷竹身前,高大的身躯散发着压迫感,他的大手扣住她的纤腰,将她娇躯提起,巨屌十寸粗长,粗如儿臂,龟头如拳,硬挺如铁,对准她的屄穴。 “骚货,准备好被老子们夹着干了!” 朱生狞笑一声,整个人挂在季冷竹背上,腰部猛挺,肉龙对准季冷竹的菊道,狠狠插入。 “噗嗤”一声,紧窄的菊道被撑开,龟头挤入深处,柱体摩擦嫩肉,带出一波黏稠的液体。 几乎同时,庞猛低吼一声,巨屌对准她的屄穴,猛地一顶,“滋”的一声,硕大的龟头挤开红肿的穴口,整根没入,直顶花芯。 季冷竹被两根大屌同时插入,娇躯猛地一颤,宛如夹心饼干般被夹在两人中间,雪白的胴体悬空,巨乳抖动如浪,乳汁喷涌,洒在庞猛的胸膛上。 “啊啊啊——亲爹祖宗……你们的大鸡巴插死我了……” 季冷竹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狂热,带着撕心裂肺的快感。 朱生的肉龙在她菊道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得嫩肉痉挛,菊道紧缩如铁箍,夹着柱体蠕动,发出“啪啪”的闷响。 庞猛的巨屌在她屄穴中翻江倒海,龟头如铁锤般撞击花芯,穴肉被撑得几乎透明,淫水喷洒如雨,顺着交合处淌下,滴在许峰的头顶,腥热刺鼻。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响声渐密,两人默契十足,节奏一致,朱生在后猛插菊道,庞猛在前狂干屄穴,两根大屌一进一出,将季冷竹夹在中间,如一团柔软的肉饼被反复揉搓。 她的肥臀被朱生的胯部撞得通红,臀肉翻滚如海浪,卵袋拍打在臀缝间,震得肉浪四溅。 她的屄穴被庞猛的巨屌操得松弛不堪,嫩肉外翻,淫水如瀑布般喷出,涂满他的胯部,黏稠而滚烫。 季冷竹的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巨乳甩动如钟摆,乳浪翻滚,乳汁四溅,洒满大厅。 “看你这废物相公,跪在那儿像个绿帽王八!” 季冷竹扭头看向许峰,杏眼圆瞪,厉声喝骂,“你他妈就是个没用的垃圾,连舔鸡巴都不配,只能看着老娘被两个绿爹夹着干!你这贱种,活着就是给老娘戴绿帽的废物!” 她的声音尖锐而恶毒,带着浓浓的轻蔑与羞辱,屄穴与菊道被操得痉挛不止,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刺激得她骂得越发狠毒。 朱生哈哈狂笑,腰部猛挺,肉龙在她菊道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得菊道深处嫩肉颤抖,黏液喷涌,滴滴淌落。 他低吼道:“听见没,贱种?你老婆的屁眼都被老子操松了!你却只能挨骂!” 庞猛狞笑一声,巨屌在她屄穴中连插带撞,龟头撞得花芯红肿,淫水喷洒如泉,低吼道:“这骚屄也归老子了,你这绿帽王八就跪着看吧!” 两人的胯部如打桩机般起伏,季冷竹被夹在中间,雪色肌肤与两男人身体形成反差,娇躯颤抖,屄穴与菊道被操得松弛不堪,双穴齐开,淫液四溅。 “齁齁齁……你们的大鸡巴太猛了……干死我这骚货吧……” 季冷竹尖叫连连,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极致的快感。 她的屄穴被庞猛的巨屌操得翻江倒海,穴肉被撑得几乎撕裂,淫水喷涌,洒在许峰的脸上,腥甜刺鼻。 她的菊道被朱生的肉龙捅得松弛不堪,嫩肉外翻,黏液混着淫水淌下,滴在地面上,泛起一圈圈白沫。 两人一前一后,抽插的节奏愈发狂野,季冷竹的娇躯被撞得悬空摇晃,肥臀与巨乳抖动如浪,宛如一团被蹂躏的肉团。 “你这没用的废物,连根鸡巴毛都不如!”季冷竹再次喝骂,扭头瞪着许峰,“老娘被绿爹们夹着干,你这绿帽王八就配跪着闻骚味儿!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种,老娘的屄和屁眼都被操烂了,你还在这儿开心喘气,真他妈恶心!” 她的声音高亢而恶毒,带着几分快感的颤抖,屄穴猛地一缩,淫水喷洒如雨,菊道夹紧朱生的肉龙,嫩肉痉挛,快感直冲脑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朱生猛插数百下,肉龙在她菊道中连插带撞,龟头撞得菊道深处黏液四溅,卵袋拍打臀缝,震得肉浪翻滚。 庞猛狂干近千下,巨屌在她屄穴中翻云覆雨,龟头撞得花芯痉挛,淫水如瀑布般喷出,涂满他的胯部。 季冷竹被夹在中间,双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娇躯颤抖如筛,尖叫道:“哦哦哦……齁齁齁……插死我了……我的骚屄和贱菊要爆了……” 她的声音狂热,屄穴与菊道同时紧缩,嫩肉夹着两根大屌蠕动,淫液持续喷涌。 “妈的,夹死老子了!” 朱生低吼一声,腰部猛挺,肉龙在她菊道中狠狠一钻,卵袋紧缩,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菊道。 庞猛紧随其后,巨屌在她屄穴中猛地一顶,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灌满她的子宫。 季冷竹娇躯猛地一颤,双腿如打摆子一样颤抖,双穴齐喷,屄穴喷出透明的阴精,菊道溢出白浊的精液,双穴高潮迭起,淫水与精液混杂,洒在许峰的头顶,浇得他满身湿透。 “啊啊啊——祖宗们……我死了……你们把我肏死了……” 季冷竹尖叫着,声音颤抖而满足,精致五官扭曲,娇躯痉挛,巨乳抖动,乳汁喷洒,洒满大厅。 她的屄穴与菊道被操得松弛不堪,嫩肉外翻,淫液滴滴淌落,宛如一朵被蹂躏的花。 许峰跪在地上,满身淫液,脸上挂着下贱的神色,心中酸涩与快感交织,沉浸在这极致的羞辱之中。 朱生与庞猛喘着粗气,抽插渐停,季冷竹被夹在中间,白色与一黑一黄极具反差,娇躯瘫软,淫靡的气息弥漫大厅。 “走,我们进房间继续玩,许将军,你就在大厅给我们看门吧,嘿嘿!” 庞猛一把抓住躺在地上,还在回味高潮的季冷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进后堂房间,朱生也跟在后面。 而许峰则开始不停撸动自己天生短小的阴茎,直到射精。 …… 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几日过去,将军府内外焕然一新。这一日,许府张灯结彩,府中的下人们忙碌不堪,穿梭于院落之间,置办着整个府邸。 屋檐下挂满了灯笼,门窗上贴满了囍字,喜气洋洋的气氛弥漫开来。 然而,与寻常婚礼不同的是,这些灯笼与囍字并非传统的红色,而是诡异的绿色,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透着一股异样的氛围。 府外街巷冷清,府内却热闹非凡,仿佛一场奇特的盛会即将上演。 许府的大院子中,无数人影聚集,衣着华丽,谈笑风生,似在等待一场盛大的仪式。 这些人并非真正的亲朋好友,而是极乐坊精心安排的宾客,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绿帽婚礼”。 今日,是许峰将军与季冷竹将军的大婚之日,然而,这场婚礼的荒诞与淫靡,远超常人想象。 忽然,一声清脆的唱门童子声响彻院落:“新郎新娘入场——” 众人目光齐聚,只见季冷竹率先登场。 她身着一袭红色霞衣,衣袍如焰,绣着繁复的金凤纹路,头戴凤冠,金钗摇曳,衬得她五官精致如画,红唇朱红,下颌微尖,美艳不可方物。 她的身形高挑,霞衣之下曲线隐现,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然而,她的身后并未站着新郎。 许峰,新郎官,却并非昂首挺胸地入场。 他跪在地上,如狗般爬行,一身绿色的新郎官服饰映入眼帘——绿袍绿裤,腰间系着绿带,头上还戴着一顶滑稽的绿色帽子,帽檐低垂,遮住他半张英俊的面容。 他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绿色的项圈,项圈连着一根粗重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季冷竹手中。 她牵着锁链,步伐优雅而从容,宛如牵着一只听话的宠物,带着他缓缓来到大院中央。 周围的“亲朋好友”见状,却无一人露出惊讶之色,反而纷纷点头微笑,似早已司空见惯。 这些极乐坊的成员,他们专为这场绿帽婚礼而来,个个目光炽热,期待着接下来的表演。 季冷竹牵着许峰走到中央,停下脚步,猛地一转身,红霞衣袍翻飞,她直接坐在许峰的背上,双腿交叠,露出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霞衣下摆滑落,肌肤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许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满脸卑微,绿色的新郎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宛如一只被驯服的绿犬。 “请两大绿主登场——” 唱门童子再次高声呼喊,声音清亮,带着几分戏谑。 院落中的气氛瞬间沸腾,所有目光转向入口。 只见朱生与庞猛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缓缓走来,步伐沉稳,气势逼人。 朱生矮小佝偻,皮肤褐黄,扎着两个冲天辫,丑脸满是淫笑,绿豆般的小眼闪烁着猥琐的光芒。 庞猛则如铁塔般高大,肌肉虬结,方脸布满刀疤,眼中透着凶光。 两人身着大袍红衣,衣袍鲜艳如血,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宛如今日的主角,气场压倒全场,与跪在地上的许峰形成鲜明对比。 很快,朱生与庞猛两大“绿爹”昂首阔步,走到院子中央,坐在唯二的两张雕花木椅上,红袍鲜艳如血,气场压人。 朱生矮小佝偻的身躯斜靠在椅背上,丑脸挂着淫笑,绿豆般的小眼扫过全场,粗声道:“开始吧。” 庞猛则如铁塔般端坐,大手拍了拍椅背,低哼一声,眼中闪着凶光。 下一刻,站在一旁的唱门童子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季冷竹一袭红霞衣,凤冠摇曳,牵着锁链,带着跪地爬行的许峰走到中央正前处。 二人齐齐转身,对着天地磕头,许峰的绿色新郎帽低垂,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季冷竹则优雅起身,红袍翻飞,露出一双修长美腿,嘴角挂着媚笑。 “二拜绿爹——” 唱门童子声音再起,季冷竹与许峰转向朱生与庞猛,齐齐跪下,磕头行礼。 季冷竹娇声道:“大鸡巴亲爹,贱奴给您磕头了!” 她的声音娇媚而下贱,带着几分谄媚。 许峰低头不敢直视,满脸卑微,低声道:“亲爹,小的拜您了……” 他的绿色新郎服沾满尘土,项圈锁链叮当作响,宛如一条被驯服的绿犬。 “三拜大屌——” 唱门童子喊声刚落,朱生与庞猛哈哈大笑,同时站起身,猛地脱下裤子。 朱生的肉龙九寸长,黝黑粗壮,龟头硕大,青筋暴起,冲天直立,散发着腥臭的淫威。 庞猛的巨屌十寸粗长,粗如儿臂,龟头如拳,筋络凸起,硬挺如铁,气势逼人。 两人挺着胯,大屌直指前方,宛如两根狰狞的图腾。 季冷竹与许峰齐齐磕头,季冷竹媚眼如丝,尖叫道:“亲爹的大鸡巴真威武,贱奴爱死了!” 许峰则低声应道:“小的见过大屌……” 他的声音颤抖而下贱,额头撞地,绿色帽子歪斜,满脸屈辱与兴奋交织。 仪式完毕,朱生满意地点了点头,粗声道:“从今天起,你们二人正式结为夫妻,以后可要恩爱过日子……好了,仪式结束,现在开始百拳大赛!” 庞猛狞笑一声,低吼道:“准备好挨揍吧,两个废物!” “百拳大赛?”许峰闻言一愣,跪在地上,满脸疑惑,绿色新郎帽下的眼神透着几分茫然。 朱生哈哈大笑,解释道:“这是我定的规矩,今日新婚当天,你们新郎新娘每人都要挨一百拳,谁也免不得!都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吧!” 季冷竹娇笑一声,毫不犹豫地趴在地上,红霞衣滑落,露出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臀肉肥嫩,屄穴与菊道暴露无遗,淫水滴滴淌落,滴在地面上,泛起腥甜的气息。 她抬头对朱生媚声道:“大鸡巴亲爹,贱奴准备好了,快来惩罚我吧!” 许峰则满脸兴奋,低头趴下,绿色新郎裤被拉下,露出瘦白的屁股和高高撅起的胯部,睾丸暴露在外,瑟瑟发抖,低声道:“小的也准备好了……” 围观的极乐坊宾客齐声哄笑,目光炽热,纷纷排好队,一个接一个上前。 队伍中有人高马大,有人瘦小猥琐,但个个眼中带着戏谑与兴奋。 第一个宾客走到季冷竹身后,抡起拳头,“砰”的一声砸在她的菊道上,臀肉猛地一颤,发出清脆的响声,菊道红肿,黏液喷出,滴在地上。她尖叫道:“啊……好爽……再来……” 与此同时,另一人走到许峰身后,拳头猛地砸在他的睾丸上,“啪”的一声闷响,许峰脸色剧变,疼得龇牙咧嘴,额头冷汗直冒,低喊道:“啊……疼……” 他的声音颤抖而痛苦,绿色帽子歪斜,满脸扭曲,却不敢反抗。 宾客们轮流上前,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季冷竹的屁股被砸得通红,臀肉翻滚如浪,屄穴喷水不止,每挨一拳,她的表情就更加淫荡一分,浪叫连连:“亲爹……贱奴爽死了……再用力点……” 许峰则被砸得满地打滚,睾丸红肿不堪,疼得眼泪直流,却只能咬牙承受。 陆陆续续,在场所有宾客都上前砸出一拳,季冷竹的屁股已是红肿一片,屄穴与菊道淫水横流,滴滴淌落,地面湿透一片。 许峰的睾丸被砸得肿胀如桃,绿色新郎服沾满汗水,满脸痛苦。 最后一刻,朱生与庞猛站起身,朱生狞笑一声,走到季冷竹身后,粗声道:“骚货,最后一拳归我!”他抡起拳头,猛地砸进她的屄穴,“砰”的一声,拳头挤开红肿的穴口,深入嫩肉,淫水喷涌如泉,洒满他的手臂。 季冷竹尖叫道:“啊——大鸡巴亲爹……贱奴要死了……好爽啊……哦哦哦……”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屄穴剧烈收缩,阴精喷出,高潮迭起,满脸陶醉。 庞猛则走到许峰身后,大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低吼道:“废物,这一拳给你长长记性!” 他拳头猛砸而下,正中睾丸,“啪”的一声,许峰惨叫出声,疼得满地翻滚,眼泪鼻涕齐流。 院内哄笑声四起,绿色的灯笼随风摇曳。 …… 许府大院内,绿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映衬着这场婚礼的荒诞与淫靡。 朱生站在季冷竹身后,矮小佝偻的身躯散发着猥琐邪淫的气息,他的一拳狠狠砸进季冷竹的屄穴,小臂几乎整根没入,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红肿的嫩肉外翻,淫水喷涌如泉,洒满他的手臂,滴滴淌落,地面湿透一片。 季冷竹媚声尖叫:“——大鸡巴亲爹……贱奴要死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狂热,娇躯猛颤,屄穴夹紧朱生的小臂,淫液四溅,俏脸满是陶醉。 “五形拳!” 忽然,朱生一声大喝,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竟在季冷竹的屄穴中练起拳法来。 他的拳头在穴内变换形状,时而握拳如虎、时而张掌如鹤、时而左打三拳、时而右击三拳,拳势刚猛,带着一股诡异的节奏。 小臂在屄穴中翻搅,拳头撞击嫩肉,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响声。 季冷竹的雪白肚皮上,拳形凸起此起彼伏,时而如龙爪隆起,时而如蛇头突现,皮肉被撑得紧绷,宛如一幅活生生的拳法画卷。 淫水被拳势挤得喷洒如雨,涂满朱生的手臂,顺着他的手肘淌下,滴在地面上,泛起腥甜的气息。 “啊啊——亲爹……你的拳头要砸死我了……受不住啦!小穴要废了。” 季冷竹浪叫连连,五官扭曲,媚眼翻白,嘴角挂着下贱的笑意。 朱生打完一套五形拳,拳头又猛地一顶,撞击花芯深处,季冷竹娇躯猛地一颤,屄穴剧烈收缩,阴精喷出,如喷泉般洒在朱生的手臂上,高潮迭起,她声音几乎嘶哑:“……贱奴爽翻了……屄要爆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颤抖撕裂,娇躯瘫软,屄穴松弛不堪,淫液混着拳汗淌下。 朱生狞笑一声,缓缓抽出小臂,带出一波淫水,滴滴淌落,季冷竹的屄穴红肿不堪,嫩肉外翻,宛如一朵被蹂躏的花。 庞猛见状,大步上前,如铁塔般的身躯散发着压迫感,他一把抱起季冷竹,猛地丢在许峰面前,“啪”的一声,季冷竹摔在地上,红霞衣滑落,雪白的娇躯暴露无遗,巨乳抖动,乳汁喷洒,洒在许峰的绿色新郎服上。 庞猛从怀中掏出一根一米长的丝线,丝线细如发丝,却韧性十足,他打开丝线,一头递给季冷竹,粗声道:“骚货,咬住!” 季冷竹此刻表情有些涣散,媚哼一声,张开红唇,咬住丝线一端,另一端被庞猛拉直,用真元操控,缠绕在许峰肿胀的睾丸上,丝线勒紧,疼得许峰脸色剧变,冷汗直冒。 “骚货,老子来了!” 庞猛大喝一声,猛地扑向季冷竹,让她趴在地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屄穴红肿,淫水滴滴淌落。 他的巨屌十寸粗长,粗如儿臂,龟头如拳,猛地刺入她的屄穴深处,“滋”的一声,整根没入,直顶花蕊。 季冷竹继续尖叫,她的声音高亢而破碎,屄穴被撑得几乎撕裂,嫩肉夹紧巨屌,淫水喷涌,洒在地面上。 庞猛大手猛地拉起她的头发,迫使她高高抬头,嘴里的丝线瞬间牵动另一端的睾丸,丝线勒紧,疼得许峰惨叫出声:“啊……疼……夫人饶命……” 他的睾丸被拉得几乎要扯掉,满脸扭曲,眼泪直流。 庞猛庞大的黑身躯趴在季冷竹雪白的娇躯上,形成强烈的颜色反差,宛如一头黑熊压着一只白羊,两人如狗交般纠缠。 他的大手抓向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乳肉翻滚,乳汁喷涌,洒在他的掌心。 他揉搓得毫不留情,乳头被捏得红肿不堪,乳孔渗出晶莹的液体,淫靡至极。 庞猛腰部猛挺,巨屌在她屄穴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得花芯痉挛,发出“啪啪啪”的急促爆响,卵袋拍打在雪白臀缝间,震得肉浪翻滚,淫水喷洒如雨。 “齁齁齁——亲爹……操烂我的骚屄……贱奴爱死你了……”季冷竹浪叫不止,声音沙哑而狂热,屄穴被操得松弛不堪,嫩肉外翻,淫液四溅。 庞猛猛插数百下,巨屌在她穴中翻江倒海,龟头撞得花芯红肿,淫水如瀑布般喷出,涂满他的胯部。他低吼道:“骚货,接好了!” 腰部猛地一挺,巨屌狠狠一插,卵袋紧缩,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灌满她的子宫。 季冷竹娇躯猛颤,屄穴剧烈收缩,阴精喷出,与精液混杂,她的肚子则被精液胀大一圈,宛如孕肚,雪白的肚皮高高隆起,淫靡至极。 此刻,季冷竹娇躯痉挛,巨乳抖动,乳汁喷洒,洒满地面。 庞猛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巨屌,带出一波白浊的精液,滴滴淌落,季冷竹的屄穴松弛不堪,嫩肉外翻,宛如一朵被操烂的花。 许峰躺在一旁,睾丸被丝线勒得肿胀更大,满脸屈辱与兴奋交织。 接着,庞猛粗犷的声音猛地炸响:“走,进洞房!” 他大手一挥,将季冷竹从地上抱起,铁塔般的身躯轻松托住她的雪白娇躯。 季冷竹松开嘴里的丝线,丝线滑落,许峰的睾丸终于得以喘息,却依旧肿胀如桃,疼得他满脸扭曲。 这时候,季冷竹整个人悬空,双脚被庞猛的大手托起,身子再无红衣,暴露出修长的美腿与红肿的屄穴。 庞猛迈开大步,插屌入穴,每走一步,他的巨屌便在她屄穴中狠狠一插,“滋滋”的黏腻响声伴着淫水喷洒,走一步肏一步,向院内的婚房走去。 许峰跪在地上,绿色的新郎服沾满汗水与淫液,项圈锁链叮当作响。 朱生矮小佝偻的身影上前,猛地抓起锁链,如遛狗般牵着他,粗声道:“走,贱种,跟上!” 许峰低头爬行,双手撑地,绿色帽子歪斜,宛如一条被驯服的绿狗,紧随庞猛与季冷竹的步伐,爬向婚房。 几人进入婚房,房间内的装饰令人瞠目结舌。 一片绿意扑面而来,窗口与门上贴着绿色的囍字,屏风与桌子皆换成碧绿的色调,连墙壁都被抹成浅绿,宛如置身一片绿色的海洋。 许峰被牵着走进房间,爬行间抬头打量四周,却发现房间中空空荡荡,竟没有床铺。 他心中疑惑,刚要抬头细看,朱生猛地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砰”的一声,疼得他一个踉跄。 朱生狞笑道:“看什么呢?滚过去四肢撑地,你现在就是我们玩你老婆的婚床,哈哈哈!” 许峰心头一跳,酸涩与兴奋交织,他毫不犹豫地趴在地上,四肢撑地,背部挺直,满脸卑微,低声道:“是,小的遵命……” 绿色的新郎服紧贴着汗湿的皮肤,睾丸肿胀不堪,隐隐作痛,却不敢有半分反抗。 庞猛见状,哈哈大笑,将怀中的季冷竹平放在许峰背上,她的雪白娇躯平躺,巨乳高耸,两颗奶头饱满浑圆。 季冷竹媚笑一声,娇声道:“大鸡巴亲爹,贱奴的这婚床真结实,快来疼我吧!” 说完,她又对着身下的许峰狠厉喝道:“废物,等会儿两根大鸡巴就要肏你妻子我的骚穴了,我们在你背上,你可得驮结实了,但凡让我感受到半点晃动,我就亲手废了你的鸡巴。” “是,夫人!” 许峰满脸懦弱地开口。 庞猛狞笑一声,高大的黑色身躯猛地压上来,巨屌十寸粗长,粗如儿臂,龟头如拳,对准季冷竹的屄穴,狠狠插入。 “滋”的一声,整根没入,直顶花蕊。 季冷竹立刻失声尖叫,屄穴被撑得松弛不堪,淫水喷涌,洒在许峰的背上。 庞猛腰部猛挺,巨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卵袋如铁球般拍打而下,正中季冷竹身下许峰的睾丸。“啪啪啪”的撞击声震耳欲聋,四颗睾丸相撞,许峰本就肿胀不堪的卵蛋被庞猛的巨卵撞得连连败退,宛如被铁锤砸击,剧痛钻心。 “嘶——疼……”许峰出声,声音颤抖而痛苦,四肢颤抖,险些支撑不住,满脸扭曲,冷汗直冒。 他的睾丸被撞得红肿不堪,每一次撞击都如刀割般刺痛,却只能咬牙承受。 庞猛低吼道:“废物,撑好了,老子操你老婆舒服着呢!” 他的巨屌在季冷竹屄穴中翻江倒海,龟头撞得花芯痉挛,淫水如瀑布般喷出,涂满他的胯部,顺着季冷竹的大腿淌下,滴在许峰的屁股上,黏稠而滚烫。 季冷竹也立刻喝道:“废物,不准说疼,忘记我的话了?给我趴稳撑好。” 闻言,许峰闭口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季冷竹平躺在许峰背上,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两颗巨乳如钟摆般上下左右横甩,乳浪翻滚,乳汁喷洒,洒满地面。 朱生站在一旁,狞笑一声,猛地抬手,“啪啪”两声,清脆的奶光响起,他狠狠扇在她的奶子上,乳肉翻滚,红肿的掌印浮现,乳汁喷涌。 他粗声道:“骚货,这对贱奶子真会晃!” 季冷竹尖叫道:“啊——亲爹……扇烂我的奶子……贱奴爽死了……再大力点。” 又是几个奶光打下去,朱生玩够了奶子,矮小的身影走到季冷竹脸前,胯下肉龙九寸长,黝黑粗壮,龟头硕大,直挺挺地插向她的嘴里。 “噗嗤”一声,龟头挤开红唇,整根没入,顶入喉咙深处。 季冷竹浪叫被堵住,发出“呜呜”的闷响,舌头缠绕着柱体,卖力吮吸,嘴角溢出涎水,滴在许峰的额头上。 朱生腰部猛挺,肉龙在她嘴中狂抽猛插,巨大的卵袋如铁球般拍打而下,“啪啪啪”地撞击在许峰的额头上,震得他头晕目眩,满脸屈辱。 “呜——亲爹……大屌操死我了……” 季冷竹含糊地浪叫,嘴被堵住,屄穴被庞猛猛干,娇躯颤抖如筛。 庞猛与朱生一前一后,抽插的节奏愈发狂野,季冷竹被夹在中间,宛如一块被揉搓的肉团。 许峰四肢撑地,满身淫液,睾丸被撞得剧痛难忍,额头被朱生的卵袋砸得红肿不堪,满脸痛苦与兴奋交织。 婚房内的绿意弥漫,淫声浪语回荡,这场洞房的羞辱与狂欢,愈演愈烈。 庞猛如铁塔般压在季冷竹身上,巨屌十寸粗长,粗如儿臂,龟头如拳,在她屄穴中狂抽猛插,卵袋拍打着许峰的睾丸,发出“啪啪啪”的急促爆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腰部猛挺数百下,龟头撞得花芯痉挛,胯骨撞击女人玉胯,宛如鞭炮炸响。 淫水喷涌如泉,涂满他的小腹。 忽然,他低吼一声:“妈的射了!” 腰部猛地一顶,巨屌狠狠插进屄穴深处,卵袋紧缩,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灌满季冷竹的子宫。 季冷竹娇躯猛颤,尖叫道:“哦哦哦哦……射进来了,小穴要爆了。” 此刻,她屄穴剧烈收缩,阴精喷出,与精液混杂,她的肚子再次肿大一圈,雪白的肚皮隆起如孕,淫靡不堪。 庞猛喘着粗气,狞笑一声,猛地抽出巨屌,“滋”的一声,带出一波白浊的精液,滴滴淌落,季冷竹的屄穴松弛不堪,嫩肉外翻,淫液四溅。 他大手握拳,猛地一拳砸在她的肚子上,“砰”的一声闷响,季冷竹的肚子被砸得一颤,屄穴喷精无数,白浊的液体如喷泉般洒出,洒满许峰的背部,滴在地面上,泛起腥臭的气息。 她的肚子稍稍变小,却依旧鼓胀,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淌下,黏稠而滚烫。 季冷竹浪叫道,精致五官上,满脸表情涣散:“亲爹……贱奴的肚子被你砸爽了……” 她的声音颤抖而满足,媚眼迷离,满脸陶醉。 与此同时,朱生站在季冷竹脸前,肉龙九寸长,黝黑粗壮,龟头硕大,在她嘴里狂抽猛插,顶入喉咙深处。 季冷竹舌头缠绕着肉龙,卖力吮吸,涎水溢出嘴角,滴在许峰的额头上。 朱生猛插数百下,卵袋如铁球般拍打着许峰的额头,“啪啪啪”的响声震耳欲聋。他低吼道:“我也射了!” 腰部猛挺,肉龙在季冷竹嘴里狠狠一插,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的胃里。 季冷竹喉咙蠕动,吞咽着精液,发出“咕咕”的闷响,嘴角溢出白浊,滴滴淌落。 朱生狞笑一声,猛地抽出肉龙,最后一股浓精直射而出,“噗”的一声,正中许峰的脸庞。 精液腥臭刺鼻,涂满他的额头、鼻梁与嘴角,顺着下巴淌下,黏稠而滚烫。许峰满脸屈辱,绿色帽子歪斜,脸上挂着下贱的神色,低声呻吟着。 季冷竹瘫软在许峰背上,肚子鼓胀,屄穴喷精不止,奶球抖动,乳汁喷洒,洒满地面。 她尖叫道:“大鸡巴亲爹……贱奴被你们射死了……好爽啊……” 她的声音虚弱而满足,娇躯痉挛,屄穴与喉咙被操得松弛不堪,淫液四溅。 庞猛与朱生喘着粗气,站在一旁,狞笑不止,目光扫过许峰,朱生粗声道:“废物,看你老婆被我们干得多爽,你这绿帽王八就只配当床!” 庞猛拍了拍季冷竹的肥嫩屁股,道:“骚货,今晚还得再干几轮!”  第十二章 春意渐去,夏天到来。 正午,天空甚蓝,就像一块巨大的翡翠,炽热的太阳高挂正中,宛如一个巨大的火球镶嵌在翡翠中一般。 毒辣的阳光破开苍穹,映照在大地之上。 一条宽长的官道上,路边的大石被太阳照得宛如沸水般滚烫。 一行百人,正骑马于官道上而过。 这一群人看起来一个个身材高壮、肩宽背厚,且面目凶恶,宛如一群大山里跑出来的山匪。 事实上,这些人确实是山匪,他们都是那火云寨的人,不过现在的他们,已经被我正式收编…… 我骑着马,位于队伍顶端,胯下马儿轻蹄前进,前方柳州城的城市轮廓,已经出现在我眼前。 几天前,皇帝发来召令后,我与柳薇说明一切,至此,山寨的游戏到此结束。 对于山寨那场淫乱游戏,柳薇也并没有深陷其中,至于她中的淫毒,在我的修为下,那所谓淫毒自然不算什么。 而且淫毒也并未完全影响柳薇心智,后面她之所以那般淫乱,不过是将计就计,为了更好的玩下去,装成被淫毒控制的样子。 而如今的时间,在山寨差不多也玩的够久了,是该结束了。 山寨的那几个山大王,黛西娜和藏云几人,我都没有杀,而是让他们选择臣服,如果不臣服,那就只有去死了。 当时自己与柳薇回山寨和他们摊牌,他们见柳薇并未受淫毒影响,也知道山寨的这段时间,只是我夫妻二人娱乐的游戏,这让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特别是我自爆身份,乃大乾王爷之后,他们更是震惊无比…… 我没有杀这些人,甚至连那一百精锐山匪都没有杀,因为柳薇还不想杀他们,想把他们带在身边,供她淫乐。 柳薇跟我说,她已经被这些人玩上瘾了,一天不被这些人虐,她就心痒得紧…… 当然,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等以后柳薇玩腻这些人后,他们的生死只在我的一念间,现在把他们控制在身边,他们也无法再继续为祸一方了。 至于那个盘城城主王桀,我已经通知京城方面,对于这种蛀牙,自然有五马分尸的酷刑等着他。 旋即,我收回心思,看向前方那座熟悉的柳州城模糊的轮廓,我即将动身去皇城,这一次回柳州城,是想问瑾儿是否愿跟我同去,毕竟这段时间天天和柳薇玩绿帽游戏,实在有些冷落了她。 我又收回目光,四下疑惑的扫了一圈,周围骑马之人,有藏云藏天父子、有黛西娜、也有黑鲨……但就是不见我爱妻柳薇。 “薇薇到底去哪儿了?” 我心中疑惑。 一个时辰前,我们扎营休息用餐的时候,柳薇告诉我,她要离开一会儿,等我要进城的时候,让我用五感扫视四方,到时候一定给我一个惊喜。 如今柳州城就在眼前远方,我也不等待了,当即按照柳薇说的,用五感扫向四方。 这一扫之下,当即发现端倪,当我看见柳薇现在的模样后,心中瞬间一荡。 只见我左后方的黑鲨,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但他的那匹大马背上,披着一件黑色的绸缎长布,长布垂下遮掩住马身下两边。 用肉眼无法看见长布中的情况,但我用五感扫过去,却清晰看见,柳薇此刻浑身赤裸,双脚盘起,双膝折叠,一根根拇指粗的麻绳缠绕在她身上,将两颗巨瓜般的雪白熟乳缠的更加挺拔饱满。 他含着口塞木,眼神迷离,整个人身子弓起来,竟然被紧紧绑在了马身之下。 她的雪白玉跨中,更是有一个粗大骇人的圆形长马屌深插其中,随着马的移动,马屌也在那玉蛤中徐徐进出。 “这……” 我没想到,柳薇竟然开始玩这一出戏来,竟然把自己绑在马身之下,绳子缠在马身上,牢牢固定她,给马当人形便器。 如此淫乱,当真是深得我心。 黑鲨看向我,嘴角露出一个揶揄的表情,他故意策马前来,与我齐头并进,用拗口的中原语言说道:“王爷,在下忽然心血来潮,想纵马飞驰一番,不知您可应允?” 我点点头,“你去吧!” “是!” 黑鲨笑着点头,接着一拍马鞭,胯下黑色大马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射而出,一骑绝尘。 柳薇被固定绑在马腹,玉手被绑住不能乱动,两个大奶子垂下,如两颗白色水袋一般疯狂乱甩,荡出惊人乳浪。 此刻马儿狂奔起来,那马屌抽插速度翻倍,开始“噗嗤噗嗤”的在嫩穴中快速抽插,直插的柳薇咬紧口塞,直翻美丽的白眼。 我看着马腹下的这一幕,胯下鸡巴直接硬了起来。 我的那被藏云废掉的卵蛋,也被我用功力修复重新长了回来,只是我的鸡巴,还是一如既往的短小,而且还早泄,这是修炼圣心决的代价,即使我用强大修为都无法改变的一点。 …… 此刻,官道上,尘土飞扬,烈日炙烤着大地,一匹高大健硕的黑马如黑色闪电般飞驰,蹄声如雷,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马背上,黑鲨端坐如山,身披黑色皮甲,黝黑的面庞满是狰狞的笑意,手中缰绳紧握,驱使黑马狂奔。 他的目光不时向下瞥去,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黑马腹下,柳薇赤裸的娇躯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绑缚,雪白的胴体悬空,宛如一件淫靡的战利品,被马腹的颠簸折磨得娇喘连连。 柳薇的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强行分开,绑在马腹两侧,纤细的脚踝被勒出红痕,动弹不得。 她的雪白娇躯与黑马的乌黑毛皮形成强烈的反差对比,肌肤如玉,泛着汗光。 她的巨乳高耸,乳头红肿,乳汁滴落,洒在官道的尘土中,泛起湿痕。 她那屄穴被一物狠狠撑开——黑马胯下那根巨大无匹的马屌,粗如儿臂,长逾尺半,龟头硕大,筋络凸起,散发着腥臭的淫威,深深插入她的屄穴,直顶花芯深处。 马屌的插入让柳薇的小腹隆起一个骇人的凸起,宛如一颗巨蛋嵌在她的肚皮下,随着黑马的奔驰,凸起上下起伏,皮肉被撑得紧绷,几乎透明。 柳薇口戴木塞,只能呜呜直叫。 她的俏脸扭曲,媚眼翻白,嘴角挂着涎水,滴滴淌落,洒在地上,混着尘土。 黑鲨哈哈大笑,纵马飞扬,好不得意。 他猛地一抽马鞭,黑马嘶鸣一声,跑得更快,蹄声如鼓,尘土飞溅。 黑马狂奔,胯下的舒服让它长嘶连连,马屌随着跑动的节奏自动抽插,宛如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马屌在柳薇的屄穴中进出,龟头撞得花芯痉挛,发出“滋滋”的黏腻响声,淫水被挤得喷洒如雨,顺着她的雪白大腿淌下,滴在官道上,留下一路湿痕。 柳薇的屄穴被撑得松弛不堪,嫩肉外翻,红肿的穴口夹着马屌的柱体,淫液四溅,涂满马腹,腥甜刺鼻。 其娇躯也被马腹的颠簸撞得上下摇晃,巨乳飞甩如浪,整个人好似白色肉玩具,更像一叶扁舟、独自面对狂风暴雨。 黑马每迈一步,马屌便在她穴中狠狠一插,龟头撞得花芯红肿,淫水如瀑布般喷出,洒满官道。 她那巨乳甩动如钟摆,乳头被风刮得硬挺,乳汁喷洒,滴滴淌落,宛如两颗淫荡的肉葡萄。 柳薇的俏脸满是淫荡,涎水顺着木塞和嘴角缝隙淌下,好不淫靡。 黑马狂奔数十里,柳薇的娇躯被操得瘫软如泥,屄穴松弛不堪,淫水喷洒如泉,快感直冲脑髓。 她的巨乳甩得红肿,乳汁喷涌,雪白的皮肤被汗水与淫液浸透,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忽然,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屄穴剧烈收缩,阴精喷出,如喷泉般喷涌,滴滴淌落。 她俏脸满是臣服,媚眼翻白,嘴角挂着下贱的笑意,娇躯痉挛,彻底瘫软在马腹下。 黑鲨察觉到佳人已经潮喷,哈哈狂笑,猛地勒住缰绳,黑马长嘶一声,停下脚步。 他在原地等待身后队伍,远远瞧见我上前,便炫耀似地询问我,“王爷,小人我这马术如何啊?” “自然是极好!” 我呼吸急促,双眼发红,下贱的欲望被激发出来。 “我也觉得很好!” 黑鲨发笑,策马回归队伍,与我们一同前进。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我领着队伍终于来到柳州城下,前方黑压压一片,全是等待在城外的黑甲卫士。 “见过王爷!” 离开柳州城许久,此城的守将带领上千黑甲士卒,齐齐向我单膝下跪,欢迎我归来。 “都起来吧。” 我让自己身上的绿火平复,随即这样平静出声道。 很快,我领着队伍进入城中,城中百姓也得知出去多日的剑南王今日回城,我所过之处,皆是百姓跪拜见礼。 但他们恐怕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旁边的那匹大黑马腹下,此刻正绑着他们崇敬的剑南王妃,正时刻承受着马的奸淫。 走了一路,终于来到城中心的剑南王府。 王府门口,上官瑾儿领着一些仆人,正在门口等待着我。 她身材高挑,双肩若削、体态清瘦,胸前饱满、玉臀挺翘,身穿一件青衣裙,五官精致、气质出尘,若一朵青色莲花般绽放。 我立刻自马上下来,过去轻轻抱住她。 “瑾儿,可有想夫君了?” 我抱着她的娇躯,轻笑着询问。 瑾儿被我抱住,脸色一红,一双玉臂也环住我的腰,询问道:“王爷,您和柳姐姐,这些天去哪儿了?” “我和薇薇有事情出去了一段时间,这些时日,留你一人在王府,倒是冷落你了。” “哪到没有!” 上官瑾儿轻语。 “好了王爷,我们先进府吧!” 随即她又道。 忽然,我眼睛一瞥,发现瑾儿的身后,那丫鬟玉儿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相貌矮小佝偻、且相貌丑陋的老人,正是那位马老汉。 我心中微微疑惑,但却没多说什么,带着一众人进入王府。 至于身后的火云寨众人,瑾儿也没多问我什么。 进入府邸后,火云寨这一大票人,我让项灵王安排他们在王府的工作,大部分都是要安排去当王府的护卫。 我已经在这些人身上种下灵魂印记,如果他们敢偷跑出王府,我随时都能感知,一个念头他们就会魂飞破散。 其中包括那对叫张志和曹影的夫妻,他们也早就做出选择,要呆在王府。 进入府中大厅,下人上好茶点就退下,只余我和上官瑾儿在厅中。 忽然,上官瑾儿对我问询道:“柳姐姐呢?难道没有一同回来?” “额……”我摸了摸下巴,“不是,她也一同回来了,马上你就能看见她。” 果然,很快一道倩影走进大厅,正是柳薇。 此刻柳薇身穿一件宽大紫袍,轻抬玉足走进大厅。 她身材很高大,不输很多男子,双腿修长圆润,紫袍下的双腿若隐若现,露出白玉般的白腻肤色。 她的臀部浑圆坚挺,像一个成熟的巨大蜜桃,而她那对胸脯更是堪称神乳,就算藏在宽大紫袍中也隐藏不住它的巨大,如两座山峦般巨大挺拔,撑衣欲裂。 它那三千青丝盘起,插上一根玉簪,那张瓜子脸上,五官精致出众,鼻梁高挺,下颌微尖、柳叶眉细长、凤眸明亮。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若是仔细看去,她的脸颊上还总有一股淡淡的绯红。 她缓步走入房中,坐在下首的一张椅子上,下人很快进来,给她添置茶点。 “妹妹这次回娘家,可有带回什么地方特产?” 柳薇玉手捧着茶,这样微笑问上官瑾儿。 此刻,房中同时坐着两名绝世姿容的女子,似乎就连整个大厅都变得更加明亮了许多。 两人都是绝世姿容,只是气质各有不同,柳薇有一种美妙熟妇的风格,同时因为出身军旅,身上总是带着一种豪情,说话做事都很大方,没有那种小女人的姿态。 特别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淫乱经历,更是在她身上增添了不少的媚意,她那一颦一笑之间,足以勾魂摄魄。 而上官瑾儿则是那种江南女子独有的婉约气质,少女纯情,身上更是有一种书香之气。 特别再配上她那一张绝世容貌与高挑身材,更让男人痴迷。 我刘枫能同时拥有这两位绝世女子,那是何其有幸之事? 面对柳薇问询,上官瑾儿很快轻笑着回应,“特产自然带了很多,晚点就让玉儿将那些东西送入姐姐的房间中去。” “那姐姐我就厚着脸笑纳了。” 柳薇道。 而这时,我却注意到柳薇身体有点不对劲,她虽然穿着紫色宽大袍子,但此刻坐在椅子上后,腹部位置却也有点鼓胀,看起来就像藏了什么东西一样。 我微微疑惑,五感探入袍中查看。 这一看,差点激动的我跳起来。 只见柳薇那宽大衣袍中,一个头到身子小的侏儒,正头下脚上的倒挂藏在其袍中,不是那藏天又是谁? 这藏天虽然年龄已经是大人,但其身材矮小如孩童,四肢短粗,一根马屌向上挺立,正以一种倒竖的姿势,藏在那巨大乳沟中。 他双脚双腿紧紧缠住柳薇上身,如一只丑陋的癞蛤蟆一样缠在柳薇身上。 巨大的脑袋埋在柳薇双股之间,舌头不停地刮舔那绝美玉门蚌肉。 衣袍下藏着一个侏儒,不停用舌头攻击她的玉穴,而柳薇表面却还要假装无事发生,若有若无的坐在大厅中与我们交谈。 这一幕实在淫靡,看得我绿心大起。 上官瑾儿自然是没注意到这一点,她依旧微笑着与柳薇交谈。 我按捺住内心的躁动,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向上官瑾儿问道:“对了瑾儿,那个马老汉,今天为何会跟在你的身边?” 山官瑾儿闻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俏脸微微一红,连忙笑道:“那老人,是玉儿推荐给我当近侍的,说是他轻身功夫了得,也不失为一个好手。” “哦?玉儿为何推荐他当你近侍?” 我又问。 “这个……我却也不太清楚!” “是吗!” 我眼中闪动一下光芒,没有再多问。 很快,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瑾儿先一步离开大厅。 我则立刻走到柳薇身前,一把扯开她的衣袍,两颗木瓜一样大的奶球瞬间跳出暴露在空气中。 同时那藏天也趴在她胯间闷头对着那肉蚌狂舔不停。 “我的骚王妃,你还真是骚的没边,回了王府还在发骚。” 我揪住她那一对粉红色的大奶头,狠狠拧了一圈,恶狠狠地说道。 柳薇舒服的哼出声,同时美目白了我一眼,“你个死王八,谁是你的王妃,你难道忘了我已经改嫁了?我现在只是黑爹的一头母猪而已!” 说完,她转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句,“黑爹,快进来。” 言罢,黑鲨那黑塔般的身躯就走进大厅,他脸浮现淫色,直接掏出那根黑筋毕露的大黑马屌。 她走到柳薇身后,将黑屌从后放在柳薇的白皙俏脸上,那根巨大黑屌直接从上到下遮住她的绝美脸蛋,那两颗跟拳头一样大的漆黑卵球也沉甸甸的放在她的头顶上。 丑陋狰狞的黑屌放在其精致脸蛋上,立刻就呈现出一种美与丑的反差感。 柳薇却痴迷的张开小嘴,露出香舌疯狂舔舐那根黑屌。 她就宛如屌中毒一样,美眸中似乎都出现了两颗心形,高挺白皙的鼻梁不停蹭着那根黑屌,嗅着上面的腥臭气味。 我看着这一幕,立刻跪在地上掏出鸡巴狠撸起来,不一会儿就射精了。 黑鲨看着眼前这个痴迷的女人,脸上出现得意之色,他这根大屌可是世间十大阳具之一的独眼黑龙王,世间试问哪个女人能够抗拒? 虽然这个王妃在其他事情上,不可能完全臣服自己,但只要在进行鱼水之欢时,这王妃和那王爷就是自己胯下两条狗,自己说什么他们也会照做…… …… 当天晚上,我们就启程前往了皇城。 皇城位于中州,距离云州有几百里之远,我直接御起飞剑,一路飞驰,前往中州。 上官瑾儿自然也一同前往,她还带上两个人,一个玉儿,一个马老汉。 我们一行五人,不出半个时辰,便御剑来到中州的皇城。 此刻,天色已晚,月明星稀,万里夜空如一块黑色美玉,稀少的几颗星辰点缀其间。 地平线的尽头,可以看见一条长到不可思议的城墙黑线,那就是大乾国都,圣京城,它在这漆黑之中,如同上古凶兽横卧于此,镇压四方。 巨大城墙上,刀枪如林、兵剑密集,身穿黑甲的士兵们持戈而立。 三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 皇城不用宵禁,晚上的巨大城池内,更显繁华。 华灯初上,灯火阑珊, 贩夫走卒、来往客商、异国行人、表演杂耍、异兽瑰宝,都能在皇城中那最繁华的几条街上看到,滚滚红尘气扑面而来。 我带着柳薇等人,快若流星,无人注意之下飞入圣京城中的中央皇城。 我刚一落地,一名玄衣老者就闪身出现在我面前。 他对我单膝下跪行礼,“下官庄墨,见过王爷!” “起来吧!” 我微微颔首。 庄墨,皇帝身边禁卫高手之一,四阶修为,擅用双刀。 同时,一名太监走出来,领着上官瑾儿几人暂时去一处行宫休沐。 柳薇自然跟我一路,因为我们这次来皇城商谈的乃是魔教之事,柳薇作为一个大高手,而且以前她也是军中高层,故此自然也要参加这次会谈。 我跟着庄墨,带着柳薇,很快走到前面那座宏大宫殿门口,殿门口顶上匾额,题笔写着卧龙殿三个苍劲大字。 我们进入殿中,却看见一张金丝地毯铺出一条不短的通道,通道两边宽阔地上,密密麻麻站满腰悬宝刀,脸覆面甲的重装虎卫,人数足有上百。 这些人如泥塑木雕一动不动,身材皆极为高大,看气息,每人都在三阶之上。 单拎一个出去,都是坐镇一方的武将,如今都在此担任护卫皇帝安全的重任。 我走进通道,虎卫们整齐划一的跪伏在地,甲胄发出整齐的重响。 再推开一道门,我们才进入了卧龙殿内。 这大殿中,修建的富丽堂皇,穹顶铺满美伦的雕画。 上等玉石铺就地面,各种金器银具在殿中随处可见,名画更是一幅幅铺挂在墙壁各处,充当装饰。 上百个月光石将殿中照亮的宛如白昼,美轮美奂。 殿中,一张宽大的金黄色床榻上,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坐在床边,闭目养神。 床前有几个小座,此刻正坐着两个身穿一黄一红,两色衣袍的两名男子。 那身穿龙袍的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威严俊朗,手中拿着两颗玉石龙胆,不停用单手扭转。 另外两名男子,同样身材高大俊朗,只是那黄袍男子手捧茶杯,浑身散发一股正气,丰神俊朗。 另外那红袍男子手捧一本书籍正在阅读,五官同样俊秀风雅,剑眉星目,只是双眼中不时散发出一股邪魅之气。 那龙袍男子,正是整个大乾共主——龙乾。 而那一脸正气的男人,乃当今大乾太子,龙戟。 另外一人,便是二皇子,龙羽。 我和柳薇二人,不疾不缓地迈步走入殿中,庄墨行礼后便退下。 我和柳薇行至床前,对那龙乾下跪行礼,“臣刘枫(柳薇),见过陛下。” 龙乾已经睁开双目,他眼神明亮,精气神旺盛至极,龙目中不怒自威。 “哈哈哈,枫弟、弟妹,快快请起,你们终于来了,这一路可还辛苦?” 龙乾长发披肩,但不影响他的威严,发出爽朗声音笑道。 我和柳薇起身,对着太子和二皇子行礼。 那太子龙戟站起来也对我还礼,龙羽则无动于衷。 “回陛下的话,臣御剑而来,倒也不辛劳。” “哈哈,很好,来,快快入座,知道你夫妻二人会来,就等你们了。” 龙乾说道。 我和柳薇很快入座,龙乾立刻与我们展开关于魔教极阴殿的话题。 关于上一次花魔杜中君现身蜀州一事,我也将一些细节仔细说出。 龙乾扭转手中龙胆,眼中闪过精芒,“极阴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是他们一个,倒也没什么,但他们与北边的蛮子结盟,倒确实有些麻烦。” 我接话道:“说起来,倒也是我的责任,那一年我独身一人杀进极阴殿,虽然杀光他们大部分高层,却也打草惊蛇,走脱了最核心的几个人。这么些年过去,那极阴殿殿主始无虚一直痛恨我们大乾,蛰伏暗中,韬光养晦,不动则已,如今发难,必有依仗。” 这时候,坐我身边的柳薇提议,“陛下,不如让我和夫君二人潜入北方草原,打探清楚如今魔教的真正底细,然后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龙乾手中龙胆一停,觉得如果真让我和柳薇二人前去有些危险,但一想到我的修为,他又瞬间释怀。 他沉吟了一会儿,才笑着道:“以你们夫妻的修为,世上哪里去不得?若你们肯主动向北方草原走一趟,自然是极好,但如今京城正在举行武林大典,不如你们先在城中呆几日,一同观赏大典。等大典结束,再去北方草原如何?” “如此,当听陛下吩咐。” 我点头道。 “对了,上次魔教现身,我倒是抓了一个他们魔教的重要人物,等会儿可以送去诏狱审问一番。” “如此甚好!”龙乾笑道。 很快,我们就着关于北方草原以及魔教之事,继续展开深一步的会谈。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一处行宫内。 这是一座闲置的行宫,灯火通明,虽然修饰的不错,但自然万万比不上龙乾住的宫殿。 大殿中央的正方形玉石桌上,上官瑾儿正捧着一本诗集在读阅。 她容颜绝丽,体态清瘦,胸脯却很饱满,三千青丝如瀑,随意地搭至双肩和后背,仔细阅读诗集。 丫鬟玉儿坐在旁边无聊的打哈欠,她与上官瑾儿关系亲密,虽是主仆,但更像闺中好友。 至于那马老汉,他已经被安排在其他地方住下。 “少夫人,这皇宫中冷冷清清的,感觉还不如王府呢!” 玉儿随意地说了一句。 上官瑾儿皱眉瞥她一眼,“玉儿,这里是皇宫,说话做事都要慎言,在我面前说到没什么,若外人听去,怕是会给王爷招嫌。” 玉儿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少夫人。” 上官瑾儿放下诗集,凝目询问道:“对了,你现在和那姓马的,到底该如何?难道你这如花似玉的女孩,真要嫁给他一个老人不成?” 玉儿脸一红,“都说了多少次啦,他不姓马……算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姓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 上官瑾儿故作严厉道。 玉儿叹了口气,可爱的脸蛋上,脸色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跟他有过那种亲密接触后,我就发现,自己竟然再也离不开他了,甚至,只要一看见他,我的……那里,就会湿润如水,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少夫人,我脑子很乱。” 上官瑾儿闻言,内心有些震惊,这话说得,如何叫离不开他了?那马老汉又不是什么丰神如玉的俊公子,真就值得玉儿如此留恋? 玉儿上次,已经将她与马老汉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知了自己。 他二人是在机缘巧合之下,黑灯瞎火、自己也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就做了那种事情。 特别是之前魔教来袭,玉儿被夺去贞洁,虽然也有被玷污的屈辱和恐惧,但她却说自那以后,自己内心却好像埋下什么邪火,不知该如何发泄。 而那一次误打误撞与马老汉有了肌肤之亲后,她内心的邪火似乎找到一个宣泄口,后来,她心底每次升起这种火焰,只要去找马老汉,火焰就会被浇灭。 上官瑾儿摇了摇头,说实话,她将玉儿看成妹妹,她真不想对方被一个老头所控。 “这段时间,你们还在做那种事情吗?要不,你先试着跟他斩断那种关系?” 上官瑾儿问道。 玉儿脸色一变,“少夫人,我恐怕做不到,这里没有外人,我也与您直说了。自从我与马老汉变成那种关系后,每次找他,他对我施展的那些手段,都能让我欲仙欲死,特别是他胯下那根东西,我更是觉得那才是真正让我感觉快乐的东西。如果让我离开他,离开他胯下那活儿,我感觉我会疯掉……” 玉儿说完这番话后,脸色有些畏惧的看向上官瑾儿,生怕对方因为自己这些污言秽语而责骂自己。 上官瑾儿倒是没有骂她,她只是在心中腹诽。 自己也跟王爷鱼水之欢多次,虽然和心爱之人做那种事情,身心确实很舒服,但说实话,也达不到玉儿说的欲仙欲死那么夸张吧! 上官瑾儿想起马老汉胯下那根骇人之物,不禁拿起与王爷做对比。 王爷那根东西,确实比不上那马老汉,莫非关键原因就在此处? 上官瑾儿不禁浮想联翩,俏脸越来越红。 …… 卧龙殿内,我与柳薇还有龙家几人的商议终于结束。 此刻,我与柳薇二人已经出了大殿。 “剑南王,几年未见,却是依旧风采依旧啊!” 大殿门口,太子龙戟与我夫妻二人交谈起来。 “太子殿下过誉了。”我微笑道:“我在柳州城那几年,素来听闻殿下这些年在圣京城的事迹,说您爱民如子、多智聪慧,本王心中却也极为佩服,果然英雄出少年,以后大乾,还是要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手中。” “王爷这话说的,明明你也不比我们年长多少,莫非,堂堂剑南王,还想倚老卖老不成?” 突然,殿中传来一句颇为揶揄的声音,我和柳薇回头看去,却见一身材修长,面如冠玉,眼神邪魅,身穿华丽红袍的男子缓缓走出。 正是那二皇子龙羽。 “二弟,你怎可对王爷无礼?” 龙戟看见龙羽出现,面色变得不好看起来。 龙羽走至我们几人身前,冷笑道:“我的好大哥啊!我也没对王爷有什么无礼的啊!你这么急着拥护,莫非他是你爹不成?” “竖子混账!” 龙戟大喝,怒视龙羽。 我皱了皱眉,龙羽此人,素来与我不合,以前自己在朝中,他也多次与自己争锋相对。 如果是其他人,早被我弄死了,可这龙羽贵为皇室帝胄,我却也不好动手,多次忍耐于此人。 毕竟,这龙羽虽然没什么城府,但他却是众皇子中,修炼天赋最好的一个。 年岁仅仅二十余三,便已经达到了三阶巅峰修为,除了自己这个修炼怪物和柳薇以外,整个大乾年轻人中,天赋最好的人绝对是他。 此人狂妄自大,且贪淫好色,整日除了修炼,就是与女子一起寻欢作乐。 作为一个皇子,此人风评极差,弹劾他的官员也是数不胜数,但都被皇帝龙乾压下。 因为他的修炼天赋卓绝,他也是龙乾最喜欢的皇子之一。 另外一个之一,就是太子龙戟。 有了皇帝撑腰,此人更是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整日与自己大哥龙戟作对。 就算是面对自己这个帮大乾夺了半壁江山的剑南王,他也是丝毫不放在眼里。 甚至因为自己的光芒太过耀眼,他因妒忌反而更恨自己…… “两位,这里是陛下寝宫殿前,就是要斗嘴,也不要在这里。” 我忽然面色严肃的提醒了一句。 龙羽冷笑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龙戟则对我抱了抱拳,“王爷,本宫先告辞了,这几日你留在皇城,可一定要来我的东宫,咱俩把酒言欢。” “一定!” 我点了点头。 龙戟转头,带着远处的一众护卫离去。 太子一走,龙羽却把眼神放在我身边的柳薇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淫色,叹道:“啧啧,这王妃还真是越发迷人了呢!想当年你在军中,多少人迷恋你啊!如今却已为人妇,若是你如今这相公不能满足你,大可来找本殿下,哈哈哈……” 啪—— 一道耳光声音响彻,龙羽笑声还未落下,柳薇却如鬼魅般闪至他身前,扬起白皙玉手,赏了他一耳光。 “你……你敢打我?” 龙羽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一脸狰狞。 柳薇身上却爆发出一股令他窒息的气场压制,让他瞬间全身冷汗如雨下。 “敢侮辱我夫君,打你又当如何?” 柳薇挑起柳叶眉,眼神如刀,投向对方,似乎要将其身躯洞穿一般。 柳薇继续道:“真以为你是皇子就肆无忌惮了?你若不服气这一巴掌,可以去找陛下告御状,我柳薇可不怕你。” 柳薇身材高挑,双腿修长,身穿一件紫袍,却遮不住那一身火辣的身材。 她冷视着龙羽,令对方大气都不敢喘。 龙羽出生到现在从未挨过谁的打,此刻挨了一耳光,他也是懵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他本想发难,但他却被柳薇爆发出来的气息压制,连真气都无法调动。 “你……你给本殿下记着这一耳光。” 龙羽眼睛发红,俊俏的面容已经因为怒火而变得狰狞。 但最终他也只是丢下一句狠话,转身离开。 走至远处,他心中一直怒骂。 “柳薇,你这条母狗,等着吧!老子总有一天要在你脖子上牵条绳子,把你当成狗来溜。” 看着龙羽远去,我笑着走到柳薇身旁,牵住她的手,“好了薇薇,别生气了,他可是皇子,你怎么真的一点面子也不给啊!” “管他是不是皇子,这家伙一直针对你,我气不过,现在给了他一耳光,我道心才算通透。” 柳薇愤懑道。 “走吧,先回瑾儿那边。” 我拉着柳薇的手,离开大殿门口。 至于这龙羽,我根本未把他当盘菜,若不是记着皇帝对我的提携之恩,我早把龙羽宰了。 如今我实力放眼天下已然无敌,就算宰了龙羽,得罪大乾,我也无惧。 以后这龙羽若真敢碰我底线,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至于柳薇的那一耳光,我也不在意,即使陛下知道这件事,他也不会为了龙羽跟我发难。 ……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左右各自睡着两位绝色。 看着柳薇和上官瑾儿两人各自绝美的脸颊,和她们那傲人无暇的身段,我会心一笑。 手悄悄摸在柳薇那傲人胸脯上,狠狠揉了一把,那滋味,真叫人流连忘返。 又睡了半个时辰,我和二女一起起床,洗漱一番便欲出门。 我们准备去城中游玩一番,瑾儿很开心,柳薇却看腻了皇城,说只留在宫殿中修炼。 我和上官瑾儿出城,玉儿和那马老汉,也没让他们跟随。 圣京城中,人潮涌动,白天比夜晚热闹好几倍。 红尘气滚滚扑面而来,青石铺就,三丈宽的街面上马车来往不绝。 各种行商小贩,公子小姐,南来北往,行走于街道上,宛如一张人世间的喧嚣画卷。 “这里倒是比柳州城热闹数倍。” 上官瑾儿挽着我的手,这样感叹一声。 我点头表示赞同。 我的出行没有惊动任何人,虽然剑南王的名头在大乾很大,但大部分百姓都未见过我,我故此也不用隐藏面容。 我和瑾儿在街头一逛起来就是很久,女儿家想买的东西总是很多,但这些东西倒也不用我用手提,因为我有储物戒指。 瑾儿是第一次来皇城,他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但却连江南之地都未出过。 所以此刻的她非常开心,挽着瑾儿的手,看着她喜悦的样子,我自然也心神舒畅。 …… 与此同时,皇宫中,二皇子龙羽居住的行宫内。 二皇子的行宫同样被修缮的富丽堂皇。 金砖玉墙、名画古器,无一不是上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厅右侧,雕画着百鸟朝凤图的屏风后面,是一张大床,此刻大床上,正传来激烈的肉响,宛如爆竹一样连续炸开。 只见那床榻上,一具绝美瓷白的肉体,正被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压在身下暴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下那女子身无寸缕,躺在床榻上,三千青丝铺展向四周。 她胸前一对绝美的傲人巨乳,被身上男子强行挤压在健硕的黄色胸膛下,将那对巨乳几乎挤成两张雪饼。 女子身体折叠,她的双腿被抬高到双肩位置,然后被男人用手压住膝窝,她的屁股高高抬起远离床面,完美诱人的屄穴正被一根黑色的粗大肉根肆意贯穿冲刺着。 其穴口被撑出一个巨大圆形,穴口边缘的白皙阴肉也变得薄如蝉翼。 男子整个高大的身材全部压在女人身上,女人那修长完美的双腿死死夹住男人的腰身,十颗青葱如玉的脚趾死命紧绷着,欲要将男人腰夹断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从上而下发起攻势,每一记深插都势大力沉,似乎要将身下拥有火辣身材的女子身体贯穿一样。 两颗硕大的卵子,也不停上下横甩,每次向下而甩,都能砸到女人那粉嫩的屁眼,让这绝世佳人,娇躯一颤。 “妈的,你这骚王妃,本以为你打了本殿下一巴掌,还以为你是什么嫉恶如仇的贞洁烈女,没想到这才一晚上过去,你竟然就主动爬上本殿下的床……娘的,你玩的这一手,不得不说,我还真是没想到啊!” 身上这男人,正是大乾二皇子龙羽,此刻他一边冲刺,一边大声道。 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子,看其绝美精致的玉容,这赫然就是剑南王妃无疑。 啪啪啪啪啪啪啪—— 龙羽一身健硕的肌肉此刻充满无穷爆发力,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在鼓起,双腿如蛤蟆一样蹲在柳薇肚皮上,结实的屁股上下冲撞,一下又一下撞击柳薇那丰腴浑圆的巨臀,导致其巨臀的臀肉被撞的疯狂乱颤,让人眼花缭乱。 两人的屁股,一白一黄,就好像在玩什么屁股对对碰的游戏一般,疯狂相撞,那黄色的结实屁股每次砸下,都能将那白腻肤色的巨大玉臀撞的狂甩臀肉,每次深砸,似乎都要砸出水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碰撞声一直持续着,在整个空旷的大殿内,一直回响不断。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柳薇精致的玉颜一脸春色,嘴中发出淫乱的哼叫,她回答道:“二殿下,昨夜奴家扇你一巴掌,奴家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今天来此,就是来给二殿下赔礼,二殿下不用多问,有什么招数都往妾身身上使就好了。” 龙羽俊俏的脸上满是淫笑,眼中更是闪过精光,“娘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你这娘们发的是什么骚!总之有屄不肏可不是本殿下的风格,特别是你这种绝世美人,今天看我不把这一身的本事,全使在你身上,定叫你销魂蚀骨、欲仙欲死……” 说完,龙羽速度加快不止一倍,结实的屁股几乎甩出残影,无数的白色淫泡沫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涌出。 此刻,大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金碧辉煌的柱梁与帷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殿中央的宽大床榻上,雕花木床铺着猩红的锦缎,柳薇与龙羽二人赤裸纠缠,宛如两头交欢的野兽,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大殿。 柳薇雪白的娇躯如玉生辉,汗水浸透肌肤,泛着晶莹的光泽。 龙羽高大健硕,肌肉虬结,肤色黝黄,胯下肉龙粗如儿臂,长逾七八寸,龟头硕大如蛋,青筋暴起,散发着腥臭的淫威。 龙羽将柳薇压在身下,强壮的双臂撑在她两侧,宛如一头猛虎扑食。 他的腰部如打桩机般起伏,肉龙在她屄穴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得花芯痉挛,发出“滋滋”的黏腻响声。 柳薇继续尖叫道:“啊啊啊啊啊……二殿下……太快了,您的大屌要插死我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狂热,俏脸满是淫荡,媚眼翻白,红唇张开,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锦缎上,泛起湿痕。 龙羽低吼道:“妈的,骚货,夹紧老子的腰!” 他的胯部猛撞,卵袋拍打在她的臀缝间,震得肉浪翻滚,淫水喷涌如泉,涂满他的胯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龙羽猛插上千下,肉龙在她屄穴中翻江倒海,龟头如铁锤般撞击花芯,柳薇的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巨乳被挤成肉饼,无比淫靡。 她的玉壶被操得松弛不堪,嫩肉外翻,红肿的穴口夹着肉龙的柱体,淫液四溅。 很快,她第一次高潮来袭,娇躯猛颤,双腿如过电一样打起摆子:“啊啊啊啊啊啊❤️——二殿下……贱奴爽死了……要喷了。” 忽然,她腥腔剧烈收缩蠕动,阴精喷出,如喷泉般洒在龙羽的胯部,更像洪水开闸,湿透锦缎。 龙羽毫不停歇,继续猛干数百下,柳薇第二次高潮紧随而至,她的声音颤抖,屄穴喷水不止,小腹痉挛,宛如一朵被蹂躏的娇花。 交欢未尽,两人移至床榻边缘。 柳薇娇喘连连,爬到床边,趴下上身,手撑着床沿,双腿站立踩地,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屄穴红肿,淫水滴滴淌落。 龙羽站在她身后,一巴掌拍在柳薇雪臀上,雪臀晃荡不止,引来美人儿娇呼。 同时,他大手猛地抓住她的右腿,用力抬高,迫使她摆出一个狗撒尿的屈辱姿势。 柳薇的右腿被高高抬起,屄穴玉门暴露无遗,穴口微张,淫液流淌,滴在地板上,泛起湿痕。 她羞耻地低吟:“二殿下……这姿势好羞人……” 声音虽羞,却难掩俏脸上的淫荡,媚眼迷离,嘴角挂着下贱的笑意。 龙羽狞笑一声,肉龙对准屄穴,猛地插入,“滋”的一声,整根没入,直顶花芯。 柳薇尖叫道:“啊——二殿下……顶到心口了……” 她的声音高亢而狂热,屄穴被撑得几乎撕裂,嫩肉夹紧肉龙,淫水喷涌,洒在床沿上。 龙羽腰部猛挺,肉龙在她穴中狂抽猛插,卵袋拍打着她的小腹,胯骨撞击臀肉,震得肉浪翻滚,发出“啪啪啪”的急促爆响。 他猛插数百下,龟头撞得花芯红肿,柳薇的娇躯颤抖如筛,两颗大奶子疯狂左右狂甩,甚至时不时还互相撞击,发出“啪”的一声淫响。 又是数百下抽插后,她翻起白眼,“……贱奴又要去了……” 龙羽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肉龙狠狠插进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柳薇娇躯猛颤,屄穴剧烈收缩,阴精喷出,与精液混杂,两人同时高潮,淫水喷涌,洒满地板,湿透一片。 高潮余韵未散,龙羽拔出肉龙,带出一波白浊的精液,滴滴淌落,柳薇的屄穴松弛不堪,嫩肉外翻,又淫靡又凄惨。 忽然,他猛地抱起柳薇,将她的娇躯倒过来摆在床边,让她背靠床沿,双腿伸直朝天,屄穴朝上暴露,淫水混着精液流淌,滴在她的小腹上,黏稠而滚烫。 柳薇娇喘道:“二殿下……还要怎么玩……” 龙羽嘿嘿一笑,跳上床榻,如一只青蛙般蹲在床边,肌肉虬结的双腿弯曲,胯下肉龙硬挺如铁,龟头对准柳薇朝天的屄穴,猛地插入,“滋”的一声,整根没入,直顶花芯。 他开始做起深蹲般的抽插,腰部起伏如波,肉龙在她穴中进出,龟头撞得花芯痉挛,发出“啪啪”的闷响。 柳薇媚声叫道:“哦哦哦哦哦❤️……这姿势插太深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狂热,屄穴被操得翻江倒海,淫水喷涌,她的双腿朝天颤抖,巨乳甩动如浪,乳浪翻滚,甩出无数奶浪。 龙羽猛插数百下,深蹲的节奏愈发狂野,肉龙在她穴中连插带撞,卵袋拍打着她的臀缝,震得肉浪四溅。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龙羽如同一只蛤蟆一样不停地上下起伏,一对结实的屁股蛋子上下不停砸击柳薇的玉胯,柳薇屄穴朝天,一双玉腿伸直,两只玉足上,晶莹的脚趾蜷缩在一起。 “妈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这王妃骚劲儿还真是可以,真不知道刘枫那家伙一个人,是否能够满足得了你。” 龙羽继续起伏着身体,屁股不停砸击美人儿那雪白玉胯,同时这样说道。 “嘶,妈的,一提起刘枫,你这屄里面,竟然还夹得更紧了。” 龙羽爽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继续加速冲刺。 柳薇被这种姿势肏得几乎升天,那根凶狠狰狞的肉棒从上而下冲刺进自己的小穴中,几乎要捣毁她的一切思绪,让她只能在这欲海中臣服。 又是数百下抽插后,柳薇一脸阿黑颜的崩坏相,双腿朝天不停痉挛颤抖,她双腿修长,肌肤白腻,此刻因为高潮不停在空中颤抖,划出数道雪白美妙的弧线。 “老子也来了!” 龙羽大喝一声,表情一脸狰狞,随着最后一记猛捣,硕大如鹅蛋的龟头宛如攻城车一般,将柳薇的花心撞扁。 马眼一开,无数的精液也随之而涌出,给柳薇下种受孕。 龙羽舒服的吹了声口口哨,跳下床来,看着面前身体倒过来的美人儿,眼神愈发火热。 猩红的锦缎床榻边,柳薇赤裸的娇躯瘫软如泥,高潮后的她更显骚媚,精致玉颜上小嘴张开,粉舌吐出,剧烈呼吸。 汗水浸透雪白的肌肤,泛着晶莹的光泽,宛如一尊被蹂躏的玉雕。 她双眼微微翻白,整个人的肌肤白里透红,一对巨乳向下而垂,宛如两座山峰,压在她的下颌处。 巨乳硕大如峰,乳晕红肿,乳头硬挺如葡萄,散发着甜腻的乳香。 龙羽蹲在她身前,一手一个捏住她的一对巨乳,手掌发力,将两团奶肉像捏面团一样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好你个骚王妃,看起来端庄贤惠,却长着这么一对淫乱的巨乳,看本殿下今天好好来给你通一通这对乳头!” 龙羽狞笑一声,两根粗大的食指对准柳薇的左右乳头,精准地插向乳孔。 她的乳头肿胀不堪,乳孔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乳汁,宛如两朵淫花绽放。 “噗嗤”一声,龙羽的食指破开乳孔,粗糙的指节挤入紧窄的嫩肉,撑得乳孔几乎撕裂。 柳薇娇躯猛颤,尖叫道:“啊——二殿下……奶孔要裂了……” 她的声音颤抖,痛苦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交织在心头,让她魂飞天外。 乳孔内的嫩肉夹紧指尖,蠕动着分泌乳汁,黏稠的液体涂满龙羽的指节,顺着指缝淌下。 而那种奶孔撑大,痛苦如刀割的感觉撕裂着她的神经,却又伴随着异样的快感,直冲脑髓,刺激得她屄穴猛缩,淫水喷出,洒在锦缎上,湿透一片。 龙羽的食指在柳薇的奶孔里肆意挖弄,指尖弯曲,刮擦着嫩肉的内壁,宛如在挖掘一处禁忌的秘境。 他的手指时而深入,顶入乳孔深处,挤压出更多的乳汁;时而浅出,挑逗着乳孔的入口,引得嫩肉痉挛。 柳薇浪叫不止,欲仙欲死。 龙羽狞笑连连,手指的动作愈发狂野。 他开始连续抽插手指,食指在乳孔中进出,节奏时快时慢,发出“滋滋”的黏腻响声。 乳孔被撑得松弛不堪,嫩肉外翻,乳汁如喷泉般喷出,洒满柳薇的脸颊,泛起白沫。 龙羽偶尔左右旋转手指,指尖在乳孔内打转,刮擦着每一寸嫩肉,刺激得柳薇娇躯痉挛,浪叫道:“啊啊啊……奶孔要被玩烂了……停……快停下……” 龙羽充耳不闻,指尖又快速在最深处猛挖数十下,乳孔嫩肉被刮得红肿,整个巨乳外形都被挖的有点变形,像一个被挤压的肉葫芦。 他低吼道:“骚货,给你点厉害的!” 忽然,龙羽双手猛地一拧,两根食指同时高速左右旋转,挤压出更多的乳汁。 柳薇的娇躯猛地一颤,屄穴剧烈收缩,快感如火山喷发般席卷全身。 她尖叫道:“啊啊——二殿下……贱奴要死了……” 屄穴喷出一股透明的尿液,混着淫水,喷向空中,形成一股细长的晶莹水线。 她的巨乳变得白里透粉,乳孔和手指缝隙处喷出乳汁,如两道白虹射出,洒在龙羽的胸膛上,涂满他的肌肉,淫靡至极。 龙羽狞笑一声,缓缓抽出食指,带出一波乳汁,滴滴淌落,柳薇的乳孔变得松弛,嫩肉外翻而出,红肿的乳头渗出晶莹的液体,久久无法合拢。 看着身下柳薇崩坏败北的样子,龙羽脸上闪过一抹邪笑。 …… 京城内,我和上官瑾儿左逛右转,在城内大小街道逛了许久。 就连那正在进行比武的武林大典我们也去看了。 现场可谓是人山人海,各个门派的天骄高手轮番上台比试,让人眼花缭乱。 瑾儿有我陪在她身边,她的脸上一直也都是笑颜。银铃般的笑声,和那倾城的容貌,总是让旁人不停侧头看来。 只是,此刻我不知道,我的另一个娇妻,却在皇宫中,与皇室中的男子,正进行着别样的淫乱…… 皇宫,二皇子殿中。 大殿中央,玉石铺就的地板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映衬着帷幔摇曳的淫靡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淫液的腥甜气息,令人血脉贲张。 地板中央这里,柳薇赤裸的娇躯被龙羽粗暴地折叠,倒转着身子,雪白的胴体如玉生辉,汗水浸透肌肤,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腰胯被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背部远离冰冷的玉石地板,肥硕的雪白巨臀朝天撅起,屄穴与菊道暴露无遗,淫水滴滴淌落,洒在玉石上,泛起湿漉漉的痕迹。 龙羽高大健硕,肌肉虬结,肤色黝黄,宛如一尊铁塔。 他微蹲着马步,脚掌如铁爪般死死抓地,胯下肉龙粗如儿臂,长逾八九寸,龟头硕大,青筋暴起,散发着腥臭的淫威。 他骑坐在柳薇的雪白巨臀上,大手紧握她的白皙小腿,如同握着两根柔嫩的玉柱,将她的双腿高高拉起,迫使她的屄穴朝天敞开,宛如一件肉壶玩具。 他的结实屁股上下起伏,肉龙从上到下狠狠插入柳薇的屄穴,“滋”的一声,整根没入,直顶花芯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爆响响彻大殿,龙羽结实的屁股如狂风暴雨般砸落,将柳薇肥硕浑圆的蜜桃臀肉砸扁又弹圆,臀肉颤出一片淫靡的肉浪,红肿不堪。 柳薇的屄穴被撑成一个圆形,穴口紧绷,嫩肉外翻,红肿的穴口夹着肉龙的柱体,缝隙处喷出无数淫汁,如喷泉般洒在玉石地板上,湿透一片,泛起腥甜的气息。 她的雪白小腹不时隆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皮肉被撑得几乎透明,随着肉龙的深入起伏,凸起上下颤动,宛如一颗巨蛋在腹中翻滚。 “齁齁齁齁齁齁❤️——二殿下……大屌插死贱奴了……” 柳薇尖叫出声,声音沙哑而狂热,俏脸满是淫荡,媚眼翻白,红唇张成“O”型,粉舌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玉石上。 她的两颗巨乳甩出一片惊人眼球的爆乳肉浪,圆滚的白硕乳球自上下左右四方乱甩个不停,乳浪翻滚,乳汁喷涌,洒满地板。 两颗奶球时不时互相碰撞,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乳肉挤压变形,乳孔渗出晶莹的液体,滴滴淌落,宛如两颗淫荡的果实。 柳薇此刻感觉自己如同一张肉凳子,被高大的龙羽骑坐在身上,身心皆已臣服,羞耻与快感交织,刺激得她屄穴猛缩,淫水喷涌不止。 龙羽喘着粗重的鼻息,狞笑道:“骚货,本殿下这根大屌坐得你爽不爽?” 他的腰胯如打桩机般起伏,肉龙在她穴中翻江倒海,龟头撞得花芯痉挛,卵袋拍打着她的臀缝,震得肉浪四溅,发出“啪啪啪”的急促爆响。 柳薇的肥臀被砸得红肿不堪,臀肉颤动,反弹之力将龙羽的屁股顶飞一瞬,他借着下落的力道,更加大力地摆腰下砸,撞击声愈发清脆,响彻大殿,震得不远处的屏风都微微颤动。 柳薇浪叫道:“二殿下……贱奴爽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要被您坐死了,屄要被坐烂了……齁齁齁齁齁齁❤️……” 她发出母猪一样的淫叫,屄穴夹紧肉龙,嫩肉痉挛,淫汁喷洒如雨,洒在龙羽的胯部,涂满他的卵袋,黏稠而滚烫。 龙羽猛插数百下,肉龙在她屄穴中连插带撞,龟头如铁锤般顶入深处,猛地一插,“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顶开紧窄的子宫颈口,彻底侵入柳薇的子宫。 柳薇娇躯猛颤,发出一声如雌畜般高昂的尖叫:“噢噢噢齁齁齁齁齁!!!” 她的双目骤然翻白,俏脸崩坏,红晕满布,红唇大张,粉舌吐出,满面淫荡的神情,与平日她王妃身份判若两人。 子宫内温软的肉壁包裹着龟头,阵阵收缩吸吮,温柔地亲吻着邪恶的入侵者,刺激得龙羽欲火直烧。 “骚货,嘴上叫得浪,你屄里也更浪!看招。” 龙羽邪笑一声,双手紧握柳薇的小腿,腰胯再次重重一挺,“啪!”肉袋结结实实盖在肥厚的阴唇上,龟头完美塞入子宫深处,顶得梨形子宫变形,子宫颈严丝合缝地卡着肉龙的冠状沟。 柳薇早已一句话也说不出,双手无力地瘫在胸前,无意间捂住两枚殷红的乳头,欲拒还迎的姿态勾得龙羽下体更硬。 他深呼吸间,肉龙再次重重抽插落下,龟头拉扯着子宫上下起伏,“啪!”的一声,两只大肉睾拍击肥嫩的巨臀,砸出两个浅红的印记。 “啪!啪!啪!啪!啪!啪!……”龙羽骑着柳薇的雪白巨臀,半蹲的马步愈发狂野,肉龙卡在子宫里,一下下扯着肉壶,朝深处重击深插。 柳薇每被插一下,口中便发出一声脱力的齁叫:“齁,呃,哦,啊,嗬……” 忽然,龙羽狞笑一声,眼中闪着戏谑的淫光,猛地变换姿势。 他双手如铁钳般抓住柳薇的雪白小腿,用力一抬,将她的双腿死死勾住自己的肩膀,迫使她的肥臀更加高高朝天,屄穴朝上暴露,淫水滴滴淌落。 接着,他俯身抓住柳薇的一对玉臂,用力拉直,宛如拉紧两根柔韧的玉绳。 柳薇的娇躯被猛地一扯,背部离开玉石地板,悬空几公分,倒挂着吊在他的身上,宛如一具被操控的淫靡吊钟。 她的巨乳垂落,乳汁喷洒,洒在地板上,雪白耀眼的胴体与龙羽黝黄的结实肌肉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得人血脉贲张。 龙羽半蹲着马步,脚掌如铁爪般抓地,腰胯猛地一砸,肉龙粗如儿臂,龟头硕大,“滋”的一声,直顶子宫深处。 柳薇尖叫:“啊啊啊哦哦哦——二殿下好猛,贱奴要被这一下砸死了……” 此刻,她的屄穴被撑得几乎撕裂,嫩肉外翻,淫汁喷涌,洒在龙羽的胯部。 龙羽拖着柳薇的玉臂,大踏步在大殿内行走起来,每迈出一步,腰胯便猛地一砸,肉龙在她穴中重击深插,“啪!”的一声,结实的屁股砸在她的雪白巨臀上,将肥硕的蜜桃臀肉砸扁又弹圆,臀肉颤出一片红肿的肉浪,令人眼晕。 很快,柳薇的娇躯也被砸得飞出去,如同吊钟般荡起,雪白的胴体在空中摇晃,巨乳甩动,乳浪翻滚。 龙羽则猛地一拉她的玉臂,迫使她的身子砸回,肥臀再次被他的胯部撞扁。 “啪啪啪”的清脆爆响响彻大殿,震得远处床榻的帷幔和屏风微微颤动。 她的屄穴被肉龙操得松弛不堪,穴口红肿,淫汁从缝隙喷出,“噗叽噗叽”的水腻声混着肉响,淫靡至极。 柳薇俏脸有些扭曲,脑子被快感搅得一片空白,身心皆已失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响声和插穴声络绎不绝,龙羽如拖曳战利品的猛兽,在大殿内绕着玉石柱转圈巡游,每走一步,肉龙便在她屄穴中狠狠一插,龟头顶在子宫顶部,顶得梨形子宫变形,子宫颈严丝合缝地卡着冠状沟而扭动。 柳薇的小腹隆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皮肉被撑得紧绷,随着抽插上下起伏,宛如一个拳头不停顶出。 她每被插一下,口中便发出一声齁叫:“齁齁!哦哦!嗬嗬……” 完全就像一头丧了智的败北母猪。 巨乳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乳汁喷涌,溅射到龙羽身上,涂满他的肌肉,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面对这一切,龙羽漠不关心,只是不停地拖着柳薇火辣娇躯,在大殿中大踏步巡游。 她的屄穴喷出一股股汁水,湿透二人的胯间,滴滴淌落,玉石地板上留下一路湿痕。 时间慢慢过去,龙羽猛插数百下,步伐愈发急促,腰胯如打桩机般砸落,肉龙在她子宫中翻江倒海,卵袋拍打着她的臀缝,留下无数红印。 他低吼道:“骚货,我这招倒挂金钟,你可还享用?” 柳薇仰着雪颈,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浪叫道:“真是爽死妾身了……您这招真厉害……贱奴爽飞了……屄都要爆了……您真会玩女人……” 她的双腿缠住龙羽的肩膀,白嫩纤美的肉足蜷缩抓紧,随着抽插颤抖,娇媚动人。 快感如电流般在体内肆意流转,刺激得她屄穴猛缩,淫水喷涌如泉。 不知不觉,柳薇只感觉子宫深处一阵痉挛,快感如火山喷发般席卷全身。 她娇躯猛颤,小腹骤然收缩,尖叫道:“啊啊啊啊哦哦噢噢齁齁!!!” 仰起雪白的脖颈,美眸紧闭,张口高吟,发出一声如雌畜般高昂的雌叫。 屄穴剧烈收缩,子宫喷出一股浓郁激烈的温热阴精,“噗噗噗噗!”如喷泉般洒出,湿透龙羽的胯部。 与此同时,龙羽低吼一声,身躯一紧,肉龙鼓胀间,“噗哧!噗哧!噗哧!”一股股滚烫的精液顶着子宫深处轮番轰炸,尽数灌入柔嫩的花房,冲击在子宫壁上,柳薇的娇躯一颤一颤,宛如被电流击中。 阳精与阴精在子宫内交融结合,顺着输卵管炼化作浓白的精气,灌入更深处。 柳薇倒挂在龙羽身上,满身汗水与淫液,屄穴松弛不堪,精液混着淫水流淌,滴滴淌落,洒在玉石地板上,湿透一片。 很快,她的俏脸满是陶醉,媚眼迷离,浑身放松。 龙羽喘着粗气,缓缓松开她的玉臂,柳薇的娇躯“啪”的一声摔在玉石上,巨乳抖动,乳汁喷洒,屄穴喷出一波白浊的精液,淫靡至极。 他狞笑骂道:“妈的,真是个大浪货!真想让刘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龙羽就这样赤条条站在她身旁,他身材高大健硕,肌肉虬结,肤色黝黄,胯下肉龙依旧昂扬,粗如儿臂,龟头硕大,青筋暴起,散发着腥臭的淫威。 他转了转脖子,骨节“咔咔”作响,狞笑道:“还没完呢!骚货,我们继续战斗!” 龙羽猛地抓住柳薇的娇躯,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狗趴在地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肥硕的蜜桃臀肉颤巍巍地抖动,屄穴与粉嫩的屁眼暴露无遗,淫水滴滴淌落。 他在她身后半蹲马步,脚掌五根脚趾弯曲,如铁钩抓地,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的巨臀,五指深深陷入臀肉,掐得雪白的皮肉泛红,宛如熟透的桃子要挤出水来。 柳薇低吟道:“二殿下,贱奴随您玩弄!” 龙羽淫笑一声,巨大肉龙在她粉嫩屁眼周围磨蹭了一圈,接着龟头挤开紧窄的菊道,涂抹着淫水的湿滑,散发着腥躁的气息。 他狞笑一声,腰胯猛地一挺,“滋”的一声,肉龙狠狠顶入屁眼,整根没入,直捅深处。 “啊——” 柳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屁眼被撑得几乎撕裂,嫩肉夹紧肉龙,剧痛与快感交织,刺激得她娇躯猛颤,屄穴喷出一股淫汁。 龙羽却毫不留情,右脚猛地伸出,脚掌死死踩在她的头上,粗糙的脚底踏在她美丽的右脸脸颊上,碾得俏脸扭曲,红晕满布,涎水从嘴角挤出,滴滴淌落。 “啪啪啪啪啪啪——” 龙羽开始了剧烈的抽插,肉龙在柳薇的屁眼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得菊道痉挛,卵袋拍打着她的玉壶,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薇的巨臀被砸扁又弹圆,红肿的肥厚臀肉被撞的东倒西歪,屄穴喷汁不止,洒满玉石地板。 她的巨乳垂落,甩出一片爆乳肉浪,乳汁喷涌,洒在地板上,两颗奶球碰撞,“啪啪”作响,乳孔渗出晶莹的液体,十分淫靡。 龙羽踩着柳薇脑袋肏腚眼,立时感觉自己风采飞扬,无限豪情,他哈哈大笑,脚掌碾着她的脸颊,粗声道:“看你个骚样子,都被本殿下干成什么样了!你说如果现在刘枫看见你这贱样,被我脚踩着脑袋日屁眼,他会是什么心情?” 他的语气戏谑而恶毒,肉龙猛插不止,龟头顶在菊道深处,顶得柳薇娇躯颤抖。 柳薇不回答,只是嘴里“咿呀呀”乱叫,齁声不断,俏脸崩坏,媚眼翻白,涎水流淌。 龙羽很不满,猛地停下抽插,肉龙卡在屁眼中,龟头挤压着嫩肉,低吼道:“你说,刘枫是个废物!” 柳薇知道他心思,依旧故作不答,龙羽冷哼一声,威胁道:“你不说我就不肏你。” 柳薇闻言慌了,屁眼夹紧肉龙,淫水喷涌,急忙尖叫道:“不要不肏我,我说!刘枫是个废物!” 龙羽哈哈狂笑,脚掌碾得更重,粗声道:“刘枫,你不是很狂吗?你的王妃被我玩成母狗,给你戴了个大大的绿帽子,你恐怕不知道吧!哈哈哈……” 他腰胯猛挺,肉龙再次狂抽猛插,卵袋前后甩动得像一个攻城锤,疯狂砸击柳薇嫩穴玉门。 “你再说,刘枫是个娘子被别人玩的乌龟王八!”龙羽低吼,肉龙猛插不止。 柳薇浪叫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刘枫,我的相公,不是什么王爷,他就是个王八,是个超级乌龟贱王八……刘枫和我,我们夫妻二人,都是二殿下您胯下的夫妻奴啊!!!” 她的声音高亢而淫荡,带着极致的臣服,屄穴喷出一股淫汁,洒在地板上,湿透一片。 龙羽大笑,“哈哈哈,说得真好听,看我马上就来好好疼爱你!” 他脚掌死死踩住柳薇的脑袋,腰胯如打桩机般起伏,肉龙在屁眼中翻江倒海,急进疾出,龟头挤得菊道红肿,芳草下的小穴被两颗卵子撞得淫汁喷洒如雨,宛如泄洪。 龙羽猛插数百下,柳薇的屁眼被操得松弛不堪,嫩肉外翻,娇躯颤抖如筛,浪叫道:“二殿下……贱奴要死了……” 她的屄穴猛缩,阴精喷出,如喷泉般洒在地板上,宛如下过一场大雨。 “骚货,看法宝!” 龙羽低吼一声,肉龙狠狠一插,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菊道,柳薇娇躯猛颤,尖叫道:“呃啊——二殿下……屁眼被射满啦……” 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屁眼连接处缝隙喷出一波白浊的精液,滴滴淌落,淫靡至极。 龙羽喘着粗气,拔出肉龙,带出一波精液,滴滴淌落。 他猛地捞起柳薇,肉龙依旧连接着她的屄穴,毫不停歇。 他如抱小孩撒尿般将柳薇托起,双臂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腿弯,迫使她的雪白娇躯悬空,屄穴朝下暴露,淫水混着精液滴滴淌落。 龙羽腰胯猛地一挺,肉龙重新插入屄穴,“滋”的一声,直顶子宫深处。 柳薇尖叫道:“二殿下……奴要飞了……” “是吗?那就真的让你飞一把!” 龙羽狞笑一声,猛地将柳薇往前方上空一扔,柳薇的娇躯如人肉沙包般飞高,几乎触碰到大殿的穹顶,巨乳甩动,乳汁喷洒,雪白的胴体在空中翻滚,宛如一朵淫色莲花绽放。 她精致五官迷乱,浪声道:“啊啊啊——” 声音未落,身体急速坠落。 龙羽眼疾手快,身形如八步赶蝉般闪动,瞬间出现在柳薇落下的位置,稳稳接住她的娇躯。 屄穴借助坠力,精准地嵌入他的肉龙,“啪”的一声,肉龙整根没入,直顶子宫顶部,顶得子宫嫩肉变形。 柳薇浪叫:“啊——要了奴的命了,二殿下,您这一下,贱奴被插穿了……” 龙羽毫不停歇,又将柳薇扔向高空,柳薇的娇躯再次飞起,巨乳甩出一片炫目肉浪,阴精乱喷。 她如人肉沙包般被抛来抛去,每一次落下,龙羽都能精准接住,肉龙狠狠插入屄穴,复又狂插数下,“啪啪啪”的清脆爆响响彻大殿。 柳薇的屄穴被操得直接喷尿,美人儿尿液乱飞,让人赏心悦目。 龙羽猛扔猛接数十次,柳薇的娇躯被抛得晕头转向,屄穴喷汁不止,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直到被抛了九十九次时候,柳薇这期间又连续高潮三次,最后实在精疲力尽,整个娇躯无力地瘫软起来。 二殿下随意地将柳薇扔向地上,看着她这幅样子,她眼中邪火更旺。 他走向大殿一角,拿出一个项圈和马鞭,走到柳薇身前笑道:“走吧薇奴,戴着这项圈,本殿下遛着你去京城内好好转一转。” #穿越 #穿越第十一章 黑鲨站在森林的空地上,月光洒在他黝黑如炭的身躯上,映出一层油亮的光泽。 他粗糙的大手握住那根十寸长的黑人巨屌,硬如精铁,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虬结,散发着一股蛮荒的淫威。 他冷笑未敛,盯着半跪在地的柳薇,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戏谑。 柳薇抬起头,俏脸已被抽得红肿不堪,嘴角渗着血丝,眼角挂着泪痕,却满脸陶醉,樱唇微张,喘息道:“黑爹……再抽我吧……我还要……”她的声音沙哑而淫媚,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 黑鲨狞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抖,巨屌如铁鞭般挥出,“啪!”的一声脆响,正中柳薇的脸颊。 力道之大,震得她娇躯猛然腾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抽飞出去,划出一道弧线,直飞十几米远。 她的雪白娇躯在空中疯狂旋转,长发散乱如瀑,一双惊艳的巨乳甩动如钟摆,乳肉荡起层层白浪,乳汁喷洒,洒在林间的草叶上,泛起湿亮的痕迹。 她还未落地,黑鲨高大的身形如鬼魅般瞬移,眨眼间出现在她坠落的位置。 他腰部一挺,巨屌再次挥出,“啪!”又是一声爆响,狠狠抽在柳薇的胸口。 两颗豪乳被抽得剧烈变形,乳肉凹陷,乳汁如喷泉般溅出,她整个人再度被抽飞,这次飞出数十米远,在空中翻滚不休,巨乳甩得更加狂乱,互相撞击,发出“啪啪”的肉响。 柳薇在空中尖叫,声音高亢而破碎:“啊……黑爹……好狠……抽死我了……爽死娘子我了……” 她的娇躯被抽得翻滚如陀螺,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红肿的鞭痕,脸、胸、腰腹、肥臀,处处被那根黑屌抽得红肿不堪。 她却越发兴奋,淫水从屄穴喷出,顺着大腿淌下,滴在林间地面上,染出一片黏稠的水渍。 黑鲨如狂兽般追逐,每次柳薇即将落地,他便瞬移近前,巨屌如铁鞭般挥舞,一次次抽击在她身上。 “啪!”抽在她的腰间,纤腰被抽得扭曲,娇躯翻滚飞出;“啪!”抽在她的肚子上,小腹凹陷,淫水被挤得喷洒如雨;“啪!”抽在她的肥臀上,臀肉翻滚如海浪,臀缝间淫液四溅。 她被抽得在空中旋转不休,像个被鞭子抽打的陀螺,巨乳甩动的弧度惊人,乳浪翻滚,乳汁洒满夜空。 “啊啊啊啊……黑爹……抽我……好爽……”柳薇的浪叫响彻森林,声音颤抖而淫靡,带着被蹂躏至极的快感。 她的娇躯被抽得满身红痕,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狰狞的鞭印,屄穴与菊道红肿不堪,淫水淌得满腿都是。 她在空中翻滚,眼神迷离,满脸下贱,彻底沉沦在这暴虐的快感中。 黑鲨越抽越猛,巨屌如狂风骤雨般挥舞,每次抽击都发出震耳的“啪啪”爆响。 有时候她的一对巨奶也会被抽中,奶子横侧面瞬间出现一条红色巨痕,两颗奶球互相之间再次撞击,柳薇被抽的横飞。 最后一击,黑鲨的身形猛地跃起,巨屌对准柳薇的胯间,狠狠一抽,“啪!”的一声巨响,力道之大震得空气都仿佛扭曲。 柳薇的娇躯如炮弹般被抽飞数十米,在空中疯狂旋转,巨乳甩得几乎要撕裂,乳汁喷洒如雨。 她的屄穴猛地收缩,尿道狂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如喷泉般洒落,滴在林间的泥土上,泛起一圈圈白沫。 她尖叫道:“啊啊啊啊……黑爹……我高潮了……要死了要死了,杂鱼小穴被您抽喷啦……” 柳薇的声音高亢而颤抖,带着极致的满足,娇躯在空中痉挛不休。 柳薇落地时,黑鲨早已瞬移到她身旁,大手一捞,将她软瘫的娇躯抱起。 她满身红肿,汗水混着淫水淌下,巨乳颤巍巍抖动,乳汁滴滴淌落,满脸陶醉,喘息道:“黑爹……太猛了……我爱死你了……” 黑鲨冷笑一声,抱着柳薇大步走回我身边。 他将柳薇扔在我背上,娇躯软软瘫下,肥臀压着我的脊背,淫水滴在我的皮肤上,腥热刺鼻。他随后翻身坐上我的背,高大的黑影如山压下,膝盖顶着我的肩胛骨,巨屌硬挺,顶在柳薇的臀缝间,渗着晶莹的前液。 我四肢着地,背负着二人的重量,运转功法,真气流转,筋骨间充满力量。 黑鲨粗声道:“废物,向山寨爬去!” 我低头应命,四肢发力,带着他们向火云寨的方向爬去。 森林地面崎岖,荆棘遍布,杂乱的石子直硌手膝,我却爬得健步如飞,宛如野兽般穿梭在夜色中。 背上,黑鲨的巨屌再度插进柳薇的屄穴,腰部猛挺,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发出“啪啪”的闷响。 柳薇被干得浪叫连连。 她的娇躯在我背上颤巍巍抖动,巨乳甩动,乳浪翻滚,淫水喷洒,滴在我的背脊上,渗透皮肤,黏稠而滚烫。 我背负着这对疯狂交媾的男女,耳边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柳薇的淫叫,月光洒下,映出这片淫靡的景象。 满心绿火焚烧,酸涩与舒爽交织,我贱得呻吟不止,带着他们向山寨狂奔而去。 …… 与此同时,远在数里外的剑南王府,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之中。 月光如水,洒在高耸的围墙与琉璃瓦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辉。 王府外围,甲士们披坚执锐,手持长矛,目光如炬,巡逻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透着一股森严的气息。 府内的灯火大多已熄,只有少数几处还亮着昏黄的光芒,仿佛在沉睡中低语。 内院深处,一座精致豪华的独院静静伫立,雕梁画栋,檐角飞翘,院中一株老梅树在月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房门“吱呀”一声轻响,一名青衣女子缓缓推门而出,步入院中。她便是剑南王府的少夫人,上官瑾儿。 月光倾泻在她身上,将她映得宛如谪仙子下凡。 她身材高挑,双肩若削,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胸前曲线饱满,臀部挺翘,一袭青衣轻薄贴身,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一头乌黑秀发如瀑布般披散至双肩与后背,随夜风轻舞,发丝间隐隐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她的五官精致绝伦,双眸灵动如星,眉如远山,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情思,红唇不点而朱,微微抿着,透着一股清丽与端庄。 她站在院中,仰头望向天际那轮皎洁的圆月,月光洒在她白皙如玉的脸庞上,更添几分出尘之美。 上官瑾儿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目光深邃,似在追忆什么。 她很思念她的王爷,也就是我。 自从我离府已有多日,她日夜期盼,却始终未见我归来的身影。 她不知道我究竟何时才能回到王府,回到她身边,胸中那股思念如潮水般涌动,压得她心口有些发闷。 她轻叹一口气,秀眉微蹙,睡意全无。 她决定独自一人借着月色,去府中的花园散散心,缓解这深夜的孤寂。 上官瑾儿迈开轻盈的步伐,开始踱步,出了独院,沿着游廊缓步前行。 夜风微凉,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清爽。 她穿过几重院落,路过丫鬟玉儿的房间时,却意外发现那间厢房的窗户透出明亮的灯火,烛光摇曳,映在窗纸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妮子怎么还不睡?”上官瑾儿心中疑惑。 她停下脚步,秀眉微皱,侧耳细听。 接着,她慢慢向前走去,起初只觉寂静,可随着她慢慢靠近玉儿的房间,一阵沉闷的碰撞声逐渐传入耳中,隐约夹杂着“嗯嗯呜呜”的低吟。 那声音断续而压抑,像是什么被堵住的呻吟,又像是某种节奏性的撞击。 上官瑾儿心头一紧,疑惑更甚,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朝那间厢房走去。 越靠近,声音越发清晰。那沉闷的“砰砰”声如重物撞击,节奏分明,低沉有力,而那“嗯嗯呜呜”的低吟则带着几分痛苦与颤抖,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 上官瑾儿心跳加速,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她轻手轻脚来到窗前,屏住呼吸,纤手微微颤抖地伸向窗纸。她用指尖轻轻戳破一层薄薄的窗纸,小心翼翼地凑近,透过那个小小的破洞向内窥视。 房间内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让她娇躯一震,美眸瞪大,满脸震惊,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房间内,几盏烛台燃烧正旺,火光跳跃,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橙黄的烛光投射在墙壁上,映出扭曲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臭与腥甜气息。 房间中央,玉儿那娇小的身躯被粗麻绳绑得严严实实,双腿被迫折叠,膝盖几乎贴近胸口,整个人如一只被捆住的猎物,悬吊在房梁之下。 麻绳深深勒进她白嫩的肌肤,勒出一道道猩红的印痕,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纤细的手腕被绳索磨得红肿。 她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布料已被唾液浸湿,堵得她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闷哼,俏丽的小脸上满是痛苦与羞耻,眼角挂着泪珠,楚楚可怜。 而在玉儿前方五米开外,站着一个身材矮小佝偻、面容奇丑的老人。 这人竟是马老汉,此刻,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瘦骨嶙峋的身躯,皮肤褐黄,满布老人斑,干瘪的肌肉松弛下垂,像一张风干的老树皮。 他的脸更是丑陋不堪,满嘴大黄牙参差不齐,额下生着一丛钢针般的半白短须,刺眼而粗糙。 他长着一张马脸,绿豆般的小眼浑浊阴森,吊天眉高高挑起,香肠般的厚唇咧开,露出猥琐的淫笑,朝天鼻塌陷,鼻孔里露出几根黑黄的鼻毛,随呼吸微微颤动。 他的模样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丑得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胯下那根堪称怪物的巨屌。 那根肉龙暴露在空气中,一晃一晃,足有近十寸长,粗壮得骇人听闻。 根身黝黑如墨,表面血管错乱鼓起,像一条条虬结的老树根,微微跳动,透着一股狰狞的生命力。 一对巨卵被包裹在黑色的精囊中,垂下老长,每颗卵蛋都比鸡蛋还要大上许多,饱满鼓胀,仿佛随时会炸裂,里面不知藏着多少浓稠的子孙。 那龟头冠首更是恐怖,硕大如一个成年女子紧握的拳头,紫黑发亮,顶端的马眼裂缝涂满白液,黏稠而腥臭。 那裂口微微张开,足以塞下两根大拇指,宛如一只深渊中的魔眼,死死盯着前方的猎物,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威。 上官瑾儿瞳孔一缩,愣住了…… 她曾见过马老汉的阳物,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目睹。 这根巨屌的狰狞模样超乎她的想象,冲击着她的视觉与心神。 她脑中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的目光被那根肉龙牢牢吸引,思绪混乱,双腿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软。 就在这时,马老汉满脸淫色,绿豆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咧开,露出黄牙,低哼一声,双手各牵着一根绳子。 那两根粗麻绳都绑在玉儿的腰间,一根朝前拉伸,另一根朝后延伸,其中后方的绳子还绕过旁边玉儿床榻上的一根木桩,缠了一圈,绳尾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他嘿嘿一笑,瘦骨嶙峋的左手猛地一拉前方的绳子,吊在空中的玉儿如秋千般快速荡向他。 她的娇躯被拉动,麻绳勒得更紧,双腿折叠的姿势让她胯间的小穴完全暴露,无力反抗。 马老汉找准时机,腰部微微一挺,那根接近十寸的超巨大肉龙对准玉儿的小穴,龟头硕大如拳,狠狠撞了上去。 “滋”的一声黏稠响动,龟头挤开那紧窄的穴口,整根没入,直顶深处。 玉儿的肚子瞬间出现一个骇人的凸起,清晰可见那巨屌的轮廓顶进了她的腹腔。 她被撞得娇躯猛颤,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滚落,满脸痛苦与羞耻,泪水顺着脸颊滴下,洒在地面上。 马老汉淫笑更盛,右手猛地一拉那根缠绕木桩的绳子。 借助杠杆原理,玉儿的娇躯被迅速拉回原位,巨屌从她穴中拔出,带出一波白沫与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被拉回时,麻绳勒得她腰肢几乎变形,娇小的身躯在空中微微晃荡,双腿颤抖,穴口红肿不堪,嫩肉外翻,淫液顺着大腿淌下,染湿了地面。 马老汉双手交替拉动绳子,玉儿如玩物般被他操控,在空中来回荡动。 每一次荡向他,那根狰狞的肉龙便精准插入她的小穴,龟头撞击花芯,发出“啪”的闷响,柱体摩擦嫩肉,带出一波波淫液。 每一次拉回,她便被拽离那巨屌,穴口被迫张开又闭合,淫水喷洒,滴在地板上,留下黏稠的水渍。 玉儿被干得魂飞魄散,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低吟,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俏脸扭曲,满是痛苦与屈辱。 上官瑾儿站在窗外,透过那小洞看得目瞪口呆。 她的心跳如雷,双眸瞪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指节泛白。 她从未见过如此淫靡而暴虐的场面,玉儿的娇小身躯被马老汉那丑陋的老人玩弄得如此不堪,那根巨屌的狰狞模样更是深深烙进她的脑海。 她想转身离开,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挪不动半步。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脑中一片混乱,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房间中的景象,彻底超出她的预料…… 房间内的烛光摇曳,映照出一片淫靡的猩红。 马老汉矮小佝偻的身影站在中央,满脸淫笑,绿豆小眼眯成一条缝,香肠嘴咧开,露出满口大黄牙。 他双手紧握两根粗麻绳,瘦骨嶙峋的胳膊爆发出惊人力气,疯狂拉扯着绳子。 玉儿娇小的身躯被吊在房梁下,双腿折叠,麻绳勒得她白嫩的肌肤泛起猩红的印痕,整个人如荡秋千般在空中晃来晃去。 每一次拉动,她都被拽向马老汉,那根接近十寸的狰狞肉龙精准对准她胯间的小穴,狠狠撞入。 “滋——”又一声黏稠的响动,硕大的龟头挤开玉儿紧窄的穴口,整根没入,直顶花芯深处。 她的小腹瞬间凸起一个骇人的轮廓,清晰可见那巨屌的形状顶进她的腹腔。 马老汉腰部猛挺,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击嫩肉,发出“啪啪”的闷响,柱体摩擦穴壁,带出一波波白沫与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染出一滩黏稠的水渍。 玉儿被干得娇躯剧颤,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马老汉一边拉扯绳子,一边低吼,声音沙哑而猥琐:“你个骚货,回府不过两天,就有意无意勾引老汉我。上了你之后,老汉我才发现,你他妈竟然是个罕见的小淫娃!以前我在原来那个主家庄子当下人时,上过的婢女也不少,可像你这么骚的俏丫鬟,还是头一个!” 他嘿嘿淫笑,鼻毛随着呼吸颤动,丑脸狰狞,满是得意。 他双手交替拉动绳子,玉儿如人偶玩具般被他操控,在空中荡来荡去。 每一次荡向他,那根肉龙便狠狠插入,龟头撞得花芯痉挛,淫水喷洒;每一次拉回,巨屌拔出,带出一波黏稠的液体,滴在地面上。 玉儿被干得魂飞魄散,娇小的身躯在空中晃荡,双腿颤抖,穴口红肿不堪,嫩肉外翻,淫液顺着大腿淌下,染湿了地板。 她眼角泪水滚落,嘴里“呜呜”低吟,似痛苦似快感,俏脸扭曲,彻底沦为马老汉的玩物。 马老汉拉扯绳子百余下,玉儿的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喷得满地。 她娇躯猛地一颤,穴口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从尿道喷出,如喷泉般洒落,滴在地板上,泛起一圈圈白沫。 她高潮了,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呜呜”个不停。 马老汉见状,淫笑更盛,绿豆小眼闪着淫光。 他停下拉绳的动作,走上前去,矮小的身影蹲下,粗糙的双手解开玉儿腰间的麻绳。 玉儿软软坠地,娇躯瘫在地上,麻绳松开,她双腿仍微微颤抖,穴口滴着淫水,喘息未平。 马老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压向肩膀。 她的雪白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肥嫩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臀缝间湿漉泞一片,淫水混着汗水淌下,滴在地面上。 马老汉矮小的身躯猛地翻身,反向坐在玉儿的屁股上,如同坐在一个肉板凳上。 他那根十寸长的骇人肉龙对准她红肿的小穴,龟头挤开嫩肉,“滋”的一声整根没入,直顶花芯。 他腰部猛挺,屁股如打桩机般起伏,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击花芯,发出“啪啪”的沉闷爆响,柱体摩擦嫩肉,带出一波波白沫,淫水喷洒,滴在玉儿的肚子上,涂满她的小腹。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玉儿被干得双眼翻白,俏脸扭曲,满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神情。 她的一对晶莹玉足在空中来回晃动,脚趾因快感而蜷缩又舒展,脚掌白嫩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光。 马老汉坐在她身上,浑身褶皱粗糙的皮肤与玉儿在烛火下形成反差,他的巨屌在她穴中进出如风,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根部,卵袋硕大如鸡蛋,撞在她的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小穴紧窄如处子,嫩肉层层叠叠,夹着肉屌蠕动,淫水被挤得四溅,顺着臀缝淌下,滴在地面上,染出一滩黏稠的水渍。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马老汉矮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力气,双手撑在玉儿的大腿上,腰部猛干,肉屌在她穴中翻江倒海。 龟头撞得花芯痉挛,肉龙摩擦嫩肉,淫液涂满他的卵袋,滴滴淌落。 他低吼道:“骚货,夹紧老汉的屌!”声音粗哑而霸道,腰部挺动更快,肉屌在她穴中进出如电,带出一波波白浊的泡沫。 玉儿被操得几乎昏死过去,娇躯颤巍巍抖动,小腹上的凸起随着巨屌的进出而起伏,俏脸满是扭曲,双眼翻白,口中的破布已被唾液浸透。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响不绝于耳,马老汉的屁股起伏如狂风骤雨,每一下都将玉儿的臀肉撞得变形,肉浪翻滚,臀缝间淫水喷洒如雨。 他猛干数百下,卵蛋不停撞击玉儿小腹,玉儿的高潮接连不断,屄穴喷水,娇躯痉挛,晶莹的玉足在空中乱晃,脚趾紧绷,似要抓住什么。 她被干得几乎升天,俏脸扭曲,满是下贱与满足。 “砰——”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一脚踢开,发出一声巨响,震得烛台上的火焰剧烈摇晃。 马老汉和玉儿同时一惊,动作骤停。 上官瑾儿一袭青衣,俏脸冰冷,怒气冲冲地闯入房间。 她终于从窗外的惊愕中回过神来,满腔怒火熊熊燃烧,美眸瞪得滚圆,盯着眼前的淫戏,娇躯微微颤抖。 马老汉一看是少夫人,吓得魂飞魄散,丑脸瞬间煞白,满嘴大黄牙颤抖,绿豆小眼瞪得浑圆。 他慌忙从玉儿身上翻下,那根狰狞的肉龙还硬挺着,沾满淫水与白沫,滴滴淌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瘦骨嶙峋的身躯瑟瑟发抖,结结巴巴道:“少夫人……冤枉啊……老汉冤枉啊……” 玉儿也猛地回神,娇躯一颤,运转体内的功力,挣脱松开的麻绳。 她顾不得满身淫液,慌忙跪在地上,泪水滚落,俏脸满是羞愧与恐惧。 她声泪俱下地磕头,哭道:“夫人……奴婢错了……奴婢堕了王府名声,罪该万死……奴婢只能以死谢罪……但求夫人饶过马老汉,他……他是无辜的……奴婢是自愿的……” 她的声音颤抖而凄厉,泪水滴在地板上,混入淫水之中,显得格外狼狈。 上官瑾儿愣住了。 她美眸瞪大,盯着跪地的两人,满脸震惊,喝问道:“马老汉,你是不是强奸了玉儿?!” 声音清亮而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我我我……”马老汉被吓得说不出话。 可上官瑾儿这里,当听到玉儿的哭诉时,她便心头一震,怒火稍敛,疑惑更甚。 以玉儿的修为,远胜常人,若非自愿,十个马老汉也绝不可能强迫得了她。 这一切,竟真是玉儿自愿? 看着跪地痛哭的玉儿和瑟瑟发抖的马老汉,上官瑾儿胸中怒气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失望与无奈。 她轻叹一口气,秀眉紧蹙,目光复杂地落在玉儿身上,清声道:“玉儿,你怎么如此糊涂……”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痛惜与责备,却不再多言。 她转身,青衣摇曳,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留下满室寂静。 房间内,只剩玉儿和马老汉面面相觑。 玉儿跪在地上,泪水未干,俏脸满是羞愧。 马老汉矮小的身影依旧颤抖,绿豆小眼偷瞄着玉儿,丑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那根狰狞的肉龙软了下来,垂在胯间,依旧透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烛光摇曳,映出两人狼狈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与沉默…… …… 第二天清晨,剑南王府的深处独院内,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落在上官瑾儿的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眉间却带着一丝倦意,显然昨夜并未睡好。 她起身坐在床沿,青衣微皱,秀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 她脑中翻涌的全是昨夜的景象——玉儿被粗麻绳吊在房梁下,马老汉那矮小丑陋的身影与那根狰狞的巨屌交织的画面,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思绪。 她心中既有对玉儿的生气,气她如此糊涂,竟与下人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又有对昨夜那荒淫激烈场面的震惊。 她一生只有王爷一个男人,我对她向来温柔体贴,床笫之事亦是如此,轻柔如春风拂面,从未有过半分粗暴。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的欢爱竟能如玉儿与马老汉那般狂野、放荡,甚至带着几分暴虐。 那种将人吊起淫辱、按在地上如坐凳子般折腾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一想到玉儿娇小的身躯被那根骇人的阳物贯穿,小腹凸起,双眼翻白,上官瑾儿竟感到胯间一阵莫名的湿润,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咬了咬下唇,试图压下这股异样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不去马老汉那根巨屌的模样。 那东西足有近十寸长,粗壮狰狞,龟头如拳,青筋虬结,堪称怪物。 而王爷的那话儿,却不及一根手指粗细,温润而纤细,相比之下,实不及那老汉也…… 她不禁暗想,玉儿那娇小的身子,怎能承受得住如此恐怖的阳物? 那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浮现,竟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些念头,起身简单洗漱一番。 清水拂过脸庞,带来一丝清凉,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波澜。 她换上一袭淡青长裙,推开房门,准备透透气。 然而,刚一出门,她便愣住了——门口赫然跪着两人,正是玉儿与马老汉。 两人低着头,面前的地面上摆放着两个小巧的药瓶,瓶身泛着幽暗的光泽,显然不是寻常之物。 上官瑾儿俏脸一冷,目光如冰,缓缓走上前。 二人见她出来,立刻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玉儿抬起头,俏脸苍白,眼眶红肿,泪水在眼角打转,她颤抖着举起一个药瓶,声音哽咽道:“少夫人,玉儿来求您赐死了……这是毒药……我从小跟着少夫人身边,如今却做出这苟且通奸之事,堕了王府名声,如今只求速死。只是以后不能伺候少夫人了,下辈子,我还当您的丫鬟……” 她声音凄厉,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地面上,染出一片湿痕。 旁边的马老汉瑟瑟发抖,丑脸满是惊惶,绿豆小眼偷瞄着上官瑾儿。 他犹豫了一下,也举起另一个药瓶,声音沙哑道:“少夫人,我与玉儿的事,主要责任在我。玉儿死了,我也不独活……是我这下贱之人,玷污了玉儿这娃子,老汉罪该万死……” 他瘦骨嶙峋的身躯微微前倾,满嘴大黄牙颤抖,鼻毛随着呼吸颤动,显得狼狈不堪。 上官瑾儿沉默片刻,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玉儿泪水涟涟的俏脸上。 她轻叹一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玉儿,你又没有婚配,何来通奸一说?” 她的声音清亮而平静,带着几分无奈。 玉儿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抬头,哽咽道:“可我……我污了王府名声……”她低头,双手紧握药瓶,指节泛白,满脸羞愧。 上官瑾儿秀眉微蹙,淡淡道:“只要我不说,谁又知道呢?” 玉儿闻言一怔,随即大喜,泪水还未干,便急切道:“少夫人,您原谅我们了?” 上官瑾儿再次叹气,目光复杂地看着跪地的两人,清声道:“都起来吧!”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玉儿身上,语气柔和了很多:“玉儿,你来与我说说,你是如何与他……走到这一步的?” …… 数里外的火云寨中,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山间的空气透着几分凉意。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仅盖着一块破布,睡得并不踏实。 忽然,一阵急促的“啪啪啪”声将我从浅眠中惊醒,那声音节奏分明,夹杂着低沉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闷响。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旁边的木床。 床上,黑鲨那高大如铁塔般的身影赫然在目。 他皮肤黝黑如炭,肌肉虬结,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散发着一股蛮荒的威势。 他骑在柳薇的雪白大屁股上,粗壮的大手掐着她肥嫩的臀肉,腰部如重锤般猛烈挺动。 那根十寸长的黑屌硬如精铁,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暴起,宛如一条狰狞的巨龙,在柳薇的小穴中狂抽猛插。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深处,龟头撞击花芯,发出“啪啪”的爆响,肉龙狠捣,带出一波波白沫与淫水,滴滴淌落在床板上,染出一滩黏稠的水渍。 柳薇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娇躯满是红痕,汗水混着淫水淌下,一双惊艳的巨乳垂下,随着黑鲨的撞击剧烈晃动,两颗奶球甩得飞起,乳肉荡起层层白浪,乳汁喷洒,洒在床单上,泛起湿亮的痕迹。 她满脸陶醉,樱唇微张,发出高亢的淫叫:“啊……黑爹祖宗……好深……大黑鸡巴又开始耘耕了……” 她的声音颤抖而淫靡,带着被蹂躏至极的快感,长发散乱如瀑,黏在汗湿的背上。 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脑中不由回想起昨夜的情景。 昨晚,我驮着二人回到火云寨,黑鲨的巨屌始终插在柳薇的小穴中,未曾抽出分毫。 回了房间,他们就这样交合着,紧紧抱在一起,睡在了床上。 我试图爬上床,想睡在他们旁边,却被柳薇狠狠一脚踢下床。 她杏眼圆瞪,严厉喝骂道:“反了天了,我和黑爹相公睡觉,你这废物还敢上床?” 她的声音尖锐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我只得缩回角落,蜷缩在地面上睡了一夜。 “废物,起来了?快去打水给我和黑爹洗漱!” 柳薇一边挨着黑鲨的猛肏,一边转头对我大声命令。 她娇躯颤巍巍抖动,巨乳甩动如钟摆,面对我,她语气却依旧高高在上。 我连忙起身,低头应了一声,匆匆跑去寨中的水井打来一桶清水,再拿来布巾,端到床边。 黑鲨依旧骑在柳薇身上,巨屌在她穴中抽插不停,我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用毛巾蘸水,先为黑鲨擦去额上的汗水,再为柳薇擦拭满是汗液与淫水的脸颊与雪白脖颈。 柳薇被干得浪叫连连,眼神迷离,却不忘对我冷哼一声:“废物,手脚麻利点!” 洗漱完毕后,黑鲨停下动作,低吼一声,从柳薇身上翻下。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如铁塔般耸立,巨屌硬挺着,沾满淫水与白沫,滴滴淌落。 他随手抓起一件外衣,简单披在身上,也不系带,任由那根黑屌暴露在外。 他大手一捞,将赤裸的柳薇抱起,让她如树懒般挂在自己身上。 柳薇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粗壮的脖颈,小穴依旧套着那根巨屌,随着他的步伐微微起伏,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滴在地面上。 黑鲨抱着柳薇,一边肏一边大步走出房间,向食堂而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迈出一步,巨屌便在柳薇穴中顶弄一下,引得她低吟不止。 房间外,一些晨练的山匪见到这一幕,连忙停下动作,恭敬地低头行礼,齐声道:“见过四当家,四夫人!”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 四夫人,自然指的是柳薇。 我跟在后面,神情有些恍惚。 是啊,柳薇早已改嫁给了黑鲨,不再是我的妻子。 想到这里,我心中竟涌起一股酸涩,脚步不由慢了几分。曾经的夫妻情分,如今只剩我这废物般的存在,卑微地跟在他们身后。 一时间,我也分不清这到底是游戏还是真实。 一路来到食堂,黑鲨站在饭桌前,将柳薇抱在怀中狂肏。 他的巨屌在她穴中进出如风,龟头撞得花芯痉挛,淫水喷洒,滴在地面上。 柳薇被干得魂飞魄散,一双小脚乱晃,浪叫道:“黑爹爹……好猛……我又要到了……” 她娇躯痉挛,巨乳喷汁,高潮来袭,一股阴精从尿道喷出,洒在黑鲨的小腹上,泛起白沫。 高潮过后,黑鲨低吼一声,将柳薇放下。 他蹲下马步,双腿如铁柱般撑地,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露出黝黑的臀部。 柳薇喘息未平,跪在他身后,俏脸贴近他的黑屁股。 她伸出香舌,轻轻舔上那满是褶皱的菊门,舌尖灵动,抚平那些粗糙的褶边,随即顶入菊道,如灵蛇般游走。 她舔得专注而下贱,满脸陶醉,口中发出“啧啧”的轻响。 我站在一旁,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我转身去灶台,替黑鲨打好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端到他面前,夹起一些肉菜,小心翼翼地喂他。 他一边享受着柳薇的毒龙,一边大口吞咽我喂的饭菜,喉头滚动,发出满足的低哼。 他的巨屌依旧硬挺,垂在胯间,随着马步的姿势微微晃动,淫水滴滴淌落。 食堂内,饭菜的香气混着淫靡的气息,弥漫开来。 黑鲨高大的身影如铁塔般屹立,柳薇跪在他身下舔弄,我卑微地喂饭,三人构成一幅荒淫的画面。 我手持木勺,继续给黑鲨喂饭,热气腾腾的米粥顺着他的喉咙咽下,他的脸上满是舒服的神情。 忽然,黑鲨停下咀嚼,猛地起身,高大的身躯如铁塔般耸立。 他抬起粗壮的双腿,一对脚掌重重踩在柳薇的膝盖上,整个人站在柳薇一双大腿上。 柳薇的娇躯微微一颤,却不敢有半分反抗。 黑鲨狞笑一声,屁股猛地向下一沉,直接坐在了柳薇的俏脸上。 他踩着柳薇的膝盖,把对方当成一个人形椅子来坐。 他那黝黑硕大的屁股完全压住柳薇的脸,菊门正对着她的樱唇,粗糙的褶皱紧贴着她的鼻尖。 柳薇被压得喘息困难,却更加卖力地伸出香舌,舔弄他的屁眼。 她的舌尖灵活地在褶皱间游走,顶入菊道深处,如灵蛇般钻探,发出“啧啧”的黏腻声响。 她满脸陶醉,鼻息间满是黑鲨臀部的腥臭,眼神却透着下贱的满足,仿佛这对她而言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我站在一旁,手中的木勺微微颤抖,满脸下贱地讨好着。 我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菜,送到黑鲨嘴边,低眉顺眼地伺候着他。 黑鲨一边享受着柳薇的毒龙,一边大口吞咽我喂的饭菜,高大的身躯微微晃动,巨屌垂在胯间,依旧硬挺,滴着淫水。 忽然,黑鲨转头看向我,目光冷冽如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粗声道:“废物,看着你以前的妻子被我当椅子坐着给我舔屁眼,你有什么感想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直刺我的心底。 我闻言一愣,随即连忙挤出一脸谄媚的笑,低头哈腰,声音卑微而颤抖:“黑爹,您真是威武雄壮,能把我以前的妻子调教得这么乖巧,我这废物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她以前是我妻子,如今被您坐着舔屁眼,我心里只有高兴,觉得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男人,能伺候您这样的英雄,我这废物真是荣幸之至,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只求能多看看您的大屌威风,多闻闻您胯下的雄风!” 我一边说,一边点头哈腰,满脸下贱,眼神中满是讨好与自卑,甚至还挤出一丝扭曲的笑意。 黑鲨听完,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轻蔑,却似乎颇为满意我的回答。 他大口吞下最后一口饭菜,拍了拍手,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如山岳般压迫感十足。 柳薇喘息未平,连忙从地上站起,娇躯赤裸,满身汗水与淫水,巨乳颤巍巍抖动。 她转过身,背对黑鲨,微微弯腰,双手撑住膝盖,同时她回过头,精致的玉颜全是谄媚,对黑鲨笑道:“黑爹,到我背上来,说您今天想去哪儿?我背着您,您一边肏我我一边赶路可好?” 黑鲨低头看着柳薇,粗声道:“嗯,不错。那你就背着我,咱们去附近的山林深处猎杀凶兽!” 接着,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跃,跳上她的背,双腿夹住她的腰肢,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那黝黑如铁的身躯与柳薇雪白的娇躯形成强烈反差,黑白分明,宛如一幅淫靡的画卷。 那根可怕的肉屌依旧硬挺,对准柳薇的小穴,“滋”的一声插入,直没根部,龟头撞得花芯痉挛,淫水喷洒,滴在地面上。 柳薇背着黑鲨,娇躯微微颤抖,却不敢有半分懈怠。 她迈开步子,背负着黑鲨的重量,一步步走出食堂。 黑鲨压在她背上,腰部微微挺动,巨屌在她穴中抽插不停,每迈出一步,肉屌便顶弄一下,发出“啪啪”的闷响。 柳薇被肏得喘息连连,低吟道:“黑爹……好深……背着您还被干……好爽……” 她的声音颤抖而淫媚,雪色巨乳随着步伐晃动,乳汁滴滴淌落,洒在寨中的石板路上。 寨外的山匪们见到这一幕,都发出淫笑,嘴里却恭敬地喊道:“四当家,四夫人慢走!” 他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畏惧与艳羡,眼睛直视那黑白交缠的身影。 同时他们又看向后面的我,所有人眼中只有不屑与讥讽。 我紧跟在二人身后,低着头,脚步匆匆,默默跟着二人。 很快,柳薇背着黑鲨,一边挨肏一边走出山寨,消失在山林的薄雾之中。 …… 山林深处,树影婆娑,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腥甜。 柳薇背着黑鲨一路前行,她火辣的娇躯在黑鲨高大如铁塔的身影下显得越发纤弱。 她的双手向后伸去,托着黑鲨那黝黑硕大的屁股,指尖深深陷入臀肉中,稳住他的身形。 两人一边走一边肏,黑鲨的巨屌在她小穴中进出如风,龟头撞击花芯,发出“啪啪”的闷响,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滴滴落在林间的草地上,留下一路湿漉漉的痕迹。 柳薇雪白的娇躯满是汗水,奶子随着步伐晃动,乳汁喷洒,洒在草叶上,泛起晶莹的光泽。 她不时转头,杏眼微眯,语气高傲地对我吩咐:“没卵子的奴才,上来给黑爹擦擦汗!” 她的声音带着不屑。 我连忙上前,手中捏着一条粗布,低眉顺眼地凑到黑鲨身旁。 黑鲨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额头满是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淌下,滴在柳薇的肩头。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擦去汗水,手指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不由微微一颤。 他冷哼一声,目光斜睨着我,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却并未说话。 擦完汗,我刚退回一步,柳薇又转头,冷冷道:“废物,给黑爹喂喂水!” 她如此尽心服侍黑鲨这个如今的相公,甚至舍不得让他走路,要背着他肏屄。 而对我这个前夫,却是像对待一个奴才,这区别对待,刺激得我直呼过瘾。 我赶紧从腰间掏出水囊,双手捧到黑鲨嘴边。 他低头大口喝下,喉头滚动,水渍顺着嘴角淌下,滴在柳薇的背上,与她的香汗混在一起。 我站在一旁,俯下头,满脸下贱讨好,不敢直视。 就这样,柳薇背着黑鲨,一边挨肏一边前行,黑鲨的巨屌在她穴中抽插不休,淫水洒满一路。 我则卑微地跟在二人身旁,一路服侍,擦汗、喂水、扇风、忙得不亦乐乎。 一路上,就连林间的鸟鸣与风声掩盖不住那“啪啪”的肉响与柳薇的低吟……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兽吼声,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我们进入了一片凶兽栖居的森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树影摇曳间,兽吼声此起彼伏,时远时近,令人心悸。 我脚步一顿,抬头望去,只见前方草丛中一阵骚动,随即一声狼啸刺破寂静,一头银背狼猛地窜出。 它毛发如绸缎子,光滑顺亮,獠牙森白,绿幽幽的眼眸死死盯着我们,透着一股凶悍的杀意。 柳薇与黑鲨并未停下动作,黑鲨的巨屌依旧在她穴中抽插,柳薇背着他,冷哼一声,懒得理会。 我却无需吩咐,立刻上前,身形如电,掌中真气凝聚,一掌劈出。 “砰”的一声闷响,掌风凌厉,银背狼还未扑近,便被我一掌拍中头颅,脑浆迸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 我拍了拍手,转身低头,恭敬地退到一旁。 黑鲨瞥了我一眼,冷笑未语,柳薇则轻哼道:“还算有点用。” 两人继续前行,我则在前方开路,为他们保驾护航。 每当有凶兽窜出,无论是毒蛇、猛虎还是野熊,我都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招毙命,血溅当场,绝不让它们靠近黑鲨与柳薇半步。 我如一个忠心的奴才,卑微而卖力,只求在他们眼中多几分价值。 很快,我们三人来到一个幽深的洞府前。 洞口漆黑如墨,周围散落着森白的兽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 洞外草木稀疏,地面被踩踏得坚硬,显然是凶兽频繁出没之地。 柳薇背着黑鲨停下脚步,黑鲨高大的身影微微前倾,巨屌依旧插在她穴中,淫水滴滴淌落。他俯瞰着洞口,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低笑道:“这里有一头堪比人类四阶高手的凶兽!四阶凶兽的洞府,好东西肯定不少。以前我是不敢来的,如今有你们两个奴才在,我自然无惧这凶兽了!” 柳薇闻言,转头对我冷喝道:“废物,还不快进去探路!” 她的语气尖锐,带着几分不耐,俏脸满是汗水,两颗巨大乳球颤巍巍抖动,淫水顺着大腿淌下。 我低头应了一声,不敢有半分迟疑,身形一闪,瞬间窜入洞中。 洞内阴冷潮湿,腥风扑鼻,我运转真气护体,目光如炬,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四周。 柳薇背着黑鲨跟在我身后,黑鲨压在她背上,黑与白形成鲜明对比,他腰部依旧挺动,巨屌在她穴中抽插不停,发出“啪啪啪”的肉响。 柳薇喘息道:“黑爹……这废物还有点用……探路送死正合适……” 她的声音断续而淫媚,带着几分嘲讽。 黑鲨低笑一声,大手拍了拍她胸前一颗奶球,粗声道:“废物就该有废物的用处,死了也无妨!” 两人一边肏一边前行,我则在前方如忠犬般开道,洞府内的黑暗逐渐吞没我们的身影。 洞府深处,阴冷的风从黑暗中吹来,夹杂着浓烈的腥臭与湿气。 忽然,一阵低沉的嘶鸣声响起,地面微微震颤,前方的阴影中缓缓浮现出一头体型巨大的七彩巨蟒。 它身长十余丈,鳞片闪烁着七彩光芒,宛如流动的虹光,粗壮的身躯盘起,足有水桶般粗细,蛇头高昂,一双猩红的竖瞳冷冷地盯着我们,透着森然的杀意。 它的气息强悍无比,正是黑鲨口中所说的那头堪比人类四阶高手的凶兽。 黑鲨在柳薇背上,高大的身影如黑色铁塔,巨屌依旧插在她穴中,淫水滴滴淌落。 他眯起眼,盯着那七彩巨蟒,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粗声对我吩咐道:“废物,上去将这畜生打到半残,但不要杀死,我要跟它练练手!” 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这头巨蟒的实力远超黑鲨目前的修为,他无法正面抗衡,却想借此机会磨练自身,只能由我先出手,将巨蟒重创至他能应付的程度,再由他上前“练手”。 我低头应了一声,正要上前,却见柳薇转头,杏眼圆瞪,尖声呵斥道:“活王八,愣着干什么?耳朵聋了,黑爹说什么你听不见?” 她的声音如鞭子般抽来,带着满满的轻蔑与不耐,仿佛在骂一条狗。 我不敢迟疑,连忙上前一步,面对那盘起身躯的七彩巨蟒。 它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我,蛇信吞吐,嘶鸣声刺耳,庞大的身躯微微摆动,随时准备扑击。 我眼中光芒一闪,体内真气运转,手掌一翻,一道幽蓝的封印符文自掌心飞出,化作一道光弧,直击巨蟒眉心。 “嗡”的一声轻响,符文没入巨蟒体内,它的七彩鳞片猛地一颤,气息骤然衰弱,修为从四阶高手的水准瞬间跌落至人类二阶左右。 它嘶吼一声,蛇身摇晃,显然被封印之力压制得痛苦不堪。 我迅速退后,跪在地上,给柳薇和黑鲨磕了一个头,恭敬道:“黑爹,现在您可以与它战斗了。” 我声音非常卑微而顺从,满脸讨好地看着黑鲨。 黑鲨低头瞥了我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他低吼一声,从柳薇背上跳下,高大的身躯落地,震得地面微微一颤。 他大手一捞,将柳薇抱起,让她跳入自己怀中。 柳薇娇笑一声,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粗壮的脖颈,如一只树懒般挂在他身上。 她赤裸的娇躯紧贴着黑鲨黝黑的胸膛,巨乳压在他身上,乳肉挤得变形,乳汁滴滴淌落。 黑鲨站定不动,柳薇却自行扭动腰肢,两团雪白的大屁股肉向下坠着,肥嫩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主动控制节奏,臀部疯狂撞击黑鲨的胯部,那根黑色肉龙在她穴中猛出猛进,龟头撞得花芯痉挛,发出“啪啪”的爆响。 淫水喷洒,滴在洞府的石地上,泛起一圈圈黏稠的水渍。 柳薇满脸陶醉,低吟道:“黑爹……好硬……干我啊啊啊……” 她的声音淫媚而颤抖,巨乳甩动,乳浪翻滚,与黑鲨的交合丝毫不因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停歇。 黑鲨狞笑一声,右手一挥,从储物戒指中召唤出一把九环大刀。 刀身宽厚,寒光闪烁,九个铁环嵌在刀背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他单手握刀,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巨屌依旧插在柳薇穴中,腰部挺动,与她的撞击节奏丝毫不乱。 他目光锁定那头七彩巨蟒,眼中燃起熊熊战意,低吼道:“畜生,来吧!” 他身上挂着柳薇雪躯,向前几步,随即身形一闪,挥刀冲向巨蟒。 七彩巨蟒嘶鸣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弹起,蛇尾如鞭子般抽来,带起一阵劲风。 黑鲨怡然不惧,九环大刀横扫而出,“铛”的一声巨响,刀锋与蛇尾相撞,火花四溅。 啪啪啪—— 柳薇挂在他身上,臀部依旧狂甩,与他的交合未停,淫水洒满战场。 我跪在一旁,默默守候,随时准备为我心爱的柳薇和黑爹效命。 洞府内,刀光与蛇影交错,肉响与嘶鸣交织,构成一幅狂野而淫靡的画卷…… …… 洞府内,昏暗的光线被七彩巨蟒鳞片反射出的虹光映得斑驳,黑鲨高大的身影如铁塔般屹立,手中九环大刀挥舞如风,与那头巨蟒激战正酣。 他怀中,柳薇如树懒般挂在他身上,雪白的娇躯紧贴着他黝黑的胸膛,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粗壮的脖颈。 两人交合未停,黑鲨的巨屌在她小穴中猛抽猛插,柳薇的肥臀疯狂撞击他的胯部,淫水喷洒,与刀光蛇影交织成一幅狂野而淫靡的画卷。 黑鲨低吼一声,九环大刀横扫而出,刀锋带起一阵劲风,“铛”的一声与巨蟒的蛇尾硬拼。 铁环哗啦作响,火花四溅,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震,却丝毫不退。 就在此刻,柳薇娇喘着扭动腰肢,两团雪白的大屁股肉向下坠着,狠狠撞向他的胯部。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十寸长的黑色肉龙在她穴中猛出猛进,龟头如铁锤般撞击花芯,淫水被挤得四溅,滴在石地上,与巨蟒甩动的尾巴溅起的尘土混在一起。 她浪叫道:“啊啊啊……黑爹……最喜欢您的大黑鸡巴了……您就算是战斗的时候,玩女人也是最强的……哦哦哦哦……” 声音高亢而颤抖,乳球甩动,乳浪翻滚,乳汁喷洒,洒在黑鲨的胸膛上,顺着肌肉的纹理淌下。 七彩巨蟒嘶鸣一声,猩红的竖瞳闪着凶光,庞大的身躯猛地弹起,蛇头如闪电般扑来,张开血盆大口,獠牙森白,直咬黑鲨的肩头。 黑鲨狞笑一声,身形一侧,刀锋上挑,“铿”的一声斩在蛇嘴上,鳞片迸裂,血花飞溅。 与此同时,他腰部猛挺,巨屌在她穴中狠狠一顶,龟头撞得柳薇娇躯一颤,小腹凸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她尖叫道:“哦哦哦……黑祖宗……太深了……” 淫水喷出,如喷泉般洒落,滴在巨蟒的鳞片上,泛起一圈黏稠的光泽。 巨蟒吃痛,蛇尾如鞭子般横扫而来,带起呼啸的风声,直抽黑鲨的腰侧。 黑鲨脚步一错,抱着柳薇旋身躲开,刀锋顺势下劈,“噗嗤”一声砍在蛇尾上,鳞片碎裂,血肉翻飞。 他动作未停,胯部猛地一撞,巨屌在她穴中狂抽一记,柱体摩擦嫩肉,带出一波白沫。 柳薇被干得魂飞魄散,肥臀抖动如筛,浪叫道:“……好猛啊……我受不了了……” 她的屄穴紧缩,淫水喷洒,滴在蛇尾的血迹上,腥臭与淫靡的气息交织弥漫。 黑鲨哈哈大笑,战意高昂,抱着柳薇一个翻滚,躲开巨蟒扑击的蛇头。 落地瞬间,他腰部猛挺,巨屌在她穴中连抽数下,龟头撞得花芯痉挛,发出“啪啪啪”的急促爆响。 柳薇高潮迭起,娇躯痉挛,尿道喷出一股阴精,洒在黑鲨的小腹上。 她尖叫起来:“要疯了要疯了……我死了……干死我了……” 俏脸扭曲,满是下贱与满足,她身体后仰,雪躯与黑鲨的黑色身体形成反差对比,巨乳甩得几乎要撕裂,乳汁四溅,洒满战场。 巨蟒怒吼,七彩鳞片光芒大盛,庞大的身躯盘起,猛地弹射而出,蛇头直撞黑鲨胸膛。 黑鲨怡然不惧,九环大刀迎头劈下,“砰”的一声巨响,刀锋砍在蛇头上,鳞片崩裂,血浆喷涌。 他借力后退一步,胯部顺势一顶,巨屌在她穴中狠狠一插,卵袋撞在柳薇的臀缝间,发出“啪”的脆响。 柳薇被干得双眼翻白,舌头微吐。 黑鲨一边挥刀猛砍,一边狂肏柳薇,刀光与肉响交织,血水与淫水齐飞。 巨蟒的攻势越发狂暴,蛇尾横扫,蛇头扑咬,却始终无法突破黑鲨的刀锋。 黑鲨高大的身躯如战神般屹立,九环大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下去都带起一片血肉。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与此同时,他胯部如打桩机般起伏,巨屌在她穴中翻江倒海,龟头撞得柳薇屄穴红肿不堪,嫩肉外翻,淫液喷洒,染湿了他的卵袋。 “畜生,再来!” 黑鲨狂笑一声,刀锋横扫,砍断巨蟒一根獠牙,血水喷涌如泉。 他腰部猛干,巨屌在她穴中连插数十下,柳薇被干得魂飞天外,高潮接连不断。 柳薇的娇躯痉挛,阴精喷洒,洒在巨蟒的鳞片上,与血水混杂,腥臭刺鼻。 巨蟒嘶吼着扑来,黑鲨抱着柳薇旋身一刀,刀锋划过蛇颈,鳞片崩裂,血肉模糊。 洞府内,刀光闪烁,蛇血飞溅,肉响不绝,淫叫震耳,黑鲨一边大战巨蟒,一边肏得柳薇欲仙欲死,战与欲交融,刺激得令人血脉贲张。 忽然,黑鲨将手中大刀插入地下,整个人抱紧柳薇,让她洁白的玉躯稳稳挂在自己身上。 他一双黑色大长腿笔直的踩在地面上,高大的黑色身躯如一座铁塔,纹身不动,与挂在她身上的洁白骚媚女体,形成鲜明对比。 昏暗的光芒中,黑鲨眼中闪烁光芒,待那巨蟒探过蛇头袭击他时,他整个人弹跳而起,跃上蛇头,双脚踏在蛇头上,使整个蛇头都猛地一矮。 黑鲨抱紧柳薇玉躯,在巨蟒身上连续踏足而过,每一脚踏在巨蟒身上,都会让巨蟒承受万均之力。 而在巨大蟒身上奔跑的同时,黑鲨的每一脚向前奔跑,都会让胯下黑色巨炮在柳薇的娇嫩蛤穴中前后冲刺,故此,黑鲨不用特意动腰,只需连续奔跑,都会让柳薇爽的魂飞九霄。 待从蟒头跑过蟒尾,黑鲨已经连续踏出数十脚,这每一脚的力量都大的吓人,巨蟒身上,出现无数血色脚坑,狼狈不堪。 最终,黑鲨离开巨蟒身体,抱着柳薇,黑屌深插穴中,来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以半蹲马步的方式稳稳落在地上,溅起一片烟尘。 落地后,他的马步也并未改变,保持姿势不变,双手紧紧环住柳薇玉背,使其一对豪乳紧紧压住自己黑色胸膛,变成一摊雪饼。 他扎着马步,胯下如疾风暴雨般狂顶怀中的美人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响如鞭炮一样炸开,黑鲨将柳薇的玉胯撞击得通红一片,她玉容扭曲,三千秀发狂甩,美轮美奂,有一种癫狂又淫靡的美。 被肏的过程中,柳薇一双大长腿环在黑鲨腰上,一对晶莹玉足上,十颗玲珑剔透的脚趾不安的弯曲扭动,煞是可爱。 同时,黑鲨召来远处的九环大刀,两道刀光斩向巨蟒,在其身上留下两道刀痕。 下一刻,柳薇继续狂肏柳薇,双脚却如蛤蟆一样弹射跳起,靠近巨蟒,继续鏖战。 很快,战况便激烈到了极点,七彩巨蟒嘶吼连连,血水与鳞片四溅,黑鲨手中九环大刀寒光闪烁。 他怀中的柳薇娇躯颤巍巍抖动,雪白的肥臀疯狂撞击他的胯部,那根黑色肉龙在她穴中猛出猛进,淫水喷洒,与巨蟒的血迹混杂,腥臭与淫靡的气息弥漫开来。 忽然,黑鲨眼中精光一闪,低吼道:“霸刀!” 他猛地挥刀,九环大刀带起一阵狂风,刀锋如雷霆般劈下,铁环哗啦作响,气势磅礴。“轰”的一声巨响,刀光划破空气,直斩巨蟒头顶。 那七彩巨蟒猩红的竖瞳猛地一缩,还未反应过来,刀锋已然落下。 “噗嗤”一声,鳞片崩裂,血肉横飞,巨蟒庞大的身躯被一刀劈成两段,断口处血浆喷涌,如同下起一场猩红的血雨。 无数血水迸射而出,洒满洞府,染红了石壁与地面,腥臭刺鼻。 血雨之中,黑鲨哈哈狂笑,高大的身躯屹立不倒,宛如魔神降世。 他收起大刀,双手猛地托起柳薇的肥臀,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将她雪白的大屁股高高举起。 柳薇娇躯悬空,双腿大张,屄穴完全暴露,那根十寸长的黑色肉龙退至蛤口,狠狠一插,直没根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黑鲨奋起雄威,狂暴抽插,腰部如打桩机般猛挺,巨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龟头像拳头一样撞得花芯痉挛,发出无数急促爆响。 柳薇被干得魂飞魄散,俏脸扭曲,满是下贱与狂热。 她尖叫连连,声音淫靡:“黑爹……这大黑屌要把我捅烂了……插死我这贱货吧……” 她的嗓子沙哑,带着几分哭腔,巨乳甩动如浪,乳汁喷洒,与血雨交织。 她扭动腰肢,主动迎合黑鲨的撞击,肥臀抖动如筛,继续浪叫:“大鸡巴黑爹……您太猛了……干得我屄都翻出来了……爽啊,哦哦哦哦哦哦!” 柳薇的声音颤抖而急促,带着极致的快感,眼神疯狂,精致的五官扭曲。 黑鲨狞笑一声,胯部猛撞,巨屌在她穴中翻江倒海,卵袋撞在她的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低吼道:“骚货,吸紧老子的大屌!” 腰部挺动更快,肉屌在她穴中进出如电,带出一波波白浊的泡沫。 柳薇被干得双眼翻白,屄穴紧缩,嫩肉外翻,淫水喷洒如雨。 她尖叫道:“黑爹祖宗万岁……我这贱屄要被您干爆了……中原女人的杂鱼小穴彻底输给您的大黑鸡巴……求黑爹祖宗射满我这下贱的骚洞……” 她的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几分乞求,娇躯痉挛,巨乳甩得几乎要撕裂,乳浪翻滚,乳汁四溅。 这时候,那条巨蟒的血雨继续洒落。 滴在黑鲨黝黑的胸膛上,顺着肌肉的纹理淌下,又落在柳薇雪白的娇躯上,与她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染出一片猩红的淫靡。 黑鲨猛干数百近千下,巨屌像攻城锤一样在她穴中连插带撞,龟头撞得花芯红肿不堪,柳薇的高潮接连不断。 “黑爹……我这贱货又要喷了……干死我这臭婊子……把我的骚屄操成您的肉套子吧……” 柳薇大叫,屄穴猛地一缩,尿道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如喷泉般洒在黑鲨的小腹上,与血雨混杂,泛起一圈圈水沫。 黑鲨低吼一声,感受到柳薇的高潮,胯部猛地一顶,巨屌在她穴中狠狠一插,卵袋紧缩,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灌满她的屄穴。 他狂笑道:“骚货,接好老子的子孙后代!” 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柳薇的大腿淌下,滴在巨蟒的血泊中,腥臭刺鼻。 柳薇被射得娇躯痉挛,尖叫道:“……射死我了……快快快……让我这贱屄装满您的黑子孙……给我爆精下钟啊!” 她的声音颤抖而满足,俏脸满是疯狂,眼神涣散,满身血水与淫液,彻底沉沦。 血雨渐渐停歇,洞府内只剩二人的喘息声与肉体的余韵。 黑鲨抱着柳薇,高大的身影屹立在巨蟒的尸体旁,黑色巨炮依旧插在她穴中,精液与淫水滴滴淌落。 柳薇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娇躯颤抖,浪叫渐弱,却依旧低吟道:“黑爹……您太强了……我这骚货一辈子都是您的肉便器啊……” 不远处,我在角落处双膝跪地,二人的惊天淫戏看得我胸口剧烈起伏,可惜我的鸡巴已经废了,无法勃起。 碎裂的卵蛋也无法产精…… 忽然,一阵阵低沉的兽吼声从洞外传来,震得洞壁簌簌落尘,宛如千军万马奔腾。 我心头一凛,五感瞬间探出,感知如潮水般蔓延。 洞外的情景让我瞳孔一缩——上千只巨兽类型的凶兽密密麻麻地包围了洞府!有银背狼、铁甲熊、毒角犀,更有无数巨蛇盘踞,鳞光闪烁,獠牙森白,吼声此起彼伏,杀意冲天。 显然,一些原因,导致这七彩巨蟒的死,把这些凶兽吸引了过来,使它们群起而攻,欲将我们撕碎。 我正要开口提醒,柳薇却猛地转头,杏眼圆瞪,语气凶狠地对我喝道:“废物!外面那些畜生你去挡住!别在这碍眼,我要继续跟黑爹肏屄!” 她的声音冷厉而不屑,与她对黑鲨的柔媚判若两人,满脸不耐,仿佛我是一条不值一提的狗。 她扭动肥臀,主动撞向黑鲨的胯部,巨屌在她穴中“啪啪”作响,淫水喷洒,滴在血泊中。 黑鲨低笑一声,大手拍了拍柳薇的肥臀,粗声道:“听到了?滚出去干活!” 他看向我,眼中满是戏谑,巨屌在她穴中狠狠一顶,引得柳薇浪叫一声。 我低头应了一声,不敢违抗,转身冲出洞府。 身后,洞内传来柳薇高亢的淫叫:“黑爹……快干我这骚婊子……来,继续插烂我的贱屄吧……”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刺激得我心头一阵酸涩与狂热。 洞外,凶兽如潮,吼声震天。我一出洞府,便迎上一头巨蛇。 它鳞片墨绿,蛇头如磨盘,獠牙如匕首,直扑而来。我身形一闪,掌中真气凝聚,狠狠拍出,“砰”的一声,蛇头爆裂,血浆喷涌。 我脚下不停,左冲右突,掌风如刀,凡是靠近洞口的凶兽,皆被我一击毙命。 身后洞内,柳薇的浪叫越发高亢:“黑爹……你的黑屌好粗……撑爆我这贱货了……” 肉响如雷,震耳欲聋。 一想到柳薇,我曾经心爱的女人,如今被黑鲨这新任相公狂日,屄穴被那根巨屌操得翻江倒海,而我却只能在洞外与凶兽搏杀,守住洞口为他们保驾护航,我心中便涌起一股扭曲的激动。 酸涩、羞耻与亢奋交织,形成一股越烧越旺的绿火,我战斗得越发卖力,真气如潮,掌掌致命。 银背狼扑来,我一拳轰碎头颅;铁甲熊咆哮,我一掌劈开胸膛;毒角犀冲锋,我身形如电,掌风将其撕裂。 血水喷洒,兽尸堆积,我如一尊杀神,守住洞口,绝不让任何凶兽靠近。 战斗片刻后,洞内肉响渐弱,柳薇的浪叫却越发急促,随即一声尖叫,她似是又迎来高潮。 我心头一紧,转头望去,只见黑鲨与柳薇从洞内走出。 柳薇一双玉腿微微弯曲站地,走在前面,雪白的娇躯满是汗水与淫液,两颗巨大奶球前后左右甩动,乳汁飞洒。 她步伐摇晃,肥臀扭动,屄穴红肿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地面上,留下一路湿痕。 黑鲨蹲着马步,跟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巨屌对准柳薇的嫩穴,狠狠插入着。 他双手反剪住柳薇一双藕臂,腰部猛挺,肉屌在她穴中狂抽猛插,每走一步便肏上几下,龟头撞得花芯痉挛,发出“啪啪”的爆响。 柳薇被干得娇躯颤抖,她的声音沙哑而下贱,肥臀抖动,黑鲨的胯骨部位每一次撞击几乎都要将那肥臀撞扁,然后快速后退,引得一片肉浪翻滚。 二人跨甲,淫水喷洒,洒在林间的草地上。 忽然,二人前方道路上有凶兽袭来。 我见状,大喝一声,如一个忠心的战仆冲上去,手中真气凝聚,化出一把长剑,剑光寒芒闪烁。 我身形如电,冲向前方,一剑将凶兽枭首,接着,凡是有巨蛇等挡在二人身前,我便瞬间扑上,剑光一闪,兽头落地,血水喷涌。 一头墨鳞巨蛇试图从侧面偷袭,我感知如电,一个瞬移挡在它身前,长剑横扫,“噗嗤”一声,蛇身断成两截,腥血四溅。 接着,柳薇二人脚下的地底下出现异动,我瞬间施展遁地身法,进入地中,将凶兽一剑斩灭。 天上飞来一只金雕,有一座房屋大小,浑身羽毛如金色箭羽,掠向柳薇二人。 却见我瞬间冲出地面,一道丈长剑芒将金雕一分为二,无数血雨洒落。 我为了不让血雨洒在肏屄的男女身上,抬手一掌,将所有血雨蒸发。 一路上,无数凶兽发狂,向我们扑杀发难。 但丝毫未影响柳薇黑鲨一边肏屄一边前进道路,两人尽情享受鱼水欢愉,黑色巨炮在柳薇穴中猛进猛出,将她腹部撑大,阴户的边缘也被扩张到极致,边缘的阴肉薄如蝉翼,两颗黑色卵蛋如鸭蛋一样摇晃,拍打柳薇雪腹。 我聚精会神,不敢有一丝马虎,左突右冲,将二人保护得很好,每次有凶兽袭来,我都会大叫一声,快速冲杀而上,不可能让黑爹和柳薇的欢乐被影响。 说实话,如果有认识我的人在此,看见这一幕会觉得诡异。 声震中原的剑南王,竟然为了给自己的王妃和野男人肏屄,化身最忠心的奴仆,斩杀所有周围来袭的凶兽,为二人的淫乐护法。 这简直会惊呆人的三观。 终于,黑鲨和柳薇高潮数次后,上千只凶兽也被我杀完了,我转身看向黑鲨与柳薇,满脸讨好,低声道:“黑爹,四夫人,路已清!” 黑鲨冷哼一声,巨屌在她穴中狠狠一顶,柳薇尖叫道:“黑爹……齁齁齁……干死我啦……” 两人继续前行,黑鲨肏着柳薇,步伐沉稳,淫水滴滴淌落。 …… 这一次来,黑鲨是来拿宝物的,但刚才他肏屄的同时简单搜寻一番,发现没有什么宝物,但却在巨蟒尸体中发现内丹,这对他来说,也算是很棒的收获了。 此时,月明星稀,夜色如墨,林间空地上燃着一堆熊熊篝火,火光映红了周围的树影,驱散了山林的阴冷。 我站在火堆旁,手持一根粗大的木棍,上面串着一块刚剥下的凶兽肉,油脂滴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响声,肉香四溢。 那是一头白天被我斩杀的铁甲熊,肉质肥厚,正被我小心地翻烤,火光映在我脸上,汗水与血迹混杂,显得有些狼狈。 不远处,黑鲨坐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高大的身躯如铁塔般巍然不动,黝黑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双腿大张,巨屌硬挺如铁,十寸长的黑色肉龙昂然挺立,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拳,散发着一股蛮荒的淫威。 柳薇跪在他胯间,雪白的娇躯赤裸,满身汗水与淫液,巨乳垂下,乳汁滴滴淌落。 她满脸陶醉,樱唇微张,正卖力地给黑鲨口交。 柳薇先是用香舌舔舐黑鲨那两颗硕大的黑色卵蛋,卵袋饱满如鸡蛋,表面粗糙,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她舌尖灵动,在卵袋上打转,舔得“啧啧”作响,口水涂满卵袋,泛起湿亮的光泽。 她低吟道:“黑爹……你的卵蛋好大……好香……” 声音沙哑而下贱,带着几分谄媚。 随即,她抬头,张开樱唇,一口含住那根狰狞的肉棒棒身。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口水,脸颊因用力吮吸而凹陷,硬生生被拉成一副马脸模样。 她头部前后晃动,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闷响,舌头缠着柱体打转,卖力地吞吐着,试图将整根肉龙纳入喉中。 我专注地烤着兽肉,鼻间满是肉香,耳边却尽是柳薇口交的“啧啧”声与黑鲨满足的低哼。 我不敢抬头去看,默默翻转木棍,确保肉烤得均匀。烤肉渐熟,金黄的油脂渗出,香气扑鼻。 我用匕首割下一块最嫩的熊肉,恭敬地捧到黑鲨面前,低头道:“黑爹,肉烤好了,请用。” 黑鲨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接过烤肉,大口撕咬,油脂顺着嘴角淌下,滴在柳薇的背上,与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一边享受着柳薇的口交,一边大快朵颐,喉头滚动,发出满足的低吼。 柳薇的头部更加卖力地晃动,樱唇裹着巨屌,喉咙被顶得凸起一个骇人的轮廓,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地面上,染出一片湿痕。 我站在一旁,继续切下烤肉,小心翼翼地喂到黑鲨嘴边。 他张口吞下,牙齿咬得肉汁四溅,目光却始终带着几分戏谑地看着我。 柳薇的口交越发激烈,她试图将整根肉龙吞入喉中,喉咙被撑得几乎变形,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她的俏脸因用力而扭曲,嘴角溢出白沫,满脸下贱,眼神却透着狂热与满足。 烤肉吃完,黑鲨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巨屌在她喉咙深处狠狠一插。 柳薇的喉咙被顶得凸起,双眼翻白,口水喷涌而出。 黑鲨卵袋紧缩,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直灌她的喉咙深处。 精液量多得惊人,顺着她的食道涌入胃中,硬生生将她雪白的小腹胀大一圈,宛如怀胎三月。 她被呛得咳嗽不止,喉咙发出“咕咕”的响声,精液从嘴角溢出,滴滴淌落,洒在她的巨乳上,泛起黏稠的光泽。 她喘息道:“黑爹,您射死我了……您的精好浓,真乃天下美味。” 黑鲨舒舒服服地喘了口气,拍了拍柳薇的头,粗声道:“骚货,干得不错。” 他随即起身,找了一块平坦的草地,躺下准备睡觉。 高大的身躯舒展开来,巨屌依旧硬挺,沾满口水与精液,散发着腥臭的气息。 柳薇喘息未平,爬到他胯间,毫不犹豫地张开樱唇。 她深吸一口气,小嘴猛地含住那根肉龙,头部用力下压,硬生生将十寸长的巨屌全部吞入喉咙最深处。 她的喉咙被撑得凸起,俏脸扭曲,鸡巴几乎来到胃部。 柳薇就这样,含着黑鲨的巨屌,趴在他胯间睡去,充当起他的鸡巴剑鞘。 她的呼吸平稳,喉咙微微蠕动,裹着肉屌,发出轻微的“咕咕”声。 黑鲨闭上眼,鼾声渐起,高大的身躯在火光下显得越发威猛。 我站在火堆旁,默默丢掉烤肉的木棍,目光扫视四周,运转真气,五感探出,警戒着林间的动静。 我如一尊忠犬,守在二人身旁,绝不让任何凶兽或危险靠近。 火光摇曳,映出柳薇含屌入睡的淫靡身影…… 第二日,清晨的阳光如金丝般穿过林间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我悠悠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黑鲨与柳薇熟睡的身影。 黑鲨高大的身躯横躺在草地上,鼾声震天,柳薇则继续趴在他胯间,口中含屌,睡颜淫靡。 晨风轻拂,林间鸟鸣清脆,我心中一片安静…… 就在此时,一道黑衣身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旁。 他动作轻盈,宛若虚无中的幽灵。 我目光扫去,那人身着夜行衣,面容冷峻,眼中却透着一股忠义之气。 他单膝跪地,双手恭敬地奉上一封金色令牌,低声道:“主上,皇帝急召。” 我接过令牌,指尖触及那冰凉的金属,入手沉甸甸的,上面雕刻着盘龙纹路,分明是皇室专用的金令。 我心下了然,这定是皇帝因为魔门的动向,急召我入宫商议对策。 我在皇城布下的死士众多,皇帝知晓他们的位置,所以说死士送来金令并不奇怪。 死士悄然退去,如来时一般无声。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转而看向柳薇。 她睡得正香,我轻声传音道:“薇薇,醒醒。” 她眉头微皱,似有些不悦,缓缓睁开那双迷蒙的美眸。 樱唇一松,从黑鲨那粗壮的巨物上滑开,带出一缕晶亮的口水。 她坐起身,赤裸的娇躯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颗饱满的巨乳微微颤动,乳汁滴落,洒在草地上,散发出淡淡的甜香。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妩媚地瞥了我一眼,嗔道:“死王八,叫我起来干什么?” 声音沙哑而娇媚,带着几分不耐。 我正色道:“薇薇,皇帝陛下召见我们了,多半是为魔门一事。”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天在山寨的荒唐行径,柳薇甚至“改嫁”给了黑鲨,我时常怀疑她是否真的移情别恋,抛弃了我这个所谓的“废物相公”。 她闻言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清明,随即起身,赤裸的雪白娇躯凹凸有致,乳浪翻滚。她打了个哈欠,妩媚地看向我,娇笑道:“你这死王八,老娘正玩得尽兴呢!也罢,既然是为了正事,那我们就先回去吧!不过,这黑汉子先不杀,我玩得挺有意思,给他当狗一样玩,很过瘾。” 闻言,我心中一喜,明白她对我仍有情,之前的一切不过是游戏。 就在这时,黑鲨悠悠醒来。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高大的身躯缓缓坐起,那根沾满腥臭的巨屌依旧硬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瞥了眼一旁的柳薇,粗声道:“母狗,站在那里干嘛?没看见老子醒了?快过来,给老子舔舔屁眼!” 他的语气霸道而粗鲁,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命令,仿佛柳薇真是他胯下的玩物。 柳薇俏脸带着笑意,没有动,我却猛地运转真气,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山岳般压向黑鲨。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被压得几乎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眼中闪过惊恐,嘴唇蠕动,声音颤抖道:“废物……你想造反吗?” 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沉声道:“你这西域黑汉,你知道我是何人吗?吾乃大乾剑南王刘枫,这些天你玩我和我的王妃,可是玩得过瘾了啊?今天,也该你上路了吧!” 黑鲨闻言,瞳孔猛缩,还有点发愣,但心中一阵恍惚,随即警醒。 他曾听闻大乾有一位权势滔天的剑南王,实力深不可测,却从未将眼前这个“卑微”的废物与那位王爷联系起来,他只以为我们是同名。 如今我自报家门,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黑鲨嘴唇颤抖:“你……你真是剑南王?” 他的声音中带着怀疑与恐惧。 我冷哼一声,手腕一翻,一枚玉佩出现在掌心,上面刻着“剑南王”三字,紫蟒纹环绕,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我将玉佩扔到他面前,冷声道:“如假包换。” 黑鲨低头一看,玉佩上蟒纹闪烁,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脸色惨白如纸。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不过是我们的游戏。 他自以为凭借胯下那根所谓的“独眼黑龙王”能控制柳薇,实则可笑至极。 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是他被戏耍而已。 不过,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梦想着要肏遍世间十大名器,如今却要命丧于此,这样的话,他死不瞑目。 柳薇见状,妩媚地走到我身旁,纤手搭在我的肩头,娇笑道:“哎呀,你这死王八干嘛呀!弄疼我的黑爹爹了,还不快收手?” 我微微一笑,收起威压,黑鲨顿时如释重负,大口喘息,瘫软在地。 他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嘴唇蠕动,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冷冷地注视着黑鲨,他高大的身躯瘫软在地,黝黑的脸庞满是惊惶与绝望,眼中闪烁着对死亡的恐惧。 他嘴唇颤抖,猛地爬起身,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粗声道:“剑南王……饶命啊!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知道您是王爷……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往日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缓缓道:“看你平日挺硬汉,原来你也怕死?想活命?可以。” 我顿了顿,语气陡然一沉,“但从今往后,你就得当我和薇薇的情趣工具,供我们取乐。你可愿意?” 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故意为之的威压,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这不过是我对他的恐吓,我从未真想杀他,只是要让他明白自己的位置。 当然,这家伙做过不少恶事,等玩腻之后,他还是要死。 而我这边,话音刚落,柳薇却猛地转头,杏眼圆瞪,娇躯一晃,抬手“啪”的一声,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上蔓延,她指着我喝骂道:“刘枫,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老娘是看在正事要紧的份上才暂时同意跟你离开山寨,别以为我还真的喜欢你!在我心里,你跟黑爹比,连他一根鸡巴毛都比不上!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嫁给了黑爹,是他的妻子!” 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带着满满的不屑,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乳汁滴落,洒在草地上,泛起湿亮的光泽。 我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却涌起一股诡异的刺激。 柳薇的怒骂与羞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刺入我的心底,却又点燃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我知道,她最爱的依然是我,这一切不过是她兴之所至,欲将这绿帽游戏玩得更彻底、更刺激。 她越是羞辱我,我越能感受到她隐藏在怒骂背后的情意。 我冰冷的表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畏惧与卑微的神色。 我低头,声音颤抖道:“知……知道了……四夫人。” 黑鲨跪在地上,脑子一片迷雾,显然还没搞懂眼前的情况。 他慢慢站起身,一对牛眼在柳薇与我之间来回扫视,满脸疑惑与不安。 柳薇见状,娇笑一声,款款走到黑鲨面前。 她猛地跪下,雪白的娇躯贴着地面,毫不犹豫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得草屑飞扬。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声音娇媚而下贱:“黑爹,您受惊了!贱奴就要离开山寨了,您跟在贱奴身边,您以后永远都是我的黑爹祖宗!” 黑鲨愣住了,脑子一片晕眩,低声道:“王妃……你们还会杀我吗?” 柳薇闻言,咯咯一笑,猛地翻身倒立,双腿弯曲,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屄穴朝天,完全暴露在黑鲨眼前。 她一对沉甸甸的巨乳砸在地上,乳肉翻滚,乳汁四溅,淫靡至极。 她娇声道:“当然不会!”她的声音清亮而淫媚,带着几分誓言般的庄重,“贱奴在此以屄对天立誓,您永远都是我的黑爹主宰,我和刘枫永远都是您胯下的奴隶!” 她扭动腰肢,肥臀微微晃动,屄穴红肿不堪,淫水滴滴淌落。 黑鲨看着柳薇这熟悉的贱态,心中的不安才缓缓放下。 “砰!” 忽然,黑鲨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动,粗壮的大腿抬起,狠狠一脚踢在柳薇的屄户上。力道之大,震得她雪白的娇躯如断线风筝般翻滚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草屑飞扬。 她赤裸的胴体在草地上滑出数尺,屄穴红肿不堪,淫水混着草汁淌下,染出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黑鲨眼中燃着怒火,黝黑的脸庞扭曲,粗声道:“妈的,刚才把我吓一大跳,以为你们两个奴才真的要杀我!去你的吧!” 经历了方才的惊吓与威压,他此刻彻底明白,这二人玩的不过是一场极端的反差游戏。 这类人,越是位高权重,越是沉迷于被羞辱与虐待的快感。 他牛眼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巨屌硬挺,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暴虐的淫威。 柳薇躺在地上,雪白的娇躯微微颤抖,巨乳抖动,乳汁滴落,泛起甜腻的香气。 她抬起头,俏脸满是兴奋与狂热,丝毫没有痛楚的痕迹,反而媚眼如丝,娇声道:“黑爹……您好狠……贱奴爱死您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淫媚,带着几分乞求,眼中满是下贱的渴望。 黑鲨冷哼一声,怒气未消,猛地迈开大步,粗壮的拳头如铁锤般挥出,“砰砰砰砰砰——”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他对着躺倒在地的柳薇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重拳。 拳头粗大如碗,裹挟着劲风,狠狠砸在柳薇的小腹上,雪白的肚皮被打得凹陷,肉浪翻滚,发出“啪啪”的爆响。 紧接着,他拳头一转,砸向那对惊艳的巨乳,两颗乳球被砸得剧烈变形,乳肉挤得四溢,乳汁如喷泉般喷出,落在地面,泛起一圈圈白沫。 柳薇非但不觉痛苦,反而越发兴奋,尖叫道:“啊啊啊啊——黑爹玩死我吧!不要把我当个人,我就是个人肉沙袋,让我死在您的拳头下吧!” 她声音中,带着极致的快感,娇躯在草地上扭动,屄穴喷出淫水,滴滴淌落,与乳汁混在一起。 她满脸陶醉,舌头微吐,眼神迷离,彻底沉沦在这暴虐的快感中。 “妈的,老子玩死你!”黑鲨恶狠狠地低吼,眼中闪着凶光,抬起大脚,狠狠踩向柳薇的娇躯。 他的脚掌宽厚如蒲扇,裹挟着千钧之力,“砰”的一声踩在她的小腹上,雪白的肚皮被踩得凹陷,淫水被挤得喷出。 接着,他脚掌踩向那对巨乳,两颗大奶球被他的大脚踩得扁平,乳肉从脚掌边缘溢出,乳汁如瀑布般喷涌,洒满他的脚背,泛起黏稠的光泽。 柳薇尖叫道:“黑爹……踩烂我的贱奶……我这骚货爽死了……” 黑鲨狞笑一声,脚掌抬起,猛地踩向柳薇那张绝世玉颜。 “砰砰砰——”一脚又一脚,力道毫不留情,柳薇的俏脸被踩得满是脚印,雪白的脸颊泛起猩红的印痕,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她却兴奋异常,尖叫道:“啊啊啊……踩我的贱脸………对对对,踩我的脸啊……” 她的屄穴喷水不止,娇躯痉挛,眼中满是狂热,嘴角挂着下贱的笑意。 黑鲨怒气稍泄,停下脚掌,改为抡起巴掌,狠狠扇向柳薇的那对巨乳。 “啪啪啪啪啪——”巴掌如狂风骤雨般落下,每一掌都裹挟着劲风,扇得两颗大奶球东摇西晃,乳肉翻滚如海浪,雪白的肤色迅速转为一片通红,布满掌印。 乳汁喷洒,飞洒的到处都是。 柳薇被扇得娇躯颤抖,浑身痉挛,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巨乳被扇得几乎要炸裂,乳浪翻滚,淫靡至极。 “砰砰砰——”黑鲨不满足于巴掌,抡起双拳,拳头如雨点般轰在两颗奶球之上。 他的拳头粗大如铁,砸得乳肉凹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乳汁如喷泉般喷出,洒满他的拳面,滴滴淌落。 柳薇的巨乳被砸得红肿不堪,乳肉翻滚,掌印与拳印交错,宛如一幅暴虐的画卷。 她尖叫道:“哦哦哦哦……奶子要炸开了……我这骚婊子的大奶子要被黑爹祖宗您玩爆了……” 同时,她的屄穴猛地一缩,淫水喷洒如雨,娇躯痉挛,高潮接连不断,俏脸满是下贱。 我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畏惧与卑微的神色,目光却牢牢锁定在柳薇的娇躯上。 她的浪叫与黑鲨的暴虐如烈焰般灼烧着我的心底,酸涩、羞耻与亢奋交织,刺激得我血脉贲张。 黑鲨的拳脚如狂风骤雨,柳薇的淫叫如泣如诉,林间的晨光洒下,映出这片淫靡而扭曲的景象…… 前方,黑鲨的拳脚如下雨般落在柳薇的娇躯上,她的雪白胴体满是红肿的印痕,汗水与淫水混杂,滴滴淌落,染湿了周围的草叶。 在他接连不断的攻击下,柳薇的一对巨乳变得越发涨大,原本惊艳的乳球如今宛如两颗熟透的蜜瓜,圆润饱满,表面布满掌印与拳痕,红肿不堪。 两颗乳头更是肿胀了好几圈,宛如紫红的大葡萄,高高挺立,乳孔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乳汁,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黑鲨喘着粗气,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他盯着柳薇那对涨大的奶子,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淫光。 他嘿嘿一笑,忽然计从心起,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柳薇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乳汁被挤得喷出,洒在他的手背上,泛起黏稠的光泽。 他低吼道:“骚货,这对贱奶子还挺耐玩!”说完,他捏住那颗肿胀的乳头,粗大的手指对准乳孔,猛地插了进去。 “啊——我的骚奶子……好奇怪的感觉……黑爹,您弄得我好过瘾……” 柳薇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颤抖,带着几分痛苦与亢奋的交织。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巨乳抖动如浪,乳汁喷洒,洒在草地上。 乳孔被手指撑开,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异样快感,她咬紧下唇,媚眼迷离,一张玉脸上,满是臣服。 黑鲨狞笑一声,粗声道:“骚货,有得你爽了!” 他手指在乳孔中搅动几下,感觉乳孔已被撑得微微松动,便猛地抽出,带出一波乳汁,滴滴淌落。 他站直身躯,胯下那根十寸长的独眼黑龙王硬挺如铁,龟头硕大如拳,青筋暴起,马眼如魔眼,死死盯着柳薇。 他捏住柳薇的左乳,将肿胀的乳头扳开,用力挤压,直到乳孔张开一个小眼,露出湿漉漉的嫩肉。 他低哼一声,腰部一挺,黑色大屌对准那小小的乳孔,狠狠插去。 “滋——”一声黏稠的响动,硕大的龟头挤开乳孔,硬生生撑大了数倍。 柳薇的乳头被撑得几乎透明,乳肉凹陷,乳汁如喷泉般喷出,洒在黑鲨的胯部,泛起白沫。 她尖叫道:“啊啊啊——黑爹……我的奶孔要裂了……您的大黑屌好狠……插爆我这贱奶吧……” 柳薇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快感,娇躯痉挛,屄穴喷出淫水,滴在草地上,与乳汁混杂。 黑鲨眼中闪着凶光,腰部发力,巨屌开始在乳孔中抽插起来。 乳孔紧窄如处子,嫩肉层层叠叠,夹着龟头蠕动,带来异样的紧致快感。 他低吼道:“妈的,这奶眼比你的骚屄还紧!” 龟头在乳孔中进出,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响声,乳汁被挤得四溅,涂满他的肉屌,顺着柱体淌下,滴在柳薇的胸膛上。 她的左乳被撑得变形,乳头红肿不堪,乳孔被龟头撑得几乎要撕裂,乳肉翻滚,宛如一朵盛开的淫花。 仅仅是插入龟头进乳孔,柳薇就已经被这异样的快感刺激得魂飞魄散,尖叫连连:“黑爹……您的黑屌插进我的奶孔了……好痛好爽……我的贱奶要被你操烂了……” 她扭动娇躯,右乳抖动如浪,乳汁喷洒,洒在黑鲨的拳头上。 她咬紧下唇,媚眼翻白,浪叫道:“齁齁齁——黑爹……插深点……把我的奶孔操成你的肉套子……我这骚货的奶子生来就是给你玩的……” 噗嗤噗嗤—— 黑鲨越插越猛,腰部如打桩机般起伏,巨屌在乳孔中狂抽猛插,龟头撞得乳孔深处嫩肉痉挛,乳汁喷涌如雨。 他低吼道:“骚货,爽不爽?老子要把你的奶子操穿!” 他的卵袋撞在柳薇的乳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乳孔被撑得越来越大,乳头红肿得几乎要炸裂。 柳薇的左乳被操得凹凸变形,乳肉翻滚,乳汁与淫水混杂,洒满她的胸膛。 忽然,柳薇的娇躯痉挛,屄穴猛地一缩,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洒在草地上,泛起白沫。 黑鲨继续猛插,数百下后,乳孔被操得红肿不堪,乳汁喷洒如瀑布。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龟头在乳孔中狠狠一顶,卵袋紧缩,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柳薇的乳孔深处。 精液量多得惊人,顺着乳孔溢出,混着乳汁淌下,染出一片猩红与白浊的淫靡。 柳薇的右奶球因为被灌入了精液,瞬间整颗奶球肿大一圈:“啊啊啊,好热啊……射进来了,阳精进我的奶子里了……好烫……我的贱奶子被您灌满了……” 她的声音虚弱而满足,娇躯颤抖,左乳被撑得几乎透明,乳孔边缘滴着精液与乳汁,宛如一朵被蹂躏的花。 接着,黑鲨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插在柳薇乳孔中的黑色巨屌,“滋”的一声黏稠响动,硕大的龟头带出一波乳汁与精液的混合物。 柳薇的左乳猛地一颤,乳孔骤然张开,如喷泉般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浊的液体,精液与乳汁交织,洒在草地上,泛起一圈圈黏稠的光泽。 她的乳头红肿不堪,乳孔被撑得松弛,滴滴淌落,淫靡至极。 她尖叫道:“黑爹……我的贱奶子喷了……好爽……你的精液烫死我了……” 黑鲨狞笑一声,眼中闪着凶光,猛地弯腰,粗壮的双臂将地上的柳薇一把抓起,抱在怀中。 他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固定她,双手穿过她的腿窝,手掌环住她纤细的脖颈,宛如铁箍般死死扣住。 柳薇的娇躯被完全锁住,双腿抬高大张,肥臀高高翘起,屄穴与菊道暴露无遗,淫水顺着臀缝淌下,滴在草地上。 她的巨乳垂下,乳汁滴落,洒在黑鲨的臂膀上,泛起甜腻的香气。 她满脸陶醉,媚眼迷离,宛如一头丧志母猪。 黑鲨低哼一声,胯下那根十寸长的黑色肉龙硬挺如铁,龟头对准柳薇的菊道,猛地向上插入。 “噗嗤”一声,紧窄的菊道被撑开,龟头挤入深处,肉屌摩擦嫩肉,带出一波黏稠的液体。 他腰部发力,巨屌在菊道中狂抽猛插,发出“啪啪”的闷响,卵袋撞在她的臀缝间,震得肉浪翻滚。 柳薇满脸扭曲,身体上带着撕心裂肺的快感,菊道紧缩,夹着肉屌蠕动,淫水从屄穴喷出,洒在草地上。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眼神死死盯着前方。 黑鲨一边抽插,一边大步向我走来,步伐沉稳有力,每迈出一步,巨屌便在柳薇的菊道中狠狠一顶,引得她浪叫不止。 他在我面前一米处停下,高大的身躯如铁塔般耸立,牛眼瞪着我,眼中满是挑衅与嘚瑟。 柳薇被他锁在怀中,娇躯悬空,肥臀被撞得东倒西歪,雪白的臀肉翻滚如海浪,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急促爆响。 她的胸前两颗大奶子画着圈狂跳,乳浪翻滚,乳汁喷洒,巨大的奶球几乎要甩到我的脸上,带着一股甜腻的腥香。 黑鲨低吼道:“王爷,我现在把你的王妃锁在怀里狂日,你有什么想法吗?愤怒吗?嗯?” 他的声音粗犷而戏谑,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巨屌在她菊道中猛插不停,柳薇的浪叫如潮水般涌来。 我盯着柳薇被肏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 我脸上却装出畏惧的神色,低声答道:“不……不敢……四夫人是黑爹的女人,早已经嫁给您了,您肏她是天经地义,我哪里敢愤怒。” “妈的废物,谁让你站起来的,给老娘跪下!”柳薇突然一声大喝,扭头看向我,眼神冰冷而轻蔑,宛如在看一堆垃圾。 她的俏脸满是汗水与淫液,菊道被黑鲨的巨屌操得红肿不堪,却依旧高高在上。 我心头一跳,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头不敢直视,满脸卑微。 柳薇随即换上一副跟对我时截然不同的讨好神色,扭头对黑鲨媚笑道:“黑爹,狠狠肏奴家,让我们的淫水给这个王八洗个澡!” 她的声音娇媚而下贱,带着几分挑逗,肥臀扭动,主动迎合黑鲨的撞击,菊道夹得更紧,淫水喷洒,洒在我的鼻子上,腥热刺鼻。 黑鲨哈哈狂笑,眼中闪着凶光,腰部挺动更快,巨屌在她菊道中翻江倒海,龟头撞得嫩肉痉挛,胯部冲撞肥臀,发出“啪啪啪”的急促爆响。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他的胯部将柳薇的肥臀撞得通红,臀肉翻滚,肉浪如潮,卵袋撞在臀缝间,震得淫水四溅。 柳薇尖叫道:“黑爹……干死我这贱菊……插烂我这骚货的屁眼……让这废物看看您的威风……” 她的声音沙哑而狂热,巨乳甩动,乳汁喷洒,洒在我的脸上,柳薇则带着满脸的鄙夷盯着我,像是在看一条败犬。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鲨猛插数百下,柳薇的菊道被操得松弛不堪,嫩肉外翻,淫水与菊道的黏液混杂,滴滴淌落。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巨屌在她菊道中狠狠一插,卵袋紧缩,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 他猛地抽出鸡巴,马眼大开,浓郁的白浊精液如炮弹般喷出,直射我的脸庞,瞬间浇遍我全身。 精液腥臭刺鼻,顺着我的脸颊淌下,滴在我的衣襟上,黏稠而滚烫。 与此同时,柳薇娇躯猛地一颤,屄穴剧烈收缩,尿道口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如喷泉般洒出,尽数喷在我的身上。 阴精清亮而腥甜,混着黑鲨的精液,将我淋得满身湿透,宛如一只落汤鸡。 这还不算完,黑鲨猛地拔出那根粗壮的大屌,柳薇的屄穴猛地一松,淫水混着精液喷涌而出,洒在我的头顶,腥热刺鼻。 他狞笑一声,大手抓住柳薇的肥臀,将她雪白的大屁股猛地按下,重重地坐在我的头顶。 柳薇的臀肉肥硕柔软,瞬间盖住我的脑袋,臀缝紧贴着我的脸颊,屄穴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黏稠的淫水滴滴淌落,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滚烫而湿滑。 黑鲨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如铁塔般屹立,那根独眼黑龙王硬挺如铁,龟头硕大,青筋暴起,沾满淫液,散发着蛮荒的淫威。 他低吼一声,腰部一挺,巨屌对准柳薇的屄穴,猛地插入。“滋”的一声,龟头挤开红肿的嫩肉,整根没入,直顶花芯。柳薇尖叫道:“啊——黑爹……又插进来了……齁齁齁……” 她的声音颤抖,肥臀坐在我的头顶,随着黑鲨的抽插微微起伏,臀肉挤压着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爆响震耳欲聋,黑鲨的胯部如打桩机般猛烈撞击柳薇的肥臀,震得肉浪翻滚,淫水喷洒,滴在我的头顶,与精液混杂,顺着我的脸颊淌下,腥臭而滚烫。 特别是,这个姿势下,黑鲨那巨大卵袋不停地拍打着我的额头,卵袋连续拍打下,这种羞辱,让我内心刺激到极点。 我跪在地上,满脸卑微,头顶上传来的撞击力震得我头晕目眩,却不敢有半分动弹,嘴里发出低沉呻吟。 柳薇扭头对我喝骂道:“你个死废物,连给老娘舔屄的资格都没有!黑爹在你头上干我,你这贱货就配跪着闻骚味儿!给老娘闭嘴,别他妈喘气,臭烘烘的嘴脸真恶心!” 她的声音尖锐而恶毒,带着浓浓的轻蔑与羞辱,肥臀扭动,主动迎合黑鲨的撞击,屄穴夹着巨屌蠕动,淫水喷涌如雨,滴在我的发间,黏稠而炽热。 黑鲨狂抽猛插,巨屌在柳薇的屄穴中翻江倒海,龟头撞得花芯痉挛,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他低头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戏谑的冷笑,继续猛干柳薇。 我跪在两人身下,满身淫液,脸上挂着扭曲的神色,头顶上两人肏屄的节奏愈发狂野,淫靡的气息弥漫四野,令人侧目。 贴主:深苑锁清秋于2025_08_10 0:59:11编辑 第十四章 圣京城上方,刺目的光芒遮天蔽日,一座宛如山岳的手掌盖压而下,砸向城中。 此刻乃是夜间,街道上空无一人,但这般剧烈的光亮以及动静,却将很多熟睡之人惊醒过来。 无论百姓、富商、贵族,大部分人此刻都惊醒,纷纷出门去,看向天空的巨掌,纷纷露出绝望的表情。 这一幕,仿佛末日到来。 九天上,大掌压来,苍穹震撼,空气寸寸炸开,整片天地好像都在轻微颤抖。 这完全是由一个能量体构成的巨掌,这是绝色高手祭出的杀招,很明显,有人在袭击大乾王都。 龙羽行宫前,我眉头一皱,正欲出手,忽然只见皇宫中两道惊天剑芒飞掠而出…… 两道剑芒一青一白,好似银河倒灌,各有百米之长,割破虚空,飞天而起,斩入那高空。 哧—— 两道剑芒破空,与那能量大掌轰击一处,一圈巨大能量涟漪扩散四分,好似巨石落进湖泊,整个虚空也弥漫了狂躁的气息。 但最终,巨掌和剑芒纷纷消失,露出无尽夜空的真貌,以及那虚空之上站立的几道人影。 咻咻—— 两道破空声传来,皇宫中有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冲出,掠至高空。 那二人,正是目前大乾王朝除了我之外,修为最高的二人,也是龙家的两位供奉,分别为大供奉和二供奉。 天上的那几人,凭借气息我大概已经认出来人都是谁,我身影一闪,也掠上高空。 与两位供奉并立虚空之上,两位供奉对我各自点头一下,算是见礼,我则看向对面那几道身影。 “我当是谁,敢夜袭王城,原来是你这阴沟里的老鼠,始无虚。” 我双眼透出冷光,一字字吐道,声音冷若寒潭。 对面,站有三道高矮不一的身影,中间那人,身材矮小不足一米四,头戴金冠,身着一件华丽的金边绣龙玄袍。 其脸部皮肤惨白无色,宛如一张白纸,五官阴鸷,两边眼角画着浓郁的黑色眼彩。 此人正是魔门极阴殿之主,鬼帝始无虚。 其右边那人,紫发紫瞳,身材雄伟,五官粗犷,却透着一股神武,其双眸若两轮紫日。 他正是上次袭击瑾儿被我击退的鬼帝麾下四魔之首,花魔杜中君。 再看鬼帝左边那人,这是一个百岁老人,他身材适中,背部佝偻,身穿黑袍,满头苍白乱发随意披散,双眼浑浊,手掌如枯枝,皮肤好似老树皮。 但在这老人浑浊的老眼中,却始终藏着一丝猥琐的邪淫。 此人也是四魔之一——色魔,六欲老怪。 四魔另外两魔,几年前已经被我诛杀,魔门的顶尖力量,也只剩下眼前这三人。 这些年鬼帝身受重伤,一直藏在北方草原,但如今鬼帝敢带着这二魔闯大乾国都,若不是脑子坏了,就是有所依仗。 “刘枫,老朋友,好久不见啊!” 鬼帝面对我的讥讽,只是阴恻恻地回了一句,其声音尖细,像一个老太监在说话。 “说吧,今日来皇城,想怎么死!” 我此刻不想多说废话,圣心决已经全力运转,今日我必杀这三个魔头。 咻—— 一道破空音飞来,我转头一看,柳薇已经出现在我身边。 此刻她身着一件大红长袍,双肩若削,胸部的巨大几乎撑衣欲裂。 她身材高挑,体态丰腴,三千青丝根根晶莹,披散于两肩与后背,精致玉容上现在也是一脸冷色。 大敌当前,柳薇自然不可能继续与龙羽欢好,此刻她已经完全恢复当年那沙场女将的风采,看不见一丝的淫贱。 柳薇一出现,她的绝色身姿就立刻引得对面那三魔侧目,那六欲老怪更是眼中淫光宛如化为实质,眼神好似钉子,死死钉在柳薇身上。 鬼帝这时候又开口,“刘枫,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不过双十的年岁,竟然突破到六阶的境界,但今日,你会败于我手。” 说完,鬼帝气息不再掩饰,浑身魔气瞬间疯涨,无数黑色魔气顿时吞噬了周围一切。 瞬间,我和柳薇、以及那两位供奉,甚至鬼帝三人自己,都身处于周围这无尽魔气之中。 这些魔气无边无际,好似吞噬了这一方天地,隔绝了外界和这片虚空的联系。 “是鬼帝的魔神领域,在他的领域中,他的一身魔功会更加可怕……而且我观他身体,他当年在我这里受到的伤已经全部好了,甚至破后而立,已经来到了六阶修为……薇薇、两位供奉,此战凶险,你们千万当心!” 这时,我传音给两位供奉以及柳薇,他们闻言,表情也是一脸凝重。 特别是两位供奉,若不是他们刚刚得知我也突破了六阶,不然此刻听闻鬼帝乃是六阶的绝世高手,恐怕他们二人早就撇下圣京城,掉头跑了。 其实也别指望这二人会有多忠心,他们并非王室血脉,而是和龙家有着合作关系,他们守护大乾,成为供奉,龙家举一国之力,将最好的修炼资源全部给予这二人。 所以真到危机时刻,大乾和自己的性命,他们只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刘枫,来战吧!当年本座输给了你,我圣教多少儿郎死于你手?今日,本座定要讨回当年灭教之辱……” 鬼帝一声厉喝,声音无比尖锐,宛如万鬼嘶鸣。 他化为残影,对我欺身而近,一掌拍出,鬼气遮天。 我运转圣心决,同样一掌拍出。 同时,柳薇祭出一杆长枪,与那五阶中期修为的六欲老怪战在一起。 而两位供奉,这两人皆是五阶后期修为,与杜中君这个五阶大圆满的魔头,暂时勉强可以扳扳手腕。 轰—— 我与鬼帝的双掌碰在一起,刹那间,周围鬼域的鬼气如被点燃的火药般瞬间炸开,一圈数百米的真空地带豁然出现。 那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虚空撕裂,真空边缘的鬼气疯狂涌动,却又迅速自动补上,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 鬼帝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他张嘴一吐,一把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鬼刀自行吐出。 哧—— 那鬼刀似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斩向我。 刀身上的鬼气如实质般涌动,所过之处,虚空都被割裂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缝。 “圣心决第七层,龙象圣体,开!” 我大喝一声,体内圣心决疯狂运转,全身力量如潮水般涌动。 我的身体瞬间变高两丈,肌肉密度也提升数倍,浑身散发着一层淡淡金光。 金光将我包围,让我宛如成为了一尊神邸。 那金光中蕴含着圣洁与威严,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邪恶。 我目光如炬,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向鬼刀。 “铛”的一声巨响,鬼刀被我一掌拍飞,在空中旋转数圈后,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趁势而进,一拳轰向前方的鬼帝,拳风呼啸,罡风浩瀚,我的身影如彗星撞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天魔神策,吸魂练魄!” 鬼帝冷喝一声,矮小身影中万千魔气涌出,身前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 那黑洞宛如一张深渊巨口,散发着无尽的吸力,周围的空间都被扭曲。 黑洞中无数鬼影浮现,一张张鬼脸显露而出,它们张牙舞爪,死相凄惨,发出凄厉的惨叫,仿佛要将所有人的灵魂都吞噬。 轰—— 我一拳打在黑洞中,周围鬼气和空气瞬间炸开,出现一个巨大的真空,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传来,我却被那黑洞死死吸住。 下一刻,我眉头一皱,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般被黑洞疯狂吸走,身体的力量在迅速流失。 “这黑洞,在吸我真气?”我心中微微觉得不妙。 下一刻,我圣心决全力爆发,金色光芒大亮。 一道金光更是透体而出,照亮了周围一切,一头四足金象从我体内冲出,那金象身形巨大,双眼若金日横空,照尽世间一切黑暗。 昂—— 它仰天咆哮,四足连踏虚空,撞向黑洞。 “轰”的一声巨响,黑洞被金象撞得粉碎,鬼影四散而逃。 我后退数米,双脚在虚空中踏出两道涟漪。 我看向前方,眸子中闪过寒光。 这个鬼帝,现在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 我的圣心决本就可压制世间一切邪魔,当年鬼帝与我同境时,依旧被我压制得死死的。 可如今,我们依然是同境界,但对方的魔功却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不仅不怕我的圣心决,甚至可以一一化解我的手段。 “呵呵,怎么,剑南王也有怕了的一天?” 鬼帝看着我,冷冷笑道。 “本王会怕你?” 我手一招,一把飞剑出现在手中。 鬼帝同样召回那把鬼刀。 我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接触时,仅仅一个呼吸,我便用飞剑与他的鬼刀交手百回合。 …… 圣京城中,此刻已经全面戒严,家家户户百姓不允许出门。 城外三大军营,一共二十万大军,已经向京城这边调动,三万御林铁卫此刻已经将整个京城的城防防守的宛如铁桶一块。 此刻,如六扇门、鸿胪寺、悬境堂中的高手,纷纷调到高空处的那团黑雾下方,严阵以待。 皇城内,更是被设防的更加严密,御林铁卫统领曹炎直接调动八千重甲兵死死守在皇帝寝宫周围,将皇帝团团保护住。 皇帝寝宫内。 大乾皇帝龙乾,正抱着自己的皇后,坐在龙塌旁边。 前方大厅,一颗光影石将天空中的景象画面,投射到一张光幕上。 看着光幕中的那团巨大黑色鬼气,龙乾的眉头一直紧皱不松。 龙乾怀中的萧皇后,也是一名倾国倾城的美人,年岁不过三十有八,身穿凤袍,身材丰腴,三千青丝被一头金钗高高盘起。 “陛下,不用担心,剑南王正在与那鬼帝激战,妾身认为,不出半炷香,那几个魔头的人头就会被剑南王带来呈给陛下。” 萧皇后微笑着安慰龙乾。 龙乾拍拍萧皇后肩膀,心中虽然总有一股担忧,但听皇后这么说,他也微笑着颔首,“皇后所言不错,这些魔头敢来京城作乱,也算取死有道。” …… 半个时辰后,那团巨大到数千米方圆的鬼气中,我和柳薇几人,与鬼帝三魔的战斗依旧还没有结束。 这次的战斗确实不轻松,我来到这个世界,基本一路都是碾压,很少遇到如此持久的战斗。 圣心决堪称神级功法,一直以来,同境战斗基本都是无人可敌,甚至越阶作战对我而言也不过寻常之事。 但今天我与鬼帝这一战,打到现在,两人也只是斗了个不相上下。 这跟对方领域无关,以前在领域中,这家伙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我想起之前审问那个段鹏,他告诉我,鬼帝获得了秘境机缘。 鬼帝如今的强大,莫非跟那份机缘有关? 另外一边,柳薇与六欲老怪的战斗,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桀桀桀、柳王妃,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不如咱俩换个方式,在床上比拼一番如何?” 六欲老怪嘴里全是下流之言,他使的是一副精钢拐杖,浑厚的真元从他年迈的体内涌出,拐杖如毒蛇一般猛击柳薇。 面对六欲老怪的秽语,柳薇充耳不闻,神情专注,一杆铁枪大开大合,功法运转到极致,与六欲老怪战在一起。 但就算是柳薇施展全力,可依旧与这老怪差距明显。 六欲老怪成名已久,踏入五阶已经十年有余。 而柳薇踏入五阶不久,无论战斗经验和修为,都远不如这色魔。 两人连续交手,两道身影在虚空中连续撞击,柳薇全力以赴,六欲老怪则像猫戏老鼠一般,一边战斗,一边吐出下流之言。 哧—— 柳薇又是一枪刺来,无数真元汇聚于枪尖之上,刺向六欲老怪。 老怪拐杖一挡,震碎那些真元,右手探出,竟然是想要抓住柳薇的胸前傲人之物。 柳薇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在数丈之外。 一手抓了个空,六欲老怪也不恼,满脸褶子的皮肤宛如老树皮一样丑陋,他淫笑道:“嘿嘿,王妃,你家王爷迟早要败,你也迟早会落入老夫手里,你还在挣扎什么呢?不如现在乖乖臣服,当老夫的胯下肉奴,老夫让你享受人间极乐如何?” 说罢,他右手竟然解开裤带,掏出一根八寸长的巨物,右手握住这根巨物上下撸动起来。 柳薇美眸看向老怪那根巨物,此物虽然不及黑鲨或者极乐怪人他们的那般长,但却是惊人的粗,比男人手臂还粗。 这根阳物整体呈现褐色,上面的青筋好似龙筋一般粗,巨大龟头黑的发紫,马眼开口极长,宛如一道魔眼瞪着柳薇,随时会择人而噬。 一坨巨大的精袋沉甸甸的垂下,两颗卵蛋时不时各自上下晃动一下,极为邪淫。 “肮脏的东西,我现在就了结了你。!” 柳薇收回目光,冷声开口,接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长弓。 这张弓乃是我赠与她的,名为风雷宝弓,可让人跨阶而战。 这张风雷宝弓约半人多高,弓弦乃蛟龙筋打造,弓胎上刻有各种符文,随着柳薇取出一根晶莹的羽箭开始弯弓搭箭,这些符文也各自闪亮起来。 柳薇拉动弓弦的那一刻,六欲老怪并未当回事,只是笑呵呵看着柳薇拉弓。 很快,弓若满月,柳薇拉弓的玉手一松,整根弓箭便飞射而出,瞬间锁定住了六欲老怪。 咻—— 一只羽箭破空而出,箭身缠绕着青白色的风雷之力,划破虚空,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 箭矢如一道雷电长虹,撕裂空气,引来一片风雷轰鸣,电光四射,天地为之色变。 羽箭速度快如闪电,锁定六欲老怪,带着毁灭的气息直扑而去。 这时候,六欲老怪大惊失色,枯瘦的面容扭曲,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他身形暴退,化为一道黑烟,朝远处疾掠,试图躲避箭矢的追杀。 然而,羽箭仿佛长着眼睛,紧追不舍,风雷之力在空中咆哮,电光闪烁,箭矢左突右闪,始终锁定他的身影。 六欲老怪也左冲右突,黑袍翻飞,魔气翻滚,试图扰乱箭矢的轨迹,却无济于事。 羽箭如影随形,带着雷霆之势,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电芒气息。 “该死!”六欲老怪低吼一声,眼中狠色一闪,猛地转身,双手结印,祭出一面紫金盾牌。 盾牌通体紫光流转,铭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出厚重的灵气波动。 他咬牙催动全身真元,魔气如潮水般涌向盾牌,紫金光芒大盛,盾牌表面浮现一层层光幕,宛如铜墙铁壁,迎向飞来的羽箭。 “咔——”羽箭狠狠撞击在盾牌上,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金铁交击声,震得虚空连颤。 风雷之力与紫金光幕激烈碰撞,电光四溅,雷鸣轰响,盾牌表面火星飞射,符文剧烈颤抖。 六欲老怪双臂发麻,枯瘦的身躯被撞击的力道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咬牙坚持,真元疯狂涌入盾牌,紫金光幕越发凝实,试图挡住羽箭的攻势。 柳薇冷哼一声,俏脸如霜,玉手轻抚弓弦,风雷之力在她周身环绕,衣袍猎猎作响,雪白娇躯微微颤动,散发出无尽的威压。 羽箭上的风雷之力愈发狂暴,箭矢旋转如钻,发出“滋滋”的电芒声,紫金盾牌的符文开始龟裂,光幕摇摇欲坠。 再坚持片刻,“砰”的一声巨响,盾牌终于被射穿,紫金碎片四散飞溅,宛如流星坠地。 六欲老怪大惊失色,眼中满是惊恐,羽箭去势不减,带着风雷之力直扑他的胸膛。 他急忙又凝聚全身真元于右手,魔气翻涌,化为一团黑光,手掌如铁,猛地拍向羽箭。 “轰——”一声震天巨响,羽箭炸开,风雷之力如狂龙咆哮,瞬间将他的手掌炸成血雾,骨肉碎裂,鲜血喷洒,洒在虚空上,染红一片。 六欲老怪惨叫一声,猛吐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后退,枯瘦的面容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惧与不甘,气息萎靡,显然受到重创。 虚空中,风云激荡,电芒闪烁,天地间杀气弥漫,宛如一场末日风暴即将来临。 柳薇傲立虚空,娇躯如玉,红色衣袍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高耸巨乳,浑圆的巨大臀部,笔直修长双腿,都惹人遐想。 柳薇玉手轻动,又取出一根晶莹剔透的羽箭,箭身如冰雕般通透,隐隐有风雷之力流转。 她搭箭上弦,玉臂拉开宝弓,弓弦绷紧如满月,发出“嗡嗡”的低鸣,宛如雷霆在弦上孕育。 风雷之力在她周身酝酿,青白色的电芒环绕,虚空为之震颤,电光四射,狂风呼啸,周围的空间再次扭曲,裂纹隐现。 柳薇红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的“死”字,声音如寒霜,杀意直刺九霄。 手指一松,羽箭破空而出,划破虚空,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 箭矢如一道雷电长虹,裹挟狂暴的风雷之力,撕裂虚空,电光如瀑,雷鸣轰响,空间被切割出一道道裂痕。 羽箭锁定六欲老怪,带着毁灭的气息直扑他的胸膛,速度快如闪电,虚空轻颤。 六欲老怪枯瘦的面容满是绝望,眼中闪过惊惧,魔气萎靡,面对这根裹挟风雷之力的羽箭,已无还手之力。 忽然,他猛地仰头,向虚空嘶吼:“鬼帝大人救我!” 须臾间,虚空传来一声戏谑的冷笑:“我说六欲你这老淫棍,平日里女人玩得太多,把身子掏空了吧?怎么现在连一个娘们都收拾不了?” 这声音低沉而粗犷,震得虚空微微颤动。 随即,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一朵巨大的紫色杜丹花凭空盛开,花瓣如紫玉雕琢,妖艳而诡谲,散发着浓郁的魔气。 杜丹花迎向柳薇的第二根羽箭,缓缓旋转,花瓣上紫光流转,宛如一轮魔轮,吞噬一切。 羽箭撞入花心,风雷之力与紫光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电芒爆响,雷霆咆哮,虚空裂纹四起。 咻咻咻—— 杜丹花旋转不休,紫光愈发炽盛,渐渐磨灭羽箭的风雷之力,电芒消散,箭矢最终化为齑粉,与杜丹花一同湮灭于虚空,留下一片燥热的气息。 柳薇俏脸一沉,宝弓紧握,看向右边虚空。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虚空踏出,正是花魔杜中君。 杜中君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皮肤透着一股淡紫色,身穿一件紫色甲胄,甲胄上的花纹如杜丹花盛开,散发着诡异气息。 他的面容粗犷,眉如刀刻,眼中闪烁凶光,嘴角挂着狰狞的笑意。 其手中提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赫然是那皇室两大供奉的头颅,鲜血顺着断颈滴落,坠入虚空,化为血光。 杜中君随手将人头抛出,头颅在虚空中翻滚,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柳薇连忙弯弓搭箭,将方向对准他。 杜中君瞥了柳薇一眼,狞笑道:“柳美人儿,你这弓箭玩得不错,可惜遇上本座,今日你这宝弓,怕是要折了!” …… 虚空之上,乌云密布,鬼气如墨汁般蔓延,遮天蔽日,散发着阴冷刺骨的寒意。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血腥,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宛如置身九幽地狱。 我傲立虚空,黑衫猎猎,手中飞剑寒光凛冽,剑身铭刻星辰纹路,散发出凌厉的剑意,剑芒吞吐,撕裂周围的鬼气。 鬼帝立于对面,矮小枯瘦的身影如一头幽魂,玄袍翻飞,头戴金冠,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凶光,手中的鬼刀漆黑如墨,刀锋上鬼气缭绕,让人心悸。 叮当—— 铿锵—— 飞剑与鬼刀在虚空中疯狂碰撞,剑芒与刀光交织,爆发出密集的金铁交击声,火花四溅,虚空震颤。 几个呼吸间,我们已交手数千次,剑气纵横,鬼气翻滚,周围的空间裂纹四起,宛如玻璃即将破碎。 鬼帝的鬼刀快如魅影,每一刀都裹挟着阴冷的鬼气,试图侵蚀我的真元。 我施展飞剑,流星赶月,剑光如虹,斩破鬼气,剑意凌厉,直指鬼帝的要害。 双方你来我往,杀意滔天,虚空中的无数鬼气被剑芒撕裂,化为黑烟消散,但很快又重新出现。 “天相掌!” 我猛地收剑,静心凝神,圣心决功法全力运转,体内真元如江河奔涌,气海翻腾,周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虚空为之震颤,灵气疯狂汇聚,我抬手一掌推出,一只由能量凝聚的数百米巨大手掌凭空显现,金光璀璨,宛如天神之手,掌纹清晰,散发着无尽的威压。 巨掌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包围鬼帝的矮小身影,掌心如山岳压顶,虚空塌陷,鬼气被挤压得四散溃逃。 “轰——” 巨掌狠狠拍下,鬼帝来不及躲避,矮小的身躯被轰飞出虚空鬼气的范围,如一颗陨石划破天际,带着凄厉的呼啸,直坠圣京城外。 他飞过城墙,砸向远处一座巍峨的山脉,“轰隆——”一声惊天巨响,鬼帝撞入山脉,砸碎一座山头,岩石崩裂,烟尘漫天,碎石如万丈飞瀑,滚落山谷,震得大地颤抖,山脉裂缝四起。 我身形如电,紧随其后,手持飞剑,剑芒吞吐,目光如鹰,警惕地锁定废墟中的一切动静。 这家伙现在很诡异,不可能就败在我这一招下。 “轰——” 废墟中,一道黑影猛地冲出,正是鬼帝。 不过,他此刻狼狈不堪,金冠早已掉落,长发披散如乱草,玄袍破破烂烂,露出枯瘦的胸膛,嘴角挂着血迹,眼中却依旧闪烁着阴冷的凶光。 他低吼一声,双手结印,从袖中祭出一杆一丈长的黑色长幡。 长幡通体漆黑,铭刻诡异符文,散发出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虚空中的温度骤降,鬼帝周围鬼气再次涌出,宛如坠入幽冥。 万魂幡悬浮在我对面,幡面骤然大亮,泛起幽幽黑光,一颗颗狰狞的恶鬼头颅在幡面上显现,獠牙毕露,鬼眼猩红,发出刺耳的尖啸。 “万魂幡,去!” 鬼帝一声大喝。 下一刻,万魂幡猛地一震,无数恶鬼从幡面冲出,化为黑潮,咆哮着扑向我,鬼爪撕裂虚空,带着腥臭的鬼气,欲将我吞噬。 与此同时,幡中涌出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如无形的枷锁,压向我的气海,试图封锁我的真元。 我冷哼一声,圣心决全力运转,真元如烈焰般爆发,周身金光大盛,抵御那股禁锢之力。 飞剑在手,剑芒暴涨,我身形如电,剑光纵横,斩向扑来的恶鬼。 “铮铮铮——” 飞剑如虹,每一剑都精准斩中恶鬼,剑光撕裂鬼体,恶鬼惨叫着化为黑烟,消散于虚空。 无数恶鬼蜂拥而至,鬼爪、鬼牙、鬼气如潮水般涌来,我施展剑法,剑芒如星河倾泻,将恶鬼一一斩杀,虚空中的鬼气被剑光撕裂,化为碎片。 然而,万魂幡的禁锢之力愈发强大,虚空仿佛凝固,压力如山岳般压迫我的身躯。 鬼帝狞笑道:“老朋友,这万魂幡乃本座用百万人口血练而成,为了练它,我可是屠灭了一个小国,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厉害!” 鬼帝声音阴冷刺骨,意念一动,长幡一挥,更多的恶鬼冲出,鬼气更加浓郁,虚空嗡鸣。 我眉头紧皱,这万魂幡确实非同小可,鬼帝以往从未动用此等杀器,今日祭出,定是杀招。 我不敢有丝毫松懈,圣心决运转到极致,真元如洪流在体内咆哮,飞剑光芒大盛,剑意冲天。 我身形如龙,左突右冲,剑光如电,斩杀恶鬼的同时,圣心决也抵御万魂幡的禁锢之力。 虚空中的恶鬼源源不绝,鬼气翻滚,尖啸震耳…… 鬼帝立于远处,披头散发,眼中凶光闪烁,安静地看着我这边。 “鬼帝大人!您没事吧!” 这时候,两道身影闪至鬼帝身边,正是杜中君与六欲老怪。 杜中君肩膀上此刻还扛着一个高挑绝美的身影,正是已经昏迷过去的柳薇。 鬼帝看向杜中君,回道:“本座无碍,刘枫的女人已经被擒下了?那两位皇室供奉呢?” “那两个老东西已经被我斩了!对了,这里还有宝弓一张,是这俏娘们的,特献给鬼帝大人。” 杜中君左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张长弓,正是那风雷宝弓。 鬼帝接过风雷宝弓,感受一下这弓身上的力量,他笑了笑,“不错,是一张好弓!杜中君,这次你干得不错。” 说完,鬼帝又看向一旁的六欲老怪,此刻对方只剩下独臂。 面对鬼帝审视的目光,六欲老怪老脸一沉,无奈只能低头道:“属下无能,被这贱女人用那弓暗算到了!” “哼!” 鬼帝冷哼一声,未再多言。 杜中君扛着柳薇,眼光投向我这边,“鬼帝大人,万魂幡能解决刘枫吗?” 鬼帝背负双手,摇了摇头,“万魂幡解决不了刘枫,这不过是在消耗他的真气罢了,都别急,我们先等上一等。” 一旁,六欲老怪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一亮,当即将自己的计划说于鬼帝二人。 鬼帝听后点头,“你们二人去做吧!放心,有万魂幡,刘枫伤不了你们!” 杜中君嘿嘿一笑,抱着柳薇靠近我这边,六欲老怪紧随其后。 与我还有百米距离后,杜中君将怀中的柳薇丢在地上,一道真元打进柳薇灵台,“该醒醒了美人儿。” 柳薇睫毛抖动,美眸渐渐睁开,入眼便看见六欲老怪和杜中君一脸淫笑的站在自己身边。 她立刻回忆起来,之前与杜中君一战,不过几个回合,就败于他手的画面。 “你们想干什么?” 柳薇警惕询问,她运转真气,发现修为已经被彻底封死,除了肉身比一般人强一点外,她此刻跟一个普通人也没区别。 这让她有些恐慌。 六欲老怪嘿嘿一笑,“大美人儿,你断我一只手,我怎么也要收点利息才好吧?” 说完她指向不远处的我,“你看,你的夫君正在那万魂幡下苦苦支撑呢!随时都会被万魂吞噬,如果你不配合我们,那我们也不介意让你夫君早点死……所以,别白费力气想要挣扎什么的了,好好看清楚,现在掌控局势的可是我们……” 柳薇俏脸看向我这里,见我如今的情形确实不容乐观,被万魂幡压制,被万鬼包围,她呼吸一窒,很想冲过来救我,可惜她现在修为全无。 “呵呵,你这老淫棍,跟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杜中君不满,说罢蹲下身子,两手拉住柳薇胸膛衣袍一扯,两颗浑圆巨乳宛如雪兔一般跳了出来了,暴露在空气中。 “刘枫,看这边,我们请你看场好戏。” 杜中君忽然大喝一声。 而我其实早就注意他们那边的情况,但这万魂幡实在烦人,缠着我脱不了身,想要救援柳薇也做不到。 这一刻,我心中突然有些后悔,以前的我终究还是太高傲了一些,以为极阴殿这群手下败将翻不出风浪,而我对鬼帝的了解和调查也太少了。 若我将鬼帝视为生死头号大敌,不选择与柳薇过安逸的退休生活,日日寻找调查他的下落,恐怕也就不会落入今日这般不利的局面。 百米外,杜中君粗糙大手直接握住柳薇两团傲人雪乳,大手用力搓来搓去,两团雪乳也在他手中变换各种形状。 “刘枫,你瞧见没?我可要吃你家婆娘的大奶子了!” 杜中君故意放大声音,意图羞辱我,手中握着那两团惊人的雪白。 说完,他双手各自握住两团巨乳的乳根,使雪乳上的两颗深红色奶头更加挺立。 他猛的一低头,大嘴就含住了右边的那颗奶头。 就好像婴儿吸奶一样,吮吸的咂咂作响,柳薇撇过头去,玉容上出现一片绯红。 六欲老怪则掐住柳薇下巴,老脸靠近,一张粗糙老嘴就盖在柳薇红唇上。 柳薇睁大美眸,虽然她也生性淫荡,但却实在不愿与敌人这般亲密。 但不由她多想,六欲老怪的舌头就伸展了进来,在她口腔中上下打转,同时还主动缠住柳薇的香舌。 柳薇胸部那里,杜中君死死吸住右边奶头,然后猛的向后一扯,嘴巴快速脱离奶头,并发出“啵”的一声。 然后他又快速含住左边奶球,重复刚才的动作。 这一番玩弄下来,柳薇也逐渐开始发情,身体开始扭动起来。 “妈的,你这骚货还发情了!原来你以前表面那一套都是掩饰,实际上你就是这么一个淫荡王妃对不对?” 杜中君故意大声喝问道。 柳薇嘴被六欲老怪堵住,当然回答不了他的话。 “他妈的,扇死你个贱王妃!” 说着,杜中君左右手不停开弓,一下下扇在柳薇两颗奶球上,一对巨乳瞬间如两颗水球一样被扇的左右弹跳起来,乳浪翻滚,晕人眼球。 “老子忍不住了!” 杜中君站起身体,直接一把捞起还在与六欲老怪亲吻的柳薇,他双手穿过柳薇腿窝,托住柳薇那对圆润的巨臀,柳薇惊呼一声,开始轻微挣扎起来。 “刘枫,好戏开始了,你可要看仔细了。” 杜中君淫笑道,催动真气,柳薇浑身衣服瞬间被撕碎,一身惊人的雪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让这片空间似乎都变得一亮。 一根九寸长的阳物自杜中君裤间的大洞中钻了出来,轻易寻到柳薇胯间的粉嫩蜜穴,“噗”的一声插入其中。 “啊……” 如此巨物进入身体,这让柳薇浑身都是一颤,仰头发出一声媚叫。 杜中君无暇他顾,托着柳薇两瓣雪白巨臀,一步一肏的朝我走来。 我此刻被万鬼包围,又被万魂幡的禁锢之力压制,我一边苦苦抵挡,一边还要分神他们到底在对柳薇做什么。 杜中君抱着柳薇,靠近万魂幡攻击范围边缘后不再前进,而是以我这里为中心,开始一边抱着柳薇抽插,一边绕着我转圈。 杜中君一步一肏,他满脸桀骜地看着我,不停在我旁边转着圈。 二人经过之地,地上淫水一路流淌,宛如下起了小雨。 啪—啪—啪—— 杜中君每走出一步,腰部就猛地往上一挺,那两颗鸭蛋大小的卵蛋不停地前后甩来甩去,时不时还会砸在柳薇那粉嫩屁眼之上,令柳薇身体一紧。 “啊啊……不……不要……” 柳薇开始呻吟,但声音很是痛苦,因为这一次和以往的那些淫乐游戏都不同,她这一次是被敌人奸淫,而我也随时有着生命危险,这些都让她痛苦不堪。 “嘿嘿,剑南王,这场好戏过瘾不?来来来,本座让你看看更精彩的。” 杜中君开口讥笑道。 接着,他继续绕着我转圈不停,同时双手托着柳薇屁股开始发力,每走一步路,就将柳薇向上猛抛一下,每次都能让柳薇身体上升一大截,蜜穴也来到龟头伞冠部位,然后再借助地心引力,猛地下坠,直刺子宫花蕊。 “啊啊啊啊啊……停下,这样不行……哦哦哦哦哦……” 在杜中君这番刺激下,柳薇精致五官立刻变得有些扭曲,双眼不停往上吊翻出白眼,嘴里的淫叫也愈发剧烈。 九寸长的狰狞阳物在柳薇的腥腔中猛出深进,阳具的皮肤紧紧贴合着阴道肉壁,带给柳薇极大的刺激。 她的小腹处也出现了一个棍形的凸起,子宫处的小眼也多次被巨大的紫黑龟头顶入。 “哦哦哦哦哦……太刺激了,真的不行啊!” 柳薇浑身开始扭动,一双笔直美腿弯曲着被男人粗壮的手臂架住,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脚开始紧绷,她双手死死吊住杜中君的脖子,整个身体悬空,一对桃心型巨臀不停上下翻涌,肉浪层叠。 她宛如一个人形肉壶,被男人走一步抛一下地狠肏。 另一边,我在万魂幡的压制下只得全力应对其的攻击,左冲右突,横劈竖斩,斩碎一个个恶鬼。 而我心爱的王妃柳薇,却近在咫尺,被敌人抱在怀中奸淫。 这样的情况让我无比愤怒,很像一剑杀了杜中君,但同时也激发了我的绿帽癖,让内心有股扭曲的快感。 但我知道,此刻不是绿帽瘾发作的时候,我只得暂时不再关注柳薇,寻找破局之法。 “王爷瞧好了吗?最劲爆的来了……” 杜中君大喊一声,这时候不再抱着柳薇走动,而是站定原地,蹬掉鞋子,脚趾弯曲,脚掌死死抓地,双手架着柳薇腿窝,然后开始扎起马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响彻,宛如鞭炮炸响一般,杜中君的胯部不停撞击柳薇的玉胯,他挺腰的速度都快的几乎看见残影了,每次撞击都能溅射出大片淫汁。 此刻的杜中君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虬结的肌肉都在发力,胯部更是迅疾如风,疯狂撞击怀中的玉人儿。 “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喷了,我要喷了……” 柳薇被如此暴肏,实在难以忍受的她只能彻底放开声音大叫起来,淫媚的声音也代表着她身体的欲望即将来到山巅。 “骚货,老子也射了,骚逼真他妈紧,射死你个贱王妃!” 杜中君表情无比狰狞,马眼一开,一股巨大的阳精就射入了柳薇的蜜穴深处,柳薇小腹瞬间胀大起来,如同怀胎十月。 而柳薇的身体也剧烈颤抖个不停,直接来到高潮,身体开始痉挛,尿道口如洪水开闸,将杜中君腹部彻底湿润。 高潮之后,杜中君并未拔出巨屌,就这么插着柳薇,柳薇也挂在他怀中,开始休息。 这时,六欲老怪也靠近过来,淫笑道:“花魔大人,现在该老朽玩她了吧!” 杜中君瞪他一眼,“你滚一边去,这女人是老子的,你要想玩,就看着我肏她,自己撸你那根老屌吧!哈哈哈……” “你……” 六欲老怪气急,但碍于对方威势,只得站在原地干瞪眼。 另外一边,鬼气弥漫,阴风呼啸,宛如九幽地狱降临。 此刻,我圣心决运转到极致,真元如烈焰燃烧,剑意冲天,剑光撕裂虚空,恶鬼惨叫连连,化为黑烟。 “必须得解决这个万魂幡!” 忽然,我下定决心,咬牙催动七成真气,体内气海翻腾,金光大盛,虚空为之震颤。 我猛地一喝,双手结印,身后虚空裂开,十几头四足金象踏空而出,通体金光璀璨,宛如神兽降临。 每头金象高达数丈,象鼻如龙,獠牙如刃,踏步间虚空震裂,发出震天轰鸣。 金象咆哮,象鼻挥舞,卷起金色风暴,瞬间扑向万魂幡的恶鬼群。 恶鬼尖啸着扑来,却被金象的巨足踩踏,象鼻扫荡,纷纷消散。 金象势如破竹,冲向万魂幡,象鼻缠绕住黑色长幡,猛地一扯,“撕拉”一声,幡面裂开,符文崩碎,无数恶鬼哀嚎着化为齑粉,长幡彻底撕碎,鬼气溃散,这里恢复清明。 我喘着粗气,七成真气的爆发让我气海空虚,额头渗出冷汗,黑衫被汗水浸湿。 万魂幡被毁,鬼帝的杀招已破,我正欲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恢复真气的丹药。 忽然,前方一道刺目绿光亮起,宛如幽冥鬼火。 光芒中,一枚刻有繁琐符文的绿铜片凭空浮现,铜片古朴斑驳,符文闪烁,散发出一股诡异而阴冷的气息,虚空中的温度骤降,寒意刺骨。 鬼帝闪身而至,瞬息出现在我眼前,披头散发的面容阴鸷狰狞,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凶光。 “让你瞧瞧本座的真本事!” 他双手掐动复杂手印,口中默念晦涩咒语,声音低沉如鬼泣,震得虚空微微颤动。 绿铜片猛地一震,符文大亮,一道道蚊蝇般大小的绿色符文从铜片中涌出,闪烁不定,宛如咒语的具现化,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符文在虚空中闪灭,带着诡异的嗡鸣,瞬间涌向我,如绿色潮水般将我吞噬。 “唔——” 无数绿色符文钻入我的身体,宛如活物般侵入皮肤,冰冷刺骨。 我的黑衫表面迅速浮现一片绿锈,脸部、胸膛、手臂,乃至全身,绿锈如瘟疫般蔓延,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我猛地催动真元,试图抵御,却骇然发现气海一片死寂,真气被彻底封锁,无法调动分毫。 绿锈覆盖全身,宛如一副诡异的铠甲,沉重如山,压得我双膝一软,“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身旁,飞剑插地,剑芒黯淡。 我咬牙挣扎,额头青筋暴起,却浑身无力,宛如被抽空了生机。 “怎么回事?” 我心惊无比。 此时,鬼帝阴恻恻地笑道:“呵呵呵,刘枫,你终究是败在我的手里!这绿铜片,乃我在秘境中获得的神遗之物,其最大作用,便是下咒,让你修为被封,全身中咒!” 鬼帝面容狰狞扭曲,眼中满是得意,“你全盛时期,这绿铜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你,所以我特意炼制了万魂幡,消耗你的真气。如今看来,效果还不错……” 我跪在地上,绿锈覆盖全身,脸部僵硬,胸膛沉重,手臂麻木,宛如被无数锁链束缚。 心中骇然,这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诅咒之物,竟能封锁我的修为,令我毫无还手之力。 万千思绪在脑海中翻涌,想着如何破局,但种种手段却因真气被封而无从施展。 我咬牙瞪向鬼帝,眼中怒火熊熊,却只能无力跪地。 鬼帝狞笑连连,绿铜片悬浮在他身侧,符文闪烁,诡异莫测。 另一边,杜中君看着绿铜大发神威,不禁回忆起上次被刘枫攻击那一幕,要不是那次鬼帝让他带上绿铜片,不然那次自己就得陨落了。 但无论怎样,他也没想到这绿铜的威力如此大,直接压制住了刘枫,不过使用咒语的方法只在鬼帝身上,以及鬼帝那强大修为,只能让杜中君收起觊觎绿铜的想法。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夫君!” 杜中君的怀中,柳薇还与他连接在一起,但看见我落败后,柳薇才真的慌了神,生怕这些魔头会对我下杀手。 杜中君则淫笑一声,“嘿嘿,我们暂时不会对你家王爷如何,但这些都要看你的表现,如果你表现的不好的话,那就很难说了。” “我……我知道了……” 柳薇心中万般无奈,只得叹了口气,答应道。 一旁的六欲老人似是想起了什么,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他奔去的位置,直指圣京城核心位置,皇宫。 我此刻跪在地上,实在难以抵挡绿锈诅咒的侵蚀之力,双眼越来越沉重,最终无力的闭上,不甘地昏倒在地。 鬼帝站在原地,脸上散发阴寒的笑意。 剑南王败在他手上,整个大乾将再无任何人可以阻止他,龙家的皇位,随时可以移主。 但现在他还不打算要了剑南王的命。 他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若是可以消磨我的意志,将我练成战斗傀儡,届时他手上便又多了一大战力。 …… 不知过去多久,我的意识一直都处于一片黑暗,渐渐地,我开始清醒过来,双眼慢慢睁开。 我清醒的第一反应,就是调动身上的真气,可紧随着就是一阵剧痛传遍我周身。 就好像有一根根钢钉插在我的所有筋脉上一般,一旦运转真气,就会疼痛如噬心。 挣扎了好一会儿,我真气实在无法调动,无奈,我只得暂时放弃,然后观察起四周。 我此刻处于一座辉煌的宫殿室内,数十根盘有虬龙雕刻的石柱,撑起整座雄伟宫殿。 这座宫殿占地很广,满地由玉石地板铺就,穹顶上画着金龙翱翔九霄的霸气画卷。 一颗颗发光石镶嵌在石壁上,让整座宫殿的光线始终保持明亮。 “这不是皇帝上朝的金光殿吗?” 我不禁有些疑惑。 再看我自己,大殿中有数根两人合抱粗的承重石柱,我就被用铁索捆在大殿正中偏左的这根石柱上。 如今我虚弱无比,连普通人都不如,这些比手指还粗的铁索捆着我,我根本没办法挣脱。 “老朋友,你醒了?” 忽然,一道黑影闪在大殿中央,正是一身黑色锦衣、身材矮小的鬼帝始无虚。 鬼帝出现,我只是冷冷地瞪着他,没有开口。 鬼帝笑着道,“醒了就好,刚好本座给你准备了一场好戏,你好好欣赏……都带进来吧!” 鬼帝话音刚落,宫殿大门“吱嘎”一声打开,我扭头看去,只见六欲老人牵着一根绳子,绳子后面拉成很长一串绑住六七个美艳女子的腹部和双手,在六欲老人的牵引下,一众人走进大殿。 我心中一沉,连忙扫视这几个女人样貌,还好,没有看见自己担忧的身影。 这些女人都是龙乾的后宫妃子,为首走在最前面那个更是大乾的皇后,萧皇后。 萧皇后一行六七人被六欲老人牵着进来,她们脸上都写满惊恐,特别是,她们此刻每人身上浑身不着寸缕,奶子和雪白的肌肤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还注意到,这些女子身边还跟着两名男子,正是之前被我捕获放入乾坤袋中的雷瞬,以及那段鹏。 想来是鬼帝等人搜寻我身,将这二人从乾坤袋中放了出来。 六欲老人拉着萧皇后等人来到大殿中央站定。 萧皇后众女看见我被绑在石柱上,各自纷纷也是一脸更加的凄苦。 “刘枫的女人呢?” 鬼帝询问道。 六欲老人正要回答,突然,大门再次有人走进,我转头看去,瞬间让我心中一紧。 杜中君高大身形踏入殿中,手中左右牵着两根麻绳。 那两根麻绳向后延伸,各自捆住了两位浑身赤裸,风格各异,却都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正是我的两位爱妻,柳薇和上官瑾儿。 此刻,柳薇身上不见一点衣物,一身惊人雪白皮肤暴露于外,杜中君左手的麻绳捆住她上身,并将其双手反绑在背后。 特别是,麻绳穿过她后颈,交叉着缠住柳薇双乳,将其本就巨大的乳球,展现的更加豪硕。 一对巨乳宛如两颗熟瓜,被麻绳勒地更显惹眼火辣。 她身材高挑火爆,丰乳肥臀,还被男人特意梳了一个高马尾发型,走动时,双乳和巨臀都在左右轻颤着。 只是此时赤身被麻绳捆住,还被男人牵着绳子走,这幅场景,绝对震撼,足够吸人眼球。 一旁,上官瑾儿也被反绑着双手,被牵着一步步走着。 她双肩若削,体态高挑,浑身同样赤裸,皮肤赛雪,一对娇嫩玉乳暴露而出,乳头坚硬发挺。 她的一头秀发被打乱,发丝根根晶莹,披散于两肩和后背。 那张精致、充满江南女子书婉气质的五官俏脸上,此刻也满是泪痕和惊惧。 她之前在皇宫中睡得好好的,外面突然传出巨大动静,窗外的夜空亮如白昼,将她惊醒。 随后她就得知,自己丈夫在外面与魔门的人大战。 从那时候起,她就一直很担心我。 但忽然,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进来一个身穿黑袍的猥琐老人,不由分说地将她掳走…… 然后把她关在一处偏殿,过去一日后,有人过来喂她吃饭,然后一个高大男人出现将她绑住。 同时在那高大男人身边,还跟着柳薇姐姐。 最后,就是一路被牵着,来到这大殿了。 上官瑾儿一脸惶恐,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忽然,她看见大殿中央柱子上被绑着的我。 她一脸惊喜,连忙向我这边冲来。 “相公……相公,你还好吗?” 她急切的呼喊,美眸中含泪。 “跑什么跑?” 杜中君一拉绳子,绳子连接处就在她颈部,这猛地一拉,让上官瑾儿一个趔趄。 “站好了!” 杜中君大喝一声。 看见我被绑,上官瑾儿也认清了局势,只得重新站好。 杜中君走过她前面,又一拉绳子,喝道:“继续走!” 另一边,柳薇看见我无事,心中也彻底松了口气。 很快,杜中君牵着二女走到大殿中央。 “鬼帝大人,刘枫的两个女人带到。” 杜中君对鬼帝说道。 鬼帝走至上官瑾儿身前,抬手捏住她的一颗嫩乳,对我嘲讽道:“刘枫啊刘枫,你也算一个绝世天骄了!若你当初没有与我圣教作对,你和你的女人也不会落入今天的下场了。” 我被绑在石柱上,浑身绿锈已经隐入体内,而面对鬼帝的话,我没有半点回应。 我知道,现在任何激怒对方或者逞口舌之利,都是不理智的,我只能沉默。 忽然,一华袍男子走到我面前,我抬眼一看,正是那段鹏。 啪啪啪—— 段鹏走来就扇我几个耳光,他大声道:“妈的,剑南王?现在不敢耍威风了?敢把小爷关在储物袋中受罪,想不到小爷会有被救的一天吧?” “不要伤害王爷……” 这时,柳薇与上官瑾儿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中带着焦急与哀求。 柳薇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绝望,麻绳勒紧的巨乳微微颤动,高马尾摇曳,汗珠滴落,滴在玉石地板上,泛着晶莹光泽。 上官瑾儿的娇躯微微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披散的青丝贴在白皙的肩头,声音哽咽:“求你们……别动他……” 杜中君哈哈大笑起来,高大的身形散发着压迫感,目光扫过二女,带着浓浓的嘲讽看向我:“刘枫,看来你这两个女人都对你用情至深啊!都如此护你,可惜你是个废物,还没脑子,敢与我圣教为敌,根本保护不了她们,哈哈哈……” 他的笑声粗犷张扬,不停回荡在大殿。 我咬紧牙关,目光冰冷,胸中怒火翻涌。 段鹏站在我面前,阴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抬起拳头,又猛地一拳打在我的腹部,剧痛如刀绞,我闷哼一声,身体微微蜷缩,铁索勒得更紧。 段鹏对柳薇二女狞笑道:“如果你们两个不想你们家王爷继续受伤,就都给小爷滚过来,在小爷面前跪好!” 此刻,他目光贪婪地扫过柳薇与上官瑾儿的赤裸胴体,嘴角咧开淫邪的笑。 杜中君也嘿嘿一笑,松开手中的麻绳,绳索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柳薇与上官瑾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屈辱,但为了我的安危,她们也别无选择。 柳薇率先迈开修长的双腿,肥臀轻晃,巨乳颤动,她此时的步伐沉重,麻绳勒出的红痕在她巨乳与纤腰上清晰可见,带着一丝淫靡的妖媚。 上官瑾儿紧随其后,高挑的身形微微颤抖,她步伐踉跄,柳薇还好,而从小锦衣玉食的她哪里经历过这种场景,此刻她浑身都被屈辱充斥着。 二女缓缓走向段鹏,屈辱地跪在他身前,玉膝触碰冰冷的玉石地板,一股凉意袭上她们膝盖。 段鹏得意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淫光,他猛地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白净的肉棒,七寸长,青筋隐现,龟头发红,散发着腥热的气息,春袋沉甸甸地垂挂,宛如两颗玉球。 啪—— 啪—— 忽然,他扬起左右手,用力各扇二女一巴掌,两女的脸上立刻出两道清晰巴掌印。 段鹏喝道:“妈的,两个骚货!现在就当着你们王爷的面前,给老子用小嘴裹鸡巴,快点!” 柳薇咬唇,美眸中闪过一丝屈辱,却不敢违抗。 她率先凑上前,红唇轻启,舌尖试探性地舔弄段鹏的龟头,柔软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细细打转,带出湿润的啧啧声。 她的动作小心而熟练,巨乳微微颤动,乳尖挺立,脸上闪过春情。 舔弄片刻后,她张开红唇,将段鹏的肉棒含入口中,棒身撑满她的口腔,带出一声闷响。 接着,柳薇的脑袋上下晃动,红唇裹紧棒身,发出湿润的吮吸声,“噗嗤噗嗤”的声响在大殿中回荡。 高马尾随着动作摇曳,被束成一条线的三千青丝,不停前后甩来甩去。 她的美眸半闭,精致玉颜上,带着一丝痴迷与屈辱,又像是被这羞辱的快感牵引,喉咙不自觉地收紧,迎合着肉棒的进出。 上官瑾儿见状,她咬紧下唇,眼中满是惊惧与无奈,却不得不凑上前,精致的小脸贴近段鹏的胯下,小嘴张开,含住他两颗沉甸甸的春袋,娇嫩舌尖轻轻舔弄,玉唇发力,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她的动作生涩而小心,舌头沿着春袋的褶边细细描绘,腥咸的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 我看着二女近在咫尺的被羞辱场景,心如刀绞,怒火在胸中翻涌,却无力反抗,只能闭上双眼,试图逃避这屈辱的画面。 段鹏却不放过我,猛地喝道:“妈的,谁让你把眼睛闭上的?给小爷睁开!” 雷瞬突然出现在我身旁,粗糙的双手死死拉住我的一对眼皮,强行让我睁开眼睛,逼我直视眼前的活春宫。 我挣扎着,但没有作用,只能被迫注视着眼前的柳薇与上官瑾儿服侍段鹏。 上官瑾儿见我的情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连忙吐出段鹏的卵袋,急切地喊道:“你们不要动他!我和柳薇姐会好好听你们的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娇躯轻颤,她为了我,不得不放下自尊。 她的话让我更加心痛,她自小生活在江南大族,十指不沾阳春水,可现在因为我却受到如此侮辱,我第一次这么恨自己的无能,是我害了她们。 上官瑾儿的玉首重新凑上前,小嘴更加细心地服侍,含住段鹏的两颗卵子,舌尖灵活地舔弄,然后还含住其中一颗卵蛋,温柔吮吸,吸完再换另外一颗,周而复始。 此刻,柳薇的脑袋上下晃动,红唇裹紧段鹏的肉棒,吮吸声与上官瑾儿的吸卵蛋声交织,宛如一曲淫靡的乐章。 她被麻绳死死勒住的巨乳也开始上下甩动,就像两颗灌水的水袋。 此刻,就在我被铁索捆绑的石柱前,段鹏站在原地,享受着齐人之福,柳薇与上官瑾儿,两个皆为倾国倾城,世间难寻的绝色美人。 段鹏低头看着二女那绝世玉颜,她们双双埋首在他胯下,一人含着他的肉棒,一人吮吸着他的春袋,淫靡的场景让他爽得飘飘欲仙,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快感。 他左右手各按住一个女人的脑袋,粗糙的指腹抓着她们的头发,爽得直吸气,抬头大喊:“娘的,真他妈够劲的!” 段鹏一边享受着二女的服侍,一边侧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挑衅,“刘枫,看看你这俩娘子,多听话!老子爽翻了,你呢?看得爽吗?哈哈哈!” 他的笑声刺耳,带着对我的羞辱,目光又贪婪地扫过柳薇与上官瑾儿的胴体,胯部微微挺动,肉棒在柳薇的口腔中进出,春袋在上官瑾儿的小嘴中被吮吸,发出湿润的声响。 忽然,段鹏指向上官瑾儿,喝道:“你,来给老子舔舔屁眼!” 上官瑾儿闻言,娇躯一颤,小脸瞬间煞白,吐出段鹏的春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屁眼何其肮脏,她打死也不想触碰那污秽之地,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抗拒,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柳薇见状,吐出段鹏的肉棒,红唇微张,声音低哑而急切:“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段鹏却不满意,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指着上官瑾儿喝道:“老子他妈就要让她给老子舔屁眼!怎么,你们还不服?忘记你们夫君现在的命在谁手中吗?” 他的声音带着威胁,目光扫过我被铁索捆绑的身躯。 柳薇与上官瑾儿对视一眼,柳薇看向瑾儿的目光中带着痛惜,嘴唇微动,却无法再说什么。 上官瑾儿咬紧下唇,玉体微微颤抖,最终挪动双膝,缓缓来到段鹏身后。 段鹏用真气帮她松绑,她玉手颤抖着扳开段鹏的两瓣臀肉,露出那有些发黑的菊眼,褶边带着腥臭。 犹豫再三,她的完美玉颜还是凑近段鹏的臀部,脸蛋埋在屁股上,红唇轻启,舌头如灵蛇般刺入菊眼的软肉。 “嘶,真他妈舒服!舌头这么长,简直天生就是给男人舔屁眼的贱货!”段鹏舒服得大叫,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臀部下压,菊眼紧贴上官瑾儿的红唇,享受着这江南美人的服侍。 接着,他又开口,喝道:“你们两个都用点心,赶紧让老子射一炮,明白吗?” 他的语气带着不耐,双手前后按着二女的头发,胯部前后挺动,催促她们更加卖力。 柳薇与上官瑾儿只得更加用心服侍,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奈。 她们知道,只有让段鹏满足,才能避免我受到更多的伤害。 两人中,柳薇的技术极为娴熟,红唇裹紧段鹏的肉棒,七寸长的白净阳物在她口腔中进出,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她不留一丝真空,嘴唇紧贴棒身,舌头灵活地沿着青筋打转,时不时深喉,喉道的软肉死死挤压段鹏的肉龙,带出一声声闷响。 她的脑袋前后晃动,高马尾跟着摇晃,饱满乳头越发坚硬。 而且,她时而吐出肉棒,舌尖刺入龟头的马眼,灵活地舔弄,带给段鹏异样的刺激。 段鹏爽得直喘气,低吼道:“娘的,这骚货的嘴真会吸!再深点,要来了!” 柳薇不敢停下,红唇裹紧肉棒,吮吸声在大殿中回荡。 周围的一众魔头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淫戏。 上官瑾儿的舔弄技术尚显青涩,高挑的身形跪在段鹏身后,精致的小脸几乎埋进他的臀缝。 她的舌头本能地在菊眼门口舔来舔去,沿着褶边细细描绘,动作生涩而小心,带出轻微的啧啧声。 腥臭的气味刺激着她的感官,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服侍。 她的舌尖偶尔刺入菊道的软肉,带出湿润软滑的触感,动作虽不熟练,却让段鹏舒服得不行。 二女一前一后,极尽所能地服侍,柳薇的红唇裹紧肉棒,深喉与舔弄马眼交替,上官瑾儿的舌头在菊眼门口游走,时不时也会刺入男人菊眼中。 段鹏爽得直吸气,双手抓着二女的头发,表情愈发狰狞。 很快,在二女的卖力服侍下,段鹏的快感达到顶点。 他低吼一声,胯部猛挺,肉棒在柳薇的口腔中抽搐,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嘴里,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 柳薇的喉咙痉挛,红唇裹紧肉棒,吞咽不及,嘴角微微溢出白浊,喉道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她吐出肉棒,喘息急促,美眸中带着屈辱与一丝沉迷。 上官瑾儿仍在段鹏身后,舌头舔弄着菊眼,滋滋声未停。 忽然,段鹏又一把提起屁股后方的上官瑾儿,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来,他也不嫌弃对方的嘴才刚舔过自己屁眼,大嘴就直接盖上去,死死印在上官瑾儿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啪咂—啪咂—— 上官瑾儿想要挣扎拒绝,却没有什么效果,只能被动的与段鹏接吻起来,男人的大舌头钻进她的口腔中搅来搅去,发出淫靡的声音。 段鹏一边吻着上官瑾儿,一边用挑衅的余光看着我。 很快,段鹏抱起上官瑾儿,用手托住她的双腿,抱着瑾儿一边亲一边四处走动起来。 另一边,雷瞬与六欲老怪已经扑进一众妃子们怀中,他们被萧皇后为首的一众美人围住,左右手所触之地,皆为香乳软肉,好不快活。 鬼帝也拉着一个妃子走向那台阶之上的金黄色龙椅,自己坐在龙椅上,脱下裤子,将那妃子的俏脸按向他胯部。 妃子不敢反抗,开始温顺的服侍起鬼帝来。 杜中君对着柳薇勾了勾手指,柳薇慢慢走到她身前。 杜中君眸中释放淫光,粗声道:“之前本座与你说过,你丈夫的性命能否保住,一切都要看你的表现,现在就是看你表现的时候了,你先给本座跪下,磕三个头来看看。” “是!” 现在的局势,柳薇也只得屈服于这些魔头的淫威。 但好在她心里承受能力强大,加之以前也玩过不少淫荡游戏,所以面对目前的侮辱,她也还能忍受。 柳薇修长的身形跪于地面,玉首朝着杜中君的方向磕了下去,“给您磕头了!” 砰砰砰—— 三个响头很快磕完,每一下柳薇磕的都很用力,磕完最后一下,她的额头就紧紧贴在地上,没有抬起来的意思。 杜中君见状,将一只大脚抬至柳薇头上,踩住她的脑袋,他继续开口:“现如今,你在本座这里,就是一条卑微的母狗,本座如何说你就如何做,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柳薇恭敬开口。 “很好!” 杜中君满意点头,松开右脚。 他牵着柳薇脖子上的绳子,来到龙椅下方的台阶上。 他坐于台阶上,露出胯下那根大屌,笑道:“现在,你来给我好好舔舔它!” 我看着柳薇给杜中君服侍的模样,心中很愤怒,但同时也有一股异样的爽感,刺激的我头皮发麻。 再看瑾儿那边,她被段鹏抱在怀中,宛如一个洁白的玉娃娃,段鹏一边走一边用力啃她的玉唇,时不时舌头还会粗暴的钻进口腔中翻搅。 上官瑾儿被一个这样高大英俊的男人抱起在怀中狂亲,不免让她身体本能的感到一阵酥软。 但她内心中却是痛苦万分,她是很忠贞的女人,将贞洁视若珍宝,如今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这样对待,这让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亲着亲着,两行清泪,就划过她绝美的脸颊。 “哭什么哭?把舌头吐出来,快点!” 段鹏突然喝道。 她只能照做,吐出粉红软嫩的香舌,而段鹏的大舌头瞬间探上,与她的香舌缠绕起来。 段鹏吻技实在不错,舔的上官瑾儿满面秀红,甚至她的小舌头还会无意识的暴露在空气中,与段鹏的舌头互相舔舐起来。 见此一幕,段鹏冷笑一声,随即收起舌头,将上官瑾儿放于地面。 他低头看着上官瑾儿这一身白花花的美肉,一时间有些恍惚。 上官瑾儿太美了,一对细眉,美眸明亮,琼鼻高挺,红唇娇艳,下颔微尖,其五官精致到挑不出一丝瑕疵。 特别是她的皮肤,白若冷玉,触之还有一股清凉软嫩的手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冷皮美人儿。 “如此美人儿,真叫我好生欢喜!” 段鹏怪笑一声,一头埋在瑾儿的胸前,将那一对玉乳山峦纳于口中,狂吸猛舔。 “啊……不要这样……” 上官瑾儿玉脸绯红,声音软嚅动人,惹人怜惜。 但她越是说不要,段鹏就越是更想欺负她,他大嘴将瑾儿右乳的乳头含入口中,头往后拉,立刻就将她的乳房扯的细长起来,宛如一个变形的白皙面团。 不光如此,他含住嘴里被扯的细长的玉乳,脑袋还不停左右摆动着,扯着被拉长的玉乳也跟着左右晃动。 “啊……” 上官瑾儿哪里受过此等刺激,美眸大大睁着看着天花板,嘴里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了一些。 忽然,段鹏又舍弃右乳,含住左乳,重复刚才的动作。 就这样,上官瑾儿的一对玉乳周而复始的遭到他的亵玩,一对洁白玉乳被他不停扯来扯去,似乎都变大了一圈。 最后,他甚至将两只娇乳挤在一起,同时含住两颗粉红奶头,用力的抬头向后扯去。 这样一来,两座白皙乳房同时被扯拉的老长,宛如两块长长的瓷白钟乳石一般。 噗嗤—— 忽然,段鹏听到一阵异响,他回头看去,却发现上官瑾儿的玉胯前有一摊湿润。 “竟然被老子吸奶子吸的喷了,真是个淫荡的小美人儿,刘枫平时喂不饱你吧!哈哈哈……” 段鹏大笑,然后他双手握住上官瑾儿的小腿,一直将其玉腿压至她的双肩处。 这样一来,上官瑾儿的玉躯就被折叠在一起,屁股高高翘起,离地两寸。 段鹏扎起马步分站于美人儿的身体两边,屁股缓缓下落,一根七寸长的白色阳具,抵住了上官瑾儿的蛤穴玉门。 上官瑾儿的阴部极为粉嫩,没有半根毛发,阴肉饱满,一颗玉豆微微挺立,一线天式的粉红玉穴中,藏着她的尿道以及那销魂穴洞。 段鹏龟头抵住穴洞,他立刻感觉就像抵住了一片温软湿热之地,好不销魂。 “刘枫,瞪大你的眼睛看好了……” 段鹏对我喝了一声,并且在上官瑾儿惊恐的注视下,七寸肉根直刺进洞。 噗—— 肉根入洞,瞬间就吞完了段鹏的肉根,但段鹏却惊奇发现,自己的肉枪竟然插不到上官瑾儿的花蕊。 他已插至根部,却发现龟头前方还有很大一片空间。 段鹏心中暗道,“没想到此女竟然如此之深!” 看起来,也只有那六欲老怪,才能填满此女了。 段鹏看了一眼不远处将萧皇后肏的哭爹喊娘的六欲老怪,如此想到。 段鹏正要挺动肉根,却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表情一变,随即心中大喜,“这上官瑾儿,竟然是十大名器之一的冰春玉壶……” 男人有十大阳具,女人也有十大名器。 这冰春玉壶就是十大名器之一。 此穴外暖里冷,肉屄紧致更胜常女,肉壁的软嫩更是非比寻常。 且这种名器的穴道极长,一般男人的阳具完全插不到底。 “真的遇到宝了。” 段鹏开心坏了,他只感觉自己肉龙仅插在此肉穴中不动,就舒爽异常,那种软嫩又紧致的感觉,确实是他第一次体验。 特别是,此女的穴腔中,还有一股股淡淡冷凉之意席卷肉根根身,更添一种异样刺激。 段鹏实在忍受不住了,连忙动弹起来,他压住上官瑾儿,双手撑在地上,屁股开始压下又升起。 肉龙开始有规律的抽插起来。 这一番抽插下,更是让段鹏知道什么叫销魂蚀骨。 冰春玉壶中那紧致软肉,带着一股冰凉之意,紧紧包裹住它的肉龙,好似无数张冰凉小嘴在吮吸着它的根身。 每一次抽插,肉龙都会承受着四面八方无死角的穴肉挤压快感。 特别是玉穴更深处,更是有一种吸力不停传来,疯狂袭击它的马眼位置。 要不是段鹏有修为,又御女无数,恐怕此刻已经泄了阳。 “嘶~真是过瘾啊!” 段鹏声音嘶哑,显然是爽到没边了。 “他妈的,你这张小穴太舒服了,真想把鸡巴塞进你穴中,一辈子也不拔出来。” 段鹏又道。 接着,他屁股和腰部愈发用力,肉根也插的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 越来越急促的抽插响彻起来,段鹏压住上官瑾儿身子,屁股不停向下砸,胯骨也一次次的撞击着她的玉胯。 肉根撑大了佳人的玉穴,疯狂的拔出又插入,杀气腾腾的龟头在其腥腔中横冲直撞,杀进杀出。 “啊啊啊啊啊……” 上官瑾儿被段鹏的身体压住双腿,张嘴发出痛鸣。 她的玉穴从来只有我一个人进入过,就算段鹏的肉棒不及马老汉或者黑鲨那些怪胎,但也远不是我能比拟。 七寸肉根在上官瑾儿穴中连续进出,肏的她阴部屄门朝外翻开,淫水疯狂从两人交合缝隙中淌出。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此刻的抽插已经来到最为激烈的时刻,段鹏两颗卵蛋甩的不停上下翻飞,淫汁打湿了大片地面。 肏到兴起之时,他抬高上身,双脚瞬间蹬地而起,身子弹飞几米高,身体极速转身,然后再借着引力猛地下坠。 下坠瞬间,他双手揽住上官瑾儿两颗粉嫩挺翘的屁股蛋子,肉枪由上而下,深插入穴。 “啊……” 上官瑾儿扬起天鹅般的雪颈,精致五官微微有些扭曲,这一下借助坠力的深插,直接又让她来到了高潮。 她身体痉挛起来,高高抬起的一双晶莹玉足疯狂绷紧,浑身开始宛如筛糠般的颤抖。 此刻,段鹏从空中落地,双脚分的很大,立于佳人娇躯左右。 他双手将上官瑾儿屁股抬的高高离地,几乎让其玉体倒立过来。 段鹏抓住她的一对美臀,就此反坐于美人儿的大腿胯部,就好像坐在一张肉凳子上一般。 上官瑾儿又高潮了一次,但段鹏却不管那么多,他双手死死抬高美人儿屁股,蹲着马步,身体好似做起深蹲,屁股不停抬高又坐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段鹏的屁股快速的抬高又蹲下,其结实的屁股连续撞击在上官瑾儿的娇嫩大腿胯肉上,发出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其肉根从上而下,不停抽出又进入,同时间也激发出了一阵持续的抽插交合水声。 段鹏坐在上官瑾儿身上,只是不停的蹲起又坐下,并不多说其他废话,只知道一味的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这个姿势,要坏了……” 上官瑾儿倒立在玉石地板上,一对玉臂不停拍击地面,其脸部全是红霞,三千青丝也变得有些杂乱。 经历最初的抽插,除了最开始有些痛之外,此刻她的玉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段鹏的阳根。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强快感充斥着她的全身上下每个细胞,让她宛如飘若云端。 在这种剧烈快感刺激下,上官瑾儿竟然暂时忘记了其他,开始娇喘起来。 “啊啊啊哦哦哦……好,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啪啪啪啪啪啪啪—— 段鹏闷头抽插并不答话,又以此姿势抽插上百下后,忽然双脚又是一个弹跳,龟头死死镶嵌在美人儿穴中,身体再次翻转为正常体位。 接着,他将上官瑾儿玉体捞起来,在怀中转过她的身体,架住她的双腿,做出就像是给婴儿把尿一样的姿势,露出湿润的蜜穴,然后奋起雄威,卖力继续抽插。 瑾儿的娇润玉臀一次次承受着段鹏腹部的猛烈撞击,啪啪声在大殿中回荡,肉体碰撞的节奏急促而刺耳。 她胸前两团惊人的雪白上下左右乱甩不停,乳头坚硬挺立,披散的青丝凌乱地贴在肩头与后背,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羞愤与泪痕。 段鹏的七寸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青筋盘绕的棒身撑满她的紧致蜜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王爷,这场好戏是否够精彩啊?” 段鹏双脚分开站在原地,同时一边抽插一边朝我这边嬉笑着问道。 我看着段鹏玩弄瑾儿,并未答话。 而段鹏却不打算就此揭过羞辱我的机会,她端着上官瑾儿的雪躯,一步一抽插地向我走了过来。 一路走过,瑾儿被插的淫汁漫天飞。 段鹏抱着上官瑾儿,一步一肏地向我走来,每迈出一步,肉棒便在她蜜穴中进出一次,撞击得她娇躯颤抖,玉臀与腹部的碰撞声清晰沉闷。 他走到我面前,近距离站定,目光挑衅地锁定我,嘴角咧开狞笑。 他腰部狂挺,肉棒如打桩般在她蜜穴中抽插,“啪啪”声连绵不绝,节奏快得几乎让人窒息。 上官瑾儿的娇躯乱颤,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紧致的内壁挤压着段鹏的肉棒,两人同时都处于极致快感中。 瑾儿扭过头,不敢直视我,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羞愤,泪水在明眸中打转,声音哽咽:“哦哦哦……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子……” 段鹏却不放过她,双手托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蜜穴暴露在我眼前,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润的噗嗤声。 他哈哈大笑,目光挑衅地看向我,大喝道:“王爷,看得过瘾不?上官小姐流了不少水,看来是被在下肏得舒服得紧呢!” 他说话间,腰部猛挺,肉棒在她蜜穴中抽插得更快,啪啪啪的急促肉体碰撞声响彻不休,震得空气都仿佛凝滞。 上官瑾儿的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玉乳乱甩,披散的青丝贴在脸颊,泪水滑落,滴在她的胸前。 “夫君……别看……不要看我……” 她断断续续道,她的哀求带着哭腔,头左右扭动,试图逃避我的目光。 我被铁索捆在石柱上,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怒火在胸中翻涌,却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注视这屈辱的场景。 同时心中一股异样的刺激越来越剧烈,几乎蔓延我整个身心。 段鹏托着上官瑾儿,又向前迈了一小步,她的一对雪白奶球几乎要甩到我的脸上,乳头饱满粉嫩,近在咫尺,带着一丝淫靡的气息。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连绵不绝,宛如鞭炮在这里炸响一般,段鹏死死托高瑾儿的双腿,让她高高悬空,胯下迅疾如风,两颗卵蛋狂甩,白色肉龙快速进出佳人的阴穴。 此刻上官瑾儿地阴户已经一片混乱,淫水不停冒出,落在地上,整个阴部都湿成一片。 忽然,上官瑾儿的娇躯猛地一颤,高潮来袭,五根晶莹的脚趾绷紧在一起,双腿像打摆子般狂颤,蜜穴痉挛,紧缩的内壁死死挤压段鹏的肉棒。 一大股淫水从她的尿道中喷涌而出,溅得我满身都是,腥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她表情微微有些扭曲,小嘴大张着,宛如一条上了陆地不停挣扎的白鱼,身体享受着高潮云端般快感,大脑也被冲击的好像要失去意识。 段鹏差不多也在同一时间射精,尾脊骨一阵强烈快意充斥全身,卵袋收缩,里面一泡浑浊白色浓精被他灌进瑾儿蜜穴深处。 但是,淫辱并未就此结束,段鹏换了个姿势,双手又紧扣上官瑾儿雪白腰腹,将她娇软的身体继续稳稳端在半空。 他的腰部如精密的机械般又开始挺动,每一次抽插都精准而凶猛,肉棒在她的肉穴中进出,发出湿腻的“噗嗤”声,伴随着上官瑾儿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的笔直双腿无力地垂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摇晃,脚尖偶尔触碰到冰冷的玉石地板,激起一阵颤栗。 接着,段鹏开始行走起来,他步伐沉稳而缓慢,围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我转圈,每迈出一步,他胯部便狠狠一顶,肉棒深入上官瑾儿的肉屄,引得她身体猛地一震,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眼神如狼般炽热,扫过我时带着一丝挑衅,嘴角微微上扬,似在炫耀他的掌控。 转了数圈后,段鹏的动作骤然升级。 他手臂肌肉紧绷,猛地发力,将上官瑾儿向上抛起。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玉体轻盈如柳,晶莹的汗珠在光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抛起的瞬间,段鹏的肉棒短暂脱离她的肉穴,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丝丝缕缕在空中拉出细线,随即断裂,滴落在玉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接着,他迅速接住下落的上官瑾儿,双手精准地托住她的臀部,肉棒再次狠狠插入,撞击的力道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胸前的玉峰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惑的轨迹。 很快,段鹏又是一抛,这次抛动带着旋转之力,瑾儿落下来后,已经是与男人面对面抱在一起了。 肉根依旧深插入穴,段鹏双手架住美人儿的大腿根部、端住瑾儿的屁股,脚步未停,稳健地迈向大殿另一侧。 他开始走动起来,每一步都伴随着抛动的节奏,淫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湿滑的痕迹。 上官瑾儿的身体在抛动中如同一面晶莹的旗帜,柔软却充满张力。 而段鹏的肉棒,就是旗杆。 段鹏每次抛起上官瑾儿,她身体都会升起一截,但距离有限,穴口始终不会离开段鹏的龟头。 而每次落下,穴口就会瞬间吞至阳根的根部,带着一股坠力,让段鹏的这七寸肉根,尽量插到最深。 这样一来,就好像真的是一根旗杆套着一面洁白旗帜,不停上下升落,淫靡又怪异。 上官瑾儿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抛动中凌乱飞舞,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媚态。 段鹏的双手不时调整角度,指尖深深陷入她臀部的软肉,留下淡淡的红痕,偶尔还故意拍打一下,激起她身体的轻颤和更急促的喘息。 他就这样抱着上官瑾儿,在大殿内四处行走,步伐时而快时而慢,抛动的频率却始终保持着规律的节奏。 玉石地板上,淫液如雨点般散落,汇聚成一条蜿蜒的水痕,映着烛光,泛出淫靡的光泽。 段鹏的呼吸愈发粗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佳人的胸上,顺着她优美的身材曲线,一路淌下。 上官瑾儿的呻吟逐渐转为尖叫,身体在抛动中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试图夹紧段鹏的腰,却因对方不停抛动而失败,而只能在空中无力地晃动。 “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 上官瑾儿的尖叫响彻大殿,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破碎。 她的肉穴猛烈收缩,内壁痉挛般裹紧段鹏的肉棒,淫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他的大腿淌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玉乳剧烈起伏,乳头硬如葡萄,脸颊潮红如醉,眼角甚至溢出一丝泪光。 段鹏却未有丝毫停顿,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手臂继续抛动着她,肉棒在她的肉穴中肆意进出,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将这淫靡的表演推向无尽的顶峰…… 大殿的另一侧,柳薇赤裸着身体,双腿笔直站立,宛如两根白玉柱子,支撑着她火辣的娇躯。 她的上身前倾,双臂撑在光滑的玉石台阶上,腰肢下沉,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能掐出水来。 胸前那对水袋般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头硕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深红之色。 她的臀部浑圆饱满,曲线夸张,宛如一轮满月,臀肉紧实却又柔软,轻轻一晃便荡起阵阵肉浪,勾人心魄。 杜中君高大的身形如一座铁塔,站在柳薇身后,肌肉虬结,散发着雄性的野性气息。 他一手紧抓柳薇的长发,如同拽着缰绳般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的头微微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痛苦又迷离的表情。 他的腰部如狂风般扭动,胯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连续撞击柳薇的丰臀,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柳薇的臀肉被撞得东倒西歪,泛起层层肉浪,厚软的臀肉一次次被撞扁又弹圆,臀瓣上很快浮现出淡红的撞击红印。 杜中君的肉棒狰狞粗大,在柳薇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急促而密集,节奏如战鼓般震撼大殿。 “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柳薇精致五官上一片迷离,呻吟叫声断续而高亢,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复杂情绪,她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两颗巨乳时不时会互相撞击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奶浪层层。 杜中君的动作愈发狂野,表情狰狞,死死拉住这大美人儿的头发,胯下的动作几乎快出残影来。 “哦哦噢噢噢哦哦……来了 ,又高潮了……” 很快,柳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肉穴剧烈收缩,淫液如泉涌出,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杜中君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顶,也随之释放,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柳薇体内,溢出后顺着她的臀缝淌下。 这已是两人多次高潮,柳薇的双腿几乎无力支撑,身体微微颤抖。 杜中君后退一步,缓缓拔出狰狞的巨屌,带出一股混杂着淫液的黏稠液体,气味腥臊。 柳薇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地倒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喘息上下抖动,高马尾垂在一边。 这时候,杜中君转头看向抱着上官瑾儿走过来的段鹏,咧嘴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来徒儿,你一个我一个,咱俩把这两个刘枫的女人按在他面前肏,给他表演个双响炮!” “哈哈哈哈,师父,如此甚好!” 段鹏放声大笑,眼中闪过一抹狰狞。 他怀中的上官瑾儿早已被玩弄得神志迷离,娇躯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宛如失了神一般。 两人各自抱着一个女人,走到我面前三米处,将她们放在玉石地面上,命令她们像母狗般趴下。 上官瑾儿和柳薇被肏得神志恍惚,但此刻她们也明白这两个魔头想要干什么了,他们想羞辱自己丈夫。 二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但面对这两个魔头的淫威,她们无力反抗,只能顺从地趴在地上,赤裸的娇躯紧贴冰冷的地板,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肉穴湿润而微微张开,淫液缓缓流出,显得格外淫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阵剧烈的抽插声几乎同时从我左右前方响起,节奏急促而狂暴,震得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在颤动。 杜中君半蹲在柳薇身后,摆出马步姿势,双手紧扣她的腰,肉棒如铁桩般在她的肉穴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她的臀肉剧烈抖动,泛起层层肉浪。 他时而抬起手,狠狠扇在柳薇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上很快浮现出一片鲜红的掌印,柳薇痛呼出声,身体却因快感而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段鹏同样半蹲在上官瑾儿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肉中。 他的胯部如打桩机般快速挺动,肉棒在上官瑾儿的肉穴中怒出猛进,带着一波波淫液,每插一下都会从缝隙喷出一小股来。 两个男人的屁股肌肉紧绷,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收缩,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柳薇和上官瑾儿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花枝乱颤,乳头几乎贴着地面摩擦,乳尖被磨得硬如石子,上下左右甩动,淫靡无比。 她们的呻吟与哭喊交织,断续的“啊啊啊”声和求饶声在大殿中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形成一曲淫乱的交响。 柳薇的臀肉被杜中君撞得东倒西歪,每一次扇打都让她身体一颤,肉穴本能地收紧,挤出更多淫液。 上官瑾儿同样被段鹏肏得魂出天外,她的臀部在撞击下泛起无数肉浪,臀缝间淫液四溅,滴落在地板上,折射淫光。 两个女人被羞辱和快感折磨得哭爹喊娘,欲仙欲死,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只能继续撅着雪臀,承受着两个男人无休止的蹂躏。 “说,我们师徒肏你们舒服,还是刘枫肏你们舒服?” 忽然,段鹏这样喝问道。 柳薇和上官瑾儿趴在地上,赤裸的娇躯被撞得乱晃,淫叫声此起彼伏,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两女的呻吟断续而高亢,汗水与淫液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交织。 然而,面对段鹏的质问,她们咬紧牙关,沉默不语,眸中各自闪过一丝屈辱与抗拒。 柳薇上身已经压地,巨乳紧贴地面,被挤压得变形,乳头在冰冷的玉石上摩擦,泛起红晕。 上官瑾儿的臀部高高撅起,臀肉在段鹏的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不说我就去废了刘枫的鸡巴!” 段鹏眼中闪过一抹凶光,语气阴狠,手中的力道加重,狠狠掐住上官瑾儿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鲜红印痕。 他胯部猛地一顶,肉棒直捣深处,引得上官瑾儿一声尖叫,身体本能地一缩。 柳薇率先承受不住这威胁,娇躯一颤,巨乳在地面上摩擦得更加剧烈。 她喘着粗气,声音颤抖,低声道:“我说……是你们,是你们肏得我们更舒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屈辱。 “你呢,谁肏的更爽?”段鹏再次质问上官瑾儿,腰部继续发力,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中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淫液飞溅,肏得她粉嫩屁眼紧缩。 上官瑾儿此刻咬紧牙关,贝齿几乎咬出血来,承受着身后狂暴的撞击。 她的臀肉被撞得东倒西歪,泛起红痕,肉穴紧缩,淫液涂满她的玉腿。 她犹豫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终于低声开口:“是你……弄的我更舒服!” “哈哈哈……”段鹏闻言放声狂笑,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嚣张与得意。 他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我,眼中满是嘲弄:“刘枫,听到了吗?你的两位娇妻,都承认我们肏屄更厉害,看来你下面那玩意儿是废的,根本喂不饱她们啊!” 他的声音如刀般刺耳,每一个字都带着羞辱的力道,胯部却未停下,继续在上官瑾儿的肉穴中进出,撞得她的臀肉剧烈抖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瑾儿,薇薇……” 我低声呢喃,声音几不可闻,目光落在趴在地上被蹂躏的二女身上。 柳薇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臀部高高撅起,淫液从她的肉穴中淌出,汇聚成一滩水洼;上官瑾儿的娇躯在段鹏的撞击下摇晃,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背上,汗水与泪水混杂,精致的一张玉颜此刻却十分狼狈。 这一幕,让我心中的绿帽癖与愤怒交织,刺激得我血脉贲张,裤裆内一阵湿热。 “来,继续说,说你们的夫君是个废物,说他是个阳痿早泄绿帽犬,快说!” 段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命令的语气,眼中闪着狰狞的光芒。 他一手拍在上官瑾儿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上顿时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引得她一声痛呼。 二女沉默片刻,还是柳薇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他……他是废物,是个大王八!” “哈哈哈,谁是废物,把名字说出来!” 段鹏一边狂笑,一边猛地撞击上官瑾儿的臀部。 此刻,他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下撞击都让上官瑾儿的玉体向前一冲,臀肉乱颤。 柳薇彻底豁出去,声音陡然拔高,放声大喊:“是刘枫,他就是个废物,是个下面鸡巴不行的废物,他喂不饱自己老婆,他只是一个绿帽王八早泄狗,鸡巴短小,是性无能!” 她的话语如刀般刺入我的心,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此刻,我一时不知道她到底是真心说出这话,还是因为只是被迫而说出的了。 “哈哈哈,说得真不错!”杜中君听后异常兴奋,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加速,肉棒在柳薇的肉穴中快速抽插,发出湿腻的“噗嗤”声,不时还停在子宫口,用那巨大龟头上下左右微微旋转着研磨花蕊。 他抬起手,连续扇在柳薇的两张圆润倒桃心臀瓣上,“啪啪啪”数声脆响,臀肉上浮现出鲜红一片,柳薇也痛呼出声,身体却因快感积累来到高潮,肉穴紧缩,淫液四溅。 另一边,上官瑾儿在段鹏的撞击下,身体摇晃得更加剧烈。 她咬紧牙关,先是有些惊讶地看了柳薇一眼,最终还是脱口而出道:“刘枫他,是个废物,鸡巴不行的废物……是个阳痿小鸡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滑落脸颊,与汗水混杂,惹人怜惜。 “哈哈哈哈……说得真好!”段鹏狂笑,笑声震得大殿的烛火微微摇曳。 他看向我,眼中满是嘲笑与得意,胯部却未停下,肉棒在上官瑾儿的肉穴中猛烈进出,撞得她的身体向前一冲一冲,臀肉泛起层层涟漪。 我站在柱子上,耳中充斥着二女羞辱的话语,尽管知道她们是被逼无奈,心中的绿帽癖却被彻底点燃,刺激得我泄出阳精,裤裆湿热一片,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愤怒与屈辱交织,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快感,让我无法自拔。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两阵急促而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持续响彻大殿,节奏如暴风雨般猛烈。 最终,段鹏师徒二人,开始换人继续交合,总之两人在接下来两个时辰内,精子轮番射进二女身体深处,导致两女的肚子都宛如怀胎八月的孕妇一般大。 鏖战一场后,段鹏师徒开始坐在地上休息。 这时,那六欲老怪挺着一根杀气腾腾的狰狞大屌向这边走来。 他一双浑浊的眼睛先是放到此刻依旧被抱在杜中君怀里的柳薇,随即又看向一旁的上官瑾儿。 他走近上官瑾儿,将她身上的那些绳子全部取下,然后拿出一个黑色项圈,给她戴上,最后再拿出一根长链,扣在项圈上。 段鹏见此一幕,则站起身来走向另外一边,打算去玩弄皇帝的几个女人。 六欲老怪牵着上官瑾儿,扯了扯链子,“小母狗,趴好了。老夫要你学狗爬,知道吗?” 事到如今,上官瑾儿知道再如何反抗也是无用,只得顺从的起身,四肢趴好在地,宛如一条真正的温顺美人犬。 同时,六欲老怪对着我这边一挥手,我身上的锁链全部被崩断。 接着他又扔给我一个储物戒,猥琐笑道:“刘枫,老夫要牵着你的女人出去当狗遛遛弯,你就跟在一旁,当一个伺候我的随身下人吧!哈哈哈!” 说完 他牵着上官瑾儿就缓缓走出宫殿,我深吸一口气,跟上二人。 …… 此刻的皇城中,禁军身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到处都是空荡荡,还有很多地面都是血迹斑斑一片。 六欲老怪吹着口哨,悠闲地走在城中,他手中牵着的正是浑身赤裸雪白的上官瑾儿。 而我则低着头,跟在这老怪的左侧。 上官瑾儿屈辱的趴在地面上,四肢触地,青丝垂下,粉嫩屄穴中时不时还有晶莹的液体淌出。 她肚子已经小了很多,雪白脖颈上,一个黑色项圈紧紧套在上面,一根银色长链则扣在项圈上,长链的另一头被六欲老怪牵在手中。 但凡瑾儿在地上爬得稍微慢一点,六欲老怪就会毫不留情的踹一脚她雪白的臀部,留下一个个脚印。 “啪——” 又是一脚踹在瑾儿屁股上,六欲老怪喝骂道:“妈的,爬那么慢干嘛?给老子爬快点。” 就这样,她牵着上官瑾儿,一路走过众多建筑,好不自在。 忽然,他停在了原地。 “母狗别爬了,过来给老夫舔下卵子。” 六欲老怪命令道。 上官瑾儿回身,看着他胯下那根远超段鹏将近十寸长的阳具,心里有些恐惧。 特别是那两颗卵蛋,竟然比鸭蛋还要大,沉甸甸地垂下老长,上面的皮肤宛如未剥皮的椰子,粗糙且丑陋。 瑾儿此刻跪在老怪的下身前,只犹豫了一瞬间,就用玉手托住对方的那两颗丑陋卵球。 然后,她精致的玉颜缓缓靠近,嫩舌试探性地在卵袋褶皱上舔了一下。 接着,她张口含住左边那颗卵蛋,同时舌头不停抵住卵蛋表面舔舐起来。 六欲老怪转头又对我命令道:“小子,取一瓶酒给老夫。” 刚才他给我的那个储物戒中,装着大量的美酒美食,我闻言立刻取出一瓶,递给了他。 六欲老怪皱眉,喝道:“没看到老夫正在享受你夫人的含卵神功吗?你来喂老夫喝酒。” 此刻,我心中羞辱与异样刺激同时蔓延,但还是只得听其命令,将手中的酒封泥打开,然后亲自喂给这老怪。 老怪那双猥琐的眼睛眯了起来,一边享受美人儿含卵,一边享受其丈夫、同时地位超然的剑南王喂酒,他已经乐到没边,整个人开始飘飘欲仙。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停从储物戒中拿出美食美酒,就像一个下人一样亲手伺候六欲老怪吃喝。 而同时,跪在他胯下的上官瑾儿,一直在给这老怪吹箫含屌。 而老怪也会亲自指导瑾儿如何服务男人的阳根,瑾儿的学习能力确实强,一会儿功夫,就让这色魔爽若云端。 此刻,上官瑾儿正含住老怪的一颗卵蛋,小嘴死死吸住,玉首后移,不停拉长卵袋。 吸住卵袋拉长到极限后,瑾儿又松开小嘴,发出“啵”的一声响,卵蛋快速弹回,并且如一块怀表一般,摇摆不停。 接着,上官瑾儿又含住另外一颗卵蛋,重复刚才的动作。 上官瑾儿这么一个年方二十的年轻江南美人儿,现如今,却跪在一个猥琐的百岁老人胯下含卵舔蛋,这幅画面,实在是极具反差之感。 终于,又服侍了快一炷香的时间,这老怪积累的快感达到顶峰,怪叫一声,马眼大开,一坨又一坨巨量精液宛如开炮一般被轰出马眼口。 噗噗噗—— 这些白浊阳液全部被射到瑾儿的脸上,涂满了她整张俏脸。 这色魔的精囊远大于常人,其中的精量也是巨大,光是他射精的时间,就持续了十几个呼吸。 我看向瑾儿,发现那些极其厚量的浊液已经将她上身尤其是脸部完全遮住,这些液体之厚,甚至都看不出瑾儿的五官了。 就好像千年的白色泥浆,封在了她的脸上,还有其头发上、肩膀、胸上,全都是那些白浊之物,就好像她刚刚跳进一个满是精坑的地方泡了一个小时才出来一般。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的刺激之感来到顶峰,身心上的绿帽快感宛如鬼上身一般,爽的我竟然想要低吟出声。 同时,自己裤裆里面一湿,我也来到高潮。 接着,更让我奇怪的来了,我发现,自己原本被封住的力量,竟然渐渐回来了一点。 虽然这点力量比之以前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滴水,不足为道,但这依旧让我很惊奇。 我可是被诅咒之力封住了修为 ,不可能轻易就能恢复力量的。 我回忆起来,刚才自己绿帽的快感来到顶峰,就恢复了一点力量,难道这其中关键,跟绿帽癖有关? 可之前,柳薇和瑾儿在我面前一起被奸淫,我的力量也没有恢复啊! 忽然,我灵机一动,或许,这跟我的愤怒有关。 之前在大殿时候,我心中不光有快感,还有愤怒,但此时六欲老怪玩弄瑾儿,我的心中已经开始麻木,不再那么愤怒,甚至身体上开始彻底享受娇妻被老怪玩弄的画面。 看来,这真正的关键就在其中,如此一来,我或许找到破局的办法了。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15) 作者:忘忧老魔字数:21899 第十五章 想通了自己恢复力量的关键之后,我心态立刻发生了调整,只要修为可以恢复,一切都还未到绝境。 六欲老怪射完一泡浓精,就牵着瑾儿继续前进,我则跟在后面。 很快,我们一行人一起来到一处宫墙红门前,这里放置着一辆马车。 这马车车厢由昂贵的金丝楠所制,车轮巨大,车身装饰华丽,前面则有两匹神骏宝马拉车。 六欲老怪踢了踢瑾儿的屁股,“小母狗,上车去。” 瑾儿回头看了我一眼,一脸屈辱,然后听话的爬上马车,钻进车帘中。 六欲老怪也很快进车,接着,他的声音也随着而传出,“刘枫,你来驾车,往城外驶去……” 我闻言也赶紧上车,拉起两匹马的缰绳,开始赶起车来。 华盖马车在我驾驶下,缓缓走出一道道宫墙,此刻整个皇城空无一人,车轮和马蹄声不断回响四方。 很快,马车就出了皇城,来到外面城区中。 此刻的圣京城内,基本也是空无一人。 那几个魔头倒还未对百姓们做什么,只是百姓们听说皇城被攻下来,自然人人自危,只敢各自躲在家中,造成如今一番空城的景象。 魔头们未屠城,我心中预想的最坏结果还没有发生,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马车里传出“啪啪啪啪”的肉响声,还有瑾儿那低沉的娇吟。 我闻此音,一边赶车,一边专心听车里面的声音,放下愤怒…… 果然,一股绿色快意笼罩于我,我身上被封的修为,也开始了一丝丝的恢复。 车厢内,瑾儿雪白的身子已经被老怪用内力清理干净了那些浊精,她此刻口戴木塞,身子趴于地面,一双玉臂被后面的老怪反牵着,瓷白的翘臀被迫承受老怪的撞击,不停被撞扁又弹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响好似鞭炮一般不停在车厢空间内炸响,六欲老怪那骇人阳物在瑾儿的体内不停冲刺,一道棍形轮廓,清晰的浮现在美人儿的小腹上。 “哈哈哈,老夫这般力度,二夫人可还喜欢?” 六欲老怪扎起马步,反牵着上官瑾儿手臂,胯下一边连续撞击,一边这样得意问道。 上官瑾儿口中有木塞,口不能言,但从她精致玉颜上只布满痛苦表情来看,可见她此刻心情如何。 她的胸前一对嫩乳在强烈冲击下,被撞得上下左右横飞,白色乳浪极为炫目。 她不像柳薇,从未被六欲老怪这般巨大阳物插入过,六欲老怪一上来就是一顿爆肏,实在让她难以承受。 啪啪啪啪啪啪啪—— 车厢内不停传出激烈肉响,我则坐在车夫位置上驱使着马车。 马车很快出了城门,向城外远处而去。 这种夫人在车厢内被奸淫,我却充当马夫的身份反差,让我的绿帽癖疯狂上涨, …… 车厢内,空气闷热而淫靡,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从未间断,伴随着上官瑾儿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六欲老怪将瑾儿的娇嫩身躯紧紧压在车厢的软榻上,他那干瘦却充满力量的老迈身躯覆盖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汗水从他布满皱纹的额头滴落,与瑾儿的汗水混杂,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滑下。 六欲老怪的一张臭嘴堵住瑾儿的樱唇,粗糙的舌头强硬地探入她的口腔,肆意搅动,舔舐着她的舌尖和牙床,发出湿腻的“啧啧”声。 瑾儿的双手被他牢牢按在榻上,纤细的手腕被捏得泛红,她想要挣扎,但动作早已无力,身体在老怪的猛烈撞击下微微颤抖,胸前的玉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摩擦中硬如樱桃,泛着诱人的粉色。 两人交合已近一炷香的时间,瑾儿从最初的痛苦与抗拒,逐渐被六欲老怪高超的淫技征服。 她的肉穴早已适应了他粗壮的肉棒,湿滑的内壁紧裹着他的每一次深入,淫液如泉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软榻上,浸湿了一片。 六欲老怪的腰部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快速而有力地挺动,每一下抽插都直捣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瑾儿的呻吟从最初的低声呜咽,渐渐转为高亢,虽然依旧被口中木塞压制声音,无法吐字,但却依旧可以判断出她此刻是充满快感的。 她那一头晶莹青丝散乱地铺在榻上,汗水黏住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玉颜上,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媚态。 很快,六欲老怪低吼一声,松开瑾儿的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腰,将她翻身拉起,命令她起身扶住车厢的木制窗框。 上官瑾儿双腿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勉强扶住窗框,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木框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上身微微前倾,臀部高高撅起,雪白的臀肉在光线下泛着柔光,肉穴湿润而微微张开,淫液顺着大腿淌下。 六欲老怪站在她身后,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一手抬起瑾儿的一条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弯中,让她的一线无毛美穴完全暴露。 他腰部猛地一挺,肉棒再次狠狠插入,撞得瑾儿的身体向前一冲,玉乳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惑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急促而响亮,六欲老怪的胯部如打桩机般撞击瑾儿的臀肉,臀瓣泛起层层肉浪,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佳人的玉臀被撞扁,紧接着又猛的弹开,臀肉颤抖不止,形成一片连续不断的臀浪。 老怪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一波波淫液,洒在两人的大腿上,地板上已是一片湿滑。 而且,老怪每次撞击数十下,还会借着阳物的程度优势,将阳具死死抵在瑾儿的花蕊位置,巨大龟头开始左拧右转,让瑾儿更是难堪抵御,身体颤抖如筛糠,欲仙欲死。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继续,上官瑾儿的呻吟愈发高亢,身体在撞击下摇晃,扶着窗框的双手几乎抓不住,纤细的腰肢被老怪粗糙的右手掐得发红。 她试图咬紧木塞,却无法抑制快感的涌动,肉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老怪的肉棒。 终于,她抬起雪颈,身体猛地一颤,肉穴剧烈痉挛,淫液如喷泉般涌出,打湿了老怪与她自己的胯下。 上官瑾儿高潮了,六欲老怪却并未停下,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笑意。 他一把将瑾儿从窗框边拉回,翻转其身体,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抱起,让她凌空挂在自己干瘦的身子上。 瑾儿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娇躯完全依附在他身上,胸前的玉乳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头被摩擦得更加硬挺。 六欲老怪双手用力托着她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红痕。 他奋起雄威,扎好马步,腰部再次发力,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中猛烈抽插,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连续捣向美人儿花蕊,就好像捣药一样,捣得瑾儿的玉体在空中上下颠簸,两人胯下不停发出“啪啪”的脆响。 车厢外面的我,听见里面连续传出的动静,心中一片浮想联翩,我的绿帽快感在节节攀高,修为也在一点点解封。 忽然,车厢内丢出一份地图,我连忙接住,老怪那苍老的声音同时传出,“驾好马车,去地图上所标之地!” 我看向地图,图中有一座山峰被红圈标出。 “玉龙山,这不是大乾圣山,龙脉所在之地吗?这色魔去那里做什么?” 我看着地图,心中疑惑自语。 但我表面还是按照老怪的吩咐,驾驶着马车,向玉龙山前去。 入夜,皓月高悬,月明星稀。 月色下,林中万籁俱静。 我将马车从官道牵引到林间,并且生好火堆。 这时候,车厢晃动,瑾儿挂在六欲老怪身上,被他抱着下了马车。 就这样抱着瑾儿,老怪坐在了火堆旁的一截木桩上。 车厢上的二人,从白天做到了黑夜,期间一直没有消停过。 瑾儿此刻娇躯泛红,玉脸一片疲惫,显然被老怪折腾的够呛,看得我一阵心疼。 瑾儿口中木塞已被取下了,这时,老怪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粒浑圆晶莹的丹药,我看得出那是恢复人精气神与体力的丹药。 他先是口含住丹药,然后嘴对嘴喂给瑾儿。 瑾儿吃下,气色瞬间恢复如初。 六欲老怪瞪我一眼,“看什么看?我肏你夫人肏累了,也饿了,你快去打些野味回来,烤了于老夫吃。” 我闻此言,只得转头走向林中。 没过一会儿,我带着一头山羊尸体走回火堆,我刚一走近,就听闻一阵“啪啪”肉响声。 我抬眼看去,火堆旁,昏黄的火焰跳跃,映照着六欲老怪干瘦而精壮的身躯。 他坐在一根粗糙的木桩上,双手紧扣上官瑾儿的雪白臀瓣,将她娇嫩的身体高高托起,上下抛动。 瑾儿的双腿无力地垂下,脚尖偶尔触碰到地面,激起一阵颤抖。 她的肉穴紧裹着老怪粗壮的肉棒,随着抛动的节奏,肉棒在湿滑的穴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嗯……啊……哦,不要,这样不行……” 瑾儿的呻吟高亢而断续,一张精致玉颜上此刻已然布满了春情。 这老怪人称色魔,本就是床道高手,现在瑾儿与老怪交欢这么久,最初的屈辱抗拒渐渐被她忘却,快感和情欲逐渐充满她的身心。 六欲老怪的双手用力掐着她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鲜红的印痕,每一次抛动都让瑾儿的身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臀肉泛起层层肉浪,淫液从交合处飞溅。 我拖着猎来的山羊回到火堆旁,六欲老怪瞥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嘲弄,粗声道:“愣着干什么?将那羊烤了,喂给我和你夫人吃,我们不吃饱,怎么继续肏屄?”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腰部却未停,继续抛动瑾儿,巨大阳物在她肉穴中进出,撞得她的娇躯剧烈颤抖,呻吟声在大树林间回荡。 我低头应了一声,默默将山羊剥皮清洗,架在火堆上烤制。 羊肉的香气渐渐弥漫,脂肪油滴落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用匕首将烤熟的羊肉切成薄片,挑出最嫩的部分,故意战战兢兢地递到交欢中的二人面前。 六欲老怪一手托着瑾儿的臀部,另一手接过羊肉,粗鲁地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瑾儿潮红的脸上。 接下来,他甚至不用手接肉,只张嘴让我将肉喂于他,就好像我真的成了他的奴仆一般。 “快,你的宝贝夫人也饿了,也给她喂几块!” 老怪忽然命令道。 我则连忙将肉喂给瑾儿。 瑾儿先是看我一眼,目光复杂,接着她张开樱唇,接过我喂来的羊肉,牙齿轻轻咬合,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与汗水混杂。 她的呻吟夹杂着咀嚼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这时候,六欲老怪眼珠子一转,嘴角闪过一抹笑意,似乎又想出新的点子来羞辱我。 他停下抛动的动作,肉棒仍深埋在瑾儿的肉穴中,低吼道:“废物,快躺下,躺到地上!” 我愣了一下,不敢违抗,只得顺从地躺在火堆旁的泥地上,泥土的冰冷透过衣衫渗入皮肤。 六欲老怪冷笑一声,命令瑾儿:“踩上去,把你那双玉脚踩在他脸上!” 瑾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忍,但身体被老怪牢牢掌控,只能被老怪翻转身子,颤抖着将一双白皙的玉足踩在我的脸上。 她的脚底柔软却带着汗水的湿滑,脚趾微微蜷曲,散发着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淫液的气息,刺激得我心跳加速。 她的脚掌轻轻碾过我的脸颊,脚跟压在我的额头,带来一阵屈辱的快感。 很快,她的一双晶莹美脚合拢在一起,完全踩稳在了我的脸上。 瑾儿一双笔直的玉腿就这样踏在我脸上,六欲老怪淫笑着站在木桩上,手反拉着佳人的一双藕臂,胯部迅疾如风,开始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老怪看起来苍老的快要入土,浑身都是老皮,但其爆发力却强的惊人,拎着瑾儿一对玉手就是一阵暴肏,干得瑾儿嘴里一阵咿呀乱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瑾儿一双美脚稳踩在我脸上,她的身体在前后晃动,玉乳剧烈乱甩,紧实圆润的大腿肉都被撞得疯狂颤抖。 “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转为尖叫,肉穴紧裹着老怪的巨物,淫液如溪流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落在我的头发和脸上,带着温热的湿意。 六欲老怪的动作愈发狂野,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瑾儿的脚掌在我脸上微微滑动,脚趾不自觉地收紧,抓挠着我的皮肤。 老怪的胯部不停砸在瑾儿玉臀上,软绵的臀肉无数次被砸扁又弹圆,淫液自二人交合缝隙中流淌而出,将我灌成了一个落汤鸡。 “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夫君快救救我……” 瑾儿被肏的一头青丝乱甩,老怪的巨大阳物每一次冲击都几乎要了她命,龟头的猛捣、龟头棱部的刮蹭、巨大阳根的进出,都让这个江南美人儿欲仙欲死,宛如一会儿来到地狱,一会儿又去往天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响一刻不停,忽然,肏到兴起之时,老怪将瑾儿的身子像小孩撒尿一样端了起来。 他端着上官瑾儿的娇躯,跳下木桩,往左走七步,又往后走七步,最后又往右走七步,期间,瑾儿在他怀中宛如一个玉娃娃,不停被抛上抛下。 最后,他甚至围着火堆一边肏一边转圈,双手死死托住瑾儿的腿弯,胯间的凶器如一条狰狞毒蟒一般,死死钻在粉嫩蜜穴中,跟随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抽插。 等绕着火堆转了十九圈后,瑾儿终于承受不住,来到了绝顶高潮。 她好看的五官微微有些扭曲,小嘴大张,粉舌吐出,身体痉挛颤抖不休,玉胯间释放大股淫水,泥地里到处都是湿润的痕迹,宛如淋过小雨一样。 但六欲老怪依旧不肯放过瑾儿,他托着佳人的娇躯,脚一点地,直接腾飞起来,他飞跃上旁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停留在枝干处,胯下继续肏动。 但没肏几下,他脚下一点,抱着瑾儿再次腾飞向另一棵大树。 同时,瑾儿惊呼不断,只得向后伸出玉手,抓住老怪脖颈,以防自己掉下去…… 就这样,这六欲老怪端着我二夫人的玉体,如同玩耍一般,在周围这几棵大树间不停闪转腾挪,每一次停脚,都会猛肏怀中玉人儿数下。 一时间,周围几棵大树间全都是二人闪转的身影,淫液从一棵棵树上不停洒下,打湿了一片的花草。 最终,二人停在一根较为笔直粗壮的枝干上,老怪抱着上官瑾儿雪躯,再次发力猛干起来。 老怪踩着那树枝,随着他胯部与双腿的发力,他每肏一两下,那树枝就上下晃荡不停。 二人的身体也随着那树枝上下晃移起来。 我坐在地上,内心激动地看着这一幕幕,很快二人又飞回火堆,我连忙躺在地上。 老怪让瑾儿玉脚继续踩住我的脸部,他则依旧站在木桩上狂干。 “啊啊啊——” 瑾儿一声声高亢的尖叫响彻林中,身体忽然猛地一颤来到高潮。 她肉穴剧烈痉挛,淫液如喷泉般涌出,再次浇遍我的头发和脸庞,湿滑而温热,带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六欲老怪紧跟着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在瑾儿体内,溢出后混杂着她的淫液,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一直流下。 瑾儿的双腿颤抖,脚掌在我脸上微微滑动,几乎站立不稳,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老怪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白皙嫩乳折射淫光,整个玉体变得粉里透红,宛如果肉丰硕的浆果一般。 六欲老怪喘着粗气,满意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眼中满是得意。 瑾儿的玉足仍踩在我的脸上,湿滑的脚底带着淫液的余温,羞辱与快感在我心中交织,刺激得我身体微微颤抖,裤裆内一片湿热。 而我的修为,也在一次次猛涨。 火堆的噼啪声与二人的喘息声交织,夜色中的这些场景如一幅淫靡的画卷,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 …… 次日,正午时分,烈日高悬,玉龙山脚下的空气炙热如炉,阳光炽烈地洒在连绵的山野间。 山脚处,草木稀疏,嶙峋的岩石裸露在地面,风化的石块在高温下泛着淡淡的热气。 远处的玉龙山脉连绵起伏,山体如龙脊般蜿蜒,峰顶隐没在薄雾中,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与山间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山脚的地面龟裂,干涸的泥土被烈日炙烤得坚硬,原本绿意盎然的大树们此刻也变得有些萎靡。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草木的焦灼气味,热浪滚滚,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与雪龙山相反,这玉龙山地下有大量熔岩,平时倒也没什么,但一到夏季,这里就出奇的热。 现如今的季节,基本已经进入酷暑,那么这里的热量就可想而知了。 而在这酷热的山脚下,一座巨大的山体正在缓慢移动,约莫数十丈高,直径超过八丈,体型不输一般的山丘。 可以看见,这座山体如同自己长了脚一般,缓缓在山脉中而行。 近看下,这山体的岩石表面粗糙,布满裂纹,阳光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座山体的最下端中心,一个人形身影正以不可思议的力量驮着这大山前行。 没错,此人正在驮山。 这人相貌英俊,身穿墨衣,一脸坚毅。 此人不是外人,正是我自己,刘枫。 我现在的腰几乎弯成九十度,双手高举,掌心紧贴山体的底部,粗糙的岩石磨得我的手掌血肉模糊。 汗水如瀑布般从我额头、脸颊淌下,浸透衣衫,滴落在地,瞬间被炙热的地面蒸发。 整座山压在我的背上,我驮着山而行,每迈出一步,我的双脚便深深陷入龟裂的地面,泥土淹没至膝盖,发出沉闷的“咚”声,震得周围的地面和碎石微微跳动。 我的每一步都异常吃力,肌肉紧绷到极致,骨骼仿佛在吱吱作响,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呼吸粗重如牛,喉咙干涩得几乎要冒烟。 山体的重量如泰山压顶,每前行一寸,地面都在颤抖,尘土飞扬,地动山摇。 而在这座我驮着的山体顶部,平整如削的岩石平台上,正上演着一幕令人血脉偾张的活春宫。 六欲老怪那佝偻而干瘦的身躯,如同一只干枯树桩般压在上官瑾儿的娇躯上,以伏种式的姿势猛烈抽插。 瑾儿温婉动人,五官精致如画,修长的高挑身躯在烈日下泛着玉般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滴在胸前的玉乳上,粉色乳头在老怪的撞击下连续颤动,泛着粉红的光晕。 六欲老怪的双手死死压着瑾儿的膝窝,使她的娇躯被折叠了起来,他的腰部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快速而凶猛地挺动着。 那巨大阳物在她湿滑的肉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瑾儿的呻吟高亢而断续,夹杂着痛苦与快感,声音在山顶回荡,与我沉重的脚步声形成反差。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岩石上,汗水黏住几缕发丝,贴在她的俏脸之上。 她此刻表情,可以说是痛苦与快感的结合体,精致的五官,也变得有些扭曲。 其胸前一对美乳奶肉也挤压在一起,六欲老怪一低头,就可品尝这对娇乳。 只见他将一只奶头纳入口中,又咬又吸,还不停的嘬来嘬去,等他尝过两颗奶头后,这两个奶头都变得肿大一圈,湿滑软腻,看起来宛如泡过水的晶莹水葡萄一样。 今日一早,我们来到玉龙山附近后,一路上一直以羞辱我夫妻二人为乐子的六欲老怪想到一个更妙的法子。 他看了一眼巍峨挺拔的玉龙山,随手凭空摄来一座山丘,将山体压在我的身上。 随即他则抱着瑾儿飞上我所驮着的山体之巅,同时他大声命令我,背着这座山让我爬到玉龙山巅,然后他则继续与瑾儿展开淫乐。 这时候我才明白,凭借六欲老怪的修为,一炷香时间不到就能凌空飞到玉龙山了,他之所以一直不飞,而是改坐马车,就是想在一路上好好玩弄羞辱我和瑾儿。 如今让我驮山,也是他羞辱的手段之一。 就这样,我背着一座山体开始前行,一点点的向那玉龙山巅走去,所过之处,百兽惊飞,飞沙走石。 我的修为被封,虽然肉身力量依旧远超凡人,但就这样背着一座巨山前进,还是很让我吃不消。 而我脚下的地面,也被六欲老怪用内力加持硬化过一些,不然山的重量直接能将我压进土里,又何谈背山前行? 我咬牙忍着,压榨肉身中的力量背山前行,而六欲老人却将我所背之山当成一张大号淫床,与上官瑾儿换尽各种姿势进行抽插交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六欲老怪腰肢疯狂挺动,两颗大卵蛋子甩的飞起,如攻城锤一般连续砸到瑾儿那娇嫩的臀缝中。 巨屌长枪猛进猛出,肏的瑾儿的腹部几乎变形,十根青葱晶莹足趾也扭曲蜷缩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不要……” 瑾儿被干得嘴里咿呀乱叫,哭爹喊娘,整个心神都快被老怪那高超的淫技干到崩溃。 但她依旧不忘还在山体下受苦的我,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开始求情道:“求你,求你不要再折磨我相公了,你怎样对我都行,不要欺负他……” 老怪闻言一阵哈哈大笑,“二夫人,这可由不得你呀!” 说完,他一把捞起瑾儿身体,让对方挂在自己身上,他则双手托起美人儿屁股,开始在这山体之巅一边肏一边行走起来。 山顶的岩石平台平整如镜,六欲老怪抱着上官瑾儿的娇躯,就这样在这移动的山巅上肆意妄为。 他干瘦佝偻的身躯散发着诡异的活力,双手紧扣瑾儿雪白的臀瓣,将她托在半空,边走边猛烈抽插。 瑾儿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长发凌乱飞舞,颇为凄美。 她的呻吟声起起伏伏,时而发颤、时而婉转、时而痛苦、时而高昂、肉穴紧裹着老怪粗壮的肉棒,淫液如溪流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在岩石上,泛着晶莹的湿光。 更令人窒息的是,六欲老怪似乎故意作怪,每迈出前进的一步,都使出极大的力量,脚掌重重踏在岩石上,震得整座山体剧烈晃动。 山石碰撞的轰鸣声如雷霆炸响,碎石从山体边缘滚落。 这时候,烈日炙烤着玉龙山脚,热浪如潮,空气中弥漫着干涸泥土与焦草的气息。 我背驮一座数十丈高的山体,腰几乎弯成直角,每迈出一步,都极为吃力。 而经过这老怪再作恶,我现在背负的巨压骤然加剧,膝盖几乎弯折,胸口被挤得喘不过气,汗水混杂着血水从额头滑落,模糊了视线。 我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每一步都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脚下的地面裂缝更深,尘土漫天,地动山晃。 山顶上,六欲老怪的动作愈发狂野。 他抱着瑾儿,步伐虽慢却充满力量,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在空中颠簸,白色玉乳剧烈晃动,令人目眩。 老怪的双手粗暴地掐着她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鲜红的印痕,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 瑾儿的呻吟已转为尖叫,肉穴在剧烈的撞击下紧缩,淫液如喷泉般涌出,洒在岩石上。 六欲老怪低吼着加快节奏,肉棒直捣花心,撞得瑾儿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发出“啪啪”的脆响。 山体的晃动与他们的交合节奏诡异地同步,每一次震颤都让我感到窒息,身体几乎被压垮。 我艰难地前行,心中有屈辱,更有无尽绿帽的刺激,修为也在加速恢复中。 金日照空,山顶上的淫靡场景进行的如火如荼,瑾儿的尖叫与六欲老怪的低吼清晰入耳,宛如恶魔的嘲笑。 山体在老怪的步伐下摇晃得更加剧烈,我每迈出一步都像是与死神擦肩,摇摇晃晃,背上的重压让我几乎崩溃。 然而,六欲老怪却似浑然不觉,抱着瑾儿在山顶上好似游走玩耍,这里走走,那里停停,肉根在瑾儿体内肆意进出,到处都是激烈交合之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 终于,一连串鞭炮般肉响过后,瑾儿扬起雪颈,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肉穴剧烈痉挛,淫液如洪水般喷涌,好似下起了小雨。 六欲老怪紧随其后,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在瑾儿体内,一大泡浓精被灌进瑾儿体中,溢出后混杂着她的淫液,交织在一起。 瑾儿肚子再次大了不少,随着大开的穴口不停流出后,肚子才慢慢复原变小。 我背着山一步步前行,一点点向山顶上爬,就好像一个背着壳的王八一般,缓缓移动。 几天后,我终于爬到了山顶,这时候,我背上的大山凭空飞远,接着,六欲老怪搂着上官瑾儿出现在我身边。 瑾儿被老怪搂着,挣脱不开,她赤裸着雪躯,一双美眸向我这边投来,满眼都是关切。 老怪讥讽地看我一眼,随即抬手打出一道道光芒,落在玉龙山顶的四周。 那些光芒最后都化为了阵旗,镇压在四方。 我疑惑地看向四方,只瞬间,我就明白这老怪的意图。 玉龙山是大乾圣山,也是大乾龙脉之地,关联着大乾的国运,如今老怪到此,想来定是为了破坏大乾国运而来。 此刻,山巅罡风猎猎,卷起六欲老怪衣袍。 他指尖凝着幽光,继续将更多刻满猩红符文的阵旗逐一掷出,旗面甫一落地便自行扎根,在玉龙山巅四周布成一个隐隐发光的阵图,将整座山的灵脉气息锁得密不透风。 “哼,阵旗已引动地煞,龙脉还不显身吗?” 老怪左手捻须冷笑,右手揉着瑾儿的胸脯奶肉,眼中闪过贪婪与阴狠。 话音未落,玉龙山深处猛地传来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仿佛沉睡万古的巨兽骤然苏醒。 紧接着,一道蜿蜒数十丈的龙影破山而出,鳞爪间流转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华,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震颤。 那是大乾王朝龙脉与国运的具象化,每一片鳞甲都透着煌煌天威,威压如潮般铺展,让山巅的阵旗都剧烈摇晃起来,似要被这股力量撕碎。 六欲老怪却毫无惧色,反而笑得更冷:“来得正好!大乾气数已尽,这点残存国运,也该给老夫同化了!” 他探手入怀,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碧玉龟壳。 龟壳质地温润,底部却刻满了玄奥难明的符文,隐隐有绿气缠绕。 老怪将龟壳往空中一抛,口中念念有词,那龟壳骤然爆发出刺目绿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不过数息功夫,便化作一只背覆巨甲、足踏祥云的绿色巨龟,体型竟与那七彩龙影不相上下,龟甲上的符文流转不定,散发出一种古老而诡异的气息。 那本欲冲阵的七彩龙影在见到巨龟的刹那,竟停息一切天威,身上的光华瞬间黯淡下去,方才那股煌煌神威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看了巨龟一眼,不知在想什么,最后竟调转龙头,不再有丝毫攻击之意,温顺地没入玉龙山深处,光华彻底敛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六欲老怪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而那只绿色巨龟则缓缓沉降,庞大的身躯稳稳盘踞在玉龙山顶,头颅与四肢慢慢缩回龟甲,只留下背甲上的符文仍在微微闪烁,竟就这般在阵旗环绕中闭目休憩起来,仿佛一座镇压龙脉的活山。 山巅重归寂静,只有罡风掠过阵旗的呜咽声,以及巨龟沉睡时若有若无的呼吸,在天地间缓缓回荡。 我看着山巅的这只巨大绿龟,表情很困惑,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我也算见多识广了,但眼前这只龟,我还真未看出它的用意。 一旁的六欲老怪似看出我的疑惑,笑道:“这绿龟是我们鬼帝大人得到的奇遇之一,此龟与国运之力同源,龙脉不会攻击它!但让它蛰伏于此,却会破坏了大乾国运,久而久之,大乾龙脉也就自行毁灭了!” “这些魔头,竟如此狠毒!” 我闻言心中暗自心惊,心想待我脱困后,定要来此解决了这个东西。 事实上,或许连鬼帝自己都不知道,这乌龟真正的作用,破坏龙脉只是其一,这个乌龟的可怕之处,是能影响到天下人的心性。 此物乃上古绿神所创,完全激发后,以后整个天下间,淫荡的人会更淫荡,下贱的人也会被影响的更下贱。 性能力弱小的男人,会被影响的爱戴绿帽,性能力强者,更爱人妻,喜掌控一切。 而女人则会变得更加淫荡下贱,欲望极强。 上古时期,此物在一个小国被激发过,几年后,那个小国人人变得淫乱,绿帽奴和荡妇更是随处可见。 可见其操控心性这一点有多强。 “走吧,我们该回京城了。” 六欲老怪开口,一挥手,带着我和瑾儿直接飞离了玉龙山。 …… 圣京城,皇城。 六欲老怪刚带着我们回来,他就抱着瑾儿进房间,并且吩咐我在门口看门。 就在这时,一名魔教打扮的黑袍人从远处飞掠纵来,落在我的身边。 “刘枫,鬼帝大人让你去皇林!” 黑袍人对我冰冷开口。 我点了点头,很快跟着此人离开皇宫,出了京城,来到城外西边皇林处。 皇林也就是皇家御用林园,平民不得入内,是专供皇家打猎春游之地。 我来到皇林后,黑袍人就离开了,我开始独自行走于林间。 林园内,阳光透过参天的古木洒下斑驳的光影,园中花草繁盛,奇花异卉争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如今快到夏季,但这里周围一切都是碧玉之色,绿树成荫,林中虽有阳光,但却不炎热,甚至颇为阴凉,此地冬暖夏凉,难怪会被列为皇家林园。 踏踏踏—— 忽然,一阵车轮滚滚,以及密集的脚步声出现在我前方。 我抬头向前看去,只瞬间,就将我惊的原地愣住。 远处,青石铺就的宽阔大道上,一辆豪华至极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厢金光熠熠,顶上华盖镶嵌着琉璃与珠玉,流光溢彩。 一尊金龙雕像昂首立于车顶,栩栩如生,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着威严的光芒。 车厢四角垂下金丝流苏,随风轻摆,显出一副皇家气派。 这是皇帝的御用马车,皇帝已经被俘,如今还在使用这马车的只能是鬼帝那几人。 但这都不是重点,此刻这马车,最令人瞠目结舌的并非车厢的奢华,而是拉车的“马”。 这些拉车的哪里是马,分明是八名赤身裸体的绝色女子。 这些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肌肤胜雪,却无一例外地赤裸全身,毫无遮掩。 她们的樱唇被木塞封住,发出低沉的呜咽,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背后,绳结勒得手腕泛红,凸显出她们纤细却无力的身姿。 每人腰间系着一根宽厚的皮质腰带,腰带两侧各有一个金属环扣,金丝细绳从车厢前端延伸而出,灵巧地穿过每位女子的腰带环扣,绕上一圈后继续向前,连接到下一位女子的腰带上。 几根金丝绳如蛛网般交织,将这八名女子与马车紧紧相连,形成一幅诡艳而屈辱的画面。 她们迈着赤裸的玉足,踩在青石路上,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颤抖,足底磨得微微发红,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滑落,顺着曲线玲珑的身体淌下,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这八名女子并非寻常人等,正是我的王妃柳薇、皇帝龙乾的数位妃子,以及那位国母,萧皇后。 她们前后各四人,排列整齐,步伐虽勉强却不得不保持一致,以免摔倒。 其中,站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两位女子最为夺目,左边那位是柳薇,右边的是萧皇后,二女身材高挑,容貌绝艳,堪称人群中的明珠。 柳薇肤如凝脂,眉眼间带着一抹英气,巨乳高耸,乳头深红,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臀部浑圆饱满,肥厚软绵,一双白色大长腿更是笔直修长。 萧皇后则气质雍容,眉宇间始终有一股子威仪,肌肤白皙如玉,胸前的豪乳同样丰满,乳头部位有些发黑,乳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黑红玫瑰色,修长的双腿迈动间,优雅中透着屈辱的脆弱。 八女赤身拉着马车,步伐尽量保持着一致,金丝绳在她们的腰间拉扯,勒出浅浅的红痕。 柳薇与萧皇后位于前排,带动其余的六女,绳索绷紧时发出轻微的“嗡”声。 她们的玉足赤裸踩在青石路上,足底被磨得发烫,汗水从她们的额头、脖颈滑落,滴在胸前的巨乳上,顺着乳沟流下,汇聚在纤细的腰肢间。 柳薇与萧皇后的身材尤为出众,长腿迈动间,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胸前的两对浑圆巨乳随着奔跑剧烈甩动,上下左右齐飞,乳浪层叠如波涛汹涌。 偶尔,二女的乳球在奔跑中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声,乳肉颤动,泛起一阵肉浪,引得阳光下的光影愈发淫靡。 当然,还是柳薇的巨乳更为饱满,乳尖在甩动中划出诱惑的弧线,汗水滴落在乳尖上,宛如晶莹的露珠。 她那一对奶球浑圆厚软,巨大若海碗倒扣,不光大还很挺拔,其甩动间奶浪横飞,只叫人看一眼,就会眼花缭乱,眼中全是白奶肉浪。 她的臀部随着步伐起伏,丰臀颤动连连,左摇右晃,东倒西歪,腰间的金丝绳勒得她的皮肤泛红,更显出她身躯的柔韧与丰腴。 萧皇后则略带矜持,奔跑时试图保持姿态,却无法掩饰胸前丰乳的剧烈晃动,乳尖硬挺,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与淫靡的气息交织。 她们的呻吟被木塞堵住,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被逼迫的顺从。 马车在八女的拉动下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与她们的脚步声和金丝绳的拉扯声交织。 柳薇与萧皇后领头,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滑落,滴在青石路上,阳光炙烤着她们赤裸的雪白娇躯,汗水与阳光交相辉映,勾勒出她们凹凸有致的曲线。 车厢周围的流苏微微摇晃,金龙雕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在嘲笑这屈辱的一幕。 我站在原地,目睹这淫靡而残忍的场景,心中的屈辱和刺激如烈焰般焚烧。 最终,这辆八美所拉的马车距离我越来越近,柳薇她们自然也看见了我,她们眼中俱都是无奈,但没有车中主人的命令,她们们也不敢轻易停下脚步。 “吁~” 最终,车中一道略微嘶哑尖细的男声响彻,八名尤物显然已经被训练的令行禁止,一听此声,立刻齐刷刷停稳脚步。 马车停于我三米前,八女身上的汗香瞬间钻入我鼻中。 这时候,门帘被打开,一道矮小身影走出,皮肤惨白如纸,不是那鬼帝始无虚又是谁? “刘枫,你好好瞧瞧,本座这八匹胭脂马训练的如何?她们拉的车比一般马强多了,拉的又快又稳,你贵为大乾王爷,恐怕平时也未坐过如此香艳刺激的马车吧!” 鬼帝阴恻恻的开口,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嘲讽。 接着,他身形一跃,一个纵步便跳到柳薇头顶,他竟将柳薇的脑袋当成板凳,一屁股坐下,一双短腿就这样左右踩在她的玉肩上。 柳薇羞愤,却又不敢将鬼帝甩下来,只能站的笔直,任由他坐在自己头上。 鬼帝看着我,继续开口:“刘枫,如今的这一切,你不要怨恨,也不要愤怒,因为这些都是你的无能造成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我比你强,我就拥有你的一切,你的女人,你的权利,所有都是我的。如果我比你弱,你欺凌我,抢走本座女人,我也不会怨恨世道不公,我只会恨自己不够强大……” 鬼帝缓缓说着这些他自己的大道理,我站在原地,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愤怒,实际这些都是伪装,我内心此刻已经全部被绿火包围,刺激无比。 此刻我看着这仇人坐在自己爱妃头上,将其当成板凳使用,若不是因为这是生死仇敌,而是平时在玩淫妻游戏,我早就跪下给这鬼帝咣咣磕几个响头了。 鬼帝继续自语不休,“说起来,刘枫啊刘枫,你明明跟我一样,属于这个世界的顶级强者,别说八美拉车,你就算是找一百个美女给你出行拉车,又有何难?可你偏偏放着权利不要,放着顶级资源却不享用,去过什么隐居生活,要我说,你就是个无能的废物,坐拥金山却不自知。你这样的人,再有强大的实力也是徒有其表,就该被本座这样的更强者踩在脚底。” 听了鬼帝说了这么一大段,按照平时玩淫妻游戏时候的我,自然是该跪下来称绿爹说的一切都对,但现在嘛,我自然不会给这家伙好脸色。 我语气冰冷的反讥道:“你说完了?莫非堂堂鬼帝,也爱耍起了嘴皮子?” “耍嘴皮子?你难道看不出现在是谁掌控局势吗?”鬼帝瞪着我,“算了,与你多说无用,你还是乖乖的当一个王八,看着我玩你的女人吧!哈哈哈!” 鬼帝大笑,随即跳回驾驶马车的位置。 此刻,鬼帝枯瘦的手握着一根长长的黑色马鞭,鞭梢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呼啸声,眼中闪着戏谑与狂傲。 他转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咧开,露出白牙,猖狂道:“你就跟在马车旁边吧,等会儿有场好戏给你看!” 话音未落,鬼帝猛地扬起马鞭,鞭梢如闪电般划破空气,“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抽在柳薇雪白浑圆的臀瓣上。 鞭痕瞬间浮现,红艳艳地烙在她的臀肉上,柳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木塞堵住的低沉呜咽。 鬼帝哈哈大笑,声音震得林间的鸟雀惊飞,扯着嗓子大喝:“母马们,扬起你们的骚蹄子,跑起来!” 他的命令如雷霆般炸响,八位绝色女子,柳薇、萧皇后及六位妃子们,立刻迈开雪白的长腿,赤裸的娇躯在金丝绳的牵引下,齐齐发力,拉着沉重的马车向前奔驰。 我默默跟在马车旁,步伐沉重,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心中屈辱与刺激交织,眼睁睁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发生。 林间道路上,八位赤身裸体的绝色女子如同一片雪白的浪潮,奔跑间身姿摇曳,乳浪翻飞,长腿迈动,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柳薇与萧皇后位于前排,步伐最为矫健,修长的双腿如白玉般在阳光下闪耀,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柳薇的巨乳高耸,奔跑时上下甩动,如水球一样乱跳,其乳头划出弧线,偶尔与旁边的萧皇后胸乳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声,乳肉颤动,泛起层层肉浪,宛如波涛汹涌。 萧皇后的胸前丰乳同样饱满,乳晕在阳光下泛着黑红色的光泽,甩动间如两颗熟透的果实,摇晃得让人目眩神迷。 六位妃子紧随而动,赤裸的娇躯在金丝绳的牵引下保持一致,腰间的绳索勒得皮肤微微泛红,臀部随着步伐起伏,臀肉轻颤,勾勒出诱惑的曲线。 鬼帝坐在驾驶位上,手中马鞭挥舞不休,鞭梢如灵蛇般在空中飞舞,“啪啪啪”地抽在众女的雪臀上,留下道道鲜红的鞭痕。 柳薇与萧皇后尤为受到“重点关照”,鬼帝的鞭子频频落在她们的臀瓣上,鞭声清脆,响彻林间。 柳薇的臀部浑圆饱满,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如今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每一鞭落下,她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巨乳甩动得更加剧烈,乳尖几乎划出残影。 萧皇后的臀肉同样饱满,鞭痕在她臀瓣上绽开如花,红艳艳的痕迹与她雍容的气质形成诡异的反差,她咬紧木塞,眼中闪着屈辱的泪光,却只能继续迈动长腿,拉着马车狂奔。 六位妃子的臀部同样未能幸免,鞭痕交错,臀肉在奔跑中颤动,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马车在八女的拉动下,沿着青石大道飞速前行,车轮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与鞭声、脚步声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乐章。 鬼帝不时发出狂笑,手中马鞭挥舞得更加起劲,鞭梢精准地落在众女的臀部、腰肢,甚至大腿根部,引得她们身体颤抖,步伐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柳薇与萧皇后的长腿迈得整齐,乳浪翻飞,臀部摇晃,汗水从她们的额头、脖颈滑落,顺着胸前的乳沟流下,滴在青石路上,蒸腾起淡淡的热气。 八女的赤裸娇躯在林间形成一道雪白的风景线,阳光下,肌肤如玉,乳浪臀波,令人目眩,却又带着深深的屈辱败北感。 …… 圣京城西边大门,城墙巍峨,高耸的门楼在烈日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大门处空无一人,街道寂静,只有风吹过时带起的沙尘在地面翻滚。 忽然,远处传来车轮的“咕噜”声与清脆的鞭响,一辆豪华马车从远方靠近,八位绝色女子赤身裸体,拉着金顶华盖的马车,缓缓驶入城中。 鬼帝端坐驾驶位,手中长鞭挥舞,嘴角咧着猖狂的笑,眼中满是戏谑与得意。 鞭声“啪啪”不断,宛如放起了鞭炮,响彻空荡的街道,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众女的雪臀上,引得她们身体一颤,步伐却更加急促。 我跟在马车旁,步伐紧跟马车,炎热导致我的汗水浸透衣衫,目光却无法从柳薇与萧皇后的身上移开。 随着拉车的进行,二女奔跑于前排,此刻的位置甚至多出了其他女子一个身位。 她们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下闪耀,长腿迈动间,肌肉紧绷,巨乳甩得飞起,乳浪如海浪般翻滚,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偶尔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 柳薇的臀部布满鞭痕,红痕交错如网,臀肉在奔跑中颤动,饱满的曲线在阳光下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萧皇后的臀部同样鞭痕累累,雍容的气质被屈辱的红痕撕裂,乳浪翻飞间,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滴在胸前的豪乳上,然后被甩飞出去。 六位妃子紧随其后,赤裸的娇躯同样诱人,乳浪与臀波齐甩,白花花的身子狂奔起来极具视觉冲击。 马车堂而皇之地驶入城中大街,街道两旁的楼宇高耸,却空无一人,百姓们因皇都失陷,皆闭门不出。 然而,鞭声与鬼帝的狂笑声打破了寂静,吸引了躲在家中的百姓们注意力。 他们悄悄靠近窗户,推开一条缝隙,目睹了这令人震惊的场景。 柳薇与萧皇后领头,拉着马车狂奔,长腿迈得整齐,巨乳甩得飞起,臀部摇晃不休,鞭痕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鬼帝挥舞马鞭,嘴里高喊:“驾驾驾——”声音嚣张而刺耳,鞭梢如雨点般落在众女的臀部,引得她们身体颤抖,步伐却不敢停顿。 这样的场景,百姓们看了之后只想到四个字,荒淫无度。 “天啊,战无不胜的剑南王真的败在了魔门手中,我们大乾完了啊!”一户窗后传来低沉的惊呼,声音中满是绝望。 “该死的魔门杂碎,竟然敢如此侮辱我大乾,竟然让我们的皇后娘娘还有柳王妃这些贵人充当马驹给他拉车,真是欺人太甚!”另一户窗内,传出愤怒的低语。 讨论声此起彼伏,百姓们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鬼帝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手中马鞭挥得更欢,鞭声响彻街道,柳薇与萧皇后的臀部几乎被鞭痕覆盖,红痕如花绽放,臀肉在奔跑中颤动,乳浪翻飞,汗水如雨洒落。 八女拉着马车,在空荡的大街上狂奔,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下形成一道淫靡的风景线,令人眼花缭乱的同时,也深深震撼于鬼帝的荒淫与残忍。 我跟在马车旁,步伐踉跄,尽量让自己不愤怒,要享受眼前的刺激场景,虽然这不是我此刻该有的情绪,但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需要恢复实力。 马车继续前进,突然,一声怒喝如雷霆炸响:“魔头停下!” 街道前方,一把巨型大刀“铮”地一声插入青石路面,刀身寒光四射,刀锋没入地面,裂开数道细密的裂纹。 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凭空出现,脚踏刀柄,昂然而立。 他身披青色战袍,肌肉虬结,眉宇间满是刚毅与怒火,目光如刀,直刺鬼帝。 他的出现让街道两旁的百姓屏住呼吸,窗后传来低语:“这是城中狂狮宗的汪宗主,他出手了,不知道能否救下皇后娘娘她们?” “魔门杂碎,辱我大乾太甚,老子今天就活劈了你!”汪宗主怒吼,声音如洪钟,震得街道两旁的窗户微微颤动。 他脚下的巨刀发出嗡鸣,刀身骤然虚化,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刀芒,与他的身形融为一体。 人刀合一,汪宗主如一道青色流光,裹挟着狂暴的刀气,冲天而起,飞劈向鬼帝。 刀气纵横,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街道上的青石被刀风划出道道裂痕,尘土飞扬,气势惊人。 鬼帝坐在驾驶位上,只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他懒洋洋地抬起枯瘦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血红色的刃芒骤然射出,宛如一道血色闪电,撕裂空气,直奔汪宗主而去。 血刃速度快如鬼魅,带着腥臭的气息,瞬间与汪宗主的刀气相撞。 “轰”的一声巨响,刀气崩碎,汪宗主的身形还未靠近,便被血刃贯穿,身体在半空中炸裂,化作一团血雾,洒落在青石路面上,染红了一片地面。 残余的刀芒散去,巨刀“铛”地一声坠地,刀身颤动,发出哀鸣。 “蝼蚁一样的东西!”鬼帝嗤笑一声,声音冷酷而轻蔑,目光扫过那团血雾,毫无波澜。他扬起马鞭,“啪”地一声抽在柳薇的臀瓣上,鞭痕又添一道,红艳艳地烙在她的雪臀上,引得她身体发颤。 “驾!继续跑!”鬼帝大喝,手中鞭子挥舞得更加起劲,鞭声响彻街道,八女的步伐骤然加速。 街道两旁的百姓目睹这一幕,纷纷如坠冰窖,窗后的低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汪宗主就这样死了……连一招都挡不住,魔门果然势大!” “大乾完了,皇后娘娘和柳王妃被如此羞辱,我们却无能为力!” 有人咬牙切齿,有人掩面低泣,但无人敢踏出家门,只能躲在窗后,偷窥这淫靡而残忍的场景。 我眼睁睁看着汪宗主化为血雾,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汪宗主也是一方好汉,四阶中的好手,死得惨烈。 但现在,我不希望城中那些高手继续出手,因为没什么用,如今鬼帝实力极强,谁来都是送死。 此刻我心中,更加渴望实力尽快恢复。 好几个时辰后,马车围绕着东南西北四个城区各自跑了一遍,鬼帝一番耀武扬威结束后,便再次改变马车方向,让八名美人儿拉着他向皇城跑去。 …… 皇城,金光殿内。 此刻大殿中,皇家威严的氛围被彻底颠覆,昔日皇帝上朝的庄严殿堂此刻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 大殿中央,鬼帝赤裸着干瘦矮小的身躯,站在鎏金龙纹地砖上,闭目享受,嘴角挂着一抹狰狞的笑。 他的身材瘦削佝偻,皮肤惨白如纸,然而胯下却露出一根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肉棒,约九寸长,三指粗,青筋虬结,狰狞异常,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殿内的金柱雕龙,鎏金宝座,以及高悬的珠帘,此刻都成了这淫乱场面的背景,映衬出一种荒诞而屈辱的对比。 鬼帝周围,九位绝色女子将他围成一圈,赤裸的一具具娇躯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汗水与肌肤交相辉映,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她们正是之前拉车的八女——柳薇、萧皇后及六位妃子,外加被喊过来的上官瑾儿。 鬼帝此刻尽享齐人之福,九女或跪或蹲,围绕着鬼帝,服侍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与身体的每一寸。 殿内的空气闷热,混合着汗水与体香,淫靡的气息令人窒息。 其中,五名女子围绕着鬼帝的肉棒,各自服侍。 两名妃子跪在鬼帝胯下,樱唇贴着肉棒的根部,柔软的舌头沿着粗壮的棒身舔弄,舌尖轻扫青筋,发出湿腻的“啧啧”声,唾液顺着棒身滑落,泛着晶莹的光泽。 另两名妃子则埋首更低,嘴唇含住鬼帝的两颗卵蛋,舌头灵巧地打转,轻轻吮吸,偶尔发出轻微的“啵”声,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滴落,与唾液混杂,淌在鬼帝的大腿上。 站在这五女中央的,是我的二夫人上官瑾儿,她跪在地上,温婉精致的脸庞此刻满是屈辱,眼中却带着一丝迷离。 她张开樱唇,将鬼帝那狰狞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舌头在龟头的边缘打转,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她的双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长发散乱,眼中有春情,也有抗拒。 鬼帝的胸前,两名妃子分别跪在他左右,嘴唇含住他干瘪的乳头,舌头灵巧地舔弄,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萧皇后则贴着他的背部,柔软的舌头沿着他瘦骨嶙峋的脊背滑动,舔弄着每一寸皮肤。 而最令人感到淫乱的,是鬼帝的臀部下方,我的爱妃柳薇正以屈辱的姿态服侍着他的屁眼。 她跪在地上,高挑的身躯前倾,巨乳垂下,乳尖几乎触碰到地砖,汗水顺着她的乳沟流下,滴在鎏金地砖上。 柳薇的俏脸一脸抵触情绪,但她却不得不遵从鬼帝的命令,脸埋进对方屁股缝里,樱唇贴近他的臀缝,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舔弄着那肮脏的部位。 她的舌尖轻触,发出细微的湿腻声,鬼帝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她一张玉脸紧贴鬼帝干瘦的臀部,琼鼻深深埋入他的臀缝,鼻尖被挤得微微变形,呼吸急促而压抑,带着屈辱的颤抖。 她的樱唇被迫贴近那肮脏的部位,柔软的舌头如游蛭般小心翼翼探出,缓缓挤入鬼帝的屁眼。 舌尖在紧窄的穴口游走,动作缓慢而谨慎,沿着褶皱轻舔,梳理那些褶皱纹路,发出细微的湿腻声。 她的舌头时而深入,时而退出,在那敏感的部位来回滑动,舌面感受到粗糙的触感,喉间压抑着低沉的呜咽。 她的雪臀高高翘起,上面的鞭痕依旧历历在目,娇躯也轻轻颤抖个不停。 她的舌头继续在鬼帝的屁眼内缓慢游走,舌尖轻卷,舔弄每一寸褶部。 前方,上官瑾儿的服侍尤为惹眼,因为她的相貌在身前这几女中最为杰出,好似一颗绿叶中的明珠。 她现在的技术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白者,刚才她被六欲老人带走的几个时辰内,对方调教的同时,也教了她不少东西。 此时,她含着鬼帝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灵巧地打转,时而深含,时而轻吮,嘴唇紧裹着龟头,发出“啵啵”的声响。 她的喉咙微微蠕动,试图吞咽更多的部分,但鬼帝的肉棒过于粗大,撑得她的嘴角微微发麻。 她的眼中满是复杂之色,玉嘴如嫩穴般给男人带来极大快感。 鬼帝低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引得她的身体一颤。 九名女子围绕着鬼帝,娇躯赤裸,汗水与烛光交相辉映,构成一幅淫乱而荒诞的画面。 柳薇与上官瑾儿的服侍尤为突出,一个在后,屈辱地舔弄鬼帝的屁眼,一个在前,含着狰狞的龟头,舌头灵巧地伺候。 鬼帝闭目享受,喉间不时发出满足的低哼,双手偶尔拍打身旁女子的臀部或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好不逍遥。 金光殿内,鎏金龙柱与珠帘在烛光下闪耀,映衬着这屈辱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香与淫靡的气息。 我站在殿外,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绿火燃烧到极致,修为也在快速突破着。 鬼帝立于殿中央,享受众女服侍,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喉间发出低沉的吼声,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 九位绝色倾城女子——柳薇、上官瑾儿、萧皇后及六位妃子——她们赤裸着娇躯,将鬼帝围成一圈,从外面看几乎都不怎么能看到鬼帝的身子了,因为他已经被一群美人儿彻底包圆。 九女的美貌和地位,特别是其中的柳薇和瑾儿的共同服侍,更是让鬼帝享受到了皇帝都不可能享有如此待遇的齐人之福,这让他快乐若仙。 忽然,鬼帝表情一变,脸上的五官因快感而扭曲,咧嘴大喝,声音尖细道:“母狗们,全部到本座身前跪好,接住老子的浓精!” 他的声音虽然尖细若太监,但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九女闻言,身体一颤,却不敢迟疑,纷纷挪动雪白赤裸的娇躯,在鬼帝身前一字并排跪下。 柳薇与上官瑾儿跪在最中央,萧皇后与六位妃子分列两侧,九具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巨乳高耸,丰臀微翘,汗液顺着她们的锁骨、乳沟滑落,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鬼帝低吼一声,胯下巨炮猛地一颤,马眼大开,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汹涌,接连射向跪在身前的九女。 精液喷洒在她们的脸上、胸前、肩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浓厚的白浊在她们的肌肤上涂抹开来。 六位妃子与萧皇后首当其冲,精液落在她们的俏脸,遮住眉眼,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胸前的玉乳被喷得一片狼藉,乳尖被白浊覆盖,乳肉微微颤动,汗水与精液混杂。 萧皇后的雍容气质被彻底玷污,精液糊在她的眼睑与樱唇,迫使她紧闭双眼,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 而柳薇与上官瑾儿受到鬼帝的“重点照顾”,他的肉棒大部分时间对准她们,喷射的力道更加猛烈,浓稠的精液如雨点般落在二女身上。 柳薇跪姿端正,巨乳高耸,精液接连射在她的脸上,厚厚一层白浊糊住她的五官,遮住了她精致的眉眼与琼鼻,只剩樱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 她的胸前更是惨不忍睹,巨乳被浓精覆盖,饱满乳头完全淹没在白浊中,乳肉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精液顺着乳沟滑到纤细的腰肢,涂满她的腹部。 她的晶莹发丝被精液黏住,凌乱地贴在脸颊与脖颈。 她的双手被反绑,绳索勒得手腕泛红,身体因屈辱而微微颤抖,却只能跪在原地,承受这羞辱的洗礼。 上官瑾儿同样未能幸免,她的俏脸也被精液彻底糊住,浓稠的白浊遮住了她的眉眼口鼻,迫使她紧闭双眼,睫毛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微微颤抖。 但因为需要呼吸,她的樱唇只得半张,精液顺着嘴角滑入,带着腥咸的气息,引得她喉间一阵哽咽。 她的胸前玉乳被喷得一片狼藉淫靡,乳尖被厚厚的精液覆盖,乳肉颤动间,白浊顺着乳沟流到腹部,涂满她白皙的肌肤。 她的头发上更是重灾区,一坨坨厚厚的精液让她看起来好像戴上一个白色的帽子,刺鼻的气息不停扩散,厚量的浊液缓缓流淌而下。 数十个呼吸后,鬼帝喷射完毕,喘着粗气,满意地俯视身前的九女,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他的肉棒依旧挺立,残余的精液挂在马眼处,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九女跪成一排,脸上、胸前、肚皮上,布满浓稠的白浊,柳薇与上官瑾儿的五官几乎被完全遮盖,汗水与精液混杂,勾勒出淫靡又屈辱的画面。 旋即,鬼帝冷笑道:“本座这些天一直不真正的肏屄,就是为了今天这一炮,真是舒服得紧啊!来,你们都围着本座一圈,磕头!” 九女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简单清理一下身上精液,便各自挪动双膝,将鬼帝围成一圈。 他们依旧是跪在地上,却是将鬼帝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圈,接着九女同时以头扣地,全都对着中心的鬼帝齐磕头。 鬼帝矮小身形处于中央,九位美艳倾城的女子将其围成一圈并开始磕头,就好像将鬼帝视为她们最高主宰一般。 这幅场景简直荒淫到极致,但也让众女深刻体验到败北的羞辱感。 而柳薇体质本就喜欢受虐,此刻与其他八女一起磕头,这更是让她觉得刺激无比,胯下湿得一塌糊涂。 殿外的我一看见这场景,心中一突,胯下肉屌直接射精高潮,修为更是猛涨一大截。 “哈哈,秒极!” 鬼帝得意大笑,同时拍了拍手 ,很快殿外走进一个黑袍人。 鬼帝吩咐道:“来,把这些母狗对着本座磕头的样子画下来。” “是!” 黑袍人领命。 开始拿着一张白色宣纸,对着九女叩拜的画面绘画起来。 黑袍人以手作笔,以内力为墨,画得非常快,只见他笔走龙蛇,不过十几个呼吸便画好了这幅图。 图卷被鬼帝吸入掌中,眼见九女扣头的画面被惟妙惟肖的复刻画了出来,他点点头,很是满意。 “不错,以后这图就叫九艳拜主图,好好保存,以后定是传世经典。” 鬼帝这样开口。 随即,他抬手将这图卷用真气打到大殿首座那龙椅上方的金色墙壁上,死死钉在那里。 “殿外面的刘枫,你可以进来了!” 忽然,鬼帝下达这样的命令。 我站在殿外,听到他的召唤,故作一脸愤怒,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金光殿。 鬼帝就这样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指着大殿中央的一处鎏金地砖,语气轻蔑如使唤一条狗:“你过去,趴在地上。” 我闻言,脸上故意现出一片挣扎之色,身体只能向前走几步,缓缓俯身,四肢着地,趴在冰冷的鎏金地砖上。 地砖的寒意透过我的衣衫渗入皮肤,刺骨而屈辱。 鬼帝冷笑一声,迈着悠然的步伐走到上官瑾儿身前,俯身将她抱起。 瑾儿的娇躯软绵绵地被他托在怀中,俏脸被精液糊住,睫毛颤抖,眼中满是屈辱与迷离,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前,玉乳微微颤动,就算刚才简单清理了一下,但她胸部等地依旧被一层白浊覆盖。 鬼帝毫不温柔地将她放在我的背上,瑾儿的身体贴着我的脊背,雪白的肚皮朝上,柔软的臀肉压在我的腰间,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的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娇乳起伏,汗水与精液混杂一起。 此时此刻,自己这种躺在自己丈夫背上,等待别的男人临幸自己的场景,更是让她羞愤万分。 鬼帝随即一跃,跳上我的背,干瘦的身躯压在上官瑾儿的雪白肚皮上,动作粗暴而肆意。 他的肉棒对准瑾儿的肉穴,猛地一挺,狠狠插入,发出湿腻的“噗嗤”声。 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凤吟,双手本能地抓挠着我背部两侧,指甲划过我的衣衫。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16) 作者:忘忧老魔字数:33064 第十六章 大殿内,金碧辉煌。 上官瑾儿压在我的背上,鬼帝矮小的身子骑跨而上,死死压在瑾儿的雪身上。 鬼帝的腰部开始快速挺动,肉棒在瑾儿的肉穴中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撞得她的臀肉微微颤抖,巨乳甩动,乳尖划出凌乱的弧线。 “柳枫,爬起来!”鬼帝低吼,声音带着命令的威严。 我驮着背上二人,咬紧牙关,撑着四肢,缓缓爬动起来。 二人重量压在我身上,鬼帝与瑾儿的身体在我背上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脊背一震。 连续奸淫下,瑾儿的呻吟断续而高亢,夹杂着屈辱与快感,鬼帝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发出湿腻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金光殿内回荡。 我以身体为床,驮着二人的淫乐,开始爬行。 我开始在大殿中一圈又一圈地爬动,虽然二人的重量不算什么,但这其中对我的羞辱却是极大的。 这种羞辱,对其他男人来说无法承受,但却是我的最爱。 我的绿帽癖疯狂沸腾,修为也在快速恢复。 但又因为圣心决的神奇特性,就算是鬼帝也无法察觉到我的修为正在疯狂攀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鬼帝的动作愈发狂野,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瑾儿的身体在我背上颠簸,雪白的肚皮贴着他的胸膛,他头一低,就含住一颗珠圆玉润的奶头,大口大口吮吸起来。 同时他吐出一颗奶头,又去叼住另外一颗,用嘴左右拉扯,接着继续去含之前那颗奶头,如此循环,十分快活。 “啊啊啊啊啊啊——” 瑾儿双手此刻已经抓向鬼帝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喉间发出的呻吟断续而破碎,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原本精致的五官上,已经微微有些扭曲,鬼帝那粗大惊人的性器,似乎冲破了她的一切理智。 鬼帝的狂笑声时不时在大殿中回荡,他一边抽插瑾儿,一边戏谑地低吼:“爬快点,刘枫!让本座好好享受你的二夫人!” 他的肉棒在瑾儿的肉穴中进出,原本晶莹的玉穴被撑得有三指粗,雪白玉穴中却插着一根褐色狰狞肉屌,如同捣药一般进进出出,看起来极为反差。 二人胯骨间,不停传出鞭炮一般的连续肉响声,鬼帝的腹部撞得瑾儿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淫靡的淫水溅射声与她的呻吟交织,构成一曲屈辱的乐章。 我在地上不疾不缓地用四肢爬动着,沉迷于绿火燃烧中不可自拔,同时我的修为也在快速恢复中。 ……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这段时间内,我和瑾儿还有柳薇一直都被困在这皇城中。 皇帝的后宫三千佳丽,都被这几大魔头玩了个遍,但其中最受到“照顾”的,就是萧皇后、以及我的二位夫人。 因为这三女是整个皇城中相貌和身材最出色的女人。 这些天,这几大魔头也是对我和瑾儿以及柳薇进行了各种侮辱。 其中,二女每日都会受到几个魔头大量奸淫,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休息之外,其余时间都在接受男人的玩弄。 甚至就连吃饭用膳时间,也有男人在抽插着二女的玉穴,偶尔还会射出大量精液到二女的饭菜中,让二女吃下精液泡饭。 美女拉车的活动更是少不了,基本上每天一大早,鬼帝都会命令柳薇几女给他拉车,在城中到处乱逛,好不威风。 这期间,鬼帝还发现了柳薇似乎有受虐癖这样的癖好,越是虐她,这个女人越兴奋。 就有魔头想出主意,把柳薇绑在演武场的木桩上,召来上百名魔教士兵,每天对柳薇进行拳脚训练。 所谓拳脚训练,具体内容,也就是上百名身强力壮的士兵排好队,每人打出一百拳,踢出一百脚,打完之后,再换下一个人上。 这些士兵都是生性残暴之辈,打出的每一拳每一脚,可都是用上全力,可不会因为柳薇的美貌而留情。 这个期间,无数拳头和男人的臭脚全部落在了柳薇身上,就连她的脸上都没放过。 无数拳头落下去,柳薇的玉脸很快就肿的宛如被数只马蜂蛰了一般,肿胀难看。 一对雪白豪乳,更是被男人的拳头打的左右乱跳,奶汁都被打得乱喷。 腹部和玉胯,更是被男人豪不留手的狂踢,粉红的玉穴,瞬间肿的比馒头还大几圈。 雪白紧致的腹部,密密麻麻全是男人的鞋印。 等一百个男人打完后,她便已经挨了一千拳、也被踢了一千脚。 而且这里面的每一击,都是这些身材魁梧的魔教士兵全力的打击,要是一般的普通人,早就没命在了。 柳薇如今修为被封,虽然肉身比普通人强大一些,但也无法做到无视这些拳脚的地步。 不过,柳薇并不抵触这些拳脚伤害,因为这些士兵的每一拳和每一脚,都完美打在她受虐癖的刺激点上,让她欲罢不能。 别人可能恐惧这些拳脚,但对于柳薇,这些的任意一记拳脚,都会让她飘飘欲仙,甚至比交欢还要快乐。 被打的时候,柳薇甚至被打的主动喊这些士兵亲爹,脸上一片痴迷的表情,并且要求他们使劲打,力气越大越好,不要留情。 士兵们闻言,自然一边喝骂,一边使出最大力度来招呼这个美丽下贱的王妃。 而等上百人的拳脚结束后,从正面看上去,柳薇全身上下,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块完好的肌肤。 她全身遍布淤青和肿块,本来完美雪白的胴体,都被打的变粗了一圈。 下体更是变得淫靡不堪,一片湿润,没错,她在受虐的过程中,直接就高潮了十几次。 打完之后,鬼帝就会过来,用真元恢复柳薇的所有伤势,然后继续对她奸淫。 就这样,柳薇几乎成为了士兵们练拳的沙袋,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被绑在演武场这里,进行一番拳打猛踢。 最后甚至士兵们嫌打的不过瘾,直接把柳薇吊在高空上。 然后,一个士兵一拳打出,柳薇的娇躯往左边荡过去,而左边的士兵看准时机就是一脚踹出,她又往另一个方向晃荡…… 无数拳脚,接连落在柳薇身上,她就像一个人形沙包一样,被打的晃过去,又荡回来。 而偶尔一个士兵运气好的话,柳薇身体在空中移动的过程中,快速出击、精准无误、不留余力,一拳打在柳薇的屁眼上,还会让她的受虐快感来到巅峰,瞬间在空中来个美人喷泉式高潮,也是一番赏心悦目。 就这样,荒唐且淫乱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来到一个月后。 而这期间,在天天看着两位爱妻被男人们花式玩弄的背景下,我的修为也终于恢复到巅峰。 甚至比之以前六阶修为时,还要强悍上一截。 这一日,大殿内。 鬼帝高坐于镀金龙椅上,一脸沉思。 两位倾城绝美、一丝不挂的女子,正跪于他身前,同时侍奉着他的那根巨大阳具。 这二女正是柳薇和上官瑾儿。 鬼帝此刻,一边享受着二女的服务,一边思索着其他事情。 如今,大乾皇都已经被他拿下,这段时间,天天玩女人,享受得也够了,她也是该干正事了。 首先,他要将皇都所有大乾百姓,屠戮一空,震慑天下 ,大显他圣教之威。 他要让鬼帝威名响彻大乾。 然后,他要去北方一趟,打通乾国与北边草原门户,放圣教大军以及那些蛮子军队入关。 北方草原的金狼部落,早已奉他为主,到时候自己控弦几十万骑兵,再加上十万圣教士兵,还有自己的绝世战力,扫荡整个中原,已然足够。 占据皇都的那一天,都城附近数万乾国军队就被自己屠杀干净,而随着时间过去,皇都被占据的消息传遍中原。 大乾建国虽然不久,但统治力度却并不低,忠心于龙乾的将领非常多。 皇都被占,大乾并未乱,天下各地将军纷纷率兵勤王,甚至召集那些解甲归田的老兵们入伍。 一时间,大乾的凝聚力在这一刻体现到极致,各路大军纷纷在赶往圣京城的路上,声势浩大。 要不了几日,圣京城就会被上百万大军包围的水泄不通。 不过,鬼帝并未将这些人看在眼里,大乾的顶端战力全都败给了自己,就算这些大军中有一些高手,但在自己六阶修为前,都是蝼蚁。 至于那些军队,他身边的花魔和色魔二人,随便去一个高手都能将百万大军杀干净。 在这个武力强大到可以开山断河的情况下,百万大军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在鬼帝思考之际,大殿外响起脚步声。 鬼帝凝目一看,当即眉头一皱,喝道:“刘枫,你这个废物,没有召你,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走进大殿,沉默不语。 忽然,抬手一挥,一股真气爆发自我手心,真气裹挟着柳薇和上官瑾儿,瞬间将二女摄向我这边。 二女此刻站在我背后,她们的表情还有些发懵。 “你的修为?” 鬼帝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他没有任何犹豫,想要召唤出绿铜片,引发我身上的诅咒之力。 但我岂能让他如愿? “千幻斩!”我舌尖爆喝,眉心陡然亮起一点莹白灵光,识海之中磅礴的精神力如海啸般翻涌,顺着眉心紫府倾泻而出。 半空中,无形的精神力瞬间凝聚成一柄丈许长的透明光刃,刃身流转着细碎的银纹,带着撕裂神魂的锐啸,直直劈向鬼帝的面门。 “什么?!” 鬼帝脸色骤变,此刻我爆发的力量,比之前皇城与他大战时还要更强。 我的精神攻击非常快,他仓促间运转灵魂之力护在眉心,可那“千幻斩”速度实在太快,鬼帝突然面对这一击,连法宝都祭不出,只能用灵魂力量去硬抗。 瞬间,光刃触碰到灵魂屏障的时刻,屏障便轰然炸开,光刃直接斩进他的精神世界。 “啊——!”凄厉的惨叫从鬼帝喉咙里滚出,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身体剧烈抽搐。 我能清晰看到他眉心处裂开一道细密的血纹,那是精神世界被撕裂的征兆——他识海里的魂力已被搅成一团乱麻,精神受到重创。 最重要的是,他眉心深处的紫府也被打开了缺口,而这紫府中,正藏着鬼帝的大杀器,绿铜片。 良机转瞬即逝!我左手猛地探出,五指成爪,体内真元如江河奔涌,顺着手臂汇聚于掌心,化作一道无形的巨大吸力。 “给我出来!” 随着我一声低喝,吸力精准锁定鬼帝眉心紫府处。 “不!”鬼帝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想催动魂力护住紫府,可残破的精神世界根本无法凝聚力量。 只见他眉心血纹处光芒一闪,一块巴掌大的绿铜片被硬生生吸了出来,铜片表面刻着模糊的古老纹路,还沾着几滴鬼帝的紫府精血。 鬼帝施展手段,想要控制绿铜片,但我的真元如今强过他一大截,他根本无法如以前那般继续操控绿铜。 我手腕一翻,绿铜片便化作一道流光,稳稳落进我的紫府之中,被真元层层包裹守护。 对我而言,鬼帝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这绿铜。 这段时间,我一直苦思破敌之策,我意识到,想要破敌必须夺走绿铜。 所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苦练精神攻击,为的就是这一刻。 结果非常明显,精神攻击是对的,因为对方和绿铜的联系也是靠精神力量,如果我重创对方的精神世界,夺走绿铜就不是难事。 “啊啊啊——刘枫!我一定要杀了你!” 此刻的鬼帝双眼赤红如血,周身黑气暴涨,如他这种强者,精神虽然被重创,但依旧无法让他倒下。 他猛地张口一吐,一道尺许长的黑色飞剑破口而出,剑身上布满扭曲的黑色符文,符文闪烁间,浓郁的死气与杀意扑面而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破!” 我一声冷喝,右掌一翻,掌心真元凝聚成一团璀璨的金色光团,掌风呼啸,带着煌煌正气,狠狠拍向黑色飞剑。 “嘭!”金黑两色能量在半空剧烈碰撞,黑色飞剑瞬间被掌力震得寸寸断裂,那些黑色符文也在正气灼烧下化为飞灰。 掌力余势未消,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结结实实地印在鬼帝胸口。 “噗——” 鬼帝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重重撞在身后的白玉墙壁上。 “咔嚓”一声脆响,厚重的墙壁被撞出一个人形凹陷,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紧接着,他又冲破墙壁,撞出一个大洞,带着一身尘土与血污,狼狈地摔出了这座宏伟的大殿。 此刻的柳薇和上官瑾儿两女,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发懵变为惊喜,很明显,我的修为恢复了,她们不用继续受辱了。 我转身抬手一点,一道金身能量冲破柳薇身上的修为封印。 “薇薇,照顾好自己,也保护好瑾儿!” 言罢,我转身身形一闪,自那个墙壁大洞中,冲出大殿。 大殿外,鬼帝飞出数百米,已经有数座建筑被撞碎,此刻他已经被废墟掩埋。 “发生何事?” 忽然,几道身影闪掠而至,正是杜中君和六欲老怪几个魔头。 同时我的身影,也出现在这片废墟处。 “刘枫?你在干什么?” 段鹏此刻凝眉看着我,一声大喝。 很明显,这家伙还没看清形势。 我随手一挥,一股真元轰击过去,段鹏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轰成一滩血水,洒满大地。 嗖—— 见段鹏被杀,他身边不远处的雷瞬没有丝毫犹豫,化作一道闪电,向远处逃命。 我屈指一弹,一道金色细芒瞬间追上那道闪电,直接将雷瞬轰成灰烬。 见此一幕,六欲老怪和杜中君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惊惧。 此时,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二人悬浮于虚空之上,他们瞬间就明白我已经恢复了修为。 二人没有废话,知道我不会放过他们,二人开始各自施展绝技。 杜中君面目狰狞,嘶吼道:“花开万界!” 六欲老怪须发皆张,也大喝道:“六欲魔掌!” 两人不敢有丝毫保留,同时施展必杀一击,想要将我轰杀。 一时间,虚空中异象陡生,紫色的杜丹花凭空盛开,每一朵都有房屋般大小,层层叠叠,向着地面铺天盖地压下,浓郁的花香中似乎都裹挟着致命的力量。 在杜丹花之后,一道如山峰般巨大的红色手掌紧随其后,那手掌之上符文闪烁,携着滚滚热浪与无尽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下方的一切都拍成齑粉。 我见状,神色平淡,周身真气疯狂运转,瞬间凝聚海量真元,暴喝一声:“圣心掌!” 巨大的金色掌印在身前缓缓浮现,光芒耀眼,掌印周围空间都泛起丝丝涟漪。 我毫不犹豫地一掌轰出,金色掌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与那紫色杜丹花和红色巨掌碰撞在一起。 轰隆隆—— 只听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紫色杜丹花纷纷破碎,化作漫天紫色光点消散,那红色巨掌也在金色掌印的冲击下寸寸龟裂,最终轰然崩塌。 然而,金色掌印的威力并未就此消散,去势不减,继续向着虚空中的杜中君和六欲老怪轰击而去。 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想要逃跑,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掌力的真元锁定,周身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两个魔头满心绝望之时,变故突生。 “刘枫,我要你死——地狱森罗!” 一声阴森的咆哮从地面传来,紧接着,一道高达百丈的狰狞鬼王虚影缓缓升起。 鬼王周身魔气滚滚,两颗朱红色的眼眸如两轮血月,其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身上万千魔气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暴涨。 它挥舞着巨大的双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金色巨掌重重轰击在一起。 轰—— 刹那间,天地仿佛都为之震颤,一道可怕的黑金色涟漪以两者碰撞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周围的宫殿建筑如同脆弱的豆腐,一座座接连被炸碎,砖石瓦砾漫天飞舞。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浓厚的血腥气息,混合着建筑燃烧产生的焦糊味,令人作呕。 我眉头瞬间紧皱,刚才这一击明显是鬼帝出手了,这可是两位六阶绝世强者的力量碰撞,其威力超乎想象,就算是四散而出的能量,都足以造成城中数万生命的死亡。 下一刻,我没有丝毫犹豫,瞬间释放出巨量真元。 强大的真元如汹涌的潮水般扩散四方,在周围形成几道坚不可摧的墙壁,将那些四散的能量涟漪紧紧包围。 就这样,四散的轰炸能量被我的真元硬生生镇压,爆炸中心的金色掌印和那鬼王虚影也同时在互相碰撞中双双化为虚无。 “嗯?竟然逃走了?” 爆炸归于平静,我却发现虚空上的杜中君二魔已经不见踪影。 就连鬼帝的气息我也感知不到了。 “果然,六阶高手,没这么好杀,竟然还有手段逃走,实在有点可惜。” 我站在皇城废墟中,这样自语。 随即我将目光看向圣京城中天牢位置,那里似乎有着皇帝龙乾和几位皇子的气息。 …… 北方草原,瀚海无边,一眼望去,满眼都是碧色,远处天际的尽头,绿色与天空紧紧咬合在一起。 忽然,三道身影出现在此。 “噗……” 三人一出现,其中,身穿华丽玄袍的矮小男人就吐出一大口精血,气息十分虚弱。 这矮小男子,自然就是刚刚逃脱皇城的鬼帝始无虚。 刚才在皇城,他可是使用了秘境中带出的最后一件秘宝,千遁珠,直接遁走上万里,瞬间从大乾皇城,瞬移到这北方草原中心地带。 可惜,千遁珠似乎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完后就破碎了,实在让他心头滴血。 现在更加麻烦的是,自己如今伤势太重,在最后一次与刘枫交手过程时,他直接被重伤。 现在,他精神世界几乎破损,肉身也被重创,这样的巨大伤势,恐怕连着他实力也会被影响从而开始倒退。 这次,真的是太大意了,本想用诅咒之力慢慢控制刘枫,没想到却阴沟里翻船,让那畜生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慢慢将实力恢复了,而且还变得比以前更强。 “气煞我也——噗!” 鬼帝心中越想越气,又是一口精血吐出嘴中。 “杜中君、六欲,你二人为本座护法,本座要先运功调养一下,先恢复一番实力!” 鬼帝对自己身前二人开口,这二人正是被自己用千遁珠一起带走的杜中君和六欲老怪。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对自己的命令奉为圣旨的两大心腹,此刻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鬼帝抬头看向二人。 “呵呵,我的鬼帝大人,您这幅样子,还有资格驱使我们吗?” 杜中君双手抱胸,站在原地,一脸不屑。 “你想造反?” 鬼帝大怒,想要驱使真元,却发现自己此刻连一丝真气都调不动,又如何聚集真元? 他伤的实在太重了,必须赶快疗伤,吃疗伤丹。 无法调动真气,鬼帝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瓶快速激发力量的丹药,因为杜中君二人明显想要反水,自己十分危险。 刹那间—— 杜中君手中闪出一把紫色的长刀,刀光一闪,无数真元炸开,虚空轰鸣,鬼帝的头颅飞起几十米高,被一刀枭首。 一代鬼帝,就此陨落。 杜中君用手擦拭着长刀上的血迹,表情一脸桀骜。 “你就这样把鬼帝杀了?” 六欲老怪警惕地看着杜中君,这样询问。 杜中君一脚把鬼帝尸身踢成血雾,冷笑道:“这废物身受重伤,已经没资格对我们吆五喝六了!” “可是,他毕竟刚才还救过我们,而且你把他杀了,怎么跟圣教其他人解释?”六欲老怪继续问。 “救我们一命?笑话,本座求他救了吗?至于圣教,谁拳头大谁称霸,鬼帝已经死了,我现在作为极阴殿第一高手,我现在宣布,本座就是新一任殿主!谁敢不服我?老东西,你难道敢不服吗?” 杜中君嚣张地说道。 六欲老怪心中一怒,但杜中君实力比他强,他只能忍着,他继续道:“你当殿主我不反对,只是那刘枫如今比之以前更强大,你作为新殿主,得拿出个章程来,我们该作何应对?” “呵呵,应对个屁!”杜中君道:“我们现在赶紧回殿中,然后宣布封山,暂停一切行动……刘枫我们惹不起的,我们现在还是躲起来,平日里玩玩女人,吃酒喝肉,过过快活日子就算了!” 说完,杜中君向草原更深处掠去。 六欲老怪摇了摇头,只得跟上对方身影。 …… 七天时间,一晃而过。 百万大军包围都城,但未见魔头身影,却见皇帝陛下龙乾走出城中,宣布鬼帝已经被剑南王击败赶走的消息。 鬼帝战败,剑南王大胜,全军为之欢呼。 很快,百万大军退散一半,只留五十万大军驻守城外。 此刻,皇城中,城中心靠左的一间宫殿附近。 我缓缓来到这里,只见大殿门口,除了守门的甲士外,还有一老一少两道身影。 这两人正是丫鬟玉儿,和马老汉。 二人自皇城沦陷时,马老汉凭借自己高超的轻功,带着玉儿就逃出了皇城,然后蛰伏在圣京城中。 至于瑾儿,他们逃跑时对方已经被六欲老怪捉住,他想去救援都不可能了。 最后,直到鬼帝败北,二人才重新回来。 此刻,玉儿端着一个木盘,上面装满精致饭食,站在大殿门口。 “参见王爷!” 我的到来,让所有人行礼下跪。 我示意众人起身,目光看向玉儿,“瑾儿还是不吃饭吗?” 玉儿一脸无奈,点头道:“是的王爷,少夫人很久未进食了,无论怎样都不准我进去,王爷您去好好安慰下少夫人吧!” 我点点头,向大殿门口走去。 自从鬼帝败走后,瑾儿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整日闭门不出,谁也不见,连我来敲门数次,她也不见。 现在竟然饭都不吃了,今天我必须要和她好好谈谈。 我敲了敲门,大声道:“瑾儿,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很快,里面传出瑾儿有些虚弱的声音,“王爷,还是不要见了,我已经没脸见你了!” 我听着瑾儿虚弱的声音,立马感觉不对劲,用力推开大门,身形一闪进入殿中。 大殿左边位置,木桌旁,瑾儿已经晕倒在桌上,地下是一个似乎刚刚被她服用过的药瓶。 “瑾儿!” 我大惊,瞬间来到她身边。 “中毒了?” 我皱眉,看向一旁的药瓶,很明显是瑾儿自己服毒,她竟然自杀了。 我二话不说,先是给瑾儿嘴里喂下一颗化毒丹,然后一掌按住她的玉背,海量真元瞬间冲击她的五脏六腑,瞬间就将她身体中的毒素蒸发的一干二净。 很快,瑾儿睁开双眸,苏醒过来。 “王爷……我没有死吗?呜呜呜……” 她一醒来,就埋在我怀中哭泣。 “瑾儿,你为何这么傻?” 我抱着她,这样问道。 “呜呜呜……王爷,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被那些魔头侮辱,我没脸见您,只有一死了。” 瑾儿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哭一边说。 “这怎么是你的错?明明是那些魔头无耻,也怪我没保护好你,怎么也不可能怪到你自己身上……而且,你在我眼中,没有什么不干净了这种说法,你还是那个你,瑾儿,我对你的爱从未改变过,现在和以后永远不变,你经历的那些事情,永远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真的吗,王爷……” 我不再多言,低头与瑾儿吻在一起,舌头互相交缠。 我们吻了好久,才将唇分开。 我又是一番安慰和劝阻,而且立下誓言,才终于将瑾儿寻死的心安抚住。 同时我让玉儿端饭进来,我亲自拿起筷子,给瑾儿喂饭。 我一直陪着瑾儿,一陪就是一天,直到晚上我握着瑾儿的手,看着她在床上慢慢入睡。 接着,我又用真元席卷她全身,疏通一遍瑾儿的穴脉,帮她调理身体,让她睡得更香甜。 然后我施展功法,用精血和真元凝聚出一个影子分身,对方拥有我七成的实力,我让其暗中守护瑾儿。 随后,我才离开这间大殿,向另外一处大殿,我的王妃柳薇住处走去。 很快,我来到这间大殿门口,伸手敲门。 “薇薇,我进来了!” “是王爷啊!快进来吧!” 门后传出柳薇清脆的声音。 我推门走进,柳薇正抱着一本古籍,专心的研读。 她身穿一件紫衣,宽大厚软的臀部坐实在木凳上,臀肉向两边摊开。 其秀丽长发归拢成一个发髻,盘于脑后与头顶,一根玉钗斜插,将发髻彻底稳固住。 同时,一束黑色青丝自她的左边额角垂下,更加能映出柳薇那绝美的精致五官。 见我进来,柳薇放下古籍,笑着道:“王爷,瑾儿那边,可安抚好了?” 我坐在柳薇身边,闻言微微叹气,并将刚才瑾儿那边发生的一切全部说给她听。 柳薇听后也是一脸无奈。 “唉,瑾儿不是武修,她只是一个富家小姐出身,心性柔弱,此次遭此劫难,王爷可要时时劝导,多陪陪她,可不要再让她干出今天这种蠢事了。” 我点头道:“放心吧!我已经凝聚出一道分身,时时刻刻在暗中守护她,不会再让她干傻事的。” 闻此言,柳薇才放心下来。 她又问:“那鬼帝的下落可有找到?还有,那鬼帝在王爷您身上下的诅咒之力,可有破掉?” “嗯,我这几天好好研究过那绿铜片,那诅咒之力已经被我破解……至于鬼帝的下落,我撒出去的探子们,暂时还未发现,不过他肯定逃回草原了,等过段时间皇城稳定下来,我会亲自去一趟草原。” 我牵起柳薇的玉手,开始一个个回答柳薇问题,忽然,我话锋一转,“对了,那些魔头对你做的事情,你……” 我话未完,柳薇却立刻打断,“王爷,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放心吧!我征战沙场那么多年,心性早已经不是一般女儿家,那几个魔头对我做的事情,我并未觉得有什么屈辱的。相反,我……” 说到最后一句,柳薇张口欲言,却停顿下来。 我愣了愣,“怎么了,相反什么?” 柳薇凤眸盯着我发出一阵坏笑,继续道:“相反,我还觉得被魔头们玩弄的日子十分快活,特别是她们把臣妾每天当沙包打,臣妾真是开心死了,那样的日子,真叫人欲罢不能呢!” 柳薇顶着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蛋,拥有完美的火辣身材,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的放荡堕落,若是让外人听见,恐怕会震碎三观。 但柳薇的话还未说完,她继续侃侃而谈,“特别是妾身在您面前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时候,才是我最快乐的巅峰。要不是那些魔头都是我们真正的敌人,我恨不得当场就狠狠羞辱你这个活王八呢!” 活王八三个字从柳薇口中吐出,落进我耳中,就好像是触发关键词一般,我竟然“扑通”一下就跪在了柳薇的面前。 说起来,也有段时间没被柳薇和绿主同时羞辱调教了。 虽然皇城沦陷,我的两位夫人都被玩弄了,但这毕竟不一样。 且先不说这些人本来就是生死仇敌,其次对于我这样一个绿奴来说,如果只是单方面看着爱人被玩弄,那还是差点意思。 只有跟柳薇一起玩淫妻游戏,那才是我真正的快乐源泉。 “呵,你这绿帽王八!” 柳薇见我下跪,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我这是绿奴瘾犯了,她瞬间转换角色,原本看我的眼神,也从爱慕变成不屑和厌恶。 啪—— 瞬间,她玉手一抬,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她大声对我厉喝道:“废物东西,真他妈犯贱,才多久没调教你了,你贱瘾又上来了?好,老娘现在就去城外安置一套宅院,然后给你找个大鸡巴绿主,看我和绿主两个,不玩死你个活王八!” 柳薇骂完,不再看我一眼,直接起身走向大殿之外,似乎真的是要出皇宫,去安置一套宅院了。 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心中全是兴奋之情,终于又要被柳薇和奸夫一起羞辱了,不知道薇薇这一次,会找一个什么样的野男人? 我默默期待着。 …… 随即,三天时间慢慢过去,这三天内,我一直陪着瑾儿,每天不是在皇城林园中赏玩,就是跟她一起对弈下棋。 有了我的随身陪伴,瑾儿脸上笑容多了很多,似乎已经从那场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 时间来到第四日,终于这一天,我收到了柳薇的传音入密。 “死王八,朱雀大街西面正中央的大院,我和你的绿爹正等着你,赶紧滚过来吧!” 我闻言立刻兴奋起来,给瑾儿说我有一些要事处理,然后就离开了皇城。 我一路走到朱雀大街,心情无比激动,很快我就找到那间占地巨大的宅院。 说是宅院,其实这更像一间府邸。 石像貔貅立于两面,院门朱红,最上面的牌匾写着“碧竹园”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 跟其他豪门大院不同,这间府邸一个护卫都没有。 我很快推门而进,感知了一下柳薇的气息,就向着园内最深处慢慢走去。 很快我就来到一处内院 ,踏步而进。 内院占地开阔,面积巨大,周围两边还长着不少绿竹,形成两片小型竹林。 我向内院中心走去,立刻就看到正坐在藤椅上悠闲喝茶的柳薇,还有站在他身旁有些忐忑不安的一名老汉。 这老汉身材佝偻,一身麻衣,长着一张老长的马脸,脸上全是褶子,吊天眉、冲天鼻、鼻毛外露,一双小眼睛一眨一眨,就好像一对王八绿豆眼一般。 他有着一张香肠大嘴,满口黄牙,额下长着冷硬的半白胡须。 这人,不是马老汉是谁? 我当即心中一突,巨大的刺激感瞬间包围我的心脏。 难道,柳薇在皇城中给我找的绿主,就是这相貌奇丑的马老汉吗? 这马老汉,我可是了解过他的本钱有多足,我用真气感知过他的下面,从那根阳具的生命精华旺盛程度来看,他甚至不输之前的极乐怪人和黑鲨这两个鸡巴最猛的绿主。 甚至可能还要更强。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到柳薇和马老汉面前。 马老汉见我到来,立刻讨好的跑到我面前,给我下跪行礼。 今天一大早,就被王妃带着来到这间竹园,也不说要干什么,实在让他心中有些难安。 我示意马老汉起来,让他站到旁边。 “好了,主人公都到齐了,现在也该开始了。” 柳薇慵懒的伸出一个懒腰,就好像一只白色高贵的波斯猫一般。 话刚刚说完,她就把自己衣襟一扯,直接掏出一只巨大豪乳,自己用手捏了捏,接着又掏出另外一只。 马老汉只感觉自己眼前仿佛闪过两道惊人的白色,然后他就看傻了眼。 王妃在干什么? 竟然把她的那两个大奶子给露出来了! 柳薇的一对巨乳,形状挺拔,却又巨大如瓜,肌肤白色细腻,乳肉软滑惊人。 形状就好像两个倒扣的巨大海碗,而最顶端的两个深红色奶头更是点睛之笔,饱满硕大且圆润,让人很难忍住不上去狠嘬几口。 “废物,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跪下?” 柳薇对我喝道。 我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双膝跪地。 旁边的马老汉更是有点懵,这到底啥情况啊?怎么王爷跪地上了? 不等马老汉继续疑惑,袒胸露乳的柳薇就笑吟吟地对他解释道:“马先生,今天我们夫妻俩请你来,是想让先生你好好玩弄一番我们夫妻,结束后,我们会赏赐先生一千两黄金。” “啊?” 马老汉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但很快他就琢磨透了王妃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他感觉被巨大的幸福砸中,一双老腿都有些站不稳。 “王妃,您说的可是真的?莫不是在诓老汉我?” 柳薇闻言,先是“咯咯咯”地笑了一阵,然后风情万种的白了马老汉一眼,“妾身当然没有骗你,你没看见王爷都跪下了吗?这次你要是把我们夫妻俩玩爽了,莫说千金,甚至万金,或者更大的奖赏我们都可以给你。” 听完柳薇这一阵话,马老汉的绿豆小眼开始转动起来。 他年到古稀,却并不算太愚笨,反而人老成精,见识过不少东西。 他以前在其他地方当下人的时候,就知道有些豪门老爷,性格怪癖,半夜之时召唤奴仆进入房间。 他让奴仆上床,玩弄自己的夫人或者小妾,身份完全倒转,他自己则跪在床边服侍二人交欢。 莫非,这王爷看起来是个人中龙凤,实际内心也是个那种性格怪异的绿帽狗不成? 马老汉越想,就越觉得这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这样,不然堂堂剑南王和柳王妃,有必要骗自己这么一个下人吗? 此刻的马老汉,已经激动的满脸涨红,以前他只是一个天天倒粪水的低等下人而已,能够玩上玉儿那种年轻俏丽的女子,就已经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可如今,容貌倾城的柳王妃,却说要自己玩弄她,权倾天下的刘王爷,却甘愿跪下给他这么一个蝼蚁一样的存在当奴仆。 这种事情,就算是他晚上做梦也不敢往这方面做啊! 很快,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以后的人生想要丰富多彩,就得靠今天的一番表现了。 如果只是随便玩弄一番王妃和王爷,自己并未拿出过人的本事,恐怕他以后和王妃一亲芳泽的机会就会到此为止。 故而,他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拿出十二分本领,让这对夫妻满意,以后才有继续维持这段关系的机会。 幸好,他以前当下人的时候,跟一个被老爷召过去,玩这种游戏的一名年轻下人是忘年之交。 那年轻人给他说了很多玩弄这种权贵夫妻的经验,对于玩夫妻奴,他已经有了一些心得。 再加上,他作为男人的本钱非常充足,给他一个机会,他就不信王妃不会迷恋上他。 柳薇见马老汉久久不言语,只得再次开口询问,“怎么样,马先生,奴家刚才的要求,你可是答应了?” 马老汉反应过来,他定了定心身,内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一番,然后神态自若的走向一旁的石凳上。 他面对着我和柳薇,大马金刀地坐在石桌旁边,脸上神情非常淡定,似乎在短短的时间就转换了一种心态 ,在他脸上,刚才那种紧张忐忑的神情基本上已经看不见了。 他点头道:“王妃的要求,我自然是答应的。但我也有要求的,如果这次我把你们夫妻二人调教舒服了,你们不仅要给我黄金,以后我们还要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 “而且,以后在明面上,他刘枫是你的相公,我是你们下人,但等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是你柳薇的大鸡巴野爹,他刘枫就是一条绿帽狗,只配我们交欢的时候,他在房间外面守门……而且这样的关系,不是维持几天,而是维持一辈子,也就是说以后你们的人生,你柳薇和王爷基本上没有同床的可能了,他直接就失去了与你的交配权,可听懂我的话了?” 噼嚓—— 听完马老汉的这一番话,当即就如神雷劈到我心中一般,引发我的巨震。 这老汉,竟然想要以后一辈子永远占有我的爱妻,甚至直接斩断我和柳薇的交配权? 光是想到这种未来景象,我就激动的直喘粗气,这马老汉给我的羞辱实在太大了,但他也极大的满足了我的绿帽之火,让我内心痛苦的同时,一股巨大的爽感也从尾脊骨直冲天灵盖,实在让我欲仙欲死。 今天,无论如何,我也会答应马老汉的请求,以后在他面前,他就是我最尊贵的主宰。 另一边,柳薇听完马老汉这番话,显然也是被刺激的不行,下体瞬间湿润,喉咙直接干燥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两团雪白奶肉开始一上一下起伏。 她吞了一口香津,湿润一下喉咙,声音清脆地开口,“马先生的野心倒是不小,不过这种要求,奴家非常满意,好,我答应了您的要求……刘枫,不知道对于马先生的提议,你觉得如何啊?” 我跪在地上,立刻恭敬开口,“我也答应马先生要求,只要您今天让我们夫妻过足赢,以后我的王府,您就是真正的主人。” “好,痛快,哈哈哈……” 马老汉一拍大腿,大笑起来。 其实马老汉刚才也是在赌,如果这对夫妻觉得自己要求太过分,恐怕杀了他灭口的可能都有。 但为了以后的幸福,显然他赌对了。 同时他也认识到,这对夫妻,贱根深种,看来他也是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哗啦—— 下一刻,马老汉直接脱掉自己裤子,一根骇人无比的阳具就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他开始撸动肉屌,本就巨大的阳物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变成一根超大型黑色肉屌,给人带来极大的视觉震撼。 他这根巨屌,起码有十寸长左右,超过四指粗,宛如一把出鞘的绝世宝刀一样昂然耸立。 其伞冠状的龟头,比女人拳头还大,狰狞的马眼流出几滴浊精,好似一道深渊鬼眼一般让人心悸。 仔细看去,其肉屌根身上 ,甚至还长了几个凸起小型的肉瘤,看起来极为恶心。 两颗巨大卵蛋,竟然比鸡蛋还大一圈,被包裹在椰子皮一样的丑陋精囊中,被拉的老长。 “这……这竟然是……” 看见马老汉的阳具,柳薇瞬间失神。 下一刻。 扑通—— 砰砰砰—— 柳薇竟然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非常虔诚敬畏的四肢着地,脑袋狠狠对着马老汉胯下鸡巴的方向猛磕三个响头。 不怪柳薇如此激动,因为马老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阳具,正是世间男人十大阳具排名之一,鬼眼青魔刀。 柳薇如今作为资深淫妇,在男人阳具这方面可查了不少资料,十大阳具,她每一个都很想要,甚至产生了要集齐十大阳具的想法。 只是可惜,这样的阳具万中无一,如今的柳薇,也只收集了黑鲨这么一个独眼黑龙王而已。 今天,上天有眼,终于让她又遇见榜上有名的又一尊贵阳具,鬼眼青魔刀。 故此,她现在就像最虔诚的朝圣者一般,不过她不是信仰之力,而是怀着极大的生殖崇拜精神,对着这根绝世阳具彻底臣服。 此刻的柳薇内心,绝对是庄严神圣的,千万不要低估一个淫妇对阳具的喜欢程度,就好像一名强大剑客,也深爱绝世名剑一个道理。 特别是,黑鲨的独眼黑龙王只排第七,这鬼眼青魔刀,却排在第三。 柳薇此刻高兴的都快疯了,本以为马老汉资本可能还不错,所以今天才把他拉过来。 但谁能想到,相貌奇丑的他,竟拥有此等极品阳根,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想当初,榜上排第七的黑龙王,已经让她欲仙欲死,这排名第三的青魔刀,不知道又隐藏着何种绝世威力呢? 很快,柳薇动了,她一脸的神圣崇拜之情,表情非常庄严,就如同看见属于自己的神明,双膝跪地,向前不停挪动,很快就来到马老汉的近前。 靠近马老汉胯下,柳薇的表情已经彻底被痴迷之色取代,高挺的琼鼻抖动间,那根狰狞肉棒的巨大腥臭味已经涌入了她的鼻间,这味道不仅不让她反胃,反而使她露出一股更加沉醉的享受表情。 马老汉一看这柳王妃竟如此下贱的跪在自己胯下,还一脸的迷醉。 他就更加坚信这绝对是一个极为放荡的淫乱女人。 马老汉挺着胯间巨炮,右脚抬高,放在柳薇的头顶上,然后开始一点点地用力向下压。 柳薇无比恭顺地顺着马老汉脚上的力量把头往下低,直到光洁的额头死死抵住地板。 “哼,真是一个贱货,见了老子的大鸡巴就走不动路了?来,叫两声爹听听!” 马老汉用脚死死踩住柳薇脑袋,眼神鄙视地说道。 “爹,马爹,您就是我的大鸡巴亲爹!” 柳薇的绝美五官已经变得涨红,被男人用脚踩着脑袋,这让她感受屈辱的同时又无比刺激,她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声音恭敬的继续道:“母狗柳薇在此,给大鸡巴马爹请安,马爹万福圣安,大鸡巴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 马老汉的绿豆眼冒出淫邪之光,语气嘚瑟道:“没想到,老汉我今天还能体验一把当皇帝的感受,不过能把文武双全的柳王妃用脚踩在地上磕头,就算是皇帝本人,也不可能做得到吧!哈哈哈哈哈……” 很快,他又一脸得意地看向不远处的我,“王爷,您的王妃没想到竟然如此下贱,给我一个糟老汉下跪,被老汉用脚踩着头 ,还给老子请安,你有什么感想啊?” 马老汉的话说完,我还来不及回答,被踩住脑袋的柳薇就对我厉喝道:“死王八,马爹在问你话呢!你竟然还敢磨蹭,还不快说话谢谢马爹,感谢他老人家踩着你爱妃的头,让你的爱妃我过足了下贱的瘾……” 我此刻跪在地上,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被眼前的这幅场景刺激的不行,由于眼前的画面实在过于刺激,导致我说话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我吞吞吐吐道:“谢……谢谢马爹踩着我爱妃的头……” “这就完了?就这么一句话,你这废物也太没诚意了,还不快过来给马祖宗磕头!” 柳薇对我继续大声厉喝,像在呼喝一条狗一样。 我闻言只得向前跪行数步,然后来到马老汉近前,“祖宗在上,请受废物刘枫磕头大礼。” 我对着地面狂磕数个响头,地面“咚咚”作响。 马老汉此刻已经有些飘飘然了,这对夫妻位高权重,没想到却下贱到这种程度,这让他实在是既惊喜又意外。 忽然,马老汉一把抓住柳薇的头发,将她拉起,强迫她面对自己那张布满皱纹和丑斑的老脸。 “贱货,真他妈贱!来,给老子亲一个!”马老汉狞笑着,张开那张散发着酒臭和烟垢的烂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舌头如一条肥蛆般伸出。 柳薇媚眼如丝,毫不嫌弃地扑上前去,双手环住马老汉的脖子,樱唇猛地贴上他的嘴。 两人顿时纠缠在一起,舌头在口中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柳薇的粉舌灵活地钻进马老汉的口腔,舔舐着他的牙龈和舌根,甚至吮吸他口中残留的痰液和食物残渣,那股恶臭味让她更加兴奋,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一边亲吻,柳薇的右手悄然伸出,对着跪在一旁的我竖起一根白皙修长的中指。 那手指纤细如玉,指甲修剪得整齐,泛着粉嫩的光泽,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蔑视和挑衅。 她在中指上轻轻晃动,示意我靠近。 我咽了口唾沫,胯下那根小玩意儿又硬得发疼,乖乖跪行上前几步。 柳薇的舌头还在马老汉口中搅动,两人亲得难分难舍,口水从嘴角拉成丝线滴落。 她微微侧头,眼神鄙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将那根中指直接塞进我的嘴里。 “死王八,含着!给本妃好好嘬一嘬,就像你平时舔我鞋底一样用力!”柳薇的声音从亲吻的间隙中挤出,带着命令的语气。 我张大嘴巴,将她那根中指含住,舌头缠绕上去,吮吸着指尖的咸味和她身上的香汗。 她的中指在我的口中进进出出,像一根小型的鸡巴般抽插着,我用力吸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都快被这屈辱的快感逼出来了。 同时,柳薇和马老汉的舌吻越来越激烈,马老汉的大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捏得乳肉变形,指痕道道,而柳薇则用另一只手撸动着他的巨屌,保持它坚硬如铁。 亲吻持续了数分钟,柳薇终于喘息着分开嘴唇,一道长长的口水桥连接着两人的舌头。 她转头看向我,嘴角挂着马老汉的唾液,嘲讽道:“怎么样,王爷?看着你的爱妃和马爹舌吻,你这绿帽龟还含着我的中指,爽不爽?继续吸,别停!” 我只能含糊地点头,继续吮吸她的中指,指尖在我的喉咙深处顶弄,让我几乎反胃。 马老汉大笑一声,又拉着柳薇继续亲嘴,这次他的舌头如鞭子般抽打她的口腔,柳薇浪叫着回应,两人亲得天昏地暗,我则像个卑贱的奴隶,跪在地上见证这一切。 亲吻结束后,柳薇抽出中指,在我的脸上甩了甩上面的口水,然后一脚踢开我:“滚一边去!现在,跪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着本妃怎么伺候你马爹的大宝贝。” 她推开马老汉,让他靠在椅子上坐下,那根鬼眼青魔刀依旧昂然耸立,十寸长的黑色肉柱上青筋暴起,龟头如拳头般肿胀,马眼还滴着浊精。 柳薇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对我厉喝道:“死王八,跪直了!眼睛别眨,看着我怎么给马爹舔鸡巴和卵蛋。要是敢闭眼,本妃就把你阉了!” 我赶紧跪直身体,双眼圆睁,盯着眼前的一幕。 柳薇媚笑着转头,用对待我完全不同的谄媚语气说道:“大鸡巴马爹,让奴家小嘴,给您来裹屌。” “好!快开始吧!” 马老汉兴奋道。 柳薇双手捧起马老汉的巨屌,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上的马眼,那里残留的精液被她卷入口中,她咽下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张开樱唇,一口将龟头含入,粉舌在伞冠下打转,吮吸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马老汉舒服得直哼哼,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微微上顶,让巨屌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这根鸡巴巨大,柳薇三分之一都含不完,所以她只能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撸动肉柱的中段,有时候舌头也会如蛇般缠绕,去舔舐着那些龟头下方凸起的肉瘤。 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丝线滴落在卵蛋上。 她时而深喉,将整个龟头吞到食道深处,喉咙鼓起明显的轮廓;时而吐出,只用舌尖挑逗马眼,吮吸出里面的浊液。时而左转三圈,又转三圈,让这巨大龟头在口腔中旋转。 偶尔又会横侧脑袋,让龟头顶端死死顶住侧脸部分的咬肌软肉,将她脸颊顶出一个巨大凸起,然后又用手指甲隔着软肉,轻轻抠弄龟头的马眼部位。 这一番服侍下来,爽得马老怪欲仙欲死。 接着,马老汉的巨屌在她口中开始一直进进出出,发出“扑哧扑哧”的淫秽声响,柳薇的俏脸被顶得变形,直接被肉棒拉成一张马脸,但她却一脸享受。 “哦……贱货,你的嘴真他妈会吸!比窑子里的婊子强百倍!”马老汉喘着粗气,绿豆眼眯起。 “您喜欢就好!” 柳薇吐出巨屌,讨好道,然后媚眼又看向我:“王爷,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鸡巴,不是你那根蚯蚓!现在,看我怎么伺候马爹的卵蛋。” 她低下头,舌头从肉柱根部向下,来到那两颗鸡蛋大的巨大卵蛋处。 两颗卵蛋垂得老长,像两个丑陋的肉球,表面布满皱褶、还有几根黑毛和汗渍,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柳薇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深吸一口气,露出沉醉的表情:“马爹的卵蛋……好大,好香……母狗爱死了!” 然后,她张开嘴巴,一口将左边的卵蛋含入,粉舌在卵囊上打转,吮吸着上面的污垢和汗珠。 她的腮帮子鼓起,像在吃一个大鸡蛋般用力吸吮,舌尖钻进皱褶中,舔舐每一寸皮肤。 马老汉的卵蛋被吸得变形,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些黑毛毛囊,刺激得马老汉直抽气。 吮吸的声音“啧啧”作响,口水将卵蛋浸湿得发亮。 柳薇吐出左卵,转而含住右卵,这次她更用力,喉咙深处发出低吟,像在吞咽一个活物。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撸动巨屌,另一手托起卵囊,让卵蛋更深地塞进嘴里。 她轮流吮吸两个卵蛋,时而将两者一起挤压,试图同时含入,可体积太大,只能先勉强舔舐交界处。 但这根本拦不住她,她使用蛮力,上下嘴巴扩开到最大,只听“咔嚓”一声,她嘴巴直接脱臼,从而也能将两颗卵蛋同时吸入。 两颗卵球入嘴,柳薇舌头疯狂抽打在两颗卵子上,将每一寸泥垢都舔舐干净。 偶尔她的粉舌还会死死抵住一寸皮肤,疯狂左右旋转,带给马老汉极大的异样刺眼。 最后,她吐出两颗卵子,功力随便一运转,下巴的脱臼处就恢复了。 汗水和口水混合,滴落在她的乳房上,她的身体因兴奋而颤抖,高潮般浪叫:“马爹的卵蛋……里面全是巨量精华……奴家要舔干净,吃掉您的全部种子!” 我跪在地上,看着爱妻如此下贱地舔着一个糟老头的卵蛋,胯下早已湿透,忍不住低声呻吟。 柳薇瞥见我的样子,冷笑一声:“死王八,看得爽吧?继续看着吧!本妃还没舔够呢!” 她继续吮吸,舌头在卵蛋上画圈,吮出里面的汗渍和残精,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挠那些皱褶,就像在挠死皮一样,指甲缓缓的抠刮。 直接刺激得马老汉的卵蛋收缩膨胀。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柳薇的嘴巴被卵蛋的味道填满,她终于吐出,脸上挂满口水和污迹,回头对我喝道:“王爷,现在轮到你了,来,给马爹的卵蛋磕个头,感谢他老人家赏赐本妃这么美味的宝贝!” 我闻言立刻跪伏在地,额头如捣蒜般狂磕,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声音卑微而颤抖:“废物给大鸡巴爹的卵蛋磕头了!谢大鸡巴爹赏赐我爱妃舔您的宝贝,让她这骚货过足了瘾!” 马老汉和柳薇闻言,同时爆发出大笑,马老汉的笑声如老鸦般沙哑刺耳,柳薇则娇媚入骨,笑得乳波臀浪,媚眼横飞:“哈哈哈,死王八,你这磕头声真他妈响亮!马爹,您看这绿帽龟多懂事啊!” 马老汉笑够了,绿豆眼中淫光大盛,他拍了拍那根依旧硬邦邦的巨屌,狞笑着站起身来:“贱货王妃,老子的鸡巴和卵蛋你舔爽了,现在该轮到老子的屁眼了!来,伺候伺候!” 他跃步来到石桌上,那石桌宽大光滑,底部雕刻着瑞兽纹饰,本是宴饮之用,如今却成了淫乐的战场。 马老汉爬上石桌,四肢趴好,并翘起那黝黑干瘦的屁股。 他的屁股布满皱褶和黑毛,屁眼藏在两瓣臀之间,那是个深褐色的褶皱洞口,周遭长满粗硬的阴毛和污垢,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臭味和汗味,宛如一个肮脏的深渊。 “舔!用你的贱舌头给老子把屁眼舔干净!”马老汉扭头命令道,声音带着粗鲁的霸道。 柳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痴迷,她跪好在马老汉身后,双手先是掰开他那两瓣松垮的臀肉,露出屁眼的全貌。 那屁眼微微收缩着,褶皱层层叠叠,还长着黑毛。 她凑近鼻尖,深吸一口气,那股恶臭直冲脑门,非但没让她皱眉,反而让她俏脸潮红,粉舌不由自主伸出。 柳薇先是用舌尖轻轻触碰屁眼的外沿,舔舐那些黑毛上的汗渍和污垢,舌头如小刷子般在褶皱上画圈,从外圈开始,一圈圈向内推进。 接着,她的舌尖钻进褶皱的缝隙,吮吸着里面的垢泥,发出“啧啧”的水声,咸涩苦臭的味道在她口中爆开,她却一脸享受地吞咽下去:“唔……马爹的屁眼……好脏,好美味……母狗爱这味道!” 马老汉顿时爽得怪叫起来,像被电击般身体一颤:“哦……贱货……舔深点!老子六十多年没被人舔过这地方……啊哈……爽死老子了!” 他的声音尖利扭曲,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试图将屁眼塞进柳薇的嘴里。 柳薇闻言更加卖力,她张大樱唇,将整个舌头伸长,硬生生钻进屁眼的洞口,舌尖在里面搅动,舔舐内壁的黏膜。 她的舌头如活蛇般进进出出,抽插着那紧缩的屁眼,带出一缕缕口液,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褶皱边缘,刺激得屁眼一张一合。 口水缓缓从屁眼边缘滴落,浸湿了马老汉的卵蛋。 柳薇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托起他的卵囊揉捏,另一手伸到前面撸动巨屌,保持它坚硬。 马老汉怪叫连连:“哎哟……哎哟喂……这舌头比舔鸡巴时还猛!贱货,你他妈是天生的舔屁眼婊子啊……哦哦……深点,再深点!” 马老汉的身体抖如筛糠,屁股狂扭,绿豆眼翻白,口水直流。 柳薇舔得起劲,突然突发奇想,她舔了一会儿马老汉的屁眼,舌头拔出时上面有一股恶臭,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带着浓郁的鄙视,仿佛在看垃圾一般。 她厉喝道:“死王八,来,本妃赏你点马爹的圣味!” 不等我反应,她扑过来,按住我的脑袋,樱唇直接封上我的嘴,深情舌吻起来。 她的嫩舌带着屁眼的刺鼻臭味,直捅进我的口腔,搅动着我的舌根,将那些恶臭的口水全推给我吞咽。 我被吻得喘不过气,那股臭味充斥鼻腔,却让我胯下更硬,双手不由自主抱住她的腰。 吻了片刻,柳薇又转回石桌,继续舔马老汉的屁眼,这次她舔得更深,舌头几乎整根没入,吮吸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马老汉的怪叫更响:“哈……哈啊……老子要射了……不,别停!” 柳薇舔到兴起,又转头拉我深吻,将新鲜的口水渡给我,我只能被动吞咽,舌头纠缠间,口中满是马老汉屁眼的味道。 她就这样不停重复:舔屁眼一会儿、深吻我一会儿,舔屁眼一会儿、又舌吻我一会儿,循环往复,每次吻我时都带着更浓的臭味,我的嘴巴成了她的垃圾桶,渐渐被染成一片狼藉。 舔到最后,马老汉的屁眼已被柳薇舔得油光水亮,褶皱舒展如新,里面干净溜溜,只剩她的口水在闪烁。 马老汉瘫软在石桌上,喘息道:“贱货……你这舌功……老子服了!差点给老子搞射了,现在我可不能射……来,趴好,老汉我要肏你的大骚屄!” 说完,他离开桌子。 柳薇闻言,娇躯一颤,雪白火辣的身子立刻趴在石桌上,脱下裤子,翘起那肥美圆润的白皙巨臀,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唇瓣张开,淌着晶莹的淫水。 她回过头,凤眸明亮,媚眼如丝:“马爹,来吧,用您的青魔刀捅死奴家!” 马老汉站起身,来到她身后,挺着那十寸长的黑色巨屌,龟头如拳头般对准蜜穴,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捣屄心。 瞬间,柳薇的雪白肚皮上顶出一个巨大的凸起,那轮廓清晰可见,像被一根铁棍贯穿,子宫被顶得变形。 她尖叫一声:“啊——太深了……马爹……您顶到心窝了!” 马老汉的鸡巴一进入,柳薇竟然就浑身开始打摆子,像触电般抽搐,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直接泄身了! 鬼眼青魔刀,果然名不虚传。 此刻,淫水如潮水般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湿了石桌,如泼过水一般。 柳薇大声浪叫:“泄……泄了……马爹一插就让母狗高潮……您是真神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老汉大笑一声,踩着石凳,开始激烈肏屄。 他的胯骨如铁锤般撞击柳薇的肥美大屁股,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肉击声,那雪白臀肉被撞得东倒西歪,像两团白玉般晃荡。 柳薇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摇摆,石桌都微微颤动。 柳薇一边被肏得浪叫,一边转头命令我:“死王八,看见马祖宗的厉害了吗?你快给本妃舔脚!舔干净了,本妃赏你点马爹的精液吃!” 我闻言,连忙看向她雪白修长的玉足。 那脚掌纤细白嫩,足弓高翘,脚趾如玉珠般圆润,脚底还沾着些许尘土和汗渍,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我凑近过去,先是用舌尖从脚跟开始舔起,沿着足弓的曲线向上,吮吸着那柔软的皮肤,舌头钻进脚趾缝隙,舔舐里面的汗珠和灰尘。 咸咸的味道让我兴奋,我张大嘴,将整个大脚趾含入,像吮糖葫芦般用力吸吮,舌头在粉红的趾肚上打转,发出“啧啧”声。 然后,我轮流开始舔五个脚趾,每一根都吮得湿亮发光,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趾甲边缘,刺激得柳薇脚趾蜷曲。 她被肏得娇喘:“哦哦哦哦哦……死王八,舔得不错……再舔脚心,用力点!” 我服从地转到脚底,舌头平铺在脚心上,来回刮舔,那敏感的穴位被刺激,柳薇的玉足不由自主抽动,我则抱紧脚踝,舌尖钻进足弓的凹陷,吮吸每一寸嫩肉,直到脚底被我的口水浸得晶莹如玉后,我又改用舌尖用力地去顶她的足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与此同时,柳薇的两个大奶子狂甩不止,像两颗水球一般上下旋转,在眼前掀起一阵惊人的乳浪,乳晕上的汗珠飞溅,乳头硬如樱桃,甩得空气中都带起“啪啪”的细响。 偶尔两团奶肉互相碰撞,响声更是巨大。 她的巨大丰臀,更是马老汉的撞击焦点,那肥美的臀肉如波涛般涌动:有时候被撞得向左晃荡,左臀肉挤压成一团,右臀则弹起;有时候向右歪斜,右臀变形如饼,左臀颤巍巍回荡;有时候直接被胯骨砸扁,两边臀肉一起向内凹陷,然后瞬间弹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留下红红的撞印。 整个屁股被撞的臀肉狂荡,汁水四溅,柳薇同时淫叫道:“哦哦哦哦哦哦……马爹……肏死母狗了……您的鸡巴太猛……啊啊啊——又要泄了!” 马老汉闻言,绿豆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凶光,他狞笑一声,竟然直接跳上石桌,双脚重重踩在柳薇两条雪白小腿的后肚肉上。 那双布满老茧和泥垢的脏脚掌,像两块铁砧般压住她细嫩的腿肉,踩得柳薇的玉腿微微变形,雪白的皮肤上顿时浮现出红红的脚印。 柳薇非但不痛,反而浪叫一声,屁股更高地翘起,迎合着他的霸道。 马老汉骑跨在柳薇雪白丰满的臀部上,像骑一匹母马般稳稳坐定。 他开始弯腰,左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抓住柳薇那对狂甩的巨乳之一,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他拧得发紫;右手则一把扯乱她的乌黑秀发,死死拽住一束长发,当成缰绳般用力向后拉扯。 柳薇的俏脸被扯得仰起,脖颈拉长成优美的白皙弧线,口中发出混合痛楚与快感的尖叫:“马祖宗……骑我……用力骑母狗……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马老汉腰部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那根十寸长的鬼眼青魔刀在柳薇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下方的肉瘤摩擦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石桌被撞得“吱嘎”作响,柳薇的丰臀被他的胯骨砸得臀浪翻滚,雪白臀肉向两侧挤压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留下道道红痕。 他的双脚踩紧美人儿小腿,借力打力,身体更加猛地向下压,骑乘姿势让巨屌的角度更刁钻,也更深,几乎要将柳薇的肠子都顶穿。 同时,我跪在一旁,舔脚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狂野。 马老汉每次撞击,所溅射的淫汁,都会飞到我的脸和头发上。 柳薇的玉足已被我舔得湿漉漉的,我干脆抱紧她的脚踝,将整个脚掌塞进嘴里,像吞咽一根粗壮的肉棒般用力吮吸。 舌头在脚底心上来回刮舔,钻进足弓的每一道纹路,吮出里面的汗珠和灰尘,咸涩的味道让我如痴如醉。 我甚至用牙齿啃咬脚底的嫩肉,舌肉轻轻拉扯脚趾间的皮肤,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柳薇的脚趾因刺激而蜷曲,我则吐出脚掌,轮流吮吸每个趾头,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一含住深喉般吞吐,口水顺着嘴缝淌出,浸湿了地面。 她的脚掌被我舔得发烫发红,像被火烤过般敏感,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身体一颤,蜜穴不由自主收缩,夹得马老汉的巨屌更紧。 马老汉的巨屌抽插,再加上我的卖力舔脚,两种刺激,几乎让柳薇舒服得昏死过去。 “啪啪啪啪啪——哦……贱货,你的屄真他妈会夹!老子骑着你这骚马,肏得爽翻天!”马老汉扯着头发狂吼,汗水从他那布满皱纹的丑陋身躯上滴落,钻出衣服,砸在柳薇的丰臀上。 他的双脚用力踩踏柳薇的小腿肉,踩得她腿肚鼓起青筋,疼痛与快感交织,让柳薇的浪叫更响:“大鸡巴祖宗……踩我……骑死奴家……您的脚好有力,鸡巴好大,好刺激……啊——” 柳薇的两个大奶子在身下狂甩不止,像两团脱缰的雪白玉球,甩出道道乳浪,乳尖划过石桌表面,摩擦得发红肿胀。 她的巨大丰臀被骑乘撞击得彻底失控,臀肉如海浪般涌动,两瓣臀肉不停被胯骨砸扁,凹陷成坑,然后“啪”的一声弹圆,汁水四溅,淫水混合着汗液飞溅到我的脸上。 我舔脚舔得忘我,舌头几乎麻木,却仍旧用力吮吸她的脚心,感受她每一次痉挛传到脚上的震颤。 爱妻被骑着狠肏,我却只能舔脚,这份屈辱,却让我的扭曲快感更加旺盛,几乎让我入魔。 “啊——去了!马爹……母狗去了……肏死我了!呀啊啊啊啊……” 柳薇突然大叫一声,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全身上下都颤抖不停,宛如打摆子般抽搐不止。 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如铁箍般夹住马老汉的巨屌,子宫深处喷出一股热流,但这次不是单纯的淫水,还有一股黄浊的尿液直接从尿道口喷出,她被马老汉肏到彻底失禁! 尿液如喷泉般射出,溅得石桌、马老汉的卵蛋和我舔脚的脸庞一片狼藉,那股热腾腾的骚味弥漫开来。 柳薇的俏脸涨红如血,眼睛翻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失……失禁了……马爹您太猛……母狗尿出来了……好羞耻……好爽……继续肏……别停!” 马老汉大笑不止,扯着头发更用力拉扯,像鞭策劣马般狂抽:“哈哈哈,贱货,尿吧!尿得老子满身都是,你的骚尿就是老子的洗澡水!老子肏到你尿裤子,肏到你屎都拉出来!哈哈哈哈哈……” 他的巨屌在失禁的蜜穴中搅动,带出尿水和淫液的混合,抽插声更响亮,“扑哧扑哧”不停,柳薇的身体在骑乘下前后摇晃,小腿被踩得发紫,却仍旧高潮迭起,失禁的尿液淌成一滩,湿了整个石桌。 我看着爱妻被糟老头骑肏到失禁,胯下早已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却仍旧跪舔她的玉足,舌头在尿渍溅到的脚趾上舔舐,尝着那股咸涩的耻辱味,心中涌起更扭曲的快感。 忽然,马老汉又抽插百余下后。 柳薇似乎又想到什么羞辱我的办法了,她大声对马老汉说道:“马爹,您听说过骑在人脖子上拉屎,但您听说过骑在人脖子上肏屄吗?不如我们今天就在这死王八脖子上肏屄,让他过足当王八的瘾如何?” “哈哈哈,好主意!” 马老汉哈哈大笑着答应。 他抽屌离开柳薇,柳薇也跳下桌子。 她立刻指着我厉喝道:“活王八,爬上桌去躺好,我们要在你头上肏屄,把你脑袋当成我们的肏屄人肉凳子,哈哈哈哈哈……” 听着要把我的头当成凳子坐在上面肏屄,这立刻就将我的奴性刺激到极致。 “遵命!” 我立刻回答道。 然后脱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躺好在桌子上,头部紧贴桌子边缘处。 接着,柳薇厚软香甜的大屁股直接就坐在我下巴和脖子处,让我的嘴可以亲到她的骚穴。 柳薇坐在我脖子上,对马老汉勾勾手指,马老汉踩上石凳,双手与柳薇的玉手十指紧紧交握,两人四目相对,脸上满是淫荡的笑容。 同时,马老汉那根粗壮的巨屌直挺挺地对准柳薇的粉穴,毫不犹豫地一捅到底,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二人交合的位置,刚好就在我的眼睛上,我就这么睁大眼睛看着爱妻的粉穴被狠肏,淫水打湿了我眼睛我也不在意。 “啊……马爹,好粗,好硬……肏死奴家了……” 马老汉一进入,柳薇立刻发出浪叫,身体微微颤抖着适应那巨大的入侵。 她的两团豪乳像充满水的水袋一样,随着马老汉的抽插开始剧烈乱跳,乳浪翻滚,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甩出乳汁来。 马老汉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顶撞都让柳薇的骚屄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响。 我睁大双眼,近距离地看着爱妻的粉穴被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次次撑开、吞没,淫水如泉涌般溅出,直接打湿了我的眼睑和脸颊。 奸夫和妻子坐在自己脸上肏屄,这样的情况,对于其他男人来说是羞辱,但对于我,我却觉得这是一种极致的恩赐。 马老汉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前后耸动,每一下都深入柳薇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院子里,柳薇的玉体随之摇晃,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不安地在空中晃动着,十颗圆润的玉趾因为巨屌的每一次抽插而扭来扭去,时而蜷曲成一团,时而舒展分开,仿佛在诉说着她体内的快感浪潮。 她的脚趾甲修剪得整齐,泛着晶莹的光泽,每当马老汉猛力一顶,她的两只玉足就会不由自主地踢腾一下,脚掌在我的肩膀附近擦过,带来一丝丝凉意。 “王妃,你的屄真紧,夹得老汉爽死了……这王八的脑袋当凳子用,真是绝妙!哈哈哈!” 马老汉喘着粗气大笑,看着柳薇胸前那乱跳的豪乳,只觉得自己有些眼花缭乱,入眼全是雪白。 柳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一边浪叫,一边脸上露出对马老汉讨好的笑容。 忽然,她低头看向我,脸上的讨好瞬间转变,眼中满是嘲弄和鄙夷,仿佛在看一条狗,她喝道:“死王八,看清楚了没有?你的贱嘴亲着我的屄,马爹的屌就在你眼前肏我……你的小鸡巴无人问津,马爹的大鸡巴却能在我身体中横冲直撞,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公平?可谁叫你是个鸡巴短小阳痿的废物王八呢!这就是你的命,你从生下来就是当王八的命,只有你伺候别人肏屄的份,哪里会有你自己肏屄的可能呢?还王爷、还大乾第一高手,我呸,你就是一条没有女人愿意给你肏屄的废物狗王八!啊……马祖宗顶得好深……刘枫,看到了吧!你这活王八绿帽戴得可过瘾否?” 我躺在桌子上,全身赤裸,鸡巴硬得发疼,却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柳薇的辱骂一字不差全部落入我耳中,却让我更加兴奋。 而柳薇骂完我之后,就立刻凑向马老汉,两人激烈的交吻,两条舌头互相抵死缠绵,口水直接从二人嘴边,落在我的脸上。 同时,柳薇的屁股在我的脖子上微微扭动,每一次马老汉的插入都让她整个身体向前一晃,骚穴的淫水顺着我的下巴流进嘴里,我贪婪地吞咽着,舌头不停地在她的穴口舔弄,刺激着她敏感的阴蒂。 马老汉的节奏越来越快,他松开一只手,抓住柳薇的一只豪乳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拉扯,那乳肉像水球般变形、反弹,柳薇的呻吟声随之拔高。 有时候,马老汉甚至会捏住奶头,死死拉长,然后上下左右的旋转起来,就好像真的在玩一个水球一样。 随着巨屌连续抽插,柳薇的玉足晃动得更剧烈了,十颗玉趾像在舞蹈般扭曲着,每一次巨屌的拔出和插入都让她脚趾痉挛般收紧,仿佛那快感从屄心直传到脚尖。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脸庞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仍旧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交合处,看着粉穴被巨屌撑成一个巨大圆洞,看着那黑色狰狞的肉棒进进出出,宛如一条黑蟒在吃蚌肉一般,极具反差。 马老汉的蛋袋偶尔拍打在我的额头上,发出低沉的声响,带着他的汗味和柳薇的淫液。 就这样持续了数百下抽插,柳薇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豪乳乱跳得像要脱离胸膛,一双玉足在空中胡乱踢蹬,十颗玉趾死死蜷曲成钩状。 “啊……马爹……要来了……奴家要高潮了……肏死我了……屄心被干烂了,啊啊啊——!” 柳薇突然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弓起,骚屄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直接浇在我的脸上和嘴里。 马老汉也低吼着加速了几下,但并未射精。 很快,柳薇的高潮余韵结束,她瘫软下来,屁股重重压在我的脖子上,喘息着享受着那灭顶的快感。 她的玉足终于无力地垂下,轻轻搭在桌边,十颗晶莹剔透的玉趾微微颤动着,诉说着刚刚的狂风暴雨。 不过,柳薇的高潮余韵刚刚结束,她那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着,马老汉却淫笑一声,巨屌又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两颗硕大的卵子像重锤般狂甩,不时地砸在我的头顶,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躺在桌子上,脸庞被柳薇的淫水浸得湿漉漉,双眼迷蒙,却仍旧睁大眼睛,贪婪地看着那根十寸长的粗大肉屌在她粉嫩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撑得穴口几乎要裂开。 忽然,柳薇似乎又被一股新的欲望驱使,她娇喘着,双手猛地抱住马老汉的腰部,打断对方的抽插,纤细却有力的玉臂紧紧箍住他那佝偻的身体。 下一刻,她的双腿灵活地穿过马老汉的大腿内侧,像是杂耍表演般将他整个干瘦的身体托了起来。 令人震惊的是,那根巨屌竟然未曾从她的骚屄中滑出,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砸在我的脸上,温热而黏稠。 柳薇猛地站直身体,双腿并拢,玉足紧贴,稳稳地踩在我的脸上。 她的脚掌柔软却有力,脚趾微微蜷曲,踩得我的脸颊微微变形,鼻腔里全是她玉足的淡淡香气混杂着淫水的味道。 她就这么站在我的脸上,双手托着马老汉干瘦的屁股,像抱着一件轻盈的玩具般,将他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往自己的玉胯上砸去。 马老汉双腿死死缠在柳薇雪腰上,以免自己掉下去,他的巨屌配合着佳人的双手动作在她体内狠狠地撞击,每一次都直捣屄心,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急促肉响,节奏快得像擂鼓般密集。 “哈哈哈,你这骚货,这样的玩法真稀奇!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被女人反抱起来肏,真他娘的刺激!” 马老汉放声大笑,佝偻的身体在柳薇的怀抱中剧烈晃动,他的双手扶住柳薇的香肩,双腿缠着对方腰,借力让自己更稳地被她“操弄”。 他的大黑卵子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得更加剧烈,时不时拍打在柳薇合拢的玉腿上,留下一个红印。 “马爹喜欢就好!奴家就是要让您爽个够!” 柳薇媚笑着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和崇拜。 她的豪乳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晃动,像两团水球般上下翻腾,乳头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浪翻滚间仿佛要甩出大量汁水出来。 她的玉足踩在我的脸上,十颗晶莹的玉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时而轻轻碾动,脚掌的柔软触感让我心中的奴性愈发高涨。 我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舔舐着她脚底的嫩肉,品尝着那混合了汗水和淫靡气息的味道。 柳薇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双手用力抓着马老汉的屁股,几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将他往自己的胯下砸。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骚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从交合处飞溅而出,宛如下雨般落在我的脸上、嘴里,甚至流进我的鼻腔。 我完全沉浸在这屈辱而又刺激的场景中,鸡巴硬得几乎要炸裂,却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啊……马爹……好深……哦哦哦哦哦哦……要死了……母狗又要来了……” 柳薇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玉足在我的脸上用力踩踏,十颗玉趾痉挛般扭动,仿佛在宣泄体内的快感。 她的玉腿紧绷,臀部猛烈颤抖,骚屄死死夹住马老汉的巨屌,随着一声尖锐的呻吟,她再次迎来了高潮。 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她的穴内喷涌而出,像暴雨般浇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额头、鼻梁流淌,湿透了我的头发和脖颈。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玉足不自觉地用力踩下,几乎让我喘不过气,但那股屈辱的快感却让我彻底沉沦。 马老汉被她这高潮一夹,发出低沉的吼声,但仍未射出,只是放慢了节奏,继续在她体内浅浅抽动,享受着她高潮后腥腔肉壁的紧致收缩蠕动。 过了一会儿,柳薇抱着马老汉,脚依旧踩在我脸上,娇喘着蹲下身子,缓缓向后坐去。 她那肥美厚软的丰臀重重地压在我的小肉棒上,臀肉的柔软和重量几乎将我那可怜的小肉虫完全吞没,挤压得几乎变形,动弹不得。 相比马老汉那根十寸长的巨屌在柳薇体内肆意驰骋,我的肉棒只能在这屈辱的挤压中苟延残喘,被柳薇的骚屁股死死坐住,这待遇天差地别,却刺激得我的奴性愈发高涨。 柳薇向后躺去,整个人平躺在我的身上。 她双腿伸直,一双晶莹的玉足却依旧死死踩在我的脸上,脚掌的柔软触感混合着她玉趾的轻微汗香,这味道直冲我的鼻尖。 她的十颗玉趾微微蜷曲,轻轻碾动我的脸颊,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宣泄她的掌控欲。 马老汉双手双脚撑在桌面上,身体悬在我和柳薇上方,摆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打桩姿势。 他的丑脸埋进柳薇那惊艳的雪白巨乳中,贪婪地左右轮流吮吸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柳薇的豪乳被他舔弄得泛起一层晶莹的唾液光泽,随着他的动作愈发剧烈,两个奶子也像两团水球般上下翻腾,乳浪层叠。 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老汉一言不发,开始疯狂打桩,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般上下耸动,那根巨大肉龙在她湿漉漉的腥腔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将柳薇的肉道撑得巨大,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挤得整个子宫几乎变形。 抽出时,肉道又迅速收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如泉涌般从交合处飞溅,滴落在我的小腹上,温热黏稠。 马老汉的卵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甩动,偶尔拍打在我的肚子上,带来一阵阵沉闷的震感。 “齁齁齁齁齁齁齁……好爽啊……祖宗亲爹,您的龟头好大,刮死奴家了……齁齁齁齁齁齁……” 柳薇的精致五官扭曲成一副淫乱不堪的表情,尖声浪叫着,声音里满是臣服和快感。 她的身体随着马老汉的打桩节奏剧烈颤抖,豪乳被吮吸得更加挺立,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在马老汉的唇舌间被拉扯、舔弄。 与此同时,柳薇的玉足开始在我脸上有了新动作。 她双脚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像是在用脚掌扇我耳光,发出清脆的“啪”声,节奏越来越快。 我的脸被她的玉足抽打得火辣辣的疼,每一下都像是对我的羞辱和嘲弄,刺激得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双脚不断替换抽打,十颗玉趾时而蜷曲,时而舒展,脚掌的柔软与抽打的力道交织,让我既痛苦又沉迷。 啪啪啪啪啪啪—— 玉足拍脸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更令人羞耻的是,柳薇抽打我脸的节奏竟然逐渐与马老汉抽插的节奏同步。 马老汉的巨屌在她骚屄里进出得有多快,她的玉足就抽打我的脸有多快。 每次马老汉狠狠一顶,她的脚掌就“啪”地一声扇在我的脸中间,精准而无情。 我的视线被她的玉足遮挡,只能听到她浪叫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感受着脸上火辣的痛感和臀下小肉棒被挤压的屈辱。 “啊……大鸡巴祖宗……又要来了……肏死奴家了……齁齁齁……” 柳薇的叫声陡然拔高,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骚屄死死夹住马老汉的肉棒,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流下,滴在我的小腹上,温热得像要烫伤皮肤。 她的玉足在高潮的瞬间抽打得更加疯狂,“啪啪啪”地毫不停歇,几乎将我的脸打得麻木,让我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柳薇的身体才逐渐瘫软下来,她喘着粗气,缓缓拿开踩在我脸上的双脚。 我的脸上一片火辣,布满了她玉足留下的红色脚印,清晰可见,像是她对我奴性的烙印。 马老汉依旧没有射出精液,鬼眼青魔刀的忍耐力明显远超普通阳具,他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巨屌在她体内浅浅地磨蹭,享受着她高潮后骚屄的紧致。 柳薇躺在我的身上,豪乳微微起伏,玉足无力地垂在我的肩膀两侧,十颗玉趾微微颤动,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狂乱。 我躺在桌子上,脸上、身上满是她的淫水和脚印,心中却充满了屈辱的满足感,沉沦在这无尽的羞辱与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慢慢地,马老汉也停止抽插,两个人开始休息恢复体力。 “马爹,奴家都高潮这么多次了,您竟然一次都没有射!您这把青魔刀,真是好生厉害啊!” 柳薇开口道,一脸的崇拜和谄媚。 “青魔刀?什么青魔刀?” 马老汉疑惑,之前柳薇好像也说过这个词,不过他却不知道说得是啥。 柳薇很快给马老汉进行一番解释,听完解释后马老汉才恍然大悟。 他一直都知晓自己胯下这根老枪很厉害,但没想到却厉害到这种程度,它竟然是世间十大阳具之一。 知晓自己宝贝的厉害后,马老汉的眼神就更加得意,无论是看我还是看柳薇,都带着一股倨傲。 而我听完柳薇的说法后,内心也是一阵震撼,没想到马老汉出身平平,胯下的武器却是大有来历,一时间,我心中对他更显崇拜。 床上能力如此猛的男人,认他当绿主,贡献出娇妻,实乃我之荣幸。 “马爹爹,也不能光让我一个人高潮啊!来,奴家给您找点新刺激,绝对让您射个爽!” 柳薇抱着马老汉,跟他打情骂俏道。 马老汉捏着柳薇奶头,猥琐笑道:“你个荡货母狗,又有什么新花样要玩啊?” “您瞧好吧!” 柳薇媚笑道。 随即,她抱着马老汉跳下桌子,并且脱掉马老汉上衣,以及自己的衣服。 之前,柳薇自己只是脱掉了裤子和露出双乳,只有臀部和胸裸露,现在她干脆扯掉所有衣服,浑身赤裸,不着一丝布料。 两人都脱得精光,柳薇玉臂直接穿过马老汉的双腿,将他整个人悬空托举了起来。 这一幕无疑有些怪异,柳薇身形高挑、身材丰满火辣,蜂腰直背、双肩若削、巨臀豪乳、玉腿修长,浑身肌肤白若玉石,相貌更是倾国倾城。 但如此一个绝世美人儿,怀中却抱着一个满脸褶子和丑斑,绿豆眼、吊天眉、朝天鼻、香肠嘴的马脸丑老头…… 这老头浑身肌肤就像屎黄色一样,背部佝偻,身材干瘦,皮肤粗糙难看。 只有胯下一根巨屌长得仿佛像第三条腿一样,极为雄壮。 一美一丑、一老一少,一个青春美艳,一个年老奇丑。 这样两个人,本来一辈子八竿子也不可能打在一起。 但现在,却双双脱光衣服,互相亲密的紧紧抱在一起。 若是这一幕让外人看见,特比是加上这女人那高贵的身份,恐怕绝对会将人震惊的三观破碎。 此刻,柳薇双手已然托起了马老汉丑陋的屁股,她原地站立了一会儿,笔直的双腿才缓缓向两边打开。 她开始蹲起马步,娇躯往下矮去,一双结实浑圆的雪白玉腿分立两边,扎出无比标准的马步姿势。 啪~啪~啪~ 随着马步的稳扎,柳薇开始挪动一双大长腿,向前一步步踏去,同时,手里也死死托着老汉的屁股,往自己玉胯处非常用力地砸去,引发一声声肉响。 她就好像一个竖着走的雪白螃蟹,扎着马步,向前一步步踏着大步,托着马老汉,围绕着整个院子开始转圈,地上的淫水之多,宛如下过小雨。 身材高大的柳薇,抱着身形干瘦佝偻的马老汉,这一美一丑的极致反差,足以让人刺激的鼻血直流。 我坐在院中心的桌子上,一边看着柳薇托着马老汉转圈,一边开始撸动自己的二弟,呼吸无比急促。 就这样转了一圈又一圈,柳薇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步,忽然,她站定原地不动。 马老汉正在闭眼悠然的享受柳薇“肏”他的过程,忽然对方不动了,正有些不满,刚睁开眼,就发现一道光芒闪过。 原来,是柳薇手指上的储物戒指闪过光华,两个黑色项圈出现在地面。 这两个项圈一个大一个小,两者之间还连接着一根十米长的锁链,让人看不懂它具体的作用到底是干什么。 我正疑惑间,突然就发现柳薇用真元操控这两个项圈,比较大一点的那个黑色项圈自动飞掠自我脖子边,打开一个缺口,很快就套在我脖子上,只听卡扣上“咔嚓”一声,项圈就彻底套死在我脖间。 锁链另一头,稍微小一点的项圈,却自动飞到柳薇那光洁纤细的脚踝处附近,咔嚓一声就套在了上面。 就这样,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而另一头,却套的是柳薇的脚踝,这其中的羞辱意义,不用多言。 “狗东西,老娘要好好服侍马爹了,你就好好跟在我们身后当一条贱狗吧!” 柳薇转头对我一脸鄙夷地说道。 说完,她就抱稳马老汉,几个踏步便跃上了东边的院墙,极为轻盈。 上了院墙,柳薇一双修长玉腿站的笔直,抱着马老汉一步一步的沿着墙体向前走。 红色的砖瓦被她一片片踩过,却没有一片掉落的。 此刻,她脚踝处牵着的链条被扯得笔直,我一个纵步也跃上院墙,跟在其后面。 柳薇回头用凤目瞪我一眼,“废物,谁叫你站着走的?狗是是怎么走的你不知道吗?” 我闻此言,内心的奴性瞬间被激发出来,四肢着地,被锁链死死扯着脖子,慢慢跟在柳薇二人身后爬行。 …… 圣京城,朱雀大街。 此刻正值上午,大街上人头涌动。 上次皇城沦陷,百姓们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故此大家该吃吃,该喝喝,日子照样过。 除了有些百姓家的男丁因为加入军队被魔门斩杀,其余确实没对圣京城的百姓们造成什么伤害。 或者说,那几个魔头还未来得及祸害百姓,就被刘枫打败了。 此刻,城中一片人声鼎沸,过往的行人、客商络绎不绝,红尘气滚滚而来。 柳薇抱着马老汉,穿行于街边的楼阁屋顶之上,她踩着楼顶的这些瓦片,不发出任何声音,每走一步,双手就抱着马老汉的屁股往自己胯下狠砸一下,让她舒服的小腿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脚踝上,一个黑色项圈套在上面,一根十米长的锁链拉得笔直,锁链的尽头则用黑色项圈套着一个俊朗英武的男子,项圈套在男子脖子上,就好像牵着一条狗一样。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我,我四肢着地,学着狗一样在屋顶上前进,紧紧地跟在柳薇二人身后。 柳薇端着马老汉佝偻的身子,在各大楼阁的屋顶上一步一顶的前进,她大踏步前进,每一脚都十分用力,粉嫩玉足踩在瓦片上却没有丝毫动静。 她怀中的老人丑陋猥琐,与圣洁美丽的她宛如两个世界的人,但她此刻却抱着这样一个老人一边走一边交合,无比的荒诞淫乱。 她端着马老汉走到房顶边缘,一双晶莹玉脚一点瓦片,一个纵步又跃到下一座建筑上方,继续端着马老汉边肏边前进。 我自然紧跟其上。 忽然,不知道走过了多少个建筑,柳薇猛地一个箭步,竟然跃向了街道对面的建筑。 我眼疾手快,迅速跃空跟上。 柳薇和我的速度都非常快,跃过街道只是一瞬间,但依旧有大量柳薇胯下的淫水洒落街面。 好几个行人被这些淫水泼到,淋成落汤鸡。 “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下起了雨?” 行人纷纷疑惑,看向天空,除了云朵,就再看不见其他什么东西。 这时候,一座黑瓦建筑上,柳薇已经不再抱着马老汉,而是将其稳稳的背在身后。 她一双玉手向后托住马老汉的褐黄色屁股,双手不停的向外推然后又猛砸而回。 她的丰臀被砸的不停成为扁形,然后又猛地弹圆。 啪~啪~啪~啪~啪~ 其雪白的臀缝最下方位置,一根狰狞超十寸长的巨根正深埋其中,不停的猛捣那扇晶莹蛤门,就如同捣药一般,淫液如水般流淌。 我被锁链牵着在后爬行,看着柳薇背着马老汉前进,心中更觉刺激。 柳薇弯曲着雪背,一步一步向前走,此刻她的一张玉脸已经涨红无比,满脸都是春情。 “啊,不行了,奴家要喷了!” 又走过几座建筑屋顶,柳薇忽然一声淫叫,但声音被真元隔绝,无法传递到远方。 此刻,我们正处于一座客栈屋顶上,旁边就是一片淡水湖泊。 柳薇忽然面向湖泊,一双结实雪白的大腿扎起马步,玉门大开,腥腔内一阵蠕动,一道晶莹的水线自尿道口喷射而出。 她又被肏的失禁喷尿了。 “废物,快去把老娘这些尿全部用嘴接住!” 我正在欣赏柳薇喷尿的绝美场景,却见她忽然扭头过来,对我一声厉喝。 我闻言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在那些晶莹尿液落下建筑的第一瞬间,就飞掠至那些尿液的下方,张口向上,将全部尿水接入口中,一滴不剩。 随即,我再次回到屋顶。 而这个过程,却是非常短暂,对于外人来说,只有一瞬间而已。 客栈二楼,一名食客正一边喝酒,一边赏湖。 忽然他却眼前一晃,前方窗外,似乎有什么黑影一闪不见。 “青天白日见了鬼!肯定是我眼花了!” 食客摇摇头,自嘲一句,不再多言。 房顶上,柳薇背着马老汉继续前进,突然,我扩散出去的五感察觉到几道气息快速掠来。 “哈哈哈,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剑南王,竟然也有这种爱好!” 忽然,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 但这声音却是通过传音的方式进入我和柳薇还有马老汉的脑海中。 我和柳薇同时看向后方几百米外的位置。 那边是一连片的建筑群,却见一个赤裸全身的红发大汉,正单手举着一张华丽大床,右手负于背后,脚下连点建筑上的瓦片,好似蜻蜓点水一般,向我们这边掠来。 此人轻功极高,单手举着一张大床到处跑,却不显一点沉重,反而灵活如鹰,四处飞掠纵横。 再细看那大床上,竟然有两道人影浑身赤裸,正死死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激烈交合。 那交合的两道人影,一人是一位美貌绝色的少妇,另一位却是一个粗鄙不堪的猥琐男子,但胯下却长有一根尺寸惊人的巨蟒。 巨蟒此刻正疯狂在那少妇的玉门中进进出出,好不快活。 不过几个呼吸,那红发大汉就举着那大床连同床上交欢的二人,来到我和柳薇的近前。 此刻近了才注意到,此人赤裸全身,每一寸肌肉都无比精悍,身材也很高大。 但其胯下却有一个由黑铁打造的困阳锁,将他胯下肉屌死死锁住。 “竟是巨剑宗宗主,李啸天!” 我心中惊疑自语,已经认出此人身份。 巨剑宗作为中原一流门派之一,他的宗主我自然是见过的。 只是看他今天这幅打扮,还举着一张大床,床上还有两人正激烈交欢,这李宗主,莫非也是…… “在下巨剑宗之主,李啸天,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李啸天举着大床站定屋顶,点头代礼道。 我此刻已站起身来,盯着对方,疑惑道:“李宗主,你这是……” “哈哈哈……”李啸天发出一阵爽朗大笑,“王爷,这次我来大乾都城,本来是为了除魔而来,没想到魔头却被王爷您打退。原本我打算再留半月,就离开都城,但有趣的是,现在我却发现一个更有意思的事情。王爷,没想到你我竟然是同道中人。” 一听同道中人四个字,我瞬间就明白了这李宗主恐怕跟我有同一种癖好。 反正已经被看见,索性我也没必要遮掩,我笑着回答道:“李宗主威名在外,如今的巨剑宗也日益发展壮大,但没想到宗主你这爱好,却与世人眼中你的形象完全不合啊!” #穿越 #绿奴 #NTR #穿越 #绿奴 #NTR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17-18) 作者:忘忧老魔 标签:#历史 #凌辱 #目前犯 #暴虐 #淫妻 #淫堕 #微重口 #肉便器 #人兽 第17章 听完我的话,李啸天却是毫不在意的又大笑起来。 “哈哈哈……人生无趣,修炼更是枯燥,我辈修行中人,自然要找一些趣事来行乐才是……” 李啸天右手指了指左手上的大床,又道:“王爷,来给您介绍一下,此女是我爱妻,沈玄音……” 闻言,我凝眉向那美妇看去,此刻这美妇还在与那猥琐男人旁若无人的交合,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地步,沉浸在激烈性爱中,完全不在乎周围任何事。 这沈玄音也是江湖中出了名的美人儿,与李啸天更是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她作为巨剑宗的宗主夫人,素有侠名,是江湖人眼中惩奸除恶的女侠,若让江湖中人见了她现在这番风骚样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王爷,相逢即是缘,更何况你我二人又有同道之癖好,何不寻一偏僻之地,好好饮酒畅聊一番?”李啸天说道。 我闻言也有些心动,绿妻癖好的男人,我很少能遇见几个,更何况李啸天还身处高位,竟也有绿妻癖,更是少见。 今日遇见,我倒也想与他结交一番。 我回头看了一眼柳薇,柳薇此刻正坐在地上,把马老汉抱在怀中与他舌吻。 亲嘴的过程中,她侧头看我一眼,然后微微点头。 “既然李宗主盛情邀约,那便请吧!” 我回答道。 “哈哈哈,王爷,王妃,还请跟我来。” 李啸天大笑道,然后单手托起那张大床,以及床上的男女,向城外飞掠而去。 我则取下脖子和柳薇脚上的项链,将之收起,然后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张宽约两米的大床。 然后恭敬的站在一边,弯腰道:“夫人,马老先生,还请上床!” 柳薇表情淡漠,抱着马老汉就躺在床上,两人继续热吻,短暂吻过后,马老汉就趴在柳薇雪白肚皮上,然后激烈抽插,撞的柳薇腹部一阵啪啪作响。 我学着李啸天,有模有样,单手将这张大床举起,双腿一动,便运转轻身功法,向前飞纵。 …… 城外,一片山林之地内,郁郁葱葱。 忽然却见两张大床在树林间飞腾,极为怪异。 仔细看去,两张大床上,各自躺有一个皮肤白皙的美人儿,而其中一个,更是美丽的出尘,艳压群芳。 这两位美人儿躺在大床上,她们的杜皮上,都压着一个猥琐丑陋的男人,正压着身下美人儿,死死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 两阵肉体撞击声,回荡于整片山林。 两张大床之下,各有一个男人用单手举起大床,运起轻身功夫,不疾不缓地在林立的大树间闪转腾挪。 两人的功夫都出奇的好,无论二人腾闪之时,幅度有多大,速度或快或慢,他们手上的大床都非常平稳,不会有一丝倾斜,可以让两张大床上的男女忘我的享受鱼水之欢。 我举着大床,就这样在林间穿梭,很快,我们寻了一鲜有人迹的地方,筑起火堆,置了一张木桌,开始烤肉喝酒。 两张大床各自放于旁边,沈玄音和柳薇依旧在和各自的野男人忘情交合。 我开始与李啸天喝酒吃肉,从国事,谈到百姓、又从百姓谈到北方草原。 “当今天下,以我中原大干实力最为雄厚,西域诸国、南边那些蛮子皆不足为虑,唯有北方草原金狼部落,那金刀狼王拓跋枭,已经统一整个草原,根基深厚,其麾下控弦之士已达到三十万,且全是骑兵,不可谓不恐怖……且这些胡人,狼子野心,屡屡犯边,这次的京城之乱,也跟这些胡人脱不开关系,北方金狼不除,我大干就算不上真正的国泰民安……” 李啸天举着酒杯,开始与我侃侃而谈。 我微微点头,吃了口烤肉,道:“李宗主所言甚是,剧我所知,北方草原这些年,和魔教贼子合作颇深,这次鬼帝原本也是打算引胡人入关的……如今鬼帝败退,胡人的账却不能不算,再加上这些年胡人屡次骚扰我大干边关,那些惨死马蹄下的百姓们,也该让这些北方蛮子们给个交代了。” 李啸天听出我话中深意,“王爷,您的意思是……” “我们要对北方动兵了!”我答道:“陛下已经下令,筹备粮草、召集民夫,让我统领五十万大军,北征金狼,最好能一举拿下金狼部落。” “如此甚好……” 李啸天一拍大腿,“有王爷领兵,就算是那些草原人骑兵再多,也是以卵击石。不知,我李某届时想要召集巨剑宗弟子入征北大军,王爷是否允许?” “李宗主是天下有名的义侠,想携贵宗入我大军,我自然应允,到时候我等一起,拿下那拓跋枭的狗头!”我微笑道。 “壮哉,哈哈哈!” 李啸天大笑。 接着,我俩继续畅谈下去,聊完正事,又聊到各自私事,比如二人共有的淫妻之好。 聊到这些私事,我和李啸天就宛如找到话匣子,无话不谈。 我二人都宛如找到知音,因为我们双方都从对方的口中听出了很多东西,我们都不是简单的淫妻癖好,而是绿奴癖。 “王爷,没想到我二人爱好如此接近,那不知道王爷是否可以先展示一番……” 李啸天忽然笑着开口。 我知道李啸天想让我展示一番什么,或许我二人聊的很投缘,但他对于我一个尊贵的王爷喜欢当绿奴这事,还是保持一丝怀疑。 我没有犹豫,拿起一只烤野鸡,快步走到一旁,“哐”的一声就跪在正在交欢的柳薇和马老汉近前。 我恭敬无比道:“亲妈,马祖宗,该用膳了。” 柳薇此刻正趴在床上,浑圆大屁股高高撅起,被马老汉由后面撞击的啪啪响。 柳薇鄙视地看我一眼,喝道:“用膳?贱儿子,没看见你的马祖宗在忙着肏你亲妈屁眼吗?他老人家手闲不下来,你还不快用手喂你马祖宗吃饭!” “是!贱狗遵命。” 我尊敬道,同时将手中烤鸡,恭敬无比地递到马老汉嘴边。 马老汉此刻猛挺腰部,一边把柳薇的大白屁股撞击的“啪啪”直响、臀肉狂甩、一边扭头嘚瑟地看着我,同时大口吃下我递来的烤肉。 一边肏着王妃的骚屁眼,一边还能被王爷亲自喂饭吃,马老汉一时间爽的飞起,感觉比神仙还逍遥。 一旁不远处的李啸天见状,心中微微震惊,心中的疑虑全部消失,王爷真没骗他,他还真是个绿奴。 威震天下的剑南王竟然是个绿帽奴,艳名和威名同样远传的剑南王妃柳薇,竟然是一个与野男人交合的浪荡婊子,这两件事随便传出去一件,都会让无数人目瞪口呆。 李啸天稳定了下心神,王爷已经展示了自己的癖好,他自然也不甘落后。 随即,他抬手从储物戒指中召出了一辆没有马的马车,就停在沈玄音的床边,他赤着精壮的上身,四肢撑地,趴在车架下方,恭敬开口道:“夫人,野爹,还请上马车!” “狗奴才!” 那猥琐男子毫不留情,直接喝骂李啸天,丝毫不给面子。 沈玄音看向李啸天的眼神也带着鄙夷,就像在看一条狗一样。 那猥琐男子身材还算高大,直接两手托起沈玄音的屁股,将她端了起来,开始边走边肏,几步后就踩着李啸天的背上了马车。 “狗东西,快去拉车!” 上了马车后,一道厉喝的女声传出,正是那沈玄音。 “是!” 李啸天恭敬应答。 他随后起身,收起那张大床,向我抱拳道:“王爷,在下先离去了,我暂时也不想离开皇城了,等过些天,我就携夫人,再与王爷王妃一聚,到时候我们深入交流一番,如何?” 这番深入交流,他故意咬得很重,明显别有深意。 我一笑,开口道:“好,朱雀大街,碧竹园,那是我暂住之地。” 李啸天点点头,然后走到马车前方,左右手各自拉起一个车把手,骤然发力,拖着马车就向林外奔驰而去。 他拉着马车,跑的很快,但马车异常平稳,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 “这个李啸天,倒是有趣……” 我盯着马车方向,心道。 “窝囊废,你看够了没有?快,你的马祖宗好像肏累了,你来帮他推屁股,继续肏我,快点!”柳薇忽然大喝道。 我猛地一个激灵,奸夫肏累了,却要我去推屁股,这极大的侮辱感瞬间让我觉得刺激无比。 此刻,马老汉故意放缓抽插的速度,我立刻来到他屁股后面,两手握住他的粗糙屁股,就开始向前推。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推的速度非常快,几乎快到出现残影,肉响声就像是鞭炮一般激烈。 柳薇立刻爽的翻起白眼,“哦哦哦哦哦哦……太快了,太快了啊!” 她的娇躯被撞的花枝乱颤,两团巨乳压在床上,不停的碾着床面,就像在搓压两个巨大面团一般。 她那浑圆厚软的丰臀,也被撞击的连续压扁然后弹园,瓷白臀肉如浪一般层层叠叠,不停狂甩。 我手中速度不停,狂推马老汉的屁股,让马老汉那根巨屌黑蟒,疯了似的快速抽插。 柳薇直接被这一顿高速抽插插懵逼了,叫床的声音都开始嘶哑起来,精致的五官有些扭曲。 肉响越发激烈,她的蛤穴被扩大到能塞入一个大拳头。 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就像有人在柳薇腥腔中打拳击一样,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会把子宫打击的位移,然后又恢复原位。 “哦哦哦哦哦……受不住了,奴家要高潮了……喷了,啊啊啊啊啊……” 柳薇嘴里发出一阵连续的淫叫,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像是上了岸的鱼,双腿抖个不停,巨屌带给她的强烈快感瞬间贯穿了她,尿道口直接喷出一道细亮的淫线。 “真他妈是个骚货,老子也来了,接住了,母狗!” 忽然,马老汉一张马脸变得无比狰狞,他双手死死抓住柳薇丰臀,十根粗糙手指,深深陷入雪白臀肉中。 双腿也开始扎起一个马步,胯部死死顶住佳人的玉白雪臀,马眼一开,一股巨大的精液瞬间灌入柳薇子宫内。 鬼眼青魔刀作为天下十大名具之一,其能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它那巨大的精液量,就好比黄河水开闸一般,汹涌而出,全部灌入了柳薇娇躯中。 柳薇的腹部,肉眼可见的变得巨大起来,宛如十月怀胎一般。 “天啊,射太多了,奴家不行了!” 柳薇此刻屁股高高撅起,前身颓废的躺在床上,俨然一番脱力的表现。 马老汉则胯部顶住柳薇臀部,他屁股不停的左右晃动,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使劲研磨。 “骚母狗,怎么样,爽不爽?” 马老汉嚣张问道。 “爽,太爽了,马祖宗一泡浓精,真让奴家爽的三魂七魄都快散了,奴家彻底服了呀……” “哈哈哈!”马老汉大笑,又得意地问:“那跟你那王爷相公比起来,又当如何呀?” 一提到我,柳薇的俏脸立刻露出一副深深的鄙视感,她不屑道:“哼!那废物怎么可能跟您有可比性?蚯蚓和巨龙能比吗?那种王八,只配伺候我被男人肏,她连碰我的手指头都没有!” “哈哈哈哈……” 马老汉听完又是一阵得意大笑。 二人一边享受高潮的余韵,一边时不时嘲讽我两句,已经完全忽略了床后面的我,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我听着二人的羞辱,呼吸无比急促,胯下小屌已经射了一堆白浊。 一个时辰后。 圣京城内,魔族占领皇城的阴影渐渐消散,整座城重新开始运转,街上行人纷纷涌动。 忽然,一条可以容八马并排跑的宽阔青石街道上,一名俊秀青年正驾着一辆豪华马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 这名青年衣着华贵,一身锦装,身上更是有一种贵气,一看就是一位背景显赫、春风得意的少年公子。 这马车很快停在一栋名为醉香楼的酒楼面前。 青年跳下马车,恭敬的低声对车内道:“夫人,马先生,醉香楼到了。” 很快,马车内一阵晃动,门帘被一只玉手拉开固定在一边,然后一名绝世佳人走出了马车车厢。 这名佳人身材高挑、细腰削背、丰臀圆润、身材极为火爆。 五官更是精致的近乎完美,额头光洁、琼鼻高挺、下颌微尖、柳眉若画、一对明眸闪动光泽,若宝石一般明亮。 马车附近的人都看呆了,特别是那些男人,一个个原地呆住。 这等美女,他们几乎也是第一次见。 那些平日里让他们感觉娇美无双的千金小姐们,在这位面前,完全只能算得上平庸啊! “唉!这少年真是好福气啊!” 周围众多男人看见那马车前的青年,都微微有些吃醋起来,这样的美人,大家都只能看,凭什么你可以直接拥有? 但是,还不等他们继续嫉妒那青年,众人却见,那绝色美人儿,右手竟然牵着一个老头,一起跟着下了马车。 这,什么情况? 众人一阵凌乱。 只见马车上那美人儿,牵着一名丑陋的马脸老人,同下马车,看都没看站在马车前的青年一眼,两个人亲密无比,手牵手,有说有笑,直接走过那青年,向醉香楼走去。 周围的人懵了,感情这青年只是一个马夫,那老头才是那位绝色美人儿的伴侣啊! 一时间,众路人都感觉纷纷不能接受。 那青年看起来一身贵气,相貌堂堂,身材挺拔,他能成这等美人儿的入幕之宾也就算了。 可这老头算哪根葱? 众人刚才可是看得真切,那老头长着一张拉长的马脸,脸上全是褶子,吊天眉、朝天鼻、香肠大嘴,一口发臭的老黄牙。 这等挫人,小孩见了都会被吓哭,他为什么有资格拥有此等绝色啊? 莫非,那老头是一洲巨富?不然众人想不出第二个那美人愿意跟着那马脸老头的理由。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上!呸!” 一个壮汉对着那老头的背影吐了口口水,愤愤地离去。 而那英俊青年,面对周围人的反应,表情一直很平淡。 他吩咐酒楼门口的侍者去停放马车后,也跟着前方两人,走进酒楼。 而这名青年,自然也就是改变了容貌之后的我。 之前我伺候柳薇和马老汉在城外林中交欢,马老汉却突然说想来这城中耍耍,吃吃酒、找找乐子。 我和柳薇闻言,只得运转功力改变了容貌,然后我驾着马车载着二人就向城中而来。 此刻,柳薇和马老汉搂搂抱抱,几乎就要黏在一起,马老汉脸上满是嘚瑟,左手甚至正大光明的抓住柳薇的半边玉臀,使劲揉搓。 醉香楼也是圣京城内有名的大酒楼,此刻正值正午时分,酒楼基本满座,几乎座无虚席。 柳薇一进入酒楼,几乎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特别是那些男人。 但等他们看清此等美人儿却跟一个丑陋老头儿卿卿我我,众人脸上立刻也是露出一阵复杂之色。 我快步走过柳薇几人,立刻发现左边靠墙位置还有一张空桌,我立刻小跑过去,抽出一张长板凳,然后用自己华贵锦衣的衣角,三五两下将凳面擦拭一遍。 柳薇和马老汉二人,非常自然地走过来,坐在了板凳上。 “小二,上菜!” 我站在一旁,宛如伺候二人的下人一样,此刻高喊了一声。 “客官要来点什么?” 小二笑着跑到我身前,笑着道。 当即,马老汉不爽地拍了拍桌子。 小二看着坐在柳薇身边的马老汉,一阵惊疑。 这老头竟然和此等美人儿坐在一起,而且他一身粗布麻衣,看起来就像一个马夫一般,粗鄙不堪,这实在让小二摸不着头脑。 这三人身份是不是搞错了,难道不应该是那公子抱着这美人儿,你站在一边伺候吗? 小二心中惊异,但表面不动声色,开门做生意,他也懒得管那么多。 “客官,您想要点啥!” 小二点头哈腰道。 “先来两瓶三十年的女儿红打打牙祭……再来一碟酱牛肉、一条石斑鱼、一只叫花鸡、一碗虾面……” 马老汉如饿死鬼投胎,点了七八个菜,小二立刻恭敬地下去叫后厨准备。 柳薇继续和马老汉亲热,马老汉紧紧搂着柳薇香肩,时不时讲一个蹩脚的笑话,但却总能逗的柳薇咯咯直笑。 而我却站在二人一旁,恭敬的宛如奴仆。 不一会儿,女儿红被端上来了。 “夫君,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倒酒?” 柳薇立刻瞪了旁边的我一眼,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闻言立刻摆好两个空碗,拍开女儿红的泥封,恭敬地给二人将酒满上。 而柳薇刚才喊我夫君,这让周围人此刻更是懵逼。 柳薇二人开始喝酒。 “来,马先生,奴家跟您喝一杯!” 柳薇媚惑举杯 。 “哈哈,好,来喝!” 马老汉大笑,两人碰杯喝酒。 喝完后,我立刻又给二人满上。 两人继续喝。 喝了几杯,柳薇甚至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用嘴对嘴的方式,将美酒渡给马老汉。 这一幕,让周围人看得一阵嫉妒。 很快,酒菜上来了。 “来,马先生,奴家给您夹菜!” 柳薇谄媚笑道,声音无比讨好。 马老汉一脸享受,左手环过柳薇胸口,抓住她左边高耸豪乳,缓慢揉捏。 同时张开香肠大嘴,吃下柳薇夹来的食物。 “来,您吃这鱼肉!” “还有这鸡,您也吃!” “再喝口酒!” 柳薇就这样一筷子又一筷子的给马老汉喂饭喝酒,把他服侍的宛如一个皇帝一般。 半个时辰后,酒足饭饱。 马老汉打了个酒嗝,拍了拍撑圆的大肚子,道:“妈的,吃饱了,以前穷,老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多的肉,爽!我吃累了,去安排个房间休息吧!” 柳薇闻言,立刻转头看向一旁宛如透明人的我,厉喝道:“废物,没听见人话吗?快去准备一间房间!” 我闻言,点头哈腰的跑远,然后召来店小二,支付饭钱,并且让他开了一间房间。 周围食客看着这一幕更觉得诡异无比,这两个人,到底谁才是那美人儿老公啊? “夫人、马先生,房间开好了!” 我走到二人身边,恭敬地说道。 柳薇看都未看我一眼,她娇媚的对马老汉开口道:“马爹爹,饭饱酒足,走,我们上房间休息去吧!” “骚货,走吧!” 马老汉笑道。 马老汉搂着柳薇的柔腰,两人并排上了二楼开好的房间,我则跟在二人身后。 从我们的言谈交流中,周围的食客大概已经弄清楚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很明显,我才是那位美人儿的夫君,但我却主动垫付饭钱和房钱,宛如奴仆一样服侍自己的妻子和奸夫…… 梳理清楚我们三人的关系后,周围人的反应都有些懵,他们也是第一次遇见还有我这样的人。 我跟着柳薇二人,看着柳薇那衣袍下的圆润丰臀随着步伐左扭右扭,突然,一只老手“啪”的一声拍在那厚软翘臀上,令佳人微颤,也令我心中一突。 我们来到房间门口,我立刻小跑越过二人,把房门推开,对二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柳薇轻飘飘地看我一眼,随意吩咐道:“夫君,我和马爹爹在房间里肏屄,你就守好在门口,不许任何人打扰,明白吗?” “遵命!” 我点头哈腰道。 很快,二人进了房间,反手就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则转身向前一步,双手抱胸守好在门口,站得笔直。 里面的二人好像没经历什么前戏,立刻就开始粗暴的抽插,肉响声顿时传递出来,楼下的食客也都能听个清楚。 楼下众人已经目瞪口呆,夫人和奸夫偷情,相公竟然在守门,如此荒唐一幕,实在让人震惊。 但很快,震惊过后,众人都开始对我这个相公有些不屑和鄙视。 真是一个窝囊废。 我守在门口,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甚至众人对我的鄙视,都被我化作了兴奋,让我绿帽之火狂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面的肉响声非常剧烈,可见里面的二人战斗的有多激烈,而我一边倾听着房间内的肉响,一边做好柳薇交给我的守门工作,仿佛我真的成了一个门卫。 这时,有些觊觎柳薇相貌的江湖人士从一楼走上二楼。 他们认为,既然那老头可以拥有那样的绝色,为什么他们就不行? 所以这些江湖人就上了二楼,意图非常明显。 我冷眼看向几人,身上散发一股威严,几人瞬间感觉心口像是被一座山压住,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们这时候才知道看走了眼,原来我这个看似无能的守门相公,竟然是一个隐藏的武修高手。 几个江湖人汗如雨下,连忙掉头跑出了酒楼。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面的肉体撞击声依旧持续,忽然,柳薇娇媚的声音也传递而出,“哦哦哦哦哦哦……实在太爽了……马祖宗的这根鸡巴,简直胜过世间一切男人的鸡巴啊……门外的活王八,我跟马祖宗在房间里面肏屄,你一定要守好房门,不可有一丝松懈,听明白了吗?” “是,夫人!” 我大喊着回应道,身体站得笔直,整张脸布满兴奋。 “哼,这还差不多!” 柳薇冷哼,然后继续淫叫娇喘。 柳薇和马老汉在房间里面的战斗,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 晚上我们三人离开酒楼。 而醉香楼这里,夫人和奸夫肏屄,夫君却帮着守门的消息,也传了出去,成为都城中一件奇闻异事,让人茶闲饭后津津乐道、啧啧称奇。 四五天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 这些天,我白天参于国事,主要跟皇帝还有一些将领讨论征战北方草原的战事。 晚上就回到碧竹园,伺候柳薇二人淫乐。 当然,每天我也会抽出一个时辰,去皇宫陪瑾儿,跟她一起下棋看书,稳定心性。 这些天在碧竹园里,我过的生活也是越发荒淫了。 在外面,我是拯救了京城的剑南王,可在这里,我却只是一个低微的绿奴。 在这碧竹园中,柳薇已经完全不属于我的了,我甚至连她的衣角都没资格碰一下。 柳薇和马老汉这些天整日淫乐,二人在这园中,无论是晚上还是白天,几乎都不穿衣服,整天赤身裸体,一言不合二人就开始性交起来。 两人吃饭时在性交、柳薇练武时在性交、就连睡觉时二人也都在性交…… 至于睡觉的时候怎么性交,那自然是两人每晚都会相拥而眠,互相抱在一起,马老汉将他那根青魔刀插进柳薇穴中,就这样插着穴舒服的进入睡眠。 一旦二人半夜中途醒来,直接又是一场酣战,然后继续插穴进入梦乡。 这几天,马老汉的巨屌基本都是插在柳薇穴里过日子的,期间,作为绿奴的我,便服侍在他们身边。 他们交合的时候,我用背给二人当床、他们吃饭,我就亲手给二人喂饭、他们睡觉时,我自然没资格上床,要么去外面守门,要么脱掉衣服就睡在床边…… 这期间,二人时不时都要对我进行一番羞辱,特别是柳薇,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鄙视和不屑,就像真的是在看一条狗。 可她看马老汉时眼神又立马不一样,那眼神中带着无尽的痴迷和崇拜。 这样的日子,不就是我想过的终极绿奴生活吗? 所以说这些天,我过得非常开心,既满足又刺激。 现在,我打算将这个碧竹园,打造成我在圣京城的绿帽乐园,以后只要在碧竹园中,其他所有男人都可以玩女人,唯独我一人没有交配权,只能当绿奴。 既然想要打造一个绿奴乐园,那就得把这里的宅院扩建几倍,让它足够大,起码对得起乐园这二字。 我很快安排人手,让他们高价收购碧竹园附近的建筑,然后再安排工匠扩建。 将这里扩建三倍大,差不多就可以了,到时候无论我们如何在里面淫乐,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就好像开辟了一个独立的淫乱小世界一样。 接下来是人员问题。 这么大个地方,除了一些下人,真正在碧竹园进行淫乐游戏的其实也就我和柳薇、以及马老汉三个人而已。 我觉得这样完全不够过瘾。 不行,我得扩充人员,不然如何当得起绿帽乐园这个称号? 我立即想到远在柳州城的黑鲨那些人,那一批人,都是之前火云寨带出来的,现在一直还在王府呆着。 算了,这些人还是之后去草原的时候带上吧,京城这边,我另选人手。 这一天,我召出一名死士。 这些死士,一直隐藏于暗中,我不召集他们一般不会现身。 之前我被鬼帝俘虏,他们一直在城中附近徘徊,试图营救我,可谓忠心耿耿。 “你去码头招工,记住,全部要招男性,且要阳根出众,床事能力强大的男人!” 我这样吩咐。 身穿黑袍的死士脸上表情平淡,不会问任何缘由,转身离开,办事去了。 这一天,圣京城运河码头来了一个奇怪的黑袍男人,此人带着招工的消息而来,说是替一位财主雇佣男工。 这黑袍人置了一张长桌,他坐于桌后,旁边立着一个木板告示。 一群刚刚在码头挥洒汗水,做完工作的汉子 ,穿着清一色的粗布麻衣,聚在桌子前,吵吵嚷嚷。 有一位会一点墨水的汉子,勉强认出木板上的几个字。 “本人替老爷招工,雇佣者必须是男性、阳根粗长,床事能力过人者优先,阳虚者勿扰!每月月钱十两!” 那汉子朗读出招工信息,顿时让周围人惊讶。 “啥意思,这是要招鸡巴大的男工?” “这是招男妓吧!这位老爷想干嘛,让别人玩他夫人吗?” “铪铪哈……” 周围人一边讨论一边大笑。 “等等,这每月月钱竟然是十两银子,我的天啊!我看花了眼吧?” 这时候,有人反应过来,这每月工钱竟然达到十两,十分惊人。 十两,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绝对是笔不菲的数字。 一时间,整个码头火热无比,很多人连活都不干了,全部挤在黑袍人身前。 “都让开,他妈的,这附近一带谁不知道我陆大吊的威名?老子可是号称寡妇之友,谁也别跟我抢这差事的名额。” 很多人挤在这里,兴冲冲的要报名。 黑袍人眼睛一扫,五感瞬间扫过每个人胯下,他已然心中有数。 “你你你,还有你和你,你你……” 黑袍人站起来,用手指在人群中一阵点,点了大约十五人左右,然后带着他们走向碧竹园。 其他没有被选上的,只能摇头叹息。 另外一边,我此刻已经出了碧竹园,走向了圣京城最大青楼,极乐阁。 圣京城中,青楼无数,唯极乐阁当居其首,因为,它是极乐坊麾下产业。 有极乐坊这个金字招牌在,极乐阁自然出名,再加上阁内美丽艳女无数,花样繁多,更是叫京城众多男人,流连忘返。 给碧竹园扩充人手,我不打算只招男人,还要招些女人。 思来想去,只有这些青楼艳妓最为合适。 甚至,我打算找几个美貌的青楼女子,给她们一些名分,纳为妾室,扩大我的绿帽后宫。 我戴着一个面具,来到门口,门口有几个护卫和龟公在迎客,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这极乐阁生意竟然也还不错。 我一步踏入门中,这阁内分为三层高,占地极为广阔,一楼内饰富丽堂皇、甚至还有假山泉水、和豢养的孔雀。 当然,一众莺莺燕燕的美艳女子肯定是少不了的,她们或三五几个、或独自一人,各自陪着一位客人喝酒,每人手中拿着一个小扇,娇艳欲滴,令人眼花缭乱。 能出现在一楼大厅的,肯定都是极乐阁中的“普通人”,那些高级一点的,甚至头牌,轻易不会露面。 这时,正在门口一旁小桌上嗑瓜子的美貌妇人,看见我之后,美眸亮了一下,起身向我迎来。 “这位老爷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吗?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尽管给奴家说,准让您满意。” 美妇人喜笑颜开道。 这妇人三十出头的年纪,肌肤保养的几乎无暇,五官精致、略施粉黛、下颌微尖、一双美眸闪过万千风情,自身带着一股媚意。 这女子是极乐阁管事的,也就是所谓的老鸨。 她一身红色衣袍,身材傲人,体态丰腴,手中拿着一个小扇,轻轻摇曳,一阵体香飘入我的鼻中。 看见此女,我眼中微微一亮,没想到,极乐阁中的老鸨都这么漂亮。 这时,我拿出一颗金豆子,递给她。 她喜笑颜开地接过。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道。 “回老爷,奴家叫苏媚!” 苏媚笑着回答。 “好,我们去房间里细聊。” 进了房间,关上门,我坐在床边,直接命令道:“把衣服脱了吧!” 苏湄站在我面前,脸上依旧保持笑容,“老爷,奴家不接客,这是极乐阁的规矩,您给再多钱也没用!” 苏媚的美貌,不输那些青楼头牌,这些年一些权贵一掷千金,想要与苏媚同房,都被拒绝。 我闻言,取下脸上面具,苏媚看见我的长相,暗自惊叹一声我的俊秀,同时有些疑惑,她总感觉像在哪里见过我。 我从腰上取下一枚金色令牌,展示在她眼前。 “这是……” 苏媚立刻惊住了,她也是有见识的,瞬间认出我的令牌,毕竟令牌上有朝廷独有的特制章印,很难造假。 “民女苏媚,见过王爷千岁……” 苏媚立刻跪下来行礼,表情有些慌乱,她可能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剑南王竟然也会来逛青楼吧! “起来吧!” 我平淡道。 苏媚起身,同时开始窸窸窣窣地脱下衣袍和内衬。 她虽然不接客,但面对我的命令,极乐阁的规矩也得靠边站。 很快,我眼前出现一片炫目的白肉。 苏媚脱下全部衣服,俏脸妩媚地看着我。 她身材高挑,其丰满程度,甚至不输柳薇,一双巨乳暴露在空气中,雪白乳肉硕大惊人。 跟柳薇比起来不同的是,前者乳房巨大且挺拔,如一对倒扣的大碗,苏媚的乳房形状如一对垂下来的八字木瓜,软糯细腻。 且此女奶头深黑,乳头大如黑枣,一对丰臀挺翘厚软,胯下阴户毛发浓密整齐,阴唇不仅厚大,而且极黑。 此女必定是一个淫女,虽然她明面上不接客,但暗中肯定与不少男人颠鸾倒凤。 我对她勾了勾手指,她笑着靠近过来,扑入我怀中。 这可是剑南王啊!无数女子想嫁的人,苏媚也不例外。 我一手捏住苏媚左边的黑色奶头,轻轻捏动,引来她娇哼。 “真是一个极品,主要是此女身上气息杂乱,有多种不同的男性气息停留,想来此女必定是一个千人骑的骚货,很好,这正合我意。” 我心中暗道。 “王爷,让奴家服侍您吧!” 苏媚在我耳边诱惑道。 “暂时先不用,我听说,你们这极乐阁,花样繁多,不知道是否为真啊?” 我摸着苏媚的巨乳,笑着问道。 苏媚心中已经了然,原来这位王爷是要玩些新花样,她立刻媚声开口,“不错,这极乐阁花样极多,能满足很多癖好怪异的男人,这也是我们极乐阁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很好!”我点头道:“这样,你再去选两个你们阁中女子来,记住,不要那种未破身的……嗯,然后,再召几个能力出众的男子,你们就在我面前,表演一番春宫大戏……” 苏媚闻言,倒是颇为意外,显然是未想到我还有这种癖好。 她不敢怠慢,连忙起身道:“奴家遵命,保管让王爷满意!” 说完,她穿好衣物,扭着丰臀开门而去。 “倒也是个难得的极品!” 我看着苏媚那火辣的背影,下腹倒是一阵火热。 同时,一股绿火疯狂猛涨。 “此女必定是一位淫娃荡妇,若将其收为妾,想来一定会给我的绿帽后宫,增添更多的欢乐!” 我喜滋滋的想道。 没让我等太久,苏媚领着两女一男,再次进入我的房间。 “王爷,人我都给您带来了!” 苏媚领着人来到我近前,笑着道。 我看向这三人,这一男两女中,二女都是不可多见的美人,而那个男人让我微微一愣,因为这并不是一个中原男子,而是一个昆仑奴。 “你们愣着作甚,还不拜见王爷?” 苏婉儿对几人轻斥道。 “小人乌塔,拜见王爷!” 那身材极为高大的昆仑奴,瞬间对我拜道,嘴中的中原话,却颇为蹩脚。 此人身材高壮,浑身皮肤黑如碳一般,脸庞阔方、五官丑陋、穿着一件无袖短衣,露出的肌肉宛如虬龙一般纠缠。 “民女董湘君(萧玉),拜见王爷!” 两位女子分别拜礼。 我再仔细端详这二女,左边那位叫董湘君的,一身绿袍、年纪年长一些,大约二十七八的年龄,她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眉若远山、红唇丰润、长着一张美丽的鹅蛋脸。 三千秀丝高高盘起,被一根玉钗束缚,看起来是一个很端庄大方的南方女子。 右边那位,名叫萧玉的,看起来比董湘君年轻几岁。 她一身黑衣,身材高挑、双肩若削、胸前双峰挺拔,细腰若柳、宛如细枝挂硕果,双腿修长、洁白如玉。 她有着一张精致绝伦的瓜子脸,眼眸大而明亮、琼鼻高挺、红唇浅薄、下颌微尖。 其头顶的秀发,被一个银色发冠束住,然后向后而垂,留有一个齐腰的高马尾,看起来十分洒脱清爽。 这二人中,颜值的话,萧玉要更胜一筹。 但无论颜值和身材,二人都可论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就算是在这极乐阁,恐怕也都是头牌那个位置。 “王爷,这二人的美貌,都是我极乐阁出了名的,但很可惜,二人早已非完璧,所以已经退出了我们阁中的头牌之列!” 苏媚娇笑着解释。 “都很不错!” 我点头满意道。 “你们三人来此,可都知晓该怎么做了吗?” “知道!” 三人异口同声道。 “也不怕告诉你们,其实本王,拥有特殊少见的癖好!我喜欢让人奸淫自己的妻妾,并且在奸淫时,带给我的羞辱越多,我就越爽……你们三人好好表现吧!如果你们二女等会儿表现的好,我可以将你们纳入王府,收为妾室!就算是乌塔你,你也可以跟着我,保证你以后吃喝不愁!” 三人闻我言,都纷纷一惊。 或许实在是我语言太过惊人,让他们有些懵。 难以想象,大干武道第一强者、名震中原的剑南王,竟然会是个喜欢被羞辱、被淫妻的奇怪男人。 这不就是个绿帽奴吗? 身居极乐阁中,对于绿帽奴,他们几人自然不陌生,也接待过很多。 但如今,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位于大干权利和武力第一的他,竟然也会是个绿帽奴? 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几人,消化了一会儿,最终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同时他们开始思考我话中的那些条件。 特别是二女,他们听到竟然能被我纳为妾室,二女各自那对大眼眸中,都变得无比明亮起来。 若真的被我选上,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妾,那她们也直接是野鸡变凤凰了! 永远享受不完的财富不说,恐怕以后巴结她们的人,也会数不胜数。 权利和金钱的诱惑,瞬间让二女红了眼。 久在青楼中的名妓,基本都想赎身,眼前就有一个赎身且攀上顶级权贵的机会摆在二女面前,她们怎会不珍惜? 当即,二女都各自下定决心,一会儿一定要完全满足王爷的癖好,好好表现,争取被选上。 同时,那昆仑奴乌塔眼中也闪过一阵亮光,跟着一个王爷混,怎么着也比在这青楼里当男妓强吧! 苏媚听二女有机会被纳妾,脸上也是闪过一阵羡慕。 但她没有忘记正事,对我询问道:“王爷,在我们极乐阁,什么样癖好的男人都有,我们也接待过不少绿帽奴。因此,我们对绿奴的玩法,分为三个等级,是为轻级、中级、重级……不知道王爷,想尝试哪一级啊?” 我闻此言,几乎没有思考,大手一挥,“我选重级!” “哦?是吗?” 苏媚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道:“没想到王爷的绿帽爱好如此深,可是这重度玩法,实在太过于践踏和侮辱一个男人的人格了,这般程度,恐怕不适合使用在您这千金之躯上。” 听了苏媚这番话,我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我严肃道:“放心吧!本王金口玉言,一诺千金,你们尽管放开手脚,按照你们最重度的绿帽玩法来,不用顾及我的身份……事后我也不会找你们麻烦,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如果你们做得让我满意,我还会大加赏赐于你们!若你们不信,本王可签字画押,以作担保!” 苏媚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签字画押万万用不上。王爷勿怪奴家方才语言的鲁莽,总之,有王爷这番金口,奴家就心里了然了!” 说完,苏媚一模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一道绿色光芒闪过。 就见床前地面上躺着一只巨大的绿色龟壳,和一套绿色的衣装。 “此乃绿帽奴必穿之衣,还请王爷穿上!” 看着这幅龟壳,倒是让我想起柳薇那里也有一套这样的鬼甲壳。 我心情激动的起身,将那绿衣和绿帽穿戴上,同时再背上那件绿龟壳。 龟壳是为个人特制的,我穿在身上,露出四肢和脑袋,直接变成了一只不伦不类的绿乌龟。 “噗嗤……” 萧玉二女,看见我这滑稽的造型,当即发笑出声,同时见我一位高高在上的王爷竟然自甘堕落穿龟壳、她们俏脸上也俱是露出轻视之意。 “啧啧啧,王爷您穿上这幅龟壳,真是绝了,实在太般配了,活像一个活了千年的大王八一样!” 苏媚嗔怪取笑道。 “我,我就是个王八……” 我语气激动道。 “呵呵!” 苏媚冷笑。 很快,她移步到我身前,望向我下体。 刚才换衣之时,我就已经脱掉裤子,再加上我这套绿衣没有裤子换,所以我此刻下体已经是光溜溜一片。 我那短小的二弟也暴露在外。 “哼,怪不得王爷是个绿王八,原来王爷这阳物,如此之短,你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当王八的命!” 苏媚用手指弹了弹我的二弟,引得我一痛。 萧董二女也开始对我的二弟谈论起来。 “天啊,真的好小哦!还没有奴家的一根小指头大呢!” 董湘君道。 “那我不得不给王爷开开眼,看看真男人的鸡巴,到底有多大了!” 一旁的萧玉冷笑道。 随即她双手抓住旁边乌塔的裤头,猛的向下一扯,脱掉这昆仑奴的裤子。 只见一根倒垂而下的黑蟒暴露在空气中,黑蟒跟那两坨大卵蛋挤在一起,向下而垂,颇为狰狞。 “你看,这乌塔的黑屌,还没硬呢!都这般巨大,王爷啊,您看了,不觉得羞愧吗?” 萧玉讥讽道。 “来来来,王爷,你站到乌塔黑爹的身边,比一比你们到底谁的大!” 董湘君直接来到了我的身边,将我拉到乌塔身旁站好。 我与乌塔一左一右的站立,两根阳物相隔也很近。 包括苏媚在内,三个女人蹲在我们身前,挤成一排,仔细打量对比我和乌塔的二弟。 他们三女的眼神不停游走在两根阳具上,而乌塔的肉棒开始一点点变硬,巨大蟒身昂首挺胸。 黑屌变硬后,宛如一门巨炮,这一番对比下来,我的二弟显得更加短小无力了,十分可笑。 “天啊,乌塔黑爹的鸡巴,在我们极乐阁中就是出了名的大,现在跟王爷这根小鸡巴一比,就突显得它更加雄伟了,奴家越来越崇拜这根黑屌了!” 萧玉说道。 “这,王爷这鸡巴实在太小了吧!这样的鸡巴还能进行人事吗?” 董湘君好奇道。 苏媚前移一点,跪在我和乌塔的阳物中央,她先是妩媚地看着我,身上散发无尽媚意,风情万种诱惑道:“王爷,想要奴家的小嘴含住您的阳物吗?它看起来好可怜,很是需要女人的安慰呢!” 闻言,我背着龟壳,站直身体,连忙点头。 苏媚妩媚一笑,小嘴大张,俏脸缓缓向我二弟靠近过来。 她红润小嘴,对着我的二弟,距离越来越近。 我已经可以感受到苏媚鼻尖的呼吸打在我的二弟上,让我一阵舒爽敏感。 眼看那张娇艳红唇距离我阳根越来越近,我甚至已经在幻想如果被这柔软温润的小嘴含住老二,不得被爽死啊? 突然—— 异变突生,就在苏媚嘴唇距离我龟头还有两指宽时,苏媚猛地一转头,以极为迅疾的速度猛地靠近另外一边乌塔的那黑色大屌,然后小嘴直接嘬上那黑亮发紫的黑色大龟头。 噗嗤—— 刚刚含住乌塔的黑屌,苏媚就火力全开,小嘴大张,舌面抵住黑屌下方,开始快速吞吐起来。 一时间,唾沫和淫液自她唇间喷溅,苏媚那张俏脸因为黑屌过于巨大,口交时候,嘴巴被拉长,直接变成一张马脸长嘴。 但她速度丝毫不减,拼命晃动头颅,快速的吞吐起来,龟头每次都顶在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 但就算如此拼尽全力,苏媚的小嘴也仅仅覆盖了这根大黑屌三分之一的长度而已,可见这条黑蟒有多么巨大。 看着这突然反转的一幕,让我心中一阵刺痛的同时也蔓延出无尽的绿帽酸爽。 我夹住胯下,险些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射出精来。 “啧,苏姐姐真是够狡猾的,竟然先一步吃上乌塔黑爹的大屌!” 董湘君古怪地笑道。 “就是,也太过分了,不行,我也要嗦黑鸡巴!” 萧玉娇嗔道,同时她推了我一把,“你个王八闪一边去,碍手碍脚,都妨碍我们姐妹吃大黑屌了!” 萧玉说完,直接来到乌塔左边位置,俏脸靠近,然后一口叼住左边的大卵子,猛嘬起来。 董湘君缓缓前移,一脸崇拜地看着右边那颗黑色卵蛋,也探头一口含住。 就这样,这昆仑奴乌塔就在我面前尽情的享受起了齐人之福来。 三个各有千秋、性感美艳的尤物都蹲伏在她胯下,其中两人含住卵蛋,一人含住阳根,三张小嘴同时用力猛嘬猛吸,直爽得乌塔想要大喊出声来。 三个美人皮肤白皙若牛奶,此刻蹲在这黑如碳般的昆仑奴身下,实在过于反差,刺激的我赶紧撸动起胯下肉屌来。 在我面前,乌塔享受着三女的极致服侍,抬起那张黝黑如炭的脸庞,朝我投来一瞥,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这种羞辱的眼神,宛如一团烈焰,疯狂点燃了我心中的绿火,让我下腹一阵翻腾,兴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三女的服侍仍在继续,动作娴熟而火热,过了一会儿后,三女动作再变。 苏媚依旧蹲在乌塔胯下,小嘴依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黑屌,红唇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美眸中都出现了水雾。 她那灵巧的舌头在黑屌下方快速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她的俏脸已经完全被变成一张马脸,随着口交的吞吐,马脸不断地拉长变短,但这影响不了她什么,反而让她口交起来更加尽力,带着一种堕落的狂热。 萧玉则站在乌塔身侧,纤细的腰身微微弯曲,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瓜子脸,与乌塔展开激烈舌吻。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灵动的舌头与乌塔粗糙的大舌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萧玉的吻技高超,时而轻咬乌塔的下唇,时而用舌尖挑逗他的舌根,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媚意。 乌塔也不甘示弱,粗壮的手臂搂住萧玉的细腰,吻得更加深入,偶尔还发出低沉的喘息,两条肉舌头火热纠缠着。 董湘君半蹲在乌塔右侧,头颅低垂,专注地舔舐着乌塔右边的黑色乳头。 她的舌头灵活如蛇,先是绕着乳晕画圈,舌尖轻轻挑逗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头,随后猛地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响声。 她的右手扶着乌塔结实的胸膛,指尖在他肌肉虬结的皮肤上滑动,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董湘君的动作既温柔又狂野,偶尔抬头,朝乌塔抛去一个妩媚的眼神。 就在这淫靡的场景中,苏媚突然停下动作,回头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娇声命令道:“王八,还愣着干什么?快爬过来趴好!黑爹站累了,就用你的王八壳给黑爹当椅子吧!” 我闻言,心跳骤然加速,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背着那沉重的绿色龟壳,我四肢着地,缓缓爬向乌塔身后。 碧玉色的龟壳非常醒目,我的模样滑稽至极,宛如一只真正的绿王八。 周围三女的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带着嘲笑声与轻视,这羞辱感让我全身血液沸腾,胯下短小的二弟更是硬得发痛。 爬到乌塔身后,我四肢稳稳撑地,摆好姿势。 乌塔毫不客气,转身一屁股重重坐在我的龟壳上。 那重量压在我背上,龟壳稳稳承受住他的身体,宛如一张特制的座椅。 乌塔的臀部肌肉结实,坐在龟壳上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压迫感。 我低头看着地面,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羞辱与兴奋交织,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三女不再关注我,苏媚小嘴重新含住那根黑屌,吞吐得更加卖力。 她的头颅快速前后晃动,马脸再次形成,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嘴角的唾液被挤得四溅,有一些滴落在我的龟壳上。 萧玉则继续与乌塔舌吻,纤细的手指攀上乌塔的脖颈,轻轻摩挲,吻得越发激烈,唇舌交缠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刺激着我的神经。 董湘君则半低着身子,舌头在乌塔的黑色乳头上疯狂舔舐,牙齿偶尔轻咬,引得乌塔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低沉的喘息。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房间内的气氛愈发淫靡。 董湘君突然抬起头,朝乌塔抛了个媚眼,娇笑道:“黑爹,您先站起来,奴来给您舔舔腚眼子……” 乌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立刻从我的龟壳上站起。 董湘君朝我瞥了一眼,示意我往外挪动一点,随后她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在我的龟壳上。 她的臀部柔软却带着弹性,重量压在龟壳上。 接着她俯下身,双手用力扒开乌塔那健硕的黑臀,露出中间那隐秘的腚眼。 她的俏脸直接贴了上去,红润的舌头灵活探出,精准地刺上那黑色褶皱。 董湘君的舔舐动作大胆而专注,舌尖先是绕着腚眼边缘打转,柔软的舌面轻轻刮过褶皱,带起一阵湿润的触感。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时而轻点,时而用力深入,钻进那紧致的缝隙,发出“啧啧”的水声。 乌塔被这刺激弄得低吼连连,健硕的双腿微微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挺动,迎合着董湘君的舌头。 董湘君的洁白俏脸几乎完全埋在乌塔的黑色臀缝间,琼鼻贴着臀沟,呼吸急促,舌头却丝毫不停,疯狂探索着那隐秘之地。 她的双手紧紧扣住乌塔的臀肉,指甲陷入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我四肢趴在地上,龟壳稳稳托着董湘君的重量,感受着她舔舐时身体的细微晃动。 她的动作带动龟壳微微颤动,我直接舒服的低吟起来。 渐渐的,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房间内的淫靡气息愈发浓烈,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情欲的味道。 这时候,场景已经从地面转移到床上,乌塔舒舒服服地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臂枕在脑后,健硕的黑躯宛如一尊黑铁雕像,散发着原始的野性。 三女围绕在他身旁,动作越发狂热,宛如三只雌兽,争相服侍那根傲然挺立的巨根。 苏媚蹲在乌塔胯间,小嘴大张,红唇紧紧裹住那黑亮的龟头,用力吮吸,舌头在龟头棱边快速打转,发出“哧溜”的淫靡声响。 她深喉时,俏脸被撑得微微变形,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黑屌滴落,润湿了乌塔的胯部。 董湘君和萧玉则分别跪在乌塔两侧,各自舔舐着巨根的侧面。 董湘君的舌头从根部向上滑动,柔软的舌面贴着粗壮的血管,舔得湿漉漉一片,带着一丝虔诚的专注。 萧玉动作更多,舌尖时而挑逗根部的敏感处,时而用牙齿轻咬棒身,玉手不时拍打两颗卵蛋,引得乌塔低吼连连。 三女的雪白玉臀高高翘起,在空中微微晃动,臀肉白得晃眼,宛如三团雪团,撩拨得人血脉贲张。 我跪在三女身后,头颅低垂,虔诚地舔舐着她们的玉脚。 苏媚的脚掌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我舌头在她脚心滑动,感受着那柔嫩的触感,偶尔含住她的脚趾,用力吮吸,引得她臀部微微一颤。 董湘君的玉足白皙修长,脚背弧度优美,我舌头从脚踝滑到脚心,舔得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萧玉的脚掌则带着一丝凉意,皮肤透着冷白,脚趾修长如玉,我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绕着打转,舔得她发出低低的呻吟。 三女的玉足各有千秋,皆为极品,我舔得如痴如醉,胯下短小的二弟硬得几乎要炸裂。 舔了一会儿后,苏媚突然推开董湘君和萧玉,媚眼如丝地看向乌塔,娇声道:“黑爹,奴家要好好伺候您了!” 她起身,以玉女坐莲的姿势,缓缓蹲在那根九寸长的黑屌上方。 她的雪白玉臀悬在空中,粉嫩的玉穴微微张开,流出晶莹的蜜液,滴落在乌塔的龟头上。 她冷冷瞥了我一眼,命令道:“绿狗,快滚过来躺好,脸对着我屁股!” 我心跳如擂鼓,瞬间明白她的意图,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暂时先脱掉身上的乌龟壳,连忙靠近过去,我躺倒在乌塔大开的双腿中间,头顶正对着他那两坨巨大的黑色卵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仰面朝上,目光直直盯着苏媚那雪白的臀部,跟柳薇和瑾儿不同,包括苏媚在内,董湘君和萧玉胯下菊穴,都比较黑。 特别是苏媚,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男人,黑色素简直无比浓郁,甚至还散发一股骚臭。 此刻,发黑的菊花和骚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高举我头顶,勾得我心痒难耐。 “啪——” 苏媚不再犹豫,玉手扶住那根粗壮的黑屌,对准自己的玉穴,猛地全力坐下。 她的雪白臀肉重重砸下,菊花部位直接撞在我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一瞬间,我只觉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压来,鼻尖被她的臀肉挤得几乎喘不过气。 乌塔的巨根在她体内狠狠一顶,九寸长的黑屌几乎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上凸起一个骇人的轮廓,子宫仿佛被顶得变形。 苏媚一声尖叫,双腿剧烈颤抖,竟是痉挛起来,俏脸因剧烈的刺激而微微扭曲,红唇大张,发出“啊啊”的淫叫。 适应了片刻后,苏媚双手按住自己的膝盖,腰身挺直,开始蹲起马步,臀部一上一下地抽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雪白臀肉在空中狂甩,肉浪翻滚,胯部与乌塔的大腿猛烈撞击,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她的粉嫩菊花随着每一次下落,狠狠砸在我的脸上,很快在我脸上留下一片红印。 很快,我伸长舌头,精准捕捉她下落的节奏,每次她的雪臀砸下,我的舌尖都能准确刺入那紧致的菊花几分。 菊花的褶皱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独特的骚气,我的舌头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抖。 “啊啊啊……你这王八奴才,竟然敢伸舌头顶我屁眼子,真是爽死老娘了,齁齁齁齁齁齁……好舒服,天啊,魂都要飞了!”苏媚的淫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一张俏脸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媚眼半睁,嘴角流出晶莹的唾液。 她的蹲起动作越来越快,雪白臀肉甩得如同要飞起一般,肉浪翻滚间,粉嫩菊花一次次被我的舌头刺入,刺激得她几乎升天。 乌塔的巨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凸起,发出低沉的“噗嗤”声,淫水溅在我的脸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数百下抽插后,苏媚的身体猛地一僵,尖叫声达到了顶点。 她迅速起身,小穴脱离那根黑屌,精准地对准我的嘴。 她的腥腔剧烈收缩,腰部一抖一抖间,无数晶莹的淫液如喷泉般喷射而出,直直落入我张开的大嘴。 我喉头滚动,把淫水照单全收,腥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浓烈的女人气息。 很快,苏媚就如同脱力了一般,无力的坐在我的脸上休息。 董湘君和萧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既有羡慕又有兴奋。 董湘君娇笑道:“苏姐姐真是好手段,这绿狗被调教得服服帖帖!连你的骚臭淫水都喝得下呢!” 萧玉则冷哼一声,朝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哼,真是一个天生的王八!” 忽然,董湘君对我命令道:“绿毛龟,穿上你的王八壳!” 我闻言心头一颤,这种羞辱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胯下短小的二弟坚硬无比。 我连忙爬起,抓起一旁的碧玉色龟壳,费力地将它背上。 龟壳沉重而冰凉,背在我身上时,四肢着地,整个人看起来滑稽而卑微,宛如一只真正的绿毛龟。 董湘君的玉足突然抬起,毫不留情地踹向我的胸口。 那纤细却有力的脚掌正中我的龟壳,力道之大让我一个趔趄,直接从床边摔下,重重砸在地上。 胸口火辣辣的痛,龟壳撞击地板发出闷响,我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有半点怨言,反而觉得这疼痛中夹杂着莫名的快意。 “在地上趴好,我们要把你的乌龟壳当床,在上面肏屄!”董湘君喝骂道,声音中满是轻蔑与兴奋。 她双手叉腰,雪白的玉体在烛光下晃动,翘臀微微颤着,眼中透着一种玩弄之意。 我闻言连忙翻身,四肢着地,趴得稳稳当当,龟壳高高拱起,像一张绿色的玉床。 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低垂着头,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极致羞辱。 房间内的空气愈发淫靡,三女的娇笑声和乌塔低沉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我全身血液沸腾。 很快,乌塔从床上起身,健硕的黑色身躯如山岳般压来。 他弯腰抱起董湘君,轻而易举地将她那柔软的玉体揽入怀中,走向我趴着的龟壳。 董湘君咯咯娇笑着,双臂环住乌塔的脖颈,红唇在他耳边轻咬,媚声道:“黑爹,来吧,用力肏我,让这绿王八好好感受感受您的威猛!” 乌塔低吼一声,将董湘君轻轻放在我的龟壳上。 那碧绿的壳面成了他们的临时床榻,董湘君躺下后,被打乱的乌黑秀发凌乱披散,宛如瀑布般垂落到我的脸颊两侧,带着一丝温热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 她的发丝轻轻拂过我的皮肤,痒痒的,却让我心痒难耐。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骤然响起,伴随着董湘君高亢的淫叫,乌塔开始了狂野的打桩。 他的黑色高大身影完全压在董湘君雪白的玉体上,两条雪白大腿高高抬起,向两侧大大分开,露出那粉嫩湿润的玉穴。 乌塔的九寸黑屌如铁桩般直捣黄龙,上来就是一顿急促暴肏,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顶得董湘君小腹凸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这一顿猛肏直接把董湘君肏懵了,她那精致的俏脸因剧烈的快感而扭曲,红唇大张,嘴里发出“咿呀呀”的乱叫,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失神的媚态。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龟壳的边缘,指甲死抠碧玉色的表面,雪白臀肉在壳上摩擦,带来阵阵震动。 乌塔的汗水滴落,落在她的乳峰上,顺着曲线滑下,润湿了龟壳边沿。 在二人身下,是一块宛如绿玉打造成的绿色龟壳,稳稳托住他们的重量。 我四肢撑地,背着龟壳,宛如一头驮着主人的老黄牛,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每一次撞击。 董湘君的淫叫、乌塔的低吼、肉体的拍打声,全都清晰地传入我耳中,那种别人肏屄把我当成床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舒服得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胯下二弟硬得发痛,龟壳上的压迫感,让我兴奋得全身颤抖。 “真他妈贱!” 萧玉的声音从我身前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晃动着那双雪白大长腿,缓缓走近,晶莹剔透的玉足在灯光下如玉雕般诱人。 突然,她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用足面甩向我的左脸,“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痛,耳边嗡嗡作响。 羞辱感如烈焰般燃烧我的绿火,我低吟一声,却不敢躲闪。 苏媚见状也不甘落后,娇笑着走来,抬起她那纤细的玉足,狠狠抽向我的右脸,“啪”的一声,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两女一左一右站在我脸前,各自占据位置,开始用玉脚,抡足了劲,不停地抽打我的左脸右脸。 啪啪啪啪—— 玉足轮番落下,如狂轰滥炸一般,扇的我眼冒金星。 我为了最大程度享受这种绿帽游戏,每次淫乐前,都会将自己身体调整到只比普通人高一点的承受范畴,所以这种耳光伤害,对我是非常管用的。 两人继续以脚扇着我耳光,萧玉的脚掌凉滑如玉,苏媚的脚硬中带柔,每一次抽打都让我脸颊肿起红印,疼痛中夹杂着极致的快感。 这种被三女同时羞辱的场景,让我彻底沉沦。 背上乌塔与董湘君的抽插仍在继续,龟壳震动不休。 脸前二女的玉足如雨点般落下,抽得我头晕目眩。 屈辱、兴奋、疼痛交织成一股洪流,直冲下腹。 我的低沉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胯下短小的二弟猛地一颤,竟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卑微的痕迹。 “哈哈哈,看这绿狗,竟然射了!天啊,哈哈哈……” 苏媚捂嘴娇笑,脚尖还故意在我的脸颊上碾压,带着一丝黏腻的触感。 萧玉冷哼一声,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直视她那冷艳的媚眼:“黑爹在你背上玩本应该属于你的女人,你还爽成这样?你怎么这么贱!” 说完,啪的用手甩了我一耳光。 “张嘴!” 她严厉地喝道。 我连忙张开嘴。 “嗬~吐~” 接着,她又一口唾沫吐出,精准落入我嘴中,我喉咙一滚动,直接吞入胃里。 这时候,董湘君在龟壳上勉强转过头,嘲笑道:“呵呵……绿毛龟,你这壳当得真稳,黑爹肏得我好爽……继续趴好,努力当好我们肏屄的床!” 同时,乌塔低吼着加快节奏,黑屌在董湘君体内进出如风,肉响声愈发急促,黑色屁股使劲往女人胯下怼。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董湘君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尖叫声如泣如诉:“黑爹……要死了……肏死奴家了,要来了!” 她的玉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洒满龟壳,温热的液体顺着壳边滴落到我的背上。 乌塔也随之低吼,抽出黑屌,浓稠的白浊喷射在董湘君的雪白小腹和乳峰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很快,董湘君瘫软下来,宛如脱力过度。 苏媚和萧玉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兴致。 萧玉拍了拍我的龟壳,娇声道:“轮到我了,黑爹,来肏我,让这绿龟再当一回床!” 苏媚则踢了踢我的侧脸:“趴稳了贱狗,否则奴家踹死你哦!” 第18章 极乐阁,一间房间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欲望气息,夹杂着汗水与肉体的碰撞声。 我四肢撑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部承受着沉重的压力。 萧玉的娇躯压在我背上,她的身体随着节奏剧烈晃动,发出低吟与喘息,一双玉乳甩得上下齐飞。 身后,乌塔站立如山,那黝黑雄壮的身躯散发着原始的野性。 他以狂猛的节奏攻伐着萧玉,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震得我的脊背隐隐作痛。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响声,充斥整个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的四肢因为暂封修为,早已酸痛不堪,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背上的人却在不断更换——萧玉、董湘君、苏媚,轮番上阵,像是一场无休止的肉欲狂欢。 她们的娇笑与呻吟、乌塔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间里,久久不衰。 而我,只是这处荒淫场景中的一张“床”而已,卑微地撑地,伺候他们淫乐。 一个时辰后。 这时候换苏媚躺在我背上。 她火辣的身躯压在我背上,不停的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如鼓点般密集,节奏快得让人窒息。 苏媚的每一次晃动都让我背部的肌肉绷紧到极致,我的四肢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体力几乎耗尽。 “废物!”苏媚的声音尖锐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当床你都当不好?给老娘撑稳了!要是敢把老娘摔下来,坏了老娘和黑爹的兴致,老娘就把你废了!” 她的喝骂如鞭子般抽在我心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威压。 我咬紧牙关,强行提起最后一丝力气,稳住颤抖的四肢。 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肌肉在抗议,但苏媚的威胁让我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咬紧了牙关,默默地尽好我这张床的职责。 虽然我的肉体很疲劳,但我的内心却激动无比,被刺激的不行,绿帽癖被疯狂满足。 终于,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和乌塔野蛮的咆哮,房间内的节奏达到了顶点。 苏媚与乌塔同时攀上了巅峰,苏媚四肢乱蹬,像是上了岸的大白鱼,俏脸也变得扭曲起来,小舌头吐出,翻着两个大大的白眼。 身体也如同筛糠一般抖动个不停…… …… 当天夜里,我带着三女以及乌塔,离开了极乐阁。 四个人都被我赎了身,这三个女人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妾室了,今天在极乐阁,我对她们的表现很满意。 此刻,我带着四人回到碧竹园。 园中最大的院子内。 死士领着十五个大汉跪于我前方。 这些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壮汉,一般都是在码头扛货,或者临时去镖局走镖、给人看家护院之类的。 此时,这十五个从码头被招工而来的大汉,皆都是被震惊得不行。 他们万难想到,招他们的老板,竟然是我这个大干王爷。 这些人面对我这样的贵族还是非常惶恐的,纷纷跪在地上不敢看我。 我看着这些人,五感检查了一下众汉子胯下之物。 不错,这些人下面的阳具,没有一个短于七寸(20厘米)的。 个个都是“天赋异禀”之人。 “好了,你们进了我刘家,就是我刘家的下人,以后就在这碧竹园工作吧!待遇绝对超过外面,而且你们的工作也很简单,除了日常的打扫院子等杂物,你们还需要用胯下那玩意儿,满足本王的女人……说白了,以后你们只需要在这里肏屄玩女人就好,这就是你们在此最重要的工作。” 说着我指向我后方的苏媚三女,“比如这三位,都是本王的妾室,以后你们必须满足她们。” 我停顿了一下后又说道:“以后在这园中,你们淫乐的时候,也可以辱骂我窝囊废、废物、绿王八等,反正在这园中,你们是可以尽情羞辱我的,不要把我当王爷来看。至于如何具体羞辱、如何给我制造刺激,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总之你们让我满意一次,我就赏赐你们十锭金……” 一众汉子跪在地上听着我发话,一开始,我话中的内容让他们错愕又震惊,等最后听到我会赏他们金子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牛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他们震惊于自己在这里的工作竟然真的是肏屄,而且还是肏王爷的女人…… 但不管怎么样,我话中的赏赐金子,足以让他们红了眼。 特别是王爷指的那三个女人 ,三个都是国色天香的尤物,这样的女人以后日日夜夜都可以肏,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 这碧竹园,他们一定要留下来。 “对了!”此刻我话锋一转,“如果你们敢把园中的内容泄露出去,那便是死!!” 随着我死字脱口,我一指点出,不远处一座巨大石像瞬间碎裂成一团尘粉,吓得众人脸色发白。 “我等一定在王府安心做事,为王爷效劳!” 众人对我磕头道。 我皱眉不满道:“你们这句话说得我很不满,看来你们的领悟能力很差啊!” 我话一出,瞬间让众汉子惶恐起来,他们跪在地上左右互相看,都不知道我到底想让他们具体说什么。 还是一个方脸的汉子机灵大声道:“我等定在王府安心肏屄玩女人,定让王爷的众位夫人,知道我等大鸡巴的厉害!” 众人闻言,也连忙跟着说出同样的话。 我看向他,满意道:“你叫什么名字,粗中有细,倒是挺聪明的!” 那汉子赶紧道:“回王爷,在下陆大吊!” “不错!”我随即拿出一锭金子丢给他,“以后,你就是碧竹园的管家,专门管理你身后这些人!” 陆大吊接过金子,兴奋道:“谢王爷天恩……” 这时候,一旁传来脚步声。 我转头看去,竟是马老汉搂着柳薇慢悠悠走过来。 马老汉搂着柳薇屁股,好不悠闲,当他看见我这边站着的苏媚三女后,眼神立刻就是一亮。 二人来到近前,询问我这是在做什么,我便将这些人的情况给柳薇说明。 听完我的话,柳薇一双美眸扫过那十余位大汉,着重关注他们胯下。 她娇嫩的红舌伸出,舔了下红唇,然后对我娇媚道:“你这绿王八,一天天尽想些这种下流注意!” 我哈哈一声大笑,然后给柳薇介绍苏媚等人。 听我纳了妾,柳薇微微一愣,最后摇头一笑,倒也没说什么。 然后我又给三女和乌塔介绍柳薇。 三女和乌塔立刻战战兢兢跪倒在柳薇面前,齐声道:“见过王妃!” “几位起来吧!三位妹妹,以后啊,我们就是一家人,都叫我姐姐便好。” “谢过姐姐(王妃)!” 三女和乌塔齐声道谢,随即站起。 “恭喜王爷,新收三位如此美人儿!”马老汉在旁边笑着道:“不过,敢问王爷,对于这三位美人儿,您难道只是口头纳妾吗?按照大干礼,就算是纳妾,您也需要举行正式的婚礼才行!” 我看向马老汉,微微一笑,这家伙,以前不是别人府上的下人吗?怎么现在装起文化人来了?还提醒我要守礼。 但我很快明白这家伙话里有话,这不得不让我想起穿越前在蓝星上的一些词语。 这马老汉,让我举行婚礼是假,借着我新婚的名头大搞淫趴才是真的吧! “马先生说得在理!三天后,我就举行婚礼,就在这碧竹园中进行!” 我顺着马老汉的话道。 “如此甚好!” 马老汉猥琐笑道。 接着她又一脸淫邪地看向三女。 然后又看向旁边的那十几个大汉。 本来他对于我找这十几个大汉来,还微微有些不爽。 这意味着以后自己不能独享柳薇。 可他很快也想明白。 自己虽然和我们签订了什么绿帽协议,但对于我们这等强者来说,真要遵守这种协议,还不是看心情而论? 所以柳薇的野男人多与少,还真不是自己有资格能决定的。 自己还是跟在王爷和王妃身边,安心玩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柳薇一听要举行婚礼,眼神也是一亮。 她心领神会的明白,这个婚礼,肯定不止是一般婚礼那么简单。 她可得好好琢磨些主意,好羞辱我这个王八相公。 “夫君,那这几天的准备工作,就让奴家代劳吧!” 柳薇对我笑道。 “甚好!”我点头微笑。 一旁,苏媚三女对视一眼。 她们也了然,按照我这王爷的癖好,这个婚礼,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当天晚上,我没在碧竹园住,因为我被柳薇赶出来了。 她说,我要三天后成婚那天才能回碧竹园,这几天我就不要呆在这里了,只等三日后大婚即可。 我出了碧竹园,走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心中也不由得期待起来,不知几天后的婚礼,柳薇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三天时间,我都是在皇宫中陪着瑾儿,陪她读书写字,下棋品茶。 次日,傍晚时分,今天是我纳妾成婚的日子。 我纳妾之事,并未向外传,甚至连瑾儿我都没有说。 因为我知道这一场婚礼狠特别,不能让其他人参加。 夕阳西沉,碧竹园笼罩在一片暮色之中。 我踏入园内,眼前景象让我微微一怔。 往日清幽的园子如今大变模样,四处张贴着囍字,却非传统的喜庆红色,而是散发着诡异的幽绿色。 房檐下挂着一串串灯笼,同样是绿光莹莹,映得整个园子宛如一座绿园一般。 绿光摇曳,园内人影攒动,下人和丫鬟忙碌穿梭,手中端着盘盏,布置着宴席。 他们都是我从极乐阁买来的,最适合在这淫窟般的碧竹园中服侍。 每当我迈出几步,便有丫鬟低眉顺眼地弯腰行礼,娇声细语道:“恭喜王爷!” 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当然,也有男性下人行礼,却是不见上次我叫死士招来的那十五人。 奇怪的是,一路上我只见这些下人忙碌,却始终未见柳薇、苏媚她们的身影。 我心生疑惑,随手拽住一个身着薄纱的丫鬟,沉声问道:“柳薇她们在哪里?” 丫鬟抬起头,媚眼如丝,恭敬答道:“王妃等人正在后院呢,王爷快去吧!” 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不再多问,径直朝后院走去。 还未到后院门口,远远便听到一阵沉闷的“砰砰”声,像是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夹杂着男人们粗野的淫笑与喝骂声。 这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一群男人在练拳击一般。 我心头一紧,加快脚步,一步踏入院中。 后院的景象让我瞳孔猛地一缩。 宽敞的院落内,左边那棵歪脖子老树下,柳薇——我的爱妃,正以一种宛如螃蟹走路的屈辱姿势被绳子绑缚且吊在树下。 几根手指粗的麻绳将她捆绑得严严实实,双手反剪在背后,修长白皙的双腿被强行弯曲,小腿与大腿紧紧绑在一起,迫使她双膝并拢,大腿却被绳索强行向两侧拉开,露出胯间那片湿润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上蒙着黑色眼罩,嘴里塞着一个木质的口塞球,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雪白的高耸胸脯上。 麻绳在她胸前绕了好几圈,勒得她那两坨硕大无比的奶肉愈发饱满挺拔,仿佛两座被禁锢的雪山,随时都要炸裂开来。 绳索深深陷入柔嫩的乳肉,勒出红痕。 那两颗肥嫩的乳头,深红如血,在周围绿光灯笼映照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十几个彪形大汉围在柳薇身旁,形成一个半圆,将她困在中央。 这些人都是我当初从码头招来的粗野汉子,一个个膀大腰圆,肌肉虬结,满脸淫邪之色,眼中闪烁着贪婪。 他们的拳头轮番挥舞,砸在柳薇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正是这声音,构成了后院这场荒诞而残忍的“拳击表演”。 原来他们真的是在练拳,不过练拳的对象,从沙包变成了柳薇。 “砰——” 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狞笑着挥出一拳,重重砸在柳薇雪白的腹部。 她的小腹微微凹陷,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拳印,整个人如钟摆般向后荡去,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绳索在她身上吱吱作响,勒得她雪躯微微颤抖。 “哈哈,来得好!” 站在柳薇身后的另一个大汉怪笑着,等柳薇荡到自己面前,他猛地一拳击出,拳头砸在美人儿左边那瓣肥硕的臀肉上。 拳头陷进软肉,激起一阵肉浪翻滚,宛如海浪拍岸。 柳薇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阵“哦哦哦”的怪叫,似痛苦又似兴奋,整个人的腰部如虾米一般弯曲,她被这一拳打得又向另一侧荡去。 又一个大汉出手,拳头精准地砸在柳薇的左乳上。 那座巨大的乳山在拳头轰击下剧烈弹动,像是被抛起的巨大跳跳球,上下乱颤。 肥嫩的深红色乳头随着乳浪甩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引得周围大汉一阵哄笑。 “再来!”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狞笑一声,拳头直奔柳薇的屁眼砸去。 “砰——” 这一拳来得又凶又快,拳头指骨精准击打在佳人那粉嫩的屁眼耻肉上,同时柳薇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荡,腚眼被打得红肿不堪,臀肉狂甩,腰部向后弓起,喉咙里再次挤出一声怪叫,带着几分扭曲的快意。 “砰——”紧接着,又是一拳。 这一次,拳头精准地落在柳薇的玉穴上。 她的身体剧烈一震,蜜穴在拳头重击下微微抽搐,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泛起一圈淫靡的水光。 柳薇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荡去,喉咙里的怪叫愈发高亢,似痛苦,似欢愉,在这绿光笼罩的后院中回荡不绝。 大汉们的淫笑与喝骂声此起彼伏,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在柳薇的雪躯上留下红肿的印记。 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摇晃,像一件供人亵玩的艺术品。 就这样,柳薇被一群大汉当沙袋般轮番击打,拳头如暴雨砸在她雪白的胴体上,激起阵阵肉浪。 麻绳将她捆成屈辱的螃蟹姿势,双手反剪,修长双腿弯曲并拢。 眼罩遮住她的视线,木质口塞球堵住她的嘴。 她的身体在拳击下如钟摆晃荡,喉咙里挤出时痛时乐的怪叫。 而我站在原地,血脉贲张,激动得下身紧绷,险些失控直接射精。 好久没见柳薇被虐得如此狠了,这景象让我几欲疯狂。 “哟,王爷来了!我们正练拳呢,未能参拜,失礼失礼,嘿嘿!”马老汉从壮汉群中挤出,满脸堆笑。 他刚才也对柳薇挥拳,但身形矮小,在魁梧大汉中毫不起眼,拳头砸在她身上不过添了点红痕。 “王爷,好久不见啊!” 一道尖锐又低沉的难听声音从右侧传来,刺耳如刀。 我转头看去,先前被柳薇的受虐场景吸引,竟忽略了右边的情景。 右边石桌旁,一个矮小枯瘦的人影坐在一张人肉椅子上。 没错,就是人肉椅子,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女人,全身赤裸雪白,扎着标准马步,双手背在身后,上身挺直如树,一双洁白大长腿弯曲着,承托着那人。 她的黑色皮质头套只露五官,头顶一束马尾辫从洞中钻出,垂在雪白脖颈后。 那矮小人影坐在女人腿上,将头枕着其胸脯上硕大的双乳,好不惬意。 这女人双腿间下方,一个同样戴着黑色头套的女人躺在这里,她高抬上身,嘴巴对准那矮小人影屁股,专心舔弄着其屁眼。 旁侧,同样有一女戴着头套,赤裸跪地,为那矮小人影口交吞吐着那根巨屌。 这矮小人影正是闭关许久的极乐怪人。 而那三个女人,我五感一扫便认出,是我的三个小妾——苏媚、萧玉、齐湘君,她们各司其职,共同伺候着极乐怪人一人。 本来,我与这三女毫无感情基础,但今日是我与三女成婚日,未来还打算培养感情。 两大条件叠加下,故此,此刻见她们如此服侍极乐怪人,我心头也是绿火狂燃,被刺激得血液倒流。 尤其是苏媚化作人肉椅子,一动不动,尽心扎着马步,宛如一件真正的家具,头套下的五官肃穆无比,却做着这么低贱的事情,实在让人感觉反差,令我呼吸粗重。 而这三女中,只有苏媚是武者,而且还是二阶,所以由她充当人肉椅子再适合不过,其他两个女的根本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马步。 我深吸一口气,对极乐怪人道:“你出关了?四阶巅峰的修为,果然比以前强多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在王爷面前,我这点微末修为不值一提!不过话说回来,王爷您和王妃玩得真是越来越花了!竟然给王妃找这么多奸夫,您可真是个大王八!” “我……我本来就是王八!”我激动地脱口而出,竟渴望着他继续羞辱我。 极乐怪人却转而骂道:“还有你这三个骚逼小妾,妈的,一个比一个贱!我前天出关,调教她们不到一炷香,全都对我磕头喷精,硬要拜我为主人,拦都拦不住,真是一群烂货!” 他一边享受三女的服侍,一边肆意辱骂,骂声却让我更加兴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我与极乐怪人交谈之际,那群大汉已换了新玩法。 他们将柳薇的身体放平,解开树上绳索连接身体的一端,从她肩膀下方移到背部中央。 麻绳紧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红痕。 而如此一来,柳薇被倒吊在半空,身体已经完全平衡,平躺着像一只大白羊。 “哈哈,大风车来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狞笑着,扬起大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柳薇的俏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后院,柳薇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旋转起来,真的宛如一个被抽动的旋转风车。 她的长发甩成一道黑色的弧线,硕大的双乳随着旋转剧烈甩荡,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啪——啪——啪—— 大汉们像抽陀螺般轮番上阵,疯狂扇着柳薇的耳光,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力道凶狠,抽得她脸颊红肿,眼冒金星,头昏脑涨。 她的身体在半空旋转不止,麻绳一直吱吱作响个不停,勒得她雪躯微微抽搐。 口塞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夹杂着痛苦与扭曲的快意。 或许这对其他女人是折磨,但对柳薇这种重度受虐癖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享受…… 啪—— 啪—— 啪—— “噗嗤——” 大约一百个耳光后,柳薇的身体猛地一颤,玉胯间喷出一股温热淫液,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由于她仍在半空旋转,淫水像泼洒的水花般四散飞溅,围成半圈的大汉们猝不及防,被浇得满身湿透,成了落汤鸡。 “妈的,淫水都喷到老子身上了!”一个大汉抹了把脸上的液体,怒骂道。 “直娘贼,这傻逼娘们,干她!”另一个大汉咆哮着,眼中燃起暴虐的火焰。 怒气冲冲的众人一拥而上,解开绳索,将柳薇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身体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尚未回神,便被围住。 一阵拳打脚踢如暴雨般落下,砰砰砰的肉体击打声密集响彻,仿佛震得整个院子都在颤抖。 砰砰砰砰砰—— 这些大汉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拳每一脚都用尽全力,狠毒异常。 柳薇早已自封修为,毫无抵抗之力,经过之前吊起来一顿猛打,早就是伤体的她,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她雪白的胴体上已经满是淤青,倾国倾城的脸被打成猪头。 她的长发散落一地,时而被一个大汉揪住,猛地提起,对着那张红肿的脸又是几记耳光,啪啪声过后,大汉又吐出几口浓痰,喷满她的脸颊,黏腻不堪。 砰砰砰砰砰砰—— 拳脚如狂风暴雨,柳薇的身体在地面上滚来滚去,双手双脚被绳索束缚,腰部弯曲成一团,活像个被蹂躏的肉团。 忽然,一个大汉眼中闪过一丝狰狞,吼道:“这娘们的姿势,倒像个蹴鞠!” “哈哈,那还等什么,踢球咯!” 另一个大汉怪笑着,冲上前一脚踹在柳薇的腰间。 砰—— 她整个人被踢飞数米,身体在空中翻滚,摔落在地,发出闷响。 “抢球!” 又一个大汉兴奋地冲上去“抢球”,他早就脱掉鞋子,抬起满是污垢的大臭脚,狠狠踢在柳薇肥硕的臀部上。 砰—— 她的身体再次腾空,飞起数米高,臀肉被踢得剧烈颤抖,红肿的印记清晰可见。 柳薇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利的怪叫,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摔落,激起一圈尘土。 大汉们哄笑着,像踢蹴鞠般围着柳薇,你一脚我一脚,将她踢来踢去。 屁股、奶子、小穴、这三处是重点关注对象,不过一会儿功夫,柳薇这三处就被无数臭脚招呼过,肿得老高。 她的身体在地面与空中翻滚,绳索勒得她皮肤渗出血丝,脸上的猪头模样愈发凄惨,却又在这种暴虐的折磨中,喉咙里不时传出夹杂快意的呻吟。 我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中的绿火愈燃愈烈,刺激得我几乎无法自持。 极乐怪人依旧坐在苏媚的人肉椅子上,享受着萧玉和齐湘君的服侍,斜眼瞥着柳薇的惨状,咧嘴笑道:“王爷,这场面够劲吧?您这王妃,真是天生的贱货!” 我喉咙发干,哑声道:“继续……让我的骚王妃,变得更惨些吧!” 说出这句话,我再也忍不住,下体一阵颤抖,直接射精在裤裆里了。 柳薇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大汉们踢得兴致正高。 突然,一个大汉一脚狠踹,将她踢向五六米的高空,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散乱的长发与硕大的乳房剧烈晃动,宛如一只被抛起的猎物。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乌塔动了。 他一直站在一旁,并未参加对柳薇的淫行,但此刻却动身了。 他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跃至高空,凌驾于柳薇上方。 他爆喝一声,右腿高高抬起,黑色大腿如闪电劈下,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威势。 柳薇的口塞球与眼罩早已在先前的虐打中被踢飞,此刻她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满布春情,媚眼迷离,嘴角挂着痴笑,活像一头发情的母狗。 她抬头望向高空,只见一道黑色闪电落来。 看清那是乌塔的黑色大脚后,她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狂热的喜悦,嘴角勾起一抹淫媚的笑,主动将脸朝上,迎向那致命一击。 啪—— 乌塔的黑色大脚掌不偏不倚,狠狠盖在柳薇的脸上,巨大脚掌几乎将她整张脸完全覆盖。 霸道的力量如雷霆般从脸部贯穿全身,柳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噗呲—— 下体再次喷出一股晶莹的淫液,如细线般在空中飞溅,淫靡至极。 这一脚力道恐怖,柳薇如炮弹般从高空坠落,身体面朝上,肥硕丰满的臀部朝地,狠狠砸向地面。 轰—— 一声巨响,地面石板四分五裂,烟尘四起。 她的臀部直接砸出一个与臀围大小相当的坑洞,周围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周围的大汉们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乌塔也是一位二阶武者,力量远超这些凡人壮汉,这一脚的威势让他们咋舌,眼中既有惊叹又夹杂着几分嫉妒。 逐渐的,烟尘缓缓散去,柳薇的真身显露出来。 绳索已被乌塔那一脚震碎,她赤裸的雪白胴体卡在坑中,臀部深深嵌入地面,动弹不得。 她的脸肿得像猪头,布满淤青与红痕,正脸赫然印着一记鲜红的大脚印,清晰得仿佛烙铁烫下,遍布整张脸。 她五官扭曲,眼中却满是迷乱的快意,嘴角挂着痴迷的笑。 她喘着粗气,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喃:“啊……好刚猛的力道,这一脚,直接让奴家屁眼坠地,真是爽煞奴家了……敢问这世间还有比屁眼砸地更舒服的事吗?奴家这身骨头都要爽化了呀……” 此刻,柳薇屁股卡在坑洞里的一幕,成为一幅荒诞的画面,刺激得我心头绿火狂燃,血液几乎沸腾。 我看着柳薇,同时担心她是否受伤,便用五感仔细探查她的身体。 确认她虽遍体鳞伤,实则未伤及根本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柳薇自封修为,肉身强度却远超常人,普通人根本不能这么乱来,但这对她而言不过是皮肉之苦,一旦修为解封,这些伤痕瞬息便会恢复。 一旁的极乐怪人看着这一幕,啧啧了一声,道:“有意思,这昆仑奴,倒也是个调教高手,知道王妃喜欢被虐,竟然踢出这么霸道的一脚,差点把王妃踢得喷精而竭,倒是一出好戏。” 啪嗒—— 乌塔赤脚踩在地面,向柳薇走去,眼中闪过暴虐之色。 她停在柳薇近处,提起对方的头发,对着那张脸就是几个大耳光抡下去。 接着,她拽着头发,将柳薇从坑里提出来,直接一把丢在旁边地面上。 柳薇躺在地上,激烈喘气呼吸着,她看向乌塔的眼神几乎拉丝,带着无比的期待和崇拜。 乌塔上前,右手抓着美人的雪脖,左手抓住长腿,就用双手将柳薇举了起来。 他高举柳薇,随即来到远处的石桌前,直接将美人腰部和屁股对准那石桌,猛地砸下。 砰—— 石桌被砸得四分五裂,柳薇淫叫一声,直接躺在一堆碎石中。 躺在碎石上,她感受着背部那硌人的碎石,以及刚才被举起落下砸碎石桌的力道,这直接让她不受控制的再次高潮。 只见她在碎石里胡乱打着摆子,宛如上了岸的鱼,腥腔中一阵蠕动,淫液喷洒。 “好了,吉时已到,王爷,您的婚礼该开始了!” 这时,极乐怪人从人肉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样开口。 乌塔闻言没有再动手,显然是也知道极乐怪人在这里的地位不低。 苏媚三女脱掉头上的黑色头套,各自妩媚地看我一眼,随后离开院子,去化妆准备婚礼了。 柳薇则被抬进房间,稍作歇息。 而我也去了自己的卧房,要去换新郎官的服侍。 很快,几名丫鬟捧着一件绿色的衣物站在我身前,脸上带着一些淡淡的笑意。 “王爷,这是王妃特意准备给您的新郎官衣裳……” 一位丫鬟嘴角噙笑,开口道。 我喉咙咕噜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随即道:“帮我穿上吧!” 没过一会儿,我便穿上一件绿衣和一件绿裤,并且戴上一个纯绿色的新郎官大帽。 刚穿好衣裳,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柳薇走了进来。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休息好了。 但转念一想也是,她与其说是休息,不如说是调整心理状态,毕竟她随时一个念头,身体的伤势就可全部恢复。 “哟,你这王八,配上这套绿服,到更像一个绿王八了!就是缺个龟壳!不过今天毕竟是你成婚,就不让你戴龟壳了!” 柳薇一看见我,就这样揶揄开口。 “不如把龟壳一并给我戴上!” 我有些期待地说道,一想到自己成婚背着一个龟壳,就刺激得不行。 “呵,你还真想当绿乌龟啊?别急,想背龟壳,晚点就给你背上!” “好吧,婚礼马上开始,薇薇,咱们走吧!” 我笑着道。 柳薇也是一笑,“怎么,惦记你那三位娇妻了?但是呢!今天这婚礼,咱们还得加点玩法!” “什么玩法?”我一愣。 柳薇取出一个眼罩给我戴上,视线被遮蔽,我也被迫闭上眼。 随即,柳薇一指点向我的眉心,我感觉到有一道禁制袭来。 我正要询问,柳薇却道:“不要抵抗,只是暂时封住你的五感,你不是想要刺激吗?放心,这样有意思得紧呢!等会儿绝对让你这王八刺激个够!” 我便不再抵抗,任由她将我五感封住。 这样一来,我就彻底感受不到任何东西,眼部还戴着眼罩。 “你们几个,扶着王爷,去大厅!” 柳薇的声音在我前方响起,随后,她的脚步声响起,显然是她先一步离开了。 两个丫鬟立刻扶住我的左右手,将我一点点领着,向园中前面的大厅走去。 我此刻闭了五感,眼睛被蒙上,对周围的感觉只是一片黑暗,只是我的听觉远超常人,对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都很敏感。 走了一会儿后,跨过门槛,我便被两个丫鬟带着站定原地不动,我的周围也陷入短暂的安静,我琢磨着我现在应该是已经到了拜堂的大厅了。 过了片刻,我周围开始陆陆续续有脚步声响起,感觉人还不少。 “吉时已到,有请四位新娘入场!” 突然,我听到一阵洪亮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几道脚步声出现,距离我越来越近。 我知道,是我的几位新娘子到了。 “等等,为什么有四位新娘?” 忽然我反应过来,这人数怎么多了一个? 那几道脚步声停在我旁边,其中,柳薇的悦耳声音传来,“夫君,你应该没有忘记之前在山寨中,我已经改嫁了,今日索性你成亲,我便重新嫁给你一次,开不开心,夫君?” “开心!” “那就好!” 柳薇嫣然一笑。 “几位新娘新郎官准备好,马上要拜大礼了!” 这时,刚才让新娘入场的男子声音响起,应该是这场婚礼的主事人。 我闻言,立刻原地站好。 我能感觉到,几位娇妻美妾在我身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们也找好位置,站在我的两边。 “一拜天地!” 主事人高声唱道。 我立刻转身,对着大厅外面的天地一拜。 我听见声音,旁边几女也是各转身一拜。 随后我们再各自转身站好。 “二拜绿爹!” 主事人声音又响起。 我心中一惊,不是应该二拜高堂吗?看来是柳薇安排的,这场婚礼已经被她改得面目全非。 我心中自然是对此觉得刺激无比,对着大厅前方的首座位置就是一拜。 我身边几位娇妻自然也是如此。 就是不知道,我们拜得是哪位绿爹。 此刻我没看见的是,大厅首座位置,有着好几张椅子,上面坐了三人。 正是乌塔、和马老汉、还有极乐怪人。 我们拜得正是这三人。 马老汉几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几位娇滴滴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以及蒙着眼睛的新郎官对着自己们行大礼,都各自露出一脸淫笑。 想到一会儿他们与这几位新娘子火热大战的场面后,他们脸上的淫笑就更浓了。 “夫妻对拜!” 主事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的妻子们站在我左右两边,我有点不知道先拜哪一边。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脚步声再次响起,原来是几位娇妻一同站到了我的右边。 下一刻,我对着右边开始拜礼。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突然,数道肉体撞击声响彻起来,声音正是我前方几位娇妻那边传来的。 我心中微惊,接着便是难以想象的兴奋感产生。 而我看不到的是,堂前,我与四位娇妻面对面而立,她们每人身穿大红衣袍,头上遮着红盖头,她们每人的身姿都十分婀娜、高挑而火辣。 拜天地的一刻,我们齐齐弯腰,动作整齐划一。 就在这一瞬间,四名赤身裸体的壮汉从几女后方猛扑而上,他们肌肉虬结,胯下粗黑巨屌高高翘起,青筋暴绽,狰狞可怖。 几人毫不迟疑,各自对准身前娇妻的翘臀,腰身一挺,噗嗤——四根巨屌同时没入,深深刺进四女的蜜穴。 啪!啪!啪!啪! 四声沉闷的肉体相撞几乎同时炸响,紧接着是急促而密集的撞击声,如暴雨敲鼓,震得整个拜堂震颤。 “啊——!” “唔……好深……!” “慢、慢一点……啊啊……!” “肏死我了……!” 四女弯腰挺臀,红袍被掀至腰际,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 没过一会儿,四女就放浪地淫叫,声音直冲屋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四道连绵不绝的肉响此起彼伏,四名大汉如野兽般狂顶,小腹狠狠撞上四女的翘臀,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柳薇与苏媚的臀肉最丰硕肥厚,被撞得左右乱甩,雪白臀浪翻滚如潮,红痕瞬间浮现。 柳薇的巨臀被撞得变形,臀缝间淫液飞溅、苏媚则咬牙硬挺,臀肉软弹无比,每一下撞击都激起层层肉浪,就像在撞击一块巨大的白色豆腐一般。 萧玉和齐湘君同样如此,翘臀被撞击的不停变扁又弹圆,一直重复这个过程。 我蒙眼听声,胯下早已硬如铁杵,血液在耳边轰鸣。 此刻,绿火在心头熊熊燃烧,我恨不得撕开眼罩,亲眼看那四具雪白娇躯如何在壮汉胯下被肏得汁水横流、臀浪翻腾。 “新郎官跪下!” 忽然,首座上的极乐怪人一声暴喝,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大厅梁柱嗡鸣。 我膝盖一软,想都没想便轰然跪地,额头几乎贴上冰凉的青石板。 蒙眼的黒纱紧绷,呼吸在布下滚烫,鼻腔里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与空气中浓烈的淫水味。 见我跪下,那四名大汉则身子一矮,同时,粗粝的大手已各自捞住怀中我娇妻们的腿弯与腰窝,动作娴熟,像抱孩童撒尿般抱起她们。 他们手臂青筋暴起,肌肉鼓胀,将四具胴体高高托起,胯下巨屌却未停半分,仍以狂暴的频率在湿滑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大片晶亮的淫丝。 “啊啊啊啊——!” “再深一点……!” “肏、肏烂我……!” “杂鱼垃圾小穴要废了……!” 四女的浪叫此起彼伏,音色各异,却同样带着被彻底点燃的痴狂。 其中苏媚三女,极乐怪人这几日的调教已将她们的欲望升到极高,淫乱程度不输柳薇。 此刻,四女红袍半褪,上身仍披着喜庆的霞帔,下身却赤裸裸暴露在众人眼前。 八条雪白长腿在空中乱晃,像被风吹散的玉兰花瓣,又像上了岸的白鱼般乱弹,四女脚踝上还专门挂了枣一样大的金铃铛,此刻叮当作响,更添淫靡。 淫液则顺着腿根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水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节奏更快了,壮汉们抱着她们娇躯向前迈出半步,正好将这淫靡的画面送到我鼻尖半米之内。 此刻我已跪得笔直,眼前一片黑暗,耳膜里全是那四道肉屌穿梭腥腔的湿黏“咕叽”声、还有肉体撞击“啪啪”声,与女人破碎的呻吟。 热气扑面,带着腥甜的体液味,钻进鼻腔,像火一样烧得我喉咙发干。 大厅一侧,画师伏在长案前,狼毫蘸饱朱砂,笔走龙蛇。 纸上,先是四团猩红的嫁袍与美人儿,再是八条雪白的长腿在空中交错成狂乱的弧线。 墨线勾勒出壮汉紧绷的臂膀与鼓动的臀肌,胯下巨屌的轮廓被故意描粗,青筋毕露。 四张女人的脸被画得极尽媚态——柳薇舌尖微吐,眼角飞泪、苏媚双眸失焦,嘴角挂着晶亮的涎线、萧玉紧咬红唇、眉心却舒展开来、齐湘君则仰头狂喘,喉咙的弧度被墨线拉得极长,像一声拉到极致的呜咽。 画师落笔极重,墨汁溅起细小的黑点,落在宣纸上,像极了四女腿间飞溅的淫液。 他抬头,目光扫过我跪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笔锋一转,在画卷右下角铁画银钩地写下数个大字:“玉竹春深,绿烛红绡、娇妻被淫、绿夫跪地、真乃碧海痴狂也!” 大厅内,四名大汉有了新动作。 壮汉们臂肌鼓胀,托着四具雪白胴体,脚下忽然迈开大步。 啪嗒、啪嗒—— 湿靴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们各自抱着怀中美人,脚下移步,一边肏屄,一边行走起来。 四人各抱一女,托着她们的腿弯,将跪在地上的我围成一个圈,然后向着左边的方向开始行走。 啪———— 啪———— 啪———— 啪———— 四个大汉开始在我周围行走,围着我绕圈,手上不停抛摔怀中佳人,如同走马灯一般围着我转了起来。 他们各自抱着一位我的娇妻,前进一步就将怀中女人上下抛摔一下,周而复始。 他们一直转圈,不停重复。 每次前脚落下,后腿就一蹬地,臂弯猛地一抛,怀中女人便如被掷起的玩偶,腾空半尺。 紧接着腰胯一挺,胯下巨屌自下而上,噗嗤一声贯足根没,顶得花心直颤。 而大汉这时已经走完一步,走动的力量,让那沉甸甸的黑色大卵袋“啪”地一声拍在佳人那雪白小腹处,声音闷实,像熟瓜坠地,震得腹皮泛起一圈肉浪,十分有力量感。 “嗬——” “哦……再抛高些……大鸡巴祖宗爹……” …… 四女的呻吟被抛摔的节奏激得更加淫乱,有人已经开始胡言乱语,拜祖认爹。 嫁袍下摆早被撕成残条,挂在腰间随抛摔翻飞,露出八条雪白大腿在空中乱踢,脚踝金铃叮叮,铃声与肉响交织成淫靡的鼓点。 我跪在圆圈中间,感受着四周的动静,蒙眼黑布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眼睑,热得发烫。 我耳边尽是风声、肉声、铃声、淫水溅落声……这些声音形成一片漩涡,而我就处在漩涡的中心。 他们每一次抛摔,空气里便掠过一阵腥甜的热风,夹着体液的味道扑到我脸上,黏腻、滚烫,像被无形的手掌反复拍打。 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围着我转了四百七十二圈,我在黑暗里默数这个数字,呼吸已经急促的不像样子,我很想摘掉眼罩,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样子。 壮汉们步子愈发沉重,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圈越转越小,女人的脚尖几乎擦过我的肩头。 “妈的,老子要射了!” 最左边的大汉忽然咆哮,声音嘶哑,带着野兽般的亢奋。 “王爷,老子要射在你头上!”话音未落,他臂弯一沉,苏媚被猛地托高,又重重落下,肥硕的臀丘正正砸上我头顶。 软肉、热汗、淫液,一股脑压下来,让我心神激荡,有些头晕目眩,感觉头上的人儿重若山丘。 噗嗤、噗嗤、噗嗤! 巨屌在蜜穴里疯狂抽搐,浊白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苏媚的股沟淌下,热得发烫,一股股打在我额头、鼻梁、唇角,滑过下巴,浸透绿色喜服,黏成一片。 苏媚被抱开,臀浪带起的风还拂在脸上,下一瞬,柳薇的巨臀又压上来。 “轮到我了……” 大汉叫道。 噗嗤、噗嗤,第二股精雨落下,淋得我满头满脸。 萧玉、齐湘君依次而至,第三股、第四股,热流交叠,腥咸无比,像数道白练从天而降,将我从头到胸浇成落汤鸡。 黑暗里,我跪得笔直,精液顺着黑布边缘渗进眼角。 我耳边只剩四女凌乱的喘息与壮汉们粗重的笑声。 同时我再也忍受不了刺激,胯下一抖,也开始了射精。 “三大礼已毕,现对新郎官行踢礼!” 忽然,主事人嗓音陡然响起。 踢礼? 我脑中尚未转过弯,两名丫鬟无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腋下,将我从黏稠的精液与汗水中提起。 黑布仍蒙在眼上,却被汗水与浊液浸得半透明,隐约窥见对面一团猩红的嫁袍身影向我逼近。 对面,柳薇的脚步声极轻,却带着女王般的压迫。 她嫁袍半褪,雪白肩头沾着未干的精斑,胸口剧烈起伏,深红色的豆粒在残破的霞帔下颤巍巍地跳动,若隐若现。 她缓步逼近我,足下靴子早已经在之前淫乱中不翼而飞,一双修长瓷白的美腿下,赤着一对完美足儿。 她玉足比一般女子要大一些,足弓弧度完美,洁白如玉,上面的血管纤毫毕现,十颗精致的脚趾头,如玉石般洁白,还十分粉嫩漂亮。 她停在我身前半步,声音柔得像蜜,却藏着刀锋: “夫君,还请……好好享受呢!” 咕噜—— 我喉结滚动,尚未吐字,一股凛冽的风已自下而上劈来。砰! 柳薇的右腿如铁枪骤发,足弓绷成一道冷月,脚背雪白,青筋微浮,其脚掌正中我胯间。 剧痛像万根钢针自卵蛋炸开,沿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哦……” 我整个人蜷成虾米,膝盖撞地,发出闷响。 “站好了,废物!” 柳薇冷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 两名丫鬟手疾眼快,硬生生把我拽直。 砰! !! 第二脚更狠。 她右腿后蹬,膝盖微屈,脚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和呼啸,足尖精准钉在我的肉根上。 痛感炸裂成白光,我眼前金星乱舞,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呜咽。 砰砰砰砰砰砰———— 柳薇彻底放开。 侧踢、正踢、凌空抽击、后蹬连环踢、力劈华山…… 她那双修长美腿化作两道白练,左脚右脚交替闪烁,脚背、足弓、脚趾、脚跟,轮番接触砸向我的下体。 每一下都精准、狠辣,带着皮肉相撞的闷响与骨骼被压迫的咯吱声。 裤裆早已湿透,精液、血丝、汗液混成一团,黏在腿根,火辣辣地烧。 “哦哦哦……啊啊啊……” 我杀猪般嚎叫,脸涨成猪肝色,嘴角抽搐,却在丫鬟稳扶下被迫挺直腰,让柳薇踢得更畅快。 她越踢越兴奋,瞳孔里跃动着变态的光。 “姐妹们,一起来!” 柳薇招呼其他三女。 苏媚、萧玉、齐湘君应声而动。 三具火辣胴体围拢,嫁袍残片随步伐翻飞,雪白长腿此起彼伏。 “还王爷呢?真是个废物!” 苏媚侧踢,脚背如刀,划过我耳廓,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风。“就是,受不住了?” 齐湘君正蹬,脚掌正中我胸口,震得我倒退半步,喘不上气。 “呵,看老娘踢死你个绿帽王八!” 萧玉凌空飞踹,足尖精准点在我鼻尖,鼻血瞬间溅开,腥甜味冲进喉咙。 丫鬟退开,我轰然倒地。 八条绝色长腿围成囚笼,玉足如雨点落下。 踢裆、踹腹、脚掌扇耳光、踩脸…… 她们的脚掌光洁细腻,趾甲涂着丹蔻,却带着对于我来说毁灭性的力道。 我像皮球般在地面翻滚,胯间肿成紫黑,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出血,血丝与精混成黏稠的丝线,拉得老长。 “啊啊……别、别停……” 我嘶吼着,声音却在剧痛中走调,化成带着哭腔的乞求,乞求她们继续。 八只玉足踩过之处,火辣、酸麻、刺痛交织,竟在极致的凌虐里炸开诡异的快感。 我蜷缩、翻滚、抽搐,像一条被踩踏的肉虫。 这一刻,我似乎才真正的理解了柳薇那种受虐癖,原来被人凌虐,是这么的舒畅,舒服的我每一个毛细孔都快炸开。 “看老娘大屁股重拳!” 忽然,柳薇一个猛跳,直接一屁股坐在我脸上,接着那肥硕肉臀,像一座肉山一样,不停上下连砸,砸的我眼冒金星、头晕脑胀。 砰砰砰砰砰———— 十几下大屁股重拳落在脸上,几乎让我昏死过去。 呼哧——呼哧—— 凌虐暂时结束,周围传来柳薇几女急促的呼吸,显然在刚才凌虐我的过程中,她们也享受到了另类的极致快感。 这时,主事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大礼结束,请新人们入洞房!” 此刻,我脸上眼罩已经被打飞,周围一切落在我眼中,我清晰看见,柳薇包括苏媚几女,她们的娇艳面孔上,此时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轻蔑与不屑,这种眼神之下,让我胯下再次一抖,又射精了。 “又他妈射了?妈的废物,快送老娘们入洞房!” 柳薇不满说道。 我踉跄起身,膝盖发软。 柳薇足尖一点,赤裸的雪股跨上我背,玉臂环住我脖颈,湿热的乳肉贴在我耳后,带着精液与汗水的腥甜。 两名丫鬟无声领路,烛光摇曳,影子在青砖上拉出淫靡的剪影。 刚出大厅门槛,我背上又一沉,柳薇的重量变重了。 我侧头,想看看怎么回事,却瞳孔骤缩—— 柳薇被我背在背上,而柳薇的背后,却多出一个人,极乐怪人。 极乐怪人那矮小枯瘦的身躯竟如癞蛤蟆般趴在柳薇玉背上! 此刻,他短手扣住柳薇香肩,布满褶皱的丑陋臀部左右拧晃,胯下九寸巨屌青筋暴绽,龟头猩红,在空中甩出几道黏液弧线。 他臀尖后抬,巨屌在柳薇的蛤穴粉口上研磨几下,最后腰眼一挺—— 噗嗤! 三指粗的巨屌直捣黄龙,尽根没入柳薇湿滑蛤穴。 “啊——” 柳薇仰颈,雪白脖颈划出极致弧线,喉咙里发出浪叫。 啪!啪!啪! 极乐怪人开始规律抽动,每一下撞击都透过柳薇的脊背传到我身上,震得我身体跟着一抖。 极乐怪人短腿夹紧柳薇腰窝,枯瘦臀肉前后耸动,卵袋拍击我的身体,发出湿腻的“啪嗒”声。 我背着这对在我身上叠罗汉的淫兽,绿帽快感刺激得我几乎站不稳,胯下又硬得发疼。 “停着干嘛?走你的路!” 柳薇不耐,玉脚足跟在我腰眼碾磨几下。 我咬牙迈步,耳边撞击声如鼓。 两侧,三幅一样荒诞的活春宫同时展开,苏媚三女身后各自也出现一个男人。 苏媚立于我左侧,马老汉出现在其背后,身体干瘦如柴,却满脸淫笑。 他双手钳住苏媚雪白大臀,五指深陷软肉,迫她蹲成马步。 苏媚双腿弯曲,臀丘下沉,马老汉欺身追顶,龟头“噗”地挤进蜜穴,带出晶亮水线。 两人同步前行,步子一致。 苏媚马步前滑半尺,马老汉臀尖跟进一顶,卵袋拍在她腿根,发出“啪嗒啪嗒”的节奏。 苏媚巨乳随步伐乱甩,乳尖褐色豆粒划出两道黑色弧线,汗珠飞溅。 他们二人四足分别前后立地,一边同步行走,一边肏屄,颇为怪异。 萧玉在右侧,一名肌肉大汉双手扣住她脚踝,硬生生将她倒提。 萧玉上身悬空,十指撑地,指节泛白,像一头被倒吊的母羊。 大汉巨屌从后贯入,每前进一步便狠撞一次,迫使萧玉双手向前爬行半步。 她乳房垂下,乳头偶尔擦过地面,产生摩擦快感。 其长发散落,扫过青砖,沾满尘土。 “大母牛前进,哈哈——”大汉怪笑,像赶牛犁田,胯下巨屌进出带出“咕叽”水声。 他提着萧玉双腿在自己腰身两边,真的跟驱牛开耕一样。 再看齐湘君,她被乌塔抱在胸前,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乌塔身上。 他一双黑色大手穿过齐湘君腿弯托住对方屁股,每走一步就将齐湘君的肉臀狠狠地向自己怀里撞一下。 噗叽啪——噗叽啪—— 美人儿的丰臀和大腿肉不停撞击乌塔的胯骨和小腹,响彻出一连串肉体撞击和空气挤压的怪音。 我背着柳薇与极乐怪人,左右是三幅淫戏,前方绿灯摇曳,绿光照得影子在墙上拉长、扭曲、交叠。 院子内,此刻的场景十分奇特,我背后背着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我们三个人在叠罗汉一样。 不过三人中,下面的我在受苦当苦力,上面两个人在享乐,颇为怪异。 我背脊尽量绷得笔直,汗水顺着颈窝滑进衣领。 每迈一步,后背便被身后二人力量同时碾压,沉甸甸的重量让我膝盖发颤。 咕叽! 极乐怪人枯瘦的臀尖后撤,九寸巨屌拔出半截,龟头挂着亮晶晶的淫丝。 “啪!” 他猛地前撞,臀肉撞上柳薇雪股,丰腴的臀丘瞬间被压成一张白饼,软肉从指缝溢出。 “咕叽!” 极乐怪人屁股很快离远,屁股弹圆,弹开的瞬间,臀浪翻滚,股肉重新鼓胀成饱满的桃形,颤巍巍地晃出圈圈肉波。 啪!啪!啪! 节奏由缓而急,像铁锤敲击湿泥,溅起黏腻的水花。 每一下撞击都透过柳薇的脊骨传到我肩头和身上,震得我牙根发酸,脚尖踉跄。 左侧,苏媚马步前滑,马老汉矮身追顶,卵袋拍击腿根,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响。 右侧,萧玉倒吊而行,乳头擦地,大汉提腿猛撞,肉浪拍击男人腹部,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声。 齐湘君被乌塔抱在怀中,树袋熊般悬空,臀肉撞上铁壁般的坚硬胯骨,发出“砰唧砰唧”的巨响,连绵震耳。 四重淫靡鼓点在长廊回荡,像四头野兽同时撕咬我的耳膜,令我心神不稳,呼吸愈发急促。 “废物,走得比乌龟还慢!走快点……” 柳薇喝骂,语气严厉,仿佛在喝一条狗。 她玉脚在我腰窝子处死死碾磨,精致的脚趾像钩子,勾得我腰身一麻。 我咬牙提气,步子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极乐怪人顺势提速,枯臀如风车般起落,巨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柳薇的乳肉在我背上剧烈摩擦,汗水与淫液混成黏滑的汁液,顺着我脊椎往下淌,浸透喜服,贴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烧。 极乐怪人的冲击力度加强,疯狂透过柳薇打在我身上。 我身形摇晃,像一艘随时会被风暴掀翻的小舟,胯下坚硬无比。 我背着二人,走过幽深曲折的回廊、走过一间间小院、走过假山小泉,走过大片竹林…… 这段路很远,明显是被故意设计的,柳薇就是想让我多走一些路程。 一路上,我始终将二人背好在背上,步伐虽然踉跄,但也至少没有停下过脚步。 终于,洞房门口近了。 绿囍字在烛光里闪着幽冷的光,像两轮碧月一般。 屋中,蜡烛都是绿颜色的,释放绿光,绿烛泪流,蜡油凝成碧绿的泪珠,一滴滴坠落,在下面的铁盘上砸出细小的“嗒嗒”声。 我踉跄跨过门槛,背上的重量忽然一沉—— 极乐怪人最后一记狠撞,巨屌尽根没入,柳薇仰颈浪叫,声音撞上房顶,几乎要掀开这片屋顶。 终于,我踉跄踏入洞房。 苏媚三女陆续而入,她们衣衫半解,嫁袍残片挂在肩头,雪白乳沟间汗珠滚落,乳头饱满坚硬,颤巍巍地跳动。 她们娇艳明媚,脸上各自挂满春情,绝色姿容足以让人看入迷。 柳薇足尖一点,从我背上跃下,极乐怪人顺势滑落,枯瘦脚掌踩地,发出“啪嗒”一声。 苏媚几人也各自暂止交合,那几个男人虽然停止交合,胯下巨屌却仍硬挺,挂着亮晶晶的淫丝,在烛光里甩出淫靡的弧线。 极乐怪人挥手,甩了甩那根九寸巨屌,龟头撞在腿侧,发出湿腻的“啪”声,沉声道: “好了,现在已经到了新房,礼不可废,请新娘子们盖好红盖头,让新郎官掀盖头。” 他话说完, 丫鬟鱼贯而入,手捧四块崭新的大红盖头,绸缎厚重,绣着鸳鸯戏水,金线在烛光里流光溢彩。 柳薇她们原本的盖头早就在先前的淫乱中不知甩到哪个角落,沾满精液与尘土,此刻重新披上,红绸垂落,遮住四张潮红春艳的脸,只露出一截雪白下巴。 一张宽阔大床上,四女并排坐在床沿,喜床雕花繁复,极具喜庆、但大多都是绿颜色的装饰。 我接过丫鬟递来的细长绿竹,竹身冰凉,带着淡淡草香。 深呼吸,胸腔里灌满腥甜的麝香味,这是房间里的熏香味道。 我先走到柳薇身前,竹尖挑住盖头一角,轻轻上抬—— “咦?” 红绸布子纹丝不动,像被无形巨手钉死。 我加力,青筋暴起,竹竿弯成弓,盖头却连褶皱都未起。 “怪了!” 我不信邪,移到苏媚身前,竹尖疯狂撩拨,红绸却像铁板,依旧纹丝不动。 萧玉、齐湘君,同样如是。 “这……怎么掀不动!” 我愣在原地。 萧玉隔着盖头,声音悦耳却带着讥讽:“相公,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连个盖头都掀不开,真是没用!” 我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像火舌舔过耳廓。 忽然我看向柳薇,明白过来,这些盖头肯定加了禁制,除非我恢复修为,不然根本掀不开这些盖头。 这一手肯定是柳薇搞的鬼,她就是不想让我来掀她们的盖头,那么,代替我掀盖头的人,也就呼之欲出了。 但紧接着,一想到洞房花烛夜,我这个新郎官连掀盖头的权利都被剥夺,心酸就像潮水涌上喉头,却又在酸涩里炸开诡异的快感,绿帽的刺激如烈焰焚心,让我欲罢不能。 此刻,柳薇的红绸下传来冷笑,道:“呵呵,夫君,既然你这么无能,何不去请求身后几个大鸡巴爹,让他们来掀开你新娘子们的盖头呢?” 我回头,极乐怪人、乌塔、马老汉……四人胯下巨屌高翘,青筋暴绽,龟头猩红,在烛光里晃出淫靡的影子。 我转身,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求……求你们几位,帮我掀一下我娘子们的红盖头吧!我掀不动!” “嗯?你就是这么求人的?”极乐怪人冷笑,枯瘦脸庞扭曲。 “跪下!” 马老汉一声暴喝,吓得我膝盖一软,轰然跪地,膝盖撞在青砖,发出闷响。 “叫爹!” 马老汉又道,声音里带着刻薄的快意。 “爹!” 我连忙开口,声音发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几位亲爹,还请你们帮帮废物,掀一下新娘子们的盖头吧!” “磕头!” 乌塔抱胸而立,黑塔般的身躯投下阴影,冷漠吐出两字。 我毫不犹豫,额头对地,“哐哐哐”就是几个响头,额头撞得生疼,有些头晕。 极乐怪人踱步上前,枯瘦手指揪住我头发,猛地一扯,迫我仰头。 “啪!啪!” 他挥出右手,左右开弓,两记耳光扇得我脸颊火辣。 “真他妈废物,滚一边去好好看着吧!”他喝骂道。 我满脸畏惧,膝行退到一边,跪得笔直,双眼却死死盯着床沿。 极乐怪人、乌塔、马老汉、再加上那个大汉,也就是那位陆大吊,上次我让他管理码头那批人的一个肌肉汉子。 四人缓步上前,脚步沉重,胯下巨屌晃荡,卵袋拍击腿根,“啪嗒啪嗒”声不绝。 他们各自站在一位新娘身前,鄙视地瞥我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极乐怪人与马老汉身矮,丫鬟搬来两张楠木板凳,雕花精致,两人踩上去“吱呀”一声。 四人站定,胯下巨屌如四条黑蟒,昂首吐信,青筋盘绕,龟头大如鸡蛋,猩臭发亮,狰狞马眼渗出晶莹前液。 几人下方卵袋沉甸甸地垂坠,基本都覆着有稀疏黑毛,随呼吸起伏,偶尔晃动几下,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极乐怪人率先抬腰,巨屌对准柳薇盖头,龟头挑住红绸一角,轻轻一拨—— 嗤啦! 禁制如薄冰碎裂,红绸飘落,露出柳薇潮红的脸,眸子里春情未退,嘴角挂着浅笑。 乌塔、马老汉、陆大吊依次而动,巨屌横甩,直接挑飞布盖头,几张红绸如蝶,纷纷坠地。 四女盖头尽揭,明艳动人的俏脸暴露在空气中,与她们前面近在咫尺的巨大狰狞肉屌,形成反差。 啪啪啪—— 忽然,四根巨屌如黑蟒甩尾,轮番抽在四张潮红俏脸上,声音清脆而湿腻。 龟头撞击脸颊,带起一阵肉浪,精液与唾液飞溅,在烛光里拉出晶亮的丝线。 柳薇被抽得仰头,雪白脖颈划出极致弧线,一对巨乳乱晃。 苏媚咬唇,眸子里春水荡漾。 萧玉低吟,乳头颤颤。 齐湘君呜咽,嘴角挂着涎丝。 极乐怪人忽然抬手,喊停。 他转身,枯瘦脸庞挂着狞笑,目光如刀剜向我:“新郎官,既然你这么没用,今晚洞房索性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就在一边看着吧!顺便让你看看好戏!” 他话音刚落,与乌塔、马老汉、陆大吊四人离开床沿,赤足踏在青砖上,远离大床。 四人一字排开,站在屋子中间,胯下巨屌高翘,卵袋甩动,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极乐怪人斜睨柳薇四女,声音低沉:“这几天我是怎么调教你们的,没有忘记吧?” “自是没有!” 柳薇带头回道,声音清亮。 极乐怪人满意点头,嘴角带笑:“那就表演给你们王八相公看看!” “遵命!大鸡巴亲爹!” 柳薇娇笑,声音却带着一丝顺从。 我跪在一边,心跳如鼓,不知她们将表演何等淫靡的戏码。 “全部起立!” 极乐怪人一声暴喝,嗓音如雷。 柳薇、苏媚、萧玉、齐湘君瞬间如被将军点中的小兵,娇躯一震,挺胸抬头,从喜床上站起,站得笔直如枪。 四女并排而立,嫁袍残片滑落肩头,雪白胴体在烛光里闪出玉石般的光泽。 方才的春情荡然无存,脸上唯有肃穆,眸子冷冽,像四尊被调教成傀儡的女神。 “向前十步!” 极乐怪人继续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女齐步而走,动作整齐如刀切。 左脚迈,右脚跟,膝盖弯曲,手臂在身前左右摆动,步伐一致得像被无形之线同时牵引的。 十步走完,四女停,足跟并拢,雪白脚踝上的金铃叮当作响,余音在屋中回荡。 “转身!” 极乐怪人又喝。 四女唰地转身,动作如风,面对极乐怪人四人,侧对喜床,红帐低垂,流苏轻晃。 “全部脱衣!”命令又来了。 四女动作干脆,玉手一抖,残存的嫁袍滑落,堆在脚边。 雪白胴体彻底暴露,几人乳房大小不一,但就是最小的两个人,其胸部也非常饱满圆润。 她们臀丘挺翘,腿根间淫液未干,在烛光里闪闪发光。 四具娇躯如白玉雕琢,毫无瑕疵,此刻笔直不动,宛如四尊神女雕像。 “开始钻胯!” 极乐怪人大喝,声音震得烛火一颤。 四女瞬间四肢着地,动作整齐如一,雪白大屁股高高翘起,臀缝间蜜穴湿润,闪着淫光。 柳薇率先爬动,雪股摇曳,乳瓜垂坠,四下乱晃。 苏媚紧随其后,萧玉、齐湘君依次衔接,四女排成一条蛇形,蜿蜒前行,大屁股左右晃动,铃声叮咚。 前方,陆大吊半蹲马步,巨屌高翘,卵袋下垂。 柳薇爬到他胯下,头低身弓,雪白脊背绷成一道弧线,乳房挤压地面,臀丘高翘,从他胯下钻过,卵袋擦过她发髻,带给陆大吊一阵舒适。 苏媚、萧玉、齐湘君紧随,依次钻过,雪白胴体在陆大吊胯下穿梭,淫液滴落,青砖上洇出湿痕。 钻过陆大吊,四女未停,柳薇带头左转,雪股一晃,爬向乌塔胯下。 乌塔身子如黑塔般屹立,巨屌如铁,龟头猩红。 四女依次钻过,有时雪白臀丘擦过他卵袋,发出“啪嗒”轻响。 四女如白蛇游走,在男人胯下穿梭,臀浪乳波交织,铃声与喘息交错,构成一幅淫靡的活春宫。 “到我这里来,毒龙!” 极乐怪人撅起枯瘦丑臀,褶皱臀缝间恶臭弥漫,巨屌高翘,卵袋跳动。 四女闻令,爬速骤增,雪白胴体快速爬动,很快跪到他身后。 柳薇与苏媚一组,萧玉与齐湘君一组,分跪极乐怪人臀后两侧。 四张俏脸凑近,鼻尖几乎贴上褶皱臀肉,呼吸急促。 柳薇率先出手,玉手掰开极乐怪人左臀,露出褶皱菊蕾,舌尖探出,柔软如蛇,精准钻入紧缩的菊眼。 她舌尖旋转,舔舐褶皱内壁,发出“啧啧”的湿响,舌尖深入,转动菊眼。 苏媚紧随,跪在右侧,玉手掰开右臀,舌尖如利刃,刺入菊蕾深处,左右搅动,舔得褶皱翻开,汁液四溢。 两女舌尖交错,偶尔相碰,带出晶亮涎丝,滴落在青砖,洇出湿痕。 萧玉与齐湘君跪得稍后,负责卵袋与会阴。 萧玉仰头,樱唇含住左边卵袋,舌尖绕着粗糙黑毛打转,吮吸间发出“啵啵”声,卵袋在她嘴里变形,湿滑不堪。 齐湘君则低头,舌尖舔舐会阴,柔软唇瓣贴着褶皱皮肤,舔得极乐怪人枯瘦大腿颤抖,巨屌高翘,马眼渗出前液。 四女协作无间,柳薇与苏媚的舌尖在菊蕾深处交汇,搅动恶臭汁液。 萧玉与齐湘君的唇舌在卵袋与会阴游走,吮吸声与喘息声交错。 极乐怪人枯瘦身躯颤抖,丑臀耸动,巨屌甩出淫液弧线,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嘶吼。 “妈的,真他妈爽死了!” 极乐怪人爽的声音发颤。 【待续】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19-20) 作者:忘忧老魔字数:45106 第十九章 负责极乐怪人菊眼位置的柳薇二女,偶尔还会更加默契配合的你抽我插,两条润滑嫩舌,轮流在那褐色的菊眼中交替进出,爽的极乐怪人直乱叫唤。 过了好一会儿,四女对极乐怪人的伺候暂时结束,真正的淫乐开始了。 极乐怪人按住苏媚,让她四肢趴地,又拍了拍萧玉的脸,接着指了指自己屁股,示意对方继续给他毒龙。 啪啪啪啪啪啪—— 极乐怪人开始了对身前美人儿的撞击。 他不停的往前抽送,苏媚那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像一团柔软的糯米糕,每一次撞击都泛起层层肉浪。 她上身的两颗巨大奶瓜,更是被撞得前后乱甩,炫目奶浪晃荡不停。 极乐怪人粗重的喘息混着她压抑的呜咽,空气里全是肉体拍击的湿黏声。 身后,萧玉跪得极低,乌黑长发散在肩头,雪白的脸颊贴着极乐怪人的臀缝,粉舌小心地探进去,沿着褶皱一圈圈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鼻尖被挤得发红,呼吸却越来越急,像一头被驯服的小兽,舌尖每一次深入,极乐怪人都舒服得低吼一声,胯下撞击苏媚的力道便又重几分。 另一边,马老汉早已红了眼。 他扑到齐湘君身上时像一头饿狼,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细腰,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捣黄龙。 齐湘君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雪白的双腿被迫缠在他毛茸茸的腰上,脚踝在空中乱晃,脚趾蜷缩成一团。 马老汉每一次顶进去,都带出她体内一阵湿滑的咕啾声,淫液顺着股缝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齐湘君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像被撕碎的绸缎。 此时,旁边的陆大吊走过来,看向柳薇:“骚王妃,去前面躺好,我和乌塔兄弟,要给你来个二龙戏凤。” 柳薇闻言脸上一喜,连忙走去房间中央躺好。 陆大吊又道:“双手抱住膝窝,屄朝天。” 很快,柳薇已按陆大吊的命令摆好姿势。 她雪白的身子被折成一个羞耻的弧度,双手死死抱住膝盖,膝盖几乎压到肩膀,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粉嫩的屄口和菊蕾毫无遮掩地朝天敞开。 陆大吊走来,站在她肩头两侧,粗壮的双腿像两根铁柱,胯下那根紫红巨屌怒挺,龟头亮晶晶地淌着水。 他抓住柳薇的两只脚踝,用力往前一压,柳薇的背脊顿时绷成一条笔直的线,臀部离地足有半尺,屄口张得更开,粉肉翻卷,淫液顺着股沟滑到腰窝。 乌塔也走上来。 他转过身,宽阔的背脊对着陆大吊,黝黑的臀部肌肉紧绷,胯下那根黑亮巨屌如铁杵般直挺。 他蹲下马步,腿部肌肉绷起,粗黑的龟头对准柳薇那粉嫩的菊蕾,腰身一沉——“噗嗤!”一声闷响,黑屌整根没入,菊蕾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红的褶皱被拉成一条条细线。 柳薇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尖利的呜咽,涂着豆蔻的晶莹脚趾猛地蜷紧。 陆大吊紧接着俯身,紫红巨屌顺着湿滑的屄口滑进去,龟头挤开层层软肉,直抵花心。 两根巨物一前一后,将柳薇的两个洞口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啪——噗嗤——啪——噗嗤——” 两人开始抽动起来。 陆大吊前顶,乌塔后送、乌塔抽出,陆大吊猛插。 两根肉棒配合得非常好,你抽我送、你进我出,节奏严丝合缝,撞得柳薇的雪臀啪啪作响,淫液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在两人小腹上,亮晶晶一片。 柳薇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啊……呀……齁……”混合着湿黏的水声,淫荡无比。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张成一个颤抖的“O”形,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沾着唾液,在空气中画着圈一样扭动。 陆大吊低吼着,腰身越来越快,胯骨撞击柳薇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乌塔的黑臀肌肉紧绷,每一次后撤都带出菊蕾一圈粉红的嫩肉,又在下一瞬狠狠顶回去,龟头直撞肠壁深处。 柳薇的身体在两人之间像一叶扁舟,被巨浪拍得上下起伏,雪白的巨乳此刻因为身体的姿势,宛如两个倒扣的巨碗一样摊平在胸前,随着撞击而晃动。 她试图咬唇忍耐,可每一次双洞齐插,都让她崩溃地尖叫出声,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 “哦哦哦……不要……太深了……齁齁齁……竟然两根一起插……啊啊啊啊……” 她不停淫叫,淫荡的声音有些破碎和癫狂,却又像最动听的春药,刺激得两人动作更猛。 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在抽出时凹下去,像是被两根巨杵反复捣弄的糯米雪团。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动作越来越快,肉响声宛如鞭炮炸响。 柳薇被二人压在身上一阵狂干,皮肤像是一个雪白肉凳,不停被坐扁又弹圆。 陆大吊和乌塔的腰身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粗重的胯骨轮番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剧烈的肉浪晃动。 柳薇的呻吟早已失了章法,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甚至还带着哭腔。 但二人不闻不问,只是一味抽插打桩。 忽然,柳薇快感来到巅峰。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雪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啊……” 她喉咙里爆出一声长长的尖啸,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颤抖的余韵。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屄口和菊蕾同时收缩,像是两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淫液如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溅在陆大吊和乌塔的小腹上,亮晶晶一片。 她的脸涨得通红,五官扭曲,声音变得嘶哑,倒转的身子不停颤抖,宛如筛糠一般。 很快,乌塔二人抽出肉棒,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两人转过身子,互相击了个掌,接着二人提起柳薇,让她身体悬空被二人夹在中间,宛如一个夹心饼干。 陆大吊站在前面,粗壮的双臂穿过美人儿腿窝,托住肥硕臀部,乌塔在后面,黝黑的大手掐住她的腰肢。 柳薇的雪躯被完全悬空,双腿搭在陆大吊手臂上,无力地垂着,脚踝在空中微微颤抖,玉足摇晃。 下一刻,她的臀部和胯部被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不停,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密集而急促。 陆大吊的紫红巨屌从前面猛插屄口,每一次顶进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直撞花心,撞得柳薇的小腹出现一条凸起的“蟒蛇”。 乌塔的黑屌从后面狠捣菊眼,粗黑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褶皱,直插肠壁深处,带出一圈圈粉红的嫩肉。 柳薇被二人夹在中间,一直悬空的玉足抖个不停。她的脚趾蜷缩又伸直,脚踝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度,脚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悦耳声音。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齁齁齁齁齁……” 她精致的五官一片迷乱,嘴里呻吟愈发高昂。 陆大吊低吼着,腰身宛如永动机,胯骨撞击柳薇的雪胯,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液被挤得四处飞溅乱甩。 乌塔的黑臀肌肉紧绷,每一次后撤都带出菊蕾一圈粉红肠肉,又在下一瞬宛如锤击一样狠狠撞回去,龟头直撞肠壁深处,撞得柳薇的身体在两人之间上下起伏,像是被巨浪拍打的礁石。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像是战鼓擂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柳薇的雪臀被撞得通红,臀肉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像是雪地上绽开的梅花,胯间同样如此。 她的屄口和屁眼被撑得几乎透明,薄如蝉翼,粉红的褶皱被拉成细线,淫液混着汗水,顺着股沟流到背脊,再滑到地面,积成一滩黏滑的水洼,宛如下过一场小雨一般。 柳薇的意识渐渐模糊,五官扭曲成一种近乎痛苦的姿态。 其中,泪水、唾液混在一起,在雪白的脸颊上纵横交错。 陆大吊和乌塔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是两头狂奔的野兽,似乎要活生生把柳薇肏死一般,胯骨撞击柳薇的雪躯,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声音大到几乎震翻房顶。 这时,陆大吊一边猛顶,一边喝问:“王妃,我们跟王爷,谁更能让你爽?” 柳薇被撞得喘息急促,声音却尖利得像刀:“是你们,当然是你们!” “声音大点,王爷为什么不能让你爽?”陆大吊道。 “因为他是个傻逼小鸡巴、王八奴,不配肏屄,也不会肏屄……”柳薇大声回应着。 陆大吊铪铪大笑,胯下动作更猛。 柳薇却是嘴瘾被勾起,一边被肏得雪臀乱颤,一边扭头朝我疯狂喝骂:“肏你妈的刘枫,我肏你妈的逼啊!你的狗眼看见我在挨肏了吗?你个废物王八、绿毛乌龟、贱种里的贱种,一辈子都不配肏女人逼,你就是个活王八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在骂声中,她再次来到高潮,她的身体僵直,雪白的长腿像在打摆子,在空中抖个不停。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屄口和菊蕾同时收缩,像是两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同时开始在高潮中疯狂蠕动,软肉夹着大屌蠕动,带给两个男人极乐般的体验。 终于,陆大吊和乌塔同时低吼,胯下巨屌猛地一顶,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射了无数阳精,灌满柳薇的屄口和菊蕾,肚子都大了好几圈。 注精的过程中,柳薇的身体抖的更加厉害,五根玉指死死抓住男人后背。 最后,柳薇被扔在地上,宛如上了岸的鱼,大口呼吸着。 她休息了一会儿,稳定了身体,就转头对我喝骂道:“死王八,还不快滚过来刷锅?” 我闻言连忙爬过去,低头到柳薇跨间,开始清理。 她的蛤口和屁眼还淌着混浊的阳精,我毫不在意,低头舔舐,舌尖先后探进她的两个肉洞,将残留的阳精和淫液一滴滴舔净,让我喉咙里满是腥咸的味道。 柳薇的雪臀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余韵未消,我小心翼翼地舔着,生怕漏掉一滴。 等我舔干净后,柳薇一脚把我踢开,重新投入男人们的怀抱。 那一脚正中我胸口,力道不轻,疼得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还残留着腥咸的余味。 她雪白的脚背在烛光下晃了晃,脚趾蜷曲,像一朵盛开的白莲,随即便被陆大吊揽进怀里,娇躯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房间里的淫乱继续。 柳薇四女,大战极乐怪人四男,在这本该属于我新婚洞房夜的晚上,他们开启了荒淫的淫行,各种姿势各种体位都玩了个遍。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春光,床榻吱呀作响,地板上淫液斑驳。 苏媚被极乐怪人按在墙角,后入得大屁股啪啪作响。 马老汉挂在萧玉肚子上,疯狂猛肏美人儿嫩穴。 齐湘君被陆大吊压在身下以付种位猛干,两对屁股不停猛撞,好似玩着屁股对对碰游戏。 柳薇则被乌塔抱在怀中一边肏屄一边行走,脚步遍布整个房子。 总之,各种淫行,数不胜数。 …… 后半夜的时候,柳薇又给我戴上一个龟壳,并且让我躺在地上,身体连同龟壳一起变大数倍,几人立刻跳上我背上的龟壳,将龟壳当床,继续淫乱下去。 龟壳冰凉坚硬,被我驼在背上。 龟壳之上,八人赤条条纠缠,肉体撞击声、呻吟声、淫笑声混作一团,震得我耳膜发麻。 ……次日清晨。 几名侍女端好饭菜,来到我的房间门口。 听着里面响了一晚上都未停下过的淫声,几个侍女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入门后几个侍女傻眼了。 她们本是极乐阁送过来的侍女,在青楼呆了多年,各种淫乱都见过。 但眼前一幕,还是让她们有些傻眼。 房间中央,碧竹园的主人,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剑南王,竟然变大数倍成一个巨人,还背着一张巨大无比的龟壳。 他此刻头戴一顶绿帽,驮着龟壳四肢趴地,绿色龟壳几乎占据整个房间地面,龟壳上四男四女正在疯狂交合。 几个侍女被狠狠震惊了一笔,她们不是惊讶那交合的八人,而是震惊于我。 毕竟,背着龟壳变大,把背后龟壳供给奸夫和妻子们当床淫乐的行为,她们也是第一次看见。 这也太下贱了吧。 几个侍女暗自咋舌,把饭菜放下,不敢多看,离开房间。 …… 半个时辰后。 烛火已燃了大半,残焰在铜灯里摇曳,映得龟壳表面泛着幽绿的光。 陆大吊、乌塔、马老汉、齐湘君、萧玉五人围坐在龟壳边缘,赤条条的身子还淌着汗,手中捧着酒肉,目光却一刻不离中央那惊心动魄的活春宫。 龟壳中央位置,极乐怪人不再是那个矮小身材,他变成了自己的第二化身,一个身材高大近三米,浑身肌肉虬结、气息如渊的巨汉。 青筋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下蜿蜒如虬龙,双臂粗得吓人,胸膛起伏间仿佛藏着雷霆。 他赤足踏在我的龟壳上,脚底板宽大如蒲扇,踩得龟壳微微震颤。 他怀中悬空抱着两女,分别是柳薇和苏媚。 两女雪白的身子被他单手托住,像两朵轻盈的云,悬在半空,腿根大开,屄口红肿,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脚踝,滴滴答答落在龟壳上…… 一般来说,女人身体虽然娇小,但一个成年男人想要抱起女人进行肏屄,抱一个可以,同时抱起两个却很难。 因为两个女人加起来,体重倍增不说,而且体积也很巨大,男人根本没有操作空间。 但极乐怪人不同,他力量无穷,身高近三米,左右抱起苏媚和柳薇,一个手抱住一个,鸡巴在左边美人儿穴中插数下,然后又在右边美人儿穴内插数下,好不快活。 他那根巨屌暗红发亮,粗如儿臂,龟头亮晶晶地淌着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淫液,甩在空中,像银丝般拉长。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两个女人身体折叠,大腿挤压着胸部,被极乐怪人左右捞在怀中,疯狂左右交替抽插,引得二女娇喘连连,臀肉被撞得连声响。 柳薇的雪臀被撞得通红,臀肉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红印。 苏媚的屄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红的褶皱被拉得清晰透亮。 两女的呻吟此起彼伏,像是两只被驯服的雌兽,在巨汉怀中婉转承欢。 忽然,极乐怪人大喝一声,将右边柳薇向前甩出。 柳薇正在挨肏,却突然失重腾空,引得她娇呼一声。 “呀——” 柳薇被甩飞,这个过程中,极乐怪人全力抱肏自己怀中的苏媚,疯狂把住对方大腿,向自己怀里撞。 撞击数十下后,他又猛地将苏媚丢出去,随后脚步一闪,在柳薇即将落地的瞬间,出现在其身下。 他稳稳接住柳薇,胯下巨屌精准对向柳薇蛤穴,借助坠力,柳薇整个穴道肉腔被一入到底。 “啊……” 柳薇疯狂淫叫,声音高昂且颤抖,像是被撕裂的破布,尾音拖长,带着颤意。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数十下猛肏,速度快出残影,最后,极乐怪人又猛地将柳薇丢高至房顶,随即脚步一闪出现在苏媚落下的下方,然后大脚猛踏龟壳,双手一接,又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 巨汉的身影在烛光中拉出道道残影,像鬼魅般穿梭,龟壳上的淫液被气流带起,化作细雨,洒在四周。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阵连串急促的肉响出现,极乐怪人不停将二女抛出又接住,但又不让任何一人真正落地。 两女在空中翻飞,雪白的身子像两朵白云,被巨汉随意摆弄。 “这……” 旁边的萧玉等人看呆了。 极乐怪人却嘴角微微一笑,嫌还不够过瘾,手掌一吸,将观战的萧玉二女又摄了过来。 两女惊呼未落,已被巨汉揽入怀中。 啪啪啪啪啪啪—— 不由分说,极乐怪人对这二女先后一阵狂肏,随即丢向高空。 接下来,宛如杂耍一样,四个女人连续地被抛向高空,极乐怪人身影如鬼魅,抱住每个女人狂肏数下,肏屄的速度也是快出残影。 肏完后他立即将女人丢出,然后去接住下一个女人。 四个美人儿高来高去,在高空腾飞以及巨屌在穴中狂送的快感让几女感到了异样的新鲜刺激,一个个脸色涨红,艳声浪语不断。 此刻,一旁马老汉几人已经看的目瞪口呆。 陆大吊更是鼓掌连连,道:“厉害厉害,极乐前辈不愧是前辈高人,连肏屄都这么有花活,真是长了见识!” 龟壳之上,极乐怪人还在表演着他的杂耍。 他在龟壳上来回走位,身形快若闪电,每接住一个女人,就能在其穴内快速抽插数十下。 他的脚步踏得龟壳嗡嗡作响,肌肉虬结的双臂如铁铸,托着雪白的娇躯,巨屌暗红发亮,龟头亮晶晶地淌着水,每一次在肉穴内抽出都带出一大串淫液,甩在空中,像银河倒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时间,整个房间到处都是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极乐怪人肏屄的身影。 淫液被气流带起,化作细雨,洒在龟壳各处,晶莹剔透。 四女的呻吟此起彼伏,像是四重奏的春宫乐章,回荡不休。 “啊……” 终于,苏媚承受不住了,欲望来到顶峰,在她又一次被抛向高空之时,她身体一阵颤抖,无数淫水涌出,到达高潮。 她的雪臀猛地一僵,屄口剧烈收缩,淫液如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 接着是柳薇,精致的五官一阵迷乱,也来到高潮。她的身体在空中翻飞,雪白的脚趾蜷缩又伸直,脚踝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度,像是两只白鹤在风中挣扎。 她的呻吟早已失了控制,断断续续。 极乐怪人见两女已经高潮,便对着两女挥出两掌,在掌力带动下,二女精准的降落在我的头顶。 她二人赤着雪白身子,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苏媚在下柳薇在上。 二人就这样躺在我的头顶上,身体还在不停抖动着。 二人胯间的淫水顺流而下,将我头顶打湿一片。 接着,又是萧玉跟齐湘君被丢了过来,给柳薇她们这个叠罗汉增加高度。 两女惊呼未落,高潮之时,已被巨汉精准抛来,雪白的身子层层叠叠,像是四个白嫩人偶堆在我的头顶。 最终,四女叠在一起,四个屁股也挤在一起,臀肉上下互相挤压,这淫靡场景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从上往下看,四女屁股上的四张粉嫩的蛤穴更是因为层叠的关系变成一条肉缝竖线,美不胜收。 但其中,只有柳薇的穴口晶莹粉嫩,还宛如年轻女子一般,其他三女的穴口都比较黑,特别是苏媚的黑穴,已经跟粉嫩完全没了关系,像是被反复捣弄的墨玉,泛着幽暗的光。 极乐怪人挺着巨大肉屌站在原地,地上满是他的阳精。 白浊的液体积成一滩,散发着浓烈的腥味,龟壳上斑驳一片。 他看着我头上的场景,也是得意笑道:“红杏妻落在王八郎头上,此景甚妙……哈哈哈!” “哈哈哈……” 一旁的乌塔几人跟着大笑。 等几女休息一会儿后,淫乐又再次开启。 他们在我背后的龟壳上忘情的交欢,淫水洒遍碧绿龟壳上的每一寸。 他们足足淫乱了三天,这三天,这四男四女连饭都很少吃,一直在交合中度过。 而我这个王爷,也一直尽职尽责的趴在房间内给他们当床。 这期间,我感受着众人的淫乐,听着我几位娇妻的呻吟,我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我一直在绿帽的快感中射精,连射三天,从未停歇。 一直到射到三天后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这一天清晨。 我从那种梦幻的状态清醒过来,背后的龟壳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显然极乐怪人他们的淫乱已然结束。 龟壳表面还残留着斑驳的淫液与汗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 我深吸一口气,变回正常大小,取下龟壳收好,离开房间。 晨风拂过长廊,带着竹叶的清香。 忽然,我耳朵一动,听闻前院有动静,就向那里赶去。 来到前院,眼前的场景立刻让我一惊。 前院很宽,青砖铺地,两边栽着竹子。 晨光透过竹影洒下斑驳光点,风过处沙沙作响,平添几分雅致,却与院中淫靡一幕格格不入。 院子中间,石桌上放满山珍海味,极乐怪人和马老汉正坐在桌子旁大快朵颐,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极乐怪人已恢复矮小身形,却依旧红光满面,手里握着酒盏,另一手撕扯着酱鹿肉。 马老汉则满嘴流油,粗糙的大手抓起一块焖羊排,啃得满嘴香。 他们坐的椅子,中间开出一个洞,椅子下方,各自躺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这二女,分别是我那两位刚娶的美妾,萧玉和齐湘君。 她们躺在椅子下,脸部对准椅子中间大洞里的男人屁股,上身抬高,脸部挤进屁股里,做着毒龙。 萧玉雪白的脸颊被马老汉的臀肉挤得通红,粉舌小心探入褶皱,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齐湘君则被极乐怪人压得喘不过气,鼻尖埋在臀缝,小舌头一圈圈打转,清理着这又臭又脏的男人屁眼。 极乐怪人和马老汉一边享受美人毒龙,一边吃着美酒美食,逍遥自在得很。 酒香肉香混着一丝淫味,弥漫在晨风中。 再看院子前方,乌塔正在清晨阳光下做力量训练。 他左右手各举一个石锁,不停上下蹲起。 他的健硕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宽阔的背脊如铁铸,胸膛鼓胀如鼓,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肌肉的起伏。 双臂青筋暴起,粗如蚯蚓,手中的石锁被举得稳稳当当。 大腿肌肉紧绷,一双大腿宛如两把钢铁战斧。 而他的胯下也躺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美人儿,苏媚。 她躺在男人胯下,上身高抬,一脸妩媚,小嘴张开,将自己口中舌头吐出最长,就这么将舌头暴露伸长在空气中,并不收回。 粉嫩的舌尖在晨光下晶亮,微微颤动,像一朵待采的花蕊。 而乌塔每次蹲下,等他做出一个标准的马步动作时,他那黑色的健硕大屁股就会完全坐在苏媚的俏脸上,并且还让对方的嫩舌精准的刺入他的黑色屁眼中。 蹲下的乌塔并不急着站起来,只见他左右手平举石锁,双腿下弯,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马步,再加上他手中的石锁,他这个动作可以非常有效的训练手臂和腿部的力量。 他那黑亮的臀肉压得苏媚脸颊变形,鼻尖几乎埋入臀缝,舌头却刺入菊眼,尽量伸到最长。 而这时候,苏媚有了动作。 乌塔那肉眼看不见的黑色屁眼内,苏媚粉嫩长舌深深刺入在这里,随即更是像一条小蛇一样在肛门口抽动起来,不停的钻挤着乌塔的臭屁眼。 乌塔被这一套动作爽得直呼冷气,一张黑锅一样的丑脸,都变得有些发白了。 蹲了好长一会儿后,乌塔才重新站起。 而在乌塔右边位置,柳薇正蹲在那里。 她浑身赤裸,双眼被蒙上黑布,半蹲在地,双腿向外打开,一双玉手抱住自己后脑,红唇张开,头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下,她的身材更显火辣,一双豪乳挺翘浑圆,乳量惊人。 饱满乳头在晨光下泛着粉红,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肥硕的屁股因为蹲下的姿势,跟小腿挤压在一起,臀肉向两边溢出,雪白中透着粉红,像是雪地上绽开的梅花。 乌塔做完几十组动作,半炷香时间便已经过去。 汗珠顺着他黑亮的肌肉滚落,在晨光里像一颗颗黑珍珠,砸在青砖上溅起细微的尘土。 他粗重地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石锁“咚”地一声被扔到一旁,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他走到柳薇面前一甩黑色大屌,马眼一开,无数尿液喷出,全部落入柳薇嘴里。 晶莹尿液“哗啦啦”流着,宛如倒挂的瀑布,量非常巨大,带着浓烈的腥臊味,在晨风中散开…… 我瞪大眼看着这一幕,无数尿液从乌塔胯下喷涌而出,热腾腾地砸进柳薇张开的红唇,溅起细小的水花。 这些尿液顺着她的喉咙进入胃部,流过喉咙之时,甚至发出“咕哝咕哝”的声音。 柳薇一脸骚媚,将嘴张到最大。 黑布蒙住的双眼看不见神色,可嘴角却勾起一抹放荡的笑,舌头死死探出,像在迎接甘霖。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堪称狼吞虎咽,尿液灌得她脸颊鼓胀,嘴角溢出几缕金黄,顺着雪白的胸脯滑到小腹,在肚脐眼处积成一小洼。 十几个呼吸过去,乌塔尿干净了,柳薇肚皮都鼓起一些,像被灌满水的皮囊,圆滚滚地绷在雪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尿液晃动的痕迹。 她轻喘着,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丝,舌尖伸长舔了舔唇角,回味无穷。 砰—— 最后,乌塔面相凶恶,弯腰一拳对着柳薇肚子击打而出,柳薇被打的身体弓成虾米,张嘴吐出无数尿液。 那一拳沉闷有力,砸在鼓胀的小腹上,发出闷响。 此刻,柳薇娇躯猛颤,雪白的腰肢弯曲,红唇大张,尿液混着唾液如喷泉般涌出,哗啦啦溅在青砖上,积成一滩金黄的水洼,散发着刺鼻的臊味。 她的豪乳剧烈晃动,脚趾蜷缩又伸直,像是被轻微电流击中…… 乌塔最后将柳薇抱起,然后摔在地上,让其上身趴地,屁股朝天。 柳薇雪白的娇躯压在青砖上,豪乳压得扁扁的,乳肉从身侧溢出,像两团软糯的巨大雪瓜。 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大开,粉嫩的蛤穴和菊蕾在晨光下晶亮,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 乌塔站在柳薇身后左腿半跪,右脚高抬,一脚踩住柳薇的脑袋。 黑亮的大脚掌宽大如蒲扇,踩得柳薇脸颊变形,鼻尖几乎贴地,乌黑的长发散在青砖上,像一滩墨汁。 乌塔扶住黑屌,正欲刺入柳薇蜜穴,却转头对我大喝一声,“废物,滚过来!” 声音如雷,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一激灵,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膝盖磕在青砖上,双手撑地,灰头土脸地爬到他脚边。 “想不想老子肏你夫人?” 乌塔笑着问我,露出一口白牙,黑亮的皮肤上汗珠滚落。 “想!” 我连忙点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想就磕头!” 乌塔暴喝,声音里满是威压。 我连忙跪倒在地,双手摊开,开始磕头大礼,并且一边磕一边大声恭敬道:“求黑爹祖宗用您的大黑神屌,肏烂我心爱王妃的骚屄烂穴吧!” 我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咚咚”闷响。 “哈哈哈哈……” 乌塔闻言,张狂大笑,他左脚半跪在地,右脚死死踩住美人儿脑袋,得意道:“听见了吗王妃,王爷让我把您的屄肏烂呢!您有什么感想啊?” 柳薇头被黑色大脚死死踩住,脖子不能转向我,但她嘴可不含糊,只听她对我喝骂道:“刘枫,你个死王八,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废物……算了,本来老娘也想给黑爹的大鸡巴肏来着,黑爹,您就听听这废物的哀求,把您的神威黑屌,捅进我这大乾王妃的骚屄里面吧!” “好,满足你!” 乌塔说完,便将胯下一根近十寸长的巨型黑炮捅进柳薇的蛤口之中。 黑亮的龟头粗如儿臂,马眼怒张,青筋暴起,像一条黑蟒。 屄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红的褶皱被拉成细线,淫液被挤得四处飞溅。 巨炮直刺花蕊,龟头挤开层层软肉,直撞子宫口,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柳薇的雪臀猛地一颤,喉咙里爆出一声尖利的呜咽,脚趾蜷缩成一团,指甲掐进青砖的缝隙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乌塔的巨炮立刻开始了对身下美人儿的狂轰乱炸,他一上来就是鼓足力量的狂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急促的肉响响彻起来,乌塔右脚死死踩着柳薇的头,腰身猛撞柳薇屁股,把那一对儿肥厚的丰臀撞的不停变扁又弹圆。 雪白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像是被巨浪拍打的雪滩。 淫液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在乌塔的小腹上,亮晶晶一片。 一边猛肏,乌塔一边用大手不停拍向柳薇的大屁股。 粗糙的大手抡圆了甩下,“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像是雪地上绽开的梅花。 柳薇被杀得大败,淫叫声响彻云霄。 “废物,看着自己妻子被人玩?你有什么感想啊?” 乌塔右脚死死踩着柳薇脑袋,一边肏屄,一边回头得意的询问我。 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看着自己爱妻被人踩着脑袋日,我脸上却立刻出现谄媚的讨好面容,直接又猛磕三个响头,然后才说道:“黑爹神屌天下无敌,神威盖世,直杀得我爱妻哭爹喊娘、溃不成军,废物心里好是崇拜,对黑爹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哈哈,果然下贱,既然你这么喜欢看妻子被肏,那就让你再近点看!” 乌塔嚣张道,他拉起柳薇,转身正面对向我。 柳薇雪白的娇躯被提起,豪乳晃荡,乳头饱满挺立。 乌塔矮着腿,站在后面继续狂肏,黑屌在屄口进出,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 柳薇的丰厚肥臀被撞得啪啪直响,宛如要撞出水来一般,甚至有时候黑屌拉出过长,会连带着将蛤穴中的粉嫩软肉都扯出来一圈。 “啊啊啊啊啊啊……黑爹祖宗,屄要被捣碎了,齁齁齁齁齁齁……” 柳薇被肏的一直叫唤不停,精致的五官都开始变得有些扭曲。 她又见我正兴奋看着她,二话不说直接给我比了个中指。 她举起瓷白好看的玉手,给我比出一个标准中指,并且一脸严厉,对我喝骂道:“看你妈逼看看看,真他妈是个废物王八……真恶心!” 骂完,她又转头一脸妩媚地对乌塔说道:“爹爹,把奴家放在这废物背上,让他一边爬,您一边肏好不好!就像赶马一样,肯定好玩!咯咯咯!” 乌塔点头,“那还不让这个废物趴下?” 柳薇立刻扭头对我喝骂,“窝囊废,听见黑爹说什么了吗?还不快趴下?” 我闻言连忙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背脊绷得笔直,像一头驯服的牲口。 乌塔“啪”一下将柳薇丢在我背上,让她的火辣娇躯就这样叠在我背上,一双豪乳挤在我背后处,舒服的我呻吟出声。 啪—— “驾!” 乌塔一巴掌甩在柳薇丰臀上,臀肉乱甩,柳薇却是立刻对我喝骂:“废物,给老娘爬!” 我立刻甩动四肢,向前爬行。 乌塔双脚踩在地面,向前跟着行走,肉屌深插美穴,他就这样在后面追着柳薇日。 “驾驾驾——” 乌塔嚣张大喊,就像赶马一样,驱使着我不停向前爬。 我背着柳薇不停爬动,很快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乌塔大喝,“冲出院子!驾驾驾!” 我闻言便转动方向,冲向院外,在院子外面的廊桥中爬动。 很快,我的身影就遍布整个园中。 假山处、小湖旁、每一个小院内,都能看见我背着柳薇爬动。 这个期间乌塔一直追在后面,驱使着我,他的大屌一直深插在柳薇穴中,腰部前后抽插不停。 园中的下人们纷纷都看见这一幕,一个个都对我露出鄙夷的神色。 我却乐在其中。 最终,柳薇就在我背上高潮了好几次,我的小屌也因为这极度的刺激,疯狂射精不停。 一时间,碧竹园内绿意盎然。 …… 又在碧竹园内淫乐了好几天的时间,这一天,我收到皇宫中的消息,明日我们大乾就要对北方草原用兵,率领大军的统领就是我刘枫。 北方草原,跟魔教关系密切,这次又跟魔教一起针对大乾,也是时候让这头豺狼付出代价了。 这一天一早,我进了皇宫,一是想跟皇帝谈论一下用兵一事,二是陪一陪上官瑾儿。 可是我刚走到瑾儿居住的院落前方,就远远看到一众侍卫守卫在门口。 “嗯,这些侍卫脸怎么有些陌生?” 我心中有些疑惑,五感探出,扫向门口里面。 …… 一间占地不小的寝殿前方院子中,一个容貌俊秀,身材挺拔的男子,身穿一身华丽衣袍,手中牵着两条黑色长绳。 这男人正是大乾二皇子,龙羽。 他手中两根长绳的另一头都是黑色的项圈,项圈套在两个漂亮女子的脖子上,其中一女子,那姿容更是绝色倾城,世间少有。 龙羽此刻一脸邪魅,握紧绳子,牵着二女,像牵两条母狗一样在宽阔院子中走来走去。 仔细看这二女容貌,定会让人大吃一惊。 其中那身穿锦绣青衣,三千青丝垂下,姿容绝世的女子,竟然是如今大乾剑南王的第二个妻子,也是大乾江南一带的上官一族的大小姐,上官瑾儿。 而另外一女,则是她的贴身丫鬟,玉儿。 此刻的上官瑾儿,虽然她被人像狗一样牵着在地上爬行。 但她的姿容,却是没有半点褪色。 她脸上肌肤雪白,大眼眸明动,琼鼻高挺、叶眉弯弯,丰唇不点而朱,下颌微尖。 这是一个长相绝对倾城的女子,眉心闪动慧光。 龙羽牵着二女,身心满意十足,忽然她牵着二女经过几棵树下,他开始命令道:“你们两个,快在这里撒尿吧!就像狗在树下撒尿做标记一样!” 说完,他大手先后一扯,就将二女的裤袍扯碎,然后又催促道:“快点!” “是,主人!” 让人震惊的是,两女对于龙羽的话竟然奉若圣旨一般,两女都是一脸的痴迷,毫不犹豫趴在树下,抬高一个玉腿,露出粉嫩玉穴。 两女同时对准树脚,同时开始放水撒尿。 撒尿的声音“哗啦啦”响起,像是下起两场小雨。 一会儿后,撒尿完毕,龙羽微微一笑,“真是两条好狗!” 说完,他一扯绳子,牵着两人向院落中间的桌子走去。 来到桌边,龙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抬起双脚,命令道:“来,给本殿下舔脚!” 就这样,龙羽躺在椅子上,宽厚的椅背托着他的后背,双腿随意伸直,脚掌高高抬起,悬在半空。 听到命令后,上官瑾儿和玉儿立刻跪在椅子两侧,雪白的膝盖压在青砖地上,娇躯微微前倾,像两朵盛开的白莲,恭敬地侍奉着。 上官瑾儿抱着龙羽的左脚,这只脚藏在靴子里,宽大粗糙,脚背青筋微凸,脚底板布满厚茧,带着淡淡的汗味。 她先是轻轻脱下龙羽的靴子,靴筒里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混着皮革与汗水的味道。 她雪白的玉手托住脚跟,动作轻柔得像在捧一件珍宝,指尖微微颤抖,像是既畏惧又期待。 她的脸颊缓缓凑近,乌黑的长发垂落,扫过龙羽的脚踝,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她先是用琼鼻鼻尖轻轻蹭了蹭脚心,嗅着那股男人特有的气息,睫毛颤动,像是被撩拨的小兽。 她转头看向玉儿,发现玉儿已经开始吮吸男人的大脚趾头。 这一幕像是给她带来勇气,她粉嫩的舌头立刻探出,试探性地在脚趾缝间舔了一下,舌尖柔软湿润,带着温热的唾液,滑过粗糙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啧”声。 龙羽的脚趾微微一动,她立刻像得到鼓励,舌尖更大胆地钻进去,沿着趾缝一圈圈打转,舔掉缝隙里的白泥与汗渍,舌面贴着脚趾皮肤,给男人带来异样的刺激和爽感。 她抬起眼,秋水般的眸子偷偷瞄了龙羽一眼,见他闭目享受,嘴角勾起一抹笑,她便更卖力了。 红唇张开,含住大脚趾,像吮吸一颗熟透的葡萄,舌头尖在趾肚上打转,牙齿轻轻刮过趾甲,发出细碎的酥麻感。 唾液顺着嘴角滑到下巴,滴在她的雪乳上,亮晶晶一片。 她舔得极仔细,像小猫一样舔舐,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心,每一寸都不放过。 脚心处被她舌尖反复摩擦,甚至舌头抵着脚心轻微转动,湿黏的唾液涂满脚心,泛着水光。 她甚至用舌尖描摹脚底的纹路,像在品尝一幅地图,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沉醉其中。 “舒服!” 龙羽爽得不行,背靠在椅背上,惬意无比。 大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眯着眼,嘴角咧开,露出满足的笑。 两女的嫩舌头在脚底各自游走,带来的酥麻感直冲脑门,像是电流窜过全身,他低哼一声,脚趾微微蜷曲,享受着这帝王般的侍奉待遇。 上官瑾儿双手捧着龙羽的左脚,将那粗糙厚实的脚后跟抬到唇边,红唇张到极致,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红色玫瑰花,一口将整个脚后跟含进温热的口腔里。 “啵……啵啵……” 她拼命吮吸,腮帮子凹陷,香舌抵在脚后跟最硬的那块老茧上,来回打着圈,旋转、压迫、轻刮,像要把那层粗粝的皮肤都舔化。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顺着脚踝滑到青砖地上。 吮够了脚后跟,她又伸出舌尖,从脚后跟一路往上,舔过脚掌,沿着脚心右边向上、含住了小脚趾, 再横着舔弄趾缝,一路舔到大脚趾,再从大脚趾一路舔回脚后跟,来回往复,她的舌头像一条柔软的小蛇,把男人脚底每一寸皮肤都重新涂抹得湿亮。 粗糙的茧子被她的唾液浸得发亮,隐隐泛着淫靡的光。 玉儿在另一侧也不甘示弱,小嘴把龙羽的右脚大脚趾含得死紧,舌尖在趾肚上打转,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偶尔还故意用牙齿轻轻磨一下趾甲边缘,让牙齿从脚指甲中插进去一点,惹得龙羽脚趾一蜷,舒服得低哼出声。 上官瑾儿舔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着了火。 她终于放下脚,娇躯微微颤抖,渴求道:“主人……瑾儿受不了了,想吃您的大……大鸡巴……求您赏给瑾儿吧……” 龙羽懒洋洋地抬起手,握住早已昂首怒立的粗长肉屌,在她眼前晃了晃,龟头上的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在阳光下闪着晶光。 “哦?想吃?可我没看到你的诚意啊。”他缓缓道。 上官瑾儿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却立刻跪着后退半步,双膝并拢,双手平伸向前,额头磕在冰凉的青砖上,标准的磕头大礼,轻轻的一声“咚”响,额头都磕得泛起淡淡的红印。 “主人,请让妾身尝尝您雄伟的大鸡巴吧!” 她再次渴求,声音柔媚又软嚅,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掩不住的欲望。 龙羽低笑一声,嗓音里满是戏谑:“想不到堂堂上官家的大小姐,淫性这么深,简直天生就是个淫娃荡妇。过来吧,赏你吃。” 上官瑾儿如蒙大赦,膝行着扑上前,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掌心几乎握不住那惊人的粗度。 她仰起脸,精致的瓜子脸因为激动而微微变形,红唇张到最大,一口将紫红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她喉咙里发出闷哼,腮帮子鼓起,粉舌立刻缠上去,沿着龟头冠状沟一圈圈打转,舔得啧啧有声。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滑到阴囊,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她越吞越深,嘴角被撑得变成薄薄一层,整张柔软小嘴此刻几乎成了一个淫荡的圆环。 那根巨物一点点没入她嘴里,撑得她整张脸都变形,鼻翼翕动,泪水被逼得溢出眼角,却舍不得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往喉咙深处送。 一旁的玉儿见状,忙不迭地凑过来,跪得更低,双手轻轻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小嘴一张,将左边的大半颗含进嘴里,舌尖在皱褶间来回滑动,发出“啧啧”的湿声。 又换到右边,像吃最甜的果子一样轻轻吮吸。 “贱货,含深点!”龙羽大声道。 上官瑾儿被这么一激,淫性大发。 她双手抱住龙羽大腿,头猛地往前一送,整根八寸长的肉屌几乎三分之二没入喉咙,鼻尖都抵到了小腹,被浓密的阴毛扎住,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喉管被撑得清晰可见,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八寸长的巨物插进喉管内,这几乎立刻就引发了上官瑾儿的身体反胃,她本能的想要吐出肉棒,但身体中的淫性却让她坚持了下来,她不顾一切,死命地把肉龙往喉咙里送。 这样一来,身体的反胃机制让她喉咙软肉自动蠕动起来,这样的蠕动宛如无数只小嫩手挤压按摩龙羽的肉龙,直叫他爽的眼睛发红,面目狰狞,低吼出声。 感受到男人的舒服状态,一股难言的成就心理在上官瑾儿内心中蔓延,让她更为满足。 咕嗤咕嗤——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瑾儿将肉龙退出来一点,又猛地吞进去,反复深喉,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玉儿则在下面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会儿含住整颗卵蛋,一会儿伸出舌头从大屌根部往上舔,舌尖偶尔碰到上官瑾儿的下唇,上官瑾儿的舌头从嘴唇中拼命挤出来,两人舌尖甚至短暂交缠,交换着同一根肉屌上的味道。 龙羽舒服得倒吸凉气,双手按住上官瑾儿的后脑勺,腰胯微微前顶,低沉地笑道:“对,就是这样,再深点……两个小贱货,真他娘爽!” 就这样,上官瑾儿一边服侍男儿,极尽淫靡,思绪却飘回几天前。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被那魔头六欲老怪强暴侮辱后,自己身上的淫性就变得无比之重,几乎每天都处于发情期,夫君又无法满足自己。 这些天来,夫君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陪伴自己,但她看得出,对方只是怕自己经历魔教一事后想不开又寻短见,才时刻陪伴她,想要开导她。 对方这些天也没有跟她行房的意思和打算。 当然就算是行房,以夫君的那里,也满足不了自己。 实际上这些天来,她逐渐发现,经过六欲老怪的侮辱后,她身体对于性事的渴望比之以往强烈了数倍,几乎让她夜不能寐,就算是睡着了也会做春梦。 她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再寻死的心了,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六欲老怪那根巨物在自己胯下冲刺的场景,那种刺激、那种被填满、那种快感,简直让她如登仙境,欲罢不能。 虽然这样对不起夫君,但她就是忍不住去想…… 而最近几天,刘枫又不在自己身边,说是在皇宫外陪柳姐姐,而自己三天前又恰好在皇宫溜达时,遇见了二皇子龙羽。 龙羽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当时见自己夫君不在身边,就用言语挑逗自己,当天晚上更是闯进了自己休息的寝殿中。 如今再回忆当晚之事,简直让她不可置信,事情发展的太出乎她预料了。 时间回到三天前,午夜时分,月黑风高、万物寂静。 寝殿中…… 上官瑾儿被脱掉衣服,宛如剥了壳的白鸡蛋,被红色长绳以一个屈辱的姿势绑住,并吊在房梁下。 上官瑾儿被吊起来的这个位置下面,刚好就是她休息的大床,此刻她宛如一只被捆住的白色人偶,无法动弹,肚子朝下,嘴中塞着一个口球,被死死吊高悬空在床上。 龙羽浑身赤裸,一身肌肉精悍,站在大床上,双手不停拍打美人的圆润玉臀,腰部连续向前撞击,整个殿中充满了“噗叽啪”“噗叽啪”的肉体撞击声。 “骚货,本殿下随便弄你几下,你就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我看你这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没被喂饱的淫妇嘛!也对,刘枫那王八我最清楚了,他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还是让本殿下来代劳吧!” 上官瑾儿此时精致的五官上满脸泪水横流,但实际上她空虚的身心都大大被龙羽给满足,她一边享受一边又感到屈辱,以及愧对夫君,各种情绪交织。 那一晚上,二人尝遍所有姿势,两人都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甚至最后,龙羽骑在上官瑾儿身上,让她冲出殿中,想要对方驮着自己在夜晚皇宫中四处弛聘一番。 只是上官瑾儿不比柳薇,本身毫无修为,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如何驼得起他这个高壮青年? 上官瑾儿歪歪扭扭的在殿外院子中爬了几圈,实在爬不动了,气的龙羽下来抓住对方的头发就是几个耳光甩上去。 这几个耳光一甩,龙羽却发现上官瑾儿竟然身体一阵哆嗦,竟然是被自己打高潮了。 龙羽铪铪一阵大笑,抱起上官瑾儿,让对方身体悬空,用给婴儿撒尿的姿势在皇宫中边走边肏。 龙羽就这么抱住上官瑾儿,大踏步悠闲地走过皇宫各处院墙之间。 两人一路走过,“啪啪啪”的声音响彻四方,但只要龙羽一听到前面有整齐脚步声响起,就立刻停止动作,用真元隐藏气息,然后抱着上官瑾儿跳上旁边的高大墙头保持不动。 等那整齐的脚步声以及铁甲碰撞声靠近,原来是一批巡夜的禁军路过。 等禁军走后,龙羽立刻跳下墙头,继续边走边肏起来。 就这样,龙羽在皇宫各地走了半个时辰左右,所过之处,地面一片湿润,仿佛下过雨一样。 这些所谓的雨,大部分都是上官瑾儿的杰作。 跟刘枫成亲这么久,实际上她一次都没有真正满足过,可以想象这几年,她积攒的欲望有多么恐怖。 而被龙羽以小儿撒尿的姿势抱在怀中肏弄,对方还豪不在意的悠闲走路,在皇宫中到处散起步来。 这种屈辱的姿势,再加上龙羽的荒诞行为,带给了上官瑾儿一种从未有过的荒淫堕落之快感。 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迷恋上这种荒淫感,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舒服的不行…… 又是半个时辰后,龙羽来到一处宽阔巨大的演武场。 她干脆拿出一根绳子,将上官瑾儿翻转一下身子,让对方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他用绳子穿过美人的两个腿窝,然后将绳子系成一个圆圈,再将这一圈绳子套在自己后颈上。 这样一来,对方就是真正意义上地挂在自己身上了,只要上官瑾儿双手握好自己脖子,那对方就绝不可能掉下去。 解放自己双手后,龙羽在演武场内大踏步向前,现在他不再刻意的挺动自己的腰肢,而是利用双腿向前行走所带来的动能,被动的让肉屌在上官瑾儿的无毛粉穴中抽插。 美人挂在自己身上,就像一个人形秋千一样,每走一步就向外一甩,然后再猛地回荡,玉臀也随之而来“啪”一声撞击在胯骨上。 如果步子向前跨得大一点,走得急一点,这“啪”的一声肉响声音就非常清脆响亮,就像男人用大手狠狠甩了一个女人的肥臀一记臀光一般。 若步子走得小一点,速度也不快,那一声“啪”就会变得小上很多。 此刻的龙羽变得悠闲又惬意,他就像真的在散步闲逛一样,双手随意背在脑后,走走停停,不时左右乱看,嘴里吹着口哨。 有时候走着走着,她甚至会忽然跑起来,双脚甩得飞快,一瞬间冲刺出去好几十米。 娇柔的瑾儿被绳子挂在他身上,宛如狂风下的飞叶、巨浪中的小舟,白皙的身子显得柔弱又无助。 随着龙羽的跑动,她的身子疯狂甩荡数十下,屁股砸在龙羽的小腹上砸得“啪啪”直响。 噗嗤—— 上官瑾儿终于忍受不住,玉胯处大量淫水涌出,再次来到高潮。 龙羽却不管她这些,大脚一踩地面,整个身子如鹰滕空飞了起来,一下子跃上远处的一座建筑。 随即他脚步不停,飞快在建筑上奔腾起来,接着向下一片建筑飞掠去。 在这高速移动中,龙羽的巨大肉龙在上官瑾儿的肉穴中横冲直撞,直杀的上官瑾儿哭爹喊娘、丢盔弃甲。 她嘴里的口球早就被拿下,无数的淫声浪语从她嘴里传出,比之前叫的声音更大。 龙羽怕上官瑾儿的淫叫声惊动皇宫内的高手,便身形快速腾挪在屋顶上,飞掠出了皇宫。 此刻,若俯视整个圣京城,便会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俊朗青年,身上挂着一个浑身赤裸白皙的绝色美人儿肉体,在城中各种楼阁屋顶之上,飞掠纵横,闪转腾挪。 但很快,这道身影又慢了下来,跳下屋顶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悠闲散步。 他每走一步,身上挂着的美人儿屁股处就会砸一下他的小腹,发出“啪”的一声响。 龙羽吹着口哨,身形带着身上的美人儿,走入街道远方,没入夜色之中。 …… 思绪回转到眼前,上官瑾儿深含着龙羽的肉屌,感受着口中的巨物,眼中春意更加浓烈。 这几天,自己日日夜夜和龙羽交欢,体验着从未有过的鱼水欢愉,享受着每一瞬间。 甚至把玉儿也拉着加入进来。 但偶尔自己也会想,自己实在过于荒淫了些,这如何对得住夫君。 事实上,上官瑾儿跟龙羽发展的如此快,堕落的这么深,完全是跟六欲老怪,还有她多年来的寂寞有关。 跟了刘枫这些年,她从未满足过一次,寂寞一直压在她的心头。 然后她又突然遇到六欲老怪…… 六欲老怪这人,厉害的不光是床技,他因修炼六欲魔功而出名,这是一门双修魔功。 这魔功的其他能力先不表,其中最基础的就是,一但沾染此魔功者,无论男女,男的会变得好色如命,女的也会变得淫根深种,成为一个无欲不欢的春帐淫娃。 上官瑾儿跟六欲老怪交合过,自然就沾染上六欲魔功的气息了,所以才会快速变成如今这般。 “嗯?” 忽然,原本正在享受中的龙羽看向上官瑾儿的后方,他先是一惊,随即笑道:“小母狗,回头看看,有人来看你了!” 上官瑾儿愣了一下,回头一看,却是立即大惊,美眸瞬间睁大。 “夫……夫君?” 上官瑾儿彻底懵了,接着便是无尽的恐慌,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因为站在眼前的,正是她最心爱的夫君刘枫。 我站在几人的身前处,一脸平淡地看着几人,只是我那越来越加速的心跳,表示我此刻内心并不平静。 我远远靠近这里时,便发现此地异常,然后隐身进入这里。 却没想到,这里的场景大出我所料。 我看着上官瑾儿和玉儿竟然被龙羽像狗一样牵着走来走去,还看见二女替他舔脚含屌。 看着自己疼爱的瑾儿被龙羽玩弄的比母狗还要下贱,一股窜天的绿火瞬间包围我的身心。 同时,我脑中也闪过很多想法。 本来,我有绿癖的事情,不打算给瑾儿说,这种绿帽游戏,有柳薇陪我玩就好。 对于瑾儿,我只想对待一个心爱妻子一样对待她。 可如今似乎事情发展的有点超出自己预料,自己在碧竹园纳妾淫乐的这几天,没想到瑾儿这边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很疑惑,也很奇怪,瑾儿为何会如此? 但我看得出,瑾儿并非被逼迫,她被调教的时候,脸上舒服和幸福的表情做不了假。 很显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瑾儿很享受也很开心,再加上我也有重度的绿癖。 那就让瑾儿也加入我的绿帽游戏好了。 忽然,我觉得对于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两个女人,或许,我这个夫君还不够真正彻底的了解她们。 很显然,柳薇和瑾儿都是如此,她们端庄的表面下,都藏着一颗淫乱的心,但成亲这几年,我却因为自身的原因没有满足好她们。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对于我这种绿帽奴来说,注定娇妻们就是一些淫荡骚货,如果我娶的妻子全是贞洁烈女,那恐怕该头疼的反倒是我了。 脑中思考着这些,而我也渐渐浮现隐身的身形,现身在院子中…… “夫……夫君,你听我说,事情并不是这样……我只是……” 上官瑾儿已经慌乱的不成样子,她匆忙的在旁边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披上,然后焦急向我解释。 “好了母狗!”龙羽却摇了摇头,道:“看来你是一点也不了解你这个夫君啊!” “废物,给我跪下!” 忽然,龙羽对我大喝一声。 一股难言的威严向我铺面压来,激出我身体中的奴性,我瞬间对着龙羽的地方,跪倒在地。 扑通—— 我这一跪,瞬间让整个院中寂静一片。 上官瑾儿和玉儿都惊住了,看着我跪下的身影,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龙羽则是嘿嘿一笑,然后拿出一颗碧绿色的留影珠,珠子上闪过光华,一幕影像被投射到虚空中。 我抬眼看去,这珠上的画面,正是那日龙羽玩弄我和柳薇的景象。 原来那日,在龙羽寝殿内他放了一颗留影珠,将当天场景全部收录。 此刻珠子内投射的景象,正是那日的淫乱场景。 这留影珠播放的内容很碎片化,专门挑了好几个荒淫的场景来跳着播放。 有柳薇和龙羽对我同时进行殴打、有我跪在地上昏迷不醒,柳薇和龙羽二人自顾自在床上疯狂交欢……更有柳薇从床边纱帐探出个脑袋,一边接受我的喂食,纱帐另一边身体却被龙羽猛肏…… 这一幕幕荒淫的场景不停地冲击着上官瑾儿和玉儿两女的大脑。 “这,怎么可能,柳姐姐,还有夫君他……” 上官瑾儿美眸直直盯着投影,简直不敢相信眼中的这一切。 我跪在地上,深呼吸一口气,打算将一切坦白,“瑾儿,事实上这几个月以来,我和你的柳姐姐都改变很大,背地里隐藏了很多你无法想象的东西……正如你看到的这样,其实我是一个绿帽奴,自己的女人越是被人作践,我就越兴奋,也会更喜欢她。你的柳姐姐,如今已经被太多人玩弄过,早就不是你认识中的那个柳姐姐了……” “这……” 上官瑾儿持续发懵中,眼前的一切发展的太过出乎预料,本来以为自己是偷汉子被抓住,没想到夫君却转眼跪在地上,说什么他是绿帽奴的荒唐话。 还有投影中出现的一切,已然证明夫君不是在愚弄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 “没错,妹妹,姐姐我啊!早就大变样咯!” 忽然一道紫影一闪,一具火辣成熟的高挑身影出现在院中,正是一身紫衣的柳薇。 柳薇是我传讯喊来的,既然要让上官瑾儿彻底接受我和柳薇的性癖,当然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对她进行“劝导”了。 “柳姐姐……” 上官瑾儿看向突然出现的柳薇。 一旁的龙羽见到柳薇,脸上也是一片热切,她至今也无法忘记柳薇那具火热的娇躯有多么销魂。 柳薇笑着看向上官瑾儿,指了指我说道:“好妹妹,姐姐给你说,咱们这相公啊!简直就是个天下第一大贱种,下贱的超乎你想象,这些日子你是不知道啊!他被我和那些野爹们玩得像条狗一样,还什么王爷,呸!他完全就是一条畜生,被我们玩得一点人权都没有了!” 柳薇的这番话,说得上官瑾儿更加无言,她看向我的眼神也带上一些古怪。 “姐姐,妹妹思绪有些乱……” 她开口道。 柳薇摇摇头,“好妹妹,你也别乱想什么啦!我们现在要多做少说,做的多了,你脑子自然就不乱了!马爹爹,出来吧!” 柳薇话落,一道风声由远而近,身形一闪,正是马老汉现身于此。 马老汉赤身裸体,甩着一根将近十寸长的惊人大屌,笑嘿嘿地看着上官瑾儿。 “女儿柳薇,拜见马爹!” 一旁的柳薇一见马老汉,身体先是一激灵,一双玉腿站得笔直,像士兵见到了将军行礼一样,随即双膝跪地,上身完全趴地,手掌合十在头顶正对着马老汉。 这竟然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起来吧!” 马老汉站在原地,故作威严道。 柳薇此刻的精致面孔,已经变得极尽谄媚,她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玉杯,里面装满了灵茶。 她跪在地上,将玉杯用双手高举到马老汉身前,娇媚道:“请马爹赐女儿甘露……” 马老汉点点头,“好!” “咳……吐!” 下一秒,马老汉猛吸一口老痰,将一口黄橙橙的浓痰吐于那玉杯中,黄色浓痰很快就与杯中灵茶融在一起。 柳薇收到“赏赐”,大喜过望,毫不犹豫,无比迫切的一口将这浓痰灵茶“咕噜咕噜”灌于嘴中,白皙的喉咙处滚动间,三两口将这浓痰灵茶喝完。 喝完之后,她还用香舌舔了舔杯底,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请马爹再赐甘露,让我那上官妹妹也好好尝一尝此等圣液!” 马老汉一听是要给上官瑾儿尝的,他坏笑一声,喉咙开始发力! “咳咳咳咳咳……呸!” 这一次,马老汉蓄力很长时间,香肠嘴中竟然吐出了一口“千年老痰”,仔细看去,这一坨黄橙橙的恶心痰液,竟然都有拳头大了。 这么大一坨痰液,精准落入玉杯中,溅出来不少。 柳薇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上官瑾儿面前,将杯子递向对方,“快,好妹妹,速将马爹爹的圣液饮下,不可浪费!” “啊……这!” 上官瑾儿看着那杯子中的黄色浓稠液体,心中泛起恶心,就算是这几天给龙羽当母狗,给他舔脚含屌,但也没喝过对方的痰啊! 而且如果这痰是自己相公和龙羽的,她咬咬牙也能喝下。 毕竟她的相公和龙羽都是相貌一等一的美男子,就算是喝这等俊男子的尿,如今的上官瑾儿也能做到。 可这马老汉,一直以来她都看对方长得很丑,吊天眉、冲天鼻、香肠嘴,这组合一起简直就是歪瓜裂枣,而且年纪还很大了。 上官瑾儿本能地排斥这个老男人的一切。 “快喝啊!” 柳薇殷切地看着她,甚至对方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杯中浓痰,香舌不时舔舐嘴唇,仿佛那口千年老痰是什么奇珍美味一般。 但看着柳薇这幅姿态,不知怎么,一股名为下贱欲望的东西勾动了上官瑾儿的内心。 在她内心深处,那深种其体内的六欲魔功气息,瞬间将这股下贱欲望放大无数倍。 这样一来,上官瑾儿看向这杯中浓痰的眼神,逐渐也透出了几分渴望。 “似乎,也不是那么恶心!” 冷不丁的,美人儿心中钻出这么一个想法。 她立刻下定决心,抢过柳薇手中玉杯,火唇一张,直接将这杯中老痰一饮而尽。 咕咕咕…… 上官瑾儿快速饮光杯中之痰,入口就是一言难尽的苦涩臭味,但她喝得有些快,就好像囫囵吞枣一样,这一喝完她心中立刻又有些遗憾,喝得太快,都没能细细品味这口老痰的滋味。 看着上官瑾儿将这老痰饮下,柳薇会心一笑,心中已经了然,这瑾儿妹妹,恐怕也是一个跟自己一样外表端庄,却淫心深藏的淫娃荡妇。 另外一边,我跪在地上,亲眼目睹我挚爱的瑾儿,竟然将马老汉的浓痰喝下,心底瞬间像被冷刀刮过,打起了几个冷颤。 内心酸涩的同时,又让我畅快无比。 这时候,玉儿又靠近龙羽,娇羞看他一眼,随即又转到对方身后,低下身子给他舔起屁眼。 马老汉甩着胯下巨屌靠近上官瑾儿,笑着道:“二夫人,老奴来啦!” 上官瑾儿闻言,也是慌乱无比。 马老汉却不管那么多,上前一把抱住对方白色娇躯,香肠老嘴直接就堵住瑾儿玉唇,大舌头钻进对方口腔乱窜起来。 上官瑾儿被吻得意乱情迷,羞恼的同时,却也舍不得推开马老汉。 不一会儿,马老汉将对方转了下身,扶住大屌直接插入美人儿的无毛粉屄。 他双手从后面各自牵住上官瑾儿的左右玉手,死死拉住,双脚直立,疯狂挺腰,就这么打起桩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结合处不停相撞,马老汉的胯骨疯狂撞击上官瑾儿的玉臀,将两瓣臀肉撞的左右乱甩,弹跳个不停。 我看得正起劲,眼前却一黑,柳薇飞起一脚踢中我的腹部,一脚把我踢出院子。 “死王八,这是你能看得吗?给老娘滚出去守门!” 柳薇对我厉喝骂道,骂完后,她手一挥,两扇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一切视线。 第二十章 三天后,碧竹园内。 我坐在院中躺椅上,悠闲地喝着自己酿的果酒,同时一边欣赏着我眼前的风景。 我前方,数十名大汉将我的三位美妾围在其中,对其轮流奸淫。 我一边品酒,一边欣赏这一幕,悠闲又自在。 回想起三天前,我终于向上官瑾儿袒露了一切,最后就要目睹瑾儿被暴肏的全过程时,柳薇却一脚把我踢出去,让我守门。 对于当日的场景,我今天还历历在目,真是刺激无比。 后来,我在院子门口守了一个时辰,听着院子中几女的淫叫,我也不知射了多少次。 然后,我就听到柳薇从院子中对我传出来的厉喝,她让我滚出皇宫,不允许呆在这里偷听墙角了。 我只能离去,对于不能继续听墙角,还觉得可惜无比,认为错过了不少东西。 现在,三天时间转眼便过,柳薇和瑾儿一直呆在皇宫中,也不知道二女怎么样了。 “王爷,有几个人在园外求见,说是从王府中过来的!” 这时,一名下人走来,向我汇报道。 我心中了然,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等了一会儿,一批人从院外走进来,身材各异,有男有女。 “我等见过王爷!” 这些人行至我身前,全部恭敬行礼。 我抬眼一个个看去,都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黑蛮、藏天、藏云、黛西娜、曹影、张志。 这几人,都是我从王府调来的,之前他们也和我与柳薇玩过众多的淫乐游戏。 特别是想起之前在火云山寨中,眼睁睁屈辱看着柳薇被这些人调教的日子,我心中便一片绿火狂燃。 “都起来吧!”我开口道,“灵王他们都到哪儿了?” 张志拱手回答,“回王爷,自数十日前收到您的消息,项将军和陈将军他们已率领五万盘龙军赶往边境,以盘龙军的非凡速度,恐怕还有四五日就会抵达北方边境!” “很好!” 我点了点头。 盘龙军乃我真正的死忠军队,是我以前多年征战组成的一支铁血之师。 他们每个人以一挡十不是问题,这些年一直被我手下心腹统领,驻扎在柳州城附近。 虽然我名义上交出了所有兵权,但唯独这支盘龙军,一直以来都归属于我。 “这一次,我们为朝廷效力,准备一举灭掉北方草原蛮族,以报前些日皇城失陷之辱,尔等这次都要好好效力,多杀蛮军,明白吗?” 我声音平淡地说道。 “我等明白!” 众人齐声道。 聊完正事,我的目光又看向黛西娜。 这个妖精,一进门就向我抛媚眼,浑身媚意根本毫无掩饰。 特别是她的身形,浑身肌肤雪白如玉,身材火辣完美,丰臀硕乳,男人光看一眼就欲罢不能了。 主要她穿衣还特别夸张,一对雪白豪乳,竟然只用两张大拇指大小的心型胶片粘住,只遮住那肥硕奶头,其他雪白多汁的乳肉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下身穿一件只能遮住前后,两边却漏风的粉布,步子稍微走得大一点,关键部位就会直接暴露。 “过来,你这个妖精!” 我对着黛西娜伸手笑道。 黛西娜笑着扑进我怀里,坐在我腿上,一身美肉挤压在我身上,让我舒服的不行。 黑蛮等人则将眼光放在院中我的三位美妾身上,看着美妾们和一众壮汉的淫乐,他们一脸的饶有兴趣。 “去吧,那是我新收的几房妾室,好好享受一番吧!”我说道。 黑蛮几人闻言,便一脸淫笑地走向淫乐的众人,加入其中。 黛西娜此时将我的裤子褪下一部分,露出那根短小的阳物。 她眼中闪过鄙夷,“切,这么些时间没见,王爷您还是这么废物,鸡巴小得可怜!” 我却故作凶狠道:“鸡巴再小,也能收拾你个骚货!” 说完我一把按住黛西娜的玉首,压向我的二弟,她顺势一口将其含住,我立时感觉一阵温润滑嫩的快感包裹住了我的阳物,让我爽的闭起双眼。 这些时日以来,我一直都在伺候柳薇被奸夫肏,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亲近女色了,黛西娜如今到来,倒是可以让我也过过鱼水之欢。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控制黛西娜的玉首在我的裆部吞吐起来。 一时间,院子里春光一片。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五十万大军已经在圣京城外整合完毕,我分出一道分身,率领着一望无际的浩瀚军队向北境行军。 而我本人却带着柳薇众妻妾,驾驶着马车,走另一条大道,向北方而去。 路途中,我更是遇到了闻讯而来的李啸天和沈玄音这对夫妻。 李啸天是巨剑宗宗主,与我有着同样爱好,上次约定了北伐会让他加入讨蛮大军,这次他果然如约而来。 …… 北方草原,金狼部落王庭。 无数毡布搭建而成的毡包密密麻麻的遍布这个区域,占地极大,宽阔无边。 此刻,金刀王帐处,北风呼呼刮啸,吹得旌旗猎猎。 王帐占地很大,足足是其他毡帐的数倍,门口坐落着两尊镀金漆的金狼像,镇压四方。 数名身材魁梧,身穿铁甲的亲卫士卒正守卫着整个王帐。 王帐内,一名身材高壮,面若金纸、阔脸长鼻的中年汉子,正双手抱胸地看着面前长桌上的堪舆图,一动不动。 长桌周围,围满了一众将领。 而这名中年汉子,正是草原威名赫赫的金刀狼王,拓跋枭。 “诸位,如今局势之危急不用本汗再多说,大乾发兵五十万向我北国开战,尔等可有退敌之策?” 拓跋枭环视周围将领一圈,沉声道。 他话音刚落,一名身材壮硕若狗熊的将领立刻抱拳道:“汗王,大乾这次虽然聚兵五十万来犯,但主战场是在草原,是我们的地盘,金狼铁骑定会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永不敢再犯我北上天国。” 他话说完,一些将领跟着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大乾人多又如何,对方骑兵很少,主战场又在草原,全力一战,他们没理由会输。 然而,一名长脸将领却摇头道:“难呐!诸位莫不是忘了大乾还有一个剑南王?鬼帝围困大乾都城的计划已经失败,鬼帝如今不知生死、杜中君等护法如今下落不明,这些都跟那剑南王有关……有这种强者在,我们骑兵再厉害也没意义,很难看到赢的希望啊!” 一提到剑南王刘枫,在场将领们个个心中一突,将各自的脑袋全部低下。 大乾第一强者的威名,那可谓是深入他们的人心已久。 可以说以前北国数次入侵中原,都是被这刘枫打退的。 在场将领都是整个北国的核心人物,想起以前跟刘枫对抗时,对方那一人灭军的魔神之威,还有他们兵败狼狈逃窜的样子,简直是让人不寒而栗。 要不是前几年刘枫卸了军权,退休隐居,这才让他们喘了口气。 如今对方再次统领军权,众将领心中一琢磨,却很难想到有赢的可能啊! 拓跋枭一看众人这表情,就知道问不出什么办法来,他干脆直接下命令道:“召集全部草原人,无论男的女的,凡是十二岁以上的,全部骑上战马,本汗要凝聚数百万之兵,与刘枫决一死战。” “遵命,长生天万岁!汗王万岁!” 众将领齐喝道。 …… 次日,大乾境内,一处林间,宽敞的土道上。 一辆体型极大的马车,正在土道上快速奔驰,尘土飞扬。 这马车的体型足足是普通马车的三倍,而且各种装饰极为豪华富丽、各种木质材料结构都是质量极好的上品。 车厢主体以金丝楠木打造,木纹如流云舒展,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琥珀光泽,边角处镶嵌着拇指粗的赤金包边,浮雕着缠枝莲纹。 这马车有四个轮子,每个轮子都有半人高,车门处并非寻常木板拼接,而是以整块墨玉雕琢而成,中间镂空雕刻着“松鹤延年”图,玉质通透,成色极好。 凑近细看,车厢外壁还嵌着数十颗鸽血红宝石,错落分布在木纹之间,红得似火,华贵逼人。 即便在颠簸的土道上疾驰,这车厢也稳如平地,四平八稳。 只是,如此硕大豪华的马车车厢,作为动力拉载它的却不是常人想象的八匹健马之流,而是人,三个大活人。 这三个人都是男人,两名青年一名中年,他们浑身赤裸,下体阳具皆被鸟笼锁住,嘴上戴着木塞,双手反绑在后,几根混合着铁丝的绳索从车厢上延伸过来,各自在他们腰部缠上数圈,以此作为人和车厢的连接。 这三人被替代成牲畜在此拉车,但他们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屈辱,有的只有无尽兴奋。 这三人,正是我刘枫,还有李啸天和张志。 我站在三人最中间,另外两人在我一左一右,我们口不能言,眼观前方,六足发力狂奔。 “马儿驾驾驾~” 马车的驾驶位置上,坐着一位金发碧眼的西域美人儿,挥舞马鞭,娇声吆喝,正是黛西娜。 黛西娜身上还是那套衣着,穿了等于没穿,火爆异常。 她此刻充当车夫角色,脸上带着轻笑,手持一根七尺长的马鞭,马鞭时不时落在前方奔跑的男儿身上,刺激着几人加速。 但凡我们速度只要稍微慢下来一点,那马鞭就会瞬间落在我们三人背上,毫不留情。 被马鞭刺激抽打后,我们眼中的兴奋光芒更甚,越发卖力的拉动马车。 此时此刻,我们在外面发足狂跑,而马车内部却一点不清闲。 车厢内部,空间很大,足以容纳十几人不是问题。 厚软的地毯铺展在地面,墙壁两边镶嵌着众多玛瑙宝石。 头顶挂着一颗日光石,明亮的光线充满车厢每一个角落。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 车厢内,一片淫声艳语,入耳全是肉响与女人的媚叫,人数不在少数。 再放眼看去,车厢里各个角落和地面,竟然躺着八名女子。 她们分别是柳薇、上官瑾儿、齐湘君、萧玉、苏媚、玉儿、还有那李啸天的妻子沈玄音,以及张志的妻子曹影。 一共是八名女子,她们的赤裸身姿占满了整个车厢空间,入眼全是一片白花花的肉色,和各种修长白皙的长腿,让人眼花缭乱。 而这八女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个男人以各种各样的姿势与这些女人交合。 这些男人分别是马老汉、二皇子龙羽、极乐怪人、黑蛮、乌塔、陆大吊、藏天、藏云。 这些男人长相可谓是奇形怪状、唯一俊秀的唯有龙羽和藏云二人。 但他们却可以在这马车中享尽绝色,肆意交欢。 原因就是因为这些男人们每一个都有着远超常人的巨屌,玩女人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所以才能被王爷王妃们看上,并收留在身边。 此刻,他们每人交欢的姿势各显不同、后入者有之、付种式有之、女上男下者有之…… 总之,他们每人的交欢都很激烈、狰狞的巨棒在那一张张或粉嫩、或发黑的穴鲍中抽插捣弄,捣的淫汁乱流、淫声不断,好不快活…… 马车继续前进中,车厢内的淫景没有半点衰减,激情又放纵。 突然,马车变得摇晃起来,磕磕绊绊,不似之前那般平稳。 原来,此刻车下的土路出现无数拳头大的乱石,到处都是,前方一眼望去路上全是这种散乱的石头。 车轮压过这些乱石,怎还会稳? 此刻,坐在黑蛮怀里上下晃动的柳薇被这么一打扰,立刻变得很是不爽。 她对车外大声厉喝道:“车外的三个废物,你们还能不能干成点事儿?车这么晃,我们还怎么肏屄?” 黛西娜坐在驾驶位置上,立刻甩了我们几马鞭,娇笑道:“听到了吗?几个废物,你们的娘子们,现在很不爽哦!还不快做点什么?” 黛西娜话音刚落,我瞬间运转真气,真气以圆形扩散出去,土路上的乱石被真气裹挟如雨点一般四处乱飞而出,各自离开马路,飞向两边密林。 这一下,土路干净了太多,再无杂石,马车也平稳下来。 车内柳薇的喝骂声音再无,只有一片淫声。 马车一路向北,留下一路的车轮印…… 几个时辰后,傍晚逐渐来临,马车停在一处竹林旁。 柳薇等人下车,我和李啸天几人也解脱束缚,穿上衣服,架起一个大火堆,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些生食,进行烧烤。 不一会儿,炊烟袅袅、一堆肉食被烤好,我们一行数人围着火堆开始了吃喝。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一会儿,柳薇和黑蛮又肏干在一起,黑蛮坐在火堆旁的一颗大石上,柳薇与他面对面抱住,坐在黑蛮大腿上,肥嫩厚软的屁股不停上下甩动,吞吐那根惊人的黑色肉棒。 周围一群男女就这样看着这等春色,一边欣赏,一边吃喝。 此刻,我正拿着一张北境地图一边吃饭一边研究。 忽然,柳薇那熟悉的声音传来:“窝囊废,没看见黑爹此刻在肏我屄,我们没空吃饭吗?还不快过来喂我们饭吃。” 我闻言一个激灵,收起地图,连忙从火堆上拿起一大块羊腿肉,快步走至二人身前,点头哈腰道:“黑爹,亲妈,是儿子没眼力见,快吃吧!” 黑蛮二人专注肏屄,没功夫看我,柳薇微微扭头一点,对我张开红艳小嘴,我连忙将羊腿肉递过去,她吃了一大口,在嘴中咀嚼细碎,然后玉首前移,嘴对嘴贴上黑蛮那香肠嘴,将口中的碎肉渡过去。 黑蛮收紧腮帮子,大力吮吸柳薇的红唇,一大口碎肉便进入他口中,他甚至连嚼都不用,直接一口将这些羊碎肉吞下肚中。 我看着柳薇这么贴心的伺候黑蛮,心中又酸又刺激,我跟她成亲这几年,她可是从未这样伺候过我。 就这样,柳薇将我递过去的羊腿整根吃完,她自己没吃几口,大部分都是给黑蛮喂了过去。 吃完后,柳薇又看着黑蛮那张丑陋黑脸心疼道:“死王八,快瞧瞧你黑爹肏屄多累啊!满头大汗,还不快给黑爹擦擦汗?” 我看向黑蛮那颗黑色大光头,此刻确实有很多汗,倒也不是因为肏屄,而是两人距离火堆非常近,这些汗大多是火给热出来的,而柳薇修为高,自然不受影响。 下一刻,我立刻用衣袖子,认真仔细地擦干净黑蛮头上的汗液,随即便像奴仆一样恭敬地站在一边,等待柳薇和黑蛮的下一步命令。 火堆对面,上官瑾儿看着我和柳薇还有黑蛮的行为,小脸上出现一阵迷茫。 如今的这个相公,一脸奴相,伺候着自己妻子给别人玩弄,他自己还言听计从,表现的比谁都积极。 这与她昔日那个心目中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形象完全是天地之差。 看着相公这幅模样,上官瑾儿心中有些惆怅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对的。 但很快,她想起前些天她在皇宫中,与柳薇姐姐和那些男人淫乐时,柳姐姐给她说的话。 “妹妹,一切开心就好,遵循自己的内心!我们的夫君,他是一个大英雄不假,但他也是一个人,是人就有私欲,他是心甘情愿当奴隶被我们玩弄的,我和其他男人一起羞辱他时,他脸上的那种兴奋和开心模样,比任何时候都真实,没有一点虚伪作假,我们的夫君在遵循内心而活,他很快乐。而我也喜欢当一个荡妇,喜欢羞辱夫君,喜欢跟别的男人欢爱给他看,这些都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我无比快乐……瑾儿妹妹,请遵循你的内心吧!记住,无论如何,我们的心中永远都爱着夫君,夫君也爱着我们!” 上官瑾儿反复回味着这些话,一瞬间,她终于明悟过来。 对啊!这些事情虽然传出去让人不齿,但我却真心喜欢这些事…… 还有夫君,无论他是大英雄、亦或者一市井小民、甚至一个贱奴也罢……我爱的永远都是他刘枫这个人,不是那些所谓的身份。 夫君喜欢被人作践,这会让他感到快乐,这就足够了,何必想太多?我永远心爱着夫君。 想通了这些,上官瑾儿看向那一脸奴才相的我,她眼中不再迷茫,而是非常的坚定。 “相公过来……” 上官瑾儿平声道。 我有些诧异地转头,发现是瑾儿叫我,便疑惑地走过去。 而上官瑾儿已经走到正在吃肉的马老汉身前,她对着马老汉直接双膝跪下,俏脸上一片恭敬道:“马祖宗在上,女儿上官瑾儿,给您叩首磕头了!” 她话音一落,玉首便叩地,然后抬起,又接着叩地。 直到磕完三个头后,她玉首长埋不起。 马老汉有些发愣,虽然这几天她在皇宫里玩了这个少夫人很多次,过足了瘾,但像这般如此臣服自己的景象倒是头一次。 下一刻,马老汉那张老丑脸上便充满笑意,道:“乖女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上官瑾儿却没有急着起身,而是额头贴着地面道:“马祖宗在上,请祖宗赐女儿您胯下之神屌!” 马老汉点头,“好好好,想要鸡巴是吧?这就赏给你!” 马老汉褪下裤子,露出那根目前还有些疲软,但长度依旧惊人的大屌。 上官瑾儿抬头,有些崇拜地看着这根大屌。 很快,上官瑾儿也脱下了自己的亵裤,扒开裙子,露出那一对完美无瑕如美玉般的翘臀。 此刻,我正站在瑾儿身后,她转头,美眸带着一些鄙夷看向我,“废物相公,看什么呢?我要给马祖宗吃屌了!你快来舔我的屁眼啊!记住,只能舔屁眼,其他地方你没资格舔……” 说完,她不再看我,身体跪着前移几步,靠近马老汉,然后小舌头吐出,开始了服侍。 我目光锁定上官瑾儿的屁股,这对翘臀不及柳薇和苏媚那般肥厚浑圆,但她的圆润和挺翘程度也远超一般女子。 粉臀圆纤,臀肉粉里透红,透露着莹光,宛如一个倒转过来的饱满水蜜桃子。 一条美缝从粉臀中间延伸,粉嫩菊眼与那晶莹的蛤穴都清晰可见。 真乃人间极品! 我实在忍受不住,跪在美人儿屁股后面,左右手拉住两瓣臀肉向两边拉开,我看着臀缝因为被打开,更显完美的粉美菊眼,食欲大开,舌头瞬间贴上去,然后精准刺入那粉菊中。 我这一击,让上官瑾儿玉躯一颤,但很快她也放松下来,一边享受我的菊眼伺候,一边给马老汉舔屌。 我的舌头不停探入佳人的粉嫩菊眼,甚至在里面的菊道中进出。 不一会儿功夫,瑾儿的菊眼入口处就被我舔的水光滑面。 但我也一直遵守着瑾儿的命令,不舌头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敢待在她的屁眼位置。 感受着佳人不时被我舔的颤动的娇躯,我心中一片幸福。 瑾儿能让我如此,说明她已经完全接受了我的绿帽癖好,并成功的融入其中了。 我跪在瑾儿身后,给她舔弄着屁眼,而在前方,我看不到的地方,上官瑾儿跪得笔直,雪白的膝盖压在土地上。 她那双秋水般的美眸此刻已彻底迷离,瞳孔中荡漾着一片春色。 她的樱唇张开到极致,粉嫩的舌头卷住马老汉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之一,那卵蛋饱满而皱巴巴的表面被她用力吮吸,腮帮子凹陷进去,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 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丝,滴落在她的胸脯上,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纱衣,隐隐透出粉红的乳晕。 她吮吸得如此投入,睫毛颤抖着,鼻翼翕动着嗅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片刻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那颗卵蛋,舌尖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转而含入另一颗。 她的动作很温柔,舌面包裹住卵蛋的褶皱,来回滚动,轻咬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牙齿的边缘微微刮蹭,惹得马老汉的腰胯一颤,低哼出声。 卵蛋在她的口中被吮得发亮,表面泛起一层湿润痕迹,她甚至用舌尖描摹着上面的血管纹路。 满足了卵蛋的侍奉,她抬起头,红唇顺着肉棒的根部从下往上舔舐。 那根巨物粗如儿臂,青筋暴起,表面布满凸起的筋络。 她舌尖从囊袋底部开始,一路向上,滑过棒身的每一寸,舔掉上面的汗珠和分泌物,发出细碎的“滋滋”声。 舌头柔软而湿热,像一条灵巧的小蛇,缠绕着棒身打转,偶尔还故意压扁舌面,增加摩擦的力度。 这一切的伺候男人技术,都是前几天在皇宫中柳姐姐教授的。 粉嫩舌头到达龟头时,她停顿了一下,美眸中闪过一丝痴狂,然后张开嘴,一口将那紫红发亮的大龟头含入,嘴唇被撑得薄薄一层,几乎透明。 她开始上下耸动头部,节奏适中,不停吞吐。 而马老汉的屌太大,太粗,她的小嘴被胀得鼓起,像一张被拉长的马脸,原本精致的瓜子脸此刻变形了,下巴拉长,腮帮子鼓胀。 但就算如此,面对这根巨物,她也只能含住三分之一的长度,龟头早已经顶到她的喉咙口,惹得她喉管蠕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剩余的部分,她用两只玉手握住,轻轻撸动,白皙指节在棒身上滑动,配合着口中的动作。 唾液顺着棒身流下,润滑着一切,空气中回荡着湿黏的水声。 “咕叽咕叽、啧啧啧、啵啵啵……” 这是美人儿吃屌时传来的吮吸声,听起来好似一阵淫荡的乐章。 上官瑾儿完全沉浸其中,头部上下吞吐个不停,她的呼吸急促,胸脯起伏,纱衣下的乳峰随着耸动而轻轻晃动,嘴中口腔被巨大龟头顶的毫无多余空间可言。 她的火艳红唇死死吮吸住肉龙,就好像一只章鱼嘴一般,粉嫩唇肉压在屌身上死死吸压,将屌上每一根暴起的青黑色血管都会压平,不留一点缝隙,形成一个圆形。 上官瑾儿时不时抬起美眸,痴迷地望着马老汉那张苍老的脸庞,仿佛在求取赞许。 马老汉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微微用力,推动着她的节奏更深更快。 她没有抗拒,反而更卖力地吞吐。 她的脸庞因为用力而微微扭曲,却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那张曾经高贵娇美的脸,如今彻底变成了伺候男人的工具。 我在瑾儿后面听着她服侍男人时的吮吸肉屌声,心中更是绿火狂烧,舔起美人儿菊道来也更加卖力。 “来,小骚屄,坐到爹爹身上来!”马老汉这时候开口了,咧开一口黄牙,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上官瑾儿咬着唇,乖乖转身,膝盖一软就跨坐到他大腿上。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立刻托住她膝弯,像抱小孩撒尿似的往两边一分。 她整个下身彻底敞开,正对着跪在地上的我。 我眼前就是她那处光溜溜的小穴,没一根毛,粉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缝还因为刚才的屁眼刺激微微张开,里面一层嫩红的肉壁亮晶晶的,沾着水,像一朵刚被雨打湿的粉嫩花朵。 穴口一张一合,吐着细细的白沫,漂亮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可下一秒,那一根东西就过来了,马老汉的大屌。 马老汉的鸡巴褐得发黑,十寸长,粗得跟小孩胳膊似的,青筋盘根错节,龟头胀成紫黑,像个拳头。 跟她那粉嫩小穴一比,简直像把生锈的铁棍要捅进一块嫩蛤肉中。 他屁股往前一拱,“噗嗤”一声,半截狰狞肉屌就淹没了进去。 上官瑾儿小腹立刻鼓起一道长长的凸起,像肚子里塞了根烧火棍。 她“啊!”地尖叫一声,粉嫩脚趾猛地蜷紧,脑袋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马老汉嘿嘿笑着,轻蔑看我一眼,两手把她膝弯往上提,整个人折成对半。 那根黑褐色的巨物开始抽送,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股白沫和嫩肉,插进去就把那红得发亮的穴肉整个捅进去。 啪!啪!啪! 每一下都重得像打桩,肉浪从结合处往外炸,淫水溅得我满脸都是,腥得发苦。 上官瑾儿被马老汉把住双腿,不停抛摔,胸前那一对玉乳也上下左右打着圈一样乱跳。 他越干越快,干脆把她整个人彻底抱起来,双手穿过她膝弯往后一扣,像锁死一样箍住她大腿根。 上官瑾儿整个被对折成两截,屁股大半悬空,奶子被双腿压扁。 “看清楚了,王爷!接下来是最劲爆的!” 马老汉冲我吼一句,猛地站起身,双腿一沉,扎成马步。 腰跟打桩机似的往前猛撞,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脆得吓人,像有人拿皮鞭抽肉。 每次撞到底,上官瑾儿的屁股都被砸得扁圆又弹开,肉浪一圈圈往外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她开始失神地浪叫,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啊……要死了……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呀……啊啊啊啊!” 马老汉此刻满头大汗,汗珠顺着自己干瘦的背部往下滚。 他越干越狠,胯骨撞在美人儿玉臀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像要把她整个人撞碎。 那根黑褐色的巨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把她粉嫩的小穴撑得变了形,边缘红肿得发亮。 现在,马老汉浑身都是汗水,四处乱撒,褐色巨屌疯狂捣屄,火力全开。 但好在瑾儿已经适应了对方尺寸,虽然被这样狂干,但也不会痛苦,有的只有直冲天灵盖的极致肉体享受。 啪啪啪啪啪啪—— 交合还在继续,肉体撞击声音好似炒豆子一般炸开,声音传遍四野。 周围柳薇几个女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人咬着唇,有人已经伸手往自己腿间摸,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似的。 整个竹林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和上官瑾儿被干得变了调的哭叫。 我跪在原地,脸上的淫水混着汗,一滴滴往下掉,心里却刺激的快要跳起来。 看着娇美的瑾儿被马老汉如此玩弄,这般火爆场面,简直刺激的我快晕过去了。 “废物,趴下!”马老汉一声吼,我脑子嗡的一声,膝盖一软就趴了下去,手掌撑在冰凉的地上,脊背绷得笔直。 他抱着上官瑾儿,唰的一声跳上来,双脚直接踩在我背上。 那股两人的重量我能清晰感受到,这让我无比兴奋。 “爬!绕着火堆给老子爬!”马老汉抱着上官瑾儿,对我厉喝道。 我立刻往前挪,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一圈一圈绕着火堆转。 背后那马老汉环抱着我娇妻,在我爬的同时,他二人胯下却“啪啪啪”撞得震山响。 上官瑾儿被干得直翻白眼,奶子挤扁成一团,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我脖子上,又热又腥。 “哈哈哈哈!快哉!快哉!” 马老汉站在我背上,大笑起来,腰杆子跟打桩机似的往前怼,每一下都撞得我背上一震。 上官瑾儿被干得哭爹喊娘:“齁齁齁……天啊,太厉害了……这根鸡巴,太深了……王爷……呜呜呜,救臣妾……” 周围众人看着马老汉脚踩在我背上,抱着上官瑾儿这等美人儿狂肏的画面,一时间心态各异。 女人都是对我产生鄙夷,对马老汉产生无限崇拜,只想膜拜他。 而那几个男人,特别是李啸天和张志,表情都是一阵羡慕,羡慕我此刻的处境。 我围着火堆,爬了七八圈后,忽然,马老汉脚下一蹬,抱着瑾儿就跳下了我背。 我刚抬头,就听“嗖”一声,他已经踩上了不远处那根横斜的青竹。 竹子被他一压,弯成一张大弓形状,他抱着上官瑾儿站在竹子上面,稳得像钉子。 接着他双腿一蹬,竹子猛地弹起,整个人带着上官瑾儿冲天而起,足足窜了几丈高。 上官瑾儿吓得尖叫,双手死死搂住他脖子,雪腿在空中乱蹬。 突然,两人在最高处那一瞬,马老汉猛地把她往上一抛! 上官瑾儿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夜空,纱衣猎猎作响,头发散成一团黑云。 失重感传来,她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划破夜空:“不要——啊!” 下方,竹子回弹,马老汉借力再跃,正好在半空把她接住。 就在她下坠的瞬间,他腰一挺,那根黑紫色的巨屌“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她穴里! “哦——!!!” 上官瑾儿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叫,浑身像被雷劈中,脚趾绷得笔直,阴道死死绞住那根东西,一股热流喷了出来,直接潮吹了。 “再来!”马老汉狞笑着,又把她抛向夜空。 一次、两次、三次……足足抛了三四十次,每次接住都狠狠一插到底。 上官瑾儿被抛得眼泪横飞,屁股尿流,哭爹叫娘,不一会儿时间过去,就高潮了四五次,嗓子都喊哑了,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抽气和浑身发抖。 火堆下一众女人都看的羡慕极了,想象着那个被抛来抛去的女人就是自己。 不得不说,马老汉轻功确实不错,再加上这些时间他与柳薇不停交合,纳阴补阳,柳薇的强大修为反哺给他,让他成功晋级二阶武者。 所以他这么一个老汉,如今能有如此身手,也就不奇怪了。 终于,马老汉最后一跃,把美人儿接住轻轻放到地上。 上官瑾儿腿一软,直接瘫成一滩烂泥,浑身上下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娇躯湿得能拧出水来。 马老汉则回站在竹子上,双脚一蹬,竹子弯到极致,他低吼一声,胯下那根东西猛地一抖,积累的快感直接爆发,一股股浓白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嗖嗖嗖往天上喷! 精液在空中划出十几道白线,哗啦啦像暴雨一样,全浇在上官瑾儿身上。 她被浇得睁不开眼,头发黏成一绺一绺,张着嘴大口喘气,脸上、奶子上、肚子上、腿上,全是腥臭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像只刚被雨淋透的落汤鸡。 “哈哈哈,爽!” 马老汉站在竹子上,叉腰狂笑,笑声震得竹叶簌簌直掉。 “哈哈哈,马老哥真是厉害啊!” 极乐怪人抱着柳薇娇躯,捏着美人儿肥臀美肉,笑道。 他顿了顿,继续道:“本座倒是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法,来来来,你们这几个娘们站在那一边去,排好一排!” 闻言,柳薇、沈玄音、玉儿、曹影、齐湘君、苏媚、萧玉,全部走到一旁的空地上站好,望着极乐怪人。 我则来到瑾儿身边,为她输入真气,恢复体力,随即瑾儿也走了过去。 极乐怪人看向唯一一个没有动的女人笑道:“黛西娜,你不过去吗?这可是很有意思的游戏!” 黛西娜风情一笑,“既然是玩游戏,我自然是要参与一番的!” 黛西娜也走了过去。 极乐怪人则站在石头上,看着他们,突然喝道:“全部跪下!” 空地上,九女闻言,没有犹豫全部跪下。 周围的男人包括我在内,都静静看着这一幕,想看看极乐怪人到底想玩什么? 极乐怪人继续道:“接下来的游戏名字,名叫美人接痰比赛,游戏胜出者,会被绑起来放于车厢中间,充当大家的痰盂,直到我们到达北境之前,她这个痰壶都要一直当下去!” 极乐怪人此话一出,众女眼神都是一亮,在场女人皆为淫根深种的淫娃荡妇,听见要当人肉痰盂,她们不仅不恶心,反而一个个呼吸急促起来,觉得刺激无比。 其中唯一觉得有点恶心的就只有上官瑾儿,但看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就不难猜出,她虽然觉得当痰盂很恶心,但这种人形痰盂所带来的荒诞和刺激,却更是让她内心莫名加速。 “痰盂吗?有意思,快说说游戏规则,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柳薇一脸妩媚地道。 极乐怪人道:“既然是选痰盂,那就要选最优秀最会接痰的那一个,等一会儿我会运转真气吐痰,吐痰两百次,谁用嘴接的痰最多,谁就胜出!” 极乐怪人一番话说完,众女心中一阵了然,说白了接痰接痰,重点在于一个接字。 谁的修为高,谁希望就越大。 极乐怪人又道:“对了,比赛时,尔等不得使用真气,只能运用自身的体术和轻功。好了,都准备一下,比赛马上开始!黑蛮兄弟,请你上前来计数!” 黑蛮闻言,大步走至众女前方,双手抱胸,三米的身高如同铁塔般站定,他那双豹眼环视一圈众女,极具威严。 此时,九女心情各异。 柳薇、沈玄音、黛西娜三女信心满满,就算不用真气,她们三女用体术,也有很大希望夺冠。 而上官瑾儿、曹影,齐湘君、萧玉和苏媚几女,她们心情有些不好。 这几人要么修为比不过那三女,要么只有非常浅薄的修为,上官瑾儿更是没有丁点修为,可谓是半点赢面也没有了。 很快,我和其他男人站至黑蛮身后两边,准备欣赏这场绝对精彩的接痰大戏。 极乐怪人站好在青石之上,开口道:“准备好了吗……现在,开始!” 随着开始二字落下,他猛吸一口气,那张大嘴蠕动一番,真气聚集在喉咙处。 “嗬……” “呸……” 忽然,一坨拳头大的浓痰破空而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他嘴中。 痰液黄浊无比,十分恶心。 在场九女中,第一个有动作的是柳薇。 只见她四肢伏地,如一只母猫,痰液出现的那一刻,她就动了。 她双掌一按地面,两只修长大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快若闪电,直奔那口浓痰而去。 接着是黛西娜,沈玄音二女,也迅速跟上。 至于上官瑾儿等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极乐怪人这口痰,是用真气吐出,寻常人连其轨迹都无法捕捉。 所以说,这注定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 行动的三人中,柳薇动作极快,瞬间便来到痰液前方,高挑火爆的身姿曲线完美,此刻全力爆发,极具力量感,她红唇一张,将痰液精准纳入口中。 “柳薇领先一痰!” 极乐怪人旁边的黑蛮如一个裁判一样计数。 “嗬吐!” 瞬间,又一坨痰被吐出,但这次极乐怪人脸对向天空,嘴撅成一个章鱼嘴,一口浓痰飞跃向高空。 柳薇还在品尝刚才那口痰的美妙,一旁的黛西娜已经纵身一跃,飞至上空。 她瞬间离地数十米,跃至高空处,一脸兴奋,看着眼前半空中那坨黄橙橙的痰液,大声道:“这一口痰是老娘的!” 但下一刻,一道绝美的身姿却已经后发先至,赶在她前一步,一口将那痰液吞下。 此人正是柳薇。 “你,该死!” 黛西娜落地,愤懑地看着柳薇。 柳薇舔舐着嘴边浓痰残液,得意地瞥了黛西娜一眼。 “呸呸呸!” 咻咻咻! 忽然,破空声响彻,竟然是三连珠。 只见三口浓痰分别自左中右三个地方掠来,呈现一个扇形。 柳薇美眸一亮,第一个飞向最近的中间方位那一口痰。 她身形若鬼魅,快速踩踏地面,如一阵风般赶至浓痰的前方。 柳薇站的笔直,一双玉手悠然抱胸,脸上闪过志在必得的笑容,他随意将火红小嘴张开,就这样站在原地等待那口痰的到来。 果然,柳薇这个角度计算的非常准确,她刚刚张开嘴不久,那口浓痰就“咻”的一下笔直射来,完美落入美人儿嘴中,就好像它是专门奔着柳薇的嘴射来的一般。 柳薇闭上口,舌头细细搅拌痰液,缓慢地吞咽入腹,一脸迷醉。 她又看向另外两个方向,黛西娜和沈玄音已经掠了上去,她本想用真气将那两口痰摄来,但想了想游戏规矩,便放弃这个打算。 很快,沈玄音和黛西娜也各自吞得一痰。 “柳薇两痰、沈玄音一痰、黛西娜一痰!” 黑蛮继续计数。 “骚屄们,瞧瞧老子这招!” “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须臾间,极乐怪人运足真气,火力全开,九道浓痰如连珠炮一般,几个瞬间内,就全部射出他嘴中。 特别是,这些浓痰全部直奔一个方向,并不分散。 柳薇见状,眼中立时大放异彩。 呼呼—— 耳边忽然刮过风声,原来是沈玄音二女已经冲了上去。 然而柳薇这次却不打算留情,她对着左右瞬间击出一掌,沈玄音和黛西娜娇哼一声,各自被打飞出去。 “你干什么?” “贱人,你耍诈!” 二女怒斥柳薇。 柳薇不管不顾,足下生风,修长大腿迈出诡异的步法,在不使用真气的情况下,瞬间就抵达了那些痰液前方。 她红唇大张,找好角度将前面两坨痰液吞入口中,下一瞬间,第三道痰液掠来。 “遭了,贪心了!” 柳薇心中一惊,她疏忽了一点,这些痰液每一坨都跟拳头一样大,她连吞两坨,香腮鼓起老高。 此刻她正快速吞咽口中之痰,但没有真气辅助,她不可能瞬间将这些痰液全部吞下。 那其余那些射来的浓痰,岂不是全部浪费了? 忽然,柳薇急中生智,身体一个倒转,双手撑地,屄穴朝天,竟然向前翻了一个跟头。 辛亏在比赛之前她已经把衣服全部脱下,此刻光溜溜一片,浑身赤裸雪白。 一个跟头下去,现在,她下面的屄口和菊眼已经倒转过来,找好角度,迎接浓痰。 下一瞬,痰液精准落入屁眼跟屄穴中,两道穴口各吞一痰。 很快,一个跟头翻完,她控制屄穴和屁眼快速吸收那些浓痰,而她嘴里的痰液已经全部入腹,嘴里又有了新的空间。 她张开红唇,又将两口浓痰接下。 然后又是一个美丽的跟头翻出,乳瓜跳动,屄和菊眼又各自吞纳一痰。 两个跟头后,她已经吞了八坨痰,面对最后一口痰液,她又翻出一个跟头,轻松拿下。 此刻,看着比赛的众人,包括我在内,一脸懵逼,还能这么玩? “你这是耍赖,击飞我们不说,还用你下面那两张骚穴接痰,这游戏可是说明了要用嘴接痰的!” 黛西娜立刻站出来指责,满脸不服气。 沈玄音赞同的点头。 柳薇却看向极乐怪人,妩媚道:“极乐爹爹,奴家违反规则了吗?” “自然没有!” 极乐怪人摇头,并解释道:“游戏规则并未说不可阻拦其他人。而且俗话说女人上下有三张嘴,柳王妃的行为,并未违反规矩,若有不满者,可退出比赛!” 黛西娜闻言,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嗬……呸!” 突然,又是一口浓痰如飞箭般射来。 沈玄音和黛西娜对视一眼,已经决定要联手了。 二女直接冲向柳薇,双双出掌打向她那对巨乳。 柳薇脚掌一踩地面,向前击出两掌,应对二女攻击。 砰—— 掌力相撞,三人脚下卷起一股力量罡风,吹飞无数落叶,尘土飞扬。 一掌过后,柳薇娇躯纹丝不动,黛西娜和沈玄音倒地不起。 柳薇身体快若残影,直奔那口浓痰。 “休想!” 黛西娜冷喝一声,直接抓起一捧沙土,对准那口痰扔去,想要将痰掩埋掉,即使毁掉也不让柳薇成功。 柳薇眼神平淡,眼看沙土即将掩埋痰液,她翻转手掌,对准那浓痰由下向上,隔空打出一掌。 呼—— 纯粹的掌风瞬间吹起,范围却不大,精准裹挟住那浓痰,瞬间将其吹向上方。 但因为她这一掌力道太大,掌风刮得太狠,那口浓痰竟然直接被吹到树上去了,看这架势,恐怕要吹上高空才罢休。 柳薇闪电般动身来到树下,随即施展壁虎游墙功,快速用四肢爬树,瞬间爬至树顶。 来到树顶,她转头看向那浓痰,却发现痰的上升方向竟然有一根碗口粗的树枝,眼看就要撞上。 “不好!” 柳薇手疾眼快,修长白皙的大长腿一扫,直接将那树枝扫断,浓痰这才避免撞上树枝。 随即柳薇一个鲤鱼打挺,娇躯猛地自树顶弹射而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空翻,张口就将这坨恶臭浓痰纳于口中。 接着她身体快速坠落,双脚稳稳踩在地面,整套动作十分行云流水、洒脱干练。 “可恶!” 黛西娜气得跺脚。 柳薇只给二女留下两个不屑的眼神。 至于上官瑾儿等女,干脆在后面当起看客,毕竟这三女即使没用真气,那身法和体术也是她们望尘莫及的,这比赛她们根本就是参与了个寂寞…… 接痰比赛继续进行中,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活跃的依旧仅有柳薇三女,而接痰次数最多的,自然是柳薇。 这么些时间过去,她一个人已经接了三十次痰,沈玄音和黛西娜加起来不到十次。 柳薇眼中闪烁光芒,胜利就在眼前。 此刻,观看比赛的众女中,上官瑾儿显得兴趣缺缺。 对于她来说,这场比赛不光是当人形痰盂有意思,这个比赛的过程也非常有趣。 可惜她从小不爱习武,身上无半点修为,无法像柳姐姐她们那样高来高去,没资格去跟三女抢夺。 忽然,一道传音进入她脑海:“瑾儿,准备准备,我助你夺冠!” 上官瑾儿眨动凤目,这声音一听就是自己夫君的。 她连忙在脑海中回应夫君的声音,“夫君,我不会轻功,如何跟她们比赛?” 夫君的声音很快回道,“这点你放宽心,你只要放松身体,让我用真气操控你就好!” 上官瑾儿闻言一阵激动,“好,一切就照夫君所言!” 前方,三女又在争夺新的一口痰。 忽然,一道倩影破风而出,正是身上仅披有一道上衣的上官瑾儿。 上官瑾儿莲步轻踩虚空,在空中竟然滑翔出去数十步,来到那口痰的前方,张嘴一接,精准的接住那口黄色痰液。 只见她精致的俏脸上一阵品味之色,竟然是在细细嚼咽那口男人的浓痰。 她初时表情有些恶心反胃,但越到后面她的五官便越呈现出一种迷醉之色,最后直接头一仰,一脸幸福地将这口痰吞入喉中。 “瑾儿,你这……” 柳薇几女古怪地望着瑾儿,对方毫无修为,如何能施展出这种身法? 接着,众人又看向我,意义不言而喻。 “这还不算违规吗?” 黛西娜看向极乐怪人。 极乐怪人只是摇摇头,没有多语。 “呵呵!” 黛西娜冷笑了两声。 他发现这个比赛压根没什么公平可言。 现在有王爷这么个超级高手帮忙,谁还能抢得过上官瑾儿? 极乐怪人则不再理会黛西娜,比赛继续。 有了瑾儿的加入,比赛现场的局势直接就逆转了。 上官瑾儿后来居上,不一会儿时间便已经张嘴接下四十口痰,直接与柳薇齐平。 此刻,明月已然高悬,万物被一层银纱笼罩。 等到极乐怪人吐完一百口痰后,他右脚一踏青石,整个人竟然是冲天而起,直接飞了起来。 极乐怪人哈哈狂笑一声,整个人像只老鹰似的冲上夜空,窜了足有二十多丈高。 他在空中翻了个筋斗,双手张开,腰一挺,大喝道:“看我龙游九天!” 随即他大嘴撅成圆圈:“嗬……呸呸呸呸呸——” 这一刻,真气猛催,喉头滚动,一坨坨拳头大的浓痰像连珠炮似的往地面的四面八方喷射。 痰液黄得发绿,带着热气,在月光中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弧线,密密麻麻往下砸,像一场腥臭的暴雨。 下面四个女人——柳薇、上官瑾儿、黛西娜、沈玄音,一个个见此场景都兴奋起来,脸颊红晕,呼吸急促。 她们全仰起脸,眼睛眯成一条缝,红唇张得老大,舌头微微伸出,迎接这从天而降的“雨”。 她们赤条条的身子在原地腾挪闪转,轻功施展开来,脚尖点地,腰肢一拧,就留下一串残影。 奶子甩得乱颤,屁股扭得像水波,白晃晃的臀肉层层晃动,让人眼花缭乱。 其中,柳薇速度极快,她身形一晃,踩着诡异的步法,专挑浓痰最密的地方钻。 咻咻咻—— 一大片痰雨砸下来,她仰头张嘴,站在原地不动,等待最前面的痰落入嘴中。 咕咚—— 果然,两坨痰液精准落入她嘴中,她喉头滚动将其咽下去,嘴角拉出一道黄丝,娇喝道:“好痰,真痛快,再来!” 一坨痰偏了,她脚尖一点,整个人侧翻过去,屄口朝天,正好把痰接进下面。 痰液滑进去时,她屄肉一缩,腿根抖了抖,照单全收。 上官瑾儿不甘示弱,在我浑厚的真元帮助下,她跃起丈许高,空中转体,宛如一位谪仙子临世,红唇精准咬住一坨大的,落地时舌尖一卷,全吞了。 咽下去后舔舔嘴唇,冲天上的极乐怪人笑道:“极乐先生,还请射准点,别浪费!” 随即她身形一晃,继续去接痰。 她就像一道白影在痰雨里穿梭。 距离她最近的那些浓痰,都被她以最快速度全部接住并吞下,她脚下连点地面,竟踏出七星连珠步,身若鬼影,一瞬而过。 这期间,她一直仰头张嘴,保证她这条前进路线中的每一口臭痰都能落入她的小嘴之中。 就这样,痰雨越下越大。 她们现在不能施展修为,所以不可能真的把每一口痰接住,特别是黛西娜和沈玄音,这两个女人满脸满身都是黄白,头发黏成一绺,奶肉亮得像抹了油,腿根淌着混了痰的淫水。 可就算这样,她们也越接越疯,喘得像拉风箱,眼睛里全是兴奋的红光。 柳薇和上官瑾儿同样如此,身形高来高去,左冲右闪,两张美人儿的小嘴宛如变成了两个快速移动的人肉痰盂,不想错过任何一口黄痰,尽心尽责的做着痰盂的本职工作。 而极乐怪人在天上转得像陀螺,越转越快,嘴里的浓痰也吐得越来越密集,笑声震得夜空嗡嗡响:“都接好了,痰盂们,痰老子还有的是!” 齐湘君几个女人也跑过来分一杯羹,但痰的速度被真气加持,速度太快,她们根本接不住几口。 大多数都落在她们身上,把她们浇成落汤鸡。 最终,比赛终于结束,极乐怪人说是只吐两百口痰,但实际上他已经吐了三百口。 其余人得痰次数忽略不计,而上官瑾儿和柳薇竟然打了个平手,两人的接痰次数达到惊人的一致,都是一百三十次。 面对这一情况,极乐怪人手一挥,直接宣布柳薇和上官瑾儿同时夺冠,赢得以身当痰盂的机会。 柳薇和上官瑾儿闻言,皆露出幸福和激动的表情。 …… 次日。 我和张志还有李啸天三人又化身公马,在土路上拉着那辆豪华马车。 但驾车的位置上,此刻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车厢内部,空气里一股混着汗、精液和男人体味以及女人体香的腥热飘散开来。 放眼望去,白花花的美肉挤满整个车厢,沈玄音众女正在和极乐怪人、黑蛮等人交欢享乐。 中间位置,柳薇和上官瑾儿被绑得结实,手腕反绑在背后,绳子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 脚踝和大腿也绑在一起,只能蹲着,膝盖分开,脚后跟垫起,大腿根绷得笔直。 两人并排蹲好,屁股微翘,屄口和菊眼全露在外面。 黑布蒙了眼睛,她们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周围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压低的浪叫。 二女头往上仰,嘴张得老大,舌头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成银丝,滴到奶子上。 她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彻底成了两个活痰盂。 车厢里的人交欢正酣,极乐怪人抱着沈玄音,鸡巴在屄里抽得飞快,插到兴起之时,喉头一滚,“嗬”一声,一口浓痰吐出去,正好落进柳薇嘴里。 这痰黄中有绿,散发臭味,带着热气,砸在她舌头上,溅开一点。 痰液顺着舌头很快流淌到喉眼,柳薇喉咙一动,全咽了下去,一滴不漏。 马老汉干着曹影,干得她直翻白眼,这老东西喘着粗气,忽然转头冲上官瑾儿“呸”了一口。 咻—— 一口千年老痰射出,不偏不倚,掉进她张开的嘴里,糊了她满舌头都是。 上官瑾儿被蒙着眼,感觉那股腥热滑进喉咙,她毫不排斥,将其一点点咽下去,喉头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蛮那巨汉抱着玉儿,鸡巴粗得吓人,每插一下玉儿都哭叫。 他低头哈了一口浓痰,垂直吐进柳薇嘴里,痰大得像颗鸵鸟蛋,柳薇被呛得咳了两声,但依然牢记自己的使命,强忍着不咳,将这巨量的痰硬咽下去,痰的臭味腥得她眼泪都流下来,顺着黑布往下淌,但依旧不影响她吞痰的速度。 两个曾经高傲的女人,就这么蹲在中间,张着嘴,接着一口又一口别人的痰,像两个最贱的器物。 美人痰盂这几字在此刻具象化了…… 车厢中,还有一女没有加入男女们的狂欢,她就是黛西娜。 她身披一件透明衣裙,来到柳薇二女面前,一脸坏笑。 昨天的接痰比赛输给了这二女,这让她十分不爽,昨晚她已经想好今天报仇的办法。 故此,她半夜施展轻功赶往最近的一座城镇,收集了上百个乞丐的浓痰,然后又连夜赶回。 只见她退后一步,手一模储物戒指,一口有两人腰宽的水缸出现在二女前方,足有半米高,里面全是沉甸甸的黄色浓稠液体,这竟然是一大缸的浓痰。 “二位好妹妹,这可是我连夜花了一百两银子,在上百个乞丐嘴里买来的好货,特意带给二位妹妹的,你们可要好好享受啊!” 二女闻言,眼珠子一转,便看见眼前这一大缸浓痰。 这臭味可谓是臭气冲天,熏的周围男女都看向这边。 柳薇和上官瑾儿却一脸的激动,盯着这口痰缸,喉间滚动,竟然已经开始加速分泌唾液了。 “呵呵,两只馋猫,好好好,这就满足你们!” 黛西娜双手举起这口大缸,先是来到柳薇面前,缸身微微一倾斜,一条黄色浓稠且恶心的液体线条就垂直而下,流入了柳薇嘴中。 柳薇双眼闪过兴奋光芒,她死死仰头,尽量将嘴张到最大。 这些痰液一流而下,毫无阻碍的灌进她的喉道中。 “咕隆咕噜——” 只看见柳薇瓷白的脖子不停滚动吞咽,她就像一个三伏天喝冰水的人一样,表情是那样的迫不及待,饮得是那么急切,恨不得将一大缸痰液独自喝完一般。 哗啦啦—— 痰液顺着缸口直下,发出流水之声,径直落入美人嘴中,柳薇的腹部也开始发涨起来,里面全是痰。 突然,缸被拿开,缸里的痰已经倒了一半,柳薇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猩红的舌头画着圆舔了一圈嘴唇,盯着离她远去的那口缸,满脸的意犹未尽。 黛西娜来到上官瑾儿那边,不由分说抬缸又开始了倾斜,一条恶心的水线流下,笔直流入上官瑾儿那张红艳嘴唇中,直冲喉咙口而去。 咕咕咕—— 上官瑾儿被这臭味熏的白眼乱翻,下体更是被刺激的湿润无比,喉咙不停滚动,好像要被叫花子们的痰液灌得失去理智一般。 时间缓缓过去,直到最后一滴痰液进入美人儿嘴中,黛西娜才将空缸收进戒指里,她看着身前两个大着肚子、翻着白眼一脸失了智的母畜,上前各自扇了两女一个巴掌,喝骂道:“爽吗,两个痰盂母畜?” 噗嗤——噗嗤—— 二女已经无法再说话,黛西娜那两个巴掌就好像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让两大美人儿来到了性高潮。 “啊啊啊啊啊……” “齁齁齁齁齁……” 二女高潮爽得几乎快上天,胯下更是乱喷淫水,两人倒在地板上,手脚被绑住,如同两条上了岸的雪鱼一样扑腾个不停。 黛西娜双手抱胸,看着这两头人形母猪,一脸的嚣张得意。 …… 数天后,北境,拒北城。天刚蒙蒙亮,城门外就黑压压挤满了人。 一眼望去,地平线上全是人的身影,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没边没际。 风里带着马粪和血腥味,卷着尘土直扑城墙。 这些人的身份,自然就是北方草原霸主,金狼部落的战士,中原一直称呼他们为金狼人。 今天,是金狼部落不知道多少次攻这拒北城了。 拓跋枭召集了数百万草原人,全民皆兵,这数次攻伐拒北城的金狼人,其实只是拓跋枭的先头部队而已。 但其数量,也达到可怕的三十万之众。 战端开启,无数金狼人嚎叫着往前冲。 他们大多裹着皮甲,风帽拉得低低的,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 手里攥着弯刀、圈锤,或者干脆就抓着短斧。 云梯子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垛,梯子吱嘎作响,他们像疯狗似的往上爬,前面的刚露头就被箭射下去,后面的立刻补上,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窜。 骑射手在百步外来回奔驰,马蹄刨得尘土飞扬。 他们弯弓搭箭,箭矢嗖嗖往城墙上招呼,箭头带着倒钩,射中了就注定会撕下一块肉。 城上盘龙军的箭羽更加密集,有人中箭从墙上栽下去,砸在下面的人堆里,血溅了一片,可后面的金狼人连看都不看,踩着尸体继续往前冲。 脚下尸体越堆越高,像一道血肉垒起的坡。 死的金狼人眼睛瞪得老大,嘴还张着,手里死死攥着兵器。 血顺着城墙根往下淌,汇成小溪,泥地被染得黑红。 城上盘龙军训练有素,他们站在墙头,铁甲在晨光里亮得刺眼,一排排盔甲连成一片银墙。 拒北城作为大乾北境的门户,盘龙军一到这里就控制了整座城的防务,为的就是拖延时间,赶在朝廷大军抵达之前,守住北境门户。 盘龙军将士们此刻正各司其职,弓箭手不停拉弓,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还有更多将士举着石头往城下砸,烧开的金汁擂木更是趁着弓箭手们回缩搭箭的时候疯狂往下招呼。 女墙后面一排更是站着一群身穿铁盔的长枪兵,他们气息沉稳,举着长枪对着女墙,一旦有金狼人冒头,就会被他们无情挑下城墙。 箭矢齐发,像雨点一样扎进下面的人群,每一箭都带着沉闷的“噗”声。 有人被射穿脖子,血喷得老高,尸体顺着云梯滚下去,砸得下面的人东倒西歪。 石块、擂木、金汁更是疯狂往下落,金狼人一死就是一大片。 还有一些被真气加持过的巨弩,架设在城墙各处,蓄力时间有点慢,但每一弩射出,在真气加持下,能射出千米远,穿透力惊人,一弩就能杀敌几十余人。 一个金狼人终于爬上墙头,弯刀挥得呼呼响,吼着扑向最近的盘龙军。 长枪兵连眼都没抬,枪一横,枪杆砸在他脸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劈柴。 接着枪尖一送,从下巴捅进去,挑起来往墙下扔。 尸体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砸在下面的人堆里,溅起一片血泥。 金狼人前仆后继,云梯架起一架,不一会儿又会被推到,但很快又有新的大力士金狼兵将云梯推回去。 城下无比混乱,尸体堆得越来越高,几乎快有一小半城墙高,可盘龙军还是那副样子,动作整齐,杀得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慌张,就好像一台纯粹的杀戮机器。 死的人越来越多,城脚下血流成河,空气里全是铁锈味和屎尿味。 金狼人嚎得嗓子都哑了,还是往上冲,像一群不要命的狼。 盘龙军一声不吭,只管杀伐。 天色愈浓,时间渐渐来到下午,城下尸体堆得像小山,血水顺着地缝往低处淌。 城墙上,盘龙军的铁甲亮得晃眼,拒北城像一道永远砸不破的铁墙,无坚不摧。 …… 就在金狼大军猛攻之际,后方突然出现情况。 尘土里,一道赤裸的身影从沙尘里钻出来,是一个女人。 她身材高挑,浑身雪白,乳瓜大得晃眼,跑起来左右甩得像两只肥兔一般。 此女脸上扣着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美丽凤眸。 她浑身赤裸无衣,身体前曲呈九十度,双腿狂奔,赤足踏地。 她那一对玉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勒进肉里,其背上还架着一张马鞍。 鞍上坐着个矮小丑陋的男人。 男人叉开腿坐于鞍上,双手各握一把金色大刀,刀刃在日光里闪着寒光,嘴里吆喝得起劲:“驾!驾!母马,给老子冲!杀进敌阵,杀他个片甲不留!杀啊——” “咴咴咴——” 胯下那女人还真就学马一样嘶鸣起来,嗓子拉得老长,一双雪白的长腿疯狂踏地,大屁股扭得飞快,带着男人直往金狼大军的后军冲去。 她一对奶肉甩得啪啪响,两颗乳瓜像两个大水袋一样互相对撞个不停,让人眼花缭乱,目眩神迷。 这俩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极乐怪人和柳薇…… 面对这奇怪的二人,金狼人反应很快,后军里立刻有号角响起,一百多骑兵调转马头,弯刀出鞘,策马冲来。 马蹄刨得尘土飞扬,吼声震天。 还有游骑拉弓放箭,箭矢“嗖嗖嗖”往柳薇身上招呼。 箭雨砸过去,却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叮叮叮”全部被弹开,掉在地上,寸功未进。 柳薇周身真气鼓荡,像一层薄雾,箭射不透。 “杀啊……” 百骑冲到近前,马刀高举,杀气扑面。 柳薇不躲不闪,脚下猛的加速,整个人宛如鬼魅。 就在与骑兵头马即将撞上的那一刻,她周身真气骤然炸开,聚气成刃,轰杀前方。 噗嗤!噗嗤!噗嗤! 气刃横扫,血光炸裂。 前排十几骑连人带马被切成数截,肠子内脏洒了一地。 马腿断裂,骑士惨叫着栽下来,后面的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连同骑士在内,又被气刃淹没。 血雨狂洒,碎肉横飞,空气里瞬间充满一股浓重的血腥。 极乐怪人坐在鞍上,大声狂笑,金刀左右狂砍。 刀光一闪,一个金狼骑兵脑袋冲天飞起,血从脖子喷得老高。 另一刀横扫,又把两个骑兵拦腰斩断,上半身掉下去,下半身还夹在马肚子上往前冲了几步才倒。 百骑精锐,转眼溃散…… 然而,变故不止这一处。 金狼大军后方各个角落都冒出人影。 黑蛮提着大斧,像堵铁塔般冲进人群,斧子一抡,十几个金狼人瞬间四裂。 李啸天手持长枪,一点寒芒惊四方,他左冲右杀,枪法施展到极致,周围根本没有一合之敌,几个瞬间便斩杀上百骑兵。 沈玄音和黛西娜并肩杀出,掌风凌厉,真气席卷,拍出去就是血雨横飞。 二女实力很强,并肩而战,杀入敌阵,两对掌法施展开来如排山倒海之势,杀得周围骑兵鬼哭狼嚎。 藏天藏云父子俩也杀入军阵,轻功诡异,专挑军官下手,如鬼魅纵横,难以捉摸…… 曹影作为一个有名气的女侠,实力虽然不及沈玄音她们,但她一手长剑,一腿轻功,也是玩得行云流水。 她高来高去,每落在地上杀了几名士兵,便纵身掠向另一地,以此反复,免得被包围…… 一时间,金狼军后军爆发不小的骚乱,这些人不多,可个个都是高手,金狼士兵围上来,刀砍不进,箭射不穿,拿这些人毫无办法,自己人却越死越多。 “报右贤王,后军突然出现几名武修强者,骚扰我大军后阵!” 金狼军阵,中军处,一名骑兵疾马而来,将军情禀报给这支几十万先锋大军的统领,金狼部落右贤王。 右贤王坐于一匹高头大马之上,周围全是铁甲亲兵护卫,听见骑兵的情报,他神色依旧平静。 “中原的武林高手吗?派金狼重骑前去围剿。” 右贤王冷静下命令道。 “遵命!” 骑兵离去。 右贤王则盯着前方视线中那高大的拒北城,双眼闪烁光芒。 忽然,他眼角一瞥,却忽然发现一个青年,无声无息出现在他右边。 “什么人!” 右贤王大喝一声,周围亲兵也发现此人,纷纷抽出弯刀,将这如鬼影一样突然出现的人给围住。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番外 2) 作者:忘忧老魔字数:33239 番外2 驭马传奇 剑南王府坐落于大乾南疆,威震四方,府邸占地百亩,朱墙碧瓦,雕梁画栋,宛若人间仙宫。 庭院深深,假山嶙峋,怪石间点缀着奇花异草,月光如水,洒在曲折的青石小径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 湖泊如明镜,波光潋滟,湖心一座白玉拱桥宛如虹霓卧波,桥下睡莲静绽,微风轻拂,涟漪细碎如珠。 夜色下的王府,褪去白日的喧嚣,多了几分神秘与静谧,唯有虫鸣低吟,水声潺潺,诉说着这贵族之地的奢华与幽秘。 剑南王刘枫,威名赫赫,剑术通神,近日却闭关修炼,追寻武道极致。 柳薇,剑南王妃,独自漫步在湖畔小径上,步履轻盈,孤寂的神情却难掩眉宇间的幽怨。 她身高一米八,体态曼妙,宛如一尊行走的玉雕。 她的肌肤白皙如瓷,泛着月光下的柔和光泽,双腿笔直修长,步伐间流露出无尽的优雅与诱惑。她的身材火爆至极,E杯巨乳高耸,撑起紫色薄纱衣裙,低胸设计几难遮掩那惊艳的弧度,肥臀圆润饱满,裙摆随步伐轻晃,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她的五官精致无双,眉如柳叶,眼若星辰,鼻梁高挺,唇瓣饱满,涂着淡淡胭脂,宛如初绽的玫瑰,带着一丝成熟的妩媚。 长发高束,垂落如瀑,脖颈修长,戴着一枚玉佩,轻轻摇曳,映衬着她孤寂却妖冶的气质。 柳薇漫无目的地闲逛,湖水的清凉气息扑面而来,却无法缓解她内心的空虚。 丈夫刘枫闭关,留她独守空闺,床上功夫本就不佳,胯下阳物如小指般细小,从未让她满足。 如今他一心修炼,闭关数月,她心中的寂寞如潮水般涌动,夜夜难眠。 她轻叹一声,目光落在湖面倒映的明月上,眼中闪过一丝幽怨,裙摆在微风中轻舞,宛如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幽兰。 忽而,她踱至一处下人居住的偏僻院落,朱红院门半掩,门旁一盏琉璃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院内传来一阵低沉而节奏分明的异响,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与轻微的呻吟,像是某种隐秘的动作发出的声响。 柳薇心生好奇,脚步放轻,悄然凑到门缝边,透过狭窄的缝隙向内窥探。 院内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地面,映出一片清辉。一幕淫靡而震撼的场景跃入柳薇眼帘——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相貌猥琐的男人,正骑在一个女人的背上。 那男人身高仅一米四,瘦小如柴,粗布短衫破旧不堪,露出干瘦的小腿,面容猥琐,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目光中透着一丝低贱者的嚣张。 他骑在女人的肥臀上,胯部猛烈挺动,阳物进出,带出湿润的噗嗤声,女人则四肢着地,围着院子缓缓爬行,发出低低的呻吟。 那女人是府中的一名粗使丫鬟,体态丰腴,赤裸的臀部在月光下泛着白皙光泽,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青石地上。 她爬行间臀肉微微颤动,带着一丝屈辱的顺从,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羞辱的姿态中。 男人双手抓着她的腰肢,胯部撞击她的肥臀,啪啪声在院中回荡,淫靡而刺耳。 柳薇屏住呼吸,星眸圆睁,震惊地注视着这一幕。 她认出那男人是府中的杂役,名叫陆大钟,平日负责洒扫,身份卑微至极,没想到竟如此淫乱,敢在王府内做出这等不堪之事。 然而,更让她心跳加速、难以移开目光的,是陆大钟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那物粗如女人手臂,长近九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泛着湿润的光泽,两颗鸡蛋般大小的卵蛋沉甸甸地垂挂,散发着腥热的气息,宛如一头蛰伏的凶兽,带着原始的威压。 每一次挺动,那阳物深深没入女人的臀缝,带出淫液与汗珠,滴落在地,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 柳薇的脸颊泛起一抹潮红,心跳如鼓,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与刘枫成婚多年,丈夫的床上功夫始终让她失望,胯下阳物细小如小指,毫无快感可言。 如今他闭关,留她独守空闺,寂寞如藤蔓般缠绕她的心。 此刻,目睹陆大钟那巨大的阳物在女人体内进出,柳薇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禁忌的画面,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她咬唇,试图压下这股异样的冲动,却发现目光无法从那狰狞的巨物上移开,心底的渴望如野草般疯长,浮想联翩。 院内的画面仍在继续,陆大钟骑在女人背上,笑得越发猥琐,低声喝骂:“贱货,快点爬!老子干得正爽!” 他的声音粗俗而低沉,带着低贱者的嚣张,胯部猛挺,阳物进出,带出湿润的声响。 女人低吟,爬行速度加快,臀肉晃动的幅度更大,汗珠滴落,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柳薇站在门缝外,心跳加速,紫色薄纱衣裙下的巨乳微微起伏,肥臀不自觉地绷紧,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吱呀一声,忽然,院门被推开,陆大钟与丫鬟小萍猛地一惊,转头望去,见到柳薇那高挑曼妙的身影,二人吓得魂飞魄散,瞬间从淫乱的姿态中分开,跪倒在地。 小萍赤裸的胴体瑟瑟发抖,臀肉上汗珠未干,滴落在地。 陆大钟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胯下那根狰狞的巨屌瞬间软了下去,耷拉在黝黑的胯间,宛如一条垂死的蛇。 他连忙磕头,声音颤抖:“王妃饶命!小的知错了!” 小萍也跟着磕头,哽咽道:“王妃饶命!奴婢一时糊涂,求王妃开恩!” 柳薇身高一米八,紫色薄纱衣裙勾勒出她火爆的身材,巨乳高耸,肥臀圆润,修长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白皙光泽。 她眉眼如画,柳眉微蹙,星眸中带着威严,红唇轻启,声音清冷而凌厉:“你们二人好大胆子,敢在王府光明正大淫乱!若被他人瞧见,传出去,岂不是堕了我剑南王府的威名与风气?” 她的语气如刀,带着王妃的威势,震得二人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陆大钟额头冷汗直流,磕头更急,粗布短衫下的瘦小身躯几乎贴在地上。 他心知王妃柳薇素来威严,剑南王刘枫闭关期间,她掌管王府,权势滔天,今日被她撞见这等丑事,只怕小命不保。 那根原本狰狞的巨屌彻底软塌塌地垂下,卵蛋耷拉,散发着腥热的气息,显得滑稽而狼狈。 小萍更是吓得泪流满面,赤裸的臀肉颤抖,哽咽着不敢出声。 就在二人惶恐不安之际,柳薇的目光扫过陆大钟的胯下,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她轻哼一声,语气稍缓,对小萍道:“小萍,你先下去吧!” 小萍如蒙大赦,眼中闪过狂喜,连忙磕头谢恩,赤裸着爬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院内只剩柳薇与陆大钟二人,月光洒在青石地面,映出她高挑的身影与陆大钟猥琐的跪姿。 柳薇的目光再次扫过陆大钟的胯下,星眸中闪过一丝燥热,红唇微抿,似在压抑内心的冲动。 她转身,衣裙轻摆,肥臀微晃,淡淡道:“你,跟我来。” 陆大钟心头一跳,忐忑不安,却不敢违抗,起身跟在柳薇身后,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柳薇步伐优雅,穿过曲折的青石小径,来到她的寝居——一处华美的大院子。 院内雕梁画栋,紫檀木屏风上绣着缠枝牡丹,琉璃宫灯散发柔和光晕,映得殿内如梦似幻。 湖畔的清风透过窗棂吹入,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缓解空气中逐渐升腾的暧昧气息。 柳薇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陆大钟,星眸中带着一丝审视,红唇轻启,声音清冷:“陆大钟,把你裤子脱了。” 刚才的时候陆大钟已经穿好衣物,此刻他闻言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看向柳薇,结结巴巴道:“啊?王妃您……您说什么?” 柳薇秀眉微蹙,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说让你把裤子脱了!耳朵聋了吗?” 她的声音如刀,震得陆大钟心头一颤,不敢再问,连忙解开粗布短衫的裤带,褪下裤子,露出胯下那根半软的巨屌。 那阳物虽未完全勃起,仍粗如儿臂,青筋隐现,龟头紫红,两颗大卵蛋沉甸甸地垂挂,带着一丝原始的威压。 柳薇的目光落在陆大钟的胯下,美眸一亮,瞳孔微微放大,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 她咬唇,试图压下心底的燥热,却发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渴望。 丈夫刘枫的阳物细小如小指,床上功夫从不让她满足,如今闭关数月,闺中寂寞早已让她心痒难耐。 此刻,陆大钟的巨屌如一条蛰伏的巨蛇,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把你这东西整硬!”柳薇的声音略带颤抖,带着命令的口吻,却掩不住一丝迫不及待。 陆大钟心头一震,隐约猜到王妃的心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 他不敢违抗,双手握住那半软的巨屌,快速撸动,青筋逐渐凸显,龟头紫红发亮,阳物迅速膨胀,宛如一条昂首的巨蛇,长近九寸,粗壮狰狞,散发着腥热的气息。 卵蛋沉甸甸地晃动,像是两颗蓄势待发的凶器。 柳薇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巨屌,眼中闪过一丝痴迷,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紫色薄纱衣裙下的巨乳微微颤动,肥臀绷紧,像是被某种禁忌的魔力牵引。 突然,她双膝一软,竟跪在陆大钟身前,精致的玉脸凑近那狰狞的阳物,红唇微张,呼吸急促,眼中带着一丝迷离,宛如一尊堕入欲望深渊的女神。 陆大钟见状,心头狂跳,猥琐的面容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 他看出柳薇的痴迷,胆子陡然大了起来,胯下巨屌猛地一顶,龟头直刺她的红唇。 柳薇惊呼一声,红唇张开,那粗大的阳物顺势插入她的口腔,湿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龟头,带出一声闷响。 陆大钟低吼一声,抓住机会,整个人如蛤蟆般跃起,双腿夹住柳薇的修长脖颈,瘦小的身躯紧贴她的后脑,双手抓着她的高束长发,宛如缰绳,胯部猛烈挺动,开始狂暴地抽插她的小嘴。 柳薇的口腔被那粗如手臂的巨屌撑满,龟头直抵喉咙,带出一阵阵湿润的噗嗤声。 她的红唇被迫张到最大,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紫色薄纱衣裙上,湿透了胸前的布料,勾勒出巨乳的惊艳弧度。 啪啪啪—— 陆大钟骑在她脖颈上,胯部猛烈撞击她的玉脸,啪啪声在殿内回荡,卵蛋沉甸甸地拍打她的下巴,发出低沉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双手扯着柳薇的长发,像是驾驭一匹烈马,喝道:“草,王妃,原来你他妈也这么骚,给老子含紧点!” 柳薇的星眸半闭,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口腔的湿热包裹着那狰狞的阳物,腥咸的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的双手撑地,肥臀高翘,巨乳颤动,薄纱衣裙滑落,露出白皙的脊背,汗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地板上,泛着晶莹光泽。 她试图抗拒,却发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喉咙不自觉地收紧,迎合着陆大钟的抽插,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陆大钟骑在柳薇的脖颈上,胯部如打桩般猛烈挺动,巨屌在她的口腔中进出,带出湿润的啧啧声。 他的双腿夹紧她的脖颈,瘦小的身躯几乎悬在她后脑,双手扯着长发,控制着她的节奏。龟头每次深入喉咙,带出一阵阵痉挛,柳薇的玉脸涨红,嘴角溢出更多的唾液,滴落在地,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卵蛋拍打她的下巴,啪啪声与她的呜咽交织,宛如一曲淫靡的乐章。 陆大钟低吼,享受着这高贵王妃的服侍,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肥臀与巨乳,笑得越发猥琐:“大母马,嘴功不错!再深点!” 柳薇的娇躯颤抖,口腔被巨屌撑满,喉咙的痉挛让她几乎窒息,却又带来一股禁忌的快感。 她的肥臀不自觉地晃动,薄纱衣裙滑至腰际,露出白皙的臀肉,月光下泛着幽光。 她的凤眸中泪光闪烁,带着屈辱与沉迷,像是彻底被这羞辱的快感征服。 殿内的烛光摇曳,映出她跪地的身影与陆大钟猥琐的姿态,构成一幅诡艳而淫靡的画卷。 此刻,柳薇跪在地上,紫色薄纱衣裙滑至腰际,露出白皙的脊背与肥润的臀肉,巨乳颤动,脖颈修长,汗珠顺着肌肤滑落,泛着晶莹光泽。 她的星眸半闭,眼中带着一丝迷离,红唇被陆大钟那粗如手臂的巨屌撑满,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滴在地板上。 陆大钟骑在她的脖颈上,瘦小猥琐的身躯如蛤蟆般紧贴她的后脑,双腿夹紧她的修长脖颈,双手扯着她的高束长发,胯部猛烈挺动,巨屌在她的口腔中进出,带出湿润的噗嗤声,啪啪声与她的呜咽交织。 柳薇的喉咙被巨屌撑得几乎窒息,腥咸的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禁忌的快感。 一直都在压抑欲望,此刻,陆大钟的巨屌如一条狰狞的巨蛇,粗壮而充满威压,彻底点燃了她的欲望。 她试图抗拒,却发现身体越发顺从,喉咙不自觉地收紧,迎合着陆大钟的抽插,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彻底沉沦在这羞辱的快感中。 陆大钟低吼一声,双手猛扯柳薇的长发,喝道:“大母马,站起来!老子要换个姿势。” 他的声音粗俗,胯部稍稍后撤,巨屌从柳薇的口腔中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卵蛋沉甸甸地垂挂,散发着腥热的气息。 柳薇喘息急促,红唇微张,嘴角挂着唾液,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她顺从地站起身,高挑的身形足有一米八,紫色薄纱衣裙滑落,露出白皙的胴体,E杯巨乳高耸,肥臀圆润,双腿修长笔直,宛如一尊行走的玉雕。 陆大钟哈哈大笑,瘦小的身躯如蛤蟆般夹住柳薇脖子,巨屌直刺她的红唇。 柳薇惊呼一声,红唇再次被撑满,巨屌深入喉咙,带出一声湿润的噗嗤。 她双手不自觉地扶住陆大钟的黝黑臀部,稳住他的身形,像是怕他摔落。 陆大钟骑在她的脖颈上,宛如一只抱脸虫,双手抓着她的长发,胯部猛烈挺动,巨屌在她的口腔中进出,啪啪声与唾液的啧啧声交织,淫靡而刺耳。 “走!母马,抱着老子绕着院子走一圈!”陆大钟喝道,双手扯着柳薇的长发,像是驾驭一匹胭脂马,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肥臀与巨乳,笑得猥琐:“老子干你的嘴,边走边插!” 他的声音猥琐,两颗大卵子拍打柳薇的下巴,发出低沉的肉体碰撞声。 柳薇娇躯颤抖,口腔被巨屌撑满,喉咙的痉挛让她几乎窒息,却又带来一股禁忌的快感。 她顺从地迈开修长的双腿,抱着陆大钟,缓缓来到院子,然后绕着院子走动。 月光洒在她的胴体上,薄纱衣裙滑至脚踝,露出白皙的肌肤,肥臀轻晃,巨乳颤动,汗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青石地面,泛着晶莹光泽。 她的步伐优雅而缓慢,每一步都让陆大钟的巨屌在她的口腔中更深入一分,带出湿润的啧啧声。 她的星眸半闭,泪光闪烁,精致玉颜让人动容,嘴角溢出唾液,滴在巨乳上,湿透了薄纱,勾勒出惊艳的弧度。 陆大钟骑在她的脖颈上,双手抓着她的长发,胯部如打桩般猛烈挺动,巨屌在她的喉咙中进出,带出一阵阵痉挛。他低吼:“王妃母马,嘴再紧点!老子干得爽,你走得也带劲!” 他的声音粗俗而霸道,目光扫过柳薇的肥臀,笑得越发猥琐:“王妃的嘴,果真比那贱丫鬟强多了!” 柳薇低吟,喉咙收紧,迎合着他的抽插,发出呜咽声,彻底沉沦在这羞辱的快感中。 绕着院子走了一圈,陆大钟低吼一声,胯部猛挺,巨屌深入柳薇的喉咙,精液喷涌,灌满她的口腔,腥咸的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 柳薇喉咙痉挛,吞咽不及,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巨乳上,泛着淫靡光泽。 她喘息急促,红唇微张,眼中带着一丝痴迷。 很快,陆大钟从柳薇的脖颈上跳下,拍了拍她的肥臀,喝道:“坐下!老子要玩点更刺激的!” 他的声音带着兴奋,目光贪婪地扫过柳薇的娇躯,嘴角咧开猥琐的笑。 柳薇顺从地坐在青石地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肥臀压在地面,巨乳颤动,薄纱衣裙彻底滑落,露出白皙的胴体,宛如一尊淫靡的雕塑。 陆大钟哈哈大笑,转身背对柳薇,撅起黝黑的臀部,两脚左右踩住她的膝盖,缓缓坐在她的玉脸上,菊门正对她的红唇,散发着淡淡的腥臭。 他双手平展保持平衡,臀部微微调整,喝道:“王妃,来给老子舔屁眼!舔干净了,老子有赏!” 柳薇的鼻尖几乎埋进陆大钟的臀缝,腥臭的气味刺激着她的感官,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她咬唇,试图抗拒,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红唇轻启,舌尖试探性地触碰那黝黑的菊门,带出一丝湿润的触感。 陆大钟低哼一声,臀部微微下压,菊门紧贴她的红唇,催促道:“舔!母马,再深点!快!” 柳薇的舌尖柔软而温热,沿着菊门的褶边细细描绘,缓缓打转,带出轻微的啧啧声。 她闭上美眸,脸颊潮红,汗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巨乳上,泛着晶莹光泽。 她的舌头逐渐深入,舔弄菊道的内壁,动作小心而专注,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羞辱的“游戏”中。 陆大钟的臀部微微颤抖,享受着这高贵王妃的服侍,低吼:“骚母马,舌功真不错!王爷被你这样舔过吗?” 柳薇的娇躯颤抖,肥臀不自觉地晃动,蜜穴湿润,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青石地面。 她低吟,声音断续而骚媚:“王爷没有这样被我服侍过……大……大钟……奴家……舔得可好?” 她的语气带着屈辱与沉迷,彻底被欲望征服。 陆大钟哈哈大笑,臀部猛地一压,菊门几乎埋进她的红唇,喝道:“好!大肥奶母马,舔得老子舒服!你这样,再来一圈,绕着院子爬!” 他命令柳薇动起来,脸仍贴着他的臀部,继续毒龙。 柳薇反向四肢着地,爬行间肥臀高翘,巨乳颤动,舌头在陆大钟的菊门中进出,带出湿润的啧啧声。 月光洒在她的胴体上,汗珠与淫液交织,泛着淫靡光泽。 陆大钟坐在她的脸上,笑得肆意:“骚母马,爬得稳当!老子这屁眼被舔得爽,赏你点好玩的!” 陆大钟跳下柳薇的脸,拍了拍她的肥臀,喝道:“母马,四肢着地,老子要骑背!” 柳薇顺从地趴下,肥臀高翘,巨乳垂落,宛如一匹驯服的母兽。 陆大钟跨上她的背,坐在肥润的臀部上,双手抓着她的长发,宛如缰绳,喝道:“驾!绕着院子跑!” 柳薇爬行间,肥臀甩出惊人的臀浪,巨乳摩擦地面,带出一丝颤栗。 她娇笑:“大钟,奴家这匹母马跑得可稳?您坐得舒服吗?” 陆大钟哈哈大笑,手掌啪的一声抽在柳薇的肥臀上,红印浮现,臀肉微微颤动:“跑快点!母马,屁股再翘点,老子爽得紧呢!” 他双腿夹紧柳薇的纤腰,感受着肥臀的柔软与温暖,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胴体。 柳薇爬行速度加快,汗珠滴落,泛着晶莹光泽,娇吟连连:“大钟……奴家跑得……也好爽……” 跑完一圈,陆大钟跳下她的背。 这次两人又换了玩法,柳薇站起身,陆大钟如蛤蟆般跃起,双腿夹住她的脖颈,瘦小的身躯悬在她的头上,双脚踩在她的巨乳上。 巨乳柔软而富有弹性,被踩得微微变形,乳尖挺立,泛着粉红的光泽。 陆大钟双手抓着她的长发,巨屌贴着她的头顶,喝道:“走!母马,绕着院子走!” 柳薇抱着他的臀部,迈开修长的双腿,缓缓走动,巨乳被踩得颤动,汗珠顺着乳沟滑落,滴在地面。 陆大钟低吼,脚掌揉捏柳薇的巨乳,感受着柔软的触感,笑得猥琐:“母马,这对奶子踩着真软!走快点,继续走。” 柳薇低吟,巨乳的刺激让她蜜穴湿润,淫液顺着大腿滑落,声音骚媚:“大钟……您的脚好有劲,踩得奴家……好舒服……” 她的步伐加快,肥臀轻晃,如月下魔女。 又玩了一会儿,陆大钟跳下柳薇的脖颈,喝道:“肥臀母马,站直了弯腰,老子要骑屁股!” 柳薇顺从地站立,弯下腰,肥臀高翘,蜜穴湿润,薄纱衣裙彻底滑落,露出白皙的胴体。 陆大钟跨上她的肥臀,双手从背后抓住她的巨乳,粗糙的指腹揉捏乳尖,带出一阵阵颤栗。 他胯部猛挺,巨屌刺入她的蜜穴,啪啪声在院中回荡,淫液喷涌,滴落地面。 柳薇娇躯颤抖,肥臀被撞得剧烈晃动,巨乳在陆大钟的揉捏下变形,乳尖挺立,汗珠滴落。她娇吟:“大钟……您的鸡巴……好大……奴家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谄媚而骚淫,带着彻底的沉迷。 陆大钟哈哈大笑,双手猛捏她的巨乳,胯部如打桩般挺动:“小母马,屁股再翘点!老子干得爽,你也爽!” 他的巨屌在蜜穴中进出,带出湿润的噗嗤声,卵蛋拍打她的臀肉,发出低沉的肉体碰撞声。 陆大钟抽插片刻,跳下柳薇的肥臀,坐在石凳上,喝道:“王妃跪下!给老子舔脚!” 柳薇一愣,然后顺从地跪地,陆大钟抬起一只黝黑的脚掌,脚底粗糙,带着汗渍与泥土的气息,伸到她的红唇前。 柳薇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无法抗拒,红唇轻启,舌尖舔弄他的脚掌,沿着脚趾缝细细描绘,腥咸的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低吟:“大钟……您的脚……好吃。” 陆大钟哈哈大笑,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巨乳上,揉捏乳尖,喝道:“舔干净了!母马,舌头再灵活点!” 柳薇的舌头在脚掌间游走,汗珠顺着她的修长脖颈滑落,滴在巨乳上,泛着晶莹光泽。 舔完脚掌,陆大钟突然站起,撸动巨屌,喝道:“小母马,张嘴!老子赏你点好东西!” 柳薇顺从地张开红唇,陆大钟低吼一声,尿液喷涌,灌入她的口腔,腥臊的味道让她喉咙痉挛,却又带来一股禁忌的快感。 哗啦啦啦—— 她吞咽不及,尿液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巨乳上,与汗珠交织,泛着淫靡光泽。 陆大钟哈哈大笑,拍了拍柳薇的玉脸:“母马,喝得爽不?老子这赏赐可够味!” 柳薇喘息急促,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声音低哑:“大钟……奴家……谢赏……” 她的娇躯颤抖,肥臀高翘,一身美肉折射白皙淫光。 “哈哈哈……” 陆大钟哈哈大笑,他拍了拍柳薇的肥臀,笑得猥琐而得意:“小母马,伺候得不错!老子今晚兴致高,咱们出去玩点更刺激的!” 柳薇喘息急促,娇躯颤抖,听到陆大钟的话,星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声音低哑而骚媚:“大钟……您想去哪儿玩?奴家……听您的……” 她的语气带着彻底的臣服,像是被这禁忌的快感完全征服。 陆大钟哈哈大笑,跨上柳薇的背,坐在她肥润的臀部上,双手抓着她的高束长发,宛如缰绳,喝道:“走,驮着老子出府!今晚去街上跑一圈,让老子瞧瞧你这匹母马有多带劲!” 柳薇顺从地四肢着地,肥臀高翘,巨乳垂落,宛如一匹驯服的胭脂马。 她身怀高超修为,真气流转,身体轻盈如燕,驮着陆大钟缓缓爬出寝殿,穿过曲折的青石小径,经过湖畔的白玉拱桥与垂柳,来到王府的侧门。 月光洒在她的胴体上,白皙的肌肤泛着幽光,肥臀与巨乳的曲线在爬行间起伏。 陆大钟坐在她的肥臀上,双手扯着她的长发,拿上一根石桌上的藤条,啪的一声抽在她的臀肉上,红痕浮现,臀肉微微颤动。 他低吼:“小母马,爬快点!出了王府,老子要看你跑街的骚样!” 柳薇低吟,肥臀晃动的幅度更大,巨乳摩擦地面,带出一丝颤栗。 她爬出侧门,来到王府外的街道。 夜色深沉,剑南城街道空无一人,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冷清的光泽,两旁的商铺与民居皆已熄灯,唯有远处偶尔的犬吠与风声打破寂静。 柳薇驮着陆大钟,四肢着地,宛如一匹真正的母马,沿着街道缓缓爬行。 她的肥臀高翘,巨乳垂落,汗珠滴落地面,留下湿润的痕迹。 陆大钟骑在她的背上,双手抓着长发,藤条不时抽下,啪啪声在街道上回荡,淫靡而刺耳。 他哈哈大笑,目光贪婪地扫过柳薇的胴体:“小母马,这街上跑得可爽?老子骑着你,比骑真马还带劲!” 柳薇娇喘,声音断续而骚媚:“大钟……奴家跑得……好爽……您坐得可舒服?” 她的肥臀甩出惊人的臀浪,巨乳颤动,汗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月光下,她的胴体如玉生辉,宛如一匹奔腾的骏马,带着诡艳而淫靡的气息。 陆大钟低吼,藤条猛抽,喝道:“再快点!母马,屁股翘高点,老子抽死你。” 柳薇闻言加快爬行速度,真气流转,四肢如风,肥臀与巨乳的曲线起伏,汗珠滴落,美艳绝伦。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梆子声,伴随着打更人沙哑的喊声:“三更已过,平安无事——”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盏昏黄的灯笼在街角晃动,打破了夜色的寂静。 柳薇心头一紧,美眸微闪,低声道:“大钟,打更人来了,咱们……躲一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也夹杂着兴奋,像是这禁忌的游戏让她血脉贲张。 陆大钟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肥臀,喝道:“也好,母马,跳上房梁!让老子瞧瞧你的身手!” 他双腿夹紧柳薇的纤腰,双手扯着她的长发,像是驾驭一匹烈马。 柳薇身怀真气,娇躯一跃,如燕子般轻盈,驮着陆大钟跳上街道旁一栋商铺的房梁。 陆大钟坐在她的背上,感受着肥臀的柔软与温暖,笑得猥琐:“王妃母马,身手不错!不愧为大乾军中女战神!” 柳薇趴在房梁上,肥臀高翘,巨乳压在粗糙的瓦片上,带出一丝颤栗。 她的眸子透过面纱,注视着下方街道,打更人的灯笼缓缓经过,梆子声渐行渐远。 她低声喘息,声音骚媚:“大钟,您……还想怎么玩?” 她的语气带着谄媚,宛如女奴。 陆大钟低吼,藤条啪的一声抽在她的肥臀上,红痕浮现,臀肉微微颤动:“躲得不错!等那老家伙走了,咱们继续跑街!” 打更人彻底走远,街道重归寂静。 柳薇驮着陆大钟,轻盈地跃下房梁,回到青石板路上,继续四肢着地爬行。 她的肥臀高翘,巨乳垂落,汗珠滴落地面,留下湿润的痕迹。 陆大钟骑在她的背上,双手抓着长发,藤条不时抽下,啪啪声在夜色中回荡。 他猖狂大笑:“母马,在这街上跑得真带劲!老子骑着你,像当了大将军似的!” 柳薇娇吟,肥臀晃动的幅度更大,巨乳摩擦地面,带出一丝颤栗:“您骑得爽就好!” 柳薇驮着陆大钟,沿着街道爬行,穿过几条巷弄,来到一处宽阔的街头,月光洒下,映得青石板路泛着冷清的光泽。 陆大钟拍了拍她的肥臀,喝道:“小母马,停下!老子要换个姿势!” 他跳下柳薇的背,站在她身旁,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胴体,笑得猥琐:“趴好,老子要骑脖子,踩你的奶子跑一圈!” 他的声音粗俗而亢奋,带着征服的快感。 柳薇顺从地趴低身子,陆大钟如蛤蟆般跃起,双腿夹住她的脖颈,瘦小的身躯悬在她后颈,双脚踩在她的巨乳上。 巨乳柔软而富有弹性,被踩得微微变形,乳尖挺立,泛着粉红的光泽。 陆大钟双手抓着她的长发,巨屌贴着她的头皮,喝道:“骚母马,跑!绕着这条街跑!” 柳薇娇躯颤抖,巨乳被踩得变换形状。 她四肢着地,爬行速度加快,肥臀高翘,巨乳在陆大钟的脚掌下颤动,带出一阵阵快感。 陆大钟低吼,脚掌揉捏柳薇的巨乳,感受着柔软的触感,笑得肆意:“母马,这对奶子是真软!” 柳薇低吟,巨乳的刺激让她蜜穴湿润,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声音骚媚:“大钟……您踩得奴家……好舒服啊……奶子要被踩出奶了……” 她的爬行速度加快,肥臀甩出惊人的臀浪,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街道空无一人,唯有她的娇吟与陆大钟的粗俗笑声交织。 跑完一圈,陆大钟跳下柳薇的脖颈,喝道:“来母马,站着弯腰!老子要骑屁股!” 柳薇顺从地笔直站起,弯下腰,肥臀高翘,蜜穴湿润,宛如一尊淫靡的雕塑。 陆大钟跨上她的肥臀,双手从背后抓住她的巨乳,粗糙的指腹揉捏乳尖,带出一阵阵颤栗。 他胯部猛挺,巨屌刺入她的蜜穴,啪啪声在街道上回荡,淫液喷涌,滴落青石板路。 柳薇娇躯颤抖,肥臀被撞得剧烈晃动,巨乳在陆大钟的揉捏下变形,乳尖挺立,汗珠滴落。 她娇吟:“哦哦哦哦……大钟……您的鸡巴……好大……奴家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断续而骚媚,带着彻底的沉迷。 陆大钟哈哈大笑,双手猛捏她的巨乳,胯部如打桩般挺动:“大屁股母马,屁股再翘点!” 他的巨屌在蜜穴中进出,带出湿润的噗嗤声,卵蛋拍打她的臀肉,发出低沉的肉体碰撞声。 柳薇的娇躯颤抖,蜜穴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淫液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地面,泛着晶莹光泽。 就这样,陆大钟骑着柳薇屁股,驾驭着她向前一步步走去,同时抽插不停。 …… 三日后。 月华如练,星辰疏朗,剑南王府沉浸在一片清幽的华美中。 府邸恢弘,占地百亩,朱墙碧瓦,雕梁画栋,宛若仙宫。 庭院深邃,假山嶙峋,怪石间簇拥着芍药与兰草,月光如水,洒在曲折的青石小径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 湖泊如明镜,波光潋滟,湖心一座白玉拱桥宛如虹霓卧波,桥下睡莲静绽,微风轻拂,涟漪细碎如珠。 剑南王爷的生母,董氏,此刻正独自行走在湖畔小径上,步履轻盈,气质雍容。 她身高一米九,体态颀长如玉柱,双腿修长,身材高大,步伐间流露出熟女的韵味,优雅中透着不自知的魅惑。 她的容貌精致无双,眉若远黛,目似秋波,鼻梁高挺如玉雕,唇瓣饱满,涂着淡淡胭脂,宛如初绽的玫瑰。 岁月在她脸上仅留下浅浅细纹,非但无损其美,反添几分成熟的妩媚。 她的身材火爆至极,撑衣欲裂的巨乳高耸,腰肢纤细如柳,臀部肥美圆润,曲线曼妙,令人心动。 一袭紫色锦袍裹身,袍上金丝绣成的牡丹随步伐轻颤,薄纱轻盈,隐隐透出白皙如瓷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光泽,宛若夜中盛放的幽兰,华贵而不失诱惑。 董氏漫步湖畔,清凉的水汽拂面,缓解了白日的倦意。 慢慢地,她无意间踱至一处精致的院落外,朱红院门上雕刻着缠枝莲花,门旁两盏琉璃宫灯散发柔和光晕,映得四周如梦似幻。 忽而,一阵低沉而节奏分明的异响从院内传来,似是某种奇特的动作声,断续却引人遐思。 董氏心生好奇,这是自己儿媳,也是整个王府的王妃之居所,如此深夜,怎么还会有这等奇怪声音传出? 好奇下,她轻轻凑到门缝边,透过狭窄的缝隙,悄然窥探院内的景象。 院内月光如银,洒在青石地面,映出一片清辉。 一幕诡艳而震撼的场景跃入董氏眼帘——一位身姿高挑、容貌倾国倾城的女子正四肢着地,宛如驯服的灵兽,在院中缓缓爬行,而她背上,竟骑着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男子,不瞧仔细些,还以为是个小孩。 那女子身高近一米八,体态曼妙,曲线惊艳,肥臀浑圆如满月,巨乳高耸,紫色薄纱衣裙紧贴肌肤,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轮廓。 衣裙轻薄如雾,低胸设计几难遮掩那吊钟巨乳的弧度,爬行间两颗奶球微微颤动,宛若巨大水球摇晃,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她的臀部饱满,薄纱下隐约可见白皙如玉的肌肤,每一次爬行,臀肉轻晃,掀起细微的波澜,令人目眩神迷。 此女的容貌绝艳,眉如新月,眼若星辰,红唇微张,带着一丝臣服的柔媚,似沉醉于这屈辱的姿态。 其长发高束,垂落如瀑,修长的脖颈上系着一枚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细链,随爬行叮铃作响。 骑在她背上的男子,身高仅堪堪一米四,瘦小如柴,皮肤黝黑如炭,面容平凡,眉眼间带着几分猥琐。 他身着粗布短衫,裤腿卷起,露出干瘦的小腿。 两人外形差距如此过大,此刻,他却以一种霸道的姿态骑在女子背上,双腿夹紧她的腰肢,手中握着细链,宛若驯兽师驾驭烈马。 他的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目光中透着猥琐的满足,像是沉浸在对这绝色女子的征服快感中。 女子爬行姿态优雅而顺从,青石地面映着她的身影,每一步都带着节奏,四肢爬动,肥臀轻晃,巨乳颤动,薄纱衣裙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宛如夜色中的魅影。 细链叮铃作响,与她膝盖和手掌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交织,构成一幅淫靡而诡艳的画卷。 矮小男子不时低喝:“贱货,快点爬!慢了老子抽你!” 他的声音粗俗而低沉,带着低贱者的嚣张,手中细链轻轻一扯,女子便加快速度,臀部晃动的弧度更大,薄纱下的曲线越发勾魂摄魄。 女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沉迷,似在屈辱中品尝到某种禁忌的快感。 董氏透过门缝,秀眉微蹙,心底泛起疑惑:“这是在干什么?” 她已认出那女子是自己的儿媳,剑南王妃,柳薇。 其容貌与身材皆是人间绝色,平日端庄高雅,怎会如此屈辱地被一个杂役骑在背上? 而那矮小男子,分明是府中负责洒扫的杂役,身份卑微至极,怎敢如此对待王妃? 不过,就算是看见如此逆天一幕,董氏也并未动怒,只是好奇罢了。 董氏因早年经历,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又早早丧夫,仅诞生剑南王一子。 故而,性无知的性格让她并未感到愤怒或震惊,仅是眼中流露出困惑,带着一丝莫名的好奇,继续凝视这诡异的场景。 …… 院内月光如银,青石地面泛着清辉,假山与花木在夜色中投下婆娑暗影。 柳薇,剑南王妃,身姿高挑,容貌倾国倾城,肥臀巨乳的曲线被紫色薄纱衣裙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四肢着地,宛如驯服的灵兽,背上骑着杂役陆大钟,项圈上的细链叮铃作响,随她的爬行节奏轻颤。 柳薇的脸上带着一丝奴相,星眸半闭,红唇微张,似在屈辱中品尝禁忌的快感,越爬越欢,肥臀轻晃,巨乳颤动,薄纱下的白皙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宛若夜色中的魅影。 陆大钟,身高矮小,黝黑如炭,面容猥琐,瘦小的身形与柳薇的高挑形成鲜明对比。 他骑在柳薇背上,双腿夹紧她的纤腰,手中握着细链,乐不思蜀,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目光中透着嚣张。 他扯着链子,控制柳薇在院中爬来爬去,低声喝骂:“贱母马,再快点。” 柳薇顺从地加快速度,臀部晃动的弧度更大,薄纱下的曲线越发勾魂摄魄,叮铃的链声与青石地面的摩擦声交织,构成一幅淫靡的画卷。 陆大钟忽地一扯链子,命令柳薇爬到院子中央的八仙桌旁。 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点心与瓜果,琉璃盘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他坐在柳薇背上,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条斯理地吃着,目光扫过柳薇,笑得越发猥琐:“继续爬,贱货!再快点,老子吃得高兴!” 柳薇低头,喘息轻促,爬行间巨乳微微颤动,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羞辱的游戏中。 就在此时,朱红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董氏推门而入。 她身高一米九,体态颀长,紫色锦袍裹身,金丝牡丹随步伐轻颤,勾勒出她火爆的曲线——巨乳高耸,肥臀圆润,腰肢纤细,宛若熟透的蜜桃。 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院中的诡异场景,秀眉微蹙,疑惑道:“你们这是?” 柳薇与陆大钟转头看去,脸色都微微一变。 柳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 陆大钟却想起关于这位王爷生母的传闻——性无知,天真懵懂。 他连忙挤出一抹谄笑,开口哄骗:“回禀夫人,王妃深夜无聊得紧,特将小的召来,一起玩游戏呢!” 董氏关上院门,缓缓走近,闻言轻笑,眼中带着一丝好奇:“竟然是在玩游戏,难怪你们如此奇怪。这莫非就是所谓的骑马游戏?” 柳薇顺势接话,语气轻快:“对啊,母亲大人!我们正在快乐地玩耍呢!这骑大马游戏可真有意思!每天呆在王府,我都要闷坏了,还是陆大钟有点子,把这游戏告诉奴家,好生有趣。” 董氏点点头,目光柔和:“如今吾儿闭关,倒是委屈你一直闷在王府中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惜,对儿媳的处境颇为理解。 柳薇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笑得越发娇媚:“母亲大人,我看您平日也无甚娱乐,无趣得紧,不如一起与儿媳玩这骑大马游戏如何?” 董氏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心动。 平日里她的确清闲无聊,府中事务早已无需她操心,这“骑马游戏”听起来新奇有趣。 然而,碍于身份,她摆手拒绝:“我就算了吧!我都五十几的人了,还玩什么游戏。你们继续玩,我看着你们玩就好。” 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矜持。 柳薇不依不饶,爬到董氏脚边,抬头恳求:“来嘛来嘛!骑大马可好玩了,母亲每天都那么闷,如今有这新鲜事物,何不尝试一下呢?” 她的话语带着撒娇的味道,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 董氏犹豫片刻,性无知的性格让她对这游戏的本质毫无察觉,仅觉新奇有趣。 她轻叹一声:“这……好吧,只是这游戏要怎么玩?我要跟你一样趴地上,让陆大钟骑吗?” “对啊!”柳薇点头,语气轻快:“这个游戏里,女人就是大马,天生要被男人骑的动物,母亲您快趴下吧!” “哦……那,那好吧!”董氏懵懂应道,早年丧夫加上性无知的她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更不知这“骑马游戏”的淫靡本质。 她学着柳薇的模样,四肢着地,趴在青石地面上,紫色锦袍紧贴她的火爆身形,肥臀高翘,巨乳垂落,袍子滑至腰际,露出白皙的脊背,月光下泛着幽光,宛如一尊屈辱的雕塑。 陆大钟眼睛一亮,心跳加速,想不到竟有骑王爷生母的一天! 他连忙从柳薇背上跳下,迫不及待地跨上董氏的肥臀。 董氏的臀部饱满圆润,柔软如云,坐在上面宛如置身一块巨大的软肉,温暖而富有弹性,令人畅快无比。 陆大钟的双腿夹住董氏的丰腰,手中抓起她的一缕长发,宛如缰绳,兴奋得几乎颤抖。 董氏被这矮小猥琐的男人骑在背上,初时有些不适,但不知为何,心底竟涌起一股异样的刺激感,像是某种从未体验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身心。 她微微一怔,觉得这“游戏”果真有些趣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夫人,你听好我的命令,需严格遵守,不能违背哈!”陆大钟强压兴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怕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溜走。 “本夫人省得。”董氏沉声回应,语气端庄,却带着一丝懵懂的顺从。 陆大钟牵起董氏的长发,猛地一甩,大喝:“老母狗,向前爬十步!” 他的声音粗俗而嚣张,带着低贱者的狂妄。 董氏闻言一愣,“老母狗”的称呼让她心底一颤,涌起一股莫名的刺激。 她并未多想,依言四肢并用,向前爬出十步,动作优雅而精准,一步不多,一步不少,刚好十步。 她的肥臀随着爬行微微晃动,锦袍下的曲线在月光下越发勾魂摄魄。 “退五步!”陆大钟坐在她背上,双腿夹紧,兴奋地继续命令。 董氏顺从地倒退五步,动作流畅,宛如一匹驯服的胭脂马。 她的巨乳随着爬行微微颤动,锦袍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月光下泛着幽光。 “原地转三圈!”陆大钟的声音越发亢奋,手中长发一扯,像是驾驭烈马的骑士。 董氏四肢并用,驮着陆大钟原地转了三圈,动作稳健,肥臀与巨乳的曲线在旋转间越发诱人。 她心底的刺激感愈发强烈,像是某种禁忌的快感在体内流淌。 “跳上桌子!”陆大钟指着八仙桌,兴奋得几乎喊破喉咙。 董氏身怀真气,轻轻一跃,稳稳跳上桌子,动作轻盈如燕,锦袍随风扬起,露出修长的玉腿。 陆大钟坐在她背上,感受着肥臀的柔软,笑得越发猥琐。 “下桌!”他继续命令。 董氏立即跳下桌子,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加速跑起来,绕着院子转圈跑,我不喊停不许停!”陆大钟扯着长发,大声喝道,像是彻底沉浸在这征服的快感中。 董氏闻言,立刻四肢发力,驮着陆大钟绕着院子快速奔跑。 她身怀真气,体能远超常人,寻常人绝难做到如此迅捷的四肢奔跑,她却毫无疲态,动作流畅如风。 月色下,她修长高大的身躯背着矮小的陆大钟,一圈圈绕着院子奔跑,锦袍随风飘扬,肥臀晃动,巨乳颤动,宛如一匹优雅的骏马。 她的长发在奔跑间飞扬,陆大钟抓着发丝,笑得肆意,像是征服了一尊高不可攀的女神。 董氏越跑越欢,心底的刺激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的身心。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新奇的“游戏”,全身心都沉浸在一种极致的快感中,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忌的闸门。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觉得这“骑马游戏”妙不可言。 柳薇站在一旁,目光戏谑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像是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得意。她轻声对陆大钟道:“大钟,继续!让母亲大人好好享受这游戏的乐趣!” 月色中,陆大钟骑在董氏背上,瘦小的身形与她的高大形成鲜明对比,粗布短衫下的干瘦小腿夹紧她的丰腰,手中抓着她的长发,宛如缰绳,兴奋得几乎颤抖。 坐在董氏肥润的臀部上,他如置身云端,柔软的臀肉温暖而富有弹性,带来无与伦比的畅快。 他目光猥琐,嘴角咧开,像是征服了一尊高不可攀的女神,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柳薇在一旁爬行,目光戏谑地扫向董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低声道:“母亲大人,这骑大马游戏滋味如何?是不是比府里的琴棋书画有趣多了?” 她的声音轻佻,带着一丝挑逗,像是故意引诱董氏更深地沉沦。 董氏喘息轻促,爬行间肥臀轻晃,锦袍下的曲线越发勾魂。 她懵懂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果真……果真有趣!这游戏让人全身都热起来,像是年轻了十岁!” 她的性无知让她并未察觉这游戏的淫靡本质,仅觉心底的刺激如潮水般涌动,令人欲罢不能。 陆大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扯着董氏的长发,低喝:“老母马,跑得不错!来点新花样,给老子乐乐!” 他转头看向柳薇,挤出一抹猥琐的笑:“王妃,你也别闲着,跟夫人一起,来场赛马如何?” 柳薇星眸一亮,娇笑:“好主意!大钟,你这点子可真妙!母亲大人,咱们比比谁跑得快,输了的马儿可得听赢家的指挥!” 她的语气带着挑衅,像是为这场禁忌游戏增添新的乐趣。 董氏微微一愣,随即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神采:“比就比!本夫人虽年长,体力可不输你这小妮子!” 陆大钟哈哈大笑,从董氏背上跳下,拍了拍手:“好!两匹母马,绕着院子跑三圈,先到八仙桌的算赢!输的母马得挨鞭子!” 他从腰间掏出一根细长的藤条,轻轻甩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目光中透着兴奋。 柳薇与董氏对视一眼,同时四肢发力,宛如两匹骏马,绕着院子奔跑起来。柳薇身怀真气,动作迅捷如风,肥臀晃动,薄纱衣裙随风扬起,露出白皙的玉腿,项圈上的细链叮铃作响,宛若一曲淫靡的乐章。 董氏不甘示弱,身高一米九的她步伐更大,同时她也同样具有真气,锦袍滑落,露出更多白皙肌肤,肥臀与巨乳在奔跑间剧烈颤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是夜色中的一尊奔腾女神。 她的长发飞扬,发丝根根晶莹,汗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青石地面,泛起细微的水花。 陆大钟站在院中央,手持藤条,目光贪婪地扫过两女的曲线,大声吆喝:“快点跑,母马们!再慢点,老子可要抽你们了!” 他甩动藤条,啪的一声抽在空气中,声音清脆,带着威胁的意味。 柳薇娇笑,回头抛了个媚眼:“大钟,别急!奴家这匹母马跑得快着呢!” 她故意加快速度,肥臀甩出惊人的臀浪,让人眼花缭乱。 董氏紧随其后,喘息越发急促,心底的刺激感如烈焰般燃烧,懵懂的她只觉这游戏令人血脉贲张。 三圈跑毕,柳薇率先冲到八仙桌旁,娇喘连连,回头看向董氏,戏谑道:“母亲大人,您的马儿跑得慢了些,甘拜下风吧!” 董氏停下脚步,额头微汗,锦袍凌乱,露出白皙的肩头与锁骨,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服:“哼,年纪大了,腿脚不如你这小妮子灵活罢了!” 陆大钟走上前,藤条在手中轻轻敲击,猥琐笑道:“老母马,输了就得受罚!趴桌上,屁股撅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目光死死盯着董氏的肥臀。 董氏一愣,性无知的她并未多想,懵懂道:“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吗?好吧……” 她顺从地趴在八仙桌上,锦袍滑落,肥臀高高翘起,宛如一轮满月,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曲线惊艳至极。 柳薇站在一旁,掩嘴轻笑:“母亲大人,挨鞭子可得忍着点,这可是游戏的乐趣!” 陆大钟举起藤条,啪的一声抽在董氏的肥臀上,清脆的肉响声在院中回荡。 董氏闷哼一声,臀肉微微颤动,泛起一抹红痕。 她心底一震,疼痛中竟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快感,像是某种禁忌的火苗在体内燃起。 陆大钟见状,兴奋得几乎颤抖,接连又是几鞭,啪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董氏的肥臀上红痕交错,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滑落,锦袍越发凌乱。 “老母马,叫两声给老子听听!”陆大钟喝道,藤条在手中甩得更响。 董氏懵懂应道:“这……要怎么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却也夹杂着兴奋,像是被这游戏的刺激感彻底点燃。 柳薇娇笑,走上前,俯身在董氏耳边低语:“母亲大人,就像马儿那样,嘶鸣两声!这样才像匹好马!” 她的话语带着蛊惑,眼中闪过狡黠。 董氏犹豫片刻,开始模仿马鸣,低声“嘶——嘶——”了两声,声音清脆而羞涩。 陆大钟哈哈大笑,藤条再次落下,啪啪几声,董氏的肥臀颤动得更加剧烈,她咬唇低吟,心底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脸颊泛起一抹潮红。 陆大钟意犹未尽,转头看向柳薇:“小母马,你也别闲着!来,趴桌上,跟老母马一起挨鞭子!” 他甩动藤条,目光贪婪地扫过柳薇的肥臀。 柳薇娇嗔一声,顺从地趴在董氏身旁,薄纱衣裙滑落,露出白皙的脊背与圆润的臀部。 她回头抛了个媚眼:“大钟,轻点抽,奴家的屁股可娇贵着呢!” 陆大钟举起藤条,啪啪啪接连抽在两女的臀部上,柳薇与董氏的肥臀同时颤动,红痕交错,汗珠滴落,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柳薇低吟,带着一丝骚媚:“嗯……大钟,你这鞭子抽得奴家好称心……” 董氏则咬唇低哼,懵懂的她只觉疼痛与快感交织,像是打开了某种欲望的闸门。 陆大钟兴奋得满脸通红,喝道:“两匹母马,爬到假山上去!老子要骑着你们爬山!”他指着院角的假山,眼中闪着贪婪的光芒。 柳薇与董氏对视一眼,爬下桌子,四肢着地,朝假山爬去。 柳薇在前,肥臀晃动,薄纱下的曲线勾魂摄魄。董氏紧随其后,锦袍凌乱,巨乳垂落,汗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 陆大钟先跳上柳薇的背,骑着她爬上假山,细链一扯,柳薇加快速度,臀部晃动的弧度更大。 抵达山顶后,他又换到董氏背上,抓着她的长发,喝道:“老母马,下去!快!”董氏顺从地爬下假山,动作稳健,肥臀颤动,月光下宛如一尊奔腾的母驹。 院内月光如练,两女的爬行姿态优雅而屈辱,陆大钟骑在她们背上,笑得肆意,藤条不时抽下,啪啪声与细链的叮铃声交织,构成一幅禁忌的画卷。 董氏越爬越欢乐,心底的刺激感如烈焰般燃烧,懵懂的她沉浸在这“游戏”的快感中,浑然不知自己已被拖入深渊。 …… 月光如练,洒在剑南王府后山的崎岖道路上,疏星点点,映照着嶙峋怪石与参差松柏,夜风轻拂,带来山间的清凉与草木的清香。 这个时候,陆大钟骑在董氏背上,奔驰在路上。 他手中抓着董氏的长发,宛如缰绳,双腿夹紧她的丰腰,兴奋得满脸通红,嘴角咧出猥琐的笑意。 董氏四肢着地,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肥臀圆润,巨乳垂落,随爬行微微颤动,宛如一匹奔腾的骏马。 柳薇紧随其后,同样赤身裸体,身高近一米八的她曲线惊艳,肥臀晃动,巨乳颤动,薄纱衣裙与项圈早已被剥去,细链叮铃作响,月光下的白皙肌肤如玉生辉。 陆大钟扯着董氏的长发,喝道:“两匹母马,出了王府,往后山跑!今晚老子要带你们玩点更刺激的!” 柳薇娇笑,爬行间回头抛了个媚眼:“大钟,你这点子可真野!后山那地方,刺激归刺激,可别把我们这两匹母马玩坏了!” 董氏懵懂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后山……这游戏还能玩出新花样?倒也有趣!” 性无知的她对这“骑马游戏”的淫靡本质毫无察觉,仅觉心底的刺激感如烈焰般燃烧,驱使她顺从地爬出王府,朝后山奔去。 出了王府,山道崎岖,碎石与松针铺满地面,月光下泛着冷清的光泽。 陆大钟骑在董氏背上,扯着她的长发,喝道:“听我号令,向山顶冲锋!”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威严,目光贪婪地扫过两女赤裸的胴体,兴奋得几乎颤抖。 柳薇与董氏同时发力,四肢如风,朝山顶冲去。 她们身怀真气,速度远超常人,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宛如两道白练,肥臀与巨乳随爬行剧烈颤动,两对奶球上下左右狂甩,时不时还互相撞击发出“啪”地一声奶响。 同时,汗珠顺着白皙的脊背滑落,滴在山道上,泛起细微的水光。 陆大钟坐在董氏背上,感受着她肥臀的柔软与温暖,笑得越发猥琐。 他故意扯着长发,控制董氏的方向,引导她跑过一片布满山石的崎岖地面。 尖锐的碎石硌着董氏的膝盖与手掌,带来一阵阵刺痛,她却咬唇低哼,懵懂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像是这疼痛反倒增添了游戏的刺激。 “老母马,跑快点!这点石头算什么?”陆大钟喝道,手中长发一甩,藤条啪的一声抽在董氏的肥臀上,红痕瞬间浮现,臀肉微微颤动。 董氏闷哼一声,爬行速度更快,肥臀晃动的弧度更大,巨乳在胸前甩动。 她心底的刺激感愈发强烈,疼痛与快感交织,像是要彻底臣服背后的男人,驱使她越跑越欢。 柳薇紧随其后,赤裸的胴体在山道上飞驰,肥臀甩出惊人的臀浪,白皙巨乳甩得几乎要飞出去,细链的叮铃声与她的喘息交织,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她娇笑:“母亲大人,您这老母马跑得可真带劲!大钟,抽她几鞭,让她再快点!” 陆大钟哈哈大笑,藤条接连抽下,啪啪啪的脆响在山间回荡,董氏的肥臀上红痕交错,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碎石上。 这让董氏更觉得刺激,呼吸也急促无比。 忽然,前方出现一片乱石区,拇指大的尖锐石子散落满地面,到处都是,月光下泛着冷厉的光泽。 柳薇瞥了一眼,娇声道:“大钟,这路不好走,咱们绕过去吧!”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撒娇,像是试探陆大钟的反应。 “绕什么绕?老子就要你们从这过!”陆大钟冷笑,扯着董氏的长发,猛地一甩,喝道:“老母马,冲!别让老子失望!” 他双腿夹紧董氏的丰腰,藤条啪啪抽下,催促她直冲乱石区。 董氏咬唇,顺从地冲入乱石区,尖锐的石子硌着她的膝盖与手掌,带来一阵阵刺痛。 她的白皙肌肤被石子划出细微的红痕,汗珠与血丝混杂,滴落在地,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闷哼连连,疼痛却无法掩盖心底的刺激感,像是某种禁忌的快感在她体内沸腾,驱使她越爬越快。 柳薇紧随其后,肥臀晃动,巨乳颤动,同样承受着乱石的折磨。 她与董氏并排而跑,娇笑不绝:“母亲大人,您这老母马真耐操!大钟,来,也抽我几鞭!” 陆大钟兴奋得满脸通红,藤条接连抽向左右,啪啪啪的响声在山间回荡,两女的肥臀上红痕交错,汗珠与淫靡的光泽在月光下交织。 董氏的喘息越发急促,懵懂的她沉浸在这“游戏”的快感中,尖锐的石子硌着她的膝盖与手掌,疼痛与刺激交织。 柳薇则故意放慢速度,肥臀晃动的弧度更大,像是挑逗陆大钟的欲望,娇声道:“大钟,奴家跑不动了,来,你骑我身上,再猛抽几鞭给奴家提提劲!” 陆大钟哈哈大笑,跳下董氏的背,跨上柳薇的肥臀,藤条猛抽,啪啪声与柳薇的娇吟交织。 他扯着柳薇的细链,喝道:“小母马,冲到山顶!老子要骑着你看月亮!” 柳薇顺从地加速,肥臀甩出惊人的臀浪,巨乳颤动,乱石硌着她的膝盖,划出细微的血痕,她却娇笑连连:“大钟,你这鞭子抽得奴家好爽!母亲大人,快跟上,别让奴家独占风头!” 董氏咬唇,爬行速度不减,肥臀与巨乳在乱石区中颤动,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尖锐的石子上。 她心底的快感如烈焰般燃烧,懵懂的她只觉这“游戏”令人身心俱醉,像是某种从未体验的极乐。 月光下,两女赤裸的胴体在乱石区中飞驰,肥臀与巨乳的曲线在奔跑间勾魂摄魄,陆大钟骑在柳薇背上,笑得肆意,笑得豪迈。 …… 后山,月光如银,倾泻在后山之巅,巨石嶙峋,松柏参差,夜风轻拂,带着草木的清香与山间的凉意。 山顶一块平滑的巨石上,剑南王刘枫盘腿而坐,丰神如玉,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沉稳的威严。 他身着青色长袍,袍角随风轻扬,闭目凝神,周身真气流转,宛如一尊静谧的雕塑,沉浸在修炼的玄妙之中,浑然不觉山顶的异动。 陆大钟骑在柳薇背上,缓缓而来。 柳薇缓慢爬行,两颗奶球如水袋摇晃,让人目不暇接。 董氏紧随其后,身高一米九的她浑身赤裸,肥臀圆润,巨乳垂落,汗珠顺着白皙的脊背滑落,滴在山地上,泛起晶莹的水光。 陆大钟扯着柳薇的细链,骑着她爬到巨石前,身后跟着董氏。 他目光扫过盘坐的刘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董氏微微一愣,秀眉微蹙,低声道:“我倒是忘了,这里是枫儿闭关之地,我们还是快走,不要打扰他。” 陆大钟摇头,挤出一抹狡黠的笑:“夫人,这里风景极好,月色正美,哪有其他地方可比?咱们声音小些,保管不影响王爷!” 董氏迟疑片刻,现在的她无法抗拒这“游戏”的诱惑,心底那股莫名的臣服感如藤蔓般蔓延。她轻叹一声:“这……也行吧。” 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顺从,像是已被陆大钟的话语牵引,臣服的种子悄然在她心底生根。 陆大钟骑着柳薇,来到刘枫身前的巨石旁,忽而计上心头,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他从柳薇背上跳下,脱下粗布裤子,露出黝黑瘦小的臀部,以及那根骇人龙根,然后又趴回柳薇背上,撅起那散发着淡淡异味的屁股,转头对董氏喝道:“老母狗,过来!给老子清理一下屁眼,用舌头清理!” 董氏一愣,秀眉微蹙,惊讶道:“啊?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吗?” “当然!快过来吧!”陆大钟随意挥手,语气轻佻,像是早已习惯对高贵女子的羞辱。 董氏犹豫片刻,她的性格让她并未多想,顺从地爬到陆大钟身后,跪在柳薇身旁,面对着他黝黑的臀部。 她低头,鼻尖靠近那散发着淡淡腥臭的菊门,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刺激感。 月光下,她的容貌精致无双,眉若远黛,目似秋波,唇瓣饱满,涂着淡淡胭脂,宛如初绽的玫瑰。 此刻,如此一张人妻玉脸,她却当着自己儿子的面,懵懂地伸出舌头,轻轻舔向陆大钟的菊门。 董氏的舌尖柔软而温热,先是试探性地触碰那黝黑的褶边,带起一丝湿润的触感。 陆大钟低哼一声,臀部微微调整,像是享受这高贵女人的服侍。 董氏的动作逐渐熟练,舌尖沿着菊门的褶边细细描绘,缓缓打转,带出轻微的啧啧声。 她的鼻尖几乎埋进陆大钟的臀缝,呼吸间带着一丝急促,腥臭的气味刺激着她的感官,却让她心底的快感愈发强烈。 舌头轻轻探入菊道,柔软地舔弄内壁,动作小心而专注,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羞辱的“游戏”中。 汗珠顺着她的修长脖颈滑落,滴在柳薇的背上,与月光交织,泛着晶莹的光泽。 陆大钟趴在柳薇背上,感受着董氏的舌头在菊门口游走,低声呻吟:“老母狗,舔得好!再深点,老子舒服得很!” 他的声音粗俗而满足,目光扫向盘坐的刘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种当着剑南王的面羞辱他的生母,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柳薇趴在地上,肥臀高翘,巨乳垂落,感受到陆大钟的重量与董氏的动作,娇笑低语:“母亲大人,您的舌功可真不赖!大钟,看来老母马舔你屁眼比奴家还卖力!” 董氏懵懂地继续舔弄,舌尖在陆大钟的菊道内浅浅进出,带出更多的湿润声。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潮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性无知的她只觉这“游戏”令人血脉贲张。 她一边舔,一边喃喃道:“这游戏……果真妙计……” 她的声音断续,带着一丝沉迷,完全沉沦在这反差的快感中。 月光下,巨石旁,刘枫闭目修炼,浑然不觉身前的淫靡场景。 董氏赤裸的胴体跪在柳薇身后,舌头舔弄着其背上趴着的陆大钟的菊门。 陆大钟趴在柳薇背上,笑得肆意,享受董氏的侍奉,目光贪婪。 夜风轻拂,月光洒在三人的身上,构成一幅禁忌而诡艳的画卷。 …… 月光如水,万物寂静,夜风轻拂,带着山间的清凉与草木的幽香。 此刻,剑南王刘枫盘坐于巨石之上,丰神如玉,青色长袍随风轻扬,周身真气流转,宛如一尊静谧的雕塑。 他正处于突破的紧要关头,剑意凝练,气海翻涌,境界的边缘近在咫尺,任何外界的干扰都可能让他功亏一篑。 然而,一阵异样的波动刺入神识,他猛地探查出去,刹那间,一幕令他终生难忘的景象如雷霆般轰入脑海。 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心爱王妃柳薇,赤裸着曼妙的身躯,四肢着地,肥臀高翘,巨乳垂落,宛如一匹驯服的雌兽。 她的背上趴着矮小猥琐的一个男子,黝黑的臀部高高撅起,散发着淡淡腥臭。 而更令人震骇的是,他的生母董氏,同样赤身裸体,跪在柳薇身后,精致的玉脸埋在陆大钟的臀缝间,舌头正灵活地舔弄那黝黑的菊门。 月光下,董氏的肥臀圆润,巨乳颤动,长发凌乱,汗珠顺着白皙的脊背滑落,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舌尖沿着菊门的褶边细细描绘,缓缓探入,带出轻微的啧啧声,动作专注而顺从,宛如完全沉浸在这场“游戏”中。 刘枫的眼神凝固,俊朗的面容瞬间扭曲,心中的震惊与愤怒如火山喷发。 他无法相信,柳薇与董氏,曾经大乾的第一代与第二代女军神,叱咤沙场,修为高深,巾帼不让须眉,竟会如此堕落,屈服于一个卑贱的杂役! 他闭关不过数月,怎会发生如此不堪的变故? 愤怒如烈焰般烧灼他的心神,他几乎按捺不住,欲冲出修炼状态,将陆大钟轰成齑粉,质问这对母媳为何如此。 然而,突破的紧要关头如枷锁般束缚着他,强行中断,修为恐将尽废,他只能咬牙忍耐,额头青筋暴起,气息微微紊乱。 忽然,董氏的动作忽地一停,似有所感,抬头看向刘枫,秀眉微蹙,疑惑道:“咦?枫儿这是怎么了,为何气息如此不稳定?”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关切,性无知的她并未察觉自己行为的淫靡,仅觉儿子的情况异常。 陆大钟却不满地哼了一声,黝黑的臀部微微调整,喝道:“老母狗,你停下干什么?别管王爷,他不会有事!专心干你的事!” 他的声音粗俗而嚣张,目光扫过刘枫,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董氏闻言,痴迷地低头,继续舔弄陆大钟的菊门。她的舌尖柔软而温热,沿着褶边细细打转,缓缓探入菊道,舔弄内壁。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像是沉浸在这禁忌的快感中,浑然不知其他。 柳薇趴在地上,肥臀高翘,感受到陆大钟的重量,美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几个月前,刘枫闭关,她闺中寂寞,偶遇陆大钟的粗俗挑逗,竟误打误撞地沉沦于这禁忌的游戏。 沉迷之后,她不思悔改,反倒生出一条毒计,借此永无顾忌地享受陆大钟的玩弄之乐。 她的目光扫向刘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是早已算准这一刻的到来。 一个时辰过去,董氏的舌头舔得麻木,菊门的腥臭在她口腔中弥漫,汗珠与月光交织,她却依旧沉浸在“游戏”的快感中,懵懂地继续服侍。 陆大钟低哼,享受着这高贵女人的舌功,目光挑衅地扫向刘枫,当着他的面羞辱这对母媳。 突然,一道冲天的剑意自巨石上迸发,刘枫猛地睁开双眼,剑眉星目间透着凌厉的杀意。 他终于突破境界,修为再上一层楼,真气如江河奔涌,磅礴而浩瀚。 他目光如电,锁定陆大钟,一指点出,剑气如虹,带着毁灭之势轰向那矮小猥琐的身影。 陆大钟大惊,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见柳薇轻抬玉手,真气涌动,纤指一挥,瞬间将剑气震碎,化为点点灵光散去。 “柳薇,你我夫妻一场,你为何如此做绝?”刘枫大喝。 柳薇趴在地上,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白皙光泽,肥臀巨乳的曲线惊艳至极,星眸中带着冷傲,望向刘枫,冷笑道:“王爷,不用多说了。女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找一个会玩女人的男人。陆大钟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男人。而你呢?整天只知修炼,追寻长生,鸡巴小不说,对这男女事还不上心,如今之事,怪不得我!” 她的声音尖锐而无情,带着刻意的羞辱,像是故意刺痛刘枫。 “你……”刘枫气急攻心,俊朗的面容扭曲,喉头一甜,竟被气得吐出一口鲜血,染红青袍。 他胸膛起伏,剑意翻涌,却因突破后的虚弱无法再出手。 董氏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刘枫,懵懂道:“枫儿,你这是何故?为何要对陆大钟出手?我们这是在玩游戏啊!” 刘枫强压怒火,稳定心神,沉声道:“母亲,您对性事无知,难道连礼仪廉耻也不懂?陆大钟不过府中一卑贱杂役,身份连路边之犬都不如,您怎能屈服于这等下贱小人?”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痛心,试图唤醒董氏的羞耻之心。 董氏闻言,秀眉微蹙,儿子的话如醍醐灌顶,让她渐渐回味过来。 先前的“游戏”种种,细想之下,确有诸多不妥。 她目光渐冷,凌厉地转向柳薇与陆大钟,质问道:“本夫人问你们,我们方才真是在玩游戏吗?” 她的声音清冽,带着一丝威严,像是恢复了几分昔日女军神的风采。 陆大钟被刘枫骂作“狗都不如”,心中怒火中烧,仗着柳薇撑腰,索性撕破脸皮。 他翻身坐起,稳稳坐在柳薇的肥臀上,双腿夹紧她的纤腰,撸了撸胯下那根狰狞的巨龙大屌。 那阳物粗如儿臂,长近九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原始的威压。 两颗卵蛋如鸡蛋般大小,沉甸甸地垂挂,皮肤黝黑,带着一丝腥热的气息,宛如一头蛰伏的凶兽,令人心悸。 “王爷,你可瞧好了。” 他先是对刘枫笑道。 随即,他冷笑,对董氏喝道:“老母狗,别扯那么多没用的,滚过来,给老子用嘴裹裹鸡巴!” 董氏本欲拒绝,眼中闪过一丝抗拒,然而,心底一股下贱的欲望如藤蔓般疯长,瞬间占据她的理智。 她的星眸中浮现一对心形的粉色爱心,像是被某种禁忌的魔力牵引,她跪在柳薇身后,陆大钟的身前,低头埋向那狰狞的阳物。 她的红唇轻启,舌尖试探性地触碰龟头,柔软而温热,缓缓含住,口腔的湿热包裹着那粗大的肉棒,带出轻微的啧啧声。 她的动作小心而专注,舌头沿着青筋细细舔弄,绕着龟头打转,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刺激着她的感官。 陆大钟低哼,享受着董氏的服侍,目光挑衅地扫向刘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柳薇趴在地上,肥臀高翘,感受到陆大钟的动作,娇笑低语:“王爷您瞧,您的母亲多卖力啊!” 对面,刘枫目眦欲裂,俊朗的面容扭曲,剑意如狂潮般翻涌,青色长袍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锁定陆大钟与柳薇,以及跪在柳薇身后、埋首于陆大钟胯下的生母董氏,愤怒与屈辱如烈焰般焚烧他的心神。他再也按捺不住,怒喝一声:“你们这群贱人,都给本王去死吧!” 他不顾一切,双手掐诀,剑气凝聚,欲施展杀招,将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彻底湮灭。 柳薇星眸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疾眼快,红唇轻启,念出一串晦涩的咒语。 刹那间,异变陡生,一道粉色光芒自她指尖迸发,如流云般缠绕刘枫,带着诡异的魔力。 他的剑气尚未成型,便被这光芒吞噬,身体猛地一颤,真气紊乱,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刘枫惊怒交加,喝道:“柳薇,你做了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逐渐变得尖细,带着一丝陌生的柔媚。 粉色光芒愈发炽烈,刘枫的身体开始变形,皮肤如瓷般白皙细腻,双胸缓缓隆起,撑开青色长袍,勾勒出惊艳的弧度。 胯下的阳物一点点缩小,宛如冰雪消融,最终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粉嫩的蜜穴。 他的身形变得更加高大,足有一米八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一头青丝如瀑垂落,脸部线条柔和,剑眉化作柳叶,星目流转,唇瓣饱满,化作一副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 青袍滑落,露出白皙的胴体,双乳高耸,蜜穴粉嫩,彻彻底底成为一个女人,宛如月下盛开的幽兰,华美而妖冶。 光芒散去,刘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惊骇欲绝,声音颤抖:“我……我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清亮如铃,带着女性的柔媚,却透着无尽的慌乱。 她伸手抚摸胸前的隆起,又探向胯下,触及那陌生的蜜穴,脑中一片空白,愤怒与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柳薇冷笑,凤眸中带着戏谑与得意:“王爷,哦不,如今该叫王妃了。这段时间在你闭关之时,我暗中给你种下‘变身淫堕蛊’,此蛊可将男人化为女人,且让这女人永远无法拒绝任何大鸡巴的征服!” 刘枫闻言,娇躯颤抖,美眸中闪过绝望与怒火,喝道:“柳薇,你这毒妇!本王定要……” 她的话未说完,柳薇打断,娇笑:“王妃,省省吧!你的身体如今只会对大鸡巴臣服,不信?大钟,上去征服她!” 她转头对陆大钟抛了个媚眼,语气轻佻,像是为这场禁忌的盛宴掀开新的篇章。 陆大钟闻言,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矮小猥琐的身形如蛤蟆般敏捷,猛地从柳薇背上跃起,不等刘枫反应,便扑向她的娇躯。 他双手扯开刘枫的青袍,粗布短衫下的黝黑身躯紧贴她的白皙胴体,四肢如藤蔓般缠住她的纤腰与腹部,胯下那根狰狞的巨龙大屌直刺她的粉嫩蜜穴。 那阳物粗如儿臂,长近九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泛着湿润的光泽,两颗鸡蛋般大小的卵蛋沉甸甸地垂挂,散发着腥热的气息。 这般巨物,却毫不留情的猛地破开蜜穴之紧致,带出一声湿润的噗嗤声,深入她的体内。 刘枫惊怒交加,美眸圆睁,欲推开陆大钟,却发现身体如中魔咒般无力反抗,蜜穴的紧致被那粗大阳物撑开,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感。 她咬唇低吟,试图压制那股涌来的淫靡浪潮,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媚的淫叫:“啊……不……不要……” 她的声音清亮而骚媚,带着屈辱与沉迷,像是完全被身体的本能牵引。 啪啪啪啪啪啪—— 陆大钟的胯部猛烈撞击刘枫玉胯,肉体碰撞的脆响在山顶回荡,宛如暴风雨般密集。 他的双手抓着刘枫的双乳,粗糙的指腹揉捏着粉嫩的乳尖,带出一阵阵颤栗。 刘枫的娇躯在抽插下剧烈晃动,白皙的美肉如波浪般起伏,蜜穴狼狈不堪,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巨石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青丝凌乱,披散在肩头,美眸半闭,脸颊潮红,带着一丝痴态,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禁忌的快感中。 陆大钟低吼,享受着这高贵女人的臣服,目光挑衅地扫向柳薇与董氏,喝道:“小母狗,老母狗,瞧瞧!你们的新姐妹多骚!老子干得她爽翻了!” 他的声音粗俗而得意,胯部猛挺,阳物在刘枫的蜜穴内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 柳薇娇笑,爬到刘枫身旁,纤手抚摸她的肥臀,戏谑道:“刘大王妃,滋味如何?大钟的鸡巴可比你的小牙签强多了!以后咱们姐妹三人,一起伺候大钟,如何?” 董氏跪在一旁,看向刘枫,问道:“枫儿……你,很舒服吗?” 刘枫的娇躯在陆大钟的抽插下颤抖,蜜穴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她的身心,她试图反抗,却发现身体越发顺从,淫叫声越发高亢:“嗯……啊……大钟……好……好厉害……” 她的声音断续而骚媚,带着彻底的臣服。一个时辰过去,她高潮七次,每一次都如惊涛拍岸,娇躯痉挛,淫液喷涌,蜜穴狼狈不堪。 她的美眸中粉色爱心浮现,像是被淫堕蛊彻底征服,彻底臣服于陆大钟的胯下。 陆大钟低吼一声,阳物猛挺,精液喷涌,灌满刘枫的蜜穴,带出一声湿润的噗嗤声。 他从刘枫身上跳下,坐在柳薇的肥臀上,哈哈大笑:“三匹母马,都被老子干服了!以后这王府,就是老子的天下!” 他的声音粗俗而狂妄,目光扫过三女,带着无尽的征服快感。 月光下,刘枫瘫软在巨石旁,青丝凌乱,娇躯颤抖,蜜穴流出混杂的淫液与精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柳薇与董氏跪在一旁,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如玉生辉,构成一幅禁忌而诡艳的画卷。 过了一会儿,刘枫娇喘渐平,恢复了几分力气。她抬起头,美眸低垂,带着一丝屈辱与顺从,缓缓爬到陆大钟身前。 柳薇与董氏紧随其后,三女自动跪在巨石前,面对陆大钟矮小猥琐的身影,齐齐低头,狠狠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砰砰声。 三人异口同声,声音清亮而恭顺:“主宰在上,请受母狗一拜!” 她们的语气中带着彻底的臣服,宛如三匹驯服的灵兽,献上最卑微的忠诚。 陆大钟坐在巨石上,粗布短衫下的黝黑身躯散发着腥热的气息,嘴角咧开一抹猥琐的笑,目光贪婪地扫过三女的赤裸胴体,得意地点点头:“好!三匹母狗,拜得不错!从今往后,你们就是老子的专属母马,伺候好了,老子赏你们爽个够!”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根粗糙的长绳,绳子黝黑,带着一丝磨损的痕迹,随手丢向刘枫与董氏,喝道:“戴在脖子上!” 柳薇的脖颈上早已系着黑色皮质项圈,细链叮铃作响,闻言娇笑,抛了个媚眼:“大钟,奴家的狗绳可戴得稳当,您瞧瞧!” 她故意晃动脖颈,细链轻颤,肥臀微翘,带着一丝挑逗。 刘枫与董氏对视一眼,低头顺从地拾起长绳,系在自己的脖颈上。 绳子粗糙,硌着她们白皙的肌肤,勒出浅浅的红痕,却让她们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刘枫的青丝垂落,遮住半边娇颜,系绳时手指微颤,带着一丝屈辱。 董氏懵懂地系好绳子,性无知的她仅觉这“游戏”越发刺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陆大钟哈哈大笑,跳下巨石,跨上柳薇的背,坐在她肥润的臀部上,感受着柔软的温暖。 他双手一左一右,牵起刘枫与董氏脖颈上的长绳,宛如驾驭马车的车夫,喝道:“马儿~驾!”他的声音亢奋而粗俗,带着无尽的征服快感。 柳薇娇笑,低头爬行,肥臀高翘,巨乳垂落,细链叮铃作响,宛如一匹优雅的骏马。 刘枫与董氏被绳子牵引,四肢着地,紧随其后,三女驮着陆大钟,快速冲入山间的密林。 月光下,景象诡艳而淫靡,陆大钟意气风发,骑在柳薇背上,左右手各牵一条长绳,刘枫与董氏赤裸的胴体在林中狂奔,白皙的肌肤与月光交织,肥臀晃动,巨乳颤动,汗珠顺着脊背滑落,滴在松针铺就的地面,泛起细微的水光。 “驾驾驾——母马们,快点,再快点!” 陆大钟扯着绳子,大声吆喝,不时空出手来,用藤条抽在三女的肥臀上,啪啪声与细链的叮铃声交织,宛如一曲禁忌的乐章。 柳薇娇吟,爬行间肥臀甩出惊人的臀浪,戏谑道:“主宰,您这车夫当得可真威风!奴家跑得爽快,您可别抽坏了!” 刘枫咬唇低吟,美眸中粉色爱心闪烁,淫堕蛊的魔力让她无法抗拒,爬行速度却越发迅捷。 董氏急促地喘息,肥臀上红痕交错,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林间小道崎岖,三女身怀真气,速度如风,驮着陆大钟一路狂奔,穿过松林与乱石,回到剑南王府。 府邸的朱墙碧瓦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庭院深深,假山湖泊静谧如画。 陆大钟骑着柳薇,牵着刘枫与董氏,直奔柳薇的寝殿,殿内烛光昏黄,檀香袅袅,掩盖不住淫靡的气息。 进殿后,陆大钟从柳薇背上跳下,目光贪婪地扫过三女的赤裸胴体,撸了撸胯下那根狰狞的巨龙大屌。 那阳物粗如儿臂,长近九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喝道:“三匹母马,撅起屁股,老子要赏你们一发!” 柳薇娇笑,率先趴在地面,肥臀高翘,蜜穴湿润,戏谑道:“主宰,奴家的屁股可等着您的赏赐!” 刘枫与董氏顺从地趴下,肥臀并排,月光下白皙的臀肉泛着淫靡的光泽。 陆大钟哈哈大笑,阳物猛挺,依次在三女的肥臀上抽插,每人一发,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殿内回荡,淫液与精液混杂,滴落在地,泛着晶莹的光泽。 柳薇娇吟连连,刘枫低吟,淫堕蛊让她沉迷于快感,董氏也舒服到不行。 完事后,陆大钟懒得起身,拍了拍柳薇的肥臀,喝道:“大母马,伺候老子睡觉!” 他趴在柳薇背上,头枕着她的屁股,闭眼睡去,鼾声渐起。 柳薇趴在地上,肥臀高翘,细链叮铃作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刘枫与董氏跪在一旁,脖颈上的长绳垂落,赤裸的胴体在烛光下如玉生辉,眼中带着一丝臣服。 …… 数天后。 寝殿内,烛光昏黄,檀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禁忌气息。 陆大钟,矮小猝琐的杂役,彻底颠覆了王府的秩序,成了这华美府邸的“主宰”。 他几乎日夜住在柳薇、刘枫、董氏三女的背上,从不下地,骑着这三匹“母马”,乐不思蜀,沉浸在征服的狂欢中。 三女皆身怀高超修为,施展真气障眼法,屏蔽了王府下人的感知,使这场淫靡的游戏在暗中肆意蔓延,无人察觉。 清晨,旭日初升,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寝殿的紫檀木地板上。 陆大钟慵懒地趴在柳薇的背上,头枕着她的香肩,鼾声渐息。 柳薇身高近一米八,赤裸的胴体白皙如玉,肥臀高翘,巨乳垂落,脖颈上的黑色皮质项圈细链叮铃作响。 她四肢着地,稳稳驮着陆大钟,身体不敢晃动一丝,脸上带着一丝奴相,星眸半闭,十分专注。 刘枫与董氏则跪在一旁。 陆大钟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柳薇的肥臀,粗俗地喝道:“母马们,来吧!伺候老子起床!” 他双腿夹紧柳薇的纤腰,手中扯着细链,催促她爬向殿内的铜镜。 柳薇娇笑,顺从地爬行,肥臀甩出惊人的臀浪,细链叮铃作响。 她爬到铜镜前,陆大钟坐在她背上,抓起一旁的水盆,命令刘枫:“新母马,过来给老子洗脸!” 刘枫咬唇,低头爬到陆大钟身前,青丝凌乱,面容精致。 她伸出纤手,蘸水为陆大钟擦拭黝黑的面庞,动作轻柔却透着顺从。 “老母狗,过来给老子梳头!”陆大钟转头看向董氏,手中藤条轻轻甩动,啪的一声抽在空气中。 董氏爬来,她拿起木梳,跪在柳薇身旁,为陆大钟梳理杂乱的短发,指尖偶尔触及他的头皮,带出一丝微妙的触感。 陆大钟哈哈大笑,享受着三女的服侍,目光贪婪地扫过她们的赤裸胴体,喝道:“三匹母马,伺候得不错!今天老子要玩点新花样,带你们去湖边乐乐!” …… 三女驮着陆大钟,爬出寝殿,穿过曲折的青石小径,来到王府的湖畔。 湖泊如镜,波光粼粛,湖心白玉拱桥横卧,睡莲静绽,垂柳依依。 陆大钟骑在柳薇背上,左右手牵着刘枫与董氏的绳子,宛如驾驭马车的车夫,喝道:“母马们,绕着湖跑三圈!跑慢了,老子抽你们!” 他甩动藤条,啪啪声在湖畔回荡,惊起几只水鸟。 柳薇娇笑,率先发力,肥臀晃动,巨乳颤动,细链叮铃作响,宛如一匹优雅的骏马。 刘枫与董氏紧随其后,身怀真气的她们速度如风,赤裸的胴体在晨光中泛着白皙光泽,汗珠顺着脊背滑落,滴在青石地上。 陆大钟坐在柳薇背上,感受着肥臀的柔软与温暖,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扯着绳子,指挥三女在湖畔狂奔,偶尔抽出一鞭,啪的一声落在刘枫的肥臀上,带出一抹红痕。刘枫低吟,淫堕蛊的魔力让她无法抗拒,娇躯颤抖,蜜穴湿润,眼中粉色爱心闪烁,带着一丝沉迷。 董氏急促喘息,爬行间巨乳剧烈颤动,两颗奶球上下左右乱甩,汗珠滴落湖边,泛起细微涟漪。 跑完三圈,陆大钟跳下柳薇的背,指着湖心的白玉拱桥,喝道:“母马们,爬上桥!老子要玩叠罗汉母马!” 他眼中闪着贪婪的光芒,嘴角咧开猥琐的笑。 柳薇娇笑,爬上拱桥,肥臀高翘,趴在桥中央,戏谑道:“主宰,这叠罗汉母马怎么玩?奴家可等着您的点子!” 刘枫与董氏紧随其后,爬上桥面,赤裸的胴体在晨光下如玉生辉。 陆大钟哈哈大笑,命令道:“小母马趴最下面,新母马趴她背上,老母狗趴最上面!老子要骑三层母马!” 柳薇闻言,回头抛了个媚眼,娇声道:“原来是这样玩!那大钟你放心,奴家这底座可稳当得紧,您瞧好了!” 很快,刘枫咬唇,爬上柳薇的背,娇躯紧贴,蜜穴与柳薇的肥臀摩擦,带出湿润的触感。 她的青丝凌乱,倾国倾城的娇颜带着一丝屈辱,双乳压在柳薇的脊背上,柔软的触感让她低吟一声,淫堕蛊的魔力让她的身体越发敏感。 接着,董氏爬上刘枫的背,她模仿两女的姿态,肥臀压在刘枫的腰间,巨乳垂落,汗珠顺着白皙的脊背滑落,滴在刘枫的臀部上,泛着晶莹光泽。 她的身高一米九,体态颀长,肥臀圆润,压得刘枫与柳薇的娇躯微微下沉,宛如一座大肉山。 三女叠起,赤裸的胴体层层相叠,肥臀与巨乳的曲线在晨光下起伏。 陆大钟哈哈大笑,跃上董氏的肥臀,坐在三层“母马”的顶端,感受着三层柔软的臀肉,温暖而富有弹性,宛如置身云端。 他的双腿夹紧董氏的丰腰,手中牵着绳子,宛如驾驭大马车的车夫,喝道:“三层母马,爬!满王府绕一圈,老子要威风一回!” 柳薇咬牙,率先发力,四肢着地,驮着刘枫、董氏与陆大钟,缓缓爬出拱桥。 她的肥臀高翘,巨乳压在地板上,很快变得红肿。 刘枫趴在柳薇背上,娇躯紧贴,蜜穴与柳薇的肥臀摩擦,带出湿润的触感。 董氏趴在最上层,肥臀压得刘枫与柳薇的娇躯微微颤抖,巨乳垂落,巨大若瓜。 陆大钟坐在董氏的肥臀上,感受着三层臀肉的柔软与温暖,骑着这么一座美女“肉山”爬行,几乎兴奋得他满脸通红,藤条不时抽下,啪啪声回荡不停…… …… 一年后,大乾,镇北关外,永安二年,秋。 秋风萧瑟,镇北关外,天地间杀气弥漫,十万镇北军与十五万匈奴大军厮杀成一片,喊杀声震天动地。 战旗猎猎,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战马嘶鸣,断裂的兵器与残肢散落满地。 匈奴铁骑如黑云压境,挥舞弯刀,冲杀在前,镇北军的长矛阵如林,奋力抵挡,鲜血染红黄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硝烟。 战鼓擂动,号角悲鸣,双方将士在尸山血海中搏杀,刀锋相交的铿锵声与战马的嘶吼交织,构成一幅惨烈而壮阔的战争画卷。 黄沙漫天,遮天蔽日,战场如修罗场,生命的脆弱在刀光中尽显。 突然,三道靓丽而诡异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入乱军之中,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三个身材高大的女人,四肢着地,她们白花花的肉体在战场的血光中泛着白皙光泽,与这杀戮之地格格不入。 她们头戴长脸的母马面具,遮住精致的容颜,仅露出一双星眸,眼中或妖媚,或沉迷,或春情。 巨乳前各悬着一对拳头大的铜铃铛,随爬行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宛如战马的铃音。 手掌、膝盖与脚掌皆固定着铁蹄,乌黑发亮,敲击地面,发出铿锵的节奏,爬行间快如疾风,宛如三匹人形战马,散发着诡艳而致命的气息。 三女并排爬行,中间的女子背上赫然骑着一个矮小猥琐的男人。 他身高仅一米四,皮肤黝黑,穿着短衫,手中却握着一杆两米长的骑枪,枪尖寒光闪烁,左右飞舞,凌厉异常。 他骑在中间女子的肥臀上,双腿夹紧她的丰腰,腰上长绳与细链牵着左右两女的脖颈,宛如驾驭三匹战马的车夫,笑得肆意而狂妄。 这诡异的组合冲入战场,瞬间让双方将士目瞪口呆,许多士兵甚至忘了厮杀,呆立当场,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三女正是柳薇、刘枫与董氏,那矮小男人自然是她们的主宰,陆大钟。 中间的柳薇身高近一米八,肥臀高翘,巨乳颤动,母马面具下的星眸透着妖媚,细链叮铃作响,铁蹄敲击地面,节奏如雷。 刘枫与董氏分列左右,刘枫的娇躯曼妙,青丝凌乱,淫堕蛊让她眼中粉色爱心闪烁,带着沉迷的神情;董氏身高一米九,肥臀圆润,巨乳垂落,她眼中闪着兴奋和春情。 三女的赤裸胴体在战场上如白练飞舞,汗珠与血光交织,铜铃铛的叮当声与铁蹄的铿锵声混杂,宛如一曲诡艳的战歌。 陆大钟骑在柳薇的肥臀上,长枪挥舞,左刺右劈,枪尖如毒蛇吐信,每一击都精准刺穿一名匈奴士兵的胸膛,鲜血喷涌,染红他的粗布短衫。 他虽真气修为平平,但仗着三女的护法,枪法大开大合,凌厉异常,宛如战神附体。 柳薇、刘枫与董氏身怀高超修为,周身真气爆发,化作无数风刃与能量冲击,如风暴般席卷四周,匈奴士兵触之即碎,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三女并排冲锋,宛如一柄尖锐的长矛,撕裂匈奴的阵线,原本占据上风的匈奴大军瞬间被压制,阵脚大乱。 “哈哈哈,想不到我陆大钟也有当大将军的一天!斩杀这些匈奴狗,真他娘的痛快!”陆大钟骑在柳薇背上,哈哈大笑,手中长枪挥舞,枪尖划破空气,带出一道道血光。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三女的赤裸胴体,肥臀与巨乳的曲线在冲锋间剧烈颤动,铜铃铛叮当作响,铁蹄敲击地面。 他扯着细链与长绳,喝道:“母马们,驾驾驾!冲!一个匈奴狗都不留!” 柳薇娇笑,母马面具下的星眸闪着妖媚,爬行间肥臀甩出惊人的臀浪,巨乳颤动,铜铃铛叮当乱响。 她周身真气爆发,风刃如刀,绞杀一片匈奴骑兵。 刘枫低吟,淫堕蛊让她沉迷于此道,娇躯起伏,铁蹄敲地,能量冲击如潮,撕裂敌阵。 董氏的肥臀与巨乳在冲锋间剧烈颤动,整个肉体好似一座白花花的大肉山,肉浪晃动不休。 她只觉此刻刺激无比,眼中闪着兴奋。 她的真气如狂风,席卷四周,匈奴士兵纷纷倒下,血肉模糊。 三女并排冲锋,宛如三座冲锋战车,无坚不摧。 陆大钟骑在柳薇背上,长枪挥舞,斩杀一名名匈奴骑兵。 仅仅片刻,匈奴大军损失上千人。 匈奴将领察觉不对,怒吼下令,调集数千重甲骑兵拦截,铁蹄震地,杀气冲天。 踏踏踏—— 重甲骑兵如黑云压来,长矛森然,欲将这诡异组合碾碎。 陆大钟杀红了眼,猛地站起身,稳稳立在柳薇的肥臀上,手中长枪高举,摆出冲锋的姿态,宛如一位豪迈的先锋将军。 他左手扯着缰绳,喝道:“母马们,驾驾驾!冲杀敌军!前方敌寇,一个不留!” “咴咴咴——” 柳薇、刘枫、董氏齐声发出战马般的嘶鸣,母马面具下的凤眸闪着光芒,三女使出全力,四肢如风,铁蹄敲地,节奏如雷,势不可挡。 柳薇的肥臀高翘,真气爆发,风刃如刀,撕裂空气。 刘枫的娇躯起伏,能量冲击如潮,席卷四周。 董氏的肥臀与巨乳剧烈颤动,真气如狂风,碾压一切。 三女并排冲锋,直面重甲骑兵,悍然不惧。 轰—— 仅仅一个对冲,真气炸开,血肉横飞,三女的真气如风暴般席卷,重甲骑兵的铁甲被撕裂,马匹嘶鸣倒地,数十名骑兵瞬间被撞死,鲜血染红黄土。 陆大钟骑在柳薇背上,长枪挥舞,左刺右劈,枪尖刺穿一名名骑兵的喉咙,血光四溅。他哈哈大笑,意气风发:“母马们,冲!再来一波,把这些匈奴狗杀光!” 三女驮着陆大钟,供他驱使,如利箭般冲杀一个对穿,重甲骑兵阵线崩塌,惨叫连连,尸横遍野。 柳薇的肥臀甩出惊人的臀浪,铜铃铛叮当乱响,娇笑:“大钟,奴家这匹战马可够劲?” 刘枫低吟,淫堕蛊让她沉迷于杀戮与快感,喘息道:“主宰……奴婢杀得爽……” 董氏发出嘶鸣,眼中兴奋更浓:“杀敌……好刺激!” 三女的赤裸胴体在战场上飞驰,汗珠与血光交织,铁蹄与铜铃铛的声响混杂。 一天一夜的激战,陆大钟与三匹母马横扫战场,匈奴十五万大军节节败退,最终崩溃逃亡。 镇北军士气大振,呼天喊地,庆祝胜利。 战鼓停息,号角低鸣,黄沙渐散,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镇北军将士欢呼雀跃,挥舞战旗,歌颂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然而,陆大钟却不屑于分享这胜利的荣光。 他骑在柳薇背上,牵着刘枫与董氏的绳子,喝道:“母马们,走!老子不稀罕这些虚名!” 三女顺从地爬行,铁蹄敲地,铜铃铛叮当作响,赤裸的雪躯在夕阳下泛着白皙光泽,它们悄然离开战场,消失在黄沙尽头的密林中。 空气中,三女的肥臀与巨乳的曲线起伏,陆大钟骑在柳薇背上,笑得肆意,宛如真正的王者,驾驭着他的三匹母马,回到剑南王府,继续他的淫靡乐园……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21) 作者:忘忧老魔字数:33165 第二十一章 金狼人先锋大军,中军处…… 我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周围那些属于右贤王的亲兵们,已经将我团团包围。 “刘枫?” 那右贤王作为金狼部族的高层,自然是认识我的,他惊叫一声,随即毫不犹豫,猛拍马的屁股,想策马而逃。 “逃?还是留下吧!” 我平静地说了一句。 随即轻轻弹出一指,一道细微的绿光透过指尖射出,瞬间将右贤王射成一团血雾。 “右……右贤王死了?” 周围的亲兵们一阵发懵,有人失声大叫。 “杀!为右贤王报仇!” 亲兵们反应过来,举起长矛钢刀,向我杀来。 我身上真元运转,一股真气如一圈涟漪般扩散,瞬间,便将这数百亲兵轰成无数血水。 下一刻,我整个人直接飞天而起,身形拔高自高空百米上。 我看着下方如海水般密集的金狼大军,面无表情,对下方缓缓压出一掌。 瞬间,我的下方,一只巨大如山岳般的绿色大掌瞬间凝聚。 大掌自我手前凝聚,由无数真元汇聚而成,浑身被绿芒环绕,绿光笼罩一切。 轰—— 它高速砸向地面,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无数轰鸣的空爆响彻在这里,宛如末日到来。 “那是什么?” “天上有一只手掌……” “啊……” 地面,那数十万大军刚刚反应过来,绿色大掌就毫不留情地砸进这支大军之中。 轰隆—— 这一刻,天地间只听一阵巨大轰鸣,宛如彗星撞大地,更好像地龙翻身,整个拒北城都跟着一阵抖动起来。 绿色大掌狠狠轰在大军中心地带,一掌下去,地面崩开,无数几丈宽的裂缝延伸开来,扩散出去,这一掌,瞬间轰死十万金狼兵卒。 一掌灭十万。 这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战绩,这种力量已经不是凡人军队可以抗衡的了。 此时此刻,从高空俯视下去,整支金狼大军已经彻底乱套了,烟尘缓缓散去,中心处留下一个巨大若山的恐怖掌印,数米深,大掌能量覆盖的一切敌军,连灰都不剩。 虚空中,我收起了手掌,飞向拒北城。 实际上,地面金狼大军的数量,还剩下二十万有余,但我深知一个人杀戮过重有伤天和,剩下的,还是交给其他人去做吧! 反正这只敌军在这一掌的震慑下,绝对已经丧了胆,无法再凝聚什么战斗力了。 事实上,如今以我的修为,一个人就可以灭掉金狼部落所有人,一人灭一国豪无难度,根本不需要带什么军队。 但我却并不想这样做,一是有伤天和,二是大乾的军队不能过度的依赖我,如果什么事情都只让我一个人去做,那我岂不是成了大乾国的保姆了?这对大乾的发展来说明显是不利的。 拒北城,此刻城门已经大开,无数身穿银甲的盘龙军骑兵冲出城来。 冲入金狼大军的军阵中。 此刻的金狼人已经开始了溃败,刚才那一掌已经打断了他们的胆气,无法再战。 盘龙军此刻乘胜追击,更是加剧了金狼人的混乱。 “哈哈哈,给老子杀,杀翻这群狼崽子!” 盘龙军中,有一身高两丈有余的巨人,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骑着一匹比普通马匹大出数圈的怪马,手举两个比水缸还要大很多的金锤,匹马双锤,乱杀敌军。 此人正是我麾下第一猛将,项灵王。 他的战马速度非常快,此刻他已深入敌阵,四面八方全是敌军。 但他却满脸兴奋,铜铃大的双眼闪过血光,手中双锤挥舞的猎猎生风。 他一人追着近万人猛锤,一锤下去,就是一大片人变成肉饼,再一记横扫,数十敌军直接被锤的身躯四裂,残肢乱飞。 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已经锤杀了千余人,可谓是勇猛无双。 天色很快转黑,拒北城下,留下数不胜数的尸体,金狼人的先锋大军遭遇了绝对的惨败,三十万大军,足足折了一半有余,其余残兵,溃不成军,短时间难以成建制。 …… 当夜,拒北城城主府,正在举行击败金狼先锋大军的庆功宴。 主位上,我一边喝着美酒,一边欣赏场中舞姬跳舞。 坐在左边下位的拒北城城主正对我大夸其夸,称赞我今天的表现是神勇盖世,冠绝天下,语气中颇为谄媚。 “金狼大军,还有多久到此?” 我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坐在右边的项灵王想了想,抱拳瓮声瓮气道:“回王爷,拓跋枭召集全族人马,组建了一支数百万人数的大军,要与我们一战决生死。探马来报,目前金狼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按照他们人均骑兵的机动性,恐怕十天后大军就能到此!” 我闻言默默点头,随即严肃道:“好,还有四五日,朝廷大军也到了,不管拓跋枭手下有多少人,到时候就在拒北城城下,将这些北蛮大军,彻底击溃!” “诺!” 场中一众将士们对我抱拳齐喝。 深夜,宴席结束。 我缓缓走回睡觉的院子。 这间院子是我休息之地,柳薇和瑾儿也会在这里一同休息。 至于我的其他几个妾室,还有沈玄音、李啸天,这些人则在其他院落住下。 而今天柳薇她们则没有参加庆功宴,战斗结束,她们就回了院中。 我一路走在城主府的长廊上,慢慢向院子走去。 此刻我心中正思索着一件事。 上次圣京城沦陷,我靠着柳薇和瑾儿被淫辱获得的绿帽快感恢复修为,反杀鬼帝一众魔头。 可是,为什么绿帽快感会让我恢复修为呢? 现在想来,实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京城事件之后,我一直都想不通这个问题,而且我的修为恢复到六阶后,无论后来我内心产生多少绿帽爽感,我的修为也纹丝不动,两者无法再产生什么联动。 莫非跟我修炼的圣心决有关? 京城那段时间,我隐约有所感应,将绿帽快感转化为恢复能量的,就是这圣心决。 可如今,圣心决已经恢复平静,无论我现在经历任何绿帽游戏,它都无动静。 而且修为到达六阶后,我平常打坐修炼之类的,也无法再让圣心决有所精进。 从表面来看,无论功法还是实力,我都来到了顶级,难道我现在这个等级,就已经是这方世界的顶点了吗? 我以前还以为,一直修炼下去,还能够飞升成仙呢! 但话说回来,就算是修为到达六阶,我现在也不敢说自己一定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经历过京城事件后,我已经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是在战力上,或许没人是我的对手。 但依旧有很多外力,连我都无法破解。 比如说阵法、神器、等等…… 就比如之前鬼帝在上古遗迹获得的绿铜片,就让我阴沟里翻了船。 这就好比我穿越之前看的小说,名着西游记里,孙大圣在面对黄凤怪的时候,明明实力比对方强,可还是吃了黄凤怪一手三昧神风的亏。 还有青牛精的金刚圈、红孩儿的三昧真火,都是这个道理。 但不管怎样,京城的事件,我要引以为戒,绝不能再落入那种圈套中。 等这次伐北战争一结束,我就得寻找突破修为的方法,或者访遍天下,寻找神器、阵法等武装自己。 如果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高武世界做到真正的天下无敌,我如何安心?如何保护我心爱的女人们? 我要继续变强! 我心中一边思绪万千,脚步未停,来到了一间精致的院门口,我推门而进。 院中,我定眼一看,黑鲨正大马金刀坐在石桌边,左腿右腿各跨坐着一个女人,正是柳薇和上官瑾儿。 她们赤条条的身子贴在他怀里,奶子挤得变形,浑身雪白肌肤宛如给夜色增添亮光。 “哟,王爷回来了!”黑鲨抬头看我,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今日首战金狼人,王爷神威盖世,旗开得胜,小的先恭喜一番王爷了。” 我笑了笑,走进院子。 …… 此刻,夜已深,明月高悬,清风徐徐,吹得树叶沙沙响。 黑鲨左右手搂着柳薇和上官瑾儿这两大美人儿,左拥右抱,身前的桌子上摆满酒菜,热气腾腾。 两大美人儿不停将酒菜送入黑鲨的大嘴中,时不时还献上香吻。 而在黑鲨屁股下,原本的石凳已经被挪到一边,一个面貌英俊,体态修长的青年男子,正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黑鲨的健硕屁股就坐在这青年的背上。 这幅场景,这青年男子俨然是一张肉凳子,替换了原本的石凳,供坐在他身上的黑鲨与两大美人儿调情嬉闹。 而这个被黑鲨坐在屁股下的人,自然就是我刘枫了。 我四肢趴在地面,感受着背上的重量,呼吸急促无比。 我的两大爱妻,柳薇和上官瑾儿,完全忽略了下面的我,被黑鲨搂在怀中,与黑鲨调情,亲亲我我。 柳薇坐在他左腿上,乳瓜贴着他胸膛,红唇一笑,夹了块肥肉往他嘴里塞:“来,黑爹,张嘴,这块肥的,补身子。” 黑鲨一口咬住,随便咀嚼两口就吞下去,顺势在她唇上亲了口,舌头伸进去搅,亲得柳薇哼哼直喘,口水拉丝往下滴。 上官瑾儿坐在右腿,端起酒杯,先自己抿一口,含在嘴里,凑过去嘴对嘴渡给他。 一黑一红两张嘴唇挤压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就好像长在了一块一般。 黑鲨把酒咽下去,大舌头卷着上官瑾儿的口腔搅半天,亲得啧啧响,亲完还捏她奶头:“小骚货,这果酒甜不甜?” 上官瑾儿喘着气,精美的脸颊上透着红晕:“甜……黑爹的舌头更甜……” “哈哈哈哈!” 黑鲨大笑。 此时此刻,她们完全忽略了我这个丈夫,像两只发情的母猫,缠着黑鲨亲热。 忽然,黑鲨左右手穿过二女臀部,就这样将两个美人儿抬高。 上官瑾儿惊呼,“呀,黑爹您干什么?” “让老子来尝尝你们的骚奶子!”黑鲨淫笑。 此刻,二女被抬高,坐在黑鲨左右手臂上,胸部对着黑鲨。 柳薇一对巨乳大如木瓜,皮肤白得晃眼,上面青筋隐隐,像数条细线缠在雪乳上。 乳型浑圆又坚挺,宛如两个倒扣的大碗,晃起来肉浪直滚,堪称爆乳。 其奶头暗红,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硬起来顶得老高。 另一边,瑾儿的雪乳小上几圈,可比起常人还是大上不少,白得像块温玉,挺翘圆润,乳尖翘着,奶头粉红娇嫩,好像两颗果粒。 黑鲨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两对娇乳美肉,毫不犹豫就张开大嘴含住柳薇一只巨乳的奶头,叼在口中狂吸。 噗嗤噗嗤—— 他嘴开始凹陷,可见吸的力度之大,把巨乳吸成长长的竹笋形,头疯狂向后扯,啵的一下,嘴离开奶头,巨乳狂跳一阵,甩得啪啪响,乳肉抖个不停,白花花的乳浪晃的人眼晕。 柳薇被吸得倒抽凉气,腰开始发软,嘴里哼出声:“黑爹爹,轻点嘛,要被吸坏了!” 黑鲨不语,又转头去含住瑾儿的奶头,舌头抵住乳头开始扭动,粗糙的舌面刮得瑾儿奶尖发痒。 她忍不住咿呀乱叫,声音软嚅悦耳:“啊啊啊……黑爹……痒……舌头别顶了……” 黑鲨嘿嘿一笑,舌尖压着奶头打圈,嘴巴开吸,直吸得啧啧响,吸了一会儿又换另一边柳薇。 就这样,他左右开弓,一次次含住二女娇嫩乳头,忙得不亦乐乎。 他一会儿叼着柳薇的暗红奶头往外扯,扯得乳肉拉长又弹回,柳薇疼得直叫,可叫声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媚。 一会儿又埋进瑾儿雪乳里,舌头卷着粉嫩奶头舔,舔得瑾儿身子发软,玉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呜呜咽咽:“黑爹……好会舔……瑾儿受不了……” 黑鲨闻言,干脆伸直大舌头,舌尖正面抵住粉嫩的豆粒奶头,一下一下往里面顶,顶一下松一下,就这样重复。 那粉嫩奶头被不停顶进粉色乳晕里,甚至消失在白色乳肉中。 这种顶法让瑾儿更加受不了,奶头有点发痛,但更多的却是舒服。 忽然,她玉胯下一阵抖动,无数尿液失禁流出,竟然是被黑鲨的大舌头顶乳头顶的小屄直接尿了出来。 而这个过程中,我全程趴在地上,充当三人的肉板凳,听着她们的叫声,心跳快的像擂鼓。 柳薇看见瑾儿被吸尿了,干脆自己直接抱住黑鲨脑袋,把奶子往他嘴里送:“黑祖宗,再吸深点,吸坏了也没事……” 瑾儿恢复了一下,也迷迷糊糊跟着学,手按着黑鲨后脑,奶子往前顶:“黑爹,瑾儿的也吸,都给你!” 黑鲨吸得喘不过气,左右不停转头,吸完这一口又含下一口,一个脑袋被四只奶瓜包围,竟有些招呼不过来。 而两个女人的浪叫声也混在一起,在院子里回荡不休。 “两个骚屄,我给你们舔了这么久,来,也给老子好好舔舔!” 黑鲨对着二女淫笑道。 随即,他将二女放在地上,自己也从我身上站起来,转身走到一边站定。 黑鲨双手抱胸,站定原地,浑身漆黑如墨,若不是月光明亮,他恐怕都要跟夜色混于一体了。 其胯下那根天下十大阳具之一的独眼黑龙王更是威风八面,整根棍身粗大若手臂,上面青筋遍布,极为狰狞。 那硕大龙头高高昂起,怒挺苍穹,中间那道比大拇指还大的马眼宛如一只惊人的龙目,凝视一方。 比拳头都要大的卵袋长长的垂在下方,拉得老长,里面的两颗卵蛋不时跳动,隐藏着浓厚的生命精华。 柳薇和上官瑾儿看着如此威严的黑鲨,以及胯下那根杀气腾腾的巨炮,二人心中瞬间出现一股极其强烈的臣服感,不需要任何人命令,二女情不自禁的就弯腿跪下,对着黑鲨那根大屌“砰砰砰”磕出三个响头,顶礼膜拜。 “黑祖宗在上,薇奴(瑾奴)给您请安,向您胯下那根神屌龙王磕头了!” 二女一边磕头,一边如此下贱的恭声喊道。 “嗯!” 黑鲨微微点头,非常自然的接受了这两人磕头大礼。 二女磕头结束后,瑾儿率先一步跪地向前移动几步,来到黑鲨近前,不由分说,张开红艳小嘴,含住垂下的一颗卵袋就开始吮吸起来。 柳薇没有急着行动,转头看向我,命令道:“王八,抬起上身!” 我丝毫不敢犹豫,抬起上身,跪在地面。 柳薇随便一道真气打在我身上,直接将我一身衣服剥离,让我变得赤条条一片。 我胯下的小肉虫也暴露在柳薇目光中。 柳薇冷厉的目光扫在我的肉虫上,眼神中满是鄙夷和不屑。 此时我的小屌早已经坚硬无比,但长度和宽度依旧和一根手指差不多,别说跟黑鲨那跟黑龙王比了,就算是普通成年男子的阳物,也要比我的大。 “呵呵……” 柳薇冷笑,随即转头对上官瑾儿道:“瑾儿妹妹,你快看,我们这王八相公,看你给黑爹吃屌,他竟然又硬了呢!可是他这根小屌,真的能被称为男人的阳物?这种东西,真的会让女人快乐吗?” 上官瑾儿闻言,吸卵蛋的百忙之中回头一瞥,看见我这短小的阳具,她眼中也闪过一阵鄙夷和厌恶。 她不禁吐出口中卵蛋,语气讥讽道:“哼!我说柳姐姐,咱相公这根屌能否让女人快乐,你和我难道还不清楚吗?这些年嫁给他,我们过得是什么苦日子难道你忘了吗?他的废物屌,有哪怕一次满足过我们吗?比起现在的黑祖宗,和各位奸夫爹爹们,我们前几年嫁进王府的日子,简直就是在守活寡啊!” 柳薇一句守活寡,瞬间让我的内心刺激达到顶峰,我完全没想到,短短时日,我以前这位出身名门世家、接受良好教育、知书达理、熟读四书五经的爱妻瑾儿……现在竟然已然大变样。 羞辱我的话随口就能说出,甚至把以前我们成亲后一起生活的幸福点点滴滴,都贬低的一文不值,狗屁不是。 这种反差,和来自瑾儿对我最纯粹的羞辱,竟然瞬间让我的绿帽快感来到顶峰,小屌一阵抖动,身体痉挛,直接出精了。 “哈哈,快看快看,这活王八被瑾儿你说的喷精了,还真是一条废狗啊!说两句就会出精,这样的实力,怎么和我们的各位奸夫亲爹们相提并论啊!” 柳薇指着我,活像一个毒舌美妇,大声嘲讽笑道。 上官瑾儿则举起白皙手掌,一脸鄙夷地给我竖起一个中指。 这个中指,还是我教给瑾儿和柳薇,用来鄙视人的,现在被瑾儿学来,直接就用在羞辱我的身上了。 “对了,我还准备了礼物,要送给这王八相公……” 忽然,瑾儿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样说道。 随即转头又看向黑鲨,美眸闪动光泽,一脸娇笑道:“黑爹,我也给您准备了礼物!” 黑鲨微微一笑,“你个小贱货,倒是会讨人欢心,是什么礼物啊?” 上官瑾儿连忙起身跑进院中的屋内,没过一会儿他就拿出两顶帽子出来,放在地上。 这两个帽子,其中一顶极为简陋,上面没有任何图案,是一顶极为狭长的绿色高帽子。 再看另一个,说是帽子,不如说是皇帝戴的王冠。 这个帽子也是一顶高帽子,帽身很长,但浑身是黑色的,周边还雕刻着一条条纯金打造的蛟龙,将帽口那几圈位置,死死缠绕着。 这些蛟龙打造的栩栩如生,每一条蛟龙口中都含着一颗珍珠,显得贵气不凡。 这帽子的造价一看就很高,根本不是那顶绿色帽子可以比的。 帽子的正前方从上到下,有一条白色区域,也不知道这样设计的意义何在。 不过我很快,就会明白它的意义了。 放下两顶帽子,上官瑾儿又进了房间一趟,拿出笔墨砚台,和一个红色小盒子。 我们都安静看着,看看她要做什么。 上官瑾儿跪在地上,此刻一阵忙活,毛笔蘸好墨汁后,她拿起那顶豪华的黑色帽子,手腕发力,跪坐于地,表情极其严肃。 顷刻后,只见她用毛笔在那黑色帽子正面的白色区域上面,从上到下,笔走龙蛇地写下七个大字——天下第一黑鸡巴! 随即,她将那一个红色盒子打开,里面竟然装满了金粉,她抓出一把金粉,洒在那黑帽子的七个大字上,如镀上一层金。 “搞定!” 上官瑾儿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道。 我和柳薇还有黑鲨看向帽子上那七个大字,一入眼,便立时叫人挪不开目光…… 那帽檐正中央,以金粉粉饰黑墨写就的七个大字——天下第一黑鸡巴,端的是神来之笔,惊煞旁人。 其字迹龙骧凤翥、破壁欲飞,一笔一画都带着剑拔弩张的锐气,却又偏生工整得无可挑剔。 起笔时如飞剑出鞘,锋芒凛凛,划破长空、行笔时似游龙摆尾,蜿蜒灵动,暗藏风雷、收笔处若凤凰敛翼,沉稳大气,余韵悠长。 铁画银钩,用来形容这些字竟是半点不为过,每一笔都像是用百炼精钢铸就,力透高帽,入木三分,特别是那黑鸡巴三个大字,叫人瞧着便觉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扑面而来…… 那字形大小错落,却又浑然一体,大气磅礴得仿佛要将天地都囊括其中。 墨色浓淡相宜,金粉熠熠生辉,月光下瞧去,鸡巴二字上,竟似有剑气自字间流转,恍惚间,似有千柄飞剑呼啸而来,剑鸣震耳,直欲穿云裂石。 便是世间最顶尖的书家大能见了这字,怕也要自愧不如,拍案叫绝—— 这哪里是写字,分明是把一位霸绝天下的王者风骨与傲气,一笔一划都刻进了这顶帽子里。 书法入道! 忽然,我和柳薇、黑鲨三人心中都不约而同浮现一个称号。 这方世界,天地能量精纯,凡人以武入道,吸收天地灵气,强化自身,这是常识。 但还有一些奇人异士,久攻一些正术甚至旁门,年深日久,沟通天地能量,也能以此入道,获得不菲的力量,进化自身。 比如有人就以读书入道,读破万卷书,某一天突然入道,修为瞬间从凡人来到四阶,成为名盖武林的一方儒侠。 也有喜音律者,日夜与音律为伴,自身已然是顶级音律大家。 此人本从未修炼过武道功法,却因为钻研音律太久,以音律之道沟通了天地能量,不知不觉间,身体被强化数倍,活上几百年不是问题。 甚至还有喜男女之欢者,御女无数,自成一派,修为从不靠修炼,只靠合欢享乐,便可成为一方宗师。 现在以上官瑾儿这书法造诣来看,这书法之道,她已臻至化境,完全达到书法入道的标准。 我心中一阵感慨,我知道瑾儿书法写得好,但这几年我并未太关注她这个,如今看来,简直是技惊四座。 瑾儿的书法入道,已达标准,现在只靠她自己领悟,也许某一天她豪情万丈,写下数篇名句,一夜顿悟,彻底入道,也是极为可能的事情。 “好书法!” 黑鲨盯着帽子上的大字,由衷赞叹,竖起大拇指。 柳薇也在一边鼓掌几下,表扬道:“瑾儿妹妹,书法一道,恐怕你已经冠绝整个天下了!妹妹果然是一个多才多艺的江南奇女子呢!” “哪有那么夸张!” 瑾儿有些脸红道。 随即,她将帽子递给黑鲨,“黑爹,这顶帽子就是奴家送给您的礼物,是您身份的象征,希望别嫌弃。” 黑鲨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我还琢磨这黑鸡巴几个字写得是谁呢?没想到竟然是老子,也是,放眼这天下,除了老子这独眼黑龙王外,还有谁敢称天下第一?天下第一这个名号,非常符合老子的气质!骚母狗,这礼物非常合我心意,等会儿一定奖励你,用这根黑龙王,好好给你松松土。” 黑鲨接过帽子,左看右看,极为喜欢,随即将高帽子戴在头上,“天下第一黑鸡巴”这七个大字,在夜色中闪亮光芒。 接着,上官瑾儿又拿着另一顶绿色帽子,奋笔疾书,等她落笔后,我们再看向那绿帽的正面,也写着七个从上到下的大字——天下第一绿王八! 这几个字比起黑鲨那顶帽子上的字来,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字迹甚至称得上潦草,很明显是瑾儿故意为之的。 绿王八这几个字一出现,几人心照不宣,都知道这帽子谁最适合戴。 上官瑾儿拿着绿帽子看向我,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道:“夫君,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喜欢吗?快戴上吧!” “喜……喜欢!” 看着那“天下第一绿王八”七个大字,我被字中的羞辱意味刺激的语气有些颤抖。 “喜欢就戴上吧!” 瑾儿走近我,并亲手为我戴上这顶绿色高帽子。 长长的绿帽子戴在我头顶,帽子上的七个大字极为醒目,看得瑾儿、柳薇、黑鲨都连连点头,认为我与这帽子简直就是绝配。 忽然,柳薇想起什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碧绿色的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幅足有半人高的龟壳。 “王八就应该配上王八壳!” 柳薇拿出龟壳,不由分说地将王八壳套在我的身上。 绿色的王八壳罩在我身上,再配上一顶绿色高帽子,让我看起来有些滑稽。 最后柳薇甚至又拿出一具阳锁,给我下面的短小阳物彻底锁住。 “哈哈哈,真是般配,这身装备,果然不愧天下第一绿王八之名啊!” 柳薇哈哈大笑,声音极尽嘲讽。 上官瑾儿也频频点头,十分认可。 “来,戴上这幅眼镜!” 柳薇又递过来一副绿色眼镜,上面的两个镜片圆溜溜的,我一看,立刻明白这眼镜是干什么的。 我连忙将眼镜戴上,然后再看向柳薇和瑾儿,果然二女的关键部位,例如胸和阴部处,都被一团浓厚的马赛克挡住,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马赛克后的内容。 这正是那幅出自极乐坊的绿帽眼镜,戴上后,佩戴者一旦看向女人裸体,就无法看清关键部位,羞辱意味极浓。 “死王八,怎么样,现在是不是不能欣赏我们的绝美身姿了?” 柳薇在我面前袒胸露乳的轻晃,甚至双手托起胸口的一对豪乳往上抛动几下,媚声道:“我这对大奶子真是肥软无比,只可惜绿帽夫君是没资格享受的,你甚至连看都没资格看!这种宝贝只能是奸夫们的!” 一旁的上官瑾儿计上心头,“既然绿帽相公没有资格享受娇妻的权利,那不如连相公以后看我们裸体的权利也取消掉吧!以后都让这王八戴着那幅绿眼镜,这样一来,她就永远无法看到我们的裸体娇躯了!” 柳薇一听这计划,眼前立刻就是一亮,坏笑着看向瑾儿,“好啊,没想到妹妹你看起来知书达理,出起计策来却是这么腹黑,好,就依你所言。” 旋即,柳薇转头对我一声厉喝,目光鄙视道:“听见了吗?活王八,以后除非有我们的命令,不然你以后就别想摘下那绿帽眼镜了,我们的圣体,你可没资格看,懂吗?” 我闻言,奴性瞬间贯穿全身,跪地对两位夫人磕头后恭敬道:“是,谨遵两位亲妈法旨!” “大功告成,妹妹,我们去服侍黑爹吧!” 柳薇转头看向上官瑾儿,笑着道。 “好啊!” 瑾儿莞尔一笑。 随即两人转身走向站在后面的黑鲨。 瑾儿毫不犹豫的就钻到黑鲨身后面蹲下,绝美的脸蛋贴住黑鲨的健硕黑屁股,开始做起毒龙。 柳薇则用一种对待我完全不同的谄媚笑容对待黑鲨,然后跪在他身前,双手如同捧起两颗圣物一般捧起那两颗卵蛋,红唇一张,含住那鸡蛋大的黑红龟头,开始吞吐起来。 随着吞吐的越来越深,柳薇的俏脸也逐渐拉长变成一张马脸,一双美眸不停往上吊,成为一双白眼,一副痴女口交的母畜下贱模样瞬间就展现出来。 黑鲨同时享受一前一后的两大美人儿夹击,也是舒服的不行,惬意地吹起了口哨。 忽然,柳薇吐出口中肉龙,转头对我命令道:“王八,没看到桌上菜都没凉,你黑爹爹肚子也还没饱吗?你这当龟儿子的,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黑祖宗现在没空吃饭,你快来给他喂饭啊!” “遵命!” 我立刻点头,在桌上端起一盘泛着肉香的异兽肉,来到黑鲨旁边,筷子夹起兽肉,高高举起,一筷子又一筷子地喂给黑鲨。 黑鲨后面有上官瑾儿毒龙,前面有柳薇口交,旁边还有我这个男主人在伺候喂饭,他一时间感觉真是奢侈无比,就算当皇帝也莫过如此了吧? 此刻,院中春色无尽。 柳薇跪在黑鲨腿间,红唇裹住那根粗黑的鸡巴,腮帮子一鼓一瘪,吸得啧啧直响。 她头前后耸动,舌头卷着龟头转圈,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拉成亮丝。 忽然,她“啵”的一声吐出肉屌,龟头弹出来,沾满她的唾液,在月色下亮得发紫。 她转过头,嘴巴朝我这边探过来,眼睛眯着,嘴角挂着坏笑。 我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以为她终于想起我了,要给我也口两下。 我的鸡巴在笼子里硬得发疼,差点就往前凑。 “呸……” 一口浓痰吐出来,正中我下体。 痰黄得发绿,热乎乎砸在鸟笼上,顺着铁条往下淌,正是柳薇吐的。 砰! 下一刻,她秀拳攥紧,抬手就砸。 拳头发力,正中卵蛋,疼得我下体一缩,我脸色一僵,手里端着的肉盘差点掉地上,腿一软,膝盖磕在地板上。 “以为老娘要给你舔鸡巴?呵呵,你有这个资格吗?” 柳薇冷笑一声,眼睛里满是不屑,转头又含住黑鲨的鸡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红唇死死吸住那根粗屌,喉咙一紧一松,让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顶得她自己脖子都鼓起一道痕迹。 她疯狂吮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可见吮吸力道之大。 吸了一会儿,她又吐出屌来,抬头冲我“呸”一口痰,正糊在我鸟笼子顶上。 不痛,但羞辱的意义极强。 砰砰砰! 柳薇举起秀拳,又是三拳砸来,一拳砸左边卵蛋,一拳砸右边,最后一拳正中卵蛋正中。 这三拳力道极大,空气爆响,疼得我眼前发黑,腰弓成虾米,浑身颤抖。 柳薇看都不看我一眼,又含住黑鸡巴,舌头在冠状沟里打转,刮得黑鲨眯起双眼。 黑鲨舒服得低哼,手按着她后脑勺往下压,鸡巴顶得她雪白喉咙直鼓。 就这样,她一直重复这些动作。 含一会儿黑屌,吐出来,冲我吐口痰,或者抬拳砸几下卵子。 砰砰砰—— 拳头砸得我疼得直抽气,可她像没事儿人一样,砸完就继续给黑鲨口交,嘴巴疯狂吮吸,裹着黑屌,宛如章鱼嘴一样。 黑鲨似乎是来了感觉,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抄住柳薇腰肢,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整个人捞起。 她身子一轻,惊呼还没出口,赤白娇躯被转过去,那根粗黑的肉棒已对准蛤穴,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柳薇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双腿在空中乱蹬,奶子甩得乱颤。 黑鲨抱着她开始抽送,动作大得像打桩,腰胯撞在她肥臀上,每一下都沉闷有力,臀肉被撞得扁下去又弹回来,层层肉浪往外翻。 柳薇整个人悬空,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忽然低头冲我厉声喝道:“废物东西,快给老娘躺在地上当脚垫!” 我脑子嗡的一声,连滚带爬躺平,正面朝天,脸仰着柳薇。 黑鲨冷笑一声,把她身子往下放了些。 柳薇双腿立刻踩下来,左脚踩住我半张脸,右脚踩住另一半,两只雪白脚掌刚好把我整张脸盖得严严实实。 她一对瓷白秀气的脚掌并拢,盖在我脸上,十颗玉石般的脚趾扣住我的下巴,粉红的脚后跟抵住我额头。 两只脚掌完全盖住我的脸,脚底温热,带着汗意和淡淡的体香,压得我鼻梁发酸,呼吸全从她脚掌缝里挤。 我鸟笼里的二弟瞬间硬得发疼,顶着铁条直跳。 那股混合了汗味和女人脚香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我像中了邪,忍不住吸气,鼻子一下一下猛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鲨开始狂插猛捣,结实的腰部连续撞击柳薇那肥硕圆润的巨臀,将臀肉不停撞扁弹圆,臀浪层叠,像水波一样往四周荡开。 每次撞到底,柳薇身子就往前一冲,脚掌在我脸上碾得更重,粉嫩脚趾蜷紧,抠进我下巴肉里。 “死王八,被老娘踩在脚下,很过瘾是吗?呸!真他妈贱,看老娘踩死你!” 柳薇对我不停喝骂,声音带着股狠劲,每骂一句,脚底就用力碾一下,碾得我脸皮发烫,骨头都发响。 啪啪啪—— 下一刻,她甚至单脚抬起,又重重落下,雪白脚掌一下接一下砸在我脸上,砸得我脑子嗡嗡直响。 她一边被黑鲨干得浪叫,“啊啊啊啊,黑爹,屄心要被您干烂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叫完后,又开始对我喝骂:“王八刘枫,老娘踩得你爽不爽?就喜欢当老娘被肏屄时候的脚垫对吧?废物东西,老娘踩死你、踩死你……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柳薇站在我的脸上,连续不停地抬起一双雪白大长腿,左腿抬起右腿落下、右腿抬起左腿又落下,一刻不停,疯狂踩踏。 啪啪啪啪啪啪—— 脚掌砸下来的声音清脆无比,连续的踩踏下,我脸上全是重叠的红色脚掌印,我也故意封闭修为,享受这种踩踏。 啪啪啪啪啪啪—— 此刻,我被踩得开始眼前发黑,头冒金星,耳朵里全是她骂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无数次踩踏里,我脑子几乎晕了。 这时,我胯下一热,竟在无数脚掌踩脸中,自动射了精,精液糊的鸟笼全都是,烫得我自己都哆嗦起来。 后面的上官瑾儿像是被前面的狂野劲儿勾了魂,她跪在地上,脸完全埋进黑鲨臀缝,粉嫩软舌疯狂猛顶那黑色菊门,甚至整条舌头钻进去,抽插起来,插得黑鲨低吼连连,腰撞得更狠,把柳薇丰臀撞得“砰砰”响。 柳薇被干得神魂颠倒,哭爹喊娘,脚却没停,一下下踩在我脸上,像要把我整张脸踩进地里。 她的骂声、浪叫、脚掌砸脸的闷响,全混在一起,听得我心跳如鼓,又疼又麻,却死死躺着不敢动,任她踩,任她骂,任她羞辱玩弄。 “啊啊啊啊,黑爹,骚屄高潮啦……” 忽然,柳薇抬起雪白脖颈,声音拉得细长,像一根丝弦被拉紧。 她整个人在黑鲨怀里猛地一抖,腰肢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奶子甩得乱颤画圆,喉咙里滚出一连串破碎的浪叫。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眼睛上吊翻白,全身开始抖如筛糠,一双大长腿抬高在空中乱蹬,脚趾蜷得死紧,像要抓破空气。 无数淫水混合精液洒下,湿润我全脸,如同下雨。 黑鲨低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她穴口,也射了。 精液一股股往里灌,灌得柳薇身子又是一阵抽搐,浪叫变成细碎的呜咽,雪白肚皮都鼓起几圈。 他喘着粗气,把柳薇用单手抱着,似乎嫌肏一个不过瘾,转身右手一把捞起上官瑾儿。 那根油光锃亮的巨大黑屌对准瑾儿粉嫩穴口,腰一挺,又整根没入。 瑾儿“呀”的一声尖叫,声音清脆发颤,腿被大手环抱得折叠起来,屄口被撑得变形。 就这样,黑鲨双手各自抱住一个身体折叠的美人儿,像抱两个玉玩偶,大脚迈步向前,一边在院子中行走一边抽插。 他步伐沉稳,每走一步,腰胯就往前顶一下,撞击在怀中美人儿雪臀上,臀肉如浪。 啪啪啪啪啪—— 他先在柳薇穴中抽插数下,狰狞大屌猛捣嫩穴,插得她奶子乱甩,浪叫连连。 抽插十余次后,旋即又猛地拔出,刺入右边瑾儿蛤穴,狂捅猛插,捅得瑾儿张开香唇,美眸泛春,浪叫响彻四方。 这时候,柳薇在黑鲨怀中转头看我,眼神妩媚,嘴角挂着坏笑,她命令道:“大王八,谁让你躺地休息的?快,跟在黑祖宗后面,我要你像条狗一样跟着我们爬,把我们一路落下的淫水全部舔干净……” 柳薇这话,就像一根火柴扔进我脑子,绿帽欲望瞬间烧得旺盛。 我喉头发紧,连忙四肢趴地向前,膝盖磨在地板上,真像狗一样跟在黑鲨的后面开始爬行。 黑鲨抱着二女,在院中大步走着,步伐沉稳。 每走一步,大屌就随着节奏前后抽插,插得两个女人叫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我爬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交合处。 一旦有淫液落下,我立刻像鬼上身,双脚猛蹬地板,如离弦之箭,“嗷呜”一声嚎叫冲上去,舌头伸得老长,把那片湿液全卷进嘴里,吃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此刻的我,下贱到极点,几乎是连做人的权利都给抛弃了。 脑子里只有柳薇亲妈的命令——将他们下体落来的淫水全部接住。 此刻的我,眼睛里全是她们被干的画面,嘴里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 我背上王八壳沉甸甸的,远远看去,真就像只乌龟在地上爬,滑稽又荒唐。 此刻,月明星稀,清风徐徐。 黑鲨抱着二女走出院子,行走在府中的长廊中。 银色笼罩一切,月光洒下来,照得三人影子拉得很长。 上官瑾儿被黑鲨单手凌空抱起,被插得迷迷糊糊,俏脸全是春意,插的激烈时,甚至开始咿呀乱叫,似哭似笑。 过了一会儿,大屌离开了瑾儿,她短暂恢复了一下。 突然,她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全是鄙视,讥笑道:“柳姐姐快看,这后面怎么有只乌龟在跟着爬呀!” 柳薇正被大屌抽插得神魂颠倒,一边淫叫一边回答:“哦哦哦哦……妹妹,那哪里是什么乌龟……啊啊啊啊啊……那明明是只活王八嘛!” “哈哈,对,就是只大王八,一只下贱窝囊的废物绿帽王八!”瑾儿加大声量讥讽。 她现在也彻底迷上羞辱我的感觉了,觉得这样刺激无比,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妙体验。 我跟在后面爬着,听着二女羞辱,不仅没有半点愤怒,反而全身心却充斥着极强的快感,下体自动流精到地上。 这时,我看见黑鲨和柳薇的交合处下面,又落下一大片淫雨,我两眼放光,“嗷”一声就冲了上去,以极快的速度将这片淫雨全部接进嘴,舌头舔得飞快,像怕别人抢走这美味佳肴一般。 就这样,黑鲨抱着二女在前方行走,我在后面跟着爬行,我们一路走过府中长廊、演武场、假山小湖…… 最终出了府邸,也走出了拒北城,来到城后方靠左的一片山脉中。 此时,我们的姿势不变,黑鲨一边肏屄一边走路,我一直跟在后面。 在此之前,柳薇和瑾儿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黑鲨也射精了两次,所有淫水我全部没放过,宛如最下贱的公狗一样冲过去接住,一滴未剩,喝了个水饱。 此刻的道路前,是一片山林,周围合抱粗的大树随处可见,古木苍林。 地上也有很多坑坑洼洼,并不平整。 而面对这一切障碍,黑鲨不管不顾,就好像看不见一样,沿着直线前进,就算是前方有巨树挡路,他也不会改道。 因为,现在的我非常忙碌,不光要接住黑鲨和两位娇妻的淫水,我还承担了为三人护行的各种工作。 比如黑鲨走至那颗巨树下,柳薇立刻就会下令,“死王八,这树挡黑爹的路了,还不快来劈了它?” 瞬间,我化作一道残影,来到黑鲨前方,在黑鲨即将撞树之时,我一掌自根部处劈断大树,大树横飞出去,黑鲨毫无阻碍地走过断根处,继续大步向前,表情都未变一下。 又走了一会儿,上官瑾儿又突然指着前面一块一人高的巨石吩咐道:“王八,前面有巨石,快碎了它,别让它挡着黑爹了!” “喝哈!” 闻言,我一声喝哈,冲至巨石前,一拳击出,罡风四起,巨石瞬间被我恐怖的拳力震成石屑,烟尘漫天。 然后我再鼓动真气,吹散烟尘。 我刚好做完这一切,闪身让到一边,黑鲨就抱着悬空的二女一边抽插一边走来,从刚才巨石爆炸处平静走过,就好像这里从未有什么巨石存在过一般。 “王八,前面有处水洼,不能脏了黑爹的圣脚,你快躺上去给黑爹当脚垫啊!” 柳薇指着前面一处一米多宽的水洼,厉声命令道。 我向前看去,那里确实有一水洼,水洼里面堆满脏水,水里全是一些腐叶和泥土。 我的爱妻为了不脏了她心爱黑爹的脚,毫不犹豫的就让我这个正牌相公躺在那水洼上,盖住脏水,给黑爹当脚垫子用。 这种感觉让我无比痴迷,绿帽快感疯狂往外冒,让我如同沐浴神辉一般,每一个毛细孔都舒服的呻吟起来。 我没多余时间思考,黑鲨就要踩上水洼,我身体一个弹射就冲了上去,直接面朝下地躺进水洼中,让脏水淹没我的身体,只留背后一个龟壳在外面。 黑鲨眼睛都不斜视一下,肏着怀中美人儿,同时大步踏在我的龟壳上,以此当脚垫,完美避过水坑,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时间,我的身影一直在黑鲨三人周围一圈范围内快速移动,根本没有停歇的时间。 我为了黑鲨和两位娇妻的路线不受影响,几乎是达到了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地步。 就算是一些毒蛇猛兽想要袭击黑鲨三人,我也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将其全部斩杀,不会让这些外部因数影响三人丝毫。 总之,无论任何挡在黑鲨面前的阻碍我都会将之轰碎,如果有深坑,我也会用身体搭建桥梁,让黑鲨踩着我身体过去。 这一路走来,黑鲨前进的步子,与肏屄的节奏根本就没有断过,就是因为我的出力,即使当他们在地形恶劣的原始森林中,也能非常悠闲自在的交欢享乐。 一时间,森林中的淫声艳语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彻…… …… 接下来的几天,拒北城中,我的娇妻们几乎一直是在淫乐中渡过的。 先说说上官瑾儿,她这几天基本是和马老汉呆在一起的。 这二人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几乎一直在合体,是真正意义上的合体,两人的下体一直连接在一起,无论是吃饭喝水还是散步,二人都处于交合状态,就算是晚上睡觉,两个人也不会分开,如同连体一样。 特别是对于马老汉来说,他甚至连撒尿都不愿意把二弟掏出来,直接就在上官瑾儿的美屄嫩穴中开始喷尿。 这几天时间里,他每天都要撒尿五六次,每次都会在上官瑾儿的美屄里尿个痛快,俨然是将其当成了尿壶。 这几天,二人对于我的羞辱也是不会少,有一次清晨,我去瑾儿房间,因为我与她约好今日一早下棋。 可我还未走进房间,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啪啪声。 我有些激动的敲响房门。 “进来……” 房间里传来瑾儿的清脆声音。 我推门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将床笼罩的严严实实的床帐。 床帐质量非常好,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场景,但一阵肉体碰撞声却清晰无比。 “瑾儿,还下棋吗?” 我口干舌燥地询问。 “当然……下咯!” 上官瑾儿断断续续的回答。 我拿出棋盘和桌子,摆放在床边,又拿出板凳坐下,然后看向床帐方向。 忽然,一个美丽的脑袋钻了出来。 瑾儿只伸出一个脑袋,双手将床帐拉的严严实实,不让脑袋之后的场景泄露半分。 “下棋吧!我现在手不方便,我用嘴说,你来代我下!” 上官瑾儿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话,可她那满脸的红晕,眼中的春意,屁股后面的砰砰肉响,以及她摇晃的身体都表示她根本不可能平静。 很快,我在棋盘上落了一子。 她则轻启娇唇,道:“横第三格,竖第五格,落一子!” 我闻言连忙用真气操控瑾儿的白棋,落在她说的地方。 就这样,我和瑾儿在这种奇怪的场景中开始了下棋。 床帐外,只能看见上官瑾儿的脑袋,其他什么也看不见,而她那美丽的脑袋也在不停晃动,显然她身体正在承受很大的撞击力道。 但她却依旧故作镇定,将注意力尽量放在下棋上。 反而是我,经常注意力不集中,眼睛往她身后床帐瞟,这立刻引得瑾儿的训斥,“夫君,将注意力集中,我们这是在下棋,脑子里不能有淫乱的思想,请静下心来与我下棋!” 听这话时,我还有些错愕。 什么叫不能有淫乱思想,明明你现在做的事情就很淫乱了好吧? 就这样,我和上官瑾儿下了一盘又一盘棋,瑾儿都是输少赢多,可见她棋力之深。 最后,又一盘棋开始了,可是这次却只下到一半,瑾儿一张倾城玉脸却是涨得通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再也憋不住一样。 她闪电般将脑袋缩回床帐中,隔绝我的视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肉响在帐内响起,接着是上官瑾儿的淫叫。 “齁齁齁齁齁齁……马祖宗好厉害,对对对,就这样往里面使劲捣,不要怕捣坏了……哦哦哦哦哦哦哦……瑾儿要喷了,杂鱼屄彻底输了……” 床帐内淫叫不断,我孤零零地坐在床外,眼睛死死盯着床,手用力地搓着我鸟笼中的二弟。 从那天后,他们对我的羞辱更加升级,二人经常在马车里车震,然后叫我去当马夫,驾驶马车在城外游山玩水。 吃饭的时候瑾儿坐在马老汉怀里交合不停,我则如同下人一样给两人喂饭擦汗。 还有好几次我晚上修炼或者睡觉之时,瑾儿和马老汉都会闯入房间,让我滚出去守门,然后二人彻底霸占我的床,将其变成二人的淫窝。 有时候还会让我趴在床下当脚垫子,二人坐在床沿淫乐,两人的脚就这样直接踏在我的身上,用力踩。 当然,我更多时候也会背上龟壳,将龟壳放大一些,二人躺在我的龟壳上胡天胡地的淫欲交欢…… 而除了瑾儿外,我的其他娇妻自然也不会放过羞辱我的机会。 她们对我的羞辱,几乎已经刻入日常。 整个城主府其他人已经被我命令搬了出去,现在整个府邸已经成了一个超级淫窝。 在城主府的时候,各种我娇妻与奸夫们淫乱的场景随时上演。 有时候,几位娇妻与奸夫们打牌,我会趴在地上,用龟壳给他们当牌桌。 有时候夜晚,会有奸夫命令我,去把我的娇妻驮来给他玩,我立刻就会一路爬行至娇妻的房间,给娇妻磕了三个响头后,再驮着娇妻去奸夫房间,亲手将娇妻送进去。 然后门一关,我则在门外站岗守门,警戒四方,像一尊门神,一守就是一整晚。 还有聚餐时,一张加长木桌上,上面全是美味佳肴,山珍海味,各位娇妻和奸夫们陆续入桌。 我却没有上桌的资格,只能像一个下人一样给他们添饭倒酒,然后守在一边,站得笔直,随时等待他们的命令。 在这个府邸中,我就如同地位最低的下等人,所有娇妻和奸夫们都可以对我随意喝骂,甚至把我像牵条狗一样溜来溜去。 而这样的生活,正是我刘枫最开始幻想的生活,成为一个没有人权的下等绿奴,就算是让我当神仙,我也觉得没有现在这般快活…… 这一天,我正坐在房中案桌前,摊开一幅古旧的山河地图,窗外光线笼罩进来,映得纸面上的江河线条如活了一般蜿蜒。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节奏分明的“啪啪啪”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仿佛有人正以一种诡异的步调,一步步逼近。 我抬头望去,只见房门被轻轻推开,我的爱妻上官瑾儿款款而入。 她上身仍穿着那件惯常的碧绿罗衫,衣襟半掩,酥胸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能折断。 可下身却赤裸无遮,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闪着淫靡的光泽。 紧贴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比她矮小一截的猥琐老汉,马老汉。 此刻,马老汉那张布满皱纹的丑陋脸孔上挂着得意而淫邪的笑容,一双枯瘦有力的手死死掐住瑾儿那丰润的臀瓣。 他的下身赤裸,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棒正深深埋在上官瑾儿那粉嫩紧致的花径之中,随着两人每前进一步,那巨棒便狠狠抽送一次,将瑾儿的臀肉撞得“砰砰”作响,雪白的臀浪层层翻涌,似水波荡漾不休。 瑾儿双手端着一个雕花木盘,盘中一碗热气腾腾的乌鸡汤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晃荡,汤面荡起层层涟漪,几欲溢出。 她却强自稳住盘子,俏脸潮红,贝齿紧咬下唇,眉眼间尽是春意盎然。 二人就这样以最淫靡的姿势,一路肏干着来到我案桌之前。马老汉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嘴角咧开,露出泛黄的牙齿,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得意。 他忽然腰杆一挺,胯部猛力前送,“啪”的一声巨响,上官瑾儿那圆润挺翘的美臀被撞得剧烈变形,臀肉向四周弹开,又迅速回弹,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夫君……”上官瑾儿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却依旧柔媚动人,她将木盘轻轻放在桌上,手撑着案桌,汤碗里的鸡汤晃得更厉害了,“奴家熬了一晚上的五珍鸡汤给你……你快尝尝吧。” 我看着瑾儿被撞击的模样,咽了下口水,开口道:“瑾儿有心了。” 正要伸手去端那碗汤,却被瑾儿纤手轻轻按住。 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启,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等一下夫君……这汤,还缺一些佐料……” 佐料? 我微微一怔,还未回过神来,身后便传来马老汉一声低沉的狞笑。 紧接着,他双手猛地掐紧瑾儿的腰肢,胯部如打桩机般疯狂前顶,节奏快得惊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瞬间充斥着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空气仿佛都被这激烈的律动震得发烫。 上官瑾儿那张精致无暇的玉脸迅速扭曲,柳眉紧蹙,樱唇大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呀……啊啊啊啊……好奸夫……你、你好厉害……太、太激烈了……要被肏坏了……” 她声音破碎而高亢,带着哭腔般的媚意,每一个字都随着马老汉的撞击被顶得断断续续。 忽然,马老汉双手一托,竟将上官瑾儿整个娇躯端了起来,像抱小孩撒尿般将她抱在怀中。 瑾儿双腿被迫大张,正对着我,那交合处火爆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马老汉那根狰狞粗黑的巨棒正撑满她粉嫩的花穴,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殷红的嫩肉外翻,随着每一次抽出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液,又在猛力插入时被尽数顶回。 此刻我已经忘了前几天柳薇的命令,让我随时戴着绿帽眼镜,现在我的眼中只有这幅美穴被大屌爆肏的场景,早就忘了其他。 接着,马老汉将瑾儿那双精致无暇的玉足轻轻搭在我的案桌上,雪白的脚踝上还系着细金链,随着颤抖轻轻作响。 随即,他腰部发力,身体后仰,胯部由下而上疯狂撞击,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只听“砰砰砰”的闷响连成一片,好像打鼓一样,上官瑾儿的雪白臀肉被撞得如水面般剧烈荡漾,臀部被连续撞扁又弹圆,臀浪一圈圈向外扩散,美不胜收。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死了……亲爹奸夫……顶到最里面了呀……哦哦哦哦哦哦哦!!!” 上官瑾儿忽然发出一阵高亢到近乎撕裂的淫叫,声音几乎要掀开房顶,她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痉挛。 她腰肢失控般前后挺动,雪白晶莹的脚趾紧紧蜷起。 那紧致的小穴深处忽然喷出一股晶莹剔透的蜜潮,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划过一道道银亮的弧线,大部分精准地落进了桌上的鸡汤里,汤面顿时泛起一层淫靡的乳白光泽。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上官瑾儿才被马老汉缓缓放回地面,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仍靠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棒支撑着身体,与他下体紧紧相连。 她喘息良久,俏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尽,抬眼看向我时,眼波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媚意,唇角微微上扬,柔声道:“夫君……现在,可以喝了。” 我端起那碗尚带余温的鸡汤,汤面浮着一层乳白的淫液光泽,隐隐透出股怪异的腥甜气息。 我心跳加速,抿一口入口,浓郁的鸡汤本味瞬间被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精液腥臊与女子蜜潮的甜腻彻底覆盖,舌尖仿佛被无数黏滑的液体包裹,喉头滚动间,那混合的怪味直冲脑门,却又奇异地带着一股令人上瘾的淫靡。 我强自咽下,面上不露声色,只淡淡道:“多谢瑾儿,做的一手好汤。” 上官瑾儿闻言,俏脸上的潮红更盛,她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道:“夫君你先忙吧,妾身帮你收拾一下房间。”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马老汉便猥琐一笑,枯瘦的双手再次掐住她那雪白肥美的臀瓣,胯部开始匀速而有力地挺送。 那根粗黑巨棒在瑾儿湿滑的花径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浆,最后又猛地捣进肉屄中,引得美人儿娇躯颤动。 “呼……” 瑾儿深呼吸调整一下,向前迈出一步,马老汉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两人下体始终紧密相连,仿佛天生就是一体的淫器。 她开始在房中忙碌,弯腰整理散乱的书籍时,那对被绿罗衫半掩的丰满玉乳便沉甸甸地垂下,乳浪晃荡,粉嫩乳尖在衣料下隐隐凸起。 同时,后面的马老汉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撞击她的娇臀,“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她蹲身清扫地面时,雪白的玉臀高高翘起,被马老汉扯着她秀发,如扯着马绳,撞得她屁股“砰砰”作响,臀肉如被打桩一般,不停撞扁又复弹圆。 臀缝间那根狰狞巨棒进出的景象清晰可见,淫水四溅,溅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晶亮的水迹。 我在忙碌,瑾儿在帮我收拾屋子,这本该是夫妻间最温馨的画面,却因她身后那丑陋老汉无休止地抽插而变得极度怪异与淫乱。 瑾儿每做一个动作,都要承受一次深顶,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嫩壁上的褶皱被巨棒碾平又撑开,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狠撞,她强忍着浪叫,只偶尔从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娇吟。 终于,房间收拾完毕。 瑾儿直起身,雪白的大腿内侧已满是滑腻的淫液,她转头对我嫣然一笑,与马老汉依旧紧密相连,两人迈着一致的步子,缓缓退出房去。 瑾儿在前,马老汉在后,四只脚同时前进,不一会儿,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长廊尽头。 我又静坐片刻,翻看了几页书籍,心绪却难以平静。 终是起身,推门走出。 房门外,是一条长廊,两边百花争艳,风景宜人。 而我刚踏上长廊,便见对面一道矮小猥琐的人影悠闲走来。 他手中牵着一条粗麻狗绳,绳的另一端系在一个四肢着地爬行的黑衣女子颈上。 那女子全身包裹在紧绷的黑色胶衣之中,胶衣光滑如镜,将她那夸张到爆炸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其胸前两个硕大圆洞,直接让一对肥硕到近乎变态的爆乳钻出,乳球沉重得几乎贴地,每爬一步便剧烈晃荡,乳浪翻滚,深褐色的乳晕上两粒紫红乳头硬挺如豆,颤巍巍地甩出淫靡弧线。 她胯间亦开着一个大洞,那深黑肥厚的鲍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浓密乌黑的阴毛被胶衣勒得向两侧分开,两片肥厚阴唇湿亮肿胀,随着爬行不断开合,隐约可见内里粉嫩的媚肉与汩汩流出的蜜液。 她头上戴着同款胶质头套,只露出眼睛与红唇,脑后一个大洞,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从洞中垂落,散在背后。 此女光凭那股熟媚入骨的气息,我便知她身份,这正是我的妾室之一,苏媚。 极乐怪人牵着这条极品美人犬,大踏步向我走来。 来到近前,我立刻俯身恭敬行礼,朗声道:“见过大鸡巴亲爹!” 极乐怪人咧开歪扭的嘴,对我点点头,忽然一扯狗绳,苏媚吃痛低呜一声,停住爬行。 他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她平坦的背脊上,将那对变态爆乳压得贴地变形扁平,乳肉从两侧溢出,仿佛随时要爆开。 “王八,”他声音沙哑而戏谑,“此刻城中正有一场好戏,你要去瞧瞧吗?” “什么好戏?”我忙问道。 “是关于你那骚妻柳薇的,你去不去?”他故意拉长音调。 “去!当然要去!”我几乎不假思索,很想去看看柳薇到底在城中干什么。 “好。”极乐怪人怪笑一声,抬手一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与苏媚同款的黑色胶衣,却是为男式专门设计的。 “去之前,先把这玩意儿穿上!” …… 拒北城,城西。 战乱之下,昔日繁华早已凋零,富商巨贾早携家眷南迁,留下的多是无处可去的穷苦百姓。 他们囤粮闭户,鲜少出门,生怕敌军打进城来。 可今日,街头却人声鼎沸,议论声不断。 “听说了没?极乐阁为了安抚民心,竟在城西设了妓女招待处,供全城男子免费淫玩!” “真的假的?走走走,赶紧去!” “啥?还有这稀奇事儿?,我也要去!” “你们要出门吗?万一北边蛮子打进来咋办?” “怕个鸟,有盘龙军在,这可是刘王爷的精锐,谁能打进来?走,赶紧去看看!” 男人们如潮水般向城西涌去,目光里满是赤裸裸的欲火。 拒北城乃苦寒之地,百姓本就不如南方富庶,手里余钱不多,此地又是男多女少,很多男人都未讨老婆,青楼也舍不得去,平时欲火积攒不少。 如今,听说有免费妓女可以玩?这群光棍听见了自然是一点就燃,纷纷向城西跑去。 而就在这纷纷攘攘的人群中,忽然,一幕诡异至极的景象出现了,引得所有路人纷纷侧目,惊呼连连。 只见,一个身形矮小如孩童的怪人,皮肤枯皱如老树皮,五官歪歪扭扭,颇为丑陋,此人,正悠闲地牵着两根粗麻狗绳。 绳子另一端,绑在两个四肢着地、如狗般爬行的身影颈上。 这是一男一女,二人皆裹在紧绷至极的黑色胶衣之中。 那女的一对爆乳几乎拖地,乳粒摩擦地面,早已硬挺肿胀,肥黑鲍鱼大张,淫水拖出一条晶亮的水线,臀丘高翘,胶衣深深勒进臀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男子,头上亦戴胶质头套,只露出眼睛与口。 下体开档,那被鸟笼死死锁住的可怜二弟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爬行在晃荡,耻辱至极。 胶衣紧贴身体,他膝盖与手掌着地,抬头看着前方,无视两边路人。 这对在地上爬的男女,自然就是我和苏媚了,而那牵着狗绳的,正是极乐怪人。 我和苏媚并肩爬行在前,极乐怪人牵着狗绳走在后面,场景十分怪异荒诞。 极乐怪人步伐悠闲,仿佛真的在遛两条最下贱的畜生。 街头百姓目瞪口呆,有人惊呼,有人淫笑,有人甚至已按捺不住,盯着苏媚的爆乳,掏出下体开始抚弄。 极乐怪人却毫不在意,只微笑着享受万人注目,一路牵着我和苏媚,目的地正是城西深处。 “乖乖,这是干什么?” 旁边的人开始指着我们议论。 “妈的,那女的奶子好大,真想上去捏一把!” “这一对男女也太不要脸了吧?就这样跟牵狗一样被人牵着,不怕被熟人认出来吗?” “你懂什么?老子给你说,这两个地上爬的,肯定是一对夫妻,据传现在我们大乾一些有钱的,就喜欢玩这种花的,夫妻主动去认主同一人,夫妻二人完全被这主人掌控……我看,这对男女肯定也是一对夫妻奴!” 有人煞有其事的介绍道。 “这……竟然如此淫乱?” “夫妻奴?简直闻所未闻,不过看起来挺刺激的!” … 无论周边百姓如何议论纷纷,我和苏媚都是抬头直视前方,无视所有人,向城西爬去。 当然我的内心不像表现的这么平静,此刻,我感受着脖子上狗绳传来的力道,还有周围人的目光,心中的羞辱和快感叠加到极致,几乎让我要喷精而出。 就这样,我们一路爬行至城西最深处。 街巷渐窄,人声却愈发喧嚣,如潮水般涌来。 极乐怪人牵着我和苏媚的两条狗绳,步伐不紧不慢,我与苏媚并肩在前,四肢用力撑地,胶衣紧绷得几乎要嵌入肉里。 苏媚那对肥硕爆乳拖在地上,每挪一步便摩擦出淫靡的“吱吱”声,乳尖早已肿胀成紫红葡萄,好在她有些修为,这样摩擦伤不了她。 爬行正在继续,忽然前方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广场映入眼帘,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前方,男人们红着眼睛,粗重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精液腥臭。 极乐怪人眉头微皱,一缕真元无声散开,前方人群如被无形巨手轻轻推开,自动分开一条笔直通道。 众人感受到那深不可测的修为,纷纷噤声退避,不敢多言。 极乐怪人牵着我们,大摇大摆踏入通道。 我与苏媚爬行在前,步伐几乎一致,爬了一路,似乎已经有了默契。 来到人群最前方,我终于看清那传说中的“好戏”。 广场正中,新砌了一座三米多高的石墙,四面以厚重布帘遮蔽,形成一个封闭的正方形小屋。 墙边周围站着十数名气息沉稳的高大护卫,手按刀柄,目光冷冽,寻常百姓绝不敢造次。 可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钉在石墙正中央。 那里,离地约一米高处,被凿出一个椭圆形大洞。 从洞中钻出的,竟是一具肥嫩到极致的雪白大屁股! 那屁股大得夸张,圆润得近乎完美,两瓣臀肉如两座雪白肉山高高隆起,弧度完美得令人窒息。 整个丰臀看见来就像两坨大肉,肥美到几乎流汁。 其臀峰挺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仿佛随时要逆着重力向上弹起,臀肉肥厚却又紧绷饱满,雪白肌肤下隐约可见细腻的青筋,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薄汗与淫液,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至极的光泽。 臀缝深邃如峡谷,娇嫩屁眼正微微张开,正中偏下,一道深红色的肥美鲍鱼完全绽放,两片厚实阴唇肿胀外翻,唇肉上布满晶莹的蜜珠,不停向下滴落,牵出长长的银丝。 穴口微微开合,内里粉嫩媚肉蠕动,仿佛在邀请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 地面上,已积了一层厚厚的浓白精液,腥臭扑鼻,有的还新鲜得冒着热气,顺着臀缝缓缓滑落,混入那永不停歇的淫水之中。 这具大白屁股,就仿佛天生长在墙上一般,除了它,墙面再无任何人体痕迹。 女人上半身与双腿,全被藏在墙后的密闭空间里,只剩这对极品臀屄孤零零地暴露在外,嵌在墙上,白的反光,任万人玩弄欣赏。 此刻,我心跳如擂鼓,血液几乎倒流。 因为这具屁股,我太熟悉了,那弧度、那雪白、那肥厚到一手根本握不住的臀肉,它的主人,分明就是我的爱妻——柳薇! 极乐怪人忽然俯身,枯瘦的手掌按在我头顶,沙哑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王爷,今天这一出,可是柳王妃亲自要求的。她说,为了抚平战争带给百姓的创伤,她甘愿肉身布施,以这骚屄巨臀慰藉全城男子,直至金狼大军压境城下,布施方休……唉,不得不说,王妃爱民如子,实在感动了我。所以我才找极乐阁,也就是极乐坊在拒北城的分舵,连夜砌了这座墙。有意思的是,这‘壁屄’的玩法,还是王妃亲口建议的,她说……是从您那里学来的。哈哈哈……不管怎样,好好享受吧!接下来几天,我就把你拴在这墙边,让你们夫妻俩,一起好好服务全城百姓!让整个拒北城,都记住你这个绿帽王爷,还有你的母畜王妃……” 这话如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呼吸瞬间急促,胯下鸟笼里的软肉竟隐隐胀痛,耻辱与兴奋交织成一股无法言喻的狂热,宛如鬼上身一般。 就在此时,墙边传来一阵动静。 一名高大护卫手持册子,高声念道:“王二山,请上前来!” 人群中立刻挤出一个彪形大汉,满脸淫笑地小跑上前。 他身材魁梧如一座铁塔,肌肉虬结,两手手指骨节粗大,满是老茧,一看便是常年习武的粗人。 他来到那肥美大屁股前,先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抓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指尖深陷进雪白臀肉里,挤出一道道红痕。 “娘的,这屁股又软又紧,又肥又大,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老子活了三十年,还没见过这么骚的货!” 话音未落,他忽然握拳如铁,对着那雪白巨臀便是连环重拳! 砰!砰!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广场,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砸在臀峰上,打得两瓣肥臀东摇西晃,左歪右倒,臀浪如海啸般一圈圈向外扩散,雪白臀肉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印,拳凹不停出现,却又迅速回弹,两座雪色肉山颤巍巍地抖个不停。 淫水被拳风震得四溅,浓稠的精液地面又添新痕,极为淫靡。 墙后,柳薇头戴红色口塞球,香舌被球体堵得死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上身被牢牢固定,双腿大张,腰臀卡在墙洞里,整个人如同被镶嵌在墙中。 此刻臀肉遭受暴击,她那张绝美脸庞瞬间扭曲,杏眼上翻,只剩眼白,秀发凌乱地甩动,脑袋如筛糠般晃个不停。 口水顺着口塞球边缘流下,滴在胸前那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火爆巨乳上。 “打死你个骚屄!肏你娘的!”王二山状若疯魔,双眼血红,粗壮双臂抡得呼呼生风,双拳快若残影,化作两道模糊的黑影,雨点般砸在那对雪白肥美的巨臀上。 砰!砰!砰!砰!砰!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在臀峰最饱满处,沉闷的肉体爆响震得空气都在颤动。 那两瓣本就肥硕到夸张的臀肉被打得左右狂甩,雪白臀浪如怒海狂涛,一层叠一层向外翻滚,甚至在最剧烈的甩动中,两瓣臀肉猛地互相撞击,“啪”的一声脆响,清亮得仿佛能传遍整个广场。 臀肉表面迅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肿拳印,雪白肌肤被打得通红发紫、凹陷,却又因极致的弹性而迅速回弹,宛如肥大果冻一样抖个不停。 拳风卷起的淫水与残留精液四散飞溅,如暴雨般洒落,有的溅在王二山满是胡茬的脸上,有的飞到围观百姓脚边,甚至有人被溅到一口,舔舔嘴唇,露出陶醉的神情。 “操!这骚货水真他娘的多!” 王二山狞笑着,拳头越打越重,最后竟对准那粉嫩紧致的屁眼连轰数记重拳! “轰!轰!轰!”拳峰正中臀缝深处,菊穴被砸得微微外翻,粉红肠肉一闪而逝。 墙后的柳薇瞬间全身剧烈痉挛,那张绝美脸庞彻底扭曲,杏眼死死往上吊着,口塞球后的喉咙发出“呜呜呜”的长鸣。 肥美鲍鱼猛地一张一合,子宫深处一股滚烫阴精如决堤般狂喷而出! “噗嗤——” 晶莹蜜潮激射数尺,划过空中银亮弧线,尽数洒在地面已积得厚厚的精液滩上,混成一滩乳白黏浆,顺着石墙根缓缓流淌。 柳薇高潮了,臀肉失控般疯狂抖动,穴口持续抽搐,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湿得整个墙洞周围都亮晶晶一片。 王二山见状,喘着粗气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刻,那对原本雪白无瑕的巨臀此刻布满狰狞拳印,红肿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又因肿胀而显得更加肥硕挺翘,视觉冲击强得令人窒息。 “娘的,这武夫怎么这么凶残,别给这娘们儿打坏了吧!” “对啊,这么美的屁股,一辈子都没见过,它主人一定漂亮得紧,这匹夫真不会怜香惜玉!”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有人担忧,有人却眼红得喉结滚动,胯下早已硬得发痛。 王二山却不管这些,他舔了舔唇角的淫水,狞笑一声,双手猛地掰开那两瓣红肿臀肉,指尖深陷进软肉里,硬生生将臀缝拉开到极限,露出内里那被打得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穴与仍在喷水的肥屄。 “老子来了!肥臀母猪!” 他腰杆一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八寸长,粗如儿臂的狰狞巨棒对准穴口,狠狠一轰! “噗嗤——”整根尽没!肥厚阴唇被瞬间撑成薄薄一层,死死裹住棒身。 柳薇墙后刚高潮过的娇躯猛地一僵,又被这凶狠一插顶得向前一抖,口塞球后的尖鸣再度响起。 王二山双手死死掐住红肿臀肉,胯部如攻城锤般疯狂前撞!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快得连成一片,红肿臀肉被撞得变形又复原,臀浪翻滚得更加夸张,每一次深顶都带出大股白浆飞溅。 巨棒在紧致蜜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的花心,直顶子宫深处。 柳薇被肏得彻底失神,几乎达到哭爹喊娘的程度, 墙后娇躯不断抽搐,巨乳甩动,口水顺着口塞球狂流,双眼失焦,只剩本能的迎合,那红肿巨臀竟开始微微后挺,主动迎上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围观百姓看得血脉贲张,有人已忍不住当众撸动,有人高喊:“再深点!肏穿她!狠狠干她!”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我跪在人群处,看着爱妻那被打得红肿的骚屄巨臀又被陌生武夫狂肏猛插,绿帽的扭曲欲望几乎将我吞噬,可胯下鸟笼里的软肉却胀得生疼,铁栏被二弟死死顶住。 极乐怪人坐在苏媚背上,欣赏着这一幕,枯瘦手指轻轻扯动我的狗绳,沙哑笑道:“王爷,看得可爽?你的王妃好享受呢!今天她可有得舒服!毕竟,全城几千条汉子,都等着轮呢,哈哈哈哈……” 半炷香过后,王二山终于射精,被护卫赶走。 随后,护卫上前用帕子将柳薇肥臀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又拿出册子,念到下一个名字。 就这样,柳薇被一个个陌生男人进入穴中,广场处,啪啪肉响声持续不断。 几个时辰后,忽然,极乐怪人牵着我和苏媚,来到广场中央,它对众人一抱拳,开口道:“诸位,请听我讲一言,本座乃极乐坊之人,今天墙上这条母狗,乃我们极乐坊总舵的一条极品母狗,今天特意调过来,慰劳一下全城男丁……而我手中牵着的这对男犬女犬,本是一对夫妻,今天我就将他们拴在在这里,任由诸位玩乐了!” 说完,极乐怪人将狗绳拴在一旁木桩上,竟然转身就走了。 这一下周围百姓更加沸腾。 “哈哈哈,原来是极乐坊的大人做善事,特意奖励的免费母狗玩啊!极乐坊万岁!” “妈的,我是说这对男女怎么刚才一直被那人牵着当狗,原来这两个也是极乐坊的人畜啊!哈哈哈,这下有得玩了!” 众人群情激动,摩拳擦掌,眼放淫光地看向我和苏媚。 忽然,有一大汉嫌弃道:“那女奴不错,奶子那么肥,是个极品!可这男奴没意思啊!老子们又不对男人感兴趣!” 旁边一名武者打扮的男子走出,笑道:“这位兄台你说错了,夫妻奴自然有夫妻奴的玩法,你看我的!” 说完,他大踏步走到我和苏媚近处,一把扯断我们的狗绳,然后厉声命令我,“公狗,趴好了!” 我连忙四肢撑地趴好,姿势非常标准。 这武者直接抱起苏媚,一把将其放在我背上,他抱住苏媚双腿,扯开裤子,将一根杀气腾腾的肉棒直接插入苏媚的黑穴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毫无前戏可言。 苏梅的屁股对着我的脑袋,此刻武者的激烈抽插,将那大屁股撞得“砰砰”响,撞击产生的风吹荡着我的脸颊。 同时,他的大卵袋子不停前后晃动,撞击我的额头,连续发出清脆“啪”声。 我被这样羞辱,感受着背后武者传递的力道,舒服得我不禁低声呻吟起来。 此刻,武者不停抽插苏媚的肥美屁股,同时回头对其余人咧着个大嘴笑道:“看,夫妻奴就该这么玩,直接把男的当成床,在他背上玩他女人,岂不痛快?” “哈哈哈哈哈……” 人群闻言,只觉得此计甚妙,纷纷给这武者竖起大拇指。 人群中不少人也开始在武者后面自觉排起了长队。 如此一来,广场这里,便上演着两处淫乱的风景。 一处是墙壁那里,雪白肥臀被固定在墙上,人们一个个被点名前去享用。 另一个就是旁边的一位大奶子母畜,被放在那名男畜身上,人们排队前去肏干。 一时间,广场上各种声音沸腾,肉响声、淫叫声、喝骂声、此起彼伏,汇聚一起,涌上天穹。 我躺在地上,感受着一个又一个男人在背后进入苏媚身体,偶尔还有苏媚那喝骂我的声音: “死王八,舒服吗?好多鸡巴比你大的爹爹,今天真是要爽死老娘!” “王八,别乱晃,驮稳一点,如果让爹爹们肏屄不顺利,我就让你趴地上不起来,当一辈子的狗!” …… 渐渐的,我心中的绿帽欲望逐渐攀高,四肢却更加坚定的撑地,绝对要当好一个奸夫们肏我女人的床垫子。 嗡—— 忽然,就在我还沉迷当床垫之时,一股深邃而浓郁的翠绿光芒,骤然自紫府深处炸开。 那光太过炽烈,太过纯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圣洁与诡谲,直冲识海,将我的意识瞬间吞没。 黑暗如潮水涌来,耳边只余嗡鸣回荡,世界悄无声息地沉沦。 广场中的各种淫景全部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瞬,或许千年,意识终于缓缓回笼。 我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悬浮在一片无垠的云海之上。 云层如绵软的玉絮,层层叠叠,流光溢彩,时而泛起淡金,时而透出银白,远方有七彩霞光隐隐流转,宛若仙界降临。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灵气,带着淡淡的兰麝香,仿佛一呼一吸都能洗涤魂魄。 我低头看自身,却猛地一震—— 我现在这具身体竟呈半透明状,肌肤如琉璃般晶莹,能隐约看见内里流动的淡淡光华,手臂抬起时,甚至有云雾从指尖穿透而过。 我试图调动真元,丹田紫府却空空荡荡,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是……魂体?” 我心下骇然,怎会如此?前一秒还在拒北城享受绿帽快感,怎么这一刻就发生如此异变?我的修为都去哪儿了? 但,还未等我细思,忽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吸力自虚空深处传来。 魂体不由自主地被拉扯,周围云层急速后退,化作无数流光飞掠而过,耳边风声呼啸,似万马奔腾。 短短数息,眼前景象骤然一静,那吸力倏然消失。 我定睛看向前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百米之外,云海中央,竟漂浮着一座恢宏到令人窒息的巨大宫殿。 我发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宫殿,那宫殿宛若一座悬浮的巨城,占地不知几许千里,通体以一种幽深的碧绿琉璃砖砌成,每一块砖瓦都仿佛蕴含无穷生机,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翠纹,似有无数古篆在砖内游走,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屋檐飞翘,层层叠叠,角脊之上立着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绿铜仙鹤,鹤嘴含珠,珠光内敛,却偶尔喷薄出一缕缕绿色霞焰,照得云海翻腾。 殿顶覆以赤红琉璃瓦,瓦片如龙鳞般层层相扣,在云光映照下,赤如烈焰,远远望去,仿佛一轮轮永恒不落的赤日悬于殿巅。 正脊中央,立着一尊巨大的翠玉麒麟,双目镶以两颗拳头大的碧灵神玉,目光俯视下方,似能洞穿万物魂魄。 宫殿四周,环绕着十二座副殿,每一座副殿之前,皆有一方广袤玉台,台上被光晕笼罩,看不真切上面发生着什么。 无数仙鹤、白鹿、青鸾、火凤、神龙,等异兽祥禽,绕殿盘飞,羽翼振鸣间洒下点点灵光,落入云海,便化作朵朵金莲绽放,又顷刻消散。 宫殿正门,为一扇高不知几百丈的朱红色巨门,门上镶嵌着无数拳大的碧玉宝石,宝石内似有液态绿光流动,隐隐组成一幅巨大的太古图腾。 朱红色大门之上,有一扇巨型门匾,写着龙飞凤舞、如银河洒落的四个大字——绿神之府! 门前两侧,各立一尊千丈高的翠玉力士,手持巨斧,神情肃穆,似在守护这无上圣地。 整个宫殿悬于云海之上,无根无基,却稳如泰山,散发出一种亘古永恒、超脱轮回的磅礴气势。 “绿神之府?这……究竟是何处?” 我心神震骇,喃喃自语,脑中一片空白。 在这座宫殿前,我实在太渺小了。 我曾经自诩天下无敌、宇内无双,天下大可去的,但现在才意识到,我真正的渺小。 就在此时,我目光微微下移,我终于注意到那朱红巨门之前,云层之上,正漂浮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碧绿长袍的中年男子,他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袍角绣着无数细小的金色古篆,篆纹流转间,有神威绽放。 此人相貌俊雅,五官如玉雕琢,眉宇间带着一丝超脱尘世的淡然,唇角噙着一抹温和却又意味深长的笑意,双眸深邃如星海,似能一眼看穿人心。 发丝根根晶莹,仿佛每一缕都蕴含无尽灵气,随意披散在肩,却没有半分凌乱,反而透出一种谪仙般的出尘气质。 他就这样静静悬浮,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戏谑,又似早已等待多时。 我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控制魂体向他缓缓飘去。 “前辈,不知此地乃何处?我为何会到此?” 我检测不出此人修为,但又觉得他气息深若天渊,只好来到他近处停下,拱手恭敬询问。 “刘枫小友,本座,候你多时了!” 中年男子随意笑道,气质出尘。 “前辈,您认识我?”我疑惑道。 他点点头,平静道:“我也不卖关子了,本座名叫风寂玄,法号绿神,你也可以叫我绿帽之神!” 我大惊,“什么?绿帽之神,您是神仙?” 风寂玄颔首,“我来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吧!这在诸天宇宙中,生灵不计其数,而站在顶端的那一批生灵,却只有数千人,他们掌控各种规则,如同诸天中的帝王,神威不可侵犯……这其中,有爱情之神、梦之神、恐惧之神、快乐之神、性爱之神……也包括我这个绿帽之神……” 我的魂体立于空中,静静接受着这些信息,听这风寂玄讲话。 我能感知到,眼前这一切绝非做梦,这很有可能是真的。 也就是说,眼前这人真是神仙,而且诸天宇宙中,神仙也不少,他只是其中之一? “前辈,您既是仙神,为何会召唤晚辈这么一个凡人?”我又问。 “倒是有慧根,知道你自己来此是被我召唤的!”风寂玄称赞道:“数年前,我让你转世到异世界,并且让你获得了圣心决……” 我又是一惊,“什么,竟然是您让我转世到异界的……” 风寂玄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听他话说完,“我让你转世的目的,是因为我看中了你对绿帽的渴望,我这是在找传承人,而那本功法圣心决,只是我所修炼的混沌绿决的一部残篇……” “这么些年来,我观察着你,你在绿帽一途上,做得很好,未忘初心,我已经向天道申请了你的传承资格,你以后,便是我这绿神的传承者,也是这绿神之府的主人了!” 我安静聆听着这风寂玄的话,虽然我的接受能力很强,但现在还是让我脑子晕乎乎的,怎么就成了神仙的传人了。 特别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没想到绿帽一道尽头,竟然还有神仙执掌此法则,还被叫做绿神,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不过,对方究竟是不是绿神,还需要观察,他的话也不能全信,我继续开口道:“您的意思是,我现在就要成为您的传承者,那晚辈需要做什么呢?” 风寂玄笑了笑,“你是要成为我的传承者,不过不是现在,今天召你来,一是想让你拜我为师,二是将完整的混沌绿决传授给你……好了,我们先进殿中再详说吧!” 风寂玄说完手指一点那朱红色大门,大门“吱嘎吱嘎”一阵重响,缓缓打开。 他带着我往门口走了几步,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瞬间又往后跳了回来。 我疑惑地看着他,“前辈,您这是?” 风寂玄一脸风轻云淡,平静回答道:“哦!我差点忘了,我那爱妻正在殿中与奸夫欢爱,她命令我在此守门一个时辰,我们还是再等一个时辰,再进去吧!” “额……” 我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笑。 现在我倒是有些相信,他真的是绿神了。 …… 一个时辰后,我与风寂玄并肩踏入那朱红巨门。 进入门内,一道翠绿光幕如水波荡漾,轻轻拂过我们的魂体,带来一丝奇异的暖意,仿佛在洗涤尘世凡垢。 甫一跨入,整座宫殿内部豁然开朗,宛若撕开虚空,骤然步入另一方天地。 眼前世界磅礴而梦幻,云海在脚下翻腾,却又被无形的结界托举,化作一层薄薄的雾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香,似兰似麝,又掺杂着一种隐隐的淫靡甜腻。 正前方,一座巨大无比的桥梁横亘虚空,由纯粹的绿色翡翠铸就,桥身宽逾数丈,十分巨大。 桥梁两旁,无数飞楼阁宇悬浮空中,楼阁以玉石雕琢,玲珑剔透,檐角飞翘间挂满晶莹风铃,微风拂过,如听仙音。 更上方则是层层玉台,被雾霾遮住,看不真切,里面似有女子淫声传出。 而整座桥梁如一条翠绿玉龙,蜿蜒伸向远方,穿过所有建筑,宏大奇伟。 我与风寂玄走在桥上,他转头看向我,俊雅的脸庞上笑意更深,声音富有磁性,道:“刘枫,你可知这绿帽一道,宏大无比,你既然要受我传承,我便来为你简短介绍一下……所谓绿帽,非耻辱,乃大道之精髓——以妻妾之欢,换自身之悟,借他人之欲,成己身之圣。尔妻柳薇、上官瑾儿,皆为极品,却甘愿布施,便是此道之体现。须知,嫉妒如火,可炼真金;耻辱如刀,可琢玉魂。尔若明此,便可超脱凡尘,证得无上绿圣之境。” 我安静聆听,他的话语如醍醐灌顶,直击魂魄深处。 绿圣之境? 这便是我的路吗? 此刻,我心中渐生明悟,脑海中浮现柳薇那红肿巨臀被狂肏的景象,还有瑾儿被马老汉抱住狂亲的画面。 以及众位美妾与他人欢爱,却对我喝骂鄙夷…… 一幕幕画面闪过,我宛如茅塞顿开,魂体竟微微发光,仿佛大道初现,感悟如潮水涌来。 此刻我不知道的是,我还在凡界的肉身,瞬间修为暴涨,原本停滞不前的六阶修为,直接来到六阶大圆满,成为凡人世界真正的绝顶第一人。 终于,桥梁尽头现出一座巨型广场,广袤无边,由绿色翡翠与赤红宝石交织铸就。 翡翠为基,红宝石镶嵌其间,如无数血脉般脉络分明,广场表面流转着赤绿交辉的光芒,映得整个空间如梦如幻。 广场上,散布着上千张玉床,每床皆以碧玉雕琢,床沿镶金嵌玉,浮雕着无数交合的男女图案,栩栩如生。 床上,几乎每张床都有一对男女正沉浸在狂野的交欢之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子高亢的娇吟、男子低沉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充斥整个广场。 放眼望去,几千人影纠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蜜汁腥甜,视觉冲击如海啸般扑面而来,让人血脉偾张。 那些女子,无一例外,皆是容貌绝佳的倾城美人,一个个宛如天宫谪仙,肌肤如凝脂玉,秀发如瀑,眸中含春,唇瓣嫣红。 她们身材火爆至极,巨乳颤巍巍地甩动,肥臀被撞得臀浪翻滚,纤腰如柳,却在狂肏中弓起成惊人弧度,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与张力,仿佛生来便是为欲而造的极品尤物。 但那些男子,却形成了鲜明而震撼的反差。 其中,只有少数相貌出尘,俊雅超凡。 大部分男人,则是长得歪瓜裂枣、塌鼻厚唇,全都是粗鄙汉子。 这些人,满脸横肉,眼神淫邪而贪婪。 更有甚者,非人族模样,竟然是妖族。 有狼头人身者,毛发蓬乱,獠牙外露,绿眼闪烁凶光。 牛头人身者,角如弯钩,鼻环晃荡,浑身肌肉虬结如铁塔。 这些雄性相貌惊世骇俗,丑陋到令人作呕,却无一例外,下体粗大无比,巨棒如儿臂粗细,青筋暴起,狰狞如龙,龟头肿胀如拳,卵蛋沉甸甸地晃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白浆。 风寂玄见我有些疑惑,朗声笑道:“床上这些女子,皆为本座之妃子,美艳绝伦,个个皆有倾城之姿。那些男子,则是吾所养之奸夫,或人或兽,或俊或丑,皆为极品根器之主。而此广场,不过冰山一角,整座绿神宫中,吾之妃子与奸夫数不胜数,吾已记不清其数矣!绿道之妙,便在于此——以丑配美,以兽配仙,方能生出无上快感与大道真谛。” “这……” 我闻言暗自咋舌,绿神就是绿神,明明就是自己的变态快感作祟,竟然也能说的这么伟岸光正,佩服。 很快,我们穿过广场外围。 一路走来,那淫乱的景象如活色生香的画卷在眼前展开,每一张玉床都上演着火爆的肉戏。 一猪头壮汉正将一仙子般美女按在床上,巨棒狂捣,美女玉腿高举,尖叫中喷出蜜潮。 一牛头人则抱起另一尤物,上下抛动,巨乳甩出乳浪,撞击声震耳欲聋。 我看着这一幕幕,多少也被影响,心跳加快不少。 终于,我们来到广场中心,此处明显与众不同。 一张巨大玉床置于正中,床身宽逾十丈,高如小山,铺满华丽绸缎与锦被。 床外,站着十数名侍女,皆是美貌出众的少女,肌肤半透,披纱露体,手端金盘玉盏,盛满晶莹水果与琼浆玉液,恭敬侍奉,眸中却带着一丝媚意。 床上,一男一女正相依休息。 那男子身高近三米,却臃肿肥圆如一座活生生的肉山,层层肥肉堆积,胸前黑毛丛生,浓密得如野兽皮毛,肉多到脖子完全隐没其中。 他浑身黝黑油亮,像一只庞大无比的黑毛猪,长相奇丑无比,歪鼻子斜眼睛,脸上布满坑洼疙瘩,一嘴黑牙参差不齐,鼻毛长长外露,上下四根獠牙突出唇外,宛如地狱恶鬼。 其浑身缠绕浓郁魔气,黑雾缭绕,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一头从深渊爬出的魔兽,丑陋到极致,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霸道魅力。 他的胯下,却是一根骇人巨屌,黝黑发紫,有成人手臂般粗壮,超过十寸长,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与疙瘩,龟头肿胀如拳,马眼如魔眼,散发着热浪。 两个卵蛋比拳头还大,沉甸甸地垂挂,表面覆着黑毛,宛如心脏般一下下跳动着。 他身边的女子,正懒洋洋靠在这黑肥猪的胸膛上休息。 此女几乎赤裸,仅披一件透明轻纱,纱下玉体若隐若现,长相倾国倾城,美艳无双。 一头乌黑秀发随意披散如瀑布,眼眸中星光闪动,额头隐有慧光流淌,皮肤白皙如羊脂玉,鼻梁高挺精致,红唇浅薄诱人,下颌微尖,勾勒出完美无瑕的五官轮廓。 这是一个绝对的大美人,比柳薇更胜一筹,仅上官瑾儿可与之媲美。 但跟瑾儿比,此女却多出一丝神性,仿佛天生女神,超凡脱俗,容颜中带着一种圣洁与媚惑的张力,让人一眼便魂飞魄散。 她的身材,更是火辣到爆炸,胸前一对巨瓜般硕大丰乳,乳肉雪白如霜,沉甸甸地压在轻纱上,乳浪隐隐颤动。 但两颗奶头与乳晕却深黑如墨,肿胀硬挺,极致的反差如视觉炸弹,刺激得人血脉喷张。 她身材高挑修长,肌肉紧实有力,腰肢纤细却充满弹性,一双玉腿修长,线条如艺术品般流畅,玉足晶莹剔透,脚趾如玉雕琢。 胯下蛤穴处,黑毛浓密如丛林,上面沾满一坨坨浓稠白精,穴口肥美肿胀,却漆黑如墨,看起来如接客无数的青楼名妓,淫靡而下贱,与她那女神般的容颜形成剧烈反差。 然而,这样一位绝世女神,此刻却如小鸟依人般躺在丑陋肥猪胸口,两人嬉笑打闹。 她纤手轻轻抚弄那黑毛胸膛,红唇贴近獠牙亲吻,娇声浪语不断。 肥猪则粗臂环抱她纤腰,大手揉捏那雪白巨乳,发出猪一般的哼哼笑声。 一美一丑,一黑一白,反差之大,让人心情复杂。 还没靠近大床,风寂玄便向我介绍道:“那女子,乃我唯一一位正妻,也是这绿神宫的女主人,她名叫苏倾绝,我与她乃青梅竹马,如今成婚相爱已经有千年,这千年,她早已经变得无欲不欢,变成我理想中的淫妇,现在,与她交合之人,已超过万人……” “我去,万人斩!” 我心中腹诽了一下,不过此女确实漂亮,这么漂亮的女人,一般人一辈子恐怕也见不到一个,更别说与之上床了。 风寂玄继续介绍,“她旁边那个男人,叫秦无霸,以前乃一方世界的魔界之主,被我降服,收为奸夫,因为淫技高超,成为绿神宫所有奸夫的头子,也是这绿神宫中最逍遥,最有权利的存在……” 我看向那肥猪,也就是那秦无霸,其胯下那根屌的长度,远超柳薇他们那些奸夫所有人。 只有马老汉与黑鲨能与之比较一二。 若是让我那骚王妃遇见此人,不得高兴的晕过去? 我恶趣味的想着,同时心中燃起一片绿火。 风寂玄只是看我一眼,就看出我的想法,他坏笑着道:“怎么,绿瘾犯了?我给你说,看着这秦无霸肏自己心爱的女人,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后面让你的女人来此一趟,到时候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闻言,我眼睛一亮,点头道:“如此甚好!” 此刻,我们已经走至那大床前。 我们刚一站定,却见风寂玄一改之前高深莫测的形象,脸上换上一种谄媚讨好的笑容,跪伏在地,对大床那边猛磕三个响头,恭敬道:“亲爹主宰、亲妈祖宗在上,贱儿子风寂玄,给二位祖宗见礼了!” 风寂玄行如此大礼,一时间弄的我有些不知所然,想了想,我还是对着大床上的男女弯腰行礼了一番。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22) 作者:忘忧老魔字数:40362 第二十二章 大床上,那一男一女闻言,目光皆投过来,放在我这边。 “哦?风老王八,这便是你看中的传承者?” 那秦无霸大咧咧开口,声如洪钟。 “回主宰的话,正是他!” 风寂玄恭敬回答。 那苏倾绝啧啧两声,也开口了,声如仙乐奏响,“倒是生得俊俏,可惜跟你风王八一个样,也是个王八……可怜啊!” 秦无霸眼中泛起一片淫色,问我道:“小子,你那些妻妾可带着身边?若在的话,赶紧都奉献给本老祖吧!” 风寂玄抢着回答道:“回主宰,他这次只是独身而来,妻妾并未跟在一旁,下次他一定带着妻妾们而来,好好侍奉主宰!” “没错!” 我点头。 “好吧,真是无趣!”秦无霸撇了撇嘴。 床上,苏倾绝忽然将脚伸直,一双绝世玉脚,伸展到床沿边,她道:“脚有点痒了,老王八,过来给老娘舔舔!还有你这小王八,也一起过来舔吧!” “遵命!” 风寂玄闻言,大喜过望,瞬间冲到苏倾绝脚下,抱住一只玉脚就开始猛舔,同时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 我看着那床边的玉足,宛如玉一般雕琢,晶莹剔透,不自觉吞咽一下口水,随即不再犹豫,一个箭步上去抱住左脚就开舔。 我的大舌头舔过脚心,然后开始吮吸脚趾,这女人的脚没有半点异味,甚至有一种令人神清气爽的香味,越舔越是上头。 我这边舔的正痛快,忽然风寂玄的传音就进入我的脑海,“徒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我这个人随性无比,无需拜师礼,以后诸天万界,一众至高强者都会知道,你是我绿神的弟子了……不知道,你内心真的愿意成为我的弟子吗?” 我一边舔着白净玉脚,也没多犹豫什么,赶紧回音道:“师父在上,弟子愿意拜您为师!” “哈哈哈,如此甚好,你且专心舔脚,我现在就在你的紫府中,传下完整的混沌绿决!你要勤奋修炼,绿色大道,就是你以后唯一的路!” “弟子遵命!” 果然,我的脑海中多出一团无比玄奥复杂的知识,我的圣心决与之呼应,最后融为一体,等待所有知识传承完毕后,一本名为混沌绿决,浑身包含绿光的功法,便静静地悬浮在我的紫府中。 混沌绿决,这就是我的成神之路了! 这时候,风寂玄的声音又响起,“混沌绿决,妙用无穷,你后面自己去慢慢摸索……现在为师有一事,要提醒你!” 我回答:“师父请讲!” “之前我说过,世间有各种神灵,我乃绿帽之神,放眼诸天,我虽然凌驾亿万生灵之上,但我也不是没有对手,有一个人你需要小心……诸天之上,有这样一尊神,名为爱情之神,掌管世间万千生灵之情爱,此女,与我纠缠过一段时间,结为道侣过,但因为我们理念不同,便就此分开了。最后她更是因爱生恨,发誓要毁了我的绿帽之道,这么多年,我跟她斗了太久,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她更是直接黑化,以前那个优雅圣洁的名字她已经舍弃,如今她叫——纵心魔,意思就是操控人心,玩弄人心的大魔。” “纵心魔?” 我细细品味这个名字,将此名记下。 “如今你成为我的弟子,奈何不了我的她,绝对会把手段耍在你的手上,肯定会为难你。这纵心魔修为通天,论实力,你绝非她对手,但你放心,你身在凡界,有天道规则限制,她无法对你直接出手,但她定然有别的手段,你以后要千万小心此女!” “弟子明白了!” 我赶紧回答道,同时对这个叫纵心魔的女人万分警惕起来,这可是一尊神,真要对付我,就算不直接出手,我也万难招架,看来这绿神的徒弟也不好当啊! 沉默一会儿,风寂玄又道:“好了,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正所谓福祸相依,她对你施展的手段,说不定就是对你在绿之一道的考验了……总之以后你有什么难题,尽管问我这个师父就好!你只需要对着混沌绿决传音,就算是我们不在一个世界,我也能听到……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服侍主宰和娘子交欢呢!” 最后一个字说完,风寂玄大手一挥,我整个人瞬间被一团失重感包围。 我眼前的一切都在迅速倒退,苏倾绝、秦无霸、风寂玄、还有广场上交欢的诸位,最后是整个绿神宫,都在远离我……最后我眼前一黑,意识陷入昏迷。 …… 北方草原深处,广袤无垠的苍茫大地之下,隐藏着一座深埋地底的地下宫殿。 宫殿如巨兽盘踞,层层叠叠的石窟通道蜿蜒如肠道,主殿居于最核心,殿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珠光如星河倾泻,将整个空间照得灯火通明,却又带着一丝阴森的幽绿。 主殿内,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脂粉的混合气味,地面是光滑如镜的反光地板,映照出殿中一切扭曲的倒影。 殿中鼾声如雷鸣震天,粗重而杂乱。 地板上,散落着无数空荡荡的酒罐,有的还残留着酒渍,泛着油腻的光泽。 两道身影横陈其间,一老一壮,身上各缠绕着四五名浑身赤裸的美人儿。 这些女子肌肤如凝脂,曲线玲珑,熟睡中玉体横陈,有的脸颊贴在男人胸膛上,红唇微张,呼吸均匀,有的玉腿缠绕男人腰间,雪白丰臀微微翘起,臀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痕迹。 她们胸前一对对丰满玉乳压扁变形,乳浪隐隐颤动,乳晕粉嫩如樱,乳尖硬挺,带着昨夜狂欢的红肿痕迹,视觉上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群芳图,冲击力十足。 那壮汉身材高大如铁塔,肌肉虬结如钢铁浇铸,满头紫发乱糟糟地披散,相貌凶狠狰狞,剑眉倒竖,透着杀气。 另一人已至古稀之年,身材佝偻,皮肤皱巴巴如老树皮,布满斑点与皱纹,稀疏白发下是一张苍老的脸,眯缝眼中还残留着酒意。 这二人,正是那日从圣京城仓皇逃遁的魔教余孽——杜中君与六欲老怪。 自从诛杀重伤的鬼帝后,他们便龟缩于这魔教总部地下宫殿,日日沉溺酒色,寻欢作乐。 没了鬼帝的威压,他们反倒觉得日子逍遥自在,犹如脱缰野马,再无拘束…… 无声无息间,一团浓稠的黑雾如幽灵般凭空浮现于殿中中央。 雾气翻腾,似有无数鬼影在其中蠕动,渐渐凝聚成形,最终化作一位身材高挑的黑袍人影。 这是个女人,黑袍如夜幕般漆黑,紧裹着她那火辣到爆炸的身躯,胸前一对巍峨巨乳高高隆起,将袍子撑得鼓胀欲裂,乳浪隐隐可见,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惊心动魄的起伏。 纤腰如柳,却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袍摆下隐约勾勒出完美弧线,仿佛两瓣饱满肥美的蜜桃,随时能爆开布料。 袍帽低垂,遮住头部,一张狰狞的鬼脸面具覆盖面容,面具上鬼眼空洞,嘴角裂开狞笑,却无法掩盖她那双明动发亮的眸子。 眸中似有大星陨落、宇宙崩灭的可怕场景在浮现,深邃而冰冷,带着一种吞噬灵魂的魔力,如利剑直插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 “醒来!” 她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声音清冷如万年寒冰刺骨,却又异常悦耳动听,带着一丝丝回荡不绝的魔性,仿佛能直入魂魄,勾起最原始的欲望。 声音如无形魔咒,大殿中众人缓缓苏醒。 那些赤裸美人儿揉着惺忪睡眼,玉体蠕动,巨乳晃荡,肥臀轻颤,见到黑袍人影时,俏脸瞬间煞白,刚要尖叫出声,黑袍人纤手一挥,轻描淡写道:“都出去!” 瞬间,一股无形力量涌动,众女身形如烟雾般扭曲消失,原地空空荡荡,全被移出殿外,只余空气中残留的脂粉香。 一旁,六欲老怪睁开那双还沾着眼屎的浑浊老眼,眯缝中闪过一丝惊惧。 “什么人!” 他内心猛地一突,酒意半醒,厉声大喝,声音沙哑如老鸦。 旁边的杜中君反应更快,壮躯一跃而起,紫发飞扬,凶狠脸庞扭曲。 “好大的狗胆,敢闯我圣教,死来!” 他一掌轰出,虚空之中,一朵妖艳的紫色杜丹花凭空浮现,花瓣层层绽放,带着毒雾与绞杀之意,对着黑袍人猛撞而去。 轰—— 紫色杜丹撞击黑袍人,却如撞上幻影,直接穿过她的身躯,毫无阻碍,直奔身后宫殿大门。 大门瞬间爆裂,化作无数粉末碎片四散,尘埃弥漫,殿中回荡着巨响。 “娘的,是个硬茬子!” 一旁的六欲老怪大惊失色,原本残留的酒意瞬间蒸发,大脑清醒如冰。 他浑身佝偻身躯一颤,真元狂涌而出,大喝道:“六欲魔功,开!”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暗红色能量如潮水般涌向黑袍人,能量中夹杂着无数幻影——美人娇吟、欲望缠绵,带着腐蚀灵魂的欲望之力。 面对这一切,黑袍人却只是随意一瞪,那双眼眸中星陨场景微微一闪。 漫天暗红色能量如雪遇烈阳,瞬间瓦解崩散。 六欲老怪喉头一甜,大吐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倒飞,撞在殿柱上,骨骼咔嚓作响。 随即,一股磅礴威压自黑袍人身上扩散开来,如无形山岳压顶。 杜中君与六欲老怪瞬间趴伏在地,壮躯与佝偻身形死死贴地,除了嘴巴还能勉强张合,身体其他部位根本无法动弹,连调动一丝真元都成了奢望。 威压如锁链缠身,带着冰冷的杀意与绝对的支配力,让他们心生绝望。 “前辈快请住手,有话好好说,不知是哪方高人贵临本教,晚辈刚才多有冒犯……” 杜中君连忙求饶,凶狠脸庞上挤出谄媚笑容,紫发贴地,声音颤抖。 他已意识到此人修为高得离谱,自己二人在她面前如蝼蚁般渺小,还是认怂得好。 这时,旁边的六欲老怪喘着粗气,勉强抬动老眼,心虚试探道:“前辈,您可是刘枫派来的?” 黑袍人闻言,冷冷一笑,那鬼脸面具下的红唇微微上扬,声音依旧清冷无比,却带着一丝戏谑:“刘枫?我不是他派来的,我是来帮你们对付他的!” …… 半个时辰后,拒北城,数里外,金狼王帐中。 王帐内,此刻的气氛有些沉重,金刀狼王拓跋枭坐在主位上,一双原本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眼,此时显得有些麻木。 下方左右坐着一众北国大将,一个个也是眉头紧锁,在苦思着什么。 前方战报已经在几天前传回,几十万先锋大军溃败,右贤王被杀。 而导致这一切的,是那个刘枫。 对方仅出了一掌,就导致先锋大军全面溃败,这战斗力,堪称人间魔神。 仅靠一掌就击败几十万大军,在场将领没有人亲眼目睹那个场面,但从逃出来的溃兵、那惊慌的眼神中,他们可以感受到那一掌的可怕程度。 先锋大军被以这种方式杀败,此刻消息还暂时被他们封锁,可以想象此消息一旦泄露,绝对会极大的动摇他们大军的军心。 拓跋枭此刻内心也是无比愁苦,很显然他已经意识到,刘枫现在变得更强了,面对这种怪物,单纯靠人数去堆毫无意义。 如今自己动员整个北方草原,整合出了超百万的骑兵,原本他还对攻打大乾颇有信心。 现在嘛! 拓跋枭已经后悔开始如此兴师动众的攻打大乾了,也许是不是该换个方式了,比如说,求和? 拓跋枭认为,不是自己怕死,而是要对北国百姓负责,如果北国被刘枫那刽子手屠戮干净,他死后,如何有脸面见诸位先王? 就在拓跋枭思考求和之际,忽然一名侍卫快速冲进王帐。 “报汗王,圣教两大护法降临!请见汗王!” 侍卫一边跑,一边大喊道。 “当真?” 拓跋枭眼睛一亮,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他们人在哪儿?” “就在帐外!” “速速请进来!” 很快,三道人影走进帐中,正是杜中君和六欲老怪,还有那黑袍人。 拓跋枭大笑着立刻迎了上去,“哈哈哈,两位护法尊使,许久未见了啊!现在正是我们北国需要圣教力量之时,两位尊使出现的太及时了!” 很快,拓跋枭命人又添了三个座位,立在主位旁边,与他一同入座。 坐下后,拓跋枭有些期待地看向大帐门口,然后询问杜中君几人,“不知道鬼帝他老人家,此刻身在何方?不瞒诸位,现如今正是我北国生死存亡之际,若鬼帝大人肯出手帮我们击退大乾,以后整个北方草原,圣教便是我们北方之民的唯一主教,以后本王将与贵教共治天下。就算以后寻找机会攻进大乾,我们一同执掌中原,也未必不可能啊!” 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互相对视一眼,杜中君轻咳一声,面露悲苦,说道:“唉!皇城一战,那刘枫小儿阴险毒辣,偷袭鬼帝,他老人家随后救治不及,已然仙去,失去鬼帝,我圣教如同折了一撑天玉柱,圣教上下如今,也是一片悲愤啊!” “什么,鬼帝死了?死于刘枫之手?” 拓跋枭大惊,后背也被惊出一身冷汗。 他心想,这下可真没希望了,鬼帝一死,意味着他们这边再难找出抗衡刘枫的存在,这仗也很难打下去了。 下方一众将领,此刻也都一片脸色复杂,眉头皱得更深,鬼帝的死,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杜中君沉默了片刻,最后一改悲伤之色,颇为骄傲道:“不过,鬼帝大人身死,不代表我圣教真的就再无绝顶高手了!我圣教底蕴深厚,岂是他刘枫一个小儿能掀翻的?这一位,乃我圣教老祖,纵心魔老祖!” 杜中君说到最后,对着坐在一旁沉默的黑袍人尊敬拱手。 在场所有人视线立刻聚集在黑袍人身上。 大家瞬间也认出了这人是女人身份,不禁颇为疑惑,此人,是圣教老祖? 杜中君此刻还在高谈阔论,“哈哈,诸位心安,有我家老祖出马,杀刘枫不过弹指之间罢了,你们现在该想的,是如何杀进大乾,抢走他们的金银,玩弄那些皮肤白净的大乾女人才对!” 拓跋枭对杜中君的话直接忽视,而是看向黑袍女人,“这位老祖,您真有把握对付刘枫?” 纵心魔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她声音平淡如水,道:“对付刘枫的事就交给我了,你与其在这里问东问西,不如先整顿大军,早点兵临大乾边境!” 拓跋枭闻言,坐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后对着一众将领下令道:“传我命令,全军继续开拔,务必在五天后的日出前,抵达拒北城!” “领命!” 一众将士哗啦啦站起来,齐声应道。 议会散去,王帐外,纵心魔三人站立一角,安静看着前方金狼大军行军的万马奔腾场面。 此时,纵心魔看向六欲老怪,手指一点,一道光芒闪现,掠进对方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中。 六欲老怪微惊,检查一圈储物戒指,发现多出了一些奇怪东西,不禁疑惑询问:“神仙娘娘,这些东西是?” 纵心魔道:“这些东西,可以用来帮你对付刘枫的那些女人,这些可是真正的好东西,无论多强大的女性,被此物缠上,也会……呵呵,届时你就知道了。总之,到时候在刘枫面前,你一定要给他和他的那些女人们送上这一份大礼就是了!” “小的明白!” 六欲老怪谄媚讨好道。 一旁的杜中君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前辈,既然您想对付刘枫,以您通天修为,直接单身杀过去就完了,为何要做这么多铺垫?” 纵心魔看了她一眼,道:“对付刘枫,我不能直接出手将他抹杀,我可以牵制甚至制服他,到时候真正给刘枫发难的,还得是你们!总而言之,帮助本座玉成此事,我定送你们二人一场大造化。” 杜中君和六欲老怪闻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激动之色。 二人旋即来到纵心魔身前下跪道:“神仙娘娘放心,您的事就是我二人之事,我等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当我的意识清醒后,我的背上,苏媚还压着我的后背,一个男人正在她身上耕耘。 这男人的后面还排了一个很长的长队。 我连忙内视紫府,发现里面确实有一团绿色光芒,光芒里包裹着一本功法,正是混沌绿决。 “师尊,您可在?” 我小心翼翼地对这混沌绿决询问传音。 不一会儿,混沌绿决中果然传出一道清朗的中年男子声音,“徒儿,可有事?” “额,没事,我就是问一问!” 我回答。 “臭小子,没事别乱打扰我,为师忙着呢!” “死王八,在那里说什么呢?赶紧过来给主宰把鸡巴舔硬,好让他来插我的淫穴啊!” “是是是,为夫马上来!” 混沌绿决中,响起一男一女的两个声音,这两个声音正是我记忆中那便宜师父和那师娘苏倾绝的。 “看来,之前一切都不是梦,也不是幻术,我真的成了绿神的徒弟了!” 我内心默默道。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开始研究起这混沌绿决。 研究一会儿后,我发现这功法竟然一直在自行运转。 “这是怎么回事?” 半炷香后……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这混沌绿决的妙用所在。 我的背上,还有不远处那面墙壁上,我的两个女人正在被奸淫玩弄,我内心的绿帽快感也在缓缓酝酿。 而这一切,都能够直接刺激到这混沌绿决。 简单来说,就是只要我被绿,这混沌绿决就会自动修炼,而且修炼的速度比以前圣心决快了太多。 “绿神就是绿神,连功法都跟绿有关联,看来以后我的修炼之道不会枯燥了!” 我内心有些欣喜道。 以前我玩绿帽游戏,其实还有些算是玩物丧志,废弃了修炼。 但现在呢? 绿帽之乐,就是我的修炼源泉,如今的我,已然完全与绿之一道融合,再也分离不开了。 很快,四天的时间转眼便过。 这几天,苏媚和柳薇的奸淫一刻未停,全城还留下的几千男性,除了盘龙军外,几乎都将二女轮了个遍,二女肚子都被精液撑起老高,像是怀胎九月一般。 如今的二女,活像两只只知道交配的母畜,嘴里哼哧哼哧乱叫着,看不出半点人样。 就在这时,我收到死士传音,金狼大军马上兵临而来。 我通知了一下极乐怪人,他便叫人将柳薇和苏媚带回府中,我也一并跟了回去。 此刻的城主府,最大一间房内。 苏媚正躺在床上熟睡,身上精液等被清理干净,我为她盖上被子,再亲了一口她的嘴唇。 虽然一开始我纳苏媚三女为妾只是为了玩乐,但随着一天天生活在一起,我对这三女也生出了爱怜之心,我也能感受到,这三个女人也都渐渐爱上了我。 不过因为三女被极乐怪人调教过,如今变得异常淫乱,再加上我的癖好,所以导致三女对我的爱意表达,有些颇为不同。 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纳了三女为妾,我自然是要照顾她们一辈子。 “哟,有了新欢忘旧爱,现在只亲你的小妾,都不亲我这个正妻了是吧?” 忽然,一道酸溜溜的声音进入我耳中。 我转头看去,正是柳薇步入房中。 此刻的柳薇,一身紫袍,身材高挑,五官倾城,皮肤白净,头发高高盘起,完全没有了那副母猪模样,看起来与之前极为割裂。 “哈哈,我的好爱妃,这些天爽翻了吧?快过来让为夫亲一亲!” 我笑着走上前抱住她,只觉得软肉香风入怀。 柳薇却坏笑起来,“我刚才可是才从几位爹爹那里过来,我可是给几位爹爹都舔了好一会儿屁眼子,你确定还要亲?” 我闻言却更加激动,“真的?那我可更得要仔细亲一亲了!” 说完,我的大嘴就堵住柳薇的红唇,直接与她舌吻起来。 舌吻了好一会儿,我俩才分开。 “死王八,真是犯贱!” 柳薇笑着打了我一拳。 随即,我拉着她在桌边坐下,与她开始谈正事。 我先是与她说了说绿神的事情,她听完后也懵了好一会儿。 “这世间,真有神仙?还收了你为徒?” 我给柳薇和自己各倒上一杯香茶,“没错,这世上确实有神仙,而且还存在诸天世界,我们这里,只是一方小世界而已。还有,我本是穿越之人,从一颗蓝色的星球穿越而来,这一点,我觉得我该告诉你了!” 柳薇安静听我说着,明眸泛异彩,最后笑了笑,紧紧握住我的手,“夫君,我知道你身上一直藏着很多秘密,你现在能将这些秘密告知我,妾身很是高兴。不管夫君你从哪里来,也不管你是否拜了仙人为师,你永远都是我柳薇的夫君,我柳薇认识你,永远不会后悔!” “还有我,夫君!” 忽然,一阵软嚅的声音响彻,一道倩影走进房中,正是我的另一位爱妻,上官瑾儿。 我笑了笑,对着她一招手,“瑾儿,我刚才说的,你应该全都听见了吧!” 上官瑾儿踩着莲步,点了点头,随即一头扎进我怀中,坐在我腿上。 “夫君,我跟柳姐姐一样,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我永远都爱着你……尽管,尽管我现在喜欢玩一些很……刺激的游戏,但那些都是为了玩耍享乐,我的内心深处,永远只住着夫君你一人!” 闻此言,我也大是感动,亲了亲瑾儿的脸蛋,道:“瑾儿,薇薇,拥有你们,我刘枫就是这个世界,不,是整个诸天万界最幸福的男人!” “我们也是,夫君!” 这时候,柳薇也扑进我怀中,坐在我另一条腿上。 随后,我又与二女详细聊了聊关于绿神的一些细节,听着绿神有一座宫殿,里面养了无数奸夫供他的妻子们淫乐,二女眼睛皆是一亮。 上官瑾儿的玉脸红红的,柔声道:“夫君,你作为绿神的传承者!以后也要学那绿神,修一座宫殿,让我和柳姐姐养无数奸夫吗?” “那是自然!” 我理所应当地说道。 柳薇笑道:“绿神传承者?真是说起来好听,不如叫绿王八传承者更贴切,难怪绿神会选夫君你当传人,论当王八,恐怕这天下还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哈哈哈,爱妃所言极是!”我大笑道。 就在这时,房门外,一道黑色身影闪掠而至,对着门内恭敬抱拳道:“王爷,朝廷大军到了,现在正在南城门外驻扎。” 我闻言点点头,“知道了!” 死士黑影又开口,“还有一事,这次朝廷大军由一女将带领,此女将名叫澹台雪,是神刀侯之女!”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死士直接消失。 “澹台雪?” 柳薇念叨这个名字。 我看向她,“怎么,你认识她?” 柳薇点点头,道:“说不上认识,此女最近名声不小,乃是一字神刀侯李松收的一位义女,夫君你应该也听过!她年纪轻轻,修为已到三阶,而且从小熟读兵法,对练兵打仗很有一套,在大乾军中,有新一代女军神之称号!” “哦,她竟然能与你相比?” 我微惊道。 神刀侯李松我是认识的,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此人威名赫赫,有一手神刀绝技,也立下很多功劳,如今镇守大乾最南方,算是乾国柱石之一。 至于他这义女,我只是听闻死士汇报过一些信息,未太过关注,没想到她名声却能与柳薇相比。 上一代女军神就是柳薇,她现在能取而代之,看来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走吧,我们去见一见这新的女军神,看看她本人,是否言过其实!”我说道。 柳薇笑了笑,“啧啧,这澹台雪几年前我看见过,那时候她就已经是一名非常标致出众的大美人儿了,几年不见,她恐怕出落的更加极品,况且她还未有婚嫁,夫君你可别一见了她,就走不动道了!” “呵呵……” 我微微一笑,并未在意柳薇的话。 …… 拒北城城南门外,广袤的平原被无边无际的军帐吞噬,宛如一片黑压压的铁云压在大地上。 旌旗猎猎,遮天蔽日,赤红、玄黑、明黄各色旗帜交织成森严的海洋,风过时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万千甲士的呼吸。 营寨外围,铁甲森森的士兵列队而立,长戈如林,寒光映着斜阳,刺得人眼生疼。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汗味与淡淡的硝烟气息,肃杀之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军营正北入口的大道尽头,两道身影缓缓出现。 我身穿一袭玄色锦袍,腰悬玉佩,步伐从容,身后跟着柳薇。 她此刻未着艳装,只披一件紫色狐裘,裘下是贴身的月白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魔鬼曲线。 “王爷千岁驾到!”一道洪亮喝声骤然炸响,震得旌旗齐颤。 两旁列队的甲士齐刷刷单膝跪地,长戈斜指苍穹,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浪如潮水般向后蔓延。 前方百米处,一座巨大的主帅军帐巍然耸立,帐顶绣着金龙腾云,帐门两侧各立两尊小型的青铜狻猊,狰狞而威严。 还未等我走近,厚重的门帘被掀开,先是涌出一众身披重甲的高大将领,他们身材魁梧,盔缨摇曳,目光如刀,杀气凛然。 待将领们分列两旁,最后才从帐中缓步走出一道银光耀眼的倩影。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过人的女将,竟与我齐肩而立,在这群铁血汉子中,她的身姿却如一柄出鞘的霜刃,凌厉而孤高。 她一头乌黑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却被一根精致的银色发箍束成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齐腰长发在身后笔直垂下,末端随着步伐微微荡漾,额前几缕青丝刘海分落两侧,恰到好处地衬出她那张精致无瑕的瓜子脸。 其肌肤胜雪,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没有半点脂粉,却比那些浓妆艳抹的美人更夺目三分。 琼鼻高挺,红唇薄而艳如烈焰,一双大眼清澈如寒潭,眸光流转间似有冰霜凝结,眉宇间英气勃发,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 她身披一袭精美银甲,甲片如鱼鳞般层层叠叠,贴合着她那修长却不失力量感的身躯。 胸甲处,两团惊心动魄的软肉被甲胄死死束缚,却依旧鼓胀欲裂,规模之大,竟丝毫不逊于柳薇那对傲人巨乳。 她纤腰被甲带勒得盈盈一握,背后,两瓣圆润挺翘的臀峰高高隆起,甲胄下摆堪堪遮住臀线,却将那惊人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每迈一步,臀肉便在甲胄下微微颤动,荡起一抹隐秘的肉浪。 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紧实有力,迈动间步步生罡,铿锵有力,却又带着女子独有的柔韧与弹性。 她整个人如一尊行走的女战神,戎装映雪,英姿飒爽,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此女,正是神刀侯之女——澹台雪。 人如其名,肤白胜雪,宛若画中走出的谪仙,却披着一身冰冷的银甲,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漠与孤傲,眉眼间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让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心生征服之欲。这确实是个极品中的极品,但却是一座无人敢轻易靠近的冰山。 看着此女,我心中暗赞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澹台雪率领众将已走到我与柳薇身前,银甲在阳辉下反射出刺目寒光。 她单膝跪地,声音清冽如冰泉,却带着一丝恭敬:“末将澹台雪,见过王爷千岁,见过王妃!” 身后一众将领齐声附和,声如雷霆。 “都起来吧。” 我平静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威严。 众人起身,让开道路。 澹台雪站直身躯,高挑的身姿与我平齐,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一抬,与我对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侧身引路。 我带着柳薇,缓步踏入那座巨大的主帅军帐。 身后,甲士们重新列队,旌旗猎猎,杀气重归肃穆。 帐内,灯火通明,我与柳薇坐于主位,一众将领分坐两边,澹台雪则坐在左边的首位上。 澹台雪环顾一圈周围,最后将目光放在我身上,“王爷,末将先恭喜您前些日子力挫敌军先锋,那一战,打出了我们大乾的天威……” 她话锋一转,“不过,如今敌我双方兵力悬殊依旧巨大,根据探子报,整个北方草原都被拓跋枭调动起来,兵力超过百万多,后续还有兵力支援,而且全是骑兵。虽然大多是牧民,甲胄不齐,但骑兵机动性不可小觑,我大乾军少骑兵,此战,还是固守拒北城,然后派精兵和高手断他们粮道,方才稳妥!” 一众将领听完,都是连连点头。 我正要说话,下方右边第二张椅子上的一圆脸将士却一拍椅子,道:“守个屁,依照本将看,北边那群马蛮子,不过是仗着骑兵厉害罢了!我们大乾,天朝上国,岂能缩在城里当缩头乌龟?不如到时候就由本将带兵淹杀出去,先杀个七进七出,好好杀杀马蛮子们的威风如何?哈哈哈……” 这圆脸将士一说完,立刻引得旁边几位将军喝彩。 “好,霍将军威武!” “霍将军说得漂亮!” 很显然,这几人的喝彩不是因为这圆脸将士说得多好,而是此人身份并不简单,这几人明显在拍马屁。 我看向那人,只见这家伙生得肥头大耳,圆脸小眼,脖子比大腿还粗,一身甲胄都是改大版的,但皮肤却白白净净,活像一头家养的白猪。 此人身形,一看就是贵族子弟,而且暴吃暴饮,毫无节制。 这人我刚才就注意到了,一对色眼一直往柳薇身上瞟,其他将军根本不敢乱看,这人胆子倒是不小。 我开口询问:“你是?” 澹台雪无奈地看了那胖子一眼,正欲说话,却被那胖将领打断抢先,一脸谄媚地对我笑道:“王爷千岁,您老人家不认识我了?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年您入京,我和家父还请您吃过饭呢!对了,小人叫霍罡,现居四品先锋大将一职,家父霍施行,乃二品兵部尚书,嘿嘿!” “哦,原来是你啊!” 我若有所思道。 霍罡一拍手,“王爷您想起来了?” “没有!”我平静道:“但你父亲人不错,我很看好你,加油干!” “多谢王爷夸奖,小人定对王爷的命令赴汤蹈火,唯命是从!” 霍罡奸笑道,一副活脱脱奴才的嘴脸。 澹台雪瞪了霍罡一眼,她对这个被父亲利用权职硬塞进大军中的霍罡非常不满。 也不知道这兵部尚书在想什么?这次与北边金狼开战,乃一场国运之战,战争程度绝对惨烈。 像霍罡这种莽夫加草包,自读了几本兵法就认为天下无敌,等到时候死在金狼铁蹄下,他霍施行就哭去吧! 插曲略过,澹台雪继续将话题引到金狼大军上。 我们商议军事到半夜,最后我才规划完整个战略布局。 “诸位,与北国一战,关乎大乾气运,更关乎万千黎明百姓,我们只能胜,不可败,望诸位勇猛杀敌,祝我们大乾军队,武运长存!” 一众将领起身齐喝,声音若雷霆,“武运长存,勇猛杀敌……” …… 这一天,我和柳薇回城主府睡了一夜,她今日也在养精蓄锐,并未去找黑鲨他们,倒是难得的安闲了一次。 次日,天刚刚破晓,东方一抹鱼肚白尚未完全晕染开,拒北城北门外已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那声音起初如远方闷雷,隐隐约约,却迅速膨胀,化作万马奔腾的狂潮,似海啸自地平线席卷而来。 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尘土如黄龙般冲天而起,遮蔽了初升的晨曦。 平原尽头,一支望不到边际的金狼骑兵如黑色洪流倾泻而下,铁蹄踏碎枯草,扬起滚滚沙尘,遮天蔽日。 那些骑兵个个面目狰狞,獠牙外露,眼睛赤红如兽,口中发出野蛮而狂乱的呜呀怪叫。 弯刀高举,刀刃在晨光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皮甲上沾满干涸血迹,战马嘶鸣,蹄下火星四溅。 他们如一群从地狱爬出的饿鬼,带着无尽的杀意与掠夺的狂热,向拒北城扑来。 城中百姓早已家家闭户,街巷空无一人。 窗棂后,妇孺抱头瑟瑟发抖,孩童的哭声被母亲死死捂住,只剩低低的呜咽在黑暗中回荡。 整座城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恐惧,仿佛连风都凝滞了。 咚——咚——咚——咚—— 忽然,一阵沉闷而雄浑的战鼓声自城头炸响,鼓面如巨兽心跳,震得城墙上的积尘簌簌落下。 刹那间,城头涌上黑压压的甲士,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滚木擂石早已堆叠成堆,弓弦绷得笔直,箭囊饱满,箭尖寒光森森。 守城将士目光如铁,呼吸整齐,杀气凝成实质,严守各自岗位。 我一身玄黑甲胄,踏上城门楼最高处。 甲片在晨光中泛着幽冷暗芒,肩甲雕刻着盘龙纹路,腰悬一柄古朴长剑。 风吹过,鬓角飘荡,我负手而立,俯视城下那滚滚而来的铁流。 在我左首,柳薇一袭紫色战甲,甲胄紧贴她那魔鬼般的身段,胸前两团惊心动魄的软肉被甲片死死束缚,却依旧撑衣欲裂。 她长发高束成战髻,额前青丝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绝美容颜上满是冷酷与杀意。 右首,澹台雪身披银甲,高挑的身姿挺拔如枪,银光映雪,衬得她肌肤更胜霜雪。 她高马尾在风中笔直飞扬,宛若一柄出鞘的寒刃。 精致的瓜子脸上依旧是那抹拒人千里的清冷孤傲,眉宇间英气勃发,却又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胸甲下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腰被甲带勒得盈盈欲折,背后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峰在银甲下隐隐勾勒出致命弧度。 她双手按在城垛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刀,直刺敌阵。 身后,李啸天身披重甲,目光坚毅,黑鲨持双斧,目露凶光,身材高大若铁塔…… 还有极乐怪人、沈玉心、项灵王等等一众高手…… 众人分列我左右,宛若一排森然杀神,我们一同俯瞰着下方。 忽然,风停了,沙尘在半空凝滞。 唯有战鼓声一声比一声沉重,如心跳,如丧钟,如即将爆发的雷霆。 我微微侧头,目光扫过柳薇与澹台雪,又落向那滚滚铁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来了。”我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却穿透了风声,直达每一个人的耳中。 哗啦啦啦—— 踏踏踏踏—— 马蹄声如震天般响彻起来,平原上到处都是尘土,宛如刮起了黄沙,各种青草被践踏,马蹄如海浪般卷过。 很快,那一望无际的骑兵海洋,把军阵推进到了距离拒北城城门外的十里地后,一阵军号声在金狼军中响彻,骑兵大军就此缓缓停住。 “哦,竟然不急着进攻?” 我站在城头上,饶有兴趣地说道,难道对方希望我们舍弃守城之利,出城与他们野战? 我原本还将朝廷大军兵分两路,埋伏在拒北城野外的东西两侧,利用真元掩盖他们气息,等金狼大军一进攻,便可攻击它们的两侧。 若他们不进攻,那就改变计划,直接大军全部掩杀出去。 反正有自己带头,金狼军的人虽多,但也难逃覆灭。 此时,金狼大军停在原地,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难以看见尽头,宛如黑色的海洋,军旗招展,杀气肃穆。 忽地,那金狼军前沿处,缓缓有三骑跃过军阵而出,移至前方。 “嗯?这不是那几个魔教余孽吗?” 我旁边的柳薇蹙眉道。 没错,那三骑中的两人,正是老熟人杜中君和那六欲老怪,两人均属于魔教护法。 此刻,二人中间还有一黑袍女子,看不出面容,不知其真身。 我发动五感,想要透过那黑袍女人的面具窥探她真容,却发现无用,她的面具能够完全挡住我的五感。 这让我眉头微皱。 “哈哈,刘枫小儿,可还记得你爹爹我?” 那杜中君紫发暗甲,一脸张狂,对着城头,唱声大喝道。 “呵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几条丧家之犬!”我轻启嘴唇,这样开口,声音却清晰地传至城下前方。 一听丧家之犬几个字,杜中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随即轻笑几下,大声调戏道:“哟!王妃也在旁边呢!一想起前段时间王妃跟我快活之时,那淫荡骚样,现在我都还忘不了呢!一想起来,鸡巴就硬了!” 说完,杜中君还猥琐地摸了摸下体。 而他的声音,也传遍整个城头,所有守城将士都能听到此话。 这家伙就是在赤裸裸的嘲讽,将前段时间皇城里面的事情透露出些许,用以羞辱我和柳薇。 “好了,也不跟你们多废话了!今天本座来此,就是来对付你刘枫小儿的!我告诉你,你剑南王逞威风的时代过去了,以后整个中原,都会是我们圣教的乐土,哈哈哈……” 杜中君继续嘲讽。 我冷冷一笑,“哦?是吗?那么请问你凭什么这么狂,凭你一张嘴吗?” “夫君,别跟他废话,我先斩了这厮!” 一旁的柳薇面露愠色,话一说完,她整个人直接跃出城去,闪电般来到城门和金狼大军之间的中间地段。 我想了想,收了叫回柳薇的心思,反正我就在后面,出不了什么事。 “魔头,今日,必斩你!” 柳薇一声大喝,手指一点,一道紫色长枪被他祭出,枪身化为寒芒,穿梭过空间,带着无尽的杀意绞杀向那杜中君。 杜中君冷冷一笑,整个人飞离马背,也悬浮高空,一掌击出,一朵紫色杜丹如小太阳一般绽放。 轰—— 两者速度极快,最后撞击在一处,恐怖的能量四散,空气瞬间扭曲,发出高爆鸣音,地面直接被炸出一个几十米直径的大坑。 很快,爆炸消失,杜丹溃散,长枪飞回柳薇手中,她持枪斜立,一身紫色甲胄,真气鼓荡间,头发如瀑般披散至两肩和后背,发丝根根晶莹,剑眉一挑,极具英姿。 “哈哈哈!”杜中君先是一阵大笑,道:“王妃还是如此急躁,莫急,我先让你们看几个人,看看你们认不认识……” 他话刚说完,一旁的六欲老怪抬手一挥,数道光芒闪过,非常刺眼。 等光一闪完,那地上竟然多了一众女子的身形。 这些女子一共有四个,并排站立于地面,浑身赤裸,没有一丝衣物。 她们每个人的身材都堪称极品,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双腿修长。 其中一个女子的双乳巨大若瓜,双臀更是圆润异常。 最奇怪的是,这些女人每个头上都盖着一个白色的银桶,形状有点像装水的水桶,不过更加长一点。 这些银桶就像血滴子一样将这些女子的脑袋给罩住,就连脖子也被罩在其中,桶口跟肩处死死贴住,宛如有吸力一般罩在女人们头上,纹丝不动。 她们此刻的身姿站得笔直,手掌打开,手臂伸直,手掌垂下放在大腿两侧。 双腿也并拢在一起,挺腰抬胸,站立的姿势非常之标准。 她们就这样头罩着银桶,笔直站立地上,排成一条线,一动不动,宛如一个个雕塑。 一看见这些女人,我内心不知为何,忽然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 我正想用五感穿过那些银桶,看看桶下女人们的真容。 忽然,却听那杜中君道:“你们是不是都在好奇这些女人的身份?好,马上就让你们看一看!” 他话一落,旁边的六欲老怪一打响指,那四名女子头顶上的银桶瞬间飞起,悬浮起来,露出四女真容。 等看清四女容貌,城头上的一众将士们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四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三位美妾,苏媚、齐湘君、萧玉……还有我的爱妻,上官瑾儿。 此刻的四女,此时脸部表情皆一片混乱。 她们的嘴部戴着一个银色的封口球,不少口水从球体边缘渗透出来。 一个个双眼死死往上吊着,眼中几乎全是眼白,呼吸也无比急促,满脸都是淫荡的春情之色。 看见此幕,怒火瞬间充斥我全身,我虽然喜欢绿帽,妻妾们被人调教我肯定是高兴的。 但也要分场合,这杜中君等人都是我的生死大敌,妻子们落入敌手,我心中哪里还有什么快感,只有无尽怒火和一丝慌乱。 愤怒的同时,我也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可能啊!瑾儿她们一直在城中,之前不是从府中离开时还见过面吗?她们什么时候被俘虏的? 还有瑾儿身上可是有一道我的分身,实力很强,凭魔教这两个护法,不可能掳走瑾儿她们。 我连忙感受我的分身,一道黑影瞬间从城中闪电掠来,快速回归我的本体。 同时,一大段记忆画面涌向我。 原来,我之前刚刚一离开城主府,一个黑袍女子就出现在此,来到瑾儿她们面前。 我的分身刚刚出现,她手指一点,分身就被禁锢。 随即瑾儿四女直接被这黑袍女子带走。 黑袍女子? 我猛然看向地上,六欲老怪身边那个女人。 这家伙,是什么修为,随便一指就将我的分身定住了? “哈哈哈……” 前方,杜中君那猖狂大笑再次响彻,他得意道:“怎么样刘枫,这几个娘们儿你认得吗?哎呀,我想起来了,她们好像都是你的女人吧!你小子还真是不长记性,打仗还把自己的娘们儿全带上,这是怕我们征战时,寂寞枯燥,故意将自己女人带上好方便送给老子们爽吗?” “哈哈哈……” 杜中君话落,他身后一众金狼军的将士们也齐声放肆大笑起来。 在一众将领中,一名戴着戏曲面具的将领,骑着马呆在最后方。 此人就是金狼的那位汗王,拓跋枭。 他此刻换下王袍,做了一些掩饰,混在将领们最后方。 他的举动,连手下这些将军们都不知道,都还以为他现在还在后面中军处镇守大局呢。 其实,拓跋枭是怕待在中军处,错过第一线军情,但又害怕暴露身份,被刘枫擒王斩首,所以才会如此。 现在,看见刘枫的四个女人被擒住,他悬着的心也是彻底放下。 这个什么纵心魔老祖看来确实有两下子,竟然把刘枫的女人擒住了。 有了这些女人做威胁,刘枫定然投鼠忌器,那这仗就好打多了。 此刻,我的四个女人被俘,城头上一众将士也都被影响了情绪,一个个怒目而视。 城上的大多是盘龙军,对我忠心耿耿,见自己主人的女人被擒,众将士也都恨得咬牙切齿。 “他妈的,这群狗日玩意儿,真他娘卑鄙!” 黑鲨扛着大斧,一脸愤懑道。 “这些魔教中人,比本座都还阴啊!” 极乐怪人无语说道。 “无耻之徒!” 澹台雪也愤怒的一拍女墙,眼中闪过愤色,她最恨这种欺负女人的男人了。 “王爷,让末将去,把夫人们都救回来!” 项灵王举着水缸大小的铁锤,瓮声开口,眼中的凶意化为实质,恨不得将杜中君几人撕成粉碎。 “你先稍安勿躁!” 我丢下这一句,身形一闪,出现在高空中的柳薇旁边。 “薇薇,你先回去!情况有点不对劲!”我说道。 柳薇却是盯着上官瑾儿几女,美眸中有股怒焰在燃烧。 她直接拒绝,“不行,我要救下瑾儿妹妹她们!” 说完,她宛如离弦之箭,瞬间手举长枪,浑身真元爆发,冲向杜中君那边。 “等一下!”我大喊想要阻止。 “来得好!” 看见柳薇过来,那六欲老人一脸激动,整个人飞离马背,从储物戒指中丢出一件银色的物件,他同时大喝:“母狗,看法宝!” 只见那虚空中,一件银色的桶状物品在滴溜溜的快速旋转,桶身表面光滑的没有一丝杂质,折射寒光。 银桶高速旋转,奔着柳薇头而来,目标明确。 “什么东西?” 柳薇眉头一挑,长枪一刺,紫色霞光冲天,欲将银桶轰飞。 嗡—— 那银桶滴溜溜旋转的同时,一道银色光华照出,竟然直接化解了柳薇的攻势,就好像烈阳融冰,紫色霞光瞬间消失。 “不好!这桶有古怪!” 我心中一惊,手捏剑指,一道绿色飞剑出现,御风便长,遁梭虚空,向那银桶斩去。 忽然,一道黑色身影闪掠而至,出现在银桶旁边,伸手一抓,刚好抓住那绿色飞剑,手一握,飞剑寸寸断裂。 啪—— 就在这时,那银桶已经高速接近柳薇,瞬间将柳薇的真气护盾撞碎。 柳薇此刻有些懵,这桶太邪性了,根本拦不住,还不等她再施手段,这银桶“嗡”的一下罩在了柳薇身上。 “哦……” 银桶盖在柳薇头上,将她脖子和头完全罩住,盖住的一瞬间,她整个娇躯一阵颤抖,嘴里发出一阵仿佛失去了自我控制的雌叫,浑身甲胄直接变成碎片,赤裸雪白的身躯暴露而出,一对肥硕浑圆的大肉奶在高空中甩来甩去,如山般挺翘的巨臀也显露出来。 下方那一众金狼士兵们看见这绝世风景,都忍不住嗷呜乱叫起来,盯着柳薇的目光满是贪婪。 “给我死!” 看见柳薇如此模样,我知道肯定是那银桶搞得鬼,但我眼前拦着黑袍女子,必须先解决她。 此时,我心中怒意到了巅峰,抬手一掌撕裂虚空,巨大的绿色手掌浮现,掌中无数闪电缠绕,威力惊世,要一掌震杀那黑袍女子。 黑袍女子面对这一掌,只是轻轻一抬手,一股黑色的光芒浮现,黑光拥有可怕的吞噬之力,将我的掌力瞬间吞噬。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此女的修为竟远高于我。 砰砰砰—— 没有停手,我调动全部真元,疯狂轰击。 这个地方顿时变得日月无光,虚空都裂出了数道裂缝,空间之力乱窜。 我的无数掌力都轰向黑袍女人,但她面前的黑光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吞噬黑洞,将所有攻击吞得一干二净。 我如今已经是六阶巅峰,我的这些攻击,如果换成之前的鬼帝,一百个鬼帝来了都已经死绝了。 但面对这黑袍女子,她竟然只是双手抱胸,平静地扫视着我,我的所有攻击都被她身前那团晃动的黑光全部吞噬,好似泥牛入海。 其吞噬之力之强,仿佛它不是黑光,而是黑洞。 “放弃吧!你的攻击对我无用,你还是安静待在那里,好好欣赏接下来的好戏吧!等下的戏,肯定精彩!” 对于黑袍女子的话,我无动于衷,浑身真元疯狂激荡,无数大掌被我轰击而出,更是有漫天飞剑如龙一样涌过去,但都被那黑光吞噬。 “渡厄掌!” 最终,我不再盲目攻击,汇聚所有真元于一掌,混沌绿决运转到极限,紫府释放无尽绿光。 天穹上,一只比一座城还巨大的绿色手掌悬浮而出,缓缓压落。 这手掌巨大到没边,宛如一座巨型城市,将天空都遮蔽住了。 手掌巨大浩瀚,掌指间似乎有日月星辰在缠绕,掌中有无数房屋大的符文浮现,每道符文都拥有恐怖的绞杀之力。 天空中黑压压一片,无数闪电和雷劫也酝酿在掌中,狰狞且密集。 这是我全力一掌,一掌灭一国都不是问题,我此刻有些疯狂,甚至顾不上拒北城百姓,只想将这黑袍女子终结。 我一掌缓缓落下,下一刻,我还是打出一道屏障,罩住整个拒北城,免得殃及池鱼。 巨掌缓缓落下,宛如末日天劫,整个世界陷入黑暗一片。 无数红色闪电奔腾叱咤,那些金狼人很多都被吓傻了。 “呵呵,这一掌倒是有些意思!不过,还是远远不够!” 黑袍女子喃喃道。 手指对着巨掌一点,一道黑光冲天而起,射入天穹的巨掌中。 嗖—— 让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黑光一接触巨掌,巨掌竟然在瞬间便消失不见。 整个天空再度亮了起来,上一刻还被遮蔽着,看不见日光,下一刻就重见天日,那声势浩大的一掌竟瞬间消失不见,就好像它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有些发愣,看着天空,刚才这女人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她不是在用同等,或者更强大的力量去对抗那一掌。 而是用了一种规则的力量,直接将我的渡厄掌给抹除掉了,将其存在的状态,改写成不存在。 这家伙,还是人类吗?竟然拥有这等神力! “折腾完了吧!知道你我之间差距了吧?现在,你给我好好待在那里!” 黑袍女子再次点指了我一下,我便发现自己宛如木雕,竟不能再动,甚至连调动真元都做不到。 “该死,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心中大骂。 “什么……王爷败了?” “不可能!王爷怎会……怎会如此轻易就……” 城楼上,骤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仿佛整个拒北城的空气都被瞬间抽空。 将士们瞪大眼睛,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剑南王刘枫,在他们心中早已是神一般的存在,不败的战神,横扫天下的传奇。 可如今,那遮天蔽日的绿色巨掌,竟被一道黑光轻而易举地抹除,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天空重新放亮,日光刺眼,却刺得众人心头沉痛。 澹台雪死死盯着高空中的黑袍女子,银甲下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一向清冷孤傲的眸子里,此刻第一次涌现出真正的震惊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这个女人……竟强大到这种地步?”她咬紧银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剑南王的实力,整个大乾无人不知,可刚才那一幕,分明已经超出了一般人对强大的理解范畴,聪明人都能看出,那根本不是力量的对撞,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规则碾压。 “澹台将军,我们该怎么办?不如全军出击,杀下去救出王爷他们!” 一名副将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发抖。 澹台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清冷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不可妄动。你们没看见吗?王爷和王妃她们都成了人质。若剑南王在此有个三长两短,谁能担得起这天大的罪责?稍安勿躁,先看清这群妖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话如冷水浇头,勉强压住了众将的冲动。 可城头气氛依旧如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妖女!休伤我主!”忽然一声怒吼撕裂长空,项灵王魁梧如小山的身躯猛然弹起,手中两柄水缸大小的铁锤抡得呼呼生风,整个城楼都在他脚下剧烈摇晃。 他化作一道狂暴光华,直扑黑袍女子,宛若陨星坠地,气势骇人。 “项将军!回来!” 澹台雪脸色骤变,大声喝止。 可项灵王救主心切,已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 面对项灵王,黑袍女子只是淡淡抬眸,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定。” 刹那间,项灵王庞大的身躯在半空骤然僵住,像被无形巨手捏住的泥塑,悬浮不动。 铁锤还保持着砸下的姿势,却再也落不下去,他被定在了空中。 城头众人再次倒吸冷气,咋舌不已。 高空之中,柳薇被银桶死死罩住,雪白高挑的玉体疯狂扭动,巨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肥臀剧颤,真气四散。 她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雌性呜咽,声音破碎而雌媚,像一种失了理智的淫叫。 六欲老怪嘿嘿狞笑着落回地面,手指一勾,柳薇的身体瞬间停止挣扎,像断了线的傀儡般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坠向地面。 “啪嗒”一声轻响,她稳稳落在上官瑾儿、苏媚、齐湘君、萧玉四女身旁,五具赤裸的绝世胴体并排而立,形成一条笔直的淫靡队列。 跟那四女一样,柳薇此刻同样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垂落在大腿外侧,抬头挺胸,双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 那对傲人巨乳高高耸立,肥嫩的乳头硬挺成深红色,乳晕边缘泛着晶莹汗珠。 纤腰下,肥美巨臀各自紧绷成完美的半球,臀缝深邃,隐约可见粉嫩菊蕾在轻颤。 她的长腿笔直修长,小腿肚线条紧实有力,整个人如一尊被精心摆弄的活体雕塑,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贱得令人血脉贲张。 “哈哈哈!母狗就是母狗,刚才装得那么杀气腾腾干什么?”六欲老怪背着手,慢悠悠踱到柳薇面前,枯瘦的老脸满是淫邪,“现在这骚屄样子,才是你真正的本相嘛!我的好王妃!” 啪!啪! 他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柳薇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 乳肉瞬间变形,荡起层层惊涛骇浪,乳浪翻滚不休,堪称波涛汹涌,两颗奶瓜画着圈乱甩。 “果然还是神仙娘娘给的宝贝好用!”六欲老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淫笑道:“管你是什么天骄仙子、杀神战姬,这银桶只要往头上一罩,你立刻就变成只会摇奶子求肏的丧智母狗!哈哈哈!” 说罢,顿了顿,他忽然提高声音,大喝道:“全都给老子半蹲下!双脚大开!摆出最淫荡的姿势来!” 话音刚落,五女的身体如提线木偶般齐齐动作,她们宛如失去了理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按照命令做事。 只见她们缓缓半蹲,膝盖弯曲,大腿肌肉紧绷,雪白臀肉被挤压得更加肥硕圆润。 双手高高举起,交叉抱在脑后,胸膛挺得更高,那五对形状各异却同样惊心动魄的巨乳完全暴露,乳头高高翘起,乳晕因姿势拉扯而微微扩张。 双腿则毫不犹豫地向两侧分开,肥鲍完全绽放,粉嫩的阴唇因姿势而外翻,晶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晨光中拉出银亮的丝线。 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五具绝世胴体并排半蹲,头上盖着银桶,巨乳颤巍巍,肥臀高翘,鲍鱼大开,蜜水横流,仿佛五尊献祭给欲望的活体神像。 六欲老怪退后几步,满意地打量着这幅景象,又发出一声命令:“很好!现在,全都向前走十步!一步都不能多,一步也不能少!” 五女立刻像被操控的螃蟹,保持着半蹲淫姿,膝盖弯曲,臀肉一颤一颤地向前挪动。 每迈一步,巨乳便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每迈一步,肥鲍便因摩擦而挤出更多蜜汁,顺着大腿根淌成细流,滴落在黄土上,留下一个个湿亮的印记。 最后,整整十步,精准无比。 “极品!极品啊!”六欲老怪矮小的身躯都在颤抖,兴奋得声音发颤。 “接下来,该进行第二步了——你们的敏感度,将被提升至三倍!”他说道。 话音落下,五女头顶的银桶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桶身表面开始分泌出一种诡异的银色液体,如活物般顺着脖颈向下蔓延,迅速爬满她们的肩头、锁骨、巨乳、纤腰、肥臀、长腿,直至玉足。 银色物质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吸附在她们每一寸肌肤上,最后凝结成一件完美贴合的银色胶衣。 胶衣薄如蝉翼,却将空气完全抽离,紧绷到极致,连乳尖的形状、乳晕的纹路、阴唇的褶皱、菊蕾的细小褶边,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此刻,柳薇的那对爆乳几乎要炸开胶衣,乳肉如山,一甩一甩,形成夸张的乳浪。 上官瑾儿玉乳更加圆润,翘臀被包裹成两颗完美的银色蜜桃,臀缝深陷,隐约可见银光下粉嫩的媚肉。 苏媚的巨乳被胶衣勒得更高更挺,乳头凸起两个骇人的凸点,仿佛随时要刺破胶衣。 齐湘君与萧玉的长腿被银色紧裹,肌肉线条更加流畅,腿根处的鲍鱼被勒得外翻,阴蒂硬挺成一颗小珍珠,清晰可见。 五具银装玉体的绝世尤物,就这样半蹲着,纤毫毕现,同时,她们的全身敏感度也被强行拔升三倍。 哪怕只是晨风轻轻拂过,她们都忍不住娇躯轻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媚吟。 对于这一幕,城头众人看得目眦欲裂,怒火与耻辱交织,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这些人,竟敢如此羞辱王爷的女人,真是岂有此理。 我此刻被控制住身形,不能动弹,看着下方我的一众娇妻被淫玩至此,心中除了愤怒心酸外,也有些刺激。 我知道不该如此,但这种绿帽感觉完全不能自我控制,绿帽之火逐渐燃烧,我的修为也在攀升。 此时,黑袍女子有些怪异地看向我,“看来,风寂玄那老不死的把混沌绿决已经传给你了,可惜你现在就算提升修为,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们的修为,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 听完这黑袍女子的话,我的内心反而冷静下来,我忽然想起之前师父给我说的那些话。 他说她有一个死对头,也是一尊神明,很有可能会对我出手,现在看来,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师父说的人就是我眼前这个女人。 面对一尊神,我心中有些泄气,这样的存在我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看来只能求助我那个便宜师尊了。 我也应该找他,毕竟,要不是他收我为徒,对面这尊神,也不会闲的没事来与我为难,不是吗? 想罢,我便传音紫府中的混沌绿决,开始联系师尊。 金狼大军阵前,淫戏还在继续。 六欲老怪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狞笑得扭曲,他枯瘦的手指如鹰爪般点向远处几个彪悍的将领:“你,你,你……还有你!全他妈滚出来!” 这四个人,一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他们此刻跳下战马大步流星地冲上前,军靴一踩一个脚印。 “先生,有何吩咐?” 为首的刀疤脸将领舔了舔厚唇,目光已死死钉在五女那银色胶衣包裹下的火辣胴体上。 六欲老怪嘿嘿低笑,声音如砂纸摩擦:“你们上去,一个对一个,给这些淫货的屄上来一百拳,先帮她们松松那浪洞!老子来对付这个最骚的。” “好咧!” 四个将领齐声狞笑,脱掉臂甲,撸起袖子,露出砂锅大的铁拳,拳头上青筋暴起,杀气腾腾地扑向上官瑾儿几女。 六欲老怪则慢条斯理地站在柳薇面前,眯着眼打量她那对被胶衣勒得鼓胀欲裂的巨乳,乳尖凸起两个骇人的尖锥,下面肥美鲍鱼的轮廓清晰可见,隐隐有蜜液渗出。 他不担心这些女人被打坏,就算上官瑾儿那样娇弱无修为的货色,身上那层银色胶衣也会如一层无形的铁盾,护住她们。 只是,痛感不会消减,反而会因三倍敏感度而放大成狂风暴雨般的快意,痛与爽交织,变成最下贱的折磨。 “开始!” 六欲老怪一声低吼,抡起拳头如铁锤般砸出,拳风阵阵,第一拳死死轰在柳薇的屄口上。 砰—— 一声闷响如雷,柳薇的肥鲍瞬间下凹,胶衣被砸得变形,嫩肉向内挤压,淫水如决堤般喷溅而出。 她喉间爆出一声惊天雌叫:“哦……!” 不知是痛到骨髓,还是爽到灵魂出窍,那叫声破碎而媚淫,带着哭腔的浪意,直刺人心。 其余四个将领也不含糊,拳头如暴雨倾盆,毫不留情地砸在上官瑾儿她们的肥屄上。 砰!砰!砰!砰!砰! 拳风呼啸,每一拳都砸得雪白大腿根的银胶衣剧烈颤动,肥厚阴唇被砸得外翻,鲍肉红肿胀大,淫汁四溅。 苏媚那对爆乳随着冲击甩得乳浪翻滚,乳尖硬挺如豆。 齐湘君的纤腰弓起成惊人弧度,玉腿肌肉紧绷得几乎要断开。 萧玉的玉臀被震得层层臀浪扩散,臀肉如水波荡漾不休。 上官瑾儿更是惨烈,她那粉嫩肥屄被刀疤脸将领的铁拳砸出一个个短暂的拳头凹痕,每一拳下去,银桶下的俏脸都扭曲得更狠,杏眼死死上翻,只剩眼白,口塞球后的喉咙发出“呜呜呜”的闷哼。 她的玉乳甩得不停画圆,胶衣下,乳晕扩张,乳头肿胀成葡萄,屄口被砸得汁水横流,喷得刀疤脸一脸晶莹。 一百拳如狂风暴雨,转眼打完。 五女的肥鲍已红肿如熟桃,鲍唇外翻得不成样子,阴部胶衣开出小口,蜜汁淌成小溪,地面湿成一片。 “母狗们,把屁眼撅起来!继续挨打!” 六欲老怪喘着粗气,眼中欲火焚烧。 闻言,五女如机器般翻身,高高翘起肥臀。 那五瓣银色巨臀并排撅起,仿佛一条美丽风景线,臀峰挺翘到极致,臀缝大开,粉嫩菊蕾暴露无遗,胶衣勒得菊花褶皱毕现,隐隐收缩着。 “我打!” 几个男人狞笑着又抡起拳头,甩出残影,罡风四起,一拳接一拳砸在屁眼上。 砰砰砰—— 女人们屁肉被砸得变形,臀浪如海啸般翻涌,五女的淫叫更剧烈,甚至开始“噗噗噗”地放出香屁,气味甜腻而淫靡。 “妈的,还放屁!” 有男人嫌弃道。 此刻,柳薇的巨臀被六欲老怪砸得东摇西晃,菊蕾被砸成红肿小洞,嫩壁外翻。 上官瑾儿的臀肉如水球般弹颤,每一拳都让她银桶下的俏脸潮红欲滴,白眼翻得更狠。 不过,男人们并不满足于拳头,很快换成大脚。 “吃我一脚!” 穿着军靴的粗壮大脚猛地踹出,靴底死死踢在粉嫩屁眼上。 “哦哦哦哦哦哦……” 五女的叫声瞬间拔高,巨乳甩得乳浪滔天,肥鲍喷出细碎蜜珠。 刀疤脸将领最是凶残,他退后几十步,狞笑助跑,狂奔几十米后飞起一脚,靴尖精准踢在上官瑾儿屁眼上。 “哦!!!” 上官瑾儿一声惊天大淫叫,整个人被踢飞十几米,银胶衣下的娇躯在空中翻滚,玉乳甩成模糊的银影,肥臀变形如被压扁的蜜桃。 她砸在地上,刀疤脸穷追不舍,又是一脚踢在臀峰上,将她再次踢飞十几米。 就这样,上官瑾儿像一颗银色足球,被踢进士兵人群中。 那些金狼士兵哪里忍得住,眼中兽光大盛,争先恐后地扑上,一人一脚,踢得她满天乱窜。 “哦哦哦哦……要被踢死了,屁眼子要被踢烂了……哦哦哦哦哦……” 上官瑾儿彻底堕成失智母猪,嘴里的口塞球已经脱落掉到地上,银桶下的叫声透过桶身传出,浪得不似人声。 三倍敏感度将痛感化作极致快意,每一脚都如深顶花心,让她屄口收缩不停。 有些人踢在屁眼上、有些人踢在屄上、还有的踢在奶子上,她在人群中如银球般弹来弹去,士兵们眼神暴虐,军靴狠踹她的各处身体部位…… 她的胴体被踢得变形,银色奶子甩出残影,臀浪翻滚,蜜汁四溅。 “哦哦哦哦哦哦……喷了,被踢喷了啊!” 忽然,上官瑾儿又一声惊天淫叫,人还在高空,娇躯却剧烈痉挛。 银胶衣早已经人性化地在屄口开出一个小洞,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划过长空,洒落士兵脸上,晶莹而滚烫。 柳薇这边,六欲老怪狞笑蓄力,最后一记炮拳由下而上轰在菊门上。 “啊……起飞了……” 呼呼呼—— 她整个人被轰飞数十米高,巨乳甩得几乎脱体,肥臀变形如爆裂的蜜瓜。 屄口小洞处,淫潮狂喷大地,宛如银色瀑布倒挂,无比壮观。 “啪”一声,她砸在地上,痉挛不止,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苏媚、齐湘君、萧玉也很快接连败北,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她们肥鲍喷出惊人蜜潮,胶衣开洞,淫水如雨,浇湿了各自前的一片黄土和一些绿草。 最终,几个美人儿躺在地上,银胶衣下的胴体抽搐不止,巨乳颤巍巍,肥臀红肿,鲍口开合,蜜汁横流,各种淫色,汇成一股荒诞的画面。 另一边,上官瑾儿像一颗被踢烂的银球,被几个金狼壮汉粗暴地拖了回来,扔在原地。 她那银色胶衣下的胴体布满青紫淤痕,玉乳被踹得变形,乳肉上隐隐渗出细密的血丝,翘臀红肿得几乎要裂开,胶衣下的臀缝褶皱里还残留着被军靴碾过的泥垢。 可胶衣表面看不出什么,那些伤痕全被它死死压住,看不到一丝破绽。 六欲老怪瞥了一眼,枯瘦的老脸满不在乎。 他只要这些女人不死就好,银胶衣的疗愈之力会在半个时辰内把她们修复得白嫩如初,像从未被糟蹋过一样。 不过现在,他没那个耐心等了。 他从储物戒里一抖手,四个比磨盘还大的木质陀螺沉甸甸地砸在地上,发出闷雷般的轰响。 每个陀螺表面都刻满粗野的兽纹,边缘裹着铁箍,沉重异常。 “来,你们几个骚蹄子,全他娘躺上去!” 六欲老怪枯指一点,除了柳薇,其余四女齐刷刷被点中。 而上官瑾儿、苏媚、齐湘君、萧玉,四女闻言,更是没有半点犹豫,四具银装玉体缓缓起身,来到陀螺前,直接爬上陀螺。 她们双膝弯曲,雪白大腿肌肉紧绷,双手平放在身侧,整个人仰面躺平。 陀螺诡异地一震,一股无形吸力瞬间将她们死死吸附在上面,背脊、巨乳、肥臀、长腿,全被吸得严丝合缝,仿佛长在了陀螺上,再也动弹不得。 六欲老怪随手甩出四根黑皮长鞭,鞭身粗如儿臂,鞭梢缠着倒刺,甩在空中都带起破风的尖啸。 “喏!都拿着,给老子狠狠抽这四个肉陀螺!”他咧开黑牙,道:“你们四个比一比,谁抽得陀螺转得最久,谁最后赢了,老子替汗王请赏,官升三级!” 四个将领眼睛瞬间亮了,粗喘着接过鞭子,脸上青筋暴起,杀气与欲火交织,官升三级的诱惑对他们是极大的。 “老子还是选这个!她这对奶子最大,抽起来最过瘾!” 刀疤脸将领舔着嘴唇,一把抓住苏媚的陀螺,目光死死盯住她那对被胶衣勒得鼓胀欲炸的爆乳上,这对奶子太大了,不输柳薇,晃荡时几乎要炸开胶衣。 “这个屁股最有劲,刚才踢得老子脚都麻了,我抽这个!” 另一个三角眼将领选了上官瑾儿,盯着她那两瓣被踢得肿起的银色玉臀,三角眼直冒邪光。 萧玉和齐湘君也很快被瓜分,四人各自站定,鞭子握在手上,呼吸粗重。 “听我口令……开抽!” 六欲老怪一声暴喝。 同时,四根鞭子同时缠上陀螺,猛地一甩—— 嗡——! 四个人肉陀螺瞬间狂旋,卷起狂风,甚至有些尘土飞扬起来。 四女的银色胴体跟着疯狂旋转,宛如大风车一样,银色奶子甩成模糊的银影,画着圈一样猛甩,肥臀被离心力拉扯得变形,臀肉层层叠叠向外炸开。 她们长腿弯曲,肌肉线条在胶衣下清晰毕现,小腿肚紧绷成诱人弧度。 啪——! 长鞭在空气中炸开,刀疤脸第一鞭狠狠抽在苏媚的爆乳上,鞭梢精准砸在乳尖,胶衣凹陷,乳肉剧烈变形,乳浪如惊涛拍岸,发出沉闷的肉响。 嗡嗡嗡—— 苏媚的陀螺猛地加速,旋转得更快,爆乳甩得像两座山一样,甚至要甩飞了出来,十分夺人眼球。 啪——! 三角眼将领看准时机,一鞭抽在上官瑾儿暴露在外的臀肉上,鞭梢撕裂空气,砸进臀缝,玉臀被抽得猛颤,臀浪如水波扩散,菊蕾被鞭风震得一张一合。 她那陀螺像疯了一样转动,银色美臀在高速旋转中变形又复原,臀肉被甩得通红,隐隐可见胶衣下渗出的细汗。 啪啪啪啪啪—— 鞭声连成一片,四个将领越抽越兴奋,手臂抡得呼呼生风,鞭梢如毒蛇乱舞,专挑最敏感的地方下手——乳尖、乳晕、阴蒂、菊蕾、腿根…… 每一下都让陀螺加速,每一下都让四女的银色胴体在狂旋中扭曲成最下贱的样子。 嗡嗡嗡嗡—— 陀螺转得越来越快,风声如鬼哭,四个将领满头大汗,却越抽越疯,鞭子在空中甩出残影,啪啪声响彻平原,像在抽打四颗旋转的银色肉球。 四个美人陀螺旋转个没完,四个娇滴滴的银色美人儿也跟着疯狂旋转,头上戴着银桶,看不清她们表情。 四个将领都是一二阶的武修,所以抽个陀螺对他们而言很简单。 而且他们从未抽过如此怪异的陀螺,所以越抽越兴奋,手抡个不停,啪啪啪的声音响彻这里。 六欲老怪背着手,眯眼欣赏这幅淫乱画卷,枯瘦的老脸满是满足。 他转头,看向唯一躺在地上、未被玩弄的柳薇。 此刻的她躺在地上休息着,肥鲍完全绽放,胶衣勒得阴唇外翻,淫光四射。 六欲老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哑而兴奋:“下一个……轮到你了,剑南王的骚妃子。” 六欲老怪枯瘦的手腕一抖,一根黑皮长鞭出现,同时在空中炸开脆响,像毒蛇吐信,鞭梢撕裂晨风,发出尖锐啸声。 “母狗,接下来玩一套挺奶寻鞭法!”六欲老怪淫笑介绍道:“老子每一鞭下去,你必须用你那对贱奶去接。若敢用其他部位,哪怕是一根手指碰了鞭子,也算失败!” 他随手一抓,从储物戒里抖出一把手指头大小的鹅卵碎石,哗啦啦撒在前方十几步远的黄土地上,石子棱角锋利,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去,站上去!每次接完鞭,你必须落回这片碎石区,否则也算失败。”六欲老怪眯眼盯着柳薇那银胶衣下撑衣欲裂的巨乳,“对了,不准用真气作弊。好好表现,现场这么多人看着呢……也让你那没用的相公瞧瞧,你到底是怎样一条下贱到骨子里的母狗。” “母狗明白。” 银桶下传来柳薇空洞却恭顺的声音。 她迈开长腿,缓缓走到那片碎石区,双脚并拢,站得笔直。 尖锐的石棱立刻刺进脚掌,痛感如针扎。 只见她玉足绷紧,脚趾因疼痛而蜷曲,银胶衣勒得脚背线条更加流畅,脚踝处隐隐泛起一层细汗。 她虽有修为,但这些碎石好像也是六欲老怪特制的,能给她带来疼痛感,故此踩上去也十分硌脚。 但她本性下贱,此刻又被银桶控制改造,故而这种不适感现在却更让她甘之如饴。 啪——! 六欲老怪猛甩一鞭,鞭身本不过一米多长,可一甩出去竟如活物般暴涨,鞭梢带着破空尖啸,直奔柳薇胸前那对傲人巨乳。 柳薇虽头罩银桶,五感却在,就宛如她的第三只眼,能清晰看见鞭影。 她做出反应,立刻挺胸迎上,那对被胶衣死死包裹的肥奶高高耸起,乳尖凸成两个骇人的银色尖锥,乳肉层叠,晃荡时几乎要炸开胶衣。 鞭梢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触及乳尖,却在最后一瞬诡异下沉,像长了眼睛般直刺下方。 柳薇大急,双腿猛地一离地,整个人失重,肥臀以惊人速度向下砸去。 砰—— 她这么一坐,只见她那一对白皙若雪的肥臀骚腚竟猛地一下死死砸在地上那些碎石之上,几颗碎石更是精准的命中了她的屁眼,或者换句话说,是她的屁眼主动狠狠砸上的这些碎石。 “哦哦哦……” 骚腚坐在碎石上,立刻爽的她淫叫连连。 尖锐石棱瞬间刺进臀肉,数颗鹅卵碎石精准命中菊蕾,将那粉嫩小洞撑开又碾压,痛感如电流般炸开,却又因三倍敏感而瞬间化作绝顶的快意。 “啊啊啊……过瘾啊!!!” 柳薇喉间爆出一声长长的雌叫,声音透过银桶传出,破碎淫媚,带着哭腔和浪意。 她的巨臀在碎石上剧烈挤压,臀肉被石棱碾得变形,臀浪层层翻滚,菊蕾被石子顶得内翻,嫩壁蠕动不止。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那条诡异的鞭梢终于找到角度,横抽在她双乳正中。啪—— 一声沉闷肉响震彻全场。两颗巨乳被鞭子拦腰抽中,乳肉瞬间凹陷,随即如惊涛般弹开,乳浪翻滚不休,银胶衣被抽得剧烈颤动,两粒饱满乳头甩出淫靡弧线,化作尖刺,几乎要刺破胶衣。 鞭痕横在乳上,乳晕因剧痛而扩张成深紫,鞭痕清晰印在胶衣乳肉下。 “哦……哦哦……齁齁齁……” 柳薇的淫叫连绵不绝,巨乳还在狂甩,肥臀还在碎石上磨蹭,痛与爽交织成狂潮,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六欲老怪狞笑一声,手腕再抖,第二鞭已然甩出。 …… 城头上,对于城下一幕,盘龙军将士们看得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有人咬牙切齿,有人喉结滚动,眼神里既有怒火,又藏着一丝压不住的血脉贲张。 毕竟,剑南王的女人个个是人间绝色,此刻却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被人如此正大光明地调教成贱狗。 血气方刚的汉子们,哪里压得住心底那股别样的刺激? 而另一边,极乐怪人气得矮小的身躯直哆嗦,枯瘦手指指着下方,破口大骂:“这老不死的玩的鞭法,不是抄我极乐坊的‘探屄寻鞭’吗?改了个名字就敢拿出来现眼,老子当年创这套鞭法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偷鸡摸狗呢!” 周围将领闻言,纷纷用古怪眼神瞥向他。 一旁的黑汉子乌塔摸了摸脑袋,“老祖,咱这极乐坊的鞭法,不好像也是抄来的吗?” 极乐怪人闻言,上去就给了乌塔一飞踢,“乱说什么呢?这他娘是本座自创的!” 一边,澹台雪一身银甲,此刻却俏脸冰冷,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极乐前辈,现在是关注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呃……”极乐怪人摸了摸下巴,干笑两声,“唐突了,唐突了……现在确实不该说这个……” 城墙前方,那淫戏越来越火爆。 刀疤脸将领那边,四个将领手中的鞭子都快抽的冒烟了,四个女人也被转得几乎都失去意识,一对对奶子甩得跟风车一样。 屄里淫水更宛如喷泉一样往外喷,一道道银亮水柱在高速旋转中四散飞溅,洒在黄土上,溅在士兵脸上,溅在军靴上,这个地方如同下起小雨一般。 而且鞭子时不时抽到女人们头上银桶,发出砰的一声。 但无论怎样,银桶有一股吸力吸住女人们脑袋,怎样都不会被甩出去。 同时,四个陀螺越转越快,开始互相撞击,“啪啪”响声中,巨乳撞巨乳,肥臀砸肥臀,乳浪与臀浪交织成一片肉色的狂海。 六欲老怪那边,鞭法更是玩得神乎其技。 他每甩一鞭,都精准奔着柳薇那对傲人巨乳而去,可总在最后一瞬诡异变向,像活蛇般灵活。 啪!啪!啪! 一声声鞭响响彻,柳薇忙得热火朝天,双脚在尖锐鹅卵石上腾挪闪转,每一次弹跳,肥奶都甩得几乎脱体而飞,乳浪滔天。 她五感外放,看得见鞭影,却永远猜不透下一鞭的落点,只能拼命挺胸、扭腰、抬臀、甚至原地后翻,用身体去“寻”那条毒鞭。 忽然,六欲老怪眼中精光暴涨,手腕一抖,鞭子直冲云霄。 柳薇双腿猛蹬,整个人腾空而起,乳瓜高高甩起,准备用奶子去接天上那一鞭。 可鞭子在最高点骤然折返,像闪电般劈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鞭梢如狂风暴雨落来,六欲老怪根本不管什么游戏规则了,无数鞭影抽在她全身每一处最脆弱的软肉上。 左乳、右乳、乳沟、乳头、纤腰、肥鲍、腚眼、大腿根…… 几十鞭子一个呼吸间就落完,快得吓人,鞭痕纵横交错,银胶衣被抽得剧颤,乳肉炸开红痕,鲍唇外翻得不成样子,菊眼被抽得红肿收缩。 柳薇被抽得在空中翻滚,巨乳甩成两团银色肉球,肥臀变形如被压扁的木瓜,淫水狂喷,划出一道道银亮弧线。 啪—— 她重重砸在地上,双乳先着地,乳肉被碎石碾压变形,乳头直接顶进碎石中,痛爽交加间,她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雌叫:“哦哦哦……!” 还没等她爬起,六欲老怪已欺身而上,鞭子追着她那两瓣银色巨臀狂抽。 啪啪啪啪啪啪—— 鞭风如影,数十鞭连成一片,鞭梢专往臀缝里钻,菊蕾被抽得外翻,嫩壁蠕动不止。 肥鲍也被抽得红肿胀大,阴唇像熟透的桃子般绽开,蜜汁喷得四处都是。 空气被剧烈抽动,爆炸音不断。 柳薇现在身体敏感度被提升三倍,痛觉也会放大三倍。 而六欲老怪的鞭子是出了名的痛,比之前男人们的拳头还厉害。 若是跟之前一样,过一会儿挨上一遍,可能柳薇还会觉得爽,但这么连续的狂抽猛甩,一个呼吸间就抽上十几鞭,这下连柳薇都受不住了。 “啊啊啊……要被抽死了,好疼啊!母狗受不了了呀!” 柳薇趴在地上,一对肥臀被抽的变形,大声求饶。 啪啪啪啪啪啪—— 但六欲老怪却更加变本加厉地狂抽,眼中闪过暴虐之色,不管不顾。 “妈的,我抽抽抽抽抽……抽死你个贱畜生……” 最终,柳薇被抽的实在受不了,竟然爬起来到处乱跑,想要躲避鞭子,六欲老怪哪里会放过她,手中鞭子自动变长,追着柳薇继续抽。 啪啪啪啪啪—— 鞭声不断,她满场乱跑,银色胴体在万人注视下狂奔,巨乳和肥臀一颤一颤,臀浪翻滚,鲍鱼大开,淫水拖出长长的银丝。 而一众金狼将领和士兵看见柳薇被鞭子追着满地跑的滑稽场面,更是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也有人吹口哨,有人当场撸动二弟,场面彻底失控。 柳薇东奔西跑的过程中,鞭子依旧追着她抽,其中重点照顾她的屄与屁眼,短短片刻,两个洞加起来挨了上百鞭。 屄口被抽得肿成馒头,阴蒂硬挺如小指,菊蕾红肿外翻,嫩肉一张一合,像在喘息。 最终,柳薇跑不动了,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啪啪啪啪啪—— 六欲老怪狞笑着补上最后十几鞭,全抽在屄口正中。 鞭梢精准砸在阴蒂上,胶衣小洞处,淫水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划过长空,带起一道银线,洒落一地。 柳薇整个人剧烈痉挛,银桶下的喉咙发出撕裂般的长吟:“齁齁齁齁齁……要死了……屄要被抽烂了……喷了……喷了啊……!” 她高潮了,喷得惊天动地,淫潮如暴雨倾盆,浇湿了身下黄土。 六欲老怪收鞭,枯瘦老脸满是满足,咧嘴看向上空,嚣张道:“剑南王,看见没?你的这些女人……现在可都是老子的玩具了。哈哈哈!” 对于六欲老怪的嘲讽,我此刻无心去听,因为我整个心神都沉浸在和师尊风寂玄的交流中。 但我的混沌绿决此刻正疯狂运转,修为也提升的更加快速。 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的一众爱妻被淫玩的原因,但我现在没时间去管这个。 “师尊,您确定了吗?这女人就是那个纵心魔?” 我询问道。 混沌绿决处,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师尊的声音,一道光幕也一直悬浮在我紫府空间内,我可以看见此刻的师尊正化身一头公马在拉车,至于坐在车内的人是谁,自然是师娘和她的奸夫了。 “不会错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反应这么快,我这刚刚收你为徒,她就为难上你了……说起来,为师这次还真是有些对不住你了!” “师尊,我的妻子们,会有生命危险吗?这个女人对付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又问道。 风寂玄一边拉车跑的飞快,一边继续回答:“这一切不过都是我与她的恩怨罢了,她认为,只要征服了我的弟子,就算赢了一半的我,真是冤孽啊!她就是想让你道心破碎,看着自己女人们被玩,从而疯癫,这样一来,就能证明我们绿神一脉狗屁都不是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这女人虽然自诩入了魔,但她与真正的魔头天差地别,基本不会杀生……” 一听那女人不会杀生,我妻子们生命有保障,我悬着的心才完全落下。 “不过!“风寂玄很快话锋一转,“你的女人们接下来这段时间恐怕会被玩得非常狠,各种手段估计都会用上……还有就是,如果让她或者其手下人长时间调教你的女人们,你的几个女人可能会彻底丧乱心智,堕入淫道,神智再也无法恢复……换句话说就是她们会真正爱上调她们的主人,连你这个相公都会彻底忘记!” “什么?” 听完风寂玄最后一番话,我心中立刻感觉一阵刺痛。 我不在乎妻子们被玩弄,只要她们生命无忧……可若是真的堕入淫道,忘记了我,那我恐怕也会生不如死了。 那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 “师尊,那我该怎么办?您可以出手吗?” 我有些急切地问。 风寂玄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道:“恐怕我不能出手,一是我出手也没用,毕竟我和纵心魔实力相同,一旦斗上法,对你的世界会有灭顶之灾。二是福祸相依,其实这也算是一场对你在绿之一途的考验。想当年为师弱小之时,你的师娘被敌人掳走,整整调教上百年,我击败敌人,再见你师娘之时,她已经完全忘记我,甚至扬言我杀了她主人,她不会放过我……可后来,我还是用真爱感动了她,唤醒记忆,我们重归于好……你记住,绿之一字的精髓就在于,无论你的妻妾们被调教成何种模样,你也不忘初心,始终爱着她们。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我觉得你眼前的这些困难,就不算什么!你说对吗?” 师尊的话在我脑海中徘徊不散,我思考了良久。 最终,我闭上双眼,等睁开时,我眼中的慌乱已经彻底不见。 我郑重道:“师尊,您说得对,无论如何,我的女人们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爱着她们,即使她们再也不爱我了,我也不怕……不就是修为比我高吗?那我就努力提升实力,超过纵心魔,击败她!” “哈哈哈哈哈……”风寂玄大笑起来,“好徒儿,看来你已经领悟到一个绿奴的终极法典了,没错,如今的你,才真正像我绿神的弟子!” 突然,风寂玄背后马车里一只玉手探出,扔出一只女人穿的绣花云靴,丢在她脑袋上,同时喝骂音传来:“笑个屁笑,死王八,继续拉好你的车,别乱晃,老娘正在给秦爹爹舔屁眼呢!” “好咧娘子!” 风寂玄谄媚地对车厢内说了句,随即继续稳步拉车,然后又对我道:“好徒弟,这次交流就先这样,后面有什么事情,再传音于我吧!” 我点点头。 很快,眼前画面消失。 我深吸一口气,心神退出紫府。 等我意识回归外面之时,却发现身前那个黑袍女人已经消失,身上的禁锢之力也不再存在。 同时,下方那些北国的金狼大军,也开始有序的向后撤离。 “这是,撤退了?” 我看着大军撤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我缓缓飞回城头。 “王爷,您没事吧?” “王爷,可有碍?” 我一落在城头,一众将领立刻围上来对我进行关切询问。 我摆摆手,“无妨,本王无事!” “王爷,敌军刚才下令撤退,王妃她们,全都被他们掳走,我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否追击!” 澹台雪在旁边开口道。 “不可!” 我摇头拒绝,“那个黑袍女子很厉害,不能轻举妄动,现在大军听本王命令,全都呈防御姿态,固守拒北城。大家各司其职,没有本王命令,都不得出城主动迎战!” “遵命!” 澹台雪和一众将领们领命。 澹台雪忽然又道:“对了,还有一事,项灵王将军也被他们带走了!” 我脸色一沉,道:“知道了。” 一个时辰后。 拒北城的盘龙军和朝廷大军已经领会了接下来的作战方向。 那就是固守城池,严防金狼大军。 朝廷大军分走一半多进入城中,增援盘龙军的防务,而剩下二十万大军全部驻守城外两侧,呈掎角之势,守护拒北城。 就在众军士忙得热火朝天,固守军务之时,一些军士们也在议论起今天城外之事。 那就是王爷的一众女人,竟然在当着数万军队面前,被敌人给狠狠地玩弄羞辱调教了。 说起这件事,大家无不义愤填膺,认为王妃等女人就是被邪术所控制了,否则怎会如此? 还有人传,敌军中有个高手,本事可能比王爷还大,这次针对北国的战争,恐怕要变得很麻烦了。 此刻,城主府内。 房间中,不管外界如何议论猜测,此时的我盘坐在床上运转混沌绿决,吸收天地灵气,以增强修为。 虽然,此刻的我没有绿帽元素刺激我,混沌绿决运转的速度只能说一般。 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却不想放弃任何时间,每时每刻都想要提升实力。 毕竟,我的当务之急就是救出柳薇众女,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行。 不知过去了多久, 咚咚咚—— 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 我调整气息,退出修炼状态,吐出这样一字。 忽然,一道白色倩影端着一个食盘,走进了房间,正是那澹台雪。 澹台雪此刻褪去了银甲,身穿一件白色的修身长袍,高马尾扎于脑后,尽显干净利落。 她身材高挑出众、双肩若削、胸前饱满傲人、皮肤赛雪,瓜子脸,鼻高眉整、五官精致,眉宇间极具英气。 这是一个从小穿着戎装长大的女子,身上的英武之气比以前的柳薇还要浓郁。 “澹台将军,你这是?” 我盯着她端着的食盘,问道。 澹台雪微微一笑,弯腰道:“末将见过王爷,天色已晚,特意弄了一些饭菜,送于王爷!” 我看着澹台雪身前冒着热气的饭菜,颔首道:“有心了,放在桌前吧!” 澹台雪走到八仙桌前,将食盘放好,随即坐到一旁,并未有要走的意思。 我看得出她想与我聊点什么,我下床走至桌边,给她倒了杯茶,笑着道:“澹台将军,本王许久未见神刀侯了,他老人家身体可还硬朗?” 澹台雪叹了口气,蹙眉道:“义父年轻时征战,留下不少暗疾,现在身体中的暗疾逐渐开始爆发,身体……不算太好。这次若不是因为身体问题加上要镇守南疆,恐怕他老人家都打算代替我,亲自前往这北方血战一场了。” 闻言,我点点头,“神刀侯的一颗忧国之心,本王始终是佩服的!” 说完,我拿出一颗丹药,递过去,“此乃由我修为所淬炼过的一颗疗伤丹药,非寻常丹药可比,你以后带回去给神刀侯吃下,定能助他压制伤体!” 澹台雪闻言大喜,立刻起身鞠躬道:“末将代义父,谢过王爷了!” “不用如此!” 我摆摆手。 澹台雪重新坐下,没多久,她抛出一个问题,“王爷,之前皇城发生的事情,我也是知晓一些的,您的修为应该已经是六阶了吧?” “不错!” 我点头道。 她继续问,“可是,以您如今修为,放眼天下也不可能有人能敌,但今天出现的那名黑袍女子,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澹台将军!”我深吸一口气,“此人的身份,我也不好多说,我只能说,这女人的实力,绝对远超六阶!” “什么?六阶不是已经到顶点了吗?怎么这之上还有境界吗?”澹台雪大惊,感觉世界观被颠覆。 我点点头,“没错,六阶之上,确实还有境界!不过你放心,那女人我并非拿她毫无办法,我已经有应对之策了!好了,天色已晚,澹台将军你先回去吧!或者说我暂时给你安排一间住所在诚主府内,如何?” 澹台雪眼中依旧藏着一些惊愕,或许是六阶之上还有路的消息实在震惊了她,最终她摇摇头,“不了,末将还是回军营吧!王爷早点休息!” 说完,她起身行礼,缓缓退去。 我则将目光抬头看向大门外,似乎眼神已经跨过数百里的距离,看向了北国军营。 “不知道柳薇她们,现在处境如何呢?” 我喃喃道。 …… 与此同时,北国军营,王帐处。 王帐外全是身穿铁甲的亲兵守卫四方,这里十步一岗,巡逻的士兵更是频繁游走周围,将这里守护的铁桶一块。 帐中,灯火通明,阵阵酒肉香味散出,欢声笑语一片。 砰砰砰砰砰砰—— 仔细听去,还可以听到一阵拳拳到肉的击打声。 帐内,正在举办宴席,一众将领分列坐于两旁,身前各自置一张小几,上面放满酒菜。 而杜中君和六欲老怪,居于左右两列最首位,同时还有几名美姬服侍着二人。 二人手里抱着美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那金刀狼王拓跋枭此刻坐于正上方首位之上,屁股下的座椅换了一张巨大的石椅,整体体型,比他之前坐的王座,大了起码两倍。 拓跋枭此刻一脸惬意地靠在石椅的椅背上,旁边有美姬给他不停喂着美酒。 在石椅的左右两侧,两个头戴着银桶,身穿银色胶衣的女人,正笔直地立于两边。 她们的手伸开,向两边平举,手掌向上,每个手掌上竟然放着一个小型烛台,烛台上猩红的蜡烛烧热的正旺,火光明亮。 这还没有完,她们二人各自头上的银桶顶上,还放着一个大一点的烛台,烛台上同时插着三根两指粗的蜡烛,烛光同样烧的正旺。 二女就这样平举着双手,一动不动,宛如两尊雕塑,立于石椅两侧,头上手上全是蜡烛,散发烛光,增添周围的亮度。 很显然,这两个女人是直接被改造成了两个人体烛台,没有自己思想,不能说话,不能乱动,只能立在原地,当烛台。 至于这两个女人的身份……正是萧玉和齐湘君二女。 砰砰砰—— 拳击的肉响再次传来,视线投向众人宴席的左边身后区域。 苏媚浑身胶衣被脱去,银桶也被卸下,她此刻被绳子绑住双手于背后,整个人直接被高高吊了起来。 她浑身赤裸,一对雪白的豪乳和大屁股裸露在外,火辣身材暴露于空气中。 其双腿并拢,脚踝处绑着绳索,一根铁链绑在绳索上,铁链向下坠去,尽头处被绑着一颗十几斤重的铁块。 这铁块死死吊在她脚下,导致她整个娇躯只能被迫的绷紧并且还轻微的拉长,一双雪白长腿更是无法张开半点。 同时,一群士兵围着她,不时对她打出沙包大的拳头。 砰—— 一个士兵一脸凶狠地打出一拳,直接跳起来打在苏媚一颗乳瓜上,乳瓜瞬间被打扁,苏媚身体向后晃荡过去。 她的后面,一个士兵早就等待好了,等苏媚一靠近过来,便猛地一记直拳打出,直直打在美人儿的屁眼子上。 “哦!!!” 苏媚发出一声淫荡的雌叫,身体再次回荡过去。 而等待她的,又是一拳。 砰!砰!砰! 就这样,苏媚的骚肥娇躯,此刻好似化作一件钟摆,或者是是一个沙袋,成了士兵们练拳的对象,被打的不停在空中荡来荡去,每一拳下去都会打的她淫声连连。 而再看宴席的右边区域,这里正是上官瑾儿的所呆之地。 此刻的上官瑾儿,一身的银色胶衣和银桶也已经被脱掉拿走。 她浑身无衣,肌肤雪白耀眼,身材纤细高挑,冰肌玉体,玉乳翘臀、十分引人注目。 不过此刻的她处境也不太好,她半蹲着马步,双腿打开,上半身却被红绳绑住,双手束于背后,食指粗细的红绳几乎将她上身绑成一个粽子。 同时,又一根红绳死死系在她后颈下面的绳子上,这根红绳另一头一直向上,被吊在大帐顶部的木质顶梁上,顶梁处有一个铁钩子,红绳穿过铁钩。 不过,这根红绳并非系在铁钩上,它只是搭在上面,绳子还有一大截吊在上官瑾儿身后,绳子尽头绑住一块三个拳头大小的石块,石块悬在离地一米的高度。 这根绑着石块的绳子,主要是起的杠杆作用,它会吊住上官瑾儿身体,不至于让她蹲马步太费力,但同时石块的大小也决定了不会太重,完全不会直接把上官瑾儿彻底吊起来。 这样的重量,刚好吊住上官瑾儿,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程度。 同时,在上官瑾儿半蹲着马步、那浑圆挺翘的玉臀下,也放置着一个香炉,香炉上插着六七根面条一样细的熏香,熏香的头部被点燃,此刻正烧得正旺,猩红又狰狞。 此时,上官瑾儿那原本光滑如玉、悬在半空的屁股蛋子上,已经留下多个红点疤痕,很明显就是这些熏香烫的。 上官瑾儿就这样扎着马步,屁股悬在香炉上,随时都有落下去的风险,十分折磨人。 虽然身后绑着的石块能够帮她分不少力,但毕竟石块不大,重量不够。这种情况下长时间扎着马步,她又不是练武之人,自然时不时会有所松懈,玉臀下坠,臀部就完全压在了那熏香之上…… 忽然,上官瑾儿似乎又有一些坚持不住,重心再次下移,后面石头被拉的上移一段距离,她屁股再次亲吻那些熏香。 “唔唔唔……” 这一下,痛得她头皮发麻,身体猛地弹起,再次变回之前的标准马步,打起精神,不敢再松懈身体。 同时,她的口部也不能发出声音,因为一个类似口球、或者说口罩一样的东西塞在她嘴上,让她说不出半句话来。 对于上官瑾儿的一切,大厅内无人在意,就算她屁股被荡肿了也不会有人管。 此刻,宴席已经来到高潮,拓跋枭又喊了一众新的美姬前来跳舞助兴。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此刻的大厅内,上官瑾儿四女皆在,却唯独少了柳薇的身影,也不知她藏于何处…… 此刻,大帐中央的美姬们舞姿翩翩、美不胜收,那金刀狼王一脸舒坦地坐在石椅上,左边有美姬喂酒、右边有美姬喂肉,实在潇洒快活得不行。 他嘴里哼着小曲,悠闲欣赏着美姬们的舞姿。 忽然,他看向下首左边的杜中君,询问道:“杜护法,不知道今天贵教老祖最后的指令究竟是何意思?明明我们胜券在握,剑南王和他一众女人都在我们手里,为何不直接率军攻打拒北城?没了刘枫阻拦,以两位护法的本事,再加上我数万儿郎一同攻城,估计一天内就可以破城了!” 杜中君此刻喝得五迷三道的,她手里摸着胡人美姬的奶子,笑道:“我说可汗啊!老祖她老人家那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我等凡人,无需多想什么,她说什么我们做什么便是……总之有她老人家在,大乾必定是我们囊中之物,你与其想这些,还不如先想想以后如何跟我圣教一同掌管中原呢!哈哈哈……” 拓跋枭闻言,连忙讨好地点点头,笑道:“那是那是,一切都按照圣教老祖的意思去做!我北国上下全体一心,对她老人家的话莫敢不从!” “如此甚好!” 杜中君笑道。 事实上,虽然现在的拓跋枭看起来跟哈巴狗一样听话,但实际他内心完全不跟表现的一样。 他一直是一位有野心的君王,今天拒北城,他们优势已经非常明显了,换成以往,他早就下令进攻了。 可是今天那位圣教老祖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下令全军撤退! 无奈于他们北国没有真正的绝世高手存在,不然他堂堂金刀狼王、北方统治者,也不用仰仗一个人厌狗嫌的魔教之鼻息做事了…… 另一边,杜中君同样内心浮动起来。 他瞟了一眼拓跋枭,内心不屑道:“呸,狗屁金刀狼王,不过是一条土狗罢了,等以后拿下中原,就一掌把你拍死,换个傀儡当汗王……届时,我圣教便能完成大志,真正一统中原,而我花魔杜中君,也定会青史留名,想想就美得很……” “好了诸位,今日虽然未夺下拒北城,但今日我们也狠狠挫败了大乾军队的锐气,而且现在有圣教老祖这位前辈在,以后那刘枫也再也成不了威胁了,来,众位举杯,本王与各位共饮此杯……” 忽然,拓跋枭对着一众金狼将领发言道,并拿起一个酒杯,站了起来。 众将领闻言,也连忙举杯站起。 拓跋枭这一站起来,下身视野暴露,原来,他一直都没穿裤子,同时,他屁股下的场景也清晰展露开来。 只见他之前坐的地方,那石椅上,出现一幕令人咋舌的场景。 石椅正中间,有个被挖开的洞,洞中出现一张绝美的脸蛋,与那洞口严丝合缝地镶在一起,就好像椅子上长了一张女人脸一般。 这张脸蛋很美,堪称倾城绝世,其皮肤雪白、柳眉笔直、琼鼻高挺、红唇浅薄,下颌微尖,实乃极品。 不过,这张极美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有些癫狂,她一双美眸死死往上吊着,翻出眼白。 嘴大张着,一条长长的香舌探出嘴中,打着旋一样在嘴唇边缘扭动转圈,似乎是因为拓跋枭屁股的离去,她此刻正十分不满的乱哼哼叫着,画面极其荒诞淫靡。 从这个女人的美丽脸蛋可以认出,她不是别人,正是剑南王之妃——柳薇。 很难想象,她现在整个人竟然是被镶嵌在了这个大型石椅之内,就好像生长在椅子中一样,娇躯与这个石椅彻底融合为一体。 很明显,之前拓跋枭的健硕屁股坐在石椅上,也就相当于一直坐在了柳薇的脸上。 男人屁股死死压住她一张绝世倾城的玉脸,而柳薇的红舌也疯狂扭动的钻进拓跋枭的腚眼肛门之中…… 钻进去,就那样不停的扭来扭去,扭来扭去…… 也难怪之前拓跋枭坐在这石椅上时,一直露出那么舒坦的表情…… 此刻,一旁的一名美姬好奇地看了一眼椅子中间的女人脸,当即吓了一跳。 她不禁后怕想道:“这就是那个被擒下的大乾王妃吗?竟如此可怜!整个人都被镶进了椅子中,还一直不停给可汗舔着腚眼子,如果换成是我,与其这样,我觉得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很快,众将和拓跋枭满饮一杯,拓跋枭大屁股再次坐回那椅子上,屁股刚好将柳薇一张玉脸死死压住,她整个人是头顶朝外,身体就这样躺在这张巨大石椅的内部。 其实这张椅子制作的时候,就是柳薇躺在椅子底座上,然后各种石泥被浇铸在她身体周围,然后工匠把椅子的形状定型,她身体则被镶嵌其中,刚好就留着一个脸蛋在椅子表面,其他部位完全看不到…… 男人屁股坐在美人儿脸上,与此同时,那长满黑毛的屁眼也压在了柳薇探出的长长软舌之上。 舌头刺在屁眼上,这爽的拓跋枭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柳薇的舌头,此刻就好像找到归宿一样,插进肛门后,就快速的上下左右搅动旋转起来,把拓跋枭的屁眼子清理的干干净净。 “嘶,真他娘不是一般的舒坦啊!” 拓跋枭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掉了一般。 而屁股下的柳薇却越舔越兴奋,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母猪乱叫声,舌头转得飞快,时不时还用玉唇严丝合缝的亲吻肛门,吸的“噗噗”声不停。 六欲老怪看见拓跋枭舒服的表情,不禁询问道:“咋样,可汗,这椅子可还舒坦?” 拓跋枭看向他,直接竖起一个大拇指,“六欲先生,不愧是纵横欲界的高手啊!你叫人做的这张母畜舔肛椅,简直就是奇思妙想啊!太舒服了,真想一直坐在这椅子上不下来啊!” 六欲老怪闻言一笑,“只要可汗喜欢,那以后这柳薇就是你的专属人肉椅了,我宣布,她以后就跟你屁股下那张椅子融为一体了,你以后让人把这美人儿椅随时抬着带在身边,想坐的时候,立刻就坐上去,岂不妙哉?” “哈哈哈,还是先生你会玩啊!”拓跋枭一拍大腿大笑道:“好,以后本王就只坐屁股下的这张美人儿椅了,其他椅子什么的,本王是永远不会再坐的了……” 他又停顿了一下,道:“真想让刘枫那王八看看我们现在是如何玩他一众女人的,如果刘枫此刻跪在下面给本王磕头,本王又坐在他王妃的脸上,让他心爱的女人一直舔本王的屁眼子,舔到死为止,哈哈哈,一想到这儿本王的鸡巴就硬了……” 说到这里,拓跋枭嫌还不够过瘾一样,左右扭了扭屁股,随即“噗”的一声放了一个响屁,不用看也能想到,其屁股下的美人儿肯定已经被这屁熏了个正着。 酒宴过半,最后,上官瑾儿和苏媚二女被解下绳子,带到大帐中央处。 此刻的二女,一人浑身上下全是拳头印和淤青,一个白净屁股下全是烫疤,两女都颇为凄惨。 六欲老怪笑着来到上官瑾儿身边,两指连点,二女身体伤势全部复原。 他又解开瑾儿脸上的口罩物体,这个口罩的内侧,竟然藏着一根半截手臂长的软体假阳具,刚才一直藏在瑾儿的嘴中,一直插到喉咙处,现在才被取出。 六欲老怪站到上官瑾儿身前,掏出一根近十寸长、三指粗的骇人大肉屌。 肉屌粗长异常,青筋密布,上面还长着一些小疙瘩,龟头比鸡蛋还大,呈淡紫色,两颗卵蛋吊下得老长。 六欲老怪掐着腰站在原地,狞笑道:“瑾奴,还不拜一拜大鸡巴?” 上官瑾儿的思想现在完全被改写,处于堕落不清醒的状态,她看见这根肉屌后,两眼冒出渴望的光芒,眼中似乎有爱心浮现。 “是,瑾奴参见大鸡巴祖宗,大鸡巴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瑾儿跪在地上,光洁额头伏地,恭敬扣首道。 六欲老怪一张猥琐老脸浮现满意之色,点头道:“很好,赏你大鸡巴吃!” 说完,他直接抬起上官瑾儿的头,按住头顶,一根狰狞大屌直插入对方张开的红唇中。 “咕叽咕叽……唔唔唔……” 下一刻,上官瑾儿的脸变成一张拉长的马脸,骇人大屌开始在美人儿嘴里抽送起来,每次顶到最深,就会顶入喉咙软肉的深处,导致瑾儿的洁白喉咙也粗大一圈。 另一边的苏媚也爬过来,开始在一侧舔起六欲老怪的一颗卵蛋来。 享受着齐人之福,六欲老怪舒服地眯起一双老眼。 忽然,前方一道黑雾浮现,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大帐内。 六欲老怪吓了一跳,连忙忍着舒服给来者行礼。 “见过前辈!” 大厅内其他众人也一样,皆对此女行礼。 来人一身黑袍,正是那位纵心魔。 纵心魔戴着面具,看不出什么表情,她声如寒潭道:“明日一早,大军出战,全面进攻拒北城……” “遵命……” 众人领命。 随即,纵心魔化作黑雾消散。 六欲老怪则继续享受二女服侍,惬意道:“明天开战,今日老夫得好好享受一下了……” “老子也来爽爽……” 杜中君说道,走了过来。 一时间,整个大帐内,淫声艳语不断。 …… 次日,清晨。 拒北城外,马蹄声齐天,金狼大军如潲水般涌来,完全看不见尽头。 “杀……” 漫天的杀喊声响彻。 无数金狼士兵嘶喊着杀向城头。 云梯一个个架在城墙上,士兵们疯了一般往上爬。 城头上,盘龙军训练有素,有条不紊地将各种滚石巨木往下扔,一扔就砸死一片。 我和澹台雪众人也来到城头上,看着金狼大军,我没有出手,因为我在防备着那位纵心魔。 忽然,下面战场上,一道身影极其惹人眼球,我一眼就认出那道身影。 “那是……灵王?他这是……” 我盯着那人,惊愕道。 金狼大军中,一个巨人正向前冲。 他身材极为高大,浑身横肉,跑起来宛如一座移动的房屋。 不过,此人浑身赤裸无衣,也不穿甲胄,甩着两个大膀子就往前冲。 不过……说此人浑身无衣无甲也不贴切,因为他身上……绑着几个人。 没错,就是绑着几个人,还是几个女人。 他身上一共绑着四个女人,四个女的赤裸无衣,被紧紧绑在他身前身后,还有两边手臂上,十分怪异。 这四个女人,正是上官瑾儿四女。 其中,苏媚雌熟的性感躯体被倒绑在项灵王背后,绳索将她固定的死死的,双脚伸直大大张开。 她头朝下,双手抱住男人腿根,奶肉死死压住男人的腰部,一张绝美脸蛋儿刚好卡在项灵王屁股上,脸彻底埋进臀缝里,脸与股沟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项灵王身前,萧玉则呈现一个大字型被绑在前面,双手双脚被绳索绑住,固定在男人的双肩和两边大腿处。 项灵王向前冲的过程中,萧玉被死死的绑在他胸前,一双玉乳也摇晃无比,左右狂甩。 而他的胯下,一根超过十寸长的超级大屌也是跟着一起乱甩不停。 在项灵王左手处,上官瑾儿双手双脚死死缠在他臂膀上,像一条雪蛇一样,奶肉非常紧实地贴在肌肉群上。 而其右臂,便是齐湘君的洁白娇躯了,她与上官瑾儿一样,死死抱住项灵王右臂,抓的十分稳固。 这样一来,上官瑾儿四女竟然就像几具肉铠甲一样,被前后左右全方位的绑在了项灵王的高大身体之上。 臂甲、胸甲、背甲全都有了…… 甚至,不时有羽箭飞来,射到四女身上,在她们赤裸娇躯上带起一阵火花,随即就没了任何动静,完全没有破防,连印子都没留下。 四女的皮肤硬度,竟然还超过了铁甲。 事实上,这完全是因为六欲老怪的手段,他将这四女身体强度加强,现在的四女严格意义上肉身非常强大,甚至比得了二三阶的强者。 当然,只是肉身强度和力量比得上,真气什么的就不行了。 至于这项灵王,他的思想已经被六欲老怪操控,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只听命令的傀儡。 项灵王穿着四具白花花的肉铠甲,横冲直撞,一路狂奔。 忽然,他停在了城墙的几百米外。 他停住身形,放下双锤,转头对旁边上官瑾儿机械喊道:“转换,弓箭形态!” “是!” 上官瑾儿应了一声,双眼中有爱心浮现。 她连忙调转身形,头在前,腿在后。 而且她也从之前的手臂外侧,来到项灵王的手臂内侧。 她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二头肌,一双玉腿笔直打开,然后呈现九十度左右距离。 接着,项灵王运转真气,聚气成丝,一条半透明的银丝出现在上官瑾儿腿部,两头各自绑住一边的纤细脚踝,形成一条绷紧的直线。 项灵王手一抖,一根将近一人高的羽箭直接出现在其右手上,箭身由玄铁打造,浑身折射寒光。 下一刻,搭箭、弯弓…… 此刻的上官瑾儿身体已经被当成了一把人体弓箭,项灵王将玄铁羽箭搭在美人儿玉臀臀缝间,手捏箭尾,拉动银丝,向后拉扯一段距离…… 此刻,弓若满月,形成一种力感,他举“弓”对准城头…… 上官瑾儿一双玉腿向两侧打开,没有因为脚上弓弦被拉动,有半分颤抖。 毕竟如今的她,也已经不算是一个普通人了。 轰—— 玄铁羽箭射出去,竟然与常规羽箭完全不同,射出去的是一声爆鸣之声。 这一箭若是射中,半个城头都会被射塌,死伤更是无数…… 轰轰轰—— 玄铁羽箭带着阵阵爆鸣,空气炸裂声连绵不断,瞬间逼近城头。 呛—— 忽然,一道长剑出鞘声响彻,一道剑气冲天而起,化作无数剑影,与那玄铁羽箭撞击在一起,相持片刻,最终羽箭被剑气斩碎。 出手之人,正是城头上我身边的澹台雪,她手持一把白色长剑,刚才那道剑气就是被她斩出的。 玄铁长箭被斩断,但城头上众将士的惊愕却还存在。 “快看,那不是项将军吗?他的身上,老天爷,那些女人不都是王爷的……” “他为何对我们出手,项将军叛变了吗?” “还有他身上怎么绑着夫人们?还都不穿衣服,这太荒淫了,简直是大不敬啊!项将军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议论起来,下方,项灵王面无表情,他再次弯弓搭箭,欲射出下一箭…… 我盯着项灵王的一举一动,还有瑾儿她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若不是忌惮纵心魔,我早就出手制住项灵王,救下瑾儿她们了。 不过,瑾儿她们竟然被当成铠甲一样穿在男人身上,实在太过荒唐,这一幕也让我的混沌绿决运转的飞快。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23) 作者:忘忧老魔字数:33563 第二十三章 金狼大军后方,旌旗遮天,骑士如林。 拓跋枭和一众高级将领被被里三层外三层保护在此,众人都热切地关注着前线的战局。 中间位置,一个巨大的石质椅座被放置在此,拓跋枭赤着下身坐在上面。 椅子中的柳薇正双目翻着白眼,舌头疯狂钻进拓跋枭的屁眼中翻滚伸缩。 虽然美人的舌头在屁眼中滚来滚去,但拓跋枭却没有心情去享受这种人间极乐。 他内心此刻急得像热锅中的蚂蚁,眼神时不时撇向一旁的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二人。 这二人,此刻正坐在各自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美姬,悠闲的闭眼,等着怀里美人儿喂酒。 最终,拓跋枭终于是忍不住了,看向一旁的二人道:“两位,现在前线局势僵持不下,两位不如现在就出手,一举拿下拒北城?” 杜中君看了拓跋枭一眼,随意道:“可汗,不是我们不出手,而是出战前,老祖叮嘱过,我和六欲两个,只需要守住军阵即可,攻城的事,还得是你们自己来!” “什么?” 拓跋枭愣住了,感情这两位纯粹是过来看戏的,根本不打算出手? 拓跋枭心里当即不爽起来,这两人连力都不肯出,凭什么以后和自己共享中原? 拓跋枭忍着怒,道:“二位护法神功盖世,若你们肯出手,本王的报酬绝对丰厚……而且若二位不出手,拒北城迟迟拿不下,我们的士兵损失也会变大,后面还有很多硬仗要打,我们总不能连大乾的门口都没进去,就折损数十万士兵吧!二位意下如何?” “娘的,你他娘耳朵聋了,老祖不让我们出手,我们不听老祖的,要听你的?” 杜中君是个火爆脾气,完全不把拓跋枭当盘菜,直接不耐烦骂道。 虽然他和六欲老怪也不理解为何他们不能出手,但那黑袍娘们实在厉害的邪性,二人向来欺软怕硬,根本不敢违抗那女人的半个字。 而他这一骂,周围一众金狼将领都怒气腾腾地看过来。 拓跋枭鼻子都被气歪了,但他根本不敢说什么,手死死握拳,指节泛白。 六欲老怪嘿嘿一笑,“行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不是已经把刘枫那个手下派上去了吗?那家伙一身横练,最适合攻城,你就安心等下去吧!” 拓跋枭闻言,也不好再多说。 忽然他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对了,贵教老祖呢?怎么没跟来,若是刘枫此时对我们出手,那不全完了?” 六欲老怪笑道:“你看,你又急!老祖在暗中看着呢!刘枫就不用你去瞎担心了!” “是吗?” 拓跋枭左右看了看,咽了咽口水。 没有看见那个黑袍女人,他这心里总是没有安全感,总担心刘枫一个瞬移过来把他给宰了。 拓跋枭定了定心神,坐在座椅上,感受了一下屁股下美人儿的软嫩舌头,利用这软舌头在肛门中带来的刺激和舒服,降低了一下心中的烦闷。 随即,他对周围将领下令道:“你们都给我顶上去,去最前线指挥,还有军中的高手也都派上去,今天日落前,必须拿下拒北城!” “遵命!” 众将领命而去。 …… 拒北城下。 厮杀声震天响,到处都是残躯和断肢,红色的血水汇聚成河流一样向更远处扩散流去。 城墙下的金狼人尸体,已经堆积了几米高。 但更多的金狼人眼神中透着疯狂,向城头杀去。 另一边,项灵王不停地弯弓搭箭,一根根羽箭搭在上官瑾儿玉臀缝上被连珠射出去,每一箭都爆鸣声不断,空气连续炸开。 但澹台雪站在城墙上,身材高挑,双肩若削,一手长剑,不停斩出剑气,将项灵王射来的每一箭都精准斩碎。 最终,项灵王不再射箭,而是抡起两个大锤,向城墙继续奔来,每一步踏下,甚至会震飞不少周围的金狼士兵。 哧—— 一道惊人剑气落来,如同长了眼睛,斩向项灵王双腿。 项灵王抡起大锤砸向这道正贴地飞行的剑气。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坑,尘土炸开,无数金狼士兵被波及。 那剑气也被砸碎。 咻—— 又是几道剑气落下,落在金狼士兵人群中,将一大片士兵斩成血雾,地上腾出大片空地。 澹台雪修长的身形落在空地上,长剑斜指,双眸明亮,光洁额头上闪动慧光,她看向项灵王,一脸坚毅。 对于这位剑南王麾下第一猛将的名号,他早已如雷贯呢,这是一个最适合在战场上厮杀的绞肉机,如果让他主动攻上城墙,守城士兵们伤亡绝对会扩大好几倍。 所以她选择主动落下来一战,拦住对方。 至于两人之间的修为有没有差距。 事实上在三个月前,她的修为就已经从三阶巅峰来到四阶初期。 再加上她天赋超群,和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她自信能够拦住项灵王。 城头上,我看着项灵王身上被绑着的几个女人,深吸一口气。 虽然我很想出手,但我还是控制住了,我的五感扫遍整个战场,在搜寻那纵心魔的身影。 我的身旁,黑鲨、极乐怪人、黛西娜、李啸天等一众高手也都加入到守城队伍中。 有了他们加入,守城士兵们压力大减很多,毕竟这群人普遍修为都在三到四阶左右,战力绝对算得上强大,助力极大。 再看金狼人那边,虽然人数众多,士兵战斗凶猛。 可他们的高手少的可怜,三阶屈指可数,四阶强者更是只有一个人。 所以,只要魔教那两个护法不动手,特别是纵心魔……那拒北城只靠其余人去守住,还是没问题的…… 说起来,我总有感觉,我不能加入这场战争,如果我一旦入场,纵心魔可能也会出现。 我现在大概率已经猜到纵心魔要对付我的方式是什么了! …… 哧—— 城下战场中,澹台雪随手斩出数道剑光,将周围几十人斩成碎肉。 忽然,她剑眉一挑,一剑竖劈,十几道剑气汇聚着,瞬间斩向前方如凶兽般撞击过来的项灵王身上。 项灵王身形若一座移动城堡,胸前胸后都是绑着女人那白花花的身子。 身前萧玉的玉乳更是在狂奔中甩个不停,让人眼晕目眩。 砰砰砰砰砰—— 面对斩来的剑气,项灵王双锤挥舞的密不透风,将一道道剑气全部砸碎。 忽然,他停止身形,放下右手锤子,抓住左手的上官瑾儿,将她扯下手臂,往高空处一丢。 等其落下后,他猛地挥动左手金锤,罡风四起,就好像打棒球一样,一锤打在上官瑾儿的翘臀上,上官瑾儿整个人折叠身体,蜷缩在一起,跟肉球一样,被这一锤子猛地将臀肉砸扁,瞬间飞出数十米距离,撞向澹台雪。 澹台雪大惊,根本不敢攻击,只得向旁边闪去。 轰—— 远处城墙猛地一抖,上官瑾儿如一颗炮弹一般被砸到了城墙这里。 周围十几个正在通过云梯向上爬的士兵瞬间被震飞出去摔死,云梯也直接断裂。 上官瑾儿被一锤砸在城墙上,烟尘炸开,她整个人上身此刻都被砸进城墙中,只留出下半身修长玉腿无力搭在外面。 等烟尘散去,她身形暴露出来,胯下的蛤穴更是折射淫光。 项灵王见一击未成,冷哼一声,左手一吸,上官瑾儿娇躯瞬间被吸出墙面,她惊呼一声,又被吸回到项灵王的左手上,继续当他的臂甲。 虽然刚才项灵王那一锤势大力沉,但上官瑾儿目前的身躯强度甚至堪比三阶巅峰高手。 故此,刚才那一锤只是把她砸的头晕目眩,但并未受什么致命伤。 “挡我者,死!” 此刻,项灵王全力爆发,再度抡起双锤,八步赶蝉,快速来到前方的澹台雪近处。 他居高临下,举起左锤砸下,罡风猎猎,似要震碎人的耳膜。 澹台雪心惊,这家伙果然是一头人形凶兽,她本想躲避,但对方的突然爆发速度太快,她避无可避,只能举剑横当。 锵—— 一道金铁交击的音鸣传出,声音响彻战场,澹台雪的双足在这巨力下,直接碎开泥土,被彻底砸进地中,直至淹没膝盖。 呼—— 忽然,罡风又撕裂耳膜,刮得澹台雪脸上生疼,原来是项灵王空闲的右锤,横着砸向她的脑袋。 澹台雪大惊,立刻娇喝道:“剑气斩!” 她忽然空出左手,捏着剑指,横着一指点出,一道剑气被点出,斩过那锤柄的薄弱处。 锵—— 锤柄被剑气切断,水缸大的锤头直接飞了出去,又砸向周围金狼士兵人群中,砸死一大片。 项灵王感觉自己右手一轻,微微一愣,就在这瞬间,澹台雪抓住功夫,左手一掌打在项灵王那根胯下巨屌上。 项灵王被一掌打得后退数十米。 澹台雪则站回地面,离开地上那两个脚坑。 刚才情急之下打出一掌,因为不想伤害对方身上绑着的女人,只能一掌打在对方胯下那里。 本来刚才战斗时,她就在尽量忽略项灵王胯下那活儿,可是刚才竟然还是零距离接触了一下。 她从未碰过男人,想起刚才那一下,她一张冷脸,微微泛起一丝红色。 那种触感,让她又羞又怒。 对面,项灵王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把新的大锤,毫不犹豫,顶着一身白得晃眼的肉铠甲,猛冲过来,继续厮杀。 接下来,澹台雪和项灵王的战斗逐渐进入白热化。 项灵王一对水缸大圆锤挥舞的罡风四起,每一击都力贯千钧,声势浩大。 而澹台雪的剑,主打就是一个锋利和灵巧,很多攻击让项灵王也不得不防。 不过,二人终究有着差距,澹台雪刚进入四阶,根基不稳,而项灵王早已经是四阶老牌强者,横练功夫极为霸道。 再加上他穿着一身肉铠甲,身上的几个女人,让澹台雪的剑有些束手束脚,不敢彻底放开去斩击。 这就导致澹台雪一时间竟落入了下风。 “将军,我来助你!” 这时,一道矮小身影从城墙的一处防守点上跳了下来,正是那极乐怪人。 极乐怪人手握两把长刀,瞬间杀向项灵王,一时间,漫天刀光遮蔽了这里,他与澹台雪一起夹击项灵王。 有了极乐怪人的加入,澹台雪压力大减,最终二人合力将项灵王击退。 看着项灵王遁走的背影,澹台雪脸上浮现懊悔,虽然击退此人,但自己却没能救下剑南王的几个女人…… 说起来,自己还是太自信了,以为一个人就可以拦住这家伙,没想到险些不敌。 “多谢!” 澹台雪对旁边的极乐怪人答谢道。 极乐怪人随手砍死一片周围金狼人,眼神略带淫秽地扫了对方鼓胀的胸脯一眼,笑道:“嘿嘿,小意思!” …… 战斗还在继续,拒北城城墙处,厮杀声与惨嚎声汇集一起,几欲撕破天穹。 慢慢地,夕阳落下,夜幕降临,月光笼罩大地,如给大地万物穿了一件银纱。 呜呜呜—— 终于,金狼大军的撤退号角被吹响,他们今日并未如愿破城,只得暂时鸣金收兵。 城头上,兵卒们正在有条不絮地清理敌人和自己人的尸体,城墙下的敌人尸体也会被放火给烧了,以免闹瘟疫。 我此刻站在城头上,眺望远方,忽然,一女将出现在我身边,正是澹台雪。 澹台雪一身戎装,五官端正,英气非凡,脸上身上全是血迹,还未擦拭。 她站立在我身边,回想起今日的战斗,以及牺牲的己方将士们,她心绪多少有点悲伤。 “受伤的将士们都安顿好了吗?”我忽而问道。 澹台雪对我抱了一拳,“回王爷,都已经安顿好了,您给的那些疗伤药,我都发放下去了,效果非常好!” “嗯!”我点点头,“还有那些光荣牺牲的将士们,他们的抚恤金要给以往三倍以上,这笔钱,可以由我剑南王府来出!” “明白!” 澹台雪应道。 “明日苦战还会继续,将军早些去休息吧!” 澹台雪点点头,对我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去。 忽然,走至十米外,她又停住身形,转身对我安慰道:“王爷,众位夫人和王妃的事,还请王爷不要去多想,我看敌人只是想利用她们来钳制王爷,她们不会有生命危险,还请安心!” 说完后,她又对我抱一拳,才转身离去。 我就这样站在城墙上吹着夜风,心里想着一些事情。 此刻我的混沌绿决一直在持续运转中,很明显,它的持续运转,也说明我的一众妻妾身陷魔窟中,恐怕是每时每刻都在被淫弄调教着。 “放心吧,瑾儿、薇薇、还有……我一定会救你们出来的!” 我喃喃自语道。 忽然,前方草原尽头处,出现数道诡异红光,照红了半边天,仿佛火烧云。 我有些诧异,这是…… 夜露红光、天降异象,莫非是这附近有什么秘宝要出世? 我看着远处的红光,召手唤来死士,“去周围侦查一下,若有什么秘宝问世、秘境开启,就通知我一声!” “遵命!” 黑衣死士领命,随即化为黑雾消失不见。 …… 次日,清晨。 晨光初现,天地万物复苏,拒北城墙下却早已经是挤满了潮海一般多的人影。 无数金狼士兵呼啸着扑向拒北城那雄武高大的城墙,看上去密密麻麻,一眼难以看到尽头,实在让人头皮发麻的厉害。 昨日攻城失败,拓跋枭气得不行,所以今天天还没亮,他就迫不及待的传令继续攻城,势必今日拿下城来。 不过城墙上的防守之严密,比起昨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今日,我还做了一些小动作。 我分出数十道只有四阶修为的分身,守在城墙上各处,令城墙的防守再次提高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这一下,金狼士兵们今日吃的苦头比昨日更多了。 四阶高手虽然在顶尖高手面前不算什么,但在这些凡人兵卒眼中,每一个都跟杀神没有区别。 现在我们这边又多了十几个四阶战力,那对敌人的破坏力便是非常可怖的。 昨日一些金狼兵还能登上城墙,今天他们恐怕有一个人登上城墙,都算他们祖宗显灵了。 而对于我分身帮助改善的守城局面,让我很满意。 同时我一直观察着纵心魔,以防此女忽然出现发难。 渐渐地,一天时间过去,直到深夜,金狼士兵再次退军。 而纵心魔却并未出现,显然对于我的一些小手段,她并不当回事,我猜测如果是我亲自加入战局,恐怕她才会对我出手。 “这家伙,明明有直接控制我的本事,却不这样做!还掳走了我的所有女人,难道她只是想给我造成心理伤害吗?换句话说,是打算让我破防?” 我心里猜测着,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合理性很高。 时间,就这样来到两个月之后。 前十来天,基本上每天金狼人都会来攻城,但每日的结果就是连城墙他们都登不上去。 拓跋枭气得几乎要跳起来,更是下了更疯狂的命令,就算是要用人命去堆,也要把拒北城给拿下。 后来一整个月过去,金狼人前仆后继,舍生忘死地攻打城墙,但还是没用,依旧难以有半个士兵登上城墙。 城门更是有高手守护,他们也难以在此有突破。 这时候的拓跋枭已经快被气出心魔了,甚至连连哀求杜中君等人出手帮忙。 但杜中君二人只是一味遵守纵心魔的命令,并不理会拓跋枭的求援。 这一日,夜晚,拒北城城主府中。 府上,大厅中灯火通明,我与一众将领正在展开会议。 我坐于首位,默默听着前方一名黑衣死士的汇报。 最终,死士汇报完毕,化为一道黑烟消散。 这时,我扫视了众将一番,“诸位,你们也听到了,最新的情报,在距离拒北城西北方向百里外,开启了一处上古秘境……像这种上古秘境极为稀有,为了不让秘境中的宝物落入北方金狼之手,这次,我得亲自去一趟这秘境了!各位有什么建议?” “王爷,尽管去吧!” “是啊!上古秘境一般都藏有大机缘,如果让这些宝贝落到那些蛮子手里,岂不是资敌了?” “没错,如今这拒北城,有王爷带来的一批高手,以及王爷您的那些分身在,金狼人根本打不进来!王爷您有要事去做,那就尽管去!” 下方将领们七嘴八舌的建议道。 如今的拒北城,只要不是魔教的护法,和那个纵心魔入场,光凭拓跋枭,根本不可能吃得下来。 而如果是纵心魔那几人要入场战斗,他们早就动手了,根本不可能拖到现在。 此时,那位兵部尚书之子霍罡将自己胸脯拍的咚咚响,“王爷您就尽管把这拒北城交给我,有我在,此城固若金汤!” “好了!”我点点头,道:“守城事宜,就交给诸位了,希望各位尽心守城,切勿让金狼人寻得可乘之机!” “遵命!” 一众将领抱拳。 坐在右边首位的澹台雪,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王爷,那处上古秘境,末将能跟您一起去吗?” 我看向她,“澹台将军也想去?” 澹台雪美眸闪动亮光,颔首道,“古籍上早有记载,但凡上古秘境,皆是千百年难遇之地,里面藏着无数神功、兵器、心法……我素来醉心于武学,所以我也想进入这等圣地瞧一瞧,若是能得到一门极品武功和心法,我就心满意足了!” “也是,这等上古秘境对于武者有着极大的诱惑力,而且这等秘境实在难遇,为了不错过这次机会,澹台将军,咱们一起动身去这上古秘境吧!”我说道。 澹台雪闻言一笑,如冰莲盛开,“如此甚好,那就有劳王爷了!” 商议完后,我马不停蹄的就赶往西北方向。 而出发,又有两个人要与我们同去,那就是李啸天和沈玉心。 二人也是武林中人,对于上古秘境自然没有抵抗力,所以也要求一同前往。 至于极乐怪人等人,他们也表示想跟来,但我不可能将这么多高手全带离拒北城,我给他们下了定心丸,称自己只要出了秘境后,带出来的宝物,可以让他们一人挑一份。 听我这样安排,极乐怪人等人自然不可能再有什么异议,便安心留在城内守城。 …… 草原西北之地,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绿色瀚海,到处都是一片翠绿之色,绿绿葱葱,北风呼啸而过,如寒刀刺骨。 忽然,我和澹台雪、李啸天、沈玄音四道身影出现在此。 我立于此地,目光眺望远方。 前方不远,有一座浩大的山体,山上绿叶繁盛,如同还在春季。 草原上,一切都很平坦,但现在却出现一座大山,倒也少见。 “前面那座山,应该就是秘境之地,我们过去吧!” 我开口道。 我话刚落,上空就是几道人影飞掠而过,目标也是那座山。 “看来这秘境,也吸引了不少人呢!” 澹台雪道。 我点点头,这等秘境,还有之前那天降红光,肯定瞒不过一些耳目众多的大势力和部分中等势力,所以这秘境,自然不可能只有我们四个人到来。 “我看今天来这秘境之人,不少人也是我们大乾的武林门派……他们有心思来这秘境探宝,却没心情派高手来拒北城抵御北蛮,这些人真是妄为大乾的子民!” 澹台雪颇为不满道,说完,她又看向一旁的李啸天夫妻,“当然,我的话没有针对二位,二位这些天浴血奋战,杀了不知多少金狼兵,这份恩情,我替百姓和朝廷谢过二位了!” 李啸天摆摆手,“将军不必如此,我们夫妻虽然是江湖草莽,但行侠仗义、保境安民是我们一生的目标,何必言谢?” 澹台雪一番话,倒是让我陷入了思考。 中原地大物博,江湖门派更是数不胜数,可惜,前朝统治天下太久,与这些门派们相交很深。 而大乾得位太短,这些年龙乾更是颁布了不少针对武林势力的政策令,导致朝廷和武林势力的矛盾上升到一个极其尖锐的地步,如今拒北城没有武林人士前来主动支援,就是一个例子。 在大乾,最顶尖的有三大门派,龙象寺、天道门、玉剑书院。 这三大势力每一个都是一方霸主,每一个都有五阶的绝世高手坐镇。 其中,天道门除了门主外,更是有一名闭关的老祖,疑似到达半步六阶的境界。 对于天道门,朝廷前期也拉拢过,但人家根本不鸟朝廷的,让皇帝和诸位大臣极为恼火。 现如今,这三大势力更是变本加厉,形成联盟之势,开始邀请更多的武林门派结盟,以求和朝廷形成对抗之势。 可以说,中原武林,已经成了大乾一大顽疾,我甚至觉得如果这天下再度风雨飘摇起来,这些武林人士揭竿造反都不是没有可能…… 我们四人再度前进,化作几道残影,很快就来到那座大山处。 来到这里,我五感一扫,就发现有一处禁制之地,连忙招呼众人,前往那里。 …… 一处山谷门口,地势平坦,人影众多。 有剑修盘居飞剑上,闭目养神,也有体修赤着铜铁般的身躯,将大地锤的砰砰作响,正在锤炼身体。 甚至更有一些狐媚妖艳女子,缠着一些男性武修,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交合起来…… 我们四人出现在这山谷门口平地上,扫视一方,澹台雪扫视到那些交欢的男女,眼神露出鄙夷,俏脸微红起来。 “呵呵,那些人应该是合欢宗的弟子吧!倒是够随性的!” 李啸天笑着道。 “不知廉耻!” 澹台雪评价一句。 “这里应该就是秘境入口,一般来说,禁制开启还需要一些时间,我们耐心等待吧!” 说完,我便坐在一块青石上,开始闭目等待起来。 其实这一次来这秘境,有两个原因,一是这秘境确实稀有,可遇不可求。 二是我想来此看看有无让我修为大进的神物,为了对付纵心魔、救出柳薇她们,我必须多做一些准备。 时间,就这样缓缓度过着。 我的到来,自然也引起周围武林人士的关注。 不过,他们并没有因为我剑南王的威名,而上来讨好巴结,相反,他们大多数人都离我这里远远的,似乎极为忌惮我。 其实这也很正常,毕竟现在朝廷和武林之间闹得非常不愉快,而在这些武林人心中,朝廷之所以让他们忌惮甚至害怕,主要还是因为我这个剑南王。 如果没有我,光凭龙家那些士兵,和那些高手供奉们,这些武林人根本不会畏惧。 甚至若不是我,他们认为龙家完全没资格夺得中原神器,完成统一大举。 故而,我也在这些武林人心中被划分为最大的劲敌。 这次我带兵北上与金狼开战,金狼人有魔教帮忙,他们巴不得我被魔教斩杀了才好,少了我,他们自然也就少了最大的心腹之患,以后再也不用屈服朝廷淫威之下。 就这样,一夜时间很快过去,第二日,天刚刚一亮,金阳刺破天空,如碎金洒下大地。 忽然,有人惊呼起来,“快看,那是,玉剑书院的人,全都是女人,好漂亮啊!” 果然,天空上飞掠来数十把飞剑,飞剑全都由玉打造,如流光一般快速掠至地面。 咻咻咻—— 数道身影掠至,是十几道女子身影,各各身穿阴阳鱼图案的长袍,身段高瘦,每一个都长得很俏美。 其中,一名眉心有一道剑印的青袍女修,居于人群中央,身材高挑,体态修长,脸蛋更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儿,五官端正,鼻梁高挺,小嘴艳红,一双美眸泛异光。 只是,此女年龄有点大,快接近四十之数了,但浑身皮肤白皙如玉,还透着一股熟女的气质。 青袍下的双乳更是豪硕无比,臀部浑圆如大型蜜桃,无论穿什么都难以完全遮掩它们的巨大。 “那是玉剑书院的院长,玉剑仙子……楚禾,她竟然亲自来了……” 有人这样惊呼,道出来者一行人身份。 而那位玉剑仙子楚禾,此刻将手中玉剑收起,青冷面容上面无表情,带着身边一众书院老师和弟子原地盘腿而坐,并无过多话语。 我睁眼看向那边,此时,那楚禾也正好将目光看向我这里,我们二人目光短暂接触,楚禾微微皱眉,便避开目光。 玉剑书院,收女不收男,传授一门心经,名玉剑经,只有女子可修炼,该院强者无数,院长楚禾更是五阶的超级高手。 “快看,龙象寺的人来了!” 众人闻言,又看向天空,只见天空上竟然有两头巨象踏空而来,大象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上,如踏实地。 大象后面,拉着一辆同样自虚空而渡的车厢,车厢由金顶而盖,四方壁上,镶嵌着各种玛瑙宝石。 就连马车门帘,也是上等灵兽皮所制成,这车的每一个角落,都写满了华丽富贵几字。 忽然,大象拉着车厢停在上空,地上,自远处奔来一百名满脸严肃的僧兵。 这些僧兵身材高大,肌肉虬结,他们对着那车厢齐拜一下,齐喝一声,“恭迎方丈圣驾!” 很快,车厢门帘自动打开,一道身影赤着双脚踏步而出。 此人为男子,身材高大修长,留着一颗光头,五官长相竟然无比俊逸,俊俏的有些妖异,双眸闪过金光。 此人宝相庄严,看年纪不过二十之数,浑身披金挂银,穿着一身金袍,贵气非凡。 这是一个和尚,但这和尚之俊,瞬间迷住在场大部分女修。 “天啊,那是龙象寺圣僧,了尘大师?” “啊啊啊……他太俊了,我真想嫁给他……” “呵,你在说什么?了尘圣僧是出家人,德高望重,会娶你一个凡女?” 这时,澹台雪也在看那了尘和尚。 当看见了尘那完美俊颜后,她内心却不自主一突,俏脸变红。 此人容貌之俊,乃她此生仅见。 俊俏男子她见过太多,比如身旁的剑南王,已经是人中龙凤了。 可这了尘的容貌却更加胜之,那已经不是凡人的容貌了,达到了一个几乎完美的程度,如谪仙临凡。 不过,澹台雪的内心动静,也不是因为喜欢上了了尘,而是雌性看见极品男人的生理悸动,根本不受她自己控制的。 高空上,了尘和尚一步一生金莲,赤脚踏过虚空,如同天上有一个看不见的阶梯一般,缓缓踱步到地面。 最后,他站立地上,但却脚不接地,整个人其实还是悬浮离地的,因为其双脚距离地面始终有两指宽距离。 而那一百僧兵,则护卫在他身边。 “了尘和尚,你还是这么爱显摆啊!” 忽然,一道浑厚的男音传出,众人闻言看去。 只见十几名衣着较为朴素,身材挺拔的道士装打扮的一群人,缓步从林中走出,走至此地。 他们没有什么华丽登场方式,衣着也十分朴素,每人背着一把长剑,就这样踏步而来。 其中,为首的两人,一人一身正气,高鼻薄唇、额蓄短须,腰带挂有一令牌,上面刻有掌门令三字。 而另一人,气息要更加尖锐一些,浑身看起来虽然也有些正气凛然,但眼神中多了一些侵略性。 “天道门的人来了?那是门主天道子,还有副门主天悟子……” 又有人惊呼道。 没错,走来的一群道士,正是天道门之人,这宗门,也是中原最强的一个门派。 了尘此时看向一群道人,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起来有些邪性,道:“牛鼻子老道们,倒是有些日子未见了啊!” “呵呵,秃驴,净说些废话!” 那位眼神颇为跳脱、和带着侵略性的中年道人,也就是那位天悟子,随意撇撇嘴,嘲讽道。 “师弟,不要无礼!” 一旁的天道子劝了一句。 不远处,我静静看着这一切,三大顶级宗门到齐,这天道子,还有了尘,也都是五阶强者。 而在场大部分人,都是中原武林势力,高手众多,或许有一些西域等外邦的武林人士,但来的都不是什么狠角色,无关轻重。 不过,无论这些人多强,在我看来都算不得什么,这秘境中的宝贝,最好的那部分,自然得归我…… “哼!” 天悟子被师兄劝了一下,冷哼了一声,便来到一旁的一块石上盘腿坐下,没再搭理了尘和尚。 其他道人也是一样,一个个原地坐下盘腿休息,都在养精蓄锐。 咻—— 忽然,远处天际一道银光疾驰而来,像流星划破晨雾,带着低沉的风啸,众人不由自主抬头望去。 那是一辆马车,车厢通体以深紫檀木雕琢,边角镶嵌金丝嵌玉,珠帘低垂,帘后隐约透出层层叠叠的锦缎与香炉青烟,奢华得刺眼,不输龙象寺的马车。 可真正让人倒吸冷气的,不是车厢的奢靡,而是拉车的——不是马,是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身姿高挑,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蜂腰削背,前凸后翘,曲线夸张到近乎妖异。 她们赤裸上身,只在腰间缠着一条细窄的紫绸,绸带前后垂下两块布,勉强遮住私处,却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大部分完全暴露在外。 二女长腿修直有力,却被一双特制的黑皮长靴死死裹住,靴筒直达大腿根,靴尖镶嵌着两块乌黑的马蹄铁,靴跟高得离谱,迫使她们只能踮起脚尖,像两匹被驯服的母马,踮着脚尖奔跑。 左边那女子,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垂落,根根晶莹,在奔跑中甩出优美的弧线。 她胸前一对巨乳豪硕到骇人,乳肉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贴到小腹,每一步奔跑都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硬挺如樱桃,却被两枚拳头大小的银铃死死吊住。 铃铛随着乳浪晃荡,叮当、叮当,脆响连绵,像在为她的淫靡伴奏。 其乳晕深红,乳肉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右边女子青丝同样浓密,却扎成高马尾,甩在脑后如鞭子。 她双乳规模稍小,却挺翘异常,乳尖同样挂着铃铛,铃声清脆,有些悦耳。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即断,臀部圆润有型,奔跑时臀肉层层叠叠地颤动,臀缝深邃,隐约可见一抹粉嫩。 两女嘴上都咬着一个银质马嚼子,金属棒横在唇间,勒得红唇外翻,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晶亮的银丝。 两根粗麻长绳从嚼子两侧的洞孔穿过,向后延伸,直连车厢前辕。 这样一来,拉车过程中,她们简直像两头真正的牲口般,低着头,雪白脖颈青筋暴起,铃铛乱响,蹄铁踏在虚空连点,拉动车厢狂奔。 这种姿态,跟真正的拉车畜生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最诡异的是,她们上半张脸各戴着一张金属面具,面具雕琢成狰狞的凤凰形状,遮住了眉眼,只露出红唇与下巴。 面具表面刻满细密的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五阶以上的高手才能看穿面具后的真容,可在场武林人士基本无一达到那等境界。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众人眼睁睁看着两具赤裸的绝色胴体在晨光中奔跑,拉着那辆珠光宝气的马车,越来越近。 马车自虚空落下,停在山谷前的空地上,尘土还未落定,铃铛的余音还在回荡,全场寂静。 武林群雄纷纷投来好奇目光,想看看到底是谁,竟然如此骄奢淫逸。 “这是谁?白日宣淫,竟然用女人当马拉车?” 有人低声喃喃。 马车帘子轻轻掀开,一道颇为佝偻的身影从中走出,此人一脸猥琐,有点驼背,皮肤如枯木,正是那魔教护法,六欲老怪。 此刻,他枯瘦的老脸满是得意,眯眼扫过全场,咧开黑牙:“诸位,好久没见了吧?不知道还有人记得老夫吗?怎么样,老夫这辆‘母马宝辇’,可还入得诸位法眼?” 说着,六欲老怪伸手一扯缰绳,两女立刻低头跪伏,乳肉垂坠,铃铛叮当作响,臀部高高翘起,臀缝大开,粉嫩媚肉暴露在万人注视下。 “这……” 一众武林人士纷纷无言。 很快,马车内又走出一人,身贯紫甲,紫发紫瞳,身材高大,一脸威严。 突然有人指着二人惊呼,“这两人,好像是魔教的护法,花魔杜中君,和色魔六欲老怪吧?他们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不对,他们不是在拒北城跟剑南王较劲吗?” 忽然,众人抬头看向我这边,似乎明白了什么。 大家都以为我和魔教之人会在拒北城厮杀一番,无论哪方折损,对中原武林都大大有利。 但现在看来恐怕并非如此,很显然,大乾朝廷跟魔教的高端战力根本没有打起来,不然怎么有闲情雅致跑来秘境夺宝? 杜中君跟六欲老怪不一样,他来到那巨乳母马身边,捏着巨乳眯眼享受,根本不想与众人多说一言。 “哼,歪门邪道!” 天道门这边,天悟子啐了一句,极为不喜魔教之人的行为。 一旁的天道子倒是显得从容,“师弟慎言,这次来北方草原,只为夺宝,切勿生事端!” “知道了!” 天悟子应付了一句。 忽然,杜中君一眼看到这边位置的我,笑道:“哈哈,原来剑南王也在此啊!不知道这两匹母马,你可眼熟否?” 闻言,我看向杜中君那边,其实,从一开始这马车出现的时候,我的混沌绿决就运转个不停。 而这两个女人的身份也是第一时间被我识破,正是我想救出的两位爱妻,柳薇和上官瑾儿。 此时,我压制着内心的别样情绪,冷声道:“你们两个,不跟着你们身后之人呆在一起,还敢随便到处乱跑,不怕我出手杀了你们吗?” 杜中君摸着那巨乳女人,也就是柳薇,将豪乳拉长成锥形,引得美人轻哼,他笑道:“若你想动手便尽管来,我们背后之人肯定不会无动于衷,总之,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的身边,澹台雪和李啸天几人已经拔出武器,做出战斗姿态。 我表情却显得比较平淡,转过头,不再去看那边,一点战斗的意思都没有。 一众江湖人在周围看着我和杜中君的争锋相对,暗自吃惊。 这一幕实在有些匪夷所思,这剑南王可是一个大杀才,大乾王朝的建立,基本就是靠他一人杀出来的。 像以往这种情况,接下来必定是一场龙争虎斗,但今天却事出有点反常。 “传闻,京城一战,鬼帝身死,如今看来,要么鬼帝未死,而且实力大进,要么是魔教有其他依仗,果然,这魔教传承近千年,还真是不简单啊!” 有江湖人士自语。 旁边却有人直接道:“你的消息落后了,我从一些大势力听到风声,似乎魔教有一位老祖存在,活了上千年,一身修为通神,刘枫都不是其对手。这一次跟魔教对上,大乾朝廷恐怕要吃瘪了,呵呵……” 另一边,杜中君见我不搭理他,冷笑两声,回过头继续玩弄柳薇双乳。 “桀桀桀,这里好生热闹,本座好久没见过这么热闹场面了,倒是颇为寂寞呢!” 忽然,一团黑气出现在一处角落,众人连忙看去。 只见黑气里走出一人,此人年岁已达古稀之年,一头灰白头发,身穿玄色长袍,身材高瘦,面目颇为阴鸷,长着一对三角眼,眼中邪光涌动。 “嗯?等一下,那人是,蝎老魔?” 有人认出黑雾中走出的人,大惊道。 蝎老魔,真名王蝎,乃中原武林唯一一个没有加入大门派,属于散修身份修为却达到五阶的大高手。 其人常年混迹北海和中原的交际处一带,威名赫赫,可止小儿夜哭。 此人本性嗜杀嗜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大乾朝廷以天价悬赏此人人头,但根本没人拿他敢怎样,因为他修为摆在那里。 “又是一个大魔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从北海跑到这里来了!” 有人这样开口,语气有些畏惧。 那蝎老魔环顾一圈四周,本来还想显摆一下自己身份,却忽然看见一人——剑南王刘枫,这让他瞳孔一缩。 本来,他想直接逃跑,但他看了山谷方向一眼,最终还是忍住逃跑欲望。 不过他也不敢再过多显摆什么,而是呆在一个角落,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出众。 嗡—— 忽然,一道禅音响彻而起,自山谷方向传来,众人心中一喜,秘境终于打开了。 瞬间,无数光华自那山谷飞掠而出,万千符文涌现,组成一道巨大的光门,悬浮虚空之上,霞光万道。 “秘境已开,快进去!” 现场有人大喝,一片混乱,无数高手运转身法,向那光门掠去。 “滚开,别挡本座的路!” 蝎老魔手中乌光一现,身形快若闪电,直奔光门,他一挥手,前方几十个武林人士瞬间变成碎肉。 下一刻,他冲进了门中。 “该死,此魔头,定要找个机会除了!” 天悟子语气极为不爽,和天道子一同带着天道门门人,掠进光门。 接着是那了尘和尚,他微微一笑,带着一百僧兵进入门中。 然后是玉剑书院的人,一群女人身环仙灵之气,脚踩玉剑,飞掠进门中。 “刘枫,有本事,就在秘境中抢回你的女人们吧!” 杜中君对我传音一句,满脸不屑,和六欲老怪坐回马车。 “驾驾驾!” 杜中君高喝了几声,柳薇和上官瑾儿继续低着头,化为雌马,向那光门冲去。 “走,我们也进去!” 我说道,带着澹台雪几人冲向那光门。 …… 光门后,一望无际的赤色大平原中,到处都是红色荒漠,渺无人烟。 我和澹台雪几人的身影出现在此。 “这处秘境,竟然如此巨大?” 澹台雪美眸闪动异彩,盯着周围的赤色平原观察不停。 “都小心点,我们先四处探索一番,我能感觉到这里有很多强悍生灵的气息,这个地方,可能不简单!” 我谨慎观察四周,这样嘱咐。 “明白!” 澹台雪几人答应了一声。 接着,我们开始沿着一个方向探索。 此次秘境之路,就此开启。 …… 赤色大平原,另一个方向,一辆马车正在平原上疯狂奔驰,这正是杜中君和六欲老怪所乘之车。 此刻,杜中君从马车中钻出,来到驾驶位置,手中一根两米多长的马鞭“啪啪啪”就是几鞭子抽在两头人形母马身上。 “走,改变方向,去北边,我感应到前面有一处生灵聚集地,气息不弱,去看看!” 杜中君坐在驾驶位置上,这样下命令。 “咴咴咴……” 柳薇二女闻言,立刻发出一阵母马般的长啸声,她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换奔跑的方向,转北而进。 二女那修长的雪白大腿在空气中疯狂奔腾,脚尖的马蹄铁不停踏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砰”闷响。 二人胸口的奶肉随着奔跑不停的左右晃荡,乳浪乱甩,让人眼花缭乱,神晕目眩。 两对铃铛更是发出一阵急促的节奏声音,“叮当叮当”的响个不停。 杜中君一手握着粗麻缰绳,一手提着那根黑皮长鞭,脸上挂着满足的狞笑。 他扬起长鞭,一甩。 啪—— 鞭梢如毒蛇出洞,鞭身绕了一圈,精准抽在柳薇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沿。 乳肉瞬间凹陷,随即炸开层层肉浪,拳头大的银铃被甩得乱撞,叮当乱响,铃声混着乳浪的颤动,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啪—— 第二鞭横扫右边上官瑾儿雪白大腿内侧,鞭痕瞬间浮现一条深红,腿肉剧颤,铃铛跟着晃荡,口水顺着马嚼子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啪—— 第三鞭最狠,直奔柳薇肥硕的骚腚。 鞭梢钻进臀缝深处,精准抽中那粉嫩菊蕾。 “哦哦哦……” 柳薇整个人猛地一僵,发出淫叫,臀肉炸开惊心动魄的臀浪,菊蕾被抽得外翻收缩,淫水从私处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般洒在身后尘土里,溅起一片湿亮的泥点。 “齁……齁齁齁……” 就这样,两女喉间同时溢出破碎的雌叫,马嚼子堵得严实,只能从鼻腔发出呜咽般的浪吟。 鞭子一刻不停,“啪啪啪啪啪”响个没完,抽得二女浑身红痕交错,巨乳甩成两团模糊的肉影,肥臀被抽得通红发紫,臀肉层层叠叠向外翻涌,淫水飞溅成雨,洒在车厢前,像一场淫靡的暴雨。 马车狂奔,铃铛乱响,鞭声不绝,尘土与淫液混杂,空气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忽然,前方赤色平原尽头,地平线开始剧烈震颤。 密密麻麻的火牛兽群出现了。 这些牛兽通体如烧红的炭,黑红相间,角尖冒着赤焰,鼻孔喷出滚烫的白气,每一头都比寻常水牛大上一圈,起码上万头,奔腾起来像一片移动的火海,热浪扑面,烧得空气扭曲。 “哈哈哈!是离火牛兽!”杜中君眼睛一亮,大喜道:“快!冲过去!尽量多猎杀一些,这些牛兽的血肉可是大补之物,对武者最有好处!” 柳薇与上官瑾儿闻言,立刻发力,身下大长腿狂甩,车厢如箭般冲向牛群。 火牛兽群大惊,领头的几头老牛仰天怒吼,赤焰从鼻孔喷出,牛群瞬间组织成阵,向马车狂冲而来,铁蹄踏地,轰隆如雷。 轰—— 两者相撞,柳薇娇躯一震,紫色真元如潮水般爆发,化作一道巨大的紫色光幕,横扫前方。 光幕所过之处,数百头火牛瞬间暴毙,牛血如雨洒落,热气腾腾,腥甜扑鼻。 其余火牛惊恐万状,四散奔逃,赤色平原上顿时乱成一锅粥。 “哈哈哈!干得漂亮!” 杜中君与六欲老怪同时从车厢跃出,两人身影在牛尸间穿梭,手掌一挥,储物戒光芒闪烁,将一具具火牛尸体收入其中。 “这些牛血肉,回去炼成丹药,又壮阳又能稳固境界,很不错!” 六欲老怪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道。 杜中君二人转身回到车厢,命令道:“走!母狗们,继续!去其他地方转转,此等宝地,老子们今天要猎个痛快!” 杜中君一扯缰绳,二女立刻甩开长腿,踮着马蹄铁的长靴再次发力,瞬间奔腾而出。 她们拉着珠光宝气的马车,重新冲向赤色平原的深处。 身后,火牛兽群的哀嚎渐远,前面鞭声又起,啪啪啪啪啪——混着铃铛的脆响与女人的雌叫,在荒野上回荡不绝。 马车远去,只留下一地狼藉。 …… 一处平原山丘旁,一片焦黄的荒草在风中瑟瑟作响,几千头电狼兽懒洋洋地趴卧着,毛发如绸缎子一般顺亮,光滑无比。 每一头成年狼兽都体型堪比水牛,獠牙外露,獠牙缝里不时有细小的电弧跳跃,噼啪作响。 它们或卧或蹲,偶尔甩甩尾巴,甩出一串蓝紫色的电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臭味。 这支狼群是这片山丘附近的霸主,平日里几十头就足以让武者闻风丧胆,可这里却足足有几千头,每一头体内都孕育着一颗雷属性内丹, 对武修而言是大补之物,可以淬炼修士的肉身。 狼王趴在最高处的岩石上,身上躺着几头母狼,眯着金黄的竖瞳,慵懒地打着哈欠。 忽然,南方地平线传来动静。 狼群齐刷刷抬起头,竖耳警觉。 远处,有两个女人出现,两道赤裸的雪白身影如两头猎豹般狂奔而来,不是直立奔跑,而是四肢着地,像两条真正的人形母狗,双手双掌拍击地面,膝盖弯曲发力,雪白长腿每一次蹬地都带起尘土飞扬。 其速度快得惊人,远超寻常人。 这二女,左边是柳薇,她黑色长发已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和肩背上,巨乳垂坠,随着四肢爬动疯狂甩荡,乳浪翻滚如海啸。 每一次掌击地面,乳尖都甩出淫靡弧线,乳晕深红肿胀,乳肉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汗珠。 右边的是上官瑾儿,玉臀高高翘起,每一次膝盖落地,臀肉就重重垂下,荡起层层肉浪,臀缝大开,粉嫩菊蕾与肥鲍完全暴露,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亮晶晶的细流,在红土上拖出长长的湿痕。 上官瑾儿背上,杜中君紫发飞扬,魁梧身躯稳稳踩在她雪白背脊上,双手抱胸,姿态很高,如君王巡视疆土。 柳薇的背上,六欲老怪枯瘦的身子随意盘腿而坐,像坐在一张最柔软的肉垫上,老脸懒散,枯手随意搭在她肩头,摸一摸美人儿秀发。 “嗷呜——!” 狼王仰天长啸,发出战斗指令,狼群瞬间炸窝,无数电弧在毛发间跳跃,蓝紫雷光交织成网,向来者扑去。 杜中君与六欲老怪同时狞笑,毫无畏惧。 “来得好!”杜中君大喝一声,脚下猛地一踏,上官瑾儿吃痛低呜,却不敢停下,继续四肢狂奔。 两人刚才已经将马车收起,想换个玩法,故此才有这一幕。 很快,柳薇与上官瑾儿冲进狼群。 无数电狼张口喷出雷柱,紫蓝电光如雨幕倾盆,向两者轰去。 杜中君抬手一挥,紫色真元化作巨幕,轰然挡住所有雷电,电弧炸裂在真元幕上,噼啪作响,却无法寸进。 随即,他手腕一抖,甩出一根十几米长的黑铁链,两端各绑着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刀。 “来吧,狼崽子们,杀个痛快!” 他双手握铁链,甩动起来,铁链在空中呼啸旋转,刀风撕裂空气,形成一片真空漩涡。 杜中君脚下上官瑾儿狂奔向前,他借力跃起,铁链双刀狂甩,如绞肉机一般,无数电狼悍不畏死扑来,却瞬间被刀风绞成血雾,一颗颗雷属性内丹叮叮当当滚落在地,泛着幽蓝电光。 另一边,六欲老怪嘿嘿低笑,从储物戒中甩出三柄血色飞剑。 咻咻咻—— 飞剑嗡鸣,围绕着他与身下的柳薇急速旋转,始终保持一米距离,形成一道血色剑环,任何靠近的电狼与雷电都被瞬间绞碎。 随即,他枯瘦双腿猛地一夹,整个人跳起来,脚掌死死踩在柳薇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大肉臀上。 脚掌用力下压,丰满臀肉瞬间凹陷下去,像被重锤砸扁的软面团,臀肉向四周挤开。 同时,他双手猛地抓住柳薇的长发,让长发在右手上缠了一圈,像拽缰绳般狠狠向后一扯。 柳薇被迫仰起头,喉间发出呜咽,马嚼子勒得红唇外翻,口水狂流。 六欲老怪胯下衣袍自动碎裂,一根长枪般粗壮狰狞的肉龙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发紫。 他像一只丑陋的蛤蟆般蹲坐在柳薇背上,双腿发力往下一坐—— 噗嗤! 整根肉龙瞬间没入柳薇粉嫩蜜穴,粗暴撑开紧致媚肉,直顶子宫深处,在她平坦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 “哦哦哦哦哦……!” 柳薇嘴里咬着马嚼子,喉咙里爆出撕心裂肺的雌叫,双眼瞬间翻白,额前黑色长发甩得凌乱,巨乳垂坠,晃荡不休。 啪!啪!啪! 六欲老怪开始匀速抽插,下身像打桩机般做着蹲起动作,每一次下坐,枯瘦屁股都死死撞在柳薇雪白大肉臀上,将丰满臀肉完全砸扁,随即又猛地弹起,炸开无数肉浪,极具视觉冲击力。 啪!啪!啪!啪!啪—— 肉响声不断,肉龙在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花心,带出大股晶莹蜜汁,顺着大腿根狂淌。 腥腔中,软嫩的肉壁被那粗大吓人的冠状沟不停撑开,大龟头不停轰砸花蕊,就好像一个冲撞城门的冲车一般,一下又一下猛砸,永远不会停歇。 外面,三柄血色飞剑始终环绕旋转,剑光如血色风幕,将所有靠近的电狼绞成碎块。 啪啪啪啪啪啪啪—— 忽然,六欲老怪火力全开,蹲起动作快到出现残影,枯瘦屁股疯狂砸在柳薇雪白丰臀上,每一下都轰出惊心动魄的肉浪,臀肉被砸得通红发紫,臀浪左右摇晃,东倒西歪,被撞的一塌糊涂。 蜜穴被肉龙撑到极限,媚肉外翻,淫水如决堤般喷溅,洒在狼尸上,滋滋作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柳薇被肏得白眼乱翻,脑子都要坏掉了,马嚼子堵得嘴很严实,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完全无法说话。 而她身体依旧本能地用四肢向前爬动,在狼群中左右乱窜,所过之处,淫水如雨洒落,留下一路湿亮液体。 忽然,六欲老怪双足踩着臀肉,如同踩在弹簧上,整个人借助肉臀的弹性竟然直接跳了起来。 这一跳猛地跳了三米多高,而且瞬间就落下,大肉杵精准无误地插进那粉嫩秘裂之中,好似一枪入魂,金枪入洞。 啪—— 这借着下坠之势的一砸,也将柳薇的浑圆丰臀砸的跟饼一样扁,六欲老怪的丑陋屁股死死贴在柳薇雪臀上,不留一丝缝隙。 柳薇瞬间扛不住,直接高潮,奔跑的身形都缓慢起来,六欲老怪抽出肉龙,无数淫水像泄洪一样狂涌。 时间就这样缓缓过去,一个时辰后。 杜中君那边,铁链双刀已绞杀数百头电狼,内丹滚落一地。 狼群悍不畏死,却终究敌不过两人狂暴的杀戮。 最后一只电狼被六欲老怪的飞剑洞穿头颅,轰然倒地。 狼群,全灭。 柳薇在这个过程中足足被插高潮了三次,小屄都被干翻了,蜜穴痉挛不止,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小腹上的肉龙凸起还在微微抽动。 很快,杜中君与六欲老怪同时伸手一吸,无数内丹如雨点般收入二人储物戒中。 “不错不错,这么多雷丹,收获颇丰啊!” 六欲老怪满意道。 杜中君拍了拍上官瑾儿的玉臀,道:“寻常外界这样的狼兽同时出现几十头就很难了,这里一聚集竟然就有几千头,秘境就是秘境,好东西真不少啊!” “这才到哪儿,我预感这秘境恐怕有极大的机缘藏着,这次我们肯定是来对地方了!” “话不多说,走,我们快快寻找机缘去,不能被刘枫和那些中原武林的人给抢先了!” “好,快走!” 说着,二人又骑上柳薇二女,很快消失在原地。 …… 另一边,我和澹台雪几人,也猎杀了不少魔兽,收获很丰盛。 这一路探寻加猎杀魔兽,花了我们几个时辰,最终我们停在一座几十丈高的铁塔之下。 这铁塔很雄伟,如一座陡峭的山峰,铁塔上挂满铁链和贴满符箓,没有牌匾和名字,不知道它叫什么。 塔的前方,有一处极其宽广的广场,上面此刻已经站着不少人。 我扫了一遍这些人,发现三大宗门的人皆在这里,其他的都是一些中等势力的高手。 低阶武者,这里一个都没有。 其实也很正常,这片荒原对于强者来说,搜寻难度不大,这种显眼的铁塔很快就能找到。 但对于低阶武修来说,这个荒原实在太大了,而且还有各种魔兽威胁,所以对于这平原深处的铁塔,没有一个低阶武者暂时能找到这里,这一点随便一想就能理解。 我带着几人降临这里,在场大多武林人士看见我,纷纷警戒起来,只有天道门的两位门主,对我遥遥一拱手,我也拱手回礼了一下。 踏踏踏—— 忽然,一阵脚步声响彻,却见远处平原上奔来两个人。 两人一高一矮,一老一壮,众人认出二人身份,正是魔教那两位护法。 不过,现在的二人下身无衣,身上各自挂着一个绝美身姿的女人,宛如树袋熊一样挂在二人身上,随着二人的跑动,跨间大屌在二女穴中进进出出。 那二女依旧戴着半张脸面具,众人看不出身份。 杜中君和六欲老怪来到广场这里,身下抽插不断,大大咧咧地左看右看,根本不在乎众人眼光 其他人都还好,那玉剑书院的皆为女子,此刻见到这一幕,纷纷撇过头,不敢再看。 杜中君二人也发现了我,直接将我无视,他们在广场四处走来走去,观察了一会儿铁塔,又故意跑到玉剑书院那群女人身前。 啪啪啪啪啪—— 杜中君抱住怀中女人,也就是上官瑾儿的双腿,疯狂站立打桩,嘴里却非常悠闲开口道:“哟!我说你们这群娘们还害什么羞啊?老子们特意给你们表演活春宫,你们竟然还不看?装什么装,你们这些女人都一个样,表面端庄,私下里不知道多下贱淫荡呢!” 玉剑书院的众女闻言,一个个愤懑不已,但眼光实在不敢投到杜中君那边去。 玉剑仙子楚禾正盘腿而坐,身前放置一把玉剑,被她轻轻擦拭,只见她头也不抬,声音清冷道:“如果你们还敢在我们面前继续站着,我不介意将你们胯下那恶心玩意儿切成碎块!” “切,没意思!” 杜中君二人也不在意楚禾的威胁,抱着怀中女人就向旁边走去。 一旁不远处的天道门众人中,天悟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责骂了一句,“我说你们这些魔道贼子能不能做个正常人?现在我们这是在秘境夺宝,各种危机潜伏,你们却一直在干这等事,简直是扰乱人心,你们还想不想夺得机缘法宝了?” 听到天悟子的问责,杜中君二人不屑一笑,二人同时将坏中女人翻了个身,宛如给孩童把尿一般,抱着二女走到那天道门人的前面几米处,正对着天悟子。 啪啪啪啪啪—— 二人开始狂抽猛撞,不停撞击怀中佳人臀部,更是让二女的玉乳画着圈一样狂甩,让在场男性看直了眼睛。 杜中君站在天悟子面前疯狂打桩,同时挑衅道:“怎么样牛鼻子,精不精彩?过不过瘾?娘的,老子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轮得着你这牛鼻子管?哼,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一旁的六欲老怪也跟着附和唱双簧道:“哎我说!该不会是你们这群穷酸道士日子过得太苦,根本没女人愿意跟你们,所以一个个都没碰过女人,全是雏?现在看我兄弟二人快活,这是嫉妒了?你们再看看那群和尚,一个个油光满面的,平日里肯定生活的非常性福美满,我看你们这道士当着也没意思,改去龙象寺当和尚吧!别把你们给憋坏了,哈哈哈!” 二人一唱一和,没注意到天悟子的脸已经越来越黑。 而远处的龙象寺众和尚们,那了尘和尚绕有兴趣地看向这边,不过看向柳薇二女时,他眼中并无那种男人该有的色欲,似乎两具绝美女体,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旁边的一百僧兵更是连看都没兴趣看这边,他们一直在警戒四周,保护了尘和尚的安全。 接着,那杜中君又将怀中的上官瑾儿翻了一面,大屌插进粉穴,狂插猛干,干得怀中佳人直哼哼。 他同时向前走了几步,得意道:“来来来,本座今日心情好,允许你开开荤,看见这小骚屄的屁眼子了吗?多嫩啊!你速速上前,你干屁眼我干骚屄,今天我们给这小浪蹄子来一个双响炮!” 对面,天悟子忍无可忍,彻底爆发,剑指一点,背后长剑飞出剑鞘,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浮现,无数白色剑光自图中射出。 “魔教妖人,满嘴喷粪,本道今天就斩了你们,为世间除掉两个大害!” 天悟子大喝道,浑身真气疯狂运转,他真是快被这两个魔头说的话鼻子都要气歪了,今天不杀了这两个魔头,他恐怕以后觉都睡不好。 无数剑气笼罩杜中君,但他却依旧不为所动,站在原地还在对身上的美人儿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 巨根抽插在美穴间,无数淫汁胡乱飞溅。 下一刻,他随手一掌拍出,一朵紫色杜丹花旋转着出现,轰向那太极图。 轰—— 两者相撞,所有剑光破碎,那巨大的太极图也消失不见。 咻—— 长剑自动归鞘,天悟子被那恐怖能量反噬,倒退数步,吐出一口血箭。 “师叔……” “师叔,您没事吧?” 周边的道人全都大惊失色,一批去查看天悟子伤势,一批来到杜中君面前与他拔剑对峙。 忽然,就在这时,一道冲天的剑意刺破云霄。 众人抬头看天,却发现那天穹上,竟然落下来一道几百米长的剑气,如一座山岳一般压下来,虚空都被压的产生爆鸣。 那巨大剑气速度极快,如彗星一般坠落下来,向杜中君二人这里砸来。 看见这剑气,杜中君二人也是脸色大惊,瞬间向两边闪掠而去,他们闪避的一瞬间,原来的位置便被剑气轰中。 轰—— 一时间,巨大轰鸣在这里响彻,整个广场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烟尘四射,碎石漫天,剑气在广场这里插出一个大洞,只有几丈宽,但却有几百米深。 “若两位护法还想继续与我们天道门作对,那我天道子,便只能奉陪到底了!” 只见那片烟尘中,一中年道人的身影缓缓走出,手捏着剑指,一身真气深若天渊,正是那天道子。 他手捏着剑指,眼神犀利,很明显刚才那一巨大剑气就是他释放的。 杜中君跟六欲老怪眼神闪烁了一下,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不再搭理那天道子,转身离开。 这天道子修为乃是五阶后期大圆满,跟天悟子那个四阶后期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杜中君完全没有想和这些道人在此地拼个你死我活的想法,那是浪费时间,他最多也就挑衅一下。 天道子见杜中君二人退去,这才转身去查看天悟子的伤势。 另一边,杜中君二人此刻已经远离天道门那边,他们行走的方向,正是向我这边走来。 杜中君此刻和六欲老怪又换了新姿势,他二人各自抱住怀中佳人的两条大腿,让柳薇和上官瑾儿前肢触地,他们抱住双腿在后面肏一下推着二女走一步。 这个姿势就好像是赶着老黄牛在犁田一样,让二女上身触地,他们抱住两条大腿在腰间,然后行走,每走一步,大屌就会在两个美人儿那秘裂中进出一下,淫水不停掉落地面,二女胸前各自的乳瓜也是摇晃个不停。 很快,二人驱赶着二女来到我的身前几米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二人不停撞击各自身下的佳人,将那白色玉臀撞得东倒西歪、臀浪层叠。 两个女人的丰臀不停被撞扁弹圆,杜中君二人一脸嚣张地看着我,“王爷,这份活春宫戏码如何?” 我的周围,李啸天几人暗自警戒着两个魔头。 其中,澹台雪脸色有点羞愤,他非常讨厌这两个魔头不去其他地方呆着,偏偏跑在自己的面前做这种事,简直是该死。 我看着二女此刻被男人耘耕时的样子,混沌绿决运转个不停,但我表面依旧很平静只是安静看着,没有任何答复。 而杜中君那张臭嘴明显是闲不下来的,他一边把上官瑾儿的玉臀撞的“啪啪”直响,一边又咧着大嘴道:“王爷或许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可是极品啊!这些日子我们在她们身上该玩的基本都玩了个遍,简直玩出花来了!啧啧啧,回想起来就刺激啊!可惜你没有看到那些场面……” “怎么样啊!王爷,现在看见我们这样,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啊?” 极乐怪人在旁边开口道。 杜中君嘿嘿一笑,“王爷,这样看您可能觉得不过瘾,来我换个姿势!” 杜中君将身下的上官瑾儿捞起来,就这样抱在怀中,双手把住她的双腿根,就好像给孩童把尿一样,上官瑾儿的正面全都暴露在我的面前。 很快,杜中君双腿弯曲成马步,双手穿过上官瑾儿的腿窝,将其玉体折叠,两条白色长腿抬高并向两边打开。 他双手穿过腿窝后,手掌来到美人儿脑袋旁,左右手各自按住美人儿的一处太阳穴。 这样一来,上官瑾儿的娇躯就好像被锁在了杜中君的身上,她的玉胯高高挺起,胯间蛤穴饱满娇嫩,唇肉丰厚,白皙胜雪,无一根杂毛,穴中更是暗藏一片惊人的肉色。 “睁眼看好了,好戏开始!” 杜中君大喝一声,屁股疯狂向前撞击起来,像一辆蓄势已久的冲城车一样疯狂轰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戏在这个地方上演,肉响声响彻四方,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杜中君现在的每一下撞击,都势大力沉,而且速度极快,屁股都快撞出残影来了。 其胯部就像是撞面团一般疯狂撞击上官瑾儿的玉臀,臀肉一次次变成扁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杜中君火力全开,毫不留情,完全就是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他此刻浑身肌肉暴起,太阳穴也鼓起,眼神中充满狂野之色,一头紫发乱甩,尽显纵横征服之姿。 “啊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大鸡巴祖宗好厉害,杂鱼小穴要彻底输了……齁齁齁齁齁……” 上官瑾儿被男人那宽大手掌按住两边太阳穴,头几乎动不了,嘴里的马嚼子已经被取下,小嘴张开,发出一阵雌叫,双眼翻白,香舌时不时吐出在嘴边扭转一圈,尽显淫靡之姿。 其玉胯处,那粉嫩无比的蜜穴,此刻却粗暴抽插着一根骇人的大屌,大屌将她小腹处都撑开一个棍状凸起,每一次抽插都会让无数花汁蜜液飞溅而出。 甚至有时候会飞溅出几米远,落在我脚下。 杜中君两颗堪比鸡蛋大小的卵蛋,更是吊的老长,疯狂前后甩动,增添一丝淫乱感。 “哈哈哈,王爷,看得过瘾吧!嗯?是不是有点看不清,那我走近几步就好了!” 杜中君大笑道,同时,他端着上官瑾儿玉体,迈着马步像一个螃蟹一样往前走动起来。 他一步一步靠近我,最终停在距离我半米的位置。 此刻,上官瑾儿那对玉乳画着圈一样乱跳,几乎随时都有跳到我脸上的可能,“啪啪”声更是不绝于耳。 此刻,我身旁的澹台雪将脸撇过去,没有再看。 实际上,聪慧如她,也已经猜出两个魔头怀中玩的两个女人是谁了。 不谈其他,这两个女人虽然看不清容貌,但身段和气质与自己记忆中的二女是重叠的,这两个女人,应该就是王爷的两位正妻,上官瑾儿和柳薇。 实在不敢想象,心爱之人在自己近距离面前被玩弄,此刻的王爷内心究竟有多痛苦。 而她也能理解到为何王爷现在不动手救出自己两位夫人的原因。 一就是对方有两位夫人可以当人质,二就是那神秘的黑袍强者不知道隐藏在何处。 种种因素下,导致现在的王爷只能沉住气忍耐。 “唉……” 澹台雪内心叹息,难免有些心疼这三个苦命鸳鸯。 “哈哈哈,王爷,我这边也很精彩呢!来来来,,我也走过来让你看个清楚!” 此时,右边的极乐怪人也托起柳薇的一双大长腿腿根,他端着一个身高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女人,但却丝毫不吃力,走一步肏一步向我这边而来。 柳薇一对巨乳比上官瑾儿大出太多,这个姿势下,两个奶子甩得也更加夸张,两坨巨大乳山,上下左右不停狂甩,似乎随时都要甩出去一般,乳浪惊人,让人眼花缭乱。 六欲老怪端着柳薇来到我右边,怀中的柳薇也是雌叫个不停,浑身雪白皮肤变得内红外白,像一只煮熟的红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响声彻底吞噬了这里,如同鞭炮一样炸响,激烈无比。 此刻的我,眼神尽量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两道绝色风景,上官瑾儿和柳薇就在距离我半米的距离,一左一右对着我。 我的眼前,两个爱妻的两对大小各异的玉乳如同钟摆一样疯狂甩荡,四坨奶肉几乎要打到我脸上来了。 但是,我此刻的内心却非常复杂,一种绿帽之火疯狂燃烧,从星星之火,开始成为燎原大火,这根本就不是我自己能控制得住的。 澹台雪以为我此刻内心痛苦,实际上她错了,我现在的内心其实是被各种酸爽刺激的感觉包围,舒服的我几乎要呻吟出来。 体内的混沌绿决也是运转的极快,流畅无比,修为隐隐又再提升。 忽然,那六欲老怪前进了一步,柳薇的巨大乳瓜就“啪”一声扇在我脸上,让我瞳孔一震。 “哈哈哈,这样过瘾吧,王爷?” 六欲老怪一对浑浊老眼充满嘚瑟之意,死死盯着我看,胯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剧烈,将柳薇的厚臀疯狂砸扁。 他甚至开始端着柳薇双腿,上下抛动起来,这样一来,立刻就让柳薇的一对豪乳上下移晃,同时不停拍打在我额头和头顶上。 另一边,杜中君也向前靠近一步,上官瑾儿的奶肉也“啪”一声砸在我脸上,让我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接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柳薇和上官瑾儿的各自一对奶肉,立刻就是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不停砸向我的脸颊。 我感觉我的脸被四面八方的奶子包围,一个个奶光无情地扇在我的脸上,让我脸越来越红,这些红不是被奶子打出来的,而是受到我情绪影响变红的…… “哈哈哈,这样很过瘾吧!刘王八,还不快速速跪下磕头!” 忽然,杜中君对我一声大喝,特别是最后磕头两个字,其喝音堪称穿金裂石,震耳欲聋。 在这两个字影响下,我几乎就要双腿一软,向两个玩弄我爱妻的男人跪下双腿。 但很快,我的一股强烈意志力升起,生生扛住这种下跪欲望,我终究还是没有跪下。 杜中君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见我没有真正跪下,倒也不在意,继续狠肏着怀中美人儿。 杜中君脑海则开始回忆起来,事实上,这次来秘境前,那位神仙娘娘嘱托过他和六欲两人一些事。 对方要求他们这次要狠狠地在刘枫面前玩弄他的女人,而且她还透露了一个惊人秘密,那就是刘枫有喜欢绿色的癖好。 总之,那位神仙娘娘交代了,如果这次他们能通过玩刘枫女人等方式,让刘枫屈服,下跪认主,她就赐予自己和六欲可直达六阶修为的丹药。 一颗丹药,便能直达六阶这种绝顶修为。 这种诱惑太大了,二人发誓必要完成任务。 所以二人这次研究了一系列针对刘枫的计划,刚才那一下算是小试牛刀,虽然失败了,但没关系,他们后续计划还有很多。 而且,他们刚才观察过刘枫双腿,对方确实有下跪的冲动。 这让六欲老怪和杜中君二人心中大定,看来神仙娘娘说得没错,这刘枫确实是一个绿帽奴。 确认了这一点,二人就宽心了,他们纵横欲界,玩过无数人妻,也做过绿主,对于这种绿帽王八,他们有的是办法去炮制。 嗡—— 忽然,一阵强烈的嗡鸣响彻四方,广场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极其剧烈的震动,感觉大地都在猛抖一样。 所有人都猛的一惊,看向那座巨塔。 “塔有反应了,这塔不一般,绝对有至宝存在……” “这里肯定有大机遇,如此机会千古难遇,必须进去闯一闯……” 广场上,所有人都兴奋起来,将目光从杜中君这里的淫戏,投到了铁塔那里。 哧—— 忽然,一道霞光自那铁塔顶尖冲起,霞光一阵变化,幻化成一个巨大的人形虚影。 这道人影身高百丈,体型之高,直逼天穹。 他头戴金冠,脚踏玉轮,额生竖眼,浑身被各种奇异符文围绕,一阵神异的诵经声伴他左右。 他整个人看起来华光万道,奇异非凡,不似人间的人物。 巨大人影俯视了广场众人一眼,一股恐怖的压迫感笼罩全场,让所有人产生膜拜之心。 人影轻启双唇,声音传遍整片天地,他道:“诸位听之,吾乃玉墨仙帝,此塔则名为浮屠塔,乃本座五百岁时持之,纵横仙界无敌手,塔内藏有本座五百岁前所有法宝、丹药、符箓、阵法心得……有缘者自可得之,另外,谁若能闯到塔顶,这座浮屠宝塔,便可被其纳入囊中!” 说完这句话,那巨大人影便自行消散,塔顶那里再次恢复平静。 这一下,广场众人陷入更加剧烈的震惊之中。 “什么,这是仙帝留下的传承?” “仙帝,那岂不是仙界的无上存在吗?”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仙界吗?我们这里只是属于凡界?” 一时间,众人还在激烈讨论,大部分都兴奋得不行,就算是那些沉稳的一宗之主这个阶段的强者,也睁开双眸,眼中闪过无数异光。 忽而,铁塔上的锁链又是一阵抖动,铁塔第一层那里,那扇巨大铁门缓缓向两边打开,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音。 铁门大开,里面却漆黑一片,黑的没有一丝光亮,连外面的光都挤不进去,宛如地狱的世界被打开一角。 “门开了,快进去!” 广场上,人影浮动,铁塔大门一开,瞬间就有数人施展轻身功法,掠进那大门中。 玉剑书院、龙象寺、天道门……还有等等一些势力的高手,都瞬间冲向那大门,消失不见。 转瞬之间,整个广场的人少了一大半,全都冲进铁塔中。 “哈哈哈,塔中机缘,必将尽归本座所有!” 杜中君抱着上官瑾儿,大笑数声,随即化作一道遁光,瞬间掠进那铁塔大门内。 旁边的六欲老怪抱着柳薇,不屑地看我一眼,也转身冲进了那大门中。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转头见澹台雪几人都在看着我,我沉吟道:“走,我们也进去!” 很快,我们一行四人,冲至大门处,瞬间便被那门内无尽的黑暗吞噬。 广场的这里,各路高手都争先恐后地掠进那大门,生怕晚了半步。 就在此时,一道黑雾涌现,一道苍老身影出现在雾中,此人身材瘦高,面目阴鸷,生了一对三角眼,正是那位蝎老魔。 蝎老魔站立广场一角,盯着那大门,陷入沉思,自语道:“有古怪,这刘枫可是个杀星,连鬼帝他都不怕,怎么可能怕杜中君这两条魔教走狗?那两个女人,我若没看错,都是刘枫的女人吧!个个都是极品啊!还有刘枫身边那个皮肤白净的娘们,也是个极品,这刘枫身边,倒是美女云集……嘿嘿嘿!” 很快,蝎老魔收起心思,准备掠进那铁门。 下一刻,他眼睛一扫,眼中淫邪光一闪。 前面,有二女一男,三人穿着华丽,修为不弱。 其中那两个女子,皆属于相貌美艳,身材傲人之女。 三人正要进入门内,忽然,蝎老魔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 三人颇有修为,那青年男子已经是三阶高手,但此刻看见蝎老魔,三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那青年男子对蝎老魔一拱手,恭敬道:“前辈,家父黄通天,乃黄沙门门主,还请前辈行个方便,让晚辈们过去!” 蝎老魔看都不看那青年男子一眼,抬手一摄,那男子便如一只小鸡一般落进蝎老魔手中,被他死死提住脖子。 “快放开公子!” 另外两个俏丽女子,立刻拔剑呵斥蝎老魔。 蝎老魔眼放淫光,扫视二女,“两位美人儿,若想让你们的情郎无碍,接下来几天,就陪本座乐呵乐呵……桀桀桀……” …… 另一边,浮屠塔内。 我和澹台雪几人此刻正身处塔内第一层。 这第一层,并不像外面看起来那么黑,但四处却都是迷雾笼罩,我们的面前是一座极大的玉桥。 我看向那玉桥,全身由玉打造,桥的另一头直通前方迷雾深处,肉眼无法看见尽头。 桥的两边没有护栏,桥身也比较窄,其宽度只能供一个人行走。 忽然,我感觉不对劲,连忙内视己身,气运丹田。 却发现我的丹田处连一丝真气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我们的真气消失了?” 一旁的李啸天惊呼出声,他的真气也全都消散不见。 澹台雪和沈玉心二女也连忙查看自身真气,发现都是空空如也。 几人立时被惊的不行,真气乃武者生存之根基,现在突然失去,几人都有些慌乱。 我扫视了四方一眼,“都不要慌,一定是这座塔的原因,我们的修为消失,肯定是真气暂时被这座塔封印了,秘境之地,这又疑似是仙帝传承地,有这样的禁制不足为奇!”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过这玉桥吗?” 澹台雪美眸看向那座玉桥,这样询问。 我点头道:“先过这座桥吧!这座玉桥肯定也是浮屠塔的考验之一部分,我先带头,你们紧跟其后。不用慌,修为消失,我们肉身依旧强大,一般考验难不倒我们!” 三人对我点头。 我带头走出,一步踏在玉桥上,发现玉桥没有什么反应,我便稳步向前而走。 就这样,其余三人也慢慢紧随我身后,我们四人开始稳步行走于这座玉桥之上。 哗啦啦—— 忽然,异变突生,桥的两边下方,原本平静的河域开始变化,水流液体消失,一道道风刃卷动而出,形成一道道漩涡。 竟然是风刃乱流…… 这一异变瞬间吸引我们四人注意。 “是风刃乱流,这秘境果然神奇,这种罕见的自然现象也能出现在此地!” 澹台雪紧皱剑眉,出声道。 “封印我们修为,又造出这种恐怖的风刃乱流,我们如今没有修为,如果落下去,绝对会陨落……那位玉墨仙帝,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李啸天说道。 “继续走!” 我提醒了一声,然后带头继续前进。 我们四人缓步行走于这玉桥上,根本不敢走太快,怕又生异变。 大约就这样走了一个时辰,我的前方视野开阔起来,前方已经显现了玉桥的尽头,我眼神一亮,脚步也加快些许。 “咦,澹台将军,你怎么不走了?” 澹台雪身后的沈玉心疑惑道。 澹台雪转头看向后方,见后面只有两个人,心中疑惑更浓,“你们有没有听到第五个人的脚步声?” “第五人的脚步声?” “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啊!” “哪有多的脚步声,我们只有四个人啊!” 李啸天夫妇齐齐摇头道。 我眉头一皱,刚才我没怎么在意后方,但经过澹台雪一提醒,我发现之前后面的脚步声,好像确实有点凌乱。 “谁,出来!” 我突然发难,一声大喝,旋即猛地跳起,在空中拧腰转身一拳轰向走在最后的李啸天身后那段玉桥上。 轰轰轰—— 空气瞬间被我这一拳轰的发出连续爆鸣,我这一拳没有任何真气,纯粹是极致的肉身力量提现,可怕的拳风轰在那段玉桥上。 忽然,那段原本空无一人的玉桥上,显出一位狼头人身的魔物,它面目狰狞,举起铁拳砸向我的拳风。 轰—— 两者相撞,那狼妖的手臂瞬间断裂,炸成血雾,但这狼妖却悍不畏死,双脚弹地,身子飞跃而起,左手握拳,对我一拳砸出。 这狼妖修为还在,未被封印,拳头凝聚出可怕能量,向我砸来。 我此时已经落地,但那团可怕能量如同长了眼睛,已经追着我落来。 “狮王碎金吼……” 我仰头一声狂啸,发出一阵音波攻击,空气中瞬间出现一片环形涟漪,正中那团能量。 这种音波攻击并不需要真气,所以我能成功施展出来。 轰—— 两者撞击,空气剧烈轰鸣,引发了极大的震动。 唰—— 忽然,刀光一闪,原来是李啸天反应过来,拔出背后长刀,乘那狼妖落地之时,一刀将其枭首。 硕大一颗狼头滚进旁边的风刃乱流中,瞬间变成碎片,狼妖死亡,身子也在须臾间化为能量碎片消失。 “啊——” 忽然,又是一道惊呼响彻,我转头看去,竟然是澹台雪掉向右边,整个娇躯直挺挺地落向下方的风刃乱流。 “不好!” 我大惊失色,眼看美人即将消香玉陨,我顾不上那么多,猛地一下也跟着跳了下去。 桥上的李啸天二人看呆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桥面距离风刃乱流很远,起码百米距离,我收紧四肢,减少阻碍,很快就落到与澹台雪身后相近位置,我一把将其紧中带柔的娇躯抱住,环抱在怀中。 “扔刀!” 一声大喝,我提醒桥上二人。 李啸天明白过来,二话不说,将手中宝刀“唰”的一声大力向我们这里扔来。 刀很快飞到我的前面,我借着这把宝刀短暂滞空的瞬间,调转身形,一脚踏在刀把之上,借力猛地一跃,稳稳落在桥面上。 而那把宝刀,则落进风刃乱流中,被绞成碎片。 “王爷,澹台将军,你们没事吧!” 李啸天夫妇关心地看向我们。 我此刻正横着抱住澹台雪,感受着对方娇躯的柔软,我询问道:“你没事吧?” 澹台雪被我抱在怀中,眨了眨美眸大眼,摇头道:“没事!” 忽然,她意识到整个身子正被我抱住,原本冷白的俏脸立刻一红,道:“王爷,您可以放我下来吗?” 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点头后将其放在我身前。 澹台雪立刻对我弯腰一礼,“多谢王爷救命之恩,末将将永记于心!” 我摇了摇头,“不必如此,你是因为我和那狼妖的战斗,被震下去的!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如何给神刀侯交代?救你也是应该的!” “嗯!” 澹台雪点点头,旋即又低下头,两边脸颊还有点微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则转过身对李啸天二人行礼道:“李兄,多谢了,害你没了一把好刀,等出去了,我一定给你一把更好的宝刀!” 李啸天挥了挥手,“无妨,一把刀而已,王爷和澹台将军无事,就是最好的结果!” 我又转过身,看向澹台雪,“这次,你就走在前面吧!” “好!” 澹台雪答应一声,开始转身继续行走。 很快,我们走过整座玉桥,再没有任何异变出现。 走过玉桥后,澹台雪回头看向玉桥,心有余悸道:“刚才那狼妖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此等魔物?” 我眼中闪烁精光,“那魔物应该是这桥的守桥者,若不是澹台姑娘你耳聪目明,恐怕我们还真要被这魔物阴一把!” 澹台雪连忙摇头,“还是王爷您厉害,没了修为在身,却依旧强大,若不是您在,我们才是真正危险了!” 我点点头,看向前方迷雾,眉头皱起,“继续走吧,也不知道这雾里面有什么,大家都小心一点!” 就这样,我带着三人在雾中前进,开始探索。 迷雾很浓,就算是以我们武者的肉眼看出去,可见度也不过几米。 有刚才狼妖的例子在前,我们几人都不敢松懈,,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进着,不会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哟,你瞧瞧,又遇见老熟人了,还真是有缘啊!” 忽然,一道猥琐的声音响起,就在我们四人的右边。 我们猛地转过头,只见四道身影,两男两女从雾中走出! 这四人,赫然就是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以及我的两位爱妻,柳薇和上官瑾儿。 此时的两个魔头,一人抱着一女,手扶在两个女人的屁股上揉着,脸上一直挂着一副淫荡猥琐的笑意。 柳薇二女此刻不似之前那样赤裸无衣,只是她们现在穿的衣服跟赤裸也没什么区别。 柳薇身材高挑,双肩若削,一头秀发盘起,巨大若山的胸乳前,只有两处奶头部位贴着两片心形的紫色乳贴,刚好贴住奶头。 走起路来,两座肉山一样的巨乳晃动个不停,大片雪白的乳肉让人挪不开眼。 她下身双腿笔直修长,穿着一双紫色的、刻着花纹的高跟鞋,一对玉足藏在鞋中。 其玉胯之处,也贴着一张拇指长的贴纸,刚好贴住那神秘的秘裂处,大团黑亮的浓密阴毛则暴露在空气之中。 另一边,上官瑾儿的身高比之柳薇矮上一些,但跟寻常女子比起来,也是高挑出众之辈。 她一头秀发披散,发丝根根晶莹,轻轻垂在双肩和背后。 其浑身皮肤赛雪,那两团雪白乳肉更是白的晃眼,两粒饱满乳头被两张红色的心形贴纸死死贴住,贴纸中间,微微有部分凸起状。 胯部也跟柳薇一样,被一张红色的贴纸刚好贴住粉穴,不过她的小穴处跟柳薇不一样,她属于白虎美穴,干净粉嫩,没有一根杂毛。 她那修长圆润的双腿下,两只精致玉足也被藏在一双红色高跟鞋之下。 这两个美人儿,浑身上下的衣物也就仅有胸部和胯部这两处。 若是寻常女子穿上这种衣物,必然是羞愤欲死,但柳薇二女此刻却毫不在意这些,甚至二女脸上还带着媚笑,胸膛挺的很高,似乎对自己的衣着十分为荣。 六欲老怪身边是上官瑾儿,他一只枯瘦老手放在美人儿的娇臀上,不停的揉搓,刚才说话的人,正是他。 “魔教妖人,你们竟然没死,还能活着来到这里!” 澹台雪用精神沟通储物戒指,拿出一把三尺长剑,剑指二魔。 几人站定在我们几米外,六欲老怪继续猥琐笑道:“你这俏娘子,还是个火爆脾气。不过你的话里有瑕疵啊!没看见这两位美人儿跟我们在一起吗?若我们死了,她们还能活?” 旁边的杜中君手环抱着柳薇,他接过话道:“对啊,刘枫,你这个女手下不怎么忠心啊!竟然不在乎你的女人们死活,怎么你身边尽是些反骨仔,啧啧……” 六欲老怪淫笑道:“嘿嘿,小娘子,别跟着刘枫混了,没啥卵子用!跟着我们吧!保证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特别是,还可以像这两个母猪这样,每天过上欲仙欲死的生活,爽得你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澹台雪听了这话,当即怒得杏目圆睁,怒视二魔,娇喝道:“满嘴污言秽语,还不快把两位王妃放了!” “呵呵,放?” 六欲老怪不屑一笑,“啪”的拍了一巴掌上官瑾儿的一半雪臀,道:“就算是我们让她们走,你认为她们会走吗?” 杜中君抱着柳薇的雪白腰肢,笑道:“对啊!两条母狗,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可以回到刘枫的身边,你们愿意吗?我们绝不阻拦。” “当然不愿意!” 杜中君的话语刚落,二女几乎就是异口同声地答复。 柳薇将那双美眸投到我的身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她冰冷冷说道:“这种废物王八,谁还想回到他的身边?下面的鸡巴连孩童都不如,以前老娘跟着她根本就是跟守寡没区别,这种男人,压根没有女人会喜欢,我才不要回到这窝囊废身边呢!”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杜中君,那张俏脸上,立刻又换上一副讨好谄媚的笑容,“嘻嘻,只有跟在大鸡巴爹爹们身边,奴家才能享受真正的极乐,这种极乐,根本不是一个狗屁破王妃的位置能取代的。就算是让我死,我也要跟在爹爹们身边,永远当你们的胯下之奴!” 另一边的上官瑾儿,也是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也不要回到这个绿帽王八身边,跟着他,完全没有什么乐趣可言。鸡巴那么小,连女人下面的缝他都塞不进去!这样的男人,打死我我也不要再跟着他了!” “哈哈哈哈哈!” 杜中君听完,立刻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他大手一把捏住柳薇一只大奶,手掌使劲搓捏,就跟搓面团一样,将其搓圆捏扁,粗糙的指缝间,有各种软嫩乳肉溢出。 杜中君得意道:“都听见了吗?我们可没有强迫这两条母狗啊!这些都是她们自愿的,所以就像我刚才说的,就算是我现在让她们回去,她们也不会回去,我又要什么办法呢!” 柳薇看向我们这边,赞同道:“没错,刘枫,你个废物王八,从今天起,老娘就跟你一刀两断,以后我再也不是你的妻子,我以后永远都只是杜爹爹和六欲爹爹的泄欲肉壶……如果你还算识趣的话,就滚过来给大鸡巴爹爹们磕头,成为我们的奴下之奴,否则,以后你和我只会是生死仇敌!” 上官瑾儿也上前一步,一脸冰霜地看着我,并且伸出雪臂,用玉指指着我说道:“没错,死王八,我上官瑾儿跟柳姐姐一样,以后跟你老死不相往来,咱们以后不再是夫妻,我将永远是两位爹爹的狗。你现在最好过来舔本姑娘的鞋子,当爹爹们的坐骑,如果你敢跟爹爹们作对,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的!” 两个女人的话语在这里久久环绕,声音中竟然字字都带着杀机和恨意,就好像她二人跟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夫妻,而是什么生死大敌一般。 澹台雪她们都惊呆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二女。 “嗬吐!” “嗬呸!” 柳薇二女说完还嫌不够,竟然每人对着我这里呸了一口浓痰,同时二女还对我竖起一个中指。 她二人看我的表情,也是冰冷加不屑,就如同看一条狗一般。 而此刻的我,心中的绿帽之火也在疯狂的燃烧不停。 但跟以前不一样的是,我现在的内心,除了觉得刺激之外,还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因为二女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演的,就好像她们所思所想,与说的这些话都是一致的,完全没有口不对心的可能。 虽然我知道,二女应该是被神明的手段洗脑,改变了思想,但现在毕竟不是在玩绿帽游戏,二女又是我爱得最深的两个人,现在她们当着面如此羞辱于我,甚至要与我断绝关系,我的内心要说没有一点痛苦,那是假的。 “两个魔头,王妃肯定是被你们控制了!快点让她们恢复正常状态……” 澹台雪继续呵斥,根本不相信二女会变成这样。 做女人,怎么能下贱到如此程度,连自己相濡以沫的相公都不要了,这是澹台雪接受不了的。 柳薇娇笑着看向澹台雪,“我说澹台妹妹,我们可没有被控制,我们的思想都清醒得很!说起来,你应该对刘枫这王八也有意思吧!你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那是在看一个喜欢之人的眼神……不过姐姐我劝你一句,千万别被刘枫这个银样镴枪头的家伙蒙骗了!你跟着她,还不如来跟着两位护法大人,只有跟着护法大人们,你才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做女人,这种感受是刘枫这样的男人永远都给不了的!” “你……” 这一下,澹台雪脸被气的更加煞白,看向柳薇,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则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看着前方几人,同时对澹台雪挥了挥手,示意她冷静下来。 然后平淡说道:“你们几个,接近我们想干什么,总不可能只是找我们说些屁话吧?” “屁话?呵呵……” 柳薇看向我,冷冷一笑。 六欲老怪看着我,手继续揉着上官瑾儿的玉臀,他道:“好了,多余的话我们也不说了。其实我们找你们,也只是想强强联合,一起闯过这浮屠塔罢了!” 澹台雪冷笑,“听你的意思,你还想和我们合作不成?” 杜中君点点头,“没错,就是合作,虽然你刘枫鸡巴小,玩女人不行,但你的实力,也还算马马虎虎,过得去吧!若我们联手,必定能闯到浮屠塔顶层,到时候的机缘,我可以考虑分你们一半!” 澹台雪立刻不服气道:“谁会和你们这种魔头合作……再说了,听你的意思,就算是我们合作到最后,那些好处你也要考虑一下才会分给我们?也就是说我们到时候有可能什么都捞不到?呵呵,还合作,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合作法?” 杜中君看了澹台雪一眼,“小娘们,我是在跟刘枫说话,没有跟你说……刘枫,给句痛快话,到底跟不跟我们合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我却没有思考多久,点头道:“可以,我们可以合作,你说得对,强强联合,我们就有最大的机会,闯到塔顶!” “哈哈,痛快,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暂时放下恩怨,短暂的结为同盟,以前那些仇怨,等这个同盟时期结束后再去说!” 杜中君揉着柳薇奶子道,柳薇则躺在他胸膛上,娇喘个不停。 此时,澹台雪还有李啸天夫妻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疑惑,十分不理解我为什么要答应两个魔头。 我没解释什么,带头走在前面,说道:“既然要闯塔,那就赶紧走吧,别到时候好东西都被别人抢光了!” “好好,我们走!” 杜中君大手一挥,随即将柳薇一把抱在怀中,柳薇娇呼一声,然后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杜中君身上,巨大的奶肉挤压着杜中君的胸膛,被压成一个饼状。 另一边的六欲老怪则拍了拍上官瑾儿的后背,她瞬间秒懂,修长的身姿立刻趴伏在地面,就跟一匹母马一样四肢撑地,等待主人骑乘。 六欲老怪立刻骑在上官瑾儿背上,他身材不高,骑上上官瑾儿刚好适配,她抓住瑾儿的头发,将头发拉得直直的,就跟抓着缰绳一般。 就这样,杜中君开始大踏步向前而走,每走一步,怀里的佳人就前后甩动一下,肥硕的丰臀狠狠砸在男人胯部,发出“啪”的一声响,那根男人的大肉龙也从裤裆缝钻出,顶开贴纸,在美人儿穴中狠狠贯穿着。 他抱着柳薇,如果从下往上看,只能看见一对雪白大屁股挂在他腰上,粉嫩屁眼微微蠕动着。 而杜中君每走一步,便会肏上一下,淫汁流了满地。 六欲老怪那边,则跟骑马一样,非常悠闲地驾驶着上官瑾儿跟在我的后面,他双腿时不时踢上瑾儿的双乳一下,引得美人儿娇哼不已。 澹台雪一脸无语地看着几人,完全没想到几人连走路,竟然都要以这种荒诞的方式来走。 李啸天夫妇看着杜中君几人的赶路方式,两人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两人都各自咽了一口口水,似乎是对这种赶路方式产生了兴趣。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24) 作者:忘忧老魔字数:27714 第二十四章 一个时辰之后。 一望无际的迷雾秘境之内。 我和澹台雪一脸无语的在前面探路,观察着四周一切。 迷雾中,偶尔会有些许弱小妖兽扑出迷雾,扰乱我们前进路线,被我和澹台雪随手斩杀。 而让我们无语的是,在我们身后,杜中君那高大身躯依旧抱着柳薇的娇躯,在旁若无人地走着。 他此刻双手高举,枕在脑后,十分悠闲自在。 现在甚至不需要他怎么发力,只需要他大迈步向前走动,挂在他身上的柳薇、那水袋一样的大白屁股,就会像一个钟摆一样不停前后甩动,一下又一下,自行撞击着他的胯下。 啪—啪—啪—啪—啪— 那肥厚圆润的大屁股,每一下撞击男人胯骨,都会产生一道清脆的肉响声,扩散向四方。 这声音听着就跟摔面团一样,清脆而响亮,声彻四野。 柳薇的修长玉腿死死夹住杜中君的雄腰,一对藕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火辣妖娆的媚躯挂在男人雄壮身体上。 她精致的五官,全是一片迷乱的表情,媚态毕露,杜中君的每次撞击,都会让她的一张媚脸更显痴态。 她那三千发丝也全部散落下来,随着一次次前后撞击在空中不停摇晃甩荡。 而另一边的六欲老怪,此刻更是享受着齐人之福,李啸天背着一张红色的大床,呼吸急促的他,背着大床四脚着地向前不停爬动着。 他背后的大床上,六欲老怪一脸享受地躺在床上,上官瑾儿侧躺在他一边,二人一刻不停地接吻着。 他那一张老嘴,吸的上官瑾儿的小嘴“噗嗤”作响,那粉嫩的小舌头被他吸了又含、含了又舔、两人偶尔还隔着空气让两条舌头互相舔舐舌尖,口水往下掉个不停。 而李啸天的妻子沈玉心,则趴在六欲老怪的胯间,含着那根朝天而立的大肉杵,不停地吞吐含吸,将一根老肉屌,吸的油光水亮,两颗大黑卵子也被其含进嘴里不停吐出又吞进。 就在之前,李啸天夫妻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就加入了两个魔头的淫荡行列之中。 几个人直接搞在了一起,甚至李啸天也顾不上有澹台雪这个外人在,直接主动请求当他们的坐骑,背着床供他们淫乐。 澹台雪对于这一幕简直是大跌眼镜。 李啸天夫妻之前在她印象里,一直都是那种侠肝义胆、嫉恶如仇的侠士。 可是今天却做出这种事情,让她一度以为是不是两个魔头使了什么妖法,迷惑了他们。 不过对于李啸天夫妻这种做法,其实我也能理解一二。 因为同是绿奴的关系,之前李啸天也跟我说过,他们夫妻以前为了刺激,甚至主动臣服于一位恶贯满盈的江洋大盗胯下,足足被玩了半年时间,最后他们才有些不舍地杀了那大盗。 李啸天当时给我说,那段时间,二人被那江洋大盗玩得跟两条贱狗一样,现在回想起那段时光,他还是怀念不已。 所以说,有那个江洋大盗的事情在前,二人现在再做出这等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总之,此刻的场景就是这样,我和澹台雪在前面不停开路探险,几人则在后面颠鸾倒凤,虽然我没有像李啸天那样,但就光是开路这一点,也足够我刺激了。 我内心的绿帽之火也在疯狂燃烧,混沌绿决也在运行,就算我现在感应不到修为,但它依旧在运转。 此刻,六欲老怪光是享受两个美人儿的服务还不满意,他嘴里开始打起嘴炮。 “嘿嘿,沈大侠女,想不到你表面看起来这么冰清玉洁,实则也是一个骚到骨子里的大母猪,竟然主动要求过来含老夫的大屌……还有你这个相公也是,跟某人一样,竟然也是一个贱王八,竟然要背着床驼着我们,这样一来,简直是肏屄赶路两不误啊!” 沈玉心此刻正在吮吸着六欲老怪左边那颗长着几根黑毛的卵球,她嘴里含着卵子,口齿不清地说道:“咕咕咕……瞧您说的,心儿本来就是一头万人骑的大骚猪,江湖上那些侠名,本来就是我伪装出来的罢了……噗嗤噗嗤……您不知道,私下里那些野男人奸夫们,都不喊心儿本名,都叫我沈骚猪,奴家可喜欢这个名字了……咕咕咕……还有就是,您长着这么一根大肉杵,心儿之前一瞧见,内心就躁动不已,这样的大肉棒,我哪里还忍得住嘛……噗嗤噗嗤……吃着这样的大肉棒,心儿才会感觉开心幸福……我相公那根小肉虫,我平时都是当脚垫子来踩的,看都很少去看几眼……” “你相公这么惨?哈哈哈,还有,沈骚猪这个名字好,我喜欢……那我就叫你沈骚猪了!” 六欲老怪大笑道。 沈玉心一张俏脸挂满谄媚,连忙开心道:“唔,没错,我就叫沈骚猪,沈玉心根本就不是我的名字……” 六欲老怪又看着旁边的上官瑾儿道:“还有你,以后你也改名了,你以后就叫上官骚猪了!” “谢谢爹爹赐名!” 上官瑾儿脸上的笑容同样带着谄媚讨好,她娇声道:“爹爹赐名,骚猪很开心,来爹爹,您把屁股抬一下,我躺在您身下,您屁股坐我脸上,让奴家的舌头来好好给您洗洗屁眼子……” “哈哈哈,好好好,上官骚猪果然名不虚传,老夫满足你!” 六欲老怪一脸猥琐发笑,同时抬起上身和屁股,上官瑾儿立刻就脚朝着床头,躺在老怪的身下。 见上官瑾儿躺好位置,六欲老怪毫不客气就一屁股坐在瑾儿的一张绝世玉脸之上。 同时,上官瑾儿一双玉腿弯曲,搭起一个拱桥,就像一个椅背一样,六欲老怪则舒舒服服地靠在美人儿膝盖上,嘴里还吹起了口哨。 而他那张黑黝黝的老屁股,就这么坐在上官瑾儿脸上,甚至瑾儿还亲手颁开他的屁股缝,让她的玉脸卡在了那发黑的屁股缝之中。 很快,瑾儿的粉嫩舌头就钻了出来,直抵那黑色肛门,如一条灵巧的小蛇一样,不停舔舐着那些肛门的褶皱纹路。 最后更是直接钻进肛门中,游走起来。 “嘶~真他妈爽……” 六欲老怪爽的直抽冷气。 杜中君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连忙笑道:“哈哈,骚猪这个名字倒是不错,薇奴,以后你也改名了,就叫你柳骚猪了,好不好?” 柳薇此刻被杜中君的大肉龙抽插的五迷三道,她闻言连忙媚笑开口道:“齁齁齁……好好好,薇奴以后就是骚猪了,奴家要做最骚的大骚猪,猪屄里一直夹着肉棒永远不取出来……齁齁齁……” 杜中君闻言,又狠狠顶了她两下,喝骂道:“娘的,真他妈骚,竟然还学起了猪叫……看我不肏死你!” 骂完,他竟然抱着柳薇,一个猛跳,跳上了李啸天背着的那张大床。 他将柳薇的双腿抬高,压到双肩位置,双脚踩住她的一对玉臂,一双精壮长臂,将柳薇那对浑圆肥臀往上抬住。 而他本人则像一个大号的青蛙一样坐在柳薇玉胯上方,九寸多长的大肉龙死死卡在佳人的玉门位置。 “喝哈……” 接着,他气沉丹田,嘴里喝吼了一句,整个人立刻开始了剧烈的打桩运动,一对结实的大屁股猛然发力,如千斤力坠,砸在美人儿肥臀上,臀肉炸开,肉浪四溢。 啪—— 一道清脆明亮的肉响也响彻起来。 接着,杜中君一对屁股开始疯狂上下甩动,如同发起连珠炮一样,连续轰砸在柳薇的白嫩肥臀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绵且激烈的肉响如同鞭炮炸开一般,瞬间响彻这里,那根巨大的狰狞肉龙,由上而下,疯狂地捣在柳薇的玉穴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 由于撞击的速度太快,柳薇那粉嫩玉穴就跟水井一样疯狂喷水,两者性器连接缝隙中,不停有各种水花喷出,弄的满床都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响声此刻如同鞭炮一样,炸响在四周,在杜中君那狂轰猛捣的轰击之下,柳薇那雪白娇躯就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倾覆。 从后面的视角看过去,两人一白一黑,两个颜色分明的屁股,不停互相轰砸撞击在一起,仿佛在玩着屁股对对碰的游戏一样。 中间还有一对拳头大的卵球在疯狂上下甩来甩去。 此刻,视觉冲击极其强烈,杜中君那结实的大屁股不停砸在柳薇丰臀上,每次砸一下,就会将其砸的肉波荡漾,白肉乱甩,粉嫩的菊眼更是不停痉挛收缩蠕动着。 那黑色卵子连续砸在柳薇娇嫩的菊眼上,每砸一下,都会发出“啵”的一声,同时也给柳薇带来了更多的快感刺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杜中君咬着铁牙,太阳穴上的血管都高高鼓起,将李啸天背的床都撞的东摇西晃。 最后,他整个人甚至直接高高跳了起来,人完全跳上空中,然后靠着下坠的坠力,将肉龙顶进柳薇的腥腔中,一击贯穿。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杜中君简直是在往死里干柳薇,就算是柳薇的体质,也被这种干法干的七窍生烟,八脉升魂,整个人嘴里全是高亢的淫叫,再也吐不出其他任何字来。 连续激烈的淫叫和剧烈肉响声混合在一起,响遍四方,仿佛周围的迷雾都变得稀薄了一些。 杜中君用力实在过猛,力道太大,导致驮着床前进的李啸天行动都有些歪歪扭扭,背后的整张床更是宛如风中嫩苗,左摇右摆个不停,好似随时都会倾覆翻倒一般。 此时,正在开路中的澹台雪实在好奇后面的动静,就微微转头看了一眼。 但仅仅这一眼,立刻让她整张俏脸布满红晕,又羞又怒。 “这……简直是……” 澹台雪快速扭头回来,语气带着愤意,就连该骂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我,却观察到我整个人竟然也在频频转头回去关注着杜中君那边。 但让她奇怪的是,一个男人此刻妻子被人如此玩弄,男人的表现此时不应该是愤怒甚至绝望吗? 可她仔细观察我的表情,发现我脸上似乎没有半点怒意,反而我的脸上还带着一种像喝酒过后一样的醉红之色。 那双眼眸中,藏着的似乎是……兴奋! 甚至澹台雪感觉我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我的种种表现,都让澹台雪觉得奇怪,但此时她又不好多问什么。 “我去,你这也太夸张了。床都要被你干翻了。你他娘动作能不能小一点?” 此刻,床上另一边的六欲老怪一脸不爽的嘟嚷道。 “别废话!老子干得正过瘾呢!” 杜中君直接喝骂回道。 言罢,杜中君忽然从床上站起,紫发飞扬,魁梧身躯如铁塔般耸立。 他粗壮的双臂猛地一揽,将柳薇整个人抱起,像抱起一团滚烫的雪白软肉。 柳薇双腿本能缠上他的腰,黑色长发散乱披在肩背,巨乳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像两颗深紫色的熟葡萄,乳晕扩张成诱人的晕圈。 杜中君脚尖一点,整个人如猛虎下山,凌空跃起,跨越数丈距离,竟带着柳薇直接落在我的头顶。 他右脚单足踩下,大脚毫不留情地碾在我的头上,这一下,立刻让我动弹不得,我内心的绿帽欲望也瞬间冲破一个峰值。 杜中君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稳稳站于我头顶,双手托住柳薇雪白的大腿根,将她下体对准自己青筋暴起的狰狞巨棒。 腰杆猛地一挺——噗嗤!整根没入! 柳薇喉间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雌叫,声音高亢得几乎刺破人耳膜:“啊啊啊……又进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杜中君开始急速凌空撞击,胯骨如攻城锤般疯狂砸向柳薇的阴肉,大屌猛出猛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最深处。 啪啪啪—— 啪啪啪—— 肉响始终环绕我耳边,现在,柳薇那两瓣肥厚到夸张的雪白巨臀、就在我额头前正上方甩来甩去,像两个硕大的面团被拍来拍去一样,臀肉层层叠叠向外炸开,又猛地弹回,荡起惊心动魄的肉浪。 其臀缝大开,粉嫩菊蕾随着撞击一张一合,蜜穴被巨棒撑到极限,阴唇外翻成薄薄一层,晶莹淫水如暴雨般四溅,洒在我脸上、额头、眼睛里,烫得发麻。 我眼睛往上一瞟,就能看见那对巨臀在剧烈晃荡,臀浪翻滚如海啸,几乎甩出白色的残影。 杜中君咬紧铁牙,太阳穴青筋暴起,不发一言,只用尽全力猛插猛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白浆,又狠狠顶回,直撞子宫口。 柳薇被干得欲仙欲死,红唇大张,粉舌吐出,美眸中黑眼球死死往上吊着,口水顺着嘴角狂流,高亢的浪叫响彻四方:“哦哦哦……太深了……要被干穿了……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大屌祖宗杜中君亲爹天下无双啊!” “你干什么!欺人太甚!快下来!” 这时,澹台雪在旁边看得俏脸涨红,满脸不可思议,她杏眼喷火,厉声呵斥道。 杜中君却充耳不闻,巨棒越插越猛,撞得柳薇肥臀“啪啪”作响不停,就跟放鞭炮一样,臀肉被砸得通红发紫,臀浪一圈圈向外扩散。 “嘿嘿!竟然这么刺激,老夫也来凑个热闹吧!” 另一边,六欲老怪淫笑一声道。 杜中君闻言,大屌短暂抽出,将柳薇翻了个身。 现在的姿势变成了杜中君将柳薇端在怀里,像给小孩把尿般托着她修长双腿大开,巨棒再次狠狠捅入,不过这次插入的是美人儿屁眼。 而六欲老怪枯瘦身躯猛地纵起,像只丑陋的蛤蟆般飞跃而来,直接挂在柳薇雪白肚子上。 他佝偻矮小的身子死死抱住她瓷白的纤腰,枯手如鹰爪般掐进软肉,嘴巴贴上她左乳,咬开奶贴,狠狠一口嘬住乳尖。 柳薇的巨乳向前垂坠,被六欲老怪一口含住,枯瘦舌头在乳晕上疯狂舔弄,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右乳,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得不成样子。 六欲老怪像蛤蟆般趴在柳薇雪白肚子上,双腿夹紧她纤腰,下身枯瘦的肉棒也顶进她的蜜穴,配合杜中君一前一后猛干。 柳薇被夹在两人中间,宛如一个夹心饼干一样,前后同时被填满,蜜穴与菊蕾同时被撑开,淫水与肠液混杂狂喷,洒落在我脸上,像下起了一场淫靡的暴雨。 “啊啊啊啊……要死了……两个一起……屄和屁眼都要被干烂了……哦哦哦哦……!” 柳薇现在被干的彻底失神,白眼乱翻,红唇大张,口水狂流,巨乳被六欲老怪咬得红痕遍布,乳尖肿胀成紫葡萄,右边乳肉横甩。 她的肥臀被杜中君撞得变形,臀肉层层炸开,臀缝里淫水与白浆混合,顺着雪白大腿根淌成两条晶亮的小溪。 杜中君与六欲老怪一前一后,配合默契地狂抽猛送,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 “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柳薇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声音撕裂长空,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万人注视下彻底堕落。 而我被踩在脚下,只能感受着爱妻被两个魔头前后夹击。 此刻的我再也顾不得其他,内心跳动快得像打鼓,浑身血液快速倒流。 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我,我恐怕此刻就要跟爱妻们一样,彻底臣服于两个魔头,成为一个最下贱的绿奴王八了。 柳薇前面,六欲老怪枯瘦的身躯像一张干瘪的蜘蛛网,死死缠在柳薇洁白的肚子上,佝偻的背脊弓起,枯手如鹰爪般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深陷进软肉,留下道道红痕。 他此刻干裂的嘴唇正含住柳薇左边那颗肿胀到极致的乳头不放,像婴儿吸奶一样,嘬个不停,发出吧咂吧咂的声音。 牙齿轻轻一咬,乳肉瞬间凹陷,随即被他用力一吸,同时六欲老怪头往后拉—— “啵——!” 粉嫩乳尖被拉长成尖锥,乳晕被吸得向内收缩,乳肉像被真空泵抽吸般鼓胀变形,乳浪从乳根向乳尖涌动,发出沉闷的“咕啾咕啾”声。 就好像吸果冻一样,里面的软肉都要被六欲老怪通过乳孔吸出来一样。 “哦哦哦哦哦……啊!” 六欲老怪这一吸,更是要了柳薇亲命,身体都开始痉挛了起来,淫叫更加破碎。 忽然,一股热流被吸了出来,原来是柳薇的乳汁被吸了出来。 咕噜——咕噜—— 六欲老怪喉结滚动,贪婪地吞咽着从乳尖渗出的乳汁,吸完后,舌头在乳晕上疯狂打转,舔得乳肉亮晶晶一片,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毫不停歇。 那根狰狞又异常粗长的老肉棒早已胀得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连续进出柳薇早已红肿外翻的嫩穴。 巨大龟头粗暴地撑开媚肉,直顶子宫口,就跟捣药一样,来来回回、捣进捣出,撞得柳薇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 六欲老怪像一只骑在母兽背上的丑陋蛤蟆,双腿夹在腰上,枯瘦屁股疯狂起伏,每一下屁股下坠,都会将肉棒整根没入,撞得柳薇摇晃不停,青丝乱甩。 她的嫩穴和屁眼被干得“噗嗤噗嗤”作响,阴唇外翻成薄薄一层,蜜汁如决堤般狂喷,洒在我的头顶,打湿了我的全部头发。 六欲老怪吐出左乳,乳尖被他吸得肿胀发紫,亮晶晶地沾满口水。 他狞笑着转头,猛地一口含住右边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卷着乳晕狂舔,吸得“啵啵”作响。 两颗巨乳被他轮流吮吸,乳肉变形得不成样子,乳尖被拉得又长又尖,乳晕扩张成深红晕圈,乳浪甩得几乎要抽到柳薇自己的下巴。 “哦哦哦……奶子……奶子也要被吸烂了……屄……屄也要被插穿了……输了,彻底输了……啊啊啊啊……!” 柳薇被前后夹击,彻底失神,再无以前的神慧,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沉入欲海的肉便器而已。 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还在继续,杜中君从后猛干她的菊蕾,六欲老怪从前狂插嫩穴,两根巨物同时进出,将她下体撑到极限。 两根大屌的抽插中,蜜穴与菊蕾同时收缩,淫水与肠液混杂狂喷四溅,宛如爆发了山洪一般。 而她的巨乳被六欲老怪吸得红痕遍布,乳头肿胀挺立,乳肉表面布满牙印与口水,两坨巨大奶肉,亮晶晶地晃荡不止。 六欲老怪继续一边吸奶,一边加速抽插,下身像打桩机般狂轰,枯瘦屁股撞在柳薇雪白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肉棒每一次顶入,都将子宫口撞得微微张开,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带出大股白浆。 而柳薇的浪叫也越来越高亢,声音撕裂长空,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长鸣:“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两个一起……要死了……奶子……屄……屁眼……全都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喷了……又喷了……!” 柳薇娇躯剧烈痉挛,嫩穴猛地收缩,淫潮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在我头顶面前划过一道晶莹的水线,然后落在地面。 六欲老怪嘴上却越吸越猛,牙齿咬住乳头用力一扯,整颗奶瓜被拉得变成锥形,柳薇的浪叫瞬间拔高到极致,整个人在两人夹击中彻底崩溃,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 杜中君从后继续猛干,六欲老怪在前狂插吸奶,三人纠缠成一团淫乱的肉影,就在我头顶上方肆无忌惮地表演着这场荒淫至极的盛宴。 忽然,六欲老怪猛地一抽腰,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从柳薇红肿外翻的嫩穴中拔出,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白浆,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般甩在空中,又“啪嗒”落在我的脸上。 “嘿嘿,真是一对好奶子,让老夫来好好耍耍!” 他枯瘦的老脸狞笑扭曲,双手猛地抓住柳薇左边那颗早已被吸得肿胀发紫的巨乳。 十指如枯爪般深深陷入乳肉,指缝间溢出大团雪白的软肉,乳浪从指缝炸开。 他低头,张开满是黑牙的老嘴,死死一口含住那颗硬挺如葡萄的乳尖,牙齿轻轻一咬,舌头卷着乳晕狂舔,吸得“啵啵”作响。 随即,他双脚猛地离开柳薇的纤腰,整个人借着坠力往下坠落! “啊啊啊啊——!” 柳薇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往后挂住杜中君的脖子,指甲深深抠进他的皮肉,才勉强稳住身形。 此刻,她的巨乳被六欲老怪死死吸扯住,乳肉前端被拉得急速变形,雪白的乳球像被无形巨力拽住,瞬间拉成细长的一条! 那对原本沉甸甸、西瓜般硕大的巨乳,此刻被拉得又细又长,像两根雪白的面条被不停拉扯。 乳肉表面那些细密的青筋一根根凸起,纤毫毕现,乳晕被拉得扁平扩张,乳尖被吸得更长更尖,几乎要被扯断。 夸张的是,她整个左乳被拉长近一米,乳肉在空中颤抖,乳浪从根部开始涌动,像一条活过来的雪白长蛇。 六欲老怪像吊在乳尖上的丑陋钟摆,死死咬住乳头不放,整个人彻底凌空吊在乳头上,枯瘦的身躯随着乳肉的拉扯往下坠落摇摆,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啾咕啾”吞咽声,口水顺着乳肉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奶子……亲爹祖宗……要被拉断了……齁齁齁齁齁……!” 柳薇的浪叫撕心裂肺,声音高亢得几乎破音,红唇大张,粉舌吐出,口水狂流。 她的巨乳被拉得变形到极致,乳尖被吸得肿胀发亮,乳肉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痕,像被鞭子抽过一般。 整颗奶瓜几乎被拉到了膝盖位置,六欲老怪死死吊在前端,晃来晃去,看起来极为怪诞。 忽然,就像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猛地回弹—— “啪——” 整颗巨乳瞬间爆发惊人弹力,像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雪白炮弹,猛地向上弹起! 乳肉剧烈收缩,乳浪狂涌,乳尖像鞭子般收回,带着六欲老怪那枯瘦的身躯直接腾空而起! 六欲老怪咬着奶头,瞬间被弹上高空,直接被弹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但嘴部却死死咬住乳头不松口,随着巨乳的回弹上下狂跳。 就这样,柳薇的左乳被他扯得一次次拉长到近一米,又一次次猛地回弹,乳肉在空中甩出夸张的弧线,乳浪翻滚如海啸,乳尖每次回弹都带起“啪”的一声脆响,甩得六欲老怪像风筝般在空中乱晃。 就像玩蹦极一样,六欲老怪咬着奶头,整个人一下坠落,又猛地弹起,柳薇的乳瓜也被不停拉长和复原。 “哈哈哈……好弹力……老夫的奶子玩具……太他妈爽了……!” 六欲老怪一边狂吸乳头,一边发出满足的怪叫,枯瘦屁股在空中乱晃,口水与乳汁混杂,如花洒般乱喷。 “齁齁齁齁齁齁……” 柳薇被玩得彻底崩溃,巨乳一次次被拉长又回弹,乳肉表面青筋暴起,奶头肿胀得几乎透明,深色乳晕扩张好几圈,奶汁乱甩。 她双手死死挂在杜中君脖子上,身体前后摇晃,肥臀还在被杜中君的巨棒猛干,菊道被填满,淫水狂喷,洒落如雨。 六欲老怪玩了奶子蹦极好一会儿,意犹未尽,轻轻一跃,枯瘦的身躯像壁虎般跳到柳薇右边那颗同样硕大挺翘的巨乳上。 他双手抓住右乳前端,老嘴再次一口含住乳尖,用力一吸—— “啵——” 右乳也被拉得细长无比,乳肉像雪白的橡皮筋被无限拉伸,青筋凸起。 六欲老怪整个人继续往下坠落,乳肉被拉到极限,随即猛地回弹,又一次将他弹起! 啪!啪!啪! 两颗巨乳轮流被他玩弄,拉长、回弹、狂甩,乳浪翻滚不休,奶头在空中甩出淫靡弧线,六欲老怪像两颗雪白炮弹上的钟摆,上下弹跳,左右轮回。 两颗饱满大奶头被她吸得“啵啵”作响,口水与乳汁四溅。 柳薇被干得白眼乱翻,浪叫连绵:“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玩坏了……齁齁齁……屁眼……屁眼……也被插穿了……爱死了……哦哦哦哦……” 杜中君从后面继续猛干她的菊道,六欲老怪在前狂吸巨乳,弹跳纵横,三人纠缠成一团,乳浪、臀浪、淫水交织成一片,好不快活。 他们就在我的头上玩弄着我的爱妻,我呼吸已经变得极其沉重,浑身上下湿透了,全是他们的淫液,已经将我浇成了落汤鸡。 同时,澹台雪站在一旁,银甲下的娇躯僵硬如石,杏眼瞪得溜圆,呼吸早已乱了节奏。 她本该扭头避开这淫秽至极的一幕,可视线却像被无形铁钩死死拽住,怎么也挪不开。 澹台雪的喉咙开始发干,心跳如擂鼓。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银甲下的秘处早已湿热一片,内裤被蜜汁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那对被甲胄死死束缚的丰乳,竟也悄然挺立,乳头在冰冷的甲片内摩擦得发烫,隐隐传来阵阵酥麻。 她咬紧银牙,俏脸涨红,却怎么也压不住胯间那股越来越烈的热流。 这种荒淫的活春宫,她长这么大以来,也是头一次亲眼看见,其荒淫程度,彻底震撼了她,让她脑中忘记其他,只能瞪着美眸观看这一切。 很快,六欲老怪又换了一个玩法,双手猛地挂住柳薇雪白的脖颈,像吊死鬼般挂在她身上,双腿猛蹬她的小腹,脚掌死死踩进柔软的腹肉,将她纤腰压得弓起。 他低着头,枯瘦的肉棒对准柳薇右乳那颗肿胀发紫的乳头,龟头粗暴地顶了两下,顶在乳孔上,却怎么也挤不进去。 柳薇脸上却更显兴奋,似乎已经意识到六欲老怪要干什么了。 六欲老怪见鸡巴太大,插不进乳孔,沉吟一会儿,他嘴巴微启,喉间发出一串晦涩的咒语,低沉而诡异,呢喃不停。 很快,咒音刚落,柳薇右乳的乳孔竟瞬间自动扩张!原本只有针尖大小的乳孔,像被无形之力强行撑开,眨眼间变得足有成年人大拇指般粗大,乳肉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粉嫩的乳腺通道,乳汁从孔中汩汩渗出,亮晶晶地淌下。 “嘿嘿……” 六欲老怪狞笑一声,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巨大肉棒直接捅进柳薇的右乳! 啵—— 乳肉被粗暴撑开,乳孔紧紧裹住棒身,乳腺通道被巨物填满,乳汁瞬间被挤压得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射在六欲老怪枯瘦的胸膛上。 接着,他开始抽插起来,枯瘦屁股前后耸动,每一下都将肉棒整根没入乳肉深处,整个奶瓜都严重变形,乳肉形成一圈又一圈,累积在一起,像一个葫芦串一样。 啪! 旋即,肉棒又狠狠抽出,带出大股乳白色的乳汁,四处乱洒。 “啊啊啊啊啊啊……奶子……奶子里面……竟然这样玩奴家的奶子,被插进来了……齁齁齁齁……要坏了……乳汁……乳汁要被干出来了……哦哦哦哦……” 柳薇崩溃了,浪叫声撕裂长空,脑袋摇晃个不停,青丝狂舞。 她的右乳被插得不成样子,乳肉随着肉棒的进出剧烈鼓胀收缩,一会被撑大,一会儿内缩,疯狂变形。 噗嗤噗嗤噗嗤—— 六欲老怪插得兴起,就跟插小穴一样,腰身狂挺,一下又一下地猛干,毫不停歇。 整个巨大的肉屌在奶孔中来回进出,奶孔直接被撑的比拳头还大,一根狰狞肉屌在奶孔中捣进捣出,再加上四处乱喷的乳汁,这画面极具视觉冲击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薇从未被插过奶孔,此刻被这样玩弄,他觉得自己要彻底死了,奶子那里传来巨大的快感,同时还有一种几乎要将她奶子撕裂的痛感。 两种感觉吞噬着她,宛如冰与火的交融,柳薇感觉自己脑子都要被玩坏了。 忽然,六欲老怪抽出肉屌,一个翻身,又跳到柳薇左乳上,双手抓住左乳前端,老嘴再次含住乳尖,念动同样的咒语。 左乳乳孔瞬间扩张成大拇指粗细,六欲老怪腰杆一挺,又一次将肉棒狠狠捅进左乳!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像骑在一颗雪白肉炮弹上,枯瘦屁股疯狂起伏,胯骨撞击乳房,就像在撞一颗雪白皮球一般 。 其肉棒在乳肉里横冲直撞,乳汁被挤压得四溅狂喷,乳浪翻滚如海啸,肉棒抽出它就被拉长,肉棒插入,它就往内缩。 终于,在六欲老怪最后一次猛插左乳、杜中君同时狂顶菊蕾的瞬间,柳薇迎来了一个超级大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白眼彻底上翻,红唇大张,粉舌吐出,像一条蛇一样乱扭。 六欲老怪拔出肉棒,杜中君也同时从菊蕾中抽出巨棒。 几乎是两人拔出的同一瞬间——柳薇的双乳乳孔与蜜穴同时失控,如几道泄洪闸门轰然打开一般! 乳汁与淫液如高压水柱般激射而出,乳白色的乳汁从两个乳孔喷泉般冲天而起,划过长空,洒落大地。 透明的淫液从蜜穴狂喷,喷得六欲老怪与杜中君满身都是。 而被杜中君踩在脚下的我,更是被劈头盖脸浇了一身。 现在我的脸上和头发上,都是浑浊不堪的淫液混合物,如同白胶一样,厚厚的一层,粘稠无比。 “哦哦哦哦哦……喷了……全喷了……奶子……屄……都要喷空了……齁齁齁齁齁……要彻底喷死了!” 柳薇的娇躯在高潮中疯狂抽搐扭动,巨乳甩得乳浪滔天,两颗奶瓜上下左右摇晃个不停,时不时互相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肥臀剧颤,臀肉层层炸开,肉浪涟漪向外一圈圈扩散,淫潮乳汁交织成一片晶亮的银雾,基本全都浇在我脸上。 柳薇的淫叫冲上九霄,像一头发狂的母兽在垂死挣扎,好一会儿后,她才整个人瘫软在杜中君怀里。 但她的双乳还在抽搐喷奶,蜜穴还在痉挛狂泄,乳汁与淫液混杂成河,顺着她的雪白胴体淌下,形成一副淫靡的画卷。 澹台雪站在一旁,双颊绯红,呼吸急促,银甲下的双腿已微微发颤。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怎么也压不住喉间那若有若无的喘息。 扑腾—— 很快,杜中君抱着柳薇直接跳下我头顶,落在我前面。柳薇躺在他怀中,气喘吁吁,美眸半眯,正在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杜中君托着柳薇双腿,将她一对巨乳和玉胯正对着我,他嘿嘿笑道:“不好意思哈!王爷,刚才兴致甚高,就站在你头顶上了,你不会介意吧!” 我立在原地,深呼吸了一会儿,并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说道:“继续前进吧!” “嘿嘿,我看这位女将军,好像也有些把持不住了哦!” 啪—— 六欲老怪不知何时竟然走到了澹台雪的身边,挥起老手,一巴掌就拍在了澹台雪的丰臀上,发出脆亮的响声。 屁股被拍了一巴掌,澹台雪才从刚才那种奇怪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立时就如同受了惊的兔子一般,立刻跳了起来。 “你干什么?滚开!” 澹台雪怒瞪六欲老怪,一个横移就躲在我的背后,探出半张美脸,愤怒地盯着六欲老怪。 六欲老怪也不在意,将拍过对方屁股的右手拿到鼻间闻了闻,一脸猥琐的陶醉道:“嗯,好香啊!不错不错。” “你,恶心!” 这一幕引得澹台雪更加愤怒了。 六欲老怪猥琐一笑,深深看了澹台雪一眼,走到杜中君怀里的柳薇面前,跳起来就是几个巴掌打在柳薇胸前两坨巨乳上。 啪啪啪—— 两颗奶瓜被打的左右横甩,互相乱撞,如同两个水袋一般乱跳。 “哦哦哦——” 柳薇被打爽了,立时抬起雪颈发出淫叫。 “爹爹们,奴家也想要嘛!” “还有奴家,奴家也想要!” 后面,李啸天驮的床上,上官瑾儿和沈玉心这两个大美人儿发出诱惑的邀请。 两女此刻已经是春情高涨,奶头挺立,床上全是湿透的痕迹。 显然二女刚才看完柳薇那场好戏后,也是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了 。 “两个母猪,爹爹们马上就来满足你们!” 六欲老怪淫笑着走回床上。 杜中君也抱着柳薇走了回去。 好在那张床足够巨大,容得下他们几人。 很快,床上又是一片淫声艳语响起,两男三女,又开始在床上进行一阵的颠鸾倒凤了。 驮着床的李啸天,也开始向前继续爬动起来。 我和澹台雪对视一眼,便也开始前进,探索迷雾中的一切。 我们离开这里后没多久,一道瘦长的身影也出现在此,此人一对三角眼,眼绽邪光。 这人正是那位蝎老魔。 蝎老魔看着我离去的方向,怪异一笑,“呵呵,有趣!” 他的手里,还牵着三条绳子,三条绳子各自绑着一人,一男二女。 这三人正是那位黄沙门少主,以及他的两位情人。 此刻的三人被蝎老魔牵着走,就好像在牵着三条狗一样,两个女人光着衣服,翘着光洁的屁股,下体那里还各自插着一根大号的阳具,引得二女表情越发淫荡,嘴里的呻吟也要控制不住。 而那黄沙门少门主则被戴上一个鸟笼,死死将他下体锁住,一路以来,他只能屈辱地看着蝎老魔淫玩他的两个情人,憋屈无比。 “好了,本座等会儿有事要做,你们就先进我这可以装人的乾坤袋里呆着吧!” 蝎老魔随便说了一句,便拿出一个黄色的小袋子,随手一点,袋口一张,产生吸力,直接将三人瞬间缩小吸进袋子中。 随即,蝎老魔收起袋子,便向我们那个方向跟了上去。 …… 迷雾中,四处都是一片氤氲雾气蒸腾,可见度极低。 我和澹台雪依旧在前面开道,警视四周。 我们后面的杜中君几人,虽然还是待在李啸天驮着的大床上,但是此刻他们已经纵横欢乐了好几场,这会儿正抱在一起调情打闹,算是暂时休息。 我现在也全身贯注的关注着四周,因为我觉得周围的一切变得越来越诡异,还特别安静,安静地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之前还有一些弱小的妖物出来偷袭我们,现在则彻底安静,什么活物都看不见了。 “不对劲!我们走慢一些!” 我轻声开口,这样提醒澹台雪。 澹台雪微微点头,脚步往我这边多挪了一点。 这时候,后面的杜中君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喂!我说,你们探路探的这么慢干嘛?磨磨蹭蹭的,能不能搞快一点?” 闻此言,我还没说什么,澹台雪却立刻不干了。 她持剑回身怒视杜中君等人,喝道:“你们还有脸说?我们走这么慢,还不都是因为你们在拖后腿?还有就是,我们不是谈好的要合作吗?可你们的诚意呢?搞得现在我跟王爷好像是你们手下似的,你们倒好,在后面胡搞乱搞,莫非你们真把自己当主人了不成?” 杜中君抱着柳薇娇躯,呵呵一笑,“你个小娘皮,你没看见王爷对此都没意见吗?你发什么火呢?我们在后面搞他夫人,他才有动力在前面开路,不信你问问他,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 澹台雪怒视杜中君。 “等一下,别吵了!” 我却立刻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凝重道:“我们好像,被一个阵法困住了!” “什么?” 澹台雪一惊,迷茫地环顾四周。 嗡—— 忽然,一道光芒闪过,无数迷雾跟着涌动,跟在我们后面的杜中君等人顿时被迷雾卷中,消失不见。 “他们人呢?” 澹台雪竖起柳眉,惊道。 我眉头也紧皱起来,解释道:“如果我猜的不错,我们应该走进了一个迷阵,杜中君他们,恐怕受阵法影响,暂时和我们分离了。” “迷阵?” “没错,就是迷阵,而且还是一种级别非常高的迷阵!”我笃定地说道:“就算是我修为恢复时,闯入这座迷阵,也非常麻烦,更别说现在我们修为全失,只剩肉身的战力……果然,这种大能留下的秘境,不是好闯的!” “那怎么办,柳王妃她们会有危险吗?” 澹台雪此刻还在关心柳薇她们,毕竟她始终认为柳薇等女被魔头控制,本是可怜之人,所以就比较担心几女。 我摇摇头,“柳薇本身战力不弱,再加上有六欲老怪和杜中君这两个家伙在,她们应该不会有事的。” 澹台雪美眸环视着四周,问道:“那王爷,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先四处走走吧!看看这阵法有没有什么弱点!对了,你一定要跟紧我,不要像杜中君他们一样,被阵法卷走了。”我说道。 听完我最后这句话,澹台雪不知为何,心里一暖,竟有些乖巧地点点头。 我很快走在前方,凭着感觉缓缓向前移动。 澹台雪持剑默默跟在我身后 。 就这样,我和澹台雪一点点向前移动着,速度非常慢,我们打起十万分心神,特别谨慎和仔细,生怕有什么异变再次出现。 时间就这样缓缓过去……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内,我基本一直都在和澹台雪闯此迷阵。 这些天,我二人形影不离,不敢分开太远,饿了就吃储物戒指中的食物。 好在我和澹台雪的戒指中物资丰厚,再加上我们武者的身体素质,就算没了修为,身体也不会需要太多食物能量。 一连数十天后,我和她一直在这迷阵中兜兜转转,寻找出路。 就在连我心中都有些烦躁之时,一块一人高的石碑出现在我们眼前。 “这是何物?” 澹台雪眨动美丽大眼,盯着石碑询问。 我沉默不语,走上前手按在石碑上,闭眼感受了一会儿。 对于阵法一道,在外面的世界很少有人会此道,就算是我也不会。 但我毕竟是六阶的修炼者,精神感应足够强大,所以我这一闭眼感应,还真感应出了一点东西。 良久,我睁开双眼,澹台雪则疑惑地盯着我。 我看了对方一眼,微微一笑,回答道:“看来,我们运气不错,这石碑应该是迷阵的阵眼,虽然我现在没了修为,但精神力量还足够强,我如果在此石碑前参悟几天,应该便能够破解石碑!” 澹台雪听后也是大喜,她原本以为自己要被困死在这迷阵中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找到了阵眼。 就算她也不懂阵法,但也知道只要破解了阵眼,就能破阵,旋即开心一笑,声音清脆道:“那就辛苦王爷,破解此阵眼了!” 我点点头,盘坐在石碑前面一丈的距离处,然后扭头对澹台雪嘱咐道:“现在开始,我要专心破解此石碑,我的心神会完全沉浸在石碑中,外界一切我都将无法再感知……所以这几天,就有劳澹台将军你来为本王护法了!” “末将明白!” 澹台雪正色道。 很快,我也不再废话,闭紧双目,精神力量扩散出去,刺入石碑之中…… 澹台雪看我就像老僧入定一般盘腿一动不动,她便大起胆子观察着我的容貌来。 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眸在我身上扫啊扫,上下仔细打量着我。 特别是盯着我俊秀的五官,不知道她想到什么,越是打量,双颊就越发变红。 “感知不到外界吗?” 澹台雪轻轻一笑,喃喃道。 接着,她竟然是大起胆子朝我靠拢蹲下,一张红唇闭上,俏脸距离我越来越近。 很快,她的一张美艳红唇就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短暂,唇分。 她重新站起身形,美眸里升起不一样的光芒。 她深呼吸一会儿,胸口的山峰起起伏伏。 她正在将心中的羞意强行压下,她自认为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绝对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对爱情扭扭捏捏。 自从看见我的第一眼,她就暗自称赞过…… 刘枫,果然一表人才,文武双绝,人中龙凤,不愧为大乾唯一异姓王。 而在接下来的与金狼大军战场中,她也赞叹过我的冷静和沉着。 还有这秘境一路走来,妻子们被当面那样侮辱,却也没见到我有半点愤怒。 她认为这不是懦弱无能,毕竟杜中君背后站着一尊神明,唯有我一路上的冷静克制表现,才能保全妻子和自身的安全,然后才是徐徐图以良策,以待日后反击。 特别是她回想起,在那日她掉下桥去,被我不顾自身性命所救后,那一刻,她的芳心就跳个不停。 她认识我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她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我了。 “刘枫,等你醒来,我就告诉你我的心意,就算让我做妾,我也心甘情愿……给你这样的男人做妾,是我澹台雪的福泽!” 澹台雪轻启微唇说道。 随即,她后退几步,坐在原地,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些牛肉干,长剑插在一旁,开始默默注视着四周。 四周一切都很安静,没有任何活物,能看见的只有无数的迷雾。 只有石碑方圆几米内的距离,是可以清晰看见的。 至于更远处的迷雾,就连光都照射不进去。 啪踏—— 啪踏—— 万籁俱寂的环境中,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徐徐向这边靠来。 “谁?” 澹台雪立时惊觉,立身而起,抽出长剑。 “呵呵呵,小女娃子,休慌休慌,是本座驾临……” 迷雾中,走出一个身形瘦长,身穿黑袍,一脸邪意,长着一双三角眼的老男人。 “你是……蝎老魔!” 认出来人身份后,澹台雪彻底大惊,此刻就算看见了杜中君他们她都不会这么慌张。 “正是本座,小女娃子,你们这是在这干嘛呢?” 那蝎老魔慢悠悠地走到石碑旁,双手背在身后,看似随意地问道。 澹台雪立刻走到我身前,握剑在手,声音脆亮道:“蝎老魔,自古正邪不两立,但今日我不多与你纠缠,此地不是你呆的地方,你速速离去吧!” 蝎老魔头发灰白,长着一张长脸,三角眼开始上下打量起澹台雪那高挑丰满的身材,阴测测道:“哦?如果本座所料不错,这里正是迷阵阵眼之所在吧!刚好本座在阵法一道有些造化,既然寻得阵眼,那本座万万不能离开,毕竟本座也一心想要离开此迷阵,又怎能轻易离开呢?” 澹台雪见蝎老魔不走,俏脸上掠过几分急色,蝎老魔恶名在外,王爷现在不能被打扰,万一此人不走,还偷袭王爷,可就不妙了。 “算了,这样吧!小女娃子,你也甭劝本座离开了,刘枫是在破阵吧?我就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干,等待刘枫破阵,然后我们一起离开,如何?” 蝎老魔说完,随意地盘腿坐在原地,拿出一个酒葫芦,悠闲地喝了起来。 此刻,澹台雪也没了更好的办法,论打,她也不是这个老怪物的对手,只能顺着对方来,再见机行事了。 见蝎老魔真就坐在原地喝起小酒,澹台雪心下稍安,也盘坐原地,将剑横放于双膝。 她一双美眸却死死盯着蝎老魔,生怕对方有什么异动。 蝎老魔懒散地坐在原地,时不时灌两口小酒,但他嘴里,却若有若无的念叨着些什么,断断续续的。 澹台雪竖耳去听,却发现对方的念词非常怪异,生僻晦涩,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在那里念叨什么呢?” 澹台雪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便这样喝问对方。 蝎老魔却扯着嘴角,邪邪一笑,随即一指点在我的身上,几道蚊蝇般大小的符文立刻进入我的眉心,消失不见。 “你干了什么?” 澹台雪大惊,举剑指着蝎老魔,呵斥道。 “桀桀桀……小女娃子,我刚才说了,本座除了修为通神外,对阵法一道也颇有造化……” 蝎老魔怪笑着道。 “你什么意思?” 澹台雪皱着柳眉,越发感觉不对头。 蝎老魔站了起来,继续道:“刚才本座念动咒语,将一种禁制打进了刘枫的体内……说来也是天助我也,刘枫竟然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破阵,如果他一直清醒着,我当然不敢露面,可他现在却进入破阵的状态,这种好时机本座自然不可能放过!” 蝎老魔浑身散发阴气,向前走了两步,道:“实话跟你说吧!本座刚才的禁制,与这处迷阵有联系,甚至可以加强这处迷阵。换句话说,刘枫能不能破阵我不知道,但他能不能醒来,还真就是我一个念头的事!” “把话说清楚!” 澹台雪越来越不耐烦,果然这种魔头不可轻信,对方看来从一开始露面的时候,就没安好心。 蝎老魔继续道:“很简单,我刚才动了手脚,打了一些禁制进入刘枫身体,只要我引动禁制,禁制就会联合阵法之力,将刘枫元神震碎,直接身死道消。这可是上古大阵,就算是刘枫实力再高,也抵挡不住!” “呵呵!”澹台雪冷笑起来,道:“你自己也都说了,这是上古大阵,那么你凭什么又能控制这种大阵呢!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蝎老魔斜眼一挑,道:“你不信,那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说完,他打下一个响指,我正盘坐在澹台雪身后,而一道诡异红光却从我眉心升起,眉心处隐隐出现一道灼烧过的裂痕,裂痕越来越大,像是要将人彻底撕裂一般。 “等一下,停手,我信了!” 澹台雪大急,立马大声制止住了蝎老魔。 蝎老魔胜券在握的微微一笑,再次打出一个响指,我眉心的裂痕才慢慢消失,恢复原样。 澹台雪见此,已经是心神大乱,因为这个魔头确实没有说谎,刚才我眉心的情况,那分明就是要元神破碎的前兆。 她万没想到这蝎老魔除了好狠嗜杀外,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连这种上古大阵他都能产生联系,并控制大阵。 “怎样?本座的本事见识到了吧!” 蝎老魔阴测测笑道:“实际上,这种上古大阵,我也不能说完全掌控,但如果只是给破阵者加上一些难度的话,本座还是可以做到的!” 澹台雪完全相信了蝎老魔的话,如今她也是无计可施,但她毕竟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抗压能力远超寻常女子。 她深吸一口气后,尽量平静问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蝎老魔嘿嘿一笑,“小女娃子,你生得这般极品,若是你能服侍的本座满意,刘枫自然无碍,若你不愿意,嘿嘿……本座是过来人,我也看的出来你喜欢刘枫对吧?刘枫命好啊!身边围着他转的全是大美人儿,啧啧!” 听见蝎老魔这话,澹台雪实际上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一看对方那满脸猥琐的淫笑,用膝盖想都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至于对方说最后会放过刘枫的话,她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 但她能怎么选?她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先顺着对方话去做,尽量的拖时间。 她现在只能相信刘枫,如果对方能够凭借自身清醒过来,那么这蝎老魔也就不足为惧。 但如果刘枫不能醒过来,那她也想好了,如果最后被这魔头玷污了身子,刘枫也未醒来,那她就拼着自爆,不求同归于尽,也要伤到这个恶魔。 澹台雪不是扭扭捏捏的女人,她从小到大就被义父培养,见过无数铁血杀伐之事。 甚至,还有一件深藏她内心之事。 现在她都还记得义父那一年的教导之话: “雪儿,你是一个女子,本应该待字闺中,钻研女红,可你却喜欢战场杀伐,既然你选择这条路,那为父就要告诉你,女人在战场上,最大的弱点就是身子,前面那个帐篷看见了吗?进去吧!你进去之后,努力接受一切,如果你能熬过去,你就有资格成为掌握一军的女将军,追寻你的梦想……如果你不愿意,你现在掉头就走,以后军旅方面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过问了!” 那一年,澹台雪刚刚十八岁,很多女子十八岁已经嫁人。 澹台雪看着前方的帐篷,她清楚那里面有什么,但她没有犹豫,抬起长腿向帐篷处走去。 帐篷的另一个入口处,排着很长一列的士兵。 这些士兵一个个人高马大,肌肉虬结,但他们却浑身赤裸,每一个人都甩着一根黝黑的大屌。 他们的人数足有上百人,列好队一脸期待地看着帐篷里。 那一夜,澹台雪走进帐篷中,卸掉了一身的甲胄,丰满的身材借着帐篷映射出诱人的倒影。 接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走进帐篷中,澹台雪那保留至十八岁的处子之身,在那一天被无情的狠狠捅碎。 整个夜晚,一共百多名精壮男子进入帐篷内,射出的浓浆将澹台雪全身包裹,粘稠无比,简直像腻膏一样厚实。 澹台雪被上百士兵无情轮奸了,而这些都是她自愿的,只因她想抛弃掉女人的最大弱点…… 只有不在乎贞洁,她才能够无惧一切,在战场上叱咤,做她想做的一切。 也正是因为如此,之前柳薇被杜中君奸淫时,才会引起她那么大的情绪共鸣。 因为看着柳薇的被奸淫,澹台雪回想起了几年前那次帐篷中的一夜…… 再次深呼吸一次后,澹台雪平静注视蝎老魔,声线清冷,说道:“说吧,你想让我怎么样?” “哦?” 蝎老魔眉头一挑,倒是有些诧异,道:“小姑娘,没想到你既然这么坦率,这倒是老夫第一次遇见……嘿嘿,也算懂事,本来老夫可以趁着这种大好时机直接偷袭刘枫,我之所以这么弯弯绕绕的,都是为了女娃子你……放心,本座说话算话,只要你让我舒服,你和刘枫就会性命无忧!” 澹台雪也不管对方话里有几句真,几句假,她只是平静地向前挪动玉腿,更加靠近蝎老魔,意义不言而喻。 蝎老魔一双猥琐三角眼直接锁定澹台雪的胸前,面露淫色道:“现在,先把你胸前的一对尤物露出来看看吧!” 澹台雪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愠色,但她终究还是手伸到甲胄卡扣部位,开始卸甲。 最终,银色的甲胄被卸下,只露出一件火红色的肚兜。 蝎老魔却等的不耐烦,大手一挥,那火红色肚兜瞬间被他大手挑飞,紧随着的,便是一对硕大浑圆若木瓜的巨乳弹跳而出。 这对双乳白皙雪嫩,它的出现,似乎连周围颇为昏沉的光线都照亮了许多。 蝎老魔拿出一个灯笼,放置在身边,周围的亮度瞬间提高不少。 再看澹台雪胸前之物,那是一对比起柳薇来都不逊色的硕果豪乳,浑圆怒放,白皙雪亮。 不过,柳薇的巨乳是挺拔浑圆,宛如两个海碗倒扣,而澹台雪的巨乳则是宛如两只垂下的大木瓜,之前一直被甲胄束缚,现在脱了甲胄,两坨雪色乳肉就缓缓向下坠着,宛如两口白钟。 不过,她的下垂不是那种中年妇人的下垂,她下垂的角度恰到好处,两粒粉豆各镶一边,粉色的乳晕向外扩散成一圈,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有种上前狂吸猛舔的口腹之欲。 再细看她的皮肤,与寻常女子也不同,跟她脸上皮肤一样,她的皮肤是那种冷白冷白的,就好像一块纯净的白玉,白净无暇。 蝎老魔此刻满眼都是雪白的乳肉,只感觉这两颗硕大浑圆之物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 “妙极妙极,女娃子,你真是生了一对好乳啊!给本座都看馋了!” 澹台雪默然无语,虽然以前经历过百人轮奸,但毕竟是女子,就算她再强调这种事情无关紧要,此刻被魔头那肆无忌惮的眼光扫视双乳,她还是极其不自然,心中有羞怒之意,玉首微微扭向一边。 啪—— 蝎老魔却不管其他,直接挥手就大力一掌拍在右乳之上。 一时间,女将军的整颗右乳上下翻动,波涛汹涌,宛如果冻一般,跳个不停。 “嘶……” 被拍了这么一掌,澹台雪倒吸了口冷气,同时心中似乎被唤起了某些记忆。 蝎老魔眼珠子一转,前进几步,站到了我的身前,就在澹台雪疑惑时,魔头却对她勾了勾手。 澹台雪缓缓上前。 蝎老魔却抓住她双肩,摆正她身体,将她一对豪乳正面袒露向我。 然后他自己走到澹台雪的右斜边。 紧接着,便是蝎老魔狂风暴雨一样的掌击—— 蝎老魔挥起双手,如同用双掌擂鼓一样,连续不停地挥打着澹台雪胸前挂着的两颗丰乳。 啪啪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砰砰—— 蝎老魔左右开弓,玩得不亦乐乎,一双枯瘦长手左右来回横着拍击两坨丰乳,就如同在拍击两颗白色篮球一般,篮球们被他控制在左右手的方寸之间,不停横向左右拍打。 “嗯……” 胸乳被人这样玩弄,澹台雪也控制不住的发出闷哼,但她还是强忍着不发一言,眼神中闪过迷乱,扭头尽量不去看蝎老魔那张挂满淫笑的猥琐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人高的石碑这里,拍打肉体的声音围绕四方,声音穿过厚重的迷雾,也不知道传至何方。 此刻蝎老魔和澹台雪就站在我眼前近处,距离我连一米都不到,我闭着双眼盘腿而坐,澹台雪那一对惊人的丰乳就在我眼前被打的如同水袋一般左右乱跳,乳浪惊人。 只要此刻我一睁眼,便能看见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就像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一般,蝎老魔特意将女将军的绝世豪乳正对着我,挥动双手,连续拍打两坨乳肉。 “嘿嘿,刘枫,这小女娃子的奶子可真够嫩的,又大又肥,手感极妙,你恐怕连见都还没见过吧!啧啧啧……” 蝎老魔嘚瑟地说道。 蝎老魔以前在大乾作恶的时候,被我追杀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他被我追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后来逃回北海才侥幸苟活。 所以我算得上是此魔在这世界上最恨的人之一,所以现在有了如此羞辱我的办法,他自然不会错过。 他甚至还想着我清醒过来,我被绑在一边,一脸屈辱地看着他玩弄我的女人。 可惜,蝎老魔对自己的斤两还是清楚的,之前他对澹台雪说的那些话也是假的。 他并非不想直接出手制服我,之所以要借助阵法,他就是担心我清醒后,会第一时间将他斩杀。 虽然在这里谁都没有修为,但他也清楚,就算是双方没有修为,只论肉身战力,他也万不是我的对手。 虽然他也疑惑之前一路上为什么我可以允许杜中君那几人那般嚣张跋扈,可他终究不知道其中详情,不敢随便乱赌,学杜中君他们一样胡作非为,毕竟命只有一条,还是稳妥一些的好。 收起心思,蝎老魔继续专心玩弄澹台雪,他又拍击几下美人儿硕乳后,随即停下,右手探出,双指捏住其右乳上那嫣红的奶头,开始不停向外拉长。 “啊……疼……” 澹台雪实在忍受不了,惊声叫道,声音渐渐变得媚人。 蝎老魔不管不顾,将整颗乳瓜扯得越来越长,如同拉扯面团一般。 最后,拉至半米时,他停止拉动,而是双手同时操作,开始一点点地扭转起来。 蝎老魔双手同时操作,捏住饱满且红润的奶头,一点点的缓慢扭转,最后,其整颗乳肉被扭转数圈,形成一层层叠起的肉褶。 就好像陀螺的螺纹一样,整颗豪硕右乳在蝎老魔手里彻底变形,扭转一圈又一圈,奶头也变长了一截。 “爽吗?” 蝎老魔淫笑着问了一句。 澹台雪此刻双股战战,感觉站都要站不稳了,玉腿不停地发抖,身体摇摇晃晃。 现在她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到右乳上,那又痛又爽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扯碎,让她变得彻底凌乱。 “啊……这样不行……快松手……” 澹台雪一向清冷的声线此刻带着哭音,欲哭欲吟,冷白的俏脸上,也开始出现白里透红的红晕。 一双有神的大眼眸,已经逐渐被春情之色填满。 “嘿嘿嘿……” 蝎老魔邪邪一笑。 ……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之后…… 阵眼石碑旁边,澹台雪袒露出双乳,双手放在脑后,半蹲着马步,一双修长玉腿向两边敞开。 再看她上身位置,那对豪硕双乳被一根拇指粗细的麻绳所束缚着,麻绳在她上身缠了两圈,最后绳子绕着两边巨乳又各自套了一圈。 麻绳从女将军的乳根处缠绕,死死勒紧,左右双乳都被套住,更显这对肉峰的浑圆硕大。 然而,因为麻绳死死缠绕的原因,澹台雪的双乳因久久不能血液通畅,双乳的血液一直被挤压在两坨奶肉上,故而就导致充血严重,冷白肤色的奶肉也变得紫红起来。 蝎老魔站在一旁,看着澹台雪又痛又爽的模样,暗自得意的不行。 这两坨乳肉已经充血了半柱香的时间,现在正是他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与那些性急的男人不一样,蝎老魔是那种喜欢将最好吃的肉留在最后吃的人。 而且她还特别喜欢性虐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更容易激起他这方面癖好。 而澹台雪这种极品,他当然不可能火急火燎的一上来就肏干不停,他会慢慢玩弄,各种花活先玩上一遍,最后再彻底占有。 接着,蝎老魔拿出一个毛刷,毛刷上的毛全是硬猪毛组成,毛刷的有毛一面,面积不大,只有牙刷大小,这种大小的毛刷此刻被拿出来,用膝盖想都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咕噜——” 澹台雪看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毛刷,不由得吞咽一口晶莹口水。 自己现在的双乳本来就肿胀难受的紧,血液大部分更是被挤压在奶头部位。 可以说,因为过度充血的原因,她的奶头已经变成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如果现在被那毛刷刷上奶头,想想那种感觉,简直让她不寒而栗。 不过,除了反感外,澹台雪盯着那毛刷,不知怎的,心里竟然还隐约升起一丝期待。 “嘶……” 突然,澹台雪一口凉气倒吸,只感觉一种痛、爽、麻、痒的复杂感觉瞬间聚集在左边奶头顶端。 因为,蝎老魔已经将毛刷贴住左乳顶端,开始在充血乳头的乳孔那一面,有规律地摩擦起来。 “天啊……这感觉……我要疯了!” 此刻,仅仅是轻轻摩擦乳头,澹台雪就已经感觉完全忍受不了,雪白喉咙如天鹅一般抬起,清冷声线彻底向娇媚转化。 蝎老魔微微一笑,又拿出一个毛刷,两个刷子各自贴住一个奶头,开始同时摩擦。 “不,不要……啊啊啊啊……天啊,这种感觉,从未有过的感觉……” 澹台雪虽然被百人轮奸过,但却从未接受过这样的调教,她精致玉颜开始变得迷乱,声音再也按捺不住,扯着嗓子嚎了出来。 “嗯?这就不行了?” 蝎老魔不屑一笑。 随即,他表情变得严厉起来,大声喝道:“说,爽不爽?” “我……我……” 澹台雪回答的吞吞吐吐,不知为何,蝎老魔这样严厉的样子,竟然让她微微感觉有些惧怕。 这种心理很奇怪,她可是天之贵女、年轻一辈中的高手、更是统领一方的女将。 她心性超然,从不畏惧邪恶,甚至为了破解女人的弱点,甘愿给百人侮辱。 她自问,她的心性即使面对修为比自己再高的敌人,她也能做到毫不畏惧。 但现在,就在王爷刘枫的旁边,面对这蝎老魔的玩弄,和对方展露的严厉一面,却让她生出一种畏惧的心理。 这种感觉来自内心深处,就好像她天生就会畏惧蝎老魔此人一般,根本不讲逻辑和道理。 实际上,澹台雪不知道的是,蝎老魔作为一个调教高手,自身培养了多年的那种霸道气势,普通女人面对他,他只需一声厉喝,对方就会跪地喷精。 这种气势,是常年调教女人而养成出来的,澹台雪算是心性超然之辈,但也有怯弱一面,而蝎老魔,就是那个能击发出她怯弱一面的男人。 见女将军回答的吞吞吐吐,蝎老魔却有些不满意,他双手开始加速,两个毛刷在美人儿双乳顶端摩擦出残影,他继续严厉喝吼道:“回答我,母猪,爽不爽?” “我……我……” 澹台雪玉脸上此刻呈现一片迷乱之色,回答的吞吞吐吐,口齿不清。 她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本来,按照她自己预料的场景,应该是无论这个魔头怎样玩弄自己身体,自己都无动于衷,全程冷着一张脸。 可现实情况却与想象的截然相反,蝎老魔玩弄女人的手法超级高超,自己在对方的调教下,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这么短的一会儿时间,她整个身心都快要失控,迈向一种未知的边缘。 “说话!” 蝎老魔又是一声严厉的喝吼, 澹台雪再也难以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瞬间突破桎梏,她宛如破罐子破摔一般,大声喊道:“爽……啊啊啊……我好爽啊!为什么会这样?” 澹台雪失声乱叫,声线彻底由清冷转向妩媚,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整张玉脸都出现一层醉人的晕红,一双美丽的大眼眸更是释放兴奋之光。 蝎老魔邪邪一笑,嘿嘿道:“好,爽就对了,本座会让你更爽!” 言罢,他手中的一双毛刷加速摩擦速度,无数快感聚集在澹台雪的双乳顶端,让她整个娇躯都跟着颤抖不停,踩在地上那雪白的脚掌也微微蜷缩,五根晶莹脚趾蠕动不休。 “啊,不行,我要喷了!” 在两个毛刷摩擦、又加自己乳头充血严重的双重刺激下,无数快感汇合,最终聚集为性快感,终于让澹台雪控制不住,仰起雪白脖颈,全身摇颤起来。 此刻,只见澹台雪扎着马步的娇躯如同痉挛一般抖个不停,一双大长腿半蹲且朝两边分开,玉胯跟完全失控了一样,向前一挺一挺的。 蛤穴那里,一道晶莹的水线更是激射而出,划过几米的距离,带起一条雪亮的弧度,精准落在我的脸上。 淫液将我浇湿,弄的我头顶和脸上一片湿漉漉,但我此时并未清醒,感知不到这些。 澹台雪最后彻底站不住,直接瘫软倒地,她看向那射在我脸上的水液,脸上闪过羞红,同时一阵愧疚的情绪涌上她心头。 蝎老魔却不管其他,而是自顾自的脱下黑袍,将一身精瘦、皮肤发暗,但十分结实的身体袒露出来。 他的胯下,一根长龙正在缓慢抬头,这根肉龙与一般男人不同,它整体呈现一种黑紫色,同时还带着一点血红。 总之整个皮肤非常奇怪,龟头巨大,血管密布,冠沟的缝能塞进去半个大拇指。 同时,一粒粒黄豆大小,恶心无比的肉疙瘩还分布长在整个肉龙根身上,看起来十分渗人。 其长若宝剑,共有十寸长,三指粗,看起来真的就跟一条手臂一般别无二致。 在其肉龙根部,还圈着一个银环,将肉龙根部箍住,导致整根肉龙看起来上粗下细非常明显。 其胯间一对精囊向下垂的老长,每颗卵蛋竟然都有拳头大小,此刻袒露出来,轻轻甩动,卵囊上的几根黑色杂毛微微抖动。 “这……” 澹台雪第一眼看到这肉龙时,脸上便已经被红霞填满,这根肉龙的巨大远超普通人,至少之前奸淫她的那些南境士兵,没有这么大的。 这根肉龙霸道雄伟无比,好像也就之前她看到的杜中君以及六欲老怪的那物,能与之比较。 此刻,这样一根野蛮、具有原始狰狞气息的大屌就展露在自己眼前,这根大屌上传来的气息瞬间就将澹台雪所有注意力吸引住,脑中短暂空白。 特别是刚才被蝎老魔调教过一番后,现在她对于这种事更显渴望,就算是那大屌上分布的小肉瘤,在她看来也并不怎么恶心。 蝎老魔此刻赤身裸体,得意地甩了甩大屌,笑道:“怎样,女娃子,本座这根宝贝,可还入得你眼否?” 澹台雪没有回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神色盯着那肉龙,眼中隐约透着一些异样。 “来张开嘴,本座想撒尿了,老子要把你的嘴,当成我这宝贝的御用尿壶!” 蝎老魔手握大屌,大咧咧道。 闻言,女将军一惊,对方竟然要将自己的嘴当成尿壶来撒尿,这绝对是羞辱自己。 可不知为何,想象那种被男人尿进嘴里的感觉,她又隐隐兴奋莫名。 最终,她俏脸上闪过挣扎之色,但终究还是张开玉口,露出里面的粉舌和红色腔肉,并向上抬起雪脖。 这个举动不言而喻,蝎老魔以为对方会拒绝,却未料到她居然这么听话,不禁更加得意,认为肯定是自己的调教之术愈发精进导致的。 他不再多言,扶着手臂粗的肉龙,微微瞄准一下澹台雪的小嘴,隔着半步的距离,马眼一开,无数深黄色的尿液瞬间形成一条水线,十分精准地落进女将军口中。 哗啦啦啦—— 蝎老魔闭上眼,十分悠闲地开始撒尿,大股尿液落进澹台雪嘴里,发出一阵水声。 咕噜咕噜—— 澹台雪嘴里溅起无数水花,一股腥臊之味不停在她嘴里扩散,尿液落进口里,顺着喉咙直接涌下,她也顺势张开喉眼,将全部尿液一并咽下。 此刻的画面非常荒诞,双乳袒露的飒爽美人儿正半躺于地,向前仰头张开玉唇。 她前面却站着一个身材高瘦的老人,舒舒服服地向她嘴里灌着尿,画面极度惊人眼球。 半响,所有尿液清空,蝎老魔舒服地抖了抖,看着澹台雪闭眼吞咽最后几口尿液的表情,他不禁暗自惊叹,“娘的,真是一个天生当贱货的料!” “来母狗,走到刘枫面前,脱下你的裤子,将你的大屁股露出来,对准刘枫!” 忽然,蝎老魔又下了一个这样的命令。 澹台雪此刻嘴里全是尿的骚臭之味,肚子里鼓鼓的,一种羞耻加淫贱的兴奋心理正在她内心缓缓升起。 她正在慢慢体会这种下贱的兴奋感,突然听到蝎老魔这样的命令。 但相比当尿壶,对方这个命令就不算什么了。 故此,澹台雪没有太多犹豫,她起身,并缓缓脱下长裤,一双有着惊人雪白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这对玉腿修长圆润,均匀有力,因为长年练武,她的双腿比起一般女子较粗一些,但更增添一种力感,雪白的大长腿能看得男人们直流口水。 很快,澹台雪踩着玉足走至我面前,转过身,将其臀部对准我,然后再弯下腰,彻底翘起丰臀。 我盘坐地面,澹台雪的大屁股展露于我面前,可惜此刻的我暂时看不到这场景。 只见她那一对雪臀,浑圆、丰硕、雪白,宛如一个浸在水中的水蜜大白桃一般。 此刻因为弯腰的姿势,丰臀更显挺翘,两瓣雪臀厚实肥嫩,又不失弹性,上面泛着惊人白光,白的发亮。 其雪臀中心和下面一点位置,粉嫩的菊眼和蛤穴玉口就在此处,微微向外展露着它们的娇嫩。 蝎老魔淫笑着走到澹台雪身边,挥起大手就是一掌落下。 啪—— 这一掌落下,立刻响起清脆的肉响,整个雪白肉臀也泛起无数惊人肉波,就宛如一掌拍在巨大果冻上一般,肉浪叠叠,晃动不停。 接着,蝎老魔将目光望向女将军的粉穴处,微微皱眉,道:“呵呵,你这骚母狗,你这淫穴看着这么粉嫩,原来你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那你之前还跟我装什么呢?也是本座看走了眼,本来看你身上气息并不斑驳,还以为你是处子,现在想来,你应该是几年前被男人开耕过,但自那后,近几年又从未碰过男人吧!” 此刻的澹台雪已经双颊绯红,她弯着腰,翘着臀,声音又恢复了一些清冷,道:“你不要说这么多,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哦?”蝎老魔一挑眉,道:“竟然已经如此的饥渴了吗?我看你也是想男人想的憋疯了吧!哈哈哈!好,本座满足你,但你已经不是处子了,本想温柔点对你,但对付骚货淫妇,我就不会跟刚才那样客气了!” 呼—— 话音刚落,蝎老魔就在我的面前,捏起砂锅一样大的拳头,一记长拳对准澹台雪的粉嫩蛤穴就轰了进去,引起剧烈风声。 噗嗤—— 这一拳直接刺入了女将军那柔嫩紧致的腥腔,拳头将其穴道撑的巨大无比,蝎老魔整根右臂直接一拳捣入最深处,整条小臂都几乎都捣进了蜜穴中。 “哦哦哦哦……” 蝎老魔的这一拳来的极为突然,而且又狠又快,一拳直刺,深入花蕊,瞬间让澹台雪的精致五官变得狂乱起来,仰起雪颈,嘴里发出乱叫。 蝎老魔却狞笑一声,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他瞬间拔出右拳,乘那阴道口还未回缩之时,左拳一记猛砸,再次捣入那肉腔之中。 “啊啊啊啊……” 澹台雪清冷的声音再也保持不住,彻底放开喉咙大叫,玉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畅。 砰砰砰砰…… 噗嗤噗嗤…… 就在我的近前,蝎老魔开始了双手轮流交替,左拳抽出,右拳又猛地一下捣进,每一拳的力道极大,罡风猎猎,不停轰进女将军的屄心,轰的她那一对美臀不停泛起各种肉波,无比壮观。 “啊啊啊啊啊……别这样……哦哦哦哦哦……停下呀……” 澹台雪被蝎老魔这一套轮流交替组合拳打的几乎是哭爹喊娘,美眸中夹着眼泪,一张精致玉脸已经开始扭曲起来,陷入了一种无比迷乱的状态当中。 蝎老魔双拳轮流轰砸,左拳砸完又砸右拳,轮流砸击,越砸他眼中的光芒就越兴奋,一种变态的欲望彻底暴露出来。 忽然,他右拳不再拔出,停在了澹台雪的蜜道中。 他微微闭眼,感受了一下肉道包裹手臂的舒畅感,然后立时睁眼,眼中凶光大绽…… “骚货,尝尝本座的拳法……喝哈!” 蝎老魔一声喝吼,右拳竟然开始在女将军的穴道中打起了拳法来。 其右拳开始在肉道中左右突击,上下横抡,左边轰三下,右边也轰三下,非常霸道。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 澹台雪感觉自己彻底疯狂了,只感觉一只拳头在自己下腹内左右砸击,上蹿下跳,她身形都开始站不稳了,脚步来回晃动,整张玉脸也彻底失控,五官扭曲,舌头吐出,双瞳使劲向上翻着白眼…… 蝎老魔的拳法还继续着,他不停左右突刺,还时不时打上一击上勾拳,将一套古拳法的招式都在女将军的腹中施展出来,用的一板一眼,极有章法。 “啊啊啊……要死掉了,快停下啊!” 澹台雪放开嗓子大叫,下体那里传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痛苦和舒服的交替,简直让她欲仙欲死。 特别是对方施展直拳,轰砸屄心之时,那种感觉更是要让她升天一般。 最终,澹台雪再也控制不住,蜜穴处彻底喷精,无数淫水和尿水同时自玉胯处涌现而出,打湿了双腿和蝎老魔的手臂。 最终,蝎老魔将右臂抽出,澹台雪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倒在地上,一双玉腿交叉叠在一起,不停痉挛抽搐。 蝎老魔看着如同败北一样倒在地上的女将军,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随即,他意念一动,念动一段咒语,接着,他全身骨骼啪啪啪炸响个不停。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蝎老魔的身体竟然开始向内收缩,手臂和大腿全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短。 最终,他整个人就好像大缩水一样,变成了一个只有一米二三高的“孩童”。 事实上,这是蝎老魔施展了缩骨功,不借助真气,就能完成骨骼之间的收缩,一般只有他玩女人的时候才会用这招。 “嗯,我现在这幅身体,骑你这个女娃子倒是合适,来,继续把屁股撅起来,本座要像骑大马一样,骑上你的屁股。” 听到蝎老魔的命令,如今的澹台雪竟然没有多少抗拒,一脸红晕的她,强撑着有些晕眩的脑袋,站起身体,然后又如同之前那样,弯腰撅臀。 蝎老魔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一个跳跃,就跃上了澹台雪那肥厚的雪臀,双脚就踩在其双臀之上,脚掌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微微晃颤。 “啊……” 澹台雪痛叫一声,因为蝎老魔突然用双手抓住她的一头秀发,如同牵马绳一般,头发死死被其向后扯住,使得女将军不得不向后仰头,露出雪白如天鹅般的脖颈。 蝎老魔此刻矮小的身躯如同一只蛤蟆一样蹲在女将军的白嫩厚臀上,一根手臂粗的大屌找到了澹台雪的菊眼处,龟头顶了上去。 当龟头顶上那菊眼之时,澹台雪便不受控制的颤抖一下,已经明白对方接下来要干什么的她,轻声拒绝道:“那里……那里还没有被人使用过,不要插那里,我想留给……” 但澹台雪一句话还没说完,蝎老魔就毫不留情的将大屌插入了菊道之内。 女将军的菊道紧致异常,对于一般人来说,想插进去肯定异常困难。 但对于蝎老魔这种欢场高手,想插进去却并不费事。 所以,只是一瞬间,蝎老魔就将肉龙整根插入,甚至他的胯部还死死顶住澹台雪的雪臀,将其屁股如同碾面团一般碾扁。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东西你想留给谁?算了……嘶,真他娘的紧,这屁眼简直要把人鸡巴给夹断了……若不是我这根屌被特殊培育过,不然还真不敢直接进你的菊道呢!” 蝎老魔低声说道。 随即,他转头看我一眼,淫笑开口:“你瞧瞧,我们在外面这般干得火热,王爷还在那里辛苦破阵呢!真辛苦啊!走母马,去围着王爷身边转几圈,就当是为他加油助威了。” 蝎老魔扯动澹台雪长发,示意她向我那边走去。 澹台雪深呼吸一口气,不知道为何,她现在对于蝎老魔的命令竟然根本不会抗拒了。 特别是现在这种被人宛如骑马一样骑在身上,还将阳物插入自己的屁眼,这种羞耻和兴奋感,更是让她越来越迷醉。 很快,澹台雪迈动大长腿,玉脚踩在土地上,开始围着我打转行走起来。 “嗯哼……” 同时,澹台雪低哼一声,因为蝎老魔开始匀速地在她肠道中抽动那根大屌来。 啪—啪—啪—— 蝎老魔骑在其屁股上,开始缓慢抽动起大屌来,重复撞击她的丰臀。 每抽动一下,澹台雪就能走上一步,抽插的速度与行走速度保持一致。 而澹台雪也听话的按照魔头的命令,开始围着我一米的距离,驮着蝎老魔,行走转圈起来。 【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25) 作者:忘忧老魔字数:22585 第二十五章 石碑前方,我盘坐原地,闭目破阵。 蝎老魔却骑在澹台雪雪白的屁股上,像骑一匹被彻底驯服的骏马,枯瘦的双腿死死夹住她纤细的臀侧,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以一种匀速却极具破坏力的节奏抽插着。 啪—— 啪—— 啪——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如锤,龟头狠狠碾过敏感肠道,直顶深处,撞得澹台雪小腹一阵阵鼓胀。 同时,蝎老魔矮小的身躯借助她那两瓣肥硕到夸张的雪白巨臀作为弹簧,高高弹起,又猛地坠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此时,澹台雪修长的身躯被迫弯着腰,像母兽般驮着他,围着我一圈又一圈地前行。 她一双健美雪白的大长腿立地,长腿肌肉紧绷得几乎抽搐,巨乳垂坠,随着撞击前后甩荡,乳浪翻滚如惊涛骇浪,乳尖硬挺得像两颗深红的熟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地上早已湿成一片,晶莹的淫液从她腿根狂淌,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像下了一场黏腻的春雨。 空气里全是她压抑不住的低吟与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淫靡绝伦。 就这样澹台雪驮着蝎老魔,围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每一步都不快不慢,声音贯穿我的耳边,但我却没有任何反应。 “停下!”蝎老魔忽然低喝一声,声音沙哑而阴冷,像从地狱里爬出的厉鬼。 澹台雪立刻停住动作,双腿立于地,上身下弯,胸膛剧烈起伏,巨乳随之颤巍巍晃动,乳浪层层叠叠地向外扩散。 蝎老魔枯手猛地向左一扯她汗湿的长发,迫使她转过身子,将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正对着我。 现在,两团乳肉近在咫尺,距离我的脸不过几根手指宽。 澹台雪甚至能感受到我的呼吸喷在乳头上,其粉色乳晕因紧张而微微扩张,乳头饱满肥大,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 “再近一点!”蝎老魔再次命令,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阴鸷。 澹台雪娇躯一颤,俏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听话地向前挪了一些。 那对巨乳几乎贴到我的鼻尖,乳香混着汗味与淫靡的腥甜扑面而来,肥美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就在这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蝎老魔猛地死死揪住她长发,像拽缰绳般向后一扯,腰杆同时暴起,胯下肉棒如攻城巨锤般疯狂撞击! 狂暴的抽插开始了! 他矮小的身躯完全借助澹台雪那两瓣肥硕到夸张的巨臀作为弹簧,弹起又坐下,而每一次下坐都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菊道。 澹台雪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骇人的棍状凸起,像被一根粗黑铁杵从内部贯穿,腹部皮肤被顶得绷紧发亮,隐约可见棒身的青筋轮廓在皮下鼓动。 噗嗤—— 而肉龙每一次抽出,那凸起便缓缓回落,又在下一瞬被猛地顶起,鼓胀得几乎要撕裂皮肤。 这一幕实在夸张,毕竟插的是屁眼,不是嫩穴,却依旧能有这种效果,只能说蝎老魔的肉杵远超常人,粗度和长度都十分惊人。 而澹台雪能承受这种肉棒的抽插,得益于她从下练下的武学底子,不然一般女子,早就被这种肉棒插死了。 “啊啊啊啊……怎么这么激烈……受不住了……这根东西……太厉害了……齁齁齁……” 澹台雪再也忍受不住,喉间爆出母猪般的浪叫,声音高亢得几乎破音。 她的巨乳随着狂暴的撞击疯狂甩荡,乳浪滔天,两坨雪白巨乳几乎抽到我的脸。 雪白乳肉被离心力拉扯得变形又复原,乳晕扩张成深红晕圈,乳头肿胀得像两颗成熟紫葡萄,表面汗珠飞溅,亮晶晶地晃荡不止。 蝎老魔像一台无情的打桩机,骑在她丰臀上疯狂耸动。 枯瘦的屁股每一次砸下,都将那两瓣雪白巨臀完全压扁,臀肉从两侧溢出,像被重锤砸扁的软面团,又在下一瞬猛地弹起,荡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臀缝大开,粉嫩花穴随着撞击一张一合,淫水被挤压得四溅。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响连成一片,节奏快得几乎听不清单个声音。 澹台雪的屁眼被撑到极限,菊口外翻成薄薄一层,媚肉被巨棒碾得红肿发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白浆,又被狠狠顶回,冲击粉嫩肠道。 她的小腹那根棍状凸起随着抽插疯狂鼓动,像有一条活过来的黑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腹肌抽搐,皮肤绷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棒身在里面进出的轮廓。 “哦哦哦……要死了……屄要被干烂了……啊啊啊啊……这就是……真正的交合吗?简直是,舒服的过分啊……齁齁齁……我感觉,我要变成一头母猪了……” 澹台雪彻底失神,白眼往上吊着,红唇大张,粉舌吐出乱扭,晶莹口水顺着嘴角狂流。 巨乳贴着我的鼻尖上跳下蹿,如两颗大水弹一般乱弹,时不时互相砸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其厚实软糯的肥臀被撞得通红发紫,臀浪如海啸般层层向外扩散,淫水狂喷如暴雨,洒落一地。 蝎老魔越插越猛,威风无比,如一只蛤蟆一样不停在澹台雪的屁股上上跳下落,三角眼绽放邪光,太阳穴青筋暴起,喉间发出低沉的狞笑。 他双手死死揪住澹台雪的长发,像拽缰绳般向后拉扯,迫使她上身弓起,弯如满月,巨乳更显挺拔。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疯狂抽插还在继续,蝎老魔那瘦削的胯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接一下向前猛撞,每一次都将澹台雪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巨臀砸得完全变形。 臀肉被压扁成饼,又在下一瞬猛地弹起,臀缝大开,粉嫩菊蕾被巨棒撑得外翻成薄薄一层红肉,肠液与淫水混杂着被挤压得四溅,洒落成雨幕,浇在我盘坐的地面周围,溅起一片湿亮的泥点。 随着蝎老魔愈发狂暴的撞击,现在,澹台雪距离我越来越近。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坠在前,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甩荡,甚至时不时“啪”的一声扇打在我的脸上,声音干脆。 乳肉柔软却又充满弹性,扇过来的瞬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淡淡的乳香,砸得我脸颊发麻。 可对于这一切,我依旧紧闭双目,毫不知情。 澹台雪低头看着自己那对巨乳一次次扇在我的脸上,心头猛地一颤,短暂恢复一些理智。 她一双杏眼蒙上一层水雾,既是愧疚,又是恐惧。 她怕我忽然睁眼,看见她此刻的模样—— 她现在,就像一头发情的母马,被丑陋邪淫的蝎老魔凌空骑在屁股上狂干,巨乳甩荡着扇打在心上人脸上,淫水狂喷,浪叫连连,简直淫荡得没边了。 可除了愧疚,一种更阴暗、更背德的快感却在她心底悄然蔓延。 被心爱之人近在咫尺地“注视”,却又在另一个邪恶男人胯下被干到高潮,这种禁忌的刺激像烈火般烧灼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下体更加敏感,蜜穴收缩得更紧,肠液涌动的速度也变快。 忽然,蝎老魔来了点新花样,他骑在女将军丰臀上,开始左右扭转腰身,从各个刁钻的角度猛插她的菊蕾。 啪啪啪—— 啪啪啪—— 这不是两人交合的肉响,而是澹台雪身躯跟着蝎老魔一起左右剧烈摇晃时,那对巨乳横甩砸在我脸上的声音。 左乳扇过来,“啪”的一声脆响,右乳紧跟着甩过来,又是“啪”的一声,就像她在用巨乳扇我耳光,一刻不停,轮流交替。 看着被自己奶子不停扇脸的王爷,澹台雪愧疚的同时更加兴奋,她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我的脸,既害怕我清醒过来,竟也期待我睁眼看见她自己如今的样子。 就这样抽插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更长。 蝎老魔终于到了极限。 “老子来了,妈的骚母马,都射给你!”他低吼一声,马眼猛地一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狂射而出。 澹台雪的小腹瞬间鼓胀,像被灌入了一桶沸腾的熔岩,肚子肉眼可见地变大一圈,雪白皮肤发亮,隐约之间,竟然可见精液在腹腔里翻涌的轮廓和褶浪。 “哦哦哦哦……我也到了……天啊,太舒服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啊啊啊……!” 澹台雪彻底崩溃,被抽插这么久,再也难以坚持下去,快意到达顶峰,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她娇躯剧烈颤抖,蜜穴与菊蕾同时痉挛收缩,淫潮狂喷如高压水枪,尿液失控般激射而出,喷在我的腿上、胸口、脸上,烫得刺鼻。 她的两坨巨乳甩得几乎要飞出去,肥大乳头在空中划出夸张弧线,隐约有乳汁乱溅,双乳不停上下左右乱甩,几乎抽到天上去。 同时,肥臀剧颤,臀肉层层炸开,大屁股像筛糠一样乱抖。 接着,她整个人跟触电般左右打起摆子,巨乳左右横甩,乳浪翻滚,雪白厚腻的乳肉一次次扇打在我脸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连蝎老魔都差点被她甩下来,枯瘦双手死死抓住她的长发,才勉强稳住身形。 “啊啊啊啊啊……爽啊……哦哦哦哦哦……” 这次在心上人面前的高潮来得无比剧烈,澹台雪的浪叫几乎冲上九霄,声音撕裂长空,像一头发狂的母兽在长鸣。 她高潮得几乎失神,白眼上翻,红唇大张,粉舌吐出乱扭动,口水狂流,巨乳还在抽搐甩荡,肥臀还在颤抖喷汁,尿液与淫潮混杂成河,顺着她的雪白胴体淌下,浇在我身上,如同下雨。 “嗯?怎么回事,外界怎么这么喧吵?” 忽然,原本盘坐石碑前一动不动的我,轻启微唇,开口询问出声。 我这一询问,立刻就惊住了澹台雪和蝎老魔二人。 澹台雪慌乱无比,宛如偷汉子被抓奸的女人,春潮渐退的美眸中写满惶恐。 她雪白的娇躯开始左右甩动,试图将屁股上的蝎老魔甩下来。 蝎老魔此刻则是震惊万分,这没道理啊,他已经在上古阵法中加了禁制,再凭借这古阵法本身,刘枫怎么可能还能分心顾及外界呢? 难道他要破阵成功了? “嗯?澹台将军,怎么不回话?”我又继续开口:“本王已经到达破阵的临界点,这古阵法确实厉害,破起来十分麻烦,但好在本王精神力量高于常人,现在距离破阵只差临门一脚,我现在无法用精神扫视外界,外界是否出了什么变故?” 我又是一番话问完,可是澹台雪就像脑子宕机了一样,美眸紧紧盯着我,却不敢说一个字。 蝎老魔立刻拔出肉龙,贴在女将军的玉脖后面,声音传音入密,进入澹台雪的耳中,“快回答他,就说外界一切安好!” 听了蝎老魔的建议,澹台雪犹豫了一瞬间,但最后还是道:“嗯……回禀王爷,外界一切安好,只是刚才末将睡着了,那些动静,应该是我打呼噜的声音。” “打呼噜?” 我声音带着疑惑。 澹台雪硬着头皮继续道:“没错,末将从小在军武中长大,也染了些军中汉子的臭毛病,打扰到王爷了,万分抱歉!” 我道:“好吧!现在不要再休息了,破阵在即,替我好好护法,马上这古阵就能破了。” “是!” 澹台雪点头。 同时,她以同样传音入密的方式扭头告知蝎老魔,“王爷就要破阵了,你还不快滚!” 哪知,蝎老魔却嘿嘿一笑,邪笑道:“走,本座为何要走?你这等极品,本座打着灯笼都难寻,不把你彻底变为我胯下之奴,绳下之犬,我如何能舍得离开?” 澹台雪大惊,“你什么意思,你留在这里,你不怕死吗?还是说,你想对王爷不轨?” 澹台雪最后一句话,蕴含着杀意。 蝎老魔阴测测一笑,说道:“嘿嘿,放心,我不会乱来!我自己这点斤两我还是清楚的……来,你穿上这个!” 随后,蝎老魔跳下女将军的雪躯,拿出一件火红色的金纹长袍,递给对方。 澹台雪没接,她竖着柳眉,死死盯着蝎老魔,缩小自己的声音,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蝎老魔眼神一冷,道:“你若是不穿,那我现在就对刘枫出手,或许我偷袭他也不会成功,我会死……但本座活了这么久,已然不畏死……倒是你,你不是喜欢刘枫吗?如果让他看见你是这么一个淫乱发情的骚女人,你以为他还会喜欢你吗?” “你……” 澹台雪捏紧雪白拳头,指节发白。 淫乱发骚的女人? 她心中回荡这句话,饶是以她的心性,在这句话下,也心怀恐惧和悲哀,两侧脸颊,有雪泪滑过。 最终,她接过那件火红长袍,披在雪白胴体上。 穿上衣服后,澹台雪才发现这袍子尺寸有点大,整件袍子比她整个人竟然大出一圈有余,显得有些怪异。 蝎老魔见她穿上,毫不犹豫掀开对方长袍下摆,如一只蛤蟆一样跳上对方雪躯。 澹台雪惊呼一声,蝎老魔已经跳上她雪白肚子,双手和双脚各自环抱住她的腰身和大腿。 他的头则埋在那对豪硕的巨乳之间,屁股一抬一压,那根儿臂粗的大屌便自行找到了粉嫩的蛤穴入口,一杆进洞。 “哦……” 澹台雪喉咙不自觉地发出喘叫,但她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看向王爷那边,发现对方无异动,才放心下来。 只是,她现在跨间被蝎老魔的肮脏粗大之物深深插着,腥腔内的粉肉时时刻刻的挤压着那根表面长满疙瘩的肉龙。 即使只是安静插着,没有抽动,澹台雪也感觉自己有些把持不住,淫水不停分泌,娇躯微微颤抖。 “快,遮紧你的袍子,把全身都包严实了!” 蝎老魔如一颗丑陋的“肿瘤”,挂在澹台雪身上,压缩着声音,急不可耐道。 澹台雪已经完全明白这魔头要干什么了,她只觉得一阵荒诞,她压缩声音,蹬着杏眼道:“你这样,迟早会暴露,你是真的不怕死吗?” “呵呵,反正有你陪我,只要我一被发现,刘枫心里也会对你有芥蒂,你俩永远也不可能……毫不夸张的告诉你,从刚才的那场欢爱后,本座已经爱上你这女娃子了。你叫澹台雪对吧?嘿嘿,雪儿,你永远都是本座的东西,本座一定要得到你!” “不要叫我雪儿,你不配!” 澹台雪脸上聚起愤懑之色,声音发颤。 蝎老魔却像一块滚刀肉一般,继续道:“现在说这么多都无意义,雪儿,反正本座是跟定你身边了,是否会被刘枫这绿帽王爷发现,还得看你的配合与表现,哈哈哈!” “你……无耻!” 澹台雪怒极了,心中觉得慌缪异常,这个老怪物,竟然还说爱上自己了? 特别是对方现在跟一块狗皮膏药般,赶也赶不走,这让她烦躁异常。 再看刘枫一眼,澹台雪深呼吸一口气,没办法,只能按照这魔头的话做了。 就像对方说的,她始终是害怕刘枫知道的,毕竟对方是自己心上人,她无论如何都得瞒着这些事情。 她心中,终究还有一丝以后可能与刘枫在一起的希望与幻想。 很快,澹台雪将一身金纹打底的红袍收紧束拢,系上红袍前面敞开部分的几道红扣,将肚子里的那个丑陋矮小人影彻底遮住。 如果这袍子再小上一些,那么她现在的肚子部位就会非常显眼,一眼就能瞧出端倪。 可现在这红袍宽大异常,穿在身上,只是略显臃肿,却看不出肚子那里半点异常。 不过,她这种穿着还是很怪异,毕竟她又不怕冷,根本没必要穿这么厚,遮这么严实。 暂时管不了那么多的澹台雪,迅速遮掩住刚才她和蝎老魔那些交合过的种种痕迹。 再把之前掉地上那一套甲胄和红肚兜收入储物戒指中。 刚刚做完这一切,我便睁开双眼。 “呼……” 我双目睁开,鼻尖呼出两道白气。 之前用精神力量破解那阵眼石碑,没想到这石碑实在难破,耗费自己太多心力。 若不是自己精神力量足够强,恐怕还真的难以破阵,从而反噬到本源。 我眼神在前面扫了一圈,只发现澹台雪站在我几米外,身上穿着一件遮的无比严实的大红长袍,我心中奇怪,问道:“澹台将军,你为何穿上这套衣服?” 澹台雪精致的脸颊一红,连忙道:“是这样,之前的战斗导致我的甲胄有破损,故此就换了这一套!” 我疑惑未消,继续问道:“可是这里也并不严寒,你裹得这么严实,这对后面要发生的战斗或闯禁制时,恐怕会很不便啊!” 澹台雪却摇了摇头,“王爷无需担心,这衣袍是被特殊炼制过的,防御能力更胜甲胄,我之所以裹这么严实,也是因为这样一来,此衣袍的防御力会变得最高!” “原来如此!” 我点点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我缓缓起身,看向周围,却发现周围的浓雾开始退去,越退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周围迷雾消失,只剩一片黑暗。 我满意地点头,破阵起效果了,迷阵彻底消失,连这些深锁四方的迷雾都退了。 “王爷,阵法破了吗?” 澹台雪问道。 “嗯!”我颔首道:“耗费了我很多心力,不愧是上古阵法,非常难破,险些破解不了……我都是仗着自己精神力量高罢了,毕竟我不懂阵法,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 澹台雪却会心一笑,大眼眸闪动光泽,“嗯,这才说明王爷您拥有无双之才,不会阵法也破了这阵,看来这趟秘境之路,我们必定收获满满。” 此刻,藏在澹台雪衣袍下的蝎老魔,听完我的表述后也是暗自咋舌。 他内心自语,“娘的,看来这刘枫还真是个天纵之才,这本来就是上古阵法,还被本座加了禁制,他竟然也能破,莫非真是天佑此人?” 蝎老魔心中很不爽,特别是听到澹台雪夸奖我,他更不爽了,屁股微微抬起,快速的抽动两下。 如此,那根狰狞肉龙也在女将军的肉腔内捣动起来,狠顶了两下屄心。 “哦……” 澹台雪惊叫一声,步子往前面挪了两下,我狐疑地看向她。 “怎么了?” 我问道。 “没……没事……我们继续赶路吧!” 澹台雪道。 我看向对方的袍子,总感觉那里面隐藏了些什么。 虽然我暂时没了修为,但我依旧可以凭借精神力量探查袍子里面的情况。 可澹台雪不是敌人,那属于人家的隐私,我自然不可能不经过对方的同意,随意将精神力量探查进去。 “走吧!” 我轻声说了一句,随即向前面更深处走去。 澹台雪紧紧跟在我身边,稍微慢于我两步。 “王爷,不去找王妃她们吗?” 澹台雪问道。 我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摇头道:“柳薇她们,也不知道被迷阵丢到了何地,但如今迷阵已破,她们肯定也会向最深处赶去,我们也是同样道理,只要往最深处走,就会碰到她们!” 闻言,澹台雪点点头。 就这样,我和她继续前进,因为周围实在漆黑,我便拿出一颗加强过的夜明珠,绿色光辉大放,照射的周围百米内如同白昼。 这期间,时不时会有小型的一些魔兽出来袭击,但对我们不成威胁,皆被随手斩杀。 不过,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点。 澹台雪有点不对劲,她走路虽然不慢,但姿势始终有些别扭。 她把那袍子收的太紧了,宛如做贼心虚,里面藏着什么怕给人瞧见一样。 而且她脸色发红,一双美眸中时不时闪过春情。 我偶尔扫视她几眼,好几次想开口询问,都忍住了。 此刻,我不知道的是,她肚子上挂着的蝎老魔,正一脸舒服地享受着美人儿的绝妙身体。 他头就埋在女将军的硕大双乳间,左拱右拱,活像野猪拱地一般蛮横。 其屁股缓慢地抬起和落下,胯下那根巨龙不停抽插在澹台雪胯间。 现在的蝎老魔不敢过于猖狂,只敢缓慢抽动胯下肉龙,匀速插动着。 虽然抽动的速度非常缓慢,但那根肉龙上的小疙瘩们不停剐蹭肉壁上的软肉,也是折磨的澹台雪欲仙欲死。 但她一直在强忍,表面看起来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常。 赶路了数个时辰,到了休息时候,我们搭起两个帐篷,各自进入帐篷中休息。 我进入帐篷,盘腿而坐,刚刚进入休眠状态没多久,另一边澹台雪的帐篷内就传来异响。 只不过,这异响很快被某种禁制隔绝,并没有吵到我。 另一边帐篷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副劲爆的戏码。 蝎老魔恢复了瘦长的身体,他将澹台雪压至身体下,左右手捏住女将军的两只玉足,将其死死上压,压至对方双肩才罢休。 澹台雪的丰满玉臀,也因为双腿的上压,宛如杠杆原理一般,丰臀高高离地,肥大硕圆,如两颗巨大蜜瓜般饱满。 从后面看去,两颗肥大的玉臀抬离地面,型如满月,放在帐篷角落的日光石之白辉映照在其上,折射白色光泽。 在玉臀上面,一颗结实、黄褐色的男人屁股压在上方,中间连接着一根粗如儿臂的骇人肉龙,随着那男人屁股向下压来,臀部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挤压干净,肉龙瞬间贯穿女将军的肉穴,一杆深插,撞击屄心。 啪—— 噗—— 这一下狠撞,宛如巨石撞击到面团,两个屁股撞击在一起,下面的肥大丰臀瞬间被撞扁,肉浪扩散而出,发出清脆肉响。 那肉龙更是将女将军的玉蛤撑到极限,蛤门周围的阴肉被挤压的薄如蝉翼,死死夹着中间那根狰狞的肉杵。 “哦哦哦……” 此刻,肉龙全面插入蛤门中,澹台雪脸部表情立刻失控,精致玉脸微微扭曲,上吊着白眼。 两颗硕大如拳头的卵球挂在两个屁股的连接处,卵蛋往下垂着,将佳人的粉嫩腚眼全部遮挡住。 蝎老魔捏着美人儿的双足,看着下面澹台雪失控的表情,他狰狞一笑,肉龙深插至腥腔深处不动,他的屁股就这么坐在佳人的丰臀上,他粗糙的双腿蹬在两边,然后屁股开始顺时针上下左右扭动起来。 肉龙也开始在玉腔内左右摇摆,巨大龟头不停剐蹭刺激女人的子宫花门,引得澹台雪更加狂乱。 啪啪啪啪啪啪—— 忽然,毫无预兆的,蝎老魔坐在澹台雪的肉臀上,借助肉臀的绝佳弹力,宛如坐在一张弹簧肉垫上一般,不停的上下崩弹起来。 男人的结实屁股借着那白皙肥大玉臀中蕴藏的弹力,开始连续上上下下的猛弹跳跃。 看起来就好像在拍打白色的篮球一样,在这方寸之间,男人屁股狂起狂落,速度快出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响声连绵不绝,如同放起了鞭炮一般,蝎老魔整个人青筋暴起,如同化身成为一只野兽,屁股狂轰乱炸的轰在下面那颗美人儿丰臀上,荡起一阵阵剧烈的肉浪臀波。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太快了……不……停下啊……” 澹台雪乱吼乱叫,声音发颤,快速的抽插让她很快就要接触到高潮。 而她的硕大肉臀已经被砸的红肿不堪,蝎老魔却毫无怜惜之意,扎着马步蹬地,继续甩动屁股狂砸猛捣。 他垂下的卵袋,不停上下飞舞,猛砸女将军的娇嫩菊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响声不停响彻在帐篷四周,肉龙连续进出女将军的肉腔,无论是肉龙的巨大、还是肉龙上那些肉疙瘩的挤压和剐蹭、还是龙头撞击花蕊,这些都给澹台雪带来无上的极乐快感,几乎让她彻底迷失。 然而,帐篷里的动静闹得个震天响,但外面却是听不到半点声音。 只能隔着帐篷看着一个男人压在臀部高抬的女人身上,进而连续深插的倒影。 蝎老魔脖子上戴着一个玉佩,玉佩散发温润光芒,这是一个隔音禁制,禁制包裹着他和澹台雪,他二人发出的声音只能在周围两米内传递,再远半寸,都听不到任何声音。 噗嗤—— 忽然,疾速抽插下,澹台雪很快迎来高潮,粉嫩屁眼不停收缩,玉腔也夹着男人肉龙快速蠕动,蝎老魔立刻停止抽插,闭眼享受这种肉壁夹着二弟蠕动不停的快感。 女将军尿道口的小眼处,更是如同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一道急促的水线,瞬间就打湿了蝎老魔和澹台雪二人的胯部。 等待澹台雪高潮完毕之后,蝎老魔却没有放过女将军的打算,他抽出二弟,将澹台雪身体翻了一面,命令对方弯腰翘臀,一双大手按在那完全握不住的肥大臀部上,随后肉龙挤压开层层玉肉,贯穿至最深处。 “哦哦哦哦……又来了……” 澹台雪此刻如一头母犬一样,翘起雪腚,头枕在帐篷内的棉被上,声音娇媚,带着颤音。 忽然,一只无情的粗糙大脚踩住澹台雪的玉首,脚掌直接压在她一边精致的玉脸上,随即一道道剧烈的前后撞击开始了。 只见蝎老魔此刻单脚跪地,另一只大脚伸长死死踩住澹台雪的脑袋,结实的屁股不停前后撞击,一下又一下猛撞澹台雪的丰臀。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又剧烈的连绵肉响再次响彻整个帐篷内,如果我此时清醒,便可看见澹台雪的帐篷内,两人倒影投射在帐篷上,蝎老魔正踩着澹台雪的脑袋狂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急促肉响宛如鞭炮一样剧烈,蝎老魔双手按着两瓣臀肉,手掌深陷入臀中,胯骨连续不停撞击着女将军的丰臀。 每次撞击,都会将其彻底撞扁,随着胯骨离开,丰臀又会猛地弹圆,同时涌现无数雪红肉波。 男人胯间那根肉龙更是像一把无情的大铁枪,在澹台雪娇嫩的肉壁内,横扫千军,猛进猛出,偶尔他还会换着方向,从更多的角度顶入蜜穴,引得澹台雪浪叫连连。 蝎老魔大脚踩着澹台雪脑袋,跨间的撞击一刻不休,双手更是各自在其丰臀上落下一掌,让那剧烈晃动的肉波浮现的更加夸张。 忽然,蝎老魔眼神中浮现一丝暴戾,他喝吼道:“干你娘的母狗,说,爽不爽……” 澹台雪已经被干得语无伦次,只能顺从地回答:“哦哦哦哦哦哦哦……爽,爽啊,太舒服了……齁齁齁齁齁齁……” “哈哈哈……” 蝎老魔得意大笑,三角眼内猖狂之色更盛,他一边继续撞击女将军的肥臀,撞得其东倒西歪,一边继续喝道:“爽就对了,既然本座让你这般爽,那你就叫几声好听的给本座听听,来,叫声爹来听听……” 这次,澹台雪沉默了,没有回答。 蝎老魔三角眼闪过凶光,左手握拳,一记直拳竟然直接打进了澹台雪的屁眼中。 “喔……” 屁眼又遭到猛击,澹台雪几乎要彻底失控了,被脚踩着的玉脸如同菜板上的死鱼,急促的深呼吸着,一双美眸上翻着白眼。 “叫不叫……” 蝎老魔喝问道。 噗—— 他拔出拳头,又是一拳打进屁眼。 “哦……” 澹台雪忍受不住屁眼连续遭到重击,嘴里发出破碎的雌叫。 “叫不叫……叫不叫……” 蝎老魔不停左右拳交替,轮流砸进澹台雪的菊眼中,将女将军那娇嫩的腚眼砸的肠肉外翻,汁液横流。 “啊啊啊啊……我叫,我叫,爹,你是我爹爹,你是我亲爹啊……” 噗嗤—— 蝎老魔又是一拳砸进屁眼,邪笑道:“嘿嘿,继续叫,说,我是不是你的祖宗……” “哦哦哦哦……” 澹台雪上翻着白眼,嘶吼道:“是,你是我祖宗,你就是我的大鸡巴祖宗啊……齁齁齁齁齁……” 澹台雪彻底迷乱,一种臣服之意,笼罩她的心头。 蝎老魔闻言嘴角划过弧度,脸上满是得意。 半个时辰后,帐篷内的“啪啪”肉响还有女将军的媚叫声从未中断过,从帐篷上的倒影可以看到,二人这期间换了数种姿势,干得热火朝天。 忽然,帐篷门帘被粗暴地一把扯开,澹台雪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她弯着纤细的腰肢,雪白的长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每迈出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发软,雪白脚踝摇晃。 其胸前那沉甸甸的白皙巨乳,如同两个大水袋一样,不停的左右乱跳。 她的长发凌乱披散,汗水浸湿,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杏眼蒙着一层水雾,红唇微张,喘息粗重。 蝎老魔紧随其后,像一个恶毒的农夫驱赶耕牛,枯瘦的双手死死抓住澹台雪的两条藕臂,向后拉紧,像拽着两根缰绳。 他的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湿滑滚烫的肉腔里,每一次向前猛撞,都将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 啪—— 一声沉闷的肉响,澹台雪娇躯猛地向前一倾,往前挪了半步。 蝎老魔立刻跟上,枯瘦的双腿跨步,肉棒再次凶狠捅入,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直撞子宫口。 啪—— 又一步前进。 就这样,两人像一头被驱赶的母牛与农夫,澹台雪每迈出一步,蝎老魔就猛撞一次,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股晶莹的白浆,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狂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打湿一大片泥土,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淫靡气息。 蝎老魔三角眼释放着阴鸷的邪光,嘴角咧开狞笑,驱赶着澹台雪一步步向我的帐篷逼近。 最终,两人停在帐篷外两米处——刚好是蝎老魔身上那层隔音禁制的最远距离。 帐篷内,我闭目盘坐,正进入休眠状态,对外界一无所知, 就在帐篷两米外,蝎老魔枯手猛地一扯澹台雪的藕臂,像拽着缰绳般左右拉动,迫使她开始绕着帐篷缓慢行走。 每走一步,他就猛地向前一顶,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胀,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碾压。 啪—— 啪—— 啪—— 一步一肏,一步一撞。 澹台雪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甩荡,乳浪汹涌,饱满肥大的乳头也乱扭乱晃不停。 她的软嫩肥臀被撞得通红发紫,臀肉层层叠叠向外炸开,臀缝大开着,粉嫩菊蕾随着撞击一张一合。 “哦哦哦哦哦……好舒服……不行了……亲爹祖宗……大鸡巴祖宗……齁齁齁……!” 澹台雪彻底臣服,声音不再是昔日冰山女将军的清冷,而是彻底堕落的欲女浪叫,带着哭腔的媚意。 她雪白的俏脸潮红欲滴,杏眼半睁半闭,水雾蒙蒙,红唇大张,粉舌吐出,口水顺着嘴角狂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纤腰弓成惊人弧度,型如满月,长腿颤抖着迈步,每一步前进,都伴随着肉棒的深顶,蜜穴被撑到极限,阴唇外翻成薄薄一层,阴肉红肿发亮,淫水如决堤般狂涌,喷得地面泥泞一片。 蝎老魔越插越猛,两人行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枯瘦的老脸扭曲着,喉间发出低沉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拽着澹台雪的藕臂,如同掌控着方向一样,迫使她绕着帐篷一圈又一圈地前进。 一个时辰后,两人在我帐篷外高潮了数次,随后两人清理了一下周边痕迹,便再次进入帐篷。 又过了一两个时辰,我从休眠状态清醒过来。 我打开帐篷,狐疑地看向外面,总感觉刚才休息时外面有异响,颇为奇怪。 或许是之前破阵精神过度使用造成的幻听吧! 我这般想着。 这时候,我看向对面的帐篷,门帘被拉开,澹台雪走了出来,并且将她自己的帐篷收进储物戒指中。 她还是穿的那一件红色衣袍,宽大无比,将浑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 我们继续出发,没过多久就找到进入此塔的第二层入口。 就这样,我们在浮屠塔内闯过一层又一层,这期间我们收获不小,得到很多宝物和秘籍,算是不虚此行。 但这些都不是我需要之物,我其实现在想要的,是对付杜中君他们背后神明的手段,既然这浮屠塔是仙帝传承,我也不明白仙帝和神比起来谁厉害,但我总是希冀着这里能有对抗神明的法宝。 这些日子我也问过师尊,甚至请求他直接出手,但他总说出很多理由,称不便出手。 再主要是,他说这是我的考验,必须自己去面对。 “薇薇……瑾儿,我一定会救出你们……” 我心中时常念叨这句话。 塔中无日月,或许是半月,也或许是一个月。 终于,我们来到了塔的顶端。 这里空间不大,只有一座山峰,峰上修建了一座平台,平台上空霞光万道,悬浮着一座玉门。 玉门紧闭着,门前漂浮着几个宛如烫印在虚空的大字——静待时机。 我和澹台雪来到这里,却发现平台上空无一人,看来其他闯塔的人还没有来到顶层,看这意思,是要我们安心等待其他人。 随后我和澹台雪便盘腿坐于平台上,静待时机。 澹台雪一直穿的那件红袍,脸色也总是很奇怪,但这段时间来我已经习以为常,不甚在意。 我们就这样等待在平台上,平台四周有白色光线不知从何处投来,非常明亮。 说来也巧合,我和澹台雪到来后不久,后面的几个时辰中,另外三大门派也陆续到来。 玉剑门的楚禾仙子、天道门的道人,龙象寺的和尚…… 除了这三大门派的人外,之后很久都再无人上这第三层。 看来除了三大门派和我之外,其余势力的人,很难上到第三层,那些人,估计全都是生死未知了…… 而且我还注意到,三大门派的人没有最开始的时候多了,多多少少各自都折损了一些,只是他们的领头人看起来都比较完好。 这时候,我不禁看向入口处,有些担心起来。 为何柳薇她们还没上来? 柳薇她们跟着杜中君两个魔头,而两个魔头身后还隐藏着一尊神,没理由上不了这第三层啊! “夫君……” 忽然,一声轻唤响起,我眼中一喜,只见入口处出现一道倩影。 我凝目一看,对方竟然是上官瑾儿。 上官瑾儿出现在入口处,她一见我,就如同乳燕归巢一般快速跑来。 柳薇的身影也出现在入口处,她也是快速掠来。 两人飞速奔来,我连忙起身,她们一左一右,奔入我怀中。 “你们都无事吧?” 我关心地问道。 旁边的澹台雪则狐疑起来,两位夫人怎么……变得正常了? “我们都无碍,夫君,你没事吧?” 上官瑾儿明眸对视我的双眼,轻启娇唇,同样关心询问道。 “我没事!” 我笑着摇头,“你们现在……什么情况,杜中君二魔呢?” 柳薇抱住我的左手,媚笑道:“相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杜中君二魔,因为误入一个攻击阵法,都被斩杀了,我和瑾儿妹妹侥幸存活,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塔的顶层,才得以与相公见面!” “杜中君二魔死了?” 我微微皱眉,这两个家伙死的这么简单? 旋即,我又问道:“那李啸天夫妻呢?” 柳薇和上官瑾儿一人挽住我一只手臂,二女脸上笑靥如花,只是我没注意到的是,二人挽我手的力道,越来越重。 柳薇笑着开口,“他们呀!自然是在这里咯!” 柳薇空着的左手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两个布袋,将布袋一扔,两颗血淋淋的人头立时滚出袋子。 我定睛一看,那赫然就是沈玉心和李啸天夫妻二人的头颅。 两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明显死不瞑目。 “你们……” 我瞬间大惊,但突然,二人同时用力死死抓住我两只手臂,而且我发现二女力气竟然大的惊人,力量尤在我之上,我瞬间被二女按住手臂,往下一压,跪在地上。 二女立刻各自拿出一张紫色符箓,打在我左右琵琶骨上,一股力道摧枯拉朽,冲击在我全身,瞬间摧毁我的气穴还有各处经脉。 我瞬间感觉气海被毁,那些本来被压制的修为,竟然彻底破碎…… “我的修为,被废了?” 我惊骇无比,不敢置信地看着二女。 旁边的澹台雪也大惊,她一掌打在柳薇身上,想要救下我,柳薇手速快如闪电,后发制人,一道符箓贴在澹台雪额头,她竟如同僵尸一般无法动弹。 “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跪在地上,看着二女,发出嘶吼一声。 柳薇一改之前的笑语嫣然,冷笑看着我,忽然一甩修长的大长腿,一脚将我踢的横飞出数米,如死狗一般重重摔在地上。 她一张精致玉脸上,此刻布满森冷寒意,如同看狗一样看着我,冷喝道:“该死的东西,若不是主人们交代的任务,老娘才不会虚情假意对你笑呢!你以为两位爹爹死了?呸,他们长命百岁,活得好好的。狗废物,睁开你的狗眼,这一对不识抬举的夫妻,都是因为你而死!” 旁边的上官瑾儿也是一脸冷漠,双眸若两颗冷星,道:“呵呵,本以为这对夫妻是真心归顺爹爹们,没想到却暗怀鬼胎,竟然想要偷袭爹爹们,真是两个自不量力的蠢货……爹爹们杀这二人,就跟杀鸡一样简单!” 我听完二女的话语,心中如坠冰窟,我嘴角带血,是被柳薇刚才一脚踢的,我开始挣扎撑起上身,双眼充血地看向李啸天夫妻的头颅。 接着,我把额头对着那边方向,埋在地上,声音嘶哑道:“李兄,沈姑娘,是本王对不起你们啊!我害了你们,若你们不跟我来这秘境,你们何故为遭此大劫……” “行了吧,猫哭耗子假慈悲,收起你那惺惺作态的样子,恶心……” 柳薇不屑道。 “你们……” 我愤怒地看着二女,即使我知道她们心神早已经被修改,但我还是对二女生出怒气。 这也是我第一次对二女生出怒气之心。 这一次,我内心感受到一股真正的绝望和悲伤。 因为绿帽癖好的缘故,即使两位爱妻再如何被玩弄,其实也不会太让我愤懑。 但因为我,却害死了两位侠士,这让我心中真的感受到一股悲凉。 我心中不禁自问,或许这一次,我无法再像从前那样,脱离险境,扭转乾坤。 或许这一次,我真的会败了…… “呵呵,好一场背夫杀友的戏码,两位夫人,我看你们真是入了魔……既入魔,那说不得贫道,就要荡剑除魔……” 忽然,一众身影向这边走来,正是天道门的一群道士,说话之人乃是其副门主天悟子。 一群道士站到我身边,将我围拢,天道门的弟子们纷纷拔剑,剑指二女。 “秽乱人间,不守纲常的女子,当除!” 忽然,一把玉剑飞来,玉剑仙子楚禾身形飘逸地飞来,站到天道门众人身边。 一群玉剑书院的女弟子们,也快速掠来。 “阿弥陀佛!” 一道佛号响起,龙象寺的了尘和尚在几十个僧兵的簇拥下缓慢踱步而来。 他来到柳薇二女身前,仅道了一声佛号,然后就这么笑吟吟地看着二女。 柳薇看着众人,不屑道:“牛鼻子、臭和尚、还有你这骚货,你们难道想要躺这浑水不成?别忘了,你们跟刘枫可是素来不和……” 天道子面无表情,道:“王妃说笑了,我们三派,乃是正道,既是正道,就要除魔卫道,心无旁骛,二位夫人,你们入魔太深,留不得你们了!” “哈哈哈……” 突然,一阵粗狂的笑声响彻,一道紫色霸道身影快速掠进,落在柳薇二女身后,后面还跟着一道黑红色身影。 正是杜中君二魔现身了。 “本座倒是要看看,是哪些个不怕死的,敢对我们圣教的人动手!” 杜中君站至柳薇二女身后,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紫发紫瞳,身上更是围绕着一股睥睨的气势。 六欲老怪站在其一旁,身形就要矮上不少,脸上堆满猥琐笑意。 “薇奴(瑾奴)参见二位祖宗亲爹,女儿们给两位大鸡巴祖宗磕头了!” 杜中君二魔一出场,柳薇二女便立刻换了一幅表情,寒冷的面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谄媚讨好和顺从。 二女同时开口,直接转身给二魔磕了三个响头。 杜中君对二女勾勾手,柳薇二女立刻迫不及待地起身扑入他怀中,二女风情万种地依偎在他怀里,左右一边一个,她们眼里全是春情与娇羞。 “哼!” 天道门的天悟子向前一步,冷哼一声道:“你们两个魔头来的正好,今日我们三派皆至,那就在这浮屠宝塔内,将你们魔教一网打尽,永除后患……” 说完,他意念一动,只听“呛”地一声,背后的三尺长剑已经落于他手,左手剑指,右手持剑,俨然是要大战一场。 天道子、楚禾、了尘……其余正派高手也都做好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杜中君紫眼中闪过不屑,嘲讽道:“还想斩尽杀绝?一群蝼蚁……” 随即,他腾出左手,对着前方虚空中一抓。 唰唰唰—— 忽然,无数道紫色锁链出现在四周,锁链们齐动,从虚空中生长出来,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向各大高手禁锢而去。 三派高手全部大惊,想要腾挪躲避,却发现那些锁链快如闪电,修为尽失的他们,根本无法躲避。 唰唰唰—— 很快,几十根锁链如同一张大网,将全部人束缚住,困住他们手脚,令他们动弹不得。 “等等,你修为还在?” 天道子惊道。 杜中君冷冷一笑,“怎么,后悔对本座动手了?后悔也无用,去地府里忏悔吧!” 杜中君念头一起,无数紫色剑气悬浮他四周。 咻咻咻—— 须臾间,整片空间到处都是紫色剑气掠过,淹没了被锁链们锁住的正派高手。 除了楚禾仙子那里,其余人皆成为攻击对象。 “啊啊啊——” 只在瞬间,基本上所有正派高手皆被紫色剑气穿胸而过,胸口那里出现一个碗口一样的大洞,死的不能再死。 这一幕实在突兀,本以为是一场除魔大战,没想到却是魔头们的单方面碾杀,正派高手们瞬间便飞灰湮灭,死伤殆尽。 但是,有一个人除外。 剑气穿过,所有高手皆成为死尸,锁链松开,一具具尸体倒在地上。 而那龙象寺的了尘和尚,此刻一脸严肃,周围泛起层层金光,将他浑身护了个周全,剑气也未穿过他表面金光。 这是他身上的异种真气,就算修为被封,也可调度这些真气进行保命防御。 “哟,这和尚有点意思!” 杜中君饶有兴趣道。 六欲老怪却是有些不爽地指着玉剑书院那一片倒下的女弟子们,不满道:“你怎么把这些娇滴滴的小娘子也杀了?真是暴殄天物!” 杜中君不在乎道:“现场这几个极品美人儿还不够玩得吗?那些胭脂俗粉,何必在乎?” 他盯着了尘,又道:“这和尚有些门道,如今我们神功大成,修为已达六阶绝顶,没想到他还能扛住我一发剑气,先让我施展种魔大法,将他控制住再说……” 言罢,杜中君念动口诀,眉心闪过一道紫纹,一种特殊精神能量扩散出去,穿过了尘外面那层金光,瞬间将他吞噬。 不消片刻,了尘周围的金光消散了,他两颗眼球全然变黑,如墨般深邃,浑身蒸腾着一股黑气。 锵—— 困住他的锁链全部回缩并消失,他缓步走至杜中君面前,弯腰一拜,礼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了尘,见过尊上!” “嗯,了尘,以后你就入我圣教吧!本座现在是教主,六欲是副教主,你就是新任的大护法,懂否!” 杜中君直接命令道。 “是,了尘明白!” 了尘和尚恭敬道。 杜中君满意地点头,“以后就跟着我混吧!当和尚有什么好的,戒酒戒肉戒女人,以后当我圣教护法,保证你享尽人间极乐!” 说完话后,杜中君看向澹台雪那边,冷喝道:“藏头露尾的,还不快给本座滚出来!” 瞬间,澹台雪身上的红袍被掀开,一个矮小身形跳跃而出,并迅速变大,变成一个身材高瘦的阴鸷老者,正是那蝎老魔。 “见过杜教主,杜教主日安啊!” 蝎老魔站在原地,对杜中君行了一礼。 杜中君懒得跟他废话,喝道:“蝎老怪物,要么入圣教当护法,要么死,选一个吧!” 蝎老魔转身看了一下澹台雪,“入贵教可以,但你们不得伤害此女!” 杜中君邪笑道:“放心,如此好的肉奴,我们疼爱还来不及,怎会伤害?” “好,那老夫加入贵教,教主大人在上,受我一礼!” 蝎老魔语气恭敬,又行礼道。 “哈哈哈……” 杜中君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开口道:“今日如此多高手加入我圣教,我圣教何愁不兴呢?想必教主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很欣慰吧!” 听到杜中君提起教主,六欲老怪无语地瞥了对方一眼。 另一边,我死死地看着因我而死的正派众人,就算是蝎老魔从澹台雪身上跳出来那一幕,也无法引我关注。 接着,杜中君搂着柳薇和上官瑾儿两位美娇娘,踱步来到我身前。 柳薇二女看见地上的我时,二人眼光各自涌出不屑之色。 杜中君搂着二美,呵呵笑道:“王爷,如今之局势,你又当如何啊?” 我眼神有些麻木,盯着杜中君,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杜中君阴恻恻一笑,身上真气一动,其裤子瞬间被收回储物戒指,露出一根还未硬起来,但依旧规模惊人,如一条沉睡的软绵蟒蛇般的大屌,道:“来,你先对着老子这根大屌下跪磕头,本座就不杀你。” 我看着他那根软趴趴的大蛇,没有动。 杜中君左手一吸,将远处的澹台雪摄来,她额头上的符箓也掉落地面。 澹台雪被杜中君死死掐住脖子,一张俏脸立刻变得通红,双脚乱蹬着。 “你不跪,我就杀了她!” 杜中君冷漠道。 “教主……您这……” 不远处的蝎老魔有些着急。 六欲则看了他一眼,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看着被死死掐住的澹台雪,深呼吸一下,随即坐正身体,双脚跪在地上。 “爹!刘枫孩儿给您的大鸡巴磕头了,请您放过澹台雪吧!” 说完,我对着对方那根大屌,狠狠磕了三个响头。 “哈哈哈,好,好一个乖儿子!” 杜中君对我极尽羞辱,随即松开抓住澹台雪的手。 柳薇二女也笑吟吟地看着我。 澹台雪掉在地上,一张玉脸通红不已,她急促喘息道:“王爷……不要向魔头们屈服!” 我没有看她,表情有些麻木。 这时,杜中君拿出一个玉球,眼光看向高空处那座玉门,冷声道:“该做的都差不多做了,走,我们先离开此地!” 就在数日前,他们被迷阵卷走,确实差点误入一个攻击阵法,身死道消。 但是突然,神仙娘娘(纵心魔)出现了,将他们救下。 最后,神仙娘娘更是给了他们此地仙帝传承的最好宝物,仙帝的储物神戒。 神戒中有仙帝道兵、神功、丹药、数不胜数…… 虽然大多东西他们不能用,但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二人还是凭借两颗仙帝炼制的丹药,突破到了六阶修为。 而且因为拥有了神戒,浮屠宝塔内压制修为的禁制对他们再难起作用。 也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拥有了今日碾压一众正派高手的雄厚资本。 再看了一眼这浮屠宝塔的顶层,杜中君还是觉得可惜。 这宝塔绝对是个极厉害的道兵,可神仙娘娘告诫他们,不要动此塔。 否则,杜中君还真想继续闯一闯,看看能否收服此塔。 不再多想,杜中君捏碎玉球,一道光芒瞬间包裹了在场所有活人,包括我在内,将我们全部传送出去。 很快,顶层这里,所有活人全部消失,只剩下一地尸首。 …… 我眼前景象一闪,便看见自己已经被传送到秘境之外,之前进来的那处山谷入口处。 我发现,此刻山谷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站着的人影。 这些人腰悬长刀,身穿铁甲,脸戴鬼脸面具。 我很快反应过来,原来这些人都是魔教弟子,被杜中君召唤而来,迎接他们。 “众弟子听令!” 忽然,杜中君声若洪钟,喝吼一声。 “在!” 山谷四周,到处都是人影,乌泱泱一片,起码站了几千上万人,这些都是魔教精锐,他们整齐应答,声音惊飞山林鸟兽,气势不凡。 杜中君继续开口,声震四野,“今日起,本教废除五大护法之职,只设左右两大护法,这位蝎老魔,便是我教右护法,法号蝎魔!而这位了尘,便是本教左护法,法号心魔!还有柳薇、上官瑾儿、澹台雪、楚禾四女,特封他们为本教四大圣女,兼肉身炉鼎……” “是!” 上万教众齐齐单膝下跪,齐喝道:“见过两大护法,见过四大圣女……” 此刻,柳薇和上官瑾儿一脸欣喜,喜不自禁。 澹台雪和楚禾则是一脸绝望,特别是楚禾,想她也是一方名宿,正道魁首,没想到如今却要沦落为魔教炉鼎……实乃可悲…… 她心中一片悲凉。 杜中君说完后,又顿了一下,指向我,大声道:“此乃大乾剑南王,声名赫赫,对他你们想必也不陌生……他今日痛改前非,也归入我教,我今天就代替大乾皇帝,封他一个绿帽子王……再赐他法号,圣教第一绿奴王八……” “哈哈哈……” “哈哈哈……” 杜中君话音刚落,众魔教弟子便传来海啸般的大笑。 谈论声更是此起彼伏。 “刘枫竟然归顺我们圣教了?” “绿帽子王,绿奴王八……哈哈哈,以后岂不是可以天天骑在刘枫脑袋上玩他婆娘了?” “肃静……” 杜中君喝道,“而等听令,你们速去辅助拓跋枭,早日攻打下大乾王朝!” “得令!” 很快,密集的人群化为一道道残影,向远方掠去,那是北方大乾城池的方向。 待魔教众人全部离去,周围山谷又变得空无一人的时候,杜中君再次一指点出,一个房屋大小的马车出现在前方。 这马车极大,看起来跟一座小型房屋一样,只是没有马匹拉车。 杜中君再次点指我一下,一道紫色光芒围绕着我。 我发现我的修为竟然在逐步恢复,缓缓来到第三阶,然后就此停止。 这时,一只玉脚踹在我屁股上,踹了我一个趔趄。 柳薇收回玉腿,一脸鄙夷道:“废物,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赶紧滚去拉马车……” “是!小的明白!”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过多挣扎,甚至我还自暴自弃的在想,就这样当魔教的第一绿奴,也许这样的人生也不错。 我连忙小跑着来到马车前端那两根直木处,也就是车辕位置。 我左右手拉住车辕,此时六欲老怪等人已经闪身进入车厢。 杜中君和柳薇二人来到车厢前面赶车位置坐好。 柳薇手里拿着一根几米长的马鞭,眼中闪过兴奋光芒。 “马儿,驾驾驾……” 柳薇娇喝出声,一鞭子落在我背上,直接将我浑身衣物打的碎裂,让我变得赤身裸体。 在这一鞭子驱赶下,我拉动马车,快速向前奔跑而去。 杜中君则命令道:“出发,回我圣教地宫——” …… 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草甸遍布,禾草肥沃,一群野马正聚集在一起低头吃草。 忽然,一阵木轮滚动的声音响过,立刻惊走这群野马。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一个男人拉动着一辆巨大马车,飞速地奔过…… 这一幕很奇怪,甚至有些荒诞,毕竟马车不用马拉,用人来拉,实属少见。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我,我双手拉着马车,双脚灌注真气,气沉丹田,在草原上跑得飞快。 啪啪啪—— 不时的,一道又一道鞭子落在我的背上,从后面看去,我的后背,已经布满了鞭痕。 柳薇此刻手里拿着长鞭,他侧着一张俏脸,正在跟一旁的杜中君深情激吻。 柳薇的小嘴撅成一个圆形,宛如章鱼嘴一样,杜中君一张大嘴盖在上面,舌头粗暴的插进美人儿嘴中,不停地搅拌和抽插。 两人的嘴死死贴在一起,不留半点缝隙,“噗嗤噗嗤”的吮吸声不绝于耳,口水也流个不停。 同时,柳薇还在用一双美眸斜眼打量着我,一根数米长的马鞭,不停抽在我身上,鞭身甩动,引起空气发出剧响。 忽然,两人唇分,杜中君嘿嘿一笑,转身进入车厢内。 车厢内,一片惊人的肉色根本藏不住。 六欲老怪悠闲地坐在中间的床榻边,脚下躺着的,正是那大名鼎鼎的楚禾仙子,她衣衫半解,胸膛前露出如瓜般巨大的胸乳,六欲老怪的两只臭脚死死踩在其上,将两颗乳瓜踩得半扁,就跟踩在脚垫上一样。 楚禾仙子的表情此刻充满屈辱,两行清泪,从她脸颊旁划过。 再看床榻右前方,上官瑾儿半蹲着马步,双手抱在脑后,她双眼大而明亮,眉毛修长,琼鼻挺翘,一张脸蛋精致无瑕。 同时,她玉脸微微上仰,红唇张开到最大,一双明眸中,释放的是迷离的光芒。 “嗬……吐!” 忽然,六欲老怪吸了口气,在嘴里酝酿了一坨浓痰,扭头对准上官瑾儿那边吐去。 浓痰呈现黄褐色,恶心无比,却有拳头大,浑浊不堪,它在空中划过,最后精准落入上官瑾儿那张玉唇之中。 浓痰进入美人儿嘴里,很快滑进喉咙,顺着喉道滑进胃中。 很明显,现在的上官瑾儿的身份就是痰壶,从上马车那一刻开始,上官瑾儿已经接下几十道男人的痰了。 另一边,蝎老魔坐在一张椅子上,浑身赤裸的澹台雪正埋头在他胯间吞吐不停。 一根硕大狰狞的肉龙被她含在嘴里,肉龙的巨大,导致她嘴部此刻变成一张长长的马脸,甚至让她整张清冷的俏脸都有些畸形。 而随着她前后吞吐不停,她的马脸也在一点点变长和变短。 本来,落入魔窟,这让澹台雪还有些绝望,可一含住蝎老魔这根大屌,她就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能感受到的,也只有嘴里的这根巨物,其他的事情,她都不想去管了。 …… 马车外,柳薇一个人坐在马车驾驶的位置上,她手里的马鞭不停挥落,嘴里也不忘嘲讽喝骂:“活王八,给老娘跑快点,没吃饭吗?” 说完,她又挥出一鞭,不过这次鞭子的打击范围严重偏离背部,竟然是直直奔着我下体而去。 啪—— 一声清脆鞭声响彻,这一鞭子直接抽到我的下体卵蛋处,疼的我龇牙咧嘴,奔跑的速度又提上不少。 “废物,再给老娘快点,快快快……你的爹爹们在车厢里玩你的女人们,你要是敢拉的不稳或者不快,我就废了你……” 柳薇脸上布满变态兴奋的表情,这样喝骂道。 唰唰唰—— 啪啪啪—— 鞭声破空,又是十几鞭抽在我的卵蛋上,痛的我几乎要嚎叫出来。 一个时辰后。 我拉车停到了一处建筑群处,然后停下。 此刻的我,下体的两颗卵蛋已经肿的比桃子还大,通红充血。 若不是我身上现在还有些修为,不然根本禁不住这样的鞭打。 旋即,我调动真气,修复下体处的伤痛。 同时抬头看向四方,发现周围修建了几十座大大小小的鬼王石像,这些石像面目狰狞,手拿各种刀枪斧钺,怒视前方。 在鬼王像包围的中间,有一处紧闭的巨大石门,不过这石门是镶嵌在地表,想来这应该就是魔教总部地宫的入口。 此刻,我身后的柳薇妩媚一笑,拿出一根黑色绳子,有手指粗。 她下车来到我的身前,将绳子扣在一个项圈上,又将项圈套在我脖子上。 “跪下……” 突然,柳薇一声冷喝,吓得我脖子一缩,赶紧跪在地上。 她手牵着绳子,眼神一瞥,就看见我下体处开始慢慢恢复的卵蛋。 “妈的,谁让你自己调动功力恢复的?” 柳薇气得凤目怒视着我,同时不由分说,“啪啪”两耳光扇在我脸上。 这两巴掌力量极大,扇的我眼冒金星,我根本不敢反抗。 同时我的奴性也被彻底激起,不禁连忙磕头道:“柳薇亲妈对不起,狗东西不是故意的,绕了我吧!” “狗东西,我赏赐你的鞭子,也敢自己恢复?看我不废了你!” 柳薇俏脸上此刻只剩愤怒,两条柳眉高高挑起,眸中全是怒火。 她玉脚一甩,穿着绣鞋的脚掌横踢在我脸上,直接将我一颗牙都给踢掉,我整个人飞出十几米远。 如今以我的修为,被踢上这么一脚,瞬间就如同被巨石砸中一般,立刻就是眼冒金星,感觉天旋地转起来。 柳薇此刻看我的表情依旧是如同看死狗一般,脸上充满鄙夷之色。 “狗东西,看老娘不坐死你!” 接着,柳薇瞬间蹦跳而起,娇躯如同一头轻燕临空,划过一道优美弧线,向我飞扑坐了过来。 砰—— 柳薇跃起来时很轻盈,但落下来之时却带着万斤之力,他浑圆硕大的臀部对准我的脸部,直接精准落下,肥大屁股重重砸在我脸上,将地面都砸出数道蛛丝裂缝,发出一声巨响。 “怎么样,死废物,老娘的大屁股重炮砸的你爽吗?” 柳薇抬起屁股,并随手扯掉身上的衣袍,露出那一对雪白亮眼、却浑圆丰硕的骚腚。 此刻的我头晕脚轻,整个人都快处于昏迷的边缘,我的脸上布满红印,就是被柳薇刚才那一击砸出来的。 “柳骚猪,啧啧啧,怎么能这么对你之前的相公呢!真是不留情面!” 突然,六欲老怪等人从马车中走出,他手里也牵着一根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牵着一个容貌绝丽,浑身赤裸的上官瑾儿。 上官瑾儿四肢趴在地上爬动,绝美的面容上,此刻却出现一种臣服的谄媚表情,她舌头伸出,学着狗一样用嘴呼气,就好像真的化为一条母犬一般。 后面,蝎老魔用狗绳牵着澹台雪,杜中君牵着楚禾仙子,也先后走出车厢。 三女都是赤裸无衣,宛如三道亮眼的雪白风景一般,三人中,澹台雪和楚禾的胸乳最为巨大,上官瑾儿次之。 特别是澹台雪和楚禾的胸乳,爬动间,简直像两个巨大的白色水袋一样甩来甩去。 此时,澹台雪被蝎老魔牵着,表情一脸麻木,甚至可以看出有些顺从。 而楚禾仙子的表情更加复杂,愤懑和绝望都充斥其脸上,杜中君呵斥几句,他才肯往前爬动几下。 此时柳薇娇笑地看向六欲老怪,脆声道:“爹爹说笑了,这王八不懂规矩,奴家也只是教训一下她罢了!” 说完,她低身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扯起,接着一脚踢在我膝盖上,她冷呵道:“趴好,死王八!” 我膝盖一痛,便顺势跪在地上,学着上官瑾儿她们一样,跪趴好在地上。 柳薇接着一模戒指,一副特制的绿色龟壳被他取出,他毫不犹豫将龟壳套在我的背上。 此刻,因为刚才柳薇的屁股重击,我脸上的红印逐渐肿起,整张脸通红,肿胀得老高。 再加上我背上套着龟壳,现在我这模样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杜中君几人倒是第一次看见我穿龟壳的样子,都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 蝎老魔冷冷一笑,道:“呵呵,绿帽王爷披绿王八壳,真是极配!” 柳薇则牵着我脖子上的龟壳,一步步牵着我来到六欲老怪的身前。 她转身,对我点出一指,一道霞光没入我身上,连同背后的龟壳一样,我整个人瞬间变大身躯不停,至少长了两丈高。 背后的龟壳也放大好几倍,就好像一个绿色的平台一样。 做完这些,柳薇才回身面向六欲老怪等人,她双膝跪地,对几人恭敬地一磕头道:“各位大鸡巴祖宗亲爹,王八坐骑已经备好,请您们移步坐骑背上,摆驾回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