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母女的淫堕】(1上) 作者:燕归人字数:49058 第一章 一个高傲正直的女警花堕落为淫荡听话的雌畜飞机杯,需要多少步?秉公执法的内心,又会扭曲成多么下贱淫靡的样子?甚至就连校花女儿也无法逃脱被调教玩弄的下场,变成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母女淫奴…… “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 “没有政府出示的相关征地批准文件就直接占用了集体土地……” “缺乏征地批准文件的具体内容及申报材料等手续……” S市警察局的局长办公室里,在明亮的白炽灯光下,一位丰腴的美艳熟妇正坐在办公椅里,脸色凝重地盯着手里的卷宗,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认真的勾勾画画,女人时而抿紧性感的红唇时而用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太阳穴,显然是遇到了很难解决的问题。 再细看那美艳的熟妇,五官妩媚而深邃,头发卷曲蓬松,柔顺地落在肩上,长度刚好垂到那性感的锁骨处,部分刘海半遮半掩地盖在右眼上,涂抹着口红的艳丽红唇搭档着一对迷人的大眼睛,眼角处细微的鱼尾纹更加凸显出了女人妩媚成熟的气质。 一双略带媚意的水润大眼睛上带着金丝边的无框眼镜,给这位妩媚的美妇增添了几分知性的魅力,湖蓝色的警察制服套装包裹着美熟妇如葫芦一般的火辣娇躯,饱满高耸的爆乳大概有E罩杯左右,将白色的衬衫撑的鼓鼓圆圆没有一丝皱褶,傲然地挺在胸前,有些单薄的布料几乎快要无法束缚住那造型优美的乳房,仿佛随时都要破裂开来一样。 纤细柔软的柳腰盈盈一握,下身穿着的警服制服裙已经被急速扩张的圆美肥臀凸显成蜜桃的形状,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之下显得更加诱人,刚刚盖过膝盖的制服裙裙,露出了下面套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蹬着一双深卡其色的坡跟鞋,莹白的足背皮肤上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浑身上下的女人味让这个美熟妇充满了一种诱惑的气质,散发着熟媚的雌性芳香,仿佛无时不刻不在勾引着身边的雄性来扑到自己,在自己淫荡的雌熟子宫里灌精下种。 尽管熟妇的身材极为诱惑性感,但她眉眼间却充斥着一股凛然和锋利的气质,那双美眸一颦一笑间仿佛随时都能化身成威严的雌狮子,那必然是常年奔走在刑侦一线才能锤炼出来的敏锐和正义感。 这淫熟的娇躯端端正正的坐在办公椅里,但如果是经验丰富的男人,就不难看出美熟妇眉宇间和美眸深处暗藏着些许媚意,只不过这种渴望被更强大的凛然和理性所控制住了而已。 在她端坐的办公桌前方,竖立着一个铁制的铭牌。 “S市人民警察局局长:李韵”。 正如她的名字所说,这位李韵是个极其有韵味的性感熟妇,但此时这位美艳的女人却是不住地叹着气,时不时用纤细的手指揉捏那压在镜框下的挺拔鼻梁似乎是想放松一下疲惫的精神,而让这位女局长如此为难的,恐怕就是她面前那一大叠卷宗了吧。 李韵拿起手边的一卷资料,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撇了撇嘴把它又放下了。 “咚咚咚.” 门外及时传来的敲门声,化解了李韵心头的困窘,她摘下夹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有些颓然地长叹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内心芜杂的思绪,重新用那平静而威严的语气说道。 “进来吧。” “唉,李局,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呢,局里的小年轻都走的差不多了,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长相憨厚的中年男人,忠厚的国字脸上眯着老实本分的笑容,“来,给您冲了红枣枸杞茶。” “谢了,老王。” 李韵点点头,刚刚端着的威严架子稍微松懈了一下,她接过男人手里的茶杯,沿着茶杯壁传来的温暖让她有些疲惫地呼了一口气。 眼前这个被她叫作“老王”的男人名叫王厚泽,是自己手下的老片警之一,这么久以来一直老实本分,从来没有搞过偷鸡摸狗的小动作也没有抽过什么油水,勤勤恳恳了很多年总算一步步爬到了组长的位置,在整个警局里人缘都很好。 恐怕自己升职或者离任了之后,局长这个位子就交给老王来坐了吧? 李韵一边喝着茶,一边放松地想道。 老王并没有很敏锐的侦查嗅觉或者是身先士卒的榜样性,但贵在勤勤恳恳踏实能干,和基层的民众打下了良好的关系基础,摸爬滚打许多年的经历也让他对人情世故十分老练,这种“老油条”类型的警察是任何一个片区都不可或缺的。 王厚泽瞄了瞄李韵桌面上摊开的卷宗,随口问道:“李局还在纠结上头派下来的案子啊。” 李韵喝了一口枸杞茶,有些疲倦地呼出热气,她放下茶杯,把放在自己正前方的两份卷宗轻轻推到王厚泽面前:“看看?” 见老王熟练地翻阅起案件资料,李韵又继续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说道:“昨天被捅到省局那里的‘礼村非法侵占用地’案子,和你现在左手边的那一份,半年前的‘宏兴酒店债权非法转移’案的手法是一样的。” “对方直接和政府里某些官员勾结,出拿到了一份政府公文,直接强迫村民们搬出了自己的地。” “官商勾结啊,真是百看不腻的剧本……”王厚泽随意翻动着手里的案件卷宗,感叹道。 “是的。”李韵也叹了口气,把杯中的枸杞茶一饮而尽,“更重要的是,这两起案子在上报之后都受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阻挠’,从调查取证到后续的公审环节都困难重重。” “就像是有一只大手在背后阻止有关人员调查一样。 “而在这些案件里,都牵扯到了……”李韵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闻,她伸出纤细的食指,依次在两份卷宗上点了点,而在她手指的落点,都用铅笔圈起来了几个相同的名字。 “吴氏父子……” 王厚泽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变得谨慎了起来。 吴宗瑞吴佳轩,这是大多数S市人都没办法绕过去的两个名字。 吴宗瑞原本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地产开发商,在某次政治斗争中跟对了人站对了队,在清算环节里一跃成为了S市最大的暴发户,利用各种手段横征暴敛,而在自己的靠山倒台之后,吴宗瑞干脆就自己扯起虎皮占山为王,摇身一变成为了政坛上的大人物,勾连起了一大片势力。 而他的儿子吴佳轩,则很好地继承了自己父亲那疯狗一样的贪婪,作为家族企业的代理人,他充分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在S市里兴风作浪,从赌场到妓院哪里都有他参与的身影,可以说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纨绮子弟了。 可以说,如果这些案子都与这两父子有关的话,那以他们的影响力,随便阻挠搁置一下案子并不是什么难事。 李韵抿了抿自己的红唇,有些头疼地说,“我就直说了吧,这一系列案子基本就是他们在从中捣鬼,但问题是……” 李韵没有接着说下去,而老王显然也懂得她的言外之意,默不作声地站在办公桌前,房间里一下子充满了凝重的沉默。 虽然这两父子是两条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疯狗,但他们也是两条有权有势的狗,哪怕自己无比确定这次就是他们从中作梗,但自己只是一个警察局局长,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呢? 换句话来说,连自己都能一眼看出来的案件,上头难道就看不出来?总局把这些案子翻出来甩给自己,不就是在为难自己吗? 尽管李韵刚正不阿正直到了有些愚钝的地步,但她并不愚蠢,正相反,她只是稍微思考一下,就明白恐怕是有人不满意自己局长的位子,想让她挪挪窝了…… 这才是李韵真正感觉到苦恼愤怒又有一些悲凉的原因。 自己的丈夫因公殉职,自己也在刑侦的一线奋战了许多年了,立下的功绩不说百来件至少数十件是肯定有的,而且自己这么多年从来不结党营私更没有像吴氏父子那样贪赃枉法,这样都不能让某些人满意吗? “头儿,我就直说了吧……”老王吧咂了一下嘴,似乎也品出其中不对劲了,“这是上面明摆着要为难您啊!” “我之前有听到些闲话,说是上头觉得您太不听话了,既不站队也不抽油水,就连应酬都很少参与,上头估计是想换个更‘听话’的局长吧”他偷偷瞄了李韵一眼,见对方脸色如常,才敢接着说下去,“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先是派一个很棘手的案子,再在年终大会上把你调离权力中心明升暗降……” 在老王的口中确认了自己的猜想,李韵却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和失望,只是感觉有些疲惫地伸了伸懒腰,瘫坐在办公椅里。 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随着她的动作画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并不臃肿的柳腰在警察制服下紧紧绷着,胸口那两个优美的奶子更是跳了一跳,惹得胸口制服的纽扣一阵哀鸣,几乎要撑爆开来。 老王低着头,悄悄地瞥了李韵胸口那淫熟的曲线一眼,隐秘的吞了口口水,这才接着开口说道:“上头就是在故意为难人嘛,吴氏父子有多难搞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把这种难题丢给我们几个小片警,真的太恶心了。” “头儿你虽然很厉害,但是也不可能是那两条疯狗的对手啊,更别说那个吴佳轩,跟他爸真是一脉相承,听说他不仅到处乱搞女人,还喜欢玩那种虐待调教……” 老王那张憨厚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厌恶和唾弃,有些喋喋不休地继续说着,而李韵则是端坐在那真皮的办公椅里闭目养神,不断地深呼吸着。 赢不了吗? 我李韵这辈子惩恶扬善,就从来没有害怕过! 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李韵睁开了双眼,那双冷厉的吊梢眼里重新洋溢起独特的神采,正如她无数次面对艰难险阻疑案凶犯一样,只要她眼里的光芒还没有熄灭,只要她心中的正义还没有倒塌,她就能为自己的信念奋战到最后一刻。 “不就是个富二代而已嘛!”她将自己散落的秀发捋到耳后,神采飞扬地说道:“别以为这就能难倒我!” “老王,你去搜集关于吴佳轩的资料。 “我明天就去会会这条小疯狗!” “诶,好吧,头儿你早点休息啊,别累着自己了,看到李韵的眼中重新恢复了光彩,王厚泽也是唯唯诺诺地答应下来,弯着腰就退了出去,只留李韵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喀哒” 沉重的实木门在自己的面前合上,王厚泽脸上那老实憨厚的表情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阴沉又冷漠的神情,他狠狠地注视着李韵的办公室大门,仿佛要让那眼神中的情感化作实质,洞穿那扇厚重的大门,直接戳穿坐在里面的美艳女警花。 如他所料,自己的激将法成功了,李韵被自己的言语一激,果然就产生了无尽的好胜心和正义感,促使着她接下了这笔案子。 如果要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的话…… 没有为什么,只是单纯地想把这个女人毁掉而已。 王厚泽曾经认为,只要自己老老实实的工作一级一级的往上爬,总有一天,自己能够当上小时候一直梦寐以求的警察局局长。事实上,他也非常接近了,直到某天,那个名叫“李韵”的女人直接空降到了局长的位置上,扼杀了他的一切希望。 诚然,这个女人的履历十分完美,办案能力也无可挑剔,但直接从一个小组长提拔成整个市警局的局长,这当然不符合规矩。 在几番打探之后,王厚泽才知道,李韵的丈夫因公殉职了,上头把她提拔成局长,是有一些补偿的意味在的。于是,王厚泽明白了,只要李韵还在警局一天,这个局长的位子,自己就不可能多奢望一眼。 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每次听她发号施令的时候,每次看到她受到表彰的时候,每次给她端茶倒水的时候,王厚泽那张忠厚的国字脸就会忍不住的抽搐抖动,内心似乎有什么扭曲的情感正在疯狂的尖叫着。而每次看到李韵那裹在制服里淫熟火爆的娇躯时,那股黑色的扭曲的欲望就在自己的皮肉下挣扎着,想要把自己撕碎。 好想……好想把这个女人毁掉! 彻底扭曲她心中的信念摧毁她的尊严和人格,好像把她调教成一条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的母狗! 王厚泽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为即将到来的事情而感到激动,那张方正的国字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动着,仿佛一个癫痫发作的病人。 慢慢的深呼吸着,他脸上所有的邪恶表情都在顷刻间荡然无存,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通讯软件,冷漠地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王厚泽:已经搞定了,预计明天她会去见你。 很快,聊天框对面的回信也到了。 “吴佳轩:知道了。” 金碧辉煌的酒店总统套房里,回荡着女人高亢的浪叫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一切都彰显着这间房间里发生着多么淫荡的男女交欢。 吴佳轩悠闲地躺在真皮沙发上,赤裸的身体上,全身的肌肉像是岩石一样冷硬而棱角分明,他将刚发完信息的手机屏幕熄灭,随手丢到桌面上。 “讨厌啦,吴少……明明还在操人家……啊啊!还分心……哦……好粗……大肉棒哥哥……” 脸色红的女人半跪着骑在吴佳轩的身上,媚眼如丝地说道,只见那一双魅惑的美眸画着淡淡的彩色眼影,将蕴含水润的美眸更显媚意,小巧粉嫩的耳朵上挂着两串价格不菲的水滴耳坠,丰唇上涂着艳红色的口红唇膏,有种让人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吴佳轩满意地扫视着眼前骚浪的女人,轻轻地拍了拍女人雪白的翘臀,她纤长的美腿上套着一条极其胆大火辣的黑色渔网袜,婴儿般细嫩白皙的腿部肌肤与黑色的渔网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不难看出,女人平日里经常坚持锻炼,身材本就匀称高挑的她身材比例显得更加高挑吸睛,那双玲珑剔透的小巧玉足上踩着一双8cm高的CharlotteOlympia镶钻高跟凉鞋,在贵气十足的同时又显得骚媚淫浪! 而半跪的丰满蜜桃臀被吴佳轩紧紧贴着,像是两团质量极佳的缓冲垫一般,被她在身下轻微挺动着腰身,坚硬如铁的腰胯“啪啪啪”地不停撞击着,在奋力地冲击抽插之下,哪怕是最软弹的臀峰都已经被撞击得一片红肿。 然而女人那被顶着深入的蜜穴才是被摧残得最为严重的地方一一被吴佳轩的双腿卡在中间,不得不岔开双腿,只能以岔开腿的半跪姿势露出被抽插着的蜜穴,承受着他无止境且势大力沉的不断轰入奸干,蜜桃臀上都已经被顶撞得红肿一片,饱满的小穴更是早已经被撞击得如同桃子一般红肿不堪,随着每一下拔插被从里面带出浓稠淫乱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般丰沛的汁水来。 “哦哦!!!~~这么激烈.…..简直太棒了!~~好喜欢!……噢噢噢噢噢!!~~吴少的大鸡巴~~太快了!……力度好大嗯哈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被大鸡巴送上高潮了哦哦哦哦哦哦!。” 女人如同一只被驾驭的野马一样,被大鸡巴插得颔首乱摆,秀发乱飞,垂在胸前的大奶子四处晃荡,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流淌而出,肥美的臀部高高抛送,迎合着大鸡巴的狠抽猛插,两人的交合处发出一阵阵急切而悦耳的滋滋声。吴佳轩的大鸡巴在女人的小穴里插的水花四溅,淫靡的声响来回震荡。 “哈啊……哈啊……骚货,你真是太浪了!” 吴佳轩满足地将坚硬的肉棒从她红肿的小穴中拔出,粗壮的棒身甚至有些硬的发痛,他的太阳穴也隐隐传来一点点晕眩感。但内心的欲望让他不愿意停下,只想着要把身上这个骚浪的女人彻底操服才肯罢休。 他随手从地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吨吨吨”地胡乱倒进嘴里,吞咽不下的液体从下巴流下,顺着坚硬的胸肌和腹肌一路向下,让他曲线完美的身体显得更仿佛铁铸的一般。 女人意乱情迷地贴上来吻着他的乳头和腹肌,将一点点矿泉水混合着汗液舔舐进在嘴里,她也已经十分疲惫,但疯狂的快感和久旷的欲望也在她的娇躯里蓬勃生长着,支撑着娇躯不断的淫浪迎合。 “噗嗤~嗯啊....….插到子宫了……吴少的大鸡巴.…..….插得小母狗的里面好爽....…噢噢噢……想被好哥哥一直用大肉棒干……操死小母狗......哦哦....…噗嗤” 铁棒般的鸡巴每次插入都引起一阵水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声音,每一次的抽插都顶在了女人的最深处的子宫里面,被子宫颈不断摩擦的色肉棒在子宫软肉的摩擦之下越发滚烫坚挺,竟又粗了不少,每次的挺进都极大地扩充着蜜穴的大小。 “要去了……又要去了.……又要被好哥哥……被好哥哥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噢…….子宫…….子宫要受不了了……” “啪啪啪”的声音持续了很久,最终才在男女两人满足的叹息声中一起落幕。 满身是汗的娇媚少妇显然已经高潮了无数次,几乎要脱力一般瘫软在吴佳轩的怀里,一边听着男人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边娇柔地问道:“吴少怎么心不在焉的……还在为老头子安排的事情烦恼吗?” “嘿嘿嘿,我能叫老头子,你可不能这么叫啊。” 吴佳轩冷笑着捏了捏美妇的俏脸,惹得一阵娇嗔之后,脸上的表情这才柔和了一些。 “老头子一向阴险,这半年让我去做了这么多事,又是拆楼又是占地的,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还能做什么,不就是做了坏事让你背锅而已嘛~”娇媚的少妇用轻轻的声音说道,凹凸有致的娇躯紧贴着吴佳轩的身体扭动着,刺激着刚射完精的肉棒再一次挺立起来。 “哼,老头子现在想去从政了,忙着给自己洗白呢”吴佳轩低头轻轻啃住少妇那晶莹的芳唇,一双大手不安分地在女人的巨乳上揉搓着,“什么肮脏事情都要我去背锅,真不厚道啊……” “嗯~你坏……他不厚道,那你就……”女人媚眼如丝把俏脸靠在吴佳轩的耳边,小巧的舌尖轻轻舔弄他的耳廓,用娇哮的声音说道,“那你就,狠狠地操他的老婆……来报复他嘛” 如果此时有其他人在场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 没想到这千娇百媚的少妇不仅是吴佳轩的情人,她更是吴宗瑞续弦另娶的妻子,从身份上来说,是吴佳轩的后妈!此刻在酒店套房里上演的,竟然是一出母子乱伦的好戏! 在旁人眼里无比惊诧淫乱的戏码,在吴佳轩这里只是稀松平常的小事,倒不如说,和自己的后妈偷情,这种身份的差异才让他感觉到更加的刺激,而女人被他征服之后无比体贴的小女人模样也让他受用无比。 “呵呵,那我们就继续?” 吴佳轩打开抽屉,摸出了一套捆绑用的绳子和几根自慰棒。 “吴少,又要折磨人家呐” 少妇的眼中闪过一抹畏惧,但最终还是媚笑着躺进男人的怀里,任由吴佳轩把她的娇躯仔细地捆绑成龟甲缚的样子,将她挂在天花板上,像是晾衣架上晾起来的衣服一样。修长丰腴的美腿大张着分开,那湿淋淋的小穴就这样袒露出来,呈现在男人面前。 吴佳轩笑嘻嘻地拿着两根按摩棒,直接塞进了女人的小穴和屁眼里,借助着淫水的润滑和女人内心的情欲,他毫无顾忌的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呜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要要去了要被振动棒给操死了.…,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少妇低下头,在秀发的遮掩下发出娇媚的闷绝雌吼,那根振动棒已经远超一般男人的尺寸,更别说上面还有一个个凸点,在高频率的振动下疯狂地刺激着穴道里的嫩肉,带来爆炸一般的快感。 自己的每一次颤抖挣扎,都像是主动迎合着振动棒的进出,骚麻酸软的剧烈快感在体内爆炸,引发各种连携,快感叠加着冲击着她,像是海啸一样! 而悬在半空中无法动作只能任由男人玩弄的处境,似乎化作了扭曲的快感,在她的心里澎湃地汹涌着,下身的小穴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了大量清澈粘稠的淫液。 “吴少……吴少你好会玩……啊啊啊啊……好爽……小穴好爽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人家要死了啊啊!” 在如此剧烈的快感之下,振动棒每一次的撞击都会使得大量的淫水喷溅而出,淋湿少妇的大腿根部,粗长狞的假鸡巴疯狂的在她的肥穴里来回的抽插着,那硕大的塑料龟头更是不断的撞击着她的娇嫩花心,撞得那肥厚的花心都在不断的变形着。那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使得李韵爽得美眸都有些翻白,肥软厚实不断晃荡起来的淫熟大屁股如同是被人狠狠拍打一般是掀起阵阵下流的肉浪,那臀肉之上的的无数细密的汗珠都在被那一次次的肉根冲撞而喷溅到处都是。 娇媚的面容上面浮现出了一层晚霞般的红润光泽,那粉如桃瓣的红唇则是大大的张开,不断从中发出一阵阵无声的淫乱娇媚的呻吟和娇喘。 “嗷嗷嗯嗯嗯~~~……好舒服……要被振动棒操死了~~~……呜呜呜..….不行....….不行..可是嗯嗯嗯.….…. 好爽~~~.....嗯嗷嗷嗯嗯好好棒~~~吴少快玩我…小穴要被玩~~~……玩坏了!!” 淫叫声再次高亢起来,而且听起来,这次还会持续很久。 这座城市里有正义的人,也有不义的人,有人因为自己内心的痛苦而辗转反侧,也有人在彻夜满足着自己永不渴歇的欲望。但无论如何,黑夜都会无声地包容这一切,可能这也是为什么,s市的黑夜总比其他地方的更加深沉一些吧? “就是这里了,头儿。” 王厚泽稳稳地把警车停在一个小仓库的外面,脸色谨慎地对后座的李韵说道:“今早吴佳轩突然通过自己的私人电话打来警局,表示自己有一些关于案情的重大线索想要上报,但希望能和局长你单独谈谈。” “头儿,你觉得是不是我们调查他的事……”王厚泽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这半句话已经给了李韵足够多的遐想空间,警局里有对方的内鬼吗?此时李韵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既然对方主动找上门来,那自己更没有不应战的道理! “盯好动静,有嫌疑人员记得随时上报。” “头儿,不等其他人支援吗?” 看见李韵开门下车,王厚泽“焦急”地提醒道。 “不需要,一个小屁孩而已!” 留给他的只有一个令人遐想无限的背影。 王厚泽坐在警车的驾驶位上,脸上的表情从恰到好处的关心一下子变成了漠不关心,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兴奋到有些发抖。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深渊,李韵,你就好好享受吧。 至于增援什么的…… “本来就不会有那种东西。” 王厚泽面无表情地拿起警车里配备的对讲机,手腕发力,一把扯断了对讲机的连线,然后就一脚踩下油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韵推开仓库的铁制大门,发出“吱呀”的一声刺耳声响,伴随着门扉的移动,落在地面上的厚重尘埃也随之扬起,带来一股难闻的气味。 仓库里极其空旷,只有角落里随意陈列着一些货架,除此之外,这里别无他物。在黄色的灯光照耀下,两个穿着各式潮牌的精神小伙嘻嘻哈哈地站在仓库的正中央,而在两人的拱卫下一个年轻的男人侧卧在宽敞的真皮沙发上,用玩世不恭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韵看。 男人的头上染着金黄色的渐变染,身材匀称而健壮,尽管五官俊朗而笔挺,但有些邪气的眉眼和眼神里的不屑,又让他显得像是街头混混一样。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支银白色的腕表,硕大的表盘上镶嵌着一圈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奢侈的光芒,盘面上的小皇冠标志彰显着不同凡响的身份象征,那是支劳力士的迪通拿腕表。李韵认得这块表,不仅是因为这是个享誉全球的奢侈品牌;还因为每次去商超的时候,她总能在一楼最核心的地方看到这个牌子。 略显老气的镶钻腕表戴在年轻男人的手腕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这也正从另一个方面映衬出了男人的玩世不恭和挥金如土。男人全身上下穿戴着各种珠光宝气的奢侈品牌:LV的皮带Berluti的小牛皮皮鞋脖子上还戴着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小金链……穿搭的风格杂乱无章仿佛就是在把各种奢侈品堆叠在一起而已,就像是李韵在警局资料里所总结出来的那样一一“名副其实的暴发户二代”。 “哎哟,李警官,久仰大名啊!” 年轻的男人一一也就是吴佳轩笑眯眯地说着,他挥了挥手,示意身边两个小弟离开:“出去吧,让我和李警官单独聊聊。” “李先生,感谢你的配合,你今早打电话来警局表示你有重要的线索……”等到两位精神小伙离开仓库,“吱呀”一声关上那老旧的铁门之后,李韵目光炯炯地直视着吴佳轩,表情尽量维持着公事公办的严肃。 “嗯?怎么一开始就讲这么严肃的话题?我以为李警官今天穿的这么骚,是特意来勾引我的呢!” 李韵先是一愣,然后不可遏制的愤怒起来,她完全想不到,眼前这个登徒子居然在第一次见面就说这种无礼至极的话,怪不得很多同僚都唾弃吴氏父子为“疯狗”! 她气得直喘粗气,美丽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抖动着,几乎要把那轻薄的衬衫撑爆开来,她今天依旧穿着警局标配的制服裙,除了上半身饱满的乳房将衬衫顶出惊人的弧度之外,丰满的蜜桃肥臀将包臀裙撑起一个半圆月的挺翘弧度,制服裙并不算长,大概在膝盖上方十多厘米。圆润肉感的美腿上穿着一双轻薄透明的肉色丝袜,能看出美熟妇的光洁美腿没有一丝瑕疵。 “吴先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是一名人民警察!” 李韵尽量维持着自己的礼貌,但语调已经不可避免地变得生硬起来,就连语气都重了不少。 “警察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没操过警察。”吴佳轩换了个姿势,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轻蔑地说道,“装什么贞洁烈妇呢,看你这骚浪的身材,应该没少给领导服务过吧?” “吴先生,请你自重!” 李韵都快要气得浑身发抖了,自从丈夫去世之后,自己就一直守身如玉,不仅是坚持与异性保持距离,甚至连两性方面的事情都很少提起,没想到到了这个流氓的嘴里,自己竟然变得和人尽可夫的妓女一样下贱! “如果你还是这个态度的话,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 “别这么脾气暴躁的嘛,你看你这么骚,你生的那个女儿想必也是个小骚货吧!”吴佳轩不屑一顾地冷笑着,丝毫不在意李韵的脸色已经变得越来越难看了,“听说她还在市一中上学呢,是不是在学校里还兼职当校妓啊?” 听到这句话,李韵彻底忍不住了。 在丈夫的墓前,她曾经发誓过不会让他们的女儿受到一点伤害,一定会让她健康快乐的长大。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人在外奔波,无论面对怎么样的刁难都保持着刚强和坚韧,为的就是自己心里唯一的那一块软肋一一自己的女儿陈依依。 如今依依也已经长大,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市一中,做妈妈的自然是骄傲无比,既为女儿的独立自强而骄傲也为自己作为母亲的成功而感到骄傲。听到吴佳轩这样侮辱自己的女儿,做母亲的哪能忍受? 她从腰间摸出了一个金属手铐,强忍着愤怒说道:“吴先生,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我现在要以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侮辱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罪名,将你依法民事拘留五天以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吴佳轩走去。 “哟,还是个贞洁烈女!” 吴佳轩哈哈大笑着,有恃无恐地从身边拿起了一个ipad,将她堵到李韵的眼前。 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视频的主角是一位约莫十六岁的年轻女生,此时她正在超市的货架见徘徊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在确定了超市的工作人员不在之后,女生隐秘的伸出了手,在旁边放着电子产品的货架上轻轻一抚,再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外套,便哼着歌离开了。 尽管这段视频看起来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但李韵从事刑侦多年的经验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女孩的外套比起视频开始前鼓起了不少,更关键的是,原本放着mp4样品的货架上此时已经是空无一物。很明显,这个女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从超市偷走了一台mp4,她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但却没有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排在眼里! 更令李韵感到头晕目眩的是,视频中的那个偷东西的女孩,竟然就是自己一直品学兼优的女儿陈依依! 依依……依依怎么会做这种事? 她一时间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仿佛周围的世界天旋地转,她所知道的一切都要崩塌了,那性感的娇躯不断颤抖着,充分彰显出了女人此时有多茫然和惶恐。 吴佳轩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不自觉地挂起了胜利者的微笑。 “想不到吧,李警官,你的家教这么严,但是女儿却是个盗窃癖呢!” 还没等李韵反应过来,他便迅速地把手中的平板收了回去,嚣张的说道:“李警官,在你拘留我之前,不如我们先来讨论一下,盗窃罪要判几年吧?” 李韵此时也完全反应过来了,怪不得这个流氓一样的疯子敢这样挑衅自己,原来是早就做好了准备,手里早就捏着自己的把柄!她恨恨地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你的态度不太好啊……”吴佳轩的脸上依旧带着不屑一顾的笑容,但下一秒,那个笑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变成一副能剧面具一样冰冷的表情,“把你的衣服都给我脱了,现在。” “什么!你疯了!” 李韵愤怒地逼近一步,像一只狮子一样逼视着吴佳轩的眼睛,那双冷厉的吊梢眼在愤怒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的凶狠。但年轻的男人却完全没有表现出害怕,反而是主动迎上了她的怒视,用更加冰冷的语调说道:“快点,李警官,你想让你的女儿进看守所吗?” “女儿”这个词语击中了李韵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她的娇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但最终,那骄傲的头颅就还是慢慢地低下了。 “就只是……脱衣服而已……” 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 面对着男人不耐烦的目光,李韵的贝齿紧咬着下唇,满怀着愤懑和不甘,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解开了了那湖蓝色的警服衬衫。她颤抖着解开那几乎随时要崩开的纽扣,露出了那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以及胸前的最后一道防线一一紫色半透明四分之一罩杯型的性感胸罩! 李韵的奶子原本就硕大饱满,白腻得如同羊脂玉一样,而最令她有些自豪的是,得益于自己坚持锻炼的好习惯,她的奶子即便是已经到了中年,也完全没有下垂的迹象。 每次在穿衣镜前仔细端详自己身材,李韵都会为自己那丰腴而不失肉感的身材,还有那挺立的乳房而隐隐感到满意,虽然难免会有些小肚脯,但自己的身材可以说保养得相当之好了,别的女人在自己这个年纪,大部分都已经人老珠黄变得满脸皱纹了呢! 而处于内心隐藏的那一点爱美心理,李韵在选择内衣的时候,往往都会选择比较性感的类型,正如她今天穿的是那种四分之一罩杯的性感胸罩,胸前的大片白腻乳肉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甚至连部分酒红色的乳晕都清晰可见。哪怕是年纪已到中旬,李韵的乳头都没有因为色素沉积而变得暗沉,只是从少女的粉红色变成了更有熟妇诱惑的酒红色,两颗小巧的乳头仿佛小红枣一样坚挺起来,几乎在胸罩下都能看到凸起的形状。 不得不说,李韵的白嫩奶子够大,而她的乳晕也不小,即使是暴露在外面的那一抹乳晕,就已经极为可观了,如果全部裸露出来,恐怕李韵的乳晕会有半个手掌那么大。 “唔……吴佳轩你这个人渣……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皙的乳肉接触到有些森冷的空气,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羞耻和愤怒的双重冲击下,李韵的娇躯轻轻颤抖起来,她微张着檀口,不停地喘息着,一双美目憎恨地瞪着一脸坏笑的吴佳轩。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们的李局长平时里还穿这么骚的奶罩啊?都三十四岁的老骚逼了,还穿着这种红色的情趣内衣,是不是就是穿来勾引我的啊?” “难道李局长听说要来见我,小穴痒得流水了,所以才穿这么骚的情趣内裤和胸罩?还是说局长你每次破案都是靠自己的大奶子和老骚逼啊?” 吴佳轩肆无忌惮地羞辱着李韵的穿着,脸上那张狂的笑容愈发明显,他坐在真皮的大沙发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沙发的皮面。 “脱啊,继续脱啊”他嘲讽地开口道,“不是还有两件吗,不脱完我可不会把视频交给你哦,我们的好局长应该也不想自己女儿进看守所吧?” “你!”李韵一边手捂着胸口,愤怒得像一头雌狮子,“差不多可以了吧,你现在停手的话,我还可以当作……” “老子他妈的叫你脱!” 回应她的,是音量更大的咆哮。 吴佳轩直接脱下了自己脚上那双价格不菲的皮鞋,冲着李韵就砸了过去。坚硬的鞋头砸在女人白皙的肉体上,迅速地蔓延出了一小片红印子,而骄傲清冷的女警花的娇躯也随之剧烈地颤动起来,有些崩溃地捂住了眼睛,半跪在地上。 吴佳轩见状,索性把左脚上的那只皮鞋也脱了下来,随意地甩到一旁。 他似乎是发泄完了心中的怒火,有些颓然地瘫进了沙发里,用冷漠的语气说道:“给你三秒,你这个老骚逼再不把你身上的情趣内衣脱掉,这份录像就会立刻在你女儿班级里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 看着李韵那不断颤抖的身体,看着她的表情从愤怒不甘到现在的屈辱,吴佳轩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快要达成了。 他很蠢吗?当然不。 他虽然是个二世祖,但跟着自己老爹浸淫官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他都见过了,早就看清了世界上的人情冷暖,很多时候他表现得张狂又骄纵,只是因为这种“纨绮子弟”的形象更加方便行事而已。 他知道,像李韵这种正义凛然又不畏强权的女强人,必须要时刻表现得比她更强势,要用语言上的羞辱和一定程度的暴力,来让她认识到一一自己一直以来所依赖的“正义”、“信念”和“尊严”全都一文不值,让她的精神时刻保持在一个接近崩溃的边缘,才能更好地把她调教成一条听话的母狗。 李韵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似乎是因为难堪的羞耻,又似乎是因为有些阴冷的空气。她低着头,柔顺的刘海遮住自己的眉眼,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一双藕臂死死地抱在胸前,作为保护自己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能让女儿的前途被毁了…… 都已经到这里了,再放弃就太可惜了…… 一切都是为了女儿为了破案…… 只要再忍一忍,等到出去之后…… 李韵咬着牙,在心底不断地安慰着自己,抱在胸前的手臂紧绷着,反映了其主人激烈的内心挣扎。 但最终,那双手还是颓然地放下了。 李韵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和麻木,尽管一双美眸里依然充满了怒火,但那双灵巧的玉手依旧顺从地反绕到自己背后,缓缓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伴随着性感的内衣缓缓落地,身上所有保护自己羞耻部位的防线也宣告破碎,一具羔羊般白嫩的娇躯难为情地裸露在空气中,隐隐散发着熟女的芬芳。 那对优美白皙的美乳上,深红色的乳晕像是雪地寒梅一样绽放,由于女主人内心的羞耻和不甘,那小巧的乳头已经像颗冬枣一样挺立起来了,尽管李韵已经是熟妇的年纪了,那对淫贱的大奶子却比很多年轻女生更具有吸引力。 下半身肥厚的阴唇被浓密如同黑森林一样的阴毛掩盖住,只显现出一点轮廓,但那如同呼吸一般轻微翕张的蝴蝶形状已经足够让任何一个男人垂涎三尺了。 李韵颇为羞涩和恼怒地伸出自己的玉手,试图用双手遮挡住自己裸露在外的乳头和下半身的阴唇,但自己小巧的手掌根本不可能完全掩盖住那饱满的乳晕和浓密的阴毛,只能任由吴佳轩那炽热的眼神在自己身上不断游荡着,火热的眼神和微凉的空气交缠着。 李韵只感觉自己的娇躯仿佛敏感了数十倍,男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的重点部位不断掠过,像是一条贪婪的舌头在舔弄着,身上又冷又热,仿佛要被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烫伤了,她只能无助而恼怒地紧咬着银牙,在喉咙里发出低声的轻哼,也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愉悦,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夹在一起不断扭动着,宣告着女主人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嗯,这不是就脱掉了吗?有什么难的呢?” 吴佳轩窝在沙发里,脸上始终挂着不屑的笑容,他像是为李韵喝彩一样鼓起掌来,阴阳怪气地说道:“李局长应该也经常脱衣服给别人‘做服务’吧?” “这阴毛又多又密,李局长的性欲应该很旺盛吧?” “明明是个老骚逼了,奶头还没有变黑,保养的真不错啊!” 吴佳轩不断地用眼神审视着那美妙的躯体,像是商人在打量货物一样,啧啧称奇道。 面对他的羞辱,李韵只是木然地站在原地,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原本那张清冷的俏脸上的表情已经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坐在沙发上洋洋得意的吴佳轩,银牙紧咬,仿佛恨不得生啖其肉。 李韵完全明白了,眼前这个人不仅是个欺男霸女的富二代,还是个毫无底线的人渣,对付这种人,完全不需要坚持自己一贯的作风和正义。她已经打定主意了,只要忍过了今天的羞辱,等到出去之后…… “跪下,给我磕头。” 传入耳朵的话让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微笑的恶魔,完全裸露的娇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她本来都已经做好了会被语言羞辱,甚至是被对方盯着身上的羞耻部位进行辱骂的准备,毕竟在以往的刑侦过程中,也会有一些恼羞成怒的犯人辱骂自己是“大奶子母狗”、“母猪”,她的心里对此都掀不起太大的波澜。吴佳轩让她脱光衣服的时候,她也已经做好了忍辱负重的准备,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是“为了正义为了家人”。 只是李韵完全想不到,这个变态的年轻人居然还要自己跪下来给他磕头,还是在全裸的情况下!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在把她的人格完全放在地上踩踏! “你……你欺人太甚!” 李韵那双有些妩媚的吊梢眼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美目通红的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愤怒像是洪水冲破了理性的桎梏。她像是狮子一样低吼一声,随手在地上捡起刚刚脱下来的高跟鞋,狠狠地往吴佳轩的脸上砸了过去! 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李韵其实在把鞋子丢出手的一瞬间就后悔了,但在那一刻,她的怒火是货真价实的,而凝聚着这份愤怒的尖锐的鞋跟就这样被她抛了出去,向着那个可恨的富二代的脸。 吴佳轩也看到了李韵那如同发疯了一般的动作,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她把高跟鞋往自己脸上砸。 只有把对方逼到彻底破防失态,才说明她已经完全处于失控的边缘了,而失去理智的美艳警花,距离彻底堕入调教的深渊也不远了…… 就这样,时间仿佛冻结了一般,李韵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那双8厘米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不偏不倚地砸到了吴佳轩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完了。 女儿的前途乃至自己的前途,都完了…… 看着几缕鲜血从吴佳轩的头骨处缓缓流下来,李韵懊悔地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呼吸都几乎要停滞了,巨大的恐慌在她的心头爆发,以至于美眸里都积蓄起了薄薄一层水雾。 “嘶” 即便早有准备,吴佳轩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感觉到自己脸颊的地方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温热的液体缓慢地从伤口处流了下来。他伸出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果不其然地看到了暗红色的粘稠。 他的心里也稍微有些后怕,虽然他预料到李韵会反抗,但这一下的危险程度还是超乎了他的想象,要是刚刚没有稍微侧一下脸的话,这一下估计就直接插进眼睛里了吧…… “他妈的,你还真敢砸啊,婊子。”吴佳轩怒极反笑,脸色有些狰狞地看着跌坐在地上身体轻轻颤抖的警花,右手向下探去,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一边吼道:“你这个老贱货,要是真的弄伤老子,我绝对会把你和你的骚女儿一起卖到妓院里面去!” 话语间,他解下了自己的LV皮带,抓着金属带扣的那一段,像是牧羊人驱赶羊群一样向着李韵抽打过去。 “啪..” “啊!不要!” 响亮的抽打声回荡在空空的仓库里,原本那白皙绵软如同羊羔一样美熟妇娇躯上顿时多了一道刺眼的红痕,火辣辣的疼痛从身体传导到神经中枢,让李韵那有些麻木的面容顿时扭曲起来,原本只是惊慌跌坐在地板上的女警花顿时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了一样,痛苦的惨叫出声。 吴佳轩身为调教老手,自然不可能像是粗糙的门外汉一样随意鞭笞,他富有技巧性地选择了脂肪和肌肉组织都比较多的背部,手腕发力轻轻抽打,让皮带只有末端抽到李韵的身上,留下的鞭痕虽然疼痛,但也只是皮外伤,涂上药养个三四天就能好。 “逃……要逃!” 李韵的喉咙里嘟嚷着崩溃的话语,此时她已经不想着什么惩处富二代侦破案件了,甚至就连女儿的未来和前途都暂时被她抛在脑后,这位清冷美艳的女警花此刻的脑海里已经被恐惧和疼痛所充满了,她只想尽快逃跑远离眼前这个施虐的恶魔! 但是,脱掉坡跟鞋的李韵脚上仅仅穿着一条被汗水黏湿的黑色丝袜,仓库的大门又早已经上锁了,她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没跑两步,威严又清冷的女警花就被地上的石块绊倒,摔倒在扑满灰尘的地面上。 吴佳轩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的皮带在空气中挥舞着,传来“呼呼”的风声,他一脸狞笑地说道:“还想跑啊,李局长?” “我叫你跪下,你听不懂吗?” 柔软的皮带在他手里挥动如风,末端甚至都在空气里出现了残影,吴佳轩把它狠狠地鞭打在那丰腴白腻的躯体上,留下一道道残忍的红印子。 “啊!啊!不要再打了……我错了!对不起!呜呜呜……不要……”李韵拼命地扭动着自己那淫熟的娇躯,试图躲避吴佳轩的施虐,但终究是于事无补,那白皙的身体上不可避免地多出了许多长条状的印子,红艳艳的鞭痕和周围白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荒唐的是,就在十五分钟前,李韵还凛然地站在吴佳轩面前,义正词严地表示自己会惩处他这种违法乱纪的富二代。而现在情况已经完全逆转,李韵扑倒在地面上,狼狈地爬行着,浑身都布满了肮脏的灰尘和刺眼的鞭痕,看起来她才像是那个被“惩罚”的狼狈的女犯人! “啊!不要!呜呜呜……我跪,我跪还不行吗?” 李韵脸色扭曲,痛苦地在地上扭来扭去,娇躯上那些鲜红的印痕让她感受到了针刺一般的痛楚,他的俏脸上混合着涎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就连柔顺的发丝都沾满了灰尘,黏在那张美艳的脸上。她的美眸中已经失去了情绪眼神里连焦点都不存在了,漫无目的地在空气中游荡着。 看着李韵那失神的面庞,吴佳轩知道,这个女人的精神已经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痛苦下接近崩溃了。尽管这种崩溃是非常短暂的,只需要回到现实社会的阳光下,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但对于他来说,让这位威严的女警花的精神达到阈值已经足够让他满足了。 这个女人已经接受了两人地位的不对等,接下来吴佳轩要做的,就是把这种地位的不对等不断地放大,在羞辱和调教中让李韵的底线不断降低。 李韵那光洁的膝盖和冰冷的地面轻轻接触,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这轻柔的动静在她自己的耳中就仿佛惊雷一般炸响,伴随着这个动作,自己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她的嘴唇不住地颤抖着,觉得周围的世界都天旋地转,而自己的身体也头重脚轻摇摇欲坠,而透过那凌乱汗湿的头发,可以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麻木而平静,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她的臻首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带着麻木和僵死的表情,将自己白净的额头静静地贴在了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对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李韵听到自己的声带振动着,发出了沙哑的声音,由于刚刚的哭喊,自己的声道像是用生锈的刀片划过一样,就连发出声音都觉得疼痛。 她的娇躯不断打着寒战,像是一只白净的羔羊一样,温顺地雌伏在吴佳轩的脚边。 而在吴佳轩的视角里,又是一副极其香艳的场景:原本威严庄重的女警花此刻身无寸缕,委曲求全地将臻首磕在地上,双手还放在头的两边,形成一个在寺庙里跪拜神明的姿势。由于这个姿势的原因,美艳熟妇那雌熟的葫芦形身材被彰显的淋漓尽致,胸前那对饱满肥熟的奶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了水滴的完美形状,又在身体的压迫下和地面亲密接触,白腻的乳肉和玫红色的乳晕都挤压在地上,浮现出令每个男人都会浮想联翩的淫靡形状。 吴佳轩炽热的视线继续向下,只见在那对淫熟的大奶子下方,李韵的身体曲线急剧地收缩,收束成盈盈一握的柳腰,美艳的女警花虽然年近中年,但得益于保养有度和积极的锻炼,她的腰上没有其他中年妇女那样的赘肉,反而是充满了力量感隐隐还能看到一些腹肌。 而在那柔软而富有韧性平坦的小腹之后,则是急速扩张的圆美肥臀,李韵雌伏在地上的姿势更让那肥美的蜜桃臀显得更加吸睛火辣,那肥美的臀瓣在空气中不住的摇晃着,散发着熟女的淫熟香味。 “什么嘛……这不是很听话吗?”吴佳轩笑眯眯地弯下腰,有些怜惜地轻轻抚摸着李韵身上那些刺眼的鞭痕,粗糙的手指划过细嫩敏感的伤口,丝丝钻心的酥麻痒痛从身体表面传来,刺激得李韵浑身剧烈的一颤,情不自禁地把头埋得更低了。 “早点乖乖跪下,就不用受这种皮肉之苦了。” 听着吴佳轩高高在上的话语,李韵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的表情,她此时的神智已经有一些恍惚了,甚至刻意在用这副面无表情的神态来对抗吴佳轩的羞辱。只是当吴佳轩的手指触碰到那些鞭打出来的伤口时,那火辣辣的痛感依然会使她的喉头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吴佳轩仔细端详着熟妇那白腻如同羊脂玉的淫熟娇躯,宛如实质的火热视线在那些关键的部位慢慢掠过,甚至偶尔会伸出手指去逗弄一下那已经挺立起来的敏感乳头,细细梳弄下半身浓密的阴毛,但他的触摸始终保持在一个合适的尺度,既不会粗鲁到让李韵反感又时刻提醒着女人:这副身体已经变成他人的玩物了。 而李韵依旧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态,对于吴佳轩的抚摸几乎没有任何的反应,脸上的表情恍恍惚惚的,像是刚刚吸完毒的瘾君子一样,她的大脑里关于时间的概念都大幅减弱了,身体和精神都在刚刚的冲击下接近了阈值,此时只是在无意识地迎合着男人的玩弄而已。 不要思考。 什么都不要去想。 熬过去,只要熬过去就可以了…… 李韵的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还有自己的涎水,柔顺的发梢黏在那张俏脸上,但她的表情里却看不到任何不适的感觉,就连眼神也仿佛一潭死水,似乎只要她不去关心自己周围的事情,吴佳轩的一切羞辱对她就没有意义。 “嗯?没有反应吗?你这老骚货是不是被我打傻了?” 吴佳轩显然不太满意女人那漠然的态度,他想要的是女人激烈的反抗痛哭,然后再看着对方在自己的羞辱和调教下逐渐变得乖巧温顺,这才是调教带来的情绪价值,现在李韵这样像个死人一样,玩起来有什么意思? 他站起身,高高在上地俯视着雌伏在他脚边的淫熟女体,因为刚刚脱掉了皮鞋,此刻站在地上的恶少只穿了一双船袜,吴佳轩抬起右脚,并不粗鲁但又坚定地踩在李韵的臻首上,逼迫着女人埋头的动作变得更深,两个秀气的鼻孔顶得向上翻起如同一头母猪。然后,那只大脚沿着脖颈一路向下轻轻踩踏着,像是骑士在驯服自己的母马一样,最终,吴佳轩的脚踩在了那丰腴肥大的蜜桃臀处轻轻揉搓着,时不时还用大脚趾拨弄一下那浓密黑森林深处的肥厚阴唇,感受那蝴蝶状的小嘴轻轻张合。 “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有反应了。”吴佳轩的脸色有些狰狞,他俯下身,用手轻轻地扯起李韵那乌黑的秀发,两人几乎脸贴脸地说道,“十分钟后,你这老骚货绝对摆不出这副表情了!” “李警官,为了你,我可是提前准备了不少有趣的小玩具呢!” 吴佳轩的脸上又重新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微笑着转过身,一边走向角落的货架,一边慢悠悠地说道:“我的好警官,我们来打个赌吧?” “就赌我能在十分钟里让你求饶,怎么样?” “如果我办不到的话,我就把手里那些关于你女儿的视频全部删掉……” “不止如此,我还会把房契和地契全部归还给村民们,配合你们了结这起案子。” “怎么样,李警官,你不会拒绝的吧?” 年轻的男人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和煦地说道。 美艳的警花赤裸着身体,将趴在尘埃里的脑袋稍微抬起来了一点,尽管俏脸依旧狼狈得不行,但依然难以掩盖她的魅力,李韵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恍恍惚惚的带着对周围一切都漠不关心的颓然,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厌恶和唾弃。 对于这个变态男人的话语,李韵连一个字都不会相信,恐怕无论结果如何,吴佳轩都不会把女儿的视频交给自己吧?甚至就连现在说的话,都只是为了给自己增添一点乐趣,无论自己作出什么反应,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进行那所谓的“十分钟”吧? “哦?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果不其然,吴佳轩根本就不在乎李韵现在的想法,他自顾自地说着,一边在角落的货架里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他似乎找到了些什么,如获至宝地喊了起来。 “李警官,快看!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小玩具!” 仿佛是在献宝一样,吴佳轩得意洋洋地喊叫着。李韵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便立刻被那奇怪的物件惹得皱起了眉。 那是一件几乎镂空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皮衣,说是皮衣,倒不如说是一件拘束具更为合适,几条交织在一起的皮带围成了一个桶状的“笼子”,而在那个桶的上半部,设计者颇有巧思地组成了两个三角形的镂空区域,看起来和比基尼别无二致;而在下半部分,原本复杂的带扣设计被收束成了一横一竖两根皮带,刚好形成一个“Y”的样子。 李韵稍一思考,就能大致明白,这是某种用于在床上增加情趣的拘束道具,当这件“衣服”套在女人的身上时,那Y型的带子毫无疑问会随着带扣的收紧而深深勒进女人的阴唇里,不断刺激摩擦着阴蒂和小穴;而那两个三角形恐怕正是用来罩住自己那对优美嫩乳的笼子,而当那“笼子”收紧,想必自己的乳肉又会从三角形的边缘溢出来,变成极其淫靡的形状! 看着吴佳轩脸上那变态的笑容,李韵虽然还是保持着麻木的表情,但心底难免也有一些不寒而栗。 但更令她疑惑的是,吴佳轩的右手此时拎着一个两升装的水箱,水箱的出水口被精心改造过,连接着两根长短不一的软胶棍子,软胶棒的尾端又由长绳连接着两个造型奇特的夹子,看起来和一般日用的夹子并不相同,似乎有着别样的用途。交缠在一起的绳子拖着软棍,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无论李韵如何开动自己的想象力,她都想不出来,这水箱和奇怪的夹子,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呼……真有点重啊!” 吴佳轩拎着那装满的水箱,尽管累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脸上依旧带着胜利者一般的笑容,他有些得意地开口说道:“嘿嘿,李警官,你肯定看不出来这些东西是干嘛的吧?” “没关系,我现在就来教你!” 说罢,他便弯下腰去搀扶李韵。 看着男人笑眯眯的面孔逐渐逼近,李韵那原本冷漠的内心突然涌起了一股危险的预感,常年来奔走在刑侦一线的经验告诉她,有什么极其不好的东西就要来了她要逃现在就要逃,不然自己的生活乃至灵魂可能都会被彻底毁坏! 她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恐慌,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吴佳轩,同时站起来撒腿就跑,但是跪在地上浑浑噩噩的身体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不仅想要站起来的双腿传来酥麻的感觉,就连推阻的藕臂都绵软无力倒像是自己一头栽进男人的怀抱里一样! “嗯?没想到李警官这么配合啊?看来你也很期待吧?”男人咧开一个肆无忌惮的淫笑,一把将李韵的双臂反剪起来,用一双像是手铐一样的拘束具绑着,让那对雪白的藕臂被迫高举到头颅附近。他熟练地把那拘束衣的三角部分对准李韵的两颗奶球罩住,将皮带从她的颈后穿过又从腋下绕回胸前,最后在那纤细的柳腰处收尾。伴随着这一系列熟稔而颇有美感的动作,那胯下的股绳也自然地束进了李韵的阴户里,刺激着她那久旷的阴蒂。 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吴佳轩喘了口粗气,捏着带扣就开始逐渐收紧。 “你要干……咕呃……” 李韵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男人捏住了下巴,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吴佳轩眯着眼睛,仔细地调整着那件拘束衣的带扣,仿佛是在研究什么精密仪器一样认真。 “嗯,这下就完成第一步啦!” 他高兴地拍了拍手,像是小孩子在炫耀自己的成果一样。 只见眼前的女警花被拘束衣牢牢地束缚住,浑身的淫熟美肉以龟甲缚的形式固定在原地,那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被脖子上的环状皮带勒得不得不高高扬起,白腻淫贱的柔软乳肉好似装满填满蜜汁的硕果,在拘束带的作用下被迫四散溢开,从皮带的间隙中化作饱满滑腻的淫靡形状,而在那两颗沉甸甸的豪乳中间居然出现了一条条粘稠的香汗拉丝,那场景是何等的淫靡壮观。 李韵感觉浑身上下都难受不堪,不仅是自己的巨乳被压迫得胸闷气短,偶尔扭动身体的时候,身上的那些鞭痕和冰冷的皮带带扣相互接触,也带来一阵阵瘙痒的酥麻感。这样被固定在原地几乎动弹不得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就是个性爱人偶,随着眼前这个可恨男人的动作而被随意摆弄! 李韵有些难堪地扭动身体,感知到现在自己正处于一个多么羞耻的姿势。 在半个小时前还威风凛凛的女警花,现在却好像一个被吊起来的囚犯一样动弹不得,站在原地不安地扭动着,双手被一个镣铐锁住,绑在自己的颈后,两只手悬在耳边摆出仿佛兔子一样的手势。胸前那对白皙的乳球被束缚带挤压得四散溢出,乳头己经因为刺激而坚硬地挺立,仿佛一颗小小的红枣。而那两条丰腴的修长美腿更是在龟甲缚的强迫下不得不分开,双腿大张着把那修剪整齐的阴毛玫红色的蜜穴都暴露在男人眼前,在有些寒冷的空气中微微的翕张着。 李韵的脸上无可避免地浮现出一抹羞耻的红晕,她冷漠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他把自己变成了这样一个滑稽的姿势! “难受吗,李警官?难受的话,可以跟我求饶哦”吴佳轩有些戏谑地扯动嘴角。 “如果求饶的话,说不定我就会放过你呢……” 李韵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似乎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求饶。 仿佛只要自己不开口求饶,对方就对自己无可奈何,而她也可以挽回一点小小的尊严。 吴佳轩从女人脸上的神情中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僵住了,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突然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用力的扇在李韵的白腻美乳上,将两个宛如甜蜜果实的乳瓜打的一阵乱颤,白腻的奶子从束缚衣的带子缝隙间溢出来,不仅增加了些许痛苦,也让那场景变得更加淫靡。 “啪!啪!啪!”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老骚货,刚刚怎么被打的都忘了吗?” “唔……嗯!” 李韵强忍着胸口上传来的痛苦,咬紧银牙,不肯喊出求饶的话语。身体上的痛苦之中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那种身体彻底被当成了物品来使用,仿佛自己当真是变成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肉便器飞机杯一般的感觉,让李韵感觉到了一种源自于她骨子里的雌性本能中迸发出来的,被征服被侵犯连人格都被踩在脚下所诞生出来的扭曲耻辱! “放心,只是小惩大戒而已,像李警官这样的大美人儿,我怎么舍得一直打你呢?” 吴佳轩突然又像换了个人一样,有些怜惜地隔着束缚衣轻轻抚摸着她身上那些有些刺眼的伤痕,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红肿的伤口,带来一阵阵麻痒和炽热的感觉,他看着李韵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迎面对视着那倔强强硬的眼神,笑容灿烂地说:“没事的,李警官。” “很快你连求饶都发不出来了。” 他拿起地上那装满的水箱,像是健身一样拎了拎手里的重量,满意地点点头,,拿起了那两根两根长短不一的软胶棍子,施施然地走到李韵的面前。 “李警官,你不妨猜猜,这一大箱水是用来干什么的?” 他举起那两根软胶棒,笑眯眯地说:“这一大箱水啊一一全部都要灌进你的身体里哦!” 李韵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娇躯犹如筛糠一样颤抖起来。她挣扎着想要逃离吴佳轩的身边,但身体被束缚住原地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扭动那具美艳的身体,反而让吴佳轩看的更加过瘾罢了! 男人一把揽住李韵那丰腴却没有赘肉的柳腰,象是情人一样把她拥入怀里,那只邪恶的大手却熟稔地探到了女人的下身,一前一后,把那两根软胶棍分别塞进了李韵的小穴和屁眼里。 “嘶哦,噫啊啊啊!” 下身传来的异物感让美艳的女警花猛然昂起了头,一双丰腴美腿陡然抽搐了起来,如同垂死挣扎的鱼儿疯狂打起了摆子,檀口大大的张开,发出了一道声嘶力竭的凄厉母猪惨叫,此时的雌媚熟妇如同被贯穿固定住的肥嫩羔羊,那插入小穴中的软胶肉棒不断推进着,挤开了密密麻麻的肉褶,直接贯穿到了熟妇最深最敏感的私密处,那酷似龟头的蘑菇状顶端死死地顶在花心上,甚至吴佳轩在外面看,都能看到李韵的小腹上从下至上被顶出了一根粗壮的巨大圆柱状轮廓! 而那后面扩张开屁眼的软胶棒则带来了完全不一样的痛楚,整个小巧的屁眼都被拓张成圆形,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那根棒子在吴佳轩的手上,变得仿佛杀人凶器一般,毫不留情地推平那屁穴里密密麻麻的褶皱,直接插到李韵的直肠处,将她完全贯穿固定! 蜜穴和屁眼处传来的肿胀滞涩感让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分娩的时候,那种被异物填满自己阴道的痛苦让她不寒而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翻起来了。 在这种无法动弹的处境下,李韵只能强忍着痛苦站在原地,娇躯不停的打着摆子,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崩坏了,眼角无意识地流出泪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来。 “哈哈哈” 吴佳轩看着李韵那不断抽搐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这还没完呢,李警官,还有你好受的呢!” 他调整了一下那两根棒子的位置,然后拎起了那末端连接着的两个特制夹子,狠狠地夹在了李韵那两颗坚硬凸起的乳头上! “咦啊啊啊啊啊!” 从李韵口中吐出来的破碎的话语已经不像是求饶,而更像是野兽受伤之后痛苦的嚎叫,那特制的夹子不断碾压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麻痒刺痛,但又不会真的让她的器官受到损害,李韵轻轻挣扎试图来减少痛苦,但却更加绝望地发现:那夹在乳头上的夹子竟然用有弹性的橡胶带子和下体的两根假肉棒链接起来了! 只要她试图昂起头颅或者扭动身体,下体的肉棒就必然会不断地深入,进而在弹力的作用下拉扯胸前的夹子,让自己的乳头进一步地被拉长! “啊啊啊啊啊” 李韵感觉自己那两颗玫红色的乳头都要被拉成长条状了,充血的乳头不断鼓胀着,带来当年哺乳期一样的滞涩感和胀痛感。她无助地挣扎着,但每一次挣扎又会让下体或者奶子更加疼痛,只能仍由娇躯不断颤抖凭借几乎崩溃的意志勉强控制住身体不要大幅度的动作。 吴佳轩满意地看着熟妇女警的一举一动,体贴的伸出手把那糊在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擦掉,露出那张有些苍白的俏脸。 “接下来,就要开始灌肠了哦” “这可是特制的甘油,不仅可以润滑你的肠道,还会提高敏感度,让你更想排泄哦。 男人得意的笑着,拧开了水箱上安置着的电机,那些粘稠润滑仿佛水一样的甘油就从箱子里被泵出来,在李韵绝望的注视下,缓缓地顺着连接管道流到那两根假肉棒里,在像是射精一样从蘑菇状的“龟头”处射出来,挤进她的蜜穴和直肠里。 “唔” 李韵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贝齿,原本那冷漠的表情已经变得倔强又顽强,甘油刚注射进来的感觉是微微冰凉的滑腻感,这种润滑的感觉确实缓解了她的一部分疼痛,但很快怪异的异样感也接踵而至,如果说平时排尿和排泄是一次痛快的释放的话,那么他现在无疑正在把这个过程反过来! 李韵感受着自己的膀胱和直肠处传来微妙的鼓胀感,小腹处甚至“咕咕”的叫了起来,似乎是身体器官在自觉地蠕动着,敏感的肠肉在甘油的润滑下颤抖着,不断蠕动着想要排泄。 倔强的女警花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下体处传来的快感和难受并存,身体深处不断被液体冲击浸润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只能微微缩起身体,以此掩盖自己小腹处传来的一阵阵痉挛。 伴随着液体的不断注入,李韵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焦急难耐的神色,她发现自己此时就像是在憋尿一样,下腹处怪异的肿胀感让她疯狂地想要排泄,但那唯一的出口又被两根硕大的橡胶棒严丝合缝地堵住了,哪怕她不断努力夹紧放松括约肌,那些粘稠的液体都毫不留情地堵在自己的肠道和蜜穴里,带来肿胀压迫的感觉。 娇躯不安地扭动着,却不能化解一丝不适的感觉,身上各处都传来疼痛酥麻和鼓胀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陷入到崩溃之中。 此时她那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像极了平时憋了一肚子尿无法释放的样子,她微微弓着腰,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咬牙切齿,连呼吸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哎呀呀,李警官,你这个老骚货还真是没用啊” “这才400毫升,你就受不了了吗,我听说人体的极限可是2升呢,你要不要试一试?” 就在李韵全神贯注地集中精神,对抗下腹那股肿胀感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了吴佳轩那可恨的声音,男人来到她的身前,戏谑地看着原本正直高傲的女警花此刻正崩溃地颤抖着,满脸都是恍惚和焦急的神情,他伸出手掐住那修长的脖颈,不让女人淫熟的娇躯瘫倒在地上,另一只手不断挑拨着那两个夹在乳头上的夹子,捏着它们像是手柄一样轻轻摇晃着。 “如果你跟我求饶,说你是我的母狗的话,我就让你排尿哦” 吴佳轩在李韵的耳边轻轻呵气,笑眯眯地说道。 “咕……你做……梦……哈啊……” 李韵倔强地挤出了这几个字,然而她此时的精神状态却远不如看起来这样坚强,倒不如说,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了,只是内心最后的哪一点骄傲支撑着她不愿低头。 如果现在屈服了的话,一切…… 自己的坚持所谓的正义作为人的尊严作为母亲的尊严,都会彻底失去的! 这样想着,她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恍惚了,双眼迷离地在空中游走着,最终定格在了那不断抽泵着的水箱上。 400毫升,现在应该快500毫升了吧…… 她想到以前出警时喝的饮料,那一大瓶饮料好像就是500毫升吧,现在已经有那么多液体被注射进自己的屁眼和蜜穴里了吗? 好想……好想拉尿,这样想着,李韵那张狐媚的瓜子脸上满是流淌下来的汗珠,下腹处越来越强烈的鼓胀感让她连弯腰都有些困难了,只能不断地打着摆子,脸上已经完全失去了表情,失去焦点的眼神在空气里胡乱寻找着,小巧的香舌拉在嘴边,清凉的涎水不断地顺着嘴角流下来。 想…… 好想上厕所…… 女人披头散发地站在原地,双手被迫高举束缚着,像是古代被游街示众的死刑犯,她的娇躯以一个几乎要折断的角度弯曲着,下腹处高高地隆起,仿佛怀胎九月了一样,而那鼓胀的小腹还在随着液体的不断注入而继续变大着。 “哈啊..哈啊..” 原本清凉的甘油此刻在体内如同岩浆一般炽热,李韵能感受到它仿佛要沸腾一样,在自己的肠肉里翻滚着,仿佛针刺一样的异样感不断刺激着她,提醒着她此刻正身处怎样的困境。 那鼓胀的小腹,差点让她以为自己又怀孕了,回到了当初怀着女儿,大腹便便,连走路都不方便的日子,而如今那种痛苦更胜一筹,不断注入体内的液体挤压着肠肉膀胱和其他内脏的空间,那种被压迫的痛苦和憋闷感几乎要让她无法呼吸了。 但李韵仍然不愿意求饶,这点执念仿佛成了她心中最后的一根稻草,任凭那甘油不断地注入自己的身体里,她也不愿意说出一句求饶的话语。舌头无力地挂在嘴角外,披头散发的李韵垂着脑袋,被长发遮掩住的面孔上糊满了自己的鼻涕眼泪和汗珠,束缚衣紧紧地勒着那鼓胀的小腹,看起来有些吓人。 她的大脑都因为缺氧有些失去意识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仿佛一个癫痫患者一样,恍惚的双眼在空中飘忽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了。 “咕.” 那个水箱已经用掉一大半了…… 大概已经快九百毫升了吧……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我好想…… “操,真能熬啊。” 吴佳轩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迪通拿,已经过了快十分钟了,他也没想到这熟妇意志这么坚定,大多数初次灌肠的人都挺不到五分钟,就被那种挤压膀胱的异样感和尿意所击垮了。 “可别给我玩疯掉了啊……”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些急不可耐。 这种刚烈的母畜,在征服了之后才最好玩呢。 液体还在不断注入着屁穴和小穴里,美艳的熟妇警花使出生平的力气夹紧括约肌,咬着自己的牙齿,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求饶,哪怕是自己膀胱处传来的尿意越来越强,几乎要占领他的大脑,哪怕是自己的红唇都已经被牙齿咬破了,留下一点点殷红的血迹,她也绝不松口。 仿佛只要自己不求饶,就能在这次羞辱调教中成为最后的赢家一样。 但她这种好胜和倔强的精神,在一千毫升液体的界限处也接近崩溃了。 李韵清楚地看到水箱上的液体浸没到了“1L”的刻度下,那秀美的小嘴像是要竭尽全力呼吸一样张大着,仿佛一条濒死的鱼,破碎的语言不断地从她的喉咙里发出。 下腹膀胱处传来的已经不再是饱胀的挤压感,而是火辣辣的刺痛,自己的每次呼吸都会带动体内的液体对膀胱进行一次撞击,进而牵动身上的各种夹子束腹带带来疼痛,尿意夹杂着疼痛在她的周身游走,像是蚂蚁一直在啃噬皮肤一样。大量的眼泪不断地从她的眼眶里溢出,却无法宣泄他此时有多痛苦。 想要想要撒尿…… 在崩溃和无意识的间隙间,李韵那张小嘴不自觉地张开了。 “想……” “想什么?”吴佳轩听到她无意识的话语,笑眯眯地凑了过来,轻轻抚摸着她那宛如孕妇一样隆起的肚子。 男人的大手搭在自己小腹上,那粗糙的手指抚摸在细腻而敏感的皮肤上,那股火热的温度仿佛和体内的甘油共振起来,彻底击碎了李韵最后的尊严和理智。 身体抽搐着,子宫痉挛着,花心深处涌出的蜜液告诉她一个可怕的事实,在这种羞辱的折磨中,她居然因为男人的抚摸而感到了快感。 脸上挂满了悲愤的泪水,李韵发出了像是雌畜临死前的绝望雌叫:“我要……我要撒尿!!” “求你求求你了……让我撒尿……怎样都好!!” “这可不像是求人的态度哦”终于如愿以偿的吴佳轩笑嘻嘻地拿出了手机,打开摄像头,架在地上对准李韵,自己则是走到了她的身后,靠在耳边对她说:“说,你是我的母狗,求主人批准你撒尿。” “母……” 李韵一下子哽咽了,这个羞耻的词语对于她来说还是太为难了,但人一旦放下心中的羞耻,底线就只会一次又一次的继续降低,只要那液体注入压迫膀胱的尿意再次涌上来,她内心的骄傲和尊严就会被轻松的碾碎再也不复存在。 “呜呜呜呜呜……我是……我是你的母狗……”李韵的眼角再次划过悲伤的泪水,这次的眼泪不同于方才的痛苦,是在哀悼自己尊严的失去,“母狗……母狗求主人批准……批准母狗撒尿……汪汪汪……” 为了撒尿,这位正直而高傲的女警花甚至不惜学狗叫来讨好吴佳轩! “哈哈哈哈哈!好!这不是很乖嘛!” “早点求饶,哪里要受这么多苦头呢?” 吴佳轩为这番母狗宣言拍手叫好,站在李韵的身后,伸手分开那本就被束腹带叉开的修长美腿,握住了那两根深深插进屁穴和小穴里的橡胶注射器。 “就这样,对着摄像头尿出来吧,骚母狗。”他凑到李韵的耳边,温柔的说道。 “噗嗤!” 才刚刚用手把那两根棍子往外撤了一点,露出一丝缝隙的蜜穴就立刻喷出了些许清亮的水柱,像是花洒一样淅淅沥沥地撒在地面上,而那蠕动的穴肉立刻缠了上来,仿佛有生命一样包裹着那根假肉棒,似乎是不想让它离开。 “夹得真紧啊,你这母狗……” 吴佳轩深吸一口气,手臂发力,啪的一声把那两根注射器都给拔了出来。 一时间,李韵猛然抽搐起来,身体像是癫痫发作一样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要不是吴佳轩在身后一脸坏笑地抱着她,估计她会流着口水一脸痴相地摔倒在地吧? 而在那被分开正面朝着摄像头的双腿中,像是喷泉一样喷洒出来了透明的液体,李韵不断抽搐着,括约肌挤压着,将体内挤压许久的液体完全释放出来!伴随随着李韵那娇躯的不断颤抖,她体内的甘油肠液淫水还有一些秽物一起喷了出来,那场面极其壮观,就连吴佳轩都有些眯起了眼睛。 如果不是自己提前绕到了背面,恐怕浑身上下都会被浇湿吧? 更夸张的是,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李韵那持续不断喷出的液体竟然形成了一道微小的彩虹,在那滩肠液混合物中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吴佳轩像是感觉到滑稽地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几乎要流出眼泪了,他一边擦拭着自己的眼角一边说:“什么女警花啊,你这条母狗,原来是拉尿喷水能喷出彩虹的骚货啊!” “呜呜呜” 李韵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去看自己下身的丑态,但是身体却完全不受他控制地继续抽搐着,不断喷洒出半透明的淫液,那种释放的快感也让她感到一阵酥麻瘙痒,就像是房事达到了一阵小高潮一样。 她平时很注重私处的保养,不仅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就连阴道和屁眼里面都做了一定程度的清洁,所以这灌肠并没有让她喷出什么很肮脏的污秽,如果在这种羞耻的情况下灌肠拉出了大便,她恐怕会羞耻得当场咬舌自尽吧? 那壮观的仿佛喷泉一样的排泄结束之后,李韵好像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样,就连俏脸上的羞愤和痛苦都一瞬间失去了,她无力地瘫倒在地,趴在地上仰望着吴佳轩。 她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尽情排泄的那种强烈快感仍然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着,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李韵那淫熟的肉臀开始向上,将她的小腹,将她保养良好的白皙乳房,都电得酥麻到每一条神经每一根毛孔都立了起来。 她所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不要崩坏,让自己仅存的理性尝试接管自己的身体,重新捡起身为人身为一个警察的尊严。 “接下来,就该做正事了哦,小母狗!” 还没等她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她的耳边,再次响起了仿佛雷霆一样残酷的声响。 “如果你敢拒绝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丢到警察局门口。” “然后,你对着摄像头撒尿喷水的视频就会在城市广场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 吴佳轩张狂的笑着,显然是没打算给李韵反抗的余地。 不,从李韵踏进这个仓库来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你……” 李韵趴在地上,恨恨地瞪着那趾高气昂的男人,尽管脸上的神色已经严厉,但眼神中的软弱和无力已经出卖了她,在亲口喊出自己是母狗之后,她在吴佳轩面前已经有些抬不起头来了。 “赶紧的,母狗快爬过来,给主人舔干净。” 吴佳轩冷哼一声,扯下自己的裤子,他那LV皮带已经在刚刚的抽打中解了下来,倒是方便了他脱裤子的动作,只是轻轻一撇,那粗壮硕大的肉棒就露了出来。 那龟头泛着黝黑的光泽,像蘑菇一样矗立在棒体前端,上翘的同时微微的向后挺起,裤裆处两个硕大滚圆的肥厚睾丸,淫荡的饱满鼓起挂在两侧,里面似乎蕴含了充足的男性精液浓浆,随着吴佳轩的挺动的动作“啪叽〜啪叽〜”的打在李韵的脸上。” 男人的肉棒长久闷在内裤之下,导致上面热气腾腾布满晶莹汗液,层层附着。而鸡巴弹出,一股雄性的强烈气味不断传出弥漫开来,顶端的大龟头上液体粘稠,那是男人欲望笼罩下分泌的前列腺液。 迎面而来的那股酸臭气味让李韵只觉得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这一天下来的遭遇太过于残酷,以至于她完全失去了冷静的思考,在恍惚之间,她仿佛只想顺着骨子里那种淫乱的雌性本能,彻底臣服在面前这根雄伟而又狰狞的雄性大鸡巴之下! “啊不要!” 她惊恐地扭了扭头,把那恐怖的想法抛去九霄云外。 “不要?你觉得你这条母狗还能拒绝我?”吴佳轩狠狠地说道。 听到“母狗”这个称呼,李韵那成熟的俏脸立刻变得惨白一片,她想起刚刚自己为了排泄说出来毫无廉耻的母狗宣言,还有被男人用摄像头记录下来的一切,那是自己失去尊严的证明,她立刻就像是被试了定身法一样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看着女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吴佳轩得意地笑了出来,像是野兽在属于自己的东西上留下标记一般,得意晃动着他那紫红色的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狰狞龟头,在李韵的白皙脸蛋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晶莹痕迹,看上去简直是淫媚极了。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就像是长枪在攻击敌人一般,从李韵那妩媚的眼角到精致的琼鼻,白皙的脸蛋,还有那深红的半透明唇彩周围划过,每处都被吴佳轩的鸡巴划得汁水淋漓。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李韵那淫熟的肉臀开始向上,将她的小腹,将她沉甸甸颤巍巍的成熟美乳,都电得酥麻到每一条神经每一根毛孔都立了起来。 尽管表现得倔强又顽强,但丈夫死后就一直没有房事的李韵,那淫熟的身体已然是久旷已久了,再加上方才被灌肠彻底释放的经历,让她的娇躯此刻无比的敏感,大鸡巴上传来的那种滚烫的火热的温度,让她感觉脑袋都像是要被这种热度给彻底烧化了一般。 只不过她自己还没有发觉而已,只是在不断地欺骗着自己,那是刚才灌肠带来的后遗症,绝对不是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渴望。 啊啊啊……要思考不了了……身体好疲惫……脑子要坏掉了…… 女人脸上浮现出挣扎和空洞的表情,但坚贞的身体依然下意识地反抗着男人的调弄。 “不要..你不要过来..” “哼哼,还不服是吗?” 吴佳轩看到李韵展现出挣扎又淫靡的一面,却没有丝毫怜惜的意思,冷笑了一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越发地朝胯下按去,强迫着她一口气将那根硕大的鸡巴完全的吞了进去! “唔嗯嗯嗯嗯呃呃呃呃!!!” 一直以来表现得正直高傲坚持正义的女警花,终于在他的胯下被第一次玩弄了! 只见那清冷的面孔上浮现出痛苦和悔恨的表情,被我这么粗鲁的一按,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住原先那种高贵典雅的气质,从鼻腔之中哼出了几道难受不堪的哀痛呻吟的同时,那张绝色的熟妇脸蛋上更是痛苦地泛起了白眼。 尤其是吴佳轩那接近她手腕粗细的狰狞龟头,更是直接贯穿了她整个湿热的熟女嘴穴,捣进了她那柔嫩而又温热的喉管之中,甚至吴佳轩在外面,都能看到李韵那修长而又白皙的脖颈上撑起了一个硕大的凸起! 这种看上去狰狞而又淫媚的场面,却是让吴佳轩的欲望越发高涨,抓着李韵的脑袋不断的上抬而又下按,甚至腰身也不断挺动了起来。 伴随着吴佳轩的鸡巴的无数次的猛烈抽插,李韵的那诱人的红唇的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滴下了一缕一缕的晶莹涎水,连着她那一对被压扁在吴佳轩大腿上的奶子都一同染得淫欲而又妖艳!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被男人那接近手腕粗细的硕大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全力捣穿着她那娇嫩而又紧窄的喉咙,李韵根本忍受不住这样痛苦的侵犯,忍不住地哀鸣了起来。 “咕啾……咕啾……不要……呜呜呜..哦哦..” 为了减少一点深喉带来的痛苦,李韵不得不勉强调转舌头,在那肉棒的棒身上转动着,不仅是用口水来给那硕大的肉棒润滑,也是为了让那棒子能够不那么深入自己的食道。 “操.真紧啊..... 吴佳轩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紧致火热的月窒管紧紧箍住,随着李韵的呼吸,月窒管仿佛活物一般,不断蠕动吸吮,让他舒爽无比。 而李韵此时雪白细长的天鹅颈上出现了清晰明显的凸起,随着吴佳轩的抽插,她的鼻息间也全是吴佳轩下体的那种雄性荷尔蒙气味,她的鼻尖触碰着吴佳轩腹肌虬结的小腹,甚至不少卷曲的阴毛已经探入到她的鼻腔中。 吴佳轩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徐明那清纯可爱的女儿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条可以随意操干的母狗。哪怕李韵被强制深喉到眼泪口水都不断的溢出,他也没有丝毫停下动作的打算。 “咕噢噢噢噢噢噢嗯嗯嗯呃呃呃呃!!!” 在束缚衣的禁锢下,李韵能做的动作非常有限,然而此时男人却不断的大幅度挺懂腰身,让自己的肉棒一下下地冲击着她食道的深处,这种痛苦和窒息感让她感到几乎崩溃,不断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娇躯还被收紧的束腹带不断勒着,一身淫熟美肉都有些泛红了。 吴佳轩口中发出舒爽的声音,随后挺腰又将大肉棒从李韵的小嘴中抽出,感受着带出的粘稠唾液丝线和熟妇口中娇嫩柔软的香舌,再一次毫不怜香惜玉的捅了进去,野蛮粗暴的凶狠抽插,仿佛在使用坏掉的鸡巴套子,而被强制深喉的熟妇小嘴,仅仅只是个玩具飞机杯,那对优美的乳房不断摇晃着,荡漾出色情淫靡的曲线。 吴佳轩那早就膨胀到极致的鸡巴也是再也忍耐不住,精关大开,用力地插进女警花的喉咙里,顶着喉咙深处的嫩肉。 李韵感觉到自己口腔里的肉棒变得长大起来,硕大的睾丸拍打在自己脸上,知道这个变态的年轻男人就要射精了,她痛苦又屈辱地拍打着吴佳轩的大腿,想要吴佳轩拔出来,但最终还是无济于事,男人昂着头,在李韵的小嘴里尽情喷射起来。 又粗又长的鸡巴喷射出的浓郁精浆从喉管当中上涌,回到了熟女警花的口腔之中,品尝味道的软舌在那粘稠的精液浸泡之下,让李韵感觉浑身发软,滑腻的口感那般恶心却又令她沉醉痴迷,大脑好似都要被这种腥臭味道给熏成白痴了一样。 “呕呕呕呕呕呜呜呜” 她的喉咙中不断发出干呕的声音,想要把吴佳轩射出来的精液吐出来,但男人却直接把腰一挺,用龟头堵住了她的食道! “吞下去,不然我就继续操你。” 吴佳轩眯着眼睛威胁道。 “你……咕呃……呃呃……” 李韵刚打算出言反抗,男人就得寸进尺地继续捅深了几分,逼迫的她只能乖乖闭上嘴巴,吴佳轩射精的量太大,她那拼尽全力呼吸的鼻腔此刻也终究是被喉管里面不断注射着的浓精侵袭,有些滑稽地从鼻腔里冒出了一个鼻涕泡,看起来格外的可笑。 “哈哈哈哈哈” 吴佳轩掏出自己的手机,记录下了这一幕。 “什么女警花女局长的,结果不就是一个吃精液还会流鼻涕的母猪嘛!” 李韵瘫软在那一堆甘油精液和自己些许淫水的混合物里,已经忍不住崩溃地吐出香舌,美目有些翻白,檀口微微张着喘气,她恨恨地瞪着眼前的吴佳轩,娇躯不断扭动着,想去抢男人手里的手机。 但在束缚衣的禁锢下,她根本做不出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只能在地上“呜呜”的喊叫着,像一条缺水濒死的鱼儿。 此刻她也完全认识到了,眼前这个疯子就是来羞辱自己的,如果她不去迎合男人的调教,恐怕今天她都走不出这间小仓库,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稀奇古怪的花样在等待着自己! 李韵有些不寒而栗地打了个冷战,浑身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混合物,黏液和汗水粘连在她那白腻淫熟的娇躯上,看起来格外淫靡。 “自己擦擦,我要继续操你了。” 吴佳轩走过来,解开她身上的束缚衣,似乎一点也不怕她反抗一样,他把一条破洞的抹布丢在李韵的身上,随意的命令道。 “你……!” “你什么你,你不是我的母狗吗?母狗就是帮主人处理性欲的!”他拿起手机在李韵面前晃了晃,屏幕上面正是她对着摄像头抽搐着排尿的视频,“你说对不对啊,小母狗” “对……对。” 李韵屈辱地低下了头,轻轻点了点。 尽管动作幅度并不大,但对于她来说却像是折断了颈椎一样耻辱。 罢了罢了,就让这变态玩一次,就当自己踩到屎了…… 自认倒霉吧,不然不知道这疯子还会做出什么事…… 李韵的心里浮现出一丝妥协的无奈,俏脸上显现出挣扎和无奈的表情,最终还是变成了颓然和沮丧。 吴佳轩看到女人脸上的表情,清楚的知道这就是她屈服的第一步,他盯着李韵那丰腴的身体看了几眼,晃了晃下体依然坚硬的肉棒:“说,你是不是我的母狗?” “是……” “你是不是故意穿着这么骚的衣服,就是为了来勾引我的?” “是……主人说得对……” “你这条母狗,长得这么骚,就是为了等着让我操你的吧?” “是……是的” 李韵气若游丝地回答道,感觉自己内心的自尊都在被一点点的剥离。 在言语上羞辱完女警花之后,吴佳轩走到她面前,把那根一晃一晃的大肉棒甩在她的脸前:“翻过来,自己用手掰开穴,求主人操你!” 李韵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似乎下一秒就要站起来咬断他的脖子,但最终那股愤怒还是化作了颓唐的无奈,她的娇躯颤抖着,翻过身来,以一种m字开腿的姿势仰躺在吴佳轩的面前,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颤抖着放在自己的蜜穴旁边,轻轻地掰开自己的阴唇! 只见,两瓣白皙肥臀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莹白如玉的光芒,两瓣蜜桃肥臀上肌肤光滑如瓷,宛如羊脂白玉细心雕刻打磨而成,形状丰满滚圆如蜜桃般。每当李韵的身体晃动时,软腻的肥臀便会不断晃动,好似装满填满蜜汁的硕果,让其看上去更加水嫩多汁。 两瓣肉臀的中间,一个红褐色的肉洞镶嵌其上,宛若徐徐盛开的菊花,在经历了刚才的灌肠之后,菊花显得颜色偏淡,看起来精致小巧。上面布满肉褶,呈螺旋状均匀分布,这显然是一个未曾被男人触碰过的敏感之地,娇艳鲜嫩,吴佳轩并不是一个喜欢操女人后庭的人,不过看到如此动人心魄的菊穴,还是有些隐隐心动。 这肥美的蜜桃臀宛如上帝精心而做,不禁形状完美,色泽诱人,又大又肥,饱满多汁。且软润滑腻,就好似上好白玉,这种极品肥臀怎么玩都玩不腻啊! 吴佳轩有些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只听见李韵用颤抖地带有哭腔的声音说道:“求主人……” “求主人插进母狗的小穴里面!” “哼下次要记得说‘骚穴’而不是‘小穴’。” 尽管没有听到自己最想听到那个词语,但有些饥渴难耐的吴佳轩还是原谅了李韵的措辞,他用那大肉棒在女人那翕张的阴唇上磨蹭了几下,蘑菇状的大龟头顶住肥美肉唇,腰肢用力一顶,粗壮坚硬的大鸡巴噗嗤一声,直接操入美妇小穴之中,鸡巴与小穴结合处被这根大鸡巴操入,顿时挤压出大片粘稠湿滑的穴汁! “哦哦哦嘶” 吴佳轩感受到那炽热紧致的包裹感,顿时满意地长叹一口气。 他终于操到这个淫熟的警花熟妇了! “噢噢噢噢噢!!!” 而另一边,李韵则是高高昂起了臻首,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用力伸长着,发出一声哀鸣。 尽管刚刚已经被橡胶的肉棒注射器插入过了,但当真正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那感觉又截然不同!炽热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推平那密密麻麻的皱褶,将幽深狭窄的密道扩张成男人的样子,粗硕的鸡巴推平小穴内无数的褶皱和肉环,带着凶猛无比的气势,不断撞击在她肥腻软嫩的子宫之上! 巨大鸡巴猛然直入,再次插入美妇警花小穴深处,李韵红唇中不断吐出痛苦的呻吟声。吴佳轩却不以为意,继续用鸡巴操干,不过却逐渐缓慢下来,从刚开始全根操入和整跟抽出操干,现在虽说是全根操入,但他在鸡巴操入肉穴时不断深入,直直的抵到子宫颈口时,便会僵直一段时间,让鸡巴在小穴内静静停留,感受穴肉的紧缩和子宫颈包夹住龟头的快感。 而李韵那肥硕的蜜桃臀也在吴佳轩小腹的挤压之下,被压制到极点,两瓣臀肉顿时溢出开来,变成两团椭圆的肉饼。 李韵仰躺在地上,用手掰开自己的穴口,用力到骨节甚至有些发白了,她撅着肉丝包裹的滚圆肥臀,承受男人压在身上大鸡巴不断的操弄,如绸缎般肉丝秀发披撒在四周。俏脸上香汗淋漓,给白皙俏脸染上如同朝露一般汗水,一双眼睛不断开合着,那眼底水雾不断弥漫,眼角滑落滴滴泪珠。小鼻子不停抽动喘息,吐出如兰似麝的香气,那红润小嘴长的大大,水润的香舌吐在嘴外,滴滴涎水不断外溢,显露出一张极其骚媚的脸蛋。 “哈啊啊……不要……好痛啊啊……求你……轻一点……主人……求求你了……轻一点操……操小母狗……好痛……” “骚货母狗,屁股撅高点,真你妈紧,三四十岁了,怎么小穴还这么紧,都快把老子的鸡巴给夹断了。” 吴佳轩宛若恶鬼,双眼发红,鼻息粗壮。那腰肢宛如打桩机不断晃动,胯下大鸡巴像一杆长枪,操干着美妇警花的极品小穴。他只觉的穴肉内紧致无比,层层叠叠宛如杂乱礁石。美妇小穴内无数褶皱和穴肉不断挤压。吸吮着他的大鸡巴,同时子宫深处不断传来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吸引力,那股强大的吸力好似功率极大的吸尘器。 女警花保护多年的贞洁被年轻的男人毫不留情的用大鸡巴粉碎开来,化为一道道变成情欲的碎片,逐渐融化,让美熟妇的小穴更为紧缩。 吴佳轩尽情的在眼前的美熟女人妻的蜜穴之中抽插着吴佳轩那粗长狰狞的大鸡巴,那粗若婴儿手臂的鸡巴无情的扩张着李韵的紧致肉腔,更要命的是,李韵的花心就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不断蠕动着,爆发着惊人的吸力,然后舔舐吮吸着他的龟头。 而后者的肉穴也在拼命的反抗着,那湿滑的小穴在拼命的紧缩着,试图用那些褶皱包裹挤压榨取吴佳轩的阳具,把里面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在最初的剧烈痛苦过去之后,那蜜穴中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来缓解疼痛,伴随着“咕啾咕啾”的声音响起,小穴里也开始逐渐感受到酥酥麻麻的麻痒感。 “哈啊……小母狗……真骚啊……” 吴佳轩直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结实的胯部就像是安装了电动马达一般,快速的进行着抽插,而李韵那饱满硕大的肥臀也是在这一次次的猛烈操干之下,被撞得荡漾起了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波穴浪。 不得不说,李韵还真是个肉弹型的美女,虽说已经不再年轻,可是那傲人的身材却是那些青涩的姑娘们所无法企及的。她的臀瓣丝毫不逊色于自己保养良好的乳房,那浑圆的形状,硕大的尺寸,白皙的肤色,都向眼前的青年表明自己的完美和性感。 而在现在,吴佳轩的一次次的猛烈冲击,都让李韵那安产型的肥厚巨臀在变形着,被挤成一块块的白皙肥厚的穴饼。而上面早就渗透出的蜜汁,更是在两人性器的激烈碰撞之下,被甩出了无数。可是每当吴佳轩的鸡巴抽回时,李韵那弹性十足的肥穴又会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原状,变成那饱满硕大的圆球状。 “嗯嗯……哈啊啊……好奇怪……不要哈啊啊啊啊慢一点,噢噢噢顶到了呜呜呜” 尽管努力地不想要发出声音,但身体深处那久违的酥麻瘙痒感觉令她浑身战栗,完全控制不住音量,那个畜生的大鸡巴全根操在自己的宫腔之中,甚至连丈夫都未曾到达过的子宫都被那根令雌性匍匐的大肉棒给占据的一干二净。那如同触电一般的酥麻刺激伴随着一道剧烈无比的刺激感就从这肉穴之中是流窜进她的大脑之中,惹得她那肥熟肉身都忍不住是痉挛颤抖不止,肥臀更是止不住地颤抖扭晃着。 李韵那丰腴肉身上每一寸的娇嫩淫肉都会被吴佳轩的粗硕鸡巴狠狠爆操到猛然爆颤起来,在这大鸡巴的狠狠操干之下这浑身雪腻的肌肤更是溢出层层香糯晶莹的汗水,那粗壮鸡巴每一次狠狠打桩爆操之时,厚重淫靡的白嫩肥穴就像是要将这巨根的每一处角落都完全包裹起来一般,而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烈雄欲冲击就像是要将这熟女的理智都彻底操碎一般,一波波席卷全身的快感让这熟女的脑子里不停地回荡着一连串的高亢雌叫。 “啊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好奇怪……身体要变奇怪了……哦哦哦……呜呜……顶到了……不要……顶到最里面了……” 李韵浑身颤栗,大白屁股抖动更甚,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语调节节升高。她那美艳的脸蛋上的美眸完全是翻白起来,舌头也是被迫勾拉在了外面,不断颤抖着。 胯下那根大肉棒从蝴蝶穴里拔出,又迅速变换做抽插姿态,巨大的肉棒在两人下体交合处快速挤出大股粘稠的淫液,将两人交合处打湿。巨大的龟头再次挤开紧紧含住花心的子宫颈口,插入宫内。剧烈的子宫交媾,让她顿时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娇媚酥软的娇媚呻吟。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飞了……要飞了……哦哦哦……” 久违的酥麻和快感让她的大脑短暂的失去了神志,眼泪夸张的从眼眶处喷涌而出,舌头如同小狗伸出口中,只能一边边发出“哦哦哦”的母猪淫叫。在大肉棒暴烈的抽插下发出下流的啪啪啪的淫靡响声。她的肉厚子宫就像是全自动的飞机杯般牢牢的吸附着男人的龟头不放,全身的淫肉就如同饥渴的痴女般侍奉着那根肉棒。 她的娇躯颤抖不止,肥滚多汁的香软臀肉好似要爆浆一般抖出一道道雪白肉浪。两个头颅带着着入云秀发疯狂摇晃不止,身躯痉挛,肥穴内骤然喷射出晶莹的水液! “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要死了!!” 李韵双目几乎翻白,表情似极度痛苦,又似销魂欲死,浑身剧烈颤抖着,胸口油光的奶子伴随身躯剧烈抖动,掀起阵阵涟漪。她在那一声声淫媚到极点的娇喘之中,达到了性爱的高潮!那下体的腔道紧缩得快要透不过气来,每一道淫水都在朝外喷溅着。 “咕叽咕叽.….…!!!!!” 大量炽热的雌性淫水,一口气冲击在我龟头的马眼上。李韵的整个子宫都剧烈痉挛起来,大股粘稠的淫液直接从肉穴的深处狂喷而出,直喷向吴佳轩的大龟头! “嘶一一骚货母狗,我也要射了,用你的子宫好好接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吴佳轩怒吼着,将膨胀到极点的肉棒深深插入李韵体内,粗大茎身剧烈摩擦火热收缩的阴道每一处饥渴的嫩肉,硕大蘑菇状龟头贯穿子宫颈口,抖动着在人妻警花的忠贞子宫里,喷射出大股大股的白色精液,精液如同水箭,一股又一股,全部冲击在常人无法触及的敏感子宫内壁上! 肉穴收缩到极点,整个子宫阵阵抽搐,被禁锢积聚在体内的快感像海浪般彻底爆发,无法抗拒,无可抑制的阵阵性爱快感从阴道,子宫传到屁股,沿着脊椎,直达脑门,然后炸弹般爆开,传遍全身每一段神经,每一条肌肉和每一片肌肤,将李韵炸得魂飞魄散,欲仙欲死! “吼噢噢噢噢!” 李韵的肉体的极致高潮已经无法抑制,蓦地睁大双眼,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找回那一点理智,却完全无法自控,人妻熟母警花浑身抽搐着,重获自由的香舌还在空中淫靡地颤动,水色蜜唇张开呈0型,嘴角挂着口水的丝线。 老公,对不起.... 我被别的男人玷污了…… 这样羞愧的想着,李韵高昂着脑袋,满脸潮红,美丽的脖颈青色血管微凸,美目含泪,眼神羞愧欲死却又满足至极,无法自控地嘶声淫叫着,哭泣着,全身美肉,蜜穴子宫颤抖抽搐着,达到了最高的高潮! “哦,真爽啊……” 吴佳轩揉了揉自己酸软的肌肉,把自己的鸡巴从那紧致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发出一声舒爽地叹息。他看着瘫在地上浑身无力双眼泛白,只能不断喘息的李韵,又用手机拍了几张留念的照片,这才拍了拍她的肥臀:“我该走了,母狗警官,我们下次再见吧!” “好日子还长着呢” 他施施然地穿好衣服,不慌不乱地走了出去,消失在仓库外的阳光里。 而身后,无力瘫软在地上的李韵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就提不起力气来追他,只能徒劳地握紧手边的衣服,像是握住了身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过了一会儿,那幽深的黑暗中,响起一声轻轻的啜泣.. 吴佳轩举起鞭子,狞笑着向她走过来。 男人的影子在阳光下不断拉长,逐渐将她的整个身躯全都覆盖住,李韵抬起自己的美眸,看到的只有一片浓厚的阴影,就像是绝望的黑暗一样。 不仅如此,吴佳轩的手里还拿着一根细长的软鞭,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就像是马戏团里驭兽的驯兽师一样打量着在地上不断颤抖着的淫熟娇躯,仿佛眼前的这团美肉已经完全是他的雌畜飞机杯了,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给他的调教和淫玩增加一些乐趣而已。 李韵张开嘴,不知道是想要怒吼还是反抗,但喉咙里突然一片干咳火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像是破损的管风琴一样发出沙哑破碎的咳嗽声。 “咳咳……呃……” 那美艳的俏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狼狈的神情,哪怕是面对凶狠歹毒的恶徒又或者是咄咄逼人的杀人犯,李韵的脸上都从来没有浮现出这样绝望和痛苦混合着的复杂表情,那种感觉就像是已经看到了人生的末路一样。 吴佳轩手里的鞭子灵活的甩动着,在空气中发出“呼呼”的破风声,柔软的鞭头携带着一股阴狠的劲风抽在她赤裸的娇躯上。 “啪!” 那莹如白玉的美肉上猛然浮现出一道红艳艳的鞭痕,火辣肿胀的印子浮现在她的娇躯上,那股身体仿佛被撕裂的痛苦从四肢百骸传来,大脑的神经尖叫着,为这苦痛的折磨而哀嚎。 李韵的身体猛然弓了起来,昂起自己的脑袋,下意识就想发出一声颤抖的尖叫声。 但那声痛苦的呼号却被自己的喉咙堵住,怎么样都发不出来,鼻涕和眼泪混合着流出来,喉咙间的黏液哽在食道顶端,几乎要让她窒息。训练有素的身体本能地想反抗想去夺吴佳轩手中的鞭子,但那身体不知道为什么酸软无力,就像是一夜宿醉之后僵硬生涩的感觉仿佛自己的四肢都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喉咙里发出干咳的嘶哑吼叫,李韵痛苦地挣扎着,但女人的惨状这并不能阻止吴佳轩那带着施虐笑容的鞭打行为,一道道鞭痕出现在那白腻的躯体上,红印子和羊脂玉一样的白皙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有一种亵渎和反差的妖冶感。 不仅如此,吴佳轩那穿着靴子的右脚还在她的小腹大腿甚至那两条美腿之间的小穴处重重踢了几脚,使得李韵那那有着夸张曲线的娇躯在地上狼狈的翻滚着,发出一阵痛苦的惨嚎,身上的疼痛不断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感觉到灼烧一般的刺痛。 为什么……声音发不出来?身体也使不上劲? 脑袋里各种混乱的念头相互冲突着,却无法形成理性的思考,不断颤抖着的身体浑身肌肉都僵硬地突起,在地上无助地打滚着,想让那鞭子尽量落在不那么疼痛的部位。 吴佳轩看着美熟妇那羔羊一样柔嫩的身躯满地打滚,试图躲避自己的鞭打,脸上那戏谑的笑容咧的更大了,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瞄准李韵那两腿之间如同呼吸一般微微翕张的蜜穴和阴蒂就抽打下去! 鞭头准确无误的击打在那颗宛如小豆豆一样的阴蒂上,让那颗本就敏感的豆豆瞬间红肿起来,看起来凄惨无比。 “啊啊啊!” 李韵反折起身体,做出了一个瑜伽里面的背桥动作,痛苦地剧烈颤抖起来,涎水无意识地从嘴角淌了出来,整个人几乎都要因为这一次抽打而彻底昏迷过去。大脑像是断了线一样又好像有无数火花在脑内炸开,恍惚之间,李韵感觉到周围的场景都在电光闪烁间飞速变换,一幕幕场景在自己身边疯狂地切换着,而那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阴影,不知不觉间竟然从吴佳轩变成了自己逝世多年的丈夫! 她看见自己的老公抬起手,脸上带着狰狞的怒容:“你这荡妇,竟然随便就给别的男人操,还说自己是他的母狗!” “不……不是……” 李韵在绝望和混乱中,努力开口辩解道。 但那男人显然不听她的言语,手里的长鞭高高举起,像是在审判她的不忠和淫荡一样,李韵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狠狠地甩下那一下鞭子,闪电一样的痛楚迅速烧灼着她的神经。 “啊!!” 李韵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美艳的俏脸变得一片煞白,滚圆的汗珠不断地从额头上渗出来,心脏在胸膛里慌乱地搏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是梦…… 她全身脱力地长舒一口气,瘫软的身体失去支撑,一下子砸回柔软的床铺里,等到自己的身体被那丝绒被再一次包裹住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穿在身上的那轻薄的丝绸睡衣已经被自己的冷汗所浸湿了,黏在身上带来极其恶心的触感。 李韵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转身侧躺在枕头上,一滴清澈的眼泪从眼角慢慢地流出来,落在枕头上。 老公…… 我被其他男人玷污了……你的在天之灵..会原谅我吗? 她侧躺在床上,被汗水黏湿的丝绸睡衣紧紧地裹在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勾勒出优美又色情的身材曲线,几缕秀发被汗液黏在修长的脖颈上,但此时李韵却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她的双眼毫无焦点的在空气中游走着,大脑内糅杂着混乱的情绪,令她有些疲惫。 毫无疑问,那个疯子一样的变态男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成为她午夜梦回的梦魇了。 那些羞辱的鞭打疯狂地辱骂变态的灌肠和调教,只是想想都让她感到一阵恐慌,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了。 至于自己在那噩梦一般的调教中主动开口求饶,甚至后续还被吴佳轩抓着脑袋强行深喉口交强奸小穴,而自己更是在这种折磨中达到了久违的高潮,这种高潮在丈夫去世之后,她已经好多年没有体验过了。 越想越乱,李韵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只有在这个时候,精明能干的女警花才显现出像是小女人一样的柔弱样子。 所幸的是,吴佳轩虽然是个变态的疯子,但从某个角度来说,他还是蛮讲信用的,就在李韵回到家里没多久,一个陌生的联系人就发来了女儿的视频还有自己被调教得漏尿的视频。 她烦闷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双眼无神的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心乱如麻。 自己的清誉她已经无暇顾及了,只要吴佳轩那个疯子不要把女儿的前途毁了就行……但内心里隐隐的不安预感似乎又在告诉着李韵,事情不会这么快就结束。 越想越乱,李韵干脆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打算去洗个澡,好好理清下思路。 “哗啦啦” 淅淅沥沥的热水从花洒中流淌出来,顺着那傲人的身体曲线往下流动,李韵那因为沐浴时的热水冲刷而泛着淡淡绯红的俏脸上,终于挂起了一抹坚强的笑容。她伸出玉手,缓慢又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在她忧伤的注视下,李韵能看到在自己引以为傲的白腻肌肤上遍布着殷红的鞭痕和些许淤青,甚至还有一些地方破皮出血了,每当白皙的手指拂过这些伤痕的时候,灼热的痛楚就会顺着神经一路沿袭到大脑里。 “哈啊……”她从口中吐出有些痛苦的喘息,身体上传来的痛楚让她回想起了曾经在刑侦一线奋战时的经历,李韵的手指沿着那些火辣辣的伤口游走着,在呼吸变得粗重的同时,内心的斗志也在不断的凝结着。 过去那么多的事情那么多次踏足犯罪现场那么多次直面凶神恶煞的犯人都没能将她击倒,仅仅只是一个变态的疯子一次梦魇般的调教,又怎么能击溃为了正义而奋战的警花呢? 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李韵在心里发誓,她会守护自己的家庭保护女儿的安全,无论自己将要面对些什么。 用毛巾仔细地擦拭掉身上的水珠,她终于从昨天那个柔弱的女人变回了迎难而上的女强人,李韵的眉眼间恢复了神采,像一只英气勃勃的雌狮子一样。 小心翼翼地带上胸罩,李韵有些毗牙咧嘴地系上肩带,昨天被那怪模怪样的束缚衣和夹在乳头上的夹子折磨了许久,直到回家之后,她的乳头都始终保持着充血挺立的敏感状态,像一颗嫣红的冬枣一样。 直到现在,胸罩无意间蹭到自己的乳头,都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和疼痛。 完成了这一切的李韵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白嫩的俏脸上带着沐浴之后的淡淡绯红,纤薄的朱唇只是随意的抿着便显出了一种清冷妩媚与久居上位的高傲,五官妩媚而深邃,美眸中透着坚毅与锋芒。而她的身段在自己这个年龄也是其佼佼者,饱满挺翘的娇乳盈盈一握,完全没有因为进入中年而下垂,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白腻挺拔;毫无赘肉的腰肢隐隐能看到马甲线,正是多年来坚持锻炼的成果,而鼓胀的蜜桃臀又像是充满汁液的浆果一样轻轻摇曳着,恐怕每个看到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象:如果一巴掌抽上去,会荡漾出怎么样的美肉臀浪! 那白腻如同羊脂玉的丰腴美腿在空气中不断摇曳着,一身美肉仿佛散发着雌熟的香气,吸引着每一位雄性的目光。 已经三十多岁的她身段依旧如此迷人,就连自己看到也难免会产生几分臭美的想法,也难怪那个变态…… 呸呸呸! 察觉到自己想法的李韵立刻在心底唾了自己几口,哑然失笑地穿戴好身上的衣服,就从浴室里走了出去。 “妈,早上好!” 一道元气满满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李韵挑了挑眉,脸上的神色也随之变得温柔起来,她转过身去,面带笑容的注视着眼前的人。 眼前的女孩眉眼间和李韵有几分相似,但却没有李韵那种经由了青春岁月之后沉淀出来的风韵和美艳,少女那还有些稚嫩的五官里除了散发出青春期独有的活力之外,也已经有了几分其母的英气。一头利落的短发堪堪盖住颈后,随着少女轻轻的晃动身体而不断甩动着,显出几分假小子的精干气质。 她的身上穿着学校的运动短袖和短裤,配合上她那一头利落的短发更显得充满活力,女孩的身段并不怎么窈窕,只是显示出青春期那含苞待放的模样,胸前的小小蓓蕾已经初具规模。但最吸引人的并不是女孩的身段,而是女孩那仿佛永远充满活力的笑容,那小小的虎牙总会随着笑容而露出来,更显得可爱娇俏。 凝视着女儿脸上那富有感染力的笑容,李韵也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柔声说道:“早安,依依。” 陈依依的脸上依旧带着那乐天派的开朗笑容,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妈妈昨天经历了怎样的折磨调教,她笑嘻嘻地对着李韵敬了个标准的警礼:“报告长官,你的女儿现在准备出发去上学了!” 说完,假小子一般的女孩就转过身,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记得在学校吃早餐啊! 李韵如同世界上每个母亲都会担忧的那样,对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喊道,紧接着又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眉眼间的阴霾都因此驱散了不少。 自己的女儿……是如此耀眼,就像阳光一样温暖着身边的人的心灵,她绝对不相信,这样的好孩子会去偷商城里的东西,甚至还是用如此拙劣的手段! 至于吴佳轩所说的偷窃癖什么的,她更是一个字都不会信,自己从小就对女儿严加管束,女儿连早恋都没有过,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偷窃癖”? 李韵凝视着女儿离去的家门口,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但是昨晚她把那段视频拿给物证鉴定科的同事去验证,得到的结果是一一伪造的可能性很小。 也就是说,那段视频不是拼接伪造的,也不是什么ai换脸,出现在监控摄像头内的确实是自己的女儿陈依依。只是依依为什么怎么做?如果需要买什么东西,只需要回来和她说,难道家里的经济条件不足以支持她买吗? 所以,恢复了冷静之后的李韵初步判断,自己的女儿应该是被哄骗或者威胁了,对方以某种把柄要挟她必须要去商店里偷东西,目的就是为了拍摄下这段视频! 李韵的心中怒气升腾,一双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想都不用想,她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 吴佳轩! 一想到这个名字,她就气的浑身发抖,甚至开始为自己昨天从那间仓库里逃跑的姿态而感到可耻,巴不得现在就拔出自己的制式手枪去把他抓捕归案。 “好日子还长着呢” 她想起吴佳轩临走前说的这句话,脸上忍不住气极反笑。 事情确实还没有结束,但是不是对方继续死缠烂打,而是她李韵要去主动挑对方的事! 就在她义愤填膺的时候,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不断响起的手机铃将她的思绪扯回了现在。 “头儿,大事不好……”还没等她把手机听筒放到耳边,老王那有些慌张的声音就从手机里钻了出来,“那吴佳轩昨晚去省厅告状了!” 李韵脸色一沉,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这小畜生昨天折磨完自己,晚上立刻马不停蹄地去恶人先告状,看来是早有预谋。 “他说你暴力执法,连他的脸都被你打破了,还出了一份什么医院的检查报告,来证明你有暴力倾向。” “现在省厅那边已经下了红头文件,要求头儿你今天之内去他家里,征得他的原谅……” 李韵脸上的表情逐渐平静起来,他就知道对方不是这么好相与的人,如果不彻底摆平他,估计以后吴佳轩还会用类似的手段来不断骚扰自己,恐怕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头儿……我们现在怎么办?” 老王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急,”李韵的嗓音重新变得威严起来,正如她以前一次次指挥侦察行动那样,“我准备趁这次机会,收集一些他们父子的犯案证据……” “他不是要我去他家里‘道歉’吗?正好……”她轻声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电话那头的老王似乎是悄悄地抹了抹冷汗,用他那一贯的老实人的憨厚苦闷语调说道:“头儿,要我帮忙吗?” “保持联系吧。” “好咧……那我把省厅的红头文件发给你。” 两人轻声交谈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老王脸上依旧挂着那憨厚的笑容,笑眯眯地朝桌子对面正在吞云吐雾的年轻男人卑躬屈膝道:“吴少,看来这老骚货肯定想偷偷阴你一回。 “好,我知道了。” 吴佳轩把腿架在桌子上,心不在焉地抽着烟,朝身边的保镖挥了挥手:“做的不错,把钱给他吧。” 旁边走上来两个壮汉,递给老王一个沉甸甸的皮箱,他打开来看了一眼之后,眯着的眼睛里立刻泛起贪婪的狂热光芒。 “谢谢……谢谢吴少!” 他笑眯眯地连连鞠躬,弯着腰小跑了出去,而吴佳轩依旧坐在原位,面无表情地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旁边的保镖凑过来,朝着老王离去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吴少,要不要……” “不急,别打草惊蛇。” 吴佳轩吐出一个烟圈,丢掉手中还未抽完的烟,冷笑着站起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呵呵呵....” “就是这里了吧。”李韵看着手机里的定位,抬起头仰望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大宅子。 不得不说,吴家的宅子确实坐落于整座城市最为繁华富丽的地方,在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吴家大宅仍然像是庄园一样囊括了包括假山泳池在内的诸多设施,奢华骄纵的风气可见一斑。 站在庄园的门口,李韵表情坚毅的叩响了大门的门铃,同时借助着门板上的反光,她看清了自己今天的样貌。 岁月在她身上积淀下了迷人的熟妇韵味,却未曾留下风霜的痕迹,年近四十的李韵只是略施粉黛就已然显得光彩照人,走在街上也能吸引无数男人的注目,即使身穿保守的浅蓝色警服衬衫以及过膝的制服长裤,那步态婀娜之间的绰约风姿也无法被遮掩住分毫。 镶着警徽的尖檐圆帽之下,李韵秀丽的青丝被梳拢成一个温婉端庄的发髻盘在脑后,露出白皙细腻的纤长脖颈以及圆润小巧的可爱耳垂。那黛色的弯弯柳眉之下,秋水般的杏眼顾盼生辉,搭配俏脸上线条柔和的琼鼻与红唇,显得格外迷人,浑身那柔美的气质此时在一身庄严警服的映衬下显得英姿飒爽贵气逼人。 “哎呀,李警官,真是稀客呀” 出乎她意料的是,此时来应门的居然不是佣人,而是吴佳轩本人,只见这个变态的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斜挨着门框拦在李韵面前,阴阳怪气的说道:“李警官昨天打的我好惨啊……我现在看到您都在浑身发抖呢!” 李韵看着他脸上那道“被打的很惨的”自己昨天用高跟鞋刮出来的血口子,快要气笑了。 “吴佳轩,你真是恶人先告状是吧!”李韵叉着腰,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她故意表现出一种屈辱和不甘的表情,放软了语调说道:“吴少,昨天是我不好,不该这么粗鲁,你就原谅我吧!” 说完,她带着一种隐藏的很好的忿忿不平的表情,缓缓地朝吴佳轩鞠了一躬。 当然,这一切都是她伪装的,无论是之前的不甘还是后面的服软,都是李韵刻意表现出来的,她以前曾经执行过卧底毒枭老巢的任务,仅仅只是伪装出各种情绪,对她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而这一切的目的,都只是为了麻痹吴佳轩的神经,让她进入吴家的宅邸。李韵已经下定了主意,哪怕今天再受一点屈辱和折磨,也收集到他犯罪的证据! 此时此刻,她的衬衫胸部的口袋里正躺着一支录音笔,不仅如此,她还把一颗纽扣状的微型窃听器用肤色的胶带黏在了自己耳后的皮肤上,而银色的警徽后面还隐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可以说,李韵已经做好了舍身饲虎的准备,只要拍下吴佳轩侮辱自己的视频,也足够他喝一壶了。 吴佳轩笑眯眯地靠在门边,看着美艳的女警花假模假样地向自己鞠躬,不知道李韵是不是有意的,她鞠躬的弧度格外的大,不仅让那曲线优美的胸口露出了一些白腻,甚至从他的视角能够清楚地看到那被长裤轻薄布料紧紧绷住的蜜桃状丰臀。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李韵今天来是抱着调查自己的目的,他恐怕在真的要以为这个女警花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下,对他卑躬屈膝了呢! 他的嘴角咧起一抹冷笑,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啊! “咳咳……李警官啊,你想要道歉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a4纸,递给李韵,“就是不知道,李警官你有没有道歉的诚意啊?” 李韵有些不明所以地接过来,将a4纸展开,当她看到纸上的内容的时候,不禁的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愣在了原地,脸上泛起不知是羞涩还是愤怒的红晕。 “怎么了,李警官不愿意念吗?”吴佳轩有些为难地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没办法保证自己的安全啊,怎么能让你进来呢?” “念……我念还不行吗?” 听到吴佳轩的话,李韵脸上的红晕更甚,她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把A4纸举在自己的面前,让扣在帽子警徽上的微型摄像头能够更加清晰的拍到纸面上的文字,然后,她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我,李韵,为了表达我对吴佳轩先生的歉意,在此宣誓,在今天期限内……认吴佳轩先生为……主人……不管任何时间和场所,听从主人的一切命令,服从主人的的……任何要求……包括裸体的露出..性交,以及虐待等一切性奴隶调教相关的内容……” “在此,我李韵对着警徽宣誓!” 她一字一顿的说完,脸上已经屈辱得青一块白一块了,但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愤怒,高举起自己的右手握拳,抵在自己的太阳穴处,像是当年在警校庄严宣誓一样说道。 “呵呵呵……不错。” 吴佳轩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演,心里知道这个女人为了收集情报肯定会继续忍受自己的玩弄,更是得意地扬起了嘴角:“在今天,你就是我的奴隶,同样的,你必须称呼我为主人,明白了么,李警官?” “嗯...嗯。” 李韵的娇躯已经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强撑着自己的理智,弱弱地答应道。 她刚刚回答完,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她一下子就愣在原地,直到脸颊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吴佳轩竟然直接抽了自己一巴掌! “你……!”她有点被打蒙了,“你干什么?!” 吴佳轩冷笑道:“要叫主人,你不记得了吗?” 李韵的美眸里浮起一些泪花,看到此情此景,吴佳轩又举起手掌作势要打下去。 李韵赶忙捂住脸颊,躲避着他的巴掌,同时也让头上的摄像头可以更好地拍到男人的动作,改口道:“主……主人……” “这就对了嘛,奴隶就是要听话才对。” 吴佳轩满意地收回手掌,随意地摆了摆“那么现在就请李警官把衣服脱掉吧。” “什么?!” 李韵这下真的有些大惊失色了,她有些担惊受怕地朝周围看了看,虽然这周围都是吴家的庄园范围,但毕竟还是在市中心,人流还是不少的,如果在这门口脱衣服的话,和直播跳脱衣舞有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她的录音笔和摄像头可都是挂在衣服上的,把衣服脱了的话,她就没办法取证了! “不不要……主人……不要这样折磨人家嘛……”她不得已弱弱的说。 “嗯? 吴佳轩立刻把眼神一横,把双手交叉在胸前就堵在自己家门口:“奴隶还敢质疑主人?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奴隶是不需要衣服的,现在全部脱光!立刻!” 最后一句话,吴佳轩以高高在上的眼神逼视着李韵,仿佛审判一样说着。 都到这里了,绝不能放弃! 李韵紧咬银牙,知道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她只能慢慢地解开自己衬衫上面的扣子,与此同时,她假装脱掉头上的帽子,一撩头发,就把那警徽上挂着的微型摄像头顺到了手里,用掌心捏着,一边脱掉身上的警服衬衫,一边趁机把那摄像头挂到了耳边上用一头长发遮掩住! 警服衬衫落地,装在口袋里的录音笔碰到地面发出一声微弱的金属音,吴佳轩低头瞟了一眼,眼里露出一抹笑意,但他没有点破,依然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站在原地,俾睨着李韵那不断颤抖着的娇躯。 随着胸罩被摘掉扔在地上,她那对饱满坚挺且充满弹性的乳房也展现在了吴佳轩的眼前,无论看多少次,李韵那对曲线优美白腻柔软的奶子都让吴佳轩食指大动,他见过很多女人淫荡的在他的面前摇晃奶子,但像是李韵这个年纪这种身份还能保养的如此完美的,他还真没见过。 “哈哈,李警官乳头的颜色和形状还是很不错的嘛,看起来一直保养得很好啊!” 吴佳轩轻轻拍了拍手,用眼神命令她继续脱下去。 “呜呜...” 李韵用手捂住自己露出的乳房,尽管周围没什么人流并不多,但她还是感觉到身后似乎有许多窥探的视线,带着贪婪色欲的情绪从那些建筑的窗户里射出来,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身上。 快点……赶紧脱完……我就能进去了…… 李韵咬着自己的下唇,有些无助和焦急地想着,她弯下腰去,开始解开脚上皮鞋的鞋带,但是由于紧张和羞耻心作祟,她的动作变得慌乱而笨拙,好几次都解错了,这也让她的奶子随着弯腰的动作在空中一晃一晃的,让吴佳轩兴奋地吹了口口哨。脱下皮鞋后,她便赤足踩在那鹅卵石地面上,有些局促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那蜷缩的脚趾和白得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脚背看起来甚是可爱。 脱下衣服的李韵不知所措的站在吴佳轩面前,她昨天也当着这个变态男人的面脱掉了衣服,但这时候显然和昨天不同,这周围全是居民区,随时可能会有人看到赤身裸体的自己,这种感觉使得李韵羞愧难当,俏脸通红,就连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那种紧张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都开始分泌出汗水,只能娇躯轻轻颤抖着,无助的用双手遮挡住自己裸露出来的乳房和阴毛修剪良好的蜜穴。 “好……好了吧!” 李韵急得满脸红光,扭扭捏捏地站着,朝吴佳轩问道。 “嗯?”吴佳轩玩味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暗示着些什么。 “主主人……”李韵像是鸵鸟一样把头埋低,声如蚊呐,“求求你了,让我进去吧……” “可以。” 吴佳轩也没有让自己的性奴被其他人围观的爱好,干脆利落地让开了自己的位置。 “但是,给我爬进去。” “呜呜呜……”李韵很想反驳,但此时此刻她的处境已经由不得她再说些什么了,身后隐隐约约传来的视线让她觉得浑身发软,那些宛如实质的目光像是触手一样在她身上不断游动着,逼得她娇躯软倒,立刻趴在了路面上,像是温顺的宠物一样颤抖着摇晃身体。 “啊!” 吴家庄园铺设的鹅卵石路面让她小小的尖叫了一下,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感觉到一丝不适,粗糙的石头顶在她的手掌和膝盖上,瞬间就把那保养良好的皮肤磨红了,这种像是被男人遛狗的感觉让高傲的女警花感觉羞耻无比,但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男人放松警惕,从而让她带着藏在自己身上的监听器和摄像头进到吴佳轩的家里,拿到更多他羞辱自己甚至是其他不法行为的证据。 她慢慢摇晃着自己的屁股,用那保养良好的玉手扶着路面上的鹅卵石,小心翼翼的往那栋大宅子里爬去,每爬一步,手心和膝盖处传来的疼痛都提醒着她:一切都是为了任务……无论如何,要忍受…… 吴佳轩双手插兜地跟在她身后,时不时还抬起脚轻轻踢一脚那白嫩的大屁股。 “爬快点。” “是……主人。” 李韵低着头,努力用头发遮掩住耳边藏着的监听和摄像头,屈辱地回答道。 她就这样沿着鹅卵石小径一路爬着,两人来到了一个小房子门口,吴佳轩上前推来了门,带着李韵慢悠悠地爬了进去。 房间里的装修非常简陋,可以说是什么家具都没有,杂乱无章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奇特道具,而在另一面墙上还挂着像是昨天给自己灌肠的各种注射器假阳具。李韵一看到那些形状各异的注射器,立刻应激性地感觉到了小腹处一阵鼓鼓的,她抬起头,屈辱又有些委屈地对着吴佳轩说。 “不要折磨我吗……主人,人家受不了……” 尽管是为了让吴佳轩放松警惕,但对着自己的仇人做出这种小女人情态,依旧让李韵觉得屈辱无比,她紧咬着银牙,眼眶里都积累起了一些稀薄的泪花,浑身更是颤抖不已,仿佛下一秒就会瘫倒在地。 “奴隶可没有资格向主人提出要求。”吴佳轩此时就像古代的奴隶主一样,正在饶有兴致地挑选着折磨奴隶的工具,“你不是想要道歉吗,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样子啊!” 呜呜再忍一忍。 李韵在心底发出低声的悲鸣,泪眼朦胧的抬起头,故作屈辱地扫视着屋内的一切,尽可能地把目光所及的一切都用摄像头拍摄下来。 “哼,老骚货还装装模作样,赶紧爬过来坐下!” 吴佳轩冷哼一声,从房间的角落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椅子放到李韵的面前,这把金属椅显然是特制的,它的宽度较之一般的办公椅要宽上一些,两侧的扶手更是向着两个方向延伸出去,坐在上面的人如果想要把胳膊搭在两侧的扶手上,必然就会显现出一个类似于“伸展运动”的不适状态。而那两边的扶手又格外的长,在金属扶手的末端还镶嵌着两个像是镣铐一样的金属圈,显然是用来捆绑住坐在上面的人的。 同样的,在放脚的脚垫处也有两个镣铐,显然只要坐在上面,自己的一切行动都不有自己主宰了。而那些连接着的齿轮滑轨和电线,无一不在告诉着李韵,这件奇怪的淫玩道具能够轻松的将自己的四肢分开,扯出一个个奇怪的角度。 比起真正用来坐的椅子,李韵倒是觉得更像是古代的刑法“老虎凳”,又有几分像是医院里助产的孕妇手术椅! 一看到这种奇形怪状的性虐待道具,李韵就下意识地觉得反胃,她在性的方面一向十分保守,昨天被吴佳轩调教虐待了一次之后,回去立刻就做噩梦了,在梦里自己已故的丈夫还怒斥她是个不守妇道的荡妇,所以今天再看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道具,她的身体就下意识地一阵颤抖。 “嗯?” 看到李韵呆呆地四肢趴伏在原地,目光无神地盯着自己,半天都没有动弹,有些不满地拍了拍椅背。 “是不是又想被鞭子抽了?” 李韵的雪白娇躯立刻应激地颤抖起来,眼神里浮现出对于鞭打的恐惧。 不行……哪怕被折磨,也要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她的目光逐渐坚定起来,强忍住内心的屈辱,慢慢摇晃着屁股爬了过去,低声问道。 “你就非要折磨我吗……像你这样身份的人,为什么就盯着我不放呢?” “哪来这么多废话?”吴佳轩随意地抬起脚,朝女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差点摔倒,“还有,别忘了叫主人!” “呜...” 李韵有些局促地爬到那把椅子前,不安地扭动身体坐了上去,吴佳轩看着女人蜷缩着窝在椅子里,有些不耐烦地扇了她奶子一巴掌:“别缩在椅子里,给我把腿张开!” 李韵屈辱地尖叫一声,挣扎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双腿,把自己修建良好的阴毛和那不断翕张的蜜穴暴露在男人的眼前,吴佳轩满意地冷笑一声,站在她的身前,一边手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就这样把那对修长有力的美腿呈m字形分开,然后把两边脚踝熟练地固定在扶手末端的镣铐上扣住! 眼下,高傲清冷的女警花就被摆成了这样扭曲而羞耻的姿势,两条修长的美腿沿着那加长的扶手向两侧伸展出去,呈现出一个m字开腿的动作,那微微蠕动的粉色蜜穴和淡褐色的小巧屁眼都随之而稍微张开,仿佛在欢迎男人的进入。而由于这个姿势的缘故,她的下半身几乎被反折过来,有力的丰腴美腿压在那优美的酥胸上,将她的娇躯牢牢地固定在椅背的狭小空间里,让女警花那高挑的身材都被挤成了一团。 李韵微微颤抖着,在这种姿势下她除了逆来顺受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红润的嘴唇不断发抖,有些惊惧地说:“你别这样……主主人……我可是人民警察……你就非得这样折磨我吗?” 吴佳轩俯下身,用手指分开李韵那保养良好的没有变黑的粉嫩阴唇,仔细地观察着里面的构造,笑呵呵地说:“警察?我玩的就是女警察!” 李韵依旧保持着脸上那有些凄惨狼狈的表情,心底却悄悄勾起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她就是要故意引导吴佳轩说出这种羞辱自己的话,到时候给他扣上个羞辱人民警察的帽子,交给媒体发酵一下,哪怕是他们家再有关系也不好平息。 吴佳轩轻轻搓了一下那小巧的阴蒂,让李韵昂起头发出一声短促悲鸣的同时,他也施施然的收回了手,走到那挂满各种奇怪道具的墙边仔细端详起来。 李韵的美腿被弯折着压在身上,从她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吴佳轩在做什么,只能感觉到一阵阵冷风不断地侵袭着自己的下体,她想要打个冷战,但身体在这个奇怪的姿势下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不安又惶恐的等待着。 不多时,她就看到吴佳轩那张可憎的笑脸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在他手里拿着的,是和昨天造型大差不差的灌肠注射器! “不不要!” 她的心头猛然涌起一阵恐惧,昨天那种几乎要把自己撑裂开的鼓胀感似乎又回到了她身上,她连忙挥舞着双手,试图让自己在铁椅上挣扎出来,但上半身被自己的双腿压迫着,哪里有能活动的空间呢?她只能徒劳地喊叫着,在狭小的空间里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希望吴佳轩能够善心大发放过自己。 “不要……求你了……主人,不要这样折磨我……做什么都行……呜呜呜……不要……”李韵扭动着自己的娇躯,不安地哭喊道,这时候她就不是伪装得了,而是货真价实地害怕灌肠,那种仿佛将自己全身都填的没有一丝缝隙的恐怖填充感和最后迸发时漏出来的羞耻和释放都让她直犯恶心,一想到都鸡皮疙瘩直冒。 “现在把腿分开!”吴佳轩冷冷地喝道。 李韵不甘而痛苦地摇了摇头,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承受灌肠这样的羞辱了:“不不要!” “不要?”吴佳轩冷冷地笑了一声,拿起手边的遥控器,轻点了几下,那扶手的滑轨就自动运作起来,李韵不甘地呜咽几声,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小腿在身体前面分开,膝盖被压低到自己胸部以下。 再往下一点,把你的大腿根部也掰开吧。 吴佳轩的命令带有毋庸置疑的色彩,让李韵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手上的动作更是果断,在遥控器的操控下,大腿被屁股底下的坐垫和脚镣带动着,缓缓地分开来,将自己蝴蝶状的蜜穴暴露在男人面前,甚至就连两瓣花瓣都被粗暴地扯开,像是小嘴一样缓缓张合着,滴落着甜美的花汁。 “你知道吗?像你这样年纪的女人大多数都是看起来性冷淡,或者性欲不强……你们这种老骚逼从外表看起来都很矜持保守,但是骨子里却非常淫荡……” 吴佳轩饶有兴致地伸出手指,在那颗小阴蒂上画着圈,粗糙的指尖皮肤蹂蹒着女人身体上最娇弱的部分,他笑呵呵地看着李韵的身体在自己的玩弄下不断颤抖着,被束缚着的两条修长的美腿不断地打着摆子,像是溺水濒死的鱼儿。 “不,我不是!” 李韵连忙否认道,她可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这种变态的玩弄下身体有反应了。 “嗯?身为奴隶,你竟然敢质疑主人?”吴佳轩眉毛一挑,果断地拿起一管注射器,直接推进了那有些张开的浅褐色屁眼中,将注射器的活塞轴一推到底。 “呃啊啊啊!” 感受到自己紧窄的屁眼被强行扩张,一个泛着寒意的金属管被塞了进来,随后那熟悉的粘稠的甘油再一次被注射到自己的肠肉里,李韵昂起头,紧咬银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母猪雌畜一样的惨叫声,但眼角不自觉流下的几滴眼泪已经完全暴露了她内心的情绪。 吴佳轩将一管甘油注射进去,又施施然地取出了注射器,似乎是在等待李韵的答复。 女人连忙说道:“我是,我是……淫荡的女人。”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利用疼痛来强行让自己保持理智,虽然她对自己说出的话语感到不齿,但为了让自己少受一点折磨,她只能开口求饶来减少男人的警惕。 为了收集更多证据……自己必须要保持理智…… 她不断地在心底安慰自己,但真实的想法是什么样的,恐怕连他自己都搞不清了。 “嗯,你当然是淫荡的女人啦!不仅是,你还是一个主动求操的老骚逼呢!”吴佳轩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现在,掰开你的小穴,在我的面前自慰。” “你……!” 李韵下意识柳眉一竖,就想要拒绝,但看到吴佳轩脸上的神色再次变得阴晴不定,她的身体又瑟缩了一下,语调变软下来:“主主人……不要这样玩弄我……” 她咬了咬牙齿,知道为了任务也为了让自己免受灌肠的折磨,她不得不服从,于是不得不慢慢地将双手伸到两侧大腿根部内侧,向外拉扯并且向两边分开,让那娇艳欲滴的蜜穴如同蝴蝶展翅一样张开,在吴佳轩面前展现出那美艳的形状。 迎着吴佳轩的严厉视线,李韵不得不举起自己有些颤抖的右手,那根秀美的食指颤抖着,缓缓伸向自己的胯下,手指稍稍一用力,湿润的花瓣就被手指分开。两片阴唇没有构成任何的阻力,任由手指插入了阴道之中,开始缓缓的磨擦起来。 【警花母女的淫堕】(1下-2) 作者:燕归人字数:41659 第一章 (下) “很熟练嘛……你这老骚货是不是经常自慰啊?” 吴佳轩调笑着问道。 “呜呜……”李韵不断地从嘴巴里发出屈辱的呜咽声,她从来没有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自慰过,哪怕是自己丈夫还在世的时候,他也没有让自己玩过这种花样,这根本就是为了侮辱女人而存在的淫玩!但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屈辱的暴露和自我猥亵之下做出了意想不到的反应,随着手指在阴道那敏感位置的不断抠挖,李韵觉得自己小穴内壁的嫩肉变得开始不断的收缩起来,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沿着自己的脊椎爬了上来,她仿佛觉得阴道似乎在自己的手淫之下开始了痉挛,那紧窄的甬道里不断涌出一缕缕清亮的淫水,打湿了自己的指尖。 在吴佳轩的视角看来,都可以清晰的看见李韵的私处随着她自己手指的进出而有着一些轻微的颤抖。暴露在视线下的小穴十分的粉嫩,就连大阴唇的外侧都没有什么黑色素的沉淀,薄薄的仿佛饺子皮的褶皱一样,内阴已经因为手指的插入而扩张成一个小圆洞形,暴露出来的肉洞显得格外的精致。 “嗯……你的外阴唇很薄,这种情况下你做爱感受到的快感应该会格外强烈,但根据颜色来看……你的老公应该很少滋润你吧,哈哈哈看起来你是完全没被满足过啊!” “你……不要这样说我老公……” 听着吴佳轩对自己身体评头论足甚至还侮辱自己已经去世的丈夫,李韵心中感觉十分的羞耻和愤怒,甚至不顾男人手中拿着的灌肠注射器也要出言反驳,但下体传来的阵阵瘙痒又让她无法停下,非要自己达到高潮才能停止。 女警花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不断的抽插着,她能够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上面那些褶皱和肉芽被手指不断的刺激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从下体传来,让她欲罢不能,她内心明知道这是屈辱而可耻的事情,但身体却不断扭动着,想让自己的手指更加深入自己敏感的地方。 李韵觉得自己的神经之中似乎闪动着一道道的电弧,对自己身体无比熟悉的女警花知道高潮即将来临,她也下意识的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哪怕是被男人看着,她自己也无法停下来,随着她的手指反复的探入和抽出,李韵的手背和手掌上都被分泌的爱液所湿透,就连她的腰部也在手指的动作下随着节奏抽动。 “啊...啊...” 一两声急促的娇喘从女警花的嘴里发出,面前的吴佳轩看到李韵的变化,御女无数的他自然知道这是女人要高潮的前兆,立刻伸出手掌,准确地按在了遥控器上! “嗯啊!你不哈啊!” 李韵本想更进一步,但机械的运转显然由不得她反抗,手臂处的机械臂带动着臂套强制性的分开,不让她的手指继续在那甬道里进出。 “唔……”只差一点就要达到高潮的李韵顿时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呜咽出生,那娇柔的身子不断扭动着,甚至主动把自己雪白的大屁股朝着自己的手指上靠,试图让那根纤细的手指更加深入自己的蜜穴里。 但机械强硬的运转,又岂是人力可以违抗的?更何况是接近高潮的,酸软虚弱的女体,李韵只能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远离。 “不可以。”吴佳轩脸色严肃地说道,他拿着注射器在李韵的面前晃了晃,“我没允许你高潮,你敢擅自高潮的话,我就给你这老骚逼灌肠。” “哈啊...” 对于灌肠的畏惧,还是让李韵强行忍耐了下来,她的手指不断抽搐着,但最终还是没有进一步插进自己甬道里,这种像是撒尿撒了一半强行停下的痛苦让她的心头泛起苦闷的心情,敏感的下体在男人的注视下更是轻轻颤抖着,不断分泌出动情的淫液。 “好了,接着自慰。” 吴佳轩随手摸了摸李韵的头,像是在训狗一样命令道。 机械臂拖着自己的双手再次到来,甚至这次的位置要比上次更加靠近更加蛮横,以致于直接将那双玉手抵到了自己的蜜穴处,让那保养良好的手指直接插在了蜜穴的穴壁里! 李韵本来想拒绝,但已经处于高潮边缘变得十分敏感的身体根本不听他的使唤,像是渴求快感一样自己扭动起来,微涨的嘴巴吐不出任何话,反而是有些清亮的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她只能偶尔咬一咬自己的舌尖,让疼痛维持住自己的理智。 我是来……收集证据的,坚持住……为了保护女儿和自己的生活。 “咕唔...!” 女警官那白皙修长而又健美性感的双腿猛然绷紧伸直,屁股再次向上撅起,把那浅褐色的屁眼完全暴露在吴佳轩的面前,同时两条雪白的美腿剧烈颤抖起来,她又一次要抵达高潮了! 吴佳轩立刻冷酷地伸出手,调整机械臂的距离,不让她做进一步的动作。 无比苦闷的女警花立刻发出一声尖叫,俏脸晕红的就想要挣脱机械臂的禁锢,人和机器就这样角力了一阵子,最终还是身体已经酸软无力的李韵败下阵来,无力地瘫倒在铁椅上,泪眼朦胧的看着男人握着遥控器,又一次在高潮的边缘停了下来。 “继续。”吴佳轩言简意赅地说道,然后继续按动遥控器,操控着玉手再度靠近女人的小穴。 “呜呜呜……”李韵像是看恶魔一样畏惧的盯着吴佳轩,这份害怕倒不是伪装出来,而是她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个变态的男人真是太恐怖了,小小年纪怎么会这么多折磨女人的手段!这种每次都临近高潮而无法真正到达的苦闷感觉,虽然不象是被灌肠那样痛苦和难堪,但这种让身体长时间保持敏感的寸止更容易将神智推向混乱的极端,就像是打喷嚏打不出来撒尿撒到一半被叫停的古怪难受感充斥着她的全身,更别提那原本假意逢迎的自慰,在身体发情之后反而显得有几分真切了,而此时追逐快感的身体正在不断扭动着,渴望着一次真正的高潮! 但理智又告诉她,一旦没有男人的允许就高潮的话,接下来的灌肠是她绝对不愿意再接受一次的! “继续!听不见吗!” 吴佳轩不耐烦地吼了她一句,朝那丰腴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高傲的女警花的娇躯像是触电了一样颤抖起来,她惊恐的发现,自己敏感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一次抽打而产生了些许快感! “好……我知道了……不要再打了……” 她小声呜咽着,纤细的手指继续挤进那蜜穴的软肉中扣挖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逐渐清晰,因为快感而有些披头散发的李韵依旧尽力遮掩着自己耳朵上挂着的小小监听器,就像是努力抓住自己的最后一点希望一样。 只要能收集到更多的证据……一切都是值得的! 娇躯打着摆子,李韵抽搐着身体又快达到了高潮,但不出所料地,她的手又被吴佳轩抓住了。 “你想...怎么样?”她此时也顾不上喊什么“主人”了,屡次将近高潮却无法抵达的痛苦和酸软在她的四肢百骸之间游走着,几乎令她疯狂。高冷的女警花此时披头散发,嘴角流着口水,很难想象她和今早在家里立志要摆平吴佳轩的是同一个人。 “别着急,骚母狗,很快你就可以高潮了。” 吴佳轩神秘的笑着,从身边的工作台上摸来一个神秘的玩意儿…… 第二章 一个高傲正直的女警花堕落为淫荡听话的雌畜飞机杯,需要多少步?秉公执法的内心,又会扭曲成多么下贱淫靡的样子?甚至就连校花女儿也无法逃脱被调教玩弄的下场,变成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母女淫奴…… 李韵一头凌乱的秀发被些许口水和汗水粘在脸上,她颇为狼狈的抬眼望去,借助窗外的阳光,才勉强看清吴佳轩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那是一个被卷成环状的金属圆圈,环形的尺寸大概有一个啤酒瓶那么大,而那圆环的下方有延伸出几个包裹着软胶的金属细杆,看起来就跟一只小巧的金属蜘蛛一样,那造型莫名地让李韵想起了当年生孩子的时候,医生用来扩张阴道的窥阴镜,一想到这东西可能用来扩张自己的蜜穴,李韵就禁不住有些脸色发白一—她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个变态的男人还要在自己身上用多少奇形怪状的道具! “别别……” 当她看到吴佳轩又拿出几柄软胶的小钳子和小镊子的时候,她内心恐怖的预感升到了最高点,那具白嫩得像是羔羊一样的娇躯在镣铐舒服下挣扎着,想要逃离男人的魔掌,但一切都无济于事,她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吴佳轩从房间的另一端拿来一副手铐,笑呵呵地将它拷在李韵的手腕上。 “主主人……不要……不要这样折磨我好不好……我不要高潮了……”她忍不住开口求饶道,也不知道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假意。 不知道吴佳轩会用什么手段来玩弄虐待自己,这种对于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的李韵知道,如果这时候再被玩弄一下,恐怕自己的高潮会比昨天灌肠甚至比做爱的时候更加剧烈! 到那时候,李韵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是否还能保持理智继续自己那所谓的“搜集证据”的任务,甚至是否还能保持清醒…… “现在才求饶已经晚了。”吴佳轩低下头,恶狠狠地抓住女警花的下巴,满意地端详着女人屈辱的眼神,“我还是更喜欢你原来桀瞥不驯的样子,要不你恢复一下?” 他肆无忌惮地开着玩笑,全然不顾身下李韵那屈辱的眼神。 此时因为捏着下颌这个的动作,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如果是对付一般的歹徒,这个距离已经足够李韵用擒拿术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就能让它脱臼,但此刻李韵却是动也不敢动,生怕让男人发现藏在自己耳边的监听器。 如果被发现了……自己就功亏一簧了!怀揣着这样的恐惧,李韵连眼神都不敢抬起与吴佳轩对视,只能任由对方慢悠悠地调着遥控器,让那台“孕妇椅”将自己的双腿拉开到最大的距离,平摊着在男人的面前展开,就连蜜穴都变成了像是啤酒瓶一样的圆圈形状。 “好了,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吧!” 吴佳轩满意地拍了拍她那光滑的俏脸,然后起身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像是一位妇产科医生一样仔细地端详着李韵的蜜穴,然后他拎起那个挂着铁杆的圆环,用食指和中指分开李韵那薄薄的阴唇,一点一点的把那个圆环慢慢推了进去! “呃啊……呜呜……你……不要好哦奇怪……” 李韵低声呻吟着,她那恐怖的预感终于成真,男人果然把这像是扩阴器一样的奇怪圆环塞了进来!末端的那几根金属杆子一塞进来,上面的冰凉触感就立刻让他皱起了眉头,甚至连身上的皮肤都战栗起来,原本因为动情而火热的蜜穴也迅速冷静了下来,甚至产生了一种躺在医院手术台上被医生审视的错觉! 随着男人有力的大手,那几根包裹着软胶的细杆顺着她的甬道缓缓地向前推进着,坚定地推平那些重叠在一起的嫩肉和褶皱,毫不留情地一直推进到花心那最软嫩敏感的地方才堪堪停下来。 “唔……不要那里不可以……”李韵想要伸出手去推开吴佳轩的身体,但此时全身都酸软无力再加上手被手铐铐住,几乎是把她固定在了这样一个屈辱的撅起屁股的姿势,那几根细细的铁杆就像是牙签一样戳刺着自己花心最敏感的软肉,那股酸软的瘙痒感立刻又像是附骨之蛆一样从四肢百骸传到自己的大脑里,本就敏感的娇躯像是触电一样的抽搐起来,李韵竭力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银牙紧咬,免得自己崩溃地呻吟出来。 “这才哪到哪啊,这就扛不住了?” 吴佳轩看着李韵那脚趾蜷曲娇躯巨震咬紧牙关的神态,仿佛是坐了电椅一样,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这个美妇长着一副色情的身材,但在经验方面反而还比不上很多十八岁的年轻女孩子呢! 她轻轻抚摸李韵那平坦的腰腹,用自己指尖的炽热温度来抚平身下女人的不安情绪,同时也感受着高傲的警花在自己的手下轻微颤抖的那种征服感,他慢悠悠地开口道:“想要高潮吗?等等让你高潮个够。” 他拿起特制的橡胶小钳子和镊子,像是一位专心致志的妇产科医生一样,开始准备起自己的“手术”,他目光兴奋地注视着那被扩张成一个肉洞的蜜穴,盯着里面那不断蠕动的肉芽和软肉,就像一位工匠在注视着自己心爱的造物。 李韵被牢牢地压在铁椅上,双腿翻折抵在胸前,就连双手也被手铐铐住抱在头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看不到吴佳轩在做什么,这种对未知的恐惧反而更加加深了她对于外界的感知,李韵的娇躯打着战,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大手满意地在自己的屁股上流连着,偶尔抚摸一下自己的小巧阴蒂,而那根棉签大小的候子则像是不怀好意的访客一样探了进来,在小穴甬道里面东敲一下,西敲一下。 “嗯……感觉好怪……你不要这样……好难受……” 李韵活动不了他的身体,只能尽可能扭动着屁股,躲避着吴佳轩的玩弄,那候子的末端尖头像是小昆虫一样在自己的下体阴道里乱钻,并没有给她带来快感,仅仅是感觉有些奇怪,就好像吴佳轩在寻找这些什么一样。 “唔……你放开!” 稍微提起了一些力气之后,李韵弱弱的出声反抗到,她也不敢太过激烈的去抗拒,一是担心自己动作太大,让吴佳轩发现自己藏在耳后的监听器,到时候发现了自己意图的吴佳轩不知道会暴怒成什么样,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折磨呢。 二是此刻他正拿着一堆金属器具,不知道在自己下体那里瞎捣鼓些什么,要知道,吴佳轩再变态,也只限于性虐待的程度,自己要是一不小心动作太大,下体最软嫩的地方受了伤,那滋味自己可不愿意承受.. “嗯?”听到身下女人发话的吴佳轩有些不满,开口说道:“不是说了,要叫主人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候子在那甬道的穴壁上轻轻一刮。 “咕哦哦哦!!不不要!!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从李韵的嘴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感觉比当初被鞭子抽打的疼痛还要刺激,软胶镊子毫不留情地碾平那些软肉的褶皱和重叠,底下敏感和脆弱的神经收到刺激,电火花一样爆炸的快感在她的脑内炸开,那突然袭来的感觉甚至让她联想到了那些吸毒犯人在吸毒那一瞬间的快感,那种快乐像是爆炸一样在大脑里轰然炸响,直接将一切理性尊严全部轰成碎片。 她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种恍惚的感觉不断冲击着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玩弄过g点的美妇女警花理智几乎要崩溃了。 “哼哼,这就受不了了?”吴佳轩看着女人那淌着口水像是快疯掉了的样子,继续出言挑衅道,“那这样呢?” 他拿来一个小钳子,探进李韵阴道里,精准的点到那软嫩的育儿子宫上,像是扫地一样轻轻剐蹭起来。 “啊啊啊啊啊呜呜哦哦哦!!!” 女人的嘴里吐出破碎的话语,不成调子的尖叫声扭曲着从声带里钻出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扭转身体,但被牢牢禁锢的手脚只能徒劳地掰扯着,让那些镣铐在脚踝和手腕关节上摩擦出一道道红痕。子宫被刺激的感觉像是打针一样传来刺痛,但紧接着而来的就是从未有过的刺激,本来花心和子宫就极其敏感,丰富的毛细血管和神经让这里成为仅次于外阴的女性高潮点,但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刺激淫玩这里,哪怕是自慰都很难触碰到这里,李韵自然也想不到被刺激自己的穴壁和子宫能爽成这样。 “呜呜呜啊啊啊啊!!” 她不断地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哭喊声,在身体自然的反映下,眼眶里流出了大量的泪水来排解剧烈的情绪密布在蜜穴褶皱上的肉粒状凸起像是被打开了开关开始缓缓蠕动,配合着李韵纤细腰肢的扭动全方位的刺激着他的手指,淫熟的肥美翘臀一阵挺动,粉白软嫩的莲足如同受惊的白兔一样紧紧蜷缩着,尖叫一声,浑身痉挛着想要高潮。 “嗯?这就要高潮了?不准。 吴佳轩感受到女人的蜜穴紧紧的包裹上来,立马像是冷酷的剁子手一样抽出了自己的手臂,甩了甩手指沾满的淫液,好整以暇地看着李韵。 “想高潮吗,想的话就求我。” 他有些嫌弃地拿着手指在李韵的大腿根部磨蹭了一下,把上面沾着的淫水全部抹到女人白腻的大腿肉上。 “想……想要……求……” 李韵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她此时精神都有些恍惚了,那种快乐冲击着他的大脑,像是被人用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到自己头上一样,几乎要眼冒金星,周围的一切都摇晃起来,为了寻求解脱,她下意识地开口,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想要什么?大声点求我。 吴佳轩饶有兴趣地凑上前去,盯着李韵的双眼说道。 反应过来自己即将说出毫无羞耻的话语的李韵立马咬紧牙关,恢复了些许神智的脑内涌起了一股羞耻的情绪。 不是演戏也不是伪装,自己居然为了追逐身体的快感,差一点就向这个变态开口求饶了! 看到眼前的女警花重新端起了一副倔强的面孔,吴佳轩也不羞恼,只是带着微笑重新做了回去,再次拿起镊子细细剐蹭着她的阴唇。 “唔啊啊……”李韵紧紧咬着自己的银牙,几乎要把它们都咬碎了,但是身体深处迸发出来的奇妙快感和令人浑身酥软的瘙痒让她的身体不断抖动着,一阵阵破碎的哀鸣从她牙关处漏了出来。 她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娇躯上香汗淋漓,看上去就像是涂了一层油光闪闪的薄膜一样,她感觉此时的折磨比她过去这么多年经历过的所有案件都要难熬,过去那些罪犯只是想要逃逸甚至想要杀掉自己,但眼前这个变态却是以折磨人为乐趣,他的所有举动包括看似仁慈地“放她一马”都只是为了让自己能获得更大的淫虐的快乐而已! 哦,我就喜欢你这种坚强的样子……” 吴佳轩满意的微笑着,那张原本很英俊的脸在此时的情景下看上去就跟恶魔一样可怖。 “你要是直接就堕落了,我的乐趣还会少不少呢……” 他用左手分开那阴唇的上半部分,大拇指碾着那小小的阴蒂磨擦起来,右手则是捏起一柄小刮铲,有节奏地轻轻刮着穴壁那些凸起的敏感肉芽。 “呜啊啊啊啊!” 李韵咬着牙齿,像是路边的野狗一样毗牙咧嘴,吴佳轩饶有兴致地看着女人脸上充满敌意地样子,手又慢了下来。 “不叫嘛?不叫就不准高潮哦!” 他拿着金属钳子在李韵的外阴处细细的剐蹭着,带来一丝丝麻痒和酸软的感觉,那股欲求不满的苦闷像是鞭炮一样在女警花的体内炸响,一直以来支撑着她的神智也逐渐消融,就连眼前看到的一切都被泪水逐渐模糊了,失去了具体形状。 “想要要……给我……求你了……” “想要什么?”吴佳轩凑到她的耳边问道。 “给我高潮……求你了……主人给我高潮!!” 李韵破罐子破摔的喊道,这已经是她两天内第三次向这个男人屈服了,眼前这个变态的年轻男人就像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一样,清冷的女警花面对他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呵呵呵” 听到自己满意回答的吴佳轩笑了起来,手里捏着钳子,就朝着李韵最敏感的花心和给点刮去! “咕呜哦哦哦!!好,咕哦哦哦!!!好爽……,好爽啊……哦哦哦,好厉害好舒服噢噢噢噢” 高冷正直的女警花发出了的丢脸的母猪淫叫,眼神迷离着,樱唇不断吐露出媚热的喘息,绝美清冷的俏脸此刻扭曲得仿佛街边最廉价的妓女,一股股高潮的剧烈快感伴随着男人刮弄子宫的动作而不断引爆,女人美目翻白,泪水已经流了满脸,,一直追寻的畅快感觉终于降临到自己身上,那一瞬间的释放感就如同火山喷发一样剧烈又壮观。 “嘘嘘,嘘嘘” 就在这丢脸的高潮喷水的时刻,吴佳轩竟然如同小孩子一样俯身在李韵的耳边,像是小孩子戏弄同伴一样,不断地从嘴里发出。 “嘘嘘”的声音,似乎是在催促着女警花感觉尿出来。 “不要.不要这样弄啊啊啊啊啊!” 李韵用嘶哑的嗓音吼叫着,子宫阴道全都都在痉挛,欲仙欲死的快感几乎要掀翻她的天灵盖,而在这样剧烈的快感下,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了,略带黄色的尿液和淫水一起疯狂喷涌,像是花洒一样溅出大量水雾。 “嘘嘘” 持续的嘘嘘声仍然在女警花的耳旁不断回响着,仿佛要在她的内心刻下烙印一样,她听着吴佳轩不断地嘲讽和暗示,膀胱更是控制不住,放肆地发泄了出来。 淡黄色的尿液喷洒出来,在李韵的注视下形成了小小的喷泉,委屈的泪水不断从女警花眼眶里流了下来。 “哎呀,你又撒尿啦!真是像小狗一样呢!” 吴佳轩有些嫌弃的避开李韵的排泄,故意在他的面前捂住鼻子,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呜呜呜.” 想要反驳的李韵却不知该如何张嘴,巨大的羞耻和同样剧烈的快感不断侵袭她的大脑压迫着她的神经,让她快要疯掉了。 在极度的刺激下,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开始旋转远去,仿佛什么都在逐渐缩小…… 身体,好奇怪…… 李韵喃喃自语道,有些混乱的闭上了双眼,她就这样在绝顶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晕倒前的最后一秒,她的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一句梦魇一样的话。 “嘘嘘。” “唔.” 这里是哪……我…… 女人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李韵在短暂的失神之后,立马反应过来了现在的处境,她想要颤抖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以不同的形式捆住了,自己的双臂像是古代被游街示众的死囚一样禁锢在一个模板状的囚具里,而这模具不仅将自己的双手高举着锁住,还顺带铐住了自己修长的脖颈,将自己那优美的躯体毫不费力地悬吊在半空中,却不至于感觉到窒息。 而自己的双腿正被一卷粗糙的麻布绳子绑在一起,在半空中无力地扑腾着,但却无济于事。 我刚刚……高潮到失去意识了…… 李韵有些羞恼的小口呼气,有些断片的大脑慢慢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有些惶恐的四处张望,发现自己还是被吊在原来那间房子里,而吴佳轩则是坐在自己身边的小板凳上。 看到女警花醒来,吴佳轩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走过来,伸出手来握住了李韵那无助的小脚。 直到现在,伴随着李韵用力地蜷缩伸展自己的可爱脚趾,她才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不知何时被男人套上了一条轻薄的连体肉色丝袜! 纤滑细腻的肉色丝袜包裹在盈盈一握的漂亮雪足上,有着油亮陶瓷一样的精美光泽,恰到好处的勾勒出美脚的诱人曲线,而脚面上淡淡的血管痕迹更显现出几分野性的诱惑。 感受到吴佳轩的手指在美脚上的摩擦,李韵的檀口中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但却不敢阻拦,只有那秀美的脚趾无助地蜷曲了几下,仿佛是在进行着无谓的抵抗。 女警花能感受到此时男人的状态有些反常,如果说平时他都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纨绮子弟的话,此时的吴佳轩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看似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怒火。 吴佳轩昂首挺立在冷傲正直的女警花面前,看上去就久经锻炼满是肌肉的跨间昂然挺立着一根粗壮宛若炮管的鸡巴,他双手握住伸来的肉丝玉足,让龟头可以插入肉丝软糯足心组成的足交玉穴,丝润细腻的丝袜足穴和精致的足趾一起服侍着侵犯足底的鸡巴,仿佛是在为之前冒犯的行为赔罪一样。 “喂……不要……好奇怪……你是变态吗……为什么要用脚……” 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小脚也能被用作淫玩的工具,女人羞耻地低声尖叫道,她踢踏着自己的修长美腿,想要摆脱男人的抓握,但本该开口嘲讽她的吴佳轩却一言不发,大手牢牢地抓握着李韵的脚踝,脸上带着几乎难以掩饰的愤怒。 从吴佳轩的视角看去,李韵那勾人的足趾透过高档纤薄的肉丝露出粉润的迷人肉色,和沾满透明粘稠前列腺液的龟头马眼接吻着,女人无意识的动作却像是用脚趾不断吸吮着吴佳轩的肉棒一样,给他带来奇异的快感。 随着玉足踩着吴佳轩的鸡巴插入足底的夹缝里,像是在操逼一样的足交让肉丝足底溢满了透明的白浆,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喊叫。 “你快放开……求你了……不要这样……好变态……我受不了了……” 李韵感到有些羞耻的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自己脚底发生的淫靡事情,但足底不断传来的炽热温度还是让她羞耻得俏脸羞涩,熟妇的骚蹄子几乎能包裹住吴佳轩的肉棒,而那常年走路的力量感此刻如同吸吮紧致的穴壁一般缠绕在他的棒身上,带来无尽的快感。 足底丝袜格外醇厚丝滑,在吴佳轩挺腰的动作下拉出无数隐秘的白沫黏腻浆液,像是宣告胜利一般粘在肉丝足掌上,被刮擦形成一具绝美性感的腥臭足穴飞机杯。 李韵有些自暴自弃地偏过头去,任由吴佳轩抓着自己的脚踝活动起自己的玉足,肉感的丝袜足穴踩踏着巨根鸡巴顺着棒身揉弄,一直将胀得紫红的龟头踩在肉丝玉足下,旋转着让被白浆濡湿的丝袜美脚将肉棒从侧面夹住,带来仿佛抽出骨髓一样奸淫足穴的黏腻快感,整套动作纯熟得像是训练过一样,仿佛舞蹈女神在踩着鸡巴在翩翩起舞。 纤细漂亮的足趾中挂着许多湿漉漉的粘液,弯曲起来大幅度的随着鸡巴抽插的动作而滑动,贴心地撸着青筋暴露的鸡巴,像是在操穴一样,不停随着龟头撞开足趾环成的肉丝宫口而在滑动摩擦出白腻的泡沫,随后吴佳轩暴力地快速抽出,再次一插到底,连绵不绝的巨根奸淫好像想要插坏眼前淫熟美妇的足穴一样。 “唔……要射了!” 吴佳轩被这奇异的快感激得一挺腰,浓厚粘腻的精液就这样在美丽女警花的足穴里喷发出来,滚烫的温度让李韵也随之昂起了头,像是叹息一样发出了无声的呻吟。 “你这变态……呀!你在干嘛!” 李韵刚想开口说话,就看见吴佳轩拿着一柄小刷子,像是在给自己吐防晒霜一样,不断地把他在自己脚底射出来的精液像是抹防晒霜一样抹匀摊平,从足底到脚面,从小腿到大腿,变态的年轻男人不断地把自己果冻状的半固体精液涂抹在自己的皮肤上,那股浓厚的臭味不断涌入她高挺的鼻梁里,带来一股反胃感。 “好变态啊……你放开我……” 此时此刻,李韵不断地挣扎着,踢动着自己曲线优美的小腿,想要把男人的厚重精液从自己的脚上甩掉,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从脚趾尖滴落,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而那恶心滑腻的触感更是让她觉得不堪受辱。 而在这个过程中,吴佳轩一直坐在小板凳上,整张脸都隐没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态,但可以想到的是,男人此时一定是一副阴冷的表情。 “李警官,你看,这是什么?” 就在女警花有些疑惑地时候,阴影里的吴佳轩慢慢地开口道。 李韵此时正由于屈辱和快感而怔怔地被吊在原地,木楞楞地低垂着脑袋,披头散发的样子也看不到脸上的表情,恍恍惚惚地仿佛吸完毒失神的瘾君子,听到吴佳轩叫她,她才下意识地抬起脑袋,有些疑惑地看向他的手中。 然后,她的脸色就一下子变得煞白。 只见吴佳轩的掌心里,正安静地躺着两个大小只有半块纽扣那么大的金属装置,那正是她一直藏在耳朵后面,无论经历了多少屈辱淫玩也不愿意暴露的监听器和摄像头! 她的心灵一下子崩溃了……自己努力坚持了这么久,怎么会在这里失败了? 怎么会这样?是自己晕倒的时候掉出来了吗? 自己该怎么办?自己的女儿该怎么办? 那种巨大的冲击撼动着她的心灵,几乎在那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一阵窒息,那是对未来的一种无望……她不知道,发现了这一切的吴佳轩会有多么暴怒,而自己,又将迎来怎样的淫虐? “原来放在上衣里的录音笔是为了掩人耳目,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你很聪明嘛,李警官。 吴佳轩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就像是电影里那些变态的反派在把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一样,但李韵能感觉到,此时男人平静的笑容不过是掩饰而已,那真正的暴怒像是火山口一样隐藏在笑容底下,即将爆发。 “差点就上套了啊,要不是我趁你晕倒的时候检查了一下……”吴佳轩感叹道,“把监听器带在自己身上吗,真是个好思路。” “我很伤心啊,李警官。” 男人假惺惺地表现出一副悲伤的样子。 “我这么真心地对你,但你却对我耍这种小心机。” “呸,你这个变态!”被揭穿的李韵有些自暴自弃地怒骂道,银牙都快要咬碎了。 “唉……看来不好好惩罚一下你……你是不会知错的……” “你这贱人!” 吴佳轩颇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紧接着快速地抽了李韵的奶子一巴掌,这一巴掌来的又快又狠,李韵毫无防备的就被男人抽的痛呼起来,那优美的双乳也在男人的大力抽打下甩动起来。 她嘴里下意识地发出痛苦的尖叫,但依旧狠狠地盯着吴佳轩不放。 在收集证据的目标失败了之后,她就知道这个变态的男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而无论自己是屈服还是反抗,他都绝对不会停下玩弄淫虐自己的步伐,既然如此,还不如有尊严的死去尽可能地维持自己做人的尊严。 “呵呵……”看见女警花如此硬气,吴佳轩反而气极反笑,他走上前来,几乎脸贴脸地朝着李韵站定,就这样伸出食指和中指,直接绕过女人纤细的腰肢,插进了那敏感的菊花里! 又是那里,这个变态…… 女人痛苦的摇头抗拒,快速在菊花蕾抽插的手指让李韵的声音颤抖起来,痛苦的闷哼中带有一丝甘美的甜腻,男人的手指在从未被入侵过的直肠内粗暴的探索着,可怕的快速出入带来难受与反胃的感觉,虽然没有到剧痛的地步,可是心理上被男人玩弄屁股的打击造成的伤害更大些。 尽管昨天已经被灌肠羞辱过了,但此时被直接用手指插入屁眼,这股羞耻的感觉更让她觉得难受。 但当凌辱的手指触碰到体内某个地方时,强烈的快感瞬间掩盖了不适,慌张的睁大眼,李韵因为痛苦而颤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啊呀……不要碰那里……” 她吃力的扭动身体想逃离男人的侵犯,但体内活动的手指却反而对那个地方发起进攻。吴佳轩狰狞的笑着,从放置在一旁的袋子里掏出一条十几公分的绿色条状物。 李韵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体内不停运动的手指让她只能不停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男人抽出中指,但依旧塞着部分内裤布料的葡蕾没办法一下子闭阖,他顺势把手中的黄瓜推进来不及抵抗的括约肌。 “啊……什么……不要好痛” 比手指更粗的东西强行撬开了菊蕾,女警花的口中发出惊慌的哀鸣。 但这股哀嚎并没有让男人软下心肠,他的手指开始坚定的推动起来,抽送起黄瓜。 “嗯..!” 李韵吃力的忍耐黄瓜出入菊花引起的痛苦,努力想着可以逃离现况的办法,但无论怎么想,她都只能看到一片绝望。 她难堪又羞耻,但对未知的恐惧更让她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佳轩终于把那根黄瓜从自己的菊花里扯了出去,那粗糙表皮上的细小尖刺无情地剐蹭着她脆弱的菊花,带来一阵阵疼痛,但她也知道,吴佳轩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就连求饶和认主都已经为时已晚,现在只能默默的忍受。 忽地,一根冰凉细长的硬物塞入她红肿的菊蕾,某种液体被挤入体内。 “唔! 不安的闷哼着,她感受到了熟悉的冰凉触感,她扭动那丰腴的屁股想要逃离,马上挨了一巴掌。 “不准动!” 随着这声斥喝,一个被压扁的塑料圆球被丢到她脚下,她连看都不用看,仅凭菊穴内那诡异的触感,她就能知道注射进自己体内的是甘油。 李韵羞愤的胀红脸,来不及挣扎,菊蕾又感觉被插入细管,更多的冰冷液体被挤入。似乎是在故意羞辱她,吴佳轩托起她丰腴的臀部,让李韵可以看见自己的动作与她的下体被缓慢注入液体的进度,但却只能无法反抗的承受这屈辱的灌肠。 “啊啊!!” 大概用了五颗甘油球以后,吴佳轩狠狠地抽打她的屁股,让她的菊花慢慢在吃痛下收紧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缩蠕动,夹紧里头的东西,然后继续拿起新的塑料球,把甘油注入她的菊花里,带来令人眩晕的鼓胀感。 那股熟悉的填满自己身体的鼓胀感又一次袭来,在一阵疼痛和晕眩中,她感到自己的下体再一次变得沉甸甸起来,仿佛下一秒就有无数的液体和排泄物要从直肠里喷射出来,她转头一看,此时丢在身边的甘油球已经超过十个了,也就是李韵体内已经有了至少两百克的甘油,那已经是会让她痛苦到冒冷汗的量。 “这么多甘油,可不能漏出来啊”吴佳轩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他从工作台上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按摩棒,那根按摩棒看起来就像是由几颗鸽子蛋串起来的,按摩棒最前端的珠子就足足有乒乓球大小,接着是两颗如鸽子蛋大小的圆润珠子,然后是一颗呈现最小号蛋型的振动珠,最后是仿吴佳轩龟头形状,像是大号鸡蛋大小的按摩珠。 光是要把第一颗珠子塞进那紧窄的菊蕾,就花了吴佳轩不少的功夫,使出的手段让拼命排斥抗拒的李韵吃足了苦头。 但无论李韵怎么样哭喊挣扎,他都没有丝毫留情,甚至连话都不说,脸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一本正经的把那根按摩棒往她的菊花里推。 接下来的两个小号按摩珠比较轻松,女警花只是皱紧眉头咬牙忍耐,但当第四颗蛋型按摩珠撑开括约肌时,李韵忍不住踢动小扭腰抗拒起来。 吴佳轩拍打着她的屁股,抽插按摩棒让小颗小按摩珠不停的出入菊花,一次次的尝试把蛋型按摩珠往菊蕾压入,最后是转动着按摩棒将那颗震动珠钻进她体内,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啊啊啊!!好痛!不要” 菊蕾内外都被异物堵住,窄紧的肠壁被撑开,括约肌一次次的被撑开又因为痛苦而紧缩,让李韵出了一身冷汗。 当吴佳轩试图将最后那颗可怕的东西往她体内塞时,当括约肌被撑开到快被撕裂的疼痛却仍在被撑大时,李韵发出难以忍受的嘶喊,汗水模糊了她的眼,浑身青筋因为剧痛而浮动。 但她的声音很快的变了。 这两天,因为吴佳轩总爱在她体内塞些折磨人的小道具,让她的肠壁特别敏感,而那颗乒乓球大小的振动珠刚好碰撞到了肠肉敏感的位置。 “嗯...唔!” “喜欢这里吗?”吴佳轩听到女人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妖媚,立刻掐着她肥美的臀肉,恶狠狠的说道,“屁股里还卡着这么粗的东西呢,声音就变淫荡了!” 红肿的括约肌包裹在龟头形状的珠子最粗的部份,褶皱和嫩肉都被撑平了,在光线下,沾满润滑液的接合处散发着淫糜的光泽,吴佳轩摇晃着按摩棒,让前端的珠子不停的撞击着娇嫩的肠肉,一方面让菊蕾吞吐按摩棒最粗的部位,就是迟迟不把按摩棒全部塞入。 “哦……哦喔” 从尾椎和体内传递的快感令李韵不断摇晃着脑袋,她痛苦的呻吟着,但呻吟中带着让她倍感羞辱的甘美喘息。 “唔哦哦哦!”男人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在肠液的润滑下,按摩棒的进出竟然出奇的顺畅,仿佛那紧窄的菊花天生就可以容纳这么大尺寸的按模板一样,酥麻的快感逐渐在她的体内积累,逐渐开始取代她的羞耻心,尽管女警花还是努力紧咬着牙关,但蜜穴内慢慢流出来的淫液依旧反映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男人将她的欲望慢慢撩拨起来,却又将按摩棒抽了出去,接着重新拿出了一罐像是药膏一样的乳白色液体。 “我可不是来让你爽的,你这个老骚货。”吴佳轩恶狠狠地笑着。 注意到她的目光,吴佳轩用毛笔在罐子里搅拌两下。 “这是好东西喔”沾满了厚厚一层膏状物的毛笔在李韵惊恐的视线中涂上她那卡着金属扩张器的括约肌,吴佳轩不再表现得像是之前一样虚伪,脸色有些狰狞的说道,“会让你更敏感,还会感觉到很痒,巴不得能被粗大的肉棒狂插……” 李韵的臀部隐隐颤抖,娇躯吊在空中轻轻抖动着,却没办法拜托绳子的束缚,被这样涂上黏稠物的麻痒让她难受的挣扎,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水。 “这种药是特制的,能够直接被直肠黏膜吸收,所以效果很好,却不会让你神智不清……”吴佳轩用毛笔挖了一大坨的膏状物,在李韵的注视下深入被扩张器撑开的菊穴,涂上敏感的内壁。 知道吴佳轩不可能放过自己,李韵也不再求饶,冷冰冰的瞪着他,此时冰凉的黏稠物体被毛笔在体内慢慢刷开,又痒又麻,还有可怕的滚热感从笔尖划过的地方扩散。 吴佳轩仔细的慢慢涂抹着,柔软的笔尖在最敏感的直肠内来回搔弄,李韵原本细细的颤抖愈来愈明显。 “嗯唔”李韵情不自禁地发出奇怪的声音,尽管她的意志还在不断阻止着自己,但身体传来的奇怪酥麻还是让她叫出声来。 “很痒吧,你的肠壁在收缩喔……更里面也涂一点吧。”吴佳轩满意地看着浅褐色的菊花不断收缩蠕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 李韵模糊的呻吟着,她感觉直肠内又麻又痒,毛笔跟被体温溶化的膏药滑动的感觉都让她痒得要发疯,她无力的扯动的被束缚的身体,拼命想停止这种折磨。 注意到李韵纤细的腰紧绷晃动,连脚趾头都蜷曲起来,吴佳轩知道药效开始发挥了。 “很兴奋?那我就再多涂一点”男人表情狰狞,“我保证,到时候往你的骚屁股吹口气,你都会直接高潮。” 吴佳轩狞笑着,在李韵变得有些害怕的眼神中用毛笔把整罐的黏稠物都挖起来倒入被撑开的菊穴内。 毛笔深入菊蕾,用搅拌的方式摇晃着,偶尔碰到肠壁,就可以听见李韵反应激烈的呻吟。吴佳轩随意往菊蕾内吹了口气,空气抚过敏感到极限的肠壁,李韵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像是一条被屠夫挂起来的鲜鱼一样无力地挣扎着。 “不不要……好难受” 吴佳轩嘲讽的笑了起来,女警花刚刚还一副忠贞的坚强模样,现在就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慢慢变软了,而李韵羞耻得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嘴里的呻吟却不得不变得更加急促。 “呵呵呵……等等你会叫的更大声的哦!” 吴佳轩手中的是一根手指长的跳蛋,他将跳蛋垂直竖起,从后庭处塞进李韵体内,让跳蛋最低限度的震动起来。 “呜呜呜呜呜!!” 李韵昂起头,发出一阵阵悲鸣,长条形状的跳蛋尽责的把细小的振动扩散到整个肠壁,李韵惨叫出声,敏感至极的肠壁禁不起这样的折腾,被加倍放大的除了疼痛还有快感,体液滴滴答答的从屁眼处滴落下来。 男人坐在李韵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扭动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了愉悦的快感,李韵痛苦的呜咽着,身子难受的颤抖扭动着,身体扭动带起空气吹抚菊蕾,却又是新的折磨,她只感觉到原本被折磨到快麻痹的部位痒得快令自己发疯,就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爬动一样,密密麻麻的细痒让她出了一身汗。 “好痒……好痒……” 李韵甚至怀念起粗糙的警棍,她宁可痛到昏厥也不要清醒的感觉这样的剧痒。在几乎令她崩溃的麻痒中,她依旧保持清醒,只能感觉到内壁愈痒愈敏感,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药膏在体内滑动的位置…… 吴佳轩微笑的看着她的表演,从旁边拿起了几根挠痒用的羽毛扫,狞笑着说道:“李警官” “接下来,让我们来看看你怕不怕痒吧……” 痒!瘙痒酥麻酸疼! 各种各样的词汇在李韵的脑海中闪过,但都不足以描述此时李韵身上的感受,那股怪异的感觉像是羽毛扫轻轻掠过自己的肌肤,又像是小时候自己去逗弄蚂蚁,结果被那小小的虫子咬了一口的那种刺刺的疼痒感。 那种酸涩的麻痒不断在身上游走着,李韵惊恐地瞪大眼睛,只觉得仿佛有许多小虫子在自己的皮肤底下游走,下一秒就要钻破皮肤冲出来! “哦哦药效发作了”吴佳轩看着李韵瞪大双眼俏脸惨白的样子,满意地拍了拍手,“那让我们来看看,李警官可以坚持多久吧!” 他拿起一根羽毛扫,眯着眼睛走到李韵面前蹲下,轻轻地用那羽毛剐蹭起女警花的足底。 “唔唔唔!! 唔嗯嗯?! 尖端细软且毛发密集的羽毛抚弄在痒药作用愈发明显的身上,麻痒而酥软的感觉犹如电流一般,让李韵微微睁大了美目发出一声惨叫。 就仿佛是情人若即若离的轻抚一般,但却在极轻的力道以及羽毛特有的酥痒之下,给人内心以简直猫爪轻挠一般的折磨之感,在李韵被打入特制的痒药之后,这种感觉更是被不断地放大。 她的额头上冒出了些许汗珠,紧咬着嘴唇,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抵御些许瘙痒的感觉。 但还是无济于事,随着药效逐渐加强,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火苗轻轻掠过一样,在感受到炽热温度的同时也传来些许刺痛和麻痒,而乳头足底那些敏感部位更是瘙痒的不行,身体不受控制地反拱起来,下意识地抽搐着。 “哈唔哈!!啊啊啊啊...唔嗯!... 唔唔唔!!.” 白色的羽毛扫在吴佳轩的动作之下,先是在李韵完美圆润的大腿之间来回抚弄,随即便是往上一撇,到了李韵有着性感人鱼线的紧凑腹部,更为直观的刺激让李韵的玉体不由得开始娇颤不止,而这样的动作在羽毛抚弄到了雪乳之后变得更为明显。 敏感部位这样的刺激让冷艳的女警不住地发出逐渐娇媚起来的叫声,那个曾经冷艳强悍,所向披靡的女警,此时也宛如一个绝佳的俘虏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自己所憎恶的公子哥尽情地玩弄。 她平日里冷冽凌厉的眼神此时亦是变得愈发的迷离朦胧,仿佛都快蒙上了一层荡漾如雾的波光,与她冷傲的气质交织在一起简直构成了一幅极具反差感的美妙画卷。 “哼哼……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吴佳轩笑嘻嘻地把羽毛扫换到右手,左手捧住李韵一只玉足,看着那完美的足弓和隐隐能看到暗青色血管的肌肤,手指摩挚着足底,轻轻挠了起来。 他灵活的用各种方式在李韵的脚底肆虐着,有时被十根手指快速的划过足弓,有时是掐着因为被铁环绑住而完全暴露的脚趾缝,抑或是抠着动弹不得的脚趾,甚至是像电钻一样钻着最为敏感的脚心。 痒!好痒! 像是皮肤下面有什么小虫子要钻出来一样,李韵的内心尖叫着。 李韵不知道接下来又要发生什麽事,当吴佳轩将十根手指放到她最敏感的两个弱点上时,她那双秀美的双脚猛烈的颤了一下,并发出了刺耳的尖叫,这个尖叫声分贝相当地高,但这徒劳的惨叫也只能让恶魔一样的男人感到更加刺激而已。 “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搔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吴佳轩用食指中指无名指以及小指抠着李韵的脚趾缝,而大拇指则是刮弄着脚心,两个最怕痒的地方被同时侵犯,这也难怪李韵会有这麽大的反应,而看到自己的猎物痒成这副德性,吴佳轩也因为成就感而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而对于李韵来说,折磨她的不仅仅是痒。 痒和痒也是有所不同的,那些由直接接触导致的瘙痒,比如蚊虫叮咬或者切山药的时候接触到山药汁液,那种接触那样的痒感不过是流于表面罢了,而像是这样从身体内部皮肤下面钻出来的刺痛的痒,甚至直接由外物挠痒所造成的痒感却是直冲灵魂,直达身体内部,真正达到了由外到内的融合! 而现在,对于李韵来说,脚底传来的痒感就是如此,直接向着身体的内部不断地冲击着,连带着引发了女人体内的某种连锁反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韵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但很可惜,这并不能把脑袋里的痒感甩出去分毫,即使李韵拼命把头往后撞,但身后是一片空气,也没办法发泄一点痛苦。 至于挣扎欲望最强烈的两条腿,则被牢牢束缚住,蜜穴和菊花城门大开,费劲全身力气都无法合拢哪怕一丝一毫,只能任由私处承受着最猛烈的进攻。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哈!”李韵已经痒得翻白眼了,嘴巴也张到了最大限度,拼命地吐露着笑声。 肌肉绷紧,李韵的眼睛瞪得宛如铜铃,眼珠子都有些凸出来了,那张小嘴里崩溃式的吐出大量无意义的拟声词,身体出于本能的发泄却不能缓解任何的痛苦,反而浑身肌肉的抖动让那种瘙痒更加强烈,一环带动一环,层层地叠起来反而将她更加推上了高峰! 李韵那精致的脸庞现在却是完全崩溃了,女人那双乌黑的双眼之中流淌而下的是无助的泪水,小脸因为挠痒而出现的惨笑而直接崩溃抽搐了起来,脸上的笑脸也是无比滑稽,真不知那是笑还是哭。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痒”这个字会这么可怕。 “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 原本的惨笑声伴随着女人身体一阵颤抖之后就变成了吴佳轩这几天最为熟悉的呻吟嘶吼,感应到了这一点,吴佳轩也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 “原来你这么怕痒啊……李警官……” 他笑眯眯地说道,随后直接将羽毛扫伸向了李韵的腋下,没有丝毫征兆地把那柔软的末端直接按了上去,随后开始上下挠动。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还能紧咬住嘴唇忍住的李韵顿时便是再度崩坏,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惨笑,而似乎是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的原因,现在的李韵在惨笑出声的同时,眼睛甚至于还在翻着白眼。 “哈哈哈,看你这傻逼的样子,看样子腋下比腰间还要敏感啊!” 看到李韵的表现,吴佳轩也是不由得露出了恶劣的笑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女警察的惨状。 “接下来要用什么好呢?”吴佳轩微笑着站起身,饶有兴致地在旁边翻找着,身后的李韵不断摇晃着脑袋,此时她已经无力怒骂或者惨叫,只能疲惫的喘息着,默默恢复着刚刚失去的精神和体力,在没有挑逗的境况下,她还可以靠咬着嘴唇勉强抵御这股席卷全身的瘙痒。 但她知道,男人绝对不会就这样停手。 “唔……毛笔怎么样?”他转过身,似乎是在征求李韵的意见,但除了一个愤恨而疲惫的眼神,他什么也得不到。 “我很喜欢你的眼神,希望你继续保持。” 吴佳轩胸有成竹地说道,经过这么久的调教,他已经开始享受女人从坚定愤怒到理智融化的过程了,这种将别人尊严揉碎的过程令他产生了征服的快感,这种折磨的快乐甚至多过操穴带来的愉悦感。 他走到李韵身前蹲下,细致地将毛笔的狼毫尖头接触到女警花的脚心,轻轻地画着圈。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好奇怪啊啊啊啊!”果不其然,在药物的驱使下,本来就敏感无比的娇躯一被接触,就立刻爆发出难以忍受的瘙痒,李韵的脸上也重新浮现出了那种夸张的悲苦“笑容”,脸部肌肉挤压着,喉咙间发出破碎的喘息声。 而与此同时,支配了她身体的除了无穷无尽的痒感之外,还有着快感。 是的,因为挠痒的问题,李韵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也因此,伴随着挠痒的动作出现的还有这种完全不亚于性爱的快感。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毛笔和手指羽毛扫的触感都完全不一样,当这些硬硬的狼毫笔尖抵在李韵脚上的时候,李韵也是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而在下一秒,当吴佳轩开始抓住硬毛笔在她的双脚之上不断地上下刷动起来的时候,她便是感觉到了一股完全击溃她所有意志的痒感。 “呜哇!原来脚丫居然这么敏感吗?” 如此说着,吴佳轩戳住李韵脚心的毛笔轻轻地向上一划,李韵的身体就直接绷直了,她的脚趾猛地蜷缩,随即而来的便是疯狂地潮吹一一无论是淫液还是尿液都在顷刻之间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哪怕声音沙哑了也没有停下,修长优美的脖颈不断摇晃,试图把那些令人疯狂的瘙痒和快感丢出脑袋。 她很怕痒,但是……但是…… 伴随着痒感,一股暖流也是在她的小腹之中酝酿着,随时都会来一股小小的爆发,引动身体里的那些感官喷涌而出。 所以,这一次挠痒反倒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只要体内传来的那股快感跟激烈一点跟欢快一点.. 就在李韵的脑子渐渐地开始渴望体内那一股感官在越来越激烈的痒感刺激之下完全爆发开来的时候,吴佳轩手上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哎?” 吴佳轩的突然停下让李韵也有些不知所措一一本来体内那一股沉寂的感官已经濒临极点到了不得不发的程度了,但吴佳轩的动作却是直接停了下来。 痒感缓缓褪去,那已经到临界点的快感却也是就此停在了临界点,没有爆发出来的迹象了。女警花茫然的喘着粗气,愣神了好久之后才看向了面前一脸坏笑的吴佳轩,呆滞的双眼带上了愤怒和渴望。 “不是你让我停下来,不要继续吗?现在满足你了”吴佳轩收起了手中的刷子,回给了李韵一个微笑。 看到吴佳轩这样的表现,李韵也是直接哭了出来,明明得到了解脱,但是这样的结果反而令她感到更加难受了。 “呜呜呜呜呜呜!!!明明一开始我也喊了停下的,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听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求求你了呜呜呜呜呜”李韵像是孩子一样哭喊起来,此时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只能跟随着身体的感受自顾自地做出各种反应。 像是李韵这样的女警察,在平时的工作和生活里已经是习惯了威严的样子,她的骄傲绝对是相当坚韧的,外界的攻击怎么也不可能打破她的骄傲践踏她的尊严,只有让她自己打破了属于自己的骄傲,这样她才会彻底失去尊严。 “要想继续的话,就求我吧!求我继续挠你!”吴佳轩坏笑着说道。 “求你……” 李韵咬着牙,很想就此不答应对方,但是…… 但是,体内那股力量就要冲破自己的身体了,那股暖流,哪怕是之前只泄露了一小部分,都让自己欢愉得几乎狂乱了,要是完全倾泻的话…… “我……求你……继续挠我……” 小声到仿佛蚊子叫的声音,无法让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满意,他肆无忌惮地叫嚣着。 “大声点啊!这么小声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 “呜呜呜呜呜呜..求求你!!!继续挠我吧!!!” 彻底忍不住的李韵终于悲泣出声,她羞耻于自己的屈服,但又期盼着男人给自己的瘙痒一个真正的解脱,于是这样哀求出声了,而吴佳轩也是在对方出声哀求之后再度抓住了对方的小脚。 “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等一等啊啊啊啊!!” 下一瞬间,灵活的手指再度落在了敏感的脚丫之上,对比之前那狂乱又残暴的随意骚弄,现在这样手指的挠动虽然不会带来那么全面的痒感,但却是能够精准地找到女人脚心最为柔弱的点上,集中攻击着刺激女人最为敏感的部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要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吴佳轩精准刺激脚心最敏感点的挠痒方式彻底让李韵体内的沉寂的那股东西破碎了,她绷直了身体,脑袋和上半身忍不住地后仰,整个身体都紧绷成了弓形,而伴随着这样的动作,她的身体也是彻底倾泻了出来,大量的淫液伴随着尿液从李韵的下体喷涌而出,将地板打湿得一塌糊涂,甚至于差点淋了吴佳轩一头一脸。 “哈哈哈……”吴佳轩满意地笑着,看着这位高潮到濒临晕倒的女警官,捧腹大笑起来,“堂堂警察局局长居然因为挠痒而潮吹,真是笑死人了!” 他转身,拿起一个像是调色盘一样的东西,一边用毛笔的狼毫笔尖沾着里面的黑色墨粉一边说道:“这个是纹身用的墨粉……” “你高潮了五次,那我就写五个正字在你的大腿根上吧!” 不等女人吐露出任何拒绝的话语,吴佳轩就这样提笔,在李韵的蜜穴旁边用正楷写起了字。 “啊啊啊啊啊好痒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求你了啊啊啊啊!!!” 笔尖细细触摸的微凉和钻心瘙痒再一次涌入了李韵的脑海里,将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大脑再次搅得一塌糊涂,女人惨叫着,大腿肌肉绷紧,不自觉地打着摆子,下一秒,那到达极限的神经猛然短线! 她竟然因为挠痒的高潮而又一次昏倒了! “嗯……完成了,我写的真不错嘛!”吴佳轩看着自己用毛笔写出来的苍劲有力的大字,满意地拍拍手,抬起头却看见女人昏迷的样子,有些无语地挠了挠头。 “什么嘛……敏感成这样啊……还是我下药下的太猛了?” 等到李韵再次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依旧是吴佳轩那张恶魔一样的笑脸。 她头疼欲裂地合上了眼睛,绝望地乞求着现在只是一场噩梦,但下身火辣辣的感觉告诉她,这不仅活生生的现实,男人甚至还在自己昏迷过去的这段时间里,给自己的屁眼里塞进了一串葡萄状的跳蛋链子! 如今,那串弹珠在自己的菊穴里不断震动着,带来一阵阵钻心蚀骨的酥麻和怪异疼痛,但好在方才那种令她后怕的瘙痒已经不再,至少自己不会因为大笑和惨叫而失去意识了。 她疲惫地喘息着,绝望又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她开始憎恨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挑衅这个恶魔?开始憎恨领导,为什么要为难自己把这个任务交给她?甚至开始埋怨女儿,如果不是她被抓住了马脚,自己也不会沦落至此! “李警官,刚刚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吴佳轩满意地看着女人那怨恨的眼神,他知道仅仅是这样的折磨还不足以让这位刚强的女警察彻底崩溃,他决定再给李韵上点“小把戏”。 他走到了一旁摆放着诸多道具的桌子旁边,拿起了一个盛满着液体的浣肠器,一瓶用玻璃瓶装着的透明液体,以及一根布满颗粒的按摩棒,这按摩棒看起来就像是一根造型怪异的黄瓜一样,上面那些颗粒细长凸起,只消一眼就让李韵浑身战栗。 吴佳轩带着一丝兴奋的淫笑,走到了李韵的身旁,一只手握住塞在李韵后庭还在跳动的珠串,猛然用力之间将跳蛋链条径直从李韵的后庭之中扯了出来!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唔哦哦!!.” 李韵顿时仰头大声尖叫起来,后庭随着珠串的拔出,伴随着“哗啦啦”的响声和肠肉的蠕动,括约肌像是小嘴一样缓缓张合着,也不知是在之前被侵犯蹂蹒过多少次,珠串表面的颗粒剐蹭着李韵敏感的后庭,在这样剧烈且快速的抽拉下,配合那令人瘙痒的药带给了她简直快要高潮一般的快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 娇躯不断颤抖着,李韵发出闷哼和哭喊,随着浣肠器的推进,李韵的美目半睁半闭,不时发出压抑的闷哼和痛呼,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不断颤抖着。 才过去了一天,自己竟然又被灌肠了!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肠肉不断蠕动着,仿佛那些灌肠液已经是熟悉的朋友,肛肠在不断地接纳着它们,而自己也仿佛被凌辱惯了,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恐惧了,但痛苦和愤怒依然弥漫在自己的心底。 在刚才因为浑身麻痒的痛苦高潮而晕倒之后,吴佳轩又把浑浑噩噩的她移动到了新的拘束具里,此时她被绳子绑着,身后竖着一个比她的身体还要高大的三角形金属架,三角形的两条斜杠贴在自己的蜜桃臀下方,带来些许寒冷的触感,让大腿肌肤都战栗的竖起了鸡皮疙瘩。而自己的双手被越过头颅高高悬挂起来,吊在那“三角形”上方的金属横条上,胸前的双乳在重力和姿势的双重作用下显得格外突出;自己的双腿折叠,跪在地上,曲线优美的小腿也被拘束住。 李韵那优美平坦的腹部由于浣肠液的灌入,已经变得圆润了起来,灌肠液不仅给她的身体内部带来难以言喻的苦楚,并且还增强了她身体的重量,使得她因为身体姿势所带来的疼痛更加的剧烈。 他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沉闷的疼痛又回来了,但不同的是,这次还多了那令人疯狂的酥麻瘙痒! 她不自在的扭动着身体,魔鬼般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全裸着,以一个屈辱的姿态展现在吴佳轩面前,原本英气勃发的女警此时却如同任人折磨凌辱的肉玩具一般任人宰割,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因痛楚和瘙痒而产生的香汗,强烈的屈辱感让李韵的内心更加煎熬。 好难受!又痒又疼!受不了了。 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自己的娇躯,拘束的镣铐摩擦着她保养良好的皮肤,在她的手腕和脚腕处都摩擦出红肿的痕迹,这反而让她体内的苦闷和酸痒都更加强烈,忍不住轻哼起来:“嗯……好痒……啊啊……好难受……” 她的手臂用力地绷紧,肌肉颤抖着,让拘束具上的锁链“哗啦啦”的摇晃着,彰显着这位英武的女警心中的不平静。 与之相对应的,是李韵被注入液体之后如同痉挛一般娇颤起来的美妙玉体,以及仿佛受到了巨大刺激一般的高昂且连续的浪叫,如果不是此时让她几乎动弹不得的严密拘束,她恐怕会剧烈地挣扎起来,抵抗着吴佳轩的暴行。 吴佳轩半蹲下来,伸出自己的指尖,用指甲顺着李韵那小巧的肚脐轻轻刮弄下来,最终停留在那蝴蝶状的蜜穴上方轻轻画着圈,嘴里还不断地发出“嘘嘘—一”的声音,像是调皮的小孩一样。 “很爽吧?我就喜欢折磨你这种看上去正气凛然的母狗”他笑嘻嘻地说,看着眼前不断颤抖着全身绷紧的女警花,“什么女警察啊女老师,还有女领导,总是装的一脸端庄的样子,其实都是欲求不满的老骚逼……” “一旦被调教好,叫得比妓女都下贱!” 李韵恶狠狠地瞪着她,由于浑身上下那火烧蚁爬一样的麻痒感和小腹里的沉闷饱胀,自己就连张大嘴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努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不让精神随着肉体一起崩溃。 吴佳轩似乎并不急着给李韵继续灌肠,他停下了继续注射浣肠液的动作,转而走到一旁拿起了一条黑色的长鞭,邪笑着看着李韵此时因为姿势而突起显得格外饱满的优美乳房,恶狠狠地直接一鞭抽在了李韵那小巧嫣红的乳头上! “啪!!” “唔啊啊!呜哦哦哦!!呜呜呜呜!!.” 李韵被抽得立刻仰头娇叫起来,那声音因为全身肌肉都在绷紧而显得有些沙哑性感,在空旷的房间内久久回荡,娇躯更是被抽得一颤,性感的雪白乳肉上在多出了一道鲜红的鞭痕,晃出一阵晃眼而诱人的乳浪! 在针刺一样的火辣辣疼痛之外,李韵竟然感受到了一股舒缓的愉悦感!就仿佛那一下鞭打使得她浑身的瘙痒都缓解了一样,身体居然不由自主地迎合起这种鞭打,这微小的疼痛已经完全不足为惧。 这种异常的感觉让她格外恐惧,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奇怪起来了! “不可以……一定要坚持住……”她有些失去意识,恍恍惚惚地眯起眼睛,喉头里滚动着无意识的话语。 “啪啪啪啪啪!! 吴佳轩一下下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让软鞭一次次地落在李韵被吊起来的娇柔肉体上,此时此刻正如彼时彼刻,但不同于之前,鞭打带来的痛苦似乎不再那么强烈了,它就像是一次次蜕皮一样,让李韵在剧烈的瘙痒和刺痛中感受到自己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愉悦和服从,只是现在她还没有发现这一点,不住地惨叫着,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痛快的声音。 “呜哦哦哦!!啊啊啊!!呜嗯嗯!!.” 吴佳轩毫不停歇,手中的鞭子如同毒蛇一般一下又一下鞭打在李韵性感雪白的乳肉之上他下手很有力道,每一下都能鞭打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但又不至于在女人身上留下致残的伤口,伴随着李韵高声的尖叫,那雪白的乳瓜上被鲜红的鞭痕布满,艳丽的伤痕像是梅花一样分布在乳肉上,在雪白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显眼。 李韵被浑身上下巨大的痛楚折磨得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能身体下意识地做出反应来娇叫或是颤抖,并且很是奇怪的是,李韵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随着鞭打而不断发热,宛如发情一般不断变得敏感,只是她现在脑内昏昏沉沉,在性方面保守的女警察从来没有被这样调教过,自然很难注意到,自己对于这种疼痛的包容度已经越来越高了。 但从吴佳轩的角度看来就能清楚地发现,李韵那雪白的肌肤上都染上了一层娇媚的粉红,连蜜穴口都似乎泛起了丝丝淫靡的光泽,他轻轻撇了撇嘴,知道自己给这位女警花下的“猛料”已经生效了。 吴佳轩轻声笑着,那推进她体内的浣肠液中含有着相当的媚药成分,这种春药并不仅像是女性伟哥那种增强身体敏感度的药物,而是某个贩毒集团研究出来副产物,作为给那些瘾君子助兴的“派对猛料”,在产生快感的同时还能减轻女性内心的防范意识,但又不至于令其完全上瘾。 而此时的李韵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尽管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她被鞭打的过程之中,不断发挥的药效已经给了这位女警察一种被鞭打出快感的错觉,愈发快速的鞭打让她如同在暴风雨之中的一叶孤舟,在鞭打下不住的娇颤,因姿势而痛苦不堪的修长美腿在逐渐地因为浑身的痛楚而站着不住,足尖抵在地上颤颤巍巍,瘙痒和疼痛不断折磨着她的神经融化着她的理性,鲜红的鞭痕在身体上蔓延,泛着一股凄楚的美感。 李韵用力但又徒劳地挣扎着,手腕扯着链条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但除了制造出更多噪音之外,对于她的逃脱起不到任何的帮助,只会激怒吴佳轩。 “母狗!给老子老实点!”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她原本就布满了鞭痕,以及被吴佳轩用邪恶的毛笔写下“正”字的娇躯上再度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迷人的蜜桃臀荡漾出性感的臀浪,女警发出无助的尖叫声,这喊叫却只能让吴佳轩感到更加刺激。 “非要挨了一下才老实,你个老骚货!” 吴佳轩恶毒的骂道,为了报复女警忤逆自己的意图,他随手拿起一根更加粗大的灌肠针管,抽取了更多混合媚药的灌肠液,就这样将这样一个大号的浣肠器里面的液体一滴不漏地注入李韵体内。 因为其巨大的容量,将李韵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也弄得微微隆起。 “呜呜呜呜!!不要!....唔哦哦!! 但是吴佳轩并没有因为女人的喊叫而停歇,他打开了放在一旁的玻璃瓶,将里面同样粘稠透明的液体倒在了那根密布着凸起的按摩棒之上,另一只手不断挪动按摩棒,确保瓶中的媚药能够均匀的涂抹在棒身上,使得整根按摩棒的表面都被涂上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嘿嘿,李警官,你肯定会喜欢这个的……” 吴佳轩那张俊秀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将按摩棒拿着站在了李韵的身前,像是情人一样温柔地搂住,但那只魔爪却绕过挺翘的肥臀,将细长的按摩棒径直插入了李韵一张一合的粉嫩菊花里面! “唔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肠肉里本来就有鼓囊囊的液体,此时又被按摩棒无情地插入,李韵立刻仰头哭喊起来,原本凛然且坚定的声线此时都有些嘶哑,自己都不记得在这段时间里哭喊了多少次,肠肉更是不断抽搐着,分泌出少许的肠液和灌肠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不断滴落到地面之上。 “感觉不错吧,女警官,这东西的尺寸可是和你们的警棍差不多了……” 吴佳轩一边邪笑着,一边用手转动着按摩棒,不仅让按摩棒粗糙的颗粒不断剐蹭着李韵的后庭,更把上面涂着的淫药抹在了菊花里面! 在这样的折磨之下,李韵几乎是已经快灵台失守,意识朦胧了起来,还插着按摩棒的后庭抽搐着,而蜜穴中如同溪水一般不断涌出淫水滴落在地面之上,身躯不断无助地扭动着,尽管她呼吸急促,娇喘连连地不断收缩小腹,想要排出灌肠液,但却只能任其留在后庭与腹中,给她带来让她几乎疯狂的剧烈刺激而无能为力,只能无助地扭动着娇躯,在快感和痛苦的连绵感觉之中沉沦。 吴佳轩将按摩棒转动了好几圈,确认了淫药都涂抹上了之后,将按摩棒狠狠地拔了出来。 而在强力的药效之下,李韵几乎是在对方拔出按摩棒,上面粗糙的颗粒一路剐蹭而下之时,就高声浪叫着蜜穴喷出了一股淫水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行了啊啊啊啊!!” 李韵的娇躯突然有些夸张地痉挛了起来,随着口中忽然透露出些许淫媚的浪叫之声,她那诱人的蜜穴处喷涌出一股不知是失禁的尿液还是潮吹的淫水! 羞耻地眼泪划过面颊,李韵为自己无法控制身体那不知羞耻的反应而悲泣着,细小水柱从李韵大张着的双腿之间流下,配合着这屈辱的姿势,简直如同一条母狗在被驯兽师抓着把尿一般地淫荡。 李韵像是是一下子被抽空了力气,身体无力地瘫软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被绳子吊着不住地痉挛,肠肉蠕动着把灌肠液挤压出去,但这种肌肉活动反而使得瘙痒更加深入骨髓,一股股异样的感觉在她的四肢百骸内流转,令她羞愤欲死,整个娇躯都还痛楚和酥麻之中微微颤抖,看上去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哪怕是女警花已经做出了示弱的投降姿态,吴佳轩的动作也依旧没有停歇,就仿佛今天他就一定要在李韵的身上把自己各种邪恶的想法都实现一样。 他从一旁的桌子之上,拿出了一颗水滴状的肛塞,这肛塞造型格外狰狞,前细后粗,圆润的弧线勾勒出眼泪形状,周身还雕刻着如同螺丝一般的旋纹,吴佳轩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其径直塞进了李韵的后庭之中,仿佛是维修工人拧水龙头一般,旋转着将这个肛塞牢固地塞进了李韵的后庭里面!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疯子……啊啊!” 吴佳轩满意地打量了此时李韵吊在半空之中痛苦扭动的玉体,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愉快的脱下裤子,对着毫无还手之力的李韵,用手轻轻揉了揉那还插着肛塞的菊穴,就把大肉棒插进了前面那已经变得春水淋漓的蜜穴里! “呀啊啊!!……住手!……嗯嗯!!……你个变态不要动……啊啊啊啊!” 李韵半闭着美目,眼波之中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透露出愈发荡漾的春情,特制的药物不仅仅强化了催情的效果,并且也削弱了她抵抗的意志,现在的李韵只觉得浑身发软,吴佳轩粗暴的动作原本给人的感觉会很是疼痛,但是李韵却甚至感觉到了丝丝的快感,李韵下意识地扭动起曼妙的玉体想要挣扎,但无济于事,反而让他感觉浑身的酥麻搔痒仿佛都被这根肉棒填满了,一股发自内心的充盈感令她尖叫出声。 “嗯嗯嗯!!.....呀啊!!..好涨啊……嗯啊啊啊!!……不行了你不要动啊啊啊啊!好痒……好难受!” 只是当那肉棒在自己蜜穴里抽动起来的时候,那股瘙痒感再次以更剧烈的方式袭来,自己小穴里的嫩肉像是触手一样纠缠着吴佳轩的肉棒,不想让那根可恨的东西离去,这反而使得那股空虚和痛痒的感觉更加剧烈了。 李韵本就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格外敏感,玉体被肉棒猛地一插入,更是让她的全身都发热起来,如潮水般的快感在男人的征伐之下冲击得她心潮澎湃,虽然李韵紧咬着贝齿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最终还是忍不住浪叫出声来。 “嘿嘿,李警官,刚刚不是还想偷拍我吗,怎么现在叫得这么淫贱?” “我早说了,你很快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吴佳轩邪恶的笑着,不断轻轻抽插着女人那蝴蝶状的蜜穴。 “呜啊啊啊.....不要..好难受..给我……嗯嗯哦……受不了了……要坏掉了……” 那股熟悉的疯狂瘙痒再次袭来,但在春药的作用下,反而让李韵觉得无尽的空虚,这种可怕的感觉几乎要让她呼吸困难,她徒劳地张大嘴巴,吸进咽喉里的氧气却不能让她缓解半分,此时此刻她的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了下体的两个小穴里,玲珑的脚趾用力地绷紧,下身嫩肉的每一下蠕动都伴随着巨大的酥麻和快乐。 而吴佳轩则是贪婪地品尝把玩着李韵火爆性感的玉体,环抱着李韵柳腰的双手往上伸去,肆意揉捏着李韵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雪白奶子,带着邪恶微笑的脸还凑到了李韵的脸颊旁边,肆无忌惮地亲吻舔弄着李韵晶莹的耳垂,大舌头滑过白皙滑嫩的脸颊,李韵身上独特的体香以及肠液的些许体味混杂着扑鼻而来,让吴佳轩腰间不断地耸动抽插,整个人愈发地兴奋,而女人尽管嘴上不饶人,但身体上下意识的迎合也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 “呜呜呜呜!!唔嗯嗯嗯!!不要再动了……疯子……啊啊啊啊!身体好奇怪呃啊啊啊!!” 尽管嘴上依旧保持着强硬,但是那潮红俏脸已经逐渐开始崩坏,李韵在肉棒撞击中完全失去了理智,身体违背个人的意志不断上下耸动着,只为了追寻更大的快感,每一次狰狞凶恶的肉棒顶进柔软粉嫩的花心时,在她那杨柳细腰的小腹上,都会出现一块硕大的圆柱型凸起,十分引人注目。雌穴在肉棒的抽送下被搅拌的一塌糊涂,不断喷出一股股晶莹粘稠的淫液,而后庭的肛塞更是被肠肉和括约肌推出了些许,和蜜穴一起喷洒着灌肠液。 好一副双穴齐喷的景象! “噗嗤” 那喷射的声音像是花洒,淅淅沥沥的水柱连成细线滴落在地上,但是李韵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一般,仰头高声喊叫着着,那声线之中的淫媚以及压抑着的痛苦几乎是压抑不住。 被灌注在她的后庭之中,被肛塞所阻挡的灌肠液此时正随着流动刺激着那具被痒药和春药共同折磨的娇躯,每一次活动仿佛都在自己的菊穴里带来了沸腾一样的炽热,那些粘稠的甘油此时仿佛化为了似是器物抽插一般,又有如蚊子叮咬一样的微疼和瘙痒,让李韵一下子陷入了快感与痛苦的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呃啊啊.....不要求你..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到了啊啊啊!” 她原本沉稳且富有着成熟的声线都在这样的叫声之下变得有些嘶哑,肉棒如同烙铁一般不断地灼烧着她敏感无比的阴唇,尤其是她最为敏感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李韵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而下身更是不堪地如同失禁一般喷出一股股药剂和淫水混合的液体四溅到周围,看上去淫秽无比。 再一次高潮喷涌,吴佳轩的抽插带出一缕缕黏滑的淫水,此时李韵的美目之中早已没了此前英气勃发意志坚定的神采,在这样连续且高强度的调教凌辱之下,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淫水喷涌的身体都有些难以负荷,仿佛下一秒就要脱水一样,双目仿佛失去了焦点,既有着在淫药作用下压抑不住的春情,更有着一丝深沉的麻木和绝望。 她不清楚自己的解脱在哪里,如果再这样被玩弄下去,恐怕自己的理性要完全破碎,变成一个只知道高潮的痴呆。 “啧..” 看着对方一副痴傻的样子,吴佳轩也觉得有些无趣,自己主要的目的是想把这个高傲的女警花调教成一个乖巧的母狗,这样才让他更有成就感,现在这样操弄尽管也很爽,但女人毫无反馈宛如行尸走肉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在奸尸,这样反而有些没意思了。 自己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只会高潮的美肉飞机杯,而更想要一个全心全意被他调教完成的雌犬。 吴佳轩一边想着,肉棒却依旧熟练地保持着抽插的速率,每次肉棒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以及不少穴肉外翻,插入时又重新将外翻出来的媚肉塞进去,同时激起不少四处飞溅的淫液,传出淫亵的水声。肉棒下面两颗装满了精液子弹随时准备发射出去的湿沉卵蛋,用力狠狠地拍打在李韵柔软弹嫩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响亮清脆碰撞声。 肉棒触碰到子宫内壁最深处,在肉棒持续不断的抽插李韵的嫩穴不下几十下后,依旧坚挺火热的肉棒此刻已将李韵的翘臀捅的淫水四溅,吴佳轩宽大的手掌还不断拍击着女警官的屁股,两瓣弹性惊人的屁股已经和李韵的脸上的泛出的春红不相上下。 而女人尽管嘴里依旧咿咿呀呀地哼唧着无意义的娇喘,但显然已经失去了活力,毕竟短时间内经历这样剧烈的调教,在挠痒和灌肠下又哭又叫,还昏迷了两次,无论是多么坚定的女战士,此时也快要变成一坨不会思考的美肉了。 “切……”吴佳轩有些没兴致的冷哼一声,突然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居然就这样随便擦了擦棒身上的淫水,把它放回了裤子里。 他宁可自己不射,也不想就这样浪费给一坨不会思考的肉穴! 随意地把沾了淫水的手掌在李韵的身体上抹了抹,吴佳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好整以暇地说道:“我现在放你走,你想不想走?” 李韵的眼神里没有色彩,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样,但脑袋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这并非是她的理性理解了男人说的话,而仅仅是求生本能在驱使而已,就像是在沙漠里跋涉的人看见了救命的水壶,就会一下子扑过去抓住。 “我以后也不会胁迫你来被我调教,你说好不好?” 李韵继续点头,像是机器人一样,但美眸中终于恢复了一些神采,她似乎理解了男人说的话。 如果是平时那个精干聪慧的女警察,肯定会警惕吴佳轩说的话,这个男人大费周章的要折磨自己,怎么会就这样善心大发地放她离开?但此时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像是通宵了好几天又仿佛患了高烧一样混混沌沌,看周围的景象都是模模糊糊的,只能下意识地点头。 “那你走吧,夹着肛塞回去。”男人继续微笑着吩咐道,女人也继续点头,就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吴佳轩解开她手腕和脚腕上的镣铐,李韵从拘束具上“啪”的一声摔下来,那声音就像是屠夫把一块肉丢到砧板上一样,明明此时她可以站起来反击,以她在警校搏击第一名的成绩,想要制服这个纨绮子弟甚至是把他的关节全部拆脱臼都不是难事。 但李韵只是静静的趴在地上,像是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又或者说,此时维持呼吸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走吧,爬出去,你的衣服还在门口呢。”吴佳轩微笑的提醒道,语气柔和得像是对老人进行临终关怀。 “哦……哦……”李韵嘴唇翁动着,那因为长时间喊叫而沙哑的喉咙挤出了两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她机械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地爬行起来,像是一条母狗一样,些许灌肠液从肛塞的边缘溢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流淌,但李韵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样。 逃出……去…… 在模糊的意识中,李韵发出混沌的哀嚎,仅有的一丝气力逼迫着她挪动身子,在吴佳轩的注视下慢慢爬出了这栋噩梦一样的大宅子,不顾形象的跪坐在门口,披头散发地收拾着散落在大门口的警察制服。 来时有多志得意满,现在就有多狼狈。她回想起自己今早对着镜子发出的豪言壮语,真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这位高傲的女警察丝毫不顾形象的往自己身上套着衣服,全然不在意周围有没有行人。 但好在此时已经是几乎深夜,她在这噩梦一样的大宅里接受了大半天的调教,都快要高潮到脱水了,也幸好此时周围没有行人或者车辆经过,不然这位高傲的女警一定会身败名裂! 等到她胡乱地套好衣服,两盏明晃晃的车灯就闪烁在她的面前,强光让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生理性的流出了今天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泪水。 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这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开的居然不是那种浮夸的跑车,而是一辆加长版的林肯,豪华的装潢显示着乘坐者的身份不凡,好整以暇的纨绮子弟端坐在后排,向瘫坐在地上的女警伸出了手。 “来吧” 那场景,就犹如王子伸手牵起落魄的公主一般唯美。 当然,如果忽略到今天发生过的一切淫辱的事情的话。 李韵颤颤巍巍地牵起吴佳轩的手,神情麻木地坐在他的身边,就这样坐着车摇摇晃晃地踏上了回家的道路,此时的她内心仍然处于失神落魄的状态,哪怕自己的小手被吴佳轩一路牵着,哪怕前方的司机只是在认真的开车,并没有注意后排的情景,李韵也没有用擒拿术当场将吴佳轩逮捕的打算。 等到汽车到达了目的地,她就立刻冲出了车门,跌跌撞撞地逃离这个梦魇一般的男人。 “逃吧,逃吧……” 坐在汽车后排,目视着这一切的吴佳轩微笑着,仿佛在注视一个完美的艺术品即将诞生在自己手下,他的手里端着一台平板,上面赫然显示着李韵的女儿,陈依依的一张张照片。 短发的女孩儿英姿煞爽,俏脸上的笑容阳光明媚,仿佛世界上所有的黑暗都与她无缘。 “很快,你就会心甘情愿的回来,接受我的调教的……” 李韵又做那个相同的梦了。 在梦里,自己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淫具,不仅有两个“嗡嗡”震动的按摩棒插在自己的双穴里,大量的淫水和肠液沿着白腻的大腿肉流淌下来,甚至自己的乳头上还夹着两片银白色的乳夹,随着自己身体的每一次震动,殷红的乳头甩动着,被夹子研磨着,不断发出痛苦但又愉悦的浪呼。 令她感到恐惧的是,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感受到了一丝快乐! 那甘美的快感在她敏感的身体上游动着,给久旷的肉体带来难以言明的酥麻感。 而更加不安的是,在梦中,那个梦魇一样的男人终于变得明晰起来,逐渐凝聚成吴佳轩那张恶魔一样悠哉游哉微笑着的富家子的俊脸,上一秒还是自己丈夫愤怒地指责自己的放荡,下一秒就变成吴佳轩温柔地捧着自己的奶子,像是情人一样温柔的吮吸着。 梦魇一样的场景在自己面前不断闪现着,鞭打灌肠捆绑……那些淫虐的场景不断闪现在自己心底,让穿着轻薄丝绸睡衣的玉体都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黏在身上格外的不舒服,也让浅睡眠的李韵身体不断颤抖着。 她想从梦中醒来,但就像鬼压床一样无法移动,被迫在梦境中不断被玩弄着。 “呼..啊啊..” 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和嘶哑的一声长叹,李韵惊恐地睁开了双眼,等到看到眼前是熟悉的家里的天花板的时候,她才如释重负的放松了身体,任由玉体软倒在被汗水浸湿的床铺上。 终于……不是高潮到晕倒了…… 一想到过去几天经历的一切,李韵就恐惧得几乎无法呼吸,但久旷的空虚身体居然擅自的变得火热起来,身体分泌出一些粘腻的蜜汁。 “现在……咳咳,几点了?” 李韵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点亮之后,才再次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已经下午五点了。自从从吴家大宅回来之后,她一晚上都被各种噩梦和幻象惊扰,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息,而自己布满虐待痕迹的娇躯更是随便一碰就会产生生理反应,又酸又痒根本无法活动,就连走路都很勉强。 所以李韵干脆给自己请了个假,在家拉上窗帘,一觉睡到了傍晚。 太阳穴一阵钝重的疼痛,她无力地揉了揉,心里默默地诅咒着吴佳轩那个变态,但不知道是被虐待了太多次,本能地产生了畏惧,还是心里夹杂了其他的情感,她竟然没有怒骂出声。 “乖女儿,你自己回家哦……妈妈不太舒服……” 无力地捡起手机,她给自己女儿发去了这样一条信息,随后又无力地坠回了漆黑的梦境里。 女儿一向非常独立,相信她能照顾好自己…… 最后一丝思考也泯灭,李韵再次被黑暗的梦魇扼住,陷入深重的沉眠。 “呜呜呜...哦.” 少女趴在汽车的真皮座椅上,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模糊呻吟,身体不断地轻轻颤抖着。 陈依依原本一头整齐而干练的斜分短发,看起来就跟假小子一样,但此时在连续的凌辱之中已经颇显凌乱,不少的发丝垂落下来,被满是香汗的额头贴住,原本灵动有神的美眸已经是在强烈的屈辱之中变得失神,显露出痛苦和几分愉悦并存,晶莹诱人的樱唇则是轻启着,被戴上了一个颇具性虐色彩的马具型口球。 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曼妙婀娜的身躯被粗糙的麻绳捆缚得结结实实,粗糙的麻绳几乎勒进了如同凝脂一般的玉肌之中,尤其是陈依依那初具雏形的胸部更是被男人特别照顾,被麻绳从胸口处以8字型勒得格外突出,看上去格外淫秽。 麻绳粗糙的表面让陈依依那娇嫩的皮肤都快要磨破了,被勒着的蜜穴如同被男人粗糙的大手爱抚一般的快感,而那凸出的绳结更是让陈依依时刻感受到对蜜穴以及阴蒂的剐蹭,如同电流一般激烈而强劲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而在女孩的下半身,那印着动画图案的内裤中蜜穴的位置更是有着一个明显的柱状凸起,那竟然是一根粗长的分布着颗粒状凸起的按摩棒,罕经人事的她此时更是被从未有过的快感冲击得头脑发昏,根本无法遏制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温热的淫水不断从蜜穴之中涌出来滑落在地毯上,臀瓣更是不知所措地夹紧了按摩棒,似乎害怕绑匪看到自己此时的窘迫,却不知这样却使得按摩棒上的颗粒更加紧密地剐蹭着她敏感的穴壁,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快感。 一条股绳横穿过陈依依的私密之处,勒住了插入陈依依蜜穴之中的按摩棒,将按摩棒固定在蜜穴一个很深的深度之中,带给陈依依更强的刺激,按摩棒不住地在陈依依的蜜穴中旋转着,发出着“嗡嗡”的声响让那条白色的内裤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湿痕。 一只大手摸到了陈依依那完美的少女臀瓣之上,少女顿时浑身一颤,像是小动物看到了自己的天敌一样瑟瑟发抖起来。 男人五指用力之间,那满带着香汗的诱人丰臀犹如掐出水一般,男人用力将手指陷入到了雪白的臀肉之中! “呜呜呜...不要...你是髓...救命……” 嘴里塞着口球,陈依依痛苦地呻吟着,但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话语,发出模糊的喘息声。 她的记忆出现了微妙的断片,在自己的印象里,她被那个超市的售货员威胁,说要把自己偷东西的录像交给学校…… 但是那时候,自己明明是…… 再然后,好像有什么人用毛巾捂住了自己,上面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啪!” “呜呜呜!! 被强硬地打断了回忆,陈依依顿时仰头娇叫起来,因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香津也开始顺着塞口球的边沿滴落下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脆响,女孩那雪白圆润的臀瓣之上多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而身上的男人没有将手挪开,反而双手齐上,如同揉面团一般揉捏起女孩高翘诱人的美臀! “哼……你这身子真漂亮啊……” 那不知名的绑匪一一当然,也就是吴佳轩,冷冷地说道。 他把手绕道女孩的身前,不断搓揉着那雪白柔软的鸽乳,时不时还淫虐地伸手到那殷红的乳头上轻轻拉扯着,仿佛想要把那小葡萄一样可爱的乳头拉长一样! 在他的淫笑中,原本揉捏玉乳的粗糙大手忽而双指掐住了女孩殷红的乳头,尖锐的指甲在猛然用力下一下子掐进了乳头里! “恩呜呜呜!!” 吴佳轩一只手松开陈依依滑腻的鸽乳,伸手抄起了放在汽车座椅旁边的短鞭,狠狠抽在了女孩此时因为疼痛而高高撅起的美臀之上,清脆的鞭响与陈依依含糊不清的娇叫几乎同时响起,顿时那雪白圆润的臀瓣上多出了一条鲜红的鞭痕,纯洁的女孩更是睁大了美目,被这一鞭子抽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尽管家里家教比较严格,但妈妈一向宠爱自己,连重话都很少说,女孩那里体验过这种鞭打虐待的体验? 如果不是这辆加长版的林肯空间足够,陈依依这一下定然会撞到脑袋,甚至会咬到自己的舌头! “啪!!” “呜呜呜呜呜!!.” 就在陈依依因反弹起身体而姿势有些走样的时候,吴佳轩再度又是狠狠一鞭子抽在了另一边的臀瓣上,巨大的力道让陈依依的美臀都被抽打出了一层荡漾的臀浪,臀浪在那撅起的屁股上蔓延,显得格外鲜艳和淫靡。 女孩更是惨叫着几乎整个人都快瘫在了真皮座椅上,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玉体娇颤不止,水灵的美目之中都泛出了泪花。 “啊啊啊啊!不……救救我……” 在清脆的鞭打之声之中,女孩那雪白浑圆的美臀之上应声多出了交错的鲜红鞭痕,而未经人事的少女根本无法招架这般的淫虐,含糊的呼救被口球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变了调子的呻吟。 她红唇里流出的涎水在尖叫中连成了淫秽的丝线,几乎每一次鞭打都能让她痛苦地抽搐起自己的玉体,绝望的情绪第一次在她的心间蔓延开来,并且还在这样羞耻而让她痛苦的时刻,她更是崩溃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逐渐在这样的侵犯之中即将屈辱无比地达到高潮! “呵呵呵呵……现在可没人能救你哦” 吴佳轩冷笑着,神色阴狠地伸手握住了陈依依蜜穴按摩棒的末端,狠狠地一送之间,按摩棒按到了陈依依蜜穴之中的更深处! “唔嗯嗯嗯!!呜呜呜呜!!” 在这样的淫虐下,身体早就变得敏感又脆弱,陈依依一下子便达到了高潮,她在痛苦又嘶哑的尖叫声之中潮吹不断,淫水夸张地从蜜穴和按摩棒的间隙之中四溅出道道溪流飞溅到空中,场面看上去淫秽至极。 “呵呵,真是天生的小母狗呢……被虐反而会产生快感吗?” 吴佳轩冷笑着,一边用手握住按摩棒的末端,用力地将其在陈依依的蜜穴之中左右摆动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 纯洁的女孩顿时惨叫出声,塞口球边的银丝已经连成了丝线,不受控制地不住往地面上滴落而去,身躯在长时间保持这样姿势以及凌虐的情况之下已经有些不自然的抽搐,这样残忍而严酷的捆法对她来说是一种极其痛苦的折磨。 而自从在这样的状态之中保持着这样高强度的淫虐,已经有着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这种性虐待的淫玩让陈依依羞愧欲死,她想要出言求饶甚至想要咬舌自尽,但对方显然早有防备地在自己嘴里塞了一个口球,让自己只能徒劳地从侧面流下口水。 显然,对方并不是那种绑架之后勒索钱财的绑匪,对方只是单纯的想要羞辱折磨自己! “嗯?”身上的男人发出了一声饶有兴趣的冷笑,接着,陈依依就感受到一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大腿根部缓慢的剐蹭着,不断摩擦着那些白皙的嫩肉,“这么敏感,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啊?” 陈依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她刚想问对方准备好什么了,但下一秒,那聪慧的大脑就反应过来了! “不不要啊啊啊啊!” 下体处的按摩棒被一下子抽了出去,陈依依刚想求饶,就感觉到一根灼热的仿佛烧火棍的东西狠狠的撞击进来,一下子将她紧密的小穴甬道扩张开来,毫不留情地变成男人的形状! “啊啊啊!” 陈依依仰起头,不顾身上的麻绳把自己娇嫩的皮肤磨出交错的红痕,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尖锐惨叫,下体似乎有什么热流淌了出来,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处子血…… 自己的初夜,竟然就这样给一个不知名的绑匪给夺走了! “真紧啊……小骚货……” 吴佳轩一边冷酷地说着,肉棒却依旧熟练地保持着抽插的速率,每次肉棒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以及不少穴肉外翻,插入时又重新将外翻出来的媚肉塞进去,同时激起不少四处飞溅的淫液,传出淫亵的水声。肉棒下面两颗装满了精液子弹随时准备发射出去的湿沉卵蛋,用力狠狠地拍打在少女柔软弹嫩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响亮清脆碰撞声。 “痛……不要……哦哦哦……啊啊啊好痛!” 陈依依无助的痛呼着,在她的设想里,自己的第一次应该在新婚之夜,包含着少女的羞涩和爱意献给自己的爱人,但此时却被戴着眼罩被麻绳五花大绑地被强暴! 少女对于未来的美好设想都在此时完全破碎了,只剩下敏感的嫩肉和疼痛的身体。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不要救救我……妈妈……” 陈依依精神有些恍惚地呢喃着,在口球后发出模糊的求救,陈依依已经溃不成军,手胡乱地挣扎,被麻绳磨得生疼,眼睛紧紧闭着,痛苦的喘息不绝于耳。 妈妈?你妈妈都被我调教得喷水了! 吴佳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将抱在怀中的陈依依整个人抱起,同时伸直手臂把陈依依锁在了怀里,这下吴佳轩整个人都贴在了陈依依身上,少女那两条美腿被男人捉住交叠压在胸前,整个身体不断地剧烈颤抖,乳肉紧贴着吴佳轩的胸肌,仿佛在给他按摩般上下抖动。 尽管看不到陈依依脸上的表情,但从那不断从眼罩底下流出来的眼泪,和沾满口水的口球都能看出来,女孩此时绝不平静,他冷笑着,一面腰部发力,大鸡巴在小穴内进进出出。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陈依依顿时疯狂扭动起自己匀称的玉体,仰起头大声痛苦呻吟着,但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反而像是在迎合男人一样,显得格外淫荡。 吴佳轩对女孩的表现很满意,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击着陈依依高翘的雪臀,将女孩干得被刺激得魂飞天外,下体扩张的快感和第一次被夺走的淫辱让她不断地流出眼泪,但圆润雪白的臀瓣被撞击得臀浪阵阵,蜜穴处更是在冲刺之中不断溅射出淫水,飞溅到四周,身体不知羞耻的反应更让她觉得悲伤。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陈依依高耸白皙的鸽乳也被吴佳轩握在手中,如同揉面团一般的肆意揉捏,吴佳轩粗暴的动作让她感觉剧痛不已,但男人高超的做爱技巧却又让她感觉到了一丝甘美的快感。 她呜咽着悲鸣着,自己竟然被一个绑匪侵犯了,还被操到了接近高潮! 陈依依在吴佳轩的肉棒下被干得宛如一滩淫肉,只能无力地被吴佳轩抱在怀中肆意奸淫凌辱,女孩此时脑中一片空白,连羞耻心都在痛苦中不断破碎,无法控制自己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这就高潮了?贱货!” 吴佳轩语气轻蔑地伸手捏住了陈依依丰满高耸的豪乳,如同扭麻花一般地将陈依依形状优美的鸽乳顺时针狠狠一扭! “呜呜呜呜呜?!.” 陈依依顿时被胸部巨大的刺激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原本自己的身体在这样的捆法之下,就被迫将那对奶子紧绷着凸起,在这样粗暴的虐待下顿时如同撕裂一般让陈依依疼得娇叫不止。 “嗯……要射了!” 感受到自己将要射精,吴佳轩提起陈依依身子,左右手各抓住女孩的一只脚脖子,把陈依依修长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迅速端着她的肉臀,像是蓄力一般,很快,吴佳轩开始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和最快的速度疯狂输出。 “噗噗噗啪啪啪” “哦哦哦不要不要……!” 陈依依感受着吴佳轩大鸡巴的炙热还有粗壮,力道还有这样快的速度,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已经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悲惨释放,徒劳地出声求饶道。 少女清纯甜美的脸上尽是痛苦的失神表情,浑身都剧烈的痉挛着,吴佳轩满意地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淫虐场景,插在少女紧窄嫩穴子宫里的大鸡巴跳了跳,然后精关一松,两颗沉甸甸的鼓胀精囊将蓄积的大量浓灼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浆打在子宫肉壁上,瞬间就将陈依依腔内染成一片浊白。 女孩无力地瘫倒在座椅上,泪水不断的流出来,仿佛要把身上污浊全部洗掉一样。 看着陈依依悲惨的样子,吴佳轩不由得想起了她那同样强势的警花美母,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的坚强,但最终还不是被自己玩弄的喷水到昏厥? “哈哈哈……你会慢慢享受起来的……小骚货!” 吴佳轩冷笑着按动了车座椅后排的一个按钮,伴随着一阵齿轮和滑轨移动的轻响,原本位于座位中间的双头马浮雕竟然缓缓移动起来,这居然不是一个装饰品,而是经由吴佳轩定制的机关。 这“木马”的造型比起普通的三角木马有所不同,不仅多了个马头,并且在滑轨的带动下,“马背”上甚至升起了两根布满了颗粒的粗大按摩棒,在马背两侧还有着几个按钮,不知是有着什么样的用途。 “嘿嘿……小骚货,正好让你试一试这个‘好东西’” 他看着陈依依的目光之中是几乎掩盖不住的贪婪与火热,从背后用一个擒抱的姿势勒住女孩的青春肉体,尽管陈依依不断挣扎着,也无法从男人的手中逃脱,吴佳轩将她的美腿分开抬到了木马的上方,对准上面两根粗大的按摩棒,将她成熟诱人的丰腴玉体径直放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一下子被双穴齐入的痛苦让未经人事的少女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不断颤抖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浑身香汗淋漓,看上去就像抹了一层精油一样,扩张的痛楚不断刺激着大脑的神经,几乎令她瞬间昏厥。 “呜呜呜呜呜!!...... 陈依依无助地仰着头浪叫起来,虽然无法从被戴上眼罩和塞口球的面容上看清楚她此时的表情,但通过这样高昂的尖叫便可知道这个受到了多大的刺激,在身体重量的作用下,两根粗大的按摩棒不仅没入了她销魂的蜜穴和后庭之中,还让她像是深蹲一样在“马背”上不断起伏着,身体出于想要逃避这样的痛苦而试图向上拔起,但很快又被吴佳轩抓了回去,继续发出难耐的惨叫声。 陈依依那向后撅起浑圆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木马马背的凸面也径直切入了她敏感的阴唇里面,剧烈的刺痛感不断地从她的下身袭来。 “啊啊啊……不……救救我……哈啊啊啊!” 陈依依的嘴里塞着口球,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眼泪从眼罩下方流了下来,尽管看不到她此时的样子,但想必少女的模样一定是凄惨无比吧? 吴佳轩满意地冷笑着,一只手抓住陈依依胸前的鸽乳,另一只手则按下了一个按钮。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 随着他的动作,那插在陈依依双穴中的两根按摩棒突然加速抽插了起来,仿佛要将那些蠕动的穴肉全都拉扯出来一样。 “啊啊啊啊!” 陈依依仿佛一下子就陷入了无解的淫虐地狱之中,她年轻迷人的玉体在木马上无助地娇颤着,尽管她尽量地克制着自己身体摆动的幅度,但却仍旧不可避免地不断扯动到她敏感的乳头,浑身上身剧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快要昏迷。 “呜呜呜呜呜!!……唔哦哦哦哦!!.…..” 呜咽的悲鸣不断地从口球下传出来,传达出此时女孩的凄惨,她如同疯了一般高声尖叫起来,不顾一切地如同一条水蛇一般摆动着身躯试图挣扎,但不仅没有丝毫的作用,甚至不断地扯动到乳头让她发出更为夸张的浪叫,娇柔的玉体痉挛一般抽搐起来。 她原本娇俏开朗的声线都在这样的叫声之下变得有些嘶哑,马背的凸面径直地如同烙铁一般不断地灼烧着她敏感无比的阴唇,尤其是她最为敏感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陈依依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而下身更是不堪地如同失禁一般喷出一股股尿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四溅到周围,看上去淫秽无比。 “喂,别到处撒尿啊……你是小狗吗!” 吴佳轩有些嫌恶地抹了抹沾到自己手上的淫水和尿液,无情地羞辱到。 “呜呜呜..不要求...啊啊..” 此时陈依依最为敏感的部位则面临着残酷的刑罚,她高昂的浪叫声以及此时被虐的模样似乎让吴佳轩很是兴奋,得意地看着女孩在这木马上不断地做着抽搐摆动的动作,兴奋地说道:“那让我们来试试这个……” 他就像那种疯狂的科学家一样,摩拳擦掌地按下了另外一个按钮。 随着按钮的按下,整个双头木马仿佛是活了一般地上下摆动起来,与之同时开始上下快速抽插,而插在陈依依蜜穴和后庭之中的两根粗大按摩棒,跟着木马摆动的速度而在女孩的双穴之中快速抽插! 其颤抖进出的速度,甚至让女孩的神智一片空白,仿佛在一瞬间就陷入了昏厥,去到了极乐世界。 “唔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 这扩张进出的痛苦敏感穴肉被剐蹭的酥麻感,仿佛一下子就成为了压垮陈依依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断随着木马的摆动而抽搐起来,被男人扯动的乳头以及被异物抽插的小穴分泌出无尽的快感,让陈依依摇着头,发出了夹带着愉悦以及被刑虐痛苦的高昂尖叫。 娇艳的红唇塞着口球,不断随着她的动作甩出晶莹的香津到四周,蜜穴不受控制一般喷出了淡黄色的尿液,犹如溪水一般地随着美腿和木马的两边往地毯上流去! “曜……哈啊……”女孩的呻吟都变得微弱起来,只剩下暧昧的喘息。 这样残酷的淫虐持续了整整十余分钟,当吴佳轩停下木马的时候,陈依依依旧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光是失禁就失禁了足足两次,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靠在了马头之上,被虐得浑身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脸色绯红地不断发出沉重的娇喘之声,香津根本不受控制地从塞口球边缘连成线滴落下来,仿佛失去了一切行动的能力。 “哼……还有很多功能没试过呢……” 吴佳轩低声呢喃着,轻轻爱抚着女孩的雪乳,目光却注视着那木马侧面的一排按钮,脸上露出了淫秽的笑容…… 二十分钟后。 陈依依气若游丝地趴在加长的真皮座椅上,身体一下一下节律性地抖动着,像是己经失去了意识一样呆滞。 她诱人销魂的蜜穴则是夸张无比地被塞入了整整两根按摩棒,并排着在少女娇弱的蜜穴之中不住疯狂旋转震动,淫水犹如喷泉一般,伴随着陈依依浪叫的节奏而不住地从蜜穴和按摩棒的边缘溅射而出。 而女孩纤细而锻炼有素的腰身则是在绳索的压迫和固定之下,简直都快弯曲成了C字型,并且此时陈依依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绳子绕到了陈依依的胸前,以两个菱形的绳结将少女的梨乳根部收紧,使得那对形状优美的鸽乳看起来更为突出,紧密的绳缚将陈依依诱人的玉体勾勒在一个个绳结之中,使其更为凹凸诱人。 并且还有一根麻绳还系住了她乌黑的秀发,用力地收拢之后,被吴佳轩揪住她的发尾,更是让陈依依不得不抬起头,保持着面对着正前方的姿势。 她那戴着口球和黑色眼罩的娇俏面容上沾着自己的口水和泪水,而且似乎是为了更好地羞辱她,女孩的琼鼻之上被男人戴上了一个鼻勾,轻轻地向上提起,让那在痛苦和高潮中绯红一片的脸颊看上去像是一头淫荡的母畜。 看着陈依依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羞涩,吴佳轩知道此时少女已经动情了,看着少女在自己身下凄惨的样子,他就不由得想起她那个同样强硬但最后也不得不屈服的警花美母,下体早就已经硬的发痛了。 “小骚货,水都喷到我身上了……”吴佳轩恶狠狠地羞辱着陈依依,表情不善”现在就给你这屁眼开开荤!” 他一下子拔出了一直在陈依依蜜穴中蹂蹒的按摩棒,带出了一大滩淫水,看着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按摩棒的蹂蹒下发出苦闷的嘶哑淫叫,就连蜜穴里的穴肉都有些外翻出来了,他冷冷笑了一声,随后粗暴地将几根手指插进陈依依蜜水横流的蜜穴之中,搅了几下后带出一手晶莹的淫水。 “哦哦哦哦哦……不甫要……哦哦哦!” 陈依依凄惨地闷哼着,少女虽然带着眼罩,不知道即将发生些什么,但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凉风和男人手指的触感还是让她发出了苦闷的叫喊,身体由于对未知的恐惧而不断颤抖着。 但这种绝望的乞求在吴佳轩的耳中更近似于求欢的邀请,他将手指从少女的蜜穴中拔出,随意地把那些湿滑的淫水在少女的菊花出涂抹了一下随后将肉棒顶在了陈依依未经人事的后庭门口,缓缓地将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 “唔哦哦哦哦哦!!恩噢噢噢噢!! 唔啊啊啊!!!” 闪电雷鸣,陈依依只觉得自己的耳边一阵轰鸣,全身都由于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而用力的绷紧,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形一样拱起。 “痛!好痛!啊啊啊……” 陈依依被后庭如同撕裂般的疼痛刺激得眼泪直流,哭得梨花带雨,配着她那美人胚子的容貌,当真是楚楚可怜,大量的涎水分泌出来,从口球的边沿流淌下来。 但吴佳轩显然很是喜欢这样折磨这个阳光开朗的女孩,把这种假小子调教出女人的妩媚意味也让他感受到格外有成就感!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大力征伐着陈依依紧凑无比的后庭,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在剧痛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开吴佳轩的奸淫,却是被吴佳轩双手按住雪臀,一下比一下深入地大力抽插。 下体的扩张感越来越大,陈依依被干得简直快痛得麻木,惨叫声一浪大过一浪,几乎要昏厥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不要……求……求求……啊啊啊啊……” 鼻涕和眼泪一起流出来,陈依依几乎都觉得自己的喉咙和鼻腔全部被堵住了,连呼吸都难以进行,她的眼睛都有些泛起了白眼,身体因为难受而微微抽搐着。 不过百余下后,陈依依原本富有灵气的美目此时被干得瞳孔涣散,几乎快翻起了白眼,身体只是机械地迎合着吴佳轩的奸淫,几乎快失去了意识,纤细的玉体随后如同散了架一般地再也无法保持撅起屁股的姿势,趴倒在了座椅上。 而吴佳轩却是不依不饶,立刻压了上去,锻炼有素的身躯将陈依依压在汽车座位上,不顾一切的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 “唔哦哦!!...呜嗯嗯!....嗯啊啊!!............” 陈依依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有些柔弱了,她呜呜咽咽地呻吟着,感觉大脑都由于缺少氧气而难以运转,眼前天旋地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了。 在这种情况下,身体传来的痛楚和快乐反而更加敏感,自己屁穴处敏感蠕动的肠肉被粗大的棒身挤压碾平,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令她几乎要迷失自我。 那股酸涩的酥麻感觉像是蜈蚣一样沿着自己的脊椎爬上来,在四肢百骸中扭动着,又像是触电一样令她失去理智不断抽搐到几乎失禁。 啊,这就是高潮吗?陈依依后知后觉地思考到,大脑一片空白。 “切……这么不耐操啊……”吴佳轩看着自己身下少女那呆愣木讷的表情,知道她快要昏厥了,有些烦躁地低声说道。 他伸手摘下下来塞在陈依依小嘴里的口球,这个口球最初的目的是用来防止她大声呼叫甚至是咬舌自尽的,但此时这种防护措施已经完全用不上了。 那口球刚一摘下来,女孩就大张着嘴巴,贪婪地把新鲜的空气吸入自己的肺部,口水顺着甜美的唇瓣流下来,但此时陈依依已经顾及不到了,比她的意识更快的是从喉咙里涌出来的有些暧昧的喘息声。 “啊啊啊……不要……太粗啦……嗯啊要贯穿了噢噢噢噢”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仿佛更加衬托了那甘美的快感,女孩不自觉的呻吟着,发出了令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取悦男人的娇喘。 夹得真紧啊。 吴佳轩满意地冷哼到,他能感受到女孩那紧窄的菊蕾在无意识地放松着,括约肌一张一合,想要将肉棒纳入肛穴更深处中,温热多汁的直肠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侵入的硕大龟头,仿佛要将它榨出精来一般,前面被操干红肿的小穴也开始滑落溢出一股股粘稠淫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吴佳轩结实健壮的小腹持续发力耸动,沾满滑腻淫液显得更加狰狞粗大的黑色巨根从上向下,如同打桩一般次次整根插入,粗长的大肉棒在宛如处女一般紧致的屁穴里轻松舒畅地抽插着。 借助着陈依依那丰满挺翘弹力十足的肉臀,男人像打桩机一样耸动着胯部,用肉棒疯狂抽插她的屁穴,接近十六公分的粗长大肉棒,每次必定全根而入,重重干着陈依依那淫贱下流的屁眼,不断碰撞的性器,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水光波亮的肥美蜜桃臀荡起一阵阵肉浪,让这个假小子一样的英气女孩堕落在持续的快感中。 “啊……啊……操死……恩啊……快捅穿……屁眼了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肯定会被顶穿的……呜啊……” 早已无法维持面部表情管理的陈依依用力的仰起脖子,露出那黏满了口水和泪水的娇颜,双眼随着吴佳轩的进出一阵阵的向上翻飞,嘴里的口水也随着自己的淫叫而流出,就这样被压着后入干了不知道多久,甚至陈依依自己也已经记不清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全身已经被干的全身酥麻,彷佛骨头都变软了一般,配合着那性器撞击的“啪啪”声,她的柳腰仿佛折断一般靠在吴佳轩的身上抽搐着。 “啊...噢..噢.要死了……啊啊啊啊……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要要被操……操死了……救救我……” 陈依依在吴佳轩持续大力的操干下发出如泣如诉的淫啼,嘴里的呻吟声一浪比一浪高,晶莹剔透的汗珠挂在她细腻瑶鼻上,薄唇呵气如兰,亮晶晶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滴落。在女孩窈窕曼妙的娇躯上,吹弹可破的如玉肌肤覆盖上了一层水润亮泽的香汗,羊脂白玉般玉体散发着青春的甜美气息。 “哈啊……真是天生的骚货啊!” 吴佳轩不断喘着粗气,肉棒变得更加粗壮狰狞,已经变成自己专属形状的幽深屁穴包裹下,一次次地突破着陈依依的肠肉。 “饶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 陈依依再一次抵达了绝顶的高潮,娇躯如同触电般抽动,蜜穴决堤般不断抽搐着喷出淫水的同时,肛菊也夹的愈发紧致,仿佛要把插入自己体内的大肉棒夹断一样。 “夹的真紧,我也要射了,把精液接好了!” 在陈依依高潮后不断收缩的屁穴内,抽插了许久的大肉棒终于也来到了极限,腰部挺动的速度徒然加快,最后大开大合啪啪啪快速冲刺抽插了数十下后,鸡巴一插到底,就差将两个硕大的睾丸也塞进去,肉棒先是又涨大了一圈,然后狠狠跳动了两下,接着在这个润滑温暖的肠道里噗嗤噗嗤地喷射出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救救我……妈妈……”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涌到陈依依滑腻紧致的屁穴中,在无法抵抗的剧烈快感中,刚刚高潮过的肉穴蠕动痉挛着又一次喷洒出一股接一股的温热阴精淫水,女孩的羞耻心让她想要逃离,但身体里传出的快感又令她无法抵抗。 精液喷射到一半,吴佳轩撑起身子,把硬邦邦的大肉棒从肛穴里缓缓拔出,后续的精液如同雨滴般直接射在了陈依依那光洁无瑕的半裸粉背布满汗水的纤细脖颈不断抖动的饱满巨乳之上,将她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白浊色,腥臭的精液气味也渐渐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依依瘫软无力的娇躯不停抽搐痉挛着,双目失神,黑色的瞳孔不住翻白,嘴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滑下,娇躯如同被玩坏的玩偶一样瘫软在汽车座椅上,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混杂着肠液从她那被肉棒操的合不拢的屁穴内汩汩流出,在精液淫水尿液等液体沐浴中抽搐着的她宛如刚刚遭受过轮奸一样…… “呜呜呜...” 自尊心和羞耻感迅速地涌了上来,被残忍夺走前后双穴第一次的女孩眼框里涌出了数不尽的泪水,自己的初夜被歹徒这样羞辱,而自己甚至被戴上眼罩连面前的男人是谁都看不见! 很快地,她感受到男人暴虐地捏住了自己的脸颊,力气之大让她禁不住痛呼出声,只听男人满意地嗅了嗅自己身上淫乱的气味,低声说道:“好好享受吧……小骚货,我们后会有期!” 听见男人的话语,陈依依刚想说写什么,就感受到一股金属的冰凉从自己的手腕和后背处掠过,,原本紧紧箍着双手和双脚的麻绳被切开,她刚想挣扎,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竟然是男人在她的后背上推了一把,让还处在高潮余韵的无力身躯从车子上跌落出去! “啜”的一声轻响,女孩砸在湿软的草地上,泥土的腥味混合着草皮的新鲜气息涌入陈依依的鼻腔,让她产生了死里逃生的侥幸感。 自己的校服外套和被扯得破破烂烂的内裤被像是丢垃圾一样甩到身上,让陈依依那趴在地面发抖的身子又畏缩了几分。 “你到家了,拜拜” 伴随着男人轻佻的话语,加长版的豪华汽车慢慢离去,而陈依依摘下眼罩是,只能看到两盏昏暗的车尾灯在黑夜里逐渐远去…… “呜呜呜呜呜哇” 庞大的委屈和耻辱袭击了这个花样年华的女孩,陈依依凄惨的大哭着,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 她为自己凄惨的遭遇而痛哭,更为自己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感受到快感而哭。 等到不明所以的保安打着手电筒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穿着凌乱的哇哇大哭的女孩子…… 【警花母女的淫堕】(3) 作者:燕归人字数:39994 第三章 校花女儿被调教催乳,女警妈妈舍身饲虎,母女的下场也只能一起沦为被调教的母狗! 作者语:前些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耽误了更新!最近解决了就抓紧更新了!2024年感谢大家的支持,2025年祝福大家元旦快乐,诸事如意! “妈妈……你最近……在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案件?” 在饭桌上,原本在安静地吃着早餐的陈依依,突然这样发问道。 餐桌上沉静的氛围被打破,李韵那有些朦胧的睡眼微微一眯,拿着汤勺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 “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她打了个哈欠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情绪波动,眼睛下有些厚重的黑眼圈让她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好,尽管如此,李韵依旧努力维持着往日的语气,温柔地说道。 “没,看你最近状态不好,问问而已。” 陈依依脸色一暗,想要挤出一个笑容,脸上的肌肉却有些僵硬。那个绑匪……他不求财……显然只是为了单纯的淫辱自己,而一直用眼罩照着自己的眼睛,是担心自己记住他的样子,然后认出他来吗? 再退一万步讲,他在最后把自己送到了家里的大楼下,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里的呢?这显然不是一起随机犯罪,而是早有预谋的绑架淫辱…… 果然是妈妈遇到什么棘手的罪犯了吗? 陈依依低垂着脑袋,慢慢地吃着早餐,昨天晚上慢慢地挣扎着回到家里之后,她一个人在卧室里哭了很久,但最终还是没有和李韵把这一切合盘说出,如果对方真的能够强势到绑架警察的家属,那自己现在去找妈妈诉苦,只会干扰她的判断和理性而已。 说不定,这样反而正是绑匪的目的所在…… “我吃完啦!”陈依依放下碗筷,努力用阳光的语气说道,尽管昨晚的经历在身心上都留下了无法磨灭的伤痕,但她还是不想要把这种痛苦压抑的氛围带到家庭气氛里。 “嗯,今天是不是你们学校的游学活动?” 李韵也微微笑着问道,只是这笑容多少有些勉强。 “对啊对啊,好像是去什么温泉呢!”陈依依背起了书包,像是要逃离妈妈视线一样转身快步走出家门。 尽管穿着长袖衣服,但李韵那警察的本能还是让她发现了,自己女儿的手腕上有几道磨破的长条状伤痕,交叉叠加在一起,显然是这柔嫩的肌肤曾被绳子捆绑起来,然后又在痛苦的挣扎中磨破的。 “嗯……玩的开心点哦……” 她强装淡定地回答道,心里却萌生了数个惊疑的猜想,连带着注视女儿背影的眼神都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这位就是吴先生,我们这次要去的温泉,也是由吴先生一手承办开发的。” 班主任站在众人面前,向大家介绍着自己身边的男人,而年轻俊朗的男人也礼貌地向同学们招了招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哇,这个吴老板有点帅啊,我还以为会是什么中年大叔呢!”身边的闺蜜兴奋地拉着陈依依的手,眼睛都快变成星星状了,一副见到帅哥就流口水的样子。 陈依依有些疲惫地抬了抬眼眸,并没有对男人的长相发表看法,只是男人手边拎着的行李箱稍微吸引了她的注意,那个皮箱似乎比市面上卖的行李箱都要大一些,周围加固的防撞角和螺丝钉也非常密集,看起来就是坚不可摧的样子。 奇怪……真的有人会需要这么多行李吗?这么大的行李箱,恐怕高铁和飞机的置物架都有些难以塞进去吧? 陈依依的疑虑一闪而过,很快就被闺蜜们拖着手一起冲进了温泉庭院里,生怕自己跑的慢一些,风景最好的那个房间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身后,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男人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脸上带着狐狸一眼的狡黠。 不得不说,这个温泉庭院比自己想象中的大得多,想必这个吴老板也是财大气粗之流,不仅包圆了整个温泉,还联通着附近的地皮都做了开发,各类配套措施和游玩项目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系列关于温泉沉积岩的展列柜长廊,一天游玩下来几乎要让陈依依看花了眼,内心深处的沉郁也随之减轻了不少。 而等到晚上在,在免费体验温泉浴之后,吴老板还为每个学生都准备了日式榻榻米样式的宿舍,看着闺蜜们穿着和服一样的浴袍,兴高采烈的站在日式灯笼柱旁边拍照的样子,陈依依不知不觉也有些飘飘然,不知道是不是行走了一天有些疲惫了。 她告别众人,慢悠悠地走在走廊里,欣赏着窗外的夕阳,疲劳的四肢百骸中都传来无力地酸软感。 年轻的男人出现在走廊尽头,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冲陈依依挥了挥手。 “啊……吴老板好。”少女礼貌地鞠了鞠躬,露出了一个笑容,对他给大家提供了这样一个绝佳的游学地点而表示感激。 男人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神秘。 “没事,好好享受吧……” 似曾相识的话语,如同雷霆一样贯穿陈依依的耳膜,少女的脑海犹如被斧头劈开大海一样巨震。 【好好享受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的男人,语调一模一样声音一模一样,就连那股狡猾的气质都一模一样! “咳咳咳……唔” 毫无疑问,他就是…… “你应该开始觉得浑身无力了吧”男人手里拎着今早见到的那个巨大的皮箱,看起来颇有重量的箱子在男人手中被轻松的拎起放下,“你下午一直在吸入一种奇妙的气体哦,一种产自国外实验室的特制迷药……” 眼前的景象慢慢地变得模糊,开始出现重影,少女想要大声呼救,但喉咙也传来梗塞的感觉,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 “哈啊...哈啊..” 谁来……救…… “嘿嘿,我怎么会放你这个小美人走呢?”吴佳轩满意的看着晕倒在自己脚下的少女,脸上笑嘻嘻的。 不过此时他也不敢再多耽搁时间,他先是迅速地打开手提箱,掏出了几捆绳索,把陈依依还能活动的右手拉到了身后,用绳索交错在身后反吊起来,还专门用绳索将美人的手臂加固,防止她中途醒来在箱子里到处挣扎。 麻绳勒在少女细嫩的肌肤上,将其勒出了道道凹凸不平的痕迹,他一边轻松的哼着歌,再将陈依依那双修长嫩滑的美腿折叠起来,用绳索在脚踝的位置捆了一圈,随后绳索延伸出与美人身后的绳索相连,让陈依依的额头几乎贴在自己的大腿上,蜷曲出了一个婴儿睡眠的姿势。 吴佳轩满意地看着这个如同货物一样的美肉少女,笑眯眯的说。 “哈呜呜...唔嗯..” 陈依依半闭着美目,哪怕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内心保持着警醒的少女还是下意识地发出求救的哼鸣,哪怕自己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她还是不愿意屈服地呼救着。 “嗯?居然还能保持着意识吗,和你那警察妈妈真有点像啊……” 吴佳轩注意到陈依依此时的动作,呢喃着自语了一句,随后用胶布将少女的芳唇封好,在她绝望的眼神中,吴佳轩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遮挡住了少女那慢慢溢出眼泪的美目。 随后,做好了一切的男人再将陈依依横着放在了行李箱里面,用扣带固定住了女孩躺在里面的姿势,脸上带着些许期待的笑容,关上了行李箱的箱门。 视野一片漆黑,大脑昏昏沉沉,身体也动弹不得。 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陈依依的喉咙间挤出了一句无法传达的呼救。 “妈妈……救我……” “呜呜呜!!...唔嗯嗯嗯!!”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陈依依在一阵摇晃中清醒了意识,但是她刚刚试图睁开眼,便感觉到了双眼似乎被眼罩所蒙住,口中也是被塞了一个圆球状的物体,使得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身体更是笼罩在被绳子捆缚的强烈拘束感之中,让她难以动弹。 但与之前的姿势不同,此时她的状态比起那婴儿般的睡眠姿势要更加羞耻。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绳子将手腕牢牢并在了一起,粗糙的麻绳地将并拢的手腕完全捆死,修长的手臂被紧贴住后背捆绑起来,在那正在发育的年轻玉体上勒出明显凹凸不平的痕迹,再从捆死的手腕部分引出两道绳子,系在白皙的脖颈上,由此把她的手臂和脖子捆在一起,在把上半身完全绑的无法动弹的同时,还使得其不得不抬起头来,高昂起那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 另外的几道绳子更是淫邪地绕过腋下,在美人雪白的玉乳上下游走,交叉着勒住微微挺起的乳房根部,在这柔嫩的地方,吴佳轩更是戏谑的勒得格外用力,将这对本来雪白美观的乳房勒成了向外凸出的形状,鼓胀挺立微微泛红,似乎要被绳子给活生生勒爆一般。 而她的下半身则呈现出一个奇异的姿势,此时陈依依就像是正在练功的舞蹈生一样单脚着地,展现出一个跳芭蕾一样的优雅姿势,但这个姿势一一显然是被吴佳轩逼着展现出来的,她的一条修长美腿被折叠着绑起来,脚腕被绳索固定在臀部上方,而浑圆的膝盖处更是用一圈麻绳环绕着吊起来。 陈依依不知在昏迷中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多久了,年轻的脸庞上泛起一层醉人的桃色红晕,香津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塞口球边连成了丝,落在了雪白的胸脯上一片晶莹,诱人酮体上已是泛着了一层细细的香汗。 膝盖处的绳索向上延伸,绕过天花板上安置的滑轮,再绕回来绑住自己的手腕,这样就迫使陈依依要用一只脚踮着站在地上,她只要活动上半身,就会带动脚踝处的绳索,让她的立足更加不稳。 纯洁可爱的白色内裤此时被两根柱状的东西顶出了一个凸起的形状,并且还在阵阵嗡鸣声中不断转动,显示出这个清纯的少女那神秘的花园之间,已被人用淫邪的道具彻底地占有,两根缓慢旋转抽查的按摩棒不断抖动着,一遍遍扩张着女孩的蜜穴。 “呜呜...呜呜呃..” 极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陈依依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些许圆滚滚的汗珠,那富有美感的稚嫩容颜展露男人眼前,吴佳轩满意地冷笑一声,更用力地扯了扯陈依依身上的绳结。 陈依依忍不住发出一声不甘的痛呼,玲珑玉体向前微微拱起,展露出曼妙动人的身体曲线以及被绳子勒得格外突出的玉乳,那绳子更是随着身体的活动进一步向上吊起,逼迫着陈依依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勉强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 而这样的姿势和身体发力的感觉又让她下体不断嗡鸣的按摩棒更加嚣张,陈依依甚至能感受到那棒身上每一个颗粒在自己的甬道内摩擦旋转的触感,褶皱嫩肉被碾平的感觉让她不断发出苦闷的呻吟,但却被嘴里塞着的口球全部堵了回去。 “怎么样,小宝贝,喜欢这个姿势吗?”在她惊慌失措地挣扎的时候,耳旁传来了男人那恶魔一样悠哉游哉的声音,“这个姿势能够很好的展现出你的长腿呢,就像是跳《天鹅湖》的舞蹈演员一样,真漂亮……” 那声音像是感慨一样慢悠悠地说着,但落在陈依依的耳朵里却像是恶魔的低语一样令她恐惧。 是之前那个绑架犯!是那个变态疯子! “你……唔哦哦……哦哦……疯子……” 陈依依惊怒交加地睁大了美目,但还没等她来得及说什么,她的话语便化为一阵酥媚入骨的颤音,双目之中更是迅速弥漫开了迷离的淫靡光泽,媚药先是将女孩那近乎赤裸的玉体之上镀上了一层明亮的光泽,随后便很快地开始挥发作用,少女的肌肤都开始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粉红色,在空中被捆成犹如肉粽般的娇躯亦是随着药效的发挥颤抖不止,蜜穴和后庭更是仿佛在极度渴望着什么一般微微张合着,蜜穴的淫水都快连成了丝线不住地滴落在地面之上。 而对自己被下药浑然不知的少女还为自己感受到快感而羞耻,她回想起之前被玩弄性虐的时候,自己也是在那绝顶的痛苦中感受到一丝雌性的喜悦和酸软,这种被强奸还觉得愉悦的心情令她羞耻无比。 难道我……是个淫荡的女孩? 陈依依的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那象征着少女贞洁的眼泪顺着脖颈流下来,消弭在空气中。 “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你的身体很敏感呢!” 吴佳轩满意地说道,有些粗糙的手指顺着少女的身体曲线慢慢滑下去,沿着那锁骨滑倒奶子上,在小巧的乳头上慢慢转着圈,轻轻摩挚着那小小的凸起。 “你好好听话,我保证让你享受到最绝顶的高潮……” 男人的话里带着笑意,油嘴滑舌地说道。 “呜呜……疯子……唔呃呃……昏滚!你这……哦哦哦……”女孩的眼角口禽着泪水,愤恨地说道,只是那反抗的话语被口球堵住,哽咽在喉咙里,显得有些滑稽。 “呵呵……很好……我也喜欢会反抗的猎物” 但吴佳轩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被拒绝后的恼怒,反而是带上了几分阴谋得逞之后的兴奋,在陈依依拒绝之后,他缓缓地将陈依依抱到了那不住旋转着的狰狞按摩棒上方,随即便在兴奋且期待的表情之中松开了手,原本就紧紧勒住陈依依手腕和脚踝的绳索,顿时便在滑轮收缩下,带动着她的四肢向上吊起,让陈依依那被捆得犹如肉便器一般的玉体凭借着重量径直掉了下去,那粗大且狰狞的假阳具瞬间便在急速旋转之中,粗暴且直接地没入了少女的蜜穴之中! 原本在药物的作用下就有些虚弱无力的陈依依,在这个瞬间便再也无法保持那最后一丝理性,她大大地张开了自己娇嫩的芳唇,发出了响彻整个卧室的高昂浪叫,整个玉体亦是立刻达到了高潮,粗大且狰狞的假阳具径直贯彻了粉嫩紧窄的蜜穴,将大量的淫水在旋转之中疯狂地溅射到四周,展现出极其夸张且淫秽的画面! 并且这样的刑罚亦是带给了陈依依无法想象的剧烈刺激,被麻绳固定在半空中,只能单脚踮着站立的她,屈辱地感受着按摩棒那螺旋的纹路还有粗糙的颗粒,在她蜜穴之中急速旋转伸缩,带来的让她浑身战栗的痛苦和快感。 “呜啊啊啊啊不要.停一下。 她无助地摇晃着自己的头,原本就略显凌乱的短发更是不住地飞舞着,而那高昂的喘息亦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发夸张! “嘿嘿嘿……这样感觉很强烈吧?” 吴佳轩满意地微笑着,这远不是他设计出来的刑罚的全部,原本握着绳套的大手并没有停顿太久,便用力地拽动起来,在吊轮的转动之中,陈依依那还在发育的娇嫩身躯再次像是跳芭蕾舞一样,绑在一起的双手和右脚脚踝被更加向后拉起,那左脚只能被迫踮得更高,也让按摩棒进出的程度更加深入! “唔嗯嗯!唔呃!咳!唔唔唔!!” 绳索在重量的加持之下深深地勒入了肉中,伴随着陈依依那被捆成肉便器一般模样的玉体缓缓升高,那原本剧烈娇喘着的红唇亦是再度张开,在逐渐涨红起来的脸色之中发出了痛苦呻吟,此时少女是真的犹如任人宰割的肉一般,吊在空中向着吴佳轩展示着自己被蹂蹒的酮体。 哈啊……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 在窒息感逐渐加强的情况之下,性快感亦是一波波地在她体内分泌着,让她此时无比敏感的玉体无法抗拒地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哪怕她的眼角流出耻辱的泪水,尽力想要不去注意体内的快感,但媚药作用下的娇躯根本无法抵挡按摩棒在蜜穴里的任何一次抽插。 吴佳轩看准了少女又即将高潮的状态,在停顿片刻之后,手中再度一松! “唔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 伴随着陈依依的身体陡然放松,那按摩棒在身体作用下被排出,逆着进来时的道路,再次把那些皱褶和软肉全部勾起来旋转碾压!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哦哦哦哦哦!!” 陈依依浑身痉挛着,高高扬起了自己的脑袋,那曾经甜美娇俏的声线在这样高昂的浪叫之中变得有些嘶哑,而再度被飞速旋转的假阳具贯彻的蜜穴,这一次则是在小美人达到顶点的高潮之中,伴随着飞溅而出的淫秽液体,还有女孩在神经彻底被快感所冲垮之后失禁而出的尿液。 四溅而出的淫水和透明的尿液夸张地溅射得整个地板到处都是,伴随着假阳具的旋转抽插,清亮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洒出来,被捆在上半身旁侧的美腿伴随着假阳具旋转而剧烈抽搐着,在这样无助且屈辱的姿态之中,陈依依只能发出着绝望而高昂的淫媚浪叫之声! “哈哈哈你这小母狗居然尿出来了!” 而与陈依依被虐得如此凄惨的姿态所对应的是,吴佳轩所发出的猖狂笑声,他得意地看着女孩漏尿的可怜样子,对陈依依身体的敏感程度十分满意。 “哈啊啊……唔呃……咳咳!……住……呃啊!..” “你这小骚货是不是天生的呀,随便插两下就漏尿了!” 吴佳轩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尽情地用言语践踏着陈依依那在高强度调教之下所剩无几的自尊,但愤怒的女孩却甚至连抗拒的表情都无法做到,在绳套收缩之下的强烈窒息感和勒肉感不断在身体上传开,陈依依紧咬着银牙,仿佛是想要通过言语来还击,作出最后的反抗,但是下一刻,再度松开的绳索以及贯彻整个蜜穴的假阳具让她这样的想法都瞬间崩塌。 “嗯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 感受着身体上的痛楚和窒息感,以及随着那股痛楚不断袭来的快感,都让她的小脸上不断浮现出屈辱和挣扎的表情。 在少女那粉嫩的蜜穴中,两根粗大且布满颗粒的按摩棒正并排着插入到了最深处,象征着纯洁的蜜穴无情地扩张成淫靡的模样,按摩棒此时被插到了蜜穴的极深处,只留下一截末端,在蜜穴外不断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 “哦哦哦哦哦……呃啊!不……不要……混蛋……你这个变态,哦哦哦!” 陈依依不断颤抖着,她甚至能感受到在自己的甬道里,棒身的颗粒相互摩擦发出清晰的“吱吱”之声,她的身体则是随着按摩棒旋转的节奏,不断发出着虚弱而淫浪的呻吟声,蜜穴如同溪水潺潺的泉洞一般不住地溢出淫水,淫秽的气息在整个房间里弥漫着。 而在少女那无人探访的菊穴处,更是被吴佳轩塞进了一个镶嵌着紫色宝石且连接着珠串的肛塞,这华美又怪异的物件还在发出着密集的震动之声,些许肠液还点点滴滴地从堵得严实无比的肛塞边缘滴落而下。 “嗯哦哦哦哦哦!!......唔哦哦哦哦!!..........” 在女孩高昂的喘息声之中,吴佳轩笑眯眯地抽出了那个造型别致的肛塞,那连接着一颗颗还沾满着淫秽液体的珠串慢慢地从菊穴中滑出来,让人不禁疑惑那紧致的肠肉是怎么容纳那么长一串肛珠的。 “呃……哦哦哦……” 陈依依的小嘴里不断吐出苦闷的吐息,在玉体痉挛般的动作下,下体流淌出了大量淫秽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来,而蜜穴更是在高潮之中潮吹一阵接着一阵,淫水将原本插在蜜穴里面转动的按摩棒都挤出来了一些,在如骤雨般滴落的声响之中,地面上弥漫的水痕又扩大了一些,原本就弥漫在室内的奇异气味更为浓烈。 “呜呜呜……好羞……我不……哦哦……” 并不知道吴佳轩给自己注射了奇异的媚药,女孩还以为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竟然会在坏人的虐待下不断地高潮,这种羞耻和自我怀疑的情绪羞红了她的俏脸,那股浓烈的耻辱感让她眯起了眼睛,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此起彼伏的嗡鸣声在这个纯洁的女孩的蜜穴之中回响着,两根粗大的按摩棒正插入其中,被从腹部延伸出的一根股绳所环绕住了底部,正在这位小美人的蜜穴之中旋转震动着,那机械的声音更衬托出女孩的媚意无双。 “噫……居然尿在我身上了……”身后的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发出了一声不爽的咋舌声,尽管陈依依此时带着眼罩,看不清室内的场景,但从男人那不耐烦的语气听来,他似乎有着小小的洁癖,而自己这一下给他带来了些许困扰。 “唉……又得去洗澡了……” 一声喟叹悠悠的远去,陈依依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变态的绑匪居然就这样离开了? 直到听到那日式风格装潢的卧室榻榻米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木板做的推拉门传来咔哒一声开关门的声响,她那屏住呼吸。 完全绷紧的身躯才陡然放松,几乎要喜极而泣。 她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在短暂的心情放松之后,陈依依又立刻恢复了警觉,她知道,如果自己还这样踮着脚在屋子里等待的话,男人总会再次回来虐待自己的,只有趁现在立刻逃脱…… 她用力地挣扎了一下被扣在背后的两条藕臂,手腕交错摩擦之间猛然发力,那一小段绳结竟然也随之变得松垮了一些。 尽管这一下发力也使得麻绳更加勒进自己的肉体里,一阵阵痛楚伴随着红印浮现在自己的娇躯上,但是陈依依依旧紧咬着银牙,把一声痛呼压在喉咙里,继续发力挣脱着绳索。 在这华丽且宽敞的房间里面,按摩棒转动的嗡鸣声伴随着女孩的痛苦喘息声交织着,回荡着,在一片漆黑的夜幕里弥漫着,而此时被捆缚在空中的少女不断挣扎着,她那在严密的绳缚之下,被捆缚着雪白蜜肉从麻绳的缝隙间溢出来,荡漾出淫靡的形状,诱人玉体在光线的折射之下,不断挣扎着晃荡出白晃晃的香艳春光,尤其是那被刻意勒出一个小笋型的玉乳,更是在空中被勒得向着地面下垂的时候,在如此的动作之下剧烈地晃荡,让人不禁想要将其把握在手中狠狠糟蹋。 “唔……果然有用……” 但是很快地,陈依依那看似胡乱挣扎的动作便已经是有了效果,她原本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以其中一边作为支点,另一只手则是仿佛骨头都酥软了一般灵巧揉动着,也不知道是她从母亲那学来的防身术起了作用,还是吴佳轩捆绑她的时候大意了,陈依依在不住地抽动之中竟是逐渐弄松了绳套,在不过半分钟的时间里面,竟是将一只手从麻绳的捆绑之中解放了出来! “嗯啊啊....” 她伸手取下口球,愤怒地唾了一口,清纯可爱的脸庞之上则已经是遍布着红晕,垂落而下的刘海遮住着她的一只美目,另一只美目则是透露着如丝般的妩媚和愤怒,就连娇艳诱人的红唇都是轻咬着,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被捆缚的情况下,按摩棒所带来的酥麻快感。 在将一只手脱出绳套的束缚之后,陈依依还想试图将另一只手也以同样的方式也挣脱,但她那本就酥软无力的身体似乎快达到了极限,在尝试了数次无果之后,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自由的右手慢慢向上摸索,摸到了连接着滑轮的麻绳上,在手指灵巧的动作下,很快地便将绳索给解了开来,将自己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的奇怪绳结给解开了。 “啊啊啊啊!!深……呀啊啊!! 哦哦哦!! 顿时,陈依依失去了绳索束缚的上半身便在惯性的作用下向上一拉,再向下一坠,整个人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在空中起伏,那绑在身上的绳子在这样的动作下,勒进肉里的程度反而变得更深了,敏感细嫩的皮肤在这种刺激下一阵泛红,被注射了媚药的身躯不断颤抖着,几乎要达到高潮。 “噢噢噢噢!唔嗯...哦哦哦...不行……不能喊出声!” 陈依依努力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高亢妩媚的尖叫从自己的口中迸发出来,年轻的身躯在这般刺激之下,竟然差点达到了高潮,她反弓着纤细的蜂腰,无力地落在地面上的同时,同样也不住抽搐着,淫水从双腿之间犹如被堵住的溪水般四溅而出,随后将插在蜜穴中的按摩棒都冲到了地面上,整个人无力地软倒在地面上,沉浸在了高潮的余韵之中难以自拔。 过了莫约一分钟,陈依依才从这样的高潮之中恢复些许力气,额头都泌出了些许的细汗,她慢慢调整着身躯的位置,让自己从掉落所带来的冲击中缓解过来,女孩仅仅是喘息了片刻便再度开始在地面上挣扎起来,她背着右手,尝试用唯一能动的左手摸向自己的下体,慢慢地将那布满颗粒的按摩棒从自己紧窄的蜜穴里慢慢抽出来。 “呃啊啊……哦……不行……好酸……哦哦……” 这个缓慢的过程就像是残酷的刑罚一样,陈依依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嫩肉包裹着那些凸起的颗粒,慢慢旋转蠕动着,像是小嘴一样吞吐着按摩棒,仿佛不愿意让它离开一样。 “管不了那么多了……得逃出去……然,然后报警!一定要报警!” 陈依依像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一样,低声自语着,靠这样的话语支撑着自己的理性,她不断活动着自己酸软的手臂和大腿,支撑着自己从地板上爬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室外挪过去。 “我不建议你报警哦” 阴影中传来的一句戏谑的话语,瞬间让陈依依变得脸色惨白,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她恐惧得坐倒在地,呆呆地看着房间的昏暗角落里浮现出男人像是狐狸一样狡黠的眼眸。 “怎么,不跑了吗?” 吴佳轩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脸上带着必胜的微笑,目光如同利剑一样刺在陈依依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不要……” 陈依依痛苦又绝望地抱着脑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小动物一样畏惧的发抖,她这时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男人给自己绑的绳结似乎有些松垮垮的,为什么男人突然说要去洗个澡.. 他完全就是为了看自己滑稽的逃脱戏码! 就像是剧作家冷笑着看着自己笔下的角色不断地挣扎,却始终无法逃离自己编织的命运之网一样!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方才强忍着被按摩棒折磨的苦楚挣脱的样子,在男人的眼中是多么的滑稽可笑! “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 她抱着头哭泣着,年轻的女孩为自己的大意和悲惨命运而绝望悲泣着。 吴佳轩走了过来,影子完全覆盖住少女白腻如同羊羔的身躯,他温柔地俯身抱住那缩成一团的女孩,给陈依依带来些许温暖,又像是在宣告着自己的完全胜利。 陈依依那渗透着少女的体香带着一股奶味,一下子点燃了吴佳轩的欲望,他淫笑着搂住难以动弹的少女,将他夹带着炙热欲望的舌头舔在了女孩的耳垂之上,不断亲吻着珠圆玉润的耳廓。 他一只手揉捏着陈依依那还在发育的玉乳上,犹如春笋的奶子依旧在麻绳的束缚下,在他的指尖荡漾出淫靡的形状,感受着怀中那令他心神一荡的柔软触感,吴佳轩的嘴角咧起了一个满意地弧度。 “哈啊啊....别...求你...呜呜呜……轻一点……不要捏……” 对方那在下意识的呻吟扭动,散发出来的妖艳风韵,让吴佳轩感受到无比的激动,他一步步调教挖掘着少女身体里的雌性本能,让这个原本纯洁,未经人事的少女慢慢变成雌媚的性奴! 仅仅是这种征服感和开发感,都是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是不受控制地顶起,隔着裤子顶在了陈依依年轻而挺翘的臀缝之间,即使隔着衣物,吴佳轩都是能够感觉到,那被陈依依的挺翘圆臀所包裹住的感觉会是多么地销魂! “嘿嘿……前几天操你的小屁眼,感觉可是美妙得很呐!”吴佳轩嘿嘿冷笑着,挺懂腰身,隔着衣服在陈依依的臀缝间狠狠摩擦着。 “唔唔唔!……不行……你放开……啊啊啊..别碰...唔嗯嗯嗯!!..身体……使不上力……” 陈依依那原本恼怒且带着杀意的美目,都逐渐在男人狂野而富有技巧的挑逗之下,逐渐呈现出迷离的媚色,敏感体质让男人爱抚所带来的快感被无限放大,那原本还激烈的挣扎动作都变得逐渐无力。 尤其那双腿之间的私密所在被男人炙热的肉棒所顶住的时候,陈依依便感觉到她那刚从束缚中脱离出来的双腿都已经是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蜜穴都宛如在渴望着被男人插入一般地逐渐变得更为湿润了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坏女孩……妈妈……救我……呜呜呜……” 凄厉的呜咽哽在喉咙中,最终反而变成了类似于娇喘的喘息,携带着些许魅惑的意味。在这般猥亵的时候,吴佳轩逐渐捏住了少女的下巴,让其侧转过头看向了自己,那原本如同假小子一样的干脆利落的气质如今沾染上了雌性的媚意,这也让吴佳轩生出了强烈的占有以及征服之感。 他低声喘息着,先是将手从少女的豪乳之上挪开,随后捡起被陈依依丢在地面上的一截绳索,勒住了那粉嫩的唇瓣,并简单地在脑后打了个结,看起来就像是给马套上的嚼头一样! “憋了一晚上了,也该让让我尝尝了!” 吴佳轩拉开了自己的裤链,解放出了早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的却不是那流淌着蜜汁的小穴,而是自从绑架之后就一直被“重点照顾”的屁眼! 粗长炽热的肉棒由上而下用力地一贯而入,狠狠奸淫起这位假小子一样的利落少女起来! “唔唔唔唔!!唔哦哦哦!!” 陈依依睁大了美目,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痛苦声响。 竟然....又是后面! 男人直插到底的粗大肉棒,粗暴却是有力地直插到了陈依依蜜穴的最深处,强力的冲击伴随着仿佛深入骨髓般的强烈快感和痛楚,让原本还有些许抗拒姿态的少女蜂腰反弓,彻底失去了抵御的能力。 “啊啊啊啊啊!不要....痛啊啊啊啊……好疼!” 那声音之中蕴含着痛楚和悲伤的苦楚,但或许少女自己也没有发现,还有一丝淫浪销魂的韵味隐藏在其中,让吴佳轩都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享受,他将陈依依直接面朝着地面彻底压在了身下,神色兴奋地双手按住少女纤细的蜂腰,以极其强势的姿态开始有力地连续抽插! “呜呜呜呜呜!!不行身体已经..唔嗯嗯嗯!!...别碰我啊啊啊!……疼……太粗了……” 陈依依泪水不断地流淌下来,目光满带着迷离春情,整个人被吴佳轩按在身下被侵犯强奸得颤动不止,她红唇紧咬着麻绳溢出着愈发淫媚不堪的浪叫之声,些许香津从唇边滑落而下,滴在了地面上。 疼痛慢慢地消去,犹如潮水般澎湃而激烈的快感逐渐袭来,让她已经是愈发难以凝聚出反抗的力量,原本撑在地面之上的右手亦是无力地软在了地面之上,升腾的情欲让少女的脑海之中也逐渐无法思考,满是混沌的念头。 “啊啊……啊啊……唔呃……太粗了……不行……哦哦哦……” 陈依依此时只感觉一片混乱,就连嘴里说出来的话语也变得咿咿呀呀起来,菊穴一阵阵的收缩着,像是小嘴一样,蜜穴处更是伴随着男人侵犯的节奏,而在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之中四溅出淫水,整个人犹如浑身都散发着诱惑的熟美肉便器一般,在男人的侵犯抽插之下逐渐展现出雌性的本能! “真爽啊……你比起……也不遑多让呢!” 吴佳轩爽得嘴角都咧出了愈发明显的弧度,低声的喃喃自语道。 陈依依努力地想要去听男人说了什么,但最后也没能理解男人把她和谁相比,昏昏沉沉的大脑早已无法转动,只能被动的迎合着男人的强奸! “嗯哦哦哦!!嗯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在激烈的性爱中,乌黑的短发都将少女的脸庞遮住了些许,让陈依依此时失神的模样更平添了几分别样的风韵,如丝般迷离淫靡的媚波,荡漾在少女的一只美目之中,从嘴角溢出来的涎水都将少女红唇间的绳索给彻底打湿,而陈依依发出的浪叫之声也变得愈发淫荡销魂,整个人都在吴佳轩的激烈侵犯抽插之下娇颤不止。 “嘿嘿好好享受吧……夜还长着呢!” 女孩绝望地闭上眼睛,在这个所有人都在享受温泉的美好夜晚,自己却在被一个不知名的变态疯子强奸羞辱,这样的疯狂经历几乎要让这个从小被当作掌上明珠的少女陷入癫狂。 就在这样的淫虐后庭开发和无休止的抽插中,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呼...呼啊..” 陈依依无力地软倒在地上,几乎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如同雌兽一样喘息着。 最为引人注目的,当然是女孩那奶白色的未曾被玷污过的臀瓣上满是鲜红的巴掌印,甚至吴佳轩还恶趣味地用油性笔写下了大量羞辱性的正字,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女孩这般姿势之下在他眼前展露无遗的蜜穴和后庭。 陈依依此刻毫无抵抗之力地颤抖着,在如此羞耻的强奸淫虐之中不住地发出屈辱的娇叫声,后庭中插着的按摩棒此时已经被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随意地丢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吴佳轩不断低吼着插入的肉棒,倒流而出的肠液液还随着肉棒与后庭的激烈碰撞溅射而出,构造出了一幅极其淫秽且让人兽血沸腾的画面。 “哈哈哈……年轻的小屁眼真爽啊……都快要把我夹断了!” 吴佳轩的脸上满是得意和猖狂,他双手环抱着陈依依那温软且绝佳的玉体,用力地耸动着自己的腰身,将肉棒一下下用力地插入到女高中生那销魂紧凑无比的后庭之中,将少女命得在玉体娇颤,不住地发出着无法抗拒的娇媚浪叫之声。 甚至就连陈依依方才试图逃脱时,从自己嘴里摘下来的口球,此时都仿佛成了给男人助兴的工具,淫媚的喘息不断地从绝望的女孩口中传出,宛如百灵鸟一般悦耳的音调令吴佳轩蛮夷至极。 “嗯嗯嗯!太粗了……好痛哦哦哦……不要……救救我……啊啊啊啊……要裂开了……屁股……好痛……噢噢噢噢!!” 此时陈依依的双手被绳索反剪到背后,绳子从她的玉颈处开始引出两股绳索,一圈圈地沿着陈依依雪白的藕臂捆缚到手腕之上,将你灵巧的双手勒出道道凹凸不平的痕迹,随后又与脖颈处的绳子相连接,使得陈依依不得不屈辱地昂首看向前方。 在这样屈辱的体位下,她保持着反弓着纤腰的姿态,尽情地展露着少女曼妙纤细的迷人身材,随后绳子更是缠绕到身前,用淫秽的捆法将她的胸部用8字型的捆法捆住了根部,使其如同小巧的春笋一般地凸起,几乎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殷红的乳头上那小小的颗粒。 若是仔细地观察陈依依此时被捆绑的姿势便是可以发现,这正是吴佳轩之前捆绑她妈妈李韵时的“同款姿势”,在短短几天里,母女二人都被捆成这般屈辱淫秽的姿势,被他尽情凌辱奸淫,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格外的舒爽。 尽管陈依依不愿意承认,但在特制媚药大量灌输以及高强度的调教下,自己的身体也根本无法控制地变得敏感起来,以至于到了现在,她都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坏女孩,面对着坏人的强奸除了发出屈辱的叫声之外,连一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法进行,只能犹如一团散发着无穷淫靡诱惑的蜜肉一般,被吴佳轩抱在怀中用肉棒尽情地抽插奸淫。 “唔嗯嗯!!唔哦哦哦!!呜呜呜呜!!……好痛……但是又好酸……好奇怪哦哦哦……不要这样摩擦……好酸……” 陈依依那俏丽的脸颊在吴佳轩的奸淫之下,脸上的红晕变得愈发地浓郁,涎水伴随着她屈辱且淫靡的浪叫声,划过娇艳欲滴的红唇,沿着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往下滑,就连美人那白皙的肌肤都仿佛是在发情染上了一层粉红,被勒得暴凸而出的鸽乳亦是在吴佳轩的大力强奸抽插之下,不住地上下晃动出雪白诱人的乳浪,蜜穴也被操得不住地溢出精液与淫水混杂的淫秽液体。 在几天前还是掌上明珠的少女,此时却被男人折磨成了这般淫秽且悲惨的模样,陈依依的玉体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更是让她此时看上去颇具凄美的色彩。 “哈啊……!全都给你!骚货! 吴佳轩双眼都有些发红的急速冲刺着,还有怀中美人玉体那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还有将母女都抱在怀里强奸的征服感,让他感觉热血沸腾,他不断揉搓着少女那被绳索勒起来凸出的嫩乳,满意地吸吮着少女身上那股特有的牛奶芳香。 “真香啊……你这小骚货……” “哈啊啊.....!嗯啊...别...唔嗯!……碰我……人渣……” 陈依依微张着她那娇嫩的红唇,淫靡且灼热的晶莹银丝,伴随着女孩的话语不住地沿着红唇滴落而下,在虚弱的话语之中发出着极力掩盖的娇喘之声,少女此时还戴着黑色的眼罩,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但从她极力想要咬住下唇抗拒自己发出淫靡声音的表现便可以看出,这位出身于警察世家的女孩,即使在遭受了如此残酷调教之后,内心深处依然是极其的屈辱且抗拒,只是她那在倒流着精液的肉穴,还有被淫虐到香汗淋漓的玉体,以及脸颊之上浓郁的红晕都是在述说着陈依依此时最为真实的身体状况。 恐怕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菊穴要比普通女性要敏感很多吧? 一股热流从睾丸处传到龟头,吴佳轩舒爽地眯起了眼睛,感受着自己大脑不断地传来想要射精的快感,当下也不再忍耐,精关一松,就把肉棒插进少女身体的最深处狠狠喷发起来。 “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屁眼里!” “不……不要啊啊啊啊!!”陈依依凄厉的尖叫着,却不能改变这一既定事实的发生,她甚至能听到男人在自己后庭处播种灌精的“噗嗤噗嗤”声,一股股强烈的冲击撞击着自己的脊椎,让身体在快感的驱动下不断痉挛着。 “唔哦哦哦哦哦!!” 陈依依在被男人内射的高潮之下,完全违背之前形象地翻着白眼,全然一幅沉浸在高潮的痴浪母猪模样,潮吹的淫水从被肉棒插入的屁穴前方的小穴里面激射而出,让房间里面都逐渐弥漫开了一股淫靡的味道,在吴佳轩拔出了肉棒之后,菊穴内还在倒流着精液与肠液混杂着的淫秽液体,整个人就仿佛是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般地,瘫软在了地面之上任由眼前的男人摆弄处置。 “还没有结束哦…我说过的吧你要好好享受” 男人那张罪恶的脸在陈依依的视线里不断扩大,让她恐惧地几乎难以呼吸,目光四处躲闪着,不愿与吴佳轩对视。 “但首先,我们去洗个澡,把身上的脏东西洗掉吧!” 吴佳轩仿佛情侣一样温柔地说道,但在陈依依的耳中,确是如坠冰窖遍体生寒。 “这个温泉真舒服啊……人家以前还从来没有泡过温泉呢!” 享受着稍有些烫的沐浴,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天的游学,对于一直在学校里苦读的她们来说,今天这次旅行无疑是一次及其富有意义的谈资,每个少女的脸上都是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星光。 “哎呀,依依去了哪里,说好要一起泡温泉的呢……” “别管她啦,她下午说不太舒服,可能早就睡了吧” “那真可惜呢……这么舒服的温泉没体验到……” 就在自己的闺蜜们讨论着这次愉悦的温泉之行的时候,在旅馆另一处的私人泉汤里,陈依依的身体被绑上了更多的绳索,而且还是那种专门用于sm玩法的皮绳,她的手臂被捆在背后,绳子沿着锁骨缠过胸部的上方和下方,同时勒进了那形状优美的乳肉根部,使得少女的娇嫩乳房被迫像是春笋一样高高挺起,显得格外诱人,被捆死的臂膀迫使陈依依必须挺起胸口,绳子缠过腰间后一直朝下,勒入腿肉中,将陈依依的以M字开腿固定住,大腿和小腿紧紧的弯曲并住,小穴和屁眼都完全敞亮在了空气中,前后还都塞着嗡嗡作响的振动棒,淫水飞流直下。 少女的修长美腿原本是她引以为豪的特点,如今却成了男人性虐的重点照顾对象,那对玉腿向着身体两边大幅度弯曲,以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捆死,膝盖处捆着的皮绳将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让她即便挣扎也只能像是蚌壳一样微微地开合,交错的皮绳在吴佳轩手中流转,熟练地将美少女捆成了像是肉壶般的淫肉,这种淫荡无比的屈辱姿势下,陈依依那原本神秘而诱人的蜜穴以一个羞耻而清晰无比的姿态展露在眼前男人的眼中。 被绑成龟甲缚的陈依依嘴里被塞回了口球,正无助地发出“呜呜”声,她雪白浑圆的美臀此时就仿佛是散发着无穷诱惑的香糜肉饼,上面被吴佳轩恶趣味地写满了侵犯后羞辱性的“正”字,并且原本雪白细腻的臀肉已经覆盖满了通红的鞭痕,两根粗大的按摩棒分别插进了她诱人的蜜穴之中,肠液和汗水正不断从玩具插入蜜穴的缝隙之中流出,滴落到温泉池子里,没有留下任何踪迹,但淫靡的气味不断升腾起来,在温泉的热气蒸腾下,少女脸红耳热头晕脑胀。 在她的面前,尽管眼睛上带着眼罩,但她依旧能清晰的感知到,那个调教折磨了自己一晚上的疯子变态就站在自己面前,站在齐膝高的温泉池里,用审视的眼神盯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隐私部位,就仿佛那是他私有的财产一样! “唔啊!” 突然感觉到一阵冰凉粘腻的触感出现在自己的皮肤上,陈依依发出一阵小小的娇哼,身体有些畏惧的瑟缩起来。 “别怕……小骚货,只是些沐浴露而已……” 吴佳轩拍了拍陈依依的翘臀,将手里那些有些冰凉的沐浴露慢慢抹在少女的身上,在指尖和掌心的温度下,原本还有些寒冷的沐浴露逐渐变得温热起来,而牛奶味的芳香涌入少女的鼻腔,也让陈依依疲惫的娇躯逐渐放松了下来。 尽管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抗拒道:“别碰我……你……放开……!” “不要小瞧了这两瓶沐浴液呢,这里面可是混合了很多种不同的媚药的哦……你很快就没办法再嘴硬了呢!” 伴随着轻佻的挑逗,吴佳轩各挤出一部分沐浴液,混合在手心,揉搓后,从后面抱住陈依依,两只手不老实的开始在陈依依的大奶子上均匀涂抹着乳白色的沐浴液。 吴佳轩的抚摸很有技巧,一只手不断在双乳之间揉搓,另一只手则徘徊在平垣的小腹和少女修剪整齐的阴毛之间,很快,陈依依的全身都被吴佳轩均匀的涂满了沐浴液。这本是洗澡过程太正常不过的一个步骤,此时确充满了香艳和屈辱。 男人的手慢慢滑过女孩平坦的小腹,沿着那隐隐浮现的马甲线滑到她的私处,沾着沐浴露的手指就这样撬开女孩的阴唇,慢慢地在那翁动的蜜穴处转动着,带来一些滑腻又敏感的酸痒。 “咿呀……不要,好奇怪……滑滑的……” 少女无力地呻吟和挣扎着,却不能阻止男人的手滑过她身上每一个部位,从锁骨到腋下,从耳后到臀沟,滑腻的沐浴露慢慢覆盖在陈依依的身体上,像是给她来了一次精液浴一样,很快,陈依依全身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奶香,加上她那假小子一样干练的气质,反而展现出一种反差的魅惑和纯情。 然而,吴佳轩双手的凌辱还在继续,他突然双手同时发力,捉起陈依依的鸽乳,用力向上一托,然后食指和中指紧紧的夹住陈依依娇贵的乳头,其余的手指开始发力,恨不得把指尖掐入陈依依雪白无瑕的肉体。这样的姿势使陈依依那春笋一样的双乳更加挺拔,吴佳轩加剧了手上的力度,狠狠摇晃了几下,雪白富有弹性的奶子在摇晃下更显得花枝招展。 “嗯—嗯—”,陈依依吃痛,却只能无力的呻吟着,被束缚的女体在皮绳下不断扭动着,却不可能挣脱束缚,只能给男人更多的视觉享受。 吴佳轩的动作很轻,就像一个女孩摆弄自己心爱的芭比娃娃一样。可怜的陈依依羞愧不已,刚刚在卧室里已经被折磨的半死,而四肢又酸软无力,手掌想握拳都不能做到。更加糟糕的是催情药已经开始慢慢发作,隐隐约约的已经从乳头和下体传来了兴奋感觉。 “哈啊……妈妈……救救我……” 无助的女孩眼里嚼着绝望的泪水,她轻声呢喃着,向不存在于此处的母亲求救着,希望有谁能来救救自己。 妈妈……你的妈妈很快也要屈服于我了!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妈妈早就在我的胯下娇喘呻吟过好几回了,恐怕她的世界观会完全崩塌吧? “呵呵……看来媚药快要生效了呢” 吴佳轩调笑的说道,几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少女的淫穴里不断抽插着,让她发出各种奇怪的呜咽声,那粗糙的指尖在甬道和花心处挑逗拨弄,发出“啧啧”的粘稠水声。 “啊啊啊....嗯啊啊..别...你个变态……好难受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吴佳轩突然坏心眼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陈依依的一条美腿被他掰起来,让那蜜穴清晰的呈现在自己眼前,他的手指“咕啾咕啾”地在淫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大堆粘腻的淫水,就连敏感的穴肉都被翻出来些许。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媚药沐浴露的催化下,少女日益敏感的娇躯如同被电击一样抽搐着,娇嫩的身体在皮绳束缚下不断挣扎着,那皮绳在皮肤上划来划去,留下更多的痕迹,也让陈依依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呜呜呜...呜嗯嗯!! 陈依依的身体在今晚的淫药灌注以及奸淫蹂蹒之下已经变得非常的敏感,那完美的玉腿之上还留下了许多鞭打出来的鞭痕以及淫玩留下的痕迹,那敏感的皮肤上横竖交叉着各种红印子,每当吴佳轩的手指触碰到的时候,男人粗糙的皮肤在美腿上肆无忌惮的摩梭,剐蹭在伤痕以及敏感的雪白肌肤之上,带给了她阵阵或是刺痛或是酥麻的剧烈感觉,让陈依依不由得含着塞口球发出了娇媚的呻吟之声。 “唔唔……好难受……别碰我……!” “你个疯子......呜呜呜....滚开.................” 陈依依疯狂的挣扎着,甚至用舌头把口球推出来些许,恨恨地朝着吴佳轩吐了口口水! “嗯……你这骚货……” 口水正好吐到了吴佳轩的脸上,也让那帅气的面容慢慢变得阴沉且淫邪起来,他低声自语道,随意地从温泉池里泼起一些水洗干净脸,从岸边拿来一条皮鞭,狠狠的就抽到少女的翘臀上! “呜呜呜呜!!......” 看着眼前在鞭打下不断娇颤浪叫,犹如性爱肉壶一般的少女,吴佳轩脸上满是狰狞快意笑容,虽然调教那些不断反抗的猎物让他颇有成就感,但被人吐口水到脸上还是让他恼火无比。他一边辱骂羞辱着陈依依,一边又甩动鞭子抽出两鞭,狠狠地抽在了少女在这样屈辱的姿势下固定在身前的美腿之上! “呜哦哦哦!!……” 陈依依顿时被抽得娇躯因痛楚而娇颤着发出了高昂的浪叫,雪白迷人的肌肤从皮绳的边缘微微溢出,显示出淫靡的形状,被烙印上了鲜红的鞭痕,修长诱人的美腿更是在剧痛之下微微抽搐起来,哪怕被束缚禁锢着,少女身体的娇颤也无时不刻不显示着她的屈辱和绝望。 但更令她难受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剧烈地快感,那种酥麻酸软的快感从四肢百骸从那些被鞭打出来的伤口从身体上微微凸起的红痕上传过来,在一次次的淫虐中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这是作为雌性的快乐,是对面前这个男人俯首称臣的渴望,是想要更多快乐更加剧烈的调教的渴求! “嗯?看起来是已经开始享受了呢……你这抖m的骚货!” 吴佳轩一语道破了真相,冷酷地揭穿了少女一直在努力躲避的事实一一她是一个被淫虐反而会产生快感的骚货! “我.....我不...噢噢噢噢哦哦哦!!” 陈依依刚想反驳,吴佳轩却从温泉的岸边拿来一串像是冰糖葫芦的珠串,狠狠的捅进了少女那被玩弄了一晚上的屁穴里! “呜呜呜呜!!……唔哦哦!!......” 陈依依顿时仰头大声浪叫起来,后庭随着珠串的插入而被迅速扩张,从那珠串的边缘“哗啦啦”地流下了一大滩白浊的精液,也不知是在之前哪一次侵犯蹂蹒时留下的。 那珠串不仅是向跳蛋入珠一样的淫玩道具,起表面甚至还像是鸡皮疙瘩一样分布着不甚均匀的小颗粒,看起来就跟运动后用来放送的筋膜球差不多,那些颗粒剐蹭着陈依依敏感的后庭,在这样剧烈且快速的抽拉下带给了她简直快要高潮一般的快感。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不... 好难受……嗯啊啊……” 少女高昂着头颅,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上几乎能看到青筋暴起的痕迹,淡青色的血管凸起,显示出其主人现在是多么的敏感和快乐,如果不是此时让她几乎动弹不得的严密拘束,她恐怕会剧烈地挣扎起来,抵抗吴佳轩的淫玩。 那珠串不断进出摩擦间,犹如火焰一般不断在自己的后庭处升温着,陈依依此刻感觉仿佛在被炙烤一般,下体处不断传来火辣辣的感觉,这种感觉和插入和灌肠都完全不同,火辣而刺痛的感觉让这位从小被保护的很好的少女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奇异又剧烈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求求你……我要……啊啊啊啊……坏掉了……呜呜呜呜呜..” 出于快感和羞耻,纯洁的女孩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呜呜的哭泣起来,她的身体不断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她原本就布满了鞭痕,以及被吴佳轩侵犯后的玉臀上原本就被男人写上了“正”字,现在又再度在吴佳轩的骂声中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母狗!给我老实点!” 此时已经被鞭打得通红的玉臀之上再度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陈依依从小都没有被李韵打过屁股,这几天算是把一辈子的分量都补齐了,迷人的臀瓣荡漾出性感的臀浪,少女此时也有了几分雌性的娇媚浪荡,陈依依无助娇媚的浪叫声回荡在蒸汽升腾的温泉之内,永远也无法传达到她的母亲和同学们耳中。 “呜呜呜呜!!......唔哦哦!!......” 陈依依那被捆绑的美妙玉体剧烈地娇颤着,在温泉里不断拍打出水花波澜,修长性感的美腿如同随着珠串在自己后庭的进出不断抽搐着,被戴上了眼罩和塞口球的青春脸庞更是不时左右地摆动,遭受着难耐的煎熬,干练的短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俏丽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狼狈,包含着痛苦和快感的浪叫声不断地从她的檀口之中溢出,香津更是不受控制地从塞口球的边缘滴落出来,连成了一道晶莹的细链滴落在她雪白的玉乳之上。 “再给你加点料吧……” 吴佳轩此刻就像是在烹调菜肴的大厨一样,不断思考着如何能让这道菜更加美味,他在温泉边上的工具箱里翻找着,掏出了另外一根细长而具有弧度的按摩棒,接着拧开沐浴露的瓶盖,将里面粘稠透明参杂着媚药的液体倒在了那根狼牙棒一样的按摩棒之上,他不断旋转移动着,以确保液体黏在了按摩棒的各个部位,然后就将这沾满了沐浴露的按摩棒一下子插进了陈依依的蜜穴里!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行...啊啊啊啊啊!” 陈依依已经忘了自己今晚上说了多少次“不”这个字眼了,她知道这种拒绝只会让这个变态的男人更加兴奋,但是敏感又不堪重负的身体只能本能地发出欲拒还迎的词语,破碎的娇喘不断从喉咙里传出。 “哼一一叫的真骚啊……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不出所料地,这种娇喘只会让兽性大发的男人更加疯狂,吴佳轩把自己的身体贴到陈依依的娇躯上,两个人如同恋奸情热的情侣一样紧紧贴在一起,男人用两只手搓弄着那春笋一样的鸽乳,将两颗奶子用手聚拢在一起,让那嫣红的乳头相互碰撞着,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吴佳轩胯下那根肉棒就这样在少女胯下不断磨蹭着,顶着那蝴蝶状的薄薄阴唇转着圈,甚至是在那按摩棒和珠串附近轻轻拍打着,让陈依依的娇躯一阵激烈地颤抖。 “不要……不要拔出……啊啊啊啊啊啊!别动啊啊啊!哦啊啊啊!!” 陈依依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温泉的水雾蒸腾间显得格外妖艳,泛着光就像涂了一层油一样。 “刚刚叫我不要插进去,现在又叫我不要拔出来……你这骚货” 吴佳轩调笑的说着,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两颗近乎鸽子蛋大的棕色珠子悬挂在陈依依的臀沟间,随着她晃动的动作而摇摆不定,像是一条短粗的珠子尾巴长在那里,圆珠光滑莹亮,表面涂满了一层黏糊糊的透明液体,上下两颗间还勾连着几缕细细的黏丝,毋庸置疑,这件淫玩道具上已经沾满了少女的肠液。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 啊啊啊啊!” 陈依依继续惨叫着,原来是他趁着刚刚少女娇叫的时候,灵巧的手指先是把那蜜穴里的按摩棒往里一推,紧接着手指又绕到屁穴的珠串那里,将那串不断在菊花里颤动的珠子猛地抽出来! “啊啊啊啊!” 一小股肠液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从珠串的边缘喷涌出来,呈一条细线流到了温泉里,但是陈依依敏感的娇躯却承受不住这种淫玩,顿时宛如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一般,仰头高声浪叫着,那声线之中的淫媚中压抑着痛苦,复杂的感情几乎压抑不住要爆发出来! 被插入在她的后庭之中的珠串不断随着她的身体抖动而进出着,那粗糙的布满颗粒的表面刺激着她饱受蹂蹒的肠肉,如同灼烧一般的热量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娇躯,更何况陈依依那在药物作用无比敏感的后庭,这种灼热所带来的疼痛甚至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调皮去触碰炉灶上的火焰被烫伤手的感觉。 眼下这种“火焰”就真切地存在于自己的屁眼里,随这自己的扭动身体而不断烧伤自己的神经和理智! 珠串扩张屁眼那股灼烧的刺痛在此时仿佛化为了似是器物抽插一般的快感,又如同鞭子抽打一般的苦痛,让陈依依一下子陷入了快感与痛苦的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一点淡粉色的小半瓣雏菊展现了出来,肉眼可见的在抽搐与收缩,像是贪吃的小嘴在吞食着里面的一长串珠子,挂在外面的串珠便是从这菊洞中吐出来的,挂在外面像是宠物的小嘴巴一样,隐约能看到洞口微开的小孔内,还有着一颗表面粗糙的珠子藏在穴道中。 下方一抹嫣粉同样不可忽视,两瓣花唇娇艳欲滴轻轻开合,少女初经人事的蜜穴不断往外倾吐着琼浆玉露,浸湿了一颗翘挺的肉豆阴蒂,湿润了修剪齐整的乌黑芳草,而此时那芳草萋萋的蜜穴正被一根粗长的按摩棒填满,随着电机“嗡嗡”的声音不断进出着,给少女继续带来令她酸软的酥麻刺激,让她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啊啊啊……好酸……不……救救我……哦哦哦……疼啊……啊啊啊啊!” 在这样的折磨之下,陈依依脑中的理智早已模糊,连意识也朦胧了起来,还插着按摩棒的蜜穴如同溪水一般不断涌出淫水滴落在温泉里,身躯更是不断无助地扭动着,浪叫声一浪大过一浪。 而且吴佳轩最为残忍的一点是,在这个抽出珠串的动作中,他还不断地用手掌去挡住珠子退出的速度,陈依依根本无法快速地把那串珠子从自己屁股里“拉”出来,尽管她呼吸急促,娇喘连连地不断收缩小腹,想要随着吴佳轩拔出的动作一起把那珠串退出来,但却只能无功而返,任其在吴佳轩的动作下不断滞涩地留在后庭与腹中,给她带来让她几乎疯狂的剧烈刺激而无能为力。 绝望的少女只能无助又凄惨地扭动着娇躯,在快感和痛苦的连绵感觉之中沉沦。 “嗯唔!.....哈啊啊!...嗯啊啊啊!..............” 一颗圆珠从屁穴中拔出。 又一颗。 这种奇怪的声音在她的下体处不断地响起,在空无一人的温泉里回荡着,正是这场淫戏的伴奏曲。 接连拔出了四五颗过后,摧残粉褐雏菊的圆硕串珠总算全部退出了穴洞,黏稠透明的肠液携带着挑动欲火的媚药从洞中淌出,大张着口的圆粉肉洞难以合拢,如一张贪婪的小嘴儿抽搐着张张合合。 终于,当珠串的所有部分都被抽出来时,陈依依整个人都仿佛一下子在高潮中下流地吐出了舌头,那吐出的舌尖甚至把口球都顶开了一些缝隙,如同高潮的母猪般发出了高昂淫靡的模糊叫声,娇躯亦是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似的瘫软下来,不再挣扎,蜜穴处潮吹的淫水阵阵喷涌而出。 整整一串串珠被吴佳轩握于手中,湿哒哒的,还在往下滴答着水迹,水迹落在下方轻轻抽动着的陈依依的臀瓣上。 吴佳轩松开手,那串串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掉落在地面之上的珠串上沾满了少女清亮的肠液,弯曲盘横着像一条大蜈蚣一样,光是看着就令人生畏,让人难以想象如果被这淫具塞满,都会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其中滋味,恐怕只有刚刚体验过的陈依依能够说得清楚了。 “哦,接下来就是今晚的重头戏了……”隔着眼罩,她听到男人戏谑地说道,“你可要忍住啊,不要叫出来哦!” 旋即,一股尖锐的感觉从皮肤上传来,这是每一个人类都会存在的,在感知到危险时下意识的窒息感。 “呜啊.. 来……不要……” 什么东西不要过来,尽管被戴着眼罩,看不清面前发生的一切,但乳头上传来的一股金属的冰凉触感还是让少女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她低声呜咽着,身体在人类的本能下收缩起来,想要躲开眼前的针管。 吴佳轩拿着注射器走到陈依依身旁,将那细细的针头对准奶子上那两颗硬挺的樱桃,就准备要注射进去。 但吴佳轩显然不会让她如愿,男人用力地拽着她的手臂,不让那娇柔的身躯抖动,手指轻轻推动针管,就把那不知名的药剂扎了进去! 针头全部刺进了细小敏感的乳孔里,陈依依马上挣扎扭动着娇躯,无法想象到底带来多强烈的快感和刺痛,吴佳轩先是搂住她的身体,避免这个鲁莽的女孩因为挣扎而弄断针头对自己造成伤害,大拇指将推杆一按,注射器里的液体就慢慢地注入到了乳房里,陈依依的挣扎幅度也随之变得更激烈,但在牢固的捆绑下,她这点反抗根本影响不了吴佳轩的动作。 陈依依通过胸部上冰冷触感,也察觉了自己即将面对什么,身体不禁恐惧地瑟瑟发抖起来,无法大喊,自然也无法求饶,她知道自己无路可逃,只能不安地摇着头表示拒绝。 这个绑架自己的变态男人,显然是给自己注射了什么奇怪的药物……不会是毒品一类的东西吧……之前听妈妈说过,有些毒贩子会强行把毒品注射进别人体内,让她们染上毒瘾.. 陈依依的脸上不断留下绝望的泪水,但全都被男人用大舌头甘之如饴地舔弄进嘴里。 “没事的……小骚货,你很快就会享受起来的……” 吴佳轩喃喃自语道,先是拿起一颗塑胶跳蛋,并将跳蛋使劲贴在了了陈依依刚被注射药物无比敏感的乳首上,连接跳蛋的控制线像一条长长的乳头挂饰,显得格外淫荡,在用胶带粘紧,确保跳蛋不会掉下来后,他就掏出了遥控器,干脆利落的启动了跳蛋。 “嗡嗡嗡—一”,两颗活泼跳动的跳蛋就这样在女孩的乳头处疯狂震动起来,敏感的乳肉顿时掀起一阵淫靡的乳浪,小巧可爱的乳头也随之翘起,伴随着下体振动棒的不断进出,陈依依也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清亮的涎水从口球的边缘流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不..行...嗯嗯嗯太刺激了……” 胸部和私处同时传来的震动感,让陈依依陡然发出高昂呻吟,身体两处敏感带被这电流快感刺激的她美肉乱颤,娇躯不由自主地挣扎扭动起来,胸前的乳肉上下颠簸乱甩不已,如果不是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她可能会直接抽搐着摔倒在温泉池子里。 “好奇怪……身体……” 她能感觉到,原本自己那并不出众,仅仅像是花蕾一样含苞待放的鸽乳,在注射了奇怪的液体进来之后,似乎猛然变得肿胀沉重起来,一股炽热的感觉不断从乳肉下方传到自己的脑海里,敏感的乳头翘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热流从里面喷涌出来。 胸口滞涨的感觉让她有些难以呼吸,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她不太适应,几乎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就要软倒下去。 “呵呵..” 吴佳轩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此时在他的视角里,陈依依那春笋一样的娇嫩乳房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鼓胀饱满起来,而他用双手从背后抓着陈依依那几乎变成C罩杯的奶子的根部,就像在挤奶一般,从根部往前用力地捋动着硕大的奶子,爆乳在一下接一下地按摩似的捋动中,变成色情的葫芦状,如同两颗大号的水气球,正等待着被人吸光里面积累过多的奶水! “看来这药还真有用啊……小骚货……你的奶水都要喷出来咯!” 这正是他从国外搞到的实验型的催乳剂,这种强效的催乳剂不仅能够使哺乳期的产妇加速分泌母乳,甚至能够让那些未经人事的少女的乳腺也被催化,从而让那些少女也产出甘甜可口的乳汁! 这种“宝贝”可是国外的富豪们专门研究出来,只为了在自己的淫宴上安心享用少女乳汁的高科技药物。 “呜呜呜……疯子……你这个变态……” 陈依依无力地呻吟着,听到男人的话,她也知道了自己被注射了什么药物,此时胸口处传来的炽热越来越严重,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乳汁从那里流淌出来。 好奇怪……明明是.....怀了小宝宝才会分泌的…… 吴佳轩一把捏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和乳晕,轻轻地朝前一拽,把整个左乳拉地变形起来,被注射了催乳剂的奶子像是水气球一样摇摇晃晃,被撑起来的皮肤呈现出莹白色的透明质感,隐隐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呜呜啊啊啊啊!!不要!好敏感……啊啊啊……痛……” 突然意想不到的粗暴,让陈依依浑身一抖,狼狈地惨叫一声,她似乎想要抗拒,但胸部处马上又传来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吴佳轩的中指高速娴熟地拨弄起她充血发硬的乳头,指尖还不停地戳着那细小敏感的乳孔,另一只右乳也没有放过,吴佳轩的手指直接戳在被跳蛋不断刺激的乳晕里,娴熟的画着圈圈,和那颗跳蛋一同肆虐着里面的乳肉。 陈依依的乳头被注射了药物,本来就敏感不已,被这样突如其来玩弄,强烈的刺激感更是如烈火一般灼烧着陈依依的大脑,将她好不容易维持住的理智顷刻烧的一干二净,那被绑缚起来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甚至下体的蜜穴中都涌出了汁液。 当吴佳轩环抱住陈依依温软的玉体之时,对方玉体传来的犹如羊脂白玉般的美妙触感简直让吴佳轩忍不住舒畅地呻吟出声,他自然也是感觉到了陈依依反抗的逐渐减弱,他甚至开始放肆地松开了绑在陈依依身上的皮绳,但即便这样,羞怯的少女也没有反抗,而只是轻轻地扭动着,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胸口揉捏着。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在陈依依的耳边开口,用贪婪的语气邪笑着说道。 “我会把你操到喷出奶水的哦” “你.唔嗯..唔..” 陈依依面带着极度的嫌恶之色,但却已经涨红了白皙的脸庞,此时的陈依依原本整齐干练的齐耳短发,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脸上,而陈依依此时的美目正满带着极度的屈辱和愤怒瞪着吴佳轩的方向,但那本应该冷冽的美目之中此时却仿佛萦绕着一层迷离的雾色,白皙的脸颊此时也弥漫着一层妖烧的红晕,而未施粉黛的樱唇不断发出着酣醇香甜的娇喘,正是媚药发酵到顶点的象征。 “嗯嗯嗯,别碰……好奇怪……身体好痒……哦哦……不要……” 尽管说着不要,但陈依依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抗拒的迹象,甚至开始主动扭动着身体,配合着吴佳轩的大手在自己身上不断摸索着,刺激着自己敏感的身体。 男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切,陈依依的上半身在注射了媚药之后呈现出一种发情的粉红色,那完整暴露在空气之中的雪白奶子膨大到一个异常的程度,甚至于乳房附近的皮肤都被轻轻扯动,淡青色的血管和晶莹的皮肤都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浑圆的奶子呈现出与它那汹涌的大小颇为不符的高挺。 完美的半圆球形奶球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尤其是被皮绳勒住根部收拢之后,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地向前凸出,那殷红的乳头就犹如四散着夺目光彩的宝石一般,等待着他人的摘取,白腻的乳肉在皮绳的捆绑下不断变形,形成淫荡的形状。 从未被男人如此对待凌辱过的陈依依此时简直羞耻到了极致,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更令她感到难堪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的药物注射和凌辱下感受到了快感,甚至不自觉地在迎合着男人的玩弄! “啊啊啊!不要捏……好奇怪有什么……要涌出来了……啊啊啊……不要呜呜呜..” 出于羞耻,陈依依甚至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沿着胸口往自己乳头尖端涌去,下一秒就要突破皮肤的桎梏,从自己体内喷涌出来! 这种感觉和潮喷颇为相似,那股由内而外的热流不仅要突破她的娇躯,还要突破她的羞耻下限! “啊啊啊啊啊?!不要!哦哦哦?!!不要这么摸乳头啊啊啊!!!” “不要?你明明就很喜欢吧……小骚货……你的小穴都开始喷水了!” 吴佳轩大力的抓住那对在空中晃荡的奶子,十指深深地陷入到了乳肉里,把那对肿胀的柔嫩乳房抓的变形扭曲,在右乳的跳弹更是伴随着一颗硬挺凸起的乳头,一起被硬生生地从乳贴里挤了出来,还略微溅出了带有香甜气息的乳汁。 他贪婪地附上身躯,享受着少女本不该在这个年龄段分泌出来的乳汁,那股乳液比起真正的产妇来说还是少了些香甜,但少女此时脸上羞怯恼怒和抑制不住快感的神情,给吴佳轩带来的刺激比乳汁还要更加香甜! 良久,吴佳轩仿佛才过足了把玩的欲望,他看着此时已经脸上红晕如潮的陈依依,那少女纯情和雌性柔媚交织的动人风情,满意地感慨道:“看来你已经享受起来了嘛……” 他便感觉到了自己肉棒那简直快要炸裂开来的强烈欲望,脸上不由得勾勒出了一丝淫笑。 “那接下来就该我享受一下了……” 少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随后,高亢悲愤的尖叫不自觉地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几乎只是瞬间,没有了限制的陈依依便发出了雌畜一般的崩坏哭叫!然而吴佳轩却还在拼命加速,对着少女刚被玩弄完,无比敏感的菊穴奋力进发! 大鸡巴每一次入都会从陈依依的菊穴里挤出大量的汁液来,每一次拔出更是会让少女浑身颤抖,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也被操的双眼翻白涕泗横流,就连那双缠在吴佳轩熊腰后面的美腿也是被操的哆嗦个不停,几乎快要挣脱绳子的束缚。 每当大鸡巴带着肠肉的气势冲撞进她的屁眼之中时,只是腰部几个挺送,大屋便如打桩机般毫不留情的轰击在她的敏感肠肉之上,让这具性感的雪白肉体都随着大鸡巴不断的抽插,而颤抖不止。 “不要好痛但是好奇怪身体……不受控制噢噢噢噢……别这么大力……要坏掉了……嗯啊啊啊……” “坏掉才好呢!你就赶紧坏掉吧……” 听到少女的娇喘,吴佳轩满意地轻轻扇了陈依依几个耳光,表达了对这个小母狗的喜欢。 那白腻的臀瓣上布满了鞭痕和手印,如今又在肉棒的抽松下不断颤抖着,少女的双腿筛糠般的颤抖着,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如同树獭一样缠在男人的身上才能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平衡。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呻吟很快变得甜美诱人起来。 “啊恩嗯嗯!!嗯嗯嗯对不起,我不该反抗你,对不起....哈啊啊啊,不要,摸得太用力了!胸部好难受呜呜呜…… 小腹热热的,感觉要去了,快要去了嗯嗯嗯....” 不光手上,吴佳轩下半身也用上了全力,他狠狠地往后扯着那两颗肿胀的奶子,借着扯奶的助力,用下体对着那紧致菊穴就是一阵激烈的抽插猛干,男人的大腿撞击着少女的丰臀,发出“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给陈依依动听的叫床声做着伴奏,两人姿势不知不觉间变成老汉推车式,被绑住手的陈依依只能无力地将眼睛闭上,痛苦地摇着头,仿佛这样就能否定掉自己高潮的丢脸样子一样,她撅着销魂无比的美臀,承受吴佳轩的肉屋冲击。 “啊嗯嗯嗯嗯嗯嗯.......去了!去了!” 一分钟后,陈依依歇斯底里地浪叫着,香汗淋漓的性感背脊在温泉里痉挛弓起,溅起几泼从肉棒交合的小穴缝隙,大量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这对忘情交欢的男女的大腿,女人的潮吹结束了没多久,马上紧跟着就是男人的高潮。 “啊……要射了!” 吴佳轩见到那可爱的少女,在自己的肉棒征伐之中此时淫媚动人的模样,强烈的征服感与成就感简直在他的心头爆炸,他神情亢奋地疯狂耸动着自己的腰身,以极高的频率抽插肉棒做出了最后的冲刺,并最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陈依依的菊穴之中! “唔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陈依依终于是在根本压抑不住的高潮之中浪叫出声,就像是放弃了一些道德底线一样昂首尖叫着,但这叫声中包含着不甘和甜美,彰显出少女此时的矛盾心态,她既享受这样的快感,又不愿意相信这是自己的本性。 那在凌乱的短发中露出的美眸饱含泪水,呈现出的是春情与屈辱交织的复杂光泽,原本开朗可爱的面容上布满了迷茫,饱含着对未来的迷惑和对自己的羞愧,但这一切都挡不住绯红的春潮满面,玉体不住地娇颤着被射满了整个屁穴,整个人亦是在高潮中终于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瘫软在了温泉的假山上,嘴角无力的流出涎水。 陈依依的眸子里已经失去了光泽,这一晚上的淫玩和调教似乎把她的尊严和矜持全部碾碎了,变成了一些不足为道的灰尘,而自己的未来,原本能清晰看到的光辉的未来,也再次变得模糊不清了…… “呜呜呜呜呜” 少女无助地哭了出来,她的心中,一种矛盾的情感开始逐渐萌发,她曾经如此憎恨这个变态的男人,他用无数的玩具和虐待手段调教淫玩自己,彻底破坏了自己对于爱情和初夜的美好想象,少女的认知都在这几天内被改写破坏了。 但是,对自己的怀疑和质问也在逐渐升腾起来,尽管对方在自己身上注射了媚药,但难道自己真的是被淫玩虐待就会感觉到快感的变态婊子吗?难道自己其实是个抖m的母狗?尤其是那一直被“重点照顾”的屁穴,此刻还在不断蜷缩舒展着,期冀着男人肉棒的插入,陈依依能够感觉到一阵阵酸软酥麻从自己的菊花沿着脊椎不断爬上来,像是有无数的小虫子在自己背上爬动一样。 少女奄奄一息地躺在温暖的泉水里,目送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哪怕对方在离开之前已经把绑在自己身上的皮绳全部解开了,她也没任何的反抗举动,只有嘴角在泉水里偶尔吐出来的几个泡泡,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李韵身处在一片黑暗中,靠着背后的墙壁,原本自己家里无比熟悉的墙壁,此时却冰冷的像是冰窖一样,让这位成熟的女警花颓然地蹲坐在地上,几乎要浑身发抖。 客厅里没有开灯,看不清她的脸色,只能在一片模糊的光影中看到那晕染在她脸上的羞愧和悲伤。 “嗯..哦哦..呼呼呼..” 空气中回荡着一丝难以听清的甜美喘息,在一阵突然变得高亢但又刻意压抑住的尖叫之后,房子里再度回归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几乎听不清的深重喘息。 然后,这种喘息声落在李韵的耳中,就像是雷鸣一样撼动着她的内心。 在女儿那次温泉游学回来之后她就发现了,每到晚上,在女儿反锁的卧室里总会传来一阵阵甜美的娇喘声,李韵本来还暗自发笑,自己这个像是假小子一样利落的女儿,终究还是到了春心萌动对“性”开始产生向往的年纪了。 但直到她在房子里闻到一股只会在产妇身上出现的淡淡奶香,在马桶里发现一些没有被完全冲下去的乳白色液体的时候,身为人母的李韵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随之而来的,就是不可置信的惊诧和痛苦。 女儿她怎么会.. 结合之前在餐桌上听到的问题,还有自己无意间看得到依依手腕上的束缚伤痕…… 李韵忍不住抱住头蹲了下来,撕扯着自己的头皮,几乎感到难以呼吸。 等到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但又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变得麻木而悲哀起来.. 在混乱不堪的梦里,原本威严的女警官浸没在深不见底的水中,一刻不停地向下沉去,锻炼有素的身体在此时起不到任何作用,李韵只感觉自己的四肢都仿佛绑上了石头,无论如何使劲都无法挥动自己的手臂,只能徒劳又绝望地看着水面上的亮光离自己越来越远。 直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把窒息的自己捞出水面。 半梦半醒间,李韵清晰地看见,那个把自己从窒息的濒死间救出来的人,竟然是自己无比痛恨的吴佳轩。 睁开双眼,头顶上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上是熟悉的淋漓大汗,女警花疲惫地瘫软在床上,眼神有些空洞。 毫无疑问的是,吴佳轩这个变态的疯子已经变成了她午夜梦回的梦魇。 不仅如此,这个梦魇还有进一步扩大的迹象,不仅是自己,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要被这样的噩梦所覆盖了。 不可以....唯有女儿..唯有依依不行…… 她还年轻,还有美好的未来…… 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她…… 这一刻,李韵不是什么警察局长,也不是什么美艳的女警花,她只是一个疲惫的母亲,是一个没有丈夫陪伴的女人一个孤独无依的寡妇。 如果自己被玩弄就可以让女儿免于毒手的话。 她疲惫至极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流下了两滴浑浊的眼泪。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当管家向吴佳轩汇报,门口有一位女士想要见他的时候,年轻的男人刚刚起床在自家游泳池里扑腾了几个来回,此刻正赤裸着上半身,穿着浴袍大摇大摆地坐在饭桌前,精壮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烁着刀凿斧刻的光泽。 “嗯?”听到管家附身在他耳旁低语,吴佳轩有些感兴趣地挑了挑眉,原本以为是自己在哪里惹得风流债,但心思电转,很快他的嘴边就咧起了愉快的笑容。 “这么快就发现了啊,真不愧是警察……” 他兴奋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连早餐也不想吃了,就这样披着浴袍大步流星地朝自己家门口走去。 “哎哟,这不是李警官吗……别来无恙啊!” 打开门,在吴佳轩笑吟吟的视线的注视下,面前的女警花正穿着她平日里上班的制服,但似乎是刻意选择了更小的尺码,那深蓝色的警官制服套在她丰腴的身子上显得像是紧身衣一样,透露出几分情趣,李韵那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在紧身警服的勾勒下格外惹火。 在那警服的领口还有一个大开口,几乎可以看到李韵穿在里面的蕾丝文胸,这种保守中带着一丝性感的装束看起来反而更像是挑逗的情趣服装了,在衣服的紧紧包裹下,雪白丰满的乳房都被挤压着,在衣服的开口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而下半身的警裙显然也是不合身的,只能堪堪包裹住高翘无比的美臀,稍微往下一蹲就能看到被黑色裤袜包裹住的内裤,显得性感无比。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不可能是一位警官的正常穿着,比起制服,这显然更像是情趣制服! 没错,这就是李韵为了满足吴佳轩的喜好也是为了挑逗他,所特意挑选的小一号的制服。 她相信,只有自己迎合对方的调教,让这个疯狂的男人满足了他变态的喜好,自己的女儿才有可能脱离他的魔掌。 在穿上这身小号的制服之后,就连李韵都对自己性感高挑的身材感到几分着迷,几乎完整暴露出来的美腿在高跟鞋衬托下显得格外的修长,黑色的丝袜紧紧地贴住美腿,那雪白而富有弹性的肌肤被包裹在紧致的黑丝下,隐隐透出几分白腻的肉感,曲线完美而诱人的黑丝美腿透露着无穷的诱惑。 在超短警裙的展露下,美腿修长优美的曲线,圆润完美的腿型在精致的黑色丝袜包裹下散发着万般诱惑,让人不禁想要握住那完美的小腿细细把玩。 看到女警花穿的如此诱人,吴佳轩也是一愣,但心念急转,很快也反应过来,笑吟吟地问道:“哎呀……李警官,你穿成这样,好像有些有失风度啊” “少废话……”尽管周围并没有行人,但在光天化日之下穿着这样性感的紧身制服,还是不由得让这个思想比较保守的女警花有些羞耻,“我……你可以随便玩弄玩弄我……但是……请你放过我女儿……放过依依,她是无辜的……” “嗯?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啊” 吴佳轩当然不可能被她一句话就钓出来,但也没理由放过这个送上门来的美肉,“不过,李警官,你称呼我的方式好像不太对啊……” 李韵无比屈辱地低下了头:“主主人” “你应该记得规矩吧,母狗这时候应该干什么?”吴佳轩继续发问。 “是……是的……” 李韵感到愈发的羞耻,俏脸一阵发烫,她把头埋低,像是鸵鸟一样糯糯地说道:“主人……” 她慢慢地活动着身体,开始把自己身上的制服一件件褪去,但吴佳轩似乎对自己身上这条黑丝钟爱有加,当李韵脱掉身上的短裙,露出那微微透着白腻肉感的油光丝袜的时候,吴佳轩就伸出手抓住了她,另一只手还有些贪婪地在那滑腻的高级丝袜上摸来摸去。 “别……别离这么近……会被看到……” 男人突然靠近的体温让李韵一阵慌乱,她想要伸手推开吴佳轩贪婪的触摸,但心里的畏惧又让她不敢动作,只能有些惶恐地任由男人动作,同时美眸惊慌地四处张望着,担心街上有什么行人路过。 还没等李韵再有所思考,有些惊慌的女警花便感觉到,自己的玉颈上被套上了一个冰冷的皮革物品,李韵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象征着性奴标志的项圈,心里的羞耻一下子涌了上来,无论她怎样给自己的行为套上“保护女儿”的由头,这样子的羞辱和淫玩还是让她一阵抵触,身体本能地反抗起来。 李韵的娇躯颤抖着,一瞬间不知从哪涌出了力气,身体挣扎起来,而结果是吴佳轩有些不满地伸手搭在自己自己高耸的奶子上,用力一拧,在高昂的娇叫声之中放弃了反抗。 “妈的,你就这么想被别人看到你的骚样子?” 吴佳轩骂骂咧咧地说道,用力地扯了扯着李韵项圈上的链子,让这成熟美艳的警花不得不低下了臻首,踉踉跄跄地被拽了倒在地面上,这样子趴在地面上的姿势顿时让李韵失去了所有声音,只能凄苦地抬起头,有些委屈地盯着吴佳轩。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是,现在自己对于男人的命令和粗暴行为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剧烈地反抗了,反而是有些懦弱和逆来顺受。 吴佳轩由上而下地俯视着女人委屈的泪眼,只觉得心里的征服感愈发膨大,连带着下体的肉棒都在裤裆里绷紧了。 “自己塞上,然后爬进来,像上次一样!” 吴佳轩冷冰冰地呵斥道,同时手在裤兜里掏出了几颗小巧的跳蛋,随手丢在李韵的面前,美丽的女警花羞耻地一把抓过那些跳蛋,也顾不上反抗和怒骂,此刻她心里想着的唯有尽快爬进吴家的大宅里,再在门外这样趴着跪一会,恐怕就要被别人发现了! “唔.” 指甲轻轻挑开裆部的丝袜,李韵呜咽着羞耻地把那几个跳蛋依次塞进了自己紧窄的甬道里,她此时的反应已经不像刚开始几天那么的剧烈了,她的身体也在变得越来越敏感和饥渴,跳蛋的玩弄对她来说如同隔靴搔痒,远远不会像一开始那样酸痒到不断高潮,她只觉得自己修长性感的黑丝美腿因连续的刺激而有些发软,而下身传来的阵阵刺激和快感更是让她浑身酥麻,难以用上劲来。 “嗯……真是个骚货母狗啊!”吴佳轩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呼吸都忍不住变得粗重起来。 女警花那凹凸有致的火爆玉体,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男人的欲望,无论是她在曲线优美如今又因为重力而低垂成水滴状的玉乳,还是高翘的浑圆美臀,都让人不禁想要握住反复搓揉狠狠蹂蹒。 李韵此时原本被卷到腰部的超短警裙已经被自己褪下,但吴佳轩却不许她完全脱掉,而是随意地挂在肥臀上,但在这会儿却显得欲盖弥彰,更显诱惑。 不仅是那塞入李韵大腿和诱人黑丝中不断震动着的跳蛋,那被淫水所浸湿而透出丝丝肉色的性感黑丝,都昭示着这个性感火辣的黑丝尤物这个受人景仰的女警官,在她下半身那充盈蜜液的蜜穴,已经被淫秽的道具占有得满满当当,变成了一副淫靡不堪的景象。 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想要扒开那修长销魂的黑丝美腿,看看里面究竟是一副怎样的景象?看看这位受人景仰的女警官,在被调教淫玩的时候,是不是也跟那些婊子妓女一样淫荡? “呜呜……主人……不要扯……” 李韵有些虚弱地发出了羞耻的话语,明明自己才是执行正义的警官,此时此刻却在被淫虐玩弄别人甚至绑架自己女儿的罪犯牵着自己脖颈上的项圈,拖着自己娇柔的身子向前爬行着,李韵因为窒息而有些艰难地发出娇柔的吐息,低声求饶着。 光着屁股近乎赤裸的被吴佳轩当做母狗一般牵着前进,对于这个思想保守的女警花而言,对她的自尊心和羞耻心都可谓是一次极大的摧残,这种快感和刺激将她冲击得头脑发昏,根本无法遏制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温热的淫水不断从蜜穴之中涌出来,滑落在地面上黏在高档的黑色吊带丝袜上,臀瓣更是不知所措地夹紧,但这样的活动反而让跳蛋更加挤进自己的蜜穴里,“嗡嗡”振动着刺激着那些嫩肉。 李韵似乎害怕别人看到自己此时的窘迫,却不知这样却使得那几颗相互撞击在一起的跳蛋更加紧密地剐蹭着她敏感的穴壁,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快感,让她此时浑身燥热,羞耻心让她满脸羞涩,不住地吐出暧昧的吐息。 李韵那被黑丝包裹的浑圆美臀此时被淫水所湿透,在阳光下散发着无穷的诱惑,被插入了跳蛋的蜜穴还在不断流出潺潺溪水,肥臀轻轻摇晃着,显露出无与伦比的诱惑。 “呜呜……不要……主人……别” 李韵四肢着地,慢慢地爬行着,她本来以为只是像上一次那样一路爬过去就行了,但没想到的是,在吴家大宅的庭院里,竟然还有一群女仆在打扫卫生修剪花草!那群年轻貌美的女仆显然也不只是“仆人”而已,或多或少也带有玩物的属性,此时这群莺莺燕燕正在院子里修剪着盆栽和植物,看到自己少爷牵着一条美艳的“雌犬”走进来,脸上纷纷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但很快之后,这群尤物一般的女人一齐哄笑起来,对着此刻趴在地上的女警花一起指指点点起来,那一双双指点的手和咧开的嘲讽的笑容,像是无形的鞭子一样落在李韵的身上,让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雪白娇躯更加激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看……” 尽管听不到那些女仆们的话语,但脸上带有些许恶毒的表情已经充分告诉了李韵,她们在议论着些什么,李韵有些泪眼朦胧起来,头越埋越低,本就快要破碎的自尊越来越灰飞烟灭。一股荒谬的呕吐感逐渐涌了上来,在温暖的阳光里,这位美丽的女警花却觉得身体如坠冰窖,冷得打起了寒战。 “呵呵……你很害怕。” 熟悉的话语从自己身体上方传来,落在李韵的耳中,没有了一贯的戏谑和冷酷,反而带了些许熨帖,吴佳轩温柔地从背后绕过她的脑袋,将一个纯黑的眼罩蒙在了女警花的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视野。 “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不也被我牵着在地上爬过?”男人带着笑意地呵斥道,伸手驱散了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女人们。 被眼罩遮挡住视野的李韵看不到周围的一切,但能感觉到,那些如芒在背的嘲弄视线逐渐消失了,女人们娇嗔着四散开去,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无形的鞭打也终于结束,女警花的身体渐渐地不再颤抖,她能感觉到阳光的温暖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非常异常的,她感觉到一种对于男人体温的眷恋,对于身后这个疯子的依赖感,就仿佛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患者一样,男人在那一瞬间给她的安心感几乎要让这位威严的女警官落下泪来。 尽管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那一瞬间的思想变化,但在潜移默化之间,这位女警花已经来到了堕落的边缘了。 “继续爬吧,小母狗。” 男人含笑的话语,驱动着李韵的身体机械性的继续向前爬行着。 尽管身上只穿了一条透肉的油光黑丝,紧身的制服都胡乱地挂在自己的娇躯上,但听到吴佳轩的命令,女警花还是下意识地服从了自己主人的话语,那白腻的娇躯上冒出一层淋漓的香汗,在阳光下泛着光。 “呜呜……你主人……不要折磨人家……” 理智逐渐回到大脑,李韵摇着屁股在鹅卵石小路上爬行着,心里仅剩的尊严和理性正在疯狂地向她预警:自己和女儿的生活原本很幸福的,正是因为这个变态的男人,她们才会经受这样的折磨! 而自己现在甚至对这个男人感受到了一些心甘情愿的屈从! 她想要开口怒骂吴佳轩,但最终话语出口,又变成了软弱的求饶,男人并未对她使用任何的刑罚,但自己的精神仿佛受到了鞭打一般,自动地向男人低下了头。 “爬吧,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条母狗而已。” 看不见任何的景象,李韵只能在男人的牵引下一步步向前爬着,这种对于未知的惶恐无疑进一步放大了女人心中的不安,尽管自己下定了决心才再次来到这座大宅,但当蒙上眼睛像是母狗一样在地上爬的时候,李韵的心中还是充满了不安和害怕。 “好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重头戏咯,李警官” 耳边传来男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声音,李韵感受到男人伸手穿过自己的腋下,轻轻扣住关节,把自己从地上捞了起来。女人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忍去想象男人要在自己身上做些什么,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没有太反抗,或许就连女人自己也分不清楚,现在身体的轻微战栗,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 吴佳轩一边哼着破碎的音调,一边掏出麻绳,看着那明明没有任何束缚却像是乖巧的宠物一样坐在铁椅上的美艳警花,心里盘算着今天该在这具美艳的胴体上施行怎样的调教和束缚……片刻之后。 依旧是在吴佳轩专属的这“调教室”里,在这间有些昏暗的小房间里,只见李韵性感的包臀警裙被卷起到了腰部,失去内裤遮掩之后,那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高翘美臀散发着无穷的诱惑,修长优美的黑丝高跟美腿此时无能为力地挣扎着,却被绳子一并捆住关节,拷在了椅子腿上,将美丽成熟的女警花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尤为引人注意的是,李韵萋萋芳草之地的黑丝裤袜被吴佳轩无情地撕开,大腿处紧凑柔滑的性感黑丝里被塞入了好几个跳蛋的控制器,电线连着的跳蛋则是被塞入了李韵的蜜穴和后庭之中不断跳动,如同潮水一般的刺激夹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让李韵不由得轻声呻吟,脑中不断被快感所冲击,难以仔细思考,椅子上更是早已有着一滩的淫水,将性感的黑丝打湿,滴滴答答的液体从那精致黑丝的缝隙中渗出来,显出几分淫靡。 并且,即便带着眼罩,李韵也能感觉到,吴佳轩的大手拿着麻绳在自己身上绕来绕去,熟悉的粗糙质感摩擦在自己保养良好的皮肤上,自己越发敏感的娇躯在这种蹂蹒下不断颤抖着,还不断有着温热的液体不断从蜜穴处无法控制地流出,身体也更是随之有些发热。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吴佳轩先是将绳子搭在了李韵的后颈之上,用力地缠绕几圈,麻绳径直勒进了李韵白皙如玉的肌肤之中,麻绳先是从两边分开绕过李韵的香肩,捆上一道之后从腋下穿过,斜向缠绕而过李韵的手臂,紧紧地捆缚出了一圈圈凹凸有致的轮廓,到手肘的位置的时候则是让李韵的上臂都并拢着,就如同捆粽子一般麻绳蜿蜒而上将其紧紧捆绑在了一起,在这样的姿势之下,李韵的手部关节几乎都被压迫得完全无法挪动分毫,更还在这样紧密的束缚之下有着难言的痛楚。 不仅如此,李韵能感觉到,在把自己绑成一个肉粽子的状态之后,男人更是把自己抱了起来,完全不能动弹也看不到发生了什么的李韵无助地颤抖着,但却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几处关节都在麻绳的基础上被扣上了冰冷的金属镣铐,小腿处被两对连接在一起的皮质脚铐绑着,而那脚镣之间又有一根金属杆子支撑着,让自己既不能合拢双腿也不能将其分开,死死地被固定在一个姿势下。 至于自己的手肘,则被绳子牵引着向上抬起,反躬着高举过头,又被什么东西连接在一起,这种被束缚的未知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身子下意识地颤抖起来。 好紧……手臂完全……动不了。 李韵在这样严密的捆缚之下,眉头紧皱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强烈的拘束感让她呼吸也有些沉重了,她只稍稍试着扭动一下自己的手臂,便感觉强烈的束缚感与痛楚便从身体的各处传来,根本连一根手指有所动作都难以做到,此时她那造型优美的奶子也被麻绳紧紧的勒住了根部,高高的凸起如同春笋一样,看起来无比的淫靡。 尽管她觉得痛苦无比,但她却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女儿也被吴佳轩用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绑着吊起来,经历过和自己相差无几的淫虐。 绳子在女警花的上半身来回交错,成熟丰腴的娇躯被粗糙的麻绳分割成几个部分,透露出任人玩弄的反差诱惑。 “骚警花,叫几声来给我听听。 吴佳轩满意地看着在自己手下诞生的这副“绳艺作品”,他抬起脚,在李韵下体塞着的几个跳蛋处轻轻踢了一脚,坏笑着说道。 “唔噢噢噢噢!!你啊” 李韵顿时疯狂扭动起自己匀称如水蛇一般的玉体,仰起头大声呻吟着,高翘的雪臀不断抖动着,在绳子束缚的有限空间里不断颤抖,李韵被这一下刺激得几乎魂飞天外,高潮不断,圆润雪白的臀瓣被绳子勒得臀浪阵阵,蜜穴处更是在跳蛋的刺激下不断溅射出淫水,飞溅到四周,连性感的黑色丝袜都被淫水打湿,弥漫着淫秽的色彩。 男人笑嘻嘻地伸出手,将陷在女警花口中的口球摘了下来,面对那惶然失措,但依旧紧咬着牙,脸上浮现出愤恨的表情。 被绳子勒着的痛苦和束缚感唤醒了她这几天不详的记忆,但更令她不安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一些习惯了被这样束缚绑住的感觉,肌肤上传来粗粉的摩擦感剐蹭过嫩肉和乳头,甚至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喘息声。 身体……好奇怪! 她回忆着一路以来的事情,却始终没有对方给自己下药的印象,难道自己真的被调教成了那种,受虐反而会感受到快感的变态?李韵不禁有些恐惧。 “感觉怎么样,李警官,我看你都高潮好几次了吧?” 尽管带着眼罩,李韵还是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慢慢滑过,那种触感让她人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有些凶狠地朝男人的方向吐了口口水:“呸!” 随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窒息般的死寂中,李韵就这样有些不安地在黑暗中等待了一会儿,直到眼前突然一片明亮,李韵有些吃痛地咧了咧嘴,原来是男人有些粗暴地把遮在她眼睛上的眼罩扯了下来,连带着脑后的秀发也被扯掉了几根,疼得女警花毗牙咧嘴。 但看到吴佳轩有些阴晴不定的表情,女警花心里还是有些窃喜的:这也算她赢回一局吧? 吴佳轩的手在旁边的桌面上摸索着,最终拿起了一个黑不溜秋的方盒子,就在李韵思考这可能是什么特殊的小玩具的时候,那个黑色的小盒子前端突然冒出了蓝色的电光! “啊!” 李韵顿时浑身一抖,美眸不可思议的瞪大了,有些惊恐地盯着那些小蛇一样跳动着的电弧,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居然是一个吴佳轩自己改装过的电击器! “你……”紧张之下,她连说话都有些颤抖了,空白的大脑一下子无法组织语言了。 李韵曾经见过被电击的犯人,也亲手拿着电棍逮捕那些犯人,但当那种刑法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一切语言都变得空白了。 “不……不要……” “你很喜欢吐口水嘛,李警官……等等可别流着口水变成痴呆哦” 吴佳轩微笑着说道,他一只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电击器,邪笑着开动了开关,电击器闪烁着幽蓝色的电弧,李韵的娇躯顿时惊慌的颤抖起来,但是对方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便将电击器扎在了李韵还在不住摇晃着的雪白大奶子上! “唔哦哦哦哦哦哦!!!!” 李韵顿时抬起了她满带着成熟的美艳面容,浑身痉挛着发出了夸张的浪叫声,蜜穴更是犹如潮吹了一般喷涌出了大量的淫水,而男人则是丝毫没有停留,扬起手便打算再度狠狠地将电弧狠狠地扎在身下的尤物玉体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噢噢噢噢..” 尽管是经过特制改良的电击器,电压比一般的警用电棍要低多了,但那些小蛇一样流转的电弧显然还是带来了剧烈地痛苦和酸痒,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李韵体内钻来钻去,让她剧烈的痉挛起来。 呜呜呜呜呜?! 李韵有些绝望地盯着吴佳轩手中的电击器,男人则邪笑着把手指搭在那开关上,不断来回拨动着,每一次蓝色电弧的跳动,都能让李韵浑身一颤。 她悲哀地盯着吴佳轩那张清秀而俊朗的面孔,身体恐惧的痉挛着,她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一个年龄几乎都能当自己儿子的年轻人,脑子里会包藏如此多淫虐的想法,那些禁止高潮的寸止淫虐,再到现在的电击,无一不刷新着她的认知,也让自己这副丰腴的躯体愈发的敏感。 “怎么样,李警官,用这个来作为我们今天的开胃菜,应该还算不错吧……”吴佳轩笑眯眯地看着李韵,有些炫耀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电击器,“我做了很多次实验,才把电压控制在一个大概的区间里,既不会伤害到你美丽的身体又能让你最大程度地体验到电击的‘快乐’……” 至于他是在哪里做的实验,李韵都不愿意去想。 “在这样的电流下,哪怕是直接接触你的奶子和小穴,都不会……”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再度推动那电击器的开关,几乎是在吴佳轩再次按下手中开关的时候,男人就一下子把那带着电流的电击器放到了女警花的娇嫩双乳上! 极富侵略性的电流瞬间贯彻了她的全身,浑身上下尤其是蜜穴处剧烈的刺激让李韵一下子瞪大了美目,不可控制的高声娇叫起来,浑身在电流的侵略之下相当富有节奏型地痉挛着,美丽娇艳的女警花原本还能够勉强维持冷静,但当电击器启动的时候,她仅剩的尊严都在这样的酷刑之下一下子分崩离析,将她被遭受刑虐后的浪荡与痛苦的一面彻底地展露在吴佳轩的面前! “哼哼,看来效果很好呢……” 吴佳轩邪笑着关上了自己手中的控制器,手指挑起李韵光洁的下巴,尽情地欣赏着李韵在遭受电刑后失神的迷离神情,眼前高傲的女警花真像是一条痴傻的宠物小狗一样,粉色的小舌无力地挂在嘴边,原本有神的眼眸里现在一片黯淡无光,目光漫无目的地在空气里游荡着,几乎没有焦点,显然是被这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的电击震撼到了。 “呼..呼呼..” 李韵香汗淋漓地剧烈娇喘着,即使电流已经消失,但是浑身上下的刺痛感依旧强烈地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此时的脸色带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身体下意识的微微抽搐着,不过即使是这样,美丽性感的女警花依旧不屈地看着吴佳轩,一点对其屈服的意图也没有。 一方面是,她知道自己这副反抗的模样落在对方眼中,无疑更能激起对方的兴致,只有对方在自己身上玩尽兴了,才有可能放过自己女儿;而另一方面是,自己确实不想对这个变态的男人认输,尽管自己前几次都被迫认输在男人的折磨下体无完肤,但内心那股倔强还是会让她一次次的反抗。 再退一万步讲,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这样的淫虐下,身体变得如此敏感,还感受到了一丝快感! “很好……这样子才会更加有趣,如果你这么简单就屈服了,那反而会很无聊呢……” 吴佳轩的脸上一点恼怒的神色也没有,正相反,他似乎对李韵这样的反应非常满意,他的脸上始终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迎着对方倔强的眼神,把一个口球塞到了对方嘴里。 “唔唔!” 吴佳轩淡定地退后几步,将开关一下子调到了比之前更大的档位! “唔哦哦哦哦哦!!” 强烈的电流在瞬间变摧毁了女警凛然的表情,那不屈和倔强的眼神顿时变得涣散起来,李韵仰起头,一头靓丽的秀发在摇晃中飞舞着,充满韵味和妩媚的脸庞已经变成了翻着白眼的痴浪表情,如果不是口中含着塞口球的话,恐怕已经将自己的香舌都吐了出来。 但即使是如此,她口中的香津也是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而被甩到四周,清亮的口水沿着脖颈和锁骨流了下来,如果不是吴佳轩早早地退后了几步,这些口水肯定要吐到他身上了。 蜜穴处更是惨不忍睹,仅仅被电了几秒之后,淫水与尿液混杂的液体便喷洒着飞溅而出,性感的黑丝裤袜早已是被打湿了一大片,那轻薄的布料反射着莹莹的水润光泽,偶尔还会漏出几滴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此时李韵套在大腿上的丝袜都已经浸了一层被水浸染的痕迹,更是显现出淫靡与诱人,曼妙迷人的玉体在被电得不住挣扎的同时更是抽搐般的痉挛着,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场面看上去简直是混乱到了极点。 “真臭啊……李警官,这样子就失禁了,你看看你还有警察的样子吗?” “只有小狗会随地撒尿哦,嘘嘘……” 吴佳轩一边嘲笑着无助的女警花,一边在嘴里发出“嘘嘘”的吁气声音,这种声音让李韵想起了前几天被调教的时候,吴佳轩也对着自己发出了这样的侮辱声音,而现在他发出嘘声之后,李韵只觉得膀胱一阵发紧,好像自己的失禁没办法停下来一样。 “呜呜.你..” 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身体上的要残酷,肉体上的疼痛和酥麻会逐渐消失,精神上的耻辱却始终犹如烙印一般存在着,连续的失禁唤醒了她雌性的本能,仿佛提醒着她:自己已经是面前这个男人的俘虏了。 吴佳轩感觉道李韵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女人,他再度关上了开关。 娇媚成熟的女警在这样两次的连续电击之后,已经低垂着臻首,几丝清亮的口水绵延着滴到自己的黑丝美腿上,几乎快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淫水与尿液混杂的液体飞溅在地下室的地板上,随处可见晶莹的湿痕,场面很是淫靡。 吴佳轩见状,脸上也浮现出了满意的神情,慢悠悠地踱步到房间的一角,在挂满刑具的墙面上拿下了一根长鞭,狠狠地抽在了李韵被淫水浸湿,而泛着靡靡肉色的黑丝大腿之上! “啪!!” “唔嗯嗯嗯!!不要” 不同于电击那种由内而外的酸痛,鞭打是由外至内的撕裂性疼痛,这种连绵不断的痛苦让李韵有些绝望地张大了嘴巴,大脑里一片空白,就连呻吟和惨叫都不像是出于主观意愿发出的,而像是声带下意识地挤出来的。 吴佳轩一只手松开李韵丰满滑腻的雪乳,一鞭子狠狠抽在了李韵此时高高撅起的美臀之上,清脆的鞭响与李韵含糊不清的娇叫几乎同时响起,顿时李韵雪白圆润的臀瓣上多出了一条鲜红的鞭痕,李韵更是睁大了美目,几乎被这一鞭子抽得整个人都在束缚具上剧烈地抖动起来了! “唔嗯嗯嗯!!唔哦哦哦哦!!” 美人淫媚而高昂的浪叫声,与皮鞭抽击在肉体之上的声音交织起来,恐怕那些正在庭院里打扫卫生的女仆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吧?哪怕仅仅是听到这痛苦中夹杂着媚意的呻吟,每一个听到的人也能想象得出此时的画面:男人用手中的皮鞭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在美人的玉体之上,使女警官的身体娇颤的同时,还不住地发出极其淫媚诱人的浪叫之声,被紧紧束缚的美肉在绳子和镣铐的共同紧勒下浮现出道道红痕。 但最令人捉摸不透的,是女警官俏脸上此时的表情,那是一种糅合了愉悦和痛苦唾弃和迎合的复杂表情,美眸似泣非泣,娇颜上红晕似血,展现出女主人此时的挣扎和春情。 “啪!!” 吴佳轩径直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李韵丰满诱人的臀瓣之上,明晃晃的雪白臀肉顿时荡漾起阵阵性感的涟漪,伴随着一阵臀浪浮现,此时还残留着许多被蹂蹒之后痕迹的丰臀之上,顿时又多出了鲜红的掌印。 “呜呜呜!!呜嗯嗯!!” 李韵顿时发出了似是抗拒又像是欢愉的娇叫,但她的语调里带着丝丝媚意,被摧残的有些嘶哑的声音中带有性感的磁性,无疑让吴佳轩更加兴奋:“看来你也兴奋起来了嘛…骚母狗!” 男人站在李韵身旁,看着女警花此时诱人无比的姿态淫笑道,随后伸出脚,有一次踢了一下女人的下体,让那粉嫩的阴唇和夹在其中的跳蛋都随之一阵颤抖。 “呜哦哦哦!!” 吴佳轩像是音乐会的指挥家一样,有节奏地轻轻抽打着女警花的屁股,那饱满白腻的臀肉在他手中变形逸散染上红色的掌印,看上去有种山水画中泼墨的美感。 “啪!” 又一次大手挥下,女人昂起头,发出习以为常的尖叫。 “呜呜呜!!.” 李韵顿时仰头娇叫起来,因为呼吸的急促,香津也开始顺着塞口球的边沿滴落下来,雪白圆润的臀瓣之上又多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那些密布的手掌印和鞭痕像是纹身,又像是女警花这辈子都逃不开的烙印。 吴佳轩则没有将手挪开,反而双手齐上,如同揉面团一般揉捏起李韵高翘诱人的美臀,对于女警花来说,饱受调教的肉体对于这样的调情早就习以为常,倒不如说,比起鞭打和折磨,这样子的揉捏则更近似于情侣之间的嬉戏。 “嗯啊,轻一点……疼” 不经意间,女警花口中吐出的娇媚吐息已经更像是女人向情郎的求欢,这妩媚的声音也让吴佳轩满意地微笑起来,对于李韵弹性上佳并且触感滑腻的美臀简直爱不释手,揉捏的同时还不忘偶尔拍打一下,像是主人在对小母狗的奖励。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缓缓往下摸到了李韵雪白浑圆的丰臀,李韵的身体可以说每一寸都透露着一个成熟女人的风韵和诱惑,尤其是她那肥熟丰满的美臀,高耸雪腻的臀瓣将整个美臀的形状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完美蜜桃状,又像水滴一样在上端收束在柳腰处,一点也不显得腰粗,连带着将她的美腿都形成了一个紧凑而富有肉感的美丽腿型,摸上去的触感更是妙不可言,吴佳轩的手放在李韵的丰臀之上又摸又掐,简直爱不释手。 但李韵就没那么好受了,男人的大手滑过那些有些浮肿的伤痕,带来热辣的感觉,连带着仿佛在她的心尖上撩拨了一下,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难耐的摇晃起来。 “别着急,再给你下点佐料……” 就在李韵昂起头,发出暧昧的吐息的时候,男人却坏笑着将两片粉色的小药丸夹在手指间,轻柔地将手掠过她的芳唇,食指和中指在她的喉咙处一抹,女警花便乖乖地将那小药丸吞了下去。 “唔一一什么,你又给我……” 直到吞了下去,察觉到喉咙间传来些许异物感的李韵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个男人又给自己下药了! “嘘,别吵。”吴佳轩停下了爱抚她的手,转身又在旁边的桌面上摸索起来,“有了这种药,你才能更好的释放自己的本性。 “明明就是春药呸!” 虽然语气里依旧满是厌恶,但女警花的话语却是越来越弱,到最后那一声唾弃更是只有她自己能听得到,或许这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心理慰藉吧? 反正……自己无论做得多么出格,都是因为他给自己下药的缘故。 吴佳轩转头在桌面上寻找着什么,另一只手还能腾出空来,摸到李韵的黑色蕾丝内裤上,隔着内裤揉弄起李韵敏感的蜜穴和阴蒂来。 “嗯嗯!住嗯!住手.......嗯嗯!................ 李韵美丽动人的脸庞之上已经泛上了一层附带着春情的粉红,连眼中都是媚波横生,但面对着吴佳轩她却不想表现得那么淫荡,只能紧咬贝齿,按捺住她浑身躁动的异样,娇喘着说道。 春药很快在她体内发挥作用,火烧的燎烫感迅速在皮肤底下升腾起来,就连自己的呼吸都带有些许灼热的意味了。 “呀啊啊!!......住手!...嗯嗯!!.............” 李韵半闭着美目,眼波之中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透露出愈发荡漾的春情,特制的药物不仅仅强化了催情的效果,并且也削弱了她抵抗的意志,现在的李韵只觉得浑身发软,再加上吴佳轩揉搓的力度恰到好处,显然是欢场老手了。 “哦,原来被埋到最底下了啊” 男人一番寻找,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得意的把手中的小物件在李韵面前晃了晃,像是小孩在炫耀玩具一样。 女警花定睛看去,只见那是一个晾衣夹子一样的物件,但作为“夹子”相互咬合的地方确实被两个小小的滑轮所代替,那滑轮间又用软胶作为包裹保护,缝隙间还填充了棉花一样的絮状物,想必是想要保护滑轮间那被“夹”的物体。 整个滑轮看起来并不精致,粗糙中带着几分巧思,看起来是眼前的男人自己制作的。 “还不错吧” 男人笑眯眯地说道:“我叫它‘阴蒂滚轮’!” 听到这个名字,李韵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上顿时因为惊恐和畏惧而冒出了一层汗涔涔的汗珠。 “接下来你将会,高潮到停不下来。” 吴佳轩脸色认真的宣告道,为这场淫虐的盛宴掀起了序幕。 【警花母女的淫堕】(4) 作者:燕归人字数:46862 第四章 连续调教地狱,女警花终于彻底堕落,身心都沉沦为恶少调教下的肉玩具!!! “呜呜呜……唔嗯嗯……” 在吴佳轩专属的调教室内,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有些昏暗的室内,却不能减少房间里的阴森感,女人淫靡入骨的呻吟之声在室内不住回荡着,那靡靡之音偶尔又会变成嘶哑的雌吼声,仿佛发情的野兽一样,足以见得女性正在经历难以言喻的折磨。 而借着此时室内的光源,可以清晰地看到,整个调教室里面此时已经是一片让人触目惊心的狼藉模样,大量飞溅喷射而出的液体在室内的地板上随处可见,清亮的液体黏在地面上,看上去像是在室内下了一场雨,不由得让人怀疑:女性真的能喷出这么多动情的淫水吗? 除此之外,还有各类沾染着淫秽液体的淫具随意地掉落在地面上面,显然这些玩具都在女性的身上一一试验过了,一股石楠花的奇异香气弥漫在封闭的室内,足以让闻到的人浑身燥热,感觉昏昏沉沉的。 而在调教室中央,则是能够清晰地看到一名身材熟美婀娜的女人,此时那娇躯上近乎赤裸,只穿着些许警察的制服,胸前挂着的警徽此时更显得反差和淫贱,现在她以一种羞耻而脱力的姿势被吊缚在空中,双腿被迫叉开、踮着脚尖站在地上,像是在站立排尿一样。 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之上布满了被人凌虐蹂躏过后留下的痕迹,浑身还在不自然地剧烈娇颤着,娇躯上不仅分布着艳红的鞭痕,还有些颜色更淡一些的、几乎要消失的痕迹,显然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淫虐调教了,熟女的美艳面容轻轻扬起,发出着那淫媚酥骨的呻吟声。 这美艳的女人自然就是李韵,这位女警花抱着巨大的决心来到吴佳轩的调教室,想用自己做交换,求对方不要对自己的女儿动手,但这份饱含着母爱的决意在调教开始半个小时之后,就让她陷入了疯狂高潮的绝境中。 在这样的姿势之下,李韵的私处毫无尊严可言地展现在男人面前,两根粗大且布满颗粒的按摩棒并排着插入到了最深处,吴佳轩显然是精心挑选过,这按摩棒的尺寸刚好足以将女警这销魂的蜜穴撑得大敞开来,在带来些许痛苦的同时、更多的却是疯狂的快感。 按摩棒本身具有相当的长度,此时却被男人强硬地插到了蜜穴的极深处,只留下末端在蜜穴外不断旋转着,两根按摩棒在李韵紧凑销魂的蜜穴夹紧之下不断嗡嗡地旋转,颗粒互相之间不断摩擦着,发出清晰的“咯吱咯吱”的声音,李韵则是随着按摩棒旋转的节奏发出着虚弱而淫浪的呻吟声,在春药的催淫下,剧烈地快感不断地袭击着女警花的神经,几乎让她的娇躯感觉到了应激性的疼痛。 蜜穴如同溪水潺潺的泉洞一般,不住地溢出淫水到地面和自己成熟诱人的臀瓣之上,让淫秽的气息在整个调教室内化散不开地弥漫着,而在李韵粉嫩的后庭处则更是能够看到,一个插着毛绒尾巴的肛塞完全没入了女警官那诱人的蜜桃臀之中,那毛茸茸的尾巴还随着电动肛塞在警花的屁眼中震动而不断摇晃着,显现出吴佳轩的恶趣味,些许粉色液体点点滴滴地从堵得严严实实的肛塞边缘滴落而下,看起来像是春药一类的液体,而在此时的地面之上,还滴落着不少类似的液体。 吴佳轩不仅给李韵口服了大量的春药,甚至还通过注射往她的肠道嫩肉里注入了能提高身体敏感度、使神经变得恍惚的药物,李韵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敏感无比,就连男人炽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都能让她一阵颤抖,溢出淫水。 吴佳轩为了防止她不断高潮到脱水,还“贴心”地给她不断地补水,在那些不断浪叫的间隙,男人还拿着一瓶瓶矿泉水不断地从她的小嘴里灌进去。 李韵发出虚弱的喊叫声,剧烈的快感会带来些许应激的疼痛,她只感觉此时身上仿佛有淤青一样,疼痛伴随着更加强大的刺激不断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发出仿佛濒死野兽一样的哀号。 “嗯唔唔……唔唔……齁哦哦……” 李韵颤抖畏惧的眼神垂落在男人手边的“小玩具”上,那所谓的阴蒂滚轮还没有使用呢,更别说其他类似的小道具还陈列在吴佳轩手边,这让女警花对于自己的未来更是一片绝望。 “李警官,你这么敏感可不行啊……你不适应我们的玩法的话,我怎么给你更强烈的快乐呢?” 吴佳轩的脸上挂着“嫌弃”的眼神,像是在菜市场挑选猪肉一样在李韵身上不断摁压抚摸着,手里拿着一个怀表,精准记录着她每次高潮的时间,不断地测试着她身上的敏感点。 女警花能够感受到,男人正在一步步的掌握她的身体,一步步开发着自己作为雌性的上限……而自己,竟然在下意识的配合这种玩法。 这是雌性本能的,对于强大雄性的屈服和迎合。 怎么会……自己怎么会在感到愉悦?李韵昏昏沉沉地想着。 在吴佳轩的手抚摸到自己敏感的臀部之时,那雪白丰满的臀肉都下意识地为之紧绷收缩,整个人已经虚弱得任由对方肆意玩弄、甚至自己踮着的脚尖都有些站不稳了,嘴里不断发出了一阵阵淫靡沉闷的急促喘息:“嗯啊……哈啊啊……不要……停一下……我受不了……哈啊啊啊!又要高潮了!” 明明男人还没有做什么过激的动作,但女警花已经能想象到吴佳轩将会带给她怎样强烈的刺激,就像已经把淫叫和颤抖刻进了自己的DNA里,哪怕此时还没有开始切实的动作,身体都开始不由自主有了反应。 “嗯?已经是第四次高潮了哦……你的身体才变得越来越敏感呢!”吴佳轩提醒道。 “闭嘴……都是你……嗯啊啊~” 话还没说完,李韵立刻发出了一声娇媚的低吟,原来是男人捏在蜜桃臀上的大手开始粗暴地用力,将这白腻而具有弹性的臀肉一下子抓得绷紧又松开,顿时那丰满的臀肉便犹如果冻般地晃动开来。 这样香艳的场景让吴佳轩想到了他在拿鞭子抽打李韵时,那臀肉颤抖出来的臀浪和奶油一般的触感,是他玩过这么多女人都从未遇见过的,这也让吴佳轩更想将这位女警花纳入自己的“收藏”中去。 “嗯唔唔唔……呜呜呜……” 李韵不知这是第几次仰起头,发出着淫靡的浪叫之声,她脸颊的妖娆绯红色彩浓厚得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调教,犹如洪水般的情欲已经是摧毁了女警官所有的理智与防线,在眼角隐隐仿佛还可见已经干涸的泪痕,在那种未施粉黛的俏脸上仿佛裂痕一般。 “等到你适应这种强度的快感,我们就可以开始用阴蒂滚轮来玩一玩了~” 轻轻抚弄过眼前女警官丰满浑圆的臀瓣,在李韵敏感的娇颤中,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屁眼的小圆圈附近画着圈圈,最终放在了那个毛茸茸的尾巴肛塞上,吴佳轩仔细凝视着女人最私密的部位,看着那窄小的甬道如今被扩张、还在滴落着粉色液体的淫靡模样,冷笑着手指用力,将其直接拔出! “嗯哦哦哦哦哦……唔哦哦哦哦……” 在李韵发出淫荡浪叫的同时,造型可爱的肛塞被男人拎着“尾巴”,直接抽了出来,肛塞和连接在末端的圆润珠串,被吴佳轩毫不留情地直接抽出,而李韵熟美的玉体也随之剧烈地痉挛起来,肠液和那些注射的媚药都被括约肌排泄出来,原本就处在喷发边缘的后庭溅射出了大量被注入到体内的粉色液体,而蜜穴更是在高潮之中潮吹,原本就汇聚了好大一滩液体痕迹的地面更是雪上加霜,在“淅淅沥沥”的声响之中,地面上的液体面积又在不住地扩大,显得既滑稽又惨烈。 原本就弥漫在调教室内的奇异气味更为浓烈,强烈的荷尔蒙气味熏得人睁不开眼睛,但对于在这种环境下长期呆着的两人而言,都可以说是习以为常。 “不错,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了,那就让我们玩的更加激烈一些吧~” 吴佳轩笑吟吟的看向女警花的俏脸,映入人眼帘的是李韵翻着白眼犹如母猪般下流失神的场景,她的娇躯还在不自然地颤抖痉挛着,呼吸亦是急促而没有规律,仿佛整个人都已经是沉浸在了刚才的高潮快感之中。 “哈啊啊……唔啊……你……不行……太激烈了……” 被吊着的妩媚女警官顿时娇躯颤抖不止,浪叫出声,但却只能发出略显嘶哑的虚弱呻吟之声,两条被迫大大分开的双腿不自然地抽搐着,显然在经历这么多个小时的高强度凌辱调教奸淫之后,李韵的体能与精神都已经是到达了极限,但美目之中那迷离的媚色却是仿佛丝毫未减,仿佛本能性地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在哼哼唧唧地叫什么呢,你这母猪!” 吴佳轩持续地说着侮辱对方人格的话语,打击着李韵的尊严,时刻不断地提醒着对方,作为一个警察、作为一个女人,她是没有任何价值的,无论是“母狗”还是“母猪”,反正她只能作为自己的雌畜玩具而活着。 “你在说……可恶……呃啊啊啊啊!” 李韵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原来是吴佳轩随手从桌面上拿起了一个钩爪样式的小东西,套在自己的鼻子上,那一瞬间的不适感和刺痛传来,让女警花发出哀求声。 “呜啊……什么……齁哦哦……不要!” 李韵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此前那个女警花的凛然风采,利落的头发此时凌乱地披散着,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自己的脸颊上,浑身的皮绳和束腹带勒得娇躯泛红,在拘束带之下的则是美人在连续不断的强烈高潮之下敏感至极的身体。 李韵的脸颊上弥漫着化散不开的浓郁绯红,而那高挺的琼鼻亦是被鼻勾拉得翻起,此时此刻真宛如母猪般下流淫荡,配合她那大大张开,不住地发出着高昂淫媚浪叫的红唇,还有那些沾染在嘴角、脖颈和锁骨上的涎水,这位在S市鼎鼎大名的女警花,此时呈现出来的姿态却是崩溃而充满媚态的,唯有她在涣散迷离的目光之中,或许还有着些许挣扎反抗吧? “呵呵……我很喜欢你的眼神,你可比你女儿耐玩多了……” 吴佳轩兴奋地在室内踱着步,来到了李韵的面前,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说出了让李韵愤怒不已的话语。 面前的男人就像是反社会人士一样叙说着自己疯狂的构想,而李韵的瞳孔则是为之一缩,眼神变得暴怒起来,浑然不顾身上的剧烈刺激,疯狂地挣扎起来,恨不得下一秒就扑上去,咬掉对方的脸皮! 她只恨此时手上没有录音笔,没办法把吴佳轩作恶的证据录下来,让这种恶徒绳之以法! “不知道你想不想要,你女儿同款的那种催乳剂……”吴佳轩捏着下巴,假装思考的样子,“到时候母女一起产奶,想想都是一副绝美的景象啊!” “嗯唔唔……你这疯子……变态……唔唔唔……” 听闻到男人此时的话语,李韵在稍微一愣之后,随后便愤怒无比地紧盯着吴佳轩,原本已经是虚弱无比的娇躯更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涌现出了力量,剧烈挣扎着的同时,还朝着男人发出了激烈而沉闷的娇叫之声! “哼……你这母猪还真是嘴硬啊,明明你女儿都遗传了你的淫贱……” 吴佳轩丝毫不在意女人的反抗,继续以羞辱语言地对李韵这般嘲讽地说着,在言语之中还将手拿起了小巧的阴蒂滚轮,轻轻地钳在李韵那在前置高潮中已经挺立起来、犹如一颗小豆豆的阴蒂上! “嗯哦哦哦……嗯唔……呜呜呜呜……齁哦哦哦哦哦哦!!!” 李韵猝不及防被这样刺激一下,电击一样的快感从脊髓中一闪而过,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准备好的话语和动作都失去了意义,就连视野都仿佛变成了一片纯白。 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在过去的几次调教中,李韵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剧烈的高潮,她一直以为女性的高潮就只是单纯的快感而已,这种快乐虽然自己的亡夫不曾给予自己,但从侧面来看,她也一直觉得吴佳轩的调教并非无法抵抗的,只要自己意志再坚定一些……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真正的高潮,连自己的精神都没法反应过来,等到自己注意到的时候,娇躯已经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高亢的尖叫下意识地从声带里颤巍巍地那喊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在如此的刺激之下,只能半闭起了自己那原本冷厉的美目,眼波之中不可抗拒地出现了更为浓郁的淫靡光彩,娇艳的红唇剧烈地喘息着,发出简短而淫靡的呐喊,刚刚还剧烈挣扎着的玉体此时更是筛糠一样剧烈抖动,随后超出体力的极限之后,女警花的玉体只能在阵阵娇颤之中无力地软了下来,姿态诱人地任由男人继续玩弄侵犯自己。 仅仅只是让那个滚轮轻轻夹住自己的阴蒂,自己就已经达到了一次绝顶的高潮! 李韵恐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还有那个夹在自己阴蒂上就不再动弹的小小滚轮,方才自己的高潮又喷出了大量的淫水,此时娇躯因为剧烈地缺水而本能地抽搐着,小嘴茫然的大张着,任由无力地喘息和口水一起从口腔里流出。 只是触碰到自己,就已经高潮了…… 尽管有着媚药的加成,但李韵不得不恐惧地承认,眼前这个小小的阴蒂滚轮,绝对是自己目前遇到的最恐怖的玩意儿! “嗯?你的表情终于老实了一点嘛……不继续嘴硬了吗?”吴佳轩笑着说道,看着眼前因为剧烈高潮而有些失神恍惚的女警花。 李韵脸上的表情有些麻木,剧烈的高潮对她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摧残,持续不断的快感甚至让她产生了幻觉般的疼痛,这种疼痛作为高潮的代偿,随着快感的浮现而在她体内不断流窜着,让这位娇艳的大美人呈现出呆傻的、无力的模样。 吴佳轩捏住滚轮,轻轻上下滑动起来,让那软皮包边的小齿轮不断碾压着小小的阴蒂。 “嗯哦哦哦哦哦……唔哦哦哦哦……” 无论是任何一个女人,在被这样淫玩凌虐的时候产生的反应都是如出一辙的激烈,李韵那恢复了些许聚焦的双目一瞬间便再度上翻起了白眼,呈现出淫浪无比的犹如母猪般的表情,高昂销魂的浪叫声比之刚才都高出了一个音调,嘶哑的声音让吴佳轩都听得有些心疼,生怕这个母猪在剧烈地绝顶高潮中昏死过去。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放过我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 在身体剧烈地颤抖中,粉色的媚药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那屁眼和蜜穴都不断翕张着,像是小嘴一样吐着口水一样喷洒着被注射进去的媚药,而上身的红润小嘴也在不断流着口水,像是痴呆一样无意识的淌着口水,场面极其淫秽且具有视觉冲击力。 “你还想要继续吗?” 男人停下了刺激阴蒂的动作,笑眯眯的看着李韵。而在女警花看来,吴佳轩裂开的嘴角简直比那些毒贩还要邪恶阴险百倍。 在思考进行之前,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女警花象是小狗一样不断摇晃着自己的臻首,表达着自己的抗拒,甚至口水都被甩了些许出来。 “不、不要……求求你……我受不了……” 颤抖着声带,李韵麻木地说出了绝望地乞求,身体的屈服程度超乎她的想象,她的身体已经应激到了男人触摸都会娇颤着吐出蜜液的程度,她已经完全无法站立在地面上,脚腕柔软的歪斜着,呈现出一个快要崴脚的姿势,现在她能保持住姿态,完全是靠上方吊着自己的绳子罢了,那双美丽的瞳孔惶恐地摇晃着,呈现出快要碎裂的凄惨感。 “嗯?告诉我,你是谁?”吴佳轩如此发问道。 李韵以为他是要羞辱自己的身份,连忙低下头表示臣服,那乌黑柔顺的发梢挡住她脸上麻木的表情,颤抖地说道:“我……我是李韵,是主人的小母狗。” “不对哦。” 显然吴佳轩对女警花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慢慢地伸手摸到李韵的下体,准确无误的捏住滚轮,再度开始碾压她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啊啊啊!齁哦哦哦!” 破碎的拟声词从女警的喉咙里吐出,暧昧的喘息如今变得凄惨又无力,口水毫无知觉的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白腻的胴体上,在疯狂地高潮中,李韵你能够感受到,大量的液体从自己下体的蜜穴里喷出来,仿佛身体里的器官都要随之排出来了。 而在这种高潮不断摧残自己大脑的时候,女警花突然明白了,眼前这个变态的男人不是为了再一次强调自己作为母狗的身份,而是想要自己把自己的过去也说出来,彻底地摧毁自己作为人的尊严! 尽管理性已经在疯狂地尖叫着,但被快感摧残的身体先于理性,说出了哀求的话语。 “我是……唔哦哦……李韵……是陈依依的、的母亲……唔啊啊!哈啊……齁哦哦哦……五年前在警校毕业,荣获……嗯啊……优秀毕业生头衔哈啊哈啊……啊啊!” 每当她说出一件自己的履历,吴佳轩就满意地停下了自己手部的动作,让女警花有些许喘息的空间,但他一发觉李韵有停下来的迹象,立马又继续活动起来,剧烈的快感伴随着沉重的痛苦袭击着李韵的神经,让这位熟女警花的太阳穴“突突”的钝痛起来。 “毕业之后……破获贩毒案件三起……哈啊啊啊……噢噢噢噢!获得二等功3次……一等功1次……啊啊啊……曾经是S市、S市的警察局长……现在……现在是主人的小母狗……哈啊啊啊!” 在美人浪荡颤抖的娇叫声之中,从阵阵淫媚诱人的浪叫里面,李韵艰难地讲述着自己曾经的身份,以及曾获得过的荣誉,以及侦破过的案件,可是如今,这些荣誉就仿佛成为了讽刺羞辱她最好的作料,让她在被淫虐而格外难以思考的脑海之中一遍遍努力地回忆,然后一次次与如今残酷的事实相对照,让她陷入更为绝望痛苦的深渊之中。 而这样光辉凛然的回忆和如今悲惨的淫虐遭遇相互冲击着,让女警花几乎快淫浪进了骨子里的声音之中夹带着丝丝的沙哑,春情荡漾的容颜之上也夹带进了些许的痛苦,但却又很快更为强烈的媚意所掩盖。 恐怕以后她回想起自己的过去,在那些美好岁月中,一定会参杂着对于现在自己剧烈高潮的疼痛和刺激快感的回忆吧? 这份难以磨灭的肉体感觉,恐怕要超越肉体,直接烙印在自己的心灵了。 “OkOk,很不错嘛……”吴佳轩轻轻鼓着掌,为李韵作为母狗的觉悟击掌庆祝,“早点有这种觉悟,又怎么会落到这份境地呢?” 女警花低垂着脑袋,隔着垂落的发丝,无神的双眼绝望地看着吴佳轩,无声地乞求着对方放过自己。 她已经快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身体每一秒都在不自然地战栗着,快感、恐惧、疼痛……甚至还参杂一些期盼在她的体内盘旋着,让这个原本凛然而头脑清楚的女警花彻底变成了只跟随本能行动的雌畜。 “继续说。”吴佳轩冷酷地命令道,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在活动,而是威胁性的轻轻放在那小小阴蒂上,预备着只要李韵敢拒绝,他就立刻开始让她陷入高潮地狱中去! 李韵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传来一阵阵钝重的疼痛,仿佛吴佳轩正拿着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而自己完全沦为了对方的人质。 “……哈啊啊阿……现在,我是主人养的淫荡母狗……唔哦哦哦……随意蹂躏把玩的性虐母畜,我喜欢……哦哦哦……被大肉棒狠狠插到底……喜欢被主人吊起来虐到失禁……呀啊啊……喜欢被主人当狗一样牵着凌辱调教……哈啊……我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变态母狗……是喜欢被男人玩弄的骚浪婊子……” 胡言乱语着,对自己的侮辱。 恐惧的女警花此时已经语无伦次了,她把一切能想到的污言秽语都倾注在自己的身上。 在说到一半的时候,李韵本来想要哭泣着停嘴的,但吴佳轩把手指移到她的小腹处,在那子宫的位置轻轻揉摁着,让那发情的娇躯进一步战栗起来。 而这一下揉捏接触就仿佛是一个信号一般,让美人开始加快了语速,以保持着高声浪叫的语调,说出了几乎否定自己人格的淫荡语句,仿佛是前面的话语做了很好的铺垫,以至于李韵在说出这些话语的时候,感觉自己本以为被调教得彻底麻木的内心,终于有什么东西彻底地破碎掉了,她的荣誉和自尊都在这样的拷问之下被打得粉碎,只剩奴性根植在了她的内心之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否定主人……我就是主人最乖的母狗……啊啊啊啊!我李韵就是主人的小母狗……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违抗主人了哦哦哦……放过我啊啊!” 终于仿佛是彻底放弃了一般,李韵最终舍去了所有的矜持和犹豫,语调淫媚且大声地,仿佛是为了逃避过去与现在的极度反差一般,说出了否定自己曾经热爱的打击犯罪事业的一切,以一条被圈养的淫荡牝犬的身份,说出了最为卑微屈辱的道歉之语! 尽管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但说出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尖刀,刺进自己的内心。 “说的不错啊……”吴佳轩笑眯眯地看着李韵自暴自弃地疯狂哭叫和侮辱自己,松开了自己的手指,“看来你也逐渐开始享受了呢~” 什么享受……明明自己只是为了免受折磨…… 李韵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任由束缚的皮绳吊着自己,娇躯软软地悬挂在空中,滑稽的姿势让她想起了被吊起来的腊肉,此时她的美肉也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脚踝勉强着地,散发着令男人着迷的媚香。 “说的挺好,奖励你,一次高潮~” 男人自顾自的说着,拿起了放在旁边的振动棒,将其移动到了阴蒂的附近,轻轻抵着蜜穴和阴蒂滚轮,下一秒就要启动按钮。 “主人……主人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放开我啊啊啊啊!” 李韵目光略显慌乱地想要阻止对方,但是年轻男人却是抢先一步,径直打开了震动棒的开关,将其径直抵在了李韵最为私密的花园之上,而女警的玉体几乎是在震动棒接触到她敏感所在的位置之时,便浑身犹如被电击一般的一颤,那刚刚休息半分钟不到的蜜穴立刻喷涌出骚水!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高翘圆润的美臀不住地摇晃着,试图摆脱震动棒那让她几乎浑身都酥麻起来的强烈震动,而吴佳轩则是一只手环住了李韵的纤腰,固定住了她的身躯,而手中则是按着震动棒毫不留情地抵住了李韵的蜜穴,让其在不住的娇颤之中发出着格外诱人的浪叫之声。 起初的时候李韵还紧咬着红唇不想让自己发出过于淫靡的叫声,但是吴佳轩只是调高了档位,轻轻移动起来,保持震动了两分钟之后,李韵那强忍住的矜持神情便瞬间崩塌,仰起头,浑身都犹如化了一般发出着娇媚无比的浪叫之声,原本就已经被春药弄得敏感至极的娇躯不断颤抖,那些印在记忆里的快乐和痛苦再次浮现在身体表面,整个玉体应激得剧烈痉挛起来。 “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对不起不要再……不要再这样噢噢噢噢!齁哦哦哦!!!”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脑子一片空白…… 李韵的意志逐渐溃散,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甚至连自己的括约肌都控制不住了。 “嘘嘘嘘” 就在不断地反复高潮期间,她听到了男人俯身在自己的耳边,发出了奇怪的拟声词。 刻在记忆里的声音仿佛触发了自己的开关一样,李韵的精神一下子陷入按狂乱之中,在疯狂袭来的高潮和幻痛中,她的尿道和蜜穴一起战栗起来,清亮的尿液随着身体颤抖泼洒出来。 “嘘嘘” 伴随着男人含笑的声音,李韵开始不断喷出尿液,一滴一滴腥燥的液体滴在地面上,为本来充满淫靡味道的调教室内增添了几分野兽般的野性气息。 “嗯……我也憋了好久了……趁现在药效还在……”吴佳轩看着不断漏尿的李韵,内心深处的火热情绪也逐渐积累起来,他脱下裤子,露出憋了很久的、坚硬得有些生疼的肉棒。 “别……别……不要不要……” 在剧烈的连续高潮之后,男人似乎有要立刻插入自己! 不要,现在进来的话,自己会…… 当然,吴佳轩不可能在意女人绝望地请求,他搂住女人已经发软的娇躯,肉棒一挺就插进了那已经敏感湿滑到有些肿胀的蜜穴里! “唔哦哦哦……呜呜呜呜……” 李韵立刻仰起头,眼神淫靡而绝望,发出着格外娇媚淫靡的浪叫之声,成熟婀娜的玉体不住地娇颤着,但是却是拼命坚持着不让自己的身体挪动,她的身体每次移动,都可能会让那阴蒂滚轮在自己的小豆豆上来回摩擦,带来更加疯狂的刺激。 在此前她因为高潮而瘫软下去过好几次次,即使女警此时已经快被快感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亦是燥热难耐,仿佛随时都快高潮,整个人浑身娇颤着仿佛随时后瘫软在地,她也不敢再随便的扭动身子,只能麻木地承受着男人的抽插。 她很清楚,要是再被折磨阴蒂,自己恐怕真的会高潮昏死过去! “齁哦哦哦……别……嗯啊~好难受……嗯啊啊!” 李韵低下头,在秀发的遮掩下发出无声的闷绝雌吼,敏感到有些生疼的浪穴根本承受不了这比振动棒还长的肉棒,更别说那肉棒还有着远超她身体温度的炽热,仿佛在炙烤着她一样,疯狂地刺激着穴道里的嫩肉,带来爆炸一般的快感。 “说!被我肏得爽不爽?嗯?” 吴佳轩淫笑着松开了捉着李韵的纤细腰肢的双手,强行让李韵站立起了身体,但却是将女警径直揉进自己的怀里,肉棒一下比一下有力地抽插,将李韵肏得几乎快瘫软在了自己怀里,整个人亦是浪叫不断。 “哈啊啊啊啊……咳……哈唔……这么深的话……呀啊啊啊啊……” 李韵被肏地美艳的脸庞侧着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听着男人一下下有力的心跳,仿佛那一次次用力地抽插一样,那曾经英气勃发、自信飞扬的脸庞之上,不仅仅是被男人侵犯得布满着妖娆的红晕,她的眼神亦是迷离地娇柔,红唇张开在发出着销魂淫媚的浪叫之声的同时,更是还有着些许的香津黏在上下唇之上,在阳光下散发着迷离的光泽。 “你这骚货……别光顾着自己爽啊,给我夹紧了!” 吴佳轩越肏越是起劲,看着李韵娇媚动人的媚态,心中更是欲火升腾,他一边羞辱着李韵,一边猛地一挺腰身,将肉棒插入了李韵的蜜穴更深处,低声呵斥道。 他伸出手,捏在阴蒂滚轮上,开始慢慢地滑动起来! “嗯啊啊啊啊……别……别再弄那里……呀啊啊……不要……唔哦哦哦……” 李韵的上半身顿时被肏得浑身一软,娇柔的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但在男人的怀抱固定下,她根本移动不了,这般在男人的奸淫之下不堪一击的美人,让人根本难以联想到这是一名维护着正义和秩序的女警! 她此时就仿佛一个淫媚诱人的性爱尤物一般,用满含着淫媚和柔软色彩的色调浪叫着,就差一点就快在男人的肉棒侵犯之下求饶,亦或者说,这位英姿飒爽的女警,已经几乎要成为男人肉棒和调教下的宠物了。 “唔唔唔唔……唔哦哦哦……” 李韵睁大了美目,发出了娇媚淫靡的浪叫之声,男人直插到底的粗大肉棒粗暴且直接地插到了李韵蜜穴的最深处,强力的冲击伴随着仿佛深入骨髓般的强烈快感,让原本还有些许抗拒姿态的美人蜂腰反弓,彻底失去了抵御的能力,更别提那碾压着自己阴蒂的滚轮,几乎要让她再次失禁! 吴佳轩在抽插不过几十次之后,便在沉重的喘息声之中感觉自己都快把持不住精关,但他终究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强压下自己射精的冲动,将李韵直接面朝着地面彻底压在了身下,神色兴奋地双手按住美人纤细的蜂腰,以极其强势的姿态开始有力地连续抽插! “呜呜呜呜呜……不行……身体已经……唔嗯嗯嗯……” 李韵目光满带着迷离春情,整个人被吴佳轩按在身下被侵犯强奸得颤动不止,她贝齿紧咬着红唇,溢出着愈发淫媚不堪的浪叫之声,些许香津从唇边滑落,滴在了地面上。 被男人肏得心神荡漾,犹如潮水般澎湃而激烈的快感让她已经是愈发难以凝聚出反抗的力量,升腾的情欲让美人的脑海之中也逐渐满是旖旎香艳的念头,妩媚美艳的脸上妖娆的绯红逐变得愈发浓厚,蜜穴处更是伴随着男人侵犯的节奏,而在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之中四溅出淫水,整个人犹如浑身都散发着淫媚诱惑的熟美肉便器一般,在男人的侵犯抽插之下逐渐展现出她那妖娆风骚的本性! “齁啊啊啊!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不行不行!!!” 李韵绝望地呻吟着,几乎连喉咙都要喊哑了。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当高强度的媚药注射进她的体内,摧毁她的思想,升华她的身体时,她发现这些千奇百怪的调教手段竟然让她的身体也慢慢燃烧起来。 她无法预测每一次男人会在自己身上使用哪种调教,同样也无法猜测那些简单的抚摸所能够给她带来的快乐。 尤其是在李韵的眼睛被蒙上,被剥夺感知能力时,她的思维当中就只剩下了让她几乎燃烧起来的极乐性欲,还有每一次侵犯和调教时所产生的痛苦和屈辱,她无法再进行思考,同时也只需要感受前所未有的快乐。 李韵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在这样的调教里,她可以彻底地抛下那些作为警察的正义感,那些无聊的责任心,专心去享受那些作为女人的快乐。 身体……变得好奇怪…… “唔哦哦哦哦哦……” “哼……射给你了!”吴佳轩满意地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拨弄起李韵的阴蒂! “唔哦哦哦哦哦……” 在女人疯狂地高潮喷水的时候,吴佳轩也是腰肢一挺,在李韵的蜜穴里喷射起来! “不行不行会怀孕的有要高潮了噢噢噢噢!!!” 李韵在被男人内射的高潮之下,丝毫没有任何作为女警官形象地翻着白眼,全然一幅沉浸在高中的痴浪母猪模样,潮吹的淫水从被肉棒插入的缝隙里面激射而出,顿时,女警官便在吴佳轩的面前,被侵犯内射的同时达到了难以自制的高潮,李韵那原本屈辱而淫靡的美目陷入恍惚,都在高潮之下有些失神,在反弓着柳腰达到了快感的巅峰之后,潮吹的淫水与倒流的精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滴落而下,还有不少顺着美人优美的大腿曲线,将她优美圆润的大腿、性感诱人的黑丝还有那修剪整齐的阴毛彻底打湿,变成淫靡的块状,看起来格外的淫贱。 还有更多的淫液则是顺着往地面上滴落,淫靡的气息逐渐变得更为深厚。 心满意足的吴佳轩抽出了肉棒,却发现凛然的女警花此时已经完全瘫软下来,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显然是已经在剧烈的高潮下晕了过去。 滴滴答答的淫水顺着大腿沿流了下来,淌在地面上,一时间调教室内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男人发泄之后低沉的喘息声。 “你就好好睡吧……” 吴佳轩看着李韵安静沉眠的样子,女警花昏过去之后显得格外纯净,只有好看的眉头时不时蹙起,仿佛在昏沉的黑暗里也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等你醒来,就能进入调教的下一步了……” 李韵做了些混乱的梦。 在那些梦里,错乱的回忆和人物纠缠在一起,将那些场景变得颠倒不堪,仿佛在扭曲着自己的记忆一样,让她的大脑疼痛的抽动起来。 淫秽的记忆被插入那些片段中,变得扭曲不堪。 在警校优秀毕业生的典礼上,自己的蜜穴里插着按摩棒上台领奖,在一次次高潮中保持着脸上的坚毅微笑;在打击罪犯时自己被擒获,调教成漏尿的性奴……疯狂地场景塞进她的大脑里,在梦中,一切颠倒疯狂的奇观都成了司空见惯的情形。 而梦境的最后,是自己被吴佳轩用狗链拴着,在一种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被男人像是遛狗一样牵引着到处爬行,口水黏在脸上,狼狈的样子被所有人一览无余。 “呼呼……哈啊……” 狼狈不堪地睁开眼睛,李韵的身上惊出一身冷汗。 眼前却不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而是另一处金碧辉煌的奢华卧室,处处透着珠光宝气的氛围。 女警花有些警惕的四处张望,却感觉脑袋里传来一阵阵钝重的疼痛,仿佛那些梦境里的场景都存放在了自己的记忆里,提醒着自己作为母狗的身份。 对了……我之前……晕过去了…… 想起之前疯狂的高潮地狱,李韵有些畏惧的伸手扯起被子,遮住了自己身上的重要部位,战战兢兢地打量着周围。 所以这里是……那个变态的家里…… 女警花害怕地掀开被子,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生怕在自己睡着的时候,男人对自己做了什么手机。 李韵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娇躯,她的胸部挺拔而白腻,曲线优美、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比例,既不会显得过于庞大臃肿,也不会有碍观瞻,而那顶端的乳晕更是呈现出有些反差的粉嫩颜色,像是少女一样毫无色素沉积,犹如雪顶上的一颗小樱桃。 而那柔和的起伏,与她修长的颈项和纤细的锁骨形成了一幅旷世的画作,更和那平坦的小腹相得益彰,身体曲线仿佛浑然天成。女警花的皮肤白皙,呈现出健康的自然色泽,而在卧室里温柔地灯光照映时,泛出的光泽,仿佛做工精良的高级瓷器一样。但此时这温润的瓷器上布满了道道裂痕,那些调教留下的鞭痕、绳索绑缚的痕迹和男人的掌印形成一道道红痕弥漫在这白玉的温软娇躯上,显出一种凄美的破碎感。 “嘶”李韵的玉手轻轻拂过那些留在自己身上的耻辱痕迹,微微凸起的鞭痕在指尖传来微微的炽热感,随后是一阵麻痒疼痛的感觉,让女警花不由得发出一丝轻哼。 她看向床尾,那里摆放着一座等身高的换衣镜,寻常人家里绝对不会把一面镜子摆在床尾,但吴佳轩似乎是为了让她一醒来就能看到自己身上遍体鳞伤的惨状一样,恶趣味的布置了这一件有些瘆人的镜子,透过镜面的反射,她看到了自己美丽的身姿风采依旧,甚至可以说在男人的调教和滋润下感受到了结婚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感受到的愉悦和满足,反而更加显出女人的韵味和妩媚。 只是李韵能察觉到自己的神态明显有些憔悴,估计是自己高潮的次数太多、调教又来的太激烈。 “唉……”她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连张口都变得疲惫。 “咔哒” 就在李韵还在有些黯然神伤的时候,卧室的房门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那门栓被轻轻扭动、打开,而李韵也像是被吓到的小兔子一样梦的一颤,有些畏缩的看向从门外进来的男人。 “哦,你醒啦,李警官~” 见到她醒来,吴佳轩的脸上带着自然的笑容,声调柔和地问道。 但李韵眼尖的发现,男人的手上有拎着几根皮绳! “不要……你别过来……” 她的声调发颤,有些惊恐地说道,昨天被调教得格外敏感的身体还在不断颤抖着,仿佛食髓知味,但下体已经有些疼痛的红肿起来。 “嗯?你是我的小母狗,可不能拒绝主人哦 …”吴佳轩笑眯眯的说着,拿着皮绳一步步走过来。 女警花想要伸手推阻,但却四肢绵软,根本使不上劲,又或许……她其实并没有那么抗拒吴佳轩的抚摸和捆绑,在那双灵巧的手下,自己变得像是博物馆里展示的标本一样,显露出一种精致雕琢但又浑然天成的艺术感。 “别、你别 …”李韵低声的喃喃着,但这种低语实际上已经毫无杀伤力,倒像是母猫发春求欢的低吟。 吴佳轩可不管那么多,他的大手拿着皮绳不断缠绕着,手中绳子一收,完成了对李韵的紧缚,此时的女警花双手以及藕臂之上都被麻绳一圈圈地勒进了肉里,双手并拢着,被反吊在了箍在背后,被一个严酷的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 而对丰腴完美的白腻美腿则是被折叠起来,从膝盖处缠绕着,把那大腿和小腿在关节处捆绑在一起,再将它们朝两边分开,以一个180 度平摊的角度摁在床单上,仿佛一个张开蚌壳、露出里面圆润珍珠的贝类,朝吴佳轩展现着自己粉嫩美腻的蜜穴! “嗯……你又要……那样折磨我……”李韵求饶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她实在想不到,男人居然会在她一醒来立刻就要接着调教她! 但她没发现的是,自己的性格已经不复之前的果敢勇烈,变得有些懦弱迟疑起来,甚至会主动的求饶和臣服于男人。 “哦放心,今天不会再给你打媚药了。”男人轻描淡写地说道,似乎他很自信,哪怕不用媚药,自己也能够轻松地让这个女警花高潮,“今天我们来试点新东西吧!” 他拿出一根简简单单的小棍子,这塑料棒被软胶完全覆盖,细长的棒身上蜿蜒着弯曲的弧度,看起来有种弧度的美丽感,但过于细长的尺寸又告诉李韵:这不可能是一根按摩棒。 女警花那混沌的脑子勉强运转起来,但怎么都想不到男人要怎么用这根细细的棒子来调教自己,而这种未知感反而更令她不安,因为潜意识里她就觉得,无论吴佳轩拿出什么千奇百怪的东西,都不是自己的身体能够承受的! “哦,这是尿道棒,没见过吧?”吴佳轩笑眯眯的说道,这个有些新奇的词汇却让李韵浑身一颤,像是看着恶魔一样看着男人。“你疯了吗尿、尿道那里怎么可以……” 李韵都快要崩溃了,这个变态的男人怎么什么玩法都想得出来,从强制高潮到尿道扩张,到底他的脑子里还有多少淫秽的玩法? “咿呀啊啊啊……!!” 还没等她说出什么斥责的话语,男人就毫不留情地把那根细小的尿道震动棒顺着自己大张的蜜穴塞了进去! “呃啊啊……嗯啊啊啊!!”、刺激的剧烈苦楚迅速传来,酸软的感觉弥漫全身,让女警花无法抑制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叫声,但她甚至不敢剧烈地颤抖身体,直觉告诉她:每一次抖动都只会让那根棒子更加剧烈地接触到尿道里的嫩肉,带来更加疯狂的刺激! “呜啊……齁哦哦哦……别、求求你……嗯啊啊啊!” 李韵的眼中流出了惊惧,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自己的呼吸,却发现越是抵抗,身体对那种刺激的反应越为强烈。 这种感觉又与之前寸止或是高潮调教的感觉不同,尿道插入的深度高潮感觉像是从身体内部有某种东西膨胀开来,慢慢地让她的咽喉、呼吸哽咽住,娇躯轻轻颤抖着,既畏惧、又期待。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在不断膨大,最终爆炸的时候,会是一副怎样绚烂的烟花!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生理上的反应,但心里又在隐隐期待着一次彻底的爆发,哪怕娇躯已经诚实地配合着男人的玩弄,她也依旧把这份责任推卸给吴佳轩昨天给她打的春药。 “呜呜……呃~不要……呜啊~” 随着尿道震动棒的不断震动,李韵的大脑开始变得模糊,她的脸上出现了剧烈的红潮,双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发出微弱的呻吟,这呻吟的尾韵中带有一丝上扬的快意,仿佛母猫叫春一样。 李韵的身体反射性地想要抗拒那尿道震动棒的侵袭,但她很快意识到,每一次的挣扎只会引来吴佳轩更加戏谑的玩弄。 “嗯啊~别……不要……唔……” 起初,她努力地尝试分散注意力,尝试去回忆自己和女儿的美好过去,让自己的思绪飘离这令人羞耻的现实。但是,那震动的感觉与身体的本能开始发生碰撞,她的下体开始出现微妙的反应。 她知道,自己的阴唇已经变得湿哒哒起来,单单是那每一次抽插发出的“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都足够让她脸红不已,女警花的阴唇在渴望着,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续对她进行蹂躏,在渴望着插入进去,在渴望着对她的尿道道进行反复的蹂躏折磨。 “不……不可以……”李韵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自己是有家庭、有女儿的人了,怎么可以在一个比自己年纪小这么多的男人身上感受到极致的愉悦呢? 她想要闭上双眼,逃避这种羞耻的感觉,但那种刺激似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女警花的双眼微微闭合,额头冒出细小的汗珠,她的呼吸急促而无序。她试图集中思绪,用意志力、用自己和女儿之间的爱来抵抗这种感觉,但却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这种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什么家人的牵绊、世俗的眼光都无法阻碍那种快感在自己的体内膨胀。 “哼啊……慢、慢一点……不要这样唔啊啊~”女警花声如蚊呐,细细的嗓音仿佛热恋中娇羞的女孩。 “什么?快一点吗?”吴佳轩坏心眼地假装听不清的样子,故意加快了活动尿道震动棒的频率,让女警花的身体更是紧张的绷直了。 “呜呜呜……齁哦哦……呃不要不要……唔……” 这种感觉变得更为强烈,如同尿急,那种深入骨髓的紧迫感让她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颤抖。但这并不是真的要尿,只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几乎令她窒息的感觉,让她回忆起前几天的寸止,但又有些微妙地不同。 她自己都未曾想道,眼前这个男人要远比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 而后,那种快感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烟花正在她的身体内部积累,她感觉好像随时都会爆发出来,却又始终得不到释放,那种难以忍受的压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快感像是一个巨大的波浪正在她的身体内滚动。那种感觉虽然令她脸红,但又让她无法抗拒。 “呼哧呼哧” 李韵的呼吸逐渐加重,脸上泛起一片红晕,眼中闪烁着泪花,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身体内那股强烈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持续地冲击着她,让她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沌之中。 “呵呵……乖,真棒……”吴佳轩仿佛在哄自己的恋人一样轻轻抚摸着李韵的小腹,满意地说道。 此时的尿道震动棒已经在李韵的私密处开始慢慢地抽动着,震动传到吴佳轩的掌心和手指,他清晰地感受到李韵的嫩肉给他带来的反馈,感受到那些最柔嫩的嫩肉的颤抖和收缩。 当那些嫩肉被触碰到敏感点,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起来的时候,李韵那白腻的娇躯也开始跟随着那节奏不断颤抖,整个人的振动就像是一支优美的进行曲,随着吴佳轩的“演奏”而表现出不同的媚态! “嗯,看来我们的李警官还需要一些小小的刺激啊……”吴佳轩喃喃自语道,眼里带着几分笑意。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对于自己的调教已经不是那么反抗了,快感如同附骨之蛆一样缠着她,尽管意志还在抵抗,身体却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欢愉。 吴佳轩伸出手指,细细的研磨起李韵那有些肿胀的阴蒂起来。 李韵的思绪顿时回到了昨天被阴蒂滚轮折磨的时间,男人的粗粝大手带来的研磨感让她立刻呼吸一窒,在这双重刺激之下,李韵无法抵御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身体顿时筛糠一样颤抖起来! “唔噢噢噢噢!” 她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呼吸短促而剧烈,这次的快感比之前更加强烈,仿佛一道闪电穿透了她的整个身体,方才想要转移注意力忍住高潮的想法顿时变得无比可笑。女警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像被电击一样,间断性地抽搐。每一次震动,每一次研磨和都像是在推动她走向那个高峰。终于,在那持续的震动与吸吮之下,美丽的女警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彻底地放弃了自己的抵抗。 “齁哦哦哦啊啊啊!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腹部迅速蔓延到整个身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肆意扩散的欢愉。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欢愉浪叫,这是她无法控制的,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雌性在深度高潮下下意识的服从! 那美丽的快感烟花在她的体内引爆,将她的所有理智和意志全部炸成碎片! “啊……啊……啊…啊……” 每随着一声浪叫,就会有一道潮水喷出,这如同决堤一般的潮吹原本是女人一辈子也难以体会到一次的极致快感,但自从她沦陷在吴佳轩的魔掌中后,这种疯狂地快感仿佛变得司空见惯了。 此时的李韵,已经失去了作为警察的威严,完全沦为了快感的奴隶。她的内心深处无论有多少理智和清醒,也敌不过身体本能的反应,那种雌性的本能告诉她: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释放与满足,这才是你最需要的,把你压抑的女性笨本能全部释放出来!。 “啊啊啊啊……不要……一起来就这么激烈哈啊啊!!齁哦哦……” 爱液不受控制的肆意喷溅着,李韵的浪叫声布满了整个房间,此时的李韵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种强烈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她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电流击中,随着潮吹的节奏一阵阵颤抖。 她的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更多地是出于本能而非意识,听起来更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声吼叫。每一个浪叫声都似乎来源于身体的本能,而不是受她的意志左右。 “哇哦……全都弄湿了,李警官你还真能喷水啊 …”吴佳轩看着自己手掌上和床垫上沾着的淫水,眉毛一挑,“和路边的洒水车一样呢!” “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的李韵不断大喘气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此时爱液已经沾湿了李韵身下的柔软大床,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周围的地面上,反射着微弱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汗水和女性特有的淡淡香味,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淫靡不已。 李韵的头发披散在床上,脸颊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泛红,双眼微闭,眼睫毛轻轻颤动,仿佛待宰的羔羊。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似乎抓住自己的信念一般不愿松手。 但她的双腿却在束缚下分开,受到刺激的身体就像被操纵的木偶,随着潮吹的喷溅而一次次颤抖。 第一次潮吹结束了,但是很显然,吴佳轩没有停手的打算,他轻描淡写的说道:“表现不错,继续吧。” 捆在床上的李韵像是个粽子一样挣扎着,瞪大了眼睛,自己现在的状态,再来……会崩溃的,会变得像昨天一样失去所有尊严的!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自从昨天失去尊严的乞求吴佳轩之后,现在她说出这样的哀求反而显得轻松了,光洁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沾满了李韵美丽的脸颊。 但是,这种乞求,对于吴佳轩而言,反而正是他的兴奋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中的尿道震动棒再次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韵的声音几乎响彻云霄,这一次,伴随着快感而来的,还有心中不断蔓延的崩溃,自己好不容易在休息中重建的理智和稳定瞬间就在快感中崩塌了。 “来了来了来了……又来了……来了……” 李韵在心中一直无声的呐喊着,逐渐放下抵抗,眼神从剧烈地挣扎到逐渐变得麻木顺从,像是个性爱人偶一样迎接着男人的玩弄。 “没用的抵抗也没用的……抵抗不住的……我的身体已经……变得好奇怪……又来了……啊啊啊……来了……又来了……” 吴佳轩开始手动颤动着尿道震动棒,加快着它在李韵尿道之间的摩挲,冲天的快感变得更加激烈,快感的烟花不断地在她的体内引爆。 李韵的大腿肌肉开始颤抖起来,臀部的肌肉也开始逐渐紧绷,不知道是想对抗还是逃避这种高潮地狱,而每当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紧绷的时候,更多的淫水也从她的阴道之中开始溢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李韵还在控制不住地发出醉人的浪叫,而她的眼神再次开始逐渐迷离,从脖颈开始涌上脸庞的炽热感似乎在宣告着她的身体越发的兴奋,而这种事情已经开始逐渐不会让她感受到羞耻了,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羞耻! 乌黑的秀发已经完全湿透,黏在李韵俏丽脸上,眼中不断打转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李韵眼中的光每随着一次次高潮不断衰减着,正如她生为“人”的自尊一样不断减弱着。 但吴佳轩似乎并不打算这么快放过她,他继续增加了尿道棒的震动强度,仿佛要将李韵彻底摧在这高潮的深渊里。而李韵昨晚刚因为高潮而昏迷,现在立刻又被推上新的高潮巅峰,整个人就像是溺水者一样不停地挣扎但也无济于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随着尿道震动棒不断不断地快速抽插,加上吴佳轩的手指直接按在阴蒂上的剧烈刺激,李韵的快感直线上升,而变态的男人如同不知疲倦一般,越发快速地抽动着尿道震动棒,李韵呻吟得越是高亢,他越是起劲,女人的尖叫对他来说就像是催情剂一样! “哦,小母狗的淫水真多啊……还在一直喷……” 吴佳轩看着李韵逐渐开始失控的下体,脸上带着笑容说道,亲手把这样一个忠贞坚强的女警官调教成一碰就喷水的骚母狗,这对他而言当然是一个新的成就,淫水在尿道震动棒的震动下开始四处飞舞,成了一个微型的小喷泉,时不时向上涌出水花,而李韵当然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屁股上被飞溅而出的淫水逐渐打湿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尿床的濡湿感,脸上愈发的羞红了。 “说,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吴佳轩轻轻抬手,将尿道震动棒暂时拔了出来,温柔地问道,正当李韵稍微缓了一口气,咬着牙挣扎起来,想要嘴硬的时候,吴佳轩突然就把那尿道振动棒插了进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抽一送,再次打了李韵一个措手不及,她没想到男人根本不想听她的回答,在吴佳轩的思维里,李韵早就是他的私有物了! 更高亢的呻吟声从李韵的口中吐出,而吴佳轩手中的尿道震动棒也开始不断地触碰着李韵尿道的角落,将这位女警花的每一处最深处嫩肉都反复碾压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李韵的呻吟突然变得高亢,这屈辱的对嫩肉的冲击让她开始无法守住身体的防线,她和吴佳轩都知道,她,又要高潮喷水了! “齁哦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声音越来越高亢,李韵的眼中似乎要闪出泪花一般,她的眼神中开始慢慢被复杂的情感填满,是什么呢?绝望?恐惧?还是……欢愉? 她自己也不知道、更不愿去思考,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随着这种尖锐的、轰鸣的快感不断向前奔流,像是坐上了刹车坏掉的超跑一样,一路奔向死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最后一声刺耳的尖叫呻吟,一道水箭从李韵的蜜裂中喷涌而出! 她再次潮吹了,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住手噢噢噢噢!不要不要……” 那呻吟中带着怒音,尾韵又带着些许哀婉,而吴佳轩并不在乎,他要的只是李韵必须要在这种快感巅峰下丑态尽出,他依旧狠狠地推送着那调到最高档的尿道震动棒,像是要榨干李韵最后一滴潮吹液一般地,用尽自己的力量抽送着,他能感觉到李韵痛苦和欢愉的痉挛,而这对吴佳轩而言,就是最好的精神食粮! 快感的烟花还在不断爆炸着,爆炸着。这次盛大的潮吹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仿佛要将李韵的最后一滴淫水都榨出来,而在最后一滴都被榨取干净之后,李韵的阴毛、大腿根部都已经挂满了自己刚刚潮吹到最后,因为无力而流淌在身上的爱液混合汁液。摇摆着、颤抖着、被牢牢禁锢着。 李韵像是在风中摇摆而破布娃娃,而最后高亢的尖叫过后,像是认命一般的,最后“呃呃……”的尾音呻吟,承认了自己再次潮吹的事实。 瞳孔中失去了神采,女警花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接着一下子放松瘫软下来下来,无力地软倒在床上,像是瘫痪了一样。 大脑一片空白…… 想要移动,却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能力…… 像是鬼压床,又像是彻底高潮后飘飘然的感觉…… 李韵软在床上,眼睛失去焦点地看着空气里飞散的尘埃,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点口水。 直到她感受到乳头处传来一阵冰冷的尖锐刺痛,那意识才猛然收束,她的眸子惊恐地收缩了一下,这才发现吴佳轩手里正拿着一根细长的针筒,那尖锐的前端微微刺进自己的乳晕里,正把什么药剂推进自己的奶子里! “喂……你!” 李韵不由得脸色大变,身体一下子绷紧了,但又不敢剧烈地挣扎,生怕自己的动作把那针管弄断了,让那些金属碎屑留在自己的乳房里。 “别吵安静点……”男人细致耐心的把药水推进她的乳头里,轻轻一抹那渗出的血珠,放进嘴里品尝道,“这是催乳剂,和你女儿是同款哦~” “住嘴,不许提依依……!”女警花横眉冷眼,正想要怒斥男人,但吴佳轩在她的屁股上一拍,女人立刻又把所有的话缩进了喉咙里。 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变得如此懦弱! “快起来……今天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喂,去哪里,你别拽我……!” 嘴上说着再不愿意,李韵却还是顺从地跟着男人站了起来,呼吸急促,心里安慰着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女儿的安全……但实际上,有谁知道女警花此时内心的真实本意呢? “这是哪里……呜呜……你要干嘛呀……!” 李韵像是缩头鹌鹑一样低着脑袋,几乎要把自己的臻首埋进地里。此时她正被吴佳轩牵着手,走进一列地铁里,女人面容娇羞,仿佛热恋的情侣,害羞的不敢抬起头去看别人。 这也不怪她,毕竟车上稀稀疏疏的乘客们,没有一个人能够想到,在这美艳的熟妇那整齐的衣物下,在那反射着油光的性感丝袜下,竟然堂而皇之地埋藏着两根震动的按摩棒,此时正在李韵的蜜穴里不断蠕动着! “唔……你别……” 女警花小声地求着饶,不知为何吴佳轩让她穿上了足足三层丝袜,还脱掉了自己的内裤,用一个像是贞操带一样的皮裤牢牢锁住自己的下体,此时自己的下半身就像被绷带紧紧缠住一样传来异样感。同样的,在这种情况下,那两根被埋进自己蜜穴里的按摩棒不断振动着,无论自己怎么样变换姿势都无法让它们退出来些许,反而只会越来越深入! 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 不要在公共场所……好羞耻…… 心里愁绪百转,但李韵却始终没有想道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和动作? 此时女警花的视线完全落在吴佳轩插在口袋里的右手上,她知道,男人的手上正握着自己蜜穴里振动棒的遥控器! “齁哦……唔……别……” 吴佳轩一按动遥控器的按钮,李韵立刻颤抖起来,两腿不禁夹紧,急促的呼吸使得那被注射了药剂之后催乳的胸脯剧烈起伏两颗小乳头仿佛要顶出来一样。 看到李韵因为刺激而面颊微红、低头不语的样子,吴佳轩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走到李韵对面的座位坐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唔……” 在电流的强烈刺激下,吴佳轩明显地注意到李韵的双腿在轻微地颤抖着,不停地挪动脚步,一副焦躁的样子,在别人看来,可能是这美丽的妇人站累了调整姿势,可吴佳轩知道,这是因为振动棒在刺激李韵的蜜穴内的每一寸嫩肉,而且那不断蔓延出来的淫水,正在浸湿李韵的内裤与连裤袜,让那深色的浸润区域不断地扩大着。 “嗯哼~别……不要这么快……唔……” 低声娇哼着,李韵对着耳机的那一头求饶道。 由于剧烈的淫辱刺激,李韵的内心变得复杂又混乱,在地铁这样的公共场所,自己作为市里的警察局局长,同时还是被许多人仰慕的女警花,此刻居然被一个变态的男人调教得春潮澎湃,如果被路过的乘客发现了,自己极有可能名誉扫地,连带着女儿和身边的朋友都要蒙受这份耻辱。 但是另一方面,作为一个被调教的、经历过许多完美高潮的女人,这种剧烈的刺激却像是毒瘾一样,给她带来无尽的快乐! 这种矛盾的感觉不断扩大着,不仅带来了心理上的困境和刺激,还在生理上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李韵只觉得自己胸前涨涨的,一阵沉重的感觉传来,仿佛是刚才注射的催乳剂正在发挥作用,而自己那许久没有哺育过孩子的乳头正在不断弥漫出奶水! 空气中,仿佛能闻到一丝奶香。 李韵紧张的摩擦着自己的双腿,丰腴的黑丝美腿紧紧绷着,因为套了许多层丝袜而显得有些保守,但却没有人能够发现,此时的保守丝袜下正隐藏着两根嗡嗡作响、不断抽搐的按摩棒! “呜呜……” 一阵阵尿意不断汇聚,周围的每一位乘客在李韵的眼中,似乎都投来了好奇和窥视的目光,这种紧张的情绪不断推动着体内的液体转化,膀胱处竟然生出了一股股想要排泄的尿意! 在这种感觉推到顶峰的时候,原本紧咬着嘴唇,不愿开口的女警花不得不说道:“我,我想尿尿,我快憋不住了……要漏出来了………”李韵满脸通红,小声的冲着耳机说着,她知道吴佳轩必然会顺着这个话头继续羞辱自己,但自己实在是憋不住了,那股生理冲动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直接求饶。 “想尿就尿呗,我没有不给你上厕所啊~吴佳轩戏谑地说着,终于显出了此行的目的,“就这这里尿吧,小狗不都是在街上随地大小便的吗?” “我……我不是小狗……呜呜呜……”李韵羞红着脸,低下头呢喃地说道,她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努力对抗着排泄的欲望。 “嗯?你不是吗?”吴佳轩有些不满意的加快了手中遥控器的频率,两根按摩棒顿时在李韵的下体疯狂进出起来,直接让站在门边的女警花猛烈的一抽搐,娇柔的身子直接靠在了地铁的门上颤抖不已。 尿意,汇聚成一股股热流,不断冲击着她,给她带来一次次微弱的高潮。 “现在,再回答我一次,你是母狗吗?” 耳机里继续传来吴佳轩含笑的声音,正处在高潮余韵的女警花有些无力地瘫在地铁的门边上,把手机举到脸旁边假装在刷手机,实则是为了遮掩自己高潮过后绯红的俏脸,同时还掩盖住了眼眸中的那一份焦躁。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有点憋不住了…… “够了!停下……不要……不要这样……” 李韵的话音变得微弱,有些嘶哑,她努力地压低声音,这样却反而使得那嗓音里带上了些许妩媚的嘶哑。 女警花面部的表情再也掩饰不住,下体带来的痛苦和那种憋尿的感觉让她的面部开始扭曲。但是在这痛苦中,一种莫名的快感却开始爬上了李韵的身体,似乎随着按摩棒的入侵而逐渐被送入到李韵的后庭内,这种感觉是很诡异的,参杂了快乐和精神上的解压感。 就如同小时候在课堂上憋着尿,大脑里充满了尿意,却不敢举手向老师申请去厕所,而下课了之后才能肆意排泄的那种快感一般…… 那种一瞬间的释放,让紧绷的精神完全解放的感觉,让李韵想起了这两天高潮的快感烟花。 要……释放吗?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 李韵的精神虽然对调教有着足够的耐受性,但是身体早就被男人摸透了,只是轻描淡写的调教和淫玩都能轻松地触及她最敏感的地方,女警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渐渐地变热,而一种屈辱的快感不但逐渐开始侵蚀她的身体,而这种屈辱感也逐渐开始爬上她心头。 “停下?”耳机里继续传来男人的声音。“作为主人的母狗,不可以质疑主人的决定。”吴佳轩淡淡的说道,他本来就没打算浅尝辄止地放过李韵,女警花的每一次臣服都只能迎接来更加剧烈的高潮和快乐而已,最终她会认识到,只有自己臣服了,才能享受到更多的快乐! “唔……你! 李韵睁大了眼睛,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也预测到了会发生什么,即使她不愿意面对,但是她已经无法反抗。 下体中塞着的两根按摩棒同时启动,这次的节奏不再是如同方才一般富有节奏的挑逗玩弄,而是变成了狂暴得宛如摇滚乐一般的抽插! “呃呃呃呃呃……”李韵无力地在嘴边发出低声的呻吟,在震动棒开始活动的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身体所有积累的快感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喷涌而出,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不争气的括约肌,任凭它肆意放纵那如同潮水一般的爱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齁哦哦……!”李韵的浪叫声从喉咙里挤出,又被她用玉手堵住,这一次,她无法再忍受那冲天的快感,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在车厢里的其他乘客看来,恐怕是像打哈欠或者是想要呕吐那样的不适吧?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 李韵在心中崩溃地喊叫着,她能感受到连续的高潮正在摧毁着自己意志,但是她无计可施,只能任由男人把她抛向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既然如此……要……屈服吗? 要顺其自然的……高潮吗? 在这种局面下,这位曾经坚强的女警花竟然没有发现,从头到尾,吴佳轩都没有给她任何的束缚,地铁疾驰着掠过那么多站,她完全可以在到站时直接冲出地铁逃之夭夭,甚至是向其他人求助,凭借身上的性虐痕迹,反将吴佳轩一军完全不是问题! 说不定,其实她自己…也不愿意离开这种充斥着欢乐高潮的调教生活了! 当然,此时的李韵可不会想到这一点,女警花的娇躯本已经处于一种极端的连续高潮的状态,这样的加强刺激让她整个人几乎到达了崩溃的边缘。每一个刺激都像是一道闪电击中她的身体,让她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 “去……去了……” 李韵捂着嘴巴,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双眼翻白,期冀着不要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异样,在如此的攻势下,她再也坚持不住,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意志…… “想尿吗?可以尿出来哦……在所有人面前……”男人的话语从耳机里传出来,携带着戏谑和恶意,“嘘嘘嘘……” 他像是哄婴儿撒尿一样,笑嘻嘻地调戏着身处困境的女警花。 “列车即将到达……站台,请有需要的乘客依次从右侧车门下车……下车时请注意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空隙。” 播报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响起,让李韵咬牙坚持的动作又多了几分希望。 坚持住…… 你们,你们快下车呀……你们出去了……我就可以…… 身边的乘客们一个个从自己身边经过,曾经的警察局长、坚强的女警花只能假装靠在角落里,扶着栏杆假装酣眠,实则每一个人的步调都像是鼓槌一样砸在她那颗脆弱的心灵上,让那摇摇欲坠的娇躯一阵颤抖。“终于……没人了。” 李韵偷偷地抬起绯红的小脸,做贼一样提心吊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看到周围的乘客都七七八八地下车了之后,她心里的重担轰然倒塌了。 “唔哦哦哦哦哦哦,齁啊啊啊”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阵阵尿意和崩坏的快感彻底埋没了女警花的意志,她颤抖着发出淫荡的低声呢喃,甚至连捂住嘴巴的手也无法阻挡这些暧昧的喘息,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颜面,李韵甚至不惜背过身去,将自己的玉手塞进嘴里咬住,只为了不让别人听到自己崩溃地雌吼! “嘘嘘嘘,嘘嘘嘘”吴佳轩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回荡着,像是某个触发的开关,让女警花淫荡的肉体瞬间崩溃。 “唔哦哦哦……不哦哦哦……” 女警花喷涌着爱液和尿水,那潮吹喷涌不绝,如同破堤的洪水,毫无预警地涌出。它带着李韵所有的压抑、挣扎和情感,汹涌而出,仿佛想要将她所有的羞耻和痛苦一同带走。 那些尿液和淫水喷洒在连裤袜上,得亏是吴佳轩给她套上了足足三层厚厚的黑丝,这才让那些汹涌澎湃的失禁液体没有喷洒在车厢的地板上,但这种在众人面前失禁的羞耻也足够让女警花颜面无存了! 带着腥燥味道的尿液从李韵的阴户中缓缓流出,犹如李韵嘴边痴痴地留下的口水,无助,又绝望。那些浸润在厚厚黑丝里的尿液和淫水仿佛带着她所有的尊严和矜持,那深入骨髓的羞耻和快乐让她几乎无法直视,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整个人似乎完全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 快乐,羞耻……各种情感在她的脑海里打着转,理性在这样的本能情感前不值一提。 “怎么有一股骚味啊……好奇怪!” 就在这时,路过她身边下车的一对小情侣捂住鼻子,有些奇怪的念叨道,一旁的男友立马笑着回应:“可能是有小狗在车上撒尿了,主人没管好吧!” 小狗……主人…… 母狗…… 李韵的大脑一片空白,在这样排泄的剧烈快感下,她早就已经无法思考了,大脑里只能下意识地回荡着“母狗”和一系列淫秽的词语,耳边回荡着吴佳轩“嘘嘘”的声音,身体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样,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膀胱。 尿液和爱液泼洒着,仿佛要把体内的水分全部排空一样,所幸女警花这几天并没有吃什么东西,尿液里基本没有味道,车厢里的人也完全没察觉到,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一点淡淡的腥燥味。 但这种羞耻的初次露出尝试,已经足够让女警花羞愤欲死了。 但在羞愤的同时,李韵竟然又感觉到……无比的快乐。 她在肆意挥洒着自己的淫水和尿液。这一刻,她是幸福的。 很荒谬对吧,这一幸福的时刻,居然不是和女儿或朋友在一起,而是被恶毒的淫徒操纵着在地铁上露出漏尿! 但,无法否认的是,她是幸福的,就像神话里西西弗斯将巨石推上山巅的时候,哪怕知道下一刻石头就会再次滚落,但这一瞬间的成就感和释放感,也足够让她幸福了。吴佳轩没有去打扰她,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坐在车厢的座位上,看着李韵这长达大概一分多钟的高潮和失禁,直到女警花的潮吹开始变得无力,娇躯开始虚弱的颤抖起来,那厚实的丝袜也慢慢泛起了深色的水痕。 李韵喘着粗气,似乎全身的力气全都被抽干一般,那些失禁的液体,似乎带走了自己身上仅存不多的力气。 “哈啊……哈啊……” 此时的李韵瘫倒在地铁上,女警花咬紧了自己水润嘴唇,不愿发出任何声响,但她的呼吸因为紧张和尴尬而变得急促,她的面频再次涌上红潮,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她的脸上。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失禁,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调教下获得极致的快感。 在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之后,内心的羞耻感不断冲击着这具身体,但身体上的快乐让她根本无法停下来,像是患上了性瘾一样。 那双原本清亮理智的眼睛,渐渐地变成最色情的阿黑颜,眼睛不断向上翻着,似乎自己的舌头也想吐出来,才能将这种冲天的快感释放出去。李韵的眼里的光彩随之减弱,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失神与绝望。 吴佳轩脸上带着笑容,看着有些失神恍惚的李韵,静静享受着这种将往日的女警花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感觉。在这种绝对的不对等中,李韵感到自己如同一只被玩弄的玩偶,被任意摆弄,却无法反抗。 她的思绪开始变得模糊,坚强如铁一般的意志开始逐渐流失。 就连眼前的景象似乎也变得……有些模糊…… 母狗……主人……… “嘘嘘。” 仿佛又有人在自己耳边轻轻呢喃,李韵知道只不够是自己的幻听而已,但身体还是诚实的轻轻一颤,膀胱微微抖动,下一秒仿佛又要再次失禁。 不要…… 女警花呢喃着,失去了意识。 梦,癫狂的梦。 在梦境里,李韵仿佛真的变成了吴佳轩的母狗,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上项圈和缰绳,那皮质项圈上还镶嵌着“吴佳轩专属”的铭牌,女警花骄傲的抬起头,被男人牵着在大街上漫步着。 周围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大家开始对着这个淫荡的女人指指点点,甚至还掏出手机开始拍照,有些人认出这是市里警察局的局长,于是哄笑的声音开始变得此起彼伏,但这时候人群的耻笑仿佛只能给女警花带来快乐,她骄傲地扬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迎接着人群的各色目光。 仿佛是一个预示一样,她在人群里看到了自己的丈夫、还有女儿陈依依,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痛心、遗憾、愤怒…… 又或者是……为她找到了归宿而感到欣慰? 死去多年的丈夫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李韵没有听清。 在漫长的痛苦中,李韵浑身大汗地睁开了眼睛。 而当女警花从混乱的梦境中醒来时,李韵首先注意到的就是此时自己身处的环境,自己此时仿佛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雌兽,周围粉色的铁杆熔铸成一个方形的笼子,刚刚好将自己如同货物一般装在里面,但为了掩盖那有些森冷的金属感,吴佳轩很“贴心”地在女警花的身下垫了一层厚厚的垫子,那垫子的周围还镂空着可爱的花边,更别提那垫子也是粉嫩的可爱颜色,就好像那些婴儿床一样! 李韵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因为她意识到,不仅是自己躺在婴儿摇篮了,就连头上也被戴了一顶可爱的、带着花边的婴儿帽,仿佛自己真的是躺在襁褓里的孩童一般。 而在那檀口里,不出意外的塞着口球,不过李韵用舌头探了探,却发现这口球呈现出一个奶嘴的奇特形状,自己收紧脸颊,做出吸吮的动作时,那奶嘴口球甚至还会发出“吱吱”的声响。 蜜穴处传来一阵阵漏风的感觉,李韵低下头看去,发现自己的雪臀上被包了一层纸尿布! 这是在干什么……那个疯子真把自己当婴儿了吗? 纸尿布的中间被刀刃轻轻割开,显然是为了让男人方便插入和淫玩。 这一身装扮滑稽又可笑,但是自己现在阴户打开,将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出来,仿佛是博物馆里的标本,在等待着游客的参观那蜜穴蠕动着、翕张着,显现出粉嫩的色彩,脚踝被镣铐锁住,让她根本不能移动,那辆对脚镣反扣在一根横杆上,强制性地让李韵以m 字开腿的姿势展现出自己水淋淋的蜜穴和阴户。 而在那丰腴白腻的美腿上,还套着一条黑色的勒肉丝袜,那丝袜如今因为这屈辱的体位而绷得紧紧的,细腻的材质下透露出美肉的白皙颜色,显得格外诱人。 同样的,她的双手也被拷在一根横着的栏杆上,这耻辱的姿势让李韵想起了清明祭祖时,被吊在横杠上的烤乳猪,自己此时无助的处境……并不比那乳猪好多少。 她刚想要轻轻挣扎一下,胸口就传来一阵阵滞涩的难受感,酸痛的感觉仿佛过电一样窜遍自己的神经,让女警花发出一声娇喘。 “唔……怎么了………” 不适的感觉从上半身不断传来,沉重和酸胀的奇异疼痛一阵阵牵动她的神经,让女警花想起了在军校拉练体能之后、乳酸堆积抽筋的小腿,而当这种痛楚从自己的乳房上传来的时候,难免就会显得有些惊悚了。 “这是什么……” 她低头向胸口看去,不禁感到一阵惊悚,就连此时滑稽的处境都无暇在意了,她的奶子原本如同一个倒扣的碗覆盖在胸口,无论弧度、形状还是颜色都无可挑剔,那小巧的粉嫩乳头更是仿佛点缀在雪堆上的草莓,显得格外可爱。 哪怕是正在守寡,李韵也时常为自己完美的身材感到自豪,女人都是爱美的,而她正好有一副完美的娇躯。 但现在,自己浑圆的乳房明显比以前要大了一圈,挂在胸前好像熟透的蜜瓜一样,带来一种沉甸甸的重物感,仿佛里面堆积满了令人垂涎三尺的香甜汁水! 而原本粉嫩如少女的两颗乳头也肿胀起来,乳晕和乳头的颜色从粉红变成枣红色,形状也变成了有些恐怖的长条形,就像是强行肿大了一样,连同周围的皮肤都有些向上鼓,传来一阵阵发烫的炽热感。 这……这是怎么了? 这是……催乳剂? 混沌的大脑勉强地运转起来,女警花这才想起就在今天早上,吴佳轩似乎给自己的乳头里注射了什么催乳的药剂,回想起自己女儿没怀孕就能产乳的诡异景象,她的身子不禁惴惴不安的颤抖起来,而这扭动身子的动作又让胸口变得有些硕大的巨乳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她甚至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从那里面传来! “哈啊……哈啊啊……”难堪屈辱的动静令她几乎忘记了此时自己滑稽的处境,不由得发出了火热的吐息。 胸前随着自己的活动而传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如托起两个水囊,火辣辣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呻吟,胸口的重量和堵塞感压迫着她的呼吸,而就在这时,李韵惊奇的发现,一滴乳白色、散发着沁人香甜的液体从乳头沁出。 “哈啊啊…好奇怪…”嘴巴被滑稽的奶嘴堵住,李韵发出的声音都含糊不清,甚至连些许口水都黏在了脖颈上,但此时内心的恐慌和彷徨已经让女警花顾不上这些了,她都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将来带着被奶水膨大的巨乳回到工作岗位上,每个人向自己投来一样的眼光的时候,会是多么的羞耻…… 在工作的午间休息时,自己要偷偷的跑去厕所里,把乳腺里挤压的奶水挤出来,还要偷偷摸摸地冲掉,不留下任何可能会被怀疑的异味。 在会议室里开会的时候,自己的乳头可能会因为紧张的情绪而分泌出奶水,浸湿自己的胸罩和胸前的衣服,香甜的气味让会议室里的其他同僚都露出异样的神情…… 她们会怀疑、耻笑自己,明明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怎么现在反而开始产奶了?是不是去哪里找了野男人偷情了? 李韵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年轻的女儿,是怎么承受着这份榨乳之耻的同时还努力维持着现实生活的,她还那么年轻啊! 一想到依依要面对女孩子们嫉妒、怀疑、孤立的目光,甚至还有那些毛头小子淫秽、冲动的幻想,李韵就觉得一阵揪心。 那些试探的、疑问的、哂笑的目光,李韵只是一想到就会觉得浑身发痒,一阵阵呕吐的感觉从胃里传来。 就在丈夫刚刚去世,自己获得升职,走马上任警察局局长的时候,那些眼神也曾在自己的身边出现过。 轻视、怀疑、可怜、耻笑…… “他们”分明是在说,自己的局长位子是靠丈夫的殉职才换来的! 在其他人若有若无的耻笑声中,李韵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秃鹫,靠啃食着丈夫的尸体生存,甚至自己做出来任何的成绩,都会被定性成是“给那个死了老公的可怜女人的补偿”。 过了许久了,她本以为这种感觉已经离自己而去了,但如今随着漫长的淫虐调教和催乳剂的注入,那种苦涩的被轻视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本来就只是个女人啊,哪怕是女警英雌、哪怕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她也是个渴望着丈夫能为自己分担压力的脆弱女性。 但丈夫的殉职让她不得不加倍地承担起生活的压力,带上坚硬的盔甲,对外表现出一副强硬精干的样子。但如今随着调教的逐渐进行,那副坚硬的假面终于被打破了,暴露出底下原本的、柔弱的女性神态。 混乱的臆想和景象随着身体里的种种异样感涌入自己的脑子,让女警花产生了一种溺水窒息的错觉。 “嗯,你醒了啊……”男人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将原本还在精神内耗的李韵拉回现实,女警花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是多么的熨帖,她几乎要流下眼泪来,男人话语里那种亲密体贴的语气,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说过了。 自从丈夫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成为她的依靠了。 不……不对! 李韵猛然摆了摆头,将自己荒谬的想法甩出脑袋。 眼前这个疯子,就是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境地的罪魁祸首! “嗯,看起来催乳剂很成功啊!这么快就已经开始分泌奶水了……”吴佳轩把手里五花八门的道具放在桌面上,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你和你女儿的身体都很敏感呢……” “呜呜呜呜!” 听到这个变态还敢提起依依,李韵顿时变得怒发冲冠,那双美眸带着怒火逼视着吴佳轩,但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那瞪眼的神态是多么的色厉内荏,看起来完全没有初次见面时那种凌然的威慑力。 “呵呵……这味道真甜啊……”吴佳轩抽了抽鼻子,那种香甜的气息让他都产生了些许饥肠辘辘的感觉,他猛然低下头,将自己的脑袋凑到那婴儿车般的牢笼里,将李韵的乳房含在嘴里,牙齿轻轻咬住那变得有些长条状的枣红色乳头,用力一吸。 “呜呜呜呜!”李韵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感觉那乳房里胀满的液体猛然找到了出路,喷射而出,产生的酥麻快感让她立刻攀登上了一个小高潮,蜜穴里涌出一股液体,她竟然爽得小小的潮吹了! 这种感觉不属于当年给依依喂奶时包含慈爱的情绪,此时李韵在男人充满淫猥的动作中只能感受到无尽的情欲,而春药残余的敏感娇躯一下子就酸软下来,激烈的快感冲击着自己的身体。 “齁哦哦哦!” 高潮喷奶之后的女警花大口喘着粗气,目光恨恨地盯着吴佳轩,身体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着,传达着美妙的感受。 “不要这样瞪着我嘛,我可是很好心地给你带了榨乳器……”吴佳轩笑眯眯地说道,随即就用手掂量了一下李韵那饱满的乳肉,不顾女警花涨红的脸,评论道:“确实都涨满了,李警官你很擅长产奶呢~” “呜呜唔噢!”李韵有些凶狠的发出闷哼声。 擅长产奶……这个变态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弄的自己好像是牧场里的奶牛一样! 而她此时也发现了,男人手中拿着的金属道具,正是医院里的那种医疗榨乳器,一个洗盘连接在葫芦状的瓶子上,再辅以细长的管子,便构成了一个能利用压强来挤出母乳的装置。 李韵俏脸羞红的看着这件医疗用的器具,这种吸奶器是用来给那些产乳困难的产妇用来挤奶的,自己当年怀孕的时候都没有用过这小玩意儿,没想到今日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用来淫戏! “哦~看起来可以榨乳了……”吴佳轩捏了捏被奶水涨满而变硬的美乳,拿出吸奶器装在她胸前,李韵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哈啊……别……嗯啊…”奶嘴下方传出女警花窘迫又难受的呻吟声。 吸奶器的吸盘套在李韵的乳晕上之后,吴佳轩就开始缓慢地错揉起来,那酸痒酥麻的感觉从乳头上蔓延开来,让女警花不得不高昂起头,胡乱地摇摆着臻首,摇摆的动作甚至使得头顶的婴儿帽覆盖在面上,遮住了那满脸情欲的酡红。 男人的揉捏技术极巧,粗糙的手指轻轻提拉搓揉着那已经变得有些长条状的乳头,随即吴佳轩的大手便掐住了乳房的末端,像是拔萝卜一样缓慢轻柔地向上揉捏,随着那挤压和撸动的动作,一丝奶白色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激射在那吸奶器里。 “噢……嗯嗯噢……” 吴佳轩摸着李韵的一个乳房,又揉又搓又挤,还不时用手指捻着涨大如红枣的乳头搓弄,折腾了好一会之后,女警花发出一声声哀鸣,蜜穴里流淌出几滴蜜液,竟被刺激出一个小高潮,与此同时,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冲出。 “啊!!啊啊啊!” 这种液体从乳头倾泻的感觉,确实比一般的爱抚揉捏来的更强烈,乳汁直接喷射给乳头也带去了强烈的快感,李韵又羞又愤,自己的乳房沉甸甸的像装满水的气球,被吴佳轩这样亵玩,里面的乳汁几乎要发出哗啦啦流淌的淫荡声音了。 男人的手指抓住因兴奋而变得勃起的乳头,食指和中指捏住那小乳头,像撸动鸡巴一样上下轻轻撸动着,让那奶汁开始快速的喷射,再加上吸奶器的榨取,奶汁仿佛泄了洪一样喷涌出来,很快就顺着细长的软管流淌进那小瓶子里,装满了整整一瓶。 “嗯啊啊~哈啊啊……哈啊……你……唔哦哦……” 胸口传来的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令女警花情不自禁的挺起胸口,整个人在那婴儿车般的的牢笼里反拱起身子,羞愤地看着那小瓶子逐渐被自己甘甜的乳汁填满,自己却因为那股释放感而不断发出妩媚的声音!“别急……今天你可不是什么女警官,只是个小宝宝而已……”吴佳轩的语气仿佛安抚小孩的父亲,他的大手轻轻拍着女人的臀瓣,似乎想用这种有节奏的拍打来安慰女警花一般。 吴佳轩把那奶瓶上连接着的吸盘取下来,又在旁边拿起一根按摩棒样式的注射器,将管子的另一头连接到了注射器上,随后吴佳轩便轻轻调试起这注射器,慢慢吸取着奶瓶里李韵产出来的母乳。 李韵看着那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细长的管子慢慢流到注射器里,内心一阵阵的绝望,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变态男人想要做些什么…… 灌肠!这个疯子竟然想要用自己产出来的奶水给自己灌肠! 有些可笑的是,此时吴佳轩拿着奶瓶的动作正巧与自己带着奶嘴躺在婴儿摇篮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自己真的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孩,等待着男人给自己喂奶! “嗯……那我们要开始了哦~”男人轻佻的声音传来,让李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连挣扎都不愿再去挣扎。 “呃!”被注射器端头刺入到菊花内的李韵,感觉到一点轻微的刺痛,但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轻微的疼痛,如今痛感能带给自己的只有更多的快乐。 “唔……” 微弱的痛苦声音从奶嘴下传出,李韵感受到那些还带着自己体温的香甜乳汁慢慢地注入自己的身体,熟悉的尿意、排泄感和堵塞的感觉传来…… 随着菊花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李韵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些液体已经逐渐流到了她的肠道里,这种难受渐渐的变成了一种酷刑般的痛苦,而自己的身体显然已经熟悉了灌肠的感觉,括约肌和屁股慢慢蠕动着,配合着男人注入液体。 渐渐地,随着越来越多的液体进入自己的体内,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开始涌了上来!李韵拼命忍耐着,但是这种强烈的便意直接让李韵的直肠都开始痉挛,屁穴里的那些嫩肉开始畏惧的颤抖着,发出一阵阵哀鸣。 “唔哦哦……呃啊……” 女警花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失守,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想要践踏她的尊严、羞辱她的身份,她决不允许…但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在这种排泄感下感受到快乐。 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这么淫荡了…… “唔齁哦哦……” 吴佳轩手里这瓶母乳差不多500毫升,此时这些香甜的奶汁已经顺着管子全部进入了李韵的肠道,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香甜的气味。没有过多久,李韵的肚子就传出了“咕咕咕”的叫声,这是肠胃受到了刺激的表现。她的直肠其实早就清洗干净了,此时再度灌肠,纯粹是为了在这迷人的肉体上折磨取乐,满足吴佳轩自己的爱好而已。他在确定这蜜桃臀已经被固定住之后,又开始用手指在小巧的屁眼上绕着圈,进一步刺激着李韵的娇躯。 “哈啊……哈啊……”女警花大口喘着粗气,破碎的喘息从那带着奶嘴的檀口中吐出,浑身颤抖着,扯着身下的笼子都发出阵阵响声。 “别吵,安静点。” 吴佳轩将液体全部注入女警花的体内之后,轻轻拔出了管子,随后将还在李韵肛门里插着的注射器拨弄了一下,当作肛塞一样用力的塞了进去! “啊!好痛!!!” 李韵发出一声痛呼,忍受着肠道不适的感觉,菊花处的异常感让她一时间意识都有些模糊,尽管自己已经被灌肠了数次,但自己敏感的身体始终无法适应这种感觉。 但很快,她就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肠胃上,灌肠的感觉实在是过于难受,李韵整个人已经憋的说不出话了,额头上也渐渐的出现了汗水。“咕咕咕”的声音越来越频繁,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她的身体想将这些液体全部排出。但吴佳轩已经用肛塞牢牢的堵住了李韵的菊花,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将这些液体排出。 “呜呜呜……嗯哼……”女警花尝试发出声音来乞求对方,自己产出的母乳被灌进自己的身体里,这种羞耻感比身体上的痛楚还要剧烈。 吴佳轩甚至将手垫到李韵的臀瓣下方,让那白腻的臀肉向上抬起,这样李韵自己的奶水能更好的进入她的肠道里。 “呜啊……哈啊……” 吴佳轩的做法无疑让李韵更加痛苦了,李韵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剧烈的痛苦的表情让她下意识的露出了极为难受的表情,口水从奶嘴的边缘流了下来,落在锁骨上,显得格外狼狈。 “你很难受吗,李警官?但是你的骚穴都开始流水了呢~”男人的声音依旧带着轻佻的戏弄,残忍地羞辱着装扮滑稽、身体敏感的女警花。 “哈啊……哈啊……”男人把收伸到李韵的蜜穴处轻轻一抹,再把手伸到她的面前,那手指间已经沾满了清亮粘稠的淫液。李韵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去看自己那淫荡的一面。竟然在这样痛苦的情况下都感觉到快乐……自己真的是淫荡的坏女人…… “咿呀呀呀! 玻璃管里又一次吸满了奶水,吴佳轩大手将粗大的注射器连接软管上,然后慢慢推动指柄,直到一管液体再次全部灌进这个性感的臀部。 “哈啊啊……” 伴随着液体的注入,臀瓣轻轻摇晃着抗拒,女警花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而那泛着奶香味的屁眼前方,蜜穴里正不断分泌出诱人的淫液,小巧的阴蒂保持着兴奋的发情状态,犹如一颗肉粉色的明珠,醒目的挺立在阴户顶端,仿佛在诉说着屁股主人此刻的感受。 李韵的小腹已经开始微微隆起,大量的液体逆流而上,女警花此时完全是用自己的意志对抗着灌肠的苦楚。 “嘿嘿……你好像不怎么开心呢……是快感不够吗?” 吴佳轩坏笑起来,轻轻旋转着那两个吸奶器的吸盘,拧着她的乳肉,分别刺激着那一对变硬的乳头,以此确保它以无法挣脱的力度牢牢咬住翘起的乳头,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的运动都将对乳头造成拉扯刺激。 “嘶嘶……呜…不要啊……”李韵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胸前的剧痛让其额间淡淡地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雪白曼妙的玉体被微微颤抖,她两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从紧锁着的眉头可以看出,她正在竭力地忍受着。 此时受虐却让李韵产生了些许内啡肽,就像当初在警校长途拉练的时候,自己体力已经完全见底,却还是要坚持那种受虐一般酷刑的拉练,不仅是因为心中的信念感,更重要的是,李韵知道,在这样透支般的受虐之后,放松那一瞬间的快感是最释放的…… 或许在那时候,自己受虐体质就已经展示了些许? 李韵胡乱地想着,感受到自己在灌肠的苦楚深渊里一路下坠…… 就在李韵有些痛苦地流下眼泪时,吴佳轩将李韵的娇躯摆正,然后直接拔出了注射器,那注射器猛地拔出,连带着一些菊花的嫩肉都被翻了出来,仅仅是一瞬间,那些灌肠的奶水全部喷射了出来,李韵的菊花直接喷发出了一道极强的奶水的水柱,那屈辱的奶水带着香甜的气味弥漫在这房间里。 李韵只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再一次践踏了,她游离的眼神在空中飘荡着,正如她的灵魂,无处安放。 “哈呼、哈呼…” 李韵一口气将体内全部的灌肠液排出,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这种解放了的感觉让李韵的精神也放松了下来,随即陷入了萎靡的颓丧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吴佳轩就施施然地从桌子上拿起了震动棒,直接按在李韵的阴阜上! “咦啊啊啊啊!”女警花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妩媚高亢的声音从奶嘴口球后传出,显得有些变调滑稽,仿佛是一个喝不到奶的婴儿在哭喊。 而李韵此刻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外来的刺激,全身的肌肉猛然紧绷起来,但是完全没有办法抗拒着震动棒的折磨,混混沌沌的大脑都被这一下玩弄而惊醒了。 而不等李韵反应过来,下一次的冲击已经再次来到。吴佳轩就这样拿着那根粗大的按摩棒,狠狠的捅进了还在敏感颤抖的蜜穴中! “呃啊啊啊……不……求你……啊啊啊……” 身体的感觉完全超越了她的理智控制,那令人失神的快乐已经不再有意义,她此刻最大的恐惧,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这种受虐的快感已经唤醒了身体深处的欲望,那种扭曲的渴望和欢愉甚至令这位警察局局长都感到畏惧。 如果这样下去……自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振动棒在蜜穴里进出着,似乎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变化。与其说是她自己无法控制,不如说是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回应。“不要不要……呜啊啊……哈啊……哈啊……”剧烈地喘息从那滑稽的奶嘴后传出,显示出此时女警的狼狈。 她想合上自己的双腿来抗拒异物的入侵,抵抗这种涌动的快感,但显然,双腿都被脚镣锁在铁横杆上,她什么都做不到。淫水疯狂地从蜜穴里流淌,沿着她的大腿蔓延,令那勒肉的丝袜都被浸湿。 那种兴奋的感觉残留在体内,伴随着每一次痛苦而变得更加激烈。 吴佳轩加大了力度,右手一边有技巧地抽插着按摩棒,左手还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女警花充血的阴蒂,拨开那圆润的包皮揉搓起来,粗糙的皮肤摩擦起充血的娇嫩小阴蒂。“嗯啊啊啊…别 …慢一点…哈啊啊……嗯啊~” 李韵呻吟着,扭动着身子,不自觉的迎合着吴佳轩的动作,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阴道内也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你的阴蒂已经变得很敏感了呢……就这么想要吗?” 吴佳轩问道,语气中带着戏谑。 “哼……唔! 李韵紧咬嘴唇,努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快感,但吴佳轩的男人依然在阴蒂上来回打转,时轻时重,每次触碰都在增加她的快感,夺走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男人似乎对这小巧可爱的阴蒂爱不释手,他反复挑逗着女警花的敏感点,让她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吴佳轩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李韵丰腴的大腿一路抚摸,从那被铸住的脚踝、线条优美的小腿、一路抚摸到她的大腿内侧,最终停留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那是她子宫的位置,男人隔着肚皮轻轻抚摸着她的受孕子宫,让女人在奶嘴扣球后发出一阵阵抗拒的娇哼。 “呜呜……嗯啊啊……别碰我……你这……呃啊啊……” 李韵拼命的挣扎着,脚镣和手铐在她的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我见犹怜的痕迹,她像是困在笼子里的雌兽一样挣扎着,试图摆脱那将要降临的恐怖命运。 “别吵,再吵我就再给你灌肠一次。”男人警告道。 这个威胁很有效,女警花的颤抖渐渐变得微弱起来,透着一股瑟缩和畏惧的味道,投向男人的视线也逐渐变得讨好起来。 如果在以前,她绝对不能接受自己露出这种讨好的表情,但是现在…… 但男人并不在乎她的求饶,反而饶有兴趣的拿起一个银色的金属小环,那环状物像是耳环一样精巧又细腻,圆弧的下端有着一处细微的断裂,取而代之的是那断面边缘变成了尖锐的一小节细刺,环的末端还挂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在阳光下反映着美妙的色泽。李韵只看了一眼,就险些喘不上气,直接昏厥过去! 经历过那疯狂的“阴蒂滚轮”的女警花,自然知道这是个什么…… 单看那形状和大小,李韵就知道吴佳轩又要折磨自己的阴蒂,怪不得刚才要反复刺激,让它充血硬起! “不要不要……呜呜呜……你别……”畏惧的女警花发出含糊的求饶声,口水都从奶嘴口球里滴了下来,美眸中也溢满了泪水,甚至于那婴儿帽都有些被打湿了。 “咿呀呀呀呀,!!” 但是男人对她的求饶只当充耳不闻,无论李韵摆出怎样求饶讨好的表情,那枚阴蒂环还是坚定不移地朝着女警花的小豆豆移去,吴佳轩还刻意把这个过程放的很慢,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仿佛观察李韵的反应是个很有趣的行为。 就在那阴蒂环的金属面接触到李韵的一瞬间,那敏感火热的皮肤顿时被金属的冷感刺激的一抖,随即,那尖锐的刺就这样刺进了她的阴蒂嫩肉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李韵咬着牙,努力集中所有的精力,才能勉强抵御住一波又一波疼痛的冲击,她只觉得自己那绷紧的神经随时会垮下来,崩溃只是迟早的事情。 在那阴蒂环套上自己小豆豆的那一刹那,李韵只觉得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快要断裂了,剧烈的刺痛夹杂着强烈的快感喷涌而出,顿时缓解了她那无从释放的欲望。 “啊啊啊啊啊!” 李韵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哭叫,其中夹杂着屈辱、悲愤、难耐和痛苦。 或许……还有淫荡。 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愤恨地盯着吴佳轩,哪怕嘴里叼着可爱滑稽的奶嘴,她也想用视线把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而已。”吴佳轩冷冷的提醒道,手开始握着按摩棒继续冲击着李韵的蜜穴。 女警花表情抽搐着,脸上的皮肤都开始抽动起来,她努力咬着牙,不想发出声音,但那阴蒂环随着身体的抖动时不时刺激着敏感的嫩肉,令女警花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挣扎。 不行……控制不了…… 她内心无力地想着…… 终于,那小嘴无力地张开了,下意识地释放着内心纠葛的苦楚和快乐。 “啊!” 李韵终于忍耐不住,不自觉地叫出了一声,而这一难耐的呜咽从婴儿奶嘴后发出,仿佛初生儿的一声啼哭,而在这之后,仿佛如洪水泄堤一般,李韵的闷哼就再也忍不住了。 口水从奶嘴的边缘流下来,倒真像是新生的孩子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按摩棒不断地快速抽插,加上那银质的阴蒂环直接箍在阴蒂上,带来一阵阵金属的冰凉感,但这种冰冷并不会给李韵带来一丝神智大胆清明,反而让她觉得一阵阵阴冷,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了。 强烈的刺激让李韵再也忍不住,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啊,!。” 李韵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绷地笔直,带动脚铐发出一声巨响,身体猛地在那“婴儿摇篮”里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股透明的汁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自己屁股上包着的纸尿布。 “啊……啊……去了……!!” 李韵羞红了脸,大口喘息着,身体不住的痉挛,发出一阵破碎的呻吟。 那金属环按在阴蒂上,随着自己身体的颤抖而带来剧烈的刺激,在之前残余的春药的加持下,女警花身体里的快感直线上升,而眼前疯狂的男人仿佛不知疲倦一般,越发快速地抽动着假阳具,李韵呻吟得越是高亢,他越是起劲! “呼哧呼哧…… 吴佳轩也兴奋而疲惫的喘着粗气,其实作为调教者,这些淫玩和调教的内容也是极为消耗他的体力和心神的,尤其是要精准的控制女人感受快感的频率,尽力让女警花感受到最极致的快乐,而非对这具美丽的胴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这连续的淫玩调教,对他来说也不亚于进行了一次长跑,时刻紧绷着的神经也隐隐感觉到些许疲惫,但他看得出来眼前的女警花比自己更加煎熬,女人此时已经完全处于堕落的悬崖边上,只要自己再推一把,她就将彻底万劫不复,变成自己乖巧的性奴母狗! “来了!要到了……嗯啊啊……” 李韵心里发出一声悲泣的声音,在这几天的反复调教里,她也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更深入的理解,眼下自己四肢百骸中传来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一样在她的娇躯里流窜着,而那极乐的高潮即将来临。 在这几天的淫玩中,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以至于这种快乐的巅峰对于她来说都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但眼下自己被摆成一个婴儿的姿态,这羞耻的体态仿佛让李韵的神智也回到了婴儿的时期,那种羞辱的感觉被无限的放大,更让女警花感觉到了,此时自己不是一个人民警察、不是受人景仰的警察局长,甚至都不是一个性感的女人。 只是一个连生理反应都控制不了的婴儿罢了。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李韵发出有些嘶哑的哭叫,但却无法阻止快感如浪潮般水涨船高。 而她身体的剧烈抖动,自然逃不出吴佳轩的眼睛,看着李韵花枝乱颤的娇躯,溢出的淫水都快要把纸尿布浸湿了,他的脸上露出了颇有成就感的笑容,猛地将振动棒从李韵的花穴中拔出! “来了!! 李韵的心里一阵娇呼,只感觉到如一阵泄洪一般的排泄感,蜜穴里的嫩肉随着振动棒的拔出,被那棒身上的凸起颗粒连带着拽了出来,疼痛转化成了更加剧烈的快感,最终变成高潮降临在她的身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样子高潮……不可以!”李韵最后的意志在和身体猛烈地抗争着,但被牢牢束缚的身体已经做不到任何事情,哪怕她急得流下了眼泪也无济于事。 “嗯嗯嗯嗯!! 身上的装束加剧了她的角色定位,但身为人母、身为警察的最后尊严乞求着:绝对不可以在这里高潮,自己是理智坚强的女警花,而不是那躺在婴儿床里的含着奶嘴的孩童! 她涨红着俏脸,脖子和额头上都蹦出了青筋,嘴里发出野兽咆哮一般的吼叫,李韵不断夹紧自己的括约肌,收缩膀胱和蜜穴,潮吹到一半的她,凭借着自己不愿服输的意志和尊严,硬生生是中断了吴佳轩强制施加给她的这次潮吹! “呼哧呼哧……哈啊啊……” 口水从李韵的嘴角流了下来,有些狼狈地黏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乌黑的秀发被汗液凌乱的黏在脸上,女警花的目光涣散、呼吸急促,但那注视着吴佳轩的眼神中,无疑透露着一丝胜利后的喜悦。 赢了……这次……是我赢了。 尽管早就没有什么输赢之分了,但李韵还是下意识地欺骗自己,给自己一些虚假的希望。 被强制中断的高潮淤积在自己的子宫和蜜穴里,膀胱胀痛的不行,欲求不满的感觉像是打喷嚏打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让她的心里堵堵的,渴望着立马再次发泄出来! “真令我没想到……我还期待着看到你喷水呢。” 吴佳轩的手里拿着振动棒,饶有兴趣地看着喘着粗气的李韵,他显然也读懂了女警花眼神里的骄傲和挑衅,他本以为女人在他的调教下已经沉溺于快感之中了,但现在看来还是有虚与委蛇的嫌疑,并没有真正对自己服从。 ……这样也好,这样才会有更多的乐趣。这笨女人,你的意志再顽强,又能挺到什么时候呢? 每次没能达到顶峰的高潮,都只会为下一次积蓄力量,最终产生的巅峰潮喷,你又该如何承受呢? 吴佳轩再次拿起镊子,轻柔地拨开那阴蒂上的一层外皮,让阴蒂环一下下地刺激着李韵的敏感嫩肉,尖锐的痛苦和快乐一起传入女警花的大脑,方才未能高潮的大脑即刻快乐地颤抖起来!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趁着女警花感受快乐的时候,吴佳轩再度扒开女警花的嫩肉,重新将那沾满淫液、春药粘液的振动棒,再一次一插到底! “喔噢噢噢噢!!”李韵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狠狠地撞击了,这一次撞击的感觉直接传到子宫深处,让那熟女的受孕子宫剧烈抽搐起来,冰冷的粘液再次布满了柔嫩的腔壁,未曾得到休息的嫩肉褶皱再次变得滚烫、变得敏感。 哈啊……哈啊……哈啊啊……不行不行…… 不行……身体、太敏感了! 注入体内的春药让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火热,酸软的身体甚至下意识地抽搐着,甬道里不受控制地淌出淫水。 李韵此时已经是眼神迷离,几次高潮让她感觉天旋地转,更别说刚才憋住的潮喷此时如同堵塞的巨石塞在那高潮的溪流上,现在愈发激烈的洪流冲击着堵路的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彻底推开,碾碎她的意志,将最剧烈的高潮降临在她的身上! 古人早就说过,“堵不如疏”,一味的阻止自己的高潮,最终只会把自己的快感阈值越推越高罢了。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李韵歇斯底里的呐喊起来,嘴里塞着的奶嘴都被舌头顶出来些许,她能感受到,身体深处的那股液体直接冲破了她的意志的阀门,理性和尊严在此时显得不值一提! 女警花的脑子混混沌沌的,像是泡在母亲温暖的羊水里…… 此刻的她真的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巨大的婴儿,套着婴儿帽、包着纸尿裤、躺在巨大的摇篮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齁哦哦哦” 如同一道水箭一般,之前被李韵狠狠压抑的潮吹液,在这一刻奔涌而出,恐怕男人站着撒尿也不会喷射这么远吧?那被小刀切开的纸尿布自然无法兜住这些高潮的淫液,清亮的液体伴随着女警花的抽搐就这样喷射了出来! “哈啊啊……哈啊啊……” 李韵的眼角滴落几滴痛苦的眼泪,似乎在宣告着吴佳轩的胜利,仿佛在宣扬李韵的彻底失败,也似乎在帮助着吴佳轩,彻底摧毁着李韵仅存不多的意志…… 潮吹还在继续,李韵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愿面对压抑性欲多年的自己,在这种婴儿play下,自己的羞耻心被格外放大,而这么多年被压抑下来的欲望、被克制住的快感,在这一刻,如数奉还给她寂寞多年的完美肉体…… “呜呜呜……”女警花有些崩溃地哭泣起来,身体无助地挣扎着,带着些许自暴自弃的意味,脚踝和手腕扯动着皮绳撞在那婴儿摇篮的护栏上,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她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无法面对这种恬不知耻、只会无尽高潮的自己…… 她想证明自己是个有尊严的女人、是个坚定的女警察,而不是被吴佳轩放在篮子里随意玩弄的“婴儿” 但是她失败了,失败的彻彻底底,甚至都没有长时间的迂回和坚持,她只是两三次高潮就被打败了…… 女警花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和蜜穴处都传来火烧火燎的炽热感,脑中的意识逐渐模糊,意志……自己还有意志这种东西吗? 李韵苦笑了一下,感觉嘴里的奶嘴口球变得格外滑稽和嘲讽,全身微微颤抖,汗水如雨点般滴落,皮肤白腻里透着可爱的粉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此时火热得就像是发烧了一样。 她的心跳不断加速这,皮肤上的每一寸都变得异常敏感,光是空气的流动都足以让她产生轻微的颤抖。她眼神迷离地喘着粗气,娇躯不自主地轻微地扭动,寻求一种难以满足的满足感。 如果说之前还是春药的作用,那现在呢?现在可没有任何的理由了,李韵就是在对男人性虐一般的玩弄感到期待和快乐!“不可以……不可以……” 女警花的内心尖叫着,想要阻止自己淫荡的反应,内心深处的渴望与理智产生了剧烈的冲突,身体的本能却根本无法抑制。 李韵的思绪变得越来越混乱,明明是被俘虏的困境,但身体却在渴求着某种满足,这种两难的心境让她觉得异常分裂和崩溃。自己这是……怎么了? “呵呵……你看,你的淫水都把阴毛全部沾湿了呢!”吴佳轩的手指伸进纸尿布里,拂过那被淫水打湿、变得湿哒哒的阴毛,戏谑地说道。 本来修剪整齐的阴毛,此时已经因为连日调教、无从打理而变得有些杂乱,浸泡在淫水里,更是显得厚重又凌乱。 “哈啊……哈啊……” 吴佳轩的话带着明显的嘲讽和讥笑,李韵的脸色因为这种难以言表的羞辱而变得深红,她尽可能地闭上眼睛,避免与这个恶魔的目光接触。但她的身体不自主地作出了反应,因为这种言语上的侮辱,她的肌肉更加紧绷,像是一个紧张到极点的弓弦,仿佛在高兴地回答着男人:“没错没错,我就是喜欢被调教的母狗!” 李韵闭着眼睛,但下一秒,她感受到一抹金属的凌厉感从自己的下腹部划过! “咿呀! 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猛然睁开眼睛,肌肉瞬间绷紧,因为她看到,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折叠刀,正轻柔地从她的阴户处抹过! “呜啊啊啊…”李韵连尖叫都不敢大声发出,她看到那刀刃上抹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泡沫,仿佛剃须泡沫一样,女警花畏惧地绷紧身体,生怕自己的动作再大一些,那刀锋就会直接插进自己的小腹或者蜜穴里! 瞳孔在颤抖,口水从奶嘴后流出来,李韵绝望地看着吴佳轩灵巧的抹动刀刃,轻薄的刀锋划过自己的阴毛,毫无阻碍地割下那一片片黑森林,那些沾着淫水的阴毛被剃掉、落在身边的地上,就像李韵被随意践踏的尊严一样。 “呜呜呜……” 对于李韵这样有些保守的女人来说,阴毛是很隐私的东西,此时被男人剃成光不溜秋的白虎,对她来说无疑是种耻辱。 但此刻女人的内心已经对这种羞耻感觉到麻木了…… 反正阻止不了……怎么样都……抗拒不了…… 那就由他去吧。 “嗯……看来小母狗已经习惯了被主人调教呢!”发现女警花没有任何言语上的抵抗,吴佳轩盯着眼前这充满着性虐色情诱惑的迷人玉体,淫笑着说道,男人的一只手熟练地握住了按摩棒的末端,用力地将其拔了出来,翻出些许嫩肉。 李韵充分的知道,这不是结局,这只是新的开始,这个疯狂的男人,性欲仿佛从来没有极限一样。即使她不愿意面对,但是她已经无法反抗。 “哈啊……”她喘着粗气,崩溃地看着男人又拿出了自己熟悉的……镊子,摆到了自己蜜穴的下方。 仿佛这个变态的男人,要把之前玩过的淫戏全部在自己身上再实验一遍,以此形成对照组一样! “唔唔唔唔!!……” 李韵的身体长时间保持着被吊起的姿势,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达到了极限,吴佳轩仅仅是拿镊子掀开她的花瓣,她的娇躯便犹如触电了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尤其是修长的美腿更是如同痉挛了一般颤抖了起来,扯得脚铐哗哗作响,蜜穴更是夸张地被吴佳轩几下捣出了如同小溪一般的淫水,雪白火爆的玉体不住地扭动着,仿佛在渴望着男人更为激烈残酷的性虐调教一般。 掀开花瓣、轻轻剐蹭着蜜穴里的嫩肉,镊子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不断地对李韵敏感的阴蒂与子宫展开攻势。 不行……这种感觉……比之前还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韵的浪叫声再次响彻了房间,她嘴里的奶嘴口球都被吐出来了些许,浪叫声再也抑制不住,爆发性地炸裂开来。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 混乱的话语连珠炮似的从嘴里吐出来,李韵白嫩修长的脖颈上凸出几条青筋,她能感受到连续的高潮正在摧毁着自己意志,但是她无计可施,不仅身体无法反抗,就连精神,似乎也颓靡下来,没办法违抗眼前这个男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顺从了吧…… “呵呵……比之前敏感多了。”吴佳轩此时仿佛主治医师,仔细地盯着那被自己扩张开的蜜穴甬道,端详着里面的嫩肉褶皱,随后镊子在子宫上轻轻一刮。 “啊啊啊啊啊啊!!!” 李韵本已经处于一种极端的连续高潮的状态,这样一下子的戳刺更是让她整个人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每一次镊子刺激都像是一道闪电,击中她脆弱的身体,自己不再是强势的女警,反而变成了极致的弱者,被男人肆意羞辱着。不单是阴蒂与子宫,吴佳轩手中的镊子还卷切剐蹭着小穴里的嫩肉,轻轻扯开那些肉芽,让电流不断窜过那脆弱的快感神经。“啊啊啊啊……哈啊啊…… 对于李韵来说,时间漫长得仿佛过了了几个世纪。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昏过去的时候,吴佳轩就心领神会的停下脚步,仿佛在玩弄一只手无寸铁的宠物。 他不想让李韵再用昏迷去逃避堕落的快感,他要女警花亲眼看着自己恶堕成男人的肉玩具! “去……去了……”李韵双眼翻白,在如此的攻势下,她再也坚持不住,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意志。 没用的……根本没法抵抗……不行的……在这个男人面前……齁哦哦哦……又要来了……啊啊啊! “嗯……高潮吧……高潮吧……响应你身体的渴望……不要压抑自己……” 吴佳轩似乎看穿了李韵的心思一般喃喃自语道,不断加快手中的力度与速度,看着李韵逐渐扬起美丽的脑袋,发出一阵阵高亢的尖叫声。 “来了……又来了!” 李韵当然最清楚自己的身体,小腹处那一阵阵痉挛一样的感觉可不作伪,在自己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摩擦之后,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本能,那种对快乐的渴求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无情地宣判着一—你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啊啊啊!”李韵的浪叫一阵高过一阵,如潮的快感一波大过一波,她想要哭泣,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仿佛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随着潮喷而溅射出来了,只剩下干涸的、开裂的躯壳,连一滴泪水都挤不出了。 反抗不了……身体根本……控制不了…… “嘘嘘嘘……” 男人低声说道,声调愉快地仿佛在哼歌。 “嘘嘘嘘……” “咿呀啊啊啊啊!!”女警发出了扭曲的尖叫,脑海里仿佛有什么爆炸了一样,烟花毁灭了她的一切理智,原本就敏感而听话的娇躯剧烈地抖动起来,无视了女主人的控制和哀求,那蜜穴口猛地一颤,雪臀高高地撅起,开始喷射出尿液! 她……漏尿了! 没有任何的刺激,仅仅是男人的几个拟声词,这个女警花就毫无抵抗的一泻千里!被调教的成果终于呈现了出来,在这次绝望、盛大又欢愉的高潮漏尿中,李韵绝望地看着一道水柱飙射出来,眼眶终于挤出了绝望地泪水。 “呜啊啊啊啊啊!!” 此时的女警花叼着奶嘴、头上戴着滑稽的婴儿帽,像是孩童一样随意地哭闹着,下体还飙射出淫液和尿液混合的液体,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碾压着李韵的自尊,毁灭着她这么多年以来所认知到的一切。 被吊起来,开发自己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是对一个雌性生理上的侮辱;被带到公共场合,塞着跳蛋和按摩棒高潮喷尿,是在消融李韵作为一个女警的自我认同和社会地位,告诉她: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只要我想让你高潮,你就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 而如今将女警花打扮成这副滑稽的样子进行淫玩,无疑是进一步加强李韵的心理认同,无声地给她灌输这样一个理念:在吴佳轩面前,她的那些经历、荣光和伤痕都毫无意义,她不是女警、不是母亲,甚至不是一个成年人,只是一个襁褓之中毫无反抗能力、任人操控玩弄、连婴儿都比不上的玩物! 很显然,这样的心理暗示很成功,在这样的玩弄下,李韵眼里的光芒已经全部熄灭了,那属于女警英雌的锐利眼神此时已经变得呆滞,娇躯不自觉地抽动着,仿佛只能感知到那无尽的快感高潮一般。 我是……什么……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 女警花的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她内心的屈辱和痛苦此时已经膨大到了一个极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折磨和酷刑,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秉公执法、维护治安、人民榜样,不是吗…… 有句话说得好,“只需要一个糟糕的一天,最理性的人也能成为疯子”,而这样“糟糕的一天”,李韵已经经受了很久了。 自己不断地朝快感崩溃的深渊里坠落,无论是求饶、抗争还是投降都没有意义,一切都不会使眼前这个变态的男人停下脚步,他就是要单纯地毁掉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折磨?我做错什么了吗?我招你惹你了? 疑问、委屈、愤恨,这些情绪挤压在女警花的胸口,激烈的情感和同样激烈的高潮在她的体内冲撞着。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你看,你什么都不是。”吴佳轩看出了李韵的动摇和崩溃,继续用言语来羞辱她破碎的尊严,“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对我来说就只是个玩物。” 男人恶魔般的低语还在她的耳边回响着。 “现在,你还觉得你是个英勇的女战士、大爱无私的母亲吗?” 李韵发出崩溃的哭声,在那凄惨的哭泣里,自己过去的一切都被碾碎了。 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仅有的是无尽肉欲的折磨。 现在还有什么可以保护她的?官职、地位、勇气、信念此时都无法保护她了,脱下那身警服、离开光明的照耀,她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软弱的女人,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每脱一件衣物、每承受一次折磨,她的尊严就缺失一部分,对于世界的概念也被颠覆一次,如今的女警花已经变成了一个空白的、破碎的人。 她……什么都不剩了…… “呜呜呜……” 充分认识到这一点的李韵发出微弱的哭叫,那双原本锐利的美眸,眼里的光彩已经彻底湮灭,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无助。 吴佳轩取下了李韵嘴里的口球,低头俯视着这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此时的女警花眼神中已经毫无神采,与初次见面时那女警英雌的样子截然不同,很难想象仅仅经过了几天的调教,这个女警花就会变成这样淫荡的肉玩具! 男人俯视着这个可怜的女警,吴佳轩逆光站着,阳光沿着他的身材勾勒出一个充满神性、但又显得格外凶恶的轮廓,此时此刻,他就宛如侩子手、行刑人,要对李韵下达最终的判决! “告诉我,你是不是一条淫荡的母狗? ” 吴佳轩的语气轻柔而缓慢,却带着万钧之重,确保眼前的女人能够听清自己说的每一个字。 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李韵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在摆脱了滑稽的口球之后,她的第一反应是大口呼吸那有些浑浊的空气,进入鼻腔的却是混合着自己淫水的奇怪味道,让她呛得差点没喘过来。 女警花脸色悲苦、声音颤抖地回应:“我……不是。” 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底线,脆弱的、一触即溃的防线,甚至都不需要男人反驳,李韵就在心里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话语。 我不是一条淫荡的母狗……吗? “嗯,不是吗?”吴佳轩饶有兴致地说,伸出手在那被淫水沾湿了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再度向她展示自己一手的淫水蜜汁,“那你为什么在这种折磨下也流了这么多淫水?” “整个房间都被你喷满了淫水,你看不到吗,回答我!”男人突然一声大喝,让李韵一切想要组织语言的行为都变得支离破碎,女人的身子瑟缩起来,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团,但手脚都被束缚着,她只能痛苦地挣扎起来。 我不是…… 我是…… 我是……淫荡的、喜欢被调教的……母狗…… 李韵的身体开始颤抖,无法再为自己辩解,一切言语在事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吴佳轩再次低声问道:“回答我,你是不是一条淫荡的母狗?” 他一边问,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李韵的臻首,让食指从那柔顺的发间滑过,男人神色悲悯,仿佛意味正在颂唱垂怜经的神父。没办法……反抗不了。 她的思绪变得混乱,她知道自己此刻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女警花轻轻地呻吟起来,每一个声音都充满了痛苦与渴望。 泪水模糊了李韵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她麻木地说:“是……” 吴佳轩得意地笑了,此时此刻,他对于女警花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摧毁,再也没有任何地位、信念、勇气、家庭,李韵将会成为彻底拥抱快感的,雌性。 “是什么?我没有听清,母狗,我需要你明确的说出来。” 胜利者高居于上,发表着自己的宣言。李韵的眼里只剩下失去理智的麻木和僵死,此时她的心中除了享受快乐已经没有一丝理性,女警花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是,我是……我……我是一条淫荡的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话语轻飘飘地像断了线的气球,不知道将要飘往何处,但此时自己说出的话落在耳中,却比往日都要清晰,像是刻在自己身上的烙印,自己这辈子以后……都摆脱不了这个身份了。 吴佳轩松开了李韵的头发,满意地微笑起来:“这才对嘛,李警官,这才是真实的你。” 在驯服了这个高傲的女警花之后,他又恢复了对方的“人籍”,不再将对方打扮成滑稽的婴儿,而是再次称呼她为女警官。 而这种称呼,此时倒显得格外嘲讽,吴佳轩正是通过前后的这种称呼反差,来让李韵在心死的深渊里更进一步。 男人温柔地解开女警花手脚上的镣铐,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对准李韵的穴口,胯下下的肉棒一插到底。 “呃喔………”李韵好似解脱了,调教的苦楚此刻终于转化为了满满的充实,体内的饥渴变成了快感,吴佳轩双手掐住李韵的柳腰,开始不断地挺进。 “啊哦哦!” 在男人富有技巧的抽插下,李韵高亢的浪叫起来,吴佳轩肉棒上的凸起划过了她的敏感点,让那天鹅般的脖颈猛然收紧,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洒在吴佳轩的龟头处。 吴佳轩露出邪恶的微笑,这个美人终于开始体会到调教和做爱的快乐了,于是便不再犹豫,开始疯狂的挺动他的腰肢,粗大滚烫的肉棒对着脆弱敏感的G点狂轰滥炸。龟头的每一次冲击都精准的命中目标,像是要把李韵的阴道捣烂一般,把她操的花枝乱颤。 每一次对着子宫的冲刺,都会让李韵胸口那被催大的奶子甩动起来,仿佛一对水气球一样哗哗作响,在诱惑着正在操弄她的男人,让男人去好好侵犯和蹂躏这双巨乳。 吴佳轩结实的胯部疯狂的撞击着面前美熟女的肥臀,那粗长的鸡巴疯狂的在阴道里疯狂抽插着,那肥厚软糯的花心更是被猛烈的撞击着,连带着子宫都被一次次的攻击,那子宫被挤压所带来的快感,也依然让李韵爽得欲仙欲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李韵的口水顺着开的嘴巴流下去,异常狼狈。吴佳轩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他明显感受到李韵的反应,他增加了挺腰冲刺的频率,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拉长,每一个瞬间,李韵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很快,在不断地撞击子宫之下,李韵迎来了作为母狗生涯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韵颤抖着,口水从嘴角不断地流出,而吴佳轩显然没有想放过她,在这个女人毫无防备的最脆弱的阶段,男人不断地挺腰冲刺,以最野蛮的抽插来唤醒女人本能里的服从! 每一次肉棒对花蕊的撞击都让李韵的身体颤抖,她的叫声几乎盖过了一切其他的声音,连续不断,充满欢愉与服从。 吴佳轩狠命揉搓着李韵丰满的乳房,而李韵从小巧的嘴角漏出淫浪哼声,美丽的丰满玉腿不停颤抖,那猛烈的抽插使母狗的身体不断振动,李韵娇媚的浪叫着,大腿根部更是不断的喷溅出大量的淫汁,那种性欲横流的淫靡画面,实在是让人气血升腾,无法自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皮肤开始泛红,暖暖的、炙热的,是对爱和欲望的最真切的回应,女警花感受到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从腹部涌起,波浪般席卷她的整个身体,蜜穴里的嫩肉快速而有力的收缩。 “嗯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降临,李韵闭上了双眼,睫毛轻轻颤抖着,那种充实感和幸福感已经让她无话可说了。 眼角流下的清澈的眼泪,是对于屈辱的不甘,还是对于幸福的赞美? 谁说得清呢? “告诉我,你是谁?” 就在高潮的巅峰时,李韵听到了面前男人的低语,仿佛神启、审判,但又好像只是爱侣之间最基础的调情。 混沌中的李韵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身体本能地动了起来,嘴巴微张,说道:“我是……是母狗……” 话语脆弱、却坚定,是一个女人对于自己身份的彻底认同,而在她说出的一瞬间,再一次轻微的潮吹了。 吴佳轩显得很满意,奖励性地抽插了几下,继续问道:“那我是谁?” “主人……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李韵继续回答道,话语里不再是自暴自弃的痛苦麻木,而是几分找到了归宿的甜蜜。 在丈夫殉职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她似乎……再次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自己的港湾。“你生下来,就是为了给我肏的,知道了吗?” 吴佳轩一边继续操着李韵的美肉,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趁着女警花意识模糊,疯狂地给她灌输着奴隶的身份。 结实的股胯不断的撞击着她肥厚饱满的肥臀,撞得那团白嫩的肉尻不断的变形,甚至那团肥厚的肉臀都会变化出美丽的臀浪。 飞溅的淫汁中,被淫水裹满的狰狞鸡巴飞快地弄撞击女警花敏感至极的淫穴深处,男人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接连猛打淫穴内的软腻宫颈,让她的娇躯在迭出的层层快感巨浪下,痴软媚肉在快感刺激下拼命扭动抽搐。“是……是……我记住了……”李韵吭哧吭哧的回应着,此时她已经完全服从了,充分的认识到了,只有自己服从,才能得到最真切最充实的快感,才能摆脱此时的调教地狱! “复述一遍。”吴佳轩胡乱地舔着她的耳垂,命令道。 “我嗯嗯……啊啊生下来啊……啊啊啊就是呃……呃嗯给主人啊啊……给主人操的……母狗啊啊啊!”李韵留着口水,断断续续的回应着。 而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吴佳轩似乎是为了奖励她的服从,肉棒再一次狠狠的顶了进去! “哦哦哦……好爽好爽……好厉害……主人的肉棒!!” 李韵高亢的浪叫声就如同再给他的大鸡巴助兴般妩媚,淫媚到了至极。妩媚多姿的美目猛地向上翻了过去,红唇大张,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缓缓低落,粉嫩的淫舌如同失控般外吐,那团奶子也在着剧烈的甩荡着,荡漾出一阵阵让人血脉喷张的下流乳浪。 那性感的熟女娇躯,都在为女主人的堕落而欢呼庆祝着,为眼前男人献上最淫媚的服从! “说,你就是我的精盆,是我的鸡巴套子。”男人继续命令。 “我……我是精盆……齁哦哦哦……太深了哦哦哦……我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哈啊啊……我是鸡巴套子!” 那一瞬间,李韵仿佛回到了警校的训练场,那是她作为警校优秀毕业生上台演讲时,在最后,带领着同届的所有毕业生,对着朗朗青空大声的宣誓! 但很快,这些回忆都被自己抛掷脑后了,只剩下眼前男人给予自己的极致肉欲高潮。反正……那是女警李韵的记忆了…… 我现在……只是一条……母狗…… 强烈的生理需求和羞耻刺激的心理反应,更是让她不断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摇晃着她那硕大挺翘的蜜桃美臀,狠狠的撞击向他的胯间。 在大鸡巴爆肏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之下,李韵的脸上早已是一副大翻着白眼的下流淫态,浑身丰腴的媚肉都在激烈地颤抖着,肉穴的高潮几乎是一波接着一波,大鸡巴每抽插个几十下,柔软的肥屄淫肉都会在痉挛之中噗呲噗呲地喷出一大股淫水来,两条饱满的黑丝美腿也在不知不觉之间缠在了男人的腰上,还在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纤腰,好像还觉得不够激烈一般,将自己丰腴的玉体摇晃出一道道极为淫乱的乳浪臀波! 在彻底服从之后,女人展现出来的淫荡远超她自己的想象! 李韵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的丧失,彻底变得服从,恍惚中,她似乎看到女儿和死去的丈夫的幻象出现在自己面前,对自己说着什么,而那些声音,却已经越来越稀薄…… “我是主人的母狗齁哦哦哦!好舒服哦哦哦!” 李韵崩溃的说不出话来,脸蛋已经完全被鸡巴操成了淫荡崩坏的阿黑颜。已经不知道是高潮了多少次,此时的她双眼翻白,嘴里的口水已经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洼,嘴角的口水还在向外溢出,肥厚骚屄被肏的不断向外喷洒的淫水,再一次高潮泄身。 “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仿佛是为了加强自己的身份认同,李韵大声的浪叫着,宣示着自己的堕落。 在高声的浪叫之中,李韵彻底在调教中抛却了过去,在那淫玩中选择了作为“母狗”活着。 美人在肉穴的刺激之下几乎快吐出了舌头,疯狂地甩动着她乌黑亮丽的秀发,淫荡无比的发出阵阵娇媚的淫叫,极尽所能地取悦着面前的男人,这位女警英雌最终也是打心眼里认可了,这才是她作为女人的一切价值所在…… 【警花母女的淫堕】(5上) 作者:燕归人字数:47097 第五章 城市暗面的调教组织浮上水面,淫玩大戏逼近尾声! 作者语:女警调教的中篇终于要写完啦,现在也已经在筹备原创的文了,大概会在下周放上p站,这次会是偏向于欢乐绿的文风噢。 “哈啊啊啊啊……哈啊……” 这是这座城市里最好的高中,作为无数尖子生挤破脑袋想要进来的顶级私立学府,s市一中无疑有着极其丰厚的师资和严苛的纪律管理,无论你从哪一间教室的门口经过,都能听到琅琅的读书声,看到年轻人们朝气蓬勃的眼神。 “哈啊……哈啊啊……嗯啊~” 就在这样一片浓郁的学术氛围中,此时却混入了一些奇怪的声响,那微妙的喘息声带着暧昧和痛苦的味道,每一个听到这声音的人都不免联想到一些邪恶的事情。 这微弱的低声喘息交缠在学生们的读书声里,消失不见,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让我们将视角慢慢推进到教学楼里,就在某一层楼角落的女厕,那痛苦的喘息声正是从此处传出来的。 作为顶级的私立高中,市一中的厕所自然不会呈现出一副脏乱差的画面,正相反,秉持着“在各方面都做到顶尖”的校训,一中的厕所整洁得仿佛那些星级酒店里配置的那样,在角落里甚至放了熏香,以保持空气的清新。 然而此时,在那清香的空气中,还隐约出现了一丝牛奶的乳香味,配合着某个隔间里传出的低声痛苦呻吟,让这副画面显得有些淫靡和混乱…… 就在那隔间里,一位容貌娇俏可爱、梳着利落短发的少女正痛苦地把脑袋抵在隔间门上,浑身的肌肉紧绷着,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正撩起自己的校服上衣,另外一只手则抚在自己胸前的乳房上,大力的挤压着。 显而易见的是,少女的乳房此时正不健康的膨大着,甚至那白腻的肌肤下都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了,隆起的乳肉似乎要把樱粉色的乳头吞没一般,凸显出不自然的弧度。 而她的手指甚至都有些陷进自己的乳肉里,拧出红痕了,那纤细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着。 好难受…… 谁来救救我…… 不管是谁都好,来救救我吧…… 陈依依内心发出绝望的喘息,额头上不断流淌出滚圆的汗珠,脸上挣扎的表情让人觉得她是在受刑一般,她的手指继续箍住那胀大的奶子,顺着乳肉的方向向下撸动着,随着她的手部动作,竟然不断的有乳白色的液体从那被吞没的、樱粉色的乳头涌了出来,连接成一截细细的湍流,不断滴入自己身下的马桶里。 空气中的奶香愈发浓郁,闻着那不属于自己年纪的味道,陈依依脸上浮现出一丝恶心的神情。 真是……生不如死…… 为什么……我要遭受着一切…… 负面的情绪淹没过她的内心,这位果敢开朗的少女此时犹如溺水在那绝望的潮水里,无助、逃避、泄气、委屈等种种的负面情绪涌入内心。 妈妈李韵这几天不知为何突然不回家了,打电话给她的同事王叔叔,却被告知妈妈“出差”了,面对空空如也的家里和自己不断涨奶的乳房,陈依依第二次感觉到了窒息般的痛苦。 第一次,则是年幼的自己面对父亲殉职的遗体的时候。 所以这么多年了,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吗…… 奶水滴落在马桶里,散发着过分甜腻的香味,在连续挤奶好几天之后,这种味道如今只让少女觉得恶心和绝望。 光是绝望也就罢了,胸口流出来的奶水、身上的鞭痕无疑都是曾经被淫玩的证据,就像是对自己人格的嘲弄,嘲弄自认为聪明、行事也洒脱得有些无法无天的自己,是怎样作茧自缚,把自己弄成这样滑稽的样子。 更令她觉得疯狂地是,自己竟然有些享受这种蹂躏自己乳头、折磨那娇嫩乳肉的过程,似乎在这种近乎虐待的揉捏里,自己感受到了堕落的快感! 不可以……不应该这样……难道,我是一个淫荡的女孩吗? 被那种男人绑架、性虐、催乳还会觉得快乐的贱女人吗? 父母都不在身边、没有人可以倾诉、更没有人能够陪伴。 这样的苦楚,对于孤单的女孩来说还是太沉重了,就连陈依依的妈妈,那位女警英雌都无法承受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更何况是她呢? 身边的人仿佛时刻会投来异样的眼神,男生们落在自己膨胀的胸口的淫秽视线,女生们好事的询问,老师们的不解和劝慰……一切的风吹草动都会让这个正值芳龄的少女感受到无比的崩溃。 这种情绪上的崩溃,最终带来的是神智的放纵和崩坏。 不知不觉间,少女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双手下探伸入双腿间,当摸到自己的小穴口的时候,才恍然惊觉,那骚淫的穴口已经因为挤奶的过程而变得泥泞不堪,正如大脑希望忘记这一切一样,手指仿佛毫不顾忌结果一样抠挖着。 “呜啊啊啊……!嗯啊啊!哈啊啊……” 指甲毫不顾忌地剐蹭着自己柔嫩的甬道嫩肉,不顾的疼痛沿着神经传入那大脑中,带来的却是剧烈地快感,原本已经有些黏滑的穴口,在指尖连连剐蹭之下,已经耻辱地做好了被淫虐的准备,甬道几乎是立刻就收缩着喷洒出清亮的淫水。 “哈啊……嗯啊……好痛……可是……” 眼角流下眼泪,有些崩溃的少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因为这样的虐待而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正值青春期的娇柔身子扭动着,脚趾因为过分愉悦而绞在一起。 好疼……但是好舒服…… 都不需要做太多的前戏,她就已经开始回忆起自己前几天被绑架,被强奸,被虐待的画面。过去被折磨玩弄的一切都仿佛成了陈依依此刻欲望的燃料,她的身上沾着淫水、奶水和自己的泪水,少女的悔恨、耻溢满全身。 如果我是个淫荡的女孩……那就来惩罚我吧…… 就连陈依依此刻的想法,都是那么的受虐。 似乎把自己代入幻想中的那种无助与绝望的罪孽与痛苦,让她陷入绝望深渊的心灵得到些许救赎一样。 但她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淫虐的自慰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奖励自己? 然而她的身体,甚至比心灵更加积极主动。 “呜啊啊啊……嗯啊!好疼……嗯啊啊啊……” 疼痛像是电流一样不断冲击着她的脑子,自己妈妈花了一个星期才感受到的淫虐快感,这个少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早早体会到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地掐弄着自己的乳肉,让那白皙肿胀的奶子上浮现出一道红肿的痕迹,烧灼的温度从那上面传来。 每一次指甲刮过腔肉的丝丝痛感,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涌上心头,罪孽与孤独的折磨在刺痛的大脑空白之时,才得以稍微地缓解。 “哈啊啊……” 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恍惚的少女把头靠在厕所的门板上,听着隔壁教室传来的朗朗书声,心里有种抽离于现实的荒谬和绝望感。 意识到自己在自慰,也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很不妥。 但又有什么所谓呢?我已经这么痛苦了……反正也没人看到,也没人会了…… 妈妈呢……又去忙自己的工作了吧,总是这样……你的女儿已经被人强奸侮辱了能不能来救救我啊…… “呜呜~~~呜!呜呜呜!!!嗯啊啊啊……” 在泪水和孤独之下,悄然觉醒的受虐体质就像是一点火星,一旦落地,就变成了燎原烈焰,悄然点燃了那股情欲。 自虐,简直成为她躲避精神负担的完美庇护所。 肉体的痛楚与精神的折磨也化作催生这体质的最佳养分,强烈的快感冲击得陈依依美眸翻白,香涎顺着唇角横流,不受控制的甜美娇吟接连从小嘴里喊出,这位原本品学兼优的孤女,此刻已经被催化成了一条受虐的母狗! 尽管她的内心不断否认、不断忽视自己内心的欲求,但无可否认的是,仅仅靠着两次强奸绑架和性虐,她就已经对吴佳轩的淫玩产生了精神依恋,这种离经叛道的痛苦羞辱,仿是对这个品学兼优的少女过往一切的否定。 “好疼……嗯啊……那个变态的歹徒……为什么可以……这么舒服……嗯啊啊啊!” 重重拨弄着充血的肉蒂,陈依依蜜穴的甬道早已爱液泛滥,像是一张小嘴一样不断蠕动着,纤白葱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飞溅的清澈蜜液,就连厕所里带着些许奶香的空气似乎也被少女温热的蜜汁沾染,变得黏稠淫靡起来。 “嗯啊……不可以继续了……但是……呜呜呜呜……” 自虐的倾向一旦实形成,不单单是阴蒂,就连乳头也开始沦为折磨的对象。之前几天连续的挤奶和折磨自己,早就让胴体上下的每一个角落就变得极其敏感,更别提乳头这种早就在每天都会随着挤奶而充血挺起的地方了。 “咕唔”奶水从乳头里滋滋地喷射出来,让空气了飘荡着甜腻的味道,少女眼神空洞的挤压着自己敏感的乳头,追逐着自己肉体的快感。 空出来的手粗鲁地揉玩自己那涨奶的酥乳,痛苦与快感相互纠缠,混合的电流从粉柔乳尖蔓延到少女的全身。 陈依依没有任何的留情,掐下去的力度甚至残留出道道充血的印子,但那夹杂着痛苦和羞耻的浪叫却止不住的溢出。 “嗯唔~呜……恩呜呜呜呜~~~嗯嗯嗯~~~~” 身子剧烈地颤抖着,陈依依双目失神,就这样在掐奶抠逼的淫虐自慰钟,在自己学校的厕所隔间里,干练飒爽的少女奶汁四溢、淫水喷涌,在这样极度淫乱和崩溃的境况中达到了羞耻的高潮!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 触电般的痉挛抖动之后,陈依依无力的瘫软下来,甚至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了那光洁如新的马桶边缘上,让那瓷砖冰冷的感觉稍微缓解一下自己的燥热。 此时的她双目失神,无助的泪水不断地流淌下来,在这么多天以来不断地挤奶、自慰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到了一个濒临崩溃的边缘,衣服摩擦肌肤上的那些红印都会带来一阵阵刺痒的疼痛,更别说近乎自虐的蹂躏自己了。 不行……我得……振作起来…… 妈妈已经很辛苦了……不能再给她添麻烦…… 尽管空气中飘荡着甜腻的奶香、淫水消腥燥的味道,四肢发软的少女还是狼狈地站了起来,用纸巾细心的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后一点一点的把那些溅射到地面上的奶水、淫水和自己的眼泪全部都擦干净。 一点一点的,全都擦拭干净,就像把那个羞耻的、在受虐中获得快感的自己也完全抹去一样。 表情有些恍惚的陈依依几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厕所里走出来,有些摇摇晃晃地走在校园里的。 这几天老师也看出她有些心神不宁,纷纷给这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开了便车,允许她早些回家休息、甚至连日常的早读课间操也可以不参与,还有些年纪比较大的老师把她当作女儿一样爱护,试探着问她是不是“谈朋友”了…… 但,越是被这样关心,陈依依心理上的负担就越重,她愈发觉得自己这种受虐的抖m倾向是羞耻而堕落的,但又不敢去看心理医生,对其他人更是无从开口。 仅仅是这几天,她就快要被自己施加的心理枷锁给压垮了。 脚步像踩着棉花一样虚浮,少女有些趔趄地走出校门,看着外面嘈杂的车流和庞大的世界,她突然有种茫然无措的感觉,这是在她以往十八年的人生都没有的。 就在陈依依有些茫然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缓缓驶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安静地停了下来。 “?” 少女犹如惊弓之鸟一样颤抖了一下,目光有些犹豫不定地看着停在自己身边的,那宛如蹲伏猛虎一样的豪华轿车,此刻正静谧地在自己身边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 她浑身的肌肉全都紧张的绷住了,某种危险的预感在她的内心中爆发,就像是小动物看到了自己的天敌一样,那种威胁的感觉久久未曾散去。 “咔哒!”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声,那电滑门安静地向两侧滑开,将里面的空间完全展现在少女的面前。 奢华的真皮座椅、宽敞的车内空间、还有那西装革履的男人。 “是你……!” 陈依依当即就觉得腿脚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起来,她瞪着眼睛、死死盯着车内那个好整以暇的男人,想要立马大喊报警把他抓走,但喉咙却是哽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啊啊啊……快来救我…… 又要…… 浓烈的花香味扑鼻而来在,这股味道让陈依依想起了之前温泉那疯狂的一晚,想起那些被注射进自己身体的媚药,她的眼神剧烈抖动起来。 “上车吧,小公主~”吴佳轩端坐在里面。 少女粗重地喘着气,身子剧烈地颤抖着,想要挪动脚步逃跑,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她憎恨的瞪着车里的那个变态,从喉咙里挤出抗拒的话语:“绝不……!” “嗯?为什么要拒绝?”吴佳轩的嘴角咧起一抹冷笑,无情地戳破少女最后的幻想,“你没发现吗,你的身体很期待着我的调教呢……” 陈依依一下子哽住了,思绪和理性都一下子被这句话击溃了。 她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害怕得无法挪动身体,而是敏感的身躯自己不愿意离开!甚至在那车门打开的一瞬间,自己还下意识地朝那里面挪动了一步! 怎么会……我是……淫荡的女孩子…… 妈妈……救我…… 她的眼角决堤一般溢出眼泪,崩溃的泪水顺着脸颊再次流下,失去抵抗能力的娇躯一下子软了下来,向前摔倒,在吴佳轩看来,倒像是少女投怀一般朝着自己扑来,渴求着自己的淫玩! 在陈依依无助又绝望的眼神中,车门在自己背后缓缓的关上。 自己和正常世界的最后一道隔阂,彻底消失了…… “妈妈……救救我……”陈依依搁吃执峭执梅梅发觉身未有奇异芳香的媚药气味几乎在瞬间就夺走了身躯极为敏感,已经开始轻微的抽搐起来。 她呢喃着妈妈的名字,希望自己敬爱的心理支柱能像是英雄一样登场,解救自己。 就像她一直以来表现的那副英雌模样。 但她绝对不会想到的是,自己的妈妈已经先自己一步,早早地堕落在这男人身下了! 眼中愤怒、委屈与痛苦的色彩交织成一团,陈依依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像是小动物一样蜷缩起来,靠在了椅子的真皮靠背上,晶莹的樱唇微张着,用颤抖的声线呢喃着自己父母的名字,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 但在吴佳轩看来,这副娇柔的神态只会让他更想要淫虐对方! “来吧,穿上衣服,我们好好享受一下。” 陈依依粗重的喘着气,眼前的男人此时就像电影里那些优雅的恶魔一样,咧着嘴对自己说出诱惑的话语,他拿出一条色情性感的衣服,不,说是衣服都不正确,那分明只是几根皮绳和拘束带交织起来,用菱形的网格编织出来的淫秽拘束衣! “不……这种……再怎么说也……” 陈依依紧皱着眉头,即使她已经有些受虐倾向,但多年来家里教育的修养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排斥这种色情淫秽的服装,更别提自己主动穿上它了。 如果是被绑架,被强行套上这淫秽的服装,那她还有为自己开脱的空间,此时主动穿上淫虐的服装,那不就意味着主动承认了自己是一条受虐的母狗了吗? 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这样色情淫荡的衣物,被自己和妈妈都最憎恶的犯罪分子猥亵,这位假小子一样干练的少女忍不住咬紧了贝齿,脑海中闪过了难以抑制的屈辱和委屈,但此时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甚至连走上这台汽车,都是自己自愿的! 再也没有任何话语可以反抗,自己就是……期冀着,被男人淫虐玩弄的……坏女孩。 她粗重的喘息着,感觉到自己的四肢都变得僵硬了,颤抖着动手脱光了自己此时穿着的校服,灵巧的手指不断颤动,开始换上眼前这些简直只有淫荡的性奴才会穿着的衣物。 “呜呜……”她的嘴里发出不情不愿的哭喊低吟,在她看起来,自己的每个动作都跟慢动作一样,但在吴佳轩的眼里,这个少女完全就是主动的脱下衣服、迫不及待地换上那拘束的服装! 他简直想要拊掌大笑:谁能想到将来她的女儿竟然是个喜欢受虐的抖m呢?这简直就是对李韵最大的嘲讽啊!不知道将来她和女儿一起服侍自己的时候,心里会想些什么? 脸上带着自得的笑容,吴佳轩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此时的陈依依穿着一身皮带娇颤的皮革拘束衣,涨奶的巨乳在呈菱形的皮绳勒下,呈现着淫靡的形状,那肿胀的白腻乳肉被勒得四散溢出,带有别样的淫虐美感,雪腻迷人的肌肤在网格之中倾泻而出,格外的吸引人眼球,而那平坦小腹下,陈依依颇有少女情思地将自己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此时那拘束衣的皮绳在那娇躯上紧紧地捆缚出了一圈圈凹凸有致的轮廓,如同捆粽子一般将少女的关节全部箍住,玉手也是双手合十来完成跪拜观音的姿势,在这样的姿势之下,只要吴佳轩稍一用力,陈依依的关节就会被压迫得完全无法挪动分毫。 在这样严密的捆缚之下,少女眉头紧皱着,几乎不敢相信是自己主动把自己送进这样的囚笼里的,强烈的拘束感让她呼吸也有些沉重了起来,她只稍稍试着扭动一下自己的手臂,便感觉身上的束缚反而越来越紧,就像那种无法挣脱的水手结一样,根本连一根手指有做到。 简直无法想象,自己是怎么穿上这条拘束服的! “呃啊……嗯……放开……” 陈依依扭动着身子,在感受到一阵阵束缚的苦楚的同时,内心也觉得十分羞耻,便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完全不管刚刚是自己主动穿上这件拘束服的! 说到底,她穿上这套羞耻的衣服是为了什么呢? 只是单纯的……对自己的抖蠕滑体质感到羞耻吧,对自己这样淫荡感到负罪,进而自暴自弃的自虐吧? 这样的倔强和苦楚,自然也让吴佳轩更想要看见她屈服的样子,他从车内的置物架里拿出一颗跳蛋,轻车熟路地塞进了少女的下阴处。 毫无阻拦,少女的蜜穴甚至可以说是翕张着欢迎男人的进入! “嗯啊啊啊……!” 陈依依扬起脑袋,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呻吟,那抖m的体质此刻终于得到了释放,她满意地发出了羞耻的声音,内心的折磨暂时被放了下来。 肉体和精神上两种不同的刺激,在她的身体里交织在一起,让那快感和痛苦都达到了极致,内心不断审判着自己这是一下……停但肉体上疼痛和快感却无法阻拦。 “嗯啊啊啊……哈啊……等一下……停齁哦哦哦……!” 陈依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但是也充满了对更多刺激的渴望。心灵在痛苦的折磨和极致快感中反复横跳,感受着的明明是痛苦和羞耻,但是反而开始渴望起更多的折磨,这种痛苦能够带来达到高潮的愉悦,释放这积蓄已久的快感和欲望。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如同猫咪求欢一般,甚至那臀瓣开始下意识地抬起,迎合着男人塞入跳蛋的节奏。 ……渴望更多,却又害怕更多,内心的道德不断审判着自己,这极致的快感和痛苦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同时也让她感到深深的屈辱。 我不是……淫荡的女孩…… 我不是…… “呜啊啊啊啊啊!” 但是身体,却比心灵更快一步崩溃,更早的到达了激烈的高潮! “嗯……看来你的身体已经足够敏感了呀,真是个小淫女~”吴佳轩笑眯眯地说道。 他从身边拿起注射器,那里面加满的甘油已经在摇摇晃晃了,他用药膏在注射头的位置抹上一点点润滑剂,便开始将注射器凑到了少女的后庭处。 “我才不是……淫……恩啊啊啊啊!” 少女挣扎的娇吟还没说出口,吴佳轩就直接把注射器的头直接插进陈依依的后庭,由于注射器的前端涂抹了润滑的药剂,在挤开菊穴的时候还会直接填补庭的缝隙,以确保在注射的过程中,不会有一点的甘油流出来。 “唔啊啊啊……别……太多了……恩啊啊啊啊……!” 少女此时的挣扎已经变得像是宠物在迎合主人的爱抚一样,每挪动一下自己的身体,那些注入自己体内的甘油就开始不断地晃荡着,刺激着肠肉和肛门开始蠕动起来,便意和排泄的欲望正在不断高涨。 吴佳轩看着少女那欲盖弥彰的动作,脸上带着些许有趣的笑容,慢慢将所有甘油注射进她体内,陈依依本来就感觉自己的屁眼在那插进去的一瞬间非常的充实,这种极少体验的感觉伴随着液体的注射,让她感觉身体非常的敏感,一动不敢动。 像是胸口涨奶的感觉一样,肿胀的感觉从自己的下腹部传来,让陈依依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充气膨胀的气球一样,开始无休止的膨大起来。 “嗯啊……哈啊啊……”她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了,窒息感和压迫感不断在自己的胸口和膀胱处传来。 而随着自己肛门里的液体越来越多,小腹变得胀胀的,不适和疼痛的感觉逐渐传来,四肢抖渐变得僵硬,让这个少女不断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来进行抗议。 尽管她有些抖m的倾向,但灌肠对于任何人来说毫无疑问都是痛苦的折磨。 不过好在,吴佳轩在把那些甘油全都注射进自己身体之后就停下了手,没有再继续折磨自己,而是有趣地看着少女脸上憋屈和难受的表情。 “呜啊……你……停一下……我受不了了……嗯啊啊~”少女微弱的求饶着。 “嗯哼……哈啊啊……嗯啊啊……你……别再……” 陈依依努力的绷紧自己身上的肌肉,一方面是不想在这个变态面前漏出来,肯定受到新一轮的嘲讽和羞辱,另一方面陈充汉锛怀粬潢瑰囍镊继对车安慰好友的好友,好让自己只用意志来承受忍耐的痛苦。 她总感觉有液体在悄悄的往外渗出,这让她惶恐不已。 就像她的尊严也在随着这些溢出的甘油而不断流逝一样。 可吴佳轩又怎会不知道陈依依的想法,他特意用手指在陈依依后庭转着圈,沿着白腻的臀瓣慢慢地画着圈,惹得陈依依十分着急,呜呜叫个不停,但就是无济于事。 男人粗糙的手指和那指尖的剐蹭,让她的括约肌承受着刺激和挑战,仿佛一只只小虫子在上面不断地爬行。 “就这样可不行噢~”吴佳轩坏笑着说道,“乖狗狗应该要多忍耐一些才可以……” “呸,你住口……”哪怕身体很难受,陈依依也依旧坚决地、微弱的唾了一口,恨恨啊骂别,“谁是你的乖……狗……恩啊啊啊……!” 正如少女此时敏感又自虐的心态一样,她的身体也是脆弱无比。 此时本就混乱不堪的内心早已没有了理性,更顾不上拷问自己是否淫荡、自己自虐的自慰行为是否背离了道德。 此时男人的大手已经抚摸上了她的大腿,就在那娇柔的皮肤表面细细磨蹭着,比起爱抚,倒更像是逗猫的挠痒一样。 “恩啊啊啊啊啊~别挠痒痒……嗯啊……好奇怪……!” 陈依依的大腿内侧,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男人的大手轻轻地拂过那里,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那修长而白皙的大腿,因为挣扎而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难以抑制的快感击垮。 大腿内测的娇嫩肌肤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红,细小的汗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男人的手指精准地刺激着陈依依最敏感的部位,带给她无法言喻的快感与痛苦。她的腰部因为剧烈的扭动而微微变形,泛起了红晕。 而那紧绷着的肌肉几乎要控制不住,陈依依脸上的表情露出一丝崩坏的神情,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那些液体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就要从注射器的缝隙里喷射出来了! 吴佳轩蹲下身,伸出指尖,此时西装革履的男人就像是顽皮的小孩子一样,用指尖在陈依依光洁的脚心上画着圈圈。 “啊哈哈哈痒!别……哈啊啊啊……嗯啊……不要哈哈哈!” 时而轻抚,时而重压,男人将已经被调教的十分敏感的陈依依折磨得求饶不止,陈依依的小嘴里逐渐露出些许崩溃的笑声,同时那粗重的喘息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身体也扭动得越来越厉害。 陈依依的娇喘和呻吟声,以及她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面孔,都深深地刺激着吴佳轩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女比她的女警妈妈要好征服的多,而可以预见的是,这对母女注定都会成为自己胯下的性奴! 吴佳轩看着陈依依被折磨得快要崩溃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满足。显然他不会就此罢休,而是再次加大了刺激强度。 男人从置物架上拿下几根羽毛搁在她经刺激过李韵的轻柔羽毛如今也要落在她的女儿身上,陈依依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她那双被束缚住的玉足,也开始无意识地颤抖起来,她已经快要被刺激的到达高潮的边缘了。 “哈啊啊啊······嗯啊······别······哈哈哈······嗯啊啊······” 粗重的破碎喘息伴随着偶尔的笑声从嘴里传出来,陈依依此刻的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敏感的身体不断痉挛着,伴随着羽毛一次次接触自己的脚心、腋窝和大腿内侧,她的身子也在不断抽搐,菊花一阵阵收缩蠕动,仿佛下一秒那些灌肠液体就要喷涌而出了。 陈依依低垂着脑袋,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紊乱了,而她的脚心更是痒意最为集中的地方,羽毛扫精准地刺激着她的脚心,让她忍不住发出阵阵娇喘。 她那双原本精致的小脚,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变得扭曲变形,脚趾微微颤抖着,却又被拘束在的皮绳和男人的手掌牢牢固定住,一双玉足只能努力张开,不断抖动着,也无法躲避这无情的挠痒。 “呜呜呜!呼呼呼!哈哈哈哈······嗯啊啊······哈哈哈哈呜呜呜!” 陈依依的挣扎越来越激烈,小嘴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颤抖,很显然她已经快要到达承受的极限了。 少女的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一头利落的短发也黏在了脸上,但她仍然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试图躲避那无情的挠痒。那被束缚的身体,也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胀大的乳肉从菱形的束缚区域里溢出来,显得异常淫靡。 陈依依依旧死咬着牙,倔强地不肯发松身上的肌肉,坚决不让自己的肛门放松,让那些灌肠液溢出来。但她颤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下体塞进的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让她感到极致的痛苦,却又让她欲罢不能,脚心的麻痒让她的呼吸都变得破碎迟滞,更别提那屁眼里鼓鼓囊囊的灌肠液是多么的令人难受。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却依然不肯屈服。 然而,陈依依的身体已经渐渐背了她,本能的渴望开始战胜她的意志。抖m的少女还是难以对抗身体最渴求的那种快感和欲望,作为一个少女,已经被挑逗到了这个份上,身体自然会无比的渴求得到满足。 陈依依的呜咽声越来越大,汗水浸透了她身上的校服,刺痒感像要将她融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能本能地扭动着,回应着那股无处不在的刺激。 胸前的挤压让她快要窒息,下体的震动让她快要发狂,肛门的鼓胀感更让她渴望着释放:“啊……不行了……好难受……求你……求你让我……啊……” 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成句,却充满了对快感的渴望。 吴佳轩加快了动作,更加用力地挠着她的脚心,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陈依依身上四处游走。少女的皮肤本就细腻白皙,此刻被羽毛扫挠得通红,汗珠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全身,她浑身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强烈的刺激和束缚让她无法发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以及被压抑着的笑声。 痒意从脚底窜上,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麻到极致,又痒到极致,让她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挠下来。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却徒劳无功,自己穿上的束缚衣此时化作了困住蝴蝶的茧,牢牢地禁锢着她,让她只能像一只被困住的小虫子一样,无助地挣扎,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如同一个被折磨得快要疯掉的玩具。 “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 她那坚强的表情早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眼泪和不受控制的颤抖。 小嘴变得发出闷哼声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呼吸变得困难起来,那种强烈的痒感深入骨髓,让她浑身酥软无力,却又苦闷无比。陈依依疯狂地扭动着,试图摆脱这难以忍受的折磨,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反而让束缚衣更加的勒进自己的皮肉里,带来一阵阵疼痛。 在全身的玩具刺激和挠痒调教下,陈依依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彻底地瘫软在车座位上,被身体冲击的热流顺着凳子和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下,甚至把那颗跳蛋都从蜜穴里冲了出来! “哈啊啊……嗯啊……哈哈……” 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着,胸口不断地起伏着,在菱形的束缚衣下勒出红印,陈依依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以及满足的喘息声。 陈依依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瘫软在真皮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时少女的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红晕。 她看着吴佳轩,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尴尬,也有着憎恨,更多的是……渴望? 她自己也分不清楚了,难道那些性虐和灌肠、羞辱和挠痒不是赤果果的侮辱和虐待吗,就连古代的奴隶主对待自己的奴隶,也不会做出这样变态的行为吧? “你……”陈依依的声音因为呻吟过多而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身体轻轻抽搐着,屁眼里的灌肠甘油摇晃着,仿佛随时可以流出来,而那被取出的跳蛋还在不断发出嗡嗡的鸣响,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哈啊……哈啊……” 少女喘息着,媚眼如丝地瘫软在真皮座椅上。 陈依依从未感觉过自己如此失态的一面,但这副模样,却又让自己感到莫名的吸引。 离经叛道的、对抗道德的、毫无底线的……快乐。 自己的内心似乎在无声地向她诉说着某种渴望,一种。。。被掌控的、被蹂躏的渴望。 陈依依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这种背德的渴求,但毫无疑问的,自己发情的眸子正诉说着这样的渴望。 少女终于也忍不住了,在内心的背德感和矛盾的催化下,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那坚强的表情终于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屈辱和渴望。在她发出“唔!”的一声浪叫之后,她的下体也涌出了那淫靡的液体,哪怕再怎么不想承认,久久也在男人的刺激下高潮了,更何况她的后庭处还塞着男人灌进去的甘油呢! 她颤抖着,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求……求求你……别再……别再这样……”她那坚强的意志,终于被这无法抵挡的快感彻底摧毁。 “嗯?为什么不要,你看起来很享受啊?” 吴佳轩坏笑着说道,在旁边的置物架上翻找了一下,终于找到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塞,不过,男人的嘴角咧起一抹弧度,先是用塞子在陈依依的腿上点来点去,冰凉的玻璃塞惹得少女呜呜直叫,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水滴状的玻璃物件该塞进哪里,但此时四肢绵软的自己已经完全无力起身阻拦,只能发出求饶的喘息声,用眼神哀求男人不要做这种事情。 “呜呜……” 陈依依一想到自己的后面会被这个东西堵住,心中既忐忑又畏惧,她已经感觉快憋不住了,被这样挠痒调教,更是让自己随时要喷出去一样,可是,不愿意在这个男人面前失去尊严的她还不敢有丝毫松懈,不知道如果真的喷出去了,自己的脸面将会被羞辱到什么地步。 不可以……至少这一次……不可以…… 少女在内心大喊着,但她没有发现的是,自从自己坐上这个男人的车开始,那些原本纠结的、矛盾的心理就完全消失了,她一边对抗着男人的调教,一边享受着这种虐待带来的些许欢愉。 不知不觉中,她的本性已经开始逐渐苏醒了。 至少在这里,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不用隐瞒……自己可以面对真实的本性…… 陈依依迷迷茫茫地想着,思绪混乱不堪。 “嗯……你可别漏在我的车上啊……”吴佳轩意有所指地说道,“上次你高潮喷在这里的淫水,可让我的管家一顿收拾呢……” 男人口中的“上次”,自然是那次少女被绑架然后无情强奸的疯狂经历! “呜呜呜呜呜!”陈依依发出剧烈的挣扎声,她的口舌已经疲惫到难以再说出言语了。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我必须得给你这小淫女塞上塞子才行啊……” 吴佳轩老师边说边往塞子上挤了些润滑剂,并往陈依依的后庭附近也抹了些润滑剂,随后蹲了下来,眼疾手快地将那注射器拔出,趁着里面的甘油还没有喷出来,直接又把肛塞给塞了进去,拿上仿皮胶带将塞子死死封住! 这一套流程行云流水,陈依依甚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呜的喊叫,就感觉到下体一阵冰凉传来,那种感觉甚至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冰冷的感觉一下子让那炽热的身体冷却下来,随即而来的还有羞耻、委屈和负罪等多种情绪。 做完这一切后,吴佳轩满意地笑了笑,站了起来,温柔但又坚决地把陈依依的小腹向下压,将少女那防止灌肠液漏出来而弓起来的身体牢牢摁到沙发上,陈依依鼓鼓的小腹突然受力,本应从后面漏出来的液体被塞子死死顶住而无法出来,这种钝重的痛苦让她发出了不适应的痛呼,喘息声破碎地从少女的嘴里传出。 膨胀的排泄感被肛塞牢牢地抵住,这让陈依依着实痛苦万分,吴佳轩的手富有技巧的在陈依依的腰部来回扭转,不断按压着,“忍着点,你这小母狗,直到我们到达目的地为止,你可得给我好好地把肠道清洗干净。” “我们今晚还有得玩呢……” 此时的陈依依已经顾不上男人讲的是什么了,也管不了这辆汽车将要驶向何处,每当吴佳轩上用力,小腹受到挤压的痛苦就加倍作用在少女身上,陈依依有些欲哭无泪,她的四肢被牢牢固定,不管如何来回扭动身体,在吴佳轩看来都只是可笑的尝试,但是痛苦逼的陈依依不得不扭动嘴里也不断发出苦闷的喘息。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的扭动和挣扎反而更加激发了吴佳轩的虐待欲望,他甚至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条软鞭用力抽起了小母狗那白皙的身体。 “唔嗯嗯!!……呜呜呜呜!!……” 少女顿时难受地浪叫出声,嘴角滴下的口水已经连成了丝线,口水和泪水黏在俏脸上显得有些狼狈,不受控制地不住往地面上滴落而去,身躯在长时间凌虐的情况之下已经有些不自然的抽搐,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只会让男人鞭打得更加起劲。 “齁啊啊啊……别……疼啊啊啊!” “小母狗,你就叫吧……” 吴佳轩脸色有些激动,低声骂着,一边又是几鞭子抽在了少女雪白的臀肉之上,将那装满了灌肠液的臀瓣抽打出了阵阵雪白色情的臀浪! “呜呜呜呜呜嗯嗯……” 伴随着少女的娇叫,那加长的漆黑汽车安静地行驶着,无声地穿过这座看起来平平安安的城市,驶向某个注定到达的地点…… 呢? 鍑板浜洪潜甯镐简瑙红琛溃娓吻佩镡跺蹍涓横病痛消存悼涔焕繖繓孀姝ゆ禄楠氮监,忏帽烧呢? 又会有什么等待着这位少女在那里,呢? 黑色的加长豪车在黑夜中静谧的前行着,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黑色的野兽疾驰在黑色的夜里,窗外的夜色浓郁的就像是陈依依此时心里的绝望一样。 我会……被送到哪里去…… 这个疯子不会要把我……卖到国外吧…… 少女那已然崩溃的理智构筑着各种怪异的想象,显然已经惊慌到了一个极点,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努力蜷缩着身子,然后又被身上的拘束衣牵扯着四肢,根本就难以动弹。 好可怕……不要……我不想这样…… 在内心绝望的哀叫着,陈依依却没有发现,自己的下体那翕张的小穴如同一张小嘴,不断蠕动着喷涌出爱液,完全就是一副不知足的样子!仅仅是想象了一下自己可能会面对的淫虐未来,就让这位曾经品学兼优的少女发情到几乎高潮崩溃! 这已经完全不是抖M体质可以解释的了,这种已经接近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病态心理了。 ……或许在潜意识里,陈依依自己都没意识到,为了不让妈妈担心,为了维护这个“品学兼优”的人设,她已经给自己套上了那么多的精神枷锁,疲惫的内心完全察觉不到,其实自己那么渴望一次彻底颠覆的离经叛道和绝顶高潮! “别紧张,你不会有危险的,你只会体验到……非常,非常的快乐……” 吴佳轩满意地爱抚着少女颤抖的胴体,那牛奶般白腻的肌肤和空气里乳汁的香甜味让他感到十分愉悦,他不断地调整着拘束女的绳结和绑带,用自己的淫秽巧思在这个妙龄少女的身上绽放着灵感的光芒。 他相信,自己不需要什么花言巧语,只需要让陈依依体会到一次最为背德的、极端的高潮快乐,对方就会自动地抛弃所有道德底线和精神枷锁,投入他的怀抱,变成他最为听话的肉玩具! 眼下,那拘束衣已经在他的手下被穿透了可爱又妩媚的造型,原本圈住头部的头箍此时被他恶趣味地放了两个尖尖的猫耳在上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可爱的猫娘一样。但无论怎么看,这只“猫咪”都透露着淫艳和残虐的味道! 陈依依此时双眼被一个黑色的眼罩蒙着,透露着一股性虐的色彩,脸颊泛着一层妖艳的粉红,脸上套着一个像是给马咬的口嚼,整张嘴被那个口嚼给扩张开,固定成一个无法合拢的o型,那可爱的小舌头在口嚼后无助地颤抖着,暴露出少女此时是多么畏惧和不安。 紧密的拘束皮带将少女诱人的玉体勾勒在一个个绳结之中,使其更为凹凸诱人,尤其是那淫胀白腻的爆乳,此刻更是被勒出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下半身的拘束是一件皮革紧身裙和两条腿形状的拘束带,紧身裙很紧而且很短,向两边延伸出一圈又一圈的皮带,能把整条小腿给束住。在陈依依纤细的腰身与美臀构成的那道火爆曲线下,本来也只能勉强遮住臀肉的、由拘束带交织成的性感超短裙,竟是被抬高了一截,“裙”下的风光简直就变为了公开的秘密,陈依依穿着仿佛贞操带一般的丁字裤,跳蛋的电线延伸进去后,在这精致的皮质丁字裤表面形成了还在不断跳动着的凸起,更别提还有一根振动棒塞在蜜穴里,时刻无休地震动着! “唔呃呃呃······嗯啊~” 陈依依强撑着,不想要发出太过丢脸的呻吟,但那颤抖地呜咽和下身不断涌出的露滴,显然在给男人提示着此时这个美丽的少女有多敏感! 就在这样的不安和羞耻中,汽车安静地快速前行着,最终停在了一栋洋馆门口。 这是一幢极其奢华的洋馆,回型的嵌套结构和装饰有致的植被树丛无疑彰显着主人良好的品味,沿着巴洛克风格的装潢往里看,从壮观的旋转楼梯到华丽的水晶吊灯,这些装饰无不彰显着强烈的线条感,让空间显得更加宽敞,宫廷般的拱形房顶则增添了豪华感。整套装潢显得豪华又优雅,看起来颇有种《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面的建筑感觉。 汽车安静地停下来,一如它安静地行驶。 吴佳轩从椅子底下摸出一个椭圆形的面具,覆盖在自己的脸上,只留面具上两个小洞中露出眼眸里锐利的光。 他一把搂住身边美艳的“猫娘”,强硬地带着她下车。而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的陈依依低声哀叫着,抗拒着男人的搂抱和拖动。 她听到了许多杯盘碰撞的觥筹交错之声,对于人群的畏惧和背德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不少。 “呵呵,‘麦卡伦’,好久没见你了啊!”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粗重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单从那油腻而猥琐的中年男人声音就能感觉到,这定然是个大腹便便、色欲熏心的男人,甚至陈依依都快要感觉到男人那充满酒气的吐息喷到自己的身上了,引得少女那白腻的肌肤一阵颤抖,几乎要竖起鸡皮疙瘩了。 “‘金宾’,你倒是每次都很准时······”吴佳轩低声笑了笑,有些敷衍的说道,听得出来他们似乎早就认识,彼此之间还有着某种奇怪的绰号。 麦卡伦、金宾,这都是些什么绰号······难道说他们暗地里还有某种奇怪的团体组织? 一想到在自己母亲管辖治安下的s市,竟然会隐藏着这么多奇怪的不法分子,甚至可能形成了一个淫虐少女的组织,陈依依就不由得一阵颤抖,感到沉重的绝望。 妈妈……真的能和这些人抗衡吗? “你带来了很顶级的货啊……!这个是你自己调出来的吗?”金宾的眼神仿佛触手一样在陈依依的身上扫来扫去,贪婪地看着这在束缚衣下色气到犯规的少女肥臀和还有那纤细得仿佛支撑不住肥臀的纤细柳腰。那肥臀的肉感和绵软似乎能通过那拘束带交织的“短裙”感受到,而盈盈一握的、犹如柳枝般纤细灵动的纤腰,在身后看来白皙紧实的腹侧凹下去的两边弧度好像把这纤腰和肥臀构建成了一副炮架,让每一个男人看到了,都会忍不住想要双手捉住那纤细的欠操的肥嫩巨臀狠狠研磨榨精,或者用软鞭抽打在那臀肉上,让那香软的娇躯一阵难耐的颤抖。 吴佳轩似乎也很满意,骄傲的笑了起来:“没错,这次特地带来给大家分享……其实还有个更顶级的货,但这次不太方便……” “哈哈哈……这感情好,好久没见到这样的好货了!”金宾也色迷迷地看着陈依依,甚至凑到她的脖颈旁边,贪婪地吮吸着上面香甜的气味。 大家……分享…… 他们果然是有组织的……! 过于震惊的少女甚至没注意到,吴佳轩后面的那句话,金宾那带着酒气的吐息喷到自己脖颈上,让陈依依有些瑟缩起来。 “我先带她进去了,待会见。”吴佳轩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就这样牵着陈依依往洋馆里面走去。 “麦卡伦······” “好久不见,麦卡伦······!” “哦哦,又带来了好货啊!” 蒙着眼罩的陈依依被一路牵着前行,踉踉跄跄地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一路走来她听到了形形色色的声音,从年轻男人到耄耋老者、甚至还有女人的声音,而随着男人的交谈,她也听到了诸如“雷司令”、“泰亭哲”、“芝华士”之类的称号,这种奇怪的外号几乎不到十几种,也就是说,在这个奢华的大厅里,地位和爱好与吴佳轩相似的竟然有十数个人! 妈妈······真的能与这些人抗衡? 陈依依的心中再次升起了这样的疑问,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如果每个人都有着吴佳轩那种手段和财富……那根本就是s市深处盘根错节的一棵巨树,这棵大树贯穿在这座城市的历史里、流淌着黑色的脓汁! 在她害怕地颤抖地时候,陈依依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甚至在期待的颤抖着一—她想知道,眼前这群人会对自己做什么! ……会给自己带来一次羞耻的高潮吗?在这里?在这些人的注视下背德的迎来潮吹和失禁吗? 作为一位警察的女儿? “唔嗯嗯……呜呜~嗯啊~!”陈依依呻吟起来,但是头脑一片混沌的她也说不准,自己究竟是在求饶、怒斥还是在求换呢? “嗯,真是个可爱的女孩……让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呢~” 格兰多纳的声音是一位中年贵妇的感觉,透着趾高气昂和些许的妒忌,似乎是在嫉妒陈依依的青春年华一样,她俯下身,有些干枯的手指抚摸在少女的脸颊上,有些残忍地用力捏住。 “真是细皮嫩肉啊,麦卡伦,能把她卖给我吗?”格兰多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动画里的老巫婆,一股阴恻恻的感觉。 “这可不行,格兰多纳,我自己都舍不得下狠手呢……给你玩两天估计她得散架了……”吴佳轩低声笑着,拒绝了这个提议。 “唔嗯嗯……嗯哦哦!” 陈依依的哀叫戛然而止,被女人的两根手指打断,格兰多纳突然将右手那有些干枯的食指和中指插入少女的口嚼里,沿着那O型的小嘴中,伸进陈依依大大张开,不断淫叫的小嘴中搅动。 那舌头被女人的手指顶开、夹住,陈依依下意识地伸出香舌缠绕住手指舔弄,干枯的手指像是树皮开裂的老树根,让少女下意识地感觉到畏惧。 “呜呜呜呜呜!嗯啊啊~” 中年女人的手指在陈依依湿润的红唇间,如同阳具一样进出抽插着,带出清亮的口水,不时地两指夹住陈依依香舌玩弄挑逗,让她发出嗯嗯的啼叫。 “呵呵呵……麦卡伦,你带来的应该不只是让我们看着的吧……”一个男人色迷迷的说道,陈依依记得那有些尖锐的声音,属于一个外号叫“雷司令”的男人。 “当然,今晚怎么玩都悉听尊便。” 吴佳轩低笑着,向周围的人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男人急切地走了上去,站在少女的身后,用健壮的大腿顶住陈依依的白腻腿肉,不让那对美腿合上,保持着m字开腿的姿势,完全不顾及周围的目光,脱下了裤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裤子下、散发着浓厚的雄性气息的肉棒顶在那拘束短裙的下方,陌生的男人气息让陈依依下意识地瑟缩颤抖起来。 “呜呜……呃啊啊~别……甫要……”少女含糊不清地求饶道,但这种软糯的声音反而更加激起了其他人的施虐欲望。 数道淫猥的视线落在陈依依的胸前,男人们开始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一只只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拘束服短裙也随之扯得到处移动,两只肿胀的爆乳淫实地挂在胸前,向男人展示着宝石般光泽的油腻软的肥硕乳肉像果胶一样贴了过来,两粒敏感而充血的乳头在白腻的乳肉凸起,周围一圈倍白色的大乳晕则将这种淫荡感提升数倍,整个乳头仿佛就像个加大版的奶嘴,而挺着这对淫熟肥嫩的爆乳的少女更像是一头向主人献媚的骚奶牛! “呼哧呼哧”几道带着酒气的沉重吐息在陈依依的耳后、胸前和下阴传来,受到惊吓的少女下意识颤抖着,而那完全掀起的拘束裙,则将那性感的、还插着跳蛋和振动棒的小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男人们面前,那肥厚的阴唇像是小嘴一样缓慢蠕动翕张着,还流着淫荡的汁液,彰显出眼前这个少女其实非常敏感,而且非常期待周围人的淫虐! 一个男人从背后钳制住少女,如同陈依依大腿一样粗壮的手臂搂着陈依依,也不管陈依依的感受,隔着衣服搓揉着她肿胀的巨乳,听着陈依依嗯嗯啊啊的无谓娇喘。 “嗯嗯……啧啧啧……咕啾咕啾……” 格兰多纳捏住陈依依的下巴,凑上脸去,二人就这样激吻在一起好久,舌头顶着对方的舌尖交缠着,直到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的彼此的嘴巴。 而被贵妇吻到激起性欲的陈依依更是饥渴难耐,闪亮的瞳眸中那抹羞涩也被妩媚的春光所替代,紧绷的无瑕俏脸染上了充满诱惑的粉嫩潮红。时刻保持湿润的淫荡小穴此刻更是大量淫水,将内裤都打湿了一大截,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 而此时身边得寸进尺的男人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揉胸,伴随着“咕啾~咕啾~”一阵阵水声,不知道是谁粗糙的手指绕过那些振动棒和拘束带,已经在陈依依的淫穴里不停扣动着。 “齁哦哦哦哦哦……不要……唔哦哦哦哦哦!!” 拘束衣被香汗浸湿皱褶不堪,全身香汗淋漓的美艳娇躯被男人抱在怀里,雷司令和金宾毫无顾忌的玩弄陈依依挺翘的乳头,看着陈依依竭力维持着矜持,但实际上已经被欲望的嫣红布满的俏脸,几人赞叹着吴佳轩调教有方,一边把自己的肉棒在陈依依的臀肉上蹭来蹭去。 对于他们来说,肏屄反而不是自己最追求的地方,在这样的情趣玩法和调教中得到的乐趣和刺激才是最重要的。 金宾拉着陈依依娇柔的玉手,往自己的肉棒上搭去,这油腻的中年男人的肉棒竟然是入珠的恐怖形状,肥胖肉茎像是一根狼牙棒一样,棒身还保留着狰狞的肉红色,但中间的部位格外的肥胖肿胀,就像在棒身中间拉大了一圈轮廓,仿佛一条茄子一样。 “呀啊……嗯啊啊~”当自己的手搭在那入珠肉棒上时,陈依依立刻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尖叫。 雪白纤细的玉指感受着男人接近20厘米长,且自己无法单手完全握住的恐怖肉棒,仔细触摸着棒身上每一处凹凸不平的肉粒和鼓起地一根根青筋,甚至还有那些隔着棒身感觉到的凸起金属珠子,都会感觉到格外的恐怖诡异。 陈依依光是想象这种凶器毫不留情地捅进自己娇嫩的小穴中,对着自己那敏感的湿滑肉壁摩擦时,会产生的恐怖感觉,就害怕的浑身颤抖。 “哼……你这骚货……小手真软啊!”金宾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赞叹,肥胖的中年男人显然对女高中生的生涩撸管手法感到格外的喜爱。 而此时已经有好几个人一起围了上来,不想让金宾独享这美艳的娇躯,众人团团将这可爱的“小猫”围住、表情淫猥,一双双魔掌在那被束缚起来的雪白娇躯上来回抚摸着。作为始作俑者的吴佳轩反而淡然的站在一旁,端着一杯香槟作壁上观,隔着面具,也没有人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雷司令是一个偏高瘦的年轻男人,他一只手拨弄着少女头上的猫耳,同时伸出大舌头,在陈依依满脸扭曲崩坏表情的娇艳脸蛋上淫亵地舔了几口,然后又将目标转移到了那诱人的樱唇上,将嘴巴堵住了她的红润樱唇,隔着口嚼与其深情地舌吻在一起。 而在他的下体处,陈依依的玉手被其他男人拢成一个小穴地形状,箍着肉棒棒身上下撸动着,那些留在棒身上的淫水被完美地抹在整个肉棒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嗯……这骚货真棒啊……我受不了了……” 金宾被陈依依那种仿佛小猫一样的扭捏、青涩弄得更加欲火焚身,一只手托住陈依依的肥臀,让少女把那对双腿夹在自己的腰上,大手捉住胸前的拘束带,对准其中一只挺翘柔糯的奶子狠狠地揉握拍打,像是把陈依依这个校花当成了自己专属的泄欲玩具似的,随他怎样玩弄。 金宾将美少女揽到了怀里后,凑过脑袋埋首在陈依依的秀发黑丝中深深地吸了口气,满脸陶醉地感叹道:“真是香啊!” 这股淡淡的幽香刺激得他更加得兴奋和大胆了,他环住纤细腰肢的右手直接钻进了那一身拘束衣里,粗糙的手掌抚摸着丝滑的肚腹,一路向上滑动,大手不耐烦地将那些拘束带推开,显然比起吴佳轩那种精细的玩法,他似乎是比较粗鲁的那一种。 油腻的男人直直地将一个硕大饱满的奶子摆在了掌中,不停地揉搓着,那大奶子从拘束衣里弹出来,原本就在催乳剂的作用下肿胀起来的乳房,此时更是被拘束带勒得一阵红肿;男人嘿嘿淫笑着,另一只手向陈依依的大腿探去,在紧实丰腴的大腿上不断地抚摸流连。 “是不是很兴奋啊?看你这淫荡的奶子,还有一股股奶香呢!” 金宾凑过脑袋,嘴巴贴在怀中大美人儿晶莹剔透的耳垂不断地舔舐着,一边尽情地抚摸玩弄着已经落入自己口中的丰满美肉,嘴上淫语不停地挑逗着美少女的心灵。 “没……才没有……唔嗯嗯……” 陈依依勉强摆脱雷司令的热吻,蚊子一般地低声呢喃道,她的身体之前就被吴佳轩调教得敏感的不行,小穴里的跳蛋和振动棒还在不断挑逗着自己,现在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被面前的这些人渣尽情地挑逗玩弄,身体的感官被奇异的感觉充斥放大,欲火再次地升腾,从她的心房燃向她的大脑! 好羞耻……可是……我为什么这么兴奋……? 混沌的大脑,无法思考、也不愿思考这样尖锐的问题,少女只能在混沌的快感中不断坠落着,坠入那无尽的深渊中。 “没有吗?可是你的淫水都已经喷到地上了!”面前的雷司令用有些讥笑的话语说道,同时把手放到了她的胯间,指尖引导着,让少女感受自己的小穴是多么的湿淋淋! 有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处向下流去,在大腿内侧形成了两三道透明的线路,有的则是仿佛花露一样粘在修剪整齐的阴毛上,散发着亮闪闪的光芒。陈依依脸庞羞红,尽管戴着眼罩,她看不到这些事情,但还是羞愧地扭过头去,她不想看到那些恶心的男人,还有……如此淫荡的自己!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吗?等等你会爽到受不了的!” 另一个名叫“芝华士”的男人嘴角含着笑,他毫无身份地蹲下去,脸颊贴着陈依依的腿肉,灵活的舌头翻开陈依依饱满水莹的阴蒂包皮,在花道开口的褶皱处仔细的舔舐。 “不要……别……唔啊啊……舔那里……”吴佳轩从来不会这样舔弄自己,陈依依不知道男人的舌头会有这么大的魔力,整个下体都在沉沦中微微震颤,双腿也软软的使不上力气,几乎要跪倒在地,被凌辱的愤怒即将被情欲的力量冲垮。 “求……啊不……” “芝华士”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肥唇贴上陈依依粉嫩外翻的淫媚阴唇,芝华士抿着唇肉一阵吮吸啃咬,轻轻舔开黏在一起的肥屄媚肉,交错着将自己的舌头塞进湿热软滑粗糙的舌身摩擦着她的滑腻娇嫩屄肉,有了淫水的润滑,他的舌尖不断上垦着少女的肉穴,一步步坚定地舔弄进去。 试图把一切阻碍它的褶皱都舔开,那粗糙的舌尖不断蠕动着前进,像是灵活的泥鳅一样,仿佛是要在这校花少女的腔道肉壁上面印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般。 “嗯啊啊啊……呃呃……”陈依依不断扭动着身子,她只觉得一阵阵酸痒肿胀的感觉在下腹部传来,浑身仿佛火烧一般滚烫,但自己扭动身体的动作又会让身上敏感的媚肉擦到那些拘束衣,显得更加酸痒。 大股大股粘稠浑浊的淫水不断的从花心里吐出,滋润了那紧致的蜜穴,冲刷着芝华士的舌头,除了给他带来热水浸泡的愉悦外,还使得他的舔弄也变得方便愉悦起来。 陈依依那小穴里每一寸的娇嫩淫肉都被芝华士的粗糙舌头舔弄着,直至浑身猛然爆颤起来,鸡皮疙瘩敬畏地立起,表达着女主人此时的恐慌,在这舌头的贪婪舔弄之下,这浑身雪腻的肌肤更是溢出层层香糯晶莹的汗水,止不住的浑身抽搐,一阵阵剧烈无比的刺激,让这未经人事的少女是整个人都是被猛然推上了一个高潮的边界。 “呵呵……好敏感的身子啊……”芝华士满意地吞咽下那些淫水,尽管隔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那兴奋到微微颤抖的身体也能看出,男人此时颇为愉悦。 而此时,围绕着陈依依的雷司令、金宾和格兰多纳也默契地一起停下了手,陈依依的玉体突然就被空置了下来,这一下子反而让她有些不适应,娇躯轻轻扭捏着,带着些许畏惧。 麦卡伦,也就是吴佳轩此时慢慢地品完了手中的酒,也看腻了眼前几人“毫无美感”的表演,他施施然地走过来,伸手摸到陈依依的胯间,轻轻抽出了那根镶嵌在贞操带一般内裤的振动棒。 “嗯……你、你放开……”少女声如蚊纳的低声说道,颤巍巍的语气倒像是小猫在撒娇一样。 “唔齁哦哦哦!” 陈依依话还没说完,吴佳轩就一下将那狰狞的大棒子插进了她还流淌着精夜淫水的蜜穴中,蜜穴口一下就被粗大的棒身撑到了极限呈一圈白线。 甬道内中敏感的蜜肉更是被棒子上面的倒刺狠狠剐蹭着,陈依依一下就瞪大了双眼仰头大叫了起来,那娇呼从她的嘴中传出,显得囫囵不清。 “安静些,老是大呼小叫的。” 吴佳轩拍了拍陈依依雪白的翘臀,淡淡地说道,说着便按下了那棒子底部的开关按钮。 “滋滋滋!!!!······” 只听一阵剧烈的电流声在陈依依的蜜穴里响起,一下就让陈依依翻着白眼剧烈的痉挛了起来。 电,居然是电击! 少女的表情抽搐着,一阵阵尖锐的哀嚎不自觉地从口嚼下面发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噢啊啊啊啊啊嗯!?!!!……” 随着电击的持续,陈依依被紧缚的身子以难以置信的频率在疯狂的痉挛抽搐着,一对满是指印齿痕的巨乳不住的颤动着,蜜穴内的淫水更是不停四处飞溅着,显然这场淫宴已经到达了一个极为疯狂的序幕。 “呀啊啊啊啊啊啊!!!!……” 又持续了几分钟的电击后,陈依依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在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哭声中,大量的淫水伴随着淡黄色的尿液“哗啦”一下从下体狂泻不止。 “爽到失禁了吗?还真是淫荡呢,呵呵呵……” “真是小骚蹄子!” 格兰多纳和雷司令的评价声伴随着讥笑声回荡在陈依依的耳边,痛苦娇喘的少女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软倒在自己流出的淫水和尿液中,浑身香汗淋漓,半闭着双眼,不停娇喘呻吟着。 她的内心无比羞耻和痛苦,但又从这羞耻中得到了快乐和愉悦,这份双重刺激和背德感不断袭击着少女,让陈依依哭泣不止、下身的淫水也喷涌不止! 被紧缚的性感娇躯时不时的痉挛抽搐一下,完全失禁的下体还在不停的流淌着淫水和尿液。 “呜呜呜……不要……呜呜呜呜呜……” 但吴佳轩可不会在意少女的想法,他今晚已经忍耐了许久,不想再继续压抑自己的欲望了,只见吴佳轩脱下自己的裤子,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双手死死按着陈依依乱抽肉身躯,将自己的肉棒送到陈依依的嘴巴,透过口嚼只见送了进去,腰身则不停耸动使得肉棒不停进出在陈依依的小嘴里。 “唔呃呃呃……” 一下子全根插入,那粗壮的肉棒顶开她的紧致喉咙,此时陈依依雪白细长的天鹅颈上出现了清晰明显的凸起,她的鼻尖触碰着吴佳轩的裤裆,甚至不少卷曲的阴毛已经探入到她的鼻腔中。 为了不让自己窒息,陈依依不得不活动着灵巧的口穴,每一次都把那根肉棒深深地吞入,女高中生一样幼态的俏脸和宛若婊子一样精湛的口技反差让面前的男人的欲望更加浓郁。 “唔……啊嗯……咕啾咕啾……” 粗大的肉根在温暖柔软的口腔里一阵搅动,将这位别人眼里的美丽校花的幽香口腔浊染上浓郁的腥臭冲击,面前的男人挺动腰部让鸡巴粗浅抽插口穴的动作,龟头停到喉咙上几乎让陈依依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呜咽的犯贱干呕声。 那肉棒被湿润嫩滑小嘴包裹着,肉棒表皮不停剐蹭着凹凸不平的上下颚,敏感红肿的龟头不停插进喉咙里感受着那喉间嫩肉不停蠕动收缩,还有那嘴里软糯香舌胡乱舔舐着,这种种感觉让他几乎爽的快要灵魂出窍,腰身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着,一次次的用龟头碰撞着身下陈依依的嗓子眼,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全然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心。 “唔呃呃呃……不要……你放开……呃呃呃……” 吴佳轩不管不顾的拱起腰,身体借助这这个动作往前一挺,那根肉棒就完全顶入了陈依依的喉咙里!尤其是吴佳轩那硕大的狰狞龟头,更是直接贯穿了她整个湿热的嘴穴,捣进了她那柔嫩而又温热的喉管之中,甚至吴佳轩借助着洋馆里的灯光,都能看到陈依依这修长而又白皙的脖颈上撑起了一个硕大的凸起! “咕滋咕滋…” “啪啪啪…” 淫荡的微小声响中,陈依依那光洁白嫩的下巴不断被两颗肥大黝黑的睾涔频频撞击,浓郁的雄性荷尔蒙不停钻入她的鼻腔和口腔,让她的大脑忍不住变得麻痹而空白,除了被动的承受之外什么也想不出来,温韧口腔内的每一处湿濡媚肉都和黝黑鸡巴所有棒身都不留一丝缝隙地贴附在了,在这种一点空气都几乎无法进入的强硬深喉口交下,陈依依只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艰难,强烈的窒息感使得一身的美肉不断的痉挛颤抖起来,意识模糊陷入失神中,娇嫩的嘴穴被吴佳轩粗暴的使用着,俏美精致的鼻腔里偶尔呼出一股香软的热气,更加刺激吴佳轩强烈的欲望。 那束缚、固定住少女的口嚼,此时变得像是给吴佳轩随意使用的口穴飞机杯一样! “嗯啊啊啊······唔滋滋······齁哦哦······”她低声哭叫着,口水顺着口交的棒身流了下来。 在陈依依越发熟练的技巧下,吴佳轩也很快支持不住,在周围众人的起哄和欢呼声中,吴佳轩抓着陈依依的脑袋,像是抽插小穴一般,整根肉棒粗暴的插入了陈依依纤细紧致的喉管中,尽管已经被口爆了不知多少次,陈依依还是双眼上翻,口中发出呜咽悲鸣。 陈依依细长的粉颈上也被吴佳轩肉棒肏出了清晰明显的凸起,随着肉棒的抽出和插入,那凸起的形状不断的上下滑动着,在肏了几十下后,吴佳轩终于忍耐不住,一股白浊的腥臭液体迅速的从吴佳轩的马眼出激射而出,滚烫的精液重重的喷射在少女的喉道里,泄洪般的精液迅速把陈依依的小嘴、俏脸喷射,浓稠的精液就这样射在了陈依依的脸上。 配合着头上那可爱的猫耳,看起来倒真像是动漫风品里那些被玩弄颜射的猫娘一样! “呼……真舒服啊……”吴佳轩低声说着,隔着面具环绕四周,只见周围的众人也早就因为这场淫戏而进入了发情的状态,金宾鲁地不耐地拥抱住格兰多纳的身子,大手粗鲁的抚摸着那有些松弛的奶子,而贵妇也配合的把手伸进对方的裤裆里,漫不经心地揉捏着那鼓囊囊的小帐篷。 而雷司令和芝华士则是细细品味着女孩弥漫在空气中的体香和淡淡奶香味,开始撸管起来,就连在外围围观的“格兰杰”等人,都也已经忍不住眼睛瞪大,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白腻的肌肤有多么诱人! 吴佳轩面具底下的俊脸露出一丝笑容,他假装在握着生殖器排尿一样,,用手扶着肉棒轻轻甩动着,那硕大粗壮的大肉棒随着他的摇晃的动作“啪叽~啪叽~”的打在陈依依的脸上。 翘起的特大龟头紫胀发亮充血肿胀,马眼还往外渗泄着透亮的腺液。肉棒上的先走液都黏在她精致的鹅蛋脸上,腥臭的气味不停的刺激着她,但这彷佛让这“小猫咪”更加的兴奋了起来。 “呵呵……看来各位都进入状态了啊……”吴佳轩笑着说道,轻轻拍了拍手,似乎是在宣告着,这场淫宴即将进入到下一个阶段,深入到一个更加疯狂的淫欲的阶段! 陈依依像是羔羊一样蜷缩在地面上,周围尽是她漏出来的淫水和尿液,此时这个爱干净的少女蜷曲着娇躯躺在这些污秽的液体中,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身体上传来的极致快感此时刺激得仿佛疼痛一样,针扎一般在自己的心里流动着。 “哈啊啊……哈啊……嗯啊啊……” 从口嚼的边缘留下一滴滴口水,和猫耳打扮的少女脸上的口水混合起来,让人分不清她此时的真实心情,恐怕,她自己也分不清了吧。 “妈妈……救救我…… 在昏迷前的一瞬间,少女本能地发出了哀求一般的呜咽。 …… 等到她悠悠醒转的时候,局面又完全不一样了,强烈的灯光照射下来,隔着眼罩都能感受到刺眼的感觉,陈依依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试图扭动身体,躲避这耀眼的光芒。 但身体一经扭动,拘束带勒进皮肉的酸痛感清晰的提醒着少女,自己不是在什么甜美的睡眠中醒来,而是在一群邪恶的淫徒的虎视眈眈下,因为高潮之后的巅峰快感而昏厥! 头上的紧绷感依旧存在,说明那滑稽的猫耳还塞在自己的脑袋上,但身上的拘束紧似乎被换了一套,那些拘束带在她的上身紧紧地捆缚出了一圈圈凹凸有致的轮廓,到手肘的位置时,则是让她的上臂和乳房附近并拢着绑在了一起,使她的大臂和上半身紧紧贴合,随后又固定在身后的一根横杆上,使得少女被迫像是小猫一样摆出了屈肘的动作,而陈依依的关节也被紧紧压迫着,让那娇嫩的身子像是一个被固定在原地的木偶一样,只能在男人们的拨弄下随意地移动着。 她的口嚼被取了下来,但是又换成了一颗口球,陈依依虽然可以用舌头轻轻顶开口球,但这样无非是让她能够发出更加淫荡的喊叫而已,对于呼救和挣扎可以说是毫无意义。 “呵呵……我们的小猫咪好像醒了……” 男人那含着笑意的声音让陈依依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有许多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这种未知的感觉让她格外的畏惧,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案板上待宰的牛羊,随时会被屠夫宰杀! “看来我们可以进入宴会的下个阶段了,各位,举起酒杯吧。”吴佳轩笑着说,率先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香槟,对其他人遥遥致意道。 冰块碰撞杯壁的清脆声音响起,这“宴会”的每一个人都举起了属于自己的酒杯,以无声地默契相互致敬。 随后,吴佳轩掏出了一个遥控器,在众人欢呼雀跃、颔首赞同的目光下,施施然的按下上面的按钮,顿时在少女身下的那两根振动棒就开始缓慢地升高,一边向上移动还一边剧烈地振动着,两根粗大的“狼牙棒”一前一后、缓慢的撑开了陈依依的蜜穴和菊穴,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别······嗯啊啊啊~好粗?!······噢啊啊啊!!!······” 伴随着振动棒的插入,陈依依敏感的肉穴内壁旋不停的收缩着,被棒子上的凸起颗粒不停研磨刺激着,那些凸起的颗粒碾平她的嫩肉和褶皱,几乎要将蜜穴里的敏感穴肉全部牵扯出去,更别说在自己后庭处不断扩张着甬道的那根夸张振动棒,整个人控制不住的仰头浪叫起来。 随着两根振动棒的继续伸高,两根粗大的棒子很快便全部插进了陈依依的蜜穴和菊穴中,而振动棒却还没有停下来,随着吴佳轩的不断调节着按钮,那两根振动棒还在不断地进她的私密地带,“嗡嗡”地不断甩出大量的淫水,陈依依对此毫无办法,只能一边娇叫着一边被迫踮高脚,像是程雨溪横着小腹紧贴着陈依依的棒子,不断扭动着身子。 “哈哈哈……这骚婊子真骚啊!”戴着眼罩,最后是还是能听到金宾那恶心的声音,带着大量的酒气喷到她的身上,让她畏惧地一阵颤抖。 “你别……唔嗯嗯嗯噢噢噢噢!”陈依依刚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却感觉自己胸前一凉,那肿胀起来的爆乳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人狠狠咬在了她的胸口上一样! “啊啊啊啊!” “喜欢吗……你这种小婊子……仗着年轻貌美就在这发骚……”格兰多纳那恶毒的低声喃喃在陈依依的耳边穿来,那干枯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抚摸着,是不是撩拨到自己胸口,而伴随着中年女人的动作,胸口的那种奇异的疼痛持续地绵延着! 好疼……好疼…… 这是……什么…… 感觉……要裂开了! “唔噢噢噢噢!”少女呻吟着,却不知道自己那是惨叫还是浪吟。 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 “看起来这小妮子很喜欢乳夹啊!”一个男人的声音解答了陈依依的疑惑,只听那男士品了一口手中的酒,轻轻摇晃玻璃杯,冰杯碰撞起声音清脆悦耳,“格兰多纳,要不要给她的阴蒂也夹上夹子?” “唔嗯嗯嗯嗯!” 陈依依立马摇头拒绝,想要用自己的闷哼求饶来让他们死心。 那样子奇怪的疼痛,如果加在自己的下体处……那根本无法想象会是种怎样的折磨! 但显然,前面的女人对她的恶意不是一般的大,似乎是因为自己青春不再,格兰多纳反而对年轻的女孩多出了折磨的想法,在一阵冷笑之后,中年女人又将那连着导线的金属夹子夹在了陈依依的阴蒂上。 “呀啊啊啊啊?!!!!······”陈依依又是一阵剧烈的娇颤,淫水不受控制的从蜜穴中流出一阵顺着振动棒流下去,那娇软的身子更是一阵阵的颤抖着,将自己的蜜汁洒到地面上。 少女的娇躯筛糠一样颤抖着,却根本无法挣脱身上紧缚的绳子,反而使得下体两个肉穴内壁,不停裹着那两个大棒子反复摩擦,带来了莫大的块感刺激。 疼痛,以及伴随着疼痛传来的,更为刺激的快乐。 “呜噢噢噢哦哦!!!!!!!!!……” 就在她努力对抗着身体上的快乐时,一股强烈的电击从阴蒂、乳头涌至全身,陈依依猛地瞪大了双眼,浑身剧烈的痉挛抽搐起来,滚圆高挺的大奶子抖动着喷涌出一股股乳汁,而立刻又有男人走了过来,用自己的嘴巴含住了那些喷涌出来的奶水,满意地含弄着。 “嚯,这小猫咪还会喷奶,麦卡伦你调教出来个品好货啊!”雷司令和金宾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个男人俯身趴在她胸前不断吮吸着,两把撕扯的力度并不一致,传来的奇妙快感也不一样,陈依依呜咽着扭动身体,反而让这种快乐更加剧烈。 同好们的赞赏显然让吴佳轩很受用,他端起一杯香槟喝了一口,说道:“还不错吧……下次给你们带个更极品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摁停了手上的按钮。 顿时,阴蒂传来的电击停止了,虽然电击停止了,深深插在陈依依蜜穴和菊穴中的两根振动棒却再次开始了工作。 一阵沉闷响亮的“嗡嗡”蜂鸣声响起,将陈依依整个人都震的剧烈娇颤了起来,两根振动棒剧烈抽插,几乎要将陈依依的娇躯完全顶起来。 “恩啊啊啊啊~停一下……不要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别……” 在少女不甘又痛苦的尖叫声中,两根大棒子一边上下高速的抽插,一边开始剧烈的旋转起来,表面的凸起颗粒、螺旋状凸起纹路以及棒身上奇怪的刺激随着极速的转动下立马不停的刮着陈依依的肉穴内壁。 “呜噢嗯!?!……呜嗯!?!……不!……受不了?!……噢啊啊啊啊!!……呜嗯嗯!!!!……” 陈依依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特别是那些颗粒别蹭在敏感的穴壁上,那种瘙痒夹杂着痛苦的感觉更是无法忍受,整个人不停的乱颤浪叫着,下体淫水直流,抖m体质带来的快乐让她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原以为做好准备的坚定内心仍旧在瞬间崩塌,就仿佛是被刺中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一般,那种快感根本就是无法违逆的律令,痛苦的刑罚随之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不行……根本抗拒不了…… 身体……太敏感了……! 陈依依痛苦的想着,娇软的身子也随之不断扭动起来,莹白如玉的娇躯在空气里散发着独属于少女的幽香,那种感觉让人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和恋人牵手走在校园里,从对方身上闻到的甜美体香。 “小骚蹄子……” 格兰多纳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少女身上每一处青春正好的地方都在刺激着这个已经年近五十的女人,那股妒忌感最终演变成了恶意和凶狠,她拿起了一条黝黑的长鞭,这特制的软鞭已经提前在酒水里浸泡过,她目露凶光,对着陈依依裸露的白皙肌肤就是一阵猛抽! “啪啪啪啪!!!!!······” 响亮急促的鞭打声不停响起,陈依依白嫩的肌肤上出现了许多道长长的交错着的红色鞭痕,那羔羊般白腻的娇躯僵硬了一瞬,随后便痛苦地剧烈扭动起来。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嗯啊啊啊!!······” 猛烈的鞭打抽在陈依依身上,少女在地上不停扭动挣扎、大叫着,却怎么也无法躲避。 格兰多纳怒目圆睁,紧握着手里的皮鞭,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抽在陈依依的身上虽然这皮鞭不会真的造成很大的伤害,但发泄女人心中的愤怒,似乎是足够了。 “骚蹄子,叫你勾引别人······我抽死你······呼哧呼哧······” 一边鞭打着,格兰多纳一边念叨着胡乱地话语,似乎是在骂陈依依,又好似在咒骂着过去的幻影。 陈依依被牢牢拘束着,柔顺的黑色短发在略显凌乱地披散着,遮住半边额头的刘海被汗水与泪水混合的液体打湿,成了条缕的形状,灵光从她的美眸被黑色的眼罩遮掩,让人看不清她此时到底是什么神情,甚至在晶莹的唇边还残留着些许香津,但不知为何,在感受到了中年贵妇的妒忌和愤恨之后,少女反而变得有些悲悯起来,轻蔑的娇喘着:“你……你真、可怜……呵呵……” 陈依依此时依旧不愿意认输,尽管看不到面前那些淫徒的样子,但唯独对于格兰多纳,她在厌恶和畏惧之余,还多出了几分可怜和蔑视。 周围的几人闻言都是眉头一挑、感觉有些有趣,这么多年以来,敢直接嘲讽这位中年贵妇的“玩物”可不多了,以致于他们都饶有兴趣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光景。 “你……!” 中年女人闻言更加愤怒,身上那凤保养、但却还是有些松弛的肌肉颤抖着,提醒着她自己已经是个四十岁的女人了,她怒火更直接对着陈依依胸前那惹眼的雪白巨乳一顿乱抽,“啪啪啪”的几十下将陈依依的雪乳抽的不停上下乱甩,白皙的肉滑上更是满布着血红色的鞭痕。 “呀啊啊!!!……乳房被……抽的好疼……嗯啊啊啊啊!!!!!!……呸!”巨大的疼痛没有让陈依依屈服,反而一边大叫着,一边吐了口唾沫,道道晶莹的银丝断丝连地连接着塞口球,与她晶莹的玉唇构成了丝丝香甜淫靡的痕迹,少女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的绯红,在格兰多纳看来却更加嘲讽。 “嚯,,这还真是匹小烈马……”雷司令低声在吴佳轩身边说道,“那疯婆子不会把她打死吧……” “没事,我有分寸……不过这确实有点粗鲁了……” 面具之下,吴佳轩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但眉头已经轻微的蹙了起来。 尽管这是个同好“俱乐部”,但有些人的作风还是太过粗暴和鲁莽了…… “你这小骚蹄子竟然还敢嘲讽我……!” 格兰多纳愤怒的说着,一脚将陈依依踢翻,然后踩在她的头上,让少女保持着头和肩膀撑地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的淫荡姿势,高举着手里的皮鞭对着陈依依那纤细紧绷的白腻大腿和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啪啪!!!” “噢啊啊啊?!!······呀哈哈哈?······呃呃呃嗯!?!!!!······” 陈依依只感觉下体传来了一阵无法形容的疼痛以及块感,忍不住的仰头弓腰高声大叫了起来,然后“哗啦”一下更多的淫水和尿液从被抽的红肿不堪,麻木的几乎失去知觉的下体喷了出来。 好疼······可是······很舒服······” 伴随着女人的施虐,陈依依的脑海再次被疼痛和快感所占领了,她扭动着自己的娇躯,也不知道是在试图摆脱还是靠近女人的鞭子。而这样的娇哼在鞭子抽打到了肿胀的豪乳之后,变得更为明显,下体敏感部位塞着的振动棒还在不断的抽插着,这样的刺激让稚嫩的少女不住地发出逐渐娇媚起来的叫声。 “嗯啊啊啊~哦哦哦……别……好疼嗯啊啊……” 少女的眼神变得愈发的迷离朦胧,仿佛都快蒙上了一层荡漾如雾的波光,尽管被蒙在眼罩下,但娇躯上微微泛出粉红的颜色依旧提醒着周围围观的几位男人,陈依依此时的身体有多敏感! “嗯啊啊~好奇怪……嗯啊哦哦哦!” 少女的语气清纯中带着些许媚意,听到陈依依那娇媚的呻吟声,中年女人简直眼睛都快红了,她的愤怒和施虐仿佛都便变成了怜悯和轻视更是让这个青春不再的中年贵妇愤恨无比。 “好……你这贱货……真是下贱……”格兰多纳愤恨地念叨着,目光在这调教室内不断寻索着,试图找到一个更加具有杀伤力的调教工具,来狠狠折磨这个少女! “好了,够了,格兰多纳。” 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的吴佳轩此时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手,他身上的西装依旧一丝不苟,却透露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气息,就连正在气头上的中年贵妇,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大口地深呼吸着。 “你休息一下吧……别把我们的玩具弄坏了。” 吴佳轩的目光隔着面具看向躺在地上的陈依依,她雪白性感的娇躯,此刻已经满布着一道道交错的深红色鞭痕,特别是那滚圆高挺的双乳以及雪白挺翘的屁股,红通通的一片,全都是被抽打出来的鞭痕,这些鞭痕虽然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但肯定会疼个几天。 同时,陈依依的双乳的乳头上依旧夹着乳夹,随着自己身体持续不停的剧烈晃动,已经快把她那娇嫩的乳头拉成长条形了,偶尔从胸前传来的刺激性疼痛更是让那肿胀的乳腺里不断流出奶水,香甜的气息让金宾等人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 而少女的蜜穴已经完全失禁,源源不断的淫水和尿液不停流出,但被灌肠的娇躯没有排出腥燥的尿液,清澈的流水泛着淡淡的雌性味道,几个男人闻在鼻腔里,反而觉得像是催情的荷尔蒙气味! 最后便是那勒在陈依依脖子上的拘束带,因为她的剧烈挣扎以及女人的抽打,已经几乎将她纤长的脖子勒出红印,深深凹陷进去好几圈。 只见她面色泛红,全身香汗淋漓,双眼完全翻白,不停流着眼泪,随着晃动的娇躯夸张的痉挛抽搐着。 这样的折磨,确实对于她还是有些过激了,哪怕自己是个抖m,也很难承受这种过界的痛苦。 “别着急,今晚还很长,我们玩弄的方法还多的是呢……”吴佳轩的语气中也隐含着蓬勃的欲望,显然在这段时间看戏的忍耐中,男人也积累了很多的不满和欲望。 他想要在这些“同好”面前,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优雅而丰富的性虐调教! 在几位同僚无声地注视下,吴佳轩端起手中的香槟杯,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默默站了起来。 仅仅几杯酒当然不会让他喝醉,不过也足够唤醒男人体内如火一般的欲望了,他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身体热烘烘的。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在地上轻轻颤抖的陈依依,指尖在女孩白腻娇柔的身子上滑过,每掠过一处隐私地带,少女都会情不自禁地战栗一下,方才在鞭打下格外敏感痛痛的娇躯筛糠般的扭动着,微微泛红的伤口鲜艳得仿佛一朵朵花瓣。 该怎么样调教折磨这具娇躯呢…… 吴佳轩默默的想着,他在陈依依的妈妈身上施加了各种各样的玩具:婴儿play、寸止、露出调教、挠痒、灌肠……现在,要在这花季堕女的身体上使用哪些玩法,才能让她彻底落呢? 他如同一个艺术家,面对画布思考着该如何调色。 吴佳轩伸出手,捉住了陈依依洁白的皓腕,而少女出于对疼痛的下意识畏惧,整个身子都开始挣扎起来。 “唔唔!唔唔唔······”陈依依感受到手臂传来的疼痛感和紧缚感,双手不断的挣扎着,两条纤细的小腿在踢腾着,但是吴佳轩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将她的双手牢牢的抓死在手里。 “安静点······”我可不会像他们那么粗鲁~” 吴佳轩附身轻轻舔了舔少女可爱的耳垂,有些恶趣味的说道,随后他将陈依依的双手拉直,把她身上那些胡乱勒着的绳子解开,转而在她的手腕和关节处绑上,巧妙地限制住少女的一举一动。 明明在他松开绳子的时候,陈依依就可以挣扎、甚至尝试逃走的。 但她并没有这么做,或许是在刚才的鞭打高潮漏尿中已经失去了体力和反抗的念头,又或许是……她那敏感的身体意识到,吴佳轩并不会带给她多少痛楚,更多的是在那种苦楚下超越身体的阈值,解放自己的天性! 敏感的身体,也在期望着一次众目睽睽下的绝顶高潮吗? 女孩此时的大脑并没有思考那么多,所有的行动都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让陈依依再也无法否认……自己对于淫虐的渴望。 绳子将她的双臂强行拉直,然后穿过她的腋下,绕过因为催乳而肿胀的胸口,随后用力一扯。 “唔!唔唔唔!唔唔……”陈依依感到皮肤被绳子勒的有些疼,但那种疼痛却微妙地停在了刚好的地方,不至于让她痛苦,却又时刻摩擦着自己的心尖。双臂被绑的像是胶水一般粘在一起,绳子紧紧的勒住她胸口,将她那一对圆润的乳房死死勒住,看上去更加丰满。 饱满的乳肉从麻绳之间溢出来,那白腻挺拔的形状洋溢着青春期少女的娇嫩,看得格兰纳得风长得牙痒痒,哪怕她再尽心尽力去保养,上了年纪的身体也始终会露出些许疲态,再也不可能像是少女这般美丽了。 她扭头去观察身边的同僚们,只见每个人都司令转睛的盯着眼前这场表演,金宾和金司令原本在低声交谈,此时也都停了下来,空气中一下子只弥漫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哼……!” 中年贵妇低声冷哼一声,但没人在意。 她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有些恨恨地想道:男人们都是靠不住的玩意! 当然,此时的吴佳轩并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探究格兰多纳的内心活动,他的目光在这间调教室内寻索着,终于找到了一件合适的玩具,那是一条轻薄的丝绒衣物,被折叠起来放在一个小箱子的角落里,几乎不占任何空间,但当吴佳轩的视线扫过它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想起这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一条丝袜,准确来说,是一条内侧涂满了痒药的白丝过膝袜。 吴佳自于这个小团体的前成员“欧颂”,他似乎格外喜欢对自己手下的女性玩物进行挠痒调教,他还从对方那里学到了不少关于调教的手法…… 至于为什么是前成员,那就是因为在某次抗击灵人口贩卖的行动中,一批酒宴的成员被李韵带领的警队逮捕,甚至“欧颂”还被当场击毙,也正是那次行动之后,酒宴也被迫转入了地下,偃旗息鼓,成为了一个秘密结社一样的组织。 倒不如说,正因为那次行动,才让李韵这个女警花进入了吴佳轩的视野,成为了他猎物名单上的一员。 如今用“欧颂”留下来的小玩具来调教李韵的女儿,何尝不是一种因果轮回? 他慢慢地抓住白丝过膝袜的边缘把手里面涂抹了药膏的地方触碰到自己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把这轻薄的贴身衣物套在陈依依那白皙修长的美腿上,然后颇为满意的从那被勾勒出来的大腿弧线上抚摸过去。 很润。 这样更加炽烈的触感让男人心中火热的欲望更加炽烈,他渴望看到这个妙龄的少女在自己手下扭动娇躯、尖叫求饶的妩媚模样! “小母狗,你看起来很想要啊……” 吴佳轩淫笑着,手指隔着白丝和内裤在陈依依的私处挠动了两下,那两下挠痒仿佛在柴堆上丢了一小簇火苗,陈依依顿时觉得自己体内似乎引爆了什么炸药一样,一股股钻心蚀骨的酸痒不断从皮肤表面传来,让身体各处的神经末梢都难受地蜷缩了起来。 不用想,肯定是自己被下了某种药。 但此时她已经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下药了,源自身体各处的酸痒让她难受地蜷缩、扭动,发出妩媚的呻吟! “唔唔……唔唔唔!不要……唔齁哦哦……”陈依依能够感受到,吴佳轩正在玩弄自己的私密部位,私处传来的瘙痒感让她发出一阵呻吟,修长而有力的大腿不断搓动着,两只白丝小脚不安的在一起搓在一起,露出优美的足弓。 然而越是互相摩擦,那涂抹在丝袜内侧的药物就会愈发浸入皮肤里,这也是为什么吴佳轩没有把她的双腿捆起来,他想要让少女体会那种越挣扎越绝望地感觉。 只有让她发自内心的接受了自己抖m体质的事实,才能更快的把她堕入快感的深渊里。 吴佳轩玩弄了一阵,将绳子一圈圈缠绕在她的大腿根部,绳子把她白花花的大腿肉勒住,细长的白丝美腿在绳子的缠绕下看上去更加诱人,微微勒肉的绳索除了带来一阵阵粗糙的麻痒感之外,并不会造成痛苦。 “唔唔唔……好痒……” 陈依依扭动着娇躯,感受到全身传来强烈的紧绷感,胸口闷闷的,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着,私处的绳子随着身体的扭动,不断的刺激着她的蜜穴,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和疼痛感。 然而这份酸痒又是那么的令人难堪和……着迷,就仿佛再剧烈一点,自己就会因为这酸痒的感觉而高潮一样。 吴佳轩可不会在意她的想法,用绳子与她的上半身固定住后,便开始准备下一步的调教了,而陈依依颤抖着两只小脚,口水不断的从口腔内流出,然后被塞在嘴里的布团吸收掉,只能勉强发出难受的声音。 “噢~看来‘欧颂’留下来的药很猛啊……”吴佳轩低声喃喃了一句,看着那在地上轻微痉挛抽搐、扭动娇躯的少女。 “哈啊……哈啊……” 痒药不断的在陈依依体内发作着,私处伴随着一股瘙痒感而不断的发热,头晕晕沉沉的,像是喝醉了一般,呼吸急促,口水不断的从口腔两侧流出,顺着白玉般的脖子滑落。 这种从身体内部产生的瘙痒越来越强烈,陈依依忍不住开始扭动身体,可是阴道和肛道内的嫩肉产生的瘙痒,自己又无法去挠,甚至在那之前,格兰多纳留在自己身上的乳夹和振动棒还没有拔出来,现在随着痒药在自己体内横行,那些性虐道具的触感也愈发剧烈。 橡胶棒被紧紧插在蜜穴里面,也无法摩擦,瘙痒越来越严重。 而那乳夹上则是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夹杂着皮肤摩擦时的酸楚,反而使得那麻痒更上一层楼。 “呜呜呜……嗯啊~好难受……” 少女的叫春,如同野猫呜咽,无疑使得房间里的几个男人抖更加兴奋,纷纷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这一切。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陈依依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像是无数小虫子钻进了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咬噬敏感的神经,“呜呜呜”地浪叫不断。 那种酸痒的感觉不断袭来,自己却完全不能缓解,陈依依此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性欲也迅速地膨胀起来,一阵阵剧烈的性欲渴望冲击着自己的大脑,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唯一清晰的就是,敏感的身体在瘙痒和灼热的刺激下焕发出的剧烈的性欲渴求! 身体因为怕痒而扭动着,却因为被绑着而动弹不得,这种感觉让她又羞又怕,羞的是被这么多人注视着,怕的是……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会在调教下变成什么样子。 “呜呜呜……嗯哦~哈啊……” 她知道吴佳轩不可能放过自己,但仍然下意识地哀叫着,期盼对方善心大发。 但她半眯着的眼睛看到,吴佳轩捡起了刚才抽打自己的鞭子,浑身更是忍不住一颤,那些痛苦的回忆顿时降临,甚至短暂的克服了身体的瘙痒,让她蜷缩成一团,颤抖着想要求饶。 “放心,我不会这么粗暴的……”吴佳轩笑嘻嘻的说道,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坐在一旁喝闷酒的格兰多纳,中年贵妇需然还没调整好情绪,依然在不断地把酒精灌入自己的体内。 这老女人真是控制不住情绪…… 别不小心把自己真实身份暴露了,到时候可不好办…… “酒宴”本质上只是个因为共同的黑暗爱好集结在一起的秘密结社,每个人都用一种酒作为代号,彼此之间的关系比较松散,并没有太多的利益联结,哪怕是有几个互相知道现实身份的,也不会去过多打扰对方。 毕竟,大家加入这个结社的目的不同,各自的爱好偏好也不一样,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就比如格兰多纳,她更喜欢摧残那些女孩子,在她眼里,所有女人都像是狐狸精一样,吴佳轩猜测可能和她以前的家庭有关。 而金宾就是纯粹钱多得没事干,纯性爱已经不能够刺激他了,在追求刺激的途中加入了“酒宴”,所以他的行为最鲁莽,对于性虐调教也更粗糙。 吴佳轩目光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慢,他甩着手上的软鞭,先是在那两条套了白丝的美腿上留下些许浅浅的红痕,在丝袜的阻挡下,鞭子加剧烈弥漫,白腻的腿肉轻轻抖动,显得美轮美奂。 “啪!” 在几次简单的爱抚之后,吴佳轩重重地抽打了一下,那鞭子颇有技巧的落在陈依依的臀瓣上,留下一阵清脆的响声,也让那果冻一般的臀肉荡漾起一阵臀浪,让她发出阵阵扭捏的呜咽声。 “唔哦哦……嗯哼~齁哦哦哦~~~~~~” 说是呜咽,其实更像是野猫叫春的发情喊声。 吴佳轩见状,知道他找到了陈依依的弱点。他控制着手中的鞭子,更加精准地攻击着陈依依的身体。 说是“鞭打”,其实更像是挑逗和猥亵,女孩身体的敏感度被鞭子开始在陈依依周身缠绕,每一次的接触都像是电流般在她体内传递。除此,你依依咬紧牙关,试图集中精神,但这种感觉不仅是身体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的侵扰。 吴佳轩的鞭子不断攻击,随着他手腕轻轻一抖,最终精准地击中了陈依依的下体的蜜穴上。 “嗯啊啊啊!噢噢噢噢!” 这一击像是点燃了她身体内所有的欲望,陈依依的大脑在一瞬间被冲击得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地上颤抖着,挣扎着,但她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和身体的反应。 “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剧烈的娇叫声,一道猛烈的水柱从陈依依的蜜穴处喷涌而出,足足喷了半米远,高潮来得如此突然且强烈,以至于陈依依感觉自己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被打散,心理上的防线也溃不成军了。 不行……好痒……身体好敏感……受不了了…… 痒药的效果还在持续着,鞭子的抽打富有技巧,反而让那种酸痒更加剧烈了,更别说在陈依依达到高潮之后,吴佳轩还用指尖柔得像是羽毛划过。 但对陈依依来说,这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刺激。她的脚心因为这种轻微的触碰而开始缩紧,但吴佳轩的手指就像有魔力一般,继续在她的脚心慢条斯理地挠动。 陈依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试图压抑住笑声,但那痒感如潮水般袭来,很快她就无法再保持沉默。 身体……好痒……受不了了! 在周围人或戏谑或炽热的目光中,那笑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响彻了整片山谷。陈依依笑得全身抽搐,试图挣脱吴佳轩的控制,但她的双手被绑着,只能徒劳地扭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吴佳轩看着陈依依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坏笑,动作从之前的轻柔变成了更加有节奏的挠动。他的手指在陈依依的脚心来回滑动,每一次接触都让陈依依的笑声变得更加高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 陈依依的声音因为笑声而断断续续,她的眼泪因为强烈的痒感而流了下来。她的脸在这种屈辱和无助中变得通红,她试图用意志力来抵抗这种刺激,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好难受……我不想笑……但是……好痒! 她大笑到有些抽搐,下了痒药的身体因为疲惫和痒感而开始软下去。她的笑声逐渐变成了低声的抽泣,她在这种极端的快感和痛苦中挣扎着。 “哈啊啊……嗯啊……哈啊……” 最终,陈依依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无尽的折磨,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几乎要失去意识,那套了白丝的丰腴美腿颤抖着耷拉下来,软倒在自己喷溅出来的淫水里。 吴佳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感受着陈依依那因为短暂失去意识而软软耷拉下去的脚,他知道,这不仅是对陈依依身体的一种调教,更是对她心理上的一个深刻打击。 这种弱点在未来将成为她驯服陈依依的关键。说不定用这种方法,能够一点点地瓦解陈依依的骄傲和抵抗意志,直到她彻底臣服。 “呼……”吴佳轩长舒一口气,这样子的调教其实也很花费他的体力,毕竟控制着鞭打的力度和角度不让少女受伤,属实也是个技术活。 但这种粗中有细的、颇具美感的凌辱和破坏,才是他所追求的。 他的目光在陈依依的娇躯上一略而过,上面那些深浅不一的血痕还是让他稍微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的瞥了眼格兰多纳。 这个疯女人……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又从房间的展示柜上拿下了一根特制的灌肠注射器,那注射器的形状看着像一串冰糖葫芦一样,颗粒状凸起的圆球排列在一起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陈进自己依简直不敢想象,这种东西要怎么塞进自己的后庭,注入那些疯狂的灌肠液! “不要……不!嗯啊啊啊!”陈依依高声尖叫起来,原本高潮后有些低落的精神瞬间又高昂起来,连带着她酸软的身体也瞬间绷紧! 无他,只因为那里面装的不是以前自己体验过的温热的灌肠液,而是冷冻的,甚至还带着些许冰渣的冰水! “呜哇啊啊啊啊啊!!!” 混着冰渣的冰水不断冲刷着陈依依温热的肠道,冰渣顺着水流刮蹭着肠道内壁,虽然不至于受伤,但肠道的温暖和水流的冰冷,内壁的柔软和冰渣的坚硬都在感官和精神上给陈依依造成前所未有的伤害。 最不该被看见被碰见的部位,被那些厌恶的、妈妈的敌人轮流亵玩侵犯,而每当以为自己的屈辱和痛苦到了极点的时候,吴佳轩总能再用出更加新奇和淫邪的玩法来虐待自己! 而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上瘾,就连冰水这样的摧残,也只是让大脑神经短暂的失去理智,变成只会尖叫的雌畜而已。 那灌肠棒的形状古怪,每一颗小球都在折磨着陈依依的嫩肉和神经,敏感的嫩肉被不断的洗刷着,这哪里是陈依依能够抵抗的住的,很快,陈依依就放弃了抵抗,敏感的娇躯再次的达到了高潮。 “呜呜啊啊……不要……别这样齁哦哦……呜呜呜……” 吴佳轩用手帮忙将她的肛门开到最大,欣赏着干净的菊花屁穴,手指轻轻的隔着灌肠棒触碰着花心,陈依依只感觉酸酸的,身体随着灌肠棒和自己臀瓣碰撞一缩一缩。 陈依依的肚子此时已经稍微鼓起,仿佛怀孕了一般,而自己菊花里的冰水此时已经变得温热起来,鼓鼓胀胀地带来一股沉甸甸的重量。这样的灌肠感觉太过刺激怪异,少女完全没有半点准备的机会。以至于当刺激从屁穴涌进脑海时,她的反应比以往时候都要激烈。 “唔哦哦哦噢……不可以……嗯啊啊!” 不管是像高潮一样痉挛不止的身体,还是口中不断溢出的黏稠唾液,亦或是喉咙里发出的魅惑娇喘,都让吴佳轩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甚至有些得意地瞥了瞥不远处观望的几人。 看看,这才是真正的调教! 细小的水流顺着蜿蜒曲折的肠道,缓缓涌进少女的身体深处。附着在肠壁上的脏东西被不停的冲刷,然后在冰水的净化下彻底溶解,娇嫩的软肉在不断温暖冰水的过程中变得松弛起来。 陈依依开始还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但随着身体中的水分越来越多,屁穴逐渐涌现出一股淡淡的便意,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 糟糕……不可以……这样下去的话…… 即便少女的肚子里面已经翻江倒海了,吴佳轩也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灌肠棒里的液体还在不断地推入陈依依的菊穴里,整个肠道都快要被灌满了。 “呵呵……想要排出来吗?想要的话要说出来噢……”吴佳轩坏笑着说道,在对方稍有不慎就会喷射的情况下,他不仅不帮忙堵住,反而去按压少女的后背。原本陈依依的小腹在水流的影响下已经高高隆起,他火上浇油的行为差点就让少女菊门失守,得亏那肛门拉珠一样的灌肠棒堵住了屁穴,才没让那些液体全部泄露出来。 想要……不行……受不了了…… 少女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早就丧失了抵抗能力,她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滑落,陈依依费尽力气的说道:“想……我想要排出来!” 透过那灌肠棒的透明外壳,吴搁乞榆岭执釜钻撮湶鰕呼死濂充汉锛怀撇潢魂魏懿徽徽翻阅遇吧……” “可以噢……你自己把它排出来吧……” 眼见着那肛塞状灌肠棒里的冰水已经全部注入到了陈依依的体内,吴佳轩也难得怜悯了一次,不再动作,仅仅是淡定地后退一步,静静欣赏着少女那白嫩如羊羔一般的胴体。 此时的女孩已经柔弱得再也支撑不了任何反抗的念头,鼓胀的腹部带来了疼痛和羞耻感,尽管刚才在鞭打下失禁了,陈依依也不愿意再来体验一次主动排泄,还是在这群疯子面前…… 她脸色羞红,想要找个地洞躲起来。 陈依依感觉菊穴的周围明显热了起来,涌进脑海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柔韧的括约肌不由自主的持续蠕动着,想要排出侵入体内的异物,她试图挣扎,结果屁股刚离开地板没多远,菊穴就涌现出强烈的刺激,导致她紧绷的双腿瞬间变得酸软无力,又重新落回到了地面上。 肠道里的那些小球球随着肠道的收缩不停挤压着肠壁,带给少女绵延不绝的快感。 “来,排出来吧~”男人语气温柔地说着,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恶魔的低语。 “呜呜呜……” 陈依依低声呜咽着,随着她用力收紧自己的小腹,括约肌便是开始剧烈的收缩,整个直肠也跟着持续不断的蠕动,将那造型怪异的灌肠棒缓缓推向体外,但那一颗颗小球摩擦着自己的肠道,带来剧烈地刺激,几乎要让这可怜的少女哭喊出声。 陈依依憋了好半天,才把前面几颗小球挤到洞口,微微张开菊门,已经能窥见一抹粉色。少女觉得接下来只要稍微使点劲,就能把那根灌肠棒排出体外。 结果现实很快给了她当头一棒,灌肠棒上的小球尺寸大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当初是因为有肠液存在润滑,所以那些拉珠似的小球才能轻松的塞进去。 现在肠液已经被灌肠的冰水所稀释,润滑的效果几乎没有,以至于她只能使用蛮力将拉珠强行吐出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少女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艰难的喘息着,体内的排泄感让这份努力变得更加残忍。 每一秒,都是朝着解放努力着。但是,这份释放却遥遥无期。 好难受……身体……要裂开了…… 在不断地充实感中,少女无声地哀哭着。 经过一段时间的尝试,陈依依已经将那些拉珠挤出了一半,而就在她快要成功的时候,力气忽然之间耗尽,导致拉珠被整个吞了回去,在压强的作用下重新严丝合缝地填充在自己的菊穴处。 “哦哦哦哦哦哦!不······齁哦哦哦哦哦!” 剧烈收缩的菊门带给身体强烈的刺激,导致少女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惊叫,她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滑落,娇柔的身体不断抽搐着,看着像个癫痫的病人。 “哈啊啊······嗯啊······哈······” 陈依依剧烈地喘着气,利落的短发被汗水和口水黏在脸上,她意识到这件事必须一鼓作气,如果中间稍有松懈,整个行动就会功亏一篑。 得······一口气······!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让那鼓胀的小腹微微抬起,后仰躺在地面上,接着并拢双腿,将大腿和小腿交叠在一起,最后交叉双臂,抱住整个腿部往回拉,让大腿尽可能的靠近自己的小腹。 这个姿势虽然格外羞耻、压迫着小腹也会带来不适的感觉,但却能让菊门初始就保持舒展状态。 括约肌再一次剧烈收缩,带给她汹涌的快感。 但陈依依的小腹肌肉不断收缩着,努力想要把灌肠棒从体内挤出来。 “唔啊啊……唔噢!” 她努力的娇哼着,这份光景在男人们眼中却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吴佳轩满意地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就在少女几乎要全部排出灌肠棒的时候,他“贴心”的走上前去,用手在那鼓起的小腹上用力一摁! “咿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陈依依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惨叫的声音近乎嘶哑,在那不断扭动的娇躯下,尿液、肠液、灌肠用的水一下子喷发出来,陈依依颤抖着达到了又一次失禁的高潮! 而金宾、雷司令等人颇为新奇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眼神里充满了惊叹,如果不是结社里禁止使用通讯设备,他们都想要掏出手机记录下这香汗淋漓的一幕了! “哟,小母狗又尿出来了啊?” 吴佳轩的调笑让陈依依更加羞耻,他紧忙试图夹紧双腿阻止尿液的流出,然而却毫无力气,这个仰躺着露出小穴地姿势是她自己选择的,在这样浑身无力的状态下,她根本没法改变自己的姿势。 在这个基础上,吴佳轩还在用手不断拨弄自己的小穴,这就导致尿液依旧源源不断,直到身体完全排空这才停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 如果面前有面镜子的话,少女便可以看到,此时自己的脸红得像喝醉酒一样,被吴佳轩和妈妈的敌人们看到自己如此丢人的样子,此刻的陈依依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吴佳轩却突然面色一凛,冷酷地说道:“可是,我允许你尿了吗?” 语气中带着些许寒意,却掩饰不住那份想要淫玩的想法。 陈依依内心一颤,知道吴佳轩肯定又有新的折磨方式了,果不其然,吴佳轩一边拨弄着陈依依的小穴一边说道:“这小骚穴这么不听话,看来是要惩罚一下了呢。” 话音刚落,又是“啪”的一声,吴佳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捡起了那软鞭,鞭子精准地抽在了陈依依的小穴处,刚刚失禁的小穴和肛门里承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顿时便蠕动着,忠实的把剧烈的快感传递到陈依依的脑中。 “呜!!!!” 陈依依的身体瞬间紧绷,如同触电了一般颤抖了好一会儿,先前被吴佳轩鞭打躯干的时候,那疼痛就已经让陈依依感到……极度的快乐了,而这次直接抽打在陈依依最薄弱的敏感部位上,还是刚刚失禁的蜜穴,可想而知这种疼痛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 这还仅仅只是一鞭子,便已经有如此威力。 陈依依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却自动迎合着。 妈妈……救我…… 吴佳轩微微一笑,挥舞起鞭子,“啪啪啪”,继续抽打起来,而且每一下都精准地抽打在了陈依依的下体处,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令陈依依几欲昏厥。 而吴佳轩在抽打少女下体的同时,又把目光瞄准了陈依依身上另一处最敏感的部位,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此时那鼓胀的巨乳上正夹着两个乳夹,随着身体的抖动而不断晃悠着,这样的弱点吴佳轩又怎么可能放过?于是在鞭打下体的同时,吴佳轩也同样开始抽打陈依依的乳头。 两处敏感点同时遭遇剧烈疼痛,陈依依的身体已经开始痉挛,抖m体质的敏感身体不断高潮迭起,疯狂的快感肆虐在身体里,让少女那小白杨一样挺拔的娇躯,逐渐朝着美艳雌性的性感变化。 她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晃眼的灯光在头上转悠,像是幻境一般。 此时少女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眼前已经是一片满载着肉欲淫粉的白光,性欲骤然释放之下带来的是一阵又一阵过激的快感,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淋漓的香汗和发情的粉红,荡漾的臀瓣之间露出的娇嫩屁眼也随着她骚屄嫩肉的抽搐如同呼吸一般不断轻微开合着。 身体好敏感……风吹过都会…… 而那敏感的身体,更是不断传达着“想要”的信号。在那性虐调教之下,她变得极度渴望男人的肉棒,想要让真正的肉棒、而非那些玩具插进来,缓解这种敏感脆弱的心理! 吴佳轩此刻也已经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精壮肉体,大肉棒像是武器一样耀武扬威的朝陈依依甩了甩,少女下意识地想要远离,但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仿佛被钉子固定在了原地,自己的理智只能旁观着这一幕可悲的淫戏发生。 至于她自己是否想要男人的插入…… 陈依依自己也说不清了。 “咿呀呀呀呀!” 吴佳轩的第一下插入就让陈依依溃不成军,少女乳房上的乳夹抖动着,几乎要被她甩飞出去。 极度敏感的身体让她光是鸡巴的第一下插入就不断颤抖着,紧致的阴道快要承受不住,扩张的酥麻快感立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席卷全身,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不断甩飞屁股,上下抖动着渴求男人的肉棒。 或许,不堪受辱的少女也在追寻着一次高潮的解放、追求着失去理智的昏迷,来让她挣脱那些礼法、道德的束缚吧? 内心背德感的枷锁,和自己敏感的肉体本性,已经折磨的陈依依苦不堪言了。 “唔嗯嗯……别……别这么大力…… 哦哦哦!身体里面……恩啊啊啊啊~” 全然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吴佳轩的腰部开始用力,每次插入则重重地打在花心正中央,撞的淫水直流,俩人的耻骨紧紧的贴在一起,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淫水,喷洒在俩人的交合处和地板上。 “啊啊啊啊!太粗了嗯啊啊……不可以……我不可以……哈啊啊!” 陈依依昂起头发出高亢的浪叫,整个白腻的娇躯反弓成紧绷的形态,吴佳轩几乎要听不清她那发情的雌畜叫喊,只能看到她那肥美白腻的巨乳不断上下甩动着,甩出诱人的美乳,就连乳夹都已经被她甩掉了,在乳肉上留下一到粉嫩的浅红色痕迹。 陈依依纤细白嫩的玉臂撑在吴佳轩的胸膛上,竭力支撑着被大鸡巴肏的颤抖的娇躯,那双美眸在激烈的交配中早就翻白失神,性感的小嘴微微张开,不断呼着热气,涎水顺着搭在唇边的可爱小香舌肆意流下,看起来已经沦陷在情欲之中了。 “呵呵……看起来他们玩的很高兴呢……”雷司令一边喝了口酒,借着低头的动作,掩去了自己眼中火热的眼神,“那看来我们也可以开始了……!” 金宾则是摩拳擦掌,像是鬣狗一样粗重的喘息着,双眼直直地瞪着面前正在交合的男女:“不知道麦卡伦愿不愿意让我们也一起加入,这样的极品货……” 从他观看的视角能够看到,吴佳轩那两颗鼓胀的硕大睾丸不断啪啪地拍打在少女被爱液浸染得一片油亮的肥软白嫩大屁股上,高潮的淫水接连不断伴随着陈依依高亢的淫叫声中从娇软的雌穴之中潮吹而出,在地板上喷出一大片扇形湿痕不说,甚至还飞溅到了吧台这边,在自己的面前留下一滩滩冒着下流热气的淫媚水洼! “算了吧,你就别做梦了!这一看就是他私藏的好货……” 格兰多纳有些无语地看了这个肥胖的中年人一眼,不屑的摆了摆手,转身和招来的男仆勾搭在了一起。 金宾也没在意她的话语,迅速地拉来一个美艳温顺的女仆,和对方激烈热吻起来,大手还不老实的上下摩挲着。 很快,这里就变成了几人乱交的场地,地板上散落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和玩具,几人在房间的角落各自交合着,场面看上去格外妖异,像是异教徒的祭祀现场一样。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吊灯光芒聚焦的地方,无疑就是吴佳轩和陈依依做爱的位置,尽管此时吴佳轩的俊脸被少女的娇躯挡住,但光看那饱满的臀肉在吴佳轩的大腿上压扁得如同饱满蟠桃一般,就能知道他有多爽了! 陈依依那曲线完美的娇躯更是止不住地狂颤,荡漾起一阵又一阵的肉浪,少女满是发情浪荡之色的小脸也猛然仰起,吐出的淫舌甩出一连串的晶莹唾液,口中发出一声声高亢又淫乱的下流母猪齁叫。 “噢噢噢噢……不可以……但是好爽……身体好奇怪……嗯啊啊啊……肏得太大力了……哦哦哦!” 陈依依的眼角划过泪水,但很快消失不见。 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逃避内心的谴责,还是真的耽于情欲?又或者只是……体质的问题。 但她已经思考不了了,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而困难,声带下意识地喊出骚浪的尖叫,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身体内部爆炸的快感。 堕落的……越来越深了…… 少女没来由的这样想道。 但这一瞬间的后悔和害怕,转眼就被大肉棒的插入和碾压无情地撕碎,变成下一次浪叫的燃料。 “好激烈~好舒服、好舒服呜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不可以这样……插到最里面了哦哦哦!” 少女每一次抬起腰,她的雌穴就会“噗呲噗呲”地喷出大股黏腻的爱液,来回浇洒在吴佳轩的腰腹和大腿上,满溢着浓爱液在大鸡巴的搅动之下不断发出一阵阵咕咕叽叽无比黏腻的水浆声。 但陈依依的扭腰却完全停不下来,如同松软面包一般柔腻的肥臀不断磨蹭在吴佳轩的大腿上,荡漾着一道又一道下流的肉浪。 每次扭腰都会让雌穴之中厚实多汁的淫嫩褶皱着大鸡巴的摩擦之下痉挛收缩不已,那一阵阵快感让少女越发停不下自己不断蹲起的动作,小手撑着男人的胸膛完全陷入了快感的死循环之中,小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屁股抬起的时候,臀肉和吴佳轩的腰胯之下甚至已经拉扯出连绵的水丝,而少女整个人都是在这股快感之下浑身泛起诱人的粉红,露出一副诱人的淫靡样子。 少女那两条修长紧绷的大腿缠绵地来在了男人的腰上,手臂也死死地抱住了男人宽阔的后背上,整个人都像是八爪鱼一般缠在了吴佳轩的身上,已经高潮得整个娇躯都酥软下来了,翻颤的美眸满是迷离。 此时已经没有什么敌人和憎恨,陈依依也不再计较自己是被强奸和下药的了,她发自内心的感谢,对方给自己带来了这样的快乐! 就在快感的深渊中,陈依依一路下坠。 耳边的靡靡之音不断传来,刺激着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向着淫荡的雌性转变。 “呵呵……射给你了!” 而吴佳轩也满意地微笑起来,看着少女几乎崩溃的神态,狠狠地将身体压了下去,灼热滚烫的浓精尽数涌进了陈依依的娇嫩润滑的甬道之中,肆意滋润着她饥渴的淫贱子宫。 不可以……会…… 会怀孕的…… 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精液在横冲直撞,陈依依瞪大双眼,似乎想要把这一幕永远记录下来。 画面上,几个戴着面具、体态不一的男人正往各种姿势淫玩着自己身下的女人,而吴佳轩站在他们中间,站在聚光灯下,像是花瓣中心的花蕾、像是狮子群中的首领一样高昂着头,而柔弱的自己被他护在身下,全然不用担心被其他肮脏的男人玷污…… 陈依依的心中猛然掠过一丝幸福的感觉。 但这种奇怪的错觉并没有存在太久,脆弱的精神早就不堪重负,在这样的刺激下昏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不知道又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呢? 路上的车流熙熙攘攘,在马路上拥挤着,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只甲壳虫堵在一起,渺小的人类们各怀心思、面容疲倦的走在路上,和过去的每一天都没有区别。 日光底下无新事,S市也一如既往。 哪怕少了一个警察局局长、哪怕少了一个高中女学生,也依旧如此。 这座城市不会因为少了谁而无法运转。 “嗯啊啊……噢啊啊啊……嗯嗯……” 而在那深宅大院里传出来的,夹杂着痛苦和愉悦的喘息声,自然也不会有谁听到了。 此时在那宽敞的房间里。 警察局那边有老王作为自己的走狗,及时地传递了“局长身体抱恙,在家休息几天”的信息;而陈依依所在的一中校董会更是有吴家的股份注入,想要带走一个高中生简直易如反掌。 只能说这世界就是这么荒谬,越是简单的谎言反而越不会被人拆穿,毕竟谁能想的到,这对母女会被同一个男人软禁在家里,没日没夜的调教呢? “哈啊……哈啊啊……别扯……别扯乳头啊啊!” 此时发出发情叫声的,正是身穿着奶牛服装的陈依依,此时妙龄少女身上的衣物似乎被有意改短了,在那丰满的肉臀上看上去何是遮在腰上的装饰布料,根本没有起到任何的遮蔽身体的作用,而那上半身的轻薄布料更是勒得紧紧的,仿佛美丽的刑具一样,胸前的纽扣更是直接扣不住爆裂开来,几乎在肚脐处开出了一道颇为色情的沟壑,那白腻的肌肤几乎在阳光下闪烁在白玉般的光泽,那对鼓胀的乳房弹了出来,一晃一晃的,那黑白间隔条纹的奶牛连体短裙,更像是男人对她恶意的嘲讽! 在催乳剂连续几天的注入下,陈依依那还在青春期的身体被催熟到了极点,和她的警花妈妈不同,美妇的身材已经定型,哺乳之后奶子的大小更是几乎固定,催乳剂也只能让她的尺寸稍微变大、重新流出乳汁。 而还在青春发育期的少女,未来的曼妙身材有无数的可能性,催乳剂几乎将这种可能性开发到了极点,那对乳房此时已经可以称之为“爆乳”了,白嫩的肌肤拉伸到几乎出现妊娠纹,乳晕的范围也十分宽广,足有她的手掌一半大,呈现出淡粉色。 更引入注目的是,她那对粉红色的乳头,此时已经像是长条形一样挺立着,上面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液,散发出浓烈的奶香。 这料绷到了极限,每一寸布料都被迫紧紧贴合在皮肤之上。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之间挤出了深深的乳沟,黑白间隔的衣料深深地陷进去,在乳沟处勒出一道清晰可见的凹痕。 那对丰满到不可思议的乳房就像是专门用来产奶的母牛一般,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饱胀欲裂的充实感。 随着呼吸起伏,那对巨乳就会跟着轻轻晃动,就像是一对调皮的水气球在跳舞。即便是最轻微的动作都会引起它们的波动,漾出层层叠叠的诱人波浪。 “哈啊……哈啊……”陈依依不断地喘息着,身上香汗淋漓,就连利落的短发都黏在了脸上,身体短时间内的发育无疑让她极其不适应,如今她很容易就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大脑不再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想要被榨乳、被蹂躏的冲动! 她耷拉着脑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好难受……身体……好奇怪…… 女孩感觉自己的眼皮和四肢都很沉重,似乎身体也难以负荷这样的催乳,但是又有一种堕落的冲动在不断教唆着自己,沉沦吧、沉沦下去…… 内心的背德感、痛苦在不断规训着自己。 但是这份痛苦又会轻而易举地转变为甘美的快感。 “自己是个抖M”……是个异类……这种想法无时不刻不在刺痛着陈依依的内心,让她的三观不断受到冲击,但快感也在那一次次纵情的受虐中传来,令她欲罢不能。 而就在这最迷茫的时刻,本应该扮演引导者的父母都不在她的身边,反而是吴佳轩的调教如影随形,拖着她一步步坠入深渊。 而此刻,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很敏感嘛……你这奶牛……” 吴佳轩伸出手指,轻轻地刮蹭过她的两个肿胀的乳头,这对奶子立即做出了敏感的反应,肿胀的乳孔中缓缓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饱满的乳房根本兜不住那少女的初乳,乳汁散发着淡淡甜香,沿着浑圆的乳球慢慢下滑,将原本光滑的肌肤渲染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甘甜的奶水滴在地面上,散发出甜腻的味道。 "这就开始漏奶了吗?"吴佳轩呵呵笑着,表情有些兴奋了起来,不枉他这几天一直调教她,少女的娇躯变得更加敏感了,“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他要求陈依依每次高潮都要向自己汇报、甚至喷奶也要告诉自己是什么感觉,这些都是调教的一种。 自从那次“酒宴”聚会结束之后,他就把高潮到晕掉的陈依依带回了自己家里,放在客房里调教着,让这少女的身躯浸泡在快感的河流里,变得敏感又美艳。 而陈依依不知道的是,在这间客房的一墙之隔,她的妈妈李韵也在那里被自己调教着! 甚至有时候,他刚在这边调教完陈依依,立马又转身去隔壁房间和她那堕落的警花妈妈淫戏! 吴佳轩知道,李韵只是暂时沉溺在快感和背德中,这个坚韧的女警花远没有看起来那么柔弱,但是他很有信心,一定可以把这对母女花收入囊中! “告诉我……你这几天是什么感觉?” 吴佳轩嘴角露出笑意,重申道。 很有趣。 明明自己没有用任何的方式来要挟这对母女、没有用暴力的方式来囚禁她们,甚至大门都是随意敞开的,但她们没有一次尝试过逃离。 真有趣,这就是你们的本性啊……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陈依依左侧的乳头,只是轻轻一挤,那细长的乳头就发出"噗啾"一声,一股温热的奶水立即喷溅而出,画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嗯啊……” "不要……每天、每天,奶子都会涨得难受……有时候半夜也会突然觉得……好胀……"陈依依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却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那对巨乳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隐约能看到那淡青色的血管,在牛奶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色情。 “很胀吗?那想不想释放出来呢?” 吴佳轩嘴角带着坏笑,手掌覆盖在乳肉上用力摩擦,感受着它们在指间变得更加火热,每一次摩擦都让那对巨乳泛起阵阵涟漪,甚至用力地捏进这片柔软的巨乳之中,感受那令人满意的软弹,无论怎样揉捏,这对巨乳都会乖乖按照意愿变形,却又在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摇晃出一阵乳浪。 “嗯啊啊……不要……好奇怪……好酸呐~嗯啊啊~噢噢噢噢……” 陈依依甜腻的呻吟起来,语气里带有些许柔媚,修长的双腿在奶牛短裙下相互摩擦着。 “想不想释放出来,嗯?”吴佳轩的语气加重了些许,抬起右手,“啪”的的一下猛地扇在左乳上,顿时激起一片乳波荡漾。受到这样的冲击,这个敏感的打奶子立即喷射出一些乳汁,在空中喷洒成一片细密的奶幕。 那原本品学兼优的校花,如今竟然变成了扇一下就会喷奶的奶牛! 雪白的乳肉顿时泛起一片潮红,像波浪般剧烈抖动起来,摇晃出一阵阵色情的乳浪。 “啊……好疼……啊啊啊!不要嗯啊啊啊!” 还未等巴掌的余韵消退,吴佳轩的右手又扬了起来,陈依依的另一个大奶子也挨了一下巴掌,少女顿时哭叫起来,每次抽打都能看到白嫩的乳肉疯狂摇晃,掀起层层乳浪,两座山峰被打得通红,通红的掌印在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淫靡。 她会导致两个巨乳撞击在一起,引起整个乳球的共振,两个沉甸甸的乳袋裹挟着甘甜的乳汁不断摇晃着。 “呜啊……呜呜呜……嗯啊啊……别这样……好痛啊……啊啊……嗯啊啊……!” 陈依依努力挣扎着,但是男人的大手依然牢牢地钳住这对巨乳的乳根,这对爆乳现在完全落入了我的掌控之中,不断从顶端渗出奶水,但是依旧肿胀到了极限,吴佳轩的手掌覆盖在上面,能感受到一阵温暖的感觉不断传出来,那是乳腺努力工作着产出奶水的证明。 虽然一停药少女的身体就会逐渐变回正常状态,但这段时间虐乳产奶的经历,足以在陈依依的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了。 “看你这骚奶子,这么喜欢喷奶,真是一头骚奶牛啊……!”吴佳轩恶狠狠的说道,不断地在陈依依的心中种下注入“淫荡的女孩”、“奶牛”等等诸多种子,让少女坚信自己是个骚货,这份观念的滋长可不会随着调教的结束而停止。 “哈啊……我……我不是……嗯啊啊~” 陈依依无力地趴在地面上,任由男人不断揉捏她的性器,小嘴里已经没法吐出有意义的话语了,只能通过急促的喘息表达着内心的动摇。 尽管她的理智在不断抗拒着,但其实内心已经接受了这个淫荡的身份。 我是……淫荡的……奶牛吗? 少女的面前已经汇聚了一大片乳白色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这些淫靡的痕迹映入她的眼中,是一幅多么可悲又滑稽的景象啊! 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可不就是淫荡的奶牛吗? 看着陈依依那混乱又淫荡的样子,吴佳轩微微一笑,伸出双手钳住那对肿胀的爆乳同时发力,一手一个大奶子,拼命地挤压着,而伴随着“噗嗤噗嗤”断断续续的声音,两股强劲的乳箭同时从肿大的乳头中喷射而出,在空中交汇成一片迷蒙的水雾。 那场面夸张的就像打开了两个消防水管,白色的奶水四处飞溅,像是水箭一样射在地面上,将周围的地面全部打湿。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啊!要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不可以……要高潮了哦哦哦……!” 陈依依的娇躯不停地打着颤,小嘴微张,露出艳红的小淫舌,美眸上翻着,露出了空洞的眼白,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完全没有在学校里那副灵动娇俏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沉溺于肉欲中的痴女。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中抽搐着喷洒出了大量淫水,竟然在这样的榨乳玩弄中达到了高潮! “哗啦啦”流出的淫水和奶汁交织在一起,在地面上涂抹成一副混乱淫靡的图景,而吴佳轩又是伸出手拎着那殷红的乳首一顿揉搓,让那乳尖上的小小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而陈依依那本就处于高潮余韵的躯体哪受得了这般激烈的刺激,又是一阵淫叫抽搐,差点直接被快感弄得昏死过去。 “嗯阿呐啊啊啊啊!!别呜啊啊啊啊!”少女最后救抗拒还未出声,就被快感弄得只能高声呻吟尖叫,娇躯打着颤,香汗淋漓的脸蛋上浮现出令人血脉喷张的阿黑漆充汉锛怀粬潢瑰懿鑴徽铜肉与根楠氮镶忏帽烧依那微乳痉挛娇躯放在地面上,那一大摊淫秽的乳汁和淫水的混合物交织在她的玉体周围,显得整个人既清纯又淫乱。那鼓胀白腻的爆乳被身躯挤压着,贴在地面上,压扁成乳饼的形状,冰冷的地板贴在火热的乳肉上,让陈依依的内心一阵悸动。 但此时她已经没有力气调整自己的姿势了,可怜的少女就像是一头挤完奶之后毫无力气的奶牛一样蔫巴地趴在地上,嘴角滴落一点清亮的涎水。 “呵呵……你这副模样,真想让你学校里的同学们看一下啊……” 吴佳轩站在陈依依的面前,好整以暇地俯视着这个淫荡的女孩,此时陈依依白皙的肤色已经因为发情而变得樱粉,利落的短发凌乱的黏在娇嫩的脸蛋上,露出清晰的锁骨与修长的脖颈,被催熟发育的胸部与臀瓣显露出比成年女性还要性感的凹凸曲线,娇媚痴态几乎固定在脸上,勉强尚存几丝属于青春的娇憨和纯真。 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连同那被掐的微微泛红的大奶子,和那张因为痛苦和高潮而扭曲的俏脸,都深深地刻在了吴佳轩的脑海里。 ……仿佛成就和勋章一样。 每当他闭上眼睛,陈依依那张因为受虐而扭曲的脸,和因为高潮而迷离的眼神,就会浮现在他的眼前,令他兴奋不已。 特别是她被自己挤奶时,口水、淫水和奶汁混合着四处喷洒的样子,简直让吴佳轩欲罢不能。那种清纯和淫荡交织在一起的巨大反差,色欲和理智对撞的挣扎,还有那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色情身材带来的反差感,都让男人感受到急剧的成就感。 能够亲手将这样美丽得少女,从一个清纯的女孩调教成色欲反差的抖m奶牛,这其中一步只走来的成就感和获得感,恐怕这世界上也才能懂了。 吴佳轩喘着粗气,他跨下的肉棒此时都已经勃起的仿佛钢铁一样坚硬了,但他知道此时还不是收获果实的时候,还有更有趣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呵呵……” 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嘴角带着轻松的微笑,施施然地从这间客房的门口走了出去。 “哈啊……哈啊啊……哈啊……”陈依依无力地瘫软在那一大滩乳汁和淫水里,娇躯酸软的吐着粗气,酥软的爆乳随着呼吸起伏着,此时她的心防终于放松了下来,顾不上着有多么污浊,几乎就要趴在这冰冷的地板上睡着了。 那个变态的男人终于走了…… 恐怕真的会刚刚又立刻强奸自己的话…… 自己会疯掉的…… 身体已经……承受不了那样的快感了……太敏感了…… 眼皮逐渐沉重,陈依依慢慢喘息着,平息着心中火热的情欲,下半身的淫水“咕啾咕啾”的随着大腿摩擦而作响,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在少女的视角里,吴佳轩是推门离去了,但只有男人才知道,他只不过是推门离去,然后转身就走进了隔壁另一家相邻的客房,在那里,还有一个丰腴的警花美妇等待着自己的调教! 陈依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直以来钦佩仰慕的对象、自己那严厉但又慈爱的妈妈,此刻竟然如同乖巧地猫咪一样等待着主人的宠幸! “咔” “呜!” 刚刚推开门闩,吴佳轩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小声的娇声尖叫,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推门走进去。 【警花母女的淫堕】(5下-6) 作者:燕归人字数:45346 “呀……你……你别过来……!” 可以听的出来,李韵虽然已经屈服于自己的快感和无尽的调教,但作为警察的坚韧和理智还是支撑着她,让这位美妇有着小小的抗拒。 “怎么,我可是一忙完就来找你了,你一点都不想我吗?”吴佳轩坏笑着说着调情的话语,漫步朝李韵走去。 ……当然,美妇不会知道,男人口中刚刚“忙完”的事情就是调教自己的女儿就是了。 此时的李韵罗衫半截、被皮质的束缚绳固定在凳子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面,纤细的手腕被束缚绳勒出道道红痕,双腿被分开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分开变成了一个大大的“M”字型,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修长丰腴的大腿显得更加诱人,同时那些交织的束缚绳也让那丰腴的腿肉勒得更加有肉感,由于位置被固定住了,此时李韵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吴佳轩面前,那美穴微微翕张着,仿佛一只粉嫩的蝴蝶。 警花美妇的俏脸羞红,努力地把脑袋扭到另一边,似乎是为这样的捆缚感觉到羞耻。 而她的乳房也被吴佳轩用绳子捆了起来,还非常“贴心”地没有绑的很紧,让这位熟女美妇不至于感受到痛苦,只是把那些柔软的乳肉微微勒出性感的形状,看起来格外淫靡。 而更让男人血脉贲张的是,李韵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性感的情趣内衣。那件内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布条和绳子的组合,根本就不到任何遮挡作用,要说它唯一的作用,那就是激起男人的性欲罢了。 那对催乳之后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乳尖上的两颗粉红的乳头在落地窗外的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 在吴佳轩的注视下,李韵那粉嫩的阴唇有些羞涩的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里面湿润而柔软的褶皱。甚至还有几滴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椅面上,留下一片暧昧的水渍。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体偶尔会因为紧张或兴奋而轻轻颤抖,眼神不敢去看吴佳轩,但却仅仅是咬着那水光潋滟的下唇,没有做出大声呼救的行为。 那副模样,既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又像是一个散发着无尽诱惑的魔女。 吴佳轩的目光贪婪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尽管经过了好多天的调教,但是这个警花少妇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狼狈的地方,反而因为久旷的肉体得到了滋润而变得格外妩媚,原本英气勃勃的俏脸此时更加妩媚,哪怕未施粉黛,也显得颇有女人味,凤眸一颦一笑都带有无穷的情意。 在听到门铃声的瞬间,李韵浑身猛地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她的俏脸飞起一抹羞红,努力地把脑袋转向窗外,假装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做出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遮挡住自己的私处,但却被椅子上的绳索牢牢地束缚住,根本无法动弹,束缚绳和大腿根部摩擦着,让女人脸上的绯红更甚。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两团饱满乳房也随之剧烈起伏,像受惊的兔子般剧烈颤抖起来。 “你不是说……会放我回去吗……你又骗我……”李韵有些抗拒的念叨着,眼神却不敢看吴佳轩,尽管在她看来自己的语气是正义的揭露,但最后落在吴佳轩的耳中却是轻飘飘的,仿佛情人之间的调情。 “好啊……今天玩完,我就送你回家。” 吴佳轩随口说道,但女人显然不信,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理会吴佳轩,贝齿也紧紧咬着下唇,什么也不打算说,看起来像个生气的女友一样。 男人也不管她,笑吟吟地就拿着两根振动棒,比划了一下,似乎是在对比尺寸。 吴佳轩向着警花少妇走过去,伸出一只手捏住李韵的下巴,强迫女人转过头来,狠狠的附身上去亲吻起来。 粗糙的大舌头在李韵的口腔里四处侵犯,口腔里的软肉被肆意舔舐,舌头也被搅弄、压迫,沦为入侵者的玩物,刚分泌的口水就被吴佳轩吞到自己口中,发出“啧啧啧”的淫荡声音,整个口腔包括上颚的部位也被玩弄了全遍,这警花毫无抵抗之力,只能被动的承受着男人的强吻,紧闭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诉说着美妇此时绝不平静的内心。 明明是被强吻侵犯,但是,怎么回事,好舒服…… 不可以……我不可以这样……明明…… 他是罪犯……他……可是…… 死死地咬住嘴唇,感觉都咬出了血,双手用力捂住了即将出口的淫叫,身体抖得像筛糠,快感的电流在体内来回穿梭,高潮的前兆在体内爆发。 经历过诸多调教,李韵的娇躯早就已经敏感的不像话,仅仅是被舌吻都会产生大量的快感,更别说……被假阳具插入了。 “嗯啊啊啊!……哈啊!……嗯啊~” 就这样一边亲吻着,吴佳轩用手指轻轻撑开那粉嫩的蜜穴穴瓣,将两根按摩棒一前一后塞进了李韵的蜜穴和菊花里! 女警花顿时娇躯一震,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大,整个娇躯先绷紧再放松、接着不断颤抖起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插入,让李韵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饱满乳肉上的一对嫣红乳头迅速地发情挺立,也变得更加坚挺。而她的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大量的淫水从她的阴道里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椅面和地上积起了一片小小的水洼。 呜啊……反抗不了…… 只要一插进来就……嗯嗯…… “呜呜……嗯啊啊……哈啊……别这么深……你等一等……哦哦哦……太深了……”吴佳轩粗糙的手指带动那布满颗粒的按摩棒一刻不停地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又在猛地插入时发出“噗叽”一声闷响,而这一次闷响又会带着女人娇颤昂起头的动作。李韵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只能任由吴佳轩摆弄。 身体……好敏感……都是这个变态…… 李韵在心里埋怨着,但身体却来自觉地迎合起吴佳轩的抽插,屁股在椅子上不安分地扭动着,双腿也微微张开,想要让吴佳轩能够更加深入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啧啧啧,小骚货,这么快就浪起来了啊……已经开始享受了吗?”吴佳轩看着李韵那副羞怯又妩媚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更加淫邪的笑容,“喜欢我这样玩弄你吗?” 一边说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和狂野,每一次假阳具的抽插都会带出一阵阵清亮的淫水。 一边抽插着,男人还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李韵的小嘴里,用那食指和中指夹住女人的小淫舌轻轻摩擦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啧啧啧……” 口水交织和淫水横流的声音响起,这位英姿煞爽的女警花都忍不住俏脸羞红一,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坚定的反抗这些变态的教训,但如今,她已经可以很自然地接受那刺激中带着疼痛的快感了。 无论意志多么坚决,在经历过这样的无法磨灭。 “唔嗯嗯……呼噜噜……呃啊啊……” 那布满颗粒的按摩棒在李韵的阴道里疯狂地进出,带出一阵阵更加响亮的水声,而美丽的女警花只能含着口中的男人手指,发出一阵阵含糊的呜咽声,清亮的口水顺着手指流了下来,按摩棒上面的突起不断地刮擦着李韵的阴道壁,给她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刺激。 “唔……啊……啊……嗯……嗯……” 李韵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挣扎,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 吴佳轩听着她的呻吟,也知道此时女人的内心存在一些挣扎和抗争。 不过对方已经没那么抗拒自己的调教了,甚至于那敏感的肉体还在不断迎合着按摩棒的进入,下意识地拱起腰,让那按摩棒的龟头可以戳刺到自己的花心G点。 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停地痉挛,晶莹如玉的脚趾也紧紧地蜷缩着。 “喜欢吗?喜欢就叫出来吧!” 吴佳轩把手指从李韵的嘴里抽出来,这一举动就像是解锁了她内心的羞耻和欲望一样。女警花的呻吟顿时在小房间里爆发开来。 “唔噢噢噢噢……恩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别这么快……嗯啊~太深了……” 听着女警花高亢的呻吟,他走到李韵的凳子旁边,伸手调节了一下椅子的靠背。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金属椅子的靠背缓缓向后倾斜,李韵的身体也随之向后仰去。 白皙的脖颈显得更加优美,李韵的胸部也随着椅子的倾斜一起向天空抬起,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改变而更加突出,像是一个饱满甘甜在空中轻轻晃动着,仿佛在邀请着人去品尝。 而在这样的姿势下,她的g点更加凸出,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玩弄之下,而吴佳轩不仅用按摩棒持续抽插刺激着李韵的敏感点,还时不时用手指碾压着女警花小巧的阴蒂,在他的食指与拇指间,那粉红的细小肉粒在巨大的压力下变得扁平,在本就极度愉悦的情况下,遍布敏感神经的阴蒂遭受如此刺激,恐怖的快感贯穿了身体,让女警花所有的想法都被直接击溃消散。 “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别这样哦哦哦……太用力啊啊……” 不可以啊……身体要……要喷出来了…… 嗯啊啊…… 要变奇怪了…… 李韵在心里呻吟着,快感犹如浪潮般冲击着美妇的意识,这位英气勃勃的女警花只觉得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双唇机械的开合着,她不断重复着媚声求饶和呻吟。在这几天反复调教和催乳剂的影响下,女人的身体敏感度被提升到了极限,配合着催情的效果,仅仅只是对阴蒂一点进行刺激,她就将要抵达高潮。 “这个姿势怎么样……是不是更舒服了?”吴佳轩俯下身,在李韵耳边低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玩味。 一边问着,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还在不断地捏着按摩棒往女人的蜜穴深处摁进去。 “嗯……啊……嗯嗯……嗯啊啊~!”李韵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断断续续,声音中充满了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她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回答男人的问题,只能用身体的反应和不断地娇喘来表达自己的感受。 女警花能够感受到,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又或者……那才是自己的本性才对。 淫荡的雌性本能一直被自己压抑着,自从丈夫去世之后就未曾暴露,但那些被刻意忽视的欲望就像埋藏在心底的种子,一旦遇到合适的土壤,就会疯狂地生长蔓延;又像一座正蠢蠢欲动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而一旦喷发,那些淫欲的岩浆便会轻而易举地融化她心中的理智,让她变成一副……母狗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李韵对于“母狗”这样羞耻的词汇已经脱敏了,就仿佛那是一个正常的名词一样。 吴佳轩满意地看着这警花美妇的反应,在这几天里他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女人身体的敏感点,知道对方快要高潮了,便调整着角度,对准李韵蜜穴深处的g点一下子刺了进去! “唔噢噢噢噢!!” 濒临极限,已经在高潮边缘挣扎已久的李韵在这一下挺动中扭动身子,自下而上的抽插把那假阳具狠狠地插入穴内,仅仅露出根部。 李韵放声淫叫着,感到振动棒一下子突破褶皱顶在敏感处,顿时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自尾椎逆流而上,直接冲击那在调教下已经晕晕乎乎的发热头脑,毫无抵抗力地翻着白眼高潮了。 “要去了……要去了!齁噢噢噢噢哦哦不行不行不行……要喷出来了!”理智顿时被清空,女警花的身子猛地反拱起来,然后陡然放松,如抽走了骨头一般瘫倒在椅子上,只剩下翘高的下身在绳子的束缚下不断喷出潮吹的淫水,被送上了高潮顶峰的她喷出一大股淫液,一道水箭从强行分开的双腿间喷出,半空中出现了一道晶莹的弧线,地面上一滩喷溅状的水渍缓缓扩大。然后女警花整个人都娇颤起来,抵在地面上的脚丫也踮了起来,轻轻颤抖着。 男人持续刺激着李韵的阴蒂,让那高潮持续不断的冲击着她的身体,李韵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阵嗡鸣,眼前也是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仰起头,发出丢人的尖叫声:“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嗯啊啊啊啊啊啊!” 连续的绝顶高潮不断袭来,李韵的声音变得妖娆起来,大脑已经不想要继续获得快感,但愈发敏感的身体在男人的刺激下忠实的进行着反馈。白皙的肌肤渗出细细的汗珠,犹如象牙雕琢的艺术品般,女人的身体泛着一层油光,看起来闪着晶莹的光。 “哈啊……哈啊啊……不行……我受不了了……”李韵瘫软在椅子上剧烈喘息着,晶莹的汗水和口水顺着乳沟滑向被束缚绳勒出红痕的腰肢。 好奇怪…… 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尽管这样想着,李韵在那高潮昏迷的关头,却能感觉到身体的感知变得格外灵敏,她的眼睛虚虚的眯起来,哪怕不睁开眼睛也能感受到,男人此时已经把大手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抚摸,粗糙的手指绕过那像是蚌壳一样吐着泡泡的蜜穴,抵在褶皱上绕着菊蕾不断打转,丝丝瘙痒从下身传来,括约肌本能的一缩,仿佛被这突然到访的来客惊醒了一样。 别…… 女人抗拒的话语来不及说出,吴佳轩便已经把手指坚定的插进了女警花的屁眼里,指节不断地弯曲着,指尖在肠道里不断搅动,层层叠叠的褶皱受到了坚硬的指尖刺激,一下下抽动着,奇异的快感从下身传来,下身传来的奇异扩张感混杂着想要排泄的欲望,让李韵的脸上浮现出羞涩的红晕。 “想要吗?”男人问道。 “嗯……想要……想……” 臣服于快感之下,李韵下意识地发出了淫秽的、献媚的声音。 相比起刚刚,李韵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放荡,声音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快感。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停地痉挛,脚趾也紧紧地蜷缩着。 “呵呵……今天玩完,就放你回去好不好?”吴佳轩仿佛搂着自己的爱侣一样,有些不舍的温柔地说道。 “好……嗯……” “那你今天要陪我玩个尽兴噢……!” “嗯……嗯……” 李韵机械的回答道,不知为何,她的语气里带有些许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水器情绪,心里会不自由。 自己明明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终于可以逃离魔窟了……但是…… 身体上的快感和不舍让她难以理解,但所幸,男人也没有让她纠结多久,只听他俯身在自己耳边,低声说了两个词:“嘘嘘……” 那戏谑地、儿戏一般的词汇,却在女警花的娇躯里引发了巨大的连锁反应,那被高潮快感搅得一塌糊涂的大脑淫乱的娇叫起来,似乎触发了什么开关,娇躯更是一抖一抖的,膀胱处传来一阵莫须有的压力,仿佛有人正拿手压迫着自己的膀胱,正在给自己把尿一样! 有什么……要出来了…… 要喷出来了! 女人在内心羞耻的尖叫着,李韵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因为吴佳轩的一声命令就想要漏尿了! “嗯啊啊啊……不……嗯啊啊啊!” 尖叫的语调逐渐高亢起来,李韵的身体颤抖着,下身的蜜穴蠕动着张开,随着美妇拱起腰身,一股股清晰透明的尿液就像是水箭一样喷射了出来! “咿呀呀呀……” 那呻吟的语调里透着羞耻和魅惑,就像是小时候发现自己失禁漏尿了的小女孩一样。 漏尿之后的女人软倒在椅子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娇躯随着喘息而不断颤抖着,而吴佳轩则是满意地站了起来,在房间的衣柜里来回寻找着,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衣服。 那是一条连体的露背毛衣,相比起那些性感的情趣毛衣,这条露背毛衣上的花纹是黑白斑点的,配合上那胸前挂着的小铃铛,可以说这就是一条“奶牛”的情趣衣服,正好和陈依依身上的奶牛短裙有异曲同工之妙! 吴佳轩的目光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火热,看向李韵那羔羊般白腻的娇躯。 他今天就要同时调教这对“奶牛”母女! 第六章 城市暗面的调教组织浮上水面,淫玩大戏逼近尾声! “来,蒙上眼睛,我要好好调教你这小奶牛。” 男人含笑的嗓音回荡在陈依依的耳边,让这个尚存少女青涩的女孩心跳如战鼓般急促,此刻她如同一只被剪去翅膀的小鸟,羞耻与恐惧在她心中交织,脑海中不断闪过逃跑的念头,然而情欲的枷锁却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她低垂着头,眼睑微微颤抖,像是在躲避即将降临的风暴。 少女的眼前一片漆黑,就连小巧的耳廓里也被塞了一对耳塞。 她依然记得,就在刚刚,吴佳轩走进房间、轻轻抬起她的头,将丝带蒙住她的双眼,系紧后打了个结。少女的眼前顿时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世界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掐灭,只剩触觉与内心的恐惧在无尽的深渊中回荡,而带上耳塞之后,就连外界的声响也被彻底隔绝,自己的呼吸声都变得模糊如梦。 什么都看不见了……他要干什么……? 对于未知的恐惧,如同无数的细针刺入她的心脏,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通过皮肤的每一寸感知外界,期待与绝望在她心中交战。 陈依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在情欲暂时褪去之后,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试图闭上眼睛,像鸵鸟将头埋进沙中,却无法逃避那即将来临的命运,只能任由恐惧和期待在黑暗中发酵。 情欲的火花在体内慢慢点燃,少女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再次烫了起来,在黑暗中宛如小小的火炉。 在一片漆黑中,陈依依能够感觉到,身上那奶牛装紧绷的布料如枷锁般勒住她的肌肤,乳房被开口处挤压,乳头微微挺立,敏感得仿佛能感受到空气的每一丝流动,饱满的乳房在催乳剂的作用下更加挺拔,乳头被衣服的边缘勒得微微发红,像一颗鲜红的冬枣暴露在晨光中。 而陈依依不知道的是,在给她戴上眼罩之后,同样的程序在自己妈妈李韵身上重复。她被蒙上眼罩、戴上耳塞后,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无边的寂静与黑暗,如同一座空荡荡的囚笼,将她困在其中。 训练有素的女警花自然不会因为这点黑暗就畏惧,但此时她的娇躯已经被调教得敏感的不行,一下子被黑暗吞噬,那娇嫩肌肤上的一切触感都显得格外明显。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试图通过深呼吸平复情绪,却发现心跳愈发紊乱。 李韵能够感觉到,吴佳轩拿着一条狗链自己白皙的脖颈上扣好,皮质带扣轻柔地贴合着皮肤,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皮制的项圈紧紧地套牢在杨凝冰的脖颈处,在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红印。 不仅如此,吴佳轩还拿来了两颗乳夹,准确地捏住了自己的一颗乳尖,然后用乳头夹将它牢牢夹住。 “嗯哼……唔啊啊……!” 李韵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在眼罩和耳塞的遮挡下,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变得格外尖锐。乳头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她的乳尖瞬间充血,变得硬挺起来,早晨还有些清冷的空气接触到自己的乳头,几乎连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女警花那被催乳变大的奶子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着,两颗充血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显得格外诱人。 而吴佳轩也没有闲着,他拿起两根振动棒,打开开关,放在了李韵的阴蒂上,两根振动棒缓慢但坚定的挤开蜜穴的嫩肉,每进入一寸都会让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喷出一股淫水,那些粘稠的淫液洒在地面上,留下浑浊淫靡的痕迹。 吴佳轩弯下腰,轻轻拍了拍李韵饱满的屁股,紧接着又扯了扯那脖子上的狗链,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要牵着美艳的女警花在地上爬。 “爬吧。” 李韵仿佛听到吴佳轩在自己耳边冷冷地说道。 她慢慢抬步向前爬,每一次移动,她都能感觉到两根振动棒在自己的下体敏感处不断进出着,挤开自己的嫩肉和褶皱,不断撞击着不同敏感点,冷艳而英气的五官也在激烈快感的刺激下变得扭曲,在振动棒的假龟头随着自己的动作肏穿子宫的刹那,李韵的表情也彻底崩溃,双眸白眼直翻,香软的红唇张开成大大的O形,从喉咙之中进发出一阵尖锐的媚叫声:“嗯啊啊……嗯哼~唔哦哦……” 李韵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的双腿不停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令人发狂的痒意,但却适得其反。 体内的两个硬物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激起一波又一波的如潮快感,小腹的胀痛感和下体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逐渐崩溃。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的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身体因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微微抽搐。 几乎是蠕动着跟着男人的脚步爬行着,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能亦步亦趋、战战兢兢地挪动着娇躯,每一次抬腿、转圈,体内的振动棒都会移动位置带来新的刺激。 最终,吴佳轩牵着她爬到了隔壁的房间,让她趴在了自己女儿的身边。 当然,两女谁都没有发现彼此。 她们沉浸在黑暗深渊中瑟瑟发抖着,感受着身体上各处传来的奇特感觉。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皮革与金属交织的冰冷气息,还混杂着甘甜的奶水香味,那股味道让李韵想起了自己家里那可怜的女儿,同时升起的还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这味道……依依她也…… 不会吧……不可能……他答应过我的…… 只有在想到自己女儿的时候,李韵才能恢复些许理智,但这样的短暂清醒也无法阻挡男人带来的凌虐高潮,仅仅只是几下拍打和蹂躏,女警花的头脑又重新回到了混混沌沌的深渊中。 两个美丽得仿佛天赐宝物的女人并排趴在一起,两条被他调教得几乎堕落的母狗扭腰摆臀,娇躯上慢慢染上淡淡的粉色。 陈依依的肌肤白皙如初雪,纤细的身躯透着少女的柔软与清纯,仿佛一朵尚未绽放的莲花;李韵则身姿丰腴,熟女的曲线饱满而诱人,宛如一颗熟透的果实,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女人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香交织在一起,让这个房间内变得格外暧昧。 而此时格外敏感的两女,都没有发现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还以为吴佳轩要让自己闭着眼睛接受调教,不由得脸红耳热、呼吸沉重。 吴佳轩站在中央,他的目光如猎鹰般锐利而冷漠,缓缓扫过陈依依和李韵这对母女。她们已被他掌控多日,像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挣扎无果,只能等待命运的宣判。 今天,他决定将调教推向一个新的高度,将这对母女并排捆绑,剥夺她们的视觉与听觉,让她们在黑暗与寂静中感受极致的束缚与快感。 这是这个阶段调教的最后一环,正如吴佳轩对李韵说的那样,在今天的调教之后,他就会把这对母女全都送回家,放她们自由,当然,他有十足的把握,这两个已经被他调教得格外敏感的美人一定会主动回来找自己的。 “呜呜……别这样……你要干嘛……”陈依依率先忍不住了,怯生生的开口道,但颤抖的话语被耳塞堵住,身边的李韵完全听不到。 母女俩并排趴在地板上,感官的剥夺让她们的内心如被抽空的壳,只剩无助在风中飘荡。 但同时,一股奇妙地欢愉也在萌芽,男人的视线在她们的娇躯上摩梭着,带来滚烫的温度。黑暗与寂静如同一双巨手扼住李韵的喉咙,她试图集中精神,却感到未知的奇异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好奇怪……不要看我…… 仿佛在烈日之下,被无数男人目睹自己出轨堕落的丑态,男人的视线就像一只只轻佻的手,抚摸在自己娇躯的每一个敏感点上。 “哈啊……哈啊……不要捂着我的……眼睛……哈啊……” 伴随着吴佳轩开始用绳索捆绑她们的身体。他拿起一捆粗糙的麻绳,先将陈依依的双手高高举起,用力拉直后绑在一起。麻绳如毒蛇般勒进她的手腕,带来一丝刺痛,但这种束缚感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安心,她已无路可退,只能完全臣服于命运。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如被蛛网缠住的猎物,动弹不得,恐惧中却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抖m的体质让她对于这样的调教性爱产生了奇异的渴望,她甚至期盼着对方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多痛苦,最终,这些痛苦都会变成快乐。 绳索勒进她的手腕,刺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手臂被拉高的姿势让她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头在母牛服装的开口处显得格外敏感,衣物摩擦着她的乳尖,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重新在房间里蔓延起来。 接着,他将陈依依的双腿分开,用绳索分别固定住。麻绳在她的大腿和脚踝处缠绕数圈,打上死结,确保她无法合拢双腿。她的身体被完全拉伸,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羞耻如寒风刺入她的骨髓。 双腿被强行分开,这样羞耻的暴露让陈依依的脸颊如火烧般滚烫。她的乳房因催乳剂的作用而饱满,乳头微微颤抖,仿佛随时可能溢出乳汁。 她试图合上双腿,但那些麻绳显然不是自己发软敏感的身体可以撼动的,她只能任由身体暴露在吴佳轩的目光下,羞耻与期待如双生花在她心中绽放。 身体变得好奇怪……又要……流出来了…… 不要看我…… 少女心中娇嗔着魅惑的话语,感觉到大奶子涨涨的,那些热乎乎的乳汁仿佛随时会流出来一样。 “哈啊……你轻一点……勒得好紧……嗯啊~” 同样的捆绑方式施加在李韵身上,吴佳轩的动作熟练而精准,麻绳在她丰满的身体上勒出深深的痕迹,如同画师在画布上勾勒的线条,但不知不觉中,女警花反抗的话语都显得有些娇嗔,不复以往那样的强硬。 李韵试图挣扎,但绳索将她锁死,只能感受到绳子带来的压迫与肌肤的紧绷。 绳索勒进她的肌肤,刺痛如针尖刺入,她的乳房因手臂被拉高而挺起,乳头在母牛服装的开口处显得格外敏感,私处的暴露让她感到一阵寒意,羞耻感如阴影笼罩全身。 她试图用意志力抵抗,却发现身体已开始对这种束缚产生反应,乳房因催乳剂而变得鼓胀饱满,乳头微微颤抖,似在预示即将到来的屈服。 捆绑完成后,吴佳轩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陈依依和李韵的身体在绳索的拘束下扭曲而美丽,胸部因手臂被拉高而挺起,双腿被强行分开,两个菱形的绳结将陈依依的梨乳根部收紧,使得少女那对丰满完美的梨乳看起来更为突出,紧密的绳缚将她诱人的玉体勾勒在一个个绳结之中,使其更为凹凸诱人。 展露出的脆弱与淫靡如同一幅禁忌的画卷,她们的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还未适应这种完全被控制的状态。 “嗯……今天该怎么玩呢……” 吴佳轩看着自己收藏里琳琅满目的决定以轻柔的刺激开场,让她们的身体逐渐适应这场调教的节奏。他拿起一根细长的羽毛,目光如鹰隼般在母女俩之间游走,最终落在陈依依身上。 “呀啊……别挠……嗯啊……哈哈……讨厌……” 少女悚然一惊,感觉到自己的娇躯上传来一阵瘙痒的感觉,那种像是蚂蚁爬一样的小小酥麻感在自己身上爬行,最终来到了修长的脖颈处,而自己内心的欲望似乎也跟随着男人手中的轻柔羽毛被逐渐点燃,一点点升腾起来。 他将羽毛轻拂过陈依依的脖颈,柔软的触感如微风拂过湖面,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涟漪,鸡皮疙瘩伴随着瘙痒感羽毛缓缓向下,掠过她的锁骨、胸部,最终停在小腹处轻柔地打圈。 “哈哈哈……别……哈啊……哈啊……别碰我……” 羽毛的触感如电流般在她皮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感。她的乳房因催乳剂而异常敏感,乳头微微颤抖,仿佛一触即破的水珠,每次那轻柔的羽毛经过白腻的乳肉,都会让少女口中发出一阵难堪崩溃的笑声。 陈依依的身体如被点燃的柴火,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逃避这撩人的触感,但绳索将她固定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男人的玩弄和凌辱。 “呜……”陈依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她咬紧嘴唇,如同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无法掩饰身体的颤抖与紧张。 吴佳轩将羽毛移到李韵身上,从她的肩膀开始,沿曲线缓缓滑下。羽毛掠过她的乳房时,李韵的身体如被雷击般猛地一颤,胸部微微起伏,口中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嗯……啊……” 羽毛的撩拨让李韵的乳房微微颤抖,乳头因催乳剂而敏感异常,乳汁似随时可能溢出,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 她试图扭动身体,如同被困的野兽挣扎于牢笼,但麻绳的无情拘束让她只能承受这羞辱的触感,屈辱如刀刃划过她的心,却无法抗拒这快感的侵蚀。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奶香味,似乎让这沉沦的女警花想起了自己的女儿,稍微恢复的理智尖叫着,哭诉着自己作为一个警察,如今却被一个罪犯这样肆意玩弄! 而自己甚至因此感受到了快感! “啊啊……放开我……不可以这样……嗯啊……哈啊哈……”女人挣扎着扭动身体,仿佛此时的反抗就能将之前自己体会到了一切堕落高潮全部抹消一样。 放下羽毛,吴佳轩拿出一瓶润滑油,倒在手上,冰冷的液体如冬夜的寒露。他俯身靠近陈依依,将润滑油涂抹在她的私处与后庭,滑腻的触感如丝绸滑过,让她的身体猛地一紧。她能感受到吴佳轩的手指在她敏感的区域轻柔按摩,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嗯啊……好奇怪……等等……不要这样……” 尽管挠痒、润滑后庭什么的都早就已经试过了,但在阻挡视线和听力的情况下,一切还是显得格外新奇和陌生,也格外的羞耻和敏感。 润滑油的冰凉如寒冰刺骨,她的乳房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乳头似随时要溢出乳汁,如同被挤压的果实。 “啊……嗯……”陈依依的呻吟如泣如诉,她试图压抑,却掩不住身体的颤抖。 手指的触碰让她的乳房微微颤抖,乳头因刺激而敏感异常,乳汁似随时要溢出,如同被压榨的果实。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如同无意识地迎合,却被绳索牢牢锁住,只能被动承受。屈辱如刀,割裂她的自尊,快感却如毒药,侵蚀她的意志。 吴佳轩站在房间中央,目光冷冽地扫过这对母女,同样敏感娇艳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得异常敏感,皮肤上泛着淡淡的潮红,汗珠沿着她们的曲线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此时调教即将进入到下一个阶段,在性虐的乐章度过了“起”的阶段之后,吴佳轩将准备开启“承”的乐章。 他就像是一位高明的指挥家,指引着高潮的乐曲,不断的在雌性娇柔的身躯上演奏着。 他手中拿着一对跳蛋,小巧的椭圆形物体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低沉的“嗡嗡”声从他按下开关的那一刻起便在房间里回荡。 他先走向陈依依,少女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颤抖,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耳塞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只能凭感觉感知吴佳轩的靠近。 他蹲下身,将跳蛋轻轻贴在陈依依的阴蒂上,用医用胶带固定好。跳蛋刚一接触她敏感的部位,陈依依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好痒……”她的声音细腻而颤抖,带着一丝无助。 “嗯啊啊~别这样……放开哦哦哦……阴蒂……嗯啊~” 吴佳轩退后一步,欣赏着跳蛋开始在她身上发挥作用。震动频率虽然不高,但对于已经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陈依依来说,这种刺激足以让她失去控制。 她的娇躯在绳索的束缚下扭动,试图摆脱那种令人发狂的痒意,但绳索勒得紧紧的,每一次挣扎都让跳蛋更贴近她的阴蒂,震动如细密的电流般钻入她的神经。她咬紧牙关,试图克制自己的反应,但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 “呜呜……好痒……停下……”陈依依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眼罩下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湿痕。 她的乳房因快感而微微起伏,乳头在母牛装的开口处挺立,乳汁缓缓渗出,沿着她白皙的皮肤流下,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吴佳轩走近她,伸出手指轻轻捏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挤,乳汁喷涌而出,洒落在他的手上,散发出淡淡的奶香。 他低头看了看沾满乳汁的手指,满意地笑了笑,将手伸到陈依依的嘴边,冷冷地说道:“舔干净。” 尽管听不到男人的话语,但那沾着奶水的指尖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女孩自然懂得那是什么意思。 陈依依的内心充满了羞耻和屈辱,耳边只有跳蛋低沉的震动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吴佳轩的手指。乳汁的味道在她口中蔓延开来,带着一丝甜腻,混杂着屈辱的苦涩,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好奇怪……这样的感觉……明明是被羞辱…… 老生常谈的羞耻和冲突在她内心徘徊着,在一片黑暗中,陈依依孤零零的徘徊着,心里所有的理智都在尖叫着让她远离,但快乐的高潮一次次随着痛苦酥麻传来,让这个少女的大脑变得一片浆糊。 “唔哦哦哦……嗯啊……” 跳蛋的震动依旧在持续,她的阴蒂被刺激得充血肿胀,皮肤变得滚烫,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冲击着她的神经。 陈依依试图收紧双腿,却被绳索固定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种令人发狂的感觉在体内肆虐。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乳汁从乳房中不断渗出,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吴佳轩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李韵。这位熟女的情况同样不堪忍受。跳蛋被固定在她的阴蒂上,震动声在她耳边回荡,尽管她戴着耳塞听不见,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处不在的刺激。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但绳索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反抗注定只是一场徒劳。 吴佳轩满意地注视着眼前的场景,能把一对母女同时摆到面前进行调教,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场景呢? 陈依依的娇柔玉体带着牛奶的甜香,那是少女含苞待放的证明;而美艳的女警花则是犹如一朵凛冽的忍冬花,此时散发着娇艳的香气。 两女各有千秋,但又同样美丽。 李韵的奶子比陈依依更为丰满,颜色也要更深一些,乳汁在快感的刺激下如泉水般涌出,沿着她的身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与陈依依的乳汁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奶香。吴佳轩走到她身边,同样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挤,乳汁喷涌而出,洒落在他的手上。 同样地,吴佳轩也把手指探入她的红唇中,如同自己的肉棒一样进出抽插着,带出清亮的口水,也把女人自己产出的奶水塞进她的口腔里。 “唔……!嗯啊……放开……呼噜噜……唔……” 李韵的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屈辱和愤怒,但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严厉的惩罚。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吴佳轩的手指。 乳汁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开来,带着一丝甜腻,与她内心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跳蛋的震动仍在继续,她的阴蒂被刺激得几乎要爆裂,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恩啊啊啊啊……” “唔噢……齁哦哦……” 两具美艳的胴体扭腰摆臀,像是可爱的宠物,在主人面前取悦着对方。 吴佳轩看着她们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拿起遥控器,将跳蛋的震动频率调高了一档。陈依依和李韵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颤,呻吟声瞬间变得更加高亢刺耳。 “啊……太强了……不要……”陈依依尖叫着,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挣扎。她的阴蒂被跳蛋刺激得火辣辣地疼痛,快感与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逐渐崩溃。乳汁从她的乳房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地板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奶香。 李韵的情况同样不堪忍受。跳蛋的震动频率加快,让她的身体几乎要崩溃。她的阴蒂被刺激得充血肿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的大脑。“呜呜……停下……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泪水从眼罩下流出,与乳汁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这对母女默契的达到了高潮的绝巅,白腻的肉体在吴佳轩面前剧烈颤抖起来,潮吹的淫水从跳蛋的缝隙间喷出来,在地面上交织成淫靡的形状。 吴佳轩冷冷地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这才刚刚开始,你们要学会享受。” 尽管两女听不到他的话语,但此时吴佳轩的话却好像传到了她们的心里一样,李韵和陈依依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鼓胀的乳房也跟着掀起了一阵乳浪。 他毫不犹豫地将跳蛋的震动频率调到最大,房间里充满了低沉的“嗡嗡”声,与母女俩高亢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乐章。陈依依和李韵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挣扎,她们的阴蒂被跳蛋刺激得几乎要爆裂,快感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全身,让她们的理智彻底崩溃。 在跳蛋的持续刺激下,陈依依的身体率先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乳汁从乳房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地板上。 “啊……不行了……噢噢噢噢……”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高潮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李韵紧随其后。跳蛋的震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在快感的驱使下彻底失控。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爱液从阴道中涌出,与乳汁混合在一起,洒落在地板上。“呜呜……停下……”她的声音渐渐微弱,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 吴佳轩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她们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知道,这对母女已经被他调教得异常敏感,跳蛋的刺激只是开胃菜,接下来,他将用振动棒让她们体验更强烈的快感。 吴佳轩从一旁的工具箱中取出两根振动棒,棒身粗大而光滑,表面泛着金属光泽,无数凸起的颗粒让这根振动棒看起来就跟苦瓜一样沟壑横行,这根振动棒比以往他用来调教得都要。 他打开开关,低沉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与跳蛋的震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和声。他先走到陈依依身边,少女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乳汁和爱液在她身下汇成一滩湿漉漉的痕迹。 他蹲下身,将振动棒缓慢地插入陈依依的阴道。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好大……不要……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泪水从眼罩下流出,滴落在地板上。振动棒的震动刺激着她的内壁,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将异物挤出,却反而加剧了刺激。 假阳具的进入让她的乳房剧烈颤抖,乳头因刺激更加敏感,乳汁如泉水般缓缓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和自己妈妈流出来的奶水混合在一起,谁也分辨不出哪些是谁流出来的了。 甜腻的味道熏得两女大脑昏昏沉沉,就连嗅觉也快要被遮蔽了。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体各处传来的触感就更加恐怖而剧烈。 吴佳轩的手法娴熟而冷酷,他将振动棒推入更深处,直到顶到她最敏感的区域。陈依依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乳汁从乳房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地板上,乳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的双腿不停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令人发狂的痒意,但绳索的束缚让她无能为力。 “呜呜……好痒……停下……”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理智已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接着,吴佳轩将另一根振动棒插入李韵的阴道。熟女的身体同样无法抗拒这种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不绝于耳:“呜呜……不要……哦哦哦……嗯啊……太深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泪水从眼罩下流出。 这不是痛苦崩溃地眼泪,而是喜极而泣的欢愉泪水。 女性达到高潮之后,最极致的快感结晶化作泪水,从两女的眼角不约而同的滴落下来。 “恩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慢一点……慢一……哦哦哦!” 振动棒的震动频率逐渐加快,刺激着她的内壁,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乳房因快感而剧烈起伏,乳汁如泉水般涌出,与陈依依的混合在一起,地板上渐渐形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哼哼……这就受不了了吗?真是淫荡的母女啊……”吴佳轩满意地凝视着这母女脸上的神情,脸色潮红的陈依依、浑身战栗的李韵,这一切都令他十分满意。 不知不觉间,两女对于性虐的淫玩和调教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抗拒了。 吴佳轩将两根振动棒的震动调到最大,房间里充满了低沉的“嗡嗡”声与母女俩高亢的呻吟声。陈依依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挣扎,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如潮水般涌出,洒落在地板上。 “啊……不行了……太强了……哦哦哦哦哦哦!!”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一僵,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李韵的情况同样不堪忍受。振动棒的深入让她彻底失去控制,她的双腿颤抖着,爱液从阴道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地板上。 “嗯啊啊……停下……我受不了了……” 她的呻吟声渐渐平息,身体软软地瘫在地板上,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她的乳房同样剧烈颤抖,乳汁如瀑布般喷涌,滴落一片。 吴佳轩双手同时操作两根假阳具,如同指挥一场淫靡的交响乐。他逐渐加快速度,假阳具在她俩体内快速进出,带来几乎无法承受的刺激。母女俩的呻吟如交错的音符,充斥整个房间里。 突然,男人停下动作。 这份快感突然中断的惶恐和不适应感让两女都有一种喘不上气的难受,就像之前的寸止一样,两女在黑暗的彷徨中等待了十几秒,内心的情欲缓慢回落,火热的娇躯稍微降温,火辣辣的疼痛和酥软逐渐在四肢蔓延开来。 吴佳轩等待了片刻,吊足了两人的胃口之后,才拿起一根细长的鞭子,目光如冰霜扫过母女俩。他扬起鞭子,轻轻抽打在陈依依的乳房上。 鞭子划过空气,发出一声脆响:“啪!” “啊啊啊啊……痛……唔啊啊……” 鞭子的抽打让少女的乳房剧烈颤抖,乳汁如雨点般喷涌而出,洒落一片。 乳汁的喷涌如同一场羞耻的暴雨,她的心如被撕裂,却无法抗拒这奇异的快感。 吴佳轩不断挥动鞭子,在这对母女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性感的奶牛装被鞭子撕开了口子,雪白迷人的肌肤倾泻而出,被烙印上了鲜红的鞭痕,而每当鞭子落到李韵的爆乳上时,她的身体便如被雷击般颤抖,乳汁在鞭打下喷出,伴随她的呻吟:“哦……啊……好痛……” 那满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韵味的雪白玉体此时亦是多出了不少交错的鲜红鞭痕,此时已经是浑身香汗淋漓,仿佛镀着一层淫靡晶莹的油光。 而李韵自身亦是在这样严密的捆缚之下反弓着蜂腰,在淫虐之中仍旧是展露着她傲人的丰腴身材,使得她的姿态看上去优美而性感,胸口的两个乳夹随着鞭打摇晃着,进一步拉长女警花的乳尖,让她在疼痛和尖锐的快感中不断尖叫着。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在另一边,妙龄少女显然已经不堪重负,发出一声尖叫之后,娇躯犹如折断翅膀的麻雀一般猛然绷紧,紧接着便坠落下来,软倒在地板上,竟然因为这一次高潮就昏倒了。 “呵呵……这就承受不住了啊,果然还是比不上你妈妈呢……”吴佳轩笑着点评道,他蹲下来盯着陈依依的娇颜,那张俏丽的青春面容上隐隐浮现出一丝挣扎和痛苦,紧闭的眼皮轻轻颤抖着,似乎在昏迷中也见到了不堪的梦魇。 确认了少女是真的昏过去之后,吴佳轩叫来自己的管家和女仆,让他们把少女带下去,梳洗干净之后送回家里。 等到陈依依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睡床上的时候,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当然,现在吴佳轩面前,还有另外一具美艳的胴体等待着他的开发。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皮革、金属和乳汁交织的冰冷而甜腻的气息,李韵的眼前一片漆黑,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耳塞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她试图通过深呼吸平复内心的恐惧和情欲,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异常敏感,仿佛空气中每一丝流动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绳索勒进她的手腕,带来一丝刺痛,双腿被强行分开,麻绳在她的大腿和脚踝处缠绕数圈,打上死结,确保她无法合拢双腿,柔韧性极强的身体被完全拉伸,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羞耻如寒风刺入她的骨髓。 她的乳房因催乳剂的作用而饱满异常,乳头在母牛装的开口处挺立,乳汁缓缓渗出,沿着她白皙的皮肤流下,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呜……放开我……”女警花此时说话的语调变得格外颤抖,黑暗中的未知给她带来的恐惧和不知男人会如何玩弄自己的担忧交织在一起,让那娇躯微微泛起粉色。 吴佳轩站在一旁,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而冷漠,缓缓扫过李韵的身体。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女警花,如今已被他调教得异常敏感,像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挣扎无果,只能等待命运的宣判。 “嗯……接下来该晚些什么呢……”吴佳轩自言自语着,声音低沉而冷酷,尽管李韵的耳塞隔绝了声音,但她能通过空气的震动感受到他的存在。 那种未知的恐惧如无数细针刺入她的心脏,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凭感觉感知吴佳轩的靠近。 吴佳轩拿起一根粗壮的铁链,铁链末端是一个钩子,专门用来吊起人体。他走到李韵身边,解开她身上的部分绳索,动作迅速而熟练。 “呀啊……” 李韵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她的身体在短暂的解脱后,反而感到一丝不适,仿佛已经习惯了绳索的束缚。 “不要……放我下来……”李韵的声音带着强行伪装的坚强,但吴佳轩的力量远胜于她,他抓住她的双手,用绳索将她的手腕紧紧绑在一起,然后将绳索穿过铁链的钩子,用力拉起。 李韵的身体就这样被缓缓吊起,双脚离地,双手被高高拉起,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无助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摇晃,一对大奶因重力而下垂,乳头在母牛装的开口处显得格外敏感,乳汁缓缓渗出,沿着她的身体流下,滴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羞耻和情欲如潮水般涌来,李韵试图挣扎,但吊起的姿势让她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身体暴露在吴佳轩的目光下。 “呜呜……放我下来……你不要这样……”李韵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泪水从眼罩下流出,与乳汁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这样吊起来的姿势配合上眼罩耳塞带来的感官剥夺,让体内不断抽插震动的按摩棒显得格外突兀,一阵阵潮水般的快感袭来,让自己的身体不断颤抖着、迎接着一次次极乐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快感与痛苦的交织下几乎要崩溃,理智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吴佳轩站在一旁,欣赏着李韵的窘态,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拿起一根粗大的振动棒,棒身布满凸起的颗粒,看起来就跟狼牙棒似的。 打开开关,低沉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男人缓缓踱步走到李韵身后,一边欣赏着女人羊脂玉般的胴体,一边将振动棒对准她的后庭,缓慢地插入。 “啊……不要……那里不行……”李韵尖叫着,身体在空中剧烈挣扎,试图摆脱振动棒的侵入。但吴佳轩的手法娴熟而冷酷,他用力将振动棒推入更深处,直到整根没入她的体内。振动棒的震动刺激着她的内壁,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如潮水般涌出,洒落在地板上。 “呜呜……好痛……停下……齁哦哦哦……” 李韵的声音支离破碎,理智已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她的乳房因快感而剧烈起伏,乳汁如泉水般涌出,与爱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散发出浓郁的奶香。 “啊……不要……好奇怪……嗯啊啊……” 李韵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的阴蒂被跳蛋刺激得充血肿胀,皮肤变得滚烫,快感与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逐渐崩溃。 李韵的内心充满了羞耻和屈辱,耳边只有振动棒和跳蛋的震动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吴佳轩满意地收回手,目光转向一旁的工具箱。他拿起一根细长的针筒,里面装满了催乳剂。他走到李韵身边,将针筒对准她的乳房,缓慢地注入。 催乳剂的刺激让李韵的乳房迅速变得鼓胀,乳汁如泉水般涌出,滴落在地板上,整个房间此时都遍布着这样的淫靡痕迹。 “啊……好涨……停下……”李韵尖叫着,身体在空中剧烈挣扎。但吴佳轩并未因女人的动作而停手,他将针筒对准她的另一只乳房,同样注入催乳剂。 鼓胀的乳房随着呼吸耸动着,在催乳剂的作用下变得异常饱满,乳汁如瀑布般喷涌而出,洒落一片。 “呜呜……好痛……不要再……唔哦哦哦……!” 李韵的声音支离破碎,理智已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她的乳房因快感而剧烈起伏,乳汁如泉水般涌出,与爱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散发出浓郁的奶香。 “好好享受吧……过段时间你就会开始怀念这种滋味的……” 吴佳轩微微冷笑着,拿起一根双头龙,将一端插入李韵的阴道,另一端悬空,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就像是女警花的小尾巴一样。 “嗡嗡” 双头龙的震动刺激着她的内壁,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的呻吟声高亢而刺耳,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挣扎,白腻的乳肉和纤腰勒出一道道红印,显得格外淫靡。 “啊……等一下……不要……”李韵尖叫着,身体在空中剧烈挣扎。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如潮水般涌出,洒落在地板上。 吴佳轩笑着拿起遥控器,将双头龙的震动频率调到最大,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瞬间变得更加高亢刺耳。 紧致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嫩肉蠕动着挤压双头龙,爱液如潮水般涌出,洒落在地板上。 “呜呜……停下……我受不了了……齁哦哦哦!”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高潮如潮水般袭来,让这女警花几乎要昏厥过去,潮吹的爱液从阴道中涌出,与乳汁、汗水混合在一起,洒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滩湿漉漉的痕迹。 那交织在一起的小水滩,是她在男人调教下逐渐屈服崩溃、享受这份快感的证明。 “哈啊……呜呜……”女警花的声音渐渐微弱,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 突然,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晰又温柔。 “来……穿上衣服,我们走吧。” “走……去哪?” 李韵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陌生,话语里充斥的情感不知是惊喜、惶恐还是……不舍。 他真的要,放自己回去? “不是说了,玩完今天我就让你回去吗?”男人的话语依旧温柔,像是恋人轻抚发梢,吴佳轩轻轻吻了吻李韵的脖颈,话语里带着笑意。 李韵一下子被这样的转折惊到了,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僵硬着身子,等待着男人解开自己的绳子。 至于心里百转千回的思虑,女警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一切纠缠的情绪,都只能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 晚上八点。 陈依依无力地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耐心地整理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她轻轻抚平每一处衣角,避开了那些被鞭子和玩具淫玩得浮现出伤痕的肌肤。 娇嫩的肌肤上,红艳的痕迹就像是梅花一样刺眼,她的指尖轻轻触碰那些凸起的伤痕,手指传来微烫和火辣的刺痛。 但同样的,还有一丝丝甘美的快感传入脑海。 那是自己被淫玩调教、唤醒了抖m体质的证明。 陈依依的表情有些黯然,樱唇微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无力的叹息。 有些青春期的少女,连自己的初潮的难以启齿,不愿向别人说起…… 而自己这种离奇恐怖的经历,自己的满腹悲苦,又能对谁说呢? 陈依依的眸子低垂,呆呆地看向地毯上的图案,她已经在家里呆坐了几个小时了,这几个小时足够她收拾干净自己身上的所有痕迹,还从警局的王叔叔那里知道了,妈妈这几天都在出差,根本没有回家。 怪不得没有发现自己…… 妈妈…… 她黯然的闭上眼睛。 “喀哒……” 李韵疲惫地转动钥匙时,钥匙串上的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门廊感应灯在暮色里亮起,她看见女儿蜷缩在地毯上的轮廓,像一尊被雨水打湿的泥塑。 "依依?"李韵把鼓胀的文件袋搁在玄关柜上,牛皮纸边缘洇着咖啡渍,她轻声呼唤着女儿。 稍微挪动玉腿,那大腿深处的蜜穴就会传来一阵阵沉闷的钝痛,那是自己被灌肠、被振动棒玩弄、被跳蛋刺激阴蒂的证明。 该死的…… 她低声咒骂着吴佳轩。 但也多亏了对方不知道抽什么疯,竟然真的把她放回来了,不然要是再把自己关在那种地方调教几天……恐怕她最后的理智也会消失无几,变成那种下贱的……性奴。 “妈,你回来啦……” 出乎她的意料,陈依依却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抱,像是受伤的小兽钻进洞穴里舔舐伤口,女儿的突然亲近让这个身心俱疲的女人有些惊讶,自己刚刚经历了高强度的调教,回家见到可爱的女儿,难免会觉得有些欣慰。 如果能保护女儿的话,自己遭受的这一切也是值得的吧……? 但是,她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少女的蝴蝶骨硌着她的掌心,如同折翼的标本。她习惯性去抚女儿的发梢,指尖却触到一缕结痂的潮湿,浴室换气扇转动三个小时后残留的水汽里,混着若有似无的碘伏味道。 “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陈依依把脸埋进母亲肩窝,声音闷得像隔着棉被。李韵的瞳孔突然收缩,女儿手腕内侧的月牙形淤青正抵在她第三根肋骨的位置,那抹青紫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那一瞬间,她想起自己早晨被吴佳轩蒙上眼罩之后,闻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乳汁香味。 不祥的预感愈发升腾,属于女警的直觉让她的指尖冰凉,想到了某种极其可怕的可能。 不会吧…… 她把脑袋挨近自己女儿的身体,果不其然闻到了些许奶水的香甜味道、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李韵顿时如坠冰窖,女警花的嘴唇颤抖起来,瞳孔瞬间缩小。 母女俩就这样各怀心事地拥抱在一起,两人的影子被昏黄的灯光拉得很长,而门外的黑暗,看起来就像是择人而噬的深渊,在贪婪地注视着这对美丽、但又可怜的母女…… “妈,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陈依依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 她想要倾诉、想要哭泣,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要说……自己是个放荡的、面对歹徒性虐也会高潮的抖m母狗?还是说自己被一群犯罪分子吊起来调教了一整晚? 那……一项嫉恶如仇的妈妈,会如何看自己呢? 陈依依脸上的表情有些空洞,紧紧地抱紧了李韵,什么也没说。 感受着女儿的拥抱,李韵嗅了嗅她身上的碘伏和乳汁混合的味道,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柔声道:“妈妈有些事要忙,现在没事了,别怕。” 她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然而,每当女警花的目光扫过陈依依手腕内侧那抹月牙形的淤青时,心脏就像是被狠狠攥紧一样抽痛起来。 她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痕迹,那是吴佳轩留下的烙印。 明明说过……不会碰依依的! 她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龇牙咧嘴的,像是一只狮子。 母女俩就这样沉默地拥抱着,灯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门外却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窥视着,等待着将她们再次拖入深渊。 李韵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她不能让女儿继续生活在恐惧中,她必须做些什么,哪怕代价是她自己。 “依依,去休息吧,妈妈在这里陪着你。” 李韵轻声说道,扶着女儿起身。 陈依依点点头,疲惫地走向房间,关门前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眼底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能感觉到,妈妈的情绪也不正常……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几天里,年轻的女孩承受了太多,她一下子见识到了这世界的残酷和荒谬,而她……无法独自承受。 “嗯,妈妈晚安。”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李韵的肩膀垮了下来,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吴佳轩那冷酷的笑容和调教时她的无力挣扎。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甚至连听到他的声音都会引发身体的反应。 但作为母亲,作为一名女警,她不能屈服,她必须要结束这场噩梦。 为了依依,也为了……自己。 她的指尖掠过脸颊,拇指重重按过酸胀的眉心,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吴佳轩一个人……做不到这么多事情,他的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 会是组织好的吗……还是有同伙呢? 她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凝固在黑暗里,右手忽然攥住左腕,脉搏在虎口下突突跳动着,在高强度调教下有些混沌的大脑强制开机,李韵又重新恢复到了那精明能干的女警形象。 空气中,奶香味和消毒水的淡淡刺鼻味道弥漫着,像是吴佳轩嘴角那抹嘲讽的冷笑。 …… 几天后,李韵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一堆文件和照片。 她利用自己的权限和警局的资料,开始搜集关于和吴佳轩的线索,警局的同僚们虽然好奇为什么局长会对这样一个富二代感兴趣,但能看到那个熟悉的、雷厉风行的李韵回来,每个人的内心都是暗自庆幸的。 之前李韵请假休养了一个星期,他们还担心局长出了什么事情,更别说还是这样一个美艳的寡妇局长,同事之间难免会有风言风语,而如今李韵强势归来的姿态无疑已经击碎了那些无端的质疑。 办公室的灯光昏黄,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她时间的紧迫。 她翻阅着一份份档案,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突破口,吴佳轩的背景错综复杂,一眼望过去全是窟窿,但仔细查看才会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 这分明是一份已经被“美化”过的档案,所有能作为漏洞和线索的地方都被草草掩盖,李韵很难想象,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还是说……这是他父亲的手段? 李韵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叹了口气,调查进行得并不顺利,吴佳轩的一些行为看起来很可疑,但彼此之间又没有联系,线索总是断在关键处。 她甚至联系了一些埋在各个组织里的线人,但得到的只有模棱两可的情报。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她起初调查吴佳轩,是因为一起侵吞村民用地的案件。 可是……为什么要怎么做? “该死……”她低声咒骂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女警花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陈依依那无助的眼神和自己被调教时的屈辱画面。 愤怒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李韵警觉地坐起身,皱了皱眉,把桌面上摆的凌乱的案件卷宗收拾好之后,才用一贯的冷静口吻说道:“请进。” “李局,我拿快递的时候看到有你的包裹……就一起拿过来啦~”进来的是警局这一期的实习生,负责在各个部门之间做联络和后勤的工作,小姑娘手脚很勤快,自觉地把收快递和拿外卖的杂活也都承包了。 “谁寄的?” 李韵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诶……”那实习生拿着快递翻了两下,看着上面的快递单,“寄件人只写了个‘吴’字。” “嗯……知道了,包裹放茶几那,你先出去吧。” 李韵的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但那完美无瑕的俏脸上依旧维持着一以贯之的冷静,直到实习生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她脸上的表情才一下子绷不住,有些无力地瘫软在办公椅上。 那个方形的快递盒子,此时就像是定时炸弹一样静静的躺在自己的茶几上。 吴佳轩那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声,似乎又回荡在自己的耳边。 “嘘嘘” 李韵猛然夹紧双腿,脸色顿时红润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猛然颤抖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尿液和淫水…… “该死的……!” 女警花有些泄气地站了起来,带着自暴自弃的表情按下了桌面上的按钮,伴随着一声轻响,办公室里的所有窗帘都落了下来,彻底割断了外界的目光。 现在办公室里,就只有一个面色酡红、接近失禁的女人,和一个静静躺着的快递包裹。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部崭新的手机,还有一对乳夹和一颗光滑的跳蛋。 “妈的……”李韵贝齿紧咬,脸上的表情微微扭曲,“真是阴魂不散!” 她拿起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显示一个未接来电,女警花犹如惊弓之鸟的猛然抬起头,四处张望,自己的办公室此时被封的严严实实,没有任何窥探的目光可以穿过窗帘看进来。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拿到快递的? 那个实习生有问题? 女警花此时犹如惊弓之鸟,周围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她惊恐不已,被调教的身体和心灵都敏感至极,她在脑中一遍遍地回放那个实习生的一举一动,却找不到什么可疑的细节。 手指颤抖着,她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而冷酷的声音:“嗨,想我了吗~” 是吴佳轩。 李韵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咬牙吼道:“你答应过我……不许碰依依的,你出尔反尔……” “哎,别乱讲啊,你女儿那个确实不是我干的。” 吴佳轩语气诚恳地说道,“那是个疯女人乱搞的,我就是不想被你误会,今天才联系你……” “呸,谁相信你!”李韵怒骂道,但是语气却是软化了一些,就连女警花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漫长的调教中,自己身体里被唤醒的奴性和雌性本能已经对吴佳轩俯首称臣了。 “你在查他们对吧,我可以给你点线索噢!” 吴佳轩笑眯眯地说,语气里带着调侃和阴谋得逞的兴奋,他对金宾和格兰多纳的不满由来已久,两人的性虐完全没有任何“美感”,仅仅是在发泄心中的情绪而已。 上次两人鞭打陈依依,不仅差点把自己的“货”弄残了,还留下这么多痕迹给李韵追查……那就别怪自己驱虎吞狼了。 “滚……你肯定又有别的阴谋!” 李韵的抗拒显得微弱无力。 吴佳轩无视了女人的拒绝,笑眯眯的说道:“看到那个跳蛋和乳夹了吗,戴上它们,就在办公室里戴上……” 李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恍如被吓到的小兔子一样左右摇晃脑袋,咬紧牙关:“你休想!” “其实你很想要吧?不然也不会收下这份快递。”男人一语戳破李韵的遮羞布,“直接丢掉不就好了吗?” 李韵的双手颤抖着,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热,吴佳轩的声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之门。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无法抗拒,身体的反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是……为了依依……这都是为了依依…… 女人自己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 “好……我照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渴望,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吴佳轩满意地笑了:“很好,现在拿起跳蛋,开始自慰。” 李韵缓缓拿起跳蛋,手指微微颤抖,她打开开关,低沉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思绪抽离,但当跳蛋触碰到她的敏感部位时,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无形的视线,默默的注视着李韵,警局这个原本正义而神圣的地方此时变成了淫玩的场所,而那些正在外面努力工作的同僚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一一自己局里的局长正在办公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 乳夹触碰上自己乳尖的一瞬间,金属的冰凉感觉让她丰腴的身子轻轻颤抖,紧接着传来的便是一阵尖锐的疼痛。 “唔!” 她靠在书桌上,双手紧紧抓住桌沿,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跳蛋的震动刺激着她的阴蒂,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她感到自己的下体迅速湿润,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浸透了内裤。 与此同时,乳房上的疼痛也转化成快感,不断地顺着乳腺刺激着自己的大脑,恍惚间,李韵仿佛又闻到了乳汁的甘甜气味。 明明自己已经停止注射催乳剂好几天了,那膨胀肿大的爆乳也逐渐回归到正常的规模,但昏暗的地下室里那场令人崩溃的调教似乎还残留在她的感官中,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带着吴佳轩留下的烙印。 办公室里依然安静,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桌面上,照亮了她工牌上的名字,“李韵s市警察局局长”,那个曾经代表着坚韧与正义的名字,如今却在她心中蒙上了一层复杂的阴影。 李韵坐在办公椅上,尽量保持端正的坐姿。她拿起一支笔,试图专注于一份案件报告,但…… “唔嗯啊啊……嗯啊~” 跳蛋在她体内突然启动了低频震动,那种轻微的“嗡嗡”声虽然被她的衣物掩盖,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她仍觉得仿佛全世界都能听见,每个人好像都若有若无的窥视着自己,带着戏谑和嘲笑。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酥麻的刺激,但这反而让跳蛋更贴近她的阴蒂,震动如细小的电流钻入她的神经。 李韵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中的笔不自觉地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痕迹,她环顾四周,庆幸办公室此时被窗帘包裹的严严实实,而其他同事要么在会议室,要么在外勤。 她低头看着桌面上的工牌,上面沾着她早上喝水时不小心溅上的水渍,此刻却让她联想到地下室里潮吹的场景,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哈啊!啊……齁哦哦……” 令她没想到的是,胸口也传来一阵拉拽和电流般的刺激感,令这位女警花一下子发出淫秽的呻吟声,所幸自己办公室隔音不错,这才没让这煽情的呻吟传到室外。 这乳夹竟然也是电动的,能让吴佳轩用手机操控着夹捏的频率! “咕……”李韵都能预想到吴佳轩此时一脸坏笑的表情,“这混账……!” 乳夹也在此刻启动,低频的震动夹杂着一丝尖锐的拉扯感,让她的乳头迅速充血挺立,制服下的胸部微微起伏,她咬紧下唇,努力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女警花在办公桌前勉强坐下,试图调整坐姿,用手臂遮挡胸前,但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乳夹的震动更加明显,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试图调整坐姿,想让跳蛋的震动不那么直接地刺激她的敏感点,但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跳蛋滑得更深,震动更清晰地传到她的阴蒂。 “唔嗯……” 李韵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抵抗这股快感,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又夹紧,指甲深深陷入桌沿的木质纹理中,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办公室的灯光昏黄,窗外的夕阳洒下最后一片余晖,将她的身影投射在墙上。那影子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诉说她的挣扎。李韵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红,她试图让自己专注于面前的工作,但跳蛋的震动却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吴佳轩……这个混蛋……”她在心中咒骂着,却知道自己无力反抗,自己已经被他调教得太过敏感,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没关系的……只要为了依依……怎么样都可以…… 事到如今,李韵也分不清自己是为了保护女儿,还是有些贪恋这份痛楚的快乐了。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吴佳轩又发来了新的信息。 “现在开始认真一点咯:)” “咕……这混蛋……嗯啊啊啊!” 几乎同时,跳蛋的震动频率陡然提升,从低频的轻微扰动变成了中频的持续刺激,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内裤迅速被浸湿,黏腻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 “啊……嗯……哦哦哦……”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她立刻用手捂住嘴,惊恐地环顾四周,办公室依然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让她心跳加速。她低头看向电脑屏幕,屏幕上的文档已经模糊,她甚至无法看清自己刚刚输入的文字。 乳夹的震动也变得快速起来,夹紧的力度逐渐增强,拉拽着自己嫣红的乳头轻轻抖动这,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夹杂着奇异的快感。 她的胸部因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起伏,制服下的乳头在乳夹的刺激下硬得仿佛要刺穿衣物,脱掉胸罩之后,那有些粗糙的制服摩擦着自己敏感的乳尖,不仅带来剧烈地刺激,还不断提醒着她,你现在是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在警察局里自慰! “嗯啊……哈啊啊……” 她试图深呼吸来平复情绪,但每一次吸气都让乳夹的震动更加深入,刺激如潮水般涌向她的大脑。 跳蛋的震动频率再次提升,李韵感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大腿滑落,在椅子上留下一片湿痕。 女警花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抵抗这股快感,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又夹紧,试图缓解下体的酥麻,但这无济于事,反而让跳蛋的震动更直接地刺激着她的阴蒂。 “嗯啊……齁哦哦……小王八蛋……停一下……嗯啊啊啊……!”下体的酸痒快感愈发剧烈,李韵只感觉那颗跳蛋仿佛泥鳅一样不断地往自己的花心处钻,胸口的疼痛更是化作甘美的快感,令她的子宫不断挤出清亮的淫水。 乳夹的震动频率再次提升,夹紧的力度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李韵的乳头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却连一个字都看不清。屏幕上的文档扭曲成一团光影,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 她低声求饶着,身体微微匍匐在办工桌上,看起来就像是趴在桌面上睡觉一样。 “哆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个同事探进头来:“李姐,晚上的部门会议,你去旁听吗?” 乳夹的震动频率也在此刻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乳头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快感与疼痛交织,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女警花试图用手按住胸口,但这细微的触碰反而加剧了刺激,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李韵猛地挺直身体,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我……有点不舒服,可能不去,你们叫老王去旁听吧……”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沙哑,同事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并未多问,点了点头便关上门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李韵的身体几乎瘫软在椅子上,跳蛋的震动在刚才的对话中并未停止,反而因为她的紧张而显得更加剧烈,她感到下体一阵抽搐,淫水几乎要从内裤中溢出。 她低头一看,制服裤子上的深色痕迹已经隐约可见,她慌忙拉过外套盖住腿部,试图掩饰这羞耻的证据。 吴佳轩似乎躲在警局内的某处、始终洞察着她的状态,跳蛋的震动突然提升到最大频率。李韵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阴道剧烈收缩,那些紧致的嫩肉猛地缠绕在那颗不断颤抖的跳蛋上,淫水如泉水般涌出,浸湿了制服裤子、椅垫,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啊……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慌忙用手捂住嘴,但这无济于事。跳蛋的震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女警花的体内肆意揉捏,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试图缓解下体的酥麻,但这动作反而让跳蛋更直接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李韵的娇躯在椅子上剧烈颤抖,制服下的曲线因这激烈的反应而更加明显。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桌面上,与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模糊的水渍。她试图深呼吸来平复情绪,但每一次吸气都让跳蛋的震动更加深入,刺激直达她的花心。 她试图用手捂住嘴,但呻吟声还是从指缝间溢出:“啊……啊……嗯噢噢噢噢!” 高潮的快感根本无法阻挡。 女警花这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被调教得如此敏感。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跳蛋的震动让她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羞耻、屈辱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乳夹的震动也在此刻达到顶峰,乳头被拉扯得几乎变成长条形,让她想起了自己被挤奶时的感觉,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不要……停下……”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小嘴微张,涎水不断从嘴角流下,但她知道吴佳轩不会停下,那个疯子享受着这种掌控的快感,看着她在办公室这个象征正义的地方逐渐堕落。 那……自己呢? 自己也在享受这种堕落的快感吗? 在曾经办公的、象征着自己荣耀的地方,在这个肃静的、挂满表彰和荣誉的地方,自己毫无抵抗的自慰起来……哪怕是被迫、哪怕是为了女儿,一切都改变不了这样一个事实,自己在办公室里自慰…… 并且即将达到高潮! “哦哦哦哦哦……唔……噢呃……!!” 跳蛋的震动频率瞬间提升到极致,李韵的意识彻底崩溃,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躺,靠在了办公椅上,下意识地把自己的玉手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勉强自己不发出太大声的尖叫。 一股潮吹的淫水如喷泉般涌出,喷洒在桌面上,溅到工牌和电脑屏幕上,工牌上的“李韵”二字被淫水浸湿,变得模糊不清,电脑屏幕上也布满了水珠,画面扭曲变形。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李韵几乎要昏厥过去,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坐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张开,仍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制服上。 她低头看着桌面上自己的工牌和电脑屏幕,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似乎象征着这位正义的女警花彻底的屈服和堕落。 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吴佳轩的信息:“做得好,小母狗。” 李韵无力地拿起手机,看到信息后,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快感。 “哈啊……哈啊……” 办公室的灯光昏黄,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没,黑暗笼罩了这间小小的房间,同僚们或多或少都准备下班了,要么就是在准备今晚的部门会议,人潮吵闹的声音在,门外涌动着,没有人会想到,办公室里的女局长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潮。 李韵瘫坐在椅子上,喘息声在寂静中回荡。 她试图擦去工牌和屏幕上的淫水,但手指的颤抖让她无能为力,女警花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酸软的娇躯里似乎还有电流不断流窜着。 手机的屏幕再次亮起,上面显示吴佳轩给这台手机发送来了一个视频,李韵手指颤抖着点开,顿时呲牙咧嘴、怒火中烧,那上面显示着的,正是一个有些消瘦的中年女人在不断的鞭打一位少女,那少女惨叫着、呻吟着,在地毯上不断地扭动,但那中年贵妇却始终没有停手。 哪怕少女身上穿着拘束服,还用眼罩、口球遮掩住外貌,李韵还是一眼就认出,那就是自己疼爱的女儿陈依依! “我想你了,到停车场来吧。” 吴佳轩发完这样一句消息之后,便把手机关机丢到旁边的汽车座椅上,此时此刻,他的阿斯顿马丁db10就堂而皇之地停在警局的地下停车场,亮银色的车身和周遭那些低调的办公车辆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一步很险的棋。 他主动把金宾和格兰多纳的线索递给李韵,这位精明能干的女警花一定会咬钩,顺着这个尾巴一路追查,说不定到最后连自己也会被牵连进去。 不过,“酒宴”这个原本是纯粹地下结社一样性质的聚会,现在已经有些变味了,格兰多纳和金宾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做出来的动作越来越嚣张,甚至去年有些拐卖案件都隐隐能和他们扯上关系……这样下去,难免有一天会引来官方的目光。 他可不想自己被那几个蠢人拉下水。 现在这驱虎吞狼,看起来风险很大,但吴佳轩却又有一定的把握……现在这被调教好的李韵,决不“舍得”查到自己身上。 就像现在……他发信息叫李韵下来,明明没有任何的把柄在他的手上,但这位女警花还是乖乖来了。 他看着车窗外有些踉踉跄跄走来的李韵,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刚刚经历了一次狼狈的潮吹,警花美妇显然有些衣衫不整,柔顺的刘海半遮半掩地盖在右眼上,涂抹着口红的气质红唇搭档着一对迷人的大眼睛,眼角的鱼尾纹更加凸显出了女人妩媚、成熟的气质,李韵上半身的警察制服薄外套有些凌乱,高耸入云的巨乳撑起了薄薄的布料,从上往下看胸前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而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部在制服裤子的包裹之下显得更加诱人。 明明是循规蹈矩、不显身材的制服,在李韵的身上却变得格外性感,熟妇那葫芦状的身材在长裤薄衫下显得有些禁断的诱惑。 “你来啦,小母狗?” 吴佳轩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藏起来,降下车窗,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你别在这里……我们不可以再这样……!”李韵拉拉扯扯的想要反抗,但是反抗的力度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更像是情人之间调情一样的对话。 “嘘嘘” 她话还没说完,面前的男人就笑着发出一串拟声词。 “嗯!……嗯啊……”李韵那丰腴的修长美腿相互摩擦着,娇柔的身子轻轻一颤,那被调教了好几天的娇躯直接震颤起来,柔软的子宫沉下去,分泌出清亮的淫水……甚至还有尿液! “嗯啊!” 女警花勉强扶住跑车的车窗,双腿颤抖着,她竟然因为男人的一句话而失禁了! 就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只要男人发出指令,就会触发她内心的某种开关,尿液不受控制地泼洒出来,打湿了制服的长裤。 “嗯……”美妇娇颜似火、美眸如丝,喘息个不停。 吴佳轩打开车门,李韵就这样用失神的眸子幽怨地盯着男人,一边软倒摔进了车内。 她也说不清,自己内心到底是些什么想法…… 明明这个变态没有出现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匡扶正义的女警察…… 但只要那“嘘嘘”声响起,只要那些淫秽的道具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就会……脑子里一下子断了弦,变成连自己也不认识的样子。 “你很想要吧,小母狗……这么想要我操你吗?” “没有……什么操……你别乱说……疯子……”李韵伸出手去推开吴佳轩,在真皮的汽车座椅上挣扎着。 明明可以不来的……但是身体却…… 男人身上的雄性荷尔蒙伴随着微小的汗味涌进李韵的鼻腔,这小小的跑车里似乎一下子充满了属于雄性的气味,让李韵的双腿不自觉地磨蹭起来,就连子宫都期待地下沉,分泌出些许清亮的淫水,暧昧的氛围也随之愈发浓厚。 这么屈辱的时候…… 这个疯子……玩弄了自己和依依…… 李韵心里的理性在尖叫着,但是身体却发热发软,任由男人拿来一条做瑜伽的护腕,将自己的两边手腕绑在一起,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双腿被吴佳轩掰开,整个身体被迫呈现出一个屈辱而无助的姿势。 女警花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中带着一丝颤抖,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恐惧与羞耻。 “说谎的孩子要被惩罚哦……” 不可以……我要反抗……我是警察…… 他是罪犯…… 李韵在内心反覆告诫自己,试图用仅存的意志力支撑起最后的尊严。然而,当她看见吴佳轩拿起一根简易的灌肠棒的时候,她的胃部还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种深沉的羞耻感从心底升起,像冰冷的潮水般吞噬着她的理智。 “别……别过来……” 吴佳轩拿起灌肠软管,将前端的管口对准李韵的肛门,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容说道:“别乱动,不然会更痛,好好夹紧……” 他用左手轻轻撑开她的臀瓣,那饱满如满月的蜜桃臀如同果冻一般轻轻颤抖着,露出那个紧缩的小孔,然后用右手缓缓将软管插入。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冰冷的管口侵入她的体内,带来一种异物感,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那种熟悉的、被绑起来调教的感觉立刻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明明已经恢复了自由,但是面前的男人还是轻而易举的戳破了女警花的尊严,无论她跑去哪里、无论她是什么身份,在吴佳轩面前,她就只是……一条母狗。 “啊……不……不要……”李韵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和无力。她试图扭动臀部,但绳索的束缚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软管一点点深入。 李韵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肛门流入体内,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液体缓慢地填充着她的肠道,她的腹部开始微微隆起,像是有什么在里面膨胀,她试图收缩肛门,阻止液体的进入,但软管的压力让她的努力毫无意义。 “啊啊……啊……”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那种被扩张的、极具产生的尿意。 随着灌肠液的流入,李韵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腹部渐渐胀大,肠道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隐隐的刺痛,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试图缓解那种不断累积的压力。 “啊……好胀……停下……求你……”李韵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但吴佳轩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在插入灌肠棒之后,就坐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她,彷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灌肠液持续流入,李韵的肚子越来越鼓,皮肤紧绷得像是要裂开,她感到肠道内的压力越来越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搅动,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啊……不行了……太胀了……”李韵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试图扭动身体,但安全带和手腕的护腕勒得她皮肤发红,只能无助地承受。 吴佳轩终于伸手关上了灌肠开关,停止了液体的流入,低头看着她那鼓胀的小腹,轻轻拍了拍,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忍着点,等等你可是要夹着回办公室的。” 夹着这些灌肠液回办公室…… 李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感到自己的肠道已经被灌满,随时可能爆裂,哪怕竭力绷紧肛门,试图阻止液体溢出,但这种努力让她的下腹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绞痛。 吴佳轩打开副驾驶的储物槽,拿起一根细长的按摩棒,按下开关之后,按摩棒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震动在空气中传开,也让女警花脸上的崩溃神色变得更加混乱。 我为什么要…… 李韵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在追寻着这种痛苦禁断的放纵感。 “呵呵……小母狗,好好享受吧。” 他将按摩棒贴在李韵的小腹上,缓缓移动,让震动传遍她的腹部。 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按摩棒的震动让她体内的液体开始翻腾,肠道像是被搅动的水池,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异样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抽搐,试图缩紧,但身上安全带的束缚让她毫无退路。 “啊……不要……停下……”李韵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嘶喊,她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吴佳轩的手却稳稳地握着按摩棒,继续在她腹部移动。 他将按摩棒缓缓向下移,来到她的私处,轻轻按压着。李韵的私处在震动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但这种生理反应却无法掩盖她内心的痛苦。 她的肠道压力越来越大,肛门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要漏了…… 要在警局的楼下…… 李韵的声音带着绝望,她感到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不可以哦,我没有允许你漏出来,夹紧了。” 吴佳轩关掉按摩棒,丢在一旁,然后拿起一个特制的肛塞,灵巧的手指绕到李韵身后,将软管缓缓拔出,随即将肛塞对准她的肛门,毫不犹豫地插入。 “啊” 女警花的身体猛地一颤,肛塞的入侵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刺痛,但同时也阻止了液体的进一步流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她的肚子鼓得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肛塞的压力让她无法排泄,只能被迫承受这难以忍受的胀痛。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 “接下来,你要从这里走回你的办公室。” “在回去之前,你不能漏出来,不然……” 男人没有接着说下去,但他脸上那恶魔般的笑容已经告诉了李韵,那样的“惩罚”一定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不……不可以……”李韵的指甲刺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的理智,但下腹部钝重的感觉更令她感到难受无比。 “去吧。”吴佳轩没有跟她废话,干脆地打开了车门,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不……我办不到…… 就连李韵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这么听这个男人的命令,对方仅仅是冷酷地命令,都会让自己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去执行。 她的嘴唇颤抖着,身体却乖乖的动了起来,吴佳轩帮她解掉手腕的束缚,女警花边弯着腰、颤抖着站在停车场的地上。 小腹鼓起,如果有人此时看到这位威严的女局长,一定会以为这是哪个孕妇吧? 要……坚持住…… 李韵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脚步,慢慢的朝着警局走去。 “嘘嘘” 吴佳轩玩心大起地发出嘘声,满意地看着女警花的身体筛糠一般的颤抖着,双拳紧握。 “哈哈哈哈……”男人得意地笑着,目视着李韵的身影渐渐远去。 李韵站在警局地下停车场昏暗的角落里,慢慢挪动着脚步,身体因刚刚经历的屈辱而微微颤抖。 她的制服外套下,腹部因灌肠液的残留而微微隆起,肛塞的存在让她每迈出一步都感到一种异样的压迫感,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随时可能挣脱她的控制。 每次腹部那些液体滚动,都会让女警花的心跳加速,掌心渗出冷汗。 自己必须尽快回到办公室,才能暂时逃离这种羞耻的折磨。 “嗯哼……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板,试图让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停车场的空气潮湿而冰冷,远处传来车辆启动的低鸣声,与她紊乱的呼吸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李韵迈开腿,试图走向电梯,但就在这时,肛塞在她体内突然震动起来,低频的震动像一阵微弱的电流,瞬间传遍她的下体。 “唔……嗯啊!” 这个肛塞竟然是像跳蛋一样可以震动的!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嗯……” 声音甫一发出,女警花便连忙慌忙捂住嘴,惊恐地环顾四周,幸好停车场空荡荡的,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冷静,李韵,你是警察局局长……” 她低声对自己说,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咬紧牙关,调整呼吸,继续向前走。 一步、一步…… 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自己的身体作战,肛塞的震动虽不强烈,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李韵的内裤很快就被淫水浸湿,黏腻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但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制服的领口上。 而那些在灌肠的液体,也仿佛杠铃一样沉重,随时都要沉坠下来。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她迅速走进去,按下前往三楼的按钮,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试图借此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肛塞的震动并未停止,反而随着女警花的移动变得更加明显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传来,李韵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几乎无法站稳。 坚持住……很快就到了…… 电梯上升的几秒钟对她来说仿佛一个世纪,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挑战她的意志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制服衬衫的纽扣似乎随时可能崩开。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女儿陈依依那无辜的笑脸,那是她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 她不能在这里崩溃,不能让吴佳轩的阴谋得逞。 电梯门再次打开,走廊里传来的喧嚣声将她拉回现实,警局的同事们忙碌地穿梭,有的在低声讨论案件,有的抱着厚厚的文件匆匆走过。 李韵贴着墙壁走,尽量避开人群,试图减少与人的接触,她低着头,假装整理手中的文件夹,但身体却在无声地抗议,肛塞的震动让她每迈出一步,下体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她咬紧牙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那种感觉,但这反而让肛塞更贴近她的敏感点,淫水如潮水般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李局,您没事吧?”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头一看,是警局新来的实习生小张。他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这位美妇,眼神中带着敬畏和崇拜。小张是局里出了名的热心肠,总是对李韵这位传奇女局长充满好奇。 李韵猛地停下脚步,强挤出一个微笑,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你忙你的去吧。”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但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棉花,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小张点点头,迟疑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李韵松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前行。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肛塞的震动在她体内肆虐,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无法站稳。她的制服裤子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幸好深色的布料掩盖了痕迹,否则她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同事们的目光。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低声咒骂着吴佳轩,咒骂着自己的无力,但这些愤怒无法改变她的处境。 好不容易走到办公室门口,李韵推开门,迅速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着。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传来的风声和远处同事的交谈声。 李韵踉跄着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而,肛塞的震动并未停止,反而逐渐增强,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几乎无法坐稳。她试图用手按住腹部,想缓解那种异样的感觉,但这无济于事,反而让肛塞的震动更直接地刺激着肠道里的敏感嫩肉。 “唔……”她低声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又夹紧,指甲深深陷入椅子的扶手中。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淫水浸湿了椅垫,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她慌忙低头一看,制服裤子上的湿痕已经隐约可见,她赶紧拉过外套盖住腿部,试图掩饰这羞耻的证据。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边嗡嗡作响,满脑子都是“不能被发现”的念头。 办公室的墙壁上挂着她的荣誉证书,书架上摆放着她多年来积累的案件资料,这些都曾是她骄傲的象征。 然而此刻,这些东西仿佛在嘲笑她的堕落。 她,一个堂堂的警察局局长,竟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一个小小的肛塞逼得喘不过气来。 李韵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肛塞的震动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翻江倒海,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撕碎。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李局,有个紧急案子需要您的意见。” 是她的副手老王,李韵猛地挺直身体,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职业的微笑:“进来吧。” 老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今天刚接手的案子,涉及一个地下赌博团伙,文件给你过目一下。”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完全没有察觉到李韵的异样。 而处于高潮边缘的李韵,自然也没有发现老男人那张看似忠厚的脸上隐藏的奸诈表情。 李韵接过文件,试图专注于上面的内容,但肛塞的震动却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个案子……嗯……需要……啊……”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每当她试图开口,肛塞的震动就仿佛故意加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肛塞的震动频率突然提升到最大,李韵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水般涌出,浸湿了椅垫,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但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溢出:“嗯……你把文件放这里吧……我等会看”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肛塞的震动将这位女警花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不可以……不可以在这里…… 在同事的面前高潮失禁…… 李韵感到自己的下体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记重锤,敲碎她的理智。 “那我先出去啦,注意休息。” 老王微微笑了一下,转身向门外走去。 随着厚重的办公室门板扣上,李韵的耳边似乎传来了幻听,那是吴佳轩的声音,他轻声的说。 “嘘嘘……” “啊……嗯噢噢噢!” 李韵终于忍不住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倾,趴在办公桌上,用手捂住嘴,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 高潮和失禁来得如此猛烈,她的意识几乎崩溃,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她低头一看,桌面上自己的工牌,“李韵S市警察局局长”,被淫水浸湿,字迹模糊不清,仿佛在嘲笑她的堕落。 “哗啦啦” 肠液和淫水一起喷出,将刚刚打扫干净的办公室立马又变得一片混乱。 她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息着,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肛塞的震动终于停了下来,但李韵的下体依然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一阵轻微的抽搐。 深深的羞耻感传来,仿佛深渊一般拽着她往下坠落。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吴佳轩发来了几条信息:“明天,穿上警察制服,里面套着奶牛装,到希尔顿酒店来。” “我已经在前台订好房间了,你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 “好好执行你的本职工作,我就把他们的情报给你。” 他们是谁,吴佳轩没有明说,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 吴佳轩想借这个机会排除异己,处理掉不稳定的因素;而李韵,她一定要铲除掉那些人渣,绝对不能再让依依的生活受到威胁…… 自己的“本职工作”,难道是当一头性奴奶牛吗? 李韵盯着信息,泪水夺眶而出。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自己好像怎么做都摆脱不了吴佳轩的掌控,她想起女儿那无助的眼神和轻飘飘的话语,仿佛人世间已经没有能支撑她活着的重量,想起自己被调教时的屈辱画面,愤怒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趴在桌子上,轻轻啜泣起来,泪水滴落在文件上,模糊了字迹。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吴佳轩那冷酷的笑容,那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男人,却像一个魔鬼般掌控着她的生活。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但更恨吴佳轩的残忍。 她想反抗,想结束这一切,但她知道,自己暂时没有选择,为了保护女儿,她必须继续忍受。 然而,很快,她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李韵擦干泪水,深吸一口气,心中暗暗发誓:为了依依,自己必须坚持下去,哪怕被侮辱、被淫玩,也要守护女儿的生活。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湿巾,擦去椅子和地板上的痕迹,然后打开窗户,让冷风吹散办公室里的气味。 李韵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的城市灯光,她的身体依然敏感而疲惫,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警校多年培养出来的强硬内心发挥了作用。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轻声的呢喃回荡在城市上空,迅速消散在夜幕之上。 …… 第二天清晨,李韵站在镜子前,穿上警察制服,里面却套着一件荒谬的奶牛装。那黑白相间的比基尼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胸前的开口露出她丰满的乳房,而勒进臀瓣的丁字裤设计更是让她感到羞耻无比。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路上,女警花尽量保持镇定,但奶牛装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让她感到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为了依依,也为了自己…… 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女儿…… 自从丈夫去世之后,这件事情就几乎要变成李韵的执念了,每每她都在心中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让依依成长的环境受到影响,也绝不让她因为缺少父亲而感到缺憾。 所以,哪怕是被吴佳轩如此屈辱的淫玩,李韵也能为了女儿忍受下来。 只是就连她自己也一直刻意逃避着自己的内心,不去面对自己的欲望。 女警花自己也分不清,面对吴佳轩的淫玩的时候,自己到底是屈辱反抗,还是兴奋迎合的呢? 直到她来到酒店门口,心中那混乱的思绪也没有得到缓解。 李韵站在酒店房间的门口,手指紧握着捏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响在耳畔,昨天傍晚在办公室里那场令人崩溃的高潮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挥之不去。 酒店房间内的灯光粉色而暧昧,洒在李韵的身上,映照出她此刻荒诞而屈辱的处境。 在警服之下,她被迫穿着那件黑白相间的奶牛比基尼,黑白相间的斑点布满整个装束,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胸前两个圆形开口暴露着她的乳头,原本尺寸适中的美乳被勒得饱满而突出,暴露出大片白花花的丰满奶脂。 下身仅仅是一条窄小的丁字裤,细绳深深嵌入她的臀缝,仅能勉强遮住私处,让她感到一种无处遁形的羞辱。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汗水已然浸湿了薄薄的布料,让这身装扮显得更加淫靡,勾勒出她曲线的同时,也让她的处境显得更加不堪。 房间内,吴佳轩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他的目光在女警花身上游走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戏谑的笑意。 “你来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钻进女警花的灵魂深处,“穿着这身衣服,你看起来真像一头骚奶牛。” 李韵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走进房间,站在他的面前。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脸上却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他的左手握着一捆深棕色的皮革束缚带,那皮革表面光滑而坚韧,散发着淡淡的气味,李韵仅仅是看一眼,就能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那些捆绑、凌虐的记忆又再次回到自己的身体上。 “是不是……”李韵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今天玩完,你会把他们的资料给我?” 说出来之后,女警花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什么时候,警察要跟罪犯做情色交易,才能拿到情报了? 吴佳轩站起身,绕着她走了一圈,手指轻抚过她的肩膀,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停在她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很听话”他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今天,我们要玩点更有趣的。” 李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女警花感觉到自己的娇躯在不可抑制的变得火热起来,女人知道,自己又一次落入了吴佳轩的掌控,但这一次,她暗下决心要寻找反击的机会。 “你……你不能反悔……”李韵的声音颤抖着,有些哀求的意味。 吴佳轩的目光变得玩味而冷冽,从女人光洁无瑕的脸庞缓缓移到她的四肢,最终停留在那丰腴又修长的双腿上。 “跪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命令,不容一丝反抗。 李韵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愤怒和羞耻,缓缓跪倒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这房间是那种情趣的情人酒店房间,粉红色的灯光像是在恶意的嘲讽,自己仿佛在为顾客做服务的“小姐”一样。 膝盖触碰到地面时,一阵微微的刺痛传来,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吴佳轩蹲下身,手上的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开始了对她的捆绑。 他先将女警花的双腿强行折叠,让小腿紧紧贴向大腿根部。她的小腿被完全压在大腿下,膝盖被迫成为唯一的支点,像是牛的后蹄一样支撑着她的身体。 他拿起一条皮革束缚带,将其绕过她的膝盖和大腿,开始捆绑。皮革带先从膝盖上方穿过,然后绕到大腿根部,再回到膝盖下方,拉紧后打上一个死结。 绳结恰好压在她的膝盖内侧,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和压迫感,皮革勒进她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痛。 她试图活动双腿,但皮革带的束缚让她完全无法伸直,只能保持这种屈辱的姿势,女警花的双腿被固定得严丝合缝,膝盖上皮革带的软体成为了她身体的支撑点,浑圆的臀部因此高高翘起,白嫩肥软的阴阜贝肉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李韵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嗯啊……你……这样好奇怪……” 捆绑双腿的过程异常缓慢,吴佳轩的手指在皮革带上滑动,确保每一条绳索都恰到好处地勒紧,既不会让李韵挣脱,又能让她感受到身体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女警花的膝盖被皮革带勒得有些发麻,像是被烙上了屈辱的印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那被折叠捆绑的姿势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她真的像一头奶牛,失去了人类的尊严,只能以这种动物般的姿态跪在地上。 捆完双腿后,吴佳轩转向她的手臂,他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冷酷的精准。 他将李韵的双手拉到背后,强行折叠,让小臂紧贴大臂,美妇的手肘被迫向内收拢,手腕几乎触碰到肩胛骨附近,他拿起另一条皮革束缚带,将其绕过她的大臂和小臂,先从手肘上方穿过,再绕到大臂根部,拉紧后打上死结。 皮革带深深勒进她的皮肤,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手臂被完全固定,无法伸展。 “哈啊……哈啊……”李韵有些难受地呼吸着,这种类似平板支撑、又有些羞耻淫辱的姿势让她的呼吸都艰难了起来。 她的手肘成为了支撑上半身的支点,像是牛的前蹄一样,被迫承受着身体的重量。捆绑完成后,女警花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只能以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胸部因重力而微微下垂,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绳子勒进她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痛感。接着,他将绳索向上延伸,绕过她的肩膀,在胸前打了一个复杂的结,绳结恰好压在她的乳房下方,进一步凸显了她的曲线。 李韵试图挣扎,但皮革带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女警花的内心此刻如同一片翻腾的海洋,羞耻、愤怒和无助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淹没,作为一名女警,她曾以自己的职业为傲,习惯了掌控局面,保护他人;而作为一名母亲,她更是将尊严和坚强视为生命的一部分。 自从丈夫殉职之后,李韵就下定决心,她要像男人一样刚强、又要如女人一样温柔,所以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过自己内心的软弱,更没有正视过自己久旷的欲望。 然而此刻,她却跪在地上,被皮革束缚带捆绑成一头奶牛的模样,四肢被固定,身体暴露在陌生而冷酷的目光之下,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这种反差让她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屈辱。 她试图抬起头,想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但皮革带的束缚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只能微微侧头,用余光瞥见吴佳轩那带着嘲讽的笑容。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审视自己的性玩具。 “很不错”他低声道,手指轻轻抚过李韵的肩膀,顺着脊背滑下,停在她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现在,你就是一头骚奶牛了。” 李韵试图用仅存的理智对抗这种屈辱,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她会找到机会反抗。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皮革带的压迫感,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这种兴奋让她更加羞耻,她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产生反应。 一个正义的女警,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感觉到快乐…… 吴佳轩从桌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口球,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张嘴。” 李韵犹豫了一瞬,内心的挣扎让她几乎想要咬紧牙关拒绝,但最终,她还是屈服了,她无奈地张开嘴,硬质的硅胶球填满了她的嘴,让那娇嫩的小舌无法动弹。 口球的带子被系紧在她的脑后,拉得李韵嘴角微微变形,她试图发出声音,但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口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吴佳轩站起身,绕着她走了一圈,仔细检查着每一条皮革束缚带,确保没有一丝松动。 他蹲下身,轻轻拉了拉绑在她膝盖上的皮革带,绳结微微收紧,让她感到膝盖处传来一阵更强烈的压迫感。 “姿势很标准”他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接下来……就该挤奶了……” 吴佳轩从桌上拿起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蹲在李韵面前,轻轻晃了晃注射器,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这是催乳剂”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你应该没有忘了那股挤奶的感觉吧?” “有了前面几针的经验……这次你的身体很快就会习惯的,到时候,挤奶会更加顺利……” 李韵的眼睛猛地瞪大,恐惧和羞耻的回忆交织在一起,她试图摇头,但绳索和口球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听起来倒像是母牛的“哞哞”声一样。 吴佳轩毫不在意她的反应,将注射器对准她的左侧乳房,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冰冷的液体缓缓注入,带来一种奇异的胀痛感,随后他又重复同样的动作,注射了她的右侧乳房。 “别紧张,很快你就会感受到奶水涌出的感觉。”吴佳轩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带着一丝戏谑。他将空了的注射器丢在一旁,站起身,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韵感到自己的乳房开始发热,变得沉重而敏感,她的乳头微微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那对奶子犹如熟透的油润果实般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堆砌起来的白腻脂肪并不显得臃肿,反而让人产生了一种“一定能挤出香甜乳汁”的饱胀感。 在催乳剂的作用下,两粒硕大的母牛乳头宛如一个深粉色的天然奶嘴,随着乳肉颤抖着,淫荡而谄媚的期待着吴佳轩的享用。 吴佳轩注意到这一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的手指在她那对肿胀的乳头上轻轻拍打着,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种侵略性的试探,每一次手掌向下拍击都会深深地陷进肥嫩的乳肉里,激起一圈圈淫靡的乳浪,留下浅红色的掌印后抬起来,同时也将神经末梢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极致。 “嗯啊……唔呃呃……啊啊……” 李韵发出轻微的呻吟,这种暧昧的喘息在口球的阻拦下变成难以言明的呜咽声,丝丝缕缕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乳头在刺激下逐渐充血,从淡粉色转为深红色,微微肿胀,像两颗小小的果实,在他的指尖下瑟瑟发抖。 一切都开始变得熟悉。 只要这个男人伸出手,自己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敏感起来…… “真是敏感的身体啊,骚奶牛……”吴佳轩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李韵紧咬着嘴里的口球,试图让自己冷静,用理智对抗这屈辱的处境,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奶水滑腻的触感,那种逐渐升温的刺激,让她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低吟,声音被口球堵住,显得模糊而破碎。 吴佳轩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一个乳头,轻轻拉扯,将它拉得更长、更突出。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唔呃呃……” 她的声音被口球掩盖,只能化作模糊的呜咽,女警花的眼神中显露出几分无助和妩媚,显然身体已经逐渐在受虐中感受到了快乐。 吴佳轩的手指继续拉扯,乳头被拉得细长,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颗小小的螺丝钉。 在这样拉长的基础上,吴佳轩开始坚定又缓慢地蹂躏起女警花的乳头,粗糙的指纹摩擦在她的敏感点上,带来一种尖锐的刺痛,仿佛无数细小的针刺入她的神经。 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从胸口传来,胸口变得沉甸甸的,乳头似乎都要被拽掉了,突如其来的痛苦让警花美妇只能发出含糊的惨叫声:“嗯啊啊……唔哦!唔嗯嗯……” 李韵的身体瞬间绷紧,泪水夺眶而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缓解那撕裂般的痛苦,但每一次胸口起伏都会让那拉扯的幅度变得更大,传来的刺激也越来越大。 胸口越来越热,仿佛有什么即将喷涌而出。 “很好”吴佳轩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我们开始‘挤奶’。” 他开始模仿挤奶的动作,轻轻揉捏起乳头,男人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摩擦,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痛感。和之前那几次挤奶不同,这次吴佳轩专门盯着李韵那敏感的乳头来蹂躏,全然不顾那饱胀的乳肉。 手指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划出一道道伤口,痛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崩溃,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挣扎,但束缚绳纹丝不动,将她牢牢固定在地上,形成一个四马攒蹄的姿势,不,应该说是四“牛”攒蹄吧? “噢噢噢噢!唔嗯哦哦哦!” 吴佳轩继续拉扯着,将她的乳头拉得更长,乳头迅速肿胀起来,变得更加突起,颜色从粉红转为紫红,仿佛一颗小小的肉芽挺立在她的胸前。 吴佳轩的手指时而用力拉扯,时而松开再夹紧,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乳头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李韵的呻吟声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啊……嗯……”声,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吴佳轩的手法冷酷而娴熟,他不断变换着拉扯的力度和节奏,时而缓慢地拉长她的乳头,时而迅速地松开再夹紧。 她的乳头在持续的折磨下肿胀得几乎要爆裂,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红痕,敏感度达到了顶点。 痛苦如刀割,鼓胀滚烫如同热汤。 但紧接着,快感如电流般袭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 李韵的意识在痛苦中摇摆不定,理智告诉她这是折磨,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一步步沉沦。 她的乳头在双重折磨中剧烈抽搐,肿胀得如同两颗小小的肉球,敏感度达到了极限。吴佳轩时而用力拉扯,时而松开再夹紧,节奏的变化让她的感官彻底崩溃。她的乳房不断收缩,乳汁在乳腺中涌动,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理智早已被感官的洪流冲垮,只剩下一具颤抖的躯壳,任由男人摆布。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乳头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唔噢噢噢噢!!” 在持续的拉扯和折磨下,李韵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她的呻吟声猛然变得急促尖锐起来,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吴佳轩的双手同时用力拉扯住女警花的乳肉,将她的乳头拉得细长而肿胀,痛感与快感同时爆发。 她的乳房剧烈收缩起来,在一次急促的尖叫之后,甘甜的乳汁如喷泉般喷射出来,洒在地毯上,那壮观的场景让吴佳轩想起了路边洒水的洒水车。 “呵呵……真骚啊……喷奶都喷的这么骚……” 在男人的嘲笑中,李韵感觉自己内心的尊严出现了一丝裂痕。 “啊……不行……哦哦哦……!”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高潮如海啸般袭来,让这敏感的娇躯几乎要昏厥过去。 李韵的乳头在高潮中剧烈抽搐,乳汁如潮水般喷涌而出,随着乳头的晃动而到处泼洒着,湿透了她的胸前。 快感的冲击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在皮革带子的束缚下痉挛着,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吴佳轩停下手,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很好,骚奶牛,你的奶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李韵的乳头,那颗肿胀细长的奶头立刻抽搐了一下,女人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李韵的屈辱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不再是一个警察、一个母亲,而是一个被捆绑、被摆弄的物体,试图闭上眼睛,女警花想要逃避这一切,但耳边的铃铛声和乳头传来的刺痛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现实的残酷。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与她的尊严一起破碎。 吴佳轩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美艳又可怜的美妇,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与残忍,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骚奶牛,是让我继续给你挤奶,还是……”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阴冷,“玩你的阴蒂?” 李韵的心跳猛地加速,恐惧与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试图在脑海中权衡,但无论选择什么,她都知道自己无法逃脱这场折磨。 吴佳轩伸手取下她嘴里的口球,大手捧着李韵那张有些狼狈的俏脸,示意女警花做出回答。 “n……奶……” 李韵颤颤巍巍的回答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糊着泪水和口水,而更崩溃的是,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狼狈、习惯了这种受虐、习惯了……从性虐中感受到快感。 声道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样,颤抖着说出了对方想要的答案。 至少,那里已经被他折磨过,或许痛苦会稍稍熟悉一些,不至于让她彻底崩溃。 “那可不行,我偏要玩你的阴蒂。”他的声音陡然变冷,“我要给你的阴蒂‘挤奶’,看看它能不能挤出点什么。”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李韵的心上,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试图挣扎,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内心的恐惧与绝望,但绳索将她锁得死死的,身体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微微扭动,像是一头母牛。 一头……等待挤奶的奶牛。 “呵呵……看来你也很期待呢,阴蒂都立起来了……” 吴佳轩用拇指轻轻拨开她的丁字裤,露出那颗已经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充血的阴蒂。 “真漂亮,像一颗小珍珠,等会儿它会变得更漂亮。” 他从床边的金属架子上拿起一瓶润滑油,倒了一些在手指上,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她的阴蒂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吴佳轩将润滑油涂抹在她的阴蒂上,滑腻的触感让李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按摩,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润滑油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阴蒂在手指的揉捏下逐渐充血,微微肿胀起来。李韵的内心充满了挣扎,羞耻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她试图用仅存的理智对抗这种屈辱,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唔嗯……” 一声低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被口球堵住后变成模糊的呜咽,意识在羞耻与快感之间摇摆不定。 吴佳轩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从旁边拿来一块纱布,特制的医疗纱布,粗糙的质地,但又不至于粗粝得像是石头一样。 “嗯啊啊啊!唔哦哦哦……别……噢噢噢噢!” 李韵连忙呻吟起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吴佳轩用纱布夹住她的阴蒂,开始模仿挤奶的动作,轻轻拉扯、揉捏,时而用力挤压。 快感与痛苦如同一对双生子同时降临,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啊……” 在纱布的摩擦下,她的声音显得格外凄厉。 要坏掉了……要……不行了! 吴佳轩的手法娴熟而冷酷,他不断变换着力度和节奏,时而轻柔地抚弄,像是在挑逗她的神经,时而用力挤压,仿佛要将她的阴蒂彻底碾碎。 砂纸过于粗糙的质感甚至比手指更甚,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刺痛,阴蒂在蹂躏下迅速肿胀,变得更加突起,李韵感到下腹一阵热流涌动,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啊啊啊!放开……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次砂纸的蹂躏都会带来一种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同时刺入她的神经,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划出一道道伤口,痛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啊啊……主人……求你……放啊啊啊!噢噢噢噢……” 在剧烈的痛苦和滞涩的快感中,女警花的尊严被打碎了。 李韵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挣扎,双腿试图合拢,却被绳索强行拉开,私处暴露得更加彻底。 这头美艳的奶牛,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折磨! 痛苦如烈火炙烤着她的神经,她的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热流从下腹升起,逐渐扩散到全身。 在这剧烈的痛楚之中,快感的火花悄然绽放。 李韵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爱液不受控制地流淌,湿透了身下的地毯,她的呻吟声逐渐从痛苦的哀鸣转为一种夹杂着快感的低吟,那声音在自己耳中听来,既陌生又羞耻。 吴佳轩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你看,你的阴蒂多听话,像个小乳头一样挺起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嘲讽和羞辱,让女警花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她甚至无法分辨那是痛苦的泪水,还是快乐的泪水。 尖锐的快感刺入内心,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摇摆不定,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吴佳轩那捏着纱布不断蹂躏的力度逐渐加大,几乎要刺穿她的皮肤,任凭女人怎么求饶也不肯放满步伐。 “啊啊啊……求你……求……哦哦哦……坏掉了噢噢噢噢!” 李韵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的阴蒂在持续的蹂躏下肿胀得几乎要爆裂,紫红色的肉芽突兀地挺立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痛与快感。 她的下腹一阵阵地抽搐,爱液如喷泉般涌出,发出淫靡的水声。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永无止境的风暴,将她的意识彻底吞噬。 【警花母女的淫堕】(7完) 作者:燕归人字数:48438 第七章 调教炼狱,警花母女淫堕沉沦(完结篇) “嗯啊……哼啊啊……好奇怪……想要……身体好奇怪……” 压抑的呻吟声,从某一户人家里传来。 但如果是李韵的话,一定能很快分辨出这呻吟的主人是谁吧? 此时此刻,在自己家的厕所里,陈依依瘫坐在马桶上,毫无风度地岔开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而那纤细的玉手则是探到自己的蜜穴处,指节不断地在自己的肉壶阴部里抠挖挤压,勃起挺立的阴蒂被自己的大拇指碾在小腹上蹂躏按压,不断刺激着这位少女的骚穴中“咕叽咕叽”地喷出淫水。 好想要……好想要……想要……插进来! 每一天,她都忍耐着内心深处那炽烈的欲望和空虚的灼烧。 陈依依的脸色渐渐泛红,小腹上的火热毫无征兆的扩散开来,连绵不绝的骚痒就如羽毛一般轻轻骚弄着她的阴道肉壁。 “我不是……不是……痴女……我不是受虐狂嗯呜呜……” 少女低声发出暧昧的喘息,甚至那娇喘中都带上了呜咽的语调了。 话虽如此,但身体的反应,还有少女自己的动作,显然已经反驳了自己的话语。 陈依依狠狠揪住自己的奶头不放,没有丝毫怜惜地用力将这对奶子拉成淫靡的长柱型,哪怕被催乳了好几天,少女的皮肤依旧维持着紧致和弹性,此时那色情的乳牛奶子变化出各种淫荡的形状,她自己也忍不住娇呼了起来,那张原本绝美精致的脸蛋之上,此时遍布着痛苦和……愉悦。 我真的不是……抖M。 但是身体……不自觉地就…… “呜呜呜……” 大的,舌头耷拉着将唾液甩来甩去,那掰开肉壶阴唇的手指也仿佛施虐一般死死夹住、甚至拉扯阴唇软肉,指节“噗呲噗呲”的插入粉嫩肉壶中挤压,不断虐待着自己的性器官! 好难受……明明好痛……但是身体……停不下来…… 陈依依宛如一个性瘾患者一样,不断蹂躏着自己的性器官,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大白奶子,粉嫩的乳头被含在自己的口腔里,嘴角还能清楚的看见一些透明的津液,甚至还在意识的挺起自己年轻的肉体,仿佛吴佳轩正在自己面前用鞭子抽打着自己的乳房一样! 不是的……我不是…… “唔哦哦哦哦!” 伴随着她的尖叫,少女用拇指摁住自己的乳头,不停地拉扯挤压,直到胀大的乳房上浮现出明显的青筋,才松开早已被母乳浸湿的指头,而在高潮的一瞬间,一道道乳线汇聚成乳流像喷泉一样以不可思议的出乳量以及惊人的力道喷向面前的门板,奶水像是坏掉的消防喷头一样得溅射得到处都是,门板的表面、厕所地板上、甚至于天花板上、到处都是乳汁喷发所留下的痕迹。 “哈啊……哈啊啊……呜呜呜呜呜………” 在高潮的短暂恍惚之后,陈依依看着再度变得一片狼藉的自家厕所,捂住眼睛,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低声啜泣了起来。 她在羞耻自己那该死的体质,在痛苦自己的失去的未来,在委屈自己的命运……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头,自己崇敬的妈妈,此时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 李韵跪在酒店房间柔软的地毯上,身体被深棕色的皮革束缚带捆绑成屈辱的姿势,四肢折叠,仿佛一头真正的奶牛,只能不断绷紧肌肉控制自己雌熟的身材。 皮革带深深勒进女警花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让绳结更紧地压迫她的神经,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胸前的奶牛装敞开,露出饱满的乳房,乳头在催乳剂的作用下依然肿胀,残留着刚才喷涌乳汁的湿润痕迹。 口球虽已被取下,但她的嘴角依然挂着晶莹的唾液,泪水和汗水混合,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身体上的疼痛倒还好,但阴蒂上一阵阵的针扎一般的尖锐感觉,才让她的身体不断痉挛着。 那尖锐的剧痛仿佛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每次回忆起,都让那神经下意识地颤抖起来,身体各处传来幻觉般的疼痛。 吴佳轩站在她身旁,目光冷酷而戏谑,手指轻轻捏着一块粗糙的医疗纱布。那纱布的质地不算过于粗粝,但当这纱布包裹在阴蒂上的时候,却足以带来令人疯狂的苦楚。 那颗因羞耻和刺激而微微充血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像是等待宰割的猎物,甚至在方才的“挤奶”中,阴蒂已经变成了有些长条状的造型。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骚奶牛,你的阴蒂看起来……很喜欢被这样‘挤奶’啊……” 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恐惧与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试图开口抗议,但喉咙已经在方才的痛苦而变得沙哑,只能挤出一声微弱的呜咽:“不要……求你……主人……”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绝望。 如果在往日,“主人”这种称呼是只会在女警花被调教到高潮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才会喊出来的称呼,但此时在阴蒂“挤奶”的急剧痛苦下,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和地位了。 自己……是警察……警察不能向罪犯屈服…… 但是……但是…… 一看到吴佳轩那张脸,一看到他缠在手指上的纱布,下阴那火辣辣的感觉就像是烈焰一样燎上来,让女警花的身躯筛糠般的颤抖起来。 “别……求你……”女人高傲修长如天鹅的优美脖颈慢慢低下,像是雌伏的母畜一样趴在地上,低声呜咽着。 然而,这种哀求在吴佳轩耳中不过是一种更深的挑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手指已经开始动作。 吴佳轩将缠绕了纱布的手指对准李韵的阴蒂,轻轻夹住那颗肿胀的肉芽,那颗敏感的小阴蒂立刻颤抖起来,像是想起了方才遭受的酷刑一般,被吴佳轩撑开的肉壶能看到深处那一开一合、汩汩涌出淫汁的子宫,能嗅到一团一团喷涌而出的淫骚浓郁水汽。 他轻轻把手指捏在女警花的阴蒂上,那长条充血的阴蒂顿时紧张地勃起了,纱布的粗糙纤锐刮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如同无数细针同时刺入。 李韵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啊啊啊啊……啊……不要……”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绝望的颤抖。 但这种刺痛并未让她彻底崩溃,反而在痛楚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尖锐的痛楚仿佛要将李韵的身体彻底撕裂……而在那种撕扯性的痛苦之后,一个全新的李韵将从旧躯壳中诞生。 一个……渴望性虐的、彻底在吴佳轩调教下变得百依百顺的李韵。 不可以……不可以…… “唔嗯嗯嗯嗯!!噢噢噢噢!” 口水和泪水糊在脸上,纱布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蒂更加肿胀,神经敏感度被迅速推向极限,她的下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一阵阵地收缩,爱液如潮水般涌出,顺着大腿两侧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李韵的呻吟声逐渐从痛苦的哀嗡滑转为一种低沉的、夹杂着快感的低吟:“嗯……啊……哦……” 声音沙哑而破碎,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呜咽。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炫目的幻象,冥冥之中,仿佛自己的丈夫正站在面前,面露怒容地看着自己堕落的样子,目光中满是痛惜和悲伤。 别看我……我…… 老公……我不是……我都是为了依依…… 有些恍惚的李韵张开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吐出的依然是破碎不成调子的难堪尖叫:“噢噢噢噢!主人不要……噢噢噢噢好痛好痛……啊啊啊!” 吴佳轩的动作逐渐加快,纱布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他用拇指和食指包裹着纱布捏住她的阴蒂,模仿着挤奶的动作时轻轻拉扯、时而用力挤压,每一次拉扯都让那颗肉芽被拉得更长,那可怜的肉芽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肿胀得几乎要爆裂,颜色从淡粉转为紫红,突兀地挺立着。 女警花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痛从下体传来,瞬间传遍全身,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开始模糊。 “啊……不行了……我……我受不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在皮革带的束缚下剧烈挣扎,但皮革的束缚纹丝不动,将她牢牢固定在屈辱的姿势中。 吴佳轩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他知道李韵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出于调教的目的,他恶作剧般加大了纱布的摩擦力度,动作变得更加坚定而冷酷。 “啊啊啊啊啊啊啊!” 纱布的粗糙质地如同砂纸般蹂躏着女警花的阴蒂,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划出一道道伤口,痛感如烈火炙烤,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呻吟声愈发高亢,带着一种绝望的尖锐:“啊……求你……放开我……啊啊……” 然而,痛苦的深处,那股奇异的热流却愈发强烈。 快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下腹升起,逐渐扩散到全身,她的阴蒂在持续的折磨下肿胀到了极致,敏感度被推向顶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重的冲击,痛楚如刀割,快感如电流。 他继续变换着手法,时而用纱布缓慢地摩擦,像是在挑逗她的神经;时而用力挤压,仿佛要将那颗肉芽彻底碾碎。警花美妇的阴蒂在这样双重折磨下剧烈抽搐,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红痕,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冲击。 不行了……要坏掉了…… 身体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喷出来了…… 要被……挤出奶来了…… 带着这样的念头,李韵的下腹不断抽搐,伴随女人昂起脑袋发出一声娇啼,她的骚屄里也喷出一阵喷泉般的淫汁,像是花洒一样“淅淅沥沥”地洒到地面上。 “噢噢噢噢!” 在持续的蹂躏下,李韵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吴佳轩双手同时用力,通过纱布拉扯她的阴蒂,将那颗肿胀的肉芽拉得细长而突起。 痛感与快感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身体猛地一僵,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崩溃的母猪雌叫:“啊……啊……哦哦哦……!” 身体在皮革带的束缚下痉挛着,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李韵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她的阴蒂在高潮中剧烈抽搐,肿胀得如同一个小小的肉球,敏感度达到了顶点,快感的余韵在女警花体内回荡,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吴佳轩停下手,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很好,骚奶牛,你然没让我失望。” 阴蒂……被挤出来了…… 尽管喷涌而出的只是潮喷的淫水,但在李韵的观感看来,这就是吴佳轩在自己阴蒂上挤出来的“奶”,在那混乱恍惚的精神里,高潮和痛苦已经摧毁了她的理性,几乎要让这雷厉风行的英雌彻底堕落为沉沦在快感下的雌畜! “骚奶牛……看看你喷了多少出来……” 吴佳轩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阴蒂,那颗肿胀的肉芽立刻抽搐了一下,而女警花也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剩下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被快感支配的躯体。 “还没结束呢……来,把屁股撅起来!” 吴佳轩的目光冷酷而戏谑,蹲下身子,从他带来的塑料袋中翻出来了一系列淫具:最大号尺寸的避孕套、肛门拉珠、无线式跳蛋、大号自慰棒、催情润滑油等稀奇古怪的情趣道具便赫然暴露在李韵眼前。 “嗯……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骚母牛,用这个最好了……”他翻来找去,最终拿出了两根震动棒,其中较细的那根像是鱼线一样纤细,表面光滑,散发着冰冷的光泽,李韵一眼就认出,这是之前曾经刺进自己尿道里的震动棒! 而另一个则稍微粗壮一些,李韵现在已经能够通过这些玩具的尺寸来判断,它们是要插进自己哪里的了。 这一根……是要捅进屁眼的…… “弯下腰来把屁股抬高,我来帮你把这些玩具塞进去。”吴佳轩蹲下身,俯视着李韵那因羞耻而颤抖的身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不……不要……主、主人……不要这样……” 暗感不妙的女警花沙哑着嗓子,试图用言语劝阻男人的动作。 如果这时候被……两根一起插进来的话……! 只是已经下定决心了的吴佳轩显然不会被她一点柔弱无力的反抗就停下手中的动作,男人冷笑着,举起手掌往那对肥美软糯的莹润圆臀大力拍击数下,便足以溶解美妇的一切抗拒。 “安静点,你这奶牛!” “唔啊啊……不……嗯啊啊……”趁着李韵发出狼狈叫声的时候,男人先拿起较粗的震动棒,将其对准李韵的肛门,轻轻一推,冰冷的棒身便缓缓没入她的后庭。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一丝恐惧和羞耻,试图用仅存的理智反抗这屈辱的侵犯,身体下意识的收紧屁股,粉嫩雏菊也开始努力收缩蠕动,试图将那根震动棒“挤”出肠道。 然而,吴佳轩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他低沉的念叨着:“放松……都玩过这么多次……怎么还这么紧张……” 混账……这根本不是玩几次的问题啊……! 男人的指腹轻柔的在她的屁呀一边按压一边画着圈,另一只手也不再空闲,顺着女警花光滑细嫩的脊背反复抚摸,竭尽可能的令李韵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 “唔嗯嗯……!” 吴佳轩将震动棒完全插入,直到根部贴紧她的臀缝,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开关。 低沉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震动棒在她的肛门内剧烈震动,刺激着李韵最隐秘的神经,女警花的身体猛地一僵,肛门处的异样快感如同一股电流,从后庭直冲大脑,让她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啊……啊……好奇怪……嗯……”这种陌生的快感让她既痛苦又迷乱,身体在皮革带的束缚下微微扭动,却无处可逃。 “唔嗯嗯!”本来从肠道处传来的强烈排泄冲动近乎令她羞耻到了极点,仅仅应付屁穴处不断传来的苦闷憋胀感就已经令李韵心力交瘁,吴佳轩还趁这时候把那尿道震动棒刺进自己狭窄的尿道里! “嗯啊啊……”女警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这抖动的趋势迅速地被男人钳制住,男人的大手压住这小奶牛的腰肢,防止李韵下意识地抖动伤害到敏感的尿道。 好奇怪……痒……痛…… 针刺一样的尿道震动棒缓缓挤入她的身体,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同样的,一股堪比高潮绝顶的奇异快感便顺着脊髓传递至大脑,但却无法令警花美妇真正抵达那份甜美诱人的快乐潮吹,只能让她体会到那种酸痒的酥麻感。 李韵的眉头紧皱,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啊……好痛……” 但吴佳轩并未停下,他继续推进,直到震动棒的尖头深深嵌入她的体内、紧贴她的尿道深处,然后,他打开开关,震动棒在她的尿道内剧烈震动起来,细长的棒身无情地摩擦着李韵敏感的尿道嫩肉,将那粉嫩的尿道搅得天翻地覆! 痛楚的快感取代,李韵迅速被一种深入骨髓的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缓解这双重刺激带来的冲击,肛门和阴道内的震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无法抵挡的感官洪流,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破碎:“……啊……太新了……嗯……” 她的身体在皮革带的束缚下不断扭动,无尽的折磨,只会让她的体态愈发地像一头奶牛而已,女警花的眼神逐渐迷离,视线模糊,世界在她眼中扭曲变形,只剩下那从体内爆发出的强烈快感。 “嗯啊啊啊……!唔噢噢噢噢!” 在前后双穴的同时刺激下,大量黏腻透明的肠液自李韵的屁穴中喷射而出,溅落在地毯上,留下一摊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水洼,原本深入肠道的震动棒更是被菊穴的内壁肌肉强行向外挤出了些许距离,似是代表着她最后的抗拒;而女警花则无暇顾及自己这幅难堪的丢人模样,她完全沉浸于刚刚那波与正常潮吹与众不同的菊穴高潮体验当中,近似排泄般的表现足以将她一贯的理性和尊严摔得粉碎,那身体疼痛不堪、却格外眷恋上瘾的割裂体验……毫无疑问也让她怀疑自己。 为什么……上次尿道插进来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 这次……好爽……! 人对于疼痛的阈值,是会不断提高的。 在接连不断的调教中,李韵对于痛苦的知觉已经开始麻木了,但相反的,敏感的身体对于快感的索求却是越来越迅捷,以至于这样的尿道调教,她能感觉到的快感竟然多于苦闷了! 然而,吴佳轩并未就此罢休。他从一旁的金属架子上拿起一个小型振动器,振动器的头部是一个柔软的硅胶垫,这样的设计能够隔着皮肤刺激到女性的敏感部位,他曾经在一次调教中试验过,那个美艳的ol几乎在几分钟内就因为刺激到子宫的剧烈高潮而痉挛喷水,甚至到最后因为高潮而短暂的脱水昏迷了。 不知道这位女警花,又能够把情器多久呢…… 他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在李韵恍惚和祈求的眼神里,将振动器打开,低沉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预示着新一轮的折磨即将开始。 振动器的震动声在李韵耳中听来,仿佛恶魔的低语,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从她的角度是完全看不出来,那根造型奇怪的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前面后面……都插了东西……还不够吗? 在李韵恍惚失神的注视下,吴佳轩将那贴于小腹上,紧贴着她的子宫位置,振动器的震动通过皮肤直接传递到她的子宫内部,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 低沉的“嗡嗡”声与肛门和阴道内的震动棒交相呼应,形成一曲淫靡而残酷的乐章,李韵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这种刺激的作用是什么,她那寂寞了许久的孕育子宫娇颤着,那种直接的刺激让那团嫩肉剧烈抖动起来,汩汩涌出淫汁。 那敏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啊……不行了……我……我要……”她的声音中夹杂着绝望与崩溃,身体在三重刺激下几乎失去了控制。 只是在一瞬间,她就快要达到了高潮! “咕哦哦哦哦哦!不要……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要死了哦哦哦!” 警花美妇顿时发出了堪称绝望的快乐哀鸣,在如雷暴般接连爆炸的快感折磨之下,脆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只是顺从着生理本能而张大嘴巴,竭尽可能的将充斥于每一颗细胞内的充实快感所宣泄出来;而那颗在子宫外隔着皮肤不断刺激的振荡器无疑于一架超高强度的快感制造者,每时每刻都在向大脑皮层中灌输“调教快乐”的经历体验。 不可以……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噢噢噢噢…… 依依……妈妈要……变成母狗了…… “嗯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 震动棒在她的肛门内无情地震动着,每一次震颤都刺激着她后庭的敏感神经,让她的下半身不住地颤抖;而尿道内的震动棒则更加粗暴,细长的棒身像是蚯蚓一样在里面钻来钻去,末端紧贴着尿道嫩肉的震动带来一种从内部爆发的快感。 而小腹上的振动器……则像掌控快感的开关,每次一启动,自己的子宫就会剧烈的震颤、喷出淫汁,将子宫的敏感度推向极致。 三重刺激如同潮水般涌来,李韵的子宫在震动的刺激下不断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下腹扩散到全身。 “骚奶牛……就这么爽吗?”吴佳轩明知故问道。 “唔……你闭嘴……噢噢噢噢!”尽管李韵试图嘴硬,但她的俏脸愈发粉润诱人,那具无时不刻不在散发着发情气息的娇躯则像是在回应男人的羞辱话语一般,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她的骚穴中又不可抑制的达到了一次潮喷的高潮! 忙碌于喘息尖叫的粉润樱唇无暇反驳吴佳轩的污言秽语,但娇躯中早已被充分挖掘、开发出的淫荡本性却诚实的驱使着肉体,喷洒出一波波淫秽的汁液! 在男人火热的视线里,李韵那透露出满满媚态的穴肉微微翕动外翻着,粉嫩水润的两瓣阴唇还粘连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淫水水痕,而在那蝴蝶状的美穴却前后插着两根有些骇人的震动棒,看着有些恐怖。 吴佳轩脸上带着微笑,眼神微不可察在自己手腕上带着的熊猫盘迪通拿上一掠而过。 七分钟了。 眼前这个女警花显然还可以继续承受……不愧是自己选中的受虐母狗,就连身体和精神的坚韧程度也相当不错呢…… “不错,接下来就该进一步提高强度了。”男人兴致勃勃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同时升起的还有贴在自己小腹上的震动频率。 酥酥麻麻的刺激感源源不断的从女警花的骚屄里涌出,然后朝着四肢百骸和神经大脑涌去! 李韵一下子昂起了头,呻吟声逐渐变得支离破碎:“啊……啊……好深……嗯……哦……” 她的身体在皮革带的束缚下痉挛着,每块肌肉都在颤抖,每根神经都在燃烧,紧贴着子宫的震动宛如直接烙烫在大脑的敏感点上一般可怖,那份凄厉的痛楚、还有甘美的快感简直要生生让她的思考能力都直接融化掉。 那对奶牛巨乳因催乳剂的作用而微微发胀,乳汁在乳腺中涌动,随时准备喷涌而出,她试图咬紧牙关,压制住那即将失控的快感,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说……喜不喜欢这样的调教?” 吴佳轩伸出手掌,轻轻拢住李韵的纤细脖颈,强迫着美艳的女警花抬起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与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滴在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不……不要!!唔噢噢噢!要坏掉了……哦哦哦!” 李韵几乎连话也说不出来,她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脸颊被抬高后表情变得扭曲痛苦,室息也快要几乎要侵占她的整个大脑,就连意识快要随之飘走。 吴佳轩冷冷地看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将小腹上的振动器频率调高,让震动变得更加猛烈,同时调整尿道内震动棒的角度,使其头部更精准地刺激她的嫩肉深处,房间里充斥着低沉的“嗡嗡”声,刺激着李韵的感官。 她感觉那几根震动棒就像是工地上的打桩机一样,而那被疏松、被开垦的对象,正是自己寂寞的身体! 在那样刺激敏感、痛苦但又舒爽的调教下,自己那久旷的肉体宛如被疏松的泥土一样,从干涸慢慢被润湿、被开发,那些强烈的欲望和寂寞像是雨后春笋一样冒出头来,让李韵感觉……如获新生。 仿佛在吴佳轩手下,自己变成了全新的自己,只有在这时候……她才能正视自己的欲望,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想呀…… 我是、是警察……哦哦哦…… 李韵的子宫在三重震动的围攻下剧烈收缩,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内部爆发,她的呻吟声逐渐变为低沉的呜咽,仿佛是灵魂深处的哀鸣:“啊……啊……受不了了……救命……不要……” 随着震动的频率不断提升,李韵的身体逐渐达到了极限,她的下腹剧烈颤抖着,子宫在持续的刺激下痉挛得几乎要炸裂。 肛门内的震动棒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饱胀感,仿佛随时可以排泄出来,小腹上贴着子宫的不断震颤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快感神经,那坨受孕软肉则是不断娇颤着,缓缓下沉,渴望着男人精液的注入,但它等到的不是男人的肉棒,反而是两根震动棒的不断入侵! 李韵感到自己的心脏就快要因无穷的羞辱而爆炸了,整个身体的皮肤呈现滚烫的潮红色,她的意识在感官的洪流中摇摇欲坠,理智早已被冲垮,只剩下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躯壳。 “嗯啊啊……哦啊!” 她逐渐开始感觉下腹部沉重,汹涌而来的便意越来越强烈,肚子咕噜噜作响,肛门括约肌扭动战栗着,好像随时会放松对直肠的防守。 女警花有种预感,一旦自己高潮了,这次高潮会比以往更加剧烈、更加疯狂。 不说不定……是一次失禁和高潮同时到来也说不定! 李韵胸前那对颤巍巍的硕大丰乳,在皮革的托挺挤压下显的更加高耸弹跳,不时随着身体的运动而上下微微晃动,此时那奶牛巨乳也微微泛着粉红,似乎在响应着身体对于快感的征召,期待着一次快乐的巅峰! 不可以……不可以呀…… 就这样高潮的话……会坏掉的…… 在剧烈的疼痛和快感中,李韵有些恍惚地想到。 她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吴佳轩那张戏谑的面孔。 突然,李韵感觉到自己耳边传来濡湿的触感。 吴佳轩俯下身子,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部位上轻轻划过,与此同时,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也在她的耳边响起。 “嘘嘘……嘘嘘……” “哦哦哦哦哦哦!!” 李韵猛地睁开眼睛、昂起头颅,那双美眸翻起白眼,浑身不断颤抖起来,她的子宫高潮如洪水般袭来,整个下腹都在剧烈颤抖,身体在皮革带的束缚下痉挛不止,就连那饱胀的乳房也猛地一缩,乳汁如喷泉般从肿胀的乳头中喷涌而出,如同水箭一样飞溅在房间里! “嘘嘘嘘……” 男人继续发出奇怪的音节,如同在调教自己的小母狗一样。 “啊啊啊啊……” 女警花发出破碎的、绝望的调子,眼泪奔涌而出,全身都因巨大的羞耻而不停颤栗着,她几次想要主动收住尿液,可那无边的释放感,根本是意志所无法阻止的。尿箭持续,有力的尿水声更是清晰可闻。 高潮、失禁、喷奶! 快感如同烟花在脑内不断爆炸,她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绝望与极致的快感:“啊……啊……出来了……嗯……” 乳汁喷射的瞬间,李韵的意识彻底崩溃,眼神空洞,视线涣散,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空气里,弥漫着女人高潮的雌熟荷尔蒙气味、甘甜的奶香味,还有自己尿液的蛋蛋腥味。 “哈啊……哈啊啊……呜呜……” 高潮的余韵在她的身体内久久回荡,她的肌肉仍然在不自觉地抽搐,乳汁一滴滴地从乳头滑落,滴在地毯上,此时的女警花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试图从这精神恍惚的高潮中恢复过来。 她感觉眼前一片混乱,似乎有什么碎片般的幻象掠过,如同流星。 她看到自己丈夫一脸愁苦的看着自己,看到女儿跪在地上喷奶的场景,到最后……她看到自己被吴佳轩用狗链牵着,昂首阔步爬进警察局的可怖幻象。 仿佛在预示着未来一般,折磨着这个已经高潮到虚脱的女人。 “很不错嘛……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合作愉快,李警官~” 吴佳轩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小腹,那轻微的触碰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抖,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李韵宽大的办公桌上,光影斑驳,映照在李韵专注而严肃的面容上。 她端坐在黑色皮质办公椅上,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扣着桌沿,目光锐利地注视着站在对面的下属,小张手中拿着一份厚厚的案件报告,语气中带着兴奋与崇敬:“李局,您真是太厉害了!这次破获的未成年人绑架案……上头已经盯了很久了,您一出手就抓住了他们的核心成员,真是神了!” “啧啧啧……堂堂卫生局局长竟然做这种蝇营狗苟的事情……”小张拿着卷宗,啧啧称奇。 李韵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职业性的微笑,声音沉稳而有力:“这都是团队的功劳,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她的语气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脸上那份冷静与聪慧的神情,让人丝毫看不出破绽。 然而,只有李韵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内心正如狂风巨浪般翻腾不息。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住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她的内裤里,藏着一个正在低频震动的跳蛋。 那是吴佳轩的“礼物”。 在昨天那疯狂的三重高潮喷水之后,吴佳轩非常守信的把几份资料交给了她,而通过那些蛛丝马迹的勾连,李韵当然也能迅速地锁定几个犯罪嫌疑人,他们不仅在地下建立性虐调教的结社,对依依进行了玩弄,甚至还绑架许多未成年人,逼迫他们成为娈童和性奴…… 一想到这,李韵抿了抿嘴唇,眼神里有些怒火。 如果说那些罪犯该被绳之于法的话,那自己呢? 这个和罪犯合作……甚至被他调教到喷水、喊出“主人”的自己呢? “嗯啊……”她轻轻发出一声娇喘叹息。 跳蛋的震动并不强烈,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轻微的震颤都像是一记温柔却无情的敲击,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 淫水悄无声息地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感觉。李韵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强迫自己专注于小张的汇报,但身体的反应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理智,让她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 小张点点头,继续汇报道:“我们已经将主要嫌疑人羁押,接下来就是审讯和收集证据的工作了。李局,您觉得我们应该从哪个角度入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显然希望能从这位经验丰富的女局长那里得到指导。 是啊……每个人都在指望着自己…… 下属们需要自己的帮助和指导、女儿需要自己保护和养育,而那些不看好自己的人,李韵也已经习惯了用成绩去回击他们。 过多的重担压在她的肩膀上,几乎要异化了这个女人。 有那么一瞬间,李韵想嚎啕大哭。 她想主动去找吴佳轩,祈求对方再给自己来一次疼痛与高潮并存的调教,或许只有在那里,她可以短暂的放松、短暂的知道……自己也只是一个需要依靠的女人。 李韵努力集中精神,试图思考案件的细节,但跳蛋的震动却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翻江倒海,让她的思绪支离破碎。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文件上,模糊了字迹。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从……从他们的资金流向入手,查清他们的资金来源和去向,这样可以挖出更多的线索。” 女警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与自己的身体作战。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就像被困进笼子里的金丝雀,哪怕再努力飞翔,难道又能飞出那精致的、早就准备好的桎梏吗? 阳光炽烈,警笛声在城市街头回荡,李韵坐在警车的副驾驶座上,目光紧盯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她的双手紧握着膝盖上的文件夹,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下体那股酸软的快感和刺痛始终如影随形,像一根无形的针,时刻提醒着她那不堪回首的屈辱。 那是一个像耳环一样的震动阴蒂环,前天自己从那次疯狂的高潮昏厥醒来之后,房间内已经不见吴佳轩的身影,只剩下对方留在自己阴蒂上的“小纪念品”。 它轻巧地咬合在她小巧的阴蒂上,像是给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穿了一个耳环似的,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动作,—无论是走路、坐下还是起身,自己的下身都会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和痛楚,让女警花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但不知道为什么,李韵并没有把那个阴蒂环摘下来。 或许是出外勤太忙碌了、或许是害怕强行取下来会让自己敏感的部位受伤、又或许……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呼……哈啊……”李韵看向车窗外,有些力不从心地叹了口气,额头上因为疼痛和疲惫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这已经是连续第二天的高强度外勤了。 李韵和警局的同事们忙得连轴转,走访现场、搜集证据、审讯嫌疑人,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自从破获了那桩未成年人绑架案后,警局顺藤摸瓜,锁定了一批有所牵连的犯罪嫌疑人,李韵知道,他们都是曾经侮辱淫虐依依的人,就是这些人,躲在形形色色的面具后面,在这座城市的暗面为非作歹。 但越调查,她就越心惊。 这些人身份复杂,既有腰缠万贯的富商,也有手握权柄的官员,每抓获一个,都像是从社会肌体中剜出一块脓疮。 李韵作为指挥核心,带着小张和其他几名骨干警员奔波于城市各个角落,连娟都没回过,昨晚甚至只能在警车上轮班休息,这位女警花疲惫不堪,眼眶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依然锐利,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 “李局,这是我们刚从嫌疑人家里搜出来的账本。”小张从后座探过身,将一份文件递给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有了这个,我们就能挖出更多的资金流向,说不定还能揪出更大的鱼!” 李韵接过文件,翻开几页,强迫自己专注于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记录。 然而,就在这时,她不小心调整了一下坐姿,阴蒂环被轻微挤压,像是触碰到开关一样微微振动起来,她猛地一颤,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一股热流涌出,淫水悄无声息地浸湿了内裤。 该死的……好痛……身体太敏感了……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掩盖那羞耻的快感。她的脸颊瞬间泛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账本上,模糊了几个数字。 在那天疯狂的颠鸾倒凤和高潮调教之后,自己的身体仿佛产生了戒断效应,每一次那小巧的阴蒂环接触到自己敏感的软肉,都会带来一阵阵幻痛……甚至自己身上的其他部位也会同步产生酸痛的感觉…… “李局,您没事吧?”小张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热。” 李韵强挤出一个微笑,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迅速合上账本,掩饰自己的失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住阴蒂环的震动。然而,这反而让那小小的装置更贴近她的敏感点,震动声虽微弱,却在她耳中如同惊雷。 她甚至怀疑小张是否听到了那细微的“嗡嗡”声,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车子继续前行,颠簸的路面让阴蒂环的震动时强时弱,每一次震颤都像是一记重击,打在女警花的神经上,她的下体早已淋透,内裤黏在皮肤上,那疲惫的大脑里仿佛炸开了烟花,折磨着自己的神经。 她试图调整坐姿,减轻那份折磨,但无论如何动作,那阴蒂环都如影随形,像是吴佳轩的嘲笑,牢牢嵌在她的身体里。 外勤的忙碌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过去的几天里,李韵带着队伍走访了三处地点,甚至启用了几位早就退休的线人,在总局的批准下,成功抓获了两名“酒宴”的成员。 她全程保持着职业化的冷静,充分发挥在审讯室里亲自逼问一名女总裁,直到对方的精神几乎崩溃,主动将自己的罪行全盘供出,那中年夫人正是在吴佳轩的那对着自己女儿鞭打辱骂的主犯。 看着面前的女人崩溃流泪、嘶吼着承认自己罪行的时候,完全失掉最初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态,李韵突然感觉到一阵复仇的快意。 冰冷的愤怒静静地在她的心里燃烧着。 这位警察局长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中默默下定决心,铲除“酒宴”只是第一步,她要亲手抓住吴佳轩,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结束依依的噩梦……才能洗刷自己被玩弄、背叛丈夫的耻辱。 这个念头如同火种,在她疲惫的内心燃烧着,支撑着她继续前行。 李韵从兜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应用软件,那上面显示着整座城市的平面地图,一个刺眼的红点正在屏幕中央微微闪动,而此时,那颗红点正在飞速移动着。 她的眼神沉凝下来,像是一颗闪烁着火光的煤球,爆裂无声。 “唔嗯……啊啊啊……你别碰我……呜呜呜……” 一声声沉闷的呜咽声在房间内响起,此时在装潢豪华的大宅子里,少女蜷缩在地板上,不断发出幼兽一般的呜咽嚎叫。 陈依依不断颤抖着,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拜托男人的玩弄。 “不想要吗……可是,不是你自己主动跟我走的吗?” 吴佳轩冷笑一声,手指轻车熟路地撩开她的短裤,露出那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 他熟练地剥下她的衣物,将少女的双腿强行分开,露出那粉嫩的蜜穴,陈依依的阴蒂微微勃起,周围的皮肤因少女连续几天的自慰而泛红,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哈啊……嗯啊……” 陈依依瘫软在地面上,一双美眸涣散失神、失去焦点地在空气里徘徊着,小嘴中不断吐出难堪地喘息声。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受虐”这个常人避之不及的词汇在她这里成为了甘之如饴的美味,正处在青春期的娇躯期待着男人的凌虐、抽打,甚至因为在自慰下得不到满足而会身体抽痛,这点倒是和她的母亲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了一样,甚至对方还没有招手,自己就默默地上了对方的车。 就像个不要脸的妓女一样。 警察局长的女儿是被罪犯调教成抖M的骚货、甚至会主动上罪犯的车,乞求着对方的调教……多么可笑! 但此时她已经无暇都自己进行道德上的批判,因为面前的男人不断地用大手在自己身上巡挲着,冷酷地掰开自己的双腿,目光仔细地观察着微微翕张的小穴和颤抖的小阴蒂,像是一位冷峻的医生正在为她身体。 “身体很敏感嘛……看来你有好好的在每天自慰哦~” 男人嘴里吐出带着笑意的话语,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陈依依极力掩藏的事实。 少女发出哀羞的呜咽,敏感的身体在男人老梢的抚弄下泛起了一层粉红,甚至神经末梢已经开始传递“疼痛”的感觉,催促着吴佳轩心虚调教自己。 男人笑眯眯地拿起一根细长光滑的小棍子,金属泛起的冷光让少女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感觉到畏惧。 “你妈妈很喜欢这个呢……希望你也会喜欢它~” 男人的话语,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她的理性。 什……么?他在说什么…… 陈依依目光无辜地吴佳轩,眼神一下子变得茫然又失神。 一瞬间,妈妈过去那肉眼可见的疲惫和慌张,拥抱时闻到的奶香味和石楠花味道,她还以为是自己身上沾着的精液没洗干净,还有那总是望向自己的、痛惜的眼神…… “你……唔啊啊啊啊!” 陈依依刚想说些什么,吴佳轩就已经拿起尿道震动棒,对准少女的尿道口,轻轻一推,那细长冰冷的棒身缓缓挤入她的身体。 细小的尿道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陈依依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啊啊啊……痛……好痛……” 快感和痛楚,烧灼着她的神经。 肉体上的剧烈感受,很快就让这位少女无法思考。 尿道震动棒的细长棒身无情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嫩肉,每一寸深入都像是一把刀,切割着她的神经。陈依依的下腹剧烈抽搐,双腿试图合拢,却被吴佳轩强硬地按住,无法动弹。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座椅上,但那份痛楚并未让她彻底崩溃,反而在深处点燃了一股奇异的快感。 “你的反应比你妈妈要剧烈很多呢……不愧是小母狗……” 吴佳轩继续用言语刺激着陈依依,不断地在少女的心中留下烙印。 这场旷日持久的调教游戏就快要接近尾声了,而他就像是耐心的老农,等待着果实的丰收,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将母女花一起收入囊中的时刻。 他打开开关,低沉的嗡嗡声响起,震动棒在陈依依的尿道内剧烈震动起来,那细小的棒身像一条蚯蚓一样在狭窄的尿道内钻来钻去,末端紧贴着她的深处,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刺激。 陈依依的尖叫瞬间转为高亢的呻吟,那干练的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啊……啊……不……不行了……哦哦哦……”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如喷泉般涌出,洒在地毯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烧灼一般的疼痛转变成了剧烈的快感,流动在这具抖M的身体里,让陈依依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神经上放起了烟花。 快感如电流般从尿道传遍全身,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开始模糊。 陈依依试图咬紧牙关,压制住那份失控的快感,想要开口问清关于妈妈的事情,是什么时候……那个自己一直仰慕的、向往的妈妈,怎么会被眼前这个罪犯……? 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女孩的呻吟声逐渐变为低沉的呜咽,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声音:“嗯……啊……好奇怪……停不下来……” 身体……已经彻底坏了…… 吴佳轩冷冷地看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加大了震动棒的频率,尿道内的震动如同无数细针同时刺入,每一次震颤都让陈依依的神经被推向极限。 “啊……求你……放开我……啊啊……不行……我受不了啊啊啊!” 陈依依的身体剧烈挣扎着,但吴佳轩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只能承受这无尽的折磨。 痛苦的深处,那股奇异的热流却愈发强烈。 快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下腹升起,逐渐扩散到全身。 她的尿道在持续的震动下肿胀到了极致,敏感度被推向顶点,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双重的冲击,痛楚如刀割,快感如电流。 在一次次尖叫中,陈依依的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她的意识在这种永无止境的风暴中摇摇欲坠,理智早已被感官的洪流冲垮,只剩下一具颤抖的躯壳。 “啊……不行了……要死了……哦哦哦……停一下……我要……要去了噢噢噢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高潮如海啸般袭来,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陈依依只觉得身体里的水分都被抽干了,变成淫水和泪水喷涌而出。 身体剧烈痉挛着,少女的双眸翻白,眼泪奔涌而出,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毯上,几乎昏死过去。 快感,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那强烈的从昏迷中唤醒,她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尿道内的震动棒依然无情地运转着,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陈依依试图开口求饶,但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呻吟:“嗯……啊……救命……哦哦哦哦……放开……求求你……啊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轮番轰炸下,反复崩溃又重组,整个人像是被困在无尽的感官地狱中。 “小母狗,你比你妈妈还敏感啊。” 吴佳轩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他的声音带着嘲讽和羞辱,让陈依依的泪水再次涌出。 她无法分辨那是痛苦的泪水还是快乐的泪水,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她感到自己的尿道被震动棒撑得几乎要裂开,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划出一道道伤口,痛感如烈火炙烤,快感如电流肆虐。 吴佳轩继续变换着手法,时而减缓震动频率,像是在挑逗她的神经,时而突然调至最大,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碾碎。 在持续的蹂躏下,陈依依的身体再次达到极限。 吴佳轩将震动棒的频率调至最大,细长的棒身在她的尿道内疯狂震动,末端紧贴着她的深处。痛感与快感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啊……啊……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女孩高昂起脑袋,白净修长的脖颈上绷出了青筋,她竭尽全力地发出破碎的嘶吼,似乎要把自己的灵魂也吐出来。 身体猛地一僵,高潮再次袭来,双眸翻白,陈依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昏死过去。 但这并非结束。几秒后,快感的余韵又将她唤醒,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轮回中反复崩溃。 女孩的眼神变得无神又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躯体。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吴佳轩停下手,满意地看着那具还在下意识抽搐着的、樱粉色的娇躯,嘴角微微上扬:“很好,小母狗,你的表现比你妈妈还精彩。”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少女的阴蒂,那颗肿胀的肉芽立刻抽搐了一下,陈依依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甚至连呼吸都已经有些无力。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汗水的痕迹,眼神空洞而迷离,下体依然在不自觉地抽搐,尿道被撑得微微红肿,淫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毯上留下一滩湿漉漉的痕迹。 “呜呜……哈啊……哈啊……” 陈依依试图调整呼吸,让自己从那无尽的感官地狱中恢复过来,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她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就连哭泣的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 不可以……会坏掉的…… 这样子高潮……会死的…… 吴佳轩站在一旁,冷眼俯视着她的狼狈模样,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从黑色手提袋中拿出一支催乳针,针管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寒光,里面的液体微微晃动,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男人蹲下身,凑近陈依依的脸,声音低沉地问道:“小母狗……想不想被挤奶?” 吴佳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手指轻轻捏住女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要在这个少女的精神上,烙下羞耻的钢印。 “来,亲口告诉我,你想不想被我调教?” 陈依依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 她的回忆中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幕幕回想如走马灯般闪过:她看到父亲模糊的面孔对着自己微笑,温暖而遥远,几乎已经淡得无法辨认;她看到妈妈李韵坐在餐桌旁,语重心长地教导她做人的道理,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关爱;她看到学校里老师和同学的笑脸,那些关于未来的憧憬,成为和妈妈一样的警察、帮助更多的人,这曾经是她生命中最明亮的光芒。 然而,这些画面在吴佳轩的调教下逐渐崩塌,像是被狂风吹散的尘埃,渺小而无力。 “不要……我不想……” 陈依依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颤抖,试图抓住脑海中最后一点理智。 但那份受虐的快感却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每一次高潮都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烙印,让少女无法抗拒地沉沦下去。 她知道自己不该屈服,知道这一切是错误的,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快感像是过电一样在身体里窜来窜去,几乎熔断了陈依依的神经,女孩此时像是被切除了部分神经的小白鼠,呆呆地躺在地上,眼神凌乱地在空中摆动着,展现出她此刻内心的挣扎。 “别装了,你想要。” 吴佳轩冷酷地声音轻而易举地撕破了她的逃避,男人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抹去一滴泪水。 “说出来吧……说出你内心真正的渴望……” 说出来吧…… 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唔……唔嗯……呜呜呜……” 陈依依咬紧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但那份抖M的本性却在体内沸腾,像是一壶开水淋到了自己身上一样,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多的折磨,渴望着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终于崩溃,低声呜咽道:“我……我想……” 她的声音微弱而破碎,仿佛是灵魂被撕裂前的最后挣扎。 “这才对嘛,这才是听话的母狗!” 吴佳轩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他轻轻弹了弹针管、将催乳针缓缓刺入陈依依的侧乳。 “唔嗯!” 陈依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除了肉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羞辱更让她难堪,冰冷的液体注入她的体内,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扩散到胸部,年轻娇嫩的奶子开始微微发胀,乳腺内的液体涌动,似乎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在地毯上跪好……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吴佳轩厉声呵斥一声,陈依依顿时浑身一颤,原本就破碎不堪的尊严和理性更是摇摇欲坠。 她跪在地毯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像是等待某种审判的牲畜。 那青春期就已经发育得相当完美的娇躯在少女那卑微的姿态下,被生生挤压出一片白腻晃眼的香甜肉浪,挺翘的溢汁肥臀颤抖着,如同祈求得到主人宠爱的下贱母狗般,主动地高高抬起,搭配着那纤细的腰肢,一起形成了令人口干舌燥的臀腰线条。 而那每天都在自慰的娇嫩蜜穴则在这一姿势下被主动送出,肥厚的蝴蝶状阴唇翕动着分泌淫汁,想必在这一姿势下,任何男人都能够轻易的将自己的肉棒畅通无阻的一口气送入少女的火热骚穴,一下下的粗暴打桩这个抖M的少女吧? “呵呵……自动自觉的开始摇屁股了吗,真听话啊……” 吴佳轩站在她的身旁,手中拿着一把剃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嘴角挂着一抹冷酷而戏谑的笑意。 他的目光在女孩身上游走,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彻底占有的物品。 “别动。” 吴佳轩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他蹲下身,手指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阴部。 那片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团,散发着湿热的气息。 既然要将对方彻底变成自己的性奴,那么先给对方留下自己的烙印是最合适的。 他拿起剃刀,在刀刃上抹上一层薄薄的泡沫,那一抹锋利的寒光贴在她的皮肤,然后缓缓滑动,陈依依的身体随着刀锋的移动而轻微颤抖着,但她不敢反抗、甚至连话都不敢说。 内心深处堕落的欲望告诉她,自己渴望的……正是这种被粗鲁地、毫不留情地占有。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正视内心的欲望和快乐…… “嗯……啊……” 第一刀下去,几缕黑色的毛发被剃掉,落在地毯上,像是一片被剥夺的尊严。 陈依依的皮肤微微发红,剃刀刮过的触感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和凉意,她咬紧下唇,徽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双腿试图合拢,却被吴佳轩的大手强硬地分开。 “别乱动,不然割破了可不怪我。”吴佳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手指按住她的阴阜,固定住那片敏感的区域。 剃刀继续滑动,每一次刮过都伴随着轻微的“沙沙”声和泡沫的“咕啾”声响,阴毛一根根被剃掉,露出光洁的皮肤。 陈依依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男人强行用工业社会的暴力将其回归到了刚出生的状态,一片幼嫩的白皙肌肤。 就像自己的尊严和人格一样,被拆碎、被肢解,最终回归到最本能的,遵循快感的姿态。 “不要……求你……” 内心深处的理性和羞耻在低声呜咽、在恳求。 但吴佳轩置若罔闻,他的动作愈发精准而坚定,剃刀的寒光在她私处闪烁,将那片毛发一点点剔除干净。 似乎是为了让陈依依多经受一下这种精神上的折磨,男人故意将动作放的很慢,享受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哈啊……唔……!” 剃刀刮过阴唇边缘时,陈依依的身体猛地一颤,敏感的皮肤感受到刀刃的冰冷,她的阴蒂不自觉地勃起,小小的红豆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在回应这屈辱的触感。、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毯上,无声地濡湿整片地毯。 吴佳轩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抚过那光洁的阴部,感受着剃毛后的滑腻触感:“这样才像我的小母狗,光溜溜的多好看……” “哈啊……不要……” 陈依依双眼失神地拒绝着,仿佛她只会说这个词语了一样。 剃刀的最后一下落下,陈依依的阴部彻底变得光洁无毛,皮肤在白嫩中泛着淡淡的潮红,像是被剥去了一层保护外壳的鸡蛋。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吴佳轩彻底标记,打上了“殖民地”的羞耻符号。 吴佳轩的手指在她光洁的阴阜上轻轻一按,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那是娇嫩的私处肌肤在对男人的粗鲁做出抗议,陈依依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啊……嗯……” 女孩眼神迷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与淫水混合在一起。 比起痛苦,陈依依内心更多的是迷茫和羞耻。 自己该……何去何从呢? 在这一切……结束之后? 不对……这一切真的会结束吗…… 但很显然,吴佳轩并不想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唯有马不停蹄的调教,能够趁势将少女最后的倔强和理性击垮,变成他专属的玩具。 吴佳轩从一旁的手提袋中拿出一瓶灌肠液,陈依依只是一瞥那瓶身里摇晃的清亮甘油,屁穴就下意识地开始慢慢蠕动起来。 “别,” “闭嘴,母狗没有反抗的资格。” 男人言简意赅地命令道,他将陈依依的身子翻转过来,露出那光洁的私处和紧闭的肛门,动作冷酷而熟练,他已经在这对母女身上实践了太多次,对于少女的阈值在哪清清楚楚。 吴佳轩拿起灌肠液,将连接的细长喷嘴对准她的后庭,轻轻一挤,冰冷的液体就缓缓注入陈依依的肠道。 “啊……好凉……嗯啊……” 少女娇弱的身子轻轻扭动着,下意识地对异物的侵入做出反馈。 但是,没有拒绝。 身体里的受虐欲望已经开始觉醒,开始主宰着自己的一言一行。 液体在她的肠道内翻滚,带来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和冰冷刺痛,她的下腹开始微微抽搐,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着,试图抵抗那份羞耻的侵入,冰冷的灌肠液顺着肠道蔓延,像是一股无形的洪流,冲击着她的神经。 陈依依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不适,但那股饱胀感却愈发强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无论被灌肠多少次……都无法适应那股格外怪异的羞耻感。 像是回到了婴儿时期,被塞回羊水里那种怪异的、和外界隔了一层膜的奇特感觉。 感官都变得格外······迟缓。 “反应这么大?你还真是天生的抖M母狗啊······” 吴佳轩低声嘲笑道,手指用力按住她的臀部,固定住那颤抖的身体,而灌肠的喷嘴依旧不管不顾地继续推进,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不能感的肠肉里面。 这灌肠液可不是单纯的甘油,里面还添加了些许提高敏感度、降低认知的“药物”,在被蠕动的肠肉吸收之后,陈依依逐渐会觉得思维变得缓慢、反而对身体的感受能力上升了。 “呜呜······好奇怪······啊······好胀······停下······” 陈依依的肠道被填满,带来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她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是要炸裂一般,敏感的少女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试图合拢,却被吴佳轩强硬地按住。 灌肠液的冰冷与肠道的温热形成强烈对比,让神经末梢被彻底点燃,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 但这种疼痛又慢慢地转化为甘美的快感,在陈依依那微微抽搐的身体里游走着。 灌肠的过程持续了数分钟,吴佳轩似乎故意放慢速度,让少女仔细感受液体一点点注入自己肠肉的痛苦,液体在她的肠道内翻滚,发出轻微的“咕噜”声,陈依依的下腹剧烈抽搐着,括约肌几乎失守,排泄的冲动愈发强烈。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僵硬,每一寸肌肤都在男人的注视下颤抖着。 “哈啊……好难受……慢一点嗯啊啊……唔……我受不了……” “安静点……” 吴佳轩轻轻拍了拍那略微鼓起的小腹,陈依依的俏脸上立马浮现出挣扎的神情,一滴汗珠混合着泪水从脸颊边缘划过。 “对你来说,难受不就是‘舒服’吗?” 男人嘲笑着说道。 难受……舒服…… 两个截然相反的字眼在自己脑子“嗡嗡”地回荡着,撞击出洪钟大吕的声响,陈依依弓着腰,白皙的美背上隐隐突出一节节脊骨,看起来有些可爱。 “呵呵……现在才要开始享受呢……” 吴佳轩笑眯眯地抚摸着少女的手背,温润的皮肤如同牛奶一般顺滑,他随即拿起一根粗大的震动棒,棒身表面像是苦瓜一样布满细小的凸点,还弯曲出不规则的诡异弧度。 “不要……这里不行了……已经……塞满了……唔啊啊……!” 一看到男人手中震动棒对准的角度和位置,陈依依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连忙硬撑着身子摆手道。 “不可以……吗?” 吴佳轩发出低声的轻笑,将震动棒对准陈依依的肛门,轻轻一推,棒身强行撑开她的后庭,挤入那已经被灌肠液填满的肠道! 陈依依的尖叫响彻空地。 “啊……啊啊啊!!痛……好痛……唔啊啊啊!塞满了哦哦哦!”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身体剧烈挣扎,但就连颤抖也会带来钝重的疼痛,她的小腹由于震动棒的插入而变得更加鼓起,仿佛怀孕了一样,白皙的肚皮上隐约能看到淡淡浮现的青筋。 吴佳轩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肢,让少女无法动弹,震动棒逐渐推进去、完全没入她的肛门,直到根部贴紧臀缝,像个塞子一样牢牢堵住了满盈的灌肠液。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开关,低沉的嗡嗡声响起,震动棒在她的肠道内剧烈震动起来。 鼓胀、疼痛、饱满、填充…… 一瞬间,无数的关键词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恍惚之中,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花苞一样,即将盛放、炸裂! 这样的话……这样子高潮的话…… 会疯掉的! 那份异样的痛苦和快感如电流般从后庭传遍全身,她的肠道被震动棒和灌肠液双重刺激,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饱胀感和酥麻。 陈依依的呻吟声逐渐转为破碎的低吟:“嗯……啊……好奇怪……哦……” 下腹剧烈抽搐着,液体在肠道内翻滚,与震动棒的震颤交织,形成一股无法抵挡的感官洪流。 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冲击下开始模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与淫水混合在一起。 吴佳轩并未停下,他又拿出一根稍细的震动棒,对准陈依依的阴道,缓缓插入,她的阴道早已被溢出的淫水所湿润,棒身毫不费力地没入其中,紧贴着她的花心。 他打开开关,伴随着“嗡嗡”的声响,两种不同频率的震动在陈依依的体内交织,形成一曲淫靡而残酷的乐章。 “啊……啊……太深了……嗯……好痛……不可以哦哦哦!” 她的身体在地毯上痉挛着,每块肌肉都在颤抖,每根神经都在燃烧着,就连俏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扭曲滑稽起来。 阴道和肛门的震动如同两股洪流,在她的体内碰撞,形成一曲浩大的协奏曲,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与痛苦。 “每次高潮的时候……都要向我汇报,明白了吗?” 吴佳轩冷酷地说道,全然不顾此时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还能不能听懂他说的话。 “如果敢擅自高潮,我就让你直接爽到昏过去……”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捏住陈依依的阴蒂,肿胀的肉芽在剃毛后暴露无遗,敏感得一触即发,仅仅是短暂的触碰都会让少女抖得像是筛糠一样。 “咕……唔啊……” 陈依依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即将失控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下腹剧烈抽搐,阴道和肛门的双重震动将她的敏感度推向极致,胸口晃荡的爆乳因催乳剂的作用而胀得几乎要炸裂,甘美的奶水在乳腺中涌动,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她低声呜咽:“我……我要高潮了……主人……” 声音中带着颤抖,带着哭腔,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面对自己。 吴佳轩冷笑一声,手指用力挤压她的阴蒂:“忍住,不准高潮。” 他的动作残忍而精准,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依依的身体猛地一僵,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阴道剧烈收缩着,淫水如喷泉般涌出,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中断那份即将爆发的巅峰。 身体不知为何……对这样残忍的命令格外着迷! 她的呻吟声一瞬间变为压抑的呜咽,仿佛声带抽动都会带来痛楚:“啊……啊……好难受……嗯……哈啊啊!” 她的下腹抽搐得更加剧烈,括约肌几乎失守,肠道内的液体翻滚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但震动棒充当着肛塞的功能,牢牢堵着那些翻腾的灌肠液,陈依依只感觉下体仿佛失去了知觉,只能下意识地前后抽搐着。 小巧的阴蒂仿佛一颗小铃铛,暴露在空气里,轻轻颤抖着。 看着那一粒小红豆,吴佳轩突然想起了自己留在李韵下体的那个阴蒂震动环。 要不母女都分别戴一个环吧……? 他突然这样想道。 仿佛很满意自己的这个想法,他点了点头,继续变换着震动棒的频率,时而减缓,时而突然加速,让陈依依在寸止的边缘反复挣扎。 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轮番轰炸下摇摇欲坠,每一次接近高潮都被迫忍住,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 少女感到自己的阴道和肛门被震动棒撑得几乎要裂开,肠道内的液体随着震动而翻滚,排泄的冲动愈发强烈。 “主人……我又要……要高潮了……” 陈依依的声音微弱而破碎,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感到自己的子宫在震动的刺激下不断收缩,快感如海啸般从体内爆发。 吴佳轩冷声道:“忍住,不然就再加一根。” 陈依依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啊…… 不行……我受不了……” 脑海内的烟花一瞬间爆炸。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和肛门的双重震动将她推向极限。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停下,但那份未完成的高潮却让她痛苦不堪,像是被困风死半空中,无法落地。她的下腹剧抽搐,肠道内的液体翻滚,括约肌几乎失守,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无力。 “啊……求你……让我高潮……嗯……” 她的身体在地毯上痉挛,双腿不自觉地颤抖,淫水和乳汁混合在一起,洒满四周。 陈依依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呻吟变得尖锐、崩溃。 就跟自己的内心一样。 “啊……啊……要死了……哦哦哦……啊啊啊啊!” 吴佳轩轻轻抽出塞在屁穴里的震动棒,陈依依的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翕张起来,淫水和灌肠液如喷泉般从震动棒的边缘喷涌而出,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冲击下几乎崩溃,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烟花爆炸、盛放。 在长时间的寸止之后,少女在剧烈爆炸的高潮下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眼前一片白光,在模糊的感知中,她似乎感觉到吴佳轩俯下身,凑近自己的耳边,低声道:“很好,小母狗,你很听话。” 他的声音带着嘲讽和羞辱,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阴蒂,那颗肿胀的肉芽立刻抽搐了一下,陈依依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身体再次颤抖。 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躯壳,在寸止的折磨中不断沉沦。 面前的男人对她说。 堕落吧、堕落吧。 堕入快感的深渊吧…… …… “老王,我先进去,你呼叫局里的支援,同时申请搜查许可。” 李韵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配枪,语气生硬的说道。 在她的面前,是那栋熟悉的宅子。 “好的。” 她听到自己的副手这样说道。 …… “李局说要自己休息一下,自行收队吧。” 王厚泽拿起对讲器,笑眯眯地说道。 他盯着逐渐离开视野的美妇,那对摇摆的臀瓣在制服长裤的包裹下依旧摇曳生姿,他都不禁想象那位吴家大少操起来有多爽。 而不远处,吴家大宅仿佛择人而噬的恶魔,凝视着这位慢慢走向终局的女警花。 “踏……踏……” 李韵的脚步轻而稳,手中紧握着警用手枪,枪口微微下垂,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阳光从吴家大宅高大的落地窗透入,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射出冷硬的光泽,宅子内部安静得诡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低沉“嗡嗡”声,像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按理来说,这大宅里应该有许多管家和安保才对,但她这一路走来,除了门口的保安被她用警官证和枪口吓得说不出来话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这简直就像是……在等待着她到来一样。 “呼……” 李韵的心跳在胸腔内剧烈跳动着,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怪气味,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涌,被玩弄了这么多天的女警花自然知道,这股石楠花的味道就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恶心味道。 她早就预料到吴佳轩会趁自己连续外勤的空隙对陈依依下手。 这个男人狡猾而残忍,总是能精准地找到她的弱点,而自己的女儿,自己最大的、也是唯一的软肋,却总是变成吴佳轩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甚至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女儿的人生。 为了确保能及时找到女儿,李韵早在陈依依的手机里植入了警方的跟踪软件,那颗闪烁的红点,就像在是她心中静静燃烧的怒火,指引着她来到这座罪恶的巢穴。 今天,只要她能拿到吴佳轩虐待陈依依的实证,就能以绑架、虐待、武力胁迫等多项罪名将他绳之以法。 但是…… 在她心中盘桓的,是疑虑、恐惧、甚至还有一丝的……不舍。 李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与恐惧,目光如鹰般锐利,扫视着宅内的每一个角落,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一扇半掩的门,背靠着墙壁,侧身贴近门缝,透过狭窄的缝隙向内窥视。 那低沉的“嗡嗡”声愈发清晰,伴随着一阵阵破碎的呻吟,像是一把尖刀刺入她的心脏。 女警花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自己女儿依依的声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中的枪微微颤抖,但女警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扫视着房间内的每一个细节,她的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随时可以冲入的姿态。 然而,当她看清房间内的景象时,瞳孔还是不由自主地猛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记重锤击中,呼吸瞬间停滞。 房间内的地毯上,陈依依浑身赤裸地跪着,身体被固定在一个屈辱而淫靡的姿势中,白腻的娇躯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无辜。 “嗯啊……哈啊啊……!”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深深陷入柔软的地毯,臀部高高翘起,像是等待主人鞭打的牲畜,白嫩的双手被黑色皮革束缚带捆在身后,勒得皮肤泛起触目惊心的红痕,腕部的血管因挣扎而微微凸起,那娇弱的姿态,俨然像是一个“战利品”一般! 那一对刚发育不久的乳房因催乳剂的作用而肿胀得惊人,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垂下,可以想象里面晃荡着的香甜乳汁,白皙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出一阵阵放荡无比的肉浪,令人忍不住想抓着这两坨肉感十足的淫肉狠狠蹂躏。 女儿那两颗小巧的乳头被金属乳夹紧紧咬合,夹子上挂着小巧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像是在为这场羞辱的表演伴奏,演奏着男人在这场性虐地狱中的得意挽歌! 而在乳夹的咬合处,几滴乳汁正在缓慢地渗出、顺着她的胸膛滑落,滴在地毯上,散发出淡淡的奶香。 吴佳轩站在陈依依身前,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震动棒,棒身在她的尿道内缓慢进出,发出淫靡的“噗叽噗叽”声,湿漉漉的液体随着棒身的抽动被带出,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反射着光泽的水洼。 李韵咬紧了牙关,差点就要一枪子甩过去,她记得很清楚,这种纤细的可怕棒子是专门插进尿道里,用来刺激那极其敏感的尿道软肉的! 他的另一只手正用力捏住陈依依的阴蒂,那颗被剃毛后暴露无遗的肉芽肿胀得像是熟透的樱桃,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在他的指尖间剧烈抽搐着。 陈依依的身体像是打摆子一样猛地颤抖起来,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啊…… 啊啊啊……主人……我要……要高潮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和汗水交织,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与淫水混合在一起。 李韵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愤怒、痛苦、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女儿,那个曾经天真烂漫、满怀梦想的女孩,如今却被吴佳轩调教成这副模样,像是一只对主人“汪汪”吠叫的母狗,哪怕她已经提前猜到了对方会对自己女儿下手,亲眼目睹到的时候,依然会觉得愤怒和痛苦! 她的心像是被撕裂,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一把刀,切割着她的灵魂。 女警花的手因愤怒而颤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但她浑然不觉,只顾着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房间内的景象愈发不堪入目。 陈依依的尿道被震动棒撑得满沉当当,棒身在她的体内剧烈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是某种残忍的机器在运转;她的断唇因持续的刺激而泛红,肿胀得像是被蜂蜇过,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淫水,随着震动棒的抽插而不断飞溅出水滴,洒在地毯上,甚至溅到吴佳轩的鞋子上。 男人脸上戏谑的笑容越咧越大,静静俯瞰着自己调教出来的成果。 “咿呀……嗯啊啊啊!不要……求求你……停一下……!” 陈依依的下腹剧烈抽搐着,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体内搅动,每一次震动都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与痛苦,她的肛门已被一枚金属肛塞填满,塞子的表面布满细小的凸点,散发着冰冷的寒光,随着震动发出微弱的“嗡嗡”声,与尿道的震动棒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停一下吗?可是你的反应……不像是想让我停下来的样子啊……” 吴佳轩毫不留情地嘲讽着陈依情,在少女那本就敏感脆弱的内心上煽风点火,手指在阴蒂慢慢发力,时而用力挤压,时而轻轻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乳夹上的铃铛随之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这个变态的男人的嘲讽一样。 陈依依的眼神空洞地在房间里游荡着,像是牵丝木偶一样随着男人的操控而摆动着身体,茫然地在快感的浪潮中迷失。 要、要坏掉了…… 唔哦哦……没法思考了…… 吴佳轩的手指沾满了淫水,湿漉漉地泛着光泽,他俯下身,凑近陈依依的耳边,低声问道:“小奶牛,想要高潮吗?” 他的声音带着强势的命令,像是刀锋划过她的神经,陈依依在连续几次高潮和精神暗示中早就已经变得狼狈不堪,呻吟声顿时也变得更加高亢:“啊……主人……求你……让我高潮……” 她的双眸翻白,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躯壳。 “呼……呼……” 李韵的呼吸声变得急促,手中的枪几乎要从虎口崩落,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冷静……冷静下来…… 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房间内的景象,手指因愤怒而颤抖,但女警花咬牙稳住手腕,确保录下的每一帧画面都能成为吴佳轩罪行的铁证。 李韵的心在滴血,每一声呻吟、每一滴淫水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划出一道道伤口。 吴佳轩的调教愈发残忍,他将震充淫水,陈依依的尿道中拔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棒身湿漉漉地泛着光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随手丢下震动棒,拿起一旁的皮鞭,鞭身柔韧而坚韧,表面布满细小的倒刺,男人轻轻挥动鞭子,鞭梢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抽在陈依依的乳房上。 乳夹被鞭子击中,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陈依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啊啊啊……好痛……不要……主人轻点……” 她的乳房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痕,乳汁从乳夹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如同水箭般飞溅在空气中,落在地毯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少女的哀婉叫声慢慢变成妩媚的转音,抖M的受虐体质让她感受到了甘美的快感。 要坏掉了…… 吴佳轩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再次挥动鞭子,鞭子在空中发出破风的声音,最终落在陈依依的臀部上,留下另一道红痕。 “嗯啊啊啊!”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肛塞的震动与鞭子的刺痛交织,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快感。她的呻吟声逐渐转为低沉的呜咽:“嗯……啊……主人……我受不了……好疼……唔嗯……” 每一次鞭子与皮肤的触碰都让陈依依感到一阵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冲击,少女的蜜穴壁剧烈收缩,淫水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洒在地毯上,形成一滩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水洼。 “没事,你很快就会享受起来了……” 吴佳轩的动作并未停下,他丢下鞭子,在旁边的桌面上拿起一瓶催情润滑油,将油液均匀地涂抹在陈依依的尿道和肛门周围,手指轻轻按摩她的阴蒂和阴唇,油液的温热与震动的刺激交织起来,陈依依只觉得每根神经都在燃烧,自己大脑被男人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搅得天翻地覆,完全无法正常的思考了。 她的乳汁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洒满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气味。 吴佳轩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捏陈依依的阴蒂,那颗肿胀的肉芽被挤得几乎变形,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啊啊啊……好痛……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 高潮如海啸般袭来,而吴佳轩完全不打算等待,伸出手指再次捏住她的阴蒂,用力拉扯起来,那颗肿胀的肉芽被拉得细长而突起,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依依的身子一下子拱起、剧烈挣扎起来,但皮革束缚带将她牢牢固定在屈辱的姿势中,无法动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在门外,李韵捂着嘴,手中的录像仍在继续,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几乎要停止,她多想放下手机,冲进去将陈依依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她知道,如果要让吴佳轩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此刻就必须忍耐。 她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地记录着这一切,让女警花心中的怒火冰冷地燃烧着。 吴佳轩的动作愈发冷酷,兴奋地更换着玩弄的花样。 男人拿起一旁的电击棒,棒身的末端闪烁着微弱的蓝光,他将电击棒对准陈依依的乳头,轻轻一触,微弱的电流就通过乳夹传遍她的身体。 “嗯啊啊……哈啊……咿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乳汁从乳夹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洒在地毯上,吴佳轩将电击棒移到她的阴蒂,再次一点,陈依依的尖叫立刻又变得更加高亢起来,淫水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洒满地毯。 “啊……啊啊啊……主人……我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甘美的快感传入大脑中,让少女的呻吟响彻了整个房间。 她的声音破碎、绝望但又欢愉,乳夹上的铃铛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会带出一小股水箭般的奶水,尿道震动棒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意识,更别说身上偶尔点触的电棒,更是让陈依依的身体像是洒水车一样,不断抛洒出清亮的淫水。 李韵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枪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愤怒如烈焰在她胸腔内燃烧,然而,在这滔天的怒火之下,她的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像是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一直怀疑的事情终于成真,吴佳轩,这个罪恶的男人,真的对她的女儿下手了! 这种确认带来的不仅是愤怒,还有一种诡异的兴奋,仿佛女警花的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被触碰到了,唤醒了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欲望。 李韵咬紧牙关,试图压下这股不该有的感觉,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的下体微微发热,阴蒂环在她敏感的部位轻微震动,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让那丰腴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 她猛地甩头,强迫自己专注于愤怒,专注于女儿的痛苦。 怎么能……怎么能因为……看到依依被调教的样子而感到兴奋! 李韵将手指扣在扳机上,猛地撞开门,举枪对准吴佳轩,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吴佳轩!你这个畜生!放开我的女儿!” 枪口微微摇晃,透露出女警花此时的心情绝不平静。 吴佳轩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游刃有余的微笑,仿佛指着他的枪口毫无威胁,又似乎早就意料到了李韵的出现。 他耸了耸肩,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女警花窈窕的身材上游走,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李警官,你来得正好。看看你的女儿,我们很合得来呢……” 他的语气轻佻,手指轻轻一捏陈依依的阴蒂,引来她一声高亢的呻吟,陈依依的身体猛地一颤,在妈妈的亲眼目睹下,她的尖人……不要……妈妈……” 不要看……妈妈……不要看我! 依依……已经坏掉了…… “你这个禽兽!这些年你犯下的罪行,我今天要让你全部付出代价!绑架、虐待、胁迫……你一个都跑不掉!” 李韵的怒火如火山喷发,她向前迈出一步,格洛克的枪口直指吴佳轩的额头,声音因愤怒而沙哑,她的目光扫过陈依依那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身体,心如刀绞,但吴佳轩的微笑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这对母女牢牢包围住。 他为什么不害怕……? 李韵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哪怕此时她拿枪指着对方,女警花却依然觉得,自己才是落入陷阱的猎物! “别怕……依依,妈妈马上就……救你出去……” 在李韵的注视下,陈依依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母亲,那个她一直仰慕的坚强女警,如今正站在她面前,目睹自己最羞耻的模样。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尿道震动棒在她狭窄的尿道内疯狂震动着,细长的棒身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震颤都切割着她的神经。 排泄的冲动愈发强烈,乳汁从乳夹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洒在地毯上,散发出浓烈的奶香。 就连她自己都能闻到,闻到那股羞耻的发情味道! “妈妈……不要看……啊啊啊……” 陈依依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试图扭过头,避开母亲的目光,但吴佳轩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 男人在她身上的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冲击,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轮番轰炸下摇摇欲坠,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面对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 而在李韵的眼中,自己的女儿就像是圣诞树一样,上面挂满了各种淫虐的玩具,从尿道震动棒到乳夹、肛塞和电击器,琳琅满目,让这具青春女体看起来格外吓人。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哦哦哦……坏掉了哦哦哦!” 陈依依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混合着尿液,形成一股强劲的水流,少女的脑袋昂起、双眸翻白,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地毯上,几乎昏死过去。 “嗯……啊……妈妈……对不起……” 少女的声音微弱而破碎,泪水模糊了视线,羞耻感让她感到自己的灵魂被彻底碾碎。 李韵的脚边沾上了女儿的淫水和尿液,那温热的液体像是烙铁般灼烧着她的神经,愤怒与痛苦几乎要将她吞噬,但那股隐秘的兴奋感却在她的心底翻涌,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想冲过去,将女儿从这地狱中解救出来,但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被陈依依的身体吸引,那肿胀的乳房、滴落的乳汁、被折磨得红肿的阴蒂……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发热。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愤怒和专注,枪口再次对准吴佳轩:“放开她!现在!否则我开枪了!”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但吴佳轩的微笑却愈发从容,仿佛早已掌控了一切:“李警官,你真的舍得开枪吗?”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陈依依的乳夹,引来少女一声虚弱的呻吟,铃铛再次响起,似乎也是在戏谑地质问女警花,你舍得开枪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这就…… 李韵的怒火达到了顶点,她向前迈出一步,枪口一边顶着吴佳轩,一边慢慢地单膝蹲下来,微微低头,想要将自己女儿身上的乳夹和尿道震动棒取下,结束这场不堪的折磨。 然而,就在这时,她下体的阴蒂环突然剧烈振动起来,仿佛自己开胯、蹲下的动作触发到了它,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啊……嗯啊啊啊!” 那强烈的震动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她的阴蒂被刺激得肿胀发热,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住那股羞耻的快感,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几声闷哼声中,李韵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淫水悄无声息地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双膝一软,本就有些火热的娇躯摔倒在地毯上,手中的枪滑落在地,发出“嗒”的一声闷响。 糟糕……! 李韵的眼睛猛然瞪大,看向落在自己脚边的警枪。 她的脸颊瞬间泛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意识在羞耻与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试图爬起来,试图重新拿起枪,但身体的颤抖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挣扎的、白皙的手扭曲得像是鸡爪一样,努力地伸向那支躺在地板上的枪。 不可以……不可以给他拿到! 枪身闪烁着沉闷的冷光,并不知道自己承载着那么多的希冀与绝望。 吴佳轩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蹲下身,完全没有去捡枪的打算,反而是凑近李韵的脸,发出低沉的“嘘嘘”声。 在李韵惊恐的眼神中,吴佳轩那张俊美、但又邪恶仿佛恶魔一样的脸在自己瞳孔中慢慢放大。 嘘嘘……嘘嘘…… “咿呀……嗯啊啊啊!” 长期以来的精神暗示让李韵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出反应,她的身体筛糠般的颤抖起来,膀胱失守,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制服裤子,从裤腿中淌出来,与陈依依的淫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 母女二人的淫水和尿液在地毯上交汇,形成一滩湿漉漉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味。 又像是一副阴阳交汇的太极图……母女俩各自瘫软在地上,手掌勉强相握着,下身淌出的骚水交融在一起…… 陈依依瘫软在地毯上,尿道震动棒依然在她体内运转,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她的意识在高潮的余韵中反复崩溃,羞耻感让她感到自己的灵魂被彻底碾碎。 她低声呜咽:“妈妈……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了……” 依依……不怪你…… 李韵咬着牙,她的意识同样在羞耻与快感的轮番轰炸下摇摇欲坠,阴蒂环在内裤里持续震动,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她试图爬起来、试图重新拿起枪,但吴佳轩的“嘘嘘”声却像是一道魔咒,让她的身体无法抗拒地做出反应。 她的膀胱再次失守,尿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洒在地毯上。 女警花甚至在心里咒骂自己,为什么不提前把那阴蒂环取下来……为什么要给这个疯子调教自己的机会! 吴佳轩冷笑一声,俯下身,凑近李韵的耳边,低声道:“李警官,你看,你们母女多像啊……都是我的母狗……嘘嘘……” 随着男人再次发出那低沉的声响,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下体再次漏出几滴尿液,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碾碎,崩溃地低声呜咽道:“你……你这个畜生……”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母女俩……要经受这样的折磨…… 谁来……救救我们? 陈依依的呻吟声依然在房间里回荡着,身上的刺激让她一次次达到高潮,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啊……又要……要去了……!” 意识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崩溃,少女握着母亲的手掌,在自己的妈妈的见证下达到了足以让人崩坏的高潮! 陈依依的意识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溃,她的脑海一片空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理智,只剩下一具被感官支配的躯壳。 她的双眸翻白,眼神空洞,像是婴儿般单纯而迷茫,下意识地追逐着那份深入骨髓的快感。 尿道震动棒的震动如同无数细针刺入她的神经,每一次震颤都隔着嫩肉触及到屁穴里的肛塞,连环的震颤让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与酥麻。 而在她的内心深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这羞耻却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吸引力,让她无法抗拒地向着深渊沉沦。 自己的母亲,那个她一直仰慕、向往的女警英雌,此时正倒在她面前,目睹自己最不堪的模样。 她的尖叫、她的潮吹、她的失禁…… 这一切都在母亲的注视下发生,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陈依依的身体渴望着更多的折磨,渴望着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她的抖M本性被吴佳轩彻底激发,每一次高潮都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烙印,让她无法逃脱这感官的地狱。 陈依依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像是走马灯般混乱而破碎,她看到自己小时候,母亲牵着她的手,走在阳光洒满的街道上,母亲的笑容温暖而坚定;她看到学校里的同学,笑着讨论未来的梦想,她曾想成为一名像母亲一样的女警察,坚定地守护在正义的最前线;她看到父亲的葬礼,母亲在遗照前低声喃喃自语,而自己只能看着妈妈的背影…… 那些支撑着自己的回忆和情感,在吴佳轩的调教面前,像是被狂风吹散的尘埃。 —只需要一次灌肠、一个肛塞。 男人无情的向少女宣告着,自己努力维系的情感和羁绊,在雌性本能面前是多么的脆弱不堪。 那份快感却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她的尿道被震动棒撑得几乎要裂开,敏感的嫩肉在震动的刺激下不断收缩,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更让陈依依恐惧的是,她不知道这一切结束后,自己该何去何从。 如果妈妈真的把我救了出去…… “警察局长的女儿被调教成性奴”、“母女双双失禁的丑闻”…… 陈依依有些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惨然的微笑。 自己会成为……妈妈的丑闻吧……? 她已经被吴佳轩玩弄成这副模样,抖M的受虐癖好被激发到极点,彻底变成了男人的性壶玩具。 我……我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吗?我还有资格……生活在阳光下吗? 更让陈依依痛苦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丝不愿让母亲逮捕吴佳轩的念头。 这念头如此罪恶,如此羞耻,她知道吴佳轩是罪犯,是摧毁她和母亲人生的恶魔,但自己的身体却对他的调教产生了依赖。 她害怕失去这种快感,害怕回到那个没有刺激、没有羞耻的平凡生活。 那些曾经支撑着自己的东西,考试、友情、理想,一切在这天翻地覆的快感面前都是如此不堪一击。 “妈妈……对不起……我……我坏掉了……” 陈依病痴痴地说道。 而李韵,此时还在努力挣扎着。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枪上,那是最后的希望,是今天破局的唯一方法,但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枪柄,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拉住。 “妈妈……不要……” 后背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女儿那曾经活泼灵动的声音此时变得妩媚又哀求,像是、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一个抛下了责任与羞耻,沉沦在快感中的女人。 李韵的心猛地一颤,她感到自己的手臂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没有人阻止自己捡起枪。 在一切的最后,哀求自己停下手的……是自己最爱的女儿。 或许,还有自己内心深处那,贪恋快感的雌性本能。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像是被按下了回忆的开关,她看到自己跪在丈夫的灵前,那张遗照安静地注视着她。 她跪在遗照前,低声发誓:“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依依,我们会相伴走下去……” 彼时彼刻,正如此时此刻。 如今,她和女儿真的“相伴”在一起了,但却是以这样不堪的方式,母女二人的淫水和尿液在地毯上交汇,像是一幅泼墨画一样。 李韵紧紧握住陈依依的手,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模糊了视线,她低声呜咽:“依依……对不起……妈妈……没用……”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那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哀鸣,这个美艳的女警花以及被困在无尽的感官地狱中,无法逃脱。 “妈妈……我已经……坏掉了……哦哦哦!” 夹杂着破碎的呻吟,陈依依的眼眶盈满了泪水,努力握紧妈妈的手掌,既是乞求安慰,同样的,也让妈妈的手再也无法触及那柄警枪。 而李韵也回以用力地回握,事到如今,她只能紧紧握着女儿的手掌,勉强安慰依依那颗已经破碎的内心、还有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 如果前方是地狱的话,至少……让我们一起面对…… 这是妈妈唯一能做的了…… 吴佳轩站在一旁,冷眼俯视着母女二人的狼狈模样,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像是审视两件已经完全属于他的物品。 他慢条斯理地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过李韵的脸颊,抹去一滴泪水:“李警官……我早就说过,你们已经是我的母狗了。” 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阴蒂环仅仅是轻轻地一次震动,那份快感就让她头脑空白、一瞬间沉沦。 而女儿依依俨然一片精神迷茫的状态,她的头脑一片空白,沦为一种原始的、几乎是幼稚的对享乐的追求,就仿佛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些、吸毒到精神恍惚的疯子一样。 对这个房间外的恐惧啃咬着她,让这个花季少女近乎依赖地在快感中放弃思考。 陈依依再也无法回到她以前的生活,李韵也没有办法再变回那个雷厉风行的女警察,这对母女殊途同归地陷入快感的深渊,沦为同一个男人的母狗。 吴佳轩笑眯眯地弯下腰,根本没去管那支危险的警枪,他抱起已经失去抵抗意志的女警花,女人丰腴的肉体像是一团柔软的棉花糖,在吴佳轩的怀中瑟缩着。 像是迷失的船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湾。 眼角流下空洞的泪水,李韵的眼神重新变得温柔而慈爱,注视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依依。 至少……我能够陪着女儿…… 无论是变成母狗、还是肉玩具……我们都会在一起…… 老公,对不起……我办不到…… 就连我自己,也在贪恋这种快感…… 女警花就这样瘫软在吴佳轩的怀里,被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搂抱着,慢慢走进浴室里。 …… 浴室的大理石地面冰冷而光滑,反射着柔和的灯光,像是某种无情的审判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混合着浓烈的雌性气味,淫水、尿液和乳汁的味道交织,散发着一股罪恶的甜腥。 李韵瘫软在大理石瓷砖上,警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胡乱耷拉在她白腻的娇躯上,露出大片汗湿的肌肤,被剥去了最后一道防线,当象征着身份认同的警服被扯碎,女警花的尊严也随之撕裂开来。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大理石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而依依跪在她身后,赤裸的身体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尿道震动棒的嗡嗡声在少女体内回荡,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刺耳的叮铃声。她的双臂轻柔地环绕着李韵,像是婴儿依偎着母亲般无助而亲密,但这轻柔的拥抱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李韵的精神彻底束缚。 此时此刻,亲情既是维持着李韵精神的桥梁,也是禁锢她的锁链。 陈依依的脸颊贴着母亲的后背,泪水浸湿了李韵的皮肤,颤抖地:“妈妈……我……我好害怕……” 她的语气中带着哭腔。 少女为自己的未来迷茫,无论是留在这里成为吴佳轩的玩物,亦或者是逃出去、带着残缺的精神和肉体勉强生活在阳光下,一切都令李韵依依感到畏惧和彷徨。 “是、是妈妈没用……” 李韵回过头,勉强将脸颊贴在女儿那有些冰凉的脸颊上,忏悔一般说道。 她在为无法拯救女儿而懊悔、也是在为……自己也同样沉沦在这种快感中而悔恨。 但却无法阻止,无法阻止这份堕落的快感。 只有在被当成玩物、被调教淫虐的时候,李韵才能感觉到,自己可以抛下一切责任和身份,不再是警察局长、不再是背负期待的英雌,仅仅是……享受着男人拥抱的女人。 尽管异常扭曲,但自从丈夫去世之后,李韵第一次感受到了男人的温暖怀抱。 吴佳轩站在一旁,冷眼俯视着母女二人的狼狈模样,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他的目光在母女俩身上游走,像是审视两件完全属于他的物品。他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手中的剃毛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轻轻捻起李韵的一缕阴毛,语气低沉:“李卓涔充汉锛怀粬潢瑰舌,缴关众兄弟,会于周机。” 光溜溜…… 李韵当然知道,甚至在冲进房间的第一秒她就注意到了,女儿下腹处那些幼嫩的阴毛已经被吴佳轩全部剃掉,光洁如新,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如果自己也变成这样…… 警花美妇的心底涌上一股耻辱感,这种感觉是出于生物本能的、一种暴露自己隐私的酸涩羞耻感,就像是正在经受刑罚一样,明明是一个有自理能力的成年人,却毫无反抗地被吴佳轩剃掉隐私处的毛发…… “嗯啊······嗯嗯!” 剃毛刀的刀刃贴上李韵的下体,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但吴佳轩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大腿,将那修长的双腿强行分开,露出那片未经修剪的阴毛。 黑色的毛发沾着点点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脆弱而无力。 吴佳轩轻轻挥动刀刃,刀锋划过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缕阴毛被割断,都像是割裂了她灵魂的一部分。 “哈啊……嗯……别……” 李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轻声告饶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吴佳轩的注视下,刀刃的冰冷与皮肤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每一次刮动都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无数细针刺入她的神经,阴唇因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粉红色嫩肉,像是熟透的果实一样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味。 “别乱动,不动就不会弄伤你……” 吴佳轩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进行某种野蛮的祭祀仪式,他的手指轻轻拨开李韵的阴唇,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刀刃触及。 剃毛刀的刀锋精准而冷酷,每一次刮动都带走一小片阴毛,露出下面光滑而敏感的皮肤。 剃毛的过程像是一场漫长的折磨,李韵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的轮番轰炸下摇摇欲坠,男人手中的刀锋像是在她的尊严上凌迟,一次次调教淫虐都在降低她的底线,直到如今……哪怕是在女儿面前淫玩自己,她也无力反抗了。 “妈妈……” 陈依依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她的脸颊随着李韵的后背,手指轻轻抚过李韵的腰侧,试图给予她一丝安慰,但这轻柔的触碰却让李韵感到更加羞耻,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自己被男人剃成了“白虎”! 少女的下阴同样光溜溜的,像是被打上了屈辱的烙印,如今看着母亲遭受同样的折磨,陈依依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诡异的共鸣,仿佛她们的命运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绑在一起。 每一次刮动,都让李韵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剥夺。 她的阴部逐渐变得光滑起来,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微微刺痛,吴佳轩的手指轻轻抚过剃净的皮肤,像是审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的手指沾着剃毛膏的泡沫,轻轻按摩她的阴唇和阴蒂,剃毛膏的薄荷气味中混合着雌性的腥臊气味,弥漫在浴室的空气中,像是催情的毒药,让李韵的意识愈发模糊。 “小母狗,你低头看看,多漂亮啊……” 吴佳轩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他的手指轻轻捏住李韵的阴蒂,那颗肿胀的肉芽在剃毛后暴露无遗,像是熟透的樱桃,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阴蒂环的震动频率突然增强,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啊……嗯……嗯嗯!” 女警花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住那股羞耻的快感,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呼,” 终于完成了这残酷的“剃毛仪式”,吴佳轩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 事到如今,他终于可以开始享受这对母女花了。 他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个奇特的道具,那玩具看起来像是灌肠用的灌肠棒,但末端却有两根棒子,中间通过一根透明的软管和一根空气囊连接,软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装满甘油的囊袋,甘油囊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让人一看就汗毛直竖。 灌肠棒的表面光滑而柔软,末端微微弯曲,像是专门为了深入人体而设计的。 这次……又是什么……? 李韵的精神在方才剃毛带来的羞耻冲击下变得有些恍惚,看到那奇形怪状的灌肠棒之后,这警花只觉得精神恍惚,根本无力去思考这两根东西要如何作用在自己身上。 恍惚间,李韵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部叫做《电锯惊魂》的恐怖片,吴佳轩就像里面那个脸色平静的老头,总是一脸淡然地掏出五花八门的恐怖“刑具”。 恍惚之间,李韵和陈依依听到的声音宛如神启一样,从脑袋上方传来。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 “你们不是母女情深吗?现在……你们要一起分享这份快感。” 吴佳轩的手指沾着些许润滑油,掠过那光溜溜的下阴、轻轻按摩她的肛门,油液的温热与皮肤的敏感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李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嗯……” 熟悉的扩张感和刺激传来,女警花的屁穴蠕动了一下,立刻下意识地收缩起来。 吴佳轩拿起一根灌肠棒,轻轻对准李韵的肛门,他的动作慢条斯理,轻轻旋转着软胶材质的灌肠棒,棒身缓缓插入美艳警花的屁穴,带来一阵异样的胀痛。 “啊……不要……太深了……” 李韵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在肛门被棒身撑开之后,那敏感的肠肉在棒身的摩擦下不断收缩,配合着前方依然在不断震动的阴蒂环,连环的轰炸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形成了恐怖的快感连奏! “唔呃……嗯啊啊……” 自己的亲生妈妈,在自己面前被别人灌肠调教。 陈依依的娇躯在束腹带下轻轻痉挛着,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痛苦和背德感,仿佛她和妈妈之间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妈妈所经历的一切痛苦他都感同身受,而自己身上的感触也会反馈到妈妈身上。 哪怕是变成男人的玩物母狗,她们也生死相依。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伴随着吴佳轩将另一端的灌肠棒塞进陈依依的屁眼,母女俩同时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声,双头灌肠器的软管连接着母女二人的肛门,而甘油囊悬在她们中间,仿佛出生时相互接触的胎盘,将母女俩的私处诡异地连接在了一起。 吴佳轩轻轻挤压甘油囊,液体通过软管缓缓流入她们的体内,甘油的冰冷与肛门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鼓胀感。 “啊……好胀……嗯……不要,主、主人……” 陈依依发出羞耻又哀婉的呻吟声,在妈妈面前给吴佳轩“主人”,显然还是让少女感到格外羞涩,甘油在她的肠道内流动着,带来一种异样的胀痛,仿佛提前体验到了分娩一样。 处于抵抗的本能,她下意识地缩紧屁眼,试图阻碍那些甘油的注入。 但很快地,惊呼和尖叫从她身边传来。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李韵的身体猛地一僵,突然感觉到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体内搅动,大股大股的甘油一瞬间加速涌了进来,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酥麻。 陈依依和李韵对视一眼,母女间的奇妙牵绊、和彼此脸上那忽然变得痛苦的表情让她们都明白了,这个灌肠装置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奇特。 这双头灌肠器的设计极为残忍,两根灌肠棒和链接的软管构成一个连通器,母女二人的挣扎会影响管子内的压强,导致甘油的流速在她们之间变化。 如果李韵夹紧肛门,试图减缓甘油的流入,陈依依的灌肠速度就会加快,反之亦是如此。 她们只能选择伤害自己最爱的人、或者主动伤害自己。 李韵的目光落在陈依依的脸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保护女儿,想让依依少受痛苦,但自己的身体却无法抗拒甘油的刺激,肛门不自觉地收缩,试图减缓那股异样的胀痛。 “嗯啊啊……咕唔……” 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努力咬着牙、让自己不要那么抗拒甘油的灌肠。 陈依依和李韵的眼角噙着泪花,母女二人的身体紧紧相拥,小腹微微鼓起,相互抵着,像是孕肚一样色情又禁断。 她们的泪水交织,顺着脸颊滑落,彼此身上的屈辱和痛苦都在此刻共享,但那灌肠的饱胀和酸痒也互相感同身受,两位姿色不同、但都同样美丽的雌性勉强拥抱在一起,在这酸涩饱胀的沉闷疼痛中,将彼此视作唯一的依靠。 “李警官,你看,你们的母女情多感人啊……” 吴佳轩用指腹轻轻挤压甘油囊,液体通过软管加速流入她们的体内,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就连呼吸都变成沉重起来,敏感的精神颤动着,女警花那锻炼有素的娇躯都不断痉挛着,鼓起的小肚子上隐隐浮现出淡淡的青筋。 “啊……啊啊啊……主人……我受不了……嗯啊啊啊……妈妈,依依好难受……” 而陈依依的反应则更加激烈,敏感的少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肛门被灌肠棒撑开,甘油的冰冷让这年轻的女孩肠肉下意识地蠕动着,但出于对妈妈的关心,她又不想要让母亲受苦,于是便只能不断地用精神去对抗着身体的本能。 而这种快感和意志的反复拉扯,无疑让陈依依感受到了更加尖锐的快感! “嗯啊啊……哈啊……依依……握住妈妈的手……啊啊啊!” “妈妈……哦哦……好胀……” 母女二人的挣扎让软管内的压强不断变化,甘油的流速在她们之间切换,就像是顽皮的小孩在坐滑梯一样,一会儿让娇艳的警花少妇发出雌熟低沉的闷哼,一会儿让青葱少女昂起天鹅颈、唇间吐出破碎的呻吟。 “肚子……肚子好涨……好想上厕所……嗯啊!” 当甘油囊中的甘油消耗到一半时,陈依依的小腹已经明显地隆起,而李韵注意到自己女儿正咬着下唇,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那灌肠棒随着在屁眼中的进出带着粉嫩的褶皱向外凸起,雏菊般的褶皱逐渐张开,随后被慢慢撑圆,带出几缕体液形成的丝线。 女儿那难受的表情让李韵的精神有些疲惫,闭着眼睛一边休息,一边忍耐小腹内部越来越明显的排泄欲,手掌紧紧握着陈依依的小手,用力到青筋都有些凸起来,仿佛如此便能永远不分离。 “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不行不行!” “依依……哦哦!嗯啊啊啊啊!” 在高潮的顶点,吴佳轩突然拔出灌肠棒,甘油从女二人的肛门中喷涌而出,两股强劲的水箭射在大理石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她们的身体同频颤抖起来,李韵那丰腴的娇躯瘫软在大理石上,香汗淋漓,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的白腻娇躯像是一条蛇一样柔软无骨。 而陈依依静静地躺在她身边,淫水、尿液和甘油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味,像是某种罪恶的印记,深深烙在这座浴室里。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坏掉了……要坏掉了…… 没办法……我……我反抗不了他…… 李韵的意识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崩溃,她的脑海一片空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理智,只剩下一具被感官支配的躯壳。 卧室里的灯光照耀在警服的警徽上,反射起金属的光泽,看起来和阴蒂环上反射的光芒一样。 ……或许,英姿飒爽的女警花,和卑贱淫堕的母狗,也只是一念之间而已。 她的目光落在陈依依的身上,那个她用尽一切也要保护的女孩,如今却和她一样,被吴佳轩调教成这副模样。 李韵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罪恶的念头,或许,留在这个地狱里,沉沦在这种羞耻的快感中,也是一种解脱。 “妈妈……” 陈依依的目光落在母亲的脸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诡异的共鸣,仿佛她们的痛苦与快感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绑在一起。她的身体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乳头上夹着的乳牛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刺耳的响声。 她能感受到,从这一刻开始,自己那个敬爱的妈妈就此消失了。 尽管外表和精神都没有任何变化,但在内心深处,有某种至关重要的特质……已经被磨灭了,转变成了某种雌性的本能。 但她无法指责妈妈。 因为……妈妈是为了救自己才变成这样的,而自己,同样也无法反抗这份调教的快感。 “妈妈……”陈依依再次呼唤道,婉转的身子扭动着白腻的臀瓣和纤细的腰身,轻轻拥抱在李韵的后背上,似乎要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妈妈的内心。 浴室的大理石地面上,母女二人的淫水、尿液和甘油交汇,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味,像是宣告着吴佳轩的最终胜利,那股甘美的、糜烂的气味,正是两位母女花都达到了身心共同的高潮的证明。 “呼……” 吴佳轩有些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看着母女俩那懦弱服从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总算是赢了,尽管看起来始终掌握着主动权,但在这过程中,还是有好几次险象环生的。 而现在,自己终于可以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了。 “太好了,你们两条小母狗……弄得我都硬了好久了……” 他慢慢地解开长裤,颇具“仪式感”地掏出自己那根已经憋了好久的坚硬肉棒,耀武扬威的甩了甩,像是一把利剑一样,挑衅地展示在自己的两位“女奴”面前。 那肉棒表面青筋贲张,马眼处因为长久的等待和忍耐而淌出了些许先走汁,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飘散在空气中,硕大的蘑菇状龟头边缘的粗硬棱角一看就知道,男人绝对是花丛中流连的老手。 那气味浓重得几乎化为实体,混杂着汗水与欲望的味道,扑鼻而来,让李韵那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娇躯瘫软在浴室的大理石地板上,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已经寂寞了很久的育儿子宫,此时正在微微抽搐着,分泌出淫荡的汁液! 老公……对不起……我想要了…… 这样在心中呢喃着,女警花抬起了那有些无神的双眸,仰望着吴佳轩那根粗壮的肉棒。 “哈哈哈……李警官,你流了很多水呢……” 吴佳轩一语点破女警察心中的隐秘渴望,那双大手铁钳般紧紧捏住李韵的下巴,在确保了对方无法逃脱自己的肉棒气味笼罩范围后,男人便开始挺动起腰身,直接在李韵的俏脸上来回套弄摩擦了起来! 唔……好臭……好浓的味道…… 尽管内心抱怨着,但李韵自己都没发现的是,在内心丧失了抵抗意志之后,自己对于吴佳轩这样羞辱和挑逗的行为……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了。 吴佳轩得意的甩动着自己的肉根,强行将那喷吐着腥臭气味的棒身堵在了李韵的鼻孔下面,留下一道道下流淫靡的棍状红痕,仿佛在用鞭子抽打那雌畜一样,只不过那不断发出暧昧喘息的雌畜正好是代表着正义的女警花! “唔唔……好臭的味道……哦哦……” 曾经清冷白皙的脸庞此时却被人用肉棒直插到通红,那根青筋暴露的狰狞肉棒上逸散出的雄性气味、还有那坚硬绷紧的硕大龟头上独特的腥臭味冲入李韵的鼻中,让她的大脑一阵宕机。 “李警官,你看起来很喜欢嘛……!” 吴佳轩得意地看着李韵逆来顺受地被自己淫玩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自己的胯下不断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摆弄的姿态让男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而在腰肢之下的是两颗如同水蜜桃那般挺翘诱人、圆润可口的臀瓣,洁白如玉的肌肤有着温润光泽,平坦小腹没有一丝赘肉。 此时李韵那张俏脸已经在无意识间被肉棒抽打的通红,粉嫩的小舌已经不受控制的吐出嘴外,雌靡淫媚的娇躯随着吴佳轩肉棒的抽打不断的微微颤动着,一身雌媚淫肉微微泛着汗水的油亮感,饱满的蜜桃臀高耸地翘起,在无意识之间,警花美妇已经摆出了一副等待受孕的姿态,早就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渴望着吴佳轩注入精子! “嗯啊~哦哦……”她轻微地呻吟着。 望着如此媚态的吴佳轩呼吸粗重,那粗黑油亮的肉棒前端瞬间顶上了李韵软糯的红唇,趁着李韵张口呼吸的片刻间隙,吴佳轩腰身一沉,便是将整根肉棒强行送入了女警花那紧实的狭窄口穴当中! “唔嗯……呜呜……” 相当明显的,吴佳轩感觉自己的肉棒骤然进入了一个闷热狭窄的粘热肉穴当中,女人狭长的食道在此刻沦为了供男人肆意冲刺抽插的通道。 这种一口气就能尽根没入的深喉口交让吴佳轩不禁舒爽地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浊气,感受着那柔软热乎的小舌缠绕在自己粗大的棒身上,不停来回舔舐的口交侍奉感到无比满意,像使用一次性飞机杯一样在李韵的口穴里快速挺腰抽动起来! “呜呜……唔呃……” 女警花那绝色的俏脸因为用力过猛已经完全埋入了吴佳轩的胯间,紧紧蹙起的眉头以及那高高上翻的白眼都无不表示着李韵此刻的痛苦,而那天鹅般高高仰起的纤细玉颈上能够清晰的看到被狰狞肉棒顶起的淫靡形状。 粗大的肉根在温暖柔软的口腔里一阵搅动,将这位正义使者的幽香口腔染上浓郁的腥臭冲击,吴佳轩挺动腰部让鸡巴粗浅抽插口穴的动作,龟头停到喉咙上几乎让李韵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呜咽的干呕声。 “咿呀……”陈依依捂着眼睛,从指缝间脸红耳热地窥视着自己妈妈的淫戏,她的鼻尖便完全隐没在浓密杂乱的阴毛之中,浓臭的雄性气息带着汗味涌入鼻腔,熏得这位美妇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一对美眸里已经几乎只剩下眼白,因为是顶在墙上被强迫口交的姿势,李韵的俏脸上已经糊满了自己流出来的口水。 好激烈……妈妈……会不会也坏掉? “射给你了……母狗给我好好接好……!” 在李韵那有些窒息的呜咽干呕声中,吴佳轩伸出双手固定住女警花的臻首,将她的脑袋狠狠埋进自己的阴毛里,睾丸强烈抖动着,将一股又一股白浊腥臭的精液发射出来,对准食道狠狠地发射着自己的精液子弹! “哦哦哦哦!呜啊啊……好浓……哦哦!” 被支配的快感和滚烫精液的刺激让她的娇躯不住的颤动着,随着无比强烈的快感传来,李韵也随着吴佳轩的精液发射的节奏而颤抖着,丰腴修长的美腿骤然夹紧,十根小巧玲珑的脚趾死死箍作一团,浑身痉挛不止,那肥腴肉臀中再度喷溅出股股雌汁,竟然是在这样的强制固定吞精中再度高潮了! 在连续的性虐调教下,李韵甚至自己都变成了对于这种性虐有些上瘾的体质! “哈啊……嗯啊……” 在女人濒死的破碎喘息声中,吴佳轩慢慢将肉棒从李韵喉咙拔出,又带出大量口水,在空中拉成一条透明细线,那口水细线又慢慢地耷拉在女警的俏脸上,而龟头从红唇离开之时发出一声“啵”的声音,仿佛开瓶器一样,同时伴随着肉棒的抽离,李韵脸上的那些肉棒抽打的痕迹与白皙脸庞相比,显得格外淫靡。 “哈啊……不要……唔呕……” 眼神消离、不知何时晕染上一片绯红的媚色滑浮现出层层细汗,饥渴焦躁的子宫不安地抽搐着,如同在渴望受孕般不断地努力排出卵子,源于雌性本能的交配欲望强迫着李韵快速进入待孕状态。 不可以……要是连孩子都怀上的话…… 但是……已经、已经是他的母狗了…… 陈依依呆呆地看着房间里的两人,在吴佳轩玩味的微笑、和自己妈妈那恍惚的眼神中,陈依依的脸上猛然升腾起羞耻的红晕,她想要站起来夺路而逃,但身体却一阵发软,仿佛还想跟她离开一样! 就连那颤抖着打摆子的双腿,也在渴望着,渴望着能够被吴佳轩扛起,扛在肩头上狠狠地爆操! “爬过来。” 她听到吴佳轩冷冷的命令道。 “哼啊!”陈依依娇哼一声,发软的身子一下子跪倒在地,白嫩的小手撑在地板上,变成了四肢着地的母狗姿态! 仅仅是听到男人粗暴的命令,陈依依那敏感的娇躯就已经快要高潮了! 就连她自己,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是如此下贱的抖m体质,哪怕是被男人恶狠狠的命令辱骂,也会感到快乐。 身体自己动了起来,陈依依那修长丰腴的娇躯慢慢摇摆着肥臀,就这样用母狗雌伏的姿势,摇着屁股爬到了吴佳轩面前。 在妈妈面前……像是母狗一样……呜! 那雪白浑圆的青春乳房摇晃着,粉色的乳头就像是雪糕雪顶上的一枚草莓一样,散发着令人着迷的甜美气息,而此时那股甜美的感觉已经完全变成了雌媚的诱惑感,随着陈依依那有些失神恍惚的动作,显得更有几分反差的妩媚感。 “唔……你、不要……不要这么粗鲁……” 陈依依的嘴唇翕动着,正打算说些什么。 “叫主人,母狗不懂该怎么称呼吗?” 吴佳轩冷冷地命令道,脸上带着莽笑,抬起右腿往陈依依的位置伸去,一脚踩在那饱满圆润的臀瓣上,不断摁捏着。 “嗯……咿呀……主人……轻点……” 陈依依感受到“主人”的大脚在自己的肥臀上的按揉,明明是如此粗暴无礼的对待,少女却觉得开心不已,那肥臀也开始不断扭动,另到吴佳服侍主人的脚,似乎这样子也能取悦到吴佳轩一样。 李韵瘫软地坐在浴室的角落里,双眼有些恍惚,俨然是被那一次窒息深喉到有些失神、满脑子都是精液味道的样子。 依依……真的像一条小母狗呢…… 满嘴都是精液那腥臭的味道,李韵恍恍惚惚地想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大脑下意识地处理着眼前的画面,发出下意识地感慨。 依依看起来,好开心呢。 这位女警花有些失神的想着。 “双手撑在地上,让我好好看看你的骚屄到底湿成什么样了?” 吴佳轩甩动着自己的肉棒,那根鞭子一样的粗壮鸡巴在陈依依的美臀上“啪啪”地抽打着,仿佛奴隶主在给自己的性奴打上标记。 陈依依十分听话的软倒身子,两腿分开,双手撑在大理石地板上,往后高高翘起了自己蜜桃般肥美丰腴的肉臀,甚至还用肩膀抵住地面,主动伸手到后方,掰开自己的肥美雌穴,将那嫣红的、蠕动的蜜穴嫩肉展现在吴佳轩的眼前。 这位青春可爱的美少女,终于彻底臣服在吴佳轩的调教之下,变成了乖巧听话的淫荡母狗。 “嘿嘿嘿……真不愧是母狗,还真是骚啊……!” 吴佳轩看着陈依依像是发情的母畜一样扭动着屁股,下流地渴求着自己的肉棒的样子,更是性欲大增,扬起手狠狠的在少女的屁股上挥打起来,直到少女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可见的鲜红手印后方才停手。 “啊啊啊……主人……别……别打了……嗯啊啊……好奇怪……好舒服……嗯啊~” 听着少女的尖叫,吴佳轩伸出两根手指,径直插进了陈依依泥泞不堪的粘腻骚屄里,开始快速的搅动,少女娇艳欲滴的脸蛋与纤细粉颈上的红晕越来越多,仿佛熟透的苹果般美丽诱人,朦胧氤氲的眼眸更是被迷惑。春情所淹没,潋滟红唇微微张开,努力压抑着的娇媚喘息声不断从紧咬着的唇齿里传出。 好粗鲁……但是……有点喜欢……! 男人粗大的手掌用力向两边掰开少女丰腴尻肉,挺动腰胯,让自己粗硕狰狞的肉棒直接插进了那被震动棒扩张过的小穴,毫无留情、开始大开大合的畅快抽插起来。 “呜呜……主人……哈啊……大鸡巴慢一点啊……好深……嗯啊……哈啊,好舒服……大鸡巴主人再快一点一些啊……” 少女把屁股翘的更高,不断左右扭动主动迎合着男人的冲刺。 此时此刻,她甚至希望吴佳轩能够更加粗暴、更加粗暴地玩弄自己! 随着一声声清脆响亮的“啪叽”声中,吴佳轩的腰腹与陈依依的肉体亲密无间的一次次碰撞贴合在一起,肉棒来回剐蹭牵扯着敏感穴肉,龟头不断撞击亲吻着子宫颈肉环,在“啪啪啪”的撞击中,翘挺肉感的丰腴肥臀如同骤然被打破平静的湖面般向四周扩散荡漾,不断晃荡的臀肉如同荡漾起来的水波,在男人的撞击下泛起一圈一圈令人口干舌燥的臀波涟漪,吴佳轩甚至还能看见点点透明淫液顺着被压扁的雪嫩臀饼飞溅出去。 用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力道,狂猛肏干陈依依的骚穴,狰狞粗长的大肉棒接连不断的疯狂发情,没过多久陈依依那有些恍惚的俏脸上就已经红唇大开,脑袋往后仰去,发出了一声高亢淫乱的母猪浪叫。 一种无法言语的极致快感如惊涛骇浪席卷而来,少女完全沉醉在了情欲的海洋中,白花花的奶脂荡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隔着肛门内壁娇嫩的骚穴也舒服起来了,两瓣阴唇大开,喷涌出潮吹的疯狂淫水! “哦哦哦哦哦高潮了又要、又要去了噢噢噢噢!” 妩媚地娇喘着,美眸翻白,精致的容颜彻底坏,耳畔垂落的发丝贴在满是潮红之色的脸颊上,修长白皙的脖颈天鹅般高高向后扬起,挺翘浑圆的雪乳上,两颗粉嫩的乳头坚挺的勃起着,娇躯上香汗淋漓仿佛涂抹了一层精油般光滑透亮,陈依依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娇躯,无力瘫软跪趴在了地上。 “呵呵……你们两个母狗都这么敏感啊……” 吴佳轩笑眯眯地说着,肉棒依旧挺立着,耀武扬威的彰显着自己的实力。 而李韵看着吴佳轩挺着肉棒,再次朝着自己走来,像是逃避现状一样闭上了眼睛,但她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雄性的热度正在逐渐靠近自己,直到……彻底包裹住自己。 伴随着身体开始兴奋地扭动起来,李韵终于确定了,自己是快乐的。 成为男人的泄欲母狗、淫虐玩具,是快乐的。 母女二人的灵魂在那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被彻底碾碎,身体与意志被无情地重塑。 重新塑造成……吴佳轩最喜爱的母狗模样。 ……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接下来,请各位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李韵同志上台接受表彰!” 礼堂的灯光柔和而明亮,照耀在李韵的身上,她穿着笔挺的警服,挺拔如同春笋的胸前别着警徽,那枚亮闪闪的金属徽章在前胸的饱满弧度上晃晃悠悠。 女警花步伐稳健地走上颁奖台,朝着台下敬了个礼。 她的面色红润,肤色透着一种异样的光泽,眼神明亮而妩媚,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像是春风拂面,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怎么感觉李局身材变得更好了,那小腰一扭……啧啧啧……” 她胸前那双丰满的双峰在双臂的收拢下越发的挺拔,警局制服隆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让人一看就能想象到那下面那对饱含奶浆的玉乳,纤细的腰肢在束腰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闭嘴,你不要命了,敢现在讲这种话!” 不知道是谁的窃窃私语,淹没在众人狂热的掌声中。 “李韵局长以卓越的领导力和无畏的勇气,破获了多起重大案件,为维护社会治安做出了杰出贡献……” 主持人的声音洪亮而庄重,台下也非常配合的响起了如潮的掌声。 在外人眼中,李韵依然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英雌,带领同僚们破获了多起绑架与走私案件,成绩斐然,就连那些曾经觉得她是靠亡夫的关系才当上局长的人也哑口无言。 但没有人知道,这位即将上台接受嘉奖的女警花,早已不是他们心中的正义化身。 领导走到李韵面前,将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别在美妇的前胸警服上,微笑着与她握手,闪光灯此起彼伏,媒体的镜头对准她,捕捉着她的俏脸在各种角度呈现出来的样子,毫无疑问,这样一个功绩斐然的女警花正是宣传的好对象。 没有人注意到,李韵那丰腴的大腿在警服的遮掩下,正微微颤抖着,像是承受着某种无形的折磨;也没有人能听到,那从她大腿根部传来的微弱“嗡嗡”声,低沉而隐秘,像是某种淫靡的旋律。 哈啊……嗯啊…… 要是在这里被发现的话…… 在那平静坚毅的面容下,李韵的内心回荡着混乱不堪的喘息声。 她的小穴内塞着一根震动棒,粗长的棒身像是苦瓜一样布满了凸起的沟壑,数个凸点颗粒每每研磨到女警花最为敏感的嫩肉,带来一波又一波深入骨髓的快感。 而在那警服包裹下,饱满的上围曲线下,是夹着金属乳夹的嫣红乳头,乳夹像是蚊香一样呈漩涡状蜷曲,不仅夹着乳头、还将饱满软糯的乳肉稍微“吸起”,拉成长条状。而那枚刚刚颁发的勋章,竟然机缘巧合地正好挂在那乳夹上面,随着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那乳夹和徽章轻轻磕碰着,仿佛在向每一个人昭告,在那光辉灿烂的功绩之下,这位女警花也有着不为人知的黑暗淫行! 但是,终究是无人知晓。 李韵在台上站得笔直,强迫自己保持微笑,但下体却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礼堂的地板上,留下几点不易察觉的湿痕,微微闪烁着鳞片一样的光泽。 脑海中闪过吴佳轩的冷笑、他的调教、灌肠、野外露出、精神暗示、身份羞辱…… 这些画面像是毒药,曾经的李韵对于吴佳轩是多么深恶痛绝,但此刻,她已经愉悦地饮鸠止渴。 她知道,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受人敬仰的女英雄,而是一个被吴佳轩彻底征服的母狗。 从精神、到肉体。 “感谢领导和大家的认可,我的成功离不开每一位在岗同僚的共同努力。” 李韵的声音清亮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微微鞠躬,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没有人怀疑她的话,没有人看出她的异样。 同事们投来尊敬的目光,媒体记者忙着记录她的发言,领导们满意地点着头。 她的妩媚被解读为成熟女性的魅力,她的红润被认为是健康的象征,哪怕是身上雌媚发情的熟女香味,也被当成是香水的味道。 没有人会想到,这位女警花的警服下,隐藏着多么不堪的秘密。 完成了发言之后,李韵匆匆走下台,婉拒了下属们的饭局和关怀,几乎是踉跄着走出礼堂,女警花俏脸酡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娇躯在警服的遮掩下微微颤抖,震动棒的“嗡嗡”声在她体内回荡,当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这份噪音便像是雷声一样轰鸣,笼罩了这位女警花的整片世界。 她快步走向停车场,步伐凌乱,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无法让这位美妇感觉到温暖。 快一点,要再快一点…… 赶紧……去到那里…… 停车场内,黑色的阿斯顿马丁静静停在角落,车窗紧闭,低趴的车身和锐利的弧线让这辆跑车看起来就像伺机待发的猎豹一样。 吴佳轩坐在驾驶座上,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注视着脚步踉跄、缓缓走来的李韵。 而在驾驶座的下方空间里,陈依依赤裸着娇躯跪在吴佳轩的胯下,柔软的嘴唇包裹着男人的肉棒,一边发出低沉的“咕叽”声、一边努力的给吴佳轩口交着,口水从嘴角渗出,滴在车座上。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皮质的项圈,金属的细链子正牵在吴佳轩的手中。 “不错,再用力地吸。” 吴佳轩简短的夸赞道,拿着狗链的大手扯了扯、另一只手则在陈依依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 少女的媚眼也微微弯了起来,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吞吐大鸡巴的速度和力度变得更大,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整根穿过喉咙,满满塞进自己的食道里。 李韵看着那敞开的车门,一股浓烈的雌性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淫水、尿液和精液的味道,这股气味让女警花脸上的红润更加明显,仿佛喝醉了酒一般。 “李警官,恭喜,二等功勋章到手喽。” 吴佳轩轻佻地“夸赞”道,他轻轻拍了拍陈依依的头,示意她继续,肉棒在她的口中进出,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哈啊……嗯啊……主、主人……” 就在警局的地下车库,李韵脸色酡红地低声念道。 在吴佳轩的注视下,李韵缓缓解开警服的扣子,警服滑落在地,露出她白腻的娇躯。 那些同僚和领导可能永远不会想到,在这样一个颁奖的日子里,警察局长那窈窕的身上竟然被油性笔写满了羞耻的文字:“警局母狗”“吴佳轩专属便器”“内射次数:18” 哪怕是酒店里的应召女郎,也不会在身上写下如此淫贱的文字! 这样的文字,正好反映出此时的女警花已经完全的堕落! 她缓缓跪下,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面,身体前倾,分外恭敬地抬高肥臀,额头触地,就这样以最为羞耻的全裸姿态摆出了土下座的动作。 那冲击力十足的火辣身材在女人虔诚卑微的姿态下,被生生挤压出一片白腻晃眼的香甜肉浪,圆硕挺翘的肥臀如同祈求得到种付的下贱母狗般,主动地高高抬起,搭配着李韵那纤细火辣的水蛇腰,美妇身上的性器一起形成了令人口干舌燥的臀腰线条。 “主人……求你……给我……您的肉棒……” 那些同僚如果看到这淫荡下贱的一幕,估计会震惊到说不出话,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吧? 此时的李韵、那个被众人景仰的警察局长跪在地上,摆着雌伏土下座姿势摇动自己的肥臀,趴在吴佳轩的脚边,低头亲吻着男人的皮鞋,甚至在和自己的女儿分享同一根肉棒! 而那枚二等功勋章,那一身整洁如新的警服。 此时被随意地丢在一旁。 仿佛已经说明了,在李韵的心中,没有什么能够比面前这个男人更重要了。 “哈哈哈……来吧,爬上车,主人给你大肉棒!” 吴佳轩得意地搂着陈依依,对跪在地上的女警花命令道。 而李韵媚眼迷离,扭动着自己的臀瓣,淫水滴落那根震动棒棒身慢慢流出来,滴落在地面上,她挪动膝盖,带着已经在地面上沾染灰尘的警服,慢慢爬上了那台跑车。 不多时,这台超跑就开始无规律地轻微摇晃、震动起来…… 而这场正义哀羞堕落的淫戏,也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知晓。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