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1-5) 作者:小美 第1章 天横宗圣女姜洛璃,号洛月仙子,乃是金丹期修士,更是大陆第一美女,她肤若凝脂,眉如远黛,一双秋水般的眸子能勾魂夺魄,琼鼻挺翘,樱唇微启,散发着令人心醉的香气。 那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衬得她身段窈窕,胸前一对高耸的奶子在白色纱衣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臀部圆润挺翘,走动间纱裙摇曳,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简直是人间尤物。 这一日,姜洛璃奉命历练,追杀一名臭名昭着的淫魔。 那淫魔实力不弱,但终究不是洛月仙子的对手,被她一剑刺穿心窝,血溅当场。 可谁知,淫魔临死前释放出一股诡异的淫毒,化作粉色雾气钻入姜洛璃体内。 她只觉全身一热,丹田处如火般燃烧,连遁数十里后娇躯一软,竟直接晕倒在荒郊野外。 约莫少许后,一个名叫张华的普通农夫路过这里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姜洛璃。 这张华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汉,皮肤黝黑,穿着一身破旧的麻布短衫,裤脚挽起,露出满是泥土的小腿,脸上挂着憨厚的笑。 他身边跟着一只大黄狗,名叫阿黄,毛发虽有些凌乱,但体格健壮,眼睛里透着一股灵性。 “嘿,这小娘子长得跟天仙似的,怎么倒在这荒地里了?”张华挠了挠头,蹲下身一看,姜洛璃脸色潮红,娇喘连连,纱衣半解,露出胸前大片白腻的肌肤,奶子随着呼吸起伏,看得张华眼睛都直了。 不过很快他就招呼阿黄道:“阿黄,你在这守着,我去去就来,!”张华走后不久,姜洛璃体内的淫毒彻底发作。 她神智迷糊,娇躯滚烫,额头上香汗淋漓,纱裙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扯开衣襟,露出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奶子,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 她喘息着,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好热……好难受……谁来……谁来救救我……” 阿黄蹲在一旁,原本只是看着,可姜洛璃那股子骚气和体香却让它狗眼发直。 这畜生嗅了嗅空气,喉咙里发出低吼,竟一步步靠近。 姜洛璃迷迷糊糊间察觉到身边的动静,睁开眼一看,见到阿黄那双泛着野性的狗眼,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冲动。 她脸颊绯红,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羞涩:“你这……臭狗……看什么看……你走开……不许看本仙子……” 阿黄似乎听懂了又没听懂她的话,转身不久又低吼一声,猛地扑了上来,用粗糙的舌头舔着姜洛璃白皙的脖颈。 她娇哼一声,身体一颤,竟没有推开,反而伸手抱住阿黄的脖子,喃喃道:“你这贱狗……舔得我好痒……别……滚开……本仙子叫你滚开……” 这一人一狗,荒野之中,气氛愈发诡异。 姜洛璃的纱裙被阿黄的爪子扯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对傲人的奶子彻底从胸罩里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阿黄的舌头从她的脖颈舔到胸口,粗暴地卷弄着她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酥麻快感。 姜洛璃咬着唇,媚眼如丝,娇声呻吟:“啊……你这臭狗……这感觉……好爽……酥酥麻麻……舔得本仙子好爽……再深点……这感觉……好想被塞满……”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阿黄的下腹,触碰到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狗鸡巴,滚烫而粗大,吓得她心头一跳,但淫毒发作之下,她却生出一股渴望。 她喘息着,声音里满是羞涩和骚媚:“你这贱狗……鸡巴这么大……想搞本仙子是不是……不要……本仙子……不要……你……我要……操我……快操我……” 阿黄似乎被她的浪言浪语刺激,低吼着压住她的娇躯,姜洛璃淫毒更是进一步深入骨髓,淫荡毒爆发的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亵裤,粉嫩的小穴隔着薄布若隐若现。 她媚眼如丝,伸手扯开亵裤,露出湿漉漉的花瓣,声音娇滴滴地诱惑:“来啊……臭狗……这里有只母狗……有种就来啊……快来呀……你操过母狗没……要不要姐姐今天帮你破处…” 阿黄再也忍不住,粗大的狗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狠狠顶入,姜洛璃发出一声尖叫,娇躯猛地一颤,下体撕裂般的疼痛,淫毒下疼痛又带着无尽的快感。 她双手紧紧抱住阿黄,随着带着鲜血的狗鸡巴在体内进进出出,顿时尖叫道:“啊……好大……臭狗……你操得我好爽……再深点……操死我这骚货……本仙子是你一个人的贱婊子……” 一人一狗在荒野中纠缠,姜洛璃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娇媚得令人骨头发酥。 她的奶子随着阿黄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脸上满是潮红和迷醉。 她时而怒骂,时而求饶,声音却愈发骚媚:“你这臭狗……操得太狠了……本仙子的骚穴都要被你操烂了……啊……再用力……本仙子受得了……操死我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洛璃在阿黄的冲击下彻底迷失了自己,高傲的洛月仙子此刻就像个不折不扣的贱货,沉溺在肉欲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圣女,而是阿黄的专属母狗,永远被它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喃喃自语:“臭狗……你真好……本仙子……本了……以后……以后你就是我的狗相公……我就是你的娘子……” 就在这时,张华正拉着用一些树枝胡乱捆扎制做的拖板自远处而来。 他远远一看,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这荒唐一幕,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妈的,这小娘子长得跟天仙似的,咋就跟阿黄搞上了?” 可转念一想,张华那粗糙的脸上竟浮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嘴里自言自语:“嘿,这小娘子既然不嫌弃阿黄,又叫它相公,小老儿何不顺水推舟?小老儿一把年纪,膝下又无子嗣,自去年捡到这阿黄,看它颇有灵性,本欲让它给我送终,今日又遇上这仙女般的姑娘落难,看来也是天意若她愿意那就让她当阿黄的婆娘,小老儿也算有个儿媳妇儿,以后让它们给我送终!”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极,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干脆蹲在一旁,抱着膀子等着阿黄完事。 姜洛璃此时早已被淫毒烧得神智迷糊,她娇躯滚烫,香汗淋漓,那对傲人的奶子被阿黄的粗舌舔得湿漉漉的,粉嫩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她媚眼如丝,双手紧紧抱着阿黄的脖子,声音娇滴滴地呻吟:“相公…… 你真厉害……操得我好爽……以后……以后娘子就是你的小母狗……给你生小狗……给你传宗接代……你想操就操……”她一边浪叫,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阿黄的撞击,湿漉漉的小穴里淫水四溢,顺着白皙的大腿根淌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骚媚气息。 阿黄似乎也感受到她的臣服,狗眼泛着野性的光,低吼着更加用力地顶撞,粗大的狗鸡巴直捣花心,带起一阵阵酥麻快感。 姜洛璃尖叫着,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抓着阿黄的毛发,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脸上满是迷醉和羞涩:“啊……臭狗……你操死我了……娘子的骚穴都快被你操烂了……好爽……再深点……娘子我受得了……”她的声音时而尖锐,时而低吟,骚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哪里还有半点高高在上的洛月仙子模样? 张华听着姜洛璃的浪叫,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阿黄啊阿黄,你个狗崽子真有福气,讨了个天仙似的婆娘!等会回了村,老子得好好给你办场婚礼,把这小娘子娶回咱张家…平日里这黄狗也颇会惹事,以后由她媳妇儿管着,小老儿也轻松不少!”他越想越乐,待到感觉动静越发小了感觉应是黄狗完事了,便上前欲询问那小娘子。 待到近前只见黄狗四肢撑地,呼吸沉重的看着他,黄狗身后隐约可见一女子裙摆上翻露出大片雪白,与黄狗屁股连在一起,张老头暗想“原来这女人跟狗配种也如母狗一般与公狗屁股连在一起” 正在被公狗授精的姜洛璃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媚眼半睁,脸颊潮红如桃花,樱唇微微张开,喘息着问:“你……你这老头子……你是谁……你别看…啊 ……啊……”她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羞涩,眼神依然迷离,双手反握着黄狗的后腿,感受着子宫被狗精一点点灌满。 张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粗声粗气道:“小娘子,你可以叫俺老张,俺老张六十来岁也断了有后的念想,只把这黄狗当成自己的儿子,俺看你喜欢俺家阿黄 ,你也说了你要嫁给它,俺也认你这个儿媳,跟俺一起回村咋样,婚礼啥的俺来操办,不让村里人知道,俺就说你是俺远房侄女路上遭了贼,暂时在小老儿家住着,晚上你唤阿黄相公唤我爹爹,白天叫俺老张头,俺百年后给俺送终行不行?”他这话说得直白,本就是一乡村里的老农,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 姜洛璃闻言,娇躯一颤,脸上闪过一抹羞涩,但淫毒作祟之下,她心底竟生出一股莫名的悸动。 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瞥了阿黄一眼,又看了眼自己的屁股还和黄狗连在一起,声音娇滴滴地轻声呢喃:“我……我自是愿意同公公回村……同意……嫁……嫁给这臭狗……只怕公公嫌弃……”她说着,脸上浮出一抹娇羞,脸红的像滴出血来。 张华听得女娃娃喊自己公公这话,乐得嘴都合不拢,“不嫌弃不嫌弃!儿媳妇儿,等你们完事,咱这就回村,咋家大黄娶媳妇喽!”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一旁树下继续歇息片刻后姜洛璃与黄狗分开 ,她娇羞地起身整理衣裳时不时偷瞄阿黄胯间,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嘴里还小声呢喃:“臭狗……以后你就是本仙子的相公了……可不许欺负我……”阿黄似乎听懂了她的话,低吼一声,摇着尾巴跟在她身旁,狗眼里透着几分得意。 二人一狗回到村里,张华偷偷在家操办了一场婚礼。 他对外宣称姜洛璃是自己的远房侄女,路上遭了劫难,恰好被阿黄救了,在这住上一段时间。 村里人虽觉得这事蹊跷,但见姜洛璃长得天仙似的,又有张华这个老实人担保,也没多嘴,倒是几个泼皮无赖眼中满是淫邪。 婚礼当晚,简陋的土屋里挂满了红布,张华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端着劣酒碗朝姜洛璃喊道:“儿媳妇儿,来,给公公敬杯酒!今儿是你跟阿黄的大喜日子,往后可得好好过日子!”姜洛璃穿着一身红嫁衣,纱裙下露出白皙的小腿,脸上涂着胭脂,娇媚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她羞涩地低下头,端起酒走到张华面前,给张华倒酒,声音软糯道:“公公……儿媳给您敬酒……谢谢您……成全了我跟阿黄……”她说着,偷瞄了蹲在一旁的阿黄一眼,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阿黄摇着尾巴,狗眼直勾勾地盯着姜洛璃,似乎也明白今晚是自己的“大日子”。 张华哈哈一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又拍了拍姜洛璃的肩膀,粗声粗气道:“好儿媳,阿黄平日里颇为顽劣,你既以嫁于它,以后就由你管教了!今晚小两口子别玩的太疯,俺就不打扰你们了!”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姜洛璃羞得满脸通红,低头轻声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奴家既已嫁给它,自当孝顺公公,规劝夫君,可不敢逾矩。” 黄狗即已娶妻,自不能再住狗窝,张华把家中另一间杂物房收拾出来以作新人婚房,夜深人静,婚房里烛光摇曳,姜洛璃褪下红嫁衣,露出白皙如玉的娇躯,纱裙下那对傲人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粉嫩的乳头微微翘起。 她媚眼如丝地看向阿黄,声音娇滴滴地诱惑:“相公……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来吧……再操一次你的小母狗……本仙子……本仙子今晚全是你的……”她说着,主动分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小穴,淫水顺着花瓣淌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骚媚气息。 阿黄低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粗大的狗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狠狠顶入,姜洛璃发出一声尖叫,娇躯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抱住阿黄的脖子,呻吟道:“啊……相公……你好猛……操得小母狗好爽……再深点……操死我吧……”她的声音娇媚得令人骨头发酥,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脸上满是迷醉和满足。 土屋外,张华坐在院子里,嘴里叼着根草根,听到屋里的动静,咧嘴一笑,自言自语:“嘿,俺这儿媳妇儿这叫声,阿黄这狗崽子有福了!,讨了个这么俊的女娃娃!”他越想越乐,干脆靠着墙根,闭上眼听着屋里的呻吟声,想着自己也算老有所依…… 从此,姜洛璃名义上是张华侄女实际以张华儿媳的身份生活。 她日日与阿黄缠绵,夜夜浪叫不休,而张华则乐得做这个“公公”,每晚听着一人一狗的荒唐事,脸上总是挂着满足的笑意。 第2章 半月后,天刚蒙蒙亮,阿黄跑到院子里,摇着尾巴,低吼了几声,似乎有些兴奋。 姜洛璃穿着薄纱裙,半露着白皙的香肩,娇媚地走到它身边,蹲下身摸了摸它的狗头,声音软糯道:“相公,今儿个咋这么高兴?是有啥好事要带我去?”她媚眼如丝,粉嫩的唇瓣微微翘起,纱裙下那对傲人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勾得人眼热。 阿黄舔了舔她的手,低吼着朝院外跑了几步,又回头冲她汪了两声。 姜洛璃娇笑一声,拍了拍手,起身跟了上去:“好啦,相公带路,娘子现在就陪你去!”她扭着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在纱裙下晃荡,步子轻快地跟在阿黄身后,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早已没了半点仙子风范。 一人一狗出了村,沿着小路直奔后山。 后山地势偏僻,杂草丛生,半山腰上还有一处荒坟地,平日里少有人来,阴风阵阵,颇有些诡异。 可姜洛璃却丝毫不惧,娇笑着跟在阿黄身后,嘴里还哼着小曲儿,纱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曼妙的曲线,白皙的大腿时隐时现,骚媚的气息弥漫开来。 到了荒坟边上,姜洛璃才发现草丛里早已蹲着两只野狗,狗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嘴里发出低吼,尾巴摇得飞快。 阿黄昂首挺胸,冲着它们汪了几声,像是炫耀般走到姜洛璃身边,用狗头蹭了蹭她的小腿,得意地低吼着。 姜洛璃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阿黄的意思,娇羞地捂嘴一笑,脸上浮起一抹桃花般的红晕。 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阿黄的狗头,声音娇滴滴地呢喃:“相公,你这是带我来见你的狗兄弟啊?嘿,瞧它们眼馋的模样,怕是早就想带我来它们面前炫耀了吧……”她说着,媚眼如丝地扫了那几只狗一眼,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挑逗。 两只公狗似乎嗅到了她身上那股骚媚的气息,纷纷凑上前来,围着她转圈,粗大的狗鼻子不住地嗅着她纱裙下的私处,热气喷得她大腿根一阵酥麻。 姜洛璃娇哼一声,双手撑着地,主动撅起圆润的臀部,纱裙被风吹得掀起,露出湿漉漉的小穴,淫水顺着花瓣淌下,滴在杂草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去去……你们这些臭狗……本仙子可不是你们能染指的……我是相公的小母狗……”她娇媚地浪叫着,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一只手反握着阿黄的脖子,主动分开双腿,迎合着公狗们的目光。 阿黄哪还忍得住,狗眼泛着野性的光,低吼着扑了上来,粗大的狗鸡巴直挺挺地对准她的小穴狠狠顶撞进去。 “啊……相公……你今天好猛……操得本仙子好爽……”姜洛璃尖叫一声,娇躯猛地一颤,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香汗,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阿黄的毛发,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脸上满是迷醉和羞涩,媚眼半睁,樱唇微微张开,喘息声娇媚得令人骨头发酥。 阿黄粗大的狗鸡巴直捣花心,带起一阵阵酥麻快感。 姜洛璃被一阵一阵的撞击,娇躯像是被撕裂般颤抖,嘴里浪叫不休:“啊……相公……在你兄弟们面前……操死我吧……娘子的骚穴都快被你操烂了……好爽……再深点……娘子受得了……”她的声音时而尖锐,时而低吟,骚媚得像是能勾魂夺魄,哪里还有半点洛月仙子的模样? 两只公狗也不闲着,围着姜洛璃转圈,伸出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的奶子和脖颈,湿热的口水涂满了她白皙的肌肤,惹得她娇哼连连,身体愈发滚烫。 时而舔着姜洛璃被进出的小穴,仿佛是在帮阿黄润滑,让狗鸡巴次次直抵花心。 彻底征服这胯下的母狗。 姜洛璃被这群狗围在中间,已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大黄的撞击,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四溢,顺着大腿根淌下,在荒坟边的杂草上留下一滩水渍。 高潮过后姜洛璃与大黄屁股对着屁股,洛璃娇羞地回头,偷瞄着阿黄那得意洋洋的狗眼,此时阿黄也心有灵犀一般的回头脸上浮起贱贱的笑容,姜璃看着没出息般的阿黄恶趣味般的对着边上另一只公狗主动献上香唇,亲吻着它的狗嘴,舌头与狗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骚媚得令人血脉偾张。 荒坟边上,阴风阵阵,杂草摇曳,一人三狗的荒唐戏码持续了许久。 姜洛璃的娇躯被撞得红肿不堪,奶子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头硬挺得像是快要滴血,小穴满是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骚气息。 她却丝毫不觉羞耻,反而媚眼如丝地偷偷对两只狗狗呢喃:“狗狗们……本仙子今儿天很开心……以后……以后常来找我们俩口子玩啊……要是以后阿黄对我不好……我就给它带绿帽…” 她说着,娇羞地低下头,脸上满是满足和迷醉。 阿黄低吼一声,摇着尾巴,狗眼里透着几分得意,似乎对自己的“媳妇儿”能讨好它的狗朋友们颇为满意。 其他几只狗也纷纷舔了舔她的娇躯,像是表达谢意,随后摇着尾巴,四散开去。 姜洛璃瘫坐在草地上,纱裙破烂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奶子随着喘息微微晃荡,脸上满是红晕。 她偷瞄了阿黄一眼,声音娇滴滴地呢喃:“相公……你的今天真猛……差点操死我了……不过……本仙子喜欢……下次还带我来……”她说着,主动爬到阿黄身边,搂着它的脖子,娇羞地依偎着。 夕阳西下,荒坟边的风吹得更冷了,可姜洛璃却浑然不觉,娇躯滚烫,眼神迷离,与阿黄一前一后,夫唱妇随的缓缓朝村里走去。 她的纱裙在风中飘荡,露出被撞得红肿的小穴和臀部,淫水干涸在肌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而她的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娇羞的笑意,似乎对这样的生活甘之如饴,再无半点回宗门的念头。 回到村里,张华正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见两人回来,咧嘴一笑,粗声粗气道:“儿媳妇儿,咋回来这么晚?阿黄性子野,没欺负你吧”姜洛璃娇羞地低下头,纱裙下的奶子微微颤动,红着脸低声道:“公公……我和相公……就是去后山转了转……相公他…没欺负我……” 深夜,新房内,洛璃纤细的手指轻轻抚弄着阿黄的毛发,声音软糯而慵懒:“相公,今晚你可真厉害……娘子要被你操得散架了……嘻嘻,今天你带我见你兄弟 ,那就是认可我这媳妇了……相公我有个新想法,新婚后女子应带相公回门… 明日我用幻术 伪装成一位富商的女儿,带相公回门,让他们瞧瞧本仙子的相公!……呃……或者先以宠物身份?。” 在告诉公公将带着阿黄回娘家探亲后。姜洛璃换上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裙,虽不华丽,却也遮住了她那满是淫痕的身子。 她站在院子里,纤手一挥,一道浅浅的紫光从指尖流转而出,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幻术悄然施展,她的容貌稍作改变,气质也变得端庄了几分,像是城中富商之女该有的模样。 阿黄蹲在她身旁,狗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突然的转变,低吼一声,尾巴摇了摇。 “相公,乖嘛……这不过是暂时的模样,等回了家,娘子还是你的小母狗。”姜洛璃蹲下身,媚笑着抚了抚阿黄的狗头,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 她起身,牵着阿黄,迈着轻盈的步子出了村子,神识扫过挑中附近府城一姜姓富商,该富商膝下有两子却无女,洛璃施展法术篡改富商家中人的记忆化作该富商小女儿。 到了姜府门前,高大的朱漆大门敞开,门口的下人见到姜洛璃,忙低头行礼,恭声道:“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夫人正念叨着您呢。”姜洛璃微微一笑,气质端庄地点了点头,眼波流转间却仍透着一丝媚意,幻术下无人察觉。 她牵着阿黄迈步入府,身后下人虽对这条狗有些疑惑,却也不敢多言。 进了正厅,姜夫人正端坐于主位,一身锦缎长袍,面容虽有岁月痕迹,却不失贵气。 她见到姜洛璃,眼中闪过一抹欣慰,起身迎上,拉着她的手,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责备:“璃儿,你这丫头,嫁人后怎的如此久才回门?瞧你,瘦了些,可是在夫家受了委屈?”姜夫人说着,目光扫向一旁蹲坐的阿黄,眉头微皱,疑惑道:“……怎的带了只狗回来了?你相公呢?” 姜洛璃闻言,俏脸一红,低头娇羞道:“娘,这是我相公……哦不,是我夫家养的灵犬,名叫阿黄,通人性得很,我与它亲近,特意带回来给您瞧瞧。”她说着,眼波流转,幻术悄然加深,姜夫人眼中闪过一抹迷茫,随即露出笑意,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既是你心爱之物,便留下吧……只是璃儿,你如今是人妻,需守妇道,怎可自行归家,莫要太过放纵自己,夫妻之间当以和睦为重,切不可失了分寸。” 姜洛璃低头应是,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心中暗道:“娘亲啊,若您知晓我这妇道是如何守的,怕是要气得晕过去哟……”她面上却依旧娇羞,声音软糯:“娘教训得是,璃儿定会谨记在心,伺候好相公,不让娘担忧。”姜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让下人备下晚膳,因父兄外出皆未归家,母女俩闲话家常,直至夜色深沉。 深夜,姜府后院的闺房中,姜洛璃褪去了白日的端庄模样,幻术解除,露出了她那满是媚态的真容。 纱裙早已被随意丢在一旁,她赤裸着娇躯,半跪在床榻上,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对饱满的奶子垂下,粉嫩的乳头硬挺得像是小石子,圆润的臀部微微翘起,小穴处早已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阿黄蹲在床榻旁,狗眼泛着野性的光芒,粗大的狗鸡巴早已硬挺,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透着一股兽性的欲望。 姜洛璃媚眼如丝地瞟了它一眼,纤手轻轻拍了拍床榻,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相公,快上来嘛……娘子的小穴都痒得受不了了,想你那大鸡巴狠狠操进来……今晚咱们可得轻些,别吵醒了娘亲,嘻嘻。” 阿黄低吼一声,四条腿一跃,跳上床榻,粗糙的狗毛蹭过姜洛璃光滑的肌肤,惹得她娇哼连连。 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湿滑的小穴,粉嫩的穴肉微微张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水渍。 阿黄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背上,狗头低下,粗糙的狗舌头猛地舔过她湿滑的穴口,湿热的口感让姜洛璃娇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紧床单,媚声道:“相公……好痒……舔得我好舒服……再深些……啊……” 阿黄像是听懂了她的浪言,狗舌头更加用力地钻进小穴,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股股淫水,湿滑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姜洛璃咬着下唇,强忍着浪叫,腰肢扭动得像水蛇一般,白嫩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一只手撑着床榻,一只手伸到胸前,狠狠揉捏着自己的奶子,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嘴里低低呻吟:“相公……舔得太爽了……要被你舔高潮了……啊……不行……快操我……我要你的大鸡巴……” 阿黄低吼一声,狗舌头退出,粗大的狗鸡巴直挺挺地顶在她湿滑的穴口,滚烫的龟头蹭过敏感的穴肉,惹得姜洛璃娇喘连连,屁股不自觉的往哪鸡巴上靠。 她媚眼半眯,纤手扶着阿黄的狗腰,主动将小穴贴近,声音娇滴滴地哀求:“相公,快进来……娘子的小穴要被你顶坏……狠狠操我……啊……” 话音未落,阿黄猛地一挺狗腰,粗大的狗鸡巴狠狠捅进她紧致的小穴,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撑得穴肉紧紧包裹住它,淫水被挤出,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响动。 姜洛璃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反抓住阿黄的狗腿,指甲几乎掐进它的肉中,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好大……相公……太深了……操得我好爽……小穴要被你操坏了……再快些……” 阿黄像是被她的浪叫刺激,狗腰疯狂挺动,粗大的狗鸡巴在湿滑的小穴中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一股股淫水,床榻被撞得吱呀作响。 姜洛璃咬紧下唇,强忍着尖叫,媚眼泛着水光,身体随着它的动作上下起伏,白嫩的奶子剧烈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双腿紧紧缠住阿黄的狗身,圆润的臀部被撞得泛起阵阵肉浪,嘴里低低呢喃:“相公……好猛……要死了……啊……小穴好满……再深些……我要……我要高潮了……” 阿黄低吼连连,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狗鸡巴在紧致的小穴中狠狠摩擦,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带出一阵阵痉挛,姜洛璃终于忍不住,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小穴紧紧夹住狗鸡巴,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淫水淋得阿黄的下腹一片湿滑。 她喘息着倒在床榻上,媚眼迷离,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声音软糯而沙哑:“相公……你真棒……娘子被你操得太爽了……再来一次好不好……小穴还痒着呢……” 阿黄低吼一声,将一条腿死死的踩在姜洛璃的头上,狗眼泛着野性的光芒,粗大的蝴蝶结慢慢变大,死死锁住身下的女子,片刻转身后一人一狗屁股对着屁股,把自己一身精华灌入身下女子的体内,惹的姜洛璃娇声连连,“娘亲可千万别听见咱们的动静哟,我可是个很尽责的妻子呢……” 夜色更深,闺房内的淫戏未休,姜洛璃的娇哼和阿黄的低吼声在静谧的姜府中若隐若现,烛光摇曳,映出她那曼妙的身姿,透着一股无尽的淫靡与迷醉。 第3章 姜府内一片静谧,晨光如轻纱般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内院,映得青石地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辉。 姜夫人早早起身,着一袭素雅的绛紫色长袍,袍角绣着几朵淡雅兰花,端庄中透着几分慈和。 她站在院中,手中轻抚着一株含苞待放的玉兰,目光柔和地唤来姜洛璃,语气中带着几分期盼与隐隐的试探:“璃儿,今日咱们母女去城外清虚道观一趟,拜见仙师,求一枚子嗣平安符。你嫁人后,娘总盼着你能早日开枝散叶,也好让你夫家香火延续,娘心头也能安稳几分。”言罢,她微微侧头,目光如春水般扫过姜洛璃,似在观察她的神色。 姜洛璃闻言,俏脸染上一抹浅浅的绯红,低头娇羞地点了点头,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角,心中却暗自发笑:“娘啊,若您知晓我这身子早就被阿黄操弄得没个正形,怕是要气得晕过去吧……”她面上却不露分毫,声音软糯如蜜,带着几分羞涩应道:“娘说得是,璃儿也盼着能早日为夫家添丁,今日便随您去道观求仙师赐福。”她轻挽姜夫人的手臂,步履轻盈,气质端庄得如同一朵未开的小白莲,幻术悄然运转,将那一身媚态和淫痕尽数掩去,唯有那双剪水秋瞳中,偶尔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阿黄被留在姜府后院,由下人拴在老槐树下看管,姜洛璃临行前偷偷瞥了它一眼,眼波流转间透着一抹勾人的媚意,似在无声地承诺:“相公,乖乖等着,娘子今晚定要让你再狠狠疼爱我一顿。”阿黄似是通灵,低吼一声,狗眼泛着不舍的光芒,粗壮的尾巴却摇了摇,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似在回应。 城外清虚道观坐落于山巅,周围云雾缭绕,仙气渺渺,观内青砖古瓦,古松苍翠,松涛阵阵,偶有道童手持竹扫,清扫石阶,仙乐隐隐从观内传出,似有若无,令人心神宁静。 姜夫人带着姜洛璃拾级而上,石阶两旁野花点缀,山风拂过,带来淡淡草木清香。 步入观内,迎面而来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仙风道骨,目光清明如山泉,着一身青灰道袍,袖口处隐隐有云纹流动,正是清虚道观的掌教玄清真人。 他虽是姜洛璃所在宗门的外门练气弟子,却因天资有限,修为止步于此,掌管道观以渡余生,面上带着几分看破红尘的淡然。 姜洛璃低头敛目,将自身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幻术加持下,灵气尽掩,她不过是个寻常的富家千金,身上哪有半分宗门圣女的高渺气质? 她微垂的眼睫轻颤,嘴角含着一抹浅笑,柔弱无骨的姿态让人只觉她是个娇养在深闺的女子。 玄清真人打量了她一眼,只觉这女子气质端庄,面容秀美,眉眼间虽有几分说不出的韵味,但身上并无异样,便未多想,颔首微笑,声音温润如玉:“姜夫人,许久未见,今日何事而来?” 姜夫人恭敬行礼,温声道:“真人,妾身今日携小女前来,求一枚子嗣平安符,盼她早日为夫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她说着,目光柔和地转向姜洛璃,眼中满是慈爱与期望。 玄清真人点了点头,捋须道:“善哉,子嗣乃家之根本,老道自当相助。”他取出一枚温润如水的玉佩,手指轻点,一道微弱灵光闪过,玉佩上灵气流转,隐隐有符文浮现,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安宁气息,随后交予姜夫人,叮嘱几句后便转身入内殿,步履间道袍轻摆,颇有几分出尘之姿。 姜洛璃在一旁低头站着,面上娇羞,双手交叠在身前,似是羞于提及子嗣之事,实则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她一想到自己身为宗门圣女,身份高贵无比,竟背弃宗门清规,竟委身嫁于一凡狗,那背德之感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刺激得她小腹一紧,心跳如擂鼓,脑海中尽是与阿黄交欢时的画面——那粗大的狗鸡巴狠狠顶进小穴,撑得她穴肉紧绷,淫水横流的场景历历在目。 小穴处竟不自觉地渗出丝丝淫水,温热而粘腻,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裙摆下隐隐泛起一片湿意。 她双腿微夹,强忍着那股酥麻,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咬着下唇,暗自呢喃:“真是要命……相公的滋味怎的如此勾人……小穴都痒得受不了了……在仙师面前,在娘亲身旁,竟还想着被狗操弄,真是下贱到了极点……”她越是自责,越是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小穴内的湿意更甚,身体轻颤,幸有幻术遮掩,无人察觉她此刻的异样。 姜夫人并未察觉女儿的异样,接过玉佩后满脸欣慰,谢过真人,便携姜洛璃下山回府。 一路上,姜洛璃心不在焉,脑中尽是与阿黄交欢的画面,那巨大的蝴蝶结狠狠卡住小穴的酥麻快感让她双颊泛红,步履间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腿根流下,裙摆内侧已然湿透,幸有长裙遮掩,无人察觉。 她每迈出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滑,身体内的空虚感愈发强烈,恨不得此刻就回到府中,与阿黄痛痛快快地交欢一场。 她心中暗骂自己:“姜洛璃啊姜洛璃,你堂堂宗门圣女,竟如此不耻,行走间想着被狗操弄,简直是丢尽了宗门脸面……可这背德的滋味,怎就如此让人上瘾呢……”这种自责与欲望交织的心理让她更加兴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面上却依旧装得端庄无暇。 回到姜府,已是傍晚时分,夕阳西沉,余晖洒在府内朱墙黛瓦上,染出一片暖色。 母女二人用过晚膳,来到洛璃闺房闲话家常。 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墙上花影浮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姜夫人端起茶盏,目光柔和地落在姜洛璃身上,语重心长道:“璃儿,你既已为人妻,有些事娘得与你说说。夫妻之间,需得相互体贴,不可像以前一样任性,凡事皆应让着夫婿,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说着,声音放低了几分,透着几分女人间的私密与关切:“你与你那相公,可还和睦?若有不适之处,切莫瞒着娘,女人家的事,娘都懂。” 姜洛璃闻言,俏脸一红,低头娇羞道:“娘,璃儿与相公……自是和睦的,房事上……也算合拍,娘不必忧心。”她说着,眼波流转,幻术掩盖下,姜夫人并未察觉她眼底那抹狡黠与媚意。 姜洛璃心中却暗自偷笑:“和睦?哼,我可是真嫁了只狗,女儿就是只母狗,夜夜被相公操得欲仙死,穴内被灌满狗精,若娘知晓真相,怕是要羞得无地自容哟……”她越想越觉得刺激,那种扭曲的快感如烈火般在她心头燃烧,身体内的小穴又开始隐隐作痒,淫水悄然渗出,湿滑感让她坐立难安。 她面上却依旧羞涩,声音软糯:“娘教训得是,璃儿定会注意分寸,不让娘担忧。”她低头轻咬下唇,强压住心头那股欲火,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与阿黄在床榻上纠缠的画面她暗自呢喃:“一边在娘亲面前谈及房事,一边却想着被狗操弄……这感觉,怎就如此让人欲罢不能……” 母女二人聊至夜色深沉,姜夫人渐感疲乏,又舍不得出嫁的闺女难得归家,便与洛璃一起在屋内睡下,待姜夫人熟睡后,洛璃的幻术悄然解除,露出那满是媚态的真容。 她褪下长裙,赤裸着娇躯,烛光下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对饱满的奶子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小穴处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地面上甚至滴落了几滴晶莹的水珠,映着烛光,透着无尽的勾引她推开窗,朝后院低声唤道:“相公,快来……娘子的小穴都痒得受不了了……”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急切。 不远处,阿黄听到召唤,挣脱身上的绳索,飞快地窜到客房窗下,四条腿一跃,跳进房内。 狗眼泛着野性的光芒,粗大的狗鸡巴早已硬挺,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透着兽性的欲望,粗糙的狗毛在烛光下泛着微光,显得格外狰狞。 姜洛璃媚眼如丝,在床边地上跪下,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纤手轻轻拍了拍地板,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相公,快上来……今晚咱们得轻些,娘亲就在床上,可别吵醒了她,嘻嘻。”她说着,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湿滑的小穴,粉嫩的穴肉微微张开,淫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穴口处甚至微微翕动,似在渴求着什么。 她心中那股刺激感愈发强烈,想到母亲就在身旁熟睡,自己却在此与一只狗交欢,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身体轻颤,淫水流得更凶,脑海中尽是自责与快感的交织:“我怎能如此下贱……娘亲就在身侧,我却勾引一只狗来操弄自己……可这感觉,为何如此让人沉醉……我真是无药可救了……”她越是自责,小穴越是湿滑,身体内的空虚感几乎将她吞噬。 阿黄低吼一声,跳上床榻,粗糙的狗毛蹭过她光滑的肌肤,惹得她娇哼连连。 姜洛璃咬着下唇,强忍着呻吟,纤手扶着阿黄的狗腰,主动将小穴贴近,声音娇滴滴地哀求:“相公,…狠狠操我……啊……”话音未落,阿黄猛地一挺狗腰,粗大的狗鸡巴狠狠捅进她紧致的小穴,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撑得穴肉紧紧包裹住它,淫水被挤出,发出“噗嗤”一声轻响,湿滑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姜洛璃娇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捂住嘴,生怕声音惊醒娘亲。 她媚眼泛着水光,身体随着阿黄的动作微微起伏,白嫩的奶子轻轻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圆润的臀部被撞得泛起阵阵肉浪,嘴里低低呢喃:“相公……好猛……操得娘子好爽……小穴好满……轻些……别让娘听见……”她一边说着,一边偷瞄床的方向,内心的刺激感让她小穴更加湿滑,淫水顺着地板流散,晕开一片水渍,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心理反差愈发强烈,脑海中不断浮现母亲慈爱的面容,与自己此刻被狗操弄的画面交叠,自责与快感交织,刺激得她几乎疯狂:“娘亲啊,相公夜夜都疼惜着女儿呢……阿…女儿的小穴撑的好大……女儿就是喜欢这感觉……被狗操弄的快感,……我真是无可救药了……”她越是自责,身体越是敏感,小穴内壁狠狠收缩,紧紧裹着狗鸡巴,似要将它吞噬。 阿黄像是感受到她的紧张,抽插的动作稍缓,却依旧深而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一阵阵痉挛。 姜洛璃咬紧下唇,强忍着尖叫,纤手狠狠揉捏着自己的奶子,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与紧张中微微颤抖。 少顷,一人一狗屁股对着屁股连在了一起,似乎天地崩塌都无法将它们分开,若是现在姜夫人醒来定会看到她那娇柔的女儿如母狗一般被一只低贱的公狗强制受精,洛璃眼光撇了一眼床上的姜夫人,似是白日太累依然熟睡未醒,姜洛璃心头一松,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浅笑,低声呢喃:“相公……再深些……娘子我准备好了……啊……我就在娘亲身旁…嗯……戴着宗门的求子符被灌满狗精……被一条低贱的狗搞大肚子…为一只狗生儿育女……这感觉,怎就如此美妙……我就是一只天生挨操的母狗……”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扭曲的满足,身体在背德与扭曲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攀上了巅峰。 第二日一早姜母起床看见女儿睡在一旁,大黄则躺在床头边地上,昨晚一夜疯狂的痕迹早在洛璃睡前被收拾一空,当然除了那一肚子的狗精,那是公狗对母狗爱的证明,也是母狗作为妻子帮助丈夫发泄性欲的义务,姜母看着面带红晕的女儿也没细想,心道女儿新婚不久春心萌动便不打扰轻手轻脚的下床,不料姜母细微下床的动作却惊醒了阿黄,阿黄看了眼姜母又看了眼洛璃而后直立而起前掌撑在床沿,低头在洛璃脸上舔了一口而后便又躺了下去,一套动作像路边公狗保护母狗一般,一有风吹草动迅速起身保护母狗,姜母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心想这黄狗真如女儿所说颇有灵性。 片刻后姜母穿戴整齐早早的去安排处理府内一应事宜,睡至午后忽听府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下人低声的禀报:“老爷和大少爷回府了!” 姜洛璃闻言,娇躯一颤,迅速坐起身,幻术悄然运转,将一身媚态与淫痕尽数掩去,重新化作那端庄无暇的大家闺秀。 她匆匆披上一件薄纱外袍,遮住赤裸的娇躯,推开窗棂朝外望去,只见庭院中一群侍女家丁忙前忙后。 姜老爷与大兄姜承安风尘仆仆地步入内院。 姜老爷一袭墨色长袍,面色威严,眉宇间透着几分疲惫,似是刚从商事中脱身;而姜承安则身着青衫,剑眉星目,气质俊朗,身后跟着大嫂林氏,林氏着一身浅碧色长裙,眉眼温柔,步履间带着几分温婉与端庄。 姜洛璃眼波流转,嘴角微微一勾,心中暗自思忖:“父兄归家,这府中又要热闹几分,只怕我与相公的私事得小心遮掩了……”她轻拍阿黄的狗头,低声叮嘱:“相公,乖些,切莫乱跑,若被父兄瞧见你这副模样,怕是要起疑。”阿黄似是通灵,喉间发出一声低呜,狗眼却闪过一丝不驯的光芒,粗糙的狗毛在清风中微微颤动,似在抗议她的约束。 不一会儿,姜夫人闻讯赶来,迎上姜老爷与姜承安,满脸欣慰地寒暄几句,随后命下人备下晚膳,一家人在正厅内团聚。 姜洛璃换上一袭素白长裙,裙摆绣着几朵淡雅的莲花,气质清丽如出水芙蓉,端庄地坐在母亲身旁,面上带着几分娇羞,低头不语,偶尔抬眼偷瞥父亲与兄长,似是羞于与男子多言。 姜老爷见状,捋须一笑,声音洪亮中透着几分慈爱:“璃儿,许久未见,倒是越发出落得端庄了,你那夫家可待你好?若有半分委屈,爹定为你做主!”姜承安也笑着点头,目光柔和地扫过妹妹,语气中满是关切:“正是,小妹若有不顺,兄长也定护着你。” 姜洛璃闻言,俏脸微红,低头轻声道:“多谢爹爹与兄长关怀,夫家待璃儿极好,爹兄不必挂心,相公临时有事不便前来,待过段时日再携女儿来给父兄告罪。”她说着,眼睫轻颤,幻术掩盖下,面上依旧是那副娇弱无骨的模样,心中却暗自偷笑:“夫家,哼,要是让父兄知道阿黄便是我的相公,他们的女儿是淫娃荡妇,比妓女都不如,怕是得气死。”这种幻想的刺激快感使洛璃的小穴处竟又隐隐作痒,淫水带着大股狗精悄然渗出,湿滑感让她坐立难安。 她双腿微夹,强压住那股酥麻,面上却依旧端庄,嘴角含着一抹浅笑,柔声应答着父兄的问话。 第4章 晚膳过后,一家人各自散去,姜承安携林氏回到东厢房歇息,姜老爷与夫人则回主院安寝。 姜洛璃也尽量夹着双腿早早退回闺房,关上门后,幻术解除,露出那满是媚态的真容。 她褪下长裙,赤裸着娇躯,烛光下肌肤白皙如玉,饱满的奶子微微颤动,小穴处湿漉漉的,淫水与狗精大片大片的顺着大腿根流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洛璃轻轻的倚靠床边一只手轻握胸前,一只手轻抚小穴低声呢喃:“我是一只母狗…是只属于相公的母狗…随时随地被相公操的母狗。”所谓新婚燕尔,随着闺房女主人放空思绪般的低语手速不自觉慢慢地加快,心里幻想着下身再次被公狗用狗鸡巴填满。 而正当母狗思春淫欲再次泛滥的时候她的对象阿黄正吃完母狗为它精心准备的爱情晚餐(御兽宗种狗粮)悠哉的散步到后院东厢房。 忽而被从房内传来的低语与轻哼吸引,狗身一顿,慢慢朝姜承安的房间靠近。 它直起身子,双掌伏在窗下,狗眼泛着幽光,透过窗棂缝隙偷窥房内情景。 只见烛光摇曳下,姜承安与林氏正相拥在床榻上,林氏衣衫半解,露出白皙的香肩与饱满的胸脯,俏脸潮红朝着床内一边,娇哼连连,而姜承安低头吻着她的颈侧,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情欲的气息。 阿黄喉间发出一声声低吼,狗身微微前倾,粗大的狗鸡巴不自觉地硬挺起来,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透着兽性的欲望。 它似是被房内的春色刺激,由于灯影幢幢误以为是自己的母狗姜洛璃被另一个雄性压在身下,接受着对方的征伐。 狗眼泛着野性的光芒,猛地一跃,推开未关紧的窗棂,窜入房内,四条腿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氏正沉浸在情欲中,忽觉一阵异动,睁眼一看,只见一只粗壮的大黄狗站在床榻旁,狗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粗大的狗鸡巴硬挺着,透着几分狰狞。 她惊叫一声,双手连忙护住胸前,俏脸煞白,声音颤抖:“哪……哪来的野狗!夫君,快赶走它!” 姜承安闻言,猛地转过身,见到阿黄,眉头紧皱,怒喝道:“哪来的贱狗,竟敢窜入房中,简直找死!”迅速起身抄起床头上的一柄长剑,剑光一闪,作势要劈向阿黄。 阿黄低吼一声,狗身一闪,躲过剑锋,却趁乱扑向林氏,粗糙的狗舌猛地舔上她的香肩,湿滑而炽热的触感让她尖叫连连,娇躯乱颤,惊恐地缩到床角。 姜承安大怒,剑光再起,狠狠一挥,剑风带起一阵劲风,直逼阿黄,怒骂道:“畜生!滚出去!再不走,我一剑劈了你!”阿黄被剑风逼退,认清不是母狗,狗身一跃,仓皇窜出窗外,粗壮的尾巴夹在腿间,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似是受了惊吓。 林氏惊魂未定,缩在姜承安怀中,娇躯轻颤,声音哽咽:“夫君,这狗怎会如此大胆……我……我好怕……”姜承安轻拍她的背脊,语气中透着怒意:“定是府中下人看管不严,我定要查清这是哪来的贱狗,绝不轻饶!” 院外的动静惊动了姜洛璃,她推开窗棂,见到阿黄仓皇逃回后院,狗身微微颤抖,粗糙的狗毛上沾着几滴血迹,似是被剑风划伤。 她心头一紧,神识扫过,已知晓一切,迅速披上一件薄纱外袍,步履匆匆地赶到后院,蹲下身轻抚阿黄的狗头,似笑非笑的说:“相公,你怎如此不听话,跑去兄长房中作甚?妾身难道满足不了郎君吗,若真被兄长伤了,奴家可怎生是好……”她说着,纤手轻抚阿黄的伤口,灵力悄然运转,伤口处的血迹缓缓止住,阿黄低呜一声,狗眼泛着委屈的光芒,粗壮的尾巴轻轻摇了摇,似在撒娇。 姜洛璃见状,嘴角微微一勾,媚眼如丝,低声呢喃:“罢了罢了,奴家怎忍心怪你……只是今夜兄长震怒,怕是要彻查此事,咱们得小心遮掩才是。”她轻拍阿黄的狗头,眼波流转间透着一抹狡黠。 夜色深沉,闺房外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泛着幽冷的光。 槐树的影子在风中微微颤动,忽而一阵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着着一声声怒骂低喝由远及进:“是哪个杂种敢把野狗带回府内的?!给我站出来,该死的贱狗竟敢窜进大公子屋里,冲撞少夫人,被老子抓到一定宰了当下酒菜!” 姜洛璃朝窗外瞥了一眼,只见一大汉在月光下高大而威严,似是午前随父兄一同归家,大哥最为倚重的家丁,此人手中提着一盏灯笼,脸上满是怒意,正带着两个下人挨个院落搜查。 她咬了咬唇,低头看了眼大黄,眼神复杂,心道,骂我杂种就算了,反正我也是只跟贱狗交配然后生下小杂种的母狗,但是敢吃我相公,你死定了,故而压低声音道:“是本小姐带回来的狗,也得到母亲同意留于府上,” 门外几个大公子院上的家丁听得姜洛璃话语纷纷停下搜索动作且面面相嘘,刚刚大声怒骂的壮汉上前几步对着洛璃窗前说到:“回三小姐话,小的姜松,在大公子府上做事,今夜野狗冲撞少夫人,公子震怒,再者野狗生性野性难驯,生怕又冲撞了小姐可否将野狗交由小的几个。”听的大汉说完姜洛璃又看了眼大黄,想着:本小姐就喜欢被野狗冲撞,被野狗天天冲撞是本小姐作为母狗的义务,嘴上却说道:“阿黄性格乖巧懂事,颇具灵性,今日可能应误食闯祸,告诉大哥,本小姐今晚自会教训,明日亲自去嫂子处赔罪。” 大汉听完不敢擅自做主便吩咐一个下人赶紧去回复大公子并弯腰拱手道:“小的这就差人禀告大公子。”闺房内姜洛璃见剩余两人并不离去,冷哼一声关上窗户,拉下帷幕。 而后满脸红晕的她掀起裙摆,气喘吁吁的扶在案几上,对着阿黄勾了勾手指娇声道:“郎君~~,外面有人骂奴家杂种……怎么办嘛……不过嘛…奴家就是被公狗操的下贱的杂种母狗……奴家反驳不了……相公……你快来安稳奴家~~……” 阿黄本就晚上吃了壮阳食物又在大哥房中受春宫刺激,激动的无处发泄,看见眼前女子发骚,立马跳起趴到了姜洛璃的背上,屁股快速的摆动,大鸡巴戳着她的屁股,戳的她春心荡漾“郎君~~别人说你冲撞大嫂……奴家生气了……奴家才是你过门的妻子…你只准冲撞奴家…在人家的闺房里狠狠的冲撞人家……让那些叫郎君贱狗的人……只配在外面听着郎君一次一次与他们的主人配种发出的冲撞声……”洛璃浪叫着把手探到身后,扶着阿黄的狗鸡巴对准自己的小穴 ,随着噗的一声,公狗的狗鸡巴深深的刺入人行母狗的体内,并快送的抽插着。 夜色愈发浓重,月光如薄纱般笼罩着小院,青石板上映出的槐树影子依旧在风中微微摇曳,仿佛在窥探着屋内不可告人的秘密。 洛璃的房间内,烛火昏黄,光影摇曳,墙上的人影与兽影交叠,透着一股诡谲而压抑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喘息交织的味道,案几被撞击的低闷声响时断时续,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洛璃依旧伏在案几上,衣衫凌乱不堪,裙摆高高掀起,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她的脸颊烫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额角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狼狈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案几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大黄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咬紧下唇,生怕从喉咙里泄露出一丝不该有的声音。 大黄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回荡,眼中闪烁着不受控制的野性,它的身躯紧贴着洛璃,动作依旧狂野而毫无章法,像是完全被本能驱使。 洛璃转头吻住了大黄,用她的温柔,作为妻子的身体抚慰着身后狂暴的野兽。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姜承安随着几位护卫缓步走来,虽是凡人,但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压迫着院外所有人不敢出声,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透过薄薄的门板直逼而来。 洛璃心头猛地一跳,不自主的运起了法力,很快她想到了什么 转而又快速的散开了法力,并对自己下了一个禁术,明早之前自己不能动用法力,而后她连忙咬紧牙关,强撑着压低声音,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些,可那急促的喘息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洛璃……”门外,姜承安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方才听见了什么动静。你若管不好这畜生,我便亲自进来处置!”他的语气冰冷,像是随时会推门而入,每一个字都如重锤敲在洛璃的心头。 洛璃的神经瞬间紧绷到极致,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动弹不得。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大哥推门而入的画面——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会如何审视她,会如何看待她这不堪的一幕? 家族的颜面、自己的清白,怕是全都要毁于一旦。 然而,这种恐惧感却如一剂毒药,渗入她的血液,反而让她的身体在羞耻与害怕中感受到一种病态的刺激。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乱,既渴望着这场禁忌的游戏能继续,又恐惧着那致命的后果。 她强迫自己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硬是挤出一声颤抖的回应:“大、大哥……我……我正在教训它!这蠢狗方才乱动,我正……正要狠狠罚它!”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尽全身力气。 她一边应付着门外的大哥,一边转头对大黄抛了一个媚眼,侧身用嘴巴贴到了阿黄的耳边吐气如兰的道:“郎君~~把你打伤的男人就在门外……做为雄性你必须报复……用他的亲妹妹作为报复对象……而他的亲妹妹现在正在你的身下……现在你必须狠狠的操她…用你的鸡巴占据她的子宫……给她灌精……生下你的种……让她永远臣服在你的胯下……成为你的性…奴…”那语气中却夹杂着一丝魅惑并隐隐透着兴奋。 大黄似是听懂了她的话,低呜一声,动作再次加大,那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萦绕,洛璃一边配合着身后公狗对自己的征伐一边推到身边的木椅,紧接着洛璃的声音再度传出:“还敢躲?看我不收拾你!”声音中满是无奈与气恼,像是真在教训那只不听话的狗,姜承安听着房内的声音心中暗道:“小妹虽是在教训这野狗但是她心底善良,这野狗性子又顽劣,若真伤了小妹可如何是好?”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拳头,站在门前,此时房内大黄已经快速抽插结束了对洛璃的冲撞,胀大的蝴蝶结死死卡住她娇嫩的小穴然后转身与她屁股对着屁股,夫妻俩连体后洛璃则用自己的屁股慢慢的打着圈感受着她与夫君结合处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心理又期待着那扇薄薄的门板被推开,一种诡异的快感在心底滋生——这种禁忌的、不可告人的关系,竟在如此危险的境地下变得更加刺激。 她的身体又再次紧绷着,像是绷紧的弓弦,既渴望着释放,又恐惧着那致命的后果,接连的刺激使她高潮连连并看着窗外轻声道:“哥哥推门进来吧……看看你的妹妹…这个嫁给贱狗的女人……现在正羞耻的如下贱母狗般被公狗骑…与公狗连在一起……无法拒绝被它的狗精射满子宫……而你口中的贱狗将向你炫耀它征服了你的妹妹……并一路连着屁股拖着你妹妹在大街游行,展示它的战力品……” 姜承安在门前迟疑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毕竟是女子闺房,终究还是没推门进去,只是高声喝道:“洛璃,这狗既是你养的,便好生管教,莫要再让它乱闯了,!” 房内的洛璃听见这话,声音一顿,似是愣了愣,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伸手重重拍了拍案几,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像是仍在教训大黄一般,同时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借着疼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更像生气而非其他。 她再次提高嗓音,朝门外喊道即应道:“是,大哥,我知道了!我定好生看管,定不让它再犯!”。 房外的姜承安沉默片刻,房内又想起了座椅倒地的声音,似乎小妹对那只贱狗下了死手…最终在衡量她的话比较可信后。 半晌,他柔声道:“小妹,自你出嫁后,嫂子天天念叨你,说你天性纯真,从没吃过苦,怕你在夫家会受委屈,有心事会憋在心里,不愿意告诉娘家人,你们女子间的事,我不多管,这次归家,多去你嫂子那坐坐!”话音落下,房内似乎传来连着的东西分开的声音,随后传出洛璃撒娇的声音:“知道啦,哥!我相公可疼我了。”片刻后屋外响起一群脚步声,这次虽缓慢却果断,渐渐消失在院落深处。 闺房内洛璃,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伏在案几上,喘息不止。 她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刚刚的阿黄仿佛真听懂了她的话一般真的在房里拉着她进行胜利品游行,与这条贱狗连体被拉着围着案几倒爬了3圈又推到一些座椅后这对狗夫妻终于是分开了,此时的她眼神迷离,脸颊依旧滚烫,身体内残留的悸动与心头的褪去的恐惧感交织,让她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解脱还是更加沉沦。 大黄察觉到她的疲惫,低呜着凑近,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臂,像是讨好,又像是安慰。 洛璃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它的头,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拖着疲惫的身子低头又用红唇紧紧包裹住狗鸡巴,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双手抚弄着阿黄粗糙的狗毛口齿不清道:“相公……总算结束了……奴家都准备接受他们的鄙夷他们的羞辱…… 然后在他们满脸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宣布你是我姜洛璃的狗相公,!。”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俏皮,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失望。 第5章 晨光透过小院的雕花窗棂洒进厢房,薄纱低垂,榻上的凌乱锦被残留着昨夜淫靡的气息。 姜洛璃一袭轻纱罗裙,半掩着身上暧昧的红痕,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怠与媚态,站在铜镜前细细梳理着乌黑的长发。 她瞥了一眼榻上四仰八叉的阿黄,嫣然一笑,那畜生一夜折腾后正低低地打着鼾,粗壮的狗身时不时抽动一下,似是在梦中回味着什么,狗眼半眯,嘴角间竟似挂着一抹人性化的淫笑。 玉手轻挥,收拾好一身狼藉,换上一袭月白长裙,薄纱轻罩,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腰间系着一条流苏玉带,行走间裙摆微动,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足上踏着一双绣花鞋,衬得整个人清丽脱俗,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可那双媚眼却藏着一抹未褪的春意,脸颊上残留着几分昨夜的红晕,透着难以掩饰的风情。 来到床边看了会淫春梦中的傻丈夫,俯身红唇轻吻阿黄胯间,转身出门。 她步履轻盈地来到大嫂林氏的院落,门外丫鬟见她到来,连忙低头行礼,引她入内。 林氏正倚在榻上,手中拿着一本账册,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昨夜惊魂未定的疲惫。 她一身湖蓝色的罗裙,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香肩和锁骨,发髻高挽,几缕青丝垂落耳侧,显得温婉而端庄。 见洛璃进来,她放下账册,挤出一抹笑意:“洛璃,你来啦快过来坐,莫要拘礼。” 姜洛璃闻言,走到林氏的身前双手拉着林氏的手撒娇道道:“大嫂,昨晚之事实在是我疏忽,让阿黄那畜生冲撞了您,我心里着实不安,特来赔礼,还望大嫂莫要怪罪。” 林氏见她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怜惜,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如春风:“洛璃,你这孩子性子本就跳脱,昨晚之事在家不过是小事,然而如果这事发生在你夫家又该怎么办?,”。 林氏话刚说话,洛璃立马继续娇声说道:“嫂嫂,夫家对我极好的,相公什么都依着我。” 林氏见洛璃根本没把她说的话听进去,于是继续规劝到:“阿黄终是畜生,虽性子并非野蛮,听母亲说它平日里对你倒也听话,只是内院到底不是它待的地方,撞了我倒无妨,若是在你夫家惊了公婆,岂不更糟,更不可仗着你夫君的偏爱恃宠而骄,若是传出去旁人更是会说我们姜家不会教导女儿,平白弱了你父兄的名声。”她说着,微微一笑,起身走到姜洛璃身旁,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暖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姜洛璃抬起头,触及林氏那双满是关切的眼眸,心中不由一暖,面上却依旧带着几分自责,柔声道:“大嫂说的即是,洛璃自是知晓这道理。只是阿黄它。”林氏不待洛璃说完便打断她的话继续道:“需知你婚后首次归家理应与夫婿携手而来,如今夫婿未见,反而带只狗,院内已有些风言风雨只是被母亲压下。昨夜又出那乱闯之事,事毕又会有些闲言碎语。”洛璃听着林氏的话心理却想嘟“我带了夫婿回门了呀,还天天在被相公宠爱呢”只是并未明言,接着又听林氏道:“内院女眷往来频繁,确实不适合它待着。正巧家中的看门犬被带出去办事,可以先让它先顶着,平日里好吃好喝的给它供着,在给它找只母狗,也不至于兽性大发以后冲撞了客人,小妹你看怎么样?”待林氏说完,洛璃听到要把阿黄迁到院外顿时急了,她作为家中女眷都是在内院活动,是不可能踏足外院的,这等于是让她们夫妻分居两地,不过想到晚上可以偷偷幽会这让她又觉得有点刺激,不过在听到还要给阿黄配母狗顿时急了,急忙道:“大嫂,不用母狗,它有母狗。”只见大嫂投来了诧异的目光,赶忙红着脸解释道:“夫家已给它找了母狗,它们两口子挺恩爱的。” 林氏看着她急切的模样顿觉有趣,倒未往那方面想,不过脸色尴尬的说:“洛璃,我知你心思单纯。但这阿黄终是畜生,且我观它昨夜表现应是到了发情期,。” 姜洛璃闻言,心中却不由浮现出昨晚那荒诞的一夜,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阿黄粗重的喘息声,股间一股暖流流出,身体微微颤抖的对林氏道:“大嫂,昨晚阿黄应是误食了东西,我答应大嫂回夫家之前让它待在外院,也绝不让它再冒犯了府中规矩,不过真的不需要给再配母狗,我怕它与家中母狗夫妻不睦。”她的声音轻而低,似在极力掩饰着什么,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眼神低垂,掩去了一抹诡异的红晕。 林氏诧异她对狗用夫妻不睦四字,畜生本就是胡乱交配哪来的礼义廉耻? 只当新婚小女儿心性,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教导:“小妹,如今你初为人妇,新婚燕尔之际我本不欲多说,只是作为长嫂还是得提醒你,咱们女人首要之事当是为夫家延续香火,传宗接代,也应帮夫君开枝散叶,万不可专宠而沦为妒妇。” 刚刚还满脸红晕的姜洛璃听完林氏这句话顿时心头一震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心想“本仙子下嫁委身于一只狗已是对它极大的恩赐,为它传宗接代 做妻子的自是当然,只是还要给它介绍母狗?让我与其他母狗互称姐妹?……不要……不仙子才不要跟其他母狗共侍一夫,它要是敢始乱终弃,立马阉了它!” 此时姜洛璃的闺房,黄狗还在做着春梦,突然一个激灵从床上摔倒了地上,(我在哪?我在干嘛?)大脑短暂的空白后黄狗弯腰舔了会已经满是姜洛璃气息的狗鸡巴后,起身出门遛弯。 林氏见姜洛璃突然呆滞顿觉说话可能伤了小妹心性立马轻轻拍了拍洛璃手腕,笑意温婉的说:“莫要想多了,姑嫂之间不必为了这种事生分了。” 姜洛璃低头应是,心中却百感交集,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 她柔声附和道:“多谢大嫂宽宏大量,洛璃定会好生管教阿黄,将它安置到外院去看大门,也好让它有个正经差事,免得再惹出事端。”她的语气愈发低顺,像是完全顺从林氏的意思,眼神却暗暗低垂,似乎在掂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嘴角挂着一抹僵硬的笑意,似在压抑着一抹扭曲的情绪。 姑嫂又闲话家常了少许,姜洛璃起身道别嫂子,步履轻缓地走出房门。 晨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心底那扭曲的计划逐渐成型,本来他准备继续使用幻术把这件事糖塞过去,不过在经历了在母亲身旁偷情与差点被大哥与一众家丁堵在房内看一场现场春宫这两件事后、那种无力反抗又期待着发生的刺激与快感使她沉沦,慢慢的她准备减少一些法力的滥用,让自己真的像一位凡间少女,与一只狗情定终生,为它生儿育女,而后当它死后与少女最贴身的衣物一起埋葬,墓碑上刻着夫张阿黄,妻张姜氏……当然这并不是她现在满脸春意样子的原因,刚刚在大嫂房内姜洛璃以自已那跳脱的思维想到了今晚的幽会情节……一位贵族少女与平民相爱,但是平民得不到少女长辈的尊重,它被安排去看大门以示羞辱,少女心系爱郎,深夜不顾廉耻的去与平民幽会,在大门边上那肮脏不堪的地上,并有可能会被那些低贱下等人发现且被鄙夷,被羞辱的情况下与爱郎,共赴巫山,珠胎暗结…… 晨光渐盛,外院的青砖地上洒满了金黄色的光斑,几名家丁正倚靠在院墙旁闲聊,手中的扫帚随意地搁在一边,似是早已忘了差事。 阿黄在大门不远处的狗窝前趴着,毛发凌乱,耷拉着耳朵,原本在姜洛璃身边时那几分灵动的神色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副傻乎乎的模样,低头嗅着地上的泥土,时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哼唧,似是在适应这陌生的地界。 一名身材瘦高的家丁瞥见阿黄那副蠢样,忍不住嗤笑一声,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敲了敲门柱,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三小姐身边那条宝贝狗吗?怎么着,内院待不下去,被赶到外院来看大门了?啧啧,瞧这傻样,还真是个没出息的货色!”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带着几分刻意的嘲弄,引得身旁几名家丁纷纷转头看来,脸上皆露出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意。 另一名矮胖的家丁哈哈一笑,接过话茬,蹲下身来,伸出手指戳了戳阿黄的脑袋,语气中满是轻蔑:“嘿,你瞅瞅这贱狗,耳朵耷拉得跟个破布似的,怕是连母狗都没上过吧?白长了这么大个头,活脱脱一副废物相!”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拍了拍阿黄的背,粗糙的掌心拍得狗毛飞扬,阿黄被拍得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却不敢反抗,只低头缩了缩脖子,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似乎不明白为何自己会遭受这般羞辱。 瘦高家丁见状,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干脆丢下手中的木棍,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阿黄,语气愈发刻薄:“废物就废物吧,偏还生了一副贱样!来,贱狗,给爷舔舔脚,兴许爷心情好了,赏你根骨头啃啃!”他一边说,一边抬起一只满是泥污的布鞋,径直伸到阿黄面前,鞋底的泥土几乎蹭到它的鼻尖,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其他家丁见状,哄笑声更大,纷纷起哄道:“对对对,舔干净了,贱狗就该干点贱狗的事!” 阿黄似是听懂了几分,鼻尖微微抽动,似在嗅那布鞋上的气味,眼中却闪过一抹犹豫。 它低低地哼了一声,头颅微微后缩,似乎不愿靠近,可那粗麻绳紧紧拴着它的脖颈,容不得它退让半分。 矮胖家丁见它这副怂样,忍不住又是一阵嘲笑,伸手揪住它的耳朵,硬生生将它的头拉近那只脏鞋,恶狠狠道:“怎么着,还敢嫌弃?贱狗也配挑三拣四?再不听话,信不信爷抽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 阿黄被揪得耳朵生疼,发出几声可怜的呜咽,终是抵不过那股力道,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布鞋上的泥污,动作迟缓而僵硬,似是满心不情愿。 它的舌尖刚触到鞋面,瘦高家丁便夸张地叫了一声,装模作样地后退一步,哈哈大笑道:“哎哟,瞧瞧,这贱狗还真听话!舔得爷脚都快麻了,哈哈哈,果然是条下贱的东西!”他的笑声尖利而刺耳,回荡在外院中,引得其他家丁笑得前仰后合,纷纷指着阿黄,嘴里吐出更加不堪入耳的脏话。 阿黄低垂着头,毛发被风吹得微微颤动,眼中那抹茫然渐渐被一抹暗淡取代。 它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卑微处境,却又无从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羞辱。 晨光洒在它身上,映出几分斑驳的光影,可那光却无法驱散它周身笼罩的阴霾。 远处的院墙后,几声低沉的鸟鸣传来,似在嘲笑它的落魄,风中夹杂着几声狗吠,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无力的悲鸣。 夜色如墨,姜洛璃披着一件薄纱外衫,悄然溜出自己的闺房,脚步轻盈如猫,避开了府中巡夜的下人。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嘴角却挂着一抹难以抑制的笑容。 白日里那疯狂的想法早就把她刺激的无以复加。 “阿黄,你在哪。”她来到大门边轻声低唤着,大门边狗窝里一只毛发杂乱的大狗立刻摇着尾巴探了出来,眼中满是依赖与兴奋。 姜洛璃拍了拍它的头,那狗窝在一颗粗壮的树边是用粗糙的木板搭成,铺着些干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旁边不远就是高大的朱漆大门,门上铜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相公,委屈你了,让你在这看门,作为妻子我要与你同甘共苦,用我的身体抚慰你受伤的心灵。”姜洛璃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她蹲下身,钻进那狭窄的狗窝,裙摆拖在地上,沾了些泥土,却毫不在意。 阿黄也跟着挤了进来,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上,惹得她咯咯低笑。 与此同时,大门另一侧,两个守夜的家丁正靠着墙角,百无聊赖地聊着天。他们的声音低沉而粗鲁,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哎,老李,这破差事,天天让咋俩守夜,人都快守成干了。”一个家丁抱怨着,手里把玩着一根枯草,语气里满是烦躁。 另一个家丁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就是说,咱们现在就应该躺床上搂着个婆娘,天天守夜整天憋着,火气没处撒,这世道想弄个女人真难。府里的小姐丫鬟,哪个不是眼高于顶,咱这种粗人,谁瞧得上?” “可不是,昨儿我路过那百花楼,瞅着那灯红酒绿,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可兜里没银子,干瞪眼!”先前那家丁啐了一口,狠狠地将枯草扔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悻悻。 大门外,狗窝里,姜洛璃却全然不理会门内的闲言碎语。 她的世界此刻只有阿黄那粗重的喘息和温热的毛皮。 她侧身躺在甘草上,干草扎得肌肤有些刺痛,但这种粗糙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反手,轻轻抚弄着阿黄的脖颈,呢喃道:“好阿黄,快进来,快来疼爱你的妻子。” 阿黄似懂非懂地低呜了一声,庞大的身躯挤在她身旁,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她的腿侧。 姜洛璃咬着下唇,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彩。 她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月光透过狗窝的缝隙洒进来,映得她的身躯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抚过阿黄的脊背,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挑逗。 狗窝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湿热,姜洛璃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阿黄本能地贴近她,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手臂,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她低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而迷离:“好狗儿,真听话……” 大门内的两个家丁仍在低声咒骂着生活的无趣,浑然不知就在他们不远处的狗窝旁,一场诡异而禁忌的戏码正在上演。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那狗窝中弥漫的暧昧气息。 月光依旧冷冷地照着,朱漆大门巍然不动,仿佛在沉默地守护着这个秘密。 姜洛璃闭上眼,沉浸在这份病态的刺激中。 她的心跳如鼓,身体在干草上微微扭动,与阿黄的亲昵越发肆无忌惮。 而那两个家丁的粗俗笑声,依旧断断续续地从门内传来,与狗窝里的低喘交织成一曲荒诞夜色愈发深沉,月光如水般淌过府邸的每一寸角落,却依旧无法穿透那狗窝旁浓重的阴影。 狗窝内,姜洛璃的身躯微微蜷缩,干草在她身下咯吱作响,刺痛与兴奋交织,让她的呼吸越发紊乱。 阿黄庞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湿热的舌头不时舔过她的肩颈,带来一阵阵异样的战栗。 她的手指深深穿过干草嵌入泥土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嘴角却挂着一抹病态的笑意,低声呢喃:“好狗儿,再用力……别停……” 狗窝外的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那暧昧而压抑的气息。 朱漆大门依旧巍然不动,铜环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像是沉默的见证者,守护着这禁忌的一幕。 此时,两个守夜的家丁仍在墙角低声咒骂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疲惫和不甘。 老李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懒散地靠着墙,嘴里叼着一根新捡的枯草,含糊不清地嘟囔:“妈的,这个天气,这大晚上的谁来,看个鬼个大门,老子现在就要找个婆娘给我暖床,然后一起滚床单!。” 另一个家丁老王嘿嘿一笑,拍了拍大腿,低声调侃道:“说到婆娘,咱就想咱府里那三小姐,长得真是水灵,细皮嫩肉的,啧啧,如今新婚刚开了苞,别有一番风味,那小腰一扭,走路都带风。我要是能搂一搂,嘿,少活十年都值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着猥琐的光,语气里满是垂涎。 老李哼了一声,斜眼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就做梦吧!三小姐那可是玉儿一般的贵人,咱这种粗人,碰都别想碰。别说搂了,近身说句话,她怕是都嫌脏。咱啊还是老老实实守咱的门吧,别整天想些不切实际的!” 两人正说得起劲,忽地听到大门另一侧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草木摩擦的声音,又夹杂着低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似有若无。 老李皱了皱眉,吐掉嘴里的枯草,站直了身子,低声咒骂:“什么动静?莫不是有贼人?”他抓起靠在墙边的木棍,朝老王使了个眼色,“走,过去瞧瞧,别真出了事,咱可担不起责任!” 老王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点了点头,跟着老李蹑手蹑脚地绕到大门旁,巡视着周围。 夜色昏暗,月光虽亮,却被府邸内高大的树影遮得支离破碎,只隐约能看见狗窝旁有个庞大的影子在动,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和细碎的草屑声,显得诡异而怪诞。 老李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压低声音对老王道:“嘿,你瞧,那是贱狗吧?这大半夜的,咋还在那狗窝里折腾?底下好像还压着个啥……嘿,莫不是条野母狗,跑来和它勾搭上了?”他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调侃。 老王也探头看了一眼,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阿黄庞大的身躯正伏在狗窝里,动作粗鲁而急促,底下隐约有个白花花的东西在随着拍打的节奏而运动,他忍不住啧啧两声,嘿嘿笑道:“还真别说,这动静!这架势!,怕是真压了条小母狗,正干得起劲呢!嘿,这畜生,倒是比咱俩有福气,夜里还能找只母狗乐呵乐呵!” 老王摇了摇头,低声骂道:“畜生就是畜生,一勾搭就搞在一起,哪像咱们,天天熬夜守门,连个女人味都闻不着,嘿…咱还是说那三小姐,那才叫真勾人,那皮肤白得跟雪似的,眼睛一瞟都能把人魂勾走。要是能让我亲近一回,嘿嘿……”他没说完,咂了咂嘴,眼神里满是猥琐的幻想。 老李嘿嘿附和着,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得了吧,别做那白日梦了。三小姐是天上的仙女,咱是地上的泥巴,隔着十万八千里呢!还不如多瞅瞅阿黄这热闹,解解闷也好!”两人低声调笑着,浑然不知那狗窝中被阿黄压在身下的,就是他们口中念念不忘的三小姐姜洛璃。 狗窝内,姜洛璃咬紧下唇,强忍着喉间的低吟,身体在干草上微微颤抖。 阿黄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阵麻痒。 她的一只手紧紧攥着干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却反抱着阿黄的头,动作暧昧而挑逗。 她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月光透过狗窝缝隙洒下,映得她如玉般的身躯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与那粗糙的干草和肮脏的环境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能隐约听到狗窝外传来的低语和笑声,知道那两个家丁正在不远处议论着什么,可她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种被围观的刺激更加让她心跳加速。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迷离:“好阿黄,乖……别停……”她的眼角微微泛红,眼神迷离,沉浸在这份禁忌的快感中,两个家丁老李和老王依旧靠在大门不远处,借着昏暗的月光,偷窥着狗窝旁那令人遐想的“热闹”景象。 老李咧着嘴,嘴里叼着一根新捡的草茎,眼神猥琐地盯着阿黄那粗鲁而急促的动作,低声调笑道:“嘿,这畜生还真有劲,瞧这架势,底下那小母狗怕是都要被压散架了!啧啧,比咱们俩强多了,咱俩被冷风吹,它在那快活…” 老王嘿嘿一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满是垂涎的光芒,压低声音附和道:“可不是嘛!要是能像阿黄这样,让我搂着三小姐的腰,嘿嘿,我可得好好折腾一宿!。” 老李哼了一声,无语的斜眼瞥了他一眼,低声骂道:“得了吧,你就去做梦吧!梦里天天搂着你的三小姐,瞅瞅阿黄这畜生干得起劲,咱也吹个口哨,帮他助助兴吧!”说罢,他咧嘴一笑,撅起嘴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随后两人相视一笑,笑声低沉而猥琐,目光却始终没离开狗窝旁那诡异的影子。 狗窝内,姜洛璃听着大门内传来的低语和口哨声,清楚地听到那两个家丁对自己的垂涎和下流言语,心跳骤然加速,身体不由得绷紧了几分。 她能感受到阿黄粗重的喘息喷在耳畔,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而家丁们的污言秽语却像一剂猛药,点燃了她心底那份禁忌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阿黄压在身下,而那两个家丁就在不远处偷窥的模样,这种被人围观的刺激让她血液沸腾。 她咬紧下唇,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声音沙哑而迷离,竟真的将自己代入了母狗的角色,仿佛自己就是那被公狗压在身下、肆意凌辱的卑贱之物。 忽然,她心底升起一股诡异的冲动,嘴角微微上扬,喉间挤出一声低沉的“汪~汪~”叫声,模仿着母狗的哀鸣,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媚态。 叫声在狗窝内回荡,穿过夜风,隐约传到了大门内侧两个家丁的耳中。 姜洛璃一边低叫着,一片扭动腰肢配合着身后的公狗,眼神迷离,嘴角的笑意愈发扭曲,仿佛完全抛却了三小姐的身份,只剩下一只被欲望驱使的“母狗”。 大门内,老李和老王听到那低低的“汪汪”声,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眼,爆发出低沉的笑声。 老李吐掉嘴里的草茎,低声骂道:“嘿,这小母狗被操爽的都浪叫了!听听这动静,怕是发骚发得不行了,被阿黄这贱公狗干得舒服得紧!真是贱公狗配骚母狗,天生一对儿!”他边说边吹了一声更尖锐的口哨,眼神里满是嘲弄和猥琐的光芒。 老王也跟着嘿嘿一笑,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这小母狗叫得这么浪,八成是巴不得阿黄再用力些,瞧这扭动的架势,骚得骨头都酥了!要是换成三小姐,嘿嘿,我保管让她叫得更响些!”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下流的光,语气里满是羞辱和调笑,“贱公狗配骚母狗,合该在这狗窝里滚一宿,咱就当看个热闹,解解闷儿也好!”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低声调笑着,口哨声此起彼伏,尖锐而刺耳,像是对狗窝中那“母狗”的羞辱和嘲弄。 狗窝内,姜洛璃听着家丁们的污言秽语和口哨声,心底的刺激感愈发强烈,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喉间的低吟,却又忍不住学着母狗的样子,低低地“汪~汪~”叫了两声。 听着狗窝里再次传出的叫声,老李咧着嘴,眼神猥琐地盯着阿黄那粗暴而急促的动作,低声调笑道:“嘿,这贱狗还真有劲儿,啧啧,瞧那底下母狗的骚样儿,这叫声,真他娘的带劲儿!不过话说回来,这贱狗是三小姐回门带进来的吧?嘿嘿,回门不带相公带只狗……莫不是三小姐那细皮嫩肉的身子欲求不满,养条贱狗专门解闷儿?” 老王嘿嘿一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满是垂涎的光芒,压低声音附和道:“可不是嘛!三小姐那模样儿,瞧着就是个勾魂的主儿,夜深人静的时候,怕是耐不住寂寞,偷偷摸摸跟这贱狗滚在一块儿,嘿嘿,哪还守什么妇道?要是能让我瞧上一眼她被这公狗压在身下的模样,啧啧,少活三十年我也认了!”语气里满是下流的幻想,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狗窝旁那诡异的影子。 老李哼了一声,斜眼瞥了他一眼,低声骂道:“你去去去!你干嘛不说三小姐现在就被这贱狗压在身下,被操的嗷嗷乱叫,话说回来,三小姐那身子骨,细腰长腿,瞧着就让人心痒痒,要是真跟这贱狗干了些什么,嘿嘿,那可真是天上的凤凰落了地,变成了地上的骚母狗!来来来,咱再吹个口哨,给这对贱公狗骚母狗助助兴!”说罢,他撅起嘴,又吹出一声尖锐的口哨,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刺耳,随即两人相视一笑,笑声低沉而猥琐,目光死死锁在狗窝中的景象上。 狗窝内,狗鸡巴在淫穴内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的淫水,姜洛璃一边感受着温热的鸡巴一次次直抵花心一边听着大门边传来的污言秽语,那两个家丁对自己的下流意淫如尖针般刺入耳中,点燃了她心底那份禁忌的兴奋。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小穴又不自主的绷紧了几分,感受到阿黄粗重的喘息喷在耳畔,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肩颈,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家丁们的羞辱言语却像烈火浇油,让她血液沸腾。 她再次闭上眼睛,脑海又浮现着自己被阿黄压在身下……而那两个家丁则早就发现她的身份肆无忌惮地俯身看着她那吞吐着鸡巴的小穴,幻想着对她言语侮辱:“快看,快看,进去了,真进去了…真操进去了……狗鸡巴操进小姐逼里去了……小姐真在狗操逼了……小姐就是条与贱狗在狗窝里交配的骚母狗……被一条贱狗操的乱叫的骚母狗。” 忽然,她心底那股诡异的冲动再次爆发,嘴角微微上扬,喉间再次挤出一声低沉而媚惑的“汪~汪~”叫声,模仿着母狗的哀鸣,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勾引。 在她心底最深处,又有一抹傲娇的思绪掠过。 她咬紧下唇,暗道:“不守妇道?哼,本小姐可没有不守妇道!本小姐就是在恪守妻子的义务,伺候夫君,哪轮得到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指指点点!”这念头一闪而过,她心底的兴奋达到高层,身体抽搐着,一阵阵高潮感席卷全身……当姜洛璃高潮时,大黄仿佛是回应着姜洛璃,也发出了一阵沉稳的“汪汪”叫声,随后蝴蝶结慢慢涨大并堵死那一直向外流出淫水的小穴接着一条前腿和后腿朝着同一个方向跨过身下母狗的娇躯慢慢地转过身,与洛璃身躯紧密相连,屁股对着屁股,像正常狗交配后锁在一起一样,阿黄粗壮的四肢踩在干草上,低垂的狗头微微抬起,面向大门内侧那两个偷窥的家丁,露出一种诡异而贱兮兮的表情。 它的眼睛半眯着,嘴角似乎咧开,像是对老李和老王无声地嘲弄:吵什么吵,老子有母狗自己送上门,操得正爽,你们这两个窝囊废却只能在冷风里干瞪眼,看着我狗大爷痛快! 它的身躯微微抖动,粗重的喘息声如雷鸣般在夜色中回荡,为了表示对于今晚身下母狗表现的满意,体内一股股炽热的冲击持续灌入姜洛璃的身体,仿佛在彰显它的“雄风”,那贱贱的表情中满是挑衅与得意。 身后的姜洛璃被阿黄的内射冲击得身体一阵阵痉挛,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紧紧攥着干草,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像是母狗在公狗身下欢愉,臣服于雄性的哀鸣,在静谧的夜色中回荡,钻入不远处两个家丁的耳中。 她的脸颊贴着粗糙的干草,嘴角挂着一抹扭曲的笑意,眼神迷离而空洞,汗水滑过她的后背,白皙的肌肤蒙上一层诡异的晶莹,随着阿黄的动作,她的身体一次次轻颤,喉间的“呜呜”声愈发急促,回应着身后的公狗对她的支配权。 老李看着这一幕低声骂道:“嘿,这贱狗他娘的嘲笑咱俩没这福气!啧啧,底下那母狗被干得叫得那么骚,八成是爽得魂儿都飞了,骨头都酥了吧!”老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满是垂涎的光芒,压低声音附和道:“操蛋的!老子他妈的活的不如一条狗,老子现在就想冲进后院把三小姐按在身下,保管让她叫得比这母狗更浪!瞧她那‘呜呜’叫的动静,怕是巴不得被这贱狗多灌点,!”他边说边给老李示意,老李赶净打圆场说道:“得了吧 ,虽说上了三小姐咱这辈子死也值了,但是咋俩的身份怎么进内院?,就算偷摸着进去了还没找到小姐闺房呢咱保准被抓了,哎,别看了,越看越来气,走走走回去回去。” 待两人走后阿黄依旧保持着那贱兮兮的表情,狗眼半眯,像是得意地回头望着瘫软在地撅着屁股与它连在一起的姜洛璃,公狗粗重的喘息声不减,身体微微抖动,继续将一股股炽热灌入姜洛璃体内,仿佛在向它的妻子炫耀自己的“战力”。 夜风依旧轻拂,带来一丝凉意,草屑被风卷起,发出沙沙的响动。 月光冷冷地照着,朱漆大门沉默地伫立,仿佛在嘲笑这人世间的无知与堕落,又是一阵微风拂过,狗窝里那浓烈的气味还未散去,干草上的凌乱痕迹仿佛在诉说刚刚结束的荒诞戏码。 阿黄蹲在狗窝一侧,粗壮的四肢撑着地,狗头低垂,嘴角依旧挂着那贱兮兮的笑意,眼睛半眯,展现出作为一家之主的“雄风”,看着身下的美人用那诱惑的红唇为它清理鸡巴上的残留物。 待到一切结束姜洛璃便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月光下她的脸颊依旧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中藏着一抹扭曲的满足与冷笑,对着大黄说:“相公你要是想要,我随时都可以给你,但是你不准勾搭其他的母狗…要是让我知道你给我找姐妹……我就让你变成我姐妹…”说完又在狗鸡巴上亲了一口步履微微踉跄地走出狗窝,朝内院深处… …而大黄在洛璃说完那句话后猛的打了个寒颤,哪还有一点一家之主的雄风(这个人形母狗太可怕了)…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6-9) 作者:小美 第6章 两日后姜洛璃结束了在姜家的“探亲”,告别父母兄嫂后带着阿黄返回那偏僻小村子。 她换上一袭淡紫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莲花纹路,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腰带,勾勒出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她的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随风轻舞,脸上笼着一层薄纱,遮不住那绝世容颜,却更添几分神秘与诱惑。 阿黄跟在她身侧,毛发油亮,狗眼不时瞟向姜洛璃,透着几分人性化的憨笑。 到了小院不远处,姜洛璃便察觉到气氛不对。院前围着几个泼皮无赖,个个面露狞笑,指指点点,嘴里吐着脏话。 “嘿嘿,张老头你这老不死的,六十多岁了又没后,家里那点田地和破屋,早该归咱们村了!”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啐了一口唾沫,嗓门粗哑。 “就是!这老东西嘴硬,非说自己有儿子儿媳?哈哈,笑死老子了,大家都几十年邻居了,谁不知道谁的底。”另一个矮胖男人大声嘲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姜洛璃听到这些话,自是知晓那些泼皮无赖整日游手好闲惯会欺负孤寡老人,她轻轻拍了拍阿黄的头,低声呢喃:“阿黄,咱们快些过去,别让这些俗人扰了公公。” 阿黄低吠一声,像是回应,迈着步子跟在姜洛璃身侧,狗尾巴摇得欢快,眼中却闪着不屑的光。 院子门前,张华拄着一根破旧拐杖,满脸褶皱的老脸涨得通红,气得直哆嗦:“你们这帮王八蛋,少在这胡说八道!老子有儿子,有儿媳!你们等着瞧,我儿媳可是天仙下凡,哪是你们这些癞蛤蟆能想的!” “呦,老头子还挺嘴硬!天仙下凡?哈哈,你那儿子怕不是个还在你裤裆里吧,!”一个尖嘴猴腮的村民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引来周围一片哄笑。 就在这时,姜洛璃款款走来,淡紫色裙摆轻摆,宛如仙子临尘,众人霎时安静下来,一个个瞪大了眼,口水都快滴到地上。 那麻子汉子咽了口唾沫,粗声道:“我操,这骚货……不对,这娘们儿谁啊?咋跟画里的仙女似的?” 矮胖男人更是色眯眯地盯着姜洛璃那饱满的胸脯,猥琐地笑道:“嘿嘿,这奶子,隔着衣服都能看出多大,怕不是能挤出奶来吧!老张头,这是你上次勾搭回来那娘们吧,还远房侄女,我呸,就你们家那种能生出这么漂亮的?我看是哪个青楼楚馆跑出来的骚蹄子…” 姜洛璃闻言,俏脸微怒,但她仍是平复情绪,微微颔首,声音如泉水叮咚,温柔中带着几分疏离:“诸位乡亲莫要误会,我……我是张老伯的儿媳,此番回来,只是尽一份孝心。” 她的声音虽轻,却如春风拂面,村民们听得心痒痒的,可那麻子汉子却不买账,嗤笑道:“儿媳?嘿嘿,哪有儿媳长得跟个妓似的,穿得跟要勾男人似的?你男人呢?咋不出来护着你这贱货?” 姜洛璃闻言,贝齿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但她仍是强压情绪,低头不语。 张华气得直喘粗气,指着麻子汉子骂道:“你他娘的嘴放干净点!老子的儿媳,轮不到你这狗娘养的来侮辱!” “还儿媳,你儿子在哪?喊出来给咱们瞧瞧啊,张老头要不我叫你声爹!我给你送终!”矮胖男人嚷嚷着,眼神却始终没离开姜洛璃那婀娜的身段又叫着“…娘子叫声相公来听听。” 张华怒极,本只是找个借口搪塞,没想到这些泼皮无赖胡搅蛮缠,已经在他房前闹了整整三天,愤怒的指着跟在姜洛璃身侧的阿黄,硬声道:“这就是我儿子!你们都给我滚!” 此言一出,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 麻子汉子笑得直拍大腿:“我操,老张华你他娘的疯了吧?一只狗是你儿子?哈哈哈,那这骚货娘们儿是你儿媳?她嫁给了条狗?” “嘿嘿,这贱货还真有意思,看她那骚样,走路夹着腿,怕是下面的洞早就被狗鸡巴操烂了吧!”矮胖男人淫笑着,言语愈发下流。 “哈哈哈,原来是条母狗,喜欢被狗骑在身上,哈哈哈,” 尖嘴猴腮的男人接着说。 “狗操逼可不管天黑天亮,村头村尾,让这骚货和这狗当场操给大家看啊,狗操逼常有,狗操人可是稀罕,喜欢被狗操的娘们更是少有,让大伙开开眼界啊。”一个满脸淫邪的男人叫嚣着… 姜洛璃俏脸涨红,虽心中羞愤交加,却只是低头站在一旁,双手紧攥裙摆,那本是羞辱的话却正中事实,使得她内心春心荡漾。 阿黄似是感觉到了娘子被羞辱,低吼一声,露出尖牙,作势要扑上去,却被姜洛璃轻轻按住。 她低声安抚道:“阿黄,莫要动气,这些人……不值得咱们计较。” 麻子汉子见状,更是来了劲,挑衅道:“哟,这骚货还挺护着她那狗男人,咋的,真被狗鸡巴操啦?要不今晚借给老子玩玩,老子的鸡巴可比狗的粗多了,保管你爽上天!” “嘿,兄弟们,咱们说她被狗操了,这娘们竟然一点都不反驳,莫不是真被咱说中了?已经跟狗干过那事?,或许现在被我们说的下面已经泛滥成灾!” 另一人不嫌事大,继续淫笑着说。 姜洛璃羞得娇躯微颤,下身一阵湿热,竟真如那泼皮所说,淫水泛滥,内里的小衣都有些黏腻,她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出声,腿间却越发酥软,几乎站不稳。 麻子汉子眼尖,瞅见姜洛璃这副模样,顿时恍然大悟,更加变本加厉地调笑起来:“哎哟,兄弟们,你们看,这娘们脸红成这样,看来真跟狗操过了,哈哈哈!瞧她那浪样,腿夹得那么紧,怕是都让狗骑惯了,离不了那味儿了吧。”他一边说,一边指着姜洛璃的脸,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旁边的泼皮们笑得更猖狂了,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喊道:“麻子,说的对,瞧她那眼神,八成现在就想着被狗压着呢!不然咋不吭声?脸红成这样,保不齐已经痒的走不动道了!” 尖嘴猴腮的男子简直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娘们玩的这么花,淫笑道:“老子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骚的贱货,喜欢被狗操…嘿…这世道人不如狗…骚货给哥哥说说这被狗操是什么感觉!” 这些露骨不堪的话语如潮水般涌来,姜洛璃心跳如鼓,羞耻与某种诡异的刺激在胸中交织,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自己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被阿黄从后面疯狂的撞击,在众目睽睽下被狗肆意支配的羞辱感让她全身发烫。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脸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下身的湿意愈加明显,更是感觉到那股黏腻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死死咬着唇可她依旧保持着高傲,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自重,若再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客气。” “哟,这骚货还挺有脾气,咋的,用你那被狗操过的洞夹死老子吗!”麻子汉子猥琐地笑着,引起阵阵哄笑。 就在这时,阿黄猛地窜出,狠狠咬向一泼皮的小腿,只听一声惨叫,那汉子痛得满地打滚,嘴里却还不忘咒骂:“操你娘的臭狗,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姜洛璃心头一紧,忙将阿黄拉回身侧,柔声责备:“阿黄,怎可如此莽撞?咱们…莫要与这些泼皮纠缠。”她虽嘴上责备,眼底却满是心疼与爱意。 张华愤怒的从院内举起一把锄头大吼:“都他娘的滚!一群王八蛋!再不滚,老子拼了这条老命弄死你们!” 泼皮们见张华发了狠,又有人被狗咬得嗷嗷叫,终是骂骂咧咧地散了开去,但临走前,那矮胖男人仍不忘回头,淫笑着道:“老不死的,这事没完!骚娘们,晚上记得洗干净屁股,等着老子来操你!哈哈哈!” 姜洛璃见泼皮都跑了赶紧扶着张华与阿黄进了破屋,关上屋门后,轻扶张华胸口道:“公公,只是一些混人,莫要生气,。” 张华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丫头,老夫年纪大了,今日实在气不过,让你受委屈了,要不你还是走吧,阿黄终究没这福气。”虽这么说脸上却满是不舍。 姜洛璃摇摇头,柔声道:“公公言重了,我既已嫁于阿黄,自当恪守妇道与你们同甘共苦,我永远是它的妻子您的儿媳怎会弃你们而去。” 夜深了,村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唯有远处几声犬吠,打破了寂静。 院中一间小屋内,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得墙壁上人影晃动,屋内弥漫着一股暧昧而诡异的气息。 门窗紧闭,窗纸上透出些许昏暗的光,屋内的动静却让人脸红心跳。 姜洛璃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雪白的肌肤在昏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臀部高高翘着,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阿黄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回荡,毛发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粗糙而刺激的触感。 姜洛璃咬紧下唇,强忍着配偶对她的撞击不发出声音,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白天的污言秽语,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像毒药般勾起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 忽而屋外墙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几道黑影鬼鬼祟祟窜到墙根下,正是白天被阿黄赶跑的几人。 他们气不过白天受的窝囊气,又震惊于人狗奸情之事早就心痒难耐,晚上便偷偷摸到张家小院,打算偷听这不为人知的人狗交欢之事。 他们平日里就游手好闲,像什么偷鸡摸狗、偷看他人女眷洗澡、躲墙根偷听之类本就是家常便饭,这回更是抱着猎奇与淫邪的心思而来。 其实在姜洛璃刚来村子的时候他们就想来的,只是当初被洛璃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势给震慑到了…至于现在嘛,都知道她跟狗搞一起了,估计狗鸡巴也含过了,还不食人间烟火? 这娘们是真能装,愣是把他们都给骗了。 几个泼皮在院墙外一字排开,隐约听见屋内的动静,麻子汉子咧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烂牙,低声道:“嘿嘿,果然是真的,这骚货真他娘的跟条狗干上了!听这动静,怕是正爽得紧呢!” 尖嘴猴腮的男子使自己跟院墙贴的更紧些侧脸对着麻子汉子道:“嘿,咱们早上那么羞辱那娘们,你说她晚上还敢跟那条狗钻钻被窝?不怕哥几个来抓奸在床?”,麻连汉子一脸淫邪道:“那骚货早就发骚的走不动道了,哪还怕晚上会不会被抓奸。”旁边的几个泼皮也纷纷附和,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嘿嘿,那娘们儿的身段真他娘的绝,她那屁股,圆得跟磨盘似的,那条狗艳福不浅啊,嘿,你别说,偷看人搞小媳妇多了,搞狗媳妇那可是头一遭!” 他们越说越兴奋,声音虽压得低,却掩不住那淫邪的笑意。 麻子汉子眯着眼,幻想着姜洛璃那曼妙身姿,低声道:“别光说啊,兄弟们,待会咱们就翻墙进去,亲眼瞧瞧这骚货被狗操的骚样!再把那死狗拉下来,嘿嘿,老子可不介意接盘!”矮胖男人嘿嘿一笑,点头道:“好主意!老子早就想尝尝这骚货的滋味了,哪怕被狗操过,老子也不嫌弃!” 与此同时,屋内的姜洛璃与阿黄已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阿黄的动作愈发激烈,姜洛璃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学着母狗的叫声,只听阿黄低吼一声,屋里的声音越发清晰,那低鸣和呜咽交织在一起,时而急促,时而断续,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和羞耻在空气中发酵。 院外的几人听得越发兴奋,阿黄完成了最后一次冲刺,关键部位慢慢膨胀,反转身体与姜洛璃紧紧连在一起,姜洛璃喘息着,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涌动,刺激得她再次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与快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炕上,眼神迷离,几个泼皮正欲翻墙,忽然听到姜洛璃的叫声,尖嘴猴腮的男子低声对旁边的矮胖男子嘀咕道:“嘿,你听,里头咋回事儿?咋听着像母狗叫唤?不是说这骚娘们儿跟狗干那事儿吗?咋听着像是平常公狗操母狗?”麻连汉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淫光,压低声音道:“管那么多作甚,翻墙进去看看不就知道那娘们儿到底是不是真被狗骑着!”另一个泼皮也点头附和,嘿嘿笑道:“对对,进去看看!要是真看见了那场面,回去吹嘘几年都够了!哈哈!” 几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攀上院墙,手脚虽尽量放轻,却还是不小心弄出了一些响动。 一块松动的砖头被碰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屋内的阿黄耳朵猛地一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身体虽仍与姜洛璃连在一起,却已警觉地转向窗外方向,眼神凶狠,似是察觉到了外头的异样。 姜洛璃早就知道院外那些不速之客,原本迷离的眼神更迷离了,心跳加速,撒娇般地对阿黄道:“相公……外面有人。”她的双手激动颤抖地抓紧被褥,小穴不断的收缩着,不放过每一滴狗精。 阿黄低吼着,牙齿微露,目光死死盯着窗外,似乎随时准备扑出去,将那些不速之客撕碎。 墙头的几人忽然的听到屋内动静,心头一紧,纷纷屏住呼吸,蹲在墙头不敢动弹。 瘦竹竿汉子小声咒骂道:“妈的,谁手这么笨,弄出动静了!要是被那畜生发现,非得再咬咱们一口!”麻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闭嘴!先别动,等等看……那娘们儿要是真跟狗干那事儿,指定不敢声张。” 与此同时,那声响也惊动了住在主屋的张华。 他知道姜洛璃现在正和阿黄在隔壁做着夫妻间该做的事。 他猜到今晚那群泼皮肯定会再来闹事,所以没有早早入睡而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为儿子大事保驾护航,正在感叹狗儿子精力的旺盛以及儿媳的耐受力时,忽然被院子里的异响惊得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来,眉头紧皱,耳朵竖起,细细分辨着外头的动静。 张华心头一紧,暗道:“莫不是那群王八蛋又回来找事了?”他顾不得穿鞋,赤着脚跳下炕,抄起墙角的铁锹,披了件破旧棉袄就推门而出,嘴里低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半夜三更来闹事,老子劈了你!” 院子里,月光如水,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 张华手握铁锹,目光如炬,扫视着院墙四周,很快便发现了墙头几道鬼鬼祟祟的黑影。 他冷哼一声,猛地一跺脚,喝道:“谁在那儿?滚下来!再不下来,老子拿锹拍你们脑壳!”他的声音粗哑而威严,带着几分山野汉子的彪悍气势,震得墙头的麻子等人心头一颤,差点没从墙上摔下去。 麻子强压住心头的慌乱,挤出一丝谄笑,低声下气地辩解道:“张大爷,误会,误会!我们就是路过,听见点动静,好奇来看看,没别的意思……”话音未落,瘦竹竿汉子忍不住插嘴,阴阳怪气地笑道:“嘿,张老头,咱可不是来找事的,就是听说你家那儿媳妇……嘿嘿,嫁给你家的狗,特意来祝它们喜结良缘!”他话里带着明显的挑衅与猥琐,引得旁边的一众泼皮也跟着嘿嘿直乐,眼中淫光闪烁。 张华一听这话,气得脸都黑了,手中铁锹一挥,怒喝道:“放你娘的狗屁!再胡说八道,老子一锹劈了你们这群畜生!”他迈开大步,径直朝墙头走去,气势汹汹,仿佛真要将这几人拍成肉泥。 李二等人见状,忙不迭地从墙头跳下,落地时摔了个趔趄,灰头土脸地站稳,嘴里却仍不干净,嚷嚷道:“张老头,别急眼啊!白天可是你亲口说的,那狗是你儿子,那娘们是你儿媳,哥几个说那娘们被狗骑,她也没反驳。”此话一出又引得一群泼皮哄笑。 就在这时,小屋内突然传出一阵低低的、细碎的叫声,音调柔媚中带着几分羞涩与颤抖,乍听之下,竟真有些像母狗的低鸣。 姜洛璃趴在床上,咬紧下唇,驾轻就熟的发出这样的声音,试图让屋外的泼皮误以为屋内只是阿黄与普通母狗的交配。 她心头羞耻得几乎要滴血,那声音虽小,却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张华听到这叫声,愣了一瞬,随即心领神会,暗道:“这丫头,倒是机灵。”他转头朝小屋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抽,随即转过脸来,冲着麻子等人冷笑一声,粗声道:“听见没?里头就是我家阿黄跟母狗闹着玩,关你们屁事!还不滚,再赖在这儿,老子真不客气了!”他一边说,一边挥舞铁锹,作势要砸过去,气势凌厉,丝毫不留情面。 姜洛璃在屋内听到张华那句“母狗”,心头猛地一颤,那两个字虽是公公为了配合圆谎而说,可落在她耳中,又勾起了一种诡异的刺激。 她咬紧下唇,身体微微颤抖,一边继续收缩小穴迎接更多的狗精一边脑海中回荡着白天泼皮们的污言秽语和此刻公公的话语,脸颊红得滴血,呼吸愈发急促。 麻子等人却不甘心就这么被几句话打发走。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麻子啐了一口,壮着胆子往前迈了一步,嘿嘿笑道:“张老头,咱可不信你的鬼话!母狗叫唤?嘿,我倒觉得是那娘们装的?要不,咱进去瞧瞧,确认确认?要是真只是狗,咱立马走人,绝不废话!”尖嘴猴腮的汉子也跟着起哄,舔了舔嘴唇,淫笑道:“对对,进去看看!张老头,你不会不敢让我们看吧?莫不是真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矮胖男子也走上前转身对着一众泼皮道:“张老头说那是母狗,那就是母狗,不过嘛这院子就这两间屋,这小屋里是两条狗,那娘们现在是不是在张老头被窝里啊。”说完又转身对张华道:“张老头,我发现了咱这村原来是你最会玩啊,玩扮演啊,公公睡儿媳,啧啧啧,张老头扒灰啊。”一众泼皮立马叫嚣开来“张老头扒灰咯~张老头扒灰咯~。” 张华气得七窍生烟,手中铁锹一挥,吓得矮胖男子屁股尿流的跑到墙边。 张华怒喝道:“滚你娘的!给我滚,谁再乱叫老子剁了你们的手脚!”他站在院中,佝偻的身躯如一堵墙般护住身后屋子,眼中满是怒火。 双方僵持在院中,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麻子等人虽看上去嚣张,可面对张华的气势与手中铁锹,也不敢再言语,试图用其他方法寻找破绽。 就在这对峙之时,屋内的阿黄却再也按捺不住护主的本能。 外头的争吵声与脚步声让它愈发焦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虽然它的身体仍与姜洛璃屁股对屁股地连在一起,无法分开,但护主心切的它却不管不顾,用力扯动身体,硬生生拖着姜洛璃朝门前爬去。 姜洛璃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吓得尖叫连连,声音尖锐而慌乱,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双手胡乱抓着床沿,试图稳住身体,可阿黄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无法抗拒,只能被拖着向后滑去,赤裸的身体摩擦着床沿,带来一阵刺痛。 她的脸颊因羞耻与惊恐而涨得通红,嘴里不住地低呼:“阿黄……别……别拉我……疼……”可阿黄充耳不闻,眼中只有门外那些潜在的威胁,低吼着继续用力拖拽,尖牙微露,毛发炸起,摆出一副随时要扑出去撕咬的架势。 姜洛璃被拖得狼狈不堪,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片片红痕,身体因拉扯而拉伸成一个诡异的姿势,羞耻感与疼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可那断断续续的尖叫与低喘却怎么也压不住,传到屋外,引得麻子等人眼中淫光更盛,尖嘴猴腮汉子指着小屋大声道:“嘿,里头有娘们在叫!是那娘们在里头被狗骑!” 张华听到屋内的动静,心头一紧,暗骂一声:“这畜生,咋这时候犯浑!”他转头朝小屋吼了一声:“阿黄,回去!别闹!”可阿黄根本不听,依旧拖着姜洛璃朝门边爬去,爪子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痕迹,喉咙里的低吼愈发凶狠。 姜洛璃被拖得双腿几乎悬空,双手死死抠住床沿,指甲都快掰断了,尖叫声中夹杂着几分哭腔,身体却因那羞耻的姿势与刺激而微微颤抖,内心深处某种诡异的快感再次被勾起。 屋外的麻子等人听到里面不断传出的女子叫声,更加按捺不住,纷纷露出淫笑全都往前挤了几步,嘴里叫嚷道:“张老头,你家儿子和儿媳好像在里头闹情绪!让咱进去给它们劝劝架!”张华见状,气得肺都要炸了,手中铁锹一挥,怒喝道:“再踏一步,老子真劈了你们!”他死死守住屋门,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怒火熊熊,而屋内的姜洛璃与阿黄却仍在拉扯中,尖叫与低吼交织。 屋外的对峙气氛如紧绷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姜洛璃被阿黄拖拽着,身子半悬在半空,尖叫声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哭腔无助,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双手死死抠住穿沿,指甲几乎嵌进粗糙的木头里,指节泛白,细嫩的皮肤被刮出一道道血痕,可她却不敢松手,生怕被阿黄整个拖出屋外,暴露在那些泼皮无赖的目光之下。 麻子啐了一口唾沫,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嘿,张老头,听听这骚娘们叫得,还装母狗叫!这骚货,刚刚叫的还真像,真是贱到骨头里了,这叫声真他娘的带劲!” 他的声音粗哑而猥琐,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 瘦竹竿汉子也跟着起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笑道:“就是!这叫声咋那么浪,怕是在里面被狗弄得爽上天了!张老头,你家这小媳妇真他娘的骚,一条狗都可以随便上,村里谁见过这等稀罕事?哈哈哈。” 姜洛璃在屋内咬紧牙关,羞耻如刀般刺入心底,每一句污言秽语都像鞭子抽在她身上,让她无地自容。 她的下体却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身体在极度的羞辱和紧张中,竟是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声音,可那低低的呜咽还是忍不住溢了出来,像是对门外那些嘲讽的最无力回应。 她的脸颊滚烫,突然一阵失神,猝不及防,被大黄拖得一个踉跄,阿黄瞬间低吼着用力一拽,竟从门缝间硬生生挤出了整个身子。 姜洛璃的屁股随着阿黄的动作暴露在了门缝之外。 那白花花的一片肉在月光下格外刺眼,清晰地显露出她与阿黄连在一起的羞耻景象。 屋外的麻子等人一见,眼睛登时瞪得溜圆,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笑声中满是下流的兴奋和嘲弄。 麻子指着那露出来的屁股,笑得几乎岔气:“哈哈哈!你们快瞧瞧,这骚娘们他娘的跟狗连一块儿了!,真他娘的稀罕事,娘们也能跟狗卡在一起? 看这屁股一抖一抖的,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怕是在被狗灌精!” 瘦竹竿汉子也挤上前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嘴里啧啧有声:“哎哟,这贱货真不简单,被狗弄成这样,八成是要给这贱狗生一窝狗崽子了!这事可真稀奇,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女人能跟狗干还被干成这样的,哈哈哈!” 麻子更是笑得满脸褶子抖个不停,他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嚷道:“骚娘们,你可真给咱们村长脸!这骚劲,怕是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来!被狗操成这样,还不老实缩在屋里,屁股都露出来勾人了,真他娘的不要脸!” 姜洛璃听着这些羞辱的话语,羞愤得几乎晕厥过去,身体被刺激的不住地颤抖,她拼尽全力拉住门框,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双手的血痕越发深了,血滴顺着手指滑落,染红了门框下的泥地。 尽管她知道自己与阿黄的丑事已彻底暴露在这些泼皮无赖眼前,可她依旧不肯松手,不愿被阿黄整个拖出屋外,暴露在那些猥琐的目光之下。 这是她作为姑娘最后的矜持,哪怕这矜持在旁人眼中早已不值一提。 屋外的泼皮已经笑得越发肆无忌惮,声音里满是下流的兴奋和恶毒的嘲弄。 麻子抹了一把满是横肉的脸,咧着黄黑的牙齿,朝门缝的方向吐了口浓痰,扯着嗓子喊道:“这骚娘们还藏个屁啊!都跟狗连一块儿了,还装啥矜持?别光给咱看一半啊赶紧跟你家狗相公一起出来,哈哈哈!”他的笑声粗哑,震得院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在颤。 尖嘴猴腮的男子猥琐的嘿嘿直笑:“就是!狗都是随时随地操逼的,哪管边上有没有人?你这狗婆娘既然跟狗干得这么欢,还怕咱们瞧?快出来让大伙儿开开眼,瞧瞧你这贱货被狗弄得有多爽!” 麻脸汉子更是笑得直不起腰,脸上的麻子抖得像是要掉下来:“就是,还藏在屋里干啥?狗操逼可不管天黑天亮,村头村尾,你咋不学学,敞开了让咱们乐呵乐呵?” 就在泼皮们不停羞辱姜洛璃时,阿黄冲着门外那些泼皮无赖怒吼不止,龇牙咧嘴,眼中满是凶光。 随着阿黄不停的狂叫不多时一阵阵急促的犬吠由远及近,打破了夜色的死寂。 两只毛色斑驳的野狗阿黄的好兄弟那一天带着洛璃去荒坟见过的两只狗带着一群村里的狗,从院墙外一跃而入,尘土飞扬,吠声震天。 它们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龇着牙,咆哮着一群泼皮。 领头的两只狗直扑向人群,像是保护兄弟和它的“娘子”,气势汹汹,毫不退让。 其他野狗也纷纷加入,围着泼皮无赖们狂吠,撕咬着他们的裤腿,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麻子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狗群吓得魂飞魄散,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往院外逃窜。 麻子边跑边骂,声音里满是惊恐:“他娘的,这些狗疯了!快跑快跑,别让它们咬了!”瘦竹竿汉子更是腿软得几乎爬不起来,被一只野狗扑倒在地,裤子被撕开一道大口子,吓得嗷嗷直叫。 尖嘴猴腮的男子跑得最快,头也不回地窜出院门,嘴里还喊着:“快跑,这群狗疯了!”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院子里一片狼藉和狗群愤怒的吠声。 狗群在院子里徘徊片刻,确认那些泼皮无赖彻底逃远后,才渐渐安静下来。 阿黄似乎也完成了它的使命,低吼声转为低鸣,身子一松,与姜洛璃终于分开。 它回过身,低头舔着姜洛璃被汗水浸湿的脸颊,湿热的舌头带着几分粗糙的温柔,像是在安慰她。 姜洛璃瘫倒在地,身体虚脱得几乎无法动弹,羞耻、恐惧和复杂的情绪交织在心头,让她神志有些模糊。 月光冷冷地洒在她雪白的屁股上,零零碎碎的狗毛粘在上面。 她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颤抖,竟在一种莫名的冲动下,缓缓起身凑近阿黄,献上自己的唇,与那粗糙的狗舌吻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羞耻和屈辱似乎被抛诸脑后,只剩一种诡异的依赖和麻木,夜风如刀,切割着院落里的每一寸空气,院子里的狗群低鸣着,像是守护着这一幕温馨的画面,月色冰冷,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切。 在送走了阿黄的一群小伙伴,送公公回屋休息后,小屋内,姜洛璃满是爱意的看着自家相公薄唇微启,低声呢喃:“阿黄,你个坏东西总是此孟浪,。”阿黄低吠一声,狗眼透着几分憨傻,似是回应她的娇嗔,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背,惹得她轻笑出声,娇躯微颤。 第7章 麻子汉子和矮胖男人被群狗咬伤后,怀恨在心,与一众泼皮四处散播谣言,将姜洛璃与阿黄的荒唐事传得满村皆知。 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姜洛璃如何与一条狗“成亲”,如何在破旧小屋内夜夜承欢,甚至还编造出她如何主动勾引阿黄的细节,言语之污秽,令人不忍卒听。 翌日清晨,姜洛璃早早起身,换上一袭素白长裙,裙摆依旧绣着淡雅的兰花纹,腰间系着一条青丝带,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她长发高挽,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几缕青丝垂落耳侧,衬得那张绝世容颜愈发清丽脱俗。 薄纱轻掩俏脸,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她本想去村外抓些野味再买些菜回来,做一顿丰盛的午膳一方面给相公补补身子,一方面尽一下儿媳的孝道,不料刚走至村口,便迎来了一片刺耳的嘲讽与辱骂。 “哟,这不是那嫁给狗的贱货吗?一大早出来勾引谁啊?”一个尖酸刻薄的中年妇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个破旧木桶,嘴里啐了一口唾沫,眼神满是鄙夷。 周围几个欲去河边洗衣服的村妇纷纷附和,嗓门尖利得像刀子般扎人。 “就是!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下贱胚子,连条狗都能骑在她身上,啧啧,骚气都快熏死人了!”另一个胖妇人冷笑着,双手叉腰,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姜洛璃闻言,娇躯微颤,似有一股暖流自上而下,指尖攥紧了裙摆,。 她低头不语,强压着心中的羞愤与屈辱带来的诡异刺激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眸中复杂的情绪步子却未停,继续朝村外走去。 然而,路旁几个半大的孩子却不依不饶,围上来指指点点,嘴里学着大人的语气,唱起了不堪入耳的童谣:“嫁狗娘,贱又骚,夜夜被狗操,操完尻相连,丑事遍乡邻,臭名满村飘!” 姜洛璃脚步一顿,心底深处勾起某种不可言说的悸动,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的温婉与柔情:“孩子们,莫要学那些脏话,辱人者终辱己。”她的声音虽轻,却如春风拂面,几个孩子愣了愣,竟一时不敢再开口。 可她的话音刚落,街边几个闲汉却炸开了锅。 麻子汉子一瘸一拐地走来,小腿上还缠着粗糙的布条,显然是昨夜被阿黄咬伤的痕迹未愈。 他咧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烂牙,淫邪地打量着姜洛璃那曼妙的身段,粗声道:“怎么的,侮辱你?嘿嘿,骚货,今天还敢出来晃荡?被狗骑了一晚上还没满足啊,是不是准备再勾引几条公狗回去操你啊?” 矮胖男人也在一旁附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姜洛璃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猥琐地笑道:“就是!,裙子底下怕是早就湿了吧?老子可不嫌弃你被狗操过,瞧那屁股扭得,。” 尖嘴猴腮男子对矮胖男子挪掖道:“骚货昨晚被狗骑了一夜,肚子里都被那贱狗灌满了狗精,你就不怕一插进去,喷你一身啊,嘿嘿,”此话引得一众泼皮对矮胖男子嘲笑,又有一泼皮对着姜洛璃羞辱道:“是不是完事了还舔了那畜生的鸡巴,舔得满嘴都是腥味?”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抹了把嘴角的唾沫,眼中满是下流的渴望,肥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已经将姜洛璃按在身下。 周围几个男人哄笑出声,言语愈发下流不堪:“这骚货,昨晚被狗操了一夜?怕是现在肚子里是已经怀了狗种,哈哈哈!” 一个瘦高个男人尖声笑着,伸出手指在她背后比划,做出不堪入目的动作,引得旁人哄笑连连。 “瞧她那德行,装什么清高?昨晚看她勾引狗操她,屁股翘得比发情的母狗都高,老子隔老远都能闻到她的骚味!” 姜洛璃俏脸涨红,听得娇躯直颤,却也不反驳,只是轻咬红唇,强自镇定。 步子加快,想要尽快离开这污言秽语的泥潭。 然而,麻子汉子却不依不饶,猛地一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拉他嘴里还淫笑着:“别走啊,骚货,是不是下面的洞又湿了,一股骚味,来,让老子瞧瞧,是不是被狗操得都合不拢了!!” 姜洛璃心头一紧,猛地侧身躲开,她冷冷地扫了麻子汉子一眼,眼神厌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自重!若再动手动脚,休怪我不留情面!”她的气势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麻子汉子愣了愣,竟一时不敢再上前。 可矮胖男人却不吃这一套,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哟,骚货你那什么表情,看不起哥儿几个?咋的,昨晚当着咱们那么多人的面被狗操,今天跟老子装清高?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扒了你的裙子,让全村人都看看你那被狗操烂的贱洞!” 洛璃闻言,转身便往回走。 可身后那群男人却仍不罢休,纷纷跟在她身后,指指点点,嘴里污言秽语不断:“骚货,别走啊,老子还没看够你那被狗骑的贱样呢!” “嘿嘿,晚上记得留门,老子带兄弟们再去瞧瞧你怎么服侍狗,保管让你和那畜生屁股连一起,操得你下不了床!” 就在此时,巷子尽头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他身形瘦削,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书册,似刚从村塾归来。 此人正是村中唯一的秀才,名唤苏陆表字子昂,虽家境贫寒,却颇有几分侠义心肠,平日里最见不得弱者被欺。 他远远便听见巷中传来的污言秽语,眉头紧蹙,加快了脚步。 待走近一看,见一群泼皮无赖边朝着远方而去边口出秽言,言语不堪入耳,更前方隐约可见一女子身影,孤单而无助,素白长裙在微风中轻摆,宛若一株遗世独立的寒梅,清冷而高洁。 苏陆心头一震,他握紧手中书卷,快速地迈步上前,欲从后方向前赶以堵住众人,待快靠近时气喘吁吁道:“尔等无赖,光天化日之下围在此处,口出污言,辱人清白,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散去!” 麻子汉子转头一看,见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秀才,登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黑黄的烂牙,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苏秀才吗?怎么,今儿个书读腻了,跑来多管闲事?老子们说几句玩笑话,碍着你啥事了?” 矮胖男人也挤过来,肥硕的手掌拍着自己的大腿,粗哑地笑道:“就是!这贱货的事,满村子谁不知道?她天生下贱,嫁给狗,被狗骑,和狗屁股连在一起,夜夜在狗胯下承欢,学母狗叫,你这穷酸秀才别被她外表骗了,想英雄救美?哈哈哈!” 苏陆闻言,脸色一沉,今早虽听过类似的风声,但他自幼饱读诗书,最重礼义廉耻,怎能容忍这些无赖如此羞辱一弱女子? 他冷哼一声,迅速越过众人堵住去路,朗声道:“满口胡言!尔等无赖,信口雌黄,污蔑他人清白,可有半分证据?若无实据,便是诽谤!我苏陆虽不才,也读过几本圣贤书,今日定要为这位姑娘讨个公道!” 瘦高个男人尖声笑着,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不堪入目的动作,嘲讽道:“证据?哈哈哈,穷秀才,你可真会说笑!昨晚哥几个可是亲眼看到她和狗连在一起,被操的瘫软在地,这贱货自甘堕落嫁给狗,被狗操得下不了床,怀了狗崽子还不是满村皆知?不信你问问她自己,看她敢不敢反驳老子们的话!她那小腰扭得,屁股翘得老高,服侍狗服侍得舒舒服服,夜夜浪叫得全村狗都硬了,老子们还用得着编造吗?哈哈哈!” 苏陆面容愈发冷峻,转头望向那道清冷的身影,声音温和而坚定:“姑娘莫怕,有小生在此,他们不敢欺你半分。若他们所言并非事实,你自可反驳,若是污蔑,小生定为你主持公道!”他语气中透着一股正气,似要为姜洛璃撑起一片庇护的天。 然而,姜洛璃闻言只是侧过脸,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双清冷的眼眸如深潭般无波,始终没有开口反驳。 微风吹过,裙摆轻摆,兰花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愈发显得她孤傲而凄美。 麻子汉子见状,登时得意起来,拖着伤腿挤到前方,猥琐地笑道:“哈哈哈,穷秀才,瞧见没?这贱货自己都不敢反驳!老子们说得句句属实,她就是个下贱的母狗,被狗骑得合不拢腿,她学母狗叫,被狗操 咱可是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装啥清高?就你这穷酸秀才,还想为她出头?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管老子们的闲事!” 矮胖男人也挤过来,推了下苏陆,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就是!秀才先生,你可别被这贱货的外表骗了!表面一副高冷模样,其实是个骚货,肚子里怀了狗崽子,夜夜被狗操得的浪叫,老子打赌,她现在下面的贱洞早就湿了,急着回去再被狗骑一回,哈哈哈!” 苏陆闻言,脸色铁青,握紧手中的书卷,青筋在手背上凸起,似在极力克制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尔等无赖,休得胡言!这位姑娘气质高洁,怎会如你们所言?若再出言不逊,休怪我苏子昂不客气!”然而,他虽满腔义愤,却也知自己势单力薄,难以真正震慑这群泼皮。 瘦高个男人尖声笑着,伸手指着林子昂,嘲讽道:“不客气?哈哈哈,苏秀才,你能咋样?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想跟老子们动手?老子们今晚就去她院子里瞧瞧,看她怎么服侍狗,怎么被狗鸡巴操得汪汪叫!到时候你也来瞧瞧,看看你眼里的佳人,和狗屁股连在一起,浪叫得下不了床,哈哈哈!” 麻子汉子也咧嘴淫笑,露出一口烂牙,阴阳怪气道:“苏秀才,要不你让她在这学母狗叫,那骚浪劲儿,保管你听完也硬了,哈哈哈!”周围的泼皮无赖纷纷起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不绝,刺耳而猥琐。 姜洛璃站在原地,耳边污言秽语如刀般刺入心头,每一句都似重锤砸在她的自尊上,让她羞耻得几乎窒息。 她的娇躯微微,呼吸凌乱不堪。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在她素白的长裙上,似为她的孤寂与无助增添了几分凄凉。 苏陆见状,心头一痛,咬紧牙关,似要再开口辩驳,却见姜洛璃猛地侧过身,淡淡的对他道:“莫要你管”而后继续往远处走去,似再也不愿面对外界的羞辱与纷扰。 那清冷孤傲的背影,似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白莲,让人既心生怜惜,又无从靠近。 一群泼皮无赖笑声愈发肆无忌惮,麻子汉子拖着伤腿,推开苏秀才追着姜洛璃并高声喊道:“骚货,走那么急干什么?赶着回去挨操啊。” 一众泼皮无赖一一推开苏秀才朝着姜洛璃远去的方向追去,又有一人高声叫嚣:“嘿嘿,骚货,这么急着回去,是不是又痒了,等着你那狗相公骑你啊?昨晚老子还没看够呢。” 苏陆站在巷中,脸色铁青,手中书卷几乎被他捏得变形。 他咬紧牙关,欲再开口斥责,却知这些泼皮无赖早已无耻到极点,单凭口舌之争难以震慑。 他望着佳人远走的方向,目光中满是痛惜与无奈,那清冷孤傲的背影早已消失在尽头,只余下斑驳的阳光洒在巷中老槐树下,映出一片苍凉。 随着那群泼皮无赖的笑声渐远,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中翻涌的怒火,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姜洛璃那清冷孤傲的背影——素白长裙在风中轻摆,兰花纹若隐若现,似一朵寒风中的白莲,纵然被污言秽语围困,仍不折半分清高。 他心头一紧,似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胸腔中发酵,既是怜惜,又是不甘。 “怎可容这等无赖肆意污蔑女子清白!”苏陆低声自语,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巷中空荡荡的石路,似下定决心,握紧书卷,转身朝村正的住处大步走去。 步履虽快,却带着几分踉跄,晨风吹乱他鬓角的碎发,露出额头上因愤怒而凸起的青筋。 他心中暗道:“若任由那位娘子孤身受辱,我枉为男儿,我苏陆纵然势单力薄,也绝不可袖手旁观!” 与此同时,姜洛璃已走回院内,晨露打湿了她的裙角,素白的长裙上沾了几点泥痕,愈发显得她形单影只。 她停下脚步,纤手轻按胸口,似要平复那因羞辱而急促的呼吸。 薄纱下的面容依旧清冷如霜,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却藏着一抹无人可见的波澜,似羞似怨,又似在压抑着某种欲望。 她低头看着腰间系着的青丝带,那丝带上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虽不显眼,却透着几分精致与孤傲。 指尖轻轻摩挲着丝带上的纹路,院门前,几人围成一圈,笑声如刀般刺耳,直戳姜洛璃的耳膜“骚娘们,是不是被我们说的春心荡漾受不了了,急着回来用你那狗夫君的鸡巴给你的骚穴止痒啊,别光自己享受啊,也让兄弟们看看你怎么翘起屁股勾引狗操你啊…哈哈哈,要不要哥儿几个再帮你找几条狗过来啊”。 就在此时,小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黄色的身影猛地冲了出来,嘴里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咆哮。 正是阿黄,它毛发虽有些凌乱,眼中却满是怒意,龇着牙,对着麻子等人狂吠不止,似要将那些人尽数撕碎。 “相公,回来!”姜洛璃低声喝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她蹲下身,伸手轻轻抚上阿黄的头,掌心触碰到它粗糙的毛发,借此平复阿黄的情绪。 阿黄似是听懂了她的意思,吠声渐低,却仍警惕地盯着院外的泼皮,喉间不时发出一声低吼。 “别理他们。”姜洛璃轻声喃喃,似在对阿黄说,又似在告诫自己。 她站起身,面对着院门。 她的眼神冷如冰霜,像是冬日里最刺骨的寒风,扫过院外那一张张狰狞而猥琐的面孔。 麻子等人被她的目光刺得一愣,笑声竟不由自主地弱了几分,可随即又有人叫道:“哟,骚娘们还敢瞪人?咋地,昨晚被狗喂饱了?今儿在咱面前装贞洁烈女?”这话又引来一阵哄笑,笑声如针,密密麻麻地刺在她的心上。 院外的笑骂声并未停歇,反而愈发刺耳。 麻子扯着嗓子喊道:“瞧瞧,这相公叫的…这狗夫妻多恩爱啊!一个下贱货,一个傻子狗,简直天造地设!这娘们,还真被狗操出感情来了,对着狗叫相公,!”旁人附和着,笑声如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院墙上,似要将这小小的院落彻底淹没。 姜洛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几缕黑发贴在脸上,衬得她愈发清冷而孤傲。 院外的麻子等人见她久不回应,愈发得意,有人高声叫嚷:“怎么,哑巴了?别给老子装你那套不食人间烟火,昨晚你那下贱的样子,那白花花的屁股老子这辈子忘不了,” 又有人道:“昨夜天色昏暗,看的不尽兴,要不就在这再给哥几个表演一下你是怎么当母狗被这贱狗压在身下的,兴许我们心情一好,就放过你这对狗夫妻,咋样?”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阵哄笑,有人甚至拍着手,嘴里哼起下流的小调,声音粗俗而猥琐而另一边,苏陆已来到村正的院门前。 他整了整衣衫,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抬手叩响了木门。 门内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随后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年近花甲的老者探出头来,灰白的胡须在晨光中微微颤动,浑浊的双目打量着苏陆,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威严:“苏贤侄,这一大早的,急匆匆来找老夫,所为何事?” 苏陆拱手一礼,语气虽恭敬,却难掩急切:“村正大人,今日小生亲眼目睹村中一众泼皮无赖围堵一弱女子,口出污言,辱人清白,实乃无德无行之举!小生恳请村正大人出面,严惩此等恶徒,以正村风,还那位娘子一个公道!”他言辞恳切,眉宇间满是正气,手中的书卷被握得更紧,似在用这书卷支撑他内心的信念。 村正闻言,眉头微皱,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后方才开口:“贤侄,你所言之事,老夫也略有耳闻。只是……那张家娘子的事,满村皆知,传言甚多,老夫也不好轻易断定真假。若无实据,贸然惩治,只怕难以服众。”他语气虽缓,却透着一丝推脱之意,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为难。 苏陆一听此言,心头一沉,脸色愈发难看。 他咬紧牙关,朗声道:“村正大人,传言若无实据,便是诽谤!君子立身,当以礼为先,怎可任由谣言污人清白?今日若不惩治此等无赖,村中风气何存?还请大人三思!”他的声音虽不高,却字字铿锵,似春雷响彻院中,震得村正身形一顿。 村正沉默片刻,目光扫过苏陆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终是轻叹一口气,摆手道:“罢了罢了,你既有此心,老夫便随你走一趟,查明此事。只是……若查无实据,你可莫怪老夫不给情面。”言罢,他转头朝院内唤来几个村中壮丁,示意他们随行。 苏陆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感激,连忙拱手道:“多谢村正大人主持公道!”他心中虽知此事未必能有圆满结果,但至少为姜洛璃争取了一线希望。 他转身跟在村正身后,步履虽稳,思绪却早已飘远,脑海中浮现出姜洛璃那清冷的背影,似一抹挥之不去的剪影,刺得他心头隐隐作痛。 张家院中,姜洛璃仍在承受着泼皮无赖对她的羞辱,她的面容依旧清冷如冰,目光如刀般扫过院外那一群麻子等人,可她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似在用这刺痛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如毒蛇般钻入耳中,一字一句啃噬着她的内心,激起她心底最隐秘的涟漪——那是一种她不愿承认的羞耻与悸动,像是被烈火炙烤的冰川,表面依旧寒冷,内里却已悄然融化。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似是支撑不住那股无形的重压,身体却依旧挺得笔直,像是风中孤立的寒松,任凭风雪侵袭也不肯折腰。 她的耳根不自觉地染上一抹浅红,呼吸急促,心底那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如春水般涌动,几乎要冲破她极力维持的冰冷外壳。 院外的泼皮无赖们依然性质高昂阿黄蹲在姜洛璃身侧,粗糙的毛发在风中微微颤动,喉间滚动着低沉的咆哮,眼神死死盯着院外的麻子等人,它能感受到姜洛璃内心的挣扎,前爪不安地扒着地面,尾巴低垂,似在压抑着满腔怒火。 姜洛璃低头瞥了它一眼,声音低而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相公,莫理他们。”她的语气虽是轻描淡写,可那“相公”二字却咬得格外清晰,似在提醒自己,也似在用这称呼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那些污言秽语的侵袭。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听到一个急促也有些喘息的声音传来,:“麻子,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我已请来村正,你们休要继续在这胡言乱语,”这声音正是苏陆,紧接着,村正沙哑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浓浓的不悦:“成何体统!平日游手好闲就罢了,今日又在此地毁人清誉,丢尽了咱们村的脸!还不散了!”他的声音虽苍老,却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威势。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几声低沉的喝斥,泼皮们跑了大半,麻子等人察觉到不妙,骂骂咧咧地也退了几步,可仍有几人不甘地叫嚣。 麻子顿时心中有底,斜睨着来人,嘴里啐了一口,声音尖刻而恶毒:“苏秀才,管好你自己的事!我们乐意说啥,你管得着吗?再说,这骚货被狗骑,被狗操,老子亲眼瞧见的,她敢反驳一句试试!”他的话如毒箭般射出,周围几个泼皮无赖也跟着起哄,声音此起彼伏:“就是!这娘们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装啥清高?有种反驳一句啊!”笑声中满是挑衅与恶意,似要将姜洛璃彻底踩入泥潭。 村正李老汉气得吹胡子瞪眼,拄着拐杖被苏陆扶着走到院门前,狠狠地讲拐杖跺了跺地面,沙哑的声音几乎破音:“你们这些个混账东西,怎敢如此侮辱这姑娘的清白!还有没有点廉耻心?再不闭嘴,老夫非得叫人把你们绑了,丢到祠堂前罚跪!”他的老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怒火,手中的拐杖微微颤抖,似随时要砸向那群泼皮无赖。 目光如刀般扫过麻子等人,跟在后面的几个青壮年也纷纷露出不善的神色,手中的锄头和扁担握得死紧,低声咒骂着这些泼皮的无耻。 可麻子等人却丝毫不惧,依旧咧着嘴,笑得猖狂。 麻子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指,远远指向姜洛璃,声音愈发下流:“村正,我们可没瞎说!这骚货被那狗骑完又跟那狗连在一起,咱们几个可是亲眼看到了,有没有被狗操,她自己心里清楚,你看她现在敢不敢吭声。”这话一出,周围的哄笑声愈发刺耳。 村正李老汉转头看向姜洛璃,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他上下打量着她,只见她一身素白,气质清冷高洁,似那淤泥中的白莲,怎也不像麻子等人嘴里的下贱模样。 可她始终不言不语,不反驳也不辩解,这份沉默却让人心生疑虑。 村正皱着眉头,似在掂量着什么。 最终,他沙哑着嗓音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与不解:“姑娘……老夫瞧着你面生,不像是咱们村里的人。敢问姑娘姓氏,可否婚配?怎会在张老头家中落脚?”他的语气虽缓,却透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追问,似要从她的回答中寻出一丝端倪。 姜洛璃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似在掩饰着什么。 她闻言微微一顿,自己嫁给阿黄之事是否有必要再隐瞒下去? 夜夜被狗操之事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坐实的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耳根不自觉染上一抹浅红,胸口一阵阵发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她的脸上却未露半分慌乱,唇角扯出一抹浅笑,柔声道:“妾身张姜氏,是张家的儿媳。”她的语气虽轻,却字字清晰,也在坐实某些事。 这话一出,院外泼皮们立马沸腾了,笑声猖狂刺耳。 麻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姜洛璃,声音猥琐且下流,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哟,瞧瞧,这骚娘们自己承认了!知道自己瞒下去也没用!村正你也知道,张华那老东西根本没儿子,就养了一条狗!这娘们就是嫁给了那条狗,夜夜服侍那条狗。”他的话刚说完周围的泼皮无赖纷纷附和,笑声如浪潮般似要将这小院连同姜洛璃的尊严一并掩埋。 尖嘴猴腮的男子声音尖刻地接话:“可不是嘛!这贱货不知羞耻,天天勾引那条狗,真把那狗当丈夫伺候,还配合那狗一边被操一边学着母狗叫,从没见过这么骚的娘们,估计连张老头也没放过!说不定啊,晚上被张老头和那条狗轮流上,把她操得舒舒服服,哈哈哈!” 姜洛璃脸色微怒,带着几分清冷:“放肆,我公公张华为人正直,绝非你们口中那般不堪之人。你们不得如此污蔑!” 她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院外的泼皮见姜洛璃开口反驳顿时一楞,但麻子很快回过神来,咧嘴一笑,眼神下流地在姜洛璃身上扫来扫去:“哟哟哟,我们说张老头操你,你反驳得倒是快,那你被狗操的事呢,你咋不反驳?哈哈,村正大人,她这是默认了!现在在我们面前装正经,一到晚上撅着个屁股被狗压在身下,被操得淫水直流!” 尖嘴猴腮的汉子起哄道“就是!昨晚我还偷摸听见呢,这母狗被阿黄那大鸡巴操得直叫‘夫君,操死我吧’,那骚样,啧啧,您可别被她这表面给骗了,她骨子里就是个浪货,刚刚还在我们面前叫那狗相公呢!” 姜洛璃不再言语,眼色越发幽深,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掩盖住眼底那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的内心已被羞辱的快感彻底点燃,那股被众人当面指认、坐实她与阿黄关系的事实,竟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刺激。 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淌下,打湿了白衣下摆,她却只能强撑着端庄的姿态,玉手轻轻攥紧,指尖嵌入掌心,用疼痛掩盖身体的异样。 阿黄似乎察觉到娘子的异样,低低地呜咽一声,狗头蹭了蹭姜洛璃的小腿,似在安慰,又似在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姜洛璃低头看了一眼阿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有爱意,也有深深的隐忍。 她没有再说话,任由院外的污言秽语如刀子般刺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端庄的笑意,仿佛未曾听见。 麻子见她不吭声,更是得意,吐了口唾沫,声音更大了几分:“瞧瞧,这骚货又不说话!村正大人,您可得好好问问,这贱货到底是怎么被狗操的?是不是每次都被那大鸡巴干得直叫‘再用力点,搞死我’?哈哈哈,估计她现在下面都湿透了吧,巴不得再被那狗压一次呢!” 尖嘴猴腮的汉子也跟着叫嚣,边说边用手比划着下流的动作:“可不是嘛!要我说,这娘们都默认了被狗操的事实!要我说,干脆把她和那狗绑一块儿,游街示众,让全村人都知道她是个下贱货!” 姜洛璃依旧不语,只是目光越发幽深,内心那股被羞辱的快感却愈发强烈。 她身旁,阿黄低吼一声,似在警告“哟,狗夫君还护着这浪货呢!真他娘的绝配!”麻子大笑着,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刺耳而下流。 一旁的苏陆再也受不了,他那双满是书卷气的眼睛里透着几分不甘与痛惜。 却始终不愿相信眼前这最不堪的事实——清冷如仙的姜洛璃,竟会与一条狗有如此不堪的关系。 他紧抿着薄唇,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终于忍不住迈出一步,声音虽有些发颤,却带着几分坚定,对着姜洛璃开口道:“姜姑娘,若你有何难言之隐,尽管直说!是不是这些泼皮无赖威胁于你,逼你不得已如此?莫要怕,村正与我在此,定为你做主,定保你清白!” 他的声音虽不洪亮,却带着一股读书人的倔强与正气。 姜洛璃闻言,微微抬眸,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瞳扫过苏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她掩去。 她依旧是那副端庄清冷的模样,白衣如雪,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的红唇轻启,声音如清泉般淡漠,却带着一丝决绝:“莫要再管此事。” 短短几个字,似一盆冷水浇在苏陆心头,让他那颗本就悬着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嘴唇张了张,想再说些什么,可喉咙却似被什么堵住,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双满是忧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姜洛璃,似想从她那张清冷无暇的脸上寻出一丝求助的痕迹,可最终,他只看见了姜洛璃眼底那一抹深深的漠然。 他的心如死灰,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踉跄着退了一步,瘦弱的身躯几乎站立不稳。 麻子见状,立马抓住了机会,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眼神猥琐地在姜洛璃和苏陆身上来回扫视,阴阳怪气地开口:“苏秀才,听见没,这骚货让你别管了 。这娘们已经被狗操上隐了!哈哈,你还在想给这浪货撑腰?她宁肯被狗压都不会看你一眼!” 尖嘴猴腮的汉子也跟着起哄,搓着手,满脸淫笑,声音尖锐得像刀子般刺耳:“就是!苏秀才,读书读傻了吧,这贱婊子早就被狗操的心甘情愿了!” 周围的泼皮无赖们又是一阵哄笑,污言秽语如洪水般涌来,毫不留情地羞辱着姜洛璃和苏陆。 那瘦得像竹竿的汉子更是挤到前头,瞪着一双猥琐的小眼,上下打量着姜洛璃那曼妙的身段,咧嘴道:“苏秀才,要不你也学学那狗,压上去试试,看这骚货会不会也叫你‘夫君,操死我吧’!哈哈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体佝偻的老汉气喘吁吁地跑到院前,满脸风尘,额头渗着细汗,衣衫上还沾着田间的泥土,正是张华。 他一到院前便瞧见泼皮们肆无忌惮的羞辱姜洛璃,眼中怒火熊熊,像是被点燃的火把,几乎要将那些泼皮无赖烧成灰烬。 “村正!村正大人!”张华还未站稳,便急切地朝村正拱手,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急迫,“您可千万别听这些泼皮无赖胡言乱语!他们这要吃绝户啊!想霸占我家的田地,毁我家清白!”他喘了几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目光扫过姜洛璃那清冷的身影,又转向麻子等人,咬牙切齿道,“姜姑娘并非我家之人,她上月落难时被我救下,知道这些泼皮要吃我家绝户,为报恩才冒充我儿媳,相帮我守着这家业!这些泼皮无赖贪图姜姑娘美色,昨夜翻墙入院,意图不轨,这才编出这些下流话来污蔑她!” 此言一出,院外一时间鸦雀无声。 村正眉头微动,阴晴不定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看向张华,沉声道:“张华,此话当真?若有半句虚言,你可知后果?”他的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刀般在张华脸上刮过。 张华挺直了腰板,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如铁:“村正大人,我张华没什么本事,老实了一辈子从不说谎!姜姑娘清清白白,我救下她时,她身受重伤,无处可去,才留在我家帮衬。她一个弱女子,为报恩不惜背负这等骂名,昨夜这些泼皮无赖翻墙入院,意图对姜姑娘不轨,被她拼死反抗,这才恼羞成怒,编出这等不堪入耳的谣言!我家那条狗阿黄不过是护主心切,咬了他们几口,他们便以此造谣,污蔑姜姑娘与狗有何不堪关系,简直是丧尽天良!” 张华越说越激动,粗糙的大手紧握成拳,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指着麻子等人,咬牙切齿道:“村正大人,您明察秋毫,这些泼皮无赖平日里欺男霸女,村里谁人不知?他们见姜姑娘貌美,又孤身一人,便起了歹心,大人可去我家后院查看,那墙角还有他们翻墙时留下的脚印和血迹!” 村正闻言,脸色越发阴沉,目光如冰般扫过麻子等人,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低沉如雷:“好大的胆子!真如张华所言,你们这群泼皮无赖,简直是无法无天!”他转身看向姜洛璃,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审视,“姜姑娘,你可有何话说?” 姜洛璃依旧站在院中,白衣如雪,清冷如月,似未被这喧嚣所扰。 她微微摇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瞳扫过村正,声音淡漠:“民女无话可说。自有村正大人明断。”她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 苏陆站在一旁,听到此处,心头猛地一震,他心中懊恼如潮,暗恨自己方才竟会怀疑姜洛璃的清白,竟会相信那些泼皮无赖的下流之言。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泥土,瘦弱的身躯微微发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才低声呢喃:“姜姑娘……我…我差点信了他们的话,这世间竟有你这般女子,为报恩不惜牺牲清誉……我苏陆,愧为读书人啊……”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那语气中的自责与痛惜却清晰可闻。 夜风吹过,灯火摇曳,映得他那张苍白的脸更加憔悴,姜洛璃在她心中的形象越发的拔高。 然而,麻子等人却依然不收敛,眼神猥琐地在姜洛璃身上来回扫视,阴阳怪气地开口:“哟哟哟,你这老东西还挺会编故事啊!什么翻墙入院,什么护主心切,都是放屁!我们可都亲眼瞧见了,这骚货和那狗屁股连着屁股,被狗操得满院子都是水,还装什么清白?哈哈,你说她是报恩?报恩报到被狗压着操,这恩情可真他娘的大啊!” 尖嘴猴腮的汉子也不依不饶道:“就是!张华,你别在这儿给这浪货洗白了!我们可都看见了,被狗操得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你还说她清白?清白个屁!村正大人,您可别被他们糊弄了,这贱货的事儿铁板钉钉。!” 周围的泼皮无赖们一起起哄,污言秽语如洪水般涌来,毫不留情地羞辱着姜洛璃和张华。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指着姜洛璃道:“张华,你再怎么说也没用!这浪货被狗操的事儿,老子可是亲眼见到的!” 众人顺着男人的手看向院中女子,只见她依旧沉默,脸上依然是那副端庄的样子。 村正的眉头越发紧锁,眼中怒火终于再也压不住,猛地一拍身旁木桩,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院中众人一惊。 他冷冷地扫过麻子等人,声音如寒冰般刺骨:“够了!你们这群泼皮无赖,当真以为本村正是摆设不成?若真有证据,便拿出来,若无证据,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村正不留情面!”他转向张华,沉声道:“张华,你所言墙角脚印与血迹,若查证属实,这些泼皮无赖,定不轻饶!” 张华小院外,气氛愈发紧张,众人脸色阴晴不定。 而姜洛璃静静地站在院中,白衣如雪,清冷如月,任由风波席卷,阿黄低低地呜咽一声,狗头再次蹭了蹭她的小腿,似在安慰,又似在守护。 村正的话音落下,院外一片寂静他冷冷地扫了麻子等人一眼,目光如刀般凌厉,随即挥手示意身后两个壮汉,沉声道:“去内院墙角查探,若真有脚印与血迹,速来回报!”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两个壮汉连忙拱手应是,快步朝院内走去。 院外众人屏息以待,麻子等人原本嚣张的气焰微微收敛,彼此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麻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强作镇定,嘴里嘟囔着:“查就查,怕什么!我们可没翻墙,那脚印说不定是哪个野汉子留下的!”他话虽如此,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几分,眼神飘忽,显是心虚。 旁边的尖嘴猴腮汉子更是缩了缩脖子,低头不敢吭声,只用余光偷瞄着村正的脸色。 不消片刻,两个壮汉便提折返回来,其中一人手中还握着一块破布,布上隐约可见几点暗红血迹。 他快步走到村正面前,恭敬地低头禀报:“村正,墙角处果然有几处杂乱脚印,墙头泥土有新翻痕迹,旁边的草丛里还有几滴血迹,像是被人踩踏后留下的。这块破布也是墙角捡到的,像是被人撕扯下来的衣角,上面也沾了血!”一人言罢,将破布递上,村正接过一看,眉头紧锁,眼中怒火更盛。 “好!好得很!”声音如雷般炸响,震得院中众人心头一颤。 他冷冷地转向麻子等人,目光如冰刀般刮过他们的脸,咬牙切齿道:“你们这群泼皮无赖,当真胆大包天!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欺辱弱女,造谣生事,翻墙夜闯,简直无法无天!”他怒喝一声,声音在夜色中回荡,似要将这群泼皮的最后一丝侥幸碾碎。 麻子等人被这气势压得脸色发白,腿脚不由得发软。 麻子还想强撑着狡辩,张口便道:“村正,这脚印、血迹……兴许不是我们的,村里偷鸡摸狗的人多着呢……”可话未说完,旁边的瘦竹竿汉子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如捣蒜般磕着,连声喊道:“小的冤枉啊!小的只是来凑热闹,昨夜翻墙的事我没干,我只是听麻子他们说的!他们说姜姑娘好欺负,孤身一人,又长得俊俏,想来占便宜!小的只是路过,跟着起哄了几句!”他一边磕头,一边偷瞄村正的脸色,声音颤抖,显是怕极了。 瘦竹竿汉子这一跪,像是打开了缺口,另一个泼皮也慌忙跪下,忙不迭地喊道:“大人!我也没干!我就是听麻子说姜姑娘和那狗有啥不清不白的,才跟着来看热闹!昨夜我压根没去张家后院,求村正明察啊!”他一边说,一边抹着额头的冷汗,眼神闪烁,满脸惶恐。 麻子见状,气得脸都绿了,猛地转头瞪着两个反水的同伴,咬牙低骂:“你们这两个没骨头的东西!平日里跟我一起吃香喝辣,现在倒翻脸不认人了!”他还想再骂,却被村正一声怒喝打断:“住口!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来人,将这群泼皮无赖绑起来,明日押到村口,当众杖责二十,以儆效尤!再有敢造谣生事、欺辱良善者,定不轻饶!”村正的声音如寒冰般刺骨,几个壮汉立刻上前,麻利地将麻子等人五花大绑,押到一旁。 麻子等人被绑住后,仍不甘心,嘴里兀自咒骂着,却不敢再大声嚣张,只低声嘀咕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村正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转身看向张华,语气稍缓,却仍带着几分威严:“张华,今日之事,本村正已查明真相,定会给你和姜姑娘一个公道。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中那清冷如月的白衣身影,沉声道,“姜姑娘一介弱女子,长居你家中,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虽说她是为报恩,但传言一起,难免再有不怀好意之人滋事。你们可有何打算?” 张华闻言,粗糙的大手搓了搓衣角,脸上露出几分忧色,叹了口气道:“村正大人,您说得极是。姜姑娘虽是好心像帮我守着家业,她一个弱女子,住在我这老汉家里,确实不妥。况且今日虽惩治了这群泼皮无赖,可他们心怀怨恨,难保不会伺机报复。我张华一介粗人,护得了自己,却怕护不住姜姑娘周全……”他言罢,抬头看向村正,眼中满是恳切,“还请村正大人为我等指条明路!” 村正苏陆闻言,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既如此,本村正便派人守夜,暂护你们小院周全,以防这群泼皮无赖暗中报复。至于姜姑娘……”他看向姜洛璃,语气缓和了几分,“姜姑娘,若你暂时无处可去,”村正想了一会道:“虽女子不可入祠堂,但也有例外,一般本村寡妇无依可在祠堂偏房栖身守节,姑娘为报恩不惜自毁清誉(又想到姜洛璃一直任由泼皮羞辱,定是报恩之心坚定,内心定十分痛苦,不由得又高看了几分)本村正自当上表官府以证姑娘贞烈,亦可依例先暂居村中祠堂偏房,那处清净,且有老妇看守,平日里也可避开闲言碎语,只要不去正厅即可。你若有其他去处,本村正也可助你一臂之力。” 姜洛璃站在院中,白衣如雪,似一朵孤傲的寒梅。 她闻言,微微抬眸,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瞳扫过村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感激:“多谢村正大人关怀。民女若暂无去处,能暂居祠堂,自是感激不尽。”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坚韧,似不愿再多言,只低头微微一礼,便沉默不语。 村正苏陆点了点头,随即安排两个随从今夜留守张华小院,严防泼皮无赖再来滋事。 他又叮嘱张华,若有异动,速来禀报,方才带着其余随从离去。 张华小院内终于恢复了几分平静,可那股压在众人心头的沉闷却未散去。 张华站在院中,望着姜洛璃那清冷的背影,粗糙的脸上满是愧疚与担忧。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化作一声长叹,喃喃道:“姜姑娘,今日让你受了这等委屈,是我无能…”带着几分哽咽。 姜洛璃闻言,微微侧首,目光落在张华那满是风霜的脸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公公言重了,儿媳并不后悔。”她的声音充满柔情。 苏陆待众人散去,又见姜洛璃正准备带着张华和狗进屋急忙道:“姜姑娘,可否留步。”姜洛璃闻言微微转身,声音淡漠却不失礼数:“公子还有何事?。” 苏陆本就心有愧意,忙拱手一礼,语气诚恳:“莫要叫小生公子,姜姑娘,今日之事,小生竟相信歹人之言,实是小生之错。特意致歉,若有何事需苏某相助,只管开口,苏某定当尽力而为!”他言辞恳切,目光中带着几分自责与关怀。 姜洛璃闻言,微微一怔,似未料到他会如此。 张华见此便先行带着阿黄进屋,待双方沉默片刻,洛璃方才抬眸,声音依旧清冷,却透着一丝复杂:“苏公子,言重了。今日之事,非公子之过,民女……只愿报张大叔救命之恩,守住他这祖业罢了。至于其他,民女自有打算,不劳公子费心。” 苏陆听她提及“报恩”,心头浮起几分疑惑,试探着问道:“姜姑娘所言报恩,莫非……?若有难处,尽管告知,苏某虽只一介秀才,必定尽力相助。”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关切。 姜洛璃闻言,目光微闪,似有犹豫,但最终还是低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抹决绝:“不瞒公子,民女蒙张大叔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愿与阿黄结为夫妻,一生相守,替张大叔守住这祖业,免受他人觊觎。”她声音虽轻,却如惊雷般在苏陆耳中炸响。 苏陆一愣,险些以为自己听错,定睛一看,姜洛璃神色平静,眼底却有一抹无人能懂的坚韧与隐忍。 他脑中不由得浮想联翩,姜洛璃一介清丽女子,竟甘愿为报恩做出如此牺牲,宁愿与一畜结为夫妻,只为护住张华祖业,这份贞烈与决绝,实非常人所能。 他心头既震撼又感慨,半晌方才缓过神来,沉声道:“姜姑娘,你这份心意……实乃贞烈非常,苏某佩服!此事,苏某定当上报官府,求一纸文书,为你正名,以免再有泼皮无赖借机生事!” 姜洛璃闻言,微微点头,未再多言,只低声道:“多谢公子。”随即转身回了小屋,背影清冷孤傲,似不愿再触及此事。 夜色深沉,月光如薄纱般笼罩着张华小院,院内小屋的灯火微弱摇曳,映出一片暧昧的昏黄。 姜洛璃半倚在简陋的木床之上,白衣凌乱,露出一截如玉般细腻的肌肤,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低头看着脚边的阿黄,那双狗眼中透着几分灵性,似能读懂她心底那股压抑不住的悸动。 白日里在街上被村民指点的羞辱仍历历在目,那些窃窃私语如刀般剜在她心上,尤其是麻子等人曾对她吐出的污言秽语,字字句句在她脑海中回荡,勾起她心底深处那股隐秘的热流。 她清晰记得当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淫水横流,羞耻却又刺激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此刻,夜深人静,屋内无人,她再也压不住那股冲动,摆着母狗般的姿态,扭动着腰肢,臀部高高翘起,轻轻摇晃,嘴里发出低低的哼唧声,仿若一只真正的母狗在求欢。 她转头看向阿黄,眼中满是柔情与勾引,声音低哑而诱人:“我的好相公,娘子都这样了,你还不来吗。” 话音未落,阿黄似通人性,低低呜咽一声,猛地扑上前来,将姜洛璃压在身下。 它的前爪粗鲁地按住她的肩头,毛茸茸的身躯带着一股兽性的热气,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姜洛璃心头一颤,羞耻与刺激交织,身体却本能地软了下来,任由阿黄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衫。 那薄薄的白衣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在昏黄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她低低呻吟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与隐忍,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阿黄的动作。 阿黄低吼着,带着原始的兽欲,粗鲁地顶撞着她的身体,姜洛璃咬紧下唇,感受着热流在小腹间翻涌,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却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意。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白日里麻子等人的污言秽语,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仿佛在她耳边低语,刺激得她愈发失控。 “姜洛璃,你这贱货……你就是个骚母狗……都被狗操了……还装什么清高……你这骚货……被狗操出了感情……被狗操的合不拢腿……你这骚娘们……急着被狗骑……你这贱货……跟母狗一样……翘起屁股……让狗操……”她低声呢喃着,学着那些泼皮的无耻言语,这让她身体更加火热。 她索性自暴自弃,双手撑在床沿,学着母狗的模样,臀部高高翘起,任由阿黄从身后猛烈撞击。 那粗糙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身体颤栗,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湿透了破旧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淫靡的气息。 “汪……汪……”她咬着唇,学着母狗的叫声,低低呜咽出声,声音在狭小的屋内回荡,带着几分肆意与放纵。 阿黄似也受到感染,低吼着愈发用力,粗重的喘息与她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诡谲而淫靡的乐章。 姜洛璃的脸颊烫得几乎滴血,心底却被一种病态的快感填满——她既是那清冷如月的仙子,又是此刻沉沦欲海的骚母狗,这种身份的撕裂让她几欲疯狂。 与此同时,主卧内的张华侧躺在土炕上,清晰地听着小屋传来的动静。 他粗糙的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扯出一抹乐呵的笑意,低声嘀咕道:“这闺女……!”他虽是个老实汉子,却也隐约猜到几分,索性不再多想,翻了个身,闭眼装睡。 院外,村正派来的两个守夜村民正倚着墙根,低声闲聊着白日里的事。 其中一人啧啧道:“白日里那几个泼皮,可真是找了个烂理由!姜姑娘那模样,仙子似的,怎可能和狗做那事儿?想窥伺美色,也编个像样点的借口啊!”另一人笑着接话:“可不是么?那麻子一伙,平日里偷鸡摸狗,啥事儿干不出来?姜姑娘也是倒了霉,摊上这群无赖!只是村正大人也真是上心,派咱俩守夜,生怕再出啥乱子。” 屋内的姜洛璃听着院外的议论,身体不由得一颤,心头那股羞耻与刺激交织的情绪愈发强烈。 村民的话虽是替她鸣不平,却无形中点燃了她心底的欲望。 她咬紧下唇,放纵自己,头埋在被子里浪叫声愈发高亢,似要将心底所有的压抑尽数宣泄:“啊……操我……我就是个骚母狗……姜洛璃,你这贱货,被狗操得舒坦了吧……”她的声音低哑而颤抖,每一句自辱的话语都像鞭子般抽在她心上,却又让她身体更加火热,淫水如泉涌般淌下,湿得床单几乎能拧出水来。 阿黄低吼着,动作愈发粗暴,姜洛璃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的柔软在凌乱的衣衫下若隐若现,脸上满是失控的潮红。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日里村民指点的场景,那些好奇与揣测的目光仿佛化作无数双手,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彻底放开,学着母狗的模样,低低呜咽,浪叫出声:“汪……汪……操我……操死我这骚母狗吧……”声音在狭小的屋内回荡,带着几分病态的快意,似要将她所有的理智与清冷尽数撕碎。 夜色愈浓,院内的灯火摇曳,映出一人一狗交叠的身影,春色无边。院外的守夜村民似也隐约听到些动静,面面相觑,只当是夜风作怪。 第二日光如薄纱般洒落在张华小院,驱散了夜色的阴冷,却掩不住院内那残留的淫靡气息。 小屋的破旧木门吱呀作响,姜洛璃缓缓走了出来,白衣如雪,青丝如瀑,脸上虽带着几分疲惫,眼眸却依旧清冷如冰,仿佛昨夜那不堪的一幕从未发生。 她的步伐轻缓却坚定,手中牵着阿黄那毛茸茸的身躯,目光直视前方,不带一丝波澜。 阿黄低低哼着,粗重的爪子踩在泥土地上,溅起几点尘土,似在宣示它的存在。 院外的村民早已三三两两聚在村道上,低声议论着昨日麻子闹出的风波。 麻子那伙泼皮昨日被村正的人当场抓住,今日一早便被押往村口受罚,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村民们好奇心旺盛,纷纷赶往村口瞧热闹,路上瞥见姜洛璃的身影,不由得纷纷侧目,低声私语姜洛璃却似未听见这些窃窃私语,背脊挺得笔直,步履从容地穿过人群,阿黄跟在她身旁,毛茸茸的脑袋时不时蹭着她的衣摆,发出低低的哼声,似在撒娇,又似在警告旁人勿近。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却在触及她那清冷如霜的目光时,心底一凛,连忙移开视线。 村口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几个泼皮被五花大绑地押在中央,麻子赫然在列。 他满脸青肿,显然昨夜被村正的人收拾得不轻,衣衫褴褛,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几个泼皮身旁,村正手持藤条,面沉如水,身后两个壮汉紧握木板,准备行刑。 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摇头叹息。 “啪!”第一板狠狠落下,麻子痛得龇牙咧嘴,嘴里却不老实,强撑着转头只一眼便瞥到了人群中的姜洛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沙哑着嗓子喊道:“嘿嘿,骚娘们,还他娘得在装…前夜那动静,老子可听得真真切切……啧啧,你那嗓子叫得可真带劲儿,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他的话未说完,又一板狠狠砸下,痛得他一声惨叫,额头冷汗直冒,却仍不死心,喘着粗气继续道:“装啥清高?脱了衣服,跟母狗似的,趴着让只狗……啊——”第三板砸得更狠,麻子的话被硬生生打断,嘴角渗出血丝,痛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其他几个泼皮见状,虽也挨着板子,也跟着起哄,其中一个瘦猴似的汉子咬着牙,硬挤出一抹猥琐的笑,冲着姜洛璃的方向喊道:“麻子说得没错!姜仙子,那晚你跟那畜生在屋里干啥,老子看的一清二楚……嘿嘿,……那白花花的屁股,老子这辈子都忘不了…白天装圣女,晚上不也得张开腿……”他的话同样未说完,村正怒不可遏,亲自挥下藤条,狠狠抽在他背上,喝道:“闭嘴!再胡言乱语,撕烂你们的狗嘴!”那瘦猴痛得嗷嗷直叫,嘴里却仍嘀咕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引得围观村民一阵骚动。 村民们虽被泼皮们的污言秽语激得议论纷纷,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姜洛璃身上,试图窥探她的反应。 然而,姜洛璃的神色却始终平静如水,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仿佛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根本未曾传入她耳中。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人群边缘,手掌轻轻抚着阿黄的毛背,嘴角甚至还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那笑意中既无愤怒,亦无羞耻,只有一抹高高在上的疏离,似在嘲弄这些泼皮的不自量力,也似在漠视这村中所有的流言蜚语扩散。 村口的刑场上尘土飞扬,板子落下的闷响逐渐稀疏,麻子等人已被打得奄奄一息,皮肉绽开,鲜血淋漓,早已没了初时的嚣张气焰。 然而,他们的嘴里却仍不干净,断断续续地挤出些污言秽语,似是最后一丝不甘。 麻子半睁着肿胀的眼,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喘着粗气,沙哑着嗓子低吼:“臭娘们……别装了……老子们都瞧见了……你跟那畜……生……那条狗……啧啧,趴在那破屋里……被操得嗷嗷叫……真他娘的骚……” 他的话未说完,又一板狠狠砸下,痛得他脊背一颤,嘴里溢出血沫,却仍不死心,断断续续道:“你们…被她骗了,……她那清高模样全是装的……一肚子狗精……从小穴里淌出来……老子看得清清楚楚……” 仿佛是验证麻子的所说。 晨风拂过,掀起她的白衣一角,露出一双修长的腿,隐约可见几道细微的水痕自两股间缓缓滑落,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那水痕似是某种不可言说的证据,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淌下,最终没入泥土之中,悄无声息。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几个泼皮,眼神中多了一丝戏谑。 她甚至有些期待他们骂得更狠些,更脏些,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仿佛能将她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再次点燃。 闭上眼感受着昨夜那被灌入下体的黏腻液体从两股间滑落,像是对这些泼皮的嘲讽。 “够了!再多说一句废话,老子撕烂你们的嘴!”一个身材高大的村民终于忍无可忍,抬起脚狠狠踹在泼皮的胸口,将他踢得滚出几丈远。 其他村民也纷纷围上来,拳脚相加,骂道:“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东西,敢污蔑姜姑娘,看我们不打死你们!” 姜洛璃站在人群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疏离的神情。她的目光扫过村民们的愤怒面孔,心中却没有半分波动。 风吹过,扬起她鬓角的一缕青丝,她微微侧头,目光悠远而深邃,仿佛在遥望某个无人知晓的世界。 而她的嘴角,那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悄然绽放。 第8章 又一日清晨,阳光洒在张华家破旧的院子里,张华一如既往地扛着锄头去地里干活,嘴里嘟囔着:“儿媳啊,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老头子去田里转转。”姜洛璃站在门口,微微一笑,声音亲柔道:“公公,您去吧,家里有我呢。” 阿黄一大早就跑出去玩耍,姜洛璃独自在院子里收拾着家务。 她弯下腰擦拭桌椅时,那圆润的臀部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像是两瓣熟透的蜜桃,引人遐想。 下午时分,村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跑来报信,说和隔壁村的人打起来了。 隔壁村在上游把水断了,双方在田边骂得不可开交。 姜洛璃站在门口,黛眉微蹙,心中担忧公公的安危,正想着要不要去看看,院门“吱呀”一声开了,阿黄摇着尾巴跑了回来。 “阿黄,你回来啦。”姜洛璃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声音温柔如水。 阿黄却咬住了她的裙角,用力拽了拽,示意她跟自己走。 姜洛璃自是会意 柔声道:“好,我随你去。” 一人一狗出了院子,沿着田间小路走到了一个偏僻的田边角落。 那里,两只毛色斑驳的野狗正等着,一只趴在地上,腿上血迹斑斑。 姜洛璃在远处就认出这对阿黄的狗哥们儿,她走进蹲下身轻声道:“别动,我来帮你。”她伸出纤纤玉手,掌心泛起一抹微弱的光芒。 不远处,两村人的叫骂声越来越响,夹杂着粗野的脏话:“操你妈的,断老子的水,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个臭婊子生的王八蛋!” “你他妈才是个贱货,你们全家都是贱货,滚回你家地里去,!”姜洛璃听着这些粗俗的话语,眉头微微一皱,却并未出声,只是默默站起身,眺望远处的田间,喃喃自语:“公公那边怕是要吃亏……” 这时,阿黄又咬住了她的裙角,用力拉扯,示意她继续跟着走。那两只狗也站起身。三狗一人绕过田边的小路,悄悄向着隔壁村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泥泞的小路上,映出她与三只狗影影绰绰的轮廓。 阿黄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步伐懒散,眼神却不时瞟向姜洛璃,带着几分依赖。 另外两只野狗在前方带路,偶尔互相嗅嗅,低低哼叫,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一行走走停停约莫半个时辰,来到隔壁村子东头的一户王姓庄子前。 这庄子气势森严,院墙高耸,由黄土夯实垒成,足有两人多高,墙头还扎满了尖利的荆棘条,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门前前有两个家丁守卫,避开大门行到西侧,大灰一到这里,像是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立马来了精神,绕着院墙转了两圈,抬头“汪汪”叫了两声,声音洪亮中夹杂着几分急切。 紧接着,院墙内隐约传来一声回应,似狗吠,又似低鸣,断断续续,若隐若现。 大灰一听这声音,登时急了,前爪扒着院墙,喉咙里发出低吼,尾巴摇得几乎要断开,可惜墙太高,它跳了几下也没能翻过去,急得在原地直打转,爪子抓得泥土飞溅。 阿黄蹲在一旁,歪着头看着大灰那副猴急模样,嘴里“汪”地低吠了一声,像是戏谑,又似在说“我娘子有办法”。 而后三只狗同时转头看向姜洛璃,眼神中透着几分期待。 姜洛璃见状,抿唇一笑,也不说话,只是轻挽长裙,脚尖轻点,身形灵巧如燕,眨眼间便翻上了院墙。 她稳稳站定,手掐法诀将三狗移到了院中。 再次循着那断断续续的回应声,穿过庄子里几条幽深小路,前方隐约传来家丁的声音:“都看好了,别让野狗再溜进来。” “放心那只野狗被我打残了,要是再让我看到它,我请哥几个吃狗肉”。 “汪~”姜洛璃学了声狗叫,引来了三狗的注视!“嘘,我是在引开他们”姜洛璃脸红着带着三狗绕过家丁,躲在一个角落。 “嘿,还他娘的真溜进来只狗,听声音还是只母狗,走,在那边,咱们等会吃狗肉” “这公狗,母狗你还能听出来?” “废话,这一听就是只发情的母狗,在勾引公狗上它呢。” 伴随着家丁们哄笑的声音远去,三狗一人溜进了一间壮阔的小院内。 小院内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在那阁楼边趴着一只白色母狗,阁楼内隐约传来人声笑语,似是正在宴饮,酒香与喧闹声交织,透出几分热闹,与院外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 大灰一见到那白色母狗,立马激动得尾巴摇成一团风,嗷嗷叫着冲了上去,脑袋一个劲儿往母狗屁股处凑,鼻子里发出哼哼声,显得急不可耐。 白色母狗似是有些害羞,扭着屁股躲开,低低呜咽着,又四爪乱跑,试图逃开。 大灰却不依不饶,一个劲儿地追,一狗躲一狗凑,草屑和尘土被踩得飞扬,最后跑到假山旁。 白色母狗似是放弃了抵抗,停下不再躲闪,低下头低鸣了一声,像是妥协。 大灰见状,兴奋得一个跃起,骑上了母狗背上,下体不停地耸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显得格外忘我。 姜洛璃随着两只狗也来到假山旁,蹲下身子,手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两只狗的动作。 目光停留在白色母狗和大灰的交合处,眼神越发迷离似是有些出神。 看着母狗那副顺从的模样,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每夜被阿黄以类似姿态压在身下、肆意侵占的画面。 她的脸颊微微一热。 风从院角吹来,带着几分凉意,掀起她白裙一角。露出她纤细白皙的小腿,肌肤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嗅闻声,阿黄不知何时绕到了她身后,低着头用湿冷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臀部,动作亲昵又带着几分试探。 姜洛璃一怔,娇躯微颤,回头瞥了阿黄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嗔怪,却又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家伙,凑什么热闹呢?” 阿黄像是听懂了她的戏谑,低低“汪”了一声,抬起前爪撑在姜洛璃的双肩上,半直立起身子,似要把她扑倒,它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耳侧蹭来蹭去,热乎乎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惹得姜洛璃痒得直缩脖子,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好啦好啦,别闹了!” 可阿黄哪肯罢休,它绕到姜洛璃身前,忽地低头钻进了她的长裙之下,湿热的舌头隔着亵裤,舔上了她敏感的小穴,动作粗鲁却带着几分急切。 “啊——”姜洛璃猝不及防地轻呼一声,娇躯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又被阿黄的脑袋强硬地顶开。 她低头看着裙摆下那隐隐晃动的狗头,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阿黄的舌头灵活而炽热,一下又一下地舔弄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湿滑的触感让她全身酥麻,像是有一股电流自下而上窜遍全身。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可那娇媚的笑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带着几分羞涩与情动:“阿黄……你、你别……嗯……别这样……”这话说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某种撩拨。 阿黄听到她的声音,似是更加兴奋,舔弄的动作越发急切,甚至发出低低的哼叫,像是回应她的邀请。 姜洛璃被挑弄得心痒难耐,双腿微微发颤,体内一股热流悄然涌动,理智与羞耻在脑海中拉扯,最终情欲占了上风。 她低头瞥了一眼仍在角落里忘情交尾的大灰与白色母狗,她轻喘着,伸出手缓缓褪下了亵裤,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滑落至脚踝,露出白皙如玉的双腿和隐秘的私处。 接着,她掀起长裙的下摆,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地,翘起圆润的臀部,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白裙被掀至腰间,露出她曲线曼妙的腰臀,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纯净中透着无尽的诱惑。 阿黄见状,眼中似是闪过一抹亮光,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地跃上了她的背,前爪扣住她的腰肢,粗壮的下体迫不及待地顶了上去。 就在此时,楼阁间传来一阵低沉的人声,隐隐约约从雕花窗棂中飘出,打破了院中的暧昧氛围。 姜洛璃微微一怔,耳朵不自觉地捕捉着那些声音。 那是几个乡绅混杂的谈笑声,夹杂着杯盏碰撞的清脆响动,似是在阁楼中举办宴会。 其中一个声音道:“如今已月余未有雨水,现又断了水源,张村那群泥腿子,今年冬天怕是熬不过去,饿得卖儿卖女也只是迟早的事。咱们趁机低价收了他们的地,嘿嘿,往后这方圆十里,可都是咱们的天下了!” 姜洛璃闻言,心中一紧,身体不由得微微一僵,可阿黄却毫无察觉,依旧凶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惹得她不由得低吟出声:“嗯……阿黄……轻点……”她强压住喉间的呻吟,侧耳细听。 只听另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几分阴毒的笑意:“王老爷说得极是!那帮人,早就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我那小舅子张麻子,前日里拆穿了一个娘们与狗做那事,反而被他们打得半死不活,这口气我可咽不下!一帮泥腿子,维护个骚娘们,依我看,不如趁着断水这事,直接把那群泥腿子的地抢过来,尤其是个叫张华的老不死的,我小舅子看上他那破地,是他福气,那老不死的说那个贱人被他家狗救了,要报恩!居然嫁给了一条狗!报恩报到跟狗滚被窝!” 说这话的是张村的富户李三财,因张麻子把自己的姐姐献给他做小妾,而攀上了李三财自是仗着这李三财在村里无法无天,这李三财又素来与这隔壁村的王富户狼狈为奸,专干些欺压乡里的勾当。 另一人闻言立马来了兴趣,声音中透着几分好奇与猥琐:“哦?这事倒是稀奇,详细说来听听!”紧接着,又有几人附和,声音里满是淫笑,似是迫不及待要听这下流的笑料。 阁楼中一时间笑声阵阵,夹杂着杯盏碰撞的脆响,气氛越发淫靡而低俗。 李三财哈哈一笑,声音越发尖利,带着几分炫耀与羞辱:“还能怎么回事?那娘们姓姜,模样生得极品,细皮嫩肉,勾人的很,!那老不死的对外说她遇险被他救了,要给她守他家祖业就嫁给了他家的狗 做他家的狗媳妇 ,这都跟狗做夫妻了,还不得跟狗做那事啊!” 另一个乡绅立即跟进道:“这事我也听说了,那娘们真跟狗做了?” 李三财回道:“应是真的!我那小舅子说他那天喝多了回家,跟他那些兄弟经过那张华的院子就听到里面有女人呻吟声,还有狗叫声,隔几条街都能听到,他们几个好奇就去看了一眼!那骚娘们就在院里被那狗压在身下操的直浪叫!你们猜他们还看到了啥!” 几人被勾起了兴趣纷纷言到快说看到了啥,李三财为众人解惑到。 “那娘们被狗操完,跟那狗屁股对着屁股连在一起,就跟跟那路边野狗配种一摸一样!那骚货被操了一肚子的狗精,顺着大腿就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众人听的是性欲大起。 一人急切问到:“娘们也能跟狗屁股连一起?”李三财看了那人一眼道:“何止能连一起,还能生狗崽子!我那小舅子说了,那娘们夜夜被狗操,肚子里早就怀了狗崽子了。” 阁楼里淫词不断,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满是对姜洛璃的羞辱与亵渎。 王富户低沉的嗓音也插了进来,带着几分淫邪般的狞笑:“依我看,趁着断水这事,就把那老东西的地抢了,顺便把那骚货弄来给咱们乐一乐,到时候就在外面假山边上给大家看个稀奇!再让她当咱面生一堆狗崽子!”一时间,阁楼中淫笑声与杯盏碰撞声混杂,刺耳而冰冷,透过窗棂传到院中,与姜洛璃低低的呻吟声形成诡异的对比“啊……阿黄……你、你慢点……别……”姜洛璃喘息着,声音娇媚而放荡,羞耻与情欲在她体内交织,可脑海中却不断回荡着阁楼里那些阴险的算计。 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微微上翘,迎合着阿黄的撞击,体内那股热流越发汹涌,敏感的花心被一次次顶弄得酥麻无比。 阿黄的动作粗野而急切,每一次顶撞都带着原始的兽性,狠狠撞击着她的身体,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姜洛璃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呻吟,可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根本无法自控。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阿黄的节奏前后晃动,白裙的下摆被风掀起又落下,遮掩不住她腰臀间诱人的曲线。 不远处,大灰与白色母狗的交尾仍在继续,大灰低吼着,动作越发激烈,白色母狗低鸣着,似是彻底顺从。 而姜洛璃与阿黄的交合与之遥相呼应,形成一幅诡异却又奇异和谐的画面。 姜洛璃半睁着迷离的双眼,目光偶尔瞥向大灰和白色母狗,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本是带着几分戏谑的心思来帮大灰偷情,可没想到自己却也在此情此景下被阿黄压在身下,肆意侵占。 这种刺激如烈酒般灌入心头,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真……真是疯了……”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可身体却越发迎合着阿黄的动作,臀部随着拍打浮现一阵阵肉浪,任由那粗鲁的顶撞一次次深入。 阿黄似是察觉到她的顺从,低吼声中透着几分得意,动作越发凶猛,每一次都直捣深处,惹得姜洛璃娇喘连连,呻吟声再也压不住,如泣如诉地从唇间溢出。 她的脸颊绯红如火,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住颤抖,似是随时都要攀上巅峰。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这一切就发生在假山边,屋内宴饮的笑语声依旧隐约可闻,酒香与喧嚣透过墙壁传来,仿佛随时都会有人推门而出,发现现他们刚才对自己的谋划现在已然就在进行着。 这种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如烈焰般点燃了她的情欲,让她心底的羞耻与兴奋交织,身体越发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渴望着更深的侵占。 她咬紧牙关,试图压住高潮来临时的叫声,可那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低低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着,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姜洛璃喘息着,身体软绵绵地几乎瘫倒在地,脑海中一片空白,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大灰和白色母狗,发现那白色母狗也低鸣着,眼神中也透着几分满足。 大灰转头看向了这边,两只狗兄弟对视一眼,从兄弟变成了“骑友”,各自骑着自己的“母狗”,在这偏僻的角落里共享着原始的欢愉。 而他们另一个兄弟小灰,则来回舔着两只母狗被不停蹂躏的私处,像是为两位兄弟助威。不过它胯下胀大的巨物则显示了它内心真实的想法。 “啊……阿黄……你、你好猛……再深一点……嗯……操死我吧……”姜洛璃喘息着,声音娇媚而放荡,羞耻与情欲在她体内交织,每一句淫词浪语都像是火上浇油,点燃了阿黄更狂野的本能。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上翘,迎合着阿黄的撞击,体内那股热流越发汹涌,敏感的花心被一次次顶弄得酥麻无比。 阿黄似是听懂了她的鼓励,低吼声中透着几分兴奋,动作越发凶猛,每一次都直捣深处,惹得姜洛璃娇喘连连,呻吟声再也压不住,如泣如诉地从唇间溢出:“嗯……啊……好舒服……阿黄……再用力……我受不了了……” 阿黄低吼一声,动作也越发迅猛,像是向大灰炫耀一般,前爪牢牢扣住姜洛璃的腰肢,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仿佛在宣示对身下“母狗”的占有。 两兄弟再次目光对视间,竟燃起了一丝较量的火花。大灰也不甘示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动作更加粗鲁,顶弄得白色母狗低鸣不止。 “啊……阿黄……你好棒……嗯……操得我好爽……”。 姜洛璃察觉到两只狗之间的较量,嘴角浮现一抹媚笑,声音越发娇媚,故意挑拨着阿黄的情绪。 她的臀部随着阿黄的节奏翻起层层肉浪,迎合着那一次次深入的撞击,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住颤抖,脸颊绯红如火,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得仿佛要融化在这凄美的夜色中。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夹杂着淫浪的词句,像是彻底沉沦在这禁忌的欢愉中:“啊……阿黄……你是最棒的……嗯……操死我吧……操死你的小母狗……” 阁楼内,有人突然停下笑声,皱着眉头侧耳倾听,嘴里嘀咕道:“你们听……是不是有女人的声音?还有……好像还有犬吠?” “哈哈哈,老李,是不是听咱们讨论那娘们被狗操这稀罕事,耳朵都出幻听了!”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一杯酒,“来,喝一口,清醒清醒!” 假山边阿黄仿佛被姜洛璃的言语刺激得更加兴奋,低吼着狠狠顶撞了几下,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都撞得姜洛璃娇躯一颤,呻吟声几乎化作尖叫。 而大黄那边,白色母狗似是有些不堪承受,声音越发低弱,身体微微颤抖,终究无法跟上大灰的节奏。 大灰低吼几声,似是不甘,却也渐渐力不从心,最终在一次激烈的撞击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叫,停下了动作,转身与白色母狗的臀部连在一起,气喘吁吁地趴在原地,眼神中透着几分失落。 阿黄见状,像是得胜的君王一般,发出一声得意地低吼,前爪高高抬起,踩在了姜洛璃的头上,不过脸上却浮现出没出息的贱样,嘴角咧开,舌头耷拉着,像是得意忘形地向大灰炫耀自己的胜利。 姜洛璃被踩着头,脸颊贴着冰凉的青石地板上,身体却依旧迎合着阿黄的动作,嘴里学着母狗的低鸣,发出“汪汪”的声音,似是彻底臣服于身后的“君王”。 她半睁着迷离的双眼,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娇媚而顺从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目光瞥向不远处的大灰和白色母狗,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 阿黄听到她的“臣服”,似是更加兴奋,低吼着狠狠撞击了几次身下的“母狗”,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撞得姜洛璃娇躯乱颤,呻吟声几乎破音:“啊……阿黄……太深了……嗯……我不行了……要被你操坏了……”最终,阿黄在一声低吼中锁住了姜洛璃的小穴转身与她连在一起。 阁楼内酒杯相碰,叮当作响,气氛越发喧嚣。 然而,没过多久,那隐约的女人呻吟声又断断续续地传了进来,时而尖锐,时而低哑,伴随着几声犬吠,诡异而刺耳。 这一次,笑声渐渐停下,几个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不对劲,真有声音……”一个年长的男人眯起眼睛,放下酒杯,朝窗外探了探头,夜色深沉,院子里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坐在主位上的王富户脸色一沉,眉头紧锁,他挥了挥手,沉声道:“小翠,去院子里看看,到底什么动静,别是哪家的野狗跑进来了。” 侍女小翠低头应了一声,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推开阁楼的木门。 那门轴老旧,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小院里的姜洛璃猛地一颤,听到这声音,她因即将被发现的恐惧与羞耻,涌起一股刺激的快感。 那种被窥视的刺激如电流般穿过全身,小穴不由自主的收缩,包裹着体内的狗鸡巴蠕动,爽的身后的阿黄跟着一抽一抽。 小翠握着灯笼,步履轻缓地走出阁楼,朝小院深处探去。 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晃,映得她的脸色苍白,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她隐约听到女人的低吟和犬吠混杂在一起,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慢慢的循着声音靠近假山,灯笼的光芒照到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一只野狗和主人的白狗背对着连在一起,再远一点,灯光照射的边界,隐约可见还有一只野狗也与一只母狗连在一起,突然一道黑影从黑暗中猛地扑出。 ——小灰,那只今晚的单身狗,在逃跑与兄弟之间它果断的选择了后者,保护兄弟们的性福不受打扰。 手中的灯笼“啪”地摔落在地,火光熄灭,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她惊慌失措地转身就跑,裙摆被荆棘挂住,发出刺啦的声响,脚下踉跄,几乎摔倒。 小灰低吼着紧追不舍,尖利的爪子划过地面,溅起一阵尘土。 小翠的尖叫声如利刃般划破夜空,惊动了阁楼内的众人。 王富户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喝道:“怎么回事?!”其余几人也是一惊,纷纷朝窗外张望,黑暗中只听见小翠的惊叫和犬吠此起彼伏,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走!出去看看!”有人高声喊道,众人推搡着冲向阁楼门口,脚步杂乱,酒意也消了大半。 众人刚踏出院门,便见小翠满脸惊慌地奔来,身后一只毛发凌乱的野狗龇牙咧嘴,追得她踉跄不已。 那野狗双眼泛着凶光,嘴里低吼着,似要扑上去撕咬。 小翠尖叫着躲到王富户身后,衣角被扯得破烂,脸上满是冷汗。 王富户见状,勃然大怒,瞪着那野狗,破口大骂:“畜生!哪来的野东西,敢在我王家撒野!”他一挥手,院外的家丁闻声赶来,手持木棍铁叉,气势汹汹。 那野狗见势不妙,夹着尾巴低吠一声,掉头便往院外狂奔。 王富户怒气未消,站在院门口高声喝道:“抓住那畜生,扒了它的皮!”家丁们应声而动,呼喝着追了出去,脚步声在夜色中渐远。 小翠惊魂未定,拍着胸脯喘着粗气,颤巍巍地站在院内,忽地抬起手指向假山方向,声音发抖:“家主……那边,那边还有几只野狗!我瞧见了,它们就在假山后头!”王富户闻言,脸色铁青,怒火中烧,猛地一拍大腿,吼道:“反了天了!一群畜生也敢在我王家地盘上作乱!”他转头阁楼方向大喊:“来人!给我把那些野狗赶走,一个不留!” 不多时,阁楼里的侍女们匆匆赶来,个个提着灯笼,火光摇曳,将院子照得通亮。 几个胆大的侍女在前,胆小的缩在后头,手中拿着扫帚木棒,小心翼翼地朝假山方向靠近。 灯笼的光芒在夜色中晃动,映得假山怪石嶙峋,阴影重重,平添几分诡谲。 姜洛璃藏身于假山后的暗处,心跳如擂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咬紧下唇,生怕自己被发现,紧张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灯笼的光芒越来越近,忽地照到了一旁的大灰身上。那条白色母狗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惊得一抖,发出尖锐的哀鸣,疯狂挣扎着想要逃开。 大灰见状,低吼一声,护在白狗身前,露出尖利的獠牙,瞪着靠近的侍女们,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鸣。 阿黄也不甘示弱,站在一旁配合着大叫,吠声粗哑,似在帮兄弟壮胆。 姜洛璃见状,眼珠一转,竟也学着狗吠,像是夫唱妇随般与阿黄的叫声交织在一起。 一时间,院内犬吠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侍女们被这阵势吓得花容失色,手中的灯笼差点落地,有人尖叫着后退,有人攥紧木棒不敢上前,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此时,大灰的动作猛地一顿,鸡巴从白色母狗体内退出,那白狗受惊之下,慌乱地四处乱窜,大灰见白狗逃开,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转头瞥了一眼身后仍与姜洛璃连在一起的阿黄,像小灰一样为了兄弟的性福,向着侍女们扑去。 而那白狗受惊之下,慌乱地四处乱窜,竟一头撞到了王富户脚下。 王富户低头一看,眉头紧皱,眼中燃起怒火,猛地一脚踹开那白狗,骂道:“老子把你当宝贝养,你却被野狗骑,真是下贱至极的畜生!”白狗被踢得哀嚎一声,滚到一旁,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惊恐。 姜洛璃听着王富户的辱骂,仿若那骂声是冲着自己而来,羞辱至极,脸颊烧得通红。 偏偏此时,阿黄的动作越发激烈,子宫内被不断内射的狗精带来的生理刺激与心理上的羞辱感交相呼应,竟让她在这种诡谲的情境下高潮连连,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王富户兀自站在院中,气得胡子直抖,继续破口大骂:“一群下贱东西,敢在我王家地盘上撒野,今日不扒了你们的皮!” 他骂声未落,几个侍女重新鼓起勇气,提着灯笼,火光摇曳,颤巍巍地朝假山方向靠近。 灯笼的光芒逐渐逼近,隐约照到与阿黄连着的白花花的屁股。 就在此时,大灰猛地折返回来,与阿黄并肩而立,齐齐对着侍女们狂吠,吠声低沉而凶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那两只狗毛发炸起,獠牙毕露,大灰步伐矫健地朝前逼近,吓得侍女们连连后退,有人尖叫着差点摔倒,手中的灯笼晃荡不止,火光忽明忽暗,院内再度陷入混乱。 而姜洛璃在高潮的刺激下,下体分泌出大量淫水的润滑下,终于让与她卡得死死的阿黄的狗鸡巴滑出了小穴。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片淫水与狗精的混合物淌出,洒落青石地上,散发着一股腥咸的气味。 姜洛璃双腿发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瘫倒在地,气息急促,脑中一片空白,双腿分开,身体自肚子以下不受控制的抽搐,隐约可见那被蹂躏后的小穴洞口被撑大,边缘残留着些许杂乱的狗毛,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随着身体的痉挛不断从洞内流淌到青石板上。 王富户见院内混乱愈加严重,怒不可遏,气得挽起袖子,一把抢过身旁家丁的铁叉,吼道:“一群废物,连几只狗都收拾不了,老子亲自来!”他迈开大步,正欲冲向假山方向,却见阿黄与大灰齐齐掉头,带着一身凶气,猛地朝他冲去,嘴里发出低沉咆哮,似要与他拼命。 侍女与家丁们见状,惊呼连连,忙上前护住王富户,而阿黄与大黄趁乱再次逼退众人,随后迅速折返回假山边。 姜洛璃在高潮结束后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抬眼看着阿黄那熟悉的身影,心头一暖,低头含住了黄狗的鸡巴,温柔的为阿黄清理上面遗留的残液。 院内一片寂静,双方互相提防着,如静止般,只有姜洛璃的头在黄狗的胯下轻微的摆动,片刻后抬头轻轻呢喃道:“相公,我们走吧。”她挣扎着起身,扶着假山站稳,临走前眼角瞥到地上那滩淫水与狗精的混合物,以及不远处被扯落的亵裤,邪魅一笑,低声道:“算了,不要了。” 她带着大灰与阿黄,隐身于夜色中,悄然朝院墙方向摸去。 到了墙角,她手掐法诀,口中低念咒语,一道微光闪过,身形与两狗一同跃出院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落地后,姜洛璃神识外放,探查四周,很快发现了到处乱窜的小灰。 她找了个隐秘角落,学着母狗的叫声,声音低沉而诱惑,小灰循声而来,黑暗中被姜洛璃施法悄然移出院外。 静待片刻,待白狗被家丁粗暴地扔出府外,摔在地上哀鸣不止。大灰低吠一声,呼唤着白狗,白狗挣扎着爬起,踉跄着朝他们靠近。 最终,一人四狗汇聚在一起,为白狗处理完伤势后,姜洛璃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王家大院,随即转头,隐入夜色之中。 夜色渐深,王家大院内的喧嚣虽已平息,却笼罩在一片诡谲的沉寂中。 院内,王富户黑着脸站在一片狼籍之中,目光阴鸷如刀,扫过满地的碎石、散乱的灯笼残骸,以及那几处被狗爪踩踏出的泥泞痕迹,胸膛剧烈起伏,似要将满腔怒火喷薄而出。 一众侍女战战兢兢地重新打起灯笼,昏黄的火光摇曳,映照出王富户那张铁青的脸庞,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多言半句。 宾客们在侍女的引领下,亦步亦趋地跟在王富户身后,个个面色尴尬,低头窃窃私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一行人很快来到假山边,灯笼的光芒渐次照亮那片隐秘的角落。 地上,一滩黏腻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液体里还混杂着些许卷曲的毛发有黑的也有黄的。腥咸的气味隐隐弥漫。 旁边,一条女子亵裤赫然在目,丝绸质地虽已脏污不堪,却仍能看出几分精致,刺眼得仿佛在嘲笑王家的颜面。 侍女们面面相觑,宾客们更是眼神闪烁,或低头掩饰,或假装未见,但那空气中弥漫的尴尬与揣测,却如浓雾般挥之不去。 一名年轻侍女鼓起勇气,弯腰捡起那亵裤,小心翼翼地捧到王富户近前,低声颤道:“老爷,这……这应是女子之物,而且刚刚混乱时,似有一女子在这被……” 话未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王富户一个耳光狠狠抽了过去,侍女白皙的脸颊上立时浮现五道红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手中亵裤掉落在地,灯笼光下,那红印与她惊恐的眼神交相映衬,显得格外可怜。 “闭嘴!贱婢,胡言乱语什么!”王富户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怒意与羞恼,胡子气得直抖,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扫向周围的宾客与下人,似要将每个人的神情刻入脑中,宾客们见状,纷纷低头,脸上挂着尴尬而虚伪的笑意,忙不迭地表示告辞:“王老爷,夜已深,我等便不叨扰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是啊是啊,今夜之事,实乃意外,我等便先行告退了。”嘴上虽如此说,众人心底却如明镜一般,暗自揣测:这亵裤怎会无端出现在此处? 那滩液体又作何解释? 莫不是王家女眷与野狗媾和,做出这等不堪入目之事? 只是碍于王富户的威势,无人敢将这龌龊心思说出口罢了。 王富户何尝不知众人心底所想? 他的脸色黑如锅底,眼神阴冷得仿佛能杀人,硬生生挤出一抹狰狞的笑意,咬牙道:“诸位误会了,定是那孽畜偷闯入我内院,叼来了女眷的亵裤,做出这等下作之事,污了我王家清誉!待我捉到那畜生,定要将它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众人闻言,连连应和,脸上堆笑,纷纷附和道:“当是如此,当是如此!那孽畜着实可恨,胆敢在王老爷府上撒野,简直罪该万死!” “王老爷言之有理,定是那野狗作祟,与王家何干?”只是这话虽说得漂亮,众人心底却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眼神中藏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嘲弄,嘴上却不敢多说半句。 王富户见状,心中怒火更盛,却又不得不强压着,拱手送别宾客,语气生硬:“诸位慢走,我王家门规森严,绝不容半点污名,待查清此事,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宾客们连连点头,嘴里应着“是是是”,脚下却加快步伐,恨不得立时离开这尴尬之地。 待到人影散尽,院内只剩王富户与一众下人,夜风吹过,灯笼火光摇曳,映得他的脸庞阴晴不定,似要择人而噬。 回到大厅,王富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红木茶几,茶具摔得粉碎,碎瓷片四溅,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又顺手抄起一旁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瓷片与泥土混杂,厅内一片狼藉。 众下人站在厅外,大气都不敢出,只听王富户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从厅内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查!给我查到底!究竟是哪个贱人,敢在我王家做出这等丑事,污了我王家的脸面!查不出来,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内回响,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羞恼,似要将这深夜的宁静彻底撕碎。 厅外的侍女与家丁们低头瑟缩,个个心惊胆战,生怕自己被牵连其中。 夜色愈发深沉,风声低啸,夹杂着大厅内偶尔传出的摔砸声与怒骂声,令人不寒而栗。 而那假山后的污迹与亵裤,仿佛成了王富户心头的一根刺,刺得他夜不能寐,誓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田边小路,一人四狗戴月而归,大灰与小白并排在前头带路。 小灰独自走在中间疯狂摇摆的尾巴显示出它现在的亢奋以及精力充沛,毕竟打了一晚上的辅助,一身的精力无处发泄。 姜洛璃与阿黄并排走在最后,姜洛璃的目光不停的在大灰与小灰之间来回切换,不禁沉思着那次在后山荒坟跟她舌吻的是谁? 第9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 张村村头的土路上,晨雾尚未散尽,几名村民挑着空荡荡的水桶,步履沉重地朝村外那早已干涸的河床走去。 他们的脸上满是倦怠与焦躁,嘴里低声咒骂着老天无眼,脚下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断水之祸,已如一根无形的刺,深深扎进每个人的心头,稍有不慎,便能挑起更大的火气。 村尾的田间小道上,张村与邻村的矛盾再度爆发。 昨日的冲突尚未平息,今日一早,邻村几名汉子便堵在田埂上,手持锄头,目光不善地盯着路过的张村村民。 为首的汉子,满脸横肉,扯着嗓子吼道:“你们张村的人,干出那等腌臜事,害得老天降下天谴,连累咱们也跟着受苦!休想从咱村取走一滴水,!” 张村的一名年轻后生闻言,气得脸颊涨红,猛地丢下肩上的扁担,挽起袖子便要冲上去:“放你娘的屁!什么天谴,不过是你们这些狗东西眼红我们村的地,借机找茬!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打得你满地找牙!”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越来越浓,眨眼间便扭打成一团。 田埂上尘土飞扬,锄头与扁担乱挥,夹杂着怒骂与痛呼声,惊得田间的乌鸦扑棱棱飞起,盘旋在阴沉的天空中,似在预示着更大的混乱。 与此同时,村中的谣言如野草般疯长,愈加不可收拾。 几名泼皮清晨便分头钻进村里的巷道茶摊,嘴里叼着草根,装作不经意地与人闲聊,实则句句都在煽风点火。 领头的一人蹲在村头一棵老槐树下,眯着眼睛,咧嘴对身旁几位村民道:“嘿,听说了嘛!昨儿几位老爷去隔壁协商这断水之事!” “结果怎么样?” “说是隔壁王老爷请了清虚观道长算卦,竟是张老头家那娘们嫁给了狗,有违人伦,触怒了上天,所以方圆百里滴水未下,隔壁村也跟着倒霉,他们也是为了自保才断了水源,没来怪咱们已是仁慈!” 身旁一名瘦猴般的汉子嘿嘿一笑,接过话头:“说得在理!王老爷仁善,不与我等计较,再说麻子那是什么人,整一泥鳅,见风使舵谁比得过他!这次差点都被打死了硬是没改口,要我说麻子他们说的肯定都是真的!而且那娘们八成在娘家就被狗骑了,被娘家发现赶出来了,不然这出身咋就一点不透露?而且就她一来,村里就大旱呢?”他的声音虽低,却透着几分刻意的阴毒,话音刚落,周围几名闲汉纷纷点头附和,脸上露出几分不怀好意的笑。 这谣言如风般迅速席卷整个张村,村民们本就易受蛊惑又因断水之事心头积怨,如今再次听闻这传言,疑心与怒火交织,议论声此起彼伏。 村中一处破旧的茶摊旁,几名妇人围坐在一起,手里拿着针线活,嘴里却没闲着:“那姓姜的,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女子,当初麻子他们说她撅着屁股钻狗窝,我就怀疑!自她一来村里,老天爷就不开眼,田地干裂,河水枯竭,这就是天谴!”另一名老妇压低声音,眼神中透着几分惊恐:“可不是嘛!她嫁给那条大黄狗,不是嘴上说说,是真把那畜生当相公夜夜服侍,这大旱就是她和那畜生惹的祸,这可是清虚观道长亲自说的,那还做到了假?那道长可通着仙人呢” 谣言愈传愈烈,真假难辨,村民们的目光逐渐聚焦在姜洛璃身上,眼神中多了几分猜忌与敌意。 而那些无良乡绅,早已按捺不住,开始暗中行动。 午后时分,在离田边不远的一处凉亭,李老财等人再度聚首,脸上挂着几分阴险的笑意,手中端着精致的茶碗,商议着如何将这把火烧得更旺。 李老财手指敲着桌子,语气低沉而狡黠:“诸位,谣言传得很快,村民们的怨气已挑了起来,必须彻底把这断水的锅甩到那姜氏头上,明日咱们再加把火,我已去请清虚观道长,明日开坛做法,把那姜氏之事坐实,而后…”他顿了顿,目光一冷,嘴角扯出一抹笑。 几人相视而笑,笑声虽低,却透着无尽的阴险。 凉亭外的枯草被风卷得沙沙作响,远处的田边,村民们的议论声愈发激烈,似一团干柴,只待最后一颗火星,便要燃起熊熊烈焰。 泥腿子们自然没法知晓乡绅们的密谋,稍晚时分却有人透露给了苏秀才,苏陆顿时心急如焚,立马出门去寻村正,在村正表示此事爱莫能助后,他又顾不得天色已晚,借着夜色朝姜洛璃所居之处赶去,欲将此事告知于她,好让她早做准备。 月明星朗,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的苏陆到了张华院外,他正欲敲门,院内却隐隐传来一阵低沉的声响,似是喘息,又似是低吟,夹杂着几声狗的低吠,令人心头一疑。 院内的小屋中,昏黄的油灯摇曳不定,投下暧昧而凌乱的光影,映照出一幕令人血脉偾张的禁忌景象。 姜洛璃一袭薄衫早已被扯落,散乱地堆在炕角,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胴体,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汗珠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顺着锁骨淌下,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白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她跪伏床上双手撑地,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颤抖着承受着身后大黄狗阿黄的狂野冲击。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圆润而紧致,每一次被撞击都荡起一阵肉浪,泛着诱人的红晕,汗水与某种粘腻的液体交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炕面上,散发出一种原始而淫靡的气息。 阿黄双眼泛着野性的猩红光芒,舌头耷拉在嘴边,滴着涎水,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低吼的野兽。 腰腹以一种近乎暴力的频率猛烈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原始力道,狠狠地顶入姜洛璃的身体深处,撞得她身躯剧烈前倾,胸前的饱满随着节奏上下晃动,荡出一片令人目眩的波涛。 它的动作毫不怜惜,粗糙的毛发摩擦着姜洛璃娇嫩的肌肤,在她白皙的臀部和大腿上留下浅浅的红痕,甚至偶尔用爪子无意划过她的后背,带起一道道刺痛,刺激得她身躯一颤,喉间溢出更破碎的呻吟。 姜洛璃的脸颊潮红得仿佛要滴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黏在脸侧,勾勒出她媚态毕露的神情。 阿黄对她的迷恋越发深重。低吼着,动作愈发急切而粗暴,像是宣示主权般,尾巴高高翘起,摇摆间透着一种原始的得意。 它的爪子不时按压在姜洛璃的腰侧,迫使她更加屈服于自己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征服,粗硬的毛发刮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痛与快交织的刺激,让姜洛璃的身躯一次次痉挛,喉间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化作一声声浪叫,荡漾在小屋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苏秀才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他略显焦急的呼喊:“姜姑娘!在下苏陆,有要事相告,可否院外一叙!” 姜洛璃此时正沉浸在欢愉的浪潮中,哪有心思理会屋外之人。 她强撑着身体,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嗓音断断续续地回应道:“苏……苏秀才,夜深人静……何事如此……如此着急?我……我染了风寒,嗓子不适,恐难开门相迎……”她的声音刻意装出虚弱,试图掩盖那夹杂其中的媚意与喘息。 然而,阿黄并未因此有半分停顿,依旧以野兽般的节奏狠狠冲撞着,撞得她身躯前倾,险些扑倒在床上。 她双手死死撑住床沿,额头汗水她一边咬唇承受着阿黄狂暴的冲击,一边强自伪装着病弱的语气与屋外之人对话,浪叫声被她硬生生压成低低的呻吟,似痛苦,又似哀叹,令人难辨真假。 阿黄的动作愈加肆无忌惮,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快意,粗糙的毛发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的呻吟越发高亢,甚至有几分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院外,张华听到动静,匆匆从主卧走出,见是苏秀才,忙堆起笑脸,低声解释道:“苏秀才,姜丫头染了风寒,嗓子都哑了,怕是不便见客。你若有要事,不妨明日再来,或是与我说说,我代为转告便是。” 他的语气极为客气,心中却清楚自家儿媳此时正在尽着“义务”,被他的“狗儿子”阿黄狠狠占有,自然要为它们遮掩一二。 苏秀才眉头紧锁,犹豫片刻,终是压低声音道:“张老伯,此事非同小可,关乎姜姑娘的安危!乡绅们欲请清虚观道长将断水之祸尽数推到她身上,恐有性命之忧!我……我实在放心不下,定要与她商议对策!”他的声音虽低,却透着几分急切与真诚,目光不时瞥向那半掩的木门。 张华听完大惊,只是这特殊时候,他也只能故作镇定,还未想出说辞就听苏陆接着道:“张老伯,她如此病重,我愿亲自为她煎药,只望能让她身子好些!” 屋内的姜洛璃听到此言,身子微微一颤,内心却因苏秀才的执着与阿黄的狂野而生出一种更加复杂的刺激。 她的娇躯在阿黄的冲撞下不住颤抖,白嫩的肌肤上泛起层层红晕,汗水与某种湿润的光泽交织,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阿黄似乎也察觉到她的分神,低吼一声,动作愈发激烈,爪子狠狠按住她的腰肢,迫使她彻底臣服于自己的欲望之下。 姜洛璃咬紧下唇,强压住即将脱口的呻吟,内心却如烈焰般燃烧,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无法自持。 她的声音越发虚弱,带着几分颤抖喘息着回应道:“苏秀才……多谢……多谢关心,只是……只是我实在不便……不便相见……明日……明日再议吧……” 苏陆站在院中。 听着屋中女子传出的喘息声,低声喃喃道:“姜姑娘,你可知我心意……我便是拼尽性命,也要护你周全……”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那扇木门,仿佛要将内心的一切展露给姜洛璃。 苏陆那炽热的声音小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却如魔咒般在姜洛璃耳边回响,让她的内心如狂风骤雨般翻涌,羞耻与刺激交织成一团烈焰,烧得她神志模糊。 神识强大的她清晰地听着苏秀才那饱含深情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如刀般刻在她的心上,激起一种复杂而扭曲的情感。 她的身体不再单方面的承受身后的阿黄撞击,而是前后摆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索求更深的占有。 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无言的挑逗,似在引诱着身后的野兽更加肆虐。 她的动作细腻而缓慢,仿佛在用身体低语,诉说着一种无法出口的羞耻与渴望。 汗水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滴在锦被上,与其他湿痕交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阿黄似乎察觉到了姜洛璃的异样,那前后摆动的腰肢在它眼中仿佛是一种挑衅,激起了它更深的征服欲。 它的眼中燃起更为炽烈的光芒,低吼声越发粗重,带着一种原始的怒意与得意。 它的动作骤然加快,它的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深入骨髓,撞得她身躯前倾,几乎扑倒在木榻上,木榻吱呀作响,仿佛不堪重负。 它的爪子狠狠按住她的腰侧,尖锐的爪尖划破她细腻的肌肤,渗出几滴鲜红的血珠,与汗水交融,滴落在锦被上,显得格外刺目。 阿黄的低吼中透着一种野性的满足,似在宣示对身下雌性的绝对占有,每一下冲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要将她的意志彻底碾碎,让她彻底臣服于它的欲望之下。 “啊……好痛……好深……”姜洛璃痛呼一声,声音中夹杂着几分颤抖,可那痛感却很快被快感吞噬,化作一种更为复杂的刺激。 她的呻吟越发高亢,越发不受控制,身体在阿黄的冲击下不住痉挛,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紧锦被,指尖深深陷入布料,似要将内心的羞耻与沉沦一同撕碎。 她的内心如烈焰般燃烧,羞辱自己的念头愈发强烈,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彻底占有的画面,甚至想象着自己小腹隆起,怀上这野兽的种,彻底沦为村中人唾弃的淫妇。 这种病态的羞辱感如洪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呻吟越发放荡,似哭似泣,似在哀求,又似在沉沦。 “嗯啊……阿黄……再用力些……操烂我吧……”她的声音低低地从喉间溢出,带着几分自虐般的快意,身体却越发迎合着它的节奏,彻底迷失在这禁忌的欢愉中。 院外的苏陆耳边隐约捕捉到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脑海中浮现出姜洛璃那娇媚的身影,想象着她此时正因病痛而低吟,他心如刀绞,暗恨自己无能为力,竟无法保护那心仪已久的女子。 他脑海中浮现出姜洛璃平日里的模样——遗世而独立,端庄高雅,一尘不染,仿若皎洁明月般纯净无暇,可明日却要被千夫所指,被无情的流言蜚语羞辱,被世俗的冷眼与唾弃践踏那高洁的自尊。 想到此处,他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利刃刺入心房,痛得他几乎窒息,眼中泛起一层薄雾,双手因愤怒与无力而微微颤抖。 他的声音愈发低哑,带着几分纠结,低喃道:“姜姑娘……我……” 张华站在不远处,佝偻着背,双手背在身后,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神色。 他看出了苏陆对姜洛璃那深深的爱意。 然而,他也清楚屋内正在发生的事,面对这如此荒诞而离奇的一幕,他无奈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苏秀才,罢了,罢了……你这痴心,怕是要误了你一辈子。”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近,枯瘦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苏秀才的肩膀,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世事无常,姜丫头……她有她的命数,你又何苦执着?听老夫一句劝,莫要再自苦了,回去吧,别在这儿守着,心会更痛。” 苏秀才闻言,身躯微微一颤,拳头握得更紧,指节几乎要崩裂。 他转头看向张华,眼中欲火与痛苦交织,声音低哑而颤抖:“张老伯,你可知我心如刀绞?姜姑娘她……她若有半分委屈,我便是死,也要护她周全!”他的目光再度回到木门上,似要穿透那厚重的木板,看清屋内的情景。 小屋内姜洛璃与阿黄双双攀上了巅峰阿黄的低吼逐渐平息,眼中那股原始的征服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性的满足,屁股相对与身后的雌性连在一起,无法分离。 它的动作逐渐停滞,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灌注,带来一种异样的充实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带着无尽的羞愧。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与余韵,声音微弱而颤抖,断断续续地从唇缝中挤出,透过那扇木门传到院外:“苏……苏公子……你……你走吧……别……别管我……我不值得。” 院苏陆听到这话,眼中泛起更深的痛苦与固执。 他如何能走? 在他心中,姜洛璃是那般伟大的女子,为了报恩,不惜对抗世俗的眼光,与狗成亲,这是何等的牺牲与无私! 她如今的自贬,定是认为自己配不上他,又怕连累了他苏陆。 他痛恨自己无法为她分担这屈辱与苦楚。 喉头滚动,声音低哑而颤抖,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华,目光中带着几分哀求与决绝,低声道:“张老伯,我知我无能,让我为姜姑娘煎一次药吧!让我为她尽一分心意!”他的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张华佝偻着背,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复杂与无奈。 他浑浊的双眼微微眯起,凝视着苏陆那近乎痴狂的神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苍老:“罢了,罢了……”他摇了摇头,枯瘦的手掌无力地垂下,最终还是妥协了,缓缓道:“也罢,你进院来吧。”他的声音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自责,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那扇木门,眼神中夹杂着羞愧与不忍。 苏陆闻言,身躯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感激的光芒,连忙迈步走进院中,脚步却因激动而有些踉跄。 张华为他备好药材与炭火,他笨拙地蹲下身,双手微微颤抖着点燃炭火,火光映照在他紧绷的脸上,他小心翼翼地扇着火,动作生疏而慌乱,时而被呛得咳嗽几声,时而烫着手掌,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一心想着尽快将药煎好。 张华站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连连摇头,叹道:“还是我来吧,药若煎坏了,可白费了心意。”苏陆闻言只是低头苦笑,声音低哑:“张老伯,我虽不擅此道,但这药是我对姜姑娘最后的心意,便是再苦再累,我也定要煎好。” 终于,药香缓缓弥漫开来,浓郁而苦涩的气息在夜风中飘散。 苏陆小心翼翼地将药汁滤出,盛入一只粗瓷碗中,热气腾腾,映得他手指微微发红。 他捧着碗,目光中带着几分满足与酸楚,转身欲走向小屋,却见那扇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心中的佳人披着一件薄衫,缓缓步出,烛光从她身后洒下,映得她身形单薄而脆弱。 她的脸色满是红晕,鬓发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眼中满是破碎般的神色,仿若带着一种病态的娇媚。 她双腿微微夹紧,步伐虚浮而迟缓,仿佛每一步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薄衫下,几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小腿滑落,滴落在地,刺目而羞耻。 她的双手紧攥着衣角,声音微弱断断续续道:“苏……苏公子……你……你怎还在?快……快走吧……我……我不值得你如此……”。 苏陆闻言,捧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颤,药汁险些洒出。 他死死盯着姜洛璃那破碎的神情,心如刀割,喉头滚动,声音低哑而坚定:“姜姑娘,求你饮下这碗药,保重身体……”他小心翼翼地将药碗递上前,热气腾腾的药香在夜风中弥漫,苦涩的气息刺鼻却带着一丝暖意。 姜洛璃目光触及那碗药时,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伸出手,接过药碗,指尖冰凉地触碰到苏陆滚烫的手,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苏陆心头一颤,快速掩去眼底的波澜。 她低头,红唇微微颤抖,将药碗凑近嘴边,药汁的苦涩顺着唇角滑入口中,烫得她眉头微皱,喉头滚动时,细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药汁顺着她的唇角溢出一滴,滑过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喝得极慢,仿佛每咽下一口都在耗尽全身的气力,苍白的脸上因药的苦涩而微微扭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映着烛光泛着晶莹的光泽。 苏陆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满是痛惜与不舍。 待姜洛璃将药喝尽,她将空碗递回给苏陆,声音微弱而哽咽,断断续续道:“苏……苏公子,多谢你的好意……”她的声音极低,几不可闻,似被夜风吹散。 苏陆接过空碗,手指微微一颤,喉头滚动,终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焦灼,沉声道:“姜姑娘,我有话必须告知你!那些乡绅暗中筹谋,欲借你之事大做文章,他们的阴谋绝非善意,你留在此地,恐有性命之忧!赶紧出村,莫要再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 一旁的张华闻言,沙哑的声音刚从喉间挤出一半:“是啊,丫头,你……”话未说完,姜洛璃却打断了他的话娇声羞涩道:“公公莫要再说与苏公子一样的话!儿媳自嫁入张家,每日可有懈怠。”话音刚落,小腹处一阵抽搐,那羞耻的液体自小穴中涌出更多,混合着腥咸的气息,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湿透了薄衫,滴落在地,张华一时语塞,这丫头的确每日尽着儿媳的责任,每夜都被阿黄压在身下,可这……这如何说得出口? 姜洛璃咬紧下唇,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声音微弱却坚定地继续道:“儿媳可是失信之人?既是张家人,自不会弃张家而去!”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决绝,转头看向苏陆,声音却更低了几分,羞涩:“苏公子也认为妾身是那样的人吗?” 苏陆闻言,连忙摆手,声音急切而慌乱:“不不不,姑娘莫要误会!我绝无此意!”他刚欲再说那明日之事,姜洛璃却再次打断,声音微弱却不容置疑:“公子莫要再言,妾身无愧于心。”她顿了顿,声音中夹杂着羞耻与隐秘的兴奋:“妾身既已委身于狗,自当尽妻子的责任,不弃夫家,公子请回吧。”她的声音极为坚决,字字清晰,当着苏陆的面暗示自己被阿黄骑在身下夜夜承欢的羞耻事实,这种当众提及禁忌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苏陆闻言,瞳孔微缩,俊脸上一片复杂之色。 他自然听出她话中的深意,自嫁于狗的名声会误了自己的前程,她竟是这般为他着想,心中一阵酸涩,却又生出一股更深的爱慕与敬佩。 他长叹一声,声音低沉而无奈:“姜姑娘之大义,小生佩服。将来若小生高中,自当为姑娘注书立传,为姑娘正名!”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情愫浓得化不开,却也知晓两人终是有缘无份,只能压下心头的悸动,低声道:“小生不打扰姑娘了,姑娘早些安歇,告辞。”说罢,他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落寞。 姜洛璃目送苏陆远的身影消失在小院外她轻轻转身,面对张华,声音低柔道:“夜已深,公公也早些歇息吧。”张华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却见姜洛璃轻轻摇头,神色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她不再多言,转身走进破旧的屋内,吱呀一声关上门,屋内昏黄的烛光映出她单薄的身影。 屋内,阿黄趴在床上,刚操完她的夫君早已倒头睡下,粗重的呼噜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息。 姜洛璃站在床前,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她吹灭了摇曳的烛火,黑暗中摸索着爬上床,主动贴近阿黄,纤弱的双臂环住它毛糙的身躯,温热的狗毛蹭着她的脸颊,她竟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与满足。 闭上眼,她脑海中浮现出刚刚被阿黄骑在身下肆意操弄的场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带着一丝扭曲的渴望,她缓缓陷入梦乡。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10-15) 作者:小美 第10章 翌日中午,敲锣打鼓的喧嚣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声浪如潮般涌来,预示着村中乡绅们的计划已然展开。 两村交界处一片空地上,两村的村民早已聚集成黑压压的一片,中间支起一座简陋的祭台,台后站着一位身着清虚观道袍的中年道士,面容肃穆,手持桃木剑,脚踏八卦步,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围观人群密密麻麻,留出前方一大块空地,两村的乡绅富户分立两侧,个个神色阴沉,似在等待着一场好戏。 道士一番卜算推演,手中龟壳与铜钱碰撞作响,半晌,他猛地睁眼,目光如炬,沉声喝道:“此地当白日连旱,天意示警,祸端已现!”此言一出,村民们大惊失色,惊慌失措之声此起彼伏,骚动如潮。 人群前方的李三财抬手示意安静,肥胖的脸上挤出一抹假意关切的神色,沉声问道:“道长,此灾从何而来?原由何在?”道士冷哼一声,手指掐诀,缓缓道:“有人触怒天意,引来天罚,罪孽深重,祸及周边百里!” 麻子被两个壮汉抬着,站在人群边缘,脸上挂着狰狞的笑意,立马扯着破锣嗓子叫嚣:“还不就是张华家那骚娘们儿,她自甘下贱,嫁给一条狗,天天被狗骑,被狗操,简直不要脸到极点了!”他的声音尖利刺耳,如刀刮铁,回荡在田间空地上,引得周围一众泼皮立马附和起哄:“可不是嘛,那骚货早就被狗操得怀孕了,肚子里揣着狗崽种,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下一窝贱狗崽子,哈哈哈!”另一个泼皮更是口无遮拦,吐着唾沫星子,淫笑着补充:“听说她还上瘾了,夜夜抱着那畜生,被狗操得浪叫连天,骚水淌得满床都是,隔着墙都能闻到那股骚腥味,真他娘的贱到骨子里去了!老子要是那条狗,天天操得她下不了床,操烂她那骚穴,看她还敢不敢再发浪!” 人群中爆发出哄笑与咒骂声,村民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有人愤怒地挥舞拳头,有人低声咒骂“真是丢尽了村里的脸”,还有人用手指着姜洛璃站立的方向,满脸鄙夷。 每一句羞辱的话都如尖刀般刺入人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恶意。 李三财站在人群前方,肥胖的脸上挂着阴冷的笑意,抬手示意安静,沉声道:“既是此女引来天罚,那便不可姑息!来人,把那女子和那条畜生带上来,当众问罪!”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几个壮汉应声而出,快步朝小院方向走去。 不片刻,姜洛璃随着两位健妇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烈日下湿透的薄衫紧贴着她单薄的身躯,勾勒出纤弱的曲线,羞耻与某种隐秘的快意在心底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困住。 身后,阿黄紧跟着她,毛发凌乱,眼神凶狠,对着围观的村民龇牙咧嘴,低吼声从喉间发出,似在保护自己的“妻子”,这一幕更是引来人群中一阵刺耳的嘲笑。 “哟,瞧瞧这狗夫妻,真是情深意重啊!”麻子泼皮又开始阴阳怪气地调侃,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过耳膜,“这骚娘们儿被狗操得都走不动道了,还得让狗夫君护着,哈哈哈,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贱货!”另一个泼皮接过话茬,猥琐地笑着,吐出更加下流露骨的话:“你们说,她是不是夜里被狗操得太爽,连腿都合不拢了?瞧她那走路的样子,怕是下身还淌着狗精呢,估计她巴不得现在就被阿黄按在地上再操一顿,操得她当着咱们的面浪叫,骚水喷一地,让大家伙儿都开开眼,看看她到底多贱多浪!” 人群再次爆发出哄笑,羞辱的话语如洪水般涌来,姜洛璃一脸的平静,不卑不亢。眼底却闪过一丝迷离的光芒。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似在人群的羞辱中找到了一种病态的认同。 她甚至开始幻想,若是此刻阿黄真的按捺不住,当着众人的面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占有她,那会是怎样一种令人战栗的羞耻与满足? 她的心跳加快,身体某处隐秘地悸动着,湿热的触感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掩饰那不该有的反应,“报上你的姓名、籍贯!”李三财站在祭台旁,肥胖的脸上挂着一抹阴冷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威严,目光如刀般扫过姜洛璃单薄的身影,似要将她剥皮拆骨般审视。 姜洛璃并未多言,只道:“妾身……张姜氏。”言罢,她便不再开口。 李三财闻言,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早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私下里,他已与其他乡绅商议过此事。 姜洛璃的相貌、体态、举止、无一不是极品,绝非寻常泥腿子之家能培养出的,即便是他们这些乡绅富户,也难以养出这般气度的女子。 唯有那些封疆大吏、世家贵胄,才可能调教出她身上那股上位者才有的气势。然而,如此贵女,竟甘愿委身于狗,这背后必有隐情。 李三财眯起眼睛,目光在姜洛璃身上游走,脑中迅速闪过他们曾做出的猜测。要么是家中变故,要么是做了不耻之事被逐出家门。 但后者,他断定绝无可能。 贵女有自己的骄傲,若是偷情,也绝不会看上泥腿子,更遑论连泥腿子都不如的狗! 再看这姜氏女,比良家女子多了几分风尘气,又比风尘女子多了几分纯净,如此矛盾的气质,只有一种可能——官妓! 然而,能从教坊司逃出,其背后之人,绝非他们这些乡野富户能比的。 李三财心中虽有忌惮,但更多的却是兴奋与贪婪。 她既不愿说出背后之人,也不愿透露出身,那就怪不得他们了。 能享受到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贵女,对他们这些乡野富户而言,简直是无上的恩赐。 至于她是否真的与狗有过苟且之事,李三财心中其实仍有疑虑。 他曾私下多次询问小舅子,麻子言之凿凿,称她确被狗操过,但今日亲眼见到姜洛璃的神态,他又从心底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过,这都不是事,以后慢慢调教就是了。 一想到曾经的天之骄女,被低贱的乡野贱狗压在身下,肆意操弄,甚至浪叫连天,李三财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他的目光愈发炽热,扫过姜洛璃单薄的身影,似要将她剥得一丝不挂。 人群中麻子依然在指着姜洛璃破口大骂,声音尖利而刺耳:“大家听听啊,张姜氏,被狗操的跟狗姓了,”他的话如同尖刀,狠狠刺向姜洛璃,周围泼皮们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传来一道声音,带着几分义愤填膺的道:“张麻子,上次留你一命 ,你还在这胡说八道!姜姑娘一片大义,怎会做出如此不堪之事?你们这些无赖,尽会编排些下流话来糟践她!”说话的是苏陆,声音中满是怒气。 张麻子闻言,哈哈一笑,扭头朝苏陆啐了一口,脸上满是嘲讽:“哟,苏陆,你还替这骚娘们儿说话?大家都听到了,她自称张姜氏,嫁狗随狗,她被狗操就是有违人伦,她要是不被狗操,她就是不守妇道,哈哈哈!”他笑得肆无忌惮,伸出手指着姜洛璃,目光中满是挑衅与恶意,“你装啊,你倒是继续装啊!上次期瞒村正,今天这么多人,我看你怎么装!我张麻子今天指天发誓,老子亲眼看到这娘们儿被狗操了,如有欺骗,天打雷劈!骚娘们儿,你倒是也发个誓啊,你敢不敢发誓你没被狗操!”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与咒骂声,一群人叫嚷着让她发誓。恶意如潮水般将姜洛璃淹没。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李三财目光阴冷而狡黠,原本他已打算让清虚观道长直接定下姜洛璃的罪名,此时心中却燃起一股更深的恶意。 曾经的天之骄女,如今却自甘堕落,他要亲眼看着她在这羞耻的泥潭中越陷越深,彻底沦为众人唾弃的贱物。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缓缓开口,响彻在祭台周围:“张姜氏,适才张麻子的话,你可听清了?你自称张姜氏,莫非真如他所言,甘愿与畜生为伍?今日天公在上,人群为证,你可敢发个誓,证明你的清白?若不敢,便是心虚,合该受天罚人惩!”他的声音阴险而挑衅,目光如毒蛇般紧锁在姜洛璃身上,似要将她那仅剩的伪装彻底撕碎。 姜洛璃站在人群中央耳边是人群的窃窃私语与恶意哄笑,唇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而满足的笑意,缓缓开口,她的声音清冷而端庄:“我张姜氏,自愿嫁于阿黄,只为报恩于张家,若有违人伦,愿此生被狗羞辱,永堕泥淖;若无违心之举,望苍天怜悯众生,降下甘霖,以证妾身清白!”她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响,字字句句清晰可闻。 此言一出,人群中骤然一片哗然,有人惊愕,有人嘲笑,更有人露出不屑与鄙夷的神色。 姜洛璃悄然掐了个法诀,手指微动,她的动作隐秘而迅速。 麻子正要张口再出言羞辱,却被姜洛璃那端庄而冷冽的气势所震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却听天边突然传来一声闷雷,沉闷而震撼,似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人群中骤然一静,所有人抬头望天,满脸惊愕,随即,点点雨滴自天而降,落在众人头顶、脸颊,冰凉而清冽,片刻间便连成一片细密的雨幕。 “下雨了!下雨了!”人群中爆发出阵阵狂喜之声,有人甚至跪地叩拜,高呼苍天有眼。 张麻子目瞪口呆,嘴里的嘲讽之言硬生生卡在喉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周围的泼皮无赖也纷纷闭嘴,面面相觑,竟不敢再出言不逊。 清虚道士站在一旁,眼珠子一转,立时反应过来。 他乃是个精明之人,深谙如何顺势而为,当即捋了捋胡须,朗声开口,声音中满是敬佩与感慨:“张姜氏恩义大举,竟感动上天,降下甘霖以证清白!贫道有眼不识泰山,今日方知张姜氏之德行,实乃我等之楷模!”言罢,他双手合十,朝姜洛璃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脸上满是肃穆之色。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着,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诡笑,低声呢喃:“苍天……怜悯……”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阿黄似是察觉到娘子的异样,低低呜咽着,围着她转圈,试图驱赶那无形的恶意,可它的举动却让姜洛璃心底的渴望更深一分。 随着淅淅沥沥的雨点开始洒落。 雨势渐大,村民纷纷沸腾起来,有人高声喊着“老天开眼了”,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兴奋得犹如稚童,喧嚣中夹杂着粗俗的笑骂。 几名刚刚还在咒骂姜洛璃的村妇热情的围上了她,搀扶着她,低声劝道:“张姜氏,这雨来得急,咱们先回去吧,别在这淋着了。”姜洛璃微微点头,面上依旧端庄大气,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她们从附近一户人家借了几把破旧的油纸伞,几人撑着伞护送她缓缓往家中走去。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低沉的“啪啪”声。 另一边,麻子早被连人带架子扔到了一旁,孤零零地躺在泥地里,无人理会。 雨水冲刷着他的脸,他嘴里哼哼唧唧地骂着,却无人敢靠近——皆因他刚刚的赌咒发誓,众人避之不及,生怕与他沾上半点干系,被老天一并惩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又有人发现不对劲了——这雨竟是沿着张村的边界线精准地下着,邻村连一滴水都不沾,田间的麦穗依旧在烈日下蔫蔫地垂着。 有人站在边界上,伸出手去试探,果然这边湿淋淋,那边却干得能扬起尘土,惊奇之余不禁咋舌,议论道:“这雨也忒邪门了,莫不是真有天恩?”起初,这异象并未引起太大波澜,可一连多日皆是如此,张村这边泥泞不堪,邻村却干得裂地,众人终于坐不住了。 几个乡绅再次聚在了一起,地点还是王富户那宽敞的庄院内,大厅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干燥的气味,众人围坐在雕花木桌旁,面上堆着笑,互相恭维着坐定。 可刚坐定不久气氛逐渐诡异,好几个乡绅看着王富贵,仿佛要个说法。 王富户端坐主位,手里捏着茶盏,默不作声。 一些不明就里的人本着和光同尘,也跟着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厅内的气氛逐渐诡异起来,烛光映照下,每个人的脸都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王富户脸上挂不住了,心中暗自叫苦,他自然知道众人为何盯着他——那夜庄中之事,他为此彻夜查探,可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刚烈,哭着喊着“哪有女子会做出这种事”,直斥他羞辱她们,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自是无疾而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王富户自然不能不表态,可又无法直言原委,憋了半天,硬挤出一句话来:“诸位误会了,内子与妾室皆早已不在庄内居住,已搬迁至城中去了,庄中唯有老母……”他特意加重了“老母”二字的语气,又补充道:“老母年逾八旬,腿脚不便。”这话说得干巴巴,漏洞百出,众人听罢,眼神中却满是揶揄。 其中一个本就与王富户有些小怨的乡绅,可不惯着他,立马阴阳怪气地开口道:“王老爷这话说得即是,观当夜那亵裤,令慈玉兰虽老,香姿未歇,风骨犹存旧时妍!”这话一出,厅内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人憋不住笑出声来,笑声中夹杂着几声意味深长的低语,气氛陡然变得剑拔弩张。 王富户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那乡绅破口大骂:“安敢如此辱我母,我今儿非撕烂你的嘴不可!”那乡绅也不甘示弱,撸起袖子冷笑:“辱你老母?哼,这大旱皆因有女子背逆人伦,如今张村连日大雨,而此地滴水未下,你作何解释,那夜的动静,大家都清楚,这不知廉耻的女人不是你们王家还是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越来越难听,终是按捺不住,扭打在了一起。 厅内登时乱作一团,茶盏被撞翻,茶水淌了一地,旁人有的劝架,有的看热闹,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张村,自天降甘霖后村民们便开始口口相传,将姜洛璃“感天动地”之事传得沸沸扬扬。 消息如野火般迅速蔓延,先是传遍了周边的几个小村,继而被过路的商旅带到了邻近的县城。 县令李大人听闻此事,起初只当是乡野谣言,可当他派人查探后,发现确有其事,且甘霖一事被传得神乎其神,他不由得心动起来。 他当即命人将此事写成详报,附上苏陆所书,村正作保的贞烈举荐信,一并呈报至府衙,言辞间极尽溢美之词,将此事称为“天赐祥瑞”,并称姜氏乃“德行高洁,感动上苍”之女,意图以此为功绩,博得上司的赏识。 府衙接报后,府尹张大人亦是大为震惊。 他翻阅了县令呈上的文书,又听闻此事已在周边各县传得沸沸扬扬,心中不由得起了几分重视。 他亲自召来幕僚商议,幕僚们皆认为此事若上奏朝廷,定能彰显地方德政,博得圣上欢心。 于是,张大人亲自执笔,洋洋洒洒写下一篇奏折,将姜洛璃之事渲染得更为神异,称其“以一己之德,感天泣地,甘霖降世,泽被苍生”,并将此事与地方教化、农耕丰收挂钩,极力推崇为“祥瑞之兆”,随后将奏折连同县令的详报一并转递至督抚衙门。 督抚大人收到奏折后,亦不敢怠慢。 他深知,若此事能得朝廷认可,不仅是地方之功,更是他的政绩之光。 他命人再三核查此事真伪,确认无误后,便在奏折上加了自己的批注,言辞间将此事拔高到“天人感应,国泰民安”的高度,随后将所有文书一并送入京师。 与此同时,县令李大人却未因奏折上呈而有丝毫松懈。 他深谙官场险恶,明白此事虽被传为祥瑞,但姜氏嫁狗之事仅停留于口头承诺,并无婚书作证。 若日后姜氏反悔,则此事沦为笑柄,甚至被政敌借题发挥,毁了他的仕途,当下决定将此事坐实。 于是,他暗中遣心腹前往村中,找到村正,言语利诱道:“姜氏当日当众立誓,言辞恳切,既已感动上苍,降下甘霖,若不将誓言之事办成实事,恐村民心有疑虑,传言四起,反倒不美。况且,此事若能成全,也算一段佳话,亦可造福于乡邻。” 村正听闻此言,也知县令之言不无道理。 他身为村正,肩负一村安稳,更何况此事若真能为村中带来福泽,也算功德一件。 于是,他连夜召集几位村中德高望重的长者商议,又亲自前往张华家中,将县令之意转达,姜洛璃听完村正所诉,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心底再次响起那句誓言“若有违人伦,愿此生被狗羞辱,永堕泥淖。”那股羞耻与渴望交织的情绪如暗潮涌动,令她心跳加快,喉间似有火在燃烧。 她垂眸沉默片刻,终是轻启朱唇,声音如冰泉般清冽:“妾身自当顺应天意,以全誓言。” 张华在一旁听罢,想起苏陆,面上还是露出几分不忍。 当初想以此延续香火,虽是荒诞,却也寄托了他的一线希望。 村正又借机提出将阿黄正式纳入张氏族谱,以示此事之郑重,张华自是大喜,虽觉荒唐,却也知此事若能成全,或可为张家留下一段传奇,他长叹一声,终是点头同意:“丫头,此事虽非人伦常理,但你既有此心,老夫也无话可说。只是我张家愧对你啊。” 姜洛璃闻言,抬头看向张华,目光柔和了几分,轻声道:“公公言重了。儿媳蒙张家大恩,无以为报,此事既能为张家续香火,儿媳自当甘愿。何况,妾身既已立誓,便无反悔之理,公公不必挂怀。”她言辞恳切,面上虽仍清冷,心底那堕落的欲望却不断滋长,汹涌而出,难以遏制。 村正见双方皆无异议,心中大石落地,当即着手筹备此事,并命人修撰族谱,将阿黄添入其中,冠以“张氏护灵”之名,寓意其为张家带来福泽。 姜洛璃则连夜便搬至宗祠偏房暂居,待张家选定吉日正式迎娶过门。 第11章 天光微亮,晨雾笼罩着张家,宗祠偏房内,姜洛璃一袭素白长裙,端坐于窗前,目光幽深地凝视着窗外竹林,面上清冷如霜,内心却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不休 ,那誓言如魔咒般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那股堕落的欲念如野草般疯长,渴望着更深的羞辱,更彻底的沉沦。 此时的张家院子忙碌异常,村正按照古制,严格遵循“三书六礼”之礼法,将婚事筹备得有条不紊,务求此事办的合乎礼法,。 “纳采”之礼率先进行,张华准备着彩礼,乡野贫寒,并无绫罗绸缎,以粗布包裹着几匹麻布、几担谷物和一篮土鸡蛋,象征张家对姜洛璃的珍视与诚意。 村正亲笔书写“聘书”,虽是用粗糙的黄纸和炭笔写就,言辞却恳切,称姜洛璃为“张家至宝”,愿以张家之名迎娶,以全当日誓言。 聘书由村正亲自送至宗祠偏房,姜洛璃接过那粗糙的纸张时,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心中的堕落之感又深了几分,她垂眸轻声道:“妾身既已立誓,自当遵从公公与村正安排。”她的声音清冷如泉,面上却不露分毫,唯有袖中紧攥的指尖泄露了几分心潮涌动。 “问名”与“纳吉”两礼紧随其后,村中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受托分别前往宗祠,与张家为姜洛璃与阿黄测算八字,卜问吉凶。 虽知此事荒诞,长者们却不敢怠慢,焚香祷告后,随意择了个“上上签”,宣称此姻缘乃“绝配”,是为张家续香火之吉兆。 消息传开,村民间议论更盛,有人嗤笑,有人好奇,但碍天意显现,又有官府背书,竟无一人敢公然反对。 “纳征”礼上,张华以家主之名,再次将那件粗布裁制的红嫁衣,与聘礼送至宗祠时,姜洛璃正独坐窗前,手指轻抚着一株竹叶,目光幽深如渊。 她接过那件曾在张家偷偷举办婚礼时所穿的嫁衣时,触及那粗糙的布料,指尖不由一颤,这种犹如偷情后又让她正大光明的再来一次的感觉使得心底如烈焰般翻腾。 “请期”礼上,村正择定了一个黄道吉日,定于七日后完婚。 张华亲自将婚期文书送至宗祠偏房,姜洛璃垂眸接过,红唇轻启:“妾身自当遵从安排。”她的声音依旧清冽,可眼底却藏着一抹诡异的波澜。 那隐秘的欲念在她心底如野草般疯长,她甚至渴望着婚礼之日能有意外发生,她与阿黄已经分隔多日,若阿黄控制不住兽欲当众对她做出什么不堪之事,她的羞耻能被彻底点燃……她连忙压下这念头,掩饰住眼中的异色,垂下眼帘。 七日转瞬即逝,“亲迎”之日如期而至。 张家院落早已被布置一新,红布条高挂于破旧的木门之上,灯笼虽是竹篾编成,内里点着昏黄的油灯,摇曳间映得院内一片暧昧的红光。 祠堂外的竹林间系满了粗麻绳扎成的红布条,随风飘动,平添几分喜庆却又诡谲的气氛。 正门两侧立着粗糙的木桩,桩上缠着红布,桩顶插着几根稻草,象征喜烛。 村民们早早聚集于院落内外,乌泱泱的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惊奇,更有人掩嘴偷笑。 迎亲的队伍由张华亲自带领,虽无花轿,仅是一辆破旧的牛车,车上铺着几捆稻草,稻草上盖着一块红布,算是简陋的轿榻。 队伍中几名村中青壮年敲着破锣,发出刺耳的“咣咣”声,算是迎亲的鼓乐。 阿黄,走在最前头,似是感知到了什么,尾巴摇得愈发欢快 ,身上系着一条红布,偶尔低吠几声,引得围观村民一阵哄笑。 姜洛璃身着那件粗布红嫁衣,头盖红布,端坐于宗祠偏房内,在一位在此守节的刘寡妇陪伴下,等待迎亲队伍的到来。 她的双手紧攥着衣角,面上虽维持着端庄,可心底却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她能听到门外村民的窃窃私语,能感受到那些好奇、嘲笑的目光,那股羞耻感如烈焰般灼烧着她的心神,在这羞耻中,她却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意。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堕落沉沦于那极致的欲望中!这样的念头如毒蛇般缠绕,令她耳根滚烫,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张华带着迎亲队伍来到宗祠前,亲自走入偏房,向姜洛璃行礼,低声说道:“丫头,今日是你大喜之日,老夫恭祝你与犬子百年好合,福泽绵长。张家虽简陋,却愿以诚待之。”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真挚与祝福,试图用吉利的话语掩盖这场婚事的荒诞。 姜洛璃闻言,她缓缓抬眼,目光柔和了几分,轻启朱唇,声音如冰泉般清冽:“能为张家续香火,儿媳自当甘愿。”她言辞恳切,面上依旧清冷,她的目光微微偏移,透过门缝瞥见院中那只年轻的阿黄,瞧见它摇晃的尾巴与兴奋的身姿,会心一笑,别家说犬子当是自谦,她今日确是真的要嫁于张华的犬子,与一只狗百年好合了。 张华点了点头,刘寡妇搀扶着姜洛璃走出偏房,将她扶上那辆破旧的牛车。 姜洛璃低头坐在稻草之上,红布盖头遮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她急促的呼吸与滚烫的耳根。 阿黄带着队伍缓缓前行,它不时低吠几声,似是兴奋异常,偶尔还停止脚步试图靠近牛车,被一阵驱赶,引得围观村民一阵哄笑。 姜洛璃垂着头,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入掌心,那股羞耻与渴望在她心底交织,令她几欲窒息。 她再次幻想着,若阿黄此时扑上牛车,在牛车上把她扑倒,将她压在身上,沿着街道随着牛车的前进在村民的注视,嘲笑,羞辱中把她这位狗新娘一点一点的送上巅峰。 迎亲队伍缓缓穿过村中土路,村民们围观议论,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入姜洛璃的耳中。 有人低声嗤笑,有人好奇张望,更有胆大的孩童指着阿黄大喊:“新郎官来了!娶狗媳妇咯!”又引得人群一阵哄笑。 姜洛璃垂着头,红布盖头下的面容滚烫如火。 队伍终于抵达张家院落,姜洛璃被搀扶着走下牛车,越过火盆,踏入张家大门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阿黄被牵到她身旁,身上红布微微歪斜,低吠几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尾巴欢快的摇动。 姜洛璃垂眸瞥了它一眼,脸色羞红的跟阿黄并排着站于院中。 院内早已布置好简单的拜堂之所,一张破旧的木桌充作供桌,桌上摆着几块粗糙的供品,香炉中插着几根细香,烟雾袅袅。 姜洛璃与阿黄被安排站在供桌前,县里的主薄被县令派来观礼,并进行记录。 村正亲自主持仪式,高声念道:“一拜天地!”姜洛璃垂头,缓缓弯腰,她能感受到村民们好奇的目光如针般刺入她的皮肤。 “二拜高堂!”村正的声音再次响起,姜洛璃再次垂头行礼 ,张华端坐于上方,接受这一拜。 “夫妻对拜!”村正的声音略显高亢,仿佛也被这禁忌的婚姻所刺激。 姜洛璃垂头转向阿黄,微微弯腰,阿黄低吠一声,也学者姜洛璃低头,引得围观村民一阵窃笑。 姜洛璃垂眸,心跳如擂鼓,羞耻感已经将她淹没。 礼成后,姜洛璃被引入婚房,再次走进那间简陋的小屋,床上铺着一张崭新的红被褥,墙角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映得房内一片暧昧的光影。 阿黄被拴在院中,隔着窗户低吠几声,声音中透着几分不安分。 姜洛璃静静的坐到床沿,红布盖头依旧未揭,轻轻抚摸着这张对她无比熟悉的木床,等待着新郎即将对她的采摘。 夜色渐深,张家院落内的喧嚣并未因礼成的结束而消散,反而因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而愈发热闹。 院中粗糙的木桌上散落着残羹冷炙,村民们借着酒劲,脸膛涨得通红,笑声粗野而放肆,言语间再无白天时的拘谨。 昏黄的油灯摇曳,映得院内一片暧昧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新郎官急得直叫唤哩,瞧瞧,绳子都快被扯断了!”一个满脸通红的汉子举着酒碗,哈哈大笑着指向院角拴着的阿黄。 只见阿黄早已急不可耐,身上系着的红布条歪斜不堪,它低吠着,声音中透着焦躁与急切,爪子不停地扒拉着泥地,试图挣脱绳索,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新房的方向,尾巴摇得几乎要断掉。 围观的村民们哄笑一片,有人接话道:“别让新娘子独守空房,伴着孤灯等得心焦,赶紧放新郎官进去洞房吧!” “就是!婚书也有了,礼也成了,如今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哪有不进洞房的道理?”另一个醉醺醺的老汉拍着桌子,咧嘴笑道,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几名青壮年甚至起哄着,嚷嚷着要解开绳索,推阿黄进屋,言语间满是调笑与猥琐。 屋内,姜洛璃端坐于床沿,她的耳边不断传来院中村民的调笑与阿黄焦躁的低吠声,每一声都直击她的心神,她的下体早已湿润,淫水泛滥,欲壑难填,红嫁衣下的双腿微微并拢,极力压抑着冲动。 此时的张华听着宾客们的叫嚣在主桌上坐立难安,木已成舟,阿黄与姜洛璃如今已是正式的夫妻了,他当初的想法也已成真,可这真放阿黄进屋了,依那丫头的性子也绝对不会拒绝,这是要把天都捅破了! 坐在身旁的主薄看着张华的模样猜到了某种可能,他其实也想放黄狗进屋,只是看着院中的众人,知晓若是传扬出去,这天降祥瑞定会被那些清流士子扭曲为祸国乱象,大人仕途尽毁,他也得跟着倒霉。 稍一思索,他清了清嗓子,沉声对院中众人道:“诸位,今日喜事已成,已圆了姜姑娘的誓言,且张村现雨水充足,今年定是丰年,可周边几乡却滴雨未下,大旱之相已显。县尊有意让各村出力出钱,救济灾民,望诸位乡邻共襄善举。” 此言一出,院中几位乡绅面色一变,纷纷推脱起来,有人连连摆手道:“非是我等不愿帮忙,只是家中余粮早已告罄,实是无力相助啊!”另一人则忙不迭地接口:“正是,正是,我等家中人多口杂,实在无能为力啊,” “刚想起家中尚有要事未了,改日定去拜会大人,今日祝张老哥,喜得贤媳,今日便先行告辞了!” 说罢,几名乡绅相互使了个眼色,拱手告罪,匆匆离去。 其他村民见乡绅皆散,也不好继续逗留,恭贺一番后,纷纷找借口告辞,不多时,院中便只剩主薄与张华。 主簿见状,哈哈一笑,看了眼黄狗,拍了拍张华的肩膀,略带调侃道:“张老哥,今日大喜,某就不多叨扰了。祝你儿孙满堂,福泽绵长,勿送,勿送,我这便回县衙复命去了!”说罢,他捋着长须,摇晃着离去,步履间满是笑意。 张华目送众人离去,院中终于恢复了几分安静,只余阿黄焦躁的低吠声在夜色中回荡。 他低头看着黄狗,见它目露急切,爪子扒地,绳索已经被扯得变形,心头一叹,新婚之日,怎能让新人分离? 况且此事既已成定局,躲避也无济于事。 他缓缓走上前,伸手解开了拴着阿黄的粗麻绳,低声道:“去吧,莫辜负了今夜良辰。” 绳索一松,阿黄如离弦之箭般窜出,直奔新房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爪子在泥地上留下几道浅痕,红布条在奔跑间彻底散落,露出它凌乱却充满生机的毛发。 它的低吠声愈发急促,透着几分兴奋与急切,径直撞向新房木门,发出一声闷响——被撞的七荤八素。 屋内,姜洛璃正端坐床沿,心跳如擂鼓,耳边突如其来的撞门声令她娇躯一颤,险些失声惊呼。 她下意识地攥紧衣角,红布盖头下的面容滚烫如火。 阿黄粗重的呼吸声隔着门板清晰可闻,每一声都如重锤般敲击着她的心神,她甚至能想象它焦躁不安的模样,想象它扑向她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下体愈发湿润,淫水几乎要浸透嫁衣。 “相公……我早就是你的人了,莫要急……”她的声音低若蚊呐,清冽中透着一丝颤抖,似乎在安抚门外的不安分,却又难掩心底的期待与渴望。 然而,阿黄哪懂得她的言语,只顾用爪子扒门,低吠声愈发急促,甚至用头撞击木门,似要迫不及待地闯入。 咬紧下唇,耳根滚烫,心底的欲火如野草般疯长的姜洛璃正准备起身去开门。 忽然,阿黄猛地一撞,木门吱呀作响,竟被撞开了一道缝隙。 姜洛璃心头一紧,猛地起身,红嫁衣随动作微微摆动,她快步走向门边,试图打开木门,然而,就在她伸手触及门框的瞬间,目光隔着花盖的缝隙与门外的张华四目相对。 虽然早就在这间屋子被阿黄征伐的夜夜浪叫,也知道张华有时被她的浪叫弄得无法入睡,姜洛璃还是如新妇般羞涩的耳根几乎要滴血,稍稍的又打开了一点缝隙,阿黄迅速的窜了进来,在忍受着阿黄的头和爪子在她身上不停的摩擦,心里想着今夜公公怕是又得被她和阿黄发出的声音吵的无法入睡,还是对着张华说了句“公公,请早些安歇。”关上了木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阿黄猛地窜起,速度快得令人不及反应。 它低吠一声,直扑向姜洛璃,嘴里叼着红布盖头一角,用力一扯,竟将盖头从她头上拽下,露出她清冷却满是羞涩的面容。 姜洛璃轻呼一声,纤手下意识地捂住脸颊,红嫁衣下的身躯微微颤抖,目光随着指缝不由自主地落在阿黄的身上。 它的毛发凌乱,目光中透着原始的野性,尾巴摇得飞快,正在试图用爪子扒拉她的嫁衣,粗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似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相公……莫急……”她的声音低颤,似在安抚,可语气中却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姜洛璃缓缓松开捂着脸颊的手,眼神迷离,双手轻解嫁衣的系带,那鲜红的嫁衣如花瓣般滑落,露出她那凹凸有致、肤若凝脂的娇躯。 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曲线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令人血脉偾张。 她的胸脯微微起伏,乳尖因羞涩与期待而挺立,泛着淡淡的粉色,下体早已湿润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息。 阿黄急不可耐地低吠一声,低下头用粗糙的鼻尖不停地蹭着姜洛璃的股间,强劲的力道从两股间顶开一条缝隙,湿热的舌头猛地伸入,刮过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 姜洛璃娇躯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身体一软,半躺在床榻上,纤手无力地撑着床塌,双膝跪地,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摆出一副等待身后雄性进入的姿态。 那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湿润的花谷若隐若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阿黄急切地跃上她的身后,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回荡,狗鸡巴胡乱地抽插着,只是过于急切,始终找不到那湿热的洞口,不停地戳着姜洛璃的臀肉,滑腻的淫水让它的动作更加混乱。 姜洛璃被戳得心神荡漾,身体一阵酥麻,瘙痒难耐,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似乎在迎合它的动作,又似在挑逗。 她咬紧下唇,羞耻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耳边是阿黄急促的低吠声,身下是它炽热的气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彻底占有。 “夫君……不要急,娘子帮你……”姜洛璃的声音低哑而颤抖,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媚意。 一只纤手探向身后,轻轻握住阿黄那急切乱动的狗鸡巴,触感炽热而坚硬,带着原始的野性力量。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将那粗大的肉棒引导着,缓缓扶至那早已湿润不堪的洞口。 阿黄似是察觉到了入口,低吠一声,猛地一挺腰身,只听“噗嗤”一声,粗大的狗鸡巴终于没入姜洛璃的体内,湿滑的甬道被瞬间撑开,淫水被挤压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发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姜洛璃惊叫一声,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试图压抑那羞耻的呻吟。 久旱逢甘露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双腿微微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臀部却本能地翘得更高,迎合着身后的侵入。 阿黄似是十来天未尝肉味的饿狼,积蓄的精力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它疯狂地耸动着腰身,粗大的狗鸡巴在姜洛璃紧致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直抵深处,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伴随着淫水被挤压的“滋滋”声,响彻整个房间。 它的爪子牢牢按在姜洛璃的腰侧,指甲嵌入她白皙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粗重的呼吸声如野兽般在她耳边咆哮,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姜洛璃的娇躯随着它的抽插而剧烈摇晃,饱满的乳房在身下荡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阵阵刺痒的快感。 她的脸颊滚烫如火,红唇微张,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指缝间泄出,低哑而媚惑:“啊……夫君……慢些……太深了……”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臀部本能地后顶,迎合着阿黄的每一次冲撞,湿热的阴道紧紧绞着那粗大的肉棒,似要将它彻底吞噬。 淫水如泉涌般淌下,打湿了床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 阿黄的动作愈发狂野,似要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身下这具柔软的娇躯上,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它的腰身,狗鸡巴在姜洛璃体内进出时带出一阵阵白沫,淫靡的水声与它的低吠声交织成一片,刺激着姜洛璃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羞耻与快感如烈焰般将她吞噬,令她身体愈发滚烫,阴道不由自主地紧缩,夹得阿黄低吠声愈发急促。 “夫君……再快些……洛璃是你的……全是你的……”她的声音低哑而破碎,带着一丝哭腔,似在哀求,又似在挑逗。 她的纤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狂野的冲撞,每一下都似要将她的灵魂撞碎。 阿黄似是听懂了她的呼唤,动作更加疯狂,狗鸡巴前端的肉刺刮过她甬道内的每一寸软肉,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姜洛璃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几乎要穿透墙壁,传到院中。 油灯的光影在墙上摇曳,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姜洛璃的娇躯在阿黄身下如柳枝般摇曳,汗水与淫水交织,湿透了她的肌肤,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嘴角却诡异地挂着一抹笑意,似是沉醉在这羞耻的快感中,似是渴望着有人窥见她的堕落。 阿黄的低吠声愈发低沉,抽插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似要将她彻底征服,将她的身体与灵魂都烙上属于它的印记。 这一夜,注定无眠,房内的情欲之火如野火燎原,似要将一切理智与羞耻焚烧殆尽。然而,今夜还有一个无眠之人。 村中某一间破旧的屋子里,苏陆—自张家下聘之后,便独自一人关在屋子里,试图用枯燥的经史子集来转移视线,但总是无法抹去心中那一道倩影。 那清丽的面容、温柔的声音,孤傲的背影如刀般刻在他心头,每每闭眼便是姜洛璃的身影,或是她低眉顺眼的浅笑,或是她轻声细语的呢喃。 从友人的探访中得知今日是姜洛璃大婚之日,他更是彻夜未眠,心中的佳人此生再无半分可能,胸口如被巨石压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苏陆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书页,目光却空洞地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耳边似是回荡着姜洛璃的笑声,眼前似是浮现着她身着红嫁衣的模样。 那一抹鲜红如刺眼的血,刺得他心头滴血。 他紧咬牙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书卷,指节泛白,几欲将书页撕碎。 心痛如刀割,似要将他的胸膛剖开,露出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想起曾经与姜洛璃的短暂交谈,那些微不足道的对视与言语,如今却成了他最珍贵的回忆,也是最残忍的折磨。 他低头,喉间哽咽,泪水模糊了视线,滴落在书页上,晕开一圈墨痕。 窗外夜风呼啸,似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姜洛璃终是嫁给了只狗,而他只能在这孤寂的屋中,独自舔舐伤口,痛彻心扉,悔恨与不甘如藤蔓般缠绕,永无止境。 这一夜,村中两处,心事各异。姜洛璃在情欲的烈焰中沉沦,作为妻子用子宫承接着源源不断的狗精。 而苏陆在无尽思念中煎熬,佳人已去,徒留一腔空荡荡的痛楚。夜色深沉,月光冷冷地洒下,映照着这片静谧的小村。 第12章 夜色渐退,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姜洛璃的身躯在狂野的一夜后依旧滚烫,汗水与淫水交织,湿透了床榻。 她无力地瘫睡在床沿,纤细的手臂轻搭在阿黄粗糙的毛发上,嘴角隐隐挂着一抹满足笑意。 她的双腿间依旧湿腻一片,狗精的腥味混杂着她的体香,弥漫在空气中,令人脸红心跳。 阿黄趴在她身侧,不停的打着呼噜。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脚步声、交谈声、低语声交织成一片,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姜洛璃猛地睁开眼,心跳骤然加速,身体下意识地一颤,湿腻的小穴因紧张而微微紧缩,残留的狗精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带来一阵羞耻的刺痒。 她慌忙拉过被褥盖住赤裸的身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试图捕捉院外的动静。 “洛璃,昨晚不想打扰到你,忘了与你说,新妇今日需随阿黄去宗祠认祖,快些收拾起身吧!”门外传来张华的声音,声音有些迟疑。 姜洛璃心头一紧,脸颊瞬间滚烫如火,脑海中浮现出昨夜与阿黄交缠的画面,低声应道:“是……儿媳这就收拾。” 她手忙脚乱地起身,匆匆擦拭身体,试图掩盖那股腥甜的气息,手指触及小穴时,仍能感觉到那黏稠的狗精残留,似在提醒她昨夜的堕落。 阿黄被洛璃的动作惊醒 在她身身后舔着她的两股间,似乎在为她清理着昨夜的痕迹。 姜洛璃低头瞥了它一眼,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嘴里却轻斥道:“别闹……你怎么还这么有精力……回来……再陪你……” 待姜洛璃稍作整理,换上一身长裙,遮住那白皙肌肤上留下的红痕与抓痕后,推门而出时,院中已聚集了张家的几位族老和一众村民。 张家族老拄着拐杖,面容肃穆,目光扫过姜洛璃时,带着一丝审视,虽不情愿,但想着昨日主薄的暗示——他们张家极有可能会有一块圣上亲书的贞烈牌坊! 还是低沉道:“天降祥瑞,此乃苍天之意,阿黄即已入我张家族谱,自当认祖。你是阿黄的新妇,便是我张家的媳妇,今日认祖,乃是大事,不可怠慢。”姜洛璃低头垂眸,柔声道:“是,侄媳谨遵族老教诲。”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宗祠走去,姜洛璃被安排在队伍中央,阿黄紧跟在她身侧,不时用鼻尖蹭她的小腿,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裙摆下,惹得她双腿一软,差点失态。 她强撑着端庄的模样,轻轻摆了摆腿,推开这个如此庄重的时候还在不正经的狗相公。 宗祠正殿前供奉着张家先祖们的牌位,香烟袅袅,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宗祠自古便是男权极致的象征,女子不得踏入正殿,即便是张家媳妇,也只能在侧院叩拜,隔墙遥望,除非对家族有极大的贡献方可破例。 今日,姜洛璃因天降甘霖和未来的贞烈牌坊,提前破例被允准进入正殿,与阿黄一同认祖,这一特例引来村民们的窃窃私语,有羡慕,也有嫉妒。 恰如此时偏房中的刘寡妇已经满眼都是羡慕之情,因为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踏入半步,而且她在这偏房守节到死也大概率不会有贞洁牌坊。 因为在礼教的束缚下守节的人太多了,而无权无势的人根本无人在乎。 姜洛璃低头跟随族老步入正殿,脚下是冰冷的青石板,四周是肃穆的牌位与昏暗的烛光,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陈旧的气息,与她下体那腥甜的淫靡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姜洛璃心跳如雷,恭敬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低头叩拜,心底却产生了极大的逆反心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禁忌的画面——若在这宗祠正殿,这女子禁地,被阿黄当着张家先祖的面占有,小穴因这叛逆的念头而湿润一片,淫水混杂着狗精,缓缓淌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幸而无人察觉。 “姜氏,你既入我张家,便要守我张家规矩,忠于阿黄,护佑福星,延续香火。”族老的声音传来,姜洛璃急忙低头应道:“是……侄媳谨记。”脑中依然在胡思乱想。 宗祠正殿内的氛围越发凝重,檀香的清幽与烛火的微光交融,勾勒出姜洛璃跪拜时略显僵硬的背影。 认祖仪式仍在进行,族老的诵经声低沉而绵长,宛若从幽冥深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将礼教的桎梏一寸寸嵌入她的骨血。 她一袭素白长裙,衣料轻薄而庄重,裙摆垂落在地,毫无瑕疵地包裹着她的身形,端庄得如同一尊供奉的圣女,表面上虔诚无比,仿佛已完全屈服于这神圣禁地的威严与仪式的肃穆。 然而,只有她自己清楚,沉浸在幻想中的她已经在脑海里跟阿黄换了好几个姿势! 她的腹中阿黄的狗精,正从小穴深处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黏稠如蜜,与青石板的冰凉形成刺骨的对比,似在暗中嘲弄她的伪装。 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先祖牌位上的字迹,肃穆而冷漠,似一双双无形的眼睛,漠然俯视着她这淫荡的新妇。 族老枯槁的身影立于高台,面容如干涸的树皮,目光中透着不容忤逆的威严,仿佛在警告她不得有半分逾矩。 而殿外的村民聚集在侧院,低声议论的目光如刀刃般刺来,夹杂着敬畏与猜疑,似要穿透她的素白长裙,窥探她那端庄外表下的下贱与堕落。 “姜氏,叩首,拜祖。”族老的声音如闷雷般炸响。 “是……侄媳遵命。”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她缓缓叩首,姜洛璃的额头轻轻触碰冰冷的青石板,寒意刺入肌肤,让她的娇躯微微一颤,可那冰凉依然无法熄灭她心底如烈焰般翻涌的羞耻与欲念。 素白长裙因她身体的轻颤而微微贴合,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臀部的曲线,纯洁的布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帮她掩盖着身下的不堪。 裙底那隐秘的花谷,湿腻一片,大量狗精混杂着新淌的淫水,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不可闻的“滴答”声,似一记记轻敲在她心弦上的音符,激起更深的悸动与羞辱。 她既恐惧这秘密被揭露,身体因紧张而紧绷,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挤出更多腥甜的痕迹仪式仍在继续,她的目光低垂,表面上恭顺无比,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抹迷离与悖逆,似在沉醉于这禁地的庄重与自身下贱的强烈对立中。 羞耻与欲念如两头猛兽,在她心底咆哮撕扯,令她既痛苦不堪,又沉迷其中。 阿黄在她身侧低吠,尾巴轻晃,湿热的舌头时不时舔过她的裙摆边缘,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痒,仿佛在挑逗,又似在催促。 “姜氏,起身,奉香。”族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姜洛璃缓缓起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试图遮掩那湿腻的下体,可每迈出一步,腿间的摩擦便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狗精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淌下,黏稠而炽热,证明着她的堕落。 她接过香枝,双手微微发抖,低头奉香时,素白长裙的领口微微垂落,露出一抹白皙如玉的脖颈与锁骨,似无意间的诱惑。 仪式终于接近尾声,宗祠正殿内的气氛愈发肃穆,烛火摇曳如幽魂低语,族老的声音低沉而庄重,缓缓宣布:“姜氏,今承天地之配,奉先祖之命,礼成于堂,自此为张家媳妇,承福星之庇,护家门兴旺。”他的目光如枯木般干瘪却透着威严,扫过姜洛璃低眉顺眼的模样。 姜洛璃双手交叠于腹前,端庄得无懈可击,素白长裙垂落如瀑,掩盖住她腿间那黏稠而炽热的痕迹。 她低头应道:“侄媳谨遵先祖之命。”声音轻柔如柳絮。 这一刻她是张家的新妇,是先祖认可的狗媳妇,正式的成为张家的一员,但在她低眉顺眼,端庄得无懈可击的外表下,心底充满了疯狂,她要在这庄严肃穆之地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征服,她要让每个张家先祖看到她放荡的一面。 宗祠的青石板上,残留着的淫靡痕迹,诉说着姜洛璃心底最隐秘的悖逆与沉沦。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姜洛璃一袭黑裙,如夜色轻覆,步步生香,眼波流转之间尽是风情,尘嚣不染俗气满是抚媚。 悄然潜入宗祠,心中满是紧张与刺激交织的悸动。 阿黄紧随其后,低吠声如暗夜中的低语,带着原始的野性,似在催促着她的堕落。 推开宗祠大门时,沉重的木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似在嘲笑她的胆大妄为。 殿内的空气冰冷而压抑,檀香的余韵夹杂着一股陈旧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高台上的先祖牌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似一双双无形的眼睛,冰冷而肃穆地注视着她这个不速之客。 姜洛璃心头一颤,被人窥伺般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故意将鞋脱在门外,像人们昭示着有女子踏入了这禁地,并做着苟且之事。 赤足踩在殿内冰冷的青石板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却挡不住她内心的火热。 她停在殿中央,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下,如薄纱般笼罩着她的身躯,黑裙滑落肩头,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泛着幽冷的光泽,似在挑衅这神圣之地的肃穆。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撞击,目光扫过高台上的牌位,那些字迹在月光下越发刺目,仿佛张家先祖的灵魂正怒不可遏地凝视她,带着无言的斥责与鄙夷。 她的嘴角却扯出一抹自毁般的笑意,低声呢喃:“……看吧,……看我姜洛璃……如何亵渎你们的圣地……” 殿外传来一阵低沉的犬吠,打破了夜的死寂,阿黄的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湿亮的毛皮在月光下泛着光泽,猩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姜洛璃,带着一种原始的占有欲,缓步踏入殿内。 它的鼻息粗重,湿热的舌头微微探出,滴落一串涎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这仿佛深渊巨兽般的气势,在这阴森的氛围中愈发凸显,似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向她。 使得姜洛璃的身体一颤。 被渴望征服的欲望令她无法挪动脚步,看着阿黄向她慢慢的逼近。 黑裙散落在脚边,她赤裸的娇躯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小穴内流出的淫水散发着雌性的气息引诱着那头野兽。 阿黄低吼一声,湿热的鼻息喷在她的小腿上,粗糙的舌头舔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快感。 姜洛璃咬紧下唇,试图压下喉间的呻吟,可身体却无耻地背叛了她,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似在迎合那粗野的侵略。 “啊……不……不可以……”她的声音细弱而颤抖,带着一丝无助与挣扎,可那呻吟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邀请。 阿黄的动作越发急切,粗糙的舌头舔过她大腿内侧,湿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逼得她娇躯一颤,小穴处已然湿腻一片,腥甜的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泛着月光下淫靡的光泽。 她无力的倒下双手撑在身侧,她不像以往那样趴着,而是身体仰躺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双腿弯曲缓缓张开的更大,臀部微微抬起,将湿腻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与野兽的目光下。 姜洛璃感受着自己这羞耻的姿势,胸膛剧烈的起伏,红着脸带着一丝挑衅:“来啊……阿黄……光看……就够吗……不来……上你面前的母狗吗?”一只手摸向了两腿间,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小穴,纤细的手指轻轻撑开湿滑的花瓣,露出那娇嫩的洞口,淫水如丝般拉开,泛着月光下淫靡的光泽。 她低声呢喃,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羞耻与诱惑:“张家的先祖……看吧……看我……如何下贱地勾引一只狗……” 阿黄迈着沉重的步伐逼近,湿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腿间,粗糙的舌头迫不及待地舔过她撑开的小穴,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快感。 姜洛璃娇躯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撑开自己的花瓣,让那粗糙的舌头更加深入地侵入。 阿黄的舌头如烈焰般在她敏感的嫩肉上肆虐,舔弄着每一寸湿滑的褶皱,湿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逼得她小腹紧缩,淫水如泉般涌出,淌在青石板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啊……好痒……阿黄……舔深一点……”她的声音细弱而放荡,带着一丝无助的哀求,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那粗野的舔弄。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下,如薄纱般笼罩着她的身躯,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汗珠与淫液,泛着刺目的光泽。 她的双腿张得更开,几乎呈一个羞耻的弧度,脚跟撑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脚趾因快感而蜷缩。 阿黄的舌头越发急促,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最敏感的花核,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逼得她低声尖叫,声音在宗祠正殿内回荡,亵渎着这片神圣之地。 她低声呻吟,目光迷离地望向高台上的牌位,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嘴角却扯出一抹疯狂的笑意,“看吧……这畜生懂得怎么满足我……满足我……这荡妇……” 阿黄的低吼越发急促,前爪按在她的腰侧,湿热的狗茎硬挺如铁,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意味,缓缓顶在她湿滑的入口处。 姜洛璃心底的羞耻如狂风般席卷,臀部前移,湿腻的小穴主动迎合着那粗大的狗茎。 狗茎粗暴地挤开她的嫩肉,带着炽热的温度缓缓顶入深处,撑得她紧致的小穴几乎要裂开一般,痛楚与快感交织成一股无法言喻的刺激,逼得她低声尖叫。 “啊……先祖……快看……这狗操我……操的多爽……而你们……只能在高台上看着……”她低声呻吟,她的双腿紧紧勾住阿黄的腰,脚跟用力夹紧,随着它的动作而微微摇晃,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每一次粗暴的侵入。 她的双手抱着阿黄的头,目光迷离地盯着它猩红的双眼,羞耻与疯狂在她心底交织,最终化作一抹自毁般的冲动。 她微微抬头,红唇颤抖着凑近阿黄湿热的口鼻,主动吻上它的舌头。 阿黄的舌头粗糙而湿热,带着腥味的涎水侵入她的口腔,粗野地与她的小舌纠缠,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啊……阿黄……亲我……操我……”她的声音低哑而放荡,带着一丝无助的哀求,红唇被阿黄的舌头舔弄得湿亮,涎水顺着嘴角淌下,与汗水交融,滴落在青石板上。 阿黄的动作越发狂野,狗茎在她体内抽插得越发深入,每一下都撞击在她最敏感的深处,逼得她娇躯痉挛,淫水如泉般涌出,淌满青石板,泛着月光下淫靡的光泽。 她的小穴紧缩得几乎要将狗茎夹断,内壁的嫩肉无意识地蠕动着,迎合着每一次粗暴的侵入,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全身,令她几乎失去神智。 宗祠正殿内的月光依旧冰冷,映得青石板上的淫液泛着诡异的光泽,姜洛璃的呻吟逐渐转为尖叫,声音在空荡的正殿内回荡。 她的双腿紧紧勾住阿黄的腰,双手死死抱着它的头颅,红唇与它的舌头纠缠不休,身体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痉挛颤抖,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汗珠与淫液,刺目而淫靡。 高台上的牌位在月光下越发冰冷,仿佛张家先祖的怒意正化作阴风,刺入她的肌肤,可她却浑然不觉突然,阿黄低吼一声,狗茎深处的蝴蝶结猛地胀大,卡在她紧窄的入口处,“啊……阿黄……疼……太大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姜洛璃痛叫出声,声音尖锐而颤抖,在空荡的正殿内回荡,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更抱紧阿黄的头颅,指尖深入阿黄的皮毛,下体承受着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 然而,阿黄却丝毫不顾她的痛叫,粗壮的身躯猛地向后转,背对着与姜洛璃卡在一起,她的臀部被拉扯着抬高,下体承受着那股撕心裂肺的痛。 泪水滑落,“相公,……要死了……别……”她无奈双腿弯曲,大腿紧贴她的腹部小腿抬起朝天,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双腿,摆出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 一边缓解着疼痛一边配合着公狗对她的内射。 蝴蝶结的胀大让她无法挣脱,公狗炽热的精液如洪流般在她体内喷涌,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快感与痛楚交织成一股无法言喻的刺激。 疼痛缓解后,姜洛璃将小腿缓缓的放平,调皮的上下交错轻微摆动。 嘴里不服输道:“哈哈……臭阿黄……你下次要加油哦……人家还没爽够呢……”全然忘了刚刚疼的连连娇嗔。 宗祠外的一阵细微声响被夜风掩盖。偏房的刘寡妇,本已入睡,却被外面隐隐传来的女人呻吟声和狗叫声吵醒。 她心头一紧,以为闹鬼了,打着柴火,微微颤抖着,循声悄悄靠近主殿。 主殿的木门微开,一道月光沿着门缝洒入,映得门前一双精致的女鞋格外显眼。 那鞋子绣着淡雅的花纹,鞋尖微翘,分明是白日里姜洛璃穿的那双。 刘寡妇瞳孔猛地一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手中的柴火“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响动,可她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那双鞋子,脑中浮现出白日里姜洛璃端庄淑雅的模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小心翼翼地躲在门侧的阴影中,屏住呼吸,耳边传来的呻吟声越发清晰,夹杂着狗的低吼和湿腻的肉体碰撞声,每一声都如重锤般砸在她的心头。 刘寡妇的脸色由震惊转为惊恐,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她的脑海中翻涌着各种念头——那白日里端庄如莲的姜洛璃,竟然真的……跟一条狗……还还在宗祠主殿这样的神圣之地!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殿内的声音持续了许久,直到雨收云歇,呻吟与低吼逐渐平息。 刘寡妇依旧躲在阴影中,身体微微颤抖,目光却不敢移开半分。 终于,主殿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姜洛璃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 她的衣衫凌乱,裙摆上沾着湿腻的痕迹,脸色苍白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目光中透着疲惫与疯狂。 她低头穿鞋的动作缓慢而从容,似浑然不觉门外的窥视者。 紧随其后的阿黄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湿亮的毛皮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猩红的双眼扫过四周,似在警戒着什么。 姜洛璃穿好鞋子,微微侧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躲在阴影中的刘寡妇。 她并未露出半分惊慌,反而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那笑意中带着一丝挑衅,似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无畏。 刘寡妇心头一震,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自觉地后退一步,踩在地上的树枝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姜洛璃却并未多言,只转过身,缓缓关上主殿大门,木门合拢的“吱呀”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轻轻拍了拍阿黄的头,低声呢喃:“我们走吧。” 阿黄低吼一声,似在回应她的言语,迈着欢快的步伐跟在她身后,走出宗祠,消失在宗祠外的夜色中。 就算刘寡妇知道了她跟阿黄做了,也不会将此事传开,村里的那些老家伙也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丑闻玷污张家的名声。她就是这么的有恃无恐。 第13章 张村今日热闹非凡,县令携钦差大人亲临,传下圣旨,赐予姜氏“孝义”牌坊,圣上更是亲笔题字“孝义可风”。 村正喜出望外,率领全村老少跪拜领旨,感激涕零。 县令捋着胡须,目光落在人群中的姜洛璃身上,心中暗叹:“此女竟是如此天姿国色,端庄淑雅,难怪能感天动地,引来甘霖,只是可惜嫁于一条贱狗!”姜洛璃一袭素白长裙,墨发如瀑,肌肤胜雪,眉眼间透着一股遗世独立的清冷气质,仿若画中仙子,令人不敢亵渎。 村中庆贺的锣鼓声响彻云霄,直至夜幕降临,热闹才渐渐散去。张家小院内,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着那间简陋小屋的窗户。 屋内,姜洛璃褪下了白日里的端庄外衣,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饱满的酥胸被那淡紫色胸罩包裹,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翘臀圆润,修长的玉腿交叠,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她半倚在床头,温柔地轻抚着身旁毛发黄亮的阿黄,低声呢喃:“夫君,今夜村里人都夸我孝顺,你可开心?” 阿黄低呜一声,似是回应,粗糙的舌头舔过姜洛璃的手背,惹得她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媚意。 姜洛璃缓缓解开亵衣的系带,露出那对白嫩如玉的奶子,粉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娇声低语:“夫君,来吧,奴家今夜好想要你……” 阿黄似乎听懂了她的渴求,眼中闪着野性的光芒,猛地扑上来,用粗壮的前爪按住姜洛璃的香肩,粗大的狗鸡巴直挺挺地顶在了她早已湿润的花穴口。 “啊……夫君,轻些……”姜洛璃轻咬朱唇,发出一声娇媚的低吟,双手环住阿黄的脖子,主动将翘臀抬高,迎合着它的撞击。 那狗鸡巴凶猛地插入,带出一阵淫靡的水声,姜洛璃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奶子在空中甩出诱人的弧度,她忍不住浪叫出声:“嗯……好粗……夫君的鸡巴好大……奴家要被操死了……”阿黄喘着粗气,动作越发狂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姜洛璃的娇躯被撞得颤栗不止,脸上却露出满足的神情,眼中藏着一丝渴望被发现的隐秘羞耻。 正值两人交合得如火如荼之际,姜洛璃忽觉屋顶传来细微的响动,她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温柔地呻吟着,迎合着阿黄的抽插。 不多时,屋顶的瓦片被悄然掀开,一道淫邪的目光从缝隙中投射下来,直勾勾地盯着下方那香艳的一幕。 姜洛璃雪白的肌肤被汗水浸湿,泛着诱人的光泽,翘臀高高抬起,被阿黄狠狠撞击,淫水四溅,那景象淫靡至极。 屋顶之人虽经验丰富可这人狗交欢可是第一次见,看了一会再也按捺不住,拆开更多瓦片,直接跳下,站在房梁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交缠的“夫妻”。 那男子一身黑衣,面容俊朗,但眼中却满是戏谑与淫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粗声道:“嘿,姑娘报恩嫁狗,果然名不虚传!可没想到姑娘居然真跟条狗干上了,啧啧,这小穴被狗鸡巴操得都快烂了吧?” 姜洛璃闻言,娇躯微颤,面上却依旧平静,抬起那双美眸,温柔却带着一丝冷意地看向房梁上的男子,柔声道:“阁下深夜潜入我夫妻房中,偷窥我与夫君行房,怕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吧?”她的声音如春风拂面,却偏偏在承受阿黄狂猛撞击的同时发出,带着一丝浪叫的余韵,令人心神荡漾。 男子被姜洛璃抬头时露出的容颜惊艳的愣神,没想到这黄狗身下的女人竟如此美艳。 他刚刚出声本是想看那下方女子苟且之事被人所知,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显然没想到姜洛璃如此镇定,他嘿嘿一笑,摸着下巴道:“你就不怕我说出去?让全村人都知道你被狗操得浪叫连天的骚样?” 姜洛璃轻笑一声,雪白的娇躯被撞得一颤一颤,酥胸晃动,反手轻抚阿黄的毛发,娇声道:“阁下会说吗?”她的语气温柔如水,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仿若在与男子调情。 内心却因被人窥见她与狗交合的羞耻而愈发兴奋,淫水止不住地流淌,湿了床单。 男子眯起眼,舔了舔嘴唇,淫笑道:“那就得看你今晚表现咯,哥哥我是采花大盗,专采天下美人,!” 姜洛璃美眸微闪,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柔声道:“采花贼不都是去城里采那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吗?怎会跑到我这小村妇的屋里来?”她的声音如丝如缕,带着无尽的魅惑。 男子摇头,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淫邪地笑道:“姑娘可不是村妇,凭姑娘这姿色,若是村妇,那天下的女子都得羞死 !”说着,他喉头滚动,眼中欲火熊熊。 姜洛璃轻垂眼帘,长睫微颤,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勾魂的意味,一字一句地低声道:“那……郎……君……是……要……采……我……吗?”她的声音如蜜糖般甜腻,夹杂着被阿黄撞击时的娇喘,直钻入男子心底,勾得他心痒难耐。 男子被她这酥麻的声音说的心痒难耐,脚下一动,直接从房梁上跳下,伸出手想去拉开阿黄。 然而,当他靠近时,看着姜洛璃那被狗鸡巴不断进出的小穴,眼中却闪过一丝嫌弃,动作不由得顿住。 姜洛璃没想到他真的下来了,身子微微一紧,呼吸急促,差点以为他真要上手了。 但见他又停下动作,她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依旧带着诱惑,娇声道:“郎君……莫不是……看不起……奴家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配合着阿黄的抽插,浪叫声越发勾人。 男子听完顺嘴回了句:“姑娘甚是有趣,既然姑娘盛情相邀,在下岂敢不从!”他话说出口,就后悔了。 现在进也不是,退回不是,难道真去扒拉那条狗?。 姜洛璃见他犹豫,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继续柔声挑逗:“奴家倒是不介意……郎君……可奴家的相公……怕是不欢迎……郎君哟……”她话音刚落,阿黄似是听懂了一般,猛地转头,冲着男子龇牙咧嘴,低吼不止,眼中满是敌意。 男子被吓了一跳,嘴里骂道:“妈的,这畜生还敢冲老子叫唤!”他退后一步,差点从床边摔下。 姜洛璃轻笑出声,娇滴滴地嗔道:“郎君怎可骂奴家夫君是畜生呢?若夫君是畜生,那奴家岂不也是畜生?也是,奴家可是夫君的小母狗呢……”她话音未落,娇躯猛地一颤,竟在男子眼前高潮了,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瘫倒在床上,胸口起伏,奶子晃动,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淫靡至极。 男子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这女人怎如此下贱,被狗操成这样还如此骚浪!”他刚被阿黄吓了一跳,欲火稍退,但又被眼前景象勾得心痒难耐。 就在此时,阿黄又大力抽动了几下,随后转过身,与姜洛璃的翘臀紧紧连在一起,形成那奇特的交尾之姿。 男子虽经验丰富但还是头一次见到此景,眼睛瞪得老大,惊奇地低呼:“这……这他妈还能这样,这跟两只狗有什么区别?!” 屋外忽传来张华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丫头,我咋听着屋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哩?” 姜洛璃闻言,娇躯微僵,面上却依旧温柔,朝屋外柔声回道:“公公,您怕是听错了,屋里只有我和阿黄在呢。”她的声音甜美如蜜,却难掩一丝羞涩,感受着被身边男人视奸而愈发激动。 张华嘟囔着:“一天天这么疯,哪睡得着哟!又怕有泼皮无赖来听墙角,”最后加大声音道“你们也注意点身体,注意节制。”说罢,拖着脚步回了自己屋。 男子听完这对话,满脸震惊,低声问:“他……他知道你们这苟且事?” 姜洛璃转头,抛给他一个媚眼,柔声道:“既然身为儿媳,自然要服侍好夫君,不然岂非不孝?”她的语气端庄却又带着一丝挑逗,令人无言以对。 男子哑口无言,目光却始终盯着姜洛璃与阿黄的结合处,眼中满是好奇与淫欲。 姜洛璃察觉到他的视线,嘴角微扬,娇声道:“郎君想看吗?不妨亲自动手剥开瞧个仔细呀……” 男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姜洛璃滚烫的翘臀,惹得她娇躯一颤,又是一阵高潮,小穴却因为被阿黄死死卡住,流不出一滴淫水。 她咬着唇,低吟出声,眼中却闪着羞耻与兴奋的光芒男子颤抖着双手,一手扶着姜洛璃那滚烫而滑腻的翘臀,一手扶着阿黄毛糙的屁股,慢慢地往两边推开。 昏黄的烛光下,那隐秘的结合处渐渐显露出来,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隐约可见姜洛璃的小穴被撑得极开,红肿的嫩肉紧紧裹着黄狗的下体,泛着晶莹的水光,淫靡至极。 男子喉头滚动,眼中满是惊奇与欲火,手上不由得加了点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却不想这一用力,引得阿黄猛地狂叫出声,屁股疯狂左右晃动,想要避开男子的手。 姜洛璃被这拉扯弄得娇躯一颤,忍不住大叫出声:“你还真上手啊……疼……阿黄乖……别动……” 男子被阿黄的叫声吓得手一抖,刚刚搬开的两对屁股又紧紧贴在了一起,肌肤相贴的闷响在小屋内回荡。 男子兴趣更浓,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嘴里嘀咕着:“妈的,这景象可真是稀奇!”正欲再动手分开,姜洛璃却不依了,扭了扭翘臀,带动着阿黄的屁股也往一边偏去,娇声嗔道:“郎君……你那样……奴家疼……你也都看到了……别看了……羞死人了……” 男子心中似有千万蚂蚁爬过,痒得难受,但面上却装出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粗声粗气地哄道:“姑娘,我就再看一眼!”姜洛璃撒娇般矫声道:“不要……奴家疼……你都不知道怜香惜玉……”那声音软糯如蜜,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男子平时惯会说些情话哄骗那些无知少女。 此刻也不甘示弱,咧嘴一笑:“就一眼,就一眼,姑娘与夫君情深意切,我佩服……就想再看一眼姑娘对夫君的爱意……对……爱意!”不等姜洛璃回话,他急切地再次伸手搬开了那两对紧贴的屁股,不过这次动作更慢更温柔了些,颇有些小心翼翼。 姜洛璃又一次被这种视奸的羞耻感刺激得心跳加速,娇躯微微颤栗,竟不再管男子的动作,任由他肆意窥探。 男子盯着那结合处,眼中满是好奇,一边轻声安抚着阿黄:“狗狗乖,别动。”一边又忍不住问道:“姑娘,这感觉如何?”姜洛璃瞬间满脸羞红,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甚是满足……”男子闻言,眼中光芒更盛,又追问道:“你们这是要一直连着吗?”姜洛璃声音更小了,捂着脸,细弱蚊蝇般地低语:“待相公发泄完,自会分开……” 男子目光紧锁在那小穴两侧微微浮现的球状凸起,喉头一紧,再次好奇地问:“这狗……这么大吗?”姜洛璃羞得几乎不敢抬头,声音轻得像是耳语:“自是……我相公可是很自私的,把奴家……锁得死死的……舍不得奴家跑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却又透着一种自甘堕落的满足。 阿黄似是被男子的打扰惹得不爽,动作比往常快了许多,猛地抖动了几下后,“噗”的一声,狗鸡巴从姜洛璃的小穴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片粘稠的混合物,腥甜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阿黄一脸警惕地冲着男子狂叫,叫了几声后,又低头舔着自己的狗鸡巴,粗糙的舌头卷过那狰狞之物,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姜洛璃风情万种地缓缓起身,转身伏到阿黄腿间,雪白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柔声低语:“相公,让娘子来帮你……”说着,伸出纤细的玉手握住狗鸡巴根部,红唇微张,竟直接含了进去,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墨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头部起伏,雪白的奶子也跟着晃动,粉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男子再次被这隐秘而淫靡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骂:“如此佳人被操就算了,还要舔那里!”他何时见过如此春宫景象,呆呆地看着姜洛璃舔弄完毕,起身转向他,娇声嗔道:“郎君……奴家……夫妻间的事……都给你看完了……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男子此时已三观尽毁,脑中一片空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看着阿黄和姜洛璃一狗一人齐齐盯着自己,他心中发慌,竟不知如何应付这诡异场景。 姜洛璃美眸微眯,柔声问道:“是谁派……郎君……过来的?”男子一愣,忙摆手否认:“啊……没有……我就是路过!”姜洛璃轻笑一声,眼露寒光,却依旧娇滴滴地道:“郎君是觉得奴家好骗吗?”说着,她转头对着阿黄,低声嗔道:“相公……他欺负……你娘子……咬他!” 阿黄似是听懂了一般,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朝男子扑去,尖牙龇出,发出低沉的吼声。 男子吓了一跳,立马一个翻滚躲过扑来的阿黄,脚下一蹬,踩着墙壁跃上了房梁。 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姑娘……别冲动……有事好商量……我只是劫色……”姜洛璃抬起美眸,柔声道:“奴家都被郎君看光了,这色都劫了,还不肯告诉奴家吗?” 男子咽了口唾沫,刚想说这哪劫色了? 看着再次跳上床、朝自己跃来的阿黄,虽然高度不够,阿黄够不着他,但他仍连连摆手:“劫了…劫了…劫一半,一半……那个……是王元丰!” 话音刚落,眼见阿黄又要跃起,他立马纵身一跃,跳上房顶,准备跑路:“姑娘,下次再会!”刚跑出两步,屋内传来姜洛璃幽幽的声音:“郎君,要把瓦片归位哟……”男子脚下一趔趄,心中暗骂:“这是重点吗?”却还是转身返回,小心翼翼地盖回瓦片。 趁着这机会,他又偷瞄了一眼屋内的姜洛璃,只见她赤裸的娇躯半倚在床头,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汗光,满是淫靡气息。 姜洛璃察觉到他的视线,抛来一个媚眼,勾得他心头一荡。待盖上全部瓦片,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朝王家庄复命去了。 屋内,姜洛璃看着瓦片皆复原,嗔怪地瞪着阿黄,娇声埋怨:“相公,娘子都被人看光了……”阿黄只是在那没出息地傻笑,舌头耷拉着,眼中满是懵懂。 见姜洛璃一直瞪着它,它立马凑近,用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姜洛璃的脸颊,湿热的触感惹得她轻笑出声,玉手轻抚它的毛发,低语道:“罢了,娘子不怪你……”她的声音温柔如水。 深夜王家庄前厅的灯火依旧摇曳,昏黄的光芒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王元丰(王富户)焦躁踱步的影子焦躁踱步的影子。 他双手负于背后,眉头紧锁,连日的干旱,跟王家的谣言已经快把他逼疯了,最近他又打死个婢女出去顶罪,别人根本不信,一句既然贱妇已死,合该下雨了吧,把他堵的死死的。 不一会儿,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黑影闪入门内,正是那采花贼。 男子满脸风尘,衣角尚沾着几片泥土,显然是连夜赶路而来。 王元丰一见来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上前几步,急切问道:“如何?可探查清楚了?” 男子喘了几口气,抹了把额上的汗道:“探查清楚了,那姜氏……果真与狗做了,亲眼所见!”小屋内那淫靡至极的景象,让他依然浑身燥热。 王元丰闻言,眼中光芒大盛,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连声说道:“好!好!好!辛苦你了,下去吧,明日自去账房领赏!”他摆了摆手,示意男子退下,面上虽是一副满意之色,心中却已开始盘算起如何利用此事大做文章。 男子抱拳一礼,恭敬退下,出了前厅,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绕向内院…… 前厅内,王元丰走回主位,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杯,轻呷了一口,茶水苦涩入喉,他却浑不在意,眼中满是算计的光芒。 第14章 县衙内,主簿正伏案处理公文,眉头微皱,似是对近来的干旱一事颇为头疼。 忽见一小吏匆匆而来,低声禀报:“大人,门外有一家仆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告。”主簿抬起头,略一思索,摆了摆手:“让他进来,你且下去吧。” 小吏退下后,一名穿着青布短衫的家仆快步入内,恭敬地双手奉上一封书信,开口道:“我家老爷特意遣小的前来,邀主簿大人今晚于兴和楼一聚,有要事相商。”主簿接过书信,展开一看,只见信上字迹工整,赫然写着王元丰之名,邀他商议干旱之事。 他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回去告诉你家老爷,今晚我定会赴约。” 夜幕降临,兴和楼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二楼雅间内却是一派安静。 王元丰与主簿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道精致菜肴,酒香弥漫,气氛看似融洽。 两人先是寒暄几句,推杯换盏,面上皆是虚与委蛇的笑意,随后话题渐渐转入正轨。 “宋大人,近来干旱之事愈发严重,田间颗粒无收,百姓怨声载道啊。”王元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中却闪着试探的光芒。 主簿闻言,点头附和:“是啊,此事确实棘手,县尊也为此事忙得焦头烂额,奈何天灾无情,人力难为啊。”他话虽如此说,心中却隐隐察觉到王元丰此番相邀,恐不单为干旱一事。 王元丰笑了笑,话锋一转:“宋大人与县尊交情匪浅,想必对县尊的为人最是了解。不知大人可有何高见?” 主簿暗想“干旱之事可直接找县尊,却来找我,现在又问我县尊为人?”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假意冷哼一声,低声道:“哼,那不过是个虚有其表之辈,表面上忧国忧民,实则中饱私囊,干旱之事全无对策,尽是敷衍了事!”他这话半真半假,意在试探王元丰的真实目的。 王元丰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笑意更深,果然顺着话头接下去,压低声音道:“宋大人所言极是!不过,我近日倒探听到一桩秘事,或许能助大人一臂之力。”他顿了顿,观察着宋主簿的神色,见对方并未露出不耐之色,方才继续道:“张村有一女子,姜氏,名义上嫁与一狗,现已博得孝义名声,得了朝廷封赏,实则……嘿嘿,暗地里与那畜生苟合,实乃伤风败俗之极!” 主簿闻言,心头一震,假意惊讶道:“竟有此事?果真如此,确是骇人听闻!”他心中却已明了王元丰的意图,暗自警惕起来。 王元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低声道:“宋大人,此事若抖露出来,县尊定然脱不了干系。当初可是他力推姜氏为孝义典范,若是被人知晓真相,哼,他这县令之位,怕是坐不稳了!” 他自不会直接找县令威胁,那是取死之道。 若有这宋大人从中周旋,以此事相威胁,逼县令打压那几个四处散布他谣言的死对头,实在易如反掌,他也可置身事外! 又道“我愿暗中帮助大人,架空这县令,助您更进一步,如何?” 主簿低头沉吟片刻,面上却装出一副意动之色,缓缓道:“此事干系重大,若有闪失……”他故意欲言又止,试探着王元丰的底线。 王元丰哈哈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轻轻推至主簿面前,低声道:“宋大人放心,此事定万无一失。这点薄礼,权当是交个朋友,日后定有重谢!”那银票上赫然写着“五百两”的字样,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主簿扫了一眼银票,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贪婪之色,假意推辞两句后,便将银票收入袖中,拱手道:“既如此,在下便勉为其难,尽己所能,造福桑梓!”他端起酒杯,朝王元丰举了举,笑意满面:“来,干了此杯!” 王元丰见状,心中大喜,举杯相碰,朗声道:“好!宋大人果然爽快!来,干!”酒席间,宾主尽欢,杯来盏往,气氛愈发热络,然各自心中却各怀鬼胎,暗流涌动。 县衙内灯火渐熄,只余书房内一盏孤灯,映得县令面上的阴霾愈发浓重,连日的干旱不解决,天降甘露徒留笑柄而已。 酒宴方散,主簿匆匆赶回县衙,步履间带着几分急切,面上却不敢显露太多神色。 待到书房门掩紧,他才躬身行礼,低声将王元丰与自己的商讨详情一一道来。 “大人,王元丰今夜在酒宴上言语间颇有深意,竟欲以姜洛璃之事威胁大人。”主薄声音低沉,目光小心翼翼地瞥向县令,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他说……姜氏被狗所污,如此丑闻,大人反而推举她为孝义典范,若传扬出去……” 县令闻言,猛地一拍书案,案上笔砚震得微微一颤,烛火也随之摇曳,映得他满面怒容更显狰狞。 他冷笑一声,声音中满是不屑:“姜氏?那般端庄贤淑之女,气度不凡,怎会做出此等不堪之事,又有誓言作证,天象显现?此言简直是荒谬绝伦!王元丰意欲何为?” 他负手而立,踱步至窗前,推开窗棂,冷风灌入,带着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似要吹散他心中的怒火与不屑。 然而,院中黑沉沉的夜色却仿佛无边无际,压得他胸口一阵窒闷。 主薄见状,忙垂首作揖,小心翼翼地接话:“大人,姜氏再如何端庄,终是少女,如此年轻怎耐得住寂寞!焉知其中是否有隐情?下官以为,王元丰既敢以此事要挟,绝非空穴来风,况且之前也有类似流言,……大人不妨再想想姜氏当日所立之誓言。” 他不敢说出姜洛璃与阿黄大婚时的发现,他很确定那外表温婉端庄的女子已经被狗玷污了。 回来后他又查探了姜洛璃当日立誓的详报,细细琢磨后发现那女子简直淫贱到不能用言语形容……现在只能旁敲侧击的提醒。 县令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转过身,缓缓走回书案旁,沉声吩咐道:“将当日关于天降祥瑞的详报取来,本官要再看一眼。” 不多时,主薄便从一旁的书架中翻出一卷文书,恭敬地递到县令手中。 县令接过,展开细看,目光扫过其中姜洛璃所立之誓言,字里行间皆是端庄肃穆,言辞恳切,似无半点不妥之处。 他冷哼一声,抬眼看向主薄,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此誓言并无不妥,你究竟何意?” 主薄低头,声音压得更低,似是生怕触怒县令,却又不得不言:“大人,下官斗胆一言……请大人假设姜氏果真已被狗所污,再细看此誓言。” 县令闻言,脸色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终究还是压下怒意,重新低头看向那卷文书。 烛光摇曳,映得纸上字迹越发清晰,“若有违人伦,愿此生被狗羞辱,永堕泥淖”。 他逐字逐句细读,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主薄所言的假设。 刹那间,他只觉字里行间似有异样,那原本端庄的言辞,竟隐隐透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轻佻与放荡,仿佛姜洛璃并非立下什么庄严誓言,而是一个荡妇在被狗所污后,仍不满足,竟发誓要一辈子以此为乐! 他本就诧异竟有女子如此大无畏的以作践自己的方式去立誓。 “砰!”县令猛地将文书摔在案上,脸色铁青,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他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震怒:“怎会有如此荡妇!简直骇人听闻!” 他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握成拳,书房内气氛骤然凝重,烛火摇曳间,他的身影在墙上投下狰狞的阴影。 冷风自窗棂灌入,吹得烛光忽明忽暗,更添几分诡谲之感。 主薄低头不敢直视,只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低声道:“大人息怒,此事尚未有确凿证据,兴许是王元丰故意构陷……只是,下官以为,若此事为真,恐对大人声誉有损,不得不防。” 县令目光如刀般锐利,他怎么会听不出主薄话里的暗示,狠狠扫向主薄,沉声道:“若此事果真属实,姜氏与王元丰,一个也别想好过!”他顿了顿,声音越发阴冷,“你即刻派人暗中查探此事。”话音未落,他却突然一摆手,眉头紧锁,沉声道:“罢了,此事不用查了。” 主薄立时明白县令的意思,若真查此事,恐会弄得人尽皆知,而且大人怕是已经确信此事了。 恭敬地接话,声音压得极低:“大人英明,下官也以为,当务之急并非姜氏之事,而是王元丰。此人既敢以此要挟,定是有所倚仗,若不及时遏制,恐事态扩散,难以收拾。” 县令目光微微一凝,缓缓点头,负手踱步至书案旁,沉思片刻,眼中寒光一闪,低声道:“说得有理。如今首要之事,便是让王元丰开不了口。”看向主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可有法子?” 主薄佯装思索片刻,随即抬眼,与县令对视一眼,了然于心,低声进言:“大人,王元丰这些年暗中经营,颇有些不干净的勾当,坊间早有传闻,而今又有人告发他私通匪寇,意图不轨。” 县令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冷笑,眼中怒意与算计交织,沉声道:“好,就这么办!明日一早,你多找几个人,扮作苦主,到县衙前喊冤,状告王元丰勾结匪寇,祸害乡里。切记,要闹得越大越好,务必引得满城皆知,而后迅速抓捕归案,莫让他胡言乱语。” 主薄忙点头应是,恭声道:“大人放心,下官定当安排妥当。明日下官亲自带队,前往王元丰府邸拿人,绝不拖延。” 县令微微颔首,目光越发阴冷,挥手示意主薄退下,口中低喃道:“王元丰,哼,既然想威胁本官,就别怪本官心狠手辣!” 言罢,他转身坐回书案旁,烛光映得他面容半明半暗,眉宇间满是阴郁之色。 主薄退出书房,轻掩上门,步履匆匆地离去。院中夜风依旧呼啸,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发出细碎的声响。 书房内,县令独坐孤灯之下,手中紧握一盏茶盏,茶水早已凉透,却无心饮下。 他目光深沉地盯着案上散乱的文书,脑海中却翻涌着无数思绪,王元丰若被拿下,此事或能暂缓,可姜洛璃却如一根刺,始终扎在心头,挥之不去。 窗外,夜色更浓,远处的更鼓声低沉而悠长,似在提醒着时间的无情流逝。 县令握着茶盏的手缓缓用力,又猛的重重砸在桌上,溅起一片水花,怒道:“姜氏……你这荡妇简直下贱至极!” 远处,几声犬吠断断续续传来,夹杂在风声中,显得格外诡异。 县令眉头微皱,他拿起一卷文书,强迫自己静心阅览,可那字里行间,却仿佛总浮现出姜洛璃在狗胯下不知羞耻反以此为乐的放荡模样。 翌日清晨,县衙内一片忙碌,主簿早已召集了几名心腹捕快,低声布置着抓捕王元丰的计划。 院中寒风凛冽,吹得几人衣摆猎猎作响,主薄站在石阶上,手中紧握一卷文书,目光阴沉,声音压得极低:“记住,今日之事务必闹得沸沸扬扬,苦主要喊得凄惨些,围观的百姓越多越好。待时机一到,便直奔王元丰府邸,拿人时切不可手软,务必让他无话可说!” 捕快们纷纷低头应是,个个神色肃然,唯恐有半分差池。 主薄转头望向县衙大门外,天边晨光微露,远处已有三三两两的百姓聚集,窃窃私语着什么。 他嘴角微微一勾,随即一挥手,示意众人即刻行动,几个“苦主”模样的汉子已换上破旧衣衫,脸上抹了些泥灰,手中拿着状纸,作势哭天抢地,朝县衙前奔去。 与此同时,王元丰一大早便驱车前往张家族老府上,言辞恳切,面上挂着谦卑的笑意,手中奉上厚重的金银礼盒,口口声声称姜氏孝义感天动地,圣上亲笔题字褒奖,乃是天下罕见的贤女。 他又叹道:“我王家庄上下,无不仰慕姜氏德行,若能请姜姑娘亲临现身说法,教化乡里,实乃我等之幸!” 族老捋着花白胡须,看着一边王元丰送来的一车厚礼,颔首应允,命人传信给姜洛璃。 王元丰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狞笑,低头告退,心中却已盘算好了一切。 姜洛璃接到消息时,正立于院中,手持一卷书册,面容平静如水。 她身旁一只黄毛大狗阿黄懒洋洋地趴着,偶抬起头,似也察觉到空气中的一丝异样。 送信之人将王元丰之邀一字不差地转述,姜洛璃听罢,秀眉微挑,嘴角却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自然清楚王富户此番邀请绝非善意,可她偏偏不惧,淡淡应道:“既是乡亲仰慕,我自当前往。”言罢,她低头轻抚阿黄毛颈。 待到午后,姜洛璃一身素衣,带着阿黄,乘一辆简朴马车,缓缓驶向王家庄。 王元丰早早等在庄门前,毕恭毕敬地迎上前来,脸上堆满谄媚笑意,连声道:“姜姑娘亲临,实乃我王家庄之荣幸,快请,快请!”他身旁几名家丁也纷纷低头行礼,个个作出一副恭顺模样。 姜洛璃微微颔首,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地随王元丰入内,阿黄紧随其后,低声嘶吼,似在警告周遭蠢蠢欲动的目光。 一行人穿过庄内长廊,绕过几座假山池塘,终于来到正厅。王元丰笑容可掬地请姜洛璃入内,随即一挥手,示意厅中下人尽数退下。 厅门吱呀一声合上,气氛骤然一变,原本喧嚣的厅堂只剩四人。 姜洛璃目光平静如湖,扫过王元丰那张陡然阴冷下来的脸,又落在他身后的两人身上——一个是满脸麻子的泼皮,目光带着刻骨的仇恨,似要将她生吞活剥,另一个则是正朝她挤眉弄眼正是昨晚的的采花贼,二人皆是曾见过她身子的熟面孔。 张麻子在此是因为天降甘露之后,姜洛璃感天动地而名扬四方,后来又得了圣上亲赐的孝义牌匾,成了人人称颂的典范。 可他却因散布谣言,污蔑姜洛璃,惹得村中人人喊打,连李三财都不待见他,几无容身之处。 走投无路之下,打算拼一把投靠王富户,他有一日躲到王元丰必经之路,在王元丰经过时立马窜出抱着王元丰的大腿不撒手,涕泪横流,嘴里直嚷嚷:“王老爷,那姜洛璃就是个被狗骑的下贱货,旁人都被她蒙蔽了,只有我知道真相,你要相信我!” 王元丰正为自家谣言之事头疼,闻言眉头一皱,满脸厌恶,挥手示意手下将其拉开,喝道:“姜氏之事,我亦在现场亲眼所见孝义感动天地,你还来我这里搬弄是非,给我把他拉下去,打死勿论!”说罢,抬脚狠狠踹了张麻子一脚。 张麻子眼见要被拖走,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王老爷,那天我也没被雷劈死啊!那荡妇确实被狗操了,要是老天要证明那娘们的清白,又怎会不应我的誓言?”王元丰闻言一怔,心中一动。 两个誓言互相矛盾,一个应验,一个却未兑现,这事确有几分神异,便暂且留下了张麻子,权当一条狗使唤。 起初,王元丰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可近来他王家谣言愈演愈烈,生意连连受挫,往日积存的名声已快荡然无存。 急需找破局之法,便又想起张麻子的旧话,遂派了那采花贼去暗中探查虚实,若真有此事,县令怕是得株连九族。 此刻厅中,张麻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阴阳怪气地开口:“骚货,咱们又见面了。啧啧,被狗操还能操出一块牌匾,你这贱货假装贞洁贤淑女,骗过所有人,老子不服不行!”他的声音沙哑而刺耳,字字如刀,带着无尽的恶意与羞辱,厅中回荡着他的笑声,猥琐而阴毒。 王元丰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挥手低喝:“闭嘴!”他转头看向姜洛璃,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声音却带着几分阴冷:“姜姑娘,些许跳梁小丑,不必放在心上。今日邀你来此,自是知道目的。你那事……嘿,已然知晓被我等知晓。只要你肯立下字据,承认那事,我便不为难你,当然也也不会向外透露,你依旧是孝义可风的典范,如何?” 他的话虽温和,语气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仿佛已将姜洛璃吃定。 张麻子听罢,急切地插嘴道:“王老爷,光是字据哪够?不如让她现在就当着咱们的面被狗骑,一边被操一边写下她被操的事实,那才叫有诚意!”他的声音猥琐而急促,满脸血污的脸上露出狞笑,似已迫不及待要看到姜洛璃受辱。 王元丰闻言,猛地转头,眼中杀意一闪,狠狠瞪了张麻子一眼,低喝道:“蠢货!这里何时轮到你多嘴?” 他抬脚狠狠踹在张麻子胸口,张麻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却仍不死心地哼哼着:“王老爷,我这也是为您着想啊……”王元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强压下心头怒火,心中暗自盘算:这蠢货留着也是个祸害,待此事了结,定要让他彻底闭嘴。 至于姜洛璃……哼,待证据到手,压下那些谣言后,再慢慢玩弄她不迟。眼下,还是先稳住这婆娘,逼她签下字据为上。 他转头看向姜洛璃,语气阴沉:“姜姑娘,字据一事不容推脱。你若识相,便好生配合,否则……哼!”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寒光闪闪,直指姜洛璃,打算武力威逼,已然撕下所有伪装姜洛璃站在原地,面上依旧镇定如常,目光清冷如冰,似未被王元丰的威胁所动。 然而,她内心却如惊涛骇浪般翻涌,让她感到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麻子方才那猥琐而恶毒的话语——“一边被狗骑,一边写下被操的事实”——这话如毒蛇般钻入心底,勾起她藏匿最深的幻想。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眼睫低垂,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春意,素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似在克制某种隐秘的情绪。 王元丰见姜洛璃久久不语,只当她是被吓住了,心中暗自得意,收起几分狰狞神色,扯出一抹虚伪的笑意,欲再出言安抚:“姜姑娘,我王某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只要你签下字据,……”他的话尚未说完,躺在地上的张麻子却再次沙哑地叫嚣道:“王老爷,那骚娘们在那发骚了!她脸上那红晕,八成是心里头正想着被狗操呢,哈哈哈!” 王元丰闻言,脸色骤然一黑,眼中怒火暴涨,转身几步上前,再次狠狠踹在张麻子胸口,怒喝道:“我让你说话了吗?让你说话了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张麻子被踹得惨叫连连,双手抱头连连求饶:“王老爷饶命,小的再不敢了,再不敢了……”王元丰冷哼一声,强压下怒火,转身正欲再对姜洛璃说话,而此时的姜洛璃也已从方才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抬起头,目光清明中透着一丝讥讽。 “王老爷何出此言?”姜洛璃声音清冷,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妾身受圣上所赐牌坊,孝义之名天下皆知,王老爷不信我,反倒信身边一个泼皮无赖和一个采花贼?”她的话语如刀,字字直戳一边看戏的采花贼。 方才还沉浸在姜洛璃那瞬息万变的神情中——从昨晚的骚浪模样,到方才的端庄高洁,再到此刻眼底隐隐露出的春情,采花贼看得啧啧称奇,心中甚至生出几分调情的念头,频频朝姜洛璃使眼色,似想在这诡谲的环境中与她玩一出猫鼠游戏。 然而,听到姜洛璃这番话,他心头猛地一紧,暗道:坏了!昨晚太过得意忘形,暴露了身份,被这娘们抓住了把柄! 王元丰一脸震惊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采花贼,眼中杀意渐浓。 采花贼见状,慌忙摆手,急切地辩解道:“我没有!我不是!王老爷,您别听这娘们胡言乱语,是她被狗操出幻觉了!”他的声音尖锐而急促,满脸冷汗,显然已乱了分寸。 不待采花贼继续辩解,姜洛璃冷笑一声,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嘲弄:“他是不是你某个小妾口中的表哥,或是表弟?” 她的话如雷霆般炸响,王元丰本就因家中女眷不检点而疑窦丛生,此刻闻言,脸色登时青黑一片,心中已信了九分。 姜洛璃见他神色有异,嘴角微勾,继续补刀:“是不是还说他探查本领极强,专会窥人隐私?” “够了!”王元丰猛地大喝一声,眼中怒火熊熊,手中的匕首微微颤动,似已压不住杀意。 采花贼见势不妙,急忙叫道:“姐夫,您别听这娘们胡说!她就是被狗操了,被咱们知道后故意转移话题!” 然而,王元丰哪还听他辩解,猛地转身,手中匕首直指采花贼,眼中杀意尽显:“你还敢狡辩?!”采花贼大骇,慌忙躲开,身形一跃,竟直接跳窗逃窜,嘴里还丢下一句恶狠狠的咒骂:“小骚货,你给我等着!” 姜洛璃看着采花贼滑稽逃跑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绝美的容颜在烛光映照下更显明艳动人,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那一瞬,厅中尚在喘息的张麻子不由得看呆了,露出痴迷之色,嘴里喃喃自语:“这骚货……是真他娘的会勾人……”然而,他的话音未落,王元丰已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眼中杀意再起,张麻子立时噤若寒蝉,缩在地上不敢再吭声。 待王元丰再转身看向她时,姜洛璃依旧展露笑颜道:“王老爷,人都跑了,您还不追,不然日后又得传出什么奇怪的谣言?”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却如尖针般刺入王元丰心头,激得他眼中怒火翻涌。 他咬紧牙关,强压下心头不快,冷哼一声,拂袖而起,心中暗自盘算:先让人抓拿那采花贼,再把介绍的贱人控制住,待收拾了这些烂摊子,再来慢慢逼迫这姜洛璃! 他绝不容许任何把柄落于人手,更不容许家中丑闻外传。 王元丰刚迈步走到厅门前,准备唤人追捕,哪知一家仆跌跌撞撞地推门而入,满脸惊慌,急切道:“不好了,老爷!一大堆官差闯了进来,见人就抓!” 王元丰闻言大惊,心头猛地一沉,以为主簿之事败露被泄,暗骂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转头问家仆:“可知是谁人带队?”他心中已打定主意,虚以委蛇,大不了破财免灾,今日怕是要大出血了。 家仆支支吾吾,低头小声道:“小的急着来报信,没看清……”王元丰大怒,狠狠骂道:“废物!”随即收起匕首,强自镇定,快步出门,朝大门而去。 待刚到院前,便见一群官差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刀剑寒光闪烁,脚步声急促如雷,院中下人早已吓得四散奔逃。 王元丰止步,定睛一看,只见一熟悉的面孔缓缓踏步而来,竟是主簿宋大人! 他心头一紧,强扯出一抹笑意,拱手道:“宋大人,这是何意?” 主簿宋大人面无表情,二话不说,冷喝一声:“拿下!”一群官差立马蜂拥而上,将王元丰团团围住,铁链哗啦作响,眨眼间便将他控制住。 王元丰大急,疯狂挣扎,嘶声喊道:“宋大人,何故如此?” 主簿冷笑一声,朗声宣布:“王元丰私通匪寇,图谋不轨,县尊有令,缉拿归案!”王元丰一听,挣扎得更加厉害,满脸通红,怒吼道:“你们这帮一丘之貉,竟污蔑于我!” 挣扎间,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主簿瞥了一眼地上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沉声道:“竟还私藏凶器,意图刺杀,罪加一等!拖走!” 几个差役闻言,更加用力,其中一人抡起棍子,狠狠敲在王元丰腿上,王元丰痛呼一声,嘴里仍然大骂不休,另一人立马上去扇了两巴掌又塞了块破布堵住了王元丰的嘴,拖着他消失在院落的尽头。 主簿看着被拖走的王元丰,眼角余光却扫到从前厅缓缓走出来看热闹的姜洛璃,心中暗道:“还好来早一步。” 他又担心王元丰是否已拿到什么把柄,面上却不露声色,快步上前,朝姜洛璃寒暄道:“姜姑娘,怎会在此?王元丰那凶徒可有伤害姑娘?”他的语气关切,眼神却带着几分试探。 姜洛璃微微一笑,温婉地垂下眼睫,声音清柔如水:“多谢大人挂念,民女无事,只是应邀过来配合宣传事迹罢了。” 她的神情端庄得体,纤手轻抚鬓边碎发,肤如凝脂,眉眼间却隐隐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主簿闻言,暗自松了口气,面上露出笑意:“那便好,姜姑娘孝义之名,天下皆知,若有半分损伤,岂非我等之过?” 姜洛璃闻言,眼波流转,嘴角微勾,反问道:“大人今日带人前来,可是为了何事?”她的语气平淡,目光却直直锁在主簿脸上,似要窥探出几分端倪。 主簿微微一怔,随即正色道:“王元丰涉嫌私通匪寇,县尊有令,即刻缉拿归案,绝不容他继续为非作歹!”,姜洛璃待他说完眼神朝角落一撇,低声道:“那儿还有个帮凶。”主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张麻子缩在厅角,满脸惊恐,瑟瑟发抖。 主簿会意,冷哼一声,朝身旁差役一挥手:“拖走!”几个差役立马上前,将张麻子如死狗般拖起。 张麻子一边被拖走,一边扭头朝姜洛璃求饶,声音沙哑而绝望:“姜姑娘,小的错了,小的再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吧!”他的眼神卑微而惶恐。 第15章 主簿宋大人见张麻子被拖走,转头看向姜洛璃,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姜姑娘,此地混乱不堪,下官安排人护送姑娘先行离去如何?” 姜洛璃闻言,微微一笑,温婉地垂下眼睫,声音清柔如水却带着一丝推拒:“宋大人好意,民女心领了。只是如今王元丰已成逆犯,庄外定是聚集了大量村民围观,若民女此时离去,恐引来闲言碎语。不如待天黑人散之时再走,也不迟。” 主簿听罢,略一思索,也觉姜洛璃所言有理,便点了点头,沉声道:“既如此,待诸事皆定再来安排姑娘归家。”说罢,转身离去,院中脚步声与吆喝声再度响起,官差们忙碌地穿梭于王家各处,厅中却只剩姜洛璃一人,伴着阿黄低低的喘息声,气氛愈发诡谲。 姜洛璃独坐厅中,她低头看着身旁阿黄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头似有暗火悄然燃起,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阿黄的背脊,指尖微微颤抖,似在压抑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 厅外不时传来官差的脚步声与低语声,姜洛璃却只觉这些声音如催命符般,勾得她心痒难耐,目光渐渐迷离。 待到天黑,院中喧嚣渐息,主簿宋大人再次回到大厅,见到姜洛璃依旧端坐,面上却已染上几分异样的红晕,眼中春水荡漾,似有情欲暗涌。 他心头一怔,略带疑惑地拱手道:“姜姑娘,天色已晚,本官亲自送您回去吧。” 他的目光扫过姜洛璃身旁不断绕着她转、甚至试图钻入她裙下的阿黄,心中隐隐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眼前这女子故意拖延,莫非是想在此地与这畜生交欢? 这……简直匪夷所思! 他震惊于姜洛璃的大胆,面上却未显露分毫。 姜洛璃闻言,眼波流转,嘴角微勾,声音低柔却带着几分意味不明:“宋大人言重了,民女待晚些归家便可,大人公务繁忙,可先行离去。”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在极力压抑着身体内的情欲,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目光却直直锁在主簿脸上,似有几分挑逗。 主簿见状,一时无言,这姜氏竟会堕落到如此地步!可……若是此时带她出去,岂不是要……若如此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待回去后必须速与县令商议对策。于是,他强压下心头波澜,干笑道:“既如此,下官便去院外看看可还有遗漏,姜姑娘自便。” 说罢,他转身快步出门,顺手将厅门紧紧关上,独留姜洛璃与阿黄在内,并严令身旁差役:“此厅无人可近,违者严惩!”众人虽感讶异,却不敢多言,只得遵命。 厅门关闭的瞬间,姜洛璃长长舒了一口气,压抑了数个时辰的情欲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她缓缓站起身,纤手轻解罗衫,衣物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如玉般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低头看向阿黄,那双眸子中满是渴望与期待,声音低哑而媚惑:“阿黄,来……”阿黄似是听懂了她的呼唤,低吼一声,扑上前来,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纤细的腰肢,姜洛璃娇喘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撑地,缓缓俯下身去,翘起臀部,迎合着阿黄的动作。 烛火摇曳,厅中春色无边。 姜洛璃的喘息声如泣如诉,低低的呻吟在寂静的厅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放纵与快意。 阿黄的动作愈发急促,粗重的喘息与她娇媚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诡异而淫靡的画面。 她的长发散乱,披在雪白的肩头,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中却满是迷醉与满足。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地上的锦毯,身体随着阿黄的动作微微起伏,似在浪潮中沉浮。 她的脑海中,想到白日里张麻子让她一边被操一边写下被操的证据,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更加兴奋,似有一股电流自脊背窜过,激得她低呼出声“啊……”那声音柔媚入骨,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抑。 她的目光迷离,瞥向桌上的纸笔,她咬紧下唇,强撑着身体,颤巍巍地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胡乱写下几个字:“夜深,阿黄……”字迹歪斜,未及写完,便因身体的颤抖而停下,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咬紧下唇,强撑着身体,颤巍巍地重新拿了一张白纸。 她的手指因情欲而微微痉挛,蘸墨时险些将砚台打翻,墨汁溅在白皙的手腕上,宛如一朵绽放的黑莲。 她低头看着纸面,眼中满是迷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羞涩而放纵的笑意,一边任由阿黄在她身后肆意冲撞,一边提笔写道:“夜深,阿黄……于宗祠之内,月光如水,奴家赤身裸体,匍匐于祖宗牌位前,被阿黄压身凌辱,粗糙舌头舔过背脊,羞耻与快意交织,祖宗在上,奴家却如贱畜般沉沦……”字迹歪斜,墨迹晕染,她的身体随着阿黄的动作起伏,笔尖不时在纸上顿住,划出几道凌乱的线条。 她喘息着继续写道:“又于小屋之中,夜半无人,阿黄将奴家压在床榻之上,奴家双腿大张,任其侵入……” 写到此处,她的手指愈发颤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更狂野的幻想,笔下愈发大胆:“若是在人群之中,集市之上,奴家衣衫半解,被阿黄当众压身,围观众人指指点点,口出污言,奴家却愈发兴奋,身体如火般燃烧,甘愿为畜,甘愿为贱,羞辱自己只为求得一瞬快意……”写到此处,她再也按捺不住,低低呻吟一声,纸张从手中滑落,双手撑地,翘臀高高抬起,任由阿黄更加深入。 阿黄的动作愈发急促,粗重的爪子抓挠着她的腰肢,留下道道红痕,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后颈,湿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姜洛璃的身体如被电流击中,娇喘连连,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阿黄……好相公……再用力些……”她的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额头,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部随着阿黄的节奏起伏,似一叶孤舟在狂风巨浪中沉浮。 她的指尖深深掐入锦毯,指节泛白,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情欲中战栗,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被人发现的羞耻画面,身体却因此愈发兴奋,低低的呻吟声如泣如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放纵。 就在此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随即一道黑影翻身而入,竟是白日里逃跑的采花贼! 他本是来此寻些金银当作盘缠,哪知一落地,便见到了赤身裸体的姜洛璃正趴在地上,被阿黄压着肆意侵犯,采花贼愣了片刻,随即咧嘴一笑,挤眉弄眼地调笑道:“嘿,姑娘,咱又见面了,姑娘好兴致啊!” 姜洛璃与阿黄同时转头看向他,六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姜洛璃拍了拍身后的阿黄,低声道:“相公……继续……别理他。”阿黄低吼一声,朝采花贼龇了龇牙,随即继续耸动,似对这不速之客毫不在意。 姜洛璃的身体随着阿黄的节奏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如柳枝般摇曳,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那原始而狂野的动作,汗珠顺着她的背脊滑落,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采花贼看着眼前的淫靡场景,摩挲着下巴“院外大乱,姑娘还有此等雅兴在此与狗夫君共享欢愉,在下佩服。” 姜洛璃媚眼如丝地看向采花贼,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郎君……白日里……让奴家等着……奴家怎敢离去……如今见了这般模样,可还满意?”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却因被窥视而更加兴奋,臀部微微扭动,迎合着阿黄的动作,眼中春水荡漾,似在挑逗那采花贼。 采花贼被她这柔媚的声音勾得心头一荡,咽了口唾沫,嘿嘿一笑:“满意,满意得紧!不过,姑娘这相公未免太不解风情,在下看得心痒难耐,不如让在下替它一替?”他一边说,假装解开腰带。 姜洛璃娇笑一声,声音中满是挑逗,调皮道:“郎君莫急,待阿黄尽兴,奴家自会好好招待郎君……”她的话未说完,阿黄猛地一顶,她不由得娇呼出声,身体向前一扑,双手撑地,臀部却与阿黄紧紧连在一起,似被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黏合,屁股对着屁股,无法分开。 采花贼见状,愣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拍手调笑道:“哎哟,姜姑娘,这可真是天作之合,连分都分不开!瞧这恩爱模样,在下佩服得紧!”他眼中满是戏谑,绕着姜洛璃与阿黄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姜洛璃羞愤交加,脸颊红得几乎要燃烧,却又带着几分异样的兴奋,咬唇低声道:“阿黄…咬他!”阿黄低吼一声,龇牙咧嘴地朝采花贼扑去,却因与姜洛璃连在一起,无法真正靠近。 采花贼见状,灵活一闪,轻松躲开,姜洛璃却被阿黄的拉扯带出一段距离,痛得她娇呼出声,忙低声道:“阿黄,疼……别动,阿黄乖,……”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哀求,双手撑地,试图稳住身体。 采花贼见这一幕,玩心大起,从怀中掏出一根藏着的鸡腿,晃了晃,朝阿黄勾了勾手指,笑道:“来,狗兄,尝尝这个,可比你家娘子香多了!”阿黄闻到肉香,眼中放光,猛地朝前一扑,再次带着姜洛璃拉扯出一段距离。 姜洛璃吃痛,娇呼一声,赶紧反手抓住阿黄的两条后腿,稳住身形,气得娇骂道:“你……混蛋!” 采花贼哈哈一笑,蹲下身,戏谑道:“在下就是想瞧瞧,你们连得有多紧!啧啧,姑娘与相公真是恩爱,在下佩服得紧!”说罢,他将鸡腿丢给阿黄,阿黄低吼一声,叼住鸡腿大快朵颐。 采花贼拍了拍手,调笑道:“你看,你相公可不咬我,倒是挺听话的!” 姜洛璃羞愤交加,咬牙娇骂道:“阿黄……没出息……”她的声音虽是嗔怪,却带着几分无奈与娇媚,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采花贼目光一转,瞥见地上的纸张,捡起一看,只见上面写满了姜洛璃被阿黄凌辱的细节,字里行间满是羞耻与放纵。 他眼中淫光大盛,嘿嘿笑道:“姜姑娘白日威逼不肯写,如今倒是自己把这不堪之事都记下了!啧啧,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轰动全县啊!” 姜洛璃闻言,羞愤连连,咬唇低呼道:“你还我……!”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去夺,身体却仍与阿黄连在一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采花贼将纸张举高,戏谑地晃了晃。 采花贼低头又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喉结上下滚动,似是越看越兴奋,声音中带着几分揶揄,缓缓念道:“‘那日月色正浓,祠堂之内,阿黄将我压在供桌之下,粗鲁而狂野,教我羞耻难当,却又心生欢喜……’啧啧,姜姑娘,这般细节,写得真是生动啊!”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似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剥开来看个透彻,“原来姜姑娘还有这等嗜好,在祠堂那等神圣之地,也能与这畜生行此苟且之事,嘿嘿,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姜洛璃听着他一句句念出自己羞耻的秘密,羞愤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脸颊红得似要燃烧,眼中却又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 她低头咬唇,似在极力压抑着体内涌动的热流,声音却娇软无力,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你……你休要胡说!快还我!”可那语气中,分明透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似是那羞耻的秘密被揭开,反倒让她更加亢奋。 采花贼见状,笑意更深,目光在她与阿黄之间流转,继续念道:“‘阿黄之粗野,令我羞于启齿,却又无法自拔,祠堂内香火缭绕,我却只闻它喘息之声……’啧啧,姜姑娘,这般不堪入目的句子,也亏你写得出来!”他每念一句,姜洛璃便羞得更深一分,身体却越发燥热,似是被那羞耻的言语点燃了内心的欲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掩饰那股从体内涌出的热流,眼中春水荡漾,羞愤中又透着几分勾人的媚态。 采花贼念罢,抬起头,眼中满是探究与戏谑,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姜姑娘,这祠堂之内,果真有如此一幕?嘿嘿,那供桌之上,可曾留下什么痕迹?在下倒是好奇得紧,不如你细细说来听听?” 姜洛璃闻言,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几分娇嗔:“要你管……”那语气虽是恼怒,却又软绵绵的,似在撒娇,眼中波光流转,媚态横生,手却快速伸出去抢那张纸。 采花贼躲开她的手,嘿嘿一笑:“这东西就算姑娘送我了!每次我与女子温存,定要拿出姑娘的文章,与她们一起品读,定能增加不少情趣!”说罢,他将纸张小心折好,塞入怀中,朝姜洛璃调笑道:“既然姑娘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在下也得回礼。不过,我这东西比姑娘的更珍贵,得收点利息!” 姜洛璃气得咬牙,娇声道:“奴家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还……”话未说完,便觉胸前一痛,自己的酥胸被人狠狠抓了一把,身体不由得一颤,羞愤交加,气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正欲反手将对方拍死,眼前却垂下一块玉牌,温润的光泽在烛火下熠熠生辉,似有无尽贵气流转。 她定睛一看,玉牌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纹,龙头昂扬,龙爪张扬,似要腾云驾雾,气势非凡。 姜洛璃轻轻翻转玉牌,背面赫然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公主府”。 她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嘴角微微上扬,抬起头看向采花贼,调笑道:“原来是驸马爷驾到,那怪不得看不上奴家这薄柳之姿!”她的声音柔媚入骨,似能滴出水来,眼中波光流转,带着几分挑逗。 采花贼闻言,愣了一瞬,随即咧嘴一笑,道:“可别取笑在下,在下只是公主府一闲人,姑娘也莫要自谦,公主见了姑娘也得自惭形秽!” 姜洛璃闻言,红着脸颊,娇嗔道:“驸马爷这话说的,奴家这点微末之姿,怎敢与公主相比?” 采花贼眼珠一转,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忽而低声道:“我却知有一件事,公主必不如姑娘,还请姑娘张嘴,” 姜洛璃闻言,秀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又带着几分好奇,娇声道:“驸马爷又想作甚?”虽是疑问,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娇媚,她微微张开樱唇,红润的唇瓣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眼中波光流转,似在试探对方。 采花贼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缓缓将那块温润的玉牌递到她唇边,轻轻一送,竟将玉牌塞入了她口中。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姜洛璃的秀发,咧嘴一笑,低声道:“狗狗乖,含好了,别掉了!” 姜洛璃一愣,玉牌入口,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温润却又坚硬,堵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羞愤之情瞬间涌上心头,脸颊涨得通红,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却又让她心底升起一抹诡异的兴奋。 她“呸”的一声吐出玉牌,娇声骂道:“你这无耻之徒,怎敢如此羞辱奴家!真当奴家是那听话的小畜生不成?再不滚开,信不信奴家一巴掌拍死你这下流胚子!” 采花贼奸计得逞笑着起身道:“罢了,在下也不好久留,姜姑娘,在下便先行一步,若有缘,你可去京城公主府寻我,保不齐还能再续今夜之缘。”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咧开猥琐的笑意,低声道:“姑娘,期待下次再见时姑娘还是与相公如此恩爱!” 姜洛璃羞愤交加,娇声嗔道:“你……快……滚……” 采花贼哈哈一笑,点头道:“好咧!”随即转身,纵身一跃,翻出了窗外。 待他翻出窗外,姜洛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低声呢喃道:“西南角没人。”她的声音极轻,似是自言自语,眼中却闪过一丝算计。 窗外,采花贼耳尖,隐约听到此言,远远应道:“谢姑娘告知!” 然而,他并未依言走向西南角,而是折身朝东北角而去,谁知刚踏入东北角小巷,便听到一声厉喝:“这里还有逆党!”转眼间,数名差役手持火把,提着刀剑,从巷尾围堵而来,气势汹汹。 采花贼暗骂一声,足尖一点,纵身跃上墙头,朝东南角狂奔而去。 巷内鸡飞狗跳,差役们吆喝不断,他身形如风,几次险些被捕,狼狈不堪,最终无奈折返,绕到西南角。 果不其然,西南角空无一人,静得只有夜风低吟。 他一跃而出,逃出生天,站在僻静处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冷汗,嘟囔道:“那小娘子居然没骗我,人还怪好的。”他低头整理衣物,却未察觉身上那张纸已然不翼而飞。 不远处的阴影角落里,姜洛璃一袭轻纱,倚墙而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手指轻轻翻飞,那张记录着她羞耻秘密的纸张已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摄回。 她低头瞥了眼纸上墨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低声呢喃道:“本姑娘不好,你早被拍死了。”随即,她轻轻拍了拍身旁阿黄的头,柔声道:“相公,咱们也回去吧。” 阿黄低鸣一声,似是回应,摇着尾巴跟在她身后。 远处似是传来一男子的懊恼声“糟了,忘了寻盘缠了……!”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16-18) 作者:小美 第16章 主薄自王家庄归来,风尘仆仆,衣角沾满泥泞未干,额头细汗密布,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步入内堂,见县令端坐于案前,手捻长须,目光深邃如渊,似在筹谋着什么要紧之事。 主薄不敢多想,忙整了整衣冠,上前拱手行礼,恭敬禀告道:“大人,王元丰已抓捕归案,途中并无半点意外,属下亲眼看着他被押入大牢,严加看守,绝无疏漏,属下还在王家,看到了姜氏。” 县令闻言,微微颔首,手指轻抚长须,沉声道:“嗯,抓捕之事办得妥当。”他顿了顿,目光一抬,锐利地扫向主薄,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缓缓问道:“那姜氏如何?她在王家可有说什么?是否被王元丰那逆贼威逼利诱过?” 主薄听罢,摇了摇头,低头禀告道:“回大人,姜氏未曾多言,应是属下去得及时,王元丰尚未对她做出什么威逼之事,只是……”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眉宇间闪过一丝犹豫,似有难言之隐。 县令见状,眉头微皱,手指轻叩案几,发出低沉的“笃笃”声,语气中添了几分不耐,冷声道:“有何事,直说便是,吞吞吐吐作甚?” 主薄听罢,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低声禀告道:“大人,属下本欲送姜氏回村,只是她当时满目春情,貌似走不动道 ,无奈只能封锁姜氏所在,而后依稀能听到内里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他声音越说越低,说完后只得低头看着脚尖,不敢抬头。 县令一听,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案上茶盏“叮当”作响,茶水溅出,洒了一地。 他须发皆张,怒喝道:“这贱人,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连畜生都不放过,恬不知耻到这般地步!”他气得胸膛起伏,眼中怒火熊熊,似要将那姜洛璃生吞活剥一般,重重哼道:“张家若管教不了这贱货,本官便替他们管教!你速让人去张家传话,明日让姜氏来县衙,本官要亲自问个清楚。” 主薄低头应是,额头冷汗涔涔,不敢多言,忙退下安排传话之事。 夜色更深,县衙内烛火摇曳,县令独自端坐案前,脸色阴沉如水,手指不住地轻叩案几,心中怒意难平,暗自思忖如何处置这桩骇人听闻的丑事。 第二日,清晨雾气未散,县衙门外已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姜洛璃一身素雅蓝衫,步履轻盈地经过县衙大门从侧门而入,面上带着一抹浅笑,举手投足间竟显端庄大方,宛若大家闺秀,举止得体,毫无一丝失礼之处。 那一头乌黑长发挽成简洁的髻,斜插一支碧玉簪,映衬得她肤如凝脂,眉目如画,气质清雅得令人心折。 县衙内的差役们瞧得目不转睛,有的甚至忘了手中差事,交头接耳,低声嘀咕:“这是哪家的贵女,怎生得如此标致?” “莫不是哪位大人的亲眷,气度不凡啊!” 县令自内堂走出,见此情景,眉头一皱,厉声喝道:“都聚在这作甚?还不快散开,各归其位!”众差役闻言,忙低头散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县令冷冷地扫了姜洛璃一眼,语气不善地说道:“姜氏,随本官进来说话。”说罢,拂袖转身,径直往内走去。 姜洛璃微微一笑,垂首应道:“是,大人。”她迈步跟上,步态从容,裙摆轻摆,似有幽香随风而动,令人心神一荡。 然而,就在她身后,一只黄毛大狗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正是她平日形影不离的“阿黄”。 县令带着姜洛璃步入内院一偏僻角落,回头一见那狗,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转身,怒指姜洛璃,喝道:“姜氏,本官让你来县衙,你带这畜生作甚!” 姜洛璃闻言,不慌不忙,微微福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回大人,夫妻本是一体,阿黄既是我相公,自当与我同行。”她的目光清澈,语调平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县令一愣,气得胡须微颤,沉声道:“哼,夫妻?不过是名义上的笑话罢了,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姜洛璃抬起头,目光直视县令,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透着几分倔强:“大人明鉴,我是阿黄明媒正娶的妻子,天地可鉴,礼法可证。” 县令被她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冷哼一声:“荒唐!那毕竟是畜生,如何能与人相提并论!” 姜洛璃不卑不亢,浅浅一笑,柔声道:“大人,畜生又如何?它既是我相公,我便以礼相待,以心相守,这又有何不可?” 县令气得胸口起伏,猛地一拍身旁石桌,怒喝道:“姜氏,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竟甘与畜生为伍,简直有辱斯文!本官问你,你是否真与这畜生……做出那等苟且之事?” 姜洛璃闻言,面上毫无羞赧之色,反倒微微一笑,坦然应道:“大人,夫妻之间,行闺房之事,乃天经地义,理所当然。莫说是我与阿黄,便是寻常人家,又有哪对夫妻不做此事?大人何故如此大惊小怪?” 县令听罢,火冒三丈,额上青筋暴起,怒喝道:“你这贱人,如此厚颜无耻,竟将人伦与畜生混为一谈!本官今日若不严惩你,难消心头之恨!” 姜洛璃目光中带着几分挑衅,反唇相讥道:“大人,天理伦常,人之常情,夫妻之间亲密无间,本就是天道自然。莫非大人以为,这世上只有大人定下的规矩才是道理?若如此,大人未免太过狭隘了。” 县令正欲再骂,忽听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仆役匆匆跑入,躬身禀告道:“大人,衙外有差役禀告急事,需大人即刻升堂处置,已在院外候着。” 县令闻言,狠狠瞪了姜洛璃一眼,装作若无其事道:“待本官处理完公事,再来找你!”说罢,他拂袖转身,大步迈出内院,留下一脸淡然的姜洛璃与那只安静蹲坐的阿黄。 姜洛璃目送县令离去,嘴角微微上翘,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低头轻抚阿黄的头,柔声道:“相公,今日且陪我在这等着,看这县令大人还能如何。”那黄狗似通人性,轻轻“呜”了一声,摇着尾巴,依偎在她身旁。 县令回到大堂,升堂处理公事,面色阴沉如墨,手中惊堂木重重一拍,声音如雷霆般炸响,震得堂下众衙役心头一颤,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有半点懈怠。 他心中越想越气,当初姜氏嫁狗,不过是口头承诺,怕他反悔,让张家把这事坐实。 哪知今日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她用礼法将他堵得哑口无言,甚至还假戏真做,与那畜生…… 想到此处,县令胸口一阵起伏,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薄而出,手中惊堂木敲得愈发用力,每一声都似要将心头郁气砸碎。 堂下衙役见县令如此震怒,个个战战兢兢,办事效率比往日高出数倍,生怕触怒了这尊怒气冲天的“活阎王”。 内院中,姜洛璃立于庭中,手中拿着一根细柳枝,逗弄着阿黄,柳枝在她指尖轻摆,带起一抹清风,阿黄则欢快地扑腾着,发出低低的吠声,似在与她嬉戏。 她嘴角含笑,面上淡然自若,青衫在晨光中微微泛着光泽,裙摆随风轻动,气质清雅得如同画中人。 院内,县令夫人刘氏正从回廊处走来,远远瞧见姜洛璃的身影,顿时被她那一身非富即贵的气质所吸引。 刘氏身着深紫色锦缎长裙,头戴金钗,步态端庄,眼神却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停下脚步,细细打量着姜洛璃。 “这是哪家千金,怎生得如此气度?”刘氏低声问身旁婢女,眼中满是惊艳。 婢女低头应道:“夫人,奴婢也不知,好像老爷带进来的。”刘氏闻言,眉头微挑,迈步走近,笑意盈盈地开口:“这位小姐,敢问是哪家闺秀?怎得在此处逗弄犬只,如此雅兴?” 姜洛璃闻声抬头,微微一笑,起身福了福身,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声音柔和道:“夫人有礼,小女子乃张村张姜氏。”她的目光清澈,语气中带着一丝从容,似对自己的身份毫不遮掩。 阿黄在她身旁安静蹲坐,摇着尾巴,眼神灵动地打量着刘氏。 刘氏一愣,笑容微微僵住,试探着问道:“张姜氏?可是那获赐孝义牌坊的张姜氏?”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毕竟在她的想象中,那张姜氏应是个粗鄙村妇,怎会是眼前这位气质高雅、容貌出众的女子? 姜洛璃浅笑点头,青衫袖口轻垂,姿态从容:“正是小女子,夫人过誉了。”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底却闪过一抹隐秘的得意她知道,自己的名声早已传开,而这名声背后的丑闻,正是她心底那股悸动的源头。 幻想着被识破,被议论,甚至被鄙夷,那然也仅是幻想,这种羞耻感如烈酒般在她心头燃烧,让她指尖微微发烫,面上却愈发端庄。 刘氏闻言,眼中惊色更浓,半晌才回过神来,忙堆起满脸笑意,连声道:“久闻夫人孝义之名,今日一见,竟是位气质高雅的女子!”她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拉住姜洛璃的手,语气中满是亲近:“快快,请随我到花厅一坐,怎能在院中站着?,来人,速去请本夫人那几位要好的姐妹,一同来花厅陪张姜氏叙话!” 姜洛璃微微一笑,垂眸应道:“夫人盛情,小女子怎敢推辞。”她任由刘氏拉着,步履轻盈地朝花厅走去,阿黄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红布在风中微微晃动,引来路过婢女的侧目。 她心底却泛起一阵阵涟漪——被如此隆重相待,被更多人围观议论,她甚至能想象,那些士绅夫人到场后,或惊讶或鄙夷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或明或暗的指点,都会让她心跳加速。 花厅中,香炉袅袅,青烟缭绕,案几上摆着精致的茶盏,窗外竹影婆娑,晨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光影。 刘氏热情地安排姜洛璃坐下,命婢女端上最好的茶点,眼中满是好奇与试探,似要从姜洛璃身上挖掘出更多故事。 姜洛璃端坐如兰,手指轻抚茶盏,面上淡然如水,不多时,刘氏口中的几位要好姐妹便陆续到场。 花厅内渐次热闹起来,几位夫人身着锦缎华服,头戴珠钗玉饰,步态端庄,面上皆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她们入座后,先是与刘氏寒暄几句,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姜洛璃身上,上下打量着她那一身清雅和出尘的气质,眼中满是惊艳与疑惑。 “姐姐,这位小姐是哪家千金?怎生得如此气度不凡?”一位身着湖蓝色罗裙的夫人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手中团扇轻摇,目光却直直落在姜洛璃脸上,似要看穿她的来历。 刘氏闻言,笑意更浓,忙起身为姜洛璃引见,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诸位姐妹,这位便是张村的张姜氏,久闻其孝义之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气质高雅,容貌出众,非我等所能比拟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姜洛璃投去一个亲切的笑意,似要将她彻底拉入这女眷的圈子。 此言一出,众夫人皆是一愣,随即眼中惊色更浓,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坐在最右侧的一位夫人,约莫三十出头,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率先开口道:“张姜氏?可是那位……那位获赐孝义牌坊的张姜氏?”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目光却如刀般锋利,直直刺向姜洛璃,似要从她脸上找出半点破绽。 姜洛璃闻言,微微一笑,姿态优雅地起身福了福身,声音柔和而从容:“正是小女子,诸位夫人过誉了。”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众夫人闻言,眼中惊色更甚,半晌才回过神来,忙堆起满脸笑意,连声称赞她的孝义之名,话语间却难掩好奇与探究。 花厅内的气氛愈发热络,茶香与脂粉香交织,笑语盈盈中,几位夫人开始围绕姜洛璃展开话题,话语间或明或暗地试探着她的过往。 与此同时,正堂内的县令终于浑浑噩噩地处理完一桩桩案情,满心郁气未消,他拂袖起身,大步流星地赶回内院,意欲再与姜洛璃理论一番,哪知内院中不见人影,只剩几名洒扫的仆人低头忙碌。 他眉头一皱,沉声问道:“姜氏何在?” 一名仆人忙低头回道:“回老爷,一早便被夫人带去花厅,与一众夫人聚会去了。”县令闻言,面色骤变,心头一惊,暗道不妙。 他可是听说过女眷聚会时那闲话的厉害,那些夫人嘴里什么都敢说,若是姜氏那苟且之事被抖搂出来,怕是要掀起滔天风浪! 他顾不得多想,匆匆朝花厅赶去,脚步急促,袍角在风中掀起阵阵波动,满心只想着如何将姜洛璃带离那是非之地。 到了花厅外,他却又猛地止步 。 现在花厅里女眷正在私密聚会,他一男子,怎能贸然闯入? 若强行进去,恐又落人口实;若退回,姜氏果真说出些什么不堪入耳之事,岂不更是麻烦?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县令一时间僵在原地,面色阴沉如墨,心头如有烈焰焚烧,额角隐隐渗出冷汗。 他咬了咬牙,索性侧身立于花厅外的回廊一角,屏息凝神,偷听着厅内的动静,若姜洛璃真出状况,便不管男女有别,冲进去将人强行拉走。 正当他全神贯注之时,一名端着果盘的婢女自回廊另一侧走来,眼见县令站在此处,忙要行礼高声唤道:“老——”话未出口,县令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捂住婢女的嘴,眼中闪着冷光,低声喝道:“当没看见我!”他手势一挥,示意婢女噤声,见她微微点头,这才松开手,挥手让她进去,自己则继续贴着墙角偷听,耳边传来花厅内的笑语声,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花厅内,几位夫人已然围着姜洛璃聊得热火朝天,话语间笑意盈盈,却暗藏机锋。 那位湖蓝色罗裙的夫人率先调笑道:“张姜氏年纪轻轻,便获此孝义之名,实在是难得。只是,村中生活清苦,小娘子可耐得住这寂寞?家中既无良人相伴,平日里可有旁的……乐趣?”她话中带刺,语气暧昧,眼中却闪着探究的光芒,似要试探出什么。 另一位夫人闻言,掩口轻笑,接过话头:“是啊,听说张姜氏嫁与那黄狗,这位便是张姜氏的相公吧?平日里可常与它嬉戏?不知这狗儿……可有替小娘子解过闷?”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却直直落在姜洛璃身旁趴着的阿黄身上,引得几位夫人纷纷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姜洛璃闻言,面上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低眸轻笑,手指轻抚着茶盏,声音柔和却不露半分破绽:“诸位夫人说笑了,小女子不过一介村妇,平日里恪守妇道,孝敬公公,至于这阿黄,颇有灵性,相处还算合的来。” 她的语气平淡如水,似浑然不觉几位夫人的试探,眼底却闪过一抹隐秘的兴奋——这些调笑,这些试探,正如尖刀般刺入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让她指尖微微发烫,面上却愈发端庄如兰。 阿黄此时正趴在她腿边,安静地啃着她投喂的糕点碎屑,摇着尾巴,不时又舔了舔姜洛璃的小腿,似在无言地佐证着什么。 姜洛璃低头轻抚它的毛发,触感温热而熟悉,心底却如烈焰燎原,那些不可告人的夜晚,那些禁忌的亲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呼吸微微急促,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花厅外的县令听到此处,心跳如雷,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双手紧握成拳,几乎要冲进去将姜洛璃拉走。 他咬紧牙关,暗自祈祷姜洛璃莫要胡言乱语,否则今日之事,怕是要彻底失控。 他屏息凝神,继续偷听着厅内的每一句言语,只觉每一字都如刀般刺入心头,不安的情绪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花厅内的气氛愈发暧昧而紧绷,几位夫人面上挂着笑,那位湖蓝色罗裙的夫人见姜洛璃绕过话题,似乎不甘心。 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笑意更深,语气却愈发露骨:“方才我问得含蓄,张姜氏答得也含蓄,未免扫兴,不如直白些——这黄狗即如此通灵,夜深人静之时,可曾真替小娘子解过那难耐的寂寞?我们姐妹几个也不过是好奇,张姜氏莫要羞涩,直说便是!”她话音落下,语气中满是挑衅,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姜洛璃,似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几位夫人闻言,纷纷掩口而笑,笑声中夹杂着几分揶揄,目光却齐齐落在姜洛璃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空气中似有一根无形的弦,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刻便要断裂。 姜洛璃低垂着眸,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面上红晕更深,似是被这话刺得羞涩难当。 她轻咬下唇,似在犹豫,片刻后才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颤意:“夫人这话……真是叫人无地自容。小女子不过是乡野之人,哪懂什么风月之事?只是夜深之时,常陪我守着那孤灯长夜,驱散些许冷清罢了。诸位夫人若再如此取笑,小女子可真要羞得无颜见人了。”她的语气似羞似恼,眼波流转间却透着一抹难以捉摸的柔媚,似在推拒,又似暗藏玄机。 那“守着孤灯长夜”几个字咬得极轻,似无意间流露,却又让人心头一荡,不由得浮想联翩。 她面上虽装作羞涩,唇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笑意如春水微澜,似在掩饰内心的悸动,又似在无声地迎合着几位夫人的试探。 阿黄此时趴在她腿边,湿热的舌头不经意舔过她的小腿,那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身形微颤,却依旧端坐如常,只是那双眸中闪过一抹暗火,迅速被她压下。 几位夫人交换了个眼神,笑声虽依旧清脆,目光中却多了一分探究。 那位湖蓝色罗裙的夫人放下茶盏,纤手轻掩朱唇,笑得意味深长:“小娘子这话,真是越说越叫人好奇了。守着孤灯长夜,也不过是冷清罢了,可这黄狗既如此忠心,莫非真有旁人不及的体贴?我们姐妹几个,不过是闲话家常,小娘子何必如此遮掩?”她的语调轻慢,目光却如刀般锐利,似要将姜洛璃那层薄纱般的端庄彻底剥开。 姜洛璃闻言,面上红晕更甚,低头轻笑一声,声音柔得似要滴出水来:“夫人真是会说笑,小女子哪有那等心思? 若真要说体贴,也不过是它不离不弃,我甘愿陪它走过余生。”她的话语依旧滴水不漏,面上却带着一丝羞怯的笑意,眼底却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那“甘愿陪它”四字,似是无心之语,却又似暗藏深意,让人听来心头微动,似懂非懂。 她低头时,纤手轻轻拍了拍阿黄的头,那动作温柔而暧昧,似在安抚,又似在回味着什么。 阿黄摇着尾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似在回应她的触碰。 花厅外的县令听着姜洛璃那模棱两可的回答,虽未直言,却更让人浮想联翩,他不敢想象,若这些夫人的言语再露骨几分,姜洛璃是否会彻底失态,将那不堪的秘密和盘托出,不能再让她再在里面了,正在想用什么借口进去将她拉走。 就在此时,一名不长眼的小婢女从回廊处经过,恰好瞥见县令的身影。 她愣了愣,忙福身行礼,脆生生地唤道:“见过老爷,老爷怎会在此?”声音清亮,穿过花厅的纱窗,直直传了进去。 县令吓了跳,一时也被打乱了方寸,他轻咳一声,强作镇定,高声道:“本想寻夫人有事相商,正巧逛到此处。你进去跟夫人说一声,待她与诸位夫人叙完旧,便到书房来找我。”他的声音虽稳,语气中却难掩一丝急切,进去已无可能又怕被误会在此偷听墙根,便转身离去,步伐匆匆。 花厅内的姜洛璃听到县令的声音,唇角弧度更深,似含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揶揄。知县令偷许久,此刻的离开,不过是无奈之举。 而她,偏偏在这羞耻与试探中,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感,像是被禁忌之火炙烤,心底的涟漪一圈圈扩散,难以平息。 她的手指轻抚着阿黄的毛发,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心头微颤,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些月夜下的禁忌画面,汗水与喘息交织,羞耻与兴奋如藤蔓般缠绕,让她几乎无法自持。 刘氏也猜到丈夫可能已经来了一会,暗瞪了几位口味遮拦的姐妹道:“诸位妹妹, 怎今日个个伶牙俐齿,口无遮拦的?不过闲聊家常,张姜氏性子柔和,脸皮又薄,哪像你们几位,何必非要往那风月之事上扯呢,再说哪有女子会愿意畜生交欢?”她的话虽是轻描淡写,目光却扫过在座几位夫人,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似要将这话题就此打住。 湖蓝色罗裙的夫人闻言,挑了挑眉,似有不甘,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轻哼一声,掩口笑道:“姐姐说得是,倒是我们口无遮拦了。张姜氏莫要介意,不过是闲话几句罢了。”她虽是笑着,目光却依旧带着几分探究,似仍未彻底放弃试探,只不过碍于县令夫人的话,不得不暂且收敛。 姜洛璃低头浅笑,声音轻柔如风拂柳枝:“多谢夫人解围,小女子本就拙于言辞,今日被诸位夫人一番戏言,早已羞得无地自容了。若再多说几句,只怕真要钻到地缝里去。” 厅内的气氛在县令夫人的提议下,稍稍转向轻松,几位夫人起身,笑语盈盈地朝园中走去,赏那秋菊的娇艳。 姜洛璃跟在后头,步履轻缓,面上依旧是那副羞怯端庄的模样。 聚会散去时,已是夕阳西沉,园中菊花在晚风中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几位夫人各自告辞,县令夫人刘氏送走最后一位贵客后,微微舒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鬓角的发丝,转身朝书房方向走去。 她步履稳健,面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眉眼间却依旧温婉大方,透着一股主母的威仪。 书房内,县令正坐于书案后,手执一卷书,却久久未翻动一页,目光时而游移,似在神游天外。 案头的烛火摇曳,映得他脸色阴晴不定,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显然心绪不宁。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他猛地抬头,见是刘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忙起身迎了过去。 刘氏还未开口,县令便急切地问道:“今日聚会聊得如何?可还顺当?”他的声音虽尽力压低,却难掩一丝焦躁,目光直直地盯着刘氏,似要从她脸上读出些什么。 刘氏闻言,微微一怔,旋即轻笑出声,语调中带着几分揶揄:“夫君怎的今日关心起女人间的闲话来了?往日里,这些事你可从不过问。”她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婢女递来的茶盏,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带着几分探究,打量着县令那略显僵硬的神色。 县令意识到自己失态,干咳一声,缓了缓语气,掩饰道:“不过是随口一问,今日衙门里事多,我也是顺便关心一下府中之事罢了。”他顿了顿,似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转而问道:“那姜氏……你觉得她如何?” 刘氏放下茶盏,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姜氏端庄大方,言行举止都极有教养,今日与几位夫人闲聊,虽被戏言了几句,却始终不失礼数,颇有大家风范。可是,为了报恩嫁给狗,这跟守寡有什么区别!真难为她了。”她说着,微微叹了一口气,似是真心为姜洛璃的处境感到惋惜。 县令闻言,微微点头,面上却无甚表情,只低低“嗯”了一声,似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刘氏,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试探:“那姜氏夫人如何安排的?” 刘氏不疑有他,温和道:“我已命人将她安置在东院偏房暂住,左右她也无甚亲眷,身边只有阿黄相伴。倒是个可怜人。” 县令听罢,沉声道:“我还有些事要与姜氏谈谈,夫人稍待片刻,我去去就回。”说罢,他也不等刘氏回应,便起身朝外走去,步伐虽稳,背影中却透着一丝急切。 刘氏看着夫君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心中 泛起一丝疑惑。 往日里,夫君从不过问这些琐事,今日却一反常态,频频提及姜氏,着实有些反常。 她端起茶盏,手指轻敲杯沿,目光沉沉,似在思忖着什么。 东院偏房内,姜洛璃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指轻抚着阿黄柔软的毛发。 那只忠实的黄狗趴在她脚边,湿润的眼睛半睁半闭,似在享受着主人的轻抚。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屋内,映得她侧脸如玉,眉眼间却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的手指缓缓滑过阿黄的脖颈,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微颤,脑海中那些禁忌的画面再度浮现,羞耻与兴奋交织,令她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县令大步而入,面色阴沉,目光如刀般直直落在姜洛璃身上。 他关上门,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今日聚会,你没多说什么吧?” 姜洛璃抬起头,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挪揄:“大人希望我说什么?”她说着,手指依旧轻抚着阿黄,目光却直直迎上县令的视线,丝毫不避,眼中似有暗火在跳跃。 县令脸色一变,语气更冷了几分:“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别跟我装糊涂!” 姜洛璃微微低头,笑意更深,声音轻得几乎如耳语:“那大人是希望我说出来吗?”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县令闻言,怒火中烧,猛地一拍身旁的小几,低喝道:“ 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那些腌臜事,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你与那畜生……你简直不堪入目,……我现在就宰了这畜生!”他的声音虽压低,却字字如刀,脸上青筋暴起,显然气极。 姜洛璃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端坐在榻上,莞尔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大人若觉得不堪,便请自便。只是阿黄如今是我的相公,我自当守妇道,若大人宰了它,我也没了约束,往后的事,可就不好说了。”她说着,目光低垂,落在阿黄身上,手指轻轻挠着它的下巴,动作温柔得似在抚弄情人,眼中却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县令气得胸口起伏,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指着她怒骂道:“这是女子该说的话吗?你连青楼的妓女都不如!简直恬不知耻!”他咬牙切齿地说着,袖袍一甩,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中满是怒气与狼狈,似再多待一刻都会被气得吐血。 姜洛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弧度更深,她低头轻抚阿黄的头,柔声道:“好阿黄,莫怕,他不敢动你。” 深夜,县衙东院偏房内,月光如银,透过窗棂洒在姜洛璃身上,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妖冶。 屋内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角落摇曳,映得室内光影交错,姜洛璃半倚在软榻上,身上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湖蓝色裙摆散落在榻边,露出白皙如玉的小腿,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衬得肌肤愈发剔透。 她目光低垂,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纤手轻轻挑起阿黄的下巴,那只忠实的黄狗趴在她身前,湿润的眼睛半眯着,似在享受主人的抚弄。 她的手指又缓缓点在自己小腿上,轻轻的往上滑,沿着圆润的腿根游走,挑开裙摆,露出饱满的臀瓣,白嫩的肌肤在昏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轻咬红唇,臀部微微翘起,似在无声地引诱,私处已然湿润,嫩肉微微张合,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渴求被填满的花蕊,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阿黄低低哼了一声,湿润的鼻尖蹭过她的手背,似在回应她的呼唤。 姜洛璃见状,笑意更深,声音愈发娇媚:“今夜月色这般好,大人怎的不来疼惜娘子一番?”她的手转而向下,指尖划过私处,嫩肉被触碰的一瞬微微抽搐,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湿腻地黏在臀缝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令人心猿意马。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如耳语,带着几分挑衅与兴奋,目光紧盯着阿黄那温顺的身影,心头禁忌的火焰愈燃愈烈。 她缓缓解开纱衣的系带,露出锁骨下方的一抹雪白,月光下,肌肤如瓷般细腻,泛着淡淡的光泽。 姜洛璃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声音中透着几分急切:“县令大人,快来呀,娘子都等不及了……好大人,莫让妾身独守空闺,过来疼疼我吧……”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湿润的私处,手指轻轻分开嫩肉,露出里面粉红的内壁,似在展示自己的雌性魅力,挑逗着阿黄的本能。 阿黄似有所感,低吠一声,转头凑到姜洛璃的双腿间,湿润的舌头舔过她的小穴,姜洛璃娇笑出声,身子微微后仰,似在迎合,又似在挑逗:“好个县令大人,果然懂娘子的心……来吧,今夜咱们夫妻,怎可辜负这良辰美景?”她的声音渐高,带着几分放纵,屋内的气氛愈发旖旎,禁忌与兴奋交织,让她几乎无法自持。 与此同时,县衙主卧内,县令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烛火已灭,屋内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月光隐隐渗入,映得床榻上的身影模糊不清。 他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是满门抄斩的血腥画面,耳边似有刀剑相击之声,夹杂着妇孺的哭喊,惊得他冷汗涔涔,心跳如鼓。 身旁的刘氏睡得正沉,呼吸平稳,浑然不觉夫君的异样。 县令猛地坐起身,胸口起伏不定,额角青筋跳动,目光游移不定,似在挣扎着什么。 忽而,远处隐约传来几声低吠,打破了夜的沉寂。 县令心头一紧,眉头猛地皱起,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姜洛璃那恬不知耻的模样,顿时怒火中烧。 他咬了咬牙,顾不得更衣,只着一身白色中衣,穿起鞋,随手披了件外袍,便急匆匆推门而出,步伐凌乱,似要一探究竟,唯恐那荡妇真在偏房做出什么苟且之事。 夜风微凉,吹得中衣下摆猎猎作响,县令却浑然不觉,只觉胸中怒气如火般翻涌,烧得他几乎失了理智。 他穿过回廊,脚步越来越快,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孤单而狼狈,手中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似在压抑着某种冲动。 东院偏房渐近,屋内隐约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似是女子的低语,娇媚中带着几分放纵,刺得他耳根发烫,心头怒意更盛。 “县令大人……好大人……来疼疼娘子吧……”臀部微微晃动,像是雌性动物在求欢,私处已被淫水彻底浸湿,红嫩的肉壁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粗暴地占有,每一滴淫水都像是对阿黄的呼唤。 姜洛璃的声音如丝般缠绕,飘入县令耳中,虽不甚清晰,却字字如刀,直刺他的心肺。 县令脚步一顿,脸色骤变,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牙关紧咬,青筋暴起——那荡妇,竟真敢在县衙之内,与一畜生做出如此腌臜之事! 更不堪的是,她竟喊那畜生为“县令大人”,这岂不是变相辱骂他为狗县令? 此等羞辱,简直让他七窍生烟,气得胸口几欲炸裂。 他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冲天,猛地转身,朝值房方向大步而去,决意取剑将这对狗男女一并砍了,以泄心头之恨。 他的步伐急促,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声响,惊动了值房内的衙役。 值班的衙役闻声起身,揉着惺忪睡眼,推开门一看,竟是县令大人一身中衣,面色铁青地闯了进来,忙不迭地跪下行礼:“大人,深夜何事如此急切?卑职这就去喊兄弟们!” 县令闻言,猛地一滞,怒火稍稍被压下几分,意识到自己失态,忙干咳一声,强作镇定地摆手道:“无事,不过是睡不着,想到院中练剑罢了。”他语气僵硬,目光却避开衙役探究的眼神,径直走到墙边取下挂着的佩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映得他脸色愈发阴沉。 衙役满脸莫名其妙,瞧着县令这副模样,怎也不像是半夜练剑的样子? 心中虽疑惑,却不敢多问,只低声道:“大人若有何事,卑职随时听候吩咐。”说罢,他悄悄跟在县令身后,目送着他穿过外院,朝内院方向而去,直到县令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摇了摇头,嘀咕道:“真是怪事,大人今夜怎的如此反常?” 县令手握长剑,步履渐缓,穿过回廊时,夜风吹过,凉意渗入骨髓,怒火在心头翻涌,却也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他停下脚步,立在月光下,剑柄紧握在掌中,脑海中却浮现出更为理智的思量,就算现在杀了姜洛璃,全家都给她陪葬。 与此同时,东院偏房内,姜洛璃的娇笑声断断续续传来,夹杂着阿黄低沉的哼吠,刺得县令耳根发烫,心头如刀绞般难受。 屋内的气氛愈发旖旎,禁忌与兴奋交织。 阿黄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它的头靠近姜洛璃脸侧,湿热的舌头不时舔过她的脸颊,引得姜洛璃一阵娇颤低低地笑出声,姜洛璃侧头献出自己诱人的红唇与黄狗舌吻在一起,双方的口水拉出一条丝线,反手轻轻抚弄着阿黄的耳朵,吐气如兰:“好个县令大人,果然知道怎么疼娘子……嗯……再用力些,娘子喜欢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眼底的暗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姜洛璃主动迎合着阿黄的动作,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身子的起伏而轻轻晃动,红唇间溢出的呻吟愈发放荡:“啊……好大人……你可真是娘子的心肝宝贝……再深些,娘子还要……嗯……别停……”她的声音低哑而诱惑,每一个字都似在挑逗,似在勾引,屋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旖旎气息,令人几欲窒息。 阿黄似是听懂了她的催促,低吠一声,动作愈发猛烈,引得她一阵阵娇喘,身子不住地颤抖,面上却是一副陶醉的神情。 “县令大人……你可真棒……娘子快要受不住了……”姜洛璃的声音愈发高亢,带着几分泣音,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目光中满是放纵与满足,双手紧紧抓着榻边的锦被。 “再快些……嗯……好大人,娘子今夜全是你的人……来吧,疼疼我……”她的淫词浪语如丝如缕,缠绕在屋内,伴着阿黄低沉的哼吠,交织成一曲诡异而淫靡的乐章,刺得屋外的夜色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红。 屋外,县令听着那刺耳的声音,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与羞愤,提着长剑走到前,然而,他脚步略重,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惊醒了内院中几名值夜的婢女和衙役。 他心头一紧,暗道不妙,无奈之下,他只得站在姜洛璃院前空地上,装模作样地舞起剑来,试图以剑声掩盖房内那令人羞愤的淫靡之音。 月光下,县令一身白色中衣,外披一件松垮的外袍,手持长剑胡乱挥舞,试图摆出几分气势。 然而,他本就缺乏锻炼,不过片刻便气喘吁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剑在他手中毫无章法,舞得歪歪扭扭,动作滑稽可笑,哪里有半分县令的威严? 偏偏此时,他瞥见不远处一间下人房的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似有人在偷窥。 县令心头一怒,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去,那窗户立马“啪”地一声紧闭。 然而,他的哼声却又惊动了几位婢女,其中一个年轻婢女躲在回廊柱后,瞧见县令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县令耳中。 县令羞愤欲死,面色涨得通红,狠狠瞪了那柱子方向一眼,婢女吓得连忙捂住嘴,低头缩了回去,不敢再看。 就在这时,姜洛璃屋内忽而传来一声娇媚至极的喘息,声音虽轻,却恰到好处地传入县令耳中,仿佛是故意为之:“ 嗯……好大人……再用力些……操死我……” 县令闻声,亡魂皆冒,手中的长剑再也舞不下去,慌乱中“当啷”一声丢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心跳如鼓,脑中一片混乱,生怕那声音被旁人听见,忙不迭地从袖中抖出双手,迈着小碎步,硬着头皮模仿女声,尖着嗓子唱起戏来,以掩盖姜洛璃的娇喘。 仅剩的理智让他现编着戏词 ,“苍天无眼,久旱不雨,民女苦盼甘霖降……”县令嗓音沙哑而怪异,腔调走调得厉害,唱得既不似戏文,也不似女声,反倒像个破锣嗓子在嚎叫。 夜风吹过,他的中衣下摆被掀起,露出干瘦的腿肚子,模样狼狈不堪。 他一边唱着,一边偷眼打量四周,生怕有人靠近东院偏房听见那不堪入耳的声音。 屋内,姜洛璃在阿黄的冲击下,已是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波如水,声音愈发放荡:“啊……好大人……你可真会疼人……娘子快不行了……嗯……”她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阿黄低沉的哼吠,似在与屋外的县令遥相呼应,刺得县令心头如刀割般难受。 他咬紧牙关,硬着头皮继续唱戏,声音却越发颤抖:“民女愿献身,嫁与神犬,只求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他的声 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几分滑稽与悲凉,引得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起,惊破了夜的沉寂。 县令胸中怒火与屈辱交织,烧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四十多的他,此刻只觉满身疲惫,功名利禄、仕途前程,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泡影。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告老还乡,远离这腌臜之地,远离那令他颜面尽失的荡妇姜洛璃。 阿黄那根猩红的狗鸡巴,表面青筋盘虬,通红滚烫,硬得像烧红的铁棒,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狠狠捅进姜洛璃那贪婪的嫩穴里。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花心一阵阵痉挛,嫩肉死死裹住那根巨物,像是饥渴的小嘴般吮吸着,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滚烫的触感,恨不得将整根都吞进身体最深处。 她的小穴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那淫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像是某种羞耻的乐章,淫水被狗鸡巴带出来,喷溅得到处都是,淋在阿黄粗糙的毛发上,湿得一塌糊涂。 姜洛璃咬紧下唇,贝齿在唇肉上留下深深的印痕,眼神迷离而疯狂,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根,指尖几乎掐进肉里,双腿再次向两边张的更开,让那根粗大的狗鸡巴更加深入地干进她的小穴里,似要将她的小穴操烂,捅穿到肚子里去。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剧烈晃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洛璃在屋内与阿黄的狂欢直至后半夜仍未停歇,她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哑,淫词浪语如刀般刺入县令耳中,逼得他不得不唱到后半夜,嗓子早已沙哑到几近失声。 天色未明,随着院内渐渐没有了声音,县令却再无睡意。 他换上一身青布官袍,走进书房,提笔处理积压的公务,试图用这些琐碎之事压下心头的羞愤。 然而,每每提笔,脑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姜洛璃那不堪入耳的呻吟,笔尖在纸上微微颤抖,墨迹晕开,写下的字迹歪歪扭扭,他重重地掷下笔,双手紧握成拳,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心累了,他不想管了,早点送走那荡妇,方能保住他这张老脸。 晨光渐亮,县衙内渐渐有了人声。 刘氏早早起身,梳洗完毕后,听闻婢女低声议论昨夜院中怪异的动静,尤其是县令那尖着嗓子唱戏的滑稽模样,不由得心生疑窦。 她眉心微蹙,命人备了一碗温热的燕窝粥,亲手端着,带着几分试探与关切,朝书房走去。 推开门,只见县令正伏案批阅公文,面色憔悴,眼下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刘氏将燕窝粥放在案头,柔声开口:“老爷,昨夜可是未曾歇息?妾身听婢女说,夜里院中动静不小,老爷还唱起了戏文……这是怎的了?身子要紧,莫要累坏了自己。”她的语气虽温柔,眼底却带着几分探究,目光落在县令脸上,似要将他心底的秘密剥开。 县令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喉头一紧,强挤出一抹苦笑,沙哑着嗓子道:“夫人多虑了,只因旱情之事,昨晚病急乱投医而已,胡乱哼了几句。”他低头避开刘氏的目光,端起燕窝粥,佯装喝了几口,掩饰自己的窘迫。 刘氏却未就此罢休,坐到一旁,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老爷,妾身知您心系百姓,可有些事,终归要有个分寸。那姜氏…,虽说模样生得好,端庄贤淑,又颇有几分才情,可她毕竟是有朝廷褒奖的孝义牌坊的女子,名声在外,老爷再是欣赏,也断不能纳为妾室,此事轻则罢官,重则死罪啊。” 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如针,刺得县令心头一紧。 县令听罢,面色一沉,手中的汤匙“啪”地落在碗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怒意,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夫人多虑了!我再如何糊涂,也断不会看上那姜氏!那……姜氏……,夫人休要再提此事!”他的声音低哑而愤怒,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脑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姜洛璃与阿黄纠缠的画面,胃中一阵翻涌,几欲作呕,转而又想到这怕是最轻的处罚了…… 刘氏见他神色有异,疑心更重,却也不再多问,只微微点头,柔声道:“老爷既如此说,妾身自是放心了。”说罢,她起身,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留下县令一人坐在书房内,面色阴沉如水。 县令靠在椅背上,仰天长叹,无论如何,必须速速将姜洛璃送走,他不想再管这烂摊子。 思及此,他命人即刻通知姜洛璃尽快收拾随身之物,早点出城,又想到那荡妇疯了一夜,如今怕是还衣不蔽体跟那畜生抱在一起,无奈的改到中午。 姜洛璃接到县令的通告,面上虽有几分不舍,却也未多做纠缠。 她站在县衙侧门,还特意偷偷朝县令低声呢喃:“大人这般急着送民女走,莫不是舍不得民女夜夜笙歌,怕自己把持不住?”她的声音媚得几乎滴水,刺得县令面色铁青,差点又当场发作。 县令强压怒火,挥手命人将她送上马车,咬牙低声道:“姜氏,速速离开,休再多言!”马车渐行渐远,姜洛璃掀开帘子,朝县令的方向轻笑一声,怀中抱着阿黄,纤手抚过它的毛发,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 县令站在侧门前,望着马车消失在街角,心头如释重负。 自此,县衙内再无姜洛璃的身影,县令虽重拾几分体面,心头的屈辱与阴影却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第17章 秋风带着几分萧瑟的凉意,吹过乡间蜿蜒的小路,扬起一阵阵黄土,迷得人睁不开眼。 田间地头早已没了往日的青翠,满目皆是龟裂的黄土地,庄稼枯萎成一团团焦黄的残影,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哀鸣。 久旱成灾,村落里的人家多已抛荒,拖家带口,携着破旧的包裹,零零散散地往县城方向而去,只盼能讨得一口活命的饭食。 乡间大路上,几个身着青衫的学子正结伴而行,身后跟着一众书童与家丁,边游历着边往着府城而去,他们低声议论着如今的时政。 其中一个身形瘦削、面容清癯的学子皱着眉头,叹道:“今圣上迷信祥瑞,朝堂上下皆是搜罗奇闻异事以博龙颜大悦,听说此次秋闱亦不免要考这等无稽之谈。哼,满朝文武,竟无人敢言国事艰难,尽是些阿谀奉承之徒!” 旁侧一个矮胖的学子接过话头,摇了摇头,苦笑道:“可不是嘛!我听闻这附近村里就有个村妇,竟……竟嫁了狗,县令还报作祥瑞,得了朝廷褒奖。咱们这一路走来,田枯地裂,百姓流离,哪里有半点祥瑞的影子?若秋闱真以此为题,我等满腹经纶,怎甘心去歌颂这等荒唐之事?” 人群中,一个朗眉星目的年轻学子闻言,停下脚步,目光清亮如星,沉声道:“文程兄所言不差,此事已然传遍各地,趁着此次秋闱,老师特让我回来暗中调查一番,若真是县令为讨好上意,胡乱捏造祥瑞,我定要将此事禀报上去,为百姓讨个公道,正巧我有一好友,是那村中之人,对此事应知之甚详,我等先去拜访他!”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几分书生意气,引得旁人频频点头。 可有一位学子却幽幽叹气,低声喃喃:“若是实情,满腔抱负,未得施展,却要先为—村妇嫁狗,歌功颂德,实在是……唉!”众人听罢,皆是沉默,唯有秋风呼啸而过,卷起路边枯叶,似在低吟着他们的无奈与不甘。 一辆马车自远方缓缓驶来,车身虽不华丽,却带着几分官家气派,车厢上挂着一方青布幌子,隐约可见“县衙”二字。 路旁等候的流民们一见这马车,顿时如见了救命稻草,纷纷踉跄着围拢过去,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嘶哑地叫喊:“大老爷,行行好,给口饭吃吧!” “大老爷,救命啊,家里娃儿快饿死了!”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哭泣与哀求,令人闻之不忍。 驾车的差役是个面相刻薄的中年汉子,满脸不耐,猛地勒住缰绳,停下马车,挥起手中鞭子虚抽了几下,破口大骂:“一群贱民,滚开些!再围上来,老子抽你们的皮!”他声音粗鲁,鞭子在空中呼呼作响,吓得几个瘦弱的流民瑟缩着退开几步,可更多的难民却依旧不肯散去,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渴求,依旧伸着手,嘴里不住地哀求。 几位学子站在路旁,冷眼看着这一幕,眉宇间皆是厌恶之色。 那朗眉星目的年轻学子忍不住低声骂道:“哼,狗腿子,仗着县衙的势,欺压百姓,真是可恨!”旁侧的矮胖学子也附和着,压低声音道:“这等行径,怕是那县令也好不到哪去!”众人虽不敢高声,却一个个握紧拳头,眼中燃着隐隐的怒火。 就在此时,马车车厢内忽地伸出一只芊芊玉手,白皙如瓷,五指纤长,指尖轻捏着一只鼓囊囊的钱袋,递向驾车的差役。 随即,一个柔雅的声音自车内传来,低低道:“拿去,分与这些难民吧。”那声音如春水淙淙,带着几分慵懒与怜悯,直教人听之便觉心头一酥,连那粗鲁的差役都愣了一瞬。 差役接过钱袋,咧嘴一笑,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屑:“姜娘子,何必管这些贱民的死活?他们命贱如草,救了今日,明日还不是一样要饿死?”车内之人闻言,轻笑一声,声音依旧绵软如丝:“无妨,一些铜钱罢了,总能让他们多喘几口气。”那语气虽轻描淡写,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冶风情,仿佛连这秋风都被她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暧昧。 差役得了指令,高高举起钱袋,扯着嗓子喊道:“都听着!姜娘子仁善,见不得你们受苦,这银子分了吧!”流民们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光,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嘴里不住地喊:“谢谢小姐,谢谢女菩萨!” “小姐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那声音嘶哑而杂乱,夹杂着哭泣与感激,在秋风中回荡不绝。 就在此时,马车车帘被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倾城绝色的俏脸。 那女子眉如远黛,眼似秋水,红唇轻勾,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姜洛璃。 她目光流转,扫过路旁众人,最终停在几位学子身上,似是认出了其中一人,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她冲着那位朗眉星目的学子微微一笑,媚态横生,随即放下车帘,隐去了那张令人心悸的容颜。 几位学子一时看得呆了,耳边似还回荡着她方才的低语,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久久回不过神来。 那矮胖学子最先开口,喃喃道:“这……这佳人,美得仿若天仙下凡。”另一位学子也附和着,语气里满是惊叹:“是啊,如此姿色,怕是京中贵女也难及一二,怎会出现在这乡间小路上?” 朗眉星目的学子却微微皱眉,心中隐隐生出一丝异样。 他方才分明察觉到那女子目光看向他,仿佛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他低声自语:“她方才那一笑,分明是冲着我来的……可我从未记得在哪儿见过她。” 几位学子继续行路,话题始终离不开那绝色女子。 她的倾城之色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在众人脑海中久久不散。 众人虽各抒己见,却无人能猜到那女子的身份。 走到一处岔路口,一路通往府城,另一路则蜿蜒向张村。 朗眉星目的学子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清朗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诸位兄弟,可愿随我一同前往?”他的目光中隐隐透着期待,可话音刚落,其余学子却纷纷摆手,脸上露出几分不屑与嫌弃。 “孝成兄,去那张村作甚?看一村妇嫁狗有何意思?晦气!”一位高瘦学子皱眉,语气中满是嫌恶,“怕不是那村妇耐不住寂寞,与狗苟合,为了遮掩丑闻,才编出什么‘报恩’的假戏来糊弄世人。”另一人接口道:“正是,正是!这种腌臜事,去了污了眼不说,还怕坏了运势。依我看,不如一同前往府城,那位佳人定是去了府城,若能再见一面,或可谱一段才子与佳人的佳话,岂不美哉?”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附和着要去府城,目光中满是对那绝色女子的向往,更有几分对“才子佳人”故事的憧憬。 他们转头看向朗眉星目的学子,劝道:“孝成兄,你素来才华横溢,又生得一表人才,若能与那佳人结识,未尝不是一段良缘。何苦去那张村,沾染一身晦气?”他们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心劝慰,可更多的是对张村之事的鄙夷。 朗眉星目的学子却微微一笑,拱手抱歉道:“多谢诸位兄弟好意,只是恩师有命在身,我不得不去张村一行。还望诸位见谅。”他的声音虽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众人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纷纷拱手道:“孝成兄,既如此,那我等便到时候在府城再聚!愿你早去早回,莫让那腌臜事耽误了行程。” 唯有那矮胖学子站在一旁,犹豫再三,最终挠了挠头,低声道:“孝成兄,我……我也随你去张村吧。”他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似有些不好意思,“我本也想去府城,可转念一想,那位佳人如此绝色,定是看不上我这副模样,去了也是自讨没趣。不如随你走一趟,也好有个伴。”他声音虽低,可语气中却透着几分真诚。 朗眉星目的学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拍了拍矮胖学子的肩膀,笑道:“多谢文程兄仗义相随,既如此,咱们便一同前往张村,看看这‘嫁狗’之事,究竟是真是假。”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黄土路,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姜洛璃那微微一笑。 远在马车内的姜洛璃倚在软垫上,纤手轻抚着怀中阿黄的毛发,红唇微勾,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芒。 她低声呢喃,声音如丝般缠绵,带着几分挑逗:“好狗儿……我的狗县令相公……待到了张村,定要好好再疼爱娘子一番。”她的轻笑带着几分魅惑与戏谑。 纤指轻轻滑过阿黄的背脊,她眼波流转,似在回味着某种隐秘的欢愉。 两人带着家丁与书童又赶了一路,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张村。 问过村中老者,寻到了苏宅,一座破败小院,院墙斑驳,青瓦上覆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已有些年头。 院门半掩,隐约能听见屋内翻书的声音。 李孝成轻叩院门,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夜色中的宁静:“子昂兄可在?孝成特来拜访!” 屋内的翻书声戛然而止,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形清瘦、面容俊秀却略显憔悴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他一身粗布青衫,眉宇间带着疲态,见到男子时,眼中先是闪过一抹诧异,随即转为惊喜,快步上前,拱手道:“孝成兄怎会来到寒舍?真是意想不到!”他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 男子微微一笑,拱手还礼,侧身介绍道:“子昂兄,这位亦是我好友,郑康,字文程。”苏陆忙作揖道:“见过文程兄。” 男子又指着苏陆向郑文程道:“这位便是我多年好友,苏陆,字子昂。”郑康圆脸上堆着几分憨厚的笑意作揖回礼“子昂兄有礼”,三人一番寒暄后,苏陆引着他们进了院内。 小院虽破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堂屋内一盏油灯昏黄,桌上摊着一摞书卷,墨香犹在,显然方才苏陆正在温习功课。 三人坐于院中,苏陆给两人倒上粗茶,笑问道:“孝成兄此来,可是有何要事?怎会特意到这偏僻之地?”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似是察觉到李孝成此行并非单纯叙旧。 男子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目光沉静如水,缓缓道:“奉恩师之命,特来查探张村‘村妇嫁狗’一事,以及天降甘霖一事。”话音刚落,他便注意到苏陆神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难言之隐。 姜孝成眉头微皱,追问道:“子昂兄,莫非此事有何隐情?” 苏陆闻言,长叹一口气,放下手中茶盏,低声道:“此事……为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与痛楚,“我亲眼所见,更曾见她当众立誓,若天不降甘霖,便甘受罚。此事绝无半分作假。”说完他的眼神更为忧伤。 男子自踏入张村,便见此地雨水充沛,田禾茂盛,与外头那干涸荒凉的景象仿若两个世界,心中已信了几分。 如今听苏陆如此说,又见他神情不似作伪,便知此事多半不假。 但见苏陆提及此事眉宇间似有相思之苦,又小心问道:“那村妇……那女子,莫非是子昂兄的青梅竹马?” 苏陆闻言,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叹道:“并非如此。只是……姜姑娘乃我平生所见最是绝色、最有气质、最具才情的女子。她的性子高洁如兰,与寻常女子截然不同,令人见之难忘。”他的声音低哑,似在回忆着什么,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与痛楚,那女子的倩影已然深深刻入心底。 一旁的郑康听罢,忍不住插话,劝道:“天下女子多的是,不过一村妇,子昂兄何必如此挂怀?待一起去了府城,我请苏兄去百花楼宴饮,见一见那花魁娘子,保管你忘了这……” 话未说完,苏陆猛地一拍石桌,面色骤变,怒道:“寻常女子怎及姜姑娘万一?而且你怎能将青楼那种烟花女子与姜姑娘相提并论!”他的声音中满是怒意,目光如刀般刺向郑康,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郑康被这一通怒斥弄得一愣,圆脸涨得通红。 男子见状,忙打圆场,温和劝道:“子昂兄息怒,文程也是一番好意,只是言辞不当。姜姑娘既是如此出众,定有不凡之处,只是……”他话未说完,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是派出去查探的家丁回返,家丁快步走入,低头在男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男子听罢,微微点头,起身道:“子昂兄,文程兄,秋风渐凉,咱们不如进屋详谈。”语气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陆也不好推辞,引着两人进了里屋,在即将踏入里屋的瞬间,男子转身给了家丁一个隐晦的眼神。 家丁会意,凭着打听来的消息,借着月色向着姜洛璃小院而去。 张家小院内,姜洛璃早已回到自家小屋,继续着昨夜的情趣,红唇微勾,她低声呢喃,声音如丝般缠绵,带着几分挑逗:“好狗儿,我的县令大人……快来惩处奴家嘛……奴家以下犯上,自当受罚……”。 阿黄湿润的鼻尖蹭着她的手掌,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引得姜洛璃咯咯一笑。 她缓缓坐起身,纤手挑开衣衫的系带,露出如玉般的香肩,衣物顺着她的动作缓缓滑落,露出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媚眼如丝,半跪在软垫上,朝阿黄抛了个媚眼,娇声低喃:“县令大人,奴家可等着你呢……还不快来教训奴家这不听话的贱妾?” 阿黄低吼一声,似被她的媚态撩拨得按捺不住,猛地扑上前,姜洛璃轻呼一声,佯装无力地倒在软垫上,随后转过身,翘起那圆润挺翘的臀部,趴伏在床上,回头朝阿黄娇笑:“来呀,县令大人,奴家这不听话的贱妾,等着你的惩处呢!”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挑逗与期待。 阿黄喉间发出低吼,猛地扑上她的背脊,前爪牢牢搭在她腰间,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回荡。 姜洛璃轻哼一声,腰肢微微一颤,似不堪重负般低吟道:“啊……县令大人……好生威猛……奴家、奴家可好怕……”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佯装的娇弱。 感受着身侧阿黄粗重的呼吸,低声咒骂,声音中满是自虐与欢愉:“狗县令……你再不狠狠操奴家这贱母狗,奴家都要烧起来了……快来撕碎奴家吧!”她的语气透着几分痛苦,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快意,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这种粗暴的欲望中找到了极致的满足。 然而,阿黄的冲动愈发强烈,粗大的狗鸡巴直挺挺地对准姜洛璃那早已湿透的小穴,急不可耐地想要一插到底。 姜洛璃却调皮地扭动着臀部,故意不让它轻易得逞。 她咯咯娇笑,腰肢如蛇般摆动,臀部时而高翘,时而下压,总是让阿黄的鸡巴堪堪擦过她那湿滑的穴口,却不得其门而入。 阿黄被撩得愈发焦躁,喉间发出愤怒的低吼,粗重的喘息中带着浓浓的渴望,前爪死死扣住她的腰,试图固定她的位置。 姜洛璃却依旧不依不饶,甚至几次故意用那淫水淋漓的穴口去剐蹭阿黄火热的鸡巴,感受到那炽热的硬度在她入口处滑动,她却迅速前倾,狡黠地不让它顶进去,娇声嘲弄:“县令大人,急什么呀?奴家还没玩够呢!”她的声音满是挑逗,眼中却燃着熊熊欲火,小穴早已淫水一片,滴落在软垫上,泛出湿亮的痕迹。 阿黄被她这番挑戏逼得几近疯狂,眼中赤红,粗喘声愈发急促,整个身躯都在颤抖,雄性的本能几乎要将它吞噬。 姜洛璃却依旧乐在其中,臀部摇晃得更加诱人,穴口时而贴近那火热的鸡巴,时而又迅速拉开距离,挑逗得阿黄几欲发狂。 就在她再次故技重施,穴口轻触那滚烫的顶端时,阿黄抓住了机会,前爪猛地一扣她的腰肢,腰部用力一挺,那粗大的狗鸡巴再不容她逃脱,狠狠地一插到底,直直顶入姜洛璃那湿热紧致的小穴深处。 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娇呼,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却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 姜洛璃咬紧下唇,汗水顺着她的香肩滑落,滴在床单上,泛起一片湿润。 她喘息着,声音越发淫靡,带着母狗般渴求雄性的卑微与发情:“狗县令……再用力些……操死奴家这贱母狗吧……!” 她的每一个字都透着赤裸裸的渴望,主动迎合着阿黄的撞击,穴内的淫水被挤压得四溅,沿着大腿根流下,湿热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她的身体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对雄性最原始的渴求,腰肢扭动,臀肉颤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县令大人……奴家这贱母狗的骚穴只为你敞开……快把你的精液灌满奴家……让奴家怀上你的种!”她的声音已经接近哀求,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汗水与淫水交织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低下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阿黄不断抽插着自己下体,低声咒骂:“……,狗县令…… 操得奴家这贱母狗都快承受不住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虐,似痛苦又似欢愉,令人分不清真假。 就在这时,屋外忽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有人贴近墙角偷听。 姜洛璃耳尖一动,敏锐地察觉到外面的动静,这种被人偷听墙角的戏码早已习以为常。 她并未停下身下的动作,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人压抑的呼吸,辨别了外面是何人后,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媚态横生。 她不再与阿黄扮演那县令与贱妾的戏码,而是换了种方式,红唇微微张开,学着母狗的腔调,发出一声声低吠:“汪……汪汪……”她宛若真的化作了一只母狗,在这昏暗的屋内被公狗肆意凌辱。 她轻轻扭动腰肢,圆润的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时而向后轻顶,时而侧摆如波,像是挑逗般地晃动着,勾引着阿黄更加粗暴地占有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动作都透着几分顽皮与主动,仿佛在无声地与公狗调情。 接着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道“你这狗东西,趁我不注意……就出去勾搭只母狗回来……母狗都快被你弄的散架了……” 她一边骂着母狗,一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那只母狗,这让她血液在沸腾,心跳在耳畔轰鸣。 阿黄的爪尖微微陷入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依然在孜孜不倦的耕耘者身下的姜洛璃,每一击都在空气中激起一阵热浪,屋内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混杂着汗水与体温的味道。 姜洛璃再次发出母狗的叫声“汪…汪汪……”腰肢微微一颤,纤细的腰身如柳枝般摇曳,似不堪重负却又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又化身女主人娇声咒骂:“这母狗也真是……犯贱……自己跑来……被公狗玩弄……真是个丢人的贱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撞击打碎的呻吟,带着几分佯装的愤怒,实则心底却泛起一抹复杂的情绪——她既在嘲笑那虚构的母狗,又在暗暗自嘲自己的放荡,偏偏这种羞耻感让她更加沉溺于这场荒唐的欢愉,像是坠入一个无法自拔的深渊。 屋外的家丁贴着冰冷的墙角,听着里面发出的声音,母狗被操得哀叫连连,他哪里知道那被操的母狗就是白日里那美艳动人的佳人,只当是屋内真有两只畜生在戏耍取乐。 可他仍站在原地并未离开,耳朵越发贴近墙角。 屋内的姜洛璃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依旧未散,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低声呢喃:“还舍不得走……好戏可得演得足些……”她的声音低哑而魅惑,像是从喉间溢出的蜜糖,带着几分玩味,随即扭动腰肢。 曲线优美得如同新月,迎合着阿黄的冲撞,学着母狗的腔调尖声叫道。 “汪……汪汪……” “你这畜生……就这点实力……还敢来勾引……我家阿黄”汗水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滴在床榻上,晕开一片湿痕,娇躯却在每一次撞击下微微颤抖,像是娇花般不堪摧残,绝美的少女在野兽身下显得如此娇柔而无力。 主卧的张华翻了个身,叹口气“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疯了,一会儿叫狗县令,一会儿自己骂自己!。”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早已习惯了她的荒唐行径。 肉体碰撞的声音与她的低吠交织在一起,猩红的狗鸡巴在她的小穴进进出出,画面令人面红耳赤。 姜洛璃低头,纤手撑着床榻,腰肢微微下沉,娇吟道:“你这……母狗……天天来……勾引……阿黄……害得人家……被误会……被狗玷污了呢……”绝美的容颜在每一次撞击下微微扭曲,透着无法言喻的反差媚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佯装的娇弱,臀部却依旧上翘,迎合着阿黄的动作,臀肉被撞得微微泛红,泛起一层层细密的涟漪,小穴被撑得满胀,红肿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滚烫的狗鸡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汪…… 汪汪……”她的心底却泛起一阵自嘲的冷笑:“姜洛璃啊姜洛璃,你这母狗当得可真是入戏,外面那人怕是要信以为真了……但是这种感觉太让人沉迷了” 她的臀部被撞得越发泛红,像是熟透的桃子,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屋内回荡,像是急促的鼓点,屋内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 红嫩的内壁被狗鸡巴狠狠刮蹭,淫水不受控制地淌下,黏腻地顺着少女的大腿根流淌,交合处传来“滋滋”的水声,已在高潮边缘的她,娇声咒骂:“哈哈……这畜生……这贱母狗,被弄得满地打滚,哈哈……!”她的声音高亢而放荡,似真在嘲笑那被公狗压在身下的母狗。 “汪……汪汪……”最后精疲力尽的姜洛璃瘫软在床,任由阿黄在她身后做着最后的冲刺,直到最后一声雄壮的低吼响彻屋内,阿黄的动作终于渐渐缓下,与她卡在一起,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姜洛璃趴伏在床榻上,迎接着阿黄的狗精倾泻进她的子宫,她微微侧头,瞥向身后的阿黄,低声呢喃:“汪……汪汪……”她暗自低语:“姜洛璃啊姜洛璃,你真是天生的母狗……” 另一边,苏宅一名男子正手握着一盏清茶,茶香袅袅,面上却带着几分专注的神色,静静听着对面的苏陆娓娓道来。 他身旁坐着的郑康,同样低头聆听。 苏陆的声音低沉而饱含情感,述说着他与姜洛璃的相识,述说着她的一颦一笑,眉眼间的灵动与坚韧,述说着她是如何面对流言蜚语,如何对抗世俗的目光,如何立下誓言自证清白,最终如何感动天地,赢得世人的敬重。 他每说一句,男子便微微点头,似在细细品味,眼中流露出几分欣赏与好奇。 郑康面上虽也附和着点头,心底却暗自腹诽:“哼,果真是乡下人没见识,什么‘美艳动人’,什么‘百花之下无颜色’,怕是连真正的女人都没见过吧?…一个乡野女子,能有几分姿色?还不是吹得天花乱坠,待见了真人,怕是要失望得紧。”他嘴角微微抽动,强压住不屑的神色,低头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只盼着这番冗长的叙述早些结束。 不一会儿,厅堂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静。 男子微微一怔,放下手中茶盏,温声道:“告罪一下,我去看看。”他起身走向门口,推开木门,只见门外一名家丁低头候着,低声禀报了几句。 男子听后,眉头微微舒展,眼中疑虑尽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点头道:“好,辛苦了,下去吧。”家丁应声退下,男子转身回屋,坐回原位,面上已是一片轻松。 他低头抿了一口茶,抬头看向苏陆,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期待:“苏兄所言,这姜姑娘果真是位奇女子,既有如此气节与风骨,我心甚是好奇。明日一早,能否带我去见见这位让苏兄如此沉沦的女子,如何?”他的语气虽平淡,眼底却闪过一抹探究的光芒,仿佛对那未曾谋面的姜洛璃已生出几分兴趣。 苏陆闻言,虽想拒绝,可是相思之情实在难解,还是点头,拱手道:“也罢,孝成兄明日见了她,定会明白我所言不虚。” 郑康在一旁,面上虽不敢表露半分,心底却冷笑不已:“哼,乡野村妇,都自愿嫁狗……能有什么姿色!”他本是来拆穿一桩丑闻的,现在满心失望,只盼着明日一见,速速了结此事,早日去府城。 第18章 晨光微曦,薄雾还未散尽,村巷间已有了几分生气。 苏陆领着男子与郑康穿行在狭窄的泥土小路上,路旁稀疏的草丛沾着露水,几声犬吠远远传来,夹杂着村民晨起的低语。 苏陆步履稍显迟缓,面上带着几分忐忑,既盼着见到姜洛璃,又怕见到她后情绪失控。 男子依旧是那副温和模样,目光却不时扫过四周,似在细察这村间的风土人情。 郑康则一手轻摇折扇,面上虽强装镇定,眼底却难掩一丝不耐。 拐过一处街角,眼前豁然开朗,一条稍宽些的村道映入眼帘。 道旁几株老槐树枝叶婆娑,树下三三两两的村民正围聚闲谈,忽而一阵笑声传来,众人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村道中央。 那里,一位女子身着素衣,裙摆随风轻摆,步态轻盈却不失端庄,面上带着一抹浅笑,温柔得仿佛能化开晨雾。 她身旁跟着一只毛色金黄的大狗,昂首挺胸,步伐颇有几分得意,似在向四周宣示着什么。 村民们见了这女子,纷纷点头致意,有人高声招呼:“姜氏,早啊!”姜洛璃微微颔首,柔声回应,声音如泉水叮咚,清澈而动听。 不远处,跑来几个孩童围着阿黄嬉戏,其中一个圆脸小童手中拿着一块干饼,塞到阿黄嘴边,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嚷道:“阿黄,多吃点,俺娘亲说,吃得多晚上才能喂饱娘子!”话音刚落,周围村民哄笑起来,姜洛璃头垂下头去,看着阿黄,满脸羞红。 一位大妈忙不迭地走过来,一把抱起那小童,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嗔怪道:“瞎说什么呢,小孩子家家的!”一边说着,一边转头朝姜洛璃赔笑:“姜氏,莫见怪,这娃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姜洛璃连忙摆摆手,柔声道:“无妨,阿婶,童言无忌嘛。”大妈讪笑两声,抱着孩子匆匆离去,嘴里还低声数落着那小童。 苏陆一行三人站在街角,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郑康眼中闪过一抹惊艳,手中的折扇猛地一顿,忙用肘顶了顶李孝成,低声激动道:“孝成兄,快看,佳人竟在此!哈哈,子愚他们几个去府城要扑空了!”男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眉梢微挑,面上虽未显露太多情绪,眼底却掠过一抹异色,她为什么在此? 苏陆站在原地,双手微微握紧,面上神色复杂,既有见到姜洛璃的欣喜,又有几分踌躇,不知该如何向她介绍身旁这两位朋友。 他的目光停留在姜洛璃身上,喉头滚动了一下,似欲开口,却又迟迟未言。 就在这时,姜洛璃似有所感,抬头朝他们的方向望来,看他苏陆边上的男子,她嘴唇微微一勾,随即拍了拍身旁的大狗,低声轻唤:“相公,我们去那边。”阿黄似是通晓人意,摇头摆尾地跟在她身旁,朝苏陆他们缓步走来。 郑康见状,心头一热,忙收起折扇,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衫,试图将自己收拾得更为得体一些,嘴角扯出一抹自以为风流的笑意,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姜洛璃,似要将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入眼中,已然没了刚才的不耐烦,只一心想着如何在这“佳人”面前留下好印象。 苏陆见他这副模样,眉头微皱,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悦,却又不好发作,只得轻咳一声,打破这有些诡异的沉默,朝姜洛璃拱手道:“姜姑娘,今日我有两位好友前来,特意想与你一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似是怕惊扰了眼前这如画般的女子。 姜洛璃闻言,停下脚步,目光在三人面上缓缓扫过,最后停留在姜承佑身上,微微一笑,声音依旧柔和如春风拂面:“妾身,见过两位公子。”她朝李孝成与郑康微微颔首,举止大方得体,纤细的手指轻轻扶了扶鬓角的发丝,姿态优雅,丝毫不显局促。 阿黄在她身旁坐下,体型健硕,抬头望着三人,眼中似有一丝警惕,喉间低低地哼了一声,似在宣示自己的存在。 姜洛璃低头瞥了阿黄一眼,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的自称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尤其在郑康心中掀起不小波澜。 郑康听到姜洛璃的自称,面上笑容一僵,手中的折扇无意识地一紧,心头似被冷水浇透,凉意直窜。 他本以为眼前佳人尚未许人,虽自己相貌平平,但如今即有缘再见,怎么也得一展风流,谁料她已名花有主,他暗自腹诽,究竟是哪个小子有如此艳福,竟能得此佳人青睐? 思及此,他又不由得揣测,这姜洛璃气质不凡,谈吐间透着几分贵气,莫非她的相公是某位权贵之子? 若真是如此,他们三人今日这般冒昧造访,又颇有孟浪之嫌,万一惹恼了那背后之人,后果岂不难料? 越想越是心惊,他正欲侧头低声提醒身旁男子,却见男子已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男子神色微异,目光中带着几分试探,朝姜洛璃拱手道:“姑娘,你可认识在下?” 姜洛璃闻言,浅浅一笑,看着这“便宜”二哥,目光狡黠,眼神中似藏着几分戏谑,柔声道:“公子可是名姜承佑?”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仿佛早已知晓答案。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淫秽的画面——她与阿黄在姜家的场景,那些令人羞耻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幻想。 她的双颊微微泛红,若是眼前男子知晓她的秘密,会如何看待她? 这种念头让她心头一紧,身体不由得微微发烫,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姜承佑眼中满是惊异,连忙点头道:“在下正是姜承佑,姑娘怎会知道?”他的声音中难掩诧异,身旁的苏陆与郑康,也是不由得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 姜洛璃并未直接作答,而是垂下眼帘,睫毛轻颤,仍沉醉在回忆中。 若是昨晚来的不是家丁,而是姜承佑,是不是就要再来一次妹妹在屋内被狗操,兄长在外面堵门,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片刻后,她才轻声道:“妾身与令妹相识,曾在某次闲谈间,令妹拿出公子的画像给妾身看过,故而一眼便认了出来。”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带着几分怀念,嘴角却微微上翘,似在掩饰内心的悸动。 姜承佑闻言,面上惊色更浓,喃喃道:“原来如此……”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但是眉头微皱,对自己那位妹妹的记忆却如此模糊,好像突然出现,又突然嫁人,是自己以前太过忽略了吗? 他的目光中透着几分迷茫,似在追忆过往。 郑康听完他们的对话,一脸坏笑,折扇轻敲手心,调侃道:“好你个姜孝成,你以前不是说家中只有位长兄吗?有小妹居然瞒了我等这么久,怎么,怕被拐了不成?”他的目光不停得扫着姜承佑,试图从他的神色中窥探更多。 一旁的苏陆也露出诧异之色,他从未听姜承佑提起过有位小妹,心中暗想,或许是他太过爱护那妹妹,不愿外人知晓吧。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在姜洛璃与姜承佑之间游移,似在揣测两人之间是否还有其他隐情。 姜承佑仍一脸茫然,在那破碎的记忆中,小妹已嫁人,可能真是平时太过疏忽,都没尽到做哥哥的责任,现在连她嫁去何处都不记得了……他带着几分自责,似在努力回忆,却始终抓不住那模糊的记忆。 一旁的郑康见状,嘴角一撇,趁机再次用肘轻轻顶了顶姜承佑,小声揶揄道:“孝成兄,你若将小妹引荐与我认识一番?我就不将你隐瞒小妹之事告知子愚他们!”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调侃,眼中却闪着期待的光芒,姜承佑长相俊朗,小妹定也是位美人,他已经想着若能与姜承佑的小妹情投意合。 定能羡慕死,子愚那帮人。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已然看到了自己风流倜傥、抱得美人归的场景。 姜承佑被郑康这一顶拉回了现实,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一声,朝郑康拱手抱歉道:“文程兄,实在抱歉,小妹早已嫁人,恐难如你所愿。”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目光却透着一丝歉意,似在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愧疚。 郑康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眼角微微抽搐,心中一阵失落。 他暗自腹诽,怎的今日接连两位佳人,皆已婚配? 这世道未免也太不公了些! 一抹怅然若失的表情。 他不由得暗叹,自己的风流梦,再次落空了。 姜承佑见郑康神色低落,似也不忍,随即转头看向姜洛璃,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姜姑娘,方才听你提及与家妹相识,可否告知,你是如何与她结识的?” 姜洛璃闻言,目光从郑康那略显滑稽的失望神情上移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那小胖子两次的意淫对象都是自己,心下颇觉有趣。 听到姜承佑的问话,她微微垂眸,睫毛轻颤,柔声道:“妾身与令妹同名同姓,又因志趣颇为相同,便自然而然结为闺蜜,时有往来。” 她的声音轻柔如水,心下暗自思忖,反正都是我自己,这喜欢被狗操的癖好,的确算得上是“志趣相同”。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双颊微微泛红,似是因这隐秘的念头而生出一丝羞涩。 苏陆、姜承佑与郑康三人闻言,皆是一怔,随即面露惊奇之色,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尽是觉得有趣的神情。 郑康更是忍不住轻笑出声,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敲掌心,调侃道:“世上竟有如此巧合,同名同姓不说,连志趣都能相投,果真是缘分不浅啊。” 姜洛璃听着小胖子的调侃,身体无意识地微微发烫,双腿微微夹紧,一股热流自小腹涌起,花瓣处分泌出花蜜。 她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嘴角却仍维持着那抹温柔的笑意,掩饰着内心的悸动。 就在此时,阿黄似是察觉到面前的三人对自己的“母狗”颇有兴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低低地哼了一声,喉间的低吼透着几分威胁。 它黄色的毛发微微竖起,健硕的身躯微微前倾,似在宣示自己的存在。 突然,它低下头,用嘴轻轻咬住姜洛璃的裙角,用力向后拉扯,似是想要将自己的“母狗”拉离这几个讨厌的家伙,远离那潜在的威胁。 姜洛璃被阿黄这一拉,裙摆微微晃动,身形不自觉地后退了一小步。她低头看向阿黄,眼中闪过一抹宠溺与无奈,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温柔。 她缓缓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阿黄那略显粗糙却温暖的毛发,柔声低喃:“怎么了,相公?”她的声音如春风拂柳,带着一丝戏谑与宠溺,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仿佛在安抚一个撒娇的孩子。 郑康站在一旁,听到那声“相公”,一时没反应过来,胖乎乎的脸上一片茫然,随即嘴角抽了抽,心中暗自嘀咕:“如今的女子,怎么喜欢喊狗作相公?” 姜承佑却似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略带迟疑地看向姜洛璃,试探着问道:“你……可是那位嫁于狗的……张姜氏?”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目光在姜洛璃与阿黄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试图确认这匪夷所思的传闻。 姜洛璃闻言,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她一边轻抚着还在拉扯她裙角的阿黄,一边轻声应道:“嗯,正是妾身。”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郑康猛地转头看向苏陆,苏陆微微点头,向他确认姜洛璃的身份。 姜承佑与郑康对视一眼,眼中尽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郑康更是忍不住提高了嗓门,大叫道:“你怎么会是那嫁狗的村妇?如此佳人,为何从狗啊!”由于太过震惊,他的声音很大,引得街边几位大妈纷纷投来目光,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姜承佑见状,脸色微变,赶紧朝周围作揖赔罪,又转头对姜洛璃歉然道:“姜姑娘,文程兄并无恶意,只是……只是太过惊讶罢了,望勿见怪。”他的语气诚恳,带着几分尴尬,显然也为自己这位好友的失态感到头疼。 姜洛璃轻轻一笑,摆了摆手,淡然道:“无妨,妾身自愿的。”她的声音依旧柔和,目光却落在阿黄身上,侧了下身,遮挡住些许视线。 她的手在安抚的过程中偷偷的伸向阿黄的胯下,玉手温柔的抚摸着狗鸡巴,惹得阿黄舒服地眯起了眼,低低哼唧着,享受着她的爱抚,不再试图拽着姜洛璃离开。 这种当着三人面,偷偷给一只狗抚摸性器的行为,使她自己的小穴也是一阵酥麻,流出的爱液染湿了亵裤,黏腻的感觉让她的下体有些许的不舒服。 郑康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佳人如斯,竟甘愿为狗妻,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突然,街头传来一阵骚乱,远处几人奔跑着,边跑边大喊:“快跑啊!匪寇进村了!”他们的声音中满是惊恐,引得街边村民一片哗然。 有人急忙探问详情,有人慌乱地跟着人群逃跑,还有人匆匆回屋收拾细软,街头瞬间乱成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姜承佑的家丁也急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禀告道:“少爷,有大批匪寇,已杀进村来,死了不少人!咱们得赶紧走!”他的声音中带着颤音,额头满是冷汗,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苏陆闻言,脸色一沉,立即转头对姜洛璃劝道:“姜姑娘,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离开为上!”他的语气急切,眼中满是担忧,不愿见这位柔弱女子落入匪寇之手。 姜承佑拍了拍身旁依旧有些呆愣的郑康,也沉声对姜洛璃道:“姜姑娘,跟我们一起走吧!此地凶险,匪寇凶残,你一人恐难脱身。”他的目光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姜洛璃闻言,面上却无半点慌乱,清亮的眸子平静如水。 她不再安抚身旁紧贴着她的阿黄,而是迅速起身,朝三人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却沉稳:“多谢诸位好意,只是公公尚在田间,我不能弃他不顾。你们先逃吧。”她的眼神同样坚定,眸中闪着不容动摇的光芒,不待三人再开口,已转头朝村口方向走去。 裙摆随风轻摆,步伐虽不快,却透着一股决然。 她低头轻唤了一声阿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相公,跟上。”阿黄似是听懂了她的意思,兴奋地低吠一声,健硕的身躯紧贴着她的腿侧,湿润的鼻尖不时蹭着她的小腿,寸步不离地跟了上去。 姜洛璃低头瞥了它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苏陆急忙开口劝道:“姜姑娘,村口匪寇横行,你一个弱女子孤身前往,恐有性命之忧!莫要意气用事,快与我们同走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上前,试图拉住姜洛璃的手臂,阻止她孤身犯险。 然而他的手还未触及她的衣袖,便被姜洛璃轻巧地侧身避开。 她脚步未停,甚至连头也未回,只是清冷地抛下一句:“公子莫管,你们快逃吧。”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辩驳的意味,背影在混乱的尘土中渐行渐远。 众人皆是仓皇逃命,唯独她一女子孤身逆向前行,纤细的身形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倔强与从容。 姜承佑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决绝,转头对家丁沉声道:“你速速护送文程兄与子昂兄离去,此乃命令,不可违抗!”他的语气冷硬如铁,家丁虽面露犹豫,却只得低头应是。 说罢,姜承佑不再多言,迈开大步追上姜洛璃的背影,步伐坚定,他心底暗自思忖: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输给一弱女子? 苏陆见状,亦是紧跟而上,边走边沉声说道:“苏陆不才,手无缚鸡之力,亦不能坐视姑娘独自面对匪寇之险。君子有言,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况一弱女子乎!”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文人特有的执着与正气,纵然双腿微微发颤,眼神却透着孤注一掷的坚定,显然已下定决心随她同行,只为心底那抹对她的牵挂。 郑康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追去,原本想拔腿逃跑的他犹豫再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里低声咒骂:“妈的,命要紧,可老子也不能当个贪生怕死的孬种,被兄弟们笑话一辈子!”最终无奈咬紧牙关,低骂一句:“罢了,等等我!”说罢,他也快步跟了上去,虽脚步踉跄,脸上却硬挤出一抹从容的神色,试图掩盖内心的恐惧。 临近村口,混乱的喊杀声愈发刺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呛得人几乎窒息。 一伙匪寇正嚣张地追逐着落单的村民,刀光剑影间,惨叫声不绝于耳,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村民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泥土。 忽然,其中一名匪寇眼尖,远远瞥见了正朝这边走来的姜洛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淫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黑的烂牙,转头对身后的头目大喊道:“罗哥,快瞧瞧!有个极品娘们儿自个儿送上门来了,瞧那细腰小腿,怕是床上能玩出不少花样,咱们带回去给罗哥暖被窝哩!” 其余匪徒闻言,纷纷循声望去,果然看见了姜洛璃那纤细却透着别样风情的身影,顿时哄笑一片,七嘴八舌地起哄道:“哈哈,这小娘皮长的真是勾死人不偿命啊,罗哥今晚怕是下不了床喽!” 姜洛璃的目光清冷如冰,扫过那些匪寇时,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并未将眼前的凶险放在心上。 随风轻摆的衣角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似是无意间撩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弦。 阿黄紧贴着她的腿侧,健硕的身躯微微弓起,喉间低低发出警告的咕噜声,湿润的鼻尖不时蹭着她的小腿,似是在宣示自己的存在。 一名匪寇,眯起一双淫邪的小眼,上下打量着姜洛璃,眼中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黑的烂牙,粗声粗气地对身旁的匪寇们道:“嘿,这穷山僻壤的破地方,居然还能有这么个水灵灵的娘们儿!瞧那胸晃的,小腰扭的,小腿细的,啧啧,要是让老子上她,保管让她爽到两腿夹紧老子的腰,不让老子下床,哭着求老子再多干几回,哈哈哈!”他的声音沙哑而猥琐,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粗鲁的言辞如同刀子般刺耳,引得周围的匪徒一阵哄笑。 另一名匪徒接过话头,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淫光,嘿嘿笑道:“这小娘皮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摸一把都能掐出水来!老子看她那小嘴儿,怕是含着啥都能叫得让人骨头酥麻!”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姜洛璃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腰肢到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小腿,眼神越发炽热,似是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倒在地,肆意凌辱一番。 又有匪徒插嘴,声音中带着下流的揶揄:“含你那胯下二两肉吗?怕是刚含上,你就射了……哈哈哈”周围匪徒闻言,一片哄笑,笑声愈发猖狂,污言秽语此起彼伏,个个摩拳擦掌,目光中满是占有与亵渎的欲望,似已将姜洛璃视为囊中之物,只待头目一声令下,便要将她撕碎吞噬。 还有一个匪徒咧着嘴,露出满口黑牙,粗声粗气地嚷道:“ 要我说老子就喜欢看这种娇滴滴的娘们儿被干得眼泪汪汪的模样!”他的话引得周围匪徒一阵淫笑,个个眼中闪烁着下流的光芒,嘴里吐出的言语越发不堪入耳:“对对对,这小娘们儿一看就不耐操, 床上指定娇气得紧,不过嘛…到时候她越是被操的哭爹喊娘的,老子越带劲!” 就在此时,姜承佑、苏陆与郑康三人终于从后赶上,气喘吁吁地停在姜洛璃身后。 姜承佑目光一扫眼前情景,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芒,似是随时准备与匪寇搏命。 苏陆则强装镇定,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额角冷汗涔涔,双拳紧握,眼中透着一抹掩不住的紧张,脚步微微不稳,似是在强撑着一口气。 郑康更是双腿发软,眼睁睁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泥土,浓重的血腥气直冲鼻腔,吓得他脸色苍白如纸,牙关不住地打颤,嘴里低声咒骂:“妈的,这……这帮畜生,杀人不眨眼,老子……老子可不想死在这儿啊!” 那罗哥瞥见赶来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烂牙,粗声粗气地嘲讽道:“哟,这小娘们儿可不像表面看着那么清纯,看来也是个骚货,能同时勾搭三个男人跟着她屁股后面!老子看她那细皮嫩肉的,怕是早就被玩烂了,兄弟们,今晚咱们上百号人,保证把她喂得饱饱的,让她夜夜求饶,干得她连走路都得爬着,哈哈哈!”他的话音刚落,周围匪徒纷纷附和,哄笑声震耳欲聋,污言秽语愈发不堪入耳:“对对对,今晚罗哥儿先上,兄弟们排着队,保证让她爽得叫祖宗!” “嘿嘿,瞧她那小身板,咱们轮着来,看看她有多会伺候人? 老子还得试试她那小嘴儿,看看是不是真能把人吸干了!”他们的笑声粗俗而猖狂,目光在姜洛璃与三人身上来回扫视,眼中满是轻蔑与淫邪,仿佛已将几人视为待宰的羔羊。 阿黄似是察觉到主人的处境,猛地向前一步,健硕的身躯挡在姜洛璃身前,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尖利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冲着匪寇们狂吠不止,似是在警告他们不得靠近。 它的毛发根根竖起,肌肉紧绷,眼中透着凶光,仿佛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 姜洛璃低头瞥了阿黄一眼,随后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直直扫过众匪寇,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让开。”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刀锋般锐利,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周围的喧嚣似乎都为之一滞。 然而,那罗哥身旁的一名匪徒却并未将她放在眼里,眼中淫光大盛,嘿嘿一笑,迈着大步上前,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调戏道:“哟,这小娘们儿还挺泼辣,脾气够烈的!老子就喜欢这种带刺儿的,床上驯服起来才更有意思!来,让哥哥摸摸,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是不是真能掐出水来!老子保证,摸过之后,保管你哭着求老子再摸几把,哈哈!”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粗糙而肮脏的大手,直直朝姜洛璃的腰肢探去,眼中满是猥琐的笑意,似是笃定她不过一介弱女子,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手掌满是污垢,指甲缝里黑乎乎的,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姜洛璃的目光微微一冷,侧身轻巧地避开那匪徒的脏手,裙摆随风一荡,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的眼神中并无半点慌乱,反倒闪过一丝隐秘的兴奋,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脑海中禁忌的画面再次浮现,自己被阿黄压在身下,粗野的动作撞击着她的身体,而这些匪寇围在一旁,污言秽语不断,眼中满是震惊与欲望,甚至有人试图靠近……这种羞耻与刺激交织的感觉让她心跳如擂鼓,身体愈发燥热,腿间的那抹湿意越发明显,几乎要顺着腿侧滑落。 她声音低不可闻地呢喃道:“相公,他们可要抢你的……母狗娘子……待会儿……可要好好护着我哟。”她的语气温柔而暧昧,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炽热。 那匪徒见一抓落空,脸上猥琐的笑意不减分毫,反而愈发狰狞,眼中淫光大盛,粗哑的嗓音带着下流的揶揄:“嘿嘿,小娘们儿躲得倒是挺快!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带劲儿的,待会儿把你摁在床上,看你还能不能扭得这么俏!来来来,那对奶子,鼓得跟个小山包似的,怕是能把人魂儿都勾走!老子今儿非得抓上一把,捏得你叫出声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咧着满口黄牙,涎水几乎要从嘴角淌下,粗糙而肮脏的大手再次伸出,直直朝姜洛璃胸前抓去,手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似要将她彻底羞辱。 姜洛璃目光一寒,眼中冷光如刀锋般锐利,身形却轻盈如柳,脚尖轻点地面,裙摆如花瓣般绽开,优雅而迅捷地侧身一闪,再次避开那匪徒的脏手。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无比,仿佛早已料到对方的每一步。 随即,她抬起一脚,纤细的腿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踹在那匪徒的小腹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匪徒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连连,满脸的猥琐笑意瞬间扭曲成痛苦的神色,嘴里不住地吐出脏话:“妈的……这娘们儿……他娘的有两下子!” 周围的匪徒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纷纷爆发出惊讶的低呼,眼中淫邪之色未减,却多了一丝忌惮。 一个瘦高个儿的匪徒眯着三角眼,上下打量着姜洛璃,嘴里啧啧有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好奇:“哟呵,这小娘皮看着柔柔弱弱,细腰小腿跟个娇花似的,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兄弟们,这种货色可不多见,驯服起来才更有劲儿!”他的话音刚落,另一个匪徒接过话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贪婪之色更盛:“对对对,老子现在对这娘们更有性致了,这娘们儿看着扎手,可一旦扒光了,保管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匪徒狞笑着抽出腰间的砍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寒光,刀身上满是斑驳的血迹,透着一股浓重的杀意。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逼近姜洛璃,嘴里吐出低沉的威胁:“小娘们儿,老子可不管你会不会两下子,敢动我兄弟,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了扔给大伙儿乐呵乐呵!要么现在就跪下含住老子的老二,不然……嘿嘿!”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砍刀,刀锋直指姜洛璃的面门,眼中满是嗜血的凶光,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姜洛璃却不退反进,清冷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戏谑,红唇微勾,露出一抹诡谲的笑意。 她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裙摆在风中舞动,似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美丽却透着致命的危险。 那匪徒还未反应过来,手中的砍刀便被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夺下——她的纤手轻旋,如兰花般绽放,指尖精准地扣住匪徒的手腕,只轻轻一拧,便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那匪徒吃痛,手一松,砍刀便落入姜洛璃手中。 她握刀的姿势优雅而自然,仿佛那粗糙的刀柄在她手中成了精致的画笔,刀身在她指尖翻转,划出一道道寒光,令人目不暇接。 “谁还想试试?”姜洛璃的声音清冽如冰泉,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魅惑,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群匪寇,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她单手持刀,刀尖斜指地面,微微弯身用另一只手轻抚着身旁阿黄的头,指尖划过它粗糙的毛发,似在无声地传递某种指令。 阿黄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健硕的身躯微微前倾,眼中凶光毕露,尖利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似随时准备扑上去撕碎猎物。 罗哥见状,脸色微微一变,却强撑着狞笑,粗声吼道:“他娘的,这小娘们有点本事!兄弟们,别愣着,给我上!老子就不信,她一个人能翻了天!等下把她摁住,老子现在就要把她干得叫爹!”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匪徒纷纷抽出兵器,眼中满是淫欲,咆哮着朝姜洛璃围攻而上。 然而,他们低估了姜洛璃,也低估了阿黄的凶悍。 只见姜洛璃身形如风,裙摆在刀光剑影中翩然舞动,优雅而灵动,她的刀法并不刚猛,如流水般连绵不绝,带着女子特有的柔美与凌厉在匪徒之间游走,精准地划过他们的手腕、膝盖,每一击都恰到好处,既不致命,却足以让他们丧失战斗力。 她的身形时而如柳絮飘摇,时而如惊鸿一瞥,长发在风中飞舞,裙摆翻飞间露出纤细的脚踝,似一幅绝美的画卷。 阿黄也如一头出笼的猛兽,咆哮着扑向那些匪徒,尖利的爪牙撕咬着他们的血肉,健硕的身躯撞击之下,匪徒们纷纷倒地哀嚎。 它的动作粗野而直接,与姜洛璃的优雅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姜洛璃一刀逼退一名匪徒,阿黄便趁势扑上,将对方狠狠咬住;姜洛璃闪身避开一记砍刀,阿黄则从侧翼跃起,将偷袭者撞翻在地。 一人一狗,仿若真正的夫妻般默契无间,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次,杀得那群匪徒哭天喊地,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片刻,地上已躺倒一片匪徒,个个捂着伤口哀嚎连连,满脸惊恐地望着姜洛璃和阿黄,眼中再无半点淫邪之色,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罗哥儿更是吓得双腿发软,手中砍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嘴里不住地哆嗦着:“这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一边说着,一边连滚带爬地后退,狼狈得如一条丧家之犬。 姜洛璃却未追击,只是缓缓收刀,刀锋在她指尖轻旋,最后稳稳插在地上,发出“铮”的一声轻响。 她微微侧头,目光清冷如冰,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声呢喃道:“一群废物,也配碰我?”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刀锋般刺入在场每个匪徒的耳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令人不寒而栗。 阿黄站在她身旁,低吼一声,湿润的鼻尖轻蹭着她的小腿,似在邀功,又似在宣誓主权,眼中凶光渐敛,透着一丝只有她能懂的温柔。 不远处的姜承佑、苏陆和郑康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震惊。 姜承佑尤其如此,他盯着姜洛璃那清冷如霜的侧脸,心头百转千回。 “这女子,容貌绝美,身手更是高得离谱,为何会甘愿嫁给一条狗?”姜承佑眉头紧锁,目光复杂地扫过姜洛璃与阿黄,试图从她的一举一动中窥探出端倪。 姜洛璃却似浑然未觉三人的注视,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匪徒,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位公子,请看好这些废物,等官府的人来了,移交处置。”言罢,她不再多说,转身朝阿黄低语道:“走吧,相公。”阿黄低低呜了一声,尾巴轻甩,紧跟在她身侧,二人一狗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村口小道上,留下一地狼藉与三个惊魂未定的男人。 姜承佑盯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这女子,绝非寻常人……” 刚出村没走多远,姜洛璃与阿黄便停下了脚步。 道路两旁,触目惊心的景象映入眼帘——数十具村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些熟悉的面孔,如今却再无生气,其中便有张华的身影。 他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早已没了气息。 阿黄一见到张华,眼中凶光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悲伤。 它低低呜咽着,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张华身旁,用湿润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又用头拱着他的脑袋,似乎想唤醒他。 它的呜咽声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充满了无尽的哀痛。 姜洛璃站在一旁,目光柔和了几分,她缓缓俯身,轻轻抚摸着阿黄的头,低声安慰道:“相公,别难过……你还有娘子在。”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阿黄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低低地哼了一声,仿佛在回应。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粗鲁的吆喝与刀剑碰撞的声响。 姜洛璃眼神一冷,直起身子,朝声音来源处望去。 只见尘土飞扬中,一大群匪寇气势汹汹地朝这边奔来,领头的正是先前逃跑的罗哥,而在他身旁,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头戴黑铁盔,腰间挂着一柄厚背大刀,气势凌厉,显是这群匪寇的首领。 罗哥一见到姜洛璃,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与恐惧,指着她大喊道:“老大,就是这娘们儿!她打伤了咱们不少弟兄,手段邪门得紧,定不是普通人!”那首领冷哼一声,眯起眼睛打量着姜洛璃,眼中贪婪与凶光交织,咧嘴笑道:“好一个标致的娘们儿,哼,敢惹我们赤山寨的弟兄,今日便让你知道厉害!”他声音粗哑,透着一股山野匪气的狠戾。 姜洛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赤山寨?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她的话语如刀,刺得首领脸色一沉,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怒喝道:“小娘皮,嘴倒是硬!弟兄们,给我上,活捉了这女人,老子今晚要好好乐一乐!” 一众匪寇闻言,纷纷狞笑着举起兵器,朝姜洛璃与阿黄围杀过来。 阿黄眼中凶光再现,低吼一声,身形如电般扑出,巨大的身躯撞倒两个匪徒,利爪一挥,又撕开一人胸膛,鲜血喷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姜洛璃站在原地,未曾拔刀,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底一片冰霜。 她的身形微微一晃,下一刻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一个匪徒身后,手掌轻拍,那匪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倒在地。 不过片刻,地上又多了一堆哀嚎的匪徒,个个口鼻流血,骨断筋折,再无战力。 首领见状,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吼道:“这娘们儿果然邪门,罗黑子,咱们走!”说罢,他调转马头,带着罗黑子仓皇而逃。 姜洛璃却不急着追击,只是冷冷一笑,低声道:“跑得了吗?”她拍了拍阿黄的头,轻声道:“相公,去戏弄戏弄他们。”阿黄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身形一闪,朝两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姜洛璃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步伐轻盈,仿佛闲庭信步。 首领与罗黑子逃得狼狈不堪,回头一看,却见姜洛璃与阿黄不远不近地缀在身后,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仿佛在逗弄猎物一般。 两人心下骇然,首领咬牙道:“罗黑子,这女人绝不是普通人,怕是……怕是有什么来头!”罗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道:“老大,咱、咱们不如投降吧,求她饶命!” “投降?老子杜望山何时低过头!”首领怒喝一声,强撑着胆气继续逃窜。 二人慌不择路,逃到一处偏僻的山坳中,四周荒无人烟,唯有冷风呼啸。 姜洛璃与阿黄终于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们。 首领与罗哥回过头,见到姜洛璃的目光,心中一颤,忽觉一股无形的杀意扑面而来。 就在此时,姜洛璃抬手一挥,掌心旁忽有一抹寒光闪现,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剑凭空浮现,悬浮在她身侧,剑身轻颤,发出低鸣之声。 罗哥与首领见状,瞳孔猛地一缩,眼中满是惊骇。 罗哥更是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哆嗦着道:“仙……仙人!她是仙人……竟真有仙人!”首领亦是面如死灰,手中大刀“当啷”一声落地,脑中一片空白。 姜洛璃冷哼一声,手指轻点,那柄飞剑化作一道寒光,瞬息间洞穿了罗哥的胸膛。 罗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地气绝,双眼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首领见状,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从马上摔下,立马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泪俱下地求饶道:“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小人只是个山野匪寇,不敢冒犯仙驾,求仙子开恩,饶小人一条狗命!”他声音颤抖,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姜洛璃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冰,淡淡道:“开恩?你们屠戮无辜之时,可曾想过开恩二字?”她的声音平静如水,首领再度开口求饶“小的也没办法……这大旱之下…兄弟们也都快饿死了…小的不知道那张村天降甘霖竟是因为有仙子……我错了……我不敢了……不敢了……”他磕头如捣蒜,却见姜洛璃手指再动,飞剑一闪,瞬息间穿透了他的胸膛。 首领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解,临死前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不过一介小小的山野匪寇,怎会引来仙人亲手诛杀? 他不甘地倒下,生机尽失。 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悄然隐没于姜洛璃袖中,仿若从未出现过。 阿黄低低哼了一声,走到她身旁,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腿。 姜洛璃低头一笑,轻轻抚摸着它的头,低语道:“相公,走吧,咱们回去。”她转身离去,步伐依旧从容,身后的血腥与杀戮,仿佛与她毫无关联。 不远处,几只乌鸦盘旋而下,啄食着地上的尸身,唯有冷风吹过,卷起一地黄沙,掩盖了这一场无声的杀戮。姜洛璃的秘密,依旧无人知晓。 稍晚时分,县衙内 。 李县令正端坐大堂之上,手中握着一卷公文,眉头紧锁,似在思索着什么。 堂下,捕头王三满头大汗,急匆匆地跪禀道:“大人,不好了!有人传来消息,说是赤山寨的匪寇大举进犯张村,村中死伤惨重,现在怕是已沦为匪巢!”此言一出,堂内众人皆是一惊,李县令更是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公文“啪”地摔在案上,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惊慌。 “张村?!”县令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他脑中浮现出那个让他受尽屈辱的荡妇的模样,心道“:若她落入匪寇之手,她与那条狗的荒唐事被传扬出去,自己就要身败名裂!此事万万不能有失!”他越想越是心乱如麻,猛地一拍案几,厉声道:“来人!速召集衙役、捕快,备齐兵器弓弩,随本官即刻赶赴张村!定要将匪寇剿灭,救出村民!” 一时间,县衙内乱成一团,衙役们奔走呼喝,兵器库的铁门被撞得“哐哐”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迫与不安的气息。 县令夫人刘氏闻讯匆匆从内院赶来,裙摆被风掀起,鬓角微乱,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她一踏入大堂,便见县令正忙着指挥人手,眉头紧锁,声音急促地喝令道:“快!多带些弓弩,火油也备上,绝不能让匪寇跑了一个!” “夫君!”刘氏急步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不解,“张村之事,交给县尉带队便是,夫君何必亲自犯险?您是县中父母官,若有闪失,可如何是好?”她声音柔中带刚,试图劝阻,眼中满是关切。 县令闻言,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语气急促而冷硬:“夫人,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亲自前往救出姜氏!还请回内院去,莫要在此多言!”他不愿多解释,只因这其中隐情太过骇人听闻,他心下焦灼,哪里顾得上刘氏的规劝,只一心想着尽快赶到张村。 刘氏见丈夫神色焦急,眉头皱得更深,她张了张嘴,欲再劝说,却被县令挥手打断。 他转头对刘氏身旁的婢女沉声喝道:“环儿,速送夫人回内院,!”婢女不敢怠慢,忙低头应是,上前搀扶着刘氏退下。 刘氏无奈,只得随着婢女离去,回头时仍是一脸忧色,目光复杂地扫过县令那阴沉的背影。 待人手与兵器装备齐备,县衙内已集结了数十名衙役与捕快,刀剑寒光闪烁,弓弩箭矢满载,几匹快马也已备好。 县令一身官袍未换,腰间佩剑,面色阴沉地跨上马背,身后县尉、主簿等人亦是神色肃然,紧随其后。 一声令下,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县衙,朝张村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急促,卷起一路尘土,县城内的百姓探头张望,只觉一股不安的气息笼罩而来。 行出县城没多远,主簿驱马靠近县令,低声提议道:“大人,依卑职之见,不如让卑职带几名心腹快马先行,探查张村实情。若情形可控,便先行救出姜氏!”他声音压得极低,似乎怕被人听到他们的交谈。 县令闻言,目光冷冷地扫了主薄一眼,沉声道:“好,你带几人先行,但务必多带几把弩弓。必要时……”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透着一股森冷的杀意,“先射杀了姜氏,永绝后患!”此言一出,主薄不由一愣,眼中闪过一抹迟疑与震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见县令眼神阴鸷,满是不耐之色,只得硬着头皮低头应道:“是,卑职明白!”说罢,他匆匆点了几个精干的衙役,带上弓弩,快马加鞭,朝张村方向先行而去。 县令目送主薄等人远去,眼中寒光一闪,握着马缰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下暗道:“姜氏!今日不论如何,定要让你彻底消失,本官再上表朝廷,说你不忍受匪寇所辱。自尽以保贞洁,再把那条畜生烹了!”他咬紧牙关,催马加快了速度,身后队伍紧随,夜风呼啸,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黄沙,直奔张村而去。 远处,天边一抹残阳,映照着这支队伍肃杀的身影。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19-23) 作者:小美 第19章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洒在张村破败的村口,得知匪寇已被剿灭的消息,悬着的心总算放,逃跑的村民们陆陆续续返回村中,可紧接着便是满村的哭声与哀号此起彼伏。 家破人亡的惨象让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沉重的阴霾,村中老幼妇孺,披麻戴孝者比比皆是,哭声中夹杂着对匪寇的咒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悲怆与愤怒。 村中心,所以的匪徒被捆绑着押解在一处,由几个村中壮丁手持木棍与锄头看守。 这些匪徒满身血污,面如死灰,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嘴里兀自咒骂不休,却无人理会。 一些失去亲人的妇女与愤怒的村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仇恨,抄起擀面杖、扁担甚至破旧的铁锅,围上前去,对着那几个匪徒狠狠砸下。 鲜血飞溅,惨叫声断断续续,几个匪徒当场被活活打死,尸体横陈在地,村民们却仍不解恨,有人狠狠啐了一口,骂道:“畜生!还我儿命来!”还有人哭喊着亲人的名字,声嘶力竭,泪水混着泥土淌下,场面混乱而悲惨。 村中棺材早已紧缺,张华的尸体被苏陆与几个村民抬回张家小院,简单安置在主屋的木床上,盖着一张破旧的草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姜洛璃身披粗麻孝服,跪在床边,低头一言不发,只将手中的纸钱一张张丢入面前的火盆。 火光映照在她清冷的脸上,映出她那一双明媚动人的眼眸,也不知她此时心中在想些什么。 是悲痛? 是麻木? 还是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火盆中的火焰跳跃着,纸钱化为灰烬,随风飘散,屋内一片死寂,只闻火焰噼啪作响。 床旁,一条黄狗耷拉着尾巴,无精打采地趴在地上,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它似是通了人性,喉间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似乎在为主人的离去而哀鸣。 姜洛璃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扫过那条狗,轻手抚摸着着的毛发,给予些许安慰。 随即又低头继续烧着纸钱,仿佛不愿让人窥见她的心绪。 张家因没有男人,张华的丧事由苏陆帮着操持。他忙前忙后,招呼着前来吊唁的村民,嗓子都喊哑了,脸上尽是疲惫之色却依然甘之如饴。 院中,郑康呆呆地坐在一块石头上,神色怔忡,似乎还未从今日一连串的变故中缓过神来,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眼神空洞地盯着院角的一堆杂草,像是丢了魂一般。 而此时,姜承佑却在张家小院内四处查探,步履沉稳,目光如炬,似要将每一处角落都翻个遍。 他心中疑窦丛生,姜洛璃这等容貌与身手俱佳的女子,怎会甘愿嫁给一条狗? 此事定有蹊跷! 他不动声色地翻看院中的破旧农具,查探屋角的杂物,甚至连姜洛璃的贴身衣物都偷偷翻找,试图找出任何一丝可疑的线索,但一无所获,只得暂且按下心中疑惑,面上不动声色。 陆陆续续有更多的村民前来张家吊唁,有人哭着道谢,说若非姜洛璃拼死抵抗,村中只怕早就没了活口;有人则低声叹息,劝姜洛璃节哀顺变。 可姜洛璃始终一言不发,只低头烧着纸钱,火光映得她脸色愈发红润,她对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村民们见她如此,也不好多言,只得放下些许粗粮与麻布作为吊唁之礼,默默离开,屋内只剩火盆燃烧的轻响与黄狗偶尔的低呜。 姜承佑则跟苏陆打了身招呼便拉着郑康离开了张家。他在张家小院未找到任何线索,打算试着在整个张村寻找,看有无收获。 月光如霜,洒在张村破败的村口。 主簿带着几名捕快,借着夜色悄然靠近村子。 他们身手矫健,步履轻盈,弓弩紧握在手,眼神中满是警惕,生怕惊动任何人。 然还未靠近村口,便被几个放哨的村民发现。 村民们手持木棍,厉声喝问:“谁?站住!再不说话,休怪我们不客气!” 主薄见不像匪寇,忙低声示意手下收起弓弩,自己则上前一步,拱手道:“诸位莫惊,我等乃县主薄,奉县令大人之命前来张村查探匪寇一事,绝无恶意!”他语气沉稳,尽力安抚村民的情绪,又掏出县衙的令牌示意身份。 村民们半信半疑,彼此对视一眼,仍不敢放松警惕,其中一个年长的村民沉声问道:“既是县衙的人,怎的鬼鬼祟祟,半夜前来?匪寇已尽数被擒,你们此时来又有何用?” 主薄闻言,忙陪笑道:“老丈有所不知,县令大人得知张村遭劫,心急如焚,特命我等先行探查实情,以免再生变故。大队人马随后便到,还请诸位通融!”他言语恳切,又命手下取出些许干粮分给村民,以示诚意。 村民们见此,疑心稍减,商议片刻后,方才点头放行,但仍留一人紧盯着几人,防止有任何异动。 主薄见状,心中暗松一口气,忙低声对身旁一名捕快道:“速回后方,向大人禀报张村情形,言明匪寇已尽数被擒,村中尚算安稳,至于姜氏,具体情形待我核实后再报!”那捕快点头应是,翻身上马,朝来路疾驰而去。 主薄则带着其余几人,小心翼翼地跟随村民进入村中,目光如鹰般扫视着四周,似在寻找姜洛璃的下落,差役手中弓弩虽未举起,却始终紧握不放,眼神中透着一抹森冷的杀意。 村中哭声与骂声依旧不绝于耳,火把摇曳,映得每个人的脸色都晦暗不明。 主薄一行人踏入村子,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与哀痛气息扑面而来。 令人胸口一窒。 他眉头微皱,目光如刀般扫过四周,试图在混乱的人群中寻到姜洛璃的踪影。 身旁几名捕快亦是手握弓弩,步履谨慎,眼神中透着森冷的杀意,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变故。 入村后行了一段距离,便见村中心一处空地上,近百名匪寇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个个满身血污,面如死灰,嘴里发出低低的哀叫与咒骂。 周围一群村民围着他们,愤怒地拳打脚踢,有人挥舞着木棍狠狠砸下,有人抄起破旧的铁锹拍打,甚至有妇人抓着土块朝匪寇脸上砸去,嘴里不断咒骂:“狗贼!还我丈夫命来!” “畜生!害得我家破人亡!”场面混乱不堪,匪寇的惨叫声与村民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火把的光芒映照着他们扭曲的面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与仇恨的气息。 主薄见状,微微眯起双眼,心中暗自警惕。 他停下脚步,低声对身旁一名捕快道:“去,找个村民问问张姜氏的下落,切莫声张。”那捕快点头,悄然混入人群,佯装查看匪寇情况,趁机拉住一个年老的村民,低声问道:“老丈,敢问那张姜氏现下何在?县衙有事需寻她问话。”老丈闻言,抬头打量了捕快一眼,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张姜氏?您是说张家媳妇?她正在张家小院给张华守灵呢。今日若非她拼死抵抗,我等只怕早没了命。你找她作甚?”捕快闻言,只敷衍道:“县衙例行查问,无他。”说罢,便匆匆返回主薄身旁,将所知禀报。 主薄听后,沉吟片刻,低声吩咐道:“你留在此地,继续核查匪寇情况,看能否再问出些什么。其余几人,随我前往张家小院。”那名捕快应是,留守原地,而主薄则带着其余几人,径直朝张家小院方向而去。 沿途,村民们仍在低声哭泣或咒骂,破败的房屋在火光中显得越发凄凉,偶有几只野狗从巷角窜过,低吠几声,又匆匆消失在黑暗中。 到了张家小院前,院门半掩,昏黄的火光从院内透出,隐约传来纸钱燃烧的噼啪声。 主薄示意一名捕快上前叫门,那捕快上前一步,高声喊道:“张家有人否?县衙主簿奉命前来查探匪寇一事,特来问话!”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院内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陆推开院门,见到主簿等人,忙拱手道:“原来是主簿大人,小人苏陆,村中事务多有劳大人挂心,请入内一叙!”他神色疲惫,嗓音沙哑,却强撑着一抹礼数,将主薄等人迎入院中。 主薄迈步入院,目光快速扫过院内情形,只见院中,破旧的农具随意堆在墙角,几只破瓦罐散落在地,屋外挂着白灯笼,显得格外的瘆人。 与上次参加姜洛璃大婚时的场景大相径庭,未有多言,径直随苏陆步入主屋。 一进屋,昏暗的灯光下,姜洛璃身披粗麻孝服,仍跪在床边,低头烧着纸钱,火盆中的火焰跳跃,映得她的脸庞异常的红润。 床榻上,一具年老者的遗体静静躺着,盖着一张破旧草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与死寂的氛围。 一条黄狗趴在床旁,耷拉着尾巴,低低呜咽,似在为主人哀鸣。 主薄见到此景,叹息一声,暗道:“姜氏…现在不可能杀了。”他不动声色,朝苏陆递了个眼神,苏陆会意,忙低声道:“大人,屋内不便说话,不如到院中一叙?”主薄微微点头,两人便退出主屋,来到院中一角站定。 夜风微凉,月光如霜,洒在院中破败的石台上,映得二人身影拉得老长。 院中,主薄压低声音,沉声问道:“苏陆,今日村中匪寇劫掠之事,究竟如何?一一道来,不得有半点隐瞒!”苏陆闻言,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悲怆,低声将匪寇劫村的全过程娓娓说与主薄主薄听罢,大感意外。 他侧头朝主屋方向望去,看着姜洛璃依旧低头烧着纸钱,面无表情,那柔弱的身影与苏陆所述的悍勇之举形成了强烈反差,让他心生疑窦,心道:“若果真如此!此女怕是不简单,背后定有大隐情!” 而此时,先前留守村中心的捕快匆匆赶来,将从匪寇口中探得情报禀报给主薄,所言与苏陆所述别无二致。 主薄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绝不可擅作主张。 他沉吟片刻,果断低声吩咐身旁一名捕快:“速去将此间情形禀报县令大人,并言明姜氏尚在,且村中多有传言她力抗匪寇,救下全村性命,具体如何处置,待大人定夺!”那捕快点头,飞快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主薄带着其余几人,转身对苏陆道:“我等尚需再核实匪寇一事,暂且告辞。”说罢,他不再多言,带着人径直朝村中心方向而去,准备亲自审问那些被绑的匪寇,以求探听更为详细的情报。 苏陆送走主薄,转身进屋 。 看着姜洛璃那粗麻孝服下的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压抑着无尽的悲伤。 苏陆心头一紧,迈步上前,欲言又止,想开口劝慰几句,却见姜洛璃先抬起头,火盆照耀下使她的脸显得极为妩媚 ,她柔声道:“今日多谢公子相助,夜已深,公子还是早些回去吧。” 苏陆一愣,忙道:“姜姑娘,你一人守灵,我怎能放心离去?不如让我留下陪你……”话未说完,姜洛璃已轻轻摆手,制止了他的话语。 目光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柔,低声道:“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恐惹人闲话。况且,公子家中亦需人照料,我有阿黄陪着,公子放心便是。”她说着,朝身旁那条黄狗看了一眼,阿黄依旧耷拉着尾巴,趴在地上。 苏陆见她态度坚决,心中虽有不舍,却也不好再多言,只得叹了口气,拱手道:“既如此,姜姑娘好生保重,若有事,随时来寻我。”姜洛璃微微颔首,目送苏陆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院门吱呀一声被轻轻合上,四周重新归于死寂,只剩火盆中纸钱燃烧的噼啪声,和夜风吹过破败院落的低鸣。 姜洛璃跪在原地,目光盯着苏陆离去的方向,片刻后,她缓缓转过身,关上房门,又回到床边。 阿黄抬起头,眼神无精打采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低低呜咽了一声。 她蹲下身伸出手,轻抚阿黄的背脊,掌心下的毛发粗糙而冰冷,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阿黄,别难过了,娘子还在呢。” 她的手掌顺着阿黄的背脊缓缓下滑,动作轻缓而温柔,指尖划过它的腰身,最终停留在胯下。 她的手指轻触那片代表雄性的区域,掌心微微用力,缓缓摩挲,阿黄的身躯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哼鸣。 姜洛璃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声音越发柔媚,像是呢喃:“阿黄,你还有娘子要照顾呢,别总是这般无精打采的,可好?”她的手指灵巧地挑弄,动作熟稔而轻缓,掌心下的触感逐渐变得滚烫而坚硬,阿黄的呼吸也越发粗重,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 阿黄猛地坐起身,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上姜洛璃的脸颊,湿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怔,随即她主动迎上,红唇微张,与阿黄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唇齿间贪婪地吸吮着那带着腥气的舌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另一只手则继续在阿黄胯下挑弄,掌心包裹着那粗糙而滚烫的部位,上下滑动,速度逐渐加快。 她的另一只手却悄然滑下,探入自己粗麻衣裙之下,指尖精准地触到那片湿热的小穴,轻轻扣弄,动作由缓而急,指尖带出丝丝黏腻的水声,与火盆中纸钱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阿黄的动作愈发粗暴,喉间的低吼声越发急促,它猛地一用力,将姜洛璃扑倒在地。 她的背脊撞上冰冷的泥地,发出一声闷响,粗麻孝服被掀开一角,露出苍白而纤细的小腿,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柔弱的光泽,与阿黄粗糙的毛发和低沉的吼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嘴里低声呢喃,声音柔弱而带着一丝挣扎:“公公尸骨未寒,我们怎能如此……”然而她的手却未停下,依旧紧握着阿黄胯下的滚烫,掌心用力摩挲,指尖甚至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引得阿黄喉间发出更为粗重的低吼。 她的红唇再次被阿黄粗糙的舌头侵占,湿热的触感在她唇齿间肆虐,带着浓重的腥气,她却毫不抗拒,甚至主动张开嘴,迎合着那粗暴的侵入,舌尖与它纠缠,发出黏腻而低哑的声响。 她的另一只手依旧在裙下动作,指尖深深嵌入那片湿热之地,动作急促而用力,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湿意,顺着指缝滑落,滴在冰冷的泥地上,留下点点暗色的痕迹。 阿黄的爪子粗鲁地踩踏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尖利的爪尖划过粗麻布料,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肌肤在火光下显得越发娇嫩,仿佛一触即碎。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心的悸动越发明显。 嘴里呢喃的声音越发破碎,带着一丝哭腔:“不要……你们这些畜生……快放开我……”可她的手却越发用力,掌心下的触感滚烫而坚硬,她甚至微微弓起身子,主动贴近阿黄粗糙的毛发,纤弱的身躯在它身下微微颤抖,像是风中摇曳的柳枝。 阿黄的低吼越发狂野,前爪用力按住她的肩膀,粗糙的毛发摩擦着她雪白的肌肤,留下细密的红痕,而她的红唇依旧被它粗暴地侵占,嘴角甚至溢出丝丝晶亮的液体,顺着下颌滑落,在火光中泛着微光。 片刻后,姜洛璃喘息着,双手微微用力,推开阿黄那湿热而粗糙的舌头,她的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娇声呢喃:“你们这些畜生……杀了公公……还要在他边上……蹂躏我这可怜的女子……”她的声音柔弱,仿佛真在拒绝这禁忌之事,可身体却充满挑逗意味,腰肢微微扭动,似在邀请。 阿黄被推开后,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本能,急得在原地直跳脚,前爪焦躁地抓挠着泥地,喉间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呜咽,目光中满是炽热的渴求。 姜洛璃咬着下唇,眼神闪烁,身子缓缓转过,双手撑地,慢慢趴伏在冰冷的泥地上。 她低垂着头,声音依旧带着哭腔:“你们这些杀了公公的匪寇……怎敢如此羞辱我……”然而她的动作却与话语相悖,纤细的手指缓缓伸向腰间,轻轻解开粗麻孝服的系带。 那破旧的布料在她指尖下缓缓滑落,动作轻缓而诱惑,每一寸的移动都在勾引着身后的雄性。 孝服一点点从她的肩头滑下,露出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肩胛骨在火光下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她继续往下褪去衣物,粗麻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孝服彻底滑落至腰间,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背脊。 那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火光下仿佛涂了一层薄蜜,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柔弱与娇嫩。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继续将布料往下拉扯,臀部逐渐显露出来,圆润而饱满,肌肤紧致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随着布料的褪去,那隐秘之地也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空气中,小穴微微张开,湿润而粉嫩,周围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散发着一股雌性的气息,浓郁而勾人,像是熟透的果实散发出的甜腻香气,引人垂涎。 姜洛璃低头,红唇微张,声音低哑而破碎,似在自语,又似在挑逗:“公公……对不起……这些匪寇……他们要玷污我……”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哭腔,声音却越发柔媚,身体在幻想中沉沦。 阿黄早已按捺不住,低吼着扑上她的背脊,前爪粗鲁地搭在她的肩头,姜洛璃的身子微微一颤,嘴里却仍在呢喃:“不要……你们这些匪寇,不要碰我……我怎能被你们糟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逗,似拒绝,实则勾引,欲拒还迎的姿态此时显得她越发妖娆。 阿黄胯下那粗糙而滚烫的性器早已硬挺如铁,顶端渗出丝丝黏液,它焦躁地调整着姿势,粗大的性器在姜洛璃的臀间胡乱顶弄,几次擦过那湿润的小穴口,引得她轻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那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湿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在冰冷的泥地上晕开一片暗色的痕迹。 阿黄终于找到位置,腰身猛地一挺,那粗大的性器狠狠插入她湿热的小穴,顶端破开紧致的阴道,带出一声黏腻而低哑的水声,直抵最深处。 姜洛璃的身子猛地一僵,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啊~~~”的呻吟,声音中带着一丝痛楚与快感交织的颤音,眼角挤出几滴晶亮的泪水,顺着发烫的脸颊滑落,她低声啜泣,语气中满是羞愧与挑逗:“公公……对不起,我被这些匪寇玷污了……他们的大东西……好粗好硬……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破碎而柔弱,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挺,迎合着阿黄的动作,臀部轻轻晃动,渴求着更多的侵入。 阿黄的动作越发粗暴,粗大的性器在她紧致的小穴内肆意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湿意,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那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顶端甚至狠狠撞击着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与胀痛交织的快感。 姜洛璃的呼吸越发急促,嘴里呢喃着:“不要……你们这些匪寇……饶了我吧……我已经被你们弄得……好湿好痒……”可她的双手却紧紧撑着泥地,指尖深深嵌入冰冷的土壤中,身子却一次次主动后挺,迎合着阿黄的撞击,臀部在火光下晃动出一片诱人的弧度,肌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娇艳欲滴。 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阿黄粗大的性器,内壁的褶皱被撑开又收缩,湿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不断淌下,滴落在泥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阿黄的低吼越发狂野,姜洛璃的操的一阵酥麻,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与沉迷:“你们这些畜生……我已经被你们操得神魂颠倒……我这身子……只配被你们糟践……随便谁来,我都愿意张开腿……嘻嘻,快来呀,人家等着呢” 心中幻想着那些匪寇肆意嘲笑着她臣服在他们胯下,那对她的淫语羞辱“哈哈哈,这贱货被操的发骚了,老子要操的她合不拢腿,下不了床,”她的身子越发柔软,腰肢下塌得更低,双腿张开的更大,让阿黄更能粗暴地冲撞,娇嫩的肌肤与粗糙的毛发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姜洛璃像是一只顺从的母狗,任由公狗肆意侵占。膝盖处被磨得泛红,几缕狗毛粘在她圆润的屁股上,随着她的晃动微微颤动。 她的小穴被阿黄那粗大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紧绷的圆形,周围的肌肤被操得微微泛红。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阿黄的冲撞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粗糙的泥地上摩擦得越发硬挺姜洛璃咬着下唇,眼中水雾弥漫,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调皮的笑意,低声呢喃:“你们这些恶贼……我姜洛璃就是喜欢被你们这样欺负……嘻嘻……下一个是谁……快来啊……!”她的语气中满是挑逗与臣服,仿佛早已将自己的身体献祭给了这无边的欲念,甘愿成为被玩弄的荡妇。 她的脑海中,那些匪寇在她周围粗俗的哄笑,他们的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淫邪,嘴里吐出不堪入耳的羞辱:“操,这小娘们可真够骚的,这里有条野狗,让这骚娘们跟野狗配种…!”这些幻象让姜洛璃越发沉沦,迫不及待地迎合着阿黄的动作。 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啊……我就是只母狗……只要是雄性,都能来操我……嘻嘻……来吧……快让野狗骑我……” 姜洛璃不断收缩着自己的小穴,湿热的内壁紧紧夹着那粗大的狗鸡巴,不舍得它有半刻离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泥土弄脏的双膝,汗水与泥泞混杂,粘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种堕落的对比。 她夹杂着一丝轻佻的笑意:“啊……恩……好狗狗……你可真猛……操得我这母狗……骨头都要散了……嘻嘻…我这母狗的身体……随便你玩……我要给你生一堆……小野狗……!” 姜洛璃将芊芊玉手探至自己的穴口,不断抚摸着阿黄那在她身体不断进出的狗鸡巴,手上沾满了从小穴内被操出来的淫水,调皮道“臭阿黄……啊……人家就是喜欢被你这样操……恩……你说……恩……要是那些匪寇真看见我现在这副贱样……会是什么模样……嘻嘻……臭阿黄……你要是不努力……啊……人家兴许会被别的公狗操走的噢……啊……人家就是只……喜欢挨操的……啊……下贱母狗。” 阿黄被她的挑逗彻底激发了兽性,低吼声越发粗重,粗大的性器在她湿热的内壁中横冲直撞,顶端不断膨胀,卡死了姜洛璃的小穴,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姜洛璃的小腹不住抽搐,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那胀大的狗鸡巴,像是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粗糙的触感。 她的娇躯被压得死死的,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在火光下形成一幅绝美的曲线,却在这粗暴的侵占中显得格外脆弱。 阿黄猛地一顿,反转身体。 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湿热的小穴,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身躯不住颤抖。 姜洛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舒爽的神情,臀部与阿黄相连,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 她调皮地晃动着屁股,淫水在晃动间从露出的缝隙间混着阿黄的精液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淌下,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她娇笑出声,声音中依然带着高昂的性致:“阿黄,射完了,我们再来嘛……嘻嘻,人家这母狗的身子还没满足呢……再狠狠地操我一次,好不好呀?” 与此同时,县令李大人接到禀告后,已快马加鞭赶到了张村。 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差役的汇报言犹在耳:“这些匪寇都被挑断经脉,下手之人非常精准,身手颇高。”县令又详细询问了情况,得知只有匪寇首领和一个头目逃脱后,他与主簿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主簿心领神会,支开了其他差役,随后亲自带路,与县令一同前往张家小院。 到了院门,隐约能听到犬吠与女子娇媚的呻吟声,主簿识趣地独自守在院前,县令则踏步入内。 越靠近小屋,里面传出的淫词浪语越发明显,县令的脸色越发阴沉。 对于刚刚收到的情报,他与姜承佑一样对姜洛璃的身份和行为产生了怀疑——如此美丽又身手极高的女子,怎会与狗苟合? 但那夜的声音与现在又如此真实,带着一丝病态的沉迷,像是故意勾引着人的心弦。 县令冷哼一声,心想定是故弄玄虚,猛地推开了房门。 只一撇,他便看到一幕污秽不堪的场景——一美艳女子赤身裸体,臀部高高翘起,与一条黄狗紧紧连在一起。 那女子正是姜洛璃,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慌,眼中却闪着复杂的光芒。 县令心头一震,立马合上了门,惊鸿一瞥之下,一切都如此真实,可他又觉得自己被姜洛璃搞得疑神疑鬼,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 犹豫片刻,他又缓缓推开门,里面景象依旧如故,那绝美女子与狗连在一起,证明了他们确实在做苟合之事。 这污秽一幕让县令心跳加速,血液上涌,他再次快速合上了门。 门内的姜洛璃在县令刚到院门时便已察觉到他的气息。 随着县令缓缓靠近房门,她脑海中不由得幻想起了小妾与狗苟合被县令堵门的场景,这种禁忌的情趣让她越发痴迷。 她正欲说些自我羞辱的话语刺激自己,哪知县令直接推开了门,吓了她一跳! 门又被快速合上,还不待她从惊吓中回神,门又缓缓推开,随后又合上。 这忽上忽下的刺激让姜洛璃心跳加速,小穴内的敏感点被触动,湿热的内壁猛地收缩,竟直接达到了高潮。 她的娇躯不住颤抖,呻吟声越发高亢,嘴角却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汗水从她尖尖的下巴滴落,融入泥地中。 县令在门外站定,胸中无名火起,确定自己看到的淫秽场景确是真实无疑,姜洛璃果真被狗操了,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他正欲破口大骂,屋内却传来姜洛璃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带着一丝挑逗:“大人既然都看见了,不进来看个仔细吗?” 县令心头怒火中烧,脸色铁青,可手却鬼使神差地再次推开了那扇门。 火光映照下,姜洛璃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红潮,汗水与泥泞混杂在她白皙的娇躯上,臀部依然与阿黄相连,边上还有一具老者的遗体。 这淫靡堕落又诡异的画面让他血液沸腾。 姜洛璃微微侧头,眼中水雾弥漫,嘴角却挂着一抹轻佻的笑意,低声呢喃:“大人……您来得正是时候……嘻嘻,人家这母狗的身子……被狗操得正爽呢……您要不要也来试试呀?”她的声音娇媚而破碎,像是故意挑逗着县令的底线。 县令的呼吸越发急促,怒意与某种莫名的悸动交织,他死死盯着姜洛璃那副堕落却又绝美的模样,姜洛璃如勾引般臀部轻轻扭动,像是在邀请县令的目光更深入地探究:“大人……您是骂我连青楼的妓女都不如吗……嘻嘻……我就是不如青楼的妓女……看看我这下贱的身子……是不是只配被狗操……” 县令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胸口怒火翻涌,可目光却无法从那淫靡的场景中移开。 姜洛璃的每一声娇喘,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刺进他的理智深处。 他咬紧牙关,低声怒喝:“姜氏,你竟敢如此下贱,逝者为大,你竟在此处做这种事,你还有廉耻心吗!” 姜洛璃闻言却笑得越发妖娆,眼中闪着迷离的光芒,声音中满是挑逗与臣服:“大人……嫁狗随狗……狗要交配可不挑地……人家也是母狗嘛……人家就是喜欢被狗欺负嘛……嘻嘻……您要是看不下去……就亲自来惩罚我呀……我这母狗的身子……随便您怎么糟践……”她的话语如毒药般钻进县令的耳中。 县令的呼吸越发粗重,理智与欲望在心中激烈交战,姜洛璃的挑逗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死死困住。 他冷哼一声,似要转身离去,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目光始终无法从那副堕落的画面上移开。 屋内的姜洛璃轻笑出声,声音越发娇媚而轻佻:“大人……别走嘛……人家还等着您呢……嘻嘻,您要是再不行动……等阿黄射完……我可就要叫阿黄再操我一轮了……您说……要不要再多叫几条狗来……一起玩我这条母狗呀?” 县令拳头紧握,耳边回荡着姜洛璃那放荡不堪的言语,眼前是她与野兽交合的极致反差,与灵堂内诡异氛围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刺激。 往日那被礼教束缚的枷锁在这一刻仿佛悄然松动,胸中怒火与某种不可言喻的悸动交织成一团乱麻。 他咬紧牙关,脑海中浮现出那夜县衙内的屈辱,冷哼一声,心中暗道:“你不是说自己是下贱的母狗吗?自甘堕落,不愿做人,那就如你所愿!”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下衣,随着心中枷锁的脱落,下衣缓缓滑落至脚边,露出那早已按捺不住、青筋暴起的阳具。 姜洛璃本只是言语挑逗,未曾料到县令真敢如此大胆。 她微微一愣,抬头对上县令那赤红的双眸,只见他一言不发,目光冷冽而复杂,仿佛真在俯视一只低贱的母狗。 姜洛璃心头一跳,嘴角却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巧笑嫣然地缓缓伸出玉手,轻柔地抹上那根阳具。 她的指尖冰凉而柔软,只一触碰,便感觉到县令的身躯猛地一颤。 姜洛璃坏笑着用手握住阳具前端,五指轻轻将包皮褪下,露出那狰狞的龟头,红唇凑近,轻吹一口气,拇指沿着龟头下方敏感的沟壑滑过,一路滑到县令的子孙袋,挑逗的动作轻佻而熟练。 姜洛璃正欲再开口调戏几句,哪知县令早已被眼前淫乱的场景刺激得血脉贲张,又于灵堂之内,再加姜洛璃这等绝色美人用那芊芊玉手为他排泄欲望,多重刺激之下,理智瞬间崩塌,下体竟直接喷发而出,滚烫的精液猝不及防地射了姜洛璃一嘴。 姜洛璃呆愣在当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屋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县令也没想到自己竟如此把持不住,羞耻与怒意交织,从脖子红到了脸,慌乱地提起裤子,手忙脚乱地穿戴着下衣。 姜洛璃回过神来,舌头轻轻一卷,将嘴中的精液咽进肚中,随即一阵干呕,皱着眉头娇嗔道:“真难吃,远不如阿黄的……”她的声音轻佻而嫌弃,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却挑逗地扫过县令狼狈的模样。 县令羞红着脸,胸中怒火再也压不住,猛地推开门夺路而逃。 姜洛璃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屋内响起一阵娇媚的笑声,清脆而刺耳,传到屋外的县令耳中,更如刀割般羞辱。 主簿在外守着,听得动静不对,急忙转身,正好瞥见门开间那一抹淫靡的春色,以及县令红着脸、一脸愤怒的神情。 他连忙上前欲询问,县令却一把推开他,沉声道:“这里的事你处理,本官先回县衙!”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怒,显然已无颜再待下去。 在姜洛璃面前,他早已受尽屈辱,如今连男人的尊严也被践踏殆尽,此刻只想离她越远越好,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主簿看着县令狼狈慌张的背影,用手扶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他左右看了一眼,缓步来到屋前。 刚才那一抹春色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令人永生难忘,但他并未进门,想着县令让他处理此事,只是在屋外转移话题道:“姜……姜姑娘,匪寇之事……?” 屋内,阿黄已完成射精,与姜洛璃分开,低着头疯狂地舔着那刚被自己灌满精液的母狗小穴。 小穴内流出的混合液体,是它征服了面前这条母狗的证明。 姜洛璃被舔得娇声连连,酥麻的快感从下身传来,她娇喘着推着阿黄的头,诱惑道:“阿黄,别舔了……再来操母狗一轮嘛……快骑上来……快骑你的母狗……”她的声音破碎而淫靡,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在公狗再一次骑上她时,她听到主簿的声音,微微一顿,随即轻笑出声,喘息着回应道:“匪寇之事……全是县衙的功劳,小女子哪有这能耐呀……嘻嘻……嗯……啊……阿黄……再用力些……” 主簿心下了然,站在屋外又听了一会儿,里面传来的啪啪声与姜洛璃那高亢的喘息交织成一曲禁忌的乐章,令人脸红心跳。 他轻咳一声,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快步离去,着手处理匪寇之事。 屋内,姜洛璃的娇躯在泥地上扭动,呻吟声与阿黄的低吼交织,回荡在这寂静的小院中。 第20章 主薄脚步匆匆走出不远,姜洛璃那淫荡的呻吟声若隐若现,便有一名差役气喘吁吁地迎上来,急声道:“大人,刚有一有猎户来报,说他在匪寇袭村时躲于山中,夜深出山时发现两具尸体,县尉怀疑是匪寇同伙现已带人前去核实!” 主簿闻言点了点头,沉声道:“知道了,夜已深,速速协助县尉处理此事。”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夜幕如墨,走至村落中央,那里依然喧嚣,不少村民仍聚在空地上,愤怒地殴打着被擒的匪寇,怒骂声与哀嚎声交织,迟迟不肯散去。 主簿叹了口气,吩咐几名差役道:“去,将村民劝回,切勿再生事端。”他心中盘算着,既然姜氏不愿揽这份功劳,且此事若据实上报未免太过匪夷所思,她又属意县衙领下这份功劳,那此事就按此办理。 差役们领命而去,主簿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那些愤怒的村民,语气温和而坚定地劝道:“诸位,匪寇已擒,县衙自会严惩,夜已深,大家早些回去歇息吧。”村民们虽心有不甘,但在主簿与差役的劝说下,终究还是三三两两散去。 主簿见状,暗自松了口气,旋即连夜召集乡绅,商议善后之事。 火把摇曳,村中议事厅内低语声不断,这一夜注定无人能安眠。 另一边,县令带着两名衙役连夜赶回县衙,已是后半夜时分。 月色惨淡,县令满脸怒容,踏入县衙时脚步沉重,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一言不发,径直奔向牢房,胸中那股被姜洛璃羞辱的怒气与屈辱,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牢房内阴冷潮湿,腥臭的气味扑鼻而来。 县令冷着脸,亲自取来一条长鞭,皮鞭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触手冰凉而沉重。 他低喝一声,唤来牢头:“打开牢门!你们都退出去!”牢头与值班差役面面相觑,虽不明所以,但见县令神色阴沉,哪敢多言,战战兢兢地打开牢门后迅速退出牢房,不敢靠近。 牢房内,王元丰正迷迷糊糊地睡着,听到牢门吱呀一声开启,揉着眼睛起身,见到县令身影,立时一个激灵,以为对方是来谈条件放他出狱的,正欲开口,却不料县令二话不说,迎头就是一鞭,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疼得他当场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王元丰捂着脸惨叫,鲜血从指缝中淌下。 县令却丝毫不停手,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下,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荡妇自甘堕落,喜欢被狗操的贱货!”鞭声如雷,王元丰痛得满地打滚,却又挨了一鞭,县令继续骂道:“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活该被狗糟践!”每一鞭子下去,县令都换一句辱骂,声音低沉而充满恨意:“你就是只下贱的母狗,活该被畜生骑!” “你这随便被狗操的烂货,还有脸做人吗?” “你这不要脸的骚货,活该被狗操烂!” 王元丰起初还试图辩解,嘶哑着嗓子喊道:“大人,我王家女眷干不出这事……那不是……”但县令根本不听,鞭子如雨点般落下,打得他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王元丰疼得满地翻滚,一把屎一把尿地哀嚎:“别打了!别打了!大人饶命!是我王家家门不幸,是我管教不严啊!”然而县令见他还有力气回嘴,怒火更盛,手下丝毫不留情,鞭子越抽越狠,眼中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恨意。 随着时间推移,王元丰的哀嚎声渐渐微弱,身体突然一阵剧烈抽搐,最终一动不动,气息全无,竟被县令活活打死。 县令却仍不解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起,目光转向隔壁牢房的张麻子。 张麻子早已被这惨烈的动静吓得肝胆俱裂,缩在牢房角落,哭喊道:“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东西!张姜氏孝义闻名天下,我不该造谣生事!” 县令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冷哼一声,怒道:“孝义闻名天下?姜氏就是个荡妇,就是个喜欢被狗操的贱货!”他喝令躲在外面的牢头进来打开张麻子的牢门,牢头一脸战战兢兢,低头不敢多言,哆嗦着打开锁后迅速离开。 县令迈步走进牢房,张麻子吓得涕泪横流,屎尿失禁,哭喊道:“大人饶命!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然而县令根本不听他的求饶,扬手就是一鞭子,狠狠抽在张麻子身上,怒骂道:“你这荡妇就该被狗活活操死!”张麻子痛得哀嚎不止,却仍试图辩解,县令眼中寒光一闪,手下力道更重,鞭子如狂风骤雨般落下,骂道:“你这贱人,被狗骑的贱货,就是只贱母狗,自己送上门本官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张麻子万念俱灰,知道自己今日是必死无疑,哭喊声渐渐微弱,最终也断了气。 是夜,王元丰与张麻子双双被县令活活打死于狱中。 县令走出牢房时,满身血腥气,脸色阴沉如水,目光冷冽地扫过牢头,沉声道:“里面两人私通匪寇,现匪寇已被剿灭,他们畏罪自杀!”牢头点头如捣蒜,连声道:“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县令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夜色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阴冷而孤寂。 回到县衙内院,县令推开卧房门,满身的戾气与血腥似乎在这一刻尽数卸下。 他脱下沾染血迹的外袍,随意丢在屏风上,径直倒在床榻之上,似一身轻松,长叹一口气,便闭目睡去。 睡梦中,他却眉头紧锁,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姜氏……姜氏……”声音低沉而沙哑,翻来覆去,久久不息。 睡在他身旁的刘氏被吵醒后辗转难眠,耳边尽是丈夫那近乎魔怔的低语。 她在被窝中紧握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中满是复杂,她与县令成婚多年,虽无甚恩爱,却也相敬如宾,可自从姜洛璃的事传开,丈夫便仿佛变了个人,整日念叨着那姜氏,甚至不惜亲身涉险。 刘氏咬紧下唇,心道:“他定是为了纳那姜氏为妾,已然魔怔了!我绝不能让他继续沉沦下去,毁了李家的名声。!”她暗下决心,定要采取行动! 翌日清晨,县令早早起身,洗漱一番后便前往县衙大堂办公。 他坐在案后,手中批阅着文书,眉头紧锁,似在等待主簿那边的消息。 直到午后,主簿风尘仆仆地赶回县衙,步入大堂时脸上带着几分喜色,拱手禀告道:“大人,好消息!赤山寨首领杜望山已伏诛,县尉一早便带其头颅前往赤山寨招降,剩余匪寇皆已投降,山寨匪患彻底平定!此外,姜氏愿将功劳让于县衙,属下已与乡绅们打好招呼,此事再无人多嘴。诸事皆定,全赖县尊指挥得当,运筹帷幄!” 县令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嘴角微微上扬,抚须笑道:“好!那荡妇总算知晓些分寸!”他心中大喜,立时起身,摆手道:“随本官回书房,即刻写奏疏!”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主簿连忙跟上。 书房内,县令提笔蘸墨,以春秋笔法将此事娓娓道来,字里行间尽是掩饰与粉饰:“本县近日查得匪患猖獗,非一朝一夕之祸。初疑为山寇流匪,细查方知有不法乡绅暗通匪类,包藏祸心,祸乱一方。本县得密报后,随即调集兵勇,亲督剿匪。虽途中遇敌顽抗,且山路崎岖,匪众猖狂,然终不辱命,首逆杜望山已伏法,其余匪众尽数缴械归降。赤山寨一役,匪祸已除,地方稍得清宁。有村妇张姜氏,偶有助力,本县念其一介妇人,于乱局之中尚知大义,略记一笔,以正风俗。然贼乱虽平,百姓离散,庄稼荒芜,盗匪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实为惨状。为安民心,复农桑,恳请朝廷体恤一方疾苦,拨赈济民,以解燃眉。” 他笔走龙蛇,字迹劲健,写至此处,满意地点了点头,搁下毛笔,目光中透着几分得意,似对这一篇既卸责又邀功的公文颇为自得。 就在此时,窗外突然电光一闪,雷声阵阵,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似要将整个县城淹没。 雨水敲打着窗棂,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声响,县令推开窗一看,只见天际乌云翻滚,雷电交加,似老天都在为这百日连旱的终结而咆哮。 他怔了怔,喃喃道:“旱情终解,此乃吉兆啊……”心中更是笃定,此番奏折上达天听,定能为他博得一桩美名。 七日转瞬即逝,张村后山之上,姜洛璃一身孝服,带着阿黄为公公张华送葬。 午后时分,她站在一座新坟前,坟碑上刻着“先考张公讳华之墓”,右下角两行小字赫然写着“孝子张阿黄,孝媳张姜氏 立”。 碑前香烟袅袅,姜洛璃低头默立。 她身旁,阿黄低鸣着,似在焦躁地徘徊,粗重的鼻息喷在姜洛璃腿侧,惹得她玉手轻轻抚弄它的毛发,低声呢喃道:“阿黄乖,待会儿……待会儿再陪母狗玩……”她的声音低哑而媚惑,无人能听见。 身后站着苏陆等三人,苏陆神情悲伤,踏上前轻声道:“张老伯已入土为安,姜姑娘还请节哀顺变,莫要过于伤怀。”他语气温和,目光中满是怜惜。 姜洛璃目光停留在墓碑上,看着“孝媳”二字,想着这几日与阿黄在公公身旁夜夜笙歌,并未回答。 郑康看着姜洛璃并未回话。 摇了摇头,暗自叹息。 他曾私下对苏陆建议:“苏兄如此倾慕姜姑娘,何不偷偷宰了那黄狗,让姜姑娘改嫁你便是!” 可苏陆闻言却断然拒绝,义正辞严道:“姜姑娘品行高洁,我岂能做那下作之事?郑兄此言差矣,切莫再提!”说罢,还对郑康一顿说教,言辞之恳切,令郑康哑口无言。 自此,郑康再不敢提此事,只是偶尔见姜洛璃与阿黄形影不离,心中不免泛起一丝怪异之感。 丧事既了,姜承佑与郑康收拾好行囊,准备即刻动身前往府城。 临行前,两人向苏陆郑重拜别。 姜承佑拱手,语气诚挚道:“苏兄,秋闱之前,府城再会。”苏陆亦是还礼,温言道:“姜兄,郑兄,府城再会。”郑康在一旁挤出一抹笑意,接话道:“苏兄才华横溢,我等到时定在府城为你庆贺!”几人寒暄片刻,姜承佑与郑康便辞别苏陆,踏上了前往府城的路途。 郑康一路上显得心不在焉,面上带着几分倦怠之色。 他这几日被姜承佑拉着在张村四处奔波,所谓查探“隐情”,却一无所获,反而把自己累得消瘦了一圈,衣带都宽了几分。 此刻终于踏上归途,他忍不住抱怨道:“孝成兄,这几日可真是白费功夫,张村能有什么隐情?害得我日日奔波,连饭都吃不饱,瞧我这腰围都小了一圈,如今总算能回府城歇息了。”姜承佑闻言却只是摇头,沉声道:“郑兄莫要小瞧此事,我总觉此事不简单,只是咱们眼下无从下手罢了。待秋闱之后,找恩师复命后,定要再来一趟张村。”郑康听罢,只得无奈苦笑,心想再不掺和这些事。 拜祭完新坟后,姜洛璃带着阿黄回自家小院。 然而,当她刚到院前时只见前方赫然停着一辆县衙的马车,马车旁站着两个青衣侍从,腰间佩刀,神色恭敬而肃穆。 院内传来低语交谈之声,姜洛璃定睛一看,只见一老者与一贵妇正站在院中,言谈间颇显熟络。 老者满脸笑容,佝偻着背,手中拄着一根黑漆木杖,正是张家族老。 而那贵妇身着绯色锦缎长裙,头戴金钗,端庄中透着精明,正是县令夫人刘氏。 姜洛璃心头一紧,暗自揣测,莫非又有何事? 她还未及开口,便见族老与刘氏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族老笑容愈发谄媚,频频点头,低声应和着刘氏的话语。 两人边说边向院外走来,似是刚结束了一场密谈。 刘氏瞥见姜洛璃的身影,面上笑意一闪,快步迎了上来。 而族老则朝姜洛璃微微点头,笑得意味深长,随即告辞道:“夫人,姜丫头,老夫便先回去安排,定不负夫人所托。”说罢,他拄着拐杖,慢悠悠地离去,路过姜洛璃时,还特意报以一个和蔼的笑容。 姜洛璃不明所以,只得礼貌地福了一礼,目送族老离去。 她转头看向刘氏,只见对方已满面慈爱地走近,伸手握住她的手,温言道:“姜氏,你总算回来了。我今晨特意从县衙赶来,便是为了见你一面。张家清贫,如今又只剩你一个孤女,守着这份恩义,实是让人心疼。我思量再三,决意收你为义女,日后也好有个依靠,旁人也不会轻慢于你。” 姜洛璃闻言一怔,忙低头推辞道:“夫人厚爱,小女感激不尽,只是此事太过重大,小女实不敢当。况且我一介乡野女子,如何配得上做夫人的义女?”她言辞恳切,目光低垂,似是不愿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恩赐”。 然而,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那晚县令狼狈不堪的模样,他若是知道刘夫人擅自做主,会是什么反应? 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刘氏见姜洛璃似是不愿,面色一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姜氏,你莫再推辞,我既说了,便是打定主意了。你若不允,我今日便不走,非要你应下不可。”说罢,她拉着姜洛璃的手不肯放下,眼角眉梢皆是慈爱之色,又道:“你这孩子,生得俊俏又懂事,我一见便觉投缘。况且我膝下无女,心中常觉遗憾,今日能有你做我义女,正是天意。” 姜洛璃见刘氏如此坚决,想着心中所想,不再拒绝。 她咬了咬唇,只得低头轻声道:“既如此,小女便恭敬不如从命,谢过夫人厚爱。”刘氏闻言,满脸笑意,拍了拍她的手背,欣慰道:“好孩子,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女儿了。走,随我回县衙,日后便住在那儿,”她要在老爷面前做实此事,也好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姜洛璃忙道:“夫人,小女尚需为公公守孝,恐不能前往县衙。”刘氏却摆摆手,笑着打断道:“此事我已与你们族老谈妥,放心,守孝之事不用你操心。况且,既是我的女儿,怎还唤我夫人?喊声娘听听。”姜洛璃闻言,面色微红,犹豫片刻,终于低声唤道:“娘……” 刘氏笑得愈发开怀,连连点头,拉着姜洛璃朝院外的马车走去:“好孩子,走吧,随娘回县衙。”姜洛璃无奈,只得跟上。 阿黄在一旁摇晃着尾巴,似是察觉到主人的情绪,紧贴着姜洛璃的裙摆,呜呜低鸣几声,随后也跳上了马车。 侍从恭敬地掀开帘子,迎着两人上车,马车缓缓驶向县衙。 与此同时,族老心中早已有了定计。 他召来几个族中长辈,低声商议,面上笑意不减。 他心中盘算着,“姜洛璃如今既为县令夫人义女,身份已然不同,况且村中还有那座孝义牌坊,是她带给张家的荣耀。而自有了牌坊,刘寡妇那守节已显得无足轻重。近日来族中已有人私下议论,说刘寡妇白白耗费粮食,现在不如让她为张家守孝,也不用让她再住祠堂那逼仄的环境,张家再是清贫也比那地方好。自己也能将张华家的田地收归族中。也不抢夺,名义上,田还是张华家的,逢年过节给张华烧些纸钱,给点贡品。一部分粮食给刘寡妇过活,剩下的自然归族中所有。” 族老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嘴角咧开一抹得意的笑,暗道:此番既得了县令夫人的好处,又能为族中谋利,实是一举两得。 而后他向各位老者说出来他的想法,而后又提到了他与县令夫人的商议,那收姜洛璃为义女的回报才是真正让他心动之事,“此次匪患,县里有意多报我张族男丁殒命人数!” 话音刚落,屋内众人情绪立即失控,拐杖敲的震天响,自然是全部同意。 那掩饰不住的兴奋溢于言表。 这意味着一方面可以多收朝廷抚恤,更重要的是可以光明正大的隐匿人口,免除赋税。 这怎能不让人激动。 张族兴旺就在当下,更是有人连连称赞姜洛璃,就连刚死去的张华都一顿夸,直言他祖坟冒青烟,才能有姜洛璃这孝媳。 与此同时县令的那封奏疏,送到府衙之后,府尹接过县令送来的奏疏与祥报,端详片刻,面上露出连连称善的神色。 他手指轻敲桌面,目光扫过奏疏中提到的“张姜氏”三字,眉头微微一皱,似是觉得有些眼熟。 他转头看向身旁幕僚,低声问道:“这张姜氏,莫不是那日降祥瑞之女?”幕僚闻言,也不核实,忙低头回禀:“大人明鉴,应是此女。当初传言天降祥瑞,孝义感天,县令曾上过一封祥报。”府尹听罢,眼中精光一闪,心头大喜,不管这村妇是不是真是那位。 拍案骂道:“糊涂!这县令真是糊涂!如此大事,竟只字不提祥瑞之兆,白白浪费了邀功的机会!” 他当即压下县令的奏疏,挥手命人取来笔墨,亲自重写了一份奏疏与祥报,将县令所报之事大加渲染。 那杜望山本不过是个小寇,聚众百余人,偶尔袭扰乡间,府尹却笔锋一转,将其夸大为拥寇数千、袭扰数县的巨寇;又将姜洛璃的作用无限拔高,言明此女正是那孝义感天、天降祥瑞之女,以一己之力感化乡民,助官府剿匪有功。 末了,他斟酌再三,将县令所请的赈款提高了三倍,满意地封好奏疏,发往督府衙门。 督府衙门之内,督抚大人接到府尹的奏疏后,同样是满脸喜色。 他端坐于堂上,手持奏疏细细品读,口中不时发出啧啧称赞之声。 读罢,他却皱起眉头,似是觉得府尹行事仍不够周到。 他冷哼一声,将府尹的奏疏压下,亲自另起一稿,将杜望山进一步夸大为拥寇数万、裹挟无数百姓、意欲造反的逆贼;又将张姜氏捧上天,言其受圣上恩赐牌坊,日日思报圣恩,得知逆贼之事后,亲赴前线,以自身感化无数百姓,并由他督抚本人指挥得当,大破逆贼,现已荡平反贼,还地方安宁。 末尾,他将赈款再提高十倍,洋洋洒洒写就一篇奏疏,直发京师。 至于那数万逆贼从何而来,督抚大人心中自有计较。 大旱之下,流民遍地,官府说他们是流民便是流民,说他们是逆贼便是逆贼! 谁又能去一一查证? 不过是笔下几字,便可将一桩小事化作天大的功绩,既能邀功请赏,又能为地方谋利,何乐而不为? 奏疏层层上递,字里行间的夸大与算计也愈发离谱,杜望山也没想到自己死后能史书留名! 第21章 夜已深,县衙外灯火渐熄,唯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映得院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县令李大人刚与几位乡绅商议完灾民善后事宜,满脸倦怠地踏进内院。 凉风拂过,带来一丝秋夜的寒意,他紧了紧官袍,正欲快步回房,却隐约听到中庭方向传来女子交谈声。 声音低柔却清晰,其中一个嗓音带着几分熟悉的温婉,正是夫人刘氏,而另一个声音,细腻中透着几分拘谨,竟似那姜洛璃! 县令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狐疑,脚下步伐不由加快,拐过回廊,果然在中庭见到一幕令他血压骤升的景象。 刘氏端坐于石凳之上,面上笑意温婉,正轻声与对面的姜洛璃说着什么。 姜洛璃低头垂眸,眉眼间尽是端庄温雅,似一朵含羞待放的莲花,手中却不自觉地攥紧衣角,似有几分不安。 阿黄趴在她脚边,毛茸茸的脑袋不时蹭着她的裙摆,发出低低的哼鸣。 县令见状,脸色顿时阴沉如水,踏前一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姜氏,你为何在此?” 刘氏闻言,忙起身迎上,面上笑意不减,柔声道:“老爷,您回来了。我正与璃儿聊些家常,今日我已收她为义女,我也问了她的名字,洛璃—这名字清丽脱俗,听着便叫人欢喜,倒是与她这温婉端庄的模样极是般配。”她说得轻描淡写,似是早已成竹在胸。 县令听,眼中怒火几乎喷薄而出,猛地一挥袖,怒斥道:“自作主张!如此大事,你竟不与我商议便擅自决定?我绝不答应!”他声音低沉,字字如刀,似要将这荒唐之事一刀斩断。 刘氏见他如此急迫拒绝,面上却不慌不忙,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老爷,曜儿自小便钦佩您这爹,您若执意反对此事,欲做那事……岂不是辱没门楣?日后曜儿如何看您?如何在同窗中抬得起头?” 姜洛璃坐在一旁,表面上低头不语,似是羞怯地听着两人争执,心中却早已思绪翻涌。 她想着自己又多了一位兄长,她咬紧下唇,脑海中浮现出荒唐的画面:自己这“妹妹”在房中被阿黄肆意玩弄,三位兄长却在门外堵着,怒目而视。 那画面让她心跳加速,下面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阿黄似是察觉到她的异样,低鸣一声,毛茸茸的脑袋钻到她裙下,湿热的舌头试探着舔弄,姜洛璃心头一颤,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偷偷提臀,将亵裤褪至小腿,腿微微张开,方便阿黄舔弄她的小穴。 湿热的气息在她敏感处游走,她咬紧下唇,强压住喉间的呻吟,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端庄模样。 县令闻夫人提起儿子,怒气更盛,猛地一拍石桌,喝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他眼角余光却瞥到姜洛璃的小动作,只见她裙摆微动,阿黄的脑袋在她腿间若隐若现,似在做着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顿时,无形怒火直冲脑门,心道:“这荡妇简直淫贱至极!如此地方,她竟也敢做出这等事!” 刘氏见他脸色越发难看,忙又劝道:“老爷不可一错再错!姜氏有陛下亲赐的孝义牌坊,您若强纳她为妾,岂不是为李家召祸?此事若传出去,朝廷怪罪下来,谁能担待得起?” 姜洛璃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恰逢阿黄舌头舔过最敏感之处,她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忙捂住嘴,装作受到惊吓的模样,眼中却泛着水光,似羞似怯。 县令则是真被惊到了,怒极反笑,指着姜洛璃,口中“荡妇”二字险些脱口而出,终是生生憋住,只冷哼道:“我怎会看上这……” 刘氏不待他说完,忙又接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老爷,自从姜氏之事传开,您夜夜睡不安枕,天天挂念姜氏,妾身如何不知您的心思?只是老爷,您身为一县之尊,怎可因私欲坏了大局?” 县令闻言,脸涨成猪肝色,急忙反驳:“我没有!我怎会看上她!”声音中却透着几分色厉内荏。 刘氏却不依不饶,立马跪下道:“老爷,您夜间每每呼喊姜氏,这不是牵挂是什么?妾身只求您三思,莫要因一时之念,毁了李家百年清誉!”她言罢,眼眶微红,似是满腹委屈。 姜洛璃闻言,脸色羞红,狐疑地看向县令。 她确实被惊到了,却不是因刘氏之言,而是阿黄的舔弄让她情动难耐,此刻面上装出一副害羞模样,眼波流转间,满是欲说还休的意味。 县令被刘氏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转头看向姜洛璃,只见她满脸情意,眼波如水,似羞似怯,那模样更是让他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 一时庭中无人出声,只有刘氏渐渐高起来的哭泣声,以及那若有若无、轻微的舔水声——那是阿黄依旧埋头在姜洛璃裙下,不停舔弄着她小穴中流出的淫水。 县令双眼通红,狠狠瞪了姜洛璃一眼,转身欲扶起刘氏,沉声道:“起来吧,莫要在此丢人现眼!”刘氏却执意不起,泪眼婆娑地跪在地上,似是铁了心要逼他应下此事。 几次扶起无果,县令终是长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我夫妻一体,你怎能不信我,我真没想过纳妾。” 刘氏闻言,停止了哭泣,狐疑地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探究。 县令见她不信,急忙又道:“我真没有!你既要认这女儿,便认吧!”他心中却暗骂:“这荡妇,就当养条母狗罢了!”说罢,他用力扶起刘氏,又瞪了姜洛璃一眼。 刘氏拍了拍膝上的尘土,面上虽仍有几分疑虑,但见丈夫已然应下此事,便不再多言,柔声道:“老爷,夜已深,您也早些歇息吧。”她顿了顿,又看了姜洛璃一眼,似是想说什么,终是未开口。 县令却摆了摆手,声音低沉:“你先回房歇息吧,我有话要对……对女儿说。”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眉宇间满是压抑的怒意。 刘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见县令脸色阴沉,反正此事已做实,也不好再多问,只得轻声应道:“那妾身便先回房了,老爷切莫动气,保重身体要紧。”她深深看了姜洛璃一眼,似有几分担忧,转身缓缓朝内堂走去。 夜风拂过,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中庭的回廊尽头,唯有那灯笼的昏光在她身后摇曳,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县令目送刘氏离去,待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又侧耳细听,确认无人偷听后,方才转头看向姜洛璃,那怒火再也压制不住:“这里是中庭!随时有人经过,你怎还能在此做出这等事?简直不知廉耻!” 姜洛璃低头坐在石凳上,逗弄着县令:“爹爹,是……是阿黄想要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似羞似怯,眼波流转间却透着一丝狡黠。 县令闻言,板着脸冷哼一声:“哼!到底是这畜生想要,还是你这荡妇想要?”他的声音低沉如雷,字字似要将她羞辱得无地自容。 姜洛璃声音柔弱,带着几分羞涩:“都……都想要。”她的话音刚落,耳根已红透,似是羞得无地自容,可那低垂的眉眼中却藏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情意。 县令听了这话,气得脸色铁青,喝道:“一对奸夫淫妇,想乱搞,就滚回房里去乱搞!”他的声音虽压得低,却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似恨不得将她赶得远远的。 姜洛璃闻言,低低应了一声“哦”,缓缓起身,似要带着阿黄回房。 她的动作轻缓,裙摆微动,露出小腿上尚未完全遮掩的亵裤一角,湿意隐约可见。 阿黄见她起身,立时兴奋地低鸣一声,围着她转了两圈,似迫不及待。 县令见她竟如此急切,气不打一处来,又喝道:“你给我坐下!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他的声音中满是怒意,胸口因气恼而剧烈起伏,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姜洛璃听话般乖乖坐了回去,只是双腿却微微张得更开,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抬眼看向县令,面上羞怯中却透着一丝调皮,柔声道:“像母狗嘛,爹爹心里是不是也这样想的,还有,是爹爹说,让我回房与阿黄……”她的话未说完,便低头轻笑一声,似是羞得说不下去。 县令急忙打断她:“你……哪有人像你这般,以作贱自己为乐,满脑子都是淫邪思想!”他手指着她,手背上青筋暴起,似要将胸中怒火尽数倾泻而出。 姜洛璃看县令被她气的不轻,低头轻笑,话风一转,带着几分戏谑:“爹爹,还望保重身体,别气坏了,女儿还指望爹爹早日重振男儿雄风,把女儿……”她的话语轻柔却如刀般刺人,眼中波光流转,满是挑衅的意味。 县令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颤声道:“你……你个荡妇……你给我住口!”他胸膛剧烈起伏,似随时要被她气得晕过去。 姜洛璃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爹爹不想吗?”她的语气轻柔,眉眼间的情意似水般流淌,令人心头一荡。 县令立时回道:“不想!”他的声音虽斩钉截铁,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似被她的话语刺中了某处隐秘的心思。 姜洛璃闻言,嘴角微勾,声音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既然不想,那晚……爹爹……”她的话语未尽,却已让县令变了脸色,似被揭开了某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县令沉默着,已经不想再接她的话了,她嘴里全是自己的屈辱史! 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身边又持续传来淡淡的呻吟声 ,姜洛璃在疯狂挑拨着他的神经,县令待不下去了。 想离开时又看见姜洛璃那一脸情动模样,若不阻止她是真会在这中庭乱搞! 刚平复的心情又出现波动。 火气再次升起骂道“你速速带这畜生滚回屋!” 姜洛璃一脸期盼道“爹爹会像上次那样为女儿把风吗”县令又听她提及那夜之事,羞愤道“你休想!”拂袖而去,他早晚得被姜洛璃气死。 姜洛璃看着县令毫不停留,不似作假,心想“这么快就撑不住了?也太过无趣了”她便推了推阿黄“好啦,相公,咱们回屋去……回屋了…娘子就给你…”阿黄哪听她的就是拼命的拱,深怕眼前的母狗跑了,姜洛璃一边推着,快速穿上了亵裤,阿黄则直立而起想要将姜洛璃扑倒,一人一狗互相互相拉扯,一点一点向绣楼而去,路过的下人只当是它们在嘻戏。 月光洒下,绣楼的楼梯间映出一道纤弱的影子,姜洛璃的脚步虽慢,却透着几分急切。 阿黄紧随其后,喉间低鸣不断,似在催促。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秋夜的凉意,可她的心头却似燃着一团火,烫得她无处安放。 绣楼二楼的门扉吱呀一声打开,又缓缓合上。 一进屋,姜洛璃还未站稳,便被阿黄猛地扑倒在地,粗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低笑一声,双手撑着地面,似是早有预料,眼中闪着几分期待。 阿黄低吼着,毛茸茸的大头凑近她的脸,粗糙的舌头疯狂舔舐着她的脸颊,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带着浓烈的兽腥味。 姜洛璃微微眯起眼,似是享受这粗野的亲昵,嘴角微微上扬,向后探出一只手,轻轻握住阿黄早已坚硬如铁的下身,纤细的手握着前后滑动,似在挑逗,又似在安抚。 她低头,轻轻献上一个香吻,贴着阿黄的耳朵低语:“好相公,……慢些……”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旖旎气氛。 姜洛璃一愣,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听着县令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另一个女子的应答。 她眉头微皱,心想着这是不服输,去找帮手了? 但随即又笑了起来,低声安抚着阿黄:“别急,相公,有人来了,娘子去瞧瞧……”她轻轻推开阿黄,整理好衣裙,起身走向门边,打开门扉,正见县令带着一名年轻婢女站在楼梯口,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县令在中庭离去时虽毫不迟疑,脑中却始终无法平静,姜洛璃那不知廉耻的模样反复在他眼前晃动,让他怒火难平。 他深知,比起上次,在这县衙里她越发的肆无忌惮,若不找人盯着那荡妇,她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略一思索,他便想出一计:找个可靠之人贴身看管姜洛璃,若真出了丑事,还能让那人顶罪,保全自己。 于是,他立即唤来府中平日里最是唯唯诺诺、对他言听计从的一名婢女,直言要让她做义女的贴身婢女。 那婢女闻言,欣喜若狂,连连称谢,县令见她同意,连忙带着她直奔绣楼,只怕晚一步,姜洛璃那浪叫声便响彻整个县衙。 县令和婢女进了屋,冷着脸开口:“这是杏儿,从今日起,便是你贴身丫鬟。”杏儿忙低头行礼,怯生生地唤了声:“小姐好。”县令张口欲说明姜洛璃之事,却骤然沉默,羞耻之事实在难以启齿,喉头似被什么堵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姜洛璃见状,掩唇一笑,眼中满是戏谑,抢先开口调戏道:“爹爹今日特意带人一起给女儿把风吗?”这话一出,县令被气的,一甩衣袖道:“你这荡妇!不知羞耻的荡妇,也就你能如此不知廉耻的说出如此羞耻的话!”他再不掩饰心中的愤怒与屈辱,声音字字如刀直指姜洛璃,“这荡妇与那畜生通奸,犹不知耻,反以为乐,简直丧心病狂!” 杏儿闻言,满脸惊恐,瞪大眼睛看着姜洛璃,似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位端庄秀丽的小姐竟会做出如此骇人听闻之事。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双手绞在一起,嘴唇微微颤抖,似是想问又不敢问。 姜洛璃却毫不在意,挑眉一笑,声音柔媚却透着几分挑衅:“我是阿黄的娘子,给夫君发泄,怎能算是通奸呢?” 县令已经听过太多她这种不知廉耻的话,仍被这无耻之言惊到,颤抖着手指着她怒骂:“你这不知羞耻的贱妇,甘愿当母狗,简直是人伦尽丧!” 姜洛璃挑眉轻笑:“我就是母狗,就喜欢被公狗骑,爹爹又能奈我何?”她语气轻佻,眼中满是挑逗,就是在激怒县令。 县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低吼:“别以为我认下你做女儿你就可以无法无天,我也可以将你逐出家门!”他的愤怒翻涌,几乎要冲破屋顶,俨然随时会一拍两散,再无转圜余地。 姜洛璃却笑得更媚,凑近一步,低声道:“爹爹何必这般动怒,上回您不也看得津津有味吗?”她的话宛若一盆冰水,当头泼下,让他面色铁青,怒整个人僵在原地:“住口!”他怒喝一声,声音低沉却压抑不住颤抖,几乎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莫要胡言乱语!”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似争吵又似调情,姜洛璃步步紧逼,言语柔美却句句诛心。 反观县令气额头冷汗直冒,面色阴晴不定。 终是气的满脸通红,言语败退。 他猛的转头,看向一旁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杏儿,冷声喝道:“你现在都知道了,此事不许传出去,连夫人也不可告知!若传出半句,这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的人,就是你!” 杏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连连叩头哀求道:“老爷,奴婢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老爷饶命啊!奴婢绝不敢多嘴,求老爷开恩!”她声音发颤,眼泪扑簌簌落下,额头磕得通红,似是吓得魂都要飞了。 姜洛璃见状,笑意更深,俯身欲扶她,杏儿却不敢起身,只顾哀求。 姜洛璃玩味的笑容转头对县令道:“爹爹,既然她不起来,现在就拉去顶罪如何?”这话一出,杏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身体抖如筛糠,不停的抽泣。 县令冷着脸,沉声问:“都明白了吗?” 杏儿怯生生地点头,泪眼婆娑,低声道:“奴婢明白,绝不敢多嘴半句……” 姜洛璃却不依不饶,俏皮地眨了眨眼,朝县令抛了个媚眼,柔声道:“爹爹,您和女儿之间的不伦关系还没说呢……杏儿妹妹既然是贴身丫鬟,不如也让她知晓一二?”她话音未落,县令急忙道:“你闭嘴!”他的声音几乎是咆哮而出,眼中满是怒火与羞耻杏儿被吓得又要跪下,姜洛璃与县令同时冷眼扫向她,目光如刀,杏儿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县令冷哼一声,朝她警告道:“若传出半句,直接杖毙!”说罢,转身大步离开,背影满是怒气与无奈。 姜洛璃看着县令愤怒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杏儿身上,那怯生生的模样让她心中生出一股玩味的情绪。 杏儿低着头,脸色苍白如纸,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发抖,似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惊恐之中,未曾回过神来。 姜洛璃轻笑一声,迈着轻缓的步子走近她,声音柔媚却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杏儿妹妹,往后可要好好伺候本小姐和我的‘相公’哦……可别想着勾引它,坏了我们夫妻的情分。” 杏儿闻言,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几乎不敢抬头直视姜洛璃,只嗫嚅着低声道:“不不不……小姐……奴婢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似是恨不得立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姜洛璃眼中戏谑之色更浓,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挑起杏儿下巴,逼她抬起头来。 杏儿的眼中满是惊慌,瞳孔微微颤抖,嘴唇紧抿着,似是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姜洛璃细细打量着她,那张虽不算绝色却也清秀的小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可怜,眉眼间尽是惶恐。 她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低声呢喃道:“瞧这模样,倒也生得有几分姿色……难怪爹爹特意挑了你来伺候我。说说,有没有偷偷打过我家阿黄的主意?” 杏儿被她的话吓得一个哆嗦,忙摇头摆手,声音带着哭腔:“小姐,奴婢不敢,奴婢绝无此心!”她急忙辩解,眼中泪光闪烁。 姜洛璃却不以为意,掩唇一笑,眼中满是俏皮与挑逗,声音柔媚道:“别急着辩解,本小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以前只有我和阿黄独处,如今多了你这么个小丫头,难保它不会被你勾了魂去。毕竟……”她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傲娇与得意,故意压低声音,凑近杏儿耳边轻声道:“本小姐就是被阿黄弄得离不开它,你说,谁能抵抗得了它的魅力?” 杏儿被这话弄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不知如何应答,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小……小姐……您……真的……跟狗……”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中。 满是惊慌,似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姜洛璃这番露骨的话语。 姜洛璃见她这副模样,笑得越发肆意,眼中满是戏谑。 她退后一步,站在杏儿面前,纤细的手指缓缓解开外衫的系带,薄纱轻衣滑落肩头,露出那令人艳羡的身段——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胸前饱满的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似是故意展示一般,眼中带着几分挑衅,嘴角微微上扬,低声笑道:“小姐我现在要伺候相公了,你且瞧好了,母狗是如何讨好公狗的……” 杏儿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小……小姐……您……怎能…”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姜洛璃轻哼一声,缓缓俯身,四肢着地,摆出一副母狗般的姿态,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弯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薄纱下隐约可见的曲线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她转头朝不远处的阿黄抛了个媚眼,声音柔媚而挑逗:“相公,还不快来?娘子可等不及了……” 阿黄早已按捺不住,眼中闪着野性的光芒,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扑了上来,前爪牢牢搭在姜洛璃的腰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颈侧,湿热的气息让她轻哼出声。 几乎是瞬间,阿黄便直奔主题,狠狠地插了进去,动作粗野而急切,撞击声清脆而响亮,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啪啪作响。 杏儿被眼前的画面冲击得尖叫连连,惊慌失措地用双手捂住眼睛,身子不住地颤抖,似是无法接受这样荒诞而骇人的一幕。 她从未想过,眼前这位美若天仙、风姿绰约的小姐,竟真的甘愿被一条狗……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可耳边却不断传来姜洛璃那放浪的呻吟声,如魔音般钻入她的心底,令人心神不宁,忍不住偷偷张开手指,透过指缝偷瞄了一眼。 姜洛璃自然察觉到杏儿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一边配合着阿黄的抽插,身体随着节奏起伏,一边故意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声音娇媚而破碎地浪叫道:“阿……疼……太大了……顶到底了……阿……别……”她的声音似哭似吟,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态,却又在下一刻扭动着臀部,似是不安分地挑逗,嘴里继续娇哼:“阿……要被操死了……慢点……阿……母狗受不了了……” 她的乱动让阿黄的动作有些受阻,几次滑出那温暖紧致的小穴,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在地上淌成一片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淫靡的气息。 但阿黄每一次都精准地重新插入,低吼着加快了速度,似是宣泄着本能的欲望。 姜洛璃的声音越发高亢,娇喘连连:“阿……小穴要坏了……母狗的下面已经变成公狗的形状了……” 姜洛璃那绝美的身躯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白皙的肌肤上染着情动的红晕,臀部被撞击得泛起阵阵肉浪,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虽做出一副痛苦模样,可那眼角眉梢的春意却怎么也掩不住,分明是享受至极。 姜洛璃的乱动终于激怒了阿黄,它今日似乎格外不满这母狗的不老实,低吼一声,前爪牢牢固定住姜洛璃的腰肢,嘴中叼住她散乱的青丝,狠狠向后拉扯。 姜洛璃被迫上半身挺起,胸前两团饱满的雪乳剧烈晃动,乳头翘立,泛着诱人的粉色,显示着她被操弄得有多么舒爽。 她的脸颊染着红晕,眼中水光潋滟,似痛苦又似欢愉,嘴里却依旧娇声哀求:“阿……放开我……相公我错了……放过我吧……”她的声音破碎而媚惑,甚至学着母狗叫了两声:“汪……汪汪……” 这一声声叫唤仿佛彻底点燃了阿黄的兽性,它低吼一声,小穴内一阵剧烈的收缩紧紧包裹住它的狗茎,阿黄被爽得仰头大叫,猛地松开了姜洛璃的头发。 姜洛璃全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乌黑的长发散乱一地,宛如狂风暴雨中被摧残的花朵,娇弱而媚态尽显,嘴角却依旧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她微微喘息着,转头瞥向杏儿,声音有气无力却带着几分戏谑:“杏儿妹妹……本小姐的相公可不是谁都能伺候的,你想不想试试……” 杏儿早已被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靠墙壁才堪堪止住脚步,双手依旧捂着脸,却掩不住眼中的惊恐与震撼。 她的心跳如鼓,耳边回荡着那淫靡的声音,脑海中满是姜洛璃那绝美的身躯被撞击的画面,似是再也挥之不去。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低声呢喃道:“小……小姐……奴婢……奴婢不想……”她的声音细弱而慌乱,似是已被彻底震慑。 姜洛璃见状,轻笑出声,眼中满是得意。 声音柔媚却带着几分警告:“哼,那就好,可不准勾引本小姐的相公……本小姐的相公,可不会怜香惜玉……也就只有本小姐这小母狗才配得上相公。”她的话语轻佻而傲娇,目光扫过杏儿时带着几分戏弄,仿佛早已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阿黄的呼吸愈发急促,动作也变得更加迅猛,它狠狠顶撞了数十次,姜洛璃的身子几乎被撞得向前滑去。 她咬紧下唇,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姿势。 突然,阿黄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吼一声,蝴蝶结状的器官卡住了姜洛璃的小穴,彻底嵌合在了一起。 姜洛璃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随即身体反转,与阿黄连成一体。 “杏儿,过来。”姜洛璃的声音带着一丝娇羞。 她侧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贴身丫鬟杏儿,眼神中透着几分挑逗与命令,“来看看,我和相公是如何连在一起的。你瞧,我作为一只母狗,是如何让公狗欢愉后,接受着它的赐予。” 杏儿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她低声呢喃着:“小姐……这、这怎么可以……” 姜洛璃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声音却越发柔媚:“你这贴身丫鬟,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可要告诉爹爹了。啧啧,你可是什么都看到了,如果我不要你的话,下场嘛……”她故意拉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瞥了杏儿一眼。 杏儿吓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呜咽着哀求:“小姐,不要……我、我害怕……”她哽咽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楚楚可怜。 姜洛璃却笑得更加肆意,声音中带着几分哄诱:“那就过来啊,杏儿,来看看这公狗是如何爱你家小姐的。别怕,过来嘛。”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朝杏儿招了招,眼神中满是狡黠。 杏儿颤抖着,脚步迟疑而沉重,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点点靠近了姜洛璃。 姜洛璃见她走近,嘴角微微上扬,低声开始讲述,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魅惑:“你瞧,杏儿,做一只母狗可不是简单的活儿。要学会怎么勾引公狗上你,你得低伏着身子,翘起臀部,露出最柔软的地方,眼神要媚,要让它知道你渴求它的临幸。我就是这样,轻轻扭动腰肢,发出一两声娇媚的哼声,阿黄就按捺不住了,立刻扑上来,爪子死死扣住我的腰,骑在我身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杏儿惊恐的小脸,继续道:“被公狗骑着的时候,你得顺从,要让它感到你是完全属于它的。我会微微张开腿,让它更方便进入,每次它顶撞,我都咬着牙承受,甚至主动迎合它的节奏。你知道吗?我的小穴被它填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像是撞在心尖上,烫得我发抖,可我偏要忍着,夹紧它,让它操得更舒服。它越是凶猛,越得满足它,。” 姜洛璃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等到最后,它会狠狠灌满我的子宫,那种滚烫的感觉,像是烙铁一样,烧得我全身发麻。我能感觉到它的东西在我体内流淌,一波又一波,仿佛永远不会停。我就这么躺着,接受它的全部,像是最卑微的母狗,渴望着它的恩赐。你看,杏儿,这才是真正的欢愉。” 杏儿听着这些露骨的话,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住地发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混乱。 姜洛璃却毫不在意她的反应,轻轻喘息着,继续等待着阿黄的动作。 终于,阿黄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狗鸡巴从姜洛璃的小穴中滑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阿黄发泄完毕,趴在一旁,舌头耷拉着,露出一种满足而没出息的傻笑,眼神迷离,像是沉浸在余韵中。 姜洛璃低笑一声,撑起身子,朝杏儿招手:“杏儿,凑近些,来看看我的小穴。这里有公狗对母狗爱的证明,你瞧,这些流出的东西,是它赐予我的恩泽。”她刻意分开双腿,让杏儿能看得更清楚,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你看,它多爱我,才会给我这么多。” 杏儿几乎不敢直视,眼泪止不住地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姜洛璃却依然不依不饶,转头看向阿黄,眼神中透着宠溺。 她缓缓俯下身,趴到它身下,嘴唇靠近它的下体,温柔地吻了上去。 她的动作细腻而虔诚,舌尖轻轻舔舐着上面的残留物,带出一丝粘稠的液体,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品尝什么珍馐。 她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描摹,眼神半眯着,像是沉醉其中。 阿黄低低哼了一声,爪子放在姜洛璃的娇躯上,似乎又被撩拨得有些不安。 姜洛璃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目光转向杏儿,声音低柔而意味深长:“杏儿,这也是妻子的义务。你要明白,伺候好相公,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顺从,还有这些细微的温柔。你家小姐我,可从来不会怠慢了阿黄。” 杏儿站在一旁,眼神空洞,像是被巨大的冲击击碎了所有的认知与底线。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耳边回荡着姜洛璃的话语,眼前是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 似乎随时都会崩溃。 姜洛璃起身抱着阿黄抚摸着它的毛发,眼神中满是满足与挑衅,她不会容许任何人抢走她的阿黄,只有她才能做阿黄的母狗。 第22章 第二天清晨,姜洛璃起身时,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张端庄秀美的面容。 她细细地梳理好妆发,换上一身淡雅的湖蓝色罗裙,裙摆上绣着浅浅的莲花纹路,衬得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 她轻启朱唇,唤来杏儿,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杏儿,扶我去给夫人请安。” 杏儿低头应是,她一夜没睡,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如噩梦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闭眼,便是姜洛璃那放荡不堪的神情,还有那公狗狰狞扑来的恐怖景象,现在她的手还有些不自主的抖动。 姜洛璃察觉到她的异样,微微侧头,目光清冷地扫了她一眼,低声警告道:“收敛些,莫失了礼数。”杏儿连忙点头,眼底的惊慌却怎么也掩不住。 到了刘氏的院落,姜洛璃步履轻盈,姿态优雅地行礼,言谈间温婉得体,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刘氏端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姜洛璃身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眼注意到一旁杏儿那红肿的双眼,眼底不由浮起一抹关切:“杏儿这是怎么了?眼睛怎这般红?” 姜洛璃闻言,浅浅一笑,语气从容地替杏儿圆了过去:“回娘亲,杏儿昨夜有些着凉,眼下有些不适,我已命人给她熬了药,过两日便好。”她的声音如春风拂柳,轻柔却让人信服。 刘氏听罢,点了点头,未再多问,只温声叮嘱了几句。 到了中午,姜洛璃随刘氏与县令一同用膳。 她坐在桌旁,脊背挺直,动作优雅得仿佛一幅画卷。 夹菜时,指尖轻捏木筷,慢条斯理,入口时更是细嚼慢咽,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得体的浅笑。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尽显闺秀风范,连一旁的县令都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而站在她身后的杏儿却彻底看呆了。 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位端庄如兰的女子与昨夜那个放荡不堪的姜洛璃联系起来。 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翻涌,与眼前的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她心头百感交集,几乎忘了自己的职责。 直到姜洛璃轻咳一声,她才猛然回神,低头掩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又是连着几日,姜洛璃白日里端庄得像个大家闺秀,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柔娴静,然而一到夜幕降临,她便褪去那层伪装,化作母狗,与阿黄纠缠在一起,浪叫声回荡在幽暗的房间里,令人脸红心跳。 她似乎乐在其中,甚至在与阿黄缠绵时,还不忘故意吓唬杏儿。 杏儿被她日夜反差的模样折磨得心神不宁,又几次被她吓得魂不守舍,眼神里透着迷茫与惶恐,精神已有些失常。 这些日子里,姜洛璃被困在县衙之内,县令严令她不得外出,就连外院也不许踏足半步。 她每日只能待在绣楼里,无所事事地扮演着大家闺秀的角色,临窗叹息,悲秋伤春了几回后,越发觉得无趣,心中只觉这样的日子远不如在村子里时自在。 她的心如野马般按捺不住,骚动着想要逃离这樊笼。 终于,她下定决心,打算偷偷溜出去浪荡几日。 这想法一冒出来,她便迫不及待地告诉了杏儿。 杏儿一听,急得小脸煞白,连声劝阻:“小姐,您可不能这么做!老爷若是知道,定要责罚您的!”姜洛璃却满不在乎,对安慰道:“好杏儿,别担心,小姐我就出去几天,你跟母亲说我病了,要修养几日。你在家装成我的模样,没人会发现的!”杏儿仍旧不愿,皱着眉头,小声嘀咕:“可是……县令老爷每日都要我汇报小姐的情况,我若不说实话,怕是瞒不过去。” 姜洛璃闻言,假装冷下脸来,似笑非笑地盯着杏儿:“哦?那我与相公每日做几次,也要一并汇报吗?”杏儿被她这话吓得一愣,弱弱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是。”姜洛璃扑哧一笑,伸手捏了捏杏儿的脸蛋:“那爹爹听了有何反应?”杏儿支支吾吾,低头不敢看她,似是不愿多说。 姜洛璃坏笑着,摇晃着杏儿的手臂,撒娇似的催促:“小杏儿,说嘛,反正他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杏儿无奈,只得小声嘀咕:“老爷骂小姐是荡妇……是……是母狗,毫无廉耻心。”姜洛璃听罢,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我就知道,他骂人就不能换几种说法吗?”杏儿对自家小姐这种自贱的行为早已无力反驳,只是低头不语。 姜洛璃却越说越起劲,凑近杏儿耳边,坏笑着低语:“偷偷告诉你,当初爹爹还射了我一嘴呢,不过他不行,秒射,远不如阿黄厉害!”杏儿听了这话,震惊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 姜洛璃见调戏得差不多了,笑眯眯道:“那我先带阿黄走了噢!”她走到窗边,翻身欲出,又回头对杏儿叮嘱:“爹爹若是发现了,你就跟他说,以我的实力,谁也拦不住,记住了吗?那我真走了噢!”见杏儿仍旧呆立不动,姜洛璃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想:以后得对这丫头好些才是。 随即,她身手矫健地翻窗而出,消失在暮色之中。 第二日午饭时分,县令未见姜洛璃身影,心中已有些疑惑。 夫人解释说璃儿病了,卧床修养。 县令冷哼一声,面上虽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揣测:莫不是终于被那畜生操坏了? 目光一转,见一旁的杏儿神色恍惚,眼神躲闪,他更是觉得事情有异。 饭后,他将杏儿叫到书房,沉声盘问姜洛璃的实情。 杏儿支支吾吾,左顾而言他,县令见状,定觉有异,猛地怒拍案几,喝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杏儿吓得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地交代:“小姐……小姐她已溜出县衙了!”县令立即追问道“那条畜生呢?”杏儿怯生生回道“小姐一并带走了。” 县令勃然大怒,厉声责问:“你怎敢隐瞒!”杏儿瑟瑟发抖,忙将姜洛璃教给她的说辞吐出:“小姐说……以她的实力,若是想走,谁也拦不住……”县令一怔,怒火更盛,又喝问道:“她还说了什么?”杏儿身形一颤,低声说:“小姐还说……老爷射了她一嘴……还……”话未说完,县令羞愤交加,脸色铁青,怒骂道:“住嘴!那个荡妇,胡言乱语!”手边的东西被他胡乱砸了一地,书房内一片狼藉。 县令犹不解气,喘着粗气,瞪着杏儿问道:“那荡妇说她去哪儿了吗?”杏儿低头摇头,不敢多言。 县令又骂了几句,最终无力地倒在椅子上,狠狠瞪着杏儿:“此事还有谁知道?”杏儿哭着摇头,门外有婢女听到书房内砸东西的声音,忙去禀报了刘氏。 刘氏急忙赶来,推开门,见杏儿跪在地上,县令满脸怒容,碎物散落一地,连忙问道:“这是出了何事?” 县令见夫人来了,立马收敛怒色,强作镇定地解释:“这丫头第一次做贴身丫鬟,小姐病了她自责得紧,我教训她几句罢了。”刘氏狐疑地扫了眼地上的碎物,又问道:“那老爷何故发怒摔东西?”县令连忙挥手让杏儿退下,随口编了个理由:“几个士绅不肯出钱出力,致使流民无处安置,我恨而怒之。”刘氏听了这解释,稍稍打消了疑虑,温声宽慰了几句,唤人进来打扫现场,随后道:“那妾身不打扰老爷,我去看看璃儿。” 县令一听,急忙拦住:“有杏儿在,不劳夫人费心。”又补充道:“陪我去花园散散心吧。”刘氏虽觉有些奇怪,但见县令神色如常,也不好多问,便随他去了花园,暂且打消了探望姜洛璃的打算。 姜洛璃带着阿黄踏入府城已有两日,这座繁华城市的热闹景象让她目不暇接。 街道两旁摊贩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她闲逛于市井之间,目光不时被那些新奇的小玩意吸引。 精致的泥人、雕工细腻的木簪、甚至还有会发出清脆声响的铜铃,她都一一收入囊中。 想到杏儿平日少不了被她“欺负”,姜洛璃便特意挑了两件小物件——一串雕花手链和一个绣着小兔的香囊,打算回去哄一哄那小丫头。 她身姿袅娜,行走间如柳枝轻拂,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引得路人频频驻足。 不少人偷瞄着她的倩影,窃窃私语,或是赞叹或是惊艳,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与阿黄低语,逗弄着它那毛茸茸的脑袋,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牵动着许多人的心弦。 在城中暂住两晚,她选择了一处尼姑庵落脚。 不过每到夜深人静,庵内便传来诡异的犬吠声,夹杂着女子低低的呻吟,令人毛骨悚然。 清晨,庵内的尼姑与女香客们投来审视与怀疑的目光,似在揣测她与这怪声有何关联。 姜洛璃无奈,只得另觅住处。 好在她早有打算。 那处与姜家隔了几条街的百花楼,早已入了她的眼。 化作姜家三小姐的她,踏入百花楼时,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华灯初上,夜色渐浓,今日恰是乡试第三日,考完试的学子们卸下心头的重担,决定放松紧绷的神经,三三两两结伴而来百花楼宴饮作乐。 其中便有姜承佑、郑康一行人。 苏陆本不愿掺和这等风月之事,奈何拗不过郑康等人的再三劝说,只得随行,面上却始终带着几分不情愿。 楼内香气弥漫,丝竹声不绝于耳,老鸨满脸堆笑,尖着嗓子介绍新的花魁娘子,名唤梨落,今日出阁。 话音刚落,阁楼上纱幔轻动,姜洛璃款款走出,面覆轻纱,朦胧中透着几分神秘与魅惑。 她一现身,便引得楼下众人屏息凝神。 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夹杂着低俗的评头论足与毫不掩饰的垂涎,姜洛璃虽不动声色,心中却涌起一阵莫名的燥热,纤手轻握,指尖微微发紧。 有学子当场献诗朗声道:“梨花不语春风旧,独落红尘照梦魂。”诗句凄美,引得同伴纷纷叫好,楼内气氛越发热烈。 姜洛璃闻言,微微一笑,目光隔着轻纱扫向那献诗之人,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玩味。 郑康站在人群中,瞧着这新花魁的风姿,顿觉远胜之前那秀秀数倍,心头一热,忙展开折扇,装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试图吸引她的注意。 然而,姜洛璃的目光却似未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反倒转向了另一边。 郑康见状,心中不爽,立马高声喝道:“你这诗少了生机!梨落不仅凄美,更有不屈的傲骨!”那献诗的学子被他这一顿抢白,脸色骤然难看,周围人则不怀好意地起哄,纷纷对郑康道:“你觉得不好,那你来一首!”郑康一时语塞,面红耳赤,众学子笑声更大,嘲讽之词不绝于耳。 姜洛璃站在阁楼上,俯瞰着下方的小胖子吃瘪,忍不住掩唇轻笑,眉眼间尽是戏谑。 郑康抬头,正好瞥见她展颜一笑的模样,误以为那笑意是为自己而发,心中一喜,以为是鼓励,可他苦于不善诗词,一时急得满头大汗。 另一边的学子见他窘迫,嘲笑声愈发肆无忌惮,郑康急中生智,脚下疯狂踩着身旁的姜承佑,示意他帮忙。 姜承佑无奈,沉吟片刻,低头以指蘸茶,在桌上缓缓写下几句诗句。 每写一字,郑康便高声念出一字,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不问前尘谁解语,梨落一笑醉芳辰。旧梦不随花雨尽,回眸犹是月中人。”诗成,满场寂静,众人皆被这意境所震撼,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苏陆适时捧哏,朗声道:“郑兄大才!”子愚等人亦是纷纷附和叫好,楼内气氛推至高潮。 姜洛璃在阁楼上静静听着,目光微动,似笑非笑地看向下方,唇角微笑,低低自语“人来人往,言笑晏晏,倒不如狗来狗往,赤诚相见。” 她轻抬玉手,缓缓摘下脸上的轻纱。 那一瞬间,楼下众人不由得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美貌如画,肌肤胜雪,眉眼间似有秋水流转,唇角微翘,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笑意,令人心神荡漾。 惊呼声此起彼伏。 姜承佑愣在原地,双眼直直地盯着阁楼上的女子,嘴里低声呢喃:“小妹?”他满脸惊诧,这女子怎会与自家妹妹如此神似? 那眉眼、那神态,简直如出一辙! 他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视线。 周围的朋友见他神色有异,纷纷起哄:“承佑,你哪来的妹妹?莫不是看花了眼,认错人了吧?”黄子愚更是拍着他的肩膀,戏谑道:“姜兄,你可别瞒着我们,有这么个绝色妹妹,怎不早说?” 唯有郑康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种“只有我知道”的得意神色,挑眉道:“孝成兄确实有个妹妹,他一直瞒着我等,可惜啊,今日总算藏不住了!”黄子愚听后,佯装生气,责怪道:“姜孝成,你这人太不够意思!有妹妹也不介绍给我们认识,”又一人道“你可别告诉我们楼上的花魁是你妹妹?”姜承佑却不答话,目光始终锁在姜洛璃身上,眉头微蹙,似在思索着什么。 姜洛璃站在阁楼上,迎着姜承佑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扬,报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心中暗自思忖:若哥哥知晓自家妹妹如今成了青楼花魁,会作何感想? 一念及此,她只觉心头一阵异样,身体不由得泛起一丝燥热,下体竟微微湿润,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笑意更深了几分。 就在此时,楼下忽有一位醉酒的富商高声嚷道:“梨落姑娘,如此美貌,不如下来与我等同饮一杯如何?”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气氛愈发喧闹。 姜洛璃却轻哼一声,目光扫过那富商,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嘲:“小女子的酒,可不是谁都能喝的。” 她话音刚落,楼下那富商醉眼朦胧,肥硕的脸上满是猥琐笑意,粗声粗气地喊道:“出来卖的,还装什么清高!今夜你的初夜权,我买了!五百两!” 此言一出,周围人哄笑一片,有人起哄道:“五百两也敢开口?老子出七百两!”不等那富商回话,又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高声叫道:“一千两!梨落姑娘这等绝色,值这个价!”叫价声此起彼伏,很快有人喊出两千两,气氛越发热烈。 人群中,一个满身肥肉、穿着锦袍的富商挤到前头,淫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姜洛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粗声喊道:“五千两!谁也别跟我争!” 楼下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五千两已是天价,京城名妓中最贵的也不过这个数目。 姜洛璃站在阁楼上,目光冰冷地扫过那富商,唇角却依旧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不动声色地给一旁的老鸨递了个眼神,老鸨心领神会,忙堆起满脸笑,上前一步,尖声宣布道:“诸位爷且慢!梨落姑娘的初夜权,早已有人以万金买下!今夜不过是让大家一睹芳容罢了!”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众人交头接耳,惊呼声不绝于耳。 万金之价,简直闻所未闻,有人低声嘀咕:“这是哪位大人物出手如此阔绰?”那满身肥肉的富商脸色铁青,狠狠啐了一口,却也不敢再叫嚣。 姜洛璃见状,纤手一挥,示意老鸨止住喧哗,随即目光转向郑康,柔声道:“这位郑公子,刚才诗才斐然,不如先上楼一叙,如何?” 郑康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忙不迭地点头,连声道:“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周围人纷纷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姜承佑却皱眉不语,似有不悦。 郑康在众人起哄声中,昂首挺胸地上了楼,随着姜洛璃步入她的香闺。 一推开门,郑康便见房内布置雅致,纱帐轻垂,香气袅袅,角落里却趴着一条黄狗,正懒洋洋地抬起头,朝他瞥了一眼。 郑康不由得一怔,暗道:“这狗怎生得如此眼熟?似在哪里见过……”他正思索着,姜洛璃已然坐下,笑吟吟地打量着他,柔声道:“郑公子,怎地一进来便盯着我家阿黄看,莫不是怕它咬你?” 郑康回过神来,忙摆手道:“不不不,只是觉得这狗有些面熟,像是……张村?……”他一时不确定,挠着头,惹得姜洛璃掩唇轻笑,眉眼弯弯,风情无限。 她起身走到一旁,玉手轻抚琴弦,琴音如流水般淌出,令人心旷神怡。 她侧首看向郑康,声音软糯:“郑公子,可愿陪我一舞?” 郑康一听,顿时傻眼,他虽是个风流胖子,却从不擅长跳舞,此刻被佳人相邀,盛情难却,只得硬着头皮应下:“好……好,梨落姑娘请!”他笨拙地迈开步子,手脚僵硬,动作滑稽得如同鸭子过河,毫无风度可言。 姜洛璃见状,忍不住频频发笑,那笑声清脆如铃,仿若春风拂面,直钻入郑康心底。 郑康听着佳人动听的笑声,索性也放开了拘谨,扭得更加欢快,肥硕的身躯左摇右晃,活像个不倒翁。 他一边跳一边自嘲道:“梨落姑娘莫笑,我这舞技虽不入流,可心意却是十足的!”姜洛璃闻言,笑得花枝乱颤,琴音一时都乱了几分,她轻嗔道:“郑公子真会逗人。”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满心疑虑的姜承佑已然上了楼,却被老鸨拦在闺房门前。 老鸨满脸堆笑,尖声道:“公子,梨落姑娘正与您朋友在内叙话,暂不方便打扰。”姜承佑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甩了过去,语气不耐:“我只是来看看。”老鸨接过钱袋,掂了掂分量,喜笑颜开,可仍旧拦着不放,刚要开口再劝,却被姜承佑打断:“我不进去,等他们出来。”老鸨略一迟疑,最终点了点头,嘴里道:“那行。”随即使了个眼色,唤来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守住门,防他乱来。 房内的姜洛璃早已察觉到门外的动静,知晓是姜承佑在外堵门,唇角不由得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停下抚琴,缓缓起身,款款走向郑康,声音柔媚如丝:“公子才华横溢,小女子心生钦慕。虽不知那以万金买奴家之身的人是谁,但奴家愿将初次献于郎君,”而后凑到郑康耳边说“奴家会瞒着鸨娘。” 郑康只觉一股幽香袭来,耳边是佳人轻身细语。 顿时脸红脖子粗,心跳如擂鼓,脑中只觉天旋地转,哪还顾得上其他? 才子佳人的戏码竟真的落在了自己身上,他哆嗦着激动的身子,声音发颤:“梨落姑娘,今夜跟我走吧!”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姜洛璃的纤手,举到胸前,眼里满是热切。 姜洛璃顿时一愣,心中暗道:这小胖子怎如此直接,莫不是我玩笑开得过了? 她连忙轻轻挣脱双手,柔声安抚道:“不行的,鸨娘会派人抓我回来的。” 她本意只是找个开脱的借口,不料郑康闻言,眼神却逐渐暗沉下来,闭口不言,似是受了打击。 姜洛璃见状,顿时气笑了,眉眼间尽是幽怨,心道:这就放弃了? 本姑娘可是放弃万金,从你了啊! 第23章 香闺门前,姜承佑独自站在门前的阴影中,眉头紧锁,脑海中翻涌着无数思绪。 洛璃,梨落,真会是同一人吗? 前有同名同姓,后又有几乎一模一样的外貌,这怎可能? 他自归家后,又听闻妹妹几月前曾回来过,却未带夫君,而是带回来一只狗。 这一切都透着诡异,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笼罩着姜家。 屋内,郑康的神情却有些萎靡,方才的兴奋似被某种无形的压力冲淡,他低头不语,似在挣扎着什么。 姜洛璃见状,眼波流转,主动轻声道:“公子,莫负今夜良宵,难不成是看不上梨落吗?”她的声音如春水般柔软,带着几分试探与诱惑,直教人骨头都酥了。 郑康连忙强打起精神,慌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姑娘……”他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额头甚至渗出细汗。 姜洛璃微微一笑,缓缓靠近,纤手轻轻搭上他的胸膛,感受着那急速加快的心跳,低头假装害羞,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公子,是要梨落主动些吗?” 郑康一愣,随即心跳如擂鼓,忙不迭地抓住姜洛璃的手,急切辩解道:“姑娘误会了,只是……只是有些许激动!”他的手因激动而用力过猛,姜洛璃轻呼一声,急速抽回手,娇羞道:“公子弄疼奴家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眉眼低垂,似有几分委屈。 郑康顿时手足无措,满脸歉意,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姑娘莫怪!”房内一时陷入尴尬的氛围,烛光摇曳,映得两人身影忽明忽暗。 姜洛璃低头轻抚着手腕,心中暗道:“这小胖子什么情况?一会儿激动的上来就抓,一会儿又半天没个动静,莫不是初出茅庐的雏?”而郑康则满心焦急,美人近在咫尺,主动送怀,他却不知该如何是好,额头汗珠滚落,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 姜洛璃见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轻移莲步,走到一旁的小几旁,取过一壶清酒,缓缓倒了两杯,酒香弥漫,烛光映照下,她的侧脸更显柔美。 她端起一杯酒,递到郑康面前,柔声道:“公子何必如此拘谨?来,饮杯酒,放松些许。”她的声音如春风拂过,带着一丝撩拨,郑康接过酒杯,手指微微颤抖,仰头一饮而尽,酒入喉咙,却不及眼前美人的半分醉人。 姜洛璃见他喝得爽快,掩唇一笑,缓缓靠到他身旁,距离更近了几分。 她轻启朱唇,低声呢喃道:“公子可知,这百花楼中,最是讲究个情字。既来了,便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靠向他,肩头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手臂,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郑康只觉心跳更快,脸颊滚烫,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眼眸。 她见他依旧局促,索性更进一步,纤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似是无意地划过他的衣襟,柔声道:“公子怎地这般不解风情?”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笑,眼角眉梢尽是风情,郑康被她这一句话撩得心神荡漾,嗫嚅着想解释,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我……我不是……姑娘……”姜洛璃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笑声如珠玉落盘,清脆而勾魂。 随后,两人双双坐到床边,姜洛璃扮演着未经人事的少女,低头垂眸,一脸娇羞,纤手轻绞衣角,似是羞涩难当。 郑康则激动得双拳紧握,心脏砰砰直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喉头滚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角落的阿黄原本趴在地上,懒洋洋地摇晃着尾巴,似乎察觉到主人的异样,它倏地直立而起,带着沉重的呼吸声,缓缓向姜洛璃靠近。 姜洛璃瞥见阿黄的动作,低声轻笑道:“相公别急,娘子一会儿就给你。”阿黄却并未停下脚步,依旧步步逼近,喉间发出低低的声音。 身旁却传来郑康嗯的一声,低沉而急促,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姜洛璃嘴角一挑,眼里全是捉弄的意味,侧过头,娇滴滴地对郑康道:“公子,准备好了吗?”郑康也侧过头,迎上她那双含笑的眸子,顿时觉得满室春色,心跳更快,呼吸逐渐急促,嗓音沙哑地应道:“梨落姑娘……我……”话未说完,姜洛璃微微一笑,缓缓向他靠近,红唇如花瓣般娇艳,离他的面庞越来越近。 郑康看着那张美丽的容颜近在咫尺,手握得更紧,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 就在姜洛璃的红唇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她轻吹一口气,带着淡淡香风,郑康只觉一阵眩晕,竟倒头睡了过去。 阿黄也在此时来到姜洛璃身旁也呼吸急促的看着她。 她抚摸着阿黄的头将阿黄安抚好后,将昏睡的郑康推到床榻内侧,调整好他的姿势,随即,她慵懒地趴在床上,半撑着身子,薄纱轻滑,露出白皙如玉的肩头,媚眼如丝地看向阿黄,红唇微启,声音娇滴滴地带着浓浓的风尘味儿:“官人,奴家可是头一回伺候人,您可得怜惜着些,别太急了呀。”她的语气中满是挑逗,纤手轻轻拍了拍床沿,示意阿黄跳上来。 阿黄见母狗如此热情,放下了戒心摇着尾巴跳上床,毛茸茸的大脑袋凑到姜洛璃面前,喉间发出低低的哼哼声。 姜洛璃咯咯一笑,侧身躺下,刻意拉开薄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纤手抚上阿黄的背脊,轻轻挠弄着它的毛发,媚声媚气地呢喃:“官人好威风,奴家瞧着就心跳得厉害呢,怎地还不来疼疼奴家?”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扭动腰肢,曲线毕露,薄纱下的娇躯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风尘气质。 她的手指顺着阿黄粗糙的毛发滑下,带着挑逗的意味,红唇微张,吐气如兰,眼中尽是浪荡的神色。 姜洛璃将自己完全代入花魁梨落的角色,阿黄则扮演那豪掷万金的神秘人,她卑微又放浪地讨好着自己的恩客。 半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薄纱早已滑落至腰间,露出圆润白皙的肌肤,似一朵盛开的白莲,勾人至极。 她扭头媚眼如丝地瞥向阿黄,娇声嗔道:“官人,奴家这副模样可入得了您的眼?若是不满意,奴家还能更下贱些呢。”说罢,她低下头,红唇贴近阿黄的前爪,轻轻吻了上去,舌尖灵巧地舔弄,仿佛在伺候真正的贵客一般,眼中满是谄媚与浪荡。 阿黄似被她的举动撩拨,喉间发出低沉的吼声,粗重的身躯微微前倾,带着一股野性的气息。 姜洛璃娇笑一声,故作羞涩地低下头,纤手扶住床沿,臀部轻轻晃动,私处若隐若现,湿润的光泽在烛光下闪烁,散发着淫靡的香甜。 她低声呢喃:“官人莫急,奴家这就好好伺候您。”说罢,她主动贴近阿黄,纤手扶住它的前爪,引导着它压上自己的身躯,臀部高翘,迎合着它的动作。 阿黄感受到她的热情,前爪搭在她的肩头,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带着一股原始的热气。 姜洛璃的玉手从下方穿过股间引导着阿黄的鸡巴来到了洞口,在自己的小穴口,上下摩擦着,并故作娇声道:“哎哟,官人,奴家还是第一次,还望官人怜惜!”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腰肢,臀部轻轻晃动,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床榻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阿黄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疯狂的耸动着狗腰,可身下的母狗握着它的鸡巴就是不让它进去,急的直抓狂。 在冲刺几十次后仍被拦在洞外,狂暴的阿黄奋力一瞪将两只在姜洛璃娇躯两侧的前爪同时踩在她的头上把她的头死死压在床榻上。 姜洛璃娇呼一声,阿黄这暴力的动作使她的小手一滑,失去束缚的狗茎猛的向前噗的一下插进了姜洛璃的小穴,感受到自己终于进入母狗的身体的阿黄,急忙挺动腰身,疯狂抽插,动作之急促,使得床板不断的吱吱作响。 “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姜洛璃红唇微张,嘴里发出一连串高亢但沉闷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不住的颤抖,指尖和脚趾不受控的卷缩,她的头被压着埋在锦被里,不断的前后摩擦,脸颊被磨的微红。 秀发凌乱,勾得人心神荡漾。 薄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门外,百花楼的打手正靠在墙边闲聊,忽地听到房内传来一阵低低的呻吟声,夹杂着女子娇媚的喘息,声音虽压抑却又撩人至极。 打手一愣,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异,其中一个粗声粗气地低声道:“梨落姑娘,…这是……”话没说完,另一个打手忙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道:“别多嘴,咱们只管在这站着,不让眼前这小子进去!”两人虽嘴上如此说,却忍不住竖起耳朵,脸上的神色愈发古怪。 不一会儿,房内的声音越发清晰,那女子的呻吟如泣如诉,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欢愉。 打手之一终于忍不住,隔着门低声喊道:“梨落姑娘,您……您没事吧?怎地叫得这般……”姜洛璃听到门外的声音,强忍着身下的快感,娇声回应道:“没事呢,刚为郑公子舞了一曲,有点扭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媚,带着几分惊呼 。 门外两人对视一眼,尴尬地笑了笑,似是猜到些什么。 但不愿深究。 再看不远处,姜承佑依旧倚靠在雕花木栏旁,眉头紧锁,目光不时投向那紧闭的房门。 房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钻入耳中,虽不甚清晰,却足以让他心头一紧,似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憋闷得难受。 他低头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心中暗道:“这声音……怎地如此放浪?若真是洛璃,她怎会……”他不敢往下想,却又忍不住侧耳倾听,试图分辨那声音的主人。 忽地,房内传来一声低沉的狗吠,姜承佑一怔,疑虑更深:“怎地还有狗叫?…”他眉头皱得更紧,拳头不自觉握紧,心中百味杂陈,既有愤怒,又有莫名的不安。 房内,姜洛璃全然不顾门外动静,正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中。 任由阿黄粗重的身躯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娇躯,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她的私处湿的一塌糊涂,小穴被狗茎操出大片白沫,散发着勾人的香甜,烛光下,她的身躯如一匹被驯服的母狗,卑微又放浪地迎合着“恩客”的冲撞。 她扭头看向阿黄,媚眼如丝地娇声道:“官人,您可真威猛,奴家都要被您弄坏了呢!”她的声音中满是挑逗,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敏感之处,轻轻揉弄,似要将那份快感推至极致。 感受到身后的母狗已经臣服,阿黄的动作逐渐放缓,姜洛璃缓了一口气,余光瞥见床角的郑康,昏睡中仍是一脸无知,嘴角甚至还挂着傻笑。 姜洛璃玩心大起,忍着阿黄的冲撞,艰难地挪动身子,纤手探向郑康的腰间,艰难的扯开了他的下衣,露出那尚未苏醒的小东西。 她轻哼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弹了弹那软绵绵的地方,娇骂道:“哼,薄情郎!负心人!无情汉!,睡得这般香,怎地不来疼奴家?”她的语气中满是戏谑,手指却不老实,时而轻弹,时而揉捏,眼中尽是捉弄的神色,郑康被弹的身体不住的抽搐。 随即,她扭头看向阿黄,媚声媚气地挑逗道:“相公,有人想上你娘子呢,还不狠狠教训教训你这差点被人操的娘子?”阿黄似是听懂了她的挑拨,低吼一声,动作再次猛烈,粗重的身躯再次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姜洛璃娇呼连连,腰肢扭得更欢,私处紧缩,淫靡的水声在房内回荡,伴随着她的呻吟与阿黄的低吼。 些许狗毛粘连在了小穴周围,还有几根被狗茎不断的抽插带到了阴道深处。 她的身躯在撞击下不住颤抖,胸前的乳头挺立,在床榻上不断的摩擦,一阵阵电流感刺激全身,诉说着她此时无尽的欢愉。 门外,姜承佑听得越发清晰,那女子浪荡的呻吟,让他心头愈发憋闷。 而那女子……那声音、那语气,分明与记忆中的妹妹! 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可能正被朋友亵玩,他胸口似被重锤击中,怒火与屈辱交织,却又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他咬紧牙关,低声自语:“若真是洛璃,我定要问个明白!”可脚下却如灌了铅,迟迟不敢推门而入,若是真的他该怎么办! 而房内的姜洛璃,自然察觉到了姜承佑所想。 她继续迎合着阿黄的冲撞,心中想着,隔着一扇门,自己这妹妹,与哥哥的朋友通奸,实则被一条狗肆意侵犯,而这一切被哥哥在外偷听。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席卷全身,她咬紧下唇,呻吟声越发高亢,私处紧缩,湿热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低头看着阿黄,媚眼如丝地呢喃:“相公,哥哥在门外呢,奴家好怕被他发现,可又好想让他听见……你说,奴家是不是太浪了呀?”她的声音中满是挑逗。 阿黄似乎听懂了母狗的话,伸出舌头一边温柔的舔着她的脸颊,一边依旧孜孜不倦的操着身下的母狗。 姜洛璃娇喘连连,她扭头再次瞥向郑康,手指再次弹了弹那可怜的小东西,娇笑道:“小负心汉,嘻嘻,哥哥要是知道你操了他妹妹,会是什么想法!”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透着一种放浪不羁的味道。 忽然,阿黄发出一声低吼,与姜洛璃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姜洛璃轻哼一声,娇躯微微颤抖,贝齿咬住下唇,压抑着痛楚,阿黄粗重的喘息声在房中回荡,它那原始的冲动再无遮掩,不顾身下母狗的疼痛,卡住母狗后猛然转身,狠狠地将积蓄已久的欲望一股脑释放,姜洛璃的身子随之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吟,似痛苦又似欢愉,玉手紧抓着锦被,纤腰不住轻扭,似在迎合又似在挣扎。 烛光摇曳,映照出她脸上那复杂的神情,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滴落在锦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暧昧气息。 姜洛璃半睁着迷离的双眸,低喘着,声音如泣如诉:“阿黄……你就这么……不疼惜娘子……”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怪,玉体在锦被上微微起伏,薄纱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勾人魂魄。 阿黄低吼着,似在回应她的呢喃。 再将积蓄的狗精全部释放后,满足的阿黄将狗茎退出小穴,侧卧在姜洛璃身旁,伸出舌头舔弄着自己的狗茎,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姜洛璃斜靠在床头,鬓发散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媚眼半眯,坏笑着伸出手指,指向一旁已被她以迷幻术弄得神志不清、昏睡过去的郑康,调侃道:“相公,你来舔这里,你那里娘子帮你清理。”她指着郑康胯间那被她弹弄得有些红肿的部位,语气中满是戏谑。 阿黄抬起头,哼唧一声,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爬起身,凑到郑康胯间,试探性地舔了一口,随即一脸嫌弃地看向姜洛璃,像是抗议般低鸣。 姜洛璃眼珠一转,咯咯一笑,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探入自己小穴,轻轻扣弄,带出一手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液体。 她俯身,将那液体涂抹在郑康被弹的红肿的部位上,涂得满手湿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她拍了拍阿黄的头,娇声道:“阿黄,来舔!”阿黄嗅了嗅,这次闻到母狗的气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欢快地舔了起来,粗糙的舌头扫过郑康的下体,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姜洛璃见状,轻笑着,俯身钻到阿黄胯下,红唇微张,舔弄着它的狗茎,动作轻柔而挑逗,似在回报它的“听话”。 郑康在昏睡中似有所感,胯间被阿黄舔弄得逐渐涨大,嘴里不住呓语:“梨落姑娘……阿……好爽……梨落姑娘……”梦中的他仿佛看到姜洛璃正蹲在地上为他口交,那灵活的舌头不断挑逗着他,带给他无尽的快感。 他觉得自己已将这美人征服,周围那些羡慕嫉妒的目光环绕着他,人生仿佛攀至巅峰,情绪激荡之下,一股洪流猛地喷发而出,直射了阿黄一嘴。 阿黄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一愣,打了个响鼻,气鼓鼓地朝郑康狂叫了两声,眼中满是不满。 姜洛璃闻声从阿黄胯下探出头,看到这一幕,笑得花枝乱颤,双乳不断起伏,媚态毕露。 她起身安抚着阿黄,柔声哄道:“好啦好啦,莫生气,下床去吧。”阿黄哼唧一声,跳下床,卧在一旁继续舔弄自己。 姜洛璃转头看向郑康,眼中闪过一抹坏笑,纤指在他大腿上轻轻一划,割出一道细小的血痕,鲜血渗出,她蘸了些涂在褥垫上,点点落红触目惊心,随即她素手一抹,伤口便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存在。 她将衣衫略微穿戴得凌乱些,发髻散乱,肩头薄纱半落,露出几分狼狈之态。 随后,她玉手在郑康眼前轻拂,唤醒他的神志,自己则迅速坐到床沿,挤出几滴泪水,低头慢慢整理衣衫,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郑康悠悠转醒,胯间传来一阵刺痛,猛地坐起身,低头一看,下衣已被褪下一半,胯间湿滑一片,小弟红肿不堪。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侧头一看,只见梨落姑娘正在床边整理衣衫,隐隐有哭泣声传来。 眼角余光又瞥见身旁锦被上点点落红,他脑中一震,暗道:“我这是……把梨落姑娘破身了?可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他轻声道:“梨落姑娘……”姜洛璃悠悠转身,一脸梨花带雨,柔弱地应道:“公子,你醒了?”郑康忍着胯下的疼痛,嗯了一声,试探道:“姑娘,我们……”姜洛璃泪眼婆娑,低头轻声道:“公子,莫要忘了小女子。”郑康一脸茫然,表情中透着不解:“梨落姑娘,我们刚刚是否……”姜洛璃羞红了脸,低声应道:“嗯,只是公子太过狂野,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郑康心道:“我做了吗?”看着自己下体一片湿滑,又做不得假,可他分明没觉得自己插入过啊! 他一脸困惑,目光却忍不住扫向床边的美人,那玲珑玉体又勾起他的欲火,忍着下体刺痛,硬着头皮道:“梨落姑娘,咱们再来一场。”他想来个真切的体验。 姜洛璃却连忙摆手,娇声道:“不要了……公子刚刚那般野蛮,奴家下面都被公子……弄肿了……”郑康急忙问道:“我都迷迷糊糊的没什么感觉,我们……真做了?” 姜洛璃娇怒道:“公子说的什么话,刚得了奴家的身子就不认吗?奴家身体里还残留着公子的精液!” 说罢,她起身将裙摆提起至大腿,缓缓分开些许,阿黄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黏腻而淫靡。 郑康看着那液体,以为是自己的精液顺着姜洛璃白皙的大腿淌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觉得自己已彻底占有眼前这绝色女子,喉结紧缩,指尖不自觉攥住了袖子,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目光深陷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直到听到姜洛璃娇羞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公子……脸这么红,是热了吗”那声音像春风拂面,令他意乱情迷,忍不住伸手想将她拉入怀中。 然而,下一刻,一阵刺痛又从下体传来,让他顿时清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下体,上面还沾着几根黄色的毛,略微疑惑,抬头看看姜洛璃,又瞥向不远处舔着自己鸡巴的阿黄,诧异道:“这是不是狗毛?” 姜洛璃一脸玩味地解释道:“那是刚刚阿黄来捣乱,这家伙大概是认为……认为公子是他的男主人,所以跳上来认主。”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暗示。 郑康听了姜洛璃的解释顿时打消顾虑,又被她那略带挑逗的话语刺激得心痒难耐,激动地抓住姜洛璃的手,眼神中满是渴望,想再来一次。 姜洛璃见他一脸急不可耐地想扑上来,连忙抽回手,娇声道:“公子,耽搁了不少时间,鸨娘怕是要起疑,快些走吧!”郑康闻言哪里想走,阿黄似也不愿,吠叫着似要赶他离开。 姜洛璃听着阿黄的叫声,自然会意思,又道:“公子的朋友好像在外等了许久,我们的动静怕是……怕是早传到他耳中了。”她想着自己这妹妹马上要被哥哥当场抓奸,一阵激动。 立马再次催促:“公子莫让朋友等太久,奴家……奴家体内都是公子的精液,还得清理。” 郑康不情不愿地穿衣下床,姜洛璃连忙将沾满自己与阿黄混合物的褥垫和锦被胡乱叠在一起,塞到郑康手上,含羞道:“这上面都是公子的……精液与奴家的那个…… 鸨娘看了定是要责怪奴家没守住身子……还请公子一并带走……奴家会和鸨娘解释说是公子不胜酒力吐在上面。” 郑康抱着一大坨,郑重道:“这是姑娘送与我最珍贵之物,在下定妥善珍藏。”姜洛璃看着那坨里面满是自己与阿黄精液混合物的东西,忍着笑意道:“只要公子记得奴家就好。”随即连忙推搡着将郑康送至门口并嘱咐道“公子出门后莫要停留,若被人发现端倪,恐惹祸上身。”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目光中含着几分关切。 郑康抱着那一坨凌乱的床被,面色涨红,点了点头,推门而出,果真头也不回地直奔楼下。 门外,眉头紧锁,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 他数次按捺住闯进去的冲动,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 忽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一坨床被裹着个人影,径直冲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往楼梯口跑去。 姜承佑定睛一看,那背影分明是郑康,步履慌张,似后面有猛兽追赶一般,滑稽得令人发笑。 姜洛璃站在门内,瞧着他果真不停留,只顾埋头狂奔的模样,忍不住掩嘴偷笑,眉眼弯成一抹月牙,笑声清脆如铃。 郑康跑得急促,引得楼下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惊诧之色溢于言表。 谁料半途他脚下一绊,竟摔了个狗啃泥,怀中的床被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身,顾不得拍去身上的灰尘,胡乱抱起散落的床被继续狂奔,生怕真有人看出什么端倪。 楼下众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他只得硬着头皮高声道:“在下不胜酒力,失礼吐了梨落姑娘一床,在下羞愧,先行告退!”话音刚落,众人更是目瞪口呆,议论声四起: “这喝酒能喝到床上吐?真是闻所未闻!” “他怎么不把床也一并搬走!” “上去这么久,怕不是把那花魁给睡了吧!” 子愚与一众郑康的好友见状,连忙起身,七手八脚地围上前去,佯装推搡着掩护他逃跑。 大厅内一时乱成一团,笑声、起哄声、桌椅碰撞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郑康在人群的遮掩下,抱着那坨床被仓皇消失在视线尽头,狼狈的身影引得众人哄笑不止。 姜承佑冷眼旁观,待郑康的身影彻底不见,才缓缓转头,目光投向门边依旧掩嘴偷笑的姜洛璃。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有无形的暗流涌动。 姜洛璃笑意未散,让守在门口的两人下去维持秩序,而后对姜承佑开口,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疏离:“妾身好像并未邀请公子。” 姜承佑闻言,眸光一沉,眉宇间的神色越发冷峻,沉声道:“你对郑康做了什么?” 姜洛璃一脸无辜的反问道:“公子不觉得应该是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姜承佑冷哼一声,踏前一步,逼近她,声音低沉而压迫:“你少装疯卖傻,你到底是谁?” 姜洛璃神色不变,微微侧头,无辜地眨了眨眼:“不知公子此言何意?” 姜承佑眸光如电,近身逼问,一字一顿地吐出她的名字:“姜——洛——璃!” 姜洛璃眼神微怔,秀眉轻蹙,面上却依旧挂着浅笑:“公子是在唤人吗?” 姜承佑又逼近半步,声音冷冽:“你别演了,姜洛璃,你当真以为能瞒得住我!” 女子闻言,微微一笑,语气清淡如水:“妾身姓张,寄名梨落。”她顿了顿,忽地也凑近姜承佑几分,声音压低,仿佛在与他私语,带着几分揶揄:“公子口中这位姜小姐,敢问是红颜?旧识?还是,心头朱砂?”她的目光流转,似笑非笑,软语讥讽间,反将姜承佑一军。 姜承佑神色不变,唇线却抿得很紧,姜洛璃退后一步,理了理裙摆,笑意未减:“公子眼拙,认错了人,妾身也不好怪你。” 话音刚落,房内传来一阵低吠,阿黄窜了出来,龇牙咧嘴地对着门外,似要护卫自己的母狗。 然而,当它看到姜承佑时,却忽地止住了咆哮,凑近他身边嗅了嗅,竟摇着尾巴退回姜洛璃脚边,温顺得仿佛认出了故人。 姜洛璃拍了拍它的脑袋“阿黄乖,回屋去。” 姜承佑低头看着这狗,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声音低沉:“它叫阿黄?” “是呀。”姜洛璃温温柔柔地应着,笑意浅浅:“黄毛黄眼黄尾巴,不叫阿黄叫甚?妾身取名一向随意。” 姜承佑眼底微动,目光却越发深邃,盯着她的脸,仿佛要将那张容颜刻进骨子里,寻出半点破绽。 她偏过头,唇角一挑,语带调侃:“公子若是再盯得紧些,妾身都要误会你是在动心了。” 此言一出,气氛陡然一变,空气中似凝固了几分。 姜承佑猛地回神,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你若不是她,便最好一直不是。”说罢,他衣袖一甩,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步伐中带着几分决绝。 姜洛璃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楼下的喧嚣并未因郑康的离开而稍减,反而愈加热闹。 姜洛璃倚在阁楼栏杆上,俯瞰着下方醉酒的学子与寻欢的客人们,耳边不断传来阵阵起哄声,夹杂着粗俗不堪的言语。 “嘿,万金买初夜,笑话!最后被个肥猪胖子给操了”一个醉汉扯着嗓子喊道,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另一人接茬,声音尖酸刻薄:“他娘的,什么花魁,被个胖子操完了,还让人把被褥出来炫耀,真有够骚的!” 更有甚者,满嘴酒气地嚷道:“就是,什么花魁,就是个憋不住的骚娘们,要我看,就让她现在脱光了下来给爷敬酒,老子要当着所有人面操的她叫爹,然后灌满老子的精液再拉着她巡游!” 污言秽语此起彼伏,楼下众人越说越离谱,目光中满是赤裸裸的意淫,仿佛已将姜洛璃剥得一丝不挂,在脑中肆意亵玩。 老鸨见状,忙不迭地挤入人群,尖声高叫着圆场:“诸位爷,可莫乱说!我家梨落清清白白,刚才我已亲自查验过,仍是完璧之身,绝无半点不妥!诸位莫要坏了她的名声!” 楼下众人听了这话,有的嗤笑一声,显然不信,有的则阴阳怪气地嘀咕:“老鸨你这话,谁信啊?那骚货的被褥都被人抱出来了,这是怕人不知道她被睡了!”笑声与嘲讽声交织,气氛越发混乱。 姜洛璃看着下面的闹剧,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目光扫过楼下那一张张因酒色而扭曲的面孔,耳边回荡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臆想,心中幻想她如那些污言秽语一样,被阿黄灌满狗精,被阿黄拉着在下面巡游。 片刻后,再也控制不住的她,转身进了香闺,勾引阿黄对她第二轮的深入交流。 稍晚时分,府城驿馆内,一间简陋却灯火通明的厢房中,五六个乡试归来的学子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个个满脸好奇,眼神炽热地盯着正中而坐的郑康,催促道:“郑兄,快说说,进了梨落姑娘的香闺,究竟是何等滋味?” 另一人挤眉弄眼地附和:“是啊是啊,瞧你方才下楼时那副餍足模样,怕是已将那美人儿吃干抹净了吧?快给我们讲讲!”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催得郑康心头飘飘然,脸上挂着得意的神情,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 “诸位兄弟,那梨落姑娘,啧啧,当真是天仙下凡,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又对我百依百顺,简直是千娇百媚!”郑康说到兴起,眉飞色舞,双手比划着继续道:“她那声音,软得像蜜糖,唤我一声‘公子’,我骨头都酥了半边!更别提那身段,细腰长腿,肌肤如凝脂,摸上去滑得像绸缎一般。” “在下不才御女有术,凭着金枪不倒,一番冲杀,直把她折腾得娇喘连连,全身无力,下面更是被我操肿了,嘿嘿,完事后,她直夸郑郎勇猛。” “她还特意掀开裙角展示给我看,我的精液顺着她那白玉似的大腿缓缓流下,那真是“香津点点落双膝”那楚楚可人提起裙角的娇羞模样,啧啧,简直勾魂摄魄!” 他越说越夸张,甚至编更多的细节:“她还趴在我耳边,低声说‘公子,你真厉害,奴家从未这般快活’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将魂都交给我!最后,她还依依不舍地抱着我,求我下次再来,说是离了我便夜夜难眠!” 郑康口沫横飞,半真半假地吹嘘着,周围的学子们听得血气翻涌,个个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得像被丢进了火炉中。 有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眼神迷离,仿佛已置身于郑康描述的香艳场景中;有人则紧握双拳,咬牙切齿,满脸羡慕嫉妒,暗恨为什么不是自己与那花魁颠鸾倒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众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郑康见状,越发得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从一旁抱出那叠得乱七八糟的褥垫,高声炫耀道:“诸位,且看这信物!上面点点殷红,可是梨落姑娘将处子之身献给我的铁证!”他将褥垫展开,众人围拢过来,果见上面几点血迹触目惊心,空气中还隐隐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叹,有人低声嘀咕:“好家伙,真破了身啊!”更有甚者,眼红得几乎滴血,酸溜溜地感叹:“这等艳福,怎就落在了郑兄头上!” 然而,角落里一个身形瘦削的学子却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哼,别人才子佳人赠信物,无不是香囊玉佩,诗书手帕,偏偏郑兄这信物,倒是一床污糟糟的被褥,瞧着怎如此不堪?”他的话音刚落,周围人先是一怔,随即哄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弄。 郑康闻言,脸色微变,却不甘示弱,立马反唇相讥:“哼,这才是梨落姑娘对我真情实意的证明!你们这些眼红之人,懂个什么?香囊手帕哪比得上这床被褥来得真切?这是她亲手交予我的,上面还沾着我二人的体液,情意深重,岂是尔等能比的?” 那瘦削学子冷哼一声,丝毫不退让,目光中透着几分挑衅,继续道:“郑兄好大的口气!只是,若梨落姑娘知晓那诗句乃非你所作,梨落姑娘会如何看你!况且,那豪掷万金的贵人,若发现梨落已非完璧,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梨落姑娘又该如何自处?郑兄可曾想过这些?” 此言一出,厢房内气氛陡然一冷,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郑康,等待他的回应。 郑康闻言,脸色骤变,原本的高谈阔论戛然而止,嘴唇动了动,却一时无言以对。 他眼神黯淡下去,脑中浮现出姜洛璃那温柔害羞、楚楚可人的模样,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她低声呢喃“公子莫要忘了小女子”的娇语,想着她那善解人意的笑靥,心头一阵怅然若失,再无半点方才的意气风发。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叠褥垫,眼神复杂,似有不甘,又似有担忧,半晌,才低声喃喃道:“梨落……她不会有事的……定不会有事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似在说服自己,却又透着几分无力的迷茫。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24-29) 作者:小美 第24章 百花楼内依然人声鼎沸,个个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议论纷纷,甚至有人一直等到天亮。 然而,那位传说中的万金之客终究未曾现身。 一夜过去,谣言越传越广,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梨落与学子之事的真假,以及那出万金之人的身份。 第二日午后,百花楼放出消息,称梨落昨夜婉拒了万金之邀,宁愿守身如玉,也不愿委身于权贵。 此言一出,宛如石破天惊,直接炸开了,昨晚见证的一群人已经很确信。 什么不愿委身于权贵,那是真的自荐枕席于昨夜的胖子,被褥都拿出来了,那做不得假。 这怎能不让人津津乐道? 一时间,郑康成了府城学子中的风云人物,名声大噪。 郑康的其中几位好友不闲事大,又偷摸着向外传言昨夜郑康抱出的被褥上真有血迹,再绘声绘色的复述了一遍郑康的话。 那描述出的香艳画面又让不少人对郑康羡慕嫉妒恨,纷纷上门约战,想要一较高下,尤其是那位第一个献诗的学子,更是气急败坏,扬言要让郑康好看,非得当众羞辱他一番不可。 郑康却避而不战,对外放话:“想挑战我?先赢了姜承佑再说!”此言一出,众人一时议论纷纷,姜承佑是谁? 一部分好奇之人在探得消息后直奔姜府,更多的人依然堵在郑康屋前,大声叫骂,不肯散去。 黄子愚在屋内气得跳脚,指着郑康骂道:“无耻之徒!孝成帮你抱得美人归,你还要利用他,真是不要脸!”郑康却不答,只是嘿嘿一笑,他现在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他又拿出那床被褥小心翼翼地展开,目光痴迷地落在上面点点殷红与黄斑上,似在回味那一夜的旖旎。 他轻轻抚摸着被褥,嘴角扯出一抹陶醉的笑意,随后又将其叠好珍藏,不一会儿又忍不住展开,再次凝视,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到了夜晚,众多学子呼朋唤友相约去百花楼,个个兴致勃勃。 不少见过的人不断对身边人着吹嘘梨落的绝世美貌,更有人暗暗盘算着,想如郑康一般白嫖一番,占尽风流。 郑康虽心中牵挂佳人,却不敢露面,怕被围堵,担心自己不善诗词被暴露。 只得托付几名好友前去打探消息,自己则躲在屋中,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梨落那如梦似幻的笑颜。 而此时的姜洛璃,早已悄然离开府城,返回了县衙。她心知若再多逗留几日,县令怕是要气炸了肺,索性早早抽身,免得节外生枝。 百花楼今夜推出的,是平日里备受追捧的前花魁秀秀姑娘。 然而,这位往日风光无限的美人,却在今夜迎来满场嘘声。 台下众人毫不留情地叫嚣着:“梨落呢?让梨落出来!” 气氛一度失控,老鸨满头大汗,忙上台圆场,尖着嗓子高声宣布:“诸位,今晨已有人派来车轿,携文契银票,为梨落姑娘赎身。一式三份,契书当场焚毁,来人未留姓名。梨落姑娘也没多言,仅留下一句短简的话:‘薄命红颜不敢许,愿君他日莫相寻。’” 此言一出,台下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喧哗,有人惋惜,有人嗤笑,更有人直言不信。 郑康得知消息以及那简短的话后,整个人如失了魂,躲在房中哭了一夜,泪水浸湿了枕头,手中紧握着那床被褥,嘴里喃喃着梨落的名字,似要将那短暂的幻梦刻进骨子里。 另一边,县令在姜洛璃“出去浪”的三天里,简直要疯了。 他暗地里派人前往张村周边寻找她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得知她并未回张村后,县令更是心惊胆战,生怕姜洛璃惹出什么大事,可能自己下一刻就被一大群人拿下。 与此同时,夫人刘氏又频频提起要探望这新认的女儿,县令只得绞尽脑汁,以各种理由搪塞,将她支开,忙得不可开交。 刘氏渐渐察觉到丈夫的不对劲,又多次发现杏儿不在绣楼照顾姜洛璃,反而常出现在书房,似与县令密谋着什么。 心生疑虑的她,趁着县令与杏儿又一次在书房密谈之际,悄然来到绣楼,在怒斥一位不让她进入的下人后。 怀疑更盛的她来到二楼门外,也不敲门,直接推开了房门,却见姜洛璃如大家闺秀般端坐窗前,手持团扇,倚窗发呆,神态慵懒而优雅。 角落里,阿黄正低头舔着爪子,也是一副懒散模样,对她的到来浑然不觉。 在刘氏踏上绣楼时,那位被派在楼外监视的下人也立马向县令禀告夫人去了绣楼。 县令闻言心头一紧,忙带着杏儿赶往绣楼,一路上脑中飞速转动,思索着如何向夫人解释。 走上二楼时,隐约传来女子的交谈声,似是姜洛璃与夫人的声音。 县令定了定神,强装轻松,示意杏儿上前敲门,随后由杏儿引入房中。 果然,见到姜洛璃在案几前与刘氏相对而坐,姿容如画,气质温婉,面上却带着几分倦怠。 县令暗自咬牙,心道:“这该死的荡妇,出去浪了几日,总算还知道回来!”面上却不敢流露半分不悦,只得堆起笑意,拱手道:“夫人,璃儿病体方苏,明日自会去向你请安,何须亲自来跑这一趟。”他的语气故作轻松,目光却忍不住在姜洛璃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似要看穿她这几日的行踪。 姜洛璃闻言,缓缓转头,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轻摇团扇,柔声道:“父亲说的是。可母亲心系女儿病情,特来探望,也是情之常理。倒是父亲这般匆匆而至,可是有什么急事?”她的声音温婉如水,眼神却带着几分戏谑。 县令心头一跳,强压下不安,干笑两声,忙岔开话题:“无他,听说夫人来了,便一同过来看一眼”。 看着姜洛璃那红润的小脸,心想着这几日定是被那畜生滋润的很好,本官却每日提心吊胆,气不打一处出来,暗讽道“璃儿这几日养病,颇有成效,而今肤色红润,瞧这比病前还精神些。若是还缺了什么,只管与父亲说。” 姜洛璃轻轻一笑,扇面轻摇,眼神里藏着几分意味深长,声音温柔:“父亲放心,女儿虽在楼中静养,也不至于整日卧床,偶尔也有些消遣,不至于辜负了这番‘养生’之意。” 刘氏闻言,心中略有欣慰,忙道:“只要女儿好,娘也放心。” 县令嘴角微抽,心中无奈,却不敢发作,只得硬着头皮应和:“只盼璃儿好好休养,莫要乱了规矩。” 姜洛璃转头看着窗外落日,轻声笑道:“规矩,自是要守,但规矩之外的事,父亲还需多加包涵才好,女儿整日困于这内院之中,也难免有些沉闷乏味,若是能好好放纵放纵,兴许这次也不会病倒了。” 话音落下,空气微微一顿。 嘴角微抽,像是克制着什么情绪。他沉声笑了一声:“璃儿这话说得倒轻巧,规矩之外,皆是放纵?那这府里府外,是不是都要随你心情来?” 姜洛璃眼波流转,笑得娇媚:“父亲这话说得重了。女儿现在是半个官家小姐,怎敢任性妄为?只是身子病着,心也闷得慌,偶尔做些梦、动些念,权当排遣……这总不至于能惹出什么祸事。” 县令咬着后槽牙,梦?你那是梦吗! 刘氏也是知晓,又有哪个女子不思春。 眼前这孩子又年纪轻轻便守活寡。 轻轻拍了拍姜洛璃的手,温声道:“闺阁女子,梦些春风也算寻常,只要心里有数便是。娘小时候也常躲着外祖母偷看话本子,哪里比得过你这般规矩。” 县令脸都僵了,猛然打断:“夫人说的是。璃儿若有何不快,说与为父听听。可别总躲在楼中‘做梦’——有些梦,若是做得太真,醒来也未必是福。” 姜洛璃轻声一笑,团扇缓缓一转:“父亲说得极是。但若梦里太快活,回头便不愿醒了。况且女儿只是做些梦,又不出去惹事,不劳父亲担心。” 县令直觉这话里句句带刺,偏她面上天真无辜,嗓音温婉得像清泉,落到人耳里却像一记记鞭子。 他定了定神,板起脸,故作严厉道:“杏儿可有好好伺候你?才几日功夫,就让她病得那般厉害” 杏儿听得脸都白了,双膝一软扑通跪下,声音发颤:“老爷饶命……杏儿从服侍小姐起,衣不解带、寸步不离,连夜里都守着不敢合眼,实不知怎么就叫小姐染了病……老爷开恩,饶杏儿这次吧”她一面哭一面磕头,额头砰砰作响夫人见杏儿紧张的这么夸装,眉头微微一皱,柔声说道:“杏儿,起来罢。你这反应未免太过激烈了些,倒像是惹出了多大乱子似的,小姐只是生了场病,又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何必自乱阵脚,吓得自己跟做了错事一样?” 说着,她伸手扶起杏儿,温和地劝道:“老爷虽说话严厉些,但心里自有分寸。以后更加细心些照顾小姐就是。” “母亲说的是。”姜洛璃点头,眉眼弯弯,“杏儿这孩子笨是笨了点,可照料起人来却仔细,哪怕女儿夜里出汗,她都半夜起来换帕子。” 县令眼角微微一挑,声音淡淡,却意味深长:“半夜换衣,倒是辛苦杏儿了。小姐这汗,可是夜深人静时热得难耐?” 刘夫人听着,只当是关心病情,轻声安慰:“可能女儿的体质本就弱,夜里多汗也算常事,莫要太放在心上。” 姜洛璃嘴角一扬,目光含笑看向县令:“父亲可真细心,连这些都放在心上,倒是女儿惭愧了。” 县令看着她眼底一点怯意都无,反而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像是戏子在等看他出丑。 这贱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夫人不是说这几日得定月例?眼下人手紧,若再拖下去,怕是下头人都没着落了。璃儿这边我看着就是,你也累了几天,趁早理清了好歇口气。” 刘氏犹豫:“可我才坐下没说几句——” 县令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内宅那些事一日不理就要乱了规矩,夫人不亲自盯着,底下人怎肯安分?我留在这儿坐一会儿,你且先去。” 说罢,转头看向姜洛璃,瞪了他一眼道:“璃儿病刚好转,最忌吵闹劳神。你来看一眼,她心里也踏实了。接下来,还是让她清静静静地歇着才好。” 姜洛璃眼波一转,轻声笑道:“那就劳烦父亲陪我罢。女儿正好有许多趣事,想与父亲说说。” 县令:“……” 刘氏全然没听出异样,点头笑道:“璃儿乖,有你爹陪着,娘也放心。杏儿,伺候好你家小姐。” “是。” 待刘氏出门,姜洛璃目光含笑望向县令。 屋内气氛登时冷得发紧—— 县令心中憋闷已久,终是咬牙切齿道:“你……去了哪里?” 姜洛璃闻言,唇角微扬,语气却温柔得如丝:“爹爹可是去张村找过女儿了?” 县令脸色一滞,目光瞬间沉了几分,袖中手掌紧握,却没吭声。 姜洛璃看在眼中,缓缓转过身,露出一抹“我就知道”的笑容,语气轻得几不可闻,却又叫人偏偏听得清清楚楚:“果然。女儿知道,爹爹哪怕嘴上说着不管,心里却还是放不下的。” “不过,爹爹猜错地方了。女儿哪是去了张村那般冷清的所在?我是去了府城。那地方热闹着呢。” 县令眼神陡沉,语调压得极低:“你去府城做什么?” 姜洛璃歪头,眼神里浮着一点娇媚与狡黠,像是故意逗弄他似的,缓缓开口:“当花魁呀。” 县令猛然抬眼,眸中闪过阴鸷之色,却强自压下怒火,只冷冷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怎么就是胡言乱语?”她似是被逗乐了,轻笑一声,团扇轻摇,媚意盈盈地看他一眼,“当初是爹爹说的,女儿不如那些青楼女子,女儿当然不服,便想着去试试。如今倒好,竟比她们还要吃香些。”她轻抚鬓发,唇角噙笑,“那百花楼的老鸨都说,女儿这副模样,是‘天生媚骨’。” “住口!”县令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我当初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姜洛璃却不惧不让,语调缓慢,像是每个字都往他心头碾去:“爹爹别急嘛,还有人出万金要买女儿一夜,爹爹若不信,不妨亲自去打听打听‘梨落姑娘’这几日是如何风头无两。” 县令的面色已难看至极,却仍强作冷淡:“你……当真要把脸丢尽?” “是爹爹说女儿不如她们,女儿自是不能让你失望。”她轻笑着起身,靠近县令,声音又低又媚,她步伐轻缓,却越走越近,声音越发温软:“爹爹是不是后悔没早些把女儿抱在怀里疼?万金一夜呢,可惜已被人抢走了噢。” 杏儿站在一旁,垂着头不敢作声。天天晚上看着自家小姐被狗骑,她都早已见怪不怪,却仍被这一席话骇得心惊肉跳。 “你——!”县令只觉喉头一甜,险些没气出内伤。:“你是在把这里当作青楼吗!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还不如之前!至少还知道守妇道!” 姜洛璃见县令上钩了,故意压住语速,笑盈盈地道:“哦,对了,女儿自觉自己身子配不上万金,便自荐枕席 ,将一位胖胖的小秀才请上了绣榻,他疼了女儿足足半宿,完事了,还把满是女儿和他液体的被褥拿出去当战力品展示!现在全府城都传疯了呢,女儿现在也算名动府城了呢” 县令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已近铁青,指节攥得发白,咬牙低吼:“姜洛璃,你到底还有没有半点羞耻之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杏儿见老爷被小姐气的不轻,连忙上前扶住县令,给县令顺气,并楚楚可怜的对姜洛璃示意,别再说了。 姜洛璃对杏儿俏皮地摇了摇手指:“爹爹莫生气,既然爹爹不愿,那女儿暂时就不出去了,乖乖守在这绣楼里陪着杏儿绣花喝茶。”她顿了顿,忽又笑道,“不过若是憋久了还是得出门散心,说不定还能给爹爹再添些名声。” 县令只觉怒极攻心,刚想开口,一口气没顺过来。憋在那,极其的难受。 姜洛璃走到县令身侧。 与杏儿一起给县令顺气,在县令怒目而视中,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红唇一点点凑到县令耳边轻声道:“毕竟,是爹爹说,女儿就是只挨操的母狗,连青楼女子都不如,既如此,我便想着去亲自试一试……做了花魁,也好叫爹爹看看,女儿到底配不配那一句评价。” 县令目光一震,脸色复杂难辨,怒意未散,却已察觉自己话语反被她反唇一讥,分毫不占上风。 他狠狠盯着姜洛璃,只觉心中那股异样的情绪愈发沉重……那不是单纯的怒,而是一种……被牵着走的恼怒与羞愤。 姜洛璃似也察觉到了什么,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越发明艳。 红唇又凑近几分,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俏皮与讥讽:“爹爹可是终于想明白了?” 县令猛地一把推开了姜洛璃和杏儿,一甩袖,怒声道:“姜洛璃,你好大的胆子!”说完,气得几乎连头也不回,快步离去。 屋内一时间静了下来。 杏儿迟疑片刻,低声问:“小姐……你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姜洛璃没回答,只自袖中取出一只雕花手链和一个绣着小兔的香囊,递给她:“这是给你的礼物,喜欢就收着吧。” 杏儿怔怔接过,抬头却见姜洛璃已走至窗边,倚着窗棂望着外头的日光,唇角含笑,眼神深远,那笑意像水面上的光,浮着,却看不出底。 县令快步出了绣楼,脚步声沉而疾,一路踏过廊下青石,似要将地砖都碾碎。 “这该死的荡妇!为了那畜生,如此自贱,就为了逼他低头,简直痴心妄想,狗就是狗,永远不可能登堂入室!” 县令咬牙,一口气噎在胸腔,只觉气血翻腾,险些吐血。 他猛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厉声唤道:“来人!” 远处一小婢急忙应声,战战兢兢地上前。 “去把主薄唤来,说本官有急事议谈!”他语气冷如寒冰,目光中却有一丝阴沉的火光闪过。 片刻后,主薄匆匆而至,尚未来得及行礼,便被县令厉声压住: 你即刻前往府城,一则暗查府城最近发生的事,以及花魁“梨落”是否有其人,其貌是否与姜氏相似,再则,府里那份月报正好催着催得紧,你就顺路送过去,礼也带上几样。 主薄闻言一惊,却不敢多问,忙拱手道:“是,大人放心。” 县令拂袖转身,却未即刻离去,而是负手站在檐下。 他被一个荡妇调弄至此,毫无还手之力。 县令蓦地一拳砸在身侧石栏上,关节渗出血来,却丝毫不觉痛,只低声骂了句: “贱人。” 第25章 夜色如墨,县衙内的绣楼灯火摇曳,昏黄的光晕映照在姜洛璃纤细的身影上。 她立于窗前,素手轻挽乌黑秀发,露出一段雪白如玉的薄颈,月光洒下,肌肤仿佛泛着柔和的光泽,令人目眩。 她从桌上拿起一条前些日子特意让杏儿定做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系着一只精致的小铃铛,轻轻一晃,便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她将项圈缓缓戴上,脖颈被微微勒紧,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感,随后她拿起连在项圈上的细绳,将一头递到杏儿手中。 杏儿低头,弱弱地问:“小姐,真要这么做吗?” 姜洛璃眼眸一亮,唇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意,声音中透着几分挑逗:“在房内跟阿黄做久了,总是少了些许激情,好久没去露天野合了,那才像真正的狗夫妻。” 她轻唤一声,阿黄便摇着尾巴凑了过来,杏儿握紧绳子,心头忐忑地牵着姜洛璃。 三人悄悄走出绣楼,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角落,夜风微凉,四下寂静,只有远处偶尔的虫鸣声。 杏儿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后,向姜洛璃示意,姜洛哦走到靠里处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裙,薄纱滑落,露出白皙如瓷的肌肤,在月光下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 她趴在泥泞的土地上,双腿微微分开,臀部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原始而诱惑的姿态。 泥土的冰凉触感让她轻颤了一下,但随即她便低笑出声,眼神中满是期待。 阿黄早已熟悉这样的场景,不等她出声召唤,便迫不及待地凑近,低头嗅了嗅她的气息,随即伸出粗糙而湿热的舌头,贪婪地舔弄起她娇嫩的私处。 它的舌尖在她柔软的阴唇间游走,粗野地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时而轻挑那颗肿胀的小核,激起她一阵阵战栗,时而用力钻入湿滑的肉缝,舌面狠狠摩挲,将她的花瓣舔得一片狼藉,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泥土上,散发出一股浓郁而淫靡的气息。 姜洛璃的身子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作响,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小院中回荡,刺耳而又诡异地撩人心弦。 她的双眸半阖,脸颊泛起一抹酡红,喘息着轻哼出声:“嗯……阿黄……你这坏东西……舔得娘子好痒……啊……再用力些……舔进最里面去……” 阿黄低吼一声,仿佛听懂了她的催促,舌头更加狂野地探入她的小穴,粗糙的舌面狠狠摩擦着她紧致的内壁,每一下都带出一波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姜洛璃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它的动作,雪白的肌肤上沾满了泥土和杂草,原本如玉般无暇的身躯变得肮脏而狼藉。 她的双膝跪在泥地里,不断摩擦,黑色的泥点溅到她白皙的大腿上,形成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被泥土染黑的膝盖和腿根,嘴角却扬起一抹满足而放荡的笑意,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臀部,声音沙哑地呢喃:“啊……阿黄……舔得太棒了……娘子的骚穴都快化了……快点……别折磨我了……上来干我吧……” 阿黄似是会意,低鸣一声,猛地抬起前爪搭在她的腰侧,粗重的身躯压了上来,狗茎早已挺立,火热而坚硬,对准她湿滑的小穴狠狠顶入。 姜洛璃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高亢而媚惑的呻吟:“啊!……阿黄……你这畜生……好粗好硬……啊……干得娘子爽死了……”铃铛随着它的冲撞剧烈晃动,叮铃铃的声音不绝于耳,宛如一曲淫靡的乐章,在夜色中回荡。 阿黄每一次顶撞都直捣花心,狗茎在她紧致的小穴中横冲直撞,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淫水,啪啪的水声混杂着她的呻吟,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雪白臀部被撞得不住颤抖,泥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溅起,沾满她白皙的大腿和纤腰,杂草也被她的膝盖压碎,黏在她的肌肤上,形成一道道黑绿色的痕迹。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抓着地上的泥土,指甲陷入泥中,喘息着呻吟:“啊……啊……阿黄……干得太深了……你这狗夫君……好猛啊……娘子的骚穴都要被你捅穿了……啊……再狠点……” 阿黄的喘息声越发粗重,动作也更加狂野,狗茎在她体内不断抽插,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她的内壁,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带给她无尽的快感。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被挤出,顺着她的腿根淌下,与泥土混在一起,黏腻而淫靡。 她的雪白屁股上满是泥点,每一次撞击都让泥土溅得更高,甚至沾到了她的背脊,乌黑的泥迹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显得格外淫荡。 她的双腿因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滑动,膝盖在泥地里磨出更多的泥浆,黑色的泥痕爬满她的大腿内侧,原本如玉般的光滑肌肤如今肮脏不堪。 “啊……啊……阿黄……娘子要被你干飞了……骚穴好烫……啊……再快些……干坏我吧……”姜洛璃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住地迎合着阿黄的冲撞。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将自己湿滑的肉穴送到阿黄的狗茎下,任由它一次次狠狠刺入。 她的小穴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红肿的阴唇包裹着那根粗大的狗茎,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淫水被带出,滴落在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双腿因快感而颤抖,膝盖在泥土中滑移,更多的泥土和杂草黏在她身上,雪白的大腿内侧满是黑色的泥痕,宛如一幅淫乱的画卷。 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快感。 姜洛璃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几乎变成了尖叫:“啊……啊……阿黄……你这畜生……干得娘子骚穴好麻……啊……再深些……捅烂我吧……”她的双手死死抠着泥土,指甲缝里满是黑泥,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一次次迎上去,主动让那根狗茎插得更深。 她的雪白屁股被撞得通红,泥点溅得满身都是,甚至有些泥土被她的动作甩到脸上,沾在她精致的脸颊上,显得狼狈又淫靡。 姜洛璃的小穴紧缩着,湿热的内壁死死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膝盖在泥地里打滑,更多的泥土被她的动作溅起,沾满她的小腹和腰侧,白皙的肌肤上满是肮脏的痕迹。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媚惑:“啊……啊……阿黄……你这狗夫君……干得娘子骚穴都要炸开了……啊……再猛些……干死我算了……” 阿黄低吼连连,动作越发狂野,狗茎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带出一阵阵刺耳的啪啪声。 姜洛璃的身子被撞得不断前移,膝盖在泥地里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黑色的泥浆溅得满身都是,甚至有些泥点飞到她的秀发上,将乌黑的发丝染得肮脏不堪。 她的雪白臀部被撞得通红,上面的泥点随着她的扭动不断甩落,又被新的泥土覆盖,她的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淌下,与泥土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她尖叫着:“啊……啊……阿黄……娘子的骚穴好热……要被你干化了……啊……再快些……干烂我的贱穴……” 杏儿站在一旁,紧张地四下张望,额角渗出细,双手紧握绳子,那绳子在极速的抖动,每抖一下便证明姜洛璃被深操了一次,而那疯狂抖动的频率,也在昭示着姜洛璃此时承受着疯狂的冲击。 此时,一道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名唤芸儿的婢女走了过来,听着铃铛的余音,似有似无的女声循声靠近。 她一见到杏儿,便笑着打招呼:“杏儿,你不陪着小姐,在这儿做什么?” 杏儿身体猛地一紧,显得格外焦急,支支吾吾地答道:“小姐的黄犬……到了发情期,整日焦躁不安,小姐让我找只母狗给它发泄……”姜洛璃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忍不住低声学着母狗的叫声:“汪……汪汪……”声音低沉而媚惑,带着几分挑逗。 杏儿脸色一变,连忙摆手想让芸儿离开:“芸儿,你快走吧,这儿没什么好看的。”,单手抓握下,绳子差点被挣脱开,杏儿赶紧又用双手抓握。 芸儿却调笑着不肯走:“正好无事,院里呆着本就无趣,让我看一眼公狗操母狗,解解闷吧。” 杏儿惊呼一声:“啊!”愣神中,芸儿已侧身往里看了一眼,隐约见到阿黄正压着身下的一团身影,还没看仔细,杏儿连忙伸手将她的脸掰了回来,一脸紧张地低声道:“公狗操母狗有什么好看的!”又急忙抓紧绳子。 芸儿看着杏儿满脸通红的模样,笑得更欢:“杏儿,你是在害羞吗?思春了?”杏儿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芸儿却不依不饶:“哎呀,咱俩一起看嘛!”杏儿坚决拒绝,姜洛璃却被操得爽极,为了寻求更大的刺激,调皮地拿起散落在旁的薄纱裙,轻轻一扔,纱裙落在了杏儿脚下。 芸儿低头一看,惊讶地指着地上的纱裙问:“这儿怎么有女子衣物?”杏儿顺势一看,惊恐莫名,支支吾吾地解释不清。 芸儿狐疑地眯起眼,又侧身往里看去,杏儿连忙也侧身挡在前面。 芸儿恍惚间只看到阿黄身下有一团白与泥土混合的东西,看不真切,她探头靠近杏儿,低声揶揄:“不会是哪个婢女耐不住寂寞,找小姐的狗……” 杏儿一时失言,脱口而出:“不是…是小姐……”姜洛璃听到杏儿这话,刺激得直接高潮,小穴紧缩,淫水喷涌,铃铛再次叮铃作响。 芸儿惊呼“啊,小姐!” 杏儿立马意识到错误,忙补救道:“不是,是阿黄趁我不注意,偷偷叼了小姐的衣服!”此时,阿黄也到了高潮,转过身,与姜洛璃纠缠在一起。 芸儿不死心,趁着杏儿紧张失神的瞬间,又侧身往她身后看去,却见阿黄正面向她,见到她探头,立马狂叫起来,声音低沉而凶狠。 芸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跌倒在地,迷糊间看到阿黄身后与它连在一起的东西不断抖动,杏儿急忙扔下绳子上前,用出平时都使不出的力气将她拽到一边,急促道:“那就是只母狗,它们在交配!小姐的狗现在很狂暴,你别看了!” 杏儿一边拍着芸儿衣服上的灰尘,一边喘着气说:“要是那母狗这次怀上了,送一只小狗给你。”芸儿被吓得也没心思再看,撇嘴道:“那就说好了,到时候母狗生了可要送我一只,别了,我走了。”杏儿连忙点头:“嗯,嗯。” 过了片刻,姜洛璃与阿黄完事,她全身无力,趴在地上喘息,唤杏儿将她扶起。此时的姜洛璃,洁白的肌肤满是泥土和杂草,狼藉不堪。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后,伸出两指扣了扣小穴,带出一些她与阿黄的混合物,在杏儿面前炫耀般地晃了晃,笑眯眯道:“杏儿啊,母狗要是怀上了,也送你一只。” 杏儿连忙摆手:“不不不,小姐,我不要。”姜洛璃佯装生气,挑眉道:“怎么,杏儿是看不起我和阿黄的孩子?”杏儿急忙解释:“小姐,我没有!” 姜洛璃显得极为开心,用满是混合物的手捏了捏杏儿的脸,柔声道:“牵着母狗回去吧。”她将绳子一头再次递给杏儿,杏儿结过绳子后,拿起姜洛璃散乱在地的衣裙,急忙小心翼翼地四下查探,牵着姜洛璃走进绣楼,阿黄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姜洛璃看着杏儿紧张的模样,不住地偷笑,杏儿一边扶着她一边低声道:“小姐,下次别这样了,我害怕。”姜洛璃眼珠一转,坏笑着提议:“咱们下次偷偷摸到老爷和夫人卧室边上怎么样?”杏儿被这话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姜洛璃却仍是笑着打趣她,眼中尽是挑逗的光芒。 第26章 数日后,主簿回返县衙,步履匆匆地走进书房,向县令禀报探得的消息。 他低声说道:“大人,府城中近日传得沸沸扬扬的花魁梨落,艳名已遍布四方。主薄又详细汇报了所探消息,与姜洛璃所言之事并无二致。”县令闻言,拳头猛地攥紧,指关节泛白,眼神阴冷,低声问道:“此女长相如何”主簿摇了摇头,道:“卑职找了多人描述相貌,并非小姐。”县令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下稍安,喃喃道:“如此,事情尚有转圜余地。若真是她,怕是要等着杀头了。” 他本欲挥手让主簿退下,主簿却迟疑片刻,神情莫名,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恭敬递上,低声道:“大人,请过目此信,看了自会明白。” 县令眉头微皱,接过信纸展开一看,信上赫然写着他剿匪之事,字里行间隐晦提及他所撰奏疏过于谦逊,经督抚帮其润色后上报,龙颜大悦,参与剿匪一事之人皆有封赏。 督抚更是直言其单独奏请,吏部核准后,已得圣上亲批,擢升他为知州,任地未明说。 圣上又亲口询问张姜氏义举,再次亲笔题字“义烈流芳”,下旨赐义烈牌坊并刻碑纪念,末尾言明钦差已在路上。 落款处,督府大人的名讳赫然在目。 县令看罢,面色如丧考妣,手一颤,信纸飘落在桌上,整个人瘫坐在太师椅上,眼神空洞,似失了魂魄。 主簿见他看完,低声补充道:“大人,府尹还让您尽早撰写碑文,还有大人之前拖延的县志,卑职觉得钦差到来前也得补齐。” 此事虽说双喜临门,但主簿知晓内幕,所以神情古怪,并未道贺。 县令冷冷瞥了他一眼,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此时,他面如死灰,心中翻涌如潮,之前已是满门抄斩之罪,如今怕是要夷灭三族。 若圣上更加震怒,只怕李家祖坟都要被刨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叩声,未待回应,又响了几下,紧接着一道娇柔的声音传入房中:“爹爹,女儿见您多日不来寻我,特意熬了碗银耳莲子汤送来。”声音清甜中带着几分撒娇,正是姜洛璃。 见房内依旧无声,她也不再等待,径直推门而入。 门轴轻响,她款款走进,手中端着一只托盘,盘中一碗汤羹热气袅袅,散发着淡淡甜香。 她一袭淡紫罗裙,腰间系着丝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随步履轻晃,似柳枝拂水,风姿绰约。 房内两人目光不自觉落于她身上,县令依旧瘫坐椅中,面无表情,主簿则忙低头,掩饰眼中的异样。 姜洛璃将托盘放在桌边,端起那碗银耳莲子汤,笑意盈盈地看向主簿,柔声道:“不知宋大人也在,未多备一碗,失礼了。”主簿连忙摆手,干笑两声:“无妨无妨,小的还有公务在身,这便告辞。”说罢,匆匆行礼,退出房门,顺手将门带上,留下一室寂静。 姜洛璃转头,见县令一脸颓然,眉间笼上几分疑惑,娇声问道:“爹爹,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还在生女儿的气?”见他仍无反应,她放下汤碗,莲步轻移,走到桌旁,目光无意间扫过桌上那封信纸,纤手一伸,将其拿起,细细读了起来。 越读,她唇角越是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读罢,她将信纸轻轻放回桌上,抬头看向县令,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诮:“爹爹,这可是大喜之事,为何如此反应?真如督抚大人所言,爹爹太过谦逊了?” 县令听罢,眼眶泛红,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她,眼神似要将她撕碎一般,双手紧握椅扶,青筋暴起。 姜洛璃却丝毫不惧,娇笑一声,缓缓走近,弯下腰,纤手轻按在他胸口,柔若无骨的手指缓缓抚动,为他顺气,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女儿还未帮爹爹扬名,爹爹便已步步高升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头,长发如瀑垂落,散发着淡淡幽香,撩得人心痒难耐。 县令仍不言语,只是那阴鸷的眼神似要将她吞噬。 姜洛璃见他依旧不理,眼中笑意更浓,小手由抚转点,缓缓下滑,划过他紧绷的小腹,直至腰带处。 终于,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似要将她捏碎。 姜洛璃却不恼,笑意更深,俯身凑到他耳畔,气息温热,柔声道:“女儿知错了,爹爹若有气,尽可撒在女儿身上。”话音未落,她朱唇轻启,贝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县令身体微颤,手上的劲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姜洛璃趁势挣脱,手指灵活地挑开他的下衣,探入其中,指尖触及一片滚烫,带着几分戏弄地划过那敏感之处。 县令又是轻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哼,似压抑着什么。 姜洛璃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纤手环绕,握住那早已硬挺之物,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动作轻柔却又带着致命的挑逗。 力道时轻时重,撩拨得县令呼吸渐渐粗重。 她红唇在他耳畔,声音如丝般缠绕,低语道:“爹爹,可以哦,女儿的身心都是爹爹的,射给女儿吧……”这话如魔咒一般,县令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一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带着浓烈的气息。 姜洛璃察觉到他的反应,立马加快手上的动作,上下滑动,力道恰到好处,带给县令一阵强烈的舒爽。 待他喘息稍平,她用指尖在顶端轻轻打圈,清理着残留的液体,随后抽出手,摊开掌心,展示在县令眼前,声音中满是挪揄:“爹爹还是这么快,还得努力呢,要常来找女儿哦。” 说罢,她媚笑一声,起身理了理裙摆,转身便走。 那婀娜的身姿在烛光下摇曳生姿,纤腰一扭,裙摆轻扬,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勾魂夺魄。 县令目光复杂地盯着她的背影,始终一言不发,似在压抑着滔天的怒意与莫名的悸动。 姜洛璃走出书房,门一关上,便见贴身丫鬟杏儿守在门外。 她狡黠一笑,快步凑到杏儿身旁,抬起那只沾满黏腻液体的小手,晃到杏儿眼前,声音中带着几分炫耀:“看,男人的精液,还是爹爹的呢。”杏儿目瞪口呆,脸颊瞬间涨红,半晌说不出话来,只呆呆地看着姜洛璃那张笑得如花般娇艳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夜幕低垂,绣楼内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暧昧气息。 姜洛璃半卧在锦榻上,薄纱遮不住那玲珑曲线,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此刻,阿黄正骑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房中,毛茸茸的身躯压得她娇躯微微下陷。 白日里,姜洛璃用一手沾满县令精液的液体去逗弄阿黄,挑起它的兽性,却始终不给它发泄的机会,憋了一天的阿黄此刻满是报复般的狂暴,狗茎狠狠地在姜洛璃体内抽插,每一下都带着原始的野性,撞得她纤腰不住轻颤,红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粉嫩的肉瓣被阿黄粗暴地顶开,泛着红肿的光泽。胸前一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如樱桃,泛着诱人的粉色。 一旁的杏儿手持丝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姜洛璃额角和颈间的香汗,眼神中满是羞涩与不安。 姜洛璃却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边承受着阿黄的撞击,边喘息着对杏儿低声道:“杏儿,咱们找个机会,你偷偷牵着我溜到爹爹与娘亲的屋外,与阿黄来一场野战。那场景,啧啧,定是刺激得紧。”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诱惑,“想象一下,月黑风高,爹和娘在屋内酣睡,我和阿黄就在窗外草丛中,狗茎狠狠地顶着我,撞得我连声都不敢出,只能咬着唇偷偷喘息,那种偷偷摸摸的快感,可比这屋里爽多了。” 杏儿听得满脸通红,连连摇头,细声细气地劝道:“小姐,这太危险了,若是被发现……”姜洛璃闻言,媚眼一挑,轻哼一声,娇躯被阿黄撞得一颤,声音断断续续却满是挑逗:“怕什么……”她话未说完,楼下门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震得杏儿猛地一哆嗦,手中的丝帕差点掉落。 姜洛璃却丝毫不慌,喘息着低声道:“去开门,是爹爹。”杏儿一惊,犹豫道:“可是小姐,您正和姑爷……”她瞥了一眼阿黄,欲言又止。 姜洛璃却轻笑一声,柔声道:“没事,爹爹都看过了。”杏儿见她如此坚持,只得咬唇,快步走向房门。 门开的一瞬,阿黄停下了动作,抬起狗头看向来人,见是熟人,倒是没叫唤,只是歪着头打量。 姜洛璃见它不动,主动挺动臀部,让那粗硬的狗茎在体内抽插了几下,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见阿黄依旧愣着,她轻拍了一下它的头,低哼道:“相公,继续。”阿黄似是醒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猛地又开始剧烈地撞击,撞得姜洛璃娇哼连连,玉体在锦被上起伏不定。 县令迈步入屋,面色阴沉,目光扫过床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他挥手示意杏儿倒茶,随即自顾自地坐在案几旁,端起茶杯轻抿,看着眼前那淫靡的场景。 白日里的心如死灰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麻木。 他曾是家族的希望,二十多岁便中了进士,却因不愿迎奉上意,仕途坎坷,二十多年过去,仍只是个小小县令。 唯一一次试图抓住机会,却偏偏撞上眼前这个荡妇,想着自己会被夷灭三族的结局。 他心中愤恨至极,却又无可奈何——姜洛璃又杀不得,他已没有更坏的结局,索性破罐破摔。 姜洛璃瞥见县令自顾自喝茶的模样,媚眼微眯,喘息着调侃道:“爹爹,女儿与女婿在闺房圆房,您这老丈人进来,怕是不太合适吧?”她的声音娇媚中带着几分挑逗,试图故意激他。 县令闻言,只是淡淡开口:“你可以不开门。”语气中透着一股冷漠,与往日大不相同。 姜洛璃察觉到县令的异样,眼中闪过一抹兴趣,却不急着追问。她继续挺动腰肢,迎合着阿黄的撞击,娇哼声越发勾人。 不多时,阿黄的动作愈发急促,狗茎停止在姜洛璃体内剧烈抽动,反转身体,屁股与她的臀部紧紧贴合,似是卡在了一起。 姜洛璃轻咬下唇,眉头微蹙,似是有些不适,却又带着几分享受。 终于,阿黄低吼一声,一股热流猛地在她体内喷发,烫得她娇躯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阿黄满足地退出她的身体,趴在床边喘息,粗重的气息渐渐平息。 县令全程都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它们,仿佛在等着它们结束。 杏儿连忙取来一袭薄纱,为姜洛璃披上。 那薄纱轻若无物,若隐若现地遮住她玲珑的玉体,反倒更显风情万种,雪白的肌肤与薄纱交相辉映,勾得人遐想连篇。 姜洛璃斜靠在床头,鬓发散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媚眼半眯,坏笑着看向县令,调侃道:“爹爹都看完了,觉得女婿的实力如何?” 县令闻言,放下茶杯,目光冷冷地扫向她,并未接话,他今日要让这个目无尊卑的女人知道厉害。 姜洛璃见他并不像平日那般暴怒,反倒是那平静的表面,让她隐隐察觉到一丝危险,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但很快掩饰过去,恢复了往日的媚态。 然而,这细微的变化却被县令捕捉到,他心头一震,诧异于一个连狗都能接受的女人,竟还会露出惊慌之色。 他决定进一步试探,猛地站起身,气势陡然强势,沉声道:“你不是说要为父常来你这吗?怎么怕了” 姜洛璃见他骤然起身,气势逼人,心头骤然一紧。她不是没见过他动怒,却极少见他这般杀气隐现。 她眼中惊色一闪而过,却在对上他逼视的那一刻,陡然换了副神情。 她唇角缓缓勾起,眉眼弯弯地笑,身姿轻盈地后退半步,仿佛方才那丝慌乱不过是娇态百出的欲擒故纵。她低声笑了下,软软地开口: “怎么会怕呢?只是没想到爹爹今日竟这般迫不及待……女儿还以为,您只肯在背地里惦念我呢。” 县令冷哼一声,在杏儿震惊的目光中,松开下衣,露出早已硬挺的下半身,青筋暴起,气势汹汹地指向姜洛璃,眼神中满是压迫。 “既然你对我那么迫不及待,那你证明给我看!” 空气有片刻凝滞。 她明白了,他今日不是来做戏的。他要动真格了。 她眸底闪过一瞬惊疑,那是真实的本能反应,但也只一瞬。 随即,她缓缓起身,步步莲移般走到县令近前,低垂着头,斟酌着是拍死对方还是真如对方所说…… 县令冷眼看着她靠近,眉心越锁越紧,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他忽觉,这女人忽然安静得不像她了。 就在两人间气氛濒临崩裂之时,姜洛璃咬了咬唇,缓缓跪下。 她跪下,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已经被她激到了极限。 再硬顶下去,只会逼得他撕破那点父女的皮。 可若主动示弱一寸,反倒能让他心生胜利的错觉,从而再次落入她的掌心。 玉手轻扶住那粗壮的阳具,红唇微张,试探性地含住顶端,舌尖轻舔了一下,带起县令一阵轻颤。 她抬头瞥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挑逗,随即低头,柔软的红唇包裹住整个龟头,湿滑的舌头在顶端打着圈,轻轻刮弄着敏感的马眼,带起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县令脑门。 不知是心境的变化还是来之前刚发泄过,此时的县令竟硬生生忍住了。 她的动作越发熟练,玉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红唇含得更深,喉咙微微收缩,挤压着龟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县令低头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往日的屈辱在此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父亲的威严与男人的征服感。 “哼,终究只是个女人,到头来还不是得在男人身下娇声承欢,低眉顺眼。” 姜洛璃的秀发散落在肩头,红唇被撑得微微变形,嘴角溢出丝丝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前的薄纱上,湿透了一片,露出里面挺立的乳尖,勾得县令呼吸越发粗重。 她时而用舌尖挑逗着顶端,时而深吞到底,喉咙的紧致感让县令忍不住低哼出声,双手不自觉地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加速。 姜洛璃的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寸肌肤,湿滑而温热,甚至故意用贝齿轻咬,带起一丝痛感,却又瞬间用舌头安抚,挑逗得县令下体越发胀痛。 她的玉手也没闲着,一边撸动着根部,一边轻轻揉捏着囊袋,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刺激得县令额角渗出细汗,呼吸急促,似是快要到达顶点。 一旁的阿黄见状,低吼着想要凑过来,似乎要阻止,却被县令一个冷厉的眼神瞪得退了回去,委屈地趴在一旁,哼唧着不敢再动。 姜洛璃瞥见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玩味,动作越发卖力,舌头疯狂地挑逗着顶端,喉咙收缩得更紧,挤压感让县令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冲进姜洛璃的喉咙深处,烫得她眉头微蹙,喉间一阵干呕。 她本欲吐出,却听县令冷声道:“吞下去!”语气中不容置疑。 姜洛璃犹豫一瞬,最终依言吞下,喉头滚动,嘴角溢出一丝白浊,脸色微微发白,随即一阵干呕,玉手轻捂红唇,眼中却依旧带着几分挑逗,喘息着调侃道:“爹爹这存货,可真够多的,女儿差点被呛死呢。” 县令闻言,冷哼一声,整理好衣衫,目光中带着几分满足与威严。 此刻的他,终于在姜洛璃面前找回了男人的尊严。 他瞥了她一眼,沉声道:“好好反省,别再得寸进尺。”说罢,转身离去,背影中透着一股久违的强势。 姜洛璃斜靠在床头,擦去嘴角的白浊,媚眼半眯,笑意中带着几分复杂。 她察觉到县令的心境变化,却也不甘示弱,玉手轻抚着脖颈,低声讥讽:“爹爹啊,终究还是个男人……”她的声音轻佻,目光中却闪过一抹深思。 第27章 自那日姜洛璃跪下后,府中便像罩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薄霜。 父女俩一个笑容不减、一个训诫有度,朝夕往来竟比往日更显亲厚。 可只有他们心里明白,暗地里的角力从未稍歇,眉眼一句、饭茶一语,全是博弈的棋子。 十余日光景,两人你进我退,步步藏锋,府中下人也模模糊糊察觉出些异样,却又说不清究竟是哪处出了错。 直到钦差的到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众人忙不迭地迎接钦差入衙门。 一番繁琐的准备后,堂内肃穆,众人齐齐下跪,恭敬接旨。 钦差为一身着锦袍的太监,气势威严,手持两份金黄圣旨,目光扫过堂内众人,朗声宣读。 第一份圣旨,乃是嘉奖姜洛璃的,旨意中详述她义举可嘉,德行堪称楷模,特赐义烈牌坊,以彰其名。 待旨意宣读完毕,满屋皆是道贺之声,喜气洋洋。 刘氏站在一旁,满眼欣慰,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未曾料到姜洛璃竟能再得一块牌坊,作为义母,她脸上也倍感光彩。 太监宣读完第一份圣旨,目光一抬,却见一绝色女子款款上前接旨。 堂内众人未加阻拦,只投来羡慕的目光。 钦差微怔,皱眉道:“我这圣旨乃是赐予张姜氏的…” 话未说完,姜洛璃已然盈盈一笑,声音清脆如泉:“启禀大人,小女子便是张姜氏。” 太监闻言,大为惊异,上下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沉声道:“不该是一村妇吗?” 心中却暗自揣测:此女如此貌美,上次来的钦差竟未透露半点消息,此事定有蹊跷,回京后须得细查一番。 刘氏忙解释,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璃儿如今已被我收为义女,目前暂住县衙内。”钦差闻言,脸上堆起笑容,连声恭喜,将圣旨郑重交予姜洛璃。 随即,传旨太监展开第二份圣旨,声音高亢,响彻堂内:“奉天承运皇帝, 诏曰:麓川县令李溥,于逆贼叛乱中调度得当、剿抚兼施,地方赖以安宁。督抚数上奏陈其才略,称其晓兵事、明政体,堪以任重。今擢升李溥为绥宁府知州,整饬兵伍,抚绥民心,以图久安。钦此。” 太监缓缓放下圣旨,环视堂内,却见满堂一片死寂,正感不悦之际,最前方的县令李溥却突然神色激动,猛地叩首在地,声音颤抖,泪光闪烁,连呼:“圣上隆恩浩荡,微臣肝脑涂地,定不负圣意!”其神情真挚,毫无作假之态。 太监将圣旨交予李溥,笑眯眯地又夸赞道:“陛下果然慧眼识人,县令大人忠心耿耿,实乃大忠之人,绥宁府有大人坐镇,定可高枕无忧。”李溥再三叩谢,额头触地,似恨不得将满腔感激尽数倾泻。 待传旨礼毕,李溥起身,忙招呼侍女前去安排宴席,欲款待钦差一行。 未等迈步,却被刘氏一把拉住衣袖,眼中满是泪光,低声道:“老爷,咱还有些家事未了,待会儿再过去可好?”太监见状,笑着摆手,先行离去,留下堂内众人,气氛骤然沉重。 李溥使了个眼神众人也陆续离去,堂内变得空荡,只剩李溥、刘氏与姜洛璃三人。 刘氏眼眶泛红,哽咽着开口:“老爷,这官……咱不当可好?”声音中满是哀求,泪水已顺着脸颊滑落。 李溥闻言,猛地一甩袖,怒道:“糊涂!圣旨已接,如今若推辞,便是欺君之罪,灭族之祸!”刘氏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颤声道:“可那是北疆啊!此去……怕是九死一生,老爷怎能……”她话未说完,已泣不成声,双手紧攥着李溥的衣角,似要将他留住。 李溥脸色阴沉,深吸一口气,义正言辞地训斥道:“夫人,国之大事,怎能因私情而废?北疆虽险,然朝廷信任于我,我若退缩,岂非辜负圣恩?况且,男儿当以天下为己任,纵使粉身碎骨,亦无悔矣!”他声音铿锵,目光如炬,似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然而,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思绪如狂潮般汹涌:此去赴任,若拉着姜洛璃一同死于北疆,则夷三族之危可解 ,亦可福泽子孙。 况且临死之前,还能把那荡妇压在身下操的她求饶,哪怕她被那畜生操了! 又有何妨? 死前哪还有什么顾忌,能侧卧美人膝,风流而死,岂不快哉! 他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嘴角却不动声色地微微上扬。 随即,他转头看向刘氏,语气缓和下来,柔声劝道:“夫人,岳父大人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你回娘家陪伴他老人家,也算是尽了孝道。此去北疆,路途遥远,我事务缠身,恐无暇顾及你,你且安心回去吧。” 刘氏闻言,却断然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一旁的姜洛璃,似在求助,声音哽咽:“我怎能弃老爷而去?咱们夫妻一体,生死与共!” 姜洛璃猜到了李溥那龌龊心思,轻轻上前拉住刘氏的手,柔声安慰道:“娘亲,父亲所言极是。北疆山高路远,一路颠簸,到了那里,爹爹事务繁忙,定无心照顾咱们母女,反倒成了他的累赘。咱们不如先回外公家,也好有个照应。”说罢,她抬眼瞥向李溥,眉梢轻挑,目光中尽是挑衅与戏谑,似在说:你那点心思,我可看得一清二楚。 李溥现在哪还有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见她眼神,心头火起,胡子一翘,吹胡子瞪眼地怒骂道:“不孝女!为父还未发话,你就急着脱身,此次赴任,你跟我一起去!” 姜洛璃闻言,丝毫不惧,反倒掩唇轻笑,语气中满是嘲讽:“怎么,义女便不是女儿了?爹爹如此关心娘亲,就不关心女儿吗?还是说,爹爹只舍得让娘亲安稳,却要女儿陪你去送死?”她每说一句,李溥的脸色便难看一分,胸口起伏,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刘氏见状,忙拉住姜洛璃的手,叹息道:“璃儿,若你去外公家也好,曜儿知道有了你这个妹妹,定会开心得很。” 随即又转头对李溥,坚定道:“老爷,我怎可弃你而去?你我夫妻当患难与共!” 李溥被姜洛璃一番言语挤兑得七窍生烟,额头青筋暴起,又急忙劝刘氏道:“夫人,你想想曜儿,自他去了岳父大人那里,已有三年未见,你不思念他吗?你先回娘家,此去为夫自会量力而为。况且,璃儿有些武艺在身,让她随我同去,也可护我周全。”说罢,他朝姜洛璃使了个眼色,似在示意:别再捣乱,赶紧劝劝你娘亲。 姜洛璃嘴角微微一勾,柔声对刘氏道:“既然爹爹让女儿同去,那女儿便随爹爹去一趟北疆,娘亲放心,女儿定会护着爹爹。若爹爹不愿回来,女儿便把他敲晕了让阿黄拖回来,绝不让他出事。” 她语气轻松,一脸的坏笑。李溥闻言,脸色僵硬,郁结之气堵在胸口,却又发作不得,还得面露笑容。 刘氏还欲再说,李溥立马不容置疑地打断,沉声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圣旨已接,为夫不过去走个过场,夫人莫再多言。” 刘氏无奈,也知姜洛璃有些武艺,便又低声与她嘱咐着,神情中满是不舍。 过了片刻,李溥见刘氏仍无停下之意,眉头紧锁,急忙道:“夫人,钦差大人还在前厅等着,你快去更衣,随我一同过去,莫失了礼数。”刘氏恋恋不舍地看了姜洛璃一眼,拭去眼角泪水,缓缓离去。 堂内只剩姜洛璃与李溥二人,她转头看向李溥,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缓缓凑近,柔声道:“爹爹,女儿方才帮了你大忙,该怎么报答女儿呀?” 李溥沉着脸冷哼道:“你想干什么?” 姜洛璃眼波流转,笑意更深,低声呢喃:“今晚,女儿想在爹爹屋后与阿黄野合,爹爹可否帮忙把风?” 李溥气得脸都青了,怒喝道:“你休想!荒唐至极!” 姜洛璃却丝毫不退,掩唇娇笑,挑逗道:“那爹爹就自己去北疆吧,女儿可不去送死。” 李溥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半晌无言。 姜洛璃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哼道:“爹爹,就这么定了,女儿先去更衣了。”说罢,她转身离去,步履轻盈,裙摆摇曳,似带着几分得意。 刚走出几步,便听见身后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伴随着李溥愤怒的低吼。姜洛璃头也不回,唇角微微上扬,娇哼一声:“哼,男人” 深夜,绣楼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唯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清冷的光影。 姜洛璃身着一袭薄纱轻衫,披着绣锦轻袍,脖颈上戴着项圈,上面有个叮当作响的铃铛 还系着一条粗糙的狗绳,绳端被杏儿紧紧攥在手中。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低头时长发垂落,遮不住那份羞涩与隐秘的兴奋。 杏儿神色紧张,小心翼翼地牵着她,步履轻缓,似生怕惊动了府内的任何人,但那时儿作响的叮当声格外刺耳,身后的阿黄似是知道今天要换个地方骑母狗,大摇大摆地跟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狗爪踏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尾巴不时摇晃,显得有些亢奋。 从绣楼到主卧后院,路途虽不长,却处处暗藏危机。 姜洛璃被狗绳牵着,低头佝偻着身子,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薄纱下的肌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泛着莹润的光泽。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黏腻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咬紧下唇,强压住喉间即将溢出的低吟。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让人脸红心跳。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步伐轻响,清脆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仿佛在宣示她的羞耻与秘密。 杏儿在前方探路,步履匆匆,偶尔回头低声催促:“小姐,轻些,前面就是花廊,若被守夜的发现,咱们不好解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紧张,额角渗出细汗。 姜洛璃微微点头,尽量放缓脚步,但那铃铛声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像是故意在挑逗着夜色的宁静。 果然,远处一个弱弱的颤抖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害怕:“有人吗?谁在那边?” 杏儿心头一紧,连忙示意姜洛璃停下,自己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借着月光,她看清来人是守夜的芸儿,顿时松了口气可还是有些紧张。 芸儿一见是杏儿,也放下心来,随即调笑道:“原来是小杏儿,这大半夜的突然有铃铛响,吓死我了。”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揶揄道:“是不是又给小姐的狗找了条母狗?” 杏儿低声道:“还…还是上次那条母狗。” 芸儿好奇地追问:“那母狗有没有怀上?” 杏儿摇了摇头,支支吾吾道:“没…没有。” 芸儿略有些不开心,撇嘴道:“它们是不是做得很少?” 杏儿低着头,小声说:“除了小姐来葵水它们每晚都要做。” 芸儿疑惑道“这跟小姐来葵水有什么关系?” 杏儿结巴道“没…没有吗?,” 自知说错话的杏儿连忙补救“哦…小姐葵水那几天比较烦躁,阿黄骑不了母狗…就喜欢捣乱。” 芸儿更疑惑了,挑眉问:“每晚都做?怎么我就见过一次?” 杏儿解释道:“都是在绣楼做的。” 芸儿来了兴趣,眼睛一亮:“那今晚怎么出来了?” 杏儿满脸通红,低声解释:“小姐说…说每次在绣楼做不尽兴,偶尔要…要出来野合,才像狗夫妻。” 芸儿听罢,忍不住捂嘴偷笑,看着杏儿羞涩的表情,戏弄道:“怎么我感觉说的像是小姐在跟狗做一样?对了,上次还有小姐的衣服,该不会是小姐……”她故意拖长音,观察杏儿的反应。 杏儿急忙摆手,慌张否认:“没有没有!” 芸儿看着她的模样,笑得更欢,过了一会儿才收敛笑意,挪揄道:“逗你的,不过小姐那条狗也不行啊,每晚都做,那母狗都怀不上?” 杏儿低声解释:“可能…可能是体质有些差。” 芸儿眼睛一转,凑近了些,坏笑道:“今晚带我一起去…嘿嘿…我去帮忙推屁股,让小姐的狗射得更深些,不然母狗何时才能怀上?你可答应送我一只的。” 杏儿连忙摆手,拒绝道:“不…不行,阿黄做的时候可凶了,它…它骑母狗的时候不想让人打扰。” 芸儿一脸做坏事的表情,挑眉道:“小杏儿…你不是在边上也没事吗?我先去混个脸熟,后面咱们轮流换着推屁股…” 杏儿惊异地张嘴:“啊!” 芸儿又一脸奸笑:“今晚你带它们去哪里野合?” 杏儿支支吾吾道:“去…去老爷夫人卧室后边。” 芸儿惊叫:“啊!” 杏儿接着说:“小姐说那里刺激…母狗发情的更厉害。” 芸儿又是惊讶地“哈?” 杏儿语不惊人死不休:“小姐说…老爷也同意了。” 芸儿更是惊呼:“这老爷能同意?”声音太大,她连忙捂住嘴,可还是被人听到了。 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是刘氏从娘家带来的一位侍女走了过来,沉声道:“芸儿,这么没规矩,深夜大呼小叫的,掌嘴!” 芸儿连忙低着脑袋,轻轻给了自己两巴掌,低声认错。 侍女又转向杏儿,语气不善:“杏儿,你不在绣楼服侍小姐,跑这里做什么!” 杏儿忙恭敬回道:“赵嬷嬷,是小姐的狗发情,让我牵只母狗带它们去野合。”她心里紧张得要命,手心全是汗。 赵嬷嬷皱眉道:“狗野合在绣楼随便找个角落就是,跑花廊来做什么?” 杏儿低头恭敬回道:“带它们去老爷和夫人卧房后面…” 话没说完,赵嬷嬷打断道:“胡闹!” 杏儿硬着头皮继续道:“小姐说…老爷同意了。” 赵嬷嬷狐疑地眯眼:“嗯?老爷怎会同意?” 杏儿咬牙回道:“小姐说…老爷想看姑爷是否强壮。” 赵嬷嬷一脸震惊:“???” 杏儿也豁出去了,又补了一句:“老爷经常来绣楼看姑爷骑母狗,这次想就近看。” 赵嬷嬷更是目瞪口呆:“???” 芸儿在一旁弱弱插嘴:“我也想看!” 赵嬷嬷侧头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拉住她的耳朵:“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芸儿哀求道:“嬷嬷,我错了!” 赵嬷嬷一边拉着芸儿的耳朵一边转头对杏儿说:“既然老爷同意,你快些去吧,别让老爷等久了。” 说完,拉着芸儿远去。 杏儿长舒一口气,回到姜洛璃处,却见姜洛璃躲在角落里偷笑,显然看了全程。 她委屈地嘟哝道:“小姐……奴婢要被吓死了。” 姜洛璃将狗绳递给杏儿,一脸坏笑:“快些带母狗去老爷那,别让老爷等久了…还有,你家姑爷也等不及了。”她低头伸腿,轻轻踢了踢钻进她裙下的阿黄,项圈上的铃铛又叮当作响,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 两人一狗绕过花廊,一路叮当作响地避开了守夜的人。 姜洛璃的额头已渗出细汗,薄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胸前的乳房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便断。 阿黄在身后不安分地嗅着空气,喉咙里发出低吼,似在催促着什么,爪子不时挠地,显得急不可耐。 终于,三人穿过了最后一片竹林,主卧后院的围墙近在眼前。 姜洛璃停下脚步,喘息着靠在墙边,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杏儿攥紧狗绳,低声道:“小姐,到了,您可别出太大动静,夫人和老爷就在里边,若被听见…” 话未说完,姜洛璃已然轻笑打断,眼神迷醉,声音低哑:“杏儿,母狗与公狗交配,哪能不出点动静呢?”她咬着唇,目光流转,缓缓解开身上的薄纱,衣衫滑落肩头,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轻踢了踢阿黄,低声呢喃:“来吧,阿黄,今晚母狗可等不及了,要在爹爹和娘亲窗下好好伺候你,让他们听听…母狗是怎么叫的。” 阿黄似是听懂了她的挑逗,低吼一声,猛地扑了上来,前爪搭在她的肩头,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脖颈,带起一片湿热。 姜洛璃咬紧下唇,强忍住喉间的呻吟,双手撑在墙上,微微弯腰,将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阿黄的动作。 她的项圈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格外刺耳。 阿黄的动作愈发急切,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响,姜洛璃的双腿微微颤抖,湿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泛起一丝腥甜的气息。 “阿黄…好哥哥…再深些…”她低声呢喃,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无尽的媚意,像是怕惊动了墙内的县令夫妇,又像是故意挑逗着这份禁忌的刺激。 她的手指紧紧扣住墙面,指尖泛白,身体随着阿黄的撞击前后摇晃,薄汗从额角滑落,滴在锁骨上,泛着晶莹的光。 阿黄的低吼愈发急促,爪子在她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像是小兽般的呜咽。 她连忙捂住嘴,将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却越发迷离,脑中全是禁忌的快感,墙内的县令夫妇或已听到她的喘息,而她就在他们的窗下被一条狗肆意侵犯。 这让她全身发烫,双腿间的湿热几乎要将她淹没。 铃铛声与阿黄的低吼交织成一片,夜色中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 主卧内,刘氏因北疆之事早已辗转难眠,此刻听到窗外隐约的狗叫声与清脆的铃铛声,眉头一皱,披衣起身,低声道:“这大半夜的,哪来的动静?我去看看!” 她刚要起床,李溥却猛地拉住她的手臂,脸色铁青心道:那荡妇还真敢来。 李溥道“你明日还得为回家做准备,早些休息 我去看看”。 李溥出门拐了个弯,便听到姜洛璃压抑却难掩媚意的喘息声,眉头紧锁,正欲上前,不料身后传来动静。 夫人虽被老爷拒绝,仍忍不住披上外衣跟了出来,低声问道:“老爷,外面何事这般喧哗?” 李溥憋着怒气,沉声道:“女儿的狗最近发情,杏儿牵了只母狗给它发泄。” 刘氏皱眉道:“那也不能牵这里来,杏儿那丫头怎如此没规矩,我去让她牵走!”李溥连忙制止,语气僵硬:“我让她牵来的。” 刘氏奇怪的侧头看向李溥:“老爷为何如此安排?” 李溥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不久便要去边疆赴任,公务繁忙,怕是再无如今这宁静岁月,听不见这样的乡野犬吠之声。” 正说着,姜洛璃适时地发出“汪…汪汪…”的母狗叫声,声音娇媚中带着几分挑衅。 李溥一愣,强压怒火,对刘氏道:“夫人,你听,这声音以后怕是听不到了。”他心中却暗想:以后怕不是要天天听这声音,折磨得我不得安宁。 姜洛璃躲在墙后,听着李溥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中暗道:“爹爹既然如此怀念,那女儿以后定要在爹爹四周的每个角落都做一次,让爹爹全方位听个够。”她的目光越发迷离,臀部迎合着阿黄的撞击,身体微微颤抖,铃铛声清脆作响,像是对县令的挑衅。 刘氏听了李溥的话,眼眶一红,似要哭泣。 李溥急忙制止:“怎得又作此小女儿状?放心,女儿会把她的狗带上,为夫只是说说罢了,快进去吧,别着凉了。”刘氏依言进屋。 李溥愤怒地走进后面,一眼就看见姜洛璃被阿黄压在墙边,操得满脸潮红,嘴里胡言乱语,低声呻吟着:“阿黄…好哥哥…再深些…让爹爹听听母狗有多浪…”李溥怒火中烧,猛地上前,对着阿黄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 这一脚直接让阿黄的狗茎刺入姜洛璃的子宫口,阿黄“呜呜呜”地乱叫,姜洛璃又痛又爽,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扣住墙面,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落在地。 房内,刘氏听到异样的声音,刚躺下又惊坐而起,低声道:“怎有女子呻吟声?”她刚要起身再探,李溥急忙返回,拦住她道:“你听错了,那母狗被骑得太舒服,发出的声音罢了。” 刘氏仍不信:“我分明听到…”李溥打断她,故意提高声音:“我刚去看了,杏儿在那看着呢,还能是杏儿被骑不成?” 杏儿躲在墙角,手心全是汗,听到李溥的话,哆嗦着连忙大声应道:“夫人,不…不是奴婢…是小姐…” 刘氏大惊,李溥也是心头一紧,接着杏儿的声音又传来:“是小姐让奴婢牵了只母狗过来给阿黄发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慌乱。 刘氏责怪地看了李溥一眼:“这杏儿怎说话这般断断续续的,惹人乱想。” 李溥抹了把冷汗,低声道:“这狗野合的确动静大了些,杏儿毕竟是女子,怕是吓着了。” 刘氏微微点头,叹道:“也是,下回让值班的差役带去外面,内院毕竟都是女眷。” 李溥脑海中浮现姜洛璃被差役牵到大街上与狗野合的画面,不禁一个哆嗦,强压住异样情绪,低声道:“下次再说,我去外面坐坐,等那畜生完事了就回来,夫人早些安歇吧,明早还得清点物资为回娘家准备,别太累了。” 刘氏为李溥披了件外套,柔声道:“夫君莫要着凉,刚还被冻得哆嗦。” 李溥低声道:“谢夫人关心。”他出门后,似是为姜洛璃把风,站在不远处,目光阴沉。 刘氏最终依言还是回到了床上,可泪水还是忍不住从脸颊两侧淌过。 姜洛璃被阿黄操得满身泥污,嘴角却挂着媚笑,嘴里浪词不断:“阿黄…好哥哥…操死母狗吧…让爹爹在外面听着…看女儿多乖…”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挑衅,身体被阿黄撞得前后摇晃,铃铛声清脆刺耳。 杏儿手心全是汗,有时阿黄用力过猛,将姜洛璃操出一段距离,杏儿也被狗绳拉扯着踉跄前行,额头渗出冷汗,眼神慌乱地看向四周。 持续的铃铛声将传旨太监也惊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推门而出,看到站在外面的李溥,皱眉问道:“李大人,这晚上铃铛作响,是个什么意思?” 李溥强压怒火,低声道:“小女的黄狗发情,正在那骑母狗呢,那是母狗项圈上的铃铛。” 太监诧异,抬手指了指脚下:“特意牵到这里来?” 李溥无奈,只得用对刘氏的那套说辞复述:“不久便要去边疆赴任,公务繁忙,怕是再无如今这宁静岁月,听不见这样的乡野犬吠之声。” 太监挑眉,嘿嘿一笑:“咱家久在宫中,可没李大人这般,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乡土风情,就近看看如何?” 李溥连忙摆手:“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公狗骑母狗罢了。”太监却不依,唤来一个小太监,低声道:“宫中寂寞,去拿纸笔把这乡野之乐画下来,到时候带回宫中给贵人们解闷。” 李溥一听这还了的!忙拦住:“公公,这太低俗,污了贵人的眼,若贵人不喜,怪罪了公公可如何是好?” 太监一想也是这个理,宫中倾轧严重,保不齐自己就折进去,摆手让小太监退下,随后又道:“如果是娘们被狗操,这种新鲜事贵人倒是乐意看得很。”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目光一转,旁敲侧击道:“令千金嫁于狗,如此年轻便守活寡,晚上可会寂寞?李大人做父亲的,也得为女儿着想啊。” 李溥闻言青筋暴起,心想:我都给她把风了,还要如何! 太监见县令脸色不对,也不追问,只道:“左右也睡不着了,这铃铛一直响,咱家无事,还是想去看看,权当解闷。” 李溥自然不同意,坚决拦住。 太监被数次阻拦,火气也上来了,沉声道:“莫不是令千金在里面与狗苟合?” 李溥忙道:“就是两狗野合,怕污了公公的眼,况且公狗此时太狂野,伤了公公可不好。” 此时,姜洛璃又适时地“汪…汪汪…”叫了两声,声音娇媚中带着几分痛苦。 李溥立马接话:“公公您听,那母狗都被操得受不了了,公公过去,我怕咬伤了您。”又硬着头皮道“不如我来段小曲,为公公解闷如何?” 说罢,李溥自顾自迈着小碎步,扮女声唱了起来,声音滑稽却满是谄媚:“圣恩浩荡降凡间……贱妾有幸配犬眠……犬吠惊云开瑞气……百姓跪迎谢圣天!……”他唱得满头大汗,脸涨得通红。 屋后,阿黄在奋力冲刺后,猛地反转身体,与姜洛璃连在一起,屁股与屁股贴合,蝴蝶结嵌入她的小穴,被嫩肉紧紧包裹。 姜洛璃忍着下体的胀痛,小腿调皮地翘起,滑过阿黄身侧的狗毛,手指轻抚交合处,按摩着阿黄的根部,似要让他射出更多精液。 她低声哼着,目光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太监听着李溥的唱词,惊叹道:“李大人真是个人才,可为何做了二十年县令?……定是有奸佞小人嫉妒忠良,回去定要禀明圣上。” 随着铃铛声渐渐小了,李溥羞红着脸也唱不下去了,太监又恭维几句,便转身回屋睡去。 杏儿低声道:“小姐,只有老爷了,可以出来了。”姜洛璃满身泥污地探出头,笑着看向李溥,轻轻踮脚走到他身边,在他怒目而视下,快速在他侧脸吻了一下,媚笑道:“爹爹,女儿走了哦,要想女儿哦。” 李溥双拳紧握,双倍的屈辱感让他身体微微颤抖,似有无力之感。 他心中暗想,若那太监回去一说,他这谄媚之举传开,一世英名尽丧,岳父大人该如何看他,士林之人该如何看他,他又如何自处? 姜洛璃赤裸着又缓缓走出几步,忽地侧过身来,冲着一扇半掩的窗户扬唇一笑,纤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双眸子弯成月牙,俏皮得恰到好处,只闭了一只眼,偏又显得媚意横生。 月光如水,她身形纤柔袅娜,一身风情翩若惊鸿。 窗后的小太监正偷偷探着头,见是女子被牵出来时惊掉了下巴,可当她侧身对他做出这般模样时,也被晃了心神。 里屋忽传出一道冷静威严的声音:“可看清了?” 小太监立刻一震,回神后连忙低头恭敬回道:“回干爹,看清了,是一只母狗被人牵着走,后头还跟着一只黄狗。”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复又平淡道:“既如此,早些歇息罢。” 第28章 一晃十来天过去,李溥决定轻车简从赴任北疆,绝大部分婢女家丁将随刘氏先行一步回娘家,只余下几个被留下的婢女家丁,个个在县衙内无精打采,眼神空洞,仿佛心如死灰。 县衙侧门,刘氏临走时泪眼婆娑,依依不舍,仍想随夫君一同赴任,却在县令李溥和姜洛璃的轮番相劝下终是无奈离去。 马车渐行渐远,直至再也看不到踪影,姜洛璃才缓缓凑近李溥,贴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低软而暧昧:“娘亲如今不在了,爹爹带着璃儿此去北疆,是以小妾身份,还是女儿身份呢?” 李溥闻言,脸色一沉,猛地侧过头,两人的嘴唇险些触碰到一起,温热的气息交错,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紧张。 姜洛璃眼波流转间,讯速退开半步,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李溥冷冷地盯着她,声音低沉如冰:“你是想死吗?”姜洛璃不以为意,眼眸中闪着挑衅的光芒,娇声道:“爹爹不就是想拉着璃儿一起去送死吗?” 李溥白了她一眼,面无表情,拂袖转身,大步流星地回了县衙,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姜洛璃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忽地又扬声喊道:“爹爹刚刚是不是故意的?”见李溥依旧不答,她低低笑出声,笑声清脆而张扬,带着几分肆无忌惮,在空荡的县衙门前回荡,引得几只飞鸟扑棱棱地从屋檐上惊起。 明天便是离开县衙、启程北疆的日子,姜洛璃特意带着阿黄回了趟张村。 村头的老路上,尘土飞扬,村民们来来往往,见到她皆热情地打着招呼:“姜娘子你回来啦!” “哟,阿黄也跟着一块儿呢!”姜洛璃笑盈盈地一一回礼,眉眼弯弯,面上是温婉的笑意,心中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路过张家祠堂时,祠堂前人声鼎沸,一群村民正忙碌着搭建她的第二座牌坊,木料堆叠,敲击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锯木的清香。 她远远驻足,目光复杂地扫过那未成形的牌坊,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随即转身离开,未曾多言。 她又来到张华家的小院,站在院外,隔着低矮的篱笆墙,静静看着代替自己守孝的刘寡妇。 刘寡妇正低头在院中忙碌,粗布衣衫上沾满了灰尘,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浸湿,显得有些狼狈。 察觉到院外的目光,她抬起头,见到姜洛璃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放下手中活计,起身欲来开门。 姜洛璃却轻轻摆手,示意她不必过来,眼中透着一抹清冷,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她低头拍了拍阿黄的脑袋,转身离去,裙摆在风中微微晃动,带起一抹孤寂的弧度。 她又绕到后山,给张华上了炷香。山风清凉,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香烟袅袅升起,在半空中散开,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站在墓前,目光低垂,似在默念着什么,耳边却忽然传来远处一阵犬吠声。 阿黄耳朵一竖,猛地咬住她的裙角,轻轻扯了扯,眼中透着几分急切。 姜洛璃会意,唇角微勾,低声呢喃:“好,带娘子去瞧瞧。”她提起裙摆,跟着阿黄穿过一片稀疏的灌木丛,来到后山一处隐秘的凹地。 刚踏入这片隐秘之地,姜洛璃便见到熟悉的身影 ,大灰和小灰,阿黄的狗兄弟,正与一头毛色雪白的母狗嬉戏,而白狗身旁围着一群小狗崽,有灰的、白的,还有灰白相间的,圆滚滚地挤作一团,足足有六只,应当是大灰与白狗的孩子。 它们或互相撕咬,或追逐打闹,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充满生机。 地上散落着一些残渣,应该是经常有人来投喂。空气中弥漫的狗毛与食物残渣的气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竟有种莫名的温馨。 阿黄冲了上去与大灰小灰一起玩闹,白狗则似乎玩累了,带着小狗们在一旁找了个位置趴下。 姜洛璃静静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她走到白狗身旁,缓缓抱膝坐下,柔软的裙摆铺散在枯叶上,像是盛开的花瓣。 白狗歪头看了她一眼,便低头舔了舔身旁的小狗崽。 姜洛璃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狗的毛发,目光却落在不远处与大灰、小灰玩闹的阿黄身上。 几只小狗崽见她坐下,纷纷凑了过来,湿漉漉的小舌头舔着她的手指,毛茸茸的身子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痒得她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清脆,在这片隐秘之地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枝头的鸟雀。 她低头看着这些小狗崽,眼神渐渐柔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自己和阿黄,什么时候也能有孩子呢? 到时候,会生几只? 是像大灰的孩子一样毛色各异,还是会更像阿黄? 小家伙们会不会像它们父亲一样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野性?不过可千万别像它们父亲每次完事后那一脸满足的没出息样。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中透着几分迷离与渴望。 白狗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抬头与她对视了一眼,两只母狗的目光交汇,竟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随即又一同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草丛中翻滚打闹的阿黄与大灰、小灰。 姜洛璃咬着唇,目光流转,缓缓解开身上的衣衫。 衣衫滑落肩头,先是露出白皙如玉的锁骨,线条优美得仿佛精雕细琢,接着是饱满的胸部,圆润而挺拔,乳尖微微颤抖,泛着淡淡的粉色,诱人至极;再往下,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最后,衣衫完全滑落,露出她下身浓密的阴毛,乌黑而卷曲,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撩人。 像是等待采撷的禁果。 旁边的白狗低吠了两声,声音急促而渴望,呼唤着大灰对它的宠幸。 姜洛璃也随着轻轻地“汪…汪汪”叫了两声,声音娇软而勾人,也在呼唤着阿黄。 大灰和阿黄同时听到自己母狗的呼唤,齐齐转头看向白狗与姜洛璃,眼中闪着原始的欲望。 几乎是同时,大灰和阿黄抛弃了身旁的小灰,猛地冲向各自的母狗。 大灰率先扑向白狗,前爪搭上它的背,急切地骑了上去,开始抽插,动作粗野而迅猛。 姜洛璃见状,眼神越发迷离,她缓缓趴下,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小穴含苞待放,对阿黄做出邀请。 阿黄急不可耐地扑上来,前爪搭在她雪白的腰肢上,粗糙的狗毛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痒的快感。 它急切地想要进入,却因为动作过于激烈,几次都未能如愿。 姜洛璃咬着唇,低声呢喃:“阿黄…别急……娘子帮你…”她的声音透着媚意,手指轻轻抚弄着自己的小穴,试图引导它进入。 与此同时,小灰不甘寂寞地跑了过来,试图捣乱。 它曾多次想骑白狗,却总是打不过大灰,如今好不容易又来了一只母狗,它便想将阿黄挤下去,自己去骑姜洛璃。 阿黄哪能如愿,怒吼一声,猛地跳下姜洛璃的娇躯,与小灰纠缠在一起,两狗一顿撕咬,犬吠声不断回荡,毛发飞散。 姜洛璃见阿黄迟迟不骑自己,小穴早已湿润得几乎滴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自慰起来。 她的手指在阴毛间穿梭,轻揉着敏感的花核,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眼神迷离而渴望。 片刻后,小灰发出“呜呜呜”的痛叫声,表示臣服。 阿黄低吼着放开它,转身立马扑回姜洛璃身上。 姜洛璃感受着雄性又重新压在了她身上,手指引导着阿黄粗大的性器,顺利地插入她湿热的小穴。 阿黄一进入,便开始疯狂抽插,粗糙的狗毛粘连在她雪白的臀部上,随着动作摩擦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饱满的乳肉荡出诱人的弧度,她的小穴被阿黄一次次填满,湿热的淫水被带出,顺着阴毛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汗光,被阿黄的爪子抓出浅浅的红痕,透着一股被征服的媚态。 姜洛璃晃动的乳房吸引了一群小奶狗,它们嗅着气味,纷纷凑过来,争抢着舔舐吸允她的乳头。 小小的舌头粗糙而湿热,舔弄着她敏感的乳尖,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姜洛璃一边被阿黄猛烈抽插,一边胸口被小奶狗们舔弄吸允,兴奋得几乎要窒息,喉间溢出连绵不断的娇喘,声音压抑却媚意十足:“嗯…啊…好…好痒……不要吸了……姐姐没有乳汁…”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微微颤抖,汗水不断从额角滑落,滴在锁骨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小灰爬了起来,不甘的跑过来,低头舔弄姜洛璃的小穴周围。 白狗的小穴它早已舔腻,如今换了个新目标,它趁着阿黄每一次进出带出的淫水,迅速伸出舌头舔上一口,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姜洛璃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啊…别…别舔…”她的声音却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邀请。 小灰越发卖力,舌头在她小穴周围游走,舔弄着湿润的阴毛和滴水的淫液,刺激得她双腿发软。 片刻后,姜洛璃再也承受不住这多重刺激,小穴猛地收缩,身体剧烈颤抖,直接达到了高潮。 淫水如潮涌般淌出,染湿了阿黄胯下的毛发,以及小灰的脸。 阿黄感受到身下母狗一阵一阵的紧缩,低吼一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大灰,冲着它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挑衅的意味,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战果。 大灰转头看着阿黄,又看见姜洛璃在阿黄身下娇喘连连,它的眼神中透出一丝丧气,但下体却更加用力,狠狠撞击着身下的白狗,发泄着不甘。 阿黄也毫不示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兄弟再一次展开比拼。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夹杂着几个稚嫩的声音,哼唱着童谣:“狗儿做新郎,娘子拜爹娘,牵手走花路,喜帕盖红妆,村口竖牌坊,写着孝义章”声音越来越近,几个小童的笑声断断续续传来,显得格外清晰。 姜洛璃心头猛地一紧,体内一阵酥麻,瞬间僵住。 那种紧张夹杂着隐隐的刺激,让她呼吸都变得微微急促。 但阿黄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在她身上急切地动作着,粗重的喘息声盖过了远处的声音。 不一会儿,四个小童的身影从灌木丛钻了出来,三个男娃一个女娃,穿着粗布短衫,手中拿着些吃食,像是从家里偷拿出来的饼子和果子。 他们哼着童谣,蹦蹦跳跳地走近,嘴里还念叨着:“灰板儿,灰灰儿,白围儿。我们带了好吃的,快出来!”显然是经常来此投喂。 走在前头的男娃名叫石头,皮肤黝黑,眼睛圆溜溜的,刚踏出灌木丛,嘴里叼着半块饼,瞪大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景象——姜洛璃赤裸着身子,趴在远方,而阿黄正趴在她身上,动作粗野而急促,另一边大灰正骑在白狗身上,发出低沉的吼声。 几个小童齐刷刷地停下脚步,嘴里哼的童谣戛然而止,空气中只剩下姜洛璃和狗儿的喘息。 石头最先反应过来,揉了揉眼睛,嘴里嘟囔:“这…这是姜姐姐和阿黄吧!”旁边的男娃狗蛋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嘴,指着姜洛璃低声惊呼:“哎哟,姜姐姐在和阿黄配种哩!咋跟俺家后院的狗配种一个样?”他声音虽小,却带着乡野孩子的粗俗直白,几个小童一听,立马哄笑起来,女娃捂着嘴偷笑,脸蛋红扑扑的,低声说:“姜姐姐咋跟狗一样趴着哩?真不要脸!” 阿黄看着眼前几个童子并没有咆哮,继续埋头在姜洛璃身上用力冲撞,粗糙的爪子在她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姜洛璃咬紧下唇,强忍着羞耻,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阿黄的动作,湿热的气息从她双腿间弥漫开来,滴落在草地上的淫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几个小童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笑声越发肆无忌惮。 狗蛋蹲下身,捡起一块小石子扔了过去,嘴里嚷嚷:“姜姐姐,你咋跟狗配种哩?俺爹说只有母狗才干这事,你是母狗不?” 石头在一旁接茬,哈哈大笑:“她肯定是母狗哩,不然咋让阿黄骑?我还见过她跟阿黄成亲哩,穿着红裙子!”女童咯咯笑着,拍手道:“对对,我也见过,那天她坐在牛车上,姜姐姐是阿黄的母狗娘子!” 姜洛璃脸颊通红,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草地上,喘息着低声道:“我嫁给了阿黄,当然就是它的母狗,当然要和阿黄配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媚意和羞耻,眼神却越发迷离,仿佛这羞辱反倒让她身体更加敏感,双腿间的湿热几乎要将她淹没。 狗蛋听罢,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姜姐姐,你大白天就在野外和阿黄配种,真不害臊,俺爹娘还说你们不洞房哩,咋回事?”石头也凑过来,撇嘴道:“对哩,俺娘说姜姐姐不会和狗配种,姐姐现在不是就在配种?”姜洛璃唇齿亲启,声音幽幽:“我嫁了阿黄……自然要洞房……我是母狗,阿黄是公狗…它要我,我便要给它……” 她的声音还未落,大灰和白狗那边传来一声低吼,大灰猛地一颤,显然到了高潮,紧接着阿黄也低吼着加快了动作,每一次撞击都让姜洛璃的身体剧烈颤抖,急促得呼吸像是暴风雨前的雷鸣。 终于,阿黄一声长吼,身体紧贴着姜洛璃,停下了动作,而大灰转身,与身下的白狗连在一起,尾巴微微摆动。 阿黄同样转过身,与姜洛璃臀部相连,粗重的喘息声在田野间回荡。 狗蛋眼睛一亮,拍手叫道:“连上了连上了!公狗和母狗连上了!”石头胆子大,蹦跳着跑过去,嘴里嚷嚷:“俺要骑母狗!”他竟直接爬上姜洛璃的背,双手揪住她的秀发,像是骑马般大喊:“母狗咯,驾驾驾!”姜洛璃被压得一颤,双手撑地,强忍着羞耻,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脸颊红得像是滴血。 另一个男娃二愣子也不甘示弱,捡起地上的树枝,跑过来对着姜洛璃的屁股就是几下轻打,嘴里嚷嚷:“姜姐姐,快和阿黄分开!俺要看阿黄咋弄你的!”树枝打在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姜洛璃咬紧下唇,痛得身体一抖,却无法挣脱阿黄的牵制,只能低声喘息:“你们…别闹…等一会儿…自然就分开了…” 就在这时,小灰从一旁凑了过来,摇着尾巴,湿漉漉的鼻子在姜洛璃脸上蹭来蹭去,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脸颊,又顺着她的脸颊舔到了她的红唇,姜洛璃伸出舌头与小灰舌吻在一起,带起一片湿热。 又强撑着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小灰身下昂扬的部分,柔声呢喃:“小灰…嫂嫂帮你…射给嫂嫂好不好…”她的手指灵活地上下滑动,眼神迷离。 狗蛋见状,立马起哄,拍手大喊:“呀,叔嫂奸情哩!灰灰儿是阿黄好兄弟,姜姐姐你咋能摸它那哩?”石头也哈哈大笑,坐在姜洛璃背上叫道:“嫂嫂不要脸,勾搭小叔子哩!”女娃蹲下好奇的看着姜洛璃的动作。 姜洛璃被骑着左右晃动,又被小童们说的意乱情迷,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眼神越发迷乱,低声呢喃:“小灰…好弟弟…快给嫂嫂…”小灰低吼着呼吸变得急促,突然身体一颤,温热的液体喷洒而出,溅在姜洛璃的手上和酥胸上。 又过了一会儿,阿黄终于与她分开,姜洛璃无力地跪趴在地,喘息着,湿漉漉的双腿间一片狼藉。 几个小童立马围了上来,蹲在她身旁,瞪大眼睛盯着她暴露的小穴,狗蛋指着她,惊讶道:“姐姐,下面咋跟俺们不一样哩?红红的,还淌水哩!”石头胆子更大,伸手在自己身后下方摸了一把,沾了些湿滑的液体,拿到鼻下闻了闻,嫌弃地皱眉:“哎哟,好腥哩,姐姐你下面咋这样?” 石头的小手刮过姜洛璃的小穴,引起一阵异样的刺激,解释道:“这是…这是母狗让公狗射精的地方……让公狗下面插进去…… 不停的抽插……如果让公狗满意了它就会射进去……这样就能怀上小狗……你们还小……不懂…”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耻,却又透着诡异的坦然。 二愣子挠了挠头,他的确听不懂,好奇地问:“姜姐姐,那你和阿黄配种后谁生小狗”姜洛璃咬着唇,低声呢喃:“姐姐是母的…当然是姐姐生小狗…” 几个男童一听,立马哄笑起来,石头拍手唱道:“嫁狗娘,骚又贱,夜夜被狗操,操完尻相连……!”狗蛋和二愣子也跟着唱,而后围着姜洛璃转圈,女童犹豫了会也加入他们,一起哼着这粗俗的童谣,笑声在田野间回荡。 二愣子又捡起一根树枝,轻轻戳了戳姜洛璃的屁股,嘴里嚷嚷:“母狗娘,快生小狗哩,俺要养一只!” 过了一会儿,几个小童终于闹够了,狗蛋拍拍手,捡起地上的吃食,嘴里嘟囔:“走啦走啦,俺要回去告诉俺娘!”石头也跳下姜洛璃的背,回头冲她嘿嘿一笑:“母狗娘,俺等会带爹娘来看你哩!”女童抚摸着姜洛璃的秀发“姜姐姐等会你还会和阿黄配种吗,我也带着爹爹来看。”说完话和二愣子一起向众狗们挥手,哼着那粗俗的童谣,蹦跳着跑远了,渐渐消失在田埂后。 姜洛璃无力地瘫坐在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小童们远去的方向,她缓缓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和草屑,整理好衣衫,转头看向大灰、小灰、白狗,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低声呢喃:“这一去不知何时再见了…你们可要好好的喔…” 夕阳中,姜洛璃带着阿黄离开了田野,最后眺望了一眼张村,消失在村道尽头。 而就在此时,远处的张村里,几户人家的屋子里传出小孩的哭泣声,并夹杂着大人的怒骂声。 “爹爹,娘亲,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姜姐姐坏话了!”狗蛋的哭声从一间破旧的土屋里传出,紧接着是父亲的怒吼:“你个小兔崽子,姜娘子对咱们村有大恩,那么端庄的人,谁教你胡说八道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母亲也在一旁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个不长心的,姜娘子救过咱的命,你咋能编排她?再让我听见你胡说,撕了你的嘴!” 另一户人家,石头也被父亲揪着耳朵,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爹,我再不敢了!我就是跟狗蛋学哩!”父亲气得吹胡子瞪眼,手里的竹条狠狠抽下:“学什么不好,学嘴贱!姜娘子那样的好人,你也敢污蔑?谁教你的这些腌臜话,给我说出来!”母亲在一旁抹着眼泪,叹气道:“这孩子咋学成这样,姜娘子多好的人啊,村里谁不说她贤惠端庄,我怎么就生出你这小畜生!” 女娃和二愣子的家里也好不到哪去,哭声、骂声此起彼伏,从夕阳到天黑,打得鸡犬噤声,墙根下的老鼠都不敢出洞。 第29章 李溥携姜洛璃赴任绥宁,已行了十余日,此去路途遥遥,离目的地尚有大半路程。 这十来天,姜洛璃对李溥的调戏从未停歇,言语挑逗、眼神勾引,甚至不时以轻触试探他的底线。 李溥心头怒火中烧,却又隐隐被撩拨得心猿意马,欲望如暗流涌动,难以自抑。 每当他被姜洛璃挑逗得几近失控,脸色涨红、呼吸急促时,她却总是调皮地抽身离去,留下他独自在愤怒与羞恼中挣扎。 待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她又如猫儿般悄然靠近,再次点燃那股无名之火。 李溥只觉度日如年,被她的折磨得心力交瘁。 这一日,天色渐晚,马车终于抵达一处驿站,众人准备暂住一晚。 驿站内商贾云集,驿卒忙碌,喧嚣声不绝于耳。 姜洛璃自马车上款款而下,容貌美得惊为天人,引得周围目光纷纷投来,或惊艳,或垂涎,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恰在此时,一位通判带着家眷去往别处赴任也恰好赶到驿站,准备在此落脚。 他见李溥气度不凡,忙在驿卒牵马停车时上前攀谈,言语间颇为恭维,目光却不时偷偷瞥向姜洛璃,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 攀谈中,通判得知李溥此行是赴绥宁上任,脸色骤变,叹息道:“李大人,您竟是去绥宁!!!”他语气沉重,似有难言之隐。 李溥一脸淡然,通过攀谈他从通判这得到了更多详情“绥宁知州,近七年间,已死了五个,无一幸免。第一任因北狄围城无果,退却中出城追击,被敌军斩杀;后续两任在城破后自尽殉国;再后一任弃城而逃,被押往京师问斩;最近一任更是惨,连同全家在内院大火中被活活烧死。” 通判顿了顿,声音更低:“北狄三度破城,掳走大量人口,城内民生凋敝,周边村县几无人烟,朝廷诸公皆不愿担弃地之责,只得不断派人前去送死。绥宁,如今就是个活人坟啊!” 通判摇头叹息,又继续滔滔不绝地诉说北狄的残暴与绥宁的凄惨现状,似乎一时半刻停不下来。 此时蹲姜洛璃身旁的阿黄略显不安分地低吼,爪子挠地,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哼哼声。 姜洛璃轻笑一声,娇滴滴地撒娇道:“爹爹,先别聊了,女儿饿了,咱们先吃饭吧。阿黄也饿了,它要是饿急了,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她语气暧昧,眼神扫过李溥,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李溥无奈,只得与通判告辞,带着姜洛璃往驿舍内走去。 通判目送二人离去,不住摇头,目光却死死黏在姜洛璃婀娜多姿的背影上,眼神复杂,似有惋惜,又似有垂涎。 驿舍内,饭桌上,李溥与姜洛璃相对而坐,气氛却暗流涌动。 阿黄被杏儿带到外头喂食,暂时远离了这诡谲的氛围。 驿卒从食盒中取出菜肴,为二人上菜,目光却频频侧目偷瞄姜洛璃,眼神中满是惊艳与猥琐。 姜洛璃面上却是一派淑雅从容,嘴角含笑,低头浅酌,仿佛未察觉周围的目光。 然而,桌下,她却不老实,小脚丫悄然从绣鞋中滑出,柔嫩的脚趾如蛇般轻滑,沿着李溥的小腿缓缓向上,挑逗地划过他的膝盖,最终停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李溥双腿猛地并紧,脸色铁青,眼神凶怒地瞪着姜洛璃,似要将她吞噬。 姜洛璃却丝毫不惧,调皮地用脚趾勾划着,力度时轻时重,挑逗意味十足。 她抛了个媚眼,红唇无声地张合,口型中是“爹爹,不想吗”五个字,眼神中满是挑衅与勾引。 李溥表情未变,眼中却似有火光跳跃,双手紧握成拳,似在极力压抑内心的躁动。 直到驿卒低声禀报:“菜已上齐。”李溥才淡定地拿起筷子,沉声道:“吃饭吧。”说罢,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身体微微前倾,双腿松开了几分。 姜洛璃见状,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我就知道”的得逞笑容。 小脚顺利地滑入李溥胯下,脚趾灵活地蹭着他逐渐硬挺的小兄弟,时而向下挑逗两个小荔枝,动作轻佻而放肆。 李溥的脸越吃越红,额角隐隐有汗渗出,呼吸渐渐粗重,手中的筷子几乎要被捏断。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每一口都像在煎熬中度过。 他心头欲望交织,几欲爆发,脑中不断闪现着她跪在自己身下不断吞吐自己老二的画面然而,就在他实在憋不住,下体即将爆发时,姜洛璃也迅速抽回了玉腿,穿好绣鞋,面上换上一副羞涩任君采摘的模样,柔声道:“爹爹,女儿……” 李溥猛地站起身,走到她身旁,下衣褪到脚边,露出的狰狞之物对着姜洛璃昂首敬礼,正欲以威严的口吻命令她跪下时,姜洛璃却比他更快一步,起身翩然出门,带着阿黄和杏儿窜回了自己的房间。 出门前,她不忘回头娇声说道:“爹爹,请早些歇息,女儿吃得太饱,先去消食了,您自己用手吧。”留下李溥一人憋得脸通红,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出。 姜洛璃回到自己房间,掩上门,一副做坏事得逞的笑容。 转头看向阿黄,低声呢喃:“好哥哥,今晚可要好好疼奴家,让隔壁的爹爹听听,不然他怕是对自己下不去手。” 她的声音中满是挑逗,嘴角挂着一抹坏笑,随即解开身上衣衫,衣衫滑落肩头,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姿曼妙,胸前的饱满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便断,双腿修长,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阿黄欢快的叫了一声,眼中燃起原始的欲望,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哼哼声。 姜洛璃轻笑,缓缓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无比勾人的姿势。 她扭头对杏儿使了个眼色,娇声道:“阿黄,愣着干嘛?母狗都准备好了,还不快过来?” 阿黄飞快的跑向姜洛璃,粗糙的鼻子在姜洛璃身上嗅来嗅去,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她的后颈,带起一片黏腻的触感。 她的双腿间已然湿热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落在木地板上,泛起一丝腥甜的气息。 她低声呢喃:“阿黄…好哥哥…快来疼我…”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似在引诱,又似在乞求。 阿黄低吼一声,前爪猛地搭上她的肩头,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身体急切地贴近,狠狠撞入她的身体。 姜洛璃一声娇呼,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撑住地面,臀部迎合地高高翘起,迎接着粗野的冲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像是小兽般的呜咽。 她突然提高声调,故意娇喘着喊道:“爹爹…不要…你怎么能睡女儿呢?”声音高亢而媚气,穿透薄薄的墙壁,清晰地传到隔壁李溥的房间。 她一边喊着,一边被阿黄狠狠撞击着,身体前后摇晃,薄汗从额角滑落,滴在锁骨上,泛着晶莹的光芒。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湿热的淫水如泉涌般淌下,地板上已是一片狼藉。 “虽说我是您义女,可也是爹爹的女儿啊…”她继续高声喊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几分媚意,仿佛真的在被父亲侵犯一般。 阿黄低吼着,动作更加狂野,爪子在她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咬紧下唇,强忍着快感,却又故意压不住喉间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勾人至极。 过了一会儿,她喘息着又喊道:“爹爹…您到时候怎么跟娘解释呀?”她的声音越发高昂,带着一丝挑衅,似在故意刺激隔壁的李溥。 阿黄的低吼愈发急促,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脖颈,湿热的气息让她全身发烫,双腿间的湿热几乎要将她淹没。 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摆,脑中全是禁忌的快感,想象着她如何被“父亲”肆意侵犯,隔壁的李溥或许正咬牙切齿地听着她的浪叫。 “爹爹…那您就纳了女儿吧…女儿愿意做您的小妾,不当义女了…”她的声音更大了,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语气中满是放荡与挑逗,像是故意要将李溥逼疯。 隔壁房间,李溥早已气得火冒三丈,脸颊涨红,双手提着下衣,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姜洛璃那一声声“爹爹”的浪叫如刀般刺入他的耳中,每一句都像在嘲笑他的无能与愤怒。 他急忙穿好下衣,猛的拉开房门,准备冲过去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然而,姜洛璃被操得正爽,尖叫声越发高亢,响彻夜空,引得驿站内其他房间的门陆陆续续打开,探头探脑地张望。 李溥一看情形不对,脸色铁青,连忙将刚拉开的房门狠狠关上,退回屋内。 他不敢大声发作,只能低声咒骂,手中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瓷片四溅,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一边砸东西,一边咬牙低吼:“这个贱人…不知廉耻…我迟早要弄死她!” 随李溥一行的婢女家丁纷纷走到院中,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解,随后低头窃窃私语,言语间尽是揣测与秽语。 之前送饭菜的驿卒站在一旁,握紧拳头,脸色铁青,暗骂道:“狗官!如此无耻!” 而通判也听到了动静,推门而出,站在门前,面色沉思,似在揣摩这背后的故事。 他低声叹息,摇头自语:“可惜了…”也不知是可惜李溥死前的放纵,还是可惜姜洛璃这美人。 屋内的姜洛璃却玩得正尽兴,丝毫不顾外面的议论。 她喘息着转头对杏儿坏笑道:“杏儿,愣着干嘛?快推阿黄的屁股,让它再用力些!”杏儿脸颊通红,羞涩地低头,小声道:“小姐…这…这怎么使得…”姜洛璃轻哼一声,挑眉道:“不用力的话,若待会儿阿黄不满足,可就让它骑你了!”杏儿一听,吓得小脸煞白,连忙使出全身力气,双手推在阿黄屁股上,用力一顶。 这一下力道过猛,阿黄的狗茎猛地插入姜洛璃的子宫口,破宫的剧痛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姜洛璃“啊~~”地一声痛哭与爽叫,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响彻驿站。 杏儿被吓了一跳,慌忙松手,颤抖着问道:“小…小姐…您没事吧?”姜洛璃虚脱般地瘫在地上,脸上却满是满足的神色,喘息着道:“杏儿…继续…别停…母狗要高潮了…” 杏儿不敢违抗,只得咬着唇,继续推着阿黄的屁股。 一次、两次、三次…阿黄在她的助力下动作更加狂暴,每一下撞击都让姜洛璃的身体剧烈颤抖,喉间的呻吟已然压不住,化作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终于,在一连串急促的撞击后,姜洛璃全身紧绷,双手死死扣住地板,身体猛地一颤,淫水如泉涌般淌下,双腿间一片狼藉,她低吟一声,瘫软在地,脸上满是满足与迷离。 杏儿闭着眼低着头嘴里哼着“一二,一二”,仿佛沉浸其中,忘我的用双手用力推着阿黄的臀部,助其更加深入地撞击。 “小姐,忍着点,奴婢觉得阿黄快射了!”杏儿低声催促,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也不知是不是平日里被姜洛璃欺负多了,此刻正在报复。 姜洛璃无力地喘息,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杏儿…我…我不行了…太深了…” 伴随着身体的痉挛,每一次狗屌破开子宫口的剧痛都让姜洛璃尖叫出声,身体却在痛楚中迎来一波又一波高潮。 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胸前的乳房剧烈颤动,汗水从额角滑落,淌过她迷离的眼角,像是泪水般晶莹。 她低声呢喃:“阿黄…好哥哥…母狗要被你弄坏了…”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媚意与臣服,双腿却越发无力,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杏儿哼着节奏,双手推得更加卖力,嘴里低声数着:“一二,一二,再来!”阿黄的低吼愈发粗重,狗屌在姜洛璃体内不断深入,蝴蝶结逐渐膨胀,死死卡住她的小穴,姜洛璃痛得身体一颤,却用尽仅剩的力气,双手牢牢抓紧阿黄的前爪前肢,像是怕它抽身离去。 她的指尖几乎嵌入阿黄的毛皮,喉间溢出低哑的呻吟,眼神却越发迷乱,仿佛在享受这份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阿黄试图转身却被姜洛璃死死拉住,狗屌前端也死死卡在子宫口无法挣脱,粗重的喘息声在夜色中回荡,低吼一声,也不再试图转身,全部狗精一股脑射灌进姜洛璃的子宫。 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肆虐,姜洛璃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眼神空洞而满足。 阿黄终于抽出了狗屌,身子一抖,一脸满足地吐着舌头,晃荡着走到姜洛璃头边,屁股贴到她面前,露出猩红的狗屌。 它脖颈一缩,随即猛地一抖,从头到尾一圈圈抖动,尾巴也跟着晃成弯月,不住地扫在姜洛璃脸上,扫得她发痒,轻笑出声。 姜洛璃喘息着,缓缓伸出手拉至眼前,抬头含住了那根猩红的狗屌,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又不断吞吐,为她的狗相公清理着残留的液体。 嘴角淌下晶莹的涎水,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沉醉一般的服侍着阿黄。 “阿黄…好哥哥…母狗伺候得可好…”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媚惑,双手轻抚着阿黄的毛皮,脸颊贴着它的腹部,像是依恋又像是臣服。 阿黄再次低吼一声,像是回应。 隔壁的李溥听着外头传来的窃窃私语与姜洛璃高潮时的尖叫,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双拳紧握,额角青筋暴起,狂怒到极点,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低声咒骂,不敢再推门而出。 翌日清晨,李溥一脸怒容地走出驿舍,双眼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姜洛璃却由杏儿搀扶着,款款走出房门,脸上带着一抹含情的笑意,娇声道:“爹爹一早就醒了,今日精神可好?”她的声音轻柔如水,眼神却满是挑衅,直勾勾地盯着李溥。 李溥闻言,气得浑身颤抖,双拳紧握,恨不得当场发作。周围的婢女家丁齐齐低头,不敢言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姜洛璃却一脸淡然,转身对一旁婢女发号施令道:“绮儿……老爷今儿身体不舒服…还不快把老爷扶上车……夫人不在,就这么没规矩了吗?别忘了,还有我在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暗示,似在宣示着什么。 绮儿连忙应答:“是…”伸手欲扶李溥,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姜洛璃,眼神中满是犹豫与尴尬。 李溥狠狠甩开衣袖,冷哼道:“本官自会上车!”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马车,背影中满是愤怒与狼狈。 姜洛璃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随即转头对杏儿轻声道:“扶我上车吧。” 她的声音柔媚而从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缓步走向马车,几个婢女家丁更在身后,低头不敢多言。 接下来的两天,车马一路行进,白日里姜洛璃如女主人般指挥着婢女家丁,每到一处,都会把事务安排的井井有条。 她的声音清亮而果断,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无论何事都面面俱到,细致入微。 家仆们低头应命,不敢有半分懈怠,甚至那些婢女只她一眼扫过便脊背发凉,她的气场如冰霜般冷冽,令人不敢直视。 然而,到了夜幕降临。 姜洛璃则褪去白日的端庄,化作一只低贱的母狗,匍匐在阿黄身下,任由它粗野地侵占。 她的薄纱凌乱,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清脆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刺耳而淫靡。 夹杂着无尽的媚意,嘴里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言浪语:“爹爹…真棒…女儿被操得…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刻意压低,却又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仿佛要穿透墙壁,传入李溥的耳中。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阿黄的撞击,湿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月光下她的身姿曼妙而放荡,像是夜色中最勾魂的妖精:“爹爹…女儿和娘亲…谁伺候得更让爹爹舒服…嗯?” 她的声音如丝如缕,钻进人的骨髓,每一个字都带着刻意的挑衅和羞辱。 隔壁的李溥辗转反侧,额角青筋暴起,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他咬紧牙关,强压住胸中的怒火与羞耻,薄被下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发烫,脑海中浮现出姜洛璃那张媚态横生的脸庞,以及她白日里端庄威严的模样,两相对比,让他心乱如麻。 终于,到了第三天清晨,又是一座驿站,出发前的最后一刻,李溥再也按捺不住。 他将姜洛璃拉到一旁僻静的角落,压低声音,怒意难掩,眼中似有火焰在跳动:“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双手紧攥成拳,似乎随时会爆发。 姜洛璃却是一脸委屈,水汪汪的眸子微微泛红,楚楚可怜地抬头看着他,声音却故意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娇嗔:“爹爹睡了女儿,如今想赖账不成?”她的嗓音清亮而尖锐,尾音拖得长长的,仿佛生怕旁人听不见。 正在马车旁等待的一众家仆,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虽然不敢直视,却偷偷用余光瞄向这边。 李溥心头一紧,脸色铁青,连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掌心下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微微翕动,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他急忙回头望去,只见家仆们正齐刷刷地低头,装作忙碌,却个个耳朵支棱着,眼睛时不时的撇向这边,显然听了个一清二楚。 待他视线扫过去,众人又立刻转头看向别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 姜洛璃趁机张开小嘴,似挑逗般轻轻咬了下李溥的手指,贝齿轻触他的掌心,湿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带起一阵酥麻。 她抬眼看着他,眸子弯成细细的月牙,笑意盈盈,似在嘲弄他的窘迫。 李溥猛地转头,一脸怒容地瞪着她,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额角青筋跳动,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能不能安分点?” 姜洛璃却不以为意,双手环胸,傲娇地昂起下巴,红唇微撅,声音清脆而挑衅:“女儿哪里不安分了?谁家爹爹会射在女儿嘴里…还两次…如今舒服完了…不想负责…”她的声音越说越高,尾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仿佛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李溥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眼角抽搐,急忙再次捂住她的嘴,手掌用力,几乎要将她的脸颊捏红。 “第一次你还不是我女儿!”李溥被她激得情绪失控,声音骤然拔高,急促而愤怒,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话语脱口而出,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一滞。 姜洛璃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小舌头趁机舔了下他的掌心,湿滑的触感让他手掌一颤。 她用眼神示意他往后看,李溥急忙回头,只见众家仆除了早已知情的杏儿一脸淡然外,其余人都是一脸震惊,嘴巴微张,甚至忘了假装低头,目光直直地定在他们身上。 “爹…爹…还是想想…怎么…跟娘亲…解释…”姜洛璃的声音被他的手掌压得断断续续,却依旧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像是猫爪子挠在心头,让人又气又无可奈何。 她的眸子半眯,嘴角微微上扬,笑得狡黠而肆意。 李溥满脸羞愤,额头青筋暴起,不再理会姜洛璃,猛地松开手,拂袖大步走向众家仆,脸色阴沉。 他站在众人面前,声音冷冽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谁要是敢说出去,直接杖毙!”他的目光如鹰般扫过每一个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变相为阿黄背锅的无奈与怒意。 众家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齐声应道:“老爷,奴婢(奴才)不敢!”声音虽整齐,却难掩其中的一丝异样,仿佛每个人都在强压着心头的震惊与窃笑。 李溥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上了马车,车帘落下时,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僵硬,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姜洛璃站在原地,双臂环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娇哼一声,声音低而清脆:“本姑娘可记仇了。”目光扫过低头的家仆们,像是胜利者般昂首挺胸,裙摆轻摆,向着他们走去。 之后的几天,姜洛璃的气焰愈发嚣张,白日里她依旧是那个掌控全局的女主人,言辞犀利,手段果断,家仆们对她既敬又畏,甚至不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话。 而到了夜晚,她也越发放肆,浪叫声穿透夜色,挑逗与羞辱的话语层出不穷,像是故意要将李溥逼到崩溃的边缘。 李溥则变得沉默寡言,每每与她对视时,眼中都带着压抑的怒火与无奈,双手紧握,似在强忍着什么。 几个婢女私下窃窃私语,低声议论:“姜姨娘真是训夫有道,老爷那么威严的人,竟被她训得服服帖帖,半句硬话都不敢说。”另一个婢女掩嘴偷笑,压低声音:“可不是嘛,白天是主母,晚上是…哼哼,真是手段高明!” 另一边的绫溪府,刘府内,书香气息弥漫,庭院深深,竹影婆娑,透着一股清雅之气。 姜承佑自乡试放榜后,便马不停蹄赶到恩师府上,向恩师刘廷烨复命。 刘廷烨原是翰林侍讲学士兼国子监司业,常为皇帝讲解经义,参与修史,拟诏,虽品级不高。 但地位尊崇。 然而,自皇帝痴迷祥瑞后,他屡次劝谏,触怒龙颜,又被人构陷,丢官去职,便返乡教书育人。 他在士林中声望极高,自号容斋,人称容斋先生。 此时书房内,姜承佑垂手而立,恭敬地向恩师汇报乡试进展。 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带着一丝年轻人的朝气:“弟子幸未辱命,此番乡试……得中解元。” 对案而坐的刘廷烨闻言,手中拈须的动作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抹隐隐的光意,却并未即刻称许。 半晌,他方轻哼一声,淡然道:“嗯。”声音中不见惊喜,倒似早在意料之中。 随即,他缓缓抬手抚须,声音低沉而从容,带着一丝长者的威严:“不过是乡试解元,不足称喜。汝年尚轻,才气纵恣,须知骄满之患,常起于微处。” 姜承佑垂手应道:“弟子不敢自满。”他的神色恭谨,眉眼低垂,似在细细体悟恩师的教诲。 刘廷烨微微点头,随即取出一卷经义置于案上,似随意翻开,便提数段章句发问。 姜承佑一一应对,对答如流,既有经生熟诵之稳,也有自解章义之深。 他的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偶尔抬头时,眸中透着一丝锐气。 刘廷烨沉吟片刻,苍老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些微满意之色,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压下,旋即话锋一转:“今次乡试出了何题?” 姜承佑略一迟疑,似在斟酌如何开口,片刻后方道:“其一为‘论志气之养’,其二则……”他眼神微动,似觉有些难言,低声道:“策论题目为——‘有村妇嫁犬,天降祥瑞,应如何施政?’”他的声音越发低沉,似在观察恩师的神色。 刘廷烨眉头倏然一皱,语气骤然冷冽下来,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怒意:“村妇嫁犬?竟真出这荒谬之题?你如何作答?”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显然对这题目极为不满。 姜承佑却神情镇定,拱手道:“弟子未妄言附会,只据所见而言。”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刘廷烨目光微敛,似在压着怒意,沉声道:“老夫命你去张村查访,果真有其事?” “正是。”姜承佑微微颔首,声音低而清晰,“那女子貌美不似人间有,行止温雅,言谈有度,非市井村妇所能比。更于匪寇劫村时,以女子之身只身击退数贼,救得满村老小。”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似在回忆那女子的模样,眉间微蹙。 刘廷烨听着,神色愈发阴沉,眉间波动不定,似有怒意又似有疑惑:“如此身手,又貌美若斯,却甘愿嫁犬?”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手中的茶盏轻轻一顿,茶水微微荡漾。 姜承佑垂首,不敢多言,似在等待恩师的下文。刘廷烨沉吟半晌,又问:“此女可还有何异处?”他的目光锐利,似要洞穿姜承佑的心思。 姜承佑面色微变,似有些迟疑,终还是开口:“……此女与弟子家妹同名,亦唤‘洛璃’。弟子回家问起妹妹之事,家中只言早已许嫁,不知所归。”他的声音越发低沉,似在压抑着什么,眉眼间闪过一丝忧虑。 他顿了顿,似下定决心般继续道:“更……更离奇的是,弟子乡试结束后,被同窗拉去风月之所,竟见一名女子,与家妹面貌几无差别,且三女都养了一只黄犬。”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像是触及了某种禁忌,额角渗出细汗。 刘廷烨神色一凝,身子微动,眼神中有极隐隐的审视之意,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线索,并未责怪他去风月之地,只道:“三女同养黄犬……你确定无误?”他的声音低沉而压迫,似在确认着什么。 “弟子不敢妄言。”姜承佑声音低下,头垂得更低,似在躲避恩师的目光。 刘廷烨眉宇间浮上一层沉思,似有心中线索顿成之意,但旋即将所有情绪压于须眉之下。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中茶盏轻轻一搁,嗓音沉稳如常,道:“此事老夫自会去信一封,问问一位旧识。你几月后便是春闱,如今思绪烦杂,只扰心志。”他顿了顿,眼神稍缓,语气也和煦几分:“你这段时日,便留于我府中,与曜儿一道温经习义。他此番亦是绫溪府解元,你二人互为砥砺,也好。” 姜承佑心中虽仍有许多疑惑未解,却知恩师之言不可违,连忙俯身作揖,道:“弟子谨遵师命。”他的声音恭敬,带着一丝年轻人的朝气,眉间却依旧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忧虑。 刘府后庭幽竹绕栏,一水横流,姜承佑循廊而入,甫踏入屋檐下,便见窗畔案边一青衫男子伏案而坐,面容俊朗清逸,眉眼如画,神色沉静,正低头细读。 阳光斜落在他指间墨痕与经页之上,映得他侧脸如玉雕般精致,恍若画中人物。 案边一盏清茶,袅袅白烟升起,透着几分书卷气。 “景行兄。”姜承佑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熟稔的笑意。 那男子闻声抬头,眸中一亮,随即展颜一笑,起身道:“孝成?既然来了,怎生得空来此?”他的声音清朗,佯装责怪,眉眼弯弯,透着少年人的活泼。 “方自恩师书房来。”姜承佑微一拱手,含笑相迎,步伐轻缓地走近。 李曜眨了眨眼,颇有几分玩笑意,笑道:“早上见你匆匆而来,神色不定,怎地竟能从书房全须全尾走出?快莫说你没拿解元。”他的声音轻快,带着一丝揶揄,眼中闪着促狭的光。 姜承佑摇头失笑,朗声道:“让景行兄失望了。”他的声音清越,带着几分自嘲,眉眼间却透着一丝得意。 “哈!”李曜手指他鼻尖,一边笑骂:“好一个‘让你失望了’,得了解元还来我面前卖乖,倒是被你骗过去了!”他又笑道:“若不是外祖父让你回镜川府乡试,定要与你分个高下!”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服气,眼中却满是笑意,像是多年好友间的打趣。 姜承佑连忙假装谦逊,拱手道:“景行兄高才,小弟甘拜下风。”他的声音低沉,嘴角却微微上扬。 李曜闻言“哼”了一声,斜睨着他笑道:“孝成兄越发油滑了,完全不像个新科解元,倒像个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两人相视一笑,庭中风起,竹影婆娑,书声未绝,少年意气正盛,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片明亮的光影,似在诉说着未来的无限可能。 书房内,刘廷烨皱着眉来回踱步,手中紧握着一卷泛黄的书简,眼神阴郁,似在与自己激烈交锋。 他心头隐隐有了一个大胆而危险的猜测——姜洛璃,或许并非凡人,而是那传说中的修士! 然而,这个并非什么好事,反而让他脊背发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停下脚步,脑海中翻涌着多年前在京城的片段。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在京城任职时,曾与钦天监的一位老友推杯换盏,酒至酣处,老友醉意朦胧,失言吐露了一个惊天秘密——人间或有修士! 只是,这并非什么令人向往的传说,而是天道设下的禁忌。 天道不容修士在凡间随意现身,更不容他们动用法力。 因为修士一旦插手凡尘,哪怕只是轻微动用一丝神通,便会扰乱因果,牵一发而动全身,沾染上无尽的业障,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也解释了为何凡间修士几乎绝迹——不是不能来,而是根本不敢来! 即便有胆大的偷偷下凡,也绝不敢施展大神通,唯恐引来天道反噬,魂飞魄散。 刘廷烨记得老友当时醉眼迷离,声音低哑,提到过一个骇人听闻的例子:那被封禁的古籍记载曾有修士试图以神通改朝换代,强行逆转天命,结果未及成功,便被天道直接抹杀,尸骨无存,魂魄永堕无间。 还有一位修士,自以为高明,试图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慢慢推动凡间改革,却因因果纠缠,激起民怨沸腾,最终身败名裂,遗臭万年,除了少数记载更是无人知晓他是位修士。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又浮现出老友的话:“天道分清浊,修士修仙,本该是清修、苦修,心如止水,纯净如白纸。他们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中,思想被禁锢,只许走修仙一道。”修士若入凡,便如同白纸落入染缸,久居凡间,沾染七情六欲,贪嗔痴恨,终将堕落,再难回归清净之道。 来一个,堕一个,几乎无一例外。 他乘着对方酒醉也曾问过新修士的来源,更是隐秘至极。 老友曾透露,每隔十年或二十年,正阳、清虚等教派被洗脑的教徒会在凡间偷偷掳走有灵根的三岁以下幼童,速战速决,而后由修士将孩子带往修仙界,以将因果降至最低,那些教徒随后也会被抹除记忆。 直接下凡招收? 绝无可能! 一旦牵扯上家人、亲戚,人际关系、社会地位随之变动,因果之重,足以让天道震怒,降下灭顶之灾。 他缓缓坐下,目光落在书案上那份记录“天降祥瑞”与姜洛璃誓言的祥报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那张姜氏真是修士,动用法力逆天换象,怕是早已被凡尘污浊,如誓言一般在天道反噬下为凡狗玷辱,堕入无边苦海。 他眉头紧锁,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桩旧事——十余年前,那位突然冒出,被钦天监私下骂作“荡妇”,以祥瑞之名迷惑陛下,面首无数,驸马换了五任,荒淫无度,令人不齿的——当朝七公主,怕也是位被凡尘迷了心性而堕落的女修。 刘廷烨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喃喃自语:“怕是世道要乱了,尽出妖孽……”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目光穿过书房窗户,望向深沉的院落,仿佛能看见姜洛璃那曼妙的身体,赤裸着在与凡狗纠缠。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30-33) 作者:小美 第30章 茫茫草原,风卷黄沙,一群披毛骑士纵马而来,狼群于侧,蹄声如雷。 在这片远离中原王朝教化的土地上,生息着一个让边关无数将帅胆寒的部族——勒丹。 他们不筑城,不垒墙,不知诗书礼法,唯信强者之道。 以狼为图腾,信奉血与火铸就的秩序。 婴儿初生便由母亲割掌滴血,洒入狼骨炉灰中以祈战勇;三岁上马,五岁挽弓,十岁便可从军随狩,斩首以祭。 勒丹之地,无老弱之说。 能握刀者皆兵,能骑马者皆将。 部族控弦之士十五万,皆习铁骨弓,能于疾驰中百步穿胸。 一骑冲锋,狼牙为矛,千骑列阵,天风为刃。 中原人蔑称其为“犬戎”,却不知,这些“犬”,咬断过多少城门、啃空了多少边境的根骨。 仅七年之间,勒丹南下犯边十六次,八次进犯绥宁府,五次劫掠晏安府,三次突袭肃原府,所过之处,城池焚毁,村庄尽掳,男女老幼皆为牲畜,金银器皿尽为战利,更是三次攻入绥宁府城,七年死了五任知州,数万百姓被驱如牛羊,哭嚎绵延十余里,声断边野,直落荒川暮下。 北地九府人人自危,惟恐自己成为第二个绥宁。 其首领,巴图-卓禄,年少夺兄位,屠亲以立威。 传言其坐骑乃一匹黑鬃战马,驰骋草原如风,所到之处,部众跪拜称其为“苍原狼王”。 卓禄身披雪狼皮袍,左腕套鹰骨护圈,气势凛然,无人敢近。 夜幕低垂,勒丹王账内,火盆熊熊燃烧,映得帐内一片赤红,空气中弥漫着烤羊肉的浓香与皮革的腥气。 帐中围坐着一群勒丹贵族,个个身披狼皮,腰挂弯刀,脸上战纹狰狞,目光中透着野兽般的贪婪与杀意。 中央一张粗糙的木台上,摊开着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上面粗糙地勾勒出北地九府的地形,边角已被摩挲得卷起毛边。 一名身着中原锦袍却满脸谄媚的衡国人站在台旁,指着地图上的几处标记,低声细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诸位勇士,绥宁府如今兵力空虚,仅剩数百老弱残兵,城墙破败不堪;晏安府则加强了守备,囤兵五千,城防颇为坚固;肃原府有四千兵马,但地势开阔,利于骑兵冲杀……”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贵族猛地拍桌,粗声粗气地打断:“还说个屁,绥宁那地方还打个什么劲?老子去年带人去,抢得连个屁都没有!全是些皮包骨头的糟老头子,连个能喘气的娘们都没几个!”他一口啐在地上,眼中满是不屑。 帐中众人哄笑起来,笑声粗野而淫邪,火光映得他们脸上的战纹扭曲如鬼。 大王子卓烈坐在右侧,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头咆哮的苍狼,肌肉虬结,手里握着一只羊腿骨,狠狠撕咬了一口,油脂顺着嘴角淌下。 他冷哼一声,斜睨着那大衡人,眼中尽是鄙夷:“绥宁早被咱们抢空了,女人也好,粮食也好,全他娘的没了!现在去抢就是白费马力,等衡国的昏君给那补充点人口,养肥了,咱们再去宰一轮!”他的声音低沉而残暴,带着毫不掩饰的嗜血与淫欲,帐中众人纷纷点头,发出低沉的笑声。 另一名贵族挠了挠满是油污的胡茬,瓮声瓮气道:“那就打晏安吧!这次把他城给破了,像绥宁一样抢个干净!”二王子卓然皱了皱眉,他身形较卓烈瘦削,眼神却比兄长多了几分清明,透着一丝对衡国文明的倾慕。 他转头看向那衡国人,沉声问道:“晏安如今如何?可有破绽?”衡国人连忙低头,恭敬答道:“二王子,晏安知州近日加强了城防,囤积了大量粮草,若勒丹勇士南下,他们定会坚壁清野,烧毁城外一切资源,坚守不出。” 卓烈闻言,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燃起一抹淫邪的光芒:“那还打什么,要我说就打肃原!上次抢来的娘们,个个水灵得能掐出水来!老子一夜睡了五个肃原娘们,个个细皮嫩肉,哭得跟小羊羔似的,求饶都没用!老子操得她们腿都合不拢,第二天还得爬着给我端水洗脚!”他哈哈大笑,声音中满是对女性的羞辱与践踏,帐中众贵族纷纷附和,淫笑声此起彼伏,火光下他们的影子扭曲成一团,像是群狼在咆哮。 主位上的卓禄一直沉默,目光如鹰般锐利,扫过帐中众人,最后落在卓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缓缓站起身,披着雪狼皮袍的身躯如山岳般压迫,缓步走到木台前,低沉的声音如雷霆般响起:“这次南侵,我们不只要抢,更要打痛衡国!待开春之后,我要一举踏平北地九府,带你们去中原那花花世界享福!到时候,女人、财宝、城池,全是咱们的!”他大手一指地图上的一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 众贵族齐齐站起,围拢过去,只见羊皮地图上,那处地名赫然写着“景平府”。 那衡国人瞳孔猛地一缩,额头渗出细汗,颤声道:“狼王,景平府乃九府枢纽,虽囤积了大量粮食与货物,商贾云集,财帛如山……然其防守最为精锐,城墙高厚,驻兵近万,更有衡国精锐铁骑驻守,若强攻,恐损失不小……”他的声音越说越低,畏畏缩缩地偷觑着卓禄的神色。 卓禄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卓烈,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卓烈,既然你如此喜欢肃原,就给你三万勇士,三日后南下肃原,抢多少娘们随你!到时候押到肃原城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让那些软弱的衡国人看看我们的勇士是怎么蹂躏他们的女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众人,声音骤然拔高:“待把景平守军诱走一部分,其余人,十日后随我踏平景平!将那城池烧成白地,把衡人的骨头碾成灰!”帐中众贵族齐声高呼:“狼王万胜!勒丹无敌!踏平大衡,血染苍原!”呼声如雷,震得帐顶的兽皮微微颤动,火盆中的火焰被气流激得猛烈跳跃,映得众人面目狰狞。 卓禄大手一挥,示意众人退下,贵族们纷纷低头行礼,鱼贯而出。 待帐中只剩火光摇曳,他转身走出王账,夜风如刀,刮得雪狼皮袍猎猎作响。 他径直走向部落深处一顶装饰华丽的帐篷,帐篷四周挂着狼骨风铃,随风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是圣女图雅婳的居所帐外,两位部落女子低头行礼,卓禄冷冷一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掀开帐帘,一股奇异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帐内火光柔和,地面铺着厚实的羊毛毯,四壁挂着绘有狼纹的织锦,中央一张矮榻上,坐着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圣女图雅婳。 她精通占卜与草药之术,部落内相传能通神灵,预知祸福。 她的容貌与部落中那些粗野女子截然不同,肌肤如雪,眉眼如画,墨黑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穿着部落女子的服饰,胸前饱满,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断,修长的双腿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勾魂夺魄的魅惑。 卓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径直走到她身旁,大手一揽,直接将她纤细的腰肢搂入怀中,粗糙的掌心隔着薄纱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声音低沉而霸道:“图雅婳,本王刚处理完部落事物,特意来看你这小妖精。”图雅婳娇嗔一声,纤手轻推他的胸膛,媚眼如丝,声音如蜜般甜腻:“狼王,日理万机,部落那么多大事等着你决定,才多久又来我这小帐?”她嘴上埋怨,眼神却带着勾引,红唇轻咬。 卓禄低笑一声,眼中欲火更盛:“过几日南下,你帮我占卜一卦,看看此战凶吉。”图雅婳闻言,轻轻摇头,纤指点在他的胸膛上,媚声低语:“狼王,你也知道,占卜之术乃窥视天机,不能多用……不过嘛,若你能让我满足了,我倒是可以破例一次。”她眼波流转,嘴角挂着一抹挑逗的笑意,纤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挑弄意味十足。 卓禄眼中贪婪之色更浓,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她,像是饿狼凝视猎物,双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一路滑至香肩,用力一按,示意她蹲下。 图雅婳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嫌他不解风情,却还是缓缓蹲下身去,纤手灵巧地解开他的兽皮腰带,露出他早已昂扬的欲望,粗壮的阴茎在火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柔软的舌尖先是轻轻点了点顶端,湿热的气息包裹着敏感的顶端,惹得卓禄低吼一声,身躯微微一颤,肌肉紧绷。 她抬头瞥了他一眼,旋即张开小嘴,将他阴茎整个含入,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挑逗敏感处,唇齿间发出细微的水声,舌尖滑过每一条筋脉,勾得卓禄喉间溢出低沉的喘息,粗重的呼吸在帐内回荡。 他大手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向前压,腰身微微挺动,享受着她温热的伺候,眼中欲火熊熊燃烧,肌肉紧绷,似已到了忍耐的边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喉间低吼声越发粗野。 就在他即将失控之时,卓禄猛地低吼一声,将她拉起,粗鲁地抱起她的娇躯,直接扔到一旁的羊毛毯上,动作毫无怜惜,羊毛毯被摔得扬起一阵灰尘。 图雅婳一阵干呕,而后娇怒一声,声音中带着嗔怪:“每次都这样,这么粗鲁对人家,你就不能轻些?”卓禄哪管她的抱怨,眼中只有赤裸的欲望,快速扯下自己的上衣,露出满是伤疤的壮硕胸膛,肌肉如铁铸般棱角分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汗水在火光下泛着微光。 他低吼道:“快脱,别磨蹭!再墨迹,本狼王直接撕了!” 图雅婳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依,故意慢条斯理地解开上衣,香肩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锁骨精致得仿佛能盛一汪清水。 她动作缓慢,似在勾引,纤手轻抚过自己的锁骨,红唇微张,吐出一声轻叹,媚眼如丝地瞥向卓禄,挑逗意味十足。 卓禄只觉眼前女子墨迹得令人发狂,眼中欲火几乎喷薄而出,猛地一脚踢开下衣,粗暴地扑过去,大手抓住她的裙摆,用力一扯,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帐内回荡,图雅婳惊呼一声,声音中带着羞怒:“别撕了!这个月都第十一条了!你是狼王还是禽兽?” 卓禄哪管她的抗议,撕开最后一片布料,露出她娇嫩的小穴,粉嫩如花瓣,周围细密的阴毛微微湿润,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眼中燃起野兽般的贪婪,两只粗壮的大手狠狠抓住她雪白的大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将她的双腿推向帐顶,图雅婳发出一声极为羞耻的惊叫:“呀——”声音还未落,卓禄已低下头,埋入她的双股之间,粗糙的舌头疯狂舔弄着她的花瓣,时而狠狠刮过洞口,时而深入其中探寻,硬茬的胡须扎在敏感的肌肤上,惹得她一阵发痒,阴毛与胡须纠结在一起,湿热的气息在她双腿间弥漫,舌尖每一次划过,都带起她身体的一阵轻颤,舔弄的声音在帐内回响,淫靡而刺耳。 图雅婳被舔得弓起身子,满脸潮红,纤手紧紧抓住毛毯,指尖泛白,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似痛苦又似欢愉,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卓禄的舌头如狼般贪婪,舔弄得越发用力,时而用牙齿轻咬花瓣,引得她娇躯猛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他粗暴地再次分开。 他的大手在她大腿内侧用力掐揉,留下一个个红印,湿热的气息与粗鲁的动作交织,图雅婳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内喷出大量潮水,糊了卓禄一脸,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卓禄抬起头,吐掉嘴里几根阴毛,抹了把脸,眼中满是得意,欣赏着面前女人瘫软在地的模样——图雅婳双腿微微抽搐,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显然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红唇微张,吐出细弱的喘息。 他咧嘴一笑,低声自语:“小妖精,被狼王弄成这样,看你这骚样,老子还没使劲呢!”欣赏了一会儿,他再次粗鲁地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翻身,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的雪白臀部上,清脆的“啪”声在帐内回荡,图雅婳痛呼一声,臀上红手印清晰可见,皮肤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红晕。 “母狗,给我趴好!”卓禄低吼道,声音中满是霸道与羞辱。 图雅婳喘息着,撑起双手,缓缓抬起臀部,摆出顺从的姿势,臀部的曲线在火光下勾勒得淋漓尽致。 卓禄扶着自己早已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她湿润的小穴,狠狠一顶而入,图雅婳被这粗鲁的一插直接顶得向前倒去,娇呼一声,声音中带着痛楚,双手几乎撑不住身体。 卓禄毫不怜惜,再次一巴掌拍在她臀上,清脆的声音再次回荡,低骂道:“母狗,给我趴回来!别他娘的装模作样!” 图雅婳咬着唇,强撑着双手,双腿微微后退两步,摆好位置,臀部高高翘起,湿润的小穴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像是无声的邀请。 卓禄大手抓住她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扯,腰身猛地挺动,再次插入她的身体,骑着她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击得她的臀部泛起阵阵波澜,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帐内回响,啪啪作响。 她的双乳在身前剧烈摇晃,卓禄单手拽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伸到身下,狠狠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力道之大,乳肉几乎被他抓得变形,嘴里骂道:“仙女又如何?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在我胯下被我操!叫得再骚点,本王喜欢听!” 图雅婳被操得娇喘连连,声音媚得几乎滴水,嘴里只是浪叫着:“啊……啊……啊……”并不反驳,无言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湿热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汗水从她的背上滑落,滴在毛毯上,湿热的气息在帐内弥漫。 卓禄低吼着,动作越发粗野,手掌在她臀部和大腿上不断留下红印,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征服的快感,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背上,湿热的气息与淫靡之气几乎要将人淹没,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炽热。 图雅婳被操得一阵失神,身体几乎瘫软,余光却瞥见帐帘被悄悄掀开一角,大王子卓烈站在外头,眼中满是淫欲,正死死盯着帐内的景象,呼吸粗重,拳头紧握,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 图雅婳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声音叫得更大更浪,媚眼如丝,偷偷抛给帐外的卓烈一个暧昧的眼神,红唇微张,吐出更淫靡的呻吟:“啊……啊……恩……狼王……啊……你好棒……”她的声音如泣如诉,带着无尽的诱惑,像是羽毛轻挠着人心。 身体随着卓禄的撞击更加配合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摆动,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汗,在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像是黑色的瀑布在夜色中荡漾。 胸前的乳房挺起,乳尖在粗布帐篷的阴影下若隐若现,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引诱着人的目光。 卓烈站在帐外,眼中欲火更盛,喉结上下滚动,握拳的手微微颤抖,额头青筋暴起,似在极力克制内心的冲动,却还是忍不住伸出一只手,隔着粗布裤子按向了自己的胯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锁定帐内的身影,像是饿狼盯着猎物,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雪白的娇躯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卓禄戏弄般松开图雅婳的头发,猛地再次用力一顶,图雅婳“啊”地尖叫一声,身子被顶得向前一冲,卓禄那粗大的阴茎滑出了她的小穴,带出一丝晶莹的粘液,在昏暗的帐内泛着暧昧的光。 卓禄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霸道,命令道:“母狗,自己翻过来!”图雅婳喘息着,无力地翻转了身体,胸前的乳房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像是两座小山般颤动不止。 一只乳房上还残留着点点红印,像是被粗暴揉捏后留下的痕迹,红白相映,格外刺眼。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翻身时细腰微微扭动,臀部高高翘起,像是无言的邀请。 卓禄目光一暗,喉咙里发出低吼,抓住她的脚踝,猛地将她拉到自己身前,粗糙的大手抬起她的玉腿,让她的大腿紧紧贴着腹部,小脚丫朝向帐顶,红润的屁股贴着卓禄那结实的大腿,呈现出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 她的小穴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娇嫩的肉唇微微外翻,像是被肆虐后的花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阴毛稀疏而凌乱,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阴蒂小巧而红肿,像是被过度刺激后的果实,微微颤动着,引诱着雄性的侵入。 她的股沟间还淌着一丝透明的淫水,滴在羊毛毯上,散发出一股腥甜的气息,令人血脉偾张。 卓禄握着自己狰狞的阴茎,慢慢贴上她的小穴,却不急着插入,而是用滚烫的龟头上下摩擦着她的肉缝,刺激得她的阴道口不断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龟头每一次滑过阴蒂,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一颤,细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像是小兽在低泣。 卓禄却故意戏弄,又握着阴茎不断拍打她的小穴,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一抖,淫水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雌性气息。 图雅婳终于忍不住,娇喘着哀求道:“狼王……快进来……婳儿要……婳儿的小穴要狼王的肉棒……求求你……”她的声音软糯而带着哭腔,像是被欲望逼疯了一般,眼神迷离,纤手无意识地抓紧羊毛毯,身体微微弓起,试图迎合他的动作。 卓禄冷笑一声,嘲弄道:“求本王?再浪一点,本王就赏你!”图雅婳连忙媚声回应,眼神迷乱:“狼王,快操进母狗的小穴吧……母狗离不开狼王的大肉棒……求狼王狠狠干我,把母狗操烂吧……”她的声音低哑而淫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羞耻与渴求,像是完全臣服的奴仆在哀求主子的恩赐。 卓禄听罢,满意地哼了一声,猛地全身压了上去,粗大的阴茎狠狠插入她湿热的小穴,发出“噗嗤”一声水声,像是刺穿了什么。 紧接着,他开始快速而粗野地抽插,动作幅度极大,毫不怜惜身下的女人,每次撞击都让图雅婳的身体剧烈颤抖,羊毛毯都被撞得发出闷响。 “啊……”图雅婳满足地大叫,声音高亢而放浪,双腿本能地勾住了卓禄的腰,纤细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吻,红唇微张,带着湿热的喘息,像是小兽渴求着雄性的气息。 卓禄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粗糙的舌头在她嘴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像是攻城略地般霸占她的每一寸空间。 图雅婳的小舌头灵活地与他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吮吸着雄性的气息,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的雪白娇躯不断随着卓禄那黝黑粗壮的躯体前后移动,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被他掌控,帐内的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的乳房被压扁在卓禄坚硬的胸膛下,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 两人纠缠了许久,卓禄才缓缓抬起头,两人的舌头间口水拉成细长的丝线,在火光下暧昧地断开。 图雅婳一脸不舍,头随着卓禄抬起,红唇追着他的嘴,像母狗渴求更多的恩赐,环着他脖子的双手稍稍用力,试图不让他远离。 卓禄冷哼一声,抬起一只撑地的手,猛地掐住图雅婳的脖子,一用力将她的头粗暴地压在羊毛毯上。 她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俏脸涨红,双手无力地垂落在毯子上,眼神却越发迷离,像是享受着这份粗暴的对待。 她的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断迎合着卓禄的动作,像是完全沉沦在欲望之中。 卓禄掐着她的脖子,下体疯狂地抽动,每一下都像是野兽般的冲撞,图雅婳的身体被撞得不断颤抖,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小穴被操得火热,淫水不断淌下,湿透了身下的毯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 终于,卓禄低吼一声,浑身舒爽地射精,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体内,随后猛地拔出还未软下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小穴淌下,滴在毯子上,散发着浓重的腥气。 图雅婳刚缓了口气,一阵干咳之际,又被卓禄粗鲁地抓着头发,将她的头拉到自己胯间,低喝道:“给本王舔干净!”图雅婳喘息着,乖乖张开红唇,伸出小舌头舔上卓禄那还未完全软下的阴茎,舌尖从根部舔到龟头,将上面沾满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干净,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最下贱的婢女在伺候主子。 她的红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吮吸,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嘴角淌下白浊的液体,滴在下巴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像是挑逗般地刺激着卓禄的敏感点,惹得他喉间又发出一声低吼。 舔干净后,图雅婳抬起头,一脸幽怨地看着卓禄穿衣,声音低哑地骂道:“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每次都跟野兽一样!”卓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女人对本王来说,不过是战利品罢了。仙子又如何?明年开春,衡国的女人都将是本王的战利品,包括你口中那另一位仙子,衡国的七公主。”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野心,像是狼王在宣示自己的领地。 图雅婳咬着下唇,侧头不看他,娇骂道:“我不占卜!”卓禄走到她脸侧,她又倔强地侧向另一面,眼神中带着一丝怒意。 卓禄冷哼一声,猛地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提起,低喝道:“你占不占卜?” “疼,你轻点!”图雅婳痛呼出声,皱眉道:“我是勒丹的圣女!” 卓禄冷眼看着她,声音如冰:“本王是狼王,你们都得听我的!圣女又如何?在本王面前,你不过是个母狗!”他的语气威严而霸道,像是草原上的王者不容置疑。 图雅婳一脸愤怒地瞪着他,咬牙道:“那是跟你调情的话,你还真把我当母狗了?再说了,狗都知道疼人,你呢?” 卓禄看着她,换了口吻,沉声道:“此事关乎部落存亡。” 图雅婳冷笑一声,骂道:“哼,你要占卜什么快说,占卜完了,这个月你别碰我!” 卓禄听完笑了,她这话说了无数次,可每次他一来,她还不是乖乖岔开双腿,浪叫着求他操她? 况且今天已是月末。 他沉声道:“十日后南下景平府,能否成功?” 图雅婳刚顺了口气,见他听了自己不让他碰居然在笑,怒道:“你知不知道我要付出什么?说不定哪天我就被抹杀了!你就随便做个决定,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卓禄霸气地回应:“如果这次成功,我们就能入主中原,你就是中原的皇后!” 图雅婳一脸见土鳖的表情,冷笑:“我不需要!如果我想,我早就是衡国皇后了。” 卓禄表情嘲讽,嗤笑道:“你会看上那老东西?一个懦弱无能的家伙,靠磕药才能硬起来吗?” 图雅婳听他这么说也笑了,伸出纤手轻轻抚摸卓禄的脸,声音软了下来:“十年前他可不老,不过嘛,只要你对我温柔些就好……” 卓禄却自傲地冷哼:“狼是冷血的,没有情感。本王是狼王,感情于我不过是累赘。” 图雅婳切了一声,给了对方一个没情调的表情,撇嘴道:“你没有感情,那你去做和尚,去做太监,别整天有事没事就跑来上我!”她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赤裸着走到一边,拿起占卜用的器物,过了一会儿,淡淡道:“大吉,你可以走了,快走吧。” 卓禄得知结果后,满脸兴奋地出帐去准备事宜。 大王子卓烈在见卓禄完事后,早就躲到一边,待卓禄走远,他才溜进帐内。 图雅婳背对着他,正在整理占卜物品,头也不回地淡淡道:“你进来干什么?” 卓烈一脸淫笑,声音低哑:“当然是干你了!”他快步走近,眼中满是欲望,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伸向她的腰肢。 图雅婳娇骂道:“走开啦!我下面现在都是你父王的精液,你也不嫌弃?” 卓烈却一把将她抱住,低吼道:“那我更兴奋了!” 图雅婳并不挣扎,只是嗔骂道:“变态!” 话音未落,卓烈已经狠狠吻上她的红唇,粗糙的舌头直接侵入她的口腔,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香津,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捕获猎物。 卓烈将她抱到羊毯上轻轻放下,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下体早已硬得像铁棒,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他低头看着图雅婳那赤裸的娇躯,眼神炽热,喉咙里发出低吼:“妈的,真他妈美,我今天非操烂你的骚穴不可!” 他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粗大的肉棒直接顶在她的小穴口,图雅婳“啊”地尖叫一声,娇声道:“你慢点……你怎么跟你爹一个样……” 卓烈淫笑着,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我对你比别的女人可是温柔多了,看你这骚样,不就想着让本王子还狠狠干。” 他一边说着,一边吻上她的脖子,粗糙的胡渣刮过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 卓烈的大手在她身上胡乱揉捏,抓住她饱满的乳房狠狠一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用拇指粗暴地拨弄,惹得图雅婳娇喘连连。 他的下体更是疯狂耸动,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是桩机般毫不留情,撞得图雅婳的身体不断颤抖,淫水四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气息。 图雅婳被干得神魂颠倒,双手本能地环住卓烈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却还是忍不住浪叫出声:“啊……啊……慢点……你这畜生……要干死我了……” 卓烈听得更加兴奋,咧嘴一笑,声音粗哑:“本王子今天就是要干死你这骚货!叫大声点,让帐外的人都听见你是老子的母狗!”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部像是装了马达般疯狂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插入时又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图雅婳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小穴被操得红肿 不堪,娇嫩的肉唇被撞得外翻,像是被彻底征服的花瓣。 她的眼神迷离,俏脸潮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胸前的饱满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卓烈低头咬住一只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惹得图雅婳尖叫连连,身体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般颤抖不停。 “妈的,太他妈紧了,我憋不住了,要射了!”卓烈低吼一声,猛地加速抽插,像是野兽最后的冲刺,图雅婳被干得几近崩溃,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射吧……射进母狗的骚穴里……求你……”话音未落,卓烈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体内,烫得她小穴一阵痉挛,淫水与精液混合着淌下,滴在毯子上,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卓烈喘着粗气,拔出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满意地看着图雅婳瘫软在毯子上,眼神迷离,娇躯还微微抽搐着。 他咧嘴一笑,用手指挑起一缕白浊的液体,涂抹在她的红唇上,低声道:“骚货,尝尝本王子的味道,待会儿还有第二轮!” 图雅婳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你比你爹还畜生……”却还是乖乖伸出小舌,舔了舔嘴角的液体。 第31章 初冬的绥宁,寒风凛冽,草木萧索。 李溥下了马车,在破旧的官道上伫立良久。 天色昏沉,灰云压城,一道山风卷过旷野,卷起干草与寒气,直扑面门。 李溥衣袍猎猎作响,手中紧握着一卷圣旨。 远处城门半掩,残旗不展,城头的烽火台黑鸦盘旋,似乎连它们都在低鸣着不祥。“这便是绥宁。”李溥淡声道,语气冷峻中却透着一丝自嘲。 “这城……像是早就死了。”姜洛璃轻声开口,她走到他身侧,她身着绛紫织锦,外披银鼠大氅,白狐围襟护暖,发间斜簪一枝鎏金折梅。 披风猎猎,眼中寒意比风更盛。 李溥侧头看了她一眼,道:“七年五知州,哪个不是因此城而死。” “你也不例外。”姜洛璃偏头笑了下,“你现在回头,还能留条命。” 李溥冷哼一声,并不接话。抬手一挥,唤来领队家丁,将圣旨交予他。转身上了马车。 他们抵达绥宁城时已近酉时,天光如墨泼洇染,夕阳早被压进沉沉山影,天边只余一抹残红。 城墙灰砖斑驳剥落,冷风穿过垛口呜咽作响。 几名官兵懒散斜倚在门旁,无人上前迎接,也无人询问来意,只远远瞥了眼圣旨封皮,便草草放行,仿佛这是一座早已习惯死亡与更迭的城。 “下一个要死的来了。”门头一个老卒低声嘟囔,嘴唇冻得发紫,眼神却冷漠如铁,目光在暮色中暗淡无光,仿佛生死早已麻木。 车轮缓缓碾过城门,李溥坐在车里,听着身后低语,默然无言。 姜洛璃掀开窗帘低声吩咐随行的家丁先往府衙探查,不多时,家丁折回,将消息低声禀报给她城中街道冷清,百姓面色黯淡,不敢多言。 李溥坐在马车里,目光沿途扫视,感受到这座城的沉寂与凄凉。 马车缓缓行至府衙门前,石阶上堆积着未扫的枯叶与薄雪,两盏门灯早已熄灭,院墙一角焦黑的火痕清晰可见。 李溥下了车,姜洛璃在杏儿搀扶下走近他身旁,他低声自问:“前任死得就是这里吗?” “嗯,听说是全家在这儿被烧死的。尸体都焦得认不出。”姜洛璃语调平静,像说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据说那位知州查到了什么……只可惜,没来得及上报。” 李溥点头,不再说话。他心知,这场绥宁的乱局,比他想象的深得多。 进府衙时,院中并无主事官员等候,只有一个牙吏模样的老者出来,手脚麻利却神情麻木:“大人一路辛苦,衙内久无人打理,还请见谅。” 李溥望着破败的厅堂,淡道:“我来的第一日,先不见人,只清点库账。姜洛璃,你替我整顿后宅,我要见绥宁过去三年的奏折副本。” 牙吏一惊,忙应声:“是。” 姜洛璃低头掩唇轻笑道:“府衙这副模样,倒像是提前把你流放了。” 李溥没理她,径直入内。 夜色渐深,内院中,姜洛璃极为兴奋地指挥着家仆打扫收拾各处,声音清脆而有力,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她一边指点着婢女如何清扫积灰的窗棂,一边在心中盘算着今晚要住在何处——是以小妾的身份,还是女儿的身份?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下一阵激动,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深夜时分,各处基本收拾打扫得能住人,破败的院落总算有了几分生气。 她亲手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羹,端着瓷碗,步履轻盈地走到李溥所在的书房,见他正埋头翻看账册,眉头紧锁,烛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显得越发阴沉。 她柔声道:“爹爹,早些歇息吧,明日再看。” 李溥只是挥手,头也不抬,声音低沉而疲惫:“你先睡吧。” 随后又翻到下一页,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姜洛璃眼睛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轻声道:“那女儿不打扰爹爹了。” 她转身离开,步履轻快,回到内院后,将杏儿安排住在绣楼,自己则偷偷带着阿黄,溜进了主卧,她决定今晚当小妾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迅速吹灭了蜡烛,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唯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洒在地面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姜洛璃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淫靡,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饥渴,呢喃道:“阿黄,今晚你是老爷,妾身要好好伺候你这大鸡巴,让你操个痛快……”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却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晰可闻,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仿佛早已被欲望吞噬。 她缓缓转过身,月光勾勒出她娇媚的面容,眼神迷醉,唇角微微上扬,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浪荡。 她媚眼如丝,缓缓褪下外衣,换上薄纱,薄纱一角滑至肩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蜜般诱人。 饱满的双乳在薄纱中若隐若现,挺翘的奶头早已硬如石子,粉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勾起无尽的遐想。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嘴角扯出一抹自嘲又淫荡的笑意,轻轻用手指划过自己的锁骨,低声呢喃:“老爷……你瞧,妾身这贱身子都等不及了……快来疼我吧……” 阿黄在她身旁低吼一声,湿热的鼻息喷在她小腿上,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脚踝,带起一片酥麻的痒意,湿滑的触感让她不由得脚趾蜷缩,发出细碎的低吟。 它的毛发擦过她的肌肤,带来一丝粗糙的刺激,空气中弥漫着它身上特有的腥味,混杂着她的体香,形成一种诡异而勾人的气息。 姜洛璃咬住下唇,身体微微一颤,浪声低吟:“阿黄……好老爷……舔得妾身腿都软了……快上来,操我这骚货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像是邀请般迎合着它的动作。 她低头看着阿黄那双幽深的眼睛,眼神越发迷离,胸口剧烈起伏,薄汗从额角滑落,滴在锁骨上,泛着晶莹的光,仿佛在月光下诉说着她的饥渴。 阿黄低吼一声,猛地咬住薄纱,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将她下身的布料撕得粉碎,露出那白嫩的肥臀和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淫水如丝般拉开,黏腻地在空气中断裂,泛着微光,浓烈的腥甜气息扑鼻而来。 姜洛璃轻笑一声,张开双腿,伸出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粉嫩的穴口,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的狼藉,浪声挑逗:“老爷……你看,妾身的骚穴都张开了……好想被你的大狗鸡巴撑满……快操我,操烂我这贱逼……”她的手指轻轻滑动,带起一串晶莹的液体,动作淫荡而挑逗,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礼物。 她仰身躺下,双腿弯曲被双手环抱住,毫无抵抗地将自己那浓密的阴毛和湿淋淋的小穴暴露在它面前,乌黑的毛发被淫水打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散发出浓烈的骚气。 她又故意夹紧双腿,小穴夹成了一条缝,淫水却依旧从缝隙中渗出,顺着臀瓣淌下,滴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低声浪叫:“老爷……你看,妾身的骚穴都湿透了……快用你的大狗鸡巴捅进来,操烂我这不要脸的贱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臀部微微上翘,像是故意在勾引。 阿黄湿热的鼻子凑近她的骚穴,粗糙的舌头狠狠舔舐着她的阴唇,卷起一波波淫水,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刺激,湿滑的触感让她全身发麻,像是电流般从下体窜到头顶。 它的舌头粗暴而贪婪,甚至钻进她的穴口,带起一阵阵抽搐般的快感,淫水被舔得四溅,淌满了后庭,泛着黏腻的光泽。 姜洛璃咬紧下唇,强忍住喉间的呻吟,臀部上下晃动,主动迎合它的舌头,淫水越流越多,湿热的液体顺着股沟滑落,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暗色的水渍。 她低声浪叫:“哦……老爷……好会舔……舔得妾身骚穴好爽……再深点……用舌头操进我的逼里……把妾身舔成最下贱的母狗……” 她一边浪叫,一边放下抱腿的右手,狠狠揉捏自己的右乳,粉嫩的奶头在指尖下被捏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果实般诱人。 她用力一拧,疼得身体一颤,却越发兴奋,汗水从脖颈滑落,滴在乳尖上,泛着晶莹的光。 她低声呻吟:“嗯……老爷……你看,妾身的骚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好想被你咬住,咬烂这对贱奶子……快来,吸一口,看看有没有奶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虐的快感,手指越发用力,甚至掐出浅浅的红痕,身体却因此而更加敏感,双腿不自觉地颤抖。 阿黄的狗茎早已硬得发烫,通红的棒身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腥臭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它低吼一声,前爪死死紧贴她的腰肢,粗糙的爪子在她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猛地一挺身,那粗大的狗鸡巴狠狠顶入她的小穴,撑开紧致的阴道壁,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直顶到花心深处,撞得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低吟。 姜洛璃尖叫一声,声音高亢而浪荡,带着无尽的满足:“啊——老爷!好粗的鸡巴……撑死妾身了……操得骚逼好爽……再深点,操穿我的子宫……”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时而尖锐如泣,时而低沉如诉,身体随着阿黄的撞击前后剧烈摇晃,肥臀高高翘起,迎合着它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奶子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颠簸,汗水从乳沟滑落,滴在床单上,泛着晶莹的光。 她伸出一只手,狠狠捏住自己的奶头,用力一拧,疼得低声呻吟:“嗯……老爷,看看妾身……奶头硬得像石头……操得人家好骚……你喜欢操这样的贱妾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的媚意,眼神迷离地盯着阿黄,低声呢喃:“老爷……妾身的骚奶子都硬成这样了……好想被你咬烂……快来,把我弄成最贱的婊子……” 阿黄的狗茎在她的骚穴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声响,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滴落在床单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它的爪子在她腰间抓挠,留下浅浅的红痕,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弓起身子,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 她的双腿盘上阿黄的狗腰,阴道用力收缩,紧紧包裹住阿黄的狗茎,像是贪婪地索取着每一分快感,浪声呻吟:“啊……好老爷……再深些……操烂妾身的骚逼……射满我的贱穴……让妾身怀上你的狗种……”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她的浪叫声在黑暗中回荡,像是最下贱的淫曲,与阿黄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禁忌的交响。 她突然推开阿黄,转过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湿淋淋的骚穴和微微张开的菊花,淫水从穴口淌下,顺着股沟滑到后庭,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低声呢喃:“老爷……从后面操我……让妾身好好伺候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也操我的屁眼……都给你操烂……”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臀部微微晃动,像是最下贱的邀请,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臀瓣上,映出一片淫靡的光影。 阿黄低吼一声,猛地扑上,狗茎再次顶入她的小穴,从后方狠狠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 它的前爪紧扣她的腰肢,粗糙的毛发摩擦着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姜洛璃双手撑在床上,指甲深深嵌入床单,身体被撞得几乎要散架,但她却越发兴奋,浪声尖叫:“啊……老爷……好猛的鸡巴……操得妾身要死了……再用力……操穿我的骚逼和贱屁眼……让妾身变成最下贱的母狗……” 她的阴毛被淫水彻底打湿,粘腻地贴在私处,乌黑而浓密,随着阿黄的撞击轻轻晃动,散发着浓烈的腥骚气息。 低声呻吟:“嗯……老爷……你看,妾身的骚奶头好硬……好想被你咬烂……操我,咬我,把妾身弄成最贱的婊子……”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虐的快感,身体微微颤抖,双腿几乎无法支撑。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落在床单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像是最淫荡的交响曲:“哦……老爷……好鸡巴……操得妾身好爽……要去了……射给我……射满妾身的骚逼……让妾身满肚子都是你的狗精……” 终于,阿黄一声长吼,身体紧贴着姜洛璃,狗茎在她体内猛地一颤,滚烫的狗精喷洒而出,射满她的阴道,由于蝴蝶结死死卡住阴道,一滴狗精都无法流出,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翻涌,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余韵。 姜洛璃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淫水与狗精交织在一起,湿热的气息弥漫开来。 她低声呻吟:“啊……老爷……射了好多……烫死妾身了……骚逼都被灌满了……好爽……” 阿黄射精后并未立刻拔出,而是转过身,与姜洛璃臀部相连,狗茎上的蝴蝶结卡在她的阴道内,紧紧锁住她的骚穴,滚烫的狗精依旧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带来一阵阵余韵的快感。 姜洛璃咬紧下唇,身体微微颤抖,低声呢喃:“嗯……老爷……卡住了……好满……射得妾身好舒服……骚逼都被你操成你的形状了……” 一人一狗连在一起,姿势诡异而淫靡,夜色中弥漫着浓烈的腥骚气息,床单上早已一片狼藉,湿淋淋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姜洛璃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身体微微颤抖,沉浸在这禁忌的快感中,低声呢喃:“老爷……妾身今晚是你的贱妾……明晚还想被你操……操到骚逼开花……”她的声音渐低,像是梦呓般在黑暗中消散,屋内的空气依旧粘稠而暧昧,窗外的月光洒在她的背上,映出一片淫靡的光影。 李溥一直忙到后半夜,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无奈之下起身回主卧睡觉。 他抹黑推开门,脱下外衣,准备爬上床时,手指却摸到了一片毛绒绒的触感,随即一股浓重的精液味扑鼻而来,刺鼻而腥甜,瞬间让他心头一跳,脑中浮现出不详的预感。 他急忙点燃蜡烛,昏黄的烛光映照下,只见姜洛璃赤裸着娇躯,抱着阿黄睡在他床上,床上狼藉一片,湿淋淋的液体沾满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李溥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姜!洛!璃!”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姜洛璃早知道李溥进来了,却一直装睡,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假装迷迷糊糊地呢喃道:“爹爹,你真棒,操得女儿好爽……”她的声音低哑而媚惑,带着几分挑逗,像是故意刺激着他。 李溥闻言,气得几乎吐血,脸色黑如锅底,猛地摔门而出,门板发出巨大的响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然而刚出门,便有婢女听见动静,连忙出屋查看,就见李溥穿着中衣,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婢女也是匆忙出门,穿得单薄,瑟缩着问:“老爷,出了什么事?” 李溥顿时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僵在原地,脸色更加难看。 一阵冷风吹过,刺骨的寒意让他和婢女都冻的瑟瑟发抖。 婢女冻得受不了,先开了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老爷,今夜又想唱戏吗?” 李溥闻言,脸色更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语气中满是怒意:“你先去睡吧,我顿感些许压力睡不着,出来透透风。” 婢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三步一回头,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李溥余光瞥见有两个房间的窗户被偷偷掀开,里面探出几双好奇的眼睛,顿时怒喝道:“你还在那磨蹭什么?本官今晚不唱戏!”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愤恨地转身回了主卧,却又立刻后悔进来了,因为刚踏进门,就听见姜洛璃又在那迷迷糊糊地呢喃:“爹爹,女儿的身子爽吧……多射点给女儿……”她的声音低哑而媚惑,像是梦呓,却字字刺耳。 此时的李溥恨不得犬戎立马攻进来,把他一刀砍了,省得再受这窝囊气。 他无奈地将官服垫在门口,躺下睡觉,身体僵硬,眉头紧锁。好在姜洛璃不再说梦话,他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早上,门外忙碌的声音吵醒了他,半梦半醒中起身,以为在床上的他做了个深呼吸,却吸入一股异常浓重的腥味,刺鼻得让他瞬间清醒,胃里一阵翻涌,干呕了几声。 他顺着味道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被子,上面的腥味直冲脑门,他用力甩开被子,就见姜洛璃已穿戴整齐,一脸坏笑地坐在床沿,两只腿一上一下晃荡着,显得格外悠闲。 她一只手抚摸着阿黄,坏笑道:“爹爹,你醒啦。女儿半夜看你睡在门边,怕爹爹着凉,给你盖了被子,女儿贴心吧?其实爹爹可以睡床上的。” 李溥闻言,气得几乎吐血,愤恨地起身,急忙穿衣,摔门而出,动作粗暴得几乎要将门框震碎。 姜洛璃也紧跟着出门,嘴角依旧挂着坏笑,步履轻盈。 众婢女见两人前后脚从主卧出来,也没表现得太过讶异,齐齐行礼道:“奴婢给老爷请安,奴婢给姜姨娘请安。”随后便继续忙碌着,仿佛早已见怪不怪。 姜洛璃对她们训话说:“老爷最近心烦,你们多注意些,别惹他生气。”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仪,随后便带着阿黄出门溜达去了。 待姜洛璃走远后,两个年轻婢女推开主卧而入,准备进去收拾。 刚踏进门,迎面便是一股浓重的精液气息,刺鼻得让人皱眉。 被子被胡乱扔在门边,床榻上凌乱不堪,锦缎被揉成一团,床单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痕渍。 窗棂半开,清晨的风吹进来,却丝毫驱不散屋内的淫靡味道。 其中一个名叫晴儿的婢女掩嘴轻笑,低声对身旁的菱儿道:“姜姨娘可真是太会玩了,瞧这屋子,玩得也太疯了些。”她一边说,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被子,眼神里满是揶揄。 菱儿则蹲在床边整理床单,闻言也忍不住小声接话:“可不是嘛,姜姨娘太懂男人心了,瞧老爷那模样,昨晚怕是被折腾得够呛。你没见他出门时衣服都穿得歪歪扭扭,怕是连扣子都没系好。” 晴儿扑哧一笑,手里的被子抖了抖,压低声音道:“昨晚老爷中途还出了主卧,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估计是喂不饱姜姨娘,溜出去喘口气了吧。” 菱儿闻言,啐了一口:“你这张嘴,可真敢说。不过嘛姜姨娘要真性欲那么旺盛,老爷怕是看不住哟。”她一边说,一边偷瞄了晴儿一眼,眼神里满是促狭。 晴儿还想再调笑几句,却被菱儿一个眼神制止,菱儿小声警告道:“别说了,若是被旁人听见,小细你的皮!”晴儿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赶紧低头继续收拾,嘴里却仍哼着小曲,显然心情颇好。 两人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屋子。 绥宁的街道上,一片破败景象,残垣断壁随处可见,街边的小摊早已无人问津,风卷起黄沙,吹得人睁不开眼。 姜洛璃牵着阿黄,慢悠悠地走在破旧的青石板路上,薄纱随风轻摆,露出她曼妙的身姿,引得路边零散的居民纷纷侧目。 阿黄摇头摆尾地四处嗅探,不时低吼两声,似是在宣示领地。 绥宁府城如今已是人烟稀薄,除了少数胆大的商贾还在拉起走私生意,几乎无人敢踏足此地,更别提女人了。 即便是杏儿这样的婢女,在这里也能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而姜洛璃的出现更是如一颗明珠坠入泥潭,惊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的肤色白皙如玉,眉眼间透着勾人的媚意,腰肢纤细得仿佛风一吹便会折断,身体曲线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路人窃窃私语,目光中满是惊艳与好奇,低声议论着:“这女人是谁?怎敢来绥宁这鬼地方?” 消息如风般传开,不出半日,府城内便传遍了“极品美人现身”的流言。不少人探听消息,试图弄清是哪家傻子敢带女人来这兵荒马乱之地。 最终,有人打听到新任知州昨日刚上任,这美人极有可能是随新知州一同前来。 至于姜洛璃的具体身份,众说纷纭,大多猜测她是知州的小妾——毕竟没人会蠢到带女儿来这种地方,还有人冷笑调侃:“新知州怕是要死前做个花下鬼哟。” 消息传得极快,很快便传到了府城往西三十五里的徐家庄。 徐家庄临近通往草原的马市旧道,依山建庄,控水而居,名为庄园,实则是一座半军事化的要塞。 地形封闭,易守难攻,庄内设有仓库、兵营、工坊,兼做马市交易、私刑之所,俨然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小王国。 徐家祖上靠马商起家,现任家主徐惟敬更是凭借与勒丹的走私生意聚拢了大量财富。 北地局势糜烂后,他的走私行为愈加猖獗,在犬戎几次攻城时假意聚拢百姓抗争,又给府城提供钱粮,实则暗中刺探府城情报。 犬戎北归后,他又靠接济流民、仗义疏财赢得了不少名声,实则大肆侵占田亩,将百姓变为私佣。 三年前,徐惟敬曾捐官试图谋得知州之位,朝廷不允,最终只给了他一个同知的虚衔。 然而,他早已架空前两任知州,平日里办公、接见商贾、处理税赋、调配粮草等事务皆在徐家庄进行,庄内私设议政厅,军政大权一把抓。 他在府城仅留了几名心腹,设了一处同知文房供处理文书往来,本人极少踏足府城。 府城百姓只知同知徐惟敬,而不知知州为何人。 今日,徐惟敬刚在议政厅接见完犬戎使者。 使者要求他筹备粮草,配合狼王此次南侵,末尾时提出要他提供美人消遣。 徐惟敬连连安排了几位女子供使者挑选,却无一入得了使者的眼——那些女子模样粗陋,与“美人”二字毫不沾边。 徐惟敬满头大汗,陪着笑解释道:“使者大人息怒,周边模样周正的女子要么被你们掳走了,要么早就逃去南边了,能找到这些已是不易啊。” 使者闻言,脸色阴沉,怒道:“你不是有好几个小妾吗?挑一个出来给本使消遣,总不会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吧?”徐惟敬面色一僵,额角渗出冷汗,支支吾吾地搪塞道:“使者大人,这……这…她们模样未必合您心意……”他话音未落,使者已是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他的推辞。 就在此时,一名仆役走进议政厅,低声禀报:“老爷,府城内有消息传来,新任知州昨晚已到任,身边还带了一位小妾,模样据说是极品。”徐惟敬闻言一愣,皱眉问道:“什么时候来的?怎无人提前报我?”仆役低头答道:“昨晚刚到,府城内已是传得沸沸扬扬,说那女子美得跟天仙似的,绝非凡俗。” 犬戎使者一听,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光芒,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低声嘀咕道:“还真有女人敢来绥宁这破地方?看来这新知州是个不怕死的。”他猛地起身,大手一挥,对徐惟敬道:“既如此,本使亲自去瞧瞧这极品美人!你莫要拦我!”说罢,他已是大步流星地走出议政厅,似是急不可耐。 徐惟敬面色一变,急忙追上前,试图拦阻:“使者大人且慢,待我先去探听更多消息,再做定夺不迟!”他虽知使者麾下有一千人马,正在徐家庄二十里外游弋,一方面准备接手粮草,一方面虚张声势以作疑兵。 可若使者此时贸然行动,恐会打草惊蛇,甚至坏了他的计划。 犬戎使者却不耐烦地推开他,冷冷道:“那你先去,本使召集人手还需要些时间。你若探得确切消息,便速速回报,别耽误了本使的好事!”他的语气中满是威胁,目光阴鸷地扫了徐惟敬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徐惟敬站在原地,脸色憋得通红,满腹憋屈却不敢发作,只能低头连连恭维,直到使者身影消失在厅外。 第32章 李溥自主卧离开后,将自己关在书房内整整一个上午,脚边堆满了墨迹未干的纸页,桌上散乱的笔砚旁,他仍在奋笔疾书。 纸上内容满是对犬戎的污言秽语,字里行间尽是刻骨的羞辱与挑衅,似要将心头之怒尽数倾泻。 终于,他停下笔,拿起一稿自己满意的文章,细细端详,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准备唤差役送出。 然而,他环顾四周,才惊觉身边无一可用之人。 无奈之下,他只得前往值房,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叫醒昨夜值守的老牙吏。 那牙吏睡眼惺忪,胡茬满面,见到李溥连忙爬起,颤声道:“大人,有何吩咐?” 李溥将手中纸页递过去,冷冷道:“找人送去犬戎处,速去!”牙吏接过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大人不可啊!此举是要置绥宁百姓于死地啊!”他声音发抖,满脸哀求,额头已磕出红痕。 李溥低头,冷冷俯视着他,眼神如刀:“有何不可?为国而死,死得其所。你只管去找人,只要那人愿去,他家小我自会……呃……我儿自会养之。”牙吏满脸哀荣,声音哽咽:“大人,绥宁城的百姓哪还有什么家人,不过苟活于世罢了!还望大人怜悯啊!”他双膝跪地,双手紧握,眼中泪光闪烁,似在诉说满城百姓的悲凉。 李溥却沉着脸,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冰冷:“总会有为国死义之士,只要你去找来,我便允你离城。”牙吏哀伤地低下头,声音低哑:“我若能离去,哪还会留在此地……”他的话音未落,李溥便陷入沉默,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被这句无力的悲叹刺中了心底。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徐惟敬匆匆赶来。 他一身锦袍,未着官服,见到这一幕,又见李溥身着整齐官袍,神色一凛,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参见大人!大人这是?”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目光却在李溥与牙吏之间游移,似要窥探几分端倪。 李溥上下打量着他,眉头微皱,语气冷淡:“你是何人?”徐惟敬忙赔笑,恭敬答道:“回大人,在下绥宁同知徐惟敬。” 李溥眼神一厉,声音中透着不悦:“既是同知,为何不着官服?”徐惟敬一愣,顿时语塞。 他在这绥宁城中早是土皇帝,自以为未来勒丹入主中原后,他必封侯拜相,那同知官服早已被他嫌弃寒酸,久未穿过了。 此刻被李溥一问,眼神躲闪。 李溥见他不答,也不愿纠缠,将手中纸页递过去,沉声道:“你派人将此送去犬戎处,速去!”徐惟敬好奇接过,低头一看,脸色骤变,惊呼出声:“这……这……”那字里行间对犬戎极尽羞辱,言辞之烈,几近疯狂,诸如“犬戎祖宗十八代尽被狗操,不论男女,皆为畜类”之类的污言秽语赫然在目,更有李溥自称要“替天行道,诛尽蛮夷”的豪言。 他心中暗骂:这哪来的愣头青? 难道他不知道现在绥宁什么情况? 朝廷派他来是何意? 李溥见他支支吾吾,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不耐:“还不快去!”徐惟敬急忙摆手,声音发颤:“大人,这使不得……这……” 李溥怒喝打断,声音如雷:“何谓使不得?我等为官,当为国死战,莫非你已勾结犬戎?”徐惟敬闻言,吓得一哆嗦,心头猛跳:自己已暴露? 他急忙辩解,声音急促:“大人,绥宁目前只有千人不到的老弱残兵,卑职有心为国,实则无能无力啊!”他低头作揖,极力掩饰心底的慌乱。 李溥闻言,缓步上前,拍了拍徐惟敬的肩膀,语气稍缓,却带着几分深意:“徐大人一片赤子之心,本官定会上禀朝廷。此事你不必挂怀,只管派人送去,本官自有打算。” 徐惟敬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道:“大人莫非带了兵马驰援?如今在何处?”李溥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低声道:“此事为机密,到时你自会知晓。”徐惟敬还欲旁敲侧击,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禀报。 一个徐家家丁匆匆踏入,语气轻松至极:“老爷,犬戎到城外了!”他边说边迈步进来,待看到一身官袍的李溥,脸色一变,扑通跪下,颤声道:“大……大人!” 李溥看了他一眼,似乎很满意转头对徐惟敬道:“这位是?” 徐惟敬狠狠瞪了家丁一眼,恭敬答道:“这是卑职的家丁……他刚刚……” 话未说完,李溥已侧身,极为敬重地扶起那家丁,脸上露出罕见的笑意,转头对徐惟敬道:“徐大人,贵府家丁,闻犬戎来犯而面不改色,如此轻松惬意,足见徐大人治家有方,实为楷模!绥宁有徐大人,以往怎会失守?定是前几任有眼无珠,未能重用徐大人这等报国之才!” 徐惟敬闻言,满脸惭愧,连忙摆手:“大人过誉了……过誉了……”他低头掩饰尴尬。 李溥抚须道:“既然这位义士如此无惧犬戎,便由他将此信送至城外犬戎处吧。”说罢,将手中纸页递给了那家丁。 “啊!”徐惟敬与家丁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家丁接过信纸,因不识字,满脸茫然,求助地看向徐惟敬。 未等徐惟敬开口,李溥已然沉声道:“此壮士家人,我自会养之。你们在此等着,本官去去就来。”说完,他转身朝内院走去,步履坚定,官袍随风微动,留下徐惟敬与家丁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 片刻后,李溥返回,身后跟着两个婢女,手中抱着一堆物件,似是些祭祀用的纸钱与香烛,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他环视一周,沉声问徐惟敬:“同知可有多余人手?”徐惟敬忙点头:“有,正在外面候着。”李溥抚须点头,示意婢女前去交接。 徐惟敬满脸茫然,尚未弄清李溥用意,衙门正门处却传来一阵犬吠。 这府衙早已冷清,无人问津,更无百姓告状,所以姜洛璃并未走女眷专用的侧门。她一出现,顿时惊艳了在场众人。 阿黄走在前头,摇头摆尾,喉间发出低吼,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姜洛璃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看着自家相公那像是出门勾搭了一只小母狗回来,一副护食又显摆的架势,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眉眼弯弯,像春水漾开一圈圈涟漪。 那一笑,宛如梨花乍绽,徐惟敬和家丁一时看呆了——那般身姿,那般笑颜,真真像是风尘未染的仙子下凡,偏又带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媚,她每走一步都似踩在人心上。 姜洛璃环顾众人,视线落在两个婢女抱着的奇怪物件上,微微挑眉,娇声道:“爹爹,这是在做什么?提前给自己烧纸吗?”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几分嘲弄,眼神戏谑,直勾勾地盯着李溥。 李溥对她怒目而视,脸色铁青。 徐惟敬却在一旁色眯眯地盯着姜洛璃,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似要将她剥光,眼中尽是淫邪之意,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明知故问道:“大人,这位是?” 李溥与姜洛璃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义女!” “小妾!”两人的声音交叠,空气中陡然一静。 徐惟敬一愣,随即露出更加猥琐的笑意,眼底的淫光愈发浓重。 姜洛璃挑衅地看向李溥,嘴角上扬,似在无声嘲笑。 阿黄似是察觉到徐惟敬的不怀好意,冲着他龇牙咧嘴,低吼不断,毛发微竖,随时欲扑上前去。 李溥凝视着姜洛璃那张满是挑衅意味的俏脸,心中怒意翻涌,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败下阵来,侧过头去不予理会。 谁知一转头,却撞上徐惟敬那副“男人都懂”的暧昧眼神,眼神中透着赤裸裸的揶揄。 李溥胸中怒火更盛,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咬着牙低声挤出一句话:“她很润!” 此言一出,全场骤然陷入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姜洛璃更是愣在原地,像是第一天认识李溥,嘴角微微抽动,似笑非笑,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惊讶与玩味,仿佛在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 李溥避开她的目光,强装威严,沉声道:“同知,随我去城楼!璃儿,你也一同前来!” 姜洛璃闻言,却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慢:“守城是你们男人的事,我可不去。”不等李溥再开口,她已干脆利落地转身,逗弄着阿黄径直朝内院走去。 她的身影袅娜,裙摆轻摇,边走边抛下一句:“爹爹早些回来,昨夜都没喂饱女儿,今晚可要一起补上。”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戏谑,又似故意挑衅,勾得人心里一痒。 李溥闻言,脸上青筋猛跳,气得哼了一声,猛地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迈去。 走了几步,却发现徐惟敬并未跟上。 他再次回头,只见徐惟敬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在姜洛璃远去的背影上。 此时的徐惟敬眼中满是贪婪与淫邪。 下体早已鼓起一团,裤裆处紧绷得几乎要爆开,他从未见过如此极品的美人,满脑子都是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画面。 姜洛璃娇滴滴地喊着“老爷真厉害,奴家还要”的声音仿佛已在他耳边回荡,他心中暗自调情:“你个小妖精,看我不弄死你!”下体肿胀得走不动道,脸上的欲望却怎么也掩不住。 李溥走到他身后,声音冰冷刺骨:“你看够了吗?”徐惟敬一惊,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转头对上李溥那张阴沉得骇人的脸,忙讪笑着打圆场:“这哪能看够啊……”话虽如此,语气中却透着几分猥琐与不甘。 李溥脸色愈发不善,眼神如刀般刮过他,冷哼道:“那你跟她进去啊!”徐惟敬心头一动,恨不得立刻冲进内院将姜洛璃按倒在地,可毕竟理智尚存,只能干笑两声:“大人说笑了,小的哪有这胆子。” 李溥冷冷瞥他一眼,语气中满是嘲讽:“既然没胆子进去,就跟本官走!”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徐惟敬满脑子都是姜洛璃那曼妙的身姿和娇媚的嗓音,裤裆里的胀痛让他每迈一步都如受刑般艰难。 李溥嫌他走得慢,频频回头催促,见到他那滑稽的走路姿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毫不留情地讥讽道:“一条母狗你也能发情,真是没出息!” 徐惟敬被刺得脸上挂不住,心中暗骂:“你自己喂不饱,被女人嘲笑,还好意思嘲笑老子!”他忍不住又回头瞥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慢悠悠磨蹭的马车,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嘀咕:“你他妈的有车不坐,害老子走得这么狼狈,他娘的就是故意的!”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城门楼上。 城外一片犬戎骑兵在游弋,嚣张地来回穿梭,不时传来阵阵叫骂声,粗野而刺耳,像是挑衅般直刺耳膜。 偶尔有几支冷箭射向城墙,箭矢擦着墙头飞过,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引得城下犬戎兵哄笑一片,笑声中满是轻蔑与嘲弄。 城楼上零散的兵卒全缩在跺墙下,抱着头瑟瑟发抖,面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溥整了整官袍,面色冷峻,沉声下令:“把带的东西搬上来,布置案台,燃香!”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兵卒们虽心惊胆战,却不敢违命,忙不迭地将案台、香炉等物一一摆好,空气中很快弥漫起袅袅香烟,透着一股肃穆之感。 徐惟敬在一旁看得满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大人,这是作甚?”李溥冷冷扫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冰冷:“让你的人去送信,快去!” 徐惟敬装作恭敬,忙依言安排一名家丁坐上吊篮,缓缓下降至城墙之下。 李溥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家丁的身影消失在城楼上,若不是太过不好解释,他甚至想直接打开城门,让家丁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城下,焚香后猛地开口,对着城下的犬戎兵就是一通乱骂。 骂声如雷,言语之恶毒侮辱,让一众兵卒听得心惊胆战,纷纷偷瞄着他,满脸惊惧。 徐惟敬更是慌了神,忙上前劝阻:“大人,万万不可,此举太危险了!”李溥却丝毫不为所动,一把推开他,沉声道:“你也一起骂!”徐惟敬愣在原地,支支吾吾:“这……大人,小的……”李溥冷哼一声,目光如刀:“你慌什么?本官自有打算!你们都起来,一起骂!”他转头对众兵丁厉声喝道,语气中透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犬戎使者远远见到有人从城墙上坐吊篮下来,本想示意手下停止叫骂,却突然听到李溥那肆无忌惮的骂声,勃然大怒,脸色铁青。 他猛地抬手,抽出弓箭,箭矢如流星般精准射下,径直将李溥的官帽射落,帽子滚落在地,扬起一小片尘土。 城楼上众兵卒大惊失色,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徐惟敬急忙扑过去拉李溥,“大人,快退下”,上司刚上任第二天就被射死,他不好解释,开春之前他还不想暴露。 可李溥巍然不动,披头散发,气势却丝毫不减,反手一把将徐惟敬推了个趔趄,摔得他狼狈不堪。 他站在城头,继续破口大骂,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眼中燃烧着怒火,整个人仿佛天神下凡,震慑得众兵卒心潮澎湃,士气大振。 由于语言不通,城下的犬戎兵大多听不懂李溥在骂什么,但他的举动却如一记重锤砸在他们心头,激起一片愤怒的低吼。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有人甚至拔刀挥舞,恨不得立刻攻城。 那下城的家丁也被几个犬戎兵粗暴地带到使者面前,战战兢兢地递上信纸。 使者接过一看,脸色骤变,怒不可遏,双手猛地一撕,信纸碎成无数片,飘落在地。 他赤红着双眼,狠狠盯着家丁,猛地抽出身后弯刀,刀光一闪,家丁应声倒地,鲜血喷涌而出。 使者咆哮道:“给我把这家伙砍成肉泥!”一众犬戎护卫蜂拥而上,刀光剑影间,家丁转眼便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尸体,惨叫声凄厉刺耳,回荡在城下。 徐惟敬听到惨叫,凑到墙边往下一看,顿时大惊。 他又见犬戎使者将刀高高举向天空,似乎准备下令攻城,心下大急,忙探出手在跺墙外比划,趁李溥不注意,拼命示意犬戎兵快退。 他心中狂跳,暗想:“李溥这么搞,绝对有诈!” 犬戎使者远远见到徐惟敬的动作,眉头一皱,心中生疑,目光扫向城墙上那骂个不停的李溥,陡然一紧:“莫非有诈?衡国想吃掉我这千人?难道暗中增兵了?”他越想越不安,猛地一挥手,示意全军退兵。 李溥见犬戎使者举刀欲攻城,心中大喜,趁势一把抓起桌上写满脏话的一大堆纸,狠狠扔下城墙。 纸张如雪片般翻飞而落,在风中飘舞,似嘲笑般洒向犬戎兵,却见那犬戎领头者已调转马头,扬尘而去。 紧接着,所有犬戎骑兵纷纷掉头,跟着领头者远去,尘土飞扬,马蹄声渐行渐远。 城上众兵卒见状,兴奋得几乎跳起来,高声呐喊:“犬戎退兵啦!犬戎退兵啦!”声音此起彼伏,兴奋的呼喊响彻云霄,震得城墙仿佛都在微微颤抖。 徐惟敬忙上前恭维,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大人神威,单凭一腔骂声便退敌兵,真乃天人之姿!……大人,朝廷兵马在何处?卑职愿带领追击!” 李溥一脸错愕地盯着犬戎兵退却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待看着犬戎毫不迟疑的消失在地平线上,紧接着怒火中烧,猛地一脚踹翻案几,香炉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转头怒视徐惟敬,咬牙切齿道:“这种货色是怎么攻进来的!”说罢,愤恨地拂袖而去,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背影透着无尽怒意。 徐惟敬眼看着李溥满脸怒容地下了城楼,心中愈发确信朝廷暗中增兵了。 他压低声音,急忙吩咐身旁几人:“速去给犬戎使者递消息,务必尽快!” 随即,他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的笑,快步追上李溥,步履间却透着几分急切与不安,额角隐隐渗出冷汗,试图探查更多详情。 然而,李溥下了城门后径直走到马车前,掀帘钻了进去。 徐惟敬紧随其后,刚掀开车帘,还未踏足车内,便听李溥冷声喝道:“你上来作甚?去,再派人给犬戎送信!告诉他们,这些被狗操的玩意儿,本官在绥宁等着他们!”声音低沉而狠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怒火。 徐惟敬哪肯轻易罢休,站在车外,脸上笑容僵硬,他刚想继续上车,李溥怒喝道:“还不快去!”声音如雷,震得徐惟敬一颤。 他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退下马车,双手紧握成拳,嘴里低声咒骂了一声混蛋。 车内的李溥冷冷喝道:“回府衙!”驾车的马夫瞥了眼徐惟敬,见他没有反应,扬手一甩马鞭,清脆地喊了声“架!”,马车吱吱作响地驶离,车轮碾过地面,扬起一小片尘土。 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徐惟敬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微微哆嗦,咬牙切齿地低吼:“妈的,那是老子的马车!” 回到府衙,李溥一脸怒气未消地踏入内院,刚走到中庭,便见姜洛璃正坐在石桌旁,杏儿恭敬地立在一侧,未见那只黄狗的踪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息,耳边传来姜洛璃幽幽的低语,声音中夹杂着轻微的喘息,似娇似嗔:“爹爹这么快就回来了,想必是击退了犬戎,爹爹当真厉害呢……” 那声音如丝如缕,钻入耳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李溥皱眉,迈步走近几步,低头一看,果然,那黄狗正钻在姜洛璃的裙下,隐隐传来湿腻的舔舐声,像是水波荡漾般,低沉而暧昧。 姜洛璃满面羞红,薄唇微张,眼神迷离,似是强忍着什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李溥冷哼一声,心下暗骂:“简直暴敛天物!”面心想:既然犬戎今日不攻城,那就先行第二步。 面上不动声色,沉声道:“你通知下人,今晚不必准备我的晚膳。吃过饭后,你直接来主卧找我,别带那畜生来。”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目光冷冷扫过姜洛璃裙下,带着一丝厌恶情绪。 姜洛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红唇轻启,轻轻“嗯”了一声,低声道:“女儿知道了。”李溥转头对杏儿道:“你先随我来,不必管她。”杏儿心下犹豫,偷瞄了姜洛璃一眼,见她微微点头,低声对她道:“听爹爹的。”随即,杏儿低头跟上李溥,脚步匆匆地离去。 夜幕降临,晚饭过后,姜洛璃也并未用膳,独自来到主卧前,也不敲门,径直推门而入。 屋内灯火昏黄,李溥正坐在案几前,眉头紧锁,似是心事重重,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显得急躁而不安,又像在做着某种激烈的思想斗争。 姜洛璃轻笑一声,随手带上房门,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李溥面前,娇声道:“爹爹晚上唤女儿来做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爹爹是想发生些什么吗?”她的声音柔媚如水,眉眼间尽是挑逗,玉指轻轻点在李溥侧脸,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带起一丝酥麻的触感。 李溥喉结滚动,猛地张嘴含住她的玉指,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从指尖传来,姜洛璃笑容更盛,媚眼如丝,低声呢喃:“爹爹不嫌弃女儿是母狗了?还是说,想临死前风流一把?” 李溥未答,舌尖轻舔她的指尖,眼神却越发幽深,似在试探她的底线。 姜洛璃轻笑,抽出手指,李溥却猛地抓住她想逃离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眉。 他直视着她的双眼,沉声道:“你不会傻到想一直用此事威胁本官!若我在赴任前事发,所有人都会踩上一脚,但如今本官身在绥宁,就算事发,只要是聪明人,都会帮本官捂住这盖子。即便有人想捅上去,也会被扣个私通犬戎、污蔑忠良的帽子。十年寒窗,没人会如此愚蠢!” 姜洛璃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力道逐渐加重,眼中却无半分慌乱,红唇轻启,低声笑道:“这就是爹爹的底气吗?可女儿在爹爹这里,阿黄晚上若没有女儿这母狗发泄,可是会狂暴的呢……”她的声音柔媚,带着一丝挑衅。 李溥冷笑,直视她的眼神,沉声道:“我让杏儿给它喂了迷药,不到明日,它不会醒。”姜洛璃闻言,眉毛轻挑,娇笑道:“爹爹可真是想得周到,既如此,那爹爹还不脱衣?”她的目光流转,似在催促,又似在试探。 李溥果然并未放手,也未脱衣,眼神依旧带着审视,似乎在掂量她的话是否可信。 姜洛璃见他迟疑,噗嗤一笑,娇声道:“爹爹是怕女儿像上次那样耍你吗?女儿今晚就睡在主卧,哪儿也不去,爹爹可以脱衣了。” 李溥细听之下,未觉她话中有何破绽,却依旧不愿放手,怕她伺机逃走。 姜洛璃见他仍不松手,娇笑着贴近几分,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夫君~~璃人今晚是你的人……要不璃儿帮你脱。”这句话杀伤力极大,李溥眼神一晃,缓缓松开了手。 姜洛璃轻笑,纤手灵活地解开他的外套,玉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微妙的酥痒。 外套滑落,她又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玉带,动作轻柔却充满诱惑,玉带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后,她将他脱得只剩中衣,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他结实的身躯。 姜洛璃乖巧地蹲下身,仰头看着他胯下,眼神中满是期待,红唇微张,像是等待着什么。 李溥却猛地一把将她拉起,上过一次当的他如今格外谨慎,低声道:“为夫先帮你脱。”姜洛璃闻言,娇笑应道:“好呀,夫君~~”她的声音甜美而顺从,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 时值冬季,她身上衣物层层叠叠,李溥手指微颤,缓缓解开她的外裳,每一件衣物滑落,都像是剥开一层层禁忌的包裹,露出她如玉般的肌肤。 她的肩头圆润,锁骨精致,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饱满曲线在昏黄的灯火下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李溥的呼吸逐渐急促,眼神越发炽热,喉结上下滚动,似在强忍着某种冲动。 姜洛璃的小手却不安分,自他为她脱衣时,便在他胯下轻轻抚摸,隔着薄薄的中衣,感受着他早已勃起的肉棒。 她的手指轻柔而挑逗,时而划过,时而轻按,惹得李溥气息越发粗重。 终于,待李溥即将脱她最后一件内衣时,姜洛璃停下动作,抓住他的手,撒娇道:“爹爹,你好没情趣。”李溥正疑惑间,只见姜洛璃闭上双眼,缓缓踮起脚尖,微微抬头,红唇如花瓣般娇嫩,近在咫尺,像是无声的邀请。 李溥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但最终,情欲占了上风。 他低头吻了上去,双唇相触的瞬间,柔软而温热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姜洛璃的唇瓣如蜜般甘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让人欲罢不能。 他的舌尖试探着探入,缠绕着她的小舌,湿热的气息在唇齿间交融,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他的手不自觉地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美。 姜洛璃轻哼一声,迎合着他,小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轻轻扣住他的后颈。 良久,姜洛璃率先分开,红唇微肿,气息凌乱,眼中带着一抹迷离。 李溥却恋恋不舍,舌尖与她的唇瓣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火下泛着微光。 他眼中欲火未退,气息粗重,却见姜洛璃勾起一抹坏笑。 他心头一紧,暗道不好——这样的表情他见过太多次,那是姜洛璃要干坏事的前兆。 果然,下一刻,他发现自己身体动弹不得,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脸上露出极度惊骇的神色,瞳孔猛地收缩,满是不可置信。 姜洛璃依旧撒娇般地贴近,柔声道:“爹爹好懂女人,可璃儿突然不想了呢。”她的声音甜腻,眼中却满是戏谑。 片刻后,她轻笑一声,猛地将身着中衣的李溥扔出主卧,随手将他的外衣也扔在他身上,衣物散落一地。 她衣着单薄地倚在门边,薄纱下曲线若隐若现,脸上挂着慵懒的笑意,目光戏谑地看着地上的李溥。 李溥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脸色铁青,牙关紧咬,若非身体无法动弹,怕是早已暴起。 他死死盯着姜洛璃,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姜洛璃却毫不在意,高声道:“来人!”很快,一间屋子的门被推开,晴儿和菱儿匆匆而出,见到李溥躺在主卧前,惊得脚步一滞,急忙小跑上前,慌张道:“老爷,您怎么了?” 姜洛璃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老爷偷偷磕药,搞得气血逆涌,如今身体动不了。今晚让他住绣楼,长个记性。”晴儿与菱儿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与犹豫,眼光偷瞟了一眼,果然见李溥胯间撑起了小帐篷,似确信了姜洛璃的话。 支支吾吾道:“这……”姜洛璃佯装怒意,声音骤冷:“天这么冷,你们想冻死老爷不成?”两人一惊,忙低头应道:“是,姜姨娘。”她们正欲扶起李溥,姜洛璃却又开口:“别扶,老爷现在气血逆涌,不能扶。你们一人一手,把他拖走。” “啊?”晴儿与菱儿顿时不知所措,面露难色,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姜洛璃冷笑,语气不容置疑:“快点拖走!”说完,她转身关上门,背靠门板,忍不住偷笑出声,肩膀微微颤抖,实在是憋不住了。 门外,晴儿与菱儿无奈,只得一人抓住李溥一只手臂,将他拖向绣楼。 李溥躺在地上,身体被拖行,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屈辱,眼中满是怨毒与怒火,似要将姜洛璃生吞活剥,却只能任由两个婢女拖着,消失在夜色中的长廊尽头。 房内,姜洛璃轻盈地转过身,芊芊玉手翻飞间,一抹诡谲的光芒在她指尖闪过。 昏睡中的阿黄骤然出现在房中,原本耷拉的耳朵微微抖动,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唤醒。 她缓缓蹲下身,手指轻柔地从阿黄的头顶抚过,滑至它粗糙的毛发间,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 阿黄瞬间精神抖擞,黝黑的眼珠子亮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尾巴兴奋地甩动,拍打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姜洛璃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笑意,缓缓起身,薄纱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隐约露出纤细的小腿。 她迈着慵懒的步子走到床边,裙角拂过阿黄的鼻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阿黄低吼一声,被勾起了本能,爪子一蹬,迫不及待地跳上了柔软的床铺,床板被压得微微一沉,发出低哑的吱呀声。 姜洛璃轻笑一声,坐在床沿,侧身面对阿黄,眼神中透着迷醉的光芒。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滑过阿黄的腹部,动作轻缓却带着挑逗的意味,最终停留在它身下狗茎上。 她的手指灵活地绕着圈,轻轻揉捏,掌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阿黄低吼着,粗糙的大舌头伸了出来,湿漉漉地舔了舔自己的鼻头,眼中满是急切。 姜洛璃见状,微微张开樱唇,粉嫩的小舌头探出,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意,轻轻点了点阿黄的舌尖。 阿黄似是会意,巨大的狗舌猛地伸出,粗糙而湿热,带着一股腥气,直接舔上了姜洛璃的小舌。 两舌交缠,湿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中回荡,姜洛璃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她的小舌灵活地挑逗着阿黄的舌头,时而缠绕,时而轻舔,津液在两人舌尖间拉出细腻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阿黄的舌头粗野而有力,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粗糙的舌苔刮过姜洛璃的唇瓣,带起一阵酥痒的刺痛。 她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薄纱几乎要被撑破。 她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依旧在阿黄身下挑逗着,掌心的动作越发熟练,一人一狗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节奏。 阿黄的低吼声愈发急促,舌头舔得更加用力,湿热的气息喷在姜洛璃的脸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味。 她的小舌被舔得微微发麻,却舍不得退缩,反而更加主动地迎合着,舌尖钻入阿黄的口中,毫不在意那极重的味道,贪婪地索取着。 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下巴上,泛着晶莹的光芒。 她的眼神越发迷离,双腿间一阵湿热,薄纱下隐约可见一片濡湿的痕迹。 阿黄的舌头又一次舔过她的唇角,带起一片湿滑的触感,她忍不住低声呻吟,声音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阿黄…好哥哥…再深些…”她的声音低哑而诱惑,手指在它身下加快了速度,掌心满是湿热的黏腻。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时,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砰”响,惊得烛火都晃动了一下。 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也惊动了院中不少人,远处隐约传来婢女们的低语和脚步声。 李溥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压抑着无尽的怒火。 他死死盯着床上的姜洛璃和阿黄,声音低沉而愤怒,近乎咆哮:“姜洛璃,你究竟是谁!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姜洛璃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颤,却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缓缓从阿黄的舌吻中抽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她轻笑一声,编了一个极为蹩脚的借口:“不过是点了爹爹的穴位罢了。这很容易做到。”她的目光流转,带着一丝挑逗,仿佛完全不将李溥的怒火放在眼里。 李溥的目光扫过她身旁急不可耐的阿黄,眼中燃起更大的怒火,咬牙切齿道:“这畜生为什么在这里!”他的声音中满是厌恶和不解,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姜洛璃轻轻拍了拍阿黄的头,掌心滑过它粗糙的毛发,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它醒了,当然就来找母狗。爹爹可别忘了,它是您的女婿,可不是什么畜生。”她的手指在阿黄耳后轻轻挠着,阿黄低吼一声,尾巴甩得更欢,像是极为享受母狗的服侍。 李溥闻言,气得几乎要吐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以为这里还是麓川吗!你以为我还会帮你遮掩吗!”他的眼中满是怨毒,像是恨不得立刻将姜洛璃撕碎。 姜洛璃听后,眼眸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深邃。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而性感,薄纱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肩头和纤细的腰肢,曲线曼妙得令人窒息。 她迈着轻缓的步子,赤足踏在冰凉的地上,缓缓走到李溥面前,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媚香,像是能勾魂夺魄。 她微微侧头,目光流转,低声呢喃:“爹爹想说就说出去吧,别憋着了,老憋着对身体不好呢。”她的声音柔媚得像是丝绸滑过肌肤。 说罢,她伸出芊芊玉手,轻轻搭在李溥的腰间,手指灵活地滑向他的胯间,隔着布料轻轻揉捏,动作大胆而放肆。 李溥怒不可遏,刚想抬手拍开她的手,却发现自己全身僵硬,动弹不得,脸上露出既愤怒又震惊的表情,咬牙低吼:“点穴……是点这里吗!” 姜洛璃巧笑嫣然,眼波流转,像是完全不将他的愤怒当回事。 她轻柔地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吐气如兰:“不然呢……爹爹别急嘛,这么快就过来,这么舍不得女儿。”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外衣和外裤,衣衫滑落,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露出他紧绷的身体。 她低头轻笑,手指伸进他的下衣,掌心贴上那他萎靡不振的小兄弟,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 她的手指时而轻柔地滑动,时而用力地揉捏,掌心的湿热气息让李溥的脸庞迅速涨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阳具快速的勃起。 她的红唇又咬住他的唇角,轻轻吸吮,声音低哑而诱惑:“爹爹还是很老实的嘛…您说,她们是会信爹爹雄风不振呢,还是会信女儿被狗操呢?就算她们信了,那也是爹爹满足不了女儿,所以女儿只能找狗了…最终还是爹爹丢人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弄,手指却慢慢加速。 李溥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牙关紧咬,极力压抑着。 他的身体在她的掌控下微微颤抖,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姜洛璃的乳沟上,泛着晶莹的光芒。 姜洛璃的眼神越发迷醉,手上的动作快的让人窒息,就在李溥面红耳赤,即将到达顶点时,她的小手突然用力掐住根部,硬生生阻止了他射精。 李溥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屈辱,气息急促得像是随时要昏厥过去。 姜洛璃轻笑一声,红唇凑到他的侧脸,轻轻吻了一下:“爹爹知道的,女儿向来喜欢吃硬的,软的可没意思。” 片刻后,李溥连同他的外衣再次被毫不留情地扔出主卧,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惊得院中的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起。 姜洛璃站在门内,薄纱凌乱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轻启红唇,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来人!” 晴儿和菱儿早已被李溥之前摔门的声音惊动,躲在长廊一角偷看着主卧的方向,两人窃窃私语,眼神中满是惊疑。 不一会儿,见老爷再次被扔了出来,狼狈不堪,两人对视一眼,又听到姜洛璃的呼唤,两人急忙快步跑了出来,低头恭敬地站在门外。 姜洛璃倚在门框上,薄纱下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丝嘲弄:“老爷不死心,又偷磕了两粒药,比刚刚还严重。快拖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耐,目光却冷冷地扫过李溥,像是看着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猎物。 李溥躺在地上,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晴儿和菱儿低头应道:“是,姜姨娘。”两人毫不迟疑,一人抓住一只手臂,背对着姜洛璃,拖着李溥再次向绣楼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姜洛璃站在门内,缓缓抬起双手,将薄裙的裙摆提至大腿根部,露出白皙如玉的双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双脚微微分开,站姿极为放肆,阿黄从她的胯间探出头来,舌头耷拉着,湿漉漉地滴着口水,眼中满是贱兮兮的神情,像是嘲笑着被拖走、看向这边的李溥。 阿黄低吼一声,抬头舔上了姜洛璃的双腿间,粗糙的舌头刮过那片湿热的骚穴,带起一阵湿滑的触感,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姜洛璃的身体微微一颤,手指轻轻按住阿黄的头,鼓励它更加深入,远处,李溥被拖行的身影渐行渐远,眼中满是不甘的怒火。 第33章 在月色笼罩下的府衙后院,夜风微凉,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淫靡气息。 主卧内的床上,少女赤裸着白皙如玉的身躯,慵懒地侧躺着,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最精致的瓷器。 她的双腿张的很开,姿势极为大胆,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顺着纤细的脖颈淌下,在饱满的乳房曲线间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咸香。 股间,一只毛发蓬乱的黄狗探出头来,舌头耷拉着,湿漉漉地滴着口水。 黄狗低吼一声,再度低头,粗糙的舌头猛地舔上少女的双腿间,刮过那片湿热的骚穴,带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仿佛在贪婪地品尝最禁忌的蜜汁。 少女的身体微微一颤,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修长的两指将小穴撑开,低声呢喃着鼓励它更加深入探索。 她的腰肢缓缓扭动,迎合着黄狗的动作,毫无羞耻地享受着黄狗粗野的侵犯。 黄狗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片湿热的水声,少女的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主动将最私密的地方送到黄狗面前,任由它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粗重的喘息声与她的低吟交织在一起,夜色中的气氛愈发淫靡而糜烂。 烛光摇曳,映照出她脸上那满足而扭曲的神情,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湿痕。 少女的喘息声愈发急促,她低头看着黄狗,眼神中满是迷醉与纵容,低声呢喃:“狗哥哥……快来操妹妹……妹妹要狗哥哥的大肉棒” 她反转身体,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双腿因激动几乎支撑不住,却依旧强撑着迎合黄狗的动作,像是完全放弃了人的尊严,甘愿成为这条畜生的玩物。 黄狗的爪子撑在她的双肩,下体猛的刺入。 粗壮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哼鸣,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欢愉。 她的手指扣住床沿,身体随着黄狗的动作微微晃动,她回头看着黄狗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愈发扭曲,早已忘记了身为人的羞耻与底线。 这少女,正是姜洛璃,而那黄狗,正是阿黄。两人一狗在主卧内肆意的交欢,像是最堕落的仪式,毫无廉耻地展现在烛光之下。 李溥今晚并未再来打扰它们,当然也不会住进绣楼。他一个大老爷们睡绣楼算怎么回事,最后只能悻悻然地睡在了书房。 白日一早,徐惟敬便急切登门拜访。 昨日下午开始,他便通知犬戎并分开探查周边,却未发现半点军队的影子。 李溥在前厅接见,一见他便不等徐惟敬开口,劈头盖脸地问道:“有没有找犬戎挑衅?几时来攻城?” 徐惟敬忙不迭地回道:“已经派了人去,还未回转。”实则他暗地里早已通知犬戎可能有伏兵,而犬戎本来也并无意攻打此处。 李溥冷哼一声:“再多派些人!” 徐惟敬试探着旁敲侧击:“此地我熟,若让我参与制定计划,可确保万无一失。” 李溥却断然拒绝:“不必!你只管让犬戎攻城便是。” 两人又拉扯了几句,徐惟敬见套不出半点有用的消息,无奈换了个角度,低声问道:“那大人可否偷偷透露,朝廷派来了多少兵马?”李溥昂首挺胸,傲然道:“只我一人足矣!” 徐惟敬心中暗骂一句“直娘贼,你敷衍也找个像样的借口”,脸上却不敢显露半分不满。 这时,姜洛璃端着一碗汤羹走了进来,柔声道:“爹爹昨晚未曾吃晚饭,璃儿特意熬了些滋补的汤羹。” 徐惟敬的目光落在姜洛璃身上,顿时挪不开眼。 昨晚一夜,他都在意淫姜洛璃的模样,连与府中最美的小妾欢好时都觉得索然无味,只觉那小妾不过是个粗鄙村姑,远不及姜洛璃的半分风情。 李溥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也不顾旁人在场,沉声道:“今晚我睡哪儿?”姜洛璃调皮一笑,眨眼道:“整个绥宁都是爹爹的,爹爹想睡哪儿就睡哪儿!” 昨晚她将李溥欺负得够呛,此刻本是恭维几句,可这话在李溥耳中却成了今晚他要睡大街的暗示,不由悲从中来,心中酸涩。 姜洛璃见他神情不对,猜到他是想岔了,连忙走到他身后,纤手轻轻按上他的肩膀,撒娇道:“夫君~璃儿昨晚只是跟你闹着玩的…璃儿知道错了…”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几分娇嗔,纤细的手指在他肩头轻轻打着圈,像是羽毛挠在心尖。 李溥明知她多半还在耍他,可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这份柔情却让他倍感有面子。 他反手抓住姜洛璃搭在肩膀上的手,姜洛璃会意,含情脉脉地闭上双目,轻轻吻上李溥的侧脸,唇瓣温软,带着淡淡的馨香。 李溥一脸炫耀地瞥向徐惟敬,嫌弃道:“你速去多派几人到犬戎处轮番挑衅,别在此磨蹭!” 姜洛璃此时娇声撒娇:“夫君~别管他了~快抱璃儿去主卧嘛…”她凑到李溥耳边,低声轻语,气息喷洒在他耳畔:“女儿配合得怎么样,是不是倍有面子?”说完捂嘴偷笑,发出银铃般的轻笑,眼中满是狡黠。 李溥沉声咳嗽一声,瞪了徐惟敬一眼,眼神中满是“你怎么还不走”的意味。 徐惟敬就是赖着不走,支支吾吾道:“大人总得告知我朝廷来了多少人。若犬戎来得多了,该如何是好?” 李溥一拍桌子,怒道:“让你去下战书,你却磨磨唧唧,一直在此问东问西,莫非你勾结了犬戎不成?” 姜洛璃适时插话,笑盈盈道:“昨日便见过这位大人,不知大人是?” 徐惟敬忙答:“本官绥宁府同知徐惟敬。” 姜洛璃又道:“你在关心朝廷兵马?”徐惟敬刚被李溥怀疑勾结犬戎,此刻被姜洛璃一问,顿时哑口无言。 姜洛璃手背到身后,指间夹着一块玉牌,轻轻从三个字上抹过,随后将玉牌抛向徐惟敬。 徐惟敬见一玉物飞来,急忙小心接过,低头一看,玉牌上赫然有蟒纹,翻过来,上面三个字——“皇城司”。他惊呼道:“禁……禁军!” 李溥也愣住了,转头看向姜洛璃,沉声问道:“你哪来的皇城司令牌?”徐惟敬也连忙抬头,目光中满是震惊。 姜洛璃装作羞涩,低头娇嗔道:“夫君~~昨晚璃儿说想看你的大宝贝…结果你把这个给璃儿看…” 她又轻轻掐了李溥一把,嗔道:“璃儿服侍你一夜…现在下面还疼呢…璃儿偷偷拿这玉牌又怎么了?”她的语气娇媚,眼神却带着几分挑逗,似嗔似怨地看着李溥。 李溥看着徐惟敬手中的玉牌,表情复杂。姜洛璃冷哼一声,冲徐惟敬道:“你这人怎么回事,给你看一眼还不还了!” 徐惟敬连忙恭敬地将玉牌递向李溥,却被姜洛璃一把抢走,她娇声道:“老爷,你们接着聊吧,我去休息了。”说罢,她假装一瘸一拐地走开,边走边娇喘:“好痛…” 李溥和徐惟敬看着姜洛璃那浮夸的背影,彼此无言。 两人再无聊下去的意思,徐惟敬匆匆告辞,心中暗道:“居然连皇城司都插手了,事情麻烦了,得赶紧想办法。这新知州真是滴水不漏,还好有那胸大无脑的女人,把令牌拿出来显摆。” 李溥则急忙进了内院,见到早就在等自己的姜洛璃。姜洛璃双臂环胸,笑盈盈地看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李溥沉声问道:“那玉牌你从哪来的?” 姜洛璃却不答,反问道:“你就说你想不想要。”她的声音低柔,带着几分挑逗,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李溥沉默片刻,咳了几声,又抚着胡须,始终不语,院内一片寂静。 姜洛璃见状,冷哼道:“你不要,我走了。”说罢转身欲去,却被李溥一把拉住:“本官没说不要。” 姜洛璃侧身回头,轻嗤道:“矫情。咱俩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有必要吗?” 李溥沉声道:“莫要胡言乱语,你我并没有…” 姜洛璃知他想歪了,却顺着他的话说:“可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她的声音愈发柔媚,像是故意撩拨他的心弦。 李溥无言以对,姜洛璃又凑近他,手指轻抚他的胸膛,含情脉脉道:“不生气了?”她的指尖在他胸前缓缓游走,像是点燃一簇簇小火苗。 李溥强忍着平复心情,姜洛璃被逗得咯咯直笑,低声道:“你若答应我不再求死,护本姑娘一生,我就给你…”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气息暧昧地喷在他耳边:“包括玉牌。” 李溥胸膛剧烈起伏,抓着姜洛璃的手,喉间似有千言万语,却终是没有如往常般出言讽刺。 沉默片刻他下定决心,低声道:“好,本官答应你。” 这话出口,姜洛璃眼中的光仿佛盛满了整个星海,柔得像能滴出水来,一点一点地落在他身上。慢慢抽出手,将玉牌塞到他掌心。 温润的玉质触感入手,李溥低头打开手掌,定睛一看,玉牌上赫然三个字——“公主府”。 他狐疑道:“你给我这玉牌干什么?本官要皇城司那块!” 姜洛璃满目柔情道:“就是这块。” 李溥不信:“不可能!刚刚徐同知分明…” 姜洛璃轻笑:“那家伙肾虚,眼神不好。爹爹若是不信,搜女儿身好了。” 她摆出一副等待被搜身的姿态,极尽挑逗,娇声道:“女儿随便爹爹搜,如果不在身上,那就在女儿身体里,爹爹要不要在某个地方扣扣看?” 她的眼神媚得滴水,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刻意引诱。 李溥脸色一沉,似要发怒,咬牙道:“这公主府令牌有何用!公主又不掌兵!” 姜洛璃见他不来摸自己,顿觉无趣,眉眼间笑意尽敛,撇嘴道:“反正我给爹爹了,记住对女儿的承诺哦。” 说罢转身离去,心中暗想:“本小姐这次给你机会了,你既然不愿,那本小姐改投阿黄怀里了,阿黄可最是乐意搜身了。 另一边,徐惟敬慌了神,脚步匆匆,几乎是一路小跑赶到府城办事处,额头渗出细汗,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急忙召集几个心腹商议对策,屋内气氛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 几个心腹见他神色慌张,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心腹皱眉问道:“家主何事如此慌张?”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目光探究。 徐惟敬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急促:“新任知州数次提到我与犬戎勾结,怕是要抓我!”他的眼神中满是焦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青筋暴起。 那心腹无语道:“若有真凭实据,家主您早就被拿下了,哪还能站在这儿与我们商议?” 另一位心腹也附和道:“绥宁都是我们的人,他派谁抓人?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声音中满是自信,嘴角微微上扬。 徐惟敬却直言不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抖:“他有皇城司令牌!”此言一出,众心腹大惊,屋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震惊。 其中一人瞳孔微微放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这可如何是好?” 徐惟敬扫视众人,声音低沉:“你们可有何办法?”他的目光如刀般锐利,带着几分期待。 一位心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阴冷:“先下手为强,杀了他!”声音中满是杀意,嘴角微微上扬。 徐惟敬略微沉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有些心动,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 那位眼中闪光的男子颇为俊朗,立马出声反驳,语气急促:“不可!这么做家主直接暴露,等于自掘坟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眉头紧锁。 提出先下手的心腹不服,冷哼道:“家主本来就暴露了,这有何不可?再不动手,怕是要被他先下手拿下!”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目光挑衅。 另一位心腹补充道:“可以让家主约其出城,让犬戎人杀之,如此我们便可撇清干系。”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阴险,嘴角微微上扬。 徐惟敬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抚着胡须,沉吟不语。 那俊朗男子却再次反驳,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大冬天的,城外都已是一片荒野,出城作甚?而且他有皇城司令牌,必然有暗探,万一有人走漏消息,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他的声音中满是忧虑,目光扫过众人。 那提出先下手的心腹不服,冷哼道:“那你有何主意?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眼神不善。 徐惟敬也盯着那男子,目光如炬,似乎在等他的主意,眉头微微皱起。 男子沉思片刻,低声道:“或许可以让那知州的家眷做人质。”。 徐惟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脑海中浮现出姜洛璃那曼妙的身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扶着胡须道:“新任知州有一名宠妾,极其美貌,若能将她骗去徐家庄,便可掌控局面。”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淫邪,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贪婪。 男子看着徐惟敬一脸淫邪的面容,微微皱眉,却继续说道:“绥宁破败,知州大人的宠妾定然烦闷,每日无聊至极。可让小姐带些女子喜好之物吸引她,再邀其出门,而后直接骗去徐家庄。” 徐惟敬大喜,拍案叫好,声音中满是兴奋:“就这么办!待狼王踏平中原之后,我就将小女嫁于你!”他的笑容满是得意,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 男子闻言假装大喜,立马拱手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声音中满是恭敬。 其余心腹眼中闪过一丝反感与厌恶,却不敢直言,只能低头不语,嘴角微微抽搐。 徐惟敬烦恼尽消,心情大好,挥手道:“明远,随老夫去喝一杯!”声音中带着几分豪爽,笑容满面。 那男子依言随在身侧,低头恭敬,走了两步,口中似在沉吟,低声嘀咕着什么。 徐惟敬好奇,转头问道:“明远,你在嘀咕什么呢?”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目光探究。 男子抬头,低声道:“家主,这新任知州既然有皇城司令牌,应该也有暗探。”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忧虑,眉头微微皱起。 徐惟敬点头,沉吟道:“你是何意?”目光如炬,带着几分期待。男子继续道:“家主可有安排人监视新任知州?”。 徐惟敬闻言,似乎想到什么,脸色微微一变,回身对一心腹问道:“监视知州的人有何回报?”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目光如刀般锐利。 那心腹低头,恭敬道:“并未有异常。”声音中满是谨慎。 徐惟敬沉声道:“一点异常也无?”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信,眉头紧锁。 心腹摇头,低声道:“确实无异常。” 男子乘机道:“一点异常都无,那就是最大的异常!怕是有人已被皇城司密探策反,得赶紧撤回来严加看管。如果有人把今日所议之事透露出去,那小妾再无可能骗去徐家庄。况且如果不是家主发现知州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他们连一点问题都没发现,再留着也无用。” 徐惟敬闻言,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中暗道:“那美人马上就要到手,怎么可能让她溜了!”他冷冷地对那心腹道:“速把人召回来,一个不剩,按明远所说全部严加看管,必要的话直接动刑!”声音中满是杀意,目光如冰。 那心腹犹豫间,只见徐惟敬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立马低头道:“是,家主,我这就去办!”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脚步匆匆离去。 府衙,晚膳过后,姜洛璃带着阿黄溜进了书房,步态轻盈,裙摆微微摇曳,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书房内烛光摇曳,映照在李溥严肃的侧脸上,他正伏案翻阅公文,眉头紧锁,似在思索什么要事。 姜洛璃走到李溥身后,纤手轻轻按上他的肩膀,指尖柔软而温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柔声道:“爹爹…早些休息吧…”她的声音如丝般柔滑,带着几分关怀,热气喷洒在李溥的耳廓上,令人心痒难耐。 李溥却不理她,继续翻阅手中公文,眼神冷漠,嘴角微微下撇,似有几分不悦。 姜洛璃见状,撒娇道:“哎呀…爹爹…女儿白日里都说了,女儿知道错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唇瓣微微撅起,眼神中满是无辜。 李溥依然无动于衷,目光始终停留在公文上,手中的笔微微一顿,却未抬头。 姜洛璃轻轻推了推他,声音更软了几分:“爹爹…今晚爹爹睡主卧…女儿不去了…” 说完,她跑到他面前,双手各自捏着自己的耳朵,娇声道:“爹爹…你看女儿诚意还不够吗…你个大男人…这么没肚量的嘛…”她的动作夸张而可爱,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李溥。 李溥放下笔,抬头看着姜洛璃在面前作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道:“你今晚真不去?”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目光如炬。 姜洛璃乖巧地点头,柔声道:“不去。”她的声音中满是诚恳,眼神却微微眯起,似有几分狡黠。 李溥靠在椅子上,淡淡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声音中带着几分不信,嘴角微微下撇。 姜洛璃连忙摆手,娇声道:“没有啊…难道是不喜欢我喊爹爹?那…夫君…”她的声音糯软而甜腻。 李溥淡然道:“你先告诉我那令牌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肾虚!再虚也不能三个字都看错!”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恼怒,目光如刀般锐利。 姜洛璃撇嘴,娇声道:“那是他肾虚特别严重。女儿就这块牌子,白日都说让爹爹搜身了,是你自己不摸上来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挑逗。 李溥冷哼一声,脸色阴沉,沉声道:“那你这牌子哪来的?你是公主的人?安插在我身边?公主想干什么?”他的声音中满是质疑,目光如炬,带着几分怒意。 姜洛璃心想“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却笑着道:“是个采花贼给我的。” 李溥不信,怒道:“你又在胡言乱语!” 姜洛璃娇声道:“女儿哪胡言乱语了,就是那次你让人抄了王元丰家,那采花贼当时伪装成王元丰小舅子,临走的时候给我的。”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辜,眼神依然微微闪烁。 李溥听到那一切屈辱的源头,不想再纠结这话题。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你被那采花贼…”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姜洛璃听着李溥的语气,咯咯一笑,娇声道:“爹爹是吃醋了嘛?”她的声音中满是得意,显得极为开心。 李溥脸色一沉,似要发怒,却强忍着未说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姜洛璃调皮地吻了下他的侧脸,柔声道:“没有……女儿是爹爹的…”她的声音中满是娇媚,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甜香。 李溥快速侧过脸,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唇瓣相触的瞬间,似有电流划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姜洛璃挑衅地将小舌头伸入李溥的嘴里,带着几分主动,舌尖轻触,勾引着他更深地回应。 李溥贪婪地吸吮着姜洛璃的舌头,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似要将她嵌入怀中。 阿黄在一边狂吠,低吼声此起彼伏,带着几分不安,姜洛璃顺势侧身坐在李溥的腿上,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一只小脚蹬下绣鞋,纤细的脚踝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小脚伸到阿黄的鼻子上,脚尖微微翘起,带着几分挑逗。 阿黄嗅了嗅,舌头伸出,舔在姜洛璃脚底,粗糙的舌头刮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姜洛璃被痒得身体微微一颤,脚尖不自觉地蜷缩,喉间溢出一声娇笑,声音清脆而媚意十足。 姜洛璃的小舌头离开了李溥的嘴里,带着一丝银丝,勾引着他的舌头探入自己的嘴里,疯狂缠绕着,唇齿交融间,空气中满是暧昧的水声。 李溥抱着姜洛璃的腰,掌心粗糙而炽热,另一只手慢慢攀上姜洛璃的乳尖,指尖隔着薄纱轻轻揉捏,带来一阵颤栗的快感。 姜洛璃伸出一只手握住李溥的手,引导着向下探去,摸向自己的下体,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令她意乱情迷,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颤抖。 姜洛璃觉得不尽性,与李溥舌吻着,轻轻提裙站起,褪下亵裤,动作轻缓而诱惑,再次侧坐回李溥的腿上,李溥的两指再次摸到姜洛璃的两股间,没有了亵裤的格挡,只是触碰便满是湿滑的淫水,顺势一点一点扣了进去,手指被温热的嫩肉包裹。 指尖探入的瞬间,姜洛璃的身体随着手指一点一点进入而一阵阵抽搐,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两只手指在姜洛璃小穴内快速扣动,带来一阵阵湿热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姜洛璃喉间溢出一声尖叫,声音媚意十足:“啊!”随着一声呻吟,她直接被李溥扣到高潮,下体淫水喷了李溥一手,湿滑而炽热。 她的头高高扬起,脖颈曲线优美如天鹅,薄汗从肌肤上渗出,泛着莹白的光泽。 李溥顺势吻上她的玉颈,唇瓣炽热而粗糙,带着几分贪婪,舌尖舔过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高潮后的姜洛璃一脸红晕,双颊如桃花般娇艳,眼神迷离,轻轻推开贴在自己脖子的李溥的头,柔声道:“娘离开的那次,爹爹就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中满是柔情,带着几分娇嗔,眼神中满是魅惑,问道:“爹爹要不要?”李溥粗着气,佯装镇定,喉结滚动,目光中满是欲火,并不开口,一只手死死抓住姜洛璃的手。 姜洛璃说了句“死鸭子嘴硬”,蹲下身,顺势帮李溥脱下下衣,动作轻柔而熟练,纤手触碰到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颤栗。 姜洛璃低头含住他的龟头,唇瓣柔软而温热,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绕着龟头打转,湿滑的触感令人窒息。 她的小嘴包裹着阳具,轻轻吸吮,喉间发出低低的哼声,带着几分媚意。 一只手伸向阿黄,握住它粗大的阳具,上下套弄,指尖划过粗糙的毛发,动作娴熟而大胆。 阿黄低吼着,身体微微颤抖,粗重的喘息声在书房内回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李溥抱着姜洛璃的头,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用力按压,喉间溢出一声低吼,猛地一股脑射进了姜洛璃嘴里,精液浓稠而炽热,带着腥臊的气息。 几乎同时,阿黄也在她手上射精,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她的手掌上。 姜洛璃舌尖为李溥清理完龟头上的精液,动作轻缓而仔细,抬头凑到李溥面前,炫耀般张开嘴,嘴里满是李溥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眼神中满是媚意,嘴角微微上扬,随后闭上嘴,喉头滚动,缓缓咽了下去,动作优雅而诱惑,这次没有再干呕。 她轻舔唇瓣,低声问道:“爹爹还可以吗?” 李溥依然像根杵着的木头,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眼里全是欲望,只是微微咳嗽两声。 洛璃轻笑一声,伸手握住李溥的阳具根部,纤手柔软而温热,指尖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的两条玉腿分别跨在李溥两脚外,身体微微前倾,扶着阳具慢慢往下坐。 阳具已经抵在了小穴口,龟头上沾满了淫水,湿热的触感令人心跳加速。 姜洛璃的眼神迷离,唇瓣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像是下定了决心。 李溥的双手紧握着椅柄,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期待与克制,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书房内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 就在此时,院外突然响起婢女的尖叫声,刺耳而急促。 两人的目光交汇,都没有管外面,姜洛璃的眼眸如一汪春水,带着几分羞涩与挑逗,缓缓下压身体。 龟头刚挤入小穴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李溥猛地吸了一口气,额角青筋微跳,喉间溢出一声低吼。 姜洛璃咬紧下唇,眉头轻蹙,似是感受到了一丝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 她能感觉到那炽热的硬物在入口处缓缓撑开自己,湿滑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滴在李溥的腿上,带来一丝凉意。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指尖不由得掐紧李溥的肩膀,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嗯…爹爹…好大…” 李溥的目光越发炽热,双手忍不住扶上她的腰肢,掌心滚烫,似要助她进一步下坐。 然而院外不断传来杂乱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旖旎,令人心头一紧。 姜洛璃猛地一顿,身体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李溥的眉头紧锁,欲火被这一声尖叫生生压下,脸色变得阴沉。 外面又传来声响,喊道:“老爷!老爷!”声音急切而慌张。 姜洛璃无奈地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她们在找你。” 说罢,她缓缓站起身,龟头从小穴中退出,带出一丝湿滑的黏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李溥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未尽的欲火与怒意,牙关紧咬,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姜洛璃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腿间的湿润,俏脸微红,伸手从案几上拿起散乱的衣物,慢条斯理地穿上。 李溥也站起身,动作有些粗鲁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显得格外刺耳。 姜洛璃一边穿衣,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凌乱的长发,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刚才的旖旎从未发生。 就在这时,阿黄从一旁窜了过来,鼻子嗅着空气中的气味,径直凑到姜洛璃腿间,低头舔舐她满是淫水的小穴。 粗糙的舌头刮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姜洛璃轻呼一声,皱眉拍了拍阿黄的头,嗔道:“阿黄,别捣乱!”心中却暗自嘀咕:“本是带阿黄来书房玩搜身,怎么就跟爹爹差点做了呢?”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34-38) 作者:小美 第34章 李溥率先穿好衣服,脸色阴沉,满是怒容地推开书房门走了出去。然而刚迈出一步,他又猛地转身推门而回,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 姜洛璃见状,心中了然,忍不住轻笑出声,知道他是怕自己先走后她赖在书房不出去。 待姜洛璃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阿黄摇着尾巴紧跟在他们身后。 主卧外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气氛显得有些紧张。一名男子被围在中间,身形清瘦,衣着虽不算华贵,却带着几分书生气。 李溥大步走到男子面前,姜洛璃则带着阿黄来到李溥身边,男子一见到姜洛璃,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随即,他对李溥恭敬作揖,沉声道:“小生顾恒,恩师是前任知州,有紧急事情要禀告知州大人,不得已翻墙入内院。” 李溥冷着脸,语气不耐:“何事!” 顾恒瞥了眼周围的人,低声道:“大人,这里人多口杂,可否带小生去书房详谈?” 李溥看了眼姜洛璃,咳嗽一声,沉声道:“书房此时不便,随我进主卧。其余人等管好自己的嘴,都散了。” 转身时,他瞥见姜洛璃似有带着阿黄溜回书房的意思,又转而吩咐道:“杏儿,把这狗牵去偏房。璃儿,也随我进来。” 姜洛璃轻笑一声,摆手道:“爹爹与客人商谈政务,女儿就不参与了。” 李溥却不容分说,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强硬:“无妨。” 顾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似乎有些不解为何一个女子也要参与。 三人进了主卧,顾恒再次瞥了姜洛璃一眼,心中暗自揣测:“此女相貌真是极品,应该就是那位让徐贼念念不忘的女子,可难道这新知州也是位贪慕女色之辈?此行怕有些难了。” 他微微皱眉,试探着对李溥道:“大人,此事事关重大,不知这位姑娘是…” 李溥和姜洛璃异口同声地答道:“小妾(女儿)!”声音重叠,空气中一时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顾恒愣住,脸上满是错愕,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姜洛璃与李溥对视一眼,姜洛璃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心中暗想:“咱们默契这么差吗?” 李溥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沉声道:“好了,你可以说了。” 顾恒再三思索后还是从怀中掏出一叠纸,恭敬地递给李溥,道:“大人看过自会知晓,这应该就是大人想找之物。” 李溥瞥了一眼手中纸张,心中却无半分兴致,语气冷淡:“你直说吧。” 顾恒恭敬地跪下,继续道:“大人既然已经知晓叛贼徐惟敬投靠犬戎之事,这里都是他勾结犬戎以及暗害小生恩师一家的罪证。望大人明察秋毫,为恩师一家昭雪!” 李溥眯起眼睛,沉声道:“那徐惟敬果然投靠了犬戎?” 顾恒点头,语气坚定:“正是!大人,这里都是他的罪证,证据确凿,还望大人尽早抓捕。小生亦跪求大人让小生协助抓捕!” 他的话说完,屋内一时寂静无声,顾恒狐疑地抬头,试探道:“大人可有不妥之处?” 李溥瞥了一眼姜洛璃,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他手中并无兵马,此事颇为棘手。 姜洛璃则报以一个礼貌的微笑,眼神平静,似乎在示意他自行决断。 李溥沉思片刻,沉声道:“本官授于你全权抓捕。” 顾恒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大喜道:“谢大人恩典!”而后起身,急切问道:“不知大人的兵马在何处?” 李溥神色不动,淡淡道:“就本官一人。” 顾恒愣住,眼中满是疑惑,试探道:“大人如此谨慎,是不相信小生吗?小生愿以祖上立誓!” 李溥摆手制止,沉声道:“你为何今夜来寻本官?又为何知本官有兵?” 顾恒忙将白日里徐惟敬与他们几个心腹密谈之事一一道来。李溥听罢转头,眼神示意姜洛璃:“你还不拿皇城司令牌出来?” 姜洛璃却轻轻摇头,示意就是他手中的那块,李溥无奈硬着头皮,将玉牌塞给顾恒。 温润玉感入手,顾恒大喜,摊开手掌一看,玉牌上赫然有蟒纹,兴奋地翻面,赫然是三个字——“公主府”。 顾恒一愣,随即恭敬低头递上玉牌,道:“大人您拿错令牌了。” 李溥淡淡道:“没拿错。”顾恒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将玉牌伸回自己面前,看着“公主府”三个字,迟疑道:“可大人,徐惟敬那叛贼分明说是皇城司令牌。” 李溥不耐烦地摆手:“他肾虚,看错了。不必在意此事。你快去抓捕吧。” 顾恒迟疑道:“这…这公主府令牌有何用,又无法调兵。大人让小生如何抓捕?”又翻过来看着蟒纹,喃喃道:“蟒纹?不该是凤纹吗?” 李溥咳嗽一声,看了眼姜洛璃,有些不自然道:“本官仔细看过了,那不是蟒纹,是龙纹。” “龙纹?” 顾恒一惊,连忙拿起玉牌细看,点着龙爪:“一…三…四…五……五爪,真是龙纹!”直接倒吸了一口气。 片刻后他抬头质问李溥,一手拿着玉牌,一手指着纹路,激动道:“龙纹!” 随即翻面,语气渐渐加高:“公主府!……公主府配龙纹?”他最后喝道:“这是大不敬!这是僭越!你们想造反?” 李溥给姜洛璃使了个眼色,似在催促:“快把皇城司那块拿出来吧,也就本官不跟你计较。” 姜洛璃却淡淡一笑,低声道:“就是这块,没有了。”心中暗想:“我倒是能给你变出来,但你用了怎么解释?你给他,他自会给你想办法。” 空气一时间凝结,片刻后,却见顾恒突然傻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毫不顾忌地大喊道:“我千辛万苦才得到仇人勾连异族的铁证,以为终于能为恩师昭雪,可转身就进了反贼巢穴。而且这反贼还父女乱伦!简直污秽不堪!”他胸中一腔热血刹那冷透,不禁悲从中来,几欲呕血。 姜洛璃看着他这副模样,眨了眨眼,神情无辜又似带笑,轻声问道:“这就受不了了?那……若是有女子,被一条狗操了呢?” 顾恒猛地止住发狂,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一般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怒意未散,震惊却悄然爬满眉眼,仿佛不敢相信那句荒诞至极的话竟是从眼前女子唇边吐出。 “你说什么?”他嗓音发紧,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姜洛璃却依旧笑吟吟地看着他,唇角微扬,语气轻柔得像是在问今夜月色好不好:“我是说啊,若有女子,嫁了条狗,还被它……日日操弄,夜夜笙歌,该算什么呢?是不是比父女乱伦还要污秽些?”她眼尾弯弯,语气半真半戏,像是喃喃私语,又似冷语如刀。 顾恒只觉天旋地转,一张脸涨得通红,血从胸口直冲双耳。 他瞪着姜洛璃,似乎想要怒斥、想要反驳,可那句话却像一根钉子般钉进了脑子里,锥心刺骨,反倒让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姜洛璃却不急,轻轻一叹,忽而换了副惋惜的语气,慢悠悠道:“可惜啊,这女子却还活得风风光光,受两道牌坊旌表,人人传颂她‘孝义可风’,真不知,这天下是疯了,还是你疯了?” 顾恒身子一晃,几乎站立不稳,嗓音嘶哑地问道:“那女子是谁?”姜洛璃轻笑一声,目光直直地锁住他,语调轻缓却字字如刀:“不就在你面前吗?” 顾恒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脚步踉跄,似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姜洛璃微微歪头,嘴角含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你不继续疯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冰冷,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直刺顾恒心底最深处,让他无处可逃。 姜洛璃走到他身前,抓着他紧握玉牌的手举到他面前,缓缓道:“这玉牌是真的,皇帝默认的,没有问题。”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牌,当初刚拿到这玉牌时,她便感受到上面淡淡的宗门气息,只是不知是哪位师姐特意送来的,是挑衅,还是另有深意? 顾恒喘着粗气,强压住内心的慌乱,哑声问道:“这能调兵?”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希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姜洛璃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应该不能。” 顾恒直视姜洛璃,眼中满是不甘,咬牙道:“那有什么用!”他的声音中透着愤怒与失望,像是被戏耍后的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姜洛璃坏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低声道:“虽然没啥用,但你可以拿去吹嘘你睡了公主呀。” 她侧头又给了李溥一个眼神,似在说“厉害吧,你也可以吹嘘你睡了公主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逗。 李溥青筋直跳,心中暗道:“果然,她一日不整我就浑身难受。” 顾恒惊得手松了几分,玉牌差点滑落,姜洛璃感受到了他的动作,直接握紧他的手,沉声道:“拿好了。摔了你可是大不敬!”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手掌的力道不容置疑。 顾恒急忙想将令牌塞进姜洛璃手中,慌乱道:“我不要!” 姜洛璃笑着躲开,娇声道:“我是女子,这予我无用。” 顾恒连忙看向李溥,眼中满是求助的神色。 李溥大惊,心中暗想:“我若早知是这用途,当初定不会拿!”他急忙后退几步,摆手道:“此物在你手中,你拿去!” 顾恒哪管李溥推脱,急忙冲向他,像是急于摆脱这烫手山芋。 李溥见状大惊道:“璃儿,快定住他!”话音刚落,顾恒突然不动,保持着向前冲的姿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动弹不得。 顾恒心中大骇,瞳孔猛地收缩,暗道:“这是什么妖法?”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内心满是恐惧与不解。 李溥也狐疑地看向姜洛璃,皱眉道:“不需要身体接触吗?”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眼神中满是怀疑。 姜洛璃做了一个弹手指的动作,俏皮道:“就这样,隔空点穴。”她的动作轻盈而随意。 李溥心想:“你刚动都没动!这是连敷衍都不敷衍了。”他的嘴角抽搐,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无语。 姜洛璃俏皮地对他眨了下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与得意。 顾恒咬牙切齿,声音中满是愤怒:“你们快放开我,就当我今晚没来过!”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姜洛璃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不行,你坏了我们的好事,哪能就这么放过你?令牌给你了,抓捕徐惟敬的事就交给你了。”她的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李溥抚须看着她,眼神复杂,似在权衡此事是否可行。 顾恒从未遇到如此诡异之事,心神慌乱至极:“你们休想!你对我做了什么! 快放了我 ,不然你们的丑事公之于众!” 姜洛璃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走到门前拉开门,对着偏房喊道:“杏儿,带着阿黄过来!” 片刻后,杏儿牵着阿黄进了主卧,眼中满是疑惑。 姜洛璃笑着对杏儿道:“杏儿,脱他下衣。”杏儿迟疑了一下,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满是不安。 李溥看了眼姜洛璃,眉头微皱,似有不悦。姜洛璃点头示意,李溥沉声道:“杏儿,按璃儿的话做。” 杏儿依言,羞涩地低下头,纤手颤抖着解开顾恒的下衣。 顾恒脸色铁青,怒吼道:“你们干什么!你们休想对我用美人计!别脱…别脱!”他的声音中满是惊恐,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剥去衣物。 杏儿脱完后立马退到一旁,脸颊红润,低头不敢直视,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姜洛璃坏笑一声,走到顾恒身前,低声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答应…” 不待她说完,顾恒义正言辞地拒绝:“你们休想!我绝不屈服!”他的声音中满是倔强。 姜洛璃冷笑一声,提起长裙,玉指缓缓伸进自己的小穴,一番扣弄后,手上沾满晶莹的淫水,她慢慢涂抹在顾恒瘫软的小弟上,动作轻缓却带着无尽的挑逗。 在她的抚摸下,那处隐隐有了反应,微微勃起。李溥眉头紧锁,想上前阻止,姜洛璃却轻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顾恒咬紧牙关,呼吸急促,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你们休想用美人计!”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恨意。 姜洛璃将手从他的龟头上撤离,伸到阿黄鼻尖上,阿黄嗅到味道,欢快地汪汪叫了两声,眼中满是兴奋。 姜洛璃又轻点了一下顾恒的小龟头,低声道:“阿黄,来舔。” 顾恒瞳孔猛地收缩,惊恐道:“不…不!”他的声音中满是绝望,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阿黄的舌头舔上他的龟头,一阵强烈的刺激让他身体抽搐,喉间发出低哑的呻吟。 李溥看得眼皮直跳,胯下一片冰凉,暗道:“这手段……” 顾恒万念俱灰,咬牙切齿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尤其是你这被狗操的荡妇!”他的声音中满是怨毒,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说完,他狠狠一咬牙,而后惨叫响起,牙齿上满是鲜血,浑身痛的抽搐。 姜洛璃幽幽道:“少看点话本,咬舌死不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嘲弄,随后一脸惊奇地看向李溥和杏儿,兴奋道:“爹爹,杏儿快看,他被阿黄舔硬了!” 顾恒浑身颤抖,屈辱莫名,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愤与绝望。姜洛璃极为兴奋,拍手道:“爹爹,以后有犯人不肯招供,可以用这招!” 李溥嘴角抽搐,心中暗道:“这哪个犯人扛得住?伤害性倒是全无,可是侮辱性极强!” 顾恒哭着哀求道:“求你们放了我,我错了,我绝不将你们的事说出去!”他的声音中满是哽咽,两行清泪从脸颊滑过,心中悲苦,心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恩师你在天有灵,放过我吧,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被收你为弟子。”口中不断发出呜咽声,随后身体一抽搐,射出一股浓精。 阿黄被喷了一嘴,冲着他狂叫,姜洛璃在一旁拍手道:“阿黄真棒!” 顾恒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被抽空,脸上满是绝望。姜洛璃冷声道:“令牌给你了,你自己想办法抓徐惟敬。” 顾恒恍若未闻,眼神呆滞,像是已然崩溃。 姜洛璃无奈道:“爹爹,他还是不愿,那就明日一早把他扔出府衙,对外说他半夜闯入府衙内院,欲对府内公狗行不轨之事。” 顾恒眼睛瞥向姜洛璃,眼中满是恨意。姜洛璃双臂环胸,玩味地看着他,低声道:“还不服输!本姑娘喜欢。”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他唇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不要想着逃跑,也不要想着自杀。” 片刻后,顾恒和他脱下的下衣被扔出主卧,姜洛璃威严道:“来人!” 晴儿和菱儿熟练地出现,见到躺在主卧外的人一脸错愕,今日被扔出的居然不是老爷!她们看着姜洛璃,眼中满是疑惑。 姜洛璃冷声道:“这家伙磕药,欲对阿黄行不轨,简直禽兽,快把他拖去绣楼,冷静冷静。” 两婢女一脸惊恐,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顾恒努力想喊出“我不是,我没有。我答应你们…”,可嘴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走。 姜洛璃继续吩咐道:“你们到了绣楼就把他绑起来,看着他,防止他逃跑,如果他自杀了就把这事满大街传。一刻钟后他自己会恢复行动。”两婢女应声后,熟练地一人一手,将顾恒拖去绣楼。 李溥在一旁看着姜洛璃处理完顾恒,姜洛璃笑着说:“爹爹早些休息。”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轻松,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溥拉住了她的手,沉声道:“你先别走。”他对杏儿说:“你先带阿黄去偏房。”杏儿低头应声,牵着阿黄退下,脚步匆匆,似不敢多留片刻。 李溥目光深沉,盯着她片刻,低声道:“以后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直说,不必再用那种手段。” 全程目睹了顾恒的惨状,他知道姜洛璃若想,也可以这样对他。 与其到时候被那样羞辱,还不如现在直接上了她,如今的他已完全卸下心理负担,他已经毫不介意了,她被狗操了又怎样,至少是个母的!。 姜洛璃闻言,狡黠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点在他的胸口,挑逗道:“爹爹是怕了吗?”李溥并不回答,只是沉默地俯下身,猛地吻上她的唇。 双唇相贴,姜洛璃微微一怔,瞪大了眼睛。 以往都是她主动调戏,这还是李溥第一次如此主动,她心下怀疑:铁树也能开花吗? 她闭上双眸,双手缓缓抚上他的背,柔软的身躯贴近,回应着他的吻。 李溥的吻粗野而急切,舌头强势地探入她的口中,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与她的小舌交缠,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他的长须刮过她的下巴和脸颊,微微刺痛,却又带着奇异的刺激感,像是细小的电流窜过肌肤,让姜洛璃的呼吸逐渐急促。 两人唇齿交融,舌尖交缠,湿热的口腔中传来低低的吸吮声,气息交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而炽热的气息,仿佛连烛火都摇曳得更为急促。 双唇分开时,姜洛璃眼波流转,眸中水光潋滟,脸颊泛起一抹酡红,像是春日初绽的桃花。 四目相对,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而凌乱,胸膛起伏不定。 她轻咬下唇,贝齿在娇嫩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痕,眼神中透着几分挑逗,纤手缓缓抬起,率先解下自己的外衣。 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肩头圆润,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能折断。 李溥的目光渐渐炽热,瞳孔中映着她若隐若现的身躯,喉结上下滚动,似在克制又似在沉沦。 他也开始脱下自己的衣物,厚重的官袍解开时发出沉闷的响声,里衣一件件落地,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布满岁月痕迹却依旧有力的身躯。 直到两人赤裸相对,空气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声,混杂着一丝汗水的咸味和体温的热气。 姜洛璃娇羞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双手环胸,似遮非遮,柔声道:“爹爹抱我。”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直勾得人心痒难耐。 李溥喉结滚动,下体早已肿胀难耐,青筋暴起,似要冲破束缚。 他一把将姜洛璃横抱而起,大掌托着她柔软的臀部,感受着她温热的身躯贴在胸膛上的触感,肌肤相触的瞬间仿佛迸出火花。 他低头在她耳边粗喘道:“哼…成何体统…”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官员惯有的威严,却又透着压抑不住的欲念,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她轻轻一颤。 姜洛璃侧过脸,呼吸拂在他颈边,带着湿热的潮气,似怯又似媚,娇声道:“女儿今日这般乖巧,爹爹不得疼女儿一回么?”她的话语如丝般缠绕,软中带刺,直戳进李溥心底最隐秘的地方。 他像被灼了一下,手指一紧,指尖嵌入她柔软的肌肤,却仍咬着牙低声斥道:“整日胡言乱语……”语气虽硬,身体却诚实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锦被柔软,衬得她白皙的身躯更加诱人。 姜洛璃伸出玉手,拉着他一同倒下,娇声道:“爹爹躺好,让女儿帮你。”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皮,眼神却满是挑逗。 李溥依言躺下,宽厚的背脊贴着床榻,眼中欲火熊熊,却仍极力克制。姜洛璃俯身,长发如瀑般垂下,扫过他的胸膛,带来一丝酥痒。 她低头埋在他的胯间,柔软的红唇轻启,缓缓含住他的阳具,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炽热,舌尖灵活地打着转,舔弄着敏感的顶端,绕着冠状沟细细描摹,时而轻吮,时而深吞,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他的脊背。 李溥低吼一声,双手忍不住按住她的头,粗大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粗喘着:“璃儿…你……你这…”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言喻的挣扎与沉沦。 姜洛璃一边吞吐,一边发出低低的呻吟,喉间振动的声音传到他的下体,刺激得他几乎失控。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胯下,纤指探入湿滑的小穴,扣弄着自己的敏感点,身体微微颤抖,淫水顺着手指淌下,滴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混杂着情欲的味道。 李溥很快便快憋不住,额头青筋暴起,低吼着抬起姜洛璃的头,眼神中满是欲火,胸膛剧烈起伏。 姜洛璃媚笑一声,舔了舔嘴角,粉舌卷过唇边的白浊,娇声道:“爹爹是憋不住了嘛,想要女儿了吗?”声音甜得像蜜,眼神却如狐般狡黠。 李溥喘着粗气,眼中欲念翻涌,双手紧握成拳,却咬着牙并未回应,似在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姜洛璃轻哼一声,顺势跪跨在他胯间,纤手握住那粗硬的阳具,轻轻贴在自己湿热的小穴口,身体缓缓下压。 阳具一点点没入,撑开紧致的阴道,层层褶皱被撑平,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姜洛璃咬着下唇,发出低低的呻吟:“爹爹…别忍…想射就射给女儿…”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痛楚又满是诱惑。 两人下体紧密贴合,阴毛交缠在一起,湿热的触感让姜洛璃的身体微微颤抖,腰肢如柳般扭动。 她抓住李溥的双手,放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娇喘道:“爹爹……快揉女儿…用力…”声音中满是渴求。 李溥粗糙的大手揉捏着那柔软,掌心摩挲着挺立的乳尖,指腹用力一碾,姜洛璃仰头浪叫:“爹爹…好舒服…射给女儿…把女儿灌满…”她的声音高亢而放荡,刺激得李溥血脉贲张。 姜洛璃的一只手伸向身后,抚弄着两人交合处,轻轻揉捏李溥的睾丸,指尖轻刮,刺激得他低吼连连,没几下便忍不住射在她体内,热流冲击着她的内壁,姜洛璃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软绵绵地趴在他胸膛上。 她低头看着李溥,调笑道:“爹爹怎么这么快…不行了吧?”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嘴角微微上扬。 李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服,猛地一把推倒姜洛璃,她“呀”地尖叫一声,跌倒在床,乌发散乱,眼中却满是期待。 李溥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已被撑开的阴道口,狠狠压了下去,粗大的阳具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湿滑的阴道再次被狠狠撑开,他粗野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得她的身体不断晃动。 姜洛璃两只小脚在他肩头晃动,脚趾蜷缩,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娇声道:“爹爹好猛…璃儿好舒服…爹爹是璃儿第一个男人…璃儿只要爹爹…”她的话如催情剂,声声入耳。 李溥一边大力冲刺,胯部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一边咬牙道:“你还想要几个?”声音中带着怒意,却更多是情欲的炽热。 姜洛璃媚笑,喘息着回道:“那要看爹爹能不能喂饱女儿了…”她一边说,一边收缩内壁,紧紧夹住他的阳具,湿滑的内壁像小嘴般吸吮,刺激得李溥几乎失控。 他低吼一声,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用力一吸,姜洛璃尖叫出声,双手抓紧他的背脊,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如泉般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空气中满是腥甜的气味。 两人正沉浸在激烈的交欢中,床榻吱呀作响,似要不堪重负。 门外忽然响起了晴儿的声音:“老爷,姜姨娘,兽郎君说要见你们,奴婢怎么劝都没用。” 随后传来一个男子愤怒的声音:“我说了我不是,我没有!” 由于两个婢女都不会绑人,顾恒被绑得极为滑稽,他挣扎着道:“大人,小生服软了,请大人高抬贵手!” 李溥得偿所愿,操得正爽,此刻被打扰,眉头紧皱,烦闷地正欲起身,胯下动作稍缓。 姜洛璃却双腿勾住他的腰,纤细的小腿紧紧缠绕,双手环住他的颈,满目含情地低声道:“让他等着,快点继续操女儿,不然女儿去找阿黄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更多是娇媚的挑逗,湿热的内壁再次收缩,催促着他继续。 美人在怀,盛情难却之下,李溥沉声应道:“在外等着!”随即狠狠刺入,硕大的阳具直顶花心,姜洛璃“啊~~~”地叫出声,声音极为响亮,透着无尽的满足,直传到门外,似要刺穿每个人的耳膜。 门外两个婢女对视一眼,脸颊绯红,心猿意马,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顾恒双手紧握,眼中满是屈辱,咬牙心中咒骂这对狗男女。姜洛璃故意叫得更大声,声声娇媚,夹杂着淫靡的呻吟,刺激着门外三人的神经。 偏房内的阿黄似乎也听到了母狗的呼唤,双爪不断抓地,发出低吼。 杏儿急忙端来迷药,上次李溥把她骂了一顿,说阿黄没一会就醒了,这次她放了五包,喂阿黄喝下,这才让它安静下来。 房内云雨渐歇,姜洛璃俯身,用小嘴为李溥清理阳具上的精液,舌尖灵活地舔弄,将每一滴白浊都卷入口中,喉间发出低低的吞咽声,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李溥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低声道:“我去去就来。” 姜洛璃却拽住他,让他躺靠下来,将锦被盖在两人身上,自己倚在他怀中,仅露出肩部以上的肌肤,软声轻唤:“爹爹,让他进来吧。”语调娇媚懒散,又似不经意地叹了口气,唇角微挑,“女儿都在你怀里了,不在旁人面前炫耀炫耀,岂不太可惜?反正他也知道了……不是吗?” 说罢纤指如水蛇般在他胸前缓缓描画,一圈一圈,仿佛随时能将人心智缠碎。眼波轻荡,既是挑衅,又似撒娇。 李溥本想维持那点最后的清明,奈何她一语一触,尽是勾人魂魄,气息几乎一瞬紊乱。 他暗骂一声“妖精”,却终究抵不过她这一身软香入骨的缠人气,一声沉冷低斥:“让他进来”。 两婢女带着顾恒进了屋,三人一眼便看到床上相拥的两人。 晴儿和菱儿低头偷瞄,脸颊通红,眼中满是羞涩与好奇,呼吸都重了几分,鼻尖满是淫靡的气味。 顾恒却满脸屈辱,这对狗男女竟然对他毫不避讳,他盯着姜洛璃,恨意滔天,暗骂:这女人如此貌美,心却如毒蝎般狠辣。 李溥冷眼盯着顾恒,眸中如冰,未发一言。 姜洛璃却懒懒倚在他怀中,指尖仍在他胸口游移,画着圈,姿态娇媚得近乎放肆,唇角一抹笑意轻挑地勾出:“想明白了吗?” 声音甜腻入骨,带着撩人的软糯,偏那眼神却冷如刀锋,叫人心底发寒。 顾恒脸色铁青,眼中恨意翻涌,却终究哑口无言。 洛璃笑了,像只捉到猎物的猫儿,慢悠悠补了一句:“若还想不明白……不如让阿黄再来一次?”语气轻柔温婉,宛如呢喃枕畔,却分明透着一股子残忍与威胁。 顾恒闻言,猛地一震,背脊发凉,连忙低头失声道:“不必了!” 洛璃这才满意似地轻轻一笑,似撒娇似邀功般转头望向李溥:“爹爹,你看他,多识趣。” 李溥冷哼一声,眼神依旧阴沉,淡淡吩咐:“你们先退下。” 两名婢女低头对视一眼,默默行礼,悄然退了出去。屋内气息却仍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顾恒却再忍不住,咬着牙低声开口:“大人,小生斗胆一问……朝廷此番,究竟来了多少人马?” 李溥沉默片刻,才缓缓吐出一句:“本官一人而已。” 顾恒一愣,随即脸色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角止不住地抽搐,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头,几乎要骂出声来。 洛璃掩唇一笑,语气轻柔,眼神却玩味至极:“他就是来送死的。好歹……也做了个风流鬼。” 顾恒默然无语,眼中悲愤交加,脸色青白交错,像是被抽去了魂魄。 姜洛璃却仍语声温柔,仿佛贴心宽慰一般:“至少你得了块令牌,一路上,可曾想过对策?” 顾恒咬牙,声音沙哑:“小生……能力有限。”心下暗骂:让我拿着这令牌去召集人马吗? 我去振臂高呼“我睡了公主,大家跟我干!”下面的人是跟我干徐惟敬,还是干公主? ……是个男人都会选干公主吧! 李溥望着他这副样子,竟生出一丝恻隐,缓声道:“你放心,本官……是你的后盾。” 顾恒闻言,神情更加绝望。眼神一寸寸塌陷,仿佛魂已被抽空,整个人如被抛入冰水,连求生的本能都失了。 而此刻,姜洛璃却慢慢将手滑至李溥两腿间,指尖暧昧挑逗,低头贴近他耳边,轻咬着耳垂,媚声呢喃:“爹爹……还行吗?” 李溥浑身一震,额角青筋暴起,咬牙死死忍住失态,强作镇定,语气艰涩却冷硬:“你先去准备……务必尽快……拿下徐惟敬。” 顾恒脸色抽搐,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被羞辱得几近麻木,只得一跳一跳、僵硬地挪向门口。 姜洛璃掩唇一笑,唇音娇腻地唤道:“晴儿,菱儿,送这位公子出府——哪来的,从哪出去。”声音甜美得令人发寒 待顾恒离开,姜洛璃再次对李溥挑衅道:“爹爹要是不行了……可以磕药的……其实女儿不介意…”声音中满是戏谑,眼神却挑逗得像是要勾魂。 李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一把掀开被子,将姜洛璃推倒在床,粗喘道:“你简直目无尊卑……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大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阳具再次硬挺如铁,狠狠刺入她的身体,湿滑的阴道被撑开,发出淫靡的水声。 姜洛璃被操的娇躯不断在床上扭动,腰肢如蛇般摆动,迎合着他的冲刺,眼中满是挑逗与期待,娇声道:“爹爹好硬……可女儿就是不服……能不能再深一点……女儿受的了…”她的话如火上浇油,李溥低吼一声,胯部用力撞击,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她撞碎,床榻剧烈摇晃,吱呀声不绝于耳。 他俯身咬住她的颈侧,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红痕,姜洛璃尖叫出声,双手挣脱他的束缚,紧紧抱住他的背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不断流出,顺着臀缝滴落,湿透了床单。 空气中再度弥漫起暧昧的气息,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久久不散。 疯狂平息后,姜洛璃软绵绵地窝在李溥怀里,雪肤泛红,眉梢眼角都还残着情潮的余韵。 她歪着头看他,眼神带着水光,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又软又媚,含着一丝天真: “爹爹……若是女儿有了身孕,将来孩子唤我什么才好?娘亲?姐姐?还是……母姐?” 李溥眼角微抽,目光幽沉地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看一个惯犯,他沉默片刻,嗓音低哑,像是无可奈何地叹息。 “你既这般贪玩,爱叫什么便叫什么,孩子将来只怕也得依着你,娘亲姐姐母姐一并叫了,反正都由你做主。” 话音刚落,姜洛璃“噗嗤”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挂在他怀里不肯起来,两只脚在身后弯起,在空中晃来晃去,像个得了糖的小孩,又像只赖皮的小猫,笑够了腻歪道: “爹爹说得真好听……早该这样哄我嘛。” 第35章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内,姜洛璃头枕着李溥的一只手臂,柔软的身子倚偎在他怀中,乖巧得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李溥的另一只手从她光滑的大腿根部缓缓游走,掌心粗糙的触感划过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抚摸至她纤细的腰肢,再到她光洁的背脊,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别去了,一切交由为夫处理。”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姜洛璃抬起头,忽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目光中透着几分倔强,几分娇嗔,红唇微翘:“不行,要去的。怎么,夫君舍不得了?”她轻笑一声,伸出小手在他胸膛上轻轻一推,语气轻快,“放心吧,我会带着阿黄一起去,保管无事。” 听到“阿黄”二字,李溥眉头微皱,胸中一股无名火起。 他早已将姜洛璃视为禁脔,独占之心强烈,哪容得她口中提起别的名字,哪怕那只是一只狗。 姜洛璃瞧出他的不悦,掩嘴一笑,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调皮地打趣道:“夫君可得搞清楚,阿黄才是明媒正娶我的相公。咱俩啊,可是在偷情呢。”她声音软糯,尾音拖长,带着几分挑逗。 李溥闻言,心下沉重,这是他此生永远的痛,他现在极为后悔,如果可以重来,他宁可永远是一个县令。 李溥转头看向姜洛璃直视她的眼睛道“为夫当初做实你和那条狗之前,你和它有没有做过” 姜洛璃被他看的心虚,侧头避开他的目光道“夫君你猜” 李溥半天没有反应,仍在等她说出实话,姜洛璃见状,忙软下身段,趴在他胸前撒娇,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好啦~~夫君~~~都已经过去了……璃儿……现在都已经是夫君的人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划着他的下巴,媚眼如丝,不愿他再纠结这个话题。 李溥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昨日你对顾恒那般作为,是否太过激了?我怕你此去,他会对你不利。”他的语气中满是忧虑,手掌在她腰间收紧,仿佛要将她护在掌心里。 姜洛璃闻言,眼波流转,唇角微扬,低声道:“放心,璃儿心中有数。” 她顿了顿,目光深沉了几分,声音压低,对他道“上任知州一家惨死不过三月,他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所有罪证找齐,如此人物,爹爹手中无兵无权,如何让他听令行事?唯有如此,才能将他为爹爹所用。”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上李溥的下巴,指尖卷着他的长须,绕着圈儿玩弄,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绥宁已然失序,人心难测,爹爹要记得,在这里,唯有女儿可以信任。” 李溥听罢,心中百感交集,既感动于她的体贴,又自责于自己的无能为力,脸色愈发沉郁。 姜洛璃一眼便看出他的失落,凑上前,在他侧脸轻轻吻了一下,红唇触碰肌肤的刹那,留下一抹温热。 她笑得明媚,眼中似有星光闪烁,娇声道:“爹爹想不想骑马了?” 李溥一愣,皱眉道:“怎地突然想骑马?我等会儿让人去安排,你想去哪儿骑?”他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目光探究地落在她脸上。 姜洛璃却摇了摇头,笑得更加灿烂,露出两排贝齿,声音甜腻得像刚融化的蜜糖:“爹爹骑,女儿不骑。” 李溥还未反应过来,她已俯身贴近他耳畔,气息温热,吐气如兰,低声呢喃道:“女儿想被骑。” 话音刚落,她猛地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锦被,露出两人赤裸的身体。晨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曲线曼妙,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翻身趴伏在床上,翘臀高高抬起,轻轻摇晃,动作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 小穴口微微张开,满是昨夜李溥射进去的精液,缓缓流淌而出,黏在乌黑的阴毛上,泛着湿润的光泽,淫靡至极。 她回眸一笑,媚眼如丝,声音娇滴滴地:“小马儿已牵到,请大人上马。” 李溥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发骚,眼中欲火熊熊燃起,喉结滚动,抬手在她翘臀上狠狠一拍,发出清脆的“啪”声。 姜洛璃“呀”地娇呼一声,身子一颤,臀肉微微泛红,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李溥低声责怪道:“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姜洛璃闻言,俏脸一红,头埋进柔软的褥垫中,声音闷闷地传来,佯装生气:“哼,你就说你骑不骑吧!不骑我可找阿黄去了,它最喜欢骑我了!”她一边说,一边扭动腰肢,臀部有意无意地在他身前晃动,挑逗意味十足。 李溥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掌心在她肌肤上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挺身而入,巨大的性器直直顶进她湿润的小穴,引得她一声尖叫,娇躯猛地一颤,十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啊……爹爹……轻些……”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痛楚,李溥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娇柔的模样,眼中欲焰更盛,动作越发迅猛,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最深处,撞得她娇躯乱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爹爹……你好猛……璃儿要被你撞坏了……” 李溥咬紧牙关,汗水从额角滑落,粗喘着气,声音沙哑:“小骚货……看为夫今日不操死你……让你知道为夫的厉害!”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她臀肉上又是一巴掌,声音清脆,臀浪翻滚,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 姜洛璃被打得一颤,小穴骤然收紧,夹得他闷哼一声,动作越发狂野。 她被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甜腻而放荡:“爹爹……好舒服……再用力些……璃儿喜欢被你这样骑……啊……你的大鸡巴好厉害……要插穿璃儿了……”她的骚话如连珠炮般吐出,字字句句都像火苗,点燃李溥的欲火,让他几乎失控。 李溥双手紧握她的腰,胯部快速挺动,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滑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她的小穴紧致而湿热,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她雪白的背脊,汗珠滑过她光滑的肌肤,汇成细流,沿着腰窝淌下,淫靡而诱人。 他忍不住俯身,粗粝的舌头舔过她的后颈,尝到她肌肤上淡淡的咸味,惹得她娇躯一颤,发出低低的呜咽:“爹爹……别舔……好痒……嗯……璃儿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你自找的……!”李溥低吼,牙齿轻咬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声音中满是占有欲,“你是我的小马儿……今日不把你骑得服服帖帖……我就不姓李!”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角度调整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尖叫连连,泪水都从眼角滑落。 姜洛璃被操得神志模糊,娇媚的脸上满是潮红,红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模样淫乱不堪。 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却依旧勾人:“爹爹……你好棒……璃儿的小穴都要被你干烂了……嗯……再快些……璃儿要到了……啊……”她的话还未说完,身子猛地一僵,内壁剧烈收缩,泄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李溥的性器上,湿热而黏腻。 李溥被她高潮的反应刺激得眼红,低吼一声,动作越发迅猛,胯部重重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像是急促的鼓点。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揉碎,声音低哑:“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想榨干我吗?……看我不射满你!”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直直射进她体内,烫得她又是一声尖叫,娇躯软成一滩水,瘫在床上。 两人喘息着平复余韵,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床单上满是湿痕,淫靡不堪。 姜洛璃趴在床上,翘臀上还留着红色的掌印,精液从她小穴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淌下,画面香艳至极。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声音沙哑却依旧娇媚:“爹爹……你骑得璃儿好舒服……下次还想被你这样骑……” 李溥看着她这副勾人的模样,抬手在她臀上轻拍一下,佯装责备:“小骚货……刚是谁说受不了……又在这嘴硬!”姜洛璃闻言,咯咯一笑,钻进他怀中,软糯地撒娇:“爹爹最好了……璃儿最喜欢被爹爹骑……” 两人调笑间,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早上准备来主卧清扫的晴儿站在门外,耳朵贴近门缝,听到屋内传出的男女喘息声和床榻吱呀作响的声音,脸颊瞬间涨红。 她忙退开几步,低头掩饰自己的尴尬,对身旁的菱儿低声嘀咕:“姜姨娘和大人真是……大白天的就这么放肆,啧啧啧,姜姨娘那骚劲儿,怕是谁都比不上。难怪把大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菱儿闻言,捂嘴偷笑,压低声音回道:“可不是嘛,姨娘那嗓子叫得,隔着门都能让人腿软。咱们还是快走吧,免得撞破了好事,被大人责罚。”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暧昧笑意,蹑手蹑脚地退远了。 此时偏房内,阿黄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四肢摊平,像张被人踩过的破草席。 它眼睛半睁半闭,只露出一线眼白,舌头还垂在嘴角外,干巴巴贴在地上,偶尔颤一下,一副随时要升天的模样。 午后,绥宁府衙门前,两辆马车先后停稳。 一辆红漆马车饰有金铃,帷幔拂地,气派张扬,昭示着来者不凡;另一辆青帷车则低调许多,车身宽敞,车脚厚重,显然是为女眷乘坐所备。 车前的家丁衣着整肃,领头的正是绥宁本地豪商、如今因捐纳得官的同知徐惟敬。 他负手而立,眼角含笑,姿态颇自矜重,对于那辆知州才有资格乘的红漆马车,似是有恃无恐。 他略整衣襟,吩咐家丁进衙通禀知州大人,语气温文,却隐隐自带几分不容小觑的气势。 车帘轻动,一名婢女率先掀开帷子,从内扶出一位年约十六七的少女。 少女身着一袭丁香色厚绒褙子,外罩轻绒软呢披风,披风边缘绣着淡淡的云纹,质地温暖柔软,鬓边两缕发丝轻垂,环佩叮当,清丽中透着几分拘谨,却依稀看得出自矜之气。 她正是徐惟敬之女徐静姝,昨夜父亲已与她密谈,今日便是来此配合将知州的小妾拐走。 待随父亲进了府衙前厅,徐静姝一眼便见到厅内静立着一位身着素白织锦长裙的女子。 女子姿态端凝,容貌清绝,鬓边仅插一枝玉兰,气质清冷中带着几分柔媚,令人一眼便挪不开视线。 徐静姝脚步微顿,笑容几不可察地一僵。 她自幼在徐家娇养长大,虽称不上风华绝代,但也算清秀可人,常得夸赞。 可此刻一比,却仿佛野花对明月,俗粉映瑶台。 那一瞬间,她心中升起一股尖锐的嫉妒——嫉妒对方的美貌。 李溥含笑握着徐惟敬的手,客气道:“今日徐大人竟带千金来此,这位便是徐小姐吧?徐大人高才,想必女儿亦慧敏过人。”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长者的慈祥。 徐静姝盈盈一拜,声音轻柔:“见过李大人。”她又抬头看向那白衣女子,嘴角仍带笑意,语气却略带试探:“敢问……这位是?” 李溥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这是拙室姜氏。”“拙室”二字落地,徐静姝心头蓦地泛起一丝恼意:明明是个妾,竟用此等说法托举她。 可面上却不显,仍柔声道:“原来是姜娘子,静姝见过。” 姜洛璃含笑回礼,声音温婉如春风拂柳:“徐小姐不必多礼,洛璃出身微寒,原不敢高攀,幸得李大人不弃,才有今日,实不胜荣幸。”一语平和,既自贬身份,又不失分寸,滴水不漏。 徐静姝暗咬唇,心道:这贱妾勾引男人的手段怕是不简单,如今在我面前拿腔作调?她面上却不显,笑容依旧甜美。 徐惟敬语气亲切地接话:“小女久居后宅,常言无趣,适逢今日清和,特带小女来与姜娘子联络感情,也好让她多些见识。” 李溥抚须笑道:“正合适,璃儿在这府城也没什么朋友,如今有个伴也好。”他的目光在姜洛璃身上停留片刻,眼中满是柔情。 徐静姝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香囊,递给姜洛璃,声音乖巧:“这是静姝珍藏之物,今日送与姜姐姐,愿我们姐妹情谊长久。” 姜洛璃接过,满心欢喜地细细端详,眼中光芒闪烁,连声道谢。 几人又客套几句后,徐静姝抬头道:“父亲,知州大人,我们女子就不打扰你们公务了,我想带姜姐姐去城里转转,聊些闺中体己话,也好亲近些。” 徐惟敬略显紧张地望向李溥,李溥微微点头,温声道:“也好,你们去吧,路上小心些。”姜洛璃带着阿黄,向李溥浅浅一拜,柔声道:“夫君,妾身先告退了。”李溥摆摆手,目送她们离去。 两女共乘一车,阿黄蹲在姜洛璃脚边,懒洋洋地舔着爪子。车内香囊轻摆,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起初徐静姝尚算端正,语气甜美。 可随着马车离府衙渐远,她的话语里却渐露锋芒,笑意中藏着尖刺:“姐姐长得这般好,李大人果然好眼力。只是不知姐姐是哪里教坊出身的?” 姜洛璃唇角微弯,眼中波光流转,回道:“妾身曾寄住于百花楼,幸得李大人怜悯收留,才有今日。”她的语气坦然,毫无遮掩,反倒让徐静姝一愣。 徐静姝心道:果然是青楼女子,难怪如此狐媚! 她轻笑出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怜悯收留……也难怪,姐姐有几分姿色,服侍人的手段怕是了得。” 姜洛璃眼波含笑,不惧不怒,声音依旧柔媚:“徐小姐说得极是。若不是活好,又怎敢痴心妄想入李府门墙?”她说得坦荡,毫无羞怯,反倒令车内一时沉寂。 徐静姝屡次挑衅原以为她会被羞辱的说不出话,谁知姜洛璃不但不避不恼,竟还含笑接下,眉梢眼角皆是从容。 她心中微怔,笑意却不减,目光一扫洛璃脚边的黄狗,语气愈发轻巧:“姐姐果真性情不俗。旁人出门多避尘带扇,姐姐却带条狗同行,这般作派,倒也新鲜。 姜洛璃低头看了一眼阿黄,嘴角微扬,声音低柔,偏又不躲不掩:“这是妾身的……相公。”她语气平淡,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芒。 “相、相公?”徐静姝一时几乎未反应过来,震惊之下嗤地笑出声,语气讥讽:“不愧是风尘女子,就是下贱,唤狗作相公,莫非你还跟这畜生做过了” 姜洛璃眼波一转,笑得更加意味深长:“既然是妾身的相公,怎能不做?” 徐静姝震惊不已,下意识地往车厢内靠了几分,眼神复杂地看着姜洛璃。 她咬紧下唇,强作镇定,盯着姜洛璃那玩味的笑容,冷哼道:“我不信,除非你现在就跟它做给我看!” 姜洛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唇角微勾,娇声道:“好呀。”说罢,她竟真的抬手去解腰间的系带,动作慢条斯理,带着几分挑逗。 阿黄似乎察觉到她的动作,抬起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尾巴摇得飞快,跃跃欲试。 “你、你疯了!”她声音都带了颤,“这可是在马车上,你若真敢……你、你就不怕知州大人知道!” 姜洛璃眉梢一挑:“哎呀,你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吗?”她的语气甜得发腻,怀得彻底,像魔鬼披着温柔的皮囊,轻声细语地诱人沉沦。 “妹妹你到底想不想看呀?姐姐做给你看。” 阿黄正好凑上来,一爪急急扒在她膝头,尾巴摇得像要抽断似的,嘴里呜呜直叫,鼻子不断往她身上拱 姜洛璃低头瞥它一眼,笑意更浓了,声音慢吞吞地拖长:“你看,它都等不及了呢。” 徐静姝咽了口唾沫,喉头发紧,声音有些不稳:“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敢……这么不要脸!” 她话音一顿,猛地掀开车帘,声音骤冷如冰:“你们几个都去坐杂役马车,别跟着了!我这儿,不需要伺候!” 几名婢女怔了怔,不敢违拗,低声应是,快步朝后方的车马退去。 脚步声混着车轮滚动,逐渐远去,尘土微扬,像是被风卷起的轻纱。 帘子重新垂落,车内安静下来,仿佛一方独闭的天地,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而暧昧的味道,像是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姜洛璃轻轻一笑,语声如絮,带着几分暧昧不清的柔意:“妹妹果然体贴,连碍眼的都替我打发了。” 说话间,她手上动作未停,素白的锦袍腰带缓缓解开,动作轻柔而挑逗,露出里头那一层轻薄如雾的贴身内衫,隐约可见那曼妙的身段曲线。 内衫下,丰满的乳房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间挺立,仿佛在无声地诱惑。 徐静姝的呼吸骤然一紧,眼神倏地收回,仿佛不敢直视,暗暗咬牙:风尘女子都是如此不知羞耻吗? 却又忍不住在视线的余光里偷偷打量。 脸上的红晕却迅速蔓延,几乎烧到了耳根,耳畔仿佛都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她咬了咬唇,强作镇定地冷哼一声:“……你还真是不知羞。”语气里带着薄怒,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心虚和妒意。 待姜洛璃衣衫尽褪、身段毕现,那副光景如一刀刀割在徐静姝心上,把她那点可怜的自矜剖得干干净净。 姜洛璃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厢中泛着莹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高高挺起,乳尖嫣红如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纤腰盈盈一握,臀部圆润翘挺,腿间那片幽秘之地隐隐可见一丝晶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徐静姝自认不丑,却在那人风情面前顿觉平庸;身段更不堪比,仿佛一根干瘪的竹竿,连妒意都显得可笑。 与她同坐一车,竟像被逼着照见自己藏了多年的丑态,越看越难堪,心头如刀割般酸涩。 姜洛璃看她一眼,未置一词,只是垂下眼帘,轻轻勾起唇角,笑意中带着几分玩味。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将褪下的衣物叠好放到一旁,纤手轻抚阿黄的头,指尖带着暧昧的轻颤,眼中笑意潋滟,语声轻柔:“我的相公,你还在等什么?妹妹都等得心痒了。”她的嗓音如丝般滑过耳畔,带着挑逗的温度。 “一身的风尘味儿重得呛人。”徐静姝冷冷甩出一句,嗓音却微颤,像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波澜。 姜洛璃回眸,眉眼弯弯,笑得媚意横生:“妹妹若真呛得狠,不如凑近些,好让我吹吹气。” 她缓缓凑近,吐息如兰,香气扑鼻,语声低软:“你这张脸,红得比我还好看呢。”她的唇角几乎要贴上徐静姝的耳垂,热气拂过肌肤,引得对方身体一僵,耳根烫得像是能滴血。 阿黄可听不懂车内两女的针锋相对,猛地扑在姜洛璃身上,前爪搭在她的肩头,粗糙的舌头急切地舔过她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带着一股野性的腥味。 姜洛璃轻哼一声,像是被那粗鲁的动作逗乐了。 “啊……你这急性子……”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纤手轻轻抚过阿黄的头颅,像是安抚,又像是鼓励。 她的目光却始终瞥向徐静姝,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妹妹可看好了,姐姐这就让你开开眼。” 她的话语轻佻,像是故意刺激对方,手缓缓向下伸向自己胯下,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阿黄那不断耸动却找不到洞口的粗大狗茎,肉棒表面青筋暴起,火热而狰狞,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她的手指灵巧地摩挲着那硬挺的肉棒,引导着扶到自己的小穴口。 阿黄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挺,粗鲁而急切地贴了上去。 狗茎一插到底,直捣那湿热的花心,姜洛璃轻喘一声,红唇轻咬,发出低低的呻吟:“嗯……好……好凶啊……” 车厢内空气骤然变得炽热,姜洛璃的低吟和阿黄的低吠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 她的身体随着阿黄的动作剧烈晃动,臀部高高翘起,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被情欲浸透。 那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颤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晃得人眼花缭乱,乳肉碰撞间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那处结合之地,湿热而紧密,粉嫩的花瓣被粗大的狗茎撑开到极致,边缘泛着红肿,晶莹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淌下,发出黏腻而淫荡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姜洛璃的私处被撑得满胀,花瓣外翻,露出一圈粉红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插都被带出又挤入,湿滑而淫靡,滴落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留下湿亮的痕迹。 “啊……嗯……你这畜生,还真不客气……”姜洛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娇嗔,几分放浪,像是完全沉浸在这场荒唐的戏码中。 她的目光却始终带着几分清醒,斜睨着徐静姝,嘴角微勾:“妹妹可看清楚了?姐姐可没骗你吧……”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像是故意要将对方的羞耻感推到极致。 徐静姝早已看得呆住,双眼睁的极大,声音低哑:“你……竟然真跟这畜生做……你真是下贱至极!”她的语气虽尖刻,目光却始终无法挪开,未经人事的她被这场禁忌的表演彻底攫住了心神。 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像是想要掩饰腿间那不受控制的湿意,心跳如擂鼓,胸口剧烈起伏。 姜洛璃轻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媚意:“下贱又如何?妹妹不也看得津津有味吗?”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圆润的臀肉随着撞击颤动,泛起一层层肉浪,曲线更加诱人。 那处结合之地,湿热而泥泞,泛着晶莹的光泽,阿黄的狗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顶端狠狠撞击着花心,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淫水,滴落在车厢内的软垫上,发出淫靡的轻响。 “啊……嗯……再用力些……”她的声音越发娇媚,像是故意刺激对方,纤手撑在软垫上,指尖扣得更紧,像是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快感,指甲几乎嵌入垫中。 阿黄的动作越发粗鲁,低吼声中带着几分野性,尾巴摇得飞快,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荒唐的交合中。 它的前爪死死按住姜洛璃的腰肢,粗大的狗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片湿滑的嫩肉,又狠狠顶入,撞得姜洛璃身体前倾,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几乎要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呼啸。 她的花心被顶得酸麻,淫液如泉涌般淌出,湿透了身下的软垫,空气中满是腥甜的气息。 徐静姝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她猛地转开头,像是再也无法直视眼前的一切,声音却低哑而颤抖:“够了!你……你真是无耻之极!” 姜洛璃轻哼一声,像是被逗乐了,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妹妹莫急……姐姐还没到最高潮的时候呢……”她的声音越发低哑,腰肢微微颤抖,像是即将攀上某种极致的巅峰。 突然,车厢猛地一震,车轮碾过一颗突兀的石头,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 阿黄的狗茎在这一颠簸中猛地顶得更深,几乎要刺穿她的花心。 她尖叫一声,声音高亢而破碎:“呀——!太、太深了……” 她的身体突然一僵,花心猛地收缩,紧咬住阿黄的狗茎,像是吸吮般绞紧,引得阿黄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 她的呻吟越发急促,像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啊……啊……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几乎全是哭腔,身体微微痉挛,臀部高高翘起,已完全臣服于这场荒唐的交合。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车厢内的气氛越发炽热而压抑。 阿黄的动作也越发激烈,低吼声中带着几分满足,身体猛地一挺,狗茎在姜洛璃体内狠狠跳动,像是达到了某种极致,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她的花心,溢出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淌下,滴落在软垫上,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姜洛璃轻喘着趴伏在软垫上,阿黄反转身体与她紧紧相连,屁股对屁股地卡在一起,像是无法分开。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红唇轻启,声音低哑而满足:“嗯……这下,妹妹可满意了?” 徐静姝猛地转头,像是再也无法忍受,眼神中既有羞愤,又有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咬紧下唇,声音低哑:“你……你真是……无药可救!” 姜洛璃轻笑,目光流转间尽是得意,声音低柔却带着几分挑衅:“妹妹若是不满意,姐姐下次再做给你看……”她的语气轻佻,像是完全不在意对方的羞辱,臀部不停摆动,像是故意展示她与一只狗紧密相连,毫无保留。 阿黄四腿叉开站得笔挺,狗腰被她带着摆动,满足后的它回头一脸贱样的看着身后的母狗。 耷拉着舌头,哈喇子直流,不明白她又在发什么神经。 第36章 夕阳临近,行进的车队在暮色中缓缓前行。 一辆车厢内静谧无声,空气中尚残留着方才缱绻过后的余热与幽香,仿佛连帘外的风也带着几分旖旎。 姜洛璃倚靠在软枕上,指尖懒懒地拨弄着鬓边散乱的发丝,眉目间尽是倦意,唇角却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似满意,似意犹未尽。 对面,徐静姝背脊紧绷地坐着,面色苍白中透着一抹飞红,仿佛连耳尖都被点燃。 她死死捏着衣角,眼神却死死黏在地上一滩尚未干涸的水迹上,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妹妹这一路都不吭声,是身子乏了?”姜洛璃打了个呵欠,语气软绵,带着点懒洋洋的调笑,“还是……心里在想什么呢?” 徐静姝倏地咬紧牙关,她的唇抿得发白,只低低道:“你迟早会遭报应。” 姜洛璃笑出声,懒得反驳,只伸手轻拍阿黄的脖颈,低声呢喃:“你听到了吗?妹妹关心我呢。” 马车轮声继续辘辘向前,窗外山影斜斜,前方不远,已有村落炊烟升起。 帘子被风微微吹开一角,远远可见徐家庄在夕光中隐现。姜洛璃理了理鬓边碎发,理了理衣衫,语气终于恢复了些端庄:“走吧,该见人了。” 阿黄打了个响鼻,跳下车板;徐静姝沉着脸,迟疑片刻才随之而出。 姜洛璃看着前面徐家庄的牌子。 笑意微淡,喃喃道:“可惜了,挺热闹的地方。” 随后,她莲步轻移,步履款款,仿佛从未失态半分。 随着车队靠近徐家庄,庄里早有家丁飞快去通传,不多时,徐惟敬便从前厅匆匆赶来。 他原本在庄内左等右等,眼看过了时辰还不见人影,心头正起疑,几乎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好在家丁来报她已到庄口,他才一颗心落了地,脚步也不自觉快了几分。 远远望去,只见姜洛璃走在前头,步履端方,神情自若,一路东张西望,眉目淡然中带着些看热闹的闲趣,她身侧那条黄狗步步不离,倒叫人分不清这两位谁才是主谁才是随。 而他的女儿徐静姝却吊在三五步外,脸色发白,眼神游离,仿佛鬼使神差地跟着来了,又像随时会掉头离开。 徐惟敬见状,心头一阵火气直冲脑门,强压着怒意迎上去,面上却堆起笑来。 见姜洛璃近前,竟伸手想去牵她,却被她极自然地侧身避开,仿佛只是巧合般轻轻一让,偏偏叫人抓不到分毫不敬。 “徐庄真大,果然气派。”姜洛璃微笑道,语气温和。 徐惟敬顺势接话,笑道:“如果喜欢,那就多住些时日。”心里却道:既进了这门,就休想再轻易走出去。 不想姜洛璃竟毫不犹豫地答道:“好呀。”语气愉快得近乎轻佻,仿佛根本不曾意识到他那点小心思。 徐惟敬一时喜出望外,心道她竟这般爽快,眉眼间的喜色怎么也藏不住。 眼角余光瞥见徐静姝仍在后头杵着不动,不由沉声道:“姝儿,你杵在那里做什么,就是这么待客的?” 徐静姝脸色一僵,像是被点了穴,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场面一时有些僵,姜洛璃笑着道,:“妾身这狗最近发情,来的路上找了只母狗给他发泄,妹妹尚未出阁兴许是吓着了。” 说罢,她低头拍拍阿黄的狗头,指节纤细,姿态轻巧,仿佛真在为它赔礼,举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 徐静姝万万没想到,姜洛璃竟能将那等腌臜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语气温婉得仿佛在讲一桩趣事。 一时间只觉反胃,心头泛起说不出的厌恶:如此厚颜无耻,竟还能端着一副从容体面的模样,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她的脸色一时更僵硬了。 徐惟敬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红白交替,神情又羞又恼,便轻咳一声,缓缓道:“无妨 ,静姝年纪小又长居内院,难免脸薄,犬兽繁衍,本是天性,见得多了也就淡了,她呀,也该出去走走,长些见识才是。” 姜洛璃似笑非笑地抬眸看他一眼,眼波微动,柔声道:“大人若不嫌弃,妾身倒愿亲自教教妹妹。” 徐惟敬听得心头一荡,连连点头:“好,好得很。” 徐静姝却听得脸色剧变,几乎是惊恐地脱口而出:“我不要,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贱婢!”她的声音此时格外刺耳,显得极为抗拒,与平日展现的温顺模样全然不同。 徐惟敬原本正被姜洛璃一句话撩得心神荡漾,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喜色尽敛,厉声喝道:“放肆!你这逆女,在这里撒什么野!” 话音未落,他竟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地一声脆响,徐静姝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两步,险些站不稳。 她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泪水瞬间涌了出来,眼底惊惧与委屈交织,那双一直被宠得娇贵的眼睛里,此刻却只剩破碎的羞辱。 她哆哆嗦嗦地看向父亲身侧那抹曼妙身影,姜洛璃此时正站在光影之中,神色温柔安静,唇角却噙着一抹模糊不清的笑意,眼神中满是鼓励意味,鼓励徐静姝说出那车厢内看着她被狗操之事。 徐静姝怔住了,胸膛起伏剧烈,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满眼含泪,恨恨的盯着姜洛璃。 她怎么会!怎么会如此肆无忌惮! 最终,她咬了咬牙,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耳光又甩了过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道歉!” 耳边响起父亲愤怒的声音。 徐静姝身形微颤,终于再也忍不住,低低地哭了出来,侧身往绣楼方向跑去,她哭着,哽咽道:“女儿不道歉!……她就是个下贱的荡妇”语气里尽是委屈。 几位婢女忙不迭地追赶,有人喊“小姐慢些,别摔着”。 姜洛璃静静地站着,目光温婉,掌中轻轻顺着阿黄的头毛,一派娴雅从容,仿佛方才那一切,与她毫无干系。 这丫头,平时被她娘娇惯坏了!“徐惟敬面色不悦,冷哼一声,眉目间隐有不耐,随即看向姜洛璃,眼神不自觉缓了几分。 姜洛璃柔声道:“妹妹是千金之躯,自小被大人与夫人捧在掌心,性子娇贵些,也是自然,倒是叫人羡慕呢,反而是妾身,没管好爱犬,吓着妹妹了。还望大人莫怪。” 徐惟敬听她这般说,他心下忍不住一热,自己府中那几个妾室,仗着几分姿色,个个恃宠而骄,争风吃醋不知收敛,哪有这般识大体、知进退的好性子? 这姜洛璃,不但长得极品,连这脾性也叫人疼惜——越看,越是合他心意。 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朗声道:“姜娘子,今日既到了我徐家庄,不如随我入内院共赴晚宴,也好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 姜洛璃微微一笑,颔首应道:“徐大人盛情相邀,妾身自不敢推辞。”声音清脆令人听之舒心。 她跟在徐惟敬身侧,步履从容,姿态端庄,一路走来,徐家庄的下人们频频侧目,眼中满是惊艳与好奇。 徐惟敬察觉到这些目光,心中越发得意,觉得脸上光彩倍增,步子也比平日更昂扬了几分。 两人穿过回廊,绕过几处假山流水,终是到了内院。 院中早已备好宴席,红木雕花桌案上摆满了珍馐佳肴,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肉香,令人食指大动。 一旁,徐家的几位小妾早已等候多时,个个盛装打扮,脂粉浓艳,珠钗摇曳,面上却带着几分不耐与警惕。 姜洛璃的到来,似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院外,阿黄被拴在树下,低低哼了两声,似乎也感受到这院中暗流涌动的气氛。 徐惟敬引着姜洛璃入座,目光扫过几位小妾,威严的开口道:“诸位,今日有贵客到访,可莫要失了礼数。”他话音刚落,几位小妾的目光齐齐落在姜洛璃身上,满眼都是嫉妒之色。 其中一位身着桃红锦缎的女子,名叫韩素月,平日里最得徐惟敬宠爱。 她斜靠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翡翠镯子,眼角眉梢尽是轻蔑。 她冷哼一声,率先开口,声音尖酸刻薄:“哟,这位就是新知州的宠妾吧?果真是好颜色,怪不得能叫咱们老爷亲自相迎。不过,这绥宁已经死了五任知州,也不知这位姜娘子跟了这么个主子,心里是不是也慌得紧?” 此言一出,几位小妾掩唇偷笑,眼底满是看好戏的神色。 徐夫人邵氏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茶,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似是乐得看她们争锋相对,又隐隐对姜洛璃生出几分警惕——这女子,实在美得太过耀眼,气质也与这些小妾截然不同,绝非池中之物。 姜洛璃却仿若未闻,神色依旧淡然,纤细的手指轻轻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方才缓缓开口,语气不急不缓,温婉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底气:“这位姐姐言重了。知州大人虽初到绥宁,却一心为民,定能护得一方安宁。至于我,不过一介女子,能做的只是尽心服侍大人,其余的事,自有大人与朝廷操持,又何须我去多想?” 韩素月似是没想到姜洛璃会如此从容应对,手中镯子转得更快了些,眼中嫉妒之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另一位身着鹅黄衣裙的小妾冯婉兮见状,忍不住插嘴,声音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姜娘子好口才,怪不得能叫知州大人如此宠爱。不过,前任知州也有个宠妾,貌美如花,风头一时无两,可惜啊,那知州弃城而逃,弃她不顾。绥宁这地方,风浪大得很,姜娘子可得小心,韩姐姐,妹妹这话说的对不对。” 韩素月脸色陡变,眼神如刀般掠向冯婉兮,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冯婉兮,你现在嘴巴倒是利索!你跟的那位王巡检,吃穿用度倒是享过几天,可惜他死的时候,身边连张体面的褥子都没留下,全靠你哭给人看。如今倒学会酸话讽人了?真不嫌跌份。” 她一番话如鞭抽面,直甩得冯婉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原本的笑意僵在嘴角。 韩素月却不肯就此罢休,翡翠镯子“啪”地一下扣在桌上,冷声又道: “你说我是知州弃宠?你倒是有能耐也去寻个知州来宠你一回,可别在这儿阴阳怪气,惹人作呕。” 冯婉兮被噎得说不出话,面上怒色浮现,却又不敢与韩素月硬碰,只得咬着唇沉默不语。 韩素月这才慢慢收回视线,似笑非笑地看向姜洛璃,声音一转,变得凉意森森: “倒是这位姜娘子,姐姐劝你一句,绥宁这水深得很,风浪远比你想的更凶险,别被一时的宠爱冲昏了头脑,到头来,踩进泥坑的可不光是他一个人。 这话更是恶意满满,直指姜洛璃的身份与处境。席间气氛越发剑拔弩张,几个小妾纷纷附和,言语间尽是冷嘲热讽。 徐惟敬坐在一旁,面上虽无波澜,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味,似是并不打算阻止,任由她们争斗。 邵氏则是低头抚弄袖口,神色莫测,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对这场“狗咬狗”的戏码颇为满意。 姜洛璃秀眉微挑,目光扫过韩素月,浅笑道:“姐姐提醒得是,绥宁确实风浪不小。不过,我既已跟了知州大人,自当与他同舟共济。倒是几位姐姐,平日里在徐大人身边,定然也多有磨砺,想来比我更懂这风浪中的道理才是。” 她这番话看似恭维,实则暗藏机锋,将矛头不动声色地转回几位小妾身上,似在嘲讽她们争宠斗艳的行径。 韩素月一噎,面色涨红,偏又找不出话来反驳,只得狠狠瞪了姜洛璃一眼,低头咬着唇不吭声。 另一位小妾沈若兰见状,冷笑更浓:“姜娘子果然伶牙俐齿,只是这嘴上功夫再好,也得看能不能站得住脚。我瞧着,知州大人那身份,在绥宁可不怎么吃香,姜姑娘可别指望靠着这张脸,就能在这徐家庄讨到什么便宜!” 姜洛璃闻言,眸光微微一闪,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语气依旧温软如水:“这位姐姐说笑了。妾身今日来此,不过是受徐小姐之邀,顺便赴宴罢了,又何谈讨便宜一说?倒是姐姐们,个个花容月貌,徐大人定是疼惜得紧,怎会容得旁人分去半分宠爱呢?” 几个小妾脸色齐齐一变,目光中满是愤恨,徐惟敬听罢,眼中笑意更深,端起酒杯朝姜洛璃微微一举,赞道:“姜姑娘果然识大体,性子也好,来,本官敬你一杯。” 姜洛璃起身,双手接过酒杯,微微欠身道:“谢徐大人抬爱,洛璃自当奉陪。”她举杯浅饮,姿态优雅得体,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与一旁满脸不甘的小妾们形成鲜明对比。 邵氏见状,眉头微皱,握着茶盏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心中警铃大作——这姜洛璃,绝非这些无知小妾可比,威胁实在太大。 宴席继续,气氛却越发诡谲,几位小妾时不时以眼神交流。 韩素月故意将筷子摔在地上,借机低声冷哼:“有些人啊,装得再端庄,也掩不住那股狐媚气。” 冯婉兮则假意笑着夹菜,实则将菜碟推得离姜洛璃远远的,嘴里还阴阳怪气道:“姜姑娘远道而来,想必不习惯咱们徐家的口味,这菜还是别吃了,免得坏了胃口。” 姜洛璃却仿若未闻,依旧从容自若地用餐,偶尔与徐惟敬轻声交谈,言辞间尽是得体与谦恭。 她的镇定自若,反倒衬得几位小妾的刻薄越发小家子气,宛如跳梁小丑。 徐惟敬的目光越发柔和,频频点头,对姜洛璃的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邵氏她放下茶盏,忽而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姜姑娘果然好气度,难怪知州大人如此看重。只是,听说知州大人新到绥宁,政务可理顺了?姜姑娘平日里可有帮衬一二?” 姜洛璃微微一笑,恭敬答道:“夫人过奖了。妾身不过一介女子,哪敢插手政务?只是尽力服侍大人,料理些琐碎小事罢了。大人一心为民,妾身能做的,也只是不让他分心。” 邵氏嘴上笑道:“姜娘子谦虚了。以你的相貌,怕是知州大人少不了倚重。” 姜洛璃却只低头一笑,柔声道:“夫人谬赞,大人所托皆系苍生安危,妾身不过管些衣食起居之事,聊尽绵薄而已。能伴其左右,是妾身之幸;至于倚重与否,妾身岂敢自矜。” 她态度谦卑,偏又不失分寸,叫人抓不住半点把柄。邵氏见状,心中越发沉重,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笑意,不再多言 宴席渐至尾声,几位小妾越发觉得憋屈。原本想借机羞辱姜洛璃,却反被她的从容与气度衬得像个笑话,个个脸色难看,心中嫉恨更甚。 韩素月咬着牙,低声对沈若兰道:“该死的,这女人,表面装得跟个圣女似的,骨子里还不是个靠脸色引男人走神的狐精?瞧老爷那模样,跟着了魔似的,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沈若兰冷哼一声,语气酸涩又压抑:“可不是嘛,咱们几个在这儿陪坐半天,他连个正眼都没看,那女人只抿了一口茶,便叫他看得失了魂,要是再让她得势,咱们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两人说话声音虽低,却隐隐传到姜洛璃耳中。她却只低头浅笑,仿若未闻,目光清澈如水,透着一股旁人难及的淡然。 徐惟敬坐于上首,目光自始至终未曾离开过姜洛璃半分。 她那淡然从容的神态,清艳中透着几分不容轻侮的气度,让他看得心痒难耐,连几位小妾的窘态也懒得顾及。 他暗暗冷笑:这般姿容手段,生来就是该养在深院、独宠一人的。既然落入他手,旁人休想染指,不久的将来,她必是他徐惟敬房中第一人。 邵氏暗自握紧拳头,面上却不动声色,只低声吩咐下人收拾宴席。 宴会就此结束,几位小妾散去时,个个满脸不甘,回头频频打量姜洛璃,眼中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宴散之后,徐惟敬亲自领着姜洛璃穿过回廊,步入一处临水的别院,院中植着数株香梅,清幽别致。 屋内早已焚香铺褥,连漱盥之物也备得极是妥帖,一应俱全,显是花了心思。 “地方虽简,却胜在清静。”徐惟敬语气温和,眸中却掩不住灼意,“姜娘子先前说愿暂住府中,本官自然要好生款待,免得委屈了你。” 姜洛璃盈盈一礼,唇边含笑,看着在小院内撒疯的阿黄,语气轻柔:“大人安排得如此周全,妾身哪里舍得嫌弃?对这院子欢喜的很。” 她语罢,抬眸瞥了他一眼,眼波轻转,仿佛不经意,却又似有意。 “只是我这人,睡得浅,若是有动静惊扰了,怕是要赖着府里多住几日了……” 徐惟敬听罢,眉眼一挑,笑意更深了些。 语气却带着几分柔情与不容拒绝的坚定。 轻声道“姜娘子安心,府中自有防备,怎会惊扰到你?” 心中想着:小骚货,既然你自己赖着不走了,那本官自当乐享其成,今晚就操的你下不了床。” 邵氏立在廊下,目光阴沉地盯着别院方向,袖中双手紧握,暗道:此女若不除,恐成大患! 绣楼中,徐静姝正气得砸碎了一个茶盏。 她因气愤并未参加今晚家宴,她咬着牙,恨声道:“一个被畜生骑的贱货,竟让父亲当众扇我巴掌,她算什么东西,我要她死!” 外院,一间屋子门窗紧闭,昏黄灯火映出顾恒瘦削的身影。 他俯身将一块令牌背面按在纸上,掌心微沉,随即起手抖开纸张。 纸上,一行密文浮现,字迹仿朝廷密札制式:“朝廷已收到景平府危势示警,命徐惟敬静静伏勿动,察其虚实……” 左下角落款赫然是皇城司密令,令文下方,赫然一方蟒纹印记,蟒身翻腾、纹路清晰。 桌上早已堆了十数张文书,内容各异,密令真假难辨。他一一瞥过,终将刚成这一张置于最上。 顾恒拿起令牌伸指轻弹粘在令牌上米粒。他翻着令牌,公主府三字映入眼帘,极为刺目,喃喃道“万事俱备,只差一个……足够让徐贼反叛犬戎的理由, 他嘴角缓缓勾起,笑意却毫无温度,满脸的疯狂。“今晚,就让徐贼……和那毒妇……死无葬身之地。” 一队百十人的犬戎骑兵在月色中疾驰而来,塌的土路震颤如鼓,直接冲入庄中,领头的是勒丹使者,他一收到情报就往这边赶,徐惟敬将那该死的知州宠妾骗来了徐家庄,那送情报的人将女子描述得天花乱坠,世间少有。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笑。“这样的尤物,不操死她,算我白来人间一趟。” 夜色愈浓,徐家庄内暗流涌动,各方心思交织,一场更大的风暴,似已悄然酝酿。 第37章 姜洛璃所在别院,韩素月带着婢女姗姗而来,步履间腰肢轻摆,面上却带着几分敌意,目光如刀般扫过姜洛璃,随即转向徐惟敬时,又化作一汪春水,娇声软语道:“老爷,奴家今日学了些新手艺,颇有些心得,不如老爷随月儿去试试嘛?”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拉住徐惟敬的手臂,纤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衣袖,柔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姜洛璃站在门侧,身子轻轻一歪,似是无意倚着门框,唇角弯弯,声音又软又轻,仿佛撒娇般唤他:“徐大人,可要进来坐坐?妾身平日里胆子小,独居这陌生环境,总是有些害怕呢。”她的眼波流转,似有无尽幽怨,令人心痒难耐。 徐惟敬闻言,心中一荡,猛地甩开韩素月的手,淡淡道:“韩氏,你先回去吧,我有要事与姜姑娘商议。”言罢,他大步走向姜洛璃,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肢。 姜洛璃并未抗拒,她的腰身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热触感直透掌心,一股幽兰般的清香钻入鼻腔,徐惟敬只觉心头一热,眼神越发深邃。 不料,一旁忽然传来一阵狂吠,阿黄龇牙咧嘴地冲了过来,作势欲咬。 姜洛璃不慌不忙,轻笑一声,屈指敲了敲那狗头,柔声道:“相公乖,你先去玩,娘子待会儿陪你。”语气温柔得仿佛在哄个孩子 徐惟敬差异道“你唤狗儿作相公?” 她回眸一笑,懒懒靠进他怀里,声线软柔道:“这狗颇有灵性,护我护得紧。旁人只要一靠近我,它就跟疯了一样咬人,连我打它都没用。” 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像在讲笑话,“我起先也是胡闹,随口哄它一句你是我相公,结果它竟真信了,从此听话得很。旁人再靠近我,它也不咬了,顶多凶几声像方才这样” 徐惟敬觉得有趣看了眼阿黄,揽着姜洛璃往屋内走去,临进门前,姜洛璃回头瞥了韩素月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挑衅的光芒。 韩素月站在原地,气得银牙紧咬,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胸口起伏不定,恨不得将那狐媚子撕个粉碎。 进了屋内,姜洛璃却轻轻推开徐惟敬,语气冷了下来:“大人,请自重。” 徐惟敬闻言,脸上浮现一抹淫邪的笑意,眯眼打量着她:“自重?方才搂着你时,可没见你推开。小妖精,莫不是故作清高,逗老爷上钩?”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欲抱,姜洛璃却灵巧地一闪身,躲了过去,娇笑道:“大人这般急性子,若是知州大人知道了……” 徐惟敬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哼,很快他就不是了。” 姜洛璃挑眉,似是惊讶地反问:“哦?大人这般自信?” 徐惟敬一愣,皱眉道:“难道说,那李溥还有后手?” 不待他多想,只见姜洛璃轻启红唇,小舌头若隐若现地舔过唇瓣,眼中似有春水流淌,笑意迷离“大人猜猜呀~” 徐惟敬喉头滚动,低声咒骂:“小骚蹄子,跟老爷我玩情调!” 他猛地扑来,姜洛璃却又娇笑着躲过,声音轻软如铃:“抓得到才算大人本事嘛~”她裙摆一转,身姿婀娜,仿若烟云,眼中一派顽皮调笑 徐惟敬双目通红,喘息粗重,正欲再扑,一声急促唤喊从门外传来:“老爷,顾公子请您即刻前去,贵客到了!” 徐惟敬此时哪还管什么贵客,粗声粗气道:“让他等着!”话音刚落,他却猛地反应过来,脸色一变,急忙整了整衣衫,推门而出。 姜洛璃依靠在床榻边,笑盈盈的看着他背影:“哎呀,大人怎么这么快就跑了?人家可还没玩够呢~” 徐惟敬回头,眼中欲焰未退,咬牙切齿道:“小骚货,老爷一会儿回来收拾你!” 姜洛璃咯咯娇笑,指尖轻点唇瓣:“妾身等着呢~大人可得快点儿回来,不然人家一个人在这儿,可要寂寞坏啦~。” 徐惟敬腿一软,险些迈不开步,胯下胀得几乎要炸开,却还是硬撑着,低声问婢女:“是勒丹人?”婢女低头点头。 “该死的,他现在来干什么!”徐惟敬暗骂一声,急忙赶往前厅。 前厅内,顾恒和徐惟敬的另一心腹正陪着勒丹使者,苦口婆心地劝着,可那使者等了半天不见人,早已不耐,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欲带人直接闯入内院。 他在这鸟不拉屎的绥宁憋得快要发疯,哪还忍得住,一把推开拦路的两人,吼道:“再拦我,砍死你们!” 顾恒和那心腹对视一眼,不敢再言。 恰在这时,徐惟敬火急火燎地赶到,脸上堆满谦卑的笑意:“使者大人,这么晚赶来徐家庄,所为何事?粮草物资已筹备妥当,明日便给您送过去。” 使者冷哼一声,斜眼睨着他:“你把那狗知州的娘们拐来了?” 徐惟敬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他曾严令此事不可外传,如今却被对方直言点破,显然是出了内鬼。 见他不答,使者冷笑一声,推开他径直朝内院方向走去。 徐惟敬心头一急,连忙再次拦住,却被使者一脚踹开,摔倒在地。 周围家丁婢女皆低头不敢言语,徐惟敬狼狈爬起,抱着使者的腿,苦苦哀求:“使者大人,小人确是将人带来,只是为了探清那知州的底细,正在审讯!” 使者甩了甩腿,未能甩开,冷冷道:“放开,老子亲自审讯!” 徐惟敬哪敢让他审,自己还未上手,若到他手中,那还不直接玩死?他徐家庄的婢女,已有几十个被这蛮人活活折磨致死。 心头急转,今日必须出血了,他连忙道:“使者大人,内院都是些乡野村妇,怕污了大人的眼。大人去偏厅歇着,我给大人带过去,不过是些许时间罢了。” 他又叫来婢女,吩咐道:“速去备好酒好菜,大人一路赶来定是饿了,先好吃好喝补充力气。” 使者哼了一声:“放手!”徐惟敬松开手缓缓抬头,紧盯着使者的神色,若他稍有不对劲,便再抱上。 使者不耐烦道:“快去,兄弟们,跟我吃饭去!”一个机灵的家丁连忙在前头带路。 徐惟敬松了一口气,缓缓站起,拍了拍满身灰尘,扫视一圈众人,冷哼一声,转身朝内院而去。此事过后,他定要让那内鬼知道自己的手段! 远处,顾恒低骂一声:“老狗,你也有今天。”随即隐入黑暗。 徐惟敬心中盘算,姜洛璃是绝不可能献出的,一咬牙,径直去了韩素月的屋子。 其他人他怕骗不过去,毕竟韩素月也曾是知州宠妾,虽是前任,若事败,身份上尚能唬弄过去。 很快,他到了韩素月屋前,推门而入。 韩素月见他进来一脸烦闷,旋即眉开眼笑,忙凑上前,娇声说着姜洛璃的坏话:“老爷,可是那狐媚子得罪了您?她——” 不待她说完,徐惟敬冷冷打断:“勒丹使者要你去侍寝,现在随我去。” 韩素月闻言,吓得花容失色,尖声道:“老爷,我不去!那是要死人的!” 徐惟敬面无表情:“今日你不去也得去。” 韩素月哭着哀求:“老爷,您让冯妹妹去吧!” 徐惟敬冷哼:“她不够格。”说罢,硬拽着她往屋外拉。 韩素月死命抓着门框,哭喊道:“我把位置让给冯姐姐,以后我在她面前做小,求您了,老爷!” 徐惟敬松开手,盯着她,韩素月以为他心软了,止住抽泣,哽咽道:“老爷对月儿最好了,奴家这就给你试新学的手艺……” 话未说完,徐惟敬冷冷道:“勒丹使者要的是知州宠妾,你现在这样,别最后弄得不体面。” 他又对房内服侍的婢女道:“扶着韩氏,随我去见使者。” 韩素月心如死灰,被婢女扶着,腿却像灌了铅,挪不动半步。 徐惟敬冷声喝道:“走!” 韩素月艰难迈步, 徐惟敬见她仍如此慢吞吞,出门喝道:“来人!” 很快,几个婢女闻声赶来。徐惟敬道:“把她架走!” 几个婢女连忙上前,准备架起韩素月,韩素月却猛地大叫:“滚开,我自己会走!” 她恨恨地盯着徐惟敬,眼底满是绝望。先有知州弃她不顾,如今眼前之人又要送她入虎穴,她已对男人彻底死心。 徐惟敬冷冷道:“你知趣就好,我以后会补偿你的。” 韩素月冷笑一声,已不再奢望任何。 徐惟敬又道:“你现在是新任知州的宠妾,不是那已成死鬼的家伙,明白了吗?” 韩素月闻言,心头更死,她原来只是个替代品,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在徐家庄一年多,为何突然勒丹人就要知州宠妾? 原来是因那女人! 她疯狂大笑,还想与那女人争宠? 她一来,自己便被扔了出去,毫不犹豫,还争什么? 自己简直可笑! 徐惟敬见她疯魔模样,抬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疯够了吗?疯够了就跟我走,使者在等着!既然你不要体面,那就别要了!” 韩素月被这一掌抽得发鬓散乱,嘴角渗血,更显疯狂。她怒吼一声:“带我去!” 这一幕引来不少人围观,其他小妾和邵氏早已出屋,远远看着,院内女眷见此情景,皆有兔死狐悲之感。 韩素月环顾四周,疯笑不止:“你们也有这一天!” 徐惟敬哼了一声,拂袖走在前头,韩素月踉跄跟在身后,渐行渐远。 徐惟敬将韩素月带到偏厅,使者斜眼一瞥,皱眉道:“是她?” 徐惟敬低头道:“正是。” 此时的韩素月,眼底虽满是恨意,却因这一路折腾,衣衫凌乱,发丝散落,脸上泪痕与血迹交织,竟有种破碎的美感。 使者上下打量,冷哼道:“你上手了?” 徐惟敬忙道:“没有,她抵死不从。” 使者冷笑:“哼,废物。你在这给我看门,在外好好听着,哈哈哈。” 言罢,他一把抓住韩素月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拽进屋内。 韩素月临被拉进去前,满眼都是对徐惟敬的恨意,门外一群勒丹士兵肆意嘲笑着徐惟敬,他此时的脸色极为难看 屋内,使者松开韩素月的长发,随手将她狠狠推倒在地。 韩素月摔在粗糙的地面上,手掌被尖锐的石子磨破,刺痛感让她眉头紧锁,但她依然倔强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使者。 她的目光中没有一丝屈服,反而像是一头被困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敌人。 使者被她这眼神激得心头一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 他的手指粗糙而冰冷,带着一股令人厌恶的汗臭味,狠狠掐着她的脸颊。 他低头靠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残留的淡淡幽香,眼中欲望的火焰越烧越旺,低声狞笑道:“看这眼神,还真是个烈性子。越是这样,我越喜欢。待会儿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韩素月狠狠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眼中恨意更浓,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她试图扭开头,却被他死死钳住下巴,根本无法动弹。 使者直接粗暴的吻在她嘴上,在她乘机咬他的时候快速躲开,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骂道:“臭婊子,敢咬我”韩素月一直手捂住被抽的脸眼里满是倔强。 “有本事你待会还这么硬气”使者淫笑着双手非常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裙。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而尖锐,像是刀锋划过心头,韩素月的肩膀和胸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触目惊心。 她的胸前乳房挺立,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栗,泛着一种脆弱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却被使者一把抓住手腕,顺势被他按倒在地,两只手被死死按到头顶,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别动!”使者低吼一声,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虐,他俯身压下来,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带着一股腥臭的气息。 韩素月咬紧下唇,身体疯狂扭动,眼中没有半分屈服。 她的反抗和倔强,像是烈酒浇在使者的欲火上,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猛地撕开她的下裙,露出她修长却布满伤痕的双腿,粗糙的大手在她腿上肆意游走,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肌肤捏碎。 腿根处隐约可见几道鲜红的抓痕,像是被野兽撕扯过的痕迹。 使者的手指粗暴地掰开她的腿根,强迫她露出最私密的地方,粉嫩的肉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在羞耻中被迫绽放。 韩素月死死咬着牙,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着这屈辱的触碰。 使者松开她的手,站起身在她面前解开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韩素月听到这声音,身体猛地一僵。那粉嫩的肉穴,微微收缩着,像是在恐惧中瑟缩。 “现在知道怕了,老子待会操的你叫祖宗”使者狞笑一声,俯身抬起她的双腿。 手指粗暴地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紧致的肉穴被强行撑开,粉嫩的内壁被迫暴露,湿润而温热,却在抗拒中微微痉挛。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里的嫩肉也在抗拒这羞辱的侵犯,但使者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深入,带着粗鲁的力道在她体内肆虐,抽插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韩素月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哼,羞愤的骂道:“你们犬戎的狗叫我可学不来!” “贱人! 你以为你是个人,你在我眼里连牲口都不如” 他猛地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衣物,露出早已硬挺的下体,狰狞而粗大,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那阳具前端已然渗出黏稠的液体,胀得通红,仿佛随时要爆发。 使者抓住韩素月的大腿死死的压在她的腹部,阳具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 她的小穴被猛地贯穿,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紧致的内壁被迫撑开到极限。 韩素月依然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使者低吼着开始动作,每一下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虐,撞击得她的身体不断向前,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几乎散架,使者兴奋道:“你男人敢骂我祖宗被狗操,老子今天操死你!”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野兽的撕咬,毫不留情地摧毁着她的身体。韩素月的小穴被撕裂般的疼痛折磨着,丝丝鲜血附着在粗大的阳具上。 使者的手掌在她身上肆虐,粗糙的指腹狠狠捏住她胸前的乳房,她的乳房被揉捏得变形,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指印,乳尖被粗暴地揪扯,泛着红肿的颜色,痛得她的身体不由得抽搐。 他淫笑着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低声咒骂道:“骚货,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嘴上硬,下面可软得紧!”他的手滑到她的腰侧,用力掐住她的软肉,指尖几乎嵌入皮肤,痛得她身体一缩,却依然没有发出半声呻吟。 时间在暴虐中一分一秒流逝,韩素月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苍白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和血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的呼吸变得微弱而凌乱,像是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使者咬紧牙关,低吼一声,终于在狂暴中达到了顶点,将所有的欲望倾泻在她的体内,温热的液体在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带着一股腥臭的气息,灌满了她的身体,溢出的白浊顺着腿根淌下,滴落在地,猩红与乳白交织。 使者喘着粗气,缓缓退开,眼中闪着满足却又残忍的光芒。 他低头看着韩素月瘫软在地的身影,嘴角扯出一抹狞笑,沙哑道:“还挺能撑,眼神还是这么硬。嘿嘿,我倒要看看你嘴硬,还是我们勒丹男人硬,老子要让我们勒丹男人的精液灌满你的骚穴。”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用力拍了两下门板,大声吆喝道:“都进来!这女人还有口气,赏给你们了!” 门被猛地推开,几个勒丹士兵鱼贯而入,他们的眼中都闪着贪婪和淫邪的光芒,像是嗅到腥味的野狼,围着韩素月逐渐逼近。 他们满身汗臭,粗糙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露出早已硬挺的下体,一个个狰狞而粗大,散发着浓重的腥气。 韩素月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士兵们低声咒骂着,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围成一圈,争先恐后地扑向韩素月,她的身体被肆意摆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暴力和侮辱。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血腥的气味,混合着士兵们的低吼和狞笑。 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前肆虐,狠狠捏住她的乳房,她的胸口被揉捏得变形,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指印,乳尖被粗暴地揪扯,红肿异常。 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发泄着他们的兽欲,直到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任何负担,终于在无尽的折磨中彻底失去了生息。 屋外的徐惟敬听到动静渐止,心中一沉,却不敢多言,只是低头站在一旁,眼神阴冷如蛇。他知道,韩素月完了。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廊下的阴影中缓缓走出,步伐沉稳而诡秘。 徐惟敬眼角余光一扫,认出是顾恒。 他眉头微皱,压低声音,冷冷问道:“有何事?” 顾恒停下脚步,语气平静道:“来找使者大人。” 徐惟敬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像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直勾勾地盯着顾恒,带着质问的怒意:“是你通风报信!” 顾恒并不否认,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徐惟敬怒极,胸膛剧烈起伏,双手紧握,几乎要将指骨捏碎。他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为什么!我想过很多人,可唯独没想过会是你!” 顾恒低笑出声,笑声中带着一丝狰狞,像是撕开了伪装的面具。眼神阴冷如刀,嘴角的笑意越发扭曲:“你能背叛,为什么我不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疯狂,声音陡然低沉,像是从地狱中传来的低语:“不对,我从未效忠,何来背叛?” 徐惟敬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雷霆击中,声音中带着一丝错愕与愤怒:“你在说什么!”空气中的气氛骤然紧张,像是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刺耳的声响打破了死寂。 几个勒丹士兵抬着一具冰冷的尸体走了出来,身上满是血污与狼藉,正是韩素月。 她苍白的脸上毫无生气,双眼紧闭,嘴角残留着猩红的血迹,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生命力。 她被随意地搭在士兵肩上,满身的伤痕,触目惊心。 顾恒的目光落在尸体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居然不是那毒妇……徐贼还真是舍得!”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阴鸷的光芒一闪而过,嘴角却扯出一抹冷笑,自言自语道:“不过无伤大雅,只要计划稍加更改,很快她也会和这女人一样。” 勒丹使者从屋内踱步而出,满脸的满足与淫邪,像是刚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猎物。 他随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目光扫过徐惟敬,:“这女人我带走了,明天送到绥宁城,给那杂种一个惊喜。” 徐惟敬连忙低头,腰弯得极低,脸上堆满恭敬的神色,:“是,使者大人。” 他还未及多说,身旁却传来顾恒冷冽的声音:“且慢,使者大人,我有要事禀报。” 勒丹使者闻言,脚步一顿,斜睨了顾恒一眼,眼神中满是散漫,语气慵懒:“你要禀告什么?”报复后的快感让他此时心情极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意。 徐惟敬听到顾恒的声音,背脊猛地一僵,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心头一紧,以为顾恒会当场指出韩素月并非新知州的宠妾,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然而,顾恒接下来的话却如雷霆般炸响,让他瞳孔骤缩,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 顾恒抬起头,目光阴冷,声音洪亮而毫不犹豫:“徐惟敬背叛狼王,已叛回衡国!” 此言一出,勒丹使者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猜疑。 徐惟敬指着顾恒破口大骂,声音中带着愤怒:“混账!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他的脸因怒意而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勒丹使者脸上的散漫神色瞬间收敛,眼神骤然冰冷,如刀般扫过徐惟敬,又转向顾恒,语气低沉而危险:“可有证据?” “有!”顾恒毫不犹豫,声音坚定如铁,从怀中掏出一叠伪造的密令文书,双手恭敬地呈上,嘴角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使者接过那叠密件,目光阴沉,粗糙的手指缓缓拆开第一封,神色骤然一变。 他动作加快,接连拆开第二封、第三封、第四封,每看一封,脸色便阴沉一分,眼底的震惊与怒意愈发浓烈。 未及看完,他猛地抬头,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对身边的侍卫咆哮道:“把徐惟敬拿下!” 几个勒丹士兵闻言,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将徐惟敬控制住,铁钳般的手臂死死锁住他的肩膀。 徐惟敬并未反抗,只是连声大喊,声音中满是焦急:“那小子污蔑我!我对狼王忠心耿耿,怎可能反叛狼王!” 使者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密令递到徐惟敬面前,眼神冰冷如霜,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你自己看!”并示意士兵先放开他。 徐惟敬接过密令快速查看,密令上时间跨度长达三个月,最近的一封日期是三天前,内容赫然是朝廷密令他探查犬戎兵力动向,待北地大雪可以阻滞骑兵冲锋后,在景平府周边围歼犬戎大军。 下方的皇城司落款与蟒纹图案清晰可见,逼真得令人心惊。 他额角冷汗淌下,连忙解释,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这是伪造的!他是皇城司间谍!在新知州那里有皇城司令牌,这印记定是那一块!若朝廷真发兵,早就到了,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使者闻言,眉头微皱,显然也知晓知州有皇城司令牌一事——徐惟敬早在他面前提过此事。 他觉得此事有蹊跷,但也不敢托大,沉声道:“明日一早,我自会禀告狼王。”随即,他指着顾恒,怒喝道:“把他也给我拿下!” 又有几名士兵上前,将顾恒控制住。 顾恒也不反抗,只是嘴角挂着一抹疯狂的笑意,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徐惟敬,像是毒蛇窥伺猎物,令人毛骨悚然。 徐惟敬被他盯得心头一寒,隐隐觉得此事绝没表面这么简单。 顾恒低笑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大人,你被徐惟敬蒙蔽了!他就是是叛徒,我才是心向狼王。” 使者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语气阴冷:“你们衡国人惯是狡猾。两人一同关押,待查明真相后再放人。”他现在才不管谁是间谍,谁是叛徒,这徐家庄内的女眷现在都是他的战利品,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淫邪的光芒,嘴角扯出一抹狞笑。 徐惟敬见使者一脸淫邪,心头一急,哪能不知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狗娘养的疯起来连禽兽都不如。 若他被关押一天,内院的女眷怕是连活口都不会剩。 他连忙开口,语气卑微至极,带着一丝颤抖:“大人,我绝不可能背叛狼王!我哪有任何理由背叛?我全族身家性命早已交予狼王,我是狼王最忠诚的仆人!” 使者低头看着他,显然对他的卑微姿态颇为受用。 他咧嘴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宽慰,像是施舍般道:“我自是信你的。这样吧,兄弟们在你庄里搜查一下,就两天……不三天……” 使者话未说完,似在斟酌措辞,顾恒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徐惟敬有充足的理由背叛狼王,我有证据!” 使者和徐惟敬同时转头看向顾恒,神色各异。使者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什么证据?” 顾恒回复道:“他在内院藏了一个女人。” “女人?”使者眼中闪过一抹兴趣,语气中透着探究:“那女人是何人?” “该死的!”徐惟敬怒目而视,牙关紧咬,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那尤物今日怕是保不住了。他双拳紧握,恨不得当场撕碎顾恒。 顾恒低着头,无人看出他嘴角咧开的弧度,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笑意:“衡国公主!”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掀起千层浪。使者瞳孔猛缩,眼中闪过震惊与贪婪,声音骤然拔高:“你说什么!有何证据?” 徐惟敬同样震惊,自己藏了公主? 他怎么不知道? 心头一沉,怒喝道:“你别在那胡言乱语!”然而,使者狠狠踹了他一脚,眼神阴冷,示意他闭嘴。 顾恒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阴鸷:“证据在我怀里,一块玉牌。” 使者使了个眼神,一名士兵立刻上前,从顾恒怀中翻出一块玉牌,恭敬地递上。 使者接过玉牌,定睛一看,果然见上面刻着“公主府”三个字。 他冷笑一声,将玉牌举到徐惟敬面前,语气中透着戏谑与威胁:“解释一下。” 徐惟敬额角冷汗淌下,声音急促:“这一定是假的!这玉牌不是我庄子上的,是他带进来的!” “哦?是吗?”使者玩味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怀疑。 片刻后,他将玉牌翻转,仔细查看背面,只见上面刻着极为威严的纹路。 他再次递到徐惟敬眼前,声音低沉而危险:“这是不是衡国皇室专用的?” 徐惟敬定睛一看,果然是…… 不对! 他猛地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语气中满是嘲讽,看向顾恒:“这是龙纹!这是假的,哈哈哈,你做假都不会吗?公主能用龙纹吗?这是僭越!” 顾恒却丝毫不慌,淡淡一笑,眼神中透着诡谲的光芒:“平常的公主自然是僭越,但这是和亲的公主。” 徐惟敬喝道:“你放屁!和亲的公主也不可能是龙纹!”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使者再次踹了徐惟敬一脚,眼神阴冷,转向顾恒,语气低沉:“你什么意思?和亲的公主?” 顾恒目光扫过徐惟敬,像是看着一只即将落网的猎物:“是,陛下于三个月前选定最漂亮的公主,欲与狼王和亲。” 使者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兴趣:“然后呢?” 顾恒冷笑着看向徐惟敬,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然后?当然是被这徐贼劫走了,暗藏于这徐家庄!” 徐惟敬怒骂道:“你放屁!根本就没有和亲!再者,和亲队伍何其庞大,如何能劫走公主!” 顾恒丝毫不慌,语气冷冽:“别人可能不行,但在这绥宁一手遮天的你,不是轻而易举吗?” 使者眼神越发不善,阴沉地盯着徐惟敬,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给我闭嘴!”随即转向顾恒,示意道:“你继续,他为何要劫走公主?” 顾恒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阴冷:“因为他贪图公主美色。” 徐惟敬欲开口反驳,使者猛地拔刀,刀锋架在他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一颤,不敢再言,只能低下头,双手死死抓着大腿,心道这该死的王八蛋,居然栽赃陷害我! 使者冷冷道:“你继续说。” 顾恒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光芒,声音低沉而充满诱导:“他劫下公主后,当夜便玷污了公主。为怕走漏消息,将和亲队伍尽数屠杀。” 使者眉头微皱,自是不可能轻信:“他这么做,就不怕衡国皇帝的怒火吗?” 顾恒冷笑一声,目光阴冷如刀:“他不怕,因为他对朝廷说,公主是被狼王劫走的,和亲队伍也是你们杀的,狼王要公主但拒绝和亲。” 顾恒又接着道“他反而是怕狼王,因为他占了本该是狼王的女人,如今那女人已有孕,所以在狼王知晓前,他决定借朝廷之手暗害狼王与众勒丹士卒,他还能借此功成名就。” 顾恒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凝固,杀意与猜忌在每个人眼中交织。勒丹使者怒目而视,盯着徐惟敬,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他说的是真的?!” 徐惟敬越听越心惊,这小子的说辞简直滴水不漏! 他连连否认,声音中满是焦急:“我没有!他胡说八道!”他几乎急疯了,额角冷汗如雨,眼神中满是惊慌。 顾恒冷冷一笑,语气中带着挑衅:“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使者大人去了内院就知道了。” 使者眼神一凛,转身下令:“调人!即刻搜索内院!” 第38章 犬戎士兵如狼似虎地闯入后院,一阵兵刃震响与女子的惊叫声在空院中回荡,哀泣凄惶,震彻九霄。 片刻之后,一处石板空地上已聚起一群人影。 徐惟敬的妻妾女眷全被驱赶至院中央,衣裙散乱,发髻崩塌,有的连鞋都未穿齐。 几个年幼的女童被紧紧抱在怀里,但那遮掩得住什么? 犬戎的眼早已如饥似渴地在那薄薄布料间穿梭,淫笑四起。 一名牙勒(百夫长)挥手,士兵让开通道,使者踏步而入,顾恒随行。 徐惟敬与两个儿子被押来,双膝重重跪在女眷不远处,几柄雪亮的弯刀架在他们脖颈,押刀士兵一脸杀气腾腾。 女眷见到徐惟敬,一片哭喊:“老爷——这是为何啊!” 使者冷眼扫视四周,缓缓开口:“哪个是公主?” 顾恒看了一眼人群,嘴角一动,道:“不在。她定是被徐贼藏了起来。” 使者脸色一沉,转向牙勒:“整座内院都搜过了吗?” “弟兄们还在翻屋子。”牙勒答。 未几,一名士兵大笑着抱着一个女子奔来:“牙勒,这里还有个骚娘们儿!” 众目睽睽下,他竟将手探进她衣襟,捏了把,大声嫌弃:“干瘪瘪的,没滋味。” 那女子正是徐静姝,挣扎尖叫,被一把抓的浑身绷紧。 “畜生!放开我女儿!”邵氏扑上前,换来一脚狠踹,口吐鲜血。 使者斜睨顾恒,顾恒冷然摇头。 使者对那士兵使了个眼神,徐静姝被重重摔入女眷堆。 “找,把人给我翻出来!”使者厉声喝令。 牙勒领命,又带一队人冲入其他院子。使者走近徐惟敬,俯视而下,声音森然:“人藏哪儿了?” 徐惟敬脸色惨白,身子发抖,“小的……小的根本没见过什么公主,顾恒他在诓你!” 此言一出,女眷们面面相觑,神情陡变——公主?庄内怎么会有公主? “你嘴还硬!”使者一脚踹中徐惟敬腹部,他顿时蜷倒在地,呻吟不止。 “拉起来!”使者命令。 两名士兵粗暴地将他拽起,接着“啪”的一耳光扇去,鲜血自嘴角溢出。 “说!到底藏哪儿了?” “真……真没有……”徐惟敬痛苦道。 又是一掌,清脆响亮。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乱。伴着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士兵满脸兴奋地奔来,大声道:“大人,又找到个娘们,长得比圣女还好看!” 使者眼中闪过冷意,反手又抽徐惟敬一巴掌,“你不是说没有?” 徐惟敬嘴角淌血,气若游丝地喃喃:“她……她不是……” 骚乱逼近,远处传来犬吠,一声比一声狂躁,似有猛兽挣扎怒吼;又有一声女子清喝,语气中满是羞怒与轻蔑:“滚开!你们这群蛮夷,也敢动我!” 下一瞬,人群让开,姜洛璃出现了。 她一身薄纱,外袍早不知所踪,雪肤半掩,玉臂环胸,不断躲闪着从四面八方伸来的咸猪手。 她虽愤怒,却强自矜持,那眼角的羞恼反倒更添几分风情。 娇靥带怒,香肩颤抖,乱发贴在鬓边,竟似雨后山花、惊中带媚。 即便狼狈,那身段依旧纤柔婀娜,令人血脉贲张。 “啧……小娘皮儿别躲啊,哥哥好生疼你……” “这娘们儿比圣女还水灵!” “看那腰细得——一手掐断喽!” 犬戎兵们围成一圈,喘息粗重,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贪婪。 一条满身是血的黄狗也被拖到姜洛璃身旁,呜呜低吼,却被几名士兵死死摁住,耳朵都被扯得变形。姜洛璃低头瞥它一眼,眼底满是疼惜。 使者盯着姜洛璃的脸,眼中光芒愈发炽热。他缓步上前,低声咂舌:“果然是绝色……这等容貌,岂止是公主,简直是仙女。” 姜洛璃冷笑,眸光如刃:“若你真见过仙女,只怕早已断子绝孙了。” 使者一愣,随即大笑,走到她身边低头凑近她耳边,“嘴倒是毒,不知身子是不是一样烈。” 他忽地一把攥住她那环胸而抱的手,掌心触及柔润滑腻,力道极大,将她的手强行拉开。 姜洛璃低低娇喘一声,轻轻挣扎,语气羞怯又含怨:“放开我……好疼……” 使者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我该怎么称呼你?公主?还是——狼王妃?” 女眷们皆骇然色变,徐静姝更是不可置信地望向她,唇微颤,喃喃道:“她怎么可能是……公主?” 姜洛璃轻轻垂下眼眸,身子佯装因惊吓而微颤,嗓音细细柔柔:“我不是……疼……你快放开我……” 那使者却不急不缓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碧玉腰牌,轻轻晃在她眼前:“这个,你可认识?” 姜洛璃眼波一凝,脸色骤变,双眼睁大,声音里透出难以置信:“怎么……怎么会在你手上?” 那使者盯着她眼中的惊惧,嘴角勾起冷意,视线缓缓下移,从她雪颈移至胸前。姜洛璃陡地一惊,慌忙用手护住自己,身子轻轻颤抖。 使者眼神继续下移至她平坦的小腹处,冷冷道:“倒还没孕迹。” 他这才松开她的手,姜洛璃手腕处已是一圈红痕,触目惊心。 他转身拔刀,眼中杀意毕现,直指徐惟敬,怒喝一声:“你这杂种,连献给狼王的女人也敢碰?” 徐惟敬吓得几乎瘫软在地:“她不是……她不是公主……她是……李溥的宠妾!” “死到临头还敢撒谎?”使者怒极。 徐静姝也喊了出来,声音尖利发颤:“她怎么可能是公主!她是知州的小妾, 她和我同车而来……我亲眼看着她在车上……被她身旁的狗操。她就是个贱货!” 使者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狐疑地看向姜洛璃。 姜洛璃眼神湿漉漉的,像是被人撞破了羞耻秘事,忙不迭点头,小声嗫嚅:“是啊……我就是个不值钱的……喜欢被狗操的贱货” 那模样既委屈又乖巧,竟透着几分……惹人怜爱。 使者转头看向徐静姝,冷哼一声:“小妹妹,换个靠谱点的借口。”语毕,刀光一闪,长刀没入徐惟敬胸膛。 徐惟敬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动,裤脚瞬间湿透,浑身痉挛,竟在众目睽睽下当场失禁。 女眷齐齐惊呼:“不……老爷!” 顾恒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却冷笑:“徐贼……今天就是你还债的日子……下一个就是那毒妇!”他抬眼扫过人群,冷光一转,又落在姜洛璃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只见她对自己挑了挑眉,唇角噙笑,一双眼里藏着不加掩饰的调戏,好像在说:“怎么样,我配合的好吧……有没有奖励。” 顾恒微微怔住,竟一时失神——她,是还没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吗? 姜洛璃又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睛,偏了偏头,示意下一步该怎么配合。 顾恒顺着她的示意方向看向使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你这是求我放你一马?晚了。” 此时,使者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刀光一闪,徐惟敬应声倒在血泊之中,猩红的鲜血迅速蔓延,染红了冰冷的石板。 使者抬起头,目光如狼般凶狠,扯着嗓子大吼道:“除了公主,其余娘们,你们分了!” 士兵们闻言,眼中爆发出贪婪的淫光,兴奋得高声呐喊,赞扬使者的慷慨。 他们如饿狼般扑了上去,两名士兵快速砍杀了徐惟敬的两个儿子,血溅当场,随后也急不可耐地加入了这场狩猎。 女眷们尖叫声此起彼伏,惊恐地缩成一团,但这哀鸣反而更刺激了士兵们的兽欲。 一时间,屋内全是女子的哭泣和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淫靡气息。 冯婉兮和沈若兰成了士兵们的重点“照顾”对象。 冯婉兮被十几个士兵围住,娇弱的身躯在人群中显得不堪一击。 她的内衣被粗暴地撕扯成碎片,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胸前挺立的双乳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栗,乳尖粉嫩得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一个士兵低吼着扑上去,粗糙的大手狠狠抓住她的奶子,狠狠揉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很快就留下鲜红的指印。 “操,这奶子真他妈软,捏起来真爽!” 他淫笑着,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牙齿粗鲁地碾磨,舌头舔得湿热黏腻,惹得冯婉兮痛得低哼,身体不住颤抖。 另一个士兵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狠狠掰开她的屁股,阳具硬得像铁棒,直接顶住她的后穴,毫不留情地插进去。 “啊——”冯婉兮痛得尖叫出声,紧致的后穴被生生撑开,像是被撕裂一般,鲜血顺着腿根淌下,猩红刺目。 “叫你妈的叫,老子操死你这骚货!”士兵怒骂着,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向前扑,奶子晃得幅度极大,引来更多士兵的淫笑。 又有士兵挤到前面,抓住她的头发,逼她张开嘴,硬挺的鸡巴直接塞进去,腥臭的气息呛得她干呕不止。 “好好舔,老子喂你吃精!”他按住她的头,鸡巴在嘴里横冲直撞,撞得她喉咙一阵阵痉挛,口水混着黏液顺着嘴角淌下。 周围的士兵争先恐后,有的掐她的奶子,有的摸她的屁股,几十根手指在她身上肆虐,她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滴滴答答淌在地上,发出羞耻的声响。 她的双腿被身后的士兵高高抬起,身体无力的躺靠在他的身上 ,骚穴彻底暴露。 身前士兵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骂了一声“你他娘的,老子鸡巴差点折断”。 一个士兵一把推开他,笑骂道“你去捋直了再来”说完扶着鸡巴狠狠插进那湿热的肉缝,抽插得啪啪作响,淫水飞溅,溅到周围士兵的腿上,引来一阵低俗的哄笑。 “操……这骚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他低吼着,动作越发狂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冯婉兮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抖个不停。 另一个士兵也不甘示弱,一把拉开冯婉兮身后的士兵道“你他娘的,操这么久,换我来” 冯婉兮失去支撑直接向后倒去,她身前的士兵痛苦大喊“老子的鸡巴!!!” 又有士兵一看赶紧一把推开他,像刚刚的他一样笑骂道“你也去捋直了再来。” 冯婉兮被重新抱起,后穴和骚穴同时被两根粗大的鸡巴填满,双重撕裂的痛感让她几乎窒息,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低哼,眼泪混着汗水淌下,绝望而凄美。 冯婉兮身后刚刚被拉开的士兵在即将射精的边缘,一看位置被人霸占了,恶向胆边生冲着刚拉开他的人屁股直接捅了上去,一股浓精直接射在了他肛门里。 在这一片女子们此起彼伏的哭喊声中,一声高亢刺耳的男子惨叫声突如其来,撕破夜空,显得格格不入。 “啊~~~我入你娘……你他娘的敢操老子” “老子不光操你,还射你屁眼里” 后庭的剧痛以及震惊的消息让他手上一松,而后又出现了两个需要捋直的士兵。 沈若兰的处境同样不堪,周围也围满了人,身前一个士兵低头咬住她的奶头,狠狠吮吸,牙齿啃咬,痛得她身体一颤,嘴里发出压抑的哭泣。 “哭个屁,待会操得你叫爹!”士兵淫笑着,手指粗暴地插进她的骚穴,抠挖得她小穴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淌出来,湿了满手。 “操,这骚货还没操就湿成这样,真他妈欠干!” 边上的士兵一把把她抱起躺在自己身上,硬得发紫的鸡巴,狠狠插进去,紧致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沈若兰痛得尖叫,双手拼命抓挠地面,指甲都磨出了血。 另一个士兵从后面骑上她,鸡巴顶住她的后穴,毫不犹豫地插进去,双穴同时被填满的痛苦让她几乎昏死过去。 “操,这屁眼真紧,夹得老子鸡巴快断了!”他低吼着,猛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屁股通红,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又有士兵抓住她的手,逼她握住自己的鸡巴,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腥气刺鼻。 他淫笑着,强迫她上下套弄,手掌被磨得通红,黏稠的前液涂满她的手指,恶心至极。 而后,鸡巴一个接一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抽插得啪啪作响,淫水混着鲜血淌下,滴在冰冷的石板上,猩红与乳白交织成淫靡的画面。 她的奶子被揉捏得变形,乳头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身上布满指印和齿痕,像是被野兽撕咬过的猎物。 七八个士兵围住邵氏,粗鲁地撕扯她的衣服,露出略微下垂的奶子,乳头暗红,带着几分成熟的风韵。 一个士兵低头咬住她的奶头,狠狠吮吸,牙齿碾磨,痛得她低哼出声。“操,这老娘们奶子还挺有料,干起来肯定爽!” 另一个士兵按住她的头,逼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像条母狗一样被羞辱。 他站在她身后,鸡巴硬得像铁棒,狠狠插进她的骚穴,抽插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向前扑。 还有个士兵蹲在她身侧,伸手探向她的下体,粗糙的指腹狠狠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捏,刺激得邵氏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哼。 那颗敏感的小核被毫不怜惜地玩弄,带来一种尖锐而刺骨的快感,混合着被插入的痛楚,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痛苦中挣扎,一半却在羞耻的快感中沉沦。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稠的液体,混合着士兵粗暴抽插的动作,发出羞耻的“咕叽咕叽”声,格外的刺耳,引来更多士兵的低笑和嘲弄。 “弟兄们快看,这老娘们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一手的淫水!”士兵淫笑着,伸手抹了一把她下体的液体,举到她面前,举到她面前,强迫她闻那股刺鼻的腥甜气息,羞得邵氏脸颊通红,眼中满是屈辱的泪光,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滴在石板上,混着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她试图扭开头,却被士兵狠狠揪住头发,头皮传来钻心的痛感,迫使她不得不面对那令人作呕的羞辱,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哭哼,声音中满是崩溃的颤抖。 身后的士兵越发疯狂,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像是野兽般宣泄着欲望,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落在邵氏的后背上,带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周围的士兵纷纷起哄,有人低吼着:“衡国女人就是贱,操得再狠些,让这老骚货叫出来,让老子听听她叫的有多浪!” 有人则淫笑着:“嘿嘿,衡国不是叫我们犬戎吗,待会轮到老子操她,让这条老母狗学狗叫,给弟兄们听听!” 还有人接话道:“对,学狗叫,叫得好了,老子赏你多操几下!”粗俗不堪的话语如刀子般刺入邵氏的耳中,羞耻感像毒蛇般啃噬她的心底,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湿了她的脖颈,喉咙里挤出一声声低哑的哭哼,像是被折磨到极致的哀鸣。 另一个士兵哈哈大笑,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恶狠狠道:“来,学两声狗叫,汪汪叫,叫不出来,待会老子操得你叫!” 身后的士兵手掌狠狠拍打她的臀部,留下一个个火红的掌印,痛得她身体一颤,忍不住低声呻吟:“啊……别……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像是某种催情的乐章,引得士兵们更加兴奋。 士兵狞笑着,喘着粗气道:“操,叫得真他妈浪,再叫大声点,老子喜欢听!”邵氏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却在下一次重重的撞击中失守,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嗯啊……不……饶了我……”声音娇媚而破碎,带着无尽的屈辱,像是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徐静姝,被牙勒单独拖到战场的一侧,她的衣服早已被撕得稀烂,身体粗暴地按在地上。 羞耻和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牙勒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分开,丝毫动弹不得。 她的腿根处白皙如雪,娇嫩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未经雕琢的白玉,纯洁而诱人。 “小骚货还是个雏,今天老子给你开苞” 牙勒低头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粗鲁地抹在自己的阴茎上,那根粗大的肉柱硬得像铁棒,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黏稠的前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 他不耐烦地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粗大的阴茎狠狠插进那紧致的入口,处女膜被生生捅破,撕裂般的疼痛让徐静姝尖叫出声,声音凄厉而破碎。 她的小穴被粗暴地撑开,内壁火辣辣地烧灼,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像是被千斤重锤砸在身上。 牙勒的大手狠狠按住她的腰肢,强迫她承受自己的冲击,五指深深陷入她的肌肤,留下红紫的指痕,痛得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声破碎的低哼。 牙勒粗重的喘息和徐静姝压抑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淫靡的气息。 牙勒的动作越发疯狂,像是完全丧失理智的野兽,低吼着“妈的太紧了,憋不住了,老子要射了,射满你这小骚逼” 徐静姝感受着一股热流进入了身体深处,心底的绝望如无底深渊,已然将她彻底吞噬。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39-43) 作者:小美 第39章 犬戎使者持刀而立,看了会这人间地狱。忽地,他的回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抹静静立着的倩影上。 姜洛璃,她静静的站着,风吹过她的发丝,带动纱衣微微飘动,却不曾沾染一丝尘埃嘴角挂着一抹不紧不慢的笑意。 使者本想看她惊惶、恐惧、失态,最好是那种吓得瑟瑟发抖却强作镇定的姿态,那样才更能激发他的征服欲。 可她没有,她不仅不怕,反倒像是看得有些……入神? 犬戎使者眯了眯眼,有些摸不准了。他迈步上前两步,低头朝她冷笑: “怎么你不怕?只要我一声令下,这群如狼似虎的野兽立刻会全扑向你!你会比她们惨百倍。 姜洛璃轻轻转过头来,她眼中掠过一丝不耐,仿佛只是被人打扰了看戏的兴致,眉梢微挑,神情漫不经心。 只看了他一眼便又偏头望回远处那群犬戎兵正在翻弄女人的画面,唇角似挑非挑,轻声答道: “怕倒是没有……不过他们得先付钱,万金一位”。 她说得太淡,像在街市上挑瓜果。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可那份不合时宜的从容,却比尖叫更刺耳,更教人不安。 犬戎使者怔了一瞬。她这是害怕得疯了?还是……真看太带劲,把这当交易了? 她的神情流露着浓厚的兴趣,似乎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意味,仿佛那些正被兽兵肆意践踏的女子,不过只是前菜,而她则急切地渴望成为下一场的主角 那一瞬,使者竟觉得喉咙有些干涩。这个女人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迈步上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嘴角带着冷笑:“你似乎不像表面那般端庄,倒更像个……饥渴的发疯的浪货。” 姜洛璃抬头,目光傲然,宛如在炫耀:“是啊,我每天都要被相公操的夜夜不歇,不然的话睡不着。” 他咧嘴笑着,像在欣赏一件玩物般,语气阴恻恻: “哼,衡国男人就那点能耐,也能让你夜夜不歇?今晚让你尝尝勒丹男人的厉害,叫你心甘情愿改口喊爷,巴不得跟着我们回草原去做牲口!” 姜洛璃淡淡一笑,目光转向脚边那只黄狗,温柔说道:“你说男人?那不过是调剂品,这才是我相公,是吧,阿黄。” 使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顿时变得复杂。 “一只狗?,你的意思是你被狗操了?” 姜洛璃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没错。” 使者大笑:“衡国的公主竟然恬不知耻的说自己夜夜被狗操,哈哈哈!衡国人知道吗,那皇帝老儿知道吗?” 姜洛璃轻蔑地回道:“我可不是公主,奴家就是一名青楼女子,只要给钱,谁都能睡,不过它不要钱,毕竟是奴家自己倒贴的。” 她步步贴近,动作既慢又媚,指甲轻轻刮过自己的锁骨,再顺势落在他胸前:“你是不是想睡我?一万金,不还价,得先付钱,不然就乖乖当观众。” 使者怔了一瞬,仿佛真被她这身子骨迷了眼,喉结微滚,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打量几分。 可随即,他的眉头轻轻一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偏头看向一旁的顾恒。语气陡然一沉,几乎带了几分暴怒。 “你拿个连狗都能接受的青楼贱人来耍我?她张口就是价码、动作熟得像在接客!你居然敢说她是公主?!!” 姜洛璃憋着笑,懒懒地朝顾恒斜了斜眼,语气却娇滴滴的:“顾郎,你若再不使出后手,奴家可就真要服侍这傻大个了。只不过……犬戎人,奴家嫌脏,要是被他玩坏了身子,你可别后悔。” 她眼尾一勾,半是挑衅,半是真撩:“你猜他信你,还是信我?” 顾恒咬牙,脸色阴沉如水,对着使者道:“别信她,她在骗你。她这是为了给徐贼报仇!” “顾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姜洛璃声音甜得发腻,却满是嘲弄,“你可是亲口说过爱我的,怎么转眼就撇得干干净净?还是说……你不过是在利用我?” 她笑着说完又望向使者,眼波流转,唇间余韵未消。 使者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看向顾恒冷声喝道:“衡国人都是贱种!老子先宰了你,再看这娘们怎么被狗操的!” 顾恒怒骂:“你这个毒妇!” 姜洛璃宛若听到情话般,风情款款地勾唇:“谢谢夸奖,奴家听得心头暖。” 刀光倏然落下,顾恒瞳孔紧缩,面露绝望,浑身绷紧,愤恨自己没能看到姜洛璃被凌辱的惨状! 忽然,姜洛璃脚尖一挑,细碎的石子呼啸而出,打落刀锋。 她眼神含笑,似戏似怜地扫过顾恒,慢悠悠地笑了一声。 “顾恒,你真该谢我。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命被我救一次。” 只听“当啷”一声,寒光乍落,利刃在地上翻滚两圈,发出几声清脆的碰撞声。 短暂的静默。 犬戎使者的脸瞬时僵住,猛地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眼神一寸寸沉下去。 “你” 他猛地转头,望向姜洛璃。 姜洛璃却像是随手弹飞了一片叶子般,根本没把这事放在眼里,只懒洋洋垂眸看着他的手,语气像在劝顽童:“刀都拿不住,还想宰人,未免太丢你们犬戎人的脸了些。” 她那话轻得仿佛一缕风,却在使者耳中炸开,像一记巴掌,狠狠甩在了使者脸上。 他怔了片刻,才像是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什么,眼神骤然一凛,死死盯着她脚下站立的位置,再看她手中空空,一身薄纱,连个藏器的地方都没有,神色依旧风情不减,甚至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妩媚,顿时心中泛起阵阵寒意。 那石子飞得快、狠、准,几乎是瞬发。 她不是普通女子。 更不可能是个贱籍女子。 可她方才的语气、神态、举止,活脱脱就是青楼调教出来的骚娘们,半句正经话都没有。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低哑,眼底第一次浮出警惕,“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这话,”姜洛璃眼角带笑,红唇轻启,“你应该问顾恒,毕竟他挺懂我的。” 她缓缓地转头,看向一旁面色微变的顾恒,眉梢一挑,掩嘴轻笑道:“毕竟我们俩口味相同,都喜欢狗,一个喜欢操,一个喜欢挨操。” 顾恒脸色倏地涨红,像被一盆脏水兜头泼下,羞恼交加,整个人险些失了方寸。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猛地拔高声音,几乎是吼出来,手指指着她,指尖都在颤抖,“我那是被你强迫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僵住了。 场面寂静了两息。 姜洛璃眨了眨眼,忽然眉眼一弯,两只小手轻轻一拍,像只捣蛋成功的小狐狸,眼睛亮亮的,笑得活泼又欠揍: “哎哟~男人就该有担当,敢做敢认,才招人喜欢嘛~什么叫强迫,我那是让你直面自己的本心” 顾恒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整人还理直气壮的样子,胸口一闷,差点给气得当场栽倒。 犬戎使者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搐,眼神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最终低声嘟囔一句:“这俩衡国人,是疯了吗,你们是没明白自己的处境?这么肆无忌惮的讨论……玩狗,你们俩才是犬戎吧。” 他忽而又觉自己被冒犯了,面前两人似在打情骂俏根本没当他存在, 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 姜洛璃瞥见他的小动作,嘴角一勾,露出坏笑:“傻大个,小心划到自己哦,我邀请你一起玩狗,你要不要?” 使者哪里管她废话,匕首直刺她心口 她脚尖一点地面,身子轻灵一侧,倏地避开那一刀,身形柔若游丝 使者接着一个横扫。姜洛璃轻轻后仰,寒光紧贴她胸前掠过。 使者旋转匕首反刺,她眼角含笑,转身一指精准点在他的手腕,匕首顿时脱手掉落。 她随手轻推他手臂一把,使者身子不受控地转了半圈,背对她时僵住了,像是被什么定住一般。 姜洛璃小脚尖一挑,将那匕首稳稳踢起,匕首划出一道银弧落入她掌中。 她掂了掂,随手抛向顾恒,语气轻快:“喏,拿着,藏好,防身用的。 顾恒下意识伸手接住,神情一时复杂,嘴唇张了张,没吭声,手却紧紧攥住那柄还带着余温的匕首。 姜洛璃对他嫣然一笑,缓缓蹲下身,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阿黄毛茸茸的脊背。 她的触碰轻柔而充满爱意,手指顺着狗儿的毛发滑过,仿佛在抚弄一件珍贵的丝绸。 阿黄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唧声,趴在地上享受着自家娘子对它的爱抚。 待为阿黄恢复完伤势后,姜洛璃起身,裙摆轻荡,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香风,径直走到先前被她制服的犬戎使者面前。 她低头,笑盈盈地从地上拾起那把还沾着鲜红血迹的弯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她漫不经心地转了转刀柄,随即“唰”地一下,将刀插回使者颤抖的手中,歪着头,声音甜腻:“呐,还你刀。” 使者僵硬地站在原地,肌肉紧绷得像一块石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姜洛璃,瞳孔里满是惊恐与不解,心底骇然地翻涌着荒谬的念头:“这娘们……太邪门了!她绝对不是人!莫非是……母狗成精?” 姜洛璃丝毫不理会他内心的惊涛骇浪,笑意更浓,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嘴里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她三两下便将使者的身体摆弄成一个“英勇持刀”的姿势,动作娴熟得像在摆弄一具木偶。 最后,她退后一步,满意地点点头,笑眯眯地打量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唔~这样看着就像个……嗯,小门神。” 使者还未及反应,姜洛璃忽而看向他下身,动作快而俏皮,纤指一挑,笑嘻嘻道:“咦?你这裤子松啦~”话音未落,只听“唰”的一声,她当真扯下他的腰带,厚重的裘裤哗啦一下滑落,露出使者下身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 使者脸色骤变,头皮发麻,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心底狂吼:“这母狗妖想干嘛?……是想吸我精血?……还是……等等!……我这是操人还是操狗?……长相倒是极美……可别下面是狗屄” 他双腿发软,想挣扎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姜洛璃那张笑得妖冶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姜洛璃似是知道他内心所想,噗嗤笑了一声道“奴家下面夜夜被狗操,自然是狗屄咯” 这一幕恰好被远处的几个犬戎士兵瞧见,他们先是一愣,随即纷纷拍了拍身旁同伴的肩膀,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快看大人那边……” “衡国的公主在给大人脱裤子……” “大人太有本事了,驯服了公主,啧啧,这手段!” “嘿,你说大人是不是要当场把她给办了?”几人挤眉弄眼,语气里满是猥琐与羡慕。 姜洛璃却像浑然未觉远处炽热的视线,唇边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懒懒地抬手,将纱裙一点点提起。 裙摆下的雪白小腿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接着,她的手探入亵裤之内,指尖轻轻扣弄着自己的小穴,她的脸颊很快染上一层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喘息,眼神迷离而勾人,抬头看向顾恒时,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勾引。 顾恒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既有几分震惊,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嫌弃,眉头紧锁,嘴角抽了抽,似乎在强压着某种情绪。 姜洛璃却毫不在意他的反应,手指沾满淫水后,慢悠悠地伸向使者的鸡巴,轻轻在龟头上打折圈, 使者浑身一颤,脸涨得通红,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 姜洛璃朝阿黄一招手,声音甜得发腻:“阿黄~来,舔他。”狗子应声冲过来,神采奕奕,舌头飞舞,长长的舌尖直接舔上使者的下身。 使者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脸憋成猪肝色,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呜咽声。 顾恒站在一旁,侧过身去,似是不忍直视。 当时他也是如此一般被定住,那时他还以为姜洛璃涂在他上面的是蜜水之类的,没想到居然是她的淫水! 实在没脸再看这一幕,眉头紧锁,嘴里嘀咕:“……真是世风日下。” 姜洛璃瞥见他那副表情,觉得好玩极了,咯咯直笑,朝他喊道:“喂,顾公子在害羞什么呀?” 顾恒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回道:“姜姑娘,我只是觉得……这场景实在有辱斯文,你能不能稍微收敛点?” 他的话音未落,姜洛璃笑得更欢了,眼睛弯成月牙,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远处的犬戎士兵看见姜洛璃抚摸使者道的阴茎以为能看到极为香艳场面,可突然画风一转,此刻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大人……这是在跟公主 ……玩新花样?” “不知道啊……莫非大人有这癖好?” “嘘,别乱说,小心大人回头收拾你!” 几人小声议论着,眼神却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那边,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姜洛璃笑着转身朝向那群士兵,故意抬高裙摆到胯间,露出裙下的白皙美腿。又将亵裤褪至脚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仿佛在说:“喜欢我这样吗?快来把你们的大鸡巴,操进我的小骚逼” 几个士兵先是面面相觑,随即像是被传染了似的,一个拱了拱另一个,咕哝道:“这衡国公主……真他娘的骚啊!” “老子要是大人,早就扑上去了,身边有这么勾魂的小妖精,大人是怎么忍的住的!” “大人这是在前期准备?……润滑?” “嘿,那是公主。你敢看这么久?我是不是该把眼睛挖了,免得惹祸上身?” 他们互相调侃着,却一个个停下了动作,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姜洛璃。 这时,勒牙正对徐静姝进行第二轮“征伐”,耳边却听见周围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由转头一看,发现众人全都呆愣愣地望向一个方向。 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他顿时眼睛睁大,脸上满是震惊与荒谬。 使者此时已被舔得双腿发软,脸上的表情扭曲而怪异,像是既痛苦又享受,眼神里满是羞愤与崩溃。 姜洛璃见状,笑得更欢,转头看向顾恒,语气轻佻:“喂,顾公子,这群犬戎怎么处理呀?” 顾恒眉头紧锁,沉默片刻,似是不愿回答。 姜洛璃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你不会没法处理吧?” 顾恒像有什么堵在胸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沉着脸不作 姜洛璃见状却笑得更甜了些,转而缓缓朝着那群犬戎士兵望去,姿态慵懒。 一只手轻轻垂下,顺着身侧滑到腿间,指尖若有似无地在胯侧停了片刻,接着缓缓往上,轻描淡写地拂过小腹与胸前,最终在唇角一抹。 那勾人的样子,像火星落在一群干柴中,引得对面口哨声乱作,几人眼珠发红,发出雄性粗重的呼吸声,几欲要扑向她 她语气轻柔,像是在哄个孩子,却句句戳心:“我猜你原本是想挑起犬戎和徐惟敬内斗,让他们先动手杀人,你再干干净净收个尾,对吧?可惜徐惟敬太不中用,压根没打算反抗,你一下就没招了,我说得对不对?” 她小嘴微张,轻轻咬住食指,媚眼轻眯,只睁着一只眼,像在对着一众士兵撒娇。 指尖缓缓从唇边滑下,顺着玉颈一路落至锁骨,像描,又像抚,懒洋洋地一顿。 姜洛璃慢悠悠地道:“你唯一的补救办法,大概就是,等那傻大个上了我,兴尽之后心软戒松,再偷偷送他一刀,然后光荣赴死。” 使者听得此话,他眼里隐隐翻出一丝火气,鼻间喷出粗重的气声,心里骂道:“这帮衡国人就会使这种阴招。跟个娘们一样,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干” 姜洛璃看向地上那些大多已没了气息的女子,再次语气骤然冷了下来:“顾公子就没考虑过她们吗?” 她捡起脚边的亵裤用力向对面扔去,引起对面一片哄抢。 顾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眉头微皱,冷冷道:“徐贼叛国投敌,这些女子多半也罪责难逃,死了也是自找。” 看着对面一人抢到了自己的亵裤,那人举着自己的亵裤,正在炫耀般的对众人说“说弟兄们快看这公主的亵裤湿了一大片” 姜洛璃声音低沉而讥讽:“你倒是大义凛然!看着同族女子被异族欺凌,你很光荣是吧?” 顾恒被她说得一滞,脸色阴沉,态度僵硬地反驳道:“你不也没救她们吗?装什么好人!” 视线中的那人将脑袋死死埋在亵裤中,似在舔着自己小穴一般舔着那一大片湿处。周围一片或起哄或讥笑的声音。 姜洛璃羞红着脸道:“我?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呀,是去帮她们分担压力吗?” 顾恒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怼回去:“你哪弱了?就你这手段,谁敢说你弱?” 她又看到那人舔了一下亵裤,又对自己做了个舔东西的动作,不自觉的夹紧了腿,引得对面又是一阵哄闹 姜洛璃语气暧昧道:“本姑娘全身都是弱点,要不你摸摸看?本姑娘不收费,就这一次哟。” 顾恒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正经点?” 那士兵觉得不够刺激。又用亵裤抱着龟头做着抽插动作,一脸的淫笑。 姜洛璃深呼了一口气,娇嗔道:“正经?本姑娘天生就不是正经人,你能拿我怎样?” 使者此时已被阿黄舔得濒临崩溃,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拼命咬牙憋着,脸上满是屈辱与挣扎。 姜洛璃见状,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射出来吧……嗯……证明给我看……你有资格征服我……你是我的王。” 她的声音低哑而诱惑,像是恶魔的低语。使者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一泻千里,精液直接喷了阿黄一脸。狗子愣了一下,又是一阵狂吠。 远处那人像是见了什么壮举道“大人威武!” 众士卒齐齐爆发出一阵欢呼:“大人威武!!!” 使者却满脸社死的表情,眼神空洞,像是灵魂都被抽空,心底狂吼:“操,你们他娘的一个都别想跑,尤其是那个拿着亵裤的!” 姜洛璃笑得花枝乱颤,伸出手在使者龟头上轻轻滑了一圈,沾了一指精液,慢悠悠地伸到使者面前,甜腻腻道:“真棒,来,别浪费。” 在使者一脸惊恐的表情中,她两指在掌心一刮,直接撬开他的牙齿塞进了使者的嘴里。 姜洛璃转头对顾恒眨了眨眼,像是挑衅般地说:“你要不要也试试?” 顾恒胃里一阵翻涌,干呕了一声,脸色铁青。姜洛璃见状,调侃道:“ 哟,顾公子,你这是有身孕了?” 众犬戎士兵看着这一幕,全都倒吸一口凉气,除了那位正拿着亵裤在头顶甩来甩去的士兵,他大声高呼:“好!大人实乃我勒丹第一勇士!” 其余士兵齐齐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怜悯,仿佛在说:“你才是勒丹第一勇士,找死呢?” 此刻,是个人都能看出使者大人不对劲。 勒牙率先退出了在徐静姝体内的鸡巴,上面还沾着处女的血水,猩红而刺眼。 他捡起身旁的刀,其余士兵也纷纷拿起武器,光着屁股,挺着阴茎,气势汹汹地朝姜洛璃围过来。 姜洛璃看着这群人,眼神里闪过一抹怪异,嘴角一勾:“呀,玩过头了。顾公子,快救我,他们要轮奸我!” 顾恒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揶揄:“要不你先脱了,至少衣服能保住,我会给姑娘立个衣冠冢。” 姜洛璃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哼道:“什么叫先脱?你是不是也馋我身子?还有,你觉得你能活下来?” 顾恒挑眉,语气淡然:“在下相信姑娘。以姑娘的风骚手段,定能吸引他们全部精力。” 姜洛璃回了他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随即对阿黄喊道:“相公,他欺负娘子,咬他!” 阿黄“汪”地一声,猛地朝顾恒扑过去。 顾恒大叫着后退,却一个不慎被扑倒在地。 他双手死死抱着阿黄的头,试图阻止狗嘴咬到自己,一人一狗在地上疯狂拉扯,场面极为狼狈。 姜洛璃却不理会他们的打斗,抽出使者腰间的刀,一手握着刀柄,一手轻弹刀身。 清脆的“叮”声响过,刀身骤然碎成无数细小的铁片,像是暴风般切割着身前的众士兵。 瞬间,前方倒下一片哀嚎的犬戎士兵,他们的下体血肉模糊,有的甚至齐根而断,有的被切成了两半,惨叫声此起彼伏。 使者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身体抖得几乎站不稳。 姜洛璃满意地转头,余光却瞥见还有四个犬戎兵并未参与围攻。 她好奇地看过去,发现他们各自握着自己的鸡巴,造型有些奇怪,粗大而扭曲。 姜洛璃眼中闪过一抹好奇,喃喃道:“天生异种?”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这要是插进自己下面,会是什么体验?不对,这能插进去吗?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奇怪的想法。 她转身看向被阿黄压着的顾恒,蹲在他脑袋旁,双手托腮,调侃道:“顾公子不也挺喜欢被狗压的嘛?” 顾恒一边疯狂箍住阿黄的嘴,防止它咬到自己,一边侧头看向姜洛璃,满脸无奈,嘴硬道:“小生不擅此道。还请姑娘亲自被骑,毕竟姑娘与这狗知根知底。” 姜洛璃闻言,眼睛一亮,兴致盎然道:“那~你想看吗?可以哟。” 顾恒皱眉,语气里满是拒绝:“小生怎能做那种偷看别人夫妻行房的事?” 姜洛璃却不依不饶,笑得意味深长:“不是偷看,我邀请你在边上旁观。你不是就想看我被羞辱吗?怎么样,满足你,想不想?” 顾恒心知她绝对没安好心,咬牙道:“小生不想看,麻烦姑娘快让这狗下去吧!” 姜洛璃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你真不想看?不想报复?” 顾恒连忙道,他快拦不住了:“小生绝对不报复,绝无此意!” 姜洛璃闻言,一脸无趣地撇了撇嘴道:“相公乖,别咬他了,他臭。” 阿黄退了下去,冲着顾恒叫了两声,似在警告。 顾恒终于松了口气,狼狈地爬起来,抬头却看到满地的哀嚎,震惊道:“这……这才多久?” 姜洛璃站起身,淡淡道:“两息。” 在顾恒震惊的目光中,她语气平静:“后面的事你来搞定。明天,徐家庄必须归属府衙管辖,能做到吗?” 顾恒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道:“小生尽力。” 姜洛璃却一脸不开心,哼道:“你要是做不到,本姑娘保证让整个绥宁,不,是全北境都知道你顾恒喜欢操狗,哼!” 她静静地盯着顾恒,眼神里满是威胁。 顾恒心说:“这女人说变脸就变脸,简直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捡起地上一把刀,狠狠一刀劈向使者,再砍下他的头颅,血喷了一地。 姜洛璃淡然的看着这一幕,正欲再调侃几句。突然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无尽的欲望,像是烈焰般在她体内燃烧。 她双手抱紧自己,弯下腰不住地颤抖,小穴一阵紧缩,像是被无数双眼睛视奸着,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顾恒正拎起使者的头准备去善后,忽见姜洛璃异样,皱眉问道:“姑娘,你没事吧?”姜洛璃抬起头,满目春情,眼神迷离,散发着勾人至极的气息。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盛开的花朵,诱人采撷。 顾恒心跳慢了半拍,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姜洛璃留下一句“想看就自己来”便没再理他,猛地抱起阿黄,快速窜进了最近的一间屋子。房门“砰”地关上。 第40章 姜洛璃一踏进房门,便急匆匆地将阿黄放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扯下身上的纱裙,露出那白皙如雪的胴体。 她的乳房饱满坚挺,乳头因情欲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挺立在空气中,勾人魂魄。 她的阴毛乌黑浓密,湿漉漉地贴在下腹,淫水早已将那片毛发打湿,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盯着阿黄,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呢喃:“相公……娘子的小穴好痒……快插进来……” 她蹲下身,将阿黄压在身下,眼中的渴求像一团烈火,几乎要将人吞噬。 她急切地握住阿黄的狗屌,纤细的手指快速套弄,掌心感受着那东西迅速胀大,热得烫手。 她随即起身,跨坐在阿黄身上,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阿黄的身上,她一只手扶着阿黄的狗屌,缓缓坐下,狗屌直接顶入她湿滑的穴内。 她“啊”地一声低叫,眉头微皱,似是有些不适,但很快便适应了这种充实感,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她的动作由慢到快,身体不断起伏,圆润的臀部抬起又重重坐下,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摇曳生姿。 她低头看着阿黄,眼神里满是痴迷,嘴里不住地呻吟:“嗯……相公……还不够……再深点……操坏娘子的小穴吧……” 姜洛璃骑在阿黄身上,腰肢扭动得越发激烈,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沾湿了阿黄的毛发。 她手指掐着自己的乳头,狠狠揉捏,痛与快感交织,让她的呻吟声更加高亢:“啊……再深点……相公……操死娘子吧……” 然而,她仍觉欲火焚身,身体里的空虚如万蚁噬心,如此被操远远不够,眼神里闪过一抹疯狂。 她喘着粗气,掌中出现一个药瓶,语气低哑而诱惑:“相公,娘子让你被打,委屈你了……现在,狠狠惩罚娘子吧……” 她将药瓶里的药粉尽数倒在掌心,起身抹在阿黄的狗屌上,随即猛地坐下,似乎一刻也不愿离开那根火热的肉棒。 她又强行灌了一些药粉进阿黄嘴里,俯身吻上它的嘴,口中的唾液代替水,强迫阿黄吞下。 阿黄呜咽了一声,似是不适,但很快,药效发作,它的鸡巴变得更加坚硬,眼神也变得狂躁起来。 姜洛璃见状,极为满意,直起身子,任由阿黄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像是被激发了原始本能,猛地顶撞着她的小穴。 姜洛璃被撞得身体一颤,尖叫出声:“啊!好猛……相公……操死我了……小穴要被撑裂了……再用力些……把娘子操烂吧!” 她的声音高亢而放荡,传遍了整个房间,甚至穿透墙壁,传到外面。 阿黄奋力挣扎,想要争取主动权,粗壮的前肢乱动,试图翻身将姜洛璃压在身下。 然而姜洛璃死死压住它,臀部疯狂下坐,每次都将狗屌深深吞没,湿滑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淫水四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她的腰肢扭得像蛇一般,柔软而充满力量,臀肉随着动作颤动,泛起一阵阵肉浪,香艳得让人血脉贲张。 她的饥渴像是无底深渊,嘴里不住喊着:“相公……娘子还要……小穴好空……快填满我……” 她双手撑在阿黄胸膛,臀部疯狂起伏,湿滑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狗儿的鸡巴,淫水如泉涌般喷溅。 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被她自己掐得通红,嘴里不住地浪叫:“嗯……相公……再快点……娘子要被你操死了……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身体猛地一颤,达到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浇了阿黄一身,将它的毛发彻底打湿,像是淋过了一场雨。 然而,高潮后的姜洛璃并未停下,她眼神越发迷离,像是被情欲彻底吞噬,身体里的空虚依然在叫嚣。 她继续骑在阿黄身上,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肉体撞击的声音如暴雨般密集。 她嘴里呢喃着:“还不够……相公……再操我……娘子的小穴还要更多……再深点……把娘子的子宫都顶穿吧……”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汗水从额头滑落,顺着脖颈流到胸前,乳房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顾恒提着使者的头颅,走到姜洛璃窜进去的房间附近,屋内不断传出那格外高亢的浪叫声,像是魔音灌耳,他犹豫片刻,脑海中回响起姜洛璃那句“想看就自己来”,终于忍不住凑到门前,轻轻推开门缝偷看了一眼。 透过狭窄的缝隙,他看到姜洛璃那具白花花的胴体骑在阿黄身上,臀部疯狂起伏,圆润的臀肉随着动作颤动,泛起一层层肉浪,淫水从交合处喷溅。 汗水从她身上淌下,湿透了长发,发丝贴在背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吐出阵阵呻吟,眼神迷离而放荡,像是彻底沉沦在情欲中。 那场景如同一场原始的交合,直冲脑门,顾恒只觉下腹一紧,血液沸腾。 使者的头颅似乎也在“看”这一幕,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缝,像是也在欣赏这场香艳的表演。 顾恒心跳如擂鼓,暗骂一句:“这荡妇真是没救了,竟如此急不可耐,连畜生都能骑得这般骚浪!”他赶紧转身离开,脚步踉跄,像是逃命一般,胯下的硬物却胀得几乎要撑破裤子,脑海中满是那具白花花的身体起伏的画面。 顾恒走后,仅剩的四个士兵也忍不住好奇,纷纷凑到门缝处偷看,低声议论着。 “这是公主……连畜生都不放过……真是开眼了!” “这娘们可真卖力,骑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啧,这模样,我都想上去闻闻她身上是狗的腥味,还是人的骚味!” “嘘,别说了,小心被她听见!” 他们的胯下胀得极为痛苦,眼神却始终离不开那香艳的一幕。 情欲泛滥的姜洛璃突然侧头,媚眼如丝地朝门口瞥了一眼,嗓音沙哑而诱惑:“想看就进来啊,门外哪能看得真切?” 一个胆大的士兵听了她的话,推开门,弓着身子慢慢靠近姜洛璃。其他三个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姜洛璃在阿黄身上不断上下起伏,侧头看到走到她身旁的人,他眼神中满是痛苦,似乎胯下胀得难受。 她伸出手,摸上那人的鸡巴,从根部轻抚,帮他捋直。 那人满脸舒爽,咧嘴道:“我鸡巴直了!真他娘的舒服!” 其他三个眼睛都亮了,纷纷把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凑过去,姜洛璃依次帮他们捋直。 他们淫笑着:“多谢公主,弟兄几个来帮你啊!” 他们抓住姜洛璃的乳房,疯狂揉捏,手指掐着乳头用力拉扯,又在她身上各处抚摸,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汗湿的皮肤,姜洛璃被刺激得小穴不断收缩,淫水喷涌,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仍不满足,嘴里呻吟着:“还要……给我更多……” 一个士兵听后张开大嘴,吻上姜洛璃,疯狂啃咬她的嘴唇,两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互相纠缠,吸允,那浓重的口气让她迷醉。 另一人淫笑道:“老子头一回见到娘们骑狗骑得这么熟练的,还是个公主!” 姜洛璃喘息着回应:“我不是公主,我是条母狗……” 那人抓着她的头发,恶狠狠道:“来,母狗不会叫吗?叫两声听听!” 姜洛璃听话地发出低鸣:“呜~汪,汪汪!” “哈哈哈哈!你们听见没,她真叫了!” “这叫声,怕是能引来一群公狗排队!” “她怕不是生来就是给畜生骑的!” 那个与姜洛璃舌吻的男子退出了姜洛璃的嘴,姜洛璃似乎不想让他的舌头离去,红唇紧跟不舍。 那人快速转身,将屁股凑到她面前,命令道:“母狗,你只配舔老子屁眼,帮老子舔干净!” 姜洛璃伸出小舌,舔上他的肛门,竟尝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精液?怎么会?但她已管不了那么多,情欲让她彻底失控。 小穴被狗屌狠狠顶撞,她舔得越发卖力,又从肛门舔到囊袋,又顺着舔到根部。 那人舒爽得低吼:“真他娘的爽!这母狗舔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他转身抓着姜洛璃的头,狠狠操入她嘴里,一阵抽插后死死按住她的头,深喉射了进去,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 姜洛璃吐出他的阴茎,白浊的液体顺着口水从她嘴边滑落。 已到高潮边缘的她身体剧烈颤抖,吐掉嘴里的几根阴毛,大喊:“相公,快射给娘子……全射进来……” 片刻后,待阿黄卡住姜洛璃小穴射了会精准备转身时,两个士兵对视一眼,一人一胳膊抬起了姜洛璃,姜洛璃痛苦的尖叫着:“别,卡住了,疼!” 两人又按住疯狂挣扎的阿黄,几人肆意大笑着将它们强行分开后又将姜洛璃放在地上。 她的小穴一阵阵颤抖,顺着小腹到乳房 使姜洛璃的身子一浪一浪的起伏,证明她此时正在高潮中。 一人掰开姜洛璃的双腿,骚穴完全暴露在四个男人面前。 那小穴红肿不堪,湿得一塌糊涂,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穴口微微张开,嫩肉粉红,带着血丝,里面还在一缩一缩地流出透明的液体,淫靡得让人挪不开眼。 一人伸指进去,狠狠扣弄,姜洛璃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嘴里发出尖利的呻吟,淫水被挖得四溅。那人抽出手指,淫笑着。 “弟兄们,快看狗精!嘿嘿,这娘们还真让狗射进去了!” “嘿嘿,不射进去,她怎么怀上狗儿子?” 姜洛璃又呻吟着:“快给我……我受不了了…… 那人冷笑道:“骚母狗想要啊?先把肚子里的狗精挤出来给弟兄们掌掌眼,母狗自己动手撑开!” 姜洛璃听话地用双手撑开私处的缝隙,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四人死死盯着她的小穴,满眼期待。 小穴内几次收缩后,只听“噗噗”两声,一股股略微浑浊的狗精从小穴内淌出。 “出来了,出来了,这母狗被射得挺多啊!” 姜洛璃满脸羞耻却又带着一丝疯狂,喘息道:“我做了,快给我……” 两个压着阿黄的士兵抓着它的前腿,凑近姜洛璃,淫笑道:“母狗,兄弟们给你送公狗来了,快自己抬起腿!” 姜洛璃抱起自己的腿弯到腹部,露出湿淋淋的骚穴。 两人将阿黄架在她腿上,一人抓着狗屌,扶到洞口,淫笑道:“母狗,弟兄们帮你配种了!”说着猛地插了进去,姜洛璃满足地大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人又快速拔出狗屌,羞辱道:“骚母狗,急什么?下面想吃鸡巴就自己爬过来! 姜洛璃急切地屁股向前挺,试图重新吞没那根东西。那人又拉开几分,继续羞辱:“爬啊,母狗,像条狗一样爬过来求操!” 姜洛璃满脸羞耻,却仍被情欲驱使,翻身双手撑地,臀部翘起,真的像狗一样倒爬了过去,嘴里还发出低低的呜咽:“……求你……给我……” 那人哈哈大笑,将狗屌再次塞入她的小穴,狠狠顶撞。 阿黄本能的疯狂的抽动,姜洛璃尖叫着,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剧烈抖动,嘴里浪叫:“啊……好深……相公……操死娘子吧……” 其余三人围在她身边,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掐着她的乳头,揉捏她的臀肉,姜洛璃被刺激得几乎发狂,小穴一缩一缩地喷出淫水,空气中满是腥甜的气息。 “母狗,爽不爽?”一个士兵抓着她的头发,逼她抬头,姜洛璃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艰难地喘息:“爽……可还不够……娘子的小穴永远不够……” 那人淫笑:“光操有什么意思。 弟兄们想不想看这娘们舔狗屌的贱样!” 那抓着阿黄的人一听,猛的一拉,狗屌滑出了姜洛璃小穴,他将阿黄拖到她面前,将它的狗屌对准姜洛璃的嘴,逼她舔弄。 姜洛璃毫无反抗,伸出舌头卖力舔着,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嗯……相公……好大……娘子爱死你了……还要……相公……娘子的小穴……永远不够……快让她操我…” 与此同时,徐静姝拖着残破的身子,艰难地站起,她看着满地女子的尸体与哀嚎不断的犬戎士兵。 她迈开步子,每走一步,下体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步伐慢得仿佛时间凝固。 她先看到了被掐死的沈若兰,那张熟悉的脸已毫无生气,眼神空洞地盯着天空。 接着,她又走了一段路,看到母亲的尸体,满身精液,下体被撑得早已不成样子,眼睛死不瞑目地睁着,像是诉说着无尽的屈辱。 徐静姝颤抖着伸出手,轻轻为母亲合上双眼,泪水无声滑落。她抱着母亲的身体,痛彻心扉地哭泣。 过了一会儿,她强撑着再次站起,往前走去。又看到了冯婉兮的尸体。她的肚子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肠子流了一地,血腥味刺鼻而浓烈。 徐静姝弯腰捡起地上带血的刀,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父兄的尸体,随即撇过头,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靠近勒牙。 勒牙下体一片血污,此时痛得气若游丝,奄奄一息。徐静姝举起刀,狠狠地砍了下去,勒牙发出一声极惨的叫声,刺耳而绝望。 徐静姝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又接连一刀刀疯狂砍下,即使勒牙早已被她砍死,仍不解恨,每一刀都带着刻骨的仇恨。 最后,她提着刀,艰难地朝着姜洛璃传来的声响处走去。 到了门前,那房门敞开着,徐静姝在门外看到姜洛璃趴在地上,不时学着狗叫,发出低低的“汪汪”声,声音中满是兴奋与配合。 身后的黄狗不断对她猛烈撞击,发出淫靡的肉体声响。 她的脖子被犬戎人用她的纱衣围住,像是狗绳般用力勒着,迫使她的头向上抬起,脖颈上勒出红痕,脸色因窒息而泛紫,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那些犬戎人围在她身边,不断羞辱她,嘴里吐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贱母狗,快摇屁股啊,摇得再浪些,让弟兄们看看你有多贱!” “哈哈,这婊子,舔狗屎都比当公主适合她!” 姜洛璃却显得极为配合,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痴迷的笑,毫无羞耻之色,仿佛已彻底沉沦。 徐静姝的手微微发抖,嘴唇哆嗦着低喃:“她怎么能……怎么能堕落到这种地步……真是无耻至极……” 屋内的几人发现了门前的徐静姝,淫笑着朝她喊道:“妹妹,一起来玩啊,别躲着!” 其中一人更是冲了出来,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徐静姝吓得手中带血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连忙转身想逃,可下体的剧痛让她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那人狞笑着走近,懒腰将她抱起,徐静姝疯狂挣扎,双手胡乱拍打,嘴里尖叫:“放开我!别碰我!” 那人却狠狠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恶狠狠道:“再动老子撕了你!” 他抱着徐静姝放到姜洛璃身旁,直接骑了上去,徐静姝尖叫着:“啊!不要!” 她用尽全力推搡身后的男人,可那人却更加用力,动作粗鲁而霸道。边上姜洛璃的母狗叫声再次响了起来,低低的“汪汪”声刺耳而羞耻。 那人淫笑道:“你也跟她一样,学母狗叫吧,你们衡国女人都是下贱的母狗!” 徐静姝咬紧牙关,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嘶吼道:“我不要!姜洛璃,你这个无耻的贱人,简直丢尽了衡国的脸!” 那人又是狠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身体一颤,他冷笑道:“不叫是吧?待会儿让这公狗也骑你,看你叫不叫!” 此时的屋内一片淫靡景象,屋外顾恒带着众家丁赶到来,眼前一地的尸体与惨叫的犬戎士兵让家丁们大惊失色,纷纷握紧武器。 顾恒脸色阴沉,沉声道:“这些畜生杀了家主,轮奸了院中女眷,简直猪狗不如!一个不留全杀了为家主报仇。 有家丁突然听到哭声,急道:“是小姐的哭声,快去那边!” 顾恒连忙拦住他们,快你们先去处理那些犬戎,我去救小姐。 不待他们反应顾恒赶忙冲进了屋子并快速关上门。 四个犬戎兵被突然冲进来的顾恒吓了一跳,其中一人再次死死拽紧姜洛璃脖子上的纱衣,勒得她一阵窒息,脸色涨红,胸前的乳房因用力而高高挺起,仿佛在向顾恒示威。 姜洛璃却因这窒息感而更加兴奋,身体剧烈颤抖,高潮迭起,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啊……好……好爽……” 骑着徐静姝的男人也掐着她的脖子,示威般又狠狠操了几下,徐静姝痛苦地低泣,眼中满是绝望。 顾恒从袖中掏出姜洛璃扔给他的匕首,紧紧握在手中,眼神冰冷。 那人见状,恶狠狠威胁道:“别过来!你敢过来我掐死她,快,把匕首扔过来!” 顾恒眉头紧锁,正在犹豫间,姜洛璃喘息着,淡淡道:“过来吧。”只见那四个犬戎兵突然呆立不动,保持着姿势,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顾恒试探着靠近,见他们毫无反应,率先割开了姜洛璃脖子上的纱衣。 纱衣一松,姜洛璃顿时瘫倒在地,剧烈喘息,脸上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身后的阿黄一阵狂吠,再次死死卡住了姜洛璃小穴。它想要转身,却因身后有人挡着而无法动弹,急得低吼不止。 姜洛璃虚弱地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向顾恒,低声道:“顾公子……帮帮我相公……它要转身……” 顾恒脸色一僵,咬牙道:“你……真是无可救药!”无奈之下,他用力推倒挡在阿黄身后的两个士兵,阿黄得以转身,姜洛璃被动的跟它屁股贴着屁股连在一起,姿势极为羞耻。 顾恒黑着脸,语气中满是嫌弃:“大小姐,你发情能不能挑个时间?这种时候还干这种事!” 姜洛璃秀眉一挑,嗔怒道:“还不是因为你!” 顾恒一愣,疑惑道:“我?我怎么了?” 姜洛璃撇嘴道:“懒得跟你解释!” 顾恒低头看着她与阿黄羞耻地连在一起,嘴角抽搐:“你们这是干什么?” 姜洛璃理所当然地回答:“配种啊!你没看过公狗跟母狗配种吗?” 顾恒被她一句话噎得无言,半晌才挤出一句:“我……” 姜洛璃得逞般一笑,傲娇地昂起头:“怎么了,本姑娘跟它有婚书!不服气?” 顾恒心道这女人还有没有底线? 沉声道:“那你们这样得多久?” 姜洛璃歪头想了想,语气轻松:“不知道,一般相公射完就会分开,不过它今天药吃得多,可能会很久。” 顾恒挪揄道:“你还给它嗑药?你是有多饥渴?” 姜洛璃翻了个白眼,毫不在意:“怎么啦,本小姐今天特别想要,又不是喂你吃!”说完,她又坏笑着挑眉:“怎么,你也想加入吗?” 顾恒脸色一僵,咬牙切齿道:“在下对你这母狗毫无兴趣!你不觉得你太下贱了吗?以你的姿色,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姜洛璃轻哼一声,满脸无所谓:“切,上一个这么嫌弃我的,说对我毫无兴趣的,还不是一夜操了我五次!” 不等顾恒回答。她又媚笑着看向阿黄:“他们哪有相公对我这么好,是吧,阿黄?” 说完,她故意晃了晃屁股,臀肉颤动,泛起一阵肉浪。 阿黄一脸贱样地回头,它今天腿都软了,身后的母狗却还在发情,眼中满是无奈,仿佛在说“受不了了”。 姜洛璃见它这副模样,屁股摇得更厉害,娇嗔道:“哼,坏阿黄,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是不行,娘子可就跟其他狗跑了,你再也操不了我这母狗了!” 阿黄转头看向顾恒,眼中仿佛流露出中年男人的疲惫与无奈。 顾恒简直没眼看这对“狗夫妻”,他转头看向慢慢爬起的徐静姝。 此时的徐静姝泪眼婆娑,衣衫凌乱,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绝望,她哽咽着对顾恒道:“顾郎,你为什么要……” 话未说完,顾恒眼神一冷,手中匕首猛地刺入她的腹部,鲜血瞬间涌出。 徐静姝痛苦地抓住他的手,满眼不可置信,声音颤抖:“…明明爹爹说过我俩……” 顾恒面无表情,不等她说完,拔出匕首又是一刺,动作干净利落,冷酷无情:“你知道得太多了。” 徐静姝惨笑着身体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姜洛璃回头看着顾恒,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你可真是个狠人。” 顾恒转头一脸淡定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转回去,冷声道:“她全家因我而死,与其一生在痛苦中折磨,不如现在就解脱。” 姜洛璃轻哼一声,娇滴滴地哀怨道:“顾郎~~~你会这样对奴家吗?” 顾恒将匕首扔在脚下,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姜洛璃看着他拂袖的动作,吐槽道:“这什么坏毛病!”而后又高声喊道:“顾郎……你不管奴家了吗?要是有人冲进来……” 顾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冷硬:“那你还不快点,我只给你留一刻钟!” 姜洛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显得极为开心,低喃道:“口是心非的男人,也不算太无情。” 随即,她神色一肃,眼神变得郑重:“不行!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双手掐起法决,周身灵气涌动,一阵推演后,周围突然浮现出一片如梦似幻的场景。 她全身赤裸,双手反绑,被人牵着跪爬,身边两侧围着无数犬戎士兵,队伍延伸得看不到尽头。 犬戎人的嘲笑声、口哨声、羞辱声不绝于耳,忽而周围景色一变,她又出现在一座祭坛之上,被女巫披上了一张白羊皮,冰冷的皮毛贴着她的肌肤……画面随之破碎。 姜洛璃猛的吐出一口精血,身体因被这极致的羞辱刺激得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不停收缩,她闭上眼,细细品味着刚才的幻象,感受着那股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奇妙滋味,喃喃自语:“这未来是……牵羊礼?……” 她猛地睁开眼,大惊失色,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我究竟改变了什么!!!” 第41章 次日清晨,北路都统制亲率七千战兵、两万辅兵,自景平府出发,旌旗蔽日,鼓角震天。 队列延绵十余里,铠甲明亮如镜,战马披缨带銮,辎重车轮滚滚,尘土扬起半天高,观者如堵。 然而这出发阵势虽大,却不似奔赴战地,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郊游。 将校衣冠鲜亮,马具油亮如新,随行辎重成列整齐,竟连歌伎乐伶也有几车随行,丝竹之音在旌旗下飘荡。 而在更远处的荒坡之上,几名牧民站在干草丛后,肩披兽皮,目光紧随这支行伍未曾移开, 唇边却挂着半点笑,不知是冷笑,还是怜悯。 绥宁,徐家庄 顾恒忙了一夜,未曾阖眼。 指挥众人清剿残敌,将所有尚有气息的犬戎士兵就地斩首。 随后,又亲自督查,将犬戎人头、兵器、战马逐一编列造册。 内院之中那些女眷,他也并未给她们留下任何生还可能。 趁众人不备,他亲自“逐一补刀”,至于徐静姝则被宣称“不堪受辱”自杀了。 事后,这些人通通归入“杂役损耗”,不予上报。 尸体被草草一裹,置于偏屋,封门留守,择日一并掩埋。 徐家庄物资颇丰,粗粮、布匹、牛马、药材、甲械等皆一一封存归档。凡是可用者贴印加封,拟择日押运绥宁,不堪修补者亦作册列损。 临近午后,天色灰沉,风声凛冽。他率领一小队庄兵,押送百余颗犬戎人头与徐惟敬的尸身,先行启程赶往绥宁府城。 至于庄中另一位心腹,则被顾恒栽赃为“家主有心反正,其苦劝无果后引狼入室,意图取而代之”,而后被当众斩杀,以正其罪。 顾恒对徐惟敬恨之入骨,然收服徐家庄迫在眉睫,只能咬牙称其“有心反正”,此言已是他所能容忍的极限,半句再多,便是心中难安 消息很快传遍徐家庄周边,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真相如何,已不再重要。毕竟,在这片土地上,没有多少人甘原当异族的狗。 姜洛璃依旧坐在那辆来时的青帷马车里,随着车队返回,车轮碾过官道,吱呀作响。 她倚靠车窗,面色平静,阿黄趴在她旁边,脑袋伏着,只露出一双半睁的眼,气息浅弱,似乎连尾巴都懒得动弹。 姜洛璃伸手唤它几次,又轻轻挑逗它耳尖,它也只是抖了抖鬃毛,毫无反应。 她蹙了蹙眉,唇角原本浮现的一点笑意慢慢敛去,连那股随口哼出的调子,也在半截中散了。 性致缺缺的又靠回车壁,只听着车外庄丁们喊马催行,风声裹着霜雪扑打帘幕,冷意透帘而入,却并未驱散她心头的燥热。 脑中那一幕幕推演时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她轻轻咬了咬唇,脸上潮红未退,眼波微漾,忽地掀帘探身,朝窗外唤了一声,声音娇软得似春水泛波: “顾恒~~要不要来车里坐一会儿?” 前方几名骑马的庄丁闻声不由回首,只见车帘微掀,车内女子探出半个脑袋,倚着帘边,冲外头人笑吟吟地瞧着,眉眼弯弯,唇角带俏,雪光映面,愈发衬得她肤若凝脂,笑意轻漾,宛如梅雪间初绽的一朵海棠,清艳无双叫人一时看得呆了。 传言她能在昨夜独活,正是因这绝世容颜,被挑中欲单独献于犬戎首领。 马蹄声未停,顾恒并未回头。有人低声提醒一句,他只冷冷道:“不必理会。” 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能传进姜洛璃耳中,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刻意。 姜洛璃愣了一下,随即嘟起红唇,哼了一声,娇声骂道:“你别后悔!”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拢起帘子,气呼呼地缩回车厢。 纤手一翻,掌心间便多了一个素白药瓶,轻轻倒出些许细粉,凑到阿黄嘴边,软语哄道:“相公乖,来吃。” 阿黄闻到那熟悉的气味,身子一缩,赶紧避开,躲到角落里打了个哆嗦。 姜洛璃又气又无奈,再次凑上去,声音更软了几分,撒娇地呢喃道:“相~公~” 阿黄低呜一声,仍旧不肯张口。姜洛璃无奈,把瓶子收又了拍了拍手道“好啦,相公不愿那就不吃了” 说完她便侧身坐下,搂着阿黄,身体依偎着它,手指轻柔地顺着它毛茸茸的后背。她的动作缓慢温柔,整个人都仿佛要腻进阿黄怀里 阿黄似乎是为了弥补方才对那母狗的冷落,乖巧地仰起头,舌尖轻轻舔上她的侧脸。 “唔……阿黄……”她低低地呻吟一声,声音绵软得像要滴下来,带着一点惊讶,又透出几分羞涩。 脸颊泛起一抹绯红,像初绽的桃花,含着几许欲言又止的春意。 她伸手轻推它的头,力道却像撒娇般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半分认真拒绝的意思。 “哼,坏阿黄,现在知道哄人家啦?” 阿黄再次凑了过来,她嘴角微微上扬,眉眼之间透出一丝调皮。 她又作势将它推开,可这点力道就像春风拂柳,根本挡不住它执拗地贴上来。 鼻尖蹭着她的颈侧,呼出的热气让她忍不住颤了颤。 “呀……别闹了……阿黄……好痒……” 她咬唇嗔道,却根本没真想躲开。 她假装恼火地又推了它一次,可阿黄却像认定了她,粘得更紧了。 接连不断的“进攻”让她彻底招架不住,只得抱住它的大狗头,像是投降,又像是宠溺。 她眨着眼睛,眼中一丝狡黠浮现:“来呀~来舔呀~~”调皮地伸出小舌头,在唇边轻舔。 阿黄凑近想舔,她却迅速一缩,笑得花枝乱颤。 “嘻嘻~舔不到” 她低低笑着,声音柔得能滴出蜜来。又吐出来一点,仿佛有意无意地引逗它。 阿黄舔了上来,她再一次灵巧地缩回,狗舌滑过她的红唇,姜洛璃笑得喘不过气来:“哈哈,臭阿黄,娘子~~不给~” 她的舌尖又轻轻划过自己唇瓣,湿润而柔软,如同一记无声的撩拨。 “汪汪!”阿黄被她逗得急了,叫了两声。 “汪汪~”她娇声学着狗叫,语尾软得像是撒娇。 “娘子我,就是不给~”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 阿黄恼得直扒她膝头,像是委屈又不服。姜洛璃见它那傻样儿,放下一只手轻轻刮了它一下鼻尖 “以后还敢不依娘子吗?” 话音落下,她双手撑地,睫毛轻颤,闭上眼,柔软的红唇自然地微微张开,似在主动索吻,唇瓣上还残留着她方才舔过的湿润光泽,诱人至极。 阿黄舔上她的唇角,粗糙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姜洛璃毫不犹豫地探出舌尖,迎接那炽热的触感。 阿黄的舌头急切地滑过她的舌尖,舔舐着舌瓣上温热甘甜的唾液,动作炽烈又贪婪,像是恨不得将她的每一寸柔软都占为己有。 姜洛璃的小舌轻柔地与之纠缠,时而舌尖轻点,像是羽毛般撩拨着它的舌面,时而退开一点,引得它更加急切地追逐。 她的红唇允上了它的舌尖,湿热的触感交织,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暧昧而香艳。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鼻息间溢出细碎的呻吟,阿黄的粗暴的舌头更多的探入她的嘴里,不断在里面搅动,她享受般地轻哼一声,舌尖主动缠绕上去,贪婪地汲取着它的温度,唇齿间满是湿润的交缠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情欲气息。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轻轻揉捏,像是为了缓解体内逐渐升腾的热意。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脸颊上的红晕像是涂了胭脂般艳丽,媚眼半睁半闭,透着几分迷离。 阿黄的舌头依旧在她唇间肆虐,另一只手缓缓下滑,穿过腰间的束带,探入自己的亵裤中。 她的指尖轻触那片湿热的花瓣,触感黏腻而滚烫,像是盛开的花蕊,早已泛滥成灾。 指尖轻揉着那颗敏感的花核,每一下触碰都像是电流窜过全身,惹得她身体微微一颤,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喉咙里无法抑制的发出呻吟。 她的手指不断的抚摸阴蒂,另一只手紧紧攥住阿黄的毛发,像是在寻找某种支撑。 指尖又在湿滑的花缝中滑动,发出轻微的水声,黏腻的触感让她耳根烧得通红,却又忍不住探得更深。 她的中指缓缓插入那紧致的花径,内壁的温热和湿滑让她低哼出声,声音娇媚而压抑,像是猫儿轻叫,勾得人心神荡漾。 她的指尖在里面轻轻勾弄,触及那片柔软的敏感之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苗,热浪一波波袭来,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迎合着自己的动作,唇间溢出的呻吟越发破碎,带着几分无法掩饰的渴望。 “唔……阿黄……好热……”她低声呢喃,眼神迷离地看向阿黄,手指却未停下,依旧在花径中抽插,淫水顺着指缝淌出,打湿了她的亵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雌性骚味,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像是追逐着某种极致的快感。 终于,她像是再也忍受不住,将手抽出,急促地解开腰间的束带,褪下那已经被打湿的亵裤,露出白皙如玉的双腿和那片湿润的花谷。 她的腿根微微颤抖,像是羞涩又像是期待,眼神迷蒙地看向阿黄,低声呢喃:“阿黄……帮帮娘子……” 阿黄嗅到了她下体传来的骚味,它低下头,粗糙而湿热的大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那片娇嫩的花瓣,舌面缓缓刮过外阴,粗粝的触感摩擦着柔软的大小阴唇,每一次舔弄都让那两片薄嫩的软肉微微翻动,像是被风吹拂的花瓣般颤巍巍地绽开又 姜洛璃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慌忙捂住嘴,试图压住那羞耻的声音。 然而,细碎的呻吟依旧从指缝中泄露出来,像是春夜里滴落的露珠,清脆而动听,透着无尽的媚意,勾得车厢内的气氛愈发炽热。 阿黄宽大的舌面贪婪地舔过花瓣的每一寸,舌尖不时试探着探向那紧致的花缝,却因其硕大而无法深入,只能在外沿不住地打转,湿热的舌面反复摩挲着娇嫩的入口,卷走一波又一波淌出的花蜜,发出“啧啧”的轻响,像是品尝甜美果汁的满足低吟,几根细软的阴毛也被卷起,黏在湿热的舌面上。 姜洛璃双腿羞涩地想要夹紧,却被阿黄毛茸茸的大头强硬地顶开,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敞开,任由那粗糙的舌头肆意侵占。 “唔……阿黄……轻点……娘子受不了了……”她发出哀求般的呻吟,声音娇软而无力,像是羽毛轻挠人心。 她的身体每一次被阿黄舔弄时都会本能地轻颤后退,腰肢微微缩起,可下一秒却又羞涩地迎了上去,像是害怕让自己的“狗相公”扫兴,主动将花瓣贴近它的舌头。 车厢外隐约传来风声和周边庄丁的低语,那些粗哑的嗓音仿佛无形的手,提醒着姜洛璃。 在这满是阳刚之气的车队中,她这唯一的女子,竟与一只畜生沉沦于如此羞耻的行径。 心猛地一紧,手不自觉地按住阿黄的头,想让它更加深入。 唇间溢出的呻吟越发压抑,细碎而勾人。 阿黄嗅到了她的渴望,舌尖每一下刮弄都精准地触及她的敏感点,惹得她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无法承受这强烈的刺激,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阿黄的头,恨不得将那粗大的头颅整个嵌入自己的身体。 指尖几乎掐进它的皮毛中,她低声呜咽,声音中带着哭腔。 “阿黄……够了……娘子要……不行了……”她的声音破碎而急促,像是即将崩塌的堤坝,身体猛地一僵,随之被快感彻底淹没,脑海中一片空白。 冬日的绥宁,天黑得早,风也格外冷。 府衙门前积着一层薄雪,朱红色的大门老旧而沉默,门槛边结着冰霜,没有守卫,冷冷清清,只有风穿过檐角的呜咽声,显得格外萧索。 数十辆板车缓缓停在门前,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一名庄丁翻身下车,快步上前,抬手擂响府门,声音在寒风中沉闷地回响。 而另一侧,青幔马车绕过正门,从夹巷折入侧巷。雪地上只留下一行不深不浅的蹄印。 马车在侧门前停稳,帘子掀开,一只绣着青莲的软靴先落入雪中,踩出浅浅一个印子。紧接着,姜洛璃弯腰下车,眸色微垂,神情淡然。 身后的阿黄亦从车后跳下,四蹄落地极稳,厚实的毛发裹着夜里未融的雪,鼻息喷出一团白雾,在寒风中一触即散,它静静跟在姜洛璃身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雪地 姜洛璃提着裙摆踏入内院,步履虽慢却极稳。 院中静谧,雪层尚未清扫干净,青石板上滑腻难行,唯长廊尽头,隐约传来几句轻笑低语——几个婢女正围着扫雪,你推我一把,我拂你一袖,寒冷中透着几分偷闲的小小快活,倒也给这冷清院落添了些许人气。 忽听动静,那几名婢女一惊,偏头望来,见是姜洛璃,顿时脸色一变,连忙收起玩闹神情,放下扫帚快步迎上前来,雪地上踩出一串慌乱脚印,齐齐俯身行礼,语带寒意地道:“见过姜姨娘。” 姜洛璃并未露出不悦之色,只在雪中站定,微微颔首,目光淡淡从几人脸上扫过:“杏儿在何处?” 一名婢女忙答:“回姨娘,杏儿在后厨房暖炉边帮着热汤,我去喊她。” 姜洛璃轻轻颔首,随口又问:“我不在这几日,院里可有松懈?老爷身子如何?” 婢女们连忙答道: “回姨娘,这些日子大家都守规矩,不敢偷懒。” “老爷按时吃饭,天冷了在屋里待得久,倒没出什么风寒。” “院里一切都安稳,没出过岔子。” 姜洛璃神情淡淡,只道:“嗯。你们做得好,继续忙吧。” 婢女们恭敬退下。 没一会儿,杏儿跟着晴儿踏着雪急急赶来,身上还挂着厨房的热气,脸冻得微红,一见姜洛璃,眼圈就有些发热,声音里带了喜意和委屈:“小姐,您回来了啦……” 一旁的晴儿忙轻声提醒:“怎么还叫小姐,该叫姨娘。” 杏儿忙低头改口:“姜……姜姨娘。” 姜洛璃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温声笑道:“小杏儿心里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杏儿脸微红,低头笑了笑。 姜洛璃对她吩咐道:“昨晚阿黄跟母狗配种,折腾了一晚上,透支得厉害。让厨房给它炖点鹿筋之类的,好好补补,别省。” 杏儿忙点头:“奴婢记下了。” 姜洛璃,唇角噙着一丝淡笑,眸光柔和中带着调侃凑到耳边:“你快去吩咐吧,今晚母狗能不能叫的痛快,可全靠你了。” 杏儿耳根一红,慌忙应声,低头拉起晴儿就往厨房快步而去。 晴儿被拽得一愣,急忙跟上脚步,小声嘀咕:“姨娘对她那条狗也太好了点吧,……姨娘刚刚还跟你说什么了?” 杏儿低声道:“没什么,就是……给阿黄补身子……今晚阿黄还要配种。” 晴儿蹙眉:“配种?咱们院里有母狗吗,不是只有阿黄吗?” 杏儿顿了顿,咽了口口水,神情有些心虚却认真道:“有的,有的……又白又大,腿还长。” 晴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好像之前的确听到有狗叫来着……那叫声……可真是骚……你上哪抓来的?” 杏儿连忙摇头:“不用抓,母狗自己会来的……” 晴儿啧了一声,笑嘻嘻道:“哈?那母狗这么骚的吗?是不是还会主动往阿黄肚皮底下钻,撅着屁股求它骑上去肏的死去活来。 杏儿见她逐渐不正经立刻制止道:“你可别再说了,被姨娘听见,小心她罚你。” 晴儿撇撇嘴:“我才不怕呢,阿黄可是你看着的,它乱骑母狗,也怪不到我头上。” 两人已是走到厨房门前,杏儿道:“哎呀,我不是说这个……这个姨娘早知道了,都半年了。” 晴儿坏笑道:“嘿嘿,我说它怎么不发情,半年下来骑了多少只了?” 杏儿推门进去,低声道:“它一直只有一只,姨娘不让它碰别的母狗。” 话音刚落,她脚步一顿,眉头轻轻蹙起。 屋内空无一人,案板上一把菜刀斜放在边上,菜板上还散着几片切好的萝卜,沾着水气,边缘微卷。 锅里咕嘟咕嘟炖着什么,一股清甜的汤香混着姜味在厨房里氤氲弥漫。 炉火还燃着,柴火偶尔噼啪作响,但整个厨房却静得出奇。 杏儿皱了眉:“王大哥呢?怎么不见了?” “就一只?”晴儿跟着进了厨房一脸疑惑道“怎么可能,半年前我们还在麓川呢? 她忽然语气都提高了几分:“等会儿……那母狗是从麓川一路跟过来的?” 杏儿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默认。而后翻找起食材。 晴儿睁大眼睛:“哎哟……阿黄是有多厉害?肏的母狗不远千里跟一路?!” 她越想越荒唐,瞥了杏儿一眼,眼里满是不信,撇嘴道: “半年了我连那母狗影儿都没瞧见过,她是成精了不成?白天躲着,夜里撅着屁股出来等阿黄骑?” 听到她不着边的话,杏儿忙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压低声音道:“你再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快帮我找鹿筋!” 晴儿吃痛“嘶”了一声,却还是不知收敛地挤眉弄眼:“杏儿,你说那母狗‘白又大,腿还长’,听着倒像是……两条腿走路的吧……而且阿黄昨晚不在府里怎么也能配种?” 杏儿脸色倏地一变,唇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猛地瞪了她一眼,却一句话也没说。 晴儿还笑着,可那笑容很快僵在脸上。 她察觉到不对,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几分:“……你别不说话啊,我就是乱说的……你这脸色,真的是我说中了?” 杏儿一动不动,只死死咬着唇,像是整个人都僵住了。炉火的热气扑面而来,她却仿佛站在冰水里。 晴儿心底骤然一紧,强撑着笑意,声音却发虚:“你别吓我……那‘母狗’到底是……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噤了声。眼神下意识扫向厨房门外,像是怕那句话一出口,就会被人听了去。 一瞬间,她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整张脸都变了颜色。 半晌,她才低声、艰难地开口:“姨娘……她是……是真嫁给阿黄啊?她……她和阿黄……” 话还没说完,杏儿猛地抬手,一把捂住她的嘴,眼圈发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几乎要哽住:“你疯了?这种话也敢说?你想死我还不想呢!” 晴儿愣在原地,被那只颤抖的手死死按着嘴,眼睛对上杏儿满是惊惧与慌乱的神情,只觉一股冷意从脊背直窜脑后,连指尖都发麻了。 第42章 姜洛璃带着阿黄踏进前堂。 此时堂内一片忙碌,庄丁与男仆们正从几辆板车上卸下沉重的麻袋与木箱,动作麻利,气氛却压得透不过气。 李溥立于堂前,手中持一纸清单,眉目深沉,一一核对,偶尔抚须,频频点头。 老牙吏立在一旁,目光落在一只麻袋上——袋口松动,最上方隐隐露出一颗人头,面容青紫、双目圆睁。 老牙吏顿觉寒气上涌,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大人……此番犬戎死伤太重,恐怕日后必有报复……” 李溥闻言,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未语,眼神却比话更沉。 老牙吏身子一颤,忙垂首退开,再不敢出声,堂角一隅,徐惟敬的尸体覆着白布,无人问津。 姜洛璃踏步上前,拢袖一福,唇边噙笑:“爹爹,这些粗重活让下人去做就是,您若是累坏了,女儿可要心疼了。” 李溥侧头看她一眼:“我在绥宁歇得也够久了,也该做点事了。” 姜洛璃打趣:“爹爹如今大权在握,可有居高临下、号令如山的快意?女儿想着……这绥宁百姓能得您庇护,倒是福气。” 她语气虽柔,尾音却轻轻一挑:“只是日后,怕是女儿要独守空闺,日日盼您散衙,才能勉强见上一面了。” 说罢,她低头望了阿黄一眼,忽然煞有介事地俯身,柔声唤道:“相公,咱们走吧。爹爹靠不住,以后只有你我相依为命了……” 话音未落,李溥已伸手将她一把扯进怀里,板着脸:“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姜洛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搂得一愣,眼波微斜,笑吟吟地看他一眼:“这么多人在呢,爹爹也不知道收敛些……让人笑话。” 远处几名庄丁目光不自觉地偏了过来,旋即又慌忙移开,动作一滞一滞的,搬货的手脚都有些乱了,心中难掩羡慕。 她这么说着,身体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眼角笑意更深,娇声低语:“相公还在呢,您这当岳丈的,抱着人家娘子……合适吗?” 阿黄汪汪两声,似乎正义凛然地抗议着“夺妻之仇”。 李溥懒得理那条狗,只静静搂着姜洛璃,像是分别了许久。 姜洛璃眨了眨眼,眼珠一转,又往前贴近几分,笑声压低了几分:“你说……相公要是知道咱俩的事,会不会半夜爬到你床上来啊?” 说完,她忽地睁圆双眼,学着小兽扑咬的模样,冲他“啊呜”作咬东西状——声音又软又糯,奶凶奶凶的,还故意用力磨了下牙齿。 “凶器给你咬了哦!”说完她窝在李溥怀里笑得乱颤,肩膀抖个不停,颈侧的鬓发轻轻拂着他领口,香气软得叫人心乱。 李溥垂眸看她,那张明艳俏皮的小脸凑得极近,笑声里带着软糯挑衅,仿佛把他当成了能随意撩拨的玩具。 他眼底一沉,语声低哑:“再敢胡说一句……看我如何处置你” 姜洛璃一愣,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似的,眼珠嘴角勾出一抹甜腻的坏笑:“爹爹好凶呀……准备怎么惩罚女儿” 她作势要退开,李溥却微一用力,将她稳稳扣在怀里。 手劲不重,却叫她寸步难移。 他低头望着她,见她眼角眉梢都是调笑,一副玩闹模样,声线沉了些,顾作淡然道: “你真当我不敢?” 姜洛璃见他神色稳得过分,偏生那一双眼却像压着什么没吐出来似的,便越发得意,仿佛捉住了他的软肋,红唇在他唇边触之即分,笑得又甜又乖: “那你……舍得吗?” 李溥眉眼轻微抖动了一下,声音又沉了几分: “本官行事,何须舍不得?” 话虽这般说,掌心却迟迟未松,指节还不觉收紧了些,像是生怕她真跑了似的。 姜洛璃瞧出他这副“嘴上威严、心里不舍”的模样,笑意从眼角一直晕到唇边,轻声嘀咕: “爹爹好会装。” 李溥依然装作镇定:“装与不装,有何分别?你自个儿惯会撒娇,早知我不会真罚你,才这般有恃无恐吧?” 说罢,他作势凑上去,欲吻她。 姜洛璃轻咬唇瓣,眼波流转,指尖轻柔地点在他唇上,语气似嗔似笑:“爹爹倒是心大,昨夜那么乱,也不问一句,就不怕女儿被人抱去了床上么?” 李溥的目光地扫向角落——那里,徐惟敬的尸体静静地躺着, 他收回目光,语气淡淡:“以你的身手,若是不想,没人能近你半步。” 姜洛璃眨了下眼,笑吟吟地问:“爹爹这是在自夸吗?” 语气娇俏,她却慢慢收了笑,微微偏头,声音也轻了几分:“女儿到底是女子,柔弱得很。昨夜那么多男人围着,我孤身一人……你就半分不担心?” 李溥凝她片刻,嗓音低沉:“昨日叫你别去,是你偏不听。如今倒好,还撒起娇来了,是想糊弄过去?” 姜洛璃娇声嗔道:“我不靠撒娇……还能靠什么?爹爹一身规矩,女儿若不柔些,怎会让你低头?” 她顿了顿,轻声续道:“我冒险去徐家庄,还不是为了爹爹?” 这话尾音未落,眼神悄悄暗了下去,像覆了一层雾气般。 侧过头避开李溥的眼睛道:“可要是哪天……女儿真一去不回了呢?爹爹,会心疼吗?” 那一刻,唇角的笑褪尽了,声息轻如羽,仿佛藏着未说出口的诀别。 李溥怔住,目光缓缓沉下,半晌,方缓缓应道:“不许你说这种话。有本官在,谁也带不走你,本官会护你一辈子。” 他语气满是笃定,全然未察觉怀中女子语气里的那一丝轻微颤意,只当她仍旧如往常一般,撒娇撩拨,句句都是软语诱哄。 姜洛璃眼底光影摇曳,如湖面一圈圈轻晃的涟漪。 她忽地伏上他的肩头,声音软软地落下:“爹爹现在也学坏了呢……如今,连哄人的话都说得这么顺口了……跟真的一样” 顾恒领着庄丁们押着几人风风火火地闯入堂内,吵吵闹闹的声响如同一盆冷水,骤然打破殿中微妙的气氛。 那被押着的几人,正是徐惟敬安排留守府城的其他几位心腹,个个衣冠不整,神色慌张。 顾恒看着堂内搂在一起的两人,眼角狠狠一抽,暗骂自己昨夜一夜未眠,一直忙前忙后到现在,眼前这对狗男女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仿若无人般搂抱不舍,简直不知羞耻。 目光再一低,便瞥见姜洛璃脚边,那条黄狗正焦急般的她脚边打转,而她则悄悄伸脚轻轻蹭它几下,动作极是亲昵。 他登时心火直冒,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连呼吸都不畅快:昨夜给狗肏,今朝给人搂,娼妇都比她知廉耻,贱到骨子里了,见谁都能贴上去,这样脏的女人,哪怕扔进猪圈都嫌辱了牲口,偏偏还有人宝贝似的护着,真真是瞎了眼。 被押着的几人见堂上气氛不对,也跟着安静下来,面面相觑。几个庄丁互相看了眼,神情莫测,也不知所措。 顾恒神色铁青,站定后高声道:“小生已将几位暗通犬戎、谋害徐大人之人一并擒下!望大人明断!” 话音落下,那几个心腹立刻大喊冤枉,纷纷叫屈:“大人明鉴!通敌之事是徐惟敬主谋,我等并不知情” 李溥微蹙眉,抬手拍了拍怀中女子的背,示意松手,他得处理公务了。谁知她非但不放,反而揽得更紧了些。 他咳嗽一声,刚想再说话,怀中女子已然凑近他的脸,呼吸拂在耳边,轻柔如絮: “顾恒这人,怎么样?你正缺个帮手,要不要……把他留下来?” 李溥一怔,低声回道:“你想将他留下?” 姜洛璃轻嗯一声,嗓音像夜风拂柳,带着点调皮:“难道你真想日日从天亮忙到天黑,累死不成?” 李溥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笑意,摇头:“他如今大仇得报,怕是不肯留下。” 姜洛璃闻言,忽然收起方才那点缱绻柔情,唇角绽开一抹春水般的笑:“这事,交给女儿便是。” 她从他怀中退开,理了理衣角,再转身时已是端庄大方,一派得体从容,仿佛方才抱着李溥不放的那人,并非她一般。 姜洛璃语气温和却毫不含糊的对几个满嘴喊冤之人道:“几位吵扰公堂,先行收监。待大人理清案情,自会为你们洗清或定罪。” 庄丁们听后面面相觑,一时没动。 李溥目光微沉,淡淡道:“按她说的做。” 庄丁们连声应“是”,将几名叫嚷的心腹强行押下。 李溥又挥手让其余人都先退出,待堂内只剩他们三人。 姜洛璃步履稳稳走向顾恒,盈盈一礼,神色柔婉而坚定:“顾公子,此时府衙正缺得力之人,还望你施展才干,共护绥宁百姓安宁。” “承情了。”顾恒拱手,却不低头“顾某出身微寒,不懂在红袖添香间论政务,也学不会,在软语缠绵中定筹谋。” 姜洛璃轻启朱唇,眉眼含笑,声音柔媚如水:“顾公子言重了,清高自是好,偏偏这红袖添香,未必只为缠绵悱恻,偶尔也需几分火候,方能将冷夜照亮。” 她眼波流转,似笑非笑,“世事纷扰,何妨借些温柔暖意?若是连这份软语缠绵都无可容,恐怕风月之间,便也难觅真意了。” 顾恒淡淡一笑,目光落回姜洛璃,语气温和,却字字如刀:“世间温柔百转,自是好物。只不过昨夜那院中情景……姑娘与狗缠绵欢好,竟也是风月之道?顾某孤陋寡闻,实在不懂。” 说罢,他声音微顿,转眸望向李溥,语气仍恭敬,却意有所指:“如此风月氤氲之地,要调兵理政、安民抚众,恐怕并非易事。小生才疏,实在不敢沾染其中。” 姜洛璃听他句句带刺,话里话外皆是冲着李溥去的,明显意在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懒得再与他咬文嚼字,只抬眸冷声回道:“顾公子莫再阴阳怪气了。本姑娘早就说过,我与阿黄有婚书在身,我是它明媒正娶的娘子,行的乃夫妻之实,做的……是正经事。” 她下巴微扬,神色傲然。“这还是爹爹亲自促成的喜事。” 堂内霎时寂然,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冰。 顾恒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微微僵住,目光死死定格在她脸上,半晌才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将如此貌美的女子……送与狗?这世上竟有人能做出这种事?” 他转眸望向李溥,眼底浮现出厌恶,冷冷一笑,语气如刀般锋利:“将女子献予异族,好歹那还是人,你却拱手将女子推入畜道,连畜生都未必做得出来。” 李溥面色发白,嘴唇紧抿,一时无言以对。良久,他才缓声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此事内有隐情,我已悔恨终生,只愿尽余生补偿于她。” 他又望向姜洛璃的背影,眼中情绪难辨,似有痛楚与自责交织,低喃道:“你这是在劝人,还是在让我难堪?” 顾恒不欲多留,只觉得徐家庄的物资落入李溥手中,无异于羊入虎口,不过是换了一个更不堪的人掌控罢了。 他衣袖一甩,转身便要离去。 姜洛璃却忽然喝道:“站住!你今日若敢踏出此门,明日全绥宁便会知道你是‘兽郎君’,一月之后,整个北境都会传遍这个称号!” 顾恒缓缓转身,脸上满是讥讽,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弧度,随即仰头长笑,笑声中满是癫狂:“你就只会这招吗……哈哈哈哈……我倒要让天下人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丑事,究竟是一个小小秀才的谈资响亮,还是一州知州的更引人注目?你‘兽娘’的身份也会传遍四方,载入笔记志怪,传唱茶楼勾栏!” 他的声音愈发尖锐,仿佛要刺破这堂内的每一寸空气。 姜洛璃眸光灼灼如火,步步紧逼,气势凌人:“你是又疯了吗?你想让犬戎师出有名?想让山河崩裂,想让衡国女子都被压在异族人的胯下?” 顾恒被她逼得节节后退,脚下不稳,嘴唇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汗:“你……” 姜洛璃继续逼问,字字如刀:“被我说痛了?你有什么本事羞我?你别忘了,若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徐家庄了!我救你,不过是觉得你还有点用,可没把你当回事。别真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 她的目光冰冷而锐利,似要将他彻底刺穿。 顾恒神色崩溃,眼中怒火与屈辱交织,嘶声怒吼,声音几乎破音:“那你现在杀了我!我把命还给你!” 姜洛璃语气轻蔑:“我要你命何用?徒增杀孽。”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在他心中激起无边波澜:“顾恒,你逃不掉的。” 顾恒红着眼看向她,胸膛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李溥看不下去了。 他太清楚姜洛璃气人的本事,当初自己也是被她几句话气得恨不得生啖其肉。 虽说如今,某种意义上,他反而被她“生啖其肉”了。 他挥散杂念,走上前来,靠近姜洛璃,低声道:“还是为夫来吧。”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姜洛璃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半信半疑,似在衡量他的能力。李溥却眼神坚定,给了她一个“交给我”的眼色。 她撇了撇嘴,红唇微微嘟起,不太情愿地让开一步,瞥了眼还一脸不识趣的顾恒,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 李溥拱手微笑道:“顾贤侄,内子言语过激,莽撞之处,本官代她致歉。” 姜洛璃抱胸而立,气鼓鼓地看着李溥,心里却暗道:他都被我镇住了,道什么歉? 要我说,还是阿黄好,叫它咬就咬,从不含糊,这才是向着我的好夫君……咦? 阿黄呢? 她低头一看,没见到阿黄的身影,秀眉微蹙,扫视四周,却见那狗正在远处追着自己的尾巴,不停地原地绕圈,姜洛璃感觉它转的都有些发飘。 “……” 身旁,李溥仍在说话,声音不疾不徐:“顾贤侄,你才华出众,如今绥宁动荡,正需贤士襄助。本官有意荐你协理政务,至于仕途之事……我岳父正是容斋先生,他若出面,于你声望大有裨益。” 顾恒一愣,面露惊讶,随即冷笑,眼中满是嘲讽:“容斋先生?那可是士林望尊,怎会有你这样荒淫的女婿?” 姜洛璃也露出几分好奇,这个容斋先生听着好像挺厉害的,怎么没听爹爹提起过?她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抹探究。 李溥按捺住脾气,平静应道:“若贤侄不信,本官可亲笔修书为证,此事容不得作假。” 姜洛璃双手叉腰,挑起下巴,神气十足道:“不需要什么容斋先生!镜川府这回考的是为‘村妇嫁狗’歌功颂德题,本姑娘就是那个村妇,嫁狗得了两块牌坊,孝义传天下呢!” 她说着,得意洋洋地望向顾恒,一脸傲娇,笑眯眯道,声音清脆如铃:“活教材就在你面前,你还愣着干嘛?快来夸我几句,说得好听点儿。练熟了,说不定你下回就能高中榜首哟!” 说完还冲他眉梢一挑,做出一副“开始吧,嘴甜点”的俏皮模样。 顾恒脸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一口气没喘上来,眼中羞怒交加,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尘土微扬。 姜洛璃瞥了李溥一眼,叉着腰,气鼓鼓道:“爹爹,你编的那个什么容斋先生,也太假了吧!看见没,骗不过人,他都被你气晕过去了!你就是来捣乱的!” 李溥一脸黑线,嘴角微微抽搐。他斜睨着地上的顾恒,淡定回了一句:“他不是被我吓的。” “不是你,还能是我?”姜洛璃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鼻尖高高翘起,与李溥对视,眼中满是不屑,“我不过说的是实话,让他夸我几句……”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回头瞅了瞅顾恒那副“羞愤挺尸”的模样,又盯着李溥,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嘴巴撇成一条线,悻悻地嘟囔: “……他该不会,真是被我那句‘嘴甜点儿’给——羞晕过去了吧?”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 李溥一脸淡然:“你自己说的话,威力你还不清楚?” 姜洛璃一噎,重新盯着地上那人,目光在他通红的耳根上打了个圈,忽地“扑哧”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如银铃。 她蹲下身,玉指轻轻戳了戳顾恒的脑门,语气俏皮得像在哄小孩子:“让你夸我几句,至于红成这样,还一口气憋断了。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要本姑娘反着哄你吗?” 说着,玉指轻轻滑过他的鼻尖,触感温热而轻柔,声音轻飘飘,带着满满的戏谑:“还躺着呢?你不起来,我可要替你‘编几本册子’,夸本姑娘咯。到时候传出去,也是你顾恒亲口说的,可别来哭我。” 李溥望着她,未置一词,理了理袖口,动作闲适得像是在掸去虚无的尘埃,仿佛早已预见了这一结果。 而顾恒依旧纹丝不动地躺着,像块被逼到人伦极限的石碑。 唯有那双通红的耳尖,一寸寸燃烧着羞耻的余热,连脖颈也染上了难以言说的羞恼,皮肤下的血脉似乎都在微微跳动。 他不是不醒,只是——不敢醒。 姜洛璃忽然惊呼道:“呀,爹爹,他没气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夸张的担忧。 李溥瞥了她一眼,早已看破她的小把戏,扶须道:“顾贤侄年纪轻轻,怎会如此?” 姜洛璃手指滑至顾恒的嘴边,轻轻捏了一下,触感柔软而微热,她笑嘻嘻道:“爹爹,顾公子因我而死,咱们给他风光大葬吧。” 她的小指又滑到他的脖颈处,似在欣赏一件精致的瓷器。 李溥咳嗽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善,顾秀才除奸有功,理应如此。” 姜洛璃的小指又滑到顾恒的胸膛,轻轻点了点,低声道:“咱们给顾公子配十条狗公,免得他在阴间寂寞。” 李溥听罢,嘴角微抽,却还是一本正经补充道:“是不是少了些?再加十条吧。” 姜洛璃没想到李溥竟然也会配合她玩闹,心中一阵欢喜,笑意在眼底绽开。 这时,顾恒陡然睁眼,怒气与羞意交杂,目光喷火。 姜洛璃对他挑了挑眉:“爹爹,顾公子……好像还……觉得不够呢……都死不瞑目了……”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断断续续 李溥也瞧见了顾恒睁眼,却当作没看到:“既如此,那本官做主,绥宁府但凡是条公狗,都归顾秀才。” “好呀!”姜洛璃应得欢快,“不过阿黄不行。” 顾恒猛地一掌,拍掉那只正游向他小腹下的小手:“够了!” 他满脸憋屈地站起身,脸颊通红,眼中却满是屈辱与怒火。 姜洛璃见顾恒挣扎着站起,眼角一挑,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胯间,眸中便漾出一抹作弄的意味,曲起手指就想给他来一下,嘴角挂着坏笑。 李溥一双眼睛全在姜洛璃身上,见她的动作,趁着她还未得逞,立马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动作迅捷而果断。 姜洛璃一脸坏事没得逞的表情,撅着嘴看着李溥,满脸不高兴。 李溥再次拱手,朝顾恒郑重一礼,语气诚恳道:“贤侄莫怪,内子平日被本官宠得无法无天,言行狂妄,着实有失教养。只要你愿意留下,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顾恒神情古怪,似是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姜洛璃白了李溥一眼,合着全是我的问题,你刚不也说的挺欢的。随后望向一脸不识趣的顾恒:“你到底留不留?” 顾恒强压着火气拱手道:“小生答应了衍儿,为恩师复仇之后,若还能幸免便会回去见她。” 姜洛璃来了兴趣:“你的心上人?是哪家的千金?” 顾恒垂眸:“是恩师的幼女。” “咦?”姜洛璃惊讶,“那位前任知州不是……全家都惨死了吗?” 说完立刻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嘀咕:“我说你怎么挺尸挺得这么熟练呢……啧啧……你这爱好……” 顾恒神情微动:“衍儿已出嫁,自是不会随恩师来绥宁。” “嫁人了?”姜洛璃像是抓住了重点,“那你还叫得这么亲热……她丈夫死了?” 顾恒摇头:“未亡。” 姜洛璃兴奋更浓了,凑近了些,嘴角带着狡黠:“那你是准备回去和她私奔?” 顾恒皱了皱眉:“我怎会做那等苟且之事?小生只是……只是不想让她难过。若能和她再说上几句话,也好。” 姜洛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满眼都是“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病”。 “所以你是说——你恩师把你喜欢的女子嫁给别人了,然后就为了能再和她说上几句话连命都不要跑来绥宁?” 顾恒低落道:“我配不上她。” 似想不通这世上怎么还有这种人,姜洛璃慢悠悠地问“那她喜欢你吗?” 顾恒摇头:“不知。她向来敬仰那些功成名就之人。” 姜洛璃微微扬眉,似笑非笑,眼神里多了一丝轻蔑:“那你就死心吧,依本姑娘看来,她那种人,要的是锦帐罗帷,高门富第……你一句话,她稀罕?” 顾恒被刺得一僵,冷哼一声:“你笑我痴也罢,轻贱我也罢。可我总得见她一面,听她亲口说,她如今过得好。” 姜洛璃满眼不确定看着他:“你不会来之前……都没见过她?” 顾恒抿唇,稍顿才道:“……未曾。只是书信往来,她不似你这般水性杨花。她有教养,知礼节,平日不与旁的男子多言半句。” 姜洛璃听了这话,眼里满是怜悯:“呵!知礼节,有教养?只凭一封信,她就叫你千里迢迢跑来送命?这事,本姑娘可做不出来。你在这演痴情,她在那头……倒像在看傻子,自己全家惨死。她可曾来拜祭。” 顾恒面色沉了沉:“她一女子,来能做什么,恩师全家的遗体早已送回家乡,不用你管!” 姜洛璃“哦”了一声,扬眉笑得又甜又辣:“那夜夜同她共枕、朝夕把她搂在怀里的人怎么不来?这总说不过去吧,怕是他们夫妻俩都把你当傻子,你在这博命,那人正把你心上人的双腿架在肩头……” 顾恒咬牙切齿:“你——闭嘴!” 姜洛璃摊手,一副你凶我我更欢的模样:“怎么,当龟公当上瘾了,自个在这感动,你要是死了她会为你心疼半分?” 顾恒呼吸一窒,双拳紧攥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李溥出声劝解,语气平稳:“顾贤侄何不留在北疆,待建一番功业后,再回去,也好叫人另眼相看。” 顾恒微一迟疑,姜洛璃立刻点头附和:“就这么说定了!本姑娘看好你,若是做得不好……我就让爹爹给你那‘衍儿’写信,说你跟公狗……” 顾恒怒道:“你能不能别再提此事!” 姜洛璃理直气壮,扬眉:“本姑是兽娘,当然满嘴同类。” 李溥轻咳一声“璃儿,莫要胡言” 姜洛璃撇嘴“你要是嫌弃,早说,以后别碰我。” 李溥唇角微动,终究没接话,只觉得睡了憋屈,不睡更憋屈。 此时的阿黄正趴在远处,舌头伸着,大口喘气,脑袋还一晃一晃的,显然是转晕了。 第43章 绥宁州衙后堂,东暖斋内, 李溥高坐主位,顾恒端坐于对面,姿态恭谨却带着几分疏离。 李溥本想让姜洛璃坐到自己身旁,手指轻点了下边上的位置,眉眼间透着几分宠溺。 然而,姜洛璃却轻笑着摇了摇头,带着阿黄径直溜到了侧位,声音娇软却带着几分戏谑:“爹爹,顾公子说女儿没教养,女儿还是老老实实坐自己该坐的位置吧。” 她不待李溥劝说,便扬声道:“传膳吧。”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几个婢女低眉顺眼,端着盘子鱼贯而入,步履轻缓,盘中菜香扑鼻而来。 顾恒看着这一幕,心下暗忖:你这不还是逾矩了? 小妾哪有资格吩咐传膳? 可面上却不动声色,嘴角微微一扯,权当没听见。 很快,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李溥抬手示意:“请。” 顾恒正欲客气还礼,推辞一番,却见一只纤细白嫩的手“嗖”地从桌上端走了一个盘子,紧接着便听见姜洛璃略带责备的嗓音:“上错菜了,杏儿怎么回事?” 杏儿连忙低头,声音惶恐:“姨娘,没上错,阿黄的已经单独给他准备了。” 姜洛璃却不以为意,挑了挑眉,语气轻佻:“是嘛,可它最近亏得紧,这盘也给它吧。”说罢,她将盘子轻轻放在地上,推到阿黄面前,柔声哄道:“阿黄,多吃点。”那声音甜腻得满是宠溺。 李溥微微眯眼,目光扫过那盘菜,眉头不易察觉地一皱。 没看错的话,那是鹿筋吧? 再看看桌上其他菜色,白菜、萝卜、腌黄瓜……鸡鸭羊虽也有,可早就吃腻了,狗肉又不让吃,好不容易有个新菜,竟直接喂了狗。 他心下郁闷,食欲全无,只得强压着情绪,再次示意顾恒:“贤侄,先请。” 顾恒忙道:“大人是主,大人先请。” 李溥摆手:“贤侄是客,先请。” 两人推辞间,姜洛璃突然插话,语气不耐却带着几分娇嗔:“你们俩吃不吃?爹爹,还是您先动筷吧,顾公子脸薄。” 李溥无奈,目光扫过满桌佳肴,最终一指中间的面条。一位婢女连忙为他盛了一碗,顾恒则夹了一块枣泥糕,动作斯文。 李溥吃了两口,抬头见姜洛璃并未动筷,疑惑道:“璃儿,你劝我们吃,自己怎么不吃?” 姜洛璃眼波盈盈,笑得意味深长:“女儿节食,只要爹爹吃饱了,女儿也就吃饱了。” 李溥一愣,诧异道:“此话何意?” 姜洛璃眼角一弯,声音低软却带着露骨的挑逗:“女儿用另一张嘴,吃爹爹的。”她说着,舌尖轻舔了下唇瓣,眼眸半眯,像是能勾魂夺魄,又补了一句:“爹爹喂得饱,女儿自然也饱了。” 李溥闻言,猛地一噎,嘴里的面条直接从鼻孔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几个婢女惊呼“老爷”,连忙拿着帕子为他擦拭。 顾恒嘴里的枣泥糕也喷了小半桌子,两人咳嗽连连,场面一片狼藉。 稍后,李溥在婢女的帮助下恢复了些体面,沉着脸摆手让婢女都退出去,声音低沉:“本官也节食。” 顾恒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嘴角抽了抽:“小生也节食。” 姜洛璃心下暗笑:你们又不辟谷,节什么食?面上却一脸乖巧,软声劝道:“爹爹,要不还是吃点吧。” 李溥摇头:“不了,还是说正事吧。” 话音刚落,便见一只白皙的小手伸过来,将他面前那碗狼藉的面条端走。 姜洛璃再次笑吟吟地将面条放到阿黄面前,手指抓了点面条递到它嘴边,柔声道:“阿黄,吃点面条。” 阿黄伸出舌头,湿热的舌面舔上她的小手,粗糙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她却不退反进,挑逗地在它舌头上挠了两下,娇笑出声:“痒痒的。” 阿黄张开大嘴,牙齿轻刮着她的手背,舌头疯狂舔舐,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姜洛璃咬唇,眼神迷离,像是沉醉在这异样的触感中,指尖微微颤抖,却不舍得抽回。 李溥似要开口呵斥,最终还是忍住了,沉声问姜洛璃:“对于顾贤侄的安排,你如何看?” 姜洛璃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懒散:“女儿没兴趣参与政务,你们聊。” 说完目光又落在阿黄身上,看着它已经吃了半盘的鹿筋,嘴角一勾,满脸欢喜。 脑子里却全是待会儿如何应对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脸颊不自觉泛起一抹红晕。 李溥又清了清嗓子,转向顾恒:“本官打算让你署理绥宁佐判。” 顾恒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应下。 李溥接着道:“本官会将你之事书信于岳父。” 顾恒略一颔首,态度敷衍。 李溥加重语气:“本官岳父真是容斋先生。” 顾恒闻言,语气恭敬了些:“多谢大人抬爱。” 李溥看得出他分明还是不信,只得换个方式拉近关系,顿了顿抚须笑道:“顾公子一表人材,智略出众,前任知州不识大才,致明珠暗沉,甚至乱点鸳鸯谱。若本官有女儿,定要许配于顾公子。” 话音刚落,姜洛璃忽地抬头,笑得一脸坏意:“爹爹,你是要将女儿许配给顾郎吗?可女儿早已婚配……不过嘛只要顾郎不介意……也不是不可以。” 李溥脸色一僵,嘴角抽了抽,沉声喝道:“胡闹,我没说你!” 顾恒连忙摆手,语气急切:“此事大可不必!” 姜洛璃却不依不饶,对他挑眉道: “顾公子莫不是嫌弃我?” “姑娘多虑了,小生只是不愿与人共用。” “原来顾公子喜欢吃独食。” “姑娘说话还是注意些分寸。” “本姑娘倒是想让顾公子教导下这分寸” “姑娘可真是乱情。” “自然比不过顾公子长情。” 李溥重重拍桌,沉声道:“够了!成何体统!”两人这才住了口。 李溥看着顾恒,转移话题:“令师为何会来绥宁?是得罪了人?” 顾恒神色微敛,低声道:“恩师之前是监察御史,因屡次弹劾昭宁公主,作为带头几人之一,触怒圣上,被贬至此处。” 姜洛璃闻言,挑眉插话:“是因祥瑞?” 顾恒撇了她一眼道“是” 姜洛璃笑得意味深长:“那你知道那块公主玉牌是谁的吗?” 顾恒之前也猜测过:“以龙纹为饰,我想,不是那位还能是谁?只是,姑娘与那位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有她的玉牌?” 姜洛璃一脸炫耀:“因为我是祥瑞,她派人送了我一块。姐姐我厉害吧?”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恩师因祥瑞丧命,又靠我这祥瑞昭雪……你又用了那位的玉牌……所以……他白死了?” “姑娘这歪理真是令人佩服。” “这哪歪了?你倒是说说。” “祥瑞之说,不过是欺骗那些愚民,姑娘与犬类……”顾恒看着对面的李溥,想着以后得在他手下做事,终是闭嘴不言 “顾公子怎么不说,接着说啊……” 李溥沉声打断了她:“璃儿,可以了” 姜洛璃立马收敛神色,低头装可怜,声音似带着哭腔,恶人先告状:“爹爹,顾公子欺负女儿。” 顾恒嘴角一抽,心道:这女人变脸真快。 李溥看着那乐得眉眼弯弯,还用衣角装模作样擦眼泪的女子。今天三番五次的作妖是想干什么,皮痒了?真当本官制不了你? “贤侄,璃儿终归是女子,性子顽皮些,你也让着她点” 姜洛璃适时的撒娇道:“还是爹爹对女儿最好……” 她说着,一只脚悄悄伸出,脚尖在桌下轻滑过李溥的大腿,动作暧昧至极。 她又转头对顾恒,极为得意“看到了吗…爹爹多会疼人…偏偏有人啊,就是学不会” 顾恒不置可否:“女人可不能一味地宠溺,只会让她越发无法无天……有时候,该下狠手的时候就得下狠手。 姜洛璃闻言,脸上对他露出极为赞同的神色,点头道:“爹爹,女儿觉得顾公子说的极对,这次的确要很狠惩罚女儿,爹爹晚点可别轻了。” 她的言语再次刷新了顾恒对她下限的认知,仿佛这女人将羞辱与责罚,都当作能拿来炫耀的筹码。 姜洛璃依旧恬不知耻,问道:“顾恒,你那心上人嫁的是哪家高门啊?” “大理寺少卿之子。”顾恒的语气似已淡然 姜洛璃眼睛一亮,又扭头问李溥:“爹爹,你跟那什么大理寺少卿,谁官儿大?” 李溥缓缓抚须:“虽说品级差了一等……但那是京官,吾不及也。” 姜洛璃听了,有些悻悻然地撇了撇嘴。忽而又转头一想,笑道:“不过爹爹,这次咱们立下这么大功劳,你必然要高升了罢?” 李溥与顾恒却几乎同时摇头,李溥低声道:“此功恐怕要被安抚使截胡。” 姜洛璃斜眼,冷哼一声:“把玉牌也捎上,他还敢截不成?” 李溥制止道: “此举虽可行,但怕事后难收尾。” 姜洛璃翻了翻眼皮,很显摆道:“有什么难收拾的……本姑娘可是祥瑞,福泽天下!” 李溥看着她,眉头微蹙,心中忽生一抹异样之感,今日的姜洛璃,似乎比往日言语幼稚,仿佛……神智被蒙了一层尘障。 姜洛璃忽而又对顾恒道:“怎么样?我可比你那心上人高贵罢?” 顾恒神色冰冷:“她是正妻。” 姜洛璃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天真似的困惑:“听着怎么好像你在炫耀……像说她是你妻子似的……你竟然拿别人妻子来显摆,顾恒,你是不是蠢啊?” 顾恒眼底闪过怨毒,死死盯住她,指骨微颤。 姜洛璃一只手伸出来,白皙纤细,四根玉指微微弯曲,朝顾恒勾了勾。 “你这是……何意?” “什么何意?”姜洛璃不耐烦地瞪他,“快把玉牌拿出来,爹爹要拿去换功劳!” 顾恒先是一怔,随即面色错愕:“不是姑娘你自己拿了吗?” “昨晚我那种情况,我怎么可能拿?快给我!”姜洛璃一脸理所当然的口气。 顾恒额头冒出薄汗:“小生……也没拿啊……” 姜洛璃神情立刻一冷,声音拔高:“也就是说……你给弄丢了?那爹爹怎么升官?!” 顾恒低着头,声音有些发虚:“昨晚……那么乱,兴许早被旁人拿走藏起来了……这叫小生,如何找?” 姜洛璃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嗓音里透出不耐烦:“也就是说……你给弄丢了?那爹爹的功劳怎么办?你快去找!” 顾恒小声辩解:“昨晚那么乱……人来人往……兴许被旁人拿去藏起来了……这……要小生去哪儿找……” 姜洛璃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透着委屈:“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找出来……呜……” 李溥看她哭得可怜,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准备安慰她:“璃儿……” 姜洛璃忽然猛地一扑,整个人抱住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爹爹……他把玉牌弄丢了……爹爹要是升不了官……呜呜呜……” 顾恒慌得脸都白了,立刻起身,深深一躬:“都是小生的错……小生无能……小生该死!” 姜洛璃听见他认错,哭得更厉害,肩膀抖得像筛子一样。阿黄也凑上来用沾着油污的脑袋蹭她裙摆,嘴里“呜呜”叫唤着,像在替她鸣不平。 姜洛璃一边哭,一边摸着阿黄的脑袋,声音颤的厉害:“阿黄乖……娘子没事……娘子就是想哭……” 李溥向顾恒狠狠挥了下手:“顾恒,你还杵着干什么?快去安排人把玉牌找回来!快去” 顾恒心中一颤,躬身:“是……小生……小生这就去……” 他看也不敢看姜洛璃一眼,转身大步匆匆开门离去。 李溥叹了口气,轻轻拍她背:“别哭了……为夫做了二十年县令,都熬过来了……不缺这一次……” “哦?”姜洛璃抽了抽鼻子,慢慢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却勾了勾嘴角,“爹爹真是没出息。” 李溥神情一滞,叹道:“你这孩子……” 姜洛璃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忽然笑得甜得发腻:“可我就喜欢……爹爹没出息的样子,跟阿黄一样,乖乖地……被我欺负……” 李溥脸色有些绷不住:“你又……不伤心了?” “伤心?”姜洛璃挑眉,语气理所当然,“女儿为什么要伤心?” 李溥气得胡子一翘:“你又作什么妖?刚才哭得要死要活……旁人见了还以为……本官怎么欺负你了……” 姜洛璃笑得眼睛弯弯:“女儿就想看看……爹爹心疼女儿的样子嘛……” 李溥脸色一沉,低声斥道:“叫夫君!整日爹爹爹爹的叫……以后府衙忙起来……外人听了。……还以为我们是父女乱伦” “本来就是乱伦嘛”姜洛璃凑到他耳边,软腻腻道“……爹爹睡女儿……不是很刺激么?” 李溥呼吸一窒:“你简直……” 姜洛璃在他耳边吹着热气“爹爹……要不要…就在这里…当着女婿的面……上女儿…”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44-48) 作者:小美 第44章 房内暧昧的气氛持续攀升,李溥哪还能忍的住,猛地一把将姜洛璃扯入怀中,带着几分粗暴与急切,低头就重重吻住她的红唇。 那胡须扎得她下巴一颤,细密的痒意,撩得她心口一阵发烫。 他的舌头几乎是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热烈的呼吸卷住她那柔软的小舌头,缠得紧紧的,像要把她吞入腹中。 姜洛璃被他吻得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扣住他衣襟,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她的小舌头轻巧地试探着反勾住他,滑腻地绕着他粗糙又带着男性气息的舌头打转,挑逗得李溥眼底几乎喷出火来。 唇齿间响起湿热的水声,浓稠暧昧。姜洛璃呼吸急促,红唇被吮得微肿,鲜艳得仿佛一瓣初绽的桃花,带着水光,欲语还休般勾人。 李溥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紧扣她的腰肢,掌心摩挲着她细腻如脂的肌肤,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手指用力掐入她的腰肉,留下淡淡的红痕,像是宣示主权般地占有。 姜洛璃媚眼如丝,嘴角微微上扬,她一只手缓缓摸上了那早已硬挺的阴茎,隔着粗糙的布料轻轻揉捏,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顶端,惹得李溥低哼一声,吻得更加用力。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像是被她点燃的烈火,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璃儿……” 她轻笑一声,声音柔媚如水:“爹爹,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着女儿了?” 姜洛璃眼波流转,缓缓蹲下身,玉手熟练地解开李溥的腰带,褪下他的外裤。 那根粗硬的阴茎弹跳而出,龟头紫红,马眼处已渗出几滴晶莹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轻笑一声,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了一下马眼,湿滑的舌尖在顶端打转,带起一丝黏腻的液体,像是品尝甜美的蜜糖般细致而缓慢。 李溥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挺了一下,低声闷哼:“璃儿……”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双手不自觉地抓紧她的肩膀,指尖微微颤抖。 姜洛璃抬头,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红唇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小舌头继续在马眼周边舔弄,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湿热的触感像是电流般直击李溥的神经,让他呼吸越发粗重。 她咯咯一笑,低声道:“爹爹,女儿的小嘴舔得舒服吧,瞧你这大家伙,硬得跟铁棒似的。”她的声音娇媚而轻佻,像是故意挑逗他一般,眼神中满是狡黠的光芒。 李溥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双手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姜洛璃红唇微张,缓缓贴近龟头,慢慢将那粗大的阴茎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像是柔软的丝绸般滑腻而紧致。 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沿滑动,灵巧地挑逗着每一处敏感点,牙齿轻轻刮蹭着敏感的边缘,甚至偶尔轻咬一下龟头,带起一丝微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李溥双腿紧绷,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璃儿……轻点……”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呻吟。 她一边吞吐着阴茎,口腔发出淫靡的“啧啧”声,一边用小手扶住他的两个睾丸,轻轻揉捏,指尖划过那粗糙的皮肤,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早就熟知他的每一处弱点,指尖偶尔用力按压,挑逗得他几乎发狂。 李溥的呼吸乱成一团,双手不自觉地按住她的头,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中,感受着那湿热的包裹。 就在李溥快要到达极限时,姜洛璃突然用手指死死卡住他的根部,阻止他射精。 李溥难受得低喘,额头青筋暴起,红着脸咬牙道:“璃儿……别折磨我……”他的声音中满是哀求,身体却因那压抑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笑得狡黠,吐出那根湿淋淋的阴茎,调戏道:“爹爹,射不出来是不是很憋屈?女儿就是喜欢看你这副求饶的模样,嘻嘻。” 阿黄在一旁不停地狂吠,毛茸茸的大头不断拱向姜洛璃,试图挤进两人之间,湿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腿根处,带起一阵奇异的酥痒。 姜洛璃轻推它的头,娇声道:“阿黄乖,待会再陪你玩。” 她转头对李溥抛了个媚眼,红唇微张,声音腻得像是蜜糖:“爹爹,你瞧,女婿都急了,嫉妒你霸占了女儿呢” 李溥红着眼,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璃儿……别闹了……” 姜洛璃再次含住那根粗硬的阴茎,吞吐得更加卖力,小手也前后套弄,湿滑的口腔和灵巧的手指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的红唇紧紧包裹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像是故意挑逗般地用力吮吸,强烈的快感再次席卷李溥,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头,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在她嘴里,烫得她喉咙一紧,发出轻微的哽咽声。 姜洛璃慢慢吐出阴茎,小舌头在马眼和龟头周围绕圈,仔细清理残留的精液,湿滑的触感让李溥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站起身,凑到李溥面前,红唇微张,将嘴里的精液展示给他看,而后突然作势欲吻他。 李溥吓得连连后退:“璃儿,别!” 她咯咯一笑,喉头微动,将精液吞下,舔了舔唇角,媚声道:“爹爹,都是你身体里的东西。你怎么嫌弃呢。” 李溥低斥道:“整日没个正行。这能一样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眼神却忍不住在她红润的唇瓣上流连。 姜洛璃笑得更欢,双手勾上他的脖子,娇躯紧贴着他,软腻腻道:“爹爹,女儿可喜欢吃你的东西了,再多给点嘛。” 李溥稍稍恢复些理智,转移话题问道:“今日璃儿你怎么回事?你想留下顾恒,又对他如此针对?”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眼神却依旧被她的媚态牵引。 姜洛璃撅嘴,贴到他怀里,娇声道:“不告诉你,你先喂饱了女儿。”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像是小猫的爪子般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李溥无奈,手掌狠狠拍在她翘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她的臀肉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呀”地娇叫一声,声音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身体却下意识地贴得更紧。 阿黄在一旁拼命抓扯她的裙子,显得异常急躁,湿热的舌头不时舔上她的小腿。 姜洛璃娇声对李溥道:“爹爹,你瞧你女婿这么急,你要是不行,就坐边上看嘛。”她的语气中满是挑衅,眼神却像是勾魂夺魄般撩人。 李溥哼了一声:“敢谁老爷我不行?……速帮为夫脱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服,眼中却燃起更浓的欲火。 姜洛璃像是得逞的小狐狸。快速去脱李溥的衣物,动作急切,李溥也解着她的衣裙,动作粗鲁。 浑身赤裸的姜洛璃坐回椅子上,抬起两条修长的玉腿,缓缓张开,露出湿漉漉的小穴。 她的私处像是精致的艺术品,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盛开的花瓣,粉红的穴肉泛着晶莹的水光,散发着致命的香甜。 她的双手轻轻掰开阴唇,露出那紧致的小孔,像是邀请般地微微收缩,淫水顺着股沟滑落,打湿了身下的椅子,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媚声道:“爹爹,快来嘛。”眼波流转间满是无尽的诱惑。 李溥扶着粗硬的阴茎,龟头抵在湿滑的洞口,滚烫的顶端轻轻摩擦着她的入口,只微碰数下。前端已占满了她的淫水,极为湿腻。 他不怀好意的问:“璃儿想要吗?” 姜洛璃扭动腰肢,急不可耐般地挺起臀部,急切道:“女儿要爹爹的大肉棒,快狠狠肏进来,!” 李溥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一插到底,姜洛璃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声音高亢得惊动了门外候着的侍女。 她的小穴紧致而湿滑,像是柔软的丝绸般包裹着他,内壁的嫩肉不住地收缩,像是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李溥死死按住她的两条腿,粗鲁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她小穴内的嫩肉紧缩,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发出“啪啪”的响声。 “爹爹,你就这点力气?女儿都没什么感觉!”她的声音中满是挑衅,红唇微微张开,吐出急促的喘息。 说罢,她抬头含住李溥的奶头,舌尖在周围打转,轻轻咬住,带起一阵微痛与快感的刺激,惹得他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用力。 他的动作越发粗野,像是被她的挑逗彻底点燃,每一下都顶得她花心酸胀无比,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淫词浪语传到门外,挑动着婢女们的神经。 几个婢女纷纷扒拉门缝偷看,低声议论:“姜姨娘真是骚得没边了,这嗓子叫得男人骨头都酥了。” 唯有晴儿目光始终落在阿黄身上。 阿黄在两人中间,伸出舌头舔她的翘臀,有次甚至舔到了两人交合处,湿热的舌头触及李溥的阴茎根部,被他重重推开,却又执拗地凑上来,像是某种不甘的挑衅。 姜洛璃娇嗔道:“哎呀,女儿的相公抓奸来了……女儿不守妇道……与父亲通奸,相公对不起……爹爹,别打相公了,是女儿对不起它!”她捂着脸作害羞状。 李溥被刺激得眼红,抽插得更猛,每一下都撞得她小穴深处酸胀无比,龟头狠狠顶着花心,带出更多淫水,像是决堤的小溪般淌下。 姜洛璃越发满意,喘息着浪叫:“啊……嗯……爹爹……别忍……舒服就……射出来……射给女儿……把女儿灌满!”她的小穴不住地收缩,像是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内壁的嫩肉紧致而湿滑,带给他无尽的快感。 李溥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射在她体内,烫得她小穴一阵痉挛,发出低低的呻吟。他又插了几下,才退出半软的阴茎,喘息着瘫坐在一旁。 姜洛璃将两条玉腿翘到饭桌上,身体瘫在椅子上,香汗淋漓,汗水滑过圆润的玉乳,像是晶莹的露珠般诱人。 她的私处一片狼藉,粉红的穴肉微微张开,些许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股沟滑落,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李溥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气喘吁吁地问:“璃儿,你看着你坐没坐相。哪有女子这样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眼神却忍不住在她诱人的娇躯上流连。 她坏笑道:“。嘻嘻……我这是怕爹爹的精液流出来……这可是爹爹与女儿乱伦的证明……想不想女儿给你生个小外孙出来?” 阿黄不停在她身旁呼气,她轻抚它的狗头,作抽泣状道:“阿黄,娘子不干净了……呜呜呜……”她的声音娇媚而做作。 李溥理所应当道:“你是李家的人,自然得为李家传宗接代。”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眼神中满是征服感。 姜洛璃娇哼:“女儿是张家人,可不是李家哟。”她的声音中满是挑衅,红唇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不服气的神色。 李溥道:“哼,还想着这条狗……为夫还能再战……今日定要让你认清现实……谁是你夫君!” 姜洛璃挑眉道:“好呀……爹爹有本事今晚就肏服我。”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挡住阿黄凑近她双腿间的头,骚话连篇:“相公,奴家身体里全是奸夫的精液……奴家今晚要被奸夫肏的为他生孩子了。”她的声音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挑逗得人骨头都酥了。 门外的婢女听得目瞪口呆,纷纷低语: “姜姨娘可真会玩情趣,我是学不来!” “又是扮女儿,又是扮偷情,你们说哪个男人受得了?” “你们说姜姨娘这么会勾人?以后夫人怎么办” 她们的声音中满是惊叹,眼神直愣愣的透过门缝偷看屋内的场景。 姜洛璃的娇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是精雕细琢的玉石,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喘息,像是春风中的花瓣,轻柔却撩人。 姜洛璃两条架在桌上的玉腿缓缓放下,纤细的小腿如柳条般柔软地垂落,脚尖轻点地面,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她轻哼一声,玉手轻轻推开桌前的一部分菜肴,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冬夜里簌簌落下的冰凌声,清冷而锐利,直击人心。 随即,她上半身缓缓趴伏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秀发如墨般散开,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无暇。 那张娇媚的小脸微微侧着,红唇轻启,吐出细腻的喘息,眼角泛着一抹湿润的光泽,像是含羞带怯的春花。 臀缝间隐约可见那片湿滑的花瓣,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蕊,晶莹剔透,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滑下,黏腻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缓缓滴落在地, 姜洛璃娇声,媚意十足:“别人一封信就能让男人千里搏命……女儿都主动成这样了……爹爹还在犹豫……怕是硬不起来了吧…” 李溥站到她身后,高大的身躯散发着压迫感,眼中燃着熊熊欲火,像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征服欲。 他不断套弄自己的鸡巴,直到再次勃起。 从后面提枪而上,粗大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小穴,顶端微微嵌入娇嫩的花缝,感受着那紧致而温热的触感,像是被柔软的蜜肉轻轻吮吸,引得他低低地发出一声闷哼。 姜洛璃的身体微微一颤,臀瓣不自觉地收紧,小手向后轻轻抵在他腹部,似拒绝,似邀请。 口中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爹爹……慢些……轻些……” 李溥哪能再上她的当,但凡现在对她怜香惜玉一点,待会就等着被她羞辱吧。 腰肢猛地一挺,粗长的阴茎狠狠插了进去,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深深没入那紧致的小穴。 插入的瞬间,湿热的嫩肉像是无数小嘴般紧紧包裹住他的分身,层层叠叠地挤压。 姜洛璃猛地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呻吟,像是被刺穿的猎物,一只手依然抵着李溥的腹部,一只手死死地抓紧桌沿,指尖泛白,秀发随着身体的晃动散乱地披在脸上,遮住她羞红的脸颊。 她的小穴依然紧致得像是未经开垦的处子地,每一次抽插都被嫩肉死死咬住,像是舍不得放开,湿滑的淫水与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阴茎的根部淌下,滴落在底面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李溥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头摩擦着桌面,乳尖带来的酥麻感,像是电流般窜遍全身:“爹爹……慢点……女儿受不了了……饶了女儿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偏偏又透着无尽的媚意,像是故意勾引般,撩得李溥下腹的火烧得更旺。 李溥喘息着猛插,俯身吻上她的脸颊,胡须刮蹭着她的脖颈,带来一阵粗糙而刺痒的触感,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他双手抓紧她的腰肢,指尖深深嵌入她柔软的肌肤,留下红色的印痕,低吼道:“你这勾人的小骚货,今日本官定要让你知道何为夫纲!” 他的声音满是霸道,往日的积怨下,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带着惩罚的意味,龟头狠狠顶到小穴最深处,撞击着那片柔软的花心,惹得姜洛璃身体不住地颤抖,淫水像是决堤般淌出,湿淋淋地涂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抽插持续了许久,李溥似是成了完全被欲望支配的野兽,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姜洛璃白皙的后背上,像是滚烫的火滴,烫得她娇躯一颤。 小穴内的嫩肉被撞击得微微红肿。 姜洛璃的呻吟已经破碎得不成调,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只能趴在桌上无力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 她的臀瓣被撞得红彤彤的,像是熟透的桃子,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一波波猛烈的抽插后,李溥低吼一声,腰肢狠狠一挺,粗大的阴茎深深埋入小穴,龟头抵着花心,猛地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烫得姜洛璃小穴一抽一抽,嫩肉紧紧裹住他的分身,像是想要的榨取更多。 李溥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现在满足了?”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惹得她耳朵微微发烫,身体不自觉地一颤。 姜洛璃咬着下唇,嘴硬道:“没有!……女儿刚有点感觉”她的声音显得极为倔强,像是故意挑衅,带着一丝不服输的意味。 李溥闻言,冷笑一声,抬手一巴掌抽在她红彤彤的臀瓣上,“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姜洛璃“呀”地叫出声,娇嗔道:“爹爹好狠心……只顾自己舒服……女儿讨厌爹爹!” “ 啪”有时一声响亮的声音,李溥再次狠狠的抽了下她的屁股。他就知道这死丫头嘴硬的很“刚刚是谁哭着求饶?” 两人休息片刻后,李溥坐在椅子上,粗壮的双腿分开,姜洛璃背坐在他胯间,圆润的臀瓣压着他的大腿,肌肤相贴,带来一阵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她轻微扭动臀部,感受着那根粗大的大家伙在体内滑动,嫩肉不断被撑开又收缩,惹得她低低地呻吟出声:“嗯……爹爹……好大……” 李溥的大手一左一右抓着她的两只乳房,柔软的乳肉在掌心变形,像是被揉捏的面团,乳头被指尖夹住,轻轻揉搓,硬得像是小石子,泛着诱人的粉红。 姜洛璃的头微微后仰,靠在李溥的肩头,秀发散乱地披在他的胸前,红唇轻启,吐出细碎的喘息。 她的小脚伸到一旁阿黄的嘴边,脚趾白嫩如玉,带着一丝香甜的气息,阿黄低头舔弄,粗糙的舌面刮过脚心,惹得她脚趾不自觉地卷缩,发出银铃般的轻笑:“阿黄……痒……娘子受不了了……” 李溥狠狠抓了下她的乳房,力道重得让她娇哼一声,低声道:“你现在该说了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迫,像是审问又像是诱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 姜洛璃双眼迷离,娇喘道:“就是帮爹爹探一下顾恒的底……爹爹一直问……是吃醋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又故意挑逗,臀部重重扭了几下。 李溥带着痛苦道:“嘶……你轻点……”他的语气带着警告,手掌极重地收紧,揉捏着她的乳房,像是在宣示主权。 姜洛璃一双小手撑着他的大腿,用小穴上下套弄了几下,似在缓解他的疼痛。 她娇笑道:“哈哈……爹爹在向女儿求饶吗……爹爹觉得他怎么样?” 李溥喘息硬撑道:“是个忠义痴情之人。” 姜洛璃笑着摇头,秀发轻轻晃动,像是柳絮,轻柔却撩人:“爹爹你错了,他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李溥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低沉道:“此话何解?像是急于知道答案,下体用力狠狠挺了几下。 姜洛璃舒服的闷哼,红唇轻启,吐出细腻的声音:“女儿有小秘密,是不会告诉爹爹的。可夫君就不一样了,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他,你是要做璃儿的爹爹,还是夫君呢?” 话音刚落,李溥猛地一个用力将她肏的向前倒去。小穴没有了阴茎的堵塞,阴道内大量液体喷涌而出糊满了李溥的胯间。 姜洛璃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明显有些慌乱,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它脚边的阿黄也吓了一大跳,四肢腾空,向后跳出一大段距离。 这一幕也引起屋外众婢女惊呼,很快她们全都捂住了嘴,却也被屋内的李溥听到,李溥重重的咳嗽一声,众婢女连忙退开房门范围。 姜洛璃回头责怪的白了李溥一眼。嘴巴气鼓鼓的“你干嘛呀……突然这么激动……就这么想当人家相公”。 第45章 李溥缓缓站起身,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本官的女人,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 姜洛璃轻哼一声:“爹爹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曜哥哥解释,妹妹变成了姨娘吧。” “我何须解释?父为子纲!”他的语气中满是不在乎。 姜洛璃知他在装腔作势道:“是嘛?那爹爹要证明给女儿看……到时候要把女儿抱到曜哥哥面前肏女儿哟。” 李溥眉头微皱:“胡言乱语!哪有父母在儿子面前行房事的?” 姜洛璃掩唇轻笑,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画面:自己站在未谋面的李曜身旁,纤手轻抚他的头,柔声细语道:“曜儿,叫娘。” 一边幻想着。身体习惯性地趴伏在地上,柔软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少女诱人的曲线让李溥的欲火更盛,刚要跨步骑上去,却见一道黄影比他更快,猛地扑了上来。 阿黄那庞大的身躯已然骑在了姜洛璃身上,只是急切间没对准,胡乱地对着空气抽插,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透着几分滑稽又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畜生!”李溥怒喝一声,抬脚狠狠踹出,力道之大,阿黄猛的倒了出去,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滚了两圈,而后发出“阿呜呜”的惨叫声, 姜洛璃惊呼,急忙爬向阿黄,蹲下身检查它的伤势,语气中满是担忧:“相公,你没事吧?” 随即又转头责怪地瞪了李溥一眼,娇嗔道:“你睡了它娘子还不满意,还想杀它啊!” 她说完又转回头,轻抚阿黄的毛发,柔声安慰道:“相公乖,你岳父不是人,睡了女儿还想杀女婿,简直禽兽。咱们夫妻去报官,让知州老爷为我们做主!” 李溥闻言,一脸的哭笑不得:“你觉得知州会怎么判?”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 姜洛璃一边帮它恢复伤势,一边抬起头,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接话道:“那自然是……惩罚我这不知检点的淫妇,必须肉刑……然后游街……” 她越说越起劲,声音中透着一种异样的兴奋:“爹爹,咱们现在就去牢房吧,夜审荡妇怎么样?” “亏你想得出来!”李溥制止道 姜洛璃不死心继续诱惑道:“反正牢里那几个都必死,爹爹你怕什么?你不觉得刺激吗?” 她的声音软糯勾人,如同丝线缠绕在李溥心头,那玲珑的曲线更是勾得他心神荡漾。李溥的呼吸重了几分,明显是动心了。 本能的准备开口再推辞一番,而后…… 却见恢复伤势的阿黄猛地朝他扑来,龇牙咧嘴,眼中满是愤怒,粗重的喘息声如野兽般低吼。 李溥大惊失色,怒喝道:“孽畜,敢尔!”他急忙侧身躲开,见阿黄再次扑来,连忙拖过椅子挡在身前,阿黄的爪子狠狠抓在椅面上,发出刺耳的“吱吱”声,愤怒的低吼在屋内回荡。 “璃儿,快让他冷静!”李溥一边躲避,一边沉声喝道,额角隐隐渗出冷汗。 姜洛璃却依然趴伏在地上,晃了晃那挺翘的小屁股,语气中满是戏谑:“女儿被它抓奸在场,已无脸见它,怎么还能帮奸夫呢?爹爹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她的话音刚落,阿黄再次扑了上来,李溥急忙避开,却不幸被爪子在屁股上抓出三条血痕,鲜血溢出,疼得他龇牙咧嘴,低哼一声,脸色越发难看。 姜洛璃听到动静,忍不住“扑哧”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李溥咬牙切齿,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只烤鸡扔了出去,试图引开阿黄的注意,然而阿黄不为所动,怒吼两声,再次扑了上来,这次直接将李溥扑倒在地,庞大的身躯压得他动弹不得,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腥烈的气息。 姜洛璃见李溥这次躲不开了,赶紧学着母狗叫了两声:“汪……汪汪!”声音娇媚而诱惑,吸引阿阿黄的注意。 阿黄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对着李溥警告地低吼两声,庞大的身躯一跃而起,转身朝姜洛璃扑去。 见她依旧趴伏着,头凑到了那肥美的小穴前,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回荡。 “啊……阿黄……娘子知道错了……”热气呼在湿腻的小穴上,姜洛璃娇呼一声,声音仿佛透着几分羞涩和无助。 她的身体向后挺了一下,似犯错后请求原谅一般主动将小穴贴上了阿黄的嘴。 阿黄伸出粗大而湿热的舌头,舔上那片娇嫩的花瓣,宽大的舌面贪婪地刮过花缝,粗粝的触感摩擦着薄嫩的大小阴唇,惹得那两片软肉微微翻动,像是被风吹拂的花瓣般颤巍巍地绽开又合拢。 舌尖又精准地划过敏感的阴蒂。 姜洛璃浑身一颤,脸颊绯红得几乎滴血,像是只弱小无助的母狗般伏低着身子,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喘息着,低声乞求他的原谅与怜悯:“唔……阿黄……快来惩罚我这不守妇道的母狗……” 阿黄嗅到了她体内残留的陌生气味,那是别的雄性的味道,狗眼闪过一丝凶狠。 它粗壮的前爪钉在她腿上,将她死死压住,爪子并未收起,深深刺入她白嫩的肌肤,献血随之溢出。 湿热粗糙的舌面更加用力地刮磨着她的红肿的小穴口,像是要将那一切不属于它的痕迹彻底舔净。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阿黄用头生生顶开。 那粗糙的舌面每一次刮过,都像在无声宣告:要将她体内残留的一切异味舔净,将她彻底清理干净,彻底占为己有。 腿根处溢出的淫水与混杂的精液越来越多,沿着股沟滴落在地,发出羞耻的“滴答”声。 而阿黄只是埋头不停地舔舐,仿佛要把这只背叛自己的、贪欢失节的母狗重新染上只属于它的气味,让她再也逃不掉 李溥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屁股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咬着牙靠近,看着姜洛璃与阿黄那暧昧而淫靡的画面:“璃儿,你……你真是……” 姜洛璃察觉到李溥的目光,回头抛给他一个媚眼,声音娇媚而挑逗:“爹爹,女儿为了救你,牺牲了自己,女儿对你好不好呀” 李溥脸色难看,眼中欲火与怒意交织,咬牙切齿道:“你故意的,本官迟早被你气死!” 姜洛璃掩唇轻笑,声音软糯而诱惑:“爹爹,女儿可没偏帮……是你自己守不住女儿。” 她说完,再次学着母狗叫了两声:“汪……汪汪!” “啊……阿黄……娘子被你舔的受不了了……快骑上来…” 她试着拍了拍阿黄的脑袋,手指轻触它粗糙的毛发,却发现阿黄依旧埋头在她腿间,贪婪地舔弄着她的小穴,完全不为所动。 那湿热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肆意钻探着她的敏感之处,每一下都让她身体轻颤,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姜洛璃咬着下唇,眼中水雾弥漫,转头看向李溥,声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爹爹,快把阿黄抱到女儿身上,女儿想要……”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渴望。 “本官刚被这畜生抓伤,还得服侍它操自己的女人?” 姜洛璃闻言,嘟起小嘴,娇声回应道:“哎呀,是爹爹先抢了它的母狗嘛,帮帮女儿嘛。”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抚弄着自己的长发,身体微微侧倾,露出自己妩媚的小脸,试图用自己的媚态打动李溥。 然而,李溥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似乎完全不为所动。 见李溥不为所动,姜洛璃娇哼一声,声音里带上几分不依不饶的意味:“爹爹不是想知道女儿为什么针对顾恒吗?爹爹把阿黄抱上来,女儿就告诉爹爹。”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中透着一丝挑逗,像是抛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李溥的眼神微微一闪,似是被她的话触动了什么,但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沉默片刻后,他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依旧没有动作。 姜洛璃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索性更加放肆地撒起娇来,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夫君~~只要你抱了,今后都叫你夫君……”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眼神里满是期待,像是小猫咪般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听到“夫君”这个称呼,李溥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这个称呼似乎已是他心中的执念。 最终,他硬着头皮动了动脚步,走向阿黄。 然而,刚一靠近,阿黄便猛地回头,龇着牙发出低沉的咆哮,眼中透着警惕与敌意。 李溥皱眉,试了几次都无法靠近,最终无奈地退后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消极与敷衍:“璃儿……为夫尽力了。” 姜洛璃见状,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樱唇微微撅起,眼中却很快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不再理会李溥,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在阿黄身上,像是下定决心要自己解决问题。 她缓缓调整姿势,将圆润的臀部放低,试图引导阿黄的动作。 阿黄的头也跟着低下去,继续贪婪地舔弄着她的敏感处。 她又试着抬高臀部,阿黄的头也随之抬起,湿热的舌头依然不离不弃。 连续试了几次后,姜洛璃似乎摸索到了某种诀窍,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这次,她将臀部抬得极高,双腿几乎站得笔直,身体前倾,摆出一个极为诱惑的姿势。 接着,她猛地低下身,在阿黄没反应过来前。 迅速向后爬,灵活地钻到了阿黄的肚皮下方。 她的动作迅捷,两只纤细的手臂死死抓住阿黄的前爪,像是害怕它挣扎逃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娇声笑道:“嘻嘻……阿黄……还是娘子厉害吧……快……肏进来……骑母狗……” 李溥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如此下贱地钻到狗肚皮下,却还沾沾自喜地笑着,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既有对她的放荡行为的轻蔑,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像是被眼前的荒唐景象点燃了某种隐秘的欲望。 姜洛璃见阿黄不再挣扎,便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些,调整好自己的位置。 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缓缓伸向胯下,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摸索着抓住了阿黄那粗壮的狗茎。 那滚烫而坚硬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脸颊瞬间变得更加红润,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将它扶到自己的洞口,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阿黄感受到了她的引导,本能地开始快速挺动,动作粗鲁而直接,没有一丝温柔可言。 “啊……阿……阿……阿……太快啦……阿……阿……阿……好舒服……阿……”姜洛璃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像是被那强烈的刺激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却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快感。 阿黄的动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挺动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纤细的腰肢像是被折断的柳枝般摇摆不定。 阿黄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如一叶扁舟被一浪一浪的推送着,臀部不自觉地抬起又落下,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得更加高亢,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每一个音节都透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媚意: “阿黄……慢……慢一点……娘子……娘子要不行了……啊……啊……”她的声音逐渐破碎,像是被快感逼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断续的音节表达自己的感受。 李溥站在一旁,目光死死地锁在姜洛璃身上,她那放荡而下贱的模样,让他心中既感到愤怒,又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他低声呢喃着,像是自言自语:“璃儿……你怎能如此……”可他的声音却很快被姜洛璃的呻吟声淹没,像是根本无法影响到她此刻的沉沦。 姜洛璃的身体在阿黄的冲击下不断颤抖,她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臀部被撞击得泛起一层层红晕,肌肤上满是汗水,湿漉漉地贴在阿黄粗糙的毛发上,显得格外狼狈却又淫靡。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每次阿黄的挺动都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尖叫,像是被那粗野的力道逼得几乎崩溃:“啊……阿黄……你……你太猛了……娘子……娘子要被你弄坏了……啊……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烛光摇曳间,姜洛璃的身影显得格外妖娆而放荡。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阿黄掌控,早已忘记了羞耻与尊严,只剩下本能地沉沦在那无尽的快感中。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像是即将到达某种临界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巨大的浪潮席卷,整个人瘫软下去,嘴里却依旧呢喃着:“阿黄……好……好舒服……娘子……娘子还要……” 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可她的眼神中却满是迷离与满足,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啊……阿黄……你好棒……娘子……娘子好喜欢……再……再用力一点……” 姜洛璃的浪叫使得阿黄更加狂暴,它的后脚猛蹬着地面时而因兴奋,爪子刮上了姜洛璃的大腿。 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可她却像是完全不在意疼痛,反而因为这种轻微的刺激而更加兴奋。 “啊……阿黄……娘子……娘子要到了……啊……啊……”姜洛璃的声音突然拔高,显然被阿黄送上了巅峰。 姜洛璃因高潮不断收缩的小穴,也让阿黄达到了临界点,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随即停下了动作。 蝴蝶结死死卡住了姜洛璃的小穴,她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嘴里却依旧发出轻微的呻吟,像是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心满意足的阿黄慢悠悠地转过狗身,和姜洛璃背对着连在了一处。 它龇着牙,冲着李溥憨憨地笑,露出一副讨好又下贱的模样,先前那副威猛凶悍的气势,早已不见了踪影。 李溥简直气得肝疼,暗暗咬牙,自己方才竟然真被这畜生唬住了! 想起它先前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再看看如今摇尾巴、装憨笑的贱样子,李溥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顺不下去。 一炷香后,空气中的燥热稍稍平息 角落里,阿黄悠哉悠哉地蹲坐着,伸出粗糙的舌头舔弄着自己的狗茎,发出低低的哼唧声,像是还在回味先前的疯狂。 姜洛璃斜靠在美人榻上,浑身赤裸,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白嫩的大腿根处一片狼藉,晶莹的液体缓缓淌下,混合着一一人一狗的精液与她的淫水,黏腻地滴落在榻边的锦缎上,泛起一片暧昧的水渍。 她被李溥搂在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脸颊上染着未褪的潮红,媚眼如丝,似嗔似怨地瞥了他一眼。 李溥低头看着她,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声音低哑地问道:“璃儿,你方才为何说顾恒是薄情寡义之人?” 姜洛璃闻言却不答话,低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小手不老实地滑下,顺着李溥的腹部一路摸索,纤细的手指最终停在他胯间,轻轻握住那软塌塌的小鸡巴,像是逗弄般地拉起,又放开,眼看着它耷拉下去,再拉起,又耷拉下去。 她手指灵活,拇指与食指圈成一个小环,上下套弄了几下,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地低声道:“爹爹……你这是怎么了?” 见那里毫无起色,她索性低下头,张开湿润的红唇含了上去,舌尖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发出轻微的啧啧声,试图唤醒它的活力。 片刻后,那物总算有了些许反应,但依旧只是半软状态,显然无法再战。 她抬起头,乌黑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李溥,眼神幽怨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娇滴滴地埋怨道:“爹爹……你不行了……快磕药吧……女儿都说了不嫌弃你……” 李溥闻言古怪的看着她:“你还不满足吗?”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手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臀肉,力道不重,却引得她娇哼一声。 姜洛璃撇了撇嘴,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嘟囔道:“对呀……不满足……我去找阿黄了……本来都打算第二轮了,你非要把我拉过来……”她说着,作势要从他怀里挣脱。 李溥连忙抓紧她,硬着头皮道:“待会儿为夫磕!你先别闹,告诉为夫,那顾恒到底怎么回事?” 姜洛璃闻言翻了个白眼:“哪家伙来绥宁,根本不是为了给那所谓的恩师报仇。”她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李溥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眉追问道:“嗯?此话怎讲?”他的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手下意识地收紧,将她抱得更牢了些,“顾贤侄种种迹象来看,分明是一心报国,怎么会……” 姜洛璃懒洋洋地靠在他胸前,语气淡然却透着几分讥讽:“他是来投靠犬戎的。” 她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掩饰得很好,但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总会露出破绽……好啦……女儿告诉你了……爹爹快去磕药吧……” 李溥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怒意,“那顾恒若真有此意,你为何还要他为我做事?” 姜洛璃挑了挑眉,语气越发轻慢:“因为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她说着,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像是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什么。 李溥眉头紧锁,沉声问道:“这总该有个理由吧?” 姜洛璃抬起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理由就是,你若安好,我必毁之。简单点说,就是爱而不得,因而生恨。” 看李溥仍是不解,她接着道“他喜欢的女子嫁给了大理寺少卿之子,他若想报复,走科举之路得等到猴年马月?还得一帆风顺,即便成功,那被报复之人也已潇洒十数年。所以,最快速的途径,就是带着犬戎马踏中原。” 李溥愣住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世上还有这种人?怎么可能……”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这番话彻底颠覆了认知。 姜洛璃一脸淡然,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世间疾苦,七情六欲,有什么不可能?女儿把玉牌给他,不过一天,他就设计杀了徐惟敬。再多智也不能如此迅速吧?定是早就筹谋过了,他想取徐惟敬而代之。不然,一个区区幕僚投靠过去,能受到什么重视?” 她嘴上说着,心里却是一片酸楚,她就奇怪,死了个犬戎使者,完全可以遮掩过去,为何反噬如此之大? 原来问题出在顾恒身上。 那一刀不仅断了他的投靠之路,也让她的处境更加艰难。 她自嘲地想,自己这是为衡国挡灾了啊,如此大的贡献,却无处诉说,简直欲哭无泪。 她定了定神,继续道:“如今他杀了犬戎使者,自然是投靠不了了。” 李溥回过神来:“那他岂不是也报仇无望?……不对……玉牌……玉牌还在他手上!” 姜洛璃语气不屑:“不然呢?所以女儿才说,没人比他更合适。也是爹爹那句让他在绥宁建功立业后再回中原,打动了他。不然,他现在去投公主,也是得不到重视。” 她还有话没说——那所谓的恩师全家惨死,怕也是他手笔,不然短短数月怎能得到徐惟敬那般信任? 她拍了拍李溥的胸膛,娇声催促道:“爹爹,快去磕药吧……你都浪费好久时间了。”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眼神却亮晶晶的,像是期待着什么。 李溥无奈地站起身,准备去穿衣。她却“啪”地一巴掌拍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脆响在屋内回荡,引得他一个趔趄。 她笑得花枝乱颤,嗔怪道:“去叫下人送来啊,这大冬天的,你赤身裸体出去,想冻死不成?” 李溥老脸一红,瞪了她一眼,反驳道:“本官何时说要赤身出去了?”他一边穿上外袍,一边暗自腹诽,怎的在她眼里,自己倒像是她的男妓? 绥宁府城一处幽暗的屋舍内,顾恒正神情疯狂的看着手中的玉牌,喃喃道“皇帝最宠爱的公主…这玉牌就这么拿去给李溥升官?岂不是太可惜了。” 第46章 第二日清晨,旭日初升,晨雾尚未散去,府衙内已是一片忙碌。 李溥早早坐在堂上,看着顾恒接过署理佐判的任命文书,面上恭谨受命,不卑不亢。 堂下数十庄丁排成一列,顾恒略一欠身,声音低沉道:“下官才疏学浅,承蒙大人抬爱,必不敢懈怠。此番带来庄丁数十,恳请大人裁夺。” 李溥神情淡淡,只轻点下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才道:“可留十余人衙内听用,其余先行回庄,整备物资。衙中规矩森严,望你看牢了人,莫坏了府衙清名。” “下官明白。”顾恒垂首应声,面上恭顺,眸底却暗暗闪过一抹思绪。 李溥眉头微蹙,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游移。 他压低声音,对姜洛璃道:“顾恒底子虽被你挑得干净,可这人能忍能藏,心思极深。如今他留下一批庄丁,恐怕不只是听命衙里差遣,八成还要替他探看动静。” 他说着,眼神掠向那些庄丁,目光冷淡,似在衡量该拿哪几人先开刀。 姜洛璃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眼底狡黠流转,柔声道:“他能翻出什么风浪?留在府衙里,就是进了咱们的笼子。大人是一府之主,手握刑杖人丁、文书印信,要收拾几个庄丁,不过一句话的事。只要大人从旁敲打几下,再挑几个胆小怕死的,给点甜头、吓上一吓,他们自然得乖乖听用。到时候,想叫他们做什么,还是叫他们反过来咬回去,全凭大人一句话定夺。” 她声音轻软,落在李溥耳边,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李溥静静看着她,眼底幽深,半晌才低声道:“你向来鬼点子多,此事就交给你来办,为夫放心。” 姜洛璃淡淡回了句:“府衙人事任免,小女子不便参与,还望大人亲自定夺。”语气带着疏离。 李溥微微眯眼:“你左一个大人、右一个大人,又在闹什么脾气?叫夫君!” 姜洛璃挑眉,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淡淡道:“昨夜大人说去拿药,结果一去不回,留我空等了一夜,有这种做夫君的吗?” 李溥老脸微红,低声咳了声:“为夫昨夜临时出了急事要处理……今晚补偿你。” 姜洛璃看破不说破,只冷声道:“大人公务繁忙,自要保重身体。最近都别碰我。”话音落下,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去了后院。 昨夜被放了鸽子,今早又被叫来做事,她已经很给面子了。她姜洛璃,也是有脾气的人。 底下的庄丁们似是有人看出了堂上两人不对劲,纷纷低头不语,拉扯着身旁的人,小声嘀咕几句。 唯有一少年模样的男子,皮肤黝黑,眼底带着同龄人少有的成熟与燥热。 他直愣愣地盯着姜洛璃离开的背影,不管旁人如何拽他衣袖,仍旧像头呆滞又饥饿的野狗般死死盯着。 幸好他个头矮,又缩在第二排,没被李溥注意。 李溥清了清嗓子,从堂下挑出十来个看着老实本分的,又加了几个年轻力壮的,作为衙门以后用差的班底。 老牙吏领着新差役们去值房更衣,那少年也混在其中,换上了一身皂袍,衣服有些肥大,袖口几乎遮住半只手。 一群新任衙役刚换上公服,不思公事、不谈前程,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姜洛璃,仿佛他们来此都是为了这位府中宠妾。 “啧,她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要是搂在怀里,手一合就能握住,那得多软和啊……娘的,我真想看她在床上哭,听说这种仙女似的娘们儿,越哭越销魂……” “哈哈哈哈!你小子就做梦吧!我倒想趴她裙底下,亲自尝尝她是什么味儿……要真能摸一把她的大腿,我半条命都赔得起!” “她眼睛水灵灵的,看谁都冷冰冰,我要真能把她按住,看她又羞又怕地叫唤……我他妈死也甘心!咱们这穷地方,这么个狐媚娘儿能落进衙里,算她祖宗保佑!” “你说那只狗……天天让她摸得那叫一个亲热,我真想给它剁了,自己钻进去……哈哈,她要真摸我脑袋,我做梦都能笑醒!” 老牙吏看见队伍里混着一个瘦小少年,眉头一皱,问:“你是干甚的?知州大人点了你?” 少年眼神闪烁,点了点头。有人在旁哄笑:“二狗子,大人哪有挑你?你是自己钻进来的吧!” 又有人笑道:“二狗子,你毛还没长齐,再过几年再来吧。这又不是徐家庄,当年要不是你娘死皮赖脸跪了三天三夜,谁肯留你!” 有人劝道:“绥宁衙役可不是好当的,改日犬戎再攻进来,就先摘了你的脑袋,回去吧!” 老牙吏脸色一沉:“叫什么名字?” 少年硬声道:“王二喜!” 老牙吏低头看手中册子,冷笑:“果然没你的名头。回去吧,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王二喜涨红了脸,急道:“我力气可大了!”说着还撸起袖子,露出纤细的胳膊。 老牙吏不耐烦:“你说甚都没用,大人没点你,你就不能留下!把他拖出去!” 立刻有两三个机灵差役上前,扯住他胳膊。少年拼命挣扎,大喊:“我不走!”他猛地一扯,挣脱开,冲向堂上。 老牙吏大惊,喝道:“拦住他!”众役一哄而上。 此时李溥正与顾恒谈及要紧公事,忽见一少年狼狈冲到堂下跪地,衣服大得在他身上如沐猴而冠,极是滑稽。 那少年猛磕三个响头,喊道:“大人!小的求您收留!不怕吃苦,愿为大人马首是瞻!” 李溥面色顿时沉如水,冷声喝道:“大堂之上喧哗乱序,成何体统!” 众衙役见状,连忙跪倒高呼:“大人恕罪!” 顾恒低声道:“快将人拖下去。” 李溥瞥了他一眼。 顾恒忙恭敬道:“下官僭越,请大人示下。” 李溥森然道:“来人,将此子乱棍打出,乱闹公堂者自领五仗!” “遵命!”众役连声答应,吓得面色煞白。 三人扑上去拉王二喜,却被他猛地甩开,他又扑通磕头:“大人!我爹为国捐躯,兄长残废,娘亲重病缠身,望大人怜悯!” 李溥一愣,抚须道:“忠义门第?家中生活可还过得去?” 王二喜哭道:“兄长与娘日日要用药,下地困难,家中穷得揭不开锅。” 李溥心里冷哼:这些军户小卒死活向来没人理会。 但堂上众役看着,他正要收拢人心,于是缓声道:“本府自会照拂,尔等若家中也有此困苦,俱报上来,本官一并料理!” 顾恒拱手道:“大人仁德!” 众役也呼:“大人仁德!” 李溥看王二喜:“家中还有何人?” 王二喜道:“没了。” 李溥点头:“回去吧,所有所需本官派人送到你家。” 王二喜脸色变了,暗道不好,忙支支吾吾:“大人……小的……方才胡说,我娘虽有病……但还能下地……小的只是一心想跟随大人……” 李溥面色一寒:“欺瞒本官,该当何罪?” 王二喜连连磕头:“小的该死!小的只是一片赤心……大人天恩浩荡,绥宁青天一片,除却徐惟敬这恶贼……大人是唯一明公……” 李溥闻言神色缓和,暗觉舒畅,淡淡一笑:“罢了,本官看你孺子可教。便留下,从杂役做起,洒扫奔走之事先练熟。若敢再生乱,杖责不饶!” 王二喜如蒙大赦,连连叩头:“谢大人恩典!” 李溥心情大好,立刻对顾恒道:“随本官来书房。”又冷声对老牙吏道:“把这帮人带到堂上演练排衙,务必明日人人熟练!再有差错,加倍责罚!” 众役颤声应:“遵命!” 李溥带着顾恒走进内院,路过时正见绮儿迎面,忙行礼福身。李溥不等她开口,便问:“璃儿在何处?” 绮儿回道:“姨娘出门遛狗了。” 李溥闻言,心情顿时晴朗不少——出去遛狗,总比摔碗掀桌强。他点了点头:“你去忙吧。”随即准备与顾恒一同往书房去。 刚走几步,他忽而一顿,叫住绮儿:“中午膳桌上添几样补身子的菜,鹿筋、虎鞭、海参、鸽蛋、羊腰子都来点。” 绮儿愣了一下,答应着退下。 李溥则一边迈步一边在心中打起小算盘:今晚怕是要通宵奋战,得先补补。 磕药? 哼,本官春秋鼎盛,何须那等下作物,丢人! 今晚必须直入正题,不能再叫她光动嘴…… 正想着,差点撞上房门,多亏顾恒一声提醒,才回神过来。他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携顾恒入书房,两人一直商议至正午,直至绮儿前来唤膳。 李溥起身带顾恒往东暖斋而去,仍如昨夜一样各自落座。 他吩咐传膳后,绮儿刚想说话,便被他一抬手打断,满脸不自在地道:“把那几样补菜都放我面前,再夹一些放我碗里,别再喂狗了。” 顾恒闻言侧头装聋,全当没听见。李溥自觉安排妥帖,这才心安理得地坐下等人。 等左等右不见姜洛璃来,李溥皱眉,转头问:“璃儿怎还不来?叫了她没有?” 绮儿小心答道:“姨娘说她在节食,让大人自个儿吃。” 李溥脸色瞬间黑下来:“你怎不早说?” 绮儿委屈道:“奴本想说,可老爷一直叫奴夹菜盛汤……我以为老爷已知道。” 李溥冷哼一声:“天天节食,她是想成仙不成?去,把她唤来——等等,她人在哪?” 绮儿连忙道:“方才在花厅。” 李溥站起身正要动身,忽又回头:“本官亲自去。” 顾恒忙道:“下官陪同。” 李溥瞥他一眼,点头:“也好。” 绮儿急忙走在前头,又唤了个小婢去花厅探路。 三人抵达花厅,只见姜洛璃正坐在廊下,懒洋洋逗着阿黄。 杏儿随侍一旁,李溥板着脸道:“璃儿,怎得又节食?莫饿坏了身子,随为夫去用膳。” 姜洛璃头也不回,语气阴阳怪气:“民女哪敢与大人同桌?还请大人叫我张姜氏。” 李溥面色僵了僵,干笑道:“你说这都什么话?坐本官边上。” 姜洛璃慢条斯理地撸着狗毛:“不了。民女觉得,还是阿黄更有情义。” 李溥听得尴尬,靠过去压低声音哄道:“璃儿,为夫昨晚鲁莽,特来道歉,咱们去吃饭,好不好?”说着欲拉她的手。 哪知她一手反甩,冷冷道:“大人知道错了?那便该罚。” 李溥苦笑:“好好好,你说,如何罚?” 姜洛璃眼神里闪着一抹促狭,压低嗓音却一本正经:“爹爹得编新词,今晚好唱。” 李溥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青:“换一个成不?” 姜洛璃憋笑:“也成——要不让晴儿和菱儿拖你去绣楼住一晚?大人自选。” 李溥被气得拂袖而起:“简直混账!恃宠而骄!” 姜洛璃悠悠道:“随大人怎么说。大人不选,那便唱词吧。民女今晚还打算帮大人回忆一下‘乡野情趣’。” 李溥只觉汗毛倒竖,这女人虽说姿色堪绝,确实让人销魂蚀骨,可也太要命了!不仅是肉体……还有精神。 一旁的绮儿隐约听到了几人的对话,眼神一闪,若有所思。原来老爷深夜唱戏的癖好,是因为姜姨娘?是惹她生气后的赔罪? 她记得老爷第一次在衙中开嗓,好像正是姨娘刚到那日,夫人收义女的日子,若是日后夫人知道了,不知该作何感想。 李溥走出几步,随口吩咐:“端些菜到书房去,本官和顾佐判在那儿用膳。” 话音落地,却无人应声。他微皱眉,回头一看——绮儿正呆呆地站在姜洛璃身边,目光飘远,似乎还停留在那‘深夜唱戏’四字里头。 李溥一阵胸口郁结,他重重地吐了口气,低声一叹:“罢了……继续节食吧。” 顾恒站在一旁,眼神里却带了点莫名的无辜和疲惫:两次留饭,两次没吃上。 第47章 姜洛璃和杏儿陪着阿黄在花厅中晒着冬日的暖阳。 一派悠闲。 回过神的绮儿,自知自己犯了错早早离去,如今却又匆匆折返,低着头立在她面前,小心道: “姨娘,老爷请了城中最好的裁缝来给您量尺寸,说是要为您多做几套新衣裳,首饰、胭脂水粉也都备了不少,不满意可以换。老爷还说——满城女红,皆归姨娘一人挑选。” 姜洛璃眼皮都未抬一下,心里却冷哂:说得好听,什么“满城女红皆是我挑”——可这绥宁城里,哪来的女红? 七八个干巴巴的老婆子,连眼都花了,还想做绣活? 当她三岁小儿哄着玩呢。 见她毫无动静,绮儿低头补了一句,似是早知她反应:“老爷还说,让姨娘先挑着,后头……还有惊喜。” 姜洛璃这才微微抬眸,极为好奇的对上了绮儿的眼睛:“是嘛?……快偷偷告诉我……是什么惊喜” “奴婢不知”绮儿摇头。 被勾起兴趣的她伸手摸了摸阿黄的脑袋,懒洋洋地站起身,衣摆扫过案几,坏笑道:“阿黄,咱们走,去看看大人这是在搞什么鬼。” 绮儿连忙拦住,道:“姨娘稍等,老爷还吩咐了……让杏儿先带阿黄去修爪子,说……它太长了,怕伤着姨娘。老爷也一并请了修爪的师傅过来。” 姜洛璃听完,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声音清脆如铃铛,眼角弯成了月牙儿。 “也好啊,”她笑得几乎停不下来“昨夜……闹得是有点狠……哈哈……它这爪子是该修修了……免得下回……抓得更深……叫人吃不消。” 说罢,她对杏儿叮嘱了一声:“看紧那师傅,可别修坏了。”一脸笑意的跟着绮儿去了偏厅。 随着府衙重新成为绥宁的权力中枢,一切渐入正轨,问题也随之暴露,内宅人手不足,杂务堆积如山。 原本闲置的房间要一一打理,正在使用的也也需重新布置,许多下人一人顶三人用,终究还是捉襟见肘。 无奈之下,只得松了几分礼教禁令,放任庄丁与新招衙役出入内院帮忙。 男人一进内院,便如狼入羊群。 混乱随之而来,嬉笑、叫嚷、奔走如市。 明里是帮忙,暗里是揩油摸边。 棉褐一晃,便有婢女衣襟微乱。 禁忌一破,便似闸门决堤,哪怕最守本分的庄丁,如今眼神也多了几分发光的野性。 唯有王二喜杖着一副矮小少年身形,一口一个“姐姐”,唤得人心都软了几分。 活计抢着做,手脚麻利,嘴还甜得发腻。 几个婢女越看越欢喜,悄悄塞了点吃食,他也只是笑盈盈地谢过,不多话,不乱看。 可笑的是,内宅混乱也分轻重缓急——姜洛璃若在那处,哪怕只是坐着喝茶,也总有人“路过”得异常勤快。 她刚转至偏房不久,那门口立时就成了货物搬运的重地,皮毛、布匹、首饰、箱笼,来来回回,摩肩接踵,几欲将门槛踏断。 也不是他们忘了早上的警告,实在是太缺女人了。再规矩的男人,如今也磨出了狼牙。七年五知州又早没了敬畏。 他们有的假装跌倒,有的故意走错了地界,就想往姜洛璃身上贴。 她时而身子一闪,巧妙避开,小脚一伸,咔地一下就把人绊个狗吃屎;时而又装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眉眼飞飞,忽地从箱子里抓起几支簪子、金钗之类的尖利物件,朝人脸上乱丢,玩得不亦乐乎。 也有人摔倒后干脆不起来了,悄悄挪动身体想往她裙下拱,口中念叨“好香好香”。 她眼一瞪,忽地尖叫:“呀!有老鼠!”一脚飞踹,把人脸都踹歪了。 随即蹲下身来,神情一转,一脸焦急柔情地扶着对方的脸:“你没事吧?哎呀我吓坏了……要不要紧?疼不疼?”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脸上写满“无辜”二字,那人却已被她踹得眼冒金星,口齿不清,只剩一句:“你……你可真美……” 接着她又不避人耳目,让那裁缝婆婆直接拿着软尺在她身上比划勾勒,手指时而掠过她盈盈细腰、时而轻点在锁骨间停留。 她偏过头,娇嗔一声:“呀——你们怎么还没走,这真是羞死人了……” 说完她又故意挺了挺胸,那几个眼珠子快黏在她身上的庄丁、衙役,呼吸渐重,哪还有什么避嫌的模样,一个个像泥塑般呆在原地,有的喉结微动,有的手心攥紧,甚至有人腿都迈出去半步,竟似实在忍不住,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前去。 幸好绮儿眼疾手快,一声尖喝,唤来几个婢女拿着扫帚火钳冲上前,将姜洛璃护在中间,像打狗似的把那群色胆包天的下人乱赶一通。 绮儿喝骂声不断,众人才如梦初醒,红着脸灰溜溜地散去。 “奴婢失礼了……”绮儿跪地请罪。 姜洛璃却似还有些意犹未尽,慢悠悠站起身,理了理被裁缝拨乱的衣襟,轻轻一摆手:“无事。你急什么,他们还敢真扑上来不成。”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怨气,又带着点懒洋洋的得意。 意犹未尽的她本想往外走,边走边道:“首饰衣裳也没什么意思,我出去看看风景去。” 绮儿连忙拦下她:“姨娘还没看款式呢。” 姜洛璃蹙眉:“不喜欢,看了也烦。” 绮儿小声道:“奴婢让人换,换套新的。” 姜洛璃打了个呵欠:“不用了,搬来搬去太麻烦。”正说着,那裁缝老婆婆也在一旁劝道:“姑娘,您衣服样式也没定,绣纹也得您挑才成。” 她不耐烦地撇了撇,心想:“还留在绥宁的,哪个不是苦命人……罢了。” 她转身返回,随手拿起一块料子,懒洋洋地翻看起来,嘴里却淡淡吩咐:“那就挑个好看的别费太多针线,过几日我要穿。” 老婆婆应下,她和婆婆商量花样细节,时不时还要打断一句:“绣这个,难不难?别太土气——哎,那个蝴蝶的眼睛别这么大,看着跟癞蛤蟆似的。” “嗯……颜色要嫩一点,像桃子刚熟那种粉,要软软的,叫人一看就想咬一口。” “还有这金线,是不是很费工夫?那要不只绣个边儿就好,剩下的换成素纹的,省得你们绣得累,我穿着也轻巧。” 老婆婆听了,感动得不行,连连点头:“姑娘心细,想着周全极了。” 姜洛璃笑盈盈的,扬起下巴:“我又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人呢。穿在身上嘛,不求多贵重,只求欢喜。” 说着,她轻轻拿起一匹浅青的绫罗贴在颈边比了比,低头打量,又自顾自呢喃:“这个颜色真好,像冬日清晨薄霜上透出的第一抹青光,冷冷的,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穿出去,风一吹,好像能跟着雪花一起舞动。” 她说得入了神,眼角微弯,眼里像落了星光,嘴角的笑一点点漾开,藏着点不自觉的小得意。 声音不大,却软软地飘着,像说给自己听。 绮儿满眼都是羡慕。 姜洛璃又看向面前各色的料子,忽而灵光一闪,道:“把这几块拿出来做男装。” 绮儿一愣,小心问:“是给……老爷的?” “还能有谁?”姜洛璃抖开一块嫩鹅黄的缎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这色泽多好,软软嫩嫩的,走到廊下去,活脱脱一颗熟透了的黄杏,让人看了都想……轻轻捏一下~” 绮儿嘴角一抖,忍着没笑:“这……不太庄重罢?” “他平日也不庄重啊,板着个脸也藏不住那点傻气。” 她忽地一指那匹青灰夹棉,“这块也不错,拿来做冬袍,袖口给他绣两只小猫爪,藏在袍子底下,平日里谁也瞧不见” 她边说边忍俊不禁,“要是哪天他又气急了拂袖而去,露出两只可爱的小爪子来……啧,岂不妙极?” 老婆婆在旁小声提醒:“姑娘,这样子,可真别秀了” 姜洛璃手一摆:“怎的不能?我瞧着,挺配他气质。” 说着又挑了块粉里透紫的织锦,眼睛一亮:“这个用来做小衣,里衣最妙,外头看不出来,在衣摆内衬上绣‘绥宁第一美男’几个字。” 绮儿听得眨眼:“姨娘,您这是……打算夸老爷?” “当然是夸他。”姜洛璃点点头,嘴角一勾,“夸得他一穿就想脱。” 她一边翻布一边嘟囔着:“唔,再找点细绒,给他做个围脖也不错。缝两个绒球,一黑一白,挂在前头晃来晃去,里面塞两个大铃铛,走两步都带响儿的。” 绮儿低头捂嘴直笑,老婆婆额角都冒汗了,偏姜洛璃一脸“我行我有理”的神情,嘴里还念念有词:“回头送过去,看他敢不穿!” 姜洛璃又看向一旁还有不少的绫罗绸缎,忽地一拍手,道:“绮儿,你也挑几件。” 绮儿忙连连摆手:“奴婢不需要,哪能用这么好的布料” 姜洛璃哪里肯听,拽着她便往布堆前拉:“别替大人省钱,不光是你,府里的姐妹们人人都有份!一人三件,不,五件!不够再加!” 绮儿几乎都快哭了,忙不迭摆手:“太多了……奴婢怎敢……” 老婆婆在一旁看着,只连连点头,忍不住道:“姑娘真是心善。” 姜洛璃被夸得脸上都发烫,咕哝一句:“反正不用也白不用。” 她又吩咐绮儿一个个把婢女们唤来量尺寸,让她们自己挑,意见随便提。偏厅里顿时热闹起来。 一个接一个的婢女进门,脸上满是忐忑,听了姜洛璃一番话,竟都哭得一塌糊涂,有几个更是长跪不起,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 还是姜洛璃苦口婆心地劝,又佯作生气,这才把她们拉了起来。 尤其是晴儿,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绫罗,色彩鲜亮、质地上乘,是她们这些低等婢女从未奢望过的东西。 她们一年到头只能穿粗布棉麻,颜色清灰浅褐,朴实到几乎融进墙角泥尘。 如今就算是赏给她们,也根本不敢穿,只有等哪日得了夫人或姨娘开恩放出府去,才敢把这些衣裳当做压箱底的嫁妆,挑个重大的日子穿一次,然后再交给下一代,代代珍藏。 夕阳慢慢西沉,屋里还余着绚丽霞光。姜洛璃看着还未散尽的人群,忽然道:“还有谁没来?” 绮儿心中一跳,低声支吾:“还……还有岚儿……和……杏……杏儿……” “杏儿!”姜洛璃一怔,“带阿黄去修个爪子,能修一下午?” 她眉心微蹙,隐隐觉得不对,神识一动,瞬间感知府中动静——门外几个男子藏在角落鬼鬼祟祟,正对着偏厅评头论足,满是对自己的意淫话语;岚儿则躲在一处阴影中,身旁站着个少年,怀里堆着大堆公文,似在监视着这里。 整个府里,竟没有杏儿与阿黄的气息,连李溥也不在。 神识再扩散,城里也没有他们的气息。 她目光一转,看着绮儿神情一沉,冷声道:“说,你在瞒着什么!杏儿跟阿黄呢。” 绮儿一慌,立刻跪下,低着头道:“是老爷……老爷说他要亲自去徐家庄查看物资清点,所以带了顾佐判一起走了……还带走了杏儿和阿黄” “什么时候走的?”姜洛璃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不知,应是姨娘来了偏厅不久后……” “他为什么要带走阿黄?” “老爷说姨娘对他提过怀念乡野情趣,大概是指阿黄在府里憋坏了,便顺便带去庄子上玩几天。” “哈——”姜洛璃气笑了,嘴角冷冷一勾,“合着,这就是他给我准备的惊喜?” 她继续冷笑道:“这可太惊喜了……大人是出息了,会跟女人玩手段了。”一时间房内的温度骤降,寒冷刺骨。 她本已消气了的,今日还为他选了几匹衣料,稍微作弄他一下就算了,现在倒好,他竟学会“以退为进”了,自己成傻子了。 与此同时,前往徐家庄的乡道之上,一队家丁护着两辆马车缓缓前行。 一辆马车中,李溥忽然打了个冷颤。他隐约有种极为不详的预感。 他今日为了应对姜洛璃,做了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顾恒的建议。 当时顾恒对他说:“女人啊,你惹她生气了,就给她送东西,送的越多她越开心,这是通则。” 他便依言快速唤人去备好那一堆礼物,他当时觉得那小狐狸见了他的心意,气也该消了。 但李溥总觉得不稳。这主意,是一个被心爱之人抛弃的男人出的,能信? 顾恒当时看他照做,心下满意,能听取意见的上司,人品再卑劣但至少能成事。 可很快他就在李溥脸上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怀疑表情,他猜出了他心中所想,要不是姜洛璃那晚展示的实力太过逆天,气愤的他当场就想把李溥宰了,拿他的人头尝试着能不能有机会再叛犬戎。 李溥最终思索后决定两个方案一起用,第二个方案是他自创的———冷处理。 “你不是要发火?那我就走,带上你的狗相公一起走,看你如何撒泼发泄。” 这招对刘氏管用极了。以前用过几次,后来他们就能举案齐眉地过日子,二十年安稳如水。 虽然一月才……一次,但好歹安生。 可惜眼前那人不是刘氏,是姜洛璃。 诱人是极诱人,就是实在太折腾,一夜五次不带重样,就这样还不满足,还要他去磕药…… 他是真扛不住。 这回两个“作案工具”都不在,就看谁先慌。 他想着想着,露出了笑容,正构思着“以后隔三日一次还是隔五日一次”计划,两人都做过了还能不念床上恩情? 旁边的顾恒瞥了他一眼,看着他忽然就露出极其古怪的笑容。 实在是气的想抽他……昨晚到现在了,饭是一口没吃上……还要被这傻缺嘲讽……待会估计还得恭维他“大人英明……大人妙计安小妾……下官自愧不如…” 第48章 “夫人——”岚儿见姜洛璃出了偏厅,急急迎上来,微喘着气行礼,“老爷有急事赶赴徐家庄,临行前吩咐奴婢将这些公文交予夫人,其中几项明日便须施行。” 她话音一落,便侧身一示意,身后王二喜立刻上前,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书,低头躬身递上。 少女身上传来一缕幽香,扑鼻而至,王二喜心头一跳,险些走神,只得强自镇定,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 “夫人,这是老爷亲自嘱托奴婢带来的,说是明日需由您代府衙之名,前往西郊施粥送米,探视鳏寡孤老,事关民心,望您过目。” 姜洛璃并未伸手接,只是目光落在最上方那页文书上。字迹略显仓促潦草,显然是临时书就。 她抬眼,神色淡淡,目光落在岚儿脸上,语气平平却透着压抑:“大人离府,也不吭一声,只把你推来传话,真有这么急吗?” 岚儿忙低头俯身:“奴婢不敢欺瞒,老爷说事发突然,实在来不及与夫人道别,故令奴婢转达,并让夫人宽心。老爷言明,待事务了结,定亲自向您赔礼,还备了礼物以作补偿。您可依夫人之名,主持府中事务。” “夫人?”姜洛璃轻轻一笑,却笑意未达眼底,“你以为,我在乎这称谓?” 她话音不重,却仿佛寒意渗骨,一字一句,刺人心肺。 岚儿咬牙硬着头皮赔笑:“夫人息怒,老爷此番离府确是公务在身,不便细言,才留下这些善举之策,是盼您以夫人之位,为府衙分忧、收笼民心” 她话音恭敬,语气伏低,但她眼帘低垂,心底却微微冷笑。 “夫人之位”这般抬举,府里哪个小妾听了不心头狂喜? 怕是早已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走路都轻飘几分。 可她倒好,从头到尾连眉都不皱一下,是当真不明白这份抬举的分量,还是——仗着李大人几分宠爱,便越发骄纵不知收敛了? “分忧?”姜洛璃轻轻一笑,笑意冷得像刀锋。 “他走得倒干净利落,把我留在府里,抬我一声‘夫人’,叫我替他施恩、博名、笼民心……” 她眸光微敛,语气愈发清冷:“这是分忧?还是想让我从此安分守已,乖乖听话,做他圈在府中的笼中雀?” 岚儿闻言一震,忙扑通跪下:“奴婢……奴婢不敢妄言……” 姜洛璃没再看她,只垂眸看那一沓公文,抽出最上方一页扫了几眼,唇角微微扬起,竟露出一抹讥诮的笑。 “鳏寡要顾,百姓寒冬难熬也该顾。”她声音不急不缓,手指轻轻拂过那一行字,“人走得利落,面子却要我来替他撑——安排得,倒是周全。太周全了。” 偏厅外寒风乍起,檐角风铃叮当作响,纸页随风翻动,哗啦啦作响,仿佛也在嘲讽眼前这场凉薄的人情。 姜洛璃忽而收敛了唇边笑意,将那叠文书一页页理好,重新整整齐齐地叠回去,递还给王二喜,语气淡漠而清冷:“既是他的安排,这一次,我便给他个面子。” 她轻声续道:“是他先摆下这局——”语调仍是平静,却仿佛藏着未及出鞘的锋刃,“待我落子,他可别轻易后悔。” 岚儿跪伏在地,不敢动弹,王二喜怀中紧抱着文书,悄然咽了口唾沫,两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姜洛璃却已收回目光,对王二喜道:“带上文书,随我去主卧。” 又转眸看向岚儿,语气不见波澜:“再传话出去——若阿黄少了根毛,就让他留在徐家庄,好好想清楚,再回来。” 主卧方向,她头也不回地抬步而去。 王二喜抱着文书,猫似的跟在后头,脚步又轻又飘,生怕哪一下踩响了气氛。 一进屋,姜洛璃便甩袖落座,动作利落,连一丝余音都没有。 “关门。” “是……夫人。”王二喜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将门关上。 屋里顿时只剩下一层安静得发闷的空气。他捧着那封文书,像供着什么圣旨,不敢挪一下指头。 姜洛璃没理他,只扶着额角坐着,像在思索,又像在克制。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道:“把东西放下,倒水。” “哎!是、是!”王二喜赶紧应着,伸手去拿桌上的茶壶,结果刚一提起,就有些发怔,“夫人,这水……凉了。” 他小心地补了一句:“小的这就去烧热的——” “不用,”姜洛璃淡淡地打断,“倒冷的。” 王二喜一愣:“冬日里喝冷水,伤身啊……夫人您玉体金贵,这可使不得……” 姜洛璃听着,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重,却让王二喜背后一寒,顿时把那句“奴才知错了”咽了下去,站在原地不敢动。 她忽而轻笑了一声,语气慢悠悠的:“我又没说我要喝。” 王二喜怔住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只本能地抬头看她。 姜洛璃撑着脸,懒洋洋地望着他,唇角勾着一抹没什么诚意的笑:“我是让你喝。” 王二喜彻底懵了:“啊?小的……哪敢喝夫人的水……” “你不喝——”她声音一顿,语气一轻,“那我气往哪儿撒?” 王二喜呆呆地站着,脑中只剩一句话在回响:我怎么惹她了?! 姜洛璃看着他那副为难又不敢反驳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深:“多大了?一脸怕死样子。” “十八。”王二喜脱口而出。 她“哦?”了一声,拖得老长,“再说一遍。” 王二喜一激灵,立马改口:“十……十六?” 她嗤笑一声,随手把茶盏一推:“再说一次,答错了你今晚就在外头站着过夜。” 王二喜眼泪都快下来了:“过完年……十四了……” 姜洛璃挑了挑眉,终于满意了似的,目光一压,示意他:“喝吧。” 王二喜看着那杯冷水,一脸生无可恋:“夫人,小的真十四……” “所以呢?”姜洛璃慢条斯理地问,手指轻点着桌面,“十四就能乱看人了?” 王二喜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姜洛璃忽然笑了下,那笑意却像猫盯着老鼠:“我问你,我好看吗?” 王二喜咽了口唾沫,诚实点头:“……好看。” “嗯?”她轻哼一声,语气不紧不慢,“所以一路上你都在偷看?” “那是因为夫人好看,别人我还不看呢……”王二喜脱口而出,说完立马想咬舌。 姜洛璃眼神倏地一沉,又偏偏不发火,只轻轻吐出一句:“你啊,真是一直在找死。” 姜洛璃的眼神突然转冷,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她起身,步伐轻缓却带着无形的威压,走到门前,淡淡开口:“来人。” 不一会儿,岚儿匆匆跑进来,恭敬地问道:“夫人,有何吩咐?” 她语气轻缓,声音不高,却让人心头一紧,“看来……是早就候着的。” 岚儿心中咯噔一声,刚要张口解释,却听她淡淡问了句:“这是你带来的人?” 话音一落,屋内空气仿佛顿时凝住。 岚儿身子一震,脸色刷地煞白,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夫人息怒!奴婢……奴婢不知他说错了什么话,若是多嘴冒犯了夫人,是奴婢管教不严,请夫人责罚……” 王二喜整个人也僵在原地,手心冷汗直冒,心跳几乎快冲出胸腔。 他想起刚才那句“别人我不看”,一句混账玩笑——此刻听来,简直是找死。 姜洛璃半阖着眼,没搭腔,也没转身,静静地站着,一手搭在门边,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木框。 “……”无人敢言。 岚儿伏得更低,头几乎要贴到地砖上,声音都颤了:“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冒犯了……” 一旁的王二喜更是脑子嗡嗡作响,连“自请责罚”都不知该不该说,只觉今日怕是活不了了。 就在此刻,姜洛璃忽而笑了。 那笑意懒懒的,尾音微挑,似乎刚才的一切紧绷都只是她消遣打发时的兴致。 她缓缓开口,语气漫不经心:“这小家伙,倒是挺有趣的。” 随即又吩咐道:“赏膳吧。大人中午用膳后,若还有剩的,别浪费了。” 屋里屋外的两人早已紧绷如弦,乍然听到她这番话,竟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王二喜一头雾水地被岚儿领去了后院饭厅。 饭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桌子倒是早已擦得干干净净。 他心里一阵发毛——这阵仗怎么比平日抓人还慎重? 不一会儿,厨房那边就送上来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荤素搭配,油光水滑,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他哪见过这等精致饭菜,正准备动筷,岚儿一抬手拦住了他:“等等,先说清楚,你到底跟姨娘说了什么?” 王二喜一脸懵:“我……我就是夸夫人长得好看来着。” 岚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就这?她还会缺人夸?你再好好想想。” 王二喜被姜洛璃一会儿威严一会儿温柔整得头脑发懵,抓耳挠腮道:“姐姐我也真记不清了……可能她觉得我年纪小?欺负起来没负担?” 岚儿挑了挑眉,觉得这话倒也有点意思,有人替她顶雷也未必是坏事,便道:“嗯,也许吧。喏,快吃吧,这可是中午大人剩下的,你这辈子都吃不着第二回。” 王二喜哪还顾得上多想,立刻大快朵颐,狼吞虎咽。 这个也香,那个也好吃,嘴巴都塞满了还不忘含糊问道:“姐姐,这菜是啥啊?像肉又不像肉的……” 岚儿一边喝茶一边淡淡道:“你吃的那是虎鞭。” “咳咳咳咳咳!”王二喜差点被噎死,满脸通红地捶胸顿足,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他又小心翼翼夹起一块颜色略深、筋络分明的肉:“那这个呢?” “鹿筋。”岚儿悠悠道。 王二喜瞪大了眼,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这……这不是全是大补的么……我吃下去,晚上不得挺一晚上啊……” 岚儿斜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你看我做什么?晚上自己动手,别意淫姐姐我。” 王二喜嘴巴一歪,试探着问:“那……夫人呢?” “你想死啊?”岚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低却铿锵,“你要是活腻了,我现在就帮你成全。” “你可真霸道!”王二喜说完直直的盯着她。 岚儿被他那眼神瞧得头皮发麻,赶忙侧过脸,皱着眉道:“你……你快别吃了,跟我去见姨娘。” 王二喜却扒了一大口饭,不肯撒手:“那哪行?你自己说的,我这辈子都吃不上第二回,我得全吃完!” 岚儿气得一跺脚,低声骂道:“你就不怕晚上那玩意儿火气攻心、肿成铁柱、疼得你死去活来?” 王二喜一愣,下意识低头瞄了眼,嘴里还在嚼着菜,含糊不清地嘀咕:“那……也值了……” 话音刚落,他又埋头猛吃起来。 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正要叫停他,转头一看却吓了一跳——王二喜两个鼻孔正淌着鼻血,眼睛发红发亮,整个人像点了把火。 她脸色一变,赶紧冲过去,一把夺了他手里的筷子:“快别吃了!再吃下去……你这是要吃死的节奏!” 王二喜红着眼,嘴角都是汤汁,还不忘倔强地道:“我不能浪费……” 岚儿火大,又把他面前的碗抢过去,自己茶杯一递:“快喝点水!你满鼻子是血!” 王二喜抹了一把鼻子,结果手上一片鲜红,他猛地瞪大眼,忽然大叫:“你给我下毒了!你们想害死我” 说着那眼神突然变得极为狰狞,似要将她活剥了。 岚儿被他那模样吓得差点退了三步,险些摔倒,扶住桌角才站稳,哭笑不得地骂道:“你这贱命一条的,值得我给你下毒?你是太补了!我不是让你别吃了吗?你非得硬撑!” 王二喜急得直搓手:“那现在怎么办啊……” 岚儿一甩袖子道:“还能怎么办,先去洗把脸!回头多灌几杯凉水。快跟上。” 她说着推门就走,又回头催:“快啊,你还磨蹭什么?” “哦哦哦!”王二喜急忙起身,刚站起来又一下坐了回去。 岚儿狐疑一瞥:“你干嘛?你……还想吃?” 王二喜红着脸摇头,嘴角抽了抽,像是羞又像是痛,艰难地站起:“不是……姐姐……我这下面太硬了……走不动……” 岚儿顺着他下身一看,下衣布料已被鼓得老高,像是要撑破了似的。 她“啊”了一声,脸顿时红成了熟虾,结结巴巴道:“你……你等着,我、我去打水!” 说罢扭头跑了出去,连步子都快了三分。 一番折腾后,岚儿带着王二喜去了主卧。 王二喜全程低着头,死死捂着裤裆,步子僵直艰难,仿佛刚被打了板子似的,一路踉跄。 途经回廊时,恰好碰上菱儿从侧屋出来,一眼瞧见王二喜那副窘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贱兮兮的,转而又忙不迭捂住嘴巴,眼角偷偷扫向岚儿。 岚儿脸瞬间烧得通红,只当没瞧见她,脚步越发急了几分,心里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主卧门前,岚儿心头发虚,回头狠狠瞪了王二喜一眼,只觉这阵仗跟偷人似的,索性高声喊道:“夫人,二喜已经用膳毕,我带他回来了。” 屋内传来姜洛璃淡淡的声音:“进来。” 岚儿推门而入。 只见姜洛璃依在床榻边,一身轻纱半掩,斜倚锦枕,眉眼慵懒,肌肤如玉,腰肢盈盈,宛如烟水美人画中走出一般。 王二喜紧随其后,一抬头正撞见此景,眼神瞬间呆滞,喉头滚动,鼻息粗重如牛,双腿都快站不稳了。 姜洛璃瞧见他,微微一笑,随手伸了个懒腰,纤腰弯出一道美妙的弧线,衣袍下肩头半露,隐约可见细腻春光。 王二喜只觉小腹一紧,下身更是胀得发疼,眼神都开始泛红了,像极了饿狼见了肉。 岚儿心头一惊,连忙一把将王二喜推了出去,低声急道:“夫人……您这身打扮……外面有男子啊!” 姜洛璃不紧不慢地抬眸:“我怎么了?” 岚儿急得满脸通红:“…他,他是外男啊……” 姜洛璃轻笑一声:“一个小毛孩儿,也配叫‘男子’?” 语气轻描淡写,眸中却透着一丝挑衅。 她低头扫了自己一眼,暗道:人不进来,我这一身岂不是白穿了? 岚儿张了张口,语气发虚:“他……他吃了大补之物,如今……反应有些不对。” 姜洛璃眉梢一挑,语调忽转寒凉:“哦?谁让他吃的?” 这句话一出,屋内气氛瞬间凝固。 岚儿心头一跳,扑通跪了下去:“是……是夫人说老爷午间用膳剩下的,让赏给他的……” 姜洛璃眸光微冷:“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 她缓缓起身,步步逼近:“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你在府里这么多年,竟也不懂了?” 岚儿心下一颤,连忙给了自己一记耳光,伏地请罪:“奴婢知错……奴婢罪该万死!” 姜洛璃嗤笑:“万死倒不必,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府里干了。明日起身,收拾东西出府吧。” 岚儿顿时惊慌失措,连连磕头,声音都带了哭腔:“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绥宁地界,女子无依,若真被逐出府门,别说十里,三里之外怕是就被人轮了。 她此刻心如死灰,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剩下额头重重叩地的声音。 姜洛璃手腕一转,指尖一勾,桌上一沓文书便如被风卷起般飞入她手中,又扔在岚儿面前,眼神冷静如水。 “今晚别睡了,你和绮儿连夜把这里面涉及的账目一笔一笔算清楚。明日若是见不到结果——不必我再多说。” 岚儿连忙颤声谢恩,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落下,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姜洛璃却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身从一旁架上拿了件外衣,懒懒地披在肩头,语气忽然又变得随意:“下去吧,把人叫进来,我有事问他。” “奴婢这就去。”岚儿低头应声,连忙拿起那叠文书,依旧跪趴着缓缓倒退至门边,这才起身转身而出。 片刻后,王二喜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虽低着头,却忍不住不断偷瞄着姜洛璃。 姜洛璃缓步走到他面前,白皙小巧的指尖勾起他的下巴,眸中含着似笑非笑的光:“想看?那就正大光明地看。” 王二喜一张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夫、夫人……小的……小的不敢……”一边说一边头往下垂。 “你方才不就是在看?”姜洛璃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股摄人的慵懒,手指顺着他下巴,稍一用力,逼得他微微仰头与她对视。 王二喜僵着身子,一动不动,额角冷汗涔涔。 姜洛璃却忽地轻笑一声,那笑里带着几分不屑:“男人啊,一个个,光会动眼睛,也没个胆。” 她转身回到床榻前,慢悠悠解开外披,只着那件半透薄纱,懒懒坐下,眼波微转,瞥了他一眼,像是漫不经心地道:“你是男人?” 王二喜喉头一动,声音嘶哑:“小的……是。” “是吗?”姜洛璃慢慢靠在榻上,修长白皙的美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像初春的水,撩得人心痒难耐。 “你……你叫我来……是……是为了……”他鼓起勇气问道。 姜洛璃轻轻勾唇,眸色幽深,似笑非笑:“你说呢?” 王二喜只觉喉咙像被火炙着,目光下意识往她胸口那抹柔光扫去,下体更是肿胀的难受。 “过来呀~傻站着做什么呢~”姜洛璃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笑意,像是在撒娇,又像在撩人。 王二喜身子一抖,艰难地挪动脚步,每走一步,心口就像被锤子重重砸一下。他大口吸着气,气息发紧,鼻子一热,血又开始淌了下来。 “呀!”姜洛璃轻呼一声,急忙凑上前,用衣角轻柔地为他擦拭鼻血,动作温柔得令人心动。 她靠得极近,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像花香、茶韵,丝丝缕缕钻进王二喜的鼻腔,直冲脑门。 他眼前一晃,头晕目眩,心头“怦”地一震,思绪霎时空白。鬼使神差间,他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王二喜手臂死死箍着她,一动也不敢动。 她太轻了,轻得像一团春天的云,软得不像真的。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腰——细得像瓷,柔得像水,仿佛一捏就会碎。 他不小心一蹭,那触感热烫、滑腻、细腻得惊人,像是刚被春风吹化的雪团,柔中带着一丝弹性。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又轻轻掐了一下,居然真的像能从指缝里渗出水来似的。 “嗡”的一声,他脑子炸开了,喉咙发干,眼珠不知道往哪搁,只敢死死盯着她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鼻息急促,像要喘不过气。 他竟真的……抱着女人。 不是幻想,不是藏着掖着的梦,也不是偷偷揣在怀里嗅香囊的臆想——是真真切切地、活生生地,软香温热地抱在怀里。 她就贴着他的胸膛喘气,气息拂过他锁骨,痒得他腿都快软了。 这就是女人啊……原来女人是这样的…… 他整个人都热得发昏,激动得连手指都在颤。 他忍不住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前的衣襟,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香气——那香甜柔软的味道像藏在花间的暖阳,像醉人的露水,叫人沉沦得无法自拔。 姜洛璃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一怔,试着推了他一下,他却抱得更紧了些,仿佛下一刻若松手,这温香软玉就会从梦中溜走。 她身子被他满身灼人的气息熏得发烫,脸颊浮起一抹红,可很快她就生起气来——就这样死抱着不放? ……手也不乱摸……就不想干点什么吗? ……你不想……本姑娘想啊…… 她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嘶——!”腰上传来一阵剧痛,他倒抽一口冷气,这才像被泼了冷水般清醒了些,手一松,姜洛璃顺势退开半步。 低头一看,自己胸口竟沾了一点鼻血,她抬手拍了拍,抬眼嗔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真动怒,眼波含水,媚意自生,似看到了她的万千风情。 王二喜几乎看呆了,连耳根都烧得发疼。 “夫人……”他嗫嚅着,嗓音低哑,“我、我不是故意的……可、可是……小的……真的、忍不住了啊……” 姜洛璃缓缓坐回床榻:“既然忍不住……还不快些……脱了~” 这话一出,王二喜眸中的炽热却再也压不住。他手忙脚乱地解着裤带,那副猴急模样反倒惹得姜洛璃轻笑出声。 “真好听。”王二喜壮着胆子夸了一句,声音发颤,却是从心底冒出的痴念。 “是嘛?”姜洛璃垂下眸,语调慵懒,“待会儿,说不定还能听到更好听的。” 他轻解裤带,下衣悄然滑落,粗壮的阳具赫然弹出。 首次在女子面前袒露下体,羞涩难当,头低垂,脸颊泛红。 然而,小兄弟却昂首挺立,似对姜洛无声挑衅。 姜洛璃眸中光微动,似讶非讶,玉足缓缓探出,点在他的龟头上。 “真烫。”她轻叹一声,低眉一笑,“人虽小……家伙……倒是挺大的。” 王二喜身体本能的一个哆嗦,往后缩了点。 姜洛璃一脸“我才刚开始你就退缩了?”的神情,歪着头,嘴角挂着坏坏的笑。 王二喜看在眼里,心头一窒,倔劲儿一下涌上来,猛地挺身上前,眼里全是不服。 突然姜洛璃的脸变得极为惊恐:“有人!” 王二喜吓的亡魂皆冒,急忙提起下裤,回头看去却见房门紧闭,左右一扫 窗户也关着…哪有人? 狐疑的转回头,一张女子的俏脸在他眼前不断放大,一片柔软贴了上来。 唇上一热,温香软腻,带着女子身上若有若无的馨香,如春夜含露的花瓣,缓缓复住他的唇。 那气息缱绻缠绵,如雪团落在炭火上,初时轻柔,转瞬却烧得人心神俱乱。 这是……女子的唇? 王二喜瞪大了眼,脑子像被雷劈过一样,嗡嗡作响。那触感太轻、太软,又有几分湿润,说不出的酥麻,一寸寸从唇角蔓延,渗进骨子里。 那唇贴得更紧了些,似是故意地磨蹭、轻吮,像猫儿挠心,又像春风绕耳,带着隐约的水意与温热的鼻息,一点点剥开了他的理智。 王二喜整个人僵住,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放,只觉四肢百骸都被这一个吻封住了,身子发热,气也乱了,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唇紧紧覆着他的,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含了露的花瓣,一下一下,缓慢地、故意地蹭着他的下唇。 王二喜心跳得耳朵里嗡嗡响。他从没碰过女子,更别说被女子这样……这样亲。 正慌着,忽觉她似笑非笑地动了动,那唇间微微一启,接着,一点温热轻滑的柔软探了进来。 ——舌头。 王二喜身子一震,瞳孔猛地收紧,连背脊都窜起一股电。 她的舌尖小心地勾过他的唇齿,像水波试探岸沿,一下轻扫,再一下轻舔,柔柔的、滑滑的、带着香气与暖意,叫他连腿都软了半截。 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没躲开,只觉那软腻在口中游走,灵巧得不像话,一点点往里探,缠着他的、撩着他的,像在诱他回应,又像在戏他发慌。 王二喜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触感在放大。 唇舌纠缠间,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呼吸,只觉得心跳快得要破胸而出,像是整个人都被她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忽然,他下意识用力过猛,牙齿轻轻咬到了她的舌尖。 “唔——!”姜洛璃吃痛,眉头一皱,猛地将他推开,抬手捂着嘴退了两步,眼里一瞬泛起了水光。 她没吭声,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巴鼓得圆鼓鼓的,像是正憋着一口气。 过了半晌才放下手,嘴里“呼”地一吹,额前几缕细发被吹得微微扬起,又落回她眉间,带着点懊恼、带着点委屈,整个人看起来气呼呼的,却又偏偏显得分外可爱。 “你是不是狗啊?”她气道,语气冲,但尾音却带点微颤,显然是真疼了,“你咬我做什么?” 王二喜早已慌了神,连连摆手:“我、我不是故意的,夫人,我、我这是第一次跟女人这样,我哪儿知道……” 姜洛璃一怔,随即气笑了,横他一眼:“别叫我夫人,我不喜欢。” 她抬下巴,眼角一挑:“叫姐姐。” 王二喜挠了挠头,小声又认真地唤了一句:“姐……姐姐。” 姜洛璃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勾,凉凉道:“狗都比你会。” “啊?”王二喜一愣,眼睛睁大了,“狗……狗?可、可女儿家的舌头,也不能伸狗嘴里去吧?” 姜洛璃盯着他,眉梢一挑:“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啊?”他愣住,眼神茫然。 姜洛璃笑得眼尾一弯,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他老老实实地走上前,姜洛璃抬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眼神狡黠:“乖狗狗~” 王二喜被摸得心跳加速,耳尖都红透了,喃喃道:“村里人……都叫我二狗子。姐姐你刚刚说的舌头伸到狗嘴里,是不是这个意思?” “噗嗤!”姜洛璃没忍住,笑出声来,指尖点了点他额头,“二狗子!我这是绕不开狗了是吧?” 王二喜被她笑得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她又道:“张嘴。” 他立刻下意识猛地张开大嘴。 “你……你别张的那么大”姜洛璃一边笑一边点着他的下巴,低声嗔他:“小一点……再小点……可别再咬人了喔。” 话音未落,已重新吻了上去,唇舌纠缠,比方才更深一分,更缠一分……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49-50) 作者:小美 第49章 王二喜顺着她的引导,慢慢也学了些模样。 舌尖怯生生地与她纠缠在一起,有时躲闪,有时笨拙地应和。 她却偏爱这份生涩,越是他退,她越追,唇齿间像是场你来我往的嬉戏,缠得难分难解。 又一次缠住他时,两人已忘了呼吸,只顾着交融。 唾液翻转、气息炽热,他鼻尖的呼气落在她脸上,急促而灼人。 姜洛璃忽然一笑,舌尖一退,在他舌尖上轻巧地绕了个圈,引诱着他探入自己的口中。 他脑子“嗡嗡”直响,只觉那一方柔软温热、又香又滑,仿佛能将他整个人都融化进去。 他心中乱成一团,只剩一句:“这……这就是女人的小嘴吗?” 好暖……好软……还有点甜。 “姐姐的嘴……好甜。”他想着,喉头一动,连声音都发颤了,心口像擂鼓一样跳个不停,兴奋得几乎快要炸开。 姜洛璃轻轻一拍他还紧握着裤腰的手,示意他松开,随后下裤再次滑落,她握上了那滚烫的阳具。 王二喜的喘息愈发沉重,鼻息滚烫,扑在她脸上时带着一丝燥热,让原本就暧昧的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姜洛璃的小手才套弄了两下,突然被王二喜一把推开,他脸涨得通红,结巴道:“姐、姐姐……我、我憋不住了……我要尿了!” 姜洛璃一愣,随即眉梢一挑:“想尿就尿出来呀,又没人拦你。” 王二喜捂着裤裆慌乱地四下找恭桶,一边转圈,一边低声念叨:“姐姐……恭桶在哪呢……要憋不住了……” 姜洛璃看得好气又好笑,翻了个白眼,重重地吹了口气,额前几缕碎发被吹得微微飘起,带着点不耐的娇嗔意味。:“你这是要射了……” 她无奈心想:“雏儿……都这么难搞的吗?” 她轻轻靠近,带着一身暖香贴在他身侧。胸前的柔软像是不经意地压在他肩上,他在努力的硬撑着……额上满是青筋。 姜洛璃看他那副呆怔模样,唇角微勾,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声音软软的:“尿出来呀……要不要姐姐帮你?” 她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却又带着一丝调笑的暧昧,轻轻绕在他耳边。 王二喜脸上腾地飞起一片红,耳根滚烫,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似的,脑子嗡的一下。 “我、我没事……不麻烦姐姐……”他声音都在发颤,话却怎么都说不利索。 姜洛璃眼里憋着笑,看着他的侧脸,声音低低地道:“那你努力憋,姐姐陪着你。” 待看到他竟真的毅力惊人的憋了回去,不敢置信下,一只手卡住他另一只肩,玉手立马再次握了上去,疯狂的套弄。 “啊~~啊~~姐姐……别……别……我要尿了……”王二喜声音极度的慌乱,没几下,那憋下去的尿意再次汹涌而来,再也憋不住下去的他身子一挺,一股阳精喷射而出,又多又远。 她的小手转为慢慢的套弄,从根部到龟头,似在一点一点的挤出残存的精液。 他紧闭双眼,满心羞涩难当,不敢直视姜洛璃。 心头一片死灰,自认已经是男子汉,竟还被女人把尿。 又当着她的面尿了出去,定是会被她嫌弃,脸上火辣辣地燥热起来,满是自责和无地自容。 姜洛璃看他模样,简直要笑不活了,两根小指沿着龟头边往马眼处夹,又一勾清理上面残存的精液。 感受到她手上的动作,王二喜猛地睁开眼,满脸惊慌,只以为她在用手替自己擦尿,吓得脸都白了,连声急叫:“不……姐姐……别碰!脏的——脏!” 姜洛璃一脸得意地将手抬到他面前,掌心一摊,笑眯眯道:“喏,不是尿哟——你看,这是你的精液……害什么羞?你这就是长大了” 她眨了下眼,语气调侃又带点坏意,“姐姐不笑你,男孩子的第一次,哪有一开始就懂得的?” 王二喜喃喃地问:“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吗?” 她又笑吟吟地把手握成个圈,在他面前上下作套弄状,歪着头装不解道:“你自己没用手弄过吗?” 王二喜张了张嘴,像是有什么话哽在喉头,憋了半晌,才低低挤出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我……我每次都以为那是尿,就……就又憋回去了。” 她也不再追问了——能这么干,够狠。 姜洛璃慢悠悠地贴近他,唇角带着一抹狡黠,红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唇,一触即退。 王二喜怔了一下,下意识就要追过去,却被她巧巧避开,像只狡猾的猫儿,故意逗弄。 “姐……”他喉结微滚,嗓音低哑得不像平日那个傻小子。 她咬着下唇,眼睫颤了颤,又慢慢凑回来,几乎贴上他的唇边,吐息带着甜意,眸中却含着一点怯意与等待。 他再也忍不住,惦着脚尖吻了上去。 她唇角微勾,却忽地眯起眼睛,身子轻轻一闪,退开一步,像是在调皮地说:“想要?得自己争取。” 王二喜红了脸,气息也有些乱了,低声唤道:“姐姐……我想要你。” 姜洛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退下外衫,只剩一身轻薄抹胸与绣花亵裤,身形若隐若现。她眨了眨眼:“你想要什么呀?” 少年耳根烧得通红,眼神却真挚又坚定:“想要姐姐……成为我的女人。” 她满意地笑了,双臂缓缓圈上他的脖颈,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那还愣着做什么?抱姐姐去床上呀。” 王二喜激动的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步子踉跄,却格外郑重地将她放上床榻。 他站在床边,心跳如擂鼓,额头渗出细汗,手心黏腻得像刚抓过湿泥。那个被众人议论的女子此刻被自己抱到了床上。 姜洛璃斜倚在床头,咬着下唇,睫毛轻颤,眼神里即有羞怯、又有挑逗。 “二狗子,快脱了衣服,上来呀,姐姐给你看点好东西。”她身子微微前倾,抹胸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勾得王二喜喉咙发干。 他依言解下了外衣,全身赤裸的他,低头瞥了眼下体,粗壮的阳具又一次昂首挺立,青筋毕露,光秃秃的胯间透着少年独有的青涩。 姜洛璃拉住他的手腕,一把把他拉上了床。 “姐……姐姐……”王二喜结巴着,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在她脸上和抹胸间游移。 姜洛璃的肌肤白得晃眼,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可那眼波流转间的媚意,又像勾魂的妖精。 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心想:“我一个泥腿子……真能拥有这样的女人?” “二狗子,想不想看看姐姐的真模样?”她声音低得像耳语,手指轻勾抹胸的系带,慢条斯理地拉开,动作轻柔却撩人至极,像是故意吊着他的心。 王二喜眼睛越睁越大,大口呼吸。 抹胸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胸脯,圆润饱满,顶端两点粉嫩如樱,在烛光下泛着柔光,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先是愣住了,像是脑子里一下子断了线,眼睛睁得极大,连呼吸都僵住了。房间里只剩自己的心跳声。 他移不开眼,可又觉得怎么看是亵渎。 目光慌乱地晃了一圈,最后还是青涩地低下头,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胸,姜洛璃的乳房白得晃眼,软得像刚出笼的馒头。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这……这就是女人的胸……好美啊!……这两个大馒头……我……我真能碰吗?” 姜洛璃歪着头,俏皮地一笑,眼波流转,媚得像一汪春水。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声音柔媚得像蜜糖般黏腻:“傻小子,喜欢吗?想不想摸摸?姐姐给你摸哦。” 她故意挺了挺胸,饱满的双乳微微颤动,诱惑之意溢于言表。 王二喜咽了口唾沫,手抖得像筛糠一样,男性的本能驱使他缓缓伸出手,掌心满是汗水,指尖微微颤抖着触碰到她胸前那片柔软的一瞬,身体猛地一紧,胯下的阳具不受控制地晃动了一下。 那触感比馒头可软太多了,暖得像是春天的溪水,滑腻得让他心头一荡。他小心翼翼地抓了一下,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他低声嘀咕,声音里满是羞涩和惊叹:“姐姐……好软啊……跟……跟棉花一样……”他想说点好听的,却笨嘴拙舌,憋了半天只挤出这么个词。 姜洛璃被他的比喻逗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双乳在他掌下微微起伏,笑声清脆如银铃:“棉花?哈哈……二狗子,你可真会哄姐姐!”她笑得肆意,媚眼如丝。 双腿弯曲,臀部轻抬,双手勾起绣花亵裤的边推落至脚边,露出一抹乌黑浓密的阴毛,油亮得像缎子一般,衬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分外惹眼。 她故意夹紧双腿,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笑得狡黠而勾人:“想不想看看女人的私处?……这可是女人最大的秘密哦……得求姐姐才行呢。” 王二喜眼睛直了,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神秘的乌黑之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胯间光秃秃的,村里人都笑他说还没长成,可姜洛璃那儿却长满了毛,乌黑油亮,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好奇得要命,喉咙里咕哝出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姐姐……我……我想看……” 姜洛璃咯咯一笑,眼里满是戏谑,缓缓分开双腿,露出那粉嫩的花瓣,湿润的缝隙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像是沾了露水的桃花瓣,娇嫩得令人心颤。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扳开自己的小穴,露出内里粉红的嫩肉,淫水缓缓渗出,亮晶晶地挂在花瓣上,勾得王二喜心跳如雷,胯下之物猛地一跳,硬得几乎要炸开。 “看清楚了?”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了,带着几分挑逗和引诱。 “二狗子……所有男人的淫欲源头……就是女人这儿。只要你把那根大东西放进姐姐这里面……你就成真正的男人了。要不要试试看?姐姐等着你呢。” 第50章 王二喜手忙脚乱地扶着自己的阳具,龟头青紫,粗壮得像根擀面杖,青筋暴起,狰狞得吓人。 他试探着抵上去,龟头刚碰到那湿热的入口,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触了电,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姜洛璃轻哼一声,眉头微皱,像是有些不适,娇媚的脸上却带着几分鼓励。 王二喜心里一慌,脑子里乱成一团:“这……这洞口这么小?我的家伙这么粗……真能进去吗?……会不会弄死姐姐?” 他结巴着,声音里满是迟疑:“姐姐……这……这能行吗?会不会弄错了地方?” 姜洛璃被他逗得笑出声,娇躯微微颤动,伸手轻抚他的阳具,玉手柔软却带着几分力道,撩得他心头火热:“傻小子,没弄错!姐姐这儿呀……就是给你用的。来……慢慢推……姐姐喜欢你这大家伙。” 王二喜咬咬牙,心一横,扶着阳具缓缓推入。 龟头挤进那紧窄的入口时,脑子里“轰”的一声,只觉得像是掉进了一个热乎乎的漩涡,湿滑的淫水包裹着他,紧得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他低哼一声,腰身不自觉地颤抖,粗大的阳具被那紧致的穴肉一寸寸吞没,湿滑的壁肉像是无数小嘴吮吸着他,每推进一分都是一种折磨般的快感。 他抽动了两下,哪里受得了这致命的刺激,腰眼一麻,猛地射了出来,热流喷涌,灌进姜洛璃体内,烫得她轻哼一声,媚眼如丝。 他整个人愣在原地,喘着粗气,满脑子都是不可思议:“我……我真睡了女人?还是这么美的女人?!” 他低头看着姜洛璃绝艳的脸庞,心头一阵狂喜,觉得自己像是天下最厉害的男人,可又有点羞涩,觉得自己没坚持多久,怕她不满意。 姜洛璃勾着他的颈起身,吐息在他耳边,热气扑面而来:“男人第一次……都这样……射得快……没关系的。” 她又身子一扭,跪坐在他面前,玉手握住他那半软的阳具,轻轻套弄,挑逗道:“想不想让姐姐做你的女人?……可得再来几次……不然可没资格做姐姐的男人哟。” 她凑身吻了一下他,声音浪得像要滴水:“来,亲亲姐姐,姐姐教你怎么弄。” 王二喜心头一热,羞涩和豪气混杂在一起,猛地吻上她的红唇,笨拙地吮吸,舌头探了进去,尝到她口中的香甜,像是蜜糖融化在舌尖。 姜洛璃轻哼一声,回应得更热烈,香舌与他纠缠,湿滑的触感让他魂儿都要飞了。 她的小手继续套弄着他半软的阳具,指尖轻刮龟头,刺激得他下身又硬了起来,粗壮得像铁棒一般,青筋暴起,狰狞得吓人。 姜洛璃推开他,笑得娇媚,眼波流转:“二狗子……亲得不错……再来疼姐姐吧。” 她又躺了回去,双腿微分,淫水和精液从花瓣间渗出,湿了锦缎被褥,乌黑的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缕,勾得王二喜眼睛都挪不开。 他心想:“姐姐这地方……咋就这么好看?跟画上的花儿似的,还湿漉漉的,像是会吸人魂儿……” 他好奇地伸出手,轻触她的阴毛,指尖沾了点淫水混合物,滑腻腻的,吓得他赶紧缩手。 姜洛璃笑得浪荡,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花瓣上,引导他感受那湿滑的柔软:“傻小子,继续摸呀……姐姐下面又不会咬人。” 王二喜手指颤抖着伸入小穴,触到那温热的嫩肉,混合物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滑腻得像是涂了油。 他脑子一热,心想:“这……这也太嫩了!又暖又滑,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他好奇地扣了扣,姜洛璃轻哼一声,娇声道:“唔……二狗子……你这手……弄得姐姐好痒……快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姐姐要它!”她的声音里满是渴求,媚得骨头都酥了。 王二喜退出手指,看着手指上从姜洛璃体内扣出的精液满是成就感,手指在姜洛璃腿上擦了擦,扶着阳具再次插入。 这次他学乖了,慢慢推入,龟头撑开那紧窄的入口,淫水“咕叽”一声,顺着他的阳具流下,湿了两人交合处。 他慢慢的全根推入,粗壮的肉棒被那紧致的小穴包裹得密不透风,湿滑的壁肉像是无数小嘴吮吸着他,爽得他低吼一声,快速抽送了起来。 姜洛璃被肏的浪叫,声音高亢而淫靡:“嗯……二狗子……你这大家伙……顶得姐姐好深……啊……再用力点……顶到姐姐花心了!” 她的声音撩得他心头火烧,又因为肏到了这么美的女人,心理上极度兴奋,没抽几下又射了,热流再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娇躯一颤,媚眼如丝。 他羞得满脸通红,低声道:“姐姐……我是不是太快了?是不是没用?”他心头有点失落,觉得自己没让姜洛璃舒服,怕她嫌弃。 姜洛璃咯咯一笑,一把将他拉倒在自己身上,腻声道:“快?……姐姐就喜欢你那快劲儿……不愧叫二狗子……你这大家伙,公狗腰……弄得姐姐都麻了。” 她抱着他,纤细的手指在他背上轻划,挑逗得他心痒痒难耐。“姐姐教你怎么慢点……深点……保管你让姐姐叫得更浪。” 她咬着他的耳垂,吐息热得像火,勾得他魂儿都飞了:“再亲亲姐姐,姐姐喜欢你亲。” 王二喜低头吻她,这次更用力,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吮得“啧啧”作响,姜洛璃回应得更热烈,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饱满的乳房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勾得他下身又硬得发疼,龟头胀得青紫,像是随时要爆炸。 “起来啦……你都硬了……可以要姐姐了。”姜洛璃感觉到腹部被一根大铁棍抵着,媚笑着拍了拍他。 待王二喜起身后,她翻身趴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部,回头抛个媚眼,声音浪荡得像水:“二狗子,从后面来……姐姐喜欢这样……你也能肏的更深。”她双腿微分,淫水顺着大腿流下,乌黑的阴毛湿漉漉的,花瓣粉嫩,亮晶晶地勾人。 王二喜看得眼热,心想:“姐姐这模样……咋这么勾人?我能睡了这么美的女人,真是祖坟冒青烟!” 他咽了口唾沫,跪到她身后,双手试探着扶上她的臀,柔软又弹手,像刚捏出来的面团。 他轻轻拍了一下,臀肉颤了颤,姜洛璃“哎哟”一声,回头嗔道:“坏小子,拍姐姐干嘛?想看姐姐发浪?快点,姐姐的骚穴等着你的大鸡巴呢!” 她的话直白得让王二喜脸红心跳,心想:“姐姐咋说这么露骨的话?可……可真他娘的勾人!” 他被撩得心头火烧,双手用力揉着她的臀肉,揉得她臀形变幻,雪白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痕。 姜洛璃扭过头,咬着唇,眼神勾人,“二狗子,别光揉臀,姐姐的奶子也等着你呢。”她挺起上身,胸脯晃动,圆润饱满,顶端两点粉嫩硬得像小樱桃。 王二喜贴上她的背,双手抓着她的双乳,揉得乳房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挺着阳具,抵了上去,龟头却不小心滑到她臀缝,差点插错地方,姜洛璃“哎哟”一声,哭笑不得,伸手扶正他的阳具:“傻小子,那儿可不是!这儿才是姐姐的小穴。” 她引导他进入,龟头再次挤进湿滑的入口,淫水“咕叽”一声,包裹得他舒服得直哼哼。 姜洛璃浪叫更响,声音高亢得像是勾魂的曲子:“啊……二狗子……你这手……揉得姐姐好爽……再深点……顶死姐姐了……啊……好大……撑满姐姐了!”床榻被撞得吱吱作响,烛光摇曳,映得两人交合的影子香艳无比。 他咬紧牙关,胯部用力挺动,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全根没入,龟头狠狠顶撞着她深处的花心,淫水被挤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湿滑的壁肉紧紧包裹着他,像是无数小嘴吮吸,每一下抽插都让他爽得魂飞天外。 姜洛璃被顶得娇喘连连,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湿了床单一大片。 她回头媚眼如丝,声音断断续续:“啊……二狗子……啊……好棒……你这大肉棒……啊……顶得姐姐要死了……再快点……啊……啊……姐姐要被你肏飞了!” 她的叫声如泣如诉,刺激得王二喜血脉偾张,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作响,回荡在整个房间。 他低吼着抽插了数十下,龟头被那紧致的穴肉夹得几乎麻木,姜洛璃的花心被顶得一阵阵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烫得他阳具一颤,差点再次射出来。 他赶紧停下动作,咬牙忍住,过了会,感觉自己忍了下来的他。 改为慢慢的深而有力的挺动,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花心的嫩肉,惹得姜洛璃尖叫连连:“啊……二狗子……太深了……顶到姐姐里面了……啊……好麻……姐姐要不行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娇躯剧烈颤抖,淫水一波波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湿得两人下身一片泥泞。 王二喜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呢喃:“姐姐……你这小穴……咋这么紧?夹得我都快射了……”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抽插,粗壮的阳具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许多的白沫,龟头刮擦着壁肉,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姜洛璃被他顶得神魂颠倒,回头媚眼如丝,吐息如兰:“傻小子……姐姐的小穴……就是给你肏的……啊……再用力点……哦……啊……肏烂姐姐吧……姐姐喜欢被你的大肉棒填满……” 他直起身,双手从她胸前滑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狠狠撞击她的圆臀,肉体拍打声“啪啪”不绝于耳,姜洛璃的浪叫声越来越高,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饱满的双乳如波浪般荡漾,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湿得床单一片狼藉。 王二喜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在她的小穴里进出,粗壮的肉棒将那粉嫩的花瓣撑得满满当当,每抽出一寸,龟头带出的淫水都亮晶晶地挂在穴口,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他心头一热,忍不住低吼:“姐姐……你这小穴……真他娘的紧……吸得老子爽死了!”他一边骂着粗话,一边狠狠抽插,龟头次次顶到她花心深处,惹得姜洛璃尖叫连连,淫水喷涌,像是失禁了一般。 姜洛璃被肏得娇喘不止,回头媚眼如丝,声音断断续续:“二狗子……啊……你这大肉棒……真会肏……顶得姐姐花心都开了……啊……再深点……啊……姐姐要被你肏死了……” 王二喜咬紧牙关,抽插了上百下,粗壮的阳具被那紧致的穴肉夹得几乎麻木,龟头被花心嫩肉一次次顶撞,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吼一声,胯部猛地一挺,全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姜洛璃的花心深处,热流喷涌而出,烫得她娇躯一颤,姜洛璃瘫软在床上,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二狗子……你这大家伙……真能干……肏得姐姐都麻了……再来几次……姐姐还想要……” 王二喜喘着粗气,看着她瘫软的娇躯和湿漉漉的小穴,心头一阵满足,他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吮吸着她的香甜,双手抚摸着她滑腻的肌肤,挑逗得她再次轻哼出声。 姜洛璃又一次推开他,媚笑道:“臭小子,歇够了吧?姐姐的小穴还痒着呢……快来填满姐姐……” 她双腿微分,露出那被肏得红肿的小穴,又故意挤出体内的精液:“你看……你的精液都流出来了……好多……” 她伸手扣了点出来,举在两人中间,眼神极为妩媚地用舌尖舔弄着,粉舌绕着指尖打转,像是品尝什么美味般,勾得王二喜下腹一紧,阳具再次硬如铁棒。 姜洛璃双手撑在身后,王二喜也同样双手撑在身后,两人面对面坐着,双脚交叠,私处连在一起,互相不服输地挺身肏屄。 王二喜的阳具在姜洛璃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湿滑的水声,像是春雨打在荷叶上的轻响。 姜洛璃的小穴紧致而湿热,像是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着他的阳具不放,当他憋不住拔出时,像是被强行拽住,发出“啵”的轻响,淫靡至极。 她的脸上挂着挑衅的笑,柳眉微挑,嘴角上扬,露出几分可爱的模样,嘴里却不断吐出露骨的骚话:“怎么,臭小子,就这点能耐?姐姐的小穴还没被你喂饱呢……再用力点,姐姐喜欢被狠狠干……” 王二喜咬着牙,额头渗出细汗,眼中燃烧着征服的欲望,再一次挺身入洞,胯下动作越发凶猛,像是野兽般撞击着她的花心。 姜洛璃被顶得娇躯乱颤,胸前的两团白嫩如雪的乳肉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如红梅,在烛光下诱人至极。 她咬着下唇,媚眼半眯,哼哼着调戏道,:“小家伙,姐姐的骚穴爽不爽?想不想一辈子都插在里面?来呀,干死姐姐,让姐姐叫你爹都行……”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挑衅,又有几分撒娇,像是小猫挠心般,让王二喜血脉喷张。 “哼,你叫声夫君来听听,我就赏给娘子。”王二喜喘着粗气,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每一次都顶到姜洛璃的最深处,撞得她花心一阵阵痉挛。 姜洛璃柳眉一竖,故意撅起小嘴,娇嗔道:“你们男人都什么毛病?睡过了就是我夫君是吧……我偏不叫!”她一边嘴硬,一边却更加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湿滑的小穴像是吸盘般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像是用行动在挑逗他,逼他先投降。 她的小脸上满是不服输的神情,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像是小狐狸般精明又可爱:“小弟弟,姐姐的骚穴是不是把你夹得快疯了?来呀,再射一次,射满姐姐的子宫,姐姐给你生个娃……” 这话如火上浇油,王二喜再也忍不住,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胯下猛地加速,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姜洛璃被顶得尖叫连连,身体不住地颤抖,小穴内壁一阵阵收缩,像是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阳具。 王二喜低吼一声,阳具狠狠顶入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热流冲刷着她的花心,烫得她娇躯一颤,发出满足的叹息。 王二喜射完之后,阳具退出了姜洛璃的身体,她又趾高气昂地哼了声,媚眼如丝地瞥着他,娇嗔道:“怎么,才这点本事?姐姐还没玩够呢!” 她低头含住了他半软的阳具,粉舌灵活地舔弄着龟头,沿着冠状沟打转,甚至轻轻吮吸着马眼,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王二喜被她舔得头皮发麻,双方身份的差距让他极为兴奋,堂堂知州的女人竟然用嘴含着他的阳具,这种刺激感让他喘息连连,不一会儿就再次硬了起来。 姜洛璃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媚笑道:“刺激吧?你也来给姐姐舔舔!”她叉开双腿,露出那满是精液的小穴,蜜汁和白浊交织,淫靡不堪。 王二喜看着那片狼藉之地,犹豫着有些下不去嘴。 姜洛璃见状,柳眉微蹙,娇嗔道:“哼,我都不嫌弃你,你倒嫌弃起我来了?里面全是你的东西,怎么,离了自己身体就不认了?有本事你以后别亲我!” 王二喜一脸尬笑道:“好姐姐……还是你水平高……弟弟认输……认输” 姜洛璃嗔了他一眼,再次低头含住了他的阳具,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马眼、茎身、囊袋无一放过,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舒服得他忍不住向上挺动身体。 姜洛璃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别乱动,他刚停下动作,不一会儿却又是一阵猛烈挺动,变相给姜洛璃来了个深喉。 姜洛璃被顶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急忙吐出阳具,连连咳嗽,嗓子火辣辣地疼。 王二喜心知自己做错了坏事,连忙拍着她的背道歉,脸上满是尴尬的笑。 恢复过来的姜洛璃怒瞪着他,眼中却带着几分戏谑,忽而偷偷用手在小穴扣动,扣出大量精液,突然抹上了王二喜的嘴,手指强硬地塞了进去,刮着他的牙齿将大部分精液留在他的嘴里。 快速的抽出手指,在他惊恐要吐的时候,她双手抓住他的手,猛地吻了上去,坏笑着堵住他的嘴。 王二喜被她强吻,嘴里满是自己的味道,羞耻与恶心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姜洛璃得寸进尺,将他推倒在地,一边舌吻一边半蹲着调整身体,扶着他的阳具对准自己的小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啊……”姜洛璃满足地呻吟一声,女上位的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湿滑的小穴再次吞没了他的阳具,紧致而温暖的内壁包裹着他,像是无数小手在按摩。 王二喜被她压得动弹不得,气急之下轻咬了下她的舌头,姜洛璃也不甘示弱,反咬他的唇。 两人互相调情似的咬来咬去,时而姜洛璃进攻,王二喜躲闪,时而王二喜反击,姜洛璃撒娇。 她好几次咬不成,反被王二喜欺负,气得娇嗔道:“弟弟……你是男人,该让着我!” 王二喜无奈一笑,只得同意。 姜洛璃开心得像个孩子,凑上去就要咬他的嘴,可就在刚凑近时,王二喜突然疯狂挺动身体,胯下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啊……啊……”姜洛璃被操得哪还能咬下去,娇躯被顶得乱颤,直接被操到了高潮,抬头挺胸,身体不住地痉挛。 王二喜也快到极限,猛地含住她一只乳头,用力吮吸,数次抽插后再次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小穴,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阳具半软并未退出姜洛璃的身体,高潮余韵中的她挪动着跨间,感受着他的阳具在体内滑动,忽而恨恨地掐了一把王二喜的乳头,娇嗔道:“本姑娘的乳头含得舒服吧?乖儿子……叫娘……” 王二喜吃痛,低声喊道:“娘~~娘~~娘子,叫夫君……” 姜洛璃闻言,柳眉一挑,哼道:“小心……我抽你呀~~你个小娃娃还想让我叫夫君?” 她又掐了他的另一个乳头,王二喜吃痛之下,双手反抓她的双乳,狠狠揉捏了几下。 “呀~你混蛋……我讨厌你……”姜洛璃娇呼一声,语气却满是撒娇的意味。 “就只准你操我!……我也要操你!”她说着,两只手指去戳他的鼻孔,王二喜早有防备,猛地起身抱住了她,姜洛璃张嘴就反咬住了他的肩头。 “嘶……姐姐……你是狗啊……”王二喜痛叫出声。 姜洛璃笑得花枝乱颤,娇声道:“是呀~~呜……汪汪,我是只小母狗……”她看着王二喜肩头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心痛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低声问:“你疼不疼……” “娘子咬的不疼……”王二喜低声说道,“若是娘子喜欢咬,就多咬点……” 姜洛璃闻言,作出凶狠状,却显的极为可爱:“呜哇……我把你下面给咬了喔!” 她身体并未因双方打闹而停下扭动,惊喜道:“嘿……小家伙又变大了!”显然是他体内半软的阳具再次硬了起来。 王二喜抱着姜洛璃挪动到床沿,姜洛璃好奇地问:“你要干嘛?” 却见王二喜双脚下地,猛地站起,就这么抱着她抽插起来。 姜洛璃惊呼一声,被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男孩抱起操弄,她既羞耻又兴奋,娇声连连:“你怎么还有力气?” 王二喜喘着粗气,道:“不是姐姐赏我吃虎鞭鹿筋的吗?……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姜洛璃被这样操得爽到不行,骚话连篇:“啊……啊……你吃着知州的食物……哦……啊……肏着知州的女人……爽不爽呀……啊啊啊……小家伙?” 两人的下体不断发出拍打的水声,姜洛璃喷出大量淫水,瘫软在王二喜怀中高潮连连。王二喜调戏道:“娘子水真多!” 姜洛璃娇哼道:“那当然,姐姐我善控水!” “姐姐承认是我娘子了?”王二喜趁机追问。 姜洛璃死死抱着他,浑身无力地低吟:“我不行了……” 王二喜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作最后的冲刺,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最后一个挺身射在了她体内,气喘吁吁道:“娘子……叫夫君。” 姜洛璃早已虚弱到极限,躺在床上,娇声低喃:“夫……夫君……” 【待续】 五十一章 王二喜俯身在姜洛璃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气息温热,带着几分不舍,低声呢喃:“娘子姐姐,我先走了。” 说完,他翻身下床,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准备穿衣离开,身后却传来姜洛璃软糯撒娇的声音:“今晚别走了,搂着我睡不好吗~” 王二喜手上一顿,回头看向她,语气中夹杂着无奈与焦急:“若是今晚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姐姐,咱们得小心些。” 姜洛璃俏皮的对他眯起一只眼,慵懒道:“可是……外面已经有人偷看了半程呢。” 王二喜猛地一怔,随即意识到她是在打趣自己:“姐姐莫要诓我。”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咧嘴一笑,“你是成心吓我呢。” 姜洛璃娇哼一声,红唇微张,作势朝他手指咬去。王二喜立刻缩回手,像被吓了一跳似的,接着却猛地伸手一捞,在她胸前轻轻一捏。 “呀!”姜洛璃被他惹得又羞又恼,怒目瞪他,眼中却泛着一抹说不清的水光,像春日桃花,艳得叫人心跳。 王二喜低低笑出声,压着声音凑近她:“姐姐你,怎么这么好欺负呀。” 姜洛璃轻哼一声,避开他打趣的目光,眼神飘向床顶雕花的梁木上,语气软软的,带着一丝促狭:“外头真的有人喔~不信你去开门看看呀~” 王二喜闻言,狐疑地瞥了眼房门,赶紧先穿好下衣,将裤腰带系紧后,赤着上身走向门边。他的脚步轻而沉,靠近房门时,耳边隐约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像是衣摆摩挲的声音,又像是急促的脚步声,空气中似乎还夹杂着浅浅的呼吸。 他心下一惊,猛地拉开门缝,只见到不远处一个婢女的背影慌张地朝走廊尽头跑去,裙摆在昏暗的灯火下晃动,很快便消失在阴影中。 “砰!”王二喜飞快关上门,心跳如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暗道:“这下完了!” 身后床榻上却传来姜洛璃银铃般的笑声,清脆而肆意,刺得他心头更乱。他转过身,焦急地几步走到床前,低声急道:“咱们暴露了,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发丝,笑得花枝乱颤,眼底满是戏谑:“这不正好满足了你们男人的虚荣心?你睡了知州的女人耶——啧啧,现在你可是绥宁最有种的男人了。” 说到最后,她又忍不住笑出声来,肩膀微微颤动,像湖面漾开的涟漪,撩人心魄。烛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几乎不真实。 王二喜却顾不上欣赏眼前的美景,急得满头大汗,随手抓起散落一地的纱衣丢到她身上,又慌乱地披上自己的上衣。一边穿一边焦急催促:“姐姐快穿衣服!趁着抓我们的人还没来,赶紧跑!”他声音带着颤抖,手忙脚乱地扯着衣襟,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姜洛璃却满不在乎地抓起纱衣,随手一扔又扔回地上,懒洋洋地嗔道:“我不要,本姑娘要睡觉了。” 说完,她起身拉过锦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玉手悠闲地抚平被褥上的褶皱,随后又躺下,两只小手抓着被沿拉到薄颈处,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王二喜,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灵动又勾人,宛如夜空中闪耀的星辰。 王二喜看着她这副模样,愣住了,眼中掠过一丝痴迷,喉结微微滚动。片刻后他回神,弯腰捡起地上的纱衣,猛地掀开被子,低声厉喝:“你在干什么?被抓到可是要浸猪笼的!”他急切地将纱衣塞到她手中,声音焦急,额头青筋暴起:“姐姐快穿,别闹了……真要出人命的!” 姜洛璃白了他一眼,手腕一甩,又一次将纱衣扔了出去,娇蛮道:“要跑你自己跑,我没力气。”她顿了顿,纤手轻抚着小腹,声音拖长,媚得能滴出水来:“是呀~今晚也许真会弄出人命呢。” 此时王二喜已经匆匆穿好上衣,但衣衫宽大且穿得歪歪扭扭,滑稽得像戏台上的丑角,他皱眉,再次捡起纱衣,扶起她想亲自帮她穿上,却被她一把推开。掌心触碰到他粗糙的布料,带着几分凉意。 姜洛璃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笑得更欢,娇躯微微颤抖,胸前的一对玉乳一晃一晃的,晃得王二喜眼晕心热。 他急得几乎带上哭腔,声音颤抖:“姐姐,求你了,别再闹了!等咱们逃出生天,随便你怎么闹……快点穿啊!” 他又上前一步,姜洛璃却缩退到床角,双手环膝,歪着头嗔道:“臭弟弟,姐姐都说了,我不走。”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倔强,让人既气又怜。烛光映在她微红的脸颊上,仿佛涂了一层胭脂,娇艳得令人移不开眼。 王二喜气得咬牙道:“你想留下来等死吗?” 姜洛璃怯生生的点了点头,眼中似有水光浮动,语气软得像一缕风:“是呀~咱俩跑不远的,姐姐留下,也算是替弟弟尽最后一点心啦。你快跑吧……以后可要记得姐姐呀~” 她的话里满是柔情,可眼角那抹浅浅的歪斜,却藏不住她的小心思,分明就是在戏弄他。 王二喜听得心头猛地一震,像有什么东西重重撞进了胸膛,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才刚将身子给了他,如今又说要为他去死。 他身体内的血液翻滚,烧得他眼眶发烫。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绪,只觉得疼、难受、热得快要炸开,只想……死死的抱紧她,哪怕天塌地陷。 “我怎么可能让姐姐为我去死……”他咬紧牙关,红着眼低声呢喃,拳头早已攥得发白,“我一定、一定会带你逃出去。” 这一刻,他第一次明白,什么叫拼了命也想护住一个人。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猛地抓住姜洛璃的脚踝,用力一拉。 “呀~”姜洛璃惊呼,身子被拉得向前滑去,紧接着,王二喜俯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急匆匆朝房门冲去。 “喂……你有毛病啊……我还光着身子呢……”姜洛璃惊叫,声音带着几分羞恼,双手下意识地捶打他的胸膛,柔软拳头落在结实肌肉上,像是在挠痒痒。 王二喜一个急停,脚下没站稳,抱着她直接往前倒去。 姜洛璃满脸惊恐,眼看地面越来越近,尖叫声还未出口,便与冰冷的地面亲密接触。 “砰”的一声闷响,她被王二喜死死压在身下,娇嫩肌肤贴着粗糙地板,冰凉刺骨让她一激灵,气得浑身发抖,贝齿紧咬,眼中几乎要喷火,鼻尖满是地板尘土气息。 片刻后,姜洛璃猛地发力,把压在身上的王二喜顶开。还未等他开口道歉,又一把将王二喜如小鸡般拎起,狠狠扔出了房门。 王二喜摔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愣愣地看着自己与房门的距离——足足三丈远!他满脸懵逼,喃喃自语:“姐姐不是没力气了吗?” 脑海中又不断回响着姜洛璃将他扔出时咬牙切齿的话:“让你留你不留,你要走又不走,想玩深情姐姐也陪你玩了,你把老娘从床上扔地上是几个意思?” 王二喜顾不得疼痛,爬起身窜回主卧,推门而入,急切地想要问个清楚。屋内,赤裸的少女正坐在床榻边,纤手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散乱的秀发,烛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姜洛璃头也不抬,语气冰冷如霜:“你还回来做什么?” 王二喜急忙关上房门,凑上前,声音中满是困惑与焦急:“姐姐,你……”话未说完,他的胸膛便被少女纤细的玉足顶住,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脚尖冰凉,带着几分刺骨的触感。 他对上少女的目光,满是不解:“你明明有力气,为什么不跑?” 她轻推小脚,王二喜被推得向后退了几步,踉跄着稳住身形。 姜洛璃收回脚,淡淡道:“我干嘛要跑?家丑不可外扬,还浸猪笼?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 王二喜听后,脸上闪过一抹喜色,忙不迭地问:“也就是说,咱们其实没事?” 姜洛璃双手抱胸,斜睨着他:“你在想什么美事呢?我可没说你会没事!你觉得堂堂知州会让一个泥腿子分享他的女人?” 王二喜的脸又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心底泛起无尽的惶恐,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 姜洛璃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知道怕了?刚刚肏我的勇气呢,还敢叫我娘子?” 王二喜默然不语,喉结滚动,眼中那抹决绝愈发炽烈,仿佛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终于做出了命运最后的选择。他倏地脱下上衣,火光下的肌肉线条紧绷如铁,皮肤覆着薄汗,在昏黄的烛光中泛起微光。 姜洛璃目光在他身上慢悠悠扫了一圈,唇角一挑,似讥似赞:“这是打定主意要做个风流鬼了?你可别后悔,要是现在想跑,姐姐还能帮你拦着。” 王二喜没有回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步步逼近。他慢慢褪去裤子,动作笨拙却毫不迟疑,像是在褪去一生的懦弱和卑微。 他站在她面前,声音低哑、粗重,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深情:“我就是个泥腿子,能得了姐姐的身子,是我烧了八辈子的高香。哪怕明天就得死,我也要把这条命全给你,留个念想也好。以后阎王问我最后悔什么,我也能拍着胸口说——没后悔。” 姜洛璃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被他分开,娇躯微微一颤,感受着那炽热的阳具再次进入体内,发出一声低吟:“唔~” 王二喜腰身一沉,猛地再次挺入她体内。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再次袭来,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姜洛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冲击得仰头娇呼,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胸前的玉乳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荡出一片淫靡的波浪。 “慢……慢点…啊……啊……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喘息,声音娇媚得像是撒娇,可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满是勾人的媚态。王二喜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直捣深处,撞得她娇躯乱颤,床榻吱吱作响,像是承受不住这激烈的节奏。 “姐姐,你这骚穴……夹的我好爽……”王二喜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肌肉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口,混着她身上的香气,散发出一股让人迷醉的气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她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娇媚得像是能将人的魂魄吸走。 姜洛璃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冲散,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像是生怕他逃走。她纤细的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嘴里呢喃着含糊的呓语:“啊啊啊啊……啊……二狗子……你……你坏死了……嗯呃……嗯啊…..” “姐姐……你说……抓奸的人……是不是已经到了门口….”王二喜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又毫无畏惧,话语充满了豪气 “要是真来了……那就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要了你的……”他故意放慢节奏,缓缓退出又深深顶入,感受着她体内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 姜洛璃被他这话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被那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折磨得几乎崩溃。她咬着唇,瞪着他,眼中满是羞恼与媚态:“你……混蛋……别说了……啊!”话未说完,他猛地一记深顶,让她再也忍不住,娇呼声响彻整个房间,带着几分泣音,像是彻底被他征服。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姜洛璃的呻吟渐渐高亢,像是泣如诉,王二喜的低吼也愈发粗重,两人的节奏越来越快,床榻的吱吱声几乎连成一片。 终于,在一阵激烈的冲刺后,姜洛璃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像是达到了顶峰,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尽是满足与羞涩的红晕。 王二喜紧随其后,低吼一声,紧紧抱住她,将所有的炽热尽数释放。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薄颈,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混着她身上的香气,散发出一股让人迷醉的味道。 片刻后,他缓缓退出,翻身躺在她身旁,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却满是温柔。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姐姐……我这辈子,值了。” 姜洛璃侧身,芊手抚摸着他的脸,感受着他炽热的心跳。她轻哼一声,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戏谑:“臭弟弟,你还行不行……这样就满足了?……你要是死了……姐姐可不心疼。” 王二喜一愣,随即咧嘴一笑,抓住她的手:“那就麻烦姐姐多疼我几回,省得我死得太亏。” 她白了他一眼,娇嗔道:“美得你!”话音未落却又忍不住笑出声,玉手轻轻拍了他的脸。烛光已然燃尽,昏暗中气息渐浓,肌肤相贴,情意缱绻——两人很快又缠绵在了一起。 —————————————— 徐家住 李溥立于廊下,负手望前,面色沉如死水。 院中,阿黄被几名庄丁按在地上,嘴被皮革死死勒住,四肢紧缚,拼命挣动。它浑身汗湿,眼中却仍带着野性与倔强。几名庄丁正将它往他前方一只发情的母狗背上按去。 “今日就让这孽畜戒了女人。”李溥淡声开口,语气中不见半分情绪,“狗就该骑狗!” 杏儿垂首站在他身后,睫毛低垂,似是有泪滑落,却强忍着一语不发。 阿黄疯狂地扭动挣扎,尾巴不停摇晃。一名屠户闻命而来,本是以为来宰狗,却在这场面前怔了一瞬。他看了一眼李溥,又听耳边传来庄丁的解释言语带着笑弄。他郁闷的蹲下检查片刻,低声骂了一句:“他娘的,老子是宰狗的,不是配种的。”引的几个庄丁大笑。 他手上粗鲁地拨弄,神情略带不爽:“还不硬……这畜生怕是被吓傻了。”话音刚落,他便被一声呵斥打断—— “往前推。”李溥冷声道,“它不认命,就替它认。” 屠户咬牙,继续动作。阿黄仍旧剧烈挣动,屠户不耐,一巴掌抽过去:“好事你怕什么,又不是宰你!” 场面一度失控。 忽地,一阵疾步而来。 “启禀大人!”顾恒快步奔来,满头是汗,双手奉上两封急信,“飞鸽传书,皆是府城来报,一封内院,一封外院。” 李溥接过信条,先打来了内院的信条,冷眼一扫,唇线瞬间绷紧。他沉默半晌,目光再次落向院中那场荒诞的挣扎,淡淡道: “把那母狗牵走,今儿什么都没发生。” 庄丁一愣,却无人敢多问。一人牵走母狗,几人迅速松开阿黄。 “把那母狗宰了,”李溥话音落下,眼神冷得刺骨,“你们几人煮了分着吃了。” 众人连声应下。 李溥胸口郁结的展开第二封条,立马脸色大变: “肃原被围,景平出兵援之,覆于半路。犬戎大军重围景平,兵势远胜肃原。两府俱危。” 五十二章 天色微亮,晨光透过纱窗洒入,勾勒出床上纠缠的两人。 王二喜紧搂姜洛璃,已然入睡。一夜疯狂,他唇齿间啃咬舔弄,双手在她的雪肤上掐捏揉弄,青紫痕迹遍布她的娇躯。他足足要了她十一次,每一次都像要将她吃干抹净,直至精疲力竭,下体肿胀得再也硬不起来,方才不甘罢休。 门外传来婢女的低唤,王二喜猛然惊醒,欲望未消的手本能地又狠狠捏了两把姜洛璃饱满的胸脯,惹得她低哼一声,娇嗔地拍开他的手,扯过锦被蒙住他头,低声警告:“别出声,坏弟弟。” 她起身,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身上青紫与红痕在转瞬间消退,肌肤恢复如凝脂白玉,莹光流转,勾魂摄魄。 她赤足缓步至门边,推门而出,门外晴儿与菱儿低头而立。 姜洛璃目光如刀,扫过二人,淡淡对菱儿道:“昨儿我让绮儿和岚儿核对账目,你去瞧瞧她们做得如何。若已完事,便与她们筹备出行,速去。” 菱儿低声应诺,匆匆退下。 姜洛璃转而盯住晴儿,红唇微勾,语气轻佻:“愣着干嘛?跟我进来。”她迈出两步,见晴儿僵立不动,挑眉戏谑:“怎么,怕了?昨晚偷看时,眼睛可没这么害羞。” 晴儿心头一震,惊骇欲绝——她怎会知道?她腿软欲逃,姜洛璃却慢悠悠道:“你若敢跑,私通的罪名可就扣你头上了。” 晴儿脸色煞白,震惊中带着几分羞愤,姜洛璃轻抬下巴,示意她进屋,眼神如钩,带着不容抗拒的魅惑。 晴儿犹豫再三,姜洛璃冷笑:“你还有得选?”晴儿咬唇,低头挪步入内,心跳如擂鼓。 姜洛璃随手关门,款款坐到床沿,翘起一条玉腿,纱衣滑落,露出大片雪肤,慵懒道:“说说,昨晚哪来的胆子偷窥?” 被褥下的王二喜一惊,偷窥的人竟来自首了?晴儿低头不语,姜洛璃眯眼,语气更暧昧:“你是不是知道我和阿黄的事?昨晚是想看我和阿黄翻云覆雨吧?” 晴儿心事被戳穿,脸红如血。她确实为此而来——李溥带走阿黄的事,只有绮儿和岚儿知晓,晴儿和菱儿被默认为姜洛璃的人,因而被瞒。 所以她误以为李溥走后,阿黄仍在府中,姜洛璃怎会放过与那畜生共赴巫山的机会?却不料昨晚看到的,是姜洛璃在床榻上被一个刚入府的少年压在身下,婉转承欢,淫靡不堪! 王二喜听得一头雾水,自己竟不是她第一个私通的对象?阿黄?那是谁?他心底嘀咕,隐隐不安。 姜洛璃瞥向晴儿,慢条斯理道:“是杏儿告诉你的吧?你以为老爷不知道我和阿黄的勾当?杏儿为何会是我的贴身丫鬟,你想过吗?” 晴儿脑中轰鸣,颤抖道:“老……老爷知道?”姜洛璃故意诱导,声音如丝:“当然,大人连狗都不嫌弃,还会在乎一个毛头小子?” 王二喜听了大惊,猛地掀开被褥,赤身裸体,震惊吼道:“你还跟狗搞?!” 晴儿被他突然跃出的模样吓得尖叫,捂脸跌坐在地,羞耻与惊恐交织。 姜洛璃回头,媚眼如丝,戏谑道:“对啊,那是你的好姐夫。” 王二喜浑身发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姜洛璃轻哼,斜睨他:“怎么,现在嫌弃姐姐了?姐姐可从没嫌弃你这小脏东西。” 王二喜几乎崩溃,嘶吼:“那是狗啊!”姜洛璃咯咯娇笑,俯身贴近他耳边,低语:“我不是说了吗,姐姐是小母狗~嗷嗷~”她学着犬吠,声线娇媚,彻底碾碎王二喜的三观。 王二喜低头,盯着自己肿胀不堪的下体,姜洛璃挑眉,舔了舔唇:“怎么,姐姐的骚穴伺候得不舒服?” 她纤手轻弹他的阳具,硬挺的肉棒在她指尖颤动,王二喜抽搐了一下,咬牙忍住。 她转向晴儿,语气骤冷:“给你两条路:今日滚出府,或者像杏儿一样做我的贴身丫鬟。” 她心想,杏儿太听李溥的话,气人,得再收个听话的。 “你不是好奇我和阿黄的床戏?留下就能天天看,怎么样?” 姜洛璃接着又语气一转“你若是不愿,现在就出府吧” 晴儿脸颊滚烫,低声道:“愿……愿意……”姜洛璃眯眼打量她,警告:“不许勾引阿黄!” 晴儿慌忙摆手:“奴婢不敢!” 姜洛璃挥手:“去拿套婢女服给这小子,待会带他出去。”晴儿如蒙大赦,忙不迭退下。 姜洛璃转头看向王二喜,笑得颠倒众生:“姐姐早嫁给了阿黄,可做不了你的娘子哦。” 王二喜哭丧着脸:“姐姐这么美,怎会跟一条狗……”他脑海浮现姜洛璃被狗压在身下的画面,恶心与异样冲动交织,竟让下体又硬了几分。 姜洛璃媚笑:“姐姐就知道你这小色鬼有潜力。”她俯身,红唇含住他肿胀的阳具,舌尖灵巧挑弄,王二喜爽得呻吟出声,腰身不自觉挺动。她吞吐几下,又压低头坏笑着吐出,啵的一声,阳具沾满晶莹口水,弹到他小腹,淫靡至极。 她低语:“姐姐这嘴,含了半年狗屌,滋味可不比你的差。”说完又含了上去,舌头缠绕,吮吸得啧啧作响。 王二喜喘着粗气,低声道:“姐姐,你怎如此下贱?”姜洛璃刚要吐出说些更骚的话,王二喜猛地按住她头,狠狠一压,阳具直抵喉咙,粗暴顶弄。 姜洛璃闷哼,拍打他大腿,见他还不放手又狠掐一把,他这才松手。 她吐出阳具,娇喘连连,嗔道:“坏弟弟,要呛死姐姐吗?” 王二喜眼神复杂,忍不住问:“狗……有那么舒服?……让你…” 姜洛璃眼中闪着淫靡的光,舔唇道: “舒服得要命!姐姐一看到它,腿就软得站不稳……它有时候还故意不理我,傲娇得很,馋得我不得了,只好主动钻到它胯下勾引它,拿骚穴去蹭它的狗屌,淫水弄的一地都是……当它插进来那一刻,姐姐觉得自己身为女人实在是太幸福了……它会骑在我身上,猛顶猛撞……每一下都撞得我心头狂跳……然后我的骚穴会被那根坚硬的东西堵住……..被它灌得满满当当……连下腹都胀得发紧,仿佛每一刻都能感到那滚烫的黏意在体内晃荡。……而后会被它带着穿街过巷,像是在向所有雄性炫耀——我这具身子,被它压过、操过、彻底占为己有。……那热流顺着腿根缓缓淌出,一路蜿蜒,每走一步,仿佛都在地上留下它的印记——让我无处可藏,连想否认都做不到。” 晴儿此时也恰好拿着婢女服进屋,听到姜洛璃的淫词浪语,腿间不由得一湿,羞耻地低头。 话出口后,她似也被自己挑动了欲火,眼神愈发迷离,胸口轻轻起伏。片刻间,便缓缓俯身,再次含住王二喜的阳具,慢慢地吞吐,臀部对着晴儿,湿润的小穴一收一缩,精液混着淫水溢出,沾满乌黑阴毛,滴落在床单上。 王二喜被那话撩得浑身燥热,更要命的是,他发现晴儿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却用那双眼睛故意扫过他的膝间,随后缓缓移到他的脸上。 霎时间,他全身血液翻涌,兴奋得几乎失控。此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姜洛璃——正当着下人的面,跪在他身前,用嘴服侍着他。 稍后她会披上“府衙夫人”的体面身份,走街串巷,去慰问孤寡、施粥放粮,行善积德。肚中却满是自己的精液。 这荒谬的反差,叫他几乎兴奋到发狂。她越是端庄越体面,他心里那股不可言说的扭曲快感便越浓。他内心仿佛觉醒了某种原始的掌控欲。他不止要她的身体,更要她带着属于他的隐秘,出现在所有人面前,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王二喜情绪激荡下终于忍耐不住,体内的火焰一触即发 “姐姐……我…..我忍不住了……要射了……”姜洛璃闻言急忙含住龟头,手握上阳具疯狂套弄,喉咙收紧,吮吸得啧啧作响。王二喜低吼一声,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喷射入她口中。 她不急着吐出,舌头一卷,含着满口白浊凑到王二喜面前,张开小嘴,展示那淫靡的液体在舌尖翻滚,勾人心魄。 她慢条斯理吞下,喉头微动,舔唇道:“弟弟的精液,味道真不错。” 说完她凑上红唇,王二喜想躲,她一个凌厉的眼神警告:敢躲,咱俩到此结束。 他无奈不动,她抱住他脖颈,舌吻缠绵,唇齿间还带着他的味道,满是生命的气息。 唇分,她眉眼弯弯地挑起他的下巴,笑得媚意横生,从他怀里翻身下床。 “愣着干嘛?”她朝一旁呆住的晴儿扬眉,轻声笑道:“为我更衣呀。” 晴儿“啊”了一声,脸烧得通红,立马把手上的婢女服扔到床上,低声结巴着:“夫、夫人,奴婢……奴婢先去打水,为夫人清洗……” 下体?”姜洛璃替她补上,语气淡淡道“不用。” 晴儿急了:“可是如果不清理,可能会……会怀上……” 姜洛璃挑眉看她,神情懒洋洋的:“这么紧张做什么?去,把衣柜里那件海棠色的襦裙拿来。” 晴儿一愣,下意识应声:“是!” 转身去翻衣柜时,手忙脚乱地扯出衣裳,腰带差点掉在地上,她越慌越乱,背后又传来姜洛璃低笑,抱回来时耳根早已红透。 姜洛璃也不避讳,站在床前坦然如常,光裸的身体宛如雪雕玉塑,却偏偏眉眼慵懒得像只猫儿。她一边抬臂让晴儿替她更衣,一边语调轻快地开口: “不会怀的。” 晴儿抬头,怔怔地看她,似是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笃定。 姜洛璃也不解释,只任她束发系裙,自顾地朝床上瞥了一眼,眼神倏地一亮,笑声轻快而带几分坏意:“哟。” 王二喜正坐在床边,身上光着,一手拎着素青布褙子,一手攥着一条浅灰色细褶裙,面如死灰,像是要被送去刽子手面前。他抬头看她,声音里满是抗拒:“姐姐……我真得穿这个吗?” “当然不必勉强。”姜洛璃点头,眨眼笑得温柔,“晴儿,去拿剪刀来。” “好嘞。”晴儿当真就往梳妆台走。 “别——别——”王二喜脸都吓白了,连滚带爬,“我穿!我穿还不成嘛!” 他急急忙忙往身上套衣裳,里外不分,裙摆当披风、腰带拴袖子,套成个四不像。 姜洛璃笑得弯了腰,晴儿在旁边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时门外传来菱儿的声音:“夫人,前院一切已备妥,众人都候着您呢。” 姜洛璃收了笑意,整了整衣襟,又披上一件素白锦袍,给了晴儿一个眼神:“他交给你了。” “是。”晴儿应下。 王二喜连忙跳下床,脚一踩地却是腿一软,整个人“砰”地扑了个狗啃泥。姜洛璃闻声回头,眼一弯,笑吟吟蹲下,扶着他满头乱发,声音甜得发腻: “乖狗狗,等姐姐回来哟~” 王二喜趴在地上,不甘道:“我也要去!” 姜洛璃俯身拍拍他脑袋:“不行呀,你腿都软成这样了,好好在家守着。” 她起身,裙摆一转,声音温柔得几乎是哄:“在家要乖喔。” 王二喜憋了半晌,低声抗议:“我又不是狗!” 姜洛璃回头,微微一笑,轻飘飘抛下一句: “嗯……我知道呀……二狗子。” —————————- 景平府 北疆雪原之上,晨风割面,冷冽如刀。景平城墙在风雪中肃然无声,城外堆积着无数人头,那是前日随着都统出征的三万将士,血染雪地,惨烈如山。 一队犬戎骑兵挑着都统的人头,骑行绕城,嘲讽的笑声凛冽刺耳,像是在撕裂守军的意志。犬戎军连续两日未发动正面攻势,却如同紧缚的索绳,死死勒住景平府的咽喉,让城内众人几乎无法喘息。 前夜,安抚使程允升身披朝服,面色沉痛,自南门策马而出,口称“待我调来兵马、内外夹击、反败为胜”。然所有守卒都知,那不过是给逃命添副面具罢了。 副都统高彦清立于西北角楼,身披重甲,面色沉寂。风穿甲缝而入,冷得他牙关轻颤,但心底更冷。 昨夜军议,他极力压制众将散乱的言辞,勉强维持军心的表面稳定。可他清楚,程允升弃城而逃的事实如同一记重击,狠狠打击了守城将士的士气,令众人心神动摇,士气大乱。 犬戎此次冬日南下,诱奸大军后围城,前日摆尸扰军,昨日逼民哀号,今晨又有人在城内纵火焚粮……手段环环相扣,分明早有筹谋。高彦清不信狗蛮子是临时起意来攻景平,这是蓄谋已久,是奔着破城来的。 “报!”一名斥候快步上楼,披雪带寒,甲胄未解,脸色苍白,“北侧敌阵有异动!轻骑出列,步卒随行,疑似试探虚实!” 高彦清一惊,但声音尚稳:“传令,备床子弩,三重装填,护弩手就位,不得妄动。” “是!” 高彦清眯眼望去,只见北侧旌旗翻卷,犬戎军轻骑交错,步卒拖着钩索车、鹿角与草袋,缓缓行靠近城墙。 步骑脱节,攻具不前。不是打,是试探。 他眼底一沉,淡声道:“让他们演。我们看着。” “韩璟人呢?”高彦清忽问。 亲兵低头道:“回将军,韩巡检夜饮至醉,尚未醒。属下听闻,昨夜有人出入其府,形迹诡异,今晨未再现。” 高彦清沉默片刻,道:“封他宅院。若擅动兵符,军法从事。” “是。” 他知道,这城终究是守不住。 最先崩塌的,不是城墙,而是人心。 一柱香后,犬戎收兵,无一敌卒真正逼近墙垛。 但雪地上那一列列未推进的攻具,却横陈如骨架,压在人心。它们无声地传达着威胁:我们随时都能动手,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许是里应外合,或许是等着守城者自行崩溃。 高彦清盯着敌阵,神色不动。良久,他才转身,低声道: “北面虚张声势,真攻不在此处。我去别的城楼看看。” 声音不高,却落得沉稳干脆,足以叫几名随侍兵卒脸色稍霁,纷纷应诺:“是!” 他扶着冰冷石栏,掌心汗湿,却故意在最末两阶停了一瞬,转身扫视一圈,朗声道: “守住今日,便是守住明日。景平不是孤城,咱们也不是孤军。” 这句重重落下,几名老卒默默挺直了背。 他自城楼徐徐而下,雪花与寒风扑面,脚步沉稳而凝重。 街面早已乱作一团。 粮铺门前,十余人正撕扯着麻袋,洒落一地的米粒被雪水染得污浊不堪。几个孩子在雪地中争抢捡拾着米粒,一名妇人哭着责骂,却被旁人一拳打翻在地。 菜市已无摊贩,连桌板都被拆去作柴火。更远处,一队巡兵本应驱散闹市,却反而强行逼迫一家药铺交出存粮,一名药童反抗,头部被撞得鲜血直流。 百姓哗然,喊骂声、哭泣声、嘶哑的呼喊交织成一片。 他示意随从亲兵出面镇压,奈何人多势众,城中混乱难以立刻平息。 沉默中,他一路穿过杂乱街巷,朝府衙而去。 府衙前,已聚集了大批焦躁的百姓,夹杂着慌乱推搡的人群和散乱堆放的车马行李,多是城中大户家丁和仆役。 人声嘈杂,百姓们眼神慌张,或哭泣,或抱怨,更多的是无助和恐慌。 他沉声呼喝,力图安抚:“各位请冷静,秩序是救命之本。” 声音刚落,混乱未减,一名衙役急忙迎来,恭敬地拦住他:“将军,请随我入府。” 他默然点头,随衙役穿过纷乱人群,径直进入府衙 走过长廊,踏入正厅,厅内隐约传来低沉的私语声 声音压低,急促中带着难掩的焦躁: “……安抚使弃城不守,都统战死在外……” “景平守不住,投降是唯一实策。” “大人莫非忘了,当初绥宁力战不降,破城之后,那般惨状?” “此非大人之罪,若能保全百姓性命,何错之有……” 高彦清脚步顿住,凝神倾听。 那些声音他熟悉,正是城中士绅、幕僚宾客,曾与他共饮举杯之人。 他稳稳推门而入,跨过厅门。 婢女惊慌躲避,厅内声音骤然止息,旋即变为温和问候: “将军,这是何时到的?” 厅案上酒器散乱,府尹陈载仁坐于主位,眼神闪烁不定。四周士绅幕僚皆端坐如仪,脸上是虚假的忠义之色。 北地九府,惟景平设尹,其余皆为知州。制度之殊,可见景平之重,亦见朝廷之倚重。 “诸位,”高彦清目光扫视厅内,语气平静而锋利,“街市失序,粮铺药铺被抢,巡兵不出。望诸位与府尹一道,出面维持秩序。” 厅内一片沉默,无人答话。 陈载仁咳声一响,沉声道: “将军所言极是,正召集众人商议对策。如今风声危急,已令人草拟安民檄文,稍后由我亲自巡视慰抚百姓。” “何时出发?”高彦清冷问。 陈载仁神色一僵,眼露不悦:“须作些准备。将军镇守城垣,实乃我等依靠,民乱之事官署自能妥处。” “若再不处置,”高彦清道,“今晨已有粮仓失火,若再有营中倒戈,府尊能担此责乎?” 陈载仁面色不变,默然无语。 高彦清知再言无益。 这些人,早已等候——等一个开门的时机,等一句“投降”能够被宽恕的理由。 或许是今晚,或许明晨,不必动刀,只需一纸文书,一句谎言,便能将整城交付。 他静立片刻,声音平静如水: “诸位若真有心为民,便随我一同出门安抚;若无此意,也请闭门静坐,莫再妄议投降之策。当初若非绥宁死守血战,尔等今日安坐堂中,又从何而来?,景平若失,则北疆必失陷;他日敌骑南下,山河倾覆之时,诸位又将以何颜,面对自家先祖与门楣?” 话音落处,拂袖而去,留堂上一片死寂。 须臾,有人冷哼一声,压不住胸中怒火:“如今陛下沉溺祥瑞,北疆烽烟四起,他可曾问过一句?援军呢?粮草辎重呢?一应所需,全靠我等地方士绅东拼西凑。他的江山,他自己都不在乎,倒要我们流尽最后一滴血、填尽最后一条命?陛下莫非还指望祥瑞破敌不成?呵,荒唐至极,简直可笑!” 言罢,他冷目扫过众人,目光落在陈载仁身上。陈载仁缓缓抚须,似在斟酌,片刻后才道: “据本府所知,绥宁新任知州,正是因一场祥瑞得陛下赏识,方得提拔。” 此言一出,厅中哗然。有一老者几乎拍案而起: “陛下这是……当真失心疯了不成?竟欲倚祥瑞而定北疆?” 陈载仁神色如常,语调不急不缓: “慎言。我等,毕竟是衡国臣民。” 言罢,厅中众人默然。那怒者怔了怔,随即缓缓落座。 他未再出声,只在心中暗叹:看来,连府尊大人……亦对陛下寒心了。 ———————————— 绥宁,徐家庄 顾恒与李溥并辔而行,身后是数百披甲执械的“兵马”——实则不过乡勇杂役、庄中百姓,皆披着庄内囤积的盔甲。又有数名好手扮作斥候,在前方游弋。 那“犬戎冬日南下、围城出其不意”之策,正是出自他手又借徐惟敬献予狼王。 可世事难料。如今,他却要为此收尾。 退敌的法子,他心中早有——再把那封伪造的“衡国大军围歼犬戎主力于景平”密信,送到使者剩余军队手中。那支不满千人的军队,正聚集于边境,见使者久未归营,早已察觉异样。此刻再添一把火,自会动摇其心。 此策,于昨夜已定,至于李溥,并不知他当初献策之事,顾恒也不会提。无须多言。 他回望身后,“士兵”每人身背数旗,行一步,旗帜便簌簌作响。数人扛一具空车,再裹以蓐草,远看仿若辎重行列。更有人牵牛拉马,分段行进,只为营造“大军先锋东进”之势。 行出一段后,李溥勒马于道旁,看着远方白雪皑皑。他未言语,身后一人却已纵马出列。 他的全家死于犬戎之手,又不愿投徐惟敬苟活,常年隐于山林。近日闻徐氏伏诛,方才下山,投身于李溥。此人身形精悍,寡言少语,一身杀气未曾消褪。” 李溥蹙眉:“你可知此去……必死?” 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知。可若无人死,敌焉肯信?” 顾恒低声吩咐了几句,将早已写好的密信封入信筒。那人点头接过,策马向北,直奔犬戎游骑警戒一线。 风大如刃,旌旗猎猎作响。 片刻后,远处传来惊呼与破空之声。那匹快马已闯入犬戎的游骑警戒圈内,未及多远,数枝狼牙箭已如雨而落。 来者翻身落马,鲜血染红了雪地,信筒从他怀中滚出,落在地上半掩于雪。 远处犬戎数骑纵马上前,警惕地围住尸身,探手取信。 李溥轻叹,顾恒未语,只策马前行。 “计已送出,”他在心中道,“敌,自会信。” 李溥却忽地偏头,随口道:“……他们能看懂信吧?” 顾恒:“……” 李溥心生不安:“你写的是衡文吧?” 顾恒低咳一声:“呃……他们应该能看懂。” “停下!全队停下!” 鼓声戛然而止,前列顿时一阵骚动,旌旗乱摆,仿佛积雪都顿住了风。 李溥策马上前,扯住顾恒的马缰,气得脸都绿了:“你刚才说什么?‘应该能看懂’?!” 顾恒:“……” 李溥咬牙切齿:“万一他们没人看得懂,那咱们这是干嘛?率队过去……表演自杀?! 顾恒脸色不变,只低声道:“不能停。此刻折返,反倒真露了马脚。他们已见有人送信、取信,若再见队伍犹豫停顿,疑心一起,再无退路。” 他顿了顿,语气冷静如霜:“他们信的,不止那封信,还有我们这一路声势。” 李溥瞪着他,嘴角微颤,许久才低声道:“……你这是把人命赌在侥幸上。” 顾恒看着前方,不作回应,只一勒马缰,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数里之外。 犬戎骑兵抽出竹筒里的密信,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唔……弯弯绕绕的字。” “是符咒吗?” “你别乱动,别是中原那种咒人断子的玩意儿!” “去,拿给萨鲁克大人看——他当年抓过衡国书吏!” 片刻后,萨鲁克捧着信纸,面色深沉:“这……这封信……” 众人屏息。 他缓缓抬头,语气凝重:“写得……确实很有文化。” “那到底说了啥?” 萨鲁克:“……我一个字都不认得。” 众骑:“……” 又沉默半晌,忽有一骑小头领低声道:“你们不觉得吗?送信的那伙人阵仗太吓人了,旌旗上千面,鼓声四起,还敢大白天直冲边境——能这么张狂,一准是信里写了狠话。” 众人纷纷点头,越看那“军队”越像是敢拼命的死士。 萨鲁克拍腿一叹:“衡人什么时候这么有种了?……呼勒翰赤大人至今未归……怕是凶多吉少。” 他转身高呼:“传令——撤!” 远处,李溥望了一会儿,神色古怪。 “……真信了?” 顾恒淡淡:“我说了,他们信的,不是字,是气势……而且他们必会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溥看着远去的敌骑,咬牙道:“还是不保险….你下回画个图,若是下次不识字…..不退了怎么办。” 顾恒:“……..” 五十三章 绥宁府衙 姜洛璃步入前堂,岚儿与绮儿已静候两侧,手中捧着连夜整理核对的账册。她未曾扫一眼,只淡淡吐出一句:“出发吧。” 众人依岚儿手中名册,逐户走访慰问鳏寡孤老。姜洛璃言语温和,步履却因体内涌动的粘稠液体而不疾不徐,缓缓前行。 凡见她现身之处,无不投以惊讶的目光:容颜端庄秀丽,气度自若从容,连衣袂随风拂动,皆透着三分尊贵与淡然。 然最令众人瞠目结舌的,是她开仓放粮的决绝气魄——无论士兵、百姓,或是新近归附的流民,不分籍贯,不查身份,一律三倍配发,照单全发。 有人低声劝道:“夫人,绥宁库存本就紧张,好不容易有了点钱粮,如此发放,恐怕撑不了几日。” 姜洛璃转头,浅浅一笑,声线柔和,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坚定:“大人将一切托付于我,诸位只需遵令执行。” 此言一出,众人哑口无言。 府衙差役顿时忙得鸡飞狗跳,连平日最懒的老吏也愁得额角生汗。绥宁百姓虽无多少,奈何今日士兵列队,流民蜂拥,米仓前人声鼎沸、水泄不通。若非先领粮的士卒自发帮忙,恐有多人当场昏厥。 而姜洛璃始终气定神闲,立于高处受礼回话,一手牵着锦袍,一手执帕轻掩唇角,眼波流转,面带淡笑。无论老妪稽首叩拜,还是孩童撒娇拽衣,她皆安然以待。 “多谢夫人恩泽,夫人菩萨心肠!” “从今以后,谁敢说朝廷无情,我第一个不服!” 感激之声此起彼伏,情真意切如潮水扑面而来。她却始终不置可否,只浅浅颔首,宛若菩萨现世,纤尘不染。 直至日落西山,米仓几近空空,百姓渐散,差役与兵卒疲惫瘫坐街头,连一口热水都不愿饮用。姜洛璃却如无倦意,轻哼着一曲悠扬小调,缓缓归府。 她走在前方,身影纤秀,神情安然;身后则是一众虽已筋疲力尽,却不敢懈怠的府衙众人,簇拥随行。 姜洛璃归府时,天已漆黑一片,前院角门大敞,远远传来一阵粗野的哄笑,夹杂着下流至极的咒骂和笑声。 王二喜蹲坐在角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几名留守的衙役正围着他起哄,声音中满是市井粗俗。 绥宁这破地方,女人比金子还稀罕,这帮光棍汉子憋得眼珠子冒火,鸡巴硬得能凿墙,他们揍完二狗子,又拿他开涮,。 “操你娘的二狗子,昨晚偷睡哪个婢子了?捅了她几炮?小鸡巴爽得射满床了吧?”黄衙役一脸淫笑,狠狠踹了二狗子一脚,指着他胯下吼,“瞧这狗日的,裤裆里那玩意儿怕是还硬着呢!” “别他妈装孙子!小鳖孙,你身上的骚味儿,三天都洗不干净,窑子里最贱的婊子都没你臭!”方衙役咧嘴,涎水直流,挥拳砸在二狗子肩上,差点把他砸进土里。 “你瞅他那走路样,胯都他妈夹不拢!二狗子,你昨晚怕是把那婢子的浪逼干得水都榨干了,床板都他妈裂了吧?今晚把她拖出来,爷们儿排队操,干得她满地爬!”鲁役舔着嘴唇,猥琐地挺身做着下流动作,引得众人笑得眼泪直飙。 “嘿,小处男破了身就不把哥几个放眼里了!你他妈把握不住那骚娘们,赶紧交出来,爷们儿轮着操,干得她骚穴冒烟,哭着求饶!”周衙役朝二狗子脑袋就是一巴掌,丝毫不客气。 二狗子气急败坏地吼:“操你们祖宗!老子啥也没干!那是摔的……摔的!”他挥着瘦胳膊想还手,却被老李头一把摁住,疼得龇牙咧嘴,惹来更凶的笑声。 “摔的?哈哈哈!摔到哪个骚娘们儿的腿缝里了吧?瞧你脖子上那抓痕!那浪货爪子够狠,抓得你这处男鸡巴硬得跟驴屌似的吧?”方衙役凑近,指着二狗子脖子上几道红痕,笑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抓痕算个屁!老子看他撒尿时下面都肿了,那娘们下面是不是紧得跟处女似的?夹得你没几下就射了吧?”方衙役伸出粗手在空气里抓捏,像是真摸到什么腥味,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嘿,瞧这怂狗样,估计连婢子的裤腰带都没解开就射了!哈哈!”蒋衙役学着女人的浪叫,捏着嗓子喊,“哟,二狗哥,奴家的浪逼还痒着呢,你咋就软了?快来操人家呀!” “这狗日的,一晚上没回来,昨晚怕是干得腿都断了!二狗子,你他妈是不是把那婢子的骚水都吸干了?说,是不是一宿没停,操得她尿床了?” 黄衙役刚说完又一把扣住王二喜下巴,手劲不轻,指骨微陷入皮肉中,将他脑袋强行抬起,啧啧道:“抬起脸来,让爷们瞧瞧这副‘享过福’的模样……这眉眼发虚、唇色发红,啧,这哪是睡娘们,分明是让那骚货拿身子当药引熬了一夜。” 那姿势,竟与当初姜洛璃捏起他下颌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姜洛璃眼中是漫不经心的玩味,而此刻黄衙役眸中尽是起哄打趣的坏笑。 “二狗子,她有没有含你鸡巴?那小嘴儿销魂不?是不是吸得你魂儿都飞了?”鲁衙役猥琐地挤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引得众人笑得更疯。 “滚你娘的!你们这帮烂鸡巴,满嘴喷粪!”二狗子急得眼眶通红,被揍得满身泥土,偏还嘴硬,“你们少他娘的眼红!老子就是操了女人,怎么样?各种姿势干了她十几轮,爽得她直叫爹!” “你他娘的在这跟哥几个得瑟是吧!”方衙役目露凶光,狠狠一脚踹在二狗子肚子上,疼得他弓成虾米,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嘴里还兀自喘着粗气。 “说,到底操了哪个骚货?是晴儿那小贱货,还是岚儿那浪蹄子?” “老子操的是夫人!……你们这帮瘪犊子,有种自己去操啊……哈哈哈哈!”王二喜疼得冷汗直流,却强撑着抬起头,眼中满是挑衅的得意和一丝疯癫的狡黠,嘴角咧着,露出个破了皮的狂笑,像是在这群光棍面前耀武扬威。 “姜氏?哈哈哈!就你这狗日的瘪三模样?那样的天仙玉人,会看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还想碰姜氏!”黄衙役瞪圆了眼,唾沫星子喷了二狗子一脸,脸上满是不屑, 正闹得乌烟瘴气时,忽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寒气逼人,瞬间让院子里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一群下流坯子,成天不干人事,揍人还满嘴喷这些腌臜话,不想干了,就全滚回去刨地!” 众人一惊,齐刷刷扭头,只见绮儿站在远处,目光如霜刃,割得人脊背生寒。众人立马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王二喜扶着墙,喘得粗气,像刚从阎王手里逃生,背上的汗水湿透了衣裳。 绮儿冷冷一瞥,懒得再吐半个字。 岚儿偷瞄了眼姜洛璃,姜洛璃歪了歪头,脸上满是“看我干啥”的无辜表情。 姜洛璃走近,笑盈盈地俯身看着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揶揄:“小弟弟,你这是做了什么事,惹得众人这么生气啊?” 王二喜低着头,双手死死捂着肚子,咬牙低声嘀咕:“干你……” 姜洛璃眉梢一挑,装作没听清似的,忽而蹲下身来,纤指轻轻戳了戳他脸上的瘀青,语气含笑:“你刚才说什么?大声点啊,我没听清呢。” 王二喜“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立刻侧头避开。 她又慢悠悠戳了一下,他再次躲闪。 第三次,指尖还未碰到,王二喜已羞愤地连退几步,脸颊涨红,硬是一声不敢吭。 姜洛璃“咯咯”笑出声来,笑意盈盈,偏又带着几分猫儿逗鼠的得意与狡黠 绮儿看不过眼,低声道:“夫人……” 姜洛璃这才收起笑意,站起身来,语气淡淡:“把那几个动手的人记下,等大人回来后一并处置。先送他去治伤,再带到东暖阁。” “是。”绮儿应声。 岚儿站在一旁,似是犹豫,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说出口。 姜洛璃像没看见似的,已然转身离去,步子轻快,一路衣袂生香,看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 进了内院,晴儿早守在廊下,一见姜洛璃回府,连忙迎了上来。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她忽地停住脚步,眉尖一挑,笑意不达眼底地轻哼一声:“晴儿,你可知罪?” 晴儿心头一跳,脸色刷地白了,直以为她秋后算账,早上那般温和,全是为了稳住她、替她遮掩那与人通奸的丑事! 她几乎脱口而出:“夫人饶命!奴婢……奴婢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回头也绝不会乱说半句,求夫人开恩,是奴婢不识抬举,万万不敢有别的心思啊……” 姜洛璃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她,淡淡道:“看来你还是没明白,你到底错在哪儿。” 晴儿一听,脸色更白了几分,咬着唇,眼睛偷偷往四下瞟了一圈,见廊下并无人,才小声道:“奴婢从不敢打听、也不敢妄言……夫人说一句,奴婢便听一句,从不敢有半点违拗,奴婢……奴婢是真心跟着您的……” 姜洛璃轻轻叹了口气,双手环臂,嘴角一翘,露出一抹懒洋洋又带点得意的小傲气:“我说你没把我放眼里,难道冤你了?你是本姑娘的贴身丫鬟,居然还穿着这身粗布?嗯?” 她怔怔地抬起头,就见姜洛璃眼角泛起一点笑意,才知她是故意吓她。眼圈仍红着,却忍不住嘴角一动,像是哭中带笑:“奴婢知错了……是奴婢太没规矩,太不拿夫人当回事了……” “知道就好。”姜洛璃走近一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快起来吧,地上凉着呢。去换身像样的细布衣裳,到东暖阁来——本姑娘可不想以后身边站个皱皱巴巴的。” 晴儿吸了吸鼻子,又抹了抹眼角的泪痕,虽已止住哭泣,但说话依旧带着哽咽,断断续续地:夫……夫人……请先……先走一步……奴、奴婢…………这就去……” 姜洛璃也伸手轻轻替她抹了把眼泪,柔声道:“好啦,我不怪你了。” 晴儿又吸了口气,声音还带点哽:“夫……夫人……先请……奴婢这就……去……” 姜洛璃无奈笑着,抬手帮她理了理眼角散落的碎发,语气带着点宠溺似的调侃:“你也真是的……昨夜看着也不老实呀……怎么今日就这般改了性子?换了别人,早穿着细布在院里显摆好几圈了。” 晴儿红着脸,嘴唇动了动,低声喃喃:“奴婢……奴婢……哪有不老实……” 姜洛璃抱着手臂,半眯着眼看她,一副看穿了她的小神情,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嗯?……所以你是为了证明自己老实,才故意穿着粗布来我眼前晃?” 晴儿登时慌了,连连摇头,指尖紧张地搅着衣角,小声得像蚊子哼哼:“奴婢……奴婢没得换……” “啊?”姜洛璃一声轻吟,神情微僵。她愣了愣,忽而反应过来——她临时把人提为贴身丫鬟,压根没吩咐让人给她量做细布衣裳,府里也没预备,登时表情有点复杂。 她眼神微妙地瞟了晴儿一眼,为了掩饰“本姑娘竟然这么没谱”的事实,只得轻咳一声,抱臂自语似的嘀咕:“……原来是没得换……那倒底还是不老实….” 晴儿听出她话中意有所指,脸“腾”地红得更厉害了,眼圈也跟着泛了潮,手指揪得更紧,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急急低声道:“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一向老实规矩,真的……夫人…..你要相信我” 姜洛璃一听这话,眼角余光扫她一眼,摆出一副“本夫人心如明镜”的模样,装作体贴地应了:“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我们晴儿最规矩、最老实。” 她说着眨了眨眼,又轻轻一拍她的胳膊:“先换杏儿的吧,我去给你挑几件好看的,颜色衬你。” 晴儿连忙低声道:“夫人,奴婢不紧要的,粗布也能穿……” “胡说八道!我刚要是不问,你是不是还想穿这身去不成?” 姜洛璃又轻轻瞪了她一眼,“你现在是我的人,穿成这样被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说罢拉起她的小手就走:“走走走,咱们先去……呃……杏儿的衣裳平时是放哪儿来着?” 晴儿被她拉得一怔,下意识想抽回手,慌慌张张道:“夫人,奴婢……奴婢出身卑贱,怎敢与夫人同行……” 姜洛璃却像没听见似的,握得更紧了几分,低头正皱着眉认真思索杏儿的衣箱到底藏在哪个角落。 晴儿偷偷抬眼望她一眼,只见她一脸认真,全无丝毫不耐与嫌弃,甚至半句责备都没有。 她眼圈微热,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软又哽:“……夫人真好……” “哎呀!”姜洛璃登时翻了个白眼,佯怒道,“别煽情了,先去绣楼…..那里应该有,再晚了你可没饭吃了。” 她说着往前一拽,晴儿踉跄半步才跟上,却再没挣开,只低着头,被姜洛璃死死拽着。 两人到了绣楼,姜洛璃翻出几套杏儿的衣裳,在晴儿身上比划了一番,笑道:“嗯……还挺合身的。”她又从匣子里捡了几件内衬,眨了眨眼,“快脱了换上试试呀。” 晴儿脸颊泛红,手指揪着衣角,有些羞怯地低声道:“夫人……” “都是女人,你害羞什么?”姜洛璃歪着头笑了,眼底闪着调皮的光,“我的身子你不是也都看过了吗?让我也瞧瞧你的。” 见晴儿仍是迟迟不动,姜洛璃忽然一步靠近,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样,伸手勾起她下巴,戏谑地哄道:“娘子,今夜良辰美景,就让相公来好好疼你一回可好?” 晴儿耳根烧红,低低唤了声“夫人……”,还是转过身去,慢吞吞地解衣。 姜洛璃在一旁瞧着,唇角止不住地上扬,待晴儿褪去外袍,露出白皙如雪的肌肤,她轻笑着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替她解开抹胸。 晴儿一慌,本能地抱住胸口。 “哎,别遮呀,转过来让我瞧瞧~”姜洛璃笑眯眯地拖长了调子,身形一晃,软软倚了上去,语气里全是调笑。“快让官人瞧瞧你这副身子如何,也好仔细评一评,值不值得今晚收你入房。” 晴儿羞红了脸,手指微微颤着,终于轻轻松开一只,低声道:“夫人……尽拿晴儿取笑……我哪儿比得上您” 姜洛璃眼神微微一亮,目光落在她胸前那隐约可见的轮廓上,忍不住舔了舔唇角。 她忽然很想含上去。 老是自己被男人含,阿黄舔,看着他们那有时候甚至还……有点上头。她也说不清是被气的,还是被舔习惯了,总之心里早就对那滋味生出了点不该有的好奇——是不是跟男人的不一样? 她不是没试过自己动手,也曾偷偷低头去够,自己明明很努力的,就差那么一点,死活含不上…..就气人! 姜洛璃猫一样地绕到晴儿身前,忽然低头凑近,眼神亮亮的,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 晴儿吓了一跳,连忙抱紧胸口,慌张后退:“夫人……你、你要做什么?” 差点就含上的姜洛璃一脸不满的撇撇嘴:“哎呀,好晴儿,我就想尝一口嘛~老是被人含,我也好奇到底是啥滋味……就一小口,行不行嘛?” “啊!”晴儿彻底愣住了,脸涨得通红,耳根也发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姜洛璃已经伸手扒拉她的手,一边扯一边笑嘻嘻地说:“就一口,真的,一会儿我也让你含,不让你吃亏!” “别、别——”晴儿羞急得快哭出来,拼命护着身子,慌乱退缩,心中惊慌不已:夫人……夫人怎么跟菱儿一个德行! 她语无伦次地低叫着:“不、不可以……夫人你疯啦……” 两人一阵扑腾打闹,屋里笑声跌作一团。姜洛璃时而扑上去挠晴儿的腰窝,时而作势要“亲”过去,惹得晴儿连连后退、气急败坏地躲闪。 两人你追我躲,鞋子都踢飞了一只,衣襟被扯歪,发丝乱得像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似的。 “夫人你别闹啦!”晴儿一边笑一边躲,几缕乌发贴在脸侧,红霞浮上脸颊。 “偏要闹!让我含一口就不追你了~”姜洛璃笑得一脸坏意,眼看人躲不过,突然欺身上前,把人一把按在墙角,趁乱低头,唇一贴,得逞地含住了。 她吧唧吧唧地吸了两下,抬起头,还一脸认真地点评:“……咦?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嘛,明明他们舔得津津有味。” 说着,她又不死心地凑近,舌尖调皮地扫了一下。 晴儿身子一颤,像是被什么电了一下,猛地僵住,脸色烧得通红,气也喘不匀了。 “夫人你……你太坏了!”她羞愤地推她,声音都软了。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54-55) 作者:小美2025年7月13日发表于pixiv ================= 五十四章 少倾,姜洛璃带着一脸春情未散的晴儿缓步至东暖阁,方欲推门而入,屋门却先自里头打开了。 菱儿拎着食盒出来,一见是姜洛璃,连忙行礼侧身让路,余光扫到她身旁婢女时,心中一凛:这杏儿最近怎地神出鬼没的? 姜洛璃淡淡应了一声,径自踏入屋内。菱儿低头目送其背影,甫一抬眼,却正撞上晴儿那灼灼目光。 她吃了一惊,险些将手中食盒打翻,脱口而出:“晴儿!你怎的穿着杏儿的衣裳?” 晴儿自见她出来,早将方才被姜洛璃调戏的事抛诸脑后,挺胸抬头,一脸傲娇地凑上前,低声道:“姐姐我,如今是夫人的贴身婢女了。” 话音落下,她便勾着唇角迈步入屋。菱儿怔怔立在门外,半晌回不过神来,心中一片翻涌:晴儿竟高升了?一同当牛做马的好姐妹,什么时候爬到她头上了?她居然瞒着自己?! 屋内,绮儿与岚儿见晴儿的衣着,俱是一愣。姜洛璃看出她们神情,当即启唇笑道: “杏儿总是被大人唤走做事,我身边常常没人使唤。通知下去,从今日起,晴儿也做我的贴身婢女,一应皆按杏儿例办。” 两女连忙垂首应下,恭敬唤了声:“是,晴儿姐姐。” 杏儿向来性子温和,不甚计较称呼尊卑,平日里也少有“姐姐妹妹”那般虚礼之称。 她们对晴儿却不敢慢待。毕竟先前偷偷瞧见过晴儿、菱儿一左一右拖着老爷行走,还不挨责,如今还得了高位——这般角色,可是惹不得的狠人! 晴儿得意地朝两人点点头,小脸蛋笑得一派满足。 一旁王二喜却面露古怪神情,目光在姜洛璃与晴儿身上转来转去。 姜洛璃瞧着他脸上膏药斑斑,登时笑了,调侃道:“哎哟,这满脸白粉的,是哪家的小丫头?新来的?这品味倒挺不俗的嘛。” 屋内众人忍笑不迭。王二喜羞恼道:“我是爷们!” 姜洛璃斜睨着他,笑意更深:“是吗?可有凭证?我不信!” 王二喜险些脱口而出“老子干了你一夜,你自己不清楚?”,强自忍住,只憋出一句:“我……我睡过娘们!” 姜洛璃调侃道:“小弟弟年纪不小,口气倒挺大。哪家的姑娘能瞧上你?说来听听,姐姐我替你做主,把人风风光光地娶进府来。” 晴儿望着姜洛璃的背影,心中暗道:你是在自说自嫁吗?要不是我亲眼所见,真被你唬住了。 岚儿狐疑地扫了姜洛璃一眼,又觑了觑晴儿,只见晴儿面色潮红,不由一怔,随即眼神便多了几分鄙夷: 你个骚蹄子…….平日里倒是没看出来……那小子不过半大,你竟也能叉开双腿。昨夜怕是撞在夫人眼皮子底下了?如今她还替你遮着掩着,心肠也忒好了,若换成刘氏,怕是当场就把你仗毙了,那小子也是个没用的,夫人都这般暗示了,还在那装聋作哑,啧,将来多半也是个薄情寡义的种。 嗯?等等——我对姜氏这“夫人”称谓已经觉得理所因当了吗? 绮儿也望向晴儿,眼底同样浮出鄙夷神色。 晴儿被二人目光盯得头皮发麻,自然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她强自镇定,攥紧了袖口,深吸一口气,一脸坦然地挺起胸膛:背锅就背锅,以后你们等着! 绮儿与岚儿心中齐齐一跳:不好,这小浪蹄子记仇了! 连忙各自移开视线。 王二喜瞧着姜洛璃,一时不语,身子悄悄朝着她用下身挺了挺,心头暗道:你这样有意思么?真有种,你现在自个儿脱个精光,老子当场给你证明。 姜洛璃眉梢一挑,目光带着嫌弃扫了他裆下一眼,似笑非笑地意有所指:你还行不? 王二喜被她这一眼激得血气上涌,沉声道:“小的记下夫人的恩情了,夫人可要说话算话,莫到时不认。” 姜洛璃甜甜一笑,声音轻柔:“那是自然。姐姐我人美心善,最乐意成人之美。” 见王二喜还要出口,绮儿直接训斥: “注意自己的身份!莫仗着夫人仁善就胡言乱语。真要触了规矩,哪日死了都不知怎么死的。” 姜洛璃摆了摆手,道:“小孩子嘛,我瞧着挺有趣的,别吓着他了。” 菜已上齐,姜洛璃直接在主位落座,扫了一眼桌上,却见只摆了一副碗筷,眉头微蹙,朝晴儿道:“再补三副碗筷。” 晴儿低声应道:“奴婢这就去补。”说罢转身出了门,往厨房而去。 姜洛璃又招呼道:“都先坐吧,等晴儿拿来碗筷再一起动筷。” 王二喜倒是毫无负担,啪地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靠得稳稳的。 绮儿与岚儿却不敢托大,忙低头道:“奴婢怎敢与夫人同席?” 她们虽说也饿得不轻,但到底是规矩里熬出来的,一左一右地站着,身子挺得笔直,死死盯着王二喜。 王二喜被盯得一哆嗦,委屈巴巴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看向姜洛璃。 姜洛璃托腮望着他,慢悠悠道:“老爷不在,我便是规矩。我说可以坐。” 王二喜一听,眼睛都亮了,立马又是一屁股坐下,得意极了。 绮儿与岚儿几乎是同时抬眼看向对方,眼眶泛红,唇却紧抿着,不敢当众失态。那一刻,千言万语尽在一个眼神中:既是感激,也是惶恐。 她们终于还是屈膝下拜,声音轻微颤着,却清清楚楚传入姜洛璃耳中: “谨遵夫人吩咐。” 待姜洛璃轻轻颔首,她们方才小心地移步入席,却仍坐得端直,手不敢离膝,筷不敢先动。像是一脚跨过了规矩,却不敢真正放松——只是因为,是姜洛璃说的,她们才敢坐下。 厨房那边,晴儿赶得急,一脚踹开院门就闯了进去,正撞见在休息的菱儿。 “菱儿,快拿三副碗筷来,夫人要。”她语气急促不带商量。 菱儿一听这腔调,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起身进了灶间,嘴里嘀咕着:“颐指气使的。” 碗筷刚拿出来,菱儿脸上一变,立刻换上娇媚笑容,腻腻地把碗筷递过去,边递边撒娇:“晴儿姐姐~你是怎么成了夫人的贴身丫鬟的?快教教妹妹嘛~” 那声音嗲得让人鸡皮疙瘩直冒。 晴儿一边接碗一边躲开:“你注意点,别撒这股子骚气。” “好姐姐~快告诉妹妹嘛~妹妹也想跟你一样,服侍在夫人身边呀~”菱儿依然嗲声嗲气的撒娇道 晴儿实在受不了,嘴角抽了抽:“你……你把握不住。” 话一说完,抱着碗筷转身就走。 “哎哎等等!晴儿你别走啊!”菱儿在后头喊着,又跑到门口手扶门框。 等见她跑远了,菱儿低声嘟囔:“夫人又不是男的……又没那玩意儿……我怎么把握?……不对啊……晴儿她到底是怎么能把握的?” 晴儿抱着碗筷进了东暖阁,只见屋里气氛古怪莫名。 岚儿与绮儿正襟危坐,挺胸缩腹,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只在她进屋时悄悄撇了一眼,很快又低下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姜洛璃则两肘支在桌沿,双手托腮,懒懒地发着呆,目光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王二喜在她旁边不远坐着,左顾右盼,神情极为微妙。 晴儿低头走到姜洛璃身前,规规矩矩道:“夫人,碗筷拿来了。” 姜洛璃眨眨眼,仍托着腮不动:“你们几人分了,找地方坐吧。” 晴儿低头看看手中三副碗筷,又抬眼扫了一圈。屋里除了夫人,还有四人。 她一愣。 这……少了一副。 她往旁边走了两步,刚想把碗筷递给王二喜,却见绮儿与岚儿同时“心电感应”似的眼神撇过来,目光幽怨得很,仿佛在说:你心里就只有你那小情郎? 王二喜也正要伸手,结果晴儿一看这阵势,硬生生把手收了回去。 王二喜一脸不忿,眼神里写满:你什么意思? 被三人眼神盯着,晴儿整个人无语了,她这刚升了贴身,总不能自己没碗筷吧!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跪下:“夫人……奴婢……奴婢只拿了三副碗筷……可屋里有四人,奴婢……少拿了一副……” 姜洛璃闻言挑眉,一脸错愕地问:“四人?你、绮儿、岚儿,不就是三人吗?我数过了的,这里没有第四人。” 晴儿愣了半秒,随即松了口气,赶紧起身去分碗筷。 这时,边上忽然传来王二喜的声音,弱弱的、十分可怜:“那我呢?” 他指着自己,眼睛睁得像铜铃。 姜洛璃一脸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二狗子吗?” 王二喜一脸受伤:“我姓王,名二喜。” 姜洛璃点点头,笑意盈盈:“嗯,姐姐知道了,二狗子。” 王二喜眉头一皱,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你别欺负老实人啊,几个姐姐都有了,就我没有?” 姜洛璃斜斜睨他一眼,懒洋洋的,唇角挂着笑:“你也好意思说自己老实?老实人还能惹人打?” 王二喜哼了一声,嘴角一翘,一脸得意:“那是他们眼红我。” 姜洛璃挑眉,语气慵懒,眼中带笑:“眼红你什么?眼红你睡了女人?” 空气一下静了。 她语气一转,轻轻一笑:“既然人家愿意给你睡了,怎么转头连口吃的都不给?” 王二喜一脸郁闷,语气幽怨:“我哪知道她今天发哪门子疯?原本给我的,结果说不给就不给了!” 话音一落,绮儿和岚儿不动声色地交换个眼神,随后一起看向晴儿。 晴儿手上的动作一顿,轻咬下唇,低头盯着裙角,躲开两人目光。 姜洛璃唇角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王二喜,语气带着调侃:“那你说,她今儿怎么变脸了?是不是你哪儿没哄好?” 王二喜摊开双手,无奈叹气:“我也搞不懂啊……女人的心思太难猜,前一刻还软言细语,后一刻就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小子倒还挺懂女人。”姜洛璃评价道 王二喜扬眉得意:“那是跟着夫人学的,夫人教得好,我学得快。” 姜洛璃睨他一眼:“哟,听你这口气……你是想做女人了?” 王二喜一愣,连忙摆手:“那可不成,我娘还指着我娶媳妇呢!” 姜洛璃眨眨眼,笑意调皮:“那我可得费更多心思了。” 王二喜也眨了眨眼:“只要夫人教,小的绝对不偷懒!” 姜洛璃语带调侃:“乖得很嘛。” 王二喜咧嘴一笑:“那也得夫人愿意一直教下去才行。” 姜洛璃舔了舔唇:“就怕你太难教,不动点手段,还真降不住。” 王二喜顺杆就爬:“夫人一声吩咐,我自然日日照着来,学上一百遍也不嫌多。” 姜洛璃意有所指:“你这张嘴,要是用在别处,说不定我还能更满意些。” 王二喜又眨了下眼,笑得贼兮兮:“我这张嘴,以后只用在夫人最紧要的地方。” 姜洛璃眼角微挑,慢悠悠地道:“呵,这可是你说的。不过光动嘴可不行,还得做得好才行。” 王二喜假正经道:“夫人放心,力气活儿,我向来不含糊。” 姜洛璃白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笑:“昨儿才赏你口吃的,今儿又想吃?你吃得下?” 王二喜语气坚定,眼神真挚:“只要是夫人给的,吃再多也不够。” 姜洛璃唇边浮出一抹浅笑:“说点好听的,也许姐姐我心情好,今晚再赏你。” 王二喜不带思索道:“不管是干的还是湿的,热的还是凉的,只要是夫人给的,我都爱。” 姜洛璃抬手,将面前那副碗筷轻轻往他面前一推,语气温柔:“那你慢慢吃,别噎着。” 王二喜接过碗筷,喜笑颜开:“ 多谢夫人赏饭。”说话间,眼神对她示意——快开饭,要饿死了。 姜洛璃轻启朱唇,柔声一句:“开席吧。” 话音刚落,王二喜便迫不及待地伸筷夹了一大块羊肉塞进口中,边嚼边点头:“啧,这冬天来一口热肉,暖到骨头缝里去了!” 绮儿与岚儿在一旁咳了一声,余光斜睨他——别在夫人面前像个饿死鬼似的。 王二喜满不在乎,头也不抬:“我是真的饿了啊!” 晴儿却担忧地看向姜洛璃,忽地起身:“夫人,您还没拿碗筷,我去为您取一副。” 姜洛璃抬手拦住她,淡淡一笑:“不必了,我不饿,你们吃便是,莫辜负了这桌好菜。” 三婢女一怔,绮儿小心问:“夫人,可是许久未曾用过膳?身子还安好?” 姜洛璃轻轻摇头,柔声安慰:“我身子无恙,莫要担心。” 绮儿似有所思,低声道:“夫人……莫非,是有喜了?奴婢这就去请大夫。”说着站了起来。 晴儿闻言吃了一惊,悄悄瞟了眼姜洛璃,又瞅了眼王二喜,心头乱成一团:这……应该是老爷的吧? 王二喜一脸错愕,挠头低声嘀咕:“咱这是有后了?我这么厉害?”说着便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您怀上了?” 姜洛璃白他一眼,嗔道:“我有孕与你何干?” 本是句玩笑话,三婢女却顿时吓得急忙准备出门叫大夫。姜洛璃哭笑不得,连连摆手:“我没怀上,别闹了!” 晴儿却依旧不放心,心中暗想白日里夫人说怀不上,怕是她早已知自己怀了:“夫人,还是请大夫来把把脉,若是真的有了身孕……” 姜洛璃见她们都认真,也不好再拦,只得妥协道:“好吧,明日请大夫过府看看。快坐下吃饭吧,菜都凉了。” 三人对视一眼,再次缓缓落座,但依旧拘谨得很。姜洛璃几次催促,绮儿才夹起盘中几片青菜,动作小心,仿佛怕弄碎了什么似的。 岚儿更是谨慎,盯着红薯饼看了半天,才掰下一角,轻蘸盐水,小口含着,像在试毒。 晴儿更甚,只守着一碟酱黄瓜,挑了根最短的慢慢啃着,神情庄重得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唯有王二喜吃得毫无顾忌,嘴角油光锃亮,一边嚼一边感叹:“这白菜炖得真香,羊油给得足,解馋极了!” 姜洛璃看着婢女们小心翼翼的模样,微微一叹,干脆起身,亲自为她们各端了一碗热菜。 三人顿时慌了,急忙起身: “夫人,怎可劳您亲自动手!” “我们不是不吃,是舍不得……” “夫人待我们这样好,我们哪敢贪心多吃……” 绮儿说着眼眶都红了,岚儿也忍不住抹泪:“自打进府以来,头一次有人把我们当人看。” 晴儿低着头,声音发颤:“我们是真的感动,不是矫情……” 姜洛璃无奈地笑了笑,语气柔如春水:“傻丫头们,只要我在府中一天,就没人敢欺你们半分。” 一旁的王二喜吃得心满意足,拍了拍鼓起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吃饱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干活嘛!” 姜洛璃假意责怪道:“你这饿死鬼的样儿,怕是得干仨人的活才对得起这顿饭。” 王二喜立马摆出一副忠心耿耿样:“夫人尽管差遣,我嘴勤手快,包您满意!” 姜洛璃无视了这现眼货,翻手之间,掌中已然多出一只莹白如玉的小瓷瓶。她轻轻一倾,瓶口落下一粒辟谷丹,珠圆玉润,泛着温润光泽,还隐隐逸出一丝清甜药香。 王二喜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嗅到骨头的狗,好奇道:“夫人,这是啥好东西啊?” 姜洛璃抿唇一笑,捏起丹药往他跟前一递,语气软得像哄孩子:“想试试吗?” 王二喜连想都没想,手伸得飞快:“给小的尝尝” 话音刚落,那颗丹药已经被他仰脖一口吞了下去,连水都没找,一股脑就咽了下去。 姜洛璃被他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搞愣了:“你胆子倒是不小,连问都不问一句,就敢吞?” 王二喜咂吧咂吧嘴,似在回味,听完她的话也是一愣,脸色露出些许迟疑:“咦?不会是……不该吃的吧?” 姜洛璃懒懒倚着靠背,声音慢悠悠地晃出来:“是毒是药,反正你都吞了,你说呢?” 王二喜脸色唰地一变,愣了半晌,随即一咬牙,拍着胸脯装腔作势:“小的命都是夫人的,夫人给啥小的就吃啥,就算是毒药……也值了!” 姜洛璃轻笑出声,眼波流转,嗓音带着几分揶揄:“啧,说得倒挺动人。” 她眼珠一转,灵机一动。神秘兮兮道:“那是姐姐我自己私藏的养颜丹,女人吃了驻颜生香,男人嘛……..会变女人哟。说不准明儿一早你醒来,睫毛长三寸,唇红似血,走哪儿都惹人怜爱。” 她话音落下,屋中顿时一静。 王二喜脑袋一嗡,脸色煞白,嘴唇都在打颤:“啊???不、不会吧……夫人,您、您唬我玩儿的吧?” 姜洛璃斜睨他一眼,笑而不语,笑得王二喜肝胆俱裂、双腿都在打摆子。 姜洛璃唇角微扬,语气半玩笑半认真:“怎么,不想变得娇俏妩媚,回眸一笑百媚生?待你明日变成女人,姐姐我便传你几招——走路带风,勾人眼神,保你出门就能收获十里桃花。” 王二喜一听这话,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脸当场绿了,脑中嗡嗡直响,仿佛背后有人冲他喊了句:“王二丫!” 鸡皮疙瘩唰地齐冒,头皮都炸了。 “夫人别吓我啊!”他惊惶失措地猛摆手,嗓音都抖了,“小的再穷也不要做女人!哪怕一辈子挨饿、种地、扫茅坑,也不敢变成那样啊!” 姜洛璃声音柔柔慢慢的:“你别怕,过程可温和了,一般从声音变起,接着是皮肤、骨相,再来就是胸” 她顿了顿,唇角含笑:“最后是——缩阳入腹。” 又是“嗡”的一声,王二喜脑门炸了。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未来的一声娇喘从喉咙里发出,魂都飞了一半! 他激动得上窜下跳,声音直接拔高半调,几乎要破音:“我不要啊~~再好看也不中用!做女人得天天蹲着尿尿,我堂堂男儿,站着尿尿还能画圈圈——我画得老圆了!!” 说完他还下意识往前迈一步,企图证明什么似的,但腿一软,一屁股坐地上,脸都白了。 三女齐齐疑惑的看向姜洛璃。她轻轻摇了摇头,眉眼带笑,手挡着嘴,侧过身朝她们低声道了句:“就是颗糖丸。” “夫人!”王二喜扯着嗓子喊,声音带着点飘,“我、我嗓子是不是已经变细了点?!刚刚那一嗓子,有点……娘?” “哎呦……我肚子好痛……身体好热!”王二喜突然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这……这是不是女人每个月都得肚子疼那种?疼得打滚那种!”他声音颤抖,像在回忆什么恐怖的往事。 “我…..我大嫂那会儿刚过门,就蹲在灶屋里哼哼…….哼哼唧唧的,哎哟……我还以为她吃坏了什么东西呢,结果…..结果我娘在一边偷偷说,‘她来了大红’……”王二喜顿了顿,脸色更加难看,“我那时小不懂,结果后来才知道……哎哟,那玩意儿听着就让人渗得慌!” 说到这儿,他浑身一抖,嘴唇干裂,在地上左右翻滚,仿佛真切感受到了那“红色恐怖”。 姜洛璃笑眯眯地看着他,像在看猴儿耍宝。心道吃饱了再吃辟谷丹,不肚子疼才怪。 三位婢女强撑着没笑出声,却个个憋的脸红,晴儿拿帕子捂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绮儿手抖的,筷子戳着碗沿,饭都夹不稳了,岚儿嘴里刚含了口饭,生生忍着没喷出来,憋得眼泪都快掉了。 姜洛璃看了她们一眼,笑道:“今后都是自家妹子,可得好好照顾啊。” 三女齐声道:“王妹妹!”语气满是调侃 绮儿和岚儿对视一眼,又看向晴儿。 晴儿对她们挑眉,低声道:“我巴不得他变女人呢。” 绮儿和岚儿一脸“你这恶毒的女人”的表情,眼神里满是嫌弃。 绮儿转头向王二喜方向说道:“王妹妹,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姐姐。” 岚儿也忙点头应和:“是呀是呀,胭脂水粉、衣裳首饰,姐姐样样精通。” 王二喜弓着身,手死命的扣喉咙,干咳连连,见死活吐不出来,满脸通红急哭了“我娘还指望我娶媳妇生娃呢!难不成我今后得让人娶啊?那谁来给我续香火?” 他一边咳一边看向姜洛璃,焦急带着哭腔道:“夫人,你快想法子把那颗丹给催出来,我不要变成女人!小的还没成亲,得留个种啊!” 姜洛璃对晴儿吩咐道:“给他倒杯温水。” 晴儿乖巧地捧着杯子走过去,把温水递到王二喜面前,柔声道:“快喝吧。” 王二喜抓起杯子,一口喝干,又对晴儿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能不能再给我倒一杯?” 晴儿又给他倒了一杯,他看着姜洛璃半信半疑地问:“这样就能缓解了吗?”刚说完,他咕噜咕噜又喝了一大口, 姜洛璃还未开口,晴儿倒是抢先道:“是啊,女人来‘那几天’喝点温水会舒服些” 这话一出口,王二喜刚咽下的水噗一的一下,全喷了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姜洛璃飞快的往一边躲去,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躲的快,没被他喷到。 王二喜直接在地上撒起了疯,他一把撸起袖子,卷起裤腿,声音颤抖得厉害:“大热天的时候,我这肚皮一露,撒泡尿还能吹着风纳凉;可女人呢?上三层下三层,衣裳粘得像糊墙纸似的裹着身子,走一步热三步,一天能闷出三斤汗来!那根本不是活人穿的好吗。” 他又激动道:“女人得坐有坐相、站有站姿,说话还得细声细气,吃饭都要细嚼慢咽,咽都不能响一口!这不是折腾人吗?要我那样活着,早憋出毛病来了!” 姜洛璃掩嘴轻笑,静静看着他这副疯癫模样,一句话也没说。 王二喜眼圈红了,眼角一行清泪滑过:“再说了,男人能三妻四妾,外面鬼混都没人说什么;可女人走在路上被人意淫两眼,回家还得被骂不检点。要是偷情被逮住…..”他本想说,男人还能活下来,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我不要做女人~~,做女人太惨了~~”他嘶哑着声音,哭喊似地挣扎着。 姜洛璃坏笑劝道:“你想开点嘛,做女人多好呀,可以被人宠,被人爱。” “……被人压在身下。”王二喜脸色发灰的出言打断。 姜洛璃像没听见似的,继续道:“女人还有漂亮的衣服穿,好看的首饰戴,走出去人人夸一句‘水灵’多好呀~。” “……被人压在身下。”王二喜还是这句话 姜洛璃眨了眨眼,又慢悠悠道:“而且啊,不用每日在外奔波劳累,晒得跟炭似的,整天风里来雨里去,多辛苦。” “……被人压在身下。”王二喜依然是这句话 姜洛璃“吧唧”一声咂了咂嘴,挑眉道:“你怎么老盯着这点?你也能在上面啊。” 王二喜叹了口气,像被摧毁了最后的希望:“可我怕我一高兴,腰一用力,把人给坐折了……” 晴儿“噗”地一声,看戏喝茶的她,茶水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赶紧背过身去装咳嗽,肩膀却直抖。 绮儿憋得脸通红,耳朵都涨起来了,嘴唇哆哆嗦嗦地憋着笑,眼圈都泛了红。 岚儿笑得最直接,听这句立马没绷住,身子一歪,整个人倒在桌上,抱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坐……坐折了哈哈哈,王二喜你可太有出息了!” 姜洛璃一本正经地点头赞许:“以后可得悠着点,别坐出命案来。”话音一落,自己也绷不住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片刻后,笑够了的四女缓缓顺了顺气,姜洛璃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王二喜,走到他边上,抬起小脚轻轻踢了踢他: “至于吗?反应这么大。照你那理解,做女人就那么惨?那干脆天下全是男人得了。” 她说完又踢了踢:“起来啦,出去跑两圈消消食——你这是吃太撑了。” 王二喜“唰”地一睁眼,惊喜地爬起身来:“是吃太撑?我不会……不会变女人?!” “还是会变呀。哪有那么快。”姜洛璃轻快的补了句。 王二喜的脸顿时又垮了下来, 姜洛璃眸光转了转,提示道:“趁你现在还是个男人,有什么遗憾,赶紧去办。”说完又对他眨了眨眼 “多跑两圈,出出汗,说不定能延缓会。”她又补了一句,仍是那副悠然闲语的调调。 姜洛璃的话落下,王二喜像被点了穴,怔了瞬息,忽而明白过来的他,脚步匆匆转身而去。 屋门一阖,室内顿时轻松了。 “扑哧!”岚儿又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放下筷子,“他是真信了呀!刚刚那脸…..红的跟烧起来一样。” “我看他刚刚眼珠子都要冒光了!”绮儿一边夹菜一边憋笑,“十有八九……今晚真去‘留种’了。” 说着,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晴儿,那眼神意味深长 晴儿正咬着一只鸡翅,被她们盯得心口一跳,鸡翅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她赶紧低头,勉强咬下一口,干笑了笑,装作没听懂。 可她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方才夫人那一句“赶紧去办”,是……是今晚,他们还要继续吗? 晴儿心头发烫,指尖发凉,想偷看姜洛璃一眼,确认是不是那意思。可岚儿还在盯她,绮儿也在笑,眼风似有若无地扫来。 她像被钉在了凳子上,一动不敢动,只能装作镇定。 可她又忍不住想看,眼角偷偷扫去,却恰好撞上绮儿投来的笑意。心跳猛地一紧,她赶紧偏过头,装作认真吃饭,一根青菜嚼得生涩发苦。 绮儿轻笑,转头和岚儿轻声说:“你说她今晚抗的住吗?我看她刚才手都在抖。” “我觉得是够呛。”岚儿含笑道,“今晚怕是要出人命。” 两人笑意藏在筷箸之间,语声不高,恰恰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晴儿脸“腾”地红了,手上筷子几次夹偏,她赶紧改为埋头猛扒饭,只觉这顿饭比一场战还难熬。 姜洛璃轻轻咳了一声,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屋内四个女人随即谈起了些女儿家的闲话,化解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门外的王二喜已经围着门口跑了一圈又一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贸然闯进来。 见姜洛璃迟迟不出来,他终于忍不住,又伸手推门。 姜洛璃抬眸看他一眼,语气轻快地调侃:“咦?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事情都办完了?准备好告别你作为男人的人生了吗?” 王二喜嘴唇动了动,喉头一哽,那句“没你,我怎么办事!”终究没能说出口。 姜洛璃眸光轻转,语带讥讽:“你有话就直说呀,这么扭扭捏捏的,是药效发作了吗?” 王二喜听到这话,顿时又急又窘,眼圈一红,怒道:“我缺女人!” 话音落地,屋内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姜洛璃明知故问:“你缺女人,那你就去找那个愿意给你上的女人啊。” 她话音刚落,屋内陷入死寂,只剩王二喜粗重的喘息声。 绮儿与岚儿的目光在王二喜和晴儿之间游移,仿佛在等着谁先开口。 忽而,姜洛璃陡然提高了音量:“晴儿!” 声音一落,又故意停顿了几息。 晴儿听得心头一跳,整个人如坐针毡,身体瞬间紧绷。 绮儿和岚儿立刻露出看戏的神情,眼里几乎都写着“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可接下来,姜洛璃却淡淡道: “晚膳后通知下去,待会送二狗子出去后不准再让他踏入内院。” “并严禁内院之人外出,内外皆派人巡查夜间动静。” “绮儿,岚儿,待会儿你们送二狗子去外院。” 晴儿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应下,绮儿与岚儿也齐声应下。 姜洛璃回头看向王二喜,语气温和得几乎令人误会她是关心他:“姐姐知道你今日难受,毕竟丹药是姐姐给的。” “可你若难受了,也不能来祸害内院。” “你放心,明日姐姐会补偿的。”她语气轻巧,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姐姐一直希望有个妹妹,二狗子明日全城女红皆归你。” 王二喜瞬间涨红了脸,连耳根都发烫。 姜洛璃还在那一副调皮模样,对他做出一个挑衅的动作,笑盈盈道:“哎呀,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说不定你会喜欢做女人的呢。” “你说是不是?” 而后她声音又陡然压低,带着一丝挑逗:“今夜可别做傻事啊,是做女人,还是死——可要想清楚喔。” 王二喜浑身气的发抖。 他心里咆哮:如果他现在是条狗,早就扑上去咬死姜洛璃了! 这娘们怎么能这样! 姜洛璃看他被自己搞炸毛了,当即憋笑站起身,神情淡淡地吩咐:“我先回屋了。” 晴儿立刻起身:“我送夫人。” 姜洛璃点了点头:“你先去通知下去,再让人烧些热水。” “我待会儿要沐浴,我在主卧等你。” 晴儿一听这话,如蒙大赦,急急推开王二喜出了房门,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刚才那句“晴儿”,又故意停顿,分明是存心吓她,夫人这是在整她,并警告她! 姜洛璃又转头对绮儿和岚儿道:“吃不完别浪费,送些给其他婢女。” “你们收拾完再带他出去。” 两女低头应下,动作熟练的收拾碗筷。 而此时的王二喜,已是双眼喷火,死死盯着姜洛璃的侧脸,恨不能扑上去咬她一口。 姜洛璃在他要杀人的目光中,闲庭信步的走了上去低声在他耳边撩拨道:“乖乖在房里等我,姐姐今晚去你那,现在气成这样,待会可别心软哦。” 说着,她悄悄将一个小瓷瓶塞进他掌心,那是上回给阿黄壮阳的。 “晚上吃一点~能延缓会儿,可别等姐姐来了,你倒先没用了呀。” 说罢,她俏皮地朝他闭上一只眼眨了下,侧身一转,悠哉悠哉的出了门。 ================= 五十五章 主卧内,姜洛璃坐在浴桶中,水汽氤氲,晴儿轻手轻脚地站在身后,帮她擦背。 姜洛璃侧侧身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些许不满:“你别老在后面啊,过来,到前面来。” 晴儿乖巧地绕到她面前,手指滑过姜洛璃光滑的肌肤,眼里带着几分惊艳,“夫人,你这身子真好,连水珠都舍不得滑落。” 姜洛璃挺了挺胸,笑得俏皮又得意。忽然,她凑近晴儿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那热浪一瞬间让晴儿心跳微微加速,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姜洛璃故意挑眉,挺了挺胸,目光里满是戏谑:“要不要含一口?你家大人最喜欢了。之前我含了你的,我说过,我也给你含。” 晴儿脸颊微红,低声抗拒:“不……不要了,夫人…… 姜洛璃调戏道:“你这样子,以后怎么服侍我和阿黄呀?杏儿可是会帮阿黄推屁股的……你呢,有什么拿手的?” 晴儿结结巴巴地说:“奴……奴婢和杏儿……一起推……” “哎呀,不行,哪有一起帮阿黄欺负我的!” 姜洛璃起身跪坐在浴桶里,双手撑着桶沿,乳房紧贴着木桶边缘,头微微抬起,看着晴儿,眼神含情,声音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期待“等杏儿和阿黄回了府,你牵着我,杏儿牵着阿黄,带着我们去街边野合。你负责推我,杏儿负责推阿黄。” 晴儿心跳加速,暗自嘀咕:这……这两者有区别吗? 姜洛想了会儿,璃嘟着嘴,小脸不满地皱成一团,“好像是没什么区别……你倒是说说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怎么感觉都是我吃亏呀~” 晴儿顿了顿,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也没什么办法……” 姜洛璃一脸的颓丧,往后一仰,长发垂落在肩,“那我就只能一直这样被动吗?一点主动的余地都没有?” 晴儿看她这副模样,犹豫地说:“或许……或许夫人可以在上面?” 姜洛璃皱着眉摇头,“试过了。它不喜欢,我一上去就挣扎,要不是喂了药,它拱都拱不拱一下……而且它现在挺抗拒吃药的。” 晴儿整个人愣住了,睫毛轻轻颤着,脑子里一团浆糊。 ———————- 王二喜回到衙役们住的大通铺,一推门,迎面就是一股汗臭、酒气、脚丫子味混成一锅的恶臭,直刺得他脑仁发晕。屋里十来个大汉或躺或坐,正聊得热火朝天,声音粗野,话题自然离不开女人。 他们吹嘘着几年前玩过的女人、街角勾搭的小寡妇、还夹杂着对内院几个婢女的点评与下流臆想。至于姜洛璃,那自然是意淫最多。 这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王二喜一脚踏进门槛,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几道目光刷地一齐扫向他,随即爆出一阵哄笑。 “哟!这不是咱们二狗子吗!” 方衙役第一个开腔,眼中满是戏谑,“怎么?今天不继续吃‘肉’?该不会是被那娘们赶出来了吧?” 周衙役吹了声口哨,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肯定是那骚娘们玩腻他了!你们瞧瞧他那脸色——啧,都绿了!” “二狗子,识相的把她供出来啊!”鲁衙役龇着一口黄牙,“哥哥们替你报仇,把那小骚货绑起来,轮着来,保管她以后乖乖给你跪下求饶!” 众人哄堂大笑,有人甚至拍着床板跳起来,口哨声不断。 王二喜却一个字也不说,铁青着脸走到最靠里的一张床,砰一声扑进被窝,把头死死地埋住,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的声音与嘲弄。 可讥讽声依旧潮水般压下来—— “啧,他娘的,还真伤了心了?别告诉我,你小子当真了?” “哈哈,那骚娘们就拿你玩玩,你还真当自己是她男人了?” “瞧他那怂样儿,跟个娘们似的……不会在里头哭了吧?” “娘们似的”四个字像刀子一样刮在王二喜的心头。他在被窝里微微发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他想到那之后的日子……要被人压着,像女人一样跪下,如当初姜洛璃含他的鸡巴一样,含别的男人的鸡巴……猛地,他一把捂住了裤裆,整个人剧烈地反胃,忍不住干呕。 方衙役大声笑骂:“你他娘的真给爷们丢人!被个娘们玩了还躲这儿哭?干脆割了算了,别当男人了!” 鲁衙役阴阳怪气:“二狗子,哥哥明儿给你找条裙子穿,好不好?” 王二喜在被窝里抖得更厉害了。 周衙役也不放过:“周衙役也不放过,笑得像看戏似的:“裙子可不够,还得再给他配双绣花鞋,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啧啧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嘴里越发放肆。 就在这时,“砰”地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老牙吏端着个黑漆茶壶站在门口,身子干瘦,眉毛一挑,脸上全是不耐烦:“吵什么吵?白天懒的像死狗,现在一个个倒是精神得很,也别装了,都给我滚出去干活去!” 屋里瞬间噤声,众人一哄而散一般地往各自床上扑,嘴里还赶紧赔笑。 “哎哟,潘爷息怒,咱这就躺平闭嘴!” “是是是,茶您先喝,火气别大!” 老牙吏冷哼一声,眼皮也不抬:“今儿夫人传话了,夜里巡查要加人,我也不挑了——刚才谁嗓门最大谁去..……就你们俩,别装死了!”他茶壶一指,点向鲁衙役和周衙役。 “啥?”鲁衙役一脸苦瓜样,“潘爷,换个人呗?我这腿都快磨秃噜皮了!” “就是啊,巡个屁,咱这儿连条耗子都没!”周衙役也叫苦 老牙吏咕哝着喝了口茶,声音不紧不慢:“有没有耗子我管不着,我就知道——夫人吩咐了,今夜,内院婢女一律不得出门,巡逻眼睛都给我睁大点。” 鲁衙役与周衙役一愣,面面相觑,眼神瞬间变得活络:“婢女不许出内院?” 下一刻,几个反应快的汉子已经哗啦啦翻身而起,抓起衣裳就往身上套。 “我去巡!我眼睛亮得很!” “我也去,潘爷我最细心!” “滚你大爷的!”周衙役一声爆吼,抬腿就朝窜的最快那人踹了一脚,“刚才聋了?今晚是老子巡!” 被踹的那人脸色阴沉,嗓门一开:“你刚不是嚷着累得快断气了?一说婢女,这腿脚就利索了,老子弄死你个仙人板板!” 两人咬牙扭打在一起,拳头和胳膊肘乱飞。 鲁衙役见势也不甘示弱,挥手推开冲上来的汉子,粗声吼道:“滚远点!今晚谁都别想跟老子抢巡夜!” 屋里所有雄性全都争先恐后,拉扯着衣服往身上煳,眼睛里全是嗜血的光:“刚才喘得跟死狗似的,一提女人就疯,还巡夜,脸都不要了是不是?” “你那点货色,也敢抢?婢女看见你都得吐!” “再敢拦老子,信不信我拧断你那根子让你一辈子当太监!” 屋内立刻乱成一锅粥,推搡声、咒骂声、棉衣撕扯声交杂一起,吵得跟狗群撕肉一样。 老牙吏看情势不妙,眼珠一转,立刻抖了抖衣袖,抱着茶壶往外一闪,边溜边嘟囔: “一屋子闻着点腥味就起劲的牲口,就你们这副德行,哪个婢女敢出来?” 蜷缩在被窝里的王二喜,悄悄从怀中掏出那个小瓷瓶。他进屋前偷尝了一点。 此刻,下体传来一阵阵胀痛,伴随着莫名的燥热,他分不清这是药效初现,还是身体正悄然发生变化。 为了稳妥起见,他决定再多吃些。粉末入口,干得他喉咙发紧,只能强行咽下。他又晃了晃手中还剩小半瓶的药粉,一咬牙,全倒进了嘴里。 春药发作的她,如今脑中满满全是女人,更准确地说,是姜洛璃——她的一颦一笑,昨夜两人疯狂缠绵的画面,和她最后对自己说的话。 可这里住着这么多男人,哪怕她在府中再尊贵,也不可能踏入这里。那她究竟如何来?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想过要来,她是在稳住自己,是在骗自己? 他嗤笑出声,果然,她就是在骗自己。如果想找自己,根本不会下那命令,也不会选在这种地方。自己竟然会信她的鬼话…… 自己在她心中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连一丝分量都没有,自己竟还在奢望些什么。脑海中又浮现出饭桌上她对自己暗送秋波、言语调情的情景,还有自己当时的得意忘形。如今看来,自己在她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他终于想通了,昨夜她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扔出房门,如今又把自己骗在这该死的地方,结束自己男人的一生。痛苦与不甘交织燃烧,像烈焰般在胸膛中翻滚,灼烧着他的心。 他开始变得疯狂,他恨,他恨姜洛璃,恨她骗自己,恨她轻视自己,他不想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而此时的姜洛璃,正赤身裸体地抱着晴儿,安然睡在主卧的大床上。晴儿僵直着身体,像个玩偶般一动不敢动。 当初姜洛璃说要与她同睡时,晴儿几乎是当场跪下,连连求饶:“奴婢怎敢与主子同床?奴婢……” 然而姜洛璃却轻飘飘一句“我是小母狗呀……你搂着小母狗睡,是你委屈了”便让她彻底破防,哑口无言。 此刻,她侧脸看着姜洛璃恬淡的睡颜,心中一阵复杂。如此容貌绝美、心地温柔的少女,竟藏着如此重的癖好,实在无法想象她第一次被狗肏入身体时是怎样的心态。 她轻轻地抓起姜洛璃的手,想要移开,悄悄下床——浴桶还没收拾,还有一堆杂事要处理。然而下一刻,姜洛璃忽然抱得更紧,嘴里还带着梦呓:“阿黄……你今天怎么这么软……” 晴儿的胸被她两只手紧紧抓了两下,羞得满脸通红。她再次试图移开姜洛璃的手,哪知又被抓了两把,姜洛璃含糊地喃喃:“好软……阿黄,你的屁股今天怎么也这么软……” 晴儿羞愤到了极点,双眼一闭,长长地吸了口气。算了……今晚,是下不了床了。 大通铺内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混乱的打斗声、叫骂声渐渐远去,化作远处模糊的回音。 第一个人夺门而出后,众人如被惊散的鸟群,慌忙抛下各自的对手,争先恐后地一窝蜂冲出了屋子。被重点“关照”的周衙役和鲁衙役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嘴里仍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声音在夜风中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黑暗中。 屋内,只剩王二喜一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体内翻涌的欲火如烈焰般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炽热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他猛地一脚踢开身上的被子,被子飞落在地,发出闷闷的“啪”声,紧接着,一个瓷瓶从他手中滑落,骨碌碌滚到床下,发出清脆的“叮”声,随后是一阵“咕噜”的滚动声。 王二喜双手胡乱撕扯着身上的衣裤,粗布被扯得“咔咔”作响,很快便散落一地,露出他瘦削却充满少年力量的身躯。 他的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理智早已被那瓶春药烧得荡然无存,脑中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欲望。他喘着粗气,嘴里低吼着,声音沙哑而急切,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娘们……我要娘们……”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肿胀到极点的下身,快速地套弄着,动作狂乱而粗暴,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满是汗水,嘴里不住地喊着:“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每一句话都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充满了原始的渴望。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屋内的躁动。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步入,赤裸的娇躯在昏黄的烛光下若隐若现,影子被拉得修长,投房内地板上,像是某种诱惑的轮廓。 姜洛璃的皮肤白皙如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宛如月光下的瓷器,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她的身形曼妙,曲线流畅,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两团饱满的酥胸微微颤动,乳尖如樱桃般娇艳欲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晕。 她的锁骨精致,肩头圆润,纤长的双腿笔直而匀称,腿间一丛乌黑的毛发柔顺地覆盖着,隐约遮掩着那令人心动的秘境,像是天然的屏障,既遮掩又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深深刺激着王二喜早已失控的感官。 “二狗子,姐姐来咯。”姜洛璃的声音柔媚,带着一丝调笑,像是丝绸般滑过耳畔,酥麻得让人心头一紧。她站在门口,傲娇地挺了挺胸,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的胴体,双乳随之轻轻晃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勾引着雄性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烛光映在她眼中,像是两团跳跃的小火苗。 王二喜猛地从床上窜起,如一头饥饿的野狼,眼中全是这具让他血脉贲张的娇躯,脑中再无其他。 他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双手紧紧抱住姜洛璃,力道之大让她不由得惊呼:“呀~二狗子,你身上好烫!”他的体温炽热如烙铁,紧紧贴着她的肌肤,烫得她心头一颤,像是被一团烈火包裹。 少年比她矮一个头,脸刚好埋在她柔软的胸间,他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混合着女人独有的体香,让他几近疯狂。 他的嘴唇在她的乳间摩挲,肆意吸吮着她娇嫩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像是宣示主权的印记。他的呼吸粗重,声音急促而沙哑:“我……我要你……我要操你……我要操死你……”每一句话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低吼,带着不容抗拒的狂热。 姜洛璃被他突如其来的狂热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胸前被他捂得泛红,皮肤上泛起一片细密的汗珠。她轻拍他的肩膀,半嗔半笑地调侃道:“你怎么比阿黄都急?去床上啦,别在这儿……”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娇嗔,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然而,王二喜早已丧失了理智,满脑子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根本听不进她的话。他猛地一用力,将姜洛璃推倒在地,粗糙的地板撞上她柔软的背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娇呼一声,被摔了个结实,眉头微蹙,撑起身子,娇骂道:“你又来!想再被姐姐扔出去不成?” 说话间,王二喜滚烫的双手已经紧紧抓住姜洛璃纤细的脚腕,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力道之大让她几乎无法抗拒。她修长的双腿被迫敞开,露出腿间那片隐秘的幽谷。那处肌肤娇嫩无比,周围一丛乌黑的毛发柔顺地环绕,既像是天然的屏障,又增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诱惑。烛光映照下,那片秘境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清晨花瓣上沾染的露水,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姜洛璃看着他那如饿狼般的眼神,忍不住再次对他调情道:“瞧你这馋样,姐姐对你好不好?偷偷过来给你留种……你可要对姐姐…….” 她这调情的话此时根本就是对牛弹琴。王二喜已经喘着粗气,双手急切的扶着自己那肿胀得几乎要炸裂的阳物,上面青筋暴起。他对准姜洛璃的骚穴,猛地挺身而入,动作毫无前奏,带着一股蛮力,深深刺入她的体内。 “啊~~~~~疼……你慢点!干嘛一下子顶那么深!”姜洛璃痛呼一声,眉头紧蹙,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他的进入太过粗暴,烫得她几乎要叫出声,体内像是被一团烈火贯穿,痛楚与异样的快感交织,让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王二喜根本不在乎她的哀求,肿胀的阴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感受到下体被柔软的嫩肉包裹着,呼出一浊气,腰部随之疯狂地挺动,一次次深深地撞入她的体内,动作狂野毫无节奏,每一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姜洛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起伏,胸前的两团酥胸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她的双手吃痛地拍打着他的胸,见他扔是对自己豪不怜惜。又狠狠掐进他的肉里,试图让他慢下来,可王二喜依然不为所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脸上满是汗水,嘴里不住地低吼:“我要……我要操死你……” 姜洛璃咬着下唇,痛呼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娇媚而无力:“啊……你……啊…..你吃了多少啊……啊啊啊啊啊………这么猛………”她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竟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她的体内逐渐湿润,淫水被他的阳物带出,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而淫靡,弥漫在空气中。她的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他拔出时,娇嫩的入口都被带出一圈晶莹的液体,滴落在粗糙的地板上,泛着微光。 王二喜的抽插越来越激烈,力道之大让她几乎招架不住。她的双腿被他死死按住,身体被撞得不住后退,背脊摩擦着粗糙的地面,泛起一片红痕。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夹杂着痛呼与快感,断断续续地喊着:“啊…..慢点……啊………..二狗子……你轻点……疼……” 可她的声音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让他更加疯狂。他的阳物在一次过于激烈的抽插中滑了出来。 那肿胀的龟头在她小穴外微微跳动,狰狞着朝向洞口,似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他喘着粗气,低吼一声,双手扶着她的腰,急切地再次插了进去,动作之猛让她再次痛呼出声:“啊!……疼……你能不能慢点……啊…..我…..又….…不跑….呃..…呃…!” 她疼的撑着身体往后退了几分,王二喜急忙一把抓着她的大腿猛的拉了回来,龟头直接顶开宫口。 “啊~~~~要被操死了……..太深了……..你混蛋…..”姜洛璃被这一下顶得泪眼横流,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啊……二狗子……你……你真要操死姐姐啊……”她哭腔涟涟,声音细软,带着几分娇嗔,又像在哀求。 王二喜满脸的疯狂,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疯狂的顶向她的深处,似是真要把她操死在身下。 她的腰像被他驯服般一下一下抬起,再狠狠压下,整个身体在他身下不住地颤抖,像被踩进泥泞里的花,狼狈且无助 她满脸的委屈。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尖深陷肌肤,几乎要嵌进血肉,划出一道道鲜红的痕迹。汗水顺着他的背脊滚落,与那些细密的血珠交织在一起,湿热、黏腻,透出一股近乎野性的疯狂。 她的双腿微颤,因那一波波无法承受的律动而紧紧绞缠,脚趾蜷缩,像是被逼到了感官的边缘,每一下都让她几近失语,却又无法逃离。 王二喜低下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颗娇嫩的樱桃,舌尖不住地舔弄,发出“啧啧”的声音。他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挤着另一团酥胸,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中,像是揉捏面团般肆意玩弄。 姜洛璃吃痛地皱眉,身体一颤,嘴里发出尖锐的呻吟:“啊……别咬……疼……”可他却像是没听见,牙齿轻轻咬在她乳头边缘,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带着一种占有欲的痕迹。她的手狠狠抓着他的头发,试图推开他,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仿佛在迎合他的侵略。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撞碎,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阴道内过于滑腻,阴茎再一次滑出,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淫水,拉出一道水线,滴落在地,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地板上已然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姜洛璃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不住地颤抖,像是即将到达某种临界点。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跟狠狠抵着他的后背,像是想要将他挤碎:“啊……二狗子……我不行了……要……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淋湿了他的下腹,也洒落在地板上,发出“哗啦”的水声。 王二喜却没有停下,像是完全不知疲倦,腰部继续用力地挺动,阳物在她湿滑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发出更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姜洛璃身体的疼痛已经被快感淹没,脑中一片空白,嘴里不住地浪叫:“啊……别……嗯啊…..别再来了……呃啊……我受不了了……唔…..唔……”她的声音像是某种邀请,让他更加疯狂地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已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大片青紫的痕迹。他的呼吸粗重,像是拉风箱般急促,嘴里低吼着:“我要你……我要射在你里面……给我生娃……..”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中,嘴里发出尖锐的呻吟:“呃啊……嗯……嗯…二狗子……射……射给我……啊…..” 王二喜的阳物在她体内快速摩擦,她的小穴已经被完全撑开,娇嫩的内壁被他一次次撞击,泛起一片麻木的快感。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双腿几乎失去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挂在他的腰间,任由他肆意侵占。她的呻吟声变得柔弱而无力,似在崩溃的边缘:“慢点……啊……我真的不行了……” 终于,在王二喜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速度一点点慢了下来,像潮水退去前最后的回涌,一下、一下,深而缓,带着难以抑制的颤动。 姜洛璃娇喘连连,泪眼迷离,整个人软得像水般挂在他身上,几乎没了知觉。就在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体内骤然爆发,如浪潮般汹涌着灌入深处,一路汹涌直抵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轻轻颤抖着,连声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烫得哽住,仿佛那一点点灼意,是从身体一直蔓延到了心尖。 姜洛璃终于像是被海浪卷上岸的溺水者一样,狠狠喘了口气。刚才那阵仿佛要把她整个身子撕碎的狂暴冲撞,终于——终于要停了。 可下一瞬,少年的腰忽然再次猛然一沉,像野兽蓄力后的最后一扑,下一记撞击如雷霆劈落,狠狠将她整个人顶得贴地弓起,连骨头都仿佛被震麻了。 “啊——你、你又来?!”她尖叫出声,声音破碎得像被撕开的布,“你疯啦……嗯……你有病啊……!” 她被吓得手忙脚乱,急得眼角泛红,双手一把攥住他腰侧的肉,指尖死命一拧,几乎咬牙切齿:“我、我又没说不给你……你先……嗯…….嗯…..给我停下——!” 可身下那具炽热的身体,像压根没听见,反而因为她的话,撞得更狠了几分。 姜洛璃气得几乎崩溃,可更多的是一种羞耻到极致的窒息感:早知道就不该给他吃药,这下好了,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了。 他不顾一切地冲撞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地板里,一寸寸地剜进骨髓。 她颤着手去推他的胸口,试图从这场狂乱中挣脱出一丝喘息,可就在眼神无意间掠过两人交缠的那处,整个人却忽地僵住了。 竟然,是血。 姜洛璃呼吸猛地一滞,脸色瞬间苍白——那不是她的血,是他的。 她脑子嗡地一下,心跳乱到极点:他疯了,他真的疯了。他把自己干出血了……还不肯停下? 那热烫的红,沾湿了她最柔嫩的地方,顺着腿缝染满了雪白的臀瓣,触目惊心地蔓延开来,像极了葵水来潮时最狼狈、最羞耻的模样。 她脑袋一空,连呼吸都在瞬间被抽走,身体本能地一颤,痉挛般夹紧了他。 “疯子……你都流血了还不停……”她气得眼眶泛红,声音又急又慌,带着点破碎的颤抖,“你是想……想死在我身上吗?” 他的喘息太沉,火热的撞击一下一下,像野兽一样没了理智。 “你快说话啊……”她忍不住推了他一下,语气里分不清是怒是怕,还是……羞,“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清醒了……你、你就是故意的,嗯……你根本就是想欺负我……” “欺负你?”他嗓音低哑,唇贴着她的脖子,笑得像是在咬她的神经,“那你下边还夹得这么紧,嗯?死死咬着我不放。” 他猛地一顶,带着狠劲儿撞进她最深处,咬着牙说:“比嘴还诚实的,是你这下面——你告诉我,今晚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她瞪着他,羞得脸颊滚烫,刚要骂出口,却被下一记冲撞撞得颤了一下,指尖死死扣住地面。 “你混蛋……你还……还顶…” 话音未落,她脖子猛地被他一只手掐住,呼吸被骤然扼住的同时,腰下那根灼烫的东西还在毫不留情地撞入,每一次都像要将她从身体到灵魂彻底贯穿,撞得她指尖一阵阵发麻,连地面都快被她抓出血痕。 姜洛璃死死瞪着他,鲜血混着滚烫的白浊,还在一股股地从两人交合处淌出来,每一分渗出都像在狠狠提醒她:她现在正被他压在身下,连反抗都无力。可她却怎么都不肯认输:“你、你别自己贪得像头发情的狗……就赖我……” “呵……”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咬,舌尖故意在她耳后舔了一圈,低哑的声音像火一样钻进她骨缝,“你不是自己说你是母狗吗?” 他声音一顿,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颤抖的呼吸:“府里还能找出第二只像你这么贱的?” “本姑娘乐意!……要是知道你这样,我……我就不来了……”她气得快哭出来,可话还没说完,又被他一记重顶顶得整个人撞在地上,脊背发颤,连唇齿都软了:“你……你就是个疯子……唔……别、别那么……啊……顶……” “你越骂我,我就越想干你。”王二喜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低喃,像是野兽咬着猎物,狠戾中带着灼热,“你骂我疯子,可你自己……连腿都攀上来了……是怕我不够深?…….你就是个填不饱的骚货” “你……呃……你闭嘴……”她羞得脸颊通红,声音都颤了。 “不肯承认?那我现在就拔出来,看你还能忍多久……”说着,火热的阴茎缓缓抽离,像是故意惩罚似的,一点一点地滑出她体内,拉扯着她每一寸已经被他撑得发烫的内壁——那种贴着她敏感内壁缓缓离开的感觉,几乎比贯穿还要残忍。她整个人被撩得猛地一颤,连指尖都哆嗦了下,眼尾瞬间泛了红。 “不要——”她声音低低地溢出,带着羞耻到极致的颤抖,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脸色更是红得像火烧,连脖子都染上绯色。 王二喜就等她这句话,唇角一勾,忽然毫无预兆地整根猛地贯入,那一下深得再次破开她的子宫口,带着从脊椎涌上的酥麻炸裂开来。 姜洛璃“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颤了一下,下身几乎本能地狠狠一缩,将他死死锁住,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里。 她羞愤欲死,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小穴,早已又软又热,湿得一塌糊涂,每当他退出一分,她的身体就像抓狂了一样地往里吸;每当他猛地撞进来,她又本能地夹得更紧,甚至连腰都不自觉地抬了起来,像是渴望他更狠、更深地贯入。 王二喜整个人再次压了下来,汗湿的胸膛贴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快点说。你是我王二喜的女人,亲自送上门来让我操、让我射在你身体里、给我王家留种,为我王家传宗接代!” 他话音压得极低,贴在她耳畔,气息滚烫,像一簇火,故意一下一下往她心口烧去,“你那骚穴夹得我都快断了,嗯?还在这儿给我装矜持?” “不要……”姜洛璃羞红着脸,偏过头去,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倔强,“我是阿黄的娘子……我只给它生小阿黄……” 她知道这话一出口肯定会惹怒他,可那些积压在心底的羞耻与抵触,终究让她没能忍住。 果然,下一瞬,头顶那炙热的气息猛地一沉,王二喜狠狠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下撞得更深。一只手猛地扼住她的下巴,迫她重新对上他的视线。 他咬着牙,眼里欲火和怒火交织:“贱母狗!你想给狗生?那你现在躺在我身下干什么,嗯?刚刚还被我操哭了,你的嘴和你下面一样不诚实。” 他边说,腰间的动作更凶了些,像是要用每一下强势的插入把她的话碾碎。 姜洛璃被他撞得眼角泛红,唇间止不住地轻喘,小腿本能地缠紧他的腰,嘴上却还在倔:“嗯…….你可以找别的女人给你生啊……我,我不行的……母狗只.…..只能生小狗…” 王二喜整个人几乎贴进她身体里:“我都快变女人了,你让我找谁去?” 话音落下,他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压住她腰肢往上抬,那被湿意包裹的窄处猛地收紧,像是本能地回应他的质问。 “你不会变女人的!”姜洛璃连忙抬手抱住他脖子,声音又软又喘:“嗯……那…..那只是颗糖丸,姐姐逗你玩儿的……”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身体一僵。 下一秒,他忽然猛地抽身而出,狠狠掰开她还紧缠着他的腿。 “别——!”姜洛璃惊叫,腰一软,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空虚撕得发颤,小穴本能地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哀求。 她仰躺着,眼角泛红,双腿微张,身下早就一片狼藉,湿意潋滟,那被他撞开的花口微微颤抖着血迹斑斑,像是仍不甘地在渴求他的温度。 而王二喜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性器,眼里翻滚的欲望,被恨意与剧痛狠狠吞没。 他嗓音沙哑低哑,又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姜洛璃手边的瓷瓶“既然不会变女人,这瓷瓶里是什么?” 她睫毛剧颤,唇瓣动了几下,最终像泄了气的气球,低低地、几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 “春……春药……” 王二喜身子一震。 “ 好啊,姐姐,你可真行啊……”他俯身靠近,眼神一点点逼紧,“一步套一步,环环相扣——先骗我,说我会变女人,拿这个吓我心神不宁;再喂我药,看我发情像狗;最后再抬着屁股躺这儿,把自己送上来?” 他忽地一把攥住她的下巴,指尖力道带着恨意和震颤,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 “到头来,我还得谢你一声恩情?说你是为我着想?背地里说我蠢,笑话我!” 姜洛璃羞愤交加,却还是嘴硬地道:“我哪有……我不是来给你赔罪了吗……用身子赔!……饭桌上你还撩我、笑得那么欠揍,明明是你先笑话我……” “我笑话你?”王二喜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努力克制那股想把她撕碎的冲动:“你知道我听到‘变女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那不是天塌,是……是我整个人都崩了!” “我信你,我连你眼神一变都会心乱……可你呢?你就在旁边看我笑,看我乱,看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疯。”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破碎的沙哑,咬着牙,却连声音都颤。 “你觉得我那是在笑话你?我是在害怕,怕你根本就不拿我当回事,怕你只是玩玩我——所以才笑……笑得那么难看……那么的自以为是!!!” 姜洛璃怔住了,眼神倏地一滞,心脏狠狠一跳,她张了张嘴,声音却轻得像蚊子:“我……我不是说让你别心软吗……” “我怎么可能不心软?”王二喜歇斯底里叫着“你给我一颗糖,又拿刀来捅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姜洛璃咬了咬唇,垂着眼看他怒火烧红的脸,心里那点愧疚还没冒头,就被她自己强行按了下去。 “首先——”她抬起头,理直气壮地道,“糖是你自己抢着吃的,我又没拿刀逼你。你自己嘴馋怪我咯?” “再说了,你根本就不会变女人,那是我编的。骗你一下你就信,我都没想到你这么好骗。” 她撇撇嘴,像是真的对他智商失望透顶,“自己吓自己,哭天喊地,丢不丢人?” 王二喜死死盯着她,眼神像要把她活吞,可她不但不怕,反倒越说越上头: “结果呢?你什么都没损失,我还赔了身子,你爽了,我吃亏!现在你还说我算计你?有本事你去找个跟我一样漂亮的,还愿意给你操的” 说到这里,她眼神一亮,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理直气壮地抬起下巴:“我看是你在这里无理取闹,你该给姐姐道歉才对!” 这句“姐姐”一出口,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自信,眉眼尽是嚣张:“说吧,乖,先道个歉再接着做,不然我可不让你继续动了。” 王二喜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喉头一阵腥甜翻涌,眼睛死死盯着她,竟被她这番无耻又理直气壮的言论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能……能无耻到这地步?! 忽而一阵剧烈疼痛又从下身传来,灼得他额头冒汗。他指着自己的下体,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我这叫没损失?啊?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是你害的——你骗我吃春药,我……” “停!”姜洛璃突然伸手一挡,抢过话头,理直气壮地打断他,“谁骗你了?我当时明明说的是‘只吃一点’,是你自己………你自己全吞了!我可没拿绳子捆着你灌下去!” “而且啊,”她抬起手指点着他胸口,一脸‘天理在我这边’的理直气壮,“姐姐我好心帮你泻火,从头哄到尾,最后差点都被你顶断气——你不谢我就算了,竟然还凶我?” 她声音微微一扬,哼了一声,睫毛一抖带着点委屈又傲娇的味道:“你知不知道,刚刚我腿都抽筋了……姐姐这么辛苦,你不该道歉吗?” “你现在啊,”她一边说,一边伸手点着他那还在微微颤的腹肌,声音软得发撩,却一句比一句气人,“该给我——双倍赔礼道歉才对。” “第一,是你自己贪心把药吃光;第二,是你冲得太猛,把自己搞伤;第三,是你把姐姐我都撞哭了——这三条,你自己挑个方式,怎么赔?” 王二喜气得肺都炸了,被她这一套一套的诡辩彻底整无语了,喉结滚了滚,憋着气咬牙道:“……那你说,我该怎么赔?” 姜洛璃眼睛一亮,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盯着他,接着缓缓低头,视线落在他下身尚未干涸的血——她忽然眉头一皱,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手掌轻轻覆了上去。 王二喜一惊:“你干什么——” 她却神色淡定,指尖一点灵力微微一动,那处原本破皮发红的地方眨眼间便愈合如初,连点痛意都消了。她这才收回手,拍拍他胸口:“刚刚姐姐少说了几条。” “第四,姐姐我——”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语气忽然低了下来,“为了你,连来葵水都舍得给你。你身上那点血,根本不是你的——是我的。” 她说着挺了挺胸,一双手叉在腰上,理直气壮:“你根本就没损失!是姐姐赔血赔命还倒贴身体!” 王二喜被这番话震得脑子嗡地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她又语速飞快补上一句:“第五,你还咬我胸呢!一嘴的牙印,你看都是你咬的,全都不好看了!” 王二喜:“……那分明是我……” “你自己不会擦了看吗!”姜洛璃一瞪眼,打断他,语气理所当然。 他莫名被训得一愣,低头捡起散落的衣服,一边擦拭一边怀疑人生般地仔细拨弄检查。——诶,真没伤口?可刚刚明明破了…… “第六!”她又一指点来,理直气壮继续控诉,“我好心给你的春药,能消肿、能缓冲、还能清理杂血!你还这么凶我?你根本就是个混蛋!” 她说完,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一边气冲冲一边娇滴滴:“就会欺负我,一个大男人连句道歉都不肯说……哼,我走了!姐姐不伺候了!” 她话音刚落,王二喜脸色一变,哪容她说走就走——他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抱住,牢牢扣在怀里。 “你敢走?”他咬牙,胸膛紧贴着她后背,嗓音哑得发狠,“你自己说是来赔罪的!,你走了我这满瓶的春药怎么发泄!” 姜洛璃嘴角一翘,眼里却泛起得逞的小狐狸般的狡黠:“……我赔完了呀,你不是清醒了吗!该你赔了” 【未完待续】贴主:Cslo于2025_07_13 22:13:59编辑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56-57) 作者:小美2025年7月20日发表于pixiv ================= 五十六章 王二喜见她要逃,猛地扯住她的纤细腰肢,将她柔软的身子往下一压,整个身躯像野兽般狠狠贴上来,仿佛要将她嵌入冰冷的门板里。 他的呼吸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野兽般的狂野,下一刻,他腰身一沉,毫无预兆地一挺,那根粗硬如铁的阳具直直捅入她湿润的花穴深处,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汁水四溅。 姜洛璃“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被顶得脑袋伸出门外,头随着猛烈撞击轻颤不止,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尖泛白,小腿几乎当场软成一滩泥。 她回头瞪他,眼角泛起红润的泪光,气息凌乱却仍旧逞强,“唔……你进来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又差点把我顶断气了你知不知道……” 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那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每一次抽动都带出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 王二喜低头贴上她后颈,呼吸滚烫而急促,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才刚开始呢……你说的赔罪,今晚别想留一丝力气。” 他的动作愈发狠戾,每一下都像铁锤砸进她骨子里,阳具在紧致的阴道里进出,精准地撞击着那敏感的G点,带着一种彻底占有、彻底教训的狠意,也让她在酥麻与疼痛交织中一阵阵痉挛般地颤栗,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意识。 姜洛璃咬着下唇,小声带泪,娇躯随着每一次顶撞而颤抖:“你、你轻点……啊~~~姐姐都快被你弄散架了……”她的乳房丰满晃动,乳尖硬挺如樱桃,小穴内洪水泛滥,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晶莹的丝线,重新插入时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这就受不了了?你还敢给我吃春药?”他低喘着,拉起她的双手,咬牙逼问。 姜洛璃双手反向身后被他拉着,不断承受着他的撞击,小腿成八字分开,阳具在她小穴内进进出出,粗大的龟头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羞得她满脸通红,头低垂着,秀发不断摆动,却仍旧回嘴:“我没让你全吃…..啊~~~给你白嫖……你还这么凶我…..啊~~~~?” 她的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液,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饥渴的邀请,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感受到她内心的渴望,心跳如雷,脑中满是征服她的狂热。 王二喜冷笑:“白嫖?你这会儿叫得都破音了,到底是谁吃亏,谁占便宜?” 她羞恼极了,指甲在他手腕上抓出一道红痕,喘得断断续续:“你、你再多说一句……我可真走了……” 王二喜放开她的双手,俯身贴着她的背脊,双手抓紧她的小腹。嘴唇落在她颤抖的肩胛骨上,轻咬一口,像是惩罚,牙齿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真走?你舍得吗?下面夹得这么紧……嘴上说走,身子却一寸都不肯放我!” 姜洛璃不断娇喘,被他顶得身子止不住地颤,乳房不断前后晃动,她的花穴如火山般灼热,内壁痉挛着吮吸他的阳具,蜜汁汩汩流出,浸湿了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唔……别、别在这……我们换个地方,待会儿要是有人回来了,看见了……你让姐姐怎么见人……” 王二喜舔上她的后颈,舌尖一寸寸划过那片细嫩肌肤,尝到她汗湿的咸味,带着一丝甜蜜的体香:“怕见人?这地儿不是你自己挑的吗?扭得这么骚,不就是想让人看?” “你……你别胡说八道!”她猛地回头,羞恼得脸颊通红,咬牙瞪他“姐姐才不想!你才想我被人轮呢!男人不是都爱吃独食吗?弟弟你这癖好真特别……姐姐得离你远点,省得哪天真被你献出去!” 话音未落,她的侧脸被他舌尖轻轻扫过,少年满脸贱笑,仿佛已经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带着不愤用力夹了夹下体,借以反击,花穴猛地收缩,嫩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榨出他的精华,却不料这动作反而让那火焰越烧越旺,滚烫的情欲顺着身体蔓延,直冲脑门。 王二喜咬牙一挺,把她直接顶出了门,阳具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撞上子宫口,带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 姜洛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有些措手不及,身子一晃,险些跌出去。她慌乱地想稳住身形,却猛地被他从身后扯住发丝,微微一痛,整个人被迫仰起了头,脖颈拉成优美的弧线。 他两只脚紧贴着她的脚,一下一下的挺身入穴,压着她往前走,她脚下虚浮,呼吸紊乱,羞恼地咬住下唇,却避无可避,只能被他操着一步步往前挪。 她的花穴随着每一步都在吞吐着他的阳具,私处肿胀得发烫,阴蒂硬挺着摩擦他的根部,带来阵阵尖锐的快感:“你……你干嘛…….真想当着别人面操我?”她气喘吁吁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慌张和埋怨,内心却涌起一丝禁忌的兴奋。 他左右扫了一眼,声音里带着一股玩味:“姐姐的衣服呢?…脱哪了?” 姜洛璃红着脸喘道:“啊…..嗯啊…..在……在主卧。” 王二喜愣了:“你光着身子溜过来的?胆子可真肥,这就不怕被人看见?” 姜洛璃喘着娇气,偏还理直气壮:“才没……姐姐我小心着呢……啊…..啊….” 王二喜啧了声,俯身贴着她后背,热气打着旋儿喷在她颈后,像是蛇信子舔过,嗓音低哑带笑:“光着屁股跑来被我操…..这癖好也就你干得出来,你也不怕冻死!” 他贴得极近,胸膛紧紧抵着她的脊背,一寸一寸碾着压过来,尾音拉得意味不明:“是不是发骚的情难自控,才让你那股欲火烧得不冷反烫?” “知道心疼人啦?”姜洛璃回头,媚眼如丝,声音娇的发颤,“姐姐够有诚意吧?大冬天光着身子来给你操,感动坏了没?快说点哄我的话,我爱听。” 他动作一顿,呼吸也乱了半拍,阳具在她体内跳动着,感受到她内壁的热烈脉动。他突然收了力道,双手抓上她的奶子,贴耳低语:“……你说,我要怎么哄你?”他的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带起一丝痛快的电流。 姜洛璃见他突然不顶了,喘得更乱,自己臀部向后挺动,迎了上去,花穴主动吞入他的肉棒,内壁蠕动着吮吸:“快点动啊……你不哄我,我可不乖了……还是说你喜欢我边哭,边教你怎么玩坏我?” 王二喜像是被这话点燃,阳具在她体内膨胀得更大。他低声骂了句“骚货”,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狠狠抽在她粉臀上,留下红彤彤的掌印:“操得你哭不出来,算不算哄?…..今晚不让你服软….我王二喜名字倒着写!” 姜洛璃惊呼一声:“啊~~嗯啊……你倒着写…….也………也是二狗子,狗都嫌的那种…..嗯….。” 她撩了撩头发,眼角眉梢像染了媚意,一只手落在他腿上,轻拍了拍,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进屋,好不好……去床上……嗯……啊……姐姐随你,怎么都行。” 话音未落,迎接他的却是又一记狠狠的巴掌“姐姐跟狗没野合过吗?母狗不就像姐姐现在这样在屋外被公狗操的吗?” 姜洛璃吃痛,却像被抽得更酥了似的,腰一软,屁股往他掌心里送,花穴收缩得更紧,蜜汁喷溅而出。 她回头瞥了他一眼,眼角湿润,媚意横生“嗯…..啊.……你要选这里,嗯……那就这里。待会儿真要是被人撞见……我被拖去轮了,嗯…啊…..可别哭鼻子……心疼我。” 话刚说完,腰就被少年一把按死。王二喜低头,目光死死盯着她那雪白柔软的背,像盯着一只送上门的、等他撕碎的猎物。他被她撩得心头起火,声音低哑得像吞了刀:“既然姐姐不愿……那就进屋。” 话虽这么说,他一把揪住她的秀发,迫使她仰起头靠近自己。“不过姐姐你得先趴下,像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让我骑会儿。” 他说完松开了她的秀发,阴茎滑滑出了小穴,刚一退出,便带出一声水声,既黏腻又撩人,那一瞬,身体里传出‘啵’的一声,小穴内的嫩肉像不舍似的,贴着、拖着,拉出一串颤音。她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像是被突然掏了心,空落落的。 王二喜的手掌从她后颈缓缓滑下,最后停在那一团圆翘上,轻飘飘地拍了两下,带起臀肉的颤动:“姐,快趴好。” 姜洛璃咬着唇,脸早就红透了,呼吸急促得几乎带着呜咽。她听话的跪下、趴下,脸埋进冰冷的石砖里,身子却像被火烤着,哪哪儿都在发烫,双膝缓缓分开,屁股高高抬起,轻轻的晃着,花穴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张,蜜汁缓缓滴落,勾引着身后的雄性。 她鼻音轻颤,发出几声极低的哼叫:“呜……呜呜……汪……汪汪….”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软。 这几声狗叫在寂静的院中回荡,带着无限的诱惑和屈服,她的私处随之收缩,期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全身肌肤泛起绯红。 “小母狗,叫得真乖,再骚点儿。” 他俯身而下,掌心扣住她颤着的腰,两指缓缓探入那早已被撑开的软缝,湿热仿佛早已等候多时,几乎是刚触上,便如潮涌般漫了他满指。 指尖忽地向下一钩—— “啊……!”她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骤然绷紧,腰肢止不住地一抖一抖,喉头发出一声几乎带着哭腔的轻吟。 两指快速扣动,狠狠挑逗着她最柔软、最敏感的深处,带起“嗒嗒”清脆急促的水声,如潮水猛力拍打着岩石。滚烫湿润的液体顺着指尖疯狂涌出,滑过指缝,浸透他的掌心,炙热又黏腻,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醒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娇喘断续,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低吟:“啊……呜……好喜欢……”羞涩与渴望混杂在那声音里,像是在冰冷的夜色中燃烧的烈焰。 小穴内湿意滚烫汹涌,她整个人几乎陷进那片热浪里,意识被快感一寸寸冲溃。可就在那股快感将她卷入深渊前,他的指尖忽然一抽,悄无声息地撤离了她的身体。 “唔!”她低叫一声,猛然睁眼,整个人像被掐断了脉搏般僵在原地。 湿润的触感与热度一同被带出,指尖残留着滚烫的液体,溅落在她的腿间和青砖上。寒风吹起她湿润的发丝,冷意贴着滚烫肌肤钻了进去,像在刻意挑衅她刚被打断的快意。体内的热潮还在翻涌,却失去了宣泄的出口,空虚与羞耻齐涌而上,烧得她浑身颤抖 “别…….别离开……你……快进来……求你了…….我要~~.”她喘着气往后蹭了蹭,声音发软发哑,像是怕被丢下,又像是刻意撒娇般诱人,圆润的臀肉轻轻蹭上他的大腿,柔腻湿滑如丝缎滑过他的皮肤。 王二喜看着她这副贱样——跪得服服帖帖,声音又娇又软,屁股还一下一下往他身上蹭,活像条等不及的发情母狗,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端庄贵气的影子? “真会摇尾巴,姐姐,”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调侃,“是不是早就急不可耐的想让我骑你了?像一条贱狗一样挨操?” 姜洛璃身子轻轻一颤,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唇瓣战栗着,低低“嗯”了一声,那声软得像气音,却携带着无尽的媚意,直直钻进他的心底,让他血气上涌。 王二喜一手捏紧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嵌入柔软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另一只手猛地朝她圆润的翘臀狠狠一拍,“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回荡在空气中,像鞭子抽打出的淫靡乐章。 臀肉颤动着泛起层层涟漪,姜洛璃呜咽一声,身子更加急切的一颤一颤往后送,像是在拼命求偶,私处已湿滑得一塌糊涂,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带来黏腻的凉意。 “大声点!”他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这次力道更重,皮肤瞬间红肿起来,灼热的痛楚转化成奇异的快感。“姐姐不是会叫吗?叫清楚点,让我知道你想要谁。” 姜洛璃吃痛,却像是被他扇得更骚了,屁股又往后抬了抬,娇喘道:“呜呜……我想要你……快骑上来……”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出无法抑制的渴望。 王二喜显得很得意,眼神一亮,嘴角带着一抹坏笑,轻捏一下她的翘臀,指尖在臀缝间游走,感受那湿热的脉动。“听不清啊,姐姐到底——想要谁骑你?” 姜洛璃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一句尾音还打了个颤:“呜呜……我想要……二狗哥哥……骑上来……骑狠点儿……好不好……”她的双眸水汪汪的,充满了羞耻的泪光,却又在乞求中绽放出妖娆的媚态。 “哥哥”两字让王二喜极为受用,他后退半步,掌心握住那早已涨得发烫、青筋暴起的硬物,轻轻抵住她湿热的入口,来回摩擦,龟头在花瓣间滑动,带起阵阵黏液的拉丝声,动作不紧不慢,她急的挺臀后退,小穴想要咬上来,他也跟着后退,偏要她急得发疯,腰肢扭动着像在无声哀求。“乖,再叫一声哥哥,让哥哥知道你是谁的妹妹。” 姜洛璃肩膀一颤,媚意里满是急切:“哥哥~~我是你的小妹妹呀~~~二狗哥哥~~~快狠狠地骑上来嘛~~~”她的声音如泣如诉,带着鼻音的娇嗔,让空气都仿佛染上粉色的暧昧。 王二喜心中欲火已然攀上极限,再也按捺不住,挺身而入,那粗壮的肉棒瞬间挤开紧致的肉壁,带来湿热的充实感。 姜洛璃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冲击,娇喘声不由自主地从唇间溢出:“啊……哥哥~~~哥哥的大家伙~~~进到妹妹身体里了……”她的内壁剧烈收缩,贪婪地包裹着他,每一次蠕动都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热浪层层涌来。 他跨骑在她身上,像骑一条温顺的母狗,抽送了两下,微微调整身姿,又低声道:“屁股再抬高一点,双腿并拢些,让哥哥操得更爽。” 姜洛璃顺着他的指令,微微抬高臀部,趴得更稳,双腿轻轻内拢,小脚微微勾起,脚趾蜷缩着像在承受极致的快感,表现得既乖巧又撩人。 随着她的动作,他感受到那处湿热变得更加紧致,紧致得几乎令人窒息,肉壁柔软又有力,像一张饥渴已久的小嘴,死死吮住他的下体,不断收紧,又一阵阵缓慢的蠕动,仿佛在贪婪地索求他的全部,又像在故意撩拨他的理智。 那绞缠感让他越陷越深,越挣越紧,直叫他神经发紧,喉头发干,舒爽得发出一声低吟,双手死死握住她的细腰,指甲嵌入皮肤,猛力抽送,节奏骤然加快,带着几分霸道与迫切。 两人交合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少年那狰狞的肉棒在少女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肉缝被撑得极大,粉红的嫩肉翻卷着,淫水被不断挤出,顺着股沟滴落地面,她那光滑的臀部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让他的肉棒更深地撞击着她的深处。 王二喜幻想着那些曾经欺辱他、嘲笑他、鄙视他的混蛋,那些平日里在他面前吹嘘如何玩弄女人、如何操得娘们哭天喊地的家伙,此刻全都跪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他占有那个让他们垂涎欲滴的女人——那个他们愿意卑微地舔她的尿、甘愿挨一顿毒打只为换取她一丝恩赐、甚至牵她小手都愿赔上全家性命的女人。 而这个让他们意淫得神魂颠倒的女人,却在他身下低声下气,一口一个“哥哥”,表现得如此温顺、如此乖巧,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报复的满足——她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能征服她! “我的骚妹妹,”他低声嘲弄,语气里满是讥讽与占有欲,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揉捏着,感受那弹性十足的颤动,“听听你下体传来的水声,要是他们现在回来看见你这副样子,会不会嫉妒疯了?”他的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龟头撞击着最敏感的深处,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姜洛璃低声应和,声音带着娇媚的颤抖,仿佛羞耻却又沉溺其中,丝丝喘息里尽显她被玩弄的满足与渴望:“嗯…………他们要是看见,肯定……会嫉妒得发疯…………因为………..因为………….只有哥哥……………能让我这么湿……让我这么听话……”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回应着他的每一次冲击,也回应着他的欲望和占有,内壁痉挛着挤压着他,像在乞求更多。 “妹妹……嗯……有哥哥的疼爱……就……就够了……”她声音又软又哑,像含着泪水轻轻呢喃,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混杂着情欲的满足。 “别管他们了……你得……专心疼妹妹……”她的臀部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摇摆。 接着她又轻声提醒,夹杂着一丝不满:“你……动作都慢下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娇嗔,私处故意收缩了一下,像是惩罚般挤压着他,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猛地加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像狂风暴雨般撞击着她的深处,姜洛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丰满的乳峰剧烈晃荡着,荡起层层乳浪,淫水从交合处四溅而出,溅湿了她的内腿和他的小腹。 她感觉下体像被火热的铁棒反复捅刺,阵阵酥麻从脊椎直窜脑门,心理上涌起一股耻辱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漩涡,仿佛整个世界都缩小成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体内肆虐的节奏。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叫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彻底征服的玩物,阴道壁剧烈收缩,热流一股股涌出,喷潮时水花四溅,像是高压水枪喷射般淋湿了两人的下体,大腿内侧黏腻一片,冰冷的地面上甚至积起小水洼,溅起的水珠溅到她的膝盖上,带来一丝凉意与灼热的对比。 王二喜的手滑到她身下,粗糙的掌心揉捏着那对晃荡的乳峰,指尖精准地拧住硬挺的乳尖,拉扯着带起阵阵痛快的电流般快感,她尖叫出声,声音颤抖而高亢,像被彻底淹没在狂野的浪潮中。 高潮来临时,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抽搐,身体弓起,喷出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溅,湿透了他的阴囊和她的臀瓣,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带来一种耻辱的湿滑感官刺激,她的心跳如擂鼓,觉得自己像个失控的喷泉,心理上既羞愤又沉迷于这放纵的释放。 “你水怎么这么多……简直是个小水娃,喷得我全身都湿了!” 王二喜喘着粗气,故意退出肉棒,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又猛地插入,像是小孩在浅水滩嬉戏般反复玩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淫水溅落,插入时发出“啪啪”的水声。 姜洛璃在高潮余韵中反应激烈,身体软绵绵地颤抖,咬着唇低吟,心理上涌起一股被戏弄的恼怒,却又被那反复的刺激推向新一轮快感边缘,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留住那根东西。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上布满汗珠,“太舒服了,我也要忍不住了……” 姜洛璃身体软着,一连承受了几十下冲刺,数次被顶的差点失去意识,却只得忍着,有气无力道:“你不是要射了吗?…..快射啊!” 王二喜呼吸急促:“不行啊……还差点……姐姐,说点骚话,快。” 姜洛璃闭了闭眼,脸颊烧得通红,像是羞怒、又像是放弃挣扎,脸颊换了一个面贴上冰冷的地面,眼神发散,咬着牙:“哥哥真棒~~哥哥真厉害~~~妹妹好舒服~~快射给妹妹~~” “你觉得这话能让我射吗?叫夫君啊。”王二喜调侃道 “不叫!”她用小穴用力夹了夹,试图让他射出来。 王二喜爽得赶紧停了下来,姜洛璃见状赶紧快速摆动臀部,他急忙卡住她不让她乱动。 “哥哥快射嘛~~妹妹的小贱穴都哭了……你看嘛一直在流水……在撒娇呢,求哥哥把精液都喂给它吃。” “哥哥我真的好贱好想要你,快点射进我身体里吧,我的小穴只为你开放,求你了……” “哥哥,我就是你的小贱货,随时随地等你操,快射进我肚子里吧” 姜洛璃一连说了好几句,见他还在那死撑,黑着脸:“你到底射不射?” 王二喜死撑着哪能这么快就射,一边试图把射精的欲望憋回去,一边却说:“快…快了….” 姜洛璃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嗲声嗲气道:“快射给我嘛…..夫君~~~” 王二喜瞬间激荡的阴茎直跳动,赶紧挺身抽送起来:“哎~娘子。” 随后死死抱紧了她。“娘子,我要你永远记住,这份感觉…”他喘息着,一抽一抽的将精液一股一股射入了她的深处,每一股热流都像火热的种子喷洒在子宫壁上,姜洛璃感觉体内被填满,热浪一波波涌来,心理上涌起一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与疲惫。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冰冷的地上,指尖轻轻颤着,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还在回响着方才的余韵。她的呼吸尚未平稳,胸膛一起一伏,像刚被潮水打翻的花枝,连喘息里都藏着娇媚的喘吟。 王二喜也顺势伏在她身上,两人贴得极紧,皮肤紧贴着皮肤,心跳贴着心跳,仿佛还未彻底分开。他鼻尖蹭过她的肩,呼吸滚烫,贪恋着她身上尚未散尽的甜腻气息。 “我的身子舒服吗?”姜洛璃懒懒开口。 “舒服,”王二喜哑声应着,手掌还留在她的腰窝处一顿乱摸,掌心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带起阵阵酥痒,“娘子的身子……百玩不厌。” 姜洛璃翻了个白眼,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快:“我说,你!要压着我到什么时候?” 王二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撑起身子,冷风猛地吹过,他激灵一下,抱着双臂哆嗦起来,两脚不停自主地抖动:“娘子快进屋,外头冷得很——” 姜洛璃却偏偏不动,身子贴着地,像只懒洋洋的猫儿,轻声道:“谁是你娘子?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王二喜看她那副赖着不肯动的模样,牙根都痒了,索性伸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低头在她耳边笑:“娘子又不乖了……..可别冻坏了……为夫——” “心疼”两个字还未出口,姜洛璃一口咬上了他的胸口,咬得很深。 他吃痛差点脱手,低头看她,胸口火辣辣的疼:“娘子你这是……又要玩哪一出?” 他怀里的人松开了口,搁在他臂弯上,眼尾微挑,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冷得要命,却又妩媚得要命。 王二喜舌尖抵了抵上颚,强撑着道:“你这身子才刚让人为所欲为完,怎么就不老实了?” “我哪不老实了?”姜洛璃打了个哈欠“我都摊成一张饼了,动都不想动,偏你非要抱着我进屋。” 王二喜咬牙切齿地笑了声,搂紧她,硬是抱着她朝屋里走去,嘴上却不肯让步:“你想冻死在外面吗?你若是再胡来,信不信我今晚一宿都让你摊成饼?” 姜洛璃靠在他怀里,懒洋洋哼了声,低声嘟哝:“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脚步一顿,低头看她:“娘子你这是在逼我不要脸了?” 姜洛璃睫毛动了动,慢吞吞吐出一句话,“你这满是药膏的..……有脸吗?” 王二喜暗骂一声娘的,紧了紧怀里的人,低声道:“你在玩儿火!别一会儿喊疼,我可不认。” 姜洛璃懒懒哼了声。手却悄悄往他衣襟里探去,指尖冰凉,沿着他胸膛一寸寸滑过去,像猫爪似的,又痒又燥。“我怕疼?” 她声音低得像在他心口打旋,眼睛抬也不抬,嘴角却轻轻一勾,“你倒是试试看” 她那点分寸拿捏得极准,力道不重,却勾得王二喜喉结滚了两滚,血气翻涌。 王二喜脚下不由快了几步,咬牙低咒:“得了,我看你今晚就是不打算下床了……..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哭着说差点被我顶断气儿了。” 她猛地伸手又在他胸口的牙印上轻轻掐了一把,语气咬牙切齿,像恼羞成怒:“你还敢提!” 王二喜低头看她那点窘样儿,笑得更欠了,凑近了在她耳边低声一哼:“怎么不敢?娘子那模样,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哭得那声儿,又媚又软,勾得我魂都差点散了。” “尽欺负女人……你还真没脸没皮。”她咬着牙低斥,嘴上骂着,眼角却浮着一层水光,呼吸也比刚才乱了两分,明明是恼他嘴贱,偏又被那回忆撩得心头发烫。 王二喜抱着她继续往屋里床边快走两步,笑着回道:“要脸不如要你。” 姜洛璃抬手挡了挡他的脸,像是嫌他太近,嘴里闷闷地骂了句:“登徒子。” 王二喜张嘴允上她的手指,舌尖故意在她指腹打转,带着点轻薄的戏弄,温热的舌头卷弄着她的指尖,带起一丝湿滑的触感。 姜洛璃措不及防,被他烫得一哆嗦,连忙抽手:“你干什么——”。 他却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又黏腻:“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儿?” 说完这句,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唇温热,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像是不经意,又像早就忍不住了。 姜洛璃一怔,没推开,也没躲开,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唔……” 他的舌尖撬开了少女的唇,探入温热的口腔,缠住那软滑的小舌头,不急不缓地挑弄着,舌尖扫过她的牙床,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舌头与他纠缠,口中交换着湿热的津液,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吮吸声。 他缓缓的俯身把她温柔的放在床上,不料下一刻“砰”的一声,王二喜整个人被踹飞,撞在墙角,背脊生疼,呆呆地看着床上那笑盈盈的少女,满脸错愕:“你不是……没力气了吗?”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心头一紧——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装软弱了,自己又上当了 姜洛璃抓起地上的破被子猛地往身上一盖,刚翻过身,就皱紧了眉头,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捕捉空气中那股刺鼻的混杂气味。她冷冷地瞥了王二喜一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快去把地上的痕迹弄干净,不然别想上床。” 话音刚落,她又下意识地低头嗅了嗅被子,脸色瞬间扭曲成一团,嫌弃得几乎要吐出来:“这被子怎么这么臭……一股子黏糊糊的味儿,又闷又湿、还有……唔,恶心死了” 她拎起被子的一角,用力抖了抖,灰尘和异味扑面而来:“你多久没洗了?这玩意儿能盖吗?都馊了!熏得我头晕。” 王二喜冻的直哆嗦,舔着脸凑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委屈和渴望:“不是你给的春药嘛!我捂了满身的汗在上面………外头冷得跟刀子一样,冻得我骨头都疼……好娘子,先让为夫暖和一下成不?我就贴一贴,绝对不乱动,保证像个乖孩子。” 姜洛璃扫了他一眼,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依旧坚挺的下身,那粗壮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颤动,她强装冷漠:“不行!你一上来就没完没了,快去干活……人回来一眼就看到了!” 王二喜哭丧着脸,看着门口那一滩凌乱的血迹和斑驳的污渍,他缩了缩脖子,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只好抓起破布和水壶,跪在地上用力擦拭,一边擦着一边嘀咕,声音带着自嘲和怨气: “说我欺负你……到底是谁欺负谁啊?这日子,狗见了都摇头”他的动作笨拙,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面,坚硬的下体在擦拭时不时顶到布料,带来阵阵难耐的摩擦,让他咬牙切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姜洛璃眯着眼,躺在床上看着他那边一边跪地擦血一边艰难挺着的狼狈模样,那结实的背影在烛光下拉长,肌肉因用力而微微鼓起。 她忽然“噗嗤”一笑,笑得娇媚撩人,带着几分得意和调侃,红唇微启,露出雪白的牙齿:“那可不一定——我和阿黄在一块时,可都是我伺候它的,你要是学两声狗叫,本姑娘说不定也愿意伺候你一回。” 王二喜动作一滞,扭头看她,眼神发绿,像饿狼盯上了猎物:“你等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威胁和期待。 “我等着呢,你先擦干净了再说。”她慢悠悠地把被子拉得更紧,身体蜷缩在温暖的茧中,感受着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咬牙把地上血迹擦得发亮,连边角都不放过,擦完再拿水拖了一遍,他的双手冻得通红,整个人冻得嘴唇都发紫,牙齿打战:“干净了……你往里挪点儿……我……我上来了啊?”他的目光灼热,扫过她露出的肩头,呼吸渐趋急促。 姜洛璃侧过身,给他留了巴掌大的位置,故意挤得紧紧的:“只许抱着,别乱动。你自己说的——只贴贴,不许进……不然我就把你踹出去,让你去外头冻成冰棍。” “好……好好好!”他连忙钻进被子,身上带着刺骨的凉意,一下子贴了上去,紧抱着她温热的身体,借此驱散寒意。 坚挺的下体悄然顶在她柔软的腰间,微微颤动,像忍不住的渴望在挣扎,紧贴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肢。 他的双手环上她的腰,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带来阵阵酥麻:“你现在这模样……”他喉咙滚动,嗓音沙哑得几乎撩破骨髓,热气喷在她耳后,“我可真想咬一口,尝尝你这嫩肉的滋味。” 她咬着唇,竭力镇住心神,侧头冷冷回道:“那你忍着。” “你叫我贴,我贴了。”他慢悠悠贴得更紧,骨节分明的手覆在她腰上:“可你刚刚动了……是不是该我接着往下了?”他的手指轻轻下滑,探向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栗。 “我那不是……不小心。”她咬牙,声音有些发虚,却还是咬住底线,心里却涌起一股被征服的快感,呼吸渐乱。 “那我也不小心顶了一下,算扯平。”他轻笑,语气吊儿郎当,下一瞬却猛然顶了上去。他没真进,只是紧紧抵着,隔着湿热的交界处磨蹭,一下一下,像是在逗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黏腻的声响和灼热的快感。 姜洛璃陡然绷紧了腿,耳根猛地烧了起来,腿心如火燎般热烫,湿意悄然渗出,却连一声也不肯叫出口,只能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 “你、你敢进来试试。”她咬牙,手肘往后一推,却被他轻易压住。 他低笑一声,气息滚烫:“我就不信,你这就满足了?你明明抖得这么厉害,湿得像要把我吞了。” 他的手指探入那片柔软深处,轻轻拨弄最敏感的褶皱,她身子一颤,低低喘出一声,腰竟不由自主地向后贴去“别……别太得意。” “哦?”他低下头,像在审一个难解的迷案,眼神冷静,语气却隐隐透着一股真实的不解与压抑的怒火,“我真看不懂你,明明要得不行,又每次都嘴硬死撑。你告诉我——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姜洛璃被他一边抠一边逼问,脸颊早已绯红得快滴血,眼角泛着水光,却偏偏勾着唇强撑着:“我在想……阿黄~不知道它现在有没有想我。” 那语调软得不成样子,尾音还拖得轻轻飘飘,偏偏还夹着点撒娇似的媚,让人听了恨不得当场把她戳死。 王二喜一瞬间像是被人当头一棒,身子顿住,眯起眼盯着她,眼底浮起一层压不住的暗色:“你一晚上……都在想一条狗?” 他嗓音低哑,像是咬着牙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含着怒火与羞辱,“你在跟我做,脑子里却想着它?” 话音落下,他死死盯着她的侧脸——她还想装无事,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那双泛红的眼、湿漉漉的睫毛,和已经快要高潮时还强装轻松的喘息……全都出卖了她。 王二喜忽地低笑一声,笑得发狠:“好啊,你他娘的是真贱。” 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湿热的细密水声,掌心贴上她的臀肉,狠狠一捏。 那一下几乎带着泄愤,力道十足,捏得她整个人一颤,忍不住往前蹭了一下。 她转过脸,咬着唇角笑,眼神湿漉漉的:“我就想它!…..脑子里都是它…..你想进来?那就叫一声狗叫来听听,学学阿黄怎么叫。” 她当然知道吃醋的男人最不好惹,她偏要撩,偏要刺激他那点自尊心:“你敢么?” 他盯着她那张笑得欠扁的脸,忽然笑了,笑得压着火 :“我没见过它,怎么知道它怎么叫?不如你先叫一声,教我学学呗。” 姜洛璃翻了个白眼,撩得更凶了,偏还装得一脸无辜:“我是母的,它是公的,我叫的…..跟它可不一样。” 说完她眉眼轻挑地别开脸,像只撩完人就拍屁股走的小狐狸,还故意哼了一声:“阿黄操我的时候可喜欢对我叫了,我们夫妻每次交配的时候,我都会顺着它一起叫,嗓子都喊哑了…….所以呀,你别叫我娘子,你没这资格。” 她又偷偷转过头瞄了他一眼,可她一对上他那黑沉沉的眼神,又飞快转回去,一脸的欠收拾,那眼神仿佛在说:“就气你…..来呀,….你咬我呀。” 王二喜盯着她不说话,眼神越来越深,像是把她从里到外剥开来看。 一股沉默的火在空气里蔓延着。 他喉头轻轻动了动,忽的一声低沉响起:“汪。” 她一怔,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娇嗔道:“哎哟……你真叫啊?小狗狗,真乖。” 王二喜冷着脸:“我都叫了,娘子,能让我进去了吗?,这回,可别再说你想的是阿黄” 姜洛璃撇了撇嘴,嗤笑一声,冷冷吐出三个字:“没出息。” “没出息?”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却像藏了刀:“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不让你进,你还真不进?”姜洛璃懒懒地说,身体挪了挪,股间在他龟头上磨了磨。 “不是没出息还能是什么…….啊~~~唔~~”姜洛璃还在疯狂作死,猛地感觉一根粗壮的硬物刺了自己的身体,粗壮的硬物直捣黄龙,填满她的紧致,仿佛要将她刺穿。 她身体一紧,呼吸一滞,指甲嵌入床褥,发出低低的呻吟:“啊……你这狗东西……太….太粗了” 已然被姜洛璃撩狂暴的他呼吸急促:“你刚才也说了,我学了狗叫,你得伺候我。”他的动作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润的啪啪声 她被操的脑袋不断的撞墙,一声声轻吟止不住地从唇间漏出,连呼吸都断断续续,像被撞得没了魂魄:“我不是……刚刚就伺候过了吗……趴着,像条母狗一样,被你……骑……” 王二喜嗔怪:“那可不算!你不是喜欢叫吗!我要你叫得更大声,让全府衙都能听到!。” 他加速抽插,深入浅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她的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尖叫出声:“啊……啊.……我….我偏不” 二喜听她那句“我偏不”,眼神陡地一狠,猛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身,声音低哑得近乎咬牙:“小骚货……还在嘴硬…..你就欠调教。” 姜洛璃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想让我服….我都….都要笑了…..啊~~。” 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能控制的了,乳尖早被磨得硬挺,小腹痉挛得像快要绷断,每一次摩擦都像撩拨在最敏感的神经上,酥麻、颤栗。 可就在她快要坠入快感最深处的时候,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姜洛璃瞬间身子一僵,快感像被重重泼了一瓢冷水,她喘着气,泪眼迷离地推他:“快……快停下…..外面有人……” 王二喜却像没听见似的,反而动作更猛了一点,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发哑:“一会儿叫我别停,一会儿又要我停,你玩我?……你不是要笑吗?……大声点!” “不笑了…..不笑了…..真的……外面真的有人……”她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羞耻和惶恐交织,身下却仍是一阵阵蜜汁溢出,把床褥都濡得湿透,啪啪水声响个不停,仿佛在嘲笑她口是心非的可怜样。 王二喜嗤笑:“我不信,你惯会骗人,骗得我一次又一次。” “我没骗你……真的有……”她泣不成声,小腹被撞得一阵阵收紧,腿软得根本夹不住他,只能被他钉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撞到深处去。 这时,门外的吵闹声更响了,还有男人沉重的咳嗽声传来 姜洛璃浑身一颤,死死咬着唇,耳朵嗡嗡作响,全身神经紧绷到极致,可那羞耻的快感却没有散去,反而因为紧张与惧怕,更加疯长。 花口竟比刚才更紧了,像是不争气地回应他每一下顶入的惩罚。 王二喜仍是不停 :“你越怕,就越湿……小浪货,嘴上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粗硬的肉棒直捣她的阴道深处,撞击得她体内一阵痉挛,子宫口被顶得发麻。 姜洛璃呜咽一声,赶紧捂住嘴,反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把被子往拉上盖住头,一动不动,生怕发出任何声响。她的心跳如擂鼓,脸颊烧得发烫,内心暗骂这个臭小子太胆大,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刺激的余韵。 王二喜却坏笑着继续把玩着她的奶子,手指在被窝下轻轻捏弄着那敏感的尖端,引得她身体微微颤抖,呼吸不稳。 陆陆续续有人进屋,天气太冷,见不到婢女出现自然觉得今夜没戏了便回屋睡觉。 几个衙役脱下了衣服,其中一人疑惑道:“这地怎么湿的?二狗子,你是不是在这撒尿了?” 他见王二喜不说话,便向他的床边走去,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荡。 姜洛璃低声道:“他过来了……”她的声音细如蚊鸣,带着一丝紧张和慌乱。 王二喜低声道:“姐姐,用手。”而后他下身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那湿淋淋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抽离,带出一股热腾腾的淫液,在她股间一阵摩擦,那温热的触感让她不由得咬唇,内心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 他装模作样地顶了顶被子,道:“我喝水不小心洒了。” 姜洛璃探手轻轻为他套弄起来,手掌包裹住那灼热的硬物,上下滑动,感受着它的脉动和温度,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带着一丝报复性的用力,试图让他也尝尝忍耐的滋味,指尖偶尔刮过龟头的边缘,引得他低低闷哼。 接着有更多人回屋脱衣上床,房间里充斥着脱衣的窸窣声和低语。也有人不死心,问王二喜道:“二狗子,你今晚有没有跟那婢女约?约的什么时候?” 王二喜道:“我要是约了,还会在床上?你们不说了她就玩玩我。”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隐忍的紧绷。 姜洛璃闻言,重重捏了下他的下体,手指用力掐住那敏感的龟头,王二喜倒吸一口气,咬牙忍下来,身体微微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表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 一人打着哈气道:“快睡吧,今晚没婢女,老子困死了。”呼的吹灭了蜡烛,只余月光洒进了房间。大多数人却是睡不着,黑暗中,那群衙役压着嗓子胡乱调笑,声音低低的,却带着熬不住的邪火。 “二狗子你快说说,那婢女到底是哪个?胸多大?屁股翘不翘?你昨晚在哪把人给操了?” “嘿,他才不会说呢,他舍不得让我们知道是哪个,怕我们轮着去——”“操,这狗日的想一个人独占……啧,要是被我逮着,先在柴房压一回,再叫她跪着舔……。” 有人已经在被窝里磨蹭,嘶声道:“妈的……我现在闭上眼,全是娘们撅着屁股哀求我别太快的样子……老子都想现在就偷跑去后院抓一个婢子压床上玩个痛快——” “去你娘的,你要真能干,早干了,怂货!” “你别瞧不起人,我真干起来,绝对比二狗子还猛。二狗子顶多是个闷骚……” “他就是运气好,被婢女主动扑了——” “操!老子要是碰上那婢女,得当着他面干,逼她边叫我爷边骂他软——哈哈哈……” 这些话一个比一个下流,带着困意、欲火、嫉妒,在黑暗中发酵成令人作呕的浓烈淫气。 姜洛璃缓缓转过身,身体卷曲着贴着他胸口,听得分外清楚,那一张脸在黑暗里笑得妩媚,偏偏声音娇软又近:“二狗哥哥,你舍不得让我被他们玩,是不是?” 手上动作加快,纤细的手指快速撸动着他的肉棒,从根部滑到龟头,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引得一丝前液渗出。她含上他的乳头,湿热的舌尖在上面打圈,轻吮着那硬起的颗粒,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一丝酥麻的痛意。 王二喜牙关都咬得发酸。“慢点….人都在….你别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身体在被窝下微微颤抖,肉棒在她的掌心跳动得更加剧烈。 “我哪有闹。”她声音压的极低,“你还没回答呢……你舍得吗。”她的舌头从乳头滑到他的胸肌,留下湿润的痕迹,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热热的,带着挑逗。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贴近她耳边:“你再闹,我就在这儿办了你,给他们听个真切。”他的手探入她的腿间,指尖拨开湿滑的阴唇,轻轻揉按着肿胀的阴蒂,让她不由得低低哼了一声。 姜洛璃轻笑,尾音颤着,却一点没停,“好呀~~” 外头呼噜声已起,那些淫言秽语说着说着,一个个也疲了,慢慢睡去,只有偶尔一两声低喘混在鼻息里,带着压抑的躁火。 而黑暗之中,王二喜抱着姜洛璃,硬得像铁,浑身紧绷,胸膛一起一伏。他的肉棒顶在她大腿根部,热腾腾的,脉动着,像是随时要爆发。 姜洛璃指尖轻轻在他锁骨处描着圈,呼吸轻柔,笑声低低地,像春水滑过石边:“你说……他们要是知道我在你被窝里,听着他们说想女人想疯了,你说他们会疯不疯?” 她的手指滑下,绕着他的囊袋打转,轻轻揉捏。 王二喜险些没忍住翻身压上去—— “你现在不怕被发现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却夹杂着欲火,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 “要是……被发现了,不有你护着……”她咬着唇,眼尾泛红,声音低得像风吹过床角,“你到底,给不给我?” 他抬头盯住她,一言不发,下一瞬便猛地起身,压住她的身子,抬起她的两条玉腿,将它们高高架起,直接扛在自己肩上。 露出她那被淫液浸湿的私处,阴唇红肿张开,浓密的阴毛上沾满黏腻的液体,混合着他们之前交合留下的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他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操了进去,粗壮的肉棒一下子捅入她满是精液的阴道深处,带出一股“噗嗤”声,精液和淫水被挤压得四溅,沾湿了她的阴毛和他的茎身。 被窝里闷热无比,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腥臊味,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撞着她子宫口,肉棒在满溢精液的腔道里搅动,发出湿滑的“咕滋”声,床板在他们的动作下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崩裂。 王二喜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低沉的“啪啪”声,他低吼着:“姐姐,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好滑,好热……” 姜洛璃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她咬紧唇瓣压抑呻吟,阴道壁紧紧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感受着那熟悉的饱满和冲击,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他的抽插搅成泡沫状,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股沟滑落。 她脑海像被骤然掀翻的潮水灌满,思绪一瞬间溃散成虚无腿,她的腿被他死死压在小腹上,内心涌起一股混杂的快感和恐惧,生怕床板的吱呀声惊醒旁人,却又沉迷于这隐秘的狂野。 ================= 五十七章 深夜时分,景平城中。 寒风如刀,城中一角的丁府后院,悄无声息。 一扇隐秘小门缓缓开启,一道灰影贴着墙根潜出,脚步极轻,仿佛连地上的霜雪都不敢惊扰。 他穿过曲折回廊,避过巡夜的更夫与城防兵影,顺着一条无人小巷一路钻进丁府最深处的密室—— 那里已点亮了昏黄的油灯,灯芯极细,火光跳动如豆。 密室里站着两名黑衣人,脸蒙黑布,目光如刃。 “确认了吗?”其中一人低声问。 “西门守兵已换,今夜子时前,巡逻薄弱。” 另一人冷声道:“你丁家真敢赌。” “不是我们敢赌,是你们的大王敢赌。”那丁氏家丁冷笑一声,取出一枚铜符,其上犬戎狼头浮雕清晰可辨。 “开门的条件,犬戎许了吗?” “许了,攻破城后,西市以西,归丁家。” “尸山血海换半城……你丁家真会做买卖。” 丁氏家丁不语,只是点头。他手指颤了一下,低声道:“走。” 三人同时扑灭灯火,翻出窗去,消失在夜色中。 …… 寂静西门,一片死寂。 此时早已过了三更,守门的士兵早换了两轮,岗哨稀薄,灯笼昏黄。 “开门。”一名丁氏的家丁走上前,从袖中掏出一支火折,划亮,在黑夜中一闪即灭。 数息后,门缝中探出一个黑影,低语一声:“确认身份。” 铜符递出,火光再起。 对方不再言语,转身而入,数名黑甲“守军”将门内横木拔开,沉沉木门在夜中缓缓开启,露出一道缝。 一缕冷风灌入,随后是一阵沉重的马蹄声,从门外的黑暗深处传来。 犬戎先锋,入城了。 几乎同时,城中多处民宅仓库起火,浓烟翻腾,火光染红夜空。有人惊呼:“失火了!是火!” 紧接着,街头巷尾传来惨叫与兵刃交击声,夜色骤然变得嘈杂。…… 西南角一处驿馆,惊醒的百姓赤足奔出,满脸惶恐。街头几个兵卒闻讯赶来,却在转角遇上快速突入的犬戎兵,一刀一剑,喉断血涌,转眼倒地。 守兵军心本就松弛,如今见火光、闻惨叫,不知敌从何来,惊慌四散。有人跌跌撞撞跑回军营,高声大喊: “敌人进城了!敌人攻进来了!” 军营霎时如锅中热油沸腾,许多人更衣不及,惊慌奔逃。 …… 府衙内,陈载仁方在后院歇息,床帷尚未放下,便听得外头喧哗:“失火了?怎会有哭喊声?” 丫鬟尚未来得及回报,院外已乱成一团。婢女惊叫、内眷呜咽。 “快!来人!” 这时外头传来老仆疾奔之声:“大人!西门……西门已失守!犬戎杀进来了!” “什么?”他声音都在颤,“怎么会……” 陈载仁披衣而起,脚下打滑跌坐在地。他挣扎起身,扑向案头,那上头摆着一份尚未封蜡的文书,正是他与士绅密谋写下的降书。 “原是明日清晨送出的……”他喃喃,捧着那纸,指节发白,“可如今,献城之功,怕是没了。” 他双手发抖,几欲将那文书撕碎。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那些士绅中,怕是有人根本不想等到明晨! …… 绥宁副都统高彦清正在中军大帐小憩,突闻急报赶至。未待更衣,便策马直奔西门最近的营房。 高彦清飞身下马,长靴踏进军营,夜风裹着远处的火光吹得营门猎猎作响。他怒目环顾,怒声喝问:“营中值守将官何在?西门失守,为何不战而退?” 无人应声。 营地空旷得近乎诡异。营帐内烛火东倒西歪,有的还在晃,有的已经熄灭。甲衣横陈,兵器散乱,连箭壶都倒在地上,一脚就能踩上去——像是突遭劫掠后的残垣断壁。 他疾步冲入主帐,眼中血丝暴涨,只见几名值夜士兵衣衫不整,正狼狈从角落钻出,一见他便吓得瘫软跪地。 “逃了?”高彦清声音冷得像是从喉骨中挤出来的,“你们一个个,连甲都没穿,连兵刃都没拿稳……逃到哪儿去?!” “将军……”一人哆嗦着,“敌人太猛……我们……守不住……” “守不住你便丢了甲?!”高彦清怒吼一声,声音如雷霆滚过营帐,“你们手中的兵器是木头做的么?!犬戎铁骑杀入家门,你们连一刀都不敢挥,就只会逃?!你们是士兵还是豢养的狗!”!”他转身走出营帐,眼看外头更多士卒正抱头鼠窜,甚至有人翻墙出营。他猛地拔剑,剑锋发出清啸,映着火光寒光凌厉。 “你们逃得过这座城?逃得过那十万犬戎的刀下?” “你们想弃家弃子?还是想让他们死于敌军屠刀之下?” 无人回答。 风更冷了,远处西门的火光已烧得天色微红,仿佛整座城都要陷入血海。 高彦清双目赤红,望着这些连抵抗都不敢尝试的兵卒,一股难以名状的痛意从心底迸出。他颤着唇,像是要咆哮,却忽然哑声低喃:“算了……景平,已完。” 他仰天长叹,血气翻涌,忽而将剑横在颈前,双膝跪地。 “此身既无力保一城百姓,便当以死谢罪。” 话音未落,他已手起剑落,剑刃寒光在火光中一闪,朝颈侧削去—— “将军不可!” 副将陈弼冲上前来,一掌拍飞他手中长剑,铁器跌落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铿锵。他跪倒在地,泪声俱下:“将军若死,这城就真的完了!” 高彦清喘息如牛,颤着手跪在地上,久久未语。火光映在他泛红的眼睛里,仿佛淬了血的火焰。 “我宁可……与这城共亡。” 陈弼死死拽住他:“主将之责,是撑到最后一刻,不是第一个倒下!” “有援军…来援军了!” 不知是谁一声喊,像从夜色中穿透火焰飘来,带着不真实的震动。 破碎的街巷,惊惶的逃兵,甚至惊恐哭泣的百姓都抬起了头。 下一刻,他们看到了。 火海尽头,千余黑甲兵从夜中奔来,雪地上踏出一道血线。 最前头一位黑甲将校,脸上血迹斑斑,嗓音带着撕裂的沙哑,像是咬着命从喉咙里吐出来的: “城门未塌!景平未死!我季崇还在——谁敢退一步,我便一刀劈死他!” 他高举着长枪,那枪头挑着的,不是旗帜,而是一个人头。 那是丁氏家的管事,被他生生砍了头、斩下奸通者的罪证。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支千人的部队,从火光中杀来时,没人喊“救援”,也没人吹号角。 他们穿着杂乱的甲,步伐却整齐如一。他们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在看到西门已破时,齐齐加速,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矢,逆着逃兵潮水冲去。 犬戎部队正在横扫街道,马蹄碾过尸骨,血水流淌如河。可这些人,却从正面撞了上去。 不是侧击,不是偷袭。 是正面冲锋。 是以血肉之躯,逆撞铁骑。 没有任何战术,没有半点犹豫。他们就那么直直地冲了上去,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冲就是死。 那一刻,仿佛整个景平都停了。 因为没有人退。 那一千人,在最狭窄的巷口,最混乱的街市,和最濒临崩溃的西门前,寸步不让。 一个倒下,另一个顶上。 两个倒下,后面三个扑上来。 有人被马踏开了肚子,却依然抱住敌骑的腿,用尽最后一口气咬断了马缰。 有人腹部中箭,肠子滑出半截,依旧死死挡在门轴下,只为了等那扇门重新关上。 他们没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 他们是来——以血肉填门。 那支千人的部队,自始至终,没有一个逃兵。 哪怕犬戎围杀得人仰马翻,他们依然寸步不退。 犬戎已经入城,可他们仍一声不吭地往前杀,像黑夜里的火炬,哪怕灭了,也要照着后人一眼。 四面八方,那些躲着、退着、哭着的人,终于看呆了。 有个士兵坐在断瓦后面,缩成一团,浑身哆嗦,他咬着指节,一直不肯看。但他听见了,一声声喊杀声中,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吼: “刘铁柱!你不是说,要回家娶翠花的么!来啊——你就这么活着,让翠花给犬戎当奴吗!” 他猛然抬头,看见他的兄弟,正在火光中倒下,喉咙被穿透,却依然拖着犬戎一兵扑向地面。 那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 “你们真的看得下去?!” 这一声不是谁喊的,而像是从天地间逼出来的。 周围的溃兵都在颤抖,脸红,眼红,不敢看、不敢听、也不敢再逃。 不知是谁,握住了手中丢掉的刀。 不知是谁,第一个站起来,像一头被捶醒的兽,转身朝着火光冲去: “爹娘教我做男人,我不能像狗一样活!” “那帮兄弟都上去了,我们还缩着?还活着干嘛!” “我是人…… 我不要做犬戎的狗!!!” 人群像沸水,一点点开始冒泡。 然后,轰的一声,整座营地炸了——是士气被引燃了。 那些一度逃跑的兵,纷纷拔刀扔盔,甚至有人光着脚、手中血淋淋地攥着半截断枪,大吼一声: “冲啊!老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夜色中,战鼓未响,喊杀声却自城中潮水般奔腾而起。 那一刻,整个西门被点燃的,不是火,是血。 ……. 西门外,犬戎大股骑兵已逼近,前方斥候飞骑来报:“西门已控,我军先锋部队已入城屠杀。” 卓禄一听,嘴角微勾。 “景平不过一夜而已。” 战鼓擂响,牛角声呜呜直震耳膜。黑色马队排成疾阵,呼啸而来,如浪卷千军,势不可挡。 但当他们来到城门前,眼前却是一道紧闭的巨门。 “怎么回事!”卓禄一勒战马,怒喝,“门呢?!” “狼王!”斥候面色苍白,“西门……被重新夺回了!” “放箭!!!”卓禄愤怒之极,振臂高呼。 转眼间,万箭齐发。 犬戎怒射如雨,遮天蔽日,箭矢密集得几乎看不见夜色的天幕。尖锐的啸声仿佛万鬼哀号,齐齐扑向那扇刚刚关死的西门。 但城门坚闭如铁。 箭矢如骤雨打石,“叮当”之声不绝于耳,金铁交鸣,激烈而绝望。 木箭断,铁矢弯,箭头深深嵌入门板、射进砖缝、溅起碎屑,但门后没有一丝回应。 没有士兵探头,没有弓箭回射,连一句叫骂都没有。 那扇门就像死了一样,却又像活着一般,用沉默狠狠掴了犬戎一耳光。 唯有从城内传出隐隐的金戈刀鸣——那是景平人在一寸一寸绞杀入城的残敌。 ——— 大通铺内的大战也还在继续,姜洛璃已然翻身跨坐在王二喜身上,她的细腰如柳枝般起伏,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仿佛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脸颊泛红,汗水顺着脖颈滑下,落入那深邃的乳沟间,被王二喜的双手包覆揉弄着,每一次挤压都让她发出一声声被压抑的低吟,那声音如泣如诉,带着一丝不甘的媚态。 王二喜躺在那里,任由她主动上下起伏,他眯着眼,看着她一边骑着自己,一边咬唇忍喘的模样。那副快感到极致还死撑着不肯叫出声的倔劲儿,反倒叫他更兴奋了。 他的手掌一把抓住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揉得狠了些,指尖嵌入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姜洛璃的身体随之颤动,她的下身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下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像是夜色中的低语,充满了原始的诱惑。 被子早已滑落,整间屋子只剩肉体碰撞间那黏腻的水声与她嗓子深处一声声喘吟,在夜色里透着一股香艳到极致的媚态。她的臀部圆润而饱满,随着动作摇曳,汗珠在上面滚动,像珍珠般晶莹。 她下压得重了些,腰下猛地一颤,偏还强撑着身子,喘着气俯下身,小手往后探去,轻柔揉捏着他的囊袋,指尖灵活得像在调情,动作又贱又媚。那指尖的触感如丝绸般滑腻,轻轻按压、旋转,带着一丝挑逗的温度,让王二喜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他重重顶了几下,顶得她整个人都伏倒在他胸膛上,眼角含水,喘息凌乱,却又像猫似的贴着他,身体的曲线完美贴合他的轮廓。她的发丝散乱,贴在汗湿的额头,散发着淡淡的女人香。 然后,她俯身贴上他的唇,起初只是轻轻一触,像蝶翼掠过水面,浅浅试探,柔得几乎没有重量,却让他一瞬屏息。 她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果实的甜腻,轻轻摩挲他的下唇。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脸颊,带着隐隐的湿意。 她的舌像是带了勾子的,悄无声息地绕住他的,在他口腔里游走打转。她不急着缠紧,而是一点点描摹他的上颚、舌面,像在舔一颗糖,又像在施某种慢性蛊术,一寸寸引他沉沦。 那舌尖的触感湿滑而灵巧,每一次滑动都像是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回应。 她甚至故意含住他的舌尖,轻轻一吸,舌根又抵着他舌侧摩擦——那动作太细腻,太暧昧,仿佛在把他整个人都含进身体里去。 那种缠绵、那种温热和湿滑,把他吻得五感全乱,思绪像被溺在了甜腻中,只剩下身体对她的本能回应。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她的腰肢,指尖嵌入她的臀肉,感受着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回应他的渴望。 姜洛璃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一边亲,一边缓缓调整角度,贴得更紧,像是要把两人整个人都吻进彼此灵魂里去。唇舌之间已分不清谁在主动,谁在索取,只剩黏腻的水声,像是情欲深处发出的呢喃。 她忽然轻轻一哼,像是也被这场吻弄得意乱情迷,然后猛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住他,灵巧地绕了一圈,勾住不放,像猫勾住猎物的尾巴,湿热中透出一点狠劲儿。 她吻得太认真,太投入,仿佛世间只剩这一口气、一点温存。她的舌头在王二喜的口中肆意游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不由得低吼出声,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像野兽的喘息。 姜洛璃的双手也不闲着,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轻微的红痕,像是标记着她的领地。 王二喜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对她的渴望,他用力回应着这个吻,舌头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等她终于松唇,唇角还牵着一丝银亮的水痕,呼吸轻颤,眼神迷离得像被爱欲浸透的琉璃。她伏在他胸口,舔了舔自己红润湿润的唇瓣,喃喃低语,媚声入骨:“这回……伺候得你还满意吗?小狗狗。”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却又充满了诱惑,让王二喜的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他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满足和挑逗的光芒,仿佛在邀请他继续这场游戏。 就在这时,大通铺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有人翻身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那人似乎在梦中呓语,声音模糊不清,却带着一丝淫秽的意味,仿佛正在梦里玩弄女人,喃喃道:“嗯……骚货,别跑……让我好好疼你……”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开来。姜洛璃闻言,轻笑出声,她转头瞥了一眼那方向,然后回过头来,对着王二喜眨了眨眼,脸上绽放出一种调情的笑容。她的臀部开始不断扭动,圆润的臀肉在王二喜的下身摩擦着,每一次扭动都像是故意在撩拨他的神经,让他的欲火熊熊燃烧。 她轻轻扭动着身体:“他们只能在梦里幻想,而你,却在这里,真刀真枪地操我,小狗狗,你看你憋得脸都红了……来吧,别忍着了,射给我啊……” 她低声呢喃,唇角带着几分挑逗,“别再忍了,把你的温热全都给我吧……让姐姐的体内满满都是你的一部分,好不好?” 王二喜强撑着身子,咬紧牙关,不想这么快就缴械,他喘着粗气,低声回应:“不行……想让我这么快就完了?..你休想”但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身体的本能在她的撩拨下开始崩溃。 姜洛璃见状,她俯下身,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臀部继续扭动得更猛烈些,像是故意在加速他的崩溃。:“别忍了嘛~~,小狗狗……姐姐知道你想射……,射出来,让姐姐感觉你对我的爱意……” 她的气息热乎乎地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湿润的潮意,让王二喜的意志力如堤坝般崩塌。他用力抱紧她,腰部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屋子里回荡。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有人似乎想撒尿,迷迷糊糊地从铺位上爬起,那人揉着眼睛,嘟囔着:“憋不住了……”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准备往屋外走,却忽然听到房间中传来女子的声音,那娇媚的喘息和低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停下脚步,借着昏暗的月光,看到了王二喜的铺位上趴着一具曼妙的身姿,那曲线玲珑,雪白的肌肤在夜色中隐约可见。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紧接着又听到一声娇吟,他顿时大叫一声:“娘们!这里有娘们!” 他的叫声如惊雷般炸开,整个大通铺瞬间被吵醒。其他汉子们纷纷从睡梦中惊起,揉着眼睛坐起身来,有人还迷糊地问:“啥?娘们?哪里来的娘们?” 王二喜心头一惊,他急忙一把将姜洛璃拖倒在身边,抓起滑落的被子,慌乱中盖在两人身上,试图遮掩住这香艳的一幕。 那人还在大叫:“大家伙儿,快看啊….那骚娘们爬到二狗子铺上挨操着!”他的声音兴奋而粗鲁,带着一丝嫉妒的意味,瞬间点燃了屋内的气氛。 房内蜡烛被点燃,几盏昏黄的烛光亮起,照亮了整个大通铺。汉子们纷纷围拢过来,有人揉着眼睛,有人已经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王二喜的铺位上。 姜洛璃被王二喜紧紧抱在怀里,被子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心跳如擂鼓般加速。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如狼似虎地扫视着他们,那种被窥视的刺激让她下身不由得一紧,夹住了王二喜的硬物,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 王二喜的脸色铁青,他试图掩饰:“你们瞎嚷嚷啥?这哪有娘们!”但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底气不足。 姜洛璃的手悄悄伸向王二喜的下身,继续撩拨着他的囊袋,指尖灵活地按压着,让他全身一颤。她低声在王二喜耳边道:“小狗狗,快射啊……在他们面前射给我……证明你占有了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意,仿佛这种暴露的刺激让她更加欲火焚身。 那发现的人大笑起来:“哈哈,王二喜,快掀开被子,让弟兄们瞧瞧,这骚货是谁?这般不要脸,竟敢跑这里来了!”其他汉子们也附和着,有人吹起口哨,有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仿佛随时准备扑上来分一杯羹,那口哨声尖利而下流,混合着粗重的喘息。 王二喜猛力挺身,被子不断起伏,一人见他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又干起来了,上前一把拉开被子:“操你娘的二狗子,独吞这骚货,老子也要尝尝!” 那人骂骂咧咧,声音如雷鸣般粗野,被子被猛地扯开,露出了两人纠缠的躯体。姜洛璃双手遮面,下身刺激的收缩,王二喜被暴露的刺激下猛地一颤,热流喷涌而出,射了进去,那射出的瞬间如火山爆发,让他全身抽搐。 姜洛璃高声浪叫,那叫声娇媚而放荡,回荡在屋内:“啊……好热……小狗狗,你要护着姐姐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媚骨的颤抖,耳边全是男人的肆意眼光,那些目光如刀子般切割着她的皮肤,让她全身发烫。 女子的裸体看呆了众人,他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雪白的肌肤、丰满的曲线,那目光中满是贪婪和淫欲。 王二喜退出阴茎怒吼一声,拳头如铁锤般砸出,硬生生踹飞了两个凶徒,吼道:“姐姐快跑!”他护在姜洛璃身前,身上被男人们彻底暴露,精液顺着腿间滑落,黏腻而温热,在烛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有人盯着姜洛璃两腿间残留的血迹,嗤笑道:“这丫头刚破瓜,血迹还没干,鲜嫩得很,弟兄们快上!” 紧接着又传来一阵阵肮脏的叫嚣 “操,还真是个雏儿,头一回就选在我们男人铺上开苞,贱得这么彻底的我头一回见!” “看那腿夹得,还想夹住点儿残羹剩汁?放心,待会儿给你换新鲜的灌!” “妈的,这种骚货上哪儿找去?敢当众被人玩,天生的娼胚!” “别抢,咱们一个一个干进去,她巴不得咱慢点玩,她好好享受!”“谁带绳子了?绑床上慢慢干,省得她又夹又拱,一身骚劲儿勾得人蛋疼!” “妈的!这贱货处女居然给了二狗子?她眼瞎了?这么个下脚料也配吃头道汤?!” “这么水灵的货,被那废物捅开了!她是成心贬低咱们是不是?当着我们一屋子爷们儿,非他妈给最废的那个开苞,老子气不过!” “今天不把她干翻在地上轮一圈,我心里这口气他妈咽不下去!你们说是不是?二狗子都能开苞,我们难道白长了这身肉?” 姜洛璃捂着脸,一脸羞红地用手臂推开王二喜的护卫,也一脚踹飞一个朝自己扑过来的人。 “我看到她的屄了,阴毛这么浓密,一看就是个骚到极致的荡妇,老子今晚要操死她!”有人一脸兴奋的大叫 男人们淫笑着,声音杂乱而下流,有人伸出手摸向她的屁股,那粗糙的手掌用力一抓,留下红印,让她娇吟一声;有人抹向她的胸膛,指尖捏住乳尖,粗暴地揉捏,激起她身体的颤栗;还有人摸上她的大腿,沿着曲线向上滑,带着热乎乎的掌心温度,让她下身一紧,那淫笑声如狼嚎般回荡:“这小屁股真翘,摸着就硬了!”“来,让老子舔舔这破处血,哈哈!”整个屋子充斥着他们的喘息和笑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男人气息,刺激得姜洛璃的心跳如狂风暴雨般加速,她既羞耻又被这混乱的触碰点燃了隐秘的快感。 王二喜被死死摁在地上,几个壮汉压住他的四肢,拳头雨点般落下,他挣扎着大喊:“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 姜洛璃不断躲闪,踉跄着跑了出去,那羞红如朝霞般烧灼着她的脸颊,脚步慌乱却迅捷 男人们追了出去,骂骂咧咧地吼着:“别让那骚货跑了!”可是姜洛璃跑得很快,一溜烟没了影儿,只留下夜风中她的喘息和远去的脚步声,消失在黑暗中。 【未完待续】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58) 作者:小美2025年8月2日发表于pixiv ================= 五十八章 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主卧内,淡淡银辉落在晴儿的发梢、鼻尖,勾出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将她沉静的睡颜衬得温软而宁静。 夜风顺着窗缝钻了进来,带着一缕难以辨认的幽香,似花非花、似麝非麝。她轻轻翻了个身,长睫颤了颤,眉心微微蹙起,像是梦里起了波澜,又似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靠近了床边。 她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见衣角拂动的声音—— 是风?是梦?还是……真的有人? 她缓缓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里,一个身影正静静站在她床边。 “谁——”她下意识地惊呼,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指却轻轻按在了她唇上。 “嘘,是我。”那人低声开口,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像深夜酒后的呢喃,带着暖意,一点点融进骨子里。 晴儿的眼睛蓦地睁大:“夫人……?” 昏黄月光斜照而下,她看清了来人——是姜洛璃。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乌发如泼墨般垂落,肤色雪白,在夜色与月光交织下像披了一身玉光。她的眉眼依旧温柔妩媚,可这时候却带着一丝不属于白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晴儿一愣,下意识坐直了些:“夫、夫人……您……怎么在床边……还……” 姜洛璃却仿佛听不见一般,只是微微一笑,跪上了床。膝盖压在褥子上,动作轻柔又无声,一点点靠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也悄悄逼近。 “我睡不着。”她说,唇角含笑,眼神却落在晴儿脸上,“出去溜达了一圈,刚回来。” “可、可您没穿衣服啊……”晴儿的心砰砰直跳,赤着身子就这样在府里走来走去?这也太、太不拘了…… 姜洛璃忽而伸出手,抚了抚自己的小腹,语气暧昧含糊:“晴儿啊……夫人我不穿衣服,是因为,有样东西……想给你看。” 晴儿怔怔地望着她,喃喃问:“什么……什么东西?” 姜洛璃却不答,只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晴儿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起初什么也没有。可就在她指尖轻轻点过的地方,小腹忽地一跳,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生长、撑开——一寸一寸,那东西竟开始向外突起、延展……很快,竟变成了一根触目惊心的男人的阴茎。 晴儿僵住了,瞳孔睁的极大。 这画面太过荒诞,她惊恐的拼命地摇头:“不、不……这不可能……” 姜洛璃低头贴近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晴儿妹妹,其实啊……夫人本来就是男儿身呢,只是藏得深,从未被人发现。” 她一手撑在晴儿耳侧,另一只手却轻轻探向她的腿间,动作不急不缓,仿佛只是要揭开一层秘密。 “你是我的贴身小丫头,这秘密……你可要帮我守住哟。” “不过嘛……在这之前….…我得试试…..你,是什么滋味!” “不要!”晴儿瞬间惊恐得缩进角落,眼泪刷地涌出来,浑身发抖:“夫人……我不要……别碰我……” 姜洛璃脸上浮出一抹淫笑,一寸寸逼近,那阴茎也逐渐靠了上来。在她眼前一晃一晃,忽而,龟头竟变成了一张熟悉又狰狞的狗脸——正是阿黄! 它血红着眼,张口吐着舌,阴森地盯着她。 “啊——!!!” 晴儿猛地尖叫着坐起,心跳如鼓,全身被冷汗浸透,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像被堵住一样难以呼吸。 她茫然环顾四周,床帷静垂,窗外虫鸣阵阵,唯有清冷月光如水倾洒。 “梦……是梦……” 她蜷起身子,哆哆嗦嗦抱着膝盖,喃喃自语:“还好……还好…..只是……” 可还没喘几口气,门却在这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个身影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 “咦~晴儿,你怎么醒啦?”姜洛璃笑吟吟地站在门口,一身赤裸,肩头白如雪,长发披散,一对玉乳在月光下晃得人眼都花了。 晴儿身子一僵,视线几乎是本能地滑向她的腿间——梦中那画面仿佛还残留在眼底。 “别……别过来……”晴儿嗓音都颤了,手忙脚乱地扯起被褥将自己裹住,整个人像被火灼了一样蜷到床角,泪水一滴滴砸落下来,“夫人……我求你……我真的不行……我不要……求你别碰我……” 姜洛璃怔了怔,低头看了眼自己,再抬眼望向晴儿那副泪眼惊魂未定、缩成一团的模样,眼底浮起一丝哭笑不得的神色。 她慢慢靠近,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的不解:“我就光着个身子站这儿,又没碰你,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她眉眼弯弯,语气还像从前那样温柔——可晴儿却已经全身冰凉,连她的笑声都仿佛带着梦魇的回音。 “你这样子……像是刚做了噩梦?。”她走到床边,膝盖轻压上褥子,身子顺势往前倾,一缕凉风刚好从她肩头滑过,带起几缕发丝扫过晴儿的脸。 晴儿下意识偏头,却又像被钉住般无法挪动眼神——她眼睁睁看着姜洛璃那白得发亮的胸线一点点贴近,整个人几乎要埋进自己怀里。 “夫人……您别这样……”她声音发颤,呼吸凌乱,一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边沿,像是抓着仅存的遮羞布。 “我怎么了?”姜洛璃歪着头,语气轻软得像哄孩子,“你这模样……脸红成这样,眼圈也红,呼吸急得像刚哭过,是不是梦里被谁欺负了?” 晴儿怔了一瞬,指节绞着被角,低头不语。 姜洛璃轻笑一声,手指忽而一点点地拨弄她手边的被角,慢条斯理,却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不会是我吧?”她贴得更近,唇几乎擦过晴儿耳边,语气低柔,“怎么,好像有点怕我?” “我没梦见您……”晴儿急急辩解,可声音却更低,眼睛还是不敢看她。 “那你见了谁?梦里被谁欺负了?”姜洛璃指尖一点点沿着她指缝滑下去,轻轻一勾,被子便滑落半寸,“瞧你这小模样,思春啦……躲得这么紧,该不会梦见被谁脱了衣服、压在身下……” “夫人!….别….别问了….”晴儿惊得睁大眼,一句话还没说完,整张脸就烧得像熟虾,手忙脚乱地又把被子往上拽。 姜洛璃却笑得愈发轻了,唇角勾着似有若无的弧度:“啧啧,小晴儿,梦里被欺负了,醒来倒是防着我?还说不是我?” 她一手撑在晴儿耳侧,俯下身来,另一只手却落在她肩头,轻轻一拉,将她按回枕上。整个人压近些,语气忽地一转,轻浮又带着调笑: “只是……我又没那玩意儿,真要欺负你,拿啥欺负?咱俩磨豆腐?” 她还啧了一声,眉毛一挑,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嫌弃: “咦~~~我得离你远点,小姑娘春心乱动也不能打我主意啊~~~我可不好这口。” 晴儿一抖,捂紧被子,眼神四下乱飘,不敢看她:“不是……不是夫人……” “不是我?那是谁?”姜洛璃挑眉,笑得眼梢带媚,手指勾起她的下颚“二狗子?还是大人?总不能是阿黄吧?” 她本只是随口一逗。 可这“阿黄”两个字一出口,晴儿身子陡然一紧,像被雷劈了一样,一整张脸瞬间炸开,眼圈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我、我没……”她声音都变了调,发着抖,“不是、不是那种……不……不……不是阿黄……” 姜洛璃愣了一下,嗓音低了好几度:“哟?你这反应……怎么一提阿黄就炸了?” 她微微眯起眼,脸色骤然一沉,声音带着几分冷峻:“你梦里……莫非去勾引阿黄了!!!” “不是的!”晴儿猛地摇头,眼圈一红,语气里满是慌乱和委屈,“梦里……只有您……可您又不是……” 姜洛璃像一柄刚出鞘的刀,贴着人心皮冷冷划过:“我不是我?那你说,我是什么?” 晴儿脸色煞白,唇瓣微颤,仿佛挣扎在梦魇的余波中,嗫嚅着:“是……是您……可您……那下面……” 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说不出话来,身子也开始发抖。 姜洛璃静了片刻,眼神一寸寸地落在晴儿身上,那眸光冷得像寒水结冰,语气满是冷漠:“说!休想糊弄我。” 晴儿浑身一抖,眼眶发红,像是终于崩溃了似的,猛地闭上眼,几乎带着哭腔喊出声来: “长了阿黄的头!!!” 那一瞬,屋内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姜洛璃睁大眼睛,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该笑还是该气。目光盯着晴儿那张快要哭成泪人的脸。 “噗~~” “哈……哈哈哈哈……” 姜洛璃整个人抖着肩,笑得快岔了气。她笑得那样轻狂,那样放肆:“你还没看过我跟它做呢……真看了还得了?你这小脑袋怕不是要当场炸开。” 晴儿脸“腾”地烧起来,声如蚊吟:“我….我不是故意的” 姜洛璃低下头,唇几乎要贴上晴儿的唇瓣,声音轻飘飘的: “不可以喔~” “只有我,才属于它。” 那语气,又柔又轻,却藏着一抹不容置喙的占有与警告。 话音落下,她指尖不经意地捏了捏晴儿的乳尖,力道虽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惩罚意味,晴儿一个激灵,身子猛地一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反射般地抬头,唇不小心碰上了姜洛璃的——唇。 两女俱是一怔。 “夫人……奴婢不是……”她声音急促,羞的脚趾死死扣着床褥,“奴婢不敢……真的不敢……” 姜洛璃快速直起身,拼命用手背抹唇,眉头皱得死紧。神色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唔~~不敢最好” 正说着,门外忽地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绮儿尖细的嗓音隔着门急急响起: “夫人!夫人不好了!外院出大事了!” 姜洛璃神情一敛,眸光微沉,淡淡应了声:“等会儿。” 她转身下床,动作干脆利落。晴儿也忙不迭地赤着脚跟着起身,手忙脚乱地替她拿衣裳,垂着头,不敢抬眼,连呼吸都小了几分。 霎时,屋内悉悉索索一阵衣料摩挲声。 片刻后,主卧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姜洛璃已穿戴整齐,乌发高挽,金步摇轻颤,眸光沉静,气度端庄。她轻步走出,语气微凉: “出了何事,慌慌张张成这样?” “外院那边……说是有婢女偷跑出去与人私通!还、还……被抓了个正着!”绮儿一脸焦急 “哦?”姜洛璃挑眉:“是谁?” 她本欲想说可能是晴儿,却见晴儿也从屋里出来,低眉顺眼地站在姜洛璃身侧,双手交叠于腹前,极为乖顺 她只得压下满腹狐疑,咬了咬牙改口:“还……还不知是谁,奴婢是听动静不对才赶来禀报的。” “走。”姜洛璃淡淡一声,便抬手迈步,“带路。” 她抬步要走,晴儿立刻上前半步,小心地扶住她手肘,两人并肩跟着绮儿朝外院行去。 此时外院与内院的月门处却已吵成一锅粥。 十数个衣冠不整的衙役围在门前,手中还拎着棍棒、扫帚,嘴里骂骂咧咧,凶神恶煞。几个婢女拼死堵在门口,手中也举着扫帚、柴棍当武器,与对面僵持不下。 “快把那骚蹄子交出来!” “脱光了跑我们大通铺骑在二狗子身上扭来扭去,扭得二狗子都快喘不上气了,真是骚的没边了” “哼,我看你们这帮丫头,背地里全是一窝发情的母狗” “居然跑来给王二喜这瘪犊子开荤?能看得上他的,准是憋疯了——” 污言秽语从男人嘴里吐出,一句比一句难听。 婢女们听得脸色涨得通红,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声音尖利又带着浓浓的鄙夷: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你们这群被憋疯的畜生,满嘴烂话像条臭狗在嚎!” “平日里连个正经活儿都不干,就知道盯着女人下手,像头饿狼似的!” “今日不把你们这帮下三滥的臭男人赶出门,看咱们不撕破你们那张臭嘴!” “胡说?”一人把王二喜的衣裳仍在双方脚下,一脸淫邪:“你们自己瞧瞧这上面的血迹!刚破的瓜,新鲜得很呢!”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爆出一阵下流的哄笑,有人还故意凑上去嗅了嗅那布料,发出猥琐笑声:“果真是头一回,可怎么扭得那么卖劲儿?…看来啊…是天生的荡妇!” 岚儿怒得浑身发抖,眼圈涨红,厉声斥道:“你们别胡说八道!随手洒点血就敢污女子清白?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人性?”一人不屑地哼笑一声,满脸淫邪“我们要是讲人性,她还能安安生生从我们铺上爬出来? 他抬了抬下巴,嗓音拉长,特意往婢女们下三路扫了一眼,咂着嘴道:“她那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早就被兄弟们瞧了个干干净净,” “骚穴都被操肿了,老子看的清清楚楚,要我说你们把裙子都脱了,咱们帮你们证清白啊~~”一人又接话补充道。 他话音刚落,男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轰然淫笑。 接着王二喜便被人拎到中间一脚踹翻在地,赤裸着上身,满脸是血,身上青紫交加,早已说不出话来。 他瑟缩着缩在一边,浑身颤抖,像只风雨中濒死的狗。 “老牙吏呢?叫他管管这些疯子!”有女婢尖叫。 “他也自身难保!”有人回头看去,只见老牙吏与几名男仆早被人挤到角落,脸色铁青,却无力控制局势。 局面已然失控。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一声大笑: “兄弟们,还管那骚货是谁?反正都在这儿——要不今晚咱们兄弟们一起尝个鲜?” “对,谁拦着,就先轮谁!” 话音未落,一群憋红了眼的男人大笑着扑了上去,几个婢女吓得花容失色,有的惊叫着四散逃开,有的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一名倒地的婢女腿被抓住,猛地往人堆里拖去,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住手!你们想死吗!”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绮儿快步冲上前,满脸怒容,冷声喝道:“还不滚下去!这是内院——你们敢动她们一个,明儿全家都得抄了户口!” 那些男人虽然气焰嚣张,但一听这话,终究还是有些发怵,脚下顿时缓了几分。 被拽着的婢女趁机挣脱,爬到绮儿身后,抱着她腿哭得浑身颤抖,早吓破了胆。 鲁衙役这时从人群后头走出,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绮儿,冷不丁地讽道: “哟,我还寻思那骚货上哪儿躲去了,原来是偷完人回屋穿衣裳呢?” 鲁衙役笑得一脸轻佻猥亵,眼神像钉子似的盯着绮儿的胸口往下滑。 “吓唬谁啊?老子瞧你这模样,就是干了亏心事才躲着不敢露面——现在见躲不过了,跑来装腔作势!”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猖狂,“刚让二狗子那厮开了苞,现在还想装清白,自己把裙子脱了,咱们这么多男人,包你今晚满意!” 他话说完几个不明真相的婢女都忍不住震惊地望向绮儿,目光一时复杂,惊疑、狐疑、难以置信交织其中。 绮儿脸色“唰”地一下煞白,眼底闪过一丝羞愤与震惊,猛地扬起下巴尖声怒道:“你们这群狗一般的下贱东西,敢污我清白!” 鲁衙役斜着眼瞟她一眼,慢悠悠笑起来,那笑意却带着刺骨的嘲弄和狠意:“哟,还装呢?我们兄弟几个可都认得你的身段儿,你不出来还好,这一露面,不就露馅了吗?” 他说着一步步逼近,“怎么,才睡了一回,就不认人了?你要真清白,脱了验验又如何?怕了?还是……怕验出点啥来?” 绮儿被逼得连连后退,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发青,却一时竟哑口无言,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下一刻就要晕厥。 “谁允许你们在内院门口胡闹?”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和脚步声慢悠悠从后方传来,清冷中透着一股无形威压。 众人下意识望去,只见姜洛璃在夜色中款步而来,晴儿扶着她,缓缓穿过乱哄哄的人群,步步生风。 周衙役硬着头皮上前,咬牙道:“有婢女夜半私闯大通铺,与人苟合……事后仓皇逃回。” “苟合?是谁?”说完姜洛璃玩味的笑着, “回夫人,那丫头脸捂得死死的,但肯定是内院的,刚破瓜,就叫得贼浪,骑在二狗子身上扭得花样百出,一双雪乳摇得人眼花。。” “是啊,衣不蔽体,光着屁股跑回了内院!” 姜洛璃露出一脸鄙夷之色“哦?你们说,是有婢女擅闯你们男铺?十几个大男人留不住一个女子,还能让她光着身子跑回来?” 她语气越发轻蔑:“你们是想说她厉害,还是你们无能?” 话音落下,一众衙役哑口无言,有人不服气地嘟囔:“我们是顾念府中体面才没追,才放她回去的。” “对对对!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是!那婊子爬得还挺熟练,也不知平日里爬过多少回!合该捉出来,浸猪笼才算干净!” “我呸,搞不好就是哪个贱婢惯会伺候男人,白日里装得清纯,晚上搔得跟猫儿似的——” “我们就睡着,半夜让人偷爬上床,现在房里那股骚味都快熏死人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句句带脏,活像个市井臭沟里的烂泥坑。 姜洛璃原本只静静地站着,此时却忽地轻笑一声,唇角缓缓翘起,眉梢也挑得高高的,像是听了一出笑话。 “哦?” 她轻轻一挑眉,眼神如寒星坠水,一点点扫过眼前这帮出言不逊的男人。 “你们是在说……那女子轻贱?搔浪?一身骚味?”她语气极轻,字字清晰,“是她爬上你们的床,让你们脏了,是不是?” 她看了他们片刻,忽地笑出了声,明媚妩媚,带着一丝锋利:“我就奇了,既说人家是雏儿,头回破瓜,怎么又‘爬得熟练’?怎么又‘惯会伺候男人?这词儿前后对不上吧” “说人家贱,是不是你们自己太穷,太丑,太软,进不了?才在这儿破口大骂,” “说得一个个好像受了天大委屈,其实心里恨她没爬你那张!” 众衙役脸色涨得通红,呼吸都乱了,有人咬牙切齿:“你别仗着自己得宠就——” 姜洛璃扬起下巴:“我就是仗着被大人亲过、抱过、骑过、睡过!怎么….不服?” 她继续拱火挑衅“你们不过就是些苟活的废物,也配在这儿跟我叫嚣。狗都比你们强” “就算那丫头真去了你们房里,也是她瞎了眼。” “我觉得,要是能让你们碰上一丝,只会让人恶心” 一句比一句狠,句句都往男人的脸上抽。 一时间,一众衙役气得眼眶发红,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终于有人忍不住吼道:“你不过是个小妾!别真把自己当夫人看了!” “我呸!听说你连一只狗都叫相公,你是不是也半夜给它骑过?” 说话的是周衙役,眼神恶毒,脸上满是得意与龌龊。 众人也跟着哄笑,语气低俗恶劣。 只见姜洛璃唇角缓缓勾起,眼尾微扬,露出一个轻慢而艳冶的笑: “是啊~~我就是给它骑了,骑得我喘不过气都舍不得推开,那有怎么样!” “你们?”她纤指一转,轻轻拨了拨鬓边发丝,目光扫过那一众眼红脖粗的男人,唇角微勾,像是讥笑又像怜悯,“连狗都不如,碰我一指头都嫌脏。” “一个个臭汗熏天、软得像死鱼、活得不如猪,偏还张口闭口女人爬你们的床,真不嫌自己恶心?” 这一句彻底点爆了那帮人的脸面。 “贱人!”周衙役暴喝一声,怒不可遏,“你一个下作妾室也敢撒野?!”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教训!老子这衙役不干了,弟兄们轮了她!” 他带头扑了上去,其余几人也怒吼着围了上来。 可下一瞬,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姜洛璃抬手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响亮得像炸雷。 周衙役眼冒金星,踉跄倒地,牙都崩掉半颗。 姜洛璃抬眸一挑,衣袍翻飞,身法利落狠辣,一掌接一掌,招招不留情。 十几个男人刚靠近,就被她接连击倒,跌倒在地,抱头哀嚎。 “啊——胳膊断了!” “我牙……我的牙——!” “夫人饶命!” 姜洛璃慢条斯理地甩了甩袖子,脸不红气不喘,俯视着地上一地烂泥般的男人,唇角轻勾,淡淡开口: “呵……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想碰我?我还没性起,你们就先软了。” 她目光慢慢落在王二喜身上。对上了王二喜震惊的目光,四目相对的那一瞬,王二喜心口骤然一紧—— 她的眼里带着冷漠,幽深,甚至……藏着一丝凌厉的杀意。 他呼吸一窒,喉咙里滚出一口凉气: ——这娘们儿…..不会爽完想杀人灭口吧! 心跳还没落下半拍,姜洛璃对他挑了下眉,收回视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抬眼看向远处战战兢兢的老牙吏与男仆们,声音慵懒而冷厉: “还愣着做什么?统统押去牢里,等大人回来一并处置!” 接着又淡淡补了一句:“还有这小家伙……给我看好了,别让他死了。” 吩咐完后转身看向身后同样一脸吃惊的婢女们,眸色忽地一柔,声音也缓了几分,仿佛方才那凌厉的人根本不是她: “你们随大人一路来这北疆,九死一生之地,吃了多少苦,我都知道。” 她轻轻叹息,眼尾挑起一丝风情,却带着宽宥的意味,“有人……耐不住寂寞,呃……我也不怪她。都散了,回去歇着吧。” 婢女们心头一颤,全部跪下颤声道:“奴婢不敢!” 姜洛璃似笑非笑地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边青丝,眼波流转,又添了一分轻慢:“岚儿~~” “奴婢在!” “告诉大人,”她声音懒懒,拖着一丝婉转尾音,“这么多天,他也浪够了,再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岚儿连忙应声:“奴婢这就去传话。” “晴儿,扶我回屋。” 她慢悠悠地踱出两步,月色下衣袂轻轻摇曳,唇角微微一翘,眼波流转,笑意却带着一丝似真似假的困惑: “奇怪……怎么偏偏是二狗子呢?” 晴儿低着头,肩膀轻轻抖了抖,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身后,绮儿与岚儿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不屑与鄙夷。 “小婊子!准是你,半夜跑去男人大通铺撒浪,满屋子臭汗味都不嫌脏!啧,处子之身就这么糟践了,真是饥渴得没边了。老娘就是死,也不屑干你这种下作事!” 夜风一吹,院中只余地上那群哀嚎的衙役,以及几缕暗涌的女人心思。 ————— 天光微亮,寒雾未散,一支颇具规模的商队缓缓驶入了绥宁城。雪后未化的街道被碾出深痕,十余辆覆着白霜的马车沿着道路列队而行,车前的骆驼与马匹喷着白气。车辕与马铃轻轻作响,在清晨的寒风里格外清脆。 车队停在了府衙门前。为首一辆大车的车帘掀开,一名壮硕家丁俯身扶下一位男子。 男子身着青灰色貂裘,脚蹬厚底皮靴,肩上披着一条沾雪的狐毛围领,面色在寒风中微微泛红。他抬眼望着紧闭的府衙大门,眉头紧蹙,沉默片刻,朝家丁做了个手势。 那家丁会意,快步上前,抡起冻得通红的拳头,咚咚咚,重重敲了三下。 府衙寂静无声。 他又耐着寒意,用力敲了三下,声震空巷。 片刻后,门内才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拖步声,吱呀一声,厚重的府门被推开了一道缝。探出半个脑袋的老牙吏本还满脸不耐,可眼睛一瞥,竟瞧见门外停了十数辆马车,车旗在寒风里猎猎作响,面色登时一怔。 男子见状,立刻恭敬上前,随手将一袋银两塞入他手中,压低声音道: “贱商奉夫人之托,特来拜会知州李大人。” 老牙吏下意识颠了颠手里的钱袋,听见“夫人”二字,脸上立刻堆起了一层谄媚的笑意,语气也放软了几分: “哟……您是从哪儿来的?” “从绫溪府而来。”男子答得干脆。 “绫溪府?”老牙吏一愣,眼神闪了闪,忍不住压低声音狐疑道,“那夫人是——?” 男子疑惑道:“还能是谁?自然是刘夫人。” 老牙吏眼珠一转,立刻笑道:“好好好,你先随我入衙,我这就让人去通报主事之人。”说罢转身领路。 身后的家丁上前一步,低声道:“东家,这老东西有些不对劲!” 男子只是摆了摆手:“无妨,你先让人去寻下住处。” 家丁只得唤来一名随行小厮低声吩咐几句,这才紧跟着男子踏入府门。 老牙吏快步行至二堂,回头见二人已跟上,压低声对一名男仆道:“快去通报………” 他顿了顿,心底一横: 管他什么刘夫人,如今在绥宁,只有内院那位才是真正说了算的。平日里被大人宠得无法无天,前些日子还同大人闹了别扭,把大人都逼得躲出府去。昨夜又亲眼瞧见她那彪悍的手段,想到这里,老牙吏心底都忍不住发怵。 他低声吩咐:“通知夫人,就说——大人…..糟糠派人来了!” 男仆一怔,旋即应声而去。 片刻后,男仆急匆匆抵达内院门口,却不敢擅入,只在门外朝一名路过的婢女挥手,示意来传话。 婢女小跑上前,到了那男仆面前。 “老爷……”男仆压低了声音,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几下,终于一咬牙道:“快去通知夫人——老爷糟糠派人来了!” 婢女当场愣住,满脸写着“精彩”二字——糟糠?这位男仆竟敢这么称呼刘氏? 她忍住笑意,连忙转身快步奔向主卧。 到了主卧门前,她轻轻咳嗽一声。静待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探出晴儿一张困倦又好奇的俏脸:“何事?” 婢女低着头,声音憋得极小:“老爷的……..糟糠派人来了。” 晴儿的眼睛瞬间瞪成一大一小,险些没被这词噎住:“糟……糟糠?!” 她脑子里“嗡”地一声,瞬间想起话本里那些被抛弃的正妻、被宠上天的风尘妾室,心思七拐八绕: ——老爷如话本一般始乱终弃,舍了糟糠,要了……荡妇? 她小脸涨得通红,忍不住暗暗咬唇,心里却止不住地涌起一种又羞又乱的情绪。 晴儿急忙凑到床前,小声道:“夫、夫人,刘…..刘氏派人来了。” 她可不敢学婢女那样口无遮拦地喊“糟糠”,毕竟名义上,她们还是母女。一想到这层关系,晴儿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姜洛璃慵懒地翻了个身,雪白的手臂从锦被里探出,伸了个懒腰,眼尾微挑,声线还带着慵昧的睡意:“母亲派人来了?” 晴儿连忙低头应了声“是”。 一炷香后 主厅内炉火正旺,茶香袅袅。那名男子坐在下首,抿了一口热茶,忽听得外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立刻放下茶盏,躬身迎立。 厅门缓缓被推开,一位极美的女子在婢女搀扶下步入,雪色狐裘衬得肌肤胜雪,举手投足自有三分慵懒三分端庄。她缓缓在主位坐下,双手叠放在双腿之上,姿态雍容得体,却又带着一抹天生的媚意。 姜洛璃目光懒懒一扫,将男子与他身后的家丁尽收入眼底,嘴角微微一勾,那抹笑意仿佛春水轻漾,既迷人又叫人心头一紧。 男子连忙拱手行礼,恭声道:“不知姑娘是——” 姜洛璃并不答,只是眼波流转,唇角带笑:“你还没先自报家门呢。” 男子一怔,随即又深深一揖:“在下姜承安,奉知州夫人之命,特来拜会知州大人。” 他抬着微微颤的手,半晌不见女子回应,心里泛起狐疑,忍不住抬眼。只见那女子正慵懒地支着脸,眼尾微挑,唇角带笑,目光却不在他身上,而是悠悠落在他身后的家丁身上。那一眼,仿佛轻巧一刀,家丁背脊登时一凉,冷汗顺着脊梁往下爬。 姜承安小心试探道:“不知……我这家丁……有何失礼之处? 姜洛璃手指轻敲椅扶:“他长得,很像一个我极讨厌的人….. 还有啊,他那双眼睛,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盯着我…..更让我讨厌!” 姜松心头一颤,忙低头辩解:“小的万万不敢!还请姑娘明鉴!” 姜洛璃眉梢微挑:“嘴上说可没用,你先对自己扇两下……我看见这张脸就来气!” 厅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姜松憋着一口气,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他咬紧牙关,手慢慢抬起——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在厅内回响,他的脸颊立刻浮起两片通红,热辣辣地生疼。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姑娘……可还满意?” 姜洛璃懒洋洋撑着侧脸,:“嗯…..真乖” “敢问姑娘是何人?我等是奉夫人之命前来——”姜承安再次发问。 “母亲没跟你提过我么?”姜洛璃想看他,仿佛闲话家常。 “母亲?”姜承安一愣,下意识皱眉,眼神瞬间透出几分不可置信,“你是……张姜氏?” “是啊,母亲派你来找爹爹什么事?”姜洛璃好奇的问道。 姜承安想起临行前刘氏千叮万嘱—— 见到老爷后,若是张姜氏在,务必避开。忙改问:“不知……大人何时回府?” “不知道,他出去浪了,”姜洛璃顿时显得很生气“府衙里的事,全丢给我管,真是气死人……嗯……” 她的目光又落在姜松身上,唇角微微上挑:“后头那个,我生气了……你再扇两个…..让我消消气。” 姜承安“……..” 姜松“…….” “快点啊,我现在很火大。”姜洛璃一只手接过晴儿递来的茶盏,指尖轻轻一捏——“啪”的一声脆响,茶杯碎成了几瓣,茶水顺着指缝淌落,蜿蜒至她的腕上,泛着湿光。 姜承安与姜松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女子,竟如此彪悍! 一直在旁装作木头的老牙吏这才悄悄凑到姜松耳边,低声絮了几句。姜松脸色一变,随即硬着头皮抬手,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脆响,清清楚楚落在厅里。 “姑娘……还望消气……”姜松脸上带着鲜红的指印,憋屈得要命。 姜承安拱手再次一揖:“待大人回府后,姜某再来拜会。”话音未落,转身就要离去。 “且慢。”姜洛璃的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贵客来访,若这就走了,大人岂非怪我不会待客?吃了午膳再走,不迟。” “不必了…..姜某初到绥宁…..” “你们欺负我……”她忽然哽咽,声音里带着泫然欲泣的颤音,“我要告诉爹爹!” 姜承安脚步一顿,眉心跳了两下。这女人…….明明刚刚的身手……现在又闹这出?:“姑娘…..何来欺负一说?。” 姜洛璃眼中泛着水光,却偏偏不理他,指尖微微颤抖着,忽地指向姜松:“你!…我又生气了!” “啪!啪!” 两声耳光脆生生在厅内炸开,像惊堂木似的。 姜松身体止不住发抖,脸颊火辣辣地疼,眼眶却红了,声音里带着快哭出来的憋屈: “姑、姑娘……请消气……” 一大男人,被折腾得差点掉泪。他又不是傻子,今天这出戏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问:“敢问姑娘……那位与在下相似之人,到底哪儿得罪了姑娘?” “那混蛋想宰了阿黄!”姜洛璃气鼓鼓道 “阿黄?谁啊?又是哪个天杀的想宰阿黄!老子见着了非弄死他不可!” 姜松脑子里先是替阿黄打抱不平,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以这位姑娘的身手,谁敢在她眼皮底下动手? 他忍不住迟疑地咽了口唾沫:“这……以姑娘的本事,那天杀的混蛋……怎么可能得逞啊?” “本还想好好教训他的,结果第二天人就不见了,也不知道滚哪去了。”姜洛璃语气淡淡,带着几分遗憾,眼尾却慢悠悠挑起,“不过,你在也一样……跟他长得差不多,就当是你了。” 姜松脸色苦得能拧出水来:“这……姑娘,他人犯错,我顶罪……这委屈真是……要不,您就当我没来过行不行?我这就走!” 姜洛璃偏头看向姜承安:“你们主仆也是好笑,一个不爱搭理人,一个说话惯会惹人生气。” 姜承安心里忍不住发出灵魂拷问——我有不搭理吗?到底谁不搭理谁?:“姑娘,在下……何曾有半分怠慢?只是…” 姜洛璃仿佛受尽了委屈:“没有怠慢吗?你看你,有座不坐,偏偏站在我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好像我生来就该被你欺负……哪有你这样的?是不是平日里,就爱欺负女子的” 一双美眸极委屈地抬眼看向他,嗓音轻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如果你不想坐……可以蹲下呀~~总不能一直站着俯视我,看得我心里怪怪的……给我一点尊重嘛~~这样,我就不计较你不懂礼数了……” 她话音一落,唇角又若有若无地弯了一下,轻轻补了一句:“快蹲下…….我脾气可好啦~~~” 姜承安眼皮直跳……他觉得自己稍有不从,她下一瞬就能梨花带雨地哭出来,府衙上下只会认定他在欺负张姜氏。 姜承安脑海里一瞬闪过无数念头——若真蹲下,颜面何存?可若不蹲……只怕这女人转眼就能翻脸哭喊,说自己“凶她、欺负她”,届时他百口莫辨。 晴儿看着左右为难的姜承安,一脸同情。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绷得发白。片刻后,他终于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胸腔里的郁气按下去,腰弯得极低,双目死死盯着地板,嗓音低哑沉闷: “方才在下若有怠慢唐突之处,还请姑娘海涵……姜某,在此赔礼。” 话音落下,他身子依旧僵在弯腰的姿势里,连指尖都因强撑而微微颤抖。半晌,他咬着牙低声吩咐: “姜松——去把随行的漆盒、金钗、绸缎、香粉,全都搬来,让姑娘挑选。” 姜松立刻恭敬应声,对姜洛璃行礼后,转身快步退下。 “既然如此…..先坐吧。”姜洛璃撑着腮,一脸无趣地开口,眼底却掠过一丝遗憾——她不想要赔礼….就想看他在自己面前蹲着…..怪好玩的。 姜承安面色僵硬片刻,终究在下首坐下,表面装作云淡风轻,仿佛方才的尴尬从未发生过。 “母亲让你来干什么的?”姜洛璃慢悠悠开口。 “夫人思念大人,捎了几封信。”姜承安沉声回道。 姜洛璃目光上下扫了他一眼,看他端坐在那里,硬生生装得镇定,唇角慢慢勾起:“就这点事?你跑千里过来?你是新收的……呃……跟班吗?” 姜承安重重吸了口气:“在下来北境做些买卖,顺路而已。” “是嘛?姜洛璃对他轻轻眨了下眼“天寒地冻的,可真是……辛苦了啊,想想都挺心酸的” 她又像是随口又叹了一句:“难怪平日里总爱欺负女子……能理解了…..你以后可不能这样…..我都差点被你弄哭了……你再是委屈…..也不能把气撒在女子身上……呃…….也不是不可以……..我还是挺善解人意的” 说完,她不等姜承安接话,纤白的手慢悠悠伸了出来,指尖在半空轻晃:“信呢?拿出来呀,我替你转交,也省得你再辛苦一回” 姜承安一脸歉意道:“信……未随身携带。” 姜洛璃眨了眨眼,目光却透过他胸前衣襟里,唇边慢慢勾起一抹笑意:“晴儿,记下来啊,大人回来了要提醒我——这位……呃…….跑腿的,信都不放在身上,可真是不怎么重视呢。” 晴儿低头应是 姜承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与姜洛璃计较。 这时,姜松带着家丁把货物一件件抬进厅来。他脸颊上那巴掌印还红得发烫,平日里在下人面前极受恭维?现在偏偏在自家人眼皮底下,他还得装出恭顺模样,对姜洛璃拱手:“请姑娘过目……这些都是上好的漆盒、金钗、绸缎、香粉……还望姑娘笑纳。” 姜洛璃看着在闭目养神的姜承安,淡淡道:“晴儿,吩咐来人把这些都抬回内院。” “是!”晴儿立刻快步而去。 “姑、姑娘这——”姜松急了,眼看赔礼的物件全要被搬走,声音都发颤。 姜承安也按捺不住,哪还能养神静气:“姑娘这么做是否有些……过了些?” 姜洛璃眼神里却带着天真无辜:“你不是让我挑吗?这些东西我要配着服饰穿戴,涂抹,以及摆放看看好不好看啊。要不……你们陪我去内院瞧瞧?还是——”她笑盈盈歪了歪头,“要我就在这里换衣服给你们看呀?” 姜承安呼出一口浊气:“不知……姑娘何时能挑完?” “我哪知道呀——”姜洛璃慢悠悠道,“这些东西可多了,我得一件件试呢。我每天要换好几套衣服,累得很哎……你们也得补偿我哦~~如果钱不够…….可以卖身的……..姐姐养你们……” 姜承安的指节一寸寸收紧,青筋在手背上微微跳动。半晌,他才哑声开口:“姑娘……尽兴就好。” 姜洛璃笑得眼弯弯:“这才对嘛——你们以为我在意这些俗物?不,这是你们赔礼道歉。我想要的,是你们的态度。” 说罢,她忽然把目光落在姜松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点惋惜的意味:“嗯?你好像挺不乐意的呀?” 姜松脊背一僵,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嗓子发干:“小的……小的不敢!” “哼——你分明就是,你心里不乐意我都看见啦……是不是,心里还在想啊,最好我就在这里换衣服给你们看看,是不是呀?” 姜松脸色瞬间煞白,耳根发烫,急急摆手:“不敢、不敢!” 姜洛璃眼神一挑:“嘴上说得好听,那脸上写着不情愿呢……我又生气啦~~” 姜松咬了咬牙,颤着手抬起巴掌—— “啪!啪!” 两声脆响落在自己脸上,和先前的红印交错,火辣辣发烫。厅中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头垂得低极了,空气里都是屈辱与压抑的味道。 姜洛璃憋着笑:“啧啧……算啦,本是想着让你们吃了午膳再走的……可惜,你们这态度嘛,让我实在不太高兴。” 她转头对老牙吏吩咐:“送客!” 老牙吏慢悠悠上前,作揖的姿势带着几分敷衍:“几位……请吧。” 姜承安手腕上的青筋鼓得发痛,指节微颤,终究一声不吭,黑着脸大步而去。姜松跟在后头,脸颊火辣辣地疼,额头冷汗顺着鬓角流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出了府门,寒风扑面而来,吹得姜松脸颊火辣辣地更疼。 姜承安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压下心口郁火,从怀里摸出一袋银两,递给老牙吏,低声道: “……敢问,她在府上,如今是…..什么身份?” 老牙吏接过钱袋,掂了掂,目光带着点古怪的笑意:“在这里啊,她……是夫人。” “夫……人?” 方才在堂内,他心里便曾隐隐生出过几分不安的猜测——那哪像个寄居府上的义女? 可他又下意识否认:李溥是当世大儒的女婿,怎可能做出这种荒唐事! 如今老牙吏一口笃定“夫人”二字,犹如当头一棒,令他耳边嗡然作响。 这……还是刘氏口中那个“行止端方、以礼自持”的李大人吗? 姜松也怔了怔,下意识瞄了他一眼,心里也堵的慌。 姜承安指节缓慢收紧,半晌才低低吐出一口寒气,一言不发地走向马车,背影僵硬得像被霜冻过。 厅内,晴儿正指挥着家丁将漆盒、绸缎一件件搬进内院。姜洛璃懒洋洋倚在座椅上,等众人不注意,纤指轻轻一翻,掌心便多了三封信。 她先拆开第一封,女子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字里行间倒是温婉,满篇对李溥的牵挂与担忧,可越到后面字里行间越带酸意,末尾那句更是刺眼: “……姜氏义女恐已与犬相狎,望君慎之。” 姜洛璃眼睫轻颤,指尖摩挲了会那行字,喃喃道:“娘亲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是有人提醒?” 她轻轻把信重新叠起。又拆开第二封信。 纸上墨色沉重,字迹苍劲如老藤盘石,每一笔都透着历尽风霜的倔强。字里行间却满是老生常谈:“克己奉公”“为国尽忠”“以身殉国”……每一段都板着面孔,仿佛家训碑文一般。 姜洛璃看得眼皮直打架,差点当场打个哈欠。——这哪里是写给晚辈的?分明是上对下的训诫,字锋凌厉得像在纸上指着李溥鼻子教训,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容置喙。 她眸色微沉,指尖在纸页上一顿,心里却冷冷一笑:仇人,也不过如此。 她最后拆开第三封信。纸上字迹俊逸潇洒,如飞鸿踏雪,龙蛇生风,遣词造句既清雅又饱含文采,一行行落笔间隐约透出对父亲的恭敬。 信末几行忽然提到她:“义妹”,二字写得端正而郑重,口吻客气中又带着几分关切,仿佛隔着千里轻声叮咛。最后,他还写道,亲自挑了一件小礼物托人带来,愿她“安好无忧”,落款清朗,尾笔如剑锋收势,留着一丝余韵在纸面上盘旋不散。 姜洛璃眼尾微微弯起,懒洋洋歪着头,目光落在搬走的那些漆盒和锦匣上。 ——不知是簪钗还是衣裳? 若真是穿戴之物,下次就穿上让这位义兄堵门! 她正想着出神,外头晴儿快步凑近:“夫人……郎中来了!” “郎中?”姜洛璃挑眉,声音慵懒,仿佛被人打断了趣事。 晴儿忙道:“是来给夫人把脉的,昨晚……” 姜洛璃眼尾一挑:“你们还真给我找郎中啊……” 她本是有些不悦,心里忽然冒出个坏心思,摆了摆手:“让大夫来这里吧。” 不多时,晴儿便领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郎中进屋。姜洛璃坐起,姿态端得端庄,手腕却随意伸出。脉下微微一动,她稍稍改了下自己的脉象。片刻后,老郎中收手起身,面带喜色,拱手道: “夫人是喜脉,恭喜夫人、恭喜府上!” 屋内一瞬静了静,晴儿先是怔了怔,随即“呀”地一声捂住嘴:“夫人……….真是太好了!” 姜洛璃不喜不悲,只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晴儿身上,缓缓道:“看赏。” 很快,这喜讯就传遍了府里,仆役们个个喜气洋洋。姜洛璃对晴儿道:“刚搬进内院的货物,让大家每人挑两件……晴儿,你挑五件。” 晴儿怔住:“夫人,这、这怎么好..…那些看着都很贵重!” “喜事,该拿的。”姜洛璃眼尾带笑“放心吧,那些我看不上。” 【未完待续】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59-64) 作者:小美字数:38626 第五十九章 景平府城西门街口,血迹尚未干透。 晨风自城壕方向卷来,带着湿冷的水汽与尚未散尽的血腥味,在青石街面上缓缓流动。那腥气混着夜雨残留的寒意,仿佛细细的针,一寸寸往人骨头缝里钻。 街道中央,犬戎尸首堆叠成山。 断臂、残腿、披散的长发彼此纠缠,血水顺着石板缝隙缓缓流淌,细细的血沟沿街而下,汇入街角的排水沟里,发出低低的淌水声。 偶有兵卒用长叉翻动尸堆,搜寻着可用之物。 守城阵亡的兵士与无辜遇难的百姓,早在天亮前便被草席裹身,抬至街边。草席下隐约勾勒出僵硬的人形,脚尖与发梢从席边露出。沿街民宅门前纷纷悬起白帆,素布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排排无声的哀号。 哭声从各处屋门里涌出—— 老人拍胸嚎啕,孩童惊惧啼哭,妇人伏地失声。整条街仿佛被一层哀恸的潮水淹没,声声悲泣,在低矮屋檐之间回荡不绝。 而就在这满城悲声之中,一支满身血污的队伍缓缓逼入街口。 最前方,一人被粗绳拖拽着。 那中年男子衣衫早已破烂不堪,双腿乙被打折,瘫软在地。血水与泥浆糊满了他的半身,整个人像一条被掷在泥地里的死狗,在青石街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抬不起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喘息。 这人便是曾经出入府衙、谈笑间呼风唤雨的景平望族之一丁家的家主——丁砚 丁砚身后,丁氏男丁尽数被反绑双手。 粗麻绳深深勒进腕骨,嘴里塞着破布,个个脸色惨白,东倒西歪。稍有迟缓,便有兵卒用刀鞘狠狠抽打,或用枪杆抵着脊背往前推。有人脚步踉跄跌倒,立刻被拖出队伍,拳脚如雨落下,打得满地翻滚、呜咽不止。 再往后,是丁家的女眷。 她们被驱赶着挤成一团。 昔日珠翠满头、罗衣锦袖的贵妇小姐,此刻早被泪水与尘土揉得狼狈不堪。发髻散乱,钗簪歪斜,衣襟被扯裂,裙摆拖泥带血。 有人被士卒一推,踉跄几步险些跌倒,顿时惊叫出声。 “你们这帮丘八——别碰我!” 话里还带着往日使唤下人的气势,可声音却满是惊慌。 “老爷…。老爷在哪…。我要见老爷…” 还有人抱着孩子哭得直打颤,既不敢反抗,又不敢真的求饶,只一味低声哀求: “求求军爷…慢些……慢些走……别吓着孩子” 街道两侧早已被收到消息的百姓,早已挤得水泄不通——丁家暗通犬戎,偷开西门,几乎令景平城在一夜之间覆灭。 这等消息,像火油泼进柴堆,瞬间点燃了整城的怒火。 “打死这群狗东西!” “卖城贼!你们害死多少人——” 怒骂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有人从屋檐下捡起碎瓦块,路边的碎石,破碎的砖块,砸向队伍中间,更是引起哀嚎一片。 士兵拼命维持秩序,却依旧拦不住汹涌民怨。 忽然,人群中几只手猛地伸出。 两名丁家仆役被硬生生拽出队伍。 “就是他们!昨夜举着火把给犬戎带路的!老子看的清清楚楚!” 人群瞬间炸开。 木棍、砖头、拳脚一拥而上。 不过片刻,那两人便被乱棍打得血肉模糊,头骨碎裂,鲜血喷溅在青石板上。尸体被踢翻在地,四肢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 那血溅在街面上,像一团忽然盛开的红花。 围观之人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个个眼中泛红,骂声不绝,恨意翻滚。 一个多时辰后。 押解队伍终于抵达闹市口。 府尹陈载仁端坐上首。 他衣冠整肃,神色沉沉,整个人仿佛一块压在公案上的黑石,纹丝不动。 公案侧后方,高彦清披甲而立。肩甲闪着寒光,腰间佩刀,身躯挺拔如铁塔。一言不发,杀气如昨夜战场余烟般沉沉压下,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下手边,景平城中士绅几乎尽数到齐。 绸袍玉带,衣冠整肃。 可那一张张脸上,却尽是压不住的怒意。 自古最不能原谅的事,有两样。 一是背叛。 二是吃独食。 而丁家——偏偏两样都占尽。 那些与丁氏素有姻亲往来的士绅,此刻更是咬牙切齿。有人袖中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投敌也就罢了。 你竟连亲家都不透露一声,自己偷偷攀附犬戎! 这等人,不杀不足以平愤。 陈载仁缓缓起身。 他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眼神锋利如刀。 下一刻,声音骤然响起—— “丁氏一族——” 声若洪钟,震得整个闹市口都为之一静。 “狼心狗肺!” “暗勾犬戎,私开西门!” “贪生怕死,图谋富贵——” 他一步踏前,袍袖猎猎。 “置宗社于不顾,弃黎庶于刀兵之下!” “此等大逆不道——” “天地难容!” 每一句,都如铁锤落地。 台下顿时骚动起来。人群里怒声此起彼伏——有人指着丁家众人咒骂,有人握拳跺地,喊声震天,要他们血债血偿!哭声、骂声、怒吼交织,像翻腾的潮水拍打街道。几十名百姓推搡着试图逼近丁家众人,却被士卒立刻挡回,街面上只剩声浪冲撞和紧绷的空气。 陈载仁目光扫过,缓缓抬手,袖袖猎猎,声音压下人群的喧嚣:“众桑泽,肃静!” 紧接着,列队士兵长枪齐声敲击地面,声如洪钟:“肃静!” 台下怒声稍缓,人群虽仍低声咒骂,但已不敢轻举妄动,注意力被压制,空气里只余下压抑的震动感。 他的话锋随后一转,目光越过丁家众人,望向西门方向。 场中数千人鸦雀无声。 只有远处风吹白幡的猎猎声。 陈载仁话锋忽然一转。 他的目光越过丁家众人,望向西门方向。 那一线街道上,尸山仍在,血迹未干。 他的声音沉下来,却更有分量: “昨夜——” “若非我城将士拼死血战,舍命守门——” “景平城,今日已成犬戎马蹄下的屠场!” 人群中顿时一阵哽咽,请斩丁氏之声不绝于耳。 陈载仁抬手一指西门方向。 “西门街头,尸骨累累!” “皆是守土之魂!” 他声音陡然提高: “此等忠勇——” “当铭于城碑,刻于人心!” “朝廷自有抚恤烈属——” “以慰英灵!” 话音落下。 人群中忽然有人嚎啕大哭。 一个妇人抱着染血的制式麻衣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石板上。 紧接着—— 又有人跪下。 再有人跪下。 不过片刻,闹市之中跪倒了一大片百姓。 哭声再度翻涌而起。 那哭声不再只是悲痛。 其中还混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撕裂般的恨意。 陈载仁见时机已到,目光如寒刃般掠过众人,缓缓转手指向丁砚: “丁氏通敌,现已查明,证据确凿,罪不可赦!今景平告急,城中危机四伏,本府不得不临危授命,依法严处,以儆百姓、正军心——丁氏满门,即刻伏诛!” 话音未落,丁砚猛然仰头,脸色涨得通红,他口中事先已被破布堵住。只能无能狂怒的呜咽。目光里翻涌着疯狂与仇怨。 他想怒吼告诉这些辱骂自己的愚民:在场的一个个士绅、官吏,哪个不想投敌?!看着陈载仁那道貌岸然的样子,嘴角扭曲,表情狰狞仿佛在宣泄着——你也配审判我! “行刑!”陈载仁冷声一喝。眼角瞥见丁砚扭曲癫狂的神情,心底暗骂一声“蠢货”,一副深恶痛绝的神情。 数名刀斧手扑上前去,一人助力,刀光一闪,丁砚人头滚落在地,血柱喷涌,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紧接着,丁氏男丁女眷依次伏诛,血溅满地,腥风扑面。百姓群情沸腾,拍手称快,哭喊与叫好交织成一片。 血色渐褪,闹市口只余浓烈的杀气。 陈载仁抖了抖官袍,缓缓起身,朗声开口: “丁氏通敌,已是前车之鉴!今日之景平,人人皆为守城之人!诸位士绅,当出钱出力,与本府共济困厄,守护宗社!” 原本心底暗自快意的士绅们,此刻齐齐变了脸色,嘴上应着“理当如此”,心底却推脱不迭,又紧接着说道“家道困顿”“仓中无余”…… 陈载仁冷哼一声,目光如刀锋掠过人群,只一眼,便令人噤若寒蝉,再无人敢言。 他转身,面向一旁的高彦清,肃然拱手: “犬戎昨夜大败,今日必然来报复。景平之安危,全系将军一身。府衙当全力支持,将军所需,尽可提!百姓士绅,亦皆仰仗将军,定当鼎力相助!” 几名士绅无奈只得叹息一声,连忙躬身随声附和,低声应诺,期盼借此少出些银钱。 高彦清沉声抱拳,拱手回礼,语气厚重: “幸城中有府尹坐镇,百姓同心,士绅共力,景平定能安稳。” 陈载仁微微颔首,凝重地缓声问道: “昨夜西门告急,城几陷险境。幸赖将军力挽狂澜,夺回西门,保全万民生死!” 话音落下,士绅们齐声附和,阿谀恭维之意溢于言表。 高彦清抚须正欲开口。 忽然,人群中一名血衣将校踉跄赶来,越众而出。 他盔甲残破,血迹斑斑,眼神却如烈火燃烧。正是季崇。此刻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却铿锵震耳: “大人、将军,犬戎已然开始集结大军,定然要报仇雪恨,卑职昨夜带千余弟兄逆击犬戎,拼死夺门!弟兄们战死大半,尸骨未寒……唯愿府尹大人与都统大人明察,从速按功抚恤殉难弟兄,使生者士气不挫、死者英魂得慰!” 说到此处,他眼眶泛红,却仍狠狠低下头,指节扣地,像要将掌心嵌进石缝里。 陈载仁见这突然闯入的将校本不喜欲责怪,听罢,立马快速扶起季崇道: “景平之安,全赖将军血战而回!忠勇如此,万民当铭记!不知道将军现为何职?” “卑职,”季崇抱拳“现为都虞侯!” 陈载仁抚须含笑,眼底掠过一丝似有若无的揶揄之色,意味难明地望向高彦清,笑道: “值此危难,有此良将,乃城之幸。本府觉得,可令其权兵马都监,都统以为然否?” 高彦清凝视季崇,沉默片刻,唇角微绷,神色不喜,嗓音淡淡,却隐有一丝僵硬: “善。” 那一声“善”落下,初时静默片刻。旋即,人群中传出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像暗流在石缝间涌动。 季崇急急抱拳道: “卑职何德何能!弟兄们用命换来的功劳,不该算在卑——” 话未尽,陈载仁已然抬手打断: “将军毋需自谦。阵亡将士的抚恤,自当按律执行;功勋的赏赐,也应明明白白,否则谁肯为国效命?值此危难之机,将军莫要再推辞,理当肩负重任!” 季崇喉头一紧,哑声道:“卑职不敢言功,唯知当死战到底,不辱此命!” 陈载仁脸上一片赏识之色,转头望向高彦清,缓声道: “国难之际,有此猛将,乃衡国之福。景平城能否守住,全赖将军统筹调度,本府虽不谙兵事,却愿竭力襄助。城中百姓、士绅,当一体同心,筹措钱粮、修缮城防,以备大战。” 高彦清闻言,抱拳一礼,神色凝重: “有府尹坐镇后方,军心自稳。末将即刻整顿兵马,加固城防,以备犬戎来犯。” 话音落下,隐去神色,转身望向季崇,沉声道: “季都监,随我上城!” “末将遵命!” 两人不再多言,径直大步而去。城楼方向战鼓隐隐,军卒奔走,空气中已弥漫起大战将至的紧迫气息。 陈载仁目送众将离去,随即转身看向一众士绅。 “诸位也都听见了。犬戎大军将至,城中钱粮、器械、守城物资,无一不是要紧之事。此时此刻,已非推诿之时。” 他抬手示意府衙方向: “诸位随本府移步入衙议事。” 士绅们交换了几个眼神,跟随陈载仁向府衙而去。 ————————— 景平府衙,后堂议事厅。 数十名士绅与城中富户已先后入座。有人低声交谈,有人皱眉叹气,更多的人则神情焦躁,不时向门口张望。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在厅内翻涌。 忽然——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 陈载仁缓步而入,官袍微摆,面色沉静。 厅中众人立时安静下来。 片刻后,一名身着绸袍的老绅士忍不住起身拱手: “府尊,敢问一句——我等真要与犬戎死战到底么?” 这话一出,厅内气氛骤然紧绷。 那老绅士声音压低,却透着急切: “以如今城中兵力粮草,如何守得住?昨夜若非侥幸,西门已失!现犬戎大军攻城,只怕三日都撑不住!” 几人立刻附和: “正是!” “城中兵不过万余,犬戎动辄十数万骑!” “守城不过徒增伤亡!” 议论声顿时四起。 这时,一名中年士绅缓缓站起,语气却比方才那位更加沉重: “府尊,既如此……不如趁犬戎尚未大怒,赶紧遣使 …。降了吧!…。此事我等本就提前议定…。若拖得久了,只怕……玉石俱焚。” 厅内不少人神情微动。 有人点头,有人叹气。 “若能不降……谁真想降…。去做那异族奴仆…。” “可如今…..,总比被屠城好……” “绥宁惨状…。可历历在目啊…..” 众人声音渐渐低沉。 陈载仁立在堂上,面无表情,等众人声音渐渐嘈杂,才缓缓开口: “守不住——也得守。” 声音不高,却压得厅内一静。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冷淡: “丁氏提前私开城门,如今犬戎先锋已被我等所歼。狼王若再听我等言降,只怕反而疑我等再次诈降设伏 他顿了顿,声音微冷: “先机,早已不在我等之手。” 话音刚落,厅中顿时炸开。 “都是丁家那群狗贼!” “自私自利!” “贪功心切,害死我等!” “合该灭九族!” 众人愤怒叫骂,粗鄙之语此起彼伏,连祖宗十八代都被翻出来咒骂。 陈载仁眉头微皱。 忽然一声厉喝: “肃静!” 厅中顿时一滞。 陈载仁冷冷说道: “丁氏已然授首,再骂也无用。” 众人愤愤不平但终归渐渐安静。 又有一人站起道: “不知府尊的意思是……” 陈载仁环顾四周缓缓说道: “城,总要守几日。” “景平不是他犬戎想拿就能拿的。” “如此轻易便降……到那时,我等岂不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那中年士绅忍不住问: “可……真守得住?” 陈载仁轻轻叹了一口气。 “守不住。” 他坦然说道。 厅内一阵骚动,众人脸色愈发难看 陈载仁却抬手压住众人,语气低沉: “所以,只需守几日。” 他目光扫过众人,意味深长地道: “届时只需说明,此前守城之事,皆是军中将领执意死战。” 他没有说出名字。 但厅中众人却几乎同时想到了两个人。 高彦清。 季崇。 有人低声道: “是他们阻拦议降……” 另一人立刻接话: “到时候擒杀此二人…。献上首籍…..我等再开城献降,狼王未必不受。” 厅中气氛渐渐变得诡异。 方才的惊慌与争吵,此刻却慢慢化作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陈载仁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 语气淡淡: “诸位放心。” “只要城中态势做足,狼王自然看得明白——” 他放下茶盏。 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语: “我等,从无与他为敌之意…。” 忽然,有人低声开口,语气却带着几分阴沉的试探: “若真到了那一步……我等再劝他南下入主中原。他反而需要我等熟悉中原事务之人……” 这话一出,厅中众人脸色微变。 片刻后,一名年长士绅忍不住皱眉低声道: “此事……未免太过。协助夷狄入主中原,岂非千夫所指?只怕遗祸子孙……” 话未说完,旁边一人已冷笑一声: “千夫所指?” 他压低声音,语气却透着狠意: “衡帝昏庸无道…..我等是为天下苍生…..谁不听话就杀谁!愚民知道什么…..这释经权在我等手中” 另一人也跟着开口,神情阴沉,敲了敲桌子: “夷狄入中原而中原之。” 陈载仁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神情平静得看不出喜怒。 等众人议论渐渐低下,他才缓缓抬头,语气依旧沉稳: “诸位既已明白局势,那便各自回去准备吧。” “粮草、银钱、民夫——该出的,都要出。”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冷静: “戏——也要演得像。” 厅中众人相互看了一眼。 随即齐齐起身拱手。 “谨遵府尊之命。” 第六十章 三日转瞬而逝。 夜幕沉沉压下,犬戎的又一轮攻势终被击退。 景平城头火把摇曳,血迹在石垛间尚未干透。城墙边尸体层层叠叠,几名疲惫的士卒合力抬起一具犬戎兵的尸首,从垛口狠狠掀下。尸体坠入城下,重重砸在尸堆之中。 城上无人说话。只有远处犬戎营地的篝火,一片连着一片,像伏在黑暗里的狼群。 ⸻ 犬戎大营。 王帐之中灯火通明。 卓禄端坐上首,披着狼皮大氅,神情懒散地听着帐下将领禀报伤亡。 “……今日攻城,折骑三百二十,卒七百余,另有重伤者——” 那将领话未说完,卓禄已随意摆了摆手。 “知道了。” 语气淡得像在听一桩无关紧要的琐事。 这几日攻城声势虽大,看似凶猛异常,但多是附属部族之兵。真正的主力始终按兵未动。 夜深时分,甚至常有城中人悄然入营。 或是商贾家奴,或是士绅门客,一个个神色惶惶,言辞恭顺,无不自称愿为内应,助狼王破城。 卓禄却一律挥手打发。 三日前,本该在西门血战后勃然大怒、下令全军猛攻的他,却忽然收到了绥宁方向传来的急报—— 衡国援军,已在北路集结,正急驰而来,先锋军列整肃,斥候悍不畏死,呼勒斡赤据说已经战死。 卓禄低头看着案上的羊腿。 他抽出弯刀,利刃在火光中一闪,削下一块肥嫩的羊肉,随手丢入口中慢慢咀嚼。 油脂顺着刀锋滴落。 他眼神却渐渐幽深。 想起临行之前,图雅婳的占卜。 他坚信只要灭了这股衡国精锐,中原唾手可得。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名亲卫掀帐而入,单膝跪地: “狼王。” “景平城中又有人来了。” 卓禄连头都没抬。 “不见。” 那亲卫迟疑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这次……自称是府衙之人。说是携重礼而来,求见狼王。” 卓禄手中的弯刀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哦?” 他忽然笑了,靠在狼皮椅背上,挥了挥手。 “带进来。” 随后,他转头看向帐下诸将,嘴角带着几分讥讽: “看见没有?” “这便是中原人。” 他慢慢说道: “一连三日,每夜都有人来求降。” “先是商贾,再是士绅。” “今日——连官府都派人来了,这些南人,骨头软得像娘们的奶子,一捏就出水” 帐中将领顿时哄笑起来。 一名粗壮的将领拍着大腿大笑: “狼王,这城还没破,他们倒先跪下了,等城破之日,只怕那些南人还要亲手把自家女人送到帐前求活命!哈哈, 男人都是阉货,女人都是骚货。爷要操的那些骚货哭着叫爹!” 帐中笑声更大了,有人拍着桌子,有人互相推搡着肩膀。还有一名瘦高个的将领,淫笑着接话: “南人只要被打得越狠,他们跪得就越快。我听说城内的官家小姐,有几个长得水灵灵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抓来后,扒光了衣服,让她们跪在地上学狗叫,然后骑着她们…。在她们爹娘面前…..操烂她们的骚逼,让她们知道什么叫草原狼的厉害!” “狗只配吃屎…..狼,才能吃肉!” 不多时,一名青年人被亲卫带入帐中,步履中带着虚张声势的谨慎。帐内的烛火摇曳,将卓禄冷峻的面容映得更为森然。那人先是长篇大论,声声冠冕堂皇:“今衡帝昏昧无道,黎庶困苦不堪,现有狼王携天兵降临……。解民之倒悬……。” 话未说完,卓禄的目光已如冰刃般扫过来,淡淡一句:“少废话,直接说来意!” 他仍支呜着,想在敌帐之中摆出高姿态,言辞里刻意强调城中刁民的难缠、豪绅们对夷狄的仇视,全靠府尹在其中转圜….. 帐内一名将领忽然拔刀,刀锋闪着寒光,架在他面前:“还在废话……..那狗犊子让你来到底什么意思!” 那人心头一紧,先前的底气顿时如气球泄了气般瘫掉,喉咙哽得只能重复:“城内……愿降……愿降……”声音中掺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连忙补充,只是“城内尚有死硬之众,大人请狼王暂缓攻势数日,城中自会献上死硬者首级,开城以迎天师。”又从怀中递上几份纸,士绅们的联名状与陈载仁单独一份极尽谄媚的信——作为所谓的纳名之礼。 卓禄简短看了几眼又让亲卫将之前送来几份信,一齐重新放到青年手中,语气玩味且带着羞辱:“这是前几日陆续有人送来的纳名状,你先一并带回去。若还有未送来的,补齐后统一送来,别再单独送了。” 青年一看这些纸上的内容,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有挖地道配合的,有犒劳守军暗中下药的 …..有散布谣言让百姓闹事的 …。更有暗杀府尹让城中大乱的……献城内容五花八门……。 再接着看…..还有揭发某家族是死硬份子……某家族已举族誓死与景平共存亡…..狼王入城后务必灭了某家满门……..唯有自己忠心于狼王…。…。 要不是自己手中他们统一的签字画押……。和当日看着他们秘密签字时的一团和气……他差点就信了…..都他妈的不是人。 “一群狗娘养的…”青年心中暗骂 帐中笑声四起。 当一阵冷风掠过帐口时,青年已被亲卫送出大帐。寒意直透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只觉脑中一团乱麻,方才帐中那一幕幕反复在眼前闪回——刀锋、冷笑、那一叠叠纳名状……仿佛每一张纸都在无声嘲弄。 稍晚时分。 景平府衙书房内,陈载仁展开青年带回的书信,只看了几眼,脸色便骤然阴沉。 再往下翻,他忽然一掌拍在案上,气得目眦欲裂! “三日前才将丁氏满门诛杀,当夜便又有人欲私献景平……他们怎么敢的!” 纸页哗啦翻动。 尤其当他看到其中一封士绅密信——信中竟公然献策:趁夜刺杀府尹,使城中大乱,再顺势开门迎狼王入城。 陈载仁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发紫,几乎破口而出: “竖子!不足与谋!” 他猛地将书信摔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刀: “既然你们先做了初一……那就别怪本官做十五!” 书房内灯火摇晃,他在屋中来回踱步,靴底踏得地板咚咚作响。良久,他忽然停下脚步,目光一点点沉了下来。 青年被唤至近前。 陈载仁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缓缓道: “你再去一趟。” “就说——本官费尽心机,方才说动城中士绅转投狼王。可刚得急报,朝廷已在北境集结大军,不日便至。城中士绅闻讯大喜,如今皆已背弃狼王。”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沉重: “唯本官念及狼王与百姓,不愿再仕衡国那个昏君。” “值城中庆贺之机,今夜丑时,本官将亲开北门。” “千载良机,望狼王速取景平。若错过此时……悔之晚矣。” 青年听得一愣,下意识问: “啊?既有援军,府尊怎还献城?” 陈载仁冷笑一声,骂道: “有个屁!”他心中再次狠狠骂了一句北路都统。 ——那混账把北地精锐一把送光。 如今犬戎远超往常的大军压境,这等阵势,哪里还会有什么援军,但凡有希望谁愿意去当狗。 有道是友军有难,不动如山;敌阵有隙,迅疾如风。 近些年北地一向如此。 除非犬戎露出败象,不消半月,北地便能“变”出三十万大军来——甭管这兵正不正经。 “快去!别被人发现!” 他忽然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 “还有——犬戎进城之后,你带人直扑玉霁台,一个不留。” 青年领命匆匆离去。 陈载仁整理了一下官袍,神色已恢复往日的沉稳。离开书房,径直往议事厅而去。 得知早些时候投降文书已经送出,城中士绅再次齐聚。 议事厅中灯火通明,众人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陈载仁刚踏入厅中,一名中年士绅立刻起身拱手,满脸堆笑: “府尊大人,使者既已回返——狼王那边如何说?” 陈载仁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他缓步走向主座,抚须而行,神情从容。 只是行至半途,眼角不经意扫过厅中一人—— 正是那封信中,直言刺杀自己之人。 衣袖之中,他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 心中冷冷吐出一句: “本官定要将你扒皮实草!” 他在主座坐定。 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陈载仁环视众人,缓缓道: “狼王已允我等归降。” “诸位的名册,本官俱已呈上。”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待狼王入城后———诸位俱为同朝之臣。” “还望诸贤共勉。” 那名已被他判定“扒皮实草”的士绅立刻起身,满脸激动: “府尊运筹帷幄,真宰执之才也!” 一时间厅中马屁如潮,众人纷纷附和。 陈载仁撇了他一眼,淡定道: “不敢当,不敢当。” “献城之时已定——明日午时。” 厅中又有人问道:“反抗狼王之人,当如何处置?” 陈载仁目光一扫,全场一静,沉声道:“自有本官处置,无需诸位多虑。”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向厅外,声音微微放缓,却透出几分悠远: “入屋之前,本官见疏雪初落。如今,想必屋外已是白雪漫天。” “所谓瑞雪兆丰年,诸位贤达,不如随本官同往玉霁台赏雪,宴饮一番,为诸位贺~。” 一名士绅立刻拍手喝彩: “好!” “雪中对景,坐看天地变幻——此等雅事,日后当为后世美谈!” 众人纷纷起身附和: “同去!同去!” 议事厅中笑声四起。 无人注意到—— 陈载仁的目光,在灯火之下冷得像冰。 第六十一章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有没有发现?” 卓禄的手指在地图上不断点划,目光凌厉如刀。 “没有。”达鲁花赤低声回道。 卓禄又换了两个地方指去,语气带着一丝焦躁:“这里呢?” “也没有发现。”达鲁花赤再次答道。 卓禄微微蹙眉,自从得知衡国派来了援军,他已将大量斥候散出,迫切想要歼灭这股大军。过去两日,他每夜都梦到自己指挥大军,将衡国踩在脚下,中原人匍匐献上美酒、金银,甚至最美的女子。衡国的那位公主,则在他怀中婉转承欢…… 可现在,斥候传回的消息却一片沉寂——竟无半点援军踪迹。太诡异了。 “难道是疑兵?根本就没有大军?” “绥宁那边还没新消息吗?”卓禄问。 “还没有。”达鲁花赤摇头。 帐内的空气愈发凝重。这时,亲卫来报:“景平使者去而复返。” 卓禄眼光如针,一寸寸盯着地图,心中如火烧——衡国大军究竟在哪里?他挥手,冷声道:“把他带进来!” 青年再次被押入帐中,卓禄的目光始终在地图上,语气却寒得像冰:“你们的援军,现在究竟在哪?” “啊……真,真有援军?”青年怔住,心跳几乎要炸裂。帐内的目光全汇聚于他,寒意如钢。 卓禄只是随口一问,没想真诈了出来:“什么叫——真有援军!” 青年吓得连连结巴,将陈载仁所交代的事情说得支离破碎,但每一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丝差错激怒狼王。 卓禄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援军将至?怎么可能!衡国人会飞不成?他直接略过了开门投降之事,转头问达鲁花赤: “方圆百里,真没有大军行进痕迹?” “绝对没有。”达鲁花赤顿了顿,语气坚定,“方圆百里,根本没有任何行迹。” 这时,斥候急报:绥宁传来消息。 不多时,一名犬戎军士被带进帐中,躬身行礼:“见过狼王。” 卓禄直接问出关键问题:“援军,在哪?” 军士快速报出一个地名 帐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曾相识,却又模糊 卓禄点了点地图:“指出来” 军士在地图前站定,看了会地图,大概的点了在了一个位置上——绥宁以北两百公里处。 “这是上一次见到援军的地方。” 那地点一指出来,帐中众人齐看后先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 景平在东。 而那地方——却在北。 有人忍不住嘀咕:“他们往北跑什么?” “去草原?” 帐中顿时有几人轻笑出声。 如今草原千里冰封,白茫茫一片。没有补给,没有熟路的向导,大军一旦迷失方向,不出几日便要冻死饿死在荒原之中。 有人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拍了一下腿: “等等……他们不会是迷路了吧?” 这话一出,帐中顿时爆出一阵哄笑。 达鲁花赤嗤笑道:“狼王,既然他们自己找死,何必再管他们?” 另一人立刻附和: “等这支衡国精锐冻死在草原,中原再无可战之兵——” “我等可直取京兆府!” 帐中顿时一片应和。 “狼王!” “景平也降了!” “中原的金银财宝——” “还有那些细皮嫩肉的娘们——全是咱们的了!” 众人如野兽般双眼冒光放肆的大笑。 然而卓禄却没有笑。 他仍旧俯身在地图前,一言不发。 众人见狼王一直不出声,喧闹渐渐低了下来。 看向卓禄,这才发现——狼王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地图。 他的手指缓缓向北移动。 再往北。 再往北…… 然后微微向左。 再往……。 他的瞳孔忽然微微收缩。 王庭!!! 帐内的空气骤然一凝。 卓禄缓缓直起身,声音低得几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这不是援军。” 众人一愣。 “他们——是直奔王庭。” 帐中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冬季草原,风雪无边。 那可不是一条能轻易走通的路。 即使不是冬天,没有熟路向导,衡国的行为无异于取死! 可就在这一瞬间 卓禄忽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去过王庭,知道王庭位置的人。 ——徐惟敬!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达鲁花赤。 “徐惟敬——有没有消息?” 达鲁花赤怔了一下,脸色竟也有些僵。 “绥宁……消息断了有些时间了。” 帐中气氛顿时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刚才那名报信的军士忽然开口 “狼王……” “属下……知道一些。” 军士见帐中众人皆望向自己,即刻将自己所知的线索与传闻一一道来。 “近来……皇城司的人频繁出现在绥宁。” “还有徐家的奴仆,似有不少在绥宁府衙出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还有一件事……属下不敢确定。” 卓禄的目光已经像狼一般盯住了他。 “说。” 军士硬着头皮道: “有人说……绥宁城来了位公主!” 帐中一瞬寂静。 “那公主……与徐惟敬之间……似有私情。” “甚至……已珠胎暗结。” 话音刚落,卓禄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那目光像草原夜里的狼,幽暗而锋利,看得军士背脊发寒,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公主 会是不是她? 这浪荡的样也只会是她 她竟然来了北地。 王庭只怕是真有危险。 卓禄缓缓抬头,目光越过帐中众人,落在最末端那名景平使者身上。 青年顿时浑身一僵。 景平献降之事…。 忽然在卓禄心中变得极不寻常。 这几日,城中士绅投降的书信几乎络绎不绝。 一封接着一封。 就像青楼里勾引嫖客的妓女,日日都要撩拨几次,生怕他不肯上门。 仿佛—— 非要把他把景平拿下。 卓禄眉头缓缓皱紧。 不对。 这太不对劲了。 那女人……是想拖住自己。把自己钉死在这里。 可下一刻,他又冷笑了一声。 她难道就不怕自己拿下景平后索性挥师南下? 想到这里,卓禄忽然明白了什么。 草原一望无际。 而中原—— 却有坚城,有山河,有纵横交错的水网。 她可以像风一样来去自如。 然后嘲笑自己发现真相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只能无能的龇牙咧嘴。 卓禄笑了,笑的放肆 “既然来了……” “那就别回去了。” 他缓缓握紧拳头,眼中露出凶光。 “女人就该明白自己的位置。” “妄图调戏孤傲的狼——” “就要有成为玩物的自觉。” “至于景平…。你不是要给我吗,我带着你亲自来取!——赤身裸体像条母狗一样爬着,领着本王的军队入城!” —————— 随着一根根火把亮起,犬戎大营顿时热闹了起来。 士兵们被军士一一拉起,睡眼朦胧,却被粗声喝骂着整理一切可带走的物资。弓弩、马具、粮草,哪怕是细小的银饰铜器,也被仔仔细细收拾入军器车。 附属部落的首领们得要奔赴绥宁,立刻叫嚣不已。景平即将拿下,他们原本打算从中分得大笔战利,现在却要去抢无可抢的绥宁,谁甘心?几名最嚣张的首领甚至与军士起了冲突。 在亲卫队到场手起刀落,死了几个首领之后,不满情绪才被暂时压下。 原本驻守东大营的二王子被紧急召入王帐。 夜风掀动帐帘,火盆里的火光摇曳。王帐之中,只剩下两个人——狼王卓禄,与他的心腹达鲁赤花。 空气压得极低。 “父王,外面突然集结说是要去绥宁?” 卓禄站在地图前,手指缓缓划过草原与山脉的边线,像是在抚摸一头即将扑杀的猎物。 “衡国大军突袭王庭!卓穆你率先锋骑军——” 他停了一瞬,眼神阴沉。 “——不惜一切代价,急速直奔王庭。” “若王庭尚在,守住它。” “若王庭已毁——” 卓禄的手指重重落在地图上一处。 “把他们,给我堵住。” 帐中火光一跳。 卓穆瞳孔一缩 “父王,这怎么可能!” “你觉得本王再跟你开玩笑吗!”卓禄说完看着地图上绥宁,晏安两处 “本王随后出发 ,决不让她退出草原” 草原之上,最凶狠的狼群捕猎,从来不是死命的追逐,而是把猎物所有方向全部封死。一点一点戏耍它们,直到那猎物筋疲力尽,气息紊乱,才会有第一头狼扑上去。 “围猎,开始了” 卓禄缓缓转头,看向达鲁赤花。 “你带两万本部精锐。” “殿后。” 达鲁赤花没有应声,他知道,这句话之后,才是真正的命令。 果然。 卓禄缓缓说道: “待大部队走后。” “直接北上。” “从这里——到王庭。” 他在地图上拖出一条长线。 那条线,贯穿了十几个附属部落的聚居地。 达鲁赤花的瞳孔微微一缩。 卓禄却像在谈论天气一般平静。 “沿途所有附属部落。” “——全部扫荡。” 帐中火光噼啪作响。 卓禄的语气仍旧冷静。 甚至冷静得近乎残忍。 “若王庭被毁。” “这些人口、牲畜、粮草——” “就是新的王庭。” “抢来的牛羊,可以补军粮。” “掠来的奴隶,可以重建毡帐。” “这一仗,本王带了十五万大军南下。” 他微微冷笑。 “如今退兵。” “却一无所获——” “他们肯定会有怨言。” “但——” 他抬起头,眼神像狼王在雪夜里发光。 “只要我把他们杀得更弱。” “他们就不敢露出獠牙。”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那张脸冷得像石头。 “草原从来只有一个道理。” “弱者——” “只能服从。” 犬戎大营的异动,很快便被景平城防察觉。 城中守军本就神经紧绷,这几日犬戎军阵稍有动静,城头便要敲鼓传令。 陈载仁好不容易以“援军将至,共商守城大计”为名,将高彦清、季崇等一众死硬将领请到了玉霁台另一处饮宴。席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众将虽心存疑虑,却也不好拂了府尹的面子。 就在此时,城防急报送至。 却被陈载仁的心腹在外拦下。 待消息悄然递到陈载仁耳边,他先是一怔,随即心中猛然一松。 大事可成! 他还真怕犬戎疑心这是诈降,不会前来。 如今既有异动——说明狼王果然同意了。 陈载仁面上却不露半点声色,仍旧举杯劝酒,与众将又宴饮了一番。酒过数巡,他忽然笑道: “诸位皆是守城功臣,待此役过后,本官定要为诸位请旨立碑、修志立传。” 众将听得心中一动。 陈载仁趁势起身,拱手道: “此事还需与城中士绅商议一番,本官先行一步。” 说罢便从侧门离席。 出了玉霁台,他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 “人手都准备好了没有?” 他低声问心腹。 “都准备好了。”心腹立刻回道,“北门守将已经换成我们的人。” “城内呢?”陈载仁又问。 “俱已安排下去。”心腹答道,“事定之后,第一时间张榜安民。” 陈载仁点了点头,又沉声道: “大乱之时,必有泼皮无赖趁机闹事。” 心腹低声回道,“都已提前关照过了,您要的那些字画,器物,与田契统一放到西城别院,那里荒废多年。” 陈载仁听罢,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如此甚好。” 三刻之后。 景平北门。 夜色沉沉,风雪漫天。 陈载仁登上城楼,远远望去—— 犬戎大营的星火连绵数十里,如同银河倒泻人间,蔚为壮观。 “怎得……这么大动静?” “这是要攻城?” 陈载仁心中一惊。 心腹也看得有些发愣,迟疑道: “这……府尊……这北门,是开,还是不开?” 寒风卷着雪花掠过城头。 陈载仁站在城垛前,眉头慢慢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远处犬戎军阵的火光,仍在不断移动。 像一条巨大的火龙,在黑夜中缓缓苏醒。 “静观其变。”陈载仁沉声道。 心腹仍有些不安:“可万一他们是要攻城呢?这么大的动静……” 陈载仁皱眉望着远处连绵的火光。 “不应该啊……” 他低声自语。 “可问题究竟出在哪?” 话音未落,又有一名兵卒匆匆奔上城楼禀报: “大人!西门、东门外的犬戎军——俱往北而去了!” “什么?” 陈载仁猛地转头。 城楼上一时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 夜风卷着雪花掠过城垛。 从子时开始,他们便一直站在城楼上静观其变。 时间一点点流逝。 雪越下越密。 终于—— 约定好的丑时到了。 心腹迟疑了一下,小声道: “府尊……犬戎是不是……” 他顿了顿。 “准备退兵?” 话音刚落。 远处忽然出现一队骑兵。 火把在黑夜中摇曳,十余骑正朝北门缓缓而来。 陈载仁眯起眼看了片刻,忽然松了一口气。 “嗯。” “这么大的动作应该是狼王表示的诚意,既然献城就没必要再围着了。” 他淡淡道: “再把军队远离向我等示意不会入城后大开杀戒。” 陈载仁整理了一下官袍,沉声道: “狼王颇有仁君之像,尔等随本官下城——开门迎接王师。” 北门沉重的木栓被缓缓抽开。 城门吱呀作响,慢慢向两侧开启。 城外风雪扑面而来。 陈载仁站在最前。 身后众人列成一排。 待骑兵渐渐靠近,他轻轻整了整衣袖,率先跪下。 身后众人也纷纷跪倒。 陈载仁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伪衡——” 话才刚起。 一个黑影忽然从火把下飞了过来。 咚。 滚到他脚边。 陈载仁低头一看。 是一颗人头。 一个青年的头颅,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啊——!” 陈载仁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 另一边 那队犬戎骑兵刚靠近城边不远,远远看见城门忽然打开,被吓了一跳。 “这是要围杀咱们?” 一名骑兵低声道。 领头的却毫不慌乱。 比骑射—— 他们还真没怕过谁。 可下一刻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们彻底愣住了。 只见城门大开。 一大群人从城里走出来。 然后—— 齐刷刷跪了一地。 “……” 骑兵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犬戎兵忽然咧嘴笑了: “投降了?” “咱们现在杀进去可是大功阿!” 领头的立刻骂了一句: “大功个屁!” “你没听来之前大人怎么说?” “南人这是诈降!” 那兵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可这看着不像啊……” 另一人也跟着嘟囔: “是啊……哪有诈降先跪一地的……” 领头的冷哼一声: “中原人最会耍阴谋诡计。” “你忘了几日前的事?” 他说完懒得再废话。 一把将手中的人头扔了过去,冷声喝道: “狼王已经识破你们的奸计!” “少给老子耍这些花样!” 告诉你们的府尹——狼王,还为他准备了惊喜!” 话音未落,那人策马扬鞭而去,马蹄声在雪夜中激起沉闷回响。 身后的犬戎兵望着城门口,眼中竟有一丝不舍。 “这……不像诈降啊!” 几名士兵急忙追上头领,劝说几次,最终都无果。无奈,他们只能远远跟着,马影消失在雪色夜幕之中。 陈载仁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整个雪夜都在压迫着他。 我都如此作势了,你却告诉我……还有奸计??? “给我准备了惊喜……什么惊喜?”他喃喃低语,声音被风雪卷得凌乱。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第六十二章 绥宁某处院子 屋内水汽弥漫,热水漫到胸口。 姜承安靠在浴桶里,双臂撑在桶沿,肩背微微后仰。乌黑长发沿桶壁散开,被水汽打湿,顺着肩头垂落下来,几缕贴在锁骨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灯火昏黄。 水面轻轻晃动,映出他线条冷峻的侧脸。 他闭着眼,眉骨微压,像是在强行压住什么情绪。指节扣着桶沿,微微泛白。 脑中浮现出一位少女的身影,她懒洋洋撑着腮,看着他,眉眼弯弯。 “快蹲下呀。” 姜承安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吐出一口浊气。 对于这个蛮不讲理、恃宠而骄的少女,他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姜松这几日几乎天天往他房里跑,苦着脸诉委屈——那丫头仗着府衙的势,每日变着法子把他叫去折腾,想躲都躲不开。 陪着自己走南闯北好几年的人,什么风浪没见过,如今却被折磨得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姜承安原本还想着替他挡一挡。 结果只挡了一回—— 自己也跟着被整了一通。 他不过辩解了两句,她当场就捂着肚子,眼眶一下红了,说是被他气得腹痛。那副模样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偏偏声音还不小,院里的人全听见了。 姜承安当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却一副事情不闹大不罢休的架势,仿佛他再多说一句,整座府衙都得知道他“欺负人”。 想到这里,他又再次吐出一口气。 心累….. 那之后,他索性躲回自己院子里,轻易不露面。只要是跟那姑娘搭上的事,总能把原本好端端的事情搅得乱七八糟,索性也不管了。 忽然——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姜承安没有睁眼,只淡淡开口:“何事?” 门外随从压低声音回道:“东家,知州大人回府了。” 话音落下,浴桶里的水声轻轻一晃。 姜承安睁开眼,眉间那点压了许久的郁气终于松动了几分。 “可算回来了。” 他撑着桶沿站起身,水珠顺着肩背滑落,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更衣——备马。” 李溥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下人,满脸怒容地踏入府衙。 当初为了躲避姜洛璃的怒火才出府,如今自己带着一身火气归来。 原本是想磨一磨那丫头的性子,她气性太盛了,便索性借故出府,想着等她消了火,再回去慢慢哄,让她学着乖顺些,好好服侍自己。 可事情偏偏不按他的盘算走。 最初收到府里的消息时,说姜洛璃听闻他出城,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吵不闹,也不发脾气。 李溥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太反常了。 那丫头整人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她若是当场闹腾,还算好收拾;可越是这样安安静静,反倒越说明她在憋着大的。 果不其然。 没过几日,又一封急信追来—— 说内宅出了丑事,有人与衙役私通。 李溥当场就怒极攻心了。 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姜洛璃。 那丫头想给,谁能扛得住她那张脸? 什么援军、什么布局,当场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李溥几乎是立刻下令调转马头回返。 顾恒在一旁劝了良久,说北边局势未稳,既然戏已经开场,多少也要再往前走一段,免得露了破绽。 李溥被他说得心烦,却死活不愿再东进,两人争执了半天最后折中,硬着头皮又往北走了几十里。 可那一路上,他心思根本不在战局。 满脑子都是府里的事。 又走了一日,便再也坐不住,晚一天回去,还不知道她能私通多少人!毕竟她连狗都能给!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索性带着几人急速折返。 马匹昼夜不停地跑,硬生生累趴了几匹。 等到后来,连送信的人都追不上他的行踪,根本不知道他到了哪。 至于姜洛璃有孕的消息——自然也就没能送到他手里。 “晴儿,你说这个怎么样……这个也不错!还有这个……” 姜洛璃手里拿着拨浪鼓,转了又转,好久后才放下又换一个小木块,指尖带着笑意掂量着,“这个也好玩。” 房门忽然被重重推开,啪的一声,吓得屋里两人都一颤。 晴儿忙行礼:“老爷,您回来了。” 姜洛璃嘴角轻轻一撇,目光绕过李溥看向他身后:“阿黄呢?” 李溥压下胸口涌起的怒火,冷声道:“晴儿,你先出去!” “是,老爷。”晴儿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晴儿,我跟你一起,我们去找阿黄!”姜洛璃立刻迈步跟上。 路过李溥身旁时,下一刻,她手腕就被他一把抓住。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站不稳。 “你别走!有事问你!”李溥低声厉喝,眼底火光闪烁。 姜洛璃抬起头,目光直直锁住李溥:“你这是在审犯人呢!” 看着李溥仍一脸怒容,她转而露出一副我很好欺负的样子“民女有罪,民女认罪,大人准备抓我去哪呀~~” “休要胡闹!我问你——内宅有人私通,你可知道是谁!” 姜洛璃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期待表扬的神情:“知道啊,我呀~~大人,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公审荡妇!” 看着李溥脸色涨得通红,额角青筋一根根绷起,这让少女更来劲了 她被抓住的那只手还在他掌中,另一只手却故意举到他眼前,攥成小拳拳。 “先扒光衣服——” 她的语气清清脆脆,尾音还带着点上扬的兴致。 “再挂个牌子,上面写——我 是 荡 妇。” “然后游街示众!让全城都来围观” “就是绥宁没多少人”“说到这里,她甚至认真地想了想,态度极为积极。 “嗯…。那就北地游一圈!。” 她越说越起劲,整个人都带着点雀跃,干劲十足。 小拳头在半空晃了晃。 “再然后骑木驴!——最后浸猪笼!” 那副认认真真替自己判刑的模样,气得李溥胸口起伏,额上青筋更显狰狞。 “谁!”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姜洛璃却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像是完全没听明白似的:“嗯?” 李溥额角青筋狠狠一跳,声音压得极低,却更骇人:“那个奸夫是谁!” 姜洛璃怔了一下,随即眼尾一弯,拖着软软的尾音,故意幽幽地叹了一声: “你呀~~~” 那声调委屈又幽怨,像是被人负了心似的。 李溥脸色一沉,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说的是前几日的事!” 姜洛璃却慢悠悠地眨了眨眼,语气轻飘飘的,还带着几分戏谑: “奸夫何苦为难奸夫~~” 空气瞬间安静。 “那荡妇是不是你!” 李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目光死死锁在姜洛璃脸上,看她眼神是否会有躲闪 “是呀~~” 姜洛璃答得飞快,语气轻松的像是在对暗号。 “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你知道我——” “荡妇何苦为难荡妇~~”他还没说完,姜洛璃慢悠悠接了上来。 空气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知道在她这里问不出什么,李溥心中一阵憋闷。 他本想松手,可一想到这丫头转身就能溜得没影,又硬生生忍住,只拽着她的手腕往里走了两步,把人带到方才她和晴儿待着的桌边。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他声音仍旧压着火。 桌上有一堆东西。 泼浪鼓,小泥人、布老虎、七巧板、衔环、兽骨、小铃铛,还有一只憨头憨脑的陶狗……零零散散铺了一桌,全是稚童把玩的玩意儿。 李溥脚步微微一顿。 他原本满腔怒火,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私通”“衙役”这些字眼,可眼前忽然摆着这么一桌孩子气的物件,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眉头慢慢皱起。 下意识便觉得—— 她又在胡闹。 姜洛璃伸手拾起桌上的拨浪鼓,在李溥眼前轻轻拨弄,叮叮作响,如玉石敲击清磬,声声脆响,带着稚嫩的灵动。 李溥透过拨浪鼓的旋影看着她,眉心紧蹙,却难以移开视线。 她的目光仍落在这稚童的小玩意上,唇角轻翘,笑意澄澈自然,仿佛整个尘世的喧嚣都与她无关,只有这旋转的鼓声能让她心悦。 见他依旧不言不动,姜洛璃的眸光缓缓自拨浪鼓上收回,轻轻落在李溥身上。 那一瞬,她的笑意如晨光初照,清亮如溪水,透着一种令人屏息的静美。 李溥心头一震,眉目微微一软—— 她的眼神,纯净而澄澈,如仙子回眸,仿佛万世光阴都凝在一眼之间,美得让人几欲忘尘忘世。 “这个好玩~~” 声音轻盈,带着孩子般的喜悦 原本压抑的心绪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手指不自觉地松开她的手腕,缓缓下滑,穿过她柔软的指缝,指尖微微弯曲,轻轻探向她的掌心。 姜洛璃顺着他的动作,指尖也轻轻贴上,十指交错而合, “你来转转~~”声音同样轻盈,带着分享宝贝的兴奋。 李溥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拨浪鼓,顺势抚上她的秀发,又慢慢向下,从她精致的侧脸滑到下颌,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那细腻的下巴,微微上勾。 少女的俏脸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少许,那双水灵灵的眸子映着他的身影,不断放大。 “呜………”少女的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低吟,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贪婪地吮吸着,舌尖试探着伸向她的贝齿,想要撬开一条缝隙,向内探索那片柔软。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仿佛一股电流从唇间直窜心底。被紧扣的左手本能地想要逃离他的掌控,试着挣脱,却被他那有力的手掌牢牢握住,又加了几分力道,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嗯……唔~~~”她的右手握着拨浪鼓,慌乱地敲击着他的胸膛,每一下都带着无力的抗拒,木锤撞击在布料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却无法阻挡他那炙热的攻势。 李溥稍稍换了口气,眸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占有欲,再次猛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齿间的防线有了松动,他的舌头如灵蛇般探入。少女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右手渐渐无力,拨浪鼓从指间滑落,滚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姜洛璃停止了拍打,不知不间觉环上了他的颈,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舌头在她口中不断的纠缠,男人汹涌而霸道,她轻柔与顺从。 他的手缓缓探上少女胸前,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姜洛璃身子微微一颤,呼吸瞬间乱了几分。 那只手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力道,在柔软的弧度间停留、摩挲,指尖轻轻掠过乳尖,像不经意的一点火星,立刻惹得怀中的少女轻轻发颤,下意识的指尖微微收紧,脸上染上了一抹薄红。 “啊……~” 那声音低软得几乎化在唇齿之间。姜洛璃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细白的颈线被拉得修长,在灯火下柔润如玉,像初雪压过的玉兰枝,纤细而动人。 他的唇顺势贴上那片细腻的颈侧。 起初只是极轻的一触,像雪落般柔软。他似乎也察觉到那份温软,动作不由慢了几分。温热的呼吸随之拂过她的肌肤,轻轻掠过那一寸细白,惹得她颈侧微微一颤。 指甲不自觉嵌入李溥的肩背,留下浅浅的红痕,却换来他低沉的轻哼,仿佛那点刺痛只让他更觉兴奋。 唇沿着她修长的颈线缓缓滑落,时而轻贴,时而停驻,像是在细细感受她每一丝细微的颤动。那温热的气息贴着肌肤游走,一寸一寸漫开,带着难以言说的热度。 “嗯…..别…..”姜洛璃的呼吸乱了。 他继续向下,沿着颈线抵达那精致的锁骨,轻柔却坚定地吮吻着那片微微凹陷的肌肤。舌尖探出,舔舐着锁骨的轮廓,尝到她肌肤上淡淡的咸涩与温暖 松开十指紧扣的手,勾住她衣襟的系带,缓缓拉开第一道扣子。布料在指间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不……等等……我” 话音未落,他的唇立刻封上上去,舌尖再次探入,堵住她所有抗议。姜洛璃的眼睛微微睁大,眉间紧簇,却终在热吻中渐渐无力,指尖只能无力地抓挠他的衣衫。 趁她分神之际,他的指尖已解开第二道扣子,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内里薄薄的亵衣,隐约可见胸前那诱人的曲线。 李溥的唇短暂离开她的唇,移回锁骨,轻咬一口作为警示,那轻微的痛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正想再次开口:“快停……” 他的手掌忽然覆上她胸前的软肉,指尖精准地找到那敏感的乳尖,轻掐了一下。姜洛璃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的抗议化作一声破碎的呻吟:“嗯啊……~”那点刺痛混着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只能靠在他怀中喘息。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那股热浪在体内翻涌。 “别说话!”手指继续动作,第三道扣子随之解开,衣衫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细腻的肩颈与胸口。他的唇吻上那新露出的肌肤,舌尖描摹着锁骨的延伸,热息喷洒在她半裸的胸前。 姜洛璃又一次试图反抗,嘴唇微张:“现在……不能……”她的声音细弱如丝,带着一丝理智的残存。 李溥的回应更快,这次他的牙齿轻轻啮咬她的耳垂,同时另一手绕到她身后,解开亵衣的系带。布料松开,胸前的丰盈随之颤动,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她的裙裤也悄然滑落,柔软的触感从腿间消失,凉意迅速爬上肌肤。 一只大手从高耸的山峰滑下,路过平坦小腹到了一片神秘的花丛,丛中深处似有暖泉细弱的渗出,剥开隐秘的丛林,撩开泥泞的花瓣,一点点挤入狭窄的花洞。潮湿而温热的甬道里,黏腻的花蜜瞬间沾满了手指,又顺着微微撑开的缝隙向外缓缓流淌。 “嘶……别……”突然她的眼睛猛的睁大。双腿本能地夹紧,她喘息着口中吐出一口香气,在冬日的空气中化作缕缕白雾。 指间传来一阵被柔软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的压迫感,花洞仿佛在本能的律动中不断收拢,又随着少女急促的心跳在瞬间略微松开,紧接着又一次无声地夹紧。 少女身子微弓,轻抵在男人的肩头低声带着嗔意:“冤家~~” 下身微微扭动,似在抗拒,又似挑逗。 又一次被紧紧夹住后,指尖微微颤动,轻轻扣在那柔软的肉壁上。 “嗯——”一股颤意顺着下体直冲脑门,少女咬紧双唇,眼中满是春意与悸动。 “还任性吗?”男人轻笑,似乎很满意少女的反应。 “我哪有任性~~~奸夫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奸夫也是夫”说完,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的花枝乱颤。 李溥见她仍未完全认清眼前的境遇,手指轻轻退出一半,又缓缓挤入,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抽动。少女在他怀里胡乱扭动着,呼吸急促而不均,胸口起伏映着低低的喘息。 花蜜顺着指缝流入掌心,发出轻微的溅水声,打湿了了洞口的一片花丛。 见她仍在死撑,李溥缓缓收回手指,刚刚退出洞口,唇间却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吻住。 少女的唇带着炽热的温度,他的手被她双腿死死夹住,但花蜜的黏腻让玉腿滑腻异常,根本夹不紧,让她内心一阵焦急。 大手从少女紧闭的股间抽出,缓缓后退半步。两人的双唇微微分开,唇瓣不甘心他的离去,追逐靠近,他再退,她又追,却总慢了半分。气得少女上牙咬,却被他巧妙闪开。 姜洛璃被气的玉乳不停跳动,双臂环胸,薄怒地瞪着,带着几分恼意。 “汝言语轻佻,本官离府不过数日,岂可如此失教?” 李溥此时一脸正人君子样,自觉已掌握主动权。 姜洛璃白了他一眼 “大人入府未几,便解民女衣衫,又指如游丝,探入暗香深处,这般教导…。?” 李溥被噎住,轻咳一声:“夫妻本一体,怎可如此针锋相对?璃儿,今后注意分寸便可,是为夫之过……且来…。帮为夫宽衣…。为夫不躲。” “民女的分寸,不是刚试过了吗?大人手段自如,来去任意…..应是不满意…..嫌弃了”姜洛璃满脸幽怨,茶言茶语。 “夫人献吻,为夫怎会嫌弃?”李溥向前进了一步“只是夫人一口一个……奸夫,为夫一时不忿罢了。” “夫人在绫溪……女儿可不敢贪图娘亲的位置。”姜洛璃继续茶言茶语 “这绥宁,你就是夫人!”李溥立声回应,态度坚决 “民女张姜氏,朝廷有册可查。”姜洛璃不紧不慢。 李溥显然不愿再在此事上纠缠,沉声道:“此事不提……以后不准再唤本官‘奸夫’便可” “那唤…..淫贼?”姜洛璃轻笑,眸光挑动他神经。 “姜!洛!璃!”李溥气的几乎要咬牙切齿。 “嗯呢。”姜洛璃轻轻应声,一副你能拿起怎么样的样子 “莫要得寸劲尺,本官什么都可以给你,那条狗能给你什么!”李溥气得直指她。 “听话,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姜洛璃毫不示弱,眼神闪着任性的光芒。 “就这?你就能趴着被一条狗骑!!!”李溥简直不敢置信。 “不全是。”姜洛璃像是想到了什么,摇头不愿多说。 “你宁愿被那条狗骑,都不愿向我服下软吗!”李溥咬牙切齿 “你要,我没给吗?”姜洛璃抬眸反问。 “那条狗能给你的,我能给;它给不了的,我也能给。”李溥怒喝道,“你仍是想让本官与一条畜生并列。” “我还没问你呢!阿黄呢?”姜洛璃立刻反驳,“ 你把我相公拐走了,自己却在这里欺负它娘子,不觉得过分吗?” “我日夜兼程先行赶回,那畜生最多再有一日也就到了。”李溥冷声道,“它出行是马车,又有婢女侍候,日子过得倒比我还舒坦。” “我可不管…..它回来后,我可要告诉它你欺负我。”少女站在那里,目光坚定,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哼~~咬你。” 李溥盯着她,胸中那股怒火不断翻腾,终是被他一点点压了下去。 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终究还是先退了一步:“你偏要和我闹成这样?至少在它回来之前这段时间..…。你是独属于我的……对我乖顺点…..可好?。” 少女咬了咬唇,眸子闪了闪,放下了咄咄逼人的姿态。 “好~~”姜洛璃点了点头,眉眼也柔软下来,语气也温温软软的,“夫君~~~一切依你。” 李溥见如此乖巧的一声夫君~心下微暖,郁结的心气终是泻了。 如果没有那条狗,一切本该如此美好。他甚至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意气风发的年少时光。一位情意相通的女子对着自己娇羞的唤一声———“李郎” 恍惚间,竟说出了这辈子最蠢的一句话:“璃儿,欢愉之际….. 可否再换成更亲近点的称呼? 姜洛璃歪着头,认真思索起来,指尖点着下巴想了想。 “老狗?” 第六十三章 李溥听到这两个字,气的……险些当场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是你理解的亲近吗!!!” “不亲近吗?我觉得挺好的呀~~”姜洛璃理所当然地看着他,神情甚至有些无辜。 “本官正值壮年!”李溥咬牙回道,声音里带着威严与羞恼。 “你都能当阿黄太爷爷了!”姜洛璃顺嘴回了句,说完自己倒是先愣住了。 【既然他当太爷爷……..那么我就是太奶】 【阿黄……太奶想要了嘛~~………快来肏太奶~~~……… 】 Σ(゚Д゚) !!! “你眼里……永远只有那畜生!”李溥冲着少女宣泄着满腔的愤慨。 心里正盘算着辈分的少女,被突然吓的本能后退,轻盈一跳,双臂在身后纠缠在一起,像个做了错事却死不承认的孩子,眼神飘忽不定。 此时的她绝美的脸庞上薄唇紧抿,青丝如瀑布般轻柔覆上肩头,乳尖在空气中可爱地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无辜的诱惑。 平坦的小腹如羊脂玉般吹弹可破,修长的双腿间,那柔软的阴毛黏合纠缠,股间的黏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扭腰肢,羞怯中带着一丝倔强的魅惑。 李溥的胸口剧烈起伏,心底的怒火与欲火交织成一张烈网,将他牢牢困住 。 他脱下宽大的官袍,褪下下衣 ,阴茎摆脱了束缚强势登场对着少女昂首而立,上面青筋狰狞,满是无处发泄的怒火。 姜洛璃偷撇了一眼,就移不开了。 李溥猛地踢开下衣,抬腿的动作让那根阴茎一阵剧烈跳动。姜洛璃的视线不由地跟着推动,那龟头轻颤,仿佛在回应她的注视,她的心跳也跟着轻颤。 “跪下!”李溥向着少女逼近抬起双手按在她 肩上头用力下压。 “哦“ 姜洛璃顺着他的下压,极为乖巧的跪了下去。看着近在咫尺的龟头,琼鼻凑近嗅了嗅,一股腥臭直突脑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点细微的神情被李溥看在眼里。憋屈感又盛几分,他脸色一沉,当场便要讨回一口气。 微微挺身,龟头顶了顶少女柔软薄唇,下腹用力,控制着阴茎向上在少女琼鼻间来回拍打,接着再次顶了顶她的薄唇,充满了恶趣味。 姜洛璃被他逗乐了,噗嗤一笑,吐出粉嫩的舌尖,轻抵在龟头下方,向上挑逗。龟头被带着向上弹起,又轻轻落回舌尖。 接着她再次挑起,舌尖刮上龟头上的缝隙,在顶端的开口处反复绕圈,轻轻挑逗那狭窄的缝隙,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阴茎在她舌尖上轻颤,表面脉络隐隐跳动,前端不断渗出更多晶莹的露珠。李溥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那种酥麻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让他不由自主地低哼一声。 樱桃小口微启,龟头一点一点消失在姜洛璃的嘴里。少女的口津温柔裹满龟头,唇瓣收紧,腮帮一点点内缩。随着吸吮一下一下慢慢加力,李溥能感觉到她的小嘴在很努力地使劲,那种紧致的包裹让他腰间一麻。 忽然,巨大的牵扯力袭来,只听到“啵”的一声,龟头如拔塞般被快速吐出。一瞬间,压抑的痛楚缓解,与酥麻感席卷全身,让他险些站不稳。 “这样……舒服吗?”姜洛璃抬起头,好奇地问道。 “你觉得现在求饶……是不是晚了?” 姜洛璃抬手比划着:“阿黄的球在根部……跟你不一样……它每次肏完都要在我体内卡住好久……我刚刚试了下……应该差不多……是不是很舒服?” “畜生就是畜生,只有本能,你以为它那样是因为对你有情?不过是交配时的习性罢了。”李溥的语气严肃,带着教条般的训诫意味。他不愿承认,他极度嫉妒那条狗。 少女双唇对着龟头缝隙处轻轻的点下,呢喃道:“不解风情的男人。” 话音落下,她再度张嘴含住了龟头,一点点往前推进,阴茎整个没入,顶至喉间。她的头颅轻晃,开始吞吐起来。 喉头轻柔收缩,挤压着顶端,那紧致的包裹如丝绒般温柔,让李溥几欲失控。她的喉咙肌肉有节奏地蠕动,像一张温热的网般包裹住入侵者,带给他层层叠叠的快意。 少女抬起一只手,托住那沉甸甸的囊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拉扯囊皮,感受内中那温热的重量,然后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它们,缓慢旋转按摩,带起一种深层的悸动。 她的舌头加速缠绕,舔得水声轻柔,口津顺着茎身滑落,润湿了她的玉峰,又顺着乳沟缓缓向下流淌。 李溥的手按在她的发顶,指尖没入柔软的青丝之中。这个方才还和他顶着嘴、不肯认输的小丫头,现在如一汪温柔的春水,伏在身下,晃动着小脑袋。 任她再倔,再任性,终究是女子,那专注的小动作、微弱的鼻息、偶尔抬眸带着羞涩的眼神,每一瞬都像在无声挑逗,撩拨着他的支配欲。 身体前挺,阴茎在她小嘴里一阵乱捅 ,动作带着得意与嘲弄。 “嗯….. ”身下传来重重的鼻音,姜洛璃被突然的乱捅打乱节奏,快速吐出了阴茎。唇边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断裂时溅落在她的下巴上 。 喘了口气,微微仰头看着他,眸中带着疑惑:“这就忍不住了?………怎么这么快?” 她抬手抹了抹下巴,语气居然还带着点体贴。 “想来应是夫君劳累所致……..璃儿不介意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低头在身旁衣物堆里翻找,像是准备穿衣逃离。 看到她的动作,李溥心口一阵郁结,她故意的! 今日相见后,她便不断在作死,拱火之间反复横跳,现在燎原之火已达天际!然后把责任全部推给自己,毫无心理负担的跑路! 怎得如此无耻。 下一刻,他忽然伸手,一把把她拉了起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呀!“姜洛璃惊叫一声,猝不及防,倒在他怀中,一只手还抓着刚翻出来的衣物。 李溥盯着她,眼神沉得吓人。 “今日休想跑!我要肏的让你……悔生为女!!!” 还未等她反应,一把将她手里的衣服扯了出来,随手丢开。 姜洛璃衣服下的小手露了出来。 只见她手心里,正捏着一个小小的白瓷瓶。 瓶身贴着三个端端正正的小字—— 合欢散。 姜洛璃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看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咦,还以为弄丢了…..原来一直在这里” 她轻轻晃了晃那小瓷瓶,娇嗔的声音中带着兴奋。 “夫君~~要不要吃一点?” “助助兴?” 李溥盯着那三个字,整个人都静了两息。 然后,慢慢抬眼看向她。 却见姜洛璃此时眸光闪动,满含春意,一脸娇羞下满是迫不及待“璃儿今日…。就想,好好体验一番———幸而为女” 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比如—— 一个男人被连刀十数次后的眼神。 李溥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今天,他和姜洛璃,必需有一个死在床上。 谁劝都没用。 一把夺过瓷瓶,拔开塞子,毫不犹豫地将瓶中粉末倾入口中,苦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甘甜,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热浪从腹下涌起,阴茎本就坚硬如铁,此刻更是胀痛欲裂,青筋暴绽,似蓄势待发的利剑。 “既然你这么求着,那便如你所愿,今日让你见识下男子的霸道!” 姜洛璃见他吞下,快速把瓷瓶抢了回来。伸出手指沾了点残粉,送入口中,轻舔指尖,娇躯顿时一颤,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夫君~~璃儿也……一起。…。也让夫君见识下女子的缠绵。” 药力如潮水般涌来,李溥只觉全身血脉贲张,理智如薄冰般碎裂。将她扔到床上,胡乱的扯着上衣。 锦被翻腾,姜洛璃的身体沉入绵软的棉被里,随之微微颤动。 她刚试图坐起,却被李溥欺身而上。 大手如铁钳般抓住她的双踝,用力抬起,高高架起,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空中颤抖,雪白的足尖绷直,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姜洛璃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眼前,阴阜上杂乱的阴毛如墨点般点缀,粉嫩的花瓣微微绽开。 不断有晶莹的淫水从内渗出,润湿了股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雌性芬芳。 姜洛璃舌尖轻舔唇瓣,手滑向自己的股间,指尖在湿润的花瓣上轻抚,又轻轻掰开露出幽深的洞口,眉眼如丝。 “夫君~~~璃儿都这样了…..你还不进来吗……。让璃儿知道你有多喜欢它~~~” 看着满眼急切的姜洛璃,他腰身前挺。坚挺的阴茎直直对准那湿润的入口,抵了上去,幽深的洞口内肉壁一阵收缩蠕动。 雄性的气息靠近让它越发渴望,渴望着被填满。周边的丝丝淫水散发出浓郁的芬芳,润滑着一切靠近之物。 “夫君~~~别逗璃儿了…..进来吧…”姜洛璃的呢喃如丝线般缠绕他的心神,她的小腹微微起伏,乳房随之轻颤,乳尖挺立如珠玉,在空气中微微摇曳。 男人没有一丝怜香惜玉,腰杆猛然一沉,阴茎如利刃般破开花瓣,径直挺入最深处。 “啊——!”姜洛璃尖叫一声,垂起的头直接倒下,龟头重重撞击上子宫口,带来一种撕裂般的饱胀。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花径内的褶皱被层层撑开,蜜肉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者,每一寸茎身都感受到那温热的挤压。 “嗯……好满……夫君,你好大……”姜洛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栗,她的小手本能地伸出,抓上他的手腕,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冲击。她的阴道内壁如无数柔软的褶皱般层层叠叠,吮吸着阴茎的表面。 李溥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花穴内壁如丝绒般柔滑,带着少女的弹性,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激起层层快意。 药力发作下,他的动作如狂风暴雨,第一下插入便直达底端,龟头碾压着最敏感的软肉,激起姜洛璃体内的热浪。他开始抽送,每次都拉出大半茎身,只留龟头在入口处摩挲,摩擦着敏感的花瓣。 然后猛然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花心颤抖,淫水四溅。如泉涌般从交合处喷出,顺着茎身滑落,润湿了他的囊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丝丝白浊的泡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 “啊…啊…啊…夫君……再深点……璃儿喜欢你这样……”姜洛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双手随着猛烈的撞击转而又抓紧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颠簸,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晕晕红如胭脂,阴毛被淫液浸湿,贴在阴阜上,晶莹剔透。她感觉阴道被彻底征服,每一次顶撞都让内壁的褶皱被拉扯开来,又迅速收缩,紧紧咬住阴茎的青筋,带来阵阵酥麻。 李溥忆起年少时偷藏的那些春宫图与艳书,那些秘本中描绘的诸般姿势,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毫不停歇,将她的双腿扛上肩头,身体前倾,几乎将她折叠成两半。 阴茎在这种姿势下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捣花心,每一顶都如锤击般沉重。姜洛璃的腿筋绷到极限,足尖不受控制地弯曲,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隐约可见茎身的轮廓在皮肤下起伏,淫汁顺着腿根滑落,润湿了床褥。 “璃儿…… 也让它也知道你有多喜欢它……”李溥低吼道,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肢,指尖嵌入柔软的肌肤,腰身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花穴内蜜肉翻腾,淫水横流,“噗嗤噗嗤”的水声溅湿床褥,回荡在室内。 姜洛璃的叫声愈发高亢,“嗯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呃嗯……啊啊啊……太爽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啊…..我要……!” 她的娇躯剧颤,花径痉挛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灌茎身,内壁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龟头,茎身青筋被软肉层层摩擦,激起深层的悸动。李溥感觉一股热流冲刷着自己的下体,阴茎在紧致的挤压中几欲失控。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抱起她的身体,翻转让她跪伏在床榻上。大手抽打在臀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道红掌印,雪白的臀肉顿时颤动起来。“翘高点!”李溥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姜洛璃紧抓床被,高潮余韵让下体不受控制地抽动,雪白臀肉。 圆润饱满,粉红的缝隙已然红肿,蜜液淌下腿内侧,润湿了阴毛。 微微抬臀,主动伸出两指掰开小穴,粉嫩入口张开,内里蜜肉止不住的蠕动着,淫水如溪流般淌出,阴毛湿润纠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夫君……璃儿听你的……快来吧,它在等你……” “啪”又一声脆响,再添一掌,红印层层如绽放的红梅。姜洛璃娇呼道:“啊~~~”又有几掌落下,臀肉火辣的痛感化作奇异的酥麻,直达花心。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有气无力:“夫君……璃儿好痒……别只打…..进…。…进来啊……” 李溥的阴茎从后猛刺而入,龟头直撞花心,茎身摩擦着阴道上壁,激起层层快意。她的乳房垂下晃荡如钟摆,本能拱腰迎合撞击。淫水四溅,阴毛缠绕茎身青筋,每一次拔出都拉长银丝,空气中蜜香弥漫,混合着皮肤相撞的闷响。 “璃儿……想不想更刺激……”李溥喘息着,又一掌落下,姜洛璃的臀部火辣,却化作更深的渴望。她娇吟道:“想~~~璃儿最喜欢夫君的……它那么粗长……璃儿要被填满了……”她的声线颤颤,汗水滑落香肩,眼眸水雾朦胧。 李溥直起身,伏在她背上,双手扣住她的腰,顺着节奏死命顶撞。双腿用力,撞击得她背脊一阵阵震颤,臀肉狠狠撞上小腹,床榻上回荡着“啪嗒啪嗒”的声音。 姜洛璃的双腿在他身后乱晃,足尖绷紧,腿筋拉直,狼狈而又迷人。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膝盖微颤,大腿内侧随之轻颤,床褥下摩擦声细碎而急促,淫水随节奏飞溅,每一次碰撞都像在提醒他——她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啊啊..啊..夫君……璃儿好舒服……你的它…..啊…。在璃儿体内不断跳动呢……不老实的…。嗯…啊啊…大家伙…..璃儿好喜欢…。” 她的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褶皱层层展开,又迅速收缩,吮吸着阴茎的每一寸,潮水般涌出的粘液,润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嗯…。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姜洛璃的叫声如泣如诉,逐渐高亢。小穴痉挛着,内壁紧紧箍住茎身。李溥也在她一次次紧裹中失控,龟头一颤,热烫的精华喷射而出,直灌子宫。 浑身欲火尽数发泄在她体内,一阵舒爽,顿感身轻如燕,飘飘若仙。接着又慢顶了数下,每一下都让姜洛璃“嗯”一声,直到全部射进她体内,一滴不剩。 他缓缓退出阴茎,小穴一阵收缩,两人的混合物溢出交合处,顺着腿根滑落,黏腻而温热。 李溥放开她,姜洛璃瘫倒在床榻上,娇躯余颤,花穴微张,浓稠的白色液体缓缓淌出,阴阜红肿,阴毛凌乱湿润,散发着余韵的芬芳。 她喘息着,眸中春意未退。李溥挺着犹带余热的阴茎,凑至她面前,茎身布满淫水与残精,龟头晶莹,隐隐跳动。 姜洛璃跪起,樱唇张开,含住龟头,轻柔吮吸,舌尖缠绕冠沟,舔净残留的精液与淫水。口津润滑,带起细碎的水声,她从龟头舔至根部,舌面平滑过茎身青筋,吮吸每丝黏液,然后向上舔至他的胸膛,抵达乳头,轻咬捻弄,激起他低哼一声。 她一把推倒李溥,自己顺势倒入他怀中,巧笑嫣然,撒娇道:“吃了药的夫君~~才是璃儿的好夫君~~璃儿之前……过得是什么苦日子呀~~……”话音带着幽怨,眼波流转,一脸欢喜地看着再次怒视的他。 在他有反应前,她纤手快速握上阴茎,轻柔撸动,指尖滑过青筋,瞬间又让它坚硬如铁,龟头胀大,表面隐隐渗出晶莹。 “夫君……璃儿要……自己来……”她喘息着,跨坐他腰,两指颤抖伸向私处,掰开红肿的花瓣。粉嫩入口张开,内里蜜肉蠕动,淫水如溪淌出,润湿阴毛。 她扶住粗长的阴茎,龟头对准洞口,腰肢缓缓下压。“嗯……”闷哼一声,她一下坐到底,茎身全没入花径,顶至最深处。龟头重重撞花心,她身颤,乳房晃动,乳尖挺立如珠,乳晕晕红,乳峰随着呼吸起伏。 姜洛璃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由慢转快,每下压全根吞没,臀肉撞上小腹,“噗噗”声响不绝。阴道内壁摩擦茎身,褶皱层层挤压,蜜汁挤出,溅上阴毛晶莹。 李溥双手托住她的臀,向上顶撞,配合节奏。他的指尖嵌入臀肉,感受那柔软的颤动,每一次起落都让阴茎深入花心,激起阵阵热浪。忆起图本艳诗,他不禁低吟: “云鬓撞榻声声碎,绮户轻掩钗环响。玉体轻盈云鬓乱,盈盈春水映香肩。” 姜洛璃低头凑近他耳畔,轻笑:“夫君……啊啊啊…这时候作诗……啊啊…是撑不住了吗……这才刚开始……嗯啊…。璃儿还要更多……”她的声音如丝般缠绵,腰肢扭动,阴道内壁有意收紧,夹住了茎身。 “呀”忽然,她被李溥一把推开向后倒去,迅速用双手向后撑住,看着也撑起的李溥,两人双腿交叠在一起。阴茎滑出大半只有龟头还被嫩肉裹着,她挺了下臀,小穴把吐出的茎身全数重新吞了回去。 “哎呀~~~夫君别生气嘛~~……乖啦~~快躺下……璃儿还没玩够呢……”她像哄小狗一样说完,用下面的小嘴吞吐着阴茎,乳房随之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你依然认不清现实。”李溥冷哼一声,一把捏住姜洛璃的乳房。那丰满的乳峰在掌中变形,柔软如棉,却又弹性十足。他用力拧了一把,指尖掐住乳尖,转了半圈。 “啊~”姜洛璃痛感与爽感从乳尖传来,娇躯一颤,眸中水雾弥漫。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沿着眼角缓缓滑落。 趁她失神之际,李溥直接夺过主动权,阳具猛地挺入少女最深处,两人耻骨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只有那交合的边界黄白分明——他泛黄粗壮的耻丘与她雪白如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隐隐可见阴毛纠缠的痕迹。 慢慢的,缝隙渐开,从黄的一侧,一根柱状之物从少女圣洁般的白色肌肤下一点一点被扯出,那泛黄的茎身青筋毕露,龟头胀大如蘑菇。接着,那狰狞之物瞬间又消失 ,两人再度严丝合缝。 黑暗在圣洁中肆虐。 少女的玉臀因拍打如水波般柔软起伏,荡起层层涟漪, “啊啊啊啊啊……”在急速猛烈的撞击下,姜洛璃的叫声如泣如诉,回荡在屋内。 “夫君…啊啊啊手真重……一点都…嗯…嗯…不懂得怜惜…。嗯……人家~~”她对着李溥撒娇 “为夫不就是在疼惜你吗,……..璃儿你里面可真热…..” 李溥一边说着一边舒服的挺腰。 “啊啊啊啊……嗯………璃儿………。璃儿才不会这么容易认输”她抓住他停顿的时机,反手一把捏上李溥的乳尖,指尖也用力拧转,报复般带给他也来上一丝尖锐的快意。 “嘶……”李溥倒抽一口凉气,又被姜洛璃夺过主动。 她单手撑床,一只手护住玉乳,挑眉提臀。小穴如活物般吞吐着阳具。“平日俱是夫君作主……今日,璃儿说了算” 圣洁吞噬了黑暗。 两人身下雌穴与雄具谁都不服谁。一个深入敌穴,龟头开凿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一个吞阳入体,阴道壁层层挤压,吮吸着冠沟的敏感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汗水与淫水交融,肌肤相贴处发出黏腻的声响。 “璃儿…..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李溥一把拉过姜洛璃, 两人抱在一起,如胶似漆,汗水交融。 她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尖摩擦着他的肌肤,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的大手划过她的玉背,指尖沿脊柱滑下,直至臀瓣,用力掐住那丰盈的肉丘,将她拉得更紧。 姜洛璃的叫声不绝于耳:“啊啊啊啊……夫君……好猛…..璃儿的里面……里面……要被肏坏了……小穴……好……好满……要被撑开了……啊啊啊啊…。” 阵阵高亢传至屋外,一浪高过一浪,证明里面战况极为激烈。晴儿一脸纠结的在屋外候着,快步路过的两个婢女在远处窃窃私语。 岚儿刚从侧门踏入,浪叫声入耳直让她头皮发麻,白日宣淫!老爷和夫人一点都不顾及!还有……。 她快步走到晴儿身边“老爷和夫人如此……。腹中胎儿不要了?” “晴儿姐姐,你怎么不劝阻…”岚儿眼神焦急。 晴儿沉默不语,怎么劝! 老爷一脸怒容进了屋,自己出来后里面没多久就吵了起来,然后…。两人吵到床上直接开打了…..。 “晴儿姐姐…。你倒是说话啊” 岚儿仍不住催促。 怎么了?有事找老爷吗?“晴儿冷静地转移话题,语气中带了些上位者的威严。 岚儿小心开口: “姜公子得知老爷回府,今儿来拜访,已在外衙等候” “让他继续等着” 晴儿淡淡回道 “呃……里面……多久了?”岚儿战战兢兢地问。 “少打听。”晴儿侧头扫了她一眼,沉声道,“不然你去通报吧。” “还是不要打扰老爷雅兴” 岚儿识趣摇头,微微躬身,转身离开。 “等等”晴儿道“去把大夫和稳婆唤来,在客房候着” 岚儿领命急忙快步离去。 屋内的战况已然进入白热化,男人压在少女身上。奋力的耸动,少女双手环着男人的脖颈。玉腿缠上他的腰肢,在腰背处交叠,脚趾蜷曲,股间阴毛纠缠着他的茎根。 “夫君……璃儿……璃儿又要到了……嗯啊…啊。”她喘息着,声音断续,眸中泪光闪烁。乳房在剧烈起伏中晃荡,乳尖不断划过他的胸膛。 李溥低吼一声,加快节奏,阳具如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混合物,两人下体已经是一片泥泞。 她的小穴突然紧缩,内壁如铁箍般勒住茎身,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她的身躯弓起,玉背紧绷,乳峰高耸,乳晕晕红如火。 身下少女阵阵抽搐,李溥却未停歇,龟头直撞宫颈,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扑哧扑哧”的水声。她的阴道壁被拉扯变形,褶皱层层展开,又在抽出时收缩吮吸。 李溥大手探向下方,握住两瓣玉臀,用力抓紧。上半身完全压在少女身上,阳具抽插的更深,龟头直撞宫颈,她小穴剧烈的痉挛,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凿击,内壁不断的被凿开,再收缩吮吸再被凿开。啊……夫君……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璃儿…………抱紧我……”李溥喘息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霸道。说完加速抽送,即将迎来最后的冲锋。 少女乖巧的将男人抱的更紧:“夫君……啊啊啊…。璃儿……就是你的……啊啊啊……肏深些……璃儿要……要夫君的全部……都……。啊啊啊…嗯…。都给璃儿……。” 腰间一麻,阳具在紧致的包裹中跳动。龟头抵住花心,随着跳动一股股热流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内里。姜洛璃感受到那灼热的冲击,身躯一颤,乳房晃荡,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她低吟着:“夫君……好热……璃儿的里面……满了……” 两人瘫软在床上,汗水淋漓,气息交融。姜洛璃蜷入他怀中,纤指轻抚他的胸膛,眸中带着满足的春韵。 李溥叹了口气,这丫头,终究是他的劫。 姜洛璃看向已完全疲软的小鸡鸡,罪恶的小手探了过去,拨了拨,它微微动了一下,又耷拉下去。她双指捏了捏,惊讶于这东西怎么就能变那么大……手指屈成圈弹了弹,如不倒翁般滑到一边又回正。 “好玩!”姜洛璃兴奋地又弹了一下,又一次弹开后回正,像在玩什么小玩意儿。 李溥伸手拨开她胡闹的小手,挡住阴部:“别闹,你是不是今日早就算计好了,想让我吃药?” “嗯呢!”姜洛璃拍开他的手,眼里闪着狡黠,“让我再玩玩嘛。” “你不会玩你自己的。”李溥皱眉再度挡住。 “我又没有……别小气……”她不依不饶,把他的手再度拍开,小手拉起小鸡鸡又放下,接着捏住转了个圈,玩的不亦乐乎,“你还行吗?不行就再吃点?” “你当那是什么,吃多了伤身!”李溥再次阻拦。 姜洛璃抓着他的手挪到自己乳上,又死死按了按:“我也给你玩,大男人,干嘛这么小气。” “你这几日去哪了?”她一边开心弹着小鸡鸡,一边转移话题。 “收拢些难民。”李溥叹了口气,“北地多艰。” 姜洛璃根本不关心这些,小手再次悄悄曲成圈,悄然下移,对着囊袋弹了下。 “啊~~!”杀猪般的哀嚎立刻响起……李溥整个人猛地窜出去,窝在角落,捂着裆部,一脸痛苦,灵魂几乎要冲上天际! Σ(゚д゚)!!! 姜洛璃看着他,又看着自己手指,轻弹下空气,心里暗暗发誓——根本没用力啊! “嘶……啊~~”李溥觉得,今天,他可能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溥儿……”他好像看到死去多年的太奶在向他呼唤。 “晴儿!快叫大夫,大人要不行了!”姜洛璃冲着屋外焦急大喊。 第六十四章 府衙侧门 一辆马车缓缓停靠,吴郎中在小厮搀扶下,下了马车。 岚儿早已在入口等候多时,见老郎中踏入府中,赶忙迎上前,凑近小声问道:“吴大夫……夫人若是同房,是否会伤胎气?” 吴大夫闻言,立刻明白唤自己来的原因:“当日我不是交代过,三月内不可交合。” 可一想到姜洛璃那令人惊艳的容貌,他心里也暗暗叹息:“行房不可过于剧烈,轻则动胎气,重则恐伤母体。” “如果……非常剧烈呢?”岚儿低声追问。 “这……还是等我把脉后才能确知。”他无奈摇头。 正说着,菱儿气喘吁吁地快步跑来:“岚儿,大夫,快!老爷快不行了!” “啊?……老爷不行了?”岚儿整个人愣住,脑袋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理解。 “快……快带老夫过去!”吴大夫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哪里只是剧烈,这知州怕是嗑了药助兴。去晚了怕是!女的一尸两命,男的精尽人亡,简直疯了。 ————————— 两炷香后,内堂偏厅。 晴儿跪在堂前,大气都不敢出。 榻边,吴郎中闭着眼,一手捻着胡须,一手搭在姜洛璃的手腕上细细诊脉。 片刻后,他睁开眼。 “夫人脉象并无大碍,老夫开些安胎药调理即可。” 顿了顿,又郑重补了一句: “不过切记——三月之内,不可再交合。” 说完,他悄悄瞥了一眼李溥,只见李溥正死死盯着姜洛璃,脸上写满了“苦大仇深”。 再看姜洛璃,少女低着脑袋,仿佛羞怯得厉害。 这一幕,直接让吴郎中产生了巨大的误判,他立刻对着李溥深深一揖: “府尊,绥宁凋敝,全府百姓仰赖大人……还望大人莫再贪图美色。” 李溥仍死盯着姜洛璃,只是随手挥了挥,连话都懒得说。 吴郎中心中叹气,知州如此荒淫,实非绥宁之福。 既然如此,他也懒得再劝,退到一旁写药方。一边的稳婆悄悄凑过来,小声问: “真没什么大碍?” 吴郎中摇头“无碍,只是……以后难说” 稳婆立刻贴到他耳边,低声细语。 而她所说的——正是李溥刚被鸡飞蛋打之后 ————————— 吴郎中入府前。 晴儿听到姜洛璃在屋中焦急大喊,吓了一跳,急忙去找大夫。 可大夫还没到,稳婆先一步来了。 见晴儿急得团团转,她立刻毛遂自荐: “小妇人也略懂些医术” 听说是行房时出了状况,她精神一振,这正好专业对口。 她第一反应也是李溥嗑药了。至于他现在可能赤裸,男女授受不亲的 事权从急!救人要紧! 于是两人直奔主卧,冲了进去。 入目所及,一片狼藉,屋中可砸之物几乎无一幸免 而此时的李溥已经缓过来,乱砸一通后。赤身站在床前,正指着自己的疲软的阳具对着姜洛璃怒喝: “你觉得好玩吗?!” 床上。 少女头发散乱,低着脑袋,看起来仿佛在瑟瑟发抖。 门突然被推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冻得人浑身一颤。看见冲进来的两人,他懵了,晴儿和稳婆也懵了。 三个人同时僵住。 稳婆的脸异常精彩,她看了什么!!!一府主官在指着下体质问好玩吗? 关键是那一脸的怒容! ——更显得此事荒唐! 紧接着,稳婆内心瞬间兴奋起来。贵人的生活……居然这么有意思!这可是上好的谈资。 她脑子里已经自动整理好了版本: 【知州明知夫人已有身孕,仍强行行房。事毕之后,竟指着下身之物,逼问夫人“可好玩否”。夫人含泪不语,似有难言之隐。知州暴怒之下,当场掀翻器物,满室狼藉……此事细思,愈发耐人寻味。】 与此同时,她的余光忽然扫到地上一只完好的小瓷瓶,心下一副了然【果然嗑药】 就在她脑补得兴致勃勃时。 “滚!!给我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李溥暴怒。 晴儿吓得赶紧把稳婆拖了出去。 屋里只剩两人。 李溥转头看向床上的姜洛璃。 “你还有脸笑?!!!” 姜洛璃低着头,肩膀疯狂颤抖。 刚才李溥被弹到那一下,整个人像窜天猴一样窜出去的画面……那速度……她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只要一想起,就完全忍不住。 “璃儿……唔……噗……” 她捂着嘴。 “璃儿错了……” 但笑声根本憋不住。 待李溥快速穿戴整齐。 他立刻又把晴儿叫进来训斥,竟敢带陌生人强闯主卧!简直无法无天!结果被告知那人是稳婆,他整个人一愣。 再看看地上那一堆被自己砸出来的一片狼藉上那些散落的玩具,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姜洛璃,语气不敢置信: “你……有了?” 姜洛璃轻轻点了点小脑袋。 “嗯……”声若蚊音。 下一瞬,李溥差点没站稳。他猛地对晴儿怒吼: “还不快把人叫进来!!!” 稳婆再度进屋,看到床上的痕迹。 脸色那是更加精彩,战况简直超出预期,当少女怯生生张开双腿,她只看了一眼。 心里立刻又给李溥添了两个字【禽兽】 等检查完,反复确认暂无碍,李溥长长松了口气。 至于稳婆,整个人已经开始怀疑人生,折腾成这样都没事???整张床上湿的……羊水破了都没这么残暴吧。 保险起见,她建稍后再让大夫把下脉。不过她再看李溥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她默默把心里的评价改了,【禽兽】划掉换成【禽兽不如】。 待稳婆再次出屋,少女一下子倒在床上,调整了下舒服的姿势,下身还特意朝向李溥。 双腿张开,小穴一阵收缩推挤,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正一点点从穴口涌出。喉间似在发出淡淡的呜咽声。 看着她又在作妖,李溥满头黑线!刚盯上少女腿间那自己的“杰作”,却见少女微微抬头,偷偷瞄了他一眼。好像确认了自己正在看她,立刻像做贼般快速倒下头,又扭了扭小屁股,简直让人没眼看! 事已至此,现在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过,而且他本来也打不过。 但这件事,总得有人负责,否则他绥宁知州的脸面往哪放? 于是,晴儿——跪着吧。 ————— 稳婆把自己看到的说完,吴郎中也把药方写好。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姜洛璃身上。 少女紧紧抓着衣裙,低垂着头。 回想数日前初次为她把脉时,那份不悲不喜的神情,心中不禁感慨:或许她早已料到会有今日之事…… “人美遭罪啊,这狗世道。”他轻轻自语。 吴郎中再次为姜洛璃仔细把脉,一边叮嘱着注意事项,少女听得格外认真。 他隐约捕捉到她嘴角勾起的一丝弧度,却又很快消失。心中不禁叹息——定是得知胎儿无恙的欢喜,同时也明白,下次未必还能这么幸运…… 如此乖巧懂事,着实让人心痛。 “谢谢吴大夫,麻烦您跑了一趟。”少女低声细语,带着体贴与温柔。 “不碍事,烦请夫人切勿多动,好好静养”吴郎中语气郑重,眼神里既有关切,也隐含几分无奈。 少女轻轻低下头,未作回应,这份沉默让他更加重了对李溥的恶感——荒淫而专横。 最后,他向李溥作了个揖告辞,暗自心中怒骂:“荒淫无度的狗官。” 待吴郎中和稳婆出了屋,房门被重新关上 “你那副作态,是给谁看?”外人一走,李溥沉声开口。那两人看他的眼神,他又不瞎。 洛璃眸光轻轻一转:“这不是不能给夫君丢人嘛……怎么了?不对吗?”她一副机灵样,仿佛在说——我这是在给你撑场面呢。 你是那意思吗!!! 李溥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你既已怀有身孕,为何不说?” “夫君不知道?” 她一脸惊讶 “夫君没收到传书吗?……就算没收到……那些小玩具……你不是也看见了?” 说到这里,她的神情忽然暗了下来,委屈极了。 “原来……” 她声音低了几分,但越说越激动。 “夫君只是喜欢璃儿的身子……” “璃儿还以为……以为……” 话说到一半,她的眼眶已经泛红,水光盈盈,却偏偏迟迟不落。 李溥就这么看着她。 一言不发。 那眼神,分明写着——你接着演。 姜洛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半天,就是掉不下来。 见他毫无反应,顿时有些不甘,话锋一转: “还是阿——” “你可以阻止。”李溥瞬间打断,声音干脆利落,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 姜洛璃偏过头,轻轻咬唇,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住: “璃儿……阻止了,是夫君非要……璃儿……哪敢不从……” “我非要?” 李溥气得想拍桌,手都抬起来了,却在半空僵住——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 转而指着她:“你所谓的‘阻止’,就是给我春药,让我助兴?!” 姜洛璃被说得心里一阵发虚,但很快她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满是心丧若死的神色:“夫君……璃儿一直以为夫君在乎璃儿,可今日夫君一回府就冤枉璃儿不守妇道……璃儿并不怨夫君……” 她闭上了眼,一脸痛苦,眼角的几颗泪珠终是被挤的滑落:“璃儿本以为……”她声音发轻,带着细碎的喘,“夫君看到那些小玩意,会欢喜……” 话说到一半,她像是说不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 “可谁知……”她喉间一紧,声音低得几乎要断,“夫君竟……竟直接脱了璃儿的衣裳……” 她像是想忍,唇角却微微抖了一下,硬生生压住,反倒扯出一点极淡、极勉强的弧度。 那笑,不像笑,倒像是给自己找个台阶。 “璃儿当时……好伤心。”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可又不敢违了夫君的意……” 泪水滑过脸颊。 她却还在笑。 笑得温顺,甚至带点讨好。 像是连委屈,都不敢真正承认。 ——越是这样,越显得刺眼。 李溥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一寸不动。 “夫君说……想与璃儿更亲近。”她声音轻得发软,带着一点羞怯似的颤,“璃儿……是欢喜的。”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眼睫微颤。 “可才……才一半……”她声音忽然低下去,“夫君却又说劳累……” 她的肩膀轻轻一抖。 像是真的自责到了极点。 “都是璃儿不好……”她低声道,“让夫君……不尽兴……”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手按住小腹,动作很轻。却极刺眼。 “所以……”她声音发虚,带着一点几乎听不见的急切,“璃儿宁可……不留这个孩子……也不想……扫了夫君的兴致。” 屋内一瞬寂静。 她掩面而泣,对自己的保护与欺骗越来越大,大到无法控制。 “璃儿为夫君付出这么多……却连夫君一点点的温柔都换不来……璃儿好委屈呜……呜……呜……” 李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本该发怒,本该斥责,甚至本该当场拆穿。 可偏偏,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血气在胸口翻涌,又被死死压住。 耳边,是她的哭声。眼前,是她捂着抽泣的脸。 还有——那一抹怎么也压不住的弧度。 极浅,却存在。 像一根细针。扎得人清醒。 他忽然觉得有些晕,不是被她的话打动,而是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出的疲惫——好累。 跪在一旁的晴儿,听得一颗心一阵阵发紧。原来夫人竟忍了这么多,难怪会……。 她忽然想起老爷不在的那几日,院子里是何等轻松惬意,那时候她们甚至觉得,日子就该是那样的。 可如今,老爷回府半日未有——再看眼前的夫人,她鼻子一酸,眼眶都红了,夫人为老爷付出这么多,却落得这般对待,这个世道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晴儿咬紧牙关,眼神一点点变得发狠。她甚至生出一种冲动——若此刻手中有刀,当场手刃了这个薄情的负心汉,然后自己与夫人双宿双飞。 “老爷……你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辜负了夫人,您会后悔一辈子的” 她的眼里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倔强。哪怕今日被杖毙,她也认了———这口气,她非替夫人争回来不可。 她转头看向姜洛璃,心里默默喊道——夫人,若有来世,晴儿为男子,必不负您! 姜洛璃听到晴儿那誓死替自己出气的话,心里乐开了花,偷偷打开一条指缝,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好姐妹,一辈子! 但下一秒看到晴儿那副决绝又深情的表情,愣了! 你这表情,什么鬼? 本就心累的李溥。现在又被晴儿一番直言顶胸口一紧,像是突然被抽离了一切,世界突然安静了,脑海中一生的片段如走马灯般闪过。 姜洛璃见李溥迟迟没反应,又偷偷打开条指缝喵了他一眼,只见他盯着虚空发呆,好似超脱于凡尘。 愣了半晌。她的小手探到他面前轻轻晃了晃:“夫君,没事吧?夫君?……夫君??……夫君!!!” 李溥依旧没有反应。 姜洛璃顿时急了:“晴儿,还跪着做什么!快请大夫……大人要不行了!” 【洛月仙子的凡间淫秘】(65-66) 作者:小美字数:12173 第六十五章 晴儿一惊,连忙撑起发酸的膝盖站起来,眼眶还红着。 “夫人……!您怎么能忍成这样……”她哽着声说完,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姜洛璃望着她的背影,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本姑娘,向来心善。” 转过头来,看着那仍旧失神的脸,目光停留在他的唇上 然后——在他唇上轻轻一印,一缕细若游丝的真气悄然渡入他体内,指尖在他耳侧轻轻打了个响指。 “李溥,快醒来。” 李溥的眸子骤然一凝。 散乱的神志一点点归拢,视线重新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的过分的脸。 少女眉眼精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痕。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掌心温软:“好点了吗?” 下一瞬——“啪。” 李溥反手将她的手拍开,力道不重。 姜洛璃微微一愣。 他已侧身,衣袍一甩,径直往门外走去。 “哎——你去哪?你身体才刚缓过来。” 姜洛璃身形一闪,已拦在他面前。她歪着身子,小脑袋凑近他,眼睛亮得不像话,像是刚刚那场闹剧从未存在过。 李溥停下,垂眸看着她,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 “让开。” 姜洛璃非但不让,反而更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 “夫君这是……生气了?” “并未” 李溥向左避开,姜洛璃偏身挡住。 他向右,她也跟着向右 “你明明有” 李溥看着她,很久,久到空气都凝滞下来。 然后,他忽然开口 “璃儿…… 万象皆宜,亦难自量” 姜洛璃一怔“夫君这是何意?” “你既将为人母,往后当收敛心性,相夫教子,不可再如今日这般胡闹。” “呃……”姜洛璃沉默了 她本不过是一时起意,逗弄几个小婢女罢了,都上升到这个地步? 见少女沉默,李溥以为她听进去了,一脸语重心长 “你有没有想过孩子出生后,要是你和那条狗的事情暴露,他是什么下场!别人会骂他狗杂种,狗娘养的,他会怎么看你这个娘!” “它必须是狗娘养的!” 姜洛璃语气干脆的没有半点犹豫,她是阿黄的母狗,怎么能当人母!生下来不成孽种了! 李溥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愣住了,渐渐的脸色阴沉。 “你再说一遍!你还想让我们的孩子知道她娘——曾被狗肏过吗!” 姜洛璃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那声音在脑海里一遍遍回荡—— 她的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裙摆。 【我和阿黄交配的时候,要避开吗?还是让它们在边上围观~~~它们会不会偷偷骑到我背上~~我们可是母子诶~~】 眼神有一瞬的失焦。 思绪,却悄然滑开—— 【夜色沉沉,月光洒在地上,她伏着身子,摆动着屁股,如发情的母狗“汪……汪汪”叫着,向儿子们求欢,】 【她焦急的回头,几只狗崽子在她身后不断撕咬、拉扯,争夺着和她这个母亲交配的权利。】 【她又冲它们叫了两声,喉间更带着呜咽,发情的更厉害,渴望着交配。可她越叫,它们打的越凶。】 【好不容易有只骑上了她的背,刚耸动了两下,胡乱的在屁股上戳了戳……粗糙的触感如火燎般灼热,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迎合,内里蜜汁泛滥……】 她的手指越收越紧。 脸颊一点点泛红。 呼吸也变得急促而轻乱。 “姜洛璃,看着我!” 耳边骤然一声厉喝。 下颚被一只手猛地扣住。 脸侧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眼底那点尚未散尽的迷离,还未来得及收回,被打回了现实。 李溥盯着她。 目光锋利得像刀,一寸寸剖开她的神情。 语气压得极低,一字一顿—— “你脑子里——” “又在想什么?” 像是被打断好事的姜洛璃,内心一阵烦躁。 抬头,对上他的眼。 “你为什么认定……我肚子里是你的种!” 李溥惊的倒退两步 他想起了当时看到那堆小玩意时,第一时间会觉得她在胡闹。 是因为里面有两个东西迥异于其它——衔环、兽骨。 那粗糙的做工根本不像是给孩提玩的,更像是给———狗。 “你……你肚子里……是……那条狗的种?!” “不然呢……我和它都交配那么久了……有它的种……很正常”姜洛璃抚摸着小腹,心里想着这要是真的该多好。 “你给我打掉……!……给我把这个孽种打掉” 李溥说完,整个人歇斯底里,指着她的肚子 “我……不……”姜洛璃断然拒绝。这一句,像是火上浇油 “你今天……不打也的打!”李溥已然状若疯魔 “砰!” 他一脚踹翻了近旁的桌椅。 木屑与灰尘骤然炸开,在空中飞散,沉闷的撞击声在屋内回荡不绝。 他弯腰,双手死死攥住椅腿,青筋暴起,猛地往上一掀——一下。两下。三下。——纹丝不动。 那实木做的椅腿牢牢嵌在椅子上,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李溥呼吸骤重,牙关紧咬,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李溥!你别发疯!” 姜洛璃声音陡然拔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我发疯?” 李溥猛地转头,眼神狠厉得骇人。 “……我没疯!” 他反手一甩,将她的手狠狠甩开—— 紧接着又是一脚踹出! “砰!” 椅子被踹得翻滚出去,重重砸在远处,木屑飞溅,落了一地。 他站在中间,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却又无处发泄的困兽。 而姜洛璃站在几步之外,衣袖微乱,却已重新站稳。 她看着他,眼神不退。 屋内的动静,惊动了刚走到门口的两人。 晴儿心头一紧,猛地推门冲了进去,看到对峙的两人 她想也没想挡在姜洛璃身前。 “老爷!你醒了……您这是要做什么!” 李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寒霜覆顶。 “屡次三番擅闯——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府里的规矩,都忘了吗!” 晴儿被这一喝,整个人一颤,腿一软,当场跪了下去。“晴儿不敢……晴儿……只是,不想看老爷一再欺负夫人……” “你一个小婢,也敢……”李溥猛的抬起手。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吴郎中扶着门框,气息未稳,正要踏进来。 “你回来做甚?!” 李溥猛地转头,手停在半空,语气中尽是怒火。 那一眼,冷得让人发寒。 吴郎中心中一凛。心下对李溥恶感更甚——性情暴虐,简直难以理喻。 此刻他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是我让晴儿把人请回来的。” 姜洛璃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像一层轻纱,将屋内的戾气一点点压下。 而后走到李溥面前,似乎在看李溥那停在半空的手敢不敢落下来。 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姜洛璃见李溥胸口不断起伏,手始终没有落下,转向吴郎中,神情已恢复的端庄得体: “方才大人气血逆涌,一时失了心智,吴大夫莫要见怪。” “还请大夫……为……” “不必。”李溥冷声打断,手顺势放了下来。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姜洛璃身上。 “你来得正好。”语气平静得可怕。 “夫人胎相有异——开一剂汤药,将它打掉。” 吴郎中下意识看向姜洛璃。赶紧上前,为其把脉。 片刻后,他眉头微皱。“夫人脉象平稳,并无——” “我说有,就有。” 李溥直接打断,语气不容置疑。 吴郎中脸色一变。他抬头,看着李溥,声音压着怒意: “府尊这是何意!……此乃人命,岂可轻言堕之,虎毒尚且不食子,何至于此?” 李溥冷笑一声。“人命?”他盯着姜洛璃,一字一顿:“她肚子里的——是狗种。” 吴郎中一愣,晴儿也是一愣,可愣神的状态却全然不同。 李溥撇到了晴儿那异常的表情,瞬间明白【她知道内情】 脸色顿时更加难看,知道内情你还敢如此悖逆!!! “荒唐!”一声呵斥打断了他想把晴儿杖毙抛尸的心 “府尊这是何等言语!人畜殊途,阴阳有别——异类之间,怎可繁育?!” “大人为解自已私欲……连此等无稽之谈,也能出口!” 一连数句,掷地有声。 吴郎中说完,屋内一片寂静。 李溥——愣住了。“……不能繁育?”心中顿时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吴郎中冷声道:“自然不能!” “若连这点常理都不知——” 他话未说完李溥已然插话“可民间亦有传闻” “堂堂府尊竟相信这等乡野之说” 吴郎中背着手,挺直胸膛,心中自豪之心由起,今日不畏强权,训斥府尊的事迹要是传扬出去,此生无憾了。 “人畜当真不能繁育?” 女子的声音传入耳中,似是带着不愿相信的质疑。 “定然不能” 他转头对姜洛璃回复,却看到少女脸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接着,又看到李溥猛地一把抱住姜洛璃,眼中满是深情,嘴里低声呢喃:“璃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少女却不断的挣扎想推开他,面色冷淡如霜,眼神里透着心如死灰的绝望。 吴郎中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眼神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男人的眼睛越来越有光,像炽热的烈焰,越抱越紧。 女子的眼睛却越发暗淡,像被寒夜吞没,最终放弃了抵抗被男人死死拥在怀中。 “难怪……这么久肚子都没有动静……”她喃喃低语,声音里透着无力与自责,自己连给它延续香火的能力都没有。 【不行!我是他的娘子……】姜洛璃咬着唇,牙关微颤,眼神却越发坚定,【我一定要给阿黄生下后代……我一定会找到办法!】 她的心中暗暗发誓,仿佛整个世界都无法阻挡她的决心。 吴郎中看着姜洛璃明显不对劲的反应…… 又隐约听见女子的话……简直不敢相信…… 难怪府尊会暴虐……这换成自家婆娘跟狗……他比府尊更暴虐…… 【自甘堕落……你这淫荡的贱畜】内心对她充满了鄙夷,可心脏却在狂跳,手心发热,眼睛止不住的往姜洛璃下身瞄……仿佛那里此时正被狗屌肏着。 今日一个活生生的人狗奸情之事暴露在他面前,对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 脑子里不断浮现着她赤裸着身子被一条狗压在身下骑着。 她的私处被狗疯狂的抽插、娇喘在耳边回荡。 他强忍着不想, 可偏偏,这有违逆常理的冲击,却在脑海里挥之不下。 如此绝代的佳人,竟与一条随手可宰的畜生纠缠在一起,甘愿被射入低贱的狗精,甚至还因为不能诞下狗崽而黯然神伤……。 在发现李溥眼神转向他时,浑身一阵冷颤。赶紧长吸了一口气,拱手笑道 “府尊与夫人如此儿女情长,在下倒成了多余之人……先行告退了。” 话音未落,人已微微后退半步,笑意还挂在脸上,脚下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再不走,命都得留在这里。 “且慢。”李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沉稳而带威严,“内子现有孕……大夫来往不便,先暂居府衙吧。” 吴郎中听罢,心头一凉,正准备找理由推辞,刚一转身,却与李溥那看死人的眼神相对,不由得心头一沉,悲从中来,“吾命休矣……” 李溥目光又落在晴儿身上,声音低沉而冷厉:“晴儿,还不去给大夫准备客房……完了自己去领罚。” “是,老爷!”晴儿应声,艰难地扶着发酸的腿,一瘸一拐的领着面色死灰的郎中离去。两人步履蹒跚。 璃儿……莫要伤心了……人畜殊途。“李溥指尖轻抚少女的秀发,低声安慰,带着温柔,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少女轻轻抬眸,应和着他的低语:“嗯……人畜殊途……所以……” 李溥眉头微挑,惊喜来的太突然。 “打掉……必须打掉!”少女态度坚决,声音里透着绝对的决断。 李溥的唇角刚勾起一半,胸口便翻涌着怒气,声音低沉得几乎震裂屋内空气:“你敢……!” 少女被他一喝,肩膀微微一缩,竟像是被吓住了。 她咬了咬唇,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不生了,好不好……” 她站在那里,衣袖微乱,眼尾还带着方才挤出来的水光,整个人可怜兮兮的。 不像是在作妖,倒像是真的……在求他,要是不答应她,一时偏执……谁有能拦的住,后果,他竟不敢想。 空气沉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烦躁起来。 最终,他重重吐出一口气。 像是把什么尊严、理智、底线,全都一并吐了出去。 “……罢了。” 他声音低得发哑。 “忘。” 话出口的一瞬间,连他自己都僵住了。 屋内安静了一息。 “???”姜洛璃愣住了。 她缓缓抬头,看着他,满脸茫然:“夫君……你忘了什么?” 李溥脸色极不自然,视线甚至有一瞬的闪避。 他压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满意了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打掉了。” 姜洛璃彻底懵住。 “你做什么了?……我就满意?”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张脸——难看、僵硬、甚至带着点说不出的屈辱。 “忘?”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她脑子里“嗡”的一下,彻底明白了。 她死死咬住唇。肩膀开始抖。再抖。最后——“噗嗤——!” 彻底破功。 “夫君……你……你是在学狗叫吗~~你怎么突然想学狗叫?” “闭嘴!……你不就是这意思”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 “没有啊……才不要你学狗叫……我嫌弃~~~” 李溥的脸,当场黑了。 “姜!洛!璃!你究竟想干什么!” “替晴儿求情呀~~别惩罚了~~好不好嘛~”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指戳着他, “哼,你可真是……”话到一半,他却停住了。 像是连评价她都觉得多余。 袖口一甩,背在身后,转身便走。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停顿。 姜洛璃一愣,下意识追了一步: “夫君……你还没答应呢” 他脚步未停。 人已经走到门口。 手扶门框,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听不出情绪: “你好生养胎。” 语气平静。 却像是在刻意压着什么。 话落。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西斜的落日把他的身影拉的细长。 府衙前厅内,绮儿轻声道:“公子,请喝茶。”她微微俯身,端起茶壶,又为姜承安倒上一杯茶。 姜承安默默点头,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房门,手指有频率的在大腿上点着,坐了一下午的他,显得极为烦躁。 第六十六章 翌日清晨,外衙偏厅。 李溥端坐上首,身形笔直,却隐隐透出几分僵硬。老牙吏弓着腰,将几份口供双手奉上,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厅中一时寂静,唯有翻页声缓缓响起,干涩而单调,却压得人心口发紧。 半柱香后……“啪。”口供被合上,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雷,砸在每个人心上。 李溥胸口微微起伏,只是动了一丝怒意,心口竟隐隐作痛——昨日那场失控,几乎将他数十年养出的城府与气度,尽数掏空。 他缓缓抬眼,目光冷得发沉:“可曾招了?” 声音不高,却压得人不敢抬头。 “那荡妇是谁——竟敢跑到衙役寝处,堂而皇之行此等腌臜之事!” 老牙吏低声回道:“那小子骨头硬,只认其事,不肯吐出女子姓名。” 李溥指节缓缓收紧。“废物。”语气轻,却更冷。 “把人押来——本官亲自审。” 不多时,王二喜被押入厅中。 他浑身青紫,衣衫血迹斑驳,脚步虚浮,几乎是被拖着进来的。 李溥只看一眼,便认了出来。脸色骤然一沉。“混账东西!”他猛地一拍桌案,茶盏震响。 “本官念你家中困顿,破例留你在府衙做事——” “你却丧心病狂,诱奸府中女子!” 王二喜低着头,牙关死死咬住,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李溥端起茶,轻抿一口,胸口隐痛更甚。“说,与你通奸的淫妇,是谁?” 厅中空气,骤然凝滞,王二喜依旧沉默,只是肩膀,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不知是疼,还是在忍。 李溥目光一转,看向老牙吏,对方立刻会意,低声道: “大人,下官已将其家人——提前收押。” 话音落下的一瞬,王二喜整个人猛地一震,像被刀子捅进心口。他抬头,声音嘶哑: “此事——我一人所为,祸不及家人。” 李溥将茶盏轻轻放下。“你若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家人,可活。” 沉默良久,王二喜缓缓低头,咳出一口血气,声音发虚:“……天黑……没看清。”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知道多可笑。 李溥眼神骤冷:“事到如今,还在胡扯——” 话未落,门,被轻轻的推开,众人齐齐转头。 只见姜洛璃端着一碗汤药,款步而入。 她出现的那一刻,王二喜的呼吸,乱了一瞬,几不可察,却真实存在。 “你怎么来了?”李溥眉头微皱。语气中,有不悦,也有某种隐约的紧张。 “夫君昨日伤了身。”姜洛璃声音温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我让郎中开了药,今早和晴儿一起熬的……去书房寻你未见,才问了人。” 她说着,将药碗递过去,李溥接过,神色略缓: “此等小事,让下人做便是……你当以养胎为重。” 他低头看了一眼药:“这是什么药?” 姜洛璃微微俯身,凑近他耳侧。声音轻得只容两人听见:“十全大补。” 说罢,顺势在他身旁另一侧坐下,姿态温顺,神情从容。 李溥耳根微紧,低声道:“胡闹……你身子要紧……最近不可再圆房。” 他放下药碗,语气缓了几分: “你先回内宅……本官还要审案……晚些去陪你。” 姜洛璃微微摇头,转而眉梢微挑。 “夫君是在审……内宅私通?……府中出了这等丑事……又事关内宅,我岂能不在场?” 她顺手翻开案上口供。“夫君可是看过这些?……还怀疑我吗?” 说完便抬眼看他,那一眼,分明在要一个说法。 李溥神色一滞,他心里清楚,仅“破瓜”一项,便已将她排除在外。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低了几分: “自是与夫人无关,昨日之事……是为夫之错,此事……自有补偿。” 姜洛璃轻轻将手抽回,唇角含笑。“我现在就要 补偿……夫君给吗?” 李溥一噎。余光扫了一圈厅中众人。咬牙低声:“都说了……最近不可”说完对着姜洛璃使了个眼神——这么多人,你能不能收敛点。 厅中众人,一个个垂首如木雕泥塑。无人敢动。无人敢听。 唯有王二喜,目光死死落在她那双绣鞋上,不敢抬头,却移不开。 姜洛璃轻哼一声,转头,目光终于落在跪着的少年身上。 “先审吧……我倒想看看——”语气淡淡,“是哪个浪蹄子,能跑到一群男人的寝处私通……也不嫌臭嫌脏……真够骚的。” 她说着,似真被恶心到了,装模作样的掩住口鼻,一阵干呕。 李溥神色一紧,下意识扶住她:“可是反胃?……还是先回屋歇着。” “不要。” 她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点任性。“整日呆在内宅——无趣得很。” 她抬眼,示意好多了:“审到哪了?” 老牙吏连忙应声:“回夫人,这小子不老实,只说天黑,看不清人。” 姜洛璃唇角微扬,似是被这般敷衍的话逗乐了。“看不清?……就不怕睡错人?” 说着语气突然骤冷:“既然他不愿说……那也不用再审了。”目光落在王二喜身上,停了一瞬。 “直接上刑。”接着又顿了顿,像是思索。“先扒皮。再抽筋。” 厅中一瞬死寂。 连老牙吏脸都僵了一下,随即忙不迭点头:“是……夫人说得是……” 随即看向李溥,等他指示。 王二喜手指骤然收紧。她是不信任自己,在逼自己扛下一切。 抬头看向少女,奸夫淫妇四目相对,他声音嘶哑,却死死忍住:“你们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 “杀?”姜洛璃迎着他的目光。“太便宜你了。” 眼底,竟浮出几分兴致。“要不——先阉了吧。” 语气轻快得像在唠家常。“省得下去后,还祸害别人。”她越说,越认真。忽然眼睛一亮: “割下来……还能喂狗……大补!” 厅中几人呼吸一滞,老牙吏更是忍不住心头一颤,却仍旧满脸堆笑,连连附和: “妙极!夫人高见!” 他一边说,一边又偷眼去看李溥。 见李溥神色阴沉,却并未反对,反而轻微点了点头 老牙吏立刻精神一振,猛地转头指向旁边差役: “你……去把周黑子叫来!” 说罢,又赶紧回身躬腰解释: “大人,这周黑子以前是屠夫,阉猪是个好手,刀快,不会出岔子。” 李溥对着茶碗吹了口气“嗯……喂狗就不必了!” 姜洛璃撇了他一眼“小心眼的男人”而后凑到他耳边“要不给你补补?” 刚对着碗边呷了一口茶的李溥手一抖,嘴上差点被烫个半死,又洒了一地,官服上也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一阵手忙脚乱“你胡说什么呢!” 看着眼前这个堂而皇之要“阉了自己”、又捂嘴偷乐的少女,王二喜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精神一震恍惚: “要杀便杀…… 莫要辱我!” 姜洛璃再次对上一脸倔强的少年。“你就是个小淫贼……怎么不能辱你?”她字字扎心,“辱你都是抬举……死了……那也是活该。” 王二喜死死咬牙,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却隐隐泛红。 而少女的神情,像极了在逗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语气懒散而柔软。 “你说……”她拖长了尾音,指尖轻点案几,似笑非笑, “若是这一刀下去,你成了阉人……那淫妇……会不会心疼你?” 少年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捕捉到了这一瞬的变化,唇角弧度更深了几分。 “那她若是知道,“你死了……她……会不会伤心? “她不会!”少年的声音忽然拔高,“她巴不得” 说到一半停住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猛地咬牙,像是要把那仅剩的柔情都咬碎。“她就是个毒妇” “既然是毒妇,你还护着她?”她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讥讽,“还是说——” 她微微一顿,像是故意将话压在喉间。你舍不得?” 王二喜呼吸一滞,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得很难看,也很短。“她那种人……” 他开口,却慢了一拍,像是在找词,又像是在强撑。“我才不稀罕。” 话说出口,他却下意识地别开眼,视线落在地面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否认什么。 姜洛璃微微一愣———你居然说我不稀罕!本来一脸玩味的表情顿时恼羞成怒,屋内都寒了几分: “啧啧……玩过了就不稀罕了!……一个女子,甘愿名节都不要……光着身子钻到那臭烘烘的被窝里……任你摆布。” 她越说越不愤,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肯定是你耍了什么手段……现在摆出一副为爱牺牲的样子给谁看……不过几句试探……便露了馅” 她仍觉不解气,猛地转向李溥,一脸愤慨:“哼……男人都一个样!” 骂完李溥,她目光又快速轻扫向王二喜,眼神犹如被抛弃的怨妇般:“那傻姑娘……被你白玩了身子……更是为你背上了“荡妇”的名头……终日提心吊胆,以泪洗面……想想都替她不值。” 李溥本是被她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脸懵逼,半晌才回过神来,待她说完,清了清喉咙追问:“璃儿……你知道那荡妇?” 姜洛璃拿起李溥的茶杯嘬了一小口,撇了撇嘴:“我怎么知道……这不是正审着吗?” 李溥皱了皱眉:“你方才还说她终日以泪洗面?” “……” 姜洛璃动作微微一顿,说嗨了。 她轻轻放下茶杯,余光瞄了眼李溥:“呃……话本里不都这么写嘛~~~最近刚看了本新的” 李溥脸色一沉:“你少看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不要嘛~~”她拖长了尾音,展颜一笑,语气软得像撒娇,眼底却藏着点坏意,“那话本可有意思了……奸夫是个知州,姓李” 她故意顿了一下“那女子呢……姓姜……你说巧不巧?” 李溥脸色瞬间铁青,猛地一拍案几:“哪个狗东西写的?!活腻了不成!敢把脏水往本官身上泼!觉得本官好欺?” 姜洛璃眨了眨眼,语气轻飘飘地丢出两个字:“顾恒。” “狗杂种,尔敢!”李溥当场暴怒,气得胡子都在抖,“等他回来,本官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厅中气氛被他的怒喝搅得一乱,几名差役连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头。 火,是她点的,烧不烧,她却半点不在意。 她的目光已经从李溥身上移开,重新看向堂下。 轻轻勾了勾唇。“好了……夫君~~~别闹了……” 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厅堂再次安静下来。“刚才审到哪儿了?” 她像是真的在回忆,指尖轻点额角,语气漫不经心。 “哦,对。”她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却带着点说不出的意味。 “小淫贼,你是用了什么手段……” 她慢慢起身,语气不急不缓,像在剥茧抽丝, “才让那女子——”莲步微移走到他身前,俯视着他,眉眼微挑“连脸都不要了?” 这一句落下。厅中彻底安静。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重新拽了回来,连李溥都不再出声。 听到少女近在咫尺的话,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正对上她的眼。 那神情淡淡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像是在看一个早已看透、毫无价值的人。 少女没有再开口。她只是那样看着他。 不催,不问,只是等,等他自己开口。 这种沉默,比任何逼问都更令人窒息,那眼神——与当初他吞下药时一模一样,她也是这样看着自己 带着肆无忌惮的嘲弄,像是一切都早已掌控在她手中。 他不过是被她推着,一步步陷进去,连辩解都显得可笑,她从来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一点,他一直都知道,也正因为知道——才更让人难堪。 他眼神微微一颤,像是承受不住那份注视,缓缓下移,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前。 一瞬间——记忆却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指尖触过的温度。掌心里残留的柔软,握在手中时微微绷紧的弧度——清晰得,仿佛还未散去。 他猛地收紧手指。“她……是自己来的。”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断断续续。 “光着身子,浑身一丝不挂。一路从内宅,躲着夜巡,偷溜到大通铺。毫无顾忌,不知羞耻的直接钻进我被窝,赤裸的肌肤贴上来,奶子软绵绵地挤压着我的胸膛,骚逼还故意蹭着我的腿,里面全是水。 她的心跳加速,那描述让她回想起被窝里的闷热,他的气息喷在颈间,她还故意拱起身子,让奶子在他掌中变形 李溥眉头一皱,话刚出口。姜洛璃却已经抬手,轻轻一压,连头都没回。“她……当真这么主动?” 王二喜额角青筋跳动,羞辱与某种隐秘的情绪交织,让他声音发紧:“她本就是那种人! “像是怕我不要她,整个人贴上来……外头天寒地冻……她身子却烫得厉害……求着我摸她……问我她润不润……我一手抹上去……满手都是水……骚逼湿滑得像要滴出来……夹着我的手指不放。” 他的呼吸乱了。那些记忆,那些触感——越说,越清晰,像是根本不是在回忆,而是在重新经历一遍。 “她求着我进去,要我肏她……更让我别停。” 姜洛璃指尖微不可察地一紧。——是她,每一句,都是她。“呵。”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 她语气冷淡,甚至带着几分厌恶,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口那一下轻颤,是兴奋,是隐秘的、无人知晓的刺激。 她站在这里,在众人面前,听着别人描述自己如何轻浮浪荡。骚逼被他一说,就隐隐抽搐,内里的水意更盛,仿佛随时会顺着腿根滑落。 “后来呢?”她的声音,被刻意压得极稳。 “她就不怕有人回来……被人撞见……捉奸在床?” 他盯着她,少女仍是一脸不屑,像是根本不怕他说出来。“你既然想听,那我就说清楚。” 这已经不是供词,而是对抗。 “我带她出去,在屋外……她……没有反抗……连躲都没躲……甚至非常配合……反倒……比我还不在意……有没有人看见……更像是……求之不得,我骑着她在屋外绕圈……肏到高潮……她全身抽搐……骚逼喷得满地都是水……奶子被我捏得红肿……还求我别停。” 姜洛璃静静听着,没有打断,没有情绪。仿佛他说的,不过是旁人的荒唐事。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乳尖硬得发疼,下身湿热一片,那隐秘的刺激让她几乎站不稳,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让他再来一次。 片刻,她才缓缓开口“一个自甘堕落,一个见色起意。” 她抬眸,目光淡得没有温度。“倒也算是……天作之合。” 厅中无人敢接话,只有王二喜跪在那里,呼吸沉重。 就在这死寂之中,姜洛璃忽然动了,她伸手,指尖冰凉,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看清彼此呼吸的起伏。 “那么”她声音低了下来,轻得像贴着他耳侧滑过。 “告诉我,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她微微一顿,眼尾轻挑。 “是谁?” 王二喜瞳孔猛地一缩。他迟疑了一瞬。就这一瞬,她的手指忽然收紧,指尖压得更狠。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人都要废了,还想护着她?” 她微微俯身,声音压低,带着近乎残忍的引诱: “不想报复她吗?说出来,告诉我……她是谁。” 她盯着他,一字一顿:“最后像个男人一样,说出她的名字。” 这一句,像最后一刀,王二喜整个人猛地一震,理智在那一瞬彻底崩断。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逼人至此。却始终从容,像是在看一场早就写好结局的戏。 他忽然笑了,笑得发哑,甚至有些癫狂。 “好……你想听?”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人吞没。反正自己睡了她,本身就值得炫耀,如今能吼出来,更是痛快。 “那我就说给你听“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几近撕裂: “是你!” 厅中骤然一震,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个不知廉耻的人——就是你!……姜!洛!璃!” 名字被狠狠掷出的那一刻,像一把刀,当众撕开所有遮掩。 空气凝固,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瞬间,全部落在她身上。姜洛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钉住,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下体正有一股热流涌出,骚逼痉挛着收缩,内里的蜜液顺着腿根悄然滑落,浸湿了亵裤。她咬紧唇,强忍着不让呻吟逸出,那种暴露的耻辱与兴奋交织,让她几乎要在众人眼前高潮。 “原来……是我” 她慢慢开口,强压春情,手指捏着裙摆几乎泛白。 “你倒是……很会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