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1-5)作者:罗惊天 标签:#绿母 #出轨 【雨沁荷香】(50) 【雨沁荷香】(47-49) 【雨沁荷香】(44-46) 【雨沁荷香】(40-43) 【雨沁荷香】(36-39) 【雨沁荷香】(32-35) 【雨沁荷香】(28-31) 【雨沁荷香】(25-27) 【雨沁荷香】(21-24) 【雨沁荷香】(19-20) 【雨沁荷香】(15-18) 【雨沁荷香】(11-14) 【雨沁荷香】(06-10)第1章 初到深圳 二零一五年八月,严暑未消,残阳如血,沉甸甸地泼洒在南国大地上。 一辆尘土仆仆的长途大巴,像一头疲惫的钢铁巨兽,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窗外,“深圳-龙华区”的蓝色路牌裹挟着夕阳的余晖,化作一道道模糊而炽热的金色光影,在视野中飞速倒退,仿佛要将一切过往都远远抛在身后。 周雨荷静静地靠着车窗,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景物,眼神却显得有些空洞,仿佛穿透了那些浮光掠影,望向了某个遥远而不可知的未来。 她那张本应在三十七岁年纪焕发成熟风韵的脸庞,此刻却没什么血色,也没什么表情,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泄露了她内心的翻腾。 与她的沉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上铺的儿子刘波,他像一只刚挣脱笼的小鸟,叽叽喳喳的亢奋无比,二十五个小时的漫长旅途对他而言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打盹,此刻精神头旺盛无比。 “妈!看见没?到龙华了!龙华!我们马上就到站了!” 刘波的嗓门洪亮,他几乎是趴在车窗上,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探出去,好第一时间吮吸这大城市的气息。 “嗯,看到了。” 周雨荷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离开生养她的那片土地,来到这座传说中遍地黄金也遍地陷阱的陌生都市,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七上八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不安与惶恐。 她总觉得脚下不踏实,仿佛随时都会跌入深渊。 幸好,身边还有儿子,这份血脉相连的温暖,是她此刻唯一的定心丸。 “妈,你说深圳到底是个啥样啊?” 刘波又扭过头,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未经世事的好奇与渴望。 “我这可是头一回到这么大的城市!乖乖,你看那些楼,那么高,真气派!” 他指着远处夕阳下如同钢铁森林般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语气里满是惊叹与向往。 “妈,你说我明天能麻溜儿地找到活儿干不?” “妈,我今晚上歇哪儿啊?” 刘波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似的,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母亲那愈发深锁的眉头和近乎凝滞的沉默。 周雨荷依旧望着窗外,眼神深处是一片挥之不去的黯淡。 她张了张有些干涩的嘴唇,想说些什么安慰儿子,或者坦陈自己的茫然,但话到嘴边,却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儿子的这些问题,她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深圳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里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繁华得让她心慌,陌生得让她透不过气。 她的儿子能顺利找到工作吗? 她更不知道。 儿子从小到大没正经吃过什么苦,在家时娇惯得多,她甚至有些怀疑他能不能适应这里快节奏的生活和人情冷暖。 今晚住哪儿?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 她也是第一次踏足深圳,两眼一抹黑,心里空落落的,一点底都没有。 她下意识地伸手到微翘的臀下,摸了摸那个被压得有些变形的小帆布包,里面是她们娘俩目前为止的全部家当,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指望。 “妈,你咋不吭声啊?是不是不舒服?” 刘波终于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他从上铺探下头,眼睛带着关切。 “没事,妈就是……有点累了。” 周雨荷费力地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不想让儿子过早地分担这份沉重。 “妈,你别怕!有我呢!” 刘波闻言,立刻拍了拍自己尚显单薄的胸脯,努力做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语气却无比认真。 “等我明儿个找到工作,赚了大钱,就给您买大别墅,让您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好好享福!” 周雨荷看着儿子那张稚气未脱,却努力想让她安心的脸庞,心中猛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冲淡了些许疲惫与不安。 是啊,她还有儿子,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为了儿子,为了这小子刚才那句“买大房子让她享福”的傻话,她也必须咬着牙,强大起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中积郁的所有不安、恐惧和迷茫都尽数吐出,然后,她转过头,迎上儿子期盼的目光,脸上终于绽开一个真实的笑容: “好!妈等着你给妈买大房子!” 大巴车缓缓驶入市区,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沉闷而规律。 周雨荷的心跳也跟着车速一点点加快,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期待的未知感包裹了她。 新的生活,就像一个等待开启的盲盒,横亘在她面前。 不管里面是惊喜还是惊吓,她都必须伸出手,勇敢地掀开它。 “龙华汽车站到了啊!请各位乘客带好自己的行李物品,从前门下车!别挤,一个个来,注意安全!” 随着大巴平稳进站,那声标志性的“嗤——”的气刹声在耳边响起,行驶了1天的钢铁巨兽终于驯服地停靠在指定位置。 随车售票员略带沙哑的嗓音,适时地从车头传来,催促着归心似箭或前途未卜的乘客们。 “妈!到站了!我下车吧!” 刘波再次从上铺探出头。 “唔……小波,你先下去,把我的行李从行李舱取出来,看仔细点,别让人拿错了。” 周雨荷揉了揉因长时间坐着而有些发酸僵硬的腰,她的心神还有一部分牵挂在屁股底下那个不起眼的小包上。 “放心吧,妈!就那几件破衣烂衫,谁稀罕拿啊!” 刘波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在他看来,那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里,实在没什么值得惦记的宝贝。 “让你去就赶紧去!废什么话!” 周雨荷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眼神也倏地变得严肃起来。 出门在外,不同以往,凡事都得小心为上,万一那点家当再丢了,她们娘俩可就真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深圳喝西北风了。 “哦,好吧。” 刘波见母亲似乎真的有些动气,也不敢再犟嘴,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便一个敏捷的翻身,从上铺轻巧地跳了下来,随着缓慢移动的人流往车门走去。 周雨荷看着儿子那副依旧有些吊儿郎当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旋即又伸手在他那不算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嗔道: “这臭小子,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 她也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将那个一直被她压在臀下的小提包紧紧攥在手里。 这包还是两年前在乡下赶集时,她咬牙花了二十五块钱买的,当时可把她心疼了好一阵子。 不过现在看来,这钱花得倒也值当,帆布的料子结实耐用,容量也不小。 包里面,装着她们娘俩所有的现金,几张单薄的银行卡,一部屏幕已经有些刮花的旧手机,几包皱巴巴的纸巾,半瓶喝剩下舍不得扔的矿泉水,以及她和儿子两人的身份证。 这些东西,此刻就是她们娘俩在这陌生城市的“命根子”,是万万不敢有任何闪失的。 她再次确认了一下包口的拉链,又弯腰细心地扣好略有些松脱的布鞋鞋跟,这才深吸一口气,随着人流缓缓走下车。 龙华的空气,仿佛与家乡的截然不同,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与鲜活,让她那颗因紧张而悬着的心,也稍稍落回了原处几分。 然而,刚一下车,一股混杂着汽车尾气、汗臭、食物酸腐以及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气味,便如同一股凝滞的热浪,劈头盖脸地朝她扑来。 长途旅行的疲惫尚未消散,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感官刺激,让她本就有些虚弱的胃里立时翻江倒海,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撕扯。 “呕……” 周雨荷再也克制不住那股汹涌的恶心感,急忙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抓紧了怀里的小提包,踉踉跄跄地在人群中四处寻找着可以依靠的东西。 她的视线瞬间模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只能依稀辨认出不远处有一个模糊的绿色影子,像是个垃圾桶。 “呕……yue……” 终于扑到目标旁边,周雨荷一把扶住垃圾桶边缘,整个人像一只被瞬间掏空了五脏六腑的虾米,控制不住地弓着身子,剧烈地呕吐起来。 “嗬……嗬嗬……” 一阵干呕之后,周雨荷才终于感到那股恶心劲儿稍稍平息了一些。 她无力地撑着垃圾桶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此刻的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她颤抖着手指,摸索着打开手包,从里面掏出那半瓶剩下的矿泉水,也顾不上许多,仰起头便“咕咚咕咚”地灌进嘴里。 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稍稍缓解了胃里那股翻腾的烧灼感。 “妈!” 一声焦急而担忧的呼喊从不远处的人群中传来,是刘波的声音。 他拎着两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红蓝白三色蛇皮袋,在拥挤的人潮中焦急地搜寻着。 他刚从车底行李舱取了行李,一转眼没在下客点看到母亲,差点没把他急死,各种不好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生怕母亲被什么坏人给拐走了。 刘波终于在那个散发着异味的垃圾桶旁,看到了那个熟悉又让他心焦的身影。 虽然此刻的母亲看上去狼狈至极,但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和前凸后翘的身材,特别是妈是那双在厚实裤管下依然能隐约透出惊人比例的大长腿,让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他的母亲周雨荷。 他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重重地落回了回去。他一边奋力地挤开人群朝母亲跑去,一边大声喊道: “妈!您怎么了?没事儿吧?” 他跑到跟前,看着母亲惨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未经掩饰的担忧与心疼,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母亲如此难受狼狈的模样。 此刻的周雨荷,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生理不适,但三十七岁的年纪,常年劳作赋予她的并非只有风霜,更有沉淀下来的独特韵味。 城里同龄的女人,或许正值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颜值巅峰,她们比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少了青涩,多了成熟女人的风情万种。 而周雨荷,长期的农村生活,日晒雨淋,又缺乏细致的保养,让她那张本应如玉般温润的脸庞显得有些暗淡无光,眼角处也早早地爬上了几不可见的细细鱼尾纹,不施粉黛,近看之下,确实比实际年龄要显得苍老几分,像个辛劳了大半辈子的农村妇人。 然而,即便天生有着不错的身体比例,岁月和辛劳也终究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 她的腰腹不再像少女时那般紧致平坦,积攒了一些因生育和生活留下的松软赘肉;曾经或许挺翘的臀部,也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稍显松弛。 尽管如此,她优越的身高和天生的好骨架还在,这让她身段的底子依然称得上出色。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长腿,虽然大腿内侧的肌肤不复紧实,但整体线条依旧惊人地修长、笔直。 正是因为这双腿的支撑,让她即便在粗布衣衫的包裹下,整体身形看起来依然十分得体,并未因这些细节上的瑕疵而显得臃肿或走样。 一头未经烫染、乌黑如缎的秀发,被简单地拢在脑后,用一个样式老旧的黑色塑料发卡随意地固定着,显得朴素,却不失整洁。 几缕不太听话的发丝从鬓角悄悄滑落,被微风吹拂着,在她的脸颊旁轻轻摇曳,反倒为她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灵动。 她上身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棉布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颜色暗黄的纯棉打底衫的边缘。 那是她穿了多年、最常穿的一件衣服,领口处已经有些细微的磨损,但依旧被她浆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渍。 袖口随意地向上卷了几道,露出一截健康的小麦色手腕,那是常年操持家务和农活留下的印记,显得有力而充满生机。 前襟上那几颗黑色的塑料纽扣,有那么一两颗已经松动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棉线的束缚,掉落到地上。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长裤,厚实的面料一眼便知是那种耐磨耐脏的劳动布料子。 裤脚略微有些长,松松地笼罩在脚踝之上,下方则是一双黑色的圆口布鞋。 这双布鞋也有些年头了,鞋底沾染着些许长途跋涉的尘土,但鞋面却被她擦拭得一尘不染,看得出主人对物品的爱惜与生活的细致。 就是这样一身简单到近乎寒酸的装扮,却丝毫未能掩盖住周雨荷身上那股由内而外自然流露出的、难以言喻的迷人气质。 宽松的衣衫之下,她那成熟躯体,在微风的吹拂中若隐若现,随着她因呕吐后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展现出一种未经雕琢却引人遐思的独特韵味。 上衣虽然不紧身,却也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合度的身形,不显突兀,反而流露出一种健康而充满生命力的自然美感。 那条略显粗糙的黑色长裤,也丝毫没能遮掩住她双腿惊人的修长比例,臀部的线条在裤子的包裹下,虽然有些微微松弛,但依旧能看出颇为圆润的形状。 乡村的劳作与简朴的生活方式,并未能使她的身体过早地显得老态龙钟,反而赋予了她一份特别的成熟魅力。 那种柔韧的曲线与内蕴的力量感的奇妙交织,让她的身姿在不经意间愈发显得动人心魄。 而最让人视线不自觉停留,却是那双藏在质朴布鞋里的脚。 从微微向上提起的裤脚与鞋帮的缝隙间,可以依稀窥见一抹极淡的、近乎肉色的细腻痕迹。 那是一双极薄的肉色短筒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玲珑秀致的小脚,在深色裤脚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含蓄到了极致。 而那双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黑色布鞋,反倒像是一块粗糙的画布,愈发衬托出那纤纤玉足上肉色丝袜所带来的隐秘诱惑。 若不格外仔细观察,恐怕也根本无法发现这细微之处隐藏的“奥妙”。 刘波看着此刻的母亲,竟看得有些痴了。 他以前怎么就从未发现,自己的母亲竟然可以如此的有魅力? 那种感觉,就像一件蒙尘的珍宝,在不经意间被拂去了表面的灰尘,骤然间绽放出的光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甚至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甚至感到一丝莫名的懊悔,以前的自己,眼睛都长到哪里去了,怎么就从来没有注意到母亲身上这些惊人的细节呢?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猛地一紧,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样的母亲,这要是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看到了,那还得了? 不行,以后可得把妈看紧一点! 绝对不能让那些臭男人占了便宜! 刘波的声音在嘈杂纷乱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周雨荷跟前,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试图掩盖自己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那样子,倒像个急于邀功的孩子。 周雨荷缓缓转过身,几缕被口水和汗水浸湿的头发狼狈地粘在她的嘴角和脸颊。 她抬起略有些颤抖的手,轻轻将它们拨开,露出一张因疲惫和不适而更显憔悴的脸。 岁月的刻刀终究没有完全放过她,在她眼角悄悄地刻下了几道细纹,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清澈明亮,像极了家乡那条蜿蜒流淌的小河,温柔中透着一股不屈的坚定。 “早就跟您说坐高铁来吧,您偏要为了省那点钱。” 刘波嘴上忍不住埋怨着,但眼神里却盛满了无法掩饰的心疼。 “您看吧,我年轻身体好,扛得住,您这下可受大罪了吧!” 周雨荷虚弱地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那掌心的温度,让刘波感到一阵安心。 “以后啊,您就得多听我的。妈,我现在已经长大了,能照顾您了。” 刘波努力挺了挺尚显稚嫩的胸膛。 “好好好,以后都听我们家小波的!” 周雨荷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她看着眼前这个努力佯装大人模样的儿子,那颗因呕吐而冰冷的心,渐渐涌起一股暖流。 “妈,那我们一会儿住哪儿啊?” 刘波突然想起这个最实际的问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刚才不是还说以后都听你的吗?那你决定吧。” 周雨荷难得地打趣道,想让气氛轻松一些。 “嘿嘿,这个……这个还是先听妈的安排。” 刘波立刻就泄了气,不好意思地笑了。他虽然嘴上总嚷嚷着自己长大了,但在母亲面前,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你啊,就知道耍贫嘴。” 周雨荷伸出食指,象征性地点了点儿子的额头,语气无奈却带着笑意。 “走吧,先找到出站口,离开这个乱糟糟的地方再说。” “嗯嗯!” 刘波连忙点头,开始仔细地环顾四周,试图在密密麻麻的人群和花花绿绿的指示牌中,找到那个能指引他们方向的“出站口”标志。 他一把拉起周雨荷略显冰凉的手,语气坚定地说: “妈,我看到好像在那边!您跟着我,我保证把您带出去,丢不了!” 周雨荷看着儿子那副自信满满、一马当先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欣慰地笑了。她紧紧地回握住儿子的手,感受着那份来自血脉相连的温暖与依靠。 费了好一番功夫,母子二人总算是随着人潮涌出了混乱不堪的车站。 刚一踏出那道玻璃门,一股更为强烈的都市气息便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更是让周雨荷和刘波双双震在了原地。 人潮汹涌,车流滚滚,摩肩接踵,喧嚣震天。 这与他们家乡那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宁静与缓慢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强烈对比。 母子二人有些无措地站在车站出口的广场边缘,像两只不小心误入奔腾狼群的迷途羔羊,茫然四顾,一时间竟不知何去何从。 “住宿!住宿了喂!单间、标间都有,便宜实惠,一晚上只要三十块,有热水,能洗澡!” “靓仔,靓女,住宿吗?我们这儿有热水,独立卫生间,一晚三十,安全又干净!” 几个手里举着简陋纸牌子的大妈,目光锐利,热情似火地朝着每一个刚出站的旅客大声招徕着。 她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来回扫射,很快就精准地锁定了周雨荷母子这两个神情有些迷茫的目标。 “大……大姐,请问你们这儿住的地方……离这儿远吗?” 周雨荷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她下意识地更紧地拽住了儿子的手,生怕在这汹涌的人潮中把他给冲散了。 “不远不远,妹子,就在这旁边,走路几分钟就到!看你们娘俩也累了,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歇歇脚?我带你们去看看房,保证你们满意!” 其中一个身材有些微胖,烫着一头不太时髦的棕色卷发的大姐,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却努力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就想拉周雨荷的胳膊。 “那……那好的,麻烦您了,大姐。” 周雨荷此刻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多想,连忙应道。 “哎呀,不麻烦不麻烦,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跟我来吧,一会儿就到了。” 那位卷发大姐见生意上门,更是热情了几分,说着便不由分说地在前头引路,领着周雨荷母子二人朝着车站外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走去。 跟着大姐在迷宫般的小巷里七拐八绕,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食物的油腻味,脚下的路面也坑坑洼洼。 大约走了十分钟,汗水已经浸湿了周雨荷的后背,那位大姐终于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农民自建楼前停下了脚步,走了进去。 “靓女,喏,就是这里了。这间是大床房,里面有热水壶,电视也能看。要洗澡的话,就在走廊尽头那个公共浴室,也方便得很。” 大姐指着一间光线昏暗、空间逼仄的房间,又朝着黑漆漆的走廊尽头努了努嘴。 周雨荷探头往里望了望,房间里除了一张看起来就不太干净的旧木板床,几乎就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了。 斑驳的墙壁上,还残留着一些意义不明的涂鸦和污渍,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霉味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她迟疑地问道: “啊?大姐,请问有没有两张床的房间?或者有没有带独立卫生间的?” “有有有!两张床的没独立卫生间,那种便宜,五十块一晚。带独立卫生间的稍微贵点,六十块。” 大姐见她似乎对第一间房不太满意,知道这生意还有戏,连忙补充道,语气依旧热情。 “啊……那,那能麻烦您带我们都看看吗?” 周雨荷心里盘算着,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行啊,没问题,都看看,看中了哪个住哪个!” 大姐爽快地答应了,转身又打开了隔壁两间房的门。 那间所谓两张床的房间,空间比第一间更加狭小,两张颜色陈旧的单人铁架床几乎占满了整个屋子,中间只留下一条窄窄的、仅供一人侧身通行的过道,连转个身都觉得困难。 而那间号称带独立卫生间的房间,面积倒是比前两间稍稍大了一些,除了床之外,还多了一台屏幕不大的旧电视。 所谓的独立卫生间,其实就是一个用简陋木板隔出来的小隔间,里面的气味虽然不算清新,但也还能勉强接受。 周雨荷和儿子刘波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妥协。 最终,还是周雨荷咬了咬牙,决定租下那间带独立卫生间的房间,六十块一晚。 虽然比她预期的要贵了不少,但至少能洗个热水澡,而且不用和其他不认识的人共用那个看起来就不太卫生的公共浴室,对于舟车劳顿的他们来说,这已经是眼下能找到的、相对体面的选择了。 周雨荷试着跟那位卷发大姐砍了砍价,希望能便宜个十块八块的,可那大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脸上虽然依旧挂着笑,嘴上却是一口咬定六十块,一分钱都不肯让。 她早就看出来这对母子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除了她这里,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落脚之处了。 无奈之下,周雨荷只能从那个视若珍宝的小提包里,有些肉疼地掏出六十块钱,递给了那位大姐,算是暂时定下了这个临时的“家”。 “妈,这……这晚上可怎么睡啊?就一张床,还这么窄。” 待大姐收了钱,乐呵呵地离开后,刘波看着房间里那张窄小的床,有些尴尬地小声问道。 “哎,还能怎么办?凑合着一人睡一头吧。记住,一会儿洗澡的时候,把你那双臭脚给妈仔仔细细地洗干净了,听见没!” 周雨荷苦笑着叹了口气,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眼下的情况,总不能真的露宿街头吧。 虽然她兜里揣着的钱,应付几晚好一点的旅馆倒也勉强够用,但未来的生活还没有着落,儿子找工作也还不知道顺不顺利,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她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手大脚。 若不是为了省下那一千多块钱的高铁票,她又何至于选择坐这趟熬死人的长途大巴,让娘俩都受这份罪呢。 “妈,我看要不我们还是回老家算了,这地方也太破了,还没我家那老屋舒坦呢。” 刘波看着这简陋得让他有些泄气的房间,忍不住又打起了退堂鼓。 “傻小子,胡说什么呢!来都来了,哪有还没怎么着就打道回府的道理?” 周雨荷立刻板起了脸,瞪了儿子一眼,又接连反问道: “再说了,你是怎么跟你爸保证的?你忘啦?我老家的那些田地,不都托付给村里人代种了吗?你现在想反悔,人家能乐意?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来深圳闯出一番名堂吗?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还怎么指望你干出什么大事来?” “可是……” 刘波面对母亲一连串掷地有声的质问,还想再辩解几句,却又被周雨荷不耐烦地打断了。 “别‘可是’了!赶紧去把澡洗了,换身干净衣服,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我们都得出去找工作,没工夫在这儿唉声叹气!” 周雨荷的语气不容置疑,她强打起精神,催促着儿子。 “好吧。” 刘波见母亲态度坚决,也知道再多说无益,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蛇皮袋里翻出自己的换洗衣物,蔫蔫地走进了那个狭小的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里很快传来的哗哗水声,周雨荷疲惫地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霉味依旧萦绕在鼻尖,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烦意乱。 未来的路,到底有多长,还有多少未知的困难在等着她们母子,她一点也看不清楚。 但事已至此,既然已经迈出了这艰难的第一步,那剩下的,也就只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了。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周雨荷就看见儿子刘波晃晃悠悠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胡乱套着件洗得有些松垮的旧T恤,底下是一条宽大的沙滩大裤衩,头发湿漉漉地耷拉在额前,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水珠,显然只是草草冲洗了一下。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洗澡就要仔仔细细洗干净!看看你那样儿,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周雨荷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刘波挠了挠依旧湿漉漉的头发,脸上露出一副全然无辜的表情: “妈,我已经洗得很干净了啊!您看,皮都快被我搓掉一层了。” “少跟我在这儿贫嘴!赶紧给我进去重洗!今天要是洗不干净,你就别想上这张床睡觉!” 周雨荷的语气不容置疑,不给儿子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刘波不情愿地撇了撇嘴,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只能乖乖地转过身,认命般地再次走进了卫生间。 哗啦啦的水声再次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这一次,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等刘波出来后周雨荷这才略微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也从自己的行李里找出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走进了氤氲着水汽的卫生间。 刘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他随手打开了那台老旧的电视机,但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上面。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和母亲单独住在一个如此狭小的房间里。 听着隔壁卫生间里传来的细微水声,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浮现出母亲的身影。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周雨荷终于也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刚刚沐浴过的她,脸颊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雨后初绽的桃花。 发梢还沾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偶尔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身上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清新香气。 她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纯棉T恤,一条质地轻薄的深色长裤,脚上则随意地穿着旅店提供的人字拖,露出十个圆润饱满的白皙脚趾。 刘波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落在了母亲身上,一时间竟有些移不开眼。 虽然在家里的时候,他也经常见到母亲穿着类似的家居服饰,但在这个逼仄狭小、灯光昏暗的陌生房间里,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着自己的母亲。 他发现,洗去了一路风尘和疲惫的母亲,似乎和在家里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让他心跳得有些厉害。 周雨荷自然也察觉到了儿子那有些让她不太自在的目光,下意识地拢了拢额前微湿的刘海,轻轻地咳了一声,打破了房间里那有些凝滞的沉默: “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把电视关了,早点睡觉!” 刘波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瞬间感到一阵火辣辣的。 他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但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却依旧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似的,在他胸腔里“扑通、扑通”地狂跳个不停,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 第2章 落脚 清晨,一缕阳光调皮地钻过窗帘的缝隙,轻轻地洒在了刘波脸上,痒痒的,暖暖的。 新的一天开始了,刘波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就和妈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把不多的行李装进那两个熟悉的蛇皮袋里,便退了房。 准备开始寻找新的住所,一个真正属于母子在深圳的“家”。 走出旅馆,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看着眼前这片繁华而陌生的景象,刘波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辆,像一条条流动的河,奔腾不息,与家乡的宁静截然不同。 周雨荷紧紧地握住儿子的手,她的手心里微微出汗,刘波知道妈妈心里和他一样,充满了不安。 毕竟,对刘波母子来说,深圳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就像两只误入钢铁丛林的小鼠,茫然四顾,不知何去何从。 “妈,要不先找个中介问问吧。”刘波提议道,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妈妈点点头,表示赞同,一起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正规的房产中介公司。 一位年轻的女中介接待了他们,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她上下打量着,眼神中带着不耐烦,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想租什么样的房子?”女中介的声音很冷淡,没有一丝热情,好像已经断定我们付不起房租。 “想租个一室一厅,最好离地铁近点,价格别太贵。”周雨荷小心翼翼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怯懦。 女中介在电脑上敲打了几下,发出清脆的键盘声,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 “符合你们条件的房源不多,这个,月租2500,押二付一。”她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房源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2500?太贵了,有没有便宜点的?”周雨荷皱起眉头,这个价格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算,她有些着急了。 “便宜的也有,城中村,环境差点,月租1800。”女中介的语气更加不耐烦了,“刚从农村来深圳吧?你们到底想租什么样的?别浪费彼此的时间好吗?”她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戳中了周雨荷的自尊。 刘波感到一股怒火“腾”地一下涌上心头,这女人分明是瞧不起我们,狗眼看人低。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来租房子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刘波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 “哟,还挺横。”女中介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就你们这身打扮,土包子一个!能租得起什么样的房子?还想住地铁口,做梦呢吧!” “你!”刘波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真想一拳打过去,让这个势利眼的女人闭嘴。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刘波强压住怒火,瞪着女中介,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小波,算了。”周雨荷拉住了刘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卑微,妈妈并不想惹事,“我们再看看别的。” 刘波跟着周雨荷走出了中介公司,胸腔里憋着一股闷气。 忍不住抱怨道:“妈,那个女人太过分了!她怎么能那样说我们?” 周雨荷叹了口气,拍了拍刘波的手,说道:“算了,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周雨荷拉着刘波继续往前走,说道:“我们自己找,我就不信找不到合适的房子。” 中午的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头顶,刘波感到又累又渴,肚子更是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 他们走进街边一家面馆,周雨荷给刘波点了一碗鸡蛋面,自己却只点了一碗素面。 热气腾腾的面条很快端了上来,刘波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刘波注意到周雨荷只是慢慢地拨弄着碗里的面条,似乎没什么胃口。 刘波关切地问道:“妈,你怎么不吃啊?” 周雨荷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妈不怎么饿,你快吃吧。” 刘波知道妈妈是担心找不到房子住,最后又不得不去租中介手上的加价房源,心里一阵酸楚。 刘波想把碗里的鸡蛋夹给妈妈:“妈,你吃,我不爱吃鸡蛋。” 周雨荷看着刘波,眼眶微微泛红:“你吃吧,妈吃素面就好……” 周雨荷说完,便低下头默默地吃起了面条。 刘波的心里五味杂陈,妈妈总是这样,把最好的留给他,自己却舍不得吃好的。 午饭后,他们决定不再找中介,自己去城中村碰碰运气。 他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眼睛四处张望着,希望能找到招租信息。 走了好一会儿,刘波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告示牌说道:“妈,你看,那里有个告示牌,上面好像有招租信息。” 他们快步走过去,果然看到告示牌上贴着几张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招租广告。 周雨荷拿出手机,仔细地查看上面的信息,然后拨通了其中一个号码。 “喂,您好,您是有房子要出租吗?”周雨荷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紧紧地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深圳找房子,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挺有活力的,“对,你们要看房吗?” “是的,我们在附近,方便现在看房吗?”周雨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还是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可以,你们在告示牌那里等着,我马上过来。”对方回答得很干脆。 挂断电话后,刘波和周雨荷走到不远处的树荫下,躲避着火辣辣的阳光。 此时的深圳,太阳像个大火炉,炙烤着大地,热浪一阵阵袭来,让人喘不过气。 大约十分钟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朝着他们走来。 来人是一位年轻男子,个子真高啊,目测得有180出头吧,身材也很健硕,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显得干净利落。 他脸上带着微笑,让人感觉很亲切,不像是坏人。 “你们好,我是高俊,是你们要看房吗?”他开口说话了,声音富有磁性,还挺好听的。 “你是房东吗?不是中介吧?”刘波有些怀疑地问了一句。 毕竟,这个叫高俊的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和刘波想象中那种穿着人字拖,头上顶着地中海,大腹便便的中年房东形象不太一样。 “放心吧,家里的自建房,一手房东。”高俊笑着解释道,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不好意思哈小伙,我们想租个一室一厅。”周雨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对高俊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我这套房子就在附近,跟我来吧。”高俊说着,转身在前面带路。 周雨荷和刘波跟着他,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七拐八弯的,感觉像是走迷宫一样。 最后,来到了一栋看起来还算新的楼房前。 这栋楼房和其他的城中村自建房不太一样,外墙贴着瓷砖,看起来还挺气派的。 周雨荷和刘波跟着高俊从一扇小侧门进去,一楼是一个宽敞的门面房,开了一间不算小的超市,里面摆满了各种商品,琳琅满目的。 “这是我家自建的房子,房租要比中介和二手房的便宜些,除了顶楼的自住以外全是租房,一室一厅,带厨卫。”高俊一边走一边介绍道。 然后踏着楼梯往上走,这楼梯还挺陡的,爬起来有点费劲。 一口气爬到七楼,刘波和周雨荷都有些气喘吁吁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高俊打开了七楼的一间房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房间宽敞明亮,装修简洁大方,家具家电一应俱全,看起来很新,也很干净。 与先前中介带他们去看的那些截然不同,价格贵不说,很多采光还不好。 这简直是天壤之别,那些房子又贵又差,哪里比得上这里。 “这房子真不错!”刘波由衷地赞叹道,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你们觉得怎么样?还满意吗?”高俊问道,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 “很满意,这房子租金多少?”周雨荷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担忧,她一定是怕价格太贵。 “一个月900,押二付一。”高俊回答,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900?” 这个价格比他们预想的要低,刘波和周雨荷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对,900,如果你们确定要租,可以现在签合同。” 高俊似乎看出了周雨荷的疑虑,补充道,语气很诚恳。 “租!我们租了!” 周雨荷连忙说道,生怕高俊反悔,她紧紧地抓着儿子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周雨荷和高俊签订了租赁合同,并交换了联系方式,整个过程都很顺利。 高俊把钥匙交给我们,说道:“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他。”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周雨荷,眼神很真诚。 “好的,谢谢你,高先生。” 周雨荷感激地说,脸上露出了笑容,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 “不客气,以后大家就是邻居了。” 高俊笑了笑,转身离开,步伐稳健,背影高大挺拔。 刘波和周雨荷站在新租的房子里,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充满了喜悦和希望。 终于,他们在深圳有了落脚点,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妈,这房子真好,比我们之前看的那些都好。” “是啊,没想到能租到这么好的房子,而且价格还这么便宜。” 周雨荷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她轻轻地抚摸着房间里的家具,眼神温柔,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妈,我们以后就在这里好好生活,我会努力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刘波坚定地说,这是他对妈妈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要求。 “好,妈相信你。” 周雨荷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看着儿子,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期待。 刘波知道,妈妈一定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了信心,也相信他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夜幕降临,他们在这个刚租下的小屋里,吃了来深圳后的第一顿还算像样的晚餐。 采买日常生活用品花了不少钱,买这些必需品周雨荷还是不会小气的,尽量都挑选质量较好的买。 对了,还在旧货市场买了一张床,实木的老式单人床,老沉了。 本来是想让妈妈住在卧室内,刘波自己在客厅睡这张床的,可还是犟不过妈妈,非要让刘波睡里面。 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饭菜,但刘波和妈妈都吃得格外香甜,毕竟不用再吃那家黑心餐馆又贵又难吃的饭菜了。 “妈,以后我们再也不用住那种破旅馆了。” 刘波一边吃饭一边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是啊,以后我们就有自己的家了。” 周雨荷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慨,她放下碗筷,环顾着这个虽然不大但很温馨的小屋。 吃完饭后,刘波和妈妈一起收拾房间,把带来的那些行李安置好。 虽然忙活得有些累,但这对母子的心里都充满了幸福和满足,毕竟,从今天起,这也算他们在深圳的家了。 “妈,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还要去找工作呢。”刘波看着妈妈为自己的床铺好了凉席,对她说道。 “嗯,你也早点睡。”周雨荷点点头,眼角带着笑意。 刘波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的经历,心中感慨万千。 从一开始找不到房子的迷茫和不安,到后来遇上黑心中介的愤怒和无奈,再到现在租到满意房子的喜悦和希望,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 刘波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看到自己找到了一份好工作,赚了很多钱,给妈妈买了一套大房子,让她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就像她期望的那样娶一个孝顺的儿媳妇,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给她带。 第二天清晨,刘波和妈妈早早地起床,准备开始新的一天的奋斗,去找工作,赚钱! 第3章 工作 周雨荷早早地起了床,到厨房忙活起来,熟练地做好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还特意为儿子多加了两个鸡蛋。 刘波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松垮的T恤和大裤衩。 他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在餐桌旁,端起碗就要吃了起来。 “去去去,先去刷牙洗脸。”周雨荷看着儿子这副不讲卫生的样子,心里一阵气愤,又带着些许无奈。 “小波,说过你多少次了,这样不洗漱就吃饭,对身体不好,也不卫生。” 刘波不情愿地喔了一声才扭身去到卫生间洗漱,两三分钟后便走了出来。 “慢点吃,瞧你急的。”周雨荷瞅着儿子那狼吞虎咽的样,轻声说了句。 “妈,我今儿个还去转转,看能不能找着活儿,你在家歇着吧。”刘波嘴里塞满面条,含糊不清。 “我送你到巷子口吧,顺道看看这附近有没有菜市场。”周雨荷还是不放心。 “不用了妈,我又不是小娃儿。”刘波立马回绝。 “走路小心车子,找不到合适的就早点回来,别硬撑着。” 刘波还是拗不过妈妈,在周雨荷的陪同下走到公交站牌那儿,听着妈妈在耳边念叨着上了公交车, 周雨荷目送刘波上了车,见儿子在车窗内冲着他摇手后才围绕着这个城中村逛了起来。 她心里着实有些不踏实,毕竟儿子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出过远门,更别说独自找工作了。 车上,刘波深吸一口气,按照昨晚在手机上查好的路线,先是去了一家电子厂。 出门前,他犹豫了好一会儿,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踏上了求职之路。 办公室内嘈杂喧闹,人声鼎沸,应聘者们摩肩接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焦虑的气息。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衣着朴素,有的略显时尚,但脸上的表情都如出一辙,满是渴望与不安,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迷茫与期盼。 他站在队伍的最后,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他从未与这么多人竞争过,内心一阵惶恐,几乎想要放弃, 但一想到母亲殷切的眼神,他又硬着头皮排在了队伍后面,心中忍不住的彷徨。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刘波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他偷偷地观察着前面的人,和他一样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背着书包,脸上写满了稚嫩。 好不容易轮到刘波,他走进招聘的隔间,里面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正低头记录着。 “姓名,年龄,学历。”中年男人头也不抬地问,毫无波澜。 “刘波,19岁,刚高中毕业。”刘波紧张地回答,声音有些发颤。 他撒了谎,原本他只是毕业于一个普通的职高,为了能说出去更好听一些,他换成了高中毕业。 中年男人抬起头,瞥了刘波一眼,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高中?我们这的流水线只要初中学历的。”他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我……我能吃苦,什么活都能干。”刘波急了,他没想到竟然弄巧成拙,自己的学历竟然成了障碍。 “我们优先考虑有相关工作经验的,你刚毕业,有工作经验吗?” 中年男人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直接把刘波打发走了。 作为从业多年的老油条,他见过太多自命不凡的小年轻进厂了,他们大多都是高中学历。 开始倒是勤劳肯干,慢慢开始混熟了之后就变着法的想要涨工价,要价不成甚至还会撺掇整个宿舍的一起离职,一走就是一大群人,一条产线都有停工的可能。 反而是那些初中甚至小学毕业的容易忽悠,有时候因为一点小事被克扣了工资也不敢计较,即使反抗,也是一人提桶跑路,那几天的工资拖着拖着也就拖掉了。 刘波愣在原地,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因为学历太高被拒绝了,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却又无处发泄。 走出电子厂,刘波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他垂头丧气地走在路上,感觉自己像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好。 他又去了另一家工厂,这次连门都没让进。门口的保安只是轻描淡写的告诉他,人已经招满了,让他去看看别的厂。 站在工厂门口,正好是中午吃饭时间,进进出出的工人都穿着统一的工装,心里说不出的不甘,一股挫折感油然而生,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刘波一天都是毫无收获,总是被工厂以各种理由拒绝,也不知是老天爷的故意捉弄,反正到了下午他的内心已经开始逃避了,害怕被再次被拒绝,干脆找了个树荫下坐到了晚上,拖着疲惫的身躯才回到出租屋。 回到小家,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正坐在桌旁等他。 桌上摆着一菜一汤,虽然简单,却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回来了?工作找得怎么样?” 周雨荷见儿子回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刘波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没……没找到合适的。” 他支支吾吾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沮丧。 “别灰心,慢慢来,总能找到的。” 周雨荷安慰道,她知道找工作不容易,尤其是对儿子这种没经验的年轻人来说。 饭桌上,刘波把找工作的遭遇说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抱怨。 “那些工厂都不要我,甚至有嫌我学历高的,摆明了就是不想招我进去嘛,真是气死我了!” 他狠狠地扒了一口饭,像是要把心中的怒气都吞下去。 周雨荷听着儿子的抱怨,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想了想,说:“实在不行,妈也出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点零活。” “不用了妈,我自己能行。” 刘波拒绝了,他可不想让母亲跟着他一起丢人。 …… “没经验的新人,现在只要熟练工。” “你多大了?看着太年轻,进来也干不了多久。” “你是哪里人?有没有介绍人?以前在哪干过?” 每一个问题都像刺一样扎在刘波心上。 他低着头快步离开厂区,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些质疑的声音。 终于寻到一处墙角,刘波背靠在阴影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内心憋闷至极,与前两天刚刚来到深圳时的憧憬截然相反,他只觉得这大城市里的人们都好冷漠,各个工厂的人事处看他的眼神中首先考虑的是能否为工厂带来价值,像他这样的新人连一个尝试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甚至还会担心他不会操作,把流水线上的机器搞坏,为厂子带来损失。 这与他人生前19年生活的乡里完全相反,让他一时间无所适从。 “哐当~” 刘波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脚下踢飞一个易拉罐发出刺耳的声响。 时间还早,他不想就这么轻易的认输,还在找寻着路边的招工启事,做着最后的尝试。 “中天物流公司招工启事: ……现因业务拓展,诚邀有志之士加入我们的团队,共创辉煌。 (一)货车司机 负责货物的安全运输,按照规定路线和时间准确送达目的地; (二)物流专员 处理客户订单,跟踪货物运输状态,及时反馈信息; (三)分拣工 按照货物的类别、目的地等信息,快速、准确地对货物进行分拣、归类; 初中及以上学历,身体健康,能适应高强度工作; 有意者请将个人简历发送至邮箱xxx@zhongtian。com,邮件主题请注明“应聘岗位+姓名”。也可致电138xxxxxxx,联系人:刘生,公司地址:深圳市龙华区xxxxx。期待您的加入,一起在物流行业中大展宏图!” 有意者请将个人简历发送至邮箱<a h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 class="__cf_email__" data-cfemail="51292929112b393e3f362538303f7f323e3c">[email protected]</a>,邮件主题请注明“应聘岗位+姓名”。也可致电138xxxxxxx,联系人:刘生,公司地址:深圳市龙华区xxxxx。期待您的加入,一起在物流行业中大展宏图!” 刘波站在公告栏前,目光紧盯着那张红底黑字的招工启事。 “分拣工,初中及以上学历,高强度工作……”他一遍遍默念着。 “138xxx,刘生……”他掏出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着拨通了电话。 刘波瞄准的就是分拣这一职位,力气活他不怕,只要给他一个机会。 “嘟…你好,是中天物流的刘生吗?我,我是找工作的,想请问你们那还招人吗?”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想应聘分拣工,我能吃苦的!” “太谢谢您了,我马上就赶过去!好的,我会注意安全的。” “YES!”挂断电话的刘波用力挥拳,兴奋地喊出声。 这是第一家愿意给他机会的公司,电话里的刘生说话耐心,语气温和,完全不像那些工厂人事大姐的趾高气扬。 就连最后的一句叮嘱也让他心头一暖,这点点善意足以让他感动。 十分钟后,刘波赶到中天物流公司。 “你好,我是应聘的,跟刘生联系过了。”他对门口保安说道。 “进去左边办公楼,直走就能看到经理办公室,刘生就在里面。”中年保安热心指路。 “谢谢叔。” “嗨,客气啥子。”保安不经意间蹦出的四川话让刘波神情一动。 “叔,你也是四川嘞哇?”他立刻用家乡话问道。 “小娃儿,你龟儿也是四川嘞嗦?”保安大叔眼睛都亮了。 “叔,我是广元嘞。” “老子是自贡嘞,离你屋头也不算远嘛!” “搞紧切应聘,跟刘生两个要讲普通话,晓得不,小娃儿!” 保安大叔见他还想多说几句,怕耽误了应聘时间赶忙打断,还不忘叮嘱道。 “晓得嘞叔,等我应聘上了请你喝酒哇!” 大叔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进去。 刘波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办公楼,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这是今天遇到的第二件令他开心的事情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遇到老乡,让他倍感亲切。 刘波站在经理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半掩的房门。 “叩叩叩!” “进。”屋内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刘波推门而入,目光落在办公桌后那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上。 “刘生你好,我是刚才电话里应聘分拣工的刘波。” “来得挺快。”刘生抬头打量着他,“正好一会儿可以尝尝我们的伙食,下午熟悉工作环境。” “这是…面试通过了?”刘波愣住了。 刘生笑了笑:“我们公司还在初创期,看你小伙子有把子力气,进门第一眼我就相中你了。只要肯卖力干,公司绝对不会亏待你。” “走,带你去看看工作场地,顺便说说待遇。”刘生起身带路。 “分拣工底薪5500,加班1。5倍,节假日2倍。”刘生一边走一边说,“你应该没有叉车证吧?公司会安排统一培训考证,拿到证后每月多加300,算是福利。” 穿过办公区,刘生继续介绍:“老板之前是三通的区域主管,今年刚出来创业,在很多工厂都有人脉。你主要负责协助卸货、核对单据,给散单小单分类再装车。” 到了分拣区,刘生朝一个年轻人喊道:“小何!总吵着人手不够,这不给你带个帮手来了,带他熟悉环境,多教教。” 转头递给刘波一张饭票:“中午去食堂吃饭。如果决定入职,明天来办手续。我还有事,有问题打我电话。”说完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就匆匆离开了。 “哥,怎么称呼?”刘波看向那个年轻人。 “我叫何景,比你大几岁,叫名字或者景哥都行。”何景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说话比较随和。 “景哥,麻烦你多带带我,我刚毕业出来打工,什么都不懂。” “会开叉车吗?” “不会。” “那你先帮我对单子。货上车要核对一遍,到公司卸货还得核对一遍。我们这跟快递不一样,都是成批量的货,好对数。” “好。”刘波点头应下。 刘波站在何景身边,认真听着他讲解工作流程,在被多家工厂拒绝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接纳他的地方。 “怎么样小波,歇会儿吧?”何景看着还在忙活的刘波,“都到饭点了。” “不累景哥,还能再干会儿。”刘波抹了把额头的汗,手上动作不停。 “行了行了,别太拼,又不是在赶货。”何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走,带你去食堂。” 两人穿过一片绿化带,树荫下凉风习习。何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刘波,“来一根?” “谢谢景哥,我不太会。”刘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试试,干我们这个抽根烟是门技术活。”何景眨眨眼,“干活累了出来吹吹风,来根烟,这叫劳逸结合。” 刘波犹豫了一下,接过烟,学着何景的样子夹在指间。何景给他点上火,“吸一口,别太猛。” “咳咳咳——”刘波被呛得直咳嗽,脸都红了。 “哈哈哈,跟我当年一模一样。”何景笑着拍他后背,“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机会练。” “老妈说这玩意儿不健康。”刘波缓过气来,有点不好意思。 “那是那是,阿姨说得对。”何景点点头,“不过我们干活的,偶尔解解乏。” “对了景哥,食堂怎么样?要自己掏钱吗?” “伙食不错,荤素搭配,随便打。一顿十五,公司还有餐补。”何景把烟头按灭扔进垃圾桶,“老刘没跟你说?” “没有,就说了让我去食堂。” “他啊,最近忙得团团转。”何景摇摇头,“公司扩张,老总天天在外面跑业务,活儿越来越多。” “走吧,再不去该没位置了。”何景招呼道。刘波赶紧把烟头掐灭,跟着往食堂走。 路上,他还能感觉到嘴里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着微风,倒也不那么难受了。 周雨荷这天也出了门,她想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她试图将路边的标志性建筑牢记在心。 “前方50米右转…”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街道两旁的建筑,一边紧跟着手机导航的指引,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走错了路。 公交站牌在哪里?菜市场又在哪个方向?她都想要弄清楚。 转过一个路口,周围的景象骤然变得陌生起来。 高大的楼房的错落有致,川流不息的人群熙熙攘攘。 周雨荷站在路边,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 “您已到达目的地。” 手机导航机械的声音响起,宣告她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周雨荷无助地抬起头,茫然四顾。 她看到了路牌,上面清晰地标示着菜市场的名字。 可她却感到更加的茫然,一路跟着导航七拐八绕,她早已经忘记了来时的路,甚至都不记得租房的地方叫什么。 “回去该往哪边走呢?” 她拿出手机,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线条,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路人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她几次想开口问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有些害怕与陌生人交流,更害怕自己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会引来别人的嘲笑。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求助的想法,选择默默地跟随着人流,走进了农贸市场。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就干脆把晚上的菜买好吧。 至于回去的路,等买完菜再说。 “老细,呢啲菜点卖啊?” “今朝嘅猪肉都唔新鲜喇,平啲啦。” 各种嘈杂的交谈声涌入周雨荷的耳朵,身为一个外地人,她完全听不懂商贩与顾客在说什么。 那些夹杂着方言的讨价还价,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串串毫无意义的音符。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老板,这白菜怎么卖的啊?” 周雨荷来到一个菜摊旁,对着老板问道。 她努力让自己的发音清晰一些,但还是有些不自信。 “咩话?你再讲一遍,没听清。” 老板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显然没有听懂她的话。 她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家乡口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 “老板,这个,白菜,多少钱?” 周雨荷放慢语速,一字一句地说道,生怕对方再次听不懂。 她知道自己很久没有说普通话了,发音有些生疏。 “哦哦,白菜啊,3。5一斤啦靓女。” 老板恍然大悟,笑着说道。 一声“靓女”对于此刻的周雨荷来说,只能勉强算得上是客套话。 老板显然很会做生意,逢人搭话都是“靓仔”、“靓女”的。 “能不能便宜点啊?” 周雨荷试探着问道,她希望能稍微便宜一点。 “没得少啦,都是赚很少一点钱的。” 老板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那我再看看别的。” 周雨荷闻言转身就要离开。 “哎靓女,你要两颗给你算三块得啦,下次还来照顾生意呀。” 老板连忙叫住她,主动让了一点价格。 “那,那给我称两颗吧。” 周雨荷见老板松了口,便答应了下来。 “呐,三斤四两,刚好十块钱啦。” 老板麻利地称好白菜,笑着说道。 周雨荷不放心地看了眼称板上显示的数字,确实是三斤四两。 她这才从小兜里掏出一叠零钱,找了一张十块的递给老板。 一番挑选下来,周雨荷最终选定了晚上的菜谱。 一兜子猪肉,两颗白菜,一节莲藕和两根黄瓜。 她提着沉甸甸的菜,心里感到一丝满足。 走出市场的她再次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是不知道回去的路。 掏出手机,想给儿子打个电话,又想到可能会打扰到他的工作便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义的滑动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也许可以求助房东?那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给周雨荷的印象很好,不仅没有要高房租,接人待物也颇有礼貌。 犹豫了一小会她便下定决心,拨通了高俊的号码。 “嘟……”电话很快便被接通。 “喂你好,周姐是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高俊的声音。 “不,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房东,我,我迷路了。”周雨荷有些难以启齿,声音里带着尴尬。 “迷路了?周姐你在哪?需要我去接你吗?”高俊的语气关切。 “不用不用,我忘记了我们租房那个地方叫什么,所以想问下你,我打车回去就好了。”周雨荷连忙解释。 “这样啊,我们那是叫xx村,你跟师傅一说他就知道了。”高俊的声音清晰而肯定。 “谢谢你啊房东,我就不打扰你了,谢谢。”周雨荷连忙道谢,语气里带着感激。 “没事,那我这边先忙,拜拜周姐。”高俊说完便把电话给挂了。 “呼~” 周雨荷在挂断电话后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卸下了心里面的大石头,说来也奇怪,刚发现迷路时她的内心慌乱无比,甚至自我脑补了一些拐卖剧情出来,还好现在是法制社会,设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再与高俊通完电话后知道了“家”的位置,竟然莫名的变得心安起来。 在手机导航上输入了xx村名,一下子就弹出了规划好的路线,看着导航上的起点与终点,中间清晰标明了每一个需要转弯的地方,心理对未来的路竟也一下变得清晰起来。 提着手中的菜迈步向前,至于她在电话中对高俊说的打车,那只是一时的托词而已,几步路的事情,她怎么会舍得打车呢? 菜的重量压在手上,有点沉。 但她的步伐却变得轻快起来,心中充满了希望。 “妈!我找到工作了!” 下班回到家,刘波推开门丝毫不见疲惫,语气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急切地想要与母亲分享这份喜悦。 “是吗?在哪儿?什么工作?快去洗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周雨荷正忙碌着准备晚饭,听到儿子的话,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连忙放下手中的锅铲,招呼着儿子。 “嘿嘿,就在之前应聘的电子厂那边,是家物流公司。” 刘波挤进狭小的厨房,来到菜盆边,打开水龙头洗着手,水花四溅。他迫不及待地说道: “我看外面的招工电话找的,刘生人可好了,不像那些厂里的人,应聘上了分拣工,就是搬搬货啥的。” 刘波一边洗着手,一边兴奋地跟母亲说着工作的事。 周雨荷在灶台前忙碌着,和儿子并肩站立,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显得温馨而宁静。 “嗯~真香!不过没有食堂的香,今天中午我们吃的卤鸡腿,把子肉,还有红烧鱼,公司的伙食可好了。” 刘波端着一盘清炒黄瓜来到客厅的小桌旁,桌上还摆着一碗瘦肉藕片白菜汤。 虽然身为四川人,周雨荷却素来不喜辛辣,家里的饭菜一直以清淡为主。爷爷奶奶还常笑话她是“假”四川人。 或许是得益于饮食清淡,周雨荷皮肤的底子格外的好,虽然脸上不免有些被晒的发暗,但有衣服遮挡的地方异常白皙滑嫩,只要稍加保养,就能变得白净透亮。 “那一定也很贵吧?吃这么好得多少钱一餐啊?” 周雨荷的关注点却和儿子不同,她更关心伙食的价格。 “那可不是,15块呢!”刘波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那,小波,以后妈中午给你做好送去好不好?一个月要不少钱呢。” 周雨荷算着经济账,心疼儿子花钱。 “哎呀妈,这多丢人啊,再说,公司还有餐补,一个月给400块钱呢。” 刘波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让母亲送饭太麻烦了。 “小波啊,你要这样想,那400块钱我省下来,不就相当于涨工资了嘛。” 周雨荷却有自己的打算,她觉得能省则省。 “我……”刘波还想反驳几句,却被母亲打断了。 “明天妈给你做好送去,你们中午几点吃饭?”周雨荷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容儿子拒绝。 “11点半。”刘波拗不过母亲,只好答应了。 “放心吧小波,妈保证让你吃上热乎饭,不会给你丢脸的。”周雨荷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 晚上,洗过澡的周雨荷翻出了一件还算新潮的衣服,一件暗红色的衬衫。 虽然有些旧了,但洗得很干净。 她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想要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刘波看着母亲举在身前的衣服,眉头皱了起来,觉得母亲这身衣服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 “妈,你穿这件衣服干啥?多少年前的了?太土了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人家还以为我们是从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呢。” 周雨荷有些失落,她没想到儿子会嫌弃她的衣服。 “这……这不是挺好的吗?”她小声地辩解道。 “哎呀,你就别穿这件了,穿件平常的就行了。”刘波不耐烦地说。 周雨荷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衣服放回了箱子里。 她原本还想着穿上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不让儿子的同事看出她是刚从乡下来的,如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第4章 午餐盒里的辛酸 翌日,天刚蒙蒙亮,周雨荷便悄无声息地起了床,为儿子做好早餐后遍上街买菜。 儿子刘波昨日找到工作,那份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喜悦,像一束微光,也照亮了她心中些许因陌生城市带来的阴霾。 她惦记着昨晚的承诺——要给儿子送一顿可口的午饭,让他能在新同事面前体面些,也让他知道,即便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深圳,他依然有母亲温热的饭菜可依。 厨房狭小,仅容一人转身。 周雨荷系上那条洗得泛白的围裙,动作轻巧地开始忙碌。 她从不多的食材里精心挑选,上午特意买的一小块猪肉被她细细切成丝,配上些许青椒和木耳,这是一道儿子平日里爱吃的家常小炒。 米饭在旧电饭锅里闷着,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她又额外煮了两个鸡蛋,仔细剥了壳,一同放进那个颇有些年头的铝制饭盒里。 饭盒是双层的,上层放菜,下层盛饭,边缘处有些磕碰的凹痕,盖子也扣得不那么严实了,但周雨荷依旧用心地将它擦拭干净。 尽管身上穿着朴素甚至有些显旧的家常衣裤,外面还罩着这条浆洗得发硬的旧围裙,但周雨荷一米七二的高挑个子在这样逼仄的空间里辗转腾挪,却丝毫不显得笨拙。 当她侧身从低矮的橱柜中取物,或是踮起脚尖够向高处的调料时,那双被包裹在深色长裤下的腿,便不经意间展露出惊人的长度与匀称的线条。 那是一双仿佛经过造物主精心雕琢的美腿,即便此刻因缺乏保养和合适的衣物衬托而略显沉寂,其紧实的小腿肌肉线条和笔直延伸的轮廓,依然能让人窥见其主人天生的优越底子。 围裙下摆堪堪及膝,随着她的动作偶尔扬起,更让人联想到这双腿若能摆脱粗布的束缚,将会是何等的摇曳生姿。 一切准备就绪,已是临近中午。 窗外的阳光渐渐变得炽热,提醒着她该出门了。 临行前,周雨荷特地站在那面边缘有些氧化发黑的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打量自己。 她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至少,不能给儿子丢脸。 镜中的女人,虽然才三十七岁的年纪,若放在保养得宜的城里人身上,恰是风韵犹存、气质最佳的时候。 可周雨荷这张脸早已被岁月和辛劳刻上了太深的印记。 她的五官其实生得极好——饱满的额头下,是一双清澈分明的杏眼,年轻时也曾流光溢彩,如今却常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鼻梁小巧而挺直,唇形也生得丰润美好,依稀可见年轻时的娇俏。 然而,常年在乡下田间地头的风吹日晒,加上疏于保养,让她的皮肤显得粗糙、暗黄,眼角处细密的鱼尾纹在不经意间便会深刻起来,不施脂粉的样子,确实像极了旁人眼中四十岁的农村妇女。 她伸手拢了拢头发,那头曾经乌黑浓密的秀发,如今也失了些光泽,随意地用一根橡皮筋在脑后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在额前和鬓角。 她实在不会打扮,也不懂什么时兴的发型,只能尽力让它看起来整齐些。 再看身上的穿着,更是让她自己都有些泄气。 昨日儿子那句“太土了”的评价,像根小刺般扎在她心上。 她翻遍了带来的所有衣物,也找不出一件能让自己显得“洋气”些的。 最终,她还是选了一件自认为“还算拿得出手”的浅蓝色棉布衬衫,洗得领口和袖口都有些发白,但至少干净整洁。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涤卡长裤,耐磨是耐磨,却也毫无版型可言,松松垮垮地罩在腿上。 脚上依旧是那双穿了许久的黑色平底布鞋,鞋面被她擦得干干净净。 这身行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土气”又“老气”。 她自己也知道。 可她的衣箱里,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叹了口气,伸手胡乱地将衬衫的下摆往裤腰里掖了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利落些。 其实,宽松的衣物下,她的身材底子并不差。 一米七二的身高在那一代农村女性中算是高挑的,骨架也匀称。 只是,常年的劳累和生育,让她的身体不复年轻时的紧致。 记忆中曾经挺翘的臀部,似乎扁平了一些;小腹上,若仔细看,能摸到生育后留下的那圈难以消除的松软赘肉;大腿内侧,也积聚了些许脂肪,不再像少女时那般紧实无瑕。 但整体而言,那份潜藏的曲线和良好的骨架,依然是存在的,只是被这不合时宜的装扮和生活的尘埃深深掩盖了。 “唉。” 她心中又是一声轻叹,最终还是放弃了在镜子前徒劳的努力。提起那个沉甸甸的铝制饭盒,用一个布袋子仔细包好,便锁门出去了。 深圳的八月,午间的太阳毒辣得像个巨大的火球,炙烤着大地。 周雨荷一手拎着饭盒,一手紧紧攥着那部屏幕已经有些划痕的旧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导航路线。 她对这一片依然陌生得很,高楼林立,道路纵横,若没有导航,她怕是寸步难行。 一路上,她跟着导航的语音提示,磕磕绊绊地往前走。 时而因听不清提示而走错岔路,引来导航“您已偏航,正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的机械音;时而因分心看路而被路边的小石子绊得一个趔趄。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后背,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皮肤上,有些狼狈。 偶尔,当她抬头辨认路牌,或是暂时停下脚步喘口气时,目光会被周遭的景象所吸引。 深圳,这座传说中遍地黄金的城市,即便在她途经的这些并非最核心的区域,也展现出令人目眩的现代与繁华。 崭新的高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气派的商场入口人流如织,街上飞驰而过的私家车也比老家县城里多得多,这一切都让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农村妇人看得有些发愣,心中惊叹无比。 更让她挪不开眼的,是那些与她擦肩而过的年轻女孩们。 她们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穿着入时的裙子或剪裁合体的衣裤,露出修长白皙的腿,肩上挎着各式各样精致的皮质包包,脸上带着自信从容的笑容,三三两两,巧笑嫣然地走过,身上还散发着好闻的香水味。 周雨荷看着她们,心中并无半分嫉妒——她知道那些不属于自己,也从未奢望过,但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却还是像一粒微小的种子,悄悄地在她心底生了根。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旧衣和手里拎着的粗布袋子,再摸了摸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涌上心头,让她脚下的步子似乎又沉重了几分。 没有人会特别留意一个拎着饭盒、略显土气的农村妇女。 偶尔有几道目光扫过她,也多是漠然的。 周雨荷低着头,尽量避开与人对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别让儿子等急了,别让饭菜凉了。 终于,在导航提示“您已到达目的地附近”时,周雨荷抬头看到了“中天物流公司”那几个大字。 公司门口车来车往,穿着蓝色工服的工人们进进出出,一片繁忙景象。 她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竟不知该往哪里走,也不知道该如何找儿子刘波。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向门卫室。门卫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报纸。 “大……大哥,你好。” 周雨荷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浓重的乡音。 “我……我找人,找刘波,他是这里新来的工人。” 门卫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指了指里面: “进去自己找吧,分拣区在那边。” 周雨荷连声道谢,拎着饭盒往里走。 厂区很大,机器的轰鸣声、工人的吆喝声、货车发动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她本就紧张的心更加慌乱。 她不认识任何人,只能看到穿着同样工服的人影在眼前晃动。 她走到一个看起来像是休息区的地方,有几个工人正聚在一起抽烟聊天。 “几……几位师傅,打扰一下。” 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请问……刘波……是在这里做工吗?我是他妈,来给他送饭。” 那几个工人闻言,都转过头来看她。 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视,有的带着好奇,有的则毫不掩饰地带着一丝戏谑和打量。 周雨荷被他们看得脸颊发烫,局促不安地捏紧了拎着饭盒的布袋。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工人扬声道: “哦,刘波啊!我知道,新来的那个小子!喂!刘波!有人找!” 他朝着不远处一个正在埋头苦干的身影喊道。 刘波正和何景一起整理一批刚到的货物,闻言直起身,抹了把汗,疑惑地朝这边看来。当他的目光落在周雨荷身上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只见他妈妈穿着蓝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脚上是那双不合时宜的布鞋,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正局促不安地站在一群工人的注视中。 那样子,与这个现代化的物流公司显得格格不入,就像就像是从哪个偏远山沟里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刘波甚至感觉,旁边几个正在休息的同事,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他妈妈,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笑意,原先还只是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但却有几道目光变得毫不掩饰起来。 其中一个剃着平头、脖子上露出纹身一角的男人,正肆无忌惮地从头到脚打量着周雨荷,那眼神露骨,嘴角咧开的笑容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猥琐。 另一个瘦高个、吊梢眼的同事,则半眯着眼睛,视线不怀好意地在母亲胸前和臀部逡巡,还不时和旁边的同伴挤眉弄眼,发出一两声意味不明的淫笑。 这些行为表现对于已经开始接触社会、也渐渐明白男女之事的刘波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身为一个年轻男人,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东西? 他们看他母亲的眼神,就像在估量一件可以随意亵玩的物品,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母亲虽然穿着朴素,但那高挑的身材和在粗布衣衫下依然难掩的曲线,尤其是那双引人注目的大长腿,即便在这样的装扮下,也足以勾起这些底层男性最原始的念头。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猛地窜上他的心头,像火焰一般灼烧着他的脸颊,他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他快步冲了过去,一把拉住母亲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往厂房的一个偏僻角落走去,远离了那些探究的目光。 周雨荷被儿子拽得一个踉跄,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在地上。 “妈!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一到角落,刘波就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怒气和不满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身高一米六五,在同龄男性中不算出众,相貌也只能算是平平,此刻因为愤怒,脸涨得有些红。 “我……我不是让你打扮好点吗?你看你这么土里土气的,大家都笑话我!你让我以后在厂里怎么做人啊!”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些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周雨荷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弄懵了,她怔怔地看着儿子涨红的脸,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做错了。她明明……明明已经尽力收拾过了。 “小波,妈妈下次注意。” 她嘴上道歉,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尖锐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她只是想给儿子送顿热饭,怎么就成了给他丢人了呢? 尽管心中酸涩无比,但对儿子的疼爱还是占了上风。 她强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默默地从布袋里拿出那个颇为老旧的铝制饭盒,打开盖子,将还温热的饭菜递到儿子面前: “小波,快趁热吃吧,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青椒肉丝。” 刘波看都没看饭盒里的菜色,只是一脸嫌弃地瞥了一眼那个旧饭盒,又瞥了一眼母亲那双沾着些许灰尘的布鞋,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接过饭盒,胡乱地扒拉了几口,饭菜的味道他根本没有细品,满脑子都是刚才同事们那些异样的目光和他此刻的窘迫。 “以后别给我送饭了!我自己买吃的就行!” 他一边机械地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语气生硬而冰冷。 “食堂有饭,不用这么麻烦!你也别老往我这儿跑了!” 说完,他三下五除二将饭盒里的饭菜吞咽下去,甚至没有说一句“妈你回去吧”或者“谢谢”,便将空饭盒往周雨荷手里一塞,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他更加难堪。 周雨荷伸出去接过饭盒的手僵在了半空,又无力地垂下。 她怔怔地望着儿子迅速消失在厂房深处的背影,那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在她面前信誓旦旦说要让她享福的儿子,此刻却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她。 周围的喧嚣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个角落,手里捧着那个冰冷的空饭盒。 一股难以言喻的寂寥和酸楚,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她紧紧包围。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被儿子嫌弃的衣裳,看着脚下这双朴素的布鞋,眼泪终于忍不住,一颗一颗地砸在了积着灰尘的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很快又被干燥的空气吞噬。 她默默地将空饭盒收进布袋,转身一步一步,有些蹒跚地走出了中天物流公司的大门。 来时的那份忐忑与期待,早已被儿子冰冷的言语和嫌弃的眼神击得粉碎。 深圳的阳光依旧那么刺眼,但周雨荷却觉得浑身发冷,从心底一直冷到了指尖。 回去的路,她不再需要导航,却觉得比来时更加漫长和艰难。 那个小小的出租屋,此刻在她心中,也不再是充满希望的“家”,而成了一个可以暂时躲避伤害的、冰冷的庇护所。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小小的出租屋上。 晚饭时分,刘波拖着一身疲惫回了家。 白天的喧嚣和忙碌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也磨平了他早先找到工作时的那份兴奋。 他将钥匙随手扔在桌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周雨荷系着围裙,刚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炒青菜。她看到儿子回来,脸上习惯性地堆起笑容,想上前嘘寒问暖: “小波,回来了?今天工作累不累啊?还顺利吗?” 刘波“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眼神却并未与母亲交汇。 他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沉默地开始吃饭。 白天的那一幕,他母亲土里土气的样子,同事们那些若有若无的眼神和窃笑,像一根刺般深深扎在他心里,让他此刻面对母亲时,依旧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烦躁和疏离。 周雨荷的热情被他这冷淡的态度浇了一盆冷水,笑容也有些僵在脸上。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默默地在儿子对面坐下,也端起了饭碗。 一顿晚饭,母子二人几乎没有什么交流,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单调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默,周雨荷几次想开口,都被儿子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给堵了回去。 她知道,儿子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 夜深了,刘波早已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声从客厅那张简陋的单人床上传来。 卧室里的周雨荷却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白日里儿子那句“不是让你打扮好点吗?你看你这么土里土气的,大家都笑话我!”像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盘旋,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痛着她的心。 她不怪儿子,知道孩子大了,要面子,尤其是在新同事面前。 可她心里就是堵得慌,委屈、心酸、还有一丝丝的茫然。 她回想着自己当时那身装扮,确实是太不入时了。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带来的都是些旧衣服,她也想穿得体面些,但她实在不知道城里人是怎么打扮的,更没有余钱去置办新行头。 “以后别给我送饭了!” 儿子嫌弃的语气再次回响在耳边。 周雨荷的心沉了下去。 不让送饭,意味着她每天唯一的“正经事”也没了。 白天刘波去上班,她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出租屋,除了洗衣做饭,还能做什么呢? 她觉得自己像个废人,一无是处。 她摸了摸枕头下那个装着家里全部积蓄的小布包,钱不多,每一分都得掰成两半花。 深圳的消费这样高,单靠儿子那刚起步的五千多块工资,除去房租水电,又能剩下多少? 她不能心安理得地让儿子一个人扛起所有重担。 她也想为这个小家出份力,也想让自己活得有点价值。 “我得找份活儿干!”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雨后的春笋般疯长。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在乡下也曾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身体也还算硬朗。 她不求能赚多少大钱,只要能贴补些家用,减轻儿子的负担,能让自己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找到一点点归属感,也就够了。 这个决定,让她原本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了一些。 尽管对未来充满了未知和恐惧,但至少,她有了一个努力的方向。 她睁着眼睛,望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一夜无眠,心中却反复勾勒着明天出门找工作的场景。 第二天,送走了依旧有些爱答不理的儿子刘波,周雨荷将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怀着一颗忐忑又夹杂着些许期盼的心出了门。 她沿着昨日送饭时依稀记下的一些路线,漫无目的地在附近的街道上张望着,希望能看到招工的启事。 阳光已经有些晃眼,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 周雨荷走了一会儿,眼睛被一家亮堂堂的超市门口贴着的红色招工广告吸引住了——“诚聘收银员,数名,有经验者优先,待遇面议”。 收银员她买菜时见到过,就是简单的算账收钱,看起来似乎不需要太高的技术。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超市的玻璃门。 超市里冷气开得很足,与外面的炎热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穿着超市制服,看起来像是主管模样的女人接待了她。 女人约莫三十出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却透着几分精明和审视。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是招收银员吗?” 周雨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紧张还是让她的乡音有些明显。 “是的,大姐,您以前做过超市收银吗?” 主管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那身洗得发白的衬衫和略显陈旧的长裤上停留了几秒。 “没……没做过。但是我肯学,手脚也麻利,能吃苦!” 周雨荷急忙表态,生怕对方因为她没经验就直接拒绝。主管点了点头,又问了些基本情况,如年龄、哪里人等。周雨荷都一一照实回答。当主管问到“会用收银机吗?周雨荷愣住了。 “收……收银机?” 她有些茫然地重复了一遍,这个东西她只在老家县城的商店里见过,自己是万万没碰过的。她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个……我没用过,不过我可以学,应该不难吧?” 主管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带着一丝歉意说道: “大姐,不好意思啊,我们这边招人还是希望能直接上手的,收银机操作是基本要求。培训的话……我们暂时没有这个安排。” 她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拒绝的意思却很明显。 周雨荷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一下,说自己可以不要工钱先学,但看着主管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对方已经不耐烦了。 “哦,好……好的,我知道了,打扰了。” 她低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失落,转身默默地走出了超市。 外面的阳光似乎更加刺眼了,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原来在这大城市里找份工作,竟是这般不容易。 连一个小小的收银机,都能成为一道难以逾越的门槛。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又走了一段路,心中的沮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家临街的服装店门口挂着的“诚聘导购”的牌子,又让她停住了脚步。 这家服装店看起来比刚才的超市要小一些,但装修得颇为时尚,橱窗里展示着几件色彩鲜艳、款式新潮的连衣裙。 周雨荷犹豫了一下,想起自己这身打扮,有些自惭形秽,但找工作的念头还是催促着她走了进去。 店里有几个女服务员正在带领顾客挑选衣服,其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打扮得很时髦,一头大波浪卷发,妆容精致,正靠在收银台边玩手机。 见周雨荷进来,她抬起头,职业性地露出一丝微笑: “欢迎光临。” “你……你好,老板。” 周雨荷有些紧张地开口。 “我看你们门口……招导购?” 女老板闻言,这才正眼打量起周雨荷。 她的目光从周雨荷那张虽有风霜却五官端正的脸,缓缓移到她高挑但略显臃肿(因衣着不当)的身材,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即便穿着土气长裤也依然能看出修长轮廓的腿上。 “嗯,是招人。” 女老板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评估的眼神。 “大姐你以前做过服装销售吗?” “没有。” 周雨荷老实回答。 女老板的嘴角微微撇了撇,眼神中的那丝兴趣迅速冷却下去。 她上下打量着周雨荷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和深色旧长裤,毫不掩饰地皱起了眉头: “大姐,不是我说你啊,你这身打扮,还有这气质,跟我们店的风格可不太搭。我们卖的是时尚女装,导购自己得先穿出样子来,才能说服客人买啊。” 这话虽然直接,却也点出了周雨荷的窘境。她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板,我……我知道我现在穿得不好看,但是您看,我个子不矮,身材底子也还行,只要给我个机会,我肯定能学会打扮,也能把衣服卖出去的!” 她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 女老板被她这副恳切的样子说得有些犹豫。 她确实看出来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打扮土气,但五官和身高摆在那里,是个不错的衣裳架子,如果好好收拾一下,应该不差。 只是……这气质,这谈吐,实在差得太远。 “这样吧。” 女老板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给你个机会。你看那边那条连衣裙。” 她指着挂在模特身上的一条款式较为新颖的印花连衣裙。 “你就当我是顾客,你来给我推销这条裙子。说得好,我就让你试试。” 周雨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条裙子确实漂亮,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推销? 她连跟陌生人多说几句话都会紧张,更别提什么推销话术了。 乡下买东西,都是直接问价,合适就买,不合适就走,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来吧,开始吧。” 女老板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周雨荷的脸憋得通红,手心全是汗。 她走到那条连衣裙旁边,伸出手想摸摸料子,又觉得不妥,缩了回来。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这裙子……” 她磕磕巴巴地开了个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这裙子怎么了?” 女老板挑了挑眉,追问道。 “这裙子……颜色……颜色还行……” 周雨荷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词来形容。 “料子……摸着……应该也……也不错……” 她根本没敢去摸,只是凭感觉猜测。 “还有呢?” 女老板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穿上……穿上肯定……好看……” 周雨荷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了下去,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丢人现眼。 她支支吾吾,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紧张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更别提什么吸引人的推销了。 最终,女老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大姐,我看出来了,你确实不是这块料。我们这儿的工作,真不适合你。” 周雨荷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割着,又疼又涩。 她知道自己失败了。 刚才老板说她“底子很好”时燃起的那一丝微弱的希望,此刻也像风中残烛般熄灭了。 “对……对不起,老板,耽误您时间了。” 她低着头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了那家服装店。 站在繁华的街头,看着身边那些穿着时尚、笑容自信的都市女性,周雨荷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和无助。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片被遗弃在沙滩上的枯叶,与这个光鲜亮丽的世界格格不入。 找一份工作的愿望,此刻看来,竟是如此遥不可及。 她的心,比来时更加沉重了。 第5章 找到工作 接连碰了几鼻子灰,周雨荷心里那点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劲儿,又像被戳破了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 昨天儿子刘波那句“太土了”还像根刺似的扎在心口,今天自己找活儿又处处不顺当,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没人要的废物,在这车水马龙的深圳,连个落根的地儿都快找不着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浑浑噩噩,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一步一步机械地往前挪。 等回过神来,发现自个儿已经站在了菜市场那熟悉的喧闹味儿跟前。 空气里混杂着鱼腥、肉臊、烂菜叶子和各种香料的味道,直往鼻孔里钻。 看看天色,日头已经到了正午,该回去做饭了。 “唉……” 周雨荷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再愁也得填饱肚子不是?她认命似的抬脚往菜市场里走,寻思着买点什么菜能便宜又下饭。 然而就在她准备去菜摊上挑选一些食材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了贴在菜市场入口处那块有些年头的公告栏上,似乎新添了一张红纸黑字的招工启事,在花花绿绿的旧广告里还挺显眼。 她心里“咯噔”一下,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凑近了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招聘菜市场保洁员…… …… 岗位要求:女性,年龄30-60周岁,身体健康,能吃苦耐劳。 工作时间:早上7点到下午6点,做六休一。 工资待遇:每月4000元。 联系方式:有意者请到市场管理办公室面谈。 周雨荷的眼睛一下子就盯在了“每月4000元”那几个字上,心跳都漏了半拍。 四千块! 虽然比不上儿子那五千多的底薪,可要是自己也能挣上这份钱,那家里的日子就能松快不少了! 而且这保洁员,听着就不像超市收银员那样要会摆弄什么机器,也不像服装店导购那样得能说会道、还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不就是扫扫地、抹抹桌子、倒倒垃圾的活儿吗? 这个她能干! 她从小在乡下干惯了粗活,不怕脏也不怕累,身体也还算硬朗。 这个念头一起,周雨荷那颗原本沉到谷底的心,像是突然照进了一丝光亮,又“扑通扑通”地活泛起来。 她仔仔细细地又把那招聘信息看了一遍,特别是那个“年龄30岁以上,60岁一下”,自己三十七岁,正合适! “去试试!” 她捏了捏拳头,给自己鼓了鼓劲儿。 按照招工启事上写的,她开始在有些杂乱的菜市场里寻找那个“市场管理办公室”。 问了两个摊贩,人家往市场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指。 周雨荷顺着方向找过去,果然瞧见一间孤零零的小平房,墙皮有些剥落,门上挂着一块小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市场管理办”五个歪歪扭扭的字。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周雨荷站在门口,心里又有些打鼓。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在那扇旧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有人吗?” 她试探着小声问了一句,还是没人应。 她犹豫了一下,壮着胆子轻轻一推,那扇门“吱呀”一声就开了条缝。 一股与外面菜市场混浊热气截然不同的凉爽气流,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从门缝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吹在她脸上,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周雨荷好奇地顺着门缝往里瞧,只见不大的办公室里光线有些暗,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桌上乱七八糟地堆着些文件和茶杯。 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仰靠在一张吱吱作响的藤椅上,两只穿着皮鞋的脚毫无顾忌地翘在办公桌的边缘,脑袋歪向一边,发出轻微的鼾声,显然是睡得正香,姿态惬意得很。 周雨荷站在门口,见里面的人睡得沉,心里有些发毛,不知道该不该再出声。 她悄悄往后退了小半步,又觉得来都来了,不能就这么走了。 她清了清嗓子,先是极轻地“咳”了一声,细弱得像蚊子叫,自然是没能惊动那个沉睡的男人。 她咬了咬下唇,鼓足了些勇气,将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又带着几分试探和不安,朝着里面再次开口: “你……你好!请问这里是市场管理办公室吗?” 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荡开,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池塘。 “嗯?啊……谁啊?” 那蜷在藤椅里的中年男人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从梦中拽了出来,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声。 他那双搁在桌面上的腿猛地一抖,差点没从桌沿滑下去。 他一个激灵,惺忪的睡眼倏地睁开了一条缝,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一丝被人打扰的不快,循着声音往门口望去。 办公室里光线偏暗,唯有门口那一小方天地,被外面菜市场折射进来的斑驳阳光照得有些晃眼。 一个高挑的、窈窕的人影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门框之中,背着光,像一幅用浓墨勾勒出的剪影。 因为逆光的缘故,李福(菜市场管理员)看不清来人的脸,也瞧不明她穿的什么衣裳,但那身段的轮廓,却在朦胧的光晕中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惊艳。 李福的脑子还有些懵,眼睛也像是蒙了一层雾,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又眨巴了几下。 视线里,那个站在门口的人影,首先映入他混沌意识的,便是一双令人心头猛跳的腿。 那双腿,即便是隔着模糊的光线,也显露出一种惊人的笔直与修长,从门口下方阴影处向上延伸,几乎占据了整个身体一半多的长度,线条流畅而匀称,多一分则显多余,少一分则失风韵。 再往上看,腰肢似乎不盈一握,与那双长腿形成了堪称完美的比例,肩是肩,胯是胯,整个身形凹凸有致,匀称和谐,也寻不到半分臃肿,反倒透着一股子长期劳作打磨出来的紧致与柔韧。 此刻,阳光恰好从她身后斜斜地穿过门楣,将她整个身体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那光影勾勒出的曲线,柔和中带着力量,竟让李福这颗睡得七荤八素的心,在那么一瞬间,恍惚以为是哪个电视里走出来的超模,或是某个不小心误入这油腻菜市场的画报女郎,悄无声息地降临在了他这简陋的办公室门口。 “我嘞个乖乖……” 李福的心脏不争气地“咚咚”猛跳了几下,睡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惊跑了大半。 他那双还带着惺忪的眼睛努力聚焦,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喉咙里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呦呵!美……美女啊!你找谁?快,快请进!” 李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那把快散架的藤椅上挣扎起来,动作急切得有些狼狈。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的确良衬衫的领口,一边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和善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地就想往门口迎。 然而,他人刚凑近几步,待眼睛完全适应了门口的光线,也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时,脸上那股子殷勤热切的笑容,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僵住,然后一点点垮了下来。 眼前的女人,哪里是什么超模画报?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布旧衬衫,领口和袖口都磨出了些细小的毛边,一看就是穿了多年的便宜货。 下身是一条颜色更深的粗布长裤,松松垮垮,毫无版型可言,裤脚还沾着些许干涸的泥点。 脚上那双黑色的平底布鞋,更是朴素得不能再朴素。 这一身行头,别说时尚了,简直土得掉渣,一看就是从哪个乡旮旯里出来的。 再看脸,虽然五官的底子不差,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候应该是个模样周正的姑娘,可此刻那张脸上,眼角眉梢都清晰可见岁月的刻痕,细密的皱纹像是干涸的河床,皮肤也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有些粗糙暗黄,没有半分城里女人该有的光鲜亮丽。 尤其是她脸上那副怯生生的、带着几分局促不安的表情,垂着眼帘,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活脱脱一个刚进城的农村妇人模样,拘谨又小家子气。 李福心里的那点绮念,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噗”的一声就全泄了。他暗自撇了撇嘴,心里忍不住嘀咕: “搞什么飞机,还以为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结果……啧!” 虽然,平心而论,这女人的身段确实没得说,哪怕穿着这么一身不入流的衣裳,也难掩那高挑匀称的骨架子,特别是那双腿,确实是长,比例也好。 但再好的身材,配上这么一身打扮和这副畏畏缩缩的气质,也顿时显得索然无味,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种惊为天人的超模影子? 顶多算个……身材还不错的村妇。 想明白这点,李福脸上那点刻意堆出来的热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扰了清梦后的不耐烦和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与周雨荷的距离,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有些冲。 “搞什么啊,把我吵醒,有事儿快说!没事儿别在这儿杵着!” 李福那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嫌恶的逐客令,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周雨荷好不容易鼓起来的那点勇气,瞬间又被冻住了一半。 她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自己像是街边无人理睬的叫花子,不,可能连叫花子都不如,至少人家不会嫌你挡光。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生怕真的挡了他办公室里那点可怜的光线。 她明白,自己这副样子,又是在人家睡觉的时候闯进来,确实是扰了人家的清梦,也难怪人家不给好脸色。 “我……我……” 周雨荷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但她还是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李福那双明显带着不耐烦的眼睛,一字一句,尽可能清晰地说道: “我……我是看到门口……门口贴的招工……招保洁员,我想来……来试试……”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额头上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李福听了这话,眉头先是习惯性地一挑,随即那双有些浮肿的眼睛又在她身上不加掩饰地上下扫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先前那种带着绮念的打量,而是换上了一种更加实际的审视,像是在估量一头牲口能不能干活似的。 他重点在她不算纤细但也不臃肿的腰身上停了停,又瞥了瞥她那双虽然被粗布裤子包裹着、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长腿,似乎在判断这副身板能不能扛得住菜市场那份脏累的活计。 周雨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两只手无处安放地在身前绞来绞去,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她知道自己这身打扮不讨喜,也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她这把子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李福才从鼻子里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大概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土气了点,年纪也摆在那儿,但看这“身子骨还可以”,不像那种弱不禁风一吹就倒的,干点粗活应该不成问题。 菜市场保洁嘛,要的就是能吃苦耐劳的,长得好不好看、时髦不时髦,那都是次要的。 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慢悠悠地转过身,踱回到他那张油腻腻的办公桌前,屁股往藤椅上一坐,藤椅又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拉开桌子右边最上面的一个抽屉,在里面胡乱翻找了一阵,抽出一张折叠得有些皱巴巴的纸,看起来像是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喏,这个你拿去好好看看。” 李福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扔,下巴朝着文件的方向扬了扬,语气依旧是那种爱答不理的调调。 “要是觉得没问题,就在底下签个字儿。签了字,明天就能过来干活了。” 周雨荷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突然看见了绿洲。 她几乎是小跑着上前两步,双手有些颤抖地从桌上拿起那份文件,连声说道: “谢谢,谢谢您!” 她连忙把文件展开,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文件上的字不大,密密麻麻的,标题写着“市场保洁员临时聘用协议”。 里面的内容,无外乎是一些工作职责、工作时间、行为规范之类的注意事项。 但协议里有好几条条款,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霸王条款”的味道。 比如,上面写着“如因个人操作不当损坏市场公共设施,需照价赔偿,并处以罚款若干”;还有一条是“工作期间如发生意外伤害,市场管理方不承担主要责任”;甚至还有关于请假扣罚工资的规定,写得也颇为苛刻,几乎是不许请假。 周雨荷看得心里有些发怵,这要是签了字,万一真出点什么事,自己可就一点保障都没有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眼下的处境,哪里还有挑三拣四的余地? 能找到一份有固定收入的工作,能让她们娘俩在这深圳暂时安稳下来,就已经烧高香了。 那些城里正规的公司她去不了,体面点的工作人家也看不上她,除了这种不需要什么技术、肯卖力气就能干的活儿,她又能指望什么呢? 想到这里,周雨荷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一横。 她抬起头,看到李福正百无聊赖地用小指掏着耳朵,压根没看她,似乎笃定了她一定会签。 她也不再犹豫,拿起桌上那支笔帽都有些开裂的圆珠笔,在那份协议的最末端,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周雨荷。 签完字,她将协议双手递还给李福,轻声说道: “我……我看好了,我签了。” 李福接过协议,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签名处,便又把它塞回了抽屉里,然后从桌角拿起一个几乎快要喝见底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皮,指了指东边,说道: “行了,市场最东头那个公共厕所旁边,有个堆杂物的小房间,那是给你们保洁员用的。里面有工作服,还有扫帚、拖把、水桶那些打扫卫生的家伙。每天要按时上下班,记得上班前先把工作制服穿上。” “哎!好的好的!我记住了!明天我一定准时到!” 周雨荷听到这话,知道这工作是板上钉钉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猛地从心底涌了上来,瞬间冲散了连日来的阴霾和委屈。 她激动得脸颊都有些微微发红,看着李福,眼眶里甚至都有些湿润了,嘴里不停地重复着: “谢谢您!太谢谢您了,领导!真是太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了!” 她那份发自肺腑的感激和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李福却似乎对她这番千恩万谢并不怎么领情,反而显得更加不耐烦了。他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一只嗡嗡叫的苍蝇,眉头也皱得更紧了些: “行了行了,知道了!没事儿就赶紧走吧,我这儿还得补个觉呢,别在这儿打扰我!” 周雨荷见状,也明白自己再待下去只会惹人嫌。 她连忙收住了话头,脸上依旧带着感激的笑容,对着李福又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才恭恭敬敬地一步一步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非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将那扇旧木门给带上,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再扰了里面那位“领导”的清静。 周雨荷脚步轻快地走出了那间让她有些压抑的管理办公室。 一想到明天就能凭自己的力气挣钱了,她就觉得浑身都是劲儿,连菜市场里那股子混杂的腥臊味儿闻起来都似乎不那么呛人了。 她按照李福的指示,径直往市场最东头走去。 果然,在一个散发着明显异味的公共厕所旁边,紧挨着墙角,她找到了一个低矮的小隔间,门板是那种最简陋的木头钉的,上面连个锁都没有,只是虚掩着。 门楣上用白石灰歪歪扭扭地写着“工具间”三个字,想来就是李福说的那地方了。 周雨荷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木门。 “唔——!” 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至极的恶臭,猛地从门内扑面而来,直冲她的鼻腔和喉咙。 那味道,是长年累月的潮湿霉烂,混杂着厕所飘过来的尿臊味,还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污垢腐败发酵后产生的酸腐气,熏得周雨荷头皮一阵发麻,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起来。 她“哇”的一声差点没吐出来,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口鼻,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等那股子最冲的臭气稍微散了点,她才敢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往里打量。这一看,饶是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小隔间里光线昏暗,空间更是狭窄得可怜,也就勉强能容纳一个人转身。 地上坑坑洼洼,积着一层黑黢黢、油腻腻的污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味。 墙角堆着几把断了杆的扫帚,歪七扭八的拖把头上沾满了发黑发臭的污物,纠结得像一团团烂掉的水草。 一个缺了口的塑料水桶斜靠在墙边,桶底还残留着半桶浑浊不堪的脏水。 墙壁上,大片大片的霉斑像是丑陋的地图一样蔓延开来,有的地方甚至长出了绿毛,斑驳的墙皮也时不时往下掉渣。 整个房间,简直就像一个被遗忘了多年的垃圾堆,环境恶劣得让人看一眼都觉得难受。 周雨荷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地方……也太埋汰了! 让她一个爱干净的人,想到以后每天都要从这里拿工具、换衣服,心里就一阵阵地发毛。 可她又能怎么样呢? 工作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求来的,总不能第一天就嫌东嫌西。 她站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让里面的臭味再散散,这才咬了咬牙,屏住呼吸,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既来之,则安之吧。”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既然以后这里就是她的“阵地”了,总不能就让它这么脏乱下去。 周雨荷骨子里是个利索惯了的人,见不得这般邋遢。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心里很快就有了计较。 她先是把那些歪倒的扫帚、拖把一一扶起来,靠墙归置整齐。 那几把拖把头实在是脏得没法看了,她便拿到公共厕所的水龙头下,找了块被人丢弃的破布,蘸着水,一点点把上面凝固的污垢和缠绕的毛发往下抠。 刺鼻的臭味熏得她直皱眉,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把拖把头在水泥地上反复摔打,又用清水一遍遍地冲洗,直到那些黑水渐渐变清,拖把头也露出了原本的棉线颜色,虽然依旧陈旧,但至少干净了不少。 接着,她又找到那个破水桶,把里面的脏水倒掉,仔仔细细地刷洗干净,重新接了清水。 然后,她拿起一把还算完好的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污水和垃圾。 扫帚过处,那些积年的尘土和污垢被一点点扫拢,露出底下还算平整的水泥地。 她又用拖把蘸着清水,仔仔细细地把整个地面都拖了一遍,拖布脏了,就拿出去涮洗干净,再接着拖,来来回回好几趟,直到地上的黑水印子渐渐淡去,空气中的霉味似乎也减轻了些。 墙角还挂着一件皱巴巴、油乎乎的蓝色工作服,想来就是李福说的工服了。 周雨荷把它取下来,抖了抖上面的灰,领口和袖口都已经被汗渍和污渍浸染得看不出本色了。 她也顾不上嫌弃,直接找了个角落,就着水龙头,抹上卫生间洗手台前的小香皂,用力搓洗起来。 这番收拾打扫,着实费了不少力气。 深圳的天气本就闷热,这小隔间又不通风,周雨荷很快就累出了一身透汗。 她身上那件本就洗得有些薄的旧棉布衬衫,此刻更是被汗水完全浸湿,紧紧地黏在了她的后背和前胸上,勾勒出她那虽然算不上丰满、却也曲线玲珑的成熟身段。 她一米七二的高挑个子,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辗转腾挪,弯腰擦地,伸手够高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专注而有力。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脖颈往下淌,几缕被汗濡湿的黑发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却也平添了几分劳作中的朴实美感。 她的小腹,因为生过孩子的缘故,确实不像年轻姑娘那般紧致平坦,若是仔细看,能摸到一层微微松弛的软肉,但此刻在她那件被汗水濡湿、紧贴着身体的衣衫包裹下,这点岁月的痕迹其实并不怎么明显,反倒是她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和因用力而绷紧的臀部线条,在汗湿衣物的勾勒下,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未经雕琢却引人遐思的韵味。 尤其是她弯腰清洗拖把时,宽松的裤管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皮肤却因缺乏保养而略显粗糙的小腿,那份隐藏在朴素外表下的、属于女性的“娇躯”之美,便在这辛勤的劳作中,不经意地悄然流露。 直到把整个小隔间都收拾得焕然一新,那些工具也各归其位,墙角那件洗干净的工作服被她拧干水,暂时搭在一条还算干净的窗棱上晾着,周雨荷这才直起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累得腰酸背痛,胳膊也有些发软,但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简陋、却已经干净整洁了不少的小空间,她心里却升起一股踏实而满足的感觉。 做好这些后周雨荷还特地买了个小锁锁好隔间的门,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想着自己总算也是有工作、能挣钱的人了,她决定今天晚上给娘俩加个菜。 在菜市场里转了一圈,除了买了些日常的一些蔬菜,她还走到熟食摊子前,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下狠心称了半斤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猪头肉。 这玩意儿可不便宜,搁在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今天不一样,她高兴,也想让儿子跟着高兴高兴,分享她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懒洋洋地洒在城中村那些密密麻麻的楼房间。 刘波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有气无力地回到了出租屋。 在物流公司干了一天体力活,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脑子里也昏昏沉沉的,只想一头栽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可就在他推开家门的一刹那,一股浓郁的、久违的肉香味儿,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孔,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就拨动了他的食欲神经。 那香味醇厚,带着卤料特有的香气,让他那原本疲惫不堪的精神,竟也为之一振。 “嗯?好香啊!” 刘波的眼睛都亮了些,他下意识地朝厨房的方向望去。 只见他母亲周雨荷正系着那条旧围裙,背对着他,站在狭小的灶台前忙活着。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斜斜地打下来,勾勒出她忙碌的身影。 她微微弓着腰,正拿着锅铲,专注地在铁锅里翻炒着什么,锅里时不时“滋啦”作响,伴随着阵阵勾人的香气。 汗水似乎又浸湿了她后背的衣衫,那件半旧的棉布上衣紧贴在她的背上,显出她略显单薄却依然挺拔的脊梁,以及随着她炒菜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在围裙系带下更显圆润的腰臀曲线。 虽然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背影,但在此刻饥肠辘辘的刘波看来,竟也觉得有几分……顺眼? “妈,做什么好吃的呢?” 刘波一边换鞋,一边忍不住扬声问道。 “小波回来啦?” 周雨荷闻声转过头,脸上带着忙碌后的红晕和一丝掩不住的笑意。 “快去洗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今天妈给你买了猪头肉!” 听说有肉吃,刘波更是来了精神,三下五除二洗了手脸,便凑到了饭桌旁。 不一会儿,周雨荷便端着两菜一汤走了出来,除了平日里常吃的炒青菜和豆腐汤,果然还有一小盘切得整整齐齐、冒着油光的猪头肉,旁边还配了一小碟酱油蒜泥。 “妈,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伙食这么好?” 刘波夹起一片猪头肉塞进嘴里,肉质软糯,肥而不腻,满口留香,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问道。 周雨荷看着儿子吃得香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气。 她也夹了一筷子青菜,这才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却难掩语气中的兴奋与自豪: “小波,妈跟你说个好消息——妈今天也找到工作了!” 刘波正埋头扒饭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头,有些愕然地看着母亲,筷子上还夹着半片猪头肉。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没太听清,又似乎是不敢相信。 “你说啥?你也找到工作了?” 他追问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却不像周雨荷预期的那样惊喜,反而带着几分古怪。 “是啊!” 周雨荷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因为儿子的注视而更加真挚。 “就在咱们楼下那个菜市场,一个月四千块呢!今天都跟人家说好了,明天就去上班!” 她满心欢喜地等着儿子的夸奖,或者至少是一句“妈你真厉害”。 然而,刘波听完,却只是愣了几秒,随即嘴角一撇,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阳怪气: “呵,真的假的啊?妈,不是我说你,就你这样……能找到工作?我这大学毕业的(虽然自己只是高中毕业,但在和外面人吹嘘时一直觉得自己是大学生,只是因为家里没钱上不了而已),当初找工作都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人家还挑三拣四的。你这才出来1天?再说……你这穿得土里土气的,话也说不利索,谁能看得上你啊?那么快就找到了?我不信。” 儿子这话,就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周雨荷那颗火热的心浇了个透心凉。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一点点地垮了下来,眼里的光彩也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浓的失落和不敢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兴冲冲地想要分享的喜悦,换来的竟是儿子这般夹枪带棒的质疑和嫌弃? “小波,你怎么能这么说妈……” 周雨荷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受伤的委屈。 “妈找工作……也不容易。今天跑了好几家,人家都不要我,说我没经验,说我土……这份保洁的活儿,也是妈好不容易才求来的……” 她简单地把白天应聘超市收银员和服装店导购被拒的经历说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她原本不想让儿子知道这些,怕他担心,可此刻被他这么一说,心里的委屈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不吐不快。 “原来是保洁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工作” 刘波听到这才相信。 “所以啊,小波。” 周雨荷强忍住心里的酸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语重心长地对儿子说道。 “工作不好找,能有份活儿干就不错了。你现在这份工作虽然累点,但好歹也是在正经公司里,你要好好珍惜,知道吗?踏踏实实地干,别怕吃亏,多学点东西,以后总会有出息的。” 她这是真心实意地在劝导儿子,也是在安慰自己。 可刘波听了母亲这番话,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一副明显不以为然甚至有些鄙夷的神情。 “妈,那能一样吗?” 他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慢。 “我这好歹也是在物流公司上班,坐办公室的虽然轮不到我,但起码也是管机器、看单子的,说出去也好听点。你那个清洁工?扫厕所、倒垃圾的活儿吧?那不是低人一等吗?又脏又累,能有什么出息?人家听了都笑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这份工作再怎么说,也比你那清洁工强多了,起码让人看得起!以后你要是去我厂里,可千万别说是扫厕所的,不然我这脸往哪儿搁?” “低人一等”、“让人看得起”,这几个字眼,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了周雨荷的心上。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一股透心的凉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天灵盖。 她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她满心欢喜想要与之分享喜悦的儿子,竟然这么看不起她,这么看不起她的工作! 周雨荷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她默默地低下头,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滴一滴地砸落在了面前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白米饭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心,彻底伤透了。 【待续】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6-10) 作者:罗惊天 第6章 日常与烦恼 日子像流水一样,不急不缓地淌过。 周雨荷在菜市场那份保洁的工作,算是正式上手了。 她天生就是个勤快人,以前在乡下操持家务、下地干活,样样都是一把好手,这点打扫卫生的活儿对她来说,倒也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菜市场的环境,确实比她想象的还要差些。 每天天还没亮透,东边刚泛起那么一丝鱼肚白的时候,周雨荷就得从那张硬板床上爬起来。 出租屋里光线不好,她摸索着穿好衣服,尽量不弄出太大动静,怕吵醒还在客厅单人床上睡得正沉的儿子刘波。 简单洗漱过后,她便提着前一天晚上就准备好的、一个装着凉白开的旧水壶,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又小心翼翼地带上。 她们母子俩租住的这栋楼,是典型的城中村自建房,一楼开了个不小的小卖店,从二楼往上,一共八层,密密麻麻地隔出了许多个单间出租。 她们住在七楼,虽然高是高了点,每天上下楼梯累得慌,但好在租金便宜,采光也还算过得去。 周雨荷借着清晨这点光亮,扶着冰凉的水泥栏杆,一步一步往下走。 楼梯又窄又陡,每一层都堆放着些邻居家的杂物。 清晨的楼道里格外安静,只有她自己下楼时那轻微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回响,偶尔能听到楼上或楼下传来几声模糊的咳嗽,或是某个早起的人家锅碗瓢盆碰撞的细碎声响。 好不容易从七楼下到一楼,天色已经亮了不少。 一楼是临街的门面房,除了那个小卖店以外,旁边还挨着一间门脸不大的理发店,卷闸门此刻还紧紧地拉着。 小卖店倒是已经开了门,一个四十来岁、身材有些微微发福的女人,正拿着扫帚在门口清扫着什么。 那女人看见自己从楼梯口出来,便很自然地用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广东话朝她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啊,妹子,这么早就去上班啊?” 周雨荷来深圳这段日子,多少也接触了些本地人,广东话虽然说不利索,但这种简单的问候,她还是勉强能听懂个大概意思的。 她连忙停下脚步,朝着那女人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却友善的微笑,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早……早上好。” 她不知道该怎么用广东话回应,只能用自己带着乡音的普通话含糊地应付过去。 那老板娘似乎也习惯了跟这些外来租客打交道,见她回应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自顾自地忙活起手里的活计。 周雨荷这才松了口气,紧了紧手里的旧水壶,快步走出了楼道口,汇入街道上逐渐多起来的、行色匆匆的人流中,匆匆往菜市场赶。 清晨的菜市场,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子宿夜未散的鱼腥味、烂菜叶的酸腐味,以及各种家禽牲畜留下的骚臭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周雨荷刚开始几天,闻着这味儿,胃里总是翻江倒海地难受,好几次差点当场吐出来。 可日子久了,许是嗅觉也变得麻木了,她竟然也渐渐习惯了。 她的工作,就是清扫整个菜市场。 从东头到西头,几十个摊位,无数人踩踏过的地面,犄角旮旯里塞满的垃圾,还有那几个气味熏天的公共厕所,都是她的“战场”。 她换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但还算干净的工作服,拿起扫帚、簸箕、拖把,从市场入口开始,一点一点地清理。 地上的烂菜叶、塑料袋、烟头、动物内脏的碎屑……她都仔细地扫进簸箕,再倒进大垃圾桶。 遇到黏在地上的污渍,她就用小铲子一点点刮掉,再用拖把使劲来回擦拭。 那些卖水产的摊位附近,地面总是湿滑油腻,混着鱼鳞和血水,她也得耐着性子一遍遍冲洗,直到露出水泥地本来的颜色。 这份活计,又脏又累,而且没什么技术含量,说出去也不体面。 但周雨荷却干得一丝不苟,她把这当成一份正经的差事,是她和儿子在深圳能暂时安稳度日的依靠。 也正因她这种态度,让她短短几天就在摊贩中积攒起较好的口碑,人人都知道菜市场里来了个勤快的清洁工。 每当她把一片狼藉的区域打扫得干干净净,看着摊主们陆续进来,在清爽的环境里开始一天的生意,她心里也会有那么一丝小小的、不易察觉的满足感。 与周雨荷的默默劳作相对应的,是儿子刘波在“中天物流”按部就班的工作。 物流园区的活儿,多是体力劳动,分拣、搬运、装卸,一天下来,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最初几天,刘波每天下班回到出租屋,几乎是沾床就睡,连晚饭都没什么胃口。 但年轻人身体底子好,恢复也快,一个多星期过去,他也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节奏,只是眉宇间那股子初来深圳时的兴奋劲儿,已经被日复一日的辛劳磨平了不少。 这天傍晚,刘波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出租屋。 周雨荷还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和油烟机“嗡嗡”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刘波径直走进那间狭小的卫生间,胡乱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T恤和短裤,感觉身上的黏腻和疲惫稍稍去了一些。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墙角那个母亲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指针都有些不准的旧式体重秤旁,心里琢磨着自己这几天累死累活的,是不是该瘦了点。 他赤着脚踩了上去,那体重秤的弹簧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刘波低头看着指针晃晃悠悠地指向一个数字,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搞什么啊……”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嘟囔了一句,从体重秤上下来,又晃了晃,重新站了上去。 指针依旧停在那个让他有些郁闷的位置——差一点点就到了一百二十斤! 刘波心里“咯噔”一下。 他身高也就一米六五,这还是往宽了报的,实际上可能也就一米六三、六四的样子,这基因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明明他老爹年轻时候也算俊俏,妈妈周雨荷那高挑的个子、清秀的长相,结果他是两个人身上一点儿都没能继承到。 听自己母亲说,小时候自己长得也好看,结果生了一场怪病,躺在床上10多天,等好了后长相就开始有些变样了。 来深圳之前,他的体重是一百一十五斤,对于他这个身高来说,已经不算是轻了。 可这才来了多久? 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星期的光景,天天在物流园里累得像条狗,体重非但没掉,反而还张了一点? 他看着体重秤上的数字,再低头捏了捏自己腰间已经微微凸起、能捏起一小把的软肉,脸上的表情更是难看了几分。 这要是再胖下去,自己可真就成一个小胖墩了! 本来长得就不怎么样,再一身肥肉,那还能看吗? 就在这时,周雨荷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儿子站在体重秤旁,便随口问了一句: “小波,称体重呢?瘦了没?” 刘波没好气地从体重秤上跳下来,指着那指针说道: “瘦什么瘦啊!妈,你看看,都快一百二了!我这天天干那么多活,怎么还胖了呢?” 周雨荷放下菜盘,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即有些不解地说道: “是涨了点。不过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是干体力活,吃得多,长点肉也正常。” 刘波听了这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母亲身上。 他妈周雨荷的身高,他记得清清楚楚,一米七二,这在她们那个年纪的农村女人里,绝对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 至于体重,上次他妈不知道在哪里称过一次,回来随口提了一句,好像是一百一十五斤左右。 一米七二的身高,一百一十五斤的体重,这身材,简直就是衣服架子。 刘波看着母亲因为忙碌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虽然穿着宽大的家常衣裤、却依然能看出窈窕轮廓的身形,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股子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他妈怎么就能长那么好? 他模模糊糊地听他妈以前说起过,他外公外婆的身材也都不矮,算是他们村里比较高大健壮的人。 周雨荷是她父母快四十岁的时候才好不容易得来的闺女,算是老来得子,自然是宝贝得不行。 从小到大,虽然家里条件也算不上多富裕,但在吃食上,外公外婆是从来没亏待过她这个独生女的,什么肉啊、蛋啊、牛奶啊,只要能弄到的,都紧着她吃。 许是就因为从小营养好,底子打得牢,周雨荷这身材才会发育得这般出挑,即便现在快四十岁了,又常年操劳,那身段依旧保持得很好,不像村里其他那些同龄的女人,不是早早发福变得臃肿不堪,就是被生活磋磨得干瘦蜡黄。 “肯定是公司食堂的伙食太好了!” 刘波没好气地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将体重上涨的锅甩给了公司食堂。 “天天大鱼大肉的,油水又足,能不胖吗?” 周雨荷闻言,只是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又进了厨房去端汤。在她看来,儿子能吃是福,年轻轻的,多吃点长点肉也没什么不好。 刘波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那股子郁闷劲儿还是没消。 他琢磨着,等发了工资,自己是不是也该去买点什么减肥茶喝喝? 不然照这个趋势下去,他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菜市场,依旧是那副喧嚣热闹、人声鼎沸的模样。 靠近市场西头的一个蔬菜摊位后面,摊主杨浩正歪歪扭扭地靠在一张吱吱作响的竹制躺椅上,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掐来的草棍,眯缝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手里的鸡毛掸子,驱赶着那些不知疲倦、总想往他那些水灵灵的青菜上落的绿头苍蝇。 杨浩今年四十二岁,早些年离了婚,孩子跟了前妻,他就一直一个人过。 凭着这个位置还算不错的菜摊,加上他脑子活络,为人也还算实在,不缺斤短两,回头客不少,这几年生意做得还算红火,手底下也攒了些积蓄。 在城中村里,他也算是过得比较舒坦自在的那一拨人了。 吃喝不愁,闲下来的时候还能跟几个老哥们凑一起打打小牌,喝点小酒,日子倒也逍遥。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常常会觉得孤单,琢磨着是不是该再找个伴儿,好好过日子。 市场里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剁肉声、鸡鸭的聒噪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市井交响曲。 杨浩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些享受这种喧闹中的安逸。 就在他快要被这午后的燥热和单调的苍蝇驱赶工作催得昏昏欲睡时,一个身影默默地走到了他的摊位前面。 那人拎着一个半旧的塑料垃圾桶,手里拿着一把磨秃了毛的扫帚,看样子是来清扫垃圾的。 杨浩起初并没太在意,菜市场嘛,隔三差五就会换几个打扫卫生的,大多是些上了年纪、手脚不利索的老头老太太,或者是些刚从乡下来的、看着就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象征性地把翘在躺椅扶手上的二郎腿往回收了收,免得挡了人家干活的路。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开始默默地清扫杨浩摊位前散落的烂菜叶、废弃的塑料袋以及一些顾客随手丢弃的果皮纸屑。 “唰啦……唰啦……” 扫帚摩擦着水泥地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声响。 杨浩被这声音扰得有些心烦,不由得睁开眼,不耐烦地朝那人瞥了一眼。这一瞥,他的目光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似的,再也挪不开了。 只见那扫地的,是个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颜色也显得格外暗沉的旧式样的确良短袖衬衫。 那料子一看就是最不值钱的那种,薄薄的,没什么质感,领口的地方似乎还有些被汗水浸透后留下的淡黄色印渍。 衬衫的下摆胡乱地塞在一条深灰色的劳动布长裤里,那裤子松松垮垮的,既不合身,也看不出任何版型,只是简单地将两条腿包裹在里面。 裤脚因为有些长,随意地向上卷起了一小截,露出了一点点脚踝的皮肤,下方则是一双黑色的、最常见的那种平底胶鞋,鞋面上沾着些许灰尘和几点湿漉漉的泥印。 这一身打扮,怎么说呢? 朴素得不能再朴素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老土。 在这个处处讲究光鲜亮丽的深圳,这样一身行头,无疑是与周围那些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们格格不入的,甚至比市场里那些上了年纪的卖菜大妈穿得还要不如。 杨浩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心里暗自嘀咕,这又是从哪个穷乡僻壤跑出来的?穿得这么寒酸。 可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继续跟那些苍蝇作斗争的时候,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女人微微低着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 女人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飞快地朝杨浩这边瞥了一眼,然后又迅速地垂下了眼帘,继续专注地清扫着地上的垃圾。 就这短短的一瞥,却让杨浩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那女人的脸上没有施任何脂粉,因为炎热的天气和持续的劳作,她的额头上、鼻尖上,甚至下巴颏上,都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像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水。 有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不听话地黏在她光洁但略显暗黄的额角和脸颊旁。 乍一看去,这女人确实算不上年轻了。 眼角似乎能看到一些细细的纹路,皮肤也因为缺乏保养和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有些粗糙,不那么白皙细腻。 加上她身上那股子挥之不去的疲惫感和这身老土的装扮,确实给人一种略显苍老、饱经风霜的感觉,说她四十多岁,恐怕都有人信。 然而,杨浩的眼神却毒辣得很。 他做生意迎来送往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看人也自有他的一套。 他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张被汗水和疲惫稍稍掩盖了光彩的脸庞,心里却是不由得“啧”了一声。 这女人的五官底子,生得是真好! 饱满的额头下,是一双形状极是漂亮的杏核眼,双眼皮的褶皱清晰而自然。 她的睫毛算不上特别纤长浓密,但却根根分明,微微向上翘着,像两把小扇子。 此刻,因为低头专注着手里的活计,那双眼睛里的光彩有些黯淡,但杨浩却敏锐地捕捉到,在她偶尔抬眼的瞬间,那眼底深处仿佛藏着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干净、温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和与纯粹。 鼻梁不算特别高挺,但却小巧而挺直,鼻翼的弧度也恰到好处,没有半分粗陋之感。 嘴唇的形状更是生得丰润美好,唇珠明显,唇线清晰,虽然此刻因为干渴而显得有些起皮,颜色也略显苍白,但杨浩几乎可以想象,若是涂上一点口脂,那该是怎样一双诱人的菱唇。 这一细看之下,那股子初见的“老气”和“沧桑”感,竟然奇迹般地淡去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未经雕琢的、天然去雕饰的清秀与水灵。 她就像一块被随意丢弃在路边、蒙上了厚厚尘土的美玉,只需要一点点清水轻轻擦拭,便能瞬间焕发出令人心惊的、内敛而温润的光彩。 杨浩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分。他的视线,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从那张素净却耐看的脸上,缓缓地向下滑去,落在了女人的身段上。 这一看,杨浩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扼住了似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难以置信的惊艳与炙热! 我的乖乖!这……这女人的身条简直是绝了! 虽然那件洗得发白、样式老土的旧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既不修身也不显腰,但依旧难以完全掩盖住她那异常出众的骨架和那近乎完美的身体比例。 她的肩膀并不算特别窄,但却生得十分平直,没有丝毫溜肩或驼背的迹象,往下是明显收束的腰肢。 即便是隔着那层宽松的布料,杨浩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衣衫之下,必然是一段纤细却不显得过分干瘦的、柔韧有力的腰身。 当她弯下腰去,将扫拢的垃圾撮进簸箕里时,那本就塞得不怎么牢靠的衬衫下摆,会从那条同样松垮的裤腰里稍稍滑脱出来一小截,露出一小段在略显昏暗的市场光线下依旧显得白皙细腻的腰部皮肤。 那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紧致而富有弹性,看得杨浩喉咙一阵发干。 在那略显松弛的腰肢下方,臀部的轮廓依旧可观。 尽管那条毫无美感可言的深灰色劳动布长裤是那么的宽大、那么的缺乏剪裁,但依旧无法完全遮掩住她那两瓣臀肉。 随着她每一次弯腰、起身、转身的动作,裤子的布料便会紧紧地绷在上面,勾勒出一个成熟女性独有的轮廓——那并非是少女般紧致上翘的完美线条,而是经过了生育和岁月沉淀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松弛与沉甸甸的饱满。 这种未经雕琢的、属于母亲辈的温润体态,反而透出一种更接地气、充满烟火气的原始吸引力。 杨浩的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在那随着女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被粗布包裹的浑圆之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最让杨浩几乎要瞪直了眼睛、挪不开视线的,是那双腿!那双被包裹在毫无美感的深色长裤之下的腿! 那条劳动布长裤是那么的普通,那么的粗糙,甚至可以说是丑陋,但它却丝毫没能遮掩住这双腿惊人的修长与完美的比例。 从女人弯腰时,裤管被向上拉伸、紧紧绷在小腿肚和大腿上的弧度,到她直起身时,裤腿自然垂落、依旧显得笔直修长的线条,都无声地昭示着这双腿的卓越不凡。 杨浩几乎可以毫不费力地在脑海中勾勒出,若是褪去那层碍眼的、土气的布料的束缚,会是怎样的一双腿。 那并非是少女般毫无瑕疵、紧实光滑的肌肤,常年的劳作或许已让大腿内侧的软肉略显松弛,肌肉的线条也是干活打磨出的实用模样,而非精心锻炼出的健美。 但即便如此,那份天生的、从脚踝一路延伸至大腿根的修长比例,是任何岁月和辛劳都无法夺走的。 正是这份出众的骨架,让她即便穿着最土气的裤子,走起路来也自有一股别样的风姿,在菜市场这一众为生计奔波的女人中,显得鹤立鸡群。 这女人的个子也很高挑,杨浩目测了一下,至少也得有一米七出头。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即便是在干着市场里最脏最累的活儿,那挺拔的身姿也透着一股子与周围那些弯腰驼背、为生计奔波的摊贩们截然不同的气场。 这等身材,这等比例,简直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是那种天生的、完美的衣裳架子! 只可惜,如此一块美玉,如此一副堪称顶级的身段,却偏偏被这一身不合时宜的、土得掉渣的衣衫给死死地掩盖和糟蹋了。 若不是像他杨浩这般眼光毒辣、又恰好留神细看,恐怕根本就无法发现这粗布陋衣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令人心旌摇荡的惊艳本钱! 杨浩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紧紧地攥住了,呼吸都跟着变得有些急促和粗重起来。 他活了这四十多年,形形色色的女人也算是见得多了,年轻漂亮的、风骚妖娆的、温婉贤淑的……什么样的没有? 可眼前这个穿着一身土气衣裳、默默打扫着垃圾的女人,却像是一块巨大的、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磁石,将他的目光、他的心神,都牢牢地吸附了过去。 他看得口干舌燥,心里像是被无数只小猫用带着倒钩的爪子在轻轻地抓挠一般,痒痒的,麻麻的,甚至专注得有些失态,手里那把原本用来驱赶苍蝇的鸡毛掸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从他松开的手指间滑落,掉在了肮脏的地面上,他却浑然不觉。 那女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杨浩那几乎要将她吞噬掉的炙热目光,依旧低着头,专注而认真地清扫着他摊位前的每一片菜叶,每一块果皮。 她的动作非常麻利,扫帚在她手中运用自如,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垃圾被她轻巧而迅速地归拢到一起,然后用簸箕干净利落地撮起,再转身精准地倒入身后那个半旧的塑料垃圾桶里。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沓和多余,显然是常年干惯了活计的。 虽然干的是市场里最脏、最累、最不起眼的活儿,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子利落和干劲,丝毫不见半分懒散和敷衍。 汗水不断地从她的额头渗出,沿着她略显清瘦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件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的旧衬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也只是偶尔抬起胳膊,用手背随意地擦拭一下脸上的汗珠,便又继续埋头苦干,仿佛周围的喧嚣、污秽以及那道几乎要将她洞穿的灼热视线,都与她全然无关。 阳光透过菜市场顶棚那些破了洞的塑料布,斑斑驳驳地洒落在她微微弓着的脊背和不停挥动的胳膊上,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跳跃的光点。 看着她弯腰劳作的勤恳身影,杨浩的脑子里竟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这哪里像是在扫垃圾啊,这分明就像是一位不小心落入了凡尘、却依旧保持着纯净与勤劳本性的仙子,正在一丝不苟地打理着自己那片虽然贫瘠、却充满了生机的田园。 那份专注,那份认真,那份任劳任怨、不辞辛劳的劲头,再配上她那虽然朴素、未经打扮却难掩清秀底色的脸庞,以及那副被土气衣衫重重掩盖、却依旧能顽强地透出几分惊人轮廓的绝佳身材。 杨浩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特别吸引他的味道。 那是一种脚踏实地的贤惠,一种能将平淡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红红火火的踏实感。 她不像那些年轻妖艳的女人,虚荣浮躁,满脑子都是吃喝玩乐;也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女人,娇气矜贵,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她身上有股子实实在在的烟火气,有股子能扛起生活的坚韧劲儿。 这不就是自己这些年来,在夜深人静时,在酒酣耳热后,在每一个感到孤单寂寞的瞬间,内心深处一直默默渴望着的那种女人吗? 能干、实在、不娇气,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觉得安稳。 要是……要是能有这么一个女人陪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洗衣做饭,给自己生儿育女,一起搭伙过日子,那该是多美的一桩事儿啊! 杨浩越想,心里越是火热,越想,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就跳得越是厉害。 他看着那女人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惊艳、好奇,渐渐转变成了更加炽烈、更加充满了渴望和占有欲的目光。 他觉得自己那颗因为离婚而变得有些麻木和冰冷的心,似乎在这一刻,因为这个默默无闻、穿着土气的扫地女人,而重新燃烧了起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与激情。 自从那天之后,杨浩的心思,十有八九都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百无聊赖地躺在竹椅上打盹,或是跟隔壁摊位的老哥们插科打诨。 他变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也总是忍不住往市场里那些保洁员们常出没的角落瞟。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向周围的人打听起这个女人来。 “哎,老王,跟你打听个事儿。” 这天中午,趁着市场里人少,杨浩凑到隔壁卖干货的老王摊位前,递过去一支烟,故作随意地问道: “咱们市场新来的那个扫地的,高高个儿,长得还挺周正那个,你晓得不?叫啥名啊?哪里人啊?” 老王接过烟,点上,眯着眼睛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想了想说道: “哦,你说那个啊,好像是叫……叫什么雨荷来着?对,周雨荷!听口音像是外地过来的,来市场干活也有那么些天了。” “周雨荷……” 杨浩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个名字,觉得这名字跟那女人的气质还挺搭,温温柔柔的,带着点诗情画意。 他又向其他几个相熟的摊贩打听。 市场里的人,嘴巴都杂,东家长李家短的,没什么秘密。 没过两天,关于周雨荷的一些基本情况,杨浩也就摸了个七七八八。 他知道了这个名叫周雨荷的女人,确实是刚从外地来深圳不久,是跟着她儿子一起来的。 人看着老实本分,干活也确实没得说,手脚麻利,不怕脏不怕累,市场里那些最难打理的卫生死角,都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市场管理处那个出了名难伺候的李福,私下里都对她赞不绝口,说找了这么个能干的保洁员,省了他不少心。 摊贩们对她的印象也都不错,都说这女人话不多,但人实在,干活也踏实。 这些信息,无疑让杨浩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在他看来,周雨荷这种女人,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宝贝。 长得不赖,身材更是没话说,关键是还这么能干、这么贤惠,这不就是他杨浩做梦都想要的婆姨吗? 要是能把这样的女人娶回家,那日子过得该有多舒坦! 这个念头一旦在他心里扎了根,就像雨后的春笋一般,蹭蹭地往上冒,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杨浩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年轻时候,为了追隔壁村的俏寡妇,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人家的影子。 于是,他又开始更细致地打听起来,这次,他想知道的,是周雨荷的家庭情况,尤其是……她男人。 但人家毕竟才过来不久,更详细的情况周围人就一问三不知了,这让杨浩心底有些着急,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于是乎他打算亲自出手了。 第7章 帮助 菜市场的午后,总是带着一股子散漫的疲惫。 喧嚣了一整个上午的摊贩们,大多都有些蔫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抽烟聊天,或是靠在自家的摊位后面打个盹。 周雨荷的工作,也到了最累人的时候。 各个摊位前都积攒了不少垃圾,需要她一处一处地去清理。 吃过从自家带的饭后,周雨荷拖着那个半人多高、装得满满当当的绿色大垃圾桶,往市场后巷的垃圾堆放点走。 由于垃圾桶里的东西装得太满了,各种烂菜叶、鱼内脏、果皮混杂着污水,又沉又重。 走到一处略有坡度的路面时,垃圾桶的一个轮子不巧卡进了水泥地的一道裂缝里,任凭周雨荷怎么使劲,那桶都纹丝不动。 她憋红了脸,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试图将那沉重的垃圾桶从裂缝里推出来。 可她的力气毕竟有限,试了好几次,垃圾桶只是在原地晃了晃,依旧牢牢地卡着。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淌,她累得直喘粗气,心里有些发愁。 这要是耽误久了,后面还有好几处地方的垃圾等着她去清理呢。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有些憨厚的男声从旁边传了过来。 “妹子,需要帮忙不?” 周雨荷闻声抬起头,只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善意的笑容。 这男人她有点印象,好像也是菜市场里头的人,平时见过几次面打过几次招呼。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T恤,肚子有些微微凸起,相貌平平,是那种扔在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普通模样。 “不……不用了,大哥,谢谢你。” 周雨荷连忙摆了摆手,她不想麻烦别人,更何况……她看了一眼那满是污水的垃圾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桶太脏了,别再弄脏了你的手。” 可那中年男人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推辞似的,哈哈一笑,迈开步子就走了过来。 他二话不说,走到垃圾桶的另一边,双手往那沾满了油污的桶沿上一搭,对着周雨荷说道: “来,妹子,咱俩一块儿使劲,一、二、三!” 随着他一声号子,一股大力传来,周雨荷也赶紧跟着用力一推。那原本纹丝不动的垃圾桶,竟被两人合力,硬生生地从裂缝里给抬了出来。 “好了!” 中年男人拍了拍手,又很自然地接过了周雨荷手中的推杆,说道: “我来吧,这玩意儿沉,你一个女人家推着费劲,我帮你推到后巷去。” 说着,他便毫不嫌弃地推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轻轻松松地朝着后巷走去。周雨荷愣了一下,随即赶紧跟了上去,嘴里不停地说道: “谢谢大哥!真是太麻烦你了!这怎么好意思……” “嗨!有啥不好意思的!” 那中年男人将垃圾桶推到指定的堆放点码好,转过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着周雨荷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 他看着周雨荷,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热情,但周雨荷却总觉得,在他那看似憨厚的笑容之下,那双眼睛在打量自己时,似乎总带着点别的什么意味,那种眼神让她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上了一样,很不自在。 “大家都是在这一个市场里混饭吃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互相帮个忙,那不是应该的嘛!”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显得很是豪爽。他顿了顿,又主动介绍起自己来: “我叫杨浩,就在前面那一片卖菜,不过你应该不怎么认识我。妹子你是刚来不久吧?” “嗯,我叫周雨荷,是刚来没多久。” 见对方这么热情,周雨荷也不好太过冷淡,只能有些拘谨地回答道。 “周雨荷……好名字,好名字!” 杨浩咂摸着这个名字,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以后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到我摊子那儿吱一声,别客气!” “哎,好的好的,谢谢杨大哥。” 周雨荷连忙道谢。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杨浩便又乐呵呵地回自己的菜摊去了。周雨荷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对这个热情的菜摊老板,还是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 这件事,周雨荷起初并没太往心里去。 可人家毕竟是实实在在地帮了她一个大忙,她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思来想去,她决定下班后,到杨浩的菜摊上买点菜,也算是投桃报李,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傍晚时分,市场里的人渐渐散去,周雨荷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她脱下那身脏兮兮的工作服,换上自己的衣服,在厕所洗手台前仔仔细细地洗了手脸,这才拎着个布袋子,朝着杨浩的菜摊走去。 杨浩正准备收摊,远远地看见周雨荷朝自己这边走来,那双原本有些懒散的眼睛,瞬间就迸发出一道亮得惊人的光芒。 他几乎是立刻从躺椅上弹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地就迎了上去。 “哎呀!是雨荷妹子啊!怎么着,下班了?这是准备买点菜回家做饭?” 杨浩的声音洪亮,那股子自来熟的劲头,让周雨荷都有些招架不住。 “嗯……杨大哥,我……我想买点菜。” 周雨荷被他这过分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太自在,只能小声地应道。 “今天下午,真是谢谢你了。” “嗨!多大点事儿啊!还记着呢!跟哥还客气这个!” 杨浩大手一挥,显得格外不以为意。他热情地将周雨荷引到自己的菜摊前,指着那些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蔬菜,如数家珍般地介绍起来。 “妹子,你看看,想吃点啥?哥这菜,你放心,绝对是这市场里最新鲜的!你看这黄瓜,顶花带刺的,脆着呢!还有这豆角,一掐都能出水……” 杨浩滔滔不绝地介绍着,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周雨荷的身上,那目光炙热得,几乎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周雨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低下头,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蔬菜上,假装认真地挑选着。 她弯下腰,伸手去拿一根看起来还不错的茄子。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站在她身后的杨浩,看得眼睛都直了。 从杨浩这个角度看过去,周雨荷弯着腰,整个身体的曲线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件半旧的棉布衬衫,因为弯腰的动作,在她的背部紧紧地绷起,勾勒出她那虽然纤瘦、却因常年劳作而显得十分苗条的背部线条。 而最让杨浩血脉偾张的,是那被包裹在深色长裤下的臀部。 那条裤子虽然样式老土,面料也粗糙,但此刻却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而被绷得紧紧的,将臀部的轮廓清晰无比地凸显了出来。 那并非是丰腴饱满的蜜桃形状,细看之下,甚至因为常年的辛劳和岁月的流逝,显得有些不够圆润,略微干瘪,早已不复年轻时的紧实挺翘。 然而,正是这份算不上完美的、带着真实生活气息的曲线,再配上她弯腰时那纤细的腰肢,反而对杨浩这种男人,产生了一种更直接、更粗俗的刺激。 他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发干,小腹处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邪火。 他的目光,像带了钩子一样,黏在那片并不完美却依旧诱人的曲线上,露骨而又贪婪,恨不得能用眼神将那层碍事的粗布给直接剥掉。 周雨荷对身后那道猥琐的目光毫无所觉,她认真地挑选着蔬菜,脑子里只想着赶紧买完菜就走。 她挑了一根茄子,又拿了两个西红柿和黄瓜,递给杨浩,说道: “杨大哥,就这些吧,你帮我称一下。” “就买这么点哪够吃啊!” 杨浩回过神来,接过周雨荷递过来的蔬菜,嘴上却是不停地说道。 “来来来,妹子,今天哥做主,送你点!” 说着,他也不等周雨荷反应,便又手脚麻利地从菜摊上抓了两根又大又紫的茄子,又拿了好几个红彤彤的西红柿,一股脑地就要往周雨荷的布袋子里塞。 “哎!杨大哥!这可使不得!我不能要!” 周雨荷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挡。她本来就是想买点菜感谢一下人家的,这要是再白拿人家的东西,那成什么了? “拿着!必须拿着!” 杨浩却是不由分说,态度强硬得很。 “你帮哥照顾生意,哥送你点菜,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嘛!再说了,这天儿热,这些菜放一晚上也就不新鲜了,你拿回去吃了,也总比烂在摊子上强!你要是不拿着,就是看不起你杨哥!” 杨浩一边说,一边硬是把那些菜塞进了周雨荷的布袋里,把那原本瘪瘪的布袋撑得鼓鼓囊囊的。 周雨荷推辞不过,见对方如此热情,再拒绝下去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她只能红着脸,有些无奈地收下了那些菜。 她原本是想付钱感谢人家的帮忙,结果倒好,反倒又欠了人家一个不小的人情,这让她心里尴尬又别扭,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 “那……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杨大哥。” 她拎着那沉甸甸的一袋子菜,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嗨!客气啥!以后想吃啥菜,尽管来哥这儿拿!别跟哥见外!” 杨浩拍着胸脯,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周雨荷不敢再多待,匆匆付了自己挑选的那几样菜的钱,便拎着那袋子分量十足的蔬菜,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杨浩的菜摊。 她心里暗自决定,以后,还是尽量离这个过分热情的菜摊老板远一点吧。 她总觉得,这无事献殷勤的背后,似乎藏着些什么让她感到不安的东西。 自己一个外地来的女人,无亲无故的,还是少招惹这些是非为好。 另一边,杨浩看着周雨荷拎着那袋被他硬塞满了蔬菜的布袋,略显仓皇地消失在市场的拐角处,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在他看来,自己这番操作,简直是天衣无缝。 先是英雄救美般地帮她推了那沉重的垃圾桶,展现了自己的热心;接着又在她来买菜时,不由分说地送上一大堆新鲜蔬菜,彰显了自己的大方和豪爽。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杨浩觉得,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美滋滋地盘算着,这个名叫周雨荷的女人,现在心里肯定对他充满了感激。 就算她是个再怎么老实本分的女人,也架不住这种突如其来的、带着善意的“恩惠”。 退一万步说,即便她对自己没生出什么别样的心思,但为了能继续沾点小便宜,以后买菜,也肯定会优先考虑到自己这个“杨大哥”的摊位来。 只要她肯来,事情就好办了。 杨浩对自己那张能说会道的嘴,还是很有自信的。 他就不信,凭着自己这三寸不烂之舌,天天在她耳边说点暖心窝子的话,再时不时地给点小恩小惠,长此以往,还能攻不下她那座看似坚固的心防?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杨浩就像一只等待着猎物上钩的蜘蛛,每天都坐在自己的菜摊后面,一双眼睛时不时地就往市场入口的方向瞟。 他特意把自己摊位上的蔬菜都码放得整整齐齐,水灵灵的,就等着周雨荷的出现。 他甚至在脑海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两人再次见面的场景和对话。 可谁知,一连过去了三四天,杨浩的眼睛都快望穿了,却连周雨荷的影子都没在自己的摊位前看到一个。 他不是没在市场里见到她。 那个女人,依旧每天都穿着那身朴素的蓝色工作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蜂,在市场的各个角落里穿梭忙碌。 她扫地、拖地、清理垃圾,每一个动作都还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一丝不苟。 可她,除了打扫卫生以外就再也没有来买过菜。 偶尔,杨浩主动地打着招呼: “哎,雨荷妹子,忙着呢?” 而周雨荷呢,也总是会停下脚步,朝着他有些拘谨地点点头,挤出一个礼貌却疏离的微笑,轻声应一句“杨大哥好”,然后便低头干活,多一句话都不肯跟他说。 那态度,客气是客气,但那份刻意保持的距离感,杨浩这个“老油条”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 这下子,杨浩是彻底地烦躁起来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难道是自己表现得太过热情,吓到她了?还是说,这个女人,其实是个不爱占小便宜的“犟骨头”? 他坐在自己的菜摊后面,看着远处那个埋头苦干的身影,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急。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对这种他自认为十拿九稳的事情。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让他心里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 不行,不能再这么干等着了!必须得主动出击! 打定主意后,杨浩便开始刻意地寻找起与周雨荷搭话的机会。 这天下午,市场里的人渐渐少了些。杨浩看到周雨荷正提着扫帚和簸箕,在他摊位前不远处清扫着地面。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故意将一个装着烂菜叶的箩筐,往摊位外面挪了挪,然后“不小心”地一脚,将那箩筐给踢翻了。 “哗啦”一声,箩筐里的烂白菜叶、蔫了的葱根、还有一些带着泥土的菜头,洒了一地,正好就散落在周雨荷刚刚清扫过的那片区域。 “哎呀!” 杨浩夸张地叫了一声,脸上露出一副懊恼的表情,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周雨荷听到动静,自然是闻声赶了过来。她看到杨浩摊位前那一片狼藉,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拿起扫帚和簸箕,就准备上前去清扫。 这正中杨浩的下怀。 他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了周雨荷,脸上堆着歉意的笑容说道: “雨荷妹子,别别别!这是我弄的,哪能让你再动手啊!我来我来!” 说着,他便假模假样地从周雨荷手里拿过扫帚,装作要自己打扫的样子。 “杨大哥,还是我来吧,这是我的活儿。” 周雨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哪儿成啊!你都扫过一遍了,又被我给弄脏了,我这心里多过意不去啊!” 杨浩一边说着,一边笨手笨脚地把那些垃圾往簸箕里扫。他嘴上不停,手上的动作却慢得很,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一边假装帮忙,一边状似无意地跟周雨荷拉起了家常。 “妹子啊,听你口音,不像是咱们这边的人吧?老家是哪儿的啊?” 杨浩问道。 周雨荷见他如此,也不好直接转身就走,只能站在一旁,有些不太自然地回答道: “嗯,我是四川那边的。” “哦,四川啊!好地方啊!天府之国嘛!” 杨浩立刻接上了话茬,脸上笑得更热情了。 “那怎么想着跑到咱们深圳这么远的地方来打工啊?家里就你一个人出来?” 这个问题,让周雨荷的心里微微一紧。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 “家里……公公婆婆都走得早,我就带着我儿子,出来找个活干。” 杨浩听了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公婆没了,这意味着她在这边没什么长辈管束,这不就更方便自己下手了吗? 他心里想着,嘴上却装出一副十分同情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 “哎,那你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孩子,也真是不容易啊!”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那……你家大哥呢?他没跟你一块儿出来?就放心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闯啊?”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周雨荷内心最敏感、最不愿被人触碰的地方。 她的脸色,在那么一瞬间,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角,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在四川那个闭塞的乡下,孤儿寡母的日子有多难过,她是深有体会的。 村里那些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那些心思不正的农村妇女,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来招惹你,说些不三不四的浑话,动些不干不净的手脚。 因为你家里没男人撑腰,他们就觉得你好欺负,觉得占了你的便宜,你也不敢声张。 那些年,要不是她温和的性格下暗藏泼辣,敢跟人拼,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如今,她虽然来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但那种根植于骨子里的、对于自身处境的警惕和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 不是她不相信任何人,只是性格比较铭感的她总觉得像杨浩这种,无缘无故就对自己大献殷勤的陌生男人。 她必须得给自己,也给儿子,立起一道坚固的保护屏障。 于是,她抬起头,迎向杨浩那看似关切、实则充满了探究的目光,刻意用一种十分平淡的语气,撒了一个谎。 “他也在深圳啊,就在这附近一个厂里上班,挺忙的,我们不常见面。” 她把丈夫的存在,说得理所当然,就是为了要杜绝像杨浩这种人,对自己产生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周雨荷,是个有男人的女人,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让人招惹的。 杨浩听到这个回答,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心里其实是不太信的。 如果她丈夫真的也在这附近上班,那怎么从来没见他来市场找过她? 怎么会让她一个人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儿?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他依旧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敢情好,夫妻俩都在一个城市,也能有个照应。” 他还想再继续深挖几句,比如问问她丈夫在哪个厂上班啊,做什么的啊,工资高不高等。 在他看来老公在身边又如何? 能让自己老婆在菜市场里做保洁的男人能有啥本事? 可周雨荷,却显然不想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了。 “杨大哥,垃圾都扫好了,我那边还有活儿,就先过去了。” 她不等杨浩再开口,便急急地找了个借口,从他手中拿回了扫帚和簸箕,几乎是有些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转身离开了。 杨浩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虽然有些不甘,但也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女人,肯定是在撒谎! 她越是这样刻意地隐瞒和躲闪,就越说明她心里有鬼,说明她心虚! 他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周雨荷走得很快,步子迈得有些急,像是想要尽快逃离这片让她感到不适的区域。 然而,即便是这样略显仓皇的步伐,她的身姿,却依旧保持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和韵味。 她身上穿着的那身朴素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丑陋的蓝色工作服,丝毫没能掩盖住她那挺拔的身姿和完美的身体比例。 走路的时候,后背挺得笔直,双肩微微向后打开,整个人显得格外有精神气。 随着她的走动,那双被包裹在肥大裤管里的长腿,带动着她那肥瘦均匀的小臀部,以一种极富韵律感的节奏,轻微地、左右摇曳着。 那摇曳的弧度并不大,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让人看得心神荡漾。 那不像是寻常农村妇人那种风风火火、大开大合的走路姿态,反而更像是旧时代那些大户人家里走出来的、受过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轻盈,那么沉稳,那么有章法。 轻步慢摇,风姿绰约。 杨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美丽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市场的拐角处,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 转眼又是一个周末。 对刘波来说,周末意味着可以暂时摆脱物流园那繁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体力活,是他难得的、可以自由支配的喘息时间。 他揣着这几天省下来的一点零花钱,一大早就溜出了出租屋,一头扎进了附近城中村里那家烟雾缭绕、键盘声和游戏嘶吼声混杂在一起的网吧。 他在虚拟的游戏世界里厮杀了一整个上午,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出了游戏。 走出网吧,外面刺眼的阳光和喧闹的街道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仿佛从一个世界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荡着,找了家面馆吃了碗牛肉面,随后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回出租屋吗? 太早了,母亲肯定还在外面干活,一个人回去也冷冷清清的,没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去妈工作的那个菜市场看看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其实并不想去那个地方,一想到菜市场,他脑海里浮现出的就是湿漉漉、脏兮兮的地面,还有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难闻气味。 更重要的是,他打心底里不情愿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在那种地方干着最底层、最辛苦的保洁工作。 可是,他虽然嘴上嫌弃母亲的工作丢人,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会忍不住去想,母亲在那样的环境里,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每天面对的,都是些什么? 一种混杂着好奇、愧疚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担忧的情绪,鬼使神差地驱使着他的双脚,朝着菜市场的方向走去。 还没等走近,那股独属于菜市场的、混杂着鱼腥、肉臊、烂菜叶的复杂气味,便已经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脚步也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周末的菜市场,比工作日要人更多一些。 狭窄的过道里挤满了前来买菜的市民,摩肩接踵,人声鼎沸。 摊主们的吆喝声、顾客们讨价还价的争吵声、剁肉的“邦邦”声、活鱼在盆里挣扎拍打的水花声……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喧闹得让人头昏脑涨。 地面上更是狼藉一片。 湿滑的水泥地上到处是被人踩得稀烂的菜叶、黑乎乎的污水、红色的塑料袋和各种各样的垃圾。 刘波小心翼翼地在人群的缝隙里穿行,尽量不让那些脏水溅到自己的鞋子上。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着,试图在这一片混乱中,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在心里想,一个保洁员,应该会在哪里呢?或许是在某个角落,或许是在某个没人注意的地方。 他穿过拥挤的蔬菜区,绕过气味最是熏人的水产区,终于,在市场最里头一个卖活禽的摊位旁,他看到了他的母亲,周雨荷。 那一瞬间,刘波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脚步也下意识地停住了。 他躲在一个卖豆腐的摊位后面,隔着攒动的人头,远远地望着自己的母亲。 他的母亲,正穿着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工作服,头上戴着一顶同样颜色的布帽子,将大部分垃圾都收拢了进去。 她一手提着一个沉甸甸的、装满了黑水的塑料水桶,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把沾满了污物的长柄刷子,正费力地跪趴在地上,刷洗着活禽摊位前那片最是肮脏的地面。 那里的地面上,凝固着一层厚厚的、黑褐色的污垢,那是长年累月的鸡鸭粪便、血水、羽毛和污水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周围的人都捏着鼻子,绕着那块地方走,可他的母亲,却就站在那里,毫不在意那些足以让人窒息的气味。 她弓着背,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那把刷子上,用力地来回刷洗着。 她的额头上、鼻尖上、脖颈间,全是亮晶晶的汗珠,有些汗珠甚至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面前那片肮脏的地面上,瞬间便与那些污秽融为了一体。 那件蓝色的工作服,后背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黏在她的脊背上,勾勒出她略显单薄却依然挺拔的背部轮廓。 因为是弯腰的姿势,那身本就宽大的衣裤更显得松松垮垮,却也恰恰因为这样,在她偶尔变换姿势,或是伸展手臂的时候,那被刻意遮掩的、属于女性的身体曲线,便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刘波的目光有些复杂。 他不像杨浩那样,带着一种男人审视女人的欲望去打量,但在他的视野里,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母亲那双被包裹在肥大裤管里的腿,即便是在这样的姿势下,也显得格外的长。 当她用力将身体前倾时,臀部的线条在粗布的遮掩下,依旧会绷出一道圆润而充满韧性的弧线。 这副身段,这般容貌的底子,本不该出现在这样肮脏、这样卑微的场合,本不该与这些污秽的鸡毛鸭粪为伍。 看着母亲费力的样子,刘波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也跟着热了起来。 他心疼,是那种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尖锐而又无力的心疼。 这就是他的母亲,那个把他从小拉扯到大,在他面前永远都那么干净、那么体面的母亲。 他记忆里的母亲,手总是那么巧,能做出最好吃的饭菜,能缝补好他所有弄破的衣服。 可现在,那双手,却正握着一把肮脏的刷子,在满是粪便和污水的地面上,用力地擦洗着。 他看到母亲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手背上的皮肤也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污水里而有些红肿。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每一次用力,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微的喘息。 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也只是腾出一只手,用那只同样沾满了污垢的手背,毫不在意地在自己的脸颊上胡乱抹了一把,留下几道淡淡的黑印,然后又继续埋头苦干。 她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这片喧嚣而肮脏的世界里,默默地、固执地运转着,清理着那些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污秽。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一个人会多看她一眼,她仿佛是透明的,是这嘈杂环境里一个理所当然、却又无足轻重的组成部分。 刘波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着,疼得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想冲上去,想从母亲手里夺过那把刷子,想大声地对她说: “妈!别干了!我们不干了!” 他想告诉她,他现在已经能挣钱了,虽然不多,但也足够养活他们娘俩。 他不想再看到自己的母亲,为了那区区四千块钱的工资,在这里受这样的苦,遭这样的罪。 可是,他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沉重得挪不动分毫。 一股同样强烈的、名为“羞耻”的情绪,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刚刚升起的那点血性和心疼。 他怕。 他害怕被别人看到。 他害怕周围那些摊贩,那些买菜的顾客,用那种或同情、或鄙夷、或漠然的目光看着他和他的母亲。他害怕听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那个扫地女人的儿子。” 他那点可怜的、脆弱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像一个面目可憎的魔鬼,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他甚至下意识地往那个豆腐摊的后面又缩了缩,试图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阴影里,仿佛这样,就能撇清自己与那个在污秽中劳作的女人的关系。 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无能,更恨自己这该死的、一文不值的面子! 他明明是那么的心疼母亲,心疼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可他却连走上前去,光明正大地叫一声“妈”的勇气都没有。 他就这样,像一个可耻的小偷,躲在角落里,怀着无比矛盾和痛苦的心情,默默地窥视着自己的母亲。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雨荷终于将那片最肮脏的区域给清理干净了。 她用清水将地面反复冲洗了几遍,然后吃力地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撑着自己的后腰,轻轻地捶打了几下。 长时间的弯腰,让她的腰背酸痛无比。 她直起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习惯性地抬起头,目光在周围喧闹的人群中随意地扫过。 然后,她的目光,与躲在豆腐摊后面的儿子刘波,不期而遇。 在看到儿子的那一瞬间,周雨荷那张写满了疲惫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愕然,紧接着,那份愕然便迅速地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喜和喜悦所取代。 她脸上的疲惫和麻木,仿佛在顷刻间被一扫而空,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也瞬间就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辰。 “小波!”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欣喜。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自己的儿子。 她朝着刘波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笑容,纯粹而温暖,就像是穿透了这菜市场所有的喧嚣与污秽,精准地照进了刘波那颗正被愧疚和羞耻反复煎熬的心里。 然后,她抬起那只还戴着胶皮手套的手,朝着刘波,用力地招了招。 那一刻,刘波知道,自己再也躲不下去了。 母亲的目光,母亲的笑容,母亲那毫不犹豫的招手,像一道无形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从那个自卑的、阴暗的角落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周围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都远去了,他能感觉到来自身边摊贩们投来的好奇目光,那些目光像细小的针,扎在他的脸上,让他脸颊一阵阵地发烫。 他的脚步,依旧是那么的沉重。 他的心里,依旧是那么的挣扎。 但他还是动了。 他低下头,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迈开那如同灌了铅一般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正满脸笑容、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他的母亲,慢慢地走了过去。 第8章 防范 终于,他磨磨蹭蹭地,还是走到了母亲的面前。 “妈……” 他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个字,声音小得几乎要被菜市场那鼎沸的人声给瞬间吞没。 然而,周雨荷却听到了。在她的世界里,儿子的声音,永远是那么的清晰。 看到儿子走到了自己跟前,周雨荷那张写满了疲惫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是如此的真挚,如此的纯粹,仿佛能将周围所有的污秽与不堪,都涤荡干净。 这一刻的喜悦,让她完全忘记了身体的酸痛和工作的劳累。 “小波,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帮儿子整理一下额前有些凌乱的刘海,可当她抬起那只还戴着沾满了污水的胶皮手套的手时,又猛地顿在了半空,有些尴尬地缩了回去。 刘波看着母亲那小心翼翼的动作,还有她那双因为见到自己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那股子酸涩和愧疚,再次翻涌了上来。 他避开母亲的目光,含糊地说道: “我……我从网吧出来,没事干,就……就想过来看看你。” 这句有些别扭的、半真半假的解释,在周雨-荷听来,却不啻于天底下最动听的情话。 “你是特地来看妈妈的?”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将连日来的辛劳、委屈,以及刚才刷洗地面时那彻骨的疲惫,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觉得,自己所受的一切苦,在儿子这句笨拙的、却充满了关怀的话语面前,都变得值得了。 就在这时,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婶,恰好从旁边的摊位前走过。她看到了周雨荷和刘波,便停下脚步,很自然地开口问道: “哎,雨荷,这是你儿子啊?长这么大了!” 这位大婶是市场里的老顾客了,跟周雨荷也算是混了个脸熟。 “是啊,王大婶,这是我儿子,刘波。” 周雨荷连忙应道,脸上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骄傲,仿佛是在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小伙子长得真精神!” 王大婶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刘波几眼,那目光,并没有刘波想象中的那种鄙夷和轻视,反而充满了长辈看晚辈时的那种和善与好奇。 她笑着对刘波问道: “小伙子,在上学还是上班啊?” 刘波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有些紧张,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洪亮一些: “阿姨,我已经大学毕业了,在物流园里上班。” “哦!物流园啊!” 王大婶立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情: “那可是个辛苦活儿!现在的年轻人,肯干这种体力活的可不多了!小伙子真不错,能吃苦!将来肯定有出息!” 这番朴实无华的夸奖,像一股温暖的春风,吹散了刘波心中大部分的阴霾。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笑容和善的大婶,又看了看周围其他那些投来善意目光的摊贩们,心里那块因为自卑和羞耻而绷得紧紧的石头,在这一刻,悄然松动了。 他忽然发现,事情……似乎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不堪。 这些人,这些每天都在这片最市井、最底层的环境里为生计奔波的人们,他们或许会因为生活的压力而变得斤斤计较,或许会因为见多了人情冷暖而显得有些麻木,但他们的内心深处,似乎还保留着一种最朴素的价值观。 他们尊重劳动,尊重每一个靠自己双手吃饭的人。 他们并没有因为母亲是一个保洁员,就瞧不起她,更没有因此而瞧不起他这个“保洁员的儿子”。 在他们眼中,母亲的辛勤,和他们自己的辛劳,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想通了这一点,刘波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实处。他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不再是那副紧绷而又抗拒的模样。 “好了,小波,你别在这儿站着了,这儿味儿大。” 周雨荷看出了儿子的变化,心里也是一阵欣慰。她将那把长柄刷子和水桶归置到墙角,对刘波说道: “妈这儿还有点活儿没干完,你自己去市场里转转,买点晚上想吃的菜。买好了就先回家去,妈一会儿就回去了。” 刘波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便转身朝着市场的蔬菜区走去。这一次,他的脚步,明显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他穿梭在琳琅满目的菜摊之间,看着那些水灵灵的青菜、红彤彤的西红柿、紫油油的茄子,心情也跟着明朗了起来。 他琢磨着,晚上该买点什么菜好呢? 母亲最爱吃什么? 自己又想吃点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主动地去思考一顿晚饭的菜谱。 就在他站在一个菜摊前,认真地挑选着豆角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带着几分热情的男人声音。 “哎!小伙子!小伙子!” 刘波听到那声音似乎是在喊自己,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只见在身后不远处一个规模不小的蔬菜摊位旁,一个四十岁上下、身材微胖、脸上堆着笑容的中年大叔,正朝着他用力地招着手。 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热情的菜摊大叔,他为什么会那么热情的向自己招手? 心里揣着一连串的问号,刘波还是疑惑的朝着那个菜摊走了过去。毕竟,人家这么大声地喊他,他要是不理不睬,倒显得自己没礼貌了。 “大叔,你……认识我?” 刘波走到菜摊旁,有些不太自在地开口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哈哈哈,我可不认识你。” 杨浩见他过来,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用手里那把沾着泥土的菜刀刀背,指了指刚才周雨荷站过的方向,说道: “不过啊,我刚才看到你跟你妈在一块儿说话了。你妈,是叫周雨荷吧?咱们市场新来的保洁员。我看你俩长得还有那么点像,就猜着你肯定是她儿子。” 原来是这样。刘波心里的那点警惕,顿时就放松了大半。 “嗯,那是我妈。” 他点了点头,承认道。 “哎呀,那可就没错了!我叫杨浩,是在这边卖菜的,你呢小兄弟?” 杨浩一拍大腿,显得格外高兴。他上上下下地把刘波打量了一番,嘴里啧啧称赞。 “我?我叫刘波” “真是个精神的小伙子!来来来,别站着了,是不是准备买点菜回家?来哥这儿挑!随便挑,随便选!” 他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将刘波往自己的菜摊里面让,那股子自来熟的劲头,让人根本没法拒绝。 “你妈天天在咱们市场里辛苦干活,那也是咱们市场的一份子。你是她的儿子,那也就是我的子侄辈!” 杨浩说得义薄云天,豪气干云。 “今天你到叔叔这儿来买菜,那是给叔叔面子!这样,今天这摊子上的菜,你看上啥,随便拿!叔叔给你算半价!就当是认识一下你,也算是谢谢你妈,把咱们这市场打扫得这么干净!” 一听这话,刘波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半价?这可太划算了! 他原本就因为还没发工资手头拮据,正琢磨着该买点什么便宜又实惠的菜。 现在有这么个好事送上门,他哪有不乐意的道理? 刚才因为这个大叔过分热情而产生的那点不自在,瞬间就被“半价”这两个字给冲得烟消云散了。 “那……那多不好意思啊,大叔。” 刘波嘴上客气着,脚下却已经很诚实地走到了菜摊前,开始兴致勃勃地挑选起来。 “嗨!有啥不好意思的!跟我还客气!” 杨浩见他上钩,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嘴上却依旧是一副豪爽的模样。 刘波拿起一个西红柿,又看了看那些水灵灵的黄瓜,心里盘算着。杨浩则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他旁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拉起了家常。 “小兄弟,今年多大了啊?还在上学吧?” 杨浩状似无意地问道。 “我……我没上学了,已经大学毕业了,刚出来工作。” 刘波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哦?还是个大学生,真不错!” 杨浩的脸上立刻露出一种更加欣赏的表情,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充满了赞许。 “工作了好啊!工作了说明咱是大人了,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比那些还在学校里混日子,花爹妈钱的小屁孩强多了!” 这话说得刘波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眼前这个杨叔叔,非但没有看不起他,反而还这么夸他,这让他心里对杨浩的好感,瞬间就又多了几分。 “你在哪儿上班啊?工作累不累?” 杨浩继续问道。 “就在龙华那边一个物流园里,干分拣的。” 刘波一边挑着菜,一边回答道。 “还行,就是有点累。” “哎哟!物流园!那可是个好地方啊!”杨 浩立刻又是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他伸出大拇指,对着刘波比划了一下: “我跟你说,现在这社会,什么最火?就是物流!你看咱们天天在网上买东西,那不都得靠你们这些物流公司的小兄弟给送到手吗?这行业,有前途!绝对有前途!” 他拍了拍刘波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波啊,你别看现在干的是体力活,累是累了点,但你这叫什么?这叫深入基层,积累经验!你这么年轻,就肯踏踏实实地从最底层干起,能吃苦,肯卖力,这精神,就比百分之九十的年轻人都强!我跟你说,是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的!你这样的好小伙,以后肯定能混出头来,当个大老板!” 杨浩这一通连吹带捧,说得是天花乱坠,唾沫横飞。 刘波一个刚出社会没多久的毛头小子,哪里经得住他这种“老江湖”的忽悠? 他被杨浩这番话吹捧得是心花怒放,飘飘然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高大了不少。 他觉得眼前这个杨大叔,真是自己的知己,太会说话了,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原本还有些因为自己学历低、工作辛苦而产生的自卑感,此刻在杨浩的这番“点拨”之下,竟然都转化成了一种“卧薪尝胆”、“未来可期”的豪情壮志。 他看杨浩的眼神变得无比的亲切和信赖。 杨浩将刘波那副被哄得晕头转向的模样尽收眼底,心里冷笑一声,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这傻小子,已经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了。 接下来,就是该从他嘴里套点自己真正想知道的东西了。 于是,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副关切而又同情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 “小波啊,看你和你妈,也真是不容易。尤其是你妈,一个女人家,天天在这又脏又乱的菜市场里干这种累活,风吹日晒的,真是太辛苦了。” 刘波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一阵认同,他想起了刚才看到母在地上刷洗污垢的场景,心里又是一阵酸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杨浩见状,便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给抛了出来。 “那你爸呢?他怎么放心让你妈一个人干这种活儿啊?他没跟你们在一块儿吗?” 这个问题,让刘波那颗刚刚还飘在云端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才有些闷闷地开口说道: “我爸他……他上在个月我跟我妈来深圳的时候也去国外打工了,这几年应该暂时回不来了。” 这个回答,让杨浩的心里,瞬间就乐开了花! 果然不出他所料! 这小娘们,那天果然是在骗自己! 什么丈夫在附近上班,压根就是子虚乌有! 一个男人,能把老婆孩子扔在国内几年都不准备回来,这跟没这个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杨浩的心,一下子就变得火热起来。他强忍住内心的狂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同情和惋惜的表情,他拍了拍刘波的肩膀,安慰道: “哎,真是苦了你们娘俩了。不过你爸估计也想多赚钱。” 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用一种十分欣赏的语气,再次将话题引到了周雨荷的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啊,小波,你妈是真不简单。我看她虽然天天干着粗活,但那身子骨,那气质,可跟一般人不一样。特别是那身高在农村可不多见啊,还有那身材保持得是真好!我跟你说,你妈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吧?” 这句夸赞,又一次精准地搔到了刘波的痒处。 虽然他有时候会因为母亲的“土气”而感到难堪,但在他内心深处,对于母亲的美貌和好身材,他其实是感到非常骄傲的。 听到杨浩这么一夸,他那点因为谈及父亲而产生的低落情绪,立刻就被一股自豪感所取代。 他那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经,也彻底地松懈了下来。 他觉得,跟杨大叔这样“有眼光”的人,聊聊自己母亲的过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他那话匣子,便被杨浩这句恰到好处的恭维,给彻底地打开了。 “那可不!” 刘波的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 “我妈年轻的时候,那可是我们那一带有名的‘一枝花’!追她的人,能从我们村头排到村尾!” “哦?是吗?” 杨浩立刻装出一副极感兴趣的模样。 “你爸可真有福气,能取到你妈这样的女人。感觉你妈家也不简单,你外公外婆基因肯定不错” 刘波得意洋洋地说道。 “以前听我爸说,我外婆外公当时身高很高的,特别是我外公,按照我爸的说法估计有一米八呢!我妈这是遗传了我外公外婆的好基因,所以从小就比别的女孩子能长,个子蹿得特别快!十几岁的时候别的小孩儿都才一米四,我妈就已经一米六多了” “哎哟,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呢!” 杨浩恍然大悟般地附和道。 “还不止呢!” 刘波说得兴起,更是有些收不住了。 “我妈是外公家最小的女儿,前面还有几个哥哥。听我妈说,我外公外婆是快四十岁的时候才生的她,算是老来得女,所以从小就宝贝得不行!” “我外公以前是我们乡里小学的老师,有文化,没那种重男轻女的臭毛病,就觉得女儿更得金贵着养。我们家虽然也是农村的,但在我妈小的时候,在吃喝上,是从来没亏待过她。因为乡下没人卖牛奶,所以我外公还会经常托人从县城里给我妈买牛奶。像什么鸡蛋、瘦肉这次你家里更是从来都没段过。我那几个舅舅,也特别疼我妈这个小妹妹,有什么好吃的,都第一个想着留给我妈。所以啊,我妈这身材,这底子,那都是从小打下来的!” 刘波说起母亲这段“光辉”的过去,脸上都泛着光,仿佛那些荣耀,也与有荣焉。 杨浩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是另一番盘算。 他一边不住地点头称是,一边在心里飞快地分析着这些信息:家庭条件不错,从小受宠,没吃过苦……这样的女人,按理说,眼光应该很高啊,怎么会…… 他眼珠子一转,又用一种十分惋惜地语气,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哎,听你这么一说,你妈年轻时候,那不就跟个小公主似的吗?那她后来,怎么会跟你爸?又怎么会到咱=我们这儿来吃这份苦呢?”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刘波心中另一扇尘封的大门。 他脸上的那点得意和自豪,渐渐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惋惜的表情。 他沉默了良久压低了声音,对这个他自认为可以信赖的“杨大叔”,说出了那段不愿被外人所知的家庭秘辛。 “唉,我妈她高三那年,本来学习成绩挺好的,考个大学是十拿九稳的事儿。可谁知道就因为跟我爸那个时候就不小心怀上了我。” “这事儿一出,我外公外婆差点没被气死!我那几个舅舅,更是提着棍子要来打我爸。我妈为了保住我,就跟我外公外婆他们彻底闹翻了,高中也没念完,就跟我爸结了婚。” “后来,没过几年,我外公外婆就相继去世了。我妈因为当年那事儿,心里有隔阂,也就跟我那几个舅舅断了来往。” “那可真可惜啊……” 杨浩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要的就是这个!家庭关系破裂,没有娘家撑腰!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 他强忍着笑意,脸上却装出更加沉痛和同情的表情,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刘波的肩膀,叹息道: “哎!真是可惜了!你妈为你付出了太多了!” “可不是嘛!” 刘波忿忿不平地说道。 “我妈这辈子,可以说就是毁在我爸手上了!嫁给我爸以后,她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刚结婚那几年,我爸家里穷得叮当响,我妈因为跟我娘家关系不好,也指望不上。她一个小姑娘嫁到我们家,就要一个人在家里,伺候我爸,还要伺候我爷爷奶奶,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啊!” “这也是为什么,我爸后来才一门心思地就想出去挣大钱!因为他觉得亏欠我妈,就想在外面发了财,好回来补偿她。我爸在国内打工的时候一年只回来一次就算了,现在他还出国了,几年都不能回一次家” 刘波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而杨浩,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所有信息。 丈夫不在身边,跟自己的娘家也断了联系,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儿子拉扯大,现在又沦落到菜市场里干这种最脏最累的活儿。 这个女人的生活里,充满了辛酸和苦楚。 她的内心里,必然是充满了空虚、寂寞和对温情的渴望! 她需要一个男人!一个能关心她、体贴她、能在她累了的时候给她一个肩膀依靠的男人! 而他杨浩,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际,一个带着些许怒气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们身后响了起来,像一盆数九寒冬里的冰水,瞬间就浇灭了这看似热络的气氛。 “小波,让你卖菜你在这打扰别人做生意干嘛?” 这个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怒气和质问,却让刘波激灵一下打了个冷战。 他和杨浩同时闻声回头,只见周雨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身后。 看着周雨荷那质问般的眼神杨浩有些心虚,悄咪咪的走到一旁。 周雨荷刚才在市场另一头忙完活儿,准备过来看看儿子菜买的怎么样了,结果远远地就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在和前些天帮助她的杨浩在聊天。 而当她走进后听到聊天内容时周雨荷的心沉了下来,自己一直撒谎丈夫在身边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儿子,结果自己儿子也不加防备,什么话都和别人说,差点就把自家门牌号码给报出去了。 刘波被母亲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他下意识地从杨浩旁边站开了一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买菜,正好碰到杨大叔,他家的菜卖我半价,我就跟他聊了会儿……” 周雨荷的目光从杨浩那张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而显得有些错愕和尴尬的脸上扫过,然后又落回到自己儿子那张还带着几分天真和不解的脸上。 “好了,菜买完就回去吧,别耽误人家做生意。” 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刘波的手腕,带他离开。 回家的路上,周雨荷一直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拽着刘波的手腕,步子走得又快又急。 直到走出了喧闹的菜市场,拐进了回出租屋那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周雨荷才猛地停下脚步,松开了儿子的手。 她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儿子,一时间,只觉得又气又无奈,心里那股子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刚来深圳,人生地不熟的,不要随随便便就跟陌生人搭话!更不要把家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别人!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刘波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吼得有些懵,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逆反的情绪。他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反驳道: “什么叫陌生人啊?那是杨大叔!人家心好,看我买菜,还主动说给我半价!我怎么就不能跟他说话了?妈,我觉得是你太多心了,人家就是看我们不容易,想帮我们一把,你干嘛把人想得那么坏?” “好心?半价?” 周雨荷听到儿子这天真的言论,简直快要被气笑了。她看着儿子那张未经世事、单纯得近乎愚蠢的脸庞,只觉得一阵阵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跟现在这个状态的儿子发火,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她必须得让他明白,这个世界的险恶,远超他的想象。 “小波,你听妈说。” 她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但却带着一种严肃: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那个姓杨的,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为什么又是给你半价,又是夸你,又是跟你套近乎?你动脑子想过没有?” “他……他就是觉得我人不错,想跟我交个朋友呗!” 刘波依旧嘴硬。 “交朋友?你一个刚从乡下来的、什么都没有的毛头小子,他一个在菜市场里混了多年的生意人,他图你什么?图你年轻?还是图你能帮他卖菜?” “我……” 刘波被母亲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 “儿子,你记住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外面,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人,表面上对你笑呵呵的,背地里指不定安的什么心!今天你要是把他当成好人,把我们家的底细都跟他说了,万一他要是起了什么坏心思,动了什么歪脑筋,到时候,你让妈怎么办?我们娘俩,在这举目无亲的地方,谁能来帮我们?” 周雨荷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眼眶也跟着红了。 她不是在吓唬儿子,她是真的后怕。 刚才看到儿子和杨浩那么熟络地聊天时,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那个杨浩看她的眼神,她这辈子都不会忘,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属于雄性动物看待猎物时的眼神,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她可以肯定,那个男人,对自己绝对没安好心! 刘波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还有她那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那点不服气,也渐渐地消散了。 他虽然还是不太明白,那个看起来憨厚热情的杨大叔,怎么就会是母亲口中的“坏人”,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此刻的恐惧和担忧。 他低下头,不再犟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妈,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看着儿子这副虽然懵懂、但总算是听进去了几分的模样,周雨荷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的头顶,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气恼,有无奈,但更多的,是那化不开的、沉甸甸的母爱与担忧。 她的儿子,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长大,才能学会看清这世道的人心险恶呢? 她这条路,还很长,很长……而她能做的,也只有拼尽全力,将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哪怕自己的翅膀,早已是伤痕累累。 第9章 找茬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周雨荷来说,像是走在一根被悄悄拉紧的钢丝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来自菜市场西头蔬菜摊的目光。 杨浩的“殷勤”并未因那日的谈话而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只是方式变得更加隐蔽。 他不再追着她问东问西,却总能“恰好”出现在她打扫的区域附近。 每当这时,周雨荷都会心头一紧,随即加快脚步,她用这种刻意的疏远,在自己和那个让她感到不安的男人之间,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界线。 然而,她这点微不足道的防备,在杨浩那早已被欲望和势在必得的念头填满的心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一连又是几天过去,周雨荷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任凭他如何示好,如何创造机会,都根本不给他任何靠近的可能。 杨浩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 他坐在自家的摊位后面,看着远处那个埋头苦干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狠狠地将嘴里的烟头吐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别怪老子来硬的! 他心里那点原本还带着些许“温情脉脉”的追求念头,此刻彻底被无法得手的恼怒和一种粗暴的征服欲所取代。 他要让她知道,在这菜市场里,他杨浩想得到的女人,还没有能跑得掉的! 他要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明白谁才是这里说了算的主儿!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第二天,周雨荷就发现,自己的工作量凭空多出了不少。 她上午刚辛辛苦苦地将东区一片地面清扫得干干净净,水渍都还没完全干透,可等她从市场的另一头转回来时,那片光洁的地面上,竟又凭空多出了一小堆烂菜叶和几个黑色的塑料袋,显得格外刺眼。 起初,她以为是哪个顾客不小心掉的,虽然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任劳任怨地重新打扫了一遍。 可这样的情况,接二连三地发生了。 无论她把哪个区域打扫得多干净,用不了多久,那里就必然会再次出现新的垃圾。 有时是几片沾着鱼鳞的废报纸,有时是一滩黏糊糊的西瓜皮,甚至还有人将吃剩的、油腻腻的盒饭直接扣在她刚拖过的地上。 一整天下来,周雨荷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她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意外,是有人在故意跟她过不去! 一股夹杂着委屈和愤怒的火焰,在她胸中熊熊燃烧。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谁,要遭这份罪。 可她一个外地来的女人,无权无势,又能跟谁去说理? 她甚至连那个背后捣鬼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到了第三天,那个暗中的黑手变得更加嚣张。 周雨荷几乎是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她前脚刚扫完,后脚垃圾就又精准地出现在了原地。 市场里其他的摊贩也看出了些门道,有些人报以同情的目光,窃窃私语,却没人敢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 更多的人,则是抱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远远地瞧着。 周雨荷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她决定,今天必须把这个藏在暗处的混蛋给揪出来! 下午,她照例将西区水产摊附近的一大片地面清理干净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提着扫帚,悄无声息地躲到了一个卖干货的摊位后面。 那摊位上堆着高高的麻袋,正好能将她高挑的身形完全遮挡住。 她从麻袋的缝隙中,死死地盯着那片被她刚用汗水洗刷过的地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周雨荷的腿都站得有些发麻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终于进入了她的视线。 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长得尖嘴猴腮,一副游手好闲的地痞模样,周雨荷对他没有印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这一号人的。 只见那男人嘴里叼着烟,手里拎着一个装着垃圾的黑色塑料袋,东张西望了一番后,便径直走到了那片干净的地面中央,随手就将袋子里的垃圾——一堆散发着馊味的鱼肠子和烂菜根,劈头盖脸地倒了下去,然后就像没事人一样,转身就要走。 “站住!”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清喝,从那男人身后响起。 那男人吓了一跳,回过头,正对上周雨荷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便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表情。 “你叫我?” 他吊儿郎当地问道,嘴角还挂着一丝挑衅的笑。 “这些东西,是不是你扔的?” 周雨荷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因为愤怒而变调。 她手中的扫帚杆,被她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一片惨白。 “是啊,是我扔的,怎么了?” 那男人毫不避讳地承认了,他上下打量着周雨荷,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你……” 周雨荷被他这无耻的态度气得一时语塞,她指着地上的污秽,质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刚扫干净的地方,你为什么偏要往这里扔?” “呵!” 那男人嗤笑一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用一种极其傲慢的语气说道: “菜市场是大家的,我想在哪儿扔垃圾就在哪儿扔!你管得着吗?再说了,你不就是个扫地的吗?地上没垃圾,要你这个保洁干什么?老子这是给你创造工作机会,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他顿了顿,又往前凑了一步,几乎是贴着周雨荷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一个臭扫地的,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你……你混蛋!” 这番夹杂着羞辱和无赖的言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周雨荷的心里。 她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了眼眶。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骂回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任何一句可以反击的话语。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她只能死死地握着那根冰冷的扫帚杆,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疯狂地打转,她倔强地仰起头,拼命地想要把它们逼回去,可那模糊的视线,还是让她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而不真实。 “阿强!你他妈的在这里找死是不是!” 只见杨浩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他满脸怒容,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那个名叫阿强的地痞面前,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欺人?我平生最看不惯欺负女人的人!” 杨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手臂上青筋暴起,一副要将阿强生吞活剥了的架势。 阿强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一白,连忙陪着笑脸求饶: “浩……浩哥,我……我就是跟这位大姐开个玩笑,您别当真,别当真……” “开你妈的玩笑!” 杨浩根本不听他解释,扬起拳头,作势就要朝阿强的脸上砸去。 “杨大哥!不要!” 周雨荷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回过神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杨浩那条粗壮的胳膊。 “算了!别为了我……把事情闹大了!” 她焦急地劝道。 杨浩感觉到自己胳膊上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心里一阵狂喜,知道自己的苦肉计已经奏效。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她在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看到自己如天神下凡般地为她“挺身而出”! 他假装依旧怒不可遏,对着阿强又是几声怒骂,这才在周雨荷的“苦苦哀求”下,像是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手,狠狠地将阿强推了一个趔趄。 “快给老子滚!以后再让老子看见你找雨荷的麻烦,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是是是,我滚,我马上滚!” 阿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人群中,那副狼狈的模样,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一阵哄笑。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周雨荷抱着杨浩胳膊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她惊魂未定,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眼角的泪痕未干,整个人显得无比脆弱和可怜。 “雨荷妹子,你没事吧?别怕,有哥在,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杨浩转过身,用一种他自认为最温柔、最能打动人心的语气,对周雨荷说道。 他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她那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脖颈,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融化了,小腹处那股邪火更是烧得他口干舌燥。 “杨……杨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周雨荷缓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解围”的男人,有感激,有后怕,也有一丝因刚才情急之下的亲密接触而产生的慌乱。 “嗨!跟我还说这个干嘛!” 杨浩摆了摆手,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憨厚热情的笑容。 他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周雨荷的距离,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情款款的目光注视着她的眼睛,压低了声音,说道: “雨荷,其实……哥有句话,早就想跟你说了。”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 果然,杨浩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所有的猜测。 “雨荷,哥喜欢你!” 他终于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将自己那赤裸裸的目的,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你勤快、能干,人又长得这么周正……说实话,你一个女人家,自己带着孩子,又干着这么辛苦的活,我看着……是真心疼啊!” 周雨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惊得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脸上血色尽褪,连连摆手道: “杨大哥!你……你别开这种玩笑!我……我是结了婚的人!我是有丈夫的!” 她急切地将“丈夫”这个挡箭牌再次推了出来,试图扑灭对方眼中那炙热的火焰。 可这一次,杨浩却只是冷笑了一声。 “丈夫?雨荷,你别再骗我了,也别再骗你自己了!”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我都知道了!你男人把你跟孩子扔在国内好几年,不闻不问,那也叫男人?那叫不负责任!叫没担当!他根本就没把你当老婆,没把小波当儿子!” “你别说了!” 周雨荷厉声打断了他,她没想到,自己的秘密,早已被对方窥探得一清二楚。 杨浩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雨荷,你听我说,离婚吧!跟那种男人,没什么好过的!你跟我,我杨浩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但在这一片也算是有头有脸,我保证,我一定会对你们娘俩好!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儿!我把小波当成我亲儿子一样待,以后给他娶媳妇,买房子……” “够了!” 周雨荷再次打断了他,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冰冷。 想起最近发生的事,周雨荷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抬起头,迎向杨浩那张写满了欲望和算计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杨大哥,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但是,你的心思,我明白了,我不可能答应你。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说完,她不再看杨浩那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甚至没有去捡掉在地上的扫帚,只是挺直了脊背,转身决绝地离去。 杨浩站在原地,看着她那毫不留恋的背影,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剧烈地抽搐着。 他精心策划的一场“英雄救美”,他自认为万无一失的告白,竟然换来了这样一场干脆利落的、不留任何余地的拒绝!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猛地冲上了他的头顶。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众人面前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难堪到了极点。 “好……好得很!”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拳紧紧地攥在一起,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那双原本还带着些许温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被彻底激怒后的、阴鸷而又疯狂的火焰。 他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纤细却倔强的背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市场的拐角。 …… 那日决绝的拒绝,并未能为周雨荷换来片刻的安宁。恰恰相反,它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杨浩内心最深处那扇名为“无耻”的大门。 被当众驳了面子,让杨浩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旺盛的占有欲彻底扭曲成了更加执拗的恶意。 他不再伪装,不再兜圈子,那张曾经还勉强挂着憨厚笑容的脸,如今只要一见到周雨荷,便会浮现出一层毫不掩饰的、黏腻而又带着侵略性的欲望。 他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苍蝇,嗡嗡作响,驱之不散,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方式,享受着猎物因他而产生的惊恐与厌恶。 菜市场就这么大,周雨荷的工作性质又决定了她必须在各个摊位间穿梭。她想躲,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躲。 杨浩总能找到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她身边。 她弯腰费力地去搬一筐沉重的烂菜叶时,杨浩会突然从旁边凑过来,嘴里说着“雨荷妹子,我来帮你”,那壮硕的身体便会借着使劲的由头,若有若无地紧紧贴上她的后背。 那隔着薄薄衣衫传来的、属于陌生男性的体温和气息,让周雨荷浑身的汗毛都在瞬间倒竖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想立刻弹开,可两人都抬着那沉重的箩筐,她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忍受着那短暂却又漫长如一个世纪的、令人作呕的贴近。 她蹲在地上,用小刷子清理着那些凝固在地上的污垢时,杨浩会假装路过,那穿着脏兮兮胶鞋的脚,总会“不小心”地擦过她裸露在外的小腿脚踝。 那一下粗糙的触碰,让她整个人都像触电般地一激灵,猛地抬头怒视着他。 而杨浩,却总能及时地换上一副全然无辜的表情,连声道歉: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没看到你蹲在这儿,没踩着你吧?”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当她站在水池边清洗拖把时。 杨浩会借口过来洗手,站在她身后那个极其狭窄的空间里。 他会故意将手伸到她的身前去够水龙头,那粗壮的胳膊便会堂而皇之地从她胸前扫过,用手背“无意”地蹭过她那因为穿着单薄而被汗水浸湿、微微起伏的胸脯。 甚至有一次,他的手在缩回去的时候,那粗劣的指节,还带着令人战栗的意图,在她那被裤子包裹得紧绷而圆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揩了一把。 那一瞬间,周雨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全都冲上了头顶!她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死死地瞪着杨浩。 “你干什么!”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干什么?洗手啊!” 杨浩举起那双还沾着水珠的、肥厚的大手,脸上的表情无辜到了极点,仿佛刚才那一下轻薄的触碰,只是周雨荷自己的幻觉。 “雨荷妹子,你这么看着我干啥?我脸上有东西?” 他甚至还腆着脸,凑近了些,嬉皮笑脸地问道。 周雨荷看着他那副无赖至极的嘴脸,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一般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能说什么? 她没有证据。 在这种公开场合,她要是大吵大闹,别人不但不会信她,反而会说她一个外地来的寡妇不检点,上赶着勾引男人。 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最终,她只能一把推开面前这个无耻的男人,抓起自己的拖把,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杨浩那令人作呕的、得意的淫笑声。 这样的日子,就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 周雨荷每天去上班,都像是要奔赴一场酷刑。 她的神经时刻紧绷着,精神和肉体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这天晚上,回到那间狭小压抑的出租屋,周雨荷再也撑不住了。 晚饭桌上,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沉默地、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白饭。 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张本就因劳累而显得憔悴的脸,此刻更是写满了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屈辱。 刘波在物流公司累了一天,饿得狼吞虎咽,起初并没注意到母亲的异样。 直到他吃完了第二碗饭,抬头想让母亲再给他盛一碗时,才发现母亲的碗里,几乎还是满的。 “妈,您怎么不吃啊?” 他随口问了一句。 这一问,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周雨荷那双一直低垂着的眼睛里,瞬间就涌上了一层水汽。 她放下碗筷,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痛苦,将这几天在菜市场所受的骚扰和屈辱,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对儿子倾诉了出来。 “小波那个姓杨的他……他不是个好东西……”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天天……天天变着法子占我便宜……说话动手动脚的……今天……今天他还……” 她把杨浩那些卑劣的行径,一点一点地说了出来。 每说一句,都像是把一道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将里面血淋淋的烂肉暴露出来,疼得她锥心刺骨。 刘波听着母亲那带着哭腔的控诉,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漫不经心,渐渐转为了震惊。 他“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妈的!这个老流氓!他敢这么欺负你!” 刘波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毕露。 “那……那我明天就去找他算账!打不死他个狗日的!” 他从凳子上一跃而起,一副立刻就要冲出去跟人拼命的架势。这是他作为一个儿子,本能的想要保护母亲的冲动。 然而,这股子血气方刚的怒火,在他脑中持续了不到十秒钟,便被现实给迅速地浇灭了。 他想到了杨浩那副在菜市场里左右逢源、人头熟络的样子;而他自己,只是一个刚从乡下来的、无权无势、连打架都未必能赢的毛头小子。 他要是真的冲过去了,结果会怎么样? 他打得过杨浩吗? 就算打得过,杨浩会叫人来报复他们吗? 他们会不会被赶出这个好不容易才租下来的房子? 他和母亲的工作,会不会都因此丢掉? 一连串冰冷的现实问题,像一座座大山,瞬间就压垮了他那点可怜的勇气。 他那股子刚刚还冲到头顶的血性,潮水般地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无力与胆怯。 他刚刚还挺得笔直的腰杆,不自觉地又佝偻了下去。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那股子要拼命的狠劲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垂下头,不敢去看母亲那双正带着一丝期盼望着他的眼睛,声音也变得犹豫和懦弱起来。 “妈……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忍一忍吧?” “你说什么?” 周雨荷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波的头垂得更低了,他抠着自己的手指,用一种近乎于蚊子哼哼的声音,说出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那个姓杨的,一看就是个地头蛇……我们……我们斗不过他的。跟他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咱们自己……” 他感觉到母亲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子,落在他身上,让他坐立难安。 他急于为自己的懦弱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于是又急急地补充道:“要不……要不您干脆把那工作辞了算了!别干了!我……我下个月就发工资了,我养得起您!咱们重新再找一个工作,离那儿远远的!” 说完这番话,他依旧不敢抬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周雨荷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那副垂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毫无担当的懦弱模样。 她眼中的那最后一丝期盼,那最后一丝指望儿子能像个男人一样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地破灭了。 她没有哭,甚至连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心,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扔进了一口千年冰窟,冻得又冷又硬,连疼痛的感觉都失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失望,一种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悲凉。 她默默地收回目光,端起面前那碗早已冰冷的白米饭,面无表情地,一口一口地,重新吃了起来。 仿佛刚才那场撕心裂肺的倾诉,和儿子那番令人心寒的回答,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那顿死寂的晚餐结束后,刘波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回到了客厅那张属于他的单人床上,很快便传来了沉睡的呼吸声。 他将自己藏进了梦里,逃避了现实中那个让他无力面对的难题。 卧室内,周雨荷却毫无睡意。 她默默地收拾完碗筷,走到窗边,用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望向窗外。 深圳的夜,璀璨、华丽,却也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 那些高楼大厦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用漠然的目光俯瞰着底下如蝼蚁般奔波的众生。 霓虹灯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将天空都映照成一片诡异的紫红色,那光芒那么亮,却怎么也照不进她那颗早已沉入谷底的心。 这里没有故乡夜晚的蛙鸣和犬吠,没有田埂上泥土和青草的芬芳,更没有那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踏实与安宁。 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的陌生…… 工作的碰壁,他人的欺凌,直到今晚,儿子那句“咱们忍一忍吧”,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心中那点名为“希望”的脆弱支柱。 她本以为,儿子是她在这座陌生城市里唯一的依靠,是她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全部意义。 可到头来,她才悲哀地发现,自己依旧是孤身一人,在与这个世界的风雨搏斗。 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与失望,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开始想家了,想念四川老家那间虽然破旧、却能为她遮风挡雨的老屋,想念那片她挥洒了无数汗水、却也从未亏待过她的土地。 就在她被这巨大的失落感啮噬得快要站立不住时,一阵悠扬婉转的、带着些许清冷的笛声,从楼上传了下来,透过窗户的缝隙,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笛声,如泣如诉,像是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又像是夜风穿过竹林时,那温柔而寂寥的呜咽。 周雨荷听不懂那是什么曲子,也分辨不出其中复杂的技巧,但那纯粹而干净的音色,却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那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她听着那笛声,不知不觉间,眼泪便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但这一次的眼泪,不再仅仅是委屈和绝望,更像是一种被理解、被共鸣后的释放。 那笛声里,似乎也藏着一种与她相似的孤独,一种身处繁华却格格不入的寂寥。 但那旋律在婉转低回之后,又会悄然拔高,透出一股不屈不挠的韧劲,像一株在石缝中顽强生长的小草,虽然柔弱,却从未放弃向上的姿态。 周雨荷怔怔地听着,直到曲终人散,万籁俱寂。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再望向窗外那片璀璨的灯海时,眼神却已然发生了变化。 那份彻骨的失望与悲凉,似乎被那阵笛声给涤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燃起的、冰冷而又坚定的火焰。 是啊,还能指望谁呢?到头来,能依靠的,永远只有自己。 第二天,周雨荷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菜市场。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只是那挺得笔直的腰杆,似乎比往日更增添了几分不容侵犯的冷傲。 杨浩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骚扰她的机会。当周雨荷在水池边清洗工具时,他又一次故技重施,腆着脸凑了上来,嘴里不干不净地说道: “雨荷,想通了没有?跟哥过日子,不比你现在强?我保证让你天天都舒舒服服的。” “滚。” 周雨荷连头都没回,只是从牙缝里冷冷地迸出这么一个字。 杨浩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被怒火所取代。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不给他面子。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周雨荷却已然端起洗好的水桶,转身就走,将他一个人晾在了原地,那冷漠的背影,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周雨荷提着工具,回到了厕所旁边那间属于她的、狭窄而又阴暗的保洁室。她想在这里稍微喘口气,平复一下因恶心而翻腾的胃。 可她前脚刚踏进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一个黑影便猛地跟了进来,随即将那扇破旧的木门“砰”的一声从里面反锁上了! 周雨荷的心脏,在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紧了!她惊恐地回过头,正对上杨浩那张因为欲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此刻已是正午,市场里的大多数摊贩和顾客都已回去吃饭或午休,这偏僻的角落更是空无一人。 狭小、密闭、散发着霉味的保洁室,瞬间成了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囚笼。 “你……你想干什么?!” 周雨荷惊恐道,她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而又潮湿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干什么?” 杨浩狞笑着,一步步逼近,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不加任何掩饰的兽欲。 “老子想干什么,你他妈的会不知道?老子给你脸,你不要脸!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被周雨荷三番五次的拒绝,早就耗尽了所有的耐心。他猛地扑了上来,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周雨荷拼命挥舞的手腕。 入手处,那女人的手腕是那么的纤细,骨骼匀停,仿佛一用力就能被他折断。 而那手腕上的皮肤,即便是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也依旧能感觉到光滑与细腻,像上好的绸缎,与她平日里那副饱经风霜的模样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这销魂的触感,让杨浩下腹的那股邪火“轰”的一声烧得更旺了。 他脑子里猛地想起了老家村子里那些从外面买回来的老婆。 那些女人,哪个刚来的时候不是这样宁死不屈、寻死觅活的? 可那又怎么样? 锁在屋里,饿上几天,再被男人强上了几次,身子一破,还不是一个个都变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地生娃过日子? 在他看来,女人嘛,都是一样的贱骨头!只要把她给办了,她就再也横不起来了! 这个肮脏而又恶毒的念头,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他喘着粗气,用另一只手就去撕扯周雨荷胸前的衣襟,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小骚货,让老子好好疼疼你……” “滚开!你这个畜生!” 巨大的恐惧和羞辱,在这一刻,尽数转化成了周雨荷求生的本能! 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拼命地挣扎着,用膝盖去顶,用脚去踹,但男女之间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她的所有反抗都显得那么徒劳。 杨浩狞笑着,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墙上。他的脸越凑越近,那股子混杂着汗臭和烟臭的恶心气味,扑面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雨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她不再徒劳地去挣扎被钳制住的双手,而是猛地将头一偏,张开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杨浩那凑过来的肩膀上!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瞬间在这狭小的保洁室里炸响! 周雨荷这一口,是含着满腔的恨意与屈辱咬下去的。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穿透了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深深地陷进了对方的皮肉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就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 剧烈的疼痛让杨浩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着周雨荷的手。 就是现在! 周雨荷眼中寒光一闪,她没有丝毫犹豫,趁着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猛地抬起右腿,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脚尖那只坚硬的劳动布鞋上,用尽全力,朝着杨浩那毫无防备的裤裆,狠狠地、精准地踹了过去! “嘭!” 一声沉闷而又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响起。 “啊——!!!” 杨浩的惨叫声,比刚才被咬时还要凄厉百倍,音调都变得尖锐扭曲。 他那张原本还充满了淫欲的脸,瞬间就因极致的痛苦而涨成了猪肝色,双眼暴凸,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触电般地松开了周雨荷,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裤裆,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猛地弓起了腰,然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跪在那里,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额头上冷汗如瀑,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紧接着,一股浓烈而又刺鼻的尿骚味,迅速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只见他那灰色的裤子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周雨荷这一脚,竟然直接把他给踹到失禁了! 危机,在瞬间解除。 但周雨荷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趁机尖叫着逃跑。 她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着跪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般不住抽搐的杨浩,那双被泪水和惊恐浸泡的眼睛里,所有的柔弱和恐惧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来到深圳以来所遭受所有不公的怒火! 四川女人骨子里那股泼辣蛮横、不肯吃半点亏的“辣劲儿”,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抄起墙角那根被她用了无数次、浸透了她无数汗水的坚硬的木杆扫帚! “老娘让你欺负我!让你碰我!你个不得好死的狗东西!畜生!烂人!” 她口中用最恶毒、最原始的方言咒骂着,手中的扫帚柄,像雨点一般,一下又一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杨浩的背上、头上、胳膊上! “砰!砰!啪!” “我让你动手动脚!” “啪!啪!啪!” “我让你把我当那些不清不白的女人!” 她疯了一样地挥舞着扫帚,将这些天来所受的所有委屈、屈辱、压抑、恐惧,都尽数倾泻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殴打之中。 她此刻不再是一个柔弱的、任人欺凌的农村妇女,而是一头彻底被激怒的、誓要将敌人撕成碎片的护崽母狼! 杨浩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打彻底打懵了,他连滚带爬地想要躲闪,却被周雨荷一脚踹翻在地,只能蜷缩成一团,用双臂护住脑袋,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别……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姑奶奶……大姐……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周雨荷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红着眼睛,一下下地猛抽。 直到她打得自己气喘吁吁,胳膊都开始发软,胸中那股子憋屈的恶气,才总算是排出去了大半。 她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胸口依旧像风箱般剧烈地起伏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蜷缩着、不住呻吟求饶的、散发着尿骚味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厌恶与鄙夷。 她“呸”的一声,朝着他身上啐了一口,然后将手中那根已经有些开裂的扫帚,“哐当”一声扔在地上,不再看那滩污秽一眼,转身冲出了保洁室,头也不回地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第10章 新衣服 周雨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家的。 她像一头被猎人追赶到穷途末路的惊惶母鹿,凭着本能,一头扎进了出租屋那方可以暂时庇护她的洞穴里。 她反手将门“砰”地一声锁死,仿佛这样就能将门外那个肮脏且充满恶意的世界彻底隔绝。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空气吸进肺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的轻松,反而像是吸进了一团团带着倒刺的棉花,堵得她生疼。 刚才在保洁室里那股子悍不畏死的疯狂劲儿,此刻已经潮水般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迟来的后怕。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也“咯咯”作响。 她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屋内的光线也一点点地被昏黄的夜色所吞噬。 周雨荷却浑然不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既没有思考,也没有悲伤,只剩下被掏空了的麻木。 直到钥匙开锁的“咔哒”声响起,刘波拖着一身疲惫从外面回了家,她才像一个被惊醒的梦游者,猛地回过神来。 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在儿子开灯之前,迅速地抹去了脸上那早已干涸的泪痕,胡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妈,我回来了。” 刘波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 “嗯……回来了啊。” 周雨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那沙哑的声线,还是泄露了她的不对劲。 她不敢看儿子,转过身,逃也似的躲进了厨房,假装忙碌地准备着晚饭。 她不敢告诉儿子白天发生的事情。 她无法想象,当儿子知道他的母亲,差一点就被人……她不敢再想下去。 更重要的是,她已经不再对儿子抱有任何幻想。 她知道,就算她说了,除了能看到他那副夹杂着愤怒与无能的懦弱表情外,得不到任何实质的帮助,反而只会让他也跟着陷入恐慌。 这顿晚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默。 就在这时,那部摆在客厅角落里的旧手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抽,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放下碗筷,走到电话旁,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周雨荷吗?” 电话那头,传来市场管理员李福那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李……李主任,是我。” “你人呢?!” 李福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充满了斥责的意味。 “今天还没到下班时间,你人跑哪儿去了?玩忽职守是不是?!” “不是的,李主任,我……” 周雨荷急切地想要解释。 “我什么我!” 李福粗暴地打断了她。 “我还听说,你下午在市场里打人了?啊?!你一个保洁员,谁给你的胆子!还挺横啊你!你以为菜市场是你家开的?想打谁就打谁?” 显然,杨浩已经恶人先告状,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不是那样的!是他先……” “行了!我不想听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这种人,我们市场用不起!你被辞退了!明天也别来了!” “嘟……嘟……嘟……” 不等周雨荷再说一个字,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忙音。 周雨荷握着话筒,怔怔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在顷刻间褪得一干二净。 李福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上。 “妈,谁的电话啊?” 刘波在饭桌旁探过头来问道。 “……打错了。” 周雨荷放下电话,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她默默地走回饭桌,再也吃不下一口饭。 那一晚,周雨荷彻夜未眠。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这么被冤枉,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丢掉这份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工作。 那份工作虽然又脏又累,却是她唯一的经济来源,是她和儿子能在这座城市里立足的根本。 她翻来覆去地想着,一定是李主任听信了杨浩的一面之词。 只要她明天当面去跟他解释清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一遍,他是非分明,一定会还她一个公道的。 抱着这样一丝微弱的希望,第二天一早,周雨荷便来到了菜市场,径直走向了那间她既熟悉的管理办公室。 李福正靠在他的那把藤椅上,悠闲地喝着茶。看到周雨荷进来,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李主任,我……” 周雨荷搓着手,脸上带着恳求的神情,急切地开口。 “昨天的事情,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行了行了!” 李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脸上写满了鄙夷和厌恶。 “我不想听你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我只知道,你昨天没到下班时间就跑了,这就是擅离职守!你还在市场里跟人动手打架,影响极其恶劣!就这两条,哪一条都够让你卷铺盖滚蛋的了!” 他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杨浩那样的老实人,会欺负你?我看,八成是你自己不检点,想勾搭人家没勾搭上,恼羞成怒才动的手吧?我见得多了,你们这些从乡下来的女人,有几个是安分的?” 这番颠倒黑白、充满了侮辱性的污蔑,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地捅进了周雨荷的心窝。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时间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终于明白,自己那点可怜的希望,是多么的天真可笑。 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会听她解释,更没有人会相信她。 “我的工资……” 过了许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李福从抽屉里数出一沓零钱,扔在桌上,那轻蔑的姿态,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你一共干了二十三天。按规矩,你这种擅自离职还惹是生非的,一分钱都没有。不过嘛,我看你一个女人家也不容易,” 他上下打量着周雨荷,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玩味。 “这样,我发发善心,给你算半个月的工钱,两千块。拿着钱,赶紧滚蛋!以后别再让我在这儿看见你!” 那几张薄薄的、沾染着铜臭味的钞票,就那么散落在油腻的桌面上,无声的嘲讽着周雨荷。 周雨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笔钱。 那是她二十多天来,起早贪黑,弯腰弓背,用汗水和屈辱换来的血汗钱! 如今,却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克扣,被如此理直气壮地羞辱! 她真想把这钱狠狠地摔回那张油腻的胖脸上! 可是,她不能。 她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一言不发地将桌上那两千块钱拢到自己手里,紧紧地攥住,然后,转身默默地走出了那间让她感到窒息的办公室。 她走过那片她曾用汗水一遍遍擦洗过的、熟悉的地面,走过那些曾经对她点头微笑,此刻却投来同情目光的摊贩,走出了那个让她感到巨大屈辱的菜市场大门。 外面,深圳的阳光依旧那么明亮,那么刺眼。 周雨荷站在喧闹的街头,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的第一份正式工作,就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画上了一个潦草而又苦涩的句号。 她的心,也像是被浸泡在了黄连水里,苦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攥着那两千块钱,周雨荷像一个游魂,在深圳繁华而又陌生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晃悠着。 周围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穿着时尚的男男女女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他们脸上带着自信的、从容的表情,讨论着她听不懂的工作和生活。 周雨荷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与这个光鲜亮丽的世界之间,隔着一道厚重而又无法逾越的玻璃墙。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当双腿因为酸痛而再也迈不动步子时,她才恍然发现,自己竟又鬼使神差般地,走回了那栋租住的城中村楼下。 家……她现在,还有资格称那个地方为家吗? 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要靠儿子,甚至连儿子都无法依靠的女人,又能给那个小小的出租屋带来什么呢? 她站在楼下,抬头望着七楼那个小小的窗口,迟迟没有挪动脚步。她不想上去,不想面对那空无一人的房间。 晚饭还没着落,她摸了摸口袋里那笔钱,决定先去楼下那个小超市里,买点最便宜的挂面和榨菜。 就在她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挪到超市门口时,眼角的余光,被一张贴在玻璃门上的、半旧不新的红纸给吸引住了。 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 “诚聘理货员一名,手脚麻利,待遇面议。” 理货员…… 一份工作,就在楼下。 不需要什么技术,听起来也不需要跟太多人打交道,只是整理货物,上上架。 而且,在这里上班,方便,太方便了,甚至可以掐着点上下班,回家给儿子做饭。 这个念头一起,周雨荷站在超市门口,犹豫了许久。 最终,对生存的渴望,还是压倒了对失败的恐惧。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给自己鼓足最后的勇气,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超市不大,货架挨得极近,一个中年男人正歪靠在收银台后面的椅子上,专心致志地刷着手机,视频里传来阵阵惹人发笑的罐头音效。 周雨荷走到柜台前,那个男人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这是一个典型的、油腻的中年男人。 地中海式的秃顶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亮晃晃的油光,剩下的几撮头发也是油腻腻地耷拉着。 他很胖,圆滚滚的肚子将那件灰色的旧T恤撑得紧绷,领口的地方沾着几点不明的油渍。 周雨荷的心,又往下一沉。但来都来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用近乎于请求的、细弱的声音开口: “老……老板,你好。请问,你们这里……还招理货员吗?” 赵贺是超市老板,闻言只是掀起眼皮,目光懒散地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了周雨荷的脸上。 柜台很高,正好挡住了她脖子以下的部位。 赵贺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脸。 那张脸,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有些干裂,眼角带着明显的疲惫和风霜的痕迹。 再往上,是那件洗得发白、领口都有些松垮的蓝色旧衬衫。 “乡下来的?” 赵贺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心里已经给出了判断。一个穷、土、还上了年纪的农村妇女。 “招满了,不招了。”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便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显而易见的嫌弃。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目光已经重新回到了他那精彩的短视频上,仿佛多看周雨荷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又一次,又是这样…… 周雨荷那颗刚刚才燃起一丝火苗的心,瞬间就被这盆冰水给浇得透心凉。 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手脚很麻利、很能吃苦,但看着对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姿态,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打扰了。” 她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失落。 她转过身,佝偻着背,像一只被痛打了一顿的丧家之犬,准备默默地离开这个再次让她蒙羞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身后那个原本对她不屑一顾的赵贺,眼神却猛地一凝。 随着周雨荷的转身,她那被柜台遮挡住的、高挑而又匀称的身形,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赵贺的眼前。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了那个背影上。 我的天……这女人,个子真高! 那双被包裹在土气长裤里的腿,即便看不真切,也能从那惊人的长度和笔直的轮廓中,窥见其不凡的底子。 腰肢纤细,气质不俗,走路时,那随着步伐而轻微摇曳的腰臀曲线,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风韵。 赵贺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喉咙里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一股肮脏的小心思,迅速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看走眼了!这哪里是什么平平无奇的农村妇女?这分明是一件被粗糙麻布包裹着的、内里却无比有料的极品货色! “哎!那个谁!你等一下!” 赵贺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和刚才那副爱答不理的腔调判若两人。 周雨荷闻声停下脚步,有些茫然地回过头。 赵贺已经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他挺着那个硕大的啤酒肚,几步走到周雨荷面前。 他没再坐回去,而是背着手,绕着周雨荷,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一般,慢悠悠地走了一圈。 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贼眉鼠眼般的精光。 周雨荷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脸上露出了警惕和不安的神色。 “嗯……” 赵贺摸着自己那光溜溜的下巴,慢条斯理地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理货员嘛……也不是不能考虑。你这身子骨,看着还挺结实的,干活应该有把子力气。”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用一种挑剔的目光,指了指周雨荷身上那套朴素的衣裤。 “不过嘛,我这店,虽说不大,可也是个门面。你看看你这身打扮……啧啧,也太土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是乡下的小卖部呢。” 这番话,说得周雨荷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贺将她那窘迫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里更是得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先将她的自尊打碎,再给她一点甜头,就不怕她不乖乖就范。 “这样吧。” 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你要是真想来我这儿干,也行,我给你个机会,不过有个条件,你得先去买几件好看点的、时髦点的衣服换上。”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你想想,你穿得漂漂亮亮的,在我这店里一站,那不就是个活招牌吗?也能帮我多招揽点生意,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其背后那肮脏、龌龊的意图,昭然若揭。他哪里是想招揽生意?他分明就是想满足自己那点恶心的窥私欲! 一想到买衣服要花钱周雨荷有些不愿,但她想起了儿子那句“你看你这么土里土气的”,想起了服装店老板那鄙夷的眼神,也想起了自己那份因为“形象不佳”而被拒绝的工作。 或许……他们说的都是对的? 在这个城市里,穿得体面些,真的是一张通行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洗得发白的旧衣,又摸了摸口袋里那两千块带着屈辱印记的钱。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嘴唇哆嗦了许久,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好。”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去买。” 去哪里买? 那些金碧辉煌的大商场她连踏进去的勇气都没有,是断然不敢想的。 那里随便一件衣服的标价,可能都比她口袋里这全部的身家还要多。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刚来深圳时,曾路过的一处地方。 那是城中村边缘的一条背街,一到傍晚,就有很多推着小车、摆着地摊卖衣服的小贩,热闹非凡。 那里的衣服,花花绿绿的,款式看着也还算时兴,最重要的是,她曾无意中听到过,价格便宜得令人咋舌。 主意已定,她便不再犹豫,将那笔钱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深处,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地摊一条街果然还是那副热闹的模样。 各式各样的衣服被挂在简易的铁架子上,在风中摇曳,像一面面五彩的旗帜。 摊主们卖力地吆喝着,与前来淘货的年轻女孩们讨价还价,空气中充满活力和市井气息。 周雨荷穿梭在这些花枝招展的摊位之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不太会挑选衣服,在她看来,衣服只要能蔽体、耐穿、耐脏就足够了。 她伸出手,有些无措地在一排排衣架间拨弄着,眼神里充满了茫然。 她拿起一件深灰色的T恤,又摸了摸一条黑色的直筒裤,下意识地就想往这些最“安全”、最不起眼的颜色和款式上靠。 “哎,妹子!” 一个爽朗的声音突然在她旁边响起。 “你这条件,穿这些可就太浪费了!” 周雨荷吓了一跳,回过头,只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的老大妈正笑呵呵地看着她,好像是老板娘。 老板娘的眼光毒辣得很,她一把从周雨荷手里拿过那件灰扑扑的T恤,随手就挂回了衣架上。 “你别看那些,不适合你!” 老板娘一边说,一边用她那专业的目光,将周雨荷从头到脚飞快地打量了一遍,随即眼睛一亮,啧啧称赞道: “我的乖乖,你这身高,这大长腿,还有这腰身!简直就是天生的衣裳架子!来来来,听我的,我给你挑几件,保证让你跟换了个人似的!” 老板娘的热情和直爽,让周雨荷有些招架不住,但那话语里毫不掩饰的赞美,又让她那颗自卑的心,没来由地感到了一丝暖意。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老板娘已经手脚麻利地从几个不同的衣架上,取下了两件连衣裙和一套衬衫配半身裙的套装,不由分说地就在她身前比划起来。 “你看这条,带小碎花的,显年轻!还有这条,蓝底白花的,衬你肤色,显气质!” 周雨荷看着那些颜色鲜亮、款式新颖的裙子,有些抗拒地摇了摇头: “我……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穿这个……不合适吧?” “什么年纪大!你看你这身段,打扮打扮说你二十七八都有人信!” 老板娘快人快语。 “女人嘛,就得打扮!听我的,没错!” 最终,在老板娘热情得难以抗拒的推荐下,周雨荷稀里糊涂地就买下了那几件她自己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衣服。 老板娘也确实爽快,三件套,连价都没怎么还,就直接给了个实诚价,一共才200块钱不到。 临走时,还热情地保证道: “妹子,你拿回家试试,要是有不合适的,尽管拿过来换!我保证给你换到满意为止!” 提着装着衣服的大塑料袋,周雨荷回到了家。她将袋子扔在床上,看着里面那些崭新的、带着些许刺鼻染料味的衣服,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关上房门,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拿出了那件被老板娘夸赞“最显气质”的、蓝底白花纹的连衣裙。 她脱下身上那套早已被汗水浸透、散发着酸味的旧衣裤,将那条触感有些顺滑、带着一丝冰凉的连衣裙,从头顶套了下去。 当她走到那面嵌在旧衣柜门上的、有些模糊的穿衣镜前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子里那个女人……是她吗?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触摸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倒影。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句话,周雨荷活了三十七年,在这一刻,才有了最真切的体会。 那条连衣裙的剪裁,并不算多复杂,但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将她那带着些许赘肉的腰肢轻轻束起,虽做不到完美但依然很衬显身材。 裙摆是微A字的版型,长度及膝,这个看似保守的长度,却反而将她那双腿最引以为傲的优点足够的长,腿型也很好看,十分笔直,发挥到了极致。 小腿的线条紧实而流畅,即便没有穿高跟鞋,也显得亭亭玉立,风姿绰然。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生育和常年吃主食而积攒下的那层不甚紧致的软肉,竟被连衣裙那微微散开的裙摆,巧妙地遮掩得无影无踪。 她又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转过身,从镜子里看向自己的侧后方。 她的臀部,确实不像那些年轻姑娘一样,有着挺翘紧实的完美弧度,在岁月的侵蚀和生活的重压下,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松弛和下坠的痕迹。 然而,在这条裙子的修饰下,那份属于成熟妇人的饱满,却被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出来,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润诱人的女人味。 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那股子常年围绕着她的、因为贫穷和劳累而产生的土气与局促,仿佛都被这条廉价的连衣裙给洗刷掉了。 镜中的她,身姿挺拔,气质沉静,那份深藏在骨子里的、属于女性的柔美与端庄,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激发了出来。 如果忽略掉她脸上那些因为操劳而早早刻下的细纹,忽略掉她那双因为终日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镜子里站着的这个女人,竟真的有几分像是从旧时代那些书香门第里走出来的、受过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 矜持,温婉,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娴静之美。 周雨荷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许久。她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待续】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11-14) 作者:罗惊天 第11章 高俊的夸赞与心中的涟漪 之前在菜市场的惊惧与屈辱,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周雨荷的喉咙,让她在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冰冷的出租屋里,彻夜无眠。 被开除的愤怒,被污蔑的无力,以及对未来的茫然,像无数只啃食腐肉的蚂蚁,一寸寸地噬咬着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然而,天总会亮。 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挣扎着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照亮了屋内漂浮的尘埃时,周雨荷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也缓缓地睁开了。 她没有哭,眼泪似乎在昨晚就已经流干了。 她的眼神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生出的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不能倒下。她身后,还有一个需要她养活的儿子。那个小小的出租屋,每个月都需要她用血汗去换取继续居住的权利。 工作,她必须要有工作。 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床尾,那个装着昨天刚买的新衣服的黑色塑料袋,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伸出手,有些迟疑地将袋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拿了出来。 那条蓝底白花的连衣裙,那件带着小碎花的衬衫,还有那条深色的半身裙。 这些在她看来过于鲜亮、过于“年轻”的衣物,此刻却像是她唯一能抓住的、通往一份工作的救命稻草。 她脱下身上那套不知道穿了多久的旧衣裤,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噤。 她拿起昨天试过的那条蓝底白花的连衣裙,尽管衣服廉价,但是那化纤的料子触感冰凉而顺滑,与她那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将那条裙子从头顶猛地套了下去。 镜子里那个女人,依旧是她,尽管昨天已见过一次,但再看依旧有些陌生得让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认。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自己看起来自信一些,那并不算丰满、却也因为哺乳而显得颇为圆润的胸脯,将连衣裙的前襟撑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那份独属于成熟妇人的饱满与温润,被以一种更接地气、更充满烟火气的方式给凸显了出来,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足以让某些男人想入非非的女人味。 试好衣服后她穿上那双唯一还算体面的黑色平底布鞋,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儿子刘波还在那张简陋的单人床上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 周雨荷没有叫醒他,只是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默默地将昨晚剩下的冷饭冷菜热了热,算是解决了自己的早餐。 然后,她便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怀着一颗忐忑不安、却又不得不向前的心,走出了家门。 楼下的小超市里,老板赵贺正无精打采地靠在收银台后面的椅子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手机。 听到门口风铃“叮铃”一响,他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要啥自己拿,扫码付钱。” 周雨荷站在门口,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朝着那个油腻的身影走了过去。 “老……老板,我来了。”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和干涩。 赵贺听到这个声音,眉头下意识地就是一皱,有点熟悉,是昨天那个穷酸的农村妇女? 那么快就把衣服买好了? 还挺积极的。 他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抬起头,看清眼前站着的人时,他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小眼睛,却在瞬间猛地瞪圆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蓝底白花连衣裙的女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他的柜台前。 因为逆着光,他看不清她脸上的具体表情,但那身段,那轮廓,却在超市那并不算明亮的日光灯下,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惊艳。 赵贺的视线,像一台被瞬间激活了的高精度扫描仪,贪婪地从上到下将周雨荷来来回回地扫视了好几遍。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张脸上。 虽然依旧能看出几分风霜的痕迹,皮肤也不算白皙,但换了一身衣服,整个人的气色似乎都好了不少,那份原本被土气和愁苦掩盖住的清秀五官,此刻竟也透出了几分耐人寻味的味道。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那被连衣裙包裹着的、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又在她那被轻轻束起的腰肢上停留了片刻。 最后,他的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了那双从裙摆下露出来的、笔直而又长的小腿上。 赵贺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一阵发干,小腹处升起一股熟悉的、令人兴奋的燥热。 他看走眼了! 他昨天真的是看走眼了! 这哪里是什么平平无奇的农村妇女? 这分明就是一件被粗糙麻布随意包裹着的、内里却无比有料的极品货色! 他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懒散和嫌弃的胖脸上,瞬间就堆满了笑容。那笑容,油腻、猥琐,像一只准备偷腥的馋猫。 “哎哟!来了啊!” 赵贺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挺着那个硕大的啤酒肚,几步就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脸上那副热情洋溢的模样,与昨天那爱答不理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错,不错!这身衣服,买得好!我就说嘛,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看看,这么一打扮,整个人的气质,不就立马不一样了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背着手,像一个检阅士兵的将军一般,绕着周雨荷,慢悠悠地走了一圈。 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贼眉鼠眼般的精光,那目光,像黏糊糊的胶水,肆无忌惮地在周雨荷身上每一处敏感的部位流连,让她浑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周雨荷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想要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遮挡起来,脸上也露出了极度警惕和不安的神色。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羔羊,赤裸裸地暴露在屠夫那贪婪的、充满了算计的目光之下,任由他用眼神进行着最肮脏的凌辱。 赵贺将她那副既羞愤又无助的窘迫神情尽收眼底,心里更是得意到了极点。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让她在他的目光下颤抖,要让她感到恐惧,这样,她才会乖乖地听话,任由自己摆布。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道: “行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这份工作,就给你了。试用期一个月,工资三千五,要是干得好,以后再给你加。” “至于你的活儿嘛,也简单。” 他指了指旁边那几排被塞得满满当登的货架。 “就是把这些货架上的东西都给我理顺了,缺了货的,就从后面仓库里给我补上。还有,地也得扫干净,不能有灰。” “去吧,先从那边的零食区开始。” 他用下巴朝着一个方向扬了扬,便又慢悠悠地踱回到他的收银台后面,重新靠进那张椅子里,拿起手机,继续刷起了他的短视频。 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睛,却再也没有真正地落在手机屏幕上,而是透过货架的缝隙,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个穿着连衣裙的、正在笨拙地开始工作的身影。 周雨荷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到了零食区。她背对着收银台,试图用货架来隔绝那道让她如芒在背的猥琐视线。 这还是她第一次穿着裙子干活。 那裙摆,像是一种无形的束缚,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弯下腰,想去整理最下层货架上的薯片,裙摆便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收缩,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后侧的皮肤,正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她只好尴尬地改为蹲下身子,可这样一来,动作又变得更加笨拙和迟缓。 她伸手去够最上层货架的饼干盒,稍微一踮脚,那并不算短的裙摆,也会随之向上提起,让她不得不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按住裙边,生怕一不小心就走了光。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拘谨。 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后背的衣衫,那本就不怎么透气的化纤料子,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烦躁。 而她并不知道,她此刻这副笨拙而又充满防备的模样,落在收银台后那双猥琐的眼睛里,却变成了一种别样的、充满了禁忌诱惑的风景。 赵贺看得口干舌燥,心里那点肮脏的念头,像藤蔓一般,疯狂地滋长着。 就在周雨荷备受煎熬、度日如年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再次“叮铃”一声脆响。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周雨荷起初并没在意,只是依旧低着头,专注地整理着手里的辣条包装袋,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那根早已绷紧的神经。 来人似乎是想买什么东西,脚步声在狭窄的过道里响起,不急不缓,最终,停在了周雨荷所在的这排货架的另一头。 周雨荷能感觉到有人站在那里,但她没有抬头,依旧固执地背对着那个方向。她不想再与任何人发生任何不必要的接触。 然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停留了许久,久到周雨荷都觉得有些不自在,终于忍不住,缓缓地直起身,有些戒备地回过头。 然后,她便对上了那道目光的主人。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也极其英俊的男人。 他很高,目测至少有一米八以上;,身材挺拔而又健硕。 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浅色的牛仔裤,穿在他身上,却比任何华丽的时装都要好看。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也堪称完美。 整个人,就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身上散发着一股与这个拥挤、杂乱的小超市格格不入的、干净而又清爽的气息。 周雨荷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过分好看的年轻人,一时之间,竟有些发愣。 而那个年轻人,也就是下楼来买东西的高俊,此刻的表情,比她还要错愕。 高俊的目光,将眼前的女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扫描了一遍。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这个女人……好眼熟。 那身高,那身段的轮廓,尤其是那双即便穿着平底鞋也依旧显得无比修长的腿,都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她的脸……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疲惫的、防备的神情,那双漂亮的杏眼里,也满是戒备和疏离。 她身上穿着一条蓝底白花的连衣裙,那裙子,虽然款式和料子都显得有些廉价,但穿在她身上,却硬生生地被她那出众的身段,给撑起了一股别样的风韵。 这气质,这打扮…… 高俊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他之前见过的、那个住在七楼的女租客的模样。 那个女人,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土气的旧衣裤,脸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愁苦与卑微,眼神也总是怯生生的,不敢与人对视。 眼前这个女人,和她……是同一个人吗? 高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以为自己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可镜子里反射出的影像,清晰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饱经风霜的农村妇女,此刻,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惊的、沉静而又端庄的美。 那份深藏在她骨子里的、被生活和岁月重重掩盖住的惊艳底色,在这一刻,被一条廉价的连衣裙,给彻底地、不讲道理地激发了出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惊艳感,像电流一般,瞬间击中了高俊的心脏。他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周雨荷,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下来买东西的。 周雨荷被他那直勾勾的、充满了探究和震惊的目光,看得更加不自在了。 她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的警惕意味更浓了。 她不明白,这个陌生的、好看的年轻人,为什么会用这样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就在这有些尴尬的沉默中,高俊终于像是回过了神。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有些不确定的试探微笑。 他迈开长腿,朝着周雨荷走了过来。 “请问……你是住在我家七楼的周姐吗?” 他的声音,温和而又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鸣,在这嘈杂的超市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姐?七楼? 周雨荷听到这两个关键词,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是房东!是那个把房子租给她们的、高高大大的、笑起来很好看的年轻房东! 天哪!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认出自己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窘迫感,瞬间就涌上了周雨荷的心头。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在顷刻间就烧得滚烫。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副模样,竟然会被房东给撞个正着! “啊?!你……你是高俊先生吗?我们的房东?” 周雨荷几乎是有些语无伦次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激动和慌乱。 她那颗因为紧张和戒备而悬着的心,在认出对方的瞬间,竟奇迹般地落回了实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他乡遇故知”般的亲切和感激。 毕竟,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为数不多的、曾对她释放过善意的人。 “真的是你啊!周姐!” 高俊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脸上的那丝不确定,也彻底地被一种发自内心的惊艳和赞叹所取代。 他上上下下地,又重新打量了周雨荷一遍,那目光,坦然而又真诚,没有丝毫的猥亵之意,却依旧让周雨荷感到一阵阵的心跳加速。 “你今天可真漂亮。” 高俊由衷地赞叹道,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的光芒。 “我刚才差点都没敢认。” 这句简单而又直接的夸奖,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周雨荷那颗早已枯寂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得更彻底了,像熟透了的苹果,连耳根都开始发烫。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涩和窃喜的情绪,像温暖的潮水,瞬间涌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辈子,除了年轻时,还从没有人这么直白地夸过她漂亮。 尤其是在经历了菜市场那番不堪的遭遇,被李福和杨浩那种人百般羞辱之后,高俊这句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杂质的赞美,对她而言,不啻于久旱逢甘霖。 原来……原来自己换上新衣服的样子,真的……还不错?原来,在别人的眼里,自己也可以是“漂亮”的? 这个认知,让周雨荷那颗一直被自卑和屈辱层层包裹的心,在这一刻,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丝从未有过的、名为“自信”的微光,从那道缝隙里,颤颤巍巍地探出了头。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自己那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习惯性佝偻的腰杆,原本有些局促地交握在身前的双手,也悄然放了下来,有些不自然地贴在了身体两侧。 她开始注意自己的仪态,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这个夸奖自己的年轻人面前。 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清晰地落在了高俊的眼里。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一句话而悄然发生着改变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周姐,你在这里……上班?”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货架,有些好奇地问道。 “嗯……嗯,今天第一天。” 周雨荷点了点头,小声地回答道。她有些不太好意思让房东知道,自己竟然沦落到在楼下的小超市里当理货员。 “哦,那挺好的,离家近,也方便。” 高俊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什么。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其实我就住在你楼上的八楼,离你挺近的。” 八楼?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 她想起了那些个孤寂的、难以入眠的夜晚,从楼上传来的、那如泣如诉的笛声。那笛声,曾像一剂温柔的良药,安抚了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眼前这个名叫高俊的年轻人。 他那张英俊的、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似乎与那晚清冷而又悠扬的笛声,在她的脑海里,慢慢地重合在了一起。 难道……难道那笛子,是他吹的? 这个念头,让周雨荷看着高俊的眼神,又多了一丝探究和好奇。 就在两人之间这种微妙的氛围刚刚升起时,一个略显谄媚的声音,硬生生地从旁边插了进来。 “哎哟,高少!您怎么下来了?” 只见超市老板赵贺,不知何时已经从他那张舒服的靠背椅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那副懒散油腻的表情,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巴结讨好的、夸张的笑容。 他挺着个大肚子,三步并作两步地从收银台后面绕了出来,快步走到高俊跟前,那姿态,恭敬得就差没当场鞠躬了。 “您要买点什么?打个电话说一声,我给您送上去就得了,哪能还劳烦您自个儿跑一趟!” 高俊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脸上的温和笑意收敛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礼貌。 “不用了,赵老板,我下来买包烟。” 他随口应付了一句,便转身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包烟,走到柜台前扫码付了钱。 整个过程,他对赵贺那过分的热情,都表现出一种习以为常的疏离。 周雨荷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她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对自己颐指气使、用那种猥琐目光打量自己的老板,此刻在这个年轻的房东面前,却像换了个人似的,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那我先上去了,赵老板。” 高俊付完钱,朝着赵贺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他向周雨荷点点头,便径直朝着超市门口走去。 周雨荷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但很快又被一种理应如此的感觉所取代。 是啊,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房东,自己只是一个在他家楼下打工的、卑微的理货员,两人之间,本就不该有什么交集。 她低下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眼前那排杂乱的货架上,准备继续自己的工作。 然而,她并不知道。 就在高俊推开那扇玻璃门,即将迈出去的一刹那,他的脚步,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货架,再一次落在了那个穿着蓝底白花连衣裙、正笨拙地整理着货物的身影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饶有兴味的笑意,然后才彻底消失在门外刺眼的阳光里。 …… 周雨荷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身上依旧穿着那条蓝底白花的连衣裙。她没有像昨天那样,在儿子回来前就惴惴不安地换回那身旧衣裤。 高俊那句真诚的“你今天真漂亮”,像一粒被埋在心底深处多年的种子,在今天,终于得到了一丝阳光和雨露,颤颤巍巍地,生出了一点点微弱却又顽固的嫩芽。 那是一种名为“自信”的东西,是她在这三十七年的人生里,几乎从未拥有过的奢侈品。 她一整天,都悄悄地、反复地回味着高俊说那句话时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赵贺的猥琐,没有杨浩的贪婪,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惊艳与欣赏。 这让她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没有那么不堪。 所以,她决定,今天就穿着这条裙子,让儿子看一看。 她想让他知道,他的妈妈,也可以不是那个总是穿着一身土气旧衣、让他觉得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的农村妇女。 她想看到儿子眼中,哪怕只有一瞬间的、与那个年轻房东相似的惊艳。 她甚至在心里,有些孩子气地、偷偷地期盼着,儿子会不会也像那个房东一样,夸她一句“妈,你今天真好看”? 怀着这样一丝紧张而又甜蜜的期待,她听到了门外传来儿子熟悉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悄悄地用手抚平了裙摆上不存在的褶皱,脸上甚至都准备好了一个温婉的笑容。 门“咔哒”一声开了。 刘波拖着一身疲惫,有气无力地走了进来,将那沉重的书包“砰”的一声甩在了沙发上。 “妈,我回来了,饿死了。” 他径直走到桌边,拿起凉水壶,也不倒进杯子,就这么仰着头“咕咚咕咚”地灌了好几口,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上厨房里那个满心期待的母亲一眼。 周雨荷脸上准备好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 她看着儿子那副疲惫而又理所当然的模样,心里安慰自己:孩子在外面累了一天,没注意到也正常,随后有意无意的整理着围裙的系带。 而这时刘波也终于注意到自己竟然穿着一条从未见过的崭新连衣裙,正站在厨房里,有些笨拙地系着围裙。 那一瞬间,刘波的眼睛,也像白天的老板赵贺和房东高俊一样,猛地亮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母亲。 在自家那昏黄而又温馨的灯光下,穿着连衣裙的母亲,少了几分白日的拘谨与不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与柔和。 那条蓝底白花的裙子,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既显得高挑,又不失成熟女性的韵味。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微微侧着身子,低头整理着围裙的系带。 那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她的耳边,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而又迷人的魅力。 刘波看着,竟一时有些痴了。他觉得,自己的母亲,比他在电视上、在画报上看到的那些所谓的女明星,还要好看。 然而,这份纯粹的惊艳,在他心中持续了不到半分钟,便被一股更加强烈杂的情绪所取代。 一股莫名的、夹杂着担忧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占有欲的火焰,从他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他想起了之前白天在物流园里,那些男人投向母亲不怀好意的目光;他想起了母亲跟他哭诉的、那个姓杨的流氓的骚扰。 他的母亲,这么好看…… 穿成这样,要是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看到了,那还得了? 他们肯定会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嗡的一声就围上来! 他们会用那种肮脏的、猥琐的眼神,一寸寸地视奸他的母亲! 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占她的便宜! 这个念头,让刘波的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又闷又胀,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想冲上去,想让他母亲立刻把这身“招摇”的裙子给换下来,换回以前那身虽然土气、但却能将她所有美好都遮挡起来的旧衣裤。 可是,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他能怎么说?说“妈,你穿得太好看了,我怕你被别的男人惦记”?这话,他说不出口。这显得他多么的幼稚,多么的可笑,多么的……没用。 最终,他所有的担忧、嫉妒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都化作了一句带着几分别扭和不满的、牛头不对马嘴的抱怨。 “哎妈,你这衣服新买的吧?” 儿子的语气里,没有周雨荷所期待的任何惊喜,只有一种平淡的审视。 紧接着,不等周雨荷回答,儿子那带着浓浓埋怨意味的话语,便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妈,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做饭啊?不怕把油溅到上面弄脏了吗?” 他的语气,生硬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气。 “……” 周雨荷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那颗因为一句夸赞而好不容易鼓起来一点的心,像是被一根最尖、最细的针,毫不留情地戳破了。 “噗”的一声,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窃喜、所有那点可怜的、刚刚萌芽的自信,都在顷刻间,化作了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空气。 她原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成为儿子心中那个“不土”的妈妈了。 可到头来,在他眼里,自己身上这条崭新的、承载了她所有希望的连衣裙,竟然还不如几滴可能会溅上来的油点子重要。 他没有惊喜,没有夸赞,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觉得她“不一样了”的表示都没有。 只有埋怨。 刘波在理直气壮地抱怨完之后,便立刻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不再看母亲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他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又或是发泄了某种莫名的情绪,转身一头钻进了浴室,将门“砰”的一声给重重关上了。 只留下周雨荷一个人,像一尊石化的雕像,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睛里所有的光彩都已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深不见底的茫然与不解。 第12章 触及内心 夜,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刘波早已在客厅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睡熟,均匀的鼾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有些突兀。 卧室内,周雨荷却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白天的种种,像一部不断重播的、充满了黑白默片的电影,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放映。 赵贺那双黏腻而又充满了算计的眼睛,高俊那句突如其来却又无比真诚的夸赞,还有儿子那句带着埋怨的、冰冷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她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到了出租屋外那条狭窄的、昏暗的公共走廊上。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城市特有的、混杂着尾气和尘土的燥热,迎面吹来,让她那颗纷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扶着冰凉的水泥栏杆,抬头望向远方。 深圳的夜空,被无数建筑物的霓虹灯光映照成一片诡异的紫红色,看不到一颗星星,也看不到月亮。 那片虚假的光明,繁华,却也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 她就这么站着,任凭夜风吹拂着她身上那条崭新的连衣裙,也吹乱了她的头发。 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感,像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将她紧紧包围。 在这样的夜里,她没来由地,就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刘天明。 那个男人,是她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她恨他,也爱他。 周雨荷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就飘回了二十年前,那个偏远闭塞的四川小乡镇。 那时候的她,才十七岁,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一枝花”,更是学校里成绩拔尖的优等生。 按照她父亲,那位乡里小学的民办教师的规划,她本该顺顺利利地考上大学,走出那片贫瘠的土地,去拥抱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可这一切,都在那个燥热的夏天,因为一个名叫刘天明的男人的出现,而彻底改变了。 刘天明比她大两岁,早早就不念书了,在镇上的一个机修厂里当学徒。 他长得不高,但长相却颇为耐看,再加上会说话,会来事儿,总是能把周围的人哄得高高兴兴的。 他就像一团火,热情、直接,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闯劲儿,就那么横冲直撞地闯进了她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生活里。 现在回想起来,周雨荷也说不清,自己当初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或许,是青春期少女对未知世界的那点朦胧的好奇;又或许,是他身上那股子与校园里那些青涩男生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社会气息的“成熟”? 总之,在那段被书本和考试填满的、枯燥乏味的高三岁月里,刘天明的出现,像一抹不该有的、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亮色。 他们偷偷地约会,偷偷地牵手,在那个保守的年代,做尽了所有被视为“离经叛道”的事情。 然后,意外就发生了。 当她拿着那张化验单,看到上面那个刺眼的“阳性”结果时,她整个人都懵了。 十七岁的她,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的人生,可能要就此毁灭了。 果不其然,事情很快就败露了。 她的父母也因为这件事没几年就过世了,几个哥哥更是提着棍子满世界地找刘天明,要打断他的腿。 刘天明在外面躲了几个月后才敢回家,等到刘天明回家时周雨荷的哥哥已经彻底跟她断绝了关系。 可那时候的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选择了站在刘天明那一边。 她用退学、用断绝关系来威胁自己的家人,最终,硬生生地保下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下了那个差点被打残的“罪魁祸首”。 就这样,她的大学梦,碎了。她的人生轨迹,也从一条原本通往象牙塔的光明大道,硬生生地拐进了一条泥泞、坎坷的乡间小路。 嫁给刘天明之后,她才知道,日子有多苦。 刘家穷得叮当响,她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就要学着操持家务,伺候公婆,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因为跟娘家闹翻,她连个可以诉苦的人都没有。 好在,刘天明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好。 也许是出于愧疚,他把她捧在手心里疼,什么累活都不让她干,有什么好吃的,都第一个想到她。 他的性子虽然急躁,却从来没对她红过一次脸。 只是,在夫妻生活那方面,他却总是有些力不从心,每次都草草了事,这让周雨荷那正值虎狼之年的身体,常年都处在一种食不果腹的、深深的压抑与不满之中。 后来,儿子刘波渐渐长大,家里的开销也越来越大。 刘天明看着自己那因为操劳而日渐憔悴的妻子,心里的愧疚感也越来越重。 他总觉得,是自己耽误了她,毁了她。 于是,他一门心思地就想出去挣大钱,想让她过上好日子,想补偿她。 就在她们母子准备来深圳的前一个月,原本打算一同前来的刘天明打听到一个去伊拉克工作的机会,据说一年能挣五十万。 他被这个数字冲昏了头脑,不顾周雨荷的苦苦哀求,毅然决然地就跟朋友一起出了国,可这一走说要好几年才能回来。 他们一家人本来打算来深圳投靠一个刘家的远房亲戚,说那个亲戚在深圳混的不错,可是因为刘天明突然变卦,周雨荷和儿子来到深圳后也就没去找那个远房亲戚了。 按照刘天明的规划,他自己去伊拉克以后周雨荷母子还是继续留在农村。 但因为这件事让周雨荷特别生气,心想既然你要出国那我也要带着儿子去深圳,所以周雨荷和儿子才会来到深圳。 想到这里,周雨荷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又酸又涩。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屏幕已经有些刮花的旧手机,找到了那个备注为“老公”的号码。 她想给他打个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想跟他说说自己在这里受的委屈。 可是,当她的手指即将按上那个拨通键时,却又猛地停住了。 长途电话费……太贵了。她口袋里那点钱,是她们娘俩接下来一个月的活命钱,她一个子儿都舍不得乱花。 她自嘲地笑了笑,将手机重新塞回了口袋。 就在她被这股愁绪包裹得快要喘不过气时,一阵悠扬婉转的、带着些许清冷的笛声,毫无征兆地,又从楼上传了下来,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那笛声,如泣如诉,在这冰冷的、没有人情味的城市夜色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动人。 是高俊!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她想起了白天在超市里遇到的那个年轻人,想起了他那张英俊的、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那笛声,是他吹的。 她听得有些痴了,也有些好奇。 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睡觉,还在吹笛子? 他一个人住在楼上那么大的房子里,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感到孤单? 楼上他居住的地方,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一个大胆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上去看看。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给甩出去。 自己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这么晚了,跑到另一个年轻男人的家里去,这像什么话? 传出去,人家会怎么看她? 可是,那笛声,却像带着一种魔力,一声声,一阵阵,不停地在她耳边回响,诱惑着她,牵引着她。 她想起了他白天看自己的那种眼神,那种不带任何杂质的、纯粹的欣赏。 她想起了他那句“你今天真漂亮”。 或许……他不是坏人?或许,他只是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在这座城市里感到孤独的、需要慰藉的灵魂? 周雨荷站在原地,内心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激烈挣扎。 一边是她那根深蒂固的、保守的道德观念,另一边,却是她那颗早已被寂寞和压抑侵蚀得千疮百孔的、渴望得到一丝温暖与理解的心。 最终,那份源自笛声的、莫名的吸引力,还是战胜了所有的犹豫和顾忌。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过身,迈开那双长腿,一步一步朝着楼上那扇对她而言充满了未知与诱惑的大门,缓缓地走了过去。 七楼与八楼之间,不过是十几级台阶的距离。 可周雨荷每往上迈一步,都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跟着快上一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来,也不知道见到那个年轻人之后,该说些什么。 她只是被那阵笛声牵引着,身不由己。 当她的脚,终于踏上八楼那平整的地面时,整个人却不由得愣住了。 与楼下那几层堆满了杂物、显得拥挤而又杂乱的公共走廊截然不同,八楼这里,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 宽敞的走廊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地面光洁得能倒映出头顶那柔和的灯光。 靠墙的一侧,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长排各式各样的花草盆栽。 有几盆是她叫不出名字的绿植,叶片肥厚,绿得发亮,一看就知道被主人精心照料着;还有几盆正开着花的,粉的、白的、紫的,在夜色中静静地绽放,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幽的花草香气。 这片生机勃勃的绿意,瞬间就将楼下那股子属于城中村的、混杂着油烟与霉味的浑浊气息给冲刷得一干二净,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格外的幽静与清新。 周雨荷的心,也跟着这片景象,莫名地就安宁了下来。 她顺着走廊往前望去,在不远处那片更为开阔的露台前,她看到了那个吹笛子的人。 高俊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她,眺望着远方那片由无数霓虹灯构成的、虚假而又璀璨的星海。 他身形挺拔,像一棵在夜色中悄然生长的白杨树,即便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站姿,也透着一股子令人赏心悦目的舒展与挺拔。 他手中横握着一管青色的竹笛,手指在笛孔上轻巧地按动,悠扬的旋律便从他唇边缓缓流淌出来,与这静谧的夜色,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周雨荷看得有些出神,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只是站在楼梯口,静静地听着,不忍心上前去打扰这份美好。 然而,就在这时,那悠扬的笛声却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高俊缓缓地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精准无比地就落在了正站在楼梯口、有些手足无措的周雨荷身上。 对于周雨荷的到来,高俊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月光与走廊的灯光交织在一起,柔柔地洒在周雨荷的身上。 她身上那条蓝底白花的连衣裙,在这朦胧的光晕下,竟褪去了几分白日的廉价感,显得素雅而又洁净。 晚风轻轻吹拂,扬起她的裙摆和发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竟真的有几分像是立在夜色荷塘中、一株悄然盛开的莲花,清丽,脱俗,带着一种未经尘世浸染的干净。 “周姐,这么晚还没睡?” 高俊开口了,声音温和,像晚风一样,轻而易举地就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寂静。 “我……我……” 被他这么一叫,周雨荷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唰”的一下,又烧了起来。 自己竟然真的就这么冒冒失失地跑上来了! 还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偷听人家吹笛子,被人抓了个正着! 一股强烈的窘迫感涌上心头,她恨不得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道歉。 “我就是……听到你的笛声,觉得……觉得太好听了,所以就……就想上来看看。我……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的!我现在就走!” 说着,她便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般,转身就想往楼下跑。 “哎,周姐,你别急着走啊。” 高俊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他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了周雨荷面前,伸出手邀请道。 “上来都上来了,坐会儿再走吧。” 他指了指旁边露台上的那两张藤编的靠背椅,发出了邀请。 “我一个人住在这儿,也挺无聊的。难得有人上来陪我坐坐,聊聊天。” 他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真诚,没有半分客套,也没有半分勉强,仿佛邀请一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那双带笑的眼睛,清澈而又坦荡,让周雨荷在他面前,竟生不出丝毫的防备之心。 她推辞不过,也不好再坚持离开,那样倒显得自己太过小家子气了。 盛情难却之下,她只能红着脸,有些拘谨地在那张藤椅上坐了下来,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坐得端端正正。 高俊看着她那副有些僵硬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走进屋里,不一会儿,便端着一个古朴的茶盘走了出来。 他将其中一杯还冒着袅袅热气的清茶,轻轻地放在了周雨荷面前的小桌上。 “喝杯茶吧,晚上喝这个,不伤胃,也能睡得好一些。” 茶水的香气,混着花草的芬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周雨荷双手捧起那温热的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一股暖流顺着她的喉咙滑下,熨帖着她那颗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冷的心。 她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在这氤氲的茶香和这片宁静的氛围里,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她抬起头,偷偷地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年轻人。 他真的……和自己以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他身上没有杨浩那种令人作呕的猥琐,也没有赵贺那种充满了算计的油腻,更没有儿子刘波那种不成熟的、时常让她感到失望的幼稚。 他就像这晚的夜色,温和,包容,带着一种能让人不自觉就放下所有心防的、安宁的力量。 周雨荷的心里对他没来由地就生出了一股亲近之意。 那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心动,而是一种更纯粹的、类似于感激和信赖的情感。 她觉得,自己似乎终于可以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找到一个可以稍稍喘口气的地方,找到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 咕嘟……咕嘟……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像一股暖流,熨帖着周雨荷那颗因连日来的惊惧与屈辱而变得冰冷僵硬的心。 她紧绷的神经,在这片由清新的花草香气、悠扬的笛声和身旁这个男人温和的气场共同构建出的宁静氛围里,不自觉地就一寸寸地松弛了下来。 这是她来到深圳之后,从未有过的、片刻的安宁。 她的心情,似乎也跟着好了不少。 周雨荷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正姿态闲适地品着茶的高俊,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主动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更多的、发自内心的感激。 “高先生,我……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声谢谢。” “嗯?谢我什么?” 高俊放下茶杯,有些好奇地看着她,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解。 “谢谢你……把房子租给我们。” 周雨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双手无措地捧着那个还有些温热的茶杯。 “我来了深圳才知道,这里……这里的房租有多贵。像我们租的那样的房子,要是放在外面那些中介手里,怕是……怕是翻一倍都不止。要不是你,我们娘俩,可能现在还不知道要在哪个角落里缩着呢。” 她这番话,说得无比诚恳。她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面对周雨荷这番真挚的感谢,高俊却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嗨,周姐,多大点事儿。” 他很自然地回应着,语气里没有半分居功自傲。 “那栋楼本来就是我们家自己的,空着也是空着。再说了,我妈也常跟我说,出门在外的,能帮人一把就帮一把。你们能住得习惯,我就放心了。” 他这番谦虚而又体贴的话,让周雨荷心里更是生出不少好感。 她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看着家境优渥,却没有丝毫那些富家子弟的骄横与跋扈,反而待人真诚,有礼有节。 心里的那点防备,又悄然卸下了几分。她看着高俊放在桌上的那管青色竹笛,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心底的好奇。 “高先生,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吹笛子啊?” 高俊听到这个问题,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心事,他拿起那管竹笛,用手指在光滑的笛身上轻轻摩挲着,目光投向远方那片虚假的灯海,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睡不着,心里有点乱,就出来吹吹,清静清静。” 他转过头,看着周雨荷,像是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妈以前是搞音乐的,我爸是老师。受他们影响,我从小也跟着学了点乐器,算是有点音乐细胞吧。” 他顿了顿,又耸了耸肩,用一种略显玩世不恭的、无所谓的语气继续说道: “前阵子刚从学校毕业,之前本硕连读的时候,跟着导师做了几个项目,也攒了些钱。现在毕了业,反倒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整天就这么闲着,除了收收房租,也没别的事干。这人啊,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所以啊,就只能出来吹吹笛子,打发打发时间了。” 他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周雨荷听得心里暗暗咋舌。 她虽然学历不高,但“本硕连读”这四个字的分量,她还是懂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已经有了这么高的学历。 她正想说些什么,高俊却已经重新将那管竹笛凑到了唇边,他看着周雨荷,眼睛里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周姐,你要是不嫌弃,我再给你吹一首?” 周雨荷连忙点了点头,她求之不得。 悠扬的笛声,再次在静谧的夜色中响起。 这一次,因为离得近,周雨荷听得更加真切。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一个个清越的音符,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缓缓地流淌过她那颗早已干涸的心田,洗涤着上面的尘埃与伤痕。 她听得入了迷。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真好听。” 周雨荷由衷地赞叹道,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朴实的夸奖。 高俊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着她的下文。 周雨荷沉默了片刻,她看着高俊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英俊的脸,鬼使神差地,就将自己内心最真实地感受给说了出来。 “你的笛声……虽然听起来很轻松,很快活,可是……” 她抬起头,迎向高俊那略带询问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总觉得,你这笛声底下,好像藏着点别的东西。藏着一股子……一股子拿不定主意的味道,有点犹豫,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走的意思。” 她看着高俊的眼睛,继续说道: “我感觉,你对现在的生活,好像并不满意。你似乎……想要做点什么,想要改变点什么,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你给绊住了,让你下不了决心。” 这一番话,像一颗平地惊雷,在高俊的心湖里,炸起了滔天巨浪! 他脸上的那丝温和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在顷刻间凝固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周雨荷,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笑意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混杂着震惊、错愕与不敢置信的失态神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连最亲近的朋友都未曾察觉的秘密,竟然会被眼前这个只见过寥寥数面、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妇女,仅仅通过一首笛子曲,就窥探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一时间,竟忘了该作何反应。 良久,良久。 高俊才像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忽然低下头,发出了一声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惭愧的笑声。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看着周雨荷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眼神里,不再仅仅是出于礼貌的温和,也不再是单纯对一个漂亮女人的欣赏,而是多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惊奇与敬意的审视。 “周姐,没想到,这都能被你听出来……”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唉……” 或许是被周雨荷那双清澈而又充满理解的眼睛所鼓励,又或许是积压在心底的烦闷,实在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 高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也不再隐瞒,将自己所有的烦恼,都一五一十地对眼前这位奇特的“知音”和盘托出。 “周姐,不瞒你说,我最近……确实是挺烦的。” 他拿起桌上那包刚买的烟,抽出一根点上,却只是夹在指间,任由那点猩红在夜色中明灭,并没有吸。 袅袅的青烟,模糊了他那张英俊的脸,也让他接下来的话,带上了一丝不真实的迷离。 “我有个朋友,叫崔浩,是我大学同学。那小子,是个行动派,脑子一热就想干点事。他最近看上了一个项目,是搞生物科技的,非要拉着我一起创业。” 他说到这里,有些烦躁地用手抓了抓头发。 “创业……说实话,我不是没想过。可这一旦干起来,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是拿身价去赌。赢了还好,要是输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的。有房租收,吃喝不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无忧无虑的,多自在。可我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又会觉得……我才二十五岁,人生才刚开始,就这么躺平了,过上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退休日子,是不是……太没劲了点?有点不甘心。” 他将那根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烟,在桌沿上按灭,抬起头,看着周雨荷,眼神里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对于未来的迷茫与困惑。 “所以啊,我就这么一直耗着,天天跟自己较劲。一边是舒坦安逸,一边是未知的挑战。进一步,怕输;退一步,又不甘心。就卡在这儿,不上不下的,难受。” 周雨荷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内心深处的挣扎与矛盾。 他所拥有的,是他这个年纪的许多人梦寐以求的;而他所烦恼的,却是她这样的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可她并没有因此而产生任何嫉妒,反而生出了一丝怜惜。她觉得,眼前的他,就像一个站在岔路口,迷了路的孩子。 等高俊说完,她才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大姐姐般温和而又安定的目光,注视着他。 “高先生……” “周姐您叫我小高就行,你也算是我长辈,叫我高先生多少有点生疏。” “好吧,小高…… 周雨荷柔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能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文化不高,也不懂你们那些什么创业、什么项目的大道理。我就跟你说说我自己。” 她看着远方,眼神里带着一丝追忆。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别说选了,是连选的机会都没有。一步走错,就定了一辈子。有时候我也会想,要是我当初没走错那一步,我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也像你一样,有机会去烦恼,到底是该往东走,还是该往西走?”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高俊,眼神里充满了真诚。 “姐知道,安稳日子好过。可你还这么年轻,有本事,有学历,外面那么大的世界,不去闯一闯,不去试一试,就这么守着一栋楼过一辈子,等你以后老了,会不会后悔?会不会觉得,自己这辈子,白活了?” “姐是个女人,还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农村女人。可我也知道,男人嘛,总得有自己的一番事业,才算是在这世上真正地活过一回。不然,跟院子里那些被养肥了等着过年下锅的猪,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这番话,说得朴实,甚至有些粗俗,却像一把沉重的锤子,一记又一记,狠狠地敲在了高俊的心上! 是啊,一眼望到头的日子……跟等着下锅的猪,又有什么区别? 他被周雨荷这番话,震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只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彷徨,都被她这几句简单的话,给剖析得淋漓尽致,再也无所遁形。 周雨荷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语气不由得又放缓了些,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柔和。 “姐知道,你怕,怕输,怕折腾,怕万一不成,连现在这份安稳日子都没了。” 她的目光,清澈而又温润,像一汪能倒映出人心的湖水。 “可你跟姐不一样。你这么聪明,又有本事,就算是真的输了,那又怎么样呢?大不了从头再来嘛。你还年轻,这才是你最大的本钱。年轻的时候摔跟头,那不叫失败,那叫经历。摔倒了,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还能接着往前走。不像我们这种,一把年纪了,摔一跤,可能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她说到这里,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对过往的怅惘,但随即,她又重新将目光聚焦在高俊的脸上,那眼神,明亮而又充满了鼓励。 “你这笛子吹得这么好,听得出来,你心里是有丘壑、有天地的。一栋楼,怕是装不下你心里的那片山水。别把它当成你的安乐窝,把它当成你的底气,当成你出去闯荡的后盾。这样,就算你在外面真的累了,乏了,至少,还有一个能回来歇歇脚的地方,不是吗?” 高俊怔怔地听着,周雨荷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股温暖而又强大的力量,注入他那颗早已被安逸和迷茫腐蚀得有些生锈的心。 “年轻就是本钱……” “摔倒了,爬起来,还能接着走……” “一栋楼,装不下你心里的那片山水……” 他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只觉得眼前那片被迷雾笼罩的未来,似乎在这一刻,被一道光给猛地劈开了!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和疏离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一团名为“野心”的、熊熊的火焰! 是啊! 他怕什么? 他有什么好怕的! 他有学历,有技术,有本钱,更有退路! 他拥有的一切,是多少人穷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 他凭什么要像个懦夫一样,守着这点安逸,就此了却一生? 这个女人,她看透了自己,她比自己更懂自己!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激,猛地从他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像决了堤的洪水! “周姐……”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 最终,所有的激动、所有的感激,都化作了一个情不自禁的动作。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就握住了周雨荷那只正放在膝盖上的、略显粗糙的小手。 入手处,那女人的手并不像他想象中那般柔软,手心和指腹上,都带着一层薄薄的、因为常年劳作而磨出的茧子。 可就是这样一双手,此刻在他宽厚温热的掌心里,却显得那么的纤细,那么的……动人心魄。 周雨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高俊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一股热气“轰”的一声就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脖子、甚至连耳根,都在瞬间烧得滚烫。 她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下意识地就想把手给抽回来,可对方握得是那么的紧,那么的用力,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这是她这辈子,除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如此亲密地握住手。而这个男人,还比她小了整整十二岁。 一种混杂着惊慌、羞涩和一丝奇异的、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般,瞬间就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心,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对这种接触,生不出丝毫的抵触。 甚至,在那份极致的慌乱之下,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欢喜。 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一个年轻、英俊、充满了活力的男性,用一种带着感激和依赖的方式,紧紧握住的感觉。 这种浅尝辄止的、带着些许禁忌意味的触碰,让她那颗早已枯寂的心,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高俊似乎也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看着周雨荷那张因为羞涩而涨得通红的脸,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的唐突。 他连忙松开了手,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连声道歉: “对……对不起!周姐,我……我太激动了,我不是故意的……” “没……没关系。” 周雨荷也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她低下头,不敢去看高俊的眼睛,将那只还残留着对方掌心温度的手,悄悄地藏到了身后,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而又尴尬的气氛。 周雨荷觉得,自己再也待不下去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用一种近乎于慌乱的语气说道: “那个……天……天不早了,我……我也该回去了。小波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说完,她也不等高俊回应,便像逃跑似的,转身快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高俊站在原地,没有去追,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那个仓皇离去的背影。 夜色下,那个穿着蓝底白花连衣裙的女人,步履匆匆地穿行在那片被他精心打理过的、充满了花草芬芳的走廊上。 她的身姿依旧是那么的挺拔,她的步伐依旧是那么的轻盈,那摇曳的裙摆,像夜风中起舞的蝶。 她就这么,像一个从神话里走出来的、神秘而又美丽的女子,突然闯入了他的世界,用最简单的话语,为他拨开了心中所有的迷雾,然后,又在他尚未回过神来的时候,悄然离去,只留下一室的清香,和一颗被搅乱了的、再也无法平静的心。 高俊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许久,许久,才收回了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手心薄茧的触感,和那惊心动魄的温度。 一颗名为“喜欢”的种子,在这一刻,被悄无声息地,埋进了他的心底。 只待春风化雨,便会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第13章 失望的母爱 自那一夜天台上的恳谈之后,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那种沉闷而又单调的轨道上,一晃,快半个多月过去了。 周雨荷再也没有在楼上听到过那悠扬的笛声,也再也没有在楼下那个小超市里,见到过高俊的身影。 她猜,那个被她几句话就点燃了心中火焰的年轻人,应该是听了她的劝,去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奔忙去了。 每当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与有荣焉般的欣慰。 可在那丝欣慰之下,却又藏着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淡淡的失落。 她会没来由地想起他握住自己手时,那宽厚掌心里传来的、令人心惊的温度;也会想起他听完自己那番话后,眼睛里迸发出的、那种亮得惊人的光彩。 那个夜晚,像一颗投入她那早已枯寂心湖里的小石子,虽然涟漪早已散去,却在她心底最深处,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痕迹。 超市那份理货员的工作,她还在做着。 老板赵贺虽然依旧会用那种黏腻的、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她,但许是知道了她楼上住着“高少”,他倒也不敢再像之前杨浩那般,对她动手动脚。 周雨荷也学得“聪明”了些,她不再穿那几件新买的、过于显露身材的裙子,而是换上了稍微宽松一些的衬衫和长裤,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日子,就在这种不好不坏的、平淡如水的状态下,一天天地滑过。 唯一的波澜,来自于她的儿子,刘波。 最近这段日子,刘波每天下班回来,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头耷脑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浓浓的负能量。 他几乎每天都要跟周雨荷抱怨,说物流园的活儿太累,太阳太晒,工时长,管得又严,他快要撑不下去了,不想干了。 周雨荷起初还耐着性子地安抚他,劝他万事开头难,年轻人多吃点苦不是坏事。 她每天变着法子地给儿子做他喜欢吃的菜,红烧肉、可乐鸡翅、糖醋排骨……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他一天辛劳的损耗,也想让他能多一点坚持下去的动力。 可她的这点苦心,显然是白费了。 这天傍晚,周雨荷刚把一盘香喷喷的鱼香肉丝端上桌,刘波就从外面回了家。 他一进门,便将身上那件沾满了灰尘的蓝色工服,“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又夹杂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妈,我辞职了。” 他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头也不抬地宣布道,那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我今天晚上想吃鱼”一样。 周雨荷端着汤碗的手,猛地在半空中一僵。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几秒,才将汤碗重重地放在桌上,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辞职了,不干了!” 刘波抬起头,似乎是被母亲那严厉的语气给激怒了,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几分。 “那破活儿,谁爱干谁干去!天天累得跟条狗似的,一个月才给那么点钱,我受够了!” “你……” 周雨荷只觉得一时有些无语,她将汤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随后质问道: “你辞职?你跟我商量了?而且你就算想辞职至少得把下家的活找好吧?” “我自己的事,凭什么要跟你商量?” 刘波梗着脖子,不服气地顶了回去。 “再说了,那活儿有什么好的?值得我天天在那儿受罪?反正我不干了!大不了再找一个!” “再找一个?” 周雨荷被儿子这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模样,气得几乎要笑出声来。 “你说得倒轻巧!你以为这深圳的工作,是地里的大白菜,你想找就能找得到的吗?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一家家被人赶出来的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份正经工作,你干了还不到一个月,说不干就不干了?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我怎么就对不起自己了?” 刘波“啪”地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我就是不想再干那种没前途的体力活儿了,我想找个体面点的工作,不行吗?妈,不是我说你,是你自己眼界太低了!就想着让人去卖苦力,一辈子当个底层的工人,你就满意了?” “体面?” 周雨荷被这个词刺得心口一阵生疼。她看着眼前这个正义正言辞地指责着自己的儿子,只觉得无比的陌生和寒心。 “什么叫体面?靠自己的力气吃饭,就不体面了吗?那什么才叫体面?是像你现在这样,遇到一点困难就撂挑子不干,这才叫体面吗?!” “我……” 刘波被母亲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气势也弱了下去。 看着儿子那张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却也写满了疲惫的脸,想起他这些天回来时,那副累得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周雨荷心里那股子熊熊的火气,不知怎么的,就悄悄地熄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心疼。 或许……物流园的活儿,对他来说,是真的太辛苦了吧。 他毕竟,也还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 “小波,你老实告诉妈,你接下来,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刘波抠着手指,眼神躲闪,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我想……我想先休息几天……嗯,到时候再找找看,应该有别的工作要人。” 她还能再说什么呢?再激烈的争吵,再严厉的斥责,面对一个已经决定要“摆烂”的儿子,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周雨荷默默地坐回椅子上,看着儿子那张因为赌气而显得有些幼稚的脸,许久,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与妥协。 “行吧。”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 “累了,就先歇两天。家里的开销,你先别操心,妈现在一个月也能挣三千多,咱们省着点花,也够吃饭了。” 刘波没想到母亲会突然软了下来,他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母亲那双写满了疲惫、却依旧温和的眼睛。 周雨荷看着他,又轻声补充了一句: “不过,小波,歇够了,还是要打起精神,出去找个正经事做,知道吗?人不能总这么闲着。” 说完,她便不再看儿子,只是低下头,端起自己的饭碗,一口一口,沉默地往嘴里送着白米饭。 那饭菜,明明是她精心烹制的,可此刻吃到嘴里,却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 她的心里,是失落的。 她会没来由地想起那个住在楼上的年轻人,想起那一晚,他听完自己那番话后,眼睛里迸发出的那种亮得惊人的光彩。 她几句朴实的话,就能点燃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的雄心壮志,让他满怀希望地去奔赴自己的前程。 可她自己的儿子,她倾注了所有心血、寄予了所有希望的儿子,却在二十岁不到的年纪,选择放弃,选择逃避。 这种对比,像一根细细的针,不重,却一下下地,扎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泛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酸楚的疼。 可他,终究还是她的儿子。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着自己做的饭菜,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周雨荷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 她还能怎么办呢?再失望,再心痛,这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她还得,继续照顾他,等着他,或许有一天,能真正长大。 …… 那天晚上的争吵,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 刘波选择封闭自己,不想也不敢和母亲说话。 他不是不后悔,只是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他拉不下脸来先开口。 周雨荷也沉默着,她的心被儿子伤透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缝补这道已然出现的裂痕。 就这样,冷战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无声地蔓延。 然而,再浓的火药味,也终究会被日复一日的、琐碎的现实给冲淡。 刘波肚子饿了,还是会和母亲坐在餐桌上吃饭。 周雨荷呢,再生气,再失望,看着儿子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也还是会心软,默默地把饭菜给他热好,端到桌上。 刘波在家“摆烂”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 他每天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玩手机,耳朵里却总能听到母亲起早贪黑的动静。 清晨,天还没亮,他就能听到母亲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出门的声音;深夜,当他玩游戏玩得眼睛都花了的时候,又能听到母亲拖着一身疲惫,从外面回来的开门声。 她从不在他面前抱怨一句工作的辛苦,也从不提起家里的经济有多拮据,只是默默地,用那副并不算强壮的肩膀,一个人扛起了所有。 刘波不是铁石心肠。 看着母亲日渐消瘦的脸颊和眼底那抹化不开的疲惫,他心里那股子因为赌气而产生的怨气,渐渐地被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所取代。 他开始觉得,自己一个大小伙子,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让母亲一个人在外面操劳,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于是,他开始试探性地,做出一些改变。 母亲下班回来,他会提前把饭盛好,把筷子摆好;母亲洗衣服的时候,他会主动过去,帮忙把沉甸甸的湿衣服拎到阳台上去晾;甚至有一次,他还学着母亲的样子,拿起了扫帚,把屋子里的地给扫了一遍,虽然扫得并不怎么干净。 周雨荷将儿子这些细微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心里那块因为失望而结成的冰,也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每天晚上的饭桌上,都会多添一个儿子爱吃的菜。 母子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在这种无言的默契中,得到了一丝微妙的缓和。 这天下午,刘波在家待得实在无聊,便想着去母亲工作的超市里看看,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忙。 他到超市的时候,周雨荷正在一个角落里,踮着脚,费力地往最上层的货架上摆放着罐头。 老板赵贺,就背着手,像一尊门神似的,杵在周雨荷身后,离得极近。 刘波找了个能藏住身形的货架,悄悄地观察着。 “哎哟,雨荷啊,你这胳膊可真细,这么重的罐头,你搬得动吗?” 赵贺那油腻腻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伸出手,用那肥厚的手掌,在周雨荷那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还顺势往下摸了一把。 “要不我来帮你吧?” 周雨荷的身体,在被他触碰到的瞬间,猛地一僵。 她几乎是立刻就直起身,抱着怀里的罐头,往旁边挪了一大步,拉开了与赵贺的距离,声音冰冷地说道: “不用了,老板,我自己可以。” 赵贺看着她那副充满了防备和厌恶的模样,非但不觉得羞愧,反而被激起了一股更强烈的、施虐般的快感。 他嘿嘿一笑,又凑了上去,几乎是贴着周雨荷的耳朵,压低了声音,用一种黏糊糊的、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语气说道: “雨荷啊,你说你一个女人家,干这个多累啊,一个月才挣那么几千块钱,图什么呢?你看你这身段,这脸蛋,要是好好打扮打扮,那得迷死多少男人啊!” 他顿了顿,话语里的暗示意味,变得更加赤裸裸。 “你要是……肯跟了我,就不用受这份罪了。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天天就待在家里,看看电视,逛逛街,什么活儿都不用你干。我每个月……给你这个数!” 说着,他伸出五根又粗又短的手指,在周雨荷面前晃了晃。 周雨荷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 她抱着怀里的罐头,死死地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屈辱、愤怒和深深的恶心。 她沉默着,没有像上一次在菜市场那样,激烈地反抗。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敢。 儿子没有工作,这个家,现在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她要是再丢了这份工作,她们娘俩,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她只能忍,把所有的屈辱和恶心,都和着血泪,硬生生往自己肚子里咽。 然而,她这副忍辱负重的沉默,落在货架另一头、正偷看着这一切的刘波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看到母亲低着头,没有说话,没有反驳,甚至……没有立刻推开那个油腻的男人。 他以为,自己的母亲,在犹豫。 她是不是……被那五千块钱给说动了?她是不是……也觉得跟着这个又老又丑的胖子,就不用再那么辛苦了? 刘波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脸颊烧得火辣辣的。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里,他想冲出去,想一拳打在那个胖子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想大声地质问自己的母亲! 可是,他不敢。 他的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沉重得挪不动分毫。他怕,他怕自己冲出去,会丢了面子,会惹上麻烦,会害得母亲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 最终,他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化作了一股对母亲的、深深的怨怼。 他像一个可耻的懦夫,悄无声息地,从超市的后门溜了出去,逃离了这个让他感到无比屈辱和愤怒的现场。 那天晚上的饭桌上,气氛压抑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刘波一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扒拉着碗里的饭,他把米饭嚼得“咯咯”作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周雨荷感觉到了儿子的不对劲,她小心翼翼地给儿子夹了一筷子他最爱吃的红烧肉,轻声问道: “小波,怎么了?今天谁惹你不高兴了?” 刘波“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他抬起头,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红色的血丝,死死地瞪着周雨荷。 “妈!我今天在超市,都看到了!”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沉。 她以为儿子说的是老板赵贺对她动手动脚、说些不干不净话的事。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就涌了上来,让她脸颊发烫。 她最不想让儿子看到的,就是自己那副任人欺凌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颤,急切地想要辩解: “小波,那个老板他……他人就那样,嘴巴不干净,你别往心里去,知道吗?妈……妈这不是没办法吗?你现在没工作,家里总得有个人挣钱……” “我爸在国外辛辛苦苦地挣钱,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他一个人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他容易吗?” 刘波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接下来的话却让周雨荷的脸变得苍白无比。 “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我爸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跑到深圳来!现在,还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那个死胖子都说要包养你了,你当时为什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动心了?!” “妈,我告诉你!我们家虽然穷,但也是要脸的!你是我爸的老婆,你就得守好你自己的本分!你别忘了,你是个结了婚的女人!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爸的事情,我……我第一个不答应!” 这番话,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烧得通红的尖刀,一刀又一刀,毫不留情地,将周雨荷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给捅了个对穿!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鄙夷和怀疑的目光。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没想到,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在儿子心里,竟然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他竟然……竟然这么不信任自己! 一股被至亲之人冤枉和背叛的悲愤,像火山一样,从她心底最深处猛地喷发了出来,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烧得一干二净! “刘波!”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愤怒,她的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 “在你眼里,你妈我……就是这种人吗?!” “难道我看到的还能有假!?” 刘波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你要不是那种人,你当时为什么不骂他?为什么不拒绝他?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就是在犹豫!” “我犹豫?” 周雨荷气得笑了起来,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眼泪不受控制地就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 “我那是在犹豫吗?!我那是在忍!我要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用得着去看那个老畜生的脸色吗?我用得着受这份窝囊气吗?!” 她指着刘波,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你但凡有点出息!你但凡能自己出去找份工作,养活你自己!我用得着为了那几千块钱,被人指着鼻子羞辱吗?!你现在反倒过来质问我?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我没资格?我是你儿子,我怎么就没资格了?!” “儿子?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不是让你反过来往我心口上捅刀子的!” “……” 激烈的争吵,最终在周雨荷那一声彻底心碎的哭喊中,戛然而止。 刘波被母亲那充满了绝望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辩解几句,却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猛地拉开椅子,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厕所,将门“砰”的一声,重重地摔上了。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周雨荷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张还冒着热气的饭桌旁,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另一边,那一夜与周雨荷的谈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高俊心中那扇名为“野心”的大门。 他不再犹豫,不再彷徨,第二天,他便直接联系了那个一直鼓动他创业的大学学弟,崔浩。 两人一拍即合。 这半个多月以来,他们几乎是形影不离。 或是在崔浩在外租住的房子里,或是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两颗年轻而又充满了智慧的头脑,激烈地碰撞着,激荡出无数关于未来的、闪闪发光的火花。 崔浩是个行动派,执行力极强,负责处理所有琐碎的、需要跑腿的事务。 而高俊,则真正地展现出了他那天赋异禀的、作为领导者的才能。 他头脑冷静,思路清晰,凭借着早些年在大疆飞控团队积累下的人脉和经验,迅速地为他们未来的公司,构建起了一个清晰而又宏大的蓝图。 事情的进展,顺利得超乎想象。 甚至,在他们的公司还没有正式挂牌成立的时候,就已经有之前合作过的企业,听闻了高俊要自立门户的消息,二话不说,就直接带着定金找上了门,指明了要预定他们未来的产品。 这份从天而降的信任与肯定,无疑是最大的鼓励。 崔浩激动得整晚都睡不着觉,而高俊,虽然表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笑意的眼睛里,却也悄然燃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名为“壮志”的火焰。 崔浩的家里,也早就通过崔浩,知道了高俊这位“大神”的存在。 崔浩在他父母面前,几乎是把高俊给吹捧上了天,说他是百年一遇的天才,是自己人生的导师,是未来商业帝国的缔造者。 崔浩的父母听得多了,自然也对自己儿子这位无比崇拜的学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眼看着两人的事业即将起步,崔浩的母亲刘诗颖便让崔浩,无论如何也要把高俊请到家里来,吃一顿便饭,一来是感谢他在上学期间对崔浩的照顾,二来,也是想亲眼见一见,这位能让自己那眼高于顶的儿子都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对于这样的邀请,高俊自然是欣然前往。 这天傍晚,高俊开着车,来到了崔浩家所在的一个中档小区。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了精心准备的礼物——两箱特供茅台,一条顶级的名烟,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进口水果篮。 崔浩早就在楼下等着了,见到高俊,立刻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热情地帮他提着东西,将他引进了家门。 “爸!妈!高俊哥来了!” 一进门,崔浩就扯着嗓子喊道。 一个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闻声从客厅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应该就是崔浩的父亲,崔柏年了。 他身材中等,微微有些发福,因为家里来人,穿着一身很大气的灰色西服,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那模样,就如同崔浩曾经说过的那样,就是最典型的那种在机关单位里工作了半辈子的公务员大叔形象。 而当高俊的目光,越过崔柏年,落在他身后那位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女主人身上时,即便是见惯了各色美女的他,眼神也不由得,在瞬间凝滞了片刻。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被岁月精心雕琢过的美人。 虽然他知道崔浩的妈妈依旧四十出头了,但眼前的女人看起来却只有约莫三十多出头的年纪,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了一个优雅而又饱满的发髻,只在耳边留下了几缕微卷的发丝,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万种风情。 她的五官并不算多么的明艳照人,却生得极为耐看,是那种典型的、充满了东方古典韵味的温婉脸庞。 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在客厅那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款式简洁、剪裁却极为修身的黑色连衣裙。 那裙子,与其说是礼服,不如说是一件专门为了展现她身体曲线而存在的“武器”。 高级的丝质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般,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保养得宜的、丰腴合度的成熟胴体。 裙子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 收腰的设计,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完美地束缚了出来。 而最让人挪不开视线的,是那从腰部往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浑圆而又挺翘的臀部。 裙摆的长度堪堪及膝,随着她的走动,那被布料紧紧绷住的、圆润挺翘的臀线,便以一种极富韵律感的节奏,左右摇曳,散发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禁忌般的性感。 在那随着步伐摇曳的裙摆之下,是一双被包裹在高档黑色丝袜里的、修长而又匀称的美腿。 那丝袜的质地极薄,薄得几乎透明,却又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诱人的光泽,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从紧实圆润的大腿,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那被一双七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包裹着的、纤秀的脚踝。 成熟,端庄,高贵,而又性感到了骨子里。 这几种看似矛盾的气质,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却被完美地、毫无违和感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就那么微笑着,从厨房里缓缓走出,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盛开的、带着致命诱惑的黑色郁金香,瞬间就攥住了在场所有男性的目光。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让高俊那颗总是波澜不惊的心,也禁不住漏跳了一拍。 他见过太多年轻貌美的女孩,也见识过不少风情万种的女人,可眼前这位崔浩的母亲,刘诗颖,却像一杯需要细细品味的、陈年的红酒,只消一眼,便能让人从那优雅端庄的表象之下,嗅到一丝令人心醉神迷的、醇厚而又危险的芬芳。 不过,他很快便从那短暂的失神中清醒了过来。 他知道,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一位长辈,是极不礼貌的行为。 他迅速收敛起眼底那丝一闪而过的惊艳,脸上挂起一副恰到好处的、晚辈应有的谦逊与尊敬,主动上前一步,朝着崔浩的父母微微躬身。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高俊,今天冒昧来访,打扰了。” 他的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让人一听就心生好感。 “哎呀!你就是高俊啊!” 崔浩的父亲崔柏年立刻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他一把抓住高俊的手,用力地上下摇晃着,那张朴实的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真是个一表人才的小伙子!长得好,个子高,这气质,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我们家崔浩,总算是交对朋友了!” “爸,你这说的什么话。” 崔浩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高俊哥本来就是人中龙凤。” “你这孩子,就你话多。” 刘诗颖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随后便将目光转向了高俊。 她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被儿子奉若神明的年轻人。 她的目光,比丈夫要内敛、也更具穿透力。 她看着高俊,脸上带着温婉得体的微笑,缓缓开口: “小浩天天都在我们面前提起你,说你是他见过最厉害的人。今天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气度不凡。以后我们家崔浩,还要请你多多关照才是。”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江南三月的春水,悦耳,动听,每一个字都说得人心里舒坦无比。 “阿姨您太客气了。” 高俊连忙谦虚地回应。 “我和崔浩是同学,也是兄弟,互相学习,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 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氛围便热络起来。 刘诗颖热情地招呼着几人在客厅的红木餐桌旁落座。 她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便像一只穿花蝴蝶般,将一盘盘早已准备好的、色香味俱全的精致菜肴,流水似的端了出来。 清蒸石斑鱼、白灼基围虾、鲍汁扣鹅掌、板栗烧鸡……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菜,无一不显示出女主人的用心与高超的厨艺。 她弯腰将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时,那件黑色修身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深邃的沟壑,以及一小片细腻如雪的肌肤。 高俊的目光恰好扫过,只觉得喉咙微微有些发干,连忙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来来来!都别看着了,动筷子!” 崔柏年热情地招呼着,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转身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今天高兴,必须喝点好的!” 片刻之后,他便抱着一个外观精致的木盒子,乐呵呵地走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箱子放在地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两瓶包装古朴、一看就有些年头的红酒。 “这可是我珍藏了十几年的宝贝,平时我自个儿都舍不得喝!今天高俊你来了,必须尝尝!” 崔柏年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就要开瓶倒酒。 高俊见状,连忙起身想要拒绝。 “叔叔,这可使不得,太贵重了!而且我今天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哎!开车怕什么!” 崔柏年大手一挥,不由分说地就将满满一杯红酒,摆到了高俊面前的桌面上。 “喝!不打紧,这红酒度数没那么高,喝的和饮料似的。大不了今晚就住这儿,或者等会儿让你崔浩送你回去!再说了,年轻人,喝这么一小杯,怕什么!” 崔浩也在一旁跟着起哄: “就是啊高俊哥!我爸这酒,我求了他多少次他都不肯拿出来,今天可是沾了你的光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高俊知道,自己要是再推辞,那就是不识抬举了。他盛情难却,只好端起酒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叔叔,阿姨,崔浩,我敬大家一杯。” “这就对了嘛!” 崔柏年开怀大笑,几人高高举杯,清脆的碰撞声在空气中响起。 高俊仰起头,将那杯带着丝丝甜味的红酒一饮而尽。一股火热的暖流,顺着他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他整个人都跟着燥热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桌上的气氛,也变得愈发热烈。在酒精的催化下,一场宾主尽欢的酒局,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14章 入怀 一杯红酒下肚,崔柏年的兴致立刻就被点燃了。 他那张本就和善的脸上,此刻更是因为酒精而泛起一层热情的红光。 他重重地一拍高俊的肩膀,开怀大笑道: “好!好酒量!小高,你这个朋友,我们家崔浩没交错!”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和老婆,用一家之主的口吻发号施令: “小浩!你愣着干什么?小高都喝了,你当弟弟的,能看着吗?赶紧的,给小高哥满上,好好陪你小高哥喝!” “老婆,你也别光看着啊!今天咱们家来了贵客,你也得陪着喝两杯!小高他今晚就在这儿睡,别走了!” 崔浩闻言,立刻像是得了圣旨一般,兴高采烈地就拎起了酒瓶,手脚麻利地又给高俊那空了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 “高哥,来来来,这杯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他说着,便仰头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崇拜与兴奋。 高俊看着这父子俩一唱一和的热情模样,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属于家庭的热闹与温暖。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含笑不语的刘诗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在座三个男人,无论是丈夫崔柏年那大大咧咧的豪爽,儿子崔浩那略显毛躁的激动,还是高俊那份沉稳中的随和,都带着一股子属于男性的、粗线条的喧嚣。 而她的起身,就像是在一幅笔触粗犷的油画中,忽然点入了一笔精妙绝伦的工笔,瞬间就让整个饭桌上的气场,都变得雅致而又充满了格调。 她转身走到客厅的酒柜旁,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拿起红酒,姿态优雅地为自己倒了浅浅的小半杯。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从容,优雅,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也没有半分寻常家庭主妇的烟火气。 她转身走到客厅的酒柜旁,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拿起红酒,姿态优雅地为自己倒了浅浅的小半杯。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从容,优雅,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也没有半分寻常家庭主妇的烟火气。 她端着那杯色泽醇厚的红酒,缓步走回桌边。 那双踩着七厘米细高跟的脚,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有她身上那件黑色修身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柔和而又性感的波光。 高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她吸引了过去。 他看着她,看着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一手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得体而又温婉的微笑。 她没有说话,但她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端庄与矜持,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气场。 这种感觉,高俊从未在任何一个同龄的女孩身上感受到过。 他见过的那些年轻女孩,或活泼,或张扬,或故作清高,她们的美,是带着急切的、想要向全世界展示的渴望。 而眼前这个成熟的女人,她的美,却是内敛的,是沉淀下来的。 她不需要向任何人去证明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一道需要人仰望、却又不敢轻易靠近的风景。 她就像一件被珍藏在博物馆里的、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你知道她很美,你知道她很珍贵,可你也知道,她不属于你,甚至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你只能远远地欣赏,在心里赞叹,却不敢生出半点亵渎的念头。 这份极致的矜持,这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端庄,在此刻的高俊眼里,却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致命诱惑。 他那颗年轻的心,竟因为眼前这个比他大了将近二十岁的女人,而“怦怦”地狂跳了起来。 他忽然就想起了那个住在自己楼下的“周姐”。 周雨荷也美,但她的美,是另一种味道。 如果说刘诗颖是一颗被打磨得璀璨夺目的、陈列在天鹅绒展台上的钻石,那周雨荷,就是一块被随意丢弃在溪水边、被泥沙包裹着的璞玉。 她的美,是带着烟火气的,是充满了生活质感的,是需要人用心去擦拭、去发掘的。 刘诗颖的美,让人仰望,让人自惭形秽。而周雨荷的美,却能让人在不经意间,窥见那粗糙外壳下,足以撼动人心的、温润而又坚韧的内在。 高俊的心里,第一次,对“成熟女人”这个词,有了如此清晰而又具体的认知。 “高俊。”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际,刘诗颖开口了。 “阿姨不太会喝酒,就以这杯薄酒,敬你一杯。”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润动听。 “谢谢你,这么照顾我们家崔浩,还愿意带着他一起做事业。这孩子,从小就实在,没什么心眼,以后,还要请你多担待。” “刘阿姨,您言重了。” 高俊连忙站起身,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满满的红酒,双手举杯,朝着刘诗颖的方向,恭恭敬敬地回敬。 “是我该谢谢崔浩,愿意相信我,陪着我一起胡闹才是。” 说罢,他仰起头,又是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刘诗颖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她也抬起手,将杯中那小半杯红酒,一滴不剩地送入了自己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丰润唇中。 一杯红酒下肚,对高俊而言,不过是开胃的点心。可那小半杯红酒,对不胜酒力的刘诗颖来说,却已是极限。 酒液入喉,一股淡淡的红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那雪白的脖颈处,一路向上攀爬,迅速地染红了她那两片精致的脸颊。 那抹绯红,在她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娇艳,像三月枝头悄然绽放的桃花,美得令人心惊。 她的眼神,也跟着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那双原本端庄而又略带疏离的杏眼里,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波光流转,眼波横斜。 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被水汽濡湿了的、不停扇动的小刷子,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刷在高俊的心上。 “双眉含情,眼若秋水” 高俊的脑海里,没来由地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诗。 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此刻那双像是要滴出水来的眼睛,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万劫不复。 许是酒意上涌,她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腰杆,也微微有些发软,下意识地便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扶住了桌沿,以支撑自己那有些摇晃的身体。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她那本就被连衣裙包裹得紧绷的、成熟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愈发剧烈地起伏起来,勾勒出一道充满了生命力的完美弧线。 她就那么扶着桌子,随后缓缓坐下,微微喘着气,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脸上那抹动人的红晕,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与平日里那端庄高贵的模样截然不同的、脆弱而又充满了诱惑的别样风情。 高俊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跟着停滞了半秒。 酒席过半,夜色渐深。 饭桌上的气氛,也早已从最初的客套与拘谨,转为了酒酣耳热后的酣畅淋漓。 崔浩虽然还勉强在座位上坐着,但舌头早已打了结,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嘴里翻来覆去地,就是那么几句“高哥牛逼”、“我挺你到底”的胡话。 崔父崔柏年,更是早已喝得满面通红,兴高采烈。 他拉着高俊的手,一会儿追忆自己那点乏善可陈的过往,一会儿又畅想着儿子和高俊那辉煌的未来,说到兴起处,更是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而作为桌上喝得最少的人,刘诗颖,此刻却早已是不胜酒力。 她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餐桌上,一只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那张原本白皙美丽的脸,此刻红得像一块上好的胭脂,眼神迷离,红唇微启,只能发出“呼……嗬……”急促而又压抑的喘息声,显然是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唯有高俊,在灌下去了将近一整瓶的红酒后,依旧是稳稳地坐在那里。 除了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之外,他的眼神依旧清明,思路依旧清晰,整个人都精神奕奕,丝毫不见半分醉态。 崔柏年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又是一阵啧啧称赞,他伸出大拇指,由衷地感叹道: “小高啊……你这身体,是真好!年轻人,身体就是本钱!能喝酒,就能干大事!我儿子……以后就全拜托你了!” 崔柏年颤巍巍地端起最后一杯酒,老脸上满是感慨与醉意。 “不行了,不行了!真是老了!想当年,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喝个一两斤,那都不在话下!现在……唉,才喝了这么点,就感觉天旋地转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今天这酒,喝得痛快!小高,多的话叔叔也不说了,以后,崔浩就拜托你了!” 酒席到此,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崔浩连忙站起身,扶着自己那已经有些站不稳的父亲,一步一晃地往卧室走去。 “爸,你慢点……” 客厅里,瞬间就只剩下了高俊和已经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刘诗颖。 过了片刻,安顿好父亲的崔浩,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着趴在桌上的母亲,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我妈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今天也是看高哥你来了,高兴,没收住。” 他一边解释着,一边走上前,试图将自己的母亲从椅子上扶起来。 “妈,醒醒,回屋睡去。” 然而,刘诗颖此刻已然是醉得像一滩烂泥,浑身绵软,没有半分力气。 崔浩一个人架着她的胳膊,使了半天劲,也只能勉强将她从椅子上拖起来,可她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根本无法站稳。 崔浩一个人,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扶都扶不住。 高俊见状,立刻站起身。 “我来帮忙吧。” 他走到刘诗颖的另一侧,很自然地就将她那条纤细无力垂着的胳膊,轻轻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入手处,是一片细腻而又温热的触感。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衣裙的料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胳膊上的肌肤是何等的柔滑,像上好的丝绸,没有丝毫的瑕疵。 一股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香气,也随着她的靠近,悄然钻进了高俊的鼻孔。 那不是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而是混合着她身上那高级护肤品的淡雅清香、红酒那醇厚的果香,以及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本身所特有的、那种干净而又温热的体香。 这股独特的、充满了女人味的气息,像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他心上轻轻地撩拨了一下,让高俊那颗本已因为酒精而有些燥热的心,瞬间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谢了,高哥。” 崔浩感激地说了一句。 两人合力,一左一右地架着刘阿姨,朝着卧室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刘诗颖显然是醉得狠了,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压在了高俊的身上。 她走路的姿态,摇摇晃晃,像一艘在风浪中失去了航向的小船。 也正因如此,她那被黑色连衣裙包裹着的、成熟而又饱满的成熟胴体,便随着步伐的晃动,一次又一次地挤压、摩擦着高俊那坚实的手臂。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高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那是一种与年轻女孩的紧致截然不同的、属于成熟妇人的、沉甸甸的饱满。 每一次的挤压,都像是一股温热的电流,从他的手臂,一路传到他的心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燥热沸腾了起来。 他强忍着心头的悸动,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这张近在咫尺的、醉意朦胧的脸上。 高俊的呼吸,在那么一瞬间,几乎要停滞了。 他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察过一个如此美丽的、醉酒的女人。这副景象,对他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刘阿姨那张原本总是带着得体微笑的、端庄温婉的脸庞,此刻因为浓重的醉意,而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酡红。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那雪白精致的耳垂,甚至连她那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 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浓密的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偶尔,那睫毛会像蝶翼一般,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几下,仿佛正在做一个纷乱而又旖旎的梦。 她那平日里总是抿得恰到好处的、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地张着,露出里面一小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随着她那压抑的喘息,一股股混杂着酒香与兰香的热气,从她的唇间呼出,就那么轻轻地拂过高俊的脸颊,让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痒了起来。 她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优雅发髻,此刻也因为路上的颠簸而变得有些凌乱。 几缕调皮的黑发,挣脱了束缚,黏在她那沁着一层细密香汗的额头和脸颊旁,为她那张端庄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慵懒和妩媚风情。 身上的那件黑色修身连衣裙,此刻也因为她那绵软无力的姿态,而起了些许细微的褶皱。 那原本象征着克制与高贵的衣衫,此刻却因为主人的失态,而变得有些凌乱,反而更增添了几分令人遐想的私密气息。 裙子的领口,因为她身体的歪斜,而向一侧滑落了些许,露出了她那线条优美的圆润香肩,以及那道深邃而又迷人的锁骨。 最让高俊口干舌燥的,是刘阿姨那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衣料紧紧包裹着的胸脯。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比她在清醒时,更显得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生命力。 此刻的她,就像一朵被暴风雨打湿了的娇艳欲滴的黑色郁金香,身上那股子带点疏离感的端庄与矜持,被酒精无情地剥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防备的、任君采撷的脆弱与娇憨。 这种反差,这种在端庄矜持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独属于成熟妇人的性感,对高俊而言,是一种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摧毁的致命吸引。 他看得入迷,看得痴了,甚至连脚步,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许多。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是将烂醉如泥的刘诗颖给架进了卧室。 一进房间,崔浩的脸就更红了。 只见他父亲崔柏年,早已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嘴里还发着“呼噜、呼噜”的、响雷般的鼾声,显然是已经彻底睡死了过去。 崔浩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手忙脚乱地将母亲也安置在床上,又拉过一旁的薄被,胡乱地给两人盖好,这才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一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和高俊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并细心地将卧室的门给带上,隔绝了里面那震耳欲聋的鼾声。 “高哥,真是不好意思,我爸妈他们……都喝多了。” 崔浩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他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说道: “今晚你就睡我屋里吧,我那床大,干净。我去客厅睡沙发就行。” “不用这么麻烦。” 高俊摆了摆手,他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 “我睡沙发挺好的。你赶紧去睡吧,看你也快撑不住了。” “这……好吧,我去给你拿被子” 崔浩确实是到了极限,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泪都跟着流了出来。 在酒精和困意的双重夹击下,他也就不再跟高俊客气,从自己的房间里抱出一床崭新的空调被,递给高俊。 “高哥,被子给你,你也早点休息。” 崔浩说完,便再也支撑不住,甚至连澡都来不及洗,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 整个世界,瞬间就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高俊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听着从两个卧室里传来的鼾声,不由得失笑。 他摇了摇头,并没有立刻去睡,而是转过身,开始默默地收拾起餐桌上那一片杯盘狼藉。 他将剩菜剩饭倒掉,把碗筷一一收进厨房的水槽里,又用抹布将那张油腻腻的餐桌擦拭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走进卫生间,用冷水简单地冲了个凉。 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稍稍缓解了他因为酒精而产生的那股子燥热。 他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的内裤,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沙发虽然不算特别宽敞,但对于身高一米八二的他来说,也是足够。他盖上崔浩给他的那床带着阳光味道的薄被,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一片寂静,一片黑暗。只有从主卧室门缝里传来的、不知是谁的鼾声,在提醒着他,这不是他自己的家。 酒精的作用,在此刻才真正地开始发酵。高俊的意识,变得有些迷糊起来,身体里那股子被冷水暂时压下去的燥热,又变本加厉地翻涌了上来。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就浮现出了刘诗颖的身影。 先是她初见时,那一身黑色连衣裙所带来的、端庄而又高贵的惊艳。 紧接着,是她端着酒杯,优雅祝酒时,那矜持而又充满了距离感的迷人风韵。 然后,画面一转,又变成了他架着她回房时,从她身上闻到的那股子独特的、能让人意乱情迷的体香;是他入手时,从她胳膊上传来的那惊人的、细腻柔滑的触感;是她那饱满的胸脯,一次又一次地、毫无防备地挤压在他手臂上时,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柔软与弹性…… 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他侧头凝视她时,她那张近在咫尺的、醉意朦胧的脸上。 那染着动人红晕的脸颊,那微微张着的、仿佛在无声邀请的红唇,那在睡梦中依旧微微颤抖的、蝶翼般的睫毛…… 她就像一朵被彻底剥去了所有防备的、任君采撷的娇艳花朵,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了她最脆弱、也最诱人的一面。 高俊有些难耐地翻了个身,试图将脑子里这些不该有的、大逆不道的念头给甩出去。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变得越是清晰,越是诱人。 就在他心猿意马,口干舌燥之际—— “吱呀——” 一声轻微的门轴转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主卧室的方向响了起来,在这万籁俱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高俊的心,猛地一跳!他几乎是立刻就屏住了呼吸,浑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了。 紧接着,一阵轻浮不定的、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从门内传了出来。那脚步声,拖沓,迟缓,带着醉酒后特有的、失去了平衡感的虚浮。 是刘阿姨! 高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 他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许多,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对方。 一个窈窕的人影,从卧室的阴影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那片虚假而又惨淡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照了进来,将她的身影,勾勒成一个模糊而又充满了神秘感的黑色剪影。 高俊大气都不敢出,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影,从他的沙发旁,一步一晃地,慢慢走过。 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连衣裙,那股子曾让他心神荡漾的独特香气,也随着她的走近,再一次,若有若无地,飘进了他的鼻孔里。 人影走进了卫生间。 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了几下开关被“啪嗒、啪嗒”按动的声音,似乎是她摸了好几下,才找准了位置。 柔和的灯光,从卫生间的门缝里透了出来。 然后,不知过去多久,随着一声抽水马桶的“哗啦”声响,卫生间的灯,又“啪”的一声,熄灭了。 刘阿姨关上灯,又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高俊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那个人影在黑暗中,似乎是彻底迷失了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上涌得更厉害了,还是突然从光明转入黑暗,让她一时无法适应。 她前进的方向与来时出现了点偏差,跌跌撞撞地,居然径直就朝着高俊所在的沙发这边,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 高俊能清晰地听到她那越来越近的、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愈发浓郁的、混杂着酒香的醉人体香。 他想开口提醒她,想告诉她走错方向了。可他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扼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刹那,只见那个人影,脚下猛地一个踉跄,似乎是绊到了什么东西。 她惊呼了一声,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就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栽了过来! 事发突然,高俊根本来不及多想!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猛地从沙发上坐起身,张开双臂,稳稳地,就将那具朝着自己倒过来的娇躯给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唔……” 一声娇媚入骨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从怀中的女人喉间溢出。 高俊整个人,在抱住她的那一瞬间,彻底地惊住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怀里,像是撞进了一团温香软玉。 那具成熟的、充满了韵味的娇躯,是如此的绵软,如此的柔若无骨,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被他揉碎,化成一滩春水。 她的脸,正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正透过自己胸前那薄薄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地,灼烧着他的心脏。 而她身上那股子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香气,更是将他整个人都给彻底淹没了。 高俊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只有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疯狂地擂着鼓。 怀里的人儿,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正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她似乎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可以依靠的所在,那具绵软的娇躯,甚至还在高俊的怀里,无意识地、缓缓地扭动了一下,调整着姿势,试图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她的口中,还发出一阵阵支支吾吾的、含混不清的呓语,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嗯……水……热……” 刘阿姨那带着醉意的柔软身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紧紧地贴着他。而他,此刻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 这……这简直就是要命! 高俊只觉得,自己体内的那股子邪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那刚刚才被他强行压下去的、充满了欲望的幻想,在此刻,与怀中这具温热、柔软、触手可及的真实胴体,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待续】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15-18) 作者:罗惊天 第15章 沉沦的序曲 “唔……” 一声娇媚入骨又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自怀中女人的喉间溢出,像一根被烧得滚烫的羽毛,瞬间便将高俊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彻底点燃。 高俊整个人都僵住了。 怀里像是撞进了一团最顶级的温香软玉。 那具成熟的娇躯是如此绵软柔若无骨,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在他怀中化成一滩烂漫的春水。 她的脸深深埋在高俊坚实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带着醉人的酒气,一下又一下地透过他胸前薄薄的皮肤,直接灼烧着他那颗早已开始疯狂擂鼓的心脏。 黑暗中,嗅觉变得异常灵敏。 一股难以言喻的独特香气霸道地钻入高俊的鼻腔,将他整个人都彻底淹没。 那不是任何一种商业香水的味道,而是混合了朋友母亲身上高级护肤品的淡雅清芬与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本身所特有的温热体香。 这股复杂的芬芳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像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他心上在他灵魂里轻轻撩拨,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高俊赤裸的上身能清晰感觉到刘诗颖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的高级丝质面料是何等顺滑,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肌肉,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而他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的双腿,更是能毫无阻碍地感受到她那双被高档黑丝包裹着的美腿的惊人触感。 那丝袜的质地细腻到极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他仿佛能直接触摸到下面紧致弹滑的肌肤,感受到每一寸曲线的完美。 理智像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在高俊的脑海里发出最后的悲鸣。 一个声音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她是刘诗颖! 是崔浩的母亲! 是崔叔叔的妻子! 是你必须尊敬的长辈! 可这声音在酒精的催化下在潜意识深处那股对成熟女性的病态迷恋前,却显得如此微弱不堪。 他体内的火焰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只需要一丝微风,便能将他最后那点可怜的道德感彻底焚烧成灰烬。 怀里的人儿似乎找到了一个舒服又可以依靠的所在,那具绵软的娇躯竟在高俊的怀里无意识地缓缓扭动了一下,调整着姿势,让自己躺得更加惬意。 她那性感饱满的身体曲线与他坚实的肌肉贴合得更加紧密,胸前那惊人的柔软隔着衣料毫无保留地挤压着高俊的胸膛,那惊心动魄的弹性触感,让高俊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他再也无法忍耐。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他要亵渎这件完美的艺术品,想要将这朵高贵端庄的黑色郁金香采撷。 “刘……阿姨,你,你起来一下……” 高俊轻声道,心中打着为她调整一个更舒适睡姿的借口,那只原本只是虚扶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了试探性的从刘诗颖光滑如丝缎的后背缓缓滑下,在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流连忘返,感受着那下弯的千千曲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层薄薄的连衣裙之下,是怎样紧致而又充满韧性的肌肤。 “呼……” 高俊深吸一口气,在朋友家中猥亵他的美母,这种行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为,但美女入怀已既成事实,敢问又有哪个男人能够抗住? 更何况……听着卧室里传来的鼾声,崔叔叔和崔浩这对父子已经呼呼大睡,根本没人在一这客厅的一角竟发生着如此荒唐一幕。 高俊的手掌没有停下,顺着那柔美的腰线继续向下探去,最终覆盖在了那片浑圆挺翘的丰臀之上。 入手处是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那并非是少女般紧绷的质感,而是属于成熟妇人独有的沉甸甸的丰满,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待人去品尝。 高俊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贪婪地用掌心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甚至用手指在那浑圆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嘶!好软……” 高俊基本没有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接触过,第一次触摸所带来的感觉让他无法形容,只觉得此刻脑袋比之前喝酒时还晕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随后他的手指离开了那片令人疯狂的圣地,沿着刘诗颖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下滑。 黑丝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仿佛带着魔力,让他指尖的每一寸皮肤都兴奋地战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之下那紧实匀称的肌肉线条,感受到一个长期保持着良好习惯的女人身体里蕴含的惊人活力。 高俊将刘诗颖微微有些下滑的身体向上抱紧了一些,这个动作让他坚实的小臂得以毫无阻碍地擦过她胸前那对被衣料紧紧包裹的丰满乳肉。 他甚至更大胆地张开手掌,在托住她后背的同时,用掌心若有若无地覆盖住了那柔软轮廓的一侧。 入手处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柔软与温热,那感觉让他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被彻底拨断。 就在这时,怀中的刘诗颖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份“体贴”的安抚,在醉梦中竟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轻哼。 那声音娇媚入骨,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就将高俊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摧毁! 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轻易就将怀中那具绵软的娇躯扶正,让她以一种更具侵略性与占有性的姿势,双腿分开,直接跨坐趴在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高俊甚至能感觉到刘诗颖私密处那片柔软的所在,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压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他再也无法忍耐,粗重地喘息着,伸手便拉下了自己内裤的边缘。 那根早已在黑暗中狰狞毕露的巨物瞬间便弹跳出来,坚硬如铁滚烫惊人。 那肉棒粗长无比,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饱满的龟头上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而最令人心惊的,是那棒身上竟缠绕着九条如同虬龙般狰狞鼓起的粗大青筋,从根部一直盘旋延伸至顶端,随着他心脏的每一次跳动而微微起伏,充满了原始而又狂暴的雄性力量,正是那根曾被高俊的大学室友们戏称为“大屌哥”的肉棒。 高俊扶着这根足以让任何女人都望而生畏的巨物,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他毫不费力地撩开刘诗颖那件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露出底下那条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片小小的、半透明的布料,在此刻的他看来,是这世界上最诱人的风景。 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自己那硕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开了那片蕾丝的阻隔,精准无比地抵在了那片神秘的、被精心呵护的幽谷入口。 那片禁地因为主人的醉意而显得格外湿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动情的香气。 然而在即将彻底入侵的最后一刻,一丝理智如同回光返照般,在高俊脑中闪过。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这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她的身份如同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她是崔浩的母亲,是崔柏年的妻子! 然而,这份挣扎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身下的刘诗颖在梦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湿热的秘境主动迎合般地,将他的龟头又吞进去了一寸。 她的红唇微启,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出两个字。 “老公……”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彻底击碎了高俊心中最后那道名为“道德”的枷锁。 一种扮演他人丈夫窃取禁果的极致背德与变态刺激感,如火山般从他心底喷发而出,瞬间就将他所有的犹豫都焚烧殆尽。 他眼中最后一点清明被彻底的欲望所取代,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属于雄性动物的征服与占有! 他扶着那根因为兴奋而狰狞毕露的巨物,眼中最后一点清明被彻底的欲望所取代。 那一声充满了依赖与归属感的“老公”,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高俊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刘诗颖醉人体香的空气让他腹下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微微挺动腰身,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片早已在醉梦中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一点点,开始缓慢的入侵。 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即便是在酒精的麻痹与情动的催化下,刘诗颖那成熟紧致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一种属于贞洁的本能抗拒。 那幽谷的入口是如此的狭窄,像一朵羞于绽放的精致蓓蕾,紧紧地包裹着,顽强地抵抗着这粗暴的、不属于它主人的外来之物。 高俊的龟头仅仅是稍稍进入一寸,便被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软肉给死死地绞住,寸步难行。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高俊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因为这销魂的刺激而舒张开来。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感觉,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上的极致享受,仿佛他那根15cm的粗长肉棒,就是为了探索这片神秘的圣地而生。 他心中那份征服的变态快感愈发强烈,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凶器又涨大了几分。 他没有急于求成,反而像一个最耐心的猎手,享受着猎物在被彻底吞噬前那最后的挣扎。 他稳住腰身,用一种近乎于研磨的方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挺进。 每深入一分,他都能感觉到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不甘地被他撑开,又是如何拼命地想要将他这根入侵者给挤压出去。 “啊……” 刘诗颖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异物入侵所带来的强烈不适。 她那双秀丽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高俊那强壮的大腿给死死地压制住,动弹不得。 “嗯……” 一声压抑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从她那微张的红唇间溢出。 这声无意识的呻吟,再次刺激了高俊那早已濒临爆发的欲望。 他知道,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阿姨……对不起……” 高俊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于魔鬼般的、充满了欲望沙哑的嗓音低语着,而他身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坚定。 他猛地一顶腰,那根被阻碍了许久的巨物,终于突破了最后那层屏障,在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中,势如破竹地、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入了那温暖湿热的甬道最深处! 好紧! “唔啊!” 强烈的撕裂感与被猛然撑开的胀痛,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就击穿了刘诗颖那被酒精层层包裹的混沌意识!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动人的眼睛,平日里总是盛满了端庄温婉与得体笑意,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与惊骇,而显得格外清亮。 醉意如同退潮般,在她眼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全然的迷茫与困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息。 而她的身体,正以一种颇为屈辱的姿势,压在一个坚实的、充满了力量的躯体上。 而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正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尺寸惊人的异物给彻底贯穿填充着,那种前所未有的撕裂与胀满感,让她浑身都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视线,僵硬地、一寸寸地向上移动。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脸。 那张英俊得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心动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显得有几分狰狞。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深邃眼眸,此刻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火焰,正一瞬不瞬地、贪婪地注视着她。 高俊?! 在认出身上这个男人的瞬间,刘诗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又怎么会……在自己的身体里?! 震惊、不敢置信、羞愤与恐惧,像海啸一般,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淹没了!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刚从她喉咙里冒出一个音节,便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给死死地捂了回去! 高俊在对上刘诗颖那双充满了惊骇与恐惧的眼睛时,心中那丝因得手而产生的变态快感,瞬间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慌乱所取代。 他没想到她会醒得这么快! “唔!唔唔!” 刘诗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双手疯狂地推拒着高俊那如同铁铸般的胸膛,双腿也拼命地想要蹬开他。 她的眼中,迸发出一种属于母亲与妻子的、誓死扞卫贞洁的决绝光芒。 “阿姨!对不起!对不起!” 高俊被她的激烈反应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他一边死死地抱着着身上那具不断挣扎的娇躯,一边在她耳边慌乱地低声道歉。 他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她这剧烈的挣扎与收缩,而被那紧致的媚肉绞得阵阵发麻,那销魂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可他的道歉,换来的却是刘诗颖更加疯狂的反抗。 她的指甲在高俊的胸膛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她的牙齿甚至隔着高俊的手掌,狠狠地咬了下去。 高俊吃痛,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知道,单纯的道歉已经无济于事。 于是他猛地抬起头,将嘴唇凑到刘诗颖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耳垂旁,用一种冰冷的嗓音提醒道: “阿姨,叔叔和崔浩就睡在隔壁,你再叫,再闹,把他们吵醒了出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道来自地狱的咒语,瞬间就将刘诗颖所有的挣扎都给冻结了,刚才还惊愕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几分。 隔壁…… 隔壁房间里,是她的丈夫崔柏年,是她的儿子崔浩! 如果……如果他们冲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看到她,一个受人尊敬的妻子与母亲,正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淫乱的姿态,被自己儿子的朋友,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几岁的年轻男人,赤裸裸地侵犯…… 那个后果,她不敢想,那将是世界末日。她的家庭、她的名誉、她这半辈子所辛苦维系的一切,都将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这个念头,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也扼住了她的灵魂。 她那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身体,在瞬间变得僵硬。 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她不再推拒,不再蹬踹,只是那么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木偶。 只有两行滚烫绝望的屈辱泪水,从她那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滴在高俊坚实的胸膛上。 高俊感觉到身下的人儿终于暂时放弃了抵抗,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缓缓地松开那只捂着她嘴巴的手,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写满了生无可恋的脸,心中也莫名地涌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他知道,自己做得太过火了。 他只是一时冲动想占有她,想品尝这颗禁果的滋味,却从未想过要将事情闹到这种无法收场的地步。 “阿姨……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 他试图用这种苍白无力的借口来为自己的兽行辩解,可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刘诗颖没有理会他的道歉,她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毫无神采的眼睛,望着他,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你……拔出去……” 高俊的心,被她这充满了绝望的声音,狠狠地刺了一下。 可他依旧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却在叫嚣着,咆哮着,抗拒着离开这片温暖湿热的、能让它欲仙欲死的销魂之乡。 那极致的包裹感与紧致感,让他根本无法思考,更无法退出。 欲望与理智,再次在他的脑海里展开了天人交战。 刘诗颖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咬紧牙关,将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上收拢,试图用自己腰腹的力量,强行将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可耻的巨物给拔出去! 高俊只觉得身下一松,这才发现自己的肉棒在刘诗颖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下,竟被硬生生地拔出了大半。 然而,她这孤注一掷的反抗,却成了点燃另一场风暴的导火索! 在那根巨物被推出的过程中,龟头与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媚肉,产生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摩擦! 那销魂的快感,让高俊夹紧菊花小喘连连。 太爽了,实在太舒服了,这就是做爱吗? 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中最后那点愧疚与清明,被彻底的兽欲所取代! “阿姨……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别!” 刘诗颖哪能不理解高俊话的含义,只见她轻叫一声,还未有所防备。 高俊的双手却闪电般地探出,一把就掐住了刘诗颖那段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随后猛地向下一压,那根刚刚才被拔出大半的巨物,便以一种更加凶狠霸道的姿态,再一次尽根没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秘境! “呃啊!” 刘诗颖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这一次的贯穿,比上一次更加的深入,更加的野蛮。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给活活地撕裂开来,那剧烈的疼痛与胀满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她所有的反抗,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徒劳。 刘诗颖那具成熟饱满的娇躯,在高俊那再一次凶狠贯穿的冲击下,如同一朵被狂风骤雨彻底摧残的娇花,瞬间便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她那双原本还闪烁着几分决绝与愤怒的美丽杏眼,此刻也变得有所暗淡,仿佛灵魂都已经被这粗暴的入侵给撞出了体外。 然而,就在高俊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身下这具高贵的躯体,准备开始享受这场期待已久的饕餮盛宴时,刘诗颖那早已被泪水濡湿的红唇,却再次微微颤动起来。 她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要微弱的带着哭腔又充满了恐惧与羞愤的声音,发出了最后的威胁。 “你……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我就报警……” 高俊闻言,心中也有几分犹豫。 但当他看到刘诗颖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时,他忍不住抬头轻轻地舔舐掉了一滴从她眼角滑落的滚烫泪珠。 那泪水,咸涩中带着一丝属于她的、独特的甘甜。 “报警?” 那温热的气息,就喷在刘诗颖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因为这过分的亲昵而剧烈地一颤。 “好啊,你报,等警察来了,你是怎么跟他们解释,你一个有夫之妇,在深夜里,全身赤裸地,跟一个比你小十多岁的男人,以这样一种姿态,‘纠缠’在一起的?” 高俊一边说着,一边还恶意地往里深深地顶了一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甬道里,又开拓出了一个新的深度。 “唔!” 刘诗颖痛苦地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活活地撑裂开来。 高俊那番充满了羞辱与威胁的话语,更是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将她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给扎得鲜血淋漓。 是啊,她要怎么解释?她根本无法解释! 到时候,就算高俊被抓了,但她这半辈子所辛苦维系的名声与体面,都将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见刘诗颖有所犹豫,高俊低声安慰道: “刘阿姨,我错了,就让我错这一次好不好?我会轻点的,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不……不行……我是崔浩妈妈,我们不能……嗯……求求你……快……拔出来……不能……” 刘诗颖摇着头抗拒道,双手抵着高俊的胸膛不断试图离开他的身体,但她一个女子的力量终究无法和高俊抗衡。 “吱呀——” 这时一声轻微的却如同惊雷般的门轴转动声,毫无征兆地从主卧室的方向响了起来! 这声音像一道闪电,瞬间就劈中了正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高俊所有的动作,在顷刻间凝固。而刘诗颖,更是像一只被猎枪瞄准了的惊弓之鸟,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小脸也瞬间变得煞白。 是她丈夫!是崔柏年!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客厅里静得可怕,静得能听到彼此那因为惊骇而疯狂擂鼓的心跳声。 刘诗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侵犯着,她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那扇正在缓缓打开的卧室门上! 她完了! 而高俊的反应却比她快得多。在短暂的惊慌之后,他赶紧伸手将刘诗颖的上身拉下来,让她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趴伏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用沙发那宽大的靠背所形成的阴影,将两人此刻那不堪入目的姿态,给死死地遮挡了起来。 而几乎是在他完成这一连串动作的同一时间,主卧室的门,被彻底地推开了。 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从门内的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崔柏年! 他显然是喝得太多,走路的姿态,像一个不倒翁,东倒西歪,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被尿给憋醒的他,眯缝着一双醉眼,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看样子是准备去上厕所。 刘诗颖趴在高俊的胸膛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她能清晰地听到丈夫那越来越近的拖沓的脚步声,也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浓烈的、让她感到无比熟悉的酒气。 她的丈夫,离她,不过几步之遥。 可她,却正以这样一种屈辱淫乱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给深深侵犯着。 那根属于恶魔的滚烫凶器,此刻还结结实实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而带来一阵阵令她羞愤欲死的摩擦。 崔柏年摇摇晃晃地,从他们的沙发旁,走了过去。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甚至都没有往沙发这边瞥上一眼。 他离他们最近的时候,几乎是擦着沙发走过去的。 高俊甚至能能闻到他嘴里呼出的、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宿醉气息。 高俊的心,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但那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是因为这种在悬崖边上偷情的快感!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女人的合法丈夫,再感受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那片温软小穴,一股充满了罪恶感的征服欲与满足感,像火山一样,从他心底喷发了出来!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 就在崔柏年即将走过沙发,即将进入卫生间的那一刹那,高俊的腰身轻扭,带动着肉棒在刘诗颖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刘诗颖只觉得体内那根原本还算安分的巨物,毫无征兆地顶在了她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胀痛与酥麻的奇异快感,像电流一般,瞬间就传遍了她的周身! 她差点没当场叫出声来! 她猛地张开嘴,却又在最后一刻,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将那声足以让整个家庭都彻底毁灭的惊叫,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而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一颤。那片被恐惧与羞耻支配的秘境,竟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动了起来! “嘶——” 高俊倒吸一口凉气! 他只觉得,自己那根肉棒,像是被一张温暖湿热的小嘴,给死死地吮吸住了!那销魂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动作不由得加快几分。 他看着崔柏年那摇摇晃晃的背影,终于消失在了卫生间的门后。随着“啪嗒”一声轻响,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高俊那双眼睛,此刻只剩下被彻底点燃的疯狂兽欲! 他再也无法忍耐,也再也不想忍耐! 扶着刘诗颖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伴随着从卫生间里传来的、崔柏年那酣畅淋漓的放水声,开始了小幅度的、却又无比深沉的抽插! 每一次的挺进,都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撞击在那片最敏感的、能让刘诗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所在。 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无尽的湿滑与缠绵,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搅动得愈发泥泞不堪。 “唔……唔唔……不要……” 刘诗颖的理智,早已在这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接近崩溃。 她只能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揪着高俊那宽厚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内心那无处安放的痛苦与挣扎。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了航向的小船,只能被动地,随着这片充满了罪恶的欲望海洋,而沉浮,摇摆。 “求你……别……我老公在……嗯……啊……别……停下……嗯……” 刘诗颖口中发出的,是早已不成调的压抑呻吟。 高俊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把烧得通红的、带着螺纹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记忆里。 那九条狰狞的“龙筋”,像九把锋利的刻刀,将一种名为“欢愉”的陌生符文,在抽插中一遍又一遍地刻进她每一寸敏感的血肉之中! 刘诗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对这粗暴的侵犯,产生一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渴望的反应。 那片原本只是因为醉意而泥泞的秘境,此刻竟主动地、分泌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将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浇灌得愈发湿滑,也愈发方便它进行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啊……嗯……” 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与抗拒,而是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娇媚与颤抖。 高俊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那原本还带着几分试探的、缓慢的研磨,瞬间就变成了一场充满了节奏感的、狂野的盛宴! 他扶着她那段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那根早已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的狰狞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 那清脆的、充满了淫靡色彩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颇为响亮。 刘诗颖的呻吟对高俊而言,不亚于最动听的天籁。 他看着身下这个早已被自己折磨得意乱情迷的、高贵的女人,心中那股子属于征服者的变态快感,膨胀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的放水声,停了下来。 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了抽水马桶那巨大的“哗啦”声响! 这个声音,像一声发令枪,瞬间就将这场在悬崖边上进行的、充满了危险的游戏,推向了最高潮! 高俊猛地一用力,将身上那具早已瘫软如泥的娇躯,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刘诗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便伸出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紧紧地夹住了高俊那坚实的腰。 高俊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卫生间门旁的墙壁上,将她那柔软的脊背,狠狠地抵在了那冰冷的墙面上。 这个姿态,让刘诗颖整个人都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高俊甚至都不需要用手去扶,他只是微微一挺腰,那根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湿滑无比的巨物,便再一次插进了那片正在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温暖秘境! “啊!” 这一次,刘诗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 高俊的手,在她那双被顶级黑丝包裹着的美腿上,肆无忌惮地抚摸着。 那丝袜的质感,滑腻、冰凉,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紧紧地绷着她腿上那优美的肌肉线条,手感好得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一边感受着这极致的手感,一边在她体内,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卫生间的门锁,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门,就要开了! “不……不要!” 刘诗颖的眼中,迸发出最后一点属于理智的光芒。 然而,已经太迟了。 伴随着那扇即将被打开的门,伴随着丈夫那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一股混杂着恐惧羞耻与快感的强烈电流,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 她那成熟的娇躯,在高俊那狂野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双夹在他腰间的黑丝美腿,猛地收紧,仿佛要将他的腰给活活夹断。 她的眼前,炸开一团团绚烂的、白色的光芒,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思想,都在这一刻,离她远去。 刘诗颖翻着白眼,努力咬紧自己的牙齿。 而高俊的大手更是事先已经捂住她的嘴巴。 就在刘诗颖灵魂出窍,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痉挛的同一时间,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崔柏年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与正紧紧地贴在墙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两人,几乎可以说是擦肩而过,那双浑浊的眼睛,没有看到身后墙角阴影里那副惊心动魄的淫靡画面。 刘诗颖那双因为高潮而变得迷离涣散的眼睛,下意识地追随着丈夫那摇摇晃晃远去的背影。 她甚至伸出了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似乎是想抓住什么。 可最终,那只手,还是在半空中,无力绝望地,垂落了下来。 她的救赎,曾离她那么近。 可她,却早已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 第16章 尾声 卧室里很快便传来了崔柏年那震耳欲聋的鼾声,他显然又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沉入了混沌的梦乡。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记记重锤,不偏不倚地敲打在刘诗颖那根早已绷断的神经上。 危险,过去了。 高俊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因为恐惧而变得僵硬无比的娇躯,在确认安全之后,如同一块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肉,瞬间就瘫软了下来。 她那颗因为惊骇而疯狂跳动的心,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与精神的、死寂般的麻木。 刘诗颖背靠墙上,脑袋无力的趴伏在高俊的胸膛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美丽雕像。 那双夹在高俊腰间的黑丝美腿,也无力地松开了些许,只是依旧保持着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姿态。 高俊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彻底击溃的女人,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写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心中那股子在悬崖边上偷情的、病态的刺激感,渐渐地被一种更为纯粹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在黑暗角落里的、偷偷摸摸的苟合。他要将他的战利品,陈列在他征服的舞台上,尽情地去享用。 高俊以一种公主抱的姿态,将刘诗颖的娇躯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刘诗颖发出一声受惊的轻哼,下意识地便伸出双臂,环住了高俊的脖子,生怕自己会从这突然的悬空中掉落下去。 高俊抱着她,缓步走到了客厅旁那张宽大光滑的红木餐桌旁。 这里,是之前他们还在一起推杯换盏、宾主尽欢的地方,是这个家庭象征着团圆与和睦的所在。 而现在,他要在这里,当着她那还在隔壁房间熟睡的丈夫与儿子的面,将这个家的女主人,彻底占有。 这种充满了亵渎意味的背德感,让高俊兴奋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弯下腰,将怀中的刘诗颖,轻轻地放在了那冰凉坚硬的餐桌之上。 “不行……嗯……” 刘诗颖似乎是预感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属于恐惧的火苗。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从这冰冷的“祭台”上逃离。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高俊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高俊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贪婪地注视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充满了罪恶美感的画面。 刘诗颖就那么仰面躺在光洁的餐桌上,身上那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变得愈发凌乱。 裙摆被高高地撩起,露出了底下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神秘风景。 那双被高档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犯罪的光泽。 刘诗颖眼神涣散,娇躯瘫软,口中溢出令人心碎的低声求饶和呻吟。 她就像一头被捆绑在祭台上的、等待着被献祭的羔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脆弱无助而又任君采撷的凄美。 高俊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将自己身上那条内裤彻底地褪了下去。 他那健硕的、充满了爆发力的年轻身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发达的胸肌,平坦坚实的腹肌,以及那旺盛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胸毛与腿毛,无一不在彰显着他那属于雄性的力量与本钱。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餐桌上那具美丽的、等待着他享用的胴体之上。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地落在了刘诗颖那件黑色连衣裙的侧面拉链上。 “不……不要……” 刘诗颖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高俊那只正在作恶的手,可她的手腕,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就用另一只手给反剪到了头顶,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滋啦——” 一声无比清晰的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那声音,像是撕裂了上好的绸缎,也像是撕裂了刘诗颖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羞耻”的屏障。 那件象征着她端庄与高贵的黑色连衣裙,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从她身上剥离。 高俊将那件还带着她体温的衣物,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就像扔掉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垃圾。 紧接着,是那件精致的镶着蕾丝花边的黑色胸衣。 当那两座被束缚了许久的、雪白饱满的奶子彻底地从禁锢中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刹那,高俊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并非是少女般娇嫩的粉红,而是属于成熟妇人独有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深红色。 那两点嫣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品尝。 那条同样是黑色蕾丝材质的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湿,高俊没有将它完全褪去,他享受着这种一步步剥开自己礼物的过程。 他捏住那片薄薄的布料,先是将它从刘诗颖那只修长的右腿上缓缓地褪下,露出了那片神秘成熟的黑色森林。 然后,他便停下了动作,任由那条沾染了她体香与爱液的蕾丝内裤,就那么淫靡地挂在她另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秀的左脚脚踝上。 至此,这具被他觊觎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完美无瑕的成熟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刘诗颖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红木餐桌上,晕开一小片晶莹的水渍。 她放弃了。 高俊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那股子征服的快感,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将刘诗颖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腿,轻轻地抬起,然后架在了自己那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刘诗颖整个人都以一种极致羞耻的姿态,向他彻底地敞开。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落在了刘诗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腿内侧。 他用舌尖,在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之上,仔仔细细地、一寸寸地舔舐着。 “嗯……别……” 刘诗颖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剧烈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奇异电流,从她的大腿根部,瞬间席卷而来。 高俊抬起头,看着刘诗颖那张因为羞耻与刺激而涨得通红的脸,将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按着膝盖向两边压开,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型,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的秘境,猛地一沉腰! 在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呻吟中,那根15cm的粗长肉棒,再一次深入进刘诗颖体内! 这一次的进入,与之前在沙发上的那几次截然不同。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滚烫坚硬的肉棒,与刘诗颖那柔软敏感的小穴紧密地、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了一起。 刘诗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是如何野蛮地、一寸寸地撑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是如何无情地、一次次地碾过她体内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棒身上缠绕着的、狰狞鼓起的青筋,在每一次的深入与退出中,是如何刮擦着、刺激着她那娇嫩的内壁。 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与撕裂感,让她浑身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俊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享受着这种将她彻底占有的感觉。 他的手,像两只充满了魔力的巨蛇,在她那具赤裸成熟的胴体上,肆意地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火焰。 他抚摸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平坦小腹,又滑向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最后,来到了那两座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挺立的、雪白饱满的玉乳之上。 高俊用宽厚的大手,将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乳肉,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他又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粒早已硬得像红宝石般的深红色蓓蕾,含入了口中,用舌尖,用牙齿,或轻或重地,挑逗着,吮吸着。 “嗯……嗯哼……不要……啊……” 刘诗颖的理智,早已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全方位感官刺激下,被冲击得七零八落,身为长辈的理智接近土崩瓦解。 她一开始还在徒劳地扭动着头颅,试图躲避高俊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带着灼热温度的亲吻。 他的唇舌霸道生涩,但在接触中又不断学习很快便掌握些许技巧,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那早已被泪水濡湿的、冰冷的脸颊上脖颈间耳垂处,肆意地舔舐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战栗火苗。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那如同铁铸般坚实的胸膛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挑逗。 “不……放开……我……” 刘诗颖嘴里还发出一些微弱的、不成调的呻吟抗拒。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被碾碎了的自尊与骄傲的废墟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了端庄与温婉的杏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根本不敢去看眼前这个正在对自己施以暴行的年轻恶魔。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我是谁? 我是刘诗颖,是崔柏年的妻子,是崔浩的母亲! 我是一个受人尊敬的、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 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被一个只比我儿子大几岁的男人,以这样一种屈辱的、不堪的方式肆意地凌辱?! 羞耻、愤怒、恐惧、绝望……无数种负面情绪,像无数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疯狂地噬咬着她那颗早已不堪一击的心。 她只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所辛苦维系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撕碎,践踏,碾成了齑粉。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那根埋在她体内,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缓缓肆虐的狰狞巨物,每一次看似缓慢的撞击,虽然依旧会带来撕裂般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痛,但在那剧痛的间隙,在那痛楚的尽头,却又有一股股更为强烈的、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奇异快感,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最深处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荒芜的土地上,汹涌地漫了上来。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刘诗颖无法形容。她只知道,那种感觉,是她这四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 那根巨物,不仅仅是庞大,不仅仅是坚硬。 在它缓缓地、一寸寸地侵入她身体,探索着她每一寸内壁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那充满了力量的棒身上,缠绕着一道道螺旋状的、如同活物般狰狞鼓起的棱线。 那些棱线,像拥有着独立生命的贪婪毒龙,在她那温暖湿热的宫殿里盘旋缠绕肆意搅动,将她体内所有不曾被触碰过的角落,都一一探索遍。 每一次轻微的旋转,每一次缓慢的深入,那几道凸起的“龙筋”,都会以不同的角度,刮过不同的所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的、陌生的奇异快感。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难以忍耐!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那原本因为恐惧和抗拒而紧绷的肌肉,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松弛了下来。 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浇灌得愈发湿滑,也让那几条“龙筋”的每一次刮擦,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致命。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那热气喷吐在高俊的胸膛上,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那一直紧咬着的、几乎要被咬出血来的嘴唇,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松开了。 一声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娇媚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间溢出。 “嗯……嗯哼……轻点……啊……太……太深了……”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与抗拒,而是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娇媚与颤抖。 那与其说是在求饶,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像是在对这场充满了罪恶的侵犯,进行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充满了矛盾的注解。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随着高俊的动作,而轻轻地摇摆迎合。 那两条原本无力地搭在高俊肩膀上的修长美腿,此刻竟下意识地向上收紧,紧紧地夹住他地肩膀,仿佛想要将那根带给她无尽屈辱与罪恶快感的根源,更深地、更紧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高俊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的变化。 这个高贵端庄的女人,这个受人尊敬的贵妇,终于在他的身下,展现出了她作为一个“女人”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 他不再留情,身下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愈发凶狠! 啪!啪!啪!啪! 他像一头在草原上尽情驰骋的雄狮,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这片被他征服的肥沃土地上,肆意地播种着他的力量与欲望。 他扶着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那根早已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的狰狞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给彻底贯穿! 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那充满了节奏感的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是那么的响亮,那么的淫靡。 它像一首充满了魔性的交响曲,将刘诗颖那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地击得粉碎。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理智已然崩塌,眼神彻底涣散,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身下那年轻躯体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狂野的冲击。 那双曾几何时在社交场上走得仪态万方、优雅得体的修长美腿,此刻正被一双大手强硬地分架在宽厚的肩膀上。 高档的黑色丝袜,是她身为上流贵妇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一层伪装。 那是最顶级的意大利手工货,薄如蝉翼,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内敛而又奢华的光泽。 此刻,这层象征着她身份与品味的精致织物,正随着高俊那不知疲倦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撞击,而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黑色残影。 她那双小腿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着,那动作,却奇异地没有半分粗俗与不堪。 或许是源于长年累月浸润在骨子里的优雅与教养,即便是在这样充满了屈辱与不堪的情境之下,她的身体,依旧本能地保持着一种惊人的美感。 那双腿的晃动,不像是寻常女子在情欲中那种大开大合的、充满了放浪形骸的姿态,反而更像是一只被狂风暴雨打落在地的黑天鹅,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旧挣扎着、舒展着自己那优美修长的翅膀,跳着最后一支悲怆而又凄美的死亡之舞。 每一次向上的挺送,她那绷得笔直的腿部线条,都像一位顶级的芭蕾舞者,在空中划出最优美的弧度。 从紧实圆润的大腿,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那被黑丝包裹着的、纤秀的脚踝,每一寸的曲线,都充满了艺术品般的、令人心折的韵味。 而每一次向下的沉坠,又会因为惯性,而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充满了弹性质感的颤动。 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匀称的腿肉,在那一瞬间的颤抖,便足以让任何一个窥视着这幅画面的男人,都为之疯狂。 矜持与放浪,优雅与堕落,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就在这双不断晃动的黑丝美腿上,被以一种充满了矛盾与张力的、惊心动魄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像是在用自己最后的骄傲,对抗着这场无法抗拒的沉沦。 又像是在用这种无声的、充满了美感的舞动,来取悦着那个彻底征服了她的年轻恶魔。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那冰冷的餐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一片惨白。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座火山,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即将在下一秒,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喷发。 她想到了矜持,想到了体面,想到了自己作为一个妻子的身份。 她不想……她不想在这场充满了屈辱的侵犯中,得到任何的解脱。 那对她而言,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彻底的堕落。 她试图用自己那点微弱的意志力,去对抗身体里那股子即将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 可是,已经太迟了。 高俊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猛地一沉腰,将那根巨物,以一种毁灭性的力度与深度,狠狠地顶在了她甬道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花心上! 然后,他便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终于,在一声高亢入云的、再也无法抑制的极致欢愉的娇喊声中,她那成熟饱满的娇躯,猛地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充满了张力的弓! 一股滚烫的晶莹爱液,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秘境深处,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喷涌而出,将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浇灌得愈发泥泞不堪。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抽搐着。 她,终究还是,在这场充满了罪恶与背德的盛宴中,迎来这让她食髓知味的堕落狂欢。 在高潮的余韵中,刘诗颖的意识如同一叶无根的浮萍,在欲望的狂涛骇浪里浮沉。 她的身体瘫软如泥,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因为极致欢愉而产生的、细微的痉挛。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发条的精致人偶,只能任由那个年轻的恶魔,摆弄成任何他想要的、充满了羞耻与屈辱的姿态。 高俊并没有就此停下。 他那双燃烧着征服火焰的眼睛里,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属于野兽的光芒。 他抽出那根还沾染着刘诗颖爱液的、因为刚刚释放过一次而稍显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狰狞巨物。 那退出的过程,带出了一股滚烫的、黏腻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然后,他一把就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娇躯,从餐桌上毫不怜惜地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完全丧失了所有尊严的母狗一般的姿态,趴伏在了那冰凉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不……嗯……” 刘诗颖的喉间发出一声充满了抗拒与痛苦的破碎呻吟。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她那被精心呵护了半辈子的、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的雪白臀瓣,以及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最私密的所在,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身后那个男人的视线之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高俊面前,却显得如此可笑。 高俊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从后面紧紧地贴上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曲线优美的脊背。 他那充满了爆发力的胸膛,与她那光滑细腻的成熟美背,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那冰与火交融般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高俊扶着自己那根仅仅是经过短暂的休憩便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片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愈发显得门户大开的、湿热泥泞的神秘幽谷。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猛地一沉腰,便又一次,以一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霸道无比的姿态插了进去。 与正面进入时那撕裂般的疼痛不同,这一次的后入,带给刘诗颖的,是一种更为纯粹的让她感到仿佛灵魂都要被顶穿的深入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是如何野蛮地开拓着她身体内部那条从未被从这个角度探索过的敏感小穴。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一把攻城的重锤,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块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名为花心的神秘大门之上! 高俊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野挞伐,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势大力沉,恨不得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彻底地埋进这具令他食髓知味的、完美的成熟胴体之中。 而每一次的退出,又会带出一阵阵淫靡不堪的“噗嗤”水声,将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搅动得愈发泥泞不堪。 一开始,刘诗颖还只是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将脸颊紧紧地贴在冰冷的餐桌桌面上,默默地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那双原本总是盛满了端庄与智慧的美丽杏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她想,就这样吧,就这样结束吧。就让这个恶魔,在自己身上,尽情地发泄他的兽欲。然而,她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实在是太懂得如何取悦一个女人的身体了。 它那独特的缠绕着九条“龙筋”的棒身,每一次的抽插,每一次的旋转,都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刮擦过、碾过她甬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从未被她丈夫那根细小牙签触碰过的神经末梢。 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奇异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最深处那片正在被反复蹂躏的土地上,汹涌地、无可阻挡地喷发了出来! 她那原本还想保持最后一丝尊严的意志,在这股子纯粹的生理快感面前,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渐渐地,她那原本只是趴伏在桌面上的身体,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下意识地,开始用那两只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纤秀的手掌,撑住了冰冷的桌面。 她缓缓地将自己那柔软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支撑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道更为诱人的、充满了曲线美的弧度。 也让身后那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男人,得以用一种更加深入的、更加方便用力的角度,对她进行着更加狂野的冲击。 高俊只觉得眼前一亮!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眼前的这幅画面,简直就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偾张的、充满了罪恶美感的绝世淫画! 只见一个身段婀娜、气质高贵的成熟美妇,双手撑在光洁的餐桌上。 她那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乌黑秀发,此刻早已散乱,如同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披散在她那线条优美的、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雪白俏背之上。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那光洁的后颈上,平添了几分凌乱的、凄婉的美感。 她的腰肢,被他掐得死死的,在那不堪一握的纤细之下,是两瓣因为他那狂野的撞击而被冲击得微微红肿的、饱满圆润的雪白丰臀。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正随着他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深入,而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一圈圈令人面红耳赤的、充满了肉欲的波浪。 而在那片被撞击得红白交映的、淫靡的风景之下,是那双笔直挺立的、被高档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那双腿,是如此笔直匀称,即便是在这样一种充满了屈辱的姿态下,也丝毫没能掩盖住其主人那与生俱来的、深入骨髓的矜持与优雅。 那黑色的丝袜,紧紧地绷在她那线条流畅的腿部肌肉上,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贵与淫荡,矜持与放浪,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这一刻,被以一种充满了矛盾与张力的、惊心动魄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高俊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他疯狂的画面,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狰狞巨物上涌去! 他猛地伸出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从刘诗颖的身后,紧紧地环住了她那柔软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娇躯。 大手毫不犹豫地从她的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两座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挺立的、雪白饱满的丰盈玉乳之上! 刘诗颖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剧烈一颤!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奇异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火山,瞬间就从她身体的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喷发了出来! “嗯……啊……啊……嗯哼……嗯……啊……” 一声声被压抑了许久的、充满了淫靡色彩的、大胆而又略显风骚的浪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张平日里只会说出最得体话语的红唇间,倾泻而出! 刘诗颖那两瓣饱满的雪白肥臀,开始主动地向后撅起,迎合着身后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狰狞巨物。 她的腰肢,像一条美女蛇,风骚入骨地剧烈扭动着,用她那温暖湿热的、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紧致小穴,主动且贪婪地吞吐着,吮吸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是洪水泛滥。 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汩汩地流淌而出,顺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一路向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充满了淫靡气息的亮晶晶的水渍。 这一刻的刘诗颖,与之前那个在餐桌上言谈得体的端庄贵妇,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彻底地,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所支配的、只知道追求快感的、风骚入骨的荡妇! “阿姨,爽不爽?” 高俊一边在她体内进行着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一边在她耳边,用一种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沙哑嗓音,低吼道。 “告诉我,被我操得爽不爽?!” “爽……啊……好爽……” 刘诗颖早已神志不清,她只能凭着本能,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语言,来回应着身后这个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 “舒服……嗯……你操得我……好舒服……啊……我……我要死了……”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娇媚,如此的淫荡,足以让任何一个听到它的男人,都为之疯狂。 而高俊,就在她这声声入骨的浪叫声中,在她那主动迎合的、疯狂扭动的腰肢肥臀的吮吸与包裹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不……不要了……别射里面……嗯……求你……” 刘诗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哀求。 在这一片装修现代、充满了中产阶级品味的雅致客厅之中,在那张光洁的红木餐桌之上,一个身材健硕、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年轻男人,正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从后面撞击着一个趴伏在他身下的、成熟美艳的赤裸贵妇。 “阿姨……我要射了……” 高俊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子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即将在下一秒,彻底地喷发。 “我要……射在里面!” “不要射在里面……啊……” 刘诗颖那早已被情欲冲昏了的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丝属于理智的清明。 她发出最后的徒劳抗拒,那双原本主动抓着桌沿的手,绝望地向前伸出,似乎是想抓住什么,来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玷污。 “吼!”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精华,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刘诗颖那具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温暖的身体最深处!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海啸,瞬间就将刘诗颖那最后一丝理智,给彻底地淹没了! 她那成熟饱满的娇躯,在高俊那最后几下凶狠的撞击与滚烫精华的浇灌下,剧烈地痉挛起来。 盛宴,终了。 只留下地上的一片狼藉,和两个沉沦在欲望深渊里、再也无法回头的灵魂。 第17章 再次相遇与新的抉择 清晨的阳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窗帘的缝隙,将客厅照耀的一片明亮。 高俊在沙发上睁开眼睛。 宿醉的头痛并未如期而至,红酒的后劲似乎被他强悍的身体机能轻易化解,只留下口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余味。 他的头脑异常清醒,清醒到昨夜发生的一切,都像一部被反复擦拭过的、高清的黑白默片,每一个细节每一帧画面,都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身为昨晚作恶的源头,此刻的他心中还是有几分酒后乱性的愧疚,更具有对长辈不敬的罪恶感。 但同时一种属于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征服猎物后的巨大满足感,像温暖的潮水,从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让他整个人都浸泡在一种慵懒而又危险的惬意之中。 他回味着,用一种近乎于品鉴艺术品的、冷静而又挑剔的心态,回味着昨夜那具在他身下绽放的、成熟而又高贵的胴体。 他回味着崔浩母亲那细腻如顶级丝绸的肌肤触感;回味着她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的惊心动魄的波浪;回味着她那条温暖湿热的甬道是如何从最初的拼死抵抗,到最后的主动吮吸与疯狂绞动;更回味着她那张总是端庄温婉的脸上,在极致的情欲冲击下,所露出的那种彻底失控的、充满了屈辱与欢愉的淫靡表情。 那不仅仅是一场肉体的狂欢,更是一场精神上的彻底征服。 他享受的,正是将这样一件看似高不可攀的、完美的艺术品,拉下神坛,肆意亵玩,让她在自己身下暴露出最不堪最淫荡一面的过程。 这种充满了背德感的、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快感,让他食髓知味,甚至有些上瘾。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隔壁两个卧室里,崔柏年与崔浩父子俩那如同拉风箱般的鼾声,一唱一和,此起彼伏,昭示着这个家的男主人们,依旧沉浸在混沌的梦乡之中,对昨夜客厅里发生的这场惊心动魄的、足以颠覆整个家庭的变故,一无所知。 高俊的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他从沙发上坐起身,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缓步走到主卧室的门口。 门虚掩着,他透过门缝,能清晰地看到,崔柏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像一头死猪。 而刘诗颖,则背对着门口,蜷缩在床的另一侧,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 高俊没有再看下去,他转身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个澡,然后穿好自己的衣服,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当他准备离开时,崔浩恰好睡眼惺忪地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高哥,不多睡会儿?” “不了,公司还有事。” 高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就在这时,主卧室的门也开了。崔柏年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那个让高俊回味了一整个清晨的女人。 刘诗颖显然也刚刚才起床,她换上了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衣,长长的裤腿几乎要拖到地上,将她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美腿,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脸上未施脂粉,脸色有些苍白,眼眶也微微有些红肿,像是昨晚没有睡好。 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丈夫身后,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客厅里的任何人。 当高俊的目光扫过来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下意识地就往崔柏年的身后又躲了躲,那充满了恐惧与羞愤的眼神,与高俊那平静中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便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仓皇地逃开了。 高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子属于胜利者的愉悦感,愈发浓烈。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礼貌而又周到地向崔柏年和崔浩告别。 “叔叔,崔浩,我先走了,公司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 “哎,这么早就走啊?吃了早饭再走嘛!” 崔柏年热情地挽留。 “不了不了,真有急事。” 高俊摆了摆手,在众人的欢送下他走到门口换好鞋,又转过身,目光越过崔家父子,再一次,落在了那个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女主人身上,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微笑着说道: “阿姨,昨晚的饭菜很好吃,谢谢您的款待,我们下次再见。” 刘诗颖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了丈夫那宽厚的后背所形成的阴影里。 高俊不再停留,拉开门,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走进了清晨灿烂的阳光里。 ……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里,高俊的生活被创业的激情与会议的喧嚣填得满满当当,而刘诗颖的世界,却在无声的煎熬中,一寸寸地崩塌。 那晚发生的噩梦,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灵魂里。 最初的几天,她几乎是在一种行尸走肉般的状态下度过的。 她不敢看自己的丈夫,不敢看自己的儿子,甚至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肮脏的,充满了那个年轻男人留下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 她夜夜失眠,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晚的画面就会像潮水一般,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她会梦到自己被压在沙发上,被那根尺寸惊人的、缠绕着狰狞青筋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她会梦到自己被架在墙上,在丈夫那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中,被冲击得灵魂出窍,攀上那充满了罪恶与恐惧的巅峰。 而最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是那个趴在冰冷的餐桌上,撅着雪白的屁股,主动迎合着身后那年轻恶魔狂野撞击的、风骚入骨的自己。 那个放荡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巨大的羞耻与道德谴责,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好几次都想拿起电话报警,可一想到事情曝光后,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家庭、苦心经营的名誉,都将在顷刻间化为乌有,她便又退缩了。 终于,在又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凌晨,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 她颤抖着手,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她恨不得从记忆里彻底抹去的名字——高俊。 她必须要打这个电话,她必须要做个了断,她要让他知道,那晚的事情,只是一个错误,一个必须被永远埋葬的秘密。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头传来高俊清朗而又带着一丝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的声音。 “喂?” “是我。” 刘诗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阿姨,这么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那天晚上的事……” 刘诗颖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崔浩,更不希望它毁了我的家庭。” “我答应你,阿姨。” 高俊的回答,干脆得让她有些意外。 “不过,阿姨,我发现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那晚的事恐怕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你无耻!” 刘诗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赤裸裸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告白”。 “阿姨,你也别怪我,那晚是你自己主动爬到我怀里的,我也控制不住啊,而且……” 高俊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要诚实得多,你那晚是什么反应你忘了吗?” “嘟……嘟……嘟……” 刘诗颖再也听不下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高俊听着忙音,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而这边,刘诗颖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机从她那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蹲了下来,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然而,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羞耻与绝望之中,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奇异的感觉,却像一株从黑暗的、肮脏的泥土里顽强挣扎出来的、带着毒刺的黑色藤蔓,悄无声息地,在她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高俊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那扇被她尘封了多年的、名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她发现,自己虽然恨他,虽然怕他,可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开始回味起那晚的疯狂。 自那一夜在天台上,被周雨荷那几句朴实无华的话语点醒之后,高俊便彻底告别了过去那种无所事事的、躺平收租的“退休”生活。 他与学弟崔浩共同创立的生物实验室“NewOrigin”,在一片几乎可以说是白手起家的废墟上,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拔地而起。 高俊是大股东占公司80%股份,剩下的20%给了崔浩。 其实高俊的80%股份中有一半属于投资人的,等公司上市成功投资人赚到钱以后会自动推退出,所有股份全部留给创始人,这是高俊一开始就跟投资人约定好的。 高俊没有选择那些热门的、早已是一片红海的互联网赛道,而是将目光,精准地投向了未来十年,乃至二十年都将是科技领域最前沿阵地的所在——人工智能与生物科技的交叉领域。 他要做的,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传统制药与材料科学行业的、宏伟得近乎于疯狂的计划:利用人工智能,从零开始,设计并创造出自然界中不存在的、拥有特定功能的全新蛋白质。 这个想法,在2015年的当下,听起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可高俊,却凭借着他那近乎于妖孽般的天赋,以及早年在大疆飞控团队积累下的宝贵经验与人脉,硬生生地将这个不可能的梦想,一步步地拉进了现实。 他亲自带队,设计并构建了整个AI蛋白质设计平台的核心算法。 那是一个被他命名为“MoleculeOS”的庞大系统,它融合了高俊自研的深度学习算法分子动力学模拟以及量子化学计算,像一个无所不能的造物主,可以在原子级别上,对蛋白质的序列与结构,进行精准的预测与优化。 而他们公司真正的王牌,是一个名为“NewOrigin”的、全球首个集成了序列结构功能与进化维度的多模态AI蛋白质基础大模型。 它就像一个拥有着无穷智慧的超级大脑,可以根据输入的特定功能需求,在极短的时间内,从一个近乎于无限的可能性的海洋中,快速地筛选并设计出最合适的蛋白质分子。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个最初只有两个人的草台班子,便已经吸引到了第一笔高达数千万的天使投资,众多大公司也纷纷被高俊那清晰而又宏大的蓝图所吸引,选择关注并投资这个前途未卜却又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新生团队。 而且后面的投资人打算让公司半年之内就要在香港上市。 到那时高俊可以在一夜之间成为亿万富翁。 创业的初步成功,让高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 这天傍晚,高俊处理完公司最后一点事务,婉拒了崔浩一同吃晚饭的邀请,独自一人开着车,回到了他那栋位于城中村的出租楼。 将车在楼下停好,他并没有立刻上楼,而是习惯性地走向了楼下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超市。他准备买包烟,再顺便带瓶冰可乐。 然而,他刚走到超市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一阵粗俗不堪的叫骂声,便夹杂着一个女人压抑着怒火的、略显沙哑的反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让你在这儿干活,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说了,我不是那种人!请你放尊重一点!” 高俊的脚步,在瞬间停住了。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周雨荷。 这半个多月以来,他像一个上满了发条的陀螺,疯狂地旋转在创业这条充满了荆棘与鲜花的赛道上。 会议、代码、商业计划书、与投资人之间虚与委蛇的周旋……这些东西几乎填满了他所有的时间与精力。 他甚至都快要忘记了,在自己那栋出租楼里,还藏着这么一个让他一度颇为心动的女人。 他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不动声色地,站到了超市门口那扇积着灰尘的玻璃窗旁,透过货架的缝隙,朝里面望去。 只见超市老板赵贺,那个挺着啤酒肚的地中海油腻胖子,正满脸怒容地站在收银台前,用手指着周雨荷的鼻子,破口大骂。 而周雨荷,就站在他对面。高俊的目光,在落到她身上的那一刻,不由得微微一凝。 今天的她,没有穿那条曾让他感到惊艳的蓝底白花连衣裙,而是换上了一件看起来颇为廉价的白色短袖衬衫和一条深色的、长度及膝的半身裙。 那衬衫的料子很薄,在超市那惨白的日光灯下,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那件颜色暗淡的纯棉打底衫的轮廓。 可就是这样一件普通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却因为她那高挑挺拔的身形,而显得格外得体。 她那不算丰满却也曲线玲珑的胸脯,将衬衫的前襟撑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而那条深色的半身裙,则将她那有型的腰肢和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颇为饱满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最让高俊挪不开视线的,是那从裙摆下露出来的、一双笔直而长的双腿。 那小腿的皮肤,并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城里女人一样白皙细腻,因为常年的劳作,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紧实而又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对着赵贺那不堪入耳的辱骂,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在狂风中绝不肯弯腰的倔强白杨。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愁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侵犯后的愤怒与不屈。 这份在困窘与屈辱中依旧顽强地保持着尊严的姿态,与那夜刘诗颖那种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更接地气的、更充满了生命力的、野性的美。 它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柴,瞬间就将高俊心中那点对成熟女性的欣赏,给彻底点燃成了一片名为“占有”的、熊熊的烈火。 而超市里,冲突在不断升级。 “尊重?你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婆娘,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谈尊重?” 赵贺见周雨荷还敢顶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往前凑了一步,几乎是贴着周雨荷的脸,用一种黏腻而又充满了威胁的语气说道。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今天晚上,跟不跟老子出去?你要是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以后这店里的东西,你随便拿!你要是还敢跟老子装清高……” “你做梦!” 周雨荷冰冷地打断了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迸发出一种近乎于厌恶的决绝光芒。 “好!好!好!” 赵贺被她这毫不留情的拒绝,气得连说了三个“好”字。他那张肥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 “你个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着,他那只又肥又短的巴掌,便高高地扬了起来,带着一阵恶风,狠狠地就朝着周雨荷那张清秀的脸颊,扇了过去! 然而,他的手,却在半空中,被一只从旁边闪电般伸出的、更强壮有力的大手,给死死地攥住了。 “谁给你的胆子动她?” 一个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赵贺的耳边响起。 赵贺吃痛,又惊又怒地回过头,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充满了森然寒意的眼睛。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从黑暗中悄然出现的猛兽给盯上了,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高俊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强大气场,却压得赵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手上微微一用力,赵贺那只肥硕的手腕,便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吧”声。 “啊!” 赵贺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我……我错了!高老板我错了!放手!快放手!” 高俊没有立刻松手,他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赵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听说,赵老板你很怕老婆?” 赵贺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你要是不想让我现在就给你老婆打个电话,跟她好好聊一聊,你平时在店里,都是怎么‘照顾’女员工的,你最好,现在就给周姐,恭恭敬敬地,道个歉。” 赵贺的脸色,在听到“老婆”这两个字时,瞬间就变得惨白。 他老婆是这一带有名的悍妇,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那他下半辈子,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高少!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跟这位大姐开玩笑呢,开玩笑呢!” 赵贺那副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摇尾乞怜的、猥琐谄媚的笑容。 他一边拼命地挣扎着,一边点头哈腰地朝着周雨荷的方向道歉。 “大姐!不,是周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嘴贱!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高俊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小人嘴脸,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 他“哼”了一声,像是扔掉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一般,随手就将赵贺那只手腕给甩开了。 赵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就想往收银台后面躲。 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周雨荷,却突然动了。 她深深地看了高俊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震惊,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的情愫。 然后,她转过身,挺直了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脊背,走到赵贺面前,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而又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宣布道: “我不干了。” 说着,她将身上那件象征着超市员工身份的蓝色小马甲,猛地脱了下来,看也不看,就那么狠狠地,摔在了赵贺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油腻的胖脸上!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看赵贺那副错愕而又难堪的表情,只是转过身,对着高俊,微微地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小高,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然后,便微红着脸朝着超市门口走去。 高俊看着她那决绝而又骄傲的背影,看着她那在困境中依旧不肯弯折的、顽强的风骨,心里那股子对她的欣赏与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于是他恶狠狠的瞪了藏在柜台后的赵贺一眼,随后赶忙跟上来到周雨荷身边。 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周雨荷走在前面,高俊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三两级台阶的距离。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周雨荷那双平底布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的“哒、哒、哒”的、富有节奏的轻响。 高俊的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前面那个摇曳生姿的背影上。 他刻意地放缓了脚步,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细细地品味着眼前这幅动人的画卷。 她的腰肢,虽然并不那么纤细,但也恰当好处,又因为常年的劳作,而透着一股子柔韧有力的劲儿。 随着她上楼的动作,那段优美的腰线,带动着那被包裹在深色半身裙下的、成熟的圆臀,以一种极富韵律感的节奏,轻微地、左右摇摆着。 那摇曳的弧度并不大,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性感与风韵。 那不是少女的青涩,也不是艳妇的妖娆,而是一种经过了岁月沉淀的、温润如玉的、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心旌摇荡的致命吸引。 高俊看得有些痴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因为愤怒而平息下去的身体,此刻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就在他心猿意马之际,走在前面的周雨荷,却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转过身,在楼梯的拐角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恐与愤怒,只剩下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的感激。 “小高最近都没见到你人,你……最近还好吗?创业的事……还顺利吧?” 她轻声问道,那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晚风一样,吹散了楼道里那有些尴尬的沉默。 “挺好的。” 高俊也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一切都走上正轨了,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得多。” 他简单地将公司获得投资、吸引到人才的事情说了一下,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炫耀。 周雨荷静静地听着,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敬佩与赞叹。 “你真厉害。” 她由衷地说道。 “这么年轻,就这么有本事。” 眼前这个男人,有能力,有魄力,更有担当。他不像杨浩那般猥琐,不像赵贺那般无耻,更不像自己的儿子那般…… 想到儿子,周雨荷心里那点因为高俊的出现而产生的暖意,又悄然冷却了下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年轻人,再想想自己那个还在家里躺着的、不思进取的儿子,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失望,再次涌上了心头。 强烈的对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无力。她脸上那丝好不容易才浮现出的笑意,也渐渐地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化不开的愁绪。 “怎么了?” 高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没什么。” 周雨荷摇了摇头,她不想在这个优秀的年轻人面前,过多地暴露自己家里的那些不堪。她礼貌地笑了笑,说道: “我到家了,你……也早点上去休息吧。” 说完,她便转过身,继续朝着七楼那扇熟悉的门走去,留下高俊一人呆呆地看着她地背影,直到她进门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到那熟悉的出租屋,一股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动。 她走到厨房门口,只见儿子刘波,正系着一条不合身的、甚至有些滑稽的围裙,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笨手拙脚地拿着锅铲,在炒着一盘西红柿鸡蛋。 “小波?” 刘波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是母亲回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有些不自然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妈,你回来了?我……我看你还没回来,就想着自己先做点饭。” 看着儿子这副笨拙又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模样,周雨荷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轻轻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白天所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那么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那股子酸楚,是源于门外整个世界的冰冷与恶意。 赵贺那张油腻的脸,李福那轻蔑的眼神,杨浩那无耻的嘴脸……这些都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将她捅得遍体鳞伤。 可此刻,厨房里这昏黄的灯光,灶台上这升腾的、充满了烟火气的热气,以及眼前这个系着滑稽围裙、正努力学着做饭的儿子,却像一剂最温柔的良药,轻轻地、一点点地,抚平了她身上那些血淋淋的伤口。 她忽然就不气了,也不怨了。 所有关于儿子不成器、不懂事的失望与愤怒,都在他这一个笨拙的、却充满了心意的举动面前,烟消云散。 他或许还不够成熟,不够有担当,可他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相连的牵挂。 他会担心她,会惦记她,会用自己那还不怎么熟练的方式,笨拙地,尝试着去照顾她。 这就够了。对一个母亲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 她走上前,从儿子手里接过锅铲,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与疲惫的眼睛里,此刻漾起了一层温柔得能将钢铁都融化的水光,柔声说道: “我来吧,你出去等着吃饭。”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刘波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饭,一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母亲的脸色。 周雨荷扒拉了两口饭,终于还是放下了筷子。她看着儿子,平静地开口: “小波,超市那份活儿,妈也不干了。” “啊?!” 刘波猛地抬起头,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喜悦,他早就看不惯那个总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自己母亲的死胖子了。 可紧接着,那丝喜悦便被一股更浓的忧愁所取代。 “那……那我们家,不就……没收入了?” 他有些结巴地问道,一想到自己又要被逼着出去找工作,心里就一阵阵地烦躁。 这一个月在家躺平的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他已经快要忘记外面世界的残酷了。 周雨荷将儿子那点小心思与抗拒尽收眼底。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焦虑而微微皱起的年轻脸庞,心中那股子原本想要斥责的火气,不知怎么的,就悄然化作了一声悠长的、充满了疲惫与心疼的叹息。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激烈地与他争吵,而是从椅子上站起身,端着自己的饭碗,坐到了儿子的身边。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刘波因为长期玩手机而有些僵硬的后背,用一种近乎于商量的、温和的语气开口说道: “小波,妈知道,之前那份活儿把你累坏了,是妈不好,没想那么多,就想着赶紧让你找个事做。” 刘波没想到母亲会突然说软话,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母亲那双写满了歉疚与疼爱的眼睛。 周雨荷看着他,眼神无比温柔,继续说道: “妈不逼你,真的。可是小波,咱们家的光景,你也看到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愁绪。 “我口袋里,还剩下不到三千块钱,下个月的房租就要一千,剩下的钱,咱们娘俩要吃饭,要生活,实在是……撑不了多久了。” 她没有指责,没有抱怨,只是在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能触动刘波的心。 她看着儿子那依旧有些不以为然的表情,话锋一转,用一种更贴近他切身利益的角度,柔声劝导: “而且啊,小波,你也不小了,都快二十了,将来总是要成家立业的。” 一提到这个话题,刘波的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 周雨荷看着他,继续温言说道: “你看看深圳这地方,到处都是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你难道……就不想找个对你好的女朋友,谈谈恋爱?”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就打开了刘波心中最隐秘也最苦恼的那扇大门。 他怎么会不想? 他做梦都想! 每次走在街上,看到那些出双入对的年轻情侣,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他心里就又酸又羡慕。 可他自己呢? 没钱没本事,长得也一般,哪个女孩子会看得上他? 周雨荷将儿子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她知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她轻轻握住儿子的手,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 “儿子,咱们不说要大富大贵,可至少……你得有份正经工作,能养活自己,堂堂正正地站着,才能让好姑娘看得上你,愿意把真心交给你,跟你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是不是这个理儿?你要是天天就这么在家里待着,别说养活人家了,连请人家看场电影吃顿饭的钱都没有,那又怎么行呢?” 母亲这番话,虽然朴实,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刘波的心上。 他那点因为懒惰而产生的抗拒,在对爱情的渴望和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是啊,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谈什么女朋友? 他那颗充满了抗拒的心,在母亲这片温柔的、充满了现实考量的海洋里,彻底地缴械投降。 “妈,你别说了……”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浓浓的鼻音和前所未有的羞愧。 “我知道了。” 他反手握住母亲那只因为常年操劳而略显粗糙的手,用一种近乎于承诺的语气,郑重地说道: “你别担心了,我明天……我明天就出去找。” “乖……” 第18章 困境与援手 日子像磨盘一样沉重地碾过,半个月的时光在压抑的沉默与琐碎的奔波中悄然流逝。 对高俊而言这是他人生中最为忙碌也最为充实的一段时光。 而对于刘波来说这半个月则像一场漫长的自我救赎。 在母亲那温柔却不容置喙的坚持下他终于走出了那个让他沉溺的、充满了安逸与懒惰的出租屋,重新汇入了深圳这座巨大城市冰冷而又充满活力的人潮之中。 找工作的过程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 他没有学历没有技术更没有过人的口才,那点在物流园里积累的所谓“经验”在更广阔的劳动力市场上显得不值一提。 他去过几家工厂,人家嫌他看起来不像能吃苦的。 他也去过几个工地,可那漫天飞扬的尘土与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只让他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落荒而逃。 一连碰壁了好几天,他心里那点好不容易才鼓起来的劲儿又快要泄光了。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回家继续躺平的时候,一家新开的汽车美容店门口那张“急聘洗车工”的红纸,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住了他的视线。 工作很辛苦,但比前一份工作要好。 每天他都要站在水雾弥漫的工位上,顶着南方毒辣的日头,用高压水枪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那些沾满了泥污的车身。 他的双手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混合着洗车液的冷水里而变得红肿发白,夏天滚烫的地面更是将他那双廉价胶鞋的鞋底都快要融化。 可每当他看到母亲脸上那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刘波的心里,便会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他觉得自己,似乎终于有那么一点点,像个能为母亲遮风挡雨的男人了。 周雨荷确实很欣慰,儿子虽然依旧有些孩子气,下班回来也还是会抱怨工作的辛苦,但他毕竟是坚持下来了。 他不再是那个遇到一点困难就撂挑子的懦夫,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靠自己双手吃饭的劳动者。 看着儿子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却也因此显得健康了不少的脸庞,周雨荷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又暖又软。 她觉得,只要儿子能走上正轨,自己就算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人们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的时候,便毫不留情地泼下一盆冰水。 自从周雨荷在那天晚上愤然辞职,让超市老板赵贺颜面尽失之后,一场恶毒的、充满了肮脏揣测的“黄谣”便像瘟疫一般,在这栋人员混杂的出租楼里,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赵贺私底下颠倒黑白,将自己那令人作呕的性骚扰,轻描淡写地歪曲成了一场“求爱不成”的闹剧。 在他那张油腻的嘴里,周雨荷变成了一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乡下女人,妄图靠着几分姿色勾引他这个有家室的老板,想靠身体换取好处。 最后因为被他“义正言辞”地拒绝,才恼羞成怒,自己辞职走人。 流言蜚语,是这世上最锋利也最伤人的武器。它无形无影,却能杀人于无形。 周雨荷很快就感受到了这股恶意,她每次上下楼,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而又充满了敌意。 那些平日里还会跟她点头打个招呼的邻居,此刻见到她,要么是立刻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要么就是用一种充满了鄙夷与探究的、针扎似的目光,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然后聚在一起,用一种她听不懂的方言,肆无忌惮地交头接耳,发出阵阵意味不明的窃笑。 她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被迫行走在一条由无数道轻蔑目光铺就的、充满了羞辱的道路上。 她想辩解,可她又能跟谁去辩解? 她想发怒,可她连那个在背后捅刀子的罪魁祸首的面都见不着。 她只能将所有的屈辱与无奈,都和着血泪,硬生生往自己肚子里咽。 刘波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 他气得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暴跳如雷,将拳头砸在墙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可他的愤怒,也仅仅只敢在家里发泄。 只要一走出那扇门,面对那些充满了恶意的眼神,他便又会变回那个胆小懦弱的自己,低着头,加快脚步,像一只丧家之犬,仓皇逃窜。 他敢怒不敢言,那副没用的模样,让周雨荷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更加的寒冷。 就在周雨荷母子俩被这无形的罗网困在底层生活的泥沼里,苦苦挣扎的同时,高俊的世界,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深圳市中心。 在一座看起来颇为现代化的写字楼中间,一整片朝南的、拥有着绝佳落地窗景的办公区域,便是高俊新开的公司“NewOrigin”的所在地。 与那些传统的、充满了隔断与等级森严气息的办公室截然不同,这里的设计,充满了现代感与科技感。 整个空间以冷静的灰白色调为主,辅以原木色的点缀,显得简约而又大气。 开放式的办公区里,一张张宽大的升降办公桌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几十名从各大顶尖院校与科技公司挖来的、年轻而又充满了智慧的头脑,正坐在自己的人体工学椅上,对着面前那几块巨大的显示屏,专注地敲击着键盘。 空气中,没有喧哗,只有机械键盘那富有节奏感的清脆敲击声,以及服务器机房里传来的、代表着庞大算力正在运转的、低沉的“嗡嗡”声。 高俊就坐在最靠窗的那个位置,他的办公室,同样是全透明的玻璃隔断。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能将整个城市的繁华都尽收眼底,能将整个团队的奋斗姿态都一览无余的、掌控一切的感觉。 公司的发展,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他想以后等公司更进一步了他要租下一整栋楼,在楼顶打上大大的公司名称和logo。 可随着团队的扩张,各种繁杂的行政事务也接踵而至,让他有些分身乏术。 他需要一个秘书,一个足够聪明足够干练也足够信得过的秘书,来帮他处理这一切。 他想到了一个人。 于是,在一个星期之后,一阵清脆悦耳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那间玻璃办公室的门口。 “叩叩。” “请进。” 高俊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了,高俊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这才抬起头。然后,他的目光,便在瞬间,被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给牢牢地吸引住了。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被岁月与职场精心雕"琢过的、充满了成熟魅力的职场丽人。 门被推开了,高俊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这才抬起头。然后,他的目光,便在瞬间,被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给牢牢地吸引住了。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被岁月与职场精心雕"琢过的、充满了成熟魅力的职场丽人。 那人他有些熟悉,叫张小雨。 高俊的记忆里,还残留着几年前在大疆时,那个在团队后面扎着简单的马尾,脸上带着几分青涩的后勤小助理的模糊印象。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与记忆里的那个影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由象牙与墨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充满了现代美感的艺术品,瞬间就将这间充满了冰冷代码与未来构想的办公室,点缀成了一方充满了荷尔蒙与权力张力的私人展台。 高俊的目光,从她那头精心打理过的棕色长发开始,一寸寸地向下移动。 那发丝,显然经过了最顶级的护理,每一根都带着健康而又饱满的光泽,发梢处那恰到好处的卷曲弧度,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如同拥有生命般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高级植物精油与女性体香的淡雅芬芳。 那不是少女身上那种甜腻的果香,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也更令人着迷的、属于成熟都市女性的、充满了自信与资本气息的味道。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得体的淡妆,那妆容的功力,堪称化腐朽为神奇。 底妆清透服帖,完美地遮盖了35岁年纪可能带来的所有疲惫与瑕疵,只留下一层如同天然好皮肤般的、细腻的哑光质感。 眉形被修饰得利落而又英气,眼线则只在眼尾处用极细的线条微微上扬,便将她那双本就清秀的眼睛,勾勒得愈发狭长而又充满了神采,那眼神,锐利清明,像淬了火的刀锋,足以洞悉一切商业谈判桌上的谎言与伪装。 而她唇上那抹豆沙色的哑光口红,则为她那张充满了攻击性的、属于职场精英的脸庞,增添了最后一丝属于女性的柔和与性感。 身上穿着一身最经典也最考验身材的职场套装。 上身是一件质料上乘的、带着一丝微微光泽感的真丝白色衬衫。 那衬衫的料子好得惊人,高俊几乎可以想象,那冰凉顺滑的触感,若是贴上肌肤,会是怎样一种销魂的体验。 衬衫的剪裁更是将“贴合”这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从平直优美的肩线,到骤然收紧的腰线,再到那被两座并不算宏伟却也足够挺拔饱满的胸脯撑起的、充满了张力的前襟,每一寸的线条,都像是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完美地将她那凹凸有致的上半身曲线,给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此,显得愈发诱人。 领口的纽扣,规矩地扣到了锁骨下方第二颗的位置,这是一个充满了禁欲与挑逗意味的、微妙的平衡点。 它既显得专业干练,符合她作为老板秘书的身份,又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小片细腻白皙的、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并不算深邃却也足够引人遐思的乳沟。 高俊甚至能看到,随着她的呼吸,那颗位于她胸脯最饱满处的小小纽扣,正承受着怎样一种甜蜜而又岌岌可危的拉扯。 而最让高俊感到口干舌燥血脉偾张的,是她那被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紧紧包裹着的、堪称完美的下半身。 那裙子的面料,是一种带有极佳弹性质感的厚实羊毛混纺,它像一只充满了控制欲的大手,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与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给毫不留情地、紧紧地束缚了起来。 这种束缚,非但没能掩盖住她身材的优点,反而以一种更加粗暴更加直接的方式,将那惊人的腰臀比例,给凸显得淋漓尽致。 那裙子的长度,堪堪及膝,是职场中最得体的长度,却也因此,将她那女性魅力最集中的所在,给毫不保留地展现在了高俊的眼前。 高俊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地在脑海中勾勒出,在那层紧绷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布料之下,会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风景。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必然是经过了长期而又刻苦的锻炼,才能保持着如此紧实而又上翘的完美弧度。 而在那随着呼吸而微微晃动的、充满了禁欲气息的裙摆之下,是一双被包裹在极薄的几乎看不出颜色与质感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丝袜的质感,实在是太好了,薄如蝉翼,带着一层高级的若有若无的光泽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透明的水晶,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完美无瑕,却又因此,显得愈发充满了距离感与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 从紧实圆润的大腿,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那被一双七厘米高的、线条凌厉的黑色细高跟鞋包裹着的纤秀的脚踝,每一寸的曲线,都充满了经过精心锻炼与保养的充满了力量感与美感的韵味。 那双高跟鞋,更是点睛之笔,它不仅拉长了她腿部的线条,更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微微前倾,使得她那本就挺翘的臀部,愈发地向后撅起,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致命的S型曲线。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一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则抱着一个设计简约的褐色文件夹,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涂着与唇色相呼应的淡粉色指甲油。 她的站姿,挺拔而又充满了自信,像一株在温室里被精心培育的、高傲的郁金香,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的身高,成熟干练,专业得体,却又性感到了骨子里。 高俊看着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故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始朝着小腹处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涌去。 “高总,好久不见。” 张小雨率先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是当年那般细弱,而是变得清亮而又充满了自信。她微笑着,主动伸出手。 高俊也站起身,与她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地交握了一下,一触即分。 “欢迎加入‘NewOrigin’。” 他脸上挂起一副恰到好处的、属于老板的微笑。 “以后,就要辛苦你了,张阿姨。” 他故意在最后那个称呼上,加重了语气,那是一种充满了戏谑的、属于老熟人之间的、试探性的调侃。 张小雨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毫不畏惧地迎向高俊那充满了探究的目光,用一种近乎于滴水不漏的、充满了职业素养的语气,微笑着回应道: “高总,您太客气了。以前在大疆,您也算是团队的核心,虽然年龄比我小,但能力可谓是出众许多。现在,您是公司的创始人,是我的老板。我只是您的下属,您这么称呼我,可就乱了规矩了。” 这番话说得,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不动声色地捧了高俊一手,滴水不漏,无可挑剔。 高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对她的欣赏,又多了几分。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做出了让步。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那……以后在公司,我还是叫你张姐,这总行了吧?” “都听高总的。” 张小雨微微躬身,脸上那职业性的微笑,无懈可击。 高俊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喜欢这种聪明的女人,既懂得维护自己的尊严,又懂得给上司台阶下。 他转过身,指了指自己那张略显杂乱的宽大办公桌,以及旁边那排顶天立地的黑色文件柜,用一种正式进入工作状态的语气说道: “张姐,那咱们就先从这儿开始。我这人,忙起来就不太顾得上收拾,所以这张桌子上的文件需要你帮忙分类归档。还有这边的文件柜,也需要你按照项目类别重新整理一遍。另外,以后有客人来了,你就在旁边那个茶水台帮忙泡茶倒水。” “好的,高总,我明白了。” 张小雨的回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她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便立刻进入了工作角色。 她走到高俊那张巨大的办公桌旁,将手中的文件夹轻轻放下,然后,便朝着桌子底下那个用来放置临时文件的矮柜弯下了腰,似乎是准备先从最基础的整理工作开始,示范一下自己的工作方式。 就是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让刚刚才坐回自己老板椅上的高俊,瞳孔在瞬间猛地一缩。 张小雨没有选择更为淑女的蹲姿,而是以一种效率至上的、充满了职业干练感的姿态,将那双穿着黑色细高跟的脚跟并拢,双腿绷得如同两根笔直的标枪,然后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腰部,深深地弯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身上那条本就紧绷的黑色包臀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向两边撕扯开来! 裙子的面料,被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圆臀,给瞬间撑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极限! 每一根纱线的缝隙,似乎都被拉扯到了最大,紧紧地勒着底下那具成熟火热的胴体,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臀部外形,以一种近乎于浮雕般的、充满了立体感的方式,完美无瑕地勾勒了出来。 在高俊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下,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被拉伸到极致的、紧绷的布料之下,她那被丝袜与内裤双重包裹着的肌肤,是如何紧紧地贴合着裙子内壁的。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挤压成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成熟蜜桃般诱人弧度的轮廓,中间那道深邃而又神秘的沟壑,更是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一探究竟。 这是一种充满了禁欲与克制的美感,一种在最专业的姿态下,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最致命的性感。 高俊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在顷刻间就变得干渴无比,他不受控制地,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吞咽的声音,在这间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在张小雨起身时,高俊又赶紧移开视线。 “唉,真不知道招这么个小妖精过来我的工作效率是提高了还是下降了……” 城中村那栋破旧的出租楼里,大部分的租客早已进入了梦乡。 楼道里,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像一只只苟延残喘的眼睛,窥视着这片被城市遗忘的角落里的黑暗与肮脏。 “砰!砰!砰!” 一阵狂暴的、如同擂鼓般的砸门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周雨荷!你个骚婊子!给老子开门!” 一个充满了酒气的、粗俗不堪的男人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那声音之大,几乎要将整栋楼都给震醒。 “我知道你在里面!别他妈的给老子装死!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啊?!老子今天就来让你勾引个够!快给老子开门!” 周雨荷几乎是在砸门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从床上惊醒了。 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她赤着脚,冲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一个身材壮硕的陌生男人,正满脸通红地,用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砸着她家的铁门。 是楼下那个单身的租客!她对他有点印象,是个无业游民,平日里就游手好闲的。 赵贺的黄谣,终于还是,结出了最恶毒的果实。 巨大的响动,很快就惊动了整栋楼的租客。 一扇扇原本紧闭的房门,被悄然打开了一条缝。 一颗颗睡眼惺忪的、充满了好奇与恶意的头颅,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他们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止,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出免费的、精彩绝伦的好戏一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我就说吧,这外地来的寡妇,没一个安分的。” “啧啧,你看这闹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些充满了恶意的窃窃私语,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透过那扇薄薄的铁门,狠狠地扎进了周雨荷的心里。 “妈!怎么了?” 刘波也被惊醒了,他揉着眼睛,从客厅那张小床上爬起来,脸上带着惊恐。 “小波!快!报警!” 周雨荷的声音都在发抖。 可她回头,想让儿子去保护她的时候,却看到刘波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此刻更是吓得一片惨白。 他躲在周雨荷身后,浑身瑟瑟发抖,别说出去跟人对峙了,就连拿出手机报警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儿子这副没用的模样,周雨荷那颗本就冰冷的心,彻底地沉入了谷底。 她不再指望任何人。 她靠在门上,用自己那单薄的身体,死死地抵住那扇正在被疯狂撞击的铁门,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下了那三个再熟悉不过的数字。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气氛压抑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惨白的日光灯,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毫无血色。 那个深夜砸门的醉汉,此刻早已酒醒了大半。 他耷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周雨荷和刘波,则坐在他对面。 周雨荷的眼睛红肿,脸色惨白,浑身都还在微微地颤抖。 而刘波,则依旧是那副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懦弱模样。 “行了,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了解了。” 一个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的年轻警察,将笔录本往桌上一合,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构不成刑事案件,最多也就是个邻里纠纷。这样,我们已经通知你们的房东了,等他来了,你们三方自己调解。要是调解不成,那我们就只能按规定,把他(指着醉汉)先拘留十五天了。” 一听到“拘留”两个字,那醉汉的脸,瞬间就变得比纸还要白。 就在这时,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高俊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叫起来的,身上还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头发也有些微乱,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依旧清明锐利,没有丝毫的睡意。 他一进门,整个调解室的气氛,似乎都在瞬间,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高先生!” 周雨荷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就像一个在黑暗中跋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的旅人,那双本已黯淡的眼睛里,瞬间就涌上了一层水汽。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歉意与依赖的情绪,涌上心头。 “对……对不起,这么晚了,又……又因为我的事,麻烦你。” 她站起身,搓着手,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周姐,你别这么说。” 高俊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他用一种温和而又安定的语气,轻声安慰道: “没事,我是房东,处理租客的纠纷,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你别怕,有我在。” 他这句简单的话,像一股温暖的潜流,瞬间就抚平了周雨荷心中大部分的惊恐与不安。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沉稳与担当的英俊脸庞,心中那份对他单纯的信赖与好感,在这一刻,变得愈发清晰与坚定。 高俊安抚好周雨荷,这才转过身,将那双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醉汉身上。 他从警察嘴里很快就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他看到“因听信谣言”那几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 他没有对那个醉汉说任何一句废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一种平静到近乎于可怕的语气,缓缓开口: “道歉!不然的话,就收拾你的东西,明天天亮之前,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那醉汉被他这强大的气场,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为自己辩解几句,可一对上高俊那双冰冷的、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是个什么东西,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一个游手好闲的懒汉,一个靠着打零工与父母偶尔接济才能勉强混日子的废物。 他之所以能在这寸土寸金的深圳有一个落脚之处,全凭着租下了高俊家这栋楼里最便宜的一个单间。 这里的房租,已经是整个片区里最良心的价格了,即便如此,每个月也几乎要花掉他收入的大半。 他太清楚深圳的生存法则了。 要是真的被赶了出去,那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是睡在天桥底下,是跟流浪狗抢食,是彻底被这座巨大的城市给无情地吞噬! 像这样便宜又安稳的住处,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到第二个了! 尊严?面子?在最赤裸裸的生存问题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他那颗混沌的、充满了龌龊念头的脑子里,在顷刻间就完成了一次最精明也最卑劣的计算。 他看着眼前的高俊,那不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掌控着他生存命脉的神。 他又看向那个被他羞辱了半宿的、此刻正满脸泪痕的女人,那也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欺凌的猎物,而是他必须立刻跪地求饶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在被拘留的威胁与被赶出家门的现实面前,他那点可怜的尊严,被彻底地击得粉碎。 他“扑通”一声就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周雨荷面前,点头哈腰,用最谄媚也最令人作呕的姿态,疯狂地道歉。 “大姐!不!是奶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喝多了,说的胡话!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垃圾一般见识!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磕头了!” 看着他这副欺软怕硬的无耻嘴脸,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两个早已见惯了各种市井无赖的警察,眼中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周雨荷看着跪在自己脚下,那个前一刻还凶神恶煞,此刻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的男人,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 她不想再跟这种人多纠缠一秒。 她转过头,对着警察和高俊,轻声说道: “算了,我……我接受和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现在,只想尽快地,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已是凌晨三点。 深夜的凉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城市特有的冰冷湿气,让周雨荷那根因为惊恐与愤怒而绷紧了一整晚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觉得一阵阵的发软,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周姐,我送你们回去。” 高俊的声音,适时地在她耳边响起。 周雨荷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她觉得自己今晚已经麻烦他太多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高俊便已经不由分说地走到了路边,按下了车钥匙。 不远处一辆轿车闪了两下车灯,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 高俊很自然地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对着刘波说道: “你坐后面。” 然后,他又绕到另一侧,绅士般地为周雨荷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周雨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那份不容拒绝的温和坚持下,有些拘谨地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而又舒适,真皮座椅的触感细腻柔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皮革与车载香薰混合在一起的清冷香气。 这与她平日里所处的、那个充满了油烟与汗臭的嘈杂世界,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路上,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平稳运行的低鸣。 刘波坐在后排,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高俊那强大的气场给吓得噤若寒蝉,他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而周雨荷,在最初的拘谨过后,心中那份后怕与屈辱,渐渐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名为“感激”的情绪所取代。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正专注地开着车的年轻人。 他那张英俊的侧脸,在窗外飞逝的路灯光影下,显得轮廓分明而又充满了安全感。 “高先生……今天晚上,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与真诚。 “要不是你,我们娘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高俊目视着前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回应道: “周姐,你再说这种客气话,我可就要生气了。我说了,我是房东,保护租客的安全,是我应该做的。” 他这番话,说得云淡风清,却让周雨荷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那份沉甸甸的感激,默默地记在了心底。 很快,车便驶回了那栋熟悉的出租楼下。 高俊停好车,陪着周雨荷母子俩一起上楼。 然而,当他们走到楼道口时,却发现,楼道里竟然还亮着灯。 几个平日里就喜欢聚在一起说三道四的租客,正穿着睡衣,三三两两地聚在楼梯口,显然是在刻意地等着看后续的“好戏”。 当她们看到周雨荷竟然是跟着房东一起回来时,那几双充满了探究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找到了新爆点般的、兴奋的光芒。 “哟,回来了啊?” 其中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另一个瘦高的女人,则用一种充满了鄙夷的目光,将周雨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又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身旁的高俊,用一种自以为很小声、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对着身边的同伴窃笑道: “看见没?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安分货色吧!楼下那个超市老板没勾搭上,这么快,就又勾搭上咱们这年轻英俊的房东了!这本事,可真不小啊!” 这番充满了恶毒揣测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烧得通红的尖刀,将周雨荷那颗刚刚才得到片刻安宁的心,给再次捅了个对穿!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崩溃,站在她身旁的高俊,却突然动了。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深邃眼眸,此刻却像两把出鞘的利剑,迸发出一股骇人的、冰冷刺骨的寒光,狠狠地就射向了那个说风凉话的瘦高女人! 他没有说任何一个字,甚至连一句斥责都没有。可就是那一个眼神,那一个充满了警告与森然杀意的眼神,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威力。 那个瘦高女人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后面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身边的几个同伴,也同样被高俊身上那股子突然爆发出的强大气场给吓得脸色惨白。 她们再也不敢多待一秒,像一群受了惊的耗子,手忙脚乱地、争先恐后地溜回了各自的房间,将门“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整个楼道,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雨荷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宽厚的背影,心中那份早已泛滥的感激,在这一刻,几乎要满溢出来。 高俊转过身,脸上那骇人的寒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充满了歉意的温和。 “周姐,对不起。” 他看着周雨荷,真诚地说道。 “我这边的租户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嘴比较碎,我是房东,这也有我的责任。” 这番充满了担当的话语,让周雨荷再也忍不住,滚落下一行滚烫的清泪。但这一次的眼泪,不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感动。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昵与依赖,拍了拍高俊那坚实的肩膀,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沙哑的嗓音,轻声说道: “没关系……这不怪你。” 她的手很小,带着常年操劳留下的薄茧。 那一下轻柔的拍打,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落在高俊的肩膀上,却像一片被烧得滚烫的羽毛,瞬间就将他心底最深处那片柔软的所在,给狠狠地烙印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怜惜与保护欲的奇异电流,猛地从他的心脏,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眼婆娑、却依旧强撑着反过来安慰自己的女人,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早点休息吧。” 过了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干涩的话语。 “嗯。” 周雨荷也收回了手,她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高俊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她带着刘波打开房门,走进了那片属于自己的、狭小而又充满了不安的黑暗之中。 高俊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铁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关上,许久才转过身,朝着楼上走去。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刚才被周雨荷拍过的那片肩膀。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那令人心动的、柔软的触感。 【待续】 #NTR #NTR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19-20) 作者:罗惊天 第19章 邀约与前往 周雨荷反手将门锁上,那“咔哒”一声脆响,仿佛终于将门外那个充满了恶意与危险的世界彻底隔绝。 她背靠着冰冷的铁门,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儿子刘波早已被这一晚的惊吓折腾得六神无主,一进屋便钻进了客厅那张小床的被窝里,用被子蒙住头,像一只鸵鸟,逃避着这个让他感到无力的世界。 周雨荷没有去管他,她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像一部充满了荒诞与屈辱的黑白默片,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疯狂重播。 醉汉那污秽不堪的叫骂,邻居们那充满了恶意的围观眼神,儿子那懦弱无能的退缩,以及最后,高俊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出现…… 蹲坐了几分钟,直到双腿都开始发麻,她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甚至连澡都懒得洗,只想尽快地钻进被窝里,用一场沉沉的睡眠,来忘掉这一切。 然而,就在她刚刚准备换下那身沾染了派出所冰冷气息的衣服,准备躺下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清晰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又在死寂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周雨荷那根刚刚才稍稍放松下来的神经,在瞬间又一次绷紧到了极限! 她整个人都像一只被猎枪瞄准了的惊弓之鸟,浑身的血液都在顷刻间凝固了! 是谁?! 是那个醉汉还不肯罢休?还是那些邻居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法子来羞辱她?周雨荷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依旧是那么的不急不缓,充满了耐心。 “谁……谁啊?” 周雨荷终于还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她颤抖着声音,隔着那扇薄薄的铁门,朝着外面问道。 门外沉默了片刻,随即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一丝犹豫的温和声音,响了起来。 “周姐,是我,高俊。” 高俊?! 周雨荷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她连忙走上前,透过那早已模糊不清的猫眼,朝外面望去。 只见高俊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就静静地站在门外昏黄的灯光下。 他似乎是刚刚才从楼上下来,身上还穿着那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 确认是高俊之后,周雨荷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重重地落了回去。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手忙脚乱地,将那扇刚刚才被她视作最后屏障的铁门,给重新打开了。 他不再是那个在派出所里用一个眼神就能镇住全场的威严房东,反而褪去了一身慑人的气场,像一个真诚前来拜访的邻家大男孩。 他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立在门外昏黄的灯光下,身形挺拔而又放松,非但没有带来丝毫的压迫感,反而散发着一种能让人莫名心安的沉稳气息。 高俊看着周雨荷,目光温和并且坦然,脸上带着一丝因深夜打扰而产生的真诚歉意。 “周姐,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高俊开口道,声音温和而又清朗,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扭捏。 “我上楼之后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有个想法想现在就跟你说比较好。” 周雨荷看着他这副坦荡而又充满了礼貌的模样,侧过身将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轻声说道: “没关系,你……先进来说吧。” 高俊却微笑着摇了摇头,他很有分寸地停留在门口,并没有踏进屋内一步。 “不了周姐,我就在门口说几句就行。” 他看着周雨荷,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真诚的关切。 “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天……超市那份工作也没了,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周雨荷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愣。 是啊,她接下来,能有什么打算呢? 自己那颗刚刚才因为高俊的出现而稍稍安定下来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沉入了谷底。 “额……打算……我可能尽量再去找一份工作吧……” 周雨荷说话有些吞吐了,她又能有什么打算呢? 她一个快四十岁的农村女人,没有学历没有技术更没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在这座巨大而又冷漠的城市里,她就像一叶无根的浮萍,除了能去干那些最脏最累的、谁都不愿意干的体力活,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菜市场那份工作,虽然屈辱,却至少能让她有一个安身立命的根本。 可现在,那份工作没了。 超市这份工作,更是只干了不到两个月,就以一种更加不堪的方式收场。 周雨荷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只能那么无助地站在那里,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挥之不去的茫然与绝望。 高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刺了一下,又酸又疼。 他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周雨荷的距离,用一种极其真挚并且温柔的语气,轻声说道: “周姐,你别急,也别怕。” 他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出了自己深夜折返的真正来意。 “你的事毕竟我也有一部分责任,所以我……我想为你介绍一份新工作。我母亲有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在市中心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美容院。她们那里,最近正好在招聘一批新的员工。你要是……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美容院?!” 这三个字,像一颗平地惊雷,在周雨荷那早已一片混乱的脑海里,炸响了! 她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那神情,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不……不行的!高先生,我……我不行的!” 她语无伦次地拒绝道。 “那种地方……那种地方肯定都是很高档的。我……我就是一个乡下来的,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我去了……我去了肯定会给你丢脸的!我干不了的!真的干不了的!” 在她那贫瘠的想象里,“美容院”这三个字,就等同于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时髦女人,等同于那些她永远也买不起的、充满了香气的高级护肤品,更等同于一个与她现在所处的这个充满了油烟与汗臭的肮脏世界,截然不同的、遥不可及的梦幻存在。 她这样一个土里土气的乡下女人,怎么配去那种地方? 尽管有人推荐,而且美容院的收入应该不低,但是比起这个周雨荷更怕把事情办砸了,到时候拖累高俊。 高俊看着她那副因为极度自卑而充满了抗拒与恐惧的模样,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脸上的笑意,变得愈发温和。 他没有再往前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充满了鼓励与安定力量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 然后,他用一种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语气,轻声地去给予周雨荷一定的鼓励。 “周姐,谁说你不行的?” 高俊看着她那高挑而又匀称的身形,真诚地赞叹道: “周姐,恕我冒昧,你看看你自己的身材,一米七二的个子,骨架又这么好,天生就是个衣裳架子。你知道吗?就你这副身材,是咱们楼下那些天天嚷嚷着要减肥的年轻女孩子,做梦都羡慕不来的本钱。” “可是……可是我觉得我自己与美容院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我真的能过去工作吗?” 被高俊夸奖,哪怕是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后生,周雨荷心中依然感到有些窃喜,她清秀的脸庞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高俊则继续说道: “你再看看你自己的气质,虽然你平时总是不爱说话,可你身上有种很独特的、很安静沉稳的气质。这种气质,会让人看了觉得很舒服很亲切。这对于服务行业来说,是最难能可贵的优点。” 最后,高俊的目光,落在了周雨荷那双因为他的注视而有些不敢与他对视的、漂亮的杏眼里,用一种近乎于蛊惑的、充满了肯定意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更何况,你的长相,一点都不差。你的五官生得这么清秀耐看,只要稍加打扮,换上一身得体干净的工作制服,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差。那个地方,再适合你不过了。” 高俊的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周雨荷的心坎里。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从一个男人的口中,听到如此具体并且如此真诚的赞美。 他不是在轻浮地调戏,也不是在客套地恭维。 他是在用一种近乎于欣赏艺术品的、充满了尊重的目光,发掘着她身上那些连她自己都从未在意过的、被生活和岁月重重掩盖住的优点。 她看着高俊那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鼓励光芒的、真挚的眼睛,那颗因为自卑而早已冰封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涩与窃喜的暖流,从她的心脏,瞬间就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烧起了一片滚烫的红晕。 原来……原来在别人的眼里,自己,也并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原来,自己也可以是“身材好”“气质好”甚至“长相不差”的? 这个认知,像一颗被埋藏在心底深处多年的、早已枯死的种子,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得到了一丝阳光与雨露,颤颤巍巍地,生出了一点点微弱却又顽固的、名为“自信”的嫩芽。 她那颗因为他的话语而摇摆不定的心,终于,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 她虽然依旧忐忑,依旧对那个未知的、充满了光鲜亮丽的世界感到恐惧,但她更不想辜负眼前这个年轻人对她的这份好意与信任。 “那……那我……” 周雨荷死死地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抬起头,迎向高俊那充满了鼓励的目光,用一种近乎于豁出去的语气,轻声说道。 “那我……就去试试?” “这就对了。” 高俊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 “谢谢你,高先生。” 周雨荷看着他,发自内心地说道。 “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 “都说了,别跟我客气。” 高俊摆了摆手,他看了看时间,说道: “那周姐你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上午九点,我开车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美容院看看情况。” 现在高俊已经没有住在城中村了,刚刚在他们公司附近买了近400平的大平层,就在前几天刚刚搬进去住了。 “好。” 周雨荷重重地点了点头。 高俊嘱咐完,便不再多做停留。他对着周雨荷温和地笑了笑,便转身,走出了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周雨荷站在门口,看着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许久,许久,才缓缓地关上了房门。 她背靠着门板,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那个未知世界的紧张与不安,也有一丝被重新点燃的、对未来的微弱的希望。 …… 周雨荷几乎是一夜未眠,只要一闭上眼睛,高俊那张英俊的脸庞与他那番充满了诱惑力的话语,便会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浮现。 要去吗? 她能去吗? 美容院,那是一个光是听名字就让她感到无比遥远并且陌生的词汇。 在她的世界里,那是一个充满了香气的充满了精致的充满了她所不理解的奢侈与体面的地方。 而她呢? 她是一个刚从四川乡下的泥土地里爬出来的农村妇女,一个连像样的护肤品都没有,一个只会干粗活累活的失败者。 她去那里,能做什么?她去了,不会给那个好心帮助她的年轻人丢脸吗? 可如果不去呢? 如果不去,等待她的,又将是什么? 是重新回到人才市场,与那些更年轻更有活力的女孩们去争抢那些少得可怜的、不需要任何技术的底层工作吗? 还是说,她要眼睁睁地看着口袋里那点钱一天天变少,最终与儿子一起,被这座巨大的城市无情地吞噬? 希望与自卑,像两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她的心里疯狂地撕咬着,让她备受煎熬。 直到窗外那片漆黑的天鹅绒上,渐渐地晕开了一抹鱼肚白般的灰青色,她才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去! 为什么不去?!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回到现在这个原点。 可万一……万一要是成了呢? 那等待她的,或许将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这个念头一旦在她心里扎了根,便像雨后的春笋,疯狂地滋长起来。 一股名为“渴望”的火焰,在她那颗早已枯寂的心里,熊熊燃烧。 她渴望改变,她渴望摆脱现在这种充满了屈辱与不安的底层生活,她渴望……成为高俊口中那个“不会比任何人差”的自己。 怀着这样一种近乎于奔赴战场的悲壮与期待,周雨荷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为了“面试”而做的精心准备。 她没有那些城里女人琳琅满目的护肤品与化妆品,她拥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属于一个爱干净女人的本能。 她先是仔仔细细地冲了一个热水澡,用那块早已被她用得薄可见底的、最普通的硫磺香皂,将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反复地搓洗了好几遍。 她想将过去这些日子里沾染上的所有污秽与晦气,都彻底地冲刷干净。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卫生间里那面破旧的镜子。 她站在镜子前,用一条洗得有些发硬的旧毛巾,细细地擦干身上每一颗晶莹的水珠。 然后,她拿起了那瓶她平日里只舍得在冬天用来擦手的、廉价的护手霜。 她挤出一大坨,先是仔仔细细地涂抹在自己那张因为缺乏保养而略显粗糙的脸上,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希望能让那些因为缺水而产生的细纹,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接着,她又将剩下的护手霜,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脖颈手肘还有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骨节分明的小手上。 最后,她对着镜子,用一把断了几个齿的旧木梳,将那头因为缺乏营养而略显干枯的乌黑长发,一遍又一遍地梳理通顺,然后在脑后,一丝不苟地扎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低马尾。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进卧室,从床尾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之前买的还未穿过的新衣服——一件领口带着精致小碎花的白色短袖衬衫,与一条沉稳的深蓝色及膝半身裙。 当她换好衣服,重新站到那面嵌在旧衣柜门上的、有些模糊的穿衣镜前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是她吗? 她不敢相信。 那件白色衬衫的料子虽然普通,但那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却将她那高挑匀称的身材优点,给毫不保留地凸显了出来。 而那条深蓝色的半身裙,则更是点睛之笔,它完美地遮掩了她那因为生育而略显松弛的小腹,同时又将她那双笔直的美腿,给衬托得愈发亭亭玉立。 她整个人,就像一株被雨水冲刷掉了所有尘埃的、挺拔的白杨树,显得那么的干净那么的清爽。 虽然眉宇间依旧带着无法完全褪去的疲惫与风霜,虽然眼角那些细密的纹路与手上那层薄薄的茧子依旧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前半生的辛劳,可那份深藏在她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清秀与端庄,却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激发了出来,形成了一种混合着岁月沉淀与天然质朴的、独特的动人韵味。 她不是那种能让人一眼就感到惊艳的大美女,却像一杯需要细细品味的清茶,初尝时或许平淡,可回味起来,却自有一股悠长的、令人心安的甘甜。 周雨荷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许久,没想到仅仅靠着这些廉价的勉强算是护肤品的东西精心打扮一番后,自己的变化就能这么大。 要是以后她能买到更好的东西好好保养,自己未必不能像大街上遇到的女生那样光彩照人。 一股陌生的、名为“自信”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萌芽。 “妈,你……” 正在客厅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饭的刘波,在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周雨荷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嘴里还塞着半个馒头,那双不算大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惊艳。 这是他记忆里,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用心地打扮自己。 他甚至都想不起来,上一次看到母亲穿裙子是在什么时候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那个平日里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土气的旧衣裤,脸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愁苦与卑微的、让他觉得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的农村妇女吗?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母亲身上见到过的、属于“女人”的美丽。 他看得有些痴了,连嘴里塞着的半个馒头都忘了咀嚼。 周雨荷被儿子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捏了捏裙角,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与不安,小声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很难看?” “不!”刘波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他将嘴里的食物重重地咽下,看着自己的母亲,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不耐烦与叛逆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混杂着震惊与真诚赞叹的复杂神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句最朴实也最真挚的、带着一丝结巴的赞美。 “妈……你今天……真好看。” 他挠了挠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我……我刚才都没认出来是你。真的,跟……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 这句笨拙的、发自肺腑的夸奖,像一道温暖的、和煦的春风,瞬间就吹散了周雨荷心中所有的阴霾与自卑!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像决了堤的洪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她只觉得,自己那颗因为连日来的屈辱与打击而变得冰冷僵硬的心,在这一刻,被儿子这句简单的话,给彻底地融化了。 她脸上那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表情,也彻底地舒展开来,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发自内心的动人笑容。 然而,这份纯粹的惊艳,在刘波心中持续了不到半分钟,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充满了扭曲意味的复杂情绪,给彻底地冲垮了。 当他的目光,无意中透过母亲身后那面旧镜子,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显浮肿的、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微胖的脸时,一股强烈的自卑与怨恨,瞬间就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觉得,如此美丽的母亲,与如此平庸的自己,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堪称羞辱的对比。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一个多余的、不该存在的累赘。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诞而又恶毒的念头: “她打扮得这么好看,是要出去干什么?到底是去找工作还是想……给那个叫高俊的年轻人留个好印象?” 这个念头,让刘波的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又闷又胀,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无法忍受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感,便用最刻薄的语言作为武器,向那个让他感到自卑的、自己的母亲,发起了最恶毒的攻击。 他将嘴里的馒头重重地咽下,撇了撇嘴说道: “但是妈,打扮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你以为美容院那种高档地方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人家要的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你……” 刘波的这番话,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将周雨荷那颗好不容易才燃起一丝火苗的、充满了希望的心,给浇得透心凉。 她脸上刚刚浮现出的那点自信与光彩,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她看着眼前的儿子,一时间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波在理直气壮地发泄完自己内心的阴暗之后,便立刻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不再看母亲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我吃完了,先去上班了。” 他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又或是发泄了某种莫名的情绪,猛地拉开椅子,抓起桌上的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将门“砰”的一声,重重地摔上了。 儿子上班走后,周雨荷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许久许久,都一动不动。 他那番刻薄的话语,像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她那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脆弱的自信,被击得粉碎。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像儿子说的那样,是在自取其辱?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脱下这身可笑的新衣服,重新换回那身能将她所有不堪都遮挡起来的旧衣裤时,高俊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充满了鼓励与肯定的英俊脸庞,却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他说,她身材好,气质好,长相不差。 他说,那个地方,再适合她不过了。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坦荡,没有丝毫的轻浮与敷衍。 周雨荷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在心里与那个充满了自卑与怯懦的自己,做着最后的、激烈的斗争。 最终,高俊那张脸,战胜了儿子那张充满了刻薄与怨恨的脸。 她不能放弃!她不能就这么被自己儿子几句话就给打倒了!她要去!她要去证明,她不是废物!她不是只能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儿的乡下女人! 临近九点,一阵短促而又富有节奏感的汽车喇叭声,准时地从楼下响了起来,像一封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充满了诱惑的邀请函。 周雨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走廊,探头往下看。 只见一辆看起来就无比气派的、擦得锃光瓦亮的黑色奔驰轿车,正静静地停在楼下那片空地上。 那辆车,与周围那些破旧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环境,形成了无比刺眼的、格格不入的对比。 高俊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休闲西装,里面搭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他没有像那些商务精英一样打着领带,反而将衬衫的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一小片蜜色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结实胸膛。 他一手随意地插在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则倚在驾驶座的车门旁,抬头看到了正扒在栏杆上往下看的周雨荷,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抹如同阳光般灿烂的温和笑容,朝她招了招手。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她来不及多想,急急忙忙地锁好门,几乎是小跑着,朝着楼下那片对她而言充满了未知与希望的光明,奔了过去。 当周雨荷气喘吁吁地跑到车旁,高俊才看清她今天的打扮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笑意的深邃眼睛里,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心动。 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没有表现得太过露骨,只是用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欣赏目光,将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然后,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愈发真诚与灿烂。 “周姐,上车吧” 高俊主动上前一步,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充满了西方绅士风度的姿态,为周雨荷拉开了副驾驶那扇沉重的车门,一只手还很体贴地护在了车门的顶框上,生怕她会不小心碰到头。 这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举动,却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就击中了周雨荷的心脏!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微笑着、做出邀请姿态的年轻人,脑海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在老家那个小小的录像厅里,看过的那些早已记不清名字的言情电视剧。 里面的男主角,总是会这样,温柔而又体贴地,为自己心爱的、穿着漂亮裙子的女主角,拉开车门。 一股奇异的、带着些许甜蜜与羞涩的电流,瞬间就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就烧起了一片滚烫的红晕。 但这份不切实际的、充满了少女情怀的幻想,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她立刻就从那短暂的失神中清醒了过来,在心里,暗暗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提醒着自己: 周雨荷! 你清醒一点! 别胡思乱想了! 他只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 他比你小了整整十二岁,是你的晚辈! 更何况,你是一个有丈夫有儿子的人! 你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她那颗因为一个简单的动作而掀起滔天巨浪的心,被这冰冷的现实,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她压下心中那点不该有的、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的异样情愫,红着脸,不敢去看高俊的眼睛,只是对着他,用一种近乎于蚊子哼哼的、细弱的声音,小声地说了一句: “……谢谢。” 然后,便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有些拘谨地、甚至是狼狈地,一头钻进了那辆对她而言如同另一个世界的豪华轿车里。 第20章 入职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城市宽阔的柏油大道上,而周雨荷端端正正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拘谨与不安之中。 她的后背挺得笔直,几乎没有与身后那触感细腻柔软的真皮座椅发生任何实质性的接触。 她的双手,紧紧地交握着,放在膝盖那条深蓝色的半身裙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有些发白。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许多。她像一个不小心闯入了国王宫殿的贫穷农妇,周围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车内空间宽敞而又舒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混合着高级皮革与某种清冷植物香薰的淡雅香气。 那味道,与她平日里早已习惯了的、充满了油烟汗臭与消毒水味的嘈杂世界,截然不同。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的、穿着廉价平底布鞋的脚,踩在脚下那张柔软厚实得不像话的黑色羊绒地毯上,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件被错置的、充满了瑕疵的廉价陶器,被冒冒失失地摆放在了这辆好车之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不合时宜的寒酸与卑微。 高俊显然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与局促。 他没有谈论任何关于工作或者昨晚那些不愉快的话题,那只会让她更加紧张。 他打开了车载音响,一阵悠扬舒缓的古典钢琴曲,便如同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缓缓地流淌在车厢内,巧妙地冲淡了那有些尴尬的沉默。 然后,他用一种轻松闲聊的语气,主动开口,像一个最称职的导游,为她介绍着窗外这座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周姐,你看右边那栋楼,它的外形像不像一根刚出土的春笋?” 他的声音温和而又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能让人不自觉就放下心防的安定力量。 “嗯……看到了……” “那是我们深圳这几年的新地标,叫春笋大厦,晚上亮了灯,特别好看。” “这名字还……真奇怪……” 他又指了指前方那片郁郁葱葱的城市绿地,继续说道: “那边是荔香公园,里面的荔枝树,都是几十年上百年的老树了。到了夏天里面的荔枝熟了,走这旁边过你都能闻到荔枝的香味,你要是喜欢吃,明年我带你去摘。” 他用这种最自然也最体贴的方式,一点点地,将周雨荷那过分紧张的注意力,从她自身那点可怜的自卑感上,悄然转移到了窗外那片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风景之中。 周雨荷那根一直绷得紧紧的神经,也在这温和的话语与舒缓的音乐里,不自觉地,一寸寸地松弛了下来。 顺着高俊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与不安的漂亮杏眼里,也渐渐地,染上了一丝属于游客的好奇与惊叹。 奔驰车最终在市中心一处最为繁华的商业地段,一栋看起来就极为气派的白色现代商业楼前,缓缓地停了下来。 高俊熄了火,转过头,对着周雨荷温和地笑了笑。 “到了,周姐,就是这里。” 周雨荷透过车窗,朝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眼前这家美容院,比她想象中,还要奢华,还要气派得多。 它的门店规模巨大,几乎占据了这栋商业楼最显眼的一二两层。 门头用的是她看不懂的、充满了艺术感的鎏金花体字,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充满了金钱味道的光芒。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被擦得一尘不染,像一面面巨大的水晶屏风,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那如同欧洲宫殿般富丽堂皇的装潢,以及那些穿着精致的、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的客人们的身影。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笔挺制服的年轻门童,他们正微笑着,为每一位进出的客人,拉开那扇沉重的、镶着金色花纹的玻璃大门。 眼前这副景象,对周雨荷而言,不亚于一场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最不真实的梦境。 她只觉得,自己与门内那个金碧辉煌的世界之间,隔着一道厚重而又无法逾越的透明屏障。 那道屏障,名为“阶级”。 儿子刘波那刻薄的话语,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回响。 “你一个快四十岁的乡下女人,别去自取其辱了!” 或许……或许他说的对。自己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踏入那样的地方。 “周姐?” 高俊的声音,将她从那充满了自我否定的思绪中唤醒。 他看着她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与那双充满了退缩与恐惧的眼睛,心里不由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不耐烦。 他只是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过头用那双充满了鼓励与信任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郑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周姐,别怕,有我呢。” 他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温和而又充满了力量。 “你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相信我。” 这番话,像一道温暖而又强大的光,瞬间就劈开了周雨荷心中那片被自卑与恐惧所笼罩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他那张写满了肯定与信任的英俊脸庞,那颗早已冰冷僵硬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还是朝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高俊见状,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他推开车门,绕到另一侧,再一次,用那种充满了绅士风度的姿态,为周雨荷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周雨荷跟在高俊身后,怀着一种近乎于奔赴刑场般的悲壮心情,第一次踏入了这片对她而言,如同另一个次元般的、充满了奢华与陌生的领域。 一进门,一股混合着高级精油淡雅芬芳与清新花草香气的、充满了治愈气息的凉风,便迎面扑来,瞬间就将门外那股子属于城市的、充满了喧嚣与尘土的浑浊热浪给彻底地隔绝了。 周雨荷下意识地就屏住了呼吸,随后小心翼翼地呼吸着美容院内的空气。 她眼前的这一切,比她透过车窗看到的,还要奢华,还要梦幻得多。 脚下,是光洁得能倒映出人影的、带着天然云纹的大理石地板。 头顶,是垂落下来的、由无数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组成的、如同繁星般璀璨的巨大吊灯。 空气中,流淌着舒缓得如同天籁般的轻音乐。 穿着精致制服的漂亮女店员们,正迈着优雅的步伐,穿梭在那些看起来就无比舒适的、充满了欧式古典风格的沙发与躺椅之间,用最温柔的声音,为那些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的客人们,提供着最无微不至的服务。 尽管已经竭尽所能地去打扮自己,但是从踏入这的第一刻其,周雨荷便发现自己的那点庆幸是多么可笑,在这一片奢华之中,自己无论怎么隐藏都是那么的突兀。 周雨荷只觉得,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下意识地就往高俊的身后又缩了缩,试图用他那高大的身形,来遮挡住自己那不合时宜的卑微与寒酸。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香槟色丝质连衣裙的、气质卓绝的女性,迈着优雅的步子微笑着走了过来。 她看到了高俊,脸上立刻就绽放出了一抹充满了长辈慈爱与亲切的温婉笑容,迈开那双被同色系高跟鞋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缓步迎了上来。 周雨荷的目光,在落到那个女人身上的瞬间,便再也挪不开了。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该有的紧张与不安,只是那么呆呆地看着那个正朝着她们走来的、如同发光体一般的女人,脑海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那个女人,实在是太美了。周雨荷的目光,几乎是在看到她的第一时间,便被彻底地攫住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夹杂任何嫉妒与愤恨的、属于底层女性对上流社会完美造物的、最本能的仰望与失神。 她的身高几乎与周雨荷不相上下,目测也至少有一米七。 可与周雨荷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单薄的身形不同,她的身材,是那种经过了最精心的锻炼与最昂贵的保养的、充满了力量感与柔韧美感的、堪比专业模特的完美。 那个女人走得很慢,每一步的步幅与节奏,都像是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分毫不差。 她脚下那双裸色的、鞋跟至少有七厘米高的精致高跟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寻常高跟鞋那种令人心烦的“哒哒”声,反而是一种极其沉稳并且悦耳的、如同高级乐器般清脆的“叩叩”声。 那声音,不急不缓,像一首充满了自信与从容的序曲,在她正式进入你的视野之前,便已经提前昭示了她那不容置喙的女主人身份。 那女人的体型修长而又匀称,浑身上下都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中年妇人的臃肿与赘肉。 那件价格不菲的香槟色真丝连衣裙,像流动的月光,完美地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成熟胴体。 那不是一种靠着紧绷与束缚来强行勒出的性感,而是一种在极致的自律与保养之下,所呈现出的、充满了健康与活力的、最自然的美感。 连衣裙的剪裁,看似简约,却于细微之处,彰显着顶级的奢华与品位。 型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没有过分暴露,又完美地展现了她那线条优美的修长脖颈与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漂亮锁骨。 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那饱满的胸脯挺翘圆润的臀部,给完美地分割了出来,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也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嫉妒的、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那头齐肩短发,显然是出自顶尖发型师之手。 每一根发丝,都带着健康而又饱满的光泽感,发梢处那微微内扣的弧度,完美地修饰着她那张五官精致轮廓分明的知性面容。 她走动的时候,那柔顺的发丝,会随着她的步伐,在她的脸颊旁,划出一道道充满了灵动与干练气息的优美弧线。 而最让周雨荷感到自惭形秽的,是她的腿。 那双从连衣裙那开衩到膝盖的裙摆下露出来的、笔直而又修长的美腿,简直就像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周雨荷甚至都无法想象,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是如何能将自己的双腿,保养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那双美腿上,包裹着一层顶级质感的肉色丝袜,薄如蝉翼,却又带着一层高级的若有若无的光泽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透明水晶,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完美无瑕,却又因此,显得愈发充满了距离感与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 从紧实圆润的大腿,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那被高跟鞋包裹着的纤秀脚踝,每一寸的曲线,都充满了经过精心锻炼与保养的韵味。 那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是那么的光滑那么的细腻,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与赘肉。 她就那么微笑着,一步一步地走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由内而外的自信、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周雨荷看着她,再低头看看自己,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灰毛土鸭,而对方,则是那只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骄傲地舒展着自己那雪白羽翼的、高贵的天鹅。 “小高,你可算来了,阿姨都等你好半天了。” 叶文静走到两人面前,微笑着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谷里的黄鹂鸟,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好听。 她先是亲昵地拍了拍高俊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与欣赏。 “叶阿姨,路上有点堵车,让您久等了。” 高俊也恭敬地回应道,脸上那副温和的笑容,显得愈发谦逊有礼。 然后,他侧过身,将身后那个早已紧张得如同木头人一般的周雨荷,给轻轻地推到了身前,为两人做着引荐。 “叶阿姨,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周雨荷,周姐。她是我家的一位租客,也是我的一位……很好的朋友。” 他顿了顿,又转过头,对着早已六神无主的周雨荷,轻声介绍道: “周姐,这位是叶文静,叶阿姨,是我母亲的好朋友,你叫她叶姐就行,她就是这家美容院的老板。” 周雨荷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用一种充满了善意与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如同女王般高贵典雅的女人,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 “叶……叶……叶姐,你……你好。”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结结巴巴的、充满了紧张意味的问候。 “你好,周小姐。” 叶文静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在周雨荷那张充满了局促与不安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在她那高挑却略显单薄的身形上,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 那眼神,平静而又充满了穿透力,仿佛能将人内心深处所有的自卑与不堪,都看得一清二楚。 “别站着了,我们去里面坐着聊吧。”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态,然后便转身,引领着两人,朝着里面那间更为私密的VIP休息区走去。 一行人来到了休息区,在看起来就无比舒适的天鹅绒沙发上坐了下来。 很快,一个穿着精致制服的漂亮女店员,便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为三人各自端上了一杯还冒着袅袅热气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现磨咖啡。 周雨荷双手捧着那杯咖啡,只是轻抿一口便赶紧放下。 她那双无措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在周围那充满了奢华气息的环境里,来回扫视着。 她看到,就连眼前的这只杯子,都是那种镶着金边的、薄如蝉翼的骨瓷。 她甚至都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把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杯子,给失手打碎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怯与自惭形秽,像藤蔓一般,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她最是不安的时刻,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周雨荷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剧烈一颤! 她猛地转过头,正对上高俊那双充满了鼓励与安定力量的深邃眼眸。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她,微微地点了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别怕,有我呢。” 这无声的安抚,像一股温暖的潜流,瞬间就抚平了周雨荷心中大部分的惊恐与不安。 她那颗因为紧张而疯狂跳动的心,也奇迹般地,渐渐平复了下来。 “你爸妈最近还好吗?前阵子听你妈说,她跟你陆叔叔,又跑去欧洲听音乐会了,一走就是大半个月,也不知道玩得开不开心。” 叶文静端起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如同一幅画。 “挺好的,我妈昨天还跟我视频了,精神头足得很。” 高俊微笑着回应道。 “倒是您,叶阿姨,我听我妈说,您最近好像挺忙的,医院里是不是又接了什么大项目?” “还不是那些老样子。” 叶文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倒是你,小高,我可听你妈说了,你最近可是干了件大事啊。怎么着?放着好好的清福不享,非要跑去跟你那个同学搞什么创业?进行得怎么样了?” “还行,刚起步,一切都还算顺利。” “你这孩子,从小就主意正。” 叶文静看着高俊,眼神里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欣赏与赞许。 “不过也好,男人嘛,总得有自己的一番事业。你这年纪就有这份魄力与本事,将来,肯定比你爸要有出息。” 简单的寒暄过后,高俊终于还是将话题,引到了正题上。 “叶阿姨,其实我今天来,除了看看您,还有一件私事,想请您帮个忙。”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周雨荷,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想……为周姐,在您这里,找一份工作。” 叶文静闻言,脸上那温婉的笑容,微微一滞。 她那双平静的眼眸,缓缓地从高俊的脸上移开,然后落在了对面那个从始至终都低着头的、看起来颇为普通的女人身上。 周雨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平静的、却又带着一丝审视意味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紧张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头也垂得更低了,恨不得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以为,在自己与眼前这位如同女王般高贵典雅的叶文静之间,那如同天堑般的巨大差距的对比下,对方一定会找个最体面的理由,将自己给委婉地拒绝掉。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叶文静只是那么平静地打量了她几眼,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可以啊。” 她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我这店里,前台跟后勤部,最近正好走了两个小姑娘,一直没招到合适的。我看这位周小姐,气质沉稳,人也看着踏实,要是她不嫌弃的话,随时都可以过来上班。” 这意想不到的结果,让周雨荷瞬间懵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抬起头,正对上叶文静那双带着一丝善意微笑的眼睛。 “真的……真的可以吗?” 她语无伦次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惊喜与激动。 “当然。” 叶文静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我们这里的工作,可能会有点辛苦,而且规矩也比较多,毕竟我们服务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客人,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 “能!我能!虽然我没做过这一行,但要是您不嫌弃我一定努力学习,争取将工作做好” 周雨荷几乎开心的快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她的脸颊都涨得通红。 叶文静看着周雨荷那副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脸上那温婉得体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变化。 她并没有因为周雨荷这略显失态的举动而露出任何不耐烦或者轻视的神情,那双平静的、充满了智慧的眼睛里,反而带着一丝充满了善意的包容。 她抬起那只保养得如同二十七八岁少女般完美无瑕的手,朝着不远处一个正在整理花架的、穿着同样精致制服的女店员,轻轻地招了招。 “小雅,你过来一下。” 那个被称作小雅的年轻女孩,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迈着优雅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微微躬身,用一种无比恭敬的语气问道: “叶总,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你带这位周小姐,去人事部那边,把入职手续给办一下。” 叶文静用一种属于管理者的平稳语气,吩咐道。 “她的职位,就先定为前台接待与客户助理。另外,你跟人事那边说一声,周小姐是我亲自招进来的人,让她在薪资待遇上,按照我们店里正式员工的标准来定。” “好的,叶总,我明白了。” 那个名叫小雅的女店员,立刻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对着从始至终都处于一种云里雾里般不真实感觉的周雨荷,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职业素养的、甜美而又亲切的微笑。 “周小姐,请您跟我来这边。” 周雨荷如同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木偶,浑浑噩噩地,跟着那个名叫小雅的女孩,穿过那如同宫殿般富丽堂皇的大厅,走进了一条位于美容院后方的、铺着厚厚地毯的安静走廊。 与前厅那充满了奢华与艺术气息的装潢不同,这里的风格,显得更加的简约并且专业。 一间间挂着“理疗室”“SPA室”或者“贵宾休息室”牌子的房门,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走廊两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高级精油与草本植物的、能让人身心都为之放松的治愈香气。 小雅最终在一扇挂着“行政办公室”牌子的门前停了下来。她推开门,将周雨荷引了进去。 那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两个同样穿着制服的、看起来像是人事专员的年轻女孩。 她们见到小雅领着周雨荷进来,立刻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同样热情而又得体的微笑。 “这位是周雨荷周小姐,是叶总亲自招进来的新同事。” 小雅简单地介绍了一句。 那两个人事专员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她们飞快地打量了一眼周雨荷身上那件虽然干净却也明显是地摊货的廉价衣衫,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们没有将内心的半分疑惑表现在脸上。 她们依旧用最热情的姿态,将周雨荷引到了一张待客的沙发前坐下,并且为她端上了一杯温热的柠檬水。 接下来的入职流程,简单而又高效。 其中一个人事专员,拿出一份崭新的劳动合同与一张员工信息登记表,用一种无比温柔并且耐心的语气,开始逐条地,为周雨荷讲解着合同上的内容。 “周小姐,我们这里的员工,试用期是三个月。在试用期期间,您的基本工资是每个月八千元,并且公司会为您正常缴纳五险一金。” “八……八千?!” 周雨荷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整个人都懵了! 她那颗本就因为巨大的信息冲击而有些不堪重负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甚至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八千块!一个月! 她想起了自己在菜市场那份又脏又累的保洁工作,起早贪黑,受尽了白眼与屈辱,一个月下来,也才区区四千块钱。 她又想起了自己在楼下那家小超市里,整日提心吊胆,忍受着老板那令人作呕的骚扰,一个月下来,更是只有可怜的三千五。 可现在,这个看起来就像是仙女宫殿一样的地方,她甚至都还没开始干活,人家就愿意给她开出八千块钱的试用期工资! 这个数字,对她而言,不啻于一个天文数字! 一个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然而,接下来那个人事专员的话,更是像一颗重磅炸弹,将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认知,给彻底地炸得粉碎。 “是的,试用期是八千元。” 那女孩微笑着,继续说道。 “但是叶总说你是她亲自招进来的,所以你不存在试用期之说,进来就是正式员工,您的基本工资,会调整为每个月一万两千元。另外,我们店里还有全勤奖与绩效奖金,如果您表现优异,每个月拿到手的,只会比这个数字更多。” 一万两千元! 周雨荷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用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心,试图用疼痛来确认,自己此刻所经历的,到底是不是一场不切实际的、荒诞的梦境。 那钻心的疼痛清晰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是我们员工信息表,你把你的个人信息签一下我来为你办理入职” 周雨荷颤抖着手,接过那支沉甸甸的签字笔,在那张充满了专业术语的员工信息登记表上,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周雨荷,还有一些个人信息。 办完所有的入职手续,周雨荷拿着那份象征着她新身份的劳动合同,依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充满了不真实感。 她跟着小雅,重新回到了那间充满了奢华气息的VIP休息区。高俊与叶文静还在交谈着。 周雨荷走到两人面前,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与感激,她挺直了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单薄的脊背,郑重地、深深地向着两人鞠下了一躬。 这个充满诚意的鞠躬,是那么的用力,仿佛是要将自己这半生所受的所有委屈与此刻所得的所有恩惠,都尽数倾注在这一个充满了敬意的动作之中。 “叶姐!高先生!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真的谢谢你们……” “周小姐,你快起来,言重了。” 叶文静起身走到周雨荷面前,用那双保养得宜的小手,轻轻地搭在周雨荷的肩膀上,温和的将她缓缓地扶直了。 她脸上那温婉的笑容,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们这里,看重的是一个人的工作态度与人品,我相信小高的眼光,也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员工。” 她看着周雨荷的眼睛,用一种属于管理者的、充满了鼓励意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希望看到的,是一个自信的专业的充满活力的你。用你未来的工作表现,来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这番话,说得周雨荷那颗因为巨大的狂喜而有些失控的心,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所有的感激,都化作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叶姐,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就对了。” 叶文静满意地笑了笑。她看了看时间,说道: “这样吧,小高,你公司那边应该也还有事,就先回去忙吧。周小姐今天,就先留在店里,让小雅带着她,熟悉熟悉我们这里的工作环境与流程。明天,我再正式找个老师傅,手把手地带她。” “好,那我就先走了。” 高俊也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让周雨荷更加紧张。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因为一份工作而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女人,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温和笑意。 他伸出手,想像昨晚那样,拍拍她的肩膀,给她一点鼓励。 可当他的手即将落下时,却又猛地顿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在叶文静的店里,他需要注意分寸。 最终,他只是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用一种充满了鼓励与信任的眼神,注视着她,郑重地说道: “周姐,好好干,我相信你,有什么困难就和我说,我来帮你解决。” “好的,高先生,你路上开车慢点” 周雨荷点点头,千言万语说不出口最终化作一声轻轻的嘱咐。 “叶阿姨,周姐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了” “好,你尽管放心!” 说完,高俊便不再多做停留,对着叶文静点了点头,便转身潇洒地离去了。 望着高俊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那扇充满了奢华气息的、镶着金色花纹的玻璃大门外,周雨荷许久许久,都未能回过神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部被按下了慢放键的电影,在她那颗早已枯寂的心湖里,一遍又一遍地,激起一圈又一圈的、充满了奇异滋味的涟漪。 “好久没看到小高,这么在乎一个人了。” 一个带着一丝玩味与笑意的、温润悦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身旁响了起来,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瞬间就惊醒了她那早已飘远了的心神。 周雨荷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头,正对上叶文静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她那句话里,若有若无的暧昧意味,像一根被烧得滚烫的细针,瞬间就刺破了周雨荷心中那点不可告人的、旖旎的幻想。 一股羞窘与慌乱,像决了堤的洪水,猛地就冲上了周雨荷的头顶!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在顷刻间就烧得滚烫,连耳根都开始发烫。 她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像一个正在被大人审问的、撒了谎的孩子。 “不……不是的……” 她看着叶文静那双依旧带着笑意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所有心思,似乎都早已被对方给看了个通透。 她急得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只能用最笨拙也最诚实的语言,来试图撇清自己与高俊之间那份清白得不能再清白的关系。 “我……我跟我儿子,是从外地过来打工的,人生地不熟的,生活上……确实是有些困难。高先生他……他心好,看我们娘俩不容易,所以才……所以才对我们很照顾。他是我们的房东,也是我们的恩人,就只是这样……” 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仿佛是在恳求对方,千万不要误会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纯洁的善意。 叶文静静静地听着她那充满了慌乱的解释,脸上的笑意,却变得愈发高深莫测。 她没有再继续那个让周雨荷感到坐立难安的话题,反而伸出手,亲昵地拉住了周雨荷那只因为紧张而冰凉的小手。 “好了,看把你给急的。” 她用一种充满了安抚意味的、大姐姐般的温和语气,轻声说道。 “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她拉着周雨荷,重新回到了那张看起来就无比舒适的天鹅绒沙发前,将她按着坐了下来。 “来,坐下,咱们聊聊天,工作的事待会再说。” …… 【待续】 #NTR #NTR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21-24) 作者:罗惊天 第21章 制服和姿态 温热的咖啡香气混杂着室内高级精油的芬芳,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带着一种能让人心安的魔力。 周雨荷那颗因为巨大的狂喜与后续的窘迫而疯狂跳动的心,在这片宁静而又奢华的氛围里,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她双手捧着那只镶着金边的骨瓷咖啡杯,杯壁传来的温度熨帖着她冰凉的手心,也让她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悄然松弛了几分。 叶文静姿态优雅地端起自己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对面这个女人的身上,进行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属于资深管理者的审视。 她看得出,周雨荷很紧张,她那挺得笔直的腰背,那紧紧交握在膝盖上的双手,那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微微垂着的眼帘,无一不在暴露着她内心的不安与局促。 她像一只不小心闯入了华丽宫殿的林间小鹿,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戒备与恐惧。 可叶文静也同样看得出,在这份怯懦与自卑之下,所隐藏着的,是那份难能可贵的质朴与坚韧。 她身上那件虽然廉价却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衬衫,那头虽然略显干枯却被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整齐马尾,都透露出她是一个爱干净并且对自己有要求的女人。 而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虽然盛满了愁苦与不安,但在那层薄薄的雾气之下,却依旧能看到一汪清澈见底的、未被世俗浸染的纯粹。 叶文静在心里暗暗地点了点头。 “听小高说,你是四川人,带着儿子一起来深圳闯荡的?” 叶文静终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如同家常闲聊般的语气,主动开启了话题。 她的声音很柔和,没有丝毫属于老板的压迫感,反而像一个相识多年的邻家大姐,充满了亲和力。 “嗯……是的。” 周雨荷点了点头,小声地应道。面对这样温和的询问,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又悄然放下了几分。 “那一定很辛苦吧?” 叶文静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关切。 “深圳这个地方,看着是光鲜亮丽,可真要想在这里扎下根来,过上好日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对你们女人来说,要操心的事情更多。” 这番充满了理解与体谅的话语,像一股温暖的潜流,瞬间就触动了周雨荷心中最柔软的那片所在。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气质高贵、看起来就养尊处优的女人,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不受控制地就涌上了她的眼眶。 她想起了自己初到深圳时,那间又脏又破的小旅馆;想起了菜市场里杨浩那令人作呕的嘴脸与肮脏的骚扰;想起了超市老板赵贺那颠倒黑白的污蔑与刻薄的羞辱;更想起了那些在深夜里,独自一人面对着冰冷墙壁,无声哭泣的绝望夜晚。 这些她从未对任何人,甚至是对自己的儿子倾诉过的苦楚,在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仅仅是第二次见面却让她莫名感到无比亲切的女人,她竟产生了一种想要一吐为快的冲动。 “是……是挺难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 “我虽然读过书,但却没上过什么大学,也没什么本事,出来之后才发现,在深证稍微一点技术活自己都做不了。找工作,人家要么嫌我年纪大,要么嫌我没经验,要么……要么就觉得我一个外地来的女人,好欺负……” 她没有说得太具体,但那话语里所蕴含的屈辱与无奈,叶文静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伸出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柔软的纸巾,轻轻地递到了周雨荷的面前。 周雨荷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低下头,悄悄地拭去了眼角那点不争气的湿润。 她也意识到,在一个未来的老板面前,如此失态地倾诉自己的苦楚,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翻涌的情绪给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歉意的、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对不起,叶姐,我……我失态了。” “没关系。” 叶文静微笑着摇了摇头,她的眼神,温和得像三月的春水,足以融化任何坚冰。 “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过去了,就好了。” 她看着周雨荷,话锋一转,用一种更加轻松的语气说道: “不过,我看你儿子,应该也挺大了,能帮你分担不少了吧?” 一提到儿子刘波,周雨荷那张本已黯淡的脸上,不受控制地就浮现出了一抹属于母亲的、温柔的光彩。 可那光彩,只持续了不到三秒,便又被一股更深的愁绪所取代。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他还小,不懂事。前阵子刚找了份工作,干了不到一个月,就嫌苦嫌累,自己给辞了。现在……现在又换了份洗车的工作,也不知道能干多久。” “洗车?” 叶文静的眉头,不着痕迹地微微蹙了一下。 “嗯。” 周雨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说的话,他也不爱听。由他去吧,只要他肯踏踏实实地靠自己力气吃饭,别走歪路,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番充满了妥协与心酸的话语,让叶文静那颗本就柔软的心,更是被触动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个快四十岁的、独自一人带着一个不怎么成器的儿子,在异乡艰难打拼的女人。 她身上所承受的压力与重担,是她这种从小就顺风顺水、从未为生计发过愁的女人,所无法想象的。 一股纯粹的、发自女性之间的同情与怜惜,油然而生。她看着周雨荷的眼神,也变得愈发柔和与真诚。 “以后,会好的。”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周雨荷那因为紧张而依旧冰凉的手背,用一种充满了肯定意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个好母亲,也是个能干的女人。只要肯努力,日子总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叶文静这番充满了善意与鼓励的话,像一剂最温柔的强心针,精准地注入了周雨荷那颗早已疲惫不堪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贵典雅的女人,看着她那双充满了真诚与善意的眼睛,心中那点因为巨大的阶级差距而产生的自卑与隔阂,在这一刻,悄然消散了。 她发现,眼前的叶文静,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种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太太。 她虽然拥有着自己所无法企及的一切,可她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傲慢与偏见。 她善解人意,平易近人,懂得如何用最温和的方式,去体谅与尊重一个底层女性的艰辛与不易。 周雨荷那根一直绷得紧紧的神经,彻底地松弛了下来。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求职者,而是作为一个平等的、正在与朋友聊天的女性,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嗯,借您吉言。” 随着周雨荷的放松,她身上那股子原本被紧张与自卑所掩盖住的、独特的气质,也渐渐地,如同拨云见日一般,展露了出来。 她的坐姿,不再是那么的僵硬,后背也自然地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她端起咖啡杯的姿态,虽然依旧带着几分不熟练的生涩,却也多了一丝从容与镇定。 而当叶文静开始跟她聊起一些关于未来工作的具体事宜时,周雨荷的表现,更是让她感到了一丝意外的惊喜。 “我们这里的前台工作,看起来简单,其实也挺繁琐的。你先做前台,等过段时间就教你学一些美容技术,要慢慢来” 叶文静解释道。 “除了日常的接待引导之外,还需要负责客户的预约登记信息管理还有一些基础的财务对账。这些都需要用到电脑,不知道你……” “电脑我虽然不太会,但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没等叶文静说完,周雨荷便主动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是那么的细弱,而是变得清晰而又沉稳。 “叶总,我自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学习不能改变的,只要我用心,我一定能做好你安排的工作!” 这番回答,让叶文静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妇女,竟然还有这份未雨绸缪的远见与上进心。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期待你日后的表现”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周雨荷,又继续问道: “那对于待人接物,与客人沟通这方面,你有什么自己的看法吗?”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带了几分考验的意味。 周雨荷沉吟了片刻,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这才抬起头,迎向叶文静那充满了审视的目光,用一种不卑不亢的、条理清晰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叶姐,我不懂你们那些专业的服务理念,我就说说我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不管做什么工作,最要紧的,就是一个‘真诚’。您这里的客人,肯定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她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什么好听的话没听过?我觉得,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对她们来说,可能没什么用。反倒是,你真心实意地去为她着想,把她当成自己的朋友或者长辈一样去尊重去关心,她才能真正地感觉到你的好。” “就比如,天气热了,提醒她多喝水;下雨了,提醒她出门带伞;看到她脸色不好,就关心地问一句是不是没休息好。这些可能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事,但我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她好,她肯定能感觉到的。” 这番质朴无华却又充满了生活智慧的话语,让叶文-静那双平静的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双因为认真思考而显得格外明亮清澈的眼睛,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为高俊的关系而产生的顾虑,在这一刻,彻底地烟消云散。 她在心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周雨荷,不仅踏实肯干,还有一股子难得的、通透的灵气。 她或许没有受过太高等的教育,不懂那些所谓的高端服务技巧,可她却拥有着最宝贵的、能与人真心换真心的共情能力。 这样的人,只要稍加引导与培养,将来绝对能成为一名最顶级的服务人员。 高俊那小子,这次,可真是给她送来了一个宝。 两人聊了有一会,叶文静抬起手朝着不远处的女店员招了招手喊道: “小雅,你过来一下。” 那个被称作小雅的年轻女孩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迈着优雅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微微躬身,用一种无比恭敬的语气问道: “叶总,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你带这位周小姐去挑一套工作服吧,另外这几天就让他跟着你,你多带带她。” “好的,叶总,我明白了。”那 个名叫小雅的女店员立刻点了点头。 “真不好意思,周小姐,” 叶文静站起身,香槟色的丝质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在灯光下流淌出柔和悦目的光泽。 “我这边临时有个紧急会议需要我过去一趟,今天就不能亲自带你熟悉环境了。” “没关系的叶总!您快去忙您的,不用管我!” 周雨荷连忙站起来,有些受宠若惊地摆着手。她怎么敢奢望这样一位大人物能亲自带自己。 叶文静温和地笑了笑,她转过头,对着一旁安静侍立的小雅吩咐道: “小雅,那接下来就麻烦你了。你先带周姐去员工休息室,帮她把制服换上,然后今天下午你就什么都不用干了,专门带着她,把我们店里前前后后所有的区域与工作流程都仔仔细细地走一遍讲一遍,一定要有耐心,听到了吗?” “您放心吧叶总,我保证完成任务。” 小雅立刻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甜美笑容,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叶文静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最后又对着周雨荷温和地安抚了几句,这才迈着那优雅从容的步伐,在一众店员恭敬的目送下,离开了这间属于她的美丽殿堂。 直到叶文静那高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门外,周雨荷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无比重要的考试,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浸透了。 “周姐,我们走吧。” 小雅的声音适时地在她身旁响起,将她从那份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唤醒。 周雨荷跟在小雅身后,看着她那纤细却挺拔的背影,与那得体优雅的步伐,心里没来由地就生出了一股羡慕。 她忍不住开口,用一种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小声地问道: “小雅……你们叶总她……一直都这么忙吗?” “是啊。” 小雅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崇拜意味的灿烂笑容。 “我们叶总可厉害了!她不光要管着咱们这么大一家店,她自己还是市里那家最有名的私立医院的主任医师呢!偶尔她会在医院那边坐诊做手术,没事的时候才会来店里处理事情。有时候医院那边要是有急诊,她半夜都得从家里赶过去。像她那么有本事又有钱的人,还这么拼命,我们这些做员工的,哪还好意思偷懒啊。” 主任医师?! 周雨荷怔怔地跟在小雅身后,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叶文静那张保养得宜的、充满了知性与优雅的美丽脸庞。 她怎么也无法将那样一个高贵典雅的女人,与医院里那些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的、充满了威严的医生形象联系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阶级差距所带来的自惭形秽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可在那份自卑之下,却又有一股更为强烈的、名为“敬佩”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想,或许只有那样优秀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高俊母亲朋友的身份,也才能让高俊那样眼高于顶的年轻人,都心甘情愿地称呼一声“阿姨”。 两人说着话,很快便来到了一扇挂着“员工休息室”牌子的门前。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明亮的空间,虽然远不如前厅那般奢华,却也被打理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几排整齐的更衣柜靠墙而立,中间则摆放着舒适的沙发与茶几,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上面放着咖啡机与各式各样的茶点。 “周姐,你先坐一下。” 小雅热情地招呼着周雨荷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走到一排更衣柜前,熟练地问道: “对了周姐,你平时穿多大尺码的衣服跟鞋子啊?我帮你去领3套新的制服过来。” 周雨荷有些不好意思地报出了自己的尺码。片刻之后,小雅便抱着一个用透明防尘袋精心包装好的衣物走了回来,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 “周姐,这是你的制服,那边是更衣间,你去试试看合不合身吧。” 周雨荷接过那套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崭新制服,入手处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细腻又带着一丝冰凉的滑润触感。 她点了点头,怀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忐忑心情,走进了那间独立且私密的更衣间。 更衣间里空间不大,却打扫得一尘不染,一面巨大的全身镜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 周雨荷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将那套制服从防尘袋里取了出来。 当她将那套衣服完全展开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套设计极为大胆又充满了职业诱惑的制服。 上身是一件质料上乘的纯白色修身衬衫,领口微低,胸口处挂着美容院的logo标识牌,带着一丝微微的光泽感。 而下身,则是一条长度仅仅是勉强能遮到大腿中上部位的黑色高腰包臀裙,。 而最让她感到面红耳赤心惊肉跳的,是那一双高档的肉色吊带丝袜。 周雨荷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得像一块烧透了的烙铁! 她活了三十七年,虽说也见过不少这类装束,但真要她去穿还真有点不适应。 农村家庭里出来的她,再加上父母都是老实人,从周雨荷生下来父母灌输给她的思想就是保守的,穿衣风格更是尽可能的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怎么能接受这种露大腿,显胸臀的衣着?!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可一想到叶文静那充满了鼓励的眼神,一想到高俊那句“你不会比任何人差”的肯定,她那颗充满了抗拒与恐惧的心,又一次,开始了激烈的挣扎。 最终,对那份月薪一万二的工作的渴望,还是战胜了所有的羞耻与胆怯。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开始笨拙地、一件件地,将身上那套还算得体的衣衫,褪了下去。 她先是换上了那件白色的衬衫。 由于尺码合适,那衬衫的剪裁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材,将她那有着些许赘肉的腰肢遮掩住,同时突出了那因为哺乳而显得颇为饱满的胸脯,都勾勒得恰到好处,除了稍微有点下榻以外。 紧接着,是那条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黑色包臀裙。 当她费力地将那紧绷的裙子从腿上一点点地拉上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带有极佳弹性质感的厚实面料,是如何像一只充满了控制欲的大手,将她那两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松弛的臀肉,给紧紧地向上托起并且束缚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面巨大的镜子,只一眼,便羞得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镜子里,她那原本有些扁平的臀部,竟被这条裙子给硬生生地勒出了一个浑圆挺翘的、充满了成熟蜜桃般诱人弧度的完美轮廓。 而那短得令人发指的裙摆,更是将她那双笔直的长腿,给毫不保留地、从大腿根部以下,就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最后是那双让她感到最是无地自容的吊带丝袜。 她红着脸研究了半天,才总算是弄明白那个结构复杂的袜夹该如何使用。 当她将那四根带着蕾丝花边的精致吊带,一一挂上那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时,她只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在发烫。 那冰凉顺滑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修长的双腿,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完美无瑕,那种陌生的、带着一丝禁忌意味的束缚感,让她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她终于穿戴整齐,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时,她整个人都彻底地惊住了。 镜中的女人,身姿挺拔气质端庄,那件专业的制服,像一件充满了魔力的战袍,将她身上所有属于农村妇女的土气与卑微都涤荡得一干二净。 白色衬衫的V型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颇为修长脖颈与锁骨,显得干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性感。 黑色包臀裙则完美地发挥了扬长避短的作用,那因为生育而略显松弛的小腹被高腰的设计巧妙地遮掩得无影无踪,而她那惊人的腰臀比例与那双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则被毫不保留地凸显了出来。 她还是以前那个周雨荷吗,可她又不再是那个周雨荷。 她像一株被精心修剪过的、终于得以在华丽花瓶中尽情舒展自己枝叶的白莲,清丽脱俗,亭亭玉立,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沉静的美。 周雨荷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细看之下体型上的暇丝仍有不少,比如吸气后依然有些累赘的肚子,微微下坠的胸部,残有赘肉的大腿,脸色并不太好的容颜,脸上的些许皱纹肌肤并不白嫩,并不健康的头发。 但这已经比先前的自己好太多了,看了许久许久,一股陌生的、名为“自信”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萌芽。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还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更衣间的门,拉开了一条缝。 然后,她迈着僵硬的步子,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并得紧紧的,双手则下意识地捂在身前,试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遮挡,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羞耻与不安。 正在沙发上翻看杂志的小雅听到动静,抬起头,当她的目光落到周雨荷身上的那一刻,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嘴巴也惊讶地微微张开,手里的杂志“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却浑然不觉。 “哇!”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充满了惊艳与真诚赞叹的欢呼。 “果然是人靠衣装,周姐,你穿这身也太好看了吧!简直……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 小雅那毫不掩饰的夸赞,让周雨荷心中颇为窃喜。 可她依旧无法完全克服内心那道根深蒂固的羞耻感。 她那张本就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烧得滚烫,连耳根都开始发烫。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那两条被短裙堪堪遮住的大腿根部,那动作充满了慌乱与不安。 “小雅……谢谢你。”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脸上的娇红更加浓郁。 “不过……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点?有没有……有没有长一点的裙子什么的?我……我穿不惯这个。” 小雅听到她这充满了怯懦的话语,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被她这副纯真又害羞的模样给逗笑了。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一样,没有丝毫的嘲讽意味,反而带着一种充满了善意的安抚力量。 “没有啦周姐,我们店里制服都是统一的。” 她走到周雨荷面前,伸出那双涂着精致裸色指甲油的手,亲昵地拉下周雨荷那双徒劳遮挡着的手,然后轻轻地扶着她的肩膀,将她重新转回到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 “周姐你看看你自己。” 小雅的声音,带着一种肯定与鼓励。 “老天爷赏饭吃的身材,这双腿又长又直,藏着掖着那多可惜啊。这身制服穿在你身上,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把你的优点全都展现出来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依旧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神躲闪的女人,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你得自信一点!别那么保守。这里是深圳,跟你老家不一样。在这个地方,你越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越是表现得畏畏缩缩,别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反倒是你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活得自信又漂亮,别人才不敢小看你,才会真正地尊重你。只有开放自信的人才能在这里活得舒舒服服的。” 这番话像一把沉重的锤子,一记又一记狠狠地敲在了周雨荷的心上! 开放自信……活得舒服…… 她想起了菜市场里杨浩那令人作呕的嘴脸,想起了超市老板赵贺那不堪入耳的羞辱,更想起了那些邻居们充满了恶意的、针扎似的目光。 或许……或许小雅说的对。 在这个巨大而又冷漠的城市森林里,懦弱与退让,换不来任何同情,只会招致更多无情的欺凌。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性感制服的、陌生的自己,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与不安的漂亮杏眼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动摇与迷茫。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小雅见她似乎是听进去了几分,便善解人意地不再多劝。她拉起周雨荷那只依旧冰凉的小手,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甜美亲切的笑容。 “走,我带你先熟悉熟悉咱们店里的环境。” 小雅拉着还有些魂不守舍的周雨荷,走出了员工休息室。 美容院的一楼大厅,被巧妙地分成了几个功能不同的区域。 靠近门口采光最好的地方,是美甲区。 几张设计简约的白色美甲台前,坐着几个年轻漂亮的美甲师,她们正低着头,用手中的工具,在客人们那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指上,专注地描绘着精致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指甲油特有的香气。 再往里走,则是美发区。 与寻常理发店那种充满了喧嚣与化学药剂味道的环境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并且专业。 每一个座位之间都用磨砂的艺术玻璃隔开,保证了客人的私密性。 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的顶级发型师,正拿着剪刀或者吹风机,悄无声息地工作着,只有吹风机那低沉的“嗡嗡”声与剪刀开合时那清脆的“咔嚓”声,在舒缓的背景音乐中偶尔响起。 而在大厅的最深处,则排列着一扇扇由厚重实木打造的、看起来就隔音效果极佳的房门。 “这些是单人理疗室。” 小雅指着那些房门,轻声地为周雨荷介绍道。 “像一些身体按摩或者精油SPA什么的都在里面。每一个房间都有独立的淋浴跟卫生间,绝对保证客人的隐私。” 周雨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家美容院的专业与奢华,又多了几分敬畏。 “走,我们去二楼看看。” 小雅引领着周雨荷,走上了一座由玻璃与金属打造的、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旋转楼梯。 二楼的氛围,比一楼要更加的私密与奢华。 脚下那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几乎能将所有的声音都给吸收掉。 这里没有开放式的大厅,而是一间间挂着烫金门牌号的独立贵宾套房。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周雨荷看不懂的现代艺术画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清幽也更加高级的檀木香气。 “二楼是专门服务VIP和最顶级客户的,” 小雅的声音,下意识地就压得更低了。 “这里的项目就更多了,什么热玛吉水光针还有身体抗衰老护理都有。这些你以后有机会可以慢慢了解。我们前台的工作,主要就是负责一楼的客人接待与引导,二楼这边,会有专门的客户经理负责对接。” 周雨荷跟在小雅身后,像一个误入了仙境的凡人,每一步都走得那么的小心翼翼。 她那颗本就因为巨大的信息冲击而有些不堪重负的大脑,早已彻底放弃了思考,只能被动地接受着眼前这一切对她而言充满了颠覆性的、全新的认知。 在将整个美容院的布局与区域功能都大致介绍了一遍之后,小雅便将周雨荷,带回了一楼那空无一人的前台接待处。 “周姐,我们做前台,仪态是最重要的。” 小雅的表情,变得认真并且专业起来。 “因为我们是客人进门后第一个看到的人,代表着我们整个店的形象。” 她先是亲自为周雨荷做起了示范。 “你看,要这样站。” 小雅走到前台后面,双脚并拢,后背挺得笔直,那姿态,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杨树。 “双肩打开向后沉,收紧腹部,头要摆正,下巴微微抬起来一点点,对,就像这样!双手自然地交握放在身前,脸上要随时保持微笑。” 周雨荷学着她的样子,努力地挺直自己那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习惯性佝偻的腰背。 可她那僵硬的身体,却怎么也做不出小雅那般自然舒展的姿态。 “坐的时候也不能松懈。” 小雅又拉过一张高脚凳,优雅地坐了上去。 “只能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腰背要挺直,双腿并拢微微倾斜,裙子下摆要用手悄悄地抚平,不能有褶皱。” 周雨荷看着她那如同教科书般标准的坐姿,再想想自己平日里在家里那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随意模样,脸上不由得又是一阵阵地发烫。 “仪态这个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得慢慢来,急不得。” 小雅看出了她的窘迫,善解人意地安慰道。她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二维码。 “周姐,我们加个微信吧。” 周雨荷也有些手忙脚乱地从自己那个半旧的布包里,掏出了那部屏幕已经有些刮花的旧手机,笨拙地点开了扫一扫。 “我手机里存了很多这方面的视频教程,还有一些保持身材的瑜伽跟普拉提入门课。”小雅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通过了周雨荷的好友申请。 “我晚上回去整理一下发给你。你有空的时候就在家跟着练练,对你保持身材和提升气质都特别有好处。” “嗯嗯!好!谢谢你,小雅!” 周雨荷看着手机上那个显示着“对方已成为你的好友”的绿色提示,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觉得,自己来深圳这两个多月以来所受的所有委屈,似乎在今天得到了化解,她总算找到了一个不用牺牲自己尊严的庇护所。 …… 第22章 初步改变 午后和煦的阳光透过天宝美容院巨大的落地窗,将一层温暖的金纱轻柔地铺洒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此刻正是客流最稀少的时段,店内褪去了清晨的喧嚣显得格外宁静。 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精油温暖的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只有几台精密的美容仪器在角落里发出细微平稳的嗡鸣声,共同营造出一种让人身心松弛的慵懒氛围。 小雅送走了最后一位午间护理的客人,转过身便看到正拿着软布认真擦拭着接待台的周雨荷。 她看着周雨荷那张清秀却难掩疲惫的脸庞,看着她眼角眉梢间因为常年劳碌而刻下的细微痕迹,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雨荷姐,过来歇会儿吧。” 小雅笑着走上前,亲昵地拉住了周雨荷依旧在忙碌的手。 “你看这会儿也没什么客人,不如我给你做一套咱们院里最受欢迎的焕颜套餐,你也亲自感受一下效果怎么样。” 周雨荷本能地摆了摆手,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局促的神色。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心中那份自卑让她无法坦然接受这份好意。 “这怎么行,小雅,店里的项目都贵得很,我……我没钱做这个。” 小雅却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了一张无比柔软舒适的美容躺椅上,语气带着一丝亲昵与嗔怪。 “雨荷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是新员工,这就当你的员工福利把,咱们现在可都是自家人,哪里有跟自家人收钱的道理。再说了,只有你自己亲身体验过项目的神奇功效,以后给客人们讲解起来才会更有说服力不是吗?来,你们几个给我们来的姐妹做个套餐体验体验” 这番话语既温暖又给了周雨荷一个无法拒绝的台阶,她心中的那点抗拒与不安终于缓缓消散。 在小雅无微不至的安排下,周雨荷带着一丝紧张也夹杂着几分隐秘的期待,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奢华美容体验。 她首先被引导着躺在那张仿佛能将人所有骨头都融化掉的美容床上。 温热的纳米蒸汽如同最轻柔的薄雾,缓缓地拂过她的脸颊,那股温暖湿润的感觉让她紧绷了多年的面部肌肉在不经意间彻底放松下来。 紧接着,一双无比柔软灵巧的手开始在她的脸上进行专业的清洁与按摩。 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的按压都精准地作用在她面部的穴位之上,每一次的揉抚都像是在抚平她岁月留下的痕迹。 周雨荷感觉自己脸上那些因为常年忧虑而紧锁的纹路,似乎都在这温柔的指尖之下被一点点地舒展开来。 最后,一张冰凉的蕴含着丰富胶原蛋白的面膜覆盖了她的全脸,那股清凉的舒适感让她差点舒服得呻吟出声。 面部护理进行的同时,她的头发与双手也得到了最顶级的呵护。 发型师用带着植物芬芳的洗发露为她清洗着那早已失去光泽的秀发,指腹在她头皮上的每一次按摩都让她感到一阵阵舒爽的战栗。 另一位美甲师则捧着她那双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掌,先是浸泡在温热的牛奶之中软化角质,然后又用磨砂膏仔仔细细地打磨掉那些厚重的老茧,最后涂上了一层厚厚的滋养手膜。 整个过程如同一场美妙的梦境,周雨荷甚至在这极致的舒适之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当她再次被小雅用温柔的声音唤醒时,一切都已结束。 “雨荷姐,好了,你看看效果怎么样。” “嗯?对不起,我刚才睡……” 周雨荷有些茫然地坐起身,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忐忑,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了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的那个女人,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那的确是她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风霜在她脸上留下的印记依旧可以辨认,她仍然是一个能被一眼看出年龄的三十多岁的妇女。 然而她脸上那股沉重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操劳感却奇迹般地消失不见了。 原本暗淡发黄的皮肤此刻透着一层健康润泽的光晕,眼角的细纹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填平了许多,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采与光芒。 她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那种变化并非是简单的容貌改变,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焕发出的生机与活力。 她下意识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此刻却变得细腻柔嫩不少。 皮肤的纹理清晰可见,却减轻了粗糙的触感,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而最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她那十片指甲。 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如同钻石般璀璨迷人的亮光。 这便是她一开始最为抗拒的美甲,她觉得那是属于年轻女孩的玩意儿,是与她这种底层妇女无缘的奢侈品。 可现在亲眼看到这闪着亮光非常好看的指甲在自己这双变得细嫩的手上,她才发现原来美丽真的可以如此动人心魄。 如此巨大的变化让周雨荷心中大为感慨,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那张变得光滑紧致的脸颊,那陌生的触感让她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喜悦。 她心中开始真正喜欢上这种变美的感觉,那种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的感觉。 一个念头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在她的心底里迅速地盘踞生长。 她心想如果自己能够经常过来美容护肤,如果自己也能拥有享受这一切的权利,那自己一定会变得更美,一定会彻底脱离那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底层形象,活成一个真正精致优雅的女人。 小雅首先发出了赞叹,她拉着周雨荷的手让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眼中闪烁着专业人士发现璞玉般的光芒。 “我就说你的底子是顶尖的好,五官轮廓都生得这样标准,只是以前被劳累遮住了光彩。现在才仅仅做了一次深层护理,整个人就像是换了层皮,那种通透感与光泽度简直判若两人。” 旁边另一位名叫小丽的女孩也连连点头附和,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是啊雨荷姐,你的皮肤吸收得特别好,效果比我们之前做过的许多客人都明显。只要你坚持下去,以后肯定比那些大明星还要漂亮。” 这些发自内心的夸赞,如同最甜美的蜜糖,让周雨荷那颗刚刚才萌生出爱美之心的心脏,感到一阵阵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喜悦。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少女般的娇羞。 小雅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她拉着周雨荷坐下,用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语气,循循善诱地说道: “雨荷姐,你要记住,我们女人啊,就像这院子里养着的娇贵兰花一样,是需要勤加爱护的。你不能等到花瓣都枯黄了才想起来浇水,那样就太晚了。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精心护理一次,才能让它一直保持着最鲜艳最动人的状态。”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我知道店里的项目对你来说有负担。不过咱们内部员工是有福利的,按照规定,员工自己做项目的话价格可以减半。” 听到价格减半,周雨荷心中虽然感激,但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为难,因为即便是一半的价格,对她目前的状况而言依旧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小雅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情绪变化,不由得掩唇轻笑。 她凑到周雨荷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地透露了真正的“秘密”: “规定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实际上我们几个员工平日里都是互相帮忙做项目,根本不花钱的。或者有时候登记时只花一个基础项目的钱,私底下却把好几个项目都做了,这算是咱们内部一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吧。” 小雅这番话语,让周雨荷那颗在农村生活了半辈子的淳朴心脏,一时间竟有些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种属于大都市的复杂人情世故。 在她过去的世界里,规则就是规则,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她从未想过在明面上的规定之下,还隐藏着如此灵活甚至可以说是取巧的弯弯绕绕。 她看着小雅那张充满了真诚与善意的笑脸,心中颇为惊讶,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一方面觉得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对,另一方面,心中那份因为贫穷而产生的巨大压力,却又因为小雅透露的这个“秘密”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小雅看着她那副既震惊又纠结的可爱模样,再次忍不住笑了。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周雨荷的额头,用一种带着几分宠溺的语气说道: “傻姐姐,这没什么好吃惊的,这只是成年人世界里,一种心照不宣的生存智慧罢了。我们这些打工的,不自己想办法多给自己谋点福利,难道还指望老板大发善心吗?” 她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认真了些许,她再次凑近周雨荷的耳边,用更加轻微的声音郑重地叮嘱道: “不过雨荷姐,这件事,你可千万要替我们保守秘密。这毕竟是咱们几个员工私底下的事情,若是传到叶总耳朵里,虽然她人很好大概率不会说什么,但终究还是会有些麻烦的。”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 保守秘密,这意味着她也将成为这个小团体的一员,成为这个“潜规则”的参与者与受益者。 这对于性格向来淳朴的她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也是一个充满了诱惑的考验。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有对这种“不诚实”行为的本能抗拒,也有对那份唾手可得的美丽未来的无限憧憬。 她犹豫了片刻,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最终,那份对美的渴望与对未来的憧憬,还是压倒了心中的那点不安与原则。 她想起了高俊昨晚那句“你不应该低头一辈子”,想起了儿子刘波那充满了期待的眼神。 她知道,这或许是上天赐予她的,一个能让她彻底摆脱困境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抬起眼,看着小雅那双充满了善意与鼓励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却也代表着她,终于下定决心,要与过去的自己慢慢剥离出来。 叮铃! 一阵清脆悦耳的门铃声忽然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美容院的门被推开,午休时段的宁静被打破,几位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阔太太结伴走了进来。 小雅立刻换上了专业而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她同时回头给了周雨荷一个鼓励的眼神,轻声说道: “雨荷姐,你跟在我身边,看我是怎么做的。” 周雨荷心中一紧,连忙站直了身体,跟在小雅身后,像个略显笨拙的学生。 她看到小雅从容不迫地与那几位看起来有些挑剔的客人交谈,她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她的举止总是那么得体。 她不仅能精准地记住每一位客人的护理偏好,甚至能记住她们家中宠物的名字。 她从不生硬地推销任何产品,而是以朋友的身份,根据对方最近的皮肤状况提出最真诚的建议。 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让那些本来看起来高高在上的阔太太们,在她的引导下,都露出了放松惬意的笑容。 周雨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震撼。 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服务行业可以做到如此极致的艺术化。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体力劳动,更需要敏锐的观察力与极高的情商,需要用真心去与人交流。 她默默地将小雅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记在心里,学到了很多远比美容知识本身更宝贵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忙碌的下午便悄然滑过,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当最后一位客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周雨荷由衷地对小雅表达了她的感谢,今天的一切对她而言,都像是一场梦。 小雅微笑着摇了摇头,她拉着周雨荷的手,让她再次坐下,用一种既是老板又是姐姐的认真语气说道: “雨荷姐,今天的体验只是一个开始。女人的美丽,是需要长期精心呵护才能绽放的。你的底子这么好,只是被生活蒙上了灰尘。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灰尘一点点擦掉。” 她于是又给周雨荷提了许多具体的建议。 她让她回家后上网去搜一些专业的护肤教程,学会如何根据自己的肤质选择合适的产品。 她让她注意建立好的体态,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都要时刻提醒自己挺直腰背,因为优雅的体态比漂亮的脸蛋更能凸显一个人的气质。 她还鼓励她每天抽点时间进行锻炼,塑造出更加紧致窈窕的身材,并让她以后上班要试着穿上高跟鞋。 “穿高跟鞋不只是为了增高。” 小雅解释道。 “它会强迫你收腹挺胸,让你走路的姿态变得更加自信也更加迷人。” 最后,小雅的目光落在了周雨荷因为抬起手臂而微微露出的腋下,那里有一些未经处理的杂乱毛发。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还有,一个真正精致的女人,是连别人看不到的细节都会完美无瑕的。你应该用脱毛仪把腋窝的毛给脱了,这样夏天穿短袖或者裙子才会更好看。” 周雨荷听得面红耳赤,她从未想过这些细节。小雅看出了她的窘迫,便善解人意地补充道: “你别害羞,现在的女人都用这玩意的,你看那些女明星啥的那个不脱毛?我那边正好有一个闲置的旧款脱毛仪,效果还很不错,明天我带过来送给你用。” 这番无微不至的关怀与慷慨,让周雨荷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下班后,周雨荷独自一人站在更衣室里,看着镜中那个穿着贴身制服显得身姿挺拔的自己,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应感。 她还不习惯穿着这身颇为性感暴漏的衣服回到自己那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家,一路上还要忍受他人的目光。 于是她还是脱下了制服,换上了自己那身旧衣服。 不过她没想到自己刚走出美容院的大门,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便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高俊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他正是特意开车过来接自己的。 高俊的目光落在刚刚走出的周雨荷身上,脸上的笑容却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惊艳。 他甚至下意识地将身体向前探了探,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好几秒,才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雨荷姐?” 他差点没认出来。 虽然她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旧衣,但她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张脸,仿佛被某种神仙水洗涤过一般,扫去了所有的疲惫与黯淡,透着一种健康润泽的光芒,显得那样的神采飞扬。 “你的变化……真大。” 高俊由衷地夸赞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欣赏。 “非常漂亮。” 这句简单直接的夸赞,让周雨荷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让她感到既陌生又甜蜜的羞涩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只能害羞地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谦虚地说了几句没什么。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引擎的低鸣与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高俊一边开着车,一边用温和的声音询问周雨荷第一天的工作体验。 周雨荷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她说一切都很好,小雅对她非常照顾,只是……她还有些不适应。 那是一种对自己新身份的不适,也是对那个充满精致与美好的世界的不适。 高俊听出了她话语中的那份不自信与迷茫。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郑重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雨荷姐,你要坚持下去。这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个让你重新认识自己并且改变自己的机会。” 他的目光从前方的道路上移开,透过后视镜,深深地落在了周雨荷那张依旧带着几分羞涩与不安的脸上。 “你确实不应该低头一辈子。”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周雨荷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猛地抬起头,透过镜子,迎上了高俊那双深邃的、充满了鼓励与信任的眼眸。 那一刻,她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 那不是委屈的泪水,也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一种,被理解被看见被珍视的、充满了感动的温热。 你不应该低头一辈子。 这句话,如同最神圣的箴言,在她的脑海中,在她的心底里,久久地回响着,激荡着。 高俊的车平稳地停在了那栋熟悉的出租屋楼下便没有再做停留。 周雨荷知道他现在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只是偶尔回来处理一些事情。 她默默地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汇入夜色,看着那对明亮的后尾灯在视野中逐渐缩小最终变成一个微弱的红点,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如同微凉的夜风,悄无声息地包裹了她的心脏。 她转过身,走进了那栋早已褪色的出租楼。 白天在美容院里发生的一切,那些柔软的触感那些温暖的香气那些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此刻都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因为她沉重的脚步而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常年散不去的油烟味与廉价烟草焦糊味的底层烟尘气息,夹杂着一丝墙角渗透出的阴冷潮气,如同最粗暴的手段,将她从那场绮丽的梦中,狠狠地拽回了现实。 这片有些杂乱的环境与这股污浊的气味,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周雨荷,别忘了自己此刻的真实身份。 恰在此时,旁边的一扇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隙。 一个头发油腻的中年男人探出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周雨荷那张经过精心保养的脸时,先是闪过一丝惊疑,随即那份惊疑便迅速转化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哼,然后又重重地将门甩上。 那毫不掩饰的白眼与那声刺耳的关门声,像两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周雨荷的心里。 一种熟悉的难受感觉涌了上来,但这一次,这种难受很快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火焰所取代。 那是不甘。 是积压了多年的不甘。 周雨荷的双手在身侧不受控制地死死攥紧,那刚刚才被精心呵护过的、变得无比好看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自己掌心的嫩肉之中。 她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咆哮,她想自己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这次机会,一定要拼尽全力摆脱眼前的困境,她再也不要跟这些如同垃圾般的人住在一起,再也不要忍受这种无缘无故的鄙夷与白眼。 这股强大的信念支撑着她,让她挺直了那因为高俊一句话而下意识挺起的腰背,迈着坚定的步伐回到了家中。 “妈,你回来了……” 刘波正瘫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开门声,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门口那个身影时,他整个人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住了。 他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在了地上,他那张本就瘦削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你是谁?!” 他甚至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脸警惕地问道,还以为是哪个陌生人走错了家门。 周雨荷看着儿子这副见了鬼似的模样,心中的那点郁结与不甘,竟被冲淡了不少。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解释了原由。 刘波凑上前,绕着自己的妈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几圈,脸上的震惊才逐渐化作了纯粹的惊喜。 虽然他之前还在嘴硬嘲讽,但看到母亲真的被聘用,而且还发生了如此惊人的变化,他还是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妈,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伸手摸了摸周雨荷的脸,又拉起她的手反复看着,啧啧称奇。 当他听说母亲这份工作的工资,一个月足足有一万二千块时,他那本就张大的嘴巴,更是夸张得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个数字,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巨大的惊喜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于是他开玩笑说母亲的工资那么高,那自己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干那份又累又没前途的活了。 这句话立刻引来了周雨荷的不满。 她那张刚刚还因为儿子的惊喜而带着笑意的脸,瞬间便沉了下来。 她严肃地教育儿子,告诉他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打拼,不能总想着依赖别人。 她向儿子承诺,等她下个月发了工资,就先带他去买几件像样的新衣服,然后她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从这个破地方搬出去,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住。 搬家? 刘波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对于这个充满了压抑与混乱的环境,同样是厌恶到了极点。 一想到能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住进更宽敞更明亮的房子,他心中的那点懒惰念头立刻便被无尽的兴奋与期待所取代。 母子二人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喜悦当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属于他们的、充满了光明与希望的美好未来。 那间狭窄而破旧的出租屋,在这一刻,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难以忍受了。 2015年10月16日 第二天清晨,天色才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周雨荷便已经早早地来到了美容院。 她怀揣着一种近乎于新生的激动与忐忑,用刚刚才从高俊那里得到的钥匙,打开了那扇仿佛能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店内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精油混合着高级香薰的清新气息。 一进门周雨荷便看到一个身穿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套裙,气质优雅而干练的女人,正静静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目光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正是美容院的老板叶文静。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紧,连忙上前几步,用一种带着几分敬畏的语气,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叶总,早上好。” 叶文静闻声抬起头,当她看到是周雨荷时,那双精明而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 “来得很早,看得出来你干劲很足。”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不着痕迹地在周雨荷身上扫过。 当她看到周雨荷脚上那双,与身上这套昂贵制服显得格格不入的平底布鞋时,她那好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一蹙。 “小雅昨天应该跟你说过了。” 叶文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语气平淡地说道。 “在我们这里,专业形象是员工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素养。你应该去买一双合适的高跟鞋,以后上班必须穿着。还有你平时穿的衣服,也该买点高档些的了,这不仅是为了工作,更是为了你自己。” 周雨荷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她那双手不受控制地,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她扭扭捏捏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仿佛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一般,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似乎有难言之隐。 叶文静是何等精明的人,她一眼便看穿了周雨荷那副局促不安的表象之下,所隐藏的真实窘境。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些许,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温和,细问之下,才终于发现了周雨荷那令人心酸的处境。 初到深圳没几个月,举目无亲,还带着一个正在上班的儿子,身上那点微薄的积蓄,早已在支付了房租与应付母子俩平日里吃饭等日常开销之后,所剩无几。 听完周雨荷那断断续续的叙述,叶文静沉默了片刻。 她再次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个,虽然被生活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眼中依旧保留着一丝不屈与倔强的女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欣赏与怜惜。 她拿起手机,直接给小雅打了个电话,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干脆利落地吩咐道: “小雅,你今天就去财务那边,先给周雨荷预支一个月的工资,就说是我特批的。” 一万二千块。 这个数字,像一股沉稳而有力的暖流,缓缓注入周雨荷那颗因长久困窘而几近干涸的心田。 她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感激,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个无比真诚的深躬。 在对叶文静进行了郑重而真诚的感谢后,周雨荷怀揣着这份沉甸甸的希望,走进了员工休息区。 拿出包包里的衣服,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拂过那细腻顺滑的布料。 这一次,再拿起这身衣服时,她心中的那种忐忑与不安,减轻了许多。 它不再仅仅是一件冰冷的工作服,更像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周雨荷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有些生涩地学着叶文静那优雅的姿态,缓缓地翘起了自己的腿,随后弯下腰准备换上工作需要穿的丝袜。 昨天那双吊带丝袜穿起来实在太过繁琐也太过挑战她的心理防线,所以在下班前,周雨荷便鼓起勇气,向小雅申请换成了更便于行动的中筒丝袜。 好在这家高端美容院在这方面的要求倒是没那么死板,只要整体形象得体便可以了。 她从崭新的包装袋中,取出那双昨天下班后去买的肉色丝袜。那丝袜的质地摸上去细腻光滑,带着一丝凉意,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她将那只柔软的丝袜,在手中缓缓地卷起,然后,抬起了自己那条,被生活亏待了许久的腿。 那是一双,拥有着惊人长度的腿,从胯骨到脚踝,足足有一米零六。 这样的长度,即便是放在专业的模特之中,也足以引以为傲。 然而,周雨荷看着自己这双,本应是上天恩赐的宝物,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遗憾。 这双腿,虽然天生白皙,但在形态上,却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 因为缺乏专业的锻炼与保养,她的大腿内侧,能看到些许松垮的赘肉。 而她的小腿,也因为常年的劳碌奔波,肌肉线条显得有些松弛,缺乏那种紧致的美感。 皮肤的状态,更是不太好,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疤痕,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一些因为干燥而产生的细微干纹,以及一些分布不均的暗沉。 虽然套上丝袜,能够改善很多,但这些缺点,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这个认知,让周雨荷那颗刚刚才被点燃了对“美”的渴望的心,在这一刻升起了一股想要去改善,想要去将这件本应完美的艺术品,打磨得更加璀璨夺目的强烈冲动。 她不再多想,低下头,将那团成一圈的肉色丝袜,轻轻地,套上了自己那秀气的脚尖。然后,开始缓缓地向上拉扯。 这是一个,充满了仪式感的缓慢的过程。 那层薄如蝉翼的、带着一丝冰凉的织物,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缓缓地向上,覆盖了她那纤细的脚踝,包裹住了她那略显松弛的小腿肚。 丝袜所过之处,那些细微的瑕疵与暗沉,仿佛被一层最神奇的柔光滤镜,给瞬间抚平了。 那紧致的压力,更是将她那略显松弛的肌肉,重新塑造出了一道优美的、充满了弹性的弧线。 当那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袜口,紧紧地勒在她那浑圆饱满的大腿之上时,周雨荷才终于松了口气。 第23章 继续改变 周雨荷的腿,是老天爷最偏心的杰作。 足足一百零六公分的长度,从她那纤秀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延伸,线条流畅而又笔直,多一分则显臃肿,少一分则失风韵。 因为常年的行走与劳作,她的小腿肌肉紧实而又匀称,呈现出一种充满了健康与力量感的优美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那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野性的、未经雕琢的性感。 再往上,是那匀称圆润的大腿,虽然因为生育和岁月的关系,内侧的软肉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松弛,可在那层薄薄的丝袜的束缚与修饰下,这点微不足道的瑕疵被完美地遮掩,只留下一片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令人遐想的风景。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高级光泽感的修长美腿,心中那份属于女人的虚荣与骄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生根发芽。 她甚至有些痴了,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从自己光洁的小腿肚,一路缓缓地向上抚摸,感受着那层丝袜所带来的、滑腻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与底下那温热紧实的肌肤之间,那充满了禁忌意味的摩擦。 看着短裙与丝袜之间所裸露出的那一截充满了绝对领域诱惑的大腿,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 “雨荷姐,准备好了吗?有客人来了。” 小雅的声音,适时地在门外响起。周雨荷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大厅里,一位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的贵妇,正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最新的时尚杂志。 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香奈儿套装,手指上带着的钻戒,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李太太,您今天来得真早。” 小雅微笑着迎了上去,她的声音,甜美而又充满了亲和力。 “这是我们店里新来的同事,周雨荷。” 周雨荷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学着小雅的样子,努力地在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微微躬身,用一种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恭敬地问候道: “李……李太太,您好。” 那位李太太闻言,只是从杂志上掀起眼皮,用一种充满了审视与挑剔的目光,将周雨荷从头到脚飞快地打量了一遍,然后从鼻腔里,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便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中的杂志上。 小雅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依旧用那种无比自然的、如同与老友闲聊般的语气,微笑着对李太太说道: “李太太,您上次说您颈椎这边不太舒服,我特地为您预留了一瓶我们刚从瑞士空运过来的限量版草本舒缓精油,对缓解肌肉紧张有奇效。您看是等会儿护理的时候直接使用,还是我先让理疗师为您准备一个热敷香薰包,帮您提前放松一下?” 小雅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一般,依旧用那种无比自然的、如同与家人闲聊般的语气,微笑着问道。 “哦?还是你这丫头有心。” 李太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就先做完护理再说吧。” “好的。” 小雅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对着早已僵在原地的周雨荷,使了个眼色,轻声吩咐道: “雨荷姐,麻烦你去吧台那边,给李太太倒一杯牛乳茶过来,记得,不要放糖。” 周雨荷如蒙大赦,连忙点了点头,几乎是有些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到了吧台后面。 她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才倒好了一杯水,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重新走了回来。 当她将那杯水,恭恭敬敬地放在李太太面前的茶几上时,那位贵妇,终于又一次,正眼看了她一眼。 或许是周雨荷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让她那颗本已麻木的心,触动了那么一下。 她看着周雨荷那张清秀却写满了不安的脸,就多问了一句。 “新来的?以前做过这行吗?” “没……没有。” 周雨荷摇了摇头,小声地回答道。 “看着不像。” 李太太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淡,听不出喜怒。 “你这身段,这气质,倒不像是个干伺候人活计的。不过看你这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拘谨样子,倒确实是个新人。” 她看着周雨荷那张瞬间涨得通红的脸,继续用那种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说道: “记住,在这种地方,客人要的是放松和享受,不是来陪你练胆的。你越是这样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客人看在眼里,只会觉得你不专业,心里反而更不踏实,服务体验自然就差了。把你的腰杆挺直了,坦然自信一些,就算心里再怕,脸上也不能露出来。这才是伺候人的基本。” 说完,她便不再多看周雨荷一眼,在小雅的引领下,朝着二楼的贵宾理疗室走去。 周雨荷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别往心里去。” 不知何时,小雅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道。 “李太太就那样,人其实不坏,就是说话直了点。” 她顿了顿,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喏,今天李太太的项目提成咱两一人一半吧。” “提成?” 周雨荷愣住了。 “我……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怎么什么都没干?” 小雅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你刚才给李太太端水了呀,也算是接待过吧。总之先让你感受一下,这样你才能有去接待客人的积极性,而不是害怕的龟缩在后面。” “哦” 周雨荷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暗下决定自己一定要好好改变自己,不能拖大家后腿。 …… 临近下班,店里的客人渐渐散去。 小雅将周雨荷拉到了员工休息室一个僻静的角落,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个半旧的购物纸袋,不由分说地就塞到了周雨荷的手里。 “雨荷姐,这些你拿着。” 周雨荷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包装精美的瓶瓶罐罐,有洗面奶,有爽肤水,有精华液,甚至还有几片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高级面膜。 “这……这怎么行!我不能要!” 周雨荷连忙就要把东西给推回去。 “哎呀,你拿着吧!” 小雅将她的手按了回去,脸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嗔怪。 “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给客人试用剩下的样品,或者是一些快要过期的产品,反正也卖不出去了,扔了也是浪费。我们这些员工,平时都是拿这些自己用的。”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让周雨荷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紧接着,小雅又从柜子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半旧的、带着充电线的白色仪器。 “还有这个,脱毛仪,也给你。” 她将那个仪器塞到周雨荷手里,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 “这是我以前用的旧款,现在换了新的,这个就闲置了。你拿回去试试,效果还挺好的。记住了,一个精致的女人,是连一根多余的毛都不会有的。” 周雨荷捧着手里这些沉甸甸的“馈赠”,看着小雅那张充满了真诚与善意的笑脸,心中那份感激,早已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她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深圳的商业街,像一条被无数璀璨钻石点缀的绚烂银河,瞬间就褪去了白日的沉闷,展现出它最妖娆也最迷人的一面。 巨大的LED广告牌上,变幻着光怪陆离的色彩;道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高级购物中心,那巨大的玻璃幕墙,倒映着城市的繁华与喧嚣。 要是放在以前,面对这样一幅繁华得近乎于不真实的景象,周雨荷是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的。 她会下意识地低下头,加快脚步,像一只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仓皇地逃离这片不属于她的、充满了光明的领域。 可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她挺直了那因为一天的仪态训练而略显酸痛的腰背,第一次用一种平静而又充满了底气的目光,坦然地审视着眼前这一切。 她的包里揣着那笔预支来的一万两千块钱。 数额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却像一副最坚固的铠甲,赋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勇气与安全感。 她明白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钱,或许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它买不来真正的幸福,却能买来最基本的尊严与选择的权利。 “妈!快看!是耐克!” 身旁的儿子,像一只刚挣脱了笼子的小鸟,发出一声充满了兴奋的欢呼。 他指着不远处一家装修得极具未来感的品牌专卖店,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光芒。 周雨荷看着儿子那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亲昵地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脸上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了宠溺的温柔笑容。 “走,进去看看。喜欢哪件,妈给你买。” 母子俩走进店里,立刻就有一个穿着同样品牌服装的、年轻帅气的男店员,微笑着迎了上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刘波体验到了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如同帝王般的购物快感。 他试穿了一件又一件最新款的运动外套与球鞋,最终,在刘波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与满足中,周雨荷为他挑选了两套价格不菲的全新行头。 “好了,妈妈也要去选几件衣服。” 从男装店出来,周雨荷看着身边那个因为穿上新衣而显得神采飞扬的儿子,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拉着刘波,走进了旁边一家女士精品服装店。 她在女店员的推荐下,大胆地尝试了好几件兼顾了时尚与得体的连衣裙与套装。 最终,她为自己挑选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与一套干练的浅灰色西装套裙。 最后,在女店员的推荐下,周雨荷又挑选了2双高跟鞋,一黑一白。 她第一次将自己的双脚塞进了一双鞋跟至少有7厘米高的、线条凌厉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里。 当她试图从凳子上站起来的那一刹那,脚下猛地一软,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朝着旁边歪了过去。 “妈!小心!” 刘波眼疾手快,一把就扶住了她。 周雨荷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一块烧透了的烙铁。 她扶着儿子的肩膀,双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副笨拙而又充满了惊慌的模样,像一只第一次学走路的、踉踉跄跄的小鹿。 “哈哈哈……” 刘波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大笑。 旁边的女店员,也掩着嘴,轻笑了起来。 在这充满了欢乐与温馨的笑声中,周雨荷那颗本已羞窘到了极点的心,却奇迹般地不再感到那么的难堪。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高跟鞋的、虽然笨拙却也因此显得身姿愈发挺拔的自己,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无比坚定的光芒。 她暗下决心,她一定要学会驾驭这个东西,一定要像叶文静那样,走出属于自己的、自信而又优雅的步伐。 买完衣服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吃完晚饭,周雨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就洗漱上床。 她将碗筷收拾干净,然后在那片被清理出来的、狭小的客厅空地上,铺上了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廉价瑜伽垫。 她点开小雅白天发给她的那些教学视频,将手机靠在墙边,然后,便学着视频里那个身材窈窕的瑜伽老师的样子,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系统的身体锻炼。 一开始,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笨拙,那么的不协调。 那些看似简单的拉伸与扭转,对她这具因为常年的劳作而早已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而言,不亚于一场酷刑。 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她身上那些早已习惯了固定姿势的肌肉与韧带,带来一阵阵酸痛。 可她没有放弃。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一遍又一遍地,跟着视频里的口令,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纠正着自己的姿态。 从最基础的猫牛式伸展,到需要核心力量支撑的平板支撑,再到对柔韧性要求极高的下犬式…… 渐渐地,她那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在这持续的、充满了汗水的拉伸与舒展中,仿佛被重新唤醒了一般,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听话。 她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笨拙生涩,变得流畅而又充满了韵律感。 而这一切,都被在一旁床上玩手机的刘波给尽收眼底。 母亲那因为用力而产生的、压抑的喘息声与细微的呻吟声,却像带着一种魔力,一声声,一阵阵,不停地在刘波耳边回响,让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眼前的母亲,周雨荷,正背对着他,趴跪在那张小小的瑜伽垫上,做着一个类似于猫式伸展的动作。 她身上穿着一件因为洗过太多次而变得有些松垮的旧T恤,与一条长度仅仅是勉强能遮到大腿的、早已褪了色的棉质旧短裤。 这身朴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寒酸的家居服,在此刻,却因为她那充满了力量感与柔韧美的姿态,而将她的身材给展现出来! 随着周雨荷每一次的吸气弓背,再到呼气塌腰,她那件本就宽大的T恤下摆,便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滑落,露出一大片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细腻光洁的成熟美背,以及那段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汗光的、不堪一握的腰肢。 而最让刘波口干舌燥的,是那条被汗水浸湿了的、紧紧地贴在他妈妈臀腿上的棉质短裤! 那条短裤,将那两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愈发显得浑圆的雪白蜜桃臀,给毫不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被汗水濡湿的、薄薄的布料之下,妈妈那两瓣臀肉,是如何因为用力的挤压,而形成了一道深邃而又神秘的、充满了无尽诱惑的完美弧线。 刘波想移开视线,可他的眼睛,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了一般,他看着母亲的身体,在那张小小的瑜伽垫上,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各样充满了柔韧美感的姿态。 时而像一只慵懒的猫,时而像一条舒展的美人鱼。 那窈窕的身姿,那诱人的曲线,那因为用力而从喉间溢出的、压抑的娇媚呻吟……这一切,都像一把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他那颗早已被扭曲的、充满了龌龊念头的青春期心脏之上。 他再也无法忍耐,像一个可耻的小偷,悄无声息地来到卫生间。 然后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幅画面,开始了充满了罪恶感的手淫。 周雨荷并不知道,自己那无心之举,竟在儿子心里,掀起了怎样一场惊涛骇浪。 当她终于做完最后一组拉伸,从瑜伽垫上站起来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重新注入了一股全新的、充满了活力的生命能量。 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额角、脖颈、脊背,肆意地流淌着,将她身上的衣衫,都彻底地浸湿。 她的身体,虽然因为过度的运动而感到一阵阵的酸痛与疲惫,可她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感到了一阵阵的轻松与舒畅。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每一个沉睡了多年的细胞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唤醒,活跃着,跳动着。 在儿子出来后她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身上的汗水与疲惫。 她拿出小雅白天送给她的那些瓶瓶罐罐,按照上面的说明,笨拙地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系统的全身护理。 那带着清新植物香气的洗面奶,在她脸上揉搓出绵密细腻的泡沫,带走了毛孔里所有的油污与尘埃。 那混合着玫瑰精油的润肤沐浴露,让她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皮肤,变得更加的光滑与细腻。 那蕴含着丰富营养的洗发露与护发素,更是将她那头早已干枯分叉的秀发,变得柔顺,光亮。 当她洗完澡,重新站到那面蒙着一层薄薄水汽的镜子前时,她惊喜地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比白天在美容院里看到的,还要容光焕发,还要神采奕奕。 那张脸,和工作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水润,透亮,散发着一种健康而又迷人的自然光泽。 那头乌黑的秀发,也不再是那么的干枯毛躁,反而带着一种动人的、水润的光泽感。 这个发现,让周雨荷欣喜无比。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脱胎换骨般的自己,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迸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坚定的光芒。 她更加坚信,自己要将这条充满了希望的、通往新生的美丽道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怀着这份滚烫的决心,她走回卧室并且小心翼翼地锁上了房门。 她从那个购物纸袋的最深处,拿出了小雅送给她的那台半旧的家用脱毛仪。 那是一个线条流畅的白色仪器,看起来充满了科技感,与她这间朴素的卧室显得格格不入。 周雨荷像对待一件珍宝般,将它捧在手心,心中充满了紧张又夹杂着几分隐秘的期待。 她先是仔细地阅读起那本薄薄的说明书,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与复杂的图示让她看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研究了许久,才总算是弄明白了个大概。 按照说明书上的第一步指示,她走进卫生间,找出了一把新买的一次性剃毛刀。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情,动作显得笨拙无比。 她抬起胳膊,看着自己腋下那片从未打理过的、略显杂乱的黑色毛发,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有些难为情地别过头,凭着感觉,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涂抹了一些香皂泡沫,然后便用那把锋利的刀片,小心翼翼地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身体除毛。 准备工作完成之后,她回到卧室,将脱毛仪的插头插进墙上的插座。 仪器发出一声轻微的“嘀”声,随即风扇开始转动,发出平稳的嗡鸣。 她又从包装盒里,找到了那副看起来有些滑稽的黑色防护眼镜戴上。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从眼镜缝隙里透出的微光,让她愈发感到心跳加速。 她学着说明书上的样子,将仪器的出光口,轻轻地按在了自己小臂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上。 她闭上眼睛,死死地咬着下唇,像是即将接受一场酷刑。 她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按下了那个启动按钮。 一道无比刺眼的亮红色闪光,即便隔着防护眼镜,也依旧让她的眼前瞬间一片煞白! 紧接着,一股如同被橡皮筋狠狠弹了一下般的、带着灼热感的轻微刺痛,从她的皮肤上传来! “呀!”周雨荷惊呼一声,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整个人都猛地往后一缩,手里的仪器差点没掉在地上。 她摘下眼镜,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刚才操作过的那片皮肤。 那里,除了留下一个极其轻微的红印之外,并没有任何异常。 那份预想中的剧痛,也并未出现。 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在经历了最初的笨拙与惊慌之后,她渐渐地掌握了窍门。 她重新戴上眼镜,将仪器对准了自己的腋下,一下又一下,专注并且耐心地,进行着这场充满了仪式感的自我净化。 那刺眼的红光,在昏暗的卧室里,如同无声的闪电,一次又一次地亮起,映照着她那张写满了认真与决绝的清秀脸庞。 当最后一个区域也闪烁过那灼热的红光之后,周雨荷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关掉仪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项无比艰巨的工程。 她摘下那副滑稽的防护眼镜,双眼因为尚未适应光线而微微眯起。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抬起胳膊,将目光投向了镜子里自己那片刚刚才经历过“洗礼”的腋下肌肤。 只一眼,她便彻底愣住了。 镜中的那片区域,展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于完美的洁净状态。 那片皮肤因为仪器的灼热而微微有些泛红,却也因此,显得愈发娇嫩。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略显粗黑的毛发早已被剃得干干净净,就连那些残留在毛孔里的细小黑点,似乎都在那一次次的光照之下被净化了。 此刻的腋窝,不仅展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滑质感而且那种皮肤的洁净程度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并且透出一种健康的白皙。 她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用指腹,在那片还带着微热的娇嫩肌肤上,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轻轻拂过。 那陌生的、毫无阻碍的细腻触感,像一道奇异的电流,瞬间就从她的指尖,一路传到了她的心脏。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涩与新奇的满足感,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了小雅口中那种“精致女人”的含义。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去除毛发,更像是一场私密的、充满了象征意义的蜕变仪式。 她仿佛亲手抹去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属于那个乡下女人的、粗糙不堪的印记,朝着那个她渴望成为的、光鲜亮丽的全新自我,又迈出了无比坚定的一步。 时光荏苒,1个多月的日子在美容院那温暖氤氲的香气中悄然滑过,仿佛被施了魔法的马车,将周雨荷从那个充满了底层尘埃的灰暗世界,载入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精致与光彩的崭新领域。 这短短的30多天,对周雨荷而言,却不亚于一场彻底的脱胎换骨。 此刻的她,正身姿挺拔地站在一位看起来颇为挑剔的银发老太太身旁。 她身上那套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紧身制服,如今穿在她身上却显得那样得体并且专业,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那件白色的修身衬衫,完美地勾勒出她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的腰身。 这份由内而外的改变,不仅仅源于她日益增长的自信,更源于一些不为人知的、私密的细节。 就在两周前,她拿着自己预支的工资,第一次独自一人,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走进了一家品牌内衣店。 在年轻女店员那热情又专业的引导下,她为自己挑选了好几套设计精良的新式内衣,其中不仅有纯洁的白色款而且有神秘的黑色系,有些是精致的蕾丝花边设计另外一些则附带着她从未敢想象过的性感吊带。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能完美承托并且聚拢胸型的崭新内衣作为内衬,再加上这段时间从未间断的有心锻炼,她那原本有些下坠的36C胸部看起来才变得愈发挺拔诱人,胸前那两座饱满的丰盈因为得体的内衣支撑而显得挺拔诱人。 那条黑色的包臀短裙之下,是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此刻正稳稳地踩在一双七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上,那姿态充满了后天习得的从容与优雅。 “王太太,您最近是不是又熬夜看您那些宝贝兰花了?” 周雨荷的声音温温柔柔,像山间的清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因为精心保养而变得细腻白皙的手,执起一只小巧的玉质刮痧板,以一种极其专业又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力道,在老太太那略显松弛的眼周肌肤上,缓缓地、一下下地刮动着。 那银发老太太闻言,只是从鼻腔里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眼睛却依旧紧紧地闭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舒适。 周雨荷也不再多言,只是将注意力全然地集中在了手上的动作之中。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得体的淡妆,那妆容并不浓艳,只是用最基础的底妆遮盖了她脸上的疲惫与风霜,又用淡雅的豆沙色口红为她那本就丰润美好的唇形增添了一丝健康的气色。 她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的漂亮杏眼里,此刻漾着一层平静专注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静魅力。 这样的周雨荷,早已褪去了初来乍到时的所有卑微与怯懦。 现在的她,即便与身旁那些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店员们站在一起,或许在肌肤的紧致度上依旧存在着无法弥补的差距,可她身上那份经过岁月沉淀的温婉气质与那因为自信而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独特风韵,却足以让任何人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儿子已经快要二十岁的成熟妇人。 她确实很有天赋。 那些复杂的美容仪器操作流程与繁琐的客户信息管理系统,她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便已烂熟于心。 而她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源于生活阅历的通透与共情能力,更是让她在服务那些心防深重并且见多识广的富贵太太们时,显得格外出色。 她从不生硬地推销任何产品,只是用最真诚的态度去倾听,用最朴实的话语去回应。 她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对方眉宇间那一闪而过的烦闷,用一句不经意的家常话语,巧妙地化解对方心中的郁结。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体贴,远比任何花哨的营销话术都更能打动人心。 “好了,王太太,您睁开眼看看。” 不知过了多久,周雨荷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银发老太太缓缓地睁开双眼,当她的目光落到面前那面小镜子里时,那双本已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道惊喜的光芒。 镜中的她,眼角那些因为睡眠不足而产生的细纹与浮肿,竟奇迹般地淡去了不少,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 “不错,你这丫头,手艺是真不错。” 王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随身那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爱马仕皮包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皮夹。 她打开皮夹,从里面抽出了几张崭新的人民币。 然后她将那钱折了一下,不由分说地就塞到了周雨荷制服的口袋里。 “拿着,这是给你的小费,应得的。” 周雨荷吓了一跳,连忙就要把钱掏出来还回去。可那老太太却板起了脸,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我给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拿着吧,别在这里跟我拉拉扯扯的,不像样子。你这丫头我看着喜欢,以后我来了,就专门点你给我做。” 工作上的成功,像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将周雨荷心中那点残留的自卑与怯懦,都涤荡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连走路都恨不得缩着肩膀的乡下女人。 她走路生风,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时常挂着一抹淡淡的从容微笑,那自信的姿态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经过刻意练习的优雅与得体,举手投足之间甚至有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大家闺秀气质。 这一切的变化,自然都落在了美容院真正的主人,叶文静的眼里。 她站在二楼的栏杆旁,静静地看着楼下那个正在从容不迫地送别王太太的周雨荷,看着她脸上那抹发自内心的、自信而又温暖的笑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与平静的漂亮眼眸中,也忍不住,浮现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赞许与欣赏。 她对着身旁的小雅,赞不绝口地说道: “我这辈子,见过的人不少,可像她这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完成如此彻底蜕变的人,还真是第一个。” 夜色如同最上等的黑色天鹅绒,温柔地包裹着这座仍在喧嚣的城市。 周雨荷回到家时,楼道里不再是那片熟悉的、充满了油烟与霉味的昏暗,取而代之的是明亮干净的声控灯与邻居家门缝里透出的温暖饭菜香气。 当然了,此时的家,早已不是那个位于城中村的狭窄老旧的出租屋。 那是一间离天宝美容院不算太远的单元房,位于一个绿化颇多的小区中层。 房子不大,只是最普通的两室一厅,装修风格也寻常得毫无亮点。 可对周雨荷而言,这里却不亚于天堂。 她与儿子刘波终于有了各自独立的房间,拥有了最基本的隐私与体面。 更重要的是,她彻底摆脱了那群嘴碎并且充满了恶意的底层邻居。 再也听不到那些无孔不入的流言碎语之后,她那颗曾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沉重心脏,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与安宁。 “我回来啦。” 周雨荷推开门,声音里带着一丝归家后的松弛与不易察觉的疲倦。她将手中那个精致的皮质小包包随手放在门口的鞋柜上,那动作优雅无比。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那是她用自己赚来的第一笔工资,在那个琳琅满目的商场里,第一次为自己狠下心来添置的奢侈品。 那件衣服的面料柔软得不可思议,像第二层肌肤,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 它以一种近乎于膜拜的姿态,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窈窕的成熟曲线,将她身上每一寸的蜕变都毫不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之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温婉知性的动人韵味。 针织面料的弹性质感极佳,它忠实地描摹出她胸前那两座饱满挺拔的丰盈。 那并非是少女般青涩的蓓蕾,而是属于成熟妇人独有的、经过岁月与哺乳沉淀的圆润与饱满。 因为得体的内衣支撑,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高高地向上托起,将衣服的前襟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又撩人的气息。 连衣裙的收腰设计更是点睛之笔,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完美地束缚了出来,腰线下方便是那两瓣因为无数次深蹲与拉伸而变得浑圆挺翘的成熟蜜桃臀。 裙子的布料在那片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曲线上被拉伸到了极致,紧紧地绷在上面,勾勒出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致命的S型轮廓。 而最令人挪不开视线的,是那从连衣裙稍短的裙摆下露出来的、一双被包裹在中筒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双丝袜的质感极好,薄如蝉翼,带着一层高级的、若有若无的光泽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透明水晶。 它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将她腿部所有的肌肤都修饰得完美无瑕,却又因此,显得愈发充满了距离感与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 从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的纤秀脚踝开始,丝袜便一路向上延伸,勾勒出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线条流畅并且紧实的小腿肚。 再往上,是那圆润精致的膝盖,以及那段充满了健康力量感的、紧实圆润的大腿。 因为是中筒袜的设计,那袜口边缘处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就那么恰到好处地,停留在她大腿中部最是丰腴的所在。 袜口内侧的防滑硅胶,让那薄薄的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大腿肌肤,在那光洁细腻的腿肉上,勒出了一道极其轻微却又无比诱人的浅浅凹痕。 而在那圈蕾丝花边的上方,直到连衣裙那优雅的裙摆之下,是那一小段被刻意裸露出来的、不着寸缕的雪白腿根。 那片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如此的白皙,与底下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带着朦胧光泽感的大腿,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片在行走间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所有窥视着这幅画面的男人,去一探那裙摆深处,更深邃更神秘的风景。 周雨荷一手轻轻地扶着冰凉的墙壁以维持身体的平衡,另一只手则向后探去。 那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态,缓缓地向后抬起,绷成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完美弧线。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轻巧地捏住那双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将那件束缚了她一整天的精致刑具,优雅地脱了下来。 整个过程,她的身姿始终挺拔,那高挑的身材在玄关柔和的灯光下,像一尊充满了静态美感的希腊女神雕塑。 “妈。” 刘波听到动静,趿拉着拖鞋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门口那个正赤着一双被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微微弯腰将高跟鞋摆放整齐的母亲身上时,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住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重重地拖了口唾沫。 刘波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个月前,母亲初到深圳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旧衣裤,脸上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愁苦与卑微,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了对陌生世界的恐惧与不安。 那时候的她,就像一株被霜打了的、蔫头耷脑的野草,毫不起眼,甚至让他觉得有些丢人。 可现在呢? 眼前的母亲,皮肤不仅变得光润而且呈现出细腻的质感那种光泽是从肌底透出的健康神采。 她的身材愈发窈窕紧致就连那份内在的气质也已然脱胎换骨。 她不再畏缩,不再怯懦,她的腰杆总是挺得笔直,脸上时常挂着一抹淡淡的从容微笑,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属于掌控者的自信。 她走路的姿态充满自信又显得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后天习得的优雅,那份风韵甚至比店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还要动人心魄。 刘波一开始是开心的,是无比骄傲的。有一个如此优秀并且美丽的妈妈,让他在外人面前都觉得脸上有光。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纯粹的开心,却渐渐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充满了扭曲意味的自卑给彻底地冲垮了。 母亲变得越来越优秀,自己却还是那么平凡普通。 他那份洗车的工作,薪水微薄不说,还又脏又累,根本看不到任何前途。 而他的体重,更因为家里伙食条件的极大改善与他那不加节制的懒惰,而一路飙升。 当初那个还算匀称的少年,如今早已变成了一个体重快要一百三十多斤的、脸上泛着油光的微胖青年。 这种巨大的落差,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地扎进了他那颗本就敏感脆弱的心里。 他恐惧,他害怕母亲会嫌弃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害怕她那双越来越明亮的眼睛里,会对自己流露出鄙夷与失望。 好在,周雨荷对他的态度,一直没有变过,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充满耐心,这才让他那颗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可这份安定,却很快又被一股更加阴暗的情绪所取代,那是怨恨。 他开始埋怨起来,认为自己的妈妈变得有些不正经。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 为什么每天下班回来,还要雷打不动地在客厅里做什么运动? 那些充满了柔韧美感的瑜伽动作,那些让她浑身香汗淋漓的健身姿态,在他那充满了龌龊念头的青春期幻想里,都变成了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不知廉耻的招摇。 这股怨恨如同最恶毒的藤蔓,在他那颗早已被自卑与嫉妒侵占的心里疯狂滋长,尤其是在每一个寂静的深夜。 当母亲结束了一天的疲惫沉沉睡去之后,刘波却常常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辗转反侧。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那里面像放映机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母亲白日里的种种模样。 他会幻想她穿着那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在镜子前孤芳自赏,那双保养得愈发细腻的手,是如何缓缓地拂过自己那挺拔饱满的胸脯,又是如何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留恋地揉捏。 他甚至会幻想,母亲的手会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最终伸进那片神秘幽暗的茂密森林,在那朵无人采撷的娇嫩莲花上,进行着怎样一种充满了羞耻又带着无尽渴望的自我慰藉。 每当幻想进行到这里,一股滚烫的欲望便会如同岩浆般,从他小腹深处猛地喷发而出。 他会死死地抱住自己的枕头,在那片充满了黑暗的被窝里,用自己那只同样充满了罪恶感的粗糙右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丑陋肉棒,想象着那只手是母亲的纤纤玉指,在那充满了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中,将一股股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白浊,尽数喷射在冰冷的床单之上。 一开始,他对此感到无比的自责与恐惧。 每一次射精之后那短暂的圣人时刻,巨大的罪恶感便会像潮水一般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是个连自己亲生母亲都要意淫的怪物。 他会在黑暗中流泪,会用拳头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些肮脏的念头给驱赶出去。 可到后来,随着母亲变得越来越美丽,越来越遥不可及,这份自责,却渐渐地被一种更为扭曲的逻辑给彻底地取代了。 他反而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母亲的身上。 这能怪我吗? 他会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为自己的无耻行径,寻找着最理直气壮的借口。 要不是她每天都把自己搞得那么性感,我怎么可能会胡思乱想? 要不是她天天穿着那么短的裙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故意露出那双又长又白的大腿,我怎么可能会把持不住? 她明明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是个快二十岁的成年男人了,她还天天在客厅里做那些骚姿弄首的下流动作,那不是在勾引我是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在他心里扎了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他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这份充满了背德感的幻想,甚至将母亲的每一次无心之举,都解读为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不再感到自责,反而生出了一股被“勾引”的委屈与愤怒。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母亲的错。 是她,用她那日渐增长的美丽与风骚,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入了欲望的深渊。 而最近,他更是无意中听到,母亲竟然要去报什么健身班,要去那种充满了荷尔蒙与汗水气息的、男女混杂的地方,去锻炼身体。 这个消息,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那根名为“理智”的脆弱神经。 他觉得自己的母亲实在是太招摇了,她那份日益增长的美丽与自信,对他而言,不再是骄傲,而是一种巨大的、充满了不安全感的威胁。 但他又不敢当面说出来。他只能将所有这些阴暗的、充满了嫉妒与怨恨的念头,都死死地压在心底。 第24章 点破 2015年11月10日 这天午后,天宝美容院的员工休息室里,洋溢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又到了一月一度发放上月提成的日子。 对于这些月薪早已成为零花钱的女孩们而言,这笔丰厚的提成,才是她们真正赖以生存并且在这座物欲横流的城市里,维持着光鲜亮丽生活的根本。 这里的工资其实只占收入的一小部分,真正赚钱的大头全都是依靠业绩提成。 每个月最少的员工也能拿到一万以上,那些资深的王牌美容师业绩好的时候甚至能拿到五六万。 当财务将一个个厚厚的信封发到每个人手中时,周雨荷看着身旁那些年轻女孩们脸上绽放出的、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听着她们那充满了兴奋又被刻意压低的讨论声,心中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轮到她时,她接过那个属于自己的信封,入手处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了不真实感的分量。 她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拆开了信封。 一沓崭新的人民币,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仔仔细细地点了两遍,不多不少,正好一万零三百块。 这个数字,若是放在一个月前,足以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甚至当场落泪。 可此刻的周雨荷,那张经过精心保养而愈发显得清秀动人的脸上,却只是浮现出了一抹平静的、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她这一个多月来的心态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纵然面对着这笔足以改变她过去生活的巨款,表面上也能做到波澜不惊。 她将那沓钱整整齐齐地放回信封,再妥帖地收进自己的包里。 那沉甸甸的重量,像一块最坚固的压舱石,让她那颗曾因长久漂泊而动荡不安的心,彻底地安定了下来。 她靠在休息室冰凉的墙壁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起这一个多月来,那如同梦境般的生活。 从那个充满了羞辱与绝望的雨夜,到如今这个可以靠自己双手赚取体面收入的温暖午后。 这一切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源于一个人。 那个将她从泥潭中拉出来的恩人,高俊。 一想到高俊,周雨荷那张本已平静的俏脸,便不受控制地,飞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想起两人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自从那天他将自己送到美容院门口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知道他是在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奔忙,心中既为他感到骄傲,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淡淡的失落。 现在,自己手头也总算有了些余钱。 一股强烈的冲动,在她心底油然而生。 她想请高俊吃个饭,用这种最朴实也最真诚的方式,来感谢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当然,这只是她能说出口的理由。 在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角落里,还藏着一个更为隐秘的、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渴望。 那是一种近乎于本能的、属于雌性动物的展示欲。 她想将自己这一个多月来的所有改变,想将这个全新的、自信的、美丽的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个曾给予她无限鼓励与肯定的男人面前。 这个念头一旦在她心里扎了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周雨荷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她翻出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深吸了一口气,那颗本已平静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地狂跳了起来。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用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拨通键。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 “喂,周姐?” 高俊那清朗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像一股温暖的电流,瞬间就抚平了周雨荷心中所有的紧张与不安。 “小高,是我。” 周雨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那微微上扬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我……我今天发了上个月的提成,所以……所以想请你吃顿饭,感谢一下你,不知道你……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高俊那带着明显笑意的、爽朗的回应。 “当然有时间。周姐你请客,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得去啊。” “好的,那就这么定了,具体时间和地点我明天再告诉你,不见不散” ”好!“ 听到高俊答应下来周雨荷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怕高俊这几天工作繁忙抽不开时间呢,这下稳了。 到了第二天傍晚,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周雨荷便提前离开了美容院。 因为租住的房子离得不远,她有足够的时间为这场意义非凡的晚餐,进行一次最彻底的准备。 她回到租住的单元房,先是仔仔细细地冲了一个热水澡。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镜子,也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被水汽蒸腾得面色红润的自己,心中那份因为即将到来的约会而产生的紧张,渐渐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充满了期待的悸动所取代。 她为自己化上了一层精致的妆容。 这些天的耳濡目染与刻苦练习,早已让她化妆的手艺变得颇为娴熟。 她用遮瑕膏极其耐心地,将眼角那些因为岁月操劳而刻下的细微鱼尾纹,一点点地遮盖抚平。 她又用大地色的眼影,为自己那双本就漂亮的杏眼,增添了一抹深邃又温柔的神采。 最后,她为自己的嘴唇,涂上了一层水润的豆沙色口红。 那张经过精心雕琢的脸蛋,在灯光下显得是那样的精致无瑕,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采与光芒。 然后她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黄杏色风衣式连衣裙。 这件衣服价值不菲,是她前几天咬咬牙才买下的,专门用作在出席一些重要场合的时候穿,今天正好有它展现的机会了。 大衣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硬挺的面料与利落的剪裁,将她那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窈窕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座饱满的丰盈将衣襟撑起一个充满张力的弧度,腰间那根同色的束带则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死死地束缚了起来,更显得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接着,她从包装盒里,拿出了一双崭新的、带着一丝厚度的肉色蕾丝长筒丝袜。 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那冰凉顺滑的丝袜,从脚尖开始,缓缓地向上拉伸。 那略显厚实的丝袜,带着一种高级的哑光质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美玉,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得天衣无缝,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 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则紧紧地贴合在她大腿中部最是丰腴的所在,在那光洁细腻的腿肉上,紧紧包裹且贴合着。 周雨荷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设计感十足的银色颈圈,耳朵上也点缀着两颗小巧精致的同色系耳钉。 这些首饰虽不是什么名贵货色,但在她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与那张精致妆容的映衬下,却显得特别有气质。 最后,她将双脚,塞进了那双裸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里。 当她从床边站起来,重新站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那个女人,身姿挺拔气质高贵,像一株在夜色中悄然盛开的、带着致命诱惑的白色郁金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混合着禁欲与性感的强大气场。 当周雨荷终于将自己收拾妥当,从房间里走出来时,玄关处也恰好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她那刚刚才去洗车店上了一天班的儿子刘波,拖着一身的疲惫与脏污,回到了家中。 刘波的个子不高,净身高将将只有一百六十三公分,可他的体重,却因为这段时间家里伙食条件的极大改善而一路飙升到了快要一百三十多斤。 他整个人都像一只被吹胀了的气球,脸上那点本就不算清晰的五官,此刻更是被一圈圈的肥肉给挤压得愈发模糊。 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洗车店工服,早已被泥水与油污浸染得看不出本色,脸上也沾着几点干涸的泥点。 他就那么有气无力地站在门口,与面前那个身着米杏色风衣裙妆容精致并且身姿挺拔的周雨荷,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堪称羞辱的对比。 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光鲜亮丽得如同T台模特的优雅女人,竟然会是这个邋遢肥胖的洗车工的亲生母亲。 周雨荷看着儿子这副模样,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漂亮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心疼。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拖鞋,放在了儿子的脚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和语气催促道: “快去洗个澡,把这身脏衣服换下来,待会儿我带你出去吃饭。” “出去吃?” 刘波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一边换鞋,一边好奇地问道: “跟谁啊?妈,你发财了?” 周雨荷转过身,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她看着儿子,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是你高俊哥,我请他吃顿饭,感谢他之前帮了我们那么多。” 一听到“高俊”这个名字,刘波脸上那刚刚才浮现出的兴奋光芒,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一股莫名的酸意与嫉妒,像藤蔓一般,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闷闷地“哦”了一声,便一头钻进了那间狭小的卫生间。 等刘波磨磨蹭蹭地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母子俩便一起下了楼。 周雨荷本想在路边拦一辆出租车,可或许是晚高峰的缘故,等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有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在他们面前缓缓地停了下来。 然而,车门一打开,一股混合着浓烈烟臭与廉价香水味的浑浊热浪,便从里面扑面而来,让周雨荷那好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一蹙。 那司机是个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上车的是一位身材高挑并且气质绝佳的成熟美女时,那双本就浑浊的小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道充满了猥琐意味的、不加掩饰的贪婪光芒。 车子启动之后,那司机的视线,便像黏在了后视镜上一般,肆无忌惮地,在周雨荷那被黄杏色风衣裙包裹着的、曲线玲珑的成熟胴体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着。 那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与肮脏的揣测。 而周雨荷早已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欺凌的懦弱女人了。 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那道充满了冒犯意味的视线。 她那张本还带着几分温和笑意的俏脸,瞬间便沉了下来。 “师傅。” 她冷冷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冰冷与威严。 “麻烦你,好好开车,眼睛看着路。深圳路上车那么多,还有闲心思看别的地方?” 那司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警告意味的话语,惊得浑身一激灵。 他从后视镜里,对上周雨荷那双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漂亮杏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漂亮,却绝对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善茬。 他连忙收回了那猥琐的视线,点头哈腰地连声道歉,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可周雨荷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这个小小的插曲,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深处那根名为“安全感”的脆弱神经。 她忽然觉得,在这个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城市里,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代步工具,是多么的重要。 不过,在买车之前,自己得先学会开车才行。 出租车在饭店门口停下,周雨荷穿着高跟鞋迈着优雅得步伐走进包厢,一进门便看到高俊似乎早已等候多时的坐在那。 他今天穿得颇为休闲,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质感极佳的浅灰色亚麻西装外套,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从容。 而最让周雨荷感到意外的,是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同样气质绝佳的漂亮女人。 那个女人,周雨荷从未见过。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一头棕色的及肩长发,被精心打理成优雅的大波浪卷,脸上画着精致得体的淡妆。 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套裙,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即便不说话,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属于职场精英的、充满了自信与干练的强大气场。 周雨荷的心,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咯噔”一下,猛地沉入了谷底。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失落,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她下意识地就认为,这个漂亮的女人,一定是高俊的女朋友。 高俊听到开门声,转过头,当他的目光,落到门口那个正一手牵着儿子,一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的、身着黄杏色风衣裙的周雨荷身上时,他整个人都彻底地惊住了。 他那平日里见过大风大浪波澜不惊的脸上罕见的出现惊讶的表情,深邃的眼眸在顷刻间猛地瞪圆了! 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该有的礼貌与寒暄。 他只是那么呆呆地看着周雨荷,看着那个在门口柔和的灯光下,美得如同从神话里走出来的、不真实的女人。 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在那么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地扼住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那个一个月前,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旧衣裤,脸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愁苦与卑微的、让他心生怜惜的乡下女人吗? 不,不是了。 眼前的她,早已脱胎换骨。 那张脸,还是他记忆中的那张脸,可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愁苦的清秀脸庞,此刻被一层精致得体的淡妆,给完美地修饰了起来。 那妆容并不浓艳,只是用最巧妙的手法,遮盖了她脸上所有属于风霜的痕迹,将她那本就清秀耐看的五官优点,给毫不保留地凸显了出来。 她的皮肤,不再是那么的暗淡发黄,而是透着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健康润泽的象牙般的光晕。 她的眼睛,还是那双他熟悉的、漂亮的杏眼,可那眼底深处,不再是那片充满了恐惧与不安的浑浊沼泽,而是漾着一汪清澈见底的、如同秋水般的平静湖泊。 那湖泊的深处,藏着点点星光,那是属于自信的、从容的、充满了故事的光芒。 她的头发也不再是过去那般,只为方便干活而用一根橡皮筋随意束起。 如今那头乌黑的秀发已被精心修剪成及肩的长度,发梢带着自然的内扣弧度,柔顺地垂落在她那线条优美的香肩上。 持续的护理让每一根发丝都喝足了营养,呈现出一种如同顶级绸缎般的健康光泽,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那柔顺的发丝便会在灯光下荡开一层迷人的光晕,为她那张本就清秀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与妩美。 她的嘴唇,还是那副丰润美好的形状,此刻被一层水润的豆沙色口红点缀着,像一颗熟透了的、等待着人去品尝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高俊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周雨荷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失神的脸上,缓缓地向下滑去。 他看到了她那修长优美的、如同天鹅般的脖颈。 那上面,戴着一条设计感十足的银色颈圈,为她那份温婉的气质,平添了一丝现代都市女性的、充满了距离感的精致与高贵。 再往下,是那件将她成熟饱满的胴体,给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此显得愈发诱人的黄杏色风衣式连衣裙。 那件衣服的剪裁,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它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窈窕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座饱满的丰盈将衣襟撑起一个充满张力的弧度,腰间那根同色的束带则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死死地束缚了起来,更显得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部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而最让高俊感到口干舌燥血脉偾张的,是那从连衣裙那简短的裙摆下露出来的、一双被包裹在带着一丝厚度的肉色蕾丝长筒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双腿,简直就是魔鬼的造物! 高俊从未想过,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竟然还能拥有如此惊心动魄的、足以让任何一个二十岁的少女都为之嫉妒的完美腿型。 那双丝袜,带着一种高级的哑光质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美玉,将她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包裹得天衣无缝,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 从那双踩着裸色尖头细高跟的纤秀脚踝开始,一路向上延伸,勾勒出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线条流畅并且紧实的小腿肚。 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则完美地贴合在她大腿中部最是丰腴的所在,在那光洁细腻的腿肉上,描摹出一道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平滑弧线。 真正让高俊感到窒息的,并非是周雨荷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而是她身上那份,已经彻底脱胎换骨了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她不再是那个连走路都恨不得缩着肩膀的乡下女人了。 此刻的她,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从容微笑,那自信的姿态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株在夜色中悄然盛开的、带着致命诱惑的白色郁金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混合着禁欲与性感的强大气场。 那个卑微的、怯懦的、充满了底层尘埃气息的周雨荷,已经彻底地,死在了过去。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自信的、美丽的、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女神。 张小雨从未见过她的老板高俊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 她跟在高俊身边,见证了他面对千亿级别投资人时那份云淡风轻的从容,也见证了他在解决核心技术难题时那如同神明般的冷静与专注。 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掌控一切而生,他的字典里,似乎从来就没有“惊慌”或者“失措”这样的词汇。 现在高俊的公司正在筹备上市,因为他们研发的新药非常成功,很快就得到了卫生部的批准上市,而且新药已经大批量的生产出来了,销售特别好,这是一种高级的美容养颜药,一上市就销售一空,而且还卖到了欧美。 现在高俊非常忙碌,他希望公司早点上市尽快把投资人“赶走”,香港上市很简单,需要准备的资料很少,只需要找一个好的投资银行协助销售股票就行了。 回到现场,此刻的高俊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 那副模样,像一个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内陆少年,充满了最纯粹也最原始的震撼。 张小雨身为一个在人情世故里浸淫了多年的成熟女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男人那点心思呢。 她的目光,顺着高俊那近乎于凝固的视线,缓缓地落到了门口那个女人的身上。 再看看周雨荷那张因为被如此注视而略显羞涩又带着几分期待的俏脸,她心中立马就知道了大概。 这时,周雨荷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她牵着儿子,迈着那双穿着高跟鞋却依旧平稳的优雅步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像晚风拂过琴弦。 然而,高俊却依旧像是被夺了魂魄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还是张小雨最先回过神来,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在桌子底下,轻轻地拽了拽高俊的衣角。 高俊浑身一激灵,这才如梦初醒。 他有些慌乱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因为失态而产生的尴尬红晕。 “没,没事,我们也刚到不久” 高俊快步上前,殷勤地为周雨荷拉开了自己身旁的座位,那姿态,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意味。 周雨荷在高俊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若有若无地飘进了高俊的鼻腔之中,让他那颗本已狂跳的心脏,愈发地心动无比。 高俊再度看向身边这个宛如大家闺秀般变化巨大的女人,终于还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由衷地赞叹道: “一个多月未见,真没想到周姐变得那么漂亮,我刚才都快认不出来了。” 面对高俊这毫不掩饰的欣赏,周雨荷的心中如同饮了蜜一般甜。她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娇羞,礼貌地回应道: “哪里,还是得多谢你。要不是你跟叶姐帮忙,我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了高俊身旁那位一直含笑不语的漂亮女人身上,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 “这位是?” 没等高俊开口,张小雨便主动站起身,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无可挑剔的完美微笑,朝着周雨荷伸出了手。 “周小姐,您好,我叫张小雨,是高总的秘书。” “秘书?” 周雨荷一听这两个字,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瞬间就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一股更为强烈的、充满了不安的紧张感,又一次攫住了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仅长相漂亮而且气质干练的女人,一个如此漂亮的秘书,一般都和自己的老板有着扯不开的关系。 虽然周雨荷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去管别人的私事,可一想到高俊的身边,日日夜夜都伴着这样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女人,她的心里,就怎么也快活不起来。 就在包厢里的气氛,因为这微妙的情绪而变得有些尴尬之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哎呀,看来我没来晚嘛。” 叶文静那带着温婉笑意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她提着一个精致的小坤包,迈着优雅的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原来,周雨荷今天也同样邀请了这位对她有着知遇之恩的恩人,想着正好大家都彼此认识,倒也不显得尴尬。 随着叶文静的到来,饭桌上的气氛,瞬间便热烈了起来。 一群人重新入座,精致的菜肴如流水般被端了上来。 周雨荷主动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郑重地向叶文静与高俊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叶文静则谦虚地笑着,说一切都是周雨荷自己努力奋斗得来的结果,两人互相寒暄了一阵,场面显得其乐融融。 刘波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与这片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和谐氛围格格不入。 他用一种充满了戒备与自卑的目光,偷偷地打量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他心里想,为什么妈妈身边现在都是些这样的人? 这些女人不仅个个都生得漂亮而且身材高挑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好气质,一看就是所谓的白富美。 而那个叫高俊的男人,更是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不仅高大威猛而且英俊多金,是自己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刘波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看着自己那位正与众人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优雅韵味的母亲,心中那股子怨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想,原来是这样。 原来自己那个土鳖妈妈,之所以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下子变得这么漂亮性感,原来是被这些人给影响的。 就在他被这股子阴暗情绪噬咬得快要窒息时,高俊那温和的目光,却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小波,最近工作还习惯吗?” 高俊主动开口,打破了刘波那充满了自我隔绝的沉默。 刘波没想到他会突然跟自己说话,整个人都猛地一僵。 他有些扭捏地从椅子上挪了挪屁股,不敢去看高俊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用一种近乎于蚊子哼哼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还……还行,就是个洗车的。” 高俊闻言,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轻视的神情,反而温和地笑了笑。 “洗车虽然辛苦,但也是靠自己本事吃饭,没什么不好。不过,我公司那边最近正好在扩招,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过来试试,我给你安排个轻松点的后勤岗位。” 这番充满了善意的邀请,落在刘波耳中,却像是一种充满了怜悯与施舍的羞辱。 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刺痛了。 他猛地抬起头,梗着脖子,用一种充满了抗拒的语气,生硬地拒绝道: “不……不用了!我觉得我现在这份工作就挺好的!” 高俊看着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没有再多劝,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微信二维码。 “行,那你先干着。咱们加个好友,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或者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找我。” 加上好友后高俊将手机收回,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仿佛刚才那段略显尴尬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可周雨荷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紧紧地揪住了。 她看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心中又急又气。 她转过头,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眼神看着刘波,将声音压得极低,试图劝说: “小波,你俊哥是真心想帮你,他公司那么好,不知道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地方,这真的是个难得的机会,你怎么就……”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波极不耐烦地打断了。 “哎呀我都说了不用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那副充满了抗拒的姿态,让饭桌上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一滞。 “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不辛苦而且还自由,我不想换!你别管我了行不行?”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与顽固的自尊。 周雨荷看着儿子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她知道,自己再多说一句,只会让场面变得更加难堪。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了失望与疲惫的苦笑,就此作罢。 在吃饭的过程中,周雨荷那属于母亲的本能,又一次,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 她几乎没怎么动自己的筷子,只是不停地,为身旁的儿子刘波夹着他喜欢吃的菜,那眼神,充满了化不开的宠溺。 高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看着周雨荷那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碗,忍不住开口问道: “周姐,你怎么吃得这么少?” 没等周雨荷回答,早已吃得满嘴流油的刘波,便抢着说道: “我妈她胃口小,本来就吃得少。” 其实,这只是以前家里日子过得苦,周雨荷为了把好吃的都省给儿子,才故意这么说的借口罢了。 见此情景,高俊心中一动,他伸出筷子,夹起一块看起来最是肥嫩的东坡肉,越过半个桌子,稳稳地放在了周雨荷的碗里。 这一行为,同样被一旁眼观六路的张小雨,尽收眼底。 她掩着嘴,轻笑了一声,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打趣道: “高总,真没想到,你还是个暖男呢。” 这句恰到好处的调侃,搞得周雨荷那张本就因为高俊的举动而有些发烫的俏脸,愈发地红了,只能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话虽如此说着,张小雨那双总是带着精明与干练的漂亮眼眸深处,却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自己那位一向杀伐果断的老板身上移开,落在了餐桌的另一个角落,那个正埋头狼吞虎咽的少年身上。 张小雨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一蹙。 那个少年,就是周雨荷的儿子刘波。 他的吃相实在有些不堪入目,不仅整个人都快要趴进了碗里,而且嘴巴里塞满了食物,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咀嚼时还发出含混不清的声响。 他身上那套新买的衣服本还算得体,可此刻却被他穿得皱皱巴巴,领口甚至还沾着几点油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不修边幅的粗俗。 张小雨又将目光,缓缓地移回到了周雨荷的身上。 眼前的这个女人,气质高雅得如同空谷幽兰,她的坐姿始终挺拔,用餐的动作斯文秀气,每一口都吃得很少并且很慢。 她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秀丽脸庞,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晕,那副窈窕紧致的极佳身材,更是让她这个同为女人的自己,在第一眼看到时都觉得无比惊艳。 张小雨实在无法想象,这么一个光鲜亮丽并且韵味十足的女人,怎么会生出那样一个粗俗不堪的儿子。 这母子二人坐在一起,简直就像是白天鹅与丑小鸭的现实版本,充满了强烈的、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违和感。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叶文静的到来而变得愈发融洽。 周雨荷主动关心询问起高俊目前的工作进展,高俊也只是微笑着回答,说公司的发展速度很快,现在的规模比一个月前差不多又翻了三倍。 这番轻描淡写的话语,落在周雨荷耳中,却不啻于惊雷,让她那颗本就充满仰慕的心,更是赞叹不已。 一顿宾主尽欢的晚餐结束之后,因为席间只有高俊一人开了车,他便主动提出送众人回家。 叶文静很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座,周雨荷则带着儿子刘波与张小雨一同坐进了宽敞的后排。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流光溢彩的城市夜色里,在路上,众人惊奇地发现,周雨荷新搬的家,竟然与张小雨住在同一个小区。 张小雨立刻便笑了起来,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她打趣说以后两人既然住得这么近,有时间了可一定要多串串门才行。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叶文静与高俊先行离去。 下车之后,张小雨却没有立刻回家的意思,反而亲昵地拉住了周雨荷的手臂,提议说想让她陪自己在小区的花园里走走消消食。 周雨荷见状,便让儿子刘波先自己回家,自己则陪着这位新认识的、让她颇有好感的“朋友”,在小区那充满了清新花草香气的林荫小道上,缓缓地漫步起来。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小道上,路灯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张小雨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着身旁这个虽然依旧带着几分拘谨,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已然脱胎换骨的女人,用一种看似闲聊的语气,缓缓地开口。 “周姐,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的老板高俊,他究竟是个多么优秀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回忆着,那双总是充满了精明与干练的漂亮眼眸里,流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敬佩。 “他这个人不仅头脑绝顶聪明而且工作起来的努力程度也让人望尘莫及,他身上还有一种天生的领袖魅力。公司能有今天的成就,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劳,都在他一个人身上。” 周雨荷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杏眼里,也跟着漾起了一层与有荣焉般的光彩。 张小雨话锋一转,她侧过头,看着周雨荷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丽动人的脸庞,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不动声色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不过,我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女人,露出像今晚那样失态的表情。”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就烧起了一片滚烫的红晕。 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慌混合着一丝无法否认的窃喜,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矛盾。 她下意识地就想撇清关系,试图用最合理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小雨,你……你别误会。我跟高先生之间,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他……他之前帮过我很多,是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的恩人,所以我……我心里很感激他,就只是这样。” 张小雨听完,看着她那副急于辩解的可爱模样,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周姐,你可能只是感激,但高总看你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彻底点破了那层窗户纸。 “高总看你的眼神里,带着光。那不是对普通朋友的眼神,而是带着欣赏与爱慕。这一点,我跟了他这么久,非常确定。” 周雨荷听完这番话,彻底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她自己的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过类似的、不敢深究的奢望呢。 张小雨那直白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钥匙,撬开了她那扇尘封已久的、名为“情感”的大门,让她不得不直面门后那片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的风景。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自己最后的屏障。 “我……我们之间,年纪差得太多了。更何况……更何况我还是个结了婚的人,我还有丈夫。” 张小雨听到她这番充满了旧时代道德枷锁的言论,却只是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 “周姐,这里是深圳。”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深。 “在这个地方,离婚再婚的人不要太多,而出轨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所谓的道德枷锁与年龄差距,在真正的感情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周雨荷那颗虽然经过了一个多月洗礼,但本质上依旧保守的心,面对张小雨这番充满了现代都市气息的、直白得近乎于残酷的言论,还是感到有些无法接受。 但她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张小雨看出她虽然打扮得光鲜亮丽,但骨子里却依旧是个传统的女人。 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将周雨荷送到她所住的单元楼下,告诉了她自己所住的楼层与门牌号,说以后有机会了可以过来玩玩。 临别之际,张小雨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带着几分迷茫的女人,还是忍不住,用一种过来人的认真语气,郑重地告诫道: “周姐,你一定要记住,要不断地完善你自己。在深圳这个地方,光靠衣着打扮可远远不够,你还要在各项技能上都有所涉猎,这样才能真正地做到,从一个普通的打工者,到上流阶层的彻底改变。” 周雨荷觉得,那样的生活,离自己还是太远了。张小雨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话。随后两人便分开了,各回各家。 那一晚,周雨荷躺在自己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却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张小雨今晚说过的那些话,眼前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高俊那张英俊的、带着失态神情的脸庞。 【待续】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25-27) 作者:罗惊天 第25章 明牌 自那晚饭局之后时光又过去了数日,高俊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 他那颗总是被冷静与逻辑严密包裹着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失控的迹象。 无论是在充斥着海量数据流的会议室里,还是在面对着能决定公司未来命运的投资人时,一个身影总会毫无征兆地闯入他的思绪,将他所有的专注与冷静都击得粉碎。 那个身影,是周雨荷。 他会没来由地想起她那天晚上的模样。 那件黄杏色的风衣式连衣裙,如同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将她那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窈窕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记得那细腻的面料是如何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道令人心旌摇荡的致命褶皱。 他更记得那从裙摆下延伸出的、被肉色蕾丝长筒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每一步都走得那样优雅从容,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则完美地贴合在她大腿中部最是丰腴的所在,在那光洁细腻的腿肉上,描摹出一道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平滑弧线,仿佛一道充满了禁忌与诱惑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瞳孔里。 她的脸,更是让他魂牵梦绕。 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秀丽脸庞,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晕,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的漂亮杏眼里,漾着一汪清澈见底的、如同秋水般的平静湖泊。 那湖泊的深处,藏着点点星光,那是属于自信的从容的充满了故事的光芒。 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怯懦的充满了底层尘埃气息的周雨荷,而是一个全新的自信的美丽的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女神。 这副画面,像一幅被精心装裱的、充满了文艺复兴时期油画质感的绝世名作,就那么蛮横地、不讲道理地挂在了他思维宫殿最显眼的位置,让他每时每刻都能看到,每分每秒都无法忘怀。 他烦躁地从老板椅上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 脚下是深圳这座巨大城市川流不息的车河与如同火柴盒般渺小的建筑,远方则是笼罩在灰色雾霭中连绵起伏的山峦。 他曾以为自己会像一个真正的帝王,用一种冷静而又充满了掌控欲的目光,俯瞰着脚下这片被他征服的商业帝国。 可现在,他的心里却乱得像一团麻。 他喜欢周雨荷,这一点,他骗不了自己。 可她毕竟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更是一个有夫之妇,还有一个快20岁的儿子。 这些现实的枷锁,像一条条冰冷的锁链,将他那颗刚刚才萌生出爱意的心,给死死地束缚了起来。 他该怎么办?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他头也没回,只是沉声说了一句“请进”。 一阵清脆悦耳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身后。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高级植物精油与女性体香的淡雅芬芳,也随之而来。 是张小雨。 高俊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际,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决定向身旁这个与周雨荷年纪相仿并且同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女人,寻求一丝虚无缥缈的答案。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 “小雨姐,我有个朋友,最近遇到点麻烦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高总请说。” 张小雨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亮干练,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这个朋友。” 高俊斟酌着词句,试图将自己的真实意图隐藏得更深一些。 “他……他好像喜欢上了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女人。那个女人……三十七八了,还带着一个快二十岁的儿子。你说,我这朋友,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他问完,便屏住呼吸,等待着张小雨的回答。 他以为自己这番旁敲侧击,伪装得天衣无缝。 可他却忘了,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在人精遍地的职场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白骨精”,更是那个能从他一个眼神里就读出无数信息的、最了解他的贴身秘书。 张小雨听完,非但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充满了玩味意味的轻笑。 那笑声,在这间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高俊的心,猛地一沉。 “高总。” 张小雨缓缓地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静,却带着一丝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锋利。 “你那个朋友,是不是每天都坐在你这张老板椅上,为公司上亿的流水操心啊?那个女人是不是上次见过的周雨荷?” 高俊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猛地回过头,正对上张小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带着一丝狡黠笑意的漂亮眼眸。 “你……你怎么知道?” 他那张总是充满了自信与从容的英俊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因为心事被戳穿而产生的、罕见的惊愕与慌乱,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的话也太过漏洞百出,难怪会被人一针见血的看出来。 张小雨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迈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缓步走到高俊身旁,与他并肩站立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看着窗外那片与高俊眼中别无二致的风景,用一种充满了职业素养的、条理清晰的语气,缓缓地为他分析道: “高总,您忘了,我是您的秘书。观察您的情绪与状态,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着高俊那张因为窘迫而略显僵硬的英俊侧脸,继续说道: “您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开会的时候,您会莫名其妙地走神。看文件的时候,您的视线会毫无征兆地失焦。而且那天吃饭,你看着周小姐的眼神,怎么能瞒过我呢?” 高俊彻底沉默了。 他没想到,自己那点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心事,竟然早已被身旁这个女人,给看了个通透。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窘与被看穿后的释然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虚无的远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窘迫。 张小雨看着他这副模样,那双总是带着精明与干练的漂亮眼眸深处,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轻轻地落在了高俊那因为穿着西装而略显僵硬的宽厚肩膀上,用一种带着几分安抚意味的温和语气,轻声说道: “高总,您别紧张。其实,这没什么不正常的。” 她的手掌很小,可那温度,却像一股温暖的电流,透过那层质感极佳的西装面料,瞬间就传到了高俊的皮肤上。 张小雨整个人,也随着这个动作,不着痕迹地朝着高俊的身旁又贴近了几分。 她身上那股子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女性体香的淡雅芬芳,更加清晰地飘进了高俊的鼻腔之中。 高俊甚至能感觉到,她那被黑色西装套裙紧紧包裹着的、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成熟胴体,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自己那坚实的手臂。 那是一种充满了禁欲与挑逗意味的、微妙的触感,让他那颗本已因为心事被戳穿而有些纷乱的心,愈发地心猿意马起来。 “男人嘛,兴趣爱好多种多样,有的就会对比自己大的、更成熟的女人,产生一些特别的情愫。这在心理学上,是很正常的现象,没什么好羞耻的。” 张小雨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带着一种能让人不自觉就放下所有心防的蛊惑力量。 “更何况……那位周小姐,确实很优秀。” 她看着高俊的眼睛,由衷地赞叹道: “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气质,都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顶尖的那一类。她身上有种很独特的、混合着少女的纯真与妇人的温婉的复杂气质,对男人而言,确实是致命的毒药。别说您了,就连我这个同为女人的,有时候看了都忍不住会心动。” 这番话,既为高俊的“不正常”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又不动声猊地肯定了他的眼光与品位,让高俊那颗本已窘迫到了极点的心,瞬间就得到了极大的抚慰。 周雨荷那张穿着黄杏色风衣裙的、美得如同女神般的脸庞,又一次,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份更为纯粹也更为强烈的爱慕与渴望,像一盆冰水,瞬间就浇灭了他心中那点因为张小雨的靠近而产生的绮念。 他不动声色地,朝着旁边挪了一小步,看似无意地,拉开了与张小雨之间那过分亲密的距离。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聪明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用一种近乎于求助的语气,坦然地问道: “那……张姐,依你之见,我……我该怎么办?” 张小雨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已到。 她也收起了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暧昧,重新换上了那副属于金牌秘书的、充满了专业与干练的完美微笑。 她走到高俊的办公桌前,伸出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纤秀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用一种充满了逻辑与条理的清晰语气,开始为自己那位正被情感问题所困的老板,出谋划策。 “高总,想要追求周姐这样的女人,其实不难,但也绝对不能急。” 她看着高俊,一字一句地分析道: “首先,您绝对不能用那种最简单粗暴的、砸钱的方式。周姐她虽然经济上不宽裕,但骨子里却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您要是直接给她钱,或者送一些过于贵重的礼物,那在她看来,不是追求,而是一种充满了怜悯与施舍的羞辱,只会让她对您敬而远之。” 高俊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 张小雨继续说道。 “物质上的支持,一定要讲究方式方法,要润物细无声。” “比如,您可以经常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给她工作的美容院,点一些精致的下午茶或者奶茶,指明了是送给周姐与她同事们的。这样既能让她感受到您的关心,又不会让她觉得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再比如,您可以找一些合适的借口,邀请她出来吃饭逛街,帮她挑选一些适合她的、更有品位的衣服或者首饰。您要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接受您的好意,习惯您的存在。” “这只是第一步。” 张小雨伸出第二根手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交流。您要经常跟她联系,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微信,都要让她感觉到,您是在真心实意地关心她。您可以跟她聊聊工作上的烦恼,也可以问问她生活中的琐事。尤其是她的儿子,那是她最在乎也最头疼的软肋。您要是能在她儿子的问题上,给予她一些实质性的帮助与支持,那绝对比送她任何贵重的礼物,都更能打动她的心。” “您要做的,就是像一只最耐心的蜘蛛,一点点地,将您的关心与爱意,编织成一张温柔的、无孔不入的网。让她在这张网里,感到温暖感到安全感到被珍视。等到她彻底习惯了您的存在,再也离不开您的时候,那您再表白,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一番话说完,张小雨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无可挑剔的、充满了职业素养的完美微笑。 高俊静静地听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了然的光芒。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仅能将工作处理得井井有条,还能将男女之间的那点情感博弈,都分析得如此透彻的女人,心中对她的欣赏与倚重,又多了几分。 他走到窗前,看着脚下那片充满了机遇与挑战的钢铁森林,那颗本已纷乱无比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安定了下来。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条清晰的、通往胜利的康庄大道。 …… 美容院的午后总是带着一种被精心调制的慵懒。 空气中浮动着高级精油混合着进口花草茶的温暖香气,将窗外城市的喧嚣彻底隔绝。 周雨荷正身姿挺拔地站在前台,她身上那套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制服,如今穿在她身上却显得那样得体并且专业,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脆响。 一位与店内所有客人都显得格格不入的女人,迈着一种充满了独特韵律感的洒脱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周雨荷的目光,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便被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一头栗色的齐耳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也因此显得愈发不羁。 她的五官并不算多么的精致,却组合出一种充满了野性与生命力的独特美感。 她没有化妆,脸上甚至能看到几颗因为日晒而产生的浅浅雀斑,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颗在暗夜中燃烧的星辰,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挑战。 她身上穿着一件摇滚乐队T恤,下面是一条破了几个洞的紧身牛仔裤,将她那白嫩的美腿隐约间暴漏出来。 她的手腕上戴着好几个宽大的银质手镯,耳朵上也挂着夸张的羽毛耳环,随着她的走动而叮当作响。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与周围这些充满了珠光宝气的贵妇们截然不同的、充满了自由与叛逆气息的强大气场。 周雨荷立刻微笑着迎了上去,用一种经过专业训练的、无可挑剔的温和语气,恭敬地问候道: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您有预约吗?” 那个女人闻言,将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落在了周雨荷的身上。 她上上下下地将周雨荷打量了一番,那目光直接而又坦荡,没有丝毫的冒犯,却带着一种充满了穿透力的审视。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充满了阳光味道的笑容。 “没有预约,我现在就想做个保养,不行吗?” 她的声音清脆爽朗,带着一股子江湖儿女气。 “当然可以,现在店里人少,不用等待。” 周雨荷微笑着点了点头,从前台后面走了出来,为她做着引导。 “我们这边正好有空闲的理疗师,您这边请。” “你不用找别人了,就你吧,我听我朋友说你的手艺也不错。” 那女人却突然开口,指了指周雨荷,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我?” 周雨荷愣住了。 “对,就你。” 那女人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我喜欢你,你身上有股子气质,跟她们不一样。” 这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欣赏意味的话语,让周雨荷那颗本已因为工作的缘故而变得波澜不惊的心,也禁不住泛起了一丝小小的涟漪。 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独特魅力的女人,心中没来由地就生出了一股亲近之意。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周雨荷便真的亲自上阵,为这位名叫崔兰兰的奇特客人,进行了一场最基础的面部护理。 崔兰兰的话很多,也很有趣。 她告诉周雨荷,她是一名民谣歌手,前些年一直在全国各地流浪采风,去过西藏的雪山也去过云南的雨林,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 周雨荷静静地听着,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的漂亮杏眼里,渐渐地漾起了一层充满了向往的光芒。 崔兰兰那充满了自由与洒脱的灵魂,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那扇被现实与责任尘封了多年的、名为“远方”的大门。 两人相谈甚欢,临走时,崔兰兰主动加了周雨荷的微信,两人就此结下了一段充满了奇妙缘分的友谊。 自那晚的饭局之后,高俊便真的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周雨荷的世界里。 而周雨荷,则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之中。 她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的一切养分。 她不仅在工作上愈发得心应手,更是将小雅与张小雨教给她的那些关于“自我提升”的理念,给贯彻到了极致。 其实高俊最近真的很忙,一直都在忙公司上市的事情,现在总算是上市成功了,从公司创立到上市成功仅仅才过去了两个多月而已,这完全是创造了IPO奇迹。 其根本原因是新药销售很成功和资本给力。 公司上市成功以后,股票飞涨,那些投资人已经赚走整整15个亿。 高俊用自己手里的股票做抵押向银行贷款了15个亿全部赎回了投资人手里的股票,现在公司就只剩他和崔浩两个股东了,公司的市值已经差不多快到100亿人民币了。 公司的新药每个月都可以带来近5000万人民币的纯利润。 因为这款美容养颜药的效果真的非常好,而且完全没有副作用,一出来就风靡全球。 但因为价格极其昂贵所以购买的人并不多,差不多一粒药就要500美元。 这种药是每天都要吃的,所以一般中产家庭都是吃不起的。 周雨荷现在每天下班后,都会雷打不动地进行一个小时的身体锻炼。 她还用自己赚来的小费,为自己报了一个周末的驾校培训班。 她渴望掌握更多的技能,渴望将自己的命运,更紧地攥在自己手里。 就在她以为,自己与高俊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暧昧情愫,早已被这日复一日的忙碌给冲淡的时候,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轿车,却毫无征兆地,又一次出现在了美容院的门口。 那天傍晚,周雨荷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一走出大门,便看到了那个倚在车门旁、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熟悉身影。 “小高?” 周雨荷的脚步,在瞬间停住了。 她看着那个在夕阳的余晖下,被镀上了一层温暖金边的英俊男人,那颗本已平静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周姐,下班了?” 高俊拉开车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公司离你们这不远,正好顺路,送你回去吧。” 又是“顺路”,这个拙劣的借口,周雨荷又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深意。 可她的心里,却生不出丝毫的抗拒。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涩与甜蜜的情绪,像温暖的潮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她红着脸,在高俊那份不容拒绝的坚持下,有些拘谨地坐进了那辆早已不再陌生的副驾驶座。 从那天起,高俊的“顺路”,便成了雷打不动的日常。 他几乎每天都会在同一个时间,开着那辆气派的黑色奔驰,准时地出现在美容院的门口。 他从不多言,也从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用这种最温和也最体贴的方式,为周雨荷那段充满了疲惫的回家之路,撑起了一方安稳而又舒适的避风港。 他每次来接她时,手里总会多出一杯温热的奶茶,那是他特意绕路去一家颇有名气的甜品店买来的,甜度与温度都恰到好处。 周雨荷起初还局促地推辞,可高俊总有办法让她收下。 那恰到好处的甜,总能驱散她一整天的疲惫,这份看似不经意却又无比准时的贴心,更是让她那颗本已冰冷的心,一点点地被暖意填满。 在车里,他会像一个最耐心的听众,倾听着周雨荷诉说着一天工作中的烦恼与趣事。 他会记得她提到的每一个细节,会在第二天,不动声色地,为她解决掉那些让她感到困扰的难题。 他也会跟她分享自己创业过程中的一些趣闻,用最幽默风趣的语言,为她描绘着那个她从未接触过的、充满了机遇与挑战的商业世界。 周雨荷的心,就在这一来二去的接送与交谈中,一点点地,有种被攻陷的感觉。 她开始习惯高俊的存在,开始期待每天下班时,能看到那个倚在车门旁的熟悉身影。 她那颗早已因为失败的婚姻而变得冰冷僵硬的心,也在这份润物细无声的温柔关怀之下,悄然融化,变得柔软而又湿润。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是一个37岁的女人。 可她的心,却再也无法控制。 那个比她小了整整十二岁的年轻人,那个优秀得如同天神般的男人,早已在她那颗荒芜的心田里,占据了一块最重要的、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位置。 夜深了,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远处车流汇成的、一片沉默而又疏离的金色光河。 周雨荷洗漱完毕,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那间干净整洁的卧室。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卸尽却依旧显得清丽动人的自己,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她拥有了更好的工作更体面的收入也拥有了更精致的容貌,可她的丈夫,那个她名义上最亲近的人,却远在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分享不到她此刻的任何一丝改变与喜悦。 一股浓烈的思念混合着长久以来被压抑的孤寂,像藤蔓一般,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年12月15日 她拿起手机,看着那个备注为“老公”的号码,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跨越遥远距离的信号连接了许久,在漫长的“嘟嘟”声之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刘天明那熟悉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 “喂,雨荷?” “天明,是我。” 周雨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激动。 她将自己这一个多月来的所有变化,都用一种近乎于献宝的、充满了雀跃的语气,向电话那头的丈夫倾诉着。 她告诉他自己换了新工作,在一家非常高级的美容院里上班,她告诉他自己的工资有多高,她告诉他她们娘俩已经从那个又脏又破的出租屋里搬了出来,住进了有独立卧室与干净厨房的新家。 刘天明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不时地发出几声充满了惊喜的赞叹。 他由衷地为妻子的改变感到高兴,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透过那有些失真的电流声,清晰地传到了周雨荷的耳朵里,让她那颗本就雀跃的心,愈发地充满了甜蜜与满足。 “天明,你回来吧。” 周雨荷鼓起了所有的勇气,用一种近乎于请求的语气,说出了自己心底最深切的渴望。 “你别在那种危险的地方待着了。我现在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加上你的工资,我们一家人在深圳,肯定能过上好日子的。你回来吧,好不好?” 电话那头,却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过了许久,刘天明那带着几分犹豫的声音,才缓缓地响了起来。 “雨荷,这边……这边钱挣得多。我再……我再干两年,等攒够了钱,我就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带着一丝娇嗔与亲昵,从电话那头清晰地传了过来。 “你在和谁打电话?” 那声音,像一道来自九幽地狱的惊雷,瞬间就将周雨荷所有的希望与甜蜜,都给劈得粉碎!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在顷刻间凝固,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都忘了呼吸,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的惊骇。 啪! 手机,从她那瞬间变得冰冷僵硬的、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屏幕,应声而碎,像她那颗同样被摔得支离破碎的心。 而电话,也随之挂断。 不知过了多久,那部屏幕已经裂成蛛网状的手机,又一次,固执地响了起来。 周雨荷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手机,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雨荷,你别误会!” 刘天明那充满了慌乱的、急于辩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刚才……刚才是我一个工友的老婆,过来找他,正好在我旁边,你……你别多想。” 周雨荷听着他那苍白无力的解释,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了悲凉与自嘲的苦笑。 她没有去质问,也没有去争吵,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于可怕的语气,轻声地应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 刘天明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这个借口的拙劣,他有些心虚地干咳了两声,便立刻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雨荷,我……我有个工友在这边受伤了急需用钱,你……你能不能先转3万块钱帮帮忙?” 万块。 这个数字虽然不多,但周雨荷毕竟才工作两个月。 很巧,今天12月15号正好是发工资的日子,加上10号发的提成2万4千多,现在周雨荷手里刚好有3万整在卡里。 她很舍不得把钱转给刘天明,因为转了后她手里就只剩下5000不到的现金了。 但是面对丈夫的请求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丰润的唇瓣给咬出血来。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她挂断电话,面无表情地打开手机银行,把自己卡里那仅有的3万块钱一分不剩地尽数转入了那个熟悉的账户。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无力地瘫倒在了床上。 她握着那部冰冷的、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像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将她紧紧包围。 她想起了丈夫那充满了犹豫的推辞,想起了电话那头那个陌生的、充满了敌意的女人声音,想起了高俊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英俊脸庞,更想起了自己此刻这孤苦伶仃的、无人可依的凄凉处境。 所有的委屈不甘与失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她再也无法抑制,猛地翻过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柔软的、却也冰冷的被窝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失声痛哭起来。 第26章 强吻 那通电话像一根无形的毒刺深深扎进了周雨荷的心里,将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光彩与自信又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的话变得更少了,脸上那抹职业性的温婉笑容之下,总是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 还好,她的世界里,照进了一束充满了勃勃生机的、不羁的阳光。 那个名叫崔兰兰的奇特女人,自从那一日的邂逅之后这个女人隔三岔五就回来这边做保养,并且都是点名了要周雨荷来做,顺便陪她聊天。 崔兰兰像一本内容精彩纷呈并且插图大胆的旅行杂志,为周雨荷描绘着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自由与挑战的广阔世界。 她会说起自己在西藏遇到的、眼神清澈得如同雪山融水的康巴汉子,也会说起她在欧洲见到的那些优雅的老太太,即便八十岁了也依旧会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得体的裙子,坐在街角的咖啡馆里,与偶遇的英俊青年谈笑风生。 “雨荷,你知道吗?” 崔兰兰躺在舒适的美容床上,脸上敷着顶级的面膜,嘴里却说着最离经叛道的话。 “在国外很多地方,有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结婚。他们觉得,爱情是自由的,不应该被一张纸给束缚住。他们就只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今天爱就在一起,明天不爱了就分开,谁也不欠谁的,洒脱得很。” 这番言论,像一把沉重的锤子,狠狠地敲在了周雨荷那颗被传统道德观念束缚了半辈子的心脏之上。 她怔怔地听着,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动摇与迷茫。 时间很快到了2015年12月18日 晚上下班时分,周雨荷怀着这份复杂的心情走出美容院的大门,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早已静静地等候在路旁。 她拉开车门,一股馥郁的、带着清甜气息的花香便迎面扑来,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宽敞的副驾驶座上,静静地躺着一大捧包装精致的、由香槟色玫瑰与白色百合组成的巨大花束。 “周姐,这束花送给你。” “小高,这……”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慌混合着一丝无法否认的窃喜,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矛盾。 她下意识地就以为,这是来自高俊的告白。 “我……我不能收!” 她连连摆手,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像一个正在被大人审问的、撒了谎的孩子。 高俊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变得愈发温和。 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然后,用一种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语气,轻声地提醒道: “周姐,今天是你生日。” “生日?” “是啊,今天是你的生日,当初你在我这办理租房手续时我无意间看到你的身份证,所以就记下了。” 高俊笑道。 周雨荷彻底地惊住了。 她怔怔地站在那里,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是哪天生的,这个对她而言早已失去了任何意义的日子,只是户口本上一个冰冷的、充满了尘埃的数字。 她想了想,似乎……似乎还真是今天。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心酸与感动的滚烫热流,猛地就冲上了她的眼眶。 她想起了远在异国他乡的丈夫,想起了那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儿子。 他们,从未有人在意过她的生日。 可眼前这个与她非亲非故的年轻人,却仅仅是凭着当初租房时,在那张小小的身份证上瞥过的一眼,便将这个日子,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她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语。她红着眼眶,颤抖着手,将那捧沉甸甸的、充满了温暖与感动的花束,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谢谢你,小高。”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还订了餐厅,我们去吃饭庆祝。” 高俊发动了车子,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周雨荷闻言,那颗刚刚才被巨大的感动所填满的心,又一次被属于母亲的本能给占据了,她下意识地就从包里拿出了手机。 “那我叫上小波一起吧,那孩子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什么正经餐厅呢。”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按下那个拨通键,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地按住了她的手背。 “今晚……” 高俊转过头,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真挚无比地望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想享受一下和你独处的时光。” 周雨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认真与渴望的英俊脸庞,那颗本已狂跳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手中的那部手机,在这一刻,变得有千斤重。 她犹豫了,挣扎了,那颗被传统道德观念与母性本能束缚了半辈子的心,与那颗渴望被爱被珍视被看见的、属于女人的心,在她的脑海里,进行着前所未有的激烈交战。 最终,她缓缓地,将那部手机,重新放回了包里。 车子平稳地汇入了城市的璀璨灯河。 周雨荷端端正正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怀里紧紧地抱着那捧散发着清甜香气的花束。 她不敢去看身旁那个男人,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飞速倒退的、光怪陆离的风景。 可她的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偷偷地落在他那张英俊的、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她看着他那专注开车的模样,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沉稳地握着方向盘。 恍惚中,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了自己爱人的车上,要去赴一场充满了甜蜜与浪漫的约会。 这个念头,让她那张本就因为羞涩而泛着红晕的俏脸,愈发地滚烫。 一股从未有过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甜蜜,像醇厚的佳酿,在她心底,悄然弥漫开来。 高俊将车停在了一家掩映在繁茂绿植深处的法式餐厅门口。 那是一栋由白色石料砌成的独立小洋楼,门口没有悬挂任何招摇的霓虹招牌,只有一盏造型典雅的复古煤油灯,在夜色中投下一圈温暖静谧的橘黄色光晕。 周雨荷跟在高俊身后,怀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忐忑心情,走进了那扇由厚重橡木打造的、仿佛能隔绝整个世界喧嚣的大门。 餐厅内的光线被调得极为昏暗,几乎每一张餐桌上,都点着一盏小巧精致的烛台。 摇曳的烛光将客人们的脸庞映照得朦胧而又柔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黄油混合着黑松露的馥郁香气,背景音乐是一首她听不懂却觉得无比悠扬的大提琴曲。 这里的一切,都与她过去三十多年的人生,截然不同。 当侍者将他们引领到一处靠窗的、用翠绿色藤蔓与白色纱幔隔开的半私密卡座时,周雨荷更是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看着面前那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摆放着的琳琅满目的、闪烁着银色光芒的刀叉与高脚杯,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前菜很快被端了上来,是一份看起来就无比精致的香煎鹅肝。 周雨荷看着自己盘中那块外焦里嫩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鹅肝,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两把沉甸甸的、冰冷的刀叉,一时间竟有些束手无策。 她学着邻桌客人的样子,左手拿起叉子,右手拿起餐刀,可那两件在她手中却显得无比笨拙的工具,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在那块娇嫩的鹅肝上,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凌乱的口子,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在用餐,不如说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充满了挫败感的、无声的战斗。 叉子与瓷盘碰撞时发出的那声声清脆刺耳的刮擦声,在过分安静的餐厅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她那根早已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神经上。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就烧起了一片滚烫的红晕。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将手中那两件可恶的刑具给彻底扔掉的时候,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地覆盖在了她那只正死死地握着餐刀的、冰凉的小手上。 周雨荷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剧烈一颤!她猛地转过头,正对上高俊那双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愈发深邃温柔的眼眸。 他没有笑话她,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轻视与不耐烦,只有一种如同春日暖阳般的、充满了安抚力量的温和。 “别紧张,我第一次吃西餐的时候,比你还笨拙。” 高俊凑近了些,将声音压得极低,那温热的气息,就喷在周雨荷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因为这过分的亲昵而剧烈地一颤。 “我当时直接把一块牛排给切飞了,差点砸到对面那桌客人的头上。” 他这句充满了自嘲意味的俏皮话,瞬间就驱散了周雨荷那颗本已窘迫到了极点的心中的阴霾。 她看着他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英俊脸庞,那双漂亮杏眼里,终于漾起了一层忍俊不禁的笑意。 高俊握着她的手,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充满了耐心的姿态,开始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正确地使用刀叉。 他的手掌,是那么的宽厚那么的温暖,将她那只略显粗糙的小手,完全地包裹在了其中。 他引导着她的手腕,调整着她的力道,用最温柔的方式,让她感受着如何用刀刃最锋利的部分,轻巧地划开那娇嫩的鹅肝。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该有的羞涩与抗拒。 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两人那紧密相贴的手掌之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掌心传来的、那如同烙铁般滚烫的温度,正透过她那冰凉的皮肤,源源不断地,注入她那颗早已因为感动而变得无比柔软的心脏。 一顿饭,就在这种充满了暧昧与温馨的氛围里,缓缓地进行着。 周雨荷渐渐地放下了所有的拘谨与不安,她学着高俊的样子,小口地品尝着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充满了异国风情的美味佳肴,也学着他的样子,端起那只盛着醇厚红酒的高脚杯,轻轻地摇晃着,然后将那如同红宝石般璀璨的液体,送入自己的唇中。 当最后一道甜品也用完之后,餐厅里的灯光,却毫无征兆地,又暗了几分。 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从不远处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的侍者,推着一辆铺着洁白桌布的小餐车,缓缓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餐车的顶端,静静地摆放着一个无比精致的、点缀着新鲜草莓与白色巧克力的生日蛋糕。 蛋糕的正中央,插着一根小巧的、正在燃烧着的金色蜡烛。 那点微弱的、温暖的火光,在昏暗的餐厅里,显得是那么的明亮,那么的动人心魄。 周雨荷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正朝着自己缓缓靠近的、充满了梦幻色彩的蛋糕,那双本已因为酒精而略显迷离的漂亮杏眼里,瞬间就涌上了一层滚烫的、晶莹的水汽。 “生日快乐,周姐。” 高俊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响起。 他没有像那些浮夸的男人一样,让整个餐厅的人都为她唱生日歌,只是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真诚与祝福的温柔嗓音,为她送上了最简单也最动人的祝福。 周雨荷再也无法抑制,两行滚烫的清泪,顺着她那张早已被幸福感所填满的俏脸,无声地滑落。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许下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比奢侈的愿望。 然后,她俯下身,轻轻地,将那点象征着希望与新生的烛火,吹灭了。 “还有这个。” 高俊像是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系着香槟色丝带的深蓝色礼盒,轻轻地放在了周雨荷的面前。 周雨荷看着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盒,那颗刚刚才被巨大的幸福感所填满的心,又一次,被一股强烈的、充满了不安的紧张感所攫住了。 “不……不行!小高,这个我不能收!” 她连连摆手,那副充满了抗拒的模样,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你今天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我真的不能再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了。” 高俊却像是丝毫没有听到她的推辞一般。 他站起身,走到周雨荷的身后,从那个礼盒里,拿出了一条在烛光下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钻石项链。 那是一条由无数颗细小的碎钻组成的、如同银河般璀璨的铂金链条,链条的正中央,吊着一颗水滴形的、切割工艺完美无瑕的蓝色宝石。 那宝石的颜色,像极了雨后初晴时,那片最纯净也最深邃的天空。 高俊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他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地拨开周雨荷那头带着好闻香气的、柔顺的及肩秀发,将那条带着一丝冰凉触感的项链,轻柔地,戴在了她那修长优美的、如同天鹅般的雪白脖颈之上。 他的指尖,在为她扣上那枚小巧精致的搭扣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颈后那片最为敏感娇嫩的肌肤。 那一下轻柔的、如同羽毛拂过般的触碰,让周雨荷浑身的皮肤,都在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充满了战栗的鸡皮疙瘩。 高俊拿出了一面小巧的、镶着银边的小镜子,举到了周雨荷的面前。 “看看,喜不喜欢?” 周雨荷透过镜子,看到了一个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高贵得如同女王般的自己。 那条项链,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完美地,落在了她那线条优美的精致锁骨之间。 那颗水滴形的蓝色宝石,静静地垂在她的胸前,像一滴来自深海的、充满了神秘与故事的眼泪。 那璀璨的光芒,将她那片本就细腻白皙的肌肤,映衬得愈发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圣洁的光芒。 她还是那个周雨荷,可她又不再是那个周雨荷。 那条项链,像一顶无形的、充满了魔力的皇冠,将她身上所有属于底层妇女的卑微与尘埃,都涤荡得一干二净。 镜中的她,身姿挺拔气质高贵,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混合着禁欲与性感的强大气场。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纤秀手指,小心翼翼地,触摸着自己脖颈上那条带着冰凉触感的项链。 那华丽的、近乎于不真实的触感,将她所有想要推辞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脱胎换骨般的自己,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对这种充满了诱惑的、属于上流社会的奢华与体面的贪恋。 一顿充满了浪漫与暧昧气息的晚餐结束之后,高俊开着车,将周雨荷送回了家。 车子平稳地驶入小区,最终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缓缓地停了下来。 车厢内,只有高俊与周雨荷两个人。 发动机熄了火,那恼人的轰鸣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充满了暧昧与紧张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捧香槟玫瑰馥郁的甜香,混合着周雨荷身上那股子温婉动人的茉莉清香,形成了一种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心猿意马的、充满了催情意味的独特芬芳。 周雨荷的心,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狂跳了起来。 她不敢去看身旁那个男人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手忙脚乱地就想去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好尽快地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无比危险的、狭小的密闭空间。 可越是心急,就越是出错。那根安全带的卡扣,不知怎么的,竟像是跟她作对一般,死死地卡在了插槽里,任凭她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我来吧。” 高俊那充满了磁性的温和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微微倾过身,将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宽厚上身,探到了周雨荷的面前。 一股混合着高级古龙水清冷气息与他身上独有的、充满了阳刚味道的温热体香,瞬间就将周雨荷整个人都给彻底地淹没了。 周雨荷下意识地就屏住了呼吸,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张英俊得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失神的脸庞,在自己眼前,一点点地放大。 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被风衣裙包裹着的饱满胸脯。 那一下充满了弹性质感的柔软触碰,让高俊那正在跟安全带较劲的手,猛地在半空中一僵。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漆黑明亮的眼眸,不偏不倚地,就对上了周雨荷那双因为惊慌而瞪得溜圆的、漂亮的杏眼。 那一瞬间,高俊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仿佛被这两汪清澈见底的、如同秋水般的湖泊,给彻底地吸了进去。 他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察过一个女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实在是太美了。 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被精心修剪过的、浓密的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眼角的余光,因为惊慌与羞涩,而微微有些泛红,像三月枝头悄然绽放的、最娇嫩的那一抹桃花。 而那漆黑的瞳孔深处,则倒映着自己那张同样充满了震惊与渴望的脸庞。 这份纯粹的、不夹杂任何世俗尘埃的干净,与她身上那份经过岁月沉淀的、温婉动人的成熟韵味,形成了一种充满了矛盾与张力的、致命的吸引。 高俊只觉得,自己那颗总是被冷静与理智严密包裹着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击碎,融化,沉沦。 而周雨荷的眼中,这个男人,也同样被赋予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的魅力。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英俊得如同刀削斧凿般的脸部轮廓,能看到他那充满了性感光泽的薄唇,更能看到他那双漆黑眼眸里,正燃烧着的那两团足以将自己彻底焚烧成灰烬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火焰。 “咔哒。” 一声轻响,安全带的卡扣,终于被解开了。可高俊,却并没有像周雨荷所期望的那样,立刻退回去。 他抬起手,那只骨节分明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缓缓地伸向了周雨荷的脸颊。 他的指尖,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一般,将一缕因为她刚才的慌乱而垂落在她额前的、调皮的秀发,给轻轻地挑开了。 “别……” 周雨荷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剧烈一颤! 她下意识地就想躲开,那张早已烧得滚烫的俏脸,猛地向旁边一歪,试图逃离这充满了危险的、让她心慌意乱的触碰。 高俊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用手轻巧地捏住了她那小巧精致的、线条优美的下巴。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般的细腻与温润。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薄薄的娇嫩皮肤之下,那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涩而疯狂跳动的、脆弱的脉搏。 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温柔力道,将她那张试图逃离的俏脸,重新摆正了过来,强迫她,再一次,迎向自己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唔!” 在一声充满了惊慌与不敢置信的、被堵在了喉咙里的娇呼声中,高俊低下头,将自己那双早已干渴无比的的滚烫嘴唇,狠狠地,印在了周雨荷那张同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带着一丝甜蜜酒香的樱唇之上! 周雨荷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都被这个充满了霸道与掠夺意味的、突如其来的吻,给彻底地击得粉碎! 她一开始还在徒劳地挣扎着,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秀小手,无力地推拒着他那如同铁铸般坚实的胸膛。 可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他的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高俊的吻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充满了霸道的占有欲又带着令人沉沦的精湛技巧。 他像一个品尝着世间最顶级佳酿的贪婪帝王,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姿态,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 他的唇舌滚烫,带着醇厚红酒的余香与他自身那股子充满了阳刚味道的清冽气息,像一张无形的、充满了魔力的巨网,将周雨荷所有的感官都彻底地俘获。 他并非粗鲁,那是一种更高级的、充满了掌控力的侵略。 他的手掌,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从她那小巧的下巴,缓缓地滑到了她那无比敏感的、纤秀的后颈。 他用那宽厚温热的掌心,轻轻地摩挲着她颈后那片细腻的肌肤,指尖则若有若无地,探入了她那头带着好闻香气的柔顺秀发之中,以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姿态,将她的头颅微微向后仰起,强迫她以一个完全臣服的、毫无防备的姿态,来承受这场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 周雨荷那因为紧张而死死紧闭的贝齿,在他那充满了耐心与技巧的、温柔的吮吻之下,不自觉地就松开了一道缝隙。 而高俊,便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那灵活的舌头,像一条等待了许久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灵蛇,长驱直入,瞬间就滑入了她那片从未被任何外来者侵犯过的、充满了甜蜜与青涩的温暖口腔之中。 他肆意地攻城略地,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他追逐着她那条因为惊慌而四处躲闪的、笨拙的小舌,将它勾住缠绕,强迫它与自己共舞。 他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与津液,将她那本就稀薄的空气尽数吸走,又将自己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尽数渡入她的口中,让她的大脑,因为缺氧与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变得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被动地,沉沦在这场充满了罪恶与禁忌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深吻之中。 渐渐地,周雨荷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越来越弱。 她那双原本还在徒劳推拒的小手,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松开了。 她像一株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的娇花,浑身绵软,没有半分力气,只能无力地攀附着那棵带给她无尽毁灭与灭顶欢愉的参天大树。 她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上抬起,最终,轻轻地环住了高俊那宽厚的脖颈。 她既不主动,也不抗拒,只是那么被动地,沉沦在这场充满了罪恶与禁忌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深吻之中。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个吻,给彻底地占据了。 然而,就在她即将彻底地迷失在这片充满了危险与诱惑的欲望海洋里时,两张熟悉的、对她而言充满了意义的脸庞,却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一张,是她那远在异国他乡的、虽然早已面目模糊却依旧占据着“丈夫”这个名分的男人。 另一张,则是她那个虽然不成器却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的、唯一的儿子。 丈夫,儿子。 这两个词,像两道来自九天之上的惊雷,瞬间就劈中了她那早已被情欲冲昏了的混沌意识!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本已迷离涣散的漂亮杏眼里,瞬间就恢复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充满了恐惧与羞愤的惊骇! “不!”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绝望的、嘶哑的尖叫,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把就将那个还沉浸在亲吻中的男人,给狠狠地推了开来! 高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决绝意味的力道,推得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方向盘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短促鸣笛。 那声音,像一声惊雷,瞬间就将车厢内那片充满了暧昧与情欲的、令人窒息的空气,给彻底地炸得粉碎!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人那因为惊骇与激动而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声。 周雨荷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整个人都死死地缩在副驾驶座最靠门的那个角落里,试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距离,来隔绝身旁那个危险的男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双刚刚才被精心画过的、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挥之不去的惊恐与羞愤。 她那头被精心打理过的柔顺秀发,早已在刚才那场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中,变得凌乱不堪。 几缕调皮的发丝,黏在她那张早已被泪水濡湿的、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俏脸上。 而她那张被涂抹得水润饱满的樱唇,此刻更是红肿不堪,上面还残留着被粗暴啃噬过的、暧昧的齿痕。 那副模样,狼狈,脆弱,却也因此更增添了几分令人心碎的、充满了破碎感的凄美。 高俊看着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那颗早已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失去了所有理智的大脑,也终于,被她那双充满了绝望的眼睛里所蕴含的冰冷,给彻底地浇醒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充满了懊悔与自责的潮水,猛地就从他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将他之前所有的冲动与得意,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逼到绝境的、正在无声哭泣的女人,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刺了一下,又酸又疼。 “周姐……对不起……” 他张了张嘴,那双总是充满了自信与从容的深邃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于笨拙的、充满了慌乱的歉意。 “我……我太冲动了,我不是故意的……” 周雨荷却没有理会他那苍白无力的道歉。她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她只是那么沉默地、绝望地流着泪,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然崩塌。 她猛地转过身,甚至都没有再看一眼那捧还静静地躺在后排座位上、散发着清甜香气的巨大花束,便手忙脚乱地、用一种近乎于逃命的姿态,拉开了车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周姐!” 高俊见状,也急忙推开车门,想要下车追赶。 可他刚一站稳,便只看到周雨荷那个穿着黄杏色风衣裙的、充满了仓皇与决绝的窈窕背影,像一只被猎人追赶到穷途末路的惊惶母鹿,踉踉跄跄地,消失在了单元楼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高俊站在原地,伸出去的手,无力地僵在了半空。 深夜的凉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城市特有的冰冷湿气,让他那颗因为酒精与情欲而燥热无比的大脑,彻底地冷却了下来。 他看着那扇早已恢复了平静的单元门,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懊悔。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最愚蠢的、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白痴。 他好不容易才用那么多的耐心与温柔,在她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上,敲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可现在,他又亲手,用最粗暴也最愚蠢的方式,将那扇刚刚才对他敞开了一丝缝隙的大门,给狠狠地,关上了。 他站在那清冷的月光下,站了许久许久,直到身上那点因为酒精而产生的暖意,被夜风彻底地吹散,他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重新坐回了那辆还残留着她身上香气的、冰冷的驾驶座上,驱车离去。 然而,就在那对明亮的红色车尾灯,即将消失在小区道路的拐角处时。 那扇刚刚才吞噬了周雨荷身影的单元门,又一次,悄无声息地,被拉开了一条缝。 周雨荷那张泪痕未干的、写满了茫然与无助的俏脸,从门后的阴影里,缓缓地,探了出来。 她不再哭了,那双红肿的、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了惊恐,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如同迷途羔羊般的、深不见底的迷茫。 她看着那对渐行渐远的红色光点,看着它最终毫不留恋地,消失在了那片充满了未知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她伸出手,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地,触摸着自己那双依旧红肿发烫的、仿佛还残留着他那霸道气息的嘴唇。 第27章 引诱 高俊回到家中,却丝毫感觉不到半分属于胜利者的惬意。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将那件质感极佳的亚麻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胡乱的洗了个冷水澡然后一头扎进了那张柔软得能将人所有骨头都融化掉的大床上。 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地重播着刚才在车里发生的那一幕。 他看到了周雨荷那张因为惊骇与羞愤而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俏脸,看到了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迸发出的那种充满了委屈、羞涩和不安的神光。 一股前所未有的懊悔,像最凶猛的潮水,瞬间就将他整个人都给彻底地淹没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混蛋。 他好不容易才用那么多的耐心与温柔,在她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上,敲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可现在,他又亲手,用最粗暴也最愚蠢的方式,将那扇刚刚才对他敞开了一丝缝隙的大门,给狠狠地关上了。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高俊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抓起那部被他随意扔在一旁的手机,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因为内心的焦灼而显得有些笨拙。 他删删改改了许久,最终还是将一段混合着歉意与无法抑制的真情告白,给发送了出去。 “周姐,对不起,今晚是我太冲动了,吓到你了。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你实在太迷人了,我喜欢你。” “……” 信息发送出去,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分回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机屏幕依旧死寂,高俊那颗本就焦灼的心,随着这无声的等待一点点下沉。 他烦躁地将手机扔在一旁,可那个吻的触感却如同最滚烫的烙印,再一次灼烧着他的神经,将他拉回了刚才那辆充满了暧昧与危险气息的、狭小的车厢之中。 他又想起了她嘴唇的细腻与柔软,那是一种从未在任何年轻女孩唇上体验过的、混合着成熟妇人的温润与少女般青涩的绝妙滋味,带着一丝醇厚红酒的甘甜,让他食髓知味。 他又想起了自己指尖下她脸颊皮肤的惊人光滑,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细腻得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让他爱不释手。 更让他无法忘怀的,是她那双因为惊骇而瞪得溜圆的漂亮杏眼,那里面充满了娇羞与无助,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正在瑟瑟发抖的无辜小鹿。 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药,一种让他欲罢不能的疯狂沉沦。 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如果他这辈子无法得到这个女人,无法将她彻底地拥入怀中,那将会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无可挽回的遗憾。 …… 另一边,周雨荷回到家中,甚至都忘了先去卸下脸上那层精致的妆容。 她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的木偶,浑浑噩噩地,将自己那件沾染了暧昧与危险气息的黄杏色风衣裙,换了下来。 然后,便一头扎进了那柔软的、却也冰冷的被窝里。 就在她即将被无边无际的黑暗与自我厌恶所吞噬时,床头柜上那部静音了的手机,屏幕却毫无征兆地,亮了一下。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她颤抖着手,将手机拿了过来。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条来自那个她此刻最不想面对也最无法忘怀的人的未读信息。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鬼使神差般地,用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将那条信息,给点了开来。 “我喜欢你。” 这三个字,像烧得通红的、淬了毒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了她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脏之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背德感与无法否认的窃喜感的思绪充斥着她的大脑!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想起了自己那早已模糊不清的、与丈夫之间那点浅薄的甜言蜜语。 那些记忆,早已被十几年枯燥乏味的婚姻生活,给消磨得只剩下了一片充满了尘埃的灰白。 可现在,一个比她小了整整十二岁的、优秀得如同天神般的年轻人,却用一种如此直白又如此炽热的方式,向她表达着爱意。 这份禁忌的、不该有的爱慕,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愧疚。 可在那份巨大的罪恶感之下,却又有一股更为强烈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虚荣与窃喜,像毒草一般,在她那颗早已荒芜的心田里,疯狂地滋长着。 她竟然也能被这样优秀的男人所爱慕? 周雨荷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柔软的、却也冰冷的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呜咽。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她被这股子充满了矛盾的、足以将人撕裂的情绪噬咬得快要窒息时,她想到了一个人,和她住在同一所小区的张小雨。 或许只有她,才能为自己此刻这混乱不堪的心境,找到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周雨荷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她甚至都来不及换下身上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只是随意地在外面套上了一件风衣,便像一个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张小雨的家,就在隔壁那栋楼,离得很近。 当周雨荷用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敲响那扇熟悉的房门时,开门的张小雨,显然也被她此刻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给吓了一跳。 “周姐?你这是怎么了?” 张小雨的身上,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真丝睡袍,那头棕色的及肩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慵懒又性感的成熟韵味。 她看着周雨荷那张泪痕未干的、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俏脸,那双总是充满了精明与干练的漂亮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她没有多问,只是侧过身,将早已六神无主的周雨荷,给拉进了自己那间装修简约却又充满了格调的单身住所里。 “家里就你一个人?” 周雨荷环顾着这间虽然不大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屋子,下意识地问道。 “嗯。” 张小雨点了点头,她一边为周雨荷倒着水,一边用一种习以为常的平淡语气解释道。 “我老公跟孩子,住在城市另一头的学区房。公司离那边太远了,我懒得每天来回折腾,就在这边自己住了,也就周末偶尔回去一次。对了忘记问周姐你的情况,你老公现在在哪上班呀?” “呃……我老公他……” 周雨荷支支吾吾地像个犯了错的孩子,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早已将她内心的挣扎给暴露得一览无余。 张小雨将一杯温水塞到她冰凉的手里,在她身旁坐下,用一种过来人的温和语气,轻声问道: “周姐,看你这样失魂落魄的,能让一个女人变成这样的无非就是孩子或者男人。小波最近不是挺安分的吗?还是为你丈夫的事烦心?” 张小雨这句充满了穿透力的话,像一把匹配周雨荷内心之门的钥匙,瞬间就撬开了周雨荷那扇被她用“体面”与“坚强”的伪装给死死锁住的、名为“委屈”的闸门。 周雨荷捧着那杯温热的水,指尖的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巨大挣扎。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双本已红肿的漂亮杏眼里,瞬间就涌上了一层滚烫的、再也无法抑制的泪水。 她将自己的家庭状况和那个远在异国他乡的丈夫,都一五一十地对眼前这个唯一能让她感到信赖的女人,大倒苦水。 “他……他走了快半年了,一个电话都没主动打回来过……” 周雨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无法掩饰的哽咽。 “我总跟自己说,他在外面挣钱不容易,工作肯定很忙很累,没时间打电话也正常。可是……” 张小雨静静地听着,那双总是充满了精明与干练的漂亮眼眸里,渐渐浮现出一层充满了过来人智慧的怜悯。 她没有插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周雨荷那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的后背。 周雨荷感受着从后背传来的那份温暖而又充满了安抚力量的触碰,心中那道本已摇摇欲坠的堤坝,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冲垮了。 她再也无法抑制,将昨晚那通让她彻底心死的电话内容,都尽数倾诉了出来。 “前几天……我给他打电话,我本来是想告诉他我换了新工作,想让他也替我高兴高兴。可我……我听到了……他旁边有别的女人的声音……” 听到这里,张小雨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讥讽,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早已被她预料到的、无比拙劣的剧本。 “他骗我,说那是他工友的老婆。” 周雨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了悲凉与自嘲的苦笑。 “可笑不可笑?他甚至都懒得编一个像样点的借口来骗我。然后,他马上就开口,问我要两万块钱。” 张小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道充满了鄙夷与不屑的寒光。 “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他转过去了。” 周雨荷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又重得像一块巨石,压得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都喘不过气来。 “小雨,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可以说就是毁在他手上了。当初要不是因为怀了小波,我……” 她将自己那段充满了遗憾与不甘的过往,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段本应充满了无限可能的青春,那场本应通往象牙塔的大学梦,都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而彻底地,化作了泡影。 张小雨听完,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秀手臂,将眼前这个早已哭得泣不成声的可怜女人,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姐。” 她的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坚定力量。 “你为这个家,为那个男人,付出得太多了。” 随后她才从一旁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为两人各自倒了浅浅的小半杯。 “喝点吧,到时候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周雨荷接过那杯色泽醇厚的红酒,在那股子充满了诱惑的果香的催化下,再也无法抑制,仰起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一股火热的暖流,顺着她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酒精,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中那扇被道德与羞耻尘封了许久的、名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她再也无法忍耐,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将这些天来,自己与高俊之间那份充满了暧昧与禁忌的拉扯,都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小雨,你说我是不是……是不是特别不要脸?” 周雨荷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是个结了婚的人,怎么……怎么还能去招惹像小高那么好的年轻人?他那么优秀,前途无量,我……我这不是在祸害他吗?” 张小雨看着她这副充满了自责与痛苦的模样,没有半分意外。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周雨荷那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的后背,用一种充满了安抚力量的温和语气,轻声劝解道: “傻姐姐,这怎么能怪你呢?” 她的声音,像一剂最温柔的镇定剂,精准地注入了周雨荷那颗早已混乱不堪的心。 “要怪,也只能怪你那个不负责任的丈夫。” 张小雨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一个男人,能把自己的老婆孩子扔在国内不闻不问,那还叫男人吗?我跟你说,就我这些年对男人的了解,他一个人在国外那种地方,百分之百不干净。最起码也嫖过娼,说不定连小老婆都找好了!男人啊,就没一个好东西!” 她看着周雨荷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写满了不敢置信的俏脸,继续用那种充满了过来人智慧的、略显残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有,你爱美,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又有什么错?爱美之心人皆常情,这跟年纪大小结没结婚,没有半点关系。你不能因为自己是个母亲是个妻子,就把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权利给放弃了。” “男人就是这么一种充满了矛盾的、下贱的生物。” 张小雨的嘴角,勾起一丝充满了讥讽的冷笑。 “他看着自己的老婆,为了这个家操劳成一个不修边幅的黄脸婆,他嘴上不说,心里却嫌弃得要死。可当自己的老婆,真的费尽心思把自己给重新收拾得光鲜亮丽了,他又会开始害怕,开始不自信,害怕自己这件宝贝,会被别的更优秀的男人给惦记上,给抢走。” 这番直白得近乎于残酷的言论,将周雨荷那颗被传统道德观念与自我厌恶层层包裹的心,给毫不留情地,一层层地,剖了开来。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不仅将男人看得通透,更是将她内心深处那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虚荣与渴望,都看得一清二楚的女人,一时间,竟忘了该作何反应。 就在这时,张小雨那双漂亮眼眸,不经意间落在了周雨荷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上。 那条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钻石项链,像一颗被投入平静湖面的璀璨星辰,瞬间就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周姐,你这条项链真漂亮。” 她由衷地赞叹道,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属于女人之间最纯粹的欣赏。 “款式大方又显气质,跟你的气质,简直是绝配。” 周雨荷闻言,那张本就因为哭泣而泛着红晕的俏脸,愈发地滚烫。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那纤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触摸着自己脖颈上那条带着冰凉触感的项链,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是……是小高今晚……给我过生日送的。” “哦?” 张小雨的眉梢,不动声色地轻轻一挑,脸上那副“果然如此”的笑意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的证据一般,趁热打铁地,为自己那位正被情感问题所困的老板,送上了一记最强有力的助攻。 “我就说嘛。” 她一拍大腿,用一种充满了感慨的语气说道。 “我们高总这个人,平时看着对什么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都细。他要是真把谁给放在心上了,那绝对是掏心掏肺的好。”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用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语气,凑到周雨荷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周姐,你可能还不知道,前阵子,高总的妈妈还专门给他打过电话,催他快点找个女朋友,说她认识哪位世伯家的千金,人长得漂亮学历又高,非要介绍给他认识。结果你猜怎么着?全都被咱们高总给一口回绝了。” 张小雨看着周雨荷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用那种充满了肯定意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跟高总从他还在大学里实习的时候就认识。那时候追他的小姑娘,从咱们公司内部到合作方,能从写字楼一楼排到顶楼去,其中不乏一些家世好长得又漂亮的女孩子。可他呢?从来都是不假辞色,连正眼都懒得看人家一眼。我当时还偷偷跟别的同事开玩笑,说咱们高总,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啊。” 她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周雨荷,语气变得无比真诚。 “直到那天晚上,在饭桌上,我看到他看你的那个眼神,我才彻底明白了。他不是不喜欢女人,他只是,还没遇到那个能让他动心的女人罢了。” 这番话,像一道温暖而又强大的光,瞬间就劈开了周雨荷心中那片被道德枷锁所笼罩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怔怔地听着,那颗本已混乱不堪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周姐。” 张小雨握住她那只冰凉的小手,用一种充满了蛊惑力量的温柔语气,继续劝说道。 “你听我一句劝。你那个丈夫,把你和儿子扔在国内不闻不问,那样的婚姻,守着又有什么意思?你还这么年轻有这么漂亮,不应该就这么蹉跎了自己。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高总一个机会,尝试着跟他相处看看,去找一个真正懂得珍惜你值得你托付终生的人。” “可是……可是我……” 周雨荷的心,彻底地乱了。她最后的防线,只剩下那点摇摇欲坠的、名为“道德”的脆弱枷锁。 “我毕竟……还是个结了婚的人。” “结婚?” 张小雨听到这两个字,却只是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现代都市女性的、对传统观念的不屑与讥讽。 “周姐,你醒醒吧!他尽到了身为丈夫的义务吗?他有关心过你吗?他有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陪在你身边吗?既然他都没有尽到属于丈夫的责任,你又为什么非要用那点可怜的道德感,来捆住你自己,为你那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守一辈子的活寡呢?” “你想想。” 张小雨看着她那双因为动摇而剧烈颤抖的眼睛,用一种近乎于残酷的语气,将她那血淋淋的现实,给毫不留情地剖了开来。 “要不是高俊的帮助,你们母子二人,现在能在深圳有个安稳的落脚之地吗?你之前受了那么多的屈辱,被那些人渣欺负的时候,你那儿子能指望得上吗?你那个远在天边的丈夫,又能帮你什么?他们不是在把你往死里逼吗?!” 这最后一句话,像一记最沉重的铁锤,狠狠地,敲在了周雨荷的心上!她那道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击得粉碎! 周雨荷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她默默地端起面前那杯早已见了底的红酒杯,将里面那点残存的、如同鲜血般殷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许久,她才缓缓地放下酒杯,那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不仅点醒了她更是为她指明了一条全新道路的女人,那双红肿的、漂亮的杏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小雨,谢谢你。” 她由衷地说道。 “我想……我需要回家,好好地想一想。” 张小雨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多劝,只是站起身,像一个最体贴的姐姐,将这个还在迷茫与挣扎中的可怜女人,一路送回了家中。 到了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将那充满了未来感的办公室照耀得一片明亮。 张小雨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套裙,踩着七厘米高的细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进了高俊的独立办公室。 她看到自己的老板,那个平日里总是充满了掌控一切自信的年轻帝王,此刻却像一只困兽,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高总,这是今天上午需要您过目的所有文件。” 张小雨将手中的文件轻轻地放在桌上,声音清亮干练,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室内那股子不同寻常的焦灼气息。 高俊没有立刻去看那些文件,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急切与不安。 他还未开口,张小雨便像是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主动开口,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了玩味意味的浅笑。 “昨晚,周姐来找我了。” 高俊的心,猛地一跳!他几乎是立刻就冲到了张小雨面前,那副紧张的模样,与他平日里那运筹帷幄的形象,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她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很生气?” 张小雨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还是忍不住,那双漂亮的眼睛,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促狭的、动人的弧度。 “怎么?高总昨晚那么冒失地强吻人家,现在倒是知道后怕了?” 高俊被她这句充满了调侃意味的话语,说得那张英俊的脸庞,瞬间就浮现出了一抹罕见的、因为窘迫而产生的尴尬红晕。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硬朗的下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坦然地承认道: “我……我是太过冲动了,吓到她了。” 张小雨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充满了少年气的懊恼模样,心中那点因为昨夜周雨荷的眼泪而产生的、对他的些许不满,也悄然消散了。 她脸上的笑意,变得温和了些许,用一种充满了安抚力量的语气,轻声说道: “您放心吧,我已经帮您说了不少好话了。周姐她现在的情绪,好了很多,就是……心里还有点乱。” 她顿了顿,收起了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玩笑意味,那双漂亮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高俊,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郑重意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告诫道: “不过高总,我得提醒你。周姐不是那些可以随便玩玩的年轻女孩。你如果真的喜欢她,那就拿出一百分的真心,去认真对待。” 高俊闻言,脸上的那丝窘迫也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样严肃的、充满了坚定意味的认真。 他坐到椅子上,迎向张小雨那充满了审视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绝对是真心的。” 张小雨看着他这副模样,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她像一个最专业的军师,开始为自己那位在情场上显得有些笨拙的老板,分析着他昨晚的失误。 “其实你的问题,就是女人接触得太少了,所以行为才会显得那么粗暴又突然,这样很容易就会把对方给吓跑的。” 高俊听到这话,脸上又露出了那副充满了无奈的苦恼神情。他摊了摊手,抱怨道: “我又不是那种整天只知道泡妞的渣男,哪有时间去接触那么多女性?之前追女孩子的经验,都是看一些电视剧里那些霸道总裁的桥段学的。说实话……”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了少年气的、略显羞涩的真诚。 “我长这么大,还没正经谈过恋爱,实际上我还是个处男呢。” 他这番充满了真诚的“谎言”,说得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无辜,足以让任何一个不了解他底细的女人,都为之信服。 “真的?” 然而,他这番话音刚落,一个充满了弹性质感的、温暖柔软的身姿,却毫无征兆地,带着一股子馥郁的香风,轻巧地坐进了他的怀里! 高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张小雨那涂着精致豆沙色口红的、带着一丝冰凉与甜香的柔软嘴唇,便已经紧紧地,贴在了他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发烫的耳廓之上! “呼……” 一股温热的气息,伴随着她那充满了魅惑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语,轻轻地,吹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姐姐可以慢慢教你……” 高俊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张小雨那充满了弹性质感的温暖柔软的身姿便已经轻巧地坐进了他的怀里。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张小雨以一种极其大胆的姿态面朝着他,那双被顶级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并拢着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身上那件质料上乘的白色真丝衬衫与黑色高腰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而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线以一种近乎于浮雕般的立体感完美无瑕地勾勒了出来。 一股女性体香的淡雅芬芳,如同最馥郁的迷药,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将他整个人都彻底地淹没。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隔着薄薄裙料的、浑圆挺翘的臀瓣,正紧紧地压在自己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大腿肌肉之上,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小腹处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涌去。 而刚才,她那温热的气息,伴随着那句充满了魅惑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语,轻轻地吹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浑身的皮肤都在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充满了战栗的鸡皮疙瘩。 “小雨姐你……你可不要拿我开玩笑。” 高俊浑身僵硬不敢动,那颗总是被冷静与理智严密包裹着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他只能用一种近乎于求饶的沙哑声音,艰难地挤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语。 他这副充满了少年气的紧张模样,反而惹得张小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充满了愉悦与嘲弄意味的娇笑。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一样,带着一种能让人骨头发酥的魔力。 “我像是在开玩笑的吗?”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像两颗亮晶晶的黑曜石,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充满了欲望与挑逗的光芒。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用那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地在高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英俊脸颊上,缓缓地、一下下地画着圈。 “来,我来教你第一课。”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如同情人般呢喃的、充满了蛊惑力量的沙哑。 “和女人近距离接触时,身体不要那么僵硬,要放松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引导着高俊,让他那因为紧张而挺得笔直的后背,缓缓地靠回到那张柔软舒适的老板椅上。 然后,她又将自己那柔软的娇躯,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 “对,就这样。” 她满意地轻笑了一声,那双总是充满了精明与干练的漂亮眼眸里,此刻漾着一层如同水波般温柔的、动人的光芒。 “感受我的体温,我的心跳,还有我的呼吸。” 高俊只觉得,两团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温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了自己那坚实的胸膛之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张因为动情而微微泛红的、充满了知性与妩媚的漂亮脸庞,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精明与干练的眼眸里,此刻漾着一层如同水波般温柔的、动人的光芒,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对身旁这个一直以来都以姐姐相待的、充满了智慧与能力的得力助手,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然也悄然生出了一丝男女之间才有的、充满了禁忌与危险的别样情愫。 高俊的身体,在张小雨这充满了安抚力量的温柔引导之下,不自觉地就放松了下来。 他那双本已因为无措而不知该往哪儿放的大手,也试探性地抬了起来。 “和女生接触时,手要这么抱着对方。” 张小雨像是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主动抓住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引导着它们,环上了自己那段不堪一握的、柔韧得不可思议的纤细腰肢。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充满了弹性质感的温软。 隔着那层质感极佳的西装裙料,高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所蕴含的惊人力量。 他的手掌,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缩回来,却被张小雨用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给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在高俊这充满了笨拙与试探的、试探性的拥抱之下,两人的姿势,变得愈发暧昧起来。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小雨姐你是有老公的吧?” 高俊那颗本已被情欲烧得有些混乱的大脑,终于还是在最后一刻,挣扎着挤出了一丝属于理智的清明。 他看着怀中这个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成熟尤物,那充满了矛盾与挣扎的沙哑声音,像是在提醒她,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张小雨闻言,那双本已漾满了春情的漂亮眼眸里,瞬间就闪过一丝被破坏了兴致的不悦。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伸出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纤秀食指,轻轻地点了点高俊那因为紧张而紧紧抿着的嘴唇,语气带着一丝嗔怪与教导。 “记住,不要在关键时候,说一些破坏氛围的话。”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低下头。 高俊只觉得,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她自身那独有体香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温暖气息,迎面扑来。 然后,一片温热的湿润柔软的触感,便落在了他的脸颊之上。 张小雨那涂着精致豆沙色口红的性感嘴唇微微张开,丁香小舌如同一条充满了魔力的灵蛇,轻轻地探出,在他的脸颊上,缓慢又无比清晰地舔了一下。 那一下的触感,湿润温热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粗糙,像一道充满了罪恶与禁忌的电流,瞬间就击穿了高俊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让他浑身上下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充满了战栗的鸡皮疙瘩。 “而且……” 张小雨抬起头,看着高俊那张因为震惊与情动而涨得通红的英俊脸庞,脸上那副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魅惑笑容,变得愈发灿烂。 她又一次,将自己那柔软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了高俊那早已烧得滚烫的耳廓之上,像一个引诱着世人堕落的魔鬼,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蛊惑力量的沙哑嗓音,轻轻地低语道。 “我有老公,对你来说,不是更刺激吗?” 【待续】 #绿奴 #NTR #绿奴 #NTR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28-31) 作者:罗惊天 标签:#绿母 #出轨 #交换伴侣 #性奴 #粗口 #群交 #丝袜 #捆绑 第28章 秘书的蜜 高俊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怀里近在咫尺的小嘴,两瓣豆沙色的唇瓣散发着诱人的釉光。 “我有老公~~~~~~”张小雨这句话让高俊胯间的肉棒瞬间充血勃起。 高俊吞了吞口水,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一时间脑袋都宕机了。 打破了他对张小雨的印象。 虽然张姐平时通情达理,很多时候都懂自己的小心思,但是他没想到张姐竟然能主动说出如此勾心夺魄的话。 在高俊眼里张小雨在公司绝对算是大美女,高挑的身材、修长的美腿、精致的瓜子脸,虽然已经35岁了但依然是光彩照人。 或许不如周雨荷那样让他着迷,但是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总会有那么几个时刻让高俊对她想入非非。 张小雨双眸半睁半闭,似是含情脉脉又带有几分销魂和挑衅地眼神盯着呼吸逐渐急促的高俊。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没有进入下一步动。 她在等,等高俊消化她刚刚说的那句话,等他向着自己引导的方向发展,暖暖的鼻息轻轻抚在早已红温的脸旁上。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张小雨脸上甜蜜蜜地笑着,用上齿销魂地咬了咬住下唇,高俊看似没有动作,实则已经给了张小雨答案。 张小雨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朝气蓬勃的火热肉棒正在她翘臀下方茁壮生长,那强而有力的蓬勃生机将高峻的胯部撑起了一个大包,此刻这个棒子正顶在她的翘臀下方。 其中蕴含的雄性力量让张小雨相信只是失去了那碍事的布料自己整个人都将被这根肉棒顶起来。 张小雨此时心里美滋滋的,因为她正幻想着自己跟着眼前这个“高富帅”一起平步青云、尽享荣华富贵的未来。 只需帮助高俊拿下那个叫周雨荷的村妇就行了,这对她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越想越美的张小雨不由的痴痴的傻笑起来。 又想到和自己一起在深圳打拼多年的老公还有那个没什么天赋的儿子,或许他们都会感谢老娘今天的这个决定。 张小雨笑得愈发销魂,勾得高俊神魂颠倒,静谧的办公室里暧昧的气息在两人拉丝的视线中弥漫出来。 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高俊要是还能忍住不对张小雨做些什么,就只能证明他不是个男人! 他的头猛地往下一坠,狠狠嘬在那两瓣诱人的嘴唇上,一下比一下有力地吮吸起来,丝毫不给张小雨喘息的机会。 “唔……”张小雨被高俊蛮横地吻到发不出声,强烈的雄性气息将她的鼻腔侵染。 作为女人那种被强者占有的欲望达到了巅峰,慕强是女人的基因密码。 看着沉默的高俊如同雄狮一样渐渐苏醒,不仅恢复了犹如年轻帝王般的自信与高傲,在色欲熏心之下的高俊更像是一头失控的淫兽。 张小雨自觉的撇开了修长的美腿,随时恭迎这位雄性强者用他那根雄壮之物来侵犯自己。 就连蜜穴深处的嫩肉都在微微发颤,侵犯自己的男人越优秀张小雨的内心就越期待。 她很快又夹紧了瘙痒难耐的蜜穴,强忍住将要主动挺胯相迎的冲动。 双手撑在他澎湃的胸肌上用力推了一下,极尽全力的让自己被凌辱的双唇脱离这头淫兽的侵犯。 微微张开的小嘴中不自觉的分泌着唾液,仿佛是在等待眼前这个男人来品尝。 发烫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在急促的呼吸声中嘴里呢喃着:“不…不要那么急嘛……高总…” 察觉到怀中的软肉正向后撤,高俊那野兽般的占有欲让他下意识就用双手抱紧那正在抽离的肉体,一手抱腰一手兜住蜜桃翘臀疯狂的吻着那张性感的小嘴。 高峻沿着嘴唇一路向下不同的吻着,由于张小雨头向后仰的缘故,她下颌和脖颈的优美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吻过精致的下巴,在那如同玉柱般的脖颈上蜻蜓点水地吻着。 直到把赤红的脸庞贴在两只翘挺的奶子中间,鼻子在乳沟的间隙中贪婪地吮吸着还没有外泄的芳香,让淫欲熏心的高俊心驰神往。 此时张小雨的身体向后弓到极致,身体呈现出一道夸张的曲线,最突出的就是那两只亭亭玉立的奶子。 此时高俊蜷缩在一起,全身的肌肉都在蓄势待发,把头埋在乳沟里让他忘却了世间万物。 见高俊终于停下了,张小雨急忙用娇臂搂过他的后脑,早已芳心纵火的她还像个成熟稳重的姐姐那样开口道:“高总~,你这么猴急的吗?这是不行的哟,对姐姐我或许有用,但对周雨荷~~~,你就不怕她被你吓跑吗~” 听到“周雨荷”三个字,高俊眼中闪过一丝明亮,在柔软的乳沟里缓缓仰头抬眉,目光穿过左右两团肉球和前方媚眼如丝的张小雨眉目传情,似乎对她的话也表示了认可,眼里露出了求助的神情。 “噗呲~”张小雨看着高俊的眼神变得认真严肃,忍不住一声娇笑。 “你啊~!看来真是爱上周雨荷那个女人了,来~,把姐姐抱到办公桌上去,姐姐教你如何软硬兼施拿下周雨荷,呵呵呵~~” 这豆沙色的唇釉用在张小雨唯美的双唇上真是绝配和从她口中说出的话一样诱人。 高俊二话不说,腰部一挺,健壮的躯体强韧有力,毫不费力抱着怀中的骄人从靠椅上站直。 张小雨迅速的把自己两条性感的黑丝美腿缠绕在高俊那强韧的公狗腰上。 翘臀后挺,把柔弱的娇躯从高俊紧抱的双臂中往下缩。 刚刚还埋在乳沟里的赤红脸庞与销魂娇媚的面容此时正情脉脉的看着对方,呼出了炙热的气流,都看出了对方想要打破这办公室里禁忌的欲望。 情欲迷人眼,情到浓时执手便是秋,张小雨看着眼前的俊脸,心想这也许是她这辈子能接触到的最帅的男人了,胯部感受着那硬物隔着薄薄的布料了狠狠的顶在自己的蜜穴口,下意识间就把搂在高俊后颈的双手微微收缩,将两人的距离拉到到鼻尖贴鼻尖,连睫毛都交织在了一起,豆沙色的肉唇微张慵懒的说出侵入高俊心扉的两个字。 “吻我~” 高俊颤巍巍地将黏腻在一起的双唇分开,还没来得及向前亲吻,张小雨却比他更主动,骚媚的面容一侧,主动把两瓣柔软肉唇微微嘟起贴上高俊的双唇,轻轻一点,然后又毫不犹豫地抽离,搞得高俊嘟起嘴唇刚想要细细体会时却落了空,还未回过神时张小雨又把俏脸侧到另一边,从另一个角度展示自己的面容,像刚刚那样吻在了俊脸另一边的嘴角上。 高俊很快掌握了节奏,也像张小雨那样轻轻地在她的双唇上吻一下就抽离,然后换个角度重复,两人你亲你的我亲我的,从不同的角度互相侵袭对方的双唇。 他们的双唇都微微张着没有闭合,两人同时默契地不伸舌头,这种唯美的接吻让暧昧的氛围一点点变得淫荡,让男女交配的下流行为在严肃的办公室里变得合理。 高俊抱着张小雨在办公桌前胡乱地踱步,两只大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抓在了翘臀上,五指大张扣进弹性饱满的臀瓣里,将张小雨的私处极力压在自己裆部隆起的大包上,勉强缓解了一些大肉棒的硬痛。 “啧啧……唔……” 两人越吻越动情,四瓣肉唇相接的时间越来越久,忽地,就在高俊沉迷在这种不激烈却又让他身心愉悦的接吻时,一条坚硬的物体挡住了他胡乱踱步的步伐,抵住他的大腿,不用多想,办公室里也只有办公桌会挡住他。 口中的动作不停,继续和张小雨的娇唇交缠在一起,身体慢慢俯下,让张小雨平滑露骨的后背轻轻落在办公桌上,而后慢慢放松身体,自然地让他的身体渐渐压向下方的软肉。 男上女下的姿势激发了高俊的兽性,舌头也不再矜持,强硬地顶入张小雨的小嘴里,强韧有力的舌头在润滑狭小的空间大刀阔斧、席卷残云,没有任何吻技,有的只是对另一根舌头的蹂躏。 大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带着自己的香舌缠绕,张小雨没有感到不适,反而像吃棒棒糖一样缓缓吮吸着侵入的舌头,为这根舌头提供更加美妙的体验。 如果不是胯间的大肉棒实在硬到受不了,高俊真不想把舌头从这温润的小嘴中抽出,再一次失控的高俊掰开搂住自己后颈的娇臂,挺直身子,咬紧牙关,嘴里吐着龙息,两只手急躁地从最下方的钮扣开始一颗颗解开。 在这短暂的片刻歇息里,张小雨如同烂泥一样瘫在光滑的办公桌上,在深吸了两口气后,她强撑着无力的脑袋微微抬起,正好看到高俊解开最后一颗钮扣,从衬衫两边摇曳的门襟中若隐若现地看到分裂明显的腹肌和澎湃的胸肌,让张小雨想要被肏的心更加火热。 就在高俊把两边衣襟一分,两只魔爪想要探下并对张小雨发动猛攻时,两只黑丝高跟芳香脚一上一下分别才顶在高俊的腹肌中间和胸膛中央。 “别~!你看你又忍不住了~” 夹在一起的两条黑丝玉腿用高跟鞋底一上一下抵住了高俊的动作。 “张姐!”高俊惊呼一声,没想到张姐会突然在两人已经情迷欲乱之际还能打断他的动作,两只大手抓住张小雨踩在胸膛上的那条玉腿,丝袜顺滑的手感让手掌越发有力,希望对玉腿大力的抓握能让张姐明白他已经忍不住了。 双眼焦急不解地看向勉强撑起后脑的张小雨,只见张小雨的脸颊已经红到发烫,明显是强弩之末了,渴望大肉棒安抚的浪妇模样,真不知道她在拖什么,难道她还忍得住那像火山爆发一般的性欲吗,想一步步教自己在床上攻略周雨荷吗? “我忍不住了!”抓住小腿的双手加大了力度。 “不要那么猴急好么~,你以为姐姐就不想让你的大肉棒肏吗?还不是为了教你怎么攻略周雨荷”张小雨嘴里略带怨气,踩在腹肌的高跟鞋底缓缓上移,一路平移到高俊的下巴处,红色鞋底很契合地贴在高俊的下巴上,张小雨伸直修长的美腿用高跟鞋底将高俊的下颌撑高,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高俊冷静地听她说话。 “高总~,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要记住了,无论你对周雨荷多么呵护有加,到关键时刻你一定要强硬起来,对她来硬的。” 张小雨咽了咽口水,说出每一句话的同时,她都在强忍着骚穴中逼肉的蠕动带来的瘙痒。 不过又接着说道: “你是高高在上的老板,她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村妇,你是前途无量的单身贵族,她是拖着儿子的人妻,你还对她有恩,所以你还不能强上她,你只需要强硬地命令她就行了,她会妥协的,你懂了吗。” 说着,张小雨挺了挺脚踝,蹭了蹭高俊,高俊的眼珠子一直极力往下看,急躁地他连忙同意着,“懂~我懂了~”,听起来很是敷衍,像是为了马上能让自己的肉棒肏入张小雨的蜜穴里说的应付话。 见高俊同意,张小雨没有缩回伸直的那条黑丝美腿,而是向右边平移,同时踩在他胸膛上的高跟鞋微微一缩,示意高俊松开手,随后两条光滑修长的黑丝美腿左右大分,先呈“V”字型,而后慢慢分开成一字马,将紧凑的包臀裙全都撑到了腰胯处。 失去高跟鞋鞋底支撑的高俊终于可以把头低下了,再次看向下方媚眼如丝、口舌微张、一脸销魂的张小雨,高俊握紧双拳,强行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像刚刚那样猴急地侵犯张小雨。 视线往下移,已经可以看到两条黑丝长腿撇成“一”字型,比往常更显修长,包臀裙被挤到胯骨上,露出黑色丝袜和大腿内侧的交接处,在雪白的大腿中间是一条勾勒出小穴形状的奶白色内裤,两瓣阴唇的形状在丝状内裤包裹下显得更加明显。 而在两瓣凸起的阴唇中央是一条被淫水打湿的细线,内裤被打湿的部分在整个阴户上格外显眼,看得高俊胯下的肉棒下意识的跳了跳,握紧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极力忍耐着如海啸一般的性冲动。 “对~,就是这样,这才是一个老板该有的样子,所以~,接下来,很简单,命令我。” 高俊猛地吸着气,他可从来没有过如此刺激的体验,刺激到全身的骨骼肌都在颤栗,微微张开哆嗦的下巴。 “脱掉” 声音不大不小,略带一丝颤抖,但却巧妙地钻入张小雨的耳廓里,张小雨捏起葱指,先是伸出灵巧的舌头在嘴唇上打转剐蹭嘴角,骚浪至极地看着一直瞪着自己的高俊,然后开始把衬衫上的钮扣一颗颗解下,将那被色欲烧得发烫的肉体展露出来,双手抓住衣襟向两边拉开,把真丝衬衫拉得绷紧,大大方方向高俊展示自己的胴体。 黑色蕾丝边的乳罩将不大不小的双峰紧凑地包裹着,让两只奶子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虽然不如巨乳的乳沟那般深邃,却也显得秀色可餐。 将衬衫褪下后,张小雨双手直接后翻在背将黑色蕾丝花边乳罩的背扣打开,背扣钩眼错开的一瞬间,胸罩的两条肩带直接弹飞到肩下,挡在乳球的两块布料被崩出几厘米的空隙,那两只奶子丝毫不见下坠之势,骄傲自满地挺立在高俊眼前。 高俊握紧的手指之间微微磨蹭了起来,看着如此有弹性的双乳,心中已经在想象握在手中搓揉的感觉了,视线下移,看着自己隆起的裆部,再次开口。 “掏出来!” 每一次都惜字如金,但简洁的几个字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张小雨拉过一只握紧的拳头,小拇指插进拳心中间,让高俊把手打开,手掌心已经微微冒汗,拉着摊开的温热手掌搭在自己挺立的奶子上,温热的手掌轻轻一抓,好像抓到了张小雨的心一般,让她娇躯一挺瞳孔收缩,含情脉脉地抬起头看着高俊。 接下来,张小雨的双眸眨都不眨一下,盯着高俊欲火高涨的双眼,白皙的玉手掏住底下的阴囊,依靠高档西裤的顺滑质感沿着大肉棒的轮廓抚摸而上解开了裤头的钮扣,捏住裤链往下扯,在裤链下拉的同时,张小雨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得震惊,虽然她没有看,但是她已经感觉到那根肉棒绝对比她交往过的所有男人身上的肉棒都要大。 脸上销魂的笑容开始收敛,视线从英俊的脸上向下移,扫过健壮的身躯,当视线滑过肚脐到小腹时视线移动的速度缓缓下降,从这里开始每往下一分就意味着离那根未知的庞然大物更近一分,这种对男人肉棒未知的期待只在张小雨的第一次性爱中出现过,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对一个男人的肉棒有这么强的好奇心。 不知不觉中,张小雨已经不记得看着高俊的裆部发愣了多久,那西裤下的白色三角裤已经隆起到快要胀裂,肉棒大致的粗长在她心里已经有了轮廓,那只搭在她奶子上的手可以明显感受到她扑通扑通的心跳。 张小雨的眼神逐渐痴迷,双手捏住内裤的两边缓缓扯下,裤头卡住硬得笔直的大肉棒,直到张小雨把内裤扯下到膝盖上方时,已经极致变形的内裤终于束缚不住这条深渊巨龙了,15cm的大肉棒“唆”的一声向上弹飞而出,看得入迷的张小雨还没反应过来,那大肉棒顶端的紫红部分已经在一瞬间刮过了她的鼻尖,然后像根弹簧一样上下摇晃了几下后笔直地怼在她的俏脸。 此刻,张小雨心花怒放、浮想联翩,看着这根雄伟粗大的肉棒,那遍布在大肉棒表面的数根青筋膨胀到吓人的地步,这哪是肉棒啊? 简直就是根的肉壮螺纹钢,小穴微微收紧又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液。 张小雨心里就一个字——“美”。 不是这根肉棒美,而是她想到了以后的日子,以后她在家里时就和丈夫孩子享受岁月静好、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上班时就跟青年才俊、身强体健的上司颠鸾倒凤。 他的这根大肉棒肯定可以满足如狼似的自己,美满的生活里不缺乏刺激的元素,这种生活太美了,简直美死了。 两只略显冰冷的小手颤巍巍地握住炙热的大肉棒,张小雨再次抬头看向这幅强壮身体的主人,眼神中多了几分恳求和渴望。 高俊也有暴走的迹象,但他还是用最后的一点理性问道:“张姐~,接下来呢,教我怎么做” 张小雨眼中浮出一点失望的神情,一边微微摇头,一边有点可笑地说:“不用教了,早知道你的鸡巴这么大这么长,还搞这么多花样做什么,直接把周雨荷绑到床上,用你这根大鸡巴征服她就好了,就这么简单。” 听着张小雨如此简单粗暴的建议,胯间的大肉棒再一次膨胀,已经硬到快要爆炸了。 “现在~,用它来征服姐姐吧” 就在大肉棒暴动之际,张小雨对它发出来进攻的号角。 高俊像头准备饱腹一顿的猛兽双手粗暴地抓住握在自己肉棒上了两只娇小的手腕,把坐在办公桌上的张小雨“彭”的一声压倒在桌面上,饥渴地包住她那两瓣诱人的唇瓣,舌头野蛮地大力搅拌,一只手把张小雨的两只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伸到被内裤裹住的阴阜前,两根手指挤进内裤和阴户之间的缝隙,向旁边一勾,把内裤扯到一边,露出中间湿漉漉的肉缝。 大肉棒急不可耐在湿润的穴口磨蹭乱顶,发情的骚穴早已自觉的张开,大龟头几下就抵住了阴道口,上方激烈舌吻的两人心有灵犀瞪大眼眶,都明白了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滋~” 大肉棒长驱直入,小穴里非常狭窄,像张小雨这种要求完美的女性,平时都会锻炼身体保持小穴的紧窄,但紧窄的肉壁间又充满了滑溜溜的润滑液,让高俊的15cm粗长肉棒畅通无阻、直顶花心。 “唔……!!” 张小雨的小嘴被堵,只能从喉咙发出高昂地呻吟,这更刺激了上方的高俊,完全没有什么几深几浅、循序渐进的抽插,从一开始大肉棒就主导了他的身体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环绕在隔音效果很好的办公室里,每一下都清脆响亮,配合着大肉棒肏入的水渍摩擦声和张小雨喉咙的闷哼,淫靡的氛围愈发浓郁。 “唔~唔!!” 小腹如铁,大屌如钢,男上女下,他用最原始、最不留情的方式,一次次把自己的大肉棒插到小穴的最深处,压在下方的肉体在每一次大肉棒肏干到深处时都会被顶到向上一颤,特别是贴在胸膛上那对弹性丰满的奶子,更是震感明显,让热吻的高俊都不免放过她的香舌,撑起上半身,目睹张小雨在大肉棒的肏干下,那弹跳的双乳和销魂失控的表情。 “啊……深……好深……啊……肏…肏……死我……!” 樱桃小嘴没有了阻碍,内心深处对大肉棒插入的反馈以最直白的方式被张小雨毫无遮拦地喊出了声,那表面盘曲着不规则纹路的大肉棒每一下都撞进了她的内心深处,紧凑的小穴肉壁被撞得松弛蠕动,面对着强烈的快感变得越来越不堪。 啪~!啪~!啪~! 高俊的胯部越肏越猛,而张小雨却和刘诗颖不同,她没有表现出一副被大肉棒肏到理智崩坏的表情,而是在大肉棒每一次把自己下体贯穿时所带来的快感和胀痛感的同时她的眼神竟然愈发的坚定,甚至视死如归。 啪~!啪~!啪~!啪! 看着面容销魂,眼神却坚毅的张小雨,以及那对像果冻一样乱跳的奶子,大肉棒肏得更加起劲,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在狭窄湿润的小穴里抽插,而小穴深处的花蜜又如梨花带雨一般开始涌出。 “啊……!被…被大肉棒……肏到喷了……啊~!”张小雨娇躯小腹一阵痉挛,撇开的修长美腿不断抽搐,本能地要夹在一起,但是张小雨强忍快感,极力把要夹在一起的两条颤抖美腿分开,她可不是刘诗颖那种养尊处贵的上流贵妇,她是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女精英。 所以就算大肉棒把她的逼肏肿,把她的逼肏坏、肏烂掉,她都要咬紧牙关,打开双腿,迎接大肉棒的肏入,这是她身为高俊秘书的职责。 “啊……!哈!!!!” 在张小雨愤慨激昂地淫叫声中,蜜穴深处的淫水如同泄洪一般涌出,暖流浇灌在滚烫的大肉棒上,让小穴里更加润滑,大肉棒肏干的幅度和频率变得更快。 两条微颤的黑丝美腿笔直向上指着,红底黑色的漆皮高跟鞋细跟犹如一个钢钉一样直插“云霄”,简直是骚气无边。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一个有老公还有一个15岁儿子的妈妈居然被肏成这幅模样。 而浴火焚身的高俊脸部赤红,憋足一口气之后,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对着张小雨的蜜穴冲刺了起来。 啪啪啪啪~! 就连肉体的碰撞声都变得连贯,昨日被周雨荷拒绝的憋屈在此刻攀升到顶峰,他要将这份憋屈压缩成一团火,射出去! 身下的张小雨被他强大的力道撞得全身乱抖,小腹痉挛不停,红肿外翻的小穴中不断溅出淫水,口中的淫语更是变成只有一个音节的淫叫。 大肉棒根部里面的精关越来越酥麻,滚烫的精液在管道里涌动。 “呀~~!” 高俊一声怒吼之后,菊花一紧,抱紧竖在前方的两条黑丝美腿,大肉棒挺到翘起,用力把乱跳的大肉棒顶入狭窄阴道的最深处,马眼大开,带昨日憋屈的浓稠精液疯狂的扫射进张小雨的子宫里。 伴随着精液一发发射出,阴囊里的睾丸不断上下抽动,张小雨的瞳孔看着办公室的天花板开始涣散,任由自己的胴体在极致快感下抽搐,细细感受着下腹内被灌入的热流。 抽动的睾丸逐渐恢复平静,原本绷紧竖立的两条黑丝美腿也已经失去活力,弯弯地垂在办公桌边的半空中,在黑丝的包裹下还是那么光滑软弹。 “呃……嗯……” 像瘫烂泥一样的张小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还没从极致快感缓过来的她,连吞下口中分泌过多的唾液的力气都没有,而插在她体内依旧硬挺的大肉棒在抽出一半后又捅了进来,接着开始了缓慢了抽插。 这就是活力旺盛的年轻人吗?张小雨内心不住发问,嘴角微扬,闭上眼睛,既然已经无力迎接,那么就只能默默承受了。 高俊又开始了对这幅肉体新的一轮肏干,好似要将昨日所有憋屈一扫而空才罢休。 办公室里很快又响起淫靡的奏鸣曲。 …… 夕阳西下,暖阳的橙色从另一面玻璃墙洒进办公室里,密闭的办公室内,空气中充斥着淫靡过后的淫腥味。 办公室中央的办公桌上,一滩粘稠的液体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身上还穿着黑丝包臀裙的张小雨搂着高俊的脖子侧躺在他怀里,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显得苍白,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相反的是,高俊神采奕奕,似乎昨日在周雨荷那得到的失败,今日在张小雨的小穴里充分的释放了。 一只手搂过她光滑的后背握住一只弹性十足的嫩肉搓揉,另一只手搭在她那条用膝关节夹住自己肉棒的黑丝美腿上轻抚。 他们之间的上下属关系从未像现在这样和睦。 一整天里他们除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其他时间两人都在疯狂的做爱,张小雨可被高俊这幅年轻体壮的身体折磨地不轻。 温存了一会过后,张小雨依依不舍从他身上抽离,下班时间到了,她要从高俊温暖淫靡的怀里离开了,又回到她那个和睦的家了。 高俊没有挽留,就这么静静看着张小雨把地上的衣物穿起,在他的裸体前整理仪容仪表,他心里也知道,他和张小雨之间只是权色交易,是肉体和肉体之间解决需求的关系,他不能去插足她的家庭。 “高总,明天见咯~!”整理好之后,张小雨苍白的面容上露出客套的一抹笑容,一声再见过后,就在高俊的注视下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下子变得冷清了,高俊靠着的办公椅,侧对斜阳看着灿烂的夕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半勃起的肉棒,自信心逐渐重拾,暗暗决定一定要得到周雨荷。 另一边,失魂落魄的周雨荷正从美容院走出来,站在美容院的门口下意识看了一眼昨日停放黑色奔驰的位置,空无一物,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深圳早已入秋,天黑得特别快,周雨荷抱着露在空气中的两条藕臂搓了搓,暗叫自己不要多想,还是先买菜回家做饭吧,然而心里的滋味还是很难受,总是时不时想起昨日高俊来接自己下班,送花,庆祝生日,在高档餐厅吃饭还有…还有那一记让她芳心大乱的吻,让她回味连连。 周雨荷摸了摸脖颈上的那条奢华的钻石项链,下班后她就忍不住把它戴在脖子上了,不是以为这条项链有多么显贵,而是这条项链像有魔力一般勾引她戴在脖子上,好像戴上它,就有一种她是高俊女人的错觉。 不过这些也只能是在高俊不在时才这么想,当高俊站在身边时,周雨荷那固有的封建思想会让她自己攻击自己,让自己不敢面对他。 从超市走出来后,周雨荷手里提着两大袋牛排,原本她正漫无目的在生鲜区闲逛着,完全没有心思决定应该买什么菜,直到看到那一盒盒牛排,她的眼中闪过锐利的神色,想起昨日自己在高俊面前不会切牛排那笨拙模样,心中一狠,直接把剩余的牛排全买了,吃不吃得完无所谓,她回家之后要把这些牛排全用来练习刀叉的使用,她在心中发誓,要是再给她一次和高俊吃牛排的机会,她一定要优雅高贵的地把牛排锯开,用甜美的笑容看着高俊,一小口一小口从容不迫地吃着牛排风趣幽默的他谈笑风生。 不过转念一想,周雨荷自己问自己:你敢吗?你敢不守妇道吗!你不敢。 最后心里面甚至还对高俊说了一句对不起。 手提两袋牛排的周雨荷刚刚走进小区,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不过那道背影步履蹒跚、气质消沉,让周雨荷不敢确认是不是她脑中的那个她,这种情况下又不好意思直呼其名。 于是周雨荷快步上前,越过身位一看。 “诶~!小雨~!真的是你,我刚刚在后面看到你就感觉是你,怎么你今天下班也这么晚,你们公司下班不是挺早的吗”看到可以诉苦的对象又同为女人的张小雨,周雨荷心中的烦闷稍减。 张小雨脸上的血色还没恢复过来,肉体疲惫,无力地撇了周雨荷一眼,微微张开苍白的嘴唇,摇着头有气无力地说:“唉~,别说了。” “啊?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白,不会病了吧。”周雨荷心中一紧,毕竟在深圳找个地方,张小雨和她关系还不错。 “周姐你想多了,我只是累了而已,唉~”张小雨又是一声叹气。 周雨荷察觉到张小雨有点不对劲,连忙开口:“小雨~,你这是怎么了,上班怎么会累成这样,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你也可以跟我说,如果我能帮到你一定帮!” 张小雨像被逗笑了一样,无奈地笑着说:“确实是只有周姐你能帮我,不过你却帮不了我。” 周雨荷心中一跳,这种情况也只能和高俊有关了,于是试探性地开口“不会是,和他有关吧。” “那不然呢~,你也知道,虽然我们高总是个气度不凡的老板,但是以他的年龄当还是太年轻了,前一天在感情方面受到的挫折,往往不能马上调整过来,只能把在情场上失意的情绪发泄在我们这些下属身上了,特别是我还是他的秘书,他今天一天…一天都……”说到这里张小雨语气停顿,她怎么可能把高俊肏了她一整天的事说出口。 周雨荷心中一愧,已经可以想到今天一天高俊都在对张小雨耍脾气,对她呼来唤去,看来张小雨是真的身心疲惫才会神色这么差。 殊不知,其实是张小雨被高俊的大肉棒肏到快虚脱了才表现成这样。 “没想到小高他竟然是这样的人,这么大的人了,还带着情绪上班”嘴上这么说,但是周雨荷心里面却又暗暗窃喜,感觉高俊这种行为好像很在乎自己一样。 “这我倒不奇怪,毕竟我们高总喜欢那个女人喜欢到不得了,有点小情绪我还是能接受的。反倒是你,嘴上说帮我,我看,也帮不了一点啊~”张小雨逗弄地斜看着周雨荷。 周雨荷默默低头,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小雨,昨晚在床上我想了很多,我和小高在一起的话,大概也只会拖累他,我已经决定不会再为他有一分越界的想法了。” 张小雨内心讥讽:哼! 可笑! 也就是在深圳待的时间不够久,思想还没完全改变,就连我这个已经小有成就的女精英都要为了家庭主动成为高俊的胯下之臣,你一个村妇竟然还在犹犹豫豫的。 随后眼神停留在周雨荷的脖子上,那条炫目的钻石项链竟然还戴着,眼中闪过一抹羡慕的神色,语气有点讥讽地开口:“那周姐你怎么还带着我们高总送你的项链,这项链上的钻石可真是亮眼,周姐应该不会是喜欢炫耀的人吧?” 被她这么一问,周雨荷双手正提着两大袋牛排不方便活动,下意识间夹紧下巴,想要挡着脖子上的项链,张小雨不说她都忘了这条项链自己还戴着,心中慌张,仿佛被张小雨揭穿了内心深处的疤痕,紧张地哆嗦开口:“这~这,我是昨晚忘记脱下来了,哎呀~,不跟你说了,既然小雨你没什么事,我,我就先回家做饭了。” 说罢,周雨荷红着脸提着两袋牛排就慌忙迈开两条大长腿快步向家里走去,看得身后的张小雨露出邪笑,她已经巴不得想要看到高俊把她征服的场景了。 “吃饭了~小波~” 在周雨荷一声呼喊后,刘波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眼睛先是在妈妈的身上扫了两圈,每天偷看妈妈的身姿好像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走到餐桌,看着一碟碟牛排,刘波咽了咽口水,在桌面上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筷子,直接就开口问:“妈,怎么没有筷子啊” “哦,今天我们用用刀叉,尝试一下锯排的体验” 面对这新颖的用餐方式,在生活条件逐渐变好的情况下,刘波还是挺愿意尝试的。 刘波拿起打叉,由于不适应,于是就像昨日周雨荷在高档餐厅里面一样,磕得砰砰乱响,还切不好牛排,真是又蠢又笨,但是面对香喷喷的牛排,反正在家里,刘波也不顾形象直接用手抓起就啃。 刚刚正专心摸索刀叉的使用方法,没有留意到周围,当刘波用手啃的时候,他才有空看了一眼对坐的妈妈。 只见妈妈正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叉子中间用极其优雅的方法拿着叉子,轻轻叉住一小块切好的牛排,凑到嘴边,把两瓣红唇微微张开到正好能让牛排放入的大小,咬住牛排的前端,然后用舌头将其拖入口中。 这一幕让刘波看傻了,连口中咀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这! 这还是他妈妈吗!❤ 那精致的面容,优雅的吃着牛排的高雅气质,这一幕就像那些偶像剧里面的女神在高档餐厅吃牛排一样,回过头再看自己,跟条饿死犬一样拿手吃,这强烈的反差让刘波心里极度不平衡,毫不犹豫地直接开口讨伐:“妈你真装~!在家里吃饭还这么做作~!你吃饭,是要吃给别人看的吗!❤” 周雨荷捏紧手中的叉子,又是这样,这个儿子怎么又是这样! 心中对儿子的不满又多了几分,现在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能够被这些话影响的周雨荷了,她也不再是那个村妇了,她决定要拿出身为母亲的威严。 周雨荷眉眼一斜,瞪着又肥又黑的儿子,不怒自威,带着几分厌恶冷冷地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妈妈怎么吃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你要还是这样和我说话,以后你就自己吃自己,就滚出去住” 刘波将口中的肉渣吞下,不敢说话了,他不是被妈妈的话吓到了,他是被周雨荷刚刚身上的气势吓到了,只好默默低下头,一口一口吃着,但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偷瞄周雨荷吃牛排的优雅美姿。 第29章 回归日常 2016年1月15日 深圳的温度在几场小雨之后持续下降到最低,但大型中央空调全天开通的天宝美容院里,依旧身着性感制服的周雨荷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为眼前闭目养神的贵妇做着面部护理。 周雨荷身上的制服一尘不染,虽然已经工作了三个月,但是她对身上这件制服还没有祛魅,在她看来,她的人生就是从穿上这件大胆又充满诱惑的制服开始改变的,这件制服她总是保养的特别认真,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清洗、折叠、熨烫,所以它到现在都还是全新的一样。 在天宝美容院工作的这段时间里,周雨荷不仅用上了那些贵妇留下的高档护肤品,同时还在小雅和其他员工之间互相帮助保养,所以才让她的皮肤变得越发的光润,就像一块蒙尘的碧玉洗脱了表面的尘埃一般,开始变得熠熠生辉、光彩夺人。 周雨荷只是站在那里就显得她亭亭玉立、自信洒脱。 或许周雨荷从农村里带来最好的东西就是她那颗任劳任怨、不畏艰难、虚心学习的心吧。 她在获得美容院这份工作后,她的心思和精力大部分都放在学习知识和提升自己形象上面了。 在前台工作的周雨荷现在已经变得越来越专业、亲和、优雅、自信了。 端庄和蔼的表情、挺胸收腹立腰的身躯让她成了美容院的宣传形象。 如今的周雨荷身上所散发的优雅气质跟刚来时的她犹如换了一个人,以前那种土里土气的、不自信的状态早就荡然无存了。 周雨荷在美容院不但工作认真负责而且人品极好,所以很多时候在前台工作忙完的情况下周雨荷都会亲自为某些贵妇做护理。 当这些贵妇们走入天宝美容院时看到周雨荷的一瞬间就完全被她那绝美的外形震撼到了。 天宝美容院在深圳绝对属于最顶级的美容院,在这种地方上班的女人都是标准的模特儿身材,身高要168以上,甚至包括体重都有严格的要求,外貌颜值就不用说了肯定超过了90%的女人,绝对都是女人中的佼佼者。 可是周雨荷却属于顶级美女,在整个深圳能超过她颜值和身材的估计都不会超过5个人。 所以这些贵妇们特别喜欢周雨荷,每次都希望周雨荷亲自给她们服务,就好像能粘一点她身上的“仙气”。 这些贵妇们整天除了保养健身以外其实根本就是无所事事,好像她们已经实现了全部的人生目标。 但周雨荷的突然出现仿佛又给了她们树立了一个新的人生目标,这目标就像一个里程碑一样让他们永无止境的为此“奋斗”。 周雨荷和其他员工不同的是她身上那份38岁独有的成熟气质,而来美容院的贵妇大多也都是三四十岁的年纪,她们来美容院的目的就是想要变得和周雨荷一样,在三十多岁的躯体上依然能焕发出年轻活力的光彩,同时身上又散发出原有的成熟气质。 在惯性思维下,贵妇们会认为,既然周雨荷都能保养成这样,那为什么她们不行呢! 于是周雨荷的工作岗位也在这些贵妇的指名服务下,从前台岗转到了美容师岗,连她的名号“天宝美容院的前台”也在贵妇的圈子里开始传播。 为最后一位贵妇服务完后,周雨荷脸上的笑容才真正的从内心深处发了出来,并不是因为终于下班了,而是每服务完一位客人她都会有一笔不菲的收入,她心里美滋滋的笑了,这正是她和儿子来深圳最重要的目标——“钱!”。 收拾好工具后,周雨荷习惯性地把刚刚那名贵妇用剩的精华液放入口袋里,虽然对于现在业绩高涨的她来说一瓶奢侈的护肤品咬咬牙还是买得起的。 既然可以省下这些钱那为什么还要浪费呢。 在农村时周雨荷就认为钱是一分一毫攒下来的,哪怕现在她的收入比以前高了不知多少倍,但她依旧信奉能省则省的原则。 每当看到小雅那些年轻人大手大脚花钱时周雨荷都看不惯,因为在她心里勤俭节约是一种美德。 美容院的更衣室里,下班的氛围欢呼雀跃,几个小女生都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下班后的计划,周雨荷把羽绒服穿在身上,先把手放入羽绒服内置的胸口袋中,抓住里面那条钻石项链摩挲了片刻,原本沉浸在下班的轻松愉悦心情一下子又苦涩了起来。 对这条项链周雨荷是又爱又恨,这可是她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件奢侈礼物,对这条项链喜欢得不得了,而且,这还是高俊送她的,要说她的心里对高俊没好感那是不可能,但是要她把另一个男人送的项链戴在她这个有夫之妇的脖子上还是做不到,尽管别人并不知道这条项链是谁送她的,但每当别人看这条项链时那羡慕的眼神都好像在折磨着她,在责问她为何不守妇道。 于是,周雨荷只好把这条项链放在别人看不到的位置,自己骗自己,其实她每天都戴着这条项链。 美容院的门口,9厘米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跌宕起伏,周雨荷刚刚走出门口就被一股刺骨的寒风吹得她两条修长美腿一哆嗦。 周雨荷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下面两条美腿却被束缚在紧窄的牛仔裤里。 美容院很多小姑娘腿上只是套了一层轻薄的肉色丝袜,除此之外什么也没穿,仅仅是在胯部有一条刚好包裹住翘臀的包臀短裙,上身的中长款羽绒服下摆刚好完全遮盖住包臀短裙,所以从远处看好像她们全身除了一件羽绒服以外下面什么都没穿一样,一双长腿就那样裸露在外。 小雅她们在寒冷的冬天这样的着装令周雨荷很不解。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才会这样折磨自己的双腿,但是美容院里除了她以外其他年轻同事在冬天几乎全都这样穿过,但周雨荷始终无法接受这种穿搭。 在美容院前不远的路上停着两三台电瓶车,见几个花容月貌的美人从美容院走出,骑着电车的几个年轻小伙几乎同时把目光锁在了那一双双修长而匀称的美腿上了,其中的一双修长美腿尤为显眼,周雨荷站在那儿宛如冬日画卷中的女主角,身披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厚实却不失轻盈,领口微微敞开,浅浅露出内里制服的深V领口,勾勒出她那窈窕的身姿。 牛仔裤紧贴着她大腿的曲线,每一寸被撑起的牛仔裤都透出柔美,丝质纹理在寒风中微微起伏,隐约可见腿部线条的优雅弧度。 直到其中几个美女举高手摇摆,招呼发愣的年轻小伙,他们才回过神来,这些都是来接女朋友下班的。 把电车骑到美容院台阶下,嘴里洋溢着和女友一天不见的兴奋。 “宝宝,上车咯~!” 嘴里说着话,双眼却还不自觉地偷瞄周雨荷的美颜和长腿,小雅和其他几个同事对男朋友的表现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不过心里也有自知之明,周雨荷的腿确实是现在美容院里招牌的存在。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扣下来!还看~!”小雅故作生气地瞪着电车上的男友。 吓得电车上的年轻小伙连忙摆正身姿目不斜视,像被抓奸一样,但又用在场周围的人都听见的音量打趣地说着:“这可不能怪我啊~小雅,你天天下班后跟我说你们美容院那个周姐的腿有多美多美的,我以为你在暗示我多看看呢!” 这话一出,直接倒打一耙,好像是小雅叫他看周雨荷的美腿一般,一下子氛围变得活络了不少,大家都痴痴的笑了起来。 小雅脸一红,愠怒地跨坐在电瓶车的后座上,一把掐住男友的腰间,咬牙切齿地说:“你有病是不是,说这些话~!”接着,脸上的摆出一副和睦的笑容,双眼眯成月牙状对周雨荷说:“周姐,别理他,他就这个样,今天天气冷,我们先走咯,拜拜~!” 周雨荷也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好好,明天见咯” 在数声客套的道别后,只剩下了周雨荷一个人站在冷清的冬日里,双眼抱有一丝期望的看向道路的另一边,空空如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到高俊了,想起前些时日他天天来接自己下班的场景,那可是羡煞了自己的那些同事。 想到这里,周雨荷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幕,要是前几天她没有逃避,而是接受高俊,那以后每当她下班时应该也会有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开着那辆黑色奔驰接她下班吧。 她不是渴望那辆黑色奔驰,而是寂寞的她在心里也想有一个接自己下班的男人让她有所依靠。 周雨荷握紧羽绒服里的双手,如今想这些也没用了,长吁一口气双臂抱在胸前,低头看着那双9厘米黑色细跟的高跟鞋,鞋面光滑如镜,细腻的皮革反射着柔和的光,又看了几眼让她自信的双腿,毅然迈开脚步,坚毅地走进了落叶纷飞的冷风中。 乌黑的长发在风中轻舞,几缕发丝贴着她精致的侧脸,眼睛如秋水般澄澈。 她的整体装扮很是贴合深圳的冬日,厚实羽绒服与紧窄牛仔裤的轻盈在白蓝相间的色彩下交织,犹如一道令人心动的风景线,如同冬日里一朵盛开的雪莲花。 她不知未来会如何,但是现在她知道一定要稳步前进,把这种难能可贵的日子维持下去。 哪怕将来赚够了钱她也绝不会回到那个让她不愿回忆的村子了,那里既没有她怀念的人也没有怀念她的人。 在周雨荷心里不知浮现过多少次高俊的模样,现在正在温暖办公室内,坐在松软的靠椅上闭目蹙眉,帅气英俊的脸上时不时露出看似痛苦又销魂的表情,如果不是喉咙里低沉的闷哼听起来很是享受,还真以为他在遭受什么折磨呢。 啧~啧~! 从办公室门口向里看,极简风的装修,每一份的文件都井井有条的摆放在桌上,除了面部表情奇怪的高俊以外,就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了。 但如果细听,一阵吞吐水渍的吮吸声从高俊前方的办公桌下不断发出,把视角从办公室门口向斜上方移动,当视线越过办公桌的桌棱,一个盘着长发的脑袋正在上上下下起伏着。 这正是他的秘书张小雨,自从前几天高俊和张小雨在这间办公室里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性爱之后,以前的那种纯粹的上下属关系进一步加深了,他们之间不再仅仅只有工作,还有对性欲的释放。 而高俊这几天甚至都快把周雨荷忘了,天天处在“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节奏里,直到逐渐适应这种在办公室禁忌性爱的初体验之后,心中对周雨荷的牵挂又开始萦绕在心头。 跪在桌下,几缕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脸侧,红唇紧紧包裹着高俊的大肉棒,湿润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黑色职业裙上,留下暗湿的痕迹。 张小雨的双手撑着高俊的膝盖,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丝袜在办公桌投下的阴影中闪着微光。 她抬头看高俊,眼睛里带着一丝羞涩却又顺从的目光,同时也方便当高俊睁开眼睛时就能和一脸媚态的自己对视上,好为自己的老板提供优质的身心服务。 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发出“滋滋”的水声,混合着低沉的喘息。 高俊缓缓睁开的双眼和含着龟头的嘴巴上方那双恳求得到夸赞的双眸注视着,心里思念周雨荷的苦闷才得到了一丝丝缓解。 面对高俊的注视,张小雨加大吮吸的力度,将两边的脸颊都吸得向内凹陷,忠心耿耿地卖力套弄起来。 高俊明显的感受着那裹着自己肉棒的软肉正在缩紧。 他却不领情,脸上还微微露出愁容,用手将张小雨侧脸上散落的秀发撩到耳后,让她娇媚的面容彻底显露在自己面前,和张小雨之间到底还是肉体上的碰撞,因为他的心还困在周雨荷那里,肉体的放纵根本无法让他的心明朗。 看着如此认真吞吐着自己肉棒的张小雨,内心却没有一点射精的欲望,高俊心中的苦闷愈发浓郁,把大手轻轻搭在张小雨的秀发上拍了拍,示意她停下。 裹着肉棒的吸力骤减,张小雨把小嘴张成“0”字型,让龟头躺在唇边,舌尖还不断挑弄龟头下方的系带,双眼带着不解的疑问看着高俊,眉目中露出询问的表情。 “张姐你说实话,我和周雨荷会走到一起吗?吁~~~”话一出口,高俊也不禁长舒一口气,瘫倒在靠椅上,头仰四十五度,眼中的忧郁渐浓,好像周雨荷才是他唯一的解药。 张小雨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竟然在给他口交时聊起了另一个女人,她并不是嫉妒周雨荷,而是觉得高俊多少有点不尊重自己,不过这种不满也仅仅是一闪而过,将肉棒吐出,两只白皙小手包住肉棒的根部,两根大拇指的指腹摁揉在肉棒下方的输精管处上下搓揉,柔软黏腻的肉唇贴住发光的龟头,好像把龟头当成麦克风一样,说话都要贴着。 “那就要看你是想得到了周雨荷的人还她的心咯~” 两瓣肉唇贴着龟头茵茵开口,说话时唇瓣时不时剐蹭一下龟头,同时呼出的暖息也吹在了上面。 “你觉得呢~”高俊把头低下。 张小雨不知是不是这几天高俊在自己体内发泄了太多次了,那双眼睛看着自己把他的肉棒放在诱人的嘴边竟然没有一点色欲,看来高俊这次是真的陷进去了,张小雨内心一动,只要高俊越喜欢周雨荷,那么自己帮他拿下周雨荷的功劳就越大。 “哎呦~,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姐姐好不好,姐姐心疼你了,你放心吧,有姐姐帮你,周雨荷的人和心都是你的。不过嘛~” 高俊心中一急,眼眶瞪大,忧郁的眼神焕出一抹激动的神色,“不过什么?” 张小雨看着他失态的模样,“噗呲~”一笑,“你看你还是这么急,经过这段时间姐姐我和周雨荷的接触啊,姐姐可以告诉你周雨荷这个女人绝对对你有好感。不过她却拘束在传统的道德观念里面,再加上她出身农村自带的卑微,让她自觉配不上你。” 高俊认真地听着。 “所以,面对周雨荷这种女人,最有用的方法就是潜移默化、日久生情,一起经历艰难,来一场没有告白的告白” “啊~这~”高俊一时也有点懵,什么叫没有告白的告白?他实在不懂。 “就是你主动接近她,然后每一天都像情侣一样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下班,有空一起玩。但是你千万不要对她表白,因为只要你不捅破这层砂纸,于情于理之下周雨荷都是不能拒绝一个对她有恩同时她又有好感的人。还有就是亲密的行为,你自己看着办,千万不能像上次那样冒冒失失的。你要让周雨荷的生活里充满了你的影子,等她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水到成渠了,无需告白,你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高俊瞳孔瞪大,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正把他肉棒含在嘴里的性感女秘书。 太高了! 这招太高了! 而且这正是他最想要的结果,就是要一点点攻略周雨荷的心,而不是让周雨荷直接答应他,成为他的女人,似乎两个人在一起之前就要先经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才显得这份情感的珍贵。 高俊脸上的兴奋之色快要溢出,对得到周雨荷的身心一下子变得胸有成竹起来。 “而且啊~,你还要帮助周雨荷学习提升,让她接触上流社会的生活,你想想看,一个农村出来的村妇,在另一个男人帮助下一步步变美,事业有成,那么她成功之后最感激的人会是谁呢?而且她优秀起来才能衬得起高总你嘛~,是不是呀”张小雨细唇咧开,笑得很灿烂,为上司进谏一条最佳方案让她倍感成就,似乎她让的成功指日可待。 “对!张姐你说得对!”说着,高俊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举在手里,笑吟吟地看着张小雨。 “张姐,这里有100w,你看,雨荷她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弟弟我就拜托你了好不好”高俊恳求地看着张小雨,嘴里把“周雨荷”叫成了“雨荷”,在听了张小雨的方案后,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周雨荷成为他的女人只是时间问题了。 “好好好”张小雨没有伸手去拿银行卡,而是继续用指腹搓揉愈发膨胀的肉棒,一连说了三声好。 紧接着双眸半闭,眉目留情,媚眼如丝地看着高俊,像一个向皇帝求欢的妃子一样呢喃细语地开口道:“姐姐这么帮你,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有了周雨荷之后不能忘了姐姐哦,姐姐我啊~,可是已经爱上了你的大肉棒了呢~” 说着,张小雨闭目低头,小嘴抿住龟头轻轻一嗦,把湿润的龟头吸进口中。 “呃~!” 身心愉悦的高俊直接呼出了声,原本索然无味的肉欲在张小雨一番提议之下,再次变得敏感刺激,为了增添趣味,高俊将银行卡塞进张小雨的乳沟里夹着,一半还露在外边,看着非常的下流。 两只大手抱着张小雨盘着秀发的后脑,身躯前倾,胯部前挺,主动把大肉棒王温润的小嘴里面送,张小雨出的招数实在深得他心,他要主动奖励这张说出如此妙招的小嘴。 唔~唔~~ 潺潺~~ 喉咙中低沉的呻吟和肉棒在口舌间磨蹭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在简约的办公室中央,年轻帅气的老板正在用胯间那根15cm长的肉棒奖励美女秘书的小嘴。 张小雨的胸口起伏,黑色衬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纽扣似乎要被撑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隐秘的淫靡气息,这股气息却被严肃的办公氛围完全掩盖了。 “终于不用吃牛排啦~!妈,你今天做的菜看起来就很好吃!” 刘波坐在餐桌前看着熟悉的青菜炒肉和蒸排骨,脸色笑得眉飞色舞,自从妈妈上次买了两大袋牛排后,天天晚上都吃牛排,起初还好,但是吃多还是觉得很腻,特别是后面几天都吃的是急冻过的牛排,味道远不如第一天吃的那么香。 这几天刘波为了挖苦妈妈用刀叉的做作姿态,他每次吃牛排时都是用手抓的,吃到后面,自己都有点反感了,搞得像个原始人一样。 看着儿子脸上的笑容,周雨荷心里也美滋滋的笑了,试问天底下有哪个妈妈在听到儿子夸赞自己厨艺时不开心呢。 “呵呵,一直吃牛排那种西方玩意确实不太好,还是中餐更适合我们中国人。” “就是就是”嘴上还说着话,刘波已经拿起碗筷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咽起来了,在洗车厂一天下来全是体力活,肚子早就饿到咕咕叫了,哪里还等得及。 周雨荷依然是那么优雅、慢条斯理地夹着菜,看着狼吞虎咽、不顾形象的刘波,周雨荷甜蜜蜜的笑了,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好像~,她们母子已经过上了曾经憧憬的生活了。 这几天在他们母子的生活里没有了高俊的身影,刘波非常开心,甚至觉得眼前的风景都比以前更美丽了,他和妈妈之间的拌嘴也比以前少了很多。 即使自己天天洗车依然很累,但一到家就能看到性感迷人的妈妈和热气腾腾的饭菜,他心里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觉得自己的生活越来越美好了。 刘波希望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在也没有其他男人围绕在妈妈身边,这样妈妈每天下班回家都可以给他做饭,过着所谓的小康生活,虽然平淡但是心里没有一点厌恶。 叮咚~! 晚饭过后不久,一声突兀的门铃声响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刘波心中咯噔一下,警惕地看向那扇红木色的家门。 他和妈妈来的深圳后,别说异性了,自己甚至连普通朋友都没一个。 所以来人一定是找妈妈的,顿时,心中有点不是滋味,他很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因为妈妈现在身边的人看上去都是那么性感漂亮、衣着高贵,让刘波觉得自己这个又矮又黑又胖的儿子跟妈妈的朋友们格格不入。 叮咚~叮咚~叮咚~ 见没有动静,门铃又连续响了三下。现在正是冬日,想必屋外的人也不愿在寒冷的夜里多待一秒,门铃摁得有些焦急。 “小波~!去开下门~!” 周雨荷的声音从刘波身后传出,声音洪亮又清晰,让原本不想理会的刘波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电视遥控器去开门。 大门拉开一条缝隙,一个高挑、性感、气质成熟的美女正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和睦的笑容,身穿一件棕色大衣既显潮流时尚又保暖且裁剪极佳让人眼前一亮,给人一种价格不菲的感觉。 虽然两边衣襟大开,但依旧能在身体的周边形成一道温暖的屏障与那冬日的凛冽隔绝。 大衣内是一件米白色毛衫,松垮的塌在娇柔的躯体上,材质柔软又极为精致。 与毛衫搭配的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长度恰恰好把张小雨那修长光滑的大腿和蜜桃翘臀包住,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从包臀裙内伸出的两条肉丝美腿及其修长,在客厅灯光的照耀下泛着炫目的白光。 沿着长腿往下看,那双玲珑小巧的玉足如愿般的插在9cm高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内。 大衣、毛衫、短裙、丝袜搭配高跟鞋穿在张小雨身表现的既性感美丽又飒爽冷艳,站在门口的她就像个与冬日寒冷抗争的斗士一样。 面露微笑的张小雨蹙眉一紧看着眼前这个人,没想到气质冷艳、身材高挑性感的周姐的儿子居然长得这么挫,又黑又胖又矮! 无论谁来看都会认为眼前这个死胖子肯定不是优雅美丽的周姐亲生的。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张小雨还是客套地微笑着说道:“小波啊~你妈妈在不在家,张姨是来找你妈妈的。” 刘波的双眼在张小雨的身上不停的打转,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张小雨。 此时刘波表现的极不自然,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在既想看又不敢看间乱闪,所以他只好低着头死死的盯着那双性感的细跟高跟鞋。 刘波此刻已经卑微到尘埃里了,怯场到不敢开口跟张小雨说话。 他知道张小雨是高俊的私人秘书,并且和自己妈妈的年纪差不多,可是那声“阿姨”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岁的张小雨现在的打扮以及外貌看起来感觉跟自己年纪也差不了多少。 但是她那成熟稳重的精致俏脸和高挑性感的身材立刻就让刘波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呼吸急促。 如果让刘波和菜市场卖菜的阿姨搭话他肯定会做到口舌利索,也不会让他觉得跟她们之间有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 不是他不想跟漂亮的女人搭话,而是只要见到除了妈妈以外的美女刘波都会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这是天然的鸿沟,是刘波这种社会底层屌丝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 但他的妈妈周雨荷却注定属于上流社会,只因她前面37年的人生在农村度过,所以完全是周遭的环境埋没了周雨荷的美。 在这个社会美女注定会跟钱、权交织在一起,古今中外都是如此。 像周雨荷这种顶级美女一旦离开农村来到城市就必然有钱和权找到她,只要她跟那些掌握权利和财富的人产生了交集就必然会进入他们的圈子,而他们的圈子就是上流社会。 这是周雨荷的命,怪就怪她实在太美了。 而刘波这种人注定生活在底层,因为他的出身、性格、外貌就决定了他的人生,哪怕他是周雨荷的亲生儿子也不行,最多就是住的好、吃的好、穿的好仅此而已。 张小雨看着矮胖的刘波低着头不说话,也察觉到他那双猥琐的双眼正在偷瞄自己的肉丝美腿,心中非常厌恶。 幸好自己脚下高跟鞋的鞋跟高达9cm,163的刘波本就矮她大半个头,169的张小雨再加上高跟鞋的高度都差不多一米八了,让本就高挑的她微微一抬头就能把视线扫入刘波身后的客厅,敏锐的双眼很快就锁定了在厨房洗碗的身影。 张小雨迈着大长腿侧身从刘波身边越过,不带犹豫地略过刘波的身影向客厅走去,眼睛看都不看刘波一眼却看着周雨荷的背影笑着说:“周姐!在洗碗啊,真是勤劳。” 刘波鼻孔微微一撑,当张小雨越过他身体时,他下意识的嗅了一口她身上那细微的香水味,清淡而让人耳目一新,闻起来简直让人心驰神往。 张小雨走进厨房,站在周雨荷的身侧和她攀谈起来,她可不想坐在客厅里对着刘波。 看着厨房里的张小雨身形微蹲,两只长期打字的白皙小手搭在妈妈的小臂上摇晃着,一副撒娇的表情,好像在求妈妈什么事一般。 从侧边看过去,张小雨的身材被大衣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于是刘波也不再多看重新坐回客厅的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哎呀~,好吧好吧,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反正我也想去逛逛,搬过来这边这么久了,还没逛过那个购物中心呢。”周雨荷在张小雨的苦苦哀求下终于答应了陪她去逛附近的一个购物广场。 听到周雨荷答应自己,张小雨立刻喜笑颜开,直接把头侧到周雨荷的肩上,搂住她的藕臂,嘟起小嘴撒娇着说:“我就知道,周姐最好了~,我家那个死活都不肯陪我去,还是女人最懂女人。” “好啦好啦,先让我把碗洗完好吗~” “不要~,就抱着周姐洗碗,嘻嘻~” 两个年纪快40岁的女人像年轻的小女生一般搂抱在一起嬉戏打闹。 周雨荷把碗洗干净后将围裙取下,对搂着着自己的张小雨一顿打量,在美容院上班的这段时间里,她察颜悦色的功夫提升了不少,答应了和张小雨一起去逛购物中心,自然要打扮地和她相衬才好,不能太土也不能太妖艳。 “小波~!快去换一下衣服,等一下我们和你张姨一起去逛逛购物中心。”周雨荷对客厅里的儿子唤道,又转过头对张小雨笑嘻嘻地说:“小波这孩子和我一样都没逛过大商场,就带上他让他见见世面吧” 刘波心中一喜,离小区不远处就有一座超级购物中心,平时在洗车厂上班的他经常弄得一身脏兮兮的,好几次想要进里面逛逛,可双脚站在购物中心门口总是迈不出进去,只因那购物中心里的人无一不是衣冠整洁,且不说那些人的颜值最起码都是阳光整洁,让一身脏兮兮的刘波不敢入内。 “好的!妈,你们等我一下。” 他刚刚洗过澡,心想能和自己妈妈以及迷人张阿姨两个大美女一同前往,他此刻在心里已经可以想象到那些路人看到他身边的两个美女时对他投出的羡慕眼神了。 想到这里,刘波连忙起身走进房间,选出前段时间妈妈发工资时给他买的牌子货长毛衫,还有那双自己不舍得穿的耐克鞋,兴致勃勃得穿到身上。 张小雨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她并不想带上刘波,除了觉得他在周雨荷身边她有很多话不方便说之外,她还嫌弃他又矮又胖,要是站在自己身边她会觉得特别丢人。 不过张小雨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保持微笑客套着说:“那挺好的呀,我家老公就算了,我儿子也是怎么叫都叫不出来呢,真是羡慕周姐姐呢。” 随后周雨荷和刘波都进房间换衣服了,留下张小雨一个人在客厅观察这里的摆设和居家用品,她其实是在考察周雨荷的品味,思索着该从哪方面入手对她进行改造。 第30章 购物中心 片刻后刘波和周雨荷房间的门一同打开,刘波身穿长毛衫,长棉裤,Nike鞋,圆滚滚的肚子把长毛衫还撑起了一个大圆球,看上去有点臃肿,感觉还过得去,虽然不是什么奢侈品但都是些常人叫得出口的牌子货,就是穿在又黑又矮的刘波身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反观周雨荷,虽然普普通通,那对丰盈的翘乳被一件厚实的燕麦色羊绒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 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她的身形,甚至略显臃肿。 下半身是一条极其紧致修长的牛仔裤,蓝色的丹宁布和那恰到好处的弹性就像第二层皮肤,紧紧的贴在周雨荷那双修长的美腿上,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的优美自然,大长腿笔直的想像铅笔一样,两腿并拢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连旁边的张小雨看了都羡慕的不行。 虽然双腿被牛仔裤裹着,但从他人眼中看去依然可以看出周雨荷的双腿非常有料,虽然纤细但却不显软弱,肌理匀称,流畅的线条自臀部下方向下延伸,没有突兀的起伏,只有柔韧而饱满的轮廓。 最绝的是那笔直双腿并拢时,从大腿到膝弯再到小腿与脚踝竟几乎寻不出一丝缝隙,带着一种天生的、利落挺拔的美感,紧裹的牛仔裤仿佛专为勾勒这完美的直线而生。 极短的时间里,周雨荷已经在脸上化了一层淡淡的妆容,在美容院的工作经验让她现在化起妆来得心应手,那张带有些许岁月痕迹的脸在淡妆下显得异常精致。 她把衣服的袖口对在一起,两只小手合在一起搓揉了几下,典型一副家庭主妇准备外出购物又注意保暖的模样,生怕让那寒风侵染,搞得自己感冒发烧。 周雨荷的底子确实好,如此厚实不显风味的装束穿在她身上竟然让张小雨觉得有一丝丝时髦的感觉。 还不等张小雨开口,刘波抢先一步,想起记忆里那些在购物中心里打扮时尚的路人,他一脸失望无奈地看着妈妈: “妈!你~,你这有点土啊,看我穿得多好!” 周雨荷眼中的愠怒一闪,刘波竟然在张小雨面前这样说自己这个当妈妈的,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瞪了一眼刘波气愤愤地说:“什么土!哪有儿子这样说妈妈的,妈妈就穿这身去!小雨你说,我穿得土吗~” 周雨荷把眼神看向张小雨,希望她能站在自己这一边,反驳刘波。 “呵呵,不土不土,大不了待会儿在购物中心买几件不就行了,我们现在出发吧”张小雨和气的笑着说,心里实际再说:越土越好,等等就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反差。 “哼!”周雨荷没好气地撇了一眼刘波,和张小雨挽在一起走出了家门。 刘波无奈挠了挠后脑紧跟了上去。 阔~阔~ 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笃定。 张小雨和周雨荷手挽着手走进购物中心,周雨荷眼前一亮,在此之前她并不知道原来购物中心是高档场所,她一直以为只是个大一点的超市而已。 周雨荷一眼望去,深圳的万象城购物中心内光线充足明亮,第一次踏入高档购物中心,仿佛跨进了一个被精心调过光的世界。 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香味儿,不是浓烈的花香,而是一种清冷的气息,让周遭的一切都显得疏离又高级。 脚下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清晰地倒映出上方那些未来感十足的吊灯。 目光所及,每家店铺都像是一个个独立的艺术展厅。 没有喧闹的“打折”叫唤声,穿着熨帖平整的制服、妆容精致的店员并不急于招揽生意,只是在客人目光停留的瞬间才会送上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这让周雨荷想起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去赶集时候,那种被新鲜事物开阔视野的激动让她内心动摇。 迎面走过来几个刚刚下班的年轻白领男士,其中一个男生看到挽臂走在一起的周雨荷和张小雨后,暗暗干咳了两声,男生间的默契度很高,立马会意,微微抬头,不用他们主动去找,张小雨自动就成为了他们视角的焦点,眼珠看似自然实则飘忽不定地来回在大衣间若隐若现的肉丝美腿上打转。 那一双双年轻炙热的目光看得一旁的周雨荷不敢斜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方,生怕和他们尴尬对视。 直到两波人的身位交错,周雨荷才笑嘻嘻把小嘴凑到张小雨耳边说:“小雨你真美,刚刚那几个男生一直色眯眯地盯着你看呢” 张小雨勾起嘴角,虚心道:“哎呀~,还好吧,男人嘛,都好色,而且以周姐你的身材相貌,只要周姐你想,一样可以吸引男人的目光。” “啊~,我吗?我就算了吧,都一把年纪了,有什么好看的。”周雨荷心中却为张小雨夸自己窃喜,但是心里固有的思维让她的拒绝脱口而出。 “啧!”张小雨嫌弃地看了一眼周雨荷,“周姐~,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们女人天生就是爱美的,不管多少岁都一样,而且你信不信你要是像我一样穿,一定会有更多的人看你。” “怎么可能~,我儿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喜欢看我呢。” “啧!”张小雨又轻啐一声,握紧周雨荷的手,拉着她走向香奈儿的店面,“来!跟我走~!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自己的有多美。” “啊~”周雨荷一声惊呼,在不知所措中被张小雨拖着走。 而刘波自然是在后面快步跟上,生怕妈妈和张阿姨离开自己的视线。 “这个,这个,这个好像不行,这个吧,这个看起来穿在周姐你身上骚一点……”香奈儿的店内,张小雨站在衣架子前挑选着衣服。 而周雨荷则是委屈拉住张小雨大衣后方的一角,像在求饶着说:“小雨,小雨,还是别了吧。”特别是瞧见衣服上的价格时,周雨荷非常震惊,基本都是大几千往上的价格,上万也不在少数。 “小雨,放回去吧,这太贵了。”周雨荷委屈着说,生怕张小雨弄皱了这比黄金还贵的衣服。 “哎呀~,怕什么,都不一定买,先试穿一下咯,来,拿着”说着张小雨把一条小黑色短裙和一条黑色丝袜塞到周雨荷的怀里,周雨荷连忙双手捧住,生怕这昂贵的衣服掉在地上。 “快快快~,赶紧去试衣间穿上”张小雨走到周雨荷后边,推着她的后背把她塞进试衣间。 “阔~!”试衣间的门关闭。 在试衣间密闭的空间里,周雨荷一手拿短裙,一手拿丝袜,左右瞅了瞅,想不明白这两件玩意为什么这么贵。 “小雨,这丝袜就不穿了吧,冬天天气冷。”周雨荷看着大几千的丝袜,心里挣扎着。 “周姐,你要明白,贵的东西唯一的缺点就是贵,如果连保暖都做不到就不会冬天拿出来卖了,你忘了我今天也是穿丝袜出来的,也不见我打了冷颤呀。”张小雨提高分贝的声音从试衣间外头传来,生怕周雨荷不去尝试。 把紧窄的牛仔裤褪下放在一边,把那质感柔滑的丝袜拿在手中摩挲,还没穿,周雨荷就能想象到这香奈儿的丝袜穿起来是有多舒服了。 小心翼翼地撑开丝袜一个口子,曲高修长的美腿,从脚尖开始缓缓伸进昂贵的丝袜里,接着慢慢地把丝袜沿着大长腿的曲线往上拉,这是一双黑色连裤丝袜。 顺滑,紧实,轻薄的触感第一时间就反馈到了周雨荷的脑子里,随着丝袜拉到大腿根部,周雨荷伸展笔直的大长腿悬在空中,目光顺着大腿一路沿上到脚尖,目光颤抖,在光线充足的试衣间里,大长腿表面的黑色丝袜发出耀眼的哑光,就连自己的内心都忍不住赞叹一句“好美”,修长笔直的长腿如同一柄绝世利剑终于找到了适合的剑鞘一般,杀伤力和美貌共存,捏住丝袜的手指力道加大了几分,真的再也舍不得脱下这层高贵美丽的“皮”了。 这短裙设计得上窄下宽,裙边很短,看起来是一件腰裙,上端极窄的腰头是要围在腰腹间才能穿上的,周雨荷只好把原先穿着羊绒大衣褪下,把这件香奈儿腰裙穿上后,由于腰头靠上,裙边只能勉强盖住翘起的臀部,周雨荷使劲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可是怎么也不能拉下半分。 “周姐~!好了吗!”外头传来张小雨的催促声。 在外头等了好一会的张小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要是干等就算了,主要旁边还站着一个不说话的矮木桩,刘波那双下流的眼睛老是偷瞄她的肉丝美腿,让张小雨非常不自在。 “阔~”终于,试衣间的门打开了。 “哇~!周姐你穿丝袜也太好看了吧”这可不是张小雨故意讨好周雨荷才说的,而是真的被周雨荷那双修长的美腿惊艳到了。 “小雨,这裙子也太短了吧,怎么穿出去啊~❤”只见周雨荷双手拉住短裙往下扯,一脸羞涩地站在试衣间门口,似乎只要她一松开捏住裙摆的手,自己的翘臀就会暴露出来一般。 “就这样穿出去啊!你不觉得现在美爆了吗?不信问问小波,小波说你妈妈好不好看。”张小雨斜眼瞟了一下刘波。 张小雨脱口而出的赞美让周雨荷内心的尴尬缓解了不少。 从刚刚门打开那一刻,刘波眉目一挑,目光一扫,他心“咯噔”的跳了一下,时间仿佛冻结了,那两条发光的修长美腿并拢在一起,没有一丝累赘,浑然天成,笔直而高耸,在周雨荷夸张的身材比例下,刘波甚至感觉这双美腿长得比自己都高。 眼前的妈妈既熟悉又陌生,怎么妈妈一下子就变成了都市丽人了,周雨荷好像从一个贤惠妈妈变成了性感诱惑的御姐,秀气的面容,大胆地黑丝短裙,这种大胆的穿搭他从来没见过妈妈穿过,如同有返老还童的奇效一般,让周雨荷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这也太神奇了吧,说周雨荷是大刘波几岁的姐姐都没人不会不信。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刘波感觉自己快疯了,血液加速,双眼呆滞,看着妈妈的那双美腿,让他口干舌燥,下意识间止不住地开始吞口水。 刘波还没反应过来,眼中瞪着妈妈的美腿看得火热,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嘴里应付着说:“好~好看~!妈妈太好看了。” 刚刚说完,刘波心里就开始纠结了起来,等一下妈妈是要穿成这样逛街吗? 他已经可以想到购物中心里的那些路人觊觎妈妈的眼神了,心中难免有些不情愿,总觉得妈妈打扮成这样被其他男人看到是自己吃亏了,周雨荷就好像一块宝贝在自己身边从未被发现,当自己发现时却已经招惹到周围人的目光了。 难得听到儿子的夸奖,周雨荷羞耻的心又缓和了不少,向后靠着张小雨的肩也不再那么反抗了,低下头娇羞的把手指揣在一起看着自己这双绝美的长腿暗自窃喜,她已经好久没听到儿子夸自己了。 完全没有留意到刘波丝毫不顾母子关系,望眼欲穿地死死盯着周雨荷的那双性感的黑丝修长美腿。 他恨啊! 妈妈这么美就应该只在家穿给他看,穿出去真是白白便宜了那些路上的野男人。 长了一双灵巧修长的大长腿一直都是张小雨的骄傲,但是看着眼前周雨荷的这一双被薄薄黑色丝袜裹着美腿,她自愧不如。 皮肤没有一点瑕疵浑然天成,和网上流行的高奢黑哑光一模一样,太过皎洁无暇了,真不敢相信现实中竟然真的有这么美的大长腿。 “难怪~难怪”张小雨嘟囔着。 “难怪什么?”看着张小雨楞楞地样子,周雨荷好奇地问。 张小雨嘴角一歪,双眼笑眯眯地看着周雨荷,嘴巴凑到周雨荷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邪笑着说:“难怪我们高总对周姐念念不忘,天天在我耳边唠叨你,看来我们周姐确实有过人之处。” 周雨荷脸颊一红,羞涩地侧过头,几天没听到“高俊”这两个字,让她没有了防备,没想到再一次听到他的名字,竟然直接攻入了她的心扉,特别是听到高俊把她挂在嘴边的消息,心中还有些兴奋。 周雨荷想到这几天高俊没来接自己下班,想必那晚之后他也该知难而退了吧,内心有些苦涩,“小雨~,你别这么说,你要是还在我面前提起他,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不过有一说一,周姐你穿丝袜也太好看了吧”说罢,张小雨还在周雨荷光滑细嫩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张小雨留意到周雨荷没有穿上那件臃肿的羊绒大衣,于是对着一旁同样目光流转在周雨荷美腿上的店员勾了勾手指,“把那件羽绒服拿来。” 接过白色羽绒服,直接套在周雨荷身上,张小雨打量了片刻,连连点头:“嗯~!这样穿更美了。” 立体感很足的香奈儿羽绒服虽然厚实,但是依然能勾勒出周雨荷的体型,更重要的是和美腿上的丝袜搭配在一起浑然天成,既矛盾又毫无违和感,相反更加衬托出了那双大长腿的美。 周雨荷小手摩挲在羽绒服的表面,摸起来就觉得贵,高级的材质让她爱不释手,她内心也很纠结,明明只是试穿,现在却有点舍不得脱了。 就在周雨荷深思之际,张小雨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会员卡递给店员,随意地开口:“服务员,这几件都买下了。” 随后扭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周雨荷,轻松写意地说:“周姐,正好我这会员卡快要到期了,我想着要是到期了,卡里的钱就没用,不如送你几件衣服算了。” “这~,这,这我怎么…”周雨荷小嘴哆嗦着,只因实在是太昂贵了,这三件套加在一起估计要3万多块钱,她从出生到现在都还没一次拿过这么多钱呢。 “诶!”张小雨一根葱指抵住周雨荷颤抖的双唇,微笑诚恳地看着她说:“周姐,别拒绝,你值得。” 周雨荷微微低下头,看着下方那双连自己都惊艳的笔直大长腿,她也在拒绝了。 “再拿一双最高的、配得上我姐的高跟鞋过来。”张小雨见两只被黑丝包住的脚丫踩在地板上。 店员手脚飞快,对大客户的服务那是快马加鞭啊,连忙捧着一双鞋跟10cm的黑色红底漆皮高跟鞋来到张小雨跟前点头哈腰。 “好了好了,快把高跟鞋穿上吧,趁现在还不太晚,再磨磨蹭蹭一会说不定都有些店都关门了”张小雨笑着催促说。 “还~还要穿高跟鞋吗。”周雨荷低头羞涩地说。 “那当然啦!丝袜都穿了,没理由不穿高跟鞋吧,而且要穿鞋跟最高的这双。” 在张小雨催促下,周雨荷有点不情愿但又抱着跃跃欲试的心里穿上了那双高贵的10cm黑色高跟鞋。 周雨荷穿上高跟鞋站直身子后,刘波倒吸一口凉气,仰头看着妈妈踩在10cm鞋跟的高跟鞋上,周雨荷足足比刘波高出了一个头,本就高挑窈窕的身材尽显出高冷的气质,本就身高172cm的周雨荷在穿上10cm的高跟鞋,整个身高都有182了,这样的身高让她散发出让男人望而生畏的冷艳气质,如果一个男人没有像高俊那样的体格,估计站在她面前连搭讪的资格都没有,刘波就属于这种男人。 张小雨也是暗暗吃惊,原本以为刚刚周雨荷穿丝袜的模样已经够让她震惊了,但是看到如今她穿上高跟鞋后的体态,那双比例夸张的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竟然散发出一股女王的气质,自己的美腿就已经是女性中的佼佼者了,但是在周雨荷面前却显得黯然失色,让她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嫉妒,心里想着:要是让我有一副这样的身材,或许我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极致的矛盾美感在此时的周雨荷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时,脸上那副欲拒还迎的矛盾面容,心里既放不下身上穿着如此大胆的衣服,可是看着镜子中自己全新的一面,内心又非常的不舍。 张小雨付过款后,周雨荷拉起她的一只白皙的小手感激地说:“小雨~,谢谢你,现在是我这辈子最美的时刻,感谢你,让我知道我还可以这么美。” “哎哟~,客气什么,再照照镜子吧,等一会我们两姐妹就出去收割男人的眼睛咯,呵呵呵。”张小雨打趣地说。 周雨荷略微羞涩地低下头,走到镜子前稍稍摆弄身姿,从不同角度欣赏此时的自己。 而刘波则站在一旁瞪着羽绒服和大长腿上黑丝的交接处,因为羽绒服的下摆恰恰好盖住了翘臀上的短裙,高档丝袜的视觉感让妈妈修长的美腿上只有一层淡淡黑色覆盖在皮肤上,看上去就好像真的是长在这美腿上的皮肤。 还有有妈妈的下体空荡荡的既视感萦绕在刘波心头,感觉周雨荷好像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件羽绒服就出门了,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一样。 因为羽绒服的长度刚好包住下面的包臀短裙,从远处看去根本看不到短裙的影子,只能看到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轻轻的包括住翘臀。 所以在刘波眼里妈妈下面确实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和包住蜜桃翘臀的白色羽绒服下摆。 刘波暗暗把手握紧,心中大喊:不行!不行!我妈怎么可以穿成这样走在外面!!不行!妈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很快周雨荷好像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内心纠结起来,这种穿搭已经不能说是潮流时尚了,甚至让她觉得有点放荡,下半身空无一物,那种出门没穿裤子的感觉油然升起,心里空荡荡的,让周雨荷羞耻得不行,两边脸颊泛红,形成了天然的胭脂。 张小雨微微抬头,对上周雨荷的双眸,语气缓慢,发自内心地感慨道:“周姐~,你真的太美了,你早就该这么穿了。来,我们出去走走!” 顺手就把周雨荷刚刚换下的旧衣服丢给了刘波。 刘波回过神来时,妈妈和张小雨已经走出了门口,心中大喊一声“卧槽!”,拿起衣服快步跟了上去。 四条丝袜美腿,周雨荷羽绒服下的笔直淡黑色美腿和张小雨大衣间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的肉丝美腿,一下子成为了购物中心的焦点,无论她们走到哪里,只要在能看到她们的视角里无论男女都会忍不住偷瞄两眼。 起初周雨荷还有些羞涩,因为短裙被羽绒服覆盖住的缘故,让她觉得那些男人看她时,他们的脑子肯定在想她的下体空无一物吧,让周雨荷羞耻地时不时夹紧大腿。 购物中心里有不少住在附近的中产家庭和下班的白领,他们穿搭大多休闲整洁,但他们迎面和周雨荷擦身而过时,那一双双眼睛都毫不忌讳地看着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不少男士更是不顾身边女伴大胆偷瞄。 在购物中心里被众多目光注视,周雨荷才开始逐渐适应,不知是不是在购物中心内的人素质普遍较高,那一双双打量着自己和张小雨的眼神中鲜有逾越之色,好像只是在优雅的欣赏一般,让周雨荷觉得她的美有被尊周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自信满满的大方地在公共场合展示自己那傲人的美腿,一种优越感即刻萦绕在心头。 被路人关注的自信让张小雨和周雨荷的双腿更有劲地踩着高跟鞋,高跟芳香脚每一次落下都是那么自信,细细的鞋跟像子弹一样“笃”地一声撞在地板上。 周雨荷也不再低头,而是自信的昂首挺胸雷厉风行的迈着她那超长的美腿。 周雨荷此刻心里的感觉棒极了,满足感拉的满满的。 跟在身后的刘波暗暗加快了脚步,他很想站在妈妈和张阿姨身边,他也想周围的路人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他,不过走在前方的周雨荷和张小雨越走越自信,迈出的步伐越来越大,她们的腿本就修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一步的距离都快超过刘波两步的距离了。 跟在后方的刘波暗暗叫苦,心中骂道:他妈的张小雨,带着妈妈走那么快干什么? 害得老子都跟不上了。 同时也对自己的小短腿怨恨起来,这死腿就不能走快点吗。 “周姐,我们进这家店看看吧。”张小雨笑口颜开,指着一侧的Gucci店,透过橱窗可以看到里面性感时尚的服装和瓶瓶罐罐,估计都是价格不菲。 “好啊”周雨荷同样笑着回答,虽然里面的服饰看起来就特别昂贵,不过身穿奢侈香奈儿品牌的周雨荷却毫不怯场。 看着两个气度不凡的大美女走进店面,一个漂亮的女销售立马嗅到了钞票的气味,急忙笑脸相迎地走到两人面前,恭恭敬敬地说:“欢迎~光临~!” “嗯,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品”张小雨熟络地说。 “当季新品都在那边”女销售往那边一指,张小雨就挽着周雨荷走向了那边。 还没等女销售转身跟上去介绍,一个又黑又矮又胖的身影也走进了店面,女销售脸上热烈的笑容瞬间收敛,甚至露出嫌弃的脸色鄙夷地看着刘波。 心中暗想:“哪里来的烂仔,这也是你能进来的地方。” 察觉到女销售恶心的眼神,刘波心中怒火瞬间燃烧,妈的,这什么眼神,但仔细一看,女销售精致的五官和整洁的制服,刘波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身上一股社会底层工人的气息却压得他不敢说话,一种天然的压力让刘波胆怯地回避了女销售的眼神,他走在Gucci的店面让他感觉就连架子上的货物都在嘲笑他。 在女销售鄙夷的注视下刘波默默的走到周雨荷和张小雨身后,一言不发。 环视一周,刘波发现店里其他的客人和销售都在神色古怪地看着自己,这跟他想象中的情景完全不一样,在他的想象里路人都会向他投来羡慕地目光,因为自己正站在两个绝美的女人身边。 可是在他们厌恶的眼神里刘波只看到了鄙夷和恶意,好像他是一颗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 他心里非常不舒服,因为在这高档的店里又矮又胖的刘波与周遭显得格格不入。 “哈哈哈~,周姐你戴下这个看看。”张小雨把一顶冬季毡帽放在周雨荷头上。 周雨荷对着一旁的镜子稍稍摆弄俏脸,“好看吗~,感觉这顶帽子好怪啊,呵呵呵” 张小雨和周雨荷像是熟识的闺蜜一般挽在一起嬉戏打闹欢声笑语,在欢乐的氛围下周雨荷很快就融入了这种节奏。 两个聊得喜笑颜开的美妇完全把一旁的刘波给忘了。 刘波怨恨地看着眼前的周雨荷和张小雨,仿佛他被抛弃了一般,看着她们在店面里走动,他的脚下像生根了一样在也无法抬脚跟上她们了。 把Gucci店里的新品都把弄一番后,张小雨挽住周雨荷在笑谈中走了出去,即使她们什么都没买,女销售还是笑脸相迎,端正身子摊手告别:“期待您的下次光临~” 跟着张小雨和周雨荷走出一段距离后,刘波才觉得脚底一松,缓缓地走出了Gucci店,那个女销售已经站在了店里整理刚刚被张小雨打乱的商品了,完全没有理会刘波的意思。 当刘波走出店门左右环顾了一下,锁定了妈妈和张阿姨的身影,正欲跟上时,耳边传来一句细微却又清晰的话:“妈的,那个矮胖子不会是跟踪狂吧,我刚刚就看到他一直跟在那两个美女后面,真他妈猥琐。” 刘波扭头看向Gucci店内,说这话的人是一个衣冠整洁健壮的年轻小伙,见刘波看向自己,那个年轻小伙还瞪了回去,眼神里似乎在说:“怎么?你想打架。” 刘波懦弱地吞了吞口水,把头低下,有气无力地把腿迈开朝着妈妈和张阿姨的背影走去,不过他走得很慢,刻意拉开了和她们的距离。 米,8米,10米,15米,直到刘波和两人离得足够远时,他才明显感觉到身边看向自己厌恶的眼神减少了,压抑的心理微微缓解,抬头向着妈妈和张阿姨的方向望去,两人正相谈甚欢,完全没留意到自己和她们有一段距离了。 看着笑得像个小姑娘一样的妈妈,刘波握紧双拳,指甲刺入掌心的肉中,才发现妈妈正肉眼可见的离自己远去,妈妈在变得优秀,在变得美丽,不仅她的外表,连她身边的圈子和朋友都让已经无法让他这个儿子融入了,跟在她的身边让刘波敢到胆怯。 刘波心里矛盾纠结,既为妈妈变得优秀而开心,又为妈妈变得过于优秀而自卑。 虽然远离妈妈和张阿姨,但是站在灯光柔和的购物中心,他只想躲到没人的角落里。 张小雨用余光斜眼看了远处刘波,邪魅的嘴角一翘,似乎对这个现象早有预料。 “诶~小波呢”周雨荷扭头不见儿子,再抬头看见刘波的身影后,正要挥手示意他跟过来时。 张小雨立马抓住她正要举高的手,“诶!周姐,别!就让你儿子一个人逛逛吧,都20岁的大小伙子了,肯定是不愿意跟着我们,你放心又丢不了,就让他一个人逛吧。” 周雨荷看了眼远处的刘波。 而刘波看到妈妈和张小雨看向自己,下意识间竟回避了她们的眼神。 周雨荷也不强求了,感觉张小雨说的也有道理。 “诶~!周姐,这家店好啊,我每次来都会逛这家店的,每次都有新东西,快进去吧。”张小雨又立马拉着周雨荷进了一家奢侈品店。 在一个精致的摆件面前,张小雨一边摆弄,一边有意无意地说:“诶~周姐,话说小波怎么长得和你不像啊,又矮又黑又胖的”这话刚刚说出口,张小雨表现得好像说错话一般又连忙接着说:“呃~我不是说您儿子丑啊,我的意思是~~小波真的和你长得不像呢~,难道随他爸爸吗?” “唉~这说来话长,小波这孩子也是命苦,原本长得好好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12岁那年忽然得了一场大病,那场大病之后,他就这样了,个子就没怎么长过,而且样子也跟我和他爸越来越不像。至于为什么这么黑,应该是以前在村里时他老往外头跑晒黑的吧。” 说着,周雨荷眼中多了几分忧郁和对儿子的心疼,刚刚和张小雨相谈甚欢的喜悦也烟消云散了。 心中感到苦闷,又接着说:“小波他啊,工作很辛苦的,在洗车店上班天天日晒雨淋,所以我现在每天下班都会做他爱吃的菜,估计这也小波现在为什么越来越胖的原因吧。” “哦~,原来如此。”张小雨眼中目光流转,没想到周姐还挺关心自己这个儿子呢。但可惜她的儿子长得真是太矬啦。 “不说这些了,周姐,走!去Dior逛逛。” 在两女在店员的笑脸中走进香气四溢的Dior实体店。 在店面中央,周雨荷眼光火热地把玩着一瓶金色玻璃瓶香水,指腹爱惜地抚摸着磨砂的瓶身,鼻尖微蹙,隐隐约约之中可以闻到瓶内的香气。 “这位美女真有眼光,这是我们Dior今年新推出的招牌‘迪奥真我香氛’……” 旁边的店员喋喋不休地介绍着,周雨荷看都没看她一眼,小手不舍地又摸了摸瓶身,把这瓶什么“迪奥真我”重新放回了架子上。 “周姐!喜欢吗,喜欢就买下来吧。”张小雨双眼滴溜溜地瞪着周雨荷。 “啊~,呃~~”周雨荷一愣,低头看了一眼香水的价格——“8888”,不是说她买不起,而是她根本就没有买奢侈品的理念,也不舍得花这个钱,至于喜不喜欢,说不喜欢肯定是假的。 “还好吧,主要是我平时不太喜欢喷香水,也没有那么喜欢”周雨荷只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花8888块买瓶香水,她可舍不得,说着就想拉着张小雨往外面走。 张小雨拉住周雨荷,斩钉截铁地说:“你明明就喜欢,为什么不买!” 周雨荷眼神回避,有点尴尬地凑到张小雨耳边轻轻说:“小雨~,这瓶香水太贵了,姐我买不起。” 就等你这句呢,张小雨心中一笑,拉起周雨荷的小手,双手握住她的掌心,怜悯地看着她的双眼,苦口婆心地说:“周姐~,这不是还有我吗,我也是Dior的会员,你可以用我的会员卡购买,可以打85折呢” 周雨荷依然侧着头,不敢直视张小雨,“85折,我还是买不起。” “我看周姐你是不舍得吧。”张小雨试探性看着周雨荷。 “小雨啊,这香水确实是太贵了,虽然我很喜欢,但是不值得,毕竟我都这个年纪了,还有用香水的必要吗,就算用也没必要用这么贵的。” “够了!我真是受够了你这套说辞了,我和你年纪差不多啊,照周姐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应该打扮自己咯!”张小雨带着怒色,声音提高了分贝对周雨荷说道。 “啊~,小雨我不是这个意思。”周雨荷连忙带着歉意说到。 张小雨用手捧住周雨荷的脸,让她正视自己,认真诚恳地说:“周姐!这瓶香水你配得上!今天你必须买下一瓶,你不买我就送你一瓶,你不买我就不让你走,你自己做决定吧。” “这~,小雨,我…”周雨荷眼中露出感激之色,但是不愿意欠下人情的她咬咬了牙,今晚她已经送了自己一身昂贵的衣服了,怎么好意思还让她送,只好拿起了那一瓶中意的“迪奥真我香氛”递给店员。 “这才对嘛~,周姐,早买早享受,你要知道,现在你的收入又不是消费不起,何必为难自己呢,与其把钱存下来,不如投资到自己身上,让自己的身价更高。” 张小雨的话如同一根针插在周雨荷的心里,这种观念她以前从未接触过,这种新的消费理念让周雨荷的内心泛起惊涛骇浪,把钱用来提升自己吗? 张小雨的目的也达成了,她的目的就是改变周雨荷的消费观,女人要变得美丽高贵,怎么可能不花钱,不舍得花也不行。 “周姐,这个社会是男权社会,是很看脸的,我们身为女人就该好好保养,很多时候决定我们比其他女人优秀的条件并不是工作能力。” 张小雨说着,嘴角上扬起一抹邪笑,在周雨荷的耳边轻声说:“而且,你不变得优秀的话,又怎么衬得上我们的高总呢~你说是不是” 周雨荷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飘忽不定,急忙反驳地说:“小雨你~!你不要这样说,我和小高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们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一个人说了可不算,而且周姐你就不想变得更优秀,直到配得上我们的高总吗?” 周雨荷脸颊红得发烫,张小雨刚刚的两句话,触动了她的心灵,脑子里开始了头脑风暴:可以吗!❤ 我真的可以配得上小高吗? 他那么高那么帅那么有才华,我真的可以吗? 应该不行吧,毕竟我比他大了12岁,十多岁的差距真的无法弥补吗? 周雨荷娇柔的玉手揣紧,目光变得火热,只要她一直脱变下去,会有配得上高俊的那一天吗? 见周雨荷双目呆滞,在深思着什么。 张小雨招呼Dior店员,“再来一个最贵的美妆套装,和刚刚的香水包在一起。” 周雨荷回过神来,不解地看向张小雨:“小雨~,这~”,在美容院工作她是知道这种奢侈品牌一套美妆的价格的,大概在1万块左右,主要是她目前身上真没那么多钱。 “周姐,你别拒绝,这盒美妆工具,就当我赞助你的,你值得拥有!”张小雨挽着周雨荷的手臂把头靠在她的肩上。 “小雨,这太贵重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哎呀~,你想多了,不过是一些小玩意而已,别说香奈儿、Dior了,今晚你看上了什么东西,我都帮你买单了好吗,我可不想看到如此美丽的周姐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张小雨用额头蹭了蹭周雨荷的侧脸。 周雨荷内心凝重,一时间说不出话。 …… 第31章 全新的一天 家门口,周雨荷双手握紧手中几个高档品牌的袋子,眼球水汪汪的。 “进去吧,周姐,记得以后要好好打扮自己哦,遇到什么想买的东西一定不要吝啬。” 周雨荷看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张小雨也不管她,知道她还在消化今天所经历的一切,转身就往自己家里走。 远处,刘波也慢慢悠悠地走到家门口前,心里很是压抑,他再也不想去逛那购物中心了。 那里对他一点都不友好,回到家里,想起妈妈那副美丽动人的模样,与自己这个又黑又矮又胖的儿子一点也不契合,内心竟然对以前住在出租屋里的生活有了一丝怀念。 翌日清晨,周雨荷呆呆坐在梳妆台前,就要出门了,以前动作雷厉风行的她今天却是在犹豫出门前的着装。 昨晚张小雨的话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想着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张小雨,生活方式竟然也可以如同年轻人一样落利大方、青春活力,丝毫不受年纪和身份的束缚,她那颗封闭的心深受启发,那种活出通透女人的生活节奏让她心驰神往,她慢慢发觉自己那颗心躁动起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那种每天恬不知耻,把性感诱惑的衣服穿在身上,引诱男人的眼睛在自己身上犯罪的放荡行为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恶,甚至周雨荷还想,自己又不差,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呢! 她不仅仅是个母亲,也是个爱美的女人啊! 这样想着,周雨荷轻轻拿起那瓶昨晚买的Dior香水,爱惜地握在手里摩挲了片刻,然后食指摁在瓶口的喷头上,模仿起记忆里那些美容院的贵妇们是如何喷香水的姿态,微微端正身姿,挺起胸脯,扬起下颌,微闭双眼,眼皮放松。 眉头舒展,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发自内心的微笑,整个面部肌肉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 心里不挣扎,不怀疑,只是静静地等待一场脱变洗礼的降临,如同干旱的土地迎接甘霖,是一种纯粹的接受。 指头轻摁,“呲~”,香水喷雾从喷头涌出,白白的雾水从空中慢慢降落在周雨荷静待恩泽的脸上,香水如雨幕般洒落在她曲线优美修长的颈间和翘乳上,周雨荷微微翘了翘鼻尖,沉醉地细细嗅了一口,让那缕芬芳彻底融入自己的气息,仿佛完成了一个专属于她的、美丽的秘密仪式。 周雨荷的表情放松而沉醉,此刻是她最纯粹的自爱时刻。 随后,周雨荷像变了个人一般,食指摁住香水的喷头不松手,左右摇摆呈S线,从上到下再环绕到背后,一气呵成之下,让这熏人身心的香水裹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在香水的挥发下,周雨荷身上的女人味散发到了极致。 紧接着,她的内心不在犹豫彷徨,从衣柜里拿出昨晚在购物中心张小雨送给她的几件衣服,像昨晚那样穿着出上半身羽绒服,下半身丝袜的搭配。 周雨荷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高挑的身姿,那双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上仅有一条刚刚到大腿根部的超短包臀裙,上身的纯白色羽绒服下摆刚刚好包裹住蜜桃臀上的超短裙,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周雨荷下半身就只穿了一条黑丝,没穿裤子的既视感让所有男人看了都会流口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此性感风骚,周雨荷一时竟忍不住搔首弄姿,挤眉弄眼,欣赏镜中那个风情万种的自己。 然后,再次坐在梳妆台前,拿出那盒昂贵的美妆套装,她指尖勾过瓶身,拈起那支丝绒唇刷。 刷头缓慢地蘸取饱满的淡粉色膏体,微微张口,刷尖沿着唇峰细致地描摹,每一笔都让唇形更加清晰、丰润。 眼影盘里,她选了最深处的那抹古铜金。用指腹蘸取,不轻不重地摁在眼皮上,然后向着眼尾晕开。 她俯身靠近镜面,呼出的气息让镜面起了一层薄雾。她捏着眼线笔尾端,精准地拉出一条微扬的墨线——像一个小小的、危险的钩子。 完成这一切,周雨荷并不急着起身,看着眼前的自己陷入了沉思,原来自己真的可以这么美,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镜子发呆。 洗车店的工作天没亮就开始了,刘波早早就离开了家,可惜没有看到此时身心都焕然一新的妈妈。 周雨荷关上门,转身抬头看了看深圳冬日高挂的暖阳,阳光斜穿过小区的树梢,恰好将她的身影分割。 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便成了光与影最迷人的交界处,光线贪婪地勾勒着腿部的轮廓,让那层薄纱般的黑泛出一层朦胧的光晕。 从丰盈的大腿到膝窝微妙的凹陷,再延伸到线条流畅的小腿,每一道曲线都被丝滑的织物忠实复刻。 任周围的环境是多么清新自然,在她这双笔直匀称的美腿前都显得黯然失色,无论周雨荷走到哪,她这两条惊艳美腿都是最值得关注的焦点。 一双10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轻轻抬起落下,走下门前阶梯,眼中炯炯有神,侧脸两缕飘飘秀发随风摇晃,她挺直身子,意气风发地走向美容院的路上,自己犹如恢复出厂设置一般精神抖擞地去迎接着这全新的一天。 走在路上,周遭的喧嚣——街角的车流、行人的谈话、风拂过树叶的沙响——仿佛瞬间被抽离。 这抹在阳光下静默燃烧的、美到极致又恰恰好的黑丝美腿让整个鲜活的世界都心甘情愿地沦为了它的背景板。 “咯~咯~咯~” 偌大的美容院里,只有一道高跟鞋的声音在独奏,清脆的踏地声响彻每一个角落,周雨荷走在过道上,其他同事在看到这高跟鞋的主人时,都一同愣住了,这美得过分的女人是谁啊,在数次吐息过后,才勉强有了一些熟悉的感觉,是周雨荷! “周姐,是你吗!”几道愣在原地的身影中,小雅试探性地开口,眼中充满了好奇。 “怎么~,昨天不是才见过吗,这么快就认不出我了?”周雨荷看着她们目瞪口呆的样子,窃喜的笑着轻声说。 确认了眼前这个把两条大长腿锋芒毕露地展示着的美人是周雨荷后,小雅瞪大眼睛,略微激动地说:“真的是周姐啊!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我刚刚都差点没认出来。” “呵呵,哪有,小雅你真会夸人,姐姐我只不过偶尔是化了妆而已,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漂亮的小妹妹” “哼,哪里比不上了,我现在就怕下班男朋友看到你,怕不是魂都会被你勾走了。”小雅挽着周雨荷的一条水蛇臂,故作埋怨的盯着周雨荷说道。 就在同事间嬉戏打闹时,身后一道有点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来了!我今天特地来找你的。” 周雨荷收起和小雅之间打趣的松弛感,严肃端庄的态度立马浮在脸上,差点忘了这是她工作的地方,撑起双肩,微微抬头,挺胸收腹,转身看向这道声音的主人。 的身高,39岁的成熟年纪,那头栗色的齐耳短发凌乱得很有辨识度,在周雨荷的脑海里也只有她会留着这样的发型了——崔兰兰,那个自她在美容院上班以来,第一个欣赏她的女人。 她并没有化妆,那张野性的脸在冬日里隐隐显露出她桀骜难驯的生活态度和气质,还有她那标致性的笑容,灿烂狂野又不修边幅,似乎看到了一个让她出乎意料又期待已久的景象。 往下看她一身黑白色,利落得像美容院过道里的一道剪影。 那件黑色短款风衣并非中规中矩地穿着,而是随意地敞开着,仿佛不屑于寻常的保暖之道,风衣之下,内搭是一件质感厚重的黑色毛衬衫。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条棕色的宽腰带,周雨荷还是第一次看到同年龄的女人在腰间像个牛仔一样斜挎一条可有可无的腰带,不仅束出了她挺拔的身姿,更像一个宣言,牢牢地锚定了她全身的风格核心。 腰带之下,是一条极具个性的“海盗裙”——右侧的高开叉设计,大方地露出她那纤细有质感的大腿线条,在冬日里连丝袜都没穿,像是在告诉她人,这才叫大胆。 脚上那双黑色的长筒高跟鞋,鞋跟细长如刃,与她那份不羁的笑容形成了奇妙的共鸣。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全身的装束仿佛在说:规则由我定义。 思想开放的崔兰兰哪怕在冬天也穿得那么独树一帜,虽然谈不上怪异,但周雨荷肯定是没见过有第二个女人这样穿。 发现对方正饶有兴味地盯着自己,周雨荷害羞的低下头,心里明白崔兰兰肯定是被自己今日的改变而惊讶的。 “兰姐,你是来找我的吗。”周雨荷脸上浮出职业性的礼貌笑容,客套地说,崔兰兰已经多次单点过周雨荷做保养了,熟络之下,周雨荷也叫她一声姐。 “不然呢,上次你帮我做完美容后回到家就被老公一个劲地瞪着看。我周围很多朋友也都在问我是哪个技师做的,想必最近来找你的客户不少吧。”崔兰兰的美眸在周雨荷身上上下打量,刚刚周雨荷转过身时她就察觉出不对了,眼前这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女人像是焕发出第二春一般,花容正貌地站在自己面前。 “啊~,原来是兰姐的功劳,我说怎么忽然间多了这么多来找我的客户呢,真是谢谢兰姐你了。”周雨荷恍然大悟,有点激动地感谢着崔兰兰。 “这些话就不用说了,我今天要去见一个重要客户,你先赶紧帮我做一下保养” “好,你先去美容室里稍等片刻,我去换上工作制服就过来。”周雨荷穿着羽绒服的手臂一摊,向崔兰兰示意方向,在她转身后,脸上的表情凝重了几分,认真工作一直是她必须坚守的准则,但也压不住内心的喜悦。 一时间,周雨荷同时沉浸在自己的外貌美丽和事业上升的快乐当中。 再次换上性感诱惑的制服时,周雨荷心中对这件制服的敬畏之心已经消散了很多,当初她是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村妇,穿上美容院的高级制服却是有点受宠若惊。 但是经过昨晚在购物中心的洗礼过后,这套性感诱惑的制服穿在她的身上,多多少少有了些是这套制服沾了她这具身体的光的意味了。 “嗯…嗯……” 美容室内崔兰兰的喉咙里毫不吝啬发出酥麻的闷哼,似乎感到舒服时就应该大胆地喊出来。 周雨荷站在她身后,大拇指轻摁她两边的太阳穴,其余四指轻柔额头上方的发梢,在美容保养前,先给她的面部进行放松。 “雨荷,你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美,以前可不见你这样啊?就连我站在你面前都自愧不如啊。”崔兰兰双眸微闭,脑子里回想着刚刚周雨荷的模样,让她有点羡慕。 “啊~,我吗!❤哪有,兰姐你真会说笑,我哪比得上你啊,我只不过是在一个邻居的怂恿下尝试一下新的打扮而已。”周雨荷哈哈打趣地说,虽然和崔兰兰关系熟络,但是在客户面前姿态还是得放低。 “哦~,看来你有个思想很好的邻居啊,有空的话我们可以约到一起聊聊天啊,我觉得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认识新的朋友,见识新的事物了。”崔兰兰兴致勃勃地说。 “好啊~!”周雨荷内心欣喜,一个是经常给自己下单和自己无话不聊的老客户,一个是送自己奢侈服饰和化妆品的邻居,同为女人年纪也相仿,正好当做朋友一起交往,这种朋友和朋友之间的结交是快乐的。 此刻周雨荷的心似乎有了些许归属感。 内心的喜悦洋溢在脸上,兴奋地说:“等哪天有空了我一定叫上你们两个一起出去玩~!” “对了!你怎么这次就愿意打扮了?我之前可是劝过你不少次要打扮自己的呀!我身边也有一些和你年纪差不多平时少打扮的女人,忽然有一天她也像你今天一样开始打扮了,后来我问过她们为什么突然打扮后,几乎给了一个相同的答案,你猜猜是什么?”崔兰兰戏谑般问道。 周雨荷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明所以地试探着说,“是什么呀,兰姐,你也知道我是从农村出来的,哪里懂那么多道理,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那些打扮的女人身边都出现了一个老公以外的男人,而且大多都是年轻体壮的帅小伙呢。” 听到这里,周雨荷的内心一揪,一个英俊高大的身影立刻就浮现在脑海里,小高那阳光温和的笑容瞬间就侵占了她的内心。 此刻心中不禁对自己发问:是这样吗? 我突然打扮自己也为了高俊吗? 自己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崔兰兰的美眸微张,就在刚刚,她明显察觉到摁在自己太阳穴的指腹力道大了几分,看来周雨荷是被她说中了。 睁开眼,微微仰头,看着站在身后的周雨荷一副尴尬不知所措地样子,好像都忘了自己在工作一般,崔兰兰故作镇定地“咳”了两声。 周雨荷才回过神来,发现崔兰兰盯着失态的自己,慌张地继续做刚刚到脸部放松。 “看来雨荷你也遇到了一个不错的男人呢”崔兰兰脸上狐疑地笑着说。 “没,没有,哪有什么男人啊,我有老公的,兰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周雨荷嗔怪地看了一眼崔兰兰。 崔兰兰见她脸上竟然露出一抹娇羞的红晕,依然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有老公,可是有老公不影响认识其他男人啊,而且你老公又不在身边。” 崔兰兰脸上戏谑的笑容显得十足的放肆,好奇的目光一直看着周雨荷,“话说,你心里面那个男人帅吗?你是不是已经和他上过床了?他在床上猛不猛?” 周雨荷面色难堪,咬紧下唇,克制住快要失控的表情,艰难地继续对崔兰兰的面部做放松。 崔兰兰的问话就像掀开了周雨荷的遮羞布一样,让她的心无地自容,嘴里呢喃细说:“不,不要再说了,兰姐,求你了~”说到最后,周雨荷的声音都快听不清了。 虽然周雨荷和高俊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肉体上的出轨,但是周雨荷的心确实是已经忘不掉他了,时不时还会牵挂他,想起他的面容。 “雨荷,有什么放不开的,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既然我们的心已经爱上了别的男人,总不能嘴上还骗自己没感觉吧,这样活着得有多痛苦啊~!” 崔兰兰的话总是那么违背伦理,但又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此时新的思想观念如同一根针扎在周雨荷的心里生根发芽,一时间还不能接受,但是却也无法把这根针拔除。 周雨荷同时想起自己的丈夫刘天明和高俊,心里一句一句地说着:周雨荷你是你老公的女人,你的老公是刘天明,不是高俊。 你是刘天明的女人! 但是在潜意识里,周雨荷一想到高俊时,内心的波动更为剧烈。 “兰姐,你别说了,我的心只有我老公一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周雨荷轻咬下唇,打断了崔兰兰,希望她能够停止这个话题,同时也在告诫着自己。 哪知崔兰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握住周雨荷的一只手,让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使得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眼前,崔兰兰轻声细语地说:“雨荷,我知道对你来说很难,但是每次我看到你说起那个不顾你们母子俩外出打工的老公,你那落寞的表情就让我心疼啊,你说这样折磨自己有必要吗?不如就忘了他吧,重新开始新一段的感情,没有人可以约束你。” “不,不行的,兰姐,我不能这么做,我老公也是为了我和儿子……”周雨荷的眼眶泛红,想起年轻时为了和刘天明在一起的勇气和莽撞,岂能说放弃就放弃。 “唉~你啊,迟早有一天会懂的,在深圳这样的大城市,你还长得那么美,你将会面临很多诱惑,你肯定会发现一个比你老公优秀的男人,并且他会比你老公更加爱你,到时候你就明白了,你是自由的,终有一天你会向自己妥协。”随即,崔兰兰松开握紧的手,让周雨荷继续她的工作。 周雨荷忧心忡忡,有气无力开始帮崔兰兰做保养,刚刚崔兰兰的话让她心不在焉,因为那个男人已经出现了,就是高俊,而且几天没见,心中对他的思念更加重了几分,周雨荷在心里越是呐喊不要想他,高俊那种爽朗帅气的面孔在她心里就是清晰。 接下来,周雨荷和崔兰兰没有说一句话,在做完保养之后,崔兰兰只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离去了。 原本今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上班,兴致勃勃的心情一下子就纠结了起来,不过周雨荷却没有怪崔兰兰,似乎这是她应该要渡过的一劫。 接下来的上班时间里,除了午饭时间周雨荷心中关心儿子吃得好不好之外,余下的时间里,高俊的身影占据了她那颗多年坚守妇道的心。 脑子里更是不断思考崔兰兰说过的话,心中暗自将刘天明和高俊不断对比,刘天明唯一的优势就是和她的回忆以及刘波这个亲儿子;而高俊则不同,高大帅气,在外表和气质上全方面都极为优秀,再说他的家庭和背景,更是优越,而他的为人更是深得周雨荷的心,因为单凭物质是不可能让周雨荷这种女人痴迷的。 时间过得无影无踪又极为煎熬,终于也是让周雨荷熬到了下班。 将制服脱下,换回从家里穿出来的羽绒服和丝袜,再次这样凸显美腿的着装依旧成为每一个场景的焦点,但是周雨荷却是高兴不起来,她在想这样穿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别人的目光和关注吗? 不,她无需别人的关注,自从她决定从农村来的深圳就已经把她的虚荣心给埋葬了。 周雨荷和往日一样,一同年轻的女同事一起走出天宝美容院的正门,今天打扮艳丽的她,很快就成了来接同事们下班的男友们眼中的唯一,就好像一群活色生香的妃子走出宫门,而周雨荷在其中就如同皇后一般,艳压群芳,看得那些年轻小伙都不顾女友那警告的眼神了。 心情复杂的周雨荷冰冷的瞪了一眼这些小年轻,平时里的和蔼可亲没有出现,今天她真的没有心情和他们客套开玩笑了。 “么么~!” 两声突兀的鸣笛声在一旁响起,顺着声音望去,是一辆黑色大G,周雨荷那有点迷失的瞳孔瞬间清明,那道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就站在黑色大G的旁边,正微笑看着她。 心里的高俊也以压倒性的姿态获得了胜利。 自从那次强吻、那次对她的冲动表白之后,两人就没有了交集,周雨荷还以为他心灰意冷不会再出现自己面前时,如今又在绝望中燃起了一点火花。 两人没有了任何动作,就这样站着静静看着对方,直到周围的同事都离去后。 健壮挺拔的高俊主动走上前,站在美容院前的台阶下,仰首望妃,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睛从下至上开始打量起周雨荷,视线先落在那双尖头细高跟上,鞋跟优雅地踮起,拉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目光向上,微透的黑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直至膝上,被羽绒服的下摆隐约遮住,留下几分想象。 短款羽绒服并未掩盖身姿,反而衬出腰线的利落;最后是妆容,精致的眼线,红唇饱满,眉眼间流转着成熟而从容的气韵,整个人仿佛冬日里一道既温暖又冷艳的光。 高俊一时间失了神,他哪曾见过周雨荷如此美丽动容的模样,如今站在他眼前的周雨荷比这几天他幻想中的更要美丽,他就如同一个初开情窦的少年一般,竟然有些胆怯不敢主动开口说话。 想以前,虽然周雨荷在高俊眼中也是美丽动人,但是基于他是她的房东以及两人财富的差距,让高俊面对心动的周雨荷时也是游刃有余,心理稳重老练,这就是财富和地位的差距带给他的自信,毕竟从客观上来说,他看上周雨荷,是周雨荷运气好沾到他的光了。 但是今天周雨荷改变着装之后,这种自信消失了,他发现好像周雨荷的美已经足以他们两之间所有的差距弥平了。 而周雨荷一动不动,幽怨的美眸盯着高俊流转的眼睛,任由他打量自己,像在质问他,现在的自己配不配得上他。 看着那黑丝大腿根部和羽绒服下摆的交接处,几分下流的想法刚刚浮现在脑子就被高俊迅速打消。 周雨荷知道,现在她应该要迈开脚步,回自己家里去,不应该和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了一轮的男人过多纠缠,但是她的大长腿就是不听她的话,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甚至内心还在隐隐期待高俊的邀约。 俊郎脸部微微一笑,两人四目相接,似在诉说这几天不见的相思之苦。 “周姐,张姐跟我说,你答应了她和她一起去逛街购物,让我过来接你下班”,强吻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他一字不提,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周雨荷一阵无语,她什么时候答应了张小雨陪她去逛街了,但是她又无法把实情说出口,身上穿着的除了内衣内裤之外,都是昨晚张小雨送给自己的奢侈品牌服饰,再加上这段时间她和张小雨也已经熟络,她又怎么好意思拆她的台呢。 内心在纠结,然而实际早已不攻自破,让高俊这个高富帅陪自己去逛街,潜意识里早已在期待了。 周雨荷还傻站在原地,开口拒绝不是同意也不是。 “走吧,周姐,别让张姐等久了。”高俊诚恳地看向周雨荷,不知道还以为两人之间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在周雨荷不注意时,他双眼还不断在周雨荷身上打转,心里暗暗赞扬张小雨,因为周雨荷现在美得太夸张了,虽然他早就看出周雨荷底子不错,在精心打扮后会很美,但是没想到会美成这样,尤其是她这双脚踩恨天高的黑丝美腿,以往他在高端场所见过不少高官贵人的模特女伴,但是无一比得上现在周雨荷。 心中想要霸占周雨荷的欲望又旺盛了几分,强装镇定,把这快要溢出的欲望压下,生怕像上次那样吓到周雨荷。 在心中一番拉扯过后,周雨荷,丹眼凤眉斜看着满脸如同沐浴春光的高俊,用一副挣扎许久的语气像是妥协了一般,“那好吧,既然小雨说让小高你来接我,那我就坐你的车去吧。” 说罢,周雨荷才发现自己的双脚可以动了,提起尖细的鞋底,向台阶迈下。 平时走路可还行,但是对于没穿过10cm高跟鞋的周雨荷来说,下楼梯还有有些不稳,虽说不至于跌倒,但是刚一下楼梯,身型显露出难以平稳的架势。 高俊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登上阶梯,扶着周雨荷被羽绒服裹住的手臂,嘴里急忙说:“诶诶诶,小心点周姐,我扶着你吧”同时心里急智一生,这不话题就来了吗,“怎么今天穿一双这么高的高跟鞋啊,我还是扶着你吧,要是不小心摔了可不好。” 看着关心自己,扶着自己的高俊,周雨荷心中一软,竟然不经意间把身体的重量轻轻压进了他健壮的怀里,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小脸在发烫,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高俊身穿深灰色西装,剪裁利落,相当有质感,内搭一件白色高领毛衣,面料细腻。 下装是直筒黑色羊毛西裤,鞋履一双简约的黑色皮靴。 一副年轻有为的霸道总裁模样,站在周雨荷一旁,两人像是丈夫来接高贵的妻子下班一样,过着恩爱的生活。 在他的搀扶下,周雨荷的内心颤抖不停,芳心大乱,这种被喜欢的男人接下班的感觉,让她着迷,尤其是高俊健壮的胸膛充满了安全感。 再一次坐在这辆大G熟悉的副驾驶位置后,高俊赶紧关上车门钻进主驾驶位上,似乎和周雨荷之间每一秒的接触都极为珍贵。 上车后高俊先是端正坐姿,稍稍调整方向盘,把安全带系好,克制住任何偷瞄周雨荷的冒犯行为,害怕周雨荷感到不适。 而周雨荷这次坐在副驾驶上有点坐立难安,因为脚踩10cm高跟鞋的缘故,两条本就修长的黑丝美腿怎么摆都不舒服,如果直直踩在垫子上,膝盖会顶得,老高羽绒服肯定会向上收缩,这样自己整条美腿都会暴露在空气中,而且还会把整个翘臀暴露出来,因为自己穿的裙子实在太短了。 在一番调整过后,周雨荷也是找到了方法,把修长匀称的美腿并在一起,然后两只穿着皮质高跟鞋的脚挤在一起放在左前方的角落里,这样可以让修长的美腿向右边斜靠在车门上,优雅美观的同时,也让一直是受力点的脚底得到释放。 恰巧这个时候高俊看完后视镜,准备启动发动机,眼睛跟着手来到手刹上,看到周雨荷斜摆美腿的动作,高俊双眼一撇,然后愣住了。 直视的视线和斜着的美腿呈垂直状态,刚刚那一刻就好像一张记载着绝世神功的纸张竖立在高俊面前,然后纸张从竖立的状态平铺开来,让高俊一睹上面记载的内容。 这双黑丝美腿再一次在高俊心中诠释了什么叫作方程式的唯一解,从最左下角的尖锐鞋尖开始发射一条直线,直线到脚踝处折射,笔直向上到膝盖处再次折射,再笔直横向深入羽绒服的下摆,不敢相信,周雨荷是怎么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把修长的美腿展露地如此淋漓尽致的。 高俊瞪着好一会才如大梦初醒一样反应过来,下意识间眼珠往上一挑,才发现自己刚刚的失态一直被周雨荷看着,两人尴尬地对视在一起。 一种视奸她人被当事人抓到的既视感油然而生,前排的气氛瞬间凝固。 “咳咳~!!” 这时后排的传来两声干咳,打破了刚尴尬的氛围。 高俊是刚刚心思全都在周雨荷身上,忘记了是他载张小雨过来的,而周雨荷下意识就默认了后排没人,两人才意识到后排还坐着第三个人——张小雨。 两人微微脸红,估计刚刚两人尴尬对视的画面全都被张小雨看在眼里了。 “周姐~,等你半天了呢”张小雨略带抱怨地说。 周雨荷扭过头,从前排中间往后看,一道翘着二郎腿身影正笑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翘着的脚上是一只9cm的黑色高跟鞋,纤细的黑丝美腿有一大半露在长款黑色风衣外,大腿和上半身都被简洁的黑色风衣裹得严严实实,脸上精致的妆容端庄不显妖艳,看来这是张小雨上班的职业穿搭。 “小雨~,你怎么坐在后排啊?”看到熟悉的张小雨,周雨荷露出朋友间的笑容。 张小雨笑容收敛,美眸半闭,在周雨荷面前像狐狸一样斜瞪了一眼驾驶位上的高俊,故作吃醋地说:“哼!还不是我们的高总,一听到去接的人是周雨荷大美女,死活不让我坐在副驾驶,我只能坐后排呗。” 周雨荷双眼瞪大,早知道就不问,心中早知张小雨肯定会调侃她和高俊的,不过知道为什么张小雨坐在后排后,周雨荷脸颊泛红,尴尬地把身子转正,原来是高俊特地把副驾驶留给了自己。 高俊也是愣在驾驶位上,心中暗骂张小雨直白说出了他的意图,搞得现在他和周雨荷两人直直坐在位置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车窗,陷入有点暧昧的尴尬氛围。 一时间车子里陷入了寂静,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动不动。 “高总~❤是不是应该要开车了呢~!”后排的张小雨等得不耐烦,扭头瞪大眼睛看着高俊,手掌一摊,无语又窃笑地看着他。 “哦~哦哦。”高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连忙启动发动机,这才想起来,今天的计划是送张小雨和周雨荷去购物。 嗡嗡~ 黑色大G启动,驶离了美容院的门口。 【待续】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32-35) 作者:罗惊天 第32章 继续逛街购物 在深圳,冬天偷走了黄昏。几乎是一瞬间,车窗外流淌的风景就被冻成了静止而辉煌的夜景。 周雨荷的脸颊贴着微凉的车窗,视线却不敢在身旁的高俊身上停留。连平日谈笑风生的高俊,此刻也只用沉默驾驶来填补空气里黏稠的尴尬。 狭小的前排空间里,两道目光成了不安分的蝶。 它们怯怯地、迂回地飞向彼此的轮廓,又在即将触碰的瞬间惊惶弹开。 偶尔一次不谋而合的相接,便像有实质般猛地烫开,留下心照不宣的慌乱。 后座的张小雨瞧着这出无声的默剧,那堪比青春电影的羞涩拉扯,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呵呵呵~~”张小雨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高俊看了一眼后视镜,不懂后排的张小雨为什么觉得那么好笑,现在车里没一个人主动开口说话,高俊很想主动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张姐~,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啊!❤”高俊内心忐忑,他怕张小雨再调侃自己和周雨荷,但是内心又有点渴望,就好像中学时学校传出自己和暗恋对象的绯闻,既希望绯闻停止传播又渴望大家都误以为两人真的在一起。 “哈哈哈,没什么事,就是想起了开心的事。”还没等高俊再次开口问是什么事情,张小雨继续说道:“想起之前的两个朋友,他们两个彼此都暗恋着对方,而且两个人都明白对方的心意,但是都不敢主动说出口,于是啊,他们每次在一起时就像两个木头人一样坐着发呆,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一句话都不说,哈哈哈哈。” 周雨荷和高俊心中一惊,这说的不就是我们吗,头部微微转动,眼神迟疑地慢慢看向对方,恰巧对方也同样看着自己,下一刻,两人连忙转头,害羞地脸颊瞬间发烫,呼吸急促。 “哈哈哈哈哈哈~!!”后排的张小雨更笑得更放肆了。 俏脸通红的周雨荷从另一边转过头,埋怨的瞪了一眼张小雨,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在调侃自己和高俊了。 而高俊同时在周雨荷背后扭过头,看向张小雨,眼中满是对自己女秘书的赞许,这样的调侃还挺过瘾的嘛,让他有了一种恋爱的感觉。 黑色大G缓缓停在了一个大型十字路口,红绿灯像怀表跳动时的“哒哒”声在寂静的车内甚是“喧嚣”。 2016年在深圳的十字路口,每当红灯亮起时,就会出现几个中年人拿着一个旧碗,从斑马线的第一辆车开始依次敲响车窗,不知羞耻地向车主无赖地乞讨。 黑色大G内的暖气呼呼地吹着,在尴尬的氛围下热的周雨荷本就羞涩的脸颊发烫得厉害,就连呼吸都有一种灼伤鼻腔的感觉,摁下车窗一股冬日的冷风迅速侵入车内,吹散了车里郁闷的气息,清新的空气让高俊和周雨荷心中的紧张情绪放松了不少。 当那名在大G前方车辆旁敲窗乞讨的中年人,听到身后传来车窗缓缓降下的声响时,立刻警觉地转过头来。 只一眼,他便认出那是一辆黑色的大G。 几乎没有犹豫,中年人径直朝那辆车走去,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出手往往不会太小气,说不定还能碰上个心善的大方主儿,随手给张大面额钞票。 这样想着,他端着破碗的手下意识攥紧了些,脚步也快了起来。 走到副驾驶的窗外,他微微弯下腰,目光先一步撞进车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乎惊艳的面孔。 那一瞬间,他愣了一下,心里忍不住暗暗感叹:这女人真漂亮,难怪能坐在大G里。 也只是短暂的失神,他此行的目的毕竟是讨钱,而非欣赏美色。即便周雨荷身穿白色羽绒服,气质出众,却不足以让他忘了正事。 中年人很快收回视线,把目光投向主驾驶位的高俊,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木讷起来。 他故意摆出一副智力迟钝的模样,举起一只手僵硬地挥动着,嘴里含糊而又激动地念叨着什么,试图博取同情。 中年男人含糊不清地哇哇乱叫:“$&$#&#$呃~~!!”,还一直摇着手中的破碗。 高冷的周雨荷把目光摆正,看都不看一眼,眼中很是无情,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有手有脚不工作就知道等别人施舍。 想起自己刚来深圳时,为了生存,还在那最肮脏的菜市场干过保洁工作! 高俊心中也是一阵反感,这种现象不是没见过,也算是正常现象了,但他现在却忍不住升起一股怒火,因为那个着装破旧的中年乞丐站在那里让他觉得污染了周雨荷周围的空气,眼神中对中年乞丐充满了警告。 中年人虽然看出了高俊的愤怒,却一点也不回避,还变本加厉地乱叫,这种情况他见多了,不用多久对方就会不耐烦地掏出几张钞票丢进自己碗里,就在中年乞丐等待时,他眼睛随意的往下一瞄,那双美得精妙绝伦的大长腿瞬间定格在他瞳孔里。 他倒吸一口车内飘出的香气,心中大喊:卧槽! 城里人就是会玩! 眼睛停在周雨荷的黑丝美腿上再也挪不开了,猥琐的目光从高跟鞋一直扫到大腿根,他发现黑丝大腿的根部周围没有任何衣物,大腿根部最神秘的部位只差一点点就露出羽绒服的下摆了,中年人吞了吞口水。 俗话说,男人越有钱副驾驶女伴的腿就越长,眼前这位美女的腿长得非常夸张,能搞到如此长腿的女人,这年轻人难道是世界首富! 他断定,这位坐在副驾驶的美女绝对没穿裙子和内裤,下半身肯定只穿了一条丝袜,不然怎么说人家能坐上大G呢。 高俊看到中年乞丐正肆无忌惮地盯着周雨荷的美腿,下车打他的心都有了,不过在周雨荷面前他还是收住了,伸手从车门的置物口里抓了几张平时加油时的找零丢到了破碗里,周雨荷警惕地看了一眼,示意高俊不要给。 不过高俊已经把钱丢出去了,同时也把副驾驶的车窗关上了,生怕那个中年人的气味,哪怕一丝丝污染了他的雨荷。 “小高!你不用理这种人的,他们就是博取你的同情心,这种人有手有脚,其实就是诈骗。”车窗一关上,周雨荷就忍不住教育起高俊,觉得他太仁慈了,好像还给了一张50块的钞票,勤俭持家的周雨荷是很看不惯这种行为的。 “没事,周姐,他站在那,我看着心烦,不过是一点小钱,就当喂狗了。”高俊随意的回应着。 “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小钱也是钱,谁家会把钱乱丢啊。”经过这一变故,周雨荷开始对高俊喋喋不休地说教起来,车内的氛围一下子和谐了不少。 开车的高俊隐隐间嘴角上扬,周雨荷的说教听起来很像是对他的关心,绿灯亮起,他再次启动大G缓慢有序地行驶在路上,虽然两人没有确立关系,但这种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不一会,大G开开进了万象城的地下车库,停好车后,三人很快就朝购物中心走去。 今天去的万象城比他们昨晚去的购物中心还要奢华,足足7层楼的购物中心,周雨荷连忙挽住张小雨的胳臂,在她耳边低声说:“小雨~,我先说明今天是过来陪你购物的,我自己可不买,你也不要送我,不要让我尴尬好吗?” 张小雨岔气一笑,大大方方地说:“不要怕周姐,今天你喜欢什么就拿什么,不是有个大冤种买单吗!”说话时,还挑眉示意这个大冤种指的就是高俊。 “啊~!”周雨荷撇了一眼看着自己的高俊,挽着张小雨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小声地说:“这~这怎么好意思,我还是等以后赚到钱了自己买吧。” “周姐,你真不用客气,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会让高总接你过来陪我购物吗?那是因为我这几天帮高总谈成了一笔上亿的生意,可把我累坏了呢。” 话说到一半,张小雨狐媚地看了看高俊,眼中意味深长,一副你知我知的表情,高俊脸部微红,略显尴尬,他当然知道张小雨说的是什么,哪有什么上亿的生意,不过是这几天他天天把上亿的精子注入张小雨的子宫罢了。 “他答应过我,今天所有的消费都是他买单。我想着,那肯定不能忘了周姐啊,所以周姐你等等看到什么喜欢的就直接拿,我们高总应该不会吝啬这点小~钱~吧!”张小雨挑眉又看了看高俊。 “这~这怎么好意思,我是一点忙都没帮呢”周雨荷嘴上这么说,实际内心中听到“亿”字时,暗暗崇拜起了张小雨和高俊,他们竟然能赚这么多钱,看高俊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赞许。 “周姐,你不用客气,今天张姐说了算,这次真亏了她帮了我的大忙,所以你就按张姐说得做,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买单的事情就交给我了。”高俊兴奋地说到。 周雨荷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挽着张小雨的手臂没说话,好像是妥协了。 “别想那么多了,周姐!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购物!”张小雨强拉着周雨荷径直走进了一家离得最近的店铺,既然有大老板买单,那肯定得一家接一家的买啊,全部都逛个遍,把喜欢的全都买了! 周雨荷也跟着张小雨的节奏心情舒畅了很多,既然小高都这样说了,自己在坚持就显得不通情理了,于是她也迈开修长的黑丝美腿跟着张小雨大肆选购各种奢侈品。 跟在身后的高俊看着周雨荷和张小雨相谈甚欢,他内心非常开心,特别是周雨荷花的钱都是自己的,给他一种自己的女人花自己钱的责任感和成就感。 高俊笑嘻嘻的跟在后头给两位大美女买单,看着流水一样的账单,内心没有半点心疼。 不一会,高俊两手中就已经大包小包地堆满了。 “我们去那家店吧,周姐!”女人的购物只能用疯狂来形容,张小雨指着下一家店。 周雨荷拉住她的手臂,扭头看了一眼手上拿着快有20个购物袋的高俊,有点心疼,但高俊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她们,劝着说:“小雨~,要不算了吧,都买了好多了,再买小高就拿不下了,还浪费钱!” 张小雨露出一丝不悦的眼神,严肃的看着周雨荷问到:“你什么意思!❤你是心疼我们高总,还是心疼他的钱包啊?” “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小雨羞涩地低下头,自己刚刚是在心疼高俊吗? 听到这话,高俊心里更开心了,兴奋地说:“周姐!不用心疼我,我今天就是为你们服务的。” 周雨荷脸颊红得发烫,你一言我一语中,怎么就把她心疼高俊这事儿给坐实了呢。 “哎呀,来吧周姐!我跟你说,巴黎世家的丝袜最好看了,你要真心疼我们高总就穿给他看啊。”言语拱火间,张小雨拉着羞涩的周雨荷走进了巴黎世家的专卖店。 站在一条条挂在半空的丝袜前,周雨荷的脸颊红得更甚了,因为这些丝袜一条比一条性感,设计奇特,周雨荷想不明白,一条丝袜怎么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让她脸红的原因是:当她看到这些款式新奇的丝袜时,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浮现出这些丝袜穿在自己腿上,还站在小高面前让他欣赏的画面。 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这让周雨荷尘封已久的少女心扑通乱跳。 “有没有什么最新款式的丝袜,最好性感一点的,我姐姐这对大长腿你们都看到了吧,要衬得上哦。”张小雨自信地对巴黎世家的店员说到。 五官精致,一身职业装黑丝包臀裙的店员早就打量起站在一旁的周雨荷了,上半身的羽绒服把她一双大长腿凸显得异常修长、匀称、笔直,小腿和大腿呈现出极致的黄金比例,看上去浑然天成,像是被精心设计过。 美女店员看到羽绒服印着香奈儿的LOGO,瞬间回过味来,看来这又是一个不缺钱的主。 店员顿时欣喜万分,今天刚刚到货了两条限量款的丝袜,刚刚已经卖了一条,看来这第二条也有着落了。 脸上客套的笑容瞬间变得和蔼可亲,侧过身子,标致地把手平举到腰间:“两位美女,您看这边,这条是我们巴黎世家当季新出的限量款,今天刚刚到货的,本店当季只售两条,现在只剩一条了,它的设计师是……” 店员积极地介绍着摆放在橱窗中的那双浅灰色超薄长筒丝袜,由于过于轻薄,肉眼很难看出它实际的颜色,如果不是蕾丝花边处那条斜着的“balenciaga”字样,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这里有条丝袜呢。 “好了!不用说了,就买这双丝袜,先拿下来让我姐姐试试。”张小雨打断了正在介绍这双丝袜的店员,店员瞬间笑得心花怒放,她们很久都没遇到这么豪爽的顾客了。 周雨荷看了一眼上方的价格标签,心里默数:个、十、百、千!8888元!一条丝袜居然要8888块。 本以为自己身上这条4000块的香奈儿丝袜已经是顶级了,没想到还有这么贵的丝袜,她挽着张小雨的手臂在耳边轻轻说到:“小雨~,只剩一条了,要不你试试吧,我怎么好意思。” 张小雨有些生气的说到:“不行,我就要看你穿,而且我前几天已经买了一打丝袜了,我拉你来巴黎世家,就是让你挑的” 说着说着,张小雨就把周雨荷推到了试衣间前,看了看有一间试衣间正在使用中,本来也想进去试试其他丝袜的张小雨只好把周雨荷推进了试衣间,自己只好留在外面。 “先生您要买什么吗!”店员对跟进来的高俊问道。 “哦,我是和两个美女一起的,其中一个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腿特别长,她们应该是进来这里了。” 店员看了看高俊帅气的脸庞,高大健壮的身材,一身上流社会的装束,还有手中的奢侈品购物袋,马上就猜到他肯定是刚刚那两位美女的男伴,连忙说:“哦,刚刚那个大长腿美女啊,她在那边试衣服呢。” 高俊顺着店员的指向,很快来到试衣间门口,并坐在张小雨身边坐下,等着试衣间里的周雨荷换丝袜,高俊内心狂跳,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购物袋,眼睛盯着试衣间的门,等着里面的周雨荷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 “咔!” 反倒是隔壁试衣间的门先打开了,一条踩着镶钻高跟鞋的美腿突然伸了出来,只见从试衣间里走出一道靓丽的身影,一下子就吸引住了高俊和张小雨的目光。 她穿着一身极度浮夸的镂空连衣超短裙,腰侧镂空,露出了白皙的肌肤,脖子上挂着三层不同长度的钻石项链,感觉这个女人应该是要去参加什么高档酒会。 而她的腿上穿的正是店员刚刚介绍的那款限量版丝袜,穿在她纤细的美腿上也算是锦上添花了。 金碧池见到帅气的高俊坐在试衣间门口,她下意识就想要勾引他,正好很无聊,那就逗逗这个帅哥吧。 金碧池伸出一条丝袜美腿,微微弯曲,俯腰翘臀,让连衣裙中的乳沟彻底展露,眉眼半压,邪魅地看向高俊。 可高俊却直直地坐着,腰身挺拔,胸肌彭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刚刚退伍的兵哥哥呢,他一脸茫然地看着金碧池。 金碧池很诧异,暗想:这是什么眼神?怎么一点也不下流? 此时高俊的眼里好像在说:“美女,你瞅着我干啥?” 咔~! 另一道门也打开了,三人和店员的目光同时都被眼前的周雨荷吸引了,更确切地说,他们是被那双艳压群芳的大长腿给吸引了。 高俊坐的位置恰好正对着试衣间的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两人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对方,周雨荷发现高俊并没有看自己的眼睛,而是滴溜溜地瞪着自己的腿。 刚刚这个场景在试衣间里时,周雨荷就幻想过了,没想到高俊的表现比自己的幻想更夸张,直接不演了,也完全不顾及她的羞涩和尴尬,像个色鬼一样忘我的盯着周雨荷的美腿。 一旁的张小雨暗中对比起了周雨荷和金碧池,“哼!”了一声。 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另一双限量版丝袜正穿在金碧池腿上。 张小雨有点不爽,本来是自己和周姐一人一条的,现在却被这骚货抢走了。 于是心中暗骂一句:自取其辱,就你~~还想勾引我们高总。 而金碧池此时一脸吃瘪的样子,眼中充满了嫉妒,怎么会!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腿! 嫉妒都快冒火了,她恨得牙痒痒,只看周雨荷小腿下面其实还好,从小腿往上看就不对劲了,往上看了好长一段距离才看到膝盖,好像小腿比自己的小腿长一点,再往上看,好像大腿也比自己的大腿修长,整体来看,居然比自己的美腿长了一大截,周雨荷不但身材高挑还穿了一双10cm的细跟高跟鞋,把周雨荷的身高一下子拉到了182。 金碧池穿上高跟鞋也只有170出头,所以她需要仰头才能看见周雨荷的长相,当她看到周雨荷那张绝美的俏脸时,瞬间被震住了,觉得自己就像个刚毕业的小女孩站在一个成熟冷艳的女王面前。 她以为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腿在穿上巴黎世家的限量版丝袜后会更加勾人心魂,没想到却被周雨荷比得黯然无光。 金碧池很不喜欢别人比自己优秀,她愤恨的瞪了一眼毫不知情的周雨荷,拽拽地抽了抽嘴角。 于是迅速拿起包包,赌气似的踩着高跟鞋,从高俊和周雨荷中间使劲扭着胯走了过去,径直走出了店门。 店员没有阻拦,因为她已经付过钱了,现在店员的工作是要让高俊也买下这条丝袜,看着高俊的呆傻和周雨荷的羞涩,一下子就明白了两人的关系。 周雨荷实在是被高俊盯得不好意思了,她也不敢再看那张帅气的脸,只好侧过羞涩的脸看着旁边的张小雨,刚刚淡去的绯红再次浮上脸颊,她意识到还有店员在旁边,想着一直这样尴尬下去也不是个事,于是周雨荷声音哆嗦的问到:“好~好看吗?” 可高俊像没听到似的,一直看着周雨荷的美腿,他已经被周雨荷的美腿彻底迷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目光锐利,像刺在周雨荷的美腿上。 丝袜很薄,薄到都能清晰的看到腿上的毛孔,穿着丝袜的美腿完全不像有穿着东西的样子,倒像是把美腿表面抛光了一样,让雪白的美腿变得更耀眼。 如果不是那条浅浅的“Balenciaga”的字样像纹身一样印在周雨荷的大腿根部,高俊真的会以为周雨荷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即使这样高俊也觉得周雨荷是光着双腿站在自己面前的,差点流出来鼻血。 “喂~高总!口水流出来了!”张小雨一阵无奈,第一次见到高俊能这么失态,让她感觉很好笑。 “啊~”高俊终于是反应过来了,连忙吞了吞口水,眼神不舍得收回,但还是用余光锁着那双已经把他征服的美腿,这才看向周雨荷,像个认真的小男孩那样说:“好看~!太好看了!” 可不是嘛,刚刚自己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高俊心中懊悔,自己竟然失态成这样,甚至刚刚自己心里有一瞬间竟然想把周雨荷的美腿抱着舔两口,妈的,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 一边的店员更是识趣,毕竟给钱买单的人是高俊,于是直接对高俊说:“哎呀,这位先生真是好运,竟然找了一位腿这么美的老婆。” 周雨荷听到这话,整张脸瞬间红温,眼眶都快睁裂掉,瞪着大放厥词的店员。 高俊心里却是大喊痛快,这是他今天听到的最让他过瘾的一句话了,但是他看了一眼大脑宕机满脸通红的周雨荷后,强压住内心的兴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压住想要上翘的嘴角的,一脸义正言辞,伸出一根食指指正着嬉皮笑脸的店员说:“你不要这样乱说话,我们之间只是朋友而已。” 说着话的同时,高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店员:“买单,顺便你再帮我选几条好看的丝袜吧” 店员再也忍不住裂开嘴笑了出来,连忙躬身双手接过高俊的银行卡,想着这个月自己的业绩,美滋滋的笑了。 而周雨荷还没从刚刚那句话的“老婆”二字中缓过来,身体竟然开始瘫软无力,高挑的身姿摇摇欲坠,张小雨见状连忙站起上前扶住。 而周雨荷索性把滚烫的脸颊埋进张小雨的肩膊之间。 高俊也是站起身子,笑嘻嘻地对脸红的周雨荷说:“周姐你别在意,那些小年轻店员没眼力劲,经常乱说话,之前我和张姐走在街上还说我们是姐弟呢。” 周雨荷的烫脸微微挪动,从张小雨肩上探出一道视线,看向高俊,想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却看到高俊眼睛满是得意的神情,那种想抑制都抑制不住的得意,好像刚刚占了个大便宜一样,在他脸上喜于言表,很是享受刚刚店员的误会。 张小雨瞬间就不乐意,恶狠狠瞪着高俊:“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本来就是姐弟吗?难道我还是你阿姨啊!!!” 高俊这时才发现,刚刚说错了话,脸色难堪,不敢再看向张小雨这边,想要回避她凶狠的眼神,走向店员那边。 “噗呲”,反倒她肩上的周雨荷笑出来了,只见她红着脸眼睛已经有些迷离的说:“好了好了,小雨你别生气了。” 在周雨荷的双腿慢慢站直之后,高俊的手中已经又多了几袋薄薄的纸袋了,正站在一旁等候。 张小雨气嘟嘟地拉着周雨荷,看都不看站在一旁的高俊,只在路过他身边时说了一句:“你等着破产吧你~!” 被拽在后边的周雨荷用怜悯的眼神看了高俊一眼,像再说“你得罪错人了!” 说罢,张小雨气冲冲地拉着周雨荷走进了隔壁的内衣店最出名——维多利亚。 高俊只好无奈,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你们这里最贵的胸罩是哪款!”刚刚走进店,张小雨就气势汹汹地嚷嚷着,维多利亚的店员两眼冒光,连忙走到张小雨跟前开始给她介绍。 高俊提着购物袋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不得不说,陪女人逛街是真的累,哪怕他人高马大的也是累的够呛,把提着袋子全都放在地上,在一边甜蜜蜜地笑看着张小雨和周雨荷的背景,一个是已经臣服在自己肉棒下的性感秘书,一个是等着自己攻略的梦中女神,笑得更是甜蜜。 “周姐你先自己看看,我进去试试这件内衣。”不一会,张小雨就把周雨荷丢在了一边,走进试衣间试穿那件最贵的胸罩。 而独自站在内衣前的周雨荷显得有些无助,毕竟她并不知道很多关于内衣的知识,也不知道内衣的众多款式,毕竟在她看来,内衣这种东西对她来说穿得舒服就行了,所以只能愣愣地听着店员讲解。 店员似乎也看出来周雨荷在这方面没什么主见,讲了这么久好像都没有想要购买的意思,于是她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高俊,看出高俊眼中对周雨荷的爱慕,丢下周雨荷走到高俊面前,笑着说:“靓仔,你的朋友好像不太会挑选诶,要不你去帮帮她?” “啊~,额,可是我也不太懂呀。”高俊挠了挠头,他一个大男人哪知道怎么挑内衣啊。 店员却是无奈的笑着说:“不要懂,只需要挑你看着喜欢的就行了”随即,把嘴巴凑到高俊耳边轻轻说:“再说,她穿内衣不就是给你看的吗~” 高俊眼光火热,店员的话一下子让他内心火热,店员带着高俊来到周雨荷旁边,周雨荷还在故作挑选,明显一副我就看看我不买的样子,全然不知高俊已经站到了她的身旁。 “来,看看这些怎么样,不要分析哪件好看,用感觉去看,哪件最喜欢!” 店员抓过一个晾衣杆,拉到高俊面前,高俊也有些尴尬,“维多利亚的秘密”这个牌子的内衣出了名性感,把一堆性感的内衣放在一个大男人挑选,让他有些有些招架不住。 但是他的眼神很快就被一套黑色蕾丝边的胸罩吸引了,在胸罩的上边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蕾丝边,而下方却是透明的布料,要是穿在周雨荷身上,肯定一眼就能看到她翘立的双乳和那未知颜色的乳晕乳头。 店员也是眼光热辣,眼尖手快地把捏起那件半透明黑色蕾丝乳罩的两条肩带,递给高俊,“来,靓仔,自己问问喜不喜欢。” 高俊也像她那样捏起乳罩两边的肩带,把性感的乳罩举在半空中,转身面向周雨荷,哆嗦着开口:“周姐~,你看看你喜欢这件吗~” 周雨荷闻声,看向高俊,又一次脸红耳赤,看着高俊举着的胸罩,这分明就是一件情趣内衣! 她也不知如何回应是好,但是下意识间,她觉得自己的私处好像有点瘙痒,立马夹紧双腿,摩挲着巴黎世家丝袜光滑的质感。 在尴尬的两人视线之外,远处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正看着这边的景象。 林素琴,手推一个小巧的行李箱,一身裹着棕色的绒毛大衣,尽管全身上下都被裹住,但是依旧能看出她170的高挑身姿,一身尽显贵态。 林素琴是刚刚跟她那位超级有钱的老公从欧洲度假回来,这次回来后她打算在儿子家里长住,因为她的新老公要出国一年多才能回家。 她捏住墨镜的一边,微微抬高,让目光更加清晰地看向远处的周雨荷和高俊,准确来说,是锁定高俊。 墨镜下到脸庞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惑与神秘。长长的乌黑秀发如瀑布般垂落,柔顺地贴着她白皙的颈侧,增添了几分性感的气息。 那双眼睛是她脸上的焦点,眼中好像充满了欲望的渴求一般,要是被年轻小伙看到难免不会被认为她渴望得到男人的滋润。 睫毛浓密而卷翘,为欲望之眼加多了几分妩媚。 鼻梁挺拔而精致,鼻尖小巧却饱满,带着成熟女性的柔美。 嘴唇涂着鲜艳的玫红唇彩,上下唇的弧度完美无瑕,中间微微分开,露出一抹湿润的唇缝,看上去风情万种。 46岁的脸保养得极好,同时又有些风尘气息,和刘诗颖、叶文静不同,她们两个都想让自己的脸更加年轻,而林素琴的脸好像在刻意露出她的成熟,脸上的皱纹皱纹非常很浅,但是每一道都没有任何违和感,成熟妩媚在林素琴的脸上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整体来看,她的五官是成熟与性感交织品,从她湿润的红唇,到那半遮半露的眼眸,每一一次对视都仿佛在勾引年轻小伙靠近,探索她隐藏的深层欲望。 “铃~~~” 口袋中的手机响起,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接通电话,林素琴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两人,心中有些不确认远处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毕竟她从没见过自己儿子高俊会和女生约会。 “嘟~!到了没!”电话传来催促的声音。 林素琴有些不耐烦,“你们先去占位置点菜,我有些事要确认,晚点到。”说完就把电话挂上了。 随后把墨镜压下,像个侦探一样,鬼鬼祟祟地推着行李箱摸到“维多利亚的秘密”的店门口,朝里面偷看。 确认了! 就是自己的儿子高俊! 见他面前一个高挑的修长背影,林素琴心中一喜,一直以来,她最操心的就是儿子找对象的事了,自从他上大学后,她就不止一次催过高俊,但是都被高俊糊弄过去了。 林素琴蹲下一看,“哇塞!”,心中大叫,这是哪个国际名模吗!这腿怕不是比自己的都要长不少!看着周雨荷的背影,林素琴非常满意! 心中又忍不住赞叹高俊,不愧是自己儿子,一出手就是这种等级的美女,都不用看正脸,林素琴就可以确认周雨荷肯定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了。 再看高俊脸上一副讨好的模样,林素琴心中一笑,哼! 这小子也有这种时候啊! 看来是他在追别人,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能让自己的高高在上的儿子主动追求。 林素琴也不多停留,免得自己打扰了儿子的计划,又偷偷摸摸地离开了,脸上充满了欣喜,甚至在脑子里都在想孙子孙女叫什么名字好了。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孙子的名字早在20年前就确认了,叫“刘波”。 第33章 暧昧 在店内的周雨荷和高俊完全没有留意到刚刚林素琴猫在一边偷看的事情。 试衣间的小门一开,张小雨拉住大衣的两边紧凑在一起,走到尴尬的两人中间,目光一下子就被高俊手中的那件黑色透明蕾丝边胸罩吸引了。 “哇~,高总你怎么给我们周姐选了一件这么色情的胸罩啊!❤这件胸罩要是穿在身上,乳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吧~!”张小雨兴致勃勃地瞪着高俊,似在说看不出来你这么好色啊! 高俊脸上有些挂不住,原本伸直的手懦懦收回,似乎终于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冒犯,明面上他和周雨荷还只是普通朋友,怎么能给她挑选一条近乎透明的胸罩呢! 周雨荷更是羞得不敢再看高俊那种英俊的脸庞一眼,两人就这么一直尬在这里。 张小雨又走到周雨荷的侧边,“周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不会是你喜欢这种类型的胸罩吧~,那还不快点拿进去试试好不好穿~!呵呵呵” 张小雨的嘴巴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似乎把刚刚高俊对她说错话的郁闷,疯狂地发泄出来,不断挖苦着两人。 微微侧过视线,看着他还把那件黑色透明蕾丝边的奶罩举着,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傻愣住了,为了打破现在这种氛围,周雨荷忍住心中的羞耻,一把抢过高俊手中的胸罩,低着头细不可闻的说:“我~我回家自己试吧~!” 没想到周雨荷竟然真把这条胸罩拿在了手中,一旁识趣的店员马上察觉到现在是自己入场的时机了,为了缓解尴尬,颠着小脚来到周雨荷身边,从周雨荷手中拿过那件胸罩,试探着说:“那我帮您包起来吧~”,看了一眼周雨荷被羽绒服包得严严实实的身材,一时间也拿不定她的胸围,于是又客套地问道:“请问这位靓女的胸围是多少呢?我帮您选个合适的款式吧” 脸色羞红的周雨荷看着一脸客套笑容的店员,余光却是打量着一旁正用好奇眼看着自己的高俊,似乎高俊对自己的胸围很是好奇,一下子脸色都认真了很多,这让周雨荷有些难以启齿。 就在周雨荷还在犹豫说不说出自己胸围的时候,两只有些冰凉的小手从羽绒服两边下摆中深入,抓住周雨荷纤细的腰肢。 一种不祥的预感浮现在周雨荷心里。 下一刻,那两只冰冷的小手突兀地向上插入,在温暖光滑的肌肤上迅猛地掠过,五指大张,扣住了两颗翘挺又充满弹性的肉团,使劲抓了抓。 “啊~!!”周雨荷低声惊呼,完全没想到自己那在羽绒服包裹下的双乳竟然会被袭击,下意识身体本能地就用双手隔着羽绒服抱住自己的胸部。 不过等她抱住自己的胸部之后,刚刚那两只占尽她胸部便宜的双手已经退出了她的衣间。 一旁的张小雨把双手托举到眼前,双手的十指抓了抓,脸上像在思索着什么,自顾自地开口:“嗯~~❤很有弹性,一只手勉强能抓得过来,感觉比我大大一点点” 她侧过脸看向一旁的店员,“小妹,C罩杯~!你看着办吧!” 店员又打量了两眼周雨荷的身姿,点了点头,似乎已经手拿把掐了,信誓旦旦地说了声:“好!”,转过身拿着那件透明蕾丝胸罩就走到一边开始翻找。 周雨荷恼羞地扭头瞪着还在回味刚刚偷袭自己双峰的张小雨,愠怒地呼了一声“小雨!你怎么能突然抓我的~~!抓我的!” 周雨荷一时语塞,“胸”字还是有些难以说出口。 不过惊慌失措的她完全没留意到高俊正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张小雨平举的双手,刚刚张小雨的对周雨荷双乳的评价也是暗暗记下,心中开始幻想着周雨荷双峰的触感。 “哎呀~!怕什么,我给你看看我试穿的胸罩,咱们就算打平了。” 说着,张小雨利落地抓住大衣两边中间的衣襟,猛地大开,把里面的春光显露。 张小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内搭的毛衬衫脱下,大衣下竟然只有一件刚刚店员推荐的胸罩裹着她的翘乳,没想到店员走开后,张小雨如此大胆。 周雨荷正对衣襟大开的张小雨,然而面对朋友这突兀的行为时,她首先感到不是错愕,而是震惊,纤细的柳腰,微微凸起的小腹中间一条秀色可餐的马甲线,平时刻意锻炼的痕迹清晰可见,可以肉眼看到轮廓的肋骨,但是在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的身材正上方,那一对肉色和黑丝各参一半的翘乳很是惹人耳目。 那是一件二分之一上托式乳罩,物如其名,只能盖住一半的乳球,但是这件胸罩有着很神奇的增杯设计,能把布料下的两个乳球在视觉上增加约莫一个半的罩杯,把张小雨的双乳打造得极其饱满,那道深V曲线更是傲人,一副模特的既视感体现得淋漓尽致,视觉冲击力极强。 不愧是“维多利亚的秘密”,一件内衣就让张小雨的肉体展现出极致的女性魅力。 周雨荷眼中有些火热,平时经常和张小雨一起,从没觉得她的身材竟然这么有料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周雨荷心中暗暗记住这件内衣,心想着要是有一天,她有了钱以后一定也要买这种能让自己更美的胸罩。 身后的高俊更是瞪直了眼,这几天里,他和张小雨日日在那间办公室干着办公室禁忌之事,他怎么可能不了解那对数次含在口中的双乳呢,如今在张小雨穿上这件胸罩后,高俊心中暗叫后悔,后悔这几天没有把重心放在张小雨的翘乳上好好研习。 张小雨瞪着周雨荷的双眼,看出了她眼中的羡慕,那种女人对女人之间的攀比,脸上窃喜地笑了,余光又察觉到高俊同样震惊的目光,笑得更是灿烂,心想:看来自己在周雨荷面前还是有点竞争力的。 很快,周雨荷就反应过来不对了,尤其是意识到高俊也站在一旁,急忙地抓过张小雨大衣两边的衣襟,迅猛地合上,训斥一般的语气说:“小雨!你怎么能直接把胸罩露出来呢,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岂不是吃亏了。” 那种从农村带出来的保守观念,让周雨荷还无法接受这种在大庭广众过于暴露,同时也有担心张小雨吃亏的心理。 把大衣合上后,周雨荷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滴,下一刻竟然凶狠地瞪向还没回过神来的高俊,就好像前段时间下班在美容院门口时,小雅瞪着偷看她美腿的男友,眼中充满了警告的信号! 如果眼神能杀人,高俊怕是早已死了千万遍,他甚至能在周雨荷那双眼神中感受到实质化的杀气,像个被抓奸的出轨男人一起慌张的回避,生怕再和那双凶狠的眼睛对视一眼。 张小雨意味深长地笑着,抓住周雨荷紧握衣襟的双手,近距离看着周雨荷那有些吓人的面容,又看了一眼回避装作若无其事的高俊,笑吟吟地在周雨荷耳边说:“周姐怎么突然这么凶啊~!高总想看就让他看呗!人家身为他的秘书,给自己的老板占占便宜,其实很正常,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张小雨的双眼中布满好奇的眼色,近距离瞪着周雨荷。 周雨荷的脸色马上难堪起来,心中大叫:对啊~!我这样瞪着小高干嘛呀!我又不是他女朋友!人家爱看别的女人怎么看都行,自己无权过问! 意识到自己的过失,周雨荷又是一脸慌张,这不就把自己心里有高俊的事实彻底表现出来了吗。 尽力抿住嘴唇,想着早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么多尴尬的时刻,打死也不上高俊的车了,双手把张小雨的衣襟揣得更急。 嘴唇微微哆嗦着,开始无力地辩解道:“哪~哪有~!”害羞的双眸根本不敢看高俊一眼,继续哆嗦着说:“我这不是怕你被占便宜吗~!你突然把胸罩露出来,都给他看光了!” 说着,似乎觉得这样的辩解好像说得通,周雨荷眼中敏锐一闪,忽然强势地伸出一根葱指,指着高俊说:“小高!我警告你!不准你利用上司的身份占小雨的便宜,听到没有?!”周雨荷义正严辞的说道! 高俊看着强势的周雨荷,也是配合举高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用认错的语气急忙说:“周姐,我可没有占她便宜,我哪敢啊!这不今天都答应了张姐帮她埋单了吗。”心里却在暗说:占便宜? 张小雨天天在办公室里主动把自己的肉棒吃到嘴里,还主动骑在自己肉棒上扭胯,自己好像才是被占便宜那个吧! 氛围一下子欢乐了不少。 “而且~”忽然,高俊慌张认错的眼神变得柔情似水,铮铮地看着眼前指着自己气势汹汹的周雨荷,声音也变得清晰温柔:“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对其他女人心动。” 周雨荷直指的手指微微一曲,想要收回,高俊此刻那满脸的柔情,无不在暗示他心中那个女人就是眼前的自己。 周雨荷眼中的锐利也渐渐变得有些动情。 这一幕完美复刻了《喜剧之王》里周星驰在海边树下壁咚张柏芝的经典一幕。 对视的两人这一刻也彻底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味,尴尬的氛围里,开始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当再次回过神来时,黑色的大G再一次行驶在了繁华的夜景里。 车里只有前排坐着的周雨荷和高俊,后排堆满了购物袋,至于张小雨,她非要独自在购物中心的美甲店做美甲,虽然周雨荷提议在旁边等她,但是张小雨一直吵着让高俊先送她回家,说自己要做几个小时,很晚才回家,而且在她说出让周雨荷赶紧回家给刘波带吃的之后,周雨荷也妥协了,独自坐上了高俊的车。 没有了张小雨的调侃作为两人的桥梁,车上两人一言不发,但是那种明白对方也在留意着自己一举一动的暧昧气息一直在车内的空间里环绕。 刚刚下班,一身汗臭味的刘波正拖着疲惫的躯体有气无力走在寒风凛冽的冬夜里,苍白无力的脸蛋上双眼却是焕发着光彩。 在凛冽冬日里的户外体力劳作让他失去了一切血色,特别是洗车店还经常和刺骨的冰水接触,把手冻得生痛,被灰尘覆盖的笨拙防水工作服里,自己的汗液流了又干,干了又流,黏糊糊的衣领口处不时传出汗液发酵的恶臭。 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过来洗车的客户比平时多了一倍,搞得这么天色都暗得快看不见了才下班,而且加班费又不高,让刘波心中的戾气加重,虽然这一天下来情绪快要失控,但是下班那一刻,刘波还是克制住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冷风吹过他麻木的脏脸,刘波更是不在意,心里全是下班后回到家看着现在美丽贤淑的妈妈正在餐桌等着他,等他一起吃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饥肠辘辘的他越来越期待了,脚步也有劲了不少。 看着小区门口近在眼前,还剩一小段路对矮胖的刘波来说也实在艰辛,尤其实是在身体已经快要体力透支的情况下,但是眼中那种回到家里和妈妈吃饭的温馨画面让他奋力往前,心里想着:只要再走上几步,就能吃到妈妈做的饭菜了,快呀~! 死腿快点! 嗡嗡~~ 冬日的高档小区里很是冷清,夜幕降临后更是如此,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声,耀眼的远光灯闪了刘波的双眼一下后就关闭了。 不过刘波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一辆大G,上班洗车的时候,他就幻想有一天自己能开上一辆气派的大G。 一辆黑糊糊地小车正在远处行驶,小区门口前的路灯早已打开,但是视线依然不清,不过刘波还是在一瞬间认出了那坐在主驾驶位上人是高俊,高俊那特有的成功人士气质和帅气的脸庞非常容易让人记住。 刘波眼红得不得了,心中暗想要是自己能有一辆大G就好了。 看着大G迎着自己对面行驶过来,刘波心中一紧。 低头看了看全身都是灰尘和汗味的自己,刘波实在不能接受那个身材高大健壮、长得英俊的高俊。 刘波记得这个人,他叫高俊,上次妈妈还带他去一起吃过饭,当时这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就坐在妈妈对面。 此时身穿一身整洁的正装和自己在一个画面里,那种跟高俊对比就输得彻底的感觉让他实在无法接受,现在的他要是站在高俊的面前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就在黑色大G距离越来越近时,那种不堪受辱的可悲心理让刘波很快闪身躲到小区门口的大盆栽后面。 躲在大盆栽后面,还不敢抬头,生怕和高俊对视,耳边汽车的引擎声越发清晰,很快又戛然而止,只能听到“两声”车门打开关闭的声音。 咯!咯!咯!咯! 是高跟鞋的声音! 刘波心中一紧,他已经可以确定有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从车上下来了,车停在自己家小区门口,那这个女人除了妈妈还能是谁!❤ 想起昨晚妈妈穿着高跟鞋丝袜的倩影,刘波微微把脸侧过但又不敢动作太大,于是他看见一双美到令他头皮发麻的美腿在门口灯光下熠熠生辉,黑色细跟高跟鞋和那笔直美腿闪着刺眼的光,竟然让躲在盆栽后的他一时忘记了一切,甚至不敢相信这是他妈妈周雨荷的腿,直到刘波的视线忍不住慢慢上移,看清这双美腿主人的侧脸,心中那种怨恨再次浮现。 那不是妈妈那是谁,没错!从车上下来的性感美女就是自己慈祥的妈妈! 小区门口的灯光直上直下,扩散范围很小,主要集中在门口前数米之内,又一声车门打开关合声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主驾驶位走下,不用猜刘波都知道是谁。 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一边走一边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嘴里说着:“周姐你先进去吧,外面冷,我帮你把东西拿进去。” 一阵寒冷的微风吹过,周雨荷也不停留,转身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小区。 拿上所有购物袋后,高俊用脚把车门关上,从黑暗中走出。 刘波死死盯着,眼中的怨恨就要渗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一身整洁正装的高俊手中拿满了奢侈品牌的购物袋,曾几何时,年轻气盛的他也幻想过,自己在深圳闯出一片天地,带着妈妈大肆购物,成为妈妈心中的顶梁柱,而这种场景此刻就发生在眼前,不过主角却不是他。 双眼中的怨恨甚至转化为了怒气,尤其是看着高俊满脸春风的笑容,一副情场得意的模样。 幸好他长得够黑,工作服也被灰尘覆盖,一大坨躲在灯光照不到的盆栽后,高俊和周雨荷路过时都没有发现。 高俊进去后,刘波再也忍不住心中压抑的复杂情绪了,上了一天苦逼班充满戾气的刘波和高贵美丽的妈妈以及成功帅气的高俊之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抡起拳头,无能狂怒般的疯狂捶打前方盆栽的陶瓷盆,打得本就冰冷的手直发痛,心中不断大骂妈妈不守妇道。 见高俊迈出几步大步后,立刻就跟上了妈妈的脚步,刘波忍不住偷摸跟了上去,得益于他黑不溜秋的肤色,让他在昏暗的小区里隐藏得很好。 跟在后头的他,偷偷看着妈妈腿上肌群拉伸成紧绷的弓弦,足尖点在细高跟上绷出曼妙弧线,那双美腿在黑夜中依旧那么引人注目。 这种偷窥跟踪的感觉让刘波心跳加速,驱使着他一路跟着妈妈和高俊走进了电梯口,最后只能不甘心看着两人的身影在电梯门闭合时消失,盯着楼层板上面的数字,果然停在了自己家的楼层。 周雨荷和高俊先后走进租住的套间里,高俊提着购物袋进门后,看着周雨荷站在刚刚亮起灯光的客厅里,只给他留了一道背影。 回到家里,仿佛那束缚她的家庭观念又一次让周雨荷明白,自己不应该和高俊走太近的,心里想着要是等会高俊有什么逾越的行为,自己一定要坚决地拒绝他,这对自己好,对高俊也好,毕竟高俊是一个不缺女人、前途大好的青年,不能耽误在了自己这里。 看着周雨荷纠结的背影,高俊心里好像也懂了什么意思,把手中的购物袋放在沙发上,积极地说:“周姐!” 周雨荷被他一声叫唤惊醒,转过身后,脑子一白,以为高俊又要说出追求自己的字眼,脱口就要把刚刚想得的话说出口:“小高,我们不…” “东西我就放这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不合适”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高俊就打断了她。 “嗯?周姐,你刚刚打算说什么?”高俊好奇地问。 周雨荷看着高俊帅气的脸庞,眼中没有一丝冒犯自己的目光,好像他今天就只想到此为止,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有点尴尬地说:“啊~没~没事,就放那吧,到时候我把小雨的拿过去给她。” “那就劳烦周姐你了,我先走了,拜拜。”说罢,高俊竟然毫不犹豫转身就走了,看着他利落离去的背影,周雨荷心中却又有些不舍。 高俊心里却在告诫着自己,不要急不要急,今天到这就好了。 咔! 门关上的一瞬间,周雨荷才反应过来,高俊已经离开。 而楼下电梯口前的刘波在电梯运作的一瞬间,又一次憋屈地躲到了1楼楼梯的底下,直到看到高俊从电梯里走出,他心中也缓了一口气,这么快就走,看来和妈妈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 刚刚出门的高俊朝刘波的方向看了一眼,眉眼微微一蹙,似乎好像有些东西在那,不过心想算了,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嗡嗡~~~ 当大G的车轮压过路面渐渐远去后。 刘波才从狭窄的楼梯下面钻出来,无力地走进电梯。 刘波到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当他看到性感漂亮的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时,心脏一下子就受不了了,“砰砰”的跳个不停,一张胖脸瞬间红到了脖子。 周雨荷正把刚刚在购物中心买的蛋糕和一些品牌店的美食摆在桌子上。看样子是在等儿子到家后一起吃饭。 母子两人对视一眼,周雨荷看着又矮又胖的儿子心情瞬间变得不好了,还被儿子身上那股酸臭味熏得微微一蹙,但她还是对儿子轻声细语的说到:“小波下班啦~,快去洗手,我们今晚有吃大餐哦!” 刘波看着沙发上五花八门的购物袋,心里顿时感觉不爽,转身就对妈妈说:“妈!你怎么乱买东西啊!我知道你现在工资很高!但你也不能这么花钱啊!天天这样入不敷出,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发财啊!!” 这泼辣的语气就像耍流氓的小混混一样。 笑容在周雨荷脸上尬住,谁不是工作了一天,谁愿意一回到家就受气,尤其是周雨荷,自从她在美容院工作后,收入就比儿子高了一大截,也逐渐变得比以前硬气了很多。 眼中露出了严母才有的目光,蹬着儿子严厉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怎么妈妈一到家,你就说妈妈!你知道妈妈为什么有这么多奢侈品吗!那是因为你张阿姨帮她老板,就是我们之前那个房东小高,帮他谈成了一笔上亿的生意,小高就答应给你张阿姨一天的消费埋单,人家好心叫上妈妈一起去,所以这些东西全都是你张阿姨送的懂吗!你以为妈妈是那种花钱大手大脚的女人吗!” 周雨荷并不清楚的是今晚的消费高达几十万,要是她知道肯定不会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周雨荷以为今晚最多也就消费了几万而已。 “呃~!”打扮美丽的周雨荷身上的气场强了很多,把刘波压得说不出话,同时心里也明了高俊今天送妈妈回家的原因,顿时好受了一点,至少确认了高俊不是在追求妈妈。 “那一堆”周雨荷指向单座沙发上的几个袋子,语气温和了不少说:“那是买给你的,以后你看到张阿姨记得主动问好知道吗~!” 话到这里刘波脸上也有点过意不去了,竟然还给自己买了。 周雨荷起身,打算冷落一下儿子,“你自己吃吧,记得先洗手,妈妈先去洗澡了。”说完,就朝浴室走去。 心情大好的刘波,洗完手就坐到沙发上,开始化愤怒为食欲,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高级精致的食物,味道都没尝出来就已经咽进肚子里了。 桌上的食物被他吃了个七七八八,撑得不行,刘波才停止进食。 看着自己吃剩的残羹,全都些是高能量高糖分的食物,他有点后悔地摸了摸肚子,看来自己又要长胖了。 很快他的目光就移到了那些购物袋上,有些期待地打开那些属于自己的袋子,看着袋子里奢侈的男装喜欢的不行,全都是那种贵得要死的衣服。 在查看完自己的部分后,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刘波把目光迅速移到那些女性品牌的包装袋上,忐忑不安地查看着属于妈妈的那些包装袋。 一开始还正常,都是一些时尚的包包和服饰,还有十几条各式各样的短裙以及各种款式的丝袜和高跟鞋,当刘波打开了一个印着“Victoria\'s Secret”字样的袋子时,眼里瞬间冒光,他小心翼翼拿出里面质感丝滑的衣物。 一开始还正常,都是一些时尚的包包和服饰,还有十几条各式各样的短裙以及各种款式的丝袜和高跟鞋,当刘波打开了一个印着“Victoria's Secret”字样的袋子时,眼里瞬间冒光,他小心翼翼拿出里面质感丝滑的衣物。 竟然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刘波把这件胸罩举在眼前,喉结滚动,眼中冒火,视线透过胸罩都能看清前方的电视画面。 这简直是一件惹人犯罪的情趣内衣啊! 刘波心脏狂跳,他竟然在脑海里幻想出妈妈穿着这件性感内衣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妈妈正穿着这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随着一到强光慢慢转动,快转到正面时,突然被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打断了他的幻想。 刘波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暗骂自己不应该这样想妈妈,于是他连忙慌张地把这件胸罩重新放回袋子,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回沙发上,心里仍在猜疑。 为什么!为什么要买一件如此淫荡的内衣,妈妈是要穿给谁看?如果不是穿给别人看,为什么要买这种款式!! 换上简朴睡衣的周雨荷裹着头巾走出了浴室,她走到客厅把一个个包装袋提入手中,嘴里说着:“小波,吃饱了先把桌子收拾干净,收拾完就赶紧洗澡睡觉,看你一副累坏的样子,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周雨荷的视线如磁石般吸附在璀璨的奢侈品上,而对儿子眼中那片无声的、阴郁的埋怨云翳,她毫无察觉。 但是这次刘波没说话,也有可能是说不出口。 他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中国,家里最有话语权的,绝对是那个赚钱最多的人,而不是辈分最高的那个,他眼中冒着凶光,吃相越来越凶狠,心中大喊:钱! 老子要赚钱! 要赚大钱! 刚才趴在树丛里看到的那一幕,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 另一边,驱车到家的高俊,打开他现在住的大平层大门,走进幽暗的客厅。 回到属于自己的领地,在黑暗中走了几步,回想起今天自己和周雨荷在购物中心发生的一切,两人从一开始的尴尬慢慢变成暧昧,最后自己还绅士的送她回家,一切都那么完美! 感觉自己和心心念念的雨荷一下子向前迈了一大步。 高俊心中的喜悦再也压不住了,随即大喊一声:爽! 在黑暗中他举着手,用力一握,像是抓住了世间万物一般,似乎周雨荷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此刻心潮澎湃、激动万分。 接着双手一张一合,开始在空中打转,扭腰摆胯,脚下还生硬地模仿着迈克杰克逊的太空舞步。 “情花开~呀开灿烂~!嗷~!!” 黑暗中的他就像个孩子,跳着一种奇怪的舞,嘴里用粤语哼唱着上个世纪的老歌,正兴奋地为自己庆祝。 甚至每唱一句都会蹦出来一声怪怪的尖叫。 “情义誓永无限~嗷~!!!” 但是他却没注意到在偌大的客厅里,一个长发高挑的身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他。 “夜莺歌~呀~声美漫~” 忽然整个客厅亮了起来,姿势怪异的高俊一下子成了焦点,嘴里还在哼唱的高俊被吓了一跳,因为他记得现在家里应该就他一个人住才对。 他定睛一看,在客厅的角落站着一道风韵犹存的倩影。 “呜~~$@$’$%’%‘’$’$‘%’’” 就算高大威猛的高俊也被吓成了一团,以为是遇到鬼了,再仔细一看眼前的人一身轻薄的黑色丝绸睡袍,两条纤细的小腿从睡袍下方露出来,看着露出的部分小腿和高挑的身姿,就足以让人幻想出她那双修长的大长腿,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丫穿着一双老式的水晶拖鞋。 再仔细一看,46岁的脸上充满了风尘气感,眼睛和鼻子周围微微凹陷,眼角带着细细的鱼尾纹,皮肤保养得白嫩细腻。 这个女人正坏笑的看着自己。 她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凸显了双乳的轮廓,一对美乳完全没有下垂的迹象。 “诶呦呦~,妈妈都不知道原来我们家还有个舞蹈大师呢~!”鲜艳的红唇嚣张地咧开,对着一副蔫了吧唧模样的高俊挖苦到。 高俊看清后,狂跳的心脏才稍稍平息。 面对眼前这位风韵犹存,依旧可以迷倒万千少男的美人儿,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因为眼前的大美女正是自己的妈妈——林素琴。 听着妈妈挖苦自己,比起向旅游回来的她问好,他心里却更想掩盖刚刚的窘迫。 于是高俊迅速站直身子,立刻妙语连珠地说到:“妈妈,你什么情况!怎么回家都不跟我说一声!也不开灯?还在这里吓人!” “你还好意思说,妈妈昨天叫你去机场接我,你说有急事处理!到底是什么事比我这个妈妈还重要啊!”林素琴挑眉,一副我很懂你的样子看着儿子,她完全没把儿子没去接自己的事放在心上。 “我都懒得说你!一大把年纪了还出来吓人!不说了,我先去洗个澡。”高俊直接转移话题,不给林素琴说话的机会,想着自己得赶紧离开。 看着儿子逃避的眼神,林素琴抓住他的袖口,继续追问:“乖儿子,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是不是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儿了?别怕,跟妈妈说说嘛,妈妈肯定支持你!” 高俊眼神坚定,看都不看妈妈,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 妈妈从他上大学后就一直催他谈恋爱,都没停过,但现在他还不能告诉妈妈自己喜欢的是周雨荷,因为周雨荷不仅比自己大一轮,还带着个20岁的儿子,估计说出来能把妈妈当场气晕过去。 心里想着现在还不是时候,高俊脱下上衣后就迅速钻进了浴室。 “诶~诶诶,你个臭小子!跟妈妈说说怎么啦!”虽然嘴上抱怨,但林素琴还是把儿子脱下的衣服整齐的叠在沙发上放好,想着儿子长大了,终于要成家了,而且儿子事业有成,自己这个当妈妈的能不开心吗! 第34章 儿崔浩忙于案头,母诗颖被肉棒肏 气势威武的大G停在“NewOrigin”公司楼下,黑色的车头盖反射了耀眼的白光。 一道高大健壮的身影从主驾位走下,在朝气蓬勃的春日里他英姿飒爽,一头渐变短发层次分明,看上去精气神十足,更加凸显出他帅气的面部轮廓和一丝不苟的追求。 穿着一身整洁利落的西服,蓝色西服修身挺阔,衬得肩线平直挺拔,衬衫领口束着一道严谨的银灰色领带。 高俊深吸一口车外的新鲜空气,西装下摆微微扬起,西装被澎湃胸肌撑起,四十五度仰头露出光洁的额头,满眼自信地看向办公大楼,整个人像一柄入鞘的利剑,沉稳中透着藏不住的锋芒。 高俊整个人瞬间就进入了处事严谨且干净利落的状态,挺着自信的胸膛走进自己一手创办了“NewOrigin”公司的办工大楼内。 走进所在办公楼层,已经有不少年轻的员工在岗位上奋斗,办公楼里人来人往,秩序繁杂而不慌乱,各自都忙着自己的活,或许大多是年轻人的缘故,办公楼里充满了无法掩盖的锐气,所有人似乎都在展现自己比别人更胜一筹的能力。 高俊走在中间的过道,从一个个埋头苦干的员工身旁经过,内心的自信愈发充裕。 看着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蒸蒸日上,一步步从零开始到现在十数亿的资产,想要投资的集团更是随便挑,似乎走向成功是他唯一的选择。 越过热血奋斗的办公区域,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高俊觉得有些不适应,只因平时这会儿打扮得既有职业女性的干练又散发着成熟女性感魅力的张小雨会先泡好一杯暖胃的咖啡站在一旁迎接着如同年轻帝王的自己走进办公室。 不过今天是她带薪休假的日子,高俊有些郁闷,想到张小雨现在正和周雨荷在一起,心里也不责怪张小雨。 让她和周雨荷关系越好对自己追求周雨荷的帮助就越大,反正最近公司刚刚完结了一个阶段的工作没有那么忙了。 高俊收拾好心情,看着桌上几分文件双眼如同打鸡血一般的犀利了起来,想着:要赶紧把这些文件搞定,今天早点下班,然后就去接周雨荷。 现在高俊每一天心里最重要的事就是找个借口或者某个无厘头的理由,去接周雨荷下班,陪她消磨掉下班的时间,让她的世界里每一天有自己的身影,那些去接她下班的理由和借口一个比一个无厘头,就是要让她知道自己是故意的,而不是真的刚刚有空还顺路去接她。 现在只好自己泡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浅尝一口后,开始一丝不苟地扫视着那些文件上字里行间的含义。 隔壁办公室里。 “喂~,妈,你什么时候过来,早点过来吧,我中午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就下班了,早点到,我带你逛逛我们公司,然后再陪你去购物。” 崔浩拿着手机,一脸微笑着。 时光如梭,又过去了近2个月 今天是3月8号妇女节,难得手头没什么事情的崔浩想着好好犒劳一下平时在家里天天做饭等他下班的妈妈。 “嗯~,你别急嘛,妈妈还是第一次去你公司,那不得好好打扮打扮才行吗。” 刘诗颖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拿着眼影盘和化妆工具看着前方的镜子,一边孤芳自赏一边回应着。 “哈哈哈,妈你哪还需要打扮啊,长得本来就漂亮,要是还打扮我就怕我公司里的年轻靓仔以为来的是我姐姐呢,哈哈哈哈~” “哼~,还不准妈妈打扮了是吧,你还是先把手头上的活做完再说吧,你自己挂吧。” 通话结束后,刘诗颖手捏眉笔又在细眉上添了两笔,瞪大眼眶眨了眨眼,满意了之后摆正面容。 双眼中本是对儿子宠溺的眼光渐渐暗淡,心中原本欢快的心情也变得有些惆怅。 想到等一会去到儿子公司会遇到那个让她无法忘记的男人,心中就开始纠结起来。 高俊和她那晚的禁忌之事每每总在深夜的梦里徘徊,看着丈夫的背影,每次也总在坦白的边缘无法再跨出下一步,那种肉体上对丈夫和家庭的背叛让她身心煎熬,可是回想起白天家里和睦的画面,一家三口一起吃晚饭的画面,她怕了,她怕这种日子一去不复返,她怕破坏了这幸福美满的生活。 但是更折磨她的是在每天清晨的被窝里在意识无法被操控时,她的潜意识竟然陷入了和高俊那副年轻充满活力的肉欲陷阱里。 那一晚的场景甚至在自己的春梦里上演了一次又一次,这让每次惊醒过来的她内心非常自责。 但是感受到胯间的黏腻时又充满了羞愧,都44岁了,没想到还会做春梦,而且男主人公还是自己儿子的朋友,这让她每天都活在炼狱里一般,如今让她前往高俊工作的地方,这让刘诗颖内心的涟漪开始翻涌。 唉~~~! 长叹一口气,刘诗颖暗自开导自己,想这些作什么,或许小高也是酒后乱性,都过去这么久了,再次相见的话,他也应该会和自己一样默契地只字不提吧,毕竟自己是一个有家室有孩子的大龄女人了,而他身边肯定也不缺比自己条件好的年轻的女人。 把黑长筒的口红拨开,在自己粉嫩的肉唇上涂抹上鲜红的口红,心中暗说:不要多想,现在儿子事业有成,家里条件一直在变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好好生活才是正确的选择。 在两瓣娇嫩的肉唇上涂了一层妖艳的口红后,刘诗颖成熟的脸上也浮出了几丝风韵犹存的性感,看向镜子里在妆后依旧风华正茂的自己,刘诗颖羞涩地笑了。 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周雨荷的家里,周雨荷把口红盖合上,脸上的笑容比刘诗颖更加灿烂,单看精神面貌,此时她更像一个二十多岁的朝气女孩。 “好了没啊~周姐!差不多就行了!别搞得太美被别的男人看上了,到时候我无法跟我们高总交代。”客厅里传来张小雨不耐烦的声音。 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嗔怒,周雨荷斜眼瞪了一下客厅的张小雨,似乎在警告她在家里不要这么随意提起高俊,似乎高俊是这空间里唯一的禁忌。 “你急什么,小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到街上勾引小鲜肉吗,你就不怕你老公和儿子知道啊~” 周雨荷反击,和张小雨相处久了之后,她也渐渐学会了张小雨耍嘴皮子的这一套功夫,让成熟的她在平日和别人的交谈中显得有些俏皮,年轻的气息更加明显。 “对啊~,人家已经迫不及待走在街上被周围的年轻帅哥瞪着看呢,你快点吧!”张小雨的回答竟然如此大胆直接。 大胆的言语让周雨荷也接不上话来,只好轻啐一口,不过张小雨说出这样的话也符合她的个性,于是周雨荷也不想和她搭腔。 内心收敛的她又笑得花枝招展地看向梳妆台上的镜子,脸上除了一抹口红就没有其他妆容了,因为每天在美容保养下的她,脸上化不化妆区别都不大。 反而过度的妆容还会掩盖她那绝美的俏脸。 虽然不用化什么妆,不过周雨荷还是坐在镜子前挑眉弄眼起来,想要检查出自己还有什么需要粉底淡抹的地方。 其实周雨荷的脸绝对是上帝的杰作,巧夺天工,没有一丝丝缺陷,小巧精致的鼻梁,没有一点儿杂毛的完美美眉,甚至连长长的眼睫毛都是完美的自然弯曲。 不过追求完美的周雨荷知道今天高俊一定会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所以想着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自己毫无缺陷的出现在高俊面前。 此时的她非常像个思春的少女。 “再不快点,兰兰姐就要发脾气了。”张小雨再一次催促道。 “行了行了,出发吧!” 周雨荷架不住张小雨的催促,这才应和着离开梳妆台。 崔兰兰之前在和周雨荷谈话中,得知了张小雨这么一个人之后,她一听就觉得自己和张小雨特别合拍,就主动要周雨荷介绍给自己认识。 果不其然,崔兰兰和张小雨一见如故,虽然两人风格和性格各异,但是都很快就接受了对方,没几天就经常和周雨荷三人约到一块聊天逛街。 …… 一辆黄色出租车停在了“NewOrigin”办公楼下,后排的黄色车门缓缓打开,在车门和地面的空隙间,两只9cm银色细跟高跟鞋轻盈点地,踩在了平整的水泥地上,鞋尖的耀眼光泽在阳光下晃了晃。 踩在银色的高跟鞋中间的是一对穿着淡淡的灰色超薄丝袜的玉足,脚背在超薄灰丝下绷出了自然的弧度,表面血管的凸起隐约可见,让人有一种真实的细腻感,对比起网络上看到的那些美女图中刻意磨皮的完美,这种薄纱下透出的天然纹路更让人想入非非,视线不自觉就开始沿着细嫩光滑的皮肤向上移动,奈何视线受阻,被不尽人意的车门给挡住了。 咔~!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一道干练职业装的身影就像一抹注入灵魂的色彩点入黑白的画面里,即使身高170的刘诗颖身上没有一点鲜艳的颜色,但是她在这个画面的出现,让周围的一切充满了生机的同时也让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 视线也终于可以沿着脚背继续向上贪婪地延伸了,紧贴着小腿的超薄灰丝隐约透出肌肉线条的柔和起伏,顺着大腿的曲线贴得很紧实,没有勾丝也没有起球,这种淡淡的灰色丝袜透光性很好,肉眼上看不出这是一双穿了丝袜的美腿,由于过于完美,又让人不得不在心里定义着“绝对穿了丝袜,不然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瑕疵”。 刘诗颖手提一个黑色爱马仕小包包,站直身子,挺起胸膛,自下而上地往上看,看着“NewOrigin”的办公楼,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是这里的创办人之一内心非常骄傲。 高挑的身姿慢慢迈开脚步向大门走去,作为这个公司二把手的妈妈,她也要拿出自己的气场。 黑色包臀裙后方中间的开叉顺着步伐轻轻展开——不算是夸张的高叉,叉口从臀线下方10厘米处开始向上延伸恰恰好开到臀线的位置,约莫10cm的分叉口让人想要一探裙内的芳泽。 而从裙子下摆到臀线也才不过10cm而已,要是裙子下摆长度只到开衩结束的位置,这就是一条俗称的“齐逼小短裙”的裙子了,超薄灰丝裹着的大腿先从叉口露出,微微绷出一点点肉感的弧度。 再往上,就是被带点弹力的黑色哑光棉紧裹的蜜桃翘瓣,就连臀下沿的轮廓都被勾勒了出来,翘挺的臀瓣被衬得非常饱满,翘起的臀部上没有一道突兀的褶皱,就好像包臀裙是被塞满的而不是简单的包住。 如瀑布一般的长发自然大方地垂落在通透的雪纺衬衫之间,纯洁的白和利落的黑互相映衬得刚刚好,尤其是通透衬衫下的淡黑色内衣,更是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诱惑,白衬衫的挺括和黑色包臀裙的紧致相得益彰。 衬衫最上方的领口向左右两边分开,终于可以看见那莹润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让刘诗颖看上去像是一个知性的女人,精致颈肩线连接着优美的下颌线,性感却又放荡的红唇在细致的眉眼之间露出刘诗颖知性的妩媚。 性感、高级、内敛、知性,一个成熟的性感美妇在装束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明明她不是来上班的,但是走进办公大楼里,身穿职业装的刘诗颖显得非常干练,像一个能够自由切换女性柔美和职场精英的女前辈。 走进“NewOrigin”办公大楼后,刘诗颖也被这一墙之隔的氛围所感染,似乎进入了一个不同的世界,2楼是做实验的地方,一排实验室里摆放着各种昂贵的实验器材,在这里进进出出的员工全都是干劲十足的年轻人,让她内心也活跃了几分,想着儿子平时应该也和他们一样,工作起来动作犀利,脸上不自觉为儿子感到骄傲。 殊不知正心情愉悦的刘诗颖,在刚刚下车对着办公楼向上看时,另外一双锐利霸道的眼睛已经盯上她了,由于是单向玻璃刘诗颖并不知道自己走进“NewOrigin”的动向已经全部被高俊收在眼里。 挺拔的身姿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眼睛看向对面的大楼,高俊的脑子开始进行头脑风暴。 刚刚那道身影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刘诗颖,而且好像比上一次在崔浩家里见她时的打扮得更性感了。 胯间那根雄伟的肉棒开始不自觉的充血,照常理来说高俊的把控力不该这么不堪,主要还是张小雨和周雨荷的缘故,一方面是张小雨在办公室里每天都会给自己的肉棒服务,哪怕自己有时候正在工作,她也会自觉的跪到办公桌下帮助正在工作的他排泄欲火。 这就导致每当高俊回到办公室时大肉棒就会不时自觉勃起,好像养成习惯一般;另一方面是周雨荷,这段时间里高俊经常和周雨荷接触,频率越来越高,难免会有一些暧昧的画面,本就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高俊又怕太直接吓跑周雨荷,只好憋在心里,这种性的压抑,让他在面对女性诱惑时内心的兽性爆发得更加野蛮。 就在短短几秒里胯间的肉棒就已经膨胀到了极致,如果不是材质很好的内裤和紧窄的西裤,估计他的裆部已经搭起了一个大帐篷。 叮~~ 顶层的电梯门慢慢划开,靓丽的刘诗颖走了出来,由于整栋楼都是“NewOrigin”的,所以电梯直接连接办公区。 刘诗颖还没走出电梯,就被眼前紧张繁忙的工作氛围震惊了,这就是高科技公司的工作秩序吗? 每一个人都在忙手头上的工作,争分夺秒,根本就没有人想要抽出自己宝贵的时间理会一个大美女出现在办公区里。 刘诗颖走出电梯,还站在电梯口,她不敢贸然进入办公区,幸好她身高170又穿着一双9cm的高跟鞋,高挑的她在办公区里几乎没有受到视野上的遮挡,环顾一周很快就看到了斜对面的一个单独办公室上写着崔浩副总经理的门牌。 磨砂玻璃挡住里面的视野,不过还勉强能看到有一道身影站在里面举着一只手,好像在打电话。 刘诗颖下意识看向另一边紧靠崔浩办公室的门,那是高俊的办公室,她急忙把眼神回避,心中焦急了起来,想要赶紧走进儿子的办公室里,生怕这道门打开,走出一个不知该如何面对的人。 踩着9cm银色高跟鞋,从繁忙的办公区穿过,来到崔浩的办公室门口,刘诗颖随即作出叩门的动作。 忽然间她感觉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她的侧边,踩在高跟鞋上接近180cm的她竟然被对方的身影完全覆盖,一种熟悉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就要敲上办公室玻璃门的纤纤玉手被另一只大手整只包住,刘诗颖瞬间屏气敛息,心脏一下子跌入冰窖,最害怕发生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刘诗颖故作镇定,毕竟旁边还有这么多员工,高俊肯定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强迫自己摆出一副微笑的模样,笑得比哭还难看,鼓起勇气看向高大身影的脸庞,英气的侧脸让她有些胆怯,哆嗦着嘴,“小~小高啊~” 然而,高俊还没等她吧话说清楚,抓住她的玉手就往外走。 在不可抗力的拉力之下,刘诗颖的身体以高跟鞋为轴瞬间转体180度,脸上表情慌张,明明就差那么一点,只差一门之隔就安全了,总在最后的关头掉链子。 咯~咯~咯~ 刘诗颖任由高俊拉着自己大步流星地往回走,步伐为了跟上高俊,迈开的幅度大了不少,包臀裙下紧裹的翘臀在强制力下一抖一抖的,无奈于包臀实在太过紧窄,为了跟上高俊,刘诗颖不仅要加大幅度,还是加快脚步的频率,生怕一个踉跄摔倒,两条超薄灰丝美腿极具张力的前后交替着。 不是刘诗颖愿意,而是她实在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拒绝高俊,生怕自己坏了儿子的名声。 不一会,高俊已经拉着她走进了电梯,站在电梯里,看着办公区,电梯门缓缓关上,刘诗颖就这么静静看着,她现在完全可以大吵大闹一番,这样自己一定能摆脱高俊,但是她选择了默认。 眼看着电梯门之间只剩下一道几公分的间隙,刘诗颖的眼珠子颤动,为了儿子的名声,她不能那么做。 直到电梯门关上,封闭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好似这个时候刘诗颖才有了抵抗和说话的勇气。 另一只手搭在高俊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手上,奋力向下压,想要打掉高俊的手,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严厉起来,好似对高俊没有一点恐惧,凶狠狠地瞪着高俊。 “小高!快放开阿姨~!你想干什么!” 几番发力,高俊手中的力量加大了几分,估计把刘诗颖的玉手捏得生疼,刘诗颖没能挣扎开,开始有些急躁,她不知道高俊要带她到哪里去,但是心里也大概明白他要干什么,内心越来越急。 很快刘诗颖不在掩饰,摆出一副老一辈训斥年轻人特有的愤怒表情,大声地怒斥道:“高俊~!你要干什么!崔浩是你的学弟啊!我是他妈妈!是你阿姨!你想对阿姨做什么!快放开阿姨~!” 看着气急败坏,对着自己大声呼喊的刘诗颖,高俊竟然欣赏了起来,刘诗颖的姿色真是国色天香,虽然到了44岁的年纪,但是姿色尚存之余还有成熟的风韵,有点像周雨荷的感觉,看着她撒泼的样子甚是有些可爱。 高俊直接抄起另外一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刘诗颖两边的脸颊,让还在怒斥自己的红唇嘟了起来,还想说话的嘴巴只能嘟囔着。 高俊也不想忍耐了,对着近在咫尺的鲜艳红唇,他要把刘诗颖霸为己有,头一低,高俊激烈地吻在了刘诗颖的红唇上,强烈的吸力和霸道地把舌头顶入刘诗颖的口腔疯狂搅动,丝毫不给刘诗颖反应的时间。 刘诗颖错愕地瞪大双睛,瞪着强吻自己的高俊,抵抗的身体一下子没有了动作,反而抓紧了高俊胸口的衬衫,头往后仰,但就是无法挣脱。 “叮~~!” 电梯到达一楼,电梯门缓缓打开,高俊这才不舍地放过了刘诗颖。 一番窒息的强吻过后,刘诗颖脸颊绯红,不敢再直视高俊,伴随着电梯门打开,两人又一次处在有外人的环境里,刘诗颖又一次懦弱地低下了头。 两个同样身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清里面站着的高俊后,瞬间凝重起来,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异口同声地说:“高总好~!” “嗯~”高俊点头示意,拉着刘诗颖走出了电梯门,而刘诗颖甚至连用眼睛对路人发出求助信号都不敢,她只希望没人能看见自己和高俊在一起的画面。 于是刘诗颖在高俊的拉拽之下,很快就来到了离“NewOrihin”办公大楼不远处的丽枫酒店,站在前台前,刘诗颖看着高俊单手登记信息,自己却静静站在他的身后,丝毫不敢出声反抗,内心越发焦急,难道自己就要这么自然地被他带入酒店的房间里吗。 根据高俊刚刚的行为,刘诗颖不用想就知道高俊把她带到房间里会对她做什么了,心中也开始问自己,自己一个44岁的老女人真的值得高俊这样做吗。 很快信息登记完,高俊拿着房卡,拉着脚步无力,走路开始踉跄的刘诗颖上楼。 站在房间门口,在无人的过道上,刘诗颖双手拉着高俊往后拽,嘴里哀怨地低声求饶着:“不要~,小高~,阿姨求你了,不要~” 高俊刷开房门,拉着刘诗颖往里面一甩,把刘诗颖甩进了房间里,走入房间把门关上。 伴随着门锁声的响起后,刘诗颖的声音又大了起来,因为只有在这种封闭的空间里,她才敢主动拒绝高俊,在这里她的大呼大叫才不会被人发现,而大呼大叫也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主动拒绝过高俊,她绝不是贪恋年轻人强壮体魄的骚女人,这样会让她心里好受些。 高俊一转身就把刘诗颖手中的爱马仕包包抢到手中丢在了床上,然后把刘诗颖压到墙边,双手摁住她的手腕压在墙上,刘诗颖侧脸贴上冰凉的瓷片,嘴里的求饶更是焦急:“不要不要~~不要~,小高~阿姨求你了~呜呜~~” 贴在墙上,刘诗颖双腿微蹲,膝盖后方的后腿向内凹陷,与绷紧的小腿线条形成微妙的反差,在微蹲的姿势下那紧绷的翘臀显得更加饱满。 高俊挺着微微隆起的裆部顶着那曾经侵犯过的地方,隔着布料不断磨蹭,俯身低头,嘴巴凑到刘诗颖精致脖颈处开始了延绵不断的轻吻,又像个绅士那样温柔地轻语着:“阿姨~,阿姨~,那一天之后我好想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阿姨~~” 或许已经不是第一次,同时刘诗颖已经接受了之前被高俊侵犯过的事实,这一次她没有之前那样剧烈的抵抗,那根曾带给她数次高潮同时也是她梦魇的肉棒在包臀裙外像个跟铁棍一样乱捅着。 “呜呜呜呜~~~~” 刘诗颖嘴里呼喊开始变成悲怨的哀鸣。 “阿姨~放轻松好吗~我会好好对你的~” 说着,高俊抽出一只手解开西装裤的裤裆,没有了紧束的西裤,单薄的内裤根本无法束缚那根野蛮的15cm肉棒,把坚挺是大肉棒从内裤只中掏出,高俊微微蹲下,让面目狰狞的肉棒探进包臀裙内,从包臀裙下紧绷的臀瓣间挤入,火热滚烫的肉棒扎进软绵绵又充满弹性的股沟里。 在高俊的视角往下看,还能看到紧致的包臀裙勾勒出两瓣臀肉间肉棒的形状。 “呃~~阿姨我好想你~今天妇女节,我让你体验一下妇女的快乐好吗,交给我~” 高俊一手搂住刘诗颖的纤腰,一手从她腋下绕过抓住另一边的翘乳,把她柔软芳香的肉体搂进强壮的胸膛里,贪婪地开始吮吸着刘诗颖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体香,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似乎已经可以在脑海里幻想出这道佳肴的美味了。 耳边的鼻息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刘诗颖咬住下唇,双手无力搭在高俊的大手上,妄图以她的缚鸡之力挣脱开高俊的侵犯。 刘诗颖无力的挣扎和助纣为虐的哀鸣让高俊的欲火更加旺盛,开始了大肆侵犯的动作,温热的双唇开始沿着下颌线往上慢移,在刘诗颖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条唾液的湿痕,双唇黏腻地包住刘诗颖尖细的嘴角,厚重的舌头顺着她唇角的弧度轻扫而过,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又在触到她下意识的瑟缩时放缓了力道,像逗弄猎物般反复勾弄那抹柔软,将她未说出口的惊呼都含在了这过分亲昵的触碰里。 高俊有些过分温柔地开始搓揉没有半分下垂的翘乳,手掌轻而慢,像极了一位按摩大师一般,腰间大手从包臀裙和雪纺衬衫之间滑入,指腹在光滑苗条的小腹的上摩挲,这顺滑的触感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 “呜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好吗~小高~阿姨求你了~~”高俊不断展开攻势,动作温柔且绅士,不知道的还以为高俊和刘诗颖在玩cosplay。 实际上刘诗颖的哀求持续不断,不是她不敢主动发力反抗,而是她知道,只要自己剧烈反抗,迎来的一定是高俊更加粗暴的侵犯,到时候吃苦的一定是自己,而且为了把动静降到最小,最有用的做法就是求高俊放过自己,所以她身体作出最有力的反抗就是把双腿夹紧,似乎只要坚守住那女性最私密的部位那就没有被侵犯一般。 舌头毫不费力堵进了刘诗颖半张的红唇,高俊包住刘诗颖上下两瓣红唇,用力吮吸着,让她看着自己的双眼,双手熟络地解开了包臀裙的钮扣,这段时间里不知道在张小雨身上练习过多少遍的技巧,终于可以在第二次侵犯刘诗颖身上大展身手了。 紧致的包臀裙在腰间的钮扣解开的一瞬间像泄气的气球一般,松垮了起来,沿着修长的美腿自然脱落到高跟鞋边。 这才看到包臀裙围裹下的白色花边三角裤,朴素之余还有一些诱人,高俊挺胯,让炙热的肉棒在软弹的股沟里磨蹭得更加大力,那超薄灰丝的触感很是光滑,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色欲操控之下,握在翘乳上的大手下滑,深入连裤袜和肌肤的间隙之中,挤进白色花边内裤,顺着丝滑的肌肤向着刘诗颖的三角区域进发。 任她怎么夹紧双腿也不能阻挡大手从上方的入侵,指腹先是摸过毛茸茸的阴毛,轻滑过阴户上凸起的肉褶,刺激得刘诗颖双腿一颤。 “嗯~~不要~”刘诗颖声音尖锐,一声敏感的嗯呢不受控制地从嘴边发出。 这声音听在高俊耳朵里非常动听,手指在有些软粘的阴唇上搓揉了几下后,又抽离到阴阜上方,中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女性身上最敏感的那颗痘痘,中指的指腹轻摁凸起的阴蒂,既挑逗有温柔地摁着打转。 “嗯~~哼~~不要~~”刘诗颖的声音已经变得娇娇欲滴,像是渴望得到男人滋润又放不下身段的饥渴少妇。 高俊三管齐下,还不时在刘诗颖耳边说着“想她想到失眠”“想着她打飞机”之类的下流情话。 “嗯~~不要~~小高~~” 不一会,当高俊再次用手抹了一把刘诗颖的阴户,湿淋淋的淫液已经在穴口泛滥,而高俊也已经迫不及待想让自己的肉棒在风韵犹存的刘诗颖蜜穴里重游了。 一手在丝袜外,一手在内。 “撕拉”一声,轻薄丝袜的阴户部位被毫不费力地撕裂,这割裂的声音似乎也给刘诗颖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感受到股沟的那根大肉棒正在抽离,刘诗颖咬紧牙关,深吸了两口气后,玉手握紧高俊大手的手腕,奋力向外掰。 “呀~~!!” 终究只是无用之举,身材苗条纤细的她怎么可能挣脱高俊这幅健壮身体的束缚,还没等她力竭,一个高温的硬物就已经从丝袜的破口间探入,从被扯到一边的三角内裤旁抵住了湿哒哒的小穴口。 “不要~!不要~!!” 刘诗颖激烈挣扎,在高俊怀里像个发怒的孩子一样,可是始终无法挣脱。 高俊用双腿把刘诗颖修长的美腿牢牢夹在中间,双手环抱着她的娇躯,固定好姿势,肉棒抵住穴口后,龟头被两瓣黏腻的阴唇啃咬住,似乎刘诗颖的肉体也渴望得到这根年轻肉棒的滋润,根本不需要其他辅助,现在只需要高俊轻轻一顶,就能把大肉棒顶入温润紧窄的小穴里。 “阿姨~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不要~不~啊~~!!!” 嘴里的哀求还没说清楚,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突兀地挤开了两瓣肉瓣,挤进了湿滑的阴道中,一股阴道被撑大充实的满足感直冲刘诗颖的天灵盖。 刘诗颖仰头后靠在高俊的肩上,两只留着长指甲的玉手无助地举在胸前,紧捏着四指,看向天花板的双眼中逐渐失神,好似已经放弃了抵抗,心中懊悔,今天就不应该抱着好奇心来儿子的公司,估计现在儿子崔浩还在办公室里认真办公,等着自己这个妈妈到他办公室找他吧。 刘诗颖眼中的神色绝望,而现在站直的她丝毫不影响高俊的动作,大肉棒被温润湿腻的软肉包裹之后,高俊就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后腰和胯部摆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 “阿姨~你小穴里面好多水啊~你是不是也很想我~~也很想我的大肉棒~” 刘诗颖仰靠的脸上也无法克制露出一丝丝销魂的表情,一滴泪珠在眼角打转。 小穴里那种满足、酥爽的感觉都在告诉着她的肉体已经背叛了家庭、背叛了老公和儿子。 就在直线距离不到百米的一间办公室里,崔浩手拿着一个未解开绳绑的资料袋,眼中略显兴奋,心想:最后一个了,搞定就收工! 不知道妈妈到哪里了? “啊~嗯~不要~!不要肏我~小高~!~~!嗯~~啊~~” 场景再次回到丽枫酒店的房间里,踩在银色高跟鞋上的两条修长美腿微微颤抖,一根青筋显露的大肉棒不断进进出出侵犯着中间的蜜穴,蜜穴中间分泌出的乳白色淫液顺着肉棒下方的睾丸滴落在地上。 伴随着肉棒的每一下插入,修长无瑕的双腿和无力合上的娇唇都会一同做出回应。 这么多天来一直都在张小雨身上发泄欲火,今天换成了年纪更大的刘诗颖,似乎风味更盛了,站着把刘诗颖肏到第一次高潮后,眼看就要瘫软的胴体一副无力下坠的趋势,高俊连忙抱着小腹痉挛的刘诗颖倒在床上。 两人侧躺着,高俊从她身后抱起一条光滑的灰丝大腿,向后跨过自己的腿,让还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纯白的床单上,性感和妩媚体现得淋漓尽致,同时还让她的双腿分开,方便肉棒的继续插入。 从背后解开衬衫前方的钮扣,双手开始隔着黑丝文胸搓揉挺翘的双峰。 就在高俊渐入佳境,加快肏干速度时,一阵熟悉的苹果手机铃声在黑色的爱马仕包包里响起。 铃铃~~~ “不要~不要~小高!电话响了~!一定是我儿子打来的,快放开阿姨~” 高俊本来并不打算停止,但是听到崔浩的名字后,他心里有了一个刺激的想法。 穴中的大肉棒停止了抽插,刘诗颖心想得救了,只要在等等电话里跟崔浩说自己已经到公司楼下了,让他下来接自己,高俊也不得不放过自己吧,幸好高俊没在自己体内射精。 然而就在刘诗颖翻身,拿过手机摁下接听键时,刚刚由于她扭过身体滑出穴口半截的肉棒瞬间爆肏而入。 幸好刘诗颖反应快,先是忍住大叫,然后双手拼命捂住嘴巴,惊愕地瞪向高俊,结果却看到高俊脸上邪恶的笑容小穴里的大肉棒没有停止,反而开始了比刚刚更加剧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妈~!喂?妈~听得见吗~❤”电话里不断传来崔浩的询问。 啪啪啪~~!! “呜呜呜~~~”细微的幽咽声在刘诗颖喉咙中传出。 高俊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阿姨,你跟崔浩说晚点到,你最好好好说,不然我让他听听自己母亲的叫床声。” 说着,高俊缓缓停下大肉棒的肏干,刘诗颖松开捂住嘴巴的双手后,喘了两口气之后,“喂~~,小浩,妈妈有点事晚点到~” 说完,刘诗颖就想趁着高俊不注意把电话挂上,奈何高俊早就在防备她的小心思,提前把手机抢在了手中,在刘诗颖背后把电话挂断。 然后一脸努气地看着身下的刘诗颖。 啪!一巴抽在翘挺的臀肉上。 “既然阿姨你这么不听话,想让崔浩听到你的叫床声,我就如你所愿!” 随后又装模作样地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小浩,让你听听你妈妈被大肉棒肏的叫床声!” 随即高俊把手机放在刘诗颖的背上,从背后拉直刘诗颖的双手,开始了惨绝人寰的肏干,下下都用尽全力把胯间的大肉棒肏入紧窄的小穴里。 “啊~!!不要~~!!不要~~!” 根本不知道电话已经挂断,这些都是高俊的把戏。 随着大肉棒的肏入,刘诗颖开始了惨痛地呻吟求饶,一个妈妈的尊严和底线在此刻彻底被打破。 “不要~!!小高!!求求你!!放过阿姨吧~!!求求你了!!呜呜呜~~!!啊!!!” 啪啪啪~~!!! 高俊却是越肏越狠。 “呜呜呜~!!” 肏着肏着,刘诗颖哭了,哭得梨花带雨。 穴内的肉棒再一次猛烈插入后,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开始向体内灌入,高俊瘫倒在刘诗颖的背上。 一番温存过后,高俊把刘诗颖抱在怀里,安慰着说:“阿姨~我刚刚骗你的,我怎么敢让你在崔浩面前叫床呢,你看我早就挂断电话了。” 高俊还拿出手机给崔浩发送了一条让他帮自己处理桌上文件的消息,怕他太闲,主动出来找刘诗颖。 泪痕快干的刘诗颖哭得更加厉害,嘴里呜咽着:“高俊~你这个魔鬼~!我恨你!!” 高俊看着自己还可以再战的肉棒,他明白,刘诗颖绝对是一个为了家庭愿意牺牲自己的女人,于是他掰开还在哭骂自己的刘诗颖,把肉棒又一次插了进去。 “啊~!!不要!!” “阿姨~!你记住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是女人!!” 一开始的绅士不复存在,接下来就是雄性对雌性肉体的征服。 啪啪啪啪~!!! 崔浩心里奇怪,高俊今天不是来工作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不像他的为人啊,想着妈妈还要到公司找自己,崔浩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好像有种难以接受的预感。 第35章 征服诗颖 万象城购物广场内,光洁如镜的地面倒映着明亮柔和的灯光与往来人影。 三位夺人眼目的女士并肩而行,高跟鞋敲击出清脆的韵律,以其无可挑剔的仪态与性感高奢的着装,成功攫取了周遭所有的目光,成为这片消费场合里最引人注目的风景。 她们正穿过中间的环形大厅,向下一间精品店走去。 左侧是36岁的张小雨,是三人中最多话说的一位,也是性格最为活泼豪爽的一位。 留着一头及胸的乌黑长发,发丝微微大幅度弯曲,看得出上一次烫发已经是很久以前了,不过发丝上的亮泽却是显露出她对头发保养的苦心,一侧发丝捋在胸前,一侧发丝撩在耳后,露出线条清晰的侧脸。 脸上的两道眉毛挑得很尖,刻意在眼角勾起一道锐利的眼线,和温润的豆沙色口红相得益彰,在她标准的鹅蛋脸上既显英气又不失柔美。 那种都市白领丽人的气质难以掩盖的在她高挑的身姿里隐隐显露,像是一个平时干练的女精英在假期里摆出慵懒地性感模样。 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款式极为简洁的铂金细链,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方形切割钻石,很搭配她整体的冷调风格。 张小雨的净身高是169厘米,此刻脚下是一双鞋跟高达11厘米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这让她瞬间挺拔至180厘米的惊人高度,足以平视商场内大多数男性。 那双鞋是标准的尖头设计,鞋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纯粹到极致的线条与亮面漆皮的反光质感,纤细的鞋跟如同锥子,稳稳地支撑着她的黑丝美腿。 下半身穿着一条长度仅在大腿中部的深蓝色包臀裙,紧密的弹力面料完美勾勒出从腰肢到臀部的流畅曲线。 裙摆之下,是一双被超薄透肉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丝袜的厚度恰到好处,既柔化了腿部肌肤的纹理,又保留了她原本肌肤的细腻光泽,视觉上使她的腿长到了近乎夸张的长度。 不过她身上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还是她那对挤到变形的乳球,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买小了一号胸罩,她那双有些轮廓但算不上丰满的乳球在紧凑的胸罩包裹下,双乳不仅紧紧夹在一起,形成一条紧密的乳沟,两个上半球像要撑破一般鼓了起来,给看到男人一种想要讨好他们眼球的意味。 右侧是39岁的崔兰兰,她身上的那种气质是三人里最开放的,虽然年纪是三人里最大的,但是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一丝被精心雕琢过的“潮酷”气质。 最明显的就是她那头短发,极具潮流感的及耳短发。 这款发型绝对精心设计过:头顶部分保留了足够的长度和层次,发丝被烫出细微的纹理,打造出蓬松的镂空感,两侧与后脑的头发则修剪得极短几乎贴着头皮,清晰地露出她饱满的头骨形状和优美的颈部线条,更是突出了她那双年纪不小却还略带叛逆的眼眸,这款短发完美凸显了她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以及线条优美、毫无遮挡的光洁脖颈,脖子上什么饰品也没有,光洁的肌肤本身就是最好的装饰,让她看起来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鹅。 但是身上着装和她的发型搭配起来就显得有些突兀了,打理得如此精致的发型下,内搭穿的是一件极其宽松的露脐露肩的吊带上衣,外搭一件棕色皮质的短外衣,下摆还没有内搭吊带上衣长,而且从胸上的吊带上衣处没有其他吊带,她竟然没有穿胸罩,依靠着翘挺的尖乳把上衣撑了起来,凸显出女性的特征,而路过的男人在看到那让他们吞口水的轮廓后,总会忍不住偷瞄崔兰兰腋下的洞口,想要一睹那颗豆豆的真实面貌,往往能看到的只有大半个一颤一颤的乳球。 露在空气中的肚脐下,是一条紧窄的黑色小皮裙,材质很是紧实,小皮裙很短,短到上沿也只能在胯骨上就围了一圈,要是和普通裙子一样在腰间围着,那估计都挡不住下方隐私的部位,甚至小皮裙在崔兰兰迈开脚步时,大腿内侧间隙还时不时显露,幸好崔兰兰也穿了一条黑色丝袜,掩盖了自己最神秘部位的边缘,同时也让旁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她大方露出的光滑大腿上。 修长纤细的美腿,从臀部一路黑到底,伸入一双造型夸张的黑色高跟鞋里,高跟鞋的鞋尖向上翘起,不用从后方看就能看到鞋底,前脚掌部分更是刻意设计得有些臃肿,脚踝的鞋带围了一圈,用一个金色尖钩扣住,再加上崔兰兰双手经常把四根手指叉在小皮裙的上方的腰间,拽酷走路姿势,让人还以为是哪个学校的欧美牛仔酷女,但是又有着女性的性感。 崔兰兰,身高170cm,踩在11cm的高跟鞋上,她身上那股狂野的气质更是喧嚣。 和张小雨不同的是,张小雨的性感有些刻意为之,而崔兰兰却是大大方方把自己性感的部位展露了出来,似乎在说,我平时就这样,不会刻意打扮去迎合任何人。 而最让人惊艳的,还是站在中间的周雨荷,在两个打扮色彩偏黑的美女中间,周雨荷选择了高贵优雅的珍珠粉白色,不是这种颜色高贵,而是穿在她的身上显得高贵。 岁的她,有着三人中最高的身高172cm,同样踩在11cm的高跟鞋上,如果和张小雨、崔兰兰实际对比的话,确实高的不多,但是把三个人放在同一个画面里,给人的直接观感就是中间的周雨荷比左右两边的美人高了大半个头的感觉,这是周雨荷那完美的身材的比例造成的,肉眼看上去她的腰就比别人高出了一截,路人看到说她不是哪个超模都没人信。 盘起来的秀发反射着购物广场内的柔和的灯光,也幸好把头发盘起来了,不然也无法目睹她那白皙的后颈,精致的脸上几乎看不出来有任何妆容,那一抹鲜艳的口红显得异常性感,虽然脸上还有几道已经淡化到不细看无法留意的细纹,但是在这夺人心魄的红唇前,根本没人在意。 在美容院学到的仪容仪态早已刻入了周雨荷的骨子里,在美容院里或许你会觉得身穿制服的她只是服务态度好,但在外面,打扮高贵的她像一个从小就接受了高等教育,知书达理的成熟女人,一颦一笑之间会让人掉入她的温柔陷阱里无法自拔,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成熟稳重的女性气息和贤淑的母性气息交织在一起时,会让人分不清这里到底是不是现实,怎会有如此俘虏男人心的绝色美人。 脖子中间是那条高俊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的奢华钻石项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周雨荷已经心无忌惮地把它戴在了脖子上,好像在暗示自己已经名花有主一般。 皎洁的锁骨下,是一件轻薄的白色真丝衬衫,透出里面白色的胸罩,那挺拔的双肩把真丝衬衫撑得端正得体、高贵大方,高贵的让人不能对她有任何想法,因为周雨荷浑身散发出她是高冷女王凡人不准靠近的感觉,甚至连被下流眼神亵渎的想法都不允许存在。 真丝衬衫并不是宽松的款式,而是完全可以贴住周雨荷苗条的傲人身姿,这也突显了她纤细的柳腰,柳腰之下一圈紧裹的米白色包臀裙,包臀裙看来还是有些长度,但不知道为什么穿在周雨荷身上只能堪堪裹住臀线下几公分,勉强盖住大腿根部,从臀线到下摆才不到5厘米,难以想象周雨荷现在已经能接受了如此性感的包臀裙了,甚至不用刻意把臀部撅起,她那天生的翘臀就已经快要将包臀裙撑坏了,光是直挺挺地站着就让紧凑的包臀裙有胀裂的迹象。 围在包臀裙下摆之间的是两条白花花的白皙滑嫩的修长美腿,没一点点瑕疵,看上去吹弹可破的肌肤没有穿着任何丝袜来进行修饰和点缀,又白又长的笔直大腿就这样水嫩嫩地露在空气中。 大腿接着往下,开始变得越来越细,跟腱下方和脚踝的之间更是细得像是小臂一般,让人看上去觉得一手都握得过来,而在11cm的细高跟支撑下,从前脚掌一直到深入包臀裙的大腿都是笔直修长,这种由上至下本就不粗并且没有一丝赘肉的大长腿一点点变得越来越细的既视感就好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再搭配那双看起来就非常昂贵奢华的杏色一字带高跟鞋,为了让没穿丝袜的美腿进一步展示它的美,高跟鞋上只有两条一字带,一条绕过脚趾后方的脚背,一条绕过纤细的脚腕,让周雨荷脚踝的曲线和脚背天然的纹路全都展露在外,而最画龙点睛的一笔就是她那十个涂抹了浅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和素颜俏脸上那一抹鲜艳的口红遥相呼应,让高贵大方的她有着一股锋利的性感,若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忽然看见这样的周雨荷,很难不被她的性感女人味征服。 高跟鞋的鞋跟同样是在后跟处由粗变细,最后以一个钉头的面积支撑在地板上,当周雨荷迈开脚步时,看着这钉头大小的鞋跟落地,心里会不自觉有一股扎入心头的后怕,难以想象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驾驭如此高贵性感的女人。 一路上三个性感美女有说有笑,张小雨那张骚话连篇的小嘴经常逗弄得周雨荷与崔兰兰和她打闹在一起,悦耳的笑声在三人间传播,张小雨和崔兰兰很是享受周围的男人用下流的眼光偷看她们,似乎这种带有雄性侵略的目光让她们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同时也让她们的美貌得到了认可。 “哎呀~,有点累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正好把刚刚买的蛋糕吃掉。”一直说个不停,最有活力的张小雨也累倒了,踩在高跟鞋上的后脚跟隐隐酸痛,巴不得就地坐下。 周雨荷和崔兰兰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环顾一周后,周雨荷微微张开被口红黏在一起的红唇:“这一层好像都是服装店啊~,要找地方坐的话估计要到下面几层楼去。” “这到不用,这一层不是有香奈儿的实体店吗,我们去那坐就行,我记得小雨好像是那里是VIP吧,香奈儿的实体店都有专门给VIP贵宾准备的休息室。”一旁的崔兰兰说道。 张小雨眼睛一亮,自从高俊通过她间接资助周雨荷消费后,香奈儿几乎成为了她和周雨荷主要消费的地方,基本上只要香奈儿有出新款的第一时间,她就会拉着周雨荷到店里一人一件,消费大手大脚,一点也不吝啬,在前不久,好像消费了够了多少万之后,香奈儿主动把VIP卡递到张小雨手里,还没怎么用过香奈儿VIP身份的张小雨还以为只能用来打折,没想到还有专属的贵宾室,不愧是香奈儿,现在张小雨也算是蹭了周雨荷的福气,虽然她的收入不菲,但是要想成为香奈儿的VIP,这辈子估计很难实现。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张小雨一手一个,拉着周雨荷和崔兰兰就往香奈儿的实体店快步走了过去。 这家店的销售员看到张小雨和周雨荷,脸上立马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可以说这一两个月里,周雨荷和张小雨是她业绩飙升的大贵人了,哪怕她们只是逛逛不买,她也心甘情愿俯身低头,喜笑颜开地为她们两个服务。 “小妹,我们想在这里休息一下。”刚一进门,张小雨就亮出了那张代表VIP的身份卡。 “好的,您这边请!”五官精致的销售员甚至没有查看,直接就带领张小雨三人走到香奈儿前台后的一扇白色木门内,里面竟然有间12平米的小房间,除了一面是白色的普通墙壁,另外三面都是摆满了香奈儿纪念品的橱柜,可以看到香奈儿历史上突出的产品。 “唉哟~累死了。” 看着摆在墙边上又大又软的黑色沙发,张小雨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稍稍一蹦,翘挺的屁股直接落在上面,甚至直接顺势让后背躺在上面,两条修长小巧上美腿在空中互蹭,把高跟鞋蹭掉在地上,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小脚,释放酸痛的脚底。 从周雨荷的视角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张小雨裙底下两腿之间的风景,不难看出黑色连裤袜下,是一条红红的内裤。 或许是比张小雨年纪大的缘故,又或许是张小雨平时一直叫自己“周姐”,周雨荷下意识就抓住张小雨空中的两只小巧的脚腕,合在一起,嗔怒道:“小雨!不要随便把双腿打开,要是在外面可就被看光了!”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张小雨气鼓鼓地说着。 张小雨把两条黑丝美腿轻轻合在一起,放置在沙发的一边,这才用手理了理臀后绷紧的包臀裙,坐在沙发上。 对面的崔兰兰早就翘起来二郎腿,单手解开着脚上的高跟鞋,在别人看不见的空间里,好像没人愿意穿这折磨脚底的鞋子。 反倒是周雨荷,优雅端庄的坐着,把刚刚买的一些蛋糕和休闲小吃从包装袋里拿出,摆放到三人中间的桌子上,没有一丝松散,很值得让人欣赏她现在的姿态。 一旁的销售员对此也是见怪不怪,微微低下身,试探地说:“最近我们店里刚刚好进了最新的内衣套装,正好是三个颜色款式,各位靓女贵宾要不要试一试,正好休息室里没有摄像头,而且我们对贵宾的信息都是绝对保密的。” “好啊~,正好最近我衣柜里面的内衣我都穿过了,没有新款,都拿过来给我和姐妹们试试。”躺在沙发上的张小雨侧过脸说。 “好,请稍等”销售员笑得花枝灿烂,克制住急忙的手脚,保持以往的端庄退出了房间。 周雨荷瞪了张小雨一眼,香奈儿的内衣价格有多贵她是知道的,接下来估计是张小雨买单,然后她们三人一人一条,周雨荷早就发现了,张小雨之所以老是拉着她去购物,还帮她买单,是因为用的钱是高俊的,不然她一个秘书怎么可能花钱这么大手大脚,还不断请自己。 哪怕是周雨荷,工资底薪1w2加上提成3-4w,每月到手接近5w的薪水也不敢像她那样消费啊。 在三人休息的间隙里,突兀地“啪”的一声响起,顺着声源看去,竟然是张小雨把她的胸罩后的钮扣解开了,可以看见她胸前的胸罩已经被她的翘乳绷开了一道空隙。 “唉哟~!挤死了!早知道和周姐你出来就不穿这件胸罩了,就算把我的奶子再怎么露出来也比不过你的那两条大长腿。” “小雨,你怎么能直接把胸罩脱了呢!”周雨荷看她任由胸罩自然地挂在双乳上,如果不是张小雨的双乳够翘,估计胸罩早就滑落了。 “怕什么,刚刚小妹不是说了吗,这里没有摄像头,而且会绝对保密的,况且等等还要试穿新款内衣呢,大家都这么熟了,都是女人,这有什么好避讳的。” 在张小雨说话途中,销售员举着手臂,三件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内衣套装用衣架架在她的虎口处,看着性感的大胆设计,有过多次在高档品牌店购物的周雨荷也已经不在害羞了。 “我放在这里吧,要是想要购买的话,跟妹妹说一声就好,妹妹就先出去不打扰各位姐姐了”销售员眼利得瞄了一眼张小雨胸前摇摇欲坠的胸罩,识趣地离开了休息室,同为女人,看到对方的裸体并没有什么,不过地位的差距让她不敢在这种场合出现,生怕惹到了对方,谁知道这些贵妇会不会讨厌别的女人看到自己私密的部位。 “终于来了,正好把着胸罩给换了,我可不想继续戴着小胸罩了,真怕把我的胸都给勒小了。” 就在销售员把门关上后,张小雨挺坐而起,搭在胸前的胸罩顺势脱落,两颗C罩杯子大小的翘乳暴露在空气中,而且张小雨的动作没有停,利落地把身上所有的衣物当着周雨荷的面一件件脱下。 看着张小雨胸前那两颗紫色的肉葡萄怼着自己的脸,周雨荷一时难堪了起来,心想难道自己也要在她们面前脱掉衣服吗? 哪怕对方是女人,周雨荷也是有些害羞。 “你就是太臭美了,像我现在都是不穿的。”对面的崔兰兰说道。 周雨荷下意识朝崔兰兰看去,有些着急不解地问:“兰姐!你怎么能不穿呢,要是被别人看到多吃亏啊!” “唉~不舒服啊,而且贴乳贴不就行了?” 乳贴?那是什么东西?就在周雨荷还在思索之际,对面的崔兰兰直接就把身上的小皮群和吊带上衣一起翻开,从身上脱下。 两只同样翘挺的双乳直挺挺地摆在周雨荷眼前,奶子中间竟然没有乳头,甚至乳晕也被一层肉色塑胶给盖住了。 “你看,就是这种贴在乳头上的贴片,贴上了之后既不会让乳头把衣服顶起来,让别人看到尴尬,同时也保护好乳头,不让衣服的纤维把乳头擦伤。”说着,崔兰兰竟然也毫不避讳地把乳贴撕了下来,露出来红榴色的乳晕和乳头。 周雨荷连忙把羞红的脸侧了过去,心中只觉得非礼勿视,怎么能随便看别人的私处呢。 看着周雨荷害羞的模样,张小雨和崔兰兰默契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深意,同时露出奸诈邪魅的笑容,两人把身上脱得一干二净后,竟然赤身裸体左右把周雨荷夹在中间。 “周姐怎么不脱啊?不脱怎么试穿内衣?”张小雨在她耳边挑逗着。 “雨荷,你害羞什么,大家都是女人,让兰姐看看你的身体又不会吃亏。”崔兰兰反而像个教育周雨荷的姐姐一般。 “啊~~不要,我可以不试吗。”一只细滑娇嫩的手在她下巴勾了一下,像个流氓一样在调戏周雨荷。 周雨荷警惕瞪了张小雨一眼。 “啊~~你们不要这样。”后边的崔兰兰接着把手伸进了她的真丝衬衫里掏了一下她的翘乳。 “不试不行,你要是不脱,我们两姐妹帮你脱。”张小雨笑嘻嘻地说着,看着眼前害羞的周雨荷,她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满足,能在高俊前调教一下周雨荷,也算是一种乐趣。 很快,羞涩的周雨荷就在张小雨和崔兰兰的左右裹挟下,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密闭的空间里,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周雨荷站在中间,修长的美腿羞涩地夹在一起,低头的红脸,一手环抱在胸前挡住两个凸起的乳头,一手挡在大腿深处,护住自己的阴户。 此刻周雨荷就像一个被小混混前后夹击的无助小女孩一般,高挑的身姿也缩到了一起,而邪恶的张小雨和崔兰兰,却一人伸出一支手来,下流搭在周雨荷的翘臀上,放肆地搓揉起来。 “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子好不好”周雨荷的脸颊已经羞得通红,向来内心坚强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不堪入目过了。 而本就性格狂野的崔兰兰,更是故意摆出一副小混混的模样,一手搭在周雨荷细嫩的肩膀上,像个恶霸一样咧起嘴角,用粗犷地声音说:“oi~小妹妹~!发育的不错喔~,把手放下,让哥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好不好啊~哈哈哈哈~~”说到后头,崔兰兰更是大声笑了出来,这种调戏一个38岁的成熟女人,实在是过瘾。 “我~!我让你们看还不行吗!”周雨荷赌气地把双手挪开,她也明白,今天不给张小雨和崔兰兰这两个邪恶姐妹把自己的身体看光光,她们是不会罢休的,不过反正大家都是女人,看就看了吧。 看着周雨荷的明显大了一圈的双乳,还有中间挺立的乳头,不仅娇小还有些鲜艳,崔兰兰和张小雨眼中都暗暗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崔兰兰更是情不自禁地捏起了其中一只翘乳,把乳头挤到凸出,好奇地问:“雨荷,你怎么保养得这么好的?” 周雨荷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眼中有些忧郁,竟也不反抗崔兰兰捏住自己乳球的动作,有些幽怨地说:“哪~哪里是保养得好,只不过是没人用罢了。” 崔兰兰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是连忙低头,一副歉意的样子。 大家都是女人,都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该懂的心里都懂。 反而是张小雨竟然在周雨荷把手撤开的时候,蹲在了周雨荷的阴户前打量了起来,在她看来周雨荷肯定会被高俊拿下,成为他的女人,此时更让她在意的是眼前几公分的阴户,看起来怪怪的。 外表看起来是百里挑一的蝴蝶屄,但是张小雨出来没见过像周雨荷这样的蝴蝶屄,和一般的蝴蝶屄一样,外面一层的大阴唇长度很长,不同的是为什么周雨荷的肉褶这么多,这要是男人的肉棒插进去不得爽死啊! 张小雨看得好奇,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周雨荷阴唇之间的肉缝。 “啊~!!!小雨!你干嘛!!”私处被别人碰到,周雨荷惊慌失措地夹紧修长的美腿,小腿微微颤抖。 “我看你的小逼逼怪怪的,就忍不住戳戳看看,感觉周姐你的小穴好像跟普通女人的不一样。”张小雨不以为然地笑着说。 “有什么不一样的!大家都是女人,还能不一样吗!”周雨荷气急败坏地说道。 张小雨站起身子,一脚踩在沙发的靠背上,劈开大腿内侧,大方地向周雨荷和崔兰兰展示自己的阴户。 “喏!你看我的!我这个啊,就馒头屄,像馒头一样隆起,中间有条缝。” “兰姐的不用掰开看就知道是水滴屄,你看她的阴唇都快像水滴一样掉落了。” 听着张小雨的介绍,周雨荷羞红着脸,不过她和崔兰兰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小雨的私处。 好粉啊!这是崔兰兰和周雨荷心里的第一想法。 而且是粉中透红的少女屄,按常理来说,哪怕女性的下体常年没有肉棒的蹂躏,到了一定年纪后,颜色会变成棕黄的肉色,不可能还保留少女时期独有的粉嫩的。 看着二人两人发光的看着自己的私处,张小雨内心不自觉自豪起来,多日的保养在此刻也算是值了。 “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粉啊!我的少女屄!”说这话的时候,张小雨还得意地扭起了屁股,像在炫耀一般,尤其是那鲜艳的润红,那可不是保养出来的,而是昨日高俊肉棒肏干后,还没消退的红肿。 “这,怎么可能?小雨你怎么保养的?”崔兰兰渴望地看着张小雨。 张小雨转身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两张名片,递给了周雨荷和崔兰兰,“拿着,到时候你们有空可以到这家护理店试试,就说是小雨介绍的,那里可以帮你的小穴保养得重新焕发光彩,就像我的一样!” 崔兰兰接过卡片,有些怀疑地问:“这,信得过吗!真的有这种技术吗!” 张小雨,轻啐一口,有些轻蔑地说:“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而且人家连处女膜修复技术都有哦。” 说着开始拿起紫色的那款内衣套装试穿了起来。 就在三个字高挑的美人在高档的香奈儿休息室里试穿着昂贵的内衣套装时。 一处空旷的露天水泥地上,又矮又黑的刘波脸上一脸暴怒的脸色,本来就到午饭时间了,结果就卡在最后一分钟来了一辆“坦克300”,这是刘波最讨厌的车,因为这车很大,清理起来有些麻烦,而且在他看来开这车大多都是长途自驾游的傻逼,开到洗车店时车身被各种泥土灰尘包浆,又脏又难洗。 而那些生活在底层的工友,却是幸灾乐祸坐在休息区看着刘波一边有说有笑地吃着饭。 拿着水枪的刘波在里面一声声地说着:“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 刘波在洗车场挥汗如雨却不知道自己慈祥的妈妈此时正在各大商场疯狂购物,吃着各种美食。 终于,刘波在清洗完那辆该死的坦克300后,急忙地躲到休息区离去,看着桌上留给自己的一盒饭菜,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哪里还管那么多,拿起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坐在平时的小凳子上,看着一旁的工友全都围着了其中一个平时上班分神的老油条,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的手机。 “红!红!红!”那个被围着的老油条喊着。 “nice!!!又赢了!”只见他气势磅礴,像一个大杀四方的猛将。 “收手吧,已经够了,够你这几晚去找个不错的小妹了”周围不少工友开始劝他见好就收,因为他已经3连胜了,刚刚发的4千块工资变成了3w,这能不激动吗。 刘波撇了一眼,这一幕他早就见惯了,这些来深圳的打工仔个个都做着一夜暴富的梦,妄想着靠赌博一步登天,不过每次都输个精光,然后每天都吃着最差的伙食,把钱存起来去翻身,跟个傻逼一样。 刘波对他们很是鄙夷,因为他们等一下肯定会垂头丧气。 “他妈的,3万哪够,直接全下!我命由我不由天!妈的!”很明显,那个老油条已经杀红了眼。 在连续几次撕破喉咙的叫喊后,竟然又4连胜了,3万块变成48万,就连一旁的刘波都忍不住看向了这边。 此时那个老油条的手指都在颤抖,好似再犹豫要不要再拼一把。 “诶!陈工在哪?我给他送饭来了。”一个着装朴素,五官清秀的女人提着一个不锈钢饭盒对着他们问道。 听到雌性的声音,几乎所有人都默契地抬头看去,原来是这里资历最老的陈工的女友来送饭来了。 就在众人一起抬头的那一刻,那个女人和拿着手机那个老油条对视了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只见他把手机锁屏,这个女人的到来成功让他悬崖勒马,他站起身来,一边走到女人身边一边大叫着:“送个屁啊!小叶,我刚刚赢了50万!我们现在立马回老家结婚!” 原来在私下他们两个早就有一腿了,在赢了50万后,终于不用躲藏了。 名叫小叶的女人眼中竟然流出喜悦的神情,但是双手还在纠结,唯唯诺诺地说:“那~那我最后一次把这饭送给~~” 那个老油条直接抢过她手中的饭盒,摔在了地上,饭菜撒了一地,大喊:“还送个屁啊!跟我走!” 洗车店老板看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黑着脸走到休息区问:“干嘛干嘛!不想干了是不是!” “我操你妈!闭嘴!肥猪!”那个老油条指着老板怒骂,然后连拖带拽地把那个叫小叶的女人带走了。 刘波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内心受到了莫大的冲击,就连拿筷子的手都在颤抖,这!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吗! 短短一分钟不到,能让一个底层的人鼓起勇气明抢别人的女友,大骂压榨自己的老板,实在是太过瘾了。 这一幕深深刻在了刘波脑海里,这一天下来,他的心不再安稳,时不时回想起那不敢让人相信的一幕,他也不在鄙夷那些一有时间就赌博的工友了。 在离“NewOrigin”办公大楼不远处的丽枫酒店里的某个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荷尔蒙的气息,两道呼吸声互相交替的喘着粗气。 一道脚踩银色细跟高跟鞋,大腿裹着超薄灰色丝袜,身穿雪纺衬衫的倩影面对面倒在了一具肌肉澎湃的雄性躯体上,双眸微红,流过的泪痕已经干涸,无力地把侧脸贴在两块胸肌中间,听着帝王引擎一般的心跳声,随着身下健壮男子呼吸的胸膛起伏。 刘诗颖眼眸半闭着,嘴唇上的口红一大半都已经被抹掉,看上去一副满足过度的销魂模样,但眼角残留的泪珠似乎在诉说,这并不是她想要的,而现在她的脑海里,感触最深的是那根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 直到呼吸均匀,手指恢复了行动力之后,刘诗颖艰难地撑起虚弱的娇躯,想要从高俊身上抽离,就要蹲起时。 一只大手压在她的翘臀上,不让她抬起。 “阿姨~,你应该不会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吧!”身下的高俊看着一脸愁容的刘诗颖。 刘诗颖微微抬起惨白的脸,在有些散乱的秀发间,看向高俊那种恶魔般的帅脸,真是个妖孽啊! 看刘诗颖失神地看着自己,没有任何回应,胯下的大肉棒向上挺了挺。 “嗯~~” 喉咙一身娇喘,刘诗颖这才想起来,就在前不久,在自己上一波高潮还未平息时,大肉棒又把自己送上了下一波高潮,连续高潮之下,自己求饶连连,不过高俊越肏越狠,还逼着自己答应他成为他的女人。 38岁的她本就是对肉体快感最饥渴的年纪,哪里顶得住高俊这根年轻的15cm肉棒的连续肏干,自然是顺从他意,说出了自己是他女人的承诺。 “阿姨~,回答我,你是不是我的女人。”高俊又顶了一下胯间的肉棒。 “嗯~~”又是一声酥麻的娇喘过后,刘诗颖用绝望的眼神看着得意的高俊,微微点了点头,现在她只想高俊快点放她离去和儿子团聚。 “说出来,阿姨,我要听到你把之前的话再说一遍!”按在翘臀上的手微微加大了几分力道。 “我~,刘诗颖~是~是高俊的女人~”刘诗颖用着全身最后的气力说出这句话。 高俊心满意足的笑了,仰卧而起,温柔地在刘诗颖苍白的双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阿姨真棒!妇女节快乐!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以后不准不接我电话,知道没有?” 刘诗颖点了点头,那只压着她翘臀的大手终于挪开了,刘诗颖艰难地蹲起身子,将那根刚刚把她肏上天堂的肉棒从她小穴中抽离,直到龟头也离开了红肿的小穴,刘诗颖才得以解脱一般大口呼吸起来,终于结束了。 高俊把双手垫在后脑,看着刘诗颖用纸巾擦拭还在流精的小穴,看着她把衣服钮扣扣好,看着她把地上的包臀裙穿上,看着她整理仪容仪表后,逃离般慌张地逃离了这间房间。 微微抬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淫液沾满的肉棒,高俊并不急着清洗,正好刚刚发泄完,不如先美美地睡一觉,然后再开车去接自己心心念念的周雨荷。 而刘诗颖和儿子会合后,面对儿子和睦的微笑,背叛了家庭的刘诗颖不敢再与他对视,她心里就一件事,那就是赶紧找个借口离开儿子的视线,去最近的一个药店买颗避孕药吃下。 天宝美容院,今天本是妇女节放假的日子,不过还留着几个自愿加班的员工,难得清闲的叶文静坐在美容院里正享受自家员工的服务。 就在叶文静还沉浸在保养时,忽然来了一队一身黑色正装的人,要查办自己的美容院,顿时吓得叶文静花容失色。 因为美容院里的仪器大多是她利用自己在医院里的身份申请的,这些高档仪器是千不能万不能出现在医院以外的地方的。 不过见惯大场面的叶文静还是先装作镇定,披上显贵的缎带,走向负责人,询问情况,毕竟当官的人她也认识一些,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大事。 不过,带头的负责人一言不发,收集完证据之后,只留下即日停业的通告后,径直离开了,拦都拦不住,也不敢拦。 叶文静内心慌张地站都站不稳了,脑海里不断在想自己得罪了谁,可就是想不到。 直到她留意到有一辆路虎揽胜停在美容院门口,一个西装无法掩盖发达肌肉的男人,带着墨镜一直站在车旁,好像就等着什么。 叶文静走近一看,一眼就认出这正是现任深圳市市委书记的儿子,他还有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名字“沈雪峰”。 叶文静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凶狠狠地瞪着这个高大的身影,只见他露出欣赏的笑容。 沈雪峰把墨镜摘下折起,插在西装的胸口袋里,有些痞气地说:“叶女士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啊,还很聪明,我最喜欢和聪明的女人打交道了,我就直说吧!我想要入股你的美容院,仔细的内容,我们下周六晚上在仙苑酒楼谈,我在那预定好位置等你。” 沈雪峰甚至没有等叶文静同意,就开车离开了,似乎他只是来通知叶文静的。 只留下叶文静脸色惨白地坐在美容院前的阶梯上,迎头看着蓝天白云,眼中充满了绝望,因为她知道,在中国权力大于一切,而在深圳,就连头顶的这片天空都是沈雪峰他们家的。 【待续】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36-39) 作者:罗惊天 第36章 释怀与爱 在松软的床上慢慢醒来,发泄完性欲后的小憩让高俊的身体宛若新生,大张五指在空中抓了抓,磅礴的雄性力量开始在体内复苏,高俊光着身子走进了浴室,先把身上刘诗颖残留的痕迹清理干净先。 随后赤裸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开始仔细梳理自己的头发,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不仅是38妇女节,也是张小雨为他挑选好的表白日子。 仔细地把钮扣一颗颗扣好,把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认了身上没有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迹后,怀抱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房间的大床上还留着一滩被淫水打湿一大片的痕迹,就是不知道收拾房间的服务员看到了会作何感想。 不过这些都不是高俊应该关心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心思集中在周雨荷身上,先是开着那辆气势恢宏的大G到花店,把预先订制的一束99朵玫瑰花放进车里。 按照张小雨发给他的消息,周雨荷她们三人现在正在万象城看电影,时间还有些充裕。 高俊对着车上的后视镜,不断摆弄起自己的发型,想要让自己更帅一些,想了一会后,反正还有时间,不如直接去美发店弄个造型,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感觉现在的电影越来越不好看了” “就是,全都是些没演技的小年轻” “就是,纯浪费时间。” 三位美丽动人的美妇刚刚离场,张小雨和崔兰兰就一言一语地吐槽起刚刚的电影。 周雨荷基本没怎么在电影院看过电影,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默不作声在一旁,而且这种像骂街一样的吐槽,她也做不出来。 在影院门口走了几步路之后,才看到一个挺拔的英姿站在门口。 从影院一起走出来的路人很多,但是大家都默契地绕开了高俊和周雨荷,一个帅气、英俊、身材挺拔,一个天生丽质、身姿高挑,一旁的众人只能沦落为了他们两个的配角。 看着心里相思了一整天的周雨荷,高俊开怀地露出兴奋的笑容,现在的他已经习惯毫不避讳从下到上大胆地端详周雨荷,由于周雨荷经常被张小雨带着被动购物,还不断被灌输每天都尝试不同穿搭的生活理念,这让高俊每天都能看到不一样的周雨荷。 锐利的眼光从脚趾指甲上着落,甚至连脚趾缝都不放过,那娇小玲珑的玉足上脚背凸起的血管轮廓,让高俊心里稀罕得不行,那种天然的纹路让他有些想把周雨荷用公主抱抱起来,仿佛站在地上会玷污了她的双脚。 双眼灼热地慢慢上移,纤细的小腿,即使不穿丝袜依旧让高俊看得赏心悦目,尤其是这双美腿夸张的长度,每次看到都让高俊心声警惕,在得到周雨荷之前,高俊最怕的就是还有另外的男人觊觎周雨荷的美腿和他竞争,所以每次看到周雨荷的那双比例惊为天人的修长美腿时,他都巴不得把周雨荷藏起来,独自霸占,独自欣赏。 贪婪的视线扫过掩盖着周雨荷大腿根部的白色包臀裙,高俊心中暗暗叹息,要是能绕到侧面或者后边看看周雨荷的翘臀就好,真是一天不看心里就发痒。 再一览周雨荷上半身的妆容,珍珠粉白色的真丝衬衫高贵大方,穿在仪容仪态端庄的周雨荷身上,内里显露出一副富家千金的气质;十根如白玉般的葱指在小腹前靠拢在一起,轻轻捻住一个香奈儿白色小包包;从小臂往上,周雨荷的肌肤透过真丝衬衫隐约可见,这种不避讳旁人看到自己内搭的大方和真丝衬衫所带来的朦胧感,让人对周雨荷胴体的幻想充满了憧憬。 最让高俊陶醉和走神的还是周雨荷那张无需通过化妆就散发出女性魅力的俏脸,只涂了一抹口红的烈焰红唇就像温柔陷阱里最具杀伤力的性感利刃,那种高贵大方和冷艳性感同时出现在周雨荷的身上让高俊痴迷。 高俊此刻心里非常得意,得意到表情失去管理般的乱笑,因为周雨荷脖子上带着的正是他送给周雨荷的生日礼物,看着喜欢的女人带着自己送的项链,这种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妻子戴上了能证明她们夫妻关系的戒指一般。 而周雨荷看着这帅到有些过分的男人瞪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她驻足观望,他刻意露出的额头上方,是一缕缕被梳到脑后的飘逸黑发,每一缕都错开分明,呈鲸鱼体的流线型,而在两侧则是头皮可见的寸发,干净利落,标准的港式大背头让周雨荷看了好一会才慢慢适应,直到这飘逸的发型和那张帅脸慢慢在周雨荷心里契合之后,她才反应过来,站在她面前的是高俊! 那种心上人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突兀让周雨荷有些不知所措,害羞地回避着他贪婪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像个羞涩的小女生,侧头看向旁边亮得发光的地板。 一旁的张小雨和崔兰兰也和她一样,先是被高俊今日帅气的造型所震惊,等反应过来后,也立马意识到了身为好姐妹的她们应该怎么做了。 “诶~!时间好像不早了,我要回家陪我老公儿子吃饭了,兰姐我记得你是开车来的吧,正好顺路搭我一程呗。”张小雨对着另一边的崔兰兰挤眉弄眼。 崔兰兰刚刚从高俊的帅气中缓过神来,看着高俊和周雨荷之间暗中的暧昧气氛,也明白了原来眼前这帅气的小伙子应该就是张小雨口中经常用来调侃周雨荷的高俊了,只是没想到这高俊竟然这么帅,这么挺拔,心中暗暗羡慕周雨荷,同时也为周雨荷开心,毕竟在她看来周雨荷的老公早就抛弃了她,而她带着儿子来深圳打拼,她配得上眼前这个年轻的帅小伙。 “哦~哦哦哦~~”崔兰兰反应过来了,恍然大悟地看着张小雨说:“确实时间不早了,我老公说今天三八妇女节,晚上要我早点回家给我庆祝一下,那这样我先送小雨回去吧。” 崔兰兰提高了几分音量,明里暗里都在暗示她和张小雨两人就不碍事了先行退场。 周雨荷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被卖了,无助地左右看了看两个姐妹,眼里充满了怪罪,竟然抛下她独自面对如此帅气的高俊,她也有些害怕自己会招架不住,下意识间想要抓住一个就要溜走的姐妹。 “就是~,兰姐我们走吧”张小雨比她更快,直接摁下了周雨荷伸过来的手腕,声音压低了说“周姐你就让我们高总陪陪你吧,反正你老公也不在身边。” 下一刻,张小雨就牵着崔兰兰识趣地快步离开,生怕耽误两人一秒。 周雨荷自觉太难为情,下意识也想迈开脚下的高跟鞋跟上两人的脚步时,一束红如葡萄酒的玫瑰花挡在了她的胸前,紧接着就是高俊那挺拔的身姿挡住了她的去路,近距离下,帅气的笑脸彻底挡住了张小雨和崔兰兰的背影,让周雨荷视野里只有她一人。 的周雨荷踩在10cm的高跟鞋上,正好和182cm的高俊平视。 “周姐~,三八妇女节快乐!这花,送给你的!”话还没说完,高俊就已经将那束充满爱意的玫瑰花塞进来周雨荷的怀里。 周雨荷像是出于礼貌一般把花接过手中,实际上已经被眼前的玫瑰花打动,以前路过很多次花店,从农村出来的她从来没觉得这种只能用来看的东西有什么好稀罕的,直到看着这一束充满了爱意的玫瑰花以一份礼物的形式送到自己手中,周雨荷才发现这玫瑰花是何等的美丽,让她的思维忍不住在此刻发散,这种人生中第一次收到花的感动,让她握着花束底端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几分力道。 尤其今天是三八妇女节,按道理来说,自己一个当了20年母亲的女人理应得到丈夫和儿子的犒劳,不过接过却是高俊率先给自己礼物了,这让她的心不由得对高俊又偏重了几分。 “谢谢~,又让你破费了,小高”发愣了一小会后,周雨荷才后知后觉地说起客套的话,双眼低垂,害怕高俊看到她有些湿润的眼睛。 “没事,周姐又花不了多少钱,你喜欢就好。”高俊当然敏锐地发现了周雨荷眼中的泪光,心中一疼,想来以往周雨荷很可能没有收到过花,甚至都没过过一次三八妇女节,心中更是对周雨荷上心了一些,在心里凝重地说:“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对周姐,以前这个世界欠她的,我都要给她补上!” 把玫瑰花抱在胸前,那沁心的花香隐隐飘入鼻尖,周雨荷忍不住低头深吸了一口。 “这花真香真美~” 当她再次抬头时,笑容灿烂,迷人的嘴角咧得很开,她正用那种能够治愈世界万般疼痛的笑容看着高俊,她实在是无法再压抑心中的喜悦了。 高俊也是看呆了,脑子失去了思考能力,瞬间把此刻心里浮现的话,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 “跟你一样香!” 一霎间,两人对视的双眸里情意绵绵,像是一对终于修成正果的情侣一般。 一秒、两秒、三秒。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还不是正在交往的关系,周雨荷率先回避眼神,而高俊则慢一步反应过来。 两人又进入了等待对方先开口说话的环节。 最后还是高俊先开口了。 “周姐,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我听叶阿姨说你最近的工作很忙,今天妇女节就当给自己放松放松。” 周雨荷在心中权衡,这还是她第一次过这个节日,以前在农村哪有过这种节日的习俗,一直以为这种节日就是个喊口号的噱头,毕竟在农村手停口停,哪有休息的概念。 “好吧~” 这次周雨荷很识趣的没有叫上刘波,而且她心里也没有这个想法,身为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一句祝福也没发给自己,反倒是高俊主动给自己送礼物。 接着,高俊绅士地带着周雨荷坐上了自己的大G,带着周雨荷来到提前订好的高级西餐厅。 进门口时,高俊表面身份后,服务员大声地说:“高先生,你提前预定的高级情侣套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请问是马上上菜吗?” 听到“情侣套餐”四个字,周雨荷立刻羞红了脸,这是什么情况,自己要是和高俊在这里用餐,岂不是和他变成情侣了? “呃~,可是我们不是情侣啊。” 内心一番挣扎,周雨荷还是把这话说出口,在这里吃饭可以,但是她不希望是以情侣的身份,毕竟两人也还没确认关系,直接用情侣身份让她感到不适。 “现在还不是!” 高俊迅速补了一句。 周雨荷下意识看向高俊笑嘻嘻的帅脸,那个“还”字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以后他们会是情侣的意思吗? 在高俊心里是觉得自己早晚会被他追到手吗? 面对高俊今天有些大胆的做法,周雨荷内心慌乱,感觉到高俊和平时识破不点破的做法不同,今天的高俊攻势激进,好像想要今天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但是周雨荷没有反驳,因为她的内心好像也预见了她们在一起的那一天。 见周雨荷脸色阴晴不定,高俊内心一阵后怕,想起之前强吻那一次的冲动,又接着开口:“周姐~,你别想太多了,今天妇女节,这里是情侣才能点最优惠的套餐,我们假装一下吧。” 周雨荷细眉一压,狐疑地看向高俊,你什么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 只怕自己是假装,高俊却是当真的。 看着高俊那嘻戏的笑脸,周雨荷也觉得没什么好犹豫的,高俊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又怎么能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怪罪地撇了高俊一眼,一副没招了的这样,向着高俊岔气一笑,表示自己同意了。 见周雨荷笑了,高俊内心兴奋,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微微抬高手肘,示意周雨荷挽住自己的健壮的臂弯。 下一刻,周雨荷没有丝毫犹豫,挽着高俊就往餐厅里面走,才男俊女的走在一桌桌情侣中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次高俊没有选择包间,而是大厅,因为今天大厅里全是情侣套餐的客人,两人一下子融入了这种暧昧的氛围中。 当牛排红酒端上来时,周雨荷把两条条修长美腿上下搭在一起,不是二郎腿的姿势,而一条小腿上优美曲线贴着另外一条小腿,让两条美腿娇娇欲滴地摆放在餐桌之下,时不时吸引着周围男人的目光。 周雨荷拿起刀叉,只切下小小一块牛排,微微张开红唇,非常注重仪态地轻嚼着,之前那个连牛排都不会切的她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周雨荷也渐渐沉浸在了这浪漫的氛围中,心里暗示着自己,这样适当地享受一下也挺好的,在不迈出最后一步的情况下。 用餐时,两人之间话语很少,更多是眉目间的暗送秋波,用尽了那种看破不说破的氛围。 用餐过后,天色已经全黑,高俊主动送喝了点红酒的周雨荷回家。 大G缓慢地行驶在深圳繁华的街道中,在微醺状态下,周雨荷两边的脸颊微微发烫,就连车内的温度都有些炙热,两人像是在表白前挣扎的男女一般,平时一般都有话聊,但是此刻都说不出口。 周雨荷内心烦闷,此刻她很想回避高俊,按照今天高俊的表现来看,她有预感,今天高俊会跟她表白,内心也开始暗戳戳地期待了起来,尽管周雨荷认为自己不应该这么想,但是在微醺状态下,有些迷糊的意识好像抵不住高俊这个优秀男人的诱惑了,内心也很想放纵一次。 而高俊心中更是烦闷,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隆起,心里面又痛苦又兴奋,矛盾的折磨着自己,他太想现在就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对着周雨荷大声说出“我爱你”三个字,但是他怕,他怕周雨荷还碍于传统的观念,不敢直面他们之间的爱情,最终她肯定会咬牙拒绝自己。 在煎熬中,两人好像都在等着对方先说。 但随着离周雨荷的小区越来越近,高俊急得脚趾都不停地在鞋子狂抓,而周雨荷的眼神也是渐渐暗淡,随着离家的距离越近,家庭的观念在周雨荷脑海里就越清晰,心里也开始对自己斥骂了起来,觉得自己怎么能沉沦呢! 周雨荷你是一个有老公有儿子的大龄女人,还是放弃吧,和高俊在一起,没有好结果的,说不定用不了几年,不,甚至几个月,你和他就会因为各种认知的差异而不合,何苦作践自己呢。 忽地,大G停下了,停在了周雨荷家的小区门口,周雨荷好一会才发现原来已经到家了,而高俊更是不敢相信,心中大骂自己不够勇敢。 但是两人都坐在车上不动,也不说话。 周雨荷斜眼看了一下脸色迟疑的高俊,见他久久不说话,内心有些失望,但是也在暗自安慰自己,这样也挺好的。 随即,拉开把手,把穿着的11cm高跟鞋轻点在地面上,修长美腿率先伸出,在高俊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下车了。 直到车门关上的声音响起,高俊才着急慌忙地下车,跟在了周雨荷的身后。 “周姐,前面路黑,我再送送你。” 可笑到极致的借口,是高俊给自己做后的机会。 周雨荷没有说话,踩着高跟鞋“咯咯咯”的走进小区里,两人一前一后,周雨荷脚步很快,不一会就走进了楼里。 按下电梯按钮,看着显示板上电梯的楼层数慢慢变小,高俊心急如焚,要不要说?靠!高俊快下决心啊!! 直到,“叮”一声,电梯门打开,周雨荷转身,眼中有些惋惜地看着面色凝重的高俊说:“小高,就送到这吧” 就要转身走进电梯时,高俊握紧双拳,终于喊了一声:“周姐!” 周雨荷再度转身,好像早就预料到一般。 “我喜欢你!” 高俊目光极度的认真,看着眼前渴望得到她的同意的回答,但是他却看到周雨荷一脸痛苦的神情。 这段时间高俊为自己做的一切,周雨荷心中有数,但是站在自己家楼下,她终究无法踏出那一步,神情有些黯淡地说:“小高~你” “周姐!我开玩笑的,吓吓你的,你别当真!” 眼看着情况不对劲,高俊打断了周雨荷就要拒绝的话,心中为自己的敏捷感到侥幸,为他和周雨荷之间保留了一丝可能性。 周雨荷松了一口气,一副释然的表情,有些失神地尬笑着说:“真是的,周姐被你吓了一跳。” 说罢,周雨荷转身走进电梯里,站在电梯里看着外面的高俊,眼神中充满了歉意。 而高俊眼中则是充满了可惜和懊悔。 直到电梯门合上,高俊无力地走出了小区,站在大G旁,一拳打在空气中,心中大喊:操!!! 他双手抱头,内心极度受挫,为什么,为什么周姐你要这样子,明明你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你明明心里有我,为什么就是不答应我? 一通发泄过后,高俊坐回车里,冷静了许多,几番深呼吸过后,眼神再次坚毅起来,幸好这次自己没有让周雨荷把拒绝的话说出口,不然他们两个很可能无法再回到以往那般,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在她身边,两人暧昧的画面,高俊内心的力量再次翻涌,那种势必追到周雨荷的决心再次燃起,带着坚毅的眼神驱车离去。 而周雨荷,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快要垮掉一般靠在电梯的墙壁上,内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似乎因为高俊的表白而感到异常兴奋,但又因为自己始终无法背叛自己的家庭而感到痛苦,明明自己的老公已经不在身边,明明自己的儿子也很不争气经常数落自己,但是她仍在苦苦坚守。 不一会,电梯门开,周雨荷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拿着花的手垂在半空,拖着微醺的躯体,无力地走进自己的家门。 一进门,周雨荷第一眼就看到又黑又胖的刘波躺在沙发上,看他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心中忍不住一阵反感,竟然澡都不洗就这样躺在沙发上。 而刘波现在正一脚踩着沙发,一脚横放在膝盖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双手有力地握着手机,双眼更是盯着画面不想离开一刻。 注视着手机画面里的真人荷官发牌,刘波的心跳加快到了极致,看着自己下注的闲家赢了后一阵暗爽。 自从中午看到了在洗车店发生的一幕后,他就忍不住问其他工友下载了这个网赌APP,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充值了500,紧接着一下班就狂奔回家,开始慢慢常试这赌博的魅力。 可能是新手运气的缘故,稀里糊涂乱下筹码的他不一会就把500翻了4倍,看着手上2000的数字,这种点几下就能赚到自己小半个月工资的快感麻痹了他的大脑。 察觉到手机以外的动静,刘波警惕的把手机关上,侧看向刚刚脱下高跟鞋的妈妈,见她一手拿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打扮得比平时更加高贵大方,还有那抹脸上的红晕,刘波一阵痴迷,感觉像在看某个电影里的漂亮女主角一般,眼睛压抑不住地流露出色眯眯的眼神,从下到上打量起周雨荷的美腿和看上去如同涂抹了胭脂的俏容。 完全没有察觉到不知何时周雨荷已经抬头看向他。 看着儿子一直看自己,周雨荷以为他有什么话想跟自己说,于是就静静地站着,凝视着刘波,想着今天妇女节,儿子应该会对她这个工作辛苦的妈妈说一句“三八妇女节快乐”吧。 然而,察觉到妈妈也正在看着自己,好像在期望着什么时,刘波慌张的把下流的眼神收起,或许是刚刚在网赌中赢钱给了他莫名的底气,忽然间,他的神情严肃了起来,特别是那股自从周雨荷收入比他高之后,他就收起来的脾性瞬间展露,一副一家之主的口吻直接就开口怒斥:“妈!你干嘛去了!是不是去喝酒了!你以后要注意点,都快40岁了,天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想干什么!还有那花!你不会是和别的男人约会去了吧!” 刘波是语气越说越激动,似乎在宣泄着他才是这个家的掌权者,至于什么三八妇女节,刘波从来就没有这个概念。 周雨荷心中的期待被浇上了一盆冷水,想着平时自己对儿子那么好,自己工作下班还做饭给他吃,此刻感觉就像喂狗了一般,他衣柜里的新衣服,平时吃的喝的,就连着住的房子,现在全部费用都是周雨荷一人承担,相反自己还不用儿子给家用,没想到却换不来一句节日快乐,换来的却是对她的责骂。 “你觉得妈妈是那样的女人吗?”周雨荷发红的眼睛瞪着刘波。 “你看看你这副模样!你干嘛去了!你知道我平时上班有多累吗!你倒好,天天穿得光鲜亮丽!”刘波一点也不怯场,和周雨荷对着瞪,赌博真是给了他足够的勇气。 周雨荷眼眶红润,看着又黑又矮的刘波,身为母亲的她一点也不想和他争吵,红着眼睛,赌气地走进了房间。 而刘波看着双眼红润的妈妈没有反驳自己,而是走进了房间,心中也是更加确认了自己刚刚的说法,不过刚刚妈妈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也让他有些心疼。 周雨荷独自坐在床上,把花放在一旁,心里的力量微弱,此刻很想要一个人来给自己依靠一下。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了,看向通讯联系人——老公刘天明! 周雨荷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脸上的血色里面泛红,一下子充满了生命力,好像好久都没和老公通话了,心中也是有些牵挂,此时此刻打来的电话让周雨荷心中庆幸自己刚刚坚守了底线,不然现在已经是高俊女友的她又该如何面对这个来自伊拉克的电话呢。 收拾了一下心情,周雨荷开心地接通了电话,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 “喂~,是天明吗~”语气中尽是自己的寂寞和对男人的想念。 “是我,雨荷,终于和你通上电话了,呃呃~那个~,妇女节快乐!!”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迟疑。 不过周雨荷却没在意,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虽然刘天明这个农村的男人应该不会对这种节日上心才对,不过此刻周雨荷已经是感动得快要流出眼泪了,似乎觉得自己这些天来的坚守都是值得,心里想着,以后自己一定不能再花高俊的钱了,最好下次见面直接开口让他死心。 “谢谢你,天明”谢谢两字说出口,不知不觉中夫妻两的关系显得有些生疏,“对了,天明,你最近过得好吗?” “嗯~,挺~挺好的。”刘天明语气一顿一顿的。 忽然间,两人一起语塞,如鲠在噎,似乎有很多话倾诉又说不出口。 “那个,雨荷~,国际长途贵,我就跟你坦白吧~,其实我过得不太好,你上次不是说你收入不错嘛,所以这次我是想让你打两万给我。”话说完,通话陷入了沉默。 刘天明也知道自己这样子不太好,也就没有说话了,就这样等着电话那头的周雨荷给自己回应。 “好,我等等给你转过去。” 嘟!这句话一说完,周雨荷果断挂了电话,连刘天明说谢谢的机会都不给,此时她的脸上露出了失望到绝望的神色。 有气无力地给刘天明的银行卡打了两万后,瘫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她还真以为刘天明是因为关心自己才打电话过来的。 没想到竟然是为了钱,心中不自觉的开始审视自己是否还要坚守这段婚姻的必要。 要知道,她刚刚可是为了这个家,拒绝了一个年轻高大帅气身家近百亿的男人啊!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非常的喜欢她,她的心里也有高俊的一席之地,不过为了这个家她还是拒绝了他,心中有几分讥讽自己刚刚的选择。 越想心中的委屈越是浓郁,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滴在被子上。 精神接近奔溃,处在微醺状态下,被眼泪覆盖的视线逐渐迷糊,或许是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本能,周雨荷的意识逐渐昏迷,还没换洗身上的衣服就陷入了昏睡。 第二日,当周雨荷微微睁开紧闭的眼眸时,内心里的悲伤已经快要消散,心思开始专注在工作上面,这就是农村出来的女人,无论昨日经历了什么,为了吃饭,为了生存,一觉过后依旧要认真对待今日的工作。 然而,就当周雨荷想要换洗掉身上的衣服,先查看了一下手机。 哐! 下一刻手机掉在地上,因为她刚刚得知了美容院被封查停业的消息,而且开业时间不明,坚强的内心瞬间被击垮,好像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要化为乌有一般。 看着眼前的房间,自己穿的用的,现在能过上这种小康生活,全都得益于自己在美容院的工作。 周雨荷一下子脸色苍白,她想起了刚到深圳时在菜市场干保洁的那段经历,心里开始恐惧。 此刻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自己永远都不要再过那种低三下四甚至肮脏的生活了。 此刻无助的她彻底丧失了全身的力气,不知该如何是好,想着没有了美容院的工作,那就意味着不能住在这里,就连如何对儿子开口都无法想象,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此刻周雨荷就是这样的心情,她心里忐忑不安,万分纠结。 而另外一边,正在上班的高俊非常郁闷,胯下张小雨温润的口交依旧无法为他缓解半分。 不一会,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她妈妈林素琴打来的,高俊听电话那边的林素琴对他说起了昨日叶文静美容院被查封的事。 “你说什么!❤”高俊激动地大叫了起来。 吓了下方含住他肉棒的张小雨一跳,张小雨一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这个无所不能的上司如此震惊。 “那!那些员工怎么办?”高俊激动地问。 “还能怎么办肯定都放假在家待着呗,你问员工干嘛,我告诉你啊,你叶阿姨是妈妈最好的闺蜜,这次你必须帮她一把。” “行行行,这些我晚点回家再谈。”高俊挂上电话后,焦急地把肉棒从张小雨口中抽出,拉上裤链,什么都没跟张小雨交代就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只留下懵逼的张小雨,还张着嘴在办公桌下凌乱。 高俊知道,周雨荷是极其看重这份工作,所以此刻她一定很伤心,心切之下,高俊打算立马到周雨荷家里看看什么情况。 当高俊来到周雨荷家里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敲了好一会门后,终于开了,高俊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是一天的没见的周雨荷竟然脸色苍白了许多,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送她回家时穿的那身,她应该从昨晚到现在都滴水未进,心中疼得不行,说什么也要拉着周雨荷到小区外先把饭给吃了。 “周姐,你不要想太多,以你现在的工作经验,再找一份美容院的工作也是随随便便的。况且!你不是还有我吗!我还可以给你介绍其他工作的呀!” 吃过饭后,周雨荷脸色好了许多,见周雨荷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自己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高俊提议: “周姐,要不我带你去兜兜风吧,深圳还是有很多很漂亮的地方的,比如海边,比如后面红树林公园……” 听着高俊一直喋喋不休地开导着自己,周雨荷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许多,对他露了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可是内心还是很难受。 很快,周雨荷已经坐在了大G的副驾上,双目空洞地看着窗外流动的景色,听着高俊不断地开导。 耳边传来动听的笛子声。 好好听啊!周雨荷心里赞美到。 没了工作的她在这沁人心脾的笛声中心情比刚刚舒畅了很多,也许这就是音乐的魔力吧。 周雨荷眼前忽然一片黑暗,双眸猛地睁开,从副驾驶位置上醒来,发现车已经停在了自家小区门口,天色早已昏暗,而高俊则在一旁吹着那熟悉的笛子。 周雨荷凝视高俊的侧脸,心里打量着这位比自己小了一轮的男人,处处都是那么的完美,她看得有些失神。 一曲闭,高俊发现周雨荷已经醒了,两人深情地对视着,又一句话不说,不过眉眼间流动的感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浓郁。 见高俊迟迟没有动作,心里好受多了的周雨荷深吸一口气,还是打开了车门,起身下车了。 高俊连忙跟着下车,跟在周雨荷身后。 “周姐我送你。” 周雨荷依旧像昨晚那样没有回应,向着自己家楼下走去,不过脚步的频率和幅度比昨晚小了很多,好似在给高俊勇气一般。 结果他们又一次站在了一楼的电梯口处,看着电梯门打开,周雨荷就要走进去,高俊大喊一声。 “雨荷!” 周雨荷一转身,高俊已经贴在她身前,一把搂住周雨荷的柳腰,低头吻了上去,又是一记强吻。 而这次周雨荷没有拒绝,而是微微仰头,甚至轻轻嘟起双唇和高俊接吻。 此刻,周雨荷终于释怀了! 其实刚刚走在路上时,周雨荷就一直在想:“既然自己的老公和儿子都只顾自己,他们如此自私,我为什么不听小雨和兰兰的说法,女人就是要活出自己的样子,我周雨荷也是大美女凭什么要受你们父子摆布?如果说,是说如果,高峻今天再次跟我表白的话,我一定要答应他,不就是出轨吗?老娘怕什么!这个城市那么多女人出轨,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只要不让他们父子知道就行了! 一种“斩断昔日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的如释重负感让周雨荷开始了从灵魂深处的蜕变。 从此她将不再被传统的世俗观念所束缚,她要做她自己,为自己而活,哪怕已经38岁了,她也要活出自己的精彩,一定要与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在一起。 四瓣肉唇一分,高俊深情地看着这次没有挣扎的周雨荷,有些意犹未尽,声音柔情了许多。 “雨荷~~”他也不再对周雨荷称“姐”。 但是还有半句话卡在了他的喉咙,尽管周雨荷刚刚接受了他的吻,他还是有些不敢说出那句“我喜欢你”,因为他怕,他怕周雨荷还碍于家庭拒绝他。 但他的双眼中是多么的深情,无一刻不再对周雨荷诉说他的爱意。 周雨荷也看出了他的顾虑,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走进了电梯里。 笑容灿烂地说:“你不是说深圳的海很好看吗!正好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大海!” “明天来接我!” 很快,电梯门合上。 一句“来接我”胜过千言万语,如果高俊没记错,这应该周雨荷第一次主动要求自己去接她,这算不算是承认两人的关系了呢!❤ 这样想着,高俊心里忽然大叫:算,肯定算!周姐肯定是答应我了!以后周雨荷就是我的女人了! 第37章 第一次看海和第一次主动舌吻 周雨荷回到家里,客厅的灯还没开,看来儿子还没下班。 于是她独自坐在沙发上,轻轻咬住嘴唇,轻轻的闭上瞳孔涣散的眼睛,呼吸匀速缓慢,回想起刚刚高俊双唇的触感,一种恋爱的甜蜜感让周雨荷全身都在兴奋地颤抖。 挣脱了家庭束缚的她内心没有一点愧疚,反而觉得自己完全配得上和高俊的这段关系。 此刻的周雨荷内心毫无压力,也包括物质方面的的压力。 她已经知道了高俊的公司在香港成功上市并且股价大涨,现在的高俊可是有近百亿的身价。 如今自己身为他的女友,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不但得到了爱情还收获了财富,简直是一举两得。 虽然她跟高俊谈恋爱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追求财富,可是现在这件事就确确实实的发生在她身上,那种“不劳而获”的感觉让她心里很纠结,她很担心旁人说她是拜金女,看不起她。 可金钱就是那样神奇,这个世界有谁能抵挡得住金钱的诱惑呢? 周雨荷也是普通女人,自然也无法抵抗金钱给她带来的巨大喜悦,这种爱情和财富双丰收的感觉让此刻的她欣喜无比。 沉浸在恋爱的喜悦后让周雨荷忽然想起了自己还是一个妈妈,现在这个时候应该要给儿子做饭了。 尽管昨天母子之间发生了争吵,可是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的,尤其她还是妈妈,要更包容儿子才对。 此刻的周雨荷依然沉侵在和高俊突破普通朋友关系升级到恋人的兴奋中。 她从冰箱中拿出食材,开始给儿子准备晚饭。 一时之间,周雨荷想到了很多,对未来的憧憬,做饭时想到了自己重新当上了家庭主妇,每天在家给下班回来的高俊准备好热气腾腾的饭菜,儿子也接受了自己和高俊的恋情,三个人幸福和睦地生活在一起,同时儿子也在高俊的帮助下事业也有所成就。 正在淘米的周雨荷完全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这才是她最想要的生活,至于自己货真价实的老公刘天明,好似在周雨荷的心里消失了。 …… 一个小时过后,下班后躲在便利店角落玩网络赌博玩到手机没电的刘波终于推开了家门,脸上也是露出兴奋的笑容,看起来今天他又赢了。 今天刘波非常得意,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赌博方法,那就是每次下注都下之前的双倍,直到赢一次就从来,这个方法基本上往往4次内就能赢,赢得概率很大,刘波觉得自己是个天才,虽然每次赢得不多,但是胜在积少成多,只要不是运气极差,出现那种10连输的局面,就能一直玩下去。 刘波算过10连输的概率是千分之一,如果真让他碰上了也太倒霉了吧,想着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 刘波刚刚就用这个方法赢了好几百,笑得非常开心,认为赢钱是靠的是他的实力而不是什么运气。 同时刘波还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稳住,千万不能狂妄,等资金一点点多起来之后就加大下注的额度,慢慢地把钱滚起来,在金额没达到自己的目标之前,一定不能在别人面前骄傲,他要一鸣惊人。 此时的刘波觉得自己是那种为了成功什么都可以忍受的男人。 一回到家,一股香喷喷的饭菜就传到了他的鼻子里面,刘波心情大悦,自己赚了钱,妈妈在家当家庭主妇给自己做家务,这不正是他要的生活吗。 他把头偏向一边,看了看厨房里围着围裙做饭的周雨荷,双眼极其下流地打量着妈妈的那两条修长美腿,看得肆无忌惮,哪怕眼前的人是他亲爱的妈妈,他也是毫不忌讳的盯着看,因为他要赚大钱了,这个家以后就是他说了算。 周雨荷也是笑着把最后炖的排骨汤端了出来,看着笑脸盈盈的儿子看向自己,母子两昨日的矛盾似乎没发生一般。 而刘波则是看呆了,因为他从未见过妈妈这种笑容,有种风情万种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刘波的心脏竟然忍不住加速跳动了起来。 他心里想着:妈妈怎么会这么美! 笑得这么甜!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活在了梦里。 “小波~,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啊~!”周雨荷看着儿子对自己笑得有些神游。 刘波反应过来后。 “哦~,这不是看妈长得漂亮嘛,而且啊,我发现妈现在越来越漂亮了,越来越年轻了呢。”刘波罕见地把心里面对妈妈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赌博赢钱后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何时变得这么大度了,这或许就是金钱对一个人的影响吧。 刘波想到这两天自己那500块已经翻了好几倍,如果再继续这样投下去,自己很快就能成为有钱人了。 如果真到那一天他肯定不会自卑了,甚至连外表的矮、胖、黑的他也能在别人面前自信的挺起胸膛。 “哈哈哈~”本就开心的周雨荷加上被儿子这么一顿夸也是开心得不行。 “怎么不见你以前这么夸妈妈呢,来~,上班累了吧,先喝口汤,补充补充营养。” 周雨荷勺起一晚排骨汤,端到刘波面前,然后自己也坐在了刘波对面开始吃饭。 刘波见妈妈的视线正在饭桌上,对自己毫无防备,他把碗凑到嘴边微微上翘,瓷碗的边缘恰好停在了他那双下流猥琐的眼睛下方,他的双眼色眯眯地在周雨荷的俏脸和胸前游走,尤其是那衬衫衣襟间那道迷人的乳沟,更是让他着迷,看得想入非非,嘴角都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么么~!!” 大G前方的车头灯闪耀,车内的锁扣已经上锁,离车不远处身姿挺拔的高俊正打着电话。 “之前你们那辆银色敞篷法拉利应该还没卖出去吧?” “好了,不用介绍了,我要了,明天早上8点钟把车送到我家门口,我等等把地址发给你。” “记得把合同带上,明天必须准时到,因为我要开这两辆车去接女朋友逛海边知道了吗!❤要是耽误了别怪我不签字。”高俊意气风发地说着,平时他并不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但是从刚刚周雨荷成为他女朋友那刻起,他就有些克制不住的想要告诉全世界,周雨荷是他的女人,好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一般。 “好好好!高先生,保证给您安排到位!”电话那头连忙示好。 高俊压抑住兴奋的心情走进家里,想着为了能给周雨荷看海最棒的体验,才必须得要买一辆敞篷跑车,他觉得自己做得非常棒,内心居然开始自我感动起来。 不过现在他还不能把这种兴奋表现出来,特别是在家里。 总感觉妈妈最近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经常对自己旁敲侧击,好像知道他在追女人一样,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高俊更怕的是如果让妈妈知道了雨荷的身份和家庭背景后,肯定会棒打鸳鸯。 所以他决定先要对妈妈保密,等到和雨荷生米煮成熟饭后再说,到时候在慢慢让妈妈接受自己和雨荷的这段关系。 心思缜密的高俊把钥匙扣扣在食指里,一边转着钥匙扣,一边走进客厅。 离老远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袍人正式自己亲爱的妈妈林素琴。 虽然林素琴整幅胴体被睡袍裹住,但是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依旧凸显了出来,有些细纹的脸上还保留着成熟女人的风韵,比起年轻女人,或许不如她们那般年轻,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更吸引高俊眼神的是林素琴对面坐着的那个婀娜多姿的美妇,9cm的杏色高跟鞋,腿上的超薄肉色丝袜让修长美腿白嫩无暇,有些闪闪发光的鳞片包臀短裙穿在肉丝腿上仅仅包裹着翘臀,短裙下整条大长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 上身是一件长袖黑色皮衣,皮衣里穿着露出的半道乳沟的白色小背心。 盘起来的秀发,和那张白得有些过分的脸,让此时兴奋的高俊升起了一丝邪念,不过很快又压了下去,因为看清楚了来人正是妈妈的好闺蜜叶文静叶阿姨。 不得不说,叶文静真是秀色可餐,身高170,45岁的年纪依旧可以勾起年轻男人的性欲。 如果只看她的背影,在高挑身姿下,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个已经40多岁的美女。 虽然她和周雨荷同为高挑型的性感美女,但在高俊眼里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高俊看到周雨荷时,是心动的感觉,是那种想给她爱,想给她一个家的感觉。 当然也有色欲,不过这仅仅是必要元素,而看到叶文静时心里几乎只有肉欲,第一想法就是狠狠的肏这个风韵犹存的美妇,尤其想到她还是自己妈妈的好闺蜜,想到这里时让高俊觉得更加刺激。 已经经历过社会打磨的高俊很快就不露声色地把自己的非分之想收起。 也许是因为今天自己表白成功,太过兴奋了,都忘记了今晚叶阿姨要来自己家找他商谈美容院的事了。 “小高回来啦~”叶文静有些惨白的脸色上挤出一抹笑容。 “快,过来坐下,阿姨正和你妈妈聊美容院的事情呢,你回来的正好,快帮阿姨想想解决办法。” 叶文静期待地看着高俊,似乎也就他能帮帮自己了,因为叶文静知道现在的高俊已经是亿万富翁了。 高俊客气地坐在了一边,想到当初他也托叶文静给雨荷安排过工作,现在人家有困难找到自己帮忙也是能理解的,而且这也是在帮雨荷。 要是自己能帮雨荷重新挽回工作,那在她心里的地位肯定又会增加几分,高俊心里如此想到。 见高俊坐下,叶文静笑脸相迎,有些嗲气地说:“小高你快点帮阿姨想想办法嘛,你知道的,现在美容院被查封,阿姨手底下的员工连工作都没了。” 高俊眉头一挑,什么意思?怎么就扯到员工上面了,看着叶文静对自己挤眉弄眼,高俊也明白了。 毕竟自己天天把大G停在美容院门口去接同一个女人,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是为了谁。不过还好,叶文静应该不是在威胁他。高俊心想到。 此刻的叶文静想法却是:周雨荷这种女人不过是高俊一时心血来潮而已,时间久了就会甩掉。 像高俊这种“霸道总裁”怎么可能和周雨荷结婚呢,不过是追求新鲜感玩玩罢了,所以自己没必要在好闺蜜面前捅破这层窗户纸。 不过自己可以以此为借口向高俊开口求助,毕竟她也知道,当初高俊正是为了给周雨荷找工作在她这里欠下了人情债。 周雨荷就是她最好的切入点。 高俊开始凝重地和两位美妇认真交谈起来。 第二日,周雨荷在房间里纠结起来,要是以前让她去约会的话会很轻易的选出自己心中最贵重平时不舍得穿的衣服,根本不需要纠结。 而现在根本不缺昂贵奢华衣服的她,却是纠结起来了,纠结着应该穿什么衣服去见高俊呢。 看着衣柜里满满的高档服饰,她陷入了沉思,赤身裸体站在衣柜前像是在面临一个巨大的难题。 周雨荷先是对着镜子一阵搔首弄姿,如今的她已经可以大方地在镜子前摆出各种妩媚的表情了。 周雨荷看着自己阴部乱糟糟地阴毛心里非常不舒服,因为那次她见过张小雨的阴户后就总会想起张小雨那精心修剪过的阴毛和保养得体的粉嫩阴唇,或许自己也应该去尝试一下,要不下次就拉着兰兰一起去吧。 随后又摸了摸小腹,整个小腹虽然还算平坦,但还是有微微的隆起,这是所有女人上了年纪后难以避免的情况。 虽然看上去也是别有韵味,却称不上完美。 周雨荷想着应该可以通过健身消除掉。 她又想起了小雨的小腹,不仅她,还有兰兰的小腹也是,他们都非常的平整,而且还有那连女人看了都流口水的马甲线。 现在的周雨荷已经想清楚了以后的人生一定要为自己而活,所以此刻她暗自下定决心接下来自己也要去健身,一定要把自己的身体打造得更加完美。 没有过多分神,周雨荷在众多内裤中,艰难地选了一条白色侧绑带式三角裤,虽然设计简约,不过当周雨荷穿在身上时却显得非常诱人,轻薄丝滑的布料把她整个阴唇都勾勒了出来连漆黑的阴毛都看的清清楚楚,还有腰间细带的设计,这些细带是来固定内裤的,就像系鞋带那样轻轻的绑在小蛮腰,这样可以让三角裤最大程度上的暴露,尽可能地只把阴户的倒三角地带遮挡起来。 如果在不调整的话,内裤底端和两侧都会有稀疏的阴毛探出。 周雨荷在镜子前把修长的美腿岔开,羞耻地看着自己漆黑的阴毛从内裤两侧露出,她此刻满脸通红一阵羞耻感扑面而来,心里不由自主的想到要是小高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会怎么办呢,怕不是要把自己就地正法吧。 周雨荷的少女心在成为高俊女人后被彻底激发,她会经常在脑子里想到自己在高俊眼中的样子。 周雨荷回过神来,想着这才和高俊确认关系第一天呢,怎么自己就想到他看自己穿内衣的场景呢,她连忙打消掉内心这羞耻的想法,用手指把探出头来的阴毛塞进三角裤里,在看不到一根阴毛时才放下心来。 透过薄薄的白色丝质蕾丝内裤能明显看到里面黑黑的阴毛,周雨荷看到这样脸一下子就红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内裤啊,会不会太暴露了。 三角裤遮挡的部位实在太小了,看着内裤周围光滑的肌肤,实在佩服内衣设计师设计到了极致,要是布料在细小一点,恐怕就只能叫丁字裤了。 将腰间的细带又紧了紧,在镜子前反复看了觉得满意之后,随后选了一条“维多利亚”的黑色胸罩,整体是二分之一罩杯半透明蕾丝边的设计,这件胸罩看上去只是普通的性感胸罩,而其中的奥妙只有穿上时才能体现。 这件胸罩算是周雨荷衣柜里几件她以前永远也不会穿出街的胸罩之一,这些都是张小雨非要买给她的,周雨荷有些不满的想到。 但是现在周雨荷却大胆地把这件胸罩穿在了身上,看着镜子里穿上性感内裤和胸罩的自己,再次为维多利亚的设计师感到赞叹。 首先是二分之一的罩杯设计,就已经非常大胆把女性的乳球的一半给露了出去了,最主要的是它那“半透明”的蕾丝花边设计,这里的半透明是指一半的乳罩是透明的,而且透明的部位是上半部分,也就是乳头和乳晕的部位。 但在这透明的面料上面绣了一朵黑色蕾丝的菊花,花蕾刚刚就是乳头的位置,花瓣恰恰好吧乳晕遮挡。 可以说大半个乳球都暴露在外,而最神秘的“双点”却被遮挡起来,神秘感和期待值立刻拉满了。 接下来周雨荷依次挑选好丝袜、包臀裙、衬衫以及一双10cm的黑色细跟高跟鞋,穿完之后在镜子前打量了好一阵,满意之后才下定决心出门。 性感的美女总喜欢在出门前进行长时间的打扮,甚至在她们看来,即使迟到了让男朋友等她们也是应该的。 不过从农村出来的周雨荷可没有这种观念,在她看来和高俊交往的第一天,第一次约会,更不能迟到。 手里拿上一个奶白色的香奈儿小包包,踩着高跟鞋就出门去了。 在走出小区的路上,周雨荷脸颊泛红,想着早上高俊给她发来的消息——“起床了吗,我的小懒猪” 之前总被他叫“周姐”,如今换上了一个如此亲昵的称呼,让她有些不适应,但是内心又是被逗弄得瘙痒难耐,这种甜蜜的感觉实在是太美了,至少以前和刘天明在一起时,他就没这样叫过她,当时在农村的他们都很淳朴,哪里知道这么多花样。 不过更让她有些欣喜的就是高俊特地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她不要化妆,而且用词非常诚恳,话里是说周雨荷天生丽质,根本不需要化妆,化妆反而破坏了她天然的美。 周雨荷心里跟乐开了花似的,毕竟,高俊让自己不化妆,就是意味着即使自己不化妆依旧是一副青春靓丽的样子,这让已经38岁的她心花怒放,丝毫没有和一个比自己年轻一轮的男人恋爱的那种亏欠感了。 站在蓝天白云下的小区门口,天气凉爽,周雨荷没有打伞,笔直的大长腿并在一起,竟然像个乖乖女一般双手把香奈儿小包包揣在包臀裙前面,笔直的站着,看向道路的一边,等待着那辆大G出现在自己视野里。 然而周雨荷站了好一会都没等来大G的到来,不过她没有一点生气,心中反而更加期待。 殊不知一台银色敞篷法拉利跑车已经停在了她的身后,高俊实际上早就到周雨荷小区门口了,为了试试车,在周雨荷下来前一直绕着她的小区转圈。 见周雨荷一直不回头,高俊也不着急,抱着看看周雨荷多久才能发现自己的心态,这种情侣间戏弄心理让高俊暗爽,微微抬高自己的墨镜从背后打量起周雨荷那道美丽的倩影。 身高172cm的周雨荷踩在10cm的高跟鞋上,足足有182的身高,加上她那夸张的腰臀比和臀腿比,只要隔一会不看,再看时就会重新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那高跟鞋的鞋跟细的异常锋利,犹如杀人利器。 细到高俊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10厘米的黑色细高跟直挺挺戳在地面,鞋跟虽细但强,如此细的鞋跟也足以撑起周雨荷110斤的体重。 看着比小指尖还细许多的金属鞋跟戳在路面,高俊能想象得出它踩在地面时发出的清脆又勾人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尖上。 漆皮鞋面泛着冷冽的光泽,紧紧裹着周雨荷的足弓,将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将神秘的黑丝美脚裹住,性感精致的高跟鞋显露出女王一般的锋利性感。 黑色丝袜是近乎透明的薄款,光线落在上面时,能看见织物细腻的纹路顺着整条大长腿的曲线从上往下往下延,连膝盖后方细微的褶皱都能看得仔细。 双腿绷直时,丝袜下的肌肉线条柔和却不松散,从脚踝到大腿根是毫无断点的笔直,在空气的光线中泛着细腻的光,比丝袜本身还勾人。 高俊已经开始期待周雨荷站定转身的瞬间,双腿轻轻交叠,从正面一览这双修长美腿的全貌。 浅灰色包臀裙紧紧裹着蜜桃翘臀,裙摆下沿刚好及大腿中部,不过短裙后面10厘米长的开叉被翘挺的蜜臀轻轻的撑开,叉口顶端恰恰好在内裤下方一点的位置,要是在往上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站在后面的人就能看到内裤的颜色了。 但这更让身后的高俊有些心急地想要看到那臀下的风光,腰肢被裙腰收得极细与翘起的臀部形成黄金比例的曲线。 高俊不自觉地脑补着周雨荷每一步都带着臀线轻微的晃动的景象,既不刻意又满是张力,连裙摆边缘的缝线都像是在勾勒最诱人的轮廓。 上身穿的真丝纯白衬衫,从下到上,由黑色过渡到灰色再到白色,搭配得非常好。洁白衬衫半透明的面料下黑色内衣轮廓若隐若现。 高俊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正面了,于是他拿出手机,拨打了周雨荷的电话。 “喂~,我记得好像在你小区门口的花坛那里藏了点东西,你能帮我找找吗?”电话一接通,高俊直接开始对周雨荷下了一道指令。 “啊?”周雨荷一愣,怎么一打电话过来是说这事。 “好吧,我看看。”双方都没有互相称呼对方,周雨荷一手拿着电话放在耳边,转过身朝背后的花坛走去。 高俊瞳孔放大,看着周雨荷领口解开的两颗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锁骨窝深深陷着,显得异样的“骨感”。 衬衫下摆随意塞进裙腰,将腰线拉得更长,露出的手腕纤细,连手背静脉淡淡的青色都透着性感。 她没化妆的脸泛着瓷白的光,眉尾自然上挑,眼波流转时,长睫毛透着成熟女人的知性。 鼻尖小巧却挺翘,下唇微微嘟着,唇色是自然的粉,说话时舌尖偶尔会轻轻舔过唇瓣,透着股不自知的勾人。 脖颈修长,转动时能看见下颌线清晰的弧度,耳后垂着的碎发被风吹起,露出耳垂小巧的轮廓,连颈侧细小的绒毛都泛着细腻的光。 黑色长卷发披在肩头,发丝柔软地贴在真丝衬衫上,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连手腕转动的弧度都满是优雅。 高俊坐在法拉利里看着,只觉得那10厘米的高跟鞋像是踩在他心上,每一步都让周围的色彩失了色。 走动时裙摆随着臀部的起伏向上缩,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肌肤。 她没回头,高俊却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没有化妆的脸庞透着自然的白皙,不用勾勒就显得很精致。 而周雨荷好像也发现了有些不对劲,刚刚电话里的声音好像有些重复,就像双重奏一样有两个声道,而且电话那边的高俊突然就不说话了,余光又注意旁边这辆银色车的司机还一直盯着自己,周雨荷早已习惯了陌生男人看着她那下流的眼光,摆出了冷漠的脸。 不过余光之下,朝着花坛又走了几步,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她终于把脸看向了银色的法拉利,心中一跳,心脏比她的脑子更快一步地认出了驾驶位上的男人,内心暗暗欣喜,但是下一刻又翻了翻白眼。 怪罪地撇了面露微笑的高俊一眼。 “嘿!美女~,认识一下啊!”带着墨镜的高俊,单手把弄着方向盘,一副纨绔子弟的语气搭讪周雨荷。 周雨荷压不住窃喜的嘴角,兴奋又压抑地剁着高跟鞋,坐在了副驾上,第一次坐敞篷的周雨荷内心更加新奇,和高俊在一起让她对生活感到无比的新鲜。 “雨荷~”高俊内心挣扎了一会,决定以后还是把“周姐”这个的称呼收起来吧,哪有人叫自己的女友叫作姐的。 拿起一个精美的小礼盒递给周雨荷,“送给你的。” “谢谢你,高俊”而周雨荷面对着亲昵又有些不适应的称呼,也是心领神会地直呼高俊的名字,他们不再是姐弟,而是情侣。 高俊心里美滋滋的,发动了引擎,启动前毫不顾忌周围的居民,大肆地用爆炸地引擎声轰炸了两下才启动。 而周雨荷一点也不怪罪他,心里一下就适应了这种狂野的行为,这种不用在乎他人想法的疯狂举动属实过瘾,跟自己违背了家庭和高俊在一起一样都是那么疯狂。 解开礼盒的捆带,里面是一副和高俊同款的墨镜,又是周雨荷没有体验过的事物,周雨荷好奇地戴上了墨镜,透过黑黑的墨镜看着车外风景,她才发现,原来戴上墨镜后眼前不会变得一片黑,反而只是把刺眼的光线给过滤了,而且这高档的墨镜还会给看到的景色加上一层异样的滤镜,让眼睛看上去更加地舒适,难怪小雨也喜欢戴墨镜。 戴上墨镜后,周雨荷转过头和高俊相视一笑,情侣范十足,情侣在一起做以前从未做过的事,体验感是最好的。 “雨荷~,坐稳咯~!” 高俊一脚油门踩上高架路,此刻他那高涨的情绪溢出,只能发泄在油门上了,呼呼地风声在耳边穿过,飘逸地秀发随着风向后飘逸,而梳了大背头的高俊同样如此。 “呜呜呜呜~~!!!”一声爽彻心扉的欢呼。 高俊错愕,他没想到周雨荷竟然一改往日的害羞,大胆地欢呼了起来。 甚至双手举高,挺起凸出的双峰,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被这120km时速的风流冲刷。 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爽!太爽了!!! 周雨荷内心呼喊着。 一辆银色法拉利在路上疾驰,主驾驶位上的高俊嘴角向两边咧开,意气风发地笑着,一旁的周雨荷一样笑得开怀,感受着汽车引擎的轰鸣。 不一会,这辆法拉利的时速已经降到5、6km,龟速行驶在深圳的海岸线上。 唰!唰!唰! 耳边是海浪冲刷海边的声音,周雨荷侧过有些红晕的脸,刚刚极速飙车的亢奋还没完全平复下来,但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内心平复了许多,欣赏着一眼看不见对岸的海边,原来大海是这样的啊,不过内心更开心的是第一次来看大海,身边陪着自己的是她喜欢的男人。 高俊正单手握住方向盘,眼神不断偷瞄周雨荷看着大海的侧脸,靠向周雨荷一边的那只手绕过头顶,搭在脑后,不断挠着后脑勺,时不时又想伸向周雨荷的肩后。 再几番尝试过后,高俊鼓起勇气,直接搭上了周雨荷细滑的肩膊,周雨荷没有回头,察觉到一只大手搭在自己肩膊上,反而甜蜜地笑了。 内心的兴奋让高俊克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索性踩住刹车,正好这里是看海景的最佳位置。 看着周雨荷的那一抹微笑,高俊有些得寸进尺,那只大手开始深入,先是指腹,然后是掌心,接着到手腕,一一滑过嫩滑的皮肤,然后把周雨荷搂在了臂弯里。 而周雨荷俏皮地转过头,对着高俊的行为一笑,很是自然的往里一靠,靠在了高俊的肩上,同时让高俊的大手可以搂住自己的身子。 两人再次相视一笑,都对对方的行为表示同意。 刚刚狂飙分泌的多巴胺再此刻起到了关键作用,两人笑看着对方,虽然隔着墨镜,但是脸上的笑容开始收敛,对视的视线中燃起了欲望。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脸越靠越近,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轻抚着自己的脸。 高俊抽出刚刚把握方向盘的手,只用食指摁住周雨荷墨镜中间的梁子往下压,看着她那有些迷情的双眸,泛红的脸颊,微张的粉唇,他轻轻地吻了上去,吻地非常轻,却又足够深入,最起码四瓣肉唇大部分面积都接触到一起了。 周雨荷也是有些意动的微微嘟起嘴唇,迎接他的吻。 高俊轻轻吻了一下后,微微拉开距离,意犹未尽地又吻了上去,比刚刚稍大力了一点,激进了一点。 一吻之下,周雨荷失去了所有反应,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但是内心和身体都在发出异常的亢奋,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她微张的双唇在止不住地哆嗦着。 见周雨荷没有反抗,下意识间把她往身体里搂进了几分,继续一下下轻吻着她软嫩的双唇,每吻一下就抽离出一点距离,稍稍侧脸,小幅度调整角度再度吻了上去,吻得周雨荷心花乱颤,没注意到自己的双手正捏住包臀裙的裙边,捏得手背的青筋凸起。 对着黑黑的墨镜,周雨荷也渴望在接吻的同时看着对方那真挚的眼睛,她轻抬微微颤抖的双手,将高俊的墨镜向上翻起,架在他的大背头上,果然,高俊的双眼正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 对视之间,暗送秋波、眉目传情,爱意逐渐浓郁。 高俊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身体大幅度压了过去,彻底堵住了周雨荷的嘴巴,然后舌头伸出轻轻一顶,探进了周雨荷的娇唇之间。 这一刹那,周雨荷眼眶瞪大,瞳孔地震,瞪着就在眼前几公分处那一双眼睛,双手一瞬间轻摁在了高俊的胸膛上,揪起了他的衬衫,感受着高俊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搅拌,这种外来入侵自己体内的异物感,很明显她还没做好心里准备,但是她又发不出力将高俊推开,只好瞪大眼神警告着他。 周雨荷完全不知道还可以这样接吻,居然把舌头伸进嘴里,以前跟自己老公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反而高俊的舌头在她小嘴里像是蛟龙入海一般,越来越肆无忌惮地翻滚着,不仅四处乱挑,还开始挑弄另一根娇小的舌头,先是舌尖挑舌尖,然后两根舌头搅拌在一起。 两根舌头刚刚才搅拌了一下,周雨荷被这种侵入势极强的亲吻吓坏了,内心很是抗拒,下意识间,双手用力一推,把高俊推了开来,开始大口喘息,意识还没从刚刚人生中的第一次舌吻中抽离。 高俊的舌头在自己嘴里翻滚,像在表达还没过瘾,同时将口中的唾液咽下,想要品尝出周雨荷口中津液的味道。 意犹未尽的高俊看着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周雨荷,轻轻握住她的一只细嫩小手,用柔情的目光注视着她有些慌张失措的脸。 “雨荷~,你好像不会法式湿吻啊” 周雨荷还在艰难地把空气吸入胸腔中,有些哮喘地问:“什么法式湿吻啊,你怎么能把舌头突然伸进人家的嘴巴里呢。” 高俊莞尔一笑,没想到周雨荷的第一次法式湿吻能留给了自己。 “意思是法国人的接吻方式,他们不仅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还要吃对方口水哦。” 周雨荷脸色一片潮红,现在她的脑海里懵懵懂懂的,唯唯诺诺地问:“真的是这样的吗?世界上还有人这样接吻的吗。” “那肯定是真的呀!而且你不觉得吃两个相互喜欢人的口水很浪漫吗?还有,你难道忘了吗,在你生日那天我也把舌头伸进去了。哈哈~” “人家那天很紧张嘛,完全不记得你把舌头伸进我嘴巴里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只记得你当时不停的啃人家的嘴巴。” 说着,高俊再次把呼吸逐渐平复的周雨荷搂进了怀里,双眼半闭,慢慢凑近周雨荷那两瓣迷人的肉唇。 “让我慢慢教你好不好~”磁性的声音像在对周雨荷下了魔咒。 看着高俊帅气的脸庞越来越近,周雨荷在初步了解了法式湿吻后,也慢慢微微张开了双唇,迎接着新奇的接吻方式。 周雨荷呼吸急促,强烈地鼻息呼呼地往外吹,任由高俊侵犯自己的嘴巴,她的下意识反应还是想把高俊推开的,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已经是高俊的女友了,而且自己也喜欢高俊,所以怎么能把自己喜欢的人推开呢。 舌吻最好的教学从来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所以实践才是最好的教学。 渐渐地周雨荷也放下了内心的挣扎,好像感觉到了自己有些喜欢上了高俊的舌头,于是开始慢慢放松身心,让自己的双唇张得更大先,舌头也开始主动和高俊缠绵在一起。 在银色法拉利上,两人开始了缠绵不绝的舌吻。 舌吻的同时,高俊兴起,大手忍不住搭在了周雨荷的大腿上,雄性的本能激发着他往女性的最深处探索。 就在大手准备伸进包臀裙,终于迎来了周雨荷今日的第一次反抗,娇嫩的手摁住那只下流的大手。 高俊也明白了今日只能做到这了,所以只好用指腹摩挲着光滑的丝袜美腿,同时和周雨荷忘我地舌吻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两人终于分开,周雨荷双手搭在车门上,垫着上方的无力托举的脑袋,看着海浪翻涌的大海,两瓣肉唇上下的皮肤已经被吻得有些泛红。 第38章 私处的护理和保养 海风吹拂着思绪有些混沌的周雨荷,趴在车门上静静地看着海,回味着刚刚的法式湿吻。 “雨荷~,要不我们下去走走吧。”高俊看着周雨荷曼妙的背影,难得来到标志景点天文台,如果不和周雨荷一起漫步一番觉得总有些遗憾,况且俩人现在有的是时间。 说完话,高俊就已经下车了,虽然周雨荷没有回应他,但是听到身后的动静后,也自觉打开了车门,把高跟鞋踩在外头,一双修长的大长腿伸了出来。 的高俊和172cm穿着10cm黑色高跟鞋的周雨荷完全可以做到平视,高俊主动向周雨荷伸出大手,示意她把手放上来。 周雨荷一眼就领会了其中的含义,慢慢举起自己纤细的左手,四指并在一起,非常轻柔又非常有仪式感地把手掌放在高俊的手心中,这一刻周雨荷安心地把自己托付给了高俊,也在心中同意了高俊成为她人生中的第二个男人。 经过刚刚一些列全新的体验和敞篷车在高速行驶中的冷风,周雨荷的手有些冰冷,但高俊的手心里却是温热的,热传递在两人的手间发生,那手心中不断钻入的温度也在一点点融化周雨荷的心。 俊男美女就这样牵着手漫无目的的走在海边吹着海风,不时的引来周围人羡慕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笑后,甜蜜地迈开了脚步,牵着的手一直摇晃,似在诉说他们之间早该如此了。 来到离停车处不远的“四号沙滩”,没有植物的遮挡,这里的海风甚是喧嚣,刚刚还是微风拂面,现在已经吹得周雨荷的秀发在空中飘扬,身上的轻薄衬衫飘忽起伏,幸好高俊站在她的身后,安全可靠的胸膛紧贴她肩胛骨凸起的后背,两只大手上下搭在周雨荷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非常暧昧地抱着周雨荷。 高俊就跟一个永不熄火的熔炉一般,让周围的阴寒无法入侵,而周雨荷也慢慢沉浸在里高俊的领域里,在高俊怀里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 高俊温热的鼻息在她的耳后流过,两瓣肉唇轻轻贴在她耳垂下方的下颌线上,双唇像蜗牛那样蠕动着。 “雨荷~,我好想亲你啊~,好想好想一直亲你。”高俊在她耳边说着直白的情话。 在高俊的怀抱里,周雨荷也开始对他的动作更加放下警惕,还信任地开始仰头往后倒,靠在高俊的肩上,伸展开自己的脖颈,显露出从下巴到喉咙优美的曲线,让高俊进一步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痕迹,直到高俊吻遍了她颈部,沿着下巴,终于又一次和她的双唇接吻,这次周雨荷主动了很多。 每当高俊吻上来,四瓣唇肉交接时,周雨荷总是有些忍不住轻嘬一口,在高俊的热吻下互相挑弄对方的双唇。 两人手牵手,走走停停,每当停下来时,高俊总会搂过周雨荷,主动和她吻在一起,而周雨荷好像也渐渐接受了这种亲昵的行为,这一天里她和高俊接的吻比她这辈子之前加起来都要多。 后面每当高俊傻笑着看着她时,她已经心领神会地微抬下颌,主动迎接高俊的热吻。 落日时分,在景点吃过午饭的两人终于回到敞篷车里,这才一坐下,周雨荷的身体彻底瘫软,和高俊不时的接吻中,她的内心早已融化,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陷入了热恋的炙热当中。 即将离去,高俊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手,放到嘴巴前轻轻吻着她的手背,好似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是高俊的心头肉,看着脸颊如同微醺的那般陶醉的周雨荷,双眼和自己缠绵在一起,躺在副驾驶上显得多了几分性感,同时在夕阳的余晖里又有几分慵懒。 高俊内心极其满足,事业和女人,他都有了,要是人生一直停留在此刻,他也满足了。 “有你真好,雨荷~,以后你就再也不用一个人来看海了。” 周雨荷津津有味地看着高俊用他那张帅气的脸不断蹭着自己的手背,有些好奇地问:“你以前经常一个人来吗” 高俊眼神忽然柔情了许多,像是回忆起了一些往事,“嗯,以前烦闷的时候会到这边来看看还,当时总幻想着有个喜欢的女孩陪在身边,在海风吹拂的沙滩上,我们躺在沙滩椅上,带着墨镜看着海景,我在旁边吹笛子,她在一旁聆听。” 说着说着,高俊幸福地笑了。 周雨荷把手翻转,用手心抚摸高俊的脸,指腹揉着他那细致的皮肤,动情地说:“以后我陪你,以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谢谢你雨荷,不过我还是想和你来一次正式的表白,你希望你能亲口答应我。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应该也知道,周雨荷,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周雨荷双眼微微眯起来,此时她自己也已经不允许自己再拒绝这个年轻自己12岁的男人表白了。 “好!好~~” “好”字一出口,两人情投意合地吻在了一起,这一次周雨荷也主动地把舌头伸了出去,和高俊的舌头缠绵在一起,吮吸的力度也很大,连脸颊两边也微微凹陷,两人互相搂住对方的后颈,在海边夕阳下用一场激烈热情的舌吻正式宣布他们两人的情侣关系。 热吻过后,高俊握着周雨荷的一只手,诚恳地望着她。 “我其实之前一直在想,如果你当上我的女朋友应该送你什么礼物才好,直到昨天我才想到。” 高俊从法拉利前面的格子里拿出一份合同。 “这辆法拉利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来,雨荷,在上面写上你的名字,它就是你的了。” 高俊给她递过一支笔。 周雨荷双眼飘忽不定,面色犹豫。 “这!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而且我也不会开车。”想到这里,周雨荷内心有些羞愧,因为来深圳之后她就一直为自己不会开车而苦恼,尤其是看到身边的张小雨和崔兰兰出门基本都是开私家车,她也常常羡慕。 其实周雨荷早就报了驾校也参加完了科目一考试, “那不正好吗,这段时间你也不用上班,就可以有时间去考驾照了,而且你要记住,你不仅是我高俊的女人,你还是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夫人,怎么能没有自己的车呢,你就收下吧。” 听到这里,周雨荷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就在合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暗暗在心中下决定,一定要尽快考到驾照。 “还有~” 高俊从卡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周雨荷。 “这卡里面有200w,以后就交给你了,要是没钱了通知我一声,我往里面转。” 周雨荷双眸错愕,一下子成为了百万富翁的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海风变得有些阴寒,周雨荷将衬衫上分开的衣襟拉紧。高俊也察觉到了温度的下降,主动地提出:“我送你回家吧。” “嗯。” 高俊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挂好档之后,轻轻搭在了周雨荷的手背上,一边开车,一边用指腹摩挲着周雨荷手背上的纹路。 周雨荷捏紧手中的银行卡,地位、豪车、金钱! 这些在自己和高俊恋爱的第一天,她全都有了! 没想到自己苦苦追求了那么久的金钱,只因她一个决定就得到了,回想起自己以往在农村的岁月,枯燥乏味,生活艰苦,还和自己的老公离多聚少。 握着高俊的手也紧了几分,这一次她不想再让自己的幸福溜掉。 汽车发动不久后。 “雨荷~,今天我们会不会亲嘴亲太多次了。”高俊嘻戏地说。 原本已经有些冷静的周雨荷内心又一次害羞起来,唯唯诺诺地说:“还~还不是都怪你,去到哪都要亲亲。” 高俊嘴角大肆上扬,挑衅地看着周雨荷:“那~~❤你喜欢吗?” 周雨荷下意识间脱口而出,“不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你老是亲人家,人家都羞死了” “那我们以后多多亲嘴好不好?直到你喜欢上亲嘴为止。” 周雨荷内心更加羞涩,她哪里经历过这种情话的拷打,内心瞬间被攻略,红着脸害羞地低头说,“我是无所谓~,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周雨荷轻咬下唇有些难以启齿,“我也可以和你亲嘴。” 周雨荷侧过头,看着高俊单手开法拉利的侧脸,就这样一直看着。 约莫半个小时过后,银色法拉利停在周雨荷小区门口,还没等高俊下车,周雨荷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捧住他的两边脸颊,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娇唇,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巴,然后飞快地推开车门:“我走了!今天就不用送了!”说完,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跑进了小区。 高俊愣在原地,抿了抿刚刚被周雨荷亲过的位置,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看着周雨荷的离去的身影,大声喊到“雨荷!明天见!” 周雨荷脚步一顿,回身和高俊对视一眼后,微微一笑。 直到周雨荷身背影在视野中彻底消失,高俊才发动车子离开。 夜色中,银色的法拉利像一道流光,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甜蜜气息,和海边那片还在翻涌的海浪,一起诉说着今天的心动与温柔。 接下来是日子里,高俊只要不是抽不出时间,他都会带着周雨荷出入各种高档场所,天天都会吃深圳的各种美食,两人已经完全进入了热恋期。 拥有法拉利跑车和200万存款的周雨荷在高俊身边待久了后,也见识到了上流社会的女精英和贵妇们是怎样生活的了,她很快就有了提升自己技能和保养容颜的意识。 周雨荷现在除了和高俊约会以外其余时间全部都花在健身、美容、瑜伽上了,这期间她还学会了打高尔夫球和网球甚至连游泳都学会了,周雨荷非常聪明伶俐,学东西特别快,这点都让高俊非常吃惊。 特别是高俊对她表现出的那份要和她结婚生子的决心让周雨荷特别的感动。 当周雨荷知道他妈妈是个挑剔了女人后便开始更加努力的保养自己了。 以至于不到一个月时间,她担心的微微隆起的小腹就完全消失了,甚至都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马甲线了。 周六,夜晚,仙苑酒楼。 高俊刚把大G停好下车,在一旁等候着的叶文静连忙上前挽过他的臂弯,那个酒楼的入口在她看来就像一个血盆大嘴的虎口,只要她一个人进去,就会被活剥生吞。 “小高~,你终于来了。”叶文静语气里有些害怕,毕竟在中国,最怕的就是当官的。 高俊轻轻拍了拍她挽着自己臂弯的手背,扭头看向170cm的叶文静,哪怕穿着10cm高跟鞋,依旧比自己矮了几分。 “不要怕阿姨,有我在,要是实在不行,我投资你再开一个美容院也行。” 叶文静微微一笑,没想到小高这么热心的帮助自己,找个时间一定要好好的感谢那个交往了20多年的好闺蜜。 不过涉及到赚钱的东西还是自己把握住最安心,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所以她才找高俊今天来陪她谈判。 叶文静挽着高俊走进仙苑酒楼,不为别的,就是要告诉沈雪峰,这是自己的帮手。 而高俊却是时不时眼睛往下瞟,出于男性的本能,偷瞄叶文静那深邃的乳沟。 在叶文静不注意间,细细打量一番,她选了件珍珠白缎面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细巧的银色手链。 衬衫下摆不塞进裙子,而是轻轻拢在腰间,恰好露出一丝白嫩的腰线,又不会显得刻意紧绷。 下半身是深炭灰包臀裙,长度大概36cm左右,刚到臀线偏下一点,走动时裙摆顺着大腿曲线微微贴服,露出一小节光滑的大腿。 肉色哑光丝袜裹着腿,没选亮面款,免得太张扬,袜口藏在裙摆下,只在坐下时偶尔能瞥见一点边缘,透着含蓄的勾人。 脚上是裸色细跟高跟鞋,10厘米的鞋跟刚好撑起身姿,走路时鞋跟敲在地面,声音清脆却不刺耳。 手里拎着只LV黑色小方包,链条长度刚到胯骨,不用时随手搭在臂弯,既不占地方,又能在需要掏东西时利落拿出。 整体看过去,每处都透着精致,却没有一处过分用力,连衬衫领口垂落的珍珠纽扣,都像不经意间落在肌肤上的光。 看上去很是得体大方。 不过高俊也并没有过多在意,因为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可以说是深圳最有权势的同龄人了。 一走入房间号“888”的包间,就正对着一个在房间里还带着墨镜的年轻人,和他对比起来,高俊身上的气质显得成熟了很多。 看着他那虎背熊腰的身材,将外边的西装衬衫撑得鼓起,高俊心中暗暗打量,这沈雪峰看上去有些稚嫩,应该比他年轻个两三岁左右,但是比自己还要高一点,而且还比自己强壮! 尤其是他脸上一直挂着露出牙床的大笑,一声不发,就静静笑看着高俊和叶文静入座,让高俊觉得他应该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哟~,这个肯定是大名鼎鼎的‘高俊’!高总吧!真是年轻有为啊!听说你那个什么‘NewOrigin’试验室每个月都能赚上亿呢,连我爸都跟我说过你,要我好好跟你这样的人才学习学习,你看!今天这不就有机会了吗!哈哈哈!!” 沈雪峰声音很大,市委书记公子的气场有点盛气临人,他并没有没有搭理叶文静,直接就先说出了高俊的底细。 说话的同时,把墨镜一摘,主动对高俊伸出手,双眼中充满了暴戾的锐气,一时间竟然把高俊比了下去,皮笑肉不笑,虽然话语间有些像是在吹捧高俊,但是他的体态不卑不亢,似乎这种开场白不过也只是他的习惯而已。 “你好,早就听闻过沈公子大名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然一表人材。” 高俊看着他伸过来的大手,也是不怯场,主动握上,没想到平时健身有素的他竟然被沈雪峰握得生痛。 高俊的眼神冷冽了不少,此时只感觉沈雪峰的笑充满了针刺一般的心悸。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我要入股天宝美容院。” 照现在的情况来说,沈雪峰入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不过主要是看他占多少股份而已。 接下来三人开始商谈,不一会就把股份分权给定了下来。 过程竟然意外的顺利! 最终决定是叶文静作为美容院院长占大头,45%的股份,高俊35%的股份,沈雪峰20%的股份。 为了拉高俊下水,叶文静不敢拿超过50%的股份,在这种她和高俊是一边的情况下,以后沈雪峰就要同时对付两个人。 反倒是高俊,觉得沈雪峰竟然只要20%的股份,是不是太少了,竟然他还同意了。 “不过嘛!这美容院规模太小了,需要扩建!我要把它打造成全深圳最大最奢华的美容院,至于这个扩的费用就由高先生你来出了,工程嘛,就交给我这个小股东应该没问题吧。估计装修费1300多万按照美容院现有的资产正好35%的股份,你拿股份也不能不出一分钱吧,至于我的作用就是帮助美容院解决现在的麻烦以及后面的客源问题。”沈雪峰一连满不在乎的说到。 高俊和叶文静听到沈雪峰的方案也没有意见,他们很快达成了共识并签署了协议。 沈雪峰之所以看上天宝美容院,就是他发现这美容院里面用的设备竟然意外高级,都是进口医用级别的设备,而且他也调查出了这规模不大的天宝美容院的收入竟然在深圳名列前茅,现在有把柄在手,不吃一口那岂不是浪费了。 至于只要20%的股份,主要是沈雪峰既不出钱也不出力,只是走走关系,而且他们这些大官的家属最忌讳的就是出名,20%的股份对他来说刚刚好,以后只要躺着拿钱就好。 …… 在市中心里位置隐蔽的禾夏护理馆 “没想到在南山区竟然还有一家这样的店” “对啊,位置真难找,如果不是刚刚打电话问小雨还真找不到!” 午后三点,从下午灼热的阳光里,两个高挑性感美女挽臂走入了禾夏护理馆。 在浅灰色大理石地面上倒影出两道修长曼妙的身影,空气中浮动着白茶与香橙混合的舒缓香氛。 五官精致的前台小姐姐正在摸鱼,余光仅仅瞄了一眼光滑地板砖的倒影,她下意识间猛地抬头,依照她工作经验来说,光看到那模糊的倒影就知道来的一定是贵客。 很快,她的双眼开始焕发光彩,尤其是看着身高比崔兰兰高出一小节的周雨荷,那一身的牌子货,都不知道需要自己几年的工资才能买的起。 眼前的两个大美女,左侧稍矮一点的是崔兰兰,但也有170的身高,穿着10cm的高跟鞋非常高挑,矮只是相对周雨荷来说。 一头狼尾型鲻鱼头的短发,头顶及两侧的发丝的长度刚及耳下,带着点随性的毛躁感,不像普通短发那样规整,反而多了几分不羁。 面部前方的发丝分别以飘逸的流线沿着整张俏脸的轮廓撩到耳后,更凸显出崔兰兰那张精致的脸,额前没有留厚重的刘海而是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形。 侧脸的线条被短发勾勒得愈发利落,耳尖露出一小截,耳骨上戴着的银色小圈更显灵动,与短发的酷感相得益彰,既保留了短发的飒爽,又借着“狼尾”的柔和线条,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性感。 一种日系的不羁扑面而来,下方是一件露肩的小吊带背心,仅仅是包住了崔兰兰那翘挺的双乳,在紧裹的胸部下方,是她那从不忌讳陌生人看到的小肚脐,小肚脐恰好处在马甲线的中间,被两条弯曲人鱼线夹着,既让男人垂涎又让女人羡慕,哪怕是周雨荷见了都非常眼红,想着哪一天自己也能练出这样的身材。 下方长腿上裹着一条紧窄的深绿色小皮裙,从上到下只有仅仅35cm左右,勉强的裹住了她的翘臀,下沿刚刚压过臀线,两条薄到只能起到反光作用的肉丝裹在美腿,纤细的美腿足够修长,所以穿着10cm的高跟鞋也没有一点违和感。 而右侧的周雨荷可就不同了,已经有把崔兰兰给比下去的趋势了。 一双裹着黑色长筒丝袜的大长腿,沿着优美的腿部曲线往上一直到丝袜蕾丝花边收口的大腿中部都被那双性感的黑丝包裹住了。 长筒黑丝的蕾丝花边和短裙下摆之裸漏出了一节白皙娇嫩的肌肤看上去极其诱人。 想必眼前的美人穿丝袜仅仅只是为了换个穿衣风格吧。 她的修长美腿是那么的诱人,那么的性感,穿上黑丝的美腿更是将这位美女的性感发挥到了极致。 再看她那本就傲人的身高,脚踩一双10cm亮得出奇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尖直指前方,锐利十足,加上周雨荷那172的身高,在夸张的身体比例下,如果不是像高俊这种180以上的男人和周雨荷对视,会让人产生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周雨荷身上那种强烈的女王范可以把人压的喘不过气来。 腰间依旧是一条浅灰色的超短包臀裙,不知是周雨荷对包臀裙情有独钟,还是她没有勇气去尝试新的穿搭,好似包臀裙能完美的突显她蜜桃翘臀的曲线。 所以她每次出门基本都会穿包臀短裙,不过这次的包臀裙比以往的更短,修长的美腿套着性感的长筒丝袜,在裙子下摆和丝袜蕾丝花边间露出了无瑕的肌肤。 周雨荷今天穿的包臀裙是极短的一款,从裙子后方开衩的叉口部位能直接看到凹陷进去的臀线,甚至都能看到胯间那性感的半透明白色蕾丝侧绑式小内裤,简直诱人得不行。 虽然自己的小腹不难看,但是和崔兰兰比的话,还是有些相形见绌,所以周雨荷没有穿她买了许久的露脐装,而是穿了件一字露肩的休闲短衫,出于以往在农村的辛苦劳作的原因导致她的双肩比城市里的女人更加开阔,锁骨的轮廓也更凸出。 对于这种不是太隐私的部位周雨荷自然是大方的露了出来。 哪怕是比较宽松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胸部还是被她傲人的双峰挺得有些紧绷,天然的S型曲线看上去让人觉得非常舒服。 周雨荷顶着素颜的俏脸是那样的精致是那样的美,特别是在她和高俊恋爱之后她的俏脸就变得更加精致和绝美了,甚至连她精细的眉毛都变得越来越传神了,周雨荷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有魅力! 甚至她身上都有了年轻人才有的青春活力。 前台美女的双眼完全被周雨荷的胸部吸引了,不是因为胸部太大,而是她看见一字肩短衫钮扣上的香奈儿标志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件短衫的价格贵的非常的离谱,还是属于有价无市那种。 前台美女仔细的打量着周雨荷,因为她一定要记住这个有钱的女人。 她看到周雨荷的脸没有化妆是心里非常惊喜,因为她们护理店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素颜富婆,这种喜欢把自己真实面容展现在外的女人是最需要护理和保养的。 两人挽着胳膊往里走时,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清脆,一个沉稳,格外有节奏,由远及近,停在了前台之前。 前台工作人员根本就不用想,就知道这是新客户,因为这么有魅力的客户,她不可能没印象,不过她还是客套性地问了一句:“两位美女有预约吗?”笑着递上登记表。 “我们是熟人介绍过来了,介绍人是‘张小雨’。”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崔兰兰说道。 “哦哦,原来是张小姐的朋友,我们这边熟人介绍,第一次服务可以打八五折哦。” 随后工作人员递上一本服务价格表。 “这是我们这边所能提供的女性服务,两位看看有什么适合的呢。” 两人同时低头去看,崔兰兰的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缓慢地翻着手上的服务价格表,和一旁的周雨荷一样,两人的双眼渐渐开始睁大,对表单上面写着的服务内容感到了震惊。 一开始前几页还好,都是些平时可见部位是保养护理和美白,比如手啊、脸啊、脖颈之类的,翻多了几页之后,就开始出现了胸部的保养和护理,包括什么塑型,让胸部不再下垂,乳晕乳头美白之类的,看得崔兰兰和周雨荷有些目瞪口呆。 直到翻到最后几页,她们也看到了张小雨推荐她们做的“至尊禾夏护理保养”,禾夏也就是女人阴户的意思,再看服务内容,包含了阴毛修剪造型,阴唇美白,阴唇塑型…… 甚至后面还有修补处女膜的服务,这让崔兰兰和周雨荷打开了新世界一般。 “两位是要体验什么服务呢?”工作人员洋溢着和睦的笑容。 周雨荷的脸颊有些发烫,口舌有些结巴地说:“就做一个‘至尊禾夏护理保养’吧,以前我们没做过,先试试看。” 工作人员内心开花,这是店面里最贵的服务套餐了,足足15万一位才包一个疗程。 “刷卡~,兰姐,这次就我来付吧”周雨荷拿出那张高俊给她的黑卡,而一旁的崔兰兰像没听到一般还在发愣,毕竟15万块她也付得起,现在更让她有些出神的是等一会的阴户护理。 “好,这边请!先把衣服换一下。” 周雨荷和崔兰兰分别换上了宽松的短裙和短袖,内里已经一丝不挂。 走进服务室,早就有两个五官精致的白衣技师面露微笑的等待着她们。 “来~,靓女躺下吧,大家都是女人,不要害羞!”两个技师拍了拍围着帘子的护理床。 崔兰兰和周雨荷忐忑地躺了上去。 “放松~,放松~”技师先是握住周雨荷的手臂,示意她伸直平放在两抽。 在拉上帘子后,封闭的空间里让周雨荷多了一丝没人偷窥安全感,心中的防备也卸下了不少。 忽然她的大腿不自觉夹紧,因为那个服务她的技师竟然忽地解开了她短裙前方的粘条,把短裙从中间打开,露出了她整个阴户。 只见技师有些笑意,马上明白了周雨荷是第一次体验的客户,双手抚在她修长的大腿摩挲,柔声说着:“没事~没事~,放松身心,一切交给我就好了。” 在技师温柔的引导下,周雨荷羞涩地分开了双腿,呈M字型,把自己的阴户呈现在技师面前。 技师露出惊愕的神情,有些失态地低声惊呼:“啊!你~!你这是万中无一的莲花穴!” 周雨荷更加害羞了,没想到自己的小穴还有名称,完全没注意到技师看到她阴户的失态。 哪料,那个技师竟然双手压在两条大腿内侧,把脸凑到了她阴户的几公分前,像看艺术品一样,认真地欣赏了起来,嘴里嘟囔着:“好~好美的阴唇啊!” 周雨荷的脸就想蒸汽机一样,急速升温,这是怎么回事? 很快,技师也反应了过来,露出歉意的笑容,开始从工作台上拿出一品品润滑液。 侧着脸对周雨荷说:“姐姐,你的男人真有福,竟然能找到你这个长着莲花穴的女人!” 周雨荷不解,不过是小穴而已,有什么不一样吗,好奇地问:“什么是莲花穴?” “啊?对了,你不知道也正常” 说着,技师用支架夹起一面镜子,对着周雨荷的阴户,让周雨荷可以看清自己阴户的样子,也方便她看着等等护理保养的过程。 “你看,你的大阴唇,多么的肥厚,一般这种阴户叫作馒头屄,不过馒头屄一般是看不到小阴唇的,不过你的小阴唇反而很清晰地被大阴唇包裹在外面,连阴阜和阴蒂有异常突出。而且莲花穴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 说着,已经消过毒的小手用两指按住两瓣大阴唇,左右分开。 嗯~!周雨荷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阴唇上传来异样的敏感。 “你看,果然有很多肉褶,你这肯定是莲花穴了!” 周雨荷看着镜子里大阴唇和小阴唇的肉缝被掰开,里面一道道纹路清晰的肉褶,对自己的阴户有了个初步的了解,她以前还以为女人都长这样呢。 “而且不仅在外面,听说,莲花穴的阴道里面的肉褶更多呢,而且还有一个传闻” 技师面露邪笑,偷偷凑到周雨荷的耳边:“莲花穴因为肉褶又多又紧,男人那根东西插进去的时候,如果力道不够,是拔不出来的哟~” 周雨荷脸色害羞,竟然想起来当初和刘天明发生关系的画面,原来是自己的问题,由于自己小穴太紧,刘天明做过几次后就很少主动求欢了,因为他几乎每次都很快就力竭,抽插不了几下。 “哈哈哈,不过我这些也是听说的,不知道真不真,我们这就开始今天的护理吧。” 为了保证手法的准确,技师都是不带手套的,毕竟这不是做手术,先是给周雨荷的阴户抹上了清洁角质和异味的液体,抹干之后,技师拿出一把小圆头剪,开始对周雨荷的阴户进行阴毛的修剪。 技师一边修剪,一边有些忍不住窃笑,因为周雨荷那敏感小穴中间的肉缝竟然分泌出了晶莹的淫水。 周雨荷咬住休闲服的衣领,侧过头,眼睛在眼角斜看着镜子,不敢直视技师,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看她的私处呢,就连她自己都没这么认真过,而且技师手指背面经常刮到她的肉缝,本就许久没有性爱的她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挑弄。 看着技师几根几根地把自己大阴唇两边的阴毛剪去后,终于可以直观地看到阴户的真实面貌了。 竟然是肉色的!还有一些色素沉淀。 这是技师的第一反应,瞥了一眼害羞到侧过头去的周雨荷,心中疑惑,长得也不差啊!怎么会是肉色的呢!❤ 因为肉色就代表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小穴,严重缺乏男人肉棒的光顾。 “接下来是激光去毛” 技师又架好一条仪器,对准了周雨荷的阴户。 周雨荷透过镜子看着自己阴户两边的黑点一点点消失,就想是男人的胡茬消失一般,而自己刚刚剃掉阴毛的两边也慢慢变得光滑了起来,原本乱糟糟的阴毛部位竟然真的变得好看多了。 直到阴户两边没有一点黑色的毛茬。 技师用圆头剪刀,开始帮周雨荷修剪上方的阴毛,把阴毛修短,竟然还留了个造型。 像是倒三角的形状,从上到下先是一坨毛茸茸的,然后越往下越收缩,渐变三角形的顶端正好对着阴阜上的阴蒂。 “接下来是阴唇美白” 技师先是在周雨荷的阴唇上抹了一层透明液体,然后调节了激光设备,打出了一道可见的蓝光,然后蓝光开始沿着阴唇的轮廓移动,一直环绕。 十五分钟过后,周雨荷也是有些惊讶,自己的阴唇竟然真的肉眼看见的变得粉嫩了一些,要是再做多几次,应该会变得跟十八岁那时一样吧。 “最后一步咯,阴道收紧!” 说着,技师也有些好奇,她也想知道莲花穴的紧度是不是如传闻所说那样。 从工作台上,将一小瓶透明液体小心翼翼地抹在中指上,随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周雨荷的小腹上轻揉。 “姐姐,放松,放松点,把我想象成你喜欢的人就好了。” 见周雨荷的肌肉慢慢松软,技师把那根涂了液体的手指放到周雨荷阴户中间的肉缝上,用力挤了进去。 好紧!真的好紧啊!不愧是莲花穴。 技师暗暗吃惊。 周雨荷错愕,面对异物插进自己的小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小穴极致收缩。 “啊~”技师惊呼,她发现手指插进一个半关节后,竟然不能再入分寸,而且也拔不出来了。 莲花穴本来就紧,而这液体的作用也是让阴道收缩,周雨荷阴道的肉壁像小孩啃咬一般咬住了技师的手指。 要是用尽全身力气拔的话,也是能拔出来的,就怕刮到周雨荷的肉壁,所以技师只好轻揉周雨荷的小腹安慰着说:“放松~放松~。” 技师说出一些挑逗的话,希望能让周雨荷分神,让她阴道松弛一些,但还是不行。 最终,技师只好大拇指搓揉了几下周雨荷的阴蒂,周雨荷的阴道竟然蠕动了起来,技师抓住机会连忙把手指拔了出来。 看着手指上的淫液,技师笑呵呵地说:“姐姐你的阴道好紧啊!根本就不需要收缩,再收缩的话,我怕你家男人插不进去呢。真羡慕你啊!” 周雨荷早已羞得捂脸不敢看,而且经过技师的一番挑弄,她的下体更是瘙痒难耐。 护理过后,周雨荷和崔兰兰搂在一起走出了护理馆,两姐妹都是脸色通红,脚底发软,不过她们以后还是会再来。 第39章 学车与看电影 第一次阴户护理之后,周雨荷坐着崔兰兰的车回到了家,回家路上,两人一言不发,都不想主动说起刚刚在护理馆的床上所发生的一切。 尤其是周雨荷想到,刚刚自己阴道“咬”住技师手指的那一幕更是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她只能希望这个技师平时不爱八卦了,不然这种奇葩的经历必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下车之后,踩着高跟鞋匆忙走回到家里,时间已经接近黄昏,想着儿子肯定还没下班,周雨荷慌张地躲进了房间里,开始一件件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迫不及待地站在镜子仔细端详起了自己的私处,毕竟第一次去私处护理馆,保养护理过后,也不好意思当着技师的面仔细看自己的私处。 两条还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美腿微微岔开,露出中间那神秘的部位,周雨荷微微脸红,看着自己那被阴毛覆盖了多年的小穴显露出的真容,内心既羞涩又喜悦。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小穴竟然还能恢复到少女时代的模样,那两瓣肥厚黏腻的大阴唇已经褪去了沉淀的肉色色素,内里微微发红,一抹粉嫩在表皮下方呼之欲出,要是持续到护理馆保养,说不定还真能将自己的阴户彻底变得粉嫩。 一只纤细的手从乳峰间穿过,抚摸过自己胸前到脖子的肌肤,轻握脖颈,周雨荷双眸半闭,眼神有些痴迷,看着镜子中脸色羞红的自己,竟然开始自恋了起来。 另一只手伸到隐私的部位,两根葱指按着两瓣阴唇,微微掰开,露出了大阴唇和小阴唇中间的肉褶,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自己阴户的周雨荷终于在此刻开始正视起了自己的私处,以往自己的阴户看上去,阴毛乱生,一副乱糟糟的样子。 看来以后需要经常去护理,周雨荷心中默默的念到,反正也买了一个疗程的福护理期,按照那个美容师的说法估计要买两个疗程,每个疗程一个月,两个月就搞定了,还可以保持好几年呢。 她从未如此认真地审视自己的私处,以往总是匆匆遮掩,羞于正视。 如今,护理后的小穴焕然一新,原本浓密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干净,留下一个倒三角的短毛区域,毛茸茸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那凸起的小豆——阴蒂,在短毛的掩映下若隐若现,粉嫩的颜色透着几分羞涩,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敏感。 她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小豆,指尖刚一接触,身体便不由自主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窜上脊椎,直冲脑门。 “啊……”周雨荷轻呼出声,脸颊更红了,眼神里多了一丝迷离。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动,可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轻轻揉捏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乳房在睡衣下微微晃动,乳头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镜子里的她,半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吐息间带着一丝湿热。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向胸前,隔着睡衣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扭,顿时引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低吟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臀部不自觉地挺起,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显得更加修长诱人。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慢慢地探入两瓣阴唇之间,指尖滑过湿润的肉褶,感受着那股温热的触感。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内里粉嫩的肉壁隐约可见,带着一丝自然的黏腻。 她试着将两根手指伸进去,轻轻搅动,顿时一股湿热的淫液从深处渗出,顺着指缝淌下,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天哪……我竟然……”周雨荷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自责,却又止不住地沉迷。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模仿着某种节奏,阴道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丝袜摩擦着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镜子里的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嘴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就在这时,门外的脚步声让她猛地一惊,手指僵在半空,淫液还挂在指尖,晶莹剔透,她慌忙缩回手。 是儿子回来了? 还是自己的错觉? 她踉跄着坐到床上,丝袜裹着的大腿微微发颤,阴部还残留着湿热的触感,羞耻与兴奋交织,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片刻的寂静后,她松了一口气,确定只是风声或错觉。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心情,可脑海中却挥之不去那股快感。 周雨荷重新站到镜前,这一次,她不再羞涩,而是带着一丝挑逗的眼神打量自己。 没想到自己成为高俊的女人之后,这一天天下来,就连自己的下体也变得美丽了。 黄昏的街道上,黑色大G如猛兽般低吼着,车灯划破渐浓的夜色,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小区门口回荡。 高俊稳稳握着方向盘,眼神不时瞟向副驾驶上的周雨荷。 她坐在那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黑色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短裙下隐约露出大腿根部的曲线。 她的脸颊还带着余温,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她低垂的眼帘。 车内弥漫着皮革座椅的淡淡气味,混杂着周雨荷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空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暧昧的张力。 高俊的呼吸略显沉重,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渗出的前液浸湿了内裤。 他强压着欲望,目光在周雨荷身上游移,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张小雨就做在后排座上,周雨荷好似还没接受能在她人面前公开接吻的行为。 大G缓缓停在周雨荷家门口,车身微微震动了一下。 她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匆忙下车,回头轻声道了句“谢谢”,声音细弱如蚊呐,带着一丝慌乱。 她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消失,留下高俊一人坐在车内,胸膛起伏,欲望如火般燃烧。 他转头看向后排,张小雨正低头玩着手机,娇小的身躯蜷缩在座椅上,紧身上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短裙下露出白嫩的大腿,散发着青春的诱惑。 “上来””高俊低吼一声,声音里压抑着无法抑制的兽性。张小雨一愣,抬起头时,看到高俊已解开皮带,肉棒弹了出来,粗大狰狞,青筋暴起,龟头湿滑地滴着黏稠的前液。她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娇躯微微颤抖,却不敢违抗。 “爬到前面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语气。 张小雨愣了片刻,随即顺从地爬过座椅,臀部高高翘起,短裙滑到腰间,露出白嫩的臀肉和黑色蕾丝内裤。 车门半开,夜风吹进车内,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高俊炽热的欲望。 他一手撕开她的内裤,布料“嘶啦”一声裂开,露出她粉嫩的小穴,阴唇微微张开,已然湿润,散发出淡淡的骚香。 “高总……别……”张小雨的声音带着一丝抗拒,却被高俊粗暴打断。 他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拉扯,另一手握住肉棒,对准她湿滑的阴道口猛地捅入。 “啊~~!”张小雨尖叫出声,娇小的身体被肉棒撑开,阴道壁紧绷地包裹着那根粗硬的侵入者,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车内的空间狭窄,座椅吱吱作响,车窗迅速蒙上一层雾气,外界的喧嚣与车内的淫乱隔绝开来。 一整天周雨荷都呆在身边,高俊的性欲早已憋到极限了。 高俊双手掐住她的腰,十指陷入她柔软的臀肉,猛烈抽插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车厢内回荡,淫液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在座椅上,留下湿腻的痕迹。 “骚货……这么紧……真他妈会夹!”他低吼着,腰部如机械般快速撞击,每一下都撞得张小雨娇躯猛颤。 她的乳房在紧身上衣下剧烈晃动,乳头硬得顶出布料,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啊~~!太深了……高总……轻点……啊~~!” 高俊哪肯停手,肉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下腹一阵阵痉挛。 车窗外的路灯洒进微光,照在她红肿的阴唇上,肉棒在里面进出,带出一串串白沫,淫靡的气息弥漫开来。 张小雨的双手撑着仪表盘,臀部被撞得泛起一圈圈臀浪,红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她的泪眼朦胧,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却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高俊的节奏,嘴里断续喊道:“啊~~!高哥……大肉棒……好爽……再深点……”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听听你有多骚!”高俊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拉扯,露出她红肿的阴唇,肉棒在里面进出,带出一串串白沫。 她的尖叫穿透车窗,隐约传向夜色中的街道:“啊~~!高哥……大肉棒……肏死我了……好爽……啊~~!”车内的震动愈发剧烈,座椅的弹簧吱吱作响,车身仿佛在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晃。 高俊的动作愈发狂野,肉棒如暴风雨般猛捣,睾丸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张小雨的背上,湿透了她的紧身上衣。 她的娇躯终于承受不住,一声高亢的尖叫后,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热的阴精,溅在座椅上,湿透了车内。 她的身体痉挛着,瘫软在副驾驶上,眼神涣散,却仍带着满足的媚笑,嘴角挂着涎水,喘息着看向高俊。 高俊喘着粗气,肉棒还未射出,他猛地抽出,抓住张小雨的头发,将她拉到身前,粗暴地塞进她嘴里。 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逼得她眼泪直流,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她的胸前,湿透了紧身上衣。 “吞下去……全都吃掉!”他低吼着。 高俊靠在座椅上,喘息着,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立,沾满了唾液和精液,散发着淫靡的光泽,暧昧的气息在车内缭绕,掩盖不住那股性爱的余韵。 张小雨瘫在副驾驶上,娇躯还在微微颤抖,阴部湿漉漉的,淫液和精液混杂在一起,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留下暧昧的水渍。 午后三点,阳光透过高俊办公室的大幅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奢华的皮质座椅和宽大的办公桌。 办公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名牌香水混合气息,高俊坐在老板椅上,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而慵懒。 张小雨站在一旁,身着紧身上衣和短裙,曲线毕露,低头整理文件,偶尔偷瞄老板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内心泛起一丝隐秘的波澜。 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米七高的刘诗颖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气质优雅却带着成熟女性的风韵。 她身穿一件贴身OL职业装,深灰色布料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浅灰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爱马仕小包包,面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像是来探望儿子的普通母亲。 门口的张小雨抬头,与刘诗颖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张小雨的眼神微微一缩,她从刘诗颖那自信的步伐和隐秘的眼神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她的目光扫过刘诗颖的曲线,刘诗颖也察觉到了张小雨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和睦的笑意。 她知道张小雨是高俊的秘书,看着身材高挑不输自己的张小雨,刘诗颖微微一笑,高俊这样的大老板配一个这样的秘书一点也不过分,同时刘诗颖也更加明白了,高俊就是喜欢和她一样类型的女人。 “小高,我来看看浩儿,顺便跟你聊聊一些的事情。”刘诗颖的声音柔媚,带着成熟女性的磁性。 她关上门,背对张小雨,臀部不经意地微微一扭,裙摆下隐约露出丝袜的边缘。 高俊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向刘诗颖。 高俊连忙起身,一手指向刘诗颖,对着眼光上下打量地张小雨说:“张姐,这是崔浩的妈妈,刘诗颖,你叫刘姐就好了。” 张小雨微微点头示意,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崔浩的妈妈来公司的第一件事不是先去找她儿子崔浩,而是先到高俊办公室来,看着刘诗颖脸上那有些不自然的羞涩,张小雨疑心渐起。 “张姐,你先到外面等一下吧,我和阿姨聊完再叫你进来。”高俊示意张小雨离开,似乎他和刘诗颖之间的谈话她还不能知道。 张小雨内心的疑点更多了,出去前多看了刘诗颖几眼。 当张小雨把门关上后。 “阿姨,崔浩在隔壁开会,暂时没空。”高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他瞥了眼张小雨,示意她出去。 张小雨咬了咬唇,欲言又止,最终转身离开,关上门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心中既嫉妒又好奇——隔壁办公室的崔浩就在咫尺之遥,却不知母亲正在与他的好兄弟上演禁忌的戏码。 门锁“咔哒”一声,刘诗颖转过身,主动贴上高俊的胸膛,纤细的手指滑过他的衬衫,解开最上面的纽扣。 “小高,我们……”她的声音带着挑逗,胯部轻轻磨蹭着高俊的肉棒,瞬间点燃了他的欲望。 高俊低吼一声,一把将她压在办公桌上,掀起包臀短裙扯开浅灰色连裤袜露出她白嫩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 “阿姨,你敢勾引我?”高俊粗暴地撕开她的黑色蕾丝小内裤,巨棒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湿滑地抵住她粉嫩的阴唇。 刘诗颖面露羞涩,主动分开双腿,臀部微微上翘,湿润的小穴微微张开,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骚香。 “小高,上次之后,阿姨发现自己有些喜欢上你了,所以你叫阿姨,阿姨就来了,别让浩儿听见就行。” 高俊哪里还忍得住,双手掐住她的腰,巨棒猛地捅入她的骚穴。 “啊~~!”刘诗颖尖叫出声,阴道壁被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侵入者,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内回荡,淫液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阿姨你的小穴……还是这么紧……”高俊低吼着,腰部如暴风雨般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刘诗颖娇躯猛颤。 她的乳房在职业装下剧烈晃动,乳头硬得顶出布料,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啊~~!小高……你的肉棒……好深……啊~~!”她的双手撑着桌面,臀部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阴唇外翻,湿漉漉地沾满淫液。 隔壁办公室,崔浩正在与客户讨论合作细节,丝毫不知道到自己的妈妈正在几米外的房间里被肏得淫叫连连。 高俊的动作愈发狂野,巨棒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下腹微微鼓起。 刘诗颖的呻吟愈发高亢,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啊~~!小高……轻点……浩儿会听见的……啊~~!……!” “听见了更好……让他知道自己妈妈有多骚!”高俊冷笑一声,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拍打着她的臀肉,每一下都留下鲜红的掌印。 她的娇躯在撞击中剧烈晃动,丝袜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室内的温度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气味,淫靡得让人窒息。 刘诗颖的眼神迷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里溢出断续的淫词:“啊~~!小高……太深了!……慢一点……啊~~!我要丢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热的阴精,溅在高俊的小腹上,引得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她的子宫深处,没想到他把好兄弟的妈妈操哭了。 两人的喘息声在办公室回荡,刘诗颖瘫软在办公桌上,阴部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液混杂在一起,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 高俊喘着粗气,点燃一根烟,烟雾在房间内缭绕,掩盖不住那股性爱的余韵。 他瞥了眼窗外,隔壁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崔浩的身影隐约可见,却浑然不觉。 刘诗颖缓过气来,撑起身子,整理着凌乱的职业装,嘴角挂着满足的媚笑:“小高,阿姨下次再来……这事浩儿可不能知道。”高俊冷笑,拍了拍她的臀部:“放心,阿姨,我天天都想见到阿姨呢”门外的张小雨靠着墙,耳边还回荡着办公室内的呻吟,眼神复杂,她知道,这场禁忌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2016年4月12日 炎热的练车场内。 周雨荷在几个月前就报了驾校,早就通过了科目一考试,只是一直没时间练车,最近高俊经常主动来陪她练车。 今天特别热,哪怕教练车开了空调,但是车内的氛围依旧有些剑拔弩张的样子。 主驾驶位上的周雨荷一脸极度严肃认真的样子,由于紧张的心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捏得很是用力,连手背上的血管都已经凸起。 她正轻踩着离合,把头侧向一边,看着后视镜中白线和车身交织的点位,从来没有开过车的周雨荷紧张得不行,认真又艰难地掌控着教练车的她,完全没有留意到副驾驶位上的教练正不断偷瞄她。 教练员一手撑在车窗上,手掌挡住自己的嘴巴,同样也是一脸认真地看向后视镜,不事还把身子侧向周雨荷那一边,假装看看她那边的后视镜,实则上是从不同角度偷瞄周雨荷的身体。 为了方便学车盘起来的秀发,秀发用一种精心设计过的造型盘在周雨荷的脑后,像一朵只打开了两瓣花瓣的花苞一般。 那看起来认真教学的眼睛还通过上方的倒后镜仔细打量了一番周雨荷今天的着装。 一身紧致的淡蓝色一字肩包臀连衣裙,和今天的蓝天白云非常搭配,设计清凉,材质也是那种稍稍有些弹性,看上去很是丝滑的布料,更加仔细地勾勒出布料下的形状,甚至连内衣上的纹路都有些凸显了出来。 教练员的双眼克制不住地在周雨荷的锁骨上流连,那光滑的肌肤和锁骨是他平时难得一见的风景,唯一让他可惜的是周雨荷把胸前的布料扯得太上了,只能够勉强看到乳沟上方的一点,看着包臀裙被双峰撑起的形状,他已经能幻想出那倒乳沟是多么深邃了。 不得不说这包臀裙的设计者真是个天才,整体的群身都很是紧致,周雨荷的小腹也被完美得勾勒了出来,尤其是微微隆起的腹肌中间还有一点凹陷,让人一眼就知道了肚脐眼的位置,让人感觉好似周雨荷的身体也没有那么神秘,只是多了一层更性感的皮。 包臀裙的下摆勉强到了她白皙大腿的中部,大腿白皙的皮肤只在空气中暴露了一小段,紧接着的就是一层透明的白色长筒丝袜,从大腿中部蕾丝花边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蓝白色的搭配让38岁的周雨荷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教练员的嘴里时不时地说着:“嗯~很好很好~~,还差一点点,可以松离合了~。” 虽然一直在偷瞄,但是他却不敢偷看周雨荷的脸,生怕和她对视上,被周雨荷抓到自己在偷瞄她。 此时的周雨荷身上已经隐隐散发出一种高冷女王的气质美,172的身高以及夸张的大长腿,总是让教练员有些不敢逾越,换做平时在教导其他女学员时,他早就已经在她们操作失误时,大胆地把手搭在对方的腿上了,用生气的语气强势呵斥了起来,实际上不过是揩揩油,为一天无聊的工作增添乐趣。 但是面对周雨荷,他实在不敢,不但因为周雨荷那种高冷的气质让他不敢越雷池半步,还因为就在不远处,有一个健硕的正装男人一直盯着这边,像是在时时刻刻监视着周雨荷,不让她收到任何伤害。 而收了高俊红包的教练员甚至都不想偷看周雨荷,只是克制不住男性的身体本能罢了。 在练车场转了好一会过后,时刻精神紧绷的周雨荷已经有些精神恍惚。 教练员看到她表情有些吃力和犯错率上升,也赶紧抓住机会说:“今天就到这里吧,练多了,太累的话,反而不是一件好事,练车就是要练了过后自己总结经验。” 周雨荷也如释重负,练车对她来说,确实是煎熬,坐在驾驶位上,甚至有些手脚不协调,脸上露出释怀的表情,“好!辛苦你了。” “你开过去那边吧,等等记得空挡拉手刹。” 教练车平稳地停在了遮阳棚的不远处,看着这辆车兜兜转转的高俊立马站起身来,精神抖擞,一手拿着一杯冰凉的果汁,一手用食指和中指勾住一双白色高跟鞋,手上的高跟鞋鞋跟足有10cm长,而且细跟非常细,像是可以杀人的利器一般。 女人的高跟鞋拿在高俊的手上没有一点违和感,甚至还有些成熟的感觉。 看着为了练车换上了平底鞋的周雨荷朝自己走来,高俊先是把手上的果汁递了过去。 “雨荷~,来!先喝口果汁,累不累,感觉今天好像昨天进步多了。”高俊笑脸相迎。 周雨荷接过果汁,先喝了一口,酸甜冰凉的液体让她的身心焕然一新,刚刚练车的疲惫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在看着高俊帅气脸庞上的迷人微笑,内心舒畅了许多了。 “还行吧,身体倒是不太累,练车就是费心费神。” 说着,周雨荷坐在遮阳棚的石凳上。 高俊连忙蹲在她的身前,将两只高跟鞋放在地上。 周雨荷马上意会到高俊要做什么,有些受宠若惊地连忙开口道:“小高!等等我自己换吧!” 但是高俊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已经托起了周雨荷的一条小腿,从脚后跟把平底鞋脱下,似乎这平底鞋配不上周雨荷的美腿一般,被随意丢到一边的地上。 “没事雨荷,就让我这个男朋友来给你穿高跟鞋吧。”高俊笑得更加灿烂,在他心里能为喜欢的女人穿高跟鞋,似乎是他应该做的。 看着高俊小心翼翼握着自己的灵巧的脚丫,然后细心地放入高跟鞋中,周雨荷也是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对高俊的行为满意到不行了。 “你呀!我怎么好意思让你这个大老板给我穿鞋呢!”周雨荷嗔笑着说,实际上心里开心得不行。 “我就爱给我最爱的雨荷穿高跟鞋,不行吗~!大老板就不能有自己的癖好吗!” 高俊反而一幅很不要脸的表情,像地痞一样笑着说。 不一会已经将另外一只高跟鞋也换上了,周雨荷站直身子,踩在10cm高跟鞋上的她足有182cm,和高俊一样高,和高俊平视,两人默契一笑。 高俊把脸往前凑,周雨荷稍稍回避,不是她不能接受和高俊接吻,而是在公共场合还有些放不开。 高俊一把搂过她的细腰,不过也没有刻意刁难周雨荷,而在她娇嫩的双唇上轻轻点了一下后就放过了她。 “你真的是!这里还有别人在呢!”周雨荷对高俊的行为已经司空见惯了,带着责怪意味地看着他说,同时手也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没办法嘛!谁让我们家雨荷这么好看呢!没事,一会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亲个够。” 周雨荷有些无奈,对他翻了翻白眼,不过却也没有反驳,在她看来,这是必然发生的事情,现在心中已经被高俊占满的她根本就拒绝不来了高俊的热吻。 两人回到高俊的大G上后,直接就毫无顾忌地抱在了一起热吻了起来。 直到周雨荷有些窒息了才分开,大口喘息的周雨荷用怪罪的眼神瞪了高俊几眼。 高俊一脸得意的坏笑,拿起周雨荷喝过的果汁放入口中喝了起来,能把周雨荷吻到窒息,让他内心很有成就感。 “雨荷~,等下要不要去看电影!❤”高俊脸上的坏笑不减。 听到“电影”两字,周雨荷身体微微一颤,回想起了上次和高俊去看电影的经历,电影的名字和内容已经不记得了,因为高俊从电影开始就一直在索吻,竟然可以一直吻一部电影的时间。 她还记得电影播放完时,自己的身体瘫软到路都走不稳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行~!出发电影院!”见周雨荷似乎还在回想上一次的经历,高俊已经迅速的拿定了主意。 “你!和你去电影院,你哪是看电影的?你只会一直亲人家!我才不去呢!”周雨荷有些嗔怒地说。 “哎呀~,上次是第一次和你看电影嘛,有些没忍住,这次我一定不会了,一定安安静静看电影,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把张姐叫上!”高俊信誓旦旦地说。 “好,我现在就叫小雨过来!”周雨荷还以为高俊是在唬她,结果发现高俊竟然没有阻止她叫张小雨过来,这时她心中有些怪异的感觉。 在车上沉默了一段时间后,两人已经停止了嬉戏打闹,周雨荷咬了咬下唇,把今天出门前想好的话说了出来:“小高!我觉得我还是要找份工作,虽然你很有钱,但我还是不太习惯一直用你的钱,这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高俊目光一凝,随即嘴角再次上扬,这番话很符合周雨荷在他心里的印象,对周雨荷又喜欢多了几分。 高俊单手拿出手机看了看叶文静给他汇报的信息,里面写的是美容院装修完毕的日子。 高俊心中暗道:差不还有两个月!应该也差不多了,到时候你就能上班了! “雨荷~,你不用有心里负担,我觉得你可以先把驾驶证考下来再说,毕竟上班了,可能就没时间学车了,对普通人来说,最有用的证就是驾驶证了。” 同时高俊心里还想着:打工? 我的女人怎么可能打工! 等你把驾照考下来,美容院应该也装修完毕了,到时候我就直接把我的股份转给你,让你当老板。 “可是,一直用你的钱,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周雨荷低头捏了捏手指。 “这有什么过意不去的,我还想雨荷你多花点呢,我赚钱就是给你花的!” 说着,高俊踩下油门,加速向电影院开去,似乎在暗示周雨荷她不要反驳自己。 当他们到电影院时,张小雨已经站在了电影院门口,她看着脸色有些羞红的周雨荷,嬉笑着说:“哟~,高总和周姐约会还要叫上我这个电灯泡啊!” “小雨,你不要乱说,我们只是想和你一起看个电影而已。”周雨荷急忙更正她的说法,在和刘天明没有明确离婚的情况下,周雨荷还是有些无法大大方方公开和高俊的恋情。 三人一起走进了电影院。 很快周雨荷就后悔了,因为高俊根本就不管坐在一旁到张小雨,依旧不管不顾地把自己搂在怀里,然后就开始啃起了自己的嘴巴。 在昏暗的空间里和高俊接吻确实有些暧昧,这种刺激的感觉让周雨荷也有些上头,一个大屏幕正对观众,周雨荷还以为张小雨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电影,没有留意到自己和高俊。 然而当她有次坐正身子时,张小雨凑到了她的耳边说了句:“怎样?我们高总的口水是什么味!❤” 周雨荷瞳孔地震,脸色羞涩,不敢扭头看张小雨一眼,立刻又被不断索吻的高俊搂进了怀里。 【待续】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40-43) 作者:罗惊天 第40章 婆媳第一次见面 “扭腰~!” “挥拍~!” “嗙!” “对~!就是这样!快调整位置!准备!扭腰!挥拍!” “嗙~!” 一个个黄色网球被打飞到铁丝网上,网球撞击铁丝网和落地声此起彼伏,整个网球场散落了的满地都是。 穿着一件露脐露肩吊带运动小背心的周雨荷站在网球场的底端,她双肩下垂,将那立体感十足的肩头和锁骨充分展露出来。 穿着一双橘黄色运动鞋,长筒白色网球袜包裹住膝盖下的小腿,纤细修长的小腿在长筒袜的包裹下显得力量感十足,在绿色为主要元素的画面里显得异常醒目。 周雨荷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发力的一瞬间明显紧绷的肌肉线条看上去强而有力。 穿惯高跟鞋的性感美脚在运动时也毫不逊色,就算频繁跑动也能把轻盈快捷展现的淋漓尽致。 周雨荷那夸张的臀腿比例,以及她在农村干农活时炼出的蛮劲,让没见过她的人常常误以为她是某位运动明星。 眼神锐利,死死盯着对面发球机的出球口,“咻”的一声,一个网球迅猛地从中射出,听着身后高俊的指令,周雨荷猛地扭腰挥拍,准确无误地击中小球。 每一次的扭腰挥拍,都会猛地将腰间的百褶短裙甩起,飘逸的白色百褶短裙下摆在空中翩翩起舞,露出裙摆下整条大腿的优美曲线和白色性感蕾丝小内裤,虽然不同于平时穿的的半透明小裤裤,虽然不能隐隐约约看到阴户的模样,却依旧能看到除隐私部位以外的大腿内侧和下端圆润的臀肉,甚至连漆黑的阴毛都能看的清楚。 每一次裙摆飘起时,高俊总会准确抓住时机偷瞄几眼。 由于这里是私人球馆,周雨荷完全不用担心会走光。 纤细的柳腰上已经看不见哪怕一丝丝的赘肉,两条人鱼线夹住两排微微凸起的腹肌,在腹肌中间又是一条唯美到无可挑剔的马甲线,肚脐眼处在中间显得娇小玲珑。 自从周雨荷做了高俊的女朋友后就完全没有了金钱上的忧虑。 因为美容院停业装修的原因使得周雨荷每天有大量的空闲时间,除了和高俊约会、学车和给儿子做饭之外几乎就没有其他事可干了。 这种清闲的无忧无虑的生活让她极度不适应,毕竟以前无论是在农村还是刚到深圳时,她总是艰难的为生计奔波劳作,活了38年的周雨荷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活的如此闲情逸致。 清闲无聊的生活常常让她心烦意乱,时不时会想到儿子的艰辛和老公孤苦一人在国外的无助。 这让周雨荷的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负罪感。 所以她时常安慰自己说:“这不是犯罪,更不是什么背叛家庭,我周雨荷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我的心始终在老公和儿子身上。”这只是一个女人的倔强,她在试图为自己辩解。 可一想到高俊那帅气健壮的身影她的心就立刻被俘获了,什么老公儿子统统忘得干干净净了。 因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根本拒绝不了一个深深爱她的高富帅。 周雨荷实在受不了这种太清闲的生活,就跑去跟张小雨抱怨。 谁知张小雨不但没安慰她,反倒先挤兑了她一番,说这种生活她求都求不来。 说着还给周雨荷报了健身和瑜伽课,提醒她:女人年纪大了,皮肤要保养,身材更要维护。 在得知私教课程高昂的费用后,周雨荷上课时愈发认真。 每一个动作、每一项训练计划,她都一丝不苟地完成。 短短时间里,那曾被她重视的微微凸起的小腹悄然收紧;更难得的是,她原本就出众的身材比例被进一步勾勒得愈发鲜明。 经过健身与瑜伽的双重打磨,她身上昔日的村妇痕迹几乎被彻底抹去。 从发梢到脚尖,甚至是女人最隐秘的私处,都仿佛被重新雕琢过一般,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都市女性独有的清爽、自信与力量。 那个从农村走来的周雨荷,仿佛在不知不觉间蜕变成了另一种更加璀璨的模样。 干农活时积攒的力量通过另一种方式展示了出来,周雨荷比在城市里长大的女性多了一种天然的美。 从此周雨荷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了,她每天除了健身、瑜伽和美容,剩下的时间都是和忙完工作的高俊约会、谈情说爱。 等到黄昏就买菜回家给儿子做饭,这些日子是周雨荷到深圳后过得最舒心安逸的生活了。 她的身体仿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线条一天比一天更加完美,肌肤也在悄然变得细滑、透亮、嫩白,如同被光温柔抚过一般,白得柔和而自然。 脸上的细纹逐渐隐去,像是被时间轻轻抹平。 与那些因整容而小心翼翼维持表情的女人不同,周雨荷的美来得轻松又真实,她不必克制,不必害怕大幅度的表情牵动五官,反而因自如而更显神采飞扬。 腹间的赘肉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平坦紧致、曲线优雅的小蛮腰,整个人像是逆着岁月而行,活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年轻鲜活。 连高俊见了都不免暗自惊叹——他从没想过,周雨荷竟能美成这样,年轻得仿佛与他同龄。 直到将最后一个球准确无误地击飞,严肃认真的神情中才露出一丝松懈。 周雨荷看着满地都是被自己打飞的小球,心中暗自为自己能快速掌握网球击打技巧和节奏感到自豪。 比起学车,没想到自己在网球上更有天赋。 她泄气一笑,额头已经微微冒汗,几根从脑后马尾辫中挣脱出来的发丝被汗液沾湿,粘在白嫩光滑的肌肤上,激烈的心肺运动使得两边脸颊微微发红,虽然没有化妆品的装饰却也能成就天使般的容颜。 周雨荷站直了身子,身高172cm的她让人感觉意外的挺拔,和她穿高跟鞋时的那种----高贵的、女王般的、性感冷艳的,不可侵犯不同。 穿着运动鞋和一双及膝长筒袜的周雨荷反而更像是专业运动员,给人一种充满了活力的青春靓丽的感觉。 脸部潮红的周雨荷将球拍放下,用鼻子微微喘着粗气向高俊走去。 和高俊在一起时间久了,她也渐渐沉浸在了这甜蜜的爱恋当中。 周雨荷不自觉就摆出了一副累到不行的样子,委屈的双眼楚楚动人地看向高俊,那情意流动的双眸像是再说:人家累了,还不快安慰一下人家~! 脱下正装,换上紧身短袖运动套装的高俊更加凸显了他那天生就适合运动的身材,182cm的身高让整个身体的肌肉将短袖撑起,尤其是胸前的两块胸肌,更是撑得短袖快要裂开一般。 见周雨荷朝自己走来,高俊连忙伸出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递上为她准备好的水瓶和毛巾。 “真棒!雨荷,这才一会儿你就能把网球全部击中,我刚学的时候都没有你厉害呢!”高俊一脸崇拜的样子看着周雨荷说到。 对高俊的夸奖,周雨荷心里非常高兴,眉眼间藏着一抹将溢未溢的笑,像被轻风压住的花瓣,仍难掩那份悄然的明艳。 和高俊恋爱久了之后她也从张小雨身上学会了一些情侣之间聊天的情趣和小技巧。 周雨荷把球拍放下,拿起水瓶凑到嘴边,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压眉眼球上挑,有些挑逗地说:“还行吧~!谁叫人家的小男朋友教得好呢!” 高俊听到这话,心中顿时狂喜,见周雨荷喝了一口水之后就要越过自己坐在座椅上时,灵机一动的他一把拉住周雨荷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扯。 周雨荷“啊~!”的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向一边,整个人倒在了高俊的怀里,翘挺的蜜桃臀压在高俊的大腿上,双手下意识间护在胸前,坐落后其中一只手正好搭在高俊那澎湃的胸肌上。 周雨荷还没回过神来,思绪凌乱之中,耳边传来高俊刻意压低的磁性声音:“那我再教教你别的好不好啊~!” 磁性的声音如同有魔力一般,让还在慌乱中的周雨荷快速安定了下来,有些僵直的双手也渐渐松弛,开始伸展掌心贴合在高俊鼓起的胸肌上,指腹抚摸着紧致的肌肉,感受着里面野蛮的雄性力量。 本就有些脸红的周雨荷此刻脸颊已经微微发烫,侧着的头慢慢回正,视线转向高俊坏笑的俊脸,那双成熟知性的双眸变得异常暧昧,充满妩媚的粘着高俊的双眼。 周雨荷微微拉开两瓣娇嫩的嘴唇,一副惹人犯罪的模样娇滴滴地说“你真坏!就不怕人家摔坏了吗~” 看着周雨荷摄人心魂的双眸,高俊有些失神,脸上的坏笑逐渐收敛,嘴里呢喃着:“这不是有我保护着你吗!” 说话间,两人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不自觉间越靠越近,高俊的双手一上一下搭在周雨荷光滑细嫩的腰间和大腿上,刚刚运动完的周雨荷体内分泌了很多多巴胺,身体还处于兴奋状态,此刻她比高俊还要主动,迅速坐直在高俊腿上,周雨荷的内心跃跃欲试,处在上方的她在高俊的鼻息抚上滚烫的脸颊时,她猛地往下一坠,用娇嫩的双唇堵住了高俊的嘴巴。 “啧~!啧!啧!” 四唇交接,现在的周雨荷不仅完全接受了舌吻,还非常主动地把舌头伸入高俊的口腔里,让他品尝自己的小舌头。 舌尖交织之间,周雨荷双手沿着结实的胸肌搂着高俊的后颈,一上一下抱住高俊的后脑。 激烈的舌吻让周雨荷开始意乱情迷,伴随着高俊的逐渐升高的体温和舌尖的回应,她对高俊年轻强壮的身体愈发狂热,双手野蛮地抓住高俊后脑的短发,微微发力往后拉,让高俊帅气的脸庞后仰,直到后脑靠在靠椅的顶端上,她想让高俊炙热火辣的眼神注视自己。 直到快要无法呼吸,周雨荷才放过高俊,从高俊挑逗的唇舌间抽离,两瓣嘴唇的周边已经亲得微微发红,不过周雨荷脸上很明显还是一副没有满足的样子。 精力旺盛的高俊更是如此,下一刻就想把周雨荷搂进怀里继续热吻,大手从这边的腰间绕过周雨荷光滑的后腰,就要发力时,周雨荷一手轻压高俊的胸膛,示意让他继续这样躺着。 周雨荷微微抬起蜜桃翘臀,微微起身左右看了看,观察了一下现在网球场发现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在没有其他人之后,侧在一边双腿微微分开,其中一条跨过高俊,直接大方地骑坐在高俊胯上,由于靠椅距地面高度不高,周雨荷跨坐在高俊身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完全可以从两边踩在地上。 然后自己真整个身体贴在高俊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高俊渴望继续接吻的俊脸,坏坏地说:“想不想和姐姐继续亲亲啊~!”,说着还把自己小巧娇嫩的樱桃小嘴微微嘟起。 高俊看着眼前青春活力的周雨荷,体内迅速升起一股邪火,尤其是她那充满弹性的翘乳压在他胸肌上时,那Q弹的肉感着实让他有点失控。 仰头看着今天如此主动的周雨荷,高俊鬼使神差地把手举到了周雨荷的脑后,扣住发带轻轻向下一扯想要将周雨荷的马尾释放。 突然,周雨荷像个解除封印的性感魔女一般,眼睛忽然变得狐媚、挑逗,用一种鬼魅坏笑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见高俊没有立刻回应自己,一把扯掉自己的发带,丝滑的秀发即刻披散在精致的双肩,周雨荷直接低头“粗暴”的吻了上去,这已经不是主动了简直就是极具侵略性的进攻,一下下从不同角度狂野的吻着高俊的双唇,周雨荷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柔软的小舌头伸进他嘴里疯狂的搅拌他的口腔,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从高俊口腔里吸出来的唾液,甚至还用自己茭白的牙齿咬住他的大舌头,周雨荷这波进攻直接让高俊沙雕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迅速开始回击,两只舌头在双方嘴巴里你追我赶显得异常激烈。 越吻越激烈、越来越疯狂,越吻越一发不可收拾,高俊的双手开始不断在周雨荷的大腿、翘臀、后背上游走,根本抓不过来,真想再多出两只手同时抓住周雨荷身体的每个敏感部位。 周雨荷同样如此,一手轻轻搭在高俊的额头上用力向下压,让他乖乖躺着享受自己的亲吻,另一只手也是不自觉地在他凹凸不平的胸肌上游走。 正吻得热烈的周雨荷,忽然间瞳孔放大,同时间猛地抓住高俊的头发和肩膀,下意识间就要把坐在高俊身上的胯部抬起,不敢相信地瞪着高俊。 而高俊似乎也早有准备,就在周雨荷提臀的一刻,他已经把大手搭在了周雨荷的蜜桃翘臀上,防止她的离开。 此刻周雨荷的脸开始急剧升温,刚刚还主动奔放热吻高俊的她,一下子变成了羞涩到不行的小家碧玉,只见她羞的通红的脸,不敢直视高俊,把害羞的脸凑到高俊的耳边,有些结巴地说:“小高~你~你那里~!那里顶到姐姐了!” 原来是热吻中的周雨荷忽然感觉到一根坚硬的棍子从高俊的裆部挺立而起,顶住了自己的私处,原本还吻得不亦乐乎的周雨荷马上反应过来了那是高俊的肉棒,羞耻的周雨荷下意识间就想要抽离。 “雨荷姐姐~,就这样好吗~!继续吻我好不好嘛~,我还想要呢~” 高俊轻轻握住周雨荷的一只修长的小手,少了周雨荷的热吻,满脸忧郁的哀求般的对周雨荷说到。 周雨荷再次看向高俊,见他眼里充满了渴求自己的焦急,像个小孩子一样,周雨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于是暂且放下了少女般的娇羞感,开始渐渐放松大腿肌肉的力量,让自己的重心重新回到高俊那根勃起的肉棒上。 高俊今天穿得是那种特别紧身的运动短裤,他那根无拘无束的火热的阳具非常明显的凸起,此刻两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的贴在一起,因为周雨荷的白色蕾丝小内裤此刻完全暴露在高俊的肉棒之上。 随着自身的重量彻底的坐在高俊的胯上,阴户下方的那根硬物顶得有些硌人,周雨荷的喉间不自觉发出一声娇喘,许久没有男人滋润的阴道开始控制不住地骚动起来,深处开始变得瘙痒难耐,而且已经开始分泌淫液了。 周雨荷艰难地仰起头,微闭双眼,秀发柔顺的垂在脑后,在脑海里细细感受了一番顶着自己的硬物后,周雨荷迅速睁开双眼,看向眼神依旧火热的高俊。 她把坐在高俊胯部稍微后仰的身姿重新调正,再一次由上及下地吻上了高俊嘴巴,同时用手撩过脑后的秀发,挡住了两人热吻的画面,前有慈禧垂帘听政,现有雨荷垂发接吻。 周雨荷甚至还偷偷的用自己娇嫩的私处轻轻的来回摩擦高俊的肉棒,这样可以让她瘙痒的小穴稍微的止止痒。 就在两人性器相顶,口舌相接,吻得忘我的时候,两道高挑的身影从网球场角落的小门走了进来。 两人有着挺拔高挑的身形和一双令人艳羡的大长腿。 “话说~,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室外运动吗,记得你也不怎么打网球啊,怎么今天突然约我出来打网球啊~!” 说话之人露出两排皎洁的白牙,170cm的高挑身材,一身淡黄色的紧身运动服,很巧妙地把女人性感露骨的部位遮挡住了。 虽然衣服简约朴素,但在翘挺的双峰和蜜桃翘臀的支撑下也显得非常诱人。 紧裹着的柳腰和周雨荷一样,没有一丝赘肉,甚至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更加引人入胜。 脸部皮肤精致嫩白细滑,如果不是脖子处有些微弱的细纹,无论如何人也猜不出这个高挑精致的美妇已经有45岁了,说话的这人正是美容院老板叶文静。 因为美容院停业装修,也让她清闲了许多,所以有时间和闺蜜出去吃饭逛街。 此时在叶文静身旁的是她的好闺蜜林素琴,她两身高都是拥有170的模特儿身材。 比起打扮有些平常的叶文静,林素琴就显得精致了许多,背着一个网球拍套袋,她今天选的是一套米白色的紧身网球套装,上身是一件短款的紧身运动背心,下身则是同系列的高腰紧身超短裙,整套衣服的面料是那种带有微微光泽的弹力速干材质,紧紧的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肌肤一样,泛着一层若有似无的珠光。 那件米白色紧身背心的领口设计很是巧妙,是略带复古感的方领,领口边缘用金色的包边条收的线,既勾勒出领口的轮廓,又与整套衣服的米白色形成鲜明对比。 方领的深度恰到好处,刚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不是那种嶙峋的骨感,而是圆润中带着清晰线条的形状,锁骨窝处因为呼吸微微起伏,阳光落在那里,像盛了一汪细碎的金箔。 领口两侧延伸出两条黑色的肩带,比普通内衣肩带宽一些,肩带表面有细密的凹凸纹理,增加了立体感。 小背心的衣身是完全贴身的剪裁,将林素琴的上半身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肩背线条完全舒展开来,完全没有中年女性常见的含胸驼背,肩胛骨在运动时会微微凸起,透过轻薄的面料,能看到一层极淡的阴影,更显背部肌肉更加的紧致,胸部线条饱满却不臃肿。 背心的下摆很短,刚好停在肚脐上方两公分的位置,露出一小截平坦的腰腹和精致的腰线。 腰腹的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妊娠纹和赘肉,只有一道极淡的马甲线轮廓,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再看她性感大长腿上的包臀超短裙,裙摆的长度刚好到她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的位置,几乎露出了整条大腿。 短裙的面料是带有微微光泽的弹力布,与上衣的哑光面料形成对比,增加了穿搭的层次感。 高腰的设计刚好卡在她的腰线最细处,遮住了她腰腹与臀部衔接的位置,让腰臀比显得愈发完美——她的臀部线条很饱满,紧致而不下垂,裙摆紧紧的贴在臀部,勾勒出圆润的弧度显得非常挺翘,走动时,臀部肌肉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白色长筒袜是直筒设计,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脚踝的位置,刚好露出她小腿最细的部分。 最让人惊艳的是袜子对她腿部线条的修饰——她的大腿肌肉紧致且没有一丝松弛感,袜子的弹性布料贴在大腿上,能看到肌肉线条的自然起伏,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块,而是流畅的线条型;小腿线条更是完美,从膝盖到脚踝,逐渐收窄,小腿肚的弧度圆润饱满,没有肌肉外翻的情况,皮肤细腻光滑,像羊脂玉一般白嫩。 她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的专业网球鞋,显得林素琴专业、青春且充满活力。 头发是长卷发,染成了深棕色,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她没有将头发扎成常见的马尾,而是用一根黑色的发带将头发松松地束在脑后,挽成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贴在她的脸颊两侧。 没有刻意纹绣,只是用眉笔轻轻勾勒了一下眉形,显得自然,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成熟女性的自信与从容。 她的嘴唇饱满,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釉,光泽感很好,不张扬却很显气色。 鼻梁高挺,鼻翼小巧,侧脸的线条流畅而精致,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巴,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银色耳钉,是简约的圆形设计,没有多余的装饰。 “哼~!实话跟你说吧,我发儿子最近老是躲着我,估计是在偷偷谈恋爱。今天看他一脸傻笑地拿着网球拍出门,就猜到他应该是和女朋友来打网球了。”打扮精致的林素琴开口说道。 似乎是为了见见儿子的女友,今天她才刻意把自己打扮地精致、性感、甚至青春活力,哪怕一旁非常美丽的叶文静都被林素琴此刻性感年轻的装扮比下去了,完全看不出林素琴已经46岁了,看起来像是30岁左右。 大概是林素琴内心有一种不想输给自己儿媳的心理吧,而且之前她在购物中心偷看过周雨荷的背影,她那双大长腿现在依旧让她记忆犹新,所以作为高俊妈妈的林素琴今天故意穿了性感的超短裙也要露出自己的大长腿,因为林素琴并不觉得自己美腿比儿子女朋友差。 “不是我说你啊~!小高都这么大了,他想怎么谈恋爱就怎么谈呗,你管他做什么。”叶文静得知了原因后,有些无语,对着自己这个好闺蜜无奈的说到。 心里也想起了高俊和周雨荷的关系,不过想到高俊之前帮助自己去和沈雪峰谈判的事,觉得还是不要插足为好。 叶文静看着身边这位好闺蜜把自己打扮的如此年轻性感,心想不就是为了跟周雨荷争宠吗? 今天真是有趣的很,哈哈。 “唉~,你不知道,他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在催他了,现在终于找到女朋友了,我能不着急吗。今天就是要给他把把关,要是和我儿子般配的话,最好今年就让他们结婚,然后~” “然后一年生一个,给你生7、8个孙子带是吧!”叶文静抢着说,一副看穿林素琴的表情。 闺蜜两人相视一笑,早点看到儿子结婚传宗接代,就是当妈妈最期望看到的事啊。 但她也不否认叶文静刚刚说的话,年轻人要有自己的空间,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到:“也不用7、8个啦,有2个就行了,多了我也带不动啊。” 两位高挑性感的美妇,开始在网球场内环视四周寻找高俊的身影。 看了一会,并没有找到高俊的踪影。 “喂,小高不会是没来这个球场吧~,这里都没什么人,就那边椅子上有两个年轻人。” “应该不会,深圳网球场不多,这里是儿子经常来的网球场,之前我经就常跟他一起来这里打球,每次来我们娘两来这儿都是包场的。离这里最近的一个球场有20公里远,他不会跑那么远的。”林素琴狐疑地说。 “诶~!你看,那个是不是他们呢?!”叶文静指向一边问到。 这间场地一共有两个球场,叶文静刚刚指的位置是靠里面的一个球场,在球场最角落的一排座椅上有两个年轻人正在那里卿卿我我我。 其实她两刚刚就看到了,只是没往那方向想而已,因为林素琴不觉得自己儿子有那么大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种事。 林素琴眯眼定睛一看,只看到一对不知羞耻,在公共场合抱在一起热吻的男女,女人居然大胆的坐在男人的腿上,秀发挡住了他们的脸,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模样。 不过下一刻。 “对~!就是他们~!”林素琴已经确定了这对“不知羞耻”的男女就是自己的儿子和他的女朋友。 因为周雨荷此刻正跨坐在高俊身上,那两条大长腿居然可以平稳地踩在地上,这双让她自叹不如的腿林素琴怎么可能忘记呢,所以她十分确定这就是自己儿子和他女友。 现在她又有些犹豫起来了,看着那个大长腿美女竟然主动坐在自己儿子身上和他热吻,一时间她也觉得去打扰他们不太好。 一旁的叶文静自然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周雨荷的身影,而且丝毫不觉得尴尬,拉着林素琴就往那边走去。 “诶~,文静,要不等等吧,他们好像还在忙呢,要不我们等等再过去。”林素琴有些脸红,毕竟作为母亲,去打扰儿子和女友接吻,有点难以为情。 “啊~,刚刚是谁说非要看看自己儿子的女朋友的,你要不去我可就走了,等一下你一个人在这里玩儿,我就不陪你了。”叶文静看着林素琴难得一见的难堪表情,身为闺蜜的她也有些想捉弄她。 于是,林素琴就在叶文静的拉扯下朝着吻得忘乎所以的高俊和周雨荷走去。 热吻中的两人丝毫没发现两位高挑的美妇已经不知不觉站在了身后。 “咳咳~!!”叶文静故意干咳了两声,示意眼前热吻的两人停止在公共场合亲热的行为。 她和林素琴都瞪大了双眼,两人竟然完全不理会外界的声音,继续激烈的热吻着。 “啧~!啧!啧啧!!”亲嘴的水渍声清晰地传到了耳边。 叶文静撇了一眼身旁的林素琴,发现她的俏脸已经通红。 看着自己养大的儿子在公共场合作出这样的行为,她非常恼怒,握紧双手。 走近看着周雨荷的侧身和背影,看着完美修长的大长腿,挺拔的背部和立体的双肩,她又有些满意,完全无法对外形如此完美的一个女人生气。 最后叶文静实在看不下去了,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看着两人接吻吧,于是走近两人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哎呀~!这不是小高吗!这么巧啊!你也来打网球啊!” 周雨荷比高俊反应更快,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每天上班她都能听见,是叶文静的声音。 她连忙把自己的舌头从高俊口中抽离,但是也不敢抬起头,把头埋在高俊的胸膛间,和高俊在公共场合狂热的接吻撞到熟人,让她有些惊慌失措。 “阿姨~,这~这么巧啊,你也来打网球~”高俊搂住周雨荷,有些尴尬地跟叶文静打招呼,内心有些不满,暗骂叶文静不懂风情,没看到自己正在忙吗! 只见叶文静一脸笑容,好像完全不在意两人刚刚在热吻的经过,笑着说:“对啊,我今天也和朋友一起来打网球呢。” 话语间,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叶文静身后走出,看得高俊一时间说不出话,就像个偷偷去上网被抓到的小孩一般。 不过林素琴脸上却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周雨荷也发觉有些不对,自己一直坐在高俊怀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得体了,而且自己是高俊光明正大的女朋友,又不是见不得光,于是她鼓起勇气,从高俊身上起来,但是害羞的周雨荷始终不敢抬头,只看到两双穿着长筒袜的修长的大长腿站在一边,想必就是叶文静和她朋友吧。 周雨荷慌张地坐到一边的座椅上,拿过高俊放置在桌子上的发带,开始低着头重新扎起来马尾辫,心想在网球场里披头散发的状态确实有些放荡了。 但是林素琴脸上的表情却变了,变得有些不解,愤怒,错愕,总的来说,她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两颗眼球死死盯着周雨荷的脸。 确实,现在的周雨荷的脸在保养之后已经没有了皱纹,而且还焕发出来如同少女般的生机,一副20出头的花样年华的脸,但是林素琴看到她正脸的第一眼起,就感觉到了异样感,那是一种独特的妇人气质,心里直接下了决定,眼前这个女人估计有30岁了,就算没有30岁起码也有28、29了,虽然周雨荷看起来只有20出头的样子。 看着妈妈用复杂的眼神一直盯着周雨荷,高俊也明白了,知道今天就是把雨荷介绍给妈妈的日子了,于是轻呼了一声“妈!” 听到这声“妈”,周雨荷原本不敢抬起的视线瞬间上升,立马和叶文静身旁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气质女人对视上了,周雨荷看着叶文静脸上复杂的表情,内心有些难受,这是什么表情? 是对自己不满意吗! 见自己妈妈和周雨荷对视着,两人之间隐隐有对峙的意味,高俊连忙做合事佬,拉起周雨荷的一只手,对林素琴说道。 “妈~,你不是一直催我找女朋友吗!您看,这是我的女朋友,周雨荷。” 同时,高俊暗暗用网球怕戳了戳周雨荷的膝盖,暗示她打招呼。 周雨荷下意识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身为高俊女朋友的她,直接脱口而出:“阿姨好~!” 面对周雨荷的问好,林素琴没有马上回应,总感觉儿子找一个年纪比他的女人让她有些无法接受,这种感觉很不是滋味,就连牙关也不自觉的暗暗咬紧了。 周雨荷看着林素琴脸色有些苍白,下颌线被咬得凸出,也意识到了高俊的妈妈对自己有些不满意。 叶文静也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劲,也跟周雨荷打了一声招呼,“早啊~雨荷” 周雨荷也终于找到机会抽回和林素琴对视的目光,立马把目光看向叶文静,礼貌性地回了句“早上好”。 “你好呀~想不到我们家小高竟然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呢!” 林素琴最后还是强颜欢笑起来,在公共场合,多多少少还是要顾及一下儿子的脸面。 忽然间四人陷入了死局一般,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氛围异常尴尬,林素琴原本都想好了今天和儿子的女友来个不经意的接触,然后大气地和对方好好聊聊,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因为说不定,以后两人就是婆媳了。 但是这一切美好的想法全都在看到周雨荷正脸时打消了,让她接受自己事业有成、年轻有为的儿子和一个比他年纪大的女人在一起,这让她还是太难以接受了,一副吃大亏的模样。 “哎呀~,人家年轻人打球,我们两个就不要打扰了,我们去旁边那个球场打。”叶文静连忙拉着林素琴到旁边的场地,生怕林素琴和周雨荷继续对峙起来。 两人来到隔壁的场地,坐在斜对面,林素琴依旧死死盯着被儿子握住手的周雨荷。 “文静,你刚刚跟那个女人打招呼,你是不是认识她。”林素琴忿忿地说着。 “哎呀,你看你,干嘛一副这么生气的样子,想吓死我啊!那个周雨荷其实是我美容院的员工,人家是一个踏实顾家的女人,她可是我们美容院的业绩担当,不仅人美,腿还长,而且啊,是你儿子一直在追求别人哦。”叶文静把周雨荷的情况说出。 “虽然她看起来像是20出头刚刚毕业的年轻大学生一样,但是我总感觉她像个成熟的妇人,像是30岁的感觉,你应该知道她几岁吧” “呃~~”叶文静有些迟疑,她实在不想对林素琴撒谎,但也不想插足这件事,毕竟高俊现在是她应对沈雪峰的合伙人,于是有些含糊地开口:“呃~好像有30了吧,我也不太记得了。” 听到叶文静说出周雨荷的背景,林素琴才有些消减眼中的敌意,这么看来,周雨荷除了年纪大点之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而且她这外表条件,恐怕是万中无一。 林素琴眼里不断打量着这个外表完美的女人,同时心里也在疑惑为什么自己儿子要找一个比他大了4、5岁的女人当女朋友呢。 殊不知周雨荷比她儿子大了整整12岁,根本不是什么30岁而是38岁的年纪。 看着不远处儿子在和周雨荷说着什么,林素琴也开始有些接受周雨荷了,毕竟年纪也不是大到无法接受的程度。 然而她并不知道,叶文静向她隐瞒了周雨荷不但有老公而且有一个20岁的儿子。 而周雨荷这边,她有些坐立难安坐在椅子上,哪怕不看向林素琴那边,她也知道高俊的妈妈肯定时不时在打量她,此刻的她内心非常慌张。 高俊也看出了周雨荷的慌乱,握住她的一只手,安慰地说道:“没事的雨荷,不要怕,我妈一定会接受你的,再说了,谁都阻止不了我对你的爱,不是吗?” 听到高俊的话,周雨荷才安心了不少,满脸幸福的看向帅气的高俊。 心想: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大好事,竟能让高俊这样的优秀男人爱上自己。 第41章 美容院重新开业 “咔!” 家门被打开,今日休假的刘波正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球下意识地瞄向那道从门口处走进来的倩影。 那道倩影是那种能让空气都瞬间升温的性感尤物,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线条都在叫嚣着致命的吸引力,刘波也是有些暗暗失神,原本正专心在手机上网络赌博的他也忍不住有些吞口水。 先看那副身段,简直是造物主偏爱的杰作。 纤细的腰肢恰到好处多一分显粗少一分又细,可偏偏臀线又饱满得恰到好处,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S型曲线。 行走间,那曲线的起伏都像是在跳一支魅惑的探戈。 她的存在,就是对“性感”二字最生动的注解,每一个姿态都透着精心设计般的勾人意味。 再聚焦她的长腿,那长度绝对是“犯规”级别的,几乎占据了身体比例的大半,笔直得如同被标尺精确测量过一般。 浅色系的长筒丝袜紧紧贴合着腿部肌肤,将肌肤的细腻质感勾勒得淋漓尽致,那朦胧的丝滑感像是一层暧昧的薄纱,让腿部线条在若隐若现中更添诱惑。 光线打在丝袜上,流转出的光泽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腿部的微动,都能牵扯出无数令人心猿意马的遐想。 脚上那双浅色细跟高跟鞋,更是为这双美腿锦上添花,精致的鞋型把足部线条衬得愈发优美,细跟的高度让她的身姿愈发挺拔,脚踝在鞋跟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每一次踩下高跟鞋的瞬间,都像是在敲击着性感的鼓点,让人心跳随之加速。 她的穿搭更是将性感玩到了极致。 抹胸式的上衣大胆地展露着大片白皙的肩颈肌肤,精致的锁骨在肌肤上形成迷人的沟壑,灯光下,那片肌肤泛着健康的莹润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能掐出水来,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要俯身一吻。 下身的粉色超短裙紧紧的包裹着蜜桃翘臀,将那性感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裙摆上每一道细腻的花纹都像是在诉说着暧昧的心事。 超短裙的不规则设计别出心裁,一侧的飘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一只调皮的精灵,为整体造型增添了几分灵动,却又丝毫不减性感的浓度。 短裙长度刚好包裹着臀线,下面的笔直大长腿整个暴露在空气中,有种让人犯罪的感觉。 她的皮肤,是那种能让所有护肤品广告都黯然失色的存在。 白皙细腻,透着天然的光泽,仿佛是被牛奶浸泡过一般,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无论是肩颈、手臂还是腿部的肌肤,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丝绸,触感想必柔滑得不可思议。 在光线的映照下,肌肤上的光泽流转,每一个角度都能看到那莹润的质感,仿佛她的肌肤会呼吸、会发光,每一寸都散发着迷人的光晕,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去感受那肌肤的丝滑与温热。 她没有浓烈的妆容也为这份性感增色不少,精致的眼妆让眼眸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藏着一汪秋水,只消一个眼神,就能将人溺毙在其中;唇色饱满诱人,似是涂抹了最甜的蜜糖,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头发被精心打理过,蓬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迷人的发际线,每一根发丝都透着精致感。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抬手扶柱的动作,都像是在拍摄一组高级感拉满的性感大片。 背景的玻璃门和立柱,都成了衬托她性感魅力的幕布,让她的存在愈发夺目。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眼神的流转,都在释放着无穷的性感信号,仿佛要将周遭的一切都吸附进她那迷人的气场里,让人甘愿沉沦在这份极致的性感诱惑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直到刘波看清她的脸,想要更进一步的下流想法才打住,因为眼前之人是他的母亲周雨荷,再看一眼如今已经美到不可方物的周雨荷,刘波内心有了些许暗恨。 刘波想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短短几个月可以变得这么美、这么年轻,不知道的还以为妈妈是刚刚毕业的年轻女大学生。 可是自己却像是个臭屌丝,绝对的社会底层。 自己也不是没想过改变,主要是平时在洗车店下班后也没有剩余的精力了,哪怕有些许精力也全部放在了网络赌博上,所以刘波矮胖的身材也是变得更加严重,体重都快160斤了,可是他的身高也才163cm而已。 再加上黑不溜秋的肤色,这让刘波看起来像是一个饮食不规律的死肥宅。 刘波看着172cm的妈妈迈着那双那傲人的修长的大长腿踩着10cm的高跟鞋从自己面前走过,刘波立马有些气得牙痒痒。 为什么自己长得这么矮! 胖还能通过后天努力改变,但是矮是真的没办法了。 妈妈穿上高跟鞋有一米八二高,足足比自己高出一整个头,每次看妈妈都要仰视,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妈妈亲生的一样,为什么亲生母子怎么区别这么大呢? 刘波心里感叹到。 而周雨荷手上提着刚刚从超市买的新鲜蔬菜和一块五花肉径直走向厨房,眼里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一眼像头死猪那样躺在沙发上的儿子。 今天是2016年7月14日,不知不觉中他们母子已经离开四川农村老家到深圳已经第12个月了。 周雨荷回想起这一年的经历,一开始两人找工作都困难,接着自己干着菜市场保洁这种最底层的工作,还被人骚扰,又去小超市搬货,结果还是被骚扰。 幸好自己遇到高俊,在小高的介绍下到了美容院工作后才开始慢慢改变自己。 如今自己正式成为了高俊的女朋友,虽然背叛了老公和儿子让周雨荷也有过短暂的愧疚,但自己真的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所以周雨荷没有半分羞耻感,她不是因为高俊的钱才和他在一起,而是自己现在真心的爱上那个年轻人了。 这一路来,周雨荷总是尽自己所能,把每份工作做到最好,在美容院工作只有了短短的时间就让自己成为了招牌美容师。 反倒是自己的儿子刘波,一直做着最下等的体力活,又脏薪水又低,一开始刚从农村出来的周雨荷还能接受比较传统的观念,认为只要他们母子不怕吃苦,一直打工存钱,终有一天他们也能发财过上好生活。 但随着周雨荷在美容院的收入越来越高,跟在高俊身边接触的人和事越来越多,让她明白了,要发财,就需要不断的进步,不断的提升自己。 她自己就是靠着这样的观念,不断让自己去学习各种课程和保养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仅要在能力上更上一层楼,外表上也重新焕发青春,不仅仅肉体上,就连精气神都跟一个20多岁的年轻美女差不多了。 然而刘波一开始干体力活还有着年轻人的干劲。 但是时间久了之后,渐渐开始麻木,上班开始不积极,而且由于下班后经常熬夜网络赌博,整个人颓废了许多,特别显老,如今给人一种30岁的感觉,像是经历过生活沧桑。 如果儿子刘波和妈妈周雨荷走到一起很容易被人误会成他是“哥哥”,周雨荷是“妹妹”。 而且他还是一个矮戳穷的“哥哥”,妈妈是一个白富美的“妹妹”。 任谁也想不到仅仅是过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让两人的变化居然如此之大,妈妈变成了都市性感女郎、高冷女王,儿子却变成了臭屌丝、死肥猪,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们还是母子吗? 他们以后还能和谐的生活在一起吗? 如今母子之间经常因为各种小事爆发矛盾,尤其是在前不久高俊主动给刘波介绍了一份办公室的工作,结果刘波竟然一点也不领情,甚至连以前表面对高俊的尊重也没了。 周雨荷也不明白他是什么情况,不仅拒绝了高俊介绍的工作,还一副趾高气昂的神色,把周雨荷气得不轻。 难得有一个能让儿子往上爬的机会他竟然不牢牢抓住,居然主动拒绝了,这种行为让周雨荷开始对儿子有了反感,认为儿子的思想还停留在农村,迂腐至极,都开始拖累自己了。 刘波前不久发现了周雨荷没在工作的情况,得知自己的妈妈每天出门都是去学习各种运动和保养身体,在他看来全都是乱花钱。 尤其周雨荷还是一个38岁母亲。 刘波觉得妈妈不应该这样做,他很反感不上班没收入的妈妈,为什么不好好在家洗衣做饭呢,却经常跑出去外面乱花钱。 两人冷冷地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在他们心里都知道,很可能说一句话就要吵起来,毕竟母子之间的感情还是有的,此刻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周雨荷默默走进厨房开始做饭,刘波继续把注意力转移到手机的赌博上,眼神坚毅,今天早上输了不少,他一定要赢回来。 不过赌博过程中还是有好几次忍不住偷瞄厨房里煮饭的妈妈,不得不说,在这段时间里不断保养的周雨荷确实年轻漂亮了不少。 …… 不一会,厨房里就传出了令人垂涎的香气,肥胖的刘波一闻到着食物的气味,唾液就开始不自觉分泌,不过他没有动,而是在等着什么。 周雨荷把菜端到了餐桌上后,瞥了一眼不为所动的刘波,内心很是鄙夷,心想儿子怎么像个废物一样。 周雨荷心想:他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自己身为妈妈又怎能生儿子的气呢,最后还是周雨荷先开口了。 “小波啊~,洗洗手吃饭吧,今天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刘波回了一声“嗯”,不紧不慢的起身,实际上他早就忍不住了,回想起妈妈做的红烧肉,那是他的最爱,不过他还是像一家之主那样慢吞吞来到了餐桌旁。 刘波拿起饭碗,开始夹菜吃饭,时不时看了看眼前的妈妈,更近一步看着如今的周雨荷,刘波真是不敢相信,妈妈竟然能美到这种程度。 说是仙女下凡都不过分,精致的面颊,雪嫩的肌肤,让人心旷神怡。 刘波一大口吃下一块红烧肉,见平时经常关心自己的妈妈一副不想和自己聊天的样子,他心里非常难受,他很想夸赞一下如今的妈妈有多么多么好看,可是说不出口,刘波还是希望妈妈的关系和睦一些,犹豫了片刻后就主动开口。 “妈~,你以后少点在外面去做什么美容保养了,虽然你之前在美容院工作赚了不少钱,但是你现在也没工作没收入了,你再这么花钱大手大脚,以后我们只能回城中村住了。”刘波一边嚼着一块红烧肉一边说道。 周雨荷抬眉看了一眼儿子,没想到儿子今天说话竟然是有些大局观的关心起两人未来的生活了,周雨荷心里还是有些欣慰。 但同时也有些鄙夷,就是这种思想,这种落后的思想,有钱不花在自己身上提升自己,反而存起来等着贬值,所以穷人永远叶发不了财。 不过周雨荷也无力跟儿子说出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因为她也感觉到两人在思想上已经有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过好歹刘波也是为了以后的日子着想,周雨荷内心释怀了许多。 笑着说:“小波~,你不用担心妈妈,美容院再过几天就开业了,到时候妈妈又能工作了,而且这次美容院装修后规模扩大了不少,听说妈妈的工资也会涨不少呢。” 周雨荷并没有给儿子透露现在自己有一辆跑车和300多万的存款的事。 高俊已经给周雨荷的银行卡打过三次200万了,所以说这段时间周雨荷居然花掉200多万。 说着,周雨荷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儿子碗里。 刘波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内心五味杂陈,现在他通过网络赌博赢了30万了,这笔钱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但是对他的目标来说,这还远远不够,他要赢够100万。 虽然100万不足以让他和妈妈在深圳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但是最起码可以回农村盖房买车,过上小康生活。 “到时候,妈妈在求你高俊哥,让他给你找一份轻松一点的工作,以后家里都靠妈妈一个人来赚钱。” 周雨荷再次提起让高俊帮儿子找工作的事。 刘波捏着筷子的手青筋都快冒出来了,内心大喊:高俊!高俊~!又他妈的是高俊!!为什么妈妈每次都要提起他! 刘波把头埋进饭碗里,用冷冷地声音说:“妈~,你不用去求他,我自己能搞定,我已经找到了可以赚钱的方法了,你就等着以后在家里享福就行了!而且你不要和那个姓高的走太近。” 周雨荷心里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亲生的儿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周雨荷知道有些事情对儿子说不出口,比如她现在已经是儿子讨厌的那个人的女朋友了。 这也是周雨荷这段时间一直忍让刘波最大的原因,她心里总是认为自己背叛了儿子,非常的愧疚。 …… 时间又过了4天。 2016年7月18日,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天宝美容院”五个大字用招牌板横在一座装潢华丽的建筑门口。 今天是“天宝美容院”装修完工开业的日子,千盏定制水晶灯沿建筑轮廓铺成星河,红毯从停车场入口蜿蜒至大门,两侧礼仪小姐身着香槟色高定礼服,手托嵌有珍珠的签到托盘。 黑色劳斯莱斯与白色宾利组成的车队依次停靠,身着高定西装的员工快步上前拉开车门,腕间百达翡丽的表盘在灯光下闪过冷光——股东之一的沈雪峰率先下车,黑色西装内搭的丝绸衬衫绣着暗纹,与紧随其后的是他的女伴金碧池手拿一个香槟色手包,两人笑着颔首,身后立刻围拢来数个认识的朋友,打起了招呼。 宴会厅内,挑高12米的穹顶悬挂着由12000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组成的巨型吊灯,地面铺着从意大利空运的米白大理石,倒映着宾客们的身影。 中央T台两侧摆放着罕见的白色蝴蝶兰,每桌餐台中央都立着微型旋转木马造型的甜品塔,鎏金托盘里盛着鱼子酱与香槟。 185cm的沈雪峰搂着金碧池刚一走进宴会厅内,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不仅是因为他那傲视群雄的身高和体格,还有他的身份,毕竟在场大多数人都是给他面子来的。 不少人开始打量着沈雪峰一旁的金碧池,杏色高跟鞋,纤细的大长腿,露出肩背的大胆妆容,表情拽拽的,不少眼尖的人一眼看出了她是个拜金女的本质,站在沈雪峰身旁显得小小一只,和在现场的其他女伴大差不差,毕竟都是一些高官贵人,女伴自然不差,甚至不缺乏一些是小有名气的影视女明星。 “沈公子!您来啦!”一个衣冠整洁的胖子主动打起了招呼。 沈雪峰面露霸气的笑容,稍稍点头回应,高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各位,招待不周,路上有点堵车,应该没耽误剪彩吧!” 一旁的礼仪连忙回应说:“沈总来的刚刚好,还有10分钟才开始!” 沈雪峰搂着金碧池朝宴会厅内走去,很快就看到了被人围住的一道高挑的身影。 一身艳丽的纯白色礼服,水晶吊灯的流光落在她身上,一袭白色丝绒鱼尾礼服紧紧勾勒出玲珑曲线,裙身缀满的细碎水钻随步伐轻晃,在腰臀衔接处收出惊艳的弧度,开叉裙摆下,黑色漆皮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大理石地面,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未戴过多珠宝,只耳垂悬着两颗鸽血蓝宝石耳钉,在灯光下与红唇交相辉映。 抬手端起香槟杯时,露在礼服外的皓腕线条流畅,指尖蔻丹与裙色浑然一体,连转身时垂落的卷发掠过肩头的弧度,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与魅惑,让整个高贵的宴会厅,都成了她身后最衬色的背景。 正是身高170cm的叶文静,完全看不出来今年已经45岁了,像是28、29岁一样。现在她正笑得灿烂,和参加宴会的宾客自然的笑谈。 很快她就注意到了一道热烈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下意识间看去,正是笑着走过来的沈雪峰,叶文静瞬间内心一紧,慌张之余,侧过身位挽住高俊的肩膊,182cm的高俊同样挺拔,虽然体格不如沈雪峰那般强壮,但也是现场中仅次于沈雪峰的体格了。 出于礼貌,三人一同露出笑容,并且以后三人就是合伙人了,和气生财才是应该的。 不过今日看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叶文静,沈雪峰的眼睛里也流出有些下流的目光,想要将她那一身白色的礼服看穿。 “哈哈哈,叶院长今天真美啊!有你这么个活招牌在,以后都不怕我们的美容院没人来了。” 叶文静恬静一笑。 “哪有,我都上年纪了,要算门面啊,还得看我们高总的女朋友——周雨荷” 说着,叶文静扭头看向高俊,不解地问:“喂,雨荷她怎么还没来啊,这里个个人都有女伴,显得我们高总有些孤单了呢。” 高俊看了看手腕间的手表,想着周雨荷应该也快到了吧。 今天他特地帮周雨荷向叶文静请了假不用在美容院帮忙,就是想着今天周雨荷来当他的女伴。 就在三人相谈甚欢之时,一辆银色法拉利跑车停在美容院门口,一下子就引得站在门口附近的人瞩目起来。 虽然在当天来的众多豪车当中,这辆银色法拉利并不算出众,显然更出众的是驾驶位上的那道美丽的倩影,还没下车就已经引得周围的人暗自偷看了。 周雨荷今天是独自开着法拉利来现场的,因为她已经拿到驾照一个多月了。 现在开车已经相当熟练了,所以她要高俊提前来,自己稍后开车到现场。 周雨荷也没想到自己有开车的天赋,才过月余时间自己的驾车的技术就已经非常厉害了,可以在城市和高速上把这辆豪华跑车开的轻松自如。 今天太阳晒得厉害,所以周雨荷把跑车的黑色顶棚合上了,这种敞篷跑车的顶棚可以做到开合自如,大多数时候周雨荷都是合上顶棚的。 随着车门打开,一条极其修长的美腿踩着10cm的银色细高跟鞋从车上下来,当她站起身时,本身172cm的身高加上10cm的高跟鞋足足182cm的身高极其挺拔,现场不少男士都没有和她平视的资本。 周雨荷漫步琼瑶,两条修长的大长腿交替往前踏出,踩着大红毯想着宴会厅走去,随着她越走越近,宴会厅的里的交谈声也渐渐开始变得微弱,好像出现了比他们聊天更重要的事情了。 宴会厅的众人也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周围人停止了交谈,全都看向了门口的方向,看着压轴登场,美得倾国倾城犹如天仙一样的的周雨荷如同走秀一般走完大红毯,站在门口,用她那双泛着桃花的美眸开始四处张望,像在寻找着什么。 整个宴会厅都因为这一抹冷白色而变得寂静,都在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而高俊这边三人,也一同看向了周雨荷的方向,下一刻,三人的内心都发生了不同的变化。 高俊看着门口的那道熟悉的身影,有些愣神,只见周雨荷身穿一身银白色的大露背深V短款礼服,这件礼服是高俊特地找人帮她订制的。 在有些耀眼的银白色材质下那水嫩到反光的娇嫩肌肤,看上去光滑水嫩、吹弹可破,两侧的锁骨精致而性感。 礼服的上半身异常暴露,犹如两条“藏族哈达”般款式和材质的银白色绸缎轻轻的挂在周雨荷那娇嫩的双肩上,除此之外整个上半身不着一缕。 绸缎经过胸前时刚好覆盖住一对36C+翘乳的二分之一,可只覆盖了上面的乳头而乳房两侧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那对娇嫩挺拔美乳的两侧,因为有乳帖所以那神秘的乳头被藏在了有些半透明的银白色丝绸下。 两条从香肩向下延伸的银白色丝绸在肚脐处链接着下身的半透明包臀短裙,后背的连接处在柳腰的位置,腰部以上全部裸露在外。 流畅的背沟,再到腰线处骤然收紧,又顺着腰臀曲线自然散开,看上去和周雨荷的身材浑然天成。 胸前的深V几乎到了肚脐上方一点点的位置,除了两条绸缎之外别无一物,再往下就是紧裹的腰部,这礼服紧致到完美地勾勒出了周雨荷柳腰的形状,包括微微凹陷的肚脐眼。 紧接着就是挺翘的蜜桃臀,臀部再往下,礼服的下摆刚刚过臀线的位置,紧紧的包裹住完美的翘臀。 裙摆的前面刚好包裹住大腿根部,稍不留神就可以看到里面半透明的侧绑带式白色蕾丝小裤裤。 这种小内裤非常性感,完全可以看到里面漆黑的阴毛,如果有人眼睛犀利,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下粉红色的阴户。 周雨荷那双修长白嫩的大长腿没有穿丝袜,优雅大方地显露在外,笔直且修长,大长腿由上直下,穿在一双和礼服相得益彰的银色高跟鞋里。 高跟鞋鞋跟异常锋利,像是杀人利器一样。 周雨荷抬手将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时,全场才看清这绝美的容颜:半抹酥胸的轮廓在暖黄灯光里若隐若现,不刻意却足够勾人。 耳垂上悬着的碎钻耳坠随着动作轻晃,与礼服的光泽交相辉映,却压不过她本人的气场——脊背挺得笔直,脖颈修长如天鹅,明明踩着十公分的银色细跟,步伐却稳得像走在平地上,每一步落下,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嫩的大长腿都明晃晃的展示在众人面前,下半身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只能看见两条不成比例的大长腿乱晃。 细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声,在喧闹里撕开一道缝隙。 她像是没察觉这满场的注视,指尖轻轻拂过裙侧的暗纹,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宴会厅中央的一个帅气男子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有从容,让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竟莫名静了几秒,连水晶灯的光芒,都似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分。 周雨荷笑着和高俊对视,心里享受着周围人的目光,看来自己并没有拉低高俊的身份,从农村出来的她,此刻倍感骄傲。 如果放在几个月前周雨荷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这样穿的,但是现在的周雨荷心里非常明白自己的优势,通过这段时间张小雨和崔兰兰的“洗脑”总算是想明白了。 既然上天给了自己这幅绝美的身躯,那为什么不好好的展示和利用,为什么要藏起来呢? 老娘就是要进入上流社会,就是要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永远离开那个落后和愚昧的农村。 周雨荷看着那些似乎要流口水的男人痴呆的看着自己,心里更加坚定了此刻的想法。 心想不就是穿露一点吗,露一点又不会少一块肉,让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臭男人看几眼又有什么关系呢? 叶文静也识趣地松开了挽住的手臂,周雨荷漫步轻盈,走到高俊身边,越过沈雪峰身边时,余光稍稍打量了一下他,沈雪峰那副比高俊更高更强壮的身体让她不自觉打量了片刻。 看着这美丽的女人走到高俊身边,不少人都收回了下流的眼神。 而沈雪峰则把搂在金碧池腰上的手放下,有些失神地回味着刚刚周雨荷路过他身旁的感觉。 金碧池看着一脸失神的沈雪峰,表情有些不悦,赌气地说:“你色眯眯地在想什么,是觉得我不够美吗啊~” 沈雪峰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打扮庄重的金碧池,内心毫无波澜,和周雨荷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顿时一股莫名的不爽在心里产生,沈雪峰有些阴沉了说了一句:“滚~。” 金碧池不敢再说半句话,默默站远了。 沈雪峰有些不甘,没想到高俊的女伴竟然如此美丽,一出场就艳压群芳,连他对高俊都有了几分羡慕,让他有了一种输给了高俊的挫败感。 “雨荷~,你真美!” “哪有,还不是你选的衣服选得好。” 高俊和周雨荷站在一起,相视而笑,互相说着客气的话。 当主持人宣布开业剪彩,五位嘉宾——包括上市公司三位股东、国际美妆品牌总裁与奥运冠军——共同执起镶嵌水钻的金剪刀。 就在这时,高俊举高一只手:“等等~!我想请我的女友周雨荷上来替我剪彩,同时我宣布个事。” 周雨荷有些发懵站上了台,高俊把手中的剪刀递给了她。 接着用洪亮的声音说道:“我愿将我在天宝美容院35%的股份全部赠予我最爱的周雨荷小姐。” 哗!!! 一下子会场内惊讶声骤起,这可是目前深圳最大的美容院股份啊,而且在沈雪峰的推助之下每一年肯定也会有各种符合政策的项目,35%的股份,少说每年都有最起码上千万的收益了吧。 周雨荷也是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高俊,眉目里充满了震惊。 “小高~,这,这我怎么能要,这太贵重了!”周雨荷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雨荷~,去剪彩吧,我怎么能让我最爱的女人打工呢!我可是做好了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打算的!” 说着,高俊把周雨荷推上了剪彩的平台,站在了沈雪峰的一边。 说起来现在剪彩的站位有些微妙的感觉,三位股东站在中间,但是持有45%股份的大股东叶文静却是站在侧边,反而只有20%股份的沈雪峰站在中间的C位上,让人觉得有些意味深长,不过也显得很合理,毕竟沈雪峰是三人中最有权力的一个。 周雨荷脸上充满了喜笑颜开的笑容,高俊突如其来的股份赠予让她有一种一步登天的感觉,一下子拥有了自己做梦都没梦到过的场景。 “吉时最后倒数10秒!10!9!” 一旁的主持人看着放在一边的钟表开始倒数,剪彩将在10秒后一同进行。 周雨荷一旁的沈雪峰脸上露出客套性的笑容,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眼神有些发愣,他正克制不住地用余光打量着身侧的周雨荷,目光隐匿地在周雨荷的那道深V肩游走,似乎并没有很关注主持人正在倒数的声音。 而另一侧的叶文静脸上有些僵硬,对现在这个场面她很不满,首先就是刚刚周雨荷精美绝伦的出场完全把风头抢光了,不过她也没有过多纠结,毕竟自己确实在外表上比不过周雨荷,但是刚刚高俊把股份赠予给她就不同了。 按道理来说,叶文静如今已经45岁了,依旧貌美如花,再加上她是持有45%股份的大股东,今天她就是当之无愧的主角才对,并且会被到场的媒体报道,并打上“美容院老板青春永驻”的标题。 “6!5!4!”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变了,现在这里的主角好像变成了周雨荷,这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女人,叶文静内心暗暗吃醋,尤其是前方的摄影师竟然都在把手中的摄像机对准了周雨荷,叶文静内心很是不爽。 不过出于在这隆重的场合,她还是保持着坚硬的笑容,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叶文静对周雨荷的恨意也渐渐加浓。 内心大喊:凭什么!❤ 她一个从农村来的女人凭什么和我平起平坐! 我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名牌大学,考下医学博士,这么艰难才一步步走到这里,而周雨荷这个女人,才从农村出来不到一年,靠着高俊,一步拥有了和我平起平坐的地位,到底凭什么啊!! 内心中只觉得极度的不平衡,甚至让平日里和睦的叶文静在看向周雨荷时,眼里闪过敌意。 “1!时间到!” 瞬间彩带漫天飞舞,隐藏在天花板内的全息投影随即亮起,将整个空间化作流动的花海,席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一个衣冠整洁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姿色尚存的成熟妇女,他举高另一只手,对着沈雪峰大声说道:“沈总!恭喜啊~!别的就不说了,深圳能开一家这么好的美容院,真是多亏了你,我今天就帮我老婆办个至尊VIP,顺便报上几个美容项目,你的美容院!我放心!” 一顿吹嘘之下,不少人都主动跟沈雪峰说自己要给女伴报什么什么项目,一下子说明了为什么沈雪峰刚刚能站在C位的原因,这就是权力啊! 就连周雨荷又有些瞠目结舌,在高俊身边,接触的大多数是些有才能或者有钱的富人,虽然当官的也接触过,但是很少能看到像身边这个虎腰熊背的男人一样,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想讨好他,这是周雨荷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权力的至高无上,哪怕是身价已经十几亿的高俊也不曾让她有这种感觉。 幕强是女人的基因密码,虽然周雨荷已经是高俊的女人,但是现在看到沈雪峰这个不论是肉体,还是地位权力上比高俊更优秀的男人,她的内心竟然不自觉地对他有了些暗自倾倒的趋势。 沈雪峰侧眼一看,恰好和周雨荷的美眸对视上了,两人竟不觉得尴尬,反而相视低头一笑。 看着周雨荷美艳的笑容,沈雪峰暗骂自己有些失态,从小到大,身边什么美女没见过,以前看到别人谈了一个什么体育健将或者国际模特的女友,让他眼生羡慕,第二天就能找到一个同类型的女友。 但是这次有些不一样,那就是周雨荷给他的感觉是独一无二的,在他的记忆里,从没有哪个女人有她身上的那种气质。 毕竟周雨荷除去天生丽质的身材与样貌之外,她还有着独一无二的人生经历,特别是从农村底层到深圳上流的巨大差异,让周雨荷有着其他女人没有的气质。 剪彩过后就是在宴会厅里开始自助餐的午饭,不少高官贵人都选择留下来积累人脉。 而沈雪峰在和别人交谈之间,目光不断锁定着周雨荷身影,在数番打量过后,沈雪峰得出来一个结论,那就是他无法找到一个和周雨荷相提并论的女人,所以他只能通过横刀夺爱的方式才能得到周雨荷这样的女人。 沈雪峰内心有些自嘲,没想到他沈雪峰有一天会看上别人的女人。 看着一直搂着周雨荷柳腰的高俊电话响起,要到一边接电话时,原本还在犹豫的沈雪峰立马动了起来,不想错过和周雨荷交集的机会。 悄悄来的周雨荷身后,看着踩着10cm细高跟的周雨荷,都快和185cm的自己可以平视了,沈雪峰内心多了几分爱慕,他伸出食指戳了戳了周雨荷光滑的后背,低沉地说:“你好!” 周雨荷忽地转身,迎面对上这个比高俊还要年轻2岁的男人,虽然踩在高跟鞋上,自身高度已经高达182cm,但是依旧被沈雪峰健壮的体格所覆盖,看清沈雪峰的模样,和高俊一样,长着一张英俊帅气的脸的,而且脸上锐利的英气比高俊更为锋利,周雨荷眼神中闪过一抹光彩。 “你好~”周雨荷礼貌地回了一句。 “我叫沈雪峰!没想到,今天竟然我们竟然成为了合伙人!能和你加个联系方式吗!以后要是有美容院相关的项目,我们可以一起交流。”沈雪峰开门见山。 “我叫周雨荷,呵呵,我也不知道他会突然把股份送给我,我们加个微信吧。” 说着,两人拿出手机留下了联系方式。 高俊不一会就回到了周雨荷身边,沈雪峰没有过多停留,一个人独自走到一边,拿起一个高脚杯,细尝一口红酒之余,不时用目光扫过周雨荷的身影,若有所思地想着:周雨荷! 好名字! 我吃定你了! 第42章 诗颖的奸情被小姑子知道 吊灯璀璨的豪宅客厅里,林素琴身上的高跟鞋还没脱下,难得打扮一身职业装的她正翘着两条套着丝袜的二郎腿,白皙骨感的纤纤玉手拿着高脚杯一口一口喝着闷酒,两边脸颊已经微微发红,但是酒精的作用好似并没有让她脸上的愁眉舒展半分。 完全看不出她已经46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林素琴才30出头呢。 手机胡乱地摆放在前面的桌子上,屏幕上是她和朋友的聊天记录,最上方的消息正是周雨荷、沈雪峰和叶文静剪彩的画面,紧接着的就是一张有些调侃的信息——“你儿子真厉害!上千万的股份说送就送了。” 林素琴迟迟没有回复,特别是确认了这个信息是真的之后,内心有些惆怅。 作为过来人,她也不是很反对自己26岁的儿子找一个30岁的女友,而是她不明白为什么高俊要把一年收益上千万的股份送给周雨荷,毕竟两个人还没结婚,这多多少少让林素琴有种儿子被周雨荷骗了的危机感。 就在林素琴又喝了一口小酒后,她等待了半天的高俊也终于回到家了,只见高俊帅气的脸庞已经通红,还没走近,林素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尤其是他衣领间的脖子,几颗新鲜种下的“草莓”很是惹眼,看来这就是周雨荷拿到几千万的股份给自己儿子的奖励了。 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的高俊状态还有些微醺,没有理会正在喝闷酒的自己,林素琴叫住了想要直接进入浴室的儿子。 “儿子~!” 高俊转过身,好像这才发现林素琴在喝闷酒。 “你过来~,陪妈妈聊聊天,妈有些话问问你。” 高俊看着林素琴脸上的严肃表情,连忙收起了自己的轻浮,有些正经地坐在林素琴对面,关心地问:“怎么了?妈,发生什么事了,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跟妈妈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回事吗?” 林素琴把自己手机上剪彩的画面推向高俊。 高俊有些尴尬,很快又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连忙开口:“妈,雨荷是个好女人,我和她不是玩玩而已。” 林素琴对高俊有些无奈,也明白了自己儿子是认真的,她只是怕高俊被骗而已。 “既然你喜欢,那妈妈也不想阻碍你,不过你老实跟妈妈说,这个周雨荷到底多少岁,虽然她看起来很年轻20出头一样,但是妈妈觉得她年纪应该不止,而且她的家庭背景怎么样?” 微醺状态的高俊精神一振,平时活跃的思维开始跳跃,面对林素琴对周雨荷查户口的询问,他接着开口:“emmmmm,雨荷她今年30岁,她人很好,工作很努力,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她家里还有~~,还有一个20岁的弟弟。” 林素琴开始沉思,高俊见状,心中一紧,连忙站起身溜进浴室里,他怕林素琴接着问下去会发现什么端倪,没等林素琴继续开口,就已经结束了这场母子的会谈。 林素琴看着浴室门关上,长出一口气,不过想想,自己儿子是到了该成家的时候,自己身为母亲,这是必须经历的,一时间思绪万千,开始感慨自己一天天看着长大的儿子,也终于要成家了。 白天的时候,“NewOrigin”公司的楼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刘诗颖带着稍稍愤怒的表情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办公大楼的大门。 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不断交替,脚底的10厘米黑色细高跟像铁楸一样铿锵有力地踏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楼下的前台助理看着刘诗颖凶神恶煞的表情和她那不可阻挡的气势,默默低下了头,由于现在刘诗颖经常到高俊办公室和他幽会,前台助理也知道了刘诗颖是崔浩母亲的身份,也已经习惯不去阻挡她今日到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今日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 刘诗颖快步走进电梯,双手抱胸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电梯门缓慢的闭合。 之所以现在的她如此暴躁,是因为她今日不断给高俊发信息说今天要到办公室找他,但是发了数条信息,高俊都没有回复,精心打扮完的刘诗颖气得只好自己找上门了。 和高俊偷情了数次之后,刘诗颖食髓知味,而且由于自己儿子崔浩的办公室就在隔壁的缘故,和高俊偷情的快感不仅仅是在肉体上,也在背叛伦理道德时体会到了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这让刘诗颖对高俊这幅年轻的肉体越发上瘾,来找他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 到了高俊办公室的楼层,刘诗颖看都没看儿子崔浩的办公室一眼,径直推开了高俊办公室门,只看见张小雨正坐在高俊的位置上处理文件。 看着刘诗颖的气势汹汹,张小雨稍一错愕,“嗯~❤刘姐是来找高总的吗!❤今天高总不在哦!” 刘诗颖先是环视办公室一圈,才有些不甘心地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看着张小雨说:“小雨啊~!你知道你们高总去哪了吗?我今天找他一天了,他也不回信息。” 张小雨看着刘诗颖,内心暗道:这是发春了吧,想男人想疯了吗? 而且今天高总是和自己的正牌女友周姐一起去参加美容院的开业典礼了,我疯了吗? 怎么可能告诉你! “呃~~我也不知道啊,我一个秘书,如果高总不告诉我的话,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要不,刘姐您坐这里等等?” 张小雨说完后,连忙低头处理文件,一副很忙的样子,不想再搭理刘诗颖。 刘诗颖也只好坐在办公室里的椅子上,双手抱胸两条黑丝美腿交错,翘着二郎腿,把脸侧到一边,或许是她对高俊此时怨恨到极致,摆出这样一副姿态可以让高俊进门时就看到对他不满的自己。 但是办公室一直只有张小雨处理文件的声音,每一秒对刘诗颖来说都是煎熬,尤其是交错的双腿夹得更紧了,那小穴的深处越发的瘙痒,急需高俊那根粗壮的肉棒止痒。 然而可惜的是,刘诗颖就在办公室从怨恨慢慢变成了渴望高俊的出现,最后她也是无聊的玩起了手机。 翻看朋友圈时,看到了小姑子崔兰兰在附近商场打卡的照片,想着崔兰兰一般都是自驾出门,等不到高俊的刘诗颖主动给崔兰兰发信息,说自己今天来NewOrigin看望儿子崔浩,看到崔兰兰在附近就让她过来接自己回家。 高俊还没出现,下班时间就已经到了,张小雨也是识趣地默默离开。 而刘诗颖竟然还在祈祷高俊的出现,不得不说,在这个年纪,当那肉欲袭来时,那股痒真是止都止不住,哪怕崔兰兰已经驱车在楼下等着了,刘诗颖心里想着的却是再等5分钟,只要高俊出现,还可以速战速决和他做一次。 当张小雨到楼下时,恰巧就遇到了下车透气的崔兰兰。 “兰姐!”张小雨兴奋地上前打招呼。 “诶~!小雨,你在这上班?”崔兰兰原本还因为刘诗颖忽然叫她来接车觉得有些郁闷,看到熟悉的张小雨,一下子也是有些欣喜。 “对啊!你怎么到这来了。” “唉~!别说了,我那个嫂子说今天来这看她儿子了,她又没开车,就叫我过来接她了。” 张小雨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感觉,试探性地问:“你的那个嫂子不会是我们的二老板崔浩的母亲吧?” “啊~!你怎么知道!对,就是崔浩那小子的妈妈。我侄子都23岁了,也成就一番事业了,可我这嫂子还把他当小孩子一样,最近总是跑过来看儿子,平时在家里又不是不见面。小雨,你说我这嫂子是不是太溺爱儿子了?” 张小雨有些语塞,因为她知道刘诗颖经常跑到这来的真正原因。 张小雨随意的说到:“估计你嫂子太想儿子了,又或许是你侄子是妈宝男呢?不说他们了,我们聊天老说你嫂子干嘛?“ “也是,不聊他们了”,崔兰兰说到 “诶~,你现在应该不急着回家吧,我刚刚买了一些点心在车上,反正我嫂子还没下来,要不要和我吃一些,顺便聊聊天!” 下班后正好无事的张小雨眼前一亮,主动坐进了副驾驶位,和崔兰兰八卦了起来。 结果两人都快把点心吃完了,刘诗颖还没有下来,崔兰兰看了看手表,有些无语地说:“哎哟,都不知道我那个嫂子在干嘛!还不下来!” 张小雨用嘴唇抿住塑料勺子,一直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崔兰兰,忽然开口:“兰姐~,我跟你说个秘密吧。” 崔兰兰瞳孔一震,有些好奇地看向张小雨。 “什么秘密?” 张小雨凑到她的耳边,悄悄说“其实,我和周姐,还有你的那个嫂子刘诗颖都是高俊的女人,只不过我跟你嫂子是地下的,周姐是正牌女友。” 崔兰兰瞪大双眼,脑海里回想起高俊的那帅气英俊的模样。 “啊!这!真的吗!❤” 看着崔兰兰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张小雨笑着点了点头。 “是真的。” 看着张小雨再一次确认,崔兰兰也开始相信了她刚刚说出的秘密。 “兰姐,你应该不会瞧不起我们这些有老公儿子的女人出轨吧。”张小雨笑着问。 崔兰兰和她对视一眼之后,也笑了出来。 “我又怎么会瞧不起你们呢,不过是一种选择罢了,既然喜欢出轨就出轨了呗,要是我在外面遇到了喜欢的男人,一夜情也不是不行。” “其实你那个嫂子,经常来我们公司,并不是去看你那个侄子,而是和高总幽会。” “原来如此,我说她怎么经常就往这跑,原来是中年发情了!” “哈哈哈哈~~~!!” 两人哈哈哈地笑出了声。 “不过,兰姐,你千万别说给你嫂子和周姐知道,因为她们两个一直以为高俊只有她们各自一个女人。” “好,我一定不说出去。” 不一会,看着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张小雨自觉下了车,毕竟她还要回家陪老公儿子吃饭。 而崔兰兰终于在等得不耐烦时,看到了刘诗颖的身影,内心对这个来偷情还让自己等了半天的嫂子感到厌恶。 “诶哟~,兰兰,不好意思了,让你来接我。” “没什么,上车吧嫂子。” 不过在刘诗颖上车时,崔兰兰还是客气地笑了。 接下来就是一路驱车,两人本就没什么话题,车内也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小汽车堵在内环路,看着前面一条长龙的车队,崔兰兰开始有些烦躁,瞥了一眼还在盯着手机屏幕等待高俊回信的刘诗颖,马上就气不打一处来。 “嫂子!” “嗯~,怎么啦~兰兰。” “和儿子的朋友偷情刺激吗!❤” 刘诗颖连忙关闭手机,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捏紧,此刻她大惊失色,哂笑着说:“你再说什么啊?什么偷情?什么儿子的朋友?” 崔兰兰看着眼前的车队,也彻底撕开脸了,毕竟她一点也不想来接偷情的嫂子回家,虽然她不反对刘诗颖偷情,但是这着实有些浪费自己的时间。 “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了,你去崔浩的公司不就是为了和高俊偷情吗!❤” 刘诗颖顿时无话可说,心脏狂跳,眼看自己偷情的事暴露,慌张的不行,高跟鞋里的脚趾都抓到了一起。 “嫂子,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我哥的,我一直都认为遇到喜欢的人就要不顾一切地去追求,不过嘛,我也希望你以后和高俊偷情的话,就不要叫我来接你了。” “啊~,这,这。” 刘诗颖口吃吃地说着,实际内心上松了一口气,主要不和她老公说,一切都好说。 第二天 在新装修好的天宝美容院门口,一辆银色敞篷法拉利内,高俊搂着已经把身子贴在自己身上的周雨荷不让她离去,一脸坏笑地说着:“再来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只见周雨荷在他怀里像条水蛇一样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就是不肯再亲他一下,“哎呀~,你刚刚又说是最后一下,现在又要了,照你这么亲下去,还让不让我走了。” 原来是刚刚高俊带着赠送股份的合约找到了周雨荷,并在车上让周雨荷完全了签约,并带着合约和周雨荷一起去完成了公证和工商登记等所有法律手续。 这样的话,即使以后高俊后悔了,美容院股份赠予依旧有效。 刚刚签约完,高俊就忍不住想要在周雨荷身上拿回点好处。 而正式获得了天宝美容院股份的周雨荷自然也是乐意为高俊献上自己的香吻,只不过高俊实在是贪得无厌,不仅要周雨荷主动凑上来,在接吻时还大力吸住,肆意地蹂躏周雨荷娇嫩的香舌。 不一会就把周雨荷亲得双脸绯红,尤其实在露天的敞篷车里。 不过周雨荷还是再一次微微嘟起了自己的两瓣肉唇,迎了上去。 一番口舌相接之后,周雨荷才艰难脱离了高俊的嘴巴,但是他依旧搂着自己的柳腰,不让她离去。 “雨荷,还想要,不想让你走,怎么办?” 这时周雨荷也有一些嗔怒了,看着没个正型的高俊,假装生气地说:“你!你再这样搂着人家亲的话,这股份我就不要了!” 看着周雨荷生气也依旧好看的侧脸,高俊才不舍的放开了搂着她的细腰。 “哎呀,好吧好吧~,竟然我们家雨荷急着去体验当老板的感觉,我就不拦着你了。” 说着,高俊这段不舍地放开了搂住周雨荷的手,趁着周雨荷不注意又在她细滑的脸上又亲了一下后,才肯让周雨荷离去。 推开车门,刚刚和高俊签过股份赠与协议的周雨荷意气风发,拿起一个白色精巧的香奈儿包包,优雅大方地向美容院大门走去。 阳光刚漫过新开业大门石径,她踩着细高跟走过来时,像浸了自然气息的大方美女一般。 那张脸无时无刻不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天生的好皮相——鹅蛋脸衬着尖巧的下颌,眼尾微微上挑却裹着一汪软润的清,鼻梁秀挺得恰好,唇瓣是微红湿润的桃尖,笑不笑都带着点勾人的诱惑。 身上的包臀连身裙是极浅的月白缎子,裁得贴身又刁钻,露肩的衣领露出天鹅似的颈子,腰收得窄,往下是短到大腿根的裙摆,走动时泛着缎面的柔光,裙上疏疏落着几枝淡青的梅,像春寒里刚绽的蕊。 周雨荷已经彻底接受这种将自己不同部位暴露的装束,以前她一直认为穿着暴露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如今这种思想彻底改变,因为在她尝试过这种暴露装束后,她才明白以前的她错了,女人穿着暴露是自信的表现,尤其是露背露肩的装扮,不仅让她那诱人的双肩暴露在他人的视野里,还显得她优雅大方。 现在的她就异常自信,就连路边的花朵都在为她绽放。 最勾人的是那双腿——裹着近乎透明的薄丝袜,衬得肌肤白得晃眼,从包臀裙下摆露出来的线条又直又匀,一直顺着细高跟往下,鞋跟足有10厘米,踩着石径时敲出轻脆的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路过一些来美容院消费的客人时,哪怕同为女人,在接近周雨荷时脑子里就已经幻想出了她路过身旁时的女人香,因为这么美丽的一个女人,让人不自觉地认为她天生就是香的,果不其然,不少路人在和周雨荷身位交错过后,都被沉醉了她身上那股淡而特异的清香之中。 一走进美容院,周雨荷抬起头,看着头顶足足有5米高的天花,美容院确实比之前华丽了不少。 就在周雨荷还沉醉在这装修华丽的美容院时。 “周总好~!” 门口接待的礼仪小姐异口同声地说道。 周雨荷连忙回应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是的,她现在已经是这家美容院的老板之一了,这种如梦幻般感觉让周雨荷有些沉迷,从今天起她从一个打工人成为了老板,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棋子转变为棋手一般,以后她的命运不再把握在她人手里,不仅如此,她还能改变别人的命运。 的身高,踩在高跟鞋上,有着傲人的182cm的身高,高人一等地越过礼仪小姐,周雨荷走进电梯里,尽管现在的她还不怎么明白如何当一个美容院的老板,但是已经有着丰富美容院技师经验的她也不怯场,她相信只要她肯学,虚心向叶文静求教,她一定能当好。 就在周雨荷以为未来她的生活会因为她成为了美容院的股东而一步步变得美好时,殊不知未来并不会一帆风顺。 看着周雨荷走进美容院后,高俊并没有急着回去自己的实验室,看着刘诗颖给自己发的的几十条微信信息,他有些头疼,随着周雨荷越来越美,而自己和周雨荷共度余生的心越来越坚定,他的心里也开始有些抵触和刘诗颖的频繁来往了,尤其是刘诗颖现在对他肉体的渴求越来越旺盛。 高俊要的是在他想要释放性欲或者体验一下不同女人味道时,才会去主动联系刘诗颖。 她而不是刘诗颖一天天烦着他,在他看来,他们之间不过只是有着一层“朋友妈妈”关系的炮友而已,他并不希望刘诗颖过多参与他的生活。 驱车到崔浩家楼下后,一身米白色包臀裙掐在大腿根处,裙摆短得堪堪裹住曲线,身高170的刘诗颖光是站立时布料就绷出腰臀的柔弧。 紧身白衫裹着纤细的肩颈,领口垂出的浅弧刚好露着细巧锁骨,颈间细链晃着碎光。 她踩着足有9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鞋尖那尖锐的黑尖尽显她如今的性感魅力,衬得脚踝愈发纤巧。 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勾着下颌,眼尾微微上挑,唇瓣殷红得像浸了蜜,抬眼时眼波裹着点漫不经心的软。 腿上裹着近乎透明的丝袜,光线下泛着薄纱似的柔光,顺着腿线一直贴到鞋口,每一步都晃得人移不开眼。 看到气势恢宏的大G停在身前,原本还打算给高俊一些脸色瞧瞧的她,马上就把昨日高俊对她的冷处理忘了个干净了,光是隔着车窗看着那张帅气的脸庞,那些被侵犯的画面就不自觉地开始在脑海里浮现,就连胯间的蜜穴深处也有了瘙痒的感觉。 刘诗颖哪里还顾得那么多,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昨日的性欲一直忍到了现在,立马猴急地打开了高俊那一边的车门,高俊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就已经钻进了车里,尽管包臀裙有些狭窄,但是她还是奋力撑开了双腿,骑在了高俊的身上。 细滑的双臂勾住高俊的后颈,娇艳的红唇紧贴高俊的侧脸,呼出的鼻息有种熟女特有的芳香,刘诗颖一脸埋怨的神情看着高俊,一话不说,似乎在等眼前这个用肉体征服了自己的年轻帅哥给自己一个说法,为什么晾了自己一天。 不一会,一个坚硬的异物在刘诗颖胯间凸起,不得不说,刘诗颖在和高俊发生了肉体关系后,在男人精华的浇灌下,焕发了肉体的第二春,也是日渐性感魅力,哪怕她没有周雨荷那般惊艳,但是高俊依然忍不住勃起了,肉棒隔着衣物顶住了她的阴户。 看着高俊呼吸有些急促,刘诗颖这才忍不住勾起她那邪魅的嘴角,娇媚地问道:“小高看来很想阿姨呢,可为什么昨天一天都不理人家嘛~!” 高俊搂过刘诗颖的细腰,一脸苦瓜色、唉声叹气地说道:“阿姨~,要工作的呀,怎么可能天天有空陪你。” 说着,轻轻点头,在刘诗颖的红唇上吻了一下。 刘诗颖这才笑得灿烂起来,跨在高俊裆部上的下体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淫液,柳腰不自觉微摆,隔着紧绷的衣料,磨蹭了起来,同时也在述说着自己欲火是何等高涨,现在她已经彻底放下了“阿姨”的身份,主动求欢了。 “可是也不至于一条信息也不回吧,人家现在就要小高补偿麻” 刘诗颖娇声如媚,像要酥化高俊内心一般传进他的耳膜里。 话说到一半,刘诗颖把嘴巴凑近高俊的耳朵,一只娇嫩的手从胸口中间的衣襟伸入,抚摸在澎湃的胸肌上,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好小高,阿姨的宝贝,阿姨不怪你,但是阿姨要你把昨天欠的今天补上,快点~~,给阿姨~~,给小颖~~,阿姨现在就要~~,等不及了~~,” 话一说完,媚眼如丝的刘诗颖已经忍不住就把自己的红唇贴了上去,高俊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此情此景,他哪里还忍得住,也是迎头和刘诗颖来了一番激烈的舌吻。 舌头在激烈的交缠,刘诗颖捏紧被胸肌撑起的衣领,小心翼翼地解开着纽扣,如果不是顾忌到等一会高俊可能还有工作,她早就忍不住撕开这碍事的衣服了。 高俊也不示弱,大手伸到,捏起薄薄的丝袜,微微一用力就撕开了一个小口,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挤进蕾丝内裤和肉缝之中,开始摩挲着已经被淫水湿润的阴唇。 “阿姨,你下面好湿啊,流了好多水。”激吻过后,高俊开始邪笑着调戏刘诗颖。 刘诗颖已经被欲火冲昏了头脑,手上的动作很是焦急,从上到下,飞快地解开着一个个纽扣,咬着下唇,一副娇媚的模样,斜眼瞪了高俊一下,气冲冲地说:“还不是你害的。” 很快,高俊衬衫的纽扣已经被全部解开,衣襟被刘诗颖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那副健壮的身躯,紧接着,刘诗颖用膝盖撑起自己的胯部,给高俊隆起的裆部留出一些空间,开始哆嗦着手给高俊解开皮带,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心心念念的肉棒。 一把掏出15cm滚烫坚硬的肉棒,刘诗颖目光火热,饥渴的她,自觉把黑色蕾丝内裤扯到一边,已经毫不顾忌地把自己的阴户露出,对准高俊挺立的肉棒,就要往下坐。 高俊急忙钳住她的柳腰,刘诗颖一脸恳求地看向他,非常不解。 高俊左右观望了一下,毕竟现在车还停在崔浩家楼下,多少有些不安全,他一把将刘诗颖托起,轻轻放在副驾驶位上。 “等等阿姨,我把车停到没人的地方。” 被悬崖勒马的刘诗颖这才意识到刚刚在自家楼下,确实不太安全,不过想到高俊也是为两人长久的关系着想,也不嫌弃,脸上露出淫笑,跪在副驾驶的座椅上,趴倒在高俊的胯间,刚刚掏出来的肉棒还竖立着,她毫不犹豫,一口就把三分之一给吞到口中,开始温柔地吸吮了起来。 高俊强忍肉棒上传来的温润快感,慢慢把车停到了一个没人关注的角落,先把背后的靠椅放平,然后躺下,等着刘诗颖自觉地骑乘上来。 不一会,黑色的车身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足足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 直到隔音很好的车内传出一小声尖锐的娇喘,车身忽然静止,此时,车内的温度明显上升了几度,喘息声连连,刘诗颖裸着上半身躺在高俊的怀里,潮红的脸颊随着高俊大力喘息的胸膛上下起伏。 在两人的连接处,刘诗颖的两瓣阴唇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而高俊那根肉棒还插在阴道里,做着最后的温存,浓白色的混合淫秽物从肉棒和阴唇之间的肉缝中不断滋出,滴落在座椅上,幸亏车上的座椅是真皮的,黏腻的淫液不会渗入进去,事后只需要用纸巾擦干净就好。 渐渐回神的刘诗颖缓慢仰头,看了一眼松懈的高俊,看来不仅自己爽了,高俊也很爽,心里很满足,两条纤细的手臂搂住高俊的后腰,让自己翘挺的双乳在高俊的怀里压扁,两瓣娇艳的红唇吻在它左侧的胸肌上,开始啃咬起来,留下一个深深的唇印。 高俊这幅年轻有活力的身体,实在是让刘诗颖着迷,而且每一次做爱都会让她更加上瘾一分,她已经无法离开高俊了,除非有另外一副更加强壮更加有精力的身体将她占有。 高俊看着还在啃咬自己胸肌的刘诗颖,高潮的余韵还留在她的脸上,比平时看上去动人了不少。 他细心地把刚刚刘诗颖大力骑乘时散乱的秀发撩到脑后,然后理顺,虽然刘诗颖不及周雨荷,但也秀色可餐,要让高俊放弃她,心里肯定是不舍的,不过他又不想和刘诗颖有过多的来往,最好除了“性”以外,他们之间不要有任何话题。 刘诗颖也察觉到了高俊在凝视着此时面露销魂的自己,她也不再掩饰,直接咬住下唇,拉直下巴,让自己脸上的销魂更加性感,低眉媚眼,娇滴滴地和高俊对视。 “小高~,你~,喜欢阿姨吗~,阿姨好像已经喜欢上你了~~” 高俊心中一震,立马恢复了几分清醒,他实在是不想和刘诗颖产生情感上的交织,但他又不舍得这么一位风韵犹存、秀色可餐的熟美人。 “喜欢啊~,我最喜欢阿姨了~,诶~对了,” 话说到一半,高俊从车头的办公袋里翻出了一张金色的卡,上面写着天宝美容院至尊VIP卡No。002。 这张卡是昨日美容院开业叶文静拿给高俊的,说是可以全年享受美容院的所有服务。 高俊希望刘诗颖可以把时间花在上面,减少来找他的次数。 “阿姨~送给你的!之后我可能比较忙,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如果你实在无聊的话,可以去做做美容。” 刘诗颖接过金卡,看着上面的字,下意识念出来口。 “天宝美容院” “这不是昨天开业的全深圳最大的美容院吗,我好像在新闻上看到了,听说有个富二代把几千万的股份都送给了他的女朋友呢。” 昨日一直在等高俊信息的刘诗颖很明显没有留意到新闻里的那个富二代,正是现在把肉棒插在她体内的高俊。 高俊心中一紧,脸色阴沉,头脑开始疯狂地思考着什么。 不一会,他眼色开始变得坚定,像是想明白了什么,露出微笑。 “阿姨你也知道啊,我跟其中一个股东挺熟的,这张卡你拿着,以后去这美容院就不用花钱了。” “真的吗!真是爱死小高了!mua~!mua~!” 刘诗颖喜笑颜开,抱着高俊就狂亲了起来,高俊闭目享受。 然而刘诗颖却不知,高俊内心一个大胆的想法正在她身上得到验证 “nice!” “又赢了!” 在洗车店的刘波一手拿着喷水枪,一手拿着手机,内心疯狂的呐喊,看着手机上50万的数字,他的内心狂跳,根本就无心再清洗眼前的汽车了。 看着时间到6点整,这是洗车店规定的下班时间,只要6点之后把手上的车全洗完就能下班,刘波直接把手中的水枪丢在地上,扭头就走,不再理会。 “刘波!你想干嘛!不想干了是不是!!你这天天偷懒的死肥仔!!” 身后传来店长的怒骂,不过刘波依旧没有回头,哪怕是骂他胖,在赢了钱的他耳朵里也顺听多了。 “你再不回来把车洗完,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刘波甚至加快了两步脚步,心里暗骂:妈的,这傻逼工作谁爱干谁干,老子稀罕那几千块吗,明天我就找个地方安静赌博,把时间和精力集中起来,先搞个100w再说。 他双手插兜,矮胖的身材走路时,身上的肥肉一颠一颠的,他也不在乎,因为他觉得很快就成为有钱人的他,无须只在乎这些缺点。 他已经在幻想用不了几天,身边就会有一群看上他金钱的美女围着他转,他还可以买一辆豪车,带着妈妈到处购物,想着想着,脸上露出有些猥琐的笑容。 当他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银色法拉利和一辆黑色大G,挺拔的高俊和高挑的周雨荷一同下车,高俊快步来到周雨荷身边,一手自然地就搂到了她的腰上,不远处的刘波看到后,双手握拳,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打高俊。 “雨荷~亲一下再走~” 高俊在周雨荷耳边轻轻说道。 说罢,高俊低头,就要往周雨荷的红唇上凑过去,而周雨荷也有些妥协地仰起头迎接。 “妈~!” 一声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周雨荷连忙一把推开高俊,并且把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打掉。 然后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刘波这次没有再躲在花坛后,而是直接走了出来,看着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半头的高俊,他挺高了胸膛,虽然现在自己还没有那么有钱,但是只要自己一直赢钱,相信不用多久,他也买得起大G。 “小波,你下班啦,今天上班累不累。”高俊客套性地笑着问,毕竟是自己心上人的儿子。 刘波的眼神充满了敌意,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只看向脸色有些通红的周雨荷,上下打量了一下打扮性感的妈妈,轻声说道:“妈~,赶紧回家做饭吧,我饿了。” “嗯,妈妈现在回家给你做饭。” 周雨荷很是尴尬,刚刚的一幕像是自己和高俊偷情被抓包了一般,她有点害怕刘波在小区门口大闹起来,听到刘波叫自己回家做饭后,自觉理亏的周雨荷没有多说什么,从银色法拉利的后排拿出刚刚在超市买的菜,再有些埋怨地瞪了高俊一眼后就走进了小区。 刘波也随之跟着走了进去。 高俊长叹一口气,想不到刘波对自己恶意这么大。 …… 晚饭的餐桌上,刘波端起饭碗,看着眼前换上了居家衣服的妈妈,从她娇嫩的脸上,依旧能看出她的倾国倾城。 今天,刘波没有像往常那样对周雨荷口诛笔伐,也没有追究刚刚在小区门口周雨荷和高俊亲密的一幕。 而是突然开口问道:“妈~,你说我们回农村怎么样?” 第43章 风雨交加的夜 新开业的美容院门口种的几棵松柏高挑挺拔就像女人一样,耀眼的光芒透过树叶的间隙,在青灰色的石板路上筛下细碎的金斑,风一吹便轻轻晃动,像撒了满地流动的星光。 170公分高的一道曼妙身影踩着一双10cm的棕色皮质高跟鞋出现在石板路上,步伐轻快。 这正是昨日得到高俊肉体滋润的刘诗颖,手中提着一个棕色的手提包,肉色的丝袜从高跟鞋的边缘处就覆盖在她白嫩的皮肤上,一直深入到波浪形的裙子下摆内,奶油色的百褶短裙和同款的露脐吊带背心搭配得恰到好处,背心没有过多的暴露,又恰好在腰间留出一条缝,把灵巧的小肚脐露出,奶油色的紧致轻薄吊带衣让漏出的双肩非常自然,尤其是在风和日丽的天气里,这样的穿搭和色调让刘诗颖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刘诗颖整个人充满了活力,性欲得到了解放的今天的她心情格外舒畅。 本来想着没事干,想要“骚扰”一下高俊的,但是想到他昨天说的“最近比较忙”,所以现在性欲没那么强的刘诗颖就打算来天宝美容院看看,也正好保养一下自己的身体。 其实多年来,刘诗颖也有自己保养皮肤和保持身材的习惯,不过都是自己买些护肤品在家里自己保养和做一些简单的瑜伽操。 基本没在外面花高价保养过。 刘诗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23岁儿子的妈妈了更没有这个必要花那个钱保养自己,特别是近十年和老公之间的性生活越来越少,老公也不在乎自己,不过幸好自己遇到了小高。 现在,为了高俊,她愿意自己到美容院保养,只要高俊喜欢,哪怕是她自己掏钱也愿意,这就叫女为悦己者容。 刚一进入美容院的门口,刘诗颖就暗暗惊叹,这美容院也太气派了吧,装潢异常奢华,就好比来到中东某个国王的宫殿里一样。 一转眼就看到了一个气质不凡的女人站在前台非常认真的翻看着各种文件。 或许是女人之间的心有灵犀,同样身高170cm也穿着一双9cm高跟鞋的叶文静下意识瞥了一眼,就看到正面走过来的刘诗颖,不过也没有过多留意,刘诗颖虽然气质不错,但在叶文静毕竟见过不少这样的美女。 年纪步入中年,姿色尚佳,这种美女很符合美容院的客户群体。 叶文静穿着黑色高跟鞋,黑色长筒丝袜,黑色包臀裙,裙子很短,堪堪抱住臀线下一点点,黑色丝袜的蕾丝边跟短裙下摆之间漏出一小段白嫩的大腿,显得诱惑至极。 上身是标准的OL装扮,白色衬衫,整个衣领竖起来。 这样的叶文静一身劲装,女强人的气场立刻锋芒毕露,尤其是她那具无法被衣物掩盖的翘挺身材和细滑嫩白的皮肤。 这让刘诗颖也有些暗暗吃惊,竟有人能把自己保养的这么好,同为女人的她也忍不住把视线探入叶文静胸口打开的纽扣之间,一睹那抹乳沟的风采,心里面美美地想着:或许自己保养之后也能变得这么美。 很快刘诗颖就走到了前台跟前,前台小姐双手抱腹,微微低头一笑。 “欢迎光临天宝美容院,这位小姐您有预约吗?” “哦,没有,我是第一次来,这张卡能用吗?” 刘诗颖从手提包里拿出昨日高俊送她的金卡,前台小姐眼睛顿时瞪大,一般遇到至尊VIP的客户都是要立刻通知经理级以上的来接待,她双手轻轻捏住金卡,转向站在旁边的叶文静,低声说了句:“叶总~!” 叶文静有些疑惑地把目光从手中的文件抽离,一般来说,前台是不用向自己请示工作的。 她的目光才刚刚移过去,就看到前台小姑娘手中的那张至尊VIP卡,她连忙把目光重新定格在刘诗颖的脸上,开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女人。 美容院开业才两天,能拿到这种VIP卡的一般都是那天参加了开业典礼的达官贵人,当天他们为了讨好那个官二代沈雪峰花大价钱办的,每张卡的金额都是100万/年。 开业那天一共100个名额几乎全部这些人买走了,后面美容院也不会再出这种卡了。 当天光是卖这种至尊会员卡就为美容院创造了一个亿的收入。 就算美容院今后2年不接待任何其他顾客就单靠这100个至尊会员也不会有任何影响,而且这些人后面每年都会续费。 当天沈雪峰自己也拿了200万办了两张卡,因为自己白拿了20%股份一分钱不出也不好意思,一张给了叶文静,另外一张给了高俊。 要是沈公子提前看到周雨荷就肯定不会给叶文静了。 叶文静把自己的No。001的卡给了好闺蜜林素琴,所以当叶文静一看刘诗颖手里这张No。002的卡就立刻知道了肯定是高俊那小子送的,但却不知眼前这位高挑美妇跟高俊是什么关系。 刚刚还表情认真严肃的叶文静连忙露出笑容,大概了解了刘诗颖的背景,叶文静内心轻松了一些。 她扭头对一旁的小姑娘说:“你先给这位贵宾登记一下信息,等下我来接待就好。” 说罢,叶文静对着刘诗颖点头示意,把金卡重新递回到前台小姑娘手里。 “您好,由于您第一次来的缘故,我们需要对您的身份信息进行一个初步的登记,请问您的名字是?” “刘诗颖” …… 办完手续,前台先是把金卡还给了刘诗颖,然后摊开一只手开始介绍:“您好,刘女士,这位是我们的叶总也是美容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 刘诗颖听到“董事长”三个字,内心激动,没想到今日是董事长亲自接待自己,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点头伸出手说:“你好你好!” 叶文静见刘诗颖如此平易近人,于是自己也很和睦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 “来~,这边请,我带你去美容室” “好好好~”刘诗颖连声说好。 叶文静身形掠过,刘诗颖闻到一股细细的香味后跟了上去。 两人一同走在过道里,叶文静的脑袋却在不断思考,她本以为高俊会把这张VIP卡送给她妈妈林素琴的,但是如今却是给了一个看起来40岁左右的美妇,同时,叶文静也在暗自猜测刘诗颖和高俊的关系。 “话说,诗颖妹妹是怎么获得这张卡的呢,这张卡可是我们美容院最高规格的卡,有钱都不一定能办到的哦。哦!对了,你别看我打扮得年轻,其实啊,我今年已经45岁了,叫你妹妹应该没问题吧。” 叶文静一口气说了不少话,不紧把要试探的话问出,还主动向刘诗颖套近乎,特别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年龄,要知道中年女人最忌讳的就是说起自己的真实年龄了。 刘诗颖心中一震:什么!45岁?看起来比我年轻好几岁啊,这皮肤说是二十好几的小姑娘也不过分吧。 刘诗颖喜笑颜开的说到,“没问题,其实~我今年已经44岁了,唉~看上去比姐姐老了好几岁呢,要也能像姐姐一样保养得那么年轻漂亮就好了。” 叶文静听到刘诗颖夸自己,咧嘴一笑,“诗颖妹妹真会说话,你也别见外,直接叫我静姐就行了,而且你的皮肤保养的也非常好啊,以后你多来几次,我给你安排最好的美容项目,保证保养几次之后绝对貌美如花。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 刘诗颖想起刚刚叶文静的提问,想起昨天自己获得这张金卡时的画面,那时自己正和高俊赤裸相对,而且他的肉棒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想到这儿脸一下子色就娇羞地红了起来,然后用力抿了抿嘴唇,压住笑意。 叶文静见她一副少女含春的模样,内心有了些许猜测:这刘诗颖应该是小高的情人。 不应该啊,周雨荷在美容院是股东,他再笨也不会让自己脚踏两条船的女人见面吧,难道他傻了吗,叶文静有些疑惑的想到。 “哦~❤诗颖妹妹你的脸怎么红了呢??” 刘诗颖咬住下唇,两边的脸颊已经绯红,娇滴滴地说:“就是一个喜欢的男人送的。” “看来诗颖妹妹真有福啊,找到了一个好男人。对了,你知道这张卡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呢,应该很贵吧?”刘诗颖怯怯的问到 “你真不知道啊!告诉你吧,这张卡值100万哦”叶文静说完看着一脸吃惊的刘诗颖微微一笑 叶文静虽然皮笑肉不笑地说着,但是心中有些震惊,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是高俊的情人,难道他就不怕刘诗颖和周雨荷在这里撞见吗? “啊~,要这么多钱啊,我真没想到他会送我这么高档的美容卡,等我回去一定还给他,刘诗颖言不由衷的说到,因为她不想让叶文静看不起自己。其实她不知道叶文静跟不跟在意这个。 还在震惊中的刘诗颖就被她领着走进美容院室,示意让她躺在上面,然后对里面的技师说:“你们先出去吧,这个贵宾我亲自来服务。” 这怎么好意思,让董事长亲自给我服务。” “没事,诗颖妹妹,第一次来我们店,必须给你留个好印象,先给你做一次面部保养吧,而且你我一见如故,我们可以一边聊天,一边做。” “好啊,既然静姐你这个董事长都这么说了,我就乖乖被你保养吧~呵呵” 两女之间相谈甚欢,刘诗颖却不知道这时叶文静已经知道了她的情夫是高俊了。 一边给刘诗颖做着面部的护理,叶文静的嘴角开始压不住的上扬,看着眼前的刘诗颖,感觉就是上天给她报复周雨荷的礼物。 这两天她对周雨荷恨意几乎达到了极致,不过碍于她是高俊女友的身份,实在不好撕开脸面直接对付她。 身为美容院院长的叶文静非常健谈,尤其是面对刘诗颖这样的女人,她不知道在经营美容院时面对过多少个了,一下子就把刘诗颖的心给聊开了,给刘诗颖一种她们是多年失散的姐妹一样,相见恨晚。 两人的话题也是越来越露骨,一开始两人还是说着什么护肤保养之类的话题,然后聊起了家长里短,“女人怎么怎么不容易”之类的话,然后又从人生聊到了“生人”,最后在性的话题上叶文静直接把刘诗颖聊得面红耳赤。 “静姐,你刚刚说得是真的吗?那个女人真的跟健身教练一起给她老公带了绿帽子?” “那肯定是真的呀,而且是她亲口跟我说的。诶,干我们这一行就是会听到很多客人的秘密,而且我们这里全是女人,有些客人出轨的秘密在心里面憋久了就想说出来,以为这样愧疚会少一些,这样她们心情就会好很多,心情好了对美容也有帮助。而且他们也不担心在我们这里说出来会被传出去。” 此时刘诗颖羞的用手捂自己绯红的双脸,听叶文静这么说,她确实有一种想要说出自己和高俊偷情的冲动,毕竟自己和高俊偷情总是在儿子办公室的隔壁,而且每次都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家里面对老公。 内心也不时害怕会被发现,害怕自己身败名裂,害怕失去和高俊的肉体关系,这个秘密就像一块卡在喉咙的糖果,味道很好,可是也很难受。 “静姐~” 在刘诗颖双手捂脸的缝隙间,她糯糯地声音传出。 “嗯~❤怎么了?” “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千万别说出去哦。” 叶文静有些好奇地说,“说呗,我向你保证,绝对不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那就是~~~~~,其实我已经有老公了,还有一个23岁的儿子,但这张卡是另外一个男人送给我的。” 刘诗颖见叶文静没有回应,以为她正在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把双手偷偷从脸上拿开后却看到叶文静正在一边认真的调配护肤用的的液体,还用“我懂你”的笑容看着自己。 刘诗颖愣住了。 “怎么了?你以为我会很吃惊?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诗颖妹妹长得又不差,肯定有很多年轻男人围着你转的,就算偷吃也很正常嘛~!” “静姐~!” 刘诗颖打断了叶文静的话,羞红了脸,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别人说出轨很正常。 “既然,诗颖妹妹你告诉我一个秘密,那我也告诉你一个我们美容院的秘密吧。” 刘诗颖顿时好奇了,刚刚听了很多叶文静说的八卦,让她体会到了跟眼前这个女人聊八卦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于是立刻就竖起了耳朵准备接受信息。 “诗颖妹妹,你应该听说过我们美容院其中一个年轻男股东把自己的股份送给他女朋友的事吧” “哦~,这个我知道,上本地新闻了,难道有什么内幕吗?” “其实啊,那个女人足足比他大了12岁,而且他还给那个女人大把的钱去美容、健身、运动、买各种高档服装和首饰手表,短短几个月时间那个女人就从一个快40岁的村妇女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只有20出头的年轻女大学生一样了。 你知道吗?我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靠美色上位的女人!不仅如此,那个女人还有一个20岁的儿子跟他住一起,老公在国外辛辛苦苦的打工赚钱养活他们母子。可是那个女人呢,不想着自己老一个人在国外多么辛苦却给他老公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你敢信吗,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 “啊?这么劲爆!” “哼!那个女人刚从农村里出来的,我记得第一次来我这里跟个土包子一样,才一年时间就靠男人爬到了我这个高度,你说谁受得了啊!” “那~,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美才能让一个比自己年轻12岁的男人接受啊。” 叶文静拿过手机,“不过说句实话,她确实很漂亮,我给你看她和她男朋友的照片。” 说着,一张高俊穿着西装和周雨荷穿着暴露礼服的合影摆在了刘诗颖面前,她满脸震惊,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双手连忙捂住差点惊叫出声的嘴巴,她不敢相信,刚刚这个秘密的男主人公居然是自己喜欢上的高俊。 所以说,自己不仅出轨而且还当了小三,还有资格嘲笑别人吗? 这个残酷的事实让刘诗颖心里非常难受。 “诗颖妹妹~!你怎么了?怎么愣住了!❤”看到刘诗颖的表情,叶文静心里很满意。 “哦~,我刚刚在想一些事情”刘诗颖眼眶微红。 “我还没说完呢,你知道最大的受害者是谁吗?是这个男人的妈妈,他妈妈是我最好的闺蜜,本来我是想着拉自己好闺蜜的儿子入股大家一起赚钱的,谁知道我这个好闺蜜的儿子把自己的股份给全部送给了这个女人,可把我给气坏了。” 叶文静接着说:“还有啊,他们两个还联合在一起骗他妈妈,告诉他妈妈这个女人才30岁,还说她的那个儿子是她弟弟,肯定是这个女人的主意,你说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坏啊!” 刘诗颖顿时对周雨荷有了一个非常坏的印象,同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高俊会爱上这么一个女人,就因为她的美貌吗? 接下来的时间里,刘诗颖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叶文静也只是静静地给她做着保养,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只要找个机会把刘诗颖介绍给林素琴,让刘诗颖把周雨荷的所有情况全部说给林素琴听,到时候林素琴肯定会拆散高俊和周雨荷。 说不定最后还会把股份给要回去,这样的话,她才安心。 如果是高俊或者林素琴拿着这35%的股份,她是完全能接受的。 至于周雨荷,她一个从农村来的女人,配和自己相提并论吗? 做完面部护理,又做了其他保养,叶文静领着刘诗颖往外走,就在走向大厅过道时,一道高挑且拥有完美身材的身影迎面走来。 长到夸张甚至有一点点比例失调的修长美腿让两人停住了脚步,十公分高的像刀锋一样锐利的漆皮黑色高跟鞋跟清脆的踩在反光的高级大理石地板上,修长的美腿套着薄如蝉翼的长筒黑色丝袜,透过丝袜能看到双腿细嫩的皮肤,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在长筒丝袜上端是一圈让人不自觉多看两眼的蕾丝花边,让这双大长腿锦上添花,诱惑至极。 在丝袜蕾丝边和黑色包臀裙之间露出一段白嫩的大腿肌肤,嫩滑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是一条极短款的包臀裙,长度在35cm左右,裙头恰好围在胯骨上,裙子紧凑的下摆刚刚盖过臀线环绕一圈,把紧致的大腿皮肤和翘臀裹住,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 同样是露脐,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明显比刘诗颖更加大方,从凸起的胯骨往上开始收缩成A4纸大小的柳腰,清晰可见的马甲线、如同竖瞳一般的肚脐眼,一路上到线条分明的肋骨都彻底暴露在外,上半身是一件圆领性感背心,薄而紧实的布料完美地勾勒出了傲人的胸型,在双乳中间还留出一个圆形的镂空,可以看到双乳中间的乳沟,和光滑的双肩相得益彰。 不仅身材极好,相貌也是相当惊艳绝美像是天仙一样。 凤眉丹眼,润光的秀发盘在脑后,留出一缕弯曲的波浪形卷发垂在耳边,优雅高贵且大方,一颦一笑之间,百媚横生。 而在天宝美容院有如此美貌的人,也仅有周雨荷一人了。 而且穿上10cm的高跟鞋,整个身高182,明显比眼前的两个女人高出一大截,也明显更年轻。 自周雨荷成为股东的那一天起,她在美容院无时无刻不是面带笑容的。 “静姐!” 周雨荷主动向叶文静问好,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几分。 “诗颖妹妹,这个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大美女,我们美容院的另一个股东,周雨荷,周小姐。” 叶文静礼貌地笑着给刘诗颖介绍周雨荷,内心实际上巴不得两人赶紧掐起来,暗地里不断打量着刘诗颖的表情。 只见刘诗颖咬住后槽牙,看着眼前长相绝美的周雨荷,心情显得及其复杂,情不自禁地嫉妒甚至羡慕,两只粉嫩的小手捏紧,她很想现在就把周雨荷的头发揪起来,质问她为什么要勾引高俊,但此刻站在周雨荷面前,她不敢了,毕竟在她也有家庭自己也是出轨,要是自己身败名裂怎么办? 要是自己和周雨荷大闹一场后高俊不要自己怎么办? 在复杂的情绪下,刘诗颖瞪着周雨荷的眼神渐渐变得怨恨起来,她恨周雨荷为什么比她漂亮这么多,恨她不守妇道勾引高俊,哪怕她自己也没有遵守妇道。 “你好~” 周雨荷看着神情古怪的刘诗颖,心想能让叶文静接待的客户想必是一个贵宾,于是礼貌地问好。 不过刘诗颖却没有搭理她,眼中恨意不减,好在周雨荷现在并不知道刘诗颖是高俊的情妇,不然两人真可能在公共场合打起来。 “诗颖妹妹可能累了,我送你回家吧。”说着,叶文静就拉着刘诗颖往外走,她的计谋已经得逞,现在只需要和刘诗颖打好关系,之后把她介绍给林素琴,让她把周雨荷的情况说出去,再让林素琴拆散高俊和周雨荷二人,而且自己还能置身事外,避免拆散二人的目的没达到还得罪了高俊和周雨荷让自己陷入被动。 不得不说,作为一院之长的叶文静常年与人交涉,城府是很深的。 此时周雨荷还不知道,如今她已经被熟悉的叶文静和刚认识的刘诗颖记恨上了,正在陷入对方的陷阱里。 然而,目前最大的赢家并不是叶文静,而是坐在“NewOrigin”办公大楼的高俊,此时高俊正享受着张小雨吞吐他肉棒的愉悦当中,闭目享受时,不断用手敲击着桌面。 他知道,如果今天周雨荷没有找他闹的话,那就证明他赌赢了,他昨日把金卡给刘诗颖时,就在赌刘诗颖一定不敢跟周雨荷撕破脸。 目前来看,他赌对了! 他提前搞定了自己和周雨荷在一起被刘诗颖发现的危机,并且彻底把刘诗颖定位到了情妇的位置上,最重要的是,他要刘诗颖心甘情愿地当他情妇,哪怕知道他已经有正牌女友的情况下。 …… 当美容院下班时间到时,周雨荷坐在法拉利上长出一口气,神情稍显疲惫,并不是在美容院有多累,反而是当上了股东后,基本上没有工作,接不接待客户完全看自己心情,之所以感到疲惫,是因为又要回家面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想起昨日儿子在吃饭时说的话,周雨荷有些恶心,因为儿子的提议让她把所有的钱和他的钱一起存到一张银行卡里,当达到100w后,母子两人就回农村盖个房子,给他娶个媳妇,然后给她养老。 这个提议让周雨荷很反感,如今已经蜕变了的她,哪怕失去现在的一切,她也不会再回到那个落后迂腐的村子了。 她属于大城市,她天生就属于这里,而且她很讨厌儿子那种赚够养老的钱就躺平的思想,这根本就是不思进取。 这也让周雨荷不敢把自己是美容院股东的事情告诉他,也不想让儿子知道她已经拥有的资产。 所以,昨晚两人发生了一次激烈的争吵,儿子还扬言他自己过几天就能赚够100w,到时候他要把周雨荷带回农村享福。 周雨荷则说他痴人说梦,一份每月几千块的工资想存到100w,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过现在周雨荷的内心有些担忧起儿子了,因为她害怕儿子为了钱去做违法的事。 心中虽然恨儿子不成气,但又怕他误入歧途,身为母亲的周雨荷心里非常难受。 “雨荷~” 就在周雨荷沉思之余,一个爽朗的男声在一旁响起。 她侧脸看去,高俊正握着一束玫瑰花坐上了她的副驾,把玫瑰花递到她眼前,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治愈力,让周雨荷内心的烦闷一扫而光。 “送给我最美的雨荷” 周雨荷低头深嗅了一口玫瑰的花香,沁人心脾,看向高俊的眼神里充满甜蜜,情丝绵绵,豪车俊男,高贵奢华,这才是她周雨荷该过的生活。 情意慢慢加浓,周雨荷和高俊也情投意合地吻到了一起,周雨荷心里充满了感激,是高俊拯救了她,如今她的心已经属于高俊了。 一只大手搭在她光滑的丝袜上,摩挲了几下后就自然地往里伸,周雨荷猛地夹住双腿,轻呼:“不要”。 两人的唇瓣近在咫尺,高俊看着周雨荷一脸动情的模样,但是双眼中却又是祈求自己不要继续侵犯的眼神,像刚刚谈恋爱的少女一般,沉迷于爱恋中,却又爱惜自己的贞操,等待着心上人的攻略。 高俊没有抽回被夹紧的大手,而是有些执着地抓住周雨荷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肤,用深情,一副坏坏的模样说。 “雨荷~给我好不好,我们迟早都要到这一步的。” 周雨荷轻咬下唇,面色犹豫,高俊说得对,他们两人一定会发展到那一步的,其实她的内心对那羞耻之事也有些期待,但是每到关键之处时,她还是无法迈出那一步。 “我~,我~,我现在还不想。” 周雨荷眼里充满了歉意,毕竟身为女人满足自己的男人,是应该的。 “没事,我等你。” 高俊也不再强求,继续和周雨荷舌吻在一起,高俊坚信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 …… 美容院开业之后,又过了两个星期。 这段时间里,叶文静一直约刘诗颖出来吃喝玩乐,身为家庭主妇时常清闲的刘诗颖也是乐意为之,而且基本上出去,叶文静都会以她是美容院至尊VIP的身份主动承担所有消费,根本不给她埋单的机会。 经过几天的交流,叶文静很快摸清了刘诗颖的底,发现她不过就是一个难以忍受寂寞的已婚女人而已。 让叶文静没想到的是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高俊公司二老板崔浩的妈妈,这么说来她的身份还算有些分量。 同时心里也暗叹:原来高俊是把自己朋友的妈妈给上了。 叶文静开始和刘诗颖深交,也会同时约上刘诗颖和林素琴一起出去玩儿,让刘诗颖和林素琴的关系越来越好,在不到一个月时间里三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这期间刘诗颖也学会了高尔夫和网球,三个女人回经常一起去打高尔夫球和网球,主要是林素琴特别喜欢这两项运动。 刘诗颖和林素琴还经常一起去天宝美容院保养美容,当然叶文静只要有空也会陪她们一起。 三人还常常一起去逛街购物、看电影等等。 因为三人年纪相仿,所以这三个女人之间有很多共同话题,其中聊得最多的就是老公儿子,可是每次聊到林素琴的儿子高俊时刘诗颖就会变现的很不自然,心里总是憋住一口气让她非常难受。 …… 2016年8月20日 天空叠起一片片鳞片云把猛烈的太阳挡住,气候适宜,是最适合外出逛街的日子。 三双笔直几乎全部裸露在外大长腿成为了购物中心的焦点,林素琴、刘诗颖和叶文静、三位风韵成熟的美妇挽臂并排走在一起说说笑笑完全不在意周围各种贪婪的眼神。 这三人有着相似的穿搭风格,9cm高跟鞋、各色超薄丝袜、包臀裙、真丝衬衫,成熟的躯体散发出性感的诱惑力。 巧合的是她们的身高都是170cm,这在女人中绝对是模特儿身材,最让人羡慕的是这三人颜值也是极佳。 然而这样的移动风景点,在这座购物广场的另一边也正在上演,引人注目的三双大长腿,正是周雨荷、崔兰兰和张小雨。 在当了美容院股东一段时间后,周雨荷也明白了,其实自己并不用每天到美容院上班,她实际上已经自由了,慢慢领悟到这一点的她开始减少了去美容院的时间,基本每一天都在做健身、瑜伽、美容、高尔夫、网球,今天正好约了崔兰兰和张小雨一起购物。 三人的穿搭同样火热,10cm高跟鞋、统一灰色长筒丝袜、包臀裙、露脐T恤,相比较于林素琴三人,唯一不同的是她们把肚脐露出来了,更凸显出她们更富青春活力。 或许是命运之中,这六个女人注定了要交集在一起,两波人竟然在逛街到脚酸时,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同一家咖啡店休息。 当周雨荷三人迈着大长腿走进咖啡店时,一下子就吸引了整个咖啡店的目光,现在的周雨荷早就对这种现象见怪不怪了并且习以为常。 突然她的脚步一顿,因为她看到了林素琴和叶文静还有前段时间认识的刘诗颖三人坐在咖啡店内,这三人里最重要的当然是林素琴,那可是自己心爱男人的妈妈。 几双眼睛相互对视,大家都点了点头示意,毕竟几人之间相交都各有深浅,唯独刘诗颖不同,眼睛里的恨意快要溢出,凶狠地盯着周雨荷。 周雨荷把包包放在一个空位上后,主动走向了林素琴,笑脸相迎地说:“阿姨好~,我们真有缘分,这都能遇到,等等阿姨你们这一桌的消费我来埋单吧。” 身为高俊的正牌女友,周雨荷一直都在主动和林素琴打好关系。 此刻林素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得不说,看着美到不可方物的周雨荷,真是赏心悦目,尤其是她还是自己儿子的女友,林素琴觉得脸上很有面子,周雨荷除了年纪大一点外,其他方面她都非常满意,特别是身材和颜值让林素琴最最满意,周雨荷这女人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完美的身材仙女一般的颜值,让同样身为女人的林素琴都羡慕不已。 “这怎么好意思呢,雨荷。” “要的,要的,那就说好了,等一下你们这桌的消费我买单。”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随你吧。” 说完,周雨荷回到了张小雨和崔兰兰的那边,而崔兰兰和刘诗颖这对姑嫂却是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 崔兰兰有些忧心地暗想:为什么刘诗颖会和高俊的妈妈在一起呢,她不会是已经知道了周雨荷和高俊的关系吧。 刘诗颖同样不解:为什么兰兰会和周雨荷这种女人在一起,她应该不会喜欢周雨荷这种女人才对吗。 不过刘诗颖也没有想太多了,因为她看着一旁林素琴一脸满意的笑容,好像很喜欢周雨荷这个女人做她的儿媳妇,这让她心里非常委屈难受。 周雨荷刚刚坐下不久,就起身去了洗手间。 为了避免周雨荷和她们大闹,刘诗颖这才忍不住跟林素琴急忙地说道:“琴姐,这个周雨荷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被她骗了。” 林素琴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不解地看向刘诗颖:“诗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刘诗颖左右看了看,头往林素琴那边凑了凑,刻意压低声音严肃地说:“这个周雨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20多岁跟个女大学生一样,实际上她已经38岁了!” 林素琴瞪大双眼,但是刘诗颖的话还没有停,真正让她震惊的话还在后面。 “而且她啊,什么都不懂,一年前从农村来深圳的,刚来的时候就租住在你们家,所以就认识了你儿子。最坏的是向你隐瞒了她有一个20岁的儿子,而且就在深圳跟她住一起。最可恶的是她和她老公还没离婚呢,她老公一个人在国外辛辛苦苦打工赚钱养活她们母子,可是这个女人却不守妇道勾引你儿子,这样的女人一心想通过男人往上爬,小高年轻不懂事被这种女人欺骗了,她肯定是在小高面前装可怜博得小高的同情,然后慢慢的就抓住了你儿子的心,这种女人太可怕了城府很深啊。” “诗颖!你!这话也太扯了吧!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林素琴脸色铁青。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不想你被她欺骗而已。”刘诗颖见林素琴不信自己,语气焦急了许多。 林素琴看着她的神情,再加上这段时间她和刘诗颖的接触,刘诗颖的为人很善良不像是在骗自己,她的内心凉了半截,开始相信刘诗颖刚刚说的话,脸上白一块红一块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周雨荷从卫生间回来时,林素琴开始用异样的眼神打量起她,内心充满了戒备,此刻周雨荷在她眼里就是一朵充满了荆棘的玫瑰。 过了一会,周雨荷三人把各自手中的咖啡喝完后,就要离去,她又一次走到了林素琴面前,俯身放低身位,客气地说:“阿姨~,您再坐一会,我们先走了哈。” 林素琴此时脸色铁青,咖啡放在桌面上一口没喝,刚刚周雨荷的那声“阿姨”尤为刺耳,一想到周雨荷38岁的年纪居然叫自己阿姨,林素琴心里对她的厌恶感又增添了几分。 直到周雨荷三人离去,林素琴才松开捏住的小手。 …… 一个注定不凡的夜晚。 和张小雨、崔兰兰喝了点小酒的周雨荷脚步蹒跚地走进了家里,酒劲已经过了大半,但是身上还是酒气还是有些混重,并且脸上的潮红让性感的周雨荷看起来有些放荡的感觉。 刘波看到有些踉跄的妈妈,第一反应就是走上前去扶住她,不过没走两步,就闻到那股酒气然后停住了脚步,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看着妈妈现在这幅既美丽又没有防备的姿态,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真的太诱人了! 不过他很快想到这么美丽的妈妈竟然喝醉酒了才回家。 顿时,他的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火,尤其是今天,他终于赢到98w了,只要再赢一点,就够100w了,到时候就能带着妈妈回农村养老了,以后他就是一家之主了。 刘波再也忍不住了,爆喝道:“妈~!你干嘛去了!喝得跟个醉鬼一样,一点当妈的样子都没有。” 微醺的周雨荷微微一笑,虽然儿子好像在怒斥她,不过也算是在关心自己了,她并没有生气,而且酒劲已经几乎消散,现在的周雨荷已然清醒了。 “没事~,小波,妈妈只不过和朋友喝了点小酒而已。” 刘波看着妈妈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更加生气了,直接开始了不加掩盖地怒骂:“你一个女人在外面喝醉成这样,还算一个守妇道的女人吗?” 周雨荷这时听明白了,儿子是真的在骂她,有些恼怒地看向儿子:“小波,你说什么?妈妈怎么就不守妇道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跟那个姓高经常在一起,上一次要不是我在场,估计你们都亲上了。还有你的车,你买的那些奢侈品!!不就是那个姓高的为了包养你送的吗?你真以为你儿子什么都不懂吗!❤” 周雨荷眼神阴沉,把高档的香奈尔包包随手丢到沙发上,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完全不想搭理怒吼中的儿子。 只说了一句:“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妈妈问心无愧,有那个力气还不如赶紧去把你说的那100w赚出来。” 说完,周雨荷就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瘫软在床上,想要赶紧借着酒意睡去。 然而这个举动彻底点燃了刘波的怒火,急切的来到妈妈的房门口,“砰砰砰!!”的敲了起来。 “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和那个姓高的好上了!” “你背叛了我和爸爸,你背叛了我们家!” “你对得起我们吗!!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在房间里的周雨荷流出了两行泪水,她狠狠抓紧床单,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要这样说自己,她为儿子付出这么多了。 但是木制的房门并没有隔绝儿子的质问和谩骂,周雨荷终于也忍不住了,猛地推开门,泛红地双眼还带着泪花,恶狠狠地盯着刘波。 “你说够了没有!!!” 刘波一愣,周雨荷一下子就唬住了儿子。 瞪着她声嘶力竭地说道:“是!我是和高俊在一起了!你满意了吧!!如果不是你和你爸这两个拖油瓶连累我,我至于过之前那么苦的生活吗?” “你说我不守妇道!❤好!老娘满足你,现在就去找高俊!!” 说罢,周雨荷踩着高跟鞋“咔咔咔”地就往外走。 刘波的嘴角开始哆嗦,听到妈妈亲口承认她和高俊的关系,让他非常心痛,同时他又很后悔,害怕妈妈就此离去不在回来。 但看着妈妈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的刘波却还在倔强地用哭嗓喊道:“有本事你就走啊,走了就别回来!” “碰!!” 周雨荷重重地把门砸上,门关上那一刻,刘波哭了,他感觉妈妈就这样离他而去了,去找那个姓高的了。 周雨荷快步来到法拉利上,仰头流出眼眶里的最后一滴泪,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和儿子的关系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胸口极度的烦闷与痛苦,此刻她的脑海开始浮现出一道人影,那道高大英俊的身影。于是她拿出手机开始敲打信息。 …… 另一边,刚刚回到家的高俊,看见妈妈林素琴翘着性感的大长腿连高跟鞋都没脱坐在客厅一句话不说,就死死盯着刚刚进门的自己,脸上非常严肃。 高俊已经习惯了,一般这种情况就是妈妈有话跟他说,不过今天的事况好像很严重,因为妈妈还倒了一杯红酒放在桌上。 高俊走上前,正准备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 “38岁!” “啊~❤妈,你在说什么?” 高俊一懵。 “周雨荷!38岁!” 林素琴又说了一遍,这次高俊听清楚了,心中一紧,有些悻悻地说:“妈,你都知道啦~” “不仅如此,还有老公!还有一个20岁的儿子!你啊~!怎么找这么一个女人!是想气死妈妈吗!” “妈,我和雨荷是认真的的。” “你给我闭嘴~!” 高俊一时哑巴,看着暴怒的妈妈,也不敢说话。 忽然,口袋手机响起,是专门周雨荷设置的特殊铃声,高俊没有任何犹豫,掏出手机查看起周雨荷发过来的信息。 【小高,现在来陪陪我,可以吗?】 高俊心中一紧,在他印象里,周雨荷是非常坚强的女人,一般不会发这种信息,她现在应该是遇到什么大事了。 “妈,我先出去一趟。” 林素琴看着儿子一副紧张的神情,意识到了肯定是周雨荷发来的消息,严厉地说:“是周雨荷那个女人吗?我不准去!” 然而高俊完全不理睬她,径直就走出了家门,把林素琴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 而这个夜晚,还有一个地方也发生了争吵,那就是崔浩的家里。 崔兰兰正在和刘诗颖对峙,崔兰兰率先开口:“嫂子,你今天为什么和高俊的妈妈在一起?你当小三就好好当小三,不要搅黄了别人的感情!” 刘诗颖不甘示弱:“哼!原来你也知道周雨荷是高俊女友啊。我告诉你,周雨荷是个坏女人,希望你离她远点。” 崔兰兰大喝:“什么坏女人,我看你才是吧,雨荷什么样的为人我能不清楚吗!” ……两姑嫂之间的关系也出现了裂隙,一人站在了林素琴的一边,一人站在了周雨荷的一边。 【待续】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44-46) 作者:罗惊天 第44章 绽放的荷花 一银一黑两辆车尾灯划出残影的汽车在高速公路上并驾齐驱。 “呜~~!!!!!像我一样,喊出来!雨荷~!” 高俊放下车窗,朝着旁边驾驶着法拉利的周雨荷大声嚎叫,已经完全把刚刚林素琴对他的埋怨抛到脑后了。 周雨荷抿嘴一笑,面对高俊野性的邀约有些羞涩,不过这种从未尝试过的刺激行为让她有些心动,意起之间,脚下的高跟鞋用力踩紧,汽车的引擎开始疯狂咆哮,周雨荷列开两瓣细嫩的红唇,任由呼啸而过的狂风轰炸耳鸣,飘逸的长发在脑后乱舞,完全没有平时优雅高贵的模样,一时之间狂野至极。 “呜~~!!!!!!!” 尖锐的欢呼声在周雨荷喉中呼出,极速奔驰的刺激让她肾上腺素飙升,儿子的争吵和传统的迂腐观念被她彻底甩到了身后,终于让身心疲惫的她得到了释放。 不一会两辆车齐头缓行,慢慢停在了文华东方酒店的门口,这是深圳最贵的酒店,造型算不上宏伟,但是外观特异,很明显就给人一种高端上档次的感觉。 在驾驶位上的周雨荷紧紧握着方向盘,看着眼前的酒店,她也明白高俊带她来这意味着什么,刚刚已经抛之脑后的烦闷再一次袭上心头。 高俊到了她的旁边,打开了她的车门,主动伸出了一只手放到她眼前,轻声地说:“雨荷~,跟我走吧。” 周雨荷眼球动情地颤动着,看了看高俊帅气的脸,又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大手,她内心纠结地越发厉害,咬住下唇的肉,不过刚一犹豫,儿子的谩骂就开始在耳边隐隐作响,让她不自觉就把娇嫩的纤手放在高俊的手心里。 两条修长的美腿跨下车门,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周雨荷有些羞涩的低下头,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跟男人来酒店,以前和刘天明在一起时,20年下来做爱的次数都不到10次,而且当时生活贫困的两人更不会浪费钱到城里的酒店体验一番开房的感觉。 周雨荷开始有些紧张了。 高俊见她把手搭在自己手里,内心很狂喜,差点没忍住大声欢呼出来,强忍住内心的狂喜,像个绅士一样牵着周雨荷走进了酒店里。 酒店前台服务员给他们两人进行登记,余光不时打量着他们,对于文化东方的服务员来说,这种画面他实在见过太多次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富二代带着刚刚追到手的某个大学的校花来开房,尤其是周雨荷那一脸难以为情的娇羞模样,已经有些工作经验的前台服务员还以为是个处女呢,不过让她有些在意的是,周雨荷真的是太美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高俊拿过房卡,和周雨荷走进电梯里,订的豪华房间在78楼顶层,在封闭狭小的电梯间内渡过一段稍有些漫长的时间,平时和周雨荷亲昵的高俊也忍不住口干舌燥,猛吞口水,一想到等一会就能得到周雨荷的肉体,让他兴奋地皮下的肌肉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两人像是第一次性行为像是懵懂少年,气氛竟然紧张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而在这沉默的环境里,周雨荷内心中一直有一道像是儿子的声音不断地在哭劝着:“妈~!妈~!不要啊~!你不要你儿子我了吗~!妈~!快离开高俊~!妈~!” 周雨荷心里知道,这不是儿子刘波的声音,是她原本的传统家庭观念在作祟。 此刻她又揪心了起来,自己和高俊上床这种行为让自己完全背叛了家庭、背叛了老公、背叛了儿子,只要迈出这一步就永远无法回头了, “叮!” 电梯门打开,周雨荷刚刚的复杂思绪一停,有些呆滞的跟着高俊走出了电梯,站在走廊上,面对着“7801”的房间号,而他们的房间号是“7818”,也就是说从1-18号门之间的这段距离,是周雨荷最后的抉择。 高俊扭头看了一眼周雨荷脸部羞涩又有些阴晴不定的娇容,心头一紧,这个场面在他第一次跟周雨荷表白时见过,这时他生怕周雨荷反悔就此离去,也明白这次开房她肯定内心里充满了压力,他加大力度捏紧周雨荷的细手,拉着她向着“7812”慢步走去。 手被高俊拉着,周雨荷看着高俊挺拔的背影,她知道,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高俊所带来的,内心对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既是感激又是喜欢。 心中不免有些遗憾,要是当初自己没有结婚、没有儿子那该多好啊! 如果是这样和现在的高俊相遇,或许自己就不会有那么多枷锁了,或许自己就可以和高俊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直到高俊牵着她的手把“7812”的房间门打开,周雨荷站在门口,里面房间地板铺了一层平整的软垫,空间宽阔,周围的壁橱上还放着一些艺术品,一张大床就放在房间中间,和房门对着的是可以看到深圳夜景的落地窗,这房间的设计比周雨荷高档小区的家要高出好几哥等级,光房费就已经达到了上万块一晚。 尖锐的高跟鞋尖齐头对着房间门,看着豪华房间里面的设施和已经迈入其中的高俊,周雨荷只觉得一线之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前方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是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是自己从不敢奢望的身份地位! 而后方,是自己养育了20年的儿子,是那苦不堪言的生活,是儿子不懂自己辛酸的谩骂! 只要自己跨过这道门,那么她对儿子的爱就要分一份出来,给到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最终周雨荷还是迈出了那双性感黑丝大长腿。 但20年的母子情让周雨荷心中始终有一道坎,她此刻只在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句:“小波,原谅妈妈好吗,走到这一步,也有你的原因,妈妈要把爱给懂得珍惜妈妈的人了。” 刚一进门,把房间合上,周雨荷的眼泪就夺眶而出,一头扎进了刚刚把房卡插上的高俊怀里。 “呜呜呜~~”的大哭了起来,嘴里含糊呜咽着说:“小高~,你知道今天我儿子说我什么吗!他说我不守妇道,说我背着他和你好上了。呜呜~~” 高俊听着这幽怨的哭声,心中对这怀里的尤物更加疼爱了几分,没有急着占有这具绝美的肉体,而是双手环抱,上下摩挲着安慰地说道:“没事~雨荷~!没事~,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妈妈,最美的女人,只是他们不懂的珍惜你,我不会这样,我会好好爱你,好好疼你的!” 就是这么几句简单的抚慰,多少年了,多少年周雨荷都没有听到刘天明和刘波这对父子跟她过这样的话。 鼻子一酸,她把埋在高俊胸肌间的俏脸抬起,抿住嘴唇,不想让高俊看到自己哭得难看的模样,眼中还带着泪花,声音像是诉尽这些年来所有的艰辛,问道:“为什么~!小高,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让我喜欢上你,爱上你~!” 此刻,周雨荷心意已决,她决定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要烙上高俊的印记,双手从高俊背后反抓住他的双肩,大力地用自己的娇唇抵住了高俊的嘴巴,或许现在也只有和高俊一亲芳泽才能洗尽内心所有的烦闷了。 高俊自然也是热烈回应,和如此主动的周雨荷来了一场“唇枪舌战”。 周雨荷娇美的身姿在高俊怀里扭腰摆臀,两人热烈的鼻息似乎在催促着对方占有自己,搂抱在一起热吻的两人东倒西歪,双手不断摸索着对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终于从门前玄关磕磕碰碰地吻到床边,高俊搂住她的柳腰,倒在松软的大床上。 倒在床上,娇柔的软体被高俊健壮的身躯压住,那雄性的炽热气息疯狂地拱入周雨荷的鼻腔,尤其是双腿中间的阴户,被高俊胯间凸起的硬物一直顶着,多年来未曾被抚慰的心和肉体都为身上这头雄性猛兽所倾倒,小穴深处的黏腻肉粒不自觉开始蠕动,在肉缝间分泌出晶莹的淫液。 暧昧情意在相吻的两人之间渐渐变浓,激烈的舌吻开始变得爱意连绵,交缠的舌头也变成舌尖之间互相挑逗,激吻到快窒息后才舍得分开双唇,然后你吻我一下,我吻你一下的缠绵着。 高俊侧过身子,让身下的周雨荷得以喘息,同时一只手从顺滑的小腹上滑过,搭在一只被轻薄衣物包裹的翘乳上搓揉。 滚烫的热血浮上了吹弹可破的脸颊,周雨荷的意识被这诱人的氛围开始蚕食,身体越发地用不上力,彻底瘫软在床上,任由高俊宰割。 “啧啧”的口舌接触声此起彼伏。 直到高俊觉得差不多该开始下一步时,他开始慢慢解开了周雨荷轻薄的上衣,周雨荷下意识地本能就是想把手搭在胸口,但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把脸侧向一边,内心娇羞地无法直视这下流的画面,不一会她就明显感觉到了包着自己的衣物离开了肌肤,这时周雨荷想起今天自己内搭的胸罩正是当时高俊为她挑选的“维多利亚”透明黑色蕾丝胸罩,这种胸罩能隐约看到乳头,她不禁咬住下唇,不敢再和高俊直视,现在自己的双乳肯定被他看光了。 高俊也是看得把持不住,胯间的肉棒硬得生痛,那两颗鲜艳的粉红乳头在透明的胸罩下更加诱人,吞了吞口水后,伸出颤颤巍巍的双手,抄在周雨荷的背后,经过和张小雨的多次磨炼,解开胸罩的方法早已了然如胸,一下就解开了背后的纽扣,待着极致的好奇心,褪下了如同情趣内衣一样的胸罩。 第一次看到这双36C+罩杯翘乳的真面目,真是美轮美奂的艺术品! 高俊竟然看呆了,只觉的身体里流动的血液开始升温,热血涌上脑袋,刻刻处在失控的边缘。 很快两只大手在再一次抚摸上了周雨荷细嫩的皮肤,她瘫在床榻上的手紧张地捏住身下的床单,按照流程,高俊接下来要脱下的包着她耻处的包臀裙,虽然她已经决定了把自己的身体交付给高俊,但是和刘天明做爱次数不超过10次的她,哪里有过这种经历。 脱下包臀裙的过程很顺利,一条更诱人的小内裤在呈现在高俊面前,这是一条轻薄网纱款的性感内裤,完全可以透过薄如蝉翼的纱布看到整个阴户的风采,一抹漆黑的阴毛就在这轻薄的布料下面。 就连双腿之间的那条粉嫩肉缝也看的隐隐约约,肉缝处也仅仅只是比其他部位加多了一层轻薄布料而已,完全无法掩盖那诱人的风景。 周雨荷的余光看到高俊愣住的样子,已经羞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了,不知道高俊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骚浪的女人。 高俊的齿间开始打颤,来到周雨荷说双脚的后方,轻轻握起一条黑丝美腿,给女人脱鞋虽然有些显得地位低下,但是高俊愿意,依次脱下两只高贵的高跟鞋,将被黑丝包裹的玲珑小脚轻放到床上。 周雨荷的胸腔里感觉到一丝闷堵,这下流又刺激的场面,以及背叛伦理的快感,随着自己身上衣物的一件件脱落而变得更加刺激,呼吸也是越来越急促。 高俊看着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这是周雨荷身上他最喜欢的部分,虽然两条黑丝让这双万中无一的美腿锦上添花,但是两人的第一次性爱,高俊还是希望能够彻底的赤裸相对。 先是脱下光滑的丝袜,再捏住内裤两边缓缓脱下,刚刚还有些朦胧的阴户也露出了真容,修剪得体的阴毛非常诱人,微微隆起的阴阜,连接着两瓣大阴唇包着小阴唇的阴道口,正是那曾经在私处护理馆被认出的“莲花穴”。 竟然还是粉嫩粉嫩的,高俊内心激动,没想到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蜜穴竟然如此美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两瓣粉嫩阴唇间的肉缝已经溢出一条晶莹的淫线,一股女人蜜穴独有的骚香被他贪婪地吸入,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彻底被激发。 高俊站到床下,开始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身上的钮扣,按道理来说,给高俊脱衣本应该是周雨荷该做的,但是现在的她已经瘫软无力,只能从眼角处感受着高俊脱下衣物的过程,尤其是听到高俊解开皮带声音的那刻,周雨荷有些困难地吞咽了一下,虽然心中已经决定把自己的身体献给高俊,但是现在的每一秒对性爱经验不多的她来说,都是无比的刺激。 很快,周雨荷已经感觉到高俊全身赤裸了,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炙热的体温,余光中明显他胯部突出来一根肉色的棍子,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她有些好奇想看看,但是内心又羞耻到不行了,只好静静等待着高俊的下一步动作。 高俊没有直接扑到周雨荷身上去,看了看一旁的灯光按钮,按下开关,房间瞬间沉入黑暗,只剩床正上方那盏暖黄聚光灯如月华倾泻,将大床照成一方炽白的舞台。 周雨荷赤裸地仰躺在床中央,36C+罩杯的雪乳在光晕中泛着莹润光泽,乳尖挺立如樱珠;高挑长腿微微弯曲并拢在一起,翘臀微抬,莲花穴在灯下粉嫩绽放,湿亮花瓣轻颤。 高俊高大健硕的裸体立于床边,肌肉线条被光影切割得如雕塑,他跪到床铺上,双手轻握住闪着润光的脚腕,手刚刚一碰到丝滑的皮肤,周雨荷身子一颤,肌肉紧绷到极致。 高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看着侧过脸不敢直视自己的周雨荷,还真是羞得有些可爱,他一定要慢慢来,细细体会这次性爱的每一刻。 “放松~,雨荷~,没事的,把身体交给我~。”高俊温柔地说着。 周雨荷闭上双眼,强行深呼吸,让紧绷的双腿松懈下来。 感觉到手中摩挲的双腿变得松弛,高俊轻盈把双腿向两边分开,还同时慢慢向上抬起,把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摆成了M字型,身体进一步靠近,双手从小腿的肌肤上轻轻抚摸而过,轻抚过大腿绕在柳腰两侧,然后牵起两边的嫩手,高俊轻轻地说道:“雨荷~,你看着我~,没事的,我会很温柔的。” 周雨荷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极其难以为情地扭动脖子,终于正面看到高俊赤裸的身体,周雨荷呼吸声“咻咻咻”地响起,胸上的一对翘乳上下起伏,看不清高俊背着灯光的帅气面容,只能看到他那副光影下肌肉线条分明的躯体,还有那根15cm肉棒昂然挺立,青筋在灯下蜿蜒,龟头渗出的晶莹在前液映出点点星辉。 灯光边缘骤然黑暗,更衬得两人肌肤熠熠生辉,仿佛舞台上的禁忌主角,汗珠滚落,折射金色光屑,空气里满是即将爆发的欲望。 周雨荷像是吓呆了一样,合不拢嘴,眼前这根肉棒看得她又羞又挪不开眼睛,在她记忆里老公刘天明的肉棒大概只有10cm左右,而高俊的肉棒竟然比他长出了一半,而且更加粗壮,看起来更加有活力,也更加吓人。 周雨荷心中一紧,看着眼前的肉棒一跳一跳地抖动着,等一会这么根粗大东西就要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了吗,不敢想象是什么感觉,心中有些跃跃欲试,但更多的是害怕。 看着周雨荷看着自己肉棒发愣的样子,高俊内心欢呼雀跃,放开她的双手,将她的双腿朝两边压下,更加分开了双腿,让中间阴户向上凸起,同时他也跪坐了下来,滚烫的大肉棒贴住了两瓣阴唇中间。 周雨荷四指扣紧,下巴不住颤抖,心脏狂跳,内心惊呼:好硬!好烫!小穴也是下意识间收缩。 高俊微微前后挺摆后腰,让自己的肉棒像根热狗一般夹在两瓣黏腻的阴唇中间,让温润湿滑的淫液沾满肉棒的狰狞外表。 周雨荷通过两瓣阴唇感受到了肉棒表面的每一处凹凸不平,尤其是那龟头下的冠状沟刮过自己阴蒂时,每一次都让她心中一颤,还没插入就带来了无上的快感,挑逗地周雨荷酥胸挺立,身子不自觉拱起,嘴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要~,不要这样~,小高。” 在周雨荷看来,男女性爱不过是让男人泄欲,因为以前和老公刘天明做爱的时,都是自己看着刘天明爽得一脸销魂,倒是自己没什么感觉,今天她才知道,原来女人也会有快乐的感觉。 “没事~,雨荷,你就放松身体,交给我就好了,我会让你体验到做女人的快乐的。” 高俊不断安抚着周雨荷,为周雨荷做好肉棒插入前的前戏。 他握住肉棒从两瓣阴唇中挑起,一缕淫丝还连接着两人的私处,高俊低头端详起已经淫靡不堪的小穴,和羞涩难堪的周雨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双腿中间的那一条缝隙已经裂开,粉嫩、柔软的阴唇在颤颤巍巍的开合着,淫水不受控制地在里面流出,甚至还能看见里面发着水光的粉嫩壁肉。 胯下的肉棒一跳,那女人小穴的骚香和周雨荷这一副娇羞的淫态,把高俊的欲望拉升到了极致。 他喘息粗重,摁着肉棒下压,当肉棒的龟头触碰在黏腻的阴唇上时,周雨荷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身躯也微微颤抖起来,高俊更是激动不安,心中全是马上就能肏到周雨荷的兴奋。 高俊已经克制不住用力一顶,周雨荷的小穴早已湿滑无比,阴唇像圆环一般被撑开,虽然莲花穴内部极其紧致,但是也足够湿滑,轻松被撑开后,一点点的将肉棒含入。 “嗯~~!!!” 仅仅只是小穴被撑开,就让周雨荷发出了酥麻的呻吟,周雨荷没有感觉到任何预想中不适的感觉,龟头刮过小穴的内壁,竟然产生了令她心痒的快感。 同时,周雨荷也微微抬起了后脑,心中好奇又恐慌地看着那根15cm的肉棒,看着它是怎么进入自己的狭窄的小穴里的。 高俊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严肃,太紧了! 莲花穴的内部除了极其紧凑之外,就是一层层凸出的肉褶,而且越往里,肉褶越多,肉壁收缩也越紧,就跟一朵莲花的花苞一般。 高俊体验到了有史以来最为刺激的快感。 “呃~!!好紧!!雨荷~,你的小穴好紧啊~!!” 高俊由衷地发出赞叹。 周雨荷有些责怪地看了一眼高俊,哪有人夸别人小穴紧的,这是夸她还是在说她淫浪呢? 接着,周雨荷眼睁睁看着那根15cm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到自己娇嫩的阴唇之间,清晰地感受到了小穴的肉壁被一根比老公刘天明尺寸更大的肉棒撑大。 直到肉棒尽根而入,龟头插到了以前老公从来没有探索过的地方,心里的不安和忐忑全部烟消云散,反而心里有了一种满足的充实感,自己的小穴被踏踏实实地塞满了。 高俊身体一顿,他感觉整根肉棒被无数的肉褶围绕着,尤其是敏感的龟头,被一道道柔软的肉褶绞杀一般包裹着,爽得他几乎要射精。 他身体下压,双手撑在周雨荷的两边,迫不及待地想要抽插起来,腰部微微发力,高俊愕然,他居然动不了,是的! 紧致的肉壁如无数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棒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莲花穴被撑开到极致,层层肉褶紧紧包裹着巨棒,像是舍不得放开,肉棒被莲花穴咬住了。 他把头凑到羞红了脸的周雨荷耳边,轻声道:“雨荷~,呃~~,你~,放松一点,你小穴夹太紧了,我动不了。” 周雨荷对高俊翻了一个白眼,这是什么要求!现在她都快失去思考能力了。 酥软的双乳被高俊澎湃的胸肌压扁,她环抱住高俊结实的后背,看着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柔色的光线一点也不刺眼,在被肉棒塞满小穴的情况下,内心有些无奈,如果自己不放松的话,那高俊的肉棒是不是就一直要插在自己的小穴里面,想到这里,周雨荷按照高俊刚刚说的话,放缓呼吸,减轻自己小穴的紧绷感。 就在终成眷属的两人快要合体在一起时,在另一边的家里,面对妈妈离去的刘波,下巴哆嗦着,双眼发红,他觉得妈妈变了,以前她总是把自己摆在第一位,现在她为了那个姓高的居然离开了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啊!❤ 忽然,刘波双眼明目,对了,是钱,一定是钱!我现在就去赢钱,只要我有钱,妈妈一定会为我骄傲,妈妈也一定会回来的。 这样想着,刘波急忙拿出手机,开始网络赌博,而且下注金额比以往的都要大,因为他要比高俊赚更多的钱!! 然而,身为亲儿子的他却不知道,现在他妈妈的小穴肉壁慢慢开始放松了,马上就要迎接爸爸以外的第二根肉棒狂热的抽插了。 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个改变的当然是肉棒插在小穴里的高俊啦。 高俊立马微微抽出肉棒,然后往前一顶。 “啊~!!!”小穴里的肉褶被这么一剐蹭,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直冲大脑,那酥麻的呻吟更是脱口而出。 才抽插了一下,高俊就再也停不下来了,而周雨荷的呻吟也像是他进攻的号角那般,让他更有劲地开始挺送起了腰部,15cm的大肉棒开始以一种缓而慢速度抽插了起来。 “啊~~~!嗯~~!!呃!!嗯~~!!” 周雨荷颤抖的娇躯紧绷,湿润的小穴控制不住一松一紧地啃咬着不断进进出出的大肉棒。 “呃~!!好紧啊~!雨荷~!你的小穴太紧了!夹得我~太舒服了~!啊!!好舒服~!雨荷!!我爱你~!我爱你的小穴!雨荷!!!呃~!雨荷~!” 高俊嘴里的淫语不断,并不是他故意挑逗害羞的周雨荷,实在是莲花穴给他的肉棒带来的快感爽到极致了,让他的大脑无法思考,口中所说的都是他此刻最直观的感受。 下流的话语和肏干幅度越来越大,让周雨荷清醒的意识慢慢涣散,这极致的快感她又哪里体验过,现在她反而希望高俊慢慢来,不要太快结束。 周雨荷开始慢慢享受起了大肉棒的抽插,脑子里也浮现除了肉棒在自己小穴进出的模样,在紧窄小穴的包裹下,她可以深刻地在脑子里勾勒出肉棒的每一条凸起的青筋,特别是深邃的冠状沟,在她小穴里剐蹭地最为厉害。 快感一波一波地攻入心扉,周雨荷想要通过大口地呼吸缓解着极致的快感,但是肉棒越是肏干,她的身体就越是兴奋,在肉棒插入在最深处时,动人娇躯忍不住迎合了起来,胯部前挺,配合肉棒插入得更深。 “呃~!!雨荷~~!”高俊心中开始有了些慌张,平时把张小雨和刘诗颖肏得连连求饶的他竟然已经有了想缴枪的冲动,连忙提紧肛,开始一边含糊地喊着周雨荷的名字,一边疯狂地向她索吻,希望能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最起码不能在周雨荷高潮前射精吧。 但是同时他腰部却是越摆越快,仿佛自己身体已经由胯间的肉棒所操控一般,高俊越肏越起劲,光听周雨荷的娇喘也无法满足他了,双手撑起,他要看着周雨荷被他肉棒肏干时的销魂表情。 “雨荷~雨荷~!看着我好吗~!我想一边看着你一边肏你~” 下流的字眼脱口而出,周雨荷有些难以相信,平时绅士的高俊既然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她的身体却是不自觉地照做了。 她还主动把胯抬起,迎合着他的插入,36C+罩杯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随着肏干幅度加大也开始奏鸣了,高俊的抽插如暴风雨般猛烈,尽管他很想爱惜周雨荷的粉嫩小穴,但是此刻更想地是征服她,巨棒每一下都顶到她的G点,撞得她下腹微微鼓起。 床架子作响,淫液被挤出,飞溅在两人交合处,湿透了下方洁白的被子。 周雨荷的呻吟在高俊的影响下也慢慢变得大胆了起来而:“啊~~!小高……你那里太粗了……我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啊~~!”她的双手抓住被子边缘,指甲陷入棉花里,蜜桃翘臀扭动地更加夸张,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周雨荷从来没有和老公这样做过,也没有学习过性爱的技巧,而是单纯地凭身体的本能扭动着。 肉棒给周雨荷带来一波波快感之余,她也有些不解,为什么高俊可以一直抽插,而且力度还在增加,以前和老公做爱时,几乎都在一分钟左右就草草了事,自己根本没有体验到什么快感,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做爱的过程是循序渐进的,是男女双方都快乐的,内心为自己身为女人多年来错过的快乐感到一丝遗憾。 高俊双手掐住她的胯骨,看着那双上下弹跳的翘乳,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更猛烈地抽插,周雨荷的莲花穴如活物般蠕动,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滋滋”的水声,淫液淌满大腿内侧,散发出浓烈的腥香。 高俊也是俯身咬住她的一颗乳头,舌尖挑逗着那颗硬挺的樱桃,引得她尖叫连连:“啊~~!小高~~!不要~~!!不要咬人家那里~啊~~!” 周雨荷的娇羞在快感中逐渐崩塌,也开始不再收敛,仰头挺胸伸展着身姿,让高俊可以大肆侵犯她的肉体,莲花穴的紧致让高俊几乎失控,他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进出,龟头刮过每一道肉褶,撞得她魂飞魄散。 她的眼神迷离,热血让她头脑发热,嘴里溢出断续的淫词:“啊~~!小高~~!太大力了~~!你那里~!轻一点~!我要不行了~~!啊~~!” 而高俊终于听到了周雨荷求饶一般的淫叫,如同得到正反馈的他却肏得更加猛烈,他要把周雨荷送上绝顶的高潮! 周雨荷嘴上说不行,但是她的翘臀高高抬起,甚至主动套弄着肉棒,C罩杯的乳房在撞击中晃出淫靡的波浪。 高俊的动作愈发狂野,他将她的双腿搭在腰间两旁上,巨棒从斜上方猛插进入莲花穴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震耳欲聋,淫液飞溅,周雨荷的呻吟已带有尖叫地预兆:“啊~~!小高~!!真不行了~!我的小逼逼好像有些奇怪起来了~!要不行啦~!!啊~~!” 狂抽猛插的肉棒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肉壁开始收缩,高压之下,快感剧增,小穴越紧,高俊越是停不下来只想加快再加快,肉棒根部下方的睾丸开始抖动,尽管他一直在强忍射精的冲动,也是来到喷射的边缘。 “雨荷~!雨荷!我要射了~!” “不能射在里面”的话语在周雨荷心中一闪而过,下体的高潮呼之欲出,她的身体帮她做出了决定,那就是挺起胯部,主动迎接高俊精液的注射,而那拒绝的话语也被极致的快感淹没。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莲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热的阴精,浇在高俊的肉棒上,一股暖流包住阴道里的肉棒。 “呃~~!!”高俊低吼一声,巨棒继续猛捣了几下,接着整个人压在周雨荷身上,双手来到她的翘臀处,虽然周雨荷已经挺起了阴户配合他的插入,但是他还是一手摁住一瓣臀肉,往自己身体里压,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肉棒插到最深处,紧接着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她的莲花穴。 “啊~~~!啊~~~!!!”周雨荷头皮发麻,小嘴呈“0”型,在极致快感中艰难地大口吸气呼气,眼睛瞪得视死如归一般,鼻孔也不自觉撑大,所有的思想、念头都中断了。 双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样抓紧高俊的后背,指甲扣进他的肌肉线条里。 感受着那根给自己带来无比快感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喷出一股、两股、三股 一股股炽热粘稠的液体烫得她小穴融化开来。 这一刻她感觉到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拉展了,有股瞬间的放松,就像漫步在挪威的森林,遨游在碧蓝的海洋里,感觉自己又像一只灵动的蝴蝶,吮吸着雨后的第一滴甘露,在空中翩翩起舞,整个人犹如化成一滩潭水,缓缓流逝,慢慢平静。 忘却了她38年的过往经历,忘却了她是一个妻子,忘却了她是一个妈妈,忘却了一切烦恼,忘却了所有,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快乐的体验。 精液混着淫液溢出,顺着她的翘臀淌下,滴在被子上,留下暧昧的水渍。 周雨荷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慢慢瘫软,娇躯的痉挛逐渐平复,莲花穴口的那两瓣阴唇还在轻微抽搐,湿漉漉地淌着白浊,36C+罩杯的乳房和高俊贴在一起,伴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挤开的乳肉泛着湿润的光泽。 气息淫靡的房间里仅剩两人交相呼应的喘息,久久不能平息。 当周雨荷涣散的眼神开始恢复清明,她才缓缓从刚刚那绝顶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体验实在是太爽了,爽到有些不适应,让她心悸,同时心中又有些期待着再体验一次这种美妙的体验。 高潮的余韵还在,逐渐恢复了肉体掌控力的周雨荷也感觉到了一些异样,那就是那根把自己送上高潮的肉棒竟然还硬邦邦地插在自己小穴里,依旧坚挺。 她的心中一颤,刚刚和高俊交配的过程也有10分钟左右,时间比刘天明不知长了多少,高俊应该耗费了不少体力,但她还是有些好奇,感受着勃起状态的肉棒,难道高俊还能再来一次吗? 不由得小穴一紧。 身上的高俊还在喘着粗气,巨棒还未完全软下,感受到小穴肉壁缩了一下,他俯身吻上她的红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贪婪地吮吸她的津液。 周雨荷羞得闭上眼睛,却忍不住回应他的吻,高潮后的温存彻底融化了她的心,像只小猫咪一样蜷缩在健壮的怀里,温柔的吻技让她身心酥麻,身体再一次放松了起来,莲花穴深处再次渗出淫液,软肉开始像鲍鱼一样吞吐蠕动着,暗示插在中间的肉棒动起来。 汗水的润光覆盖在两人身上,性爱的余韵再一次慢慢燃起,愈发炽烈。 高俊有些怜惜地吻几下之后,近距离看着还面带销魂的周雨荷,脸上的红晕比以往更加动人,看着如此尤物,肉棒在温润黏腻的小穴里禁不住一跳,眼神开始痴迷,刚刚肉棒在莲花穴里抽插的快感让他回味无穷。 用颤抖的手指将几缕散乱的秀发撩到耳后,有些恳求地看向周雨荷。 “雨荷~,我还想要~” 高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一股热流直钻周雨荷的耳膜。 她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莲花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液混合的黏腻,那根肉棒依旧硬挺挺地塞满她的深处,一跳一跳地提醒着她:还能继续。 周雨荷的睫毛颤了颤,内心有些抵触连续做爱的行为,刚刚做完又做,是不是太下流淫荡了。 她本想说“不要”,可话到嘴边,心中想着刚刚欲仙欲死的销魂,却化作一声细碎的呻吟:“嗯~~” 眼神回避,不敢直视高俊,自己竟然同意了高俊再来一次的请求,难道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吗? 但是此情此景,哪里还能让周雨荷有过多的思考。 这声“嗯”听在高俊耳里,却像最烈的催情药。 他牙关一咬,莲花穴的紧凑让他如同面临大敌一般,腰部猛地一挺,那根肉棒在湿滑的肉壁间又深深顶入,龟头直顶G点。 周雨荷“啊”的一声尖声娇喘,双手迅猛地死死抓住高俊的双肩,做好被他肉棒肏干的准备。 “雨荷~~你的小穴太会吸了~~早知道和你做爱这么爽~!我早就应该把你强上了~!”高俊喘着粗气,用手肘撑在周雨荷两侧,在两人之间留出一道空隙。 这一次他一定要忍住,缓抽猛送,慢慢地体会肉棒刮过莲花穴每一道肉褶的美妙,高高撅起臀部,冠状沟将小穴里的淫液刮出,淫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滴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水渍,当只剩下龟头在阴道口时,又在重力作用下挤开紧凑的肉缝,尽根而入。 周雨荷被这大开大合又缓慢的操作吓了一跳,莲花穴内层层肉褶疯狂蠕动,像无数小嘴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而且由于高俊在两人的躯体间留出的空隙,恰好可以让她的视线从自己的双乳间穿过,一扫高俊那如同雕刻的肌肉,最后视线锁定在那根泛着水光的肉棒上,是的,她可以看着那根下流的东西一下又一下地顶进她的小穴里。 以前和老公做爱时,用的一直都是男上女下贴在一起的姿势,而当时的周雨荷也只敢难以为情地看着屋顶,这还是她第一次观察肏干的过程,看着自己的那两瓣阴唇已经微微隆起,大开着迎接肉棒的插入,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小穴会看起来这么下流。 她仰起头,艰难地喘息着,就像刚刚跑完1000m比赛一般,看着高俊帅气的脸,心中对他的爱意达到了顶峰,这个帅气的男人竟然给自己带来了这般快乐的感觉,喉间不自觉溢出断续的娇吟:“啊~~小高~~小高~~!”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天生尤物,却是羞涩到说不出一个下流淫秽的词语,所以她只能通过一声声“小高”来表达自己内心的酥爽,不过通过她那媚人心骨的声音也足以知道她是有多么快乐了。 缓慢抽插了几十下后,高俊实在是忍不住加快肏干的速度了。 “雨荷~,我要加速了~!夹紧我好吗~!你夹得我好舒服啊~!” 话一说完,高俊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除了大肉棒刮过小穴的酥麻,高俊直抒胸臆的淫语让周雨荷羞耻得不行,双手抱住他的俊脸,语气断断续续哀求着说:“不要~” 这不是说让高俊不要加速的意思,而是让高俊不要说这些让她羞耻的露骨言语。 “不要~说这种话~~姐姐我受不了~!小高~!” “不行啊~!雨荷~要怪就怪你的小穴太舒服了~!我根本忍不住说出了~!你自己看看~!你的小穴多么会夹~!” 高俊以一种极其有节奏的频率抽插着,而且他那健壮的身体更是把体态美展现到了极致,扭动的腰部和胯部像是在展示健美动作一般,动作优雅又蕴含了力量感。 周雨荷顺着他的意思有瞄了一眼肉棒肏干她小穴的羞耻画面,再加上高俊下流的言语,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竟然猛地一发力,仰起头,双手绕过高俊后脑,搂过他的后颈,用自己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嘴巴。 高俊也是配合地嘬了一口她口中的津液。 周雨荷突如其来的主动让他刚刚一直克制地缓抽慢插宣告失败。 他忍不住了,他要狠狠地把肉棒肏进紧凑的小穴里,双手抱住她的腰,猛地顶胯,肉棒一改刚刚的温柔如打桩机般狂抽猛插,每一下都撞得小穴口的淫液飞溅,穴内的软肉被龟头反复碾压。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淫液在两人交合处,湿透了阴毛。 周雨荷瞪大双眼,警告一般地看着和自己热吻的高俊,责怪他突然地粗暴,呻吟也只能变成一声声闷哼了:“唔~~!!嗯~!!!” 不是小穴被撞得疼,而是突然太爽了,小穴的肉褶被狂野地剐蹭,她很想大叫出声,实在是太美妙了。 可她的身体也是非常诚实,翘臀主动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莲花穴深处分泌出更多淫液,润滑着巨棒的进出。 高俊越肏越猛,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胸肌滑落,滴在周雨荷的乳沟间。 “啪啪啪啪——!” 周雨荷从来没想过,做爱竟然可以这么激烈,肉体的撞击声竟然啪啪作响。 两人紧紧抱着对方,舌头也是缠绕地异常激烈,急促地鼻息直接呼在对方的脸上。 一顿狂风暴雨般地肏干过后,周雨荷察觉到自己的小穴好像多了一种有些微妙的感觉,下意识间意识到了什么:又要来了吗,那极致的快感! 高俊明显感觉到了小穴收缩,没想自己这一次还是没有把持住,射精的欲望也达到了巅峰,只能把身体交给色欲,用尽全力地把肉棒插进紧凑的小穴里。 “雨荷~~!!”高俊忽然猛地一抬头低吼着,双手移到她的臀瓣,用力抱紧,让肉棒插得更深。周雨荷的莲花穴被撑到极致。 “小老公~~!啊~!!!!”周雨荷也终于崩溃,她仰头尖叫,声音沙哑而淫荡。 两人双双达到了高潮,不过比刚刚的一次更加猛烈,更加享受。 画面又回到两人瘫软在一起的模样,极致的快感剥夺了他们思考的权力。 只能任由龟头在痉挛的小穴里肆意喷射。 这一次的周雨荷感觉比上一次更爽,两条大长腿更是在空中不住颤抖,想要闭合又闭合不上,脚背弓起,脚趾紧抓。 “要死了!”这是周雨荷的最后一个念头,然后眼神再一次涣散,失去了神采。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回过神来时发现高俊正侧躺在身旁,一直端详着自己,还用一只手在肆意把玩着自己的一只翘乳,画面虽然不及刚刚那么淫靡,但也是挑逗至极。 下一瞬,周雨荷才反应过来插在自己小穴里的肉棒已经离开,突然觉得有一丝空虚寂寞。 见周雨荷恢复清醒,高俊连忙送上自己的温柔的吻,大手也从翘乳移到平坦的小腹上,轻柔地打转着,好似在感觉自己射在小穴里的精液一般。 此时她的小穴还在淌着白浆。 “雨荷~~” 高俊声音充满了磁性,语气中隐约中有别的意图。 周雨荷会意地仰起头,和他轻轻吻了一下。 “我还想要” 周雨荷脑子一懵,但是很快就明白了高俊这句话的意思,低头一看,那根丑陋的肉棒竟然还是勃起的状态,但是尽管丑陋,周雨荷也已经有些爱上了这根肉棒。 她也明白,自己无法再拒绝这根肉棒带给自己的快乐。 扭过娇媚的侧脸,娇滴滴地看着高俊,微微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同意了。 高俊嘴角一扬,再度翻身压在周雨荷身上,“mua~~!真是爱死你了,我的乖雨荷。” 说话之间,肉棒已经顶住了微张的小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直到肉棒尽根而入,熟悉地肿胀感再次袭来,但是又好像差了点意思,没有刚刚小穴初次被塞满的感觉,但是刮过肉褶的快感,还是让她酥爽不已。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不要!不要啊!!” “大!大~!一定要大啊!!” 刘波看着手机上的数字“0”,手开始不住地颤抖。 心里大喊着“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 在周雨荷离开后,刘波开始金额一次比一次大的赌博,但是今天他的运气好像花光了,一直输多赢少,越输越上头,不断加注,终于在一次下定决心后,一把输光。 “怎么办!怎么办!” 刘波内心焦急,没有钱,他怎么翻盘啊! 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了之前收到的网贷垃圾信息,急忙地在消息记录里翻找着。 “没钱就借钱,只要自己赢回来还上就好了,几个小时就够了。” 很快,刘波就将能借的网贷平台全部用上了,足足借了30万。 意气风发地再度开始了网络赌博。 “啪啪啪~!!!” 高俊越肏越猛,睾丸拍打着周雨荷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雨荷~!我要射了~!”高俊低吼着,肉棒在小穴里狂抽几十下,龟头胀大,马眼大开,但是也只能挤出一两滴液滴。 周雨荷甚至感受不到那种被热流灌注的感觉。 这已经是高俊第5次射精了,此时他只觉的肉棒胀痛得难受,不过想起被莲花穴包裹的快感,尽管已经被榨干,还是忍不住勃起了。 周雨荷有些不满,好似还没过瘾就结束了,前两次做爱,自己还能体会会绝美的体验,但是后面的三次,她只觉得高俊的肉棒越来越满足不了自己了,甚至她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小穴里,还有更多的空间等待着被填满。 高俊终于累到无法再做多一次了,搂住周雨荷娇躯翻身仰躺,喘着粗气,疲软的肉棒也从有些红肿的莲花穴中滑落,还带出一条白浊的淫丝。 周雨荷把脸贴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间,心里想着要是能够再高潮一次就好了,不过看着高俊已经累得不成人样,也不好过多要求,况且今天她也有了极美的体验,今晚的性事已经成为了她最美好的回忆。 她听着高俊的呼吸声,快感渐渐消退,做了5次的疲劳感开始变得明显。 周雨荷意识渐渐模糊,隐隐约约之中,高俊的双手抚了她光滑的后背,听到了一声“雨荷~我爱你~” 周雨荷蜷缩在他怀里,轻声回了一句“小高~姐姐也爱你~!”,脸上带着甜蜜的笑意合上了双眼,。 房间里,落地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可床上的两人已陷入在高潮后的睡梦之中。汗水、精液、淫液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她的莲花穴还在轻微抽搐,暗示着下一次的渴望,大阴唇和小阴唇大张,露出里面肉褶繁多的肉壁,一点精液在“花蕊”处,像一朵绽放的荷花。 而远方的刘波,还在手机上红着眼,输得越多,越是疯狂。 他不知道,他亲爱的妈妈此刻已经被那个姓高的操的下不了床了,莲花穴被灌满精液,彻底沦为高俊的女人。 “哐当!” 手机掉在地上,刘波也瘫倒在地上。 终于借的30万也输光了。 “妈妈走了,钱也没了” 一时间他整个人苍老了许多。 第45章 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弯弯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双含媚百春的美眸慢慢睁开,里面的眼珠子正在灵动地分析着眼前中的景象。 温暖地体温,均匀的呼吸声,紧致的皮肤,随着底下之人胸膛上下起伏,周雨荷像只小猫一下卸下了所有防备,有些起床气地用侧脸蹭了蹭下方的胸肌,安全可靠的感觉油然而生。 是了,我想起来了,昨晚和高俊上床了,周雨荷这才回想起昨晚在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意识逐渐清醒。 温和的晨光从半掩着地窗帘照进,阴影和光束各参一半映照在她那翘挺圆润的蜜桃臀上,让人有一种想要啃咬一口的冲动,房间的淫靡的气息早已消散,此时温情无限的房间里让人无法想象出昨晚床上的两人是多么疯狂。 察觉到怀里娇人的动作,生怕吵醒她的高俊这才敢把双手抚上她那两瓣翘起的臀肉上,轻轻打转了一圈后,开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摩挲,安抚着她。 “你醒啦~”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周雨荷这才发现原来高俊早就醒了,被这健壮的男人温柔地拥在怀里,让她有些陶醉,微微撑起脑袋,看着高俊脸上幸福的笑容,一副得到自己肉体之后得意的模样,昨晚他咬牙切齿在自己小穴里耕耘的画面开始一幕幕在脑海里重演,小穴不由一紧,一下就羞红了脸。 以前和老公刘天明在一起时,两人从来没有过一起不穿衣服睡觉的经历,这种起床睁开眼睛就和男人赤裸相对的情景让周雨荷感觉很下流~! 但是,周雨荷又觉得此刻在这下流的场景里充满了温馨,得益于高俊对她那浓厚的爱,让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个下流的早晨。 高俊看着娇羞的周雨荷,搂在她腰后的双手加大了几分力道,生怕她害羞地推开了自己,嘴角咧开到耳根。 仔细端详着眼前这绝美的容颜,那羞红的脸颊好像还有几分昨晚高潮时的销魂模样,头发散乱得有些洒脱,微微抬起的胸脯也正好将压了一晚的翘乳挺起得恰到好处,还有一半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在能感受到柔软的乳压时,又刚刚好露出两颗颜色鲜艳粉嫩的乳头,晨光此刻成了最好的滤镜,沐浴在其中的周雨荷熠熠生辉。 尤物的性感美丽,母亲的成熟温柔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违和感。 一时间高俊心里有无数的话想说,他想向她坦白自己为了得到她到底花了多少精力、多少时间,才能得到如此美丽的她。 不过话到嘴边,也只说了一句。 “雨荷,我爱你~” 周雨荷心中一颤,没有什么行为比和一个女人做完爱之后对她深情告白更有杀伤力了。 习惯性地轻咬下唇,不再娇羞地回避,深情地看着高俊犀利的眼神,意会到高俊话里的真情实意,高俊在她心中的地位开始蹭蹭地往上涨。 虽然两人没有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高俊在周雨荷心里已经是她的第二个老公了,比起刘天明,她此刻更爱高俊,不仅肉体就连灵魂也是。 “我也爱你~”周雨荷顿了顿,吐了一个字 “俊~” 随后,她美眸半闭,微微嘟起红唇,照着高俊的嘴巴就吻了上去。 两人的四唇相接,舌头轻拢慢捻抹复挑,没有过多地深入对方的口腔,沉醉在这爱意缠绵地氛围里。 吻到气息紊乱后,周雨荷才有些不舍得抽离开来,身体再次瘫软在高俊怀里。 娇柔的手和高俊的大手扣在一起,侧脸躺在两条隆起的胸肌中间,感受着高俊另一只手在她背后的轻抚,和他下颌摩挲自己上额的亲昵。 高俊摁下床头柜边的窗帘遥控,窗帘自动打开,暖洋洋地日光彻底包裹住了搂在一起的两人。 周雨荷躺在胸膛上,视线透过落地窗,看着繁华的高楼大厦开始运作,太阳早已高高挂起,一想到接下来还有现实要面对,玲珑巧鼻呼出长长地暖息,如果可以的话,周雨荷真想一辈子和高俊待在这个房间里,与世隔绝。 虽然和高俊做爱的滋味很美妙,让她回味无穷,不过周雨荷还是勇敢地撑起了身子,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甜美的笑容。 “起床吧,我的小老公,我们~”,语气中有些无奈,“该走了。” 下一刻,周雨荷脸上的表情一惊,刚刚高俊坐起的身子忽然让自己的股沟感觉到有一根熟悉的硬物顶着,连忙在高俊身上跪起,看着他那根不知勃起了多久的肉棒,她俏脸一红,害羞的低下头,责怪着说:“你~!你那根东西,怎么一大早就~就硬起来了。” 高俊双手搭上她苗条的柳腰,贱兮兮地说到:“雨荷~,现在时间还早,要不~!” “不行~!人家下面的小逼逼都~”周雨荷一手捂在胸口,盯着自己阴户,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经历过一夜云雨的她内心酥化,性格也年轻调皮了不少,不知不觉间,话语中的用词充满了挑逗性,“都被你给肏肿了~,现在还在痛呢~!” 此时那两瓣外翻的阴唇已经回归原本的状态,但是阴唇乃至周围的一圈都还是红肿的状态,每每一动都让周雨荷有些暗暗的刺痛。 同时穴口还有一些白浊的膏状物体,还有一些凝固在了阴毛上,把阴毛黏成一块了,整个阴户上去淫乱不堪,就连周雨荷自己都不忍直视。 内心有些焦急地翻身下床走近了浴室。 原本高俊说要一起洗的,但是害羞的她最后还是没让高俊进浴室,最终高俊只好重新躺回大床,看着自己勃起的肉棒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浴室的门拉响,周雨荷裹着一张洁白的浴巾走出来,高俊看着她那高挑身体被浴巾裹住,上面堪堪盖住乳头露处整个乳沟,下面只轻轻的包住蜜桃翘臀,步子迈大一点就可以看到整个阴部。 高俊心中大呼可惜,但是不得不说,昨晚莲花穴给这根15cm的肉棒所带来的体验实在是太美了,只是看到周雨荷裹着浴巾的模样,那根刚刚疲软的肉棒又自觉地勃起了。 “到你了~” 高俊只好顶着硬邦邦的肉棒走进了浴室,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和周雨荷来一次鸳鸯浴。 “卡~!” 背后的浴室门关合,周雨荷终于松懈了些,轻轻扯开浴巾让其自由掉落在地上,耀眼的阳光打在娇嫩的肉体上,她微微抬头,大方地迎接阳光对她的洗礼,又欣赏了一会自己的胴体后,她才缓缓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透明胸罩和内裤,缓缓穿上。 当她分别把一条丝袜在床边地上捡起,一条在床上捡起时,才发现丝袜好像被一坨白浊的粘稠液体沾染了,这要是穿出去的话,肯定会让别人议论纷纷,不过此时她也不想放进包包里,尽管这条丝袜很昂贵,但是她已经不缺这么一条了,没有半点可惜之情,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听着浴室里的花洒声,已经把衣服穿上的周雨荷靠着落地窗的墙壁,坐在边上,两条大长腿搭在一边,一边沐浴这阳光,一边思索着什么。 心里对儿子的牵挂开始浓郁,担心昨晚自己走后他一个人在家受不了打击做出什么傻事,追究到底,自己还是他的妈妈,对他的牵挂是与生俱来的,根本无法控制。 思绪复杂,没有留意到花洒声已经停止,直到高俊同样裹着浴巾出来,她才发现高俊已经洗完澡了,不过看了一眼高俊心里有些无语。 “小高~!你~!” 穿上了衣服后的周雨荷也不再唤他作“俊”,好像这只是两人在床上时才独有的称呼,此时的她除了是高俊的女人外,同样也儿子的妈妈。 周雨荷连忙把眼神抽回,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老是顶着那根东西走来走去啊~!” 高俊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办法啊,雨荷,我~~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嘛。” 听到是因为自己,周雨荷脸一红,羞涩得说不出一句话。 高俊突然将腰间的浴巾扯下,大方地露出胯间的风景,走在床边捡起衣物开始穿了起来,周雨荷却是忍不住地用余光多看了几眼那根肉棒的模样,现在要把这根肉棒收起来,心里有了几分不舍。 两人把衣服穿好后对视一眼,房间陷入了沉默,在这最后的时刻,他们都不愿马上离开这个房间,这里有他们最美好最快乐的回忆,能多呆一秒是一秒。 高俊坐在床边,看着周雨荷绝美的侧脸和窗外的石头森林,也是若有所思。 “雨荷~,其实,我和我妈昨晚吵架了。” “我妈她,知道你的真实年龄和背景了,她反对我们在一起。” 周雨荷没有任何反应,她其实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不过我不会听她的,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不举办婚礼,没有结婚证,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了,我高俊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小高~,我~~~”话如鲠在喉,周雨荷内心有些心疼起了他,为了自己,高俊真的牺牲了很多,心中对高俊也非常愧疚。 “我这次回去之后,会跟儿子坦白我们的关系。” 周雨荷眼神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她也知道,其实高俊等这句话也很久了。 接着她又说了一句,“你妈妈那边,你要我怎么做都行,我都听你的。”,夫妻之间就是要互相帮扶。 高俊沉思了片刻“我妈那边的话,希望我们能……” 两人商量了片刻后。 “行,就按你说的做吧。”周雨荷最后笑着回应。 高俊的提议是让两人在他妈妈面前假装分手,先讨好她。 因为周雨荷没有和刘天明离婚的缘故,所以两人不能走到一起,但是暗地里两人还是恋人的关系,高俊不求别的,只要两人能在一起就行。 “雨荷~,走吧,我们一起出去吧。” 商量好一切后,高俊伸出手,周雨荷甜蜜地笑着和他十指相扣走出了房间。 回去的路上,周雨荷没有忘记去超市买菜,她不知道一会到家会怎么样,不过为儿子做一顿香喷喷饭菜是他们母子间和解的最佳方式。 离家越近,周雨荷内心就越是烦躁,开始胡思乱猜,自己昨晚那么绝情的离开肯定狠狠伤了儿子的心,觉得自己是个不称职的妈妈,抛下儿子去跟另一个男人开房,还跟那个男人疯狂的滚床单,想起这些周雨荷心里就臊的慌。 此时,刘波还在客厅靠着墙壁瘫坐在地板上,双目呆滞,嘴唇发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仿佛失去了一切,浓密的短发间竟然冒出了几根白丝,显得非常憔悴。 窗外鸟语花香,阳光照进客厅,却显得那么苍白,没有一点动静,失去了一切生机。 在这苍白的空间里,开始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咔咔咔~~”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子里依然清晰,刘波眼皮终于有了反应,微微颤动,心中下意识的想到:这是妈妈回来了吗~! 随着高跟鞋的落地声越来越清晰,根据刘波对妈妈步频的熟悉,他已经确定门外的就是妈妈了。 房门一开,周雨荷穿着和昨晚出去时一样的性感服饰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袋肉和蔬菜,动人的美眸一下子就看到了刘波的身影,眼眶瞬间泛红,儿子怎么看起来好像老了好几岁一般,昨晚他肯定是在客厅坐了一夜了。 周雨荷内心暗自责怪自己,身为母亲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这样对待儿子,内心一疼,忍不住赶紧走过去把儿子扶起。 “小波~,你怎么坐在地上啊,快起来啦~妈妈回来了`````” 刘波心中一软,没想到妈妈还是回来了,她没有抛弃自己,鼻子一酸,眼眶同样泛红,带着哭腔说:“妈~,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在妈妈的搀扶下坐在沙发上。 “傻瓜,怎么会呢~,妈妈最疼小波了,昨晚妈妈说得都是气话,昨晚妈妈啊~,是去张阿姨家过夜了,你不要多想。”周雨荷心一紧,不想让儿子再受刺激,于是撒了个谎。 刘波近距离看着妈妈的脸,先是一怔,好美!好像比以前更美了,还多了一种诱人的风情。 “好了~,你先在这坐会,现在肯定饿坏了吧,妈妈去给你做饭。” 说完,周雨荷就急忙进了厨房,她还真怕儿子饿了。 在沙发坐稳的刘波扭头看着妈妈的背影,看着她那对在包臀裙下更加翘挺的蜜臀,随着妈妈扭胯的走路方式像果冻一样抖动着,苍白的脸色上露出了一丝色欲,下流的眼神向下延伸,贪婪地浏览那两条雪白光滑笔直的大长腿,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才缓了过来。 很快刘波发现了妈妈竟然没有穿丝袜,在他印象里,昨晚妈妈出去时穿的是一条蕾丝边的黑色长筒丝袜啊,现在还历历在目,为什么她是光着腿回来的? 难道忘在张阿姨家了? 不可能! 妈妈向来细心,一般不会漏东西在别人家,刘波有些心虚地看向妈妈丢在沙发上的包包,又偷偷看了看厨房里认真准备饭菜的妈妈后,他轻手轻脚地拿起香奈儿的包包,开始在里面翻找。 没有~!没有!为什么没有! 包包的空间很小,一眼就能看清楚里面所有东西。 刘波看了一遍又一遍,确认了里面没有丝袜,他疑惑地抬起了头,看着厨房里忙碌地背影,眼中的怨恨愈发浓郁,妈妈骗了自己! 他握紧双拳,又浮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妈妈和高俊,她是上完床才回来的。 刘波此时心里酸涩无比,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开口质问妈妈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毕竟自己无凭无据,这样做只会让自己和妈妈的关系更加恶劣。 他长舒一口气,心里祈祷,希望妈妈真的只是把丝袜漏在了张阿姨家。 很快房间里飘香四溢,闻着饭菜的香味,刘波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 “吃饭了小波~,快过来吧。” 刘波看着妈妈脸上挂满温馨的笑容,心里升起了些许愧疚,决定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压在心底,或许是昨晚经历过失去妈妈的绝望,他才明白自己当时说的话确实过分了,现在他只想好好珍惜。 看着妈妈的笑容,输光的钱和欠下的30w高利贷的刘波好像也没那么在乎了,反正发不了财,不如好好珍惜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光吧。 母子两人重归于好,面对面坐在餐桌两边,昨晚的事都默契地只字不提。 开始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吃起了饭,双方时不时看看对方,妈妈总是露出温柔的笑容,刘波觉得米饭都是甜的。 周雨荷看着恢复了血色的儿子,内心纠结,不知该不该说出现在心里的话。 可是一想到高俊那张帅气的脸和眼前的儿子比较了一下后,高俊胜出,高俊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超过了儿子。 她把碗和筷子整齐地放在餐桌上,脸色开始凝重,自己必须说出来,不为别的,就为了高俊,自己现在真正的老公。 刘波看着妈妈碗里还有饭就放下的碗筷,不解地问:“妈妈,你怎么不吃了?” 只见周雨荷深吸一口气。 “小波~,妈妈有些事想跟你说” 刘波看着妈妈脸上严肃的表情,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妈妈现在已经答应你高俊哥做他女朋友了。” 刘波心中一痛,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心中呐喊: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妈你昨晚真的跟高俊上床了!妈,你怎么能这样啊!! 酝酿了许久的话终于说出了口,周雨荷颤抖的心在此刻也稳定下来了,眼眸开始打量起了儿子的反应,只见刘波依旧不停地夹着菜吃饭,她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恳求和歉意。 “你~不会怪妈妈吧~。” 刘波的心在滴血,他真的很想对妈妈大声训斥,可是他害怕了,他怕妈妈像昨晚一样离他而去,而且他有预感,要是这次妈妈离去,很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 刘波转念一想,妈妈之前一直过的很艰苦,自己还经常贬低她的付出,爸爸又出国了估计几年都不会回家。 想起这些,刘波更加不敢说出那些过分的话了。 只好把所有委屈放到面前的饭菜里,把头埋进碗里不停的扒饭,不想让妈妈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嘴里含糊着说。 “不~不会~~” 周雨荷心中一愣,儿子的回答让她终于释然了,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她本以为儿子会和她会大吵大闹,没想到儿子表现的如此平静,好像真的懂了妈妈的心一样。 周雨荷此刻心里既高兴又内疚,高兴的是终于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在也不用担心儿子的反对了。 内疚的是自己毕竟是背叛了老公、背叛了家庭。 两人之间没有再说话,刘波自顾自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才吃完一碗饭就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把碗往桌上一丢,撂下一句“我吃饱了”,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了。 周雨荷虽然脸上有些忧虑,不过嘴角却是微微翘起。 心想,儿子也许还要一些时日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吧,周雨荷知道这种事对儿子的冲击肯定不小。 她非常希望再过段时间儿子就可以接受高俊是自己男朋友的事实。 刘波扑倒在床上,两行眼泪默默流出,他咬紧自己的枕头,生怕自己喊出来。 内心的愤怒达到了极致,无处宣泄的他在心里把所有怒火都归咎到了高俊身上。 “都怪你,高俊~!” “肯定是你勾引我妈的!”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为了钱去赌博,还欠下30w的高利贷” “如果不是你,妈妈一定不会背叛我们家。” “高俊!我要你死~!!!” 刘波不断的在心里怒吼。 另一边,高俊看着手机上周雨荷发过来的信息。 “我已经和儿子说了” “他没有反对,不过还需要时间慢慢适应” 捏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高俊异常兴奋,连忙打字回道。 “好的,我也马上到家了,等会儿我会按照事先计划好的做,雨荷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好,爱你【轻吻】” 高俊看着的周雨荷发过来的轻吻表情,笑得更加得意。 刚一进门,一道声音马上响起。 “哟~!你还舍得回来啊,怕不是和那个周雨荷好上了就把妈妈忘了吧。” 高俊表情一僵,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妈妈说话就这么冲,他连忙摆出一副讨好的模样。 “哎呀~,哪有的事,我最爱妈妈了,昨晚我是去公司处理一些急事,儿子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不要妈妈呢。” 林素琴狐媚地看了儿子一眼,立刻就看出了他在撒谎,依然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如果你听妈妈的话,你就立刻去和那个女人分手。” “好!” 林素琴一愣,瞪大眼睛看着儿子,没想到同意地这么干脆。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骗妈妈哦!!”林素琴用手指着他说。 “我今天就跟她说分手!” “哼,还有送出去的美容院股份,我要你拿回来。”林素琴一脸愤愤不平的说到。 高俊握住林素琴伸出的那根手指,恳求着说:“哎呀~,就当是分手费吧,好不好嘛妈妈,要是被别人知道你儿子和女友分手后还让对方把自己送出去的东西还回来,那你儿子会很没面子啊~!以后别的女人会怎么看你儿子呢!” “什么没面子!那可是价值一千多万的股份啊!” “哎呀,妈,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们家现在又不缺这每年一千多万的分红,而且叔叔也对你那么好。”高俊耷拉着眼皮,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林素琴深吸一口气,气消了不少,有些嚣张跋扈地教育道:“行吧,只要你和那个女人分手就行,妈妈知道她长得好看,但是她终究是配不上你的,这种女人,你玩玩就好,一定不要惹火上身,这一点你给我记住,要是被我知道你还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就不要怪妈妈翻脸。” 高俊暗暗把手指扣进肉里,听着妈妈这样贬低周雨荷,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争端,他也没说什么,反正他和周雨荷已经决定要瞒着妈妈了。 一想到昨夜周雨荷那紧凑无比的小穴,高俊也觉得无所谓了,只要周雨荷在他身边就行。 一间四十平米的办公室以中轴对称布局,浅灰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六边形水晶吊灯的温润光晕,深胡桃木护板与米白墙面勾勒出沉稳格调。 中央黑檀木办公桌上,三套烫金《***谈治国理政》与分类规整的文件筐相映,尽显严谨。 桌后真皮老板椅搭着暗纹羊绒毯,对面沙发旁的水墨山水画透着“宁静致远”的意蕴。 左侧磨砂玻璃隔断的会客区里,实木书架整齐陈列着政策法规与党史资料,定制西装在衣架上笔挺如新。 青花瓷瓶插着风干麦穗,黄铜香炉飘出淡淡檀香,室内灯光交织,让整个空间既不失体制内的肃穆庄重,又暗藏世家子弟的内敛底气,低调中透着权力质感。 身材魁梧的沈雪峰真皮椅上,桌面上放着一个打开的档案袋,一张带着刘波头像的纸张露出了一半,手中正拿着周雨荷的资料端详着。 岁,有个20岁的儿子,已婚,老公出国 沈雪峰在心中默念着周雨荷的背景,眼睛微微眯起来,没想到倾国倾城的周雨荷已经38岁了,不得不说高俊是真会玩啊。 用舌尖舔了舔嘴角,露出像毒蛇一般的眼光,38岁又如何,我喜欢就行了。 回想起那日周雨荷在开业庆典上的身影,感觉一股无名邪火涌到裆部,沈雪峰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周雨荷成为他的胯下之宠。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沈雪峰对她还是念念不忘,甚至很久没做的春梦里也每每出现她身影。 拿出手机,看着和周雨荷的聊天信息,页面上还是刚加好友时的问好,心中开始计谋如何拿下这个朝思夜想的女人。 自从他和周雨荷突破肉体关系后,高俊像是着了魔一般变得越来越疯狂了,恨不得天天跟周雨荷黏在一起。 高俊把自己变成了一只疯狂的“舔狗”,对周雨荷言听计从,只要一分开就立刻对他心爱的周雨荷狂发信息。 刚开始周雨荷还很开心,可是时间久了在她心里逐渐产生了莫名的反感。 在爱情里两人的地位开始慢慢反转了。 两人为了瞒住林素琴,周雨荷要求高俊不能到美容院接她,而且她自己也有车其实完全不需要他来接,也是为了不让熟人看见,然后到他妈妈那里去告状。 高俊只好每天下班后先到酒店开好房间等着周雨荷的到来。 等待的过程其实是高俊最兴奋的时候,因为他可以色色的幻想着周雨荷今天又穿了什么性感的衣服。 自从和高峻确认关系后,周雨荷每次见高俊穿的衣服都不一样,但永远不变的是性感和时尚。每每想到此高俊的肉棒都会硬到不行。 即使面对高峻近乎疯狂的求欢,周雨荷也总能保持女人特有的矜持和含蓄,有时还会假装硬气的拒绝,但是到最后总是会妥协,然后到高俊约好的地点赴约。 最近这段时间只要两人只要稍微有点空隙时间就会黏在一起做爱。 这可苦了刘波,在他知道了妈妈和高俊的关系后,高俊就开始毫不避讳地到家里和周雨荷黏在一起。 每次高俊来家里时刘波总是在妈妈的督促下溜进自己房间里,攥紧拳头把耳朵贴在门后偷听两人在外面客厅的动静。 经常听到妈妈喋喋的说:“小老公,你轻点嘛,姐姐下面受不了了。”虽然声音很小但刘波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 现在周雨荷跟高俊在一起时也不怎么避讳儿子,心想,反正自己现在是高俊女朋友的事儿子也知道了,既然是人家女朋友那就要做女朋友该做的事嘛,那当着儿子的面和自己男朋友卿卿我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周雨荷和高俊经常亲密的搂在一起时也不会刻意避开儿子了,只是到了接吻的环节周雨荷才会把儿子赶走。 可是刘波每次看到自己心爱的妈妈小鸟依人般的倒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他就会产生一种既愤恨又兴奋的矛盾心理。 因为刘波自己从未谈过恋爱,所以他特别期待看到妈妈和别的男人谈恋爱的样子。 看着自己心爱的妈妈和不是爸爸的男人谈恋爱,其实对于一个儿子来说有一种天然的背刺感。 有时刘波都觉得自己很变态,可是他知道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既兴奋又心痛的感觉让他觉得非常刺激。 刘波其实很想看妈妈和高俊在一起亲密的样子,可是每次妈妈刚要发喋或准备要和高俊接吻时就会把自己赶进房间。 这让刘波心里酸酸的非常难受,他知道这是自己在吃妈妈的飞醋。 周雨荷内心深处是极不愿意让儿子看到自己和高俊太过亲密的举动,这是她作为妈妈在儿子面前最后的尊严! 有好几次高俊在卧室里和周雨荷独处时都差点就忍不住把她给强上了。 不过最后关头还是被周雨荷强行制止了,说什么也不让高俊这个时候动自己,理由自然是儿子还在家里。 这几天刘波也没闲着,他在妈妈一夜不归后的第二天,也就是8月21日就离职了。 同时他也向妈妈坦白了自己参与网络赌博的事,就连自己工资全都搭进去的事也一并告诉了妈妈,但却不敢跟妈妈说自己还欠了30万高利贷的事情,因为他现在特别害怕妈妈发火。 就算是这样,周雨荷听了都非常生气,气的差点对刘波动手了。 但看到儿子知错能改,于是心一软就原谅他了。 不过周雨荷还是严重的警告了刘波,告诉刘波以后不许对自己隐瞒任何事情,要是再被发现就不要怪她翻脸不认人。 周雨荷也没有逼刘波去找工作,毕竟自己和高俊在一起后受伤最多的就是儿子了,索性就随他去吧。 心想自己卡里可有300多万呢,随便儿子怎么花都花不完,于是儿子赌博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的周雨荷已经不是一年前刚来深圳时的周雨荷了,那时的周雨荷身上仅有4000多块现金和几件旧衣服以及一台破手机就在没其他任何东西了。 可现在的周雨荷名下除了300多万的存款以外,衣柜里还有各式各样的高档服饰和各种精美首饰,还有一辆价值350万的银色法拉利跑车以及天宝美容院35%的股份,这些股份每年的分红都有一千多万。 周雨荷只用了一年时间就拥有了千万身价,她心里很清楚这是靠自己绝美的容颜和完美的身材带给她的。 现在刘波却是一反常态,每天都是早出晚归非常勤奋,骗周雨荷说是自己出去找工作了,而且还不用妈妈介绍靠自己找。 看到儿子这么积极,周雨荷内心非常高兴,心想不管儿子能不能找到工作,只要他不出去惹事就行。 现在周雨荷每天都会给刘波零花钱,也是担心儿子在外面受苦。 周雨荷虽然有时讨厌甚至是鄙视儿子,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作为他的妈妈又怎能不爱呢。 刘波每天准时7点钟出门,去的地方都是同一个地方----高俊的公司。 当刘波第一次到高俊公司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和高俊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经过他一番了解得知高俊公司市值已经达到百亿级了,也就是说自己每天赚100w也要将近30年不吃不喝才能达到高俊现在的水平。 自觉在金钱方面永远无法超越高俊,于是刘波就每天蹲在他公司楼下跟踪高俊。 他可不信高俊没有缺点,尤其是像他那种有几个臭钱的男人,私底下的生活肯定糜烂不堪、肯定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事,说不定还跟妈妈以外的其他女人乱搞。 刘波坚信只要自己持续跟踪,肯定可以发现高俊做的各种烂事,只要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他就立刻向妈妈告状,到那时妈妈肯定会选择离开高俊,只有这样妈妈才会把爱给我而不是给其他男人。 刘波此时在心里为自己完美的计划默默的点赞。 可惜这些天来他是一无所获,每天蹲在地下停车场出口处的花台旁边,一蹲就是一天,肚子饿了就吃点零食充饥。 还经常被路过的白领美女用鄙夷的眼神藐视,搞得他好像是变态色魔一样。 最让刘波受不了的是:“他跟踪高俊时经常发现高俊会开着豪车到一间豪华酒店,没多久拥有绝美容颜的妈妈就开着她那辆法拉利也到了酒店。两人每次进去的时间几乎都是一个小时左右(后面刘波发现他们进去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进去不到半小时就出来了),然后就会看到两人手牵手有说有笑的甜蜜地从酒店走出来。”刘波此时心里就会骂一句:“真是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每每看着高俊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搂着妈妈从酒店出来,刘波就忍不住猛的一拳砸到旁边的树上,就算把手搞得皮开肉绽也不会觉得有半点疼痛。 最可气的是,高俊身旁的妈妈满脸潮红,一副刚刚被男人滋润过的销魂模样,一眼春水。 看到这里刘波都快被气的吐血了。 即使是这样刘波也没打算放弃,仍然每天都坚持跟踪那个姓高的人渣。 …… 这天刘波躺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手机,跟踪高俊多日后他总算摸清了高俊的生活规律,高俊在上班时基本是不会离开公司的,一般他都是公司、家里、酒店这几个地方,偶尔还会出去见合作伙伴。 现在深圳露天场所如同炼狱一般,暴晒了几天后刘波也有些撑不住了,为了不浪费体力,他现在都是提前卡好高俊下班前的时间然后再去跟踪。 眼睛飘忽不定的刘波实际上真正关注的是手机背后的那道身影,站在门口玄关处做着出门前最后整理的妈妈。 今天妈妈非常罕见地没有穿着性感暴露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运动装。 平时最爱穿的高跟鞋也放到了一边,换上了一双洁白的运动平底鞋,一双刚刚过膝的长筒白色丝袜细腻地裹住她的修长美腿,白色丝袜和光滑的皮肤在修长的美腿上各占一半,大腿深处和蜜桃翘臀被轻盈的超短百褶裙盖住,这种百褶短裙刚好覆盖在臀线下10公分左右的位置。 不需要走动,刘波就已经想象出裙摆在妈妈扭胯走动时翩翩起舞和裙摆下性感的黑色蕾丝小内裤的画面。 裙腰上方是一条和运动短袖分隔开来的间隙,不多不少,恰恰好只露出了那玲珑的肚脐。 再往上,就是一件把妈妈苗条身材完全勾勒出来的紧身运动短袖,轻薄且充满弹力,还有一些透明。 在侧面偷看的刘波可以清晰看到紧致布料下胸罩的纹路,还有那一抹白里透黑的颜色,今天妈妈穿得应该是一件蕾丝边的黑色胸罩。 领口处的两个钮扣都没有扣上,衣领非常大方随意地向两边分开,没有过多暴露出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但是包裹住的傲人双乳还是让刘波想入非非。 光滑的脖子空无一物,难得地摘下了高俊送给她的钻石项链,估计是怕运动时搞坏了吧。 顺滑的秀发扎成马尾辫,还没出门就已经带好了一顶棒球帽,还在不断往脸上涂抹着防晒霜。 准备好一切后,周雨荷先是看了看刚刚就震个不停的手机,看着一条条高俊发过来的未读消息,让她叹了一口气。 “雨荷~,今天真的没空吗!❤” “老公下面想你想得都硬邦邦了” 裤裆隆起的图片 “老婆~,我感觉快忍不住了” 周雨荷一阵无语,看着对她信息轰炸的高俊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丝厌烦。 对于高俊的求欢她不是不心动,通过这段时间和高俊频繁的做爱,没想到居然把自己尘封了多年的欲望开关给打开了。 这也算是高俊的功劳吧,但却苦了周雨荷,搞得她现在对性的需求越来越大了,小逼逼时常都在渴望有根更大的肉棒的插入来缓解自己越来越欲求不满的性欲。 周雨荷最近觉得特别烦闷,主要是自己的需求越来越大,反倒看似强壮的高俊越来越满足不了自己。 现在每次和高俊做爱时她都希望小逼逼里面的肉棒能再长一点、粗一点、插的更深一点、把小穴撑的在大一点。 为了让肉棒能够肏得更深她经常都会主动配合高俊挺胯摆腰,做这些只为肉棒插入时能在深一点哪怕一点点,可惜这都是杯水车薪竟然毫无用处。 除了他们第一次做爱时周雨荷有体验过高潮,后来随着她跟高俊做爱的次数变多了反而那种高潮的滋味儿就再没有体验过了。 哪怕是要一次不温不火的小高潮都要花费不少功夫,有时还需要高俊手口并用才能让周雨荷勉强满足。 在高俊身上越来越得不到满足的周雨荷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还想和自己翻云覆雨,难道做爱男的比女的更舒服吗? 周雨荷也想不明白高俊怎么那么喜欢做那事,她经常做到一半时就有点不想做了,甚至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 所以周雨荷只好慢慢把重心转移到了美容院的工作上,借此来压制体内那越来越强的欲火。 “下次好吗?小高~我还是想做一番事业的,你是知道的我很看重美容院的工作。” 周雨荷关掉手机,扭头看向客厅。 察觉到妈妈要过来,刘波连忙把视线转到手机上,假装不在意的样子。 “小波~,妈妈今天要出去谈工作,你今晚就自己搞定吃饭的问题吧。” 刘波看了一眼妈妈,随意地回了一声“嗯”。 妈妈顺手给刘波丢下500块钱后,就把装有高尔夫球球杆的袋子背在肩上,只给刘波留下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刘波拿着手机的手垂落在沙发上,慢慢闭上眼睛回味着妈妈刚刚的模样,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 他还幻想自己和妈妈一起运动的画面。 诶~好像自己从来没有和妈妈一起运动过呢,刘波想不明白妈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高尔夫这种奢侈运动。 可是一想到高俊“霸占”了美丽的妈妈,他的眼神立刻变得充满怒火。 今天他会继续跟踪高俊,而且今天妈妈出去的时间和高俊下班的时间对不上,这就说明妈妈肯定不是去和高俊约会。 刘波心中一喜,心想今天终于不会看到妈妈和那个姓高的一起去酒店开房的画面了,顿时心情好了不少。 好!今天我就要看看,高俊你背着妈妈都会干什么好事!❤哼~~ 第46章 各怀鬼胎的女人们 2016年8月31日 一个矮黑胖的身影蹲在“NewOrigin”公司大楼旁边的树丛旁,那双猥琐龌龊的眼睛透过树丛上方一直盯着眼前的大门,此人正是这儿埋伏的刘波。 他先查看了高俊的车在不在车位,确定了今天和妈妈出去打高尔夫的人不是他,刘波今天显得格外专心,他很想看看高俊不再妈妈身边时都在干嘛,心想要是能够抓到他什么把柄就好了。 “咔咔咔~~~” 当刘波等得有些烦闷时,一阵高跟鞋交错敲击地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清晰,明显是朝着刘波的方向走来。 刘波一开始还没留意,毕竟在快下班的这个时间,一般不会有人朝公司的方向去。 “怎么有个人鬼鬼祟祟地蹲在小高公司门口啊?又黑又胖的,不会是变态跟踪狂吧?” 刚刚下车,刘诗颖就迫不及待走向“NewOrigin”公司,对树丛旁黝黑的身影很是戒备。 当然也不能怪她,因为现在的刘波看起来就像一个30岁的大叔,黢黑的皮肤和臃肿的身形,从背后看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 耳边的高跟鞋踩地声近在咫尺,刘波忽然反应过来这是有人过来了,分心侧脸一看。 刘诗颖身位越过刘波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鬼使神差的瞄了一眼这个矮黑胖男人的正脸,对视的一瞬间就让刘诗颖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猥琐,那双眼睛中的下流和对她身体的侵犯。 俏脸立刻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后连忙摆正,迅速从刘波身边走过。 还下意识的用手往下扯了扯自己超短包臀裙的下摆,脚步不自觉加快。 哪怕被那双龌龊的眼睛看多一眼都好像自己遭受了天大的损失一般。 和刘诗颖对视那一刻,刘波心神一慌,内心直呼:真他妈性感啊~! 下流的瞳孔仅仅上下一扫,就把眼前这位美妇的性感穿搭和高挑身材尽收眼底,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刘波的目光像粘了胶似的,死死黏在刘诗颖的背影上。 刚才那惊鸿一瞥的对视还在脑子里打转,那俏脸上厌恶的神情非但没让他收敛,反而像点燃了引线,让刘波心底的龌龊念头疯长,眼神越发露骨地在女人身上扫来扫去,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那是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10厘米高,鞋跟纤细得像根玉簪,稳稳地支起女人高挑的身形。 鞋头是尖尖的浅口设计,露出半截白皙饱满的脚背,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利落,随着她的脚步敲击的节奏分明,像是一首撩人的小调,听得刘波浑身发麻。 看着细跟将女人的重心微微抬高,让她的身姿愈发挺拔,连带着臀部的曲线都显得更加翘挺,心里的邪火愈发的越烧越旺。 视线顺着高跟鞋往上移,便是那双裹在长筒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丝袜是近乎透明的薄款,紧紧贴在腿上,让那双美腿显得更加白皙修长。 蹲在树丛后,身体微微前倾,恨不得把眼睛凑到跟前。 刘诗颖正快步走向公司大门,步伐急促还带着一种摇曳的韵律,每一步落下,脚下的高跟鞋都会发出清脆的“蹬噔”声,像是直接踩在刘波的心尖上,勾得他心猿意马。 大腿往上,便是那条让刘波心神荡漾的包臀超短裙。 黄色的短裙长度大概只有36cm左右,恰好停在大腿根部。 既露出了大半截性感白嫩的大腿,又在走动时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臀部的轮廓,充满了诱惑。 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视线再往上,便是刘诗颖上身穿的露脐短衫。 黑色的短衫材质轻薄透气,紧紧地贴合在她的上半身,勾勒出那饱满挺翘的胸部轮廓。 领口是简约的V领设计能清晰的看到深深的乳沟,却因为紧身的款式而微微绷紧,露出精致的锁骨。 腰侧的马甲线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健康的性感。 刘波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截露出来的腰腹,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骚痒难耐。 最后,刘波的目光落在了刘诗颖的脸上,尽管只是匆匆一瞥,那性感的绝美的容颜立刻就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此时的刘诗颖媚气侧漏,一副骚浪无比的模样。 虽然远不及妈妈,此时在大热天里蹲了一个多小时的刘波早就枯燥无比了,眼前的美妇却为他带来了一丝明媚。 刘诗颖和自己对视后,竟然对他露出鄙夷的表情,像遇到色魔一样立刻快步走开。 刘波愤恨地看着她扭摆的翘臀,心里暗骂:“妈的,要是老子有钱,就把你这发骚的美妇人妻摁在地上狠狠的肏,也不看看自己穿得有多骚,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被男人肏吗。” “哼!还他妈走那么快!老子稀罕看你吗?还不如我妈妈的百分之一呢,搞得老子多么稀罕看你似的” 刘波看到刘诗颖去的方向正好是“NewOrigin”公司,他的双眼还是忍不住在那美妇身上打转。 今天刘诗颖打扮的性感时尚。 高俊很久都没有陪过她了,自从他和周雨荷上过床后,高俊心里哪里还装得下其他女人。 就连天天跟在他身边的张小雨也很少享受他肉棒的滋味了,因为他要把精力全部保留给周雨荷,导致冷落了其他女人。 今天难得周雨荷没在身边,下面肉棒想她的小穴想到不行,只好叫空虚已久的刘诗颖来给自己解闷了。 刘诗颖内心虽然责怪高俊偏心周雨荷,可是在被冷落许多天后,今天一收到高俊的信息就忍不住飞奔过来,还骗老公说是来看儿子的。 没有高俊滋润的日子让她心痒难耐,所以她今天打扮的格外性感,暗中还有和周雨荷较量的意思。 刘波一直盯着那道高挑的背影,当他以为性感美妇会进“NewOrigin”公司时,却看见她朝着停在大楼一旁的黑色大G走去。 刘波心中一颤,那不是高俊的车吗?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确认刚刚看到的情况。 那个骚女人为什么会上了高俊的车?而且她居然还有车钥匙。难道说~~❤ 刘波眼中下流的神情慢慢收起,多了一丝凝重,看来今天我有收获了~~哈哈哈。 很快下班时间到了,公司楼下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刘波的眼睛却像毒蛇一样迅速的锁住了刚走出大门的高俊。 高俊径直走向自己的豪车,一打开车门,立刻露出一道邪魅的笑容,不知看到了车里什么画面,反正对车上坐着一个美妇丝毫不意外。 接着他钻进车里,发动汽车就要离去,刘波见状,焦急地跟了上去。 还好行驶的距离并不远,不知是因为车上两人快忍不住了,还是想追求刺激,只见他们随意的在园区里找到一个监控拍不到的角落停了下来。 刘波偷偷摸摸的溜到了正对车前窗的位置,因为刘波知道只有在汽车前面才能看清车里的情况。 龌龊的双眼从树丛后探出,仔细看向车内的画面,脸上露出一丝不解,心中一急。 “那个女的呢?怎么不见了?我明明记得她上了车呀!” 画面里只看到高俊一个人坐在主驾位上,正仰头闭目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的表情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很快,一个满头长发的后脑勺从高俊大腿和方向盘之间伸了出来,接着就是不停的起起落落,散落在脸上的秀发好像有些碍事,她五指插在发丝之间,用力甩到背后,露出自己的俏脸,只见她的两边脸颊向内凹陷,像是在大力吮吸着什么东西。 “靠!妈的!那个女的在给高俊口交!” 刘波眼睛瞪的跟桃子大,心中大骂。 不知不觉就被眼前的色情画面吸引,高俊那舒爽的模样让刘波不自觉的代入其中,想起刚刚那美妇的性感模样,裆部立刻就微微隆起,一股邪火在小腹升起。 刘波握紧拳头对自己说:“不行,不能乱想,要赶紧拍下来” 于是急忙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车里拍摄那对一边口交一边脱衣服的男女。 手机角度摆正后,刘波目瞪口呆地看到那对狗男女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以前刘波只在日本动作片中看过这种场景,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真人翻云覆雨的画面,距离虽然有些远,角度也不太好,依然把刘波看得连嘴巴都合不拢。 看着如此香艳画面的刘波思绪万千,先是惊喜,后是幸灾乐祸。 “高俊,你死定了!竟然背着妈妈搞其他女人!我这就回去告诉妈妈,她肯定会跟你分手的,你这个渣男!!” 很快,他又口干舌燥起来了,胯间已经硬得受不了。 此时那美妇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还主动骑到高俊腿上,开始了疯狂地骑乘,刘波双眼中又多了几分羡慕的神色。 “妈的,为什么高俊命这么好,除了妈妈以外竟然还有如此好看的女人主动对他投怀送抱,甚至主动帮他口交,操!!!这世界真TM不公平。” 刘波躲在树丛后看了半小时,画面里的刘诗颖在一阵销魂的抽搐后,一直上下起伏的车身也终于停了下来,看得刘波头皮发麻,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足足看了半个小时,刘波已经平静了不少,看着手机里录好的视频,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妈妈的笑容开始不断的浮现在他脑海里。 “我,我真的要告诉妈妈真相吗?” 刘波忽然想到妈妈在得知高俊有其他女人时,脸上那种绝望的表情,如果自己告诉妈妈,她一定会很伤心。 可是高俊竟然敢背着妈妈在外面找其他女人,他居然敢欺骗妈妈。 刘波心中愤愤不平,很想上前抓住那对狗男女爆揍一顿。 汽车发动,朝另外一个方向离去,刘诗颖没有下车,估计他们还有下半场,刚刚在车上只是先解燃眉之急。 刘波没在留意,再跟踪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他手上已经有了高俊出轨的证据。 可是他又面临了一个新的问题,自己到底该如何跟妈妈开口呢。 真是难倒了刘波那个不算太聪明的脑袋。 …… 数小时前 深圳观澜别墅区 翡翠谷高尔夫球场藏在群山的褶皱里,大片果岭草被修剪得如同天鹅绒般顺滑,顺着缓坡铺展向天际,边缘与清澈的人工湖衔接,湖面倒映着远处白墙灰瓦的独栋别墅。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在草叶上镀上一层暖金,空气里弥漫着青草与湿润泥土的清新气息,混合着不远处露天茶座飘来的蓝山咖啡香,沁人心脾。 岁的沈雪峰坐在球场边白色藤编遮阳棚下,身后是他专属的私人球位。对面坐着两人,分别是叶文静和高俊的妈妈。 沈雪峰一身炭灰色的定制高尔夫球服,面料透气挺括,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脚下踩着白色专业高尔夫鞋,鞋钉在草坪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左手握着一根碳纤维球杆。 脸上挂着和睦的笑容看着叶文静,瞳孔目不斜视地看着保养得肤白貌美的绝美容颜,余光暗暗打量着下方的乳沟和交叠在一起的雪白修长美腿。 自从知道周雨荷的年龄是38岁后,沈雪峰一直就在想,和这样年纪的女人谈恋爱会是什么感觉呢。 虽然自己玩过不少女人,但从来没有玩过超过30岁的女人,沈雪峰此刻非常想试试。 当有了这个想法后的沈雪峰看到眼前如此漂亮的两个美熟妇(45岁的叶文静和46岁的林素琴),心中立刻产生了某种强烈欲望,想要立刻就拿下眼前的这对美人。 这两个美妇保养的极好,看起来只有20多不到30岁的样子。沈雪峰暗自咂舌,红酒是放得越久越醇香,不知道女人是不是也这样呢。 “这位是高总的妈妈,也是我的好闺蜜——林素琴,沈公子应该不介意我自作主张带一个朋友吧” 叶文静托手,向他介绍林素琴。 沈雪峰目光转向林素琴,肆无忌惮的观察着高俊妈妈的乳沟和美腿,还对眼前的林素琴点头一笑。 “早就听闻沈公子一表人才了,今日一见,真是青年才俊啊” 林素琴优雅一笑,贵妇气质立刻显露,心里也是暗暗吃惊,没想到这个沈雪峰虽然比自己儿子还年轻几岁,但却长得更加健壮魁梧。 比自己儿子还优秀的年轻人林素琴也是头一次见。 “哪里哪里,琴姐才是美如天仙呢,我叫你一声姐,都不会觉得突兀。” 这种互相客套的话,沈雪峰从小就耳濡目染,哪怕眼前是个普通妇人他也会这么说。 不过话语之间,他还是有意无意地偷瞄了几眼林素琴的乳沟和修长美腿。 林素琴心里美滋滋的,沈雪峰偷看她时,虽然心中有一些介怀,不过身为女人,被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偷看,心中却是暗暗欣喜。 “那个周雨荷,不知道在干嘛,怎么这么久都没到。” 一旁的叶文静不经意地暗讽周雨荷,实际上周雨荷并没有迟到,而是她故意早到。 今天的聚会是沈雪峰邀约的,主要是说明各个股东负责的工作和事务。 叶文静之所以特意带上林素琴,就是想隐晦的告诉沈雪峰高俊那部分股份的话语权不是她周雨荷说了算。 三人攀谈时,远处的林荫道尽头,一道身影踩着午后的光斑缓缓走来,瞬间攫住了遮阳棚下三人的目光。 来人正是周雨荷,38岁的年纪在她身上却看不到半分岁月的痕迹,反倒沉淀出一种介于少女娇俏与熟妇风情之间的极致韵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带着无声的撩拨。 她头上戴着一顶白色棒球帽,帽檐微微压着,遮住了些许眉眼,却让露出的半截额头更显饱满光洁。 乌黑的长发没有刻意打理,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垂在颈后,几缕碎发顺着鬓角滑落,被风一吹,轻轻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添了几分慵懒随性。 偶尔抬眼的瞬间,眸光清亮又带着几分疏离的媚意。 顺着帽檐往下,是她精致得无可挑剔的面容。 鼻梁高挺小巧,鼻尖圆润,透着健康的粉晕;嘴唇是自然的樱粉色,唇形饱满丰盈,可此刻她神色淡然,唇线收紧,又添了几分冷艳。 最绝的是她的肌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看不到一丝毛孔,脖颈修长纤细,白天鹅般优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优美的弧线,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露脐短袖,面料是透气的冰丝材质,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将上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是简约的圆领设计,却因为紧身的款式而微微绷紧,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的凹陷处像是盛着月光,细腻而诱人。 短袖的长度恰好停在肚脐上方,露出一小截平坦紧致的腰腹。 微风吹过时,衣摆轻轻晃动,偶尔会向上掀起一角,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看得人呼吸一滞。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一掐就能折断,却又不是那种干瘪的瘦,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走动时腰肢轻轻扭动,划出一道诱人的S形弧线,将女性的柔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下身是一条白色运动百褶超短裙,裙摆长度刚好覆盖在臀线下10公分左右的位置,不长不短,既露出了大半截性感的白嫩大腿,又在走动时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充满了灵动的诱惑。 百褶裙的材质轻薄透气,带着淡淡的光泽,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见,走动时裙摆随风飘动,像盛开的花瓣,不经意间就勾勒出翘挺饱满的臀部曲线。 那臀部弧度优美,紧致而有弹性,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晃动,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沈雪峰的目光瞬间就黏了上去,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裙摆之下,是那双裹在白色过膝丝袜里的大长腿,堪称极品。 丝袜是轻薄的天鹅绒材质,近乎透明,紧紧贴在腿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将腿部的每一寸肌理都完美勾勒出来。 白色的丝袜与她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得双腿白皙修长,仿佛自带柔光滤镜。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丝袜上,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泽,既遮住了细微的瑕疵,又凸显出肌肤的细腻光滑。 从脚踝往上,丝袜顺着小腿的弧线延伸,包裹着紧致的小腿肚,线条流畅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再往上,是线条优美的大腿,丝袜紧紧贴着大腿内侧的肌肤,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拉扯,勾勒出大腿圆润的弧度,每走一步,大腿的肌肉都带着细微的颤动,看得人眼睛发直。 丝袜的袜口恰好落在膝盖上方,边缘是精致的蕾丝花纹,轻轻箍在大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不仅不显得突兀,反而更添了几分禁忌的性感,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那细腻的面料。 172cm的身高比旁边的球童还高出截,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型简约时尚,鞋面是透气的网眼材质,带着淡淡的光泽。 鞋底厚实却不笨重,稳稳地支起她高挑的身形,让她的步伐更加轻快稳健。 鞋头圆润,包裹着她白皙小巧的脚丫,脚趾在鞋里微微蜷缩,透着几分娇憨。 她走路时脚步轻快,运动鞋踩在草坪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与裙摆的晃动、发丝的飘动相互呼应,构成一幅极具诱惑力的画面。 周雨荷就这样一步步走近,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心打扮过的精致,却又不显刻意,仿佛天生就该这般耀眼。 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柳腰翘臀,长腿细肩,露脐短袖与百褶裙的搭配,既展现了她的性感曲线,又不失运动的活力,白色丝袜与白色运动鞋相互呼应,让整体造型更加和谐统一。 沈雪峰的目光像粘了胶似的,从她的棒球帽一直扫到运动鞋,贪婪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他注意到她的露脐她肌肤的光泽相互映衬,愈发显得高贵迷人;他还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指尖纤细白皙,格外娇俏。 林素琴看着周雨荷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她自认保养得不错,可在周雨荷面前,却莫名地觉得输了一筹。 周雨荷身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与性感,是她刻意模仿都学不来的,尤其是那双裹在白色过膝丝袜里的大长腿,笔直修长,几乎占了身高的一半,让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叶文静的脸色则有些难看,这一幕让她回想起了美容院开业那一天,周雨荷艳压群芳,打扮得如此亮眼,瞬间就盖过了她的风头。 她看着周雨荷走近,目光落在她的露脐短袖和百褶裙上,心里暗骂一声“骚气”,可眼神却忍不住跟着周雨荷的身影移动,嫉妒得牙根发痒。 周雨荷似乎完全没在意三人各异的目光,依旧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遮阳棚。 她的步伐从容自信,每一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摇曳,腰臀的曲线随着步伐起伏,白色的百褶裙轻轻飘动,白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整个人就像一朵盛开在绿茵上的白玫瑰,纯洁中带着致命的性感,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走到遮阳棚前,她停下脚步,微微抬手将棒球帽往上推了推,露出完整的眉眼。 那双清亮的眼眸扫过三人,最后落在沈雪峰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声音清甜又带着几分慵懒:“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让大家久等了” 她的声音像清泉流过石涧,带着淡淡的暖意,却又透着几分疏离。 说话时,她的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露脐短袖下的腰腹肌肤随之微微起伏,翘挺的臀部在百褶裙的包裹下更显圆润,白色丝袜的长腿轻轻的交叠在一起,丝袜口的蕾丝花纹显得非常诱惑,看得沈雪峰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沈雪峰连忙收回目光,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没有没有,雨荷你来得正好,我们也是刚到没多久。”下意识直接叫“雨荷”二字,有些明显地想要套近乎,他的目光又忍不住飘向周雨荷的腿,心里暗自赞叹:38岁的女人,竟然能保持这样的身材,简直是尤物! 白色丝袜配百褶裙,也太会穿了,这腿,这腰,这臀,比小姑娘还勾人! 周雨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不变,却微微侧身,避开了他过于露骨的视线。 她的这个动作非但没有让沈雪峰收敛,反而让他看得更清楚了她的侧影——精致的下颌线,修长的脖颈,饱满的胸部曲线,纤细的腰肢,翘挺的臀部,还有那顺着身体曲线延伸的大长腿,每一处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沈雪峰起身拉过一张白色座椅,比起刚刚林素琴和叶文静到来时,热情了许多。 “雨荷~,你坐这吧” 周雨荷对他微微一笑,“谢谢沈公子” 林素琴和叶文静同时翻起了白眼,如果说刚刚沈雪峰看她们是有意无意,那么从周雨荷出现后,他看周雨荷的眼神就是肆无忌惮了。 周雨荷落坐后,余光一瞥,看了一眼林素琴。 心想,按道理说,她现在肯定知道自己和高俊分手的事了。 从自己出现到目前为止林素琴都不带正眼看她。 不过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呢? 周雨荷有点想不明白林素琴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今天,我叫你们来,是想和两位聊聊美容院分工的事情。” “你们也知道,我除了美容院的产业,还有不少其他产业,平时比较忙。” …… 几人很快交流在一起,一开始,周雨荷脸上还挂着礼貌性的微笑,但是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 叶文静不断说出一个个方案,林素琴在旁边添油加醋,沈雪峰一言不发,好似他根本不在意这次会谈的结果。 最终决定叶文静任职董事长兼任总经理,周雨荷则是任职名誉董事长,沈雪峰没有职位,就当个拿分红的小股东。 周雨荷听了非常不满意,因为刚刚一番讨论下来,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所谓的名誉董事长是怎么一回事了,其实就是让自己当个光杆司令。 重大决定时自己没有决策权,虽然美容院平常的事情也可以管管,但必须要听总经理的安排并服从总经理的命令。 周雨荷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小主管的权利大。 周雨荷和沈雪峰唯一不同的是,她多了个所谓名誉董事长的虚衔。 “不行!叶姐,我不同意!你们这完全是把我当一个摆设啊,我来美容院也有一段时间了,完全可以参与美容院的管理。我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周雨荷当然不愿意,虽然每年她能拿到一份数额不小的分红,但是精益求精不断学习进步才是她的目标。 如果自己没有话语权,他们这些人迟早会把自己边缘化,甚至还会在财务上做手脚。 “哼~!有35%股份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就那么想踩到另外两个股东头上吗?” 林素琴突然发难,就连沈雪峰也是一愣,心里暗猜:周雨荷不是高俊女朋友吗,怎么这个林素琴好像在处处针对她? “你!阿姨,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只想为美容院出一份力而已,怎么会踩到别人头上呢。” 林素琴脸色一红,“阿姨”这两个字好像触到她逆鳞一般。 “什么‘阿姨’,我只不过比你大几岁而已,你叫我一声姐我也是受得起的。你的股份都是我儿子送你的,结果才一个月你就和他分手了,你这种做法真叫人无齿,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捞女” 林素琴咄咄逼人,完全没有顾及沈雪峰的脸色。 “我今天跟着文静过来,就是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周雨荷脸色铁青,没想到林素琴在得知她和高俊分手后,竟然对她如此敌意。 双眸恳求地看向叶文静,寻求帮助,语气中多了几分卑微,“叶姐!我是怎么样一个人,你是知道的,难道连你也不信我吗!” 叶文静表情冷漠,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有点为难地说:“雨荷~,不是姐姐不帮你,而是这些事都发生了不是吗,确实是你拿到高总的股份后不久就跟他分手了,而且你们还签了什么赠与合同,你这样的操作很难让人不瞎想。” “如果我是你啊,就自己主动把股份还回去,没想到你连脸都不要了~”林素琴又补了一句。 听到这话,周雨荷算是明白了,美眸左右打量起了林素琴和叶文静,原来今天是鸿门宴,就是为了架空她的,让她在美容院没有一点实权,真是辜负了她一心想为美容院付出的真心。 一直旁听的沈雪峰双目灵光一闪,高俊和周雨荷分手了?这是真的吗? 这么美一个女人,高俊竟然选择放弃?! 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也好,正好轮到我来照顾照顾她受伤的心灵。 这期间,沈雪峰没有插一句话,女人间的事他不想插足,也不想管。 他今天约这些女人出来聊事情其实就是个幌子,原本他的目的是想趁这个机会接近周雨荷。 “没想到现在故事的发展似乎变得对自己越来越有利了,这还真是意外的惊喜哦。”沈雪峰此时暗爽到。 叶文静认为沈雪峰听完她们刚刚那番对话之后,肯定会对周雨荷产生反感,而且还会站在自己这边。 因为叶文静很清楚,现在周雨荷的手里有她和高俊那个傻瓜签的赠与合同,所以在法律上她们根本无法通过诉讼手段把股份拿回来。 但是现在有了沈雪峰的帮助就不一样了。 在中国,权力至高无上! 只要眼前这位沈公子稍微动用一下他的关系网,顺便再暗箱操作一下。 那么,要拿回周雨荷手上的股份简直是易如反掌。 所以这才是叶文静和林素琴今天真正的目的。 “沈公子,您怎么看!” 叶文静狐疑的看向沈雪峰,顺便在心里给林素琴点了一个赞,同时还给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我觉得都行,不过~~既然雨荷和高总签了赠与股份的合约,在法律上没什么好说的,这就是她的东西谁也拿不走。而且我也挺看好雨荷的,我相信她不是那种女人。要不这样吧,雨荷就先当个执行董事,叶姐你不在的时候,美容院全权交给雨荷来打理,再给她配一个秘书。” 周雨荷听到沈雪峰这样站队自己后欣喜若狂,没想到最后帮自己说话的竟然是这个第二次见面的沈雪峰,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心里立刻变得暖暖的。 “呃~~”叶文静如鲠在噎,怎么会这样! 明明知道周雨荷就那种骗男人钱的捞女,可这个沈雪峰为什么还要帮她? 叶文静转眼就看到周雨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立刻秒懂。 还有沈雪峰的身份摆在这里,而且他也有20%的股份,他跟周雨荷的股份加起来有55%,他们是大股东,自然有权利决定美容院的所有事情。 眼前这位沈公子很明显是在帮周雨荷,所以自己在反对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林素琴也反应过来,自然知道自己的反对没什么用了,而且自己还是一个外人。 林素琴现在最气的反而是高俊,心想儿子怎么会那么蠢,居然把股份送给周雨荷那种坏女人,让我这个当妈的今天在沈公子面前出丑。 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打儿子一顿,心中对儿子的愤怒进一步加深。 “叶姐,你觉得我刚刚说的怎么样。” 沈雪峰歪头一笑看向叶文静。 叶文静汗毛一竖,在深圳,沈雪峰说的话就是规矩! “可以,既然沈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哈哈哈,那就这么定了。” 沈雪峰仰头一笑,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时间还早,我们一起去打打球吧。雨荷,看你今天全副武装的样子,高尔夫应该打得不错吧。” 他笑嘻嘻地看着周雨荷。 此时,周雨荷心中的不满一扫而空,她第一次见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魅力,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高俊,或许他还真不一定能搞定自己的妈妈和叶文静。 而沈雪峰一句话,就让她们两人不敢反驳,这就是权力吗,看来以后自己要好好跟这位沈公子打好关系才行。 周雨荷俏脸一笑,一副调皮打趣的模样。 “哪有,人家只是差生文具多,别看我全副武装的样子,实际上还是个萌新呢。” “真的假的,跟我来一局,你可别扮猪吃老虎啊” 沈雪峰向后方摆了摆手,示意后边的球童摆球。 从刚开始沈雪峰的眼睛就没看过林素琴和叶文静一眼,她们二人此刻看着周雨荷和沈雪峰一副打情骂俏的模样,气得牙痒痒。 她们心里对周雨荷是羡慕嫉妒恨,羡慕周雨荷这个女人竟然能让深圳最有权利的公子哥对她如此的痴迷,嫉妒周雨荷绝美的外貌和完美的身材,恨她为什么那么好命。 “来~,雨荷,你先打吧。” 球童摆好高尔夫球后,沈雪峰和周雨荷一人抽出一根高尔夫杆走到草坪的中间,把林素琴和叶文静丢在座位上。 原本沈雪峰还一些小心思,现在知道周雨荷和高俊分手的消息后,他也不再掩盖,开始变得主动,看着神清气爽,一笑百媚生的周雨荷,看来自己刚刚对她的帮助让她很开心。 他打算趁热打铁,赶紧和她加深关系。 至于林素琴和叶文静,虽然也是成熟的性感美女,可是和周雨荷比起来完全没有可比性,今天要是周雨荷不在的话,或许和她们调调情也是可以的,但现在只能冷落她们了。 和周雨荷站在高尔夫球的两边,看着她分开双脚与肩齐平屈膝微蹲,向前倾斜挺直背部,那两团乳肉夹出的乳沟正对自己,沈雪峰看得瞪大了双眼,看着身上每一个部位都经过精心设计般完美的美人,他也不知道该看哪里好。 周雨荷低头看着下方的高尔夫球,被棒球帽遮住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知道,现在沈雪峰一定正在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却没有半分遮掩的意思。 平时在路上被陌生人偷看时,她总是心生厌恶,一副冷漠的高冷表情面对世人。 可能是沈雪峰刚刚帮了自己,现在被他这么看着,周雨荷没有半点不适。 相反潜意识里还隐隐有一种主动为他展示自己曼妙身材的冲动,她明白这一切是自己的美丽躯体所带来的,自己不应该遮遮掩掩,而且给沈雪峰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慢慢向后举起高尔夫杆,小腿发力,丝袜下的小腿显露出优美的线条,发力转胯,“咻”的一声,猛地挥杆而出,把高尔夫球打出,俏脸随着小球看向天边,微微仰头,让沈雪峰看清自己倾国倾城的面容。 沈雪峰呆愣了一会,刚刚周雨荷挥杆时带动的数波乳浪让他有些着迷,要是能再看一次就好了,不!要是以后能天天看就好了。 周雨荷注意到傻看着自己的沈雪峰,腼腆地微笑着轻声说:“沈公子~沈公子~❤” 沈雪峰回过神,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周雨荷,罕见地像个高中生一样脸红了,一时间语无伦次。 “啊~❤呃~~” 周雨荷见他失态,岔气一笑,“我想问沈公子觉得我打得怎么样呢?” 她这一笑更是迷人,性感之余还带着小女生的羞涩,沈雪峰猛吸一口气,稳住扑通乱跳的心脏,一字一顿地说:“呃~~~还行,就是角度好像有些偏差。” 看着远处的球童举高手,找到被击飞的高尔夫球,沈雪峰招呼过来一辆观光小车。 “我们过去打下一杆吧,我帮你矫正一下动作。”沈雪峰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一样,让周雨荷还真以为他是认真想教她动作的。 “好啊。”周雨荷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答应着说。 沈雪峰吞了吞口水,不知自己有多久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过这种表现了。 【待续】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47-49) 作者:罗惊天 第47章 花开引“峰” 沈雪峰来到白色小球落点拿着对讲机朝旁边的球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站得太近。 正在偷瞄周雨荷的球童迅速屈身回应,立刻明白了沈雪峰的意思转身离开,给两人留出了足够私密的空间。 随着球童的离去,沈雪峰紧跟在周雨荷身后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雨荷~,我帮你指点一下动作。” 在广阔的草坪上现在只剩下周雨荷和沈雪峰两个人,如此静谧的环境让周雨荷心中很不适应。 心想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在这庞大的球场里任凭自己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吧。 她知道这肯定是那个姓沈的诡计,有些后悔跟着他来打这第二杆了。 毕竟自己和高俊只是假分手而已,让那个姓沈的偷瞄几眼其实也没什么,如果他对自己再做出更过分的动作那该怎么办啊! 周雨荷此时很矛盾纠结。 一滴冷汗流下,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她明白此刻应该主动跟沈雪峰坦白,然后转身离去,这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事。 但是,她发现自己的双腿不听使唤了,还站在原地不动,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比起依靠男人,周雨荷更想要靠自己获得财富和地位。她坚信只有把命运握在自己手中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所以周雨荷也只好在心中默默的祈祷那个姓沈的千万不要对自己乱来。 有些烦躁地深吸一口气,微微侧头,用她那早已俘获沈雪峰的声音,柔声轻语的说到:“好啊~,我可得好好跟沈公子您学学呢,您看刚刚人家都打歪嘛。” “雨荷你太谦虚了,现在像你这么谦逊好学的女孩子已经很少了。” “怎么会呢,沈公子身边优秀的女人那么多,我还记得上次我们美容院开业的时候,你带的那个女伴就很漂亮啊。”周雨荷无意间提起这件事,其实是在暗示沈雪峰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要对她胡思乱想。 “唉,别提了,那个女的其实是我妹妹,他可是天底下最刁蛮任性的女人。你别看我周围好像围了很多女人,实际上她们都有所图的,哪有像雨荷你这样清纯可爱呢。我对她们提不起一点兴趣,现在还单着呢。”沈雪峰脸不红心不跳就撒了个谎。 “哦?那沈公子想找个什么样的呢,我们美容院有不少美女哦,需不需要我帮您介绍一下。”周雨荷跨步站在白色小球旁边,摆好了击球的姿势。 沈雪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慢步靠近周雨荷。 听着身后踩踏草坪的声音在逐渐靠近,周雨荷内心不安到极致,肌肉紧绷。 沈雪峰盯着周雨荷那曼妙身姿故作干练地说:“呃~再蹲低一点,背要挺直,放松一点,你绷太紧了。” 周雨荷身体一松,按照他说地要求调整身姿。 忽然,柳腰两边被轻柔地捏住,指腹顺着优美的曲线滑过,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雨荷顿时瞪大双眼,大口吸气,全身鸡皮疙瘩跳起。 他这是要干嘛?!周雨荷内心大喊。 她脑袋一片空白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周雨荷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换做其他人像这样吃自己的豆腐,她肯定会一巴掌扇过去。 “放松~,放松,你的肌肉绷太紧了,动作会变得僵硬”,沈雪峰双眼痴迷地从后背白嫩的脊柱沟往下滑看,盯着撑起百褶短裙的蜜桃翘臀,手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放肆,整个掌心慢慢的搭了上去,两只大手正好围绕柳腰一圈,时不时地轻摁着胯骨上的小腹。 “放松~,雨荷,动作指导有点肢体接触是很正常的。”感受着双手间曼妙的娇躯在微微颤抖,沈雪峰却丝毫不在意。 周雨荷脸色微微发白,被高俊以外的男人堂而皇之地触碰自己的身体,让她内心非常自责,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高俊。 她却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感觉只要自己挣脱开这两只大手,就像失去了一件重要的东西一般。 只好强作镇定,深吸一口气放松自己的身体。 感受到手间的软肉稍稍松弛了半分。 沈雪峰前倾身体,低头凑到马尾辫细细地嗅了一口秀发的清香,这时他用只有周雨荷才能听见的声音悄悄的回答刚刚的问题:“我啊,就想找个跟雨荷你一样美丽大方的女朋友。” 周雨荷颤抖不止,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了,背部贴着沈雪峰隆起的胸肌。知道这个姓沈的正在贪婪吮吸自己的体香,气流声就在脑后响起。 她终于忍不住了,但还是很委婉地说:“沈公子,你靠得太近了,不要这样,被人看到不太好;” 沈雪峰微微闭眼,陶醉在这沁人心脾的香气中,嘴里呢喃着说:“如今小姐你未嫁,公子我未娶,别人看到就看到吧。雨荷~,自从那天在美容院见到你后,我就一直忘不掉你,今天听到你跟高俊分手,你知道吗,我心里特别高兴。所以我就发誓,这一生一定要跟你在一起。” 周雨荷美眸中的瞳孔一愣,表情震惊无比。 此时她心生恐惧,因为正有一根硬物隔着轻薄的布料顶住了自己的蜜桃翘臀,吓得她冷汗直流。 沈雪峰刚刚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并没让她觉得多甜蜜,反而让她非常恐慌。 她终于忍不下去了,随即松开握住球杆的那只手,突然抓住放在自己腰间的两只大手,苍白嘴唇发出颤颤巍巍的声音:“不要这样~,沈公子,其实我和高俊是假分手,骗他妈妈的,因为他妈妈一直反对我们一起。” 周雨荷本以为说出假分手的事后沈雪峰就会有所收敛,但她发现腰间的大手反而加大了几分力度,耳边又响起了那些让她无法忍受的声音。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感觉到翘臀后的硬物是棒状体,隔着衣物顶在了自己两瓣Q弹紧致的臀肉中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根硬棒逐渐变大的过程。 被沈雪峰搂在怀里,她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大胆,难道自己要被他在这里就地正法吗? 左右看了看寥无人烟的高尔夫球场,如果高声求救的话,怕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听见,而沈雪峰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让周雨荷感到了绝望。 就在周雨荷以为身后的男人会有下一步动作时。 “雨荷~,不要怕,听我的,再放轻松些,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男人,放轻松,把杆子摆好可以吗。” 腰间的大手放开,沿着纤细的仙女臂握住了周雨荷娇嫩的小手。 “来,把腰挺直。” 事到如今,周雨荷也只好听从他的命令。 “听我的,扭胯!发力~!!” 沈雪峰从背后抓着周雨荷的双手一起发力挥杆,腰身一摆,挥杆而出,精准地击中了白色小球。 在挥杆的一瞬间,周雨荷察觉到那根硬棒还刻意地往屁股里顶了一下,紧凑的臀缝深刻地体会了一把那根硬棒的粗壮。 “比高俊的大!!” 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了这个想法,周雨荷对自己很失望,竟然被一个男人用肉棒顶着打高尔夫球,而自己在心里却还在比较两个男人肉棒的大小,顿时羞愧难当。 沈雪峰深吸了一口迷人的体香后放开了她,滑稽的是他居然还有一丝绅士的感觉。 周雨荷差点瘫软在地上,转身双手撑住膝盖,不敢再背对沈雪峰,大口呼吸,算是虎口脱险了。直到刚刚,她都一度以为沈雪峰要强上她。 “没事吧雨荷~,不好意思,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只~~只~~只是一时没控制住。”沈雪峰连忙道歉。 周雨荷大口喘着粗气,慢慢抬头,一眼就看到沈雪峰那鼓起的裆部中间有个明显的大包,从规模上看应该比高俊的肉棒大出许多,真不敢想象让这大家伙插在自己下面会是什么滋味。 脸上浮出一抹红晕,躲避的眼神不敢再去看那让人害羞的部位。 周雨荷艰难地挺直身姿,脸上那被人占便宜的惊恐表情还没消失,强行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像邻家大姐姐一般温柔的对沈雪峰说:“没事,姐姐我不怪你,你还小嘛。有时候比较冲动可以理解的,我不会怪你,但以后可不要这样了。” 反正自己都被沈雪峰占过便宜了,好险他最后没有更进一步,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先维护好跟他的关系再说吧。 看着受到惊吓的周雨荷脸上还有一抹红晕的风情,沈雪峰胯间的肉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只要沈雪峰想,他还真可以把周雨荷就地给上了。 但在他心里却大声告诫自己:不行!要克制住!一定要慢慢来,享受每一秒得到周雨荷的过程,不仅要得到她的人,还要得到她的心! 沈雪峰也知道自己这样翘着肉棒对着周雨荷有些尴尬,于是主动打破了这种氛围,提议道:“刚刚球好像打到那边了,应该不远,我们走过去找找吧。” 周雨荷见他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做了选择性忘记,自己也不在计较他了,最好以后两人不再有交集。 “好啊”回了一声后,跟着沈雪峰走了过去,心想:等一会赶紧把球打进洞,然后假借有事要处理赶紧溜走,要是沈雪峰反悔可就遭了。 恰巧刚刚打出的小球滚到了终点洞口附近,周雨荷心里一松,看来自己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沈雪峰自顾地走到小球边,虽然没有回头看,但他能感觉到周雨荷就跟在自己身后不远。 这最后一杆,他决定自己来,双脚平肩站好,摆出非常标准的击球动作。 在击球之前,他说了一句,“雨荷~,我喜欢你”。 说罢轻轻一挥杆,小球在一番丝滑的滚动后掉进了洞里。 没有欢呼声,但沈雪峰转过身看向周雨荷时,见她脸上挂满了歉意。 “不好意思,沈公子,我~~我~~我已经是高俊的女朋友了,我不能背叛他,所以您还是找其他女人吧。” 说话时眼神中充满了恳求,最终周雨荷也不再拐弯抹角了,她终于说出了自己憋在心里的话。 因为她知道高俊在自己心中肯定比眼前这个姓沈的官二代更重要。 第一次被拒绝的滋味让沈雪峰难以适应,以前玩过的女人里也有一些是有男朋友的,不过他没有刻意破坏别人的感情习惯,只是那些女的听到自己告白后都主动选择和自己的男朋友分手。 周雨荷的拒绝没有让沈雪峰打退堂鼓,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动力。 “这不公平,凭什么我还没出现你就和高俊在一起了,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和高俊公平竞争一次。” 沈雪峰像个赌气的孩子一般说道。 周雨荷露出无奈的表情,见沈雪峰一副不成熟的样子,心里觉得像他这种官二代不过是为了玩玩自己的身体罢了,绝对不能让这种人得逞,所以语重心长地说:“你还年轻,感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哪有什么公不公平的,而且姐姐我今年都38岁了,实不相瞒我还有个20岁的儿子,我和高俊是真心相爱的,求沈大公子放过姐姐吧。” 心想沈雪峰听到自己38岁并且还有个儿子,也许会知难而退吧。 “38岁有儿子又怎样,我不介意的,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行了。” 周雨荷内心一颤,错愕地看向沈雪峰,这话有些耳熟,高俊也曾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看着沈雪峰的眼睛感觉他不像是在说谎,心中莫名的对这个比高俊更健壮、魁梧、帅气的男孩儿产生了好感。 感到不妙,周雨荷心中大叫“不行”,于是急忙收拾心神,自己怎么能胡思乱想呢,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周雨荷单手抱额,一副疲累的样子说到:“姐姐有些累了,等会还要回家给儿子做饭,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时周雨荷已经不敢再直视沈雪峰那双锐利的眼睛了。 沈雪峰见她这副模样,心中直呼“有戏!想必她是碍于和高俊之间的感情这才拒绝自己的,他不信周雨荷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好吧,我叫车过来。”沈雪峰拿起对讲机呼叫。 随后两人一言不发,一起坐上了观光车。 刚刚突然的告白让氛围尴尬到了极点,沈雪峰仰着头享受着脸庞滑过的微风,挺直腰杆,时不时居高临下地偷瞄周雨荷胸前的乳沟,心里美滋滋的:今天只是个开始,看来要一点点攻略眼前这个美人了。 周雨荷一直低着头,脸颊绯红,余光里还能看到沈雪峰裆那部鼓起的大包,心里嘀咕:这个沈雪峰怎么突然说喜欢我,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啊! 难道他真的对我一见钟情!❤ 还有,他那里怎么一直硬着,真的好大! 好像真的比高俊的要大诶! 周雨荷想要闭上双眼,眼不见为净,但是却抵不住内心的好奇,老是偷瞄沈雪峰那鼓起的裆部。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小穴深处很痒,好想被填满,同时又告诫自己不能胡思乱想,自己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很快小车载着两人回到了出发点。 沈雪峰看到林素琴和叶文静还在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有些诧异两人竟然还没离开,自己现在可不想招待这两人,尽管她们同样秀色可餐。 “两位姐姐,雨荷有事要处理,我先送她回去了,这个球场我今天已经包下来了,你们要是想玩就慢慢玩哈。” 说完,招呼球童把周雨荷带过来的球袋放在车上。 林素琴和叶文静强颜欢笑着说:“好好好,我们两人正好也想运动一下,那就感谢沈公子今天的招待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沈雪峰身旁的周雨荷,见她羞红的脸色,一直低着头,奇奇怪怪的。 小车开远后,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中散发出几分阴险。 “你刚刚看到没有,周雨荷那个骚女人,一直低着头,脸上红红的,就像被肏过一样。”叶文静盯着远处车上周雨荷的背影恶狠狠地说道。 “哼!那还用说!那个骚货跟沈雪峰在那边肯定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没想到这个村妇还有些能耐,刚刚抛弃了我儿子又马上傍上了沈雪峰,太恶心了。”林素琴回应道。 “知人口面不知心啊,看来我以前还真小看了这个从农村来的女人。”叶文静捏紧粉拳,她内心比一旁的林素琴更加激动,没想到自己今天不仅没有压住周雨荷,还让她攀上了沈雪峰,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有些恐慌,要是沈雪峰和周雨荷合在一起对付自己那就麻烦大了。 要知道自己只有45%的股份,而他们二人加起来有55%的股份。 离开了高尔夫球场,周雨荷慌张地坐上了银色法拉利,刚刚系好安全带,沈雪峰就把住了车门,桀骜不驯地说:“雨荷,希望你明白一件事,高俊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高俊给不了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周雨荷目不斜视看着前方,低声说了句:“谢谢沈公子的好意,现在我和高俊在一起已经很满足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沈雪峰自讨没趣,松开双手站在一旁,目视着法拉利飞驰而去,他嘴角上扬,看来只有周雨荷这样的女人才能让自己动心啊。 夜色降临,周雨荷提着几袋在超市买的菜回到家时,刘波早就躺在了沙发上等着了。 见妈妈进门,内心挣扎了许久的刘波猛地起身,喊了一声“妈!”,刚刚练习了很久的话却卡了在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周雨荷见儿子一副情况不对的样子,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儿子~!有什么事跟妈妈说吗?” 刘波看着妈妈慈祥温柔的笑容,眉头紧锁,内心更加难受了。 终于,在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没事~,我~~就是看妈妈今天穿上运动装,感觉年轻了十几岁,像个女大学生一样年轻,真~真好看。”刘波说起话来语无伦次。 周雨荷听到儿子少有的夸奖心里特别高兴,这不正是她憧憬的母子关系吗,嫣然一笑,骄傲地撅起下巴。 “那是当然,你老妈我一直都是美女你不知道吗,只是以前没有打扮而已,难道以前你老妈就不漂亮了吗?。” 见儿子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周雨荷察觉出一丝不妙,心急地质问道:“小波,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妈妈说,你老实告诉妈妈是不是又去搞网络赌博了?” 刘波慌张地说:“没有~没有,我还哪敢再搞那个东西啊,只是今天有些不舒服。” 周雨荷狐疑地瞪着儿子,看他慌张的眼神,应该不像是在骗自己,顿时松了一口气。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外面应酬时儿子却拿着自己给他的钱去赌博,估计她会被气疯掉的。 “不舒服就赶紧去休息吧,妈妈去给你做饭,饭好了叫你。” 刘波看着手中捏紧的手机,后槽牙咬得下颌凸出。 “我!我到底应不应该跟妈妈说啊?” “高俊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他根本配不上妈妈,我不想看到这种渣男当妈妈的男朋友。” “可是,妈妈这么难得才找到一个她喜欢的男人,而且妈妈有这么好看,做儿子的真心希望看到她和一个大帅哥在一起,如果高俊没有其他女人的话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妈妈要是知道了真相她肯定会伤心难过的。” 手中的力道越来越紧,刘波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砰!” 换上一身便装的周雨荷从房间里出来,身上是件雾面真丝吊带露脐背心,浅香槟色的面料带着细腻的珠光感,领口是恰到好处的V型,不刻意的露出雪白上半乳,肩带细得像一缕丝线,轻轻的嵌在精致的肩头。 百褶短裙没有换下,摆长度堪堪没过臀线,行走时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大腿,刘波毒辣的眼神隐隐的从扬起的裙摆下方看到了一抹诱人的黑色。 从露出的双肩到脚后跟,除了酥胸和翘臀外,整副体态异常笔直,这是周雨荷一直保持锻炼和健身的成果。 腰肢与腿部呈现出曼妙线条。 那腰肢是典型的A4腰,纤细却不失韧性。 腰腹间流畅的曲线——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拢,两侧的腰窝在呼吸间浅浅凹陷,带着自然的起伏感,与胯部柔和的曲线衔接得毫无棱角,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实打实的雪白大长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近乎完美。 肌肤通透雪白,连腿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增添了几分真实的柔媚。 大腿线条饱满却不臃肿,肌肉分布均匀,透着健康的弹性,小腿纤细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踝纤细秀气,踮脚时脚背绷起,露出了清晰的筋骨线条,显得异常凌厉,带着一种锋利的力量感。 看着眼前的妈妈,无需刻意的打扮,只是随意的穿搭就已经美的不像话了,刘波看得心里痒痒的。 再看她脸上的笑容,显然妈妈今天的心情不错,刘波最后还是忍住了,不忍心让现在沉浸在幸福中的妈妈伤心。 周雨荷确实心情愉悦,紧绷的神经在脚步迈进家门那一就彻底放松了。 没想到自己当上了美容院的执行董事,今天也是收获满满了,炒菜时都一直带着笑容。 当母子两又一次的面对面坐在饭桌上时,刘波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在一旁,夹菜时还一直盯着,对饭菜的味道毫不在意。 坐下吃饭的周雨荷终于空闲了下来,母子两没有交流,她不自觉想起了今天交谈的整个过程,林素琴和叶文静肯定对自己不怀好意,尤其是那个叶文静,周雨荷一直以来都非常尊重她,两人之前关系很好,没想到因为自己和高俊“分手”这件事能让她们之间产生如此大的敌意。 周雨荷眼神坚毅,那又如何!以后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抢走! 天下无不散筵席,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 不一会,脑海里就浮现出了沈雪峰的身影,她俏脸一红,把头埋低害怕儿子看到自己娇羞的模样。 她越是不去想,沈雪峰今天占她便宜的过程就越是在脑海里清晰的浮现,特别是那隆起的裆部,总是出现在脑子里。 不过周雨荷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可以适当利用一下沈雪峰,总感觉有了他帮忙以后在深圳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想着想着突然周雨荷心里然起了一股对自己完美躯体的骄傲。 一只大手从背后握住圆润的翘乳,男人的鼻息在耳后轻抚,他那紧致的双唇在自己后颈上亲昵的吻着。 翘乳上的大手不断搓揉,揉得周雨荷春心荡漾,小穴口被一根滚烫肉棒抵住磨蹭,溢出的淫液打湿了两瓣阴唇,也充分涂满了肉棒的表面,小穴深处瘙痒难耐,肉壁蠕动,紧凑的阴道已经足够润滑。 周雨荷向后扣住男人的脖颈,美眸半闭,用最娇媚的声音呢喃着:“要~!我要~!” 两条大腿夹住内侧的肉棒,前后磨蹭,鼓舞着肉棒去冲锋。 肉棒也不含糊,龟头抵住已经主动张开的穴口,微微一用力就顶了进去,插入的速度很缓慢,周雨荷依旧能感觉到大肉棒一点一点地进入自己的莲花穴中。 随着肉棒一点点的深入,她嘴里不断播报着:“粗~!好粗啊~!好大的肉棒!要!我还要~!再插深一点~!雨荷要大肉棒深一点!” 小穴被撑得异常充实,大肉棒很快就顶到了G点,就在周雨荷以为到此为止时,小穴内的肉棒竟然还在前进,她嘴里忍不住叫了出来:“对~!就是这样!再插深一点!里面还有空间~!深一点!我还要!” 但叫了两声后,周雨荷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猛地瞪大瞳孔,扭头看向被把肉棒肏入自己体内的男人,心中一惊,竟然不是高俊,是沈雪峰! 脸色瞬间惨白,惊慌失措地大叫出声。 “啊~!!” 周雨荷打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的景象,是自己的房间! 原来是梦! 心里一松,得知刚刚是梦后,开始大口呼吸,伸手向后一摸,汗液已经把睡衣打湿。 逐渐缓过心神的周雨荷忽然感觉到私处有些黏腻,掀开被子,视线从上下起伏的双乳间越过,看向自己胯部半透明内裤抱住的私处。 颤颤巍巍地把手伸了进去,在阴户上轻轻一抹。 “嗯~!” 此时的小穴竟然格外敏感,周雨荷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当她把手指拿出来时,不可置信地看着一缕晶莹剔透的淫水挂在双指之间。 另一只手捂住惊讶的嘴巴,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梦到和沈雪峰做爱的画面,而且自己的小穴还淫水大发,跟个荡妇一样。 即使是在梦里,她心里又对高俊生出一丝愧疚。 隔壁房间里的刘波也没睡着,他正侧躺抱着枕头,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看着手机里偷拍的活春宫,高俊和刘诗颖在车上做爱的过程。 “妈妈和高俊在一起时,是不是也是这样。” 刘波竟然把手机里的刘诗颖幻想成了妈妈的模样,对照着刘诗颖被肏得销魂的表情,幻想出妈妈被高俊肏时的模样。 开始愈发得欲罢不能,看着视频里上下纷飞的双乳,把妈妈的脸和高俊的脸放在一起,那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在刘波的脑海里上演了妈妈和高俊交织在一起的画面。 刘波心中既希望妈妈和高俊这么一个大帅哥甜蜜的做爱,又痛恨妈妈被一个渣男给肏了,此刻刘波心里矛盾、纠结、兴奋、痛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沈雪峰走进办公室,一个年轻人已经等候多时,激动地说了声:“峰哥!” 沈雪峰脸色一沉。 “小陈,我不是说有事在手机上说吗,你怎么跑来我这儿了。”高俊的公司在沈雪峰搞叶文静美容院的时候就盯上了,这个小陈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沈雪峰安排进Neworigin公司的。 “峰哥!这次是急事!” 小陈从口袋拿出一个粉色小药丸,放在桌面上。 “我让你去收集高俊公司的资料和违规信息,你拿颗药过来干什么。” 小陈一脸凝重,严肃地说:“峰哥,这是一颗新药,可以让女人变得青春永驻、肌肤水嫩、身材完美而且还有避孕功能,最关键的是这药吃了后完全没有任何副作用。” 沈雪峰捏着小药丸,狐疑地看向他,“这么神奇?” 小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这是刚刚写出来的实验报告,这绝对是一颗颠覆传统美容技术的神药,是高俊公司里一个天才研发出来的,现在除了你和我之外,没有第三个人拿到这份报告。” 沈雪峰看着粉丝小药丸,野心勃勃,如果这这颗药真有这么神奇,那真是意外惊喜啊! “那个研发人在哪?” “我已经把他约到一个饭店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沈雪峰非常满意。 “行,你做的不错,之前答应你的事,你放心就好了,我们先去一趟银行。” 没多久,两人手上拿着一个黑色大包进了酒店包间。 只见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小伙子正吃着桌上的山珍海味。 见小陈推门而入,他激动地笑着说:“陈哥!这一桌可要不少钱啊!你也快过来一起吃吧。” 小陈一脸严肃,“你先别吃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峰哥!” 沈雪峰脸上带着图谋不轨的笑容,气宇轩昂的样子。 看着比自己年轻很多的沈雪峰,也懂事地叫了声“峰哥”。 两人相互点头后,沈雪峰直接坐到旁边的座位,掏出了那颗粉色小药丸。 “你的药我很喜欢,把专利卖给我怎么样!” 小伙子阴沉的看向小陈。 “陈哥,你怎么能把我们公司机密泄露出去呢,我是不会背叛高总的,我最困难时候是他帮了我。” 小陈好声好气地说:“我也是为你好。” “好了,你不用说了”小伙子把手中的筷子放下,转身离去。 “等一下!”沈雪峰向小陈做了个手势,小陈立刻拿出一个黑色旅行袋丢在桌面上,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沓沓红色钞票。 小伙子的脚一下子就走不动路了,眼眶瞪大,呼吸急促,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钞票。 “这里是200万现金,这里还有张800万的支票,只要你点头,全都是你的了。” 小陈见他愣住,低声说:“你之前不是说你那个江西女朋友的父母要你买车买房,还要88万彩礼吗,我是看你压力大才告诉峰哥的。” 小伙子站了一会后,眼睛盯着那袋钱,又缓缓坐下了。 沈雪峰嘴角一勾,这个画面早就在他的预料当中。 年9月2日 第二日,高俊坐在松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即将落下的夕阳,兴奋地抖着腿。 一脸傻笑地手机敲击着。 “雨荷,老公都快憋死了,今晚一定要把昨天的补上,等等我要肏死你,你就等着受死吧。” 一旁的张小雨见他像个舔狗一样傻笑,翻了翻白眼,自从他和周雨荷搞上之后,基本就不碰自己了,寂寞的时候,她还是很想念高俊的肉棒。 “行行行~,今晚人家就舍命陪君子,好好陪我的小老公做爱,让你的大鸡巴一直肏人家的小逼逼。[亲吻]” 高俊看着对面发过来的信息,内心激动,周雨荷在现实中可从没说过如此露骨的话,就算在微信聊天她也不会说的这么露骨。 高俊已经能幻想出等会和周雨荷翻云覆雨的画面了,正要敲打下一条信息时。 一条性感的黑丝美腿突然挡在了手机前面,已经脱了高跟鞋的黑丝美脚踩在高俊胯间,高俊沿着光滑的丝袜向上看去,穿着包臀裙和真丝衬衫的张小雨一脸不满的瞪着自己。 “哼!高总和周姐聊得很开心嘛,鸡巴都硬起来了呢。” 说着,小巧的黑丝美脚便踩上了高俊隆起的裆部,用前脚掌隔着裤子磨蹭里面勃起的肉棒。 高俊发出舒爽的“呃~~”了一声,单手抓住被黑丝裹住的光滑小腿,用力的捏了一下,示意张小雨停止对他肉棒的挑逗。 “张姐,求你放过我吧,等会还要和雨荷去开房呢。” 张小雨不罢休,小腿被捏住,她就用脚踝上下摆动脚掌继续磨蹭。 “雨荷~雨荷~,高总叫得好亲密哦,你知不知道人家的小穴想你的肉棒都想到流水了呢。” 张小雨微微仰头咬住鲜红下唇,非常销魂地俯视高俊,一只手拉开包臀裙的裙摆。 被淫水打湿的半透明蕾丝内裤映入眼帘,高俊吞了吞口水,鼻尖传来女人私处的骚味,他咬住牙关,夹住双腿,抱住中间的黑丝美腿,用脸摩挲丝袜的表面,嘴里像撒娇那样求饶着:“张姐~!求求你了,放过我的肉棒吧,你不知道雨荷她的小穴有多紧,好几次我都以为肉棒要被夹断了,要是我在你这射一次的话,我今晚会被雨荷榨干的。求求你了,只要你放过我的肉棒,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张小雨见高俊这都能忍住不肏她,也不再强求,反正计谋得逞了。 “哼!那好吧,今天就放过你的肉棒了,不过今天人家想早点下班,要是高总你不同意的话,那就只能用肉棒插着人家留在这里了。” 高俊用脸蹭了蹭丝滑的美腿,然后在上面吻了一下,如释重负地看向张小雨,“反正今天没什么事了,张姐你直接下班吧。” 张小雨抽回肉棒上方的黑丝美脚,踩进高跟鞋里,向前俯身,伸出食指顶起高俊的下巴,让他直视她的美眸,然后像大姐姐教育弟弟一样说:“那骚逼秘书就下班咯,高总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肉棒,我可不想明天看到新闻说,某公司老板和女友做爱,被榨到精尽人亡,然后弄的我丢了工作呢。” 高俊脸一红,这话说得好像在床上被肏的是自己一样,明明是他要去肏周雨荷,一巴拍在张小雨的翘臀上,“下班了,还不快走,你个骚秘书!” “啊~!哼!不理你了,你等着今晚被周姐榨干吧。” 张小雨提上斜挎包,扭着水蛇腰,故作扭胯地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高俊浑身一激灵,心里暗骂了一声“骚货”,刚刚差点就没忍住。 张小雨离开后,高俊忍不住赶紧回复周雨荷的信息,和她聊骚话实在过瘾。 但是手机上的骚话敲到一半,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从后面响起,张小雨猛地推门而入,大喊。 “高总!!” 高俊看着去而复返、一脸慌张的张小雨,不解地问:“怎么了,张姐!” 张小雨脸上表情愈发难看,脸色苍白,无力地说了一句“税务局来了” 高俊瞪大双眼,立刻放下手机,就连胯间隆起的裆部也很快塌了下去。 第48章 阴险的沈雪峰和失恋的周雨荷 2016年9月2日 “NewOrigin”公司楼下,黑色轿车整齐划一的停成一排,一群穿着税务局制服的人雷厉风行地走进大门,这些人气势汹汹,路过的员工都纷纷避让。 不远处一辆豪车的后座上,沈雪峰正密切的注视着这一切。 今天小陈一查到高俊公司逃税的信息后,他就马上动用关系通知税务局去调查“NewOrigin”公司。 看着眼前的景象,沈雪峰心里非常舒爽,仿佛高俊的公司此刻已经处在他的掌控之中了,包括性感漂亮的周雨荷此刻也躺在他怀里。 片刻后,沈雪峰发现旁边的树丛里有一个很可疑的身影,起初他没在意,多看几眼后总感觉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又矮又胖的身材和黑不溜秋的皮肤,辨识度很高,思索了片刻后,沈雪峰终于想起来了。 这不是周雨荷的儿子吗,好像叫刘波。自己在小陈调查周雨荷的资料里看过他的照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鬼鬼祟祟的,难道他在跟踪高俊? 刘波不解地看着税务局的大阵仗,好像被抄家一样,幸灾乐祸的他心想:要是能把高俊抓进监狱就好了。 忽然,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猛地将他夹在中间,刘波看这些“黑西服”一脸凶相,顿时吓得双腿发软,搞不明白这些家伙为什么要抓自己。 “有人要见你!” 说完就把刘波塞进了一辆车里。 把刘波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不知道自己得罪谁了,他们不会要杀人灭口吧?一身肥肉不自觉得颤抖了起来。 另一边,天宝美容院里周雨荷正夹紧两条黑丝美腿正襟危坐。 昨天没和高俊上床,后来又被那个沈雪峰一番挑逗,搞得私处瘙痒难耐,那欲火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焚烧殆尽,所以周雨荷才忍不住发了那些她从没说过的“污言秽语”。 虽然高俊已经很难满足自己了,但此时自己的小穴已经骚痒到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了。 美眸一直盯着手机,都过去快半个小时了,那个高俊怎么还不回信息? 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感觉好奇怪,居然这么久都不理人家,此时周雨荷显得焦躁不安。 “不好意思雨荷,公司突然有急事要处理,今晚抽不开身,下次再弥补你好吗?” 周雨荷看着等待许久的信息顿感失望,小穴里反而瘙痒得更猛烈了。她最终还是强忍着说到:“没事啦,工作要紧嘛,等你忙完了在见面哈。” 周雨荷信息一发完就把手机丢到一边,她情绪低落,屏息凝神,双腿不停的交叉摩擦,心里却想着:现在要是有根肉棒插进来止痒该多好! 忽然,沈雪峰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脑海里,她猛地摇了摇头想要压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 此刻在一间奢华的饭店里,刘波正被人架着走进某个豪华包间。 这些黑衣人异常严肃,不论刘波说什么他们都不理会。只有服务员不断把各种名贵佳肴端上餐桌。 直到摆满整张桌子,才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意气风发的男人走进包间。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不停的在刘波身上打转,还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当他走近时,仿佛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压向刘波短小的身体,只有163cm的刘波要仰着头才能看清沈雪峰那张俊朗的脸,因为眼前这个人比他高太多了,至少有185以上。 “别傻站着啊,坐下来边吃边聊。” 刘波不安地坐下,看着眼前的山珍海味根本不敢动。 “不好意思,通过这种方式‘请’你过来,没记错的话你叫刘波吧?” 沈雪峰语气缓和了许多。 刘波听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不解地低声问道:“你是?” “我叫沈雪峰,应该比你大几岁,你叫我峰哥好了。” “峰哥~”刘波有些发怵地叫了声。 沈雪峰拍了拍刘波的肩膀,“哈哈哈,你别怕,其实我和你妈妈是朋友。” “啊?”刘波打量着眼前这个健壮帅气的男人,他这么年轻怎么会跟妈妈扯上关系? 刘波吃醋了,为什么妈妈身边的男人都长得又高又帅! “呵呵~~你肯定不认识我,我是你妈妈美容院的股东,你妈妈经常提起你,还给我们看过你和她的合影。” 刘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刚刚我朋友没吓到你吧。” 听到眼前这个叫沈雪峰的人说自己是美容院股东,他哪里敢说实话,于是慌忙回复到:“没有~没有~” “来~!吃菜!别客气,你妈妈在美容院人缘很好,不仅工作认真负责,还是美容院第一大美女呢。” 刘波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听到有人夸自己的妈妈,他本该高兴才对,但是看着眼前说话的人又高又帅,他心里的醋意一下子就上来了。 刘波稍稍松了口气,起码眼前这个叫沈雪峰的人不会对自己使坏。 “刚刚我在车上一眼就认出你了,你妈妈经常夸你,说你不怕辛苦,任劳任怨。所以我一直打算请你吃个饭,恰巧今天遇到了。” 刘波害羞地低下了头,因为已经有很久没有人这样夸他了,于是对沈雪峰的防备又降低了一截。 “哪~~哪有~~,我不过是一个打工仔而已,要是能像峰哥这么厉害就好了。” “哈哈哈~,你要相信自己,以后你也可以的。”沈雪峰说起话来大大咧咧的,眼中完全没有轻视的神色,好像刘波跟他是朋友一样。 刘波感觉到一股暖意,比起那些经常嘲笑自己“矮胖黑”的工友,此刻的沈雪峰让他感觉很温暖。 “来,吃个大闸蟹,别客气。” 沈雪峰非常擅长聊天,即使他和刘波的地位天差地别,三言两语就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两人很快就熟络起来,而且饭量都不小,很快餐桌就被他们一扫而光了。 刘波吃得很过瘾,心想:要是能天天吃大餐就好了,还能和峰哥这样的人吹牛逼,真他妈痛快! “吃饱了吗,没吃饱可以再叫”沈雪峰眼睛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 “不不不,已经吃撑了。” “吃饱了就行,我们歇一会儿再走。对了,小波你怎么会在高俊公司附近呢?”沈雪峰随意的问道。 刘波神情慌张,虽然手上已经有高俊出轨的证据了,但是看了一晚高俊和那个骚女人做爱的视频后,心里骚动的他又“潜伏”在高俊公司楼下了,想看看高俊还有没有其他烂事。 沈雪峰见他欲言又止,“要是不方便,不说也没关系。” 刘波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好奇的问到:“那峰哥你~~你怎么~~也在那里!” “上钩!”沈雪峰心里大叫一声。 他突然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看着刘波问:“emmm~,你~你应该知道你妈妈和高俊是男女朋友关系吧。” 刘波失落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除了是美容院股东之外,还跟税务局有些关系,最近我们查到高俊逃税的事,虽然他是你妈妈的男朋友,但我向来奉公守法,唉~,没想到高俊赚那么多钱居然还搞这一套,我对他太失望了。” “我这样做~你不会怪峰哥吧?” “不~不会,那他会不会坐牢?”刘波内心却很开心,要是能把高俊抓进去坐个十年八年的,那妈妈不就可以和他断了吗。 沈雪峰一惊,这个刘波好像巴不得高俊被抓,“你也别担心,这些事高俊会处理好的,更不会影响到你妈妈。虽然他逃税了,但他人还是不错的,又高又帅,最重要的是,他对你妈妈很专一呢,算是个好男人!我也很尊敬他。” 听到沈雪峰夸高俊,刘波忍不住了,低呼了一声“不是这样的!” “嗯?什么不是这样的?” “高俊不是这样的人,你们都被他骗了,他跟我妈妈在一起,还搞上了其他女人,他就是个人渣!” 沈雪峰神情阴冷,故作不满地说:“小波啊,你说这些话,要有证据哦,不然就是诽谤别人,是你不喜欢高俊才说这种话的吧,以后最好不要跟别人说。我觉得高俊人挺不错的。” “我~,我没骗你,峰哥。我当然有证据!不信我给你看!”听到沈雪峰还在夸高俊,刘波直接把手机放在餐桌上,播放了昨天他拍到的那一幕。 沈雪峰心想:真他妈天助我也!哈哈哈! 视频还在播放,沈雪峰一拳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连碟子都被震飞起来。他咬紧牙关,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吓得刘波都不敢看他。 “这~!这!这个高俊竟然在外面搞女人,周姐对他这么好!他竟然还出轨!” “小波!你有这个视频为什么不跟你妈妈说?你就忍心看着你妈妈继续被那个渣男欺骗吗!”沈雪峰抓住刘波的胳膊说到。 “我~我~,我不敢!”刘波被沈雪峰吓得低下了头,懦弱的说到“我不想看到妈妈伤心的样子。” “真他妈个臭屌丝,自己妈妈都被骗了,还帮别的男人隐瞒。”,这是沈雪峰的心里话。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理解你。但我实在不爽那个姓高的,有周姐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居然还在外面搞女人,你把这视频发给我,我去跟你妈妈说。” “呃~~,行,峰哥,我信你!”刘波现在已经把沈雪峰当兄弟了,两人加了微信后就把视频发了过去。 “行,我最近找个时间就跟你妈妈说。” 接着两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 接下来几天,高俊都没离开过公司,请了好几个律师和会计师给自己出谋划策,摆平自己之前买卖股票套现时偷税的事情,现在还不晚,只要把税补上就行了。 这可冷落了周雨荷,虽然高俊的信息轰炸让她一度很烦躁,但现在高俊一整天都不发消息给她,这让周雨荷感觉特别不好。 以前和高俊聊天时,都是高俊主动,现在高俊被琐事缠身,周雨荷又不好意思放下身段主动给他发信息。 只好默默承受内心的寂寞。 …… “峰哥!高俊在港交所抛售了49%的股份,被一个神秘买家买走了。估计他手里缺资金,所以才卖掉股份套现来补税和交罚款”小陈站在一旁给沈雪峰汇报。 “嗯,意料之中,那个神秘买家是谁,查到了吗?” “查到了,是一个叫林素琴的女人,高俊80%的股份中有49%都被林素琴拿走了。我还查到林素琴还是高俊的妈妈。 对了,还有一个叫崔浩的小股东,他手上有20%的股份,其中有15%通过赠与的方式转让给了刘诗颖,好巧不巧,这个刘诗颖也是崔浩的妈妈。” “峰哥,我还查到林素琴现在的老公居然不是高俊的亲生父亲,他生父在十年前就去世了,林素琴是五年前结婚的。林素琴的新老公非常有钱,据说一直在国外搞投资,常年不在家,估计有上150亿的资产。据说这次就是这个人通过红杉资本出资45。3个亿收购了高峻49%的股份,后来他又通过资本运作把这些股份全部转到了林素琴名下。 高俊接下来的步骤是: 1、用这45.3个亿的资金付清1.2亿的税款和3.6亿的罚款,合计4.8个亿; 2、还掉之前他在天使投资人那里赎回股票在银行贷款的15个亿。 还剩下25.05亿的资金,这部分资金会在高峻继父的安排下转投回他继父控制的公司,然后通过各种避税的手段,把这些股份转移到他继父女儿的名下。 所以这次他继父相当于给了高俊19.8个亿,但是公司49%的股权却落到他妈妈手上了,所以这部分钱高峻应该不会还给他继父了; 3、目前高峻手里的资产有:200平的大平层一套,价值3000万。 31%的股份,价值29亿左右。 一辆大G估值一百多万,还有100多万的现金存款。 高俊这个人不做什么投资,目前他手里就这么多资产了。 4、其实高峻的公司非常赚钱,每个月纯利润都有几个亿,不过这个姓高的野心很大,几乎把公司所有的利润都投入到购买实验设备和研发上了。 所以高峻公司账户上的现金并不多,估计都不到3个亿。 然后他本人因为要帮助叶文静的美容院度过难关,所以拿了公司部分现金分了一次红,他得到了4000万的资金,其中1300万投资了美容院,又拿出2100万还完了房贷(首付是他妈妈出的)。 高俊的还剩下600万,在加上他每月100万的工资,这些钱大部分都花在周雨荷身上了。 他给周雨荷买了一辆跑车350万,还给了周雨荷600万现金,没想到这家伙给女人花钱挺大方的嘛; 高俊之所以这样操作,其实是想让自己从公司经营中抽出身来专搞研发,想让他妈妈来负责公司经营。 高俊觉得自己并不擅长经营公司,所以让他妈妈成了公司最大股东,顺便帮助他经营公司,还把那个小股东的妈妈也拉了进来。 我还查到那个刘诗颖是高峻的情人,但这一点目前还没证实。 以上就是我这几天调查的结果 “峰哥,您看接下来我们怎么干?” “嗯~~~”沈雪峰深思了一会儿,回想起那天林素琴的模样,那双修长的美腿和高挑的身姿当个炮架来肏一定很爽! 还有那个刘诗颖! 哼! 老子迟早会让这些女人诚服在自己胯下。 “不用!对付女人我自有办法,这次就先到这儿吧。高俊这几天除了在公司还去了哪里了?” 小陈:“这几天高俊基本都在公司,几乎也不回家。” “行了,你先下去吧。” 沈雪峰点开手机里高俊偷情的视频,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周雨荷,就是要故意晾她几天,等时机成熟时在告诉她。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今天正是时候,于是沈雪峰立刻驱车前往美容院。 …… 2016年9月10日 周雨荷走到停车场正打算开车回家,结束这枯燥的一天。 踩着高跟鞋的黑丝美腿一顿,一辆路虎揽胜横在了法拉利前方,堵住了出口。 沈雪峰从驾驶位上探出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周雨荷曼妙的身姿。 她笔直地站着,一身杏色无袖连衣裙,裙子下摆很短,刚好盖住臀线,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立领收得恰到好处,露出修长的脖颈,腰带把腰肢裹得又软又窄。 同色系的细跟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踮着,性感之余不失优雅。身上的特有芳香让沈雪峰心旷神怡。 “雨荷,一起吃个饭吧?” 周雨荷露出尬笑:“不好意思沈公子,我今晚还要回家给儿子做饭。” “给个机会嘛,你儿子也不小了,让他自己解决就行了,就是吃个便饭,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周雨荷心里暗说:哼!信你就有鬼了! “哎呀~,我和你也没什么共同话题,你这样子的话,我只能自己打车回家咯。” 说着周雨荷就要迈步走开,耳后传来一句:“听说最近高总被税务局查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在税务局好像有些关系。” 高跟鞋立刻停下,没有过多犹豫,周雨荷径直坐上了路虎。 “雨荷你真爽快,我很喜欢你这种个性!” “沈公子,开车吧,说了哟,只能吃饭。” “放心吧,我保证吃完饭把你安全送到家。” 西餐厅里,沈雪峰给周雨荷倒了一杯红酒。 “沈公子,喝酒就不必了,我们还是直奔主题吧,我对你刚刚说的‘税务局有关系’比较感兴趣。” “哈哈,雨荷,你别急嘛,我们一边吃一边聊。” 只要周雨荷提到税务局三个字,沈雪峰都避而不答,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牛排,一边用下流的眼神侵犯周雨荷双乳间的镂空处。 周雨荷夹紧双腿,为了高俊她没有回避沈雪峰的眼神。 酒过三巡,沈雪峰也不装了,“雨荷,我跟你坦白吧,今天约你吃饭和税务局的没半毛钱关系。” “你~!”微醺的周雨荷气地咬牙切齿,立刻起身准备离去。 “不过我这里有一个视频,是关于高俊的,看之前你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 沈雪峰也不含糊,直接在周雨荷面前播放了高俊和刘诗颖车震的视频。 美眸中的神采渐渐暗淡,周雨荷整个人愣住了,傻傻地坐着没有任何动作,强忍住泪水,眼角微红。 沈雪峰见她痛苦伤心的样子,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由心生怜惜。 “雨荷~,你没事吧。” “我~我~我累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周雨荷有些激动地喊着,有点语无伦次,感觉周围的环境有些不真实,都像谎言一样在针对她。 “没事的~,我送你回去,你不要做傻事。”沈雪峰扶着她上车。 将神情恍惚的周雨荷送回家后,沈雪峰又给刘波发去信息,“我已经和你妈妈说了,她受了很大的刺激,我刚刚送她到楼下,你照顾好你妈妈,千万别让她做傻事。” “好的,谢谢峰哥。” …… 第二日一早,周雨荷直接闯进高俊办公室。 高俊这几天被税务局搞得精疲力尽,周雨荷的突然出现让他非常意外,以为她是来关心自己的。 周雨荷快步上前,脸色苍白,眼神充满了怨恨。 “啪~!”她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得高俊脑袋发懵。 “姓高的!你他妈就是个人渣!!” “雨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高俊摸着刺痛的脸无辜的问到。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吗!❤你和那个贱女人在车上的视频我都看了!”周雨荷咆哮般地吼道。 “什么视频?雨荷你在说什么啊?不要无理取闹好吗,这里是公司,我还在工作,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非要我拿证据是吧!”周雨荷把他和刘诗颖车震的视频丢到高俊眼前。 “呜呜呜~~~” “你是不是觉得欺骗一个38岁的女人很好玩!!❤” “我真傻,竟然相信一个26岁的小年轻会爱上自己~,呜呜呜~~” 周雨荷的眼泪终于绷不住了,哗哗的往下流。 高俊语塞,捏紧手中的文件,心情复杂。 “你现在就给我个说法!!你说话啊!!” 高俊内心疯狂挣扎:“对不起~,雨荷,是我做错了,但是我现在真的抽不出时间跟你聊这些,等我忙完了再跟你解释好吗?” 泛红的双眼恶狠狠瞪着高俊,周雨荷听到高俊这样说,气的浑身发抖,她恍然大悟般地呢喃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在你眼里我连工作都比不上。”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们到此为止吧,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高俊此时心乱如麻,连续被周雨荷打了两个耳光气的失去了理智,于是大声吼道:“分手就分手” 周雨荷听了更加绝望,原来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绝情。 周雨荷猛地转身,甩起秀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高俊的办公室。 “雨荷!”高俊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叫了一声,下意识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周雨荷,最终还是没能抓住这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 红着眼眶幽幽地看着她离去的倩影,看着她一步步走远。 手中的文件犹如千斤巨石把他压在了原地。 周雨荷在众目睽睽之下涕泗横流,一边走一边扯下颈上的钻石项链,将高俊送给她的项链直接甩进了垃圾桶。 “看什么!还不快工作!”高俊罕见地怒吼到。 …… “嗡嗡嗡~~!!!” 银色法拉利跑车如一道撕裂空间的银芒,在路上狂飙,热浪狠狠扑在女人的俏脸上,却吹不散她眼角汹涌的泪水。 周雨荷一身丝质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在时速破百的风里猎猎翻飞,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和一截白皙的腰肢,原本精心打理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了挂着泪珠的脸颊上。 指尖死死攥着真皮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唇瓣被咬得泛红,压抑的呜咽声混着跑车引擎的轰鸣声碎在风里。 刚刚高俊那句“我现在抽不出时间”犹在耳边盘旋,像针一样狠狠扎进了心里。 她猛踩油门,法拉利的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嘶吼,车速表的指针疯狂飙升,这台银色猛兽再一次提速,路边的路灯连成模糊的光带,树影如鬼魅般向后疾退。 侧脸在冷白的余光里显得格外倔强,泪水却不受控地沿着眼角划过。 香奈儿限量款手袋被丢在副驾,包里的香水肆意的滚落在脚垫,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 刘波在沙发上如坐针毡,一大早妈妈就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他现在心里着急死了。 妈妈肯定是去找那个姓高了,此刻他非常担心妈妈会出什么意外。 熟悉的高跟鞋落地声从门外传来,只是和平时的频率不太一样。 刘波急忙冲到门口,一开门就看到一袭性感吊带短裙的妈妈正抚着墙哭得梨花带雨,刘波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妈妈~你没事吧~”刘波忍不住关心道。 “小波~~”周雨荷看着儿子,立刻抱住了他。 “妈妈~快进来,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刘波搀扶着摇摇欲坠的周雨荷走进客厅。 “呜呜呜~~!!”周雨荷嚎啕大哭。 “呜呜呜~!!!!” 刘波在旁边递上一张张纸巾。 “没事的,妈妈,你还有我,儿子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周雨荷悲伤至极,头侧靠在儿子的肩膀上说到:“小波,你现在是妈妈唯一的亲人了,不要离开妈妈好吗?“ 抽泣声此起彼伏,眼泪默默流淌,打湿了儿子的衣服。 妈妈不说,刘波也不敢多问,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时间过了许久,一声充满歉意的低哑:“小波~,妈妈对不起你。” “不要这么说,妈妈,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妈妈~~和高俊分手了~。”刚说出这句话,枯涸的眼眶又浮出泪光。 “啊~❤你们~你们怎么会突然分手呢,俊哥~,你和俊哥的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你不要叫那个人‘哥’,他就是个人渣。儿子,你不知道那个姓高的出轨了吗,在外面找了其他女人!他背叛了妈妈!” “你说什么!俊~,那个人渣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真不是个东西!” “妈妈对不起你,都是妈妈不好,当时没有顾及你的感受,非要跟那个人渣在一起,还伤害了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 刘波虽然心疼妈妈,但心里却在暗爽:这就是我要的结果,高俊!我绝不会让你再靠近妈妈。 “现在想起来,妈妈真的很愧疚,很后悔~” “没事的,妈妈,我不怪你,儿子怎么会忍心怪最爱我的妈妈呢。” “小波~,你真好,有你这个儿子,妈妈真的很高兴。” 说着说着,周雨荷眼里突然露出凶光。 “老娘对那姓高的那么好,天天关心他,天天想着他,还为了他去健身、保养、美容、运动,老娘容易吗~!” “他竟然背着老娘去找外面野女人,那个贱女人处处不如我,小波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 刘波面色难堪,说不出一个字,心想: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 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我怎么会知道! 我也好想有一个和妈妈一样漂亮的女朋友! “妈妈都38岁了,已经“人老珠黄”了,那个姓高的趁着老娘寂寞,就天天缠着我。妈妈也傻,竟然以为他会真的爱上妈妈。现在想起来自己真的太笨了,居然被那个道貌盎然的人渣给骗了。” “这~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个姓高的人渣,妈妈你可千万不要怪自己。” 刘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非常不舒服,他也想体验一下跟美女谈恋爱的感觉。 哪怕对方只想玩弄自己的感情也无所谓,奈何现实中自己只是一头人人都厌恶的“死肥猪”,如果再失去了妈妈,自己肯定会被世人当作“废物”一样无情的抛弃。 周雨荷越说越动情,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记得~,那时你跟妈妈还住在阴暗的城中村,姓高的就经常出现在我身边,每次妈妈需要帮助时他总会及时出现。” “有一次,楼下便利店的老板想占妈妈便宜,当时我为了保住工作,只能默默忍受骚扰。就在这时他闯进来解救了妈妈,还训斥了那个老板一顿,让对方以后不敢在骚扰妈妈了。妈妈当时真的觉得他好帅、好高大。妈妈就是从那时开始对他有了好感,但碍于年龄上的差距,自己从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对他也仅仅是好感而已。” “啊~!还有这种事!便利店那个老板就是个混蛋!” 刘波不自觉的捏紧拳头,他不是在记恨那个骚扰妈妈的人,而是在恨自己。 为什么妈妈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却不在她身边。 反而让那个姓高的得逞了,给妈妈留下了好感。 想到这里刘波对高俊的恨更深了。 “小波,你别怪妈妈,其实从那件事之后,妈妈每次孤独寂寞时总是会忍不住地想他,但妈妈也知道自己是有家庭的人,所以也只是偶尔想一下。” “一天夜里,你当时睡着了不知道,那时深圳很热,我被热得心烦,突然外面响起了清凉的笛声,笛子的声音非常好听,听了让人感觉特别舒畅,一下子就让我的心静了下来,就想走出去看看到底是谁在吹笛子。” “在光线暗淡的城中村楼道里,看见英俊潇洒又风度飘飘的他,那时候看得妈妈都失神了。当时妈妈当时真的很欣赏他,他长得又高~又帅~,还会吹笛子。当妈妈回过神时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当时他眼神痴迷,把妈妈都看害羞了。也许他知道我们之间存在无法跨越的鸿沟,那时妈妈和他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那种感觉真的太像爱情了。” 那画面清晰地在刘波的脑海里呈现,他幻想着以后自己也能和一个漂亮女孩谈恋爱,就像妈妈说的那种感情。 刘波心里很难受,没想到妈妈竟然这么早就和高俊勾搭上了,虽然没有肉体上的关系,但在刘波心里很不是滋味。 “再后来,每次夜里笛声响起的时候,就好像是喜欢的人叫妈妈去幽会一样,总是忍不住走出去想要和他聊一会儿。那时候妈妈就觉得从农村来的我跟城里的他在精神上产生了共鸣。” “后来妈妈又鼓励他去创业,希望他能勇敢地去实现梦想。谁知道他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所以后面那段时间妈妈和他就没见面了。妈妈以为他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觉得自己只是他世界里的一个过客而已。就在妈妈快忘记他时,他又出现了。” “当时还以为是久别的偶遇,现在想想,他肯定是特地回来找妈妈的,呵~!” 此刻,刘波看到妈妈脸上竟然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他心里难受死了,自己从没见过妈妈这种表情。 他愤恨地往下瞥了一眼,刚刚一直在认真听妈妈说话,都没留意到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妈妈诱人的乳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一直瞪着移不开眼,这是他长大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妈妈的乳沟。 “他这次的出现,好像变得更高大了,身材也更伟岸了。妈妈还记得当时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一直冲着我微笑,仿佛一缕阳光照进了暗的不见天日的城中村。儿子你还记得楼下那个骚扰妈妈吗的男的吗,我们还去了派出所,这次又是他救了我们母子。他真的改变了妈妈,也改变了我们母子的命运。”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刘波心里翻涌,自己和妈妈过苦日子时,妈妈心里最甜的那部分居然属于高俊,而不是自己!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他介绍妈妈去美容院上班,所以我们母子才有条件住在这里,离开那个阴暗潮湿的城中村。” 周雨荷双眼含情脉脉,银齿轻咬下唇,接下来发生的事似乎是妈妈最不想提起的,当她再次开口时语气里虽然带着几分甜蜜,却越说越伤心,越说越痛苦。 “妈妈也没想到事业有成的他还没忘了我,所以他那次是刻意回来找妈妈的,还给妈妈介绍了一份好工作,然后天天找各种蹩脚的借口来接妈妈下班” 刘波也想起来那段时间,下班到家时经常看到一天比一天漂亮的妈妈从高俊车上下来。 “一开始他很绅士,对妈妈很尊重,我们就像是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妈妈知道他喜欢我,他也知道妈妈喜欢他,不过我们始终没有踏出那一步。” 刘波呼吸急促,妈妈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羡慕不已,刘波羡慕甚至是嫉妒妈妈有这样的感情,因为他知道自己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感情。 “妈妈和他之间的关系也慢慢发生了改变,我们经常会害羞不敢看对方,在他车里尴尬到不敢说话,他开始经常夸妈妈漂亮,调侃妈妈,有意无意地撩妈妈,总是把妈妈撩得心扑通扑通地跳。” “这是妈妈人生中第一次有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自己都37岁了,还能让一个20多岁的帅小伙对妈妈痴情,当时妈妈真的很开心。上班的时候、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妈妈都会忍不住想他。” 不知不觉中,周雨荷的嘴角已经上扬。 “那段时间,妈妈收到了人生的第一束玫瑰花,第一双高跟鞋,第一条项链。 “你老妈也很争气,努力地改变自己,让自己变漂亮、有气质、有知识。虽然当时自己不肯承认,但妈妈很清楚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自己能配得上他。小波,你是知道的,毕竟妈妈年纪摆在这里,如果再不改变就真成黄脸婆了。” 刘波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变成“囧”状,羡慕嫉妒恨让他面目全非。这不就是女为悦己者容吗?妈妈为了爱情居然改变了这么多。 “让妈妈铭记在心的是自己那天生日,他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记得妈妈生日的人,就连妈妈自己都忘记了。那天妈妈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跟他一起去高档西餐厅吃了牛排,切牛排时还闹了个笑话呢。” “对不起,妈妈,我~我当时也忘了,以后妈妈的每一个生日我都会记得的!” 刘波非常自责,心里有一种挫败感,自己竟然连妈妈的生日都忘记了,在这方面他输给了高俊。 “后来~,他~,他还送了妈妈一条钻石项链。小波,你不知道妈妈从来没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项链。当时妈妈盯着那条项链怎么都挪不开,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喜欢得不行,所以后来无论妈妈去到哪里都带着那条项链。” “那天~那天~!”语气激动了几分“那天他送妈妈回家后,趁人家不注意亲了妈妈一口,吓得妈妈直接逃走了,但那个吻,真的好甜~~好甜。” “他就是这么欺骗妈妈的吗,真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刘波揪紧自己的裤子,想着高俊和妈妈亲吻的画面,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痛苦和羡慕。 “后来还发生了一件事,妈妈一直都没跟你讲,那时候你爸爸一直问妈妈拿钱,妈妈还和他吵了一架,当时妈妈情绪很低落,可是身边除了他,再没有其他人依靠了,也就是在那时候妈妈答应了高俊做他女朋友。” 刘波差点忍不住抽自己耳光,他总算明白了,不是妈妈不爱他,是自己抛弃了妈妈,如果自己争气一点,赚多点钱,多关心妈妈,妈妈肯定不会背叛家庭去跟那个姓跟高的在一起! “接下来每一天,我们都黏在一起,就像情侣一样,天天去逛街、看电影、吃饭、运动,在不同的地方拍照,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接吻,做什么都在一起!” “当时妈妈认为这辈子自己最爱的男人就是他了,妈妈不仅把心给了他,甚至连身体都给了他,为了他妈妈可以做任何事情。” 声音渐渐变得尖锐,“只是~!只是~!呜呜~没想到他是个人渣~!呜呜呜~!” 看着妈妈又哭了,刘波用粗糙的手拍着细腻的后背,安慰着说:“没事的,妈妈,以后儿子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妈妈再受委屈了。” 此刻刘波比妈妈还要难受,妈妈刚刚所说的一切,估计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经历,但刘波必须要忍住内心的痛苦,去安慰失恋的美女妈妈。 这是世上最可悲的事情!一个永远不会得到爱情的矮矬儿子居然要去安慰一个随时可以得到男人爱慕的美女妈妈!可悲!可叹! 第49章 酒吧激情 2016年9月11日下午 “叮咚~~!” 一开门,刘波看到两个站在门口的高挑美女,除了张小雨还有一个没见过的美女,他受宠若惊地愣在原地,话都忘记说了。 他本能地用下流的眼神上下打量起张小雨和崔兰兰。 站在左边是36岁的张小雨,169cm的她踩着10厘米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精致优雅。 长筒黑丝裹着笔直的美腿,袜面在脚踝处漾开几缕细腻的光泽。 灰色包臀超短裙堪堪收在胯骨下方,裙摆顺着腰臀曲线轻轻贴紧,裙摆恰好盖住臀线,露出长筒黑丝蕾丝边和裙摆之间的一截白嫩的大腿肌肤,性感至极。 上身的白色衬衫最上方两颗纽扣松着,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衬衫下摆被随意地塞在裙腰里,将柳腰的纤细衬得愈发明显,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腕间的细白金链子轻轻晃动,眉眼间还带着职场上的干练。 站在右边的是39岁的崔兰兰,170cm的她穿着一双10厘米的杏色细跟高跟鞋,往那一站。 她比张小雨任性了许多,那灰黑菱格的开衫不按常规的穿法——好好的肩线偏不肯守规矩软塌塌得滑到臂弯,把一半的肩颈漏出来,细嫩的肌肤欲擒故纵般的展露在刘波眼前。 衣摆松松垮垮搭在腰上,衬得穿在她身上的黑色百褶超短裙像小姑娘般的清纯可爱,百褶短裙轻轻的裹着大腿根部微微摇晃,那双修长的美腿绷得笔直。 肩带斜斜的挎着,坠得小包包往胯骨处歪,倒像是给这身松垮的打扮点缀了些轻俏劲儿。 她胳膊环在胸前,开衫的袖子堆在肘弯,把“漫不经心”四个字穿得既勾人又鲜活。 “小波!你妈妈在家吗?我们是来找你妈妈的!”张小雨焦急地问道。 “在~在!妈妈吃过饭后就一直在房间里休息。”刘波主动让开身位,指了指妈妈的房间。 170cm又穿着10cm高跟鞋的崔兰兰跟着张小雨走过刘波身边时,心里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怎么这么挫啊! 回过神的崔兰兰轻声到:等一下!❤ 这个人叫雨荷妈妈? 看起来有30岁的矮胖男人竟然是雨荷的儿子!❤ 怎么可能? 我觉得他更像是雨荷的哥哥! 而且周雨荷比我还高,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矮的儿子! 刘波站在原地,下流的眼神一直盯着两位美女的大长腿,心想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 心里除了邪恶的想法外,竟然还吃醋了:这两个大美女是来关心妈妈的! 难道在妈妈的世界里只有我又矮又胖吗!❤ 妈妈认识的人难道都像高俊和刚刚那两位阿姨一样吗? 都是帅哥美女!❤ 我也好想认识妈妈的朋友啊! 崔兰兰跟着进入房间后,下意识就把门给关上了,潜意识里她非常抗拒和刘波处在同一个空间。 看着周雨荷傻坐在床上,双眼泛红、郁郁寡欢,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到自己房间,张小雨心痛地叫了声“周姐姐~~”。 随后她和崔兰兰一左一右抱住了坐在床上的周雨荷。 “周姐~你没事吧~!我的好姐姐怎么眼睛都快哭肿了呀~~!” “雨荷~!你的事我都听小雨跟我讲了,你不要太伤心了,有我们陪着你,姓高的那种男人不要也罢!” “就是!我们家周姐这么漂亮!追求的男人都排到法国了,不缺他一个!” “你~你们~!”周雨荷抿住嘴唇,眼睛水汪汪的,一副感动到快哭出来的模样,看到自己的两个好闺蜜特意跑过来关心自己,还帮自己骂那个人渣,心里感到一丝暖意。 “谢谢你们能来安慰我~!小雨、兰姐!呜呜~~!”说着说着,周雨荷就倒在她们怀里开始哭泣。 “哦哦哦~!!不哭不哭~!” 张小雨轻拍她的后背:“有什么好哭的!那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流伤心落泪~!” “就是~!”崔兰兰附和道。 周雨荷依旧依偎在崔兰兰的肩上,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咪一样,眼眶里的眼泪不停的涌出。 张小雨和崔兰兰相互用“你懂的”的那种眼神看了看对方。 于是两人立刻就把周雨荷从床上强行拉了起来。 “好了!雨荷!别老待在房间里了,再这样下去人都哭丑了!”崔兰兰捧着周雨荷倾国倾城的俏脸,用指腹抹去那惹人怜惜的泪痕。 “就是!兰姐说的对!周姐,你要振作起来!我们出去逛街!购物!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统统丢到脑后,忘记那个人渣!” 在两人拉拉扯扯下,周雨荷有气无力地换上了一条紧身牛仔裤,上身简单地穿了一件凸显身形的露脐白色短袖,就被拖着走出了房间。 “小波!我们今晚带你妈妈出去散散心,你自己一个人搞定晚饭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那我妈妈就拜托张阿姨了!”,刘波那圆润的脸上挤出一抹礼貌的笑容。 他心想:真好~我还怕妈妈想不开呢,现在好了有两个阿姨陪她,她应该很快就会恢复过来。 不过,为什么我心里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我而去,有点像妈妈和高俊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 唉~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 夜色降临 三位高挑的长腿美女收割了一条又一条街上男人的下流目光。 “诶~!要不我们去酒吧玩吧!正好深圳最好玩儿的酒吧就在附近!正好喝点酒!把烦恼全都忘掉!” “啊!❤我~~”周雨荷有些犹豫,因为她从来没有去过酒吧。 “啊什么!周姐!你和高俊都分手了,还顾及这些干什么!” “就是!雨荷!我们去一醉方休吧!而且酒吧里还有很多小帅哥哦!说不定可以钓几个回家呢~!” “我~我~”周雨荷美眸飘忽不定,忽然想起了高俊和刘诗颖做爱时那销魂表情,捏紧粉拳,心想:既然他都能在外面找女人了,我凭什么就不能去酒吧! 况且我们都分手了! 他和我以后也再无瓜葛了! “好!我跟你们去!以前那个姓高的对我说过不希望我去那种地方,现在老娘偏要去!”周雨荷握紧两个闺蜜的手。 “走吧!我们今天去喝他个天昏地暗!” “呵呵!这才对嘛!这才是我周姐!果然是一个坚强的女人!” “你别急~雨荷!”崔兰兰目光上下扫着周雨荷的打扮,“你穿成这样进去玩会很没意思的,还有小雨也是,一副刚刚下班的样子,就这样去酒吧怎么和其他女人比。虽然我们年纪大,但又不是没条件,既然要去玩儿就要当全场的焦点!” “啊?去酒吧还要准备这么多吗~❤”周雨荷不解。 “当然啦!周姐,穿不同的衣服进去玩,体验是完全不同的,正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少人知道的服装店!跟我来!” 崔兰兰和周雨荷紧跟着张小雨走到了酒吧街上,看见眼前那一幢复古别致的小洋楼,没想到这竟然是一间服装店。 她们很快就进到了楼里,紧接着上了二楼,里面别有洞天,竟然是一家格调非常高的实体服装店。 里面的装修和摆设低调奢华,任谁都不会想到这里居然开了一间风格独特的服装店。 里面的每一件服装都单独陈列在玻璃展柜里,这些服装不仅价格昂贵而且设计得非常性感,可以说得上是奇装异服了! “小姐!你们这里最性感的穿搭来三套,今天我姐姐失恋了!要去酒吧当最美的女人!”一进门,张小雨就开始叫嚷。 “你好,靓女!正好我们有三套超性感的牛仔热裤。” “行~!” 等到服务员把性感的热裤拿到三人面前时,周雨荷不解地问:“你可能搞错了,我们是要买性感的外搭,不是性感内衣。” “这就是穿在外面的热裤啊!” 周雨荷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那条所谓的热裤竟然漏出了好几个大洞,这种牛仔式的“内裤”实在和自己印象中热裤完全不搭边。 “这位美女,我们这条热裤是精心设计的,您别看布料少关键部位绝对不会走光的。甚至为了追求更性感来展现女性身体的美,所以里面绝对不能穿内裤哦。您看这儿还有一条隐形拉链,这个嘛~,你们都懂得!”服务员向她们挑了挑眉。 周雨荷内心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她面露难色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么暴露的短裤,居然还不让穿内裤,那岂不是连自己下体的毛毛都被看的清清楚楚了吗? 反倒是旁边的张小雨和崔兰兰看得两眼发光。 服务员敏锐地捕捉到她们三人的心理,又开口道:“三位都是大美女,没穿过这种风格的衣服,真的很可惜啊!既然出来玩,就要玩得尽兴一点呀,保准你们会是酒吧里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好!就这款了!”崔兰兰和张小雨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们这里试衣间比较大,看三位都是朋友关系,你们进去一起换吧。” 站在试衣间里,已经脱掉胸罩的周雨荷站在原地发愣,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内裤脱下。 当她还在思考时,胯下的阴户一凉,张小雨趁她不注意一把扯下了她身上仅剩的白色蕾丝小内裤。 “啊~!”周雨荷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私处。 “哇!周姐~,你现在都穿这么性感的内裤啊,正好我们尺寸差不多,这条内裤就送给我吧!” 张小雨把原本穿在周雨荷身上的内裤放进了自己包里。 “雨荷~,快穿上吧,刚刚那个服务员不是说了吗,绝对不能穿内裤,你看,我和小雨都穿上了,多好看!多性感!” 周雨荷看着崔兰兰左右扭臀,展示着这条性感到极致的热裤,很明显的看到那些黑黑的阴毛漏了出了,可是崔兰兰完全不在意。 在两人催促之下,周雨荷只好忍着羞耻穿上了这条性感的短裤,穿好之后,她两只白嫩的小手却紧紧的捂着自己的私处。 “我~我还是把内裤穿上吧,这条裤子真的太露了,你们看嘛连毛毛都露出来了呢。” 性感暴露的衣服周雨荷不是没穿过,但这种连阴毛都露出来的裤子她从来没穿过,这条所谓的牛仔热裤除了性感以外还带着几分下流。 “雨荷!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好吗!”崔兰兰抱着周雨荷走到镜子前,拉开她捂住私处的小手,让她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这条牛仔短裤不是那种普通的四角裤热裤,而是像内裤一样的三角裤。 屁股后面只有一片菱形的布片包裹导致整个翘臀的三分之二露在外面,两个屁股蛋子也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只在臀缝处有一条6厘米左右宽的布片包住菊花。 菱形布片的上端跟一条像腰带一样的布条连着,这条布条绕着女人的胯部一圈,在胯部两侧是系带式的,用白色绳子系了两个蝴蝶结用来固定。 前面跟后面屁股一样也是一块菱形的布片挡住女人的一小部分腹部,却在菱形布片中间开了一条到蜜穴口上方的口子,周雨荷的阴毛就是从这开口处漏出来的。 虽然在这条开口上的白色棉绳像系鞋带一样来回交叉把阴毛挡住了一点点,可还是能清楚的看见周雨荷私处的阴毛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自己的阴毛完全暴露了出来,这让周雨荷感到非常羞耻。 虽然这条“裂缝”用了一条白色的粗线随意地系在一起,但还是无法遮挡住她那修剪整齐的阴毛,而且在白色绑带交错的空隙中冒出来的黑毛让这条热裤看起来显得更加性感暴露。 让周雨荷觉得自己像是裸体走在大街上一样。 接着,崔兰兰和张小雨又给周雨荷贴上了乳贴,套上了一件白色的一字肩宽松短衫,上面整个嫩肩全部漏了出来。 这件短衫在胸部只是轻轻的挂在了自己的翘乳上,稍不注意滑下来就能看到只戴了透明乳贴的乳房。 两人拉着羞涩的周雨荷走出了试衣间,当服务员看到她们时都吓了一跳。 走在人潮涌动的夜市里,崔兰兰和张小雨一人抓住周雨荷的一条白皙手臂,不让她遮挡私处露出的阴毛。 低头走在路上的周雨荷能非常清晰地感觉到路上行人审视他们的眼神。 与其说是众人的焦点,她感觉自己更像在游街示众。 至于高俊、儿子、老公、家庭,她早就抛之脑后了。 “这~这也太羞耻了!” “哈哈哈~!就是要你羞耻!羞死你!走!现在我们就去酒吧!” …… 深圳最奢华酒吧的门口一辆接一辆的豪车走走亭亭。 “喂~!你快看那边,有三个超级大美女!”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瞬间在酒吧门口的所有人,包括女的都把目光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他们的表情无一不是目瞪口呆,尤其是看到被夹在中间的周雨荷时,心里都不住地发出感叹:好~好美! 好性感! 好骚啊! 那~!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 “周姐,昂首挺胸!让这些人看看什么才叫做倾国倾城!” 门口一身黑衣的安保人员看到周雨荷走近,竟然非常端正地俯下身子,主动为她打开大门,像是在迎接女王一般。 至于门票什么的,周雨荷的美就是最好的门票,酒吧对美女向来都是免票的,更何况是周雨荷这种顶级美女。 周雨荷看到这些人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样子就觉得好好笑,不自觉地自信了起来。 挺起了36C+的翘乳,也不再遮遮掩掩,迈开夸张的大长腿,扭着臀胯,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蛋子一颠一颠的,径直走进了那个灯光闪烁、音乐嘈杂的场所。 172cm的身高踩在10cm的银色细跟高跟鞋上,让周雨荷足足有182cm。 走在酒吧的过道里鹤立鸡群,性感暴露的热裤、光滑的肌肤、笔直的超长美腿、小巧的肚脐、暴露在外的部分雪乳以及绝美的容颜各个方面都让她瞬间吸引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三人找到一处吧台坐下后。 “诶~!这里好多帅哥啊!都色眯眯地看着我们耶!看得我都夹紧大腿了!特别是周姐,他们好像都在看你的阴毛啊,哈哈哈~~” 周雨荷翻了翻白眼,没有搭理她,心里慢慢接受后,坐在高脚凳上,充分地展示自己的大长腿,尽情的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周雨荷感觉自己此刻真的像女王一样审视着周遭的一切。 周雨荷三人附近空出了一个圈,没有人敢轻易靠近。 “真奇怪!为什么没有帅哥来搭讪啊?”张小雨不满地说道。 “哼~!哪有什么为什么?你也不看看我们雨荷都美成什么样了,性感、高贵、又色色的,让他们那些胆小鬼望而生畏了呗~!你要是男的敢上来搭讪我们家雨荷吗?”崔兰兰打趣着说。 周雨荷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她没有否认崔兰兰的话,因为她觉得本来就该如此。 周雨荷一进酒吧就感觉好像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环视一周,很快就找到了这双眼睛的主人——沈雪峰,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是那么有侵略性。 两人机缘巧合的再此相遇。 周雨荷向他点头一笑,现在想想这个官二代沈雪峰不仅帮她坐上了美容院执行董事的位置,还揭穿了高俊的真面目,不让那个姓高的人渣再继续欺骗自己。 虽然他也曾骚扰过自己,但总体上人还是不错的。 周雨荷觉得自己能在深圳认识沈雪峰这种官二代是幸运的,所以自己必须要和他打好关系,千万不要把他给得罪了。 关键是他居然比那个姓高的还要帅气高大,想想自己也不吃亏~~哈哈。 沈雪峰举起倒满酒的酒杯向她晃了晃,周雨荷会意,也倒了一杯酒和他隔空碰杯,然后两人都豪迈的一饮而尽。 当周雨荷放下酒杯时,高俊对她比了个大拇指,周雨荷回了对方一个微笑。 接着,沈雪峰又把双手摆成喇叭状,对她大声说:“我爱你!” 在嘈杂音乐里,周雨荷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好锁紧眉头不解地看向他。 于是沈雪峰又大喊了一声,周雨荷这才从他的嘴型看懂了他刚刚说的是哪三个字,顿感无语。 像个大姐姐不想理会小弟弟一样,有些俏皮地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不再搭理他。 “雨荷~,你认识那个帅哥?”崔兰兰八卦地问道。 “他是我们美容院的股东,叫沈雪峰,还是市委书记的儿子呢。”周雨荷随意说道。 “哇~!周姐,你还认识这种男人,他好高好帅啊!而且我看他好像对你有意思诶!!”张小雨色眯眯地看着周雨荷。 “哪有~!人家身边根本就不缺女人好吗!” “不缺女人又怎样,肯定没有一个比你漂亮,我看他起码有185cm以上吧,他那根东西肯定不小,要不~~周姐你今晚就让沈公子用他那根东西帮你忘记烦恼吧。呵呵呵呵~~” “去你的!小雨!我看你是想被男人干想疯了吧~!” “哈哈哈哈~~,小雨你这嘴!真是的!来,喝酒!” ····························· “周姐!试试这个!”张小雨递过来一支细支的荷花。 “这~,喝酒可以~抽烟还是算了吧。” “人生就是要多尝试嘛!而且我们抽得不是烟,是寂寞~哎呀~来吧!就试试~,要是不喜欢那就不抽了呗!” 那种追求新鲜感的冲动驱使着周雨荷接过了香烟,细细吸了一口,有点呛,不过吞云吐雾感觉还挺好玩的嘛。 “嘿~!靓女!要不要一起玩啊!” 耳后响起一声轻佻的话语,一只手突如其来地“脏手”搭在了周雨荷精致的香肩上,一个满头脏辫小混混正贴着她的后背。 “啊~!”手中的香烟掉在地上,吓得周雨荷慌忙后退,却撞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去哪呢~,美女!陪我们喝一杯呗!”背后又传来一个男声,是一个黄毛小混混。 两个陌生男人把周雨荷夹在中间,看到美女如此慌张的表情露出了邪恶的淫笑,双眼更是肆无忌惮地盯着周雨荷胯部黑漆漆的阴毛。 这是一条能让人彻底勾起性欲,性感到极致的牛仔热裤,几乎不能称之为“裤子”,更像是一件专门用来暴露和挑逗的淫物。 前面只剩下一条极窄的倒三角布料,勉强遮住阴阜最突出的那一点,却把整个耻骨到小腹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三角布料中间有一条镂空大口子,仅有几根雪白的棉绳绑带相互缠绕,修剪整齐的阴毛毫不掩饰的放荡地挤了出来,此时周雨荷胯部那黑漆漆的阴毛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展示在大庭广众之下。 两侧固定“热裤”的绳结松松地垂在髋侧,只需要轻轻一扯整片布料就会彻底散开。 周雨荷迅速冷静下来,今天真倒霉,好不容易来酒吧散散心却遇到了流氓。 此刻她的心情坏到了极点。 本来今天和高俊分手就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正好遇到骚扰自己的黄毛,对这种上来就对自己动手动脚的黄毛小混混,一点也不客气。 “啪~!”直接就是凶狠的一巴掌,把眼前的黄毛扇的一脸懵逼。 “卧槽!抓住她!妈的!”挨了一耳光的黄毛气急败坏的吼道。 “操你妈的!你们穿这么骚,还尼玛开单裤,阴毛都露出来了,来这里玩儿不就是想被男人肏吗~!你个贱女人居然还敢打我!” 说着,小混混就举起大手向着周雨荷那绝美的俏脸猛扇过去。 周雨荷下意识闭紧双眼,缩成一团,害怕打到自己精美脸蛋。 过了两秒,没有察觉到任何变化,周雨荷才敢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条粗大强壮的手臂横在眼前,抓住了那只准备打向自己的手。 “呃~!!”手被抓得生疼,小混混惨痛地叫出了声:“你~!你他妈的是谁!给老子放开!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啪!!!” 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被欺负,沈雪峰脸色阴沉,没有任何犹豫,凶猛地一巴掌抽得眼前的小混混像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半圈倒在了地上,起都起不来,可见这一耳光力道之大。 单手搂住周雨荷的柳腰,抱进自己怀里,如同猛兽一般盯住另一个小混混,吓得那人双腿哆嗦,指着沈雪峰吞吞吐吐地说:“你~你死定!刚刚~你打的那个人~他爸是~” “啪~!!!” 话都没说完,沈雪峰已经没有耐性了,反手一巴掌把小混混打的嘴角开裂。 “打的好~!打死他们!!妈的!”一边的崔兰兰和张小雨大声叫好。 “把他们丢出去!”沈雪峰对身后的手下说了一声。下一刻眼神立即变得温柔至极,低头看着受惊周雨荷:“雨荷~,有我在~不用怕。” 刚刚受到惊吓的周雨荷胸口起伏得厉害,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往沈雪峰身上压,185的沈雪峰把她整副高挑的身躯完全包住,安全感无死角的围着她,在听到他那一句温柔地关心后,周雨荷终于撑不住了。 面对自己心爱男人的出轨、儿子的不争气、老公的远在异国以及陌生男人的骚扰,周雨荷便把脸埋在了沈雪峰结实的胸肌上,像是找到了某种依靠,双手紧紧的抱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虎背熊腰,发出了“呜呜”的幽咽声。 沈雪峰轻搂着周雨荷的柳腰,轻抚着她的后脑,在她耳边不停地安慰着:“没事~雨荷~以后只要我在你身边,谁都不能欺负你~” 周雨荷忍不住把身体往他怀里又贴紧了些。沈雪峰全身“滚烫”,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儿与古龙水的香味。 她没说话,缓缓抬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崇拜的看着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颗摇摇欲坠的泪珠。 嘴角抿成委屈的模样,可怜巴巴地盯着沈雪峰,像个受委屈的小女孩一样,看着他帅气的脸庞,感动的都快要哭出声来了。 沈雪峰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太美了!薄唇情不自禁地就要往下压。 周雨荷没有回避,在酒精作用下,神经本就脆弱,心里的欲望在跳动,慢慢张开黏腻的红唇迎了上去。 沈雪峰的舌头没有感到任何阻碍就探进了周雨荷的口腔,卷住她的小舌一顿轻挑。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人唇齿间黏腻作响,吮吸唾液的力度逐渐增大,两人的脸颊微微向内凹陷,清晰得让旁边围观的崔兰兰和张小雨都红了脸。 周雨荷起初还僵着身子,可几秒钟后就被吻得腿软,整个人瘫在沈雪峰胸前。 沈雪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大手精准地掐住被那条淫荡牛仔热裤勒得翘挺的蜜桃臀,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间。 “兰姐~!我也好想找个帅哥像这样亲我啊!”张小雨羡慕的在崔兰兰耳边说道。 一番热吻,周雨荷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两个闺蜜还在旁边看着,瞳孔移到眼角看向她们时,发现她们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自己和沈雪峰激吻,立刻羞得又把脸埋在了沈雪峰的怀里。 沈雪峰砸吧砸吧嘴,有点意犹未尽,有些怪罪意味地看向崔兰兰和张小雨。 那张帅气的脸让崔兰兰心中顿时慌乱,连忙摆了摆手:“没事的,你们继续就好,我们爱看呢。” 听到这话,抱着沈雪峰后背的小手抓的越来越紧了,暗示他不要在自己闺蜜面前继续吻自己。 沈雪峰会意,提议道:“雨荷~我们去舞池里面吧。” “唔……嗯……”周雨荷不敢抬头,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一直紧抱着沈雪峰,在他怀里真的太舒服了太有安全感了。 两人搂抱在一起,步伐像鸭子一样蹒跚地移动到舞池中央,立刻又吻在了一起。 在舞池里,沈雪峰越来越放肆了,胯间的大肉棒迅速充血,贴着衣物顶住了周雨荷的小腹。 周雨荷猛地把自己的香舌从沈雪峰口中抽出,绝美的俏脸早已染上红晕,看着他的帅脸,又不忍心从他怀里挣脱离去,只好任由那根大肉棒顶着自己,娇羞地说:“你那里~顶到人家了~。” “你太美了!雨荷!我根本就忍不住!就这样抱住我好吗!” 周雨荷美眸半闭,主动地迎了上去,堵住了他的双唇,动作更加激烈地和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在舞池中央,音乐在“动次~动次~”地律动,周围的人不停的摇摆着身体,沈雪峰也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扭腰摆胯,用裤子里的粗大肉棒不断在周雨荷小腹和阴户前磨蹭。 空旷数日的小穴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挑逗,虽然周雨荷还不想在大庭广众作出如此羞耻的动作,但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跟随着沈雪峰,不! 是跟随着那根粗大肉棒的节奏配合地扭胯送挺,让大肉棒把自己的下体磨蹭得更加厉害。 热裤里真空的小穴也开始变得黏腻,分泌出的淫水打湿了阴毛,和热裤黏在了一起。 最要命的是小穴深处的瘙痒,那股痒劲腐骨蚀心,迫使周雨荷更野蛮放荡地吮吸沈雪峰口中的津液,更加卖力地和大肉棒磨蹭在一起。 周围昏暗的灯光,音乐震天,可在这样一小块地方,仿佛只剩下了他们急促的呼吸和黏腻的啧啧水声。 崔兰兰和张小雨也走进了舞池,在旁边看得脸红心跳,忍不住嘀咕:“我的天~~这也太刺激了吧~~!” 沈雪峰感受到周雨荷的动作越来越主动,看她一脸丢了魂似的痴迷模样,感觉时机成熟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周雨荷顿时瞪大美眸,对沈雪峰刚刚在她耳边说的话非常震惊,震惊之余又忍不住咬住下唇,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 周雨荷心里在想:既然那个姓高的都可以在外面搞女人,为什么老娘不可以搞男人? 而且我们已经分手了,也没有对不起他,更没有对不起自己! 只不过沈雪峰刚刚的提议也太大胆了吧! 思索了片刻后,周雨荷深情地看了看帅气的沈雪峰,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他刚刚在自己耳边的提议。 沈雪峰看到她点头同意的那一刻,猛地低头吻了上去,双手抓住周雨荷暴露在外的两瓣翘臀,一边狂吻一边抱着她朝卫生间走去。 崔兰兰看着沈雪峰抱着周雨荷走向卫生间,就要脱离自己的视线,下意识伸出一只手:“诶~!” 伸出的手被张小雨握住,打断了她的动作。 “兰姐~!就让周姐去吧!我看那个沈公子人挺好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而且刚刚周姐不是说了吗,人家还是美容院的股东呢,不会有危险的。” “比起周姐,倒不如关心关心我们自己。” 说着,两人开始在舞池里尽情的摇摆身体。 “唔~~!唔~~~”沈雪峰抱着周雨荷磕磕绊绊地走进男厕的隔间里。 沈雪峰把周雨荷顶在墙上,让她斜挎在自己的腰上,沈雪峰空出双手心急火燎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周雨荷看着一颗颗被解开的钮扣,迅速的抓住了那张猴急的帅脸,手指用力地摁压,强迫那双锐利的双眼只是自己,强忍住小穴的瘙痒和模糊的理智,深沉的问道:“姐姐我都38岁了,小弟弟你今年才多大啊?” 沈雪峰停下手上的动作,面对女人的问题他习惯性地说:“雨荷~,无论我们年龄差距有多大,我都~” “你到底多大了嘛!❤”周雨荷强势打断了他,只想要一个最直接的答案。 看着一脸严肃的周雨荷,沈雪峰真诚地说:“23岁。” “那你告诉我~”,周雨荷满脸疑问语气激动的说:“一个38岁还带着一个20岁儿子的老女人,有什么好玩的呢。” 沈雪峰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就是咯,一个38岁的老女人有什么好玩的呢!❤”,顿一下后继续说到;“雨荷,你知不道,弟弟面对一个38岁的女人压力真很的大,一旦弟弟选择了就永远不会回头了。” 周雨荷心里一颤,俏皮的双眼瞪着沈雪峰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我啊~!❤人家可大了你整整15岁呢?要是在以前都可以当你妈妈了。” 沈雪峰看着那双美眸,如同一台测谎仪在侦测自己一样,他语气深沉地说道:“因为~我爱你” 看着沈雪峰那诚恳的眼神,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拒绝,周雨荷也不例外,此刻她已分辨不出这眼神的真假了。 白皙的双手从帅气的脸庞滑落,抚摸着衬衫里那雄壮的胸肌,主动解开了剩下的两颗钮扣,抓住衣衫猛的扯了下来,用挑逗的眼神欣赏这幅性张力到爆炸的身体。 隔间上方冷白的灯光直直的打下来,将沈雪峰身上的肌理勾勒得愈发鲜明。 褪去衬衫的遮挡,肩背的线条率先撞入视线,雄壮的胸肌撑出利落的轮廓,肩胛骨微微收着,像蛰伏的鹰翼,顺着背脊往下,腰侧的人鱼线像是精雕细琢的玉雕,一路延伸进裤腰的阴影里。 胸肌结实却不夸张,随着呼吸轻缓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磅礴的韵律,腹部的八块腹肌线条精细又利落,肌肉线条显得极具侵略性,仿佛每一寸肌理都散发着充满情欲的荷尔蒙。 周雨荷忍不住伸手搭在了澎湃的胸肌上,缓缓滑过腹肌的沟壑,那腰腹肌肉不自觉地往里收了一下,指腹下的肌理也跟着轻轻颤了颤,带着股压抑的力道。 沈雪峰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滚,注视着周雨荷那双白皙的小手滑过自己的腹肌,又解开了皮带的扣带,缓缓拉下了裤链,宽松的西裤自然脱落到脚踝处,露出了被肉棒高高顶起的内裤,不用掀开就能感觉到这根肉棒的雄伟,在内裤的顶端还冒出了半截紫红的龟头。 这一幕看得周雨荷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但她像着了魔一样,双手颤巍巍地抓住内裤往下一扯! 周雨荷吓得脸色发白,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瞪得更大了。 那根束缚在内裤里的狰狞巨物瞬间便弹了出来,坚硬如铁、滚烫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那肉棒粗长无比,足足有18cm,而且又粗又黑,由于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饱满的龟头还在不断的渗出清亮的液体。 最令人惊讶的是那棒身上竟缠绕着九条如同虬龙般狰狞鼓起的粗大青筋,从根部一直盘旋延伸至顶端,随着血液的每一次输送而微微跳动起伏,充满了原始而又狂暴的雄性力量,这跟巨棒就是传说中万里挑一的“九龙绕柱”,沈雪峰的肉棒跟周雨荷的“莲花穴”简直是绝配,天生一对。 沈雪峰沉静了许久的双手也终于动了,瞄准那条露着阴毛的热裤裂缝,拉开了上面的蝴蝶结,就要扯掉周雨荷的热裤时。 “等一下下嘛~”周雨荷叫停了他,双手自然下垂迫使在酥胸上挣扎了半天的一字肩短衫终于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两只贴着乳贴的白嫩翘乳,盈盈一握的大小堪称完美。 她伸出食指,移到翘立的大肉棒下方,手背感受着肉棒表面那滚烫温度,指着热裤的下方娇羞地说:“小笨蛋,不用那么麻烦,人家这里有条拉链啦~” 沈雪峰眼前一亮,大肉棒忍不住跳动了一下,马眼中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斯~~”,周雨荷主动拉开了这条通往她下体深处的拉链。 沈雪峰压下肉棒,用硕大的龟头伸进了拉链拉开后释放出的下体中,抵住黏腻的阴唇开始上下摩擦,寻找那快乐源泉的入口。 周雨荷倒吸一口凉气灌进喉咙,把修长性感的脖颈绷得笔直,胸口随着夸张的深呼吸剧烈的上下起伏,她现实是既害怕又渴望那根肉棒的插入。 顶了好几次的粗大肉棒都在蜜穴口打滑了,沈雪峰笑吟吟地说:“雨荷~,你下面好滑啊~,流了好多水呢~” 周雨荷羞得攥紧粉拳,忽然眼神一震,腰部肌肉紧绷,因为那颗鸡蛋大的龟头终于抵住了自己的蜜穴口。 就在肉棒准备插入的那一刻,周雨荷急忙用小手握住了它,心里大叫:好烫!好大!好硬! 撒娇卖萌般,嗲声嗲气地说:“你真的有那么爱人家吗~❤” “爱~!雨荷姐姐我真的很爱你~!” 沈雪峰用力顶了一下,奈何被小手握紧的大肉棒根本无法前进半分。 “有多爱~❤”周雨荷继续不依不饶。 “很爱很爱~!”沈雪峰低头咬住一只翘乳,舔开盖住乳头的乳贴,咬在嘴上,“忒”的一声吐到地上,继续说道:“爱到~~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爱到~~向全世界大声宣布我沈雪峰此生只爱周雨荷!” “忒~!”另一个乳贴也被吐到了地上,“无论你走到哪,你永远都是我沈雪峰的女人!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干欺负你!雨荷~~给我吧~”最后恳求道。 他深情的告白让周雨荷瞬间春心荡漾,咬住龟头的蜜穴口正在不停地蠕动着,握着大肉棒的小手力道渐渐变小,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沈雪峰说的都是真的,最终周雨荷妥协了。 沈雪峰哪里还忍得住,只顾用力一顶! “啊~~!”一声勾人心魄的淫叫声瞬间响起。 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冲锋陷阵的士兵在那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中横冲直撞,一瞬间便插入了一半。 好粗!好大!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大了好多,好胀啊!周雨荷在心里大叫到,小手下意识的推了一下沈雪峰的胸膛。 “好紧!雨荷~!你下面好紧啊~!”沈雪峰和她不同,直接喊了出来。 大肉棒并没有停止,还在一点点的、缓缓的侵入那泥泞的甬道。 沈雪峰额头冒出几滴冷汗,阴道的入口异常狭窄,像一朵羞于绽放的精致蓓蕾,紧紧地包裹着龟头,仅仅是稍稍进入一寸,便被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软肉给死死地绞住,让粗大的肉棒寸步难行。 这种充实的胀痛感,让周雨荷的小嘴越张越大秀美的眉头紧蹙,身体本能地紧绷,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沈雪峰那强壮的熊腰挡住,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因这销魂的刺激而舒张开来,嘴里呢喃着。 “嗯~~慢~!慢点啊~!轻点嘛~人家下面好胀呢!” 周雨荷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感觉,这是一种纯粹的、痛快的、飘飘欲仙的极致快感,也是生理上的极致享受,仿佛这根18cm的粗长肉棒就是为探索她这片神秘圣地而生的。 “啊~!啊~~!啊~!”嘴里低呼着。 莲花穴特有的无数肉褶被大龟头一层层撑开,冠状沟刮过时又顺带着捋平,每道肉褶的伸展都产生出极致的爽感,犹如一道酥麻的电流从周雨荷的尾椎直插大脑皮层的刺激感,甚至连每根脚趾头都在颤抖! 沈雪峰眼里凶光一闪,粗壮的腰部猛地一顶,凶猛的大肉棒瞬间就突破了层层肉褶,在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中势如破竹地、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入那滚烫湿滑的阴道深处! 好紧! “嗯```````啊!!” 此刻的沈雪峰和周雨荷几乎同时意识到他们的人生就此圆满了,仿佛找到了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东西。 传说中的“九龙绕柱”大肉棒上的每一根“龙筋”都完美地嵌入了“莲花穴”每一层肉褶的间隙里,就像“凹”遇到“凸”那样,两幅肉体结合的完美无缺,莲花穴极力收缩,九龙大屌奋力膨胀,贴合地越来越紧,简直就是穴离不开棒、棒离不开穴,完美的黏合在一起。 猛然撑开的胀痛与强烈的满足感一起涌上心头,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就击穿了周雨荷被酒精层层包裹的最后一丝意识! 内心极度满足、痛快,整个胯部亢奋般的向上猛挺,一对嫩白的翘乳越甩越快。 “啊~!好紧啊~!好舒服~!雨荷~你下面夹得我好爽啊~!雨荷~!!你是我肏过~~最爽的女人!以后我每天都要肏你~!!” 沈雪峰也不含糊,话一说完就立刻含住一颗乳头大力的吮吸起来。 肉棒刚一插入,腰肢就忍不住疯狂地摇摆起来,奈何刚刚抽出一小部分,又忍不住立刻插了进去,用一种幅度极小、频率极高、近乎研磨的动作肏干着紧凑、湿滑的莲花穴。 “额呵~!” 大肉棒深入到蜜穴深处,周雨荷根本无法控制这爽到爆的快感,只好咬紧银牙不然自己叫出声来,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求求你!你慢~点!慢点好吗~~!你那里~~真的~太大了~!”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雨荷~!那就叫出来~!不要怕!大声叫出来吧~!”听到周雨荷夸自己肉棒大让沈雪峰欣喜若狂,瞬间加大了肉棒肏干的速度和幅度。 “哦~!不要~!不要~~饶了我吧,人家要被你搞死了,求求你了”周雨荷哭喊道。 那根大肉棒就如同一根烧得通红的螺纹钢,每次肏进小穴深处时都会在粉嫩的肉壁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已经让周雨荷爽到失去理智了,也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绝顶的快感让她翻起了白眼,口水挂在嘴角,一张呆傻模样的俏脸,一副坏掉的神态。 啪啪啪~~!! 大肉棒肏干的幅度越来越大,肉体之间碰撞地啪啪作响。 “雨荷~!你是我的女人~!你是自由的~!不要怕~!大声喊出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沈雪峰的女人!告诉我~!我的鸡巴大不大~❤” 沈雪峰越肏越凶猛,大手从两侧钳住周雨荷的柳腰,把她当成了炮架子,不计后果地把大肉棒轰进她紧凑的莲花穴里。 啪啪啪~!!! 周雨荷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大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胸腔大开,那所谓的理智和道德正在被大肉棒一点点肏没,此刻最让她在意的就只剩下这个正用大肉棒操自己小逼逼里的猛男了。 周雨荷那张既痛苦又销魂的俏脸依旧光彩照人,她下意识的哭喊道:“大~!!你~你的~鸡巴~好大~!” “肏得你爽不爽~!❤” “爽~~!!!” “以后要不要天天被这根大鸡巴肏~!❤” “要~!!!” 啪啪啪~!! 两人就像军训时的教官和学员一样,用嘹亮的声音一问一答。 外面小便的客人都吓懵了,他们不是没见过那种精虫上脑在卫生间肏逼的情况,但是从没见过肏得如此激烈的,非常嚣张! 完全不在乎周围有没有人,只管放声大叫地说着淫话,就连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都格外激烈。 可这些人根本不敢偷看甚至不敢稍做停留,因为他们都知道里面那位沈公子在深圳的实力,弄死一个人跟弄死一只鸡一样简单。 在深圳只要是被沈公子看上的女人都逃不了被他操的命运。 在沈雪峰的引导下,周雨荷的心扉渐渐打开,不再需要他的引导,就主动喊出了内心深处最直接最淫荡的感受。 “啊~~!好大~!你的鸡巴又大~又长~!啊~~!肏到~底了~!太深了~~!肏得太深了~~!肏到~肏到~人家心坎上了~!快把人家肏死了,小逼逼都被你肏烂了” 此刻的周雨荷已经被沈雪峰肏的双目失神,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她已经被身后这根大肉棒肏哭了,此时正泪流满面的、痴迷的看着这个正在操自己的男人。 啪啪啪~!! 高声的淫叫让周雨荷心情舒畅,双臂奋力地搂住沈雪峰强韧的后颈,不再需要后背靠着墙壁,整副性感的娇躯完全挂在他身上,高跟鞋被踢到了地上,两条柔美修长的美腿缠绕在后腰。 紧接着,周雨荷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主动挺起腰肢配合着大肉棒的狂抽猛插,让大肉棒上的肉筋狂野地翻刮着莲花穴的每一寸空间。 “大力点~!再大力点肏进来~!!用力~好爽啊人家要死了!!” 她甚至命令起了这根大肉棒的主人。 啪啪啪~!! 分泌的淫液在剧烈碰撞的肉缝间飞溅而出,溅射的到处都是:墙壁、马桶、地板等等满处都是溅落的淫液。 “哦哦~!好爽~!好爽~~!” 啪啪啪~!! 淫靡的气息充斥在小小的隔间里,空气中夹杂着爱液的熏香,男女的淫叫声和肉体碰撞声奏鸣出了让人热血沸腾的淫曲。 外面的崔兰兰有些放心不下周雨荷,悄摸摸的溜进了男厕所,一进来就听到自己的好闺蜜在放声的淫叫: “哦~!大鸡巴~~肏~肏得好深~!受不了~!!好大~!你的大鸡巴~把人家~肏上天了~!!哦~!” 啪啪啪~!! “要~!啊~!不行了~!!人家还要~!再肏进来点~!大力点~!啊~~!!” 崔兰兰惊讶地捂住嘴巴,环视一圈后发现只有一个隔间的门是关着的,声音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声音里充满了对肏逼的极度渴望和得到极致快感后的无限满足,还夹着激烈的“啪啪”声。 里面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崔兰兰不禁羞红了脸,不敢相信平时矜持的周雨荷竟然会叫得如此放荡。 啪啪啪~!! “啊~!我不行了~!人家真的不行了~~你轻点肏嘛!”忽然,那淫叫的声音开始变得尖锐。 隔间里周雨荷的指甲深陷进沈雪峰的背部,全身肌肉绷紧,腰臀不要命的往他身上猛砸。 “我也忍不住了!雨荷~!我要射在你里面~!” “呃~!”沈雪峰一声低吼,大肉棒下方的睾丸上下窜动,他脚步踉跄地倒坐在马桶上,小穴里的肉棒疯狂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口微开,喷出一发又一发的浓白精液。 下一刻,“啊~~!!!!”,周雨荷的尖叫震耳欲聋,“不要射在里面”的想法只能存在脑子里,只见她抱着沈雪峰仰头瞪大双眼,脖子间的动脉血管全都绷紧,只有小腹在剧烈痉挛。 莲花穴内剧烈收缩了几下后,淫水就开始狂涌,像洪水一般向外喷射,周雨荷潮吹了! 在这一刻,她双眼翻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迫承受这极致的高潮带来的快感。 淫水和灌入子宫的滚烫浓精交融在一起,直到把她子宫装满,还在喷射的精液和淫水从小穴和大肉棒的间隙处挤出,沿着大肉棒流过阴囊一直滴落到地板上。 整个卫生间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急促的喘息声从其中一个隔间里飘出来。 崔兰兰心惊肉跳地逃了出去,回到吧台时张小雨正在抽烟,一口云雾吐到她脸上。 “兰姐~!怎么慌慌张张的?你刚刚进男厕所看到什么了?是不是看到周姐被肏了呀!哈哈哈哈~~” “你~!你要死啊~!说这种话!”崔兰兰气急败坏地骂道,刚刚周雨荷的淫叫还萦绕在耳边。 在厕所的隔间里,瘫倒在沈雪峰怀里的周雨荷渐渐回过神来,潮吹过后身体有些虚脱,嘴唇微微泛白,骑在沈雪峰的胯上有气无力地说:“你~!你的大肉棒~!还插在人家的小逼逼里呢~~还~还不~快拔出来~” 沈雪峰轻抚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语:“雨荷~!我还想要~我还想要~!” 说着小穴里依旧坚挺的大肉棒又跳了一下,周雨荷心中一颤,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在脑海里没有消散,她也觉得只有一次高潮好像还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 “那~~那你想怎么办呀~❤人家不想在这里被你肏嘛~!” 沈雪峰双眼发光,“行~!我们去酒店!然后肏一整晚!” 一?····一整晚!❤周雨荷心中一惊,心里却跃跃欲试,不敢想象被这根大肉棒肏一整晚会是什么感觉。 见周雨荷没有拒绝,沈雪峰主动说:“起来吧~,把衣服穿上,我们现在就走!” 说着就抬起了周雨荷的蜜桃翘臀,大肉棒迅速从小穴中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小喷泉,周雨荷羞红了脸,她根本不用穿衣服,只要把热裤的拉链一拉,腰间的衣服一提就算穿好了。 穿好衣服后,沈雪峰拉着她就往外走,路过崔兰兰和张小雨的座位时,他主动上前说:“雨荷有点不舒服~!我要送她去附近的酒店休息一下!” 崔兰兰和张小雨正在吞云吐雾,互相使了使眼色,都听懂了沈雪峰话里的意思,再看了看他身后的周雨荷,即使脸色苍白,却有一抹红晕停留在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明显是一副被肏后的销魂模样。 被肏的花容失色的周雨荷哪里还有羞耻心站在两个闺蜜面前,但她又忍不住接受沈雪峰去酒店开房的邀请,只好默默的站在他身后。 张小雨眉飞色舞地说:“周姐怎么跟你走了一会就不舒服了?不会是被什么东西插到了吧~!” 身后的周雨荷更羞了,连忙拉了拉沈雪峰的手,示意他快点离开。 崔兰兰一直打量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猛男,下意识地瞄了几眼裆部,心想:到底是多大的肉棒才能把我们矜持的雨荷肏得放声浪叫呢? 像他这样强壮有力的男人,要是被他内射不得分分钟怀孕啊! 见沈雪峰就要离去,崔兰兰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叫住了沈雪峰:“诶!你就想这样把我们家雨荷带走吗?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呗,要是我们找不到雨荷就只好找你了。” 沈雪峰急忙和崔兰兰加了联系方式,崔兰兰又用指缝间的烟头指了指他,像个姐姐教育乱搞男女关系的弟弟那样:“你一定要照顾好我们家雨荷哦,安全措施一定要做好~!听到没!” 这次,周雨荷羞得再也待不下去了,主动拉着沈雪峰的衣服就往外走。 崔兰兰若有所思的看着新加的微信好友。 在家里烦闷的刘波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上午还抱着自己哭诉的妈妈到了晚上就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厕所里肏哭了,而且还要跟那个男人去酒店肏一整晚。 周雨荷! 一个来自四川农村的妇女、一个慈祥的妈妈、一个温柔的妻子、一个老实巴交、土里土气的女人来到深圳后只用了短短一年时间就把自己变成了性感女神。 不仅如此,她还找了一个比自己整整小了15岁的年轻男人做男朋友,这个男人同时还是市委书记的独子。 这一切难道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苦了远在异国他乡的刘天明了,他万万没没想到自己当初的决定竟然让心爱的老婆变成了······哎! 时也! ······命也! 【待续】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50) 作者:罗惊天 第50章 崩坏的雨荷 刘波坐在客厅里,一直担忧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已经这么晚了妈妈怎么还没回家啊?她应该没事吧~❤有两个阿姨陪着妈妈应该不会出事的!我还是早点睡吧。 另一边,一辆车牌号“88888”的路虎揽胜正在深南大道上疾驰,狂闯红灯,无视一切交通规则,路上的交警无一敢上前拦截。 副驾座位上只有一只白色的香奈儿包包,它的主人周雨荷正坐在沈雪峰腿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后颈,屁股被滚烫的肉棒顶得发麻。 周雨荷谄媚地吻着他的嘴角,坐在肉棒上的她第一次体验到了践踏规则的快感,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望着这张让自己着迷的俊脸沦陷了。 路虎一路狂飙,引擎轰鸣,飞速压过一条减速带时周雨荷猛得一声尖叫,头往后仰,胸前两团翘乳在紧身上衣里剧烈晃动,差点就从一字肩中飞了出来,那根硬得吓人的肉棒还狠狠的撞了一下她那装满精液的蜜穴。 “弟弟~!你真坏~!明明有减速带你都不减速~!你那根坏鸡巴把姐姐的小逼逼顶的好麻呢~~!” “等到了酒店老子就让你看看更坏的一面~!” “呵呵~一言为定咯~!” 娇声媚骨,沈雪峰忍住心中爆肏周雨荷的冲动,一路狂闯红灯直冲酒店。 …… 天阙酒店 沈雪峰抱着周雨荷在电梯里狂吻,电梯直达顶层。 当电梯门开启时周雨荷瞬间愣在了原地。 整个顶层就这一个房间! 环顾一周,除了正中央的大柱子外,居然没有任何隔墙。整层都是用落地窗围着的,可以三百六十度俯看深圳的繁华夜景。 电梯的左手边是娱乐区:桌球、观影幕布、飞镖、健身器材、装着黄金液体的酒墙,各类设施应有尽有。 中间是办公区,放了一张大桌子和几张真皮椅子。 右手边是他们今晚的战场,一张4米×3米的超巨型软床霸占了整个视野最开阔的位置。 床头正对落地窗,躺上去就能看见匍匐在脚下的城市。 周雨荷看到这张床的第一眼就联想到沈雪峰趴在自己背后猛肏的画面。 床尾外三米处,嵌着一座下沉式的圆形浴池,线条流畅而低调,直径约五米,水深一米二。 浴池通体由意大利进口的黑色大理石砌成,边缘细细镶着一圈玫瑰金,在昏暗中泛着克制而冷艳的光泽。 恒温的热水维持在42℃,水面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雾气缓缓升腾,花香与麝香精油交织在空气里,浓而不腻,像一池被温度融化的暧昧。 浴池一侧预留着香槟冰桶和两只高脚杯,仿佛随时等待一场漫长而放纵的夜晚。 头顶没有主灯,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深色镜面天花板。 柔暗的光影中,身体的每一次起伏、每一个贴近的瞬间,都会被完整地映入其中——从角度、线条到细微的颤动,无所遁形。 那面镜子像是静默的旁观者,把一切欲望与沉溺,冷静而清晰地收纳其中。 这是天阙酒店一晚租金3万的总统套房(原价10万),沈雪峰直接包了一整年。 或许女人就是幕强的吧,站在豪华套房中央的周雨荷内心再次为沈雪峰倾倒。 沈雪峰抓着蜜桃翘臀,在她耳边低语道: “今晚整个顶层就只有我和姐姐。窗外是深圳的夜景,窗内只有我肏你的声音。”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轻轻补了一句: “给老子叫大声点,我要让整座城市听见你是怎么被肏哭的。” 听到沈雪峰这样说,把周雨荷吓得双腿打颤,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沈雪峰站到一旁,平举双手,像皇帝一样命令道:“帮老子把衣服脱了~!” 他的话如同拥有魔力一般,周雨荷咬着下唇,乖乖地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 指尖颤抖,速度很慢,像是在拆一件价值连城的礼物。 衬衫滑落,露出沈雪峰紧绷的胸肌与腹肌,线条硬朗得像被刀刻的一般,她忍不住低头在胸口落下了一个湿吻,舌尖还偷偷的舔了一下那颗凸起的乳头。 沈雪峰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继续。” 周雨荷抬头,眼里带着水光,伸手去解开他的皮带。 同时沈雪峰抓住那条性感热裤两端,稍稍用力一扯就滑落到了地上,立刻就露出了那被白浊液体覆盖的莲花穴,看上去泥泞不堪。 “叮”,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拉链被她缓缓拉下。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残精和淫液的腥臊味直指周雨荷的俏脸。 周雨荷红着脸,低头娇娇欲滴的说到:“好大~!弟弟你~这里~真的好大呢~!” “姐姐你那里也很紧~!”手指在一字肩上一勾,短衫滑过周雨荷的胴体掉落在地上。 沈雪峰一把抱起周雨荷,迅速将翘起的大肉棒对准她的小穴,又快又狠的往下一压,立刻尽根没入! 周雨荷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就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宣布了战争的开始。 “姐姐的淫叫声真是悦耳啊~!” 站着被肉棒从前面插入的周雨荷只能用穿着10厘米银色细跟高跟鞋的脚尖点地,在这里她也不再矜持了,小嘴凑到沈雪峰耳边用柔媚至极的语气说:“只要弟弟有本事~姐姐可以在你耳边叫一整晚~~!” 骑在大肉棒上的周雨荷猛地一挺腰肢,向上瞪起两条大长腿,把脚上的银色高跟鞋霸气地甩飞。 一双超长的美腿迅速地缠在沈雪峰的腰际,脚踝在背后紧紧的交织在一起,双手反扣着结实的肩膀,绝美的俏脸埋进澎湃的胸肌中,一副赖上了沈雪峰的模样。 沈雪峰听到这话,小穴里的大肉棒猛得一跳。 “哈哈哈~!那我们先去洗个澡,然后再慢慢听你叫!今夜还很长哦!” “啪~!” 沈雪峰一巴掌拍在挂在胯上的翘臀上,大肉棒肏着周雨荷就往浴池走去,抱着她每走一步都故意抬高膝盖,让肉棒在小穴里狠狠的搅一下。 “噗滋~!噗嗤~~” “啊~!弟弟~~!你慢点走~!姐姐会被你肏疯的呢~~!” “疯了才好。”沈雪峰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一会儿叫大声点,让整层楼都能听见你被老子肏得浪叫声。” 周雨荷被顶得半翻白眼,小穴里的淫水顺着睾丸滴在了黑色大理石上。 “坏蛋~!你、你就知道欺负姐姐~~!啊!这样插的太深了~~!” “谁让你这么紧?”沈雪峰故意停下脚步,胯骨一挺,用龟头狠狠的撞击着子宫口,“小逼咬得爽死我了,姐姐,你是不是爽得想哭啊?” “呜~~爽~~!要爽死了~~!弟弟的大鸡巴好硬~好烫啊~!姐姐要被你这样走着肏喷了呢~~!” 她话音未落,沈雪峰猛地加快脚步,龟头连续撞击花心。 “啊——!!不要~!!!要去了!!弟弟~~!姐姐要喷了~~!” 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浇得沈雪峰龟头发麻。 “好乖,喷这么多。”他笑着咬她修长的脖子,“这才走几步就高潮了?那边还有一池子水等着你泡呢。” 周雨荷紧紧的抱着沈雪峰,声音带着哭腔: “弟弟~~你别走了好不好~~!求求你饶了姐姐吧~~~~把姐姐先放下来好吗~~!姐姐快没力气抓你了~~” “抓不紧就挂在我身上,”沈雪峰笑着又是一巴掌拍在翘臀上,“老子偏要抱着你肏,一直肏到浴池里,再肏到床上,最后肏到落地窗前,让全深圳都看到你被老子干到逼都合不拢、干到双腿发软、干到哭天喊地。” 说话间就到了浴池边,沈雪峰把周雨荷放进玫瑰花瓣里,“啵”地一声拔出了大肉棒,还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液,淫液流到水面上炸开了淫靡的水花。 他跨进去浴池,水没到胸口,顺势抱起周雨荷坐在自己胯上,龟头再次抵住红肿的蜜穴口。 “洗澡前先让姐姐浪叫几声。” “不~不要~!人家刚刚才~~~啊~~!!” 话还没说完又被整根捅入。 沈雪峰掐着柳腰向上猛顶,翘臀砸得水花四溅。 “叫啊,姐姐,你不是说能叫一整晚吗?现在就开始叫。” “啊~~!弟弟~~!大鸡巴弟弟~~!肏死姐姐了~~!啊~~!好深~~!” “再大声点!” “啊~~!!弟弟最坏了~!!肏得姐姐要坏掉了~~!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被你的臭鸡巴肏死了!” 玫瑰花瓣被撞得满池乱飞,尖叫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水浪声响彻整个顶层。 “给老子夹紧点~!操!要射了~!呃~!!!” 沈雪峰一声低吼,大肉棒在高潮中的小穴里疯狂喷精,灼热的精液把周雨荷烫的直翻白眼,两条笔直的大长腿被肏得合都合不拢,两只翘乳疯狂摇晃,荡起一波波乳浪。 周雨荷不断地挺高胯部想要逃离,奈何她的腰肢被沈雪峰死死地抓住抵在胯上动弹不得,让正在喷精的大肉棒感受一下小穴高潮时的紧致感。 直到肉棒不再跳动,沈雪峰才肯拔出大肉棒,周雨荷仍沉浸在极致的高潮中,后颈靠在浴池边缘,小嘴微张口水流到了细长的脖颈上,双眼翻白,泪水打湿了绝美的俏脸,一副美轮美奂的娇躯躺在浴池里浮沉,一双超长美腿夹着的蜜穴口还在不断流出浓密的精液,沉浸于感官的刺激,呈现出迷离恍惚的媚态。 整个人一副被肏坏掉的模样呆傻般的躺在池中。 沈雪峰恣意的抚摸着玉体,放肆的亵玩着美腿,大手握着玉足细细的揉捏,把美腿架在肩上从小巧的脚踝一直抚摸到大腿根部。 沈雪峰左抚右摸爱不释手,禁不住张嘴伸出舌头又从小腿舔到了蜜穴口。 “姐姐的腿真他妈长啊~!” 周雨荷舒服得快疯掉了,蜜穴里的酥麻感还未消散,沈雪峰用挤满沐浴露的大手在翘乳上轻轻的游走。 “这小逼真是又嫩又紧!” 他的技巧花样繁多;舔大腿、揪奶头、捏屁股、扣嫩逼,样样在行。 “腰细!奶子又翘又弹~!完全不像38岁的女人,到更像一个跟年轻的女学生。” 周雨荷娇躯不停扭动,蜜穴处春水泛滥。很快那两瓣粉嫩的阴唇就有了反应,在温水里像蝴蝶翅膀一样一张一合地翩翩起舞。 见周雨荷渐渐缓了过来,沈雪峰早就按捺不住了,他站在周雨荷两腿之间,握住那根“九龙绕柱”的大肉棒对准蜜穴口。 周雨荷见那根大肉棒依然神采奕奕,一把抓住硬邦邦的龟头,脸色苍白地微微摇了摇头。 “不要嘛~!弟弟~~我们到床上去吧~!” “好啊~姐姐~!在床上我肏得更猛~!” 沈雪峰拉开握住大肉棒的玉手,扭腰摆臀猛得向前一顶,只听“噗嗤”一声,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迅速的尽根没入了准备就绪的湿滑嫩穴中。 周雨荷“啊”的一声尖叫,足趾并拢蜷曲,修长圆润的美腿笔直的朝天竖了起来。 “当然~,我们还是肏着过去,姐姐你准备好了吗?!” 沈雪峰再次肏着周雨荷的小穴把她抱起,刚走出浴池他就猛地停下脚步抽出大肉棒,然后将周雨荷轻轻放在光滑的地板上。 周雨荷双膝跪伏着地,塞满小穴的大肉棒突然离去,一股难言的空虚感立刻涌上心头,她娇媚地抬起俏脸,望着那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怎~~怎么啦~~弟弟~~!你不是要肏着姐姐的小逼逼走过去吗~!” 周雨荷双目痴迷,刚刚高潮丢失的神智重新苏醒,一副对大肉棒的极度渴求的模样望着沈雪峰。 沈雪峰脸上的笑容很邪恶,她没说话,在周雨荷背后跪了下去,小腹贴紧周雨荷的翘臀,大肉棒熟门熟路再次插进莲花穴。 “嗯——”重新获得盈满感的周雨荷长吁了一口气。 “向前爬~,给老子爬过去。”沈雪峰趴在雪背上一边抽插一边命令道。 给~~老子~~爬~!快点!❤ 周雨荷脑子一懵,四肢撑在地上,背上压着雄健的身躯,小穴里还有根不断抽插的大肉棒,该怎么向前走爬啊? “爬~!!”沈雪峰又是一声怒吼。 周雨荷没想那么多,立即向前——爬! 胯下的小穴被凶猛的爆肏,湿润的娇躯在光滑大理石地板上显得润滑无比,这样爬是何等的辛苦! 当然,再大的苦也难不倒我们的大美女周雨荷! “我爬~!姐姐很厉害的~~!姐姐一定可以爬过去的~~!”周雨荷咬牙切齿地说着,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啪啪啪~!!! “呜呜呜~~!!” 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就这么一边爬一边被狂肏,这是何等屈辱啊~! 无论是为了成为沈雪峰的女人,还是为了到那张大床上享受大肉棒带来的无上快感,周雨荷都不能停下。 她要往上爬! 她要尽情地享受性爱的快乐! “呜呜呜~~!!” 泪珠连成线,修长脖颈的青筋突起,嘴里呜咽着哭泣的声音,艰难的往前爬着! 沈雪峰完全不顾周雨荷的死活,只知道狠狠地肏,看着周雨荷爬得如此卖力,他心里反而更兴奋了,很像老师看到学生轻松解答了自己出的难题一样,老师却偏要再加难度。 于是沈雪峰越肏越狠~!像一头以虐待女人为乐的性兽一般。 啪啪啪~!! “啊~!不要~!” “啊~~~!我~要~被你~~肏死~了~饶了我吧~~~真的~~要被~肏死了啊!!啊~~~!” 周雨荷的哭声已不是单纯的哽咽了而是从胸腔里挣出来的嘶吼,她哇哇的大哭大叫着,但始终没有停止爬行。 爬着爬着,“啪~!!”,在沈雪峰的大力肏干下娇躯一颤,不慎被压趴在地,但那根大肉棒还在不停的狠抽猛插。 “啊啊啊~~~!!!” 哭喊声变得格外尖锐,还颤出了好几层不同调的声音。 难以想象在人前高冷的大美女周雨荷会被肏到发出如此凄厉的惨叫声,已经被肏的哭爹喊娘了。 让人怜惜的女神竟被肏成这副惨状,不知该不该心疼她? 周雨荷居然被沈雪峰肏哭了,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要是儿子刘波知道自己慈祥的妈妈被一个猛男肏成这副惨状不知会做何感想? “啪啪啪~~!!” 见趴在地上的周雨荷一动不动,只是一味的仰头大哭,于是沈雪峰怒吼道。 “操!你到底行不行啊~这么不经肏~!” “行~!我一定行~!姐姐~~连最脏最累~的活都干过~!被~大鸡巴~肏着爬算什么~~!” “呀呀呀~~~!!!!” 一声大叫后周雨荷重新燃起了斗志,也幸亏身体足够润滑,强行拖着沈雪峰在地上匍匐前进。 眼眶里的泪水像泉水一样哗哗地涌了出来,周雨荷心生死志,心想就算自己被肏死也必须爬过去! “呀~~~!!呜呜呜~~!” “呀~~!!!” “呜呜呜~~!” 在令人心酸的哭泣声中夹杂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周雨荷每叫一声都奋力的举起玉臂向前撑出一小段距离,努力的把自己被肏到发颤的身体向前拖拽。 啪啪啪~~!! “呜呜呜呜~~!!” “呀~~!!” 周雨荷就像一只背负重物的蜗牛,爬过之处都有她那被肏得淫液四溅的小穴留在地上的一条黏糊糊的痕迹。 “呜呜呜~~~!!” 终于一点一点地爬到了床边,她胜利了! 哭声也缓和了许多,这是她38年的人生中哭的最惨的一次,也是被肏得最狠的一次,当然也是最爽的一次! 周雨荷在床边撑起娇躯,极致的爽感再次袭来,小穴猛地一缩,阴精狂喷,从背后的大肉棒上脱落,半个身躯倒在了松软的大床上不断的抽搐着。 “姐姐真厉害~~!还真被你爬过来了~!” 沈雪峰双手抓住不断乱颤的翘臀大力分开,露出里面大开大合的粉嫩小穴。 “没想到姐姐这么厉害~~!” 大龟头抵住阴道口。 “那就奖励姐姐一根大鸡巴吧~!” 沈雪峰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挺腰往前一顶。 “啪~!!”撞得小腹一声巨响。 “啊~!!!”周雨荷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看不到周雨荷的表情属实不过瘾,沈雪峰握住一条颤抖的修长美腿一翻! 以小穴里的大肉棒为旋转轴,然后一百八十度翻转着周雨荷,二话不说就开始了狂抽猛插。 “啪啪~!!!” 次次只留龟头在洞口,次次尽根没入。 “啊啊~~!!不要~!弟弟~!!姐姐~才~才刚刚喷出来~~!啊啊~!不要~~!” 周雨荷哪里还有力气,双手瘫软在床上,双腿绷的笔直,胸腹向上弓起,那对36C+翘乳随着大肉棒的每一次冲击上下纷飞。 周雨荷的眼角挂着泪珠,双眼失神地看着头顶的镜面天花板,看着那根粗大肉棒是如何狂抽猛插自己小逼逼的。 “啊啊啊~~!!不~~不要~啊~!!大~大鸡巴~大鸡巴头子~~顶~顶到子宫啦~~!!不~不~不要~啊啊啊~~!”声音颤抖到了极致。 “你说的子宫!是不是这里呀~!” 一只手放在周雨荷的肚脐眼上,用力一压,子宫猛地一坠,半个大龟头在一瞬间猛地一下就顶进了子宫,肏的周雨荷差点昏死过去。 这是周雨荷第一次被开宫了,也是第一根肏进她子宫的大鸡巴! “啊~~!!!!不要啊~!!!”周雨荷后颈猛地一挺,眼里的泪花被甩到空中。 啪啪啪~!!! “大声点~!操!给老子再叫大声点~!” 沈雪峰按着小巧的肚脐眼越肏越癫狂,像打桩机一样。 龟头撞得一次比一次狠,那粒小小的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越撑越大。 “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小逼逼~!!要~~!要被~!肏烂了~!人家的~~子宫~~要被肏~~穿了~~啊~~~~!!!” “打开你的子宫~!老子要肏进你的子宫里面射精~~!”沈雪峰腰眼一酸,用尽全身的力把大肉棒轰进紧窄的莲花穴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周雨荷身子越崩越紧,在一声响彻天际的大叫后,渐渐失声,脚趾绷到发白,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圆头的形状。 龟头硬生生的挤开了那圈最紧的软肉,插进子宫里大肆的喷精。 周雨荷像是坏掉了一般,双手十指像一副鸡爪在抽筋模样,全身僵直,双眼彻底翻白,一口气憋在胸腔迟迟无法呼出,整张脸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倒在了被泪水浸湿里的秀发里。 小穴口大开,里面的液体像水枪一样喷溅在沈雪峰的腹肌上。 沈雪峰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肉棒上,享受着莲花穴的收缩,赏心悦目地看着周雨荷崩坏的模样,征服感让他极度的满足。 “醒了吗,雨荷~!”耳边响起沈雪峰恶魔般的低语。 周雨荷涣散的瞳孔渐渐凝聚,映入眼帘的是深圳的夜景,此时她正坐在沈雪峰的大腿上,她只记得刚刚自己好像晕过去了,不过那根可恨的大肉棒好像还插在自己体内。 “你个坏弟弟~!还~还不把你的大鸡巴拔出来~~!姐姐都被你~肏坏了~~!” “姐姐说什么呢~~!还没结束呢~~!” 周雨荷脸色一白,语气有些不敢相信:“你~!你不会~~还要~还要肏姐姐的~的小逼逼吧!” “是姐姐自己说要叫一整晚的,可不能半途而废哟~!” 沈雪峰挺着大肉棒猛地起身,顶得站不稳的周雨荷向前一倒,幸好双手及时撑在落地窗上才没摔倒在地。 沈雪峰顶着她的翘臀向前走,把她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高空中的落地窗触感冰凉,温热的两只翘乳在上面印出了两个白印。 滚烫的大肉棒塞满了紧凑的莲花穴,沈雪峰在周雨荷耳边说:“你看~!这就是深圳!只要你做我的女人!你就可以站在这里!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大肉棒凶残地抽出,狠狠的肏入。 “啪~!!” “啊~!”充实的满足感和子宫的刺痛让周雨荷神智瞬间清醒,热泪盈盈。 “你现在大声告诉我~!告诉深圳所有人!你是谁的女人~!” “啪~!!” “啊~!我~我是沈雪峰的女人~!!呜呜呜~~”周雨荷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再次发出呜咽的哭泣声。 “对~!很好~!” “我大肉棒肏得你爽不爽~!” “啪~!!” “啊~!!爽~!我被~我被~沈雪峰的大鸡巴肏得~~爽死了~!!!呜呜~~!” 周雨荷幽咽的哭声断断续续,早没了先前的尖锐,眼睛都哭累了,泪珠一滴一滴地流出。 “哈哈哈哈~~!!”沈雪峰癫狂的大笑,腰胯间开始疯狂的摇摆起来。 啪啪啪~!! “呜呜呜~~!好大~!沈雪峰~的鸡~~鸡巴~好大~!!呜呜呜~~好深~!!呜呜呜~~!!!”周雨荷努力的喊着,倾尽全力把自己的翘臀向后翘,为了方便沈雪峰肉棒的插入。 在她幽咽声的鼓励下,沈雪峰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发狂地蹂躏着大白羊。 小腹如铁,大屌似钢,紧贴着高耸的玉臀,狠插着流着白浆的莲花嫩穴。 两瓣浑圆的臀肉早已被白浊液体沾满,粘稠滑溜的很,与沈雪峰的小腹相碰,发出了”啪啪……“的响声。在这迷人心魄的雪白肉体上沈雪峰似乎忘记了一切,只知埋头苦干,他要在这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的体内倾泻出自己所有的“子孙”。 窗外,深圳的夜景依旧璀璨。 窗内,沈雪峰和周雨荷还在进行着不知何时才会停歇的淫叫声和“啪啪”声。 终于在数次高潮后,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周雨荷只觉火热滚烫的龟头像烙铁般的熨烫着自己的花心。 那种灼热充实的饱胀感,让她全身都泛起了阵阵颤抖的痉挛。 痉挛引发了连锁反应:嫩穴紧紧的吸吮住阳具,花心不停的蠕动紧缩剐蹭着硕大的龟头。 身体最后的回光返照让周雨荷彻底的疯了,她双手拼命的搂紧沈雪峰的脖子,大长腿紧紧的缠绕住沈雪峰的蜂腰,使她整个身体腾空而起。 浑圆丰满的翘臀不停的耸动;嫩白硕大的两个奶子被沈雪峰的胸肌压成了扁平状。 沈雪峰望着周雨荷如痴如狂的媚态陶醉万分,他拼尽全力狠命的抽插,不一会功夫就把周雨荷肏的更加癫狂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浪叫声。 她只觉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那鸡蛋大的龟头在蜜穴里不断的颤栗、抖动。 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周扩散蔓延。 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作梦也没想到做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 她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啊”的一声大叫,竟然再次舒服得晕了过去,身体向后瘫倒,蜜穴又一次潮吹,喷出的淫水射在落地窗上,迷糊了窗外的繁华夜景。 晕厥过去的周雨荷,苍白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她眉头微皱,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显然是高潮的余韵仍在她体内持续发酵,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 周雨荷被沈雪峰肏的哭爹喊娘时远在伊拉克的刘天明正在工地汗流浃背的做着牛马,此刻正是当地时间的下午,沙漠中的太阳火辣辣的都快把他烤熟了。 他如此辛苦的挣钱是为了让老婆儿子过上富足的生活,每当刘天明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的老婆却被另外一个男人狠狠得肏了一整晚。 周雨荷在跟别的男人滚床单时早就把他这个老实巴交的老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 沈雪峰气喘吁吁的望着她,肉棒终于疲软了,没想到周雨荷竟然把自己给榨干了。 他御女何止上百,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女人能把他榨干,周雨荷是第一个! 此时的沈雪峰非常的舒爽,他是越来越爱眼前这位38岁的人妻妈妈了。 周雨荷幽幽转醒,但却仍闭眼假寐;下体传来一股过度撑开、但又骤失所依的空虚感,使她意识到方才的一切都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情。 当那双美眸满含春意睁开时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健壮的臂弯里,周雨荷内心极度空虚,下意识的往沈雪峰的怀里凑了凑,大长腿搭上他身上,任由小穴里的白浆流到他的大腿上,娇柔的小手仔细摸着那一块块凹凸不平的腹肌,玩得爱不释手,双乳压住他的胸膛,幽幽地看着这个把自己肏坏掉的英俊男人。 嗲声嗲气地说:“你个坏弟弟~~!一点也不心疼姐姐~~!都把人家的小逼逼都给肏坏了呢~!” 沈雪峰透过上方的镜子,看着周雨荷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在自己怀里,心满意足地笑了:“那你喜欢吗~!有没有被大鸡巴干爽~❤今天姐姐的小逼逼可是把弟弟的大鸡巴夹爽了~!” “爽~!爽到都晕过去了呢~!以后要是没有弟弟的大鸡巴~!姐姐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那还不简单~!以后,只要姐姐想要大鸡巴肏,来这里就行了,天天来我都不介意!” “呵~!你想得美~!天天来~,姐姐还不真让你肏死啊~!再说了~!你射了这么在姐姐下面,姐姐怀孕了怎么办啊~!而且你的精液又浓量又多,你看嘛!姐姐的小腹都隆起来了呢。”周雨荷清晰地感觉到小腹微微的隆起。 沈雪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粉色小药丸,倒出一颗,咬在嘴边。 “来~,张嘴!” “嗯~~”周雨荷用香舌接过粉色小药丸,还和他浅浅地吻了一下。 “坏弟弟~,你喂的是什么东西给姐姐~!” “这是新研发出来的美容药,叫‘驻颜丹’,可以让女人变得青春永驻、肌肤水嫩、身材完美,而且在事后24小时内服用还有避孕功能,最关键的是这要吃了后没有任何副作用哦。” “这么神奇的吗!❤” 周雨荷眼前一亮,在美容院工作的她当然知道这颗药的珍贵性。 “哼!那当然!也只有我沈雪峰的女人才有资格吃。” 说着,坏坏地把小药瓶塞进了周雨荷的乳沟。 “你个坏弟弟,不仅臭鸡巴坏!人也坏~!” 周雨荷轻轻一巴打在他的胸膛上。 两人一番打闹后,周雨荷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随着上下起伏的律动昏睡了过去。 …… 当这双美眸再次睁开时,周雨荷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副驾里,胯间小穴传来的阵阵刺痛都在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全都记录在自己紧凑的莲花穴里。 “姐姐你醒啦~~!” 周雨荷应声看去,那张帅脸正春风得意地看着自己,谁能想到这个帅气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肏干时是何等的凶猛! 周雨荷仰起头,想说什么,但是身体的极度乏力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沈雪峰将她额前的秀发撩到耳后。 “你先躺着,我现在送你回家,看你睡太沉了就没有叫醒你。” 周雨荷缓缓低下头,看着身上还穿着昨晚穿的一字肩短衫和牛仔热裤,在那热裤和大腿根部的交接处,一滩凝成膏状的白浊粘液还挂在上面。 没想到这个沈雪峰这么厉害,居然肏了自己一整晚,比那个姓高的强了十倍不止。 沈雪峰特地没有帮周雨荷洗漱,就是为了让自己留在她的体内的痕迹多保留一会,如同一头雄狮标记猎物一般。 很快车就停在了周雨荷的小区门口。 不等沈雪峰开口,周雨荷抢着说到:“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身上这副模样,要是还跟着个男人,被儿子看到了那得多难堪啊,自己这个当妈的脸还要不要了。” 周雨荷打开车门,刚一下车双腿一软差点就摔在地上了,她只能抚着车门强撑着身体,无论周雨荷怎么使唤那双自己引以为豪的大长腿就是动不了,小穴深处还在隐隐作痛,甚至连大腿都是酸软的。 沈雪峰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来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起,用公主抱地姿势抱着她就往小区里走。 “还是我抱你进去吧,我的小骚逼姐姐,就当作我把你肏得这么惨的赔礼了~” 忽地被抱起,周雨荷赶紧搂住沈雪峰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表情却很纠结。 “坏弟弟~~你还是把姐姐放下吧~,姐姐~姐姐的儿子还在家呢~!要是让他看到自己的妈妈被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帅哥抱回家~,你让姐姐以后怎么面对他~~!” 语气里充满了恳求。 “什么怎么面对~!” 沈雪峰斩钉截铁地说:“直接跟你儿子说就好了!我听说你儿子20岁了还天天在家里花你的钱,说句不好听的,他不就是个废物吗!” “呃!!” 出于母亲的本能,听到有人说自己儿子的坏话,周雨荷下意识就是想要反驳沈雪峰,但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因为她也觉得沈雪峰说得很对。 “哼~!雨荷~,我向来如此,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你也不用替你那个废物儿子说话。说句不好听的,像他那种废物要不是有个你这个漂亮的妈妈,估计他十辈子都跟我扯不上关系。” “以后,你在他面前也可以像我一样大大方方地跟他讲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没有对不起他,在我看来,你做我女朋友他应该要为你感到高兴才对!,他要是敢反对,弟弟一定替姐姐收拾他这个不孝子。” 周雨荷死死地瞪着沈雪峰的侧脸,内心狂跳,忍不住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此刻她的芳心为他倾倒。 这是什么感觉? 向来内心强势不畏艰辛的周雨荷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征服的感觉。 也不再说什么,双手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沈雪峰。 “叮咚~~!” 刘波猛地睁开双眼,他昨晚为了等妈妈回家,不知不觉的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起身就去开门。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刘波彻底懵了,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抱着一个只穿了条“内裤”的女人站在门口。 “峰哥!❤”刘波怯怯的叫了一声。 心想:“他怎么会来我家?哇~!峰哥抱着的女人腿好长啊~!那对大奶子都快露出来了,不过看上去怎么有点熟悉呢。” 沈雪峰看着眼前又矮又胖的刘波,那鄙夷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掩饰,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此漂亮的周雨荷会生出一个这么挫的儿子。 想到之前自己还和他称兄道弟,此刻让沈雪峰的心里直泛恶心。 怀里的周雨荷一直把脸埋在沈雪峰的怀里,她能感受到儿子就站在旁边。 昨天还靠在儿子肩上哭诉自己和高俊的感情,结果到了晚上自己就跟另一个男人肏了一整晚的逼,心中升起的羞耻感让她不敢抬头看儿子。 沈雪峰完全没有跟刘波说话的欲望,只好问怀里的周雨荷:“你的房间在哪?” 周雨荷缓缓扭过头看着熟悉的家,余光瞟到了儿子,发现他就站在跟前,她不敢和儿子对视,只是抬手指了一下,又赶紧又把脸埋进了沈雪峰的怀里。 沈雪峰二话不说,抱着周雨荷径直的朝她房间走去,对刘波完全视若无睹。 面对高大威猛的沈雪峰,刘波本能地给他让出了身位,当他越过自己时一股腥骚的气味一下子就钻进了鼻腔,刘波终于看清了他怀里女人----很明显是自己的妈妈周雨荷。 刘波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他还看到妈妈大腿内侧有一滩黏糊糊的白色膏体。 他傻傻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里。 沈雪峰把周雨荷轻轻放在床上,在她额头吻了一口,亲昵地说了句“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找你”,说完话后才离开。 沈雪峰关上了周雨荷的房门,依旧无视刘波,大步就往门口走去。 “峰~峰~峰哥~”刘波哆嗦着嘴叫住沈雪峰,“怎~怎么是你送我妈妈回家?” 沈雪峰停住了脚步,炯炯有神地瞪着他说:“因为你妈妈昨晚一整晚都和我在一起啊!” 准备离去的沈雪峰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又对刘波随意地说到:“哦~!对了~,有件事跟你说一下,你妈妈昨晚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看他傻愣的模样,沈雪峰有意嘲弄地笑着说:“没事,以后你还是叫我峰哥就行了。而且现在都是自由恋爱的时代了,像你妈妈这么优秀漂亮的女人,其实我早就喜欢上她了。” “不过幸好姐姐有你这么个好儿子,幸亏你发现了高俊出轨的证据,这才让你妈妈离开了那个人渣,也让我有机会和你妈妈在一起,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先聊到这儿,昨晚和你妈妈玩了个通宵,我也困了,先回家休息休息,下次再请你吃大餐。” 沈雪峰说完话转身就走了出去。 而他的那些话句句诛心,让刘波久久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傻掉了。 【待续】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51-53) 作者:罗惊天字数:39191 第51章 快想通的雨荷 刘波呆傻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瞪得老大,沈雪峰抱着妈妈站在门口的画面在脑子里始终挥之不去。 他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昨晚妈妈不是和那两个阿姨一起出门的吗? 为什么送妈妈回家的是沈雪峰! 昨晚妈妈出门的时候明明穿的是牛仔裤,为什么回来时只穿了一条内裤?那条内裤好像还能看到阴毛!怎么会有那么下流的内裤啊!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还有~,沈雪峰说他和妈妈玩了一个通宵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妈妈明明是醒着的,为什么还要沈雪峰抱着回家?刘波心里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决! 脑海里闪过妈妈腿缝间那滩白浊的膏体,还有妈妈身上那股浓烈的腥骚味。刘波心里还对比了一下沈雪峰高大威猛的野兽体格和妈妈高挑细嫩的玉女娇躯。 一副妈妈被沈雪峰用淫荡又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压在身下肏的画面此刻正浮现在他脑海里。 难道说?~~难道说~~妈妈昨晚真的被沈雪峰那个畜生肏了一整晚吗?还肏到连路都走不动了,不然她为什么会让沈雪峰那个畜生抱着回家呢? 不会的!妈妈不是那样的女人!妈妈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妈妈昨天还在跟自己哭诉她跟高俊的感情呢。她最恨那种出轨乱搞男女关系的人。怎么可能到了晚上她就变了呢,也变得跟高俊一样了,自己也出轨了。 可是沈雪峰亲口跟自己说现在妈妈是他女朋友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刘波双眼发红,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使劲的捏着腿上的裤子,内心极度狂怒,很想立即冲进妈妈的房间质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却连起身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是他发现高俊出轨的,然后又是自己亲手把证据交给沈雪峰的。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难道真的是自己吗!? 明明自己只是想要告发高俊让妈妈远离那个人渣的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现在发生的这一切让刘波心里想不通,他实在接受不了。 其实在刘波心里还有一种感觉最让他痛心,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 就是为什么像高俊、沈雪峰和妈妈他们这些长得又高又好看的人总能轻轻松松得到异性的青睐!凭什么他们这些帅哥美女们就能很容易获得爱情和金钱?而且他们工作轻松、钱多、时间多、长得不是威猛帅气,就是高挑迷人。他们总是能很快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很容易和其他帅哥美女谈情说爱,轻轻松松就能上床,甚至还能同时和不同的人上床。而又矮又胖的自己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在身边,发生在自己亲爱的妈妈身上。 刘波亲眼目睹了妈妈的改变,看着妈妈如何从一个农村土包子女人蜕变成了性感女王。这一切变化得太快了,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发生了。 更可悲的是,这次自己居然成了他们之间的助力,刘波觉得自己就是个弥天大笑话、废物中的废物。 一个亲手把自己妈妈送给别的男人肏的废物儿子。 刘波心里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他心如刀割,绝望地坐在沙发上,感受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仿佛在被一把钝刀不停的割着身上的肥肉。 在房间里的周雨荷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后,终于睁开了那双充满活力的杏眼。 看了看身上沈雪峰留下的痕迹,仍残留着淫靡的气息,春风满面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昨晚被沈雪峰那根粗大肉棒肏干的美妙体验还记忆犹新,一想起龟头刮过小穴里一道道肉褶后撞上花心的感觉,周雨荷不自觉的夹紧了大腿,心里酥酥麻麻的,已经开始期待和沈雪峰的第二次欢爱了。 早上自己穿成这样被沈雪峰抱回家,肯定被儿子全看到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想自己这个妈妈的? 昨天上午自己还趴在儿子肩上哭诉,晚上就去跟另一个男人开房,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可笑呢。 周雨荷叹出一口长气,现在想这些都没用了,从衣柜拿出一套性感的衣服,长舒一口气后准备出去洗澡。 刚走出房间,就看到了客厅里傻傻坐着的儿子。 周雨荷慢慢地走向浴室,期间一直看着儿子。 听到妈妈房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刘波缓慢地转过视线。 当他们母子两对视上的那一刻,周雨荷停住脚步注视着儿子,像是在等待什么。 刘波看到妈妈身上还穿那件一字肩短衫和那条下流的内裤,下颌哆嗦着欲言又止。 周雨荷走出房间前就已经做好和儿子大吵一架的准备了,但看着儿子一言不发,心想:难道小波默许了自己穿着性感暴露的衣服被别的男人抱着回家的行为了吗? 周雨荷心里继续想到: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妈妈被那个男人肏了一整晚吗!还被肏的连路都走不动了。作为儿子胆子竟然这么小,连一句质问妈妈的话都不敢说!真他妈是个废物儿子,看来雪峰说得没错,我儿子真是个废物! 周雨荷心里充满了对儿子沉默的失望。 “既然你不敢说,那自己也没必要站在这里让你审视了。” 于是周雨荷扭头就进了浴室。 看着妈妈关上浴室门,刘波嘴里胡乱地说:“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怎么可能把这么好看的妈妈亲手送给别的男人!肯定是假的!” 浴室里 周雨荷静静躺在浴缸里,想要像个“大”字一样伸展刚刚苏醒的身体,奈何浴缸太小只能把纤细的小腿搭在浴缸两边。 刚刚搬进这处公寓就看到了浴室里的浴缸,周雨荷还特别开心呢,从农村里来的她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有人用浴缸洗澡。好像昨晚和沈雪峰做爱的浴池很大诶,感觉都可以在里面游泳了。 周雨荷心中开始对自己的现状越来越不满了,如今自己都是天宝美容院的执行董事了,又加上沈雪峰女朋友的身份,是该换换身边这些配不上自己的东西了。 午后热情的阳光,从浴室顶的小窗斜斜漏进来,碎在浴缸的水面上,光束透过晃动的水纹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水面的光束照耀着她的胴体。 周雨荷举高一只玉手,挡住那刺眼的阳光,用力握了握。 好有劲!好有活力! 这一刻的周雨荷宛若新生,她仿佛真的回到了20岁的年纪。 经过沈雪峰一晚的滋润和“驻颜丹”神奇的功效,周雨荷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赶忙从浴缸站起,走到镜子前,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不仅仅是肌肤变成了年轻态,而且身体里涌动出来的活力就像是枯竭的河床被重新注满了江水,滔滔不绝、连绵不断。 每一个毛孔都被重新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再看她那张脸,娇嫩的肌肤都能挤出水来,那对瞳孔充满了年轻人独有的精气神,加上周雨荷骨子里的那股狠劲,仿佛有一道凶狠的光正从她身上射出来。此时此刻她就是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女大学生模样。 视线再慢慢下移到最神秘的三角区,黑黑的阴毛上还挂着水滴,手指轻轻滑过,掰开粉嫩的肉缝,里面的肉壁泛着水光,看上去鲜嫩多汁。 一阵瘙痒袭来,这才过去多久啊!小穴又想和那根被称为“九龙绕柱”的大肉棒见面了吗?小穴完全没有因为昨晚被沈雪峰的过度肏干而有半分红肿,甚至还非常完美地恢复到了原本的粉嫩状态。就连周雨荷都被自己完美的娇躯美到了,她真的太爱这幅身体了,爱这幅身体所带来的一切。 洗漱完后,周雨荷赶紧预约了一次私处保养,毕竟昨晚被沈雪峰那根大肉棒干得那么惨,要是被干松了该怎么办啊。 当她带着一股玫瑰沐浴露的香味走出浴室时,刘波眼神中闪过一抹微光。 妈妈上衣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缎面的白衬衫,两边的衣襟随意敞开,半边香肩和精致的锁骨都暴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那件简约的白色乳罩是无肩带贝壳款式,可以在最大程度上展露上半球的弧度,连中间的乳沟都能一览无遗,没有任何阻拦。若从她背后看去,只能在她光滑的后背上隐隐约约的看到一条细细透明带子。 下身是一条超短低腰提臀的四角热裤,裤腰低到了胯骨的位置,完美地漏出了一整条马甲线,布料紧紧裹住了她翘挺的蜜桃臀,却漏出了小半个屁股蛋子,更加突显了她那双笔直得过分的超长美腿。 虽然比昨晚那条三角热裤保守了很多,但穿在周雨荷的大长腿上依然性感十足。 要是穿着这身衣服走出去,怕是跟只穿内衣内裤相比也不遑多让吧?白色衬衫比较长,如果盖下来会刚好全部盖住下面那条超短牛仔热裤,远看就像周雨荷下面什么都没穿一样,这是现在年轻人最流行的装扮。 沾湿的长发搭在双肩,背后的浴室冒出淡淡白雾,站在浴室门口的妈妈宛如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刘波越看越傻,自己绝对是在做梦!妈妈变成下到凡间的仙女了吗? 斜眼瞪了废物儿子一下,看他像个白痴一样呆坐在沙发上傻呼呼的望着自己。 周雨荷心里轻蔑地“哼!”了一声,心想:估计我这个废物儿子还没见过老娘这幅模样吧,吓傻了吧,~~~哈哈哈,笑死老娘了。 她也不理会儿子,穿上一双华伦天奴的裸脚杏色高跟鞋,脚底的细跟足足有10cm高,穿在172cm的周雨荷身上,可以让她藐视所有凡人。 直到妈妈出门,刘波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禾夏护理馆里,崔兰兰、周雨荷、张小雨毫无顾忌地分开自己赤裸的修长美腿展露私处。 “周姐!你下次再这样,就别叫我们出来了!怎么才一晚不见就变漂亮了这么多!?跟你站一起都被比下去了呢。”张小雨心里酸酸地说。 崔兰兰附和道:“是啊,雨荷~,你今天怎么变化这么大?我记得昨晚你不是和那个官二代去开房了吗?” “难道说那个官二代射出来的精液可以养容保颜?” 周雨荷被她们一调侃,羞涩得不知如何开口,娇羞地将昨晚她和沈雪峰在总统套房发生的一切复述后,立刻就红着脸低下了头。当然,她没有告诉闺蜜们自己被肏哭的那段。 “啊~,真有那么神奇吗,雨荷~,你是说你被那个沈雪峰肏了一晚上之后就变年轻了吗?”崔兰兰眼里发光,脑子里浮现出沈雪峰那张帅脸。 周雨荷也没有说“驻颜丹”的事,算是她的私心吧,主要是“驻颜丹”的效果实在太神奇了。 “周姐!你说有没有机会让我和兰姐也尝尝那个沈雪峰精液的味道啊!你不要误会哦!我们可不是贪恋他的美色和肉棒,只是想试试他的精液是不是像你说得那样可以让女人变得年轻嘛。” 周雨荷翻了个白眼,轻蔑地笑着说:“不是姐姐我吃独食,是人家男朋友那里啊~~~~特别粗大哦,怕他把你弄成哭脸猫呢。” “哈哈哈哈~~~” 三个女人哈哈大笑。 做完私处保养后,周雨荷就开着法拉利去买了些好吃的,当她回到小区门口时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路虎停在路边,那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此刻正对着自己傻笑。 周雨荷走下跑车,漫步扭胯地走到了沈雪峰面前,每走一步两边的透明衣摆都晃出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两人默契地处在暧昧的氛围里没有说话,都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花招。 周雨荷直接勾住沈雪峰的后颈,另一只玉手轻放在他胸肌上打转,美眸半闭妩媚地说:“弟弟就这么想姐姐啊~!昨晚干了人家一整晚,今晚又跑到姐姐家门口来堵姐姐,想要见姐姐的话,发条信息就好了嘛。” “明明是姐姐你不回信息,害得弟弟我在这等了大半天。” 沈雪峰从上帝视角肆意地盯着那条深邃的乳沟。 “哎呀~!姐姐刚刚在开车呢,没看手机嘛~!” “啊~!!!” 沈雪峰一把抱住她的翘臀,拉着娇躯往怀里一撞,裆部的肉棒狠狠地和阴户撞在了一起,撞得周雨荷的小穴酥酥麻麻的。 周雨荷心领神会地仰起红唇,主动迎接那张下压的俊脸。 微风徐徐,轻轻吹拂着她耳边的碎发,鼻尖轻触鼻尖,呼吸交缠,唇和唇之间先是浅尝,然后像蜻蜓点水般互相试探。 下一秒,沈雪峰掌心收紧,抱住她的后腰,激吻骤然加深,猛地把周雨荷压在引擎盖上。 “嗯~!”周雨荷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口中的舌头带着侵略性的温柔,掠夺她口中每一处的甜美。 直到周雨荷快窒息时沈雪峰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的红唇:“呃!哈~~~,你个坏弟弟~真坏,上来就把姐姐吻得踹不过气来了!” 沈雪峰笑得很坏:“没办法,姐姐真的太美了,我控制不住啊~” 忽然,他猛地顶一下胯,轻蹭周雨荷的阴户,蹭得她又是一声“嗯~”的闷哼。 “这里可是小区门口哦!你这样压着人家,要是让姐姐儿子看到多不好啊~!” “看到了又怎么样!忘记跟姐姐说了,早上我送你回家时就跟你那个废物儿子说了你现在已经是我女朋友了。你猜他什么反应?他直接懵逼了,愣在了原地!哈哈哈~~” “知道妈妈和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生谈恋爱,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看来姐姐的儿子确实是个废物,我还以为他会对我吼几声呢。” 原来如此,周雨荷心里总算明白了,难怪儿子今天一直傻乎乎地坐在那里发呆,看来真的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哦。 “哼~!你这样做,会打击到姐姐那个废物儿子呢。”周雨荷心中没有对儿子的哪怕一丝怜悯,只有对眼前男人的谄媚,纤细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的摩挲着。 “还有,你干嘛一直压着人家~,坏弟弟~,你不会真想在这里肏姐姐吧~,” “要是姐姐愿意的话,我立马就肏~~” 周雨荷被这话吓了一跳,那么一瞬间她还真怕沈雪峰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自己给肏了。 “这话你也说的出口~,真是个坏弟弟,说吧,来找姐姐什么事~” “想请姐姐明天陪我参加一个车展,还给姐姐你带了个礼物哦。” “行!姐姐答应你!那还不快起来,哪有人压着别人送礼物的嘛!” 沈雪峰脸上的笑容更邪魅了:“就不!想起来,除非叫我一声老公。” 周雨荷脸色一顿,从心底打量着眼前这张帅脸,没有过多犹豫心里就拿定了主意。 她搂住沈雪峰的后颈凑到他耳边。 因为她不仅要说,还要用最娇媚、最温柔的声音说出那两个字。 “老~公~~~” 娇声入骨,沈雪峰浑身一颤,差点连骨头都酥软掉了。 沈雪峰也在周雨荷耳边轻轻说了声“老婆~”后才把周雨荷抱起来。 从车里拿出一个高档的蓝色礼盒,打开里面是一件质感不凡的白色礼服,礼服上方还放了一条镶嵌着一大颗紫蓝色宝石的钻石项链。 “明天姐姐就穿这件衣服,我的女人必须要穿得比其他女人高贵。” 周雨荷喜笑颜开,把礼盒放进车里,转身就要离去,又回头说了声:“明天准时来接姐姐哦。” 回到家里,刘波依然坐在沙发上,周雨荷心生厌恶:你老娘我换了一个更帅更有权的男朋友怎么啦,你这个当儿子的就那么想不通吗?一个只会问老娘拿钱的废物儿子不替我高兴就算了,怎么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现在你穿的、吃的、住的哪一样不是老娘给的? “小波!别在那发呆了,妈妈买了好吃的,过来吃吧。” 刘波呆呆地坐到周雨荷对面,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拿过吃食,麻木地吃了起来。 见儿子这幅死样子周雨荷气不打一处来,心里除了厌恶没有一点点心疼,所以打算直接跟儿子坦白,希望他能早点接受这个事实,也好让事情尽快过去。 “对了,妈妈跟你说个事,今天早上送妈妈回家的那个哥哥是妈妈新交的男朋友,他叫沈雪峰,以后你看到就叫他峰哥,听到了吧?。” 直到此刻,妈妈终于亲口说出了这个事实,刘波的心终于死了,但因为是他亲手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所以他也只能忍痛接受。 哆嗦着嘴,用愧疚的语气弱弱的问道:“妈妈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换男朋友了?” 周雨荷一愣差点就说出:“老娘交个新男朋友关你这个废物屁事,老娘长得美有人追,找个帅哥做男朋友怎么你了?难道要老娘找一个跟你一样的废物吗?也不看看你那挫样!又矮又胖的!” 但周雨荷并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心里还是不忍心用这种态度对儿子,强行摆出一副慈祥温柔的模样温文尔雅地说:“小波呀~,妈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妈妈是个女人,在社会上很不容易,很多时候需要有个男人依靠。再说那个沈雪峰不仅长得高、长得帅还对妈妈非常好,所以妈妈就答应做他女朋友了。儿子,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就会明白妈妈此时的想法了。妈妈只希望不要你记恨妈妈,知道了吗?” 刘波在心中咆哮:“不容易!?还真是不容易!早上刚和高俊分手,到晚上就跟那个沈雪峰搞上了,还被肏得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被抱着回家,你哪里是什么不容易!明明就是想男人了。你还算是个好妈妈吗!?”勇敢地对上妈妈的美眸,很想看看妈妈是如何说出这虚伪的话的。 对上妈妈眼神那一刻刘波打了个寒颤,慈祥的脸上那犹如寒冰的双眼瞪得刘波心里发怵。 吓得把想说的话硬生生压在了喉咙,转念想到:是自己把妈妈送到沈雪峰床上的,那我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妈妈呢?于是默默低下头回了一声:“知道了~!” 周雨荷见儿子慢慢接受,嫣然一笑:“你能理解妈妈,妈妈很开心。来!吃多点菜!以后啊~你就在家不用上班,妈妈会给你钱花的,等妈妈赚多点钱我们就搬到更大的房子里去住!”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毛病,但是从周雨荷口中说出却显得格外别扭,好像“爱儿子”是她的特殊癖好一般。 母子两人都把各自的不满埋在了心里,“和睦”的关系才得以延续,但这些不满就像两个火药桶,只需要有一点点火花就一定会发生剧烈的爆炸! ............ 2016年9月13日 深圳南山区,宾利新车全球首发车展。 傍晚六点,华灯初上,镁光灯把整个现场照得犹如白昼。 周雨荷挽着沈雪峰的臂弯,缓缓的走在红毯上。 她今晚穿了一袭香奈儿高订版白色丝质礼服,价值20万。面料带着极细的暗纹,每一道极具勾引意味的诱惑力。裙身极其贴身,从肩头到腰窝一路收得凌厉,偏偏又在关键部位做了致命的镂空: 肩头完全裸露,锁骨上两根极细的丝绒肩带仅作装饰;胸前的深V直开到胸骨下方,饱满白嫩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羊脂般的细腻光泽;腰腹处大胆地露出两道对称的月牙形镂空,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紧实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马甲线中间那颗小巧的肚脐若隐若现。 下摆却在臀线的位置骤然裂开,高开叉一路裂到大腿根部,随着周雨荷每一步优雅的走动,两条裹着极薄白色长筒丝袜的大长腿若隐若现,像是两柄出鞘的剑,锋利到可以取人性命。 一双精致的玉足上穿着10厘米的银色“蛇形缠绕”式细跟高跟鞋,细细的踝带绕过脚踝一路系到小腿中段,把整条美腿衬托的性感修长,现场所有人都觉得上天对眼前这个女人太过偏爱了,给了她一双长得毫不讲理的修长美腿。 修长的脖颈间最惹人眼的是一条镶嵌着顶级蓝紫色坦桑石的钻石项链,紫蓝色宝石被切割成了滑润的水滴形,冷调的紫蓝色在灯光下流转着幽深而危险的光,像是一泓深夜的湖水。精美的宝石恰好坠在了周雨荷的锁骨中央,那道冰冷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周雨荷微微侧身对着摄影师,红唇勾起了若有若无的微笑,她绝不主动找镜头,大波浪卷发被风吹得散在了白嫩光洁的赤裸玉背上,整个人像一朵在黑夜里盛放到极致的曼陀罗花,美得张扬又冷得刺骨。 镁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炸成一片,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失了声。 周雨荷所到之处只剩下了那性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清脆的“嗒、嗒、嗒”。 一步一步像踩在了所有人的心尖上。 把周雨荷搂在怀里的沈雪峰今天赚足了面子,周雨荷把在场所有的车模、女明星和贵宾带来女伴全都比了下去,她绝对是今晚最美的那个女人。 沈雪峰开心得不行,今晚算得上他人生的高光时刻。 展台中央是今天的主角:一辆炫蓝色的顶配宾利添越,是2016年的最新款混合动力。 周围挤满了摄影师,但是他们的摄像头对准的却是另一个主角——周雨荷。 “好看吗~雨荷!” 面对周围的闪光灯和摄影师的请求,周雨荷不予理睬,甚至对他们视若无睹,那羡煞众人的甜美微笑只对沈雪峰露出,眼中也只有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 “你说好看那就好看~” “这车好看是好看~,要是~雨荷你坐在上面就更好看了!” 周雨荷隐隐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内心压不住的欣喜,这可500多万的豪车啊! 嘴角上扬,甜蜜的笑着,俏皮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嘛~?” 沈雪峰看着她的艳容,抬手挥了挥,一旁的车模急忙将遥控钥匙放到他手里。 “以后,你就是这辆车的主人了” “幺~幺~!” 话音刚落,沈雪峰摁下开锁键,周雨荷的心和这辆豪车一同对沈雪峰发出了开门的声音。 周雨荷捂住笑得花枝灿烂的嘴,激动地看向沈雪峰,美眸中满是崇拜和爱慕之情。 “上车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雪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宾利钥匙塞进了周雨荷的乳沟里。 周雨荷丝毫不介意,甚至还自信地挺了挺胸前的翘乳,扭腰摆胯,在车模的羡慕眼神中坐上了副驾。 “嗡~~!!” 引擎轰鸣,车展的主角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开走了。 一道炫蓝色魅影穿梭在深圳夜景区“亚婆地”,富二代和官二代的聚集地,也代表着豪车和美女的聚集地。 道路上全是各式各样的豪车,什么法拉利、玛莎拉蒂等等,普遍都是些300w以下的车,遇到这辆刚刚从车展开出来的宾利时,都主动的选择让开。 从车窗外往里看,主驾上的年轻男人剑眉星目,侧脸冷峻如刀裁,英俊得像是杂志里的顶级男模。副驾上是一个美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美女人,精致的下颌被自己一只手轻轻托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开车的英俊男人,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乎,眼里只有他一人。 看到这个画面,会有人以为是哪个富二代带着刚刚骗到手的懵懂女大学生出门兜风,但是如果视角移到车内就不同了。 车内的空气早已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暧昧的腥甜填满。淫靡的腥骚味和浓烈的雄性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着淫荡的氛围。 沈雪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面如火烧,呼吸急促,喉结滚动,只因他胯间的西裤拉链大开,那根粗壮的黑色大肉棒早已挣脱了裤子的束缚,青筋盘绕,顶端湿亮。 更甚的是,谁能想到副驾上美到神圣不可侵犯的周雨荷的另外一只玉手正握着他那根丑陋“肮脏”的大肉棒,第一次帮男人手淫,动作略显生疏,指腹抵在龟头上胡乱摩挲着,时而上下撸动、时而左右摇摆,刺激得沈雪峰不断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刚刚在车展上直接把车开走的沈雪峰简直不可一世,周雨荷彻底被他这种霸道征服,心甘情愿地为他献上自己的第一次手交,这种把他命根子握在手里把弄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周雨荷的幕强心理。 “雨荷~要上山了~!记得挂挡!” 周雨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马上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白皙的手指一紧,握着肉棒外面的包皮,往下一砸,贴到根部,开始用快出残影的频率撸动着大肉棒。 “斯~~!”沈雪峰倒吸一口凉气。 周雨荷笑得更玩味了:“坏弟弟~!这个档位的马力够了吗~!” “就~就保持这样!” 待这辆炫蓝色的豪车开到山顶的观景台,停在了一个可以俯瞰整个深圳夜景的位置。 沈雪峰托起那精致的下巴,拇指在她黏腻的红唇上一碾,让周雨荷从下往上地仰视自己,那双美眸中的欲望已经快要溢出。 “坏弟弟~~,带姐姐来这种荒郊野岭~,想干嘛呀~!” 说话之间,周雨荷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继续玩弄那根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你该叫我什么~!”沈雪峰不怒自威。 周雨荷美眸中水波荡漾,微微张开红唇,用最妩媚的娇声细语道:“老~公~~!” “哈哈哈~!我的好老婆~!今晚老公就教你玩玩车震!” 话音刚落,周雨荷被他举起,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 背对窗外灯火通明的夜景和皎洁的月光,脸颊泛红的周雨荷像是一个染上红尘的仙子。 轻轻扯开两条肩带,胸前两团翘乳弹跳而出,在空中晃个不停,又掀开腿间的裙摆,露出里面那条勒出小穴形状的半透明白色蕾丝小内裤,把挡在肉缝前的布条扯到一边。 那蜜穴口已经泛着水光,随时都可以插入,周雨荷慢慢把腰沉下,用黏腻的两瓣阴唇吻住紫红的大龟头,来回磨蹭着。 “老公~~!你今天送人家这么好一台车~!想要~什么奖励呀~!” 周雨荷身穿礼服,坦胸露乳,轻咬下唇摆出一副销魂至极的模样,此刻高贵与性感在她身上共存。 蜜穴分泌出的淫液打湿了龟头,沈雪峰忍住挺腰的冲动,玩味地说:“你这么聪明!要不你猜猜老公想要什么?” 周雨荷见他明知故问,两根葱指钳住大肉棒,往下微微一坐,喉间舒畅地发出一声“嗯~~”。 整个大龟头都被那紧凑的莲花穴吞没。 “老公~是~是这样吗~?” 沈雪峰一脸享受:“还~还不够!” 周雨荷柳腰又往下沉了沉,吞进了半根大肉棒。 “现在呢~?” “还是不够~!” 周雨荷先把一双玉手搭在两块胸肌上,深呼吸,像在蓄势,忽然她眼中凶光一闪,翘臀猛地一坐。 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大肉棒瞬间消失在她胯间的莲花穴里,大肉棒顶开了层层肉褶,通道阴道尽头,此刻大肉棒尽根而入,马眼吻上了子宫口。 “啊~~~!”小穴的充实感让周雨荷爽得娇躯微微扭曲。 “然后呢~!” 还等不及让她细细品味蜜穴内那根大肉棒的雄伟,沈雪峰就开始催促。 周雨荷挺起腰部,再狠狠落下! “啪~!!” 吃过“驻颜丹”后,周雨荷体内充满了力量,阴道也足够湿滑,所以当她骑上来时本来就没有打算慢慢来。 “啪~!啪~!啪~!” 周雨荷在青筋凸起的大肉棒上,猛起猛落,两只翘乳剧烈纷飞,秀发飞扬,翘臀和睾丸撞得啪啪作响。 “老公~~!你~你要的奖励~!是不是~是不是这样~!” “对~!不要~要停~!” 周雨荷浑身散发着一股狠劲,想到高俊出轨的视频也是在车上,她更是义无反顾地把翘臀砸向那根让她忘我的大鸡巴。 “啪~~!啪~~!啪~~!!!” 每一声都响亮悦耳。 “啊~~!老公~!舒服吗~!啊~~!!” “呃~!舒服~!老婆的小穴好紧啊~!” “啪~!啪~!啪~~!!” “今晚~!就~榨干老公的大肉棒~!啊~~!!” 周雨荷的动作很粗暴,看上去像是她在强奸身下的大屌猛男,力道也震出一波波乳浪和臀浪,就连这辆宾利添越的车身都在随着她的律动不停的摇晃。 “啪啪啪~~!!” 啪啪声连绵不绝。 这样的猛烈的肉体撞击声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一道尖锐的娇声划破夜空。 “我要丢了~!!啊~!!!!” 周雨荷猛地抱紧沈雪峰,终于停下了起起落落的翘臀,把沈雪峰的头使劲的往自己双乳间摁,娇躯疯狂颤抖,小腹痉挛,不断有温热的淫水从她小穴里喷出,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着。 她想停,沈雪峰可不想,抱着她柳腰一翻,把还在高潮的周雨荷压在身下,把她两条笔直的大长腿扛在了肩上,看着周雨荷两侧的碎发已经被汗液打湿,嘴唇微微发白,一副又累又爽的虚脱模样,沈雪峰心里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反而更激起了他蹂躏她的狠劲。 “老婆累了~!换老公来吧~!” “啪~!啪~~!啪~~!” “啊~!不要~~!!不要啊~!!!要被老公~~大肉棒~~肏死了~~!!” “不要啊~!不要~!” 她的求饶声听在沈雪峰耳里更像是冲锋的号角,于是他越肏越狠,比刚才周雨荷在上面不知猛了多少倍。 不得不说,这辆豪车的隔音效果确实好,周雨荷嘶声裂肺的尖叫声在窗外几乎微不可闻,月下的车身也不再是颤抖,而是变成了大幅度起伏。 山月无声车影摇,添越窗内浪声高。 雪肤汗湿香丝碎,玉股迎顶绛烛撩。 大屌猛撞花心颤,玉璧轻蠕子宫开。 一夜狂欢天未晓,腿软难合到明朝。 ............ 在家的刘波,躺在那张代表着懦弱的沙发上一动不动,夜已深,妈妈还没到家,心中牵挂着妈妈的他非常难受。 想起下午妈妈穿着那身高贵性感的礼服,一脸媚笑地走出家门。 刘波自嘲地笑了笑,心想:有什么好担心的?妈妈穿成这样出去,现在指不定跟正那个沈雪峰在哪个地方做爱呢。 刘波脑海里甚至幻想出了美丽的妈妈被沈雪峰肏到双腿发软、不断求饶的画面。 夜深人静的公寓里,只有他一人独坐,他终于崩溃了,两行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涌出。 ............ 2016年9月14日 一大早,周雨荷回到了家里,今天只有她一人回来。 被沈雪峰在车上肏了一整晚的周雨荷身心疲惫的她根本不想理会一直盯着自己的儿子,看都懒得看儿子一眼,在他面前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自己房间。 刘波捏紧了拳头,心里很痛苦,又痛又苦,痛是因为看到妈妈被别人肏到连路都走不稳,苦是因为他也好想尝试一下把女人肏到腿软是什么感觉。可是刘波心里很清楚他这辈子都做不到,因为他的肉棒就跟他的身高一样,长度连普通人都不如,别说让女人腿软了,估计连插都插不进去。 最终刘波还是吞下了这口气,把对妈妈不满的情绪吞进了肚子里,他明白自己确实是个废物,一事无成,只能靠妈妈活着,所以自己只能默默的忍受这一切。 从他开门看见沈雪峰抱着妈妈那刻起刘波就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不仅话变少了,有时甚至几个小时都坐着不动。 接下来几天,刘波看到妈妈买了好多好多奢华的衣服和高跟鞋还有无数的丝袜,多到衣柜都装不下了;她身上的珠宝换了一件又一件;各式各样的名贵手表放了一桌子。客厅里空余的地方每天都在增加各式各样的奢侈品。 就这持续几天后刘波终于动了动,因为妈妈跟他说了一句: “小波!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要搬家了!这次搬家的地方可是个别墅哦!” 第一次入住别墅,在人生中也是值得记录的里程碑事件,本该是欢呼雀跃的事情,但刘波依然如同行尸走肉般,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因为他到此刻都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第52章 母子决裂-雨荷想通了 2016年9月28日 刘波已经不记得他是如何到这里的了,当他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处在这套位于深圳前海湾的顶级豪宅里了,截止到今天,他住进来差不多有10天了。可是刘波总感觉眼前的这一切特别的不真实,更像是在梦里,到此刻他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即使是住进了豪宅的刘波心里依然很痛苦,因为他现在必须要接受妈妈是沈雪峰女朋友的事实。经过好几天的思想斗争才让自己想通,想通了的刘波很快就从行尸走肉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眼前的这座大豪宅异常的奢华,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住进一座拥有十几个房间的大房子。这里仅卧室就有6间,妈妈的那间主卧位于二楼,足足有50平;妈妈还有一间专属的更衣室,估计有40平,里面放着上百双不同款式的高跟鞋、一百多件大品牌衣服、上百条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丝袜、几十条性感小内裤等等。 除了卧室,在一楼还有一个超大的客厅,足足有100平。另外还有7个洗手间和一间奢华的西式厨房。除此之外,妈妈还有一间用来专门放珠宝首饰和名贵手表的房间,这间房在更衣室的内间,估计有十几平。房间里还放着妈妈的重要的文件,刘波记得刚搬进来时妈妈就严肃的警告过自己,告诉他无论任何情况都不许进那间房。 刘波清楚的记得搬进豪宅的那天还有4个身材高挑、长相漂亮的女佣也跟着住了进来。她们的年纪大约在36-40岁、身高在168-170之间,个个都是气质绝佳的美妇。刘波听妈妈说这些女佣都是沈雪峰花大价钱请来的有夫之妇,其中三个每个月工资是3万,有个叫赵倩倩的40岁美妇是她们的主管,每个月的工资有4万多。而且她们的服装都是沈雪峰亲自挑选的,上面是一件带着白色蕾丝边的大露背黑色短衫,几乎整个后背都暴露在空气里。短衫前面露出一大片脖颈和乳沟,连下面那小巧的肚脐都露了出来。修长的美腿上裹着长筒黑丝袜,穿着刚刚盖住臀线的包臀超短裙,裙摆和长筒黑丝上端的蕾丝边之间漏出了一大截白嫩的大腿肌肤,显得既诱惑又勾人,刘波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想上去狠狠的亲上几口。这些女佣脚上都统一穿着10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红底细跟高跟鞋,穿上这种高跟鞋让他们瞬间变得既性感又高挑。 刘波有次不小心偷听到妈妈跟沈雪峰打电话,妈妈对电话里的沈雪峰嗲嗲的说道:“老公~你就是大坏蛋~~干嘛给那些女佣选那么性感的衣服啊!你是不是想肏她们啊?老公~你都有人家了干嘛还老想着肏其他女人啊!老公你不要肏她们好不好嘛,老婆以后让你随便肏还不行吗?”刘波听的都快吐血了。 这些女佣负责别墅里所有的生活琐事:做饭、卫生、管理妈妈的衣服和一切生活起居。所以从她们住进来的那天开始自己就再没吃过妈妈做的饭了。 从现在开始妈妈和自己告别了租房的日子,搬进了这套属于他们的房子里,准确的说是属于妈妈的房子里。 ············ 这套位于深圳南山区前海湾的豪宅价值1.2个亿、占地800平、建筑面积400平。前几天周雨荷陪沈雪峰去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时她才知道这套别墅的价格,当周雨荷看到价格和税金时当场就被震的瞠目结舌,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毫不夸张的说,从她和沈雪峰第一次上床到现在也不过十几天而已,她没想到沈雪峰居然会送给自己如此昂贵的豪宅,这让周雨荷愈发地为这个男人着迷。 周雨荷立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纤柔的指尖轻触着冰凉的栏杆。咸湿的海风拂动她的秀发,如同轻柔的羽翼在耳畔掠过。她静静凝望着自家泳池旁的庭院,目光越过碧绿的水色,落向蔚蓝与天光相接的海平线。 她就这么站着,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所拥有的资产。 首先是55%的美容院股份,是前天和“老公”签赠与协议的。和高俊那份差不多,“老公”也是把他持有的美容院股份全都送给了我~嘻嘻。现在自己已经是美容院的最大股东了,而且还在“老公”的帮助下让那个姓叶的臭女人“主动”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了我~哈哈,现在我周雨荷就是美容院的天,看以后还有谁敢不听老娘的话。 我周雨荷总算把命运掌握在了自己手中了!!! 只要有这些股份在手,每年至少有2000万人民币的分红,只会多不会少。 我还提拔了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宋小雅,让她当上了美容院的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哼~老娘这么做当然是为了防着那个姓叶的臭婆娘,回想起那次在高尔夫球场的事情都快把老娘气死了。不过幸好有“老公”帮人家,要不然自己真就被那两个死女人给耍了。老娘提拔小雅就是要监督那个姓叶的臭婆娘!哼~~! 一想到那天在高尔夫球场叶文静和林素琴刁难自己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叶文静!念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老娘这次就不追究你了,但是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不要惹到老娘,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 一辆炫蓝顶配宾利添越,520万; 一辆银白色敞篷法拉利,350万; 眼前这套价值1.2亿的别墅; 姓高的当初送的600w现金,现在还剩300万左右; 再加上“老公”送人家的银行卡里面还有800万; 没想到自己才来深圳一年多就拥有了亿万财富。 周雨荷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开心。 这就是周雨荷现在主要的资产,至于那些护肤品、高档服装、珠宝首饰、名贵手表什么的都懒得算了。 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周雨荷回想起刚到深圳时的窘迫,此刻她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只要自己不乱花,现在拥有的这些钱自己一辈子都花不完。 这段时间忙的都快把老娘累死了,总算是把事情都理顺了,现在可以美美的去跟“老公‘约会了,呵呵~。 周雨荷扭动着水蛇腰走进了更衣室,她准备挑选一件待会儿和沈雪峰约会时穿的衣服。 ............ 南山区前海湾私人西餐厅的顶层露台上。 周雨荷和沈雪峰坐在靠护栏的位置,放眼望去下面的别墅区在她背后铺成了一片摆放精致的房海,但依旧盖不住她此刻的光芒。 她身着一袭香奈儿高订版白色蕾丝镂空长裙,整个裙身都是极轻极薄的蕾丝“布料”,仿佛是无数精雕细琢的雪白花藤缠绕在她冷白的肌肤上。 胸前是大胆的深V设计,开口坠到了肚脐上方。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若隐若现地包裹着整副娇躯。周雨荷今天没穿内衣,只在粉嫩的乳头上贴了一片小小的乳贴。她每一次的呼吸都让那对有一半都暴露在空气中的36C+翘乳上下起伏,深深的乳沟像是能吞噬灵魂的裂缝。 裙摆的开衩高得离谱,几乎都裂到胯骨了。那条简洁的半透明白色蕾丝内裤在开衩处时不时调皮地的露一下,视力好的估计都能透过半透明小内裤隐隐的看到黑漆漆的阴毛了。周雨荷此时正优雅的端坐着,她整条大长腿都从开衩处漏了出来,甚至连她一侧的翘臀都暴露在空气中。 周雨荷把整条笔直修长的右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肌肤白得晃眼。美腿一直延伸进一双漆皮铮亮的白色细跟高跟鞋里,10cm的鞋跟细得像根钉子一样扎在大理石地板上,那尖锐的鞋跟既性感又优雅,但却更像一种杀人利器。此刻的周雨荷就是人前高冷、人后淫荡的女王,因为她正用自己铮亮漆面的高跟鞋尖撩动对面那个强壮男人的脚踝,动作极其的淫荡和挑逗。 耳畔的钻石流苏耳坠正随着她微微侧动的头轻轻的摇晃,像是碎裂的星光在她精致锁骨上舞蹈; 周雨荷那天鹅搬的修长美颈上戴着一条镶嵌着名贵蓝紫色宝石的钻石项链,散发着耀眼蓝光的名贵宝石恰好垂在那诱人的乳沟间。冷艳的蓝光交织着裸露翘乳散发的白光,晃的人血脉偾张、诱惑至极。 左手腕的珍珠母贝手环让白皙的玉臂更显高贵。 周雨荷微微俯身切牛排时胸前裸露的两团乳肉随之荡起了细腻的涟漪,整间餐厅的空气都在她抬手、落刀、轻笑的每一个动作里悄悄升温。 她明明优雅得像女王,却又美得那么不近人情,像是一场随时都会破灭的梦境。 将牛排切割成小块后,周雨荷轻轻的把一只玉手放在了沈雪峰的手心里,好让他在品尝牛排时还能随时把玩自己娇嫩丝滑的玉手。 她红唇轻启将一小块送入口中,故意在唇角沾上一点肉汁,小舌尖轻轻一舔,动作慢得像是在勾人。 “老公~~” 现在周雨荷说出这两个字已经毫无心悸了,在高俊出轨的打击下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都靠不住。不论是刘天明还是高俊,他们都曾深深地伤害过自己,周雨荷再也不会相信那些所谓的真挚感情和海誓山盟了。 她很清楚优秀的男人是不会满足只有一个女人的,既然无法改变那就愉快的接受吧。 在和沈雪峰激情的这几天里让她深刻的体会到了权力的滋味,权利可以让她无视一切规则、可以让她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周雨荷食髓知味。所以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找的男人必须是:有权势的、长得又高又帅的、有钱的男人! 既然眼前这个官二代这么喜欢自己,那就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他听自己的!所以周雨荷愿意在沈雪峰面前放下所有的矜持、摒弃那些所谓的道德和贞洁。 “老公~你是知道的,当初那个姓高的送了人家35%的美容院股份,可是现在人家都跟他分手了,老公你说我要不要把股份还回去?现在人家有老公你了,也不差他那点钱。” “哼!没这个必要!雨荷你人那么好他都出轨,所以这点股份就算是他对你的赔偿。再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就算他现在想把股份要回去,只要有你老公在,他高俊这辈子都别想把股份再拿回去。雨荷你就安安稳稳的拿着,千万不要觉得愧疚,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周雨荷眉目流转,她就喜欢沈雪峰这种霸道的男人,芳心为他倾倒,美眸半闭想要奖励他一个情意绵绵的湿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被拉近,呼吸交缠,就在最后一刻。 “铃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炸响,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沈雪峰眉头一拧,额头青筋暴起眼神瞬间不悦。 暧昧的氛围瞬间被打破,电话铃声还在响个不停,沈雪峰很不耐烦:“你接电话吧。” 周雨荷也被气得脸色发白,气势汹汹地摁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我不是说了吗,没有要紧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周董!美容院来了几个穿黑衣服的人,说是要找刘波的妈妈,还说要是见不到他们今天就不走了!” 刘波!?周雨荷心中烦闷至极,怎么跟儿子扯上关系了? 挂掉电话后,周雨荷主动跟沈雪峰说了电话里的内容:“美容院出了点事~” 沈雪峰一眼就看出了周雨荷心里的不安,现在他也兴致全无,所以就没留她了。 “要是有急事你就去处理不用管我,我的女人从来都是自由的,我从不限制她们的自由,你也一样。” “老公~,那~那人家就先回美容院了” “嗯~,今晚我去你家找你!” ............ 别墅里的刘波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他每天打打游戏发发呆以此来消磨时间。经过这些天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样的生活里了,现在他不缺穿不缺吃,妈妈还给了他不少零花钱,至少他现在不用出去做那些低贱的工作了。 刘波也慢慢的接受了自己是个废物的事实,反正现在生活很不错。对于别人的冷嘲热讽他也完全不在乎了,也习惯了家里那些美女阿姨们朝他投来的各种鄙夷目光了。每次看到把自己打扮得性感暴露的妈妈准备出去跟沈雪峰过夜时他心里虽然很不爽,可是他却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刘波很清楚,他的一切都是妈妈给的,所以他只能选择沉默。而且自打自己保持沉默后他们母子的关系反而变得越来越和睦了,所以就这么苟且的活下去有什么不好吗?刘波此刻在心里想到。 刘波玩游戏玩得正津津有味时,一身白色蕾丝镂空长裙的周雨荷踩着掷地有声的高跟鞋快步走到他面前。 刘波看了一眼妈妈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只见她捏紧一沓文件的手背青筋暴起,吓得一身肥肉的他不寒而栗,心中不安的情绪正在翻涌,哆嗦着嘴问:“妈~妈妈~怎么了!” “别叫我妈~!” “啪~!” 周雨荷把手中的文件直接甩到刘波脸上。 见状,屋内的美女女佣们都非常懂事的退了出去。 刘波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签的那份贷款协议吗?本金加利息竟然欠了105万!由于前段时间自己天天跟踪高俊,后来又因为沈雪峰和妈妈的事让自己活的跟行尸走肉一般。所以欠高利贷的事早就被自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刘波特别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妈妈! “妈~妈妈~你~你听我解释!”刘波一副委屈的模样,想要唤起周雨荷的母爱。他知道妈妈心底里还是爱他的,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天天待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做,还给自己钱花。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就是头天天躺着啥也不干的死肥猪~!!” 肥~肥猪!?刘波脑子一懵,这还是妈妈第一次这样骂他,心中积压已久的不满瞬间涌上胸口,他握紧双拳。 他可以接受世界上所有的人骂他,也可以接受所有人对他冷嘲热讽。 唯独一人不行。 那就是美丽性感的、全世界最爱他的妈妈不行! 周雨荷看到儿子犯了错还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瞬间变得更凶狠了。 “你这个天天宅在家的废物!知道老娘今天丢了多大个人吗!?” “现在整个美容院都知道我有你这么个赌博成性的儿子了!还在外面借了上百万的高利贷!”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蕾丝下的翘乳随着呼吸狠狠的颤抖着,像是随时要炸开的样子。 “你他妈的就是个废物!跟你那个废物爸爸一样,就只会花老娘的钱,长得又矮又胖!老娘看到你~都他妈的恶心死了!” 指甲抠进了肉里,刘波气得满脸通红,最爱的人说出的话往往最有杀伤力。 他鼓起勇气猛地抬头,双眼通红地瞪着妈妈,大声怒吼:“你给我闭嘴!” “你凭什么骂我?!我看你就是个贱女人?!天天在外面勾三搭四!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身上穿的、我们住的,不都是那些野男人给你的吗!?你就是个出卖身体背叛家庭的婊子!” “你~!你说什么!?他妈的,老娘就是在外面勾三搭四!你能把老娘怎样?” “好~好~~,你他妈的知道老娘这些年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吗?十七岁就怀了你,在乡下扛谷子累得腰都差点断了!二十年我省吃俭用把你拉扯大,你他妈就是这么回报老娘的吗?!” 周雨荷想起这么多年为儿子的付出,结果儿子还敢冲着自己乱吼,怒火攻心的她没有任何怜悯,狠狠地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红彤彤的掌印浮在了刘波脸上。 妈妈竟然打我!?妈妈打我!?刘波心里不敢相信,妈妈竟然打了他。 “啪~!!” 他终于爆发了,猛地转身回了妈妈一巴掌。 “你就是个贱女人!实话告诉你吧!高俊出轨的视频就是我拍的!我早就看不惯你和高俊那个人渣天天在一起还搞得很幸福的样子!我就是要拆散你们!” 他眼珠子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声音嘶哑: “那个沈雪峰只是想上你而已~!你和他天天在外面过夜,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这个家吗~!?” 周雨荷瞳孔猛地一缩,像被雷劈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儿子,嘴唇抖得说不出话,不再压抑眼中的杀气,自己的儿子竟然看不惯自己幸福的模样。 下一秒,她彻底崩溃了。 “操你妈的~!!老娘要杀了你这头死肥猪~!” 周雨荷掐住儿子的脖子,像疯了一样甩了两记耳光,“啪!啪!”清脆震耳,顺势把刘波一把推倒在地上。她心中最后的那点母爱在此刻彻底消失了,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居然遇上刘天明和刘波这对拖油瓶父子。 但凡儿子和老公能对自己好一点,或许他们这一家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周雨荷越想越恨,修长的小腿绷出冷硬的线条,奋力地对准儿子的肥膘踢去,嘴里怒吼着:“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废物!你这头死肥猪!” “老娘我就想找个喜欢的男人踏踏实实过日子而已!” “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你这个废物!~垃圾!” 周雨荷越踢越狠,几乎是在下死手了。 有劲的大长腿踢在刘波的肥肉上,撞出“哒!哒!哒!”的响声。 吃了“驻颜丹”加上经常健身的周雨荷身上的力量非常大,直接把刘波踢得起站都站不起来。刘波平时缺乏锻炼、身体又臃肿肥胖、反应还非常迟钝,他现在完全不是妈妈的对手,想反击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痛得他龇牙咧嘴,不断的大声惨叫。 “为什么!!!死矮子!死肥猪!告诉我!为什么!” “告诉老娘!!!” “啊~!!!好痛啊!!!啊~~!妈妈你就是个贱女人!!” “老娘今天就踢死你这头没用的死肥猪!什么他妈的都不会!!” “不思进取的废物!他妈的你怎么不去死~!!” “老娘对你这么好!你就这样对我是吧!!” “哒~!哒!!哒!!” “啊~!!呀~~!!” 周雨荷连踩带踢,尤其是儿子那张脸最让她反感,细细的鞋跟每次都准确的落在脸上。 “呜呜呜~~!!别打了!!妈妈~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你他妈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老娘养了你20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我看你就是个~他妈的白眼狼~!!” 鼻子被狠狠的踢了一脚,痛的刘波眼泪直流,挣扎了一会儿后体力已经见底。但妈妈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在凶狠地踢自己,只好把自己抱成一团,一边哭一边求饶。 周雨荷看到刘波越哭就越生气,心想真他妈是个废物,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哭。 她和刘波的母子关系在此刻算是彻底断了,儿子这多年来一直都占据周雨荷心中最重要的位置,现在他除了伤害自己,屁用没有。 自己和刘天明在一起,甘愿17岁怀孕,一个人在农村干着最累的农活,吃了20年的苦,到头来这对父子除了拖累自己,对自己却没有一点付出。 心中因爱生恨,她决定了! 她要报复刘家这对父子! 周雨荷用高跟鞋踩在儿子的肥脸上,细细的鞋跟戳着儿子的脸向内凹陷,居高临下地说:“你这头死肥猪!以后我们不再是母子!你就是我养的一个废物,我要让你亲眼看到老娘没有你们父子照样会过的很好!老娘还要让你们刘家断子绝孙!你这头死肥猪给老娘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说完这话,几乎用尽了周雨荷的所有力气,踉跄地走到窗边,从香奈儿包包里掏出了一包细支的荷花牌香烟,悠闲地点了一支,借此来缓解内心的悲愤。 站在窗边的周雨荷优雅的吸着香烟,冷艳的俏脸上带着股狠劲,美目里发出凶光。 周雨荷怎么也不会想不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会背叛自己,亲手毁掉自己的幸福,从此以后,她和刘家在无关系。 落地窗上倒映出她高贵又决绝的背影,此刻的周雨荷和地上抱头痛哭的儿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从此,最亲的母子,成了最熟悉的仇人。 他们母子此时没说一句话,一个坐在地上一个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整座房子陷入了死一般寂静。 夜色降临,被妈妈高跟鞋鞋跟划破的脸染上了一道道血痕,此刻的刘波表情复杂,泪痕早已干枯,这是他伤害妈妈最深的一次。 此刻他心里有着无尽的悔意,在这座沈雪峰送给妈妈的豪宅里他就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心里纠结着:要不~!还是和妈妈道歉吧~!我刚刚说那样的话!妈妈一定很伤心! 虽然妈妈骂我,但是外面欠了100多万也是事实。确实是自己做错了,而且妈妈现在根本不缺钱,妈妈曾经那么爱我,只要我主动过去认错道歉,妈妈肯定会原谅我的。 是的!妈妈一定会原谅我的!我是妈妈最爱的儿子啊!我们一直以来不都这样吗! 越是这样想,刘波心里就越激动,现在就去跟妈妈道歉。 刘波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脸上的血混着泪水糊了双眼,肥厚的身体抖得像筛子。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膝行着爬到周雨荷的脚边,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脸知错的表情,语气充满了哀求:“妈妈~!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妈妈~~!” 刘波颤抖的手摇晃着妈妈的玉臂,哀求着,希望能得到妈妈的原谅。 可是任他怎么道歉周雨荷都不为所动,刘波缓缓抬起头,心中猛地一颤,妈妈的俏脸上只有那冷到极致的淡漠,像在看一个仇人。 “呜呜呜~~~!妈妈~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雨荷垂眼看他,像在看一坨令人作呕的大便,又黑又胖的一张脸露出如此丑陋的表情。 周雨荷突然~毫无征兆的~把玉手中的烟头狠狠的戳在刘波的脏脸上,把刘波烫的哇哇大叫,叫的比杀猪的声音还难听!一旁的周雨荷看到这一幕顿时笑的前仰后翻,嘴里还骂到:“你这头死肥猪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他妈的给老娘死一边去,见到你我都恶心!“ 心中没有一丝对儿子的怜悯,此时周雨荷根本不想看到这张令她恶心的脏脸。还没等刘波反应过来,被一只突然伸出的玉手。 “啪~!!” 反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刘波打翻在地。 “滚~~以后别叫我妈妈~!” “呜呜呜~~”刘波喉咙呜咽着,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重新跪在妈妈面前。 “呜呜呜~~!妈妈~对不起~!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啪~!!!” 这一巴掌力道更甚,扇得刘波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彻底失去知觉,又倒在了地上。 “呜呜呜~~~”刘波捂住脸,不敢再跪起,因为实在是太痛了。 爽?周雨荷心中暗叫奇怪,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每扇一次,那股积压了二十年的恨意就像被抽走了一根刺,痛快得让她浑身发颤。 紧捏着那只把儿子脸扇得红肿的玉手,指节握在一起不停的摩挲着,周雨荷本以为是自己扇得太大力了才把手掌扇麻了,后来她发现不是麻!是痒! 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因为打儿子打出了快感,她感觉打得不是儿子,打的是那个懵懂无知的17岁少女,打得是那苦不堪言的过去。 以及对刘波父子的憎恨。 爽!周雨荷确定了,就是爽! 周雨荷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呜呜”哭泣的儿子,如同在看一条死狗,心里越来越享受这种看着儿子痛苦的体验。 “叮~~咚~~!” 一声门铃突兀地响起,周雨荷随即起身去开门,视若无睹地从儿子身上踩了过去,甚至抬脚时还用力在儿子的衣服上蹭了蹭,把他当成了抹布。 打开门,看到门外拿着一束玫瑰花的高大身影,周雨荷脸上的冷漠立即收了起来,瞬间浮出了娇媚的表情。 “送给你!雨荷~” 听到门口传来了沈雪峰的声音,刘波咬牙止住了泪水,内心仅存的自尊让他不想被沈雪峰听到自己的哭声,刘波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周雨荷侧过脸,一双阴冷的瞳孔眦裂到眼角,余光看着那头还躺在地上的死肥猪,心中燃起了报复的快感,嘴角微微上扬。 周雨荷脸上的冷意瞬间化开,像冰雪遇火,娇媚得几乎滴水。她故意把声音拔高,甜得发腻:“老~公~~!你怎么才来嘛!人家都想死你了~!” “老公”二字的尾音拉得很长,语气里充满了娇媚,但是身后的刘波却听的连心脏都揪了起来,像两把刀插进他的心脏。 妈妈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叫沈雪峰“老公”! “哈哈哈~,当然是想我的乖老婆了呀~!” “进来吧~!都晚上了,还来找人家干嘛呀~” 周雨荷拉着沈雪峰就往客厅里走。 沈雪峰跟在周雨荷身后,看着那一扭一扭的蜜桃翘臀,从背后猛地一把抱住周雨荷,两只大手在她身上恣意妄为地游走。 “啊~!你好坏~!!臭老公~~哈哈哈~!” 沈雪峰搂着娇躯,挑衅地说:“你说,大晚上的,老公来找老婆还能干什么啊~!” “老公要干什么人家怎么可能知道嘛~?”周雨荷眼睛一闪一闪的盯着沈雪峰那犀利的双眼,假装不懂地问。 沈雪峰嘴角笑到耳根,“那当然是~做夫妻才能做的事咯~!比如生孩子~!” “老~!老公你好坏哦~!啊~!!” 沈雪峰用公主抱一把将周雨荷抱起,朝着楼上的主卧走去。 走了两步才发现,一坨臃肿的肥肉趴在地上,肉体轻微颤抖,还时不时发出一阵抽咽的声音。 沈雪峰看了眼地上趴着的刘波,理都没理就跨了过去,他刚刚也听说了美容院发生的事,想必他来之前,这母子俩大吵了一架。 “你儿子趴在地上不要紧吧~!” “哼~!什么儿子~不过是头死肥猪而已!老公~不要管那个废物!继续抱人家进房间嘛,老婆可想死你了呢~!我的臭老公~~!” 周雨荷刻意提高了说话的音量,确保趴在地上的儿子听得一清二楚。 刘波从臂弯里抬起那双流着泪的双眼,正好看到妈妈被沈雪峰抱在他健壮的怀里,妈妈正用一种痴迷骚媚的眼神望着沈雪峰,理都没理趴在地上的自己。 “不要~不要~啊~不要那么急嘛!” 刘波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了身体,嘴里用着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 “妈妈~不要~!不要~丢下我~” “哈哈哈~!既然是头猪,那就不用在乎了,那等等老婆你可要叫大声点,我最喜欢听老婆大声叫床了。” “只要老公~喜欢,人家一定使劲的叫!老婆不但要叫还要帮老公生孩子呢~!给老公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好不好嘛~!” “哈哈哈哈哈~!!好!我们现在就进房间生儿子去~!” 沈雪峰听到周雨荷在她儿子面前说出这种话,心里爽的不行。 刘波心如刀割,心里怒吼:不要~!我不要妈妈再多一个儿子!我才是妈妈唯一的儿子~!! 他终于撑起了上半身,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妈妈,奈何沈雪峰的背影实在太健壮了,妈妈整个身体都被他抱在了怀里。 刘波就这么看着搂上的房门慢慢关上,门里的妈妈一点点消失在视野里。 “咔哒~!” 伴随着门反锁的声音,刘波又一次哭出了声! “呜呜呜~~不要啊~~!妈妈~~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呜~~” 刘波一边哭一边朝妈妈房间的方向爬过去,嘴里“呜呜”的哭着。 房间里,沈雪峰把周雨荷往床上一丢。 “啊~!别那么粗鲁嘛~!女人的身体很娇贵的哟~!” 周雨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却骚的要命,她主动的分开了两条修长的大长腿,摆成极尽淫靡的M型,露出裙子里的半透明白色蕾丝小内裤。 以前和高俊在一起时,儿子在家里她还害羞,抵死都不让高俊碰自己。 现在呢,儿子就在门外,她心里反而更刺激,她要让这个垃圾废物知道他的妈妈正在和一个帅哥做爱,而且还很快乐。 又将肩带扯下,两只翘乳随即弹了出来。 沈雪峰随手把头顶的暖灯调到最暗,只剩一圈暧昧的暖黄。三两下扯掉衬衫,纽扣崩得满地都是,露出精壮的胸膛与腹肌,皮带“啪”一声拉开,西装裤滑落,18厘米粗壮滚烫的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了大滴晶亮的前列腺液。 这还是他第一次肏女人时,这个女人的儿子还在门外听着,强烈的新鲜感让大肉棒不断的乱跳着。 周雨荷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眼神却带着报复的快意,裙摆被撩到腰际,白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她纤细的玉手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那粉嫩的小穴立刻就暴露在了空气里,周雨荷还淫荡的用两只小手掰开了自己的小穴,那蜜穴口一张一合的,淫水正顺着股沟往下淌。 “老公~~!快点肏进来~~!快来肏人家的小逼逼嘛!~人家都等不及了嘛~!!人家今晚就想给老公生儿子~~!” 沈雪峰低笑一声,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碾磨,故意不进去,声音低哑却带着恶劣的挑衅: “等会给老子叫大声点!要让楼下那坨垃圾听得清清楚楚,让他明白他妈妈现在是谁的女人~~!” 周雨荷眼尾飞翘,咬着下唇,故意把声音拔高,娇媚得几乎滴水: “啊~!老公的大鸡巴~!快插进来~!快把人家肏死嘛~!!” 虽然隔音很好,但也挡不住这刻意的大声浪叫。刘波好不容易才爬到二楼,现在正趴在门板上,肥脸贴着冰冷的门,泪水混着鼻血往下淌,双手死死抠着门缝,指甲都掐断了,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妈妈~~!不要~~呜呜呜~~!” 房间里,沈雪峰猛地一挺腰,整根大肉棒尽根没入! “滋~~~!!” “啊~~~!!老公的肉棒好大~~~!!都插到人家子宫了~~~!!!” 周雨荷仰头尖叫着,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雪白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正疯狂晃动着,乳浪翻滚。沈雪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周雨荷的小腹鼓起了棒身的形状。 “啪~~!!啪~~!啪~!!!” “叫!给老子叫大声点!”沈雪峰低吼,汗水顺着胸肌滑落。 “啊~!老公~!干死我了~!肏死我~把人家的小逼逼肏烂吧~使劲肏老婆的子宫~人家今晚要给老公生孩子嘛~!!” 门外,刘波听着一句句刺心的淫话,整个人抖得像筛子,哭得嗓子都哑了:“妈妈~~!不要生别人的孩子~~!我才是你儿子啊~~呜呜呜~~!!” 房间里,周雨荷却越叫越疯,高潮来得又急又狠,浑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的绞紧那根巨物,阴精喷涌而出,收缩的阴道夹得沈雪峰直呼过瘾。 周雨荷被第一波高潮冲得浑身发抖,阴精一股股往外喷,浇得沈雪峰胯下一片狼藉。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滑进鬓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可沈雪峰没停。 他掐着周雨荷腰窝上的软肉,猛地把她翻了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粗黑的大肉棒从后面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滋噗~~~!!”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真的被你肏烂了呢~小逼逼被臭老公的大肉棒肏穿了!!” 周雨荷尖叫着往前爬,却被身后的沈雪峰一把揪住长发给拽了回来,龟头狠狠的顶到了子宫口,把周雨荷整个人死死的钉在了床上。 “叫!” “快给老子叫,让你的废物儿子听听她妈妈叫的有多淫荡。” 沈雪峰低喘着,声音里带着狠劲,每一下都撞得周雨荷臀浪乱颤,“叫大鸡巴老公~!” 周雨荷哭得泪流满面,脑子被肏得一片空白,已经被大鸡巴肏的失去了理智,她的理智早就碎成了渣。 只要能和老公在一起,叫他什么老娘都愿意,多少女人想这样叫都还没资格呢。 至于什么伦理关系?去他妈的伦理关系!老娘是自由的!就要叫沈雪峰这么猛的男人“大鸡巴老公~!”,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又媚又碎: “大鸡巴~~老公~~啊~~~!!” “再叫!大声点!给老子使劲叫” 他猛地一记狠顶,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G点,直接肏进了周雨荷的子宫。 “大鸡巴老公~~~!!干死小逼逼了~~~!!人家的小逼逼要被大鸡巴老公~~的大鸡巴干穿了~~~!!今晚就把老婆肏死算了~快点肏~我的大鸡巴老公~使劲肏~肏死我!让外面那个废物听听老娘被肏的有多爽~~啊!!!” 她彻底疯了,哭着喊着,腰肢疯狂的往后送,迎合着那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操干。 门外,刘波听着妈妈一声声“大鸡巴老公”叫得撕心裂肺,哭得像要窒息。指甲把地板抓出一道道血痕。 而门内, 周雨荷把“大鸡巴老公”这五个字喊得高潮迭起,子宫口被撞得大张,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进了子宫。 周雨荷浑身抽搐,失神地瘫软在床上,嘴角扬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 只有这样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羞辱,她才觉得这二十年的恨终于被肏得一丝不剩了。 “射了~~~!!!” “射里面~!射在小逼逼里面~~!!射进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了子宫深处,烫得周雨荷尖叫着再次高潮了,十根娇嫩的脚趾蜷紧,失神的眼角挂着报复的冷笑。 身体快要虚脱了,可她还不满足。 周雨荷喘着气,翻身骑到沈雪峰身上,穴口对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狠狠往下一坐! “滋~~~!!” 又一次整根没入。 她眼里透着凶光,今晚她要用沈雪峰这根贯穿她阴道的大鸡巴,彻底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从明天开始她只是周雨荷,不再是谁的妈妈,也不再是谁的妻子。 她发疯似的上下套弄,蜜桃翘臀疯狂的砸向男人小腹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巨响,乳房甩得几乎要飞出去,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得四溅飞射。 “啊~!啊~!大鸡巴老公~!再射给人家嘛~!射满老婆的子宫~!!只有臭老公的大鸡巴肏人家时~~~人家~~心里~~!才不会那么痛嘛~~~!!” 她哭着叫着,声音嘶哑得像要把二十年的恨全都发泄出来。 门外,刘波听着妈妈一次又一次高潮的尖叫,听着那句“只有你的大鸡巴插在我心里我才不会那么痛”,他终于崩溃地瘫倒在地,泪水浸湿了整片地板。 而门内,周雨荷被肏的翻白眼,晕厥在沈雪峰身上,大肉棒还插在她粉嫩的小逼逼里,带着满子宫的精液,嘴角扬起一抹报复后的、近乎解脱的坏笑。 直到房间里的尖声淫叫停止,刘波才在发疯的边缘缓解了过来,看着别墅大开的门口,但凡是个男人此刻都应该离去。 如今妈妈爱上了别的男人,自己和妈妈又彻底闹翻了,这住的地方还是那男的送给妈妈的豪宅,自己应该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 可是刘波是如此的懦弱,最后竟然选择了留下,他害怕外面的世界,害怕又要去干苦力活,害怕没有妈妈的世界,因为这个世界除了妈妈,不会再有人爱他。 而导致母子两关系悲惨的结局,也有自己的推波助澜,是自己对不起妈妈,他坚信妈妈还是爱他的。 同时刘波也向命运低下了头,他心甘情愿地认输了,他愿意接受妈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愿意妈妈和其他男人做爱,只要让他留在这里就行,只希望妈妈还像以前那样爱他。 第53章 放飞自我的雨荷 第二天清晨,海风带着咸湿的温度从落地窗的缝隙里钻了进来,阳光像一层融化的蜜缓缓的淌满了整间卧室。 一张大床的中央,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缠绕在一起。 周雨荷被沈雪峰从身后搂在怀里,他粗壮的手臂横在纤细的柳腰上。掌心正牢牢覆住一只饱满的翘乳,生怕她逃走一般。 雪白的背脊紧贴着沈雪峰滚烫的胸膛,臀沟里还嵌着一根半硬的巨物,昨夜留下的精液早已干涸,在两人交叠的大腿根部结成了暧昧的白痕。 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微微的一颤,周雨荷醒了。 她慵懒地动了动身子,感受着身后男人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和胯间那根又开始悄悄抬头的火热肉棒,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甜到发腻的弧度。 从沈雪峰的怀里坐起,温暖的阳光、窗外的大海、松软的大床、长着粗黑大肉棒的帅哥,身处在如此奢华的环境里,周雨荷的内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愉悦过。好似肩上背了二十年的担子被卸了下来,她终于活出了女人最快乐的模样。 周雨荷看着熟睡中的沈雪峰,那张帅得犯规的脸像充满了魔力一般,让她的心甜得麻酥酥的,又慵懒地钻进了沈雪峰健壮的臂弯里,紧紧的依偎在他澎湃的胸肌上。 鼻尖蹭过沈雪峰结实的胸肌,像猫儿似的往怀里蹭了蹭。 白皙的玉手顺着滑腻的腹肌往下探,精准地握住了被子下那顶早已支起的“帐篷”。 隔着薄薄的被单,滚烫的硬度在她的掌心里微微跳动,足足十八厘米长的粗大肉棒,九条青筋盘绕在棒子上。 没想到昨晚自己抵死在他身上驰骋,足足让这根大肉棒往自己莲花穴里灌入了五次精华,第二日居然还这么生龙活虎。 周雨荷咬着下唇,眼波里盛满了娇媚的笑,声音软糯得让骨头都酥了:“老~公~~起床啦~~” 她指尖灵巧地钻进被子,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九龙绕柱”大肉棒,温柔却带着挑逗地上下撸动着,拇指偶尔扫过马眼,把渗出的晶亮液体慢慢抹开,撸得棒身愈发湿滑透亮。 “老~公~~!” “老~公~~!” 一声声仙音入耳,胯间充血得大鸡巴愈发的肿胀,沈雪峰被这阵酥麻的刺激弄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哑着嗓子睁开双眼,就见到怀里的绝色美人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媚眼如丝的俏脸,沈雪峰这一刹那还以为自己身处仙境呢,此景此人和仙境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了。 阳光把她的肌肤镀成了暖玉般的色泽,挺翘的乳尖泛着淡淡的嫣红,精美的锁骨上还残留着昨夜的吻痕。 “该起来了~老公~~吃早饭啦~~!” “早饭?”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性感,“老子现在只想吃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就把周雨荷压进了柔软的被窝里,一口含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尖,“啧啧”地吮吸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着圈,牙齿轻轻一扯,惹得周雨荷仰头娇喘: “啊~~坏蛋~~臭老公~一醒来就吃人家的咪咪~~嗯~~!” “老婆的奶子又大又软,最好吃了~!” 沈雪峰抬头,嘴角还牵着一丝透亮的银丝,笑得像头饿狼,“再说,昨晚射了那么多,你看,现在又装满了。” 周雨荷被他撩得浑身发颤,蜜穴又湿得一塌糊涂了,娇嗔着推他:“讨厌~~身上都是昨晚的味道,脏死了~~先去洗澡啦~~” “啵~!”的一声,吸住翘乳的嘴巴终于舍得离开了。 “你说的也是~!那就把老婆~洗干净了再吃!” 沈雪峰坏笑一声,顺手一个公主抱,抱起软绵绵的娇躯,大步走向套房里的独立浴室。 在私密的房间里两人连浴室的门都没关上,很快就从浴室里传出了周雨荷的尖叫。 “啊~!!不要一直洗人家那里嘛~!坏老公~臭老公~” “啊~~哈~!哈~!老公~!你好坏呀~!!” ...... 门外,刘波的头还顶着妈妈房门,昨晚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在无尽的痛苦和妈妈的淫叫声中睡在了门口。 “啊~~!哈~!老公~!不要嘛~!” 妈妈动听的声音隐隐在耳边响起,眼睛哭肿了的刘波猛地睁开双眼,后脑隐隐作痛,精神恍惚。 窗外的白光让他反应过来----天亮了。 或许是初升的暖阳,让刘波心中的痛苦消减了许多。 “你坏~!你再使坏~!人家就不帮你洗大鸡巴了~!” 刘波双眼瞬间泛红,心中的苦楚就要化作眼泪溢出。 过了一整晚,为什么妈妈和沈雪峰还没停下来! 妈妈声音里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淫靡的娇媚,刘波心如刀割。 他翻身半靠在墙壁上,听着妈妈和沈雪峰打情骂俏的娇声,陷入了麻木的思考:当时我或许那样做就好了······当时我要不借贷款就好了······当时······ ............ 房间里的声音停了一会后。 “咔~!” 门开了。 一股混杂着精液、淫液与高档香水的淫靡味道扑面而来,像一柄锋利的剑,狠狠刺在了刘波那受伤的心上。 刚刚吃了一粒“驻颜丹”的周雨荷挽着沈雪峰的臂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被晨光重新抛光过,唇色艳得滴血,眼尾还带着昨夜高潮未褪的媚意。 一袭白色丝质吊带睡裙裹着妈妈那凹凸有致的娇躯,裙摆只勉强盖住了大腿根部,走动间雪白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昨夜留下的指痕和吻痕,让人看的热血沸腾。 周雨荷看着门口呆傻的儿子,又丑又黑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被自己高跟鞋划破的伤痕,周雨荷心里没有一丝心疼,还厌恶地说了一句:“死肥猪,给老娘滚开!”。 刘波原本还想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一眼妈妈,希望以此来博取妈妈的同情。但在听到厌恶的言语后,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这坨废品回收站都不要的垃圾怎么还趴在这里,该不会一整晚都趴在老娘门口偷听吧!” “我的天呀~!怎么会有你这种变态的废物,明知道老娘和老公在里面睡觉,竟然恬不知耻地在门口偷听,幸好这里隔音很好,让你这废物听不到我跟老公在里面做什么,要是被你这贱狗听到了,我恶心的都想吐了~!” “呵呵~雨荷~!那可不一定哦!昨晚你在我身上叫的那么浪~叫得那么大声,我估计这房间隔音再好也没什么用吧~!” 沈雪峰见周雨荷一点情面都不留给她儿子,他心里就忍不住想要调侃她,这种和别人妈妈挖苦亲生儿子的体验着实新鲜,沈雪峰玩的不亦乐乎。 “嗯~~~!老公~~!你怎么这么说人家嘛!人家叫那么大声~还~还不是因为你那里太大了嘛~!人家叫你轻一点~!你就是不听~!”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在沈雪峰唇上“啵”地亲了一口,亲得啧啧作响,像是故意表演给地上的那坨垃圾看。 周雨荷羞涩得像一个刚刚恋爱的小女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但每一个字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刘波的耳朵里。 “哈哈哈~~!可是~我怎么记得昨晚,好像是你在上面的时间多一点吧~!”沈雪峰笑着继续说道。 “哎呀~!你~!人家不跟你说了~!臭老公~!去吃早饭吧~!女佣们估计早就把饭做好了!我好像闻到了松露鲍鱼粥的味道呢!” 周雨荷赌气地拉着沈雪峰有说有笑地往餐厅里走。 刘波趴在地上,泪水混着鼻血滴了一地,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妈妈~~别走~~我错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周雨荷和沈雪峰渐行渐远的笑声。 刘波强撑起身子,先去洗了把脸,但是脸上被妈妈高跟鞋划破的血痕依旧纵横交错。 尽管从昨晚到现在被妈妈各种羞辱和折磨,刘波还是选择了坐在餐桌上,要是和妈妈一直冷战下去,他真怕妈妈就不要她了,他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这段时间里无论妈妈对他做什么他都要忍耐的心里准备。直到妈妈恢复到以前那样对他为止,要知道他们可是母子啊! 又胖又黑的刘波坐在了沈雪峰对面,像一坨臃肿的肉瘤。 对面的沈雪峰把妈妈搂在怀里,满面春风。 “嗯~~!好好吃啊~!老公你吃嘛~!” 周雨荷用诱人的红唇在咬了一口的鲍鱼上吻了一下,像是注入了浓浓的爱意,叉起就往沈雪峰嘴里送。 刘波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睛盯着那块被妈妈吻过的鲍鱼,唾液狂咽,心中极度的不甘,心想:好想吃啊~!我也好想要美女妈妈喂我吃啊! 沈雪峰注意到刘波羡慕的眼神,眼中对他充满了鄙夷,动作浮夸地张大嘴,一口就咬下那块鲍鱼。 “嗯~~!太好吃了~上面好像还有老婆的味道呢~!甜甜的~” “嘻嘻~~” 周雨荷头往后仰,笑吟吟地看着沈雪峰,心里窃喜,回过头时,看到对面的儿子竟然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厌恶。 周雨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再拿你那双死猪眼睛盯着老娘看,老娘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你他妈的信不信!” 刘波汗毛竖起,妈妈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冰冷、锋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吓得他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那双曾经温柔注视过他无数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赤裸裸的鄙夷,像是在看一坨会喘气的垃圾一般。 刘波心中感慨万分,刚刚眼前的画面,曾几何时他也幻想过自己有一天赚了大钱,带着妈妈搬进豪宅,意气风发地和漂亮的妈妈谈笑风生。 想多了都是泪,看着眼前的早饭,刘波只能化不甘为食欲,把头埋进了碗里,但是那双猥琐的双眼还是在不停用余光留意对面的两人。 “老婆~!这豆腐好滑啊~你说这豆腐怎么会这么滑呢~!”沈雪峰用一种做作的腔调说道。 刘波一开始也没留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顾埋头干饭。 “嗯~不要嘛~!人家还在吃早饭呢~~!”周雨荷答非所问,语气里带着羞涩和推脱。 刘波瞳孔一瞪,余光里的妈妈不自觉的夹紧双臂,想要缩成一团。 “什么不要~~你不觉得这肉酿的豆腐很滑吗~~!” 刘波好像明白了,迅速往妈妈腰间瞟了一眼,原本搂在上面的大手已经向下伸了进去,照那运动的幅度看,估计正在抚摸妈妈那光滑的修长美腿。 刘波恨得把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豆腐滑~!你~你吃豆腐啊~~!你~你~”接下来的话,周雨荷羞得说不出口,不是因为儿子在眼前,而是一边吃早饭,一边被沈雪峰揩油,真的让她羞涩万分,况且还有两个女佣站在旁边伺候他们。 每当那只大手沿着大腿内侧接近根部时,周雨荷的双腿就猛地夹紧,娇躯猛地抽搐一下。碰到了!沈雪峰的手指抵住了她的阴唇。 “嗯~~!这肉酿的豆腐,外面滑嫩里面紧实,真的太好吃了~!” “坏~坏老公~!你~坏死了~!还有人在这里呢~!” “我怎么就坏了呢~我不过是吃块豆腐而已。” 周雨荷脸红得浑身发烫,身体酥麻的靠在沈雪峰怀里,用细微的蚊子声在他耳边说:“别~别在这里好吗~!今晚~今晚人家请你吃世界上最粉嫩的鲍鱼~好不好嘛~!坏老公~~!” 刘波忍住眼泪,他想尖叫,想扑上去,想把沈雪峰撕碎,可他连动都不敢动,只能像条狗一样缩在角落,听着妈妈把一句句最下贱的情话说给别的男人。 这话听得沈雪峰瞪大双眼,他一点也不避讳,大声说:“哈哈哈哈~!!好好好~,还是雨荷最爱我~!知道我喜欢吃粉嫩的鲍鱼!” 刘波捏紧了手中勺子,可是连吱一声也不敢。 “那~~今晚我就在顶层套房等你咯~!你家里还是太小了!老公我的很大,在你这里施展不开~记得把粉嫩的鲍鱼洗干净!” 周雨荷听得面红耳赤,娇娇欲滴地说:“知道了!到时候~人家~让你~吃~个~够~!” “哈哈哈哈~!!” 沈雪峰哈哈大笑,这才把夹在腿缝的大手抽出,虎口上还沾了一抹黏腻的透明液体。 “诶~!手上怎么沾了鲍鱼汁!” 沈雪峰一口就把虎口上的淫液嘬掉,羞得周雨荷身体瘫软。 “好啦!吃饱了!今天我要去处理一下药厂的事,就先去忙了,今晚记得来找我哦~!” 手中的筷子一甩,沈雪峰站起身子大伸懒腰,故意挺了挺胯,裤裆里那根勃起后足有十八厘米的巨物,把西裤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一旁的周雨荷母子和女佣们瞬间都懵了。 “呀~~!!舒服啊~!” 刘波余光死死瞪着沈雪峰那隆起的裆部,他竟然顶着勃起的大肉棒毫无顾忌地在众人面前伸懒腰。 刘波看得人都傻了,心里说:“这~!他~他~那里怎么会那么大~!驴大的货!难怪妈妈被他干的时候会叫得那么大声!” 刘波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屁股,自己那根勃起后只有10cm的小鸡巴在他面前显得小的可怜,他那残存的自尊心再一次受到了打击。 而周雨荷先是错愕,很快就变成了欣赏的眼神,这才是她看上的男人,就是这么霸道,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 “先走咯~!” 沈雪峰拉了拉裤裆,从双脸羞红不知所措的女佣身边走出了大门。一边的赵倩倩看的面红耳赤。 周雨荷看着他魁梧的背影,脸上的爱慕之情毫不掩饰,越看越喜欢。 直到沈雪峰消失在视野里,周雨荷看着对面矮胖的儿子还在不停地吃,心中一阵恶心。 “把早饭收了,只有废物才像猪一样吃饭。” 女佣们明白周雨荷的意思,从刘波手中把碗筷抢走,也不管他吃饱没有。 当餐厅里只剩下母子二人时,刘波才鼓起勇气,颤抖地说:“妈~妈妈~你能原谅我吗~我知道错了~!” “住嘴!死贱狗不配和老娘说话,滚!。” 因为刘波在家里,周雨荷一点也不想留在家,想了想今天应该要去趟美容院处理一些事,然后等到晚上还要去和老公做爱,便立即转身离去。 现在刘波在她眼中就是她养的一个废物,只是偶尔把他当成儿子,平时用来满足自己身为妈妈疼爱儿子的癖好而已,毕竟都当了20年妈妈了,母爱总会有泛滥之时,实际上跟养宠物没什么区别。 画面一转,周雨荷换上了一身极致性感的黑色深V丝绒连衣裙,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的臀线,深V开到胸骨下方,两团雪白的翘乳被勒得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像一道诱人的深渊。 雪白的大腿露出一大截,黑色长筒丝袜的蕾丝花边和裙摆之间漏出的白嫩肌肤诱惑至极。袜口那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紧紧的箍着她那饱满的大腿嫩肉,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软痕。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10厘米的鞋跟把她整条美腿拉得笔直修长,脚踝系着两条细细的踝带,像两条性感的锁链。 周雨荷踩着细跟高跟鞋踏进了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像女王驾临一般,优雅的坐在了黑色真皮大班椅上,慵懒地往后一靠,翘起那双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超短连衣裙下的黑丝大长腿整个暴露在空气里,性感的黑色细跟高跟鞋穿在这双美腿上显得极具诱惑。 拿出手机看了看微信消息,一下子就看到了高俊发给她的信息,自从他们分手后没几天,高俊就开始不断的给周雨荷发信息,内容全都是各种道歉和想复合的意思。 “对不起,雨荷” “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求你了,雨荷!再信我一次!” 周雨荷看到这些信息轻蔑的“哼”了一声,回复道:“高总,我现在有老公了,麻烦你别再给我发这些信息了,让我老公看到不好的。” 发完信息就把手机丢在一边,不再理睬了。 周雨荷冷笑一声,红唇勾出讥讽的弧度,心想:早干嘛去了,和那个骚女人在车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对不起我,连老娘都满足不了,还有精力去找其他女人,真他妈的下贱。 即使现在周雨荷原谅他也不可能再爱上他了。首先,高俊对她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其次,周雨荷在沈雪峰身上体验到了权利的放肆以及肉欲的快感,这些都是高俊给不了的。 “周董!那个高俊又送花过来了,是九十九多红玫瑰!” 宋小雅抱着那束俗艳得刺眼的玫瑰,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 “不要!丢了!下一次如果是他亲自送过来的话,就当着他的面直接丢进垃圾桶,就说是我吩咐的!” “是~!” “小雅,你以后主要的工作就是帮我盯住叶文静,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干,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宋小雅被这股杀气震得一哆嗦,抱着花赶紧退了出去,门“咔嗒”一声轻轻合上。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只剩下周雨荷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的声音。 她点开了和沈雪峰的聊天框,不自觉的想起了他赤裸着上身,矫健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泛着古铜色的光,胯间那根粗壮的巨物顶着九条“龙筋”。 周雨荷咬着下唇,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一条语音,声音又媚又软,像掺了蜜: “老公~人家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长筒黑丝哦,小逼逼也洗得干干净净了。人家会把腿张得开开的等你来肏好不好嘛~” 发完信息,周雨荷又预约了一次私处护理,打算去把自己的蜜穴好好的护理一番再去找老公。 把手机扔到桌上,长腿一伸,穿着细跟高跟鞋的美脚直接踩在真皮办公桌上,低头看着自己精心保养的身体,小嘴扬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从今往后, 老娘的世界,只容得下能真正满足我的男人。 那些曾经伤害过我、拖累过我的垃圾, 连呼吸我周围空气的资格都不配。 ............ 禾夏护理馆 崔兰兰看着比前几天又年轻漂亮了一些的周雨荷,眼中的羡慕之色毫不掩饰。 “雨荷~,你那~你那男人的肉棒也太厉害了吧!虽然听说女人被男人滋润后会变得漂亮,可也没有你这么夸张的呀!” “哪有~兰姐~我也不过是皮肤好了一点点而已。”周雨荷心里美滋滋的。 “雨荷~,你要是在这么变美下去,兰姐我~我~就不得不借你男人用用了,真是嫉妒死我了!” 周雨荷以为崔兰兰是在开玩笑,也打趣地说道:“呵呵呵~~!要是兰姐有那个本事,你可以勾引一下我老公试试嘛。不过我可警告你,要是你被他肏死了,我可不会救你的哦。”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崔兰兰的双眼瞬间发光,心里打定了主义。 “对了雨荷,这间护理馆可是很厉害的哦,我听他们经理说,这里不但可以护理私处甚至连后面的菊花都可以护理呢,你知道吗?” “什么?,菊花是什么啊!?” “菊花你都不懂啊,就是~就是后面的小屁眼啦。” “啊!屁眼儿怎么护理啊!?护理那里干什么?那里不是拉便便的吗?” “雨荷,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现在城里好多美女都做呢,你这么美怎么能不做呢?听说跟私处护理差不多,每个星期都要护理一次。小屁眼儿其实很脏的,需要定期清理里面的脏东西,而且还有排毒养颜的功效哦。” “啊!那要怎么清理啊?!” “其实我早就咨询过了,就是灌肠啦,把一种液体从屁眼儿灌进去,然后反复好几次就可以把直肠里的脏东西清理的干干净净了。还有就是给屁眼儿做美容,让它看起来娇嫩无比,就像是朵菊花一样,所以现在的人都把屁眼儿叫菊花。” 周雨荷吃惊的看着崔兰兰问到:“兰姐,你觉得我有必要做吗?不过听起来确实不错呢。“ “你这么大个美女当然要做啊!再告诉你个秘密”崔兰兰神秘的说到。 “什么秘密啊?!” “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啊?兰姐急死人了,你说嘛!” “就是屁眼儿也可以被男人肏的哦,不过~肏之前也是要灌肠的。” 周雨荷听得惊掉了下巴,她活了38年从来都不知道屁眼儿也是可以被肏的。崔兰兰的话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是周雨荷细想一下,也觉得挺有道理,男人是根棍子,既然是棍子那女人身上所有的洞不都可以那什么吗? 周雨荷继续问到:“兰姐,如果肏菊花会不会很痛啊?” “头两次肯定会痛,不过多肏几次后就好了,听说还要往小屁眼儿里面抹润滑液的。” “原来是这样啊!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儿!哈哈哈~” “哎呀,其实姐姐也没试过呢,以后找你那个小老公试试行不行啊!哈哈” “你这个坏姐姐,怎么老是想用人家老公嘛,姐姐你比我还骚呢。” “那雨荷,你今天要不要试试嘛?” “既然姐姐都说了这么多好处,那就一起试试吧!“ 两个长腿大美女很快叫来了经理,那个经理又详详细细的给她们介绍了一遍,然后就各自进去自己的专属豪华包间。 做完护理后周雨荷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小屁眼儿,发现小屁眼儿周围的杂毛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屁眼儿上的褶皱都做了美白处理,现在自己的小屁眼儿显得娇嫩无比,自己看了都恨不得想上去亲一口。 ............ 晚上,做完私处和菊花护理的周雨荷来到了豪华酒店的顶层套房。 电梯门一开就看到那健壮的身影,沈雪峰赤着上身站在门口,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是覆了一层蜜。宽阔的肩膀和紧绷的腹肌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灼热气息。他嘴角勾着坏笑,眼神像狼看见猎物般幽深。 “老公~~~!” “啊~!!” 周雨荷才吐出两个字,就被沈雪峰猛地一把捞起,两只滚烫的大手狠狠掐住她挺翘的臀肉,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举过头顶! “啊~~!!” 周雨荷尖叫一声,两条黑丝长腿本能地分开,慌乱中跨过沈雪峰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瞬间压在了他脸上。 沈雪峰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把头伸进裙摆下面,鼻尖直接埋进她腿根处最柔软的部位,滚烫的呼吸喷在了内裤上,隔着透明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炽热的侵略感。 周雨荷全身仅剩了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小内裤,早已被一路上分泌的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饱满鼓胀的形状。 “老公~~!快放人家下来嘛~~!” 周雨荷双手死死的揪住了沈雪峰的头发,双腿夹紧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可下一秒,她就再也叫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嘶啦~~!” 沈雪峰用牙齿一勾,直接把那条小的可怜的内裤撕的粉碎,粗糙滚烫的舌头毫无预兆地挤进了两片湿润的花瓣之间! “啊~~!!!” 周雨荷浑身猛颤,像被电流击中,脚趾瞬间蜷紧,红底高跟鞋在空中乱晃。 沈雪峰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带着雄性特有的粗暴与霸道,先是沿着整条湿滑的肉缝从下往上狠狠一舔,把她积累了一路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太……太深了~~!舌头……舌头肏进来了~~!” 舌尖硬生生顶开了紧致的蜜穴口,使劲的往里钻,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他舔得发麻。 同时鼻尖正好抵住上方那颗早已挺立肿胀的小阴蒂,用力一顶、一碾、再狠狠一吸! “啊啊啊啊~~!!要死了~~!!坏老公~~!!别吸人家那里~~!!人家下面好脏的呢” 周雨荷失声尖叫,腰肢疯狂后仰,臀肉在他掌心绷得死紧。 她整个人被举在半空,完全无法逃脱,只能任由那张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虐。 沈雪峰的舌头越钻越深,好像要把整个小穴吞进去,舌尖卷着内壁的褶皱往外一勾,又猛地顶回去,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下巴滴到了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 “呜~~要~~要去了~~!大鸡巴老公~~舌头太会舔了~~!” “啊~~!不行~~!太粗暴了~老公~~!这~这样咬~~!会把人的家鲍鱼咬坏的~~!啊~~!” 周雨荷带着哭腔叫喊着,身体剧烈抽搐,小腹一阵阵痉挛,穴口猛地收缩,滚烫的阴精像决堤的洪水,“噗~~”地喷了沈雪峰一脸! “啊啊啊啊~~!!喷了~~!!小逼逼被大鸡巴老公的舌头肏喷了~~!!” 高潮的瞬间,双目失神翻着白眼,整个人失神地往后仰,十根脚趾死死蜷紧,黑丝大长腿绷得笔直,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涌着透明液体,顺着沈雪峰的嘴角、下巴,一路流到他滚烫的胸肌上。 沈雪峰把最后一点蜜液舔干净,才把周雨荷放下来。 周雨荷腿软得站都站不稳,直接滑跪在沈雪峰的脚边,裙摆被堆在腰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丝状的口水。 她喘得像被刚捞上岸的鱼,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哭腔: “臭老公~~你太坏了~~一见面就把人家舔喷了~~人家的腿都被臭老公舔软了呢~~” 沈雪峰低笑一声,单手扣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沙哑得性感: “这才刚开始,我的乖女儿! “什么乖女儿啊?!人家可是大鸡巴老公的骚老婆呢!” “老子说你是乖女儿你就是乖女儿!” “不嘛,人家不要做乖女儿~要做骚老婆嘛!人家可比臭老公大了15岁哦,怎么可以做大鸡巴老公的乖女儿呢?要做也是做臭老公的妈妈才对呀!嘻嘻~” “老子叫你做妈妈!老子叫你做妈妈!难道你也要我当你的废物儿子吗?”沈雪峰边说边扇周雨荷的屁股,把周雨荷的翘臀打的啪啪啪的作响。 “别打了,别打了,坏老公别打人家了嘛!求求老公饶了老婆吧,呜呜呜~~~” “老子今晚要把你肏得哭天喊地!肏的满床乱爬!肏得跪地求饶!哭着求着喊老子爸爸!你信不信!?” “人家信了还不行吗?老公你就绕了我吧” “说正经的,老婆你就真的不想尝试一下吗?老婆你想嘛,你今年38岁了,还有一个20岁的儿子,虽然是个废物但也是儿子嘛!你老公我今年23岁,然后你被老公我肏的哭天喊地的,嘴里还不停的喊我爸爸,老婆你说这刺不刺激嘛!反正我觉得特别刺激!~哈哈!” 周雨荷哂笑,略带尴尬地说:“臭老公~你就那么希望人家叫你爸爸啊!?可是人家真的觉得好尴尬呢!能不能~~”周雨荷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沈雪峰那双大手就抓住了周雨荷的两瓣臀肉,将她整副娇躯举过头顶,吓得周雨荷惊慌大叫。 半个小时后,顶层套房的白色大床上。 落地窗的窗帘被全部拉开了,窗外深圳的夜景繁华乱眼。 洁白大床上的肉体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鼓面上,震得整张大床起伏不定。 所谓红底朝天,骚气无边。 沈雪峰把周雨荷按在床沿,双膝被他死死掰成了极度羞耻的一字型,两条穿着长筒黑丝的大长腿被折到胸前,高跟鞋的红底朝天乱晃。 那根18厘米、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正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疯狂的狂抽猛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泡沫和晶亮的淫液,溅得两人的小腹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得像鞭炮,节奏快得让人窒息。 “爸爸~~!!太深了~~!!女儿的骚逼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捅穿了~~!!” 周雨荷哭得嗓子都哑了,俏脸早就花得不成样子,桃红的脸颊上流着几条泪痕。 她翻着白眼,嘴角止不住的流着口水,舌尖无意识地伸在外面,整张脸彻底崩坏成最淫荡的阿嘿颜。 沈雪峰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猛地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里那层最柔软的宫颈! “滋~~!!” “啊~~!!!肏~~肏进子~~子宫了~~!!!爸爸的大鸡巴肏进骚逼女儿子宫了~~!!!” 周雨荷尖叫声陡然拔高到破音,浑身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脚趾死死蜷紧,黑色长筒丝袜的蕾丝花边被绷得变形。 子宫口被硬生生撑开,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接捅进了子宫深处,卡在最狭窄的宫颈口,像一枚滚烫的铁栓,死死钉住她最脆弱的生命之门。 “太~~太胀了~~子宫要被臭爸爸的大鸡巴撑爆了~~啊啊啊啊~~!!!” “臭爸爸~大鸡巴爸爸,求求你~饶了~骚逼~女儿吧!~~你的骚逼~女儿~快被坏爸爸~的大鸡巴~肏死了! 周雨荷现在被肏的泪流满面、满床乱爬,哭着喊着叫沈雪峰爸爸,她的腰肢疯狂往后仰,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道清晰的棒形轮廓。 蜜穴口一阵剧烈收缩,滚烫的阴精像失控的水枪,“噗嗤噗嗤”地往外狂喷,喷得沈雪峰小腹、胸肌、大腿全是晶莹的淫液,甚至溅到空中两三米的高度,又滴落下来,像下了一场淫雨。 “叫!给老子叫!操!给老子叫爸爸!继续叫!大声叫!不叫老子就肏死你!” 沈雪峰咬着牙凶狠的肏着周雨荷的嫩逼,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在子宫里狠狠一搅,龟头碾过子宫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爸爸~~!!女儿的子宫是爸爸的~~!!爸爸肏死女儿吧~女儿最喜欢大鸡巴爸爸~大鸡巴爸爸把女儿的小逼逼肏烂了~把骚女儿的子宫肏穿了~臭爸爸~求你~把精液射进来~~!!射进女儿的子宫里~~!!!” 周雨荷彻底崩溃,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整个人被肏得只剩下尖叫和抽搐。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大股阴精,喷得床单都能拧出水。 沈雪峰低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的狂射进子宫深处! “射了~~!!!爸爸用精液把女儿喂饱了~~臭爸爸~骚逼女儿爱死你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的灌满了子宫,烫得周雨荷再次失声尖叫,浑身抽搐,小腹鼓得更高,像真的被灌满了一样。 淫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疯狂溢出,顺着她臀缝流到床单,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水洼。 周雨荷瘫软在床上,眼神彻底失焦,嘴角挂着满足又崩溃的笑容,喉咙里只剩下了破碎的呜咽: “臭爸爸~~女儿~~被爸爸~~差点肏死了~~肏死女儿,以后爸爸就没得肏了!” 窗外,深圳湾的灯火依旧璀璨。 而这间套房里,周雨荷用整整一夜的尖叫和潮吹,向全深圳宣布了一件事: 沈雪峰现在不只是她的老公 更是把她操到求饶 操到哭着喊“爸爸”的男人。 几天之后............ 2016年10月4日 这几天时间里,周雨荷每天都会吃一颗“驻颜丹”和沈雪峰极尽淫奢,基本每晚都到顶层的套房里宣淫。 几乎每天周雨荷都被肏得双腿发软,早上回到家都是一瘸一拐的状态,看得刘波既心疼又难受,甚至心底里还有他不承认的羡慕。 周雨荷休息好之后就会约崔兰兰一起到禾夏护理馆保养私处和后庭,这也让崔兰兰对她的容颜越来越羡慕了。 就在今天,崔兰兰终于忍不住了,她要对那根可以让女人青春永驻的肉棒出手了。 崔兰兰心里渴望地不行,她知道周雨荷白天都要花大量时间休息和养精蓄锐。 于是她今天连信息都没发,直接给沈雪峰去了个电话。 “喂~!沈公子吗?” “你是~?” “我是雨荷的闺蜜,崔兰兰!当时我们在酒吧还见过一面呢,你还记得我吗!那晚你还带走了雨荷呢!” 沈雪峰当然记得,回想起当时张小雨和崔兰兰的模样,虽然现在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不过依稀记得两人是除周雨荷外当时酒吧里最性感的美女了。 “哦哦~当然记得,不知道崔大美女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emmm~是这样的,雨荷跟我说了些事,我必须要和你当面聊聊!看你时间方便吗。” “这么神秘吗,可以呀~我发个位置给你,我最喜欢和美女吃饭了。” 挂上电话后,崔兰兰双手捂在胸口,深呼吸,脸颊已经泛红,这是她第一次勾引闺蜜的男人,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刺激让她心脏狂跳。 “别怪我,雨荷,这么神奇的一根肉棒,不能让你独吞,你得关照关照一下姐妹们。” 崔兰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三十九岁的她心里也有些不安,爱美的心驱使着她今天必须拿下沈雪峰。 顶层餐厅的包厢里,落地窗正对深圳湾,夜色像被水晶灯点燃的墨。 沈雪峰推门进来时,崔兰兰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主位。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尽挑逗的墨绿色缎面深V连衣裙,领口开到胸下,胸前那对傲人的C罩杯被勒得呼之欲出,乳沟深得像一道幽暗的峡谷。 裙摆短到大腿中段,坐下时自然滑到臀线,露出一双裹着超薄长筒黑丝的大长腿,袜口是宽宽的黑色蕾丝花边,勒得她大腿嫩肉微微溢出,性感得近乎挑衅。 脚上是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10厘米的鞋跟,鞋面只有两条细带交叉固定脚背,红底若隐若现。 她故意把腿翘得老高,黑色长筒丝袜上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是无声的邀请。 沈雪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沈公子,好久不见~” 崔兰兰站起俯身,刻意露出胸前的乳沟,笑着朝他伸出手,指尖涂着酒红色的甲油,指甲尖轻轻晃了晃,像猫儿亮出的小钩子。 “这女的绝对发情了!”沈雪峰心里给崔兰兰打了个标签。 沈雪峰握住她的手,没松开,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手背,笑得意味深长:“崔小姐今天~~比酒吧那晚还漂亮。” 两人落座,崔兰兰故意坐得离他很近,膝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西裤。 她端起红酒杯,杯沿轻轻碰了碰嘴唇,留下一枚鲜艳的唇印,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就跟你直说了吧,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个事的。” 她声音压得又软又低,尾音带着钩子:“雨荷最近变得越来越漂亮了,我做了十几年美容都没这个效果,我嫉妒得要命。” “她跟我说,这一切都得感谢你~~那根~那根~大鸡巴~。” 说到“大鸡巴”三个字,她故意咬得又慢又重,舌尖在唇上轻轻一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雪峰胯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试试看~” “沈公子~~能不能也给我尝一口?” 她一边说,一边把腿翘得更高了,黑长筒丝袜的蕾丝花边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裙摆顺势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最白最嫩的那一圈肌肤。 她用鞋尖轻轻碰了碰沈雪峰的小腿,声音低得像耳语: “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配合。” 她凑得更近,几乎把整个上身都压过去,乳沟深得能把人吞进去。 沈雪峰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猛男,怎么可能放过崔兰兰,义正言辞地说: “我必须帮你!你可是雨荷的好姐妹~!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说完,她轻轻吻上了眼前的红唇,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邀请。 一番唇舌上的缠绵后,沈雪峰确认了崔兰兰是认真的,也不打算骗她,拿出了一瓶“驻颜丹”。 “你先吃一颗,这药叫‘驻颜丹’,世面上没有的药,只有我可以生产,可以让女人变得青春永驻、肌肤水嫩、身材完美而且还有避孕功能,最关键的是这药吃了完全没有任何副作用。” “当然,要是和我那根18厘米的大鸡巴射出的精液配合在一起,效果会更佳。” 崔兰兰这时才明白,什么被大鸡巴肏了之后变漂亮都是假的,就是这“驻颜丹”的神奇功效,而沈雪峰的话也很简单,当他的女人,就能吃“驻颜丹”,崔兰兰心里的欲望开始燃烧。 一把抱过这张帅脸,送上热吻,以表自己变美的决心。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炽热。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54-56) 作者:罗惊天字数:40633 第54章 一龙二凤 “嗯~~嗯~~!!” 唇齿间的娇喘为顶层的豪华套房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被沈雪峰一路狂吻到床边的崔兰兰显得毫无招架之力,脸颊红得像喝了酒,红唇微张,呼吸急促,吐出的香气带着勾人的温暖。 后腿碰到床边,沈雪峰停住不断逼压的脚步,微微仰起帅气霸道的脸,不再给予热吻。 他那185厘米的身高让崔兰兰有爱又恨,女人总希望自己的男人比自己高,这样才更有安全感,走在路上也很有面子。 穿上10厘米高跟鞋的崔兰兰也有180厘米,沈雪峰仰起头后,心里燃起的欲火逼得崔兰兰只能踮起脚尖焦急地追吻他那线条完美的下巴和喉结,可沈雪峰就是不用舌头奖励她,红唇一次次落在空处,在下巴上留下了晶亮的水痕。 “沈公子~~人家要亲亲嘛~~好人~~求求你了~~” 崔兰兰的声音软得骨头都快酥掉了,一番哀求和索吻,恳求沈雪峰能用他那根强劲有力的舌头继续侵犯自己,但是沈雪峰就是不肯动一下,看着镜面天花里崔兰兰展现的媚态,他此刻特别享受这种被女人求着疼爱的高高在上的感觉。别的男人为了追美女把自己搞的像个舔狗一样下作,他偏不,他要这些在别人眼中的女神主动跪在自己脚下,求着自己用大肉棒肏她们。 崔兰兰撒娇地嗲了一声:“嗯~~~~” 沈雪峰依旧不为所动,崔兰兰发现沈雪峰一副“想要我肏,看你表现”的样子。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毕竟那根18厘米的大肉棒已经隔着裤子顶住自己的小穴很久了。 她红唇轻启,口吐芬芳,从沈雪峰仰起的下巴开始一路蜻蜓点水般往下亲吻。纤细的玉手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每解开一颗,那湿热的红唇便落在那新露的古铜色皮肤上,香舌灵巧地舔舐,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小舌头缓慢的扫过沈雪峰的胸肌和腹肌,舌头所到之处随即泛起了一层淫靡的水光。他喉结滚动,将大手扣在她的脑后,指尖顺势插进了柔顺的发丝,微微用力向里一压,像是无声地指令。 在取悦男人的技巧上,崔兰兰明显比周雨荷熟练得多。 洁白的衬衫从双肩滑落,崔兰兰半跪着,在舌尖滑过结实的小腹时,崔兰兰缓缓抬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沈雪峰,像是无声的哀求。崔兰兰深情的凝望着那双深邃中带着玩弄意味的鹰眼。沈雪峰像帝王俯视奴仆一样盯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崔兰兰。就像一个年轻的帝王在玩弄宠物一般。 而崔兰兰则是媚眼迷离,红唇微张,舌尖调皮地舔着嘴角,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对主人谄媚撒娇。 俏脸继续往下,隔着被顶得高高的西裤,用鼻尖和脸颊轻轻蹭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鼻腔里全是男人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的小穴一阵痉挛。 灵巧地玉手解开了上方的皮带扣,西裤顺势滑落,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猛地钻进了崔兰兰的鼻腔让崔兰兰瞬间沦陷。她隔着薄薄的内裤狂热地亲吻着里面的巨物,龟头和青筋的轮廓被紧绷的内裤勾勒得栩栩如生。 崔兰兰轻咬红唇,嗲嗲地说:“好大~~怎么会这么大啊~~!” 话音刚落就又对着那肿大的阴囊一番吮吸。 崔兰兰迅猛的扯掉了沈雪峰的内裤,最后的障碍终于消失了。 “啪”的一声轻响,弹出的大肉棒立刻拍在了她的脸上,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竖在眼前,崔兰兰美眸瞪圆,被眼前肉棒的狰狞面目吓得失神。 18厘米的粗大肉棒就在她眼前,崔兰兰感觉这根肉棒比她的脸都长,大部分视野都被它挡住了。那九条粗壮的青筋从肉棒根部一直缠绕到龟头下方,每一根都在肉眼可见地跳动着,紫红的大龟头鼓得圆圆的,微微内翻的外圈是整个肉棒最粗的部位,冠沟把大肉棒分成了炮弹头和弹身两个部分,顶端的马眼大开,两滴清亮的粘液正从马眼处冒出来,那股热浪迅速的从大肉棒上扑面而来,一时间崔兰兰也分不清自己的脸是被大肉棒烫红的还是被自己体内的欲火烧红的。 作为一个三十九岁的妈妈,儿子都18岁了,但内心的饥渴让她根本无法对眼前的这根大肉棒说“不”。 想都没想,崔兰兰迅速的就把自己的俏脸贴了上去。 “好烫~~好硬~~”她心里娇吟,双腿下意识夹紧,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想象着这根凶器插进自己体内的感受,会把自己烫熟、撑裂、操到失神。 感受着大肉棒的火热,嘴里说着:“沈公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啊~!” “人家的小穴那么窄~你这根大鸡巴怎么能插得进去啊~” “难怪雨荷被你肏过后,天天都把你挂在嘴边呢~~” 肉棒沉甸甸地压在她脸上,崔兰兰媚眼上翻,秋波流转,轻轻含住一颗饱满的睾丸,舌尖在囊袋上画圈挑逗,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同时还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从肉棒两侧仰视着上方的猛男,眼神里全是谄媚、臣服和赤裸裸的渴求,娇娇欲滴地说: “人家的服务~你还满意吗~~?听雨荷说~你的精液能让女人变得更漂亮呢~~兰兰也想尝尝嘛~!” 沈雪峰低喘一声,大手在她发间收紧,声音染上了几分沙哑,急切的说道: “一会儿老子给你多射点~~起来!趴到床上去!” 沈雪峰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胯下那根18厘米的滚烫肉棒青筋暴胀,龟头怒胀,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温暖湿润的肉洞插进去。 崔兰兰媚眼迷离,娇喘着从地上爬起来。那件墨绿色真丝连衣裙紧紧的裹着她那三十九岁的成熟肉体。深V领口几乎快都被那对勒紧的乳房撑裂了,裙摆刚到大腿中部,完美的勾勒出了她那圆润的蜜桃翘臀和修长的黑丝美腿。此刻裙子早已被情欲弄得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 连高跟鞋都没空脱掉,就乖乖翻身跪趴在了洁白的大床上,双手撑着柔软的白床单,上身微微前倾,肥美挺翘的蜜臀高高撅起,背对沈雪峰,像一只彻底臣服的母兽正在等待交配。 沈雪峰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诱人的肉体。大手猛地一挥,“啪!”的一声脆响,清脆地拍在了她弹性惊人的翘臀上,雪白的臀肉顿时荡起一阵淫靡的肉浪,只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把屁股给老子翘高点,骚货!” 崔兰兰娇躯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听话的把腰往下一压,蜜臀也跟着往上翘了翘,臀缝间的半透明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了淫靡的轮廓。 忍不住饥渴的她又偷偷把翘臀往后凑了凑,肥而不腻的臀肉主动朝沈雪峰那根烧红的大肉棒贴了上去,并且开始不停的摩擦那根雄壮的巨物。滚烫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小内裤狠狠的顶在臀缝里,顶得小穴一阵阵痉挛,一股淫靡的液体顺着长筒黑丝美腿的根部缓缓的往下流淌,一直流到了长筒黑丝的蕾丝花边处。 沈雪峰冷哼一声,没有任何前戏,一把抓住墨绿色的裙摆粗暴地往腰上一翻,一下子露出了那对雪白紧致的臀瓣和被湿透的蕾丝内裤包裹住的私处。把挡住肉缝的轻薄布料往旁边一拨,立刻就露出了那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两片肥美的阴唇充血肿胀,穴肉翻涌,晶莹的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涌,滴在了床单上还拉出了淫靡的丝线。沈雪峰低喘着,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故意用滚烫的大龟头贴上崔兰兰湿滑的阴唇上,沿着那道肥美的肉缝从下往上缓缓滑动。 粗硕的龟头碾过充血肿胀的阴唇,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崔兰兰被这火热的触感刺激得浑身战栗,翘臀下意识地向后追逐大肉棒,却被沈雪峰大手扣住了腰肢,被强行固定在原地,只能被动承受这折磨人的挑逗。 肉棒一次次从穴口滑到阴蒂就是不进洞,龟头的冠沟狠狠刮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压着碾磨了好几圈。 “啊~~沈公子~~别折磨人家了~~嗯啊~~好痒~~” “小穴里面痒死了~~求你~~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吧~~人家要~~要被你磨疯了~~” 崔兰兰哭腔都出来了,三十九岁的熟妇彻底丢掉了矜持,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蜜臀拼命向后扭动,想吞进那根火热的肉棒。 沈雪峰却偏不如她愿,肉棒再次下滑,这次龟头直接顶在穴口,稍稍陷入一些那张一缩一缩的小嘴,却只进去一个龟头,又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丝。 “骚货~!勾引闺蜜的男人!还他妈流这么多水!” 他低骂一句,腰部轻晃,继续让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把崔兰兰磨得发狂。 “呜呜~~沈公子~~你好坏~!” “人家的小逼都空虚死了~~求求你~~用大肉棒肏进来吧~~人家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只求你~别再磨人家了~~” “兰兰要死了~~要大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插~~把兰兰的小骚穴操烂吧~~” 她哭着哀求,声音越来越浪,臀部抖得像在筛糠,穴口的嫩肉不停得翻涌,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吮吸龟头。 “沈公子~~老公~~求你~~赏兰兰根大鸡巴吧~~兰兰是你的小骚货~~想被老公操得下不了床~~呜~~快点~~人家下面好空~虚~” “要被大龟头磨化了~~快插进来~~肏死兰兰吧~~兰兰的骚逼只给老公肏~~啊~~求你了~~” 崔兰兰彻底崩溃,骚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媚眼无奈地翻白,肥美的臀肉抖个不停,只想被那根肉棒狠狠填满。 沈雪峰终于满足的笑了一下,大手掐紧她腰间的软肉,肉棒猛地后撤,对准那张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腰部狠狠一挺—— “噗滋!!” 整根十八厘米粗长肉棒毫无怜惜地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插得崔兰兰尖叫一声,眼泪狂涌,翘臀剧烈痉挛,却又爽得魂飞魄散。 “啊啊啊啊——!!” 崔兰兰尖叫一声,瞬间破音,美眸瞪得滚圆,眼泪不受控地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翘臀剧烈的颤抖,穿着高跟鞋的美腿也跟着颤抖,小穴被这根凶器撑到了极限,像要被撕裂一般,穴口的嫩肉被粗黑的青筋磨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毁灭般的快感。 “太~~太大了~~要裂开了~~呜呜~~沈公子~~慢点~~求你了~~” 她哭着求饶,声音沙哑得发抖,可沈雪峰装着没听见,大手扣住纤腰,肉棒猛地抽出大半,又一次狠狠捅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乳房在裙子里剧烈晃荡。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套房,沈雪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磨子宫口,操得崔兰兰哭喊连连,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却又忍不住挺起臀部迎合,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顶层套房电梯门“滴”的一声轻响,周雨荷迈着两条性感的大长腿走出了电梯。 周雨荷和沈雪峰早就约好了,准备今晚在这顶层套房里好好的翻云覆雨一番。想到自己又要被他的那根大肉棒肏得死去活来,就忍不住穿了一身能勾起男人欲火的性感服饰前来赴约。 此刻周雨荷身上的衣服异常暴露甚至是下流:一件低胸的白色紧身短衫,领口开到几乎露出了一半的乳沟,根本算不上是衣服顶多只能算一件胸衣,里面没穿内衣只贴了两片乳贴,下面整个小腹都暴露在外。更夸张的是后背,后背仅有两根细细的绳子交叉的系在了周雨荷修长的脖子上,整个后背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远看仿佛周雨荷整个上半身什么都没穿一样。 下面是她和沈雪峰第一次在酒吧做爱时穿的那条性感热裤,前面仅有一条极窄的倒三角布料,布料的宽度只能勉强遮住阴阜;三角布料中间还开了一条镂空大口子,这条口子把整个从耻骨到小腹的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仅有几根雪白的棉绳绑带相互缠绕口子上,算是勉强盖住了一点耻骨上露出的阴毛,但大部分修剪整齐的阴毛都毫不掩饰的放荡地从那开口处挤了出来。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修长的美腿上穿着一双及膝的长筒白丝,脚上踩着一双纯白的跑鞋。 周雨荷今天这身装束看上去既显青春活力又性感迷人,她还梳着高马尾,简直跟个活波的女大学生一样。 周雨荷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进到房间,她就立刻听到了大床上那阵阵淫靡的水声和女人的哭喊求饶声。 “啊啊~~沈公子~~太深了~~要死了~~兰兰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呜呜~~饶了我吧~~” 那声音嘶哑而熟悉,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媚意,却又夹杂着彻底崩溃的哭腔。 周雨荷眉心紧锁,脚步放轻,慢慢的朝大床方向走去,只见那张巨大的国王床上,自己的好闺蜜兰姐正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墨绿色连衣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歪到一边,雪白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穿着黑色高跟鞋的长筒黑丝美腿“直插云霄”,自己的好闺蜜正被沈雪峰狂风暴雨般猛插,她精致的脸蛋上,映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周雨荷吃惊的看着大床,竟一时失去了意识,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床上疯狂操逼的两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亮而急促,沈雪峰十八厘米的大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抽出时带出大股白浊的淫水,又狠狠捅回去,操得崔兰兰翘臀肉浪翻滚,哭喊连连,那张平日里端庄的俏脸此刻完全扭曲成最淫荡的表情。 周雨荷看得心口发堵,脸颊微微发凉。她和崔兰兰是无话不聊的闺蜜,却没想到在她和沈雪峰约会的地方看到了这一幕——自己的男人正把自己闺蜜肏得死去活来。 床上的崔兰兰突然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于是艰难地偏过头,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周雨荷,顿时美眸瞪圆,满脸惊慌失措。 “雨~~雨荷?!” “啪~!啪~!啪~!啪~!” 她失声尖叫,双手想去遮脸,却被沈雪峰一把扣住腰,继续狠狠顶撞,操得她又是一声长长的呜咽。 沈雪峰扭头也看到了周雨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微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是掌控一切的玩味。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抽插得更加凶猛,肉棒“噗滋噗滋”地在崔兰兰湿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撞得她哭喊不断。 “雨荷~来了啊~~正好~~你闺蜜快不行了~!你来给她接力~!” “啪~!啪~!啪~!啪~!” 他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周雨荷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银牙咬得死紧。 “沈雪峰!你这个王八蛋!” 她只骂了这一句,随即转身就要往外走,一双性感的大长腿走的既急促又愤怒,带着决绝的味道。 沈雪峰却在身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 “周雨荷!你走了就别想再做老子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周雨荷脚步猛地一顿。 她背对着床上还在肉体碰撞的两人,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 走了,就代表彻底失去沈雪峰了——这个让她尝到极致快感、又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还有自己拥有的一切:别墅、豪车、美容院都是他带来的。虽然这些东西都属于自己了,但是沈雪峰可以随时拿走,扪心自问自己真的甘心失去这一切吗? 当然不行!我周雨荷还要站得更高,要把这些女人都踩在脚底下! 可是不走,自己就要当着别的女人的面被操!甚至还要加入其中,然后一起被沈雪峰操!真的好难为情啊! 被操就被操吧,不就是挨操吗?老娘怕谁啊! 到此为止,周雨荷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经过高俊背叛的事后,她早就想开了。其实她清楚,自己是可以接受沈雪峰有其他女人的,她也知道像沈雪峰这种官二代肯定不会只满足于一个女人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好闺蜜。其实让周雨荷最难为情的是让自己和其他女人一起服侍沈雪峰,长期生活在农村的她实在迈不过这个槛。 周雨荷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不停的剧烈起伏。性感热裤开口处冒出一小撮黑漆漆的阴毛,黑黑的毛毛在灯光下轻轻晃动着,像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空虚和渴望。 身后,崔兰兰的哭喊声还在继续: “雨荷~~对不起~~我~~啊啊~~我实在忍不住~~他的~~鸡巴~~太大了~~” “你老说~~被你老公的大鸡巴肏了以后~~可以变年轻漂亮~~!哪个女人不想啊~~求求你了~雨荷~~不要怪我~~!” “啪~!啪~!啪~!啪~!” “啊~~!” 沈雪峰低笑一声,又是狠狠一顶,操得崔兰兰尖叫着打断了自己的话。 周雨荷紧闭双眼,在电梯口停留了几秒后最终还是慢慢的转过身。 大床上的男女还在疯狂的运动,周雨荷慢慢的走到床前低着头、红着脸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可以留下~但是等兰姐做完后~必须让她走~!老公!我不介意你搞别的女人~但是!别拉上我和她们一起好吗?求求你了~~老公!” 沈雪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那如果~~” “我今晚非要同时肏你和你闺蜜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在崔兰兰体内猛烈的抽插,像是在向周雨荷展示他的绝对掌控力。 周雨荷咬着下唇,脸上的表情复杂而屈辱,两女共伺一夫吗!?还是和自己最好的闺蜜一起! “啪~!啪~!啪~!啪~!” 就在周雨荷犹豫挣扎时。 “我不行了~!不要那么大力~!啊~~~!!!” 沈雪峰腰部猛地又是一记凶狠的顶撞,龟头狠狠碾过崔兰兰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要死了!!兰兰要死了——!!” 崔兰兰尖叫声瞬间拔高,肥美的臀肉剧烈颤抖,小穴深处一阵痉挛收缩,层层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沈雪峰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的弓起了柳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疯狂的往下掉。高潮来得太猛太急,她哭喊着摇头。 “高~~高潮了~~呜呜~~兰兰高潮了~~求你~~停一下~~真的不行了~~” 可沈雪峰像是没听见,嘴角冷酷地笑着,大手扣紧她腰肢,反而抽插得更快更狠。 “想要停!就让你的好闺蜜来救你!”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操得刚刚高潮过的嫩穴汁水四溅,发出更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崔兰兰被连续高潮后的敏感折磨得彻底崩溃,哭得更大声了,蜜桃翘臀疯狂扭动想逃,却被沈雪峰死死按住,只能被动承受这残酷的快感。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沈公子~~求求你饶了兰兰吧~~呜呜~~要被你肏死了~~小穴要被大鸡巴操坏了~~会坏掉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抽搐得像筛糠,泪眼婆娑地转向站在床边的周雨荷,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雨荷~~雨荷救救我~~帮帮兰姐~~呜呜~~他在不停~~真的就要肏死我了~~我受不了了~~求你~~让他停一下~~兰兰要被干死了~~啊啊啊!!” 又是一记重顶,崔兰兰的话被自己的尖叫打断,身体猛地一抖,又一股阴精喷了出来,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周雨荷站在那儿,呼吸越来越乱。 看着闺蜜在床上被操得死去活来,平日端庄高雅的崔兰兰在此刻像个彻底崩溃的淫娃,哭喊着求饶,那副惨状让周雨荷心疼得揪起来。 可同时,她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沈雪峰那根进进出出的狰狞肉棒上——粗长、滚烫、青筋暴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白浊淫水,又狠狠捅回去,把闺蜜的小穴撑得变形。 那画面刺激得她下身一阵阵发紧,热裤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粘在热裤上。 “雨荷~~!兰姐求你了~!以后~在沈公子面前~!你做大我做小~!我叫你姐~!雨荷姐姐~!兰兰妹妹求你了~~!快让你老公~~去肏你的逼吧~~!” “妹妹的逼要被你老公肏烂了~~!啊~!!以后~!妹妹给你舔逼~!帮你吃奶~!好不好嘛~!求你了~雨荷姐姐!呜呜~~!我~我真的要被肏死了~!!呜呜~~呜呜~~!”刚说完崔兰兰就哇哇大哭起来! 她咬着下唇。 沈雪峰偏头看向她,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声音低沉而邪魅: “你还傻站着干嘛!赶紧给老子躺到床上去,准备挨肏!” 周雨荷的俏脸“刷”地红到了耳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可脚却不听使唤,一步一步走向大床,在崔兰兰身旁躺了下来,颤抖的手缓缓伸向热裤下方的隐藏式金属拉链。 “咔啦~~” 拉链被缓缓拉开。 “老公~~放过兰姐吧~!” 看着火辣热裤中间露出的粉嫩肉缝,沈雪峰满意地缓缓后撤,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狰狞肉棒“噗滋”一声从崔兰兰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整根拔出,还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淫液顺着棒身汩汩的流了出来。 整根肉棒湿漉漉地闪着水光,青筋上、冠状沟里、龟头表面全裹着一层崔兰兰高潮时喷出的黏稠阴精,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崔兰兰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蜜桃翘臀还在轻微抽搐,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残余的汁水,哭得满脸泪痕,却又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满足。 周雨荷躺在她旁边,热裤下方的拉链已经完全拉开,露出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乌黑阴毛和粉嫩阴唇。她看着那根刚从闺蜜体内抽出的、沾满淫水的大肉棒,心头一阵慌乱,下意识并紧双腿,声音带着颤抖和抗拒: “先~~先去洗干净~~上面都是她的骚水~~我不要~~” 沈雪峰俯身而上,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住周雨荷,单手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松地摁在她头顶,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粗黑的大肉棒用龟头故意贴上她湿滑的阴唇,沿着肉缝上下缓缓滑动。 “滋~~滋~~” 用同样的方法炮制周雨荷的小穴,滚烫的龟头碾过敏感的阴蒂,带起黏腻的淫丝。上面崔兰兰的淫水混着周雨荷自己的汁液,把私处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洗什么洗?你们好闺蜜之间不要那么斤斤计较,你也尝尝你闺蜜的味道。” 沈雪峰声音低哑而霸道,腰部轻晃,肉棒继续在她的小穴口来回研磨,把周雨荷撩得小腹阵阵痉挛。 “老公不要~~嗯啊~~好脏~~你去洗一下嘛~~求你了~~” 周雨荷扭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越来越软,可下身却诚实地往上迎合,淫水越流越多。 这时,身边的崔兰兰喘息着爬过来,她虽被操得腿软,却强忍着高潮后的抽搐,媚眼迷离地俯身含住了周雨荷挺立的乳头,湿热的舌尖灵巧的画着圈吮吸。另一只玉手向下探去,指尖精准的找到了周雨荷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捏、拨弄。 “雨荷姐姐~~别忍了~~兰妹妹刚才就是被这根大鸡巴操到求饶的~~真的好爽~~~” “大~大不了~!等等兰妹妹给你舔逼~!” 崔兰兰声音沙哑而诱惑,舌尖卷着乳头用力一吸,手指同时加快了在阴蒂上的挑逗。 双重刺激下,周雨荷彻底崩溃。 她被沈雪峰摁着手腕动不了,乳头被闺蜜含得又麻又痒,阴蒂被手指揉得火热,小穴空虚得像要疯了,而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还在她穴口不紧不慢地磨蹭,龟头一次次浅浅顶开穴肉,又立刻退出,带起让人抓狂的空虚感。 “呜~~不要了~~我受不了~~老公~~你~~你插进来吧~~” 她终于哭着开口,声音细若蚊吟。 沈雪峰低笑:“大声点,求我什么?老子没听见!” 周雨荷眼泪涌出,臀部却忍不住向上挺起,迎合着龟头的研磨。 “求你~~用大鸡巴肏我~~肏雨荷的骚穴~~带着兰兰妹妹的淫水一起肏进来~~雨荷想要~~求大鸡巴老公肏我~~” 话音刚落,沈雪峰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插到子宫了~!” 整根湿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龟头狠狠的撞开子宫口,操得周雨荷尖叫一声,美眸翻白,身体剧烈弓起,瞬间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爽得无法思考。 “啪!啪!啪!啪!!” 沈雪峰腰部如打桩机般狂野,每一次都将十八厘米长的粗长肉棒整根抽出,又狠狠捅进周雨荷那紧致多汁的莲花穴深处。龟头次次轻吻子宫口,碾磨着最敏感的花心,操得周雨荷雪白双腿乱蹬,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娇吟。 “老公的大肉棒~!啊~~!是我的~!谁都不准抢走~!” 崔兰兰趴在她身上,墨绿色裙摆还堆在腰间,雪白肥美的乳房压着周雨荷的胸口。她低头含住周雨荷一侧挺立的粉红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肉,指尖掐弄乳尖,把周雨荷撩得娇躯乱颤。 “骚逼老婆~~叫啊~~像平时那样叫~~赶紧叫给老子听~~” 沈雪峰抽插得更加凶狠了,肉棒在湿滑的穴肉里进进出出带起了大股的白浊泡沫,撞得周雨荷的小腹微微鼓起又瘪下。 “叫啊,骚老婆~~平时在床上怎么叫老子的?现在当着你闺蜜的面给老子使劲的叫!。” 周雨荷被大肉棒肏干得眼泪直流,她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要昏了过去——闺蜜就在她身上压着,乳头被添得又麻又痒,人家怎么开得了口叫那个称呼嘛! “不叫?”沈雪峰邪笑,腰部一撤,肉棒“噗滋”一声抽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不要~~别拔出去~~呜~~” 沈雪峰故意放缓节奏,只留龟头在穴口浅浅研磨,却不真正插进去。 周雨荷慌了,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想把他拉回来。 “那就赶紧给老子叫。”沈雪峰俯身咬住她耳垂,低哑命令。 周雨荷眼泪涌得更凶,声音细若蚊吟:“爸~~爸爸~~” “大声点,你闺蜜听不见。” 沈雪峰猛地一顶,又整根捅入,操得她尖叫一声。 “啊啊~~爸爸!~~爸爸肏我~~” 声音终于冲破了羞耻的枷锁,周雨荷眼泪汪汪的哭着大声喊了出来,越喊越大声,像是要把所有矜持都喊碎。 “再叫大声点~!越大声老子就肏得越大力!” “爸爸的大鸡巴~~好粗~~肏得女儿好爽~~爸爸~~用力肏女儿的骚逼~~啊啊啊!!” 崔兰兰听着闺蜜的叫声,眸子越来越迷离,下身又开始隐隐发痒。她趴在周雨荷身上,红唇贴着她耳边,声音娇媚得发颤: “雨荷~~你们太会玩儿了~~” “雨荷姐姐你都三十八岁了!还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爸爸~!感觉好刺激啊!兰兰妹妹也想叫了嘛~~” 她抬头看向沈雪峰,媚眼如丝,主动开口: “爸爸~~兰兰也是爸爸的乖女儿~~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一会儿也来肏骚女儿好吗?” 沈雪峰低笑,抽插得更狠了,房间里顿时回荡着两个成熟美妇齐声的浪叫: “爸爸~~肏我~~爸爸用力~~啊啊~~爸爸的大鸡巴最棒了~~” “爸爸!肏大力点~!把雨荷姐姐肏飞天~~!肏完再肏我~!” 周雨荷被这淫乱的场面刺激得彻底失控,小穴一阵阵痉挛绞紧,阴精疯狂分泌。 “啊啊啊~~要去了~~爸爸~~女儿要被爸爸肏高潮了~~骚逼被肏烂了~~肏穿了” 她尖叫一声,美眸猛地翻白,娇躯剧烈弓起,像触电般抽搐不止,一股滚烫阴精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沈雪峰龟头上。 “我~!我不行了~!要~要喷了~!~~被臭爸爸肏喷了!~~啊~~!” 高潮中的周雨荷颤抖着抱住趴在身上的崔兰兰,双手抓住肥美挺翘的臀部,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那还在轻微抽搐的红肿小穴和中间湿亮的臀缝。 “爸~~爸爸~~先肏兰兰妹妹这个骚女儿吧~~她~~她下面又痒了~~女儿帮爸爸掰开了~~让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去~~肏穿兰兰妹妹的~~骚穴~~” 崔兰兰两瓣臀肉被掰开,穴口完全暴露在沈雪峰眼前,淫水又开始汩汩的往外流。她羞耻又兴奋地扭了扭屁股,声音软得能滴出蜜: “爸爸~~来肏女儿吧~~兰兰想要~~” 沈雪峰低笑一声,肉棒从周雨荷体内猛地抽出,转而对准崔兰兰那张一张一合的湿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又是一轮狂风暴雨的抽插,两个“女儿”的浪叫声顿时此起彼伏,彻底将顶层套房淹没在了无尽的淫靡之中。 沈雪峰喘着粗气,腰部猛地加速,像狂风暴雨般在崔兰兰红肿的骚穴里狂抽猛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磨子宫口,操得崔兰兰哭喊连连: “啊啊~~爸爸~~女儿的骚逼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烂了~~射吧~~射给女儿~~把爸爸的浓精全都射进兰兰的子宫里~~让女儿怀上爸爸的孩子~~呜呜~~” 周雨荷趴在一旁,高潮后的娇躯仍在轻颤,看着闺蜜被操得神魂颠倒,下身又开始隐隐发痒。 终于,沈雪峰低吼一声,肉棒在崔兰兰体内胀大了一圈,他猛地抽出了那根湿亮的十八厘米粗长肉棒,棒身裹满了两女混合的淫水和白浊泡沫,龟头怒张,马眼大开,已是强弩之末。 “都给老子爬过来跪着!两个骚女儿都给爸爸跪好!” 他声音沙哑而霸道。 崔兰兰立刻乖乖翻身跪在床边,肥美的臀部还轻微抽搐着,媚眼如丝地抬头。周雨荷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干嘛,下意识也跟着跪了起来,两人并排跪在沈雪峰面前,像两只等待赏赐的母狗。 崔兰兰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一口含住那根刚从自己骚穴里抽出的、沾满淫液的狰狞肉棒。 “啧啧~~滋溜~~滋溜~~” 她吃得津津有味,香舌灵活地卷着龟头,吮吸冠状沟里的残留淫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像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 周雨荷瞪大美眸,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 “兰兰妹妹~~你~~你怎么能~~吃这么脏的东西~~上面都是~~都是我们的骚水~~你怎么可以放进嘴里吃呢~~” 她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可目光却死死盯着沈雪峰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俊脸——他眉头微皱,薄唇紧抿,喉结滚动,那副酥爽到极点的表情,周雨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占有欲。 周雨荷感觉到这根18厘米的大肉棒正在一点一点被崔兰兰夺走。 这根大鸡巴是她的!怎么能让闺蜜独占! 周雨荷再也忍不住了,眼里燃起熊熊嫉妒的火焰。 “这根大鸡巴是姐姐的!还给我!兰兰妹妹不许你跟我抢!” 周雨荷娇喊一声,伸手一把推开崔兰兰的头。 崔兰兰被推到一边,嘴里还含着肉棒上的粘液,“呜”了一声。 周雨荷俏脸正对那根狰狞的马眼,纠结只持续了一瞬,强烈的占有欲还是战胜了羞耻。她轻启红唇,第一次把那滚烫的紫红龟头含进嘴里。 “唔~~” 龟头太大,撑得她小嘴满满当当,嘴角瞬间被拉得发酸。她完全没有经验,只敢含住最前端,舌尖生涩地碰了碰马眼,尝到一股混合着自己和闺蜜淫水的腥咸味道,眉头立刻皱起,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沈雪峰低喘一声,大手扣住她脑后,微微用力往前一送。 “咕呜~~!” 巨棒又往里推进了几厘米,直接顶到她喉头,周雨荷顿时干呕一声,眼泪被呛出来,美眸水汪汪地瞪向沈雪峰,像是控诉又像是撒娇。她双手本能地抵在他大腿上,想往后退,可沈雪峰不放,手指插进发间把她固定住。 “慢慢吸~~用舌头舔~~对,就这样~~” 周雨荷羞红的俏脸几乎要滴出血来,可又舍不得松口,只能笨拙地学着刚才崔兰兰的样子,香舌小幅度地卷着龟头下沿,偶尔吮吸一下,发出“啧啧”的响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流,一直流到娇嫩的乳沟里,显得异常的淫靡。 崔兰兰被推到一边,抹了抹嘴角的精液,媚眼如丝地看着闺蜜的生疏表现,忍不住娇笑: “雨荷姐姐~~你含得好可爱哦!~~舌头再用力点啦~~爸爸喜欢肏嘴巴~~” 周雨荷被她说中心事,脸更红了,含糊地“呜呜”两声,舌头试探着加大了力度,沿着冠状沟来回舔弄,偶尔还试着把巨棒往深处送,可每次顶到喉咙就受不了地退出来,咳得眼泪直流。 沈雪峰被这青涩的服侍撩得呼吸越来越重,巨棒在周雨荷小嘴里跳动得更厉害。 “操~~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往前一挺。 周雨荷完全没心理准备,感觉到龟头猛地胀大,她被吓了一激灵,本能地慌了神,双手猛推沈雪峰大腿,小嘴急忙吐出那根巨棒。 “啵”的一声,龟头弹出,带着她拔丝的口水。 可射精已经刹不住了—— “噗!噗!噗!!” 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正对着周雨荷那张惊慌失措的俏脸,第一股直接射在她鼻梁上,溅开成几道白痕,第二股落在红唇边,第三股划过脸颊。 “呀——!” 周雨荷下意识侧头闪躲,精液又射到她耳边、发丝上,腥热的气味瞬间笼罩整张脸。她手忙脚乱地想擦,却越抹越乱,狼狈得像只小花猫。 旁边,崔兰兰却主动把脸凑了过去,闭着眼,表情陶醉而享受,任由剩余的精液一股股射在自己脸上、额头、嘴角,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像是在沐浴圣水: “嗯~~爸爸的精液好浓~~好烫~~兰兰最喜欢被颜射了~~” 周雨荷看着闺蜜那副沉迷的模样,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又烧了起来。 这根鸡巴是她的,精液也该是她的!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精液还没擦,犹豫只是一瞬,便主动把俏脸重新凑了过去,闭上眼,睫毛轻颤,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倔强: “爸爸~~快射人家脸上~~雨荷也要嘛~~” 沈雪峰低笑一声,最后几股浓精精准地喷在了她的脸颊、鼻尖和红唇上,把她那张精致的俏脸点缀得既淫靡又香艳。 周雨荷没有再躲,任由那热烫的白浊液体覆盖在脸上,羞耻和满足同时涌上心头。 两个大美女就这样并排着跪在沈雪峰的大鸡巴下面,仰着被射的一塌糊涂的俏脸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们的爸爸----沈雪峰。浓密的精液混着美女的口水正在一滴一滴的滴到她们的乳沟里,两个女神绝美的脸蛋上盖着一层粘稠精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显得异常淫荡。 二女看着对方被阳精涂花的俏脸,痴痴的笑了起来。 “嘻嘻~嘻嘻~” 两个美女对视一眼,默契地凑近了那根依旧坚挺的大肉棒,同时伸出香舌,从棒身根部开始慢慢的往上舐舔,像两只小馋猫在分享最爱的牛奶一般。 “滋溜~~啧啧~~” 一根沾满淫水、精液、口水的大鸡巴被二女舔得干干净净,一丝残留都不剩。 崔兰兰舔着冠状沟,抬头媚笑道: “爸爸~~下次多射点嘛~~两个女儿要一起用精液敷面膜呢~~” 俏脸挂满精液的周雨荷红着脸附和道: “不要嘛~~爸爸的浓精~~是雨荷的~~谁也不许抢~~” “哈哈哈哈~~!!” 沈雪峰看着胯下两个被自己肏服的女神,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十八厘米长的粗黑肉棒刚射完精却依旧昂首挺立,棒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还挂着二女的口水以及残精的大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一跳一跳的,像从未满足过。 崔兰兰跪在旁边,美眸瞪圆,震惊地盯着那根吓人的凶器,声音都带着颤: “天啊~~爸爸~~射了这么多~~怎么还这么硬~~这么挺~~兰兰的腿都被大鸡巴爸爸肏软了呢~~爸爸这是要肏死女儿们吗~~” 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阴唇外翻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刚才被操得高潮迭起,现在光是看着这根巨棒,自己下面都瘙痒的不行了。 满脸浓精的周雨荷闻言后朝闺蜜翻了一个白眼,红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媚态。轻蔑的朝崔兰兰笑道: “兰兰妹妹,你才知道啊!?爸爸一晚上最少要射四次呢~~现在才刚开始呢~~待会儿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哈哈哈~~” 说完,舌尖还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浊液体,一脸的媚态,眼神中全是欲火。欲求不满的绝色佳人也需要大鸡巴来安慰的,此刻的周雨荷就是那个需要安慰的佳人。 沈雪峰低笑一声,大手拍了拍周雨荷白嫩的翘臀,声音低沉而霸道: “雨荷,给老子趴好了,把屁股撅起来,爸爸要从后面爆肏你的骚逼。” 周雨荷娇躯一颤,乖乖翻身,四肢着地跪趴在大床上,腰肢下压,把肥美挺翘的臀部高高抬起,热裤的拉链口大开,中筒白丝美腿大张,湿漉漉的莲花穴完全暴露,穴口的嫩肉翻涌着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流。 “爸爸~~来肏女儿吧~~雨荷的骚穴好痒~~要爸爸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 沈雪峰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巨棒,龟头对准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操得周雨荷尖叫一声,臀肉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 又开始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击在阴唇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巨棒在紧致湿滑的穴肉里进进出出带起大股白浊泡沫。 “啊啊~~爸爸~~好深~~大鸡巴顶到女儿子宫了~~要被肏穿了~~爽死了~~” 周雨荷哭喊着浪叫,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很快就爽得眼泪直流。 沈雪峰一边猛插,一边命令崔兰兰: “兰兰,躺到下面,去舔你雨荷姐姐的骚逼,把她舔到喷为止。” 崔兰兰媚眼如丝,乖乖躺到周雨荷身下,俏脸正对着两人疯狂交合的私处。她抬头看着那根粗长巨棒在闺蜜小穴里进进出出,淫水四溅,忍不住伸出香舌,先卷着沈雪峰的囊袋吮吸,又舔上周雨荷肿胀的阴蒂和被撑得变形的阴唇。 “啧啧~~滋溜~~好多水~~雨荷姐姐的骚逼被爸爸操得好湿诶~~兰兰妹妹帮你舔干净~~” 舌尖灵活挑逗,崔兰兰甚至张嘴含住露在外面的棒身根部,舌头卷着青筋舔弄。 双重刺激下,周雨荷彻底疯了。 “啊啊啊~~不要~~兰兰妹妹~~舌头好烫~~阴蒂要被舔化了~~爸爸~~大鸡巴肏得好深~~要去了~~女儿要高潮了~~” 她尖叫着,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穴痉挛绞紧,阴精喷涌而出,直接喷射了崔兰兰一脸。 可沈雪峰毫不停歇,继续狂抽猛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崔兰兰的舌头也越来越用力,专攻阴蒂和交合处。 “又要去了~~啊啊~~不要啊~!!~~兰妹妹~!不要舔了~~” 周雨荷被肏的美眸翻白,眼泪狂流,口水从嘴角淌下,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连袭来,子宫口被撞得阵阵发麻,终于在一次重顶下彻底“开宫”,龟头强行挤进子宫深处,卡在最紧致的宫颈里。 “啊啊啊啊——!!肏进子宫了~~!爸爸进到子宫里了~~要死了~~女儿要被爸爸肏死了~~”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的痉挛弓起了娇躯,双手死死的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小穴疯狂收缩,一股股阴精喷涌,身体抽搐得像触电,最终眼前一黑,彻底爽到昏死过去,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无意识的轻颤和穴肉的本能吮吸。 沈雪峰低喘着,巨棒还深深埋在周雨荷痉挛的子宫里,回头看向崔兰兰,嘴角勾起邪笑: “轮到你了,兰兰妹妹~~爸爸还没射第二发呢~~” 周雨荷无力地坐在床沿,双腿软绵绵地向两侧撇开,那条性感热裤还穿在胯上,拉链大开,从开档处能清晰看到她一张一合的莲花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汩汩涌着沈雪峰射进去的浓稠白浆。白浊的粘液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余韵和淡淡的烟草香。 周雨荷纤细的玉手夹着一根细长的荷花牌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从红唇间缓缓吐出,缭绕在她潮红而慵懒的俏脸上。那双美眸半眯着,表情惬意而解脱,仿佛刚才被肏到昏死过去的不是自己。 心里却思绪翻涌。 “没想到~~我不仅接受了老公玩别的女人,还和自己最好的闺蜜一起沉沦在他的胯下~~更没想到,这种感觉竟然这么刺激。” 她瞥了一眼身后的大床,嘴角勾起一抹复杂又满足的笑容。 那种把其他女人踩在脚下的征服感,那种和闺蜜一起被同一个男人彻底占有的堕落感,让她心跳加速,下身又开始隐隐发热了。 身后,崔兰兰正被沈雪峰压在身下,第二轮爆肏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急促而响亮,沈雪峰十八厘米的巨棒在崔兰兰湿透的骚穴里狂抽猛送,龟头次次顶进子宫,操得崔兰兰的翘臀肉浪翻滚,哭喊得嗓子都哑了: “啊啊~~爸爸~~饶了女儿吧~~真的不行了~~骚逼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呜呜~~要死了~~射给骚女儿吧~~射进去~~射到子宫里!” 她双手胡乱的抓着床单,眼泪横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重击。 周雨荷没理会闺蜜的求饶,只是自顾自地抽着烟,烟雾一圈圈升起,像在宣告她的淡定与从容。 烟抽到尽头,她轻轻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红唇微张,吐出最后一口薄烟。 整张绝美的俏脸上铺满了干涸的精液,还有一抹凝固的精液不经意间的挂在嘴角。 然后,她转过身,媚眼如丝地爬上了床,脱下了热裤,跪在崔兰兰身边,俯身吻上沈雪峰的侧脸,声音沙哑而勾人: “爸爸~~雨荷休息够了~~现在轮到肏人家了~放过兰兰妹妹吧~~!在这么肏下去~!她真的会被爸爸肏死的~你看她都翻白眼了呢~” 崔兰兰已经叫得语无伦次,连身体都支撑不起来,不过每当她要坠下时,插在小穴里的大肉棒会再一次把她顶飞起来。 “雨荷姐姐~~快~快救救我~~~啊啊~~” 漫漫长夜,顶层套房里的战火才刚刚进入白热化。 第55章 刘波的妄想 来自农村的周雨荷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中会有一个如此疯狂的夜晚,居然和自己的好闺蜜一起成为了同一个男人的胯下之宠。到最后与其说是妥协倒不如说是被肏服了。 这一夜,周雨荷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攀上了多少次快感的巅峰,理智像薄雾般被彻底的碾碎。她娇软无力地趴在沈雪峰的左腿上,潮红未退的俏脸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销魂媚态,美眸半睁半闭,水雾朦胧。身旁的崔兰兰瘫软在他的右腿上,翘挺的乳房贴着毛茸茸的大腿内侧轻轻起伏。两女的目光都痴痴地落在那根沾满淫液的粗长肉棒上,十八厘米的筋肉附着的青筋犹自跳动,表面裹着一层混合了她们两人的体液透亮水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放荡的淫靡气息。 沈雪峰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喘息稍定,嘴角微微勾起。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了两颗粉嫩的“驻颜丹”,一颗轻轻放在马眼上,另一颗放在鼓胀囊袋的褶皱间。那药丸在湿热的肉棒上微微晃动着,像两颗诱人的珍珠,点缀着他胯间的凶器。 这一幕,瞬间就点燃了两个大美女眼中的欲望。 粗壮的大肉棒和永葆青春的药丸摆在眼前怎会让女人不动心呢?更何况她们已被肏得神智不清,身心巨爽,被肏的只剩下了本能的欲望。 周雨荷最先忍不住。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迫不及待地把俏脸凑上前去,黏腻的红唇颤抖着微微张开,一口就将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含进了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的龟头,舌尖灵巧地一勾,便将马眼上的“驻颜丹”卷入了口中,“咕噜”一声吞咽下去。药丸滑过喉咙的瞬间让她满足地轻哼了一声,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崔兰兰也不甘落后,几乎在同一刻低头用樱桃小嘴直接怼上囊袋。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根巨棒与睾丸的连接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浓烈的雄性气息后才张开唇瓣将囊袋连同那颗“驻颜丹”一起含住。柔软的小舌头在囊袋上细细舔舐,沿着每一道肉褶打圈、刮蹭,像在数着这对饱满睾丸的纹理,又像在虔诚地膜拜。 两女一上一下,默契得如同排练过无数次。 周雨荷用舌尖沿着龟头下沿的冠状沟反复描摹,时而用力吮吸马眼,时而把整片舌面贴上去来回摩擦;崔兰兰则含着囊袋轻轻吸吮,舌尖挑逗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偶尔还向上舔到棒身根部,与周雨荷的舌头短暂交缠,还带出了黏腻的银丝。 两根温润的香舌在大肉棒两侧来回游走,舔上刮下,抚慰着每一根暴跳的青筋,像是温柔的补偿,又像是无声的臣服。 “嗯~~!就是这样~~继续舔~~不要停~~!” 沈雪峰喉间溢出低沉而满足的哼声,一夜御两女,数次狂风暴雨般的肏干早已让他腰酸背疼,此刻却被这极尽温柔的舔弄服侍得无比舒爽。他不再追求射精,只想让这份销魂的快感永远延续下去。 在两女绵绵不绝的舌尖缠绵下,沈雪峰眼皮渐渐沉重。那股从下身源源不断涌来的酥麻感像温暖的海浪,被浪花一波一波拍打着疲惫的身体。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带着征服者的满足,缓缓合上双眼,陷入了深沉而香甜的梦乡中。 巨棒依旧昂扬,却被两张红唇、两根香舌温柔地守护着。 这一夜的疯狂终于结束了,却又像一个新的开始。 ............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平静而辽阔,海浪轻拍着礁石,发出了规律的“唰唰”声。 刘波坐在松软的大床上,整个人却像被抽空了力气,呆呆地望着落地窗外的海景发愣。这间海景房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奢华——松软如云的床垫、空气里淡淡的海盐味、推开窗就能听到浪声。 可对他来说更像一座冰冷的牢笼,他一点儿也不开心。 昨晚的画面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妈妈为了不影响她的胃口连饭都没和自己吃。 妈妈出门前的那身打扮,性感得让他的心跳都乱了节奏。低胸白色吊带短衫勾勒出翘挺的胸线,后面的玉背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如果只看后背的话仿佛妈妈上半身什么都没穿一样。下面那条超短低腰热裤,他后来才知道那叫“热裤”,裤腰低得异常的夸张,几乎都贴到耻骨上方了。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大半都暴露在外,随着走动的大长腿轻轻的颤抖着,像两团熟透的水蜜桃,走一步晃一下,晃得人眼晕。两条性感的大长腿裹着一双齐膝的白色丝袜,让妈妈看起来像一个调皮可爱的女大学生,不知道的还以为妈妈是自己的妹妹呢,这种反差感实在太过强烈。 妈妈肯定是要去见那个沈雪峰。 刘波不敢多问,也不敢多说一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性感迷人的妈妈扭着那对暴露在外的雪白翘臀,迈着那双性感迷人的的大长腿盛气凌人的走出了大门。那一刻,他的心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酸又疼,却连一句“妈妈别去”都喊不出口。 一整晚他都翻来覆的去睡不着,脑子里全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妈妈肯定被那个高大威猛的沈雪峰压在身下用他那根大驴屌肏得哭天喊地,被肏一整晚,被肏的一双大长腿连路都走不动了,软得一瘸一拐的。 想到这里,刘波胸口又是一阵绞痛。 天刚亮,他立刻就拖着臃肿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都顾不上穿拖鞋,光着脚走出了房间,径直走到妈妈的房门前。 紧闭的房门,冷冷地立在那里。 他把手贴在门把上,母子间某种奇妙的感应,让他清楚地知道房间里肯定是空荡荡的,妈妈根本没回来。昨晚,她肯定和沈雪峰在外面过夜了。 刘波站在门口,胖胖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指节发白。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被肏到腿软、被内射到小腹微鼓、走路时双腿夹紧、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的画面…… 慢慢走到房门前,刘波握住门把手,心想:要是打开后要是能看到妈妈正在房里熟睡那该多好啊!他好想看看妈妈睡着的样子啊~! 刘波小心翼翼的扭开了门把手,带着紧张的心跳如擂鼓般的心悸走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和另一股难以描绘的淡淡的异味拱入了刘波的鼻腔。这异味虽然比较怪,但刘波闻到之后完全没感觉到有任何不适,反而让自己身体的毛孔瞬间被打开了,像是接收到了性的信息素一样。 尽管凌乱的床铺已经被赵倩倩她们收拾过了,但是妈妈和沈雪峰做爱时残留的气息从昨天早上到现在都还未完全散去。 闻着闻着,刘波便陶醉在了其中,他闭上眼睛回忆起了前天晚上妈妈那高昂到几乎破音的淫叫声,想象着妈妈的下体被沈雪峰那根驴大的肉棒狂抽猛插的淫乱画面。 顿时,刘波感到口干舌燥,闻着撩拨人心的香气,他甚至能幻想出沈雪峰和妈妈就在眼前的床上做着活塞运动,妈妈被肏得俏脸泛红,一双翘乳乱飞,眼角泛着泪光,下巴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声音破碎地哀求着沈雪峰“轻点肏她”。 可身下的沈雪峰听着她的哭求后非但不停,反而肏得更疯了,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他用双手狠狠的掐住妈妈的柳腰,大笑着把巨棒凶狠地怼进了已经外翻的小穴里,发出了“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刘波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喊:不要!不要啊!放开我妈妈!你这个畜生,放开我妈妈! 可妈妈却是被肏得一脸销魂的模样,看到妈妈的媚态让刘波的心里愈发的痛苦了。可是想着妈妈被肏得意乱情迷时的失魂模样,刘波立刻就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邪火传到了他的小腹,让自己的裆部可悲的隆了起来。 刘波自己都不敢相信幻想妈妈被沈雪峰暴肏的画面能让自己的下体勃起!还让身体兴奋得颤抖不止,比自己打飞机和看AV都要兴奋百倍。 刘波心里暗骂:我真他妈是个畜生,想着自己的妈妈被别的男人肏时竟然还能兴奋到勃起。 脑子里的画面还是停不下来,而且愈演愈烈,沈雪峰换了个姿势,让妈妈像条母狗那样跪趴着面对自己,揪起她脑后的长发,准备开始单方面的蹂躏,这个姿势能让刘波清晰的看到沈雪峰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刘波“看”得呼吸都乱了,心痛得像要裂开了,可下身的硬度却越来越明显,甚至隐隐作痛。 他站在空荡的房间里,沉浸在妈妈和另一个男人残留的性爱气息中。他像个偷窥者,又像个被彻底抛弃的孩子,痛苦又病态地沉沦在自己编织的淫乱而羞耻的幻想里。 “咔~!咔~!咔~!咔咔咔~!” 妈妈和沈雪峰淫乱的画面被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弄的戛然而止。 刘波突然感到后背有一股刺骨的寒风正向他袭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家里的女佣虽然也穿着细跟高跟鞋,但是在家里能用高跟鞋踩出这种旋律的只能是气质优雅的妈妈了。 高跟鞋跟磕到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把刘波吓得连胯间勃起的肉棒都软了下去,自己偷偷溜进妈妈房间,她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 心里升起了一股辛酸,想当初他和妈妈刚到深圳时还住在一个房间呢,可现在~~~哎~~~ 刘波现在就像是个偷偷去上网被抓到的孩子,心慌意乱地把头探出妈妈的房间,猥琐的双眼猛地一怔。 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上裹着性感的超薄长筒黑丝,脚踝纤细,小腿绷出了一道诱人的弧线,踩着一双10厘米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的美女妈妈正矗立在房门前。 因为昨晚沈雪峰越肏越疯,连周雨荷的齐膝白色丝袜都给撕破了。周雨荷昨晚是穿着鞋子被肏的,后来她穿的白色跑鞋也被恶趣味满满的沈雪峰射满了精液,原本沈雪峰是想让她穿着装满精液的鞋子回家的,但早上周雨荷离开时沈雪峰已经睡着了,于是她就偷偷换上了一双黑色高跟,在长腿上套了一双诱人的长筒黑丝。 刘波心脏骤停,咽了口唾沫,哆嗦着嘴巴把视线从下往上移,猥琐的眼睛从丝滑的黑丝上滑过,滑过一截白嫩的大腿肌肤后就看到了那条在他看来只能用“淫荡”来形容的热裤了,热裤正前方的缝隙间还冒出了黑漆漆的阴毛。 刘波咽了口唾液,视线往上就看到了一弯被精雕细琢的柳腰,马甲线夹着小巧玲珑的肚脐,如此精致的柳腰明显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才能拥有的,凡人绝不会有这样的美腰,只有妈妈这样的仙女才会拥有。白皙的肌肤连着一条性感的白色大露背低胸吊带短衫,款式非常宽松,几乎把乳头上方的北半球全都露在了外面,那幽深的乳沟像黑洞一样差点就把刘波的魂魄给吸进去。 视线依次扫过精致的锁骨、光滑嫩白的香肩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终于看到了这幅性感身体的主人。 正是自己那位长得倾国倾城的妈妈,一张绝美的俏脸此刻正冰冷的对着自己,吓得自己打了一个寒颤! 妈妈脑后的秀发稍有凌乱,不用问肯定又是被沈雪峰肏了一整晚。 站在妈妈跟前,刘波根本不敢欣赏妈妈的美,因为妈妈绝美的面容上是一副极其厌恶和愤怒的表情! 此刻刘波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侏儒,被妈妈高挑的身影压得都快窒息了。 那天被妈妈踢得血泪迷糊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小腿的肌肉紧张得都快要抽筋了,脚趾紧紧的扣在了一起。 刚到家的周雨荷看到儿子这张恶心的胖脸从自己的房门里冒出来,顿时,怒火就在她的美目里燃烧了起来! 周雨荷一大早从顶层套房出来后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无名火。因为从昨晚开始,往后她就要把自己独享的大肉棒分享给闺蜜崔兰兰了,还有那“驻颜丹”带来的神奇功效也要分享给她。所以自己永葆青春的秘方再也不是独一份了,这让周雨荷郁闷至极。 昨晚在床上被沈雪峰的大肉棒插在小穴里时还好,被强烈的快感淹没了一切,和好闺蜜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也颇为刺激,所以那会儿她根本没有什么想法。 可是从沈雪峰怀里起来后,她心里就开始觉得不得劲了。但是结果已定,自己又不敢反抗,所以只好接受沈雪峰不止自己一个女人的事实。 尽管崔兰兰认了自己做大姐,但周雨荷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越想越难受。在回家的路上,这种难受的滋味很快就化成了怒火,毕竟有哪个女人可以大方到和别人分享自己老公的呢!?就算是最亲密的闺蜜也不行! 心里的烦躁和身体的疲惫让周雨荷只想赶紧回家,躺在家里舒适的大床上,听着海浪洗刷心灵的声音美美的睡上一觉。 没想到自己一到家就看到一张黑不溜秋的脸从自己的房间里冒了出来,瞬间怒火攻心,玉手狠狠捏紧,手指关节捏的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冒起来了。 她在酝酿! 不管什么理由,老娘的房间绝对是这个家里最私密的空间,肮脏恶心的儿子竟然趁自己不在家偷摸了进去。 “妈妈我~~”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妈妈我担心了你一晚上,我进你房间只是想看看你昨晚安全到家了没有。”这是刘波刚刚想说的话,但是他才刚开口,就被周雨荷大起大落的玉手抽得脸颊发麻、嘴角泛白。 “啊~!!!”痛得刘波大声惨叫。 “你这个死贱狗!偷偷溜进老娘的房间干什么!恶心死了!你这个臭屌丝根本不配进我房间!连和老娘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你他妈有见过臭屌丝跟女神说话的吗?” 刘波捂着被扇得火辣的脸,泪滴大颗大颗地往下流。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关心妈妈的话都还没说完,却立刻换来了一个令他痛到发指的耳光,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到了极致。 结结实实地挨了妈妈强而有力的一耳光后的刘波心里也有些气愤了,毕竟妈妈彻夜未归,还穿着一身淫荡的衣服回家,一副明显被男人肏过的模样,试问有哪个儿子能接受?但刘波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他害怕自己反抗后会被打得更惨。 看着儿子在自己面前卖惨的样子,这下彻底激发了周雨荷内心的暴虐,打了一巴还不解气,周雨荷大步向前。 “妈妈~~呜呜~~!我~~” 儿子嘴里呜咽着,像是在说什么。 “啪~!啪~!啪~!” 周雨荷玉手大起大落,对着儿子劈头盖脸就是三巴掌,一边凶狠地抽打一边说: “你这个恶心的废物!看老娘不打死你~!让你这死贱狗污染我的房间!污染我得房间!贱狗!死贱狗!真他妈恶心死了!” “呜~~!!不要打~~!~~不要在打了~~好痛~~!妈妈~!” “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求您被打了~~别打了~!” 周雨荷的玉手被震得发麻,握成粉拳,卯足了劲就开始捶。 “滚~!滚~!!你这头死肥猪!滚出去!” “啊~!别打了~妈妈~~” 刘波抱着头迎着妈妈的拳头往外走。 “给老娘去死!” 周雨荷见儿子臃肿的身体越过房门时大喊一声! 随即提起了自己修长的美腿,小腿收紧,肌肉绷直,露出红色的高跟鞋鞋底,猛地一脚踹了过去,细长的鞋跟直接戳进了儿子屁股的肉缝里。 “哎~!!!啊~~~!好痛~~!!!” 一脚就把一百六十斤的儿子踹飞在地板上。 “啊~~~!好痛啊~~~!呜呜呜~~!妈妈~~我只是担心你~~想看看你昨晚回家没有啊~~!呜呜~~好痛~~~!” 刘波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妄想妈妈能够心软不再打他了。 “老娘需要你关心!老娘昨晚和老公玩了个通宵!快活着呢!不需要你这头死肥猪关心!” “有空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肥得连路都走不动的废物!贱狗!死贱狗!死肥猪!” “老娘再最后一次警告你!再让老娘看到你进我房间!老娘就把你杀了~!你信不信!” 周雨荷的语气里充满了杀气!句句诛心。 “砰~~!” 没有丝毫对儿子的怜悯,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刘波“呜呜呜~~~”的呜咽声在环绕。 赵倩倩等一众女佣都默默的站一旁,看着刘波就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痛哭,谁也不想上前安慰他。 赵倩倩带着几个女佣静静站在走廊拐角,谁都没上前一步,只是远远的看着地上那个臃肿的身影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那里,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没发出多大的声音,只有压抑的呜咽,像是被堵在喉咙里的哀嚎。 她们谁也不想靠近,更别提安慰刘波了。 首先是因为刘波长得实在太挫了,高挑匀称的美女们平日出门都有不少男人追捧,眼光自然高得很,看着刘波那臃肿的身体和猥琐的模样,心里本能地就会升起一股厌恶,甚至觉得靠近他两步都嫌脏,让女佣们个个心生反感。 更重要的是,她们谁也不敢得罪这栋别墅真正的主人——周雨荷。 目前来看这两母子的关系非常的恶劣,要是上前安抚刘波被周雨荷知道了,惹到她不开心就麻烦了,而且周雨荷做事风格十分毒辣,要是丢了工作那才是真的倒霉。 几个女佣选择若无其事地干着手上的家务,默契地装聋作哑,无论刘波哭得多惨,全都当听不见。 ............ 天宝美容院 最近几天叶文静都待在美容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周雨荷那贱女人是怎么办到的!?” 叶文静穿着一袭香槟色真丝吊带裙,粉拳猛地砸在了椅子的把手上,力道之大,连松垮领口处的双乳都泛起乳浪。 桌面上摆着几分周雨荷在美容院做皮肤保养的记录,记录的数据很详细,连美容仪器在什么时间、用了什么功能等等,全都有很详细的记录。 叶文静靠在真皮大班椅上,闭目深呼吸,仔细的回忆着她和周雨荷在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但是她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周雨荷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得那么年轻了呢?看起来就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大学生,不但越来越年轻而且也越来越充满了青春活力。不!与其说是像,倒不如说她就是!那个贱女人现在就是个女学生模样! 自己当医生也有十多年了,再加上这么多年开美容院的经历,什么样的美容效果我没见过!但周雨荷那个贱女人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得如此的年轻漂亮的神奇现象,这让见多识广的叶文静也觉得非常惊奇,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段时间叶文静一直都在调查周雨荷,但过去这么久了还是查无所获。相反,调查的结果让她非常的出乎意料。 就是周雨荷的保养频率竟然一直在下降! 现在天宝美容院在沈雪峰那个官二代的帮助下已经获得了多项使用国外先进美容仪器的权利,论美容技术天宝美容院在深圳绝对是首屈一指的。所以周雨荷那个贱货绝对不可能去其他地方做保养的。 照这么说来,周雨荷现在变年轻的秘密跟美容院的保养并没有直接关系,也排除了医美,那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周雨荷变得如此的年轻漂亮呢? 叶文静越想头越痛,烦闷地双手抱头,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现在她每次看到周雨荷都嫉妒的要死,所以让她发疯地想要知道那个贱人变年轻的秘密。 忽然,叶文静想到了一个人——宋小雅。 “什么!你要我打探周董变年轻的秘密!这~~不太好吧!而且我和周董关系也不错。” 宋小雅吃惊的叫出了声,她怎么也想不到叶文静竟然会来求自己办事。 “就是因为你和她关系好才找你的!小雅~,我知道你和周雨荷关系很好,她也很看重你,所以她一当上董事长就马上提拔了你。” “不过我对你也不差啊!而且我能给你开一个你无法拒绝的价格,只要你帮我搞定周雨荷变年轻的秘密,我可以满足你一切我能做到的事。” “这~~~” 宋小雅面露难色,实际上在心里是说:妈的,周董变年轻这事我早就问过她了,记得她跟我说是因为跟她男朋友上床之后才变成这样的,就算自己现在说出来估计叶文静也不会信吧。 此刻叶文静万万没想到她信任的宋小雅每天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向周雨荷汇报她的动向。 宋小雅当然不会背叛周雨荷,因为周雨荷早就给了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呃~~行吧~我帮你问问。” 宋小雅支支吾吾地应了下来,其实心里已经算盘好了,等会就给周董汇报你在觊觎她变年轻的秘密,哼!傻女人,等着被周董玩死吧!~~哈哈~~ 见宋小雅答应了自己,叶文静嘴角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哼!周雨荷~你就是个村妇!当初要不是老娘给你机会让你留在美容院,现在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地位!你可倒好,不知恩图报就算了,居然仗着有人撑腰就爬到老娘头上拉屎拉尿了!如今我也要让你尝尝被人背后捅刀子的滋味!” ............ 另一边,在“NewOrigin”公司大楼下的一辆黑色大奔里: “小高快点嘛~!阿姨好想你~~!这段时间~~阿姨想你想的都快哭了~~” 副驾上的刘诗颖急切地脱着身上的衣物,两条肩带被扯到了一边,一字肩薄衫里的蕾丝胸罩也被拉开了,弹性十足的翘乳在高俊面前弹了出来。 “小高~!快脱啊~~!阿姨想要了~~!” 刘诗颖见主驾上的高俊还在发呆,她没想那么多,一边搓揉自己的奶子一边还朝着高俊咬唇抛媚眼,她想要勾引高俊像以往那样侵犯自己。 但高俊瞥了刘诗颖一眼后,依旧不为所动,迅速的收回目光,默默地低着头。 “小高~~小高~~!求求你了~!阿姨好想被你的大肉棒安慰啊~~~” 刘诗颖媚眼如丝、娇声欲滴的拉起高俊的一只大手搭在自己的奶子上。 高俊非但不领情,还猛地把手抽了回来,脑子里全是那天周雨荷和他分手时播放的视频,视频里播的就是他和刘诗颖车震的画面。 “阿姨~~我们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这样了” 高俊冷冷地说。 “高俊~!”刘诗颖见自己如此低三下四地求他,居然还是被拒绝,于是暴喝道。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以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不就一个周雨荷吗,你至于这样吗~!你都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把我搞到手的了吗!你不是说爱我吗?!现在说不要就不要!?” “对不起~,阿姨,我对雨荷~~是真爱!”高俊此时神情落寞,他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的爱周雨荷,甚至爱到了痴迷的程度。 “哼!你和她要是真爱,你就不会和我搞到一起了!你是不是想把我给甩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解释什么!所以~~阿姨~算我对不起你,是我伤害了你,我们就到此为止吧。而且我已经决定了,要用自己的余生把雨荷重新追回来。” 说完,转身就要下车,对身后高挑性感的刘诗颖没有半点留恋。 “对了,我们在公司都有职务,你也是股东兼副总了,所以我们再这样称呼对方不太好,以后你还是叫我高总吧,刘总。” “砰!” 高俊径直走进了公司。 “高俊~!!”刘诗颖愤怒地大喊一声,高俊留给她的只有那决绝的背影。 直到高俊的身影消失,刘诗颖才失神地呢喃着:“小高~~~不要走~~”,眼角泛起了泪光,心里对周雨荷的恨又增加了几分。 此刻她心里也有点后悔当初和林素琴的结交,还在她面前揭发了周雨荷的真实情况。 一开始刘诗颖还沾沾自喜,以为小高和周雨荷分手后自己就能独占他了,没想到却落得这个下场。 如果那个周雨荷没跟小高分手的话,说不定现在自己还能和他颠鸾倒凤呢。 谁知道小高这次竟会受伤得这么深,他居然还要把自己的余生都奉献给周雨荷那个臭女人!哼~~周雨荷!你给我等着! 第56章 雨荷的“阴谋” 2016年10月8日晚 酒吧里的灯光闪烁着暧昧的味道,卡座里的三个长腿美女围着一张小桌,桌上放着几杯威士忌。 张小雨正死死盯着对面的周雨荷和崔兰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样子藏都藏不住,她抽了抽嘴角咬牙切齿地问到: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啊?兰姐,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年轻了?皮肤还那么好,脸上的皮肤比之前有光泽多了,跟我上次见你时完全是两个人呢!” 周雨荷哼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给了崔兰兰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到: “哼~!你说呢?有些人一听说被人家老公的大鸡巴肏了能变年轻,就忍不住跑去勾引了呗~!还被我抓了个正着。” 她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却没真的发火,显然事情已经过去了。 崔兰兰完全不觉得尴尬,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嘴角翘得老高,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劲儿。她轻轻的晃了晃玻璃杯里的冰块,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说到: “还能为什么呀?当然是尝了雨荷老公的大肉棒啊。不吃不知道,一吃吓一跳,真的能让女人返老还童呢,呵呵呵~~” 说完,还故意用舌尖在口腔里顶了顶腮帮子,做出一个吃大肉棒的淫荡表情,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 “噫~~兰姐你真恶心!”张小雨立刻皱眉做了个嫌弃的表情,可眼里嫉妒的神色怎么也掩不住,她甚至还偷偷咽了口唾沫。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到: “不过~~周姐,你们两个没因为抢男人打起来吧?当时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啊!?都被捉奸在床了,你们俩居然还能一起出来喝酒?!” 张小雨的八卦心一下子就被激起了,她刚刚好像还听到兰姐肉麻地叫周姐“雨荷姐姐”,她们两个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周雨荷一听这话,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连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她一脸不爽的瞪了张小雨一眼,又飞快地给崔兰兰使了个眼色。 那晚荒淫的画面一下子就浮现在她脑海里了——自己和崔兰兰并排着跪在沈雪峰面前一起舔那根沾满淫水的大肉棒,精致的俏脸上还被沈雪峰射满了浓精。那种下流的场景实在是太羞耻了,自己怎么能说得出口。 “啊~~你~!你问这种事干什么!”周雨荷的声音瞬间飙高了八度,连耳朵尖都红得像在滴血,手忙脚乱的拿起酒杯就往嘴里猛地灌一口烈酒,来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崔兰兰躲在一旁偷笑,还不时的冲着张小雨挤眉弄眼,但就不吭声。 张小雨看到两人一副心虚的样子,于是她的好奇心被烧得更旺了,眼睛愈发得明亮,一副非要刨根问底的样子。 崔兰兰完全不扭捏,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笑得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于是她很快就把那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抖落了出来:“嗐~~别提抢了!我才不想抢呢!只想逃!可是怎么逃都逃不掉!” “我跟你说哈~那个沈雪峰的鸡巴有这么粗呢,反正我一只手肯定握不过来。” 说起那根把自己送上了无数次巅峰的大肉棒,崔兰兰说得津津有味,越说越精彩。她甚至还用自己的玉手做了一个“C”状的手势,非常形象地描绘出了那根肉棒的大小。 “我估计至少有个18厘米长,又硬又烫、又黑又粗,都能直接插到子宫里!” 崔兰兰说得眉飞色舞,脸颊都泛起了红晕:“那么大一根,我哪里扛得住啊!没几分钟就高潮了,后面高潮更是一波接着一波停都停不下来。我哭着求他轻点、求他饶了我,可是他根本不听,还越干越猛。幸亏有雨荷姐姐在旁边接力,不然那晚我真得会被他给活活的肏死了。” “而且那个沈雪峰体力惊人,那天晚上把我们姐妹两肏得逼都翻出来了。自从被他肏过后,我就再也忘不了那根大肉棒的滋味了呢。 所以我跟雨荷姐姐之间嘛~~当然是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认她做大了啦,以后我就跟着雨荷姐姐一起~被沈雪峰肏呗!” 说到最后,崔兰兰被羞的头都抬不起来了,于是假装低头抿了口酒。旁边的张小雨看到她的耳根都变得通红了。 “啊~~~!你们~~两个和沈雪峰玩儿3P了呀!没想到周姐你现在变得这么开放了,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可是连嘴都不敢亲呢,没想到现在你都可以接受3P了。”张小雨听完整个过程后眼睛瞪得溜圆,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周雨荷轻蔑地看了一眼崔兰兰:“哼~~!兰妹妹说话怎么不说全啊~!我当时见到被老公压在身下的人是你,差点没把我给气死!本来打算一走了之的,小雨~你知道我为什么后来又留下来和这骚闺蜜一起挨老公的肏吗~?” “为什么啊~!周姐!你快说!快说啊~!”张小雨手舞足蹈地催促周雨荷。 周雨荷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晃了晃,慢悠悠地说到:“还不是我们的兰妹妹一直哭着喊‘雨荷姐姐救我,救我!’,眼泪口水都糊了一脸,一副惨兮兮的样子,还说什么再不停就要被肏死了。小雨你说~~我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好闺蜜被肏死吗?所以~~没办法~~只能留下来陪她一起挨肏了呗。” 话音刚落,桌下“咚”的一声轻响,崔兰兰红着脸踢了周雨荷一脚,嗲声嗲气地娇嗔:“雨荷姐姐!这种事就别说了啦,好丢人呢!” 话题告一段落,卡座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周雨荷和崔兰兰几乎同时从包里摸出了细支的荷花牌香烟,点燃后优雅的深吸了一口,仰头缓缓的吐出烟雾。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慢慢散开,两人眯着眼,眼神都有些恍惚,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像是在回味那晚被彻底征服的每一个细节。 张小雨低头抿了口酒,没接话。她听完自己两个好闺蜜刚才说得那些话后感觉心里酸溜溜的,既羡慕又很不是滋味。一双修长的美腿偷偷的往里夹了夹,感觉到下身隐隐有了些湿意,她自己都觉得好尴尬,于是赶紧又喝了一口酒压一压惊。 “诶,我接个电话。” 周雨荷的iPhone7 Plus震了一下,她立刻看了一眼屏幕,马上接了起来,声音一下子就变的软糯了:“嗯!老公你快到了?我去门口接你!mua~!” 挂了电话,她脸上止不住地笑开了花,眼睛里的喜悦之情像是个等待礼物的小女孩。旁边的崔兰兰心领神会地弯了弯嘴角,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张小雨有点懵:“嗯?谁要来呀!?今晚不是就我们三个吗?怎么~~还有别人啊?” 周雨荷笑得很神秘,冲她眨眨眼:“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说完,她利落地掐灭了烟头,起身迈开性感的修长美腿,扭着腰就往酒吧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又轻快的响声,背影在灯光里拉得修长,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兴奋劲。 张小雨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崔兰兰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心里更好奇了,端着酒杯的手捏的更紧了。 酒吧门口一丛矮树后面蹲着一坨黑乎乎的臃肿身影。刘波把身体缩得低低的,胖脸几乎都贴在了地上,只露出一双猥琐的眼睛,正色眯眯地盯着在酒吧门口逗留的美女。她们大多衣着清凉,短裙热裤,高跟鞋踩得嗒嗒作响,笑起来浪荡荡的,在路灯下晃来晃去。 刘波看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趣。这些女人就算再骚再露,在他眼里顶多也就是过过眼瘾而已,那些女人没一个能比得上妈妈的。无论身材还是脸蛋甚至走路时的那种高冷气质等等这些是谁都比不了的。 四十分钟前。 别墅客厅里刘波缩在沙发最角落的位置,像块木头似的一动不动,耳朵却竖得老高,死死盯着沙发另一头的妈妈。周雨荷翘着二郎腿,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又娇又嗲。 “喂~~老公啊,今晚我们去酒吧玩好不好嘛?去完酒吧还去哪儿?哼~~你明知故问!” “那晚人家不是和闺蜜陪你玩了一整晚吗?那天玩得可开心了呢!其实啊~~” 刘波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妈妈这话什么意思?她和另一个阿姨~~跟那个沈雪峰3P了? 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龙二凤的画面:两个大美女光着身子趴在大床上,翘着屁股等着被肏,沈雪峰在后面轮流抽插~~他的呼吸一下子变粗了,胯间的小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裤子发胀,心里羡慕的都要爆炸了,又酸又疼,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男人。 妈妈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点害羞又兴奋的笑: “我还有个闺蜜,她叫张小雨!跟人家一样呢,也是个人妻,她还有个14岁的儿子哦。你之前在酒吧见过的!今晚~~人家想和两个闺蜜一起陪老公玩嘛~~呵呵~~你到底想不想嘛~~!” 刘波差点没憋住鼻血。张阿姨?那个风骚性感的张小雨?三个女人一起服侍沈雪峰?妈妈居然主动提这种事? 他脑子嗡嗡的,心脏跳得胸口发疼,酸得像灌了醋,可脑子里的画面又止不住的往外冒:妈妈、张阿姨、另一个闺蜜,三具白花花的熟女身体并排跪着,争着舔那根大鸡巴~~他咽了口唾沫,下面的小肉棒变得更硬了,难受得想找个地方撸上一管。 他心里忍不住喊:我也想啊!我也想一次肏三个女人,让三个女人一起跪着给我舔鸡巴! “哼!人家就知道你肯定会答应!真是色老公!臭老公!好啦,我们先去酒吧喝点酒,晚点见咯~!差点忘了,嘻嘻~老公~人家今晚还穿了你最爱的职业装哦!mua~!” 妈妈对着电话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 刘波赶紧把视线移开,正襟危坐,只敢用余光偷瞄,生怕妈妈发现自己在偷听。上次被扇耳光的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一巴掌火辣辣的疼,他可不想再挨第二下。 周雨荷挂了电话,用余光鄙夷地瞥了一眼另一边的儿子,哼着小曲走到客厅里的全身镜前,搔首弄姿,做着出门前的整理。 刘波缩在沙发的角落,眼睛却死死黏在妈妈身上,连呼吸都忘了。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长袖衬衫,袖口挽在手肘处,手腕上戴着一款名贵的百达斐丽牌女士腕表(价值上百万)。衬衫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领口留着两颗口子没系,从领口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丝诱人的乳沟,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包裹在轻薄的白色蕾丝胸罩里,随着妈妈身体的扭动而轻轻晃动。衬衫非常贴身,把妈妈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异常完美。衬衫的下摆扎在下面的短裙里。 诱人的蜜桃翘臀上穿着一条超短职业裙,裙子紧紧的包裹住了妈妈那挺俏的蜜桃臀,显得既性感又迷人。裙子很短,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稍不留神就看到了裙子里的小裤裤。刘波估计妈妈今天穿的肯定是一套白色内衣,因为前几天她看到女佣洗过几套白色内衣,款式几乎一样,都是蕾丝的而且又薄又透。特别是小裤裤,穿上连阴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没想到妈妈会穿这么性感暴露的小内裤。 天生丽质的妈妈并没有化妆,倾国倾城的绝美脸蛋根本不需要任何修饰,只是在小巧的耳朵上戴了一对流苏式的耳坠,流苏上镶满了碎钻,看上去亮闪闪的,把刘波晃的眼睛都睁不开。戴在妈妈的耳朵上显得非常性感。今天妈妈把头发盘起来了,一头美发梳的一丝不苟,连后颈和耳朵两侧都没有一根头发散落出来,只是在额头前故意留了几缕发丝垂在了眉毛上。 一双超长笔直的美腿上穿着性感的长筒黑丝,薄薄一层,透过丝袜都能看到妈妈白皙美腿上的青筋,丝袜顶端是10厘米宽的蕾丝花边,正好卡在了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勾勒出一圈白嫩的软肉,超短职业裙和蕾丝花边之间还露出了一截细白滑嫩的大腿肌肤,看上去诱惑至极。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高漆皮铮亮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尖细,踩在地上咔咔作响,每迈一步,小腿肌肉都绷的笔直,细细的鞋跟踩在地板上,踩得让人心跳加速。 她对着镜子撩了撩头发,又故意挺了挺胸,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刘波弯腰整理了一下长筒丝袜的蕾丝花边,屁股翘得老高。在被薄薄的黑色职业短裙覆盖住的两瓣臀肉上明显的可以看到小内裤的蕾丝花纹。妈妈穿的这条裙子实在是太短了,这一弯腰让短裙内的小裤裤一下子就暴露在空气里了。 可是刘波根本不敢看,他害怕妈妈打他,现在他在妈妈面前就像是一个奴隶。 刘波坐在那儿,喉咙发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妈妈那娇柔的身躯,胯下的小肉棒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妈妈今晚在酒吧被沈雪峰摸、被压在身下猛肏的画面。 妈妈明明都三十八岁了,可这身打扮看上去却显得非常年轻而且非常的有气质,活脱脱一个高冷女王啊,甚至是女魔头,让人不敢靠近。此时的妈妈特别像一个职场精英女白领,一身OL的装扮更加凸显了这一印象。刘波一直以为去酒吧玩儿肯定是要穿夜店装的,完全没想到还可以穿职业装。现在看到妈妈穿着这身职业装去酒吧玩儿瞬间觉得太合适了,太性感了,比什么夜店装还性感十倍都不止,难怪那个沈雪峰那么喜欢妈妈穿职业装。 看着眼前的妈妈刘波突然觉得妈妈之前骂自己骂的太对了,自己真就是一个臭屌丝,根本不配做妈妈的儿子,甚至连跟妈妈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刘波心里的委屈一下就涌了上来,想到妈妈为了去和男人做爱还特意把自己打扮地这么性感,他真的好难受,可是那一句“妈妈别去”就是说不出口。 妈妈迈着一双修长的美腿走出了别墅大门,刘波再也坐不住了,他咬了咬牙,胖胖的身体迅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顾不上换鞋,蹑手蹑脚地跟着妈妈溜出了家门。 刚走出来就看到妈妈正在车库倒车,看来妈妈今晚准备开她那辆宾利添越去酒吧玩儿。于是他飞快的就冲到了别墅外的马路边,喘着粗气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死死的跟着妈妈的车,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怕自己被妈妈发现,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很快妈妈开的那辆宾利就停在了一家灯光闪烁的酒吧门口,只见妈妈下车后顺手就把车钥匙丢给了保安。刘波下车后迅速的猫着腰钻进了旁边的树丛里,缓缓的蹲了下来,一双死猪眼睛透过枝叶使劲的往酒吧门口瞄。 没等多久,那三个自己熟悉的女人就汇合在一起了。 果然是那天妈妈和高俊分手后,过来陪她的那两个阿姨——张小雨和另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阿姨。 三个女人站在酒吧门口,个个打扮得既性感又时尚,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踩得地面咔咔直响,一个个都高得吓人:妈妈182厘米,张阿姨179厘米,那个美女阿姨180厘米,三个大美女站在一起很像三个高挑性感的模特。她们的腿长得没边,气场强到连路过的男人都不敢直视她们,特别是妈妈的气场更强,真的很像女王,高冷的要人性命。 看着路上的行人不断的偷瞄妈妈她们,刘波就恨得牙痒痒。 张阿姨穿了一条蓝色紧身包臀裙,裙子短到大腿中上部,胸前的V领开到了肚脐,腰细得像一张A4纸,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腿又直又长,笑起来诱惑得要命。 另外那个阿姨一身紫色色低胸短裙,裙摆只能勉强盖住屁股,胸口那对奶子被挤得呼之欲出,黑丝配上棕色高跟,整个人看上去既优雅又性感。 三个大美女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声音娇滴滴的,高跟鞋踩得咔咔响,路灯把她们的身影拉得老长,腰细腿长胸挺屁股翘,全是熟女的味道,又带着股年轻女孩的野劲儿。 聊了一会后她们就进了酒吧。 刘波蹲得腿疼,心里却是又酸又乱,也不知道妈妈在里面是什么情况,自己只想亲眼看看妈妈和沈雪峰是怎么偷情的。 刘波蹲在树丛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酒吧门口。 大概过了半小时,妈妈突然出现在了酒吧门口,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又抬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嘴角带着微笑,像是在等什么人。 没过一分钟,沈雪峰来了,果然是他,身材高大、长相帅气、走路带风,一身黑衬衫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了结实的胸肌。那张脸帅得很嚣张,嘴角一勾,就径直走到了妈妈面前。 妈妈抬头对他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沈雪峰就已经伸手搂住了她的柳腰,把她直接拉进了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 深吻,舌头都看得见的那种。 沈雪峰的大手直接落在了妈妈的蜜桃翘臀上,隔着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职业裙,大手用力的抓着那两瓣挺翘的臀肉,揉得都变了形,指尖陷进了肉里。妈妈被吻得站都站不稳了,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深情的、放肆的和她的情人热吻着,身子软软地靠在沈雪峰的怀里,高跟鞋也跟着踮了起来。看着自己亲爱的妈妈和另一个男人疯狂的接吻,吻的还是那么的深情、那么的痴迷,这让刘波心里特别不好受。 此时的刘波感觉自己的心脏正被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一下一下的、钻心的疼。 那是他的妈妈啊~~那个从小拉扯他长大、给他做饭、给他洗衣、叫他起床的妈妈,现在她却穿着性感诱人的职业装和细跟高跟鞋在酒吧的门口被别的男人舌吻,被摸屁股,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刘波鼻子一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有一股说不出的难受堵在了胸口。 就在这时,妈妈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偏过头想透口气,可偏过脑袋的那一瞬间余光突然扫到了路边的树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仔细的看了看,最后脸色刷地一下阴沉了下来。 她推开沈雪峰,踩着高跟鞋“咔咔咔”就朝树丛走了过来。 刘波的心立刻凉了半截,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妈妈已经走到跟前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刘波从树丛里硬生生的拖了出来。 “你这个废物!你他妈在这儿干什么?!” 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紧接着,“啪!啪!啪!”三个清脆的耳光甩在他的脸上,力道大得吓人,让他的胖脸瞬间肿起了三道红印,火辣辣地疼。 “死变态!居然胆敢跟踪老娘!还他妈的偷窥!没见过老娘跟老公接吻吗?你这个恶心的死胖子!老娘跟老公亲热关你屁事!” “啪!啪!” 又两巴掌。 “你他妈就是个废物!看到老娘被老公吻你吃醋了是吧!他妈的,老娘爱跟谁接吻就跟谁接吻,你吃不着老娘的醋!你这个死变态就只会躲在草丛里偷看!贱狗!恶心死了!赶紧去死!” 刘波被打得头昏目眩,耳朵嗡嗡直响,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想解释,可刚要张嘴就就又被一耳光扇了回去,只剩下了呜呜的哭泣声。 他腿一软,直接跪爬在了地上,肥胖的身体缩成了一团,像条被踢死在路边的野狗一样,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肩膀一耸一耸的。 妈妈冷冷看了他一眼,厌恶地甩了甩手,像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突然,妈妈又冷不丁的一脚凶狠的踹了过来,这一脚直接踹在了刘波的脸上,一脚就把刘波踹翻在地,踹的他嗷嗷乱叫。周雨荷这一脚踹的太狠了,高跟鞋细细的鞋跟猛地一下就把刘波的脸划破了。顿时~~鲜红的血水流了一脸,很快就血流如注了,血水混着泪水、鼻涕、口水横七竖八的在那张胖脸上流的到处都是。 周雨荷看着划破脸的儿子,血流的满脸都是,她却没有丝毫同情之心,一脸恶心的看着儿子。只觉得这张脸太他妈恶心了,只想着马上离开这个废物,像是害怕儿子的脏脸污染了自己的香奈儿高跟鞋一样。因为周雨荷的鞋子都非常的昂贵的,而且脚上这双刚被女佣们擦的铮亮,她可不想被儿子的脏脸弄脏了自己心爱的高跟鞋呢。于是嘴里骂到: “真他妈恶心死了,差点弄脏老娘的高跟鞋,他妈的死肥猪你想死在这里吗?还不快滚!以后再让老娘见到你跟踪,老娘就弄死你!赶紧滚,你这头死肥猪!贱狗!” 周雨荷边走边骂,一脸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玉手,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又用纸巾擦了擦那双漆皮铮亮的高跟鞋。 沈雪峰就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兜,嘴角带着微笑,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 妈妈快步走到沈雪峰面前,很自然地挽起了他的胳膊,声音立刻就变得又娇又软:“老公,走吧,陪人家进去喝酒嘛,老公你都不知道刚才那个废物把人家恶心死了,还把人家的高跟鞋都弄脏了呢,人家明天要买双新的······。” 沈雪峰低头在周雨荷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大手顺势拍了拍她的翘臀,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酒吧。 刘波趴在路边,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哭得喘不过气来。 他听着高跟鞋和皮鞋渐渐远去的声音,心里空得像被挖掉了一块,只剩下酸、疼,还有说不出的屈辱。 那是他的妈妈啊~~当着自己的面被别的男人搂着、亲着、摸着。可对自己呢,不是打就是骂,就像打骂一条狗一样。 而那个男人却带着心爱的妈妈去酒吧潇洒了,待会儿还要带妈妈去酒店,把她压在身下肏上一整夜。 刘波哭得更凶了,趴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任何人同情他、可怜他,连路人都在看他的笑话,还对他指指点点,都把他当成了跟踪美女的变态狂。 “来,老公!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闺蜜----张小雨!” 周雨荷笑得一脸甜蜜,拉着张小雨的手,把她往前推了推。 张小雨本来正低着头玩手机,闻言赶紧抬头,飞快的瞥了沈雪峰一眼,又慌忙把视线移开,脸颊微微发烫。就在周雨荷出去接电话那会儿,崔兰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的那些话还在脑子里打转:“小雨,你想不想变年轻?想不想跟我们一起被沈雪峰的大鸡巴肏?” 她当时没吭声,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当然想啊!谁不想被这么帅的男人用大鸡巴肏啊,还能顺便变年轻? 沈雪峰走近后,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让张小雨心跳得更快了,手指不自觉捏紧了酒杯。 “你好!” 沈雪峰冲她伸出了手,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坏笑。 “你~~你好~”张小雨声音小得像蚊子,赶紧跟他握了下手,手心都冒汗了。 沈雪峰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到:“听雨荷说你也想知道变年轻漂亮的秘诀?” 张小雨心口猛地一跳,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直白。她咬了咬下唇,纠结了半秒——直接说会不会显得自己太骚啊?可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矜持的女人,一想到能被这根传说中的大鸡巴肏,下面早就湿透了。 她抬起头,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是啊,听两位姐姐说,沈公子那方面很厉害呢,有让女人变年轻的本事~~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气,也想体验体验呢。” 话一出口,空气里的味道一下子就变得更加暧昧了。 沈雪峰哈哈大笑,眼里闪着得逞的目光:“当然能!那事不宜迟,赶紧出发去我那里吧,今晚大家一起好好的深入探索一下!” 他也不问张小雨愿不愿意,直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从高脚凳上拉了下来。另一只胳膊揽着周雨荷,左拥右抱,两个大美女被他搂得紧紧的,胸口都贴着结实的身体。 崔兰兰走在前面,周雨荷和张小雨一左一右的抱着沈雪峰往外走。三个美女都是开车来的,因为都喝了酒所以沈雪峰已经提前安排人把她们的车都开到酒店的停车场了。所以现在他们一行人准备坐沈雪峰的车去酒店。 刘波早就挪了地方,躲到了更远的树后,眼睛红得像兔子,死死的盯着那边。 沈雪峰的一只手正大大方方的放在妈妈的屁股上,另一只手放在了张阿姨的屁股上,五指大力的抓着那两团软肉,来回不停的揉捏,职业超短裙里的臀肉都被他捏得变形了。妈妈和张阿姨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笑吟吟的靠在沈雪峰的身上,任他抚摸。 一行四人很快就上了沈雪峰的迈巴赫。 刘波咬着嘴唇,咬出了鲜血,血腥味在嘴里慢慢散开。他羡慕得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辆豪车,心像被一把刀慢慢的搅着一般,疼得他眼泪直流,但他却挪不开视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妈妈被那个男人搂着、摸着、带上豪车离开,妈妈今晚又要被肏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哎~~~ ~~~~ 顶层套房,沈雪峰把周雨荷和张小雨一左一右搂在怀里,先是亲了一下周雨荷,大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吻得又深又狠,口水声啧啧的响。亲够了转头又去亲张小雨,张小雨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霸道地接吻,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双手本能地搭在他的胸口,却没推开,反而贴的更紧了。 崔兰兰站在旁边看着,笑眯眯地倒了四杯酒,自己先喝一口,然后把杯子递给其他三人。 周雨荷和张小雨已经被沈雪峰亲得脸红腿软了,双手早就忍不住开始往下探了,隔着沈雪峰的西裤抚摸着那根鼓得老高的巨物。一个揉龟头的轮廓,一个沿着棒身来回抚摸,手指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下面的肉筋在跳动。张小雨摸得更用力些,掌心贴着裤子摩擦,还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迷的望着沈雪峰,像在央求他快点肏自己。 沈雪峰被摸得低喘一声,大手顺势滑到两人屁股上,用力抓着短裙包着的臀肉使劲的搓揉。周雨荷轻哼着,任由他抚摸,张小雨却急得开始扯自己的衣服了——先是往下使劲扯自己的吊带短衫,她此刻很想把上衣给脱了,最后脱掉自己的短裙、丝袜、内裤······。 沈雪峰偏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又带着命令的味道: “不许脱。” 张小雨动作一僵,抬头愣愣地看着他。 沈雪峰嘴角勾起坏笑,眼睛把她全身从上到下扫了一圈,声音更沙哑了:“老子就喜欢看女人穿着衣服被操的样子。吊带拉低点,裙子撩起来,鞋别脱,直接踩到床上去。” 沈雪峰低头又舌吻了一阵周雨荷,把她吻得喘不过气,这才松开手,声音带着命令的口气道:“都上床,给老子跪好了。” 三个女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说话,很快她们就踩着高跟鞋爬上了大床,并排跪在大床中央。周雨荷跪在中间,崔兰兰和张小雨分跪两边。她们都听话地把上衣的胸口往下拉了一截,吊带、低胸上衣都被扯到了乳房下面,周雨荷衬衫上面的三颗扣子也解开了,同时也把自己的白色半透明蕾丝胸罩也推到了翘乳上方。三对翘挺的白乳全都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三个美女的乳头早就硬了,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的颤抖着。 沈雪峰站在床边,周雨荷慢条斯理地为他解开了皮带,拉链一拉,西裤往下褪了一截,并没有完全脱掉,那根憋得发紫的巨棒猛地一下就弹了出来,差点儿甩在周雨荷的俏脸上。 十八厘米长,粗得吓人,棒身的肉筋一根根暴起,一直从鸡巴根部盘绕到大龟头下方,像树根一样鼓胀,而且还在轻微的跳动。紫红的大龟头胀得圆滚滚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硬得笔直,微微向上翘,热气腾腾地对着三个女人。 张小雨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根粗大的肉棒,眼睛瞪的桃子大,呼吸一下子就停了。她盯着那根粗壮的家伙,喉咙发干,下意识的并紧了腿,可小穴却不争气地一阵痉挛,淫水瞬间往外面流了一大股。她心里慌得要命,又痒得要命,手指狠狠的掐进自己的大腿肉里。 沈雪峰低笑一声,握着肉棒根部,轻轻晃了晃,对着中间的周雨荷问:“雨荷,现在该叫我什么了?” 周雨荷脸红得发烫,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还是叫了出来:“爸~~爸爸~~” 崔兰兰在旁边早就习惯了,跟着轻声叫到:“爸爸~~” 沈雪峰满意地“嗯”了一声,把那根粗硬的巨棒转向张小雨,龟头几乎都要碰到她的脸了,马眼里的液体拉出一道细丝。 “那你呢?” 张小雨脸红到了耳根,心跳得胸口发疼,可看着那根又粗又烫的大肉棒,下面空虚得难受,她终于受不了,声音发颤地叫出来: “爸~~爸爸~~” 叫完这声,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小穴却缩得更紧了,她此刻真的好想试试这根大肉棒插到小穴里的感觉! 周雨荷跪在中间,媚眼如丝地抬头看了沈雪峰一眼,主动俯身下去,张开红唇,一口就含住那颗紫红滚烫的大龟头。口腔瞬间被撑满,她舌尖灵活地在龟头表面打转,卷着冠状沟来回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不停的往下淌。 “爸爸~~大鸡巴好烫~~女儿爱死了~~”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骚话,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 崔兰兰和张小雨也立刻凑过来,两人一左一右伸出舌头,从大肉棒两侧舔上去。舌尖沿着青筋暴起的棒身来回刮蹭,时而舔到中间和周雨荷的舌头碰在一起,拉出晶莹的银丝,时而又舔一下卵蛋。 “爸爸~~肉棒好粗~~雨荷姐姐分一点给兰兰妹妹吃嘛~~舌头都要舔爸爸的大鸡巴~~让爸爸肏女儿们的嘴~~” 崔兰兰喘着气说,舌头往下移,舔到囊袋,轻轻含住一颗睾丸吮吸。 张小雨第一次和两个闺蜜一起舔同一根大肉棒,脸红得发烫,可也学着叫:“爸爸~~小雨也想被大鸡巴肏嘴~~好硬~~舔着就流水了呢~~” 她舌头从另一侧往上舔,时不时低头去舔另一颗睾丸,舌尖在囊袋的褶皱里来回钻。 周雨荷含着龟头转圈舔够了,吐了出来,让舌头从龟头下方沿着棒身底端一路往下舔,长长的一条湿痕一直舔到根部,舌尖在根部毛发处打转,又慢慢舔回来,口水把整根肉棒涂得亮晶晶的。 三个女人的舌头在大肉棒上忙个不停,一会儿三条舌头在龟头汇合,一会儿又分开舔棒身和蛋蛋,骚话一句接一句: “爸爸的大鸡巴真好吃~~” “女儿的嘴就是给爸爸肏的~~” “爸爸射给女儿们喝吧~~” 沈雪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三个跪着的美女,双手插在她们头发里,喘着粗气尽情享受,肉棒被舔得一跳一跳,马眼流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舔了十多分钟,他低笑一声:“今天玩点更刺激的。” 说着,他双手抱住周雨荷的头,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咕呜——!” 整根十八厘米的大肉棒直接插进了周雨荷嘴里,龟头强硬地顶开喉咙,插得她喉头一阵痉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双手本能地推他大腿,可沈雪峰却不松手,反而抱着她的头大力抽插起来,肉棒在口腔和喉咙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周雨荷被插得眼泪汪汪,喉咙被撑得发酸,口水顺着嘴角狂流,可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 插了十几下,就在周雨荷双眼快要翻白时,沈雪峰拔了出来,周雨荷咳得弯下腰,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接着他转向崔兰兰,抱住她的头同样大力一插。 “呜咕~~!” 崔兰兰喉咙被顶开,也被插得眼泪直流,却主动往前送,喉头收缩着吮吸龟头。 张小雨看着两个姐姐被深喉的样子,心跳得发慌,可小穴痒得难受,她以前不是没和男人口交过,只是没吃过沈雪峰这种大肉棒。轮到她时,沈雪峰抱住她的头,直接整根插进去。 “咕~~呜~~!” 张小雨第一次被深喉,喉咙被撑得火辣辣疼,眼泪狂涌,双手死死的抓住沈雪峰的大腿,沈雪峰抱着她的头猛插几十下,插得她咳嗽连连,口水拉丝。 沈雪峰挺着湿亮亮的粗长肉棒,轮流抱着三个女人的头深喉肏嘴,每人插一会儿就换,插得她们眼泪横流,喉咙发麻,口水流了一床,可一个个却叫得更骚: “爸爸~~肏女儿的喉咙~~好深~~” “爸爸的大鸡巴插到嗓子眼了~~” 房间里全是深喉的水声和女人的呜咽,沈雪峰喘着粗气,尽情享受三张小嘴。 沈雪峰腰眼猛地一酸,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他双手抱紧周雨荷的头,完全不管她的喉咙已经被插得发红,也不顾上她眼泪流得满脸都是,腰部像失控一样狂顶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大肉棒在周雨荷嘴里进出得飞快,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到喉咙口,插得她舌头都快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狂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干呕声。她双手死死推着他的大腿,想求饶,可沈雪峰根本不松手,只顾着猛肏她的嘴。 “操~~要射了~~给爸爸接好!” 他低吼一声,抱着周雨荷的头猛地往前一送,龟头胀大,马眼大张,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她口腔里,射得满嘴都是腥浓的味道。 “咕噜~~咕噜~~” 一股接一股,好几发浓精全灌进周雨荷嘴里,射得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 沈雪峰射得舒服了,才喘着粗气拔出来,肉棒还在不停的跳动。他低头看着周雨荷,声音带着命令的冷意: “不准吐!给老子含着!” 周雨荷满嘴精液,腥咸的味道冲得她眼泪又涌出来,她想吐,可又不敢,只能含着,脸涨得通红。 沈雪峰转头看向崔兰兰和张小雨,肉棒对着她们晃了晃:“你们俩,把嘴张开。” 崔兰兰和张小雨立刻乖乖张大嘴,舌头伸出来一点,像等着喂食。 沈雪峰握着肉棒,对准崔兰兰先射了两股,浓精直接落在她舌头上,又转过去射了张小雨几股,正中她口腔深处。还有几发没射准,溅到两人脸上,挂在脸颊、鼻尖和嘴角,拉出白浊的痕迹。 “都给老子吞下去!” 沈雪峰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崔兰兰几乎没犹豫,头一仰,“咕噜”一口全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冲沈雪峰抛了个媚眼:“爸爸的精液好浓~~兰兰都喝光了呢~~” 张小雨更夸张,她故意把嘴张得大大的,舌头在口腔白浊的精液里搅动,像小蛇一样来回游走,把精液玩得翻滚,才“咕咚”一声咽下去。然后她又嬉笑着把舌头伸出来,对着沈雪峰和周雨荷展示:“看~~小雨的嘴里一点都没剩~~爸爸射得好多~~” 只有周雨荷还含着满嘴精液,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看着两个闺蜜那么轻易就吞了,心里又委屈又难受,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越积越重,她很想吐掉。 崔兰兰凑过来,轻声哄她:“雨荷姐姐,吞了吧~~爸爸的精液可以养颜美容哦,喝了皮肤会变得更细滑呢~~” 张小雨在旁边点头,笑着说:“对啊姐姐,我喝完感觉整个人都热乎乎的~~真的很有用~~” 周雨荷含着精液,泪眼朦胧地看了沈雪峰一眼,见他眼神冷冷地盯着自己,终于闭上眼睛,忍着那股恶心和屈辱,“咕噜”一声,全吞了下去。 咽完后,她喉咙一阵翻涌,眼泪掉得更凶了。 沈雪峰却不放过她,捏住她的下巴:“张开嘴,伸舌头,让爸爸检查一下。” 周雨荷含着泪,听话地张大嘴巴,把舌头伸了出来,展示口腔里已经空了,只剩一点残留的白浊还在舌根。 沈雪峰满意地笑了笑,手指在周雨荷的下巴上抹了抹,把她嘴角的精液推回去:“乖女儿~~以后爸爸射多少,你都得喝光。” 沈雪峰喘着粗气,用还在跳动的肉棒在周雨荷的俏脸上甩了两棍子,看着三个跪在床上的女人,眼睛里带着股邪火。 “转过去,把屁股翘高,都给爸爸撅好了。” 三个女人立刻听话地转过身,跪趴在床上,腰往下压,屁股高高翘起。高跟鞋还踩在床上,腿绷得笔直,短裙都被撩到了腰上,内裤早被扯到了一边,三道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全都露了出来,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淌水。 沈雪峰站在床边,先走到周雨荷身后,大手“啪”的一声拍在她雪白的翘臀上,抓着臀瓣往两边掰开,龟头对准那已经湿润的穴口,腰一挺。 “噗滋!” 整根十八厘米长的大肉棒直接干到底。 “啊啊——!爸爸~~太深了~~!” 周雨荷尖叫一声,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屁股被撞得往前一冲。 “啪!啪!啪!啪!” 沈雪峰抱着她的腰就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是又重又狠,囊袋拍在阴唇上清脆作响,插得淫水四溅。 “爸爸~~轻点~~女儿受不了~~呜~~要被肏坏了~~” 周雨荷哭着求饶,声音又娇又软,可屁股却诚实地往后迎。 干了几十下,沈雪峰拔出来,转到崔兰兰身后,同样掰开臀肉,一插到底。 “啊啊~~爸爸~~兰兰的骚逼又被填满了~~好粗~~肏死女儿吧~~” 崔兰兰叫得更浪,腰扭得飞快,主动往后撞。 房间里瞬间全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混着女人的淫叫和哭喊: “爸爸~~再深点~~” “不要停~~女儿要高潮了~~” “呜~~爸爸饶了女儿吧~~真的不行了~被肏坏掉了~” 沈雪峰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牛一样,轮流肏干三个美女的蜜穴,每人干几十下就换,插得床单湿了一大片,三个女人的高潮是一波接一波,一波还没完就又被肏了。 张小雨第一次被这么粗的肉棒干,没几分钟就高潮得哭了出来:“爸爸~~小雨要死了~~逼要被肏烂了~~” 崔兰兰被干到第三次高潮时,已经叫得嗓子都哑了,趴在床上直抽搐。 最后,沈雪峰抱着张小雨的屁股猛顶几十下,低吼着射了进去,又转到崔兰兰身上补了几十下,也射了一股。 崔兰兰和张小雨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床上,屁股还翘着,小穴外翻,穴口一张一合,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淌到了床单上。 周雨荷同样高潮了三四次,软绵绵地躺在旁边,腿根还在轻微的抽搐。她侧头看到张小雨被肏得眼神涣散、瘫成一团软泥,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气质瞬间变得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小雨,爬过来,给姐姐舔逼。”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张小雨刚刚已经知道“驻颜丹”的秘密了,也吃了一颗。 她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视线正对着周雨荷大张的双腿间,那外翻的小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为了变得更年轻更漂亮,这点事算什么?她咬咬牙,拖着酸软无力的娇躯爬了过去,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一道水痕,低头把脸埋进了周雨荷胯间。 温热的舌尖先试探地舔了一下穴口,尝到精液混着淫水的腥甜,张小雨没犹豫,直接伸舌头卷着那道湿缝,从下往上慢慢舔,把流出来的白浆一点点舔回去,又绕着阴唇打转。 “嗯~~对~~就这样~~” 周雨荷舒服地轻哼,头往后仰,手指插进张小雨头发里轻轻的往下按压,享受着这种居高临下的征服感。看着平日里高雅性感的闺蜜现在正跪在自己胯下,乖乖的用舌头伺候自己,那种掌控的快感比被肏逼还刺激百倍。 张小雨舔得很卖力,舌尖钻进穴口搅动,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出来吞下去,又抬眼看着周雨荷,声音软软地问: “雨荷姐姐~~舒服吗~~小雨舔得姐姐爽不爽~~” 周雨荷低头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笑意更深了,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声音慵懒又傲气: “爽~~继续舔~~把姐姐里面的精液都舔干净~~乖妹妹~~” 张小雨脸埋得更深,舌头舔得啧啧有声,只剩含糊的呜咽:“嗯~~姐姐的逼好甜~~小雨舔得好开心~~” 周雨荷闭上眼睛,轻哼着享受这专属于她的侍奉,腿根又开始微微的颤抖。 今天周雨荷之所以主动让沈雪峰肏张小雨,其实是在做一个测试,她要看看张小雨会不会臣服在自己的胯下,认自己当大姐,结果如她所料。 这种让女人变年轻漂亮的诱惑,让她们都心甘情愿的诚服在老公胯下,甚至可以卑微到给自己这个大姐舔弄流着精液的小逼逼。 太他妈有征服感了! 周雨荷咬着下唇,享受张小雨的舔弄。 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人——叶文静。 前几天宋小雅给她汇报过了,叶文静最近一直在查她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变如此的年轻漂亮,查得都快废寝忘食了。 周雨荷仔细的思考了其中的利弊得失,沈雪峰喜欢玩女人,特别是像自己这种有儿子、有老公的人妻,而叶文静和自己的关系很不好,但她又很想知道自己短时间变年轻漂亮的秘密。 那如果自己把她送给沈雪峰呢! 让沈雪峰用大肉棒和“驻颜丹”奴役她,沈雪峰又听老娘我的,所以让叶文静向自己低头不是不可能。这样自己就可以永远踩在她头上了,而且还可以完全掌控美容院,还能进一步促进自己和沈雪峰的关系,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今天张小雨的表现就是最好的证明,女人为了漂亮可以下贱到什么程度,周雨荷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她要利用沈雪峰的权威征服其他女人!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57-59) 作者:罗惊天字数:36408 第57章 “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 翌日清晨,柔滑的晨光从落地窗洒进了天阙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里,豪华套房中的大床上几具白花花的肉体紧密的交织在一起,阳光落在上面撒发出了一道道淫靡的白光。 周雨荷率先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侧过身体,发现身旁的沈雪峰仍在梦乡。他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硬邦邦地矗立在空气中,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微微张开。周雨荷知道这是男人的晨勃,这时候男人的大肉棒最需要安慰。 周雨荷的嘴角随即勾起了一抹鬼魅的笑容,看着这根又爱又恨面目狰狞的大肉棒让她那绝美的俏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 周雨荷瞟了一眼熟睡中的姐妹们后,悄悄的伸出玉手握住了那根曾把自己肏的死去活来的粗棒。软嫩的掌心刚包裹住大肉棒,那粗壮滚烫的活物就猛得跳动了一下,吓得她花容失色,于是马上暂停了手上的动作,深吸一口冷气后再度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压了压正在“呼吸”的马眼,灵巧的玉手一上一下的撸动着巨棒的“身体”,棒身上的肉筋在娇嫩的掌心间滑动,马眼被拇指轻轻蹭过后渗出了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 沈雪峰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随即低哼一声睁开凶目,便看见周雨荷依偎在怀里媚眼如丝地望着自己,她正用极尽温柔的手法撸动着自己的凶器,声音沙哑地开口道:“呃~雨~~!” 周雨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的看着沈雪峰什么也没说,只见她翻身趴到沈雪峰怀里直接就把自己茭白嫩滑的翘乳往他嘴里怼,雪白翘乳上的粉嫩花蕾一下子就堵住了沈雪峰的大嘴,硬挺的乳头正好塞进了他的唇间。很明显这是周雨荷不给他调侃自己的机会,所以直接用奶子堵住了沈雪峰的嘴。 沈雪峰也不含糊,张嘴就咬住了那粒乳头,使劲的吮吸起来,舌尖卷着乳晕来回舔弄,牙齿偶尔轻咬一下,吸得~~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一边吸奶一边享受着细嫩玉手撸动大肉棒时所带来的快感,特别是指腹刮过龟头时的舒爽,让他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对乳头啃咬的力道。 周雨荷的乳头被吸得又麻又痒,但她没有停下,轻哼着把翘乳拼命得往沈雪峰嘴里送,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撸得大肉棒在掌心里不停的颤抖,缠绕着肉棒的肉筋鼓起的也愈发明显了。 “臭爸爸~坏爸爸~~一大早~大鸡巴就这么硬~~还要吃女儿的奶~~”她声音软得滴水、眼睛媚得勾人。 崔兰兰被身边的动静吵醒了,她揉着眼睛起身,睡眼惺忪,睁开双眼就看到周雨荷正骑在沈雪峰身上喂他吃奶,一只手还握着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撸得正起劲。 张小雨也被惊醒了,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睁眼就看到了这香艳的一幕,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羞涩的咬了咬下唇,媚眼却还是忍不住的往那边瞟了两眼。 “这雨荷姐姐和爸爸真是性欲强人啊!一大早又搞起来了!”二女几乎同时想到。 周雨荷并没有停下,转头瞥了她们一眼,声音娇媚又带着命令的味道说到:“两个妹妹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爸爸和大鸡巴请安?哼!~” 崔兰兰最先反应过来,笑着爬了过去,跪在沈雪峰左边,低头亲了一口他的乳头,软声说到:“爸爸早安~大鸡巴早安~雨荷姐姐早安!” 张小雨脸红得更厉害,可也学着爬到了右边,声音小小地说到:“爸~~爸爸早安~大鸡巴早安~雨荷姐姐早安!” 两女都很自觉,也同时向周雨荷请了安,因为她们很清楚周雨荷现在地位!周雨荷听到自己的两个好闺蜜也向自己请安后感觉特别爽,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她非常得意! 说完,二女一左一右钻进了沈雪峰怀里,各伸出一只玉手和周雨荷一起握住了那根粗硬的大肉棒。三只娇嫩的小手一起上下撸动,时而一起握紧棒身,时而分开轻揉龟头和囊袋,给大肉棒全方位的刺激。同时崔兰兰和张小雨还用她们的小香舌拨弄着沈雪峰的乳头。 沈雪峰正沉浸在三位绝世美女的服侍中,左手搂着崔兰兰,右手揽着张小雨。先是咬了咬崔兰兰的小嘴,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吸了一口唾液;转头又把张小雨拉过来热吻,吻得她喘不过气来,还顺势捏了捏她的蜜桃翘臀。 亲够了,周雨荷舔了舔嘴角的唾液,声音软软地提议:“爸爸~先去洗澡嘛~~女儿们帮你洗。” 周雨荷的玉手并没有松开肉棒,反而握得更紧了,轻轻的把肉棒往上拽了拽:“起来嘛,臭爸爸~~女儿牵你去水池” 沈雪峰低笑一声,一只手揽着崔兰兰的柳腰,另一只手抱着张小雨的香肩,顺着二女起身的力道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 他根本不用看路,顺着周雨荷牵引大肉棒的方向,一边走一边低头轮流向张小雨和崔兰兰索吻,亲得两人上气不接下气。 周雨荷牵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大肉棒,像牵着缰绳一样,带着沈雪峰往大床前方的浴池走去。 她走在前面,玉手握着滚烫的大鸡巴从肉棒根部缓缓的往上滑,在接近龟头时手腕一翻随即用食指和中指钳住冠状沟的两边,四两拨千斤般的牵引着后方凶猛的大肉棒。周雨荷扭腰摆胯三步一回头,用最销魂地眼神望着她的爸爸。 沈雪峰兴奋得肉棒快要裂开了,憋得好生难受,要不是左右两边的崔兰兰和张小雨缠绕在自己身上,恐怕他早就忍不住把周雨荷扑倒在地狠狠猛肏她的小逼逼了。 周雨荷牵着那根硬挺的大肉棒把沈雪峰带到了浴池边。自己立刻就跪在他的胯下,在犹如仙境的水雾中抬头看了一眼沈雪峰,眼里满是讨好的样子,低头微启朱唇一口就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肉棒上还残留着昨晚他们四人的精液、淫液、唾液,那味道又腥又咸。可周雨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来回舔弄,吮吸得啧啧有声,从冠状沟到棒身,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连肉棒根部青筋上的残渍都没放过。 周雨荷心里清楚,昨晚自己因为被深喉和吞精弄得眼泪直流,当时还觉得好屈辱。可现在不一样了,为了坐稳沈雪峰女人里大姐的位置,为了让新来的张小雨和崔兰兰诚服于她,她不能再扭扭捏捏了。这种脏活累活她要做到最好,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大姐。 肉棒被舔得亮晶晶的,水珠混着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淌,周雨荷这才把大鸡巴吐了出来,最后舌尖还在马眼上轻轻一扫,抬头媚笑:“爸爸的大鸡巴~~被骚女儿洗干净了哦~嘻嘻~” 沈雪峰低笑一声,手指插进她湿润的秀发里揉了揉,眼神却转向了张小雨。 张小雨刚加入,沈雪峰对她明显更有新鲜劲儿。他一把就把张小雨按在了浴池边,迅速掰开她的大长腿,肉棒从水下对准,一挺腰就把整根大肉棒爆插进去。 “啊啊~~爸爸~~大鸡巴插进来啦~~!” 张小雨叫得又羞又急,水花溅了一地。 沈雪峰抱着她在浴池里干了三次:一次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套弄,一次把她压在池壁从后面猛插,一次是直接抱起来面对面狂顶,在她蜜穴里射了两次,最后一次拔出来喷在了张小雨的胸口和俏脸上。 张小雨被干得高潮连连,哭着求饶,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周雨荷和崔兰兰在旁边看着,一个帮沈雪峰擦背,一个摸张小雨的翘乳,笑着打趣道:“小雨妹妹,爸爸真偏心就知道肏你,还射了那么多给你,人家也想要嘛!?” 洗完澡后三女穿好衣服就准备离开了。此时张小雨下面酥酥麻麻的,腿抖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周雨荷和崔兰兰只好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把她夹在中间,才勉强拖着张小雨走出套房。 电梯里,张小雨靠在周雨荷肩上,声音细细的:“姐姐~~我腿真的没力气了呢~~” 周雨荷低头捏了捏她的小脸,笑得意味深长:“乖妹妹习惯就好,只要小雨妹妹愿意一直被爸爸肏,你的“驻颜丹”姐姐一颗都不会落下” 尽管虚弱,张小雨还是感激地看着周雨荷:“谢谢姐姐~以后姐姐叫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叫我舔你的逼,我绝对会舔得干干净净的。” 崔兰兰在旁边偷笑,三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酒店,却在身后留下了一夜的疯狂。 ............ 下午两点,请了半天假的张小雨回到了公司。 她一到办公室连空气仿佛都安静了。 以往即使她妆容精致却总带着几分工作过度的疲态,眼角的细纹肉眼可见。可今天的她像换了一个人:皮肤紧致的像没了毛孔,娇嫩的俏脸能掐出水,光泽细腻得像刚做过顶级护理;眼睛带着明亮,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活力;身材曲线依旧完美,腰肢既苗条又柔软,胸和臀也变得更挺翘了,走路时摇曳生姿。踩着高跟鞋“咔咔”作响,整个人仿佛年轻了许多,像个刚刚步入婚姻殿堂的小少妇。 同事们先是愣住,然后小声议论到: “张副总这是去整容了吗?” 自从上次公司被税务局查了之后,高俊就意识到自己并不适合管理公司,所以干脆把自己49%的股份通过市场化操作方法转给了妈妈林素琴,妈妈年轻的时候就有管理大公司的经历,交给她最适合不过了。现在自己只是负责研发的副总经理,同时持有公司31%的股份,年薪1200万没变。林素琴任董事长兼总经理,管理公司一切事务,年薪2000万,其中主要负责:药厂洽谈、销售、品牌建设、市场等等。 高俊万万没想到崔浩也把自己15%的股份赠送给他妈妈刘诗颖了,自己只剩下5%的股份。估计这小子跟自己的原因差不多吧,崔浩之所以把股份转让给妈妈一是为了规避风险,二是他觉得妈妈做事仔细认真且有法律经验,所以希望妈妈能来公司帮帮忙。现在他妈妈刘诗颖是公司的执行董事(负责公司法务和上市公司的相关工作),年薪800万。崔浩职位没变,仍是副总经理(负责对接药厂的生产),年薪1000万。而张小雨在上次税务局调查时功不可没再加上能力出众,就被破格提拔为副总经理(主要负责人事、行政、财务),兼任公司财务总监,年薪800万。 其实公司人并不多总共也就153人,其中有48人专职研发,人事行政10人、销售25人、市场部22人、财务部10人、生产制造部5人、总经办3人、秘书2人、司机3人(行政管)、董秘办2人、法务3人、保安15人(行政管)。 “NewOrigin”公司所在的这栋大楼一共有50层,其中2楼、49楼和50楼的一半全部被“NewOrigin”公司租了下来,还在顶楼天台做了一个大大的公司logo,这栋大楼造型奇特,位于深圳南山区前海湾的核心地带。2楼是“NewOrigin”公司的研发部,这里有大量的实验设备所以才把研发部设在2楼,而且有安保人员24小时严密看守。49楼是销售部、市场部和制造部,50楼分别是:人事行政部、财务部、总经办、董秘办、法务部。 “没有啊,脸这么自然~~天哪,皮肤也太好了吧!” “她老公看到不得乐疯了?” “我要是她老公,每天晚上不干她个四五次都不舍得睡觉!” 耳边隐隐传来了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张小雨笑着和大家打招呼,径直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坐在真皮大班椅上的林素琴严肃端庄,和做家庭主妇时的优雅截然不同。 46岁的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剪裁贴身,领口是优雅的深V设计,开得恰到好处,既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肌肤又将那对丰满高耸的翘乳轻轻托起,深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得让人移不开眼。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铅笔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的位置,布料光滑紧致,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包裹得曲线毕露,腰臀比夸张得惊人,走动时随着臀线轻轻摆动,性感却不失分寸。 腿上是一双超薄款的黑色长筒丝袜,丝质细腻,贴着修长匀称的美腿泛着柔亮的光泽,隐约透出肌肤的嫩白。身高170的她脚踩一双十厘米细跟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纤细锋利,踩在地上清脆作响,每走一步都让小腿肌肉绷紧,大腿根部的丝袜蕾丝花边勾勒出了一圈细嫩的大腿肌肤。 整个人坐在那里,端庄高贵,像个掌控一切的女老板,可那低胸V领里露出的乳沟、窄裙裹住的蜜桃翘臀、黑丝长腿和高跟鞋的组合,又透着一股熟女的致命风骚,气场强得让人呼吸急促,看一眼就血脉偾张,却又不敢逾越。 张小雨敲了敲门,抱着文件走了进去:“林总,不好意思,今天早上身体不太舒服请了半天假。” 林素琴抬头一看,顿时愣住,手里的钢笔停在了半空。 “小雨~~你这是~~”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仔细打量着张小雨的身材和脸蛋,惊讶得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你怎么突然年轻了这么多?皮肤还这么白嫩,气色也这么好,整个人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张小雨今天的变化的确太明显了。原本三十六岁的她,眼角的细纹、法令纹都浅浅可见,皮肤虽保养得不错,但总带着点熟女的暗沉和疲态。可现在她这张脸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水光盈盈,脸颊饱满得带着天然的红润,唇色粉嫩,笑起来时嘴角优雅的上扬,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二十五六岁小少妇才有的娇媚。 最抢眼的还是她的眼睛,以前眼神虽灵动,却总带着股风尘气,现在却亮得惊人,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含着一汪春水,睫毛浓密卷翘,一眨一眨间媚意天成,看人时带着勾人的光,活力四射,又藏着点刚被男人彻底滋润后的慵懒风情。 气质也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的张小雨有一股端庄中掩盖不住的风骚,现在她在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天真和青春活力。腰挺得笔直,胸脯不自觉地往前送,翘臀在包臀裙里轻轻晃动,走路时高跟鞋踩得清脆有力,整个人像一朵重新盛开的鲜花,艳得晃眼,活力满满,又透着股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诱惑。 张小雨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红,笑着说:“林董,您过奖了,就是~~最近保养得好了一点。” 林素琴却是不信,拉着她到沙发区坐下,语气里满是好奇:“别骗我,我天天做保养花的钱也不少,可从来没有这么明显的效果。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秘密?用了什么新产品?还是打了什么针?” 张小雨低头捏了捏裙角,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这个~~林董,其实~~也不是什么产品啦~~” 林素琴见她扭捏,更是来了兴趣,笑着拍拍她的手:“小雨,你别害羞嘛,我虽是你老板,但你之前跟了我儿子那么久,所以大家不是什么外人,你就跟我说说嘛,这么厉害的美容秘诀我也想学学呢。” 张小雨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手指在裙角上越捏越紧,半天都没挤出一句话。她咬着下唇,眼睛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林素琴,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反而把秘密写在了脸上。 昨晚被沈雪峰肏得腿软的事,这让她怎么说得出口嘛!至于“驻颜丹”,那就更不能说了。 林素琴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在她那嫩得能掐出水的皮肤、亮得发光的眼睛,还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娇媚劲儿上转了一圈,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这哪是什么产品、针剂能做到的? 分明就是……被男人滋润得太狠了,才会让整个人容光焕发、春意满面。 她想起张小雨刚才支吾时的那句“不是什么产品”。 林素琴的俏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手指不自觉地捏紧,赶紧催促到:“好了好了,小雨,你不用说了~~这个报告你拿去研发部给高俊看看。” 她语气有些慌乱,起身把文件塞到张小雨手里,示意她赶紧出去。 张小雨红着脸起身抱着文件就离开了林素琴的办公室。 门一关,林素琴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能散去。 她老公常年在国外,现在家里空荡荡的,就算她保养得再好也没人看,她已经很久没体会过那种被男人彻底占有的滋味儿了。 张小雨抱着文件走出林素琴的办公室,踩着高跟鞋“咔咔”地往研发部走。 研发部的门一推开她就看见高俊正低头看着图纸。 听到开门声高俊随即抬起头,当他看到张小雨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张小雨今天穿了一身性感的职业装:粉色低胸衬衫的领口开得比平时低,隐约能看到胸前的深沟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下身是黑色高腰包臀超短裙,裙子紧紧的裹着挺翘的蜜桃臀,后面开衩到臀线的位置,走路时衩口一开一合,长筒黑丝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根部,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黑丝袜薄得透光,包裹着修长的美腿,脚上是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每一步都踩得清脆有力,蜜桃翘臀随之轻轻扭动,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整个人都因为昨晚的滋润和“驻颜丹”的效果,让俏脸愈发的红润,皮肤紧致得像少女,走起路来腰肢摇曳,胸臀曲线优美动人,又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媚劲儿。 张小雨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把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笔直修长的长筒黑丝美腿显得诱惑至极,包臀短裙后面的开衩处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嫩肉,胸前的衬衫绷得紧紧的,翘乳随着呼吸轻轻的起伏。 高俊喉结滚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位曾经炮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把她按在地上、扯掉开衩裙、从后面狠狠肏进去的画面。肉棒在裤子里隐隐的变硬,他差点就准备起身把门反锁,然后狠狠的肏上一番眼前的美人儿。 可紧接着他猛地回过神来,脸色也跟着阴沉下来,还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畜生。 如果自己这样做对得起雨荷吗!?自己心里只能有她一个女人,怎么能因为张姐突然变漂亮就又起色心呢? 张小雨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心里一声冷笑,她现在根本不稀罕高俊的所谓热情。 之前高俊和周雨荷分手后,就彻底冷落了她。有好几次她欲火焚身,露出性感内衣主动勾引他,甚至坐在他腿上扭腰摆臀、解他的皮带,可都被他推开了,说什么没心情。那几次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掉价得要命。 现在两人之间的肉体关系早就结束了,她对高俊已心生厌恶。 张小雨把文件放在桌上,公事公办的说到:“林董让我把这个给你看看,这是今年的研发进度报告。” 高俊嗯了一声,低头翻看文件却心不在焉,过了一会儿他才抬头低声问到:“张姐~~最近雨荷过得还好吗?” 张小雨在心里轻蔑地笑了一声:哼!能不好吗!天天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着哪还记得你啊! “嗯~周姐挺好的呀” “张姐~我求你帮我个忙。” 张小雨挑眉:“什么事?” 高俊捏了捏眉心,语气带着点恳求:“帮我追回雨荷~~你和她关系最好,你帮我说说情好吗?” 张小雨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鄙夷的微笑,她没直接拒绝却也没马上答应。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 被沈雪峰肏过之后,她才明白为什么雨荷姐姐会那么死心塌地的选择沈雪峰——那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他的鸡巴又粗又长又持久。搞女人时霸道得要命,只要他想要,提着大鸡巴上来就是一顿猛肏,玩儿女人也绝不会拐弯抹角,只要被他看上就绝对逃不脱被肏的命运。雨荷姐姐被爸爸肏得那么爽怎么可能会回到你身边?简直是痴心妄想!哼~ 她看着高俊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行,那我试试吧。”她随口应了一句,踩着高跟鞋转身就离开了高俊的办公室,包臀短裙后面的开衩处一闪一闪的露出了大腿根部的娇嫩肌肤,黑丝大长腿晃得高俊又看呆了。 门被关上后,高俊靠在椅背上,盯着桌面发呆。 张小雨走到走廊时,嘴角的冷笑变得更冷了。 想追回雨荷姐姐? 做梦去吧!哼! ………… 2016年10月12日 深圳市光明新区。 药厂的无尘车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味和酒精味。沈雪峰穿着一件简洁的深色衬衫,站在办公区的落地窗前,手里转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周雨荷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超短包臀裙把翘臀勒得紧绷,整条黑丝美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姿态优雅又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沈雪峰按下内线电话,声音低沉:“小陈,你进来一趟。” 不到一分钟玻璃门就被推开了,一个三十出头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这个男人叫陈帆,就是他帮沈雪峰从高俊公司里挖来了“驻颜丹”的研发者,现在又被沈雪峰委任为药厂的负责人,此人西装笔挺、身材匀称、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精明干练。 他关上门后,先冲沈雪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周雨荷,目光却不敢在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多停留哪怕半秒,随即礼貌地笑了笑:“峰哥!周小姐!” 沈雪峰没废话,直接说到: “小陈,整个药厂的生产、销售、配方等等这些事还是你来负责。但有一条新规矩:以后“驻颜丹”的使用权归雨荷,包括核心原料也都由她保管,这个药我们不对外销售,每个月只生产一瓶,生产好了直接拿给雨荷,不许给其他任何人。” 陈帆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但很快反应了过来,点头道:“明白!峰哥。” 沈雪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到:“还有,以后雨荷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明白了?” 陈帆看向周雨荷,毕恭毕敬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说: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这位不可一世的沈公子如此看重她。我就从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被他玩儿超过一个月还没玩腻的。 周雨荷微微一笑,声音不疾不徐:“陈经理,辛苦你了。” 陈帆点头:“叫我小陈就好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大嫂,您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这时他哪里还不明白周雨荷的地位,所以“大嫂”两字立刻脱口而出。 沈雪峰挥挥手:“行了,你先出去把最近生产的“驻颜丹”放到你大嫂车上。” 陈帆应了一声,转身离开,轻轻的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两人。 沈雪峰走到周雨荷面前,俯身用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沙发扶手上,把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 “现在“驻颜丹”在你手里,你想给谁就给谁,都随你。我只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就是帮我把其他女人给管好了。” 周雨荷抬眼迎上他的视线,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那老公想要老婆帮你管几个女人呢~?” 沈雪峰低笑一声,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发烫:“当然是多多益善~哈哈哈~!” “雨荷,你知道我喜欢你哪一点吗!” “你够狠、够聪明,连自己的闺蜜和儿子都可以下手,还有~~你那紧得要命的莲花穴,我要肏上一辈子~哈哈~。” 周雨荷的手指顺着他的衬衫扣子往下滑动,轻抚着裤子下的那根硬物,娇柔的声音中却带着女王般的笃定: “人家的小逼逼生下来就是给爸爸肏的!爸爸想怎么肏就这么肏!” 沈雪峰眼底一暗,低头狠狠的吻了上去。 ………… 从药厂出来后,周雨荷迅速钻进了自己的宾利添越轿车里,车门“砰”一声被狠狠地关上,引擎低沉地咆哮着,车子就像离弦的箭,猛地一下冲上公路。 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副驾上的玻璃罐上,不舍得松开哪怕一秒。罐子里的“驻颜丹”圆润饱满,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盯着那些粉色药丸,眼睛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急促。 现在自己全副身家加起来都不如手中的罐子重要。周雨荷知道这药来之不易且功效神奇。 这哪是什么“驻颜丹”,分明就是她掌控沈雪峰身边女人的利器。从今往后谁听话谁不听话全在她一念之间,她要彻底把她们攥在自己手心里,彻底拿捏她们。 周雨荷美眸里的狠意越来越凶残,从罐子里掏出一颗药丸直接扔进嘴里吞了下去。喉咙滚动的那一刻猛踩油门,宾利轰鸣着加速在深南大道上飞驰,风从半开的车窗里灌了进来,吹得她的长发在风中乱舞。 她穿着一条黑色超短包臀裙,裙摆因为坐姿的原因导致往上卷起了一大截,露出了整条裹着黑丝的超长美腿。双腿夹得紧紧的,但仍控制不住它的颤抖,大腿根处隐隐传来了一股湿意,一股温热的白浆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浸透了半透明蕾丝小内裤直接滴到了真皮座椅上。 她低头瞥了一眼,嘴角缓缓上扬,笑得又冷又媚。 油门踩得越来越深,车速直线飙升,她此刻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爽,胸口像燃着一把烈火,整个人亢奋得几乎要大声吼出来。 从今以后我周雨荷在深圳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短短一年出头的时间,周雨荷就从一个偏僻落后乡村的底层村妇爬到了一座繁华大都市的金字塔尖,这种快感无法言传只能意会。 ………… 2016年10月18日 美容院旁边的咖啡厅里,隐秘角落的卡座上光线有些昏暗,叶文静戴着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小半边俏脸,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她整个身体几乎陷进了沙发里。纤细的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时不时抬起头朝门口张望,眼神既警惕又急切,像是在等一个不能暴露的人。 门口的风铃响了,宋小雅终于出现了。她修长的风衣没扣,脚步匆忙,一进门就扫到了叶文静,径直的朝她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后随手就把爱马仕小包包往旁边一扔。 叶文静压低声音问道: “怎么样!小雅!查得怎么样了!?” 宋小雅稍稍往前倾了一下身体,眼睛死死的盯着叶文静说到:“叶总您别急嘛,不过我今天确实查到了一些消息,这消息肯定能让您满意的。不过……您答应过我的事~~” 叶文静嗤的笑了一声,随即从精致的香奈儿包包里取出了一个深蓝色绒盒,打开后露出一只绿得既纯粹又通透的翡翠镯子,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少说也值十几万。她把盒子推到宋小雅面前,手指在镯子上轻轻一敲: “嗐,只要你查清周雨荷变漂亮的秘密,姐姐还能让你吃亏吗?这几天辛苦了,你先拿着,这只是开始。” 宋小雅眼睛亮得像灯泡,拿起镯子对着昏暗的灯光看了又看,戴上后还转了转手腕,冰凉的触感贴着手腕,感觉到的是绸缎般的丝滑和浑厚的质感。宋小雅的嘴角咧得越来越大,笑得压都压不住,她显然是对这件礼物满意得不行。 宋小雅随即向叶文静凑了凑,低声说到:“周董之所以能变得年轻漂亮全靠一种粉色的小药丸,这个药叫‘驻颜丹’。吃了能让女人的皮肤水嫩紧致、祛皱祛斑、白皙滑润,还可以至少年轻十岁,形塑身材----让身材慢慢调整到黄金比例,增强体质和抵抗力,而且24小时之内服用还有避孕的作用,最关键的是……完全没副作用。” “什么?!” 叶文静猛地坐直,墨镜差点滑下来,玉手紧紧的捏着桌沿,声音拔高,镜片后的瞳孔瞪得溜圆。 什么!?没副作用? 这么逆天的效果还没副作用? 她呼吸的越来越急促,手指在桌面敲得飞快:“你不会是为了完成任务骗我的吧!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的药!” 她摘下墨镜,眼睛直直的瞪着宋小雅,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宋小雅早有准备,冷哼一声,身体自然后仰,惬意的靠在沙发上,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开始把玩起了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哼,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叶文静盯着她看了几秒,咬牙问道:“那你能偷一颗出来给我吗?如果效果真跟你说的一样,姐姐马上给你两百万。” 宋小雅摇了摇头,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偷是不可能的,周董每一颗都数的清清楚楚,保管的非常严密,我连她放哪儿都不知道呢。不过嘛……我这儿还有一个消息---是关于这药的渠道。” 她斜眼瞟了一眼叶文静,心里藏着算计。 冷笑道:哼~周董说过今晚过后就会把你彻底拿捏,我还不趁着最后的机会死命薅你这只肥羊? 叶文静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当场就给宋小雅了转了二十万。 转完账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眼里瞬间燃起了贪婪的烈火。 要是能拿到这药的渠道甚至是成品,根据现在的科技水平完全可以通过逆向工程分析出里面的化学成分,那样的话,这种神药自己就可以组织生产了。 但是叶文静不知道的是:这“驻颜丹”其实是那个研发人员无意中发现的,而且里面有一种原料非常稀缺。当时他给沈雪峰的第一瓶“驻颜丹”里面就没有使用这种原料,只是用了一种近似的原料代替。而且第一瓶“驻颜丹”也只有15颗,第一批药的效果比较一般,只是比普通的美容药要好,但完全没有现在生产的这批“驻颜丹”的效果好,估计只有最新这批药十分之一的效果。后来陈帆把他挖到沈雪峰的药厂后就给他配备了最先进的试验仪器,最重要的是能让他使用国家超算中心的算力资源。随后又在几十名高级程序员的配合下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编写出了一套分析化学分子编码的程序,然后再用国家超算中心的算力连续运行这套程序24小时。他们终于在2016年9月11号这天也就是周雨荷被沈雪峰肏哭的那天夜里得到了最终的分子式,他们成功了! 虽然有了分子式,但是要合成这种物质估计需要建一座大型化工厂才行。小陈很快把这个结果告诉了沈雪峰,沈雪峰拿到这个分子式后马上就找到了中科院化学所的一位老科学家。好巧不巧这名老科学家在研究某种催化剂时就见过这个分子式。老科学家告诉沈雪峰这种物质目前在整个化工领域都用不上,虽然没用但想要合成它却比登天还难,目前全世界还没有哪个化工厂能合成这种物质。但是老科学家又告诉沈雪峰这种物质在上世纪60年代曾被苏联无意间合成出来过,它是苏联在试验氢弹爆炸的地方找到的,当时在氢弹爆炸的附近有一种草本植物被氢弹释放的高温高压气流冲击后产生了这种物质。因为这位老科学家曾经去苏联考察时无意间了解到了这种物质,当他看到分子式时就觉得可以拿来试试做某种催化剂,所以他就找苏联科学家要了几公斤,因为这种东西根本没用,所以苏联科学家连想都没想就给了他。老科学家把这种物质拿回来试了几次后发现它完全没用于是就丢掉了。 沈雪峰听后非常着急,就问老科学家在哪里还能找到这种物质,老科学家告诉沈雪峰要找这种原料只能去俄罗斯喀山找。正好老科学家还有当时那位给他这种物质的苏联科学家的地址。拿到地址后,沈雪峰就立刻安排陈帆去俄罗斯喀山找到了当年那位苏联科学家的儿子,然后在他家的地下室里找到了200多公斤原料。因为这些东西根本没用,那个苏联科学家的儿子就免费把那些原料给了小陈。被小陈带回来后,他们又花了2天时间提纯,最后只得到了8公斤精细原料。这8公斤大概可以做7200多颗“驻颜丹”,每瓶60颗,大概可以做120瓶,正好每月一瓶,所以这些原料可以用10年。然后小陈他们又花了几天时间在2016年9月18号(周雨荷搬进别墅那天)这天得到了最新一批的“驻颜丹”,第一批只生产了10颗。因为原料的限制所以沈雪峰规定每个月只能生产60颗。 有了最新的“驻颜丹”后沈雪峰就让周雨荷把之前的全都丢了,虽然之前那批药的功效没有最新的这批好,但也很牛逼了,比市面上最好的美容药还要好几倍,也有避孕和美颜以及增强体质的功效。最新的这10颗“驻颜丹”效果绝对是顶级,跟宋小雅说的效果已经丝毫不差了。这10颗“驻颜丹”崔兰兰吃了2颗、张小雨吃了1颗,剩下的全都被周雨荷吃掉了。10月12号周雨荷又拿走了最新的一瓶60颗。 那名研发人员一直以为这药有很大的商业价值,所以沈公子才会给自己那么多钱。可他万万没想到这药居然如此难做,最关键的原料不但难搞而且没有任何办法合成,现在全世界就只有这8公斤原料,用完了就再也没有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位沈公子挖自己过来做这种药竟然是为了满足他玩弄女人的欲望。但一想到沈公子给自己很多钱的份儿上也就不去管这些了,反正都是人家有钱公子哥的游戏,就当自己陪沈公子玩儿了一场游戏吧,只要他能大把的给钱就行了。 目前陈帆管理的这间大型制药厂也不靠“驻颜丹”养活,自己唯一的工作就是负责每个月制作60颗“驻颜丹”,其他时间自己想干嘛就干嘛,那个陈帆完全不管自己。那些设备交给工人们保养就行了。于是这名研发人员越想越觉得在这里工作简直就是天堂。 “驻颜丹”的来历只有沈雪峰、周雨荷、陈帆以及那名研发人员他们四个人知道,沈雪峰要求他们终生保密此事,所以除了他们四个世上便没人知道了。 而叶文静完全不知道“驻颜丹”的来历,所以她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合成这种药。就算她能找人分析出“驻颜丹”成分但也找不到原料。因为全世界所有的原料都在沈雪峰手里,还都被沈雪峰锁在了周雨荷别墅的保险柜里。只有在每月生产的时候陈帆才会找周雨荷取够当月所需的用量,除此之外任何人都接触不到这些原料。 因为这药只对女人才有用,所以陈帆和那名研究对这药完全不感兴趣。他们甚至觉得沈公子这样做肯定是疯了,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些“老女人”变年轻呢,外面年轻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只要有钱换着玩儿就是了嘛!但他们不知到沈公子最大的癖好就是玩儿人妻,特别是那种儿子已经成年的人妻,他根本不喜欢什么年轻女孩儿。他不但喜欢玩儿人妻少妇,还特别喜欢让这些40岁左右,甚至年纪更大的女人变得更年轻,明明都是“老女人”了,但保养的却像20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这种反差感对沈雪峰来说非常刺激,他特别喜欢这种感觉。更喜欢这些40岁左右而且儿子都已成年的女人被自己肏的哭叫着喊自己爸爸的感觉。 话说回来,叶文静继续想到: 只要能分析出这药的化学成分,然后生产出来,再凭借自己这些年在美容圈攒下的人脉去拓展销售渠道。而且不只在深圳,还可以拓展到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她早就想好了,以后只做高端私客,自己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这么多的钱估计都可以做中国首富了。不但可以赚大把的钱还能让自己青春永驻。叶文静越想越美,兴奋的都笑开了花。 所以老娘要不惜任何代价搞到这药! “据我所知,这药是一个身份神秘的人卖给周董的。她每次用完一批就会去一间酒店的顶层套房里进货。”宋小雅说到。 “啊?就这些信息吗?”叶文静急得身子往前倾,手指在桌面敲得飞快,“那你知道是哪间酒店吗?位置呢?” 宋小雅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这我哪知道啊!不过我打听到今晚周董会去拿货。我可先说好,今晚我约了男朋友可没空陪你,你真想知道只能自己去哈。还有,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说完,拎起包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厅,高跟鞋踩得咔咔作响。 “诶!小雅——” 叶文静伸手想拦,可是人已经出了咖啡厅,背影消失在了人群里。 她闷哼一声,软软的躺在沙发上,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今晚自己必须跟踪周雨荷找到那间酒店,而且一定要见到那个神秘的卖药人。 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弄到“驻颜丹”的渠道。 第58章 中计的叶文静 2016年10月18日黄昏 熔金似的太阳挂在高耸的楼宇间,给每一幢大楼都镀上了一层赤金,如此美丽的夕阳却无法勾起叶文静欣赏的欲望。 她打定主意奋然起身就往美容院赶去,她记得周雨荷那个贱女人今天正好在公司,一定要赶在她离开前到公司。 穿着长筒黑丝的修长美腿越走越快,步伐渐渐加大,焦急的朝美容院赶去。 浅灰色包臀裙的布料轻薄贴身,紧紧裹着叶文静丰满圆翘的臀部,在斜阳的余晖下,几乎成了半透明。 暖橙色的光从侧后方射来,透过那层浅灰色的丝质面料把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映得清清楚楚,隐约透出饱满鼓起的阴阜轮廓。 刚刚走进美容院的大门就看到一个女人迎面走来,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高跟鞋在地板上顿了一下,又立刻切换成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若无其事地朝里走,这还是她第一次要跟踪别人,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 迎面走来的女人正是她要跟踪的周雨荷。 两个高挑美女相向而行,脸上都带着浅浅的微笑。刹那间,大堂内的气氛一下子就降至冰点,一旁的工作人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 现在周雨荷和叶文静不合的事情在美容院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咔咔~!咔咔~!咔咔~!” 高跟鞋磕在地板的声音清脆又笃定,心脏随着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砰砰得跳动。 一开始叶文静还能保持端庄优雅,但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脸皮上的嫩肉开始微微抽搐。 周雨荷一身白色间隔镂空条纹的紧身裙,质感高档的布料紧紧贴着她那挺翘紧致的身躯。 圆形领口露出了一截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优雅且高贵,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媚眼微微上挑,红唇饱满微张,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美得让所有男人心生胆怯。 白裙的第一条镂空从锁骨下方开始,镂空处漏出的雪白的双乳被轻轻托起,一道深邃的乳沟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夹在一起的乳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第二条镂空在乳球下方,镂空下两团饱满圆润的乳房下沿隐约可见,完美的弧度晃得人心痒难耐。 第三条镂空横在腰腹,露出了平坦紧实的马甲线,线条清晰又充满力量感,皮肤细腻得反着微光。 第四条更往下,透过镂空的小巧精致肚脐像一颗诱人的珍珠嵌在雪白的腹部中央。 第五条镂空落在耻骨,透过镂空处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白色半透明蕾丝小内裤,一抹黑色映在轻薄的蕾丝花纹里。 最后一条镂空在大腿根,直接露出大片雪白修长的美腿,腿肉紧实又柔软,肌肤白得晃眼,没有一丝赘肉。 裙摆刚刚盖过臀线,从大腿根到小腿间的曲线优美流畅,腿型笔直修长,膝盖圆润,小腿线条紧致有力,脚踝纤细,踩着一双10厘米的细高跟,绷紧的腿肉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整个人妩媚得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人血脉偾张。 脚上穿着一双10厘米的杏色高跟鞋,172的身高和那媲美国际超模的腰臀比,让本来身高差不多的两人看起来周雨荷要比叶文静高出了半个头。 被周雨荷全方位的压制,让叶文静胸口堵的发慌,呼吸都有些不顺了。吃过驻颜丹的周雨荷早就褪尽了“农村”痕迹,现在的她美得凌厉,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高贵而冷艳的风情。 两人面对面时都微微点了下头,客套地打了个招呼。 可身位刚一错开,那笑意瞬间消失。两人神情同时转冷,端庄严肃,眼底深处藏着对对方赤裸裸的厌恶,像两把出鞘的利刃。 叶文静故意放慢了脚步,盯着墙面上映出的高挑身影,那双大长腿明显比自己的腿长了一截。她嫉妒得牙痒痒,眼里的凶光越来越盛,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把驻颜丹搞到手。 周雨荷刚一出大门,叶文静就猛地的转身紧跟了上去,几乎小跑起来,快步追了出去,胸前的翘乳震出一波波乳浪,黑丝大长腿擦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周雨荷开着宾利添越上了高架,车速故意放得很慢,六十多码,稳稳当当像是在散步。 半开车窗,带着落日余温的微风吹着她那飘逸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唇边,被手指轻轻撩开,窗外的落日着实美丽,每看一眼都让人心旷神怡。 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的搁在窗沿,指尖偶尔敲两下节奏,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妩媚中又带点猫戏老鼠的得意劲儿。 还时不时会抬眼看一眼后视镜。 那辆银色宝马始终不紧不慢地跟着,叶文静明显很慌张,几次变道都差点撞车。 周雨荷笑得越来愈狡诈,舌尖还不时的轻轻舔一下唇瓣。 她当然是故意的: 一方面是怕叶文静这只急红眼的兔子跟丢了;另一方面她太享受这种感觉了——一步步把猎物引入陷阱,看着对方一步步掉入圈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比爸爸压在身下肏到高潮还爽。 周雨荷在风中抚着凌乱的秀发,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笑容中却带着一股冷冽的狠劲。 “跟紧点啊!叶文静……姐姐今晚带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大宝贝……可别掉队了哦。” 夕阳撒在侧脸像镀了一层金辉,那张绝美的瓜子脸在余晖里妖艳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 当宾利添越停在天阙酒店楼下时,夜幕早已降临。 夜色中,从车里出来的周雨荷亦如夜明珠一般耀眼,叶文静想跟丢都难,她眼睁睁看着周雨荷走进了一楼的电梯。 看来“驻颜丹”就是在这酒店拿货的,自己总算没有枉费心机跟踪这贱女人。 感觉这间酒店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先看她怎么上楼的,再上去一探究竟。 顶层套房的电梯门被缓缓打开,沈雪峰放下手中的桌球棍,走到周雨荷面前,像帝王一样挑起她的下巴说到: “今天晚了哟!” “哎呀~!是爸爸你着急了吧~!” 周雨荷走到他跟前,顺势地把鼻子凑到脖子上嗅了一下,黏腻的红唇微微触碰他的下颌,一双玉手熟练的解开了他衬衫上的扣子。 “哼!迟到是要受罚的哦!就算你哭着求爸爸,今晚也绝不会放过你!” “嗯~~爸爸真坏~!说得好像你什么时候饶过女儿的小逼逼一样~!哪次不是被爸爸肏到腿软才放过人家的嘛~”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衫滑落,周雨荷仰头吻上沈雪峰的薄唇,媚眼如丝,谄媚地为他送上自己的香舌供他把玩。 “嗯~~嗯~~~!”鼻腔里不断传出舒爽的嗯咛。 一手轻抚着雄壮的胸肌,另一只手迅速的解开了沈雪峰的皮带并猛地扯掉内裤,巨大的肉棒猛地一下跳了出来。 大肉棒抵在她耻骨的镂空上,炙热的龟头烫得娇嫩的皮肤微微发红。 “啪~!” 沈雪峰大力一拍翘挺的两瓣臀肉,五指抓进肉里,扣紧弹性十足的臀肉。 “爸爸现在就要肏死你!” “诶!” 周雨荷叫停沈雪峰的动作,撑开了他的双手。 “别急嘛~只有女儿一个怎么够呢~!人家今天可是带了一个新女儿来认爸爸才迟到的嘛!爸爸就知道错怪人家~~” 听到有新的女人加入,沈雪峰没有猴急地把周雨荷就地正法:“哦~~!那她人呢~~” “坏爸爸~臭爸爸~~一听到有新的女儿肏~~鸡巴就翘那么高!” 白皙的玉手握住滚烫坚硬的大肉棒,轻柔地转动着,像是握着一根烧火棍。 “呃~~其他女人老子就肏肏而已~只有你才配一直留在爸爸身边!呃~~” 周雨荷的手活技艺越来越精湛,撸得马眼不断滴出清亮的粘液。 “哼~~女儿当然知道爸爸最爱人家啦~~所以人家才愿意主动找其他女儿来给爸爸肏嘛~~而且这次的新女儿也是一个有老公有儿子的成熟人妻哦!” 听得沈雪峰的大肉棒一翘! “嘻嘻~~!爸爸听得臭鸡巴又大了一圈了呢~~她还是你认识的人哟~!是不是很刺激啊~~” 大肉棒又是一跳! “我认识~?是谁啊~~乖女儿~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啊~!快把她叫出来吧~!我已经忍不住要把你们两个抱在一起肏了!” “嗯~~人家就不说嘛!她现在就楼下~!爸爸!你先把大鸡巴洗干净~等一下啦~~女儿先下去~先让她一个人上来!等她来了爸爸不就知道是谁了吗~!?人家还担心她被爸爸这根大肉棒吓坏呢~!哈哈哈~~” 说完,周雨荷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舍地松开了手中的大肉棒:“爸爸~就再忍忍吧!” 周雨荷转身走进电梯,从包里拿出了一瓶驻颜丹。 酒店楼下,叶文静在车上看到周雨荷走出了电梯,手里还拿着一个玻璃罐子,这难道就是宋小雅说的“驻颜丹”?! 双眼看得火热,现在驻颜丹的卖家就在楼上,她打算等周雨荷离开后再上去顶层花重金买下一颗。 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很可能就不会再有了,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次交易。 看着周雨荷开着宾利添越离去,叶文静急忙下车,整理了一下衣冠,强作镇定地走了进去,奇怪的是,保安和前台完全不过问她的来由,她就这么随意地走进了刚刚周雨荷乘坐的电梯里。 电梯里只有一个选项。 叶文静怀着忐忑的心情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越来越大,她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 “叮——!” 电梯门滑开,她迈开穿着长筒黑丝的修长美腿走进了套房,美眸瞬间愣住,立刻就被眼前的奢华景象震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左边是娱乐区:吧台、影音设备一应俱全;右边却只有一张巨大的圆床和一个嵌在地面的浴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淫靡气息,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和男人的体味,女人心底的情愫被瞬间激起。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包下如此奢华的套房?在深圳上流社会混迹多年的叶文静竟从未听说过有如此极致奢靡的地方。 目光很快聚焦到浴池边那个拿着高脚杯的男人:宽阔的肩膀、棱角分明的胸肌,虎背熊腰,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像一个征服者。 尽管他很可能一丝不挂,叶文静还是咬着牙根踩着高跟鞋“咔咔”地走了过去。 泡在浴池里的沈雪峰听到身后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胯间那根大肉棒猛地一跳,直接翘出了水面。他被刺激的心脏狂跳,这种拆盲盒的感觉太他妈爽了。但他一点儿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摇晃着高脚杯,小口的抿着红酒,这个站在深圳权利顶峰的男人完全不需要讨好任何女人,只需要等着女人自动上门即可。 “你好,先生。” 叶文静站在他的侧边,俯身打了一声招呼,胸前的深V衬衫因为弯腰露出了里面的景象,乳沟深得晃眼。 男人转过头,熟悉冷峻的帅脸映入了眼帘,叶文静的俏脸“刷”地变白了。 犀利的眼神看得她心里发慌,一张视金钱如粪土的脸——沈雪峰! 更让她脑子宕机的是他身体前方的水面上居然翘出了一颗紫红胀大的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一滴粘粘的液体正从中冒出来。 沈雪峰根本没穿内裤,下半身也是裸着的! “沈……沈……沈公子……” 叶文静声音发颤,腿有点发软。 原来给周雨荷提供驻颜丹的人是沈雪峰,那么想用钱买下驻颜丹的计划肯定是失败了,因为沈雪峰是深圳最不缺钱的人。而且现在场面特别尴尬,自己应该先离开以后再从长计议。 沈雪峰仰头饮尽杯中红酒,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里亢奋得几乎要低吼出声来。 之前跟叶文静接触时,他就有过把她压在身下爆肏的想法了。没想到周雨荷这么懂他,直接把人送上门来了。 “哟~~这不是叶总吗?” “唰——!” 沈雪峰猛地站起身,水花四溅,热水顺着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和八块腹肌往下冲,流过那根硬得发紫的十八厘米粗长肉棒,龟头怒张,直挺挺地对着叶文静,热气腾腾,青筋跳动,像随时要扑上来把她吞掉。 下流的眼神上下打量叶文静,深V真丝衬衫,灰色包臀超短裙,长筒黑丝袜,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标准的性感职业装啊,这不正是自己最喜欢的装扮吗! 叶文静呼吸一滞,脸颊瞬间红透,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狰狞巨物,双腿差点没站稳。 站在赤裸的沈雪峰面前,感觉自己被视奸了无数遍。 “你找我有事吗?” 沈雪峰玩味地看着她惊恐的眼神。 叶文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颤:“我……我确实找沈公子有事商量……不过,我好像打扰到您了!我们……还是改天再约吧!” 说完,就把视线从那根面目狰狞的巨棒上移开,转身就要往电梯口逃,高跟鞋踩得慌乱而急促,脸色吓得煞白,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他怎么直接从水里站起来了,应该不会是想强奸我吧!? 快步冲到电梯前,她疯狂地摁按钮,可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还在往下掉,冷汗瞬间从背脊冒了出来。 身后赤脚踩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沉稳又带着压迫感。 叶文静心跳得快要炸了,暗骂道:这该死的电梯!快点上来啊! 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从后面揽住她的柳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紧紧贴上赤裸滚烫的胸膛,肌肉结实的胸腹紧贴着她的后背,热息喷在耳根,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浓烈的雄性味道。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覆上胸前的饱满乳肉,隔着衬衫用力揉捏。 更吓人的是,那根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直接从后面顶进她包臀裙下裹紧的股沟里,龟头滚烫,青筋暴起的棒身卡在两瓣臀肉间,随着他腰部的轻顶,来回磨蹭。 耳边传来磁性的声音:“叶总,干嘛这么急着走呢~!这里可是我搞女人的地方哦,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来都没资格吗?既然来了,不如今晚就留下来陪陪我吧!” 叶文静全身僵硬,冷汗直流,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沈……沈公子……求你放过我……我……我都四十五岁了,有老公,儿子都跟你差不多大了……我就是个老女人……沈公子你就放过我吧!求你了!” 沈雪峰低低的笑出声,热息呼在她敏感的耳后根上,肉棒又往股沟里顶了顶,声音沙哑而霸道: “我最喜欢就是你这种有儿子、有家庭的人妻了,我的乖女儿周雨荷不就是吗,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大手从胸前滑下去,隔着裙子按住她的耻骨,指尖用力揉着那处毛茸茸的部位。 “其实~我~~我是来找你女朋友周~雨荷的~!要是被她看到就不好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叶文静急得夹紧双腿,说话开始不带逻辑了,看着电梯已经上到顶层,想好了,电梯门一开,就猛地扑进电梯里。 “叮~~!” 随着电梯门被打开,她猛地挣脱了沈雪峰的搂抱。下一刻,眼中闪过绝望,一个单手掐烟的性感美女正窃笑地站在电梯口。 周雨荷弹飞手中的香烟,对着正面扑来的叶文静,一口白雾呼在她脸上。 挺起翘乳顶着叶文静节节败退,一直把她顶到沈雪峰的身上。 “我刚刚好像听到叶姐说找我来着~?” 周雨荷笑得无比邪恶。 “不~!不是~我~我是走错路了~!不小心走到这里的~!让我走吧~!求求你们了~!” 看着叶文静脸色煞白,嘴唇发抖,不断低声求饶,周雨荷心里涌起一股报复后的快感,几乎要笑出声来。 想当年,自己刚进美容院时,叶文静是多么高贵、美艳。现在呢?也只不过是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苦苦哀求的女人。 周雨荷伸出舌尖,沿着叶文静精致的下颌线慢条斯理地舔到耳根,声音又娇又软,却带着刻骨的冷意: “叶姐别客气嘛~~以前是你给了我工作,现在妹妹没有什么可给你的,但是爸爸鸡巴里的精液特别多,妹妹就送给姐姐一肚子精液呗!等射满一子宫精液再走哈。” 说话间,她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叶文静衬衫上的所有纽扣,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黑色蕾丝胸罩和白花花的乳肉。 叶文静吓得脸色惨白,周雨荷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要和沈雪峰一起奸淫她,于是她猛地挣扎起来:“周雨荷!你放开我!别碰我!你这个村妇!” 这次她真的怕了,自己要是在这里被强奸了,回家之后怎么面对老公和儿子啊!? “啪~!!” 周雨荷猛地扇了她一巴:“你在矜持什么?待会儿被老公的大肉棒肏哭时,看你还敢不敢这样跟我说话。” 侧脸火辣辣的疼。 “呀~~!!” 叶文静双手乱推,想挣脱开两人的包夹,可周雨荷力气大得惊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折到背后,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抱起来,扔到那张白色大床上。 “啪!”叶文静重重摔在柔软的床垫上,还没爬起来,周雨荷就扑了上来,膝盖压住她的腿,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牢牢按在床上。 “放开我!周雨荷!你疯了!你们这是强奸~~!”叶文静哭喊着扭动身体,胸前双乳剧烈晃动,黑丝长腿拼命蹬踹。 “哈哈哈~!谁说不是强奸~~!有本事你报警啊~!哈哈哈~!” 周雨荷笑得更畅快,双手暴力撕扯叶文静身上的衣服,直接把包臀裙从腰侧拉链撕开,裙子“嘶啦”一声被扯到膝弯,整条穿着长筒黑丝的美腿立刻露了出来,还露出了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阴户和腿根。 “哟,叶姐你这条小内内真骚啊,还是蕾丝透明的呢,下面的毛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平时在美容院装得那么端庄,原来私底下也这么浪啊?” 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撕,“刺啦”一声,薄薄的蕾丝内裤直接被撕裂,扔到一边。 叶文静羞耻得尖叫一声,双腿夹得死死的,可周雨荷已经从后面抱住了她,锁住她的双臂,双腿像剪刀一样钳住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固定成仰躺向上的姿势,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沈雪峰面前,穴口因为惊恐而微微收缩。 沈雪峰站在床边,看着这具高挑成熟的身体被周雨荷压制得动弹不得,肉棒硬得发紫,龟头怒张。 “没想到叶总这把年纪了小穴还这么粉嫩~!是不是很少被老公肏啊~!” 沈雪峰上前一步,粗壮的手掌握住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狰狞巨棒,青筋暴起的棒身在掌心怒张跳动,紫红硕大的龟头搭在叶文静那道粉嫩湿润的肉缝上,沉甸甸地上下拍打,龟头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混着她穴口被迫分泌的淫水,把整个阴阜拍得亮晶晶、湿腻腻的,每一下都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逼得小穴上的嫩肉一阵阵痉挛,淫液越流越多,沿着股沟都流到了床单上。 “不~不要~~!不要插进来~!沈公子~求你了~!”叶文静哭腔颤抖,拼命摇头,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雪白娇躯因为恐惧而紧绷发抖。 周雨荷拽住蕾丝胸罩的前端,使劲猛地往下一扯。 “啪!”一声脆响,蕾丝胸罩前端直接崩断,两只雪白饱满的翘乳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荡,荡出了一圈圈诱人的乳浪。 咬住她快要滴出血来的耳根,娇声低语道: “哼!你今晚跟着我来这里不就是想要驻颜丹吗~!只要被这根大肉棒插进去,就可以吃到你心心念念的驻颜丹了~!” “有大鸡巴肏!还有驻颜丹吃!你他妈在反抗什么!” 叶文静瞪大瞳孔,目的败露,原来从一开始宋小雅就在骗自己,自己一开始就被周雨荷玩弄在股掌之间,没想到这个村妇居然有如此深的城府,心中后悔不已。 “不要~~!呜呜~~我不要什么驻颜丹了~~放过我吧~~我老公和儿子还在家等我呢~~!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呜呜~~” 叶文静还是无法接受出轨的道德审判,此刻她才明白自己不应该针对周雨荷,如果不是自己的虚荣心作祟根本就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既然错了~!那就要接受惩罚~!你看人家爸爸的鸡巴多大啊~!在外面你可吃不到这么好的鸡巴哦~!” 说着,周雨荷轻揉着那一抹泛着水光的肉缝,大拇指摁住充血盈满的阴蒂打转,中指塞进温润的蜜穴中抠挖,两瓣嫩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分泌出一波波黏腻的淫液。 周雨荷还顺便将手上的粘液涂在上方的大肉棒表面,涂得大肉棒油光发亮。 “你看你的小穴~~多淫荡啊~!流了这么水~!不就是想被大鸡巴肏吗~~” 撇开两瓣软嫩的肉唇,露出粉嫩的肉壁,沈雪峰压下肉棒,龟头抵住小穴口。 烫得娇嫩的软肉微微一颤。 “不要~!不要~!我以后再也不敢针对你了~~!不要啊~!” 语气里带着哭腔,可她越是哭求,沈雪峰胯下巨棒就跳得越凶,龟头胀得更大,他哪里还忍得住,双手死死扣紧她纤细的腰肢,蛮横地把大肉棒往前一送——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怜惜地捅入了一半,硕大的龟头强硬的撞开了层层紧窄的穴肉,冠状沟刮过敏感至极的内壁,粗黑青筋烫得嫩肉火辣辣地疼,穴口瞬间被撑得变形,花瓣外翻成艳红的颜色。 “啊啊啊啊——!!好痛!!下面要裂开了——!!” 叶文静惨痛的尖叫着,眼泪狂涌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雪白娇躯剧烈弓起,阴道被撑到极限,嫩肉胀得又痛又麻。 “不要~!!不要啊~~!!好痛~~呜呜~~!雨荷~!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呜呜~~” 叶文静抵死仰起后脑,脖颈的青筋绷得凸起,雪白双乳剧烈耸动,荡出一圈圈乳浪,可依旧挣脱不开周雨荷从背后的死锁,双腿被牢牢固定,只能无助地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一点点挤进自己四十五年都未曾被彻底开发过的深处,被迫感受着穴肉被撑平,一层层褶皱被碾开,痛到眼泪止不住地流,哭喊得嗓子都哑了。 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温润娇嫩的蜜穴中,直至尽根没入。 “叶姐你看嘛~!整根大肉棒都肏进你小穴里了呢!是不是被塞得满满的呀。” 看着自己和沈雪峰的交合处,叶文静默默在心里说:老公~我对不起你~!儿子~对不起! “你们都不得好死~!我~!我去你们妈的~!啊~~!!” 见两人不为自己的求饶轻缓半分,叶文静也不再哀求,开始破口大骂。 沈雪峰的暴戾被瞬间激起,激昂的兽欲告诉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身下的女人,不由分说,直接开始无情地爆肏。 “啪!啪!啪!啪!!” 粗长巨棒像失控的打桩机般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和插入,只剩龟头卡在红肿穴口,又狠狠全根捅入,硕大的冠状沟来回碾压肉壁,撞得叶文静雪白小腹鼓起又瘪下,发出了清脆淫靡的撞击声。 “啊啊啊——!!太痛了!!沈公子……求你停下……要死了……小穴要被插烂了呢——!!” 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下,刚刚骂人的狠劲转变为嘶哑地惨叫,眼泪继续默默流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拼命扭腰想逃,可被周雨荷双腿钳得太紧,让她一动都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这残暴的奸淫。 “啪~!啪~!啪~!啪~!” 小穴深处起初干涩得赤疼,可随着巨棒一次次凶狠进出,层层肉壁被迫分泌出大股淫水,让粗大肉棒变得更加润滑。淫水越流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肉棒肏得越来越快,每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白浊泡沫,溅得两人的耻毛糊成一团。 周雨荷贴在叶文静的背后,俯身在她耳边低笑,手掌抬起,“啪”地一巴掌扇在奶子上,很快就浮出红红的掌印。 “人家爸爸的鸡巴大不大?嗯?” 又是一巴掌扇过去,叶文静哭得更凶了。 “说啊!爸爸的鸡巴大不大?肏得爽不爽?” “不要……啊啊……太大了……受不了……求你慢点……呜呜……” “啪啪啪~!!” “哈哈哈~~!!” 玉手捏住充血盈满的阴蒂,指腹碾着来回打着转摩擦。 “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作对~!敢不敢了!” “不敢啦~~!哦~~!雨荷~求求你了~!快让他~停下吧~!人家~那里~~要被插坏啦~~!啊啊啊~~~!求求你~~呜呜呜~~~” 粉嫩的花瓣被粗大的棒身磨得外翻,肥厚阴唇裹着青筋暴起的肉棒翻进翻出,穴口内的嫩肉黏在大肉棒上,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大片床单。 然而她叫得越惨,周雨荷就越兴奋,沈雪峰同样肏得更狠。 “啪~!啪啪啪~!!” 没几分钟,她小腹猛地一紧,穴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 叶文静尖叫着弓起腰,娇躯抽搐不止,双眼翻白,痉挛的小穴死死绞紧肉棒,嫩肉一阵阵吮吸着龟头。 可沈雪峰根本不停,腰部顶得更快更狠,巨棒在痉挛的甬道里继续狂抽猛插,插得高潮中的小穴汁水四溅。 每插一下,叶文静喉间就不自觉发出呜咽的“啊啊!”声,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红唇微张,香舌微微吐出,香汗淋漓的娇颜布满潮红,散乱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额前,神情彻底涣散。 黏腻火烫的肉壁被大肉棒撑得又胀又满,高潮的极致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叶文静大脑陷入一片混沌,瞳孔呆滞,视线恍惚迷离,雪白挺翘的双乳随着猛烈撞击耸动荡漾,乳浪翻滚,乳头硬挺得像两粒红樱桃。 即便如此,周雨荷仍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媚眼如丝地贴在叶文静耳边,轻笑一声,对还在猛干的沈雪峰说: “爸爸~!你先躺下!我们换个姿势肏~~让这骚货骑在上面!” 沈雪峰低笑一声,虽不解叶文静都已经被肏到失神了,还怎么让她在上面玩儿呢。但他还是同意了周雨荷的建议,双手托住叶文静的蜜桃翘臀,把她抱起翻了个身,上下颠倒,让她抽搐不止的娇躯瘫软在自己身上。 那根湿亮亮的粗长巨棒“噗滋”一声重新顶进阴唇外翻的小穴深处,龟头直撞花心,叶文静失神地低叫一声,雪白娇躯软软地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香汗淋漓的乳肉紧贴着他滚烫的肌肤,臀肉还在轻微颤抖,穴口嫩肉翻卷外露,淫水顺着棒身汩汩的往下淌。 周雨荷翻身跨坐在叶文静背后,雪白丰满的双乳紧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瘫软的娇躯。一手搂住那微微痉挛的平坦小腹,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腹肉里;另一手抓住一只饱满高翘的乳房,用劲极狠,盈盈一握的雪白乳肉从指缝间挤溢而出。 她腰胯用力一挺,将叶文静那具香汗淋漓的肉体微微顶起,让她弓起腰肢,后脑无力地落在自己肩上,几缕散乱的长发黏在嘴角处,红唇微张,喘息急促。 周雨荷凑到她耳边,热息呼进耳蜗里,声音低柔却带着恶魔般的冷意:“你这个骚货~~长这么大,估计也没吃过这么大的鸡巴吧?今天要让你好好尝尝从这根大鸡巴射出的精液味道!” “精液”两字犹如一根救心针扎在叶文静的心底,涣散的瞳孔微微凝聚,触到了她最深的底线。 她的身体机能一直以来都保养的特别好,所以45岁了还没有绝经。 叶文静眨了眨眼睛,幽怨地望着周雨荷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眉眼如画,红唇娇艳。 一滴泪水从眼角无助地滑落,檀口微张,她认输了,输得心服口服,发自内心地说:“雨荷~对不起~~我知道前段时间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好吗~~对不起~~今晚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只要别射在里面就行~~” 周雨荷微微浅笑,美眸半闭,像是在品味这句求饶。 “不~我不怪你~~是你造就了今天的我~~我还要感谢你当初让我在美容院工作呢~~以后啊~!我们就是好姐妹了~~~一起被爸爸大鸡巴肏的好姐妹~!今晚~你的子宫注定是要装满精液的哦~!” 话音落下的同时,周雨荷吻上叶文静那黏腻微张的红唇,香舌强势探入,委婉却霸道地挑逗纠缠,像在回味曾经的恩怨,又像在宣告彻底的征服。 与此同时,她腰胯用力一沉,将叶文静瘫软的娇躯微微顶起,又缓缓压下,让那根粗硬阳具在湿热的小穴深处又搅弄了一圈,龟头重重碾过花心。 “嗯~!” 叶文静娇躯一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腻得发颤的浪叫。高潮过后的甬道早已被彻底征服,最初的撕裂般的疼早已化作满胀的酥痒,穴肉不再听她使唤,贪婪地缠住那根烫人的巨物,一圈圈蠕动吮咬着,想要把棒身吞得更深。 “爸爸~!把我们顶起来~!” 周雨荷媚笑着催促到,双手紧紧箍住叶文静的腰和胸,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具温热的玩物。 沈雪峰低哼一声,腰杆猛地向上狠撞,胯间那根湿亮巨棒瞬间把上方两具黏腻蜜穴顶得离床数寸高,卵囊拍在臀肉上“啪”地脆响,淫液溅开。 节奏起初还缓,周雨荷主要通过腰肢发力抵住叶文静的臀瓣,慢条斯理地往上送,让粗长阳具一点点填满湿红甬道,龟头冠状沟刮过层层嫩壁,带出黏稠白沫;沈雪峰则配合着向上顶,迫使穴口吞得更深,穴肉被撑得翻卷外露,亮晶晶的爱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湿了沈雪峰的小腹和耻毛。 渐渐地节奏越来越快,沈雪峰腰胯发力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凶狠全根捅入,龟头直撞子宫口,卵囊拍击臀肉的声音由清脆转为沉闷的“啪啪啪”,肉浪层层荡开,臀肉被撞得通红。 交合处淫靡不堪,粗黑大肉棒进出间带出大股白浊泡沫,花瓣早已外翻,裹着满是青筋的棒身翻进翻出,阴蒂被胀得颤巍巍地挺立,透明爱液混着残精四处飞溅,沾得两人耻毛黏成一缕一缕的,床单湿出一大片深色痕迹。 叶文静起初还带着哭腔,可没多久,呻吟就变了味,越来越软、越来越浪。 “啊……好深……顶得好深……嗯啊……” 她眼神迷离,红唇半张,香舌微微探出,雪白乳房被周雨荷揉得变形,乳尖硬得发疼。快感一波波袭来,她腰肢开始有了自己扭动的趋势,主动往下坐,迎合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大肉棒。 周雨荷可以用胯发力,接着沈雪峰的顶撞抱着叶文静向上飞,又下用力一按,胯间那根湿亮巨棒“咕叽”一声又深埋到底,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啪!”卵囊拍在臀肉上,声音清脆。 叶文静仰头急喘,眼神彻底散开,红唇大张,舌尖无力地往外探。 “爽不爽啊?爸爸这根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周雨荷贴在她耳后,声音娇得发腻,手指摁着她的小腹,让每一次大肉棒都撞得更狠。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穴口嫩肉裹着棒身翻进翻出,亮晶晶的汁液拉成了丝。 叶文静哭喊着点头,声音已经完全软了:“爽……爽死了……啊啊……好粗……插得太满了……爽……” 周雨荷低笑,手掌“啪”地拍在她翘乳上,留下红印:“那就叫啊,叫爸爸!以后你也是爸爸的乖女儿了!” 沈雪峰在下面猛顶,龟头次次顶进子宫口,卵囊拍得臀肉通红。 叶文静彻底崩溃了,哭着喊出来:“爸……爸爸……啊啊……爸爸肏得女儿好爽……” 周雨荷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胜利的甜:“乖~~那你该叫我什么?” “啪!啪!啪!”撞击声更急,肉棒插得汁水横流,穴肉死死绞紧棒身。 叶文静哭得满脸泪水,却带着浪到骨子里的媚:“雨……雨荷姐姐……啊啊……雨荷姐姐……女儿被爸爸肏得好爽……姐姐救我……不……再深点……” 她话都说不清了,腰扭得更疯,臀肉主动往下撞,迎着那根巨棒往上送。 看着一个当了多年医生的矜持人妻被周雨荷用自己的大肉棒调教成这般模样,沈雪峰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肉棒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兴奋得又胀了一圈。 被肉棒塞满的叶文静当然察觉到了肉棒的变化,这是射精的征兆! “不~不要啊~!快停下来~!不要射在里面~~!啊~~好深~!啊~!” “呃~!我肏死你个骚女儿~!嘴上说不要还自己把逼送上来!” 沈雪峰喉咙里迸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叶文静雪白丰满的两瓣臀肉,指尖深陷进软腻的臀肉里,猛地将她整个人当成飞机杯般疯狂的上下套弄,那根濒临爆发的粗长巨棒在湿热甬道里进出得飞快,龟头每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 “啊~!啊~~!太~!太爽了~!不~不要射里面~~!不要~!” 叶文静哭喊得嗓子都哑了,声音带着颤,却掩不住那股子浪到骨子里的媚。她脚趾死死蜷缩,长筒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绷得笔直,早已不需要周雨荷帮忙支撑了,双手撑在沈雪峰宽厚结实的胸肌上,指尖抓出道道红痕,咬紧下唇,发了疯似的把臀部往下砸,主动吞吃那根烫得吓人的巨棒。 小穴深处快感如潮水般的一层层涌上来,她脑子里还在拼命喊着:快拔出来!不能射里面! 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四十五年来头一次被肏到头皮发麻、浑身过电,那股极致的酥麻让她根本拒绝不了。 “呃~!!” 狂轰滥肏十多下后,沈雪峰猛地闷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把腰胯往上顶,大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硬生生碾开那圈娇小的子宫口,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叶文静的子宫深处。 “啊~!不要~!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刚一射出就烫得叶文静娇躯猛地一颤,脚趾扣得死紧,两条长穿着长筒黑丝的美腿带着必死的决心交叉锁在沈雪峰后腰,把两人交合处焊得严丝合缝,再也分不开。雪白娇躯高频颤抖,脊椎大有缩成团的趋势,仰起后脑,美眸翻白,眼角只剩干涸的泪痕。 小穴花心彻底大开,痉挛的嫩肉一张一合剧烈收缩,像发情的荡妇狂吻着那根烧红的巨棒,滚烫阴精喷涌而出,与浓精对冲混合,浇得龟头马眼酥麻发烫,汁水四溢。 叶文静失声哭喊着,却死死夹紧双腿不放,子宫贪婪地吞咽着每一股热精,身体在极致高潮中彻底失控,只剩本能的颤抖和迎合。 一发、两发、三发…… 直到子宫被灌满了精液还在不断喷涌,白浆挤开肉棒和肉壁的间隙,顺着睾丸滴落。 叶文静的瞳孔彻底失神,最后一次痉挛后,身体终于绷不住了,力气瞬间全失,像一滩死水一样向后坠落。 插在小穴里的大肉棒飞弹而出,在空中带出了一条白色的弧线,大量粘稠的白浆正从闭合不上的小穴口汩汩流出。 “完~完了~~完了~~” 叶文静失神地看着上方镜子里淫荡的自己,陷入了绝望。 当了十多年医生,对精子很了解的她知道现在沈雪峰射在自己子宫里的精液既浓稠量又大,活性一定特别的高,这一次自己想不怀孕都不可能了! 想着怀上了老公以外的男人的孩子,叶文静彻底放弃了思考,寄希望于今晚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在快感的余韵中慢慢合上了疲惫的双眼。 “爸爸~~!人家下面好痒啊~!” 周雨荷见叶文静败下阵来,主动骑到刚刚射精的大肉棒上去,沈雪峰的大肉棒恢复力极其惊人,不需要休息就能开启下一场战斗。 ………… 第59章 莲花吞龙,快意通天 “嗯~嗯~~好大~~爸爸的臭鸡巴好大啊~!” “啊啊~~!都顶到女儿的花心了呢~~!啊~!啊~!” “大鸡巴又变大了~!啊~~!啊啊~!射里面~!射里面~~!!啊~~!!!” 听着娇媚入骨的淫叫声,叶文静悠悠转醒,落入眼帘的是周雨荷挂在沈雪峰身上被肏到高潮的销魂模样。 “啊~!!” 从沈雪峰身上下来后的周雨荷气喘吁吁地躺在叶文静身边。 “诶~!文静妹妹醒得~~真是时候~!恰好姐姐被肏到不行了~!!” 玉手轻抚叶文静的俏脸,叶文静却毫无反应。 只听到她呢喃着:“完了~~这次完了~~” 周雨荷好奇地把耳朵凑近问道:“什么完了?” “这精液这么多~~全射在子宫~里面~~一定会怀孕的~~我该怎么面对老公啊~~” 叶文静双眼泛红,鼻子一酸,下体的酥麻感和疼痛感都在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想到这里干枯的双眼又泛出了泪花。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难道小雅没跟你说“驻颜丹”还有避孕的功效吗!?” 说完,周雨荷顺手就从床头的香奈儿包包里拿出了一颗驻颜丹,夹在双指之间。 叶文静忽地精神一振,目不转睛地盯着夹在指间的粉色药丸,艰难地撑起虚脱的娇躯,爬到周雨荷跟前。 “给我~~给我~~我不能怀孕的~!我不想身败名裂~~!雨荷~!雨荷姐姐~~!快给我~!” 叶文静苦苦哀求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比的辛酸。 “想要也不是不行~!” 周雨荷迅速到了沈雪峰身后,握住了那根刚刚还在自己逼里射精的大肉棒,像在逗弄宠物似的对着跪在床上的叶文静摇了摇大肉棒。 “嘬嘬~~文静妹妹~爬过来~!” “只要你把爸爸的大肉棒舔干净~!姐姐就给你吃驻颜丹!” 叶文静看着那根丑陋狰狞的大肉棒,上面的每一根青筋都粗得瘆人,上面沾满了沈雪峰和周雨荷的白浊混合物,甚至还有一些白色膏状体挂在上面。 看起来恶心至极,周雨荷竟然让自己把如此丑陋肮脏的东西舔干净,她明明是在作践自己。 不过叶文静却没有过多挣扎,心想总比怀孕好吧。 于是满满的跪爬到了沈雪峰的胯下,刚一凑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骚味,刺激得她下意识侧过俏脸,差点想要捏住鼻子,她不敢相信这种东西还能放入口中舔食。 “嗯~!你还敢躲!?赶紧舔!” 周雨荷看到叶文静回避的动作,心中顿时不悦。 于是,玉手迅速握紧大肉棒的根部朝叶文静的俏脸用力一甩。 “啪!” “啊~~!痛!” 叶文静用玉手摸了一下刚刚被大肉棒鞭打的俏脸,脸蛋上瞬间就泛起了一个鸡巴状的红印。 “啪~!啪~!” 大肉棒并没有停止,周雨荷握着大肉棒左右狂甩,扇得叶文静的俏脸啪啪作响。 “痛!?痛是吧~!?谁让你躲了!把脸给老娘转过来!不然今晚就让爸爸肏死你!!” “啪~!”又是一下暴力鞭打。 叶文静闭上眼睛,在大肉棒的鞭打中抬起了头,像是在瞻仰一个圣物,虔诚的望着大鸡巴。 “嗯~~这才对嘛~!骚女儿就要有乖乖吃大肉棒的觉悟!懂吗!赶紧吃~!” 周雨荷放开了大肉棒,任由沾满淫液的大肉棒耷拉在叶文静的俏脸上。 感受到了大肉棒的温度,叶文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这根18厘米长的粗大肉棒,肉棒真的好大,都快遮住了她的小半个俏脸。 上方的沈雪峰正用藐视众生的眼神盯着她,透着一股不容她反抗自己大肉棒的威严。 “还不快把嘴巴张开!是不想吃驻颜丹了吗!” 闻着大肉棒散发出腥味,叶文静忍住了恶心感,颤抖着张开了黏腻的红唇。 周雨荷握住大肉棒往下一压,龟头瞬间就怼进了樱桃小嘴里:“把舌头伸出来舔~!听到没有!” 为了驻颜丹,叶文静只好乖乖伸出舌头在光滑的龟头上打转,刮弄干净上方的白浊粘液。 “哦~~!就是这样~!继续~~” 沈雪峰呻吟着。 周雨荷伸出葱指,点在深邃的冠状沟上:“用舌尖往这条沟沟里钻!听到没有!大肉棒的每个角落都要舔干净!嗯~~学得真快~!” 叶文静默默地照做,默默地流泪,堂堂美容院的院长,竟然沦落到为了一颗避孕药舔男人的鸡巴的境地。 “把头转过来这边,吸住鸡巴皮往下滑!以前文静妹妹教我怎么做美容,今天姐姐我就教妹妹怎么吃大鸡巴!” 叶文静看着周雨荷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心寒到了极致,跟着她的指令,连舔带吸,前前后后,不一会就把整根大肉棒舔得干干净净,表面的白浆变成了唾液的水光。 “嗯~~天赋不错!接下来给大鸡巴做口腔按摩!把大鸡巴含在嘴里~” 叶文静看着被自己舔得油光发亮的大肉棒,好像也没那么恶心了,一口含住了鸡蛋大的龟头。 “整根吞进去!” 叶文静神情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根大鸡巴这么长,怎么可能吞得下去。 就在她错愕之时,忽然被一双手交叉抱住后脑,把她的头就往大肉棒上压。 “唔~~!唔~~!!唔!!!” 嘴巴被大肉棒堵住,只能发出闷哼声。 大肉棒有四分之三挤进了她湿热的口腔后,就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了,硕大的龟头被紧闭的喉关死死卡住,冠状沟勒在牙关边缘,棒身的青筋在唇肉间怒张跳动。 脑后却传来了越来越重的压力,周雨荷双手抱住她的后脑,毫不留情地往前摁。 “唔~!唔!!” 叶文静双眼瞪得滚圆,拼命摇头想挣脱,可周雨荷那张俏脸已近乎癫狂,眼神锐利而残忍,带着报复后的快意,死死的盯着她。 “吞!吞下去!把龟头吞进喉咙里!!” 周雨荷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气势汹汹,吓得叶文静喉头本能地一滚,做出吞咽的动作。 “咕——!” 喉关被强行顶开,龟头猛地挤进了狭窄的喉管,火辣辣地烫着嫩肉,剩下的粗长棒身毫无阻碍地顺势滑入,一下子就塞满了那圈红肿的嘴唇,唇角被撑得薄如蝉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狂涌而出。 “唔~!!” 喉咙被彻底堵死,叶文静干呕得眼泪直喷,俏脸涨得通红,鼻翼急促翕动,血丝爬满眼白,双手死死抓着周雨荷的手腕,却推不开半分。 周雨荷看得眼底发亮,毫无怜悯,抓住叶文静的头发就开始疯狂前后套弄。 “咕叽!咕叽!咕叽!” 粗长的肉棒在口腔和喉咙里进出得飞快,龟头每次都狠狠顶进喉管深处,又猛地抽出,带出大股黏稠口水和白沫,拉成银丝滴在了雪白乳房上。唇肉被棒身磨得外翻,喉头被龟头撞得阵阵痉挛,发出低沉的“呜咕”声。 叶文静被捅得眼泪直流,喉咙火辣辣地疼。 周雨荷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带着报复后的畅快:“文静妹妹……爸爸的鸡巴好吃吗?喉咙被肏得爽不爽?以后……你也得跟我们一样,天天跪着给爸爸吃鸡巴哦……哈哈哈~!” 她套弄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喉咙里进出得更狠,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停顿一秒,碾着喉肉转圈,再猛地抽出,插得叶文静呜咽连连,口水顺着棒身淌到卵囊上。 叶文静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却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喉头本能地收缩吮吸,迎合着那根让她彻底屈服的粗长巨棒。 沈雪峰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手死死扣住叶文静的后脑,腰胯猛地往前一顶,粗长巨棒整根埋进她湿热的喉管深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大张。 “咕……咕……!”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叶文静的喉咙,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周雨荷从后面抱紧叶文静的头,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丝里用力往下按,笑得又媚又狠:“吞!都给姐姐吞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叶文静被堵得呜呜直哼,眼泪狂涌,喉头本能地滚动,“咕噜……咕噜……”一声接一声,浓精被她全都吞进了胃里,腮帮子鼓起又瘪下,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了雪白乳沟里。 沈雪峰射了足足十几秒,卵囊一缩一缩,马眼还在往外喷着残精,才终于低喘着松了力道。 周雨荷这才放开手,叶文静像溺水的人突然获救,猛地往后一仰,“啵”的一声吐出那根湿亮的粗长肉棒。 龟头弹出时,带着她满口的口水和残精,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淫丝,从她红肿的嘴唇连到紫红龟头的马眼,颤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荡,久久不断。 叶文静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淫液。 吃了一肚子精液的她,一股饱腹感油然而生。 她不忘正事,卑微地爬到周雨荷跟前,抱住她的雪白大长腿,俏脸贴在大腿上有气无力地说:“雨荷~雨荷姐姐~~!可以把驻颜丹给妹妹了吗~?” 周雨荷笑得人畜无害,把驻颜丹捏在指尖,低笑着用手指抹掉她唇边的精液,看似要把药丸塞进她嘴里。 “大声告诉姐姐,爸爸的精液好不好吃!” 受尽屈辱的叶文静不断突破自己的下限,抱着周雨荷的大腿,仰头说道:“好吃~” “听不见~~” “爸爸的精液好好吃!”话一说完,叶文静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这颗驻颜丹就赏给你了。” 指尖捏着驻颜丹凑到叶文静嘴边,叶文静正要张口吃下时,驻颜丹忽然一拐,被一根手指抵在了周雨荷的蜜穴口。 “不~不要~~”叶文静绝望地低哑。 下一刻,驻颜丹被顶进了小穴内。 “驻颜丹就放在这里哦~妹妹要是想吃~就自己用舌头舔出来吧~!哈哈哈哈~!!” 捉弄叶文静太痛快了,周雨荷忍不住哈哈大笑,接着整个人躺下,把两条修长美腿架在叶文静的双肩上,让自己的莲花穴正对她的俏脸,撑起上半身,观赏着叶文静如何把驻颜丹从自己的蜜穴里舔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 叶文静的自尊和人格被反复践踏,直接哭出了声,但她还是认命般的用红唇包住了那个留着白浆的粉嫩肉穴。 伸出舌头在蜜穴内寻找驻颜丹,舌头刚刚挤进周雨荷的莲花穴,她就明白了为什么沈雪峰会爱周雨荷爱得这么深,这小穴紧得简直不像话,而且里面还有无数的肉褶,大肉棒插进来能坚持一分钟都算很厉害了。 “呜呜呜~~~” 叶文静一边哭一边舔,就是舔不到神奇的驻颜丹,反倒是沈雪峰射在里面的精液被舔出来不少。 不过好在沈雪峰在里面射了不少精液,让叶文静通过不断的吮吸,在嘬出精液的同时顺带着也把驻颜丹嘬了出来,就着粘稠的精液一口吞下。 “终于不用再担心怀孕了。” 最后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叶文静就昏倒在了周雨荷黏糊糊的阴毛上。 ………… 日光从落地窗洒了进来,洒在三具白花花的肉体上,叶文静轻颤睫毛,最先醒过来。 她试着动了一下,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尤其是下体,一阵火辣辣的赤痛从小腹直窜到腿根,稍一夹腿,就痛得忍不住轻哼。 心疼地低下头,怜惜地看着自己被强暴后的娇躯。 娇嫩的肌肤上到处是紫红色的痕迹:雪白饱满的双乳上,几处齿印和指痕清晰可见,乳尖胀红,轻轻一碰就疼;大腿根和阴阜处一片狼藉,凝固的白浆黏住了乌黑的阴毛;穴口的花瓣还微微张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混着淫水都干成了一层白膜。 自己被强奸了,这是铁的事实。 现在还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里胀鼓鼓的,装满了粘稠的精液。 叶文静咬紧下唇,眼泪无声地滑落,微不可闻地抽泣起来。 床的另一侧,沈雪峰和周雨荷还在熟睡。沈雪峰侧身躺着,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那根昨晚让她痛不欲生的粗长肉棒此刻正安静地立在胯间,竟还未疲软;周雨荷蜷在他怀里,雪白的娇躯紧贴着他的胸肌,长发散乱,红唇微张,睡颜美得妖艳,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 叶文静看着他们,美眸渐渐泛红,又恨又怕,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自己不仅没有周雨荷漂亮,还被她当作宠物一样玩弄,昨晚在这张床上自己的尊严和身体被她践踏得体无完肤,输得彻底。 眼泪一滴滴地掉,心里翻江倒海。 此刻她害怕了,害怕周雨荷醒过来继续嘲弄她,一心只想逃离这个淫奢的套房。 下身疼得她直抽气,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跪爬着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当叶文静穿好衣服含泪撑起身体时,余光察觉到床上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咽了咽口水抬头望去。 周雨荷侧躺在床上,雪白的身子像一弯新月,红唇微微张开,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喘息,精致的锁骨既性感又迷人,胸前那对完美的翘乳正对前方,乳尖粉嫩,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屈起压在另一条美腿上,大腿的肌肤细腻得反光,像一位风华绝代的女王。 她侧脸枕在手臂上,眼神灵动,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带着被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媚意,和凌乱的叶文静形成了鲜明对比。 “文静妹妹~这么急着走啊~!你看爸爸的大鸡巴还是硬硬的哟~!” 叶文静这才注意到,周雨荷的玉手正撸动着身后那根面目狰狞的大肉棒,小穴不禁一颤,害怕沈雪峰醒过来对她又是一番狂抽猛插。 “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下面现在很痛~放过我吧~雨荷~”叶文静低头哀求着,完全不敢和周雨荷那双美眸对视。 “嗯~~!?”周雨荷不悦地“嗯”了一声。 叶文静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于是又急忙喊了声:“雨荷姐姐~~” “嗯~~~!”听到正确的称呼,周雨荷才发出了婉转的哼声。 “你可以走啊~没人拦着你~~!反正你最后还是会回来和姐姐一起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的~。” 叶文静心里一松,周雨荷竟然肯放她走,她很怕周雨荷觉得没玩够继续奸淫自己。 虽然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但她敢肯定只要自己走了就绝不会再回来,于是唯唯诺诺地回到:“啊~~那~那我走了~~雨荷姐姐~!” 说完,叶文静忍着大腿根部的疼痛,赶紧转身朝电梯口踉跄地走去,她是很怕周雨荷反悔,可没走两步耳后就传来了周雨荷的娇笑声。 “嗯~~路上注意安全哈~!装着一肚子精液回去好好陪陪你老公和儿子吧~!长得这么好看的老婆、妈妈彻夜未归,估计他们担心了你一整晚呢!” 叶文静差点一个站不稳摔倒在地,周雨荷刚刚的话将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心里指责自己:我不是个好妻子、也不是个好妈妈,竟然装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回家见老公!见儿子!呜呜呜~~ 周雨荷看见叶文静的身体在颤抖,时不时还传来一两声抽泣声,听起来是如此悦耳。 周雨荷阴险地笑了,笑得花枝灿烂,瞳孔深处还闪着几分癫狂。 在心里斗志激昂、心潮澎湃的喊道:这就是得罪我周雨荷的下场!哈哈哈哈~!! 还有那个和高俊出轨的女人! 还有那个林素琴! 你们都给老娘等着! 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把你们踩在脚下! 哈哈哈哈~!! 手中撸动大肉棒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受到刺激的沈雪峰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身旁已经没有了叶文静的踪影,只看到周雨荷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笑容谄媚至极,一副要把自己吃掉的模样。 “发生了什么好事让你笑这么开心!你个骚逼女儿!一大早就把爸爸弄醒!是不是又想挨肏了~!” 沈雪峰伸手正想把玩一下那对翘挺的双乳,周雨荷立即扣紧他伸过来的手,翻身跨坐在粗壮的大肉棒上,用娇嫩的花唇抵住粗大无比的肉棒。 刚刚报复完叶文静的她,正意气风发、趾高气昂地俯视着沈雪峰,紧咬下唇又露出几分销魂的媚态,用嗲嗲的娇声说出了最狠的话:“不是女儿要挨肏了~!是女儿要肏爸爸了~才对~!嗯~!!!” 说罢,周雨荷骨子里瞬间爆发出一股狠劲,腰臀猛地一沉,“滋”的一声把整根凶悍的大肉棒吞没,粉嫩的穴肉被撑得慢慢的,紫红的大龟头直捣花心。 “嗯~~” 大肉棒被紧凑的穴肉裹得严丝合缝,全方位享受着肉壁温润地吮吸,爽得沈雪峰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还来不及细细体会蜜穴内每一颗肉粒的蠕动,骑在身上的周雨荷就进入了狂野模式,疯狂的扭动着她的娇躯,柳腰如水蛇般狂野摆动,翘臀不断的抬起又狠狠的砸下去,每一次都把粗长巨棒整根吞入,贯穿湿热紧窄的阴道,龟头凶狠的撞上花心。 “啪~!啪~!啪~!啪~!” “爽不爽~臭爸爸!被女儿的小逼逼夹得爽不爽~!快!~~快回答我!” 她娇笑着说着各种骚话,声音又媚又狠,长发乱甩,炯炯有神地盯着眼前这张俊脸,乳房晃荡出淫靡乳浪。 “爽~!女儿的莲花穴夹得爸爸的大鸡巴好爽~!你这个骚女儿~!就爱吃爸爸的大鸡巴是不是!” 沈雪峰任由周雨荷在自己身上驰骋,估计整个深圳也只有她的莲花穴才能承受自己这根被称为“九龙绕柱”的大肉棒的肏干了。 “啪~!啪~!!啪~~!!!” 青筋暴起的肉棒每一次都枪出如龙地暴力插入,龟头碾过层层嫩肉,冠状沟刮过穴壁上的一道道褶皱,撞在最敏感的花心上,然后再狠狠一碾,碾出直达心坎的快感。 精神上的满足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她心里涌起了一股极致的快意,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像烈酒烧过胸口,烧得浑身通红,痛快得只能放声大叫。 “爽~~!!!太爽啦~~!!太他妈的爽了!爽死女儿了!爱死爸爸的大鸡巴啦~~!!!再肏深点~!把女儿肏穿~!啊~!爽~~!!” 感觉太美妙了! 周雨荷如临仙境,世界上最爽的体验也莫过于此刻。 从一个农村妇女到如今骑在深圳最有权势的男人身上,同时还掌控了神药“驻颜丹”和那些所谓的高知女人。甚至连让人望尘莫及的叶文静都得跪在胯下哭着喊着叫自己姐姐…… 瞪着沈雪峰的帅脸,对他的爱意愈发浓郁了,这一切都因为这个男人,因为这根大鸡巴,因为自己拥有让他欲罢不能的莲花穴。 此刻,周雨荷不仅把沈雪峰爱到了骨子里,更是把自己这幅得天独厚的身体爱到了极致。 “啊啊……!爸爸……!肏死女儿吧……!女儿的小逼逼永远都是臭爸爸的……!” 她肆意浪叫着,腰肢摆得越来越疯,外翻的阴唇如同蚌精般开合,臀肉砸得一下比一下狠,两人性器间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爱死爸爸的大鸡巴了~!以后谁要再敢欺负女儿~!女儿就让爸爸用大鸡巴去肏她~!啊~~!把欺负女儿的人肏哭~!肏死~~!!哈哈哈~!!” 周雨荷接近癫狂的状态吞吐着大肉棒,完全不顾粉嫩的穴肉会不会被肏伤,浪叫着、狂笑着,又媚又狂还带着股狠劲儿。 “好~!乖女儿~!以后只要有用到爸爸大鸡巴的地方!爸爸一定义不容辞!” 激昂地斗志也感染了沈雪峰,让他也忍不住开始配合着周雨荷狂野的节奏挺送大肉棒,让两人的交合处更猛烈地撞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 “啊~~!!要高潮了~!!啊~~!!!不要停~!不要停~!继续肏~!!呃~!!肏~~!!” 紧凑的阴道一阵阵痉挛,蜜穴深处阴精乱喷,高潮的快感让她整个人亢奋得发抖。 周雨荷使出洪荒之力扣紧每一根手指,咬紧牙关,颈间的肉筋蹦起,强撑住爽到快要溃败的身体。 爸爸的大鸡巴还没射精呢,她这个爸爸最爱的女儿怎么可以先倒下呢!? 满脸憋得通红,继续疯狂砸落翘臀,强制高潮中的莲花穴继续吞吐爸爸的大鸡巴! “啪~!啪~!啪~!啪~!” 温热的阴精大量泄出,在两人猛烈地撞击下溅出两米多远,肉体的撞击声清脆响亮,淫叫声媚骨销魂。 这场面哪是在肏逼做爱啊!分明就是一场不死方休的性战! 周雨荷像一个视死如归的荡妇,又像一个正在驯服烈马的巾帼女骑。 现在的她可不是那个能被爸爸轻易肏得哭天喊地的女人了,所以此刻在周雨荷心里想的是如何一次性把爸爸大鸡巴里的精液榨干,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感觉! 浪女不吞九龙屌,空负生来莲花屄! “啪啪啪~!!!!” 在这个万物复苏的清晨,顶层套房内的“啪啪”声依然不绝于耳。 ………… 被奸淫后的第一天 回家后的叶文静屡屡避开老公和儿子的关心,小腹里的臌胀感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自己的子宫里装满了沈雪峰的精液。 兜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回家,让叶文静没有勇气面对老公,她觉得自己就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更无法面对主卧里的婚纱照。于是洗完澡后就把自己反锁在客房里,浑浑噩噩地睡了一觉。 当她醒来时已是黄昏了。 叶文静醒来后就莫名的处在亢奋状态中,检查了一下曾被反复蹂躏的肉体,手臂上的皮肤竟然变得细腻了,整个人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她忽然想起了驻颜丹的神奇功效,急忙跑到镜子前看一看究竟,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模样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 这还是我吗? 叶文静举起颤抖的玉手,轻抚着俏脸上的肌肤,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划破了吹弹可破的皮肤。 然后迫不及待地脱掉了所有的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她的双眼瞬间泛出了泪珠。 她哭了,不是因为被老公以外的男人玷污身体而哭,而是被感动的哭了。没想到自己在45岁这个年纪居然还能重返青春,看着年若二八的面容,这才欣喜的落下了泪水。 什么子宫里的精液、出轨、被强奸、愧疚等等负面情绪在此刻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站在镜子前欣赏良久,直到老公喊她吃晚饭时才肯走出客房。但叶文静仍然无脸面对老公,晚上还是睡在了客房。 奸淫后的第二天 林素琴、叶文静、刘诗颖三个好闺蜜难得一聚。 自从高俊和周雨荷分手后,三个闺蜜一起出来吃喝玩乐的频率就越来越低了。毕竟以前三人的活动大多都是叶文静发起的,目的就是为了拆散高俊和周雨荷,目的达成后,出来一起玩的次数自然就下降了。 “哎哟哟~~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才多久没见~!怎么年轻了这么多!!”林素琴看着眼前的变得青春活力的叶文静酸酸地调侃道。 “对啊~~!叶姐!你这~保养得也太好了吧!跟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一样~!真是羡慕死妹妹了!!怎么会保养得这么好嘛!你告诉妹妹怎么办到的!多少钱我都愿意花!” 刘诗颖看得瞠目结舌,真的太神奇了,难道世上真有返老还童的魔法吗? 叶文静得意得挑了挑眉,故作高冷的样子也不回应闺蜜们的问题。但嘴角却不争气地扬了起来,还真像个刚刚踏入社会的女大学生,被人夸了几句脸就红了。 她怎么可能把自己被沈雪峰和周雨荷奸淫的羞耻之事告诉闺蜜们呢,驻颜丹的事就更不可能提了,毕竟自己也搞不到。 “哎呀~~说说嘛~叶姐姐~!”见她不语,刘诗颖撒娇的问到。 林素琴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现象,她看到叶文静脸上泛起了红晕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嫉妒地说:“嗐~~!求她干嘛~!不用问也知道啦~~她肯定是被男人肏爽了呗~!你看她一身的骚气样!” 叶文静娇羞地抿了抿嘴,没有否定也没肯定。 “啊~~!这!真的吗~!”刘诗颖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文静。 “要我说!诗颖你也不差~!干脆勾引个年轻小帅哥试试呗。”林素琴调侃完叶文静又忍不住调侃起了刘诗颖。 刘诗颖瞬间低下头,不敢看林素琴。 心想:又不是没和年轻帅哥搞过,那人还是你儿子呢! 看着两个羡慕自己的闺蜜和路人嫉妒的目光,叶文静心里还有些得意的,好像对周雨荷也没那么恨了, 唯一让她不适的是在家里自己根本无法面对老公。 老公和自己结婚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相敬如宾,关系融洽和睦。而且老公还是大学教授,绝对称得上是成功人士。虽然自己是被强奸的,但身体毕竟是被人玷污了! 叶文静实在无颜面对深爱自己的老公!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60-62) 作者:罗惊天字数:35509 第60章 叶文静认姐姐 被奸淫后的第三天 天刚亮,客房里的叶文静还在熟睡中,眉头紧蹙,面色潮红,时不时还销魂地咬一咬下唇。 如果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就能清晰地听到一阵娇媚勾魂的呻吟: “嗯~~嗯~~要~!还要~!深一点~~对~嗯~~” 睫毛颤动得愈发厉害,意识逐渐清醒,被子下的腰胯部位不自觉地向上挺摆,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睡梦中的叶文静猛地提高了分贝:“射~!射里面~!!嗬~~!!!” 灵动的美眸猛地瞪开,叶文静受惊似地坐了起来,攥紧凉被,脸色苍白地大口大口的揣着粗气,修长美腿间的私密处正冒着一股黏腻的液体。 就在刚刚叶文静做了一个春梦,梦到自己被一根大鸡巴肏得飘飘欲仙,快要高潮的瞬间忽然发现这根大鸡巴的主人竟然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沈雪峰,这才把她吓得猛然惊醒。 自己被沈雪峰强奸后,已经过去两天了,她不得不承认驻颜丹的效果真的太神奇了,除了身体变得年轻漂亮之外,就连精气神和心态也都变得越来越年轻了。 上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性欲是什么时候,她早就不记得了。自己和丈夫结婚这么多年,夫妻间的房事早已没了新鲜感。此刻在叶文静的内心深处有一种极度渴望和雄性交配的冲动,这种冲动让她心中仅存的那点理智也开始慢慢瓦解了。 现在她很想和丈夫来一次久违的大干特干,可一想到老公那根只有十二厘米长的小鸡巴时心里就莫名的烦躁,而且脑子里很快就会浮现出沈雪峰那根十八厘米长的大肉棒。 只要一闭睛,那根丑陋狰狞的大肉棒就会立刻栩栩如生地浮现在脑海里,大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道沟壑就像烙印一样深深烙在了自己蜜穴的肉壁上。蜜穴总是会忍不住的颤抖、收缩,恨不得立刻就把它裹在蜜穴里啃咬。 “我肯定是疯了~!” 叶文静单手扶额,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有出轨的念头,不过她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要自己做沈雪峰的女人? 怎么可能! 且不说自己在那个官二代眼中只不过是个满足他性癖的玩物,还要让自己认周雨荷那个村妇做大----喊她姐姐,这不是开玩笑吗!我叶文静什么时候会变得如此下贱! 一想到那晚周雨荷对自己的百般羞辱,心中的欲火瞬间就被浇灭了。就算我叶文静永远得不到驻颜丹也满足不了性欲,我也绝不会喊周雨荷那个村妇“姐姐”的。 被奸淫后的第四天 “来~!老婆喝口汤~!” “呃~哦~好的~谢谢~老公~” 秀发垂在侧脸,挡住了丈夫的视线,她也不敢直视丈夫,双手把碗端向丈夫那边,让他帮自己舀汤。 丈夫见她又是这幅模样,心中很是不解,这几天妻子总是这副模样,不仅和自己分房睡,甚至连碰一下都不让。 吃饭时他趁老婆不注意突然握住了她白皙的玉手。 好嫩!以前老婆的手好像没有这么嫩吧? 叶文静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奈何丈夫握得很大力,由不得她。 只听他语重心长地说:“老婆啊~我不知道你前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我们是二十二年的夫妻了,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跟老公说,我们可以一起扛的!” 叶文静微微的点了下头,内心却哭喊着:不要!不要碰我~!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儿子!对不起这个家! 吃完饭后,她又回到了客房,同时还把门给反锁了。 原本她今天想去外面逛一天的,借此来回避丈夫和儿子的目光。早上起床照镜子时却发现自己整个人暗淡了许多,于是她瞬间反应过来----这肯定是驻颜丹的功效消散所导致的。 她心中一紧,昨天自己还豪言壮语地说,就算没有驻颜丹也绝不会向周雨荷低头。可今天,当看到自己回归原貌的模样时就无法接受了。爱美之心是刻在女人基因里的,任何女人都无法改变。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除此之外,蜜穴里的瘙痒也快忍到极限了,苦闷交加的她居然在心里把怨气全撒在了老公身上:为什么!?为什么老公你的鸡巴那么小!?要是老公你也有一根和沈雪峰一样长的18厘米大鸡巴那该多好啊! 被奸淫后的第五天 叶文静依然把自己锁在客房里,此时她正一丝不挂地坐在梳妆镜前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驻颜丹的药力正在一点点退去。皮肤不再那么紧致、光泽也开始暗淡了,眼角的细纹正在一点点爬出来,脸颊的红润也慢慢褪成了蜡黄。她双手抱紧自己的身子,指尖掐进臂肉里,以为这样就能把青春多留一秒。 “不要……不要变老啊……不行……不要……” 苍白的嘴唇抖个不停,声音低得像在求饶,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腿上。 2016年10月24日,被奸淫后的第六天 叶文静站在镜子前,玉手扶着桌沿,腿有点发软。 镜子里女人的气色比起前两天又暗沉了许多,眼袋微微浮肿,嘴角往下垮,脖子上的皮肤又松了一点。她不敢相信这张脸是自己的。明明几天前还是二十八九的青春模样,现在却一下子变回了原形。 实际上她看上去还是比绝大多数女人漂亮的,毕竟这么多年花在保养上的钱也是天文数字了,只不过和前几天刚吃了驻颜丹的自己比那肯定是天壤之别了。 最后的最后,叶文静还是无法接受自己不再青春美丽事实,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突破自己的底线。 简单冲了个澡,换上一条黑色吊带连衣裙,领口不高不低,刚刚好露出乳沟,裙摆到大腿中间的位置,布料轻薄贴身,一条裙子自带的腰带勒在腰间,把柳腰勒得还算有型。戴上宽檐帽、墨镜、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不是叶文静见不得光,而是她认为自己有更漂亮的一面,身为女人自然是要展露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啦,因为她认为自己现在很丑所以才裹得这么严实。 出门前,丈夫有些欣喜地对她说:“老婆你终于肯出来啦~!你要出门吗?要不要我陪你!” 叶文静撇了一眼满脸欣慰的丈夫,墨镜下的美眸微微泛红,心想:老公~要是你也有根18厘米的大鸡巴就好了!可惜~你没有!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今晚~今晚我可能不回来了,在闺蜜家睡,你跟儿子不用等我了。” 说罢,转身就离去了。 天宝美容院董事长办公室外。 叶文静站在门前,手握着门把手,来回捏了好几次,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正中间,周雨荷坐在她那张黑色真皮大班椅上,一条黑丝大长腿叠着另一条黑丝大长腿,脚尖轻轻晃着红底黑色细跟高跟鞋。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下面是高腰黑色包臀超短裙,胸口鼓得把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尺码好像是故意买小了一号,雪白的乳肉和黑色蕾丝胸罩在扣子间的缝隙中若隐若现,好像在偷偷告诉别人端庄高冷的外表下有着一副淫荡风骚的肉体。 她低头翻着文件,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修长后颈,侧脸线条冷艳,红唇抿着,眉眼专注,整个人端庄又高贵像个高冷到不近人情的女王,气场压得房间里的空气都阴沉了几分。 叶文静站在门口,口罩下的呼吸越来越凌乱。 周雨荷抬眼瞪了她一下,感觉有点熟悉但没认出是谁,也就没有理会了,或许这就是上位者的习惯。在自己的地盘她从来不会主动向任何人问好,只需要等来者自己报上名来。 叶文静绷紧身体走到她跟前,摘下墨镜和口罩,悻悻地叫了声:“周董!” 周雨荷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叶文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说:哼~!最终还是没忍住吧!?叶文静你也不过如此嘛!~哈哈~~ 文件“啪”地合上,声音不紧不慢:“哟~原来是叶总啊~!找我有什么事吗~?才几天没见,怎么这幅打扮了呀,我前几天看你朋友圈还跟一个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一样呢~!呵呵呵~~!” 周雨荷捻手遮笑,嘲讽的意味很重,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个人都听得出来她是在说驻颜丹的药效过了。 语气平平淡淡,却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叶文静双眼泛红,怨恨地盯着周雨荷,没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被她一眼就看穿了,那自己也没必要拐弯抹角了。 “周董,我找你有一点私事,我想在你这儿买点驻颜丹,多少钱我都愿意出,你开个价就行。” “唉哟~~!如果是私事的话,你叫我周董就见外了嘛,我们可是吃过同一根大鸡巴的好姐妹哦~!你说是吧~文静妹妹~” 周雨荷抿着两瓣红唇,两边的嘴角笑得都却快要勾到眼角了,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叶文静,她正在等待一个美妙的时刻。 “雨~~呃~~!” 叶文静握紧粉拳,说了一个“雨”字后又欲言又止。 周雨荷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眼里瞬间露出了几分凶狠,像是在催促她。 “雨荷姐姐~!” “嗯~~!!这才对嘛~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我们还是以姐妹相称比较好!毕竟爸爸是不喜欢自己的女儿们关系不合的哈。” “那~雨荷姐姐可以卖一颗驻颜丹给妹妹吗~!”叶文静委屈得声音都在颤抖。 “那当然~~!不行啦~” 叶文静的双眼刚露出一丝光彩又暗淡了下去,她就知道周雨荷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把驻颜丹交给自己。 “那雨荷姐姐要妹妹怎么做啊~” “你看你~都快哭出来了,搞得好像姐姐在欺负你一样。” 叶文静内心:难道不是吗? “再说了,姐姐怎么可能要妹妹钱呢~!” 说话间,周雨荷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罐粉色小药丸,轻轻放在办公桌上,罐子透明,里面的驻颜丹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晃了晃罐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想要吗~~?” 叶文静眼睛瞬间直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下意识点头,喉咙发干:“想……” “哈哈哈~~!” 周雨荷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乳肉也随之晃动,笑不过三声,脸色忽然一沉,眉眼高挑,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冷傲:“姐姐也不为难妹妹~~只要妹妹帮姐姐做一次美容保养,我就考虑考虑吧。” 叶文静愣住了,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话,嘴唇不断哆嗦着:“真……真的吗?就做一次保养就行?” 她心里闪过一丝侥幸:难道周雨荷想起当初自己给她工作的恩情了?哼,算她还有点良心。 可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己是想多了。 周雨荷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包臀裙的纽扣,裙子往下一扯,顺着黑丝长腿滑到了脚踝。 她大大方方的往椅背上一靠,修长的美腿分开,架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黑色长筒丝袜裹到大腿中间的位置,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痕迹,再往上是一段雪白滑嫩的大腿肌肤,胯间穿着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小内裤,布料薄得像一层雾,紧紧贴在饱满鼓起的阴阜上,中间一道粉嫩的肉缝隐约可见,透过蕾丝薄纱能清楚的看到整齐乌黑的阴毛被内裤压得服服帖帖的,蜜穴口的两片花瓣因为分开腿的姿势微微张开,嫩肉粉红,表面已经渗出了浅浅的水光。 周雨荷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露出那道完全湿润的粉嫩肉缝,穴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呼吸。 她低头看着叶文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娇媚却带着命令: “跪下!” “用你的舌头给姐姐下面做一次保养!” 叶文静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罐驻颜丹,牙关咬得死紧,她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又不是没吃过。 最终,叶文静双腿一软,缓缓的跪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那一刻,她双手本能地搭在周雨荷滑腻的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层细嫩得像绸缎一般的肌肤,忍不住来回抚摸了好几下。触感太好了,温热、柔软、细嫩,甚至感觉不到一点摩擦力,只要是人都会想多摸几下。 她微微抬头,目光落在那腿根间一抹凸起的嫣红上,一时竟看得失了神。 美轮美奂~! 上次在顶层套房里没留意,现在仔细一看,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完美的嫩逼! 阴阜饱满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微微隆起,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孔。两片花瓣对称而娇嫩,粉得像刚绽开的莲花,边缘薄薄的,颜色由外向内渐渐变浅,嫩肉水光盈盈,微微张开时能看到里面一层更粉更湿的内壁,晶莹黏腻的淫液挂在上面,泛着诱人的水光。 看得叶文静不自觉得咽了咽口水。 蜜穴口小巧紧致,周围嫩肉滑润而饱满,娇嫩的花瓣整齐地向内收拢,轻轻收缩时带着一种色色的节奏。阴蒂藏在花瓣顶端,小小一粒,却挺得圆润饱满,颜色粉得发亮,像一颗嵌在嫩肉里的红豆,表面湿润,微微颤动着。 整个私处干净、娇嫩、美轮美奂,带着一种天生就该被男人疼爱的媚态,看一眼就让人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如果不是和周雨荷关系那么僵,叶文静一定会由衷地感慨道:好美的逼啊~! 周雨荷的逼真的太美了! 发烫的俏脸慢慢凑了过去,鼻尖先碰到阴阜上那片毛茸茸的阴毛,带着淡淡的腥甜香气,她喉头动了动,最终还是伸出舌头,轻轻贴上那道粉嫩的肉缝。 “嗯~~!” 舌尖刚一触到,周雨荷就低低哼了一声,腰肢轻轻一颤。 叶文静开始慢慢砥舔,从下往上,舌面平贴着花瓣来回滑动,把渗出的淫液一点点卷进口中。周雨荷的莲花屄嫩得像新剥的荔枝,肉瓣薄薄软软,颜色粉得发亮,被舔过的地方立刻泛起更深的红,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湿更嫩的内壁。 “嗯……啊……对……就这样……文静妹妹真是个天才~~!” 周雨荷仰起头,脸颊潮红,红唇半张,香舌无意识地舔着下唇,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水雾。单手插进叶文静的发间,轻轻往下按,另一只手抓着自己雪白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晃得乳浪阵阵。 叶文静舔得越来越深,舌尖沿着肉缝来回刮蹭,时而卷住那颗挺立的小阴蒂轻轻吮吸,时而顺着穴口打圈。周雨荷被舔得腰肢扭得越来越厉害,胯部不自觉得往前挺,恨不得把整个私处都塞进她嘴里。 实际上叶文静的舔弄并没有带来很强的快感,远远比不上沈雪峰那根大鸡巴,只不过在美容院最严肃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让曾经的美容院院长为自己口交的体验让周雨荷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感,心脏大幅度收缩-扩张。 “用力点……啊……妹妹舔大力点……把舌头伸进去……深一点……嗯啊……!” 她声音娇得发颤,带着命令的味道,腰背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雪白小腹绷得紧紧的,臀肉抖个不停。 叶文静被按得更近,鼻子都埋进了湿腻的阴毛里,舌头听话地往穴口里钻,卷着嫩肉往里搅,尝到更多温热的淫液。周雨荷爽得直喘粗气,脸上的销魂表情越来越浓,眉心轻蹙,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身子扭来扭去,像水蛇一样在椅子上滑动,乳房晃荡得更厉害,黑丝大长腿绷得笔直,脚尖在高跟鞋里死死蜷起。 “啊啊……好舒服……再深一点……吸……用力吸……啊……!” 她叫得越来越浪,胯部挺得更高了,穴肉一阵阵收缩,淫水涌得更多,把叶文静的下巴和嘴角涂满了香甜的淫水。 周雨荷的身心爽得快要化开,腰背弓得更高,雪白娇躯香汗淋漓,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整个人沉浸在这种被跪舔征服的快感里,笑得又媚又狠。 “要~!要来了~~!哦~~!” 雪白小腹绷得紧紧的,黑丝美腿突然抬起,两条裹着薄丝的大长腿带着十厘米的细高跟,直接交叉在一起紧紧的夹住叶文静的后脑。 “啊……要去了……妹妹……再吸……用力吸……!” 她声音哑得发颤,带着哭腔的娇喊,胯部猛地往前一挺,整张莲花屄死死贴上叶文静的小嘴。 就在一瞬间,周雨荷的莲花屄猛地剧烈收缩,穴肉像活了一样往里猛吸,层层嫩壁死死绞紧叶文静伸进去的舌头,穴口嫩肉外翻又迅速收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舌头咬得死死的。 “啊啊啊——!!去了——!!” 周雨荷尖叫着仰起头,雪白娇躯弓成了极致的弧型,香汗从乳沟滚落,双乳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疼。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精滚烫地喷涌而出,直接浇了叶文静满脸满嘴。 叶文静被夹得喘不过气,想把舌头抽出来,却怎么也拔不动——周雨荷的小穴高潮时紧得可怕,嫩肉一圈圈裹住舌头往里猛吸,舌尖被穴壁死死咬住,像被吸进一个湿热紧窄的漩涡,越挣扎越深。 周雨荷爽得直翻白眼,腰肢抖个不停,穴肉一阵阵痉挛吮吸,把叶文静的舌头当大肉棒吞吃着。 足足半分钟,周雨荷才从高潮中缓过来,黑丝美腿慢慢松开,叶文静这才“啵”地一声把舌头拔出来,舌尖麻麻的,上面全是透明的淫液,她大口喘息着,呛得眼泪直流,嘴角还挂着长长的银丝。 周雨荷低头看着她,笑得又媚又冷,伸手抹了抹自己湿亮的阴阜:“妹妹的保养技术真好……姐姐都快爽死了……” 叶文静的眼白布满血丝,怨恨地瞪着销魂的周雨荷,鼻尖还挂着一滴摇摇欲滴的淫水,看上去又有些可爱。 “那姐姐满意的话~~可以给妹妹一颗驻颜丹了吗~~” “什么~~驻颜丹~~?我~什么~时候~说过给你了~~!” 周雨荷爽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这是你刚刚答应我的~~!”叶文静见她赖账,差点没忍住想对她动手。 “我刚刚~说的~明明是~考虑考虑~~!那好吧~~!那我现在就~~考虑考虑吧~~!哈哈哈~~!”周雨荷就这样软在椅子上,露出私处哈哈大笑,真是个疯女人! 叶文静的泪水也忍不住顺着脸庞滑了下来,在美容院给一个农村来的村妇口交不说,还被对方尽情羞辱,胸口难受得揪在了一起。 “呜呜~~雨荷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就给妹妹一颗驻颜丹吧~~妹妹求你了~~!” 是的,叶文静还是不敢反抗,而是卑微地恳求起来,现在的叶文静为了驻颜丹竟然可以卑微到这种程度。 “啊哈哈哈~~!!!” 周雨荷见她这幅模样,笑得更加癫狂、更加放肆了。 “咳咳~~咳咳~~!!唉呀~笑死姐姐了~~!肚子都笑疼了~~” 如果不是呛到了,说不定周雨荷会笑很久。 笑容说收就收,高潮后的潮红还挂在脸上,周雨荷看起来像是一个淫邪的妖姬一般,托起叶文静的下巴,看她哭花了脸,内心没有一点怜悯,眼神犀利地一瞪,冷冽地轻吼: “哭什么~!” 叶文静被她一个眼神吓得心里发怵,眼泪立马止住了。 “我又没说不给你~!” 周雨荷倒出驻颜丹,捏在手里,放到她眼前。 叶文静受宠若惊,急忙捧起双手,像是接受恩赐一般。 周雨荷竟然真的要把驻颜丹给她了。 “谢谢姐姐~!谢谢雨荷姐姐~!” 叶文静瞬间就把刚刚受到的屈辱抛到了脑后,因为她想到自己又可以变年轻漂亮了,心里马上乐开了花。 周雨荷捏着驻颜丹凑到叶文静嘴边,迟迟不放手。 “哦,突然想起一件事忘记跟你说,只有爸爸的女儿才有资格吃驻颜丹的哦~!也就是说你想吃驻颜丹就必须给爸爸做乖女儿,以后还要跟姐姐一起吃爸爸的大鸡巴,还要让爸爸的大鸡巴肏才可以哦。那么~~文静妹妹你现在愿意给爸爸当乖女儿了吗?愿意吃爸爸的大鸡巴了吗~?而且今晚就要跟姐姐一起去被爸爸的大鸡巴肏!” 叶文静焦急地张开小嘴,生怕驻颜丹掉在地上。 沈雪峰的大鸡巴? 那根十八厘米的粗大鸡巴吗!? 这还有什么犹豫的?这几天我都快想死那根大鸡巴了! “我~我愿意~!我愿意去吃沈公子~不!吃爸爸的大鸡巴~!让爸爸的大鸡巴肏到逼里~!让爸爸在子宫里面射精~~!我愿意~!快~!快给我~!快把驻颜丹给妹妹嘛~~!” 见她这般模样,岔气一笑,像喂小狗一般把驻颜丹往她嘴里送。 “来~姐姐喂你吃~张嘴~啊~~~!” “咕噜~~” 驻颜丹下腹,叶文静的心终于稳下来了,她又可以年轻漂亮了! “吃了驻颜丹就不怕怀孕了哟~!等会儿姐姐一定让爸爸在妹妹子宫里面多射几发~!呵呵呵~~!” 叶文静俏脸一红,想起被那根大肉棒肏得死去活来的滋味时心里和小穴里就立刻变得瘙痒难耐。 周雨荷用食指勾开她胸前的布料,往里瞅了一眼,看着里面是一条普通的白色胸罩,有些不满。 “你穿成这样,爸爸可不喜欢,以后记得要穿性感一点,爸爸特别喜欢职业装,知道了吗?今天姐姐就不跟你计较了,先带你去姐姐家里换一身衣服再去见爸爸吧。” 叶文静哪里敢反驳,况且她心里也想被沈雪峰的大鸡巴肏,只好低头娇羞地妥协道:“雨~雨荷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以后妹妹都听姐姐的~!” “哈哈哈~!真是个乖妹妹~!” 周雨荷顺势站起,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叶文静,用自己的私处对着她的俏脸。 “还不快帮姐姐把内裤和裙子穿上!?” 叶文静非常懂事地帮周雨荷穿上内裤的裙子。 “行了~!还要回一趟家,时间有点赶,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然后周雨荷抓住腰间的布带拉着她走出了美容院,就像拉着一只宠物一般。 也是从这天开始,美容院的两位话事人不在针锋相对了,她们相处的也越来越和睦了。员工们看到后也都松了一口气。更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叶文静居然把自己总经理的位置让给了宋小雅,所以她现在只是美容院一名普通的股东了,她把所有的权利都让给了周雨荷。 周雨荷开着宾利添越载着叶文静就往自己的海景别墅赶去。叶文静乖乖的坐在副驾,手里攥着香奈儿小包包,眼睛时不时瞄向周雨荷,嘴角还挂着刚刚吃了驻颜丹后满足的笑容。 现在她正要奔赴一场背德的出轨游戏,心里那点对老公的愧疚越来越淡,淡到快无影无踪了。丈夫虽然对她很好,可谁让他不争气长了根小鸡巴呢? 想到待会儿又能被沈雪峰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棒狠狠得填满了,被肏到高潮迭起,叶文静腿间就一阵发热,内裤一下子就湿透了。 她呼吸紊乱,偷偷夹紧双腿,脑子里全是被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时撑满小穴的胀痛感,子宫被烫精灌满的酥麻感……这种主动出轨的刺激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既期待又兴奋,恨不得立刻被爸爸压在身下狂肏。 车子驶进了海边的别墅,开进了车库。周雨荷拉着叶文静的腰带,像牵宠物似的把她拽下车,笑着说:“走,跟姐姐回家换身让爸爸流鼻血的衣服,等会儿就带你去见爸爸,保证让爸爸看到你大鸡巴都硬得不行!呵呵呵~!” 叶文静也跟着周雨荷笑了一下,这种刺激的体验崩得她神经发紧。上一次是被动,这次可是主动,她心里那股子浪劲儿早就压不住了。 刘波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听见车库门响了,懒洋洋抬起头就看见妈妈身后跟着个高挑美丽的女人,让他心里顿时不爽。 这个阿姨不是妈妈的老板吗,自己还跟她一起吃过饭呢。她还是长得那么好看,身材高挑、脸蛋精致、皮肤白得发亮,吊带裙把胸部和腰部曲线绷得曲美迷人,走路时蜜桃翘臀一扭一扭的,黑丝高跟踩得地板咔咔作响。 为什么妈妈的朋友个个都这么好看啊!?还都那么性感漂亮! 刘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叶文静,胖脸上的眼神下流得藏都藏不住,嘴角还挂着点口水。 进门后周雨荷习惯性地忽略了儿子的存在,在她眼里儿子只不过是客厅里一个碍眼的摆件而已。 跟在她身后的叶文静被刘波盯得很不舒服,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那是周雨荷的儿子,皱眉凑到周雨荷耳边小声却故意用刘波听得见的声音说到:“雨荷姐姐,你儿子现在怎么长成这样啊?看起来又黑又矮,还那么胖?眼神还那么下流,看着有点恶心诶!我记得以前他没么胖啊~!”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刘波的耳朵里。 刘波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涨成了猪肝色,胖手攥紧手机,眼睛狠狠瞪着叶文静却不敢吭声。 妈的,这阿姨怎么说话的!真他妈没礼貌!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跟妈妈这样说自己! 刘波气不过,鼓起勇气走到妈妈跟前,妄想着妈妈替他这个儿子说两句好话,有点害怕地说了声:“妈~妈妈~你回来啦~!” 周雨荷看到儿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转头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子:“闭嘴!谁他妈是你妈妈?!” 话音未落,抬手就是两记清脆的耳光“啪!啪!”扇在刘波的胖脸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直接扇倒在地,胖脸上立刻就肿起了五道红印。 “老娘早就跟你这废物说过,像你这种下贱的死狗不配跟老娘说话!恶心死了!死一边去!” 周雨荷声音尖锐得像刀子,甩手时指尖都在发抖,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 “真他妈恶心!本来待会儿要去见爸爸的心情,现在全被这恶心玩意儿给毁了。” 她厌恶地甩甩手,拉着叶文静就往楼上走,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咔咔”作响,头也没回。 刘波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肥胖的身体缩成一团,像条被踢死的狗,低头站在原地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叶文静也被这一幕吓得大气不敢出,默默跟在周雨荷身后,心里直打颤。 让叶文静感到惊讶的是周雨荷的儿子竟然长成了这幅模样,也太挫了吧!怎么比一年前丑了这么多!任谁都不会信眼前这个胖子居然是大美女周雨荷的亲生儿子,看上去比他妈妈老多了,感觉他是爸爸雨荷姐姐是女儿一样。 更让叶文静害怕的是周雨荷这个女人太狠毒了,不知她和儿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们毕竟还是母子啊!她竟然当着我这个外人的面对自己儿子下这么重的手。想着以后自己千万不能得罪这个女人,她真的太吓人了。 上了楼,周雨荷直接把叶文静拽进主卧,从衣柜里翻出几件衣服扔到床上。 “换上这些,等会儿见爸爸不要穿得跟老处女似的。妹妹你要记得爸爸可是最喜欢职业装的哦。” 床上堆的是套职业装:一双几乎透明的白色长筒丝袜,这种丝袜的长度到大腿中部,丝袜顶端是一圈精美的蕾丝花边;一条半透明白色蕾丝小内裤,只有裆部稍稍加厚,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得见粉嫩的阴户;一件半透明丝质白色衬衫;一件白色半透明蕾丝胸罩,胸罩全是蕾丝花纹只有乳头处的花纹密一些可以挡住乳头;一套浅灰色职业套装,裙子是超短包臀裙,裙子穿上只能包住臀线;一双十厘米高的银色漆皮细跟高跟鞋。 周雨荷自己没有换衣服,还是一身黑的性感职业装。 叶文静换好衣服后对着全身镜转了一圈。 周雨荷的身材本就非常完美,在职业装的衬托下显得非常有气质,像是一个白领精英,职场都市丽人。高冷的气质让绝大多数男人敬而远之,女王般的高贵让男人们都愿意匍匐在她脚下,甚至给她舔鞋底都是一种奢侈。 叶文静穿上这身周雨荷为她量身定制的职业装后虽然没有她那般高冷但是也不遑多让。45岁的她带着妈妈的慈祥感,还一种温文尔雅的儒雅气质,跟周雨荷女王般的高冷气质形成了鲜明对比。慈祥和温文尔雅中又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性感,身高170的叶文静有着一双超长的美腿,让穿着长筒白丝的笔直美腿此刻显得异常性感。长筒白丝顶端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部和包臀裙下摆之间漏出了一截白嫩的大腿肌肤,让人很想看看这截白嫩肌肤上面的风景,可惜被包臀裙盖住了。 一个慈祥的妈妈穿着性感的银色细跟高跟鞋和长筒白丝正准备去被一个跟她儿子差不多大的帅哥肏,不仅仅是被肏还要玩儿多人肏逼游戏。妈妈的慈祥中带着性感的极致诱惑才是最要命的,而且还跟其他几个妈妈一起被肏。 周雨荷看了看叶文静的打扮,觉得非常满意,心想:今晚这个女人肯定被会爸爸肏死的,这么诱人的打扮,爸爸一定会把她子宫射的满满当当的。哈哈~~ 周雨荷满意地笑了笑,拉着叶文静的手:“走吧,待会儿爸爸看到我们这身打扮,臭鸡巴肯定硬得受不了,保证肏死我们~~哈哈。” 叶文静脸红心跳,却不敢说什么,低头跟着她下楼,感觉胯间隐隐的湿了。 第61章 姐妹情深 周雨荷开着宾利添越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子不紧不慢的行驶在高耸的立交桥上,窗外五彩斑斓的霓虹掠过,映得车内光影暧昧。 坐在副驾的叶文静双手紧紧地攥着白色香奈儿小包包,指尖发白。她穿着一身性感的浅灰色职业套装,半透明衬衫下的蕾丝胸罩隐约可见,超短包臀裙被卷到了大腿根,长筒白丝的蕾丝花边勒得大腿嫩肉微微鼓起,胯间透明内裤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让人充满想象。空调吹出的冷风让她隐隐发烫的私处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她努力的想让自己冷静,可满脑子都是沈雪峰那根粗长肉棒的样子——十八厘米长、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当它狠狠插进蜜穴时立刻就被撑得满满的、胀胀的,这感觉舒爽得让人发疯。 叶文静一想到那根大鸡巴蜜穴就会不由自主的开始收缩,淫水不停的往外渗,把整条蕾丝小裤裤渗得湿腻腻的,连蕾丝花纹都黏在了花瓣上。 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越夹越紧,她很想夹住那股骚痒劲儿,可越夹越痒,夹紧的大腿根部忍不住地摩擦起来,磨到蜜穴口的嫩肉时爽得她几乎要哼出声来。 叶文静心里又乱又兴奋。 这种即将出轨的感觉太刺激了,还是自己主动送上门去挨肏。丈夫即使对她再好也抵不过沈雪峰那根大鸡巴对她的坏,想到待会儿又要被那根巨棒肏的死去活来时整张俏脸瞬间变得滚烫。 心里虽有纠结,但身体却很诚实。 没想到自己到了45岁这把年纪还背着老公和儿子出去偷情。穿着一身骚到骨子里的衣服,去跟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人肏逼,还是和其他女人一起被他肏~~肏到不停的叫他爸爸~~ 偷偷瞄了一眼正在专心开车的周雨荷,那绝美冷艳的侧脸上带着一股奸诈,像是早就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叶文静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想那么多干什么,老娘什么没见过!不就是挨肏吗!反正也逃不了!就让那根大鸡巴把我肏死算了!省得以后再烦了。 ………… 电梯平稳上升,楼层的数字越来越大,直到最大的那个数出现。 “叮——” 周雨荷牵着叶文静的玉手迈着大长腿走出了电梯,高跟鞋重重地踩在地板上。 顶层套房里灯光暧昧,空气中夹着淡淡的红酒醇香和男人的雄性气息。 白色大床上的沈雪峰赤身裸体靠在床头,结实的胸腹肌肉在暖光下泛着汗光,腰腹线条硬朗分明,但那根让她心心念念的大鸡巴却不在视野里,让叶文静顿感失落。 一个高挑美女正跪趴在他胯下,长发散乱地披在雪背,脑袋起起伏伏,红唇裹着大肉棒吞吞吐吐,口水拉成银丝顺着棒身往下流淌,发出了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女人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翘臀随着吞吐的动作上下起伏的轻晃着,为口中大肉棒的主人展现出了极致的骚媚。 沈雪峰一只手插在美女发间,轻轻往下按,另一只手端着红酒杯,仰头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眼神懒洋洋地扫向电梯口。 看到一黑一白的周雨荷和叶文静嘴角勾起一抹诡笑,声音低沉沙哑:“乖女儿来了?” 周雨荷浅浅一笑,媚态横生,拽着叶文静朝大床走去,她穿着高跟鞋直接踩上大床嗲嗲的说到:“臭爸爸~今晚可是三个乖女儿一起服侍你哦~!” 叶文静也跟着站在大床上,紧张的说不出话,一双美腿微微得颤抖着。 叶文静一眼就认出了正在给沈雪峰舔鸡巴的女人——崔兰兰,她是美容院的熟客,没想到她也成了沈雪峰的女人,看来周雨荷为了讨好沈雪峰拉了不少女人下水。 想想也是,沈雪峰不仅有权有势而且大鸡巴还那么强悍,肯定得多找几个女人才能喂得饱他! 崔兰兰听到有人来了就吐出大肉棒,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白浊的不明液体,转头冲着她们笑得一脸春意:“雨荷姐姐~~你总算来啦~!还带了文静妹妹呢~!真好~!兰兰妹妹还以为今晚只有人家一个人被爸爸肏呢~!好怕爸爸把人家肏死了~~” 说话时舌尖还时不时舔一下唇角,媚眼如丝,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端庄,此刻的崔兰兰就是个下贱的荡妇。 叶文静不可思议的看着骚气冲天的崔兰兰,现在她跟一个淫荡下流的婊子还有什么区别?真不敢相信她背地里还有如此淫荡的一面。 叶文静心里慌得更厉害了:那我呢?以后也会被肏成这样吗?沈雪峰的鸡巴那么大,估计被他干几次后就会变成这副淫荡模样了,就像梦里一样,哭着求他内射自己…… “你们快看嘛~!爸爸的大鸡巴被妹妹舔得滑溜溜的了,就等姐姐来用呢~!雨荷姐姐人家乖不乖嘛!” 崔兰兰一脸媚笑,纤手握着那根沾满唾液的大肉棒轻轻的晃了晃,龟头怒张,棒身青筋跳动,威风凛凛地对着姐妹们。 周雨荷轻轻掐住她一边的脸颊,宠溺地说:“你啊~~!真乖!今晚姐姐一定让爸爸把妹妹的子宫射满~!” 如此露骨的对话听得叶文静面红耳赤,在自己四十五年的人生里何尝这样放纵过?丈夫那点本事根本满足不了自己,只不过这么多年都是得过且过罢了。 现在听着这些浪话,粉胯间湿得更厉害了,蕾丝小内裤都黏在了肉缝上,痒得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沈雪峰把酒杯放到床头柜,肉棒硬得发紫,目光在叶文静那身性感的职业装上扫了一圈后,马眼又溢出了两滴清亮的粘液。 “给老子坐上来,自己肏自己。” 声音不高,却带着股让人腿软的霸气。 吓得叶文静差点瘫在床上。 她和丈夫的做爱姿势一直都是男上女下,夫妻间从来都是相敬如宾,现在让她主动坐在大鸡巴上,还要自己动,一时竟没反应不过来,直接愣住了。 酥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胯间湿得都要出水了。 周雨荷见她盯着大鸡巴发愣,悄然绕到身后,红唇贴上耳根,轻轻咬了一下敏感的耳垂,玉手慢条斯理地帮解开衬衫的纽扣,另一只手正在悄悄地往下探,声音低软又酥麻: “文静妹妹~还愣着干嘛呢~~只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了~以后就有吃不完的驻颜丹了哟~” 说话间衬衫已被完全解开,轻薄的布料顺着香肩缓缓滑落,露出半透明蕾丝胸罩包裹的翘乳。周雨荷手指轻轻一勾抓住包臀短裙的拉链往下一拉,裙子顺着臀线滑落到脚踝处,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半透明白色蕾丝内裤。 指尖捻住内裤两侧缓缓的往下拉。 薄薄的蕾丝被拉开时,粉嫩的阴唇间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水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久久不断。穴口的嫩肉微微张合,已是泥泞一片,花瓣外翻。 叶文静羞得浑身发颤,双腿再也站不住了,娇躯酥软地跪爬在床上,面目狰狞的大鸡巴就在眼前,刺鼻的雄性气息熏得她酥心乱颤,小穴深处那股空虚和痒劲发作得更厉害了,眼神开始迷离,整个人像着了魔一般往前爬。 叶文静滑嫩修长的美腿缓缓弯曲,跨坐在沈雪峰腰间,黏腻的蜜穴口抵住直挺挺的大鸡巴。 滚烫的龟头被她那抹湿热的肉缝咬住,只要狠下心往下一坐就能把自己彻底贯穿,而且观其威武的尺寸,没准还能直插底部,亲吻子宫口呢。 叶文静还在犹豫,犹豫要不要坐下去,因为她知道一旦坐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要是不愿意就滚一边去!” 话音未落,叶文静就下定了决心,贝齿深陷红唇之中,心一横把两瓣雪白翘臀径直坐了下去! “啪~!!” 撞击感太过强烈,叶文静柔美的脸颊都在微微的抽搐,更是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一副坏掉的模样。 粗长巨棒瞬间没入,硕大的龟头强硬的撞开了湿热的穴肉,冠状沟刮蹭过一道道肉褶,龟头狠狠地吻上了娇嫩的子宫口。 脑袋里像是钻入了一百只蠕虫,在里面钻啊钻啊,钻的叶文静神情迷醉又痛苦。 蜜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得像圆环般微微隆起,粉红花瓣外翻成艳红的颜色,死死箍住中间的粗黑棒身。 里面层层嫩肉终于得到了久违的满足,饥渴了好几天的小逼逼像活过来一般,报复性地缠紧那根滚烫的大鸡巴,每一道肉褶都在贪婪蠕动,紧紧啃咬吮吸着棒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青筋,仿佛要把这根烫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吞得更深,咬的永远也拔不出来。 叶文静白嫩的娇躯剧烈颤抖,双手向后撑在沈雪峰的腿上,一对翘乳向两侧拉开,乳尖硬得发疼,在空气中一抖一抖的,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那小穴深处的龟头仿佛堵住了她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必须用尽全力。望着沈雪峰那张霸道的帅脸,脑子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露骨的字眼脱口而出:“爸爸~!爸爸~!爸爸的大鸡巴插得好深啊~!啊~~!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啊~~!” 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的同时又透着彻底沉沦的浪劲。 “喜欢就给爸爸动起来!” 沈雪峰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冷意,双手掐住腰窝使劲一顶,大鸡巴在嫩穴里猛地搅了一下。 “嗯~!” 顶得叶文静发出一声娇喘,彻底放下了矜持,腰肢被欲望牵着,不受控地疯摆起来。用双手撑在沈雪峰腿上借力,翘臀高高抬起又缓缓落下,每次都让粗长巨棒整根没入。 挺起的双乳随着节奏飘飘然地晃动着,雪白的乳肉荡出了一道道乳浪,粉嫩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了两道淫靡的弧线,晃得人眼花。 崔兰兰和周雨荷对视一眼,笑着爬到叶文静身侧,一人一边,低头含住她硬挺的乳尖。 “啊啊……不要……兰兰姐姐……雨荷姐姐……!别舔……啊……太敏感了……求你们……不要嘛……” 难以想像的快感从乳尖传来,叶文静不由得高声叫了起来,什么矜持、什么内敛都抵不过被她俩吸啜时产生的那股电流瞬间流过全身的快意,比任何手段都有效的引发了叶文静积压已久的情欲。 自己不该这么快动情的,叶文静火花乱闪的脑中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快感来临时怎么连本该有的矜持都消失了? 崔兰兰舌尖卷着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咬着乳尖拉扯;周雨荷舔着乳晕打圈,舌面平贴着乳肉来回摩擦,偶尔用力一嘬,像是要从中吸出点乳汁来尝尝。 叶文静哭喊着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两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可腰臀却停不下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往上挺胸往下坐臀,还把乳尖狠狠地往两人嘴里送,臀部往下坐得越来越重,让龟头每次都能顶进子宫口,爽得她直翻白眼。 沈雪峰看着叶文静这副又哭又浪的模样,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了,冷笑一声:“你个骚女儿!嘴上说不要,骚逼还夹得这么紧!” 话音刚落,双手用力握紧,腰胯奋力往上一顶! “啪!!” 粗长巨棒凶狠的向上撞去,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卵囊拍在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臀肉瞬间就晃出了一圈圈肉浪。 “啊啊啊——!!” 叶文静尖叫着仰起头,雪白娇躯被顶得往前冲,乳房晃得越来越厉害,乳尖在崔兰兰和周雨荷嘴里被拉得变形。 沈雪峰彻底不忍了,腰胯像装了马达般狂野的挺动,一下下尽力往上顶,每一下都是又深又重,巨棒整根抽出时带出外翻的花瓣和大股淫液,又狠狠整根捅入,龟头反复碾压穴内嫩肉,冠状沟刮蹭着层层肉褶,插得甬道中的浪水“潺潺”作响,淫水四处飞溅。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大,卵囊拍击臀肉的声音响成一片,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层层荡开,穴口嫩肉翻进翻出,肥厚的阴唇裹着青筋暴起的棒身,混着白沫状的爱液顺着棒身汩汩流淌,床单湿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爸爸~!坏爸爸~!女儿的小逼逼受不了了~!啊~!子宫~!又顶到子宫啦~!!把子宫肏穿了~~坏掉了~~被肏烂了” 叶文静哭喊得嗓子都哑了,又痛又酥爽,流下两行泪水,却爽得直翻白眼,腰肢扭得更疯了,臀部使劲往下砸,迎着那根巨棒往上撞,蜜穴里汁水狂涌,彻底沉沦在三人的围攻中。 “啊啊……爸爸……顶得好深……要死了……爽死了……要~要尿出来了了~~被肏尿了!!” 话音刚落,小腹猛地一紧,嫩壁忽然一阵强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龟头,想要把那颗硕大龟头硬生生吞进子宫里。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地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潮吹来得又急又猛! “啊啊啊啊——!!!” 叶文静被肏到彻底失神,美眸完全翻白,小腹剧烈的痉挛抽搐,像被电击般一抖一抖的颤动着,雪白的大长腿绷得笔直,白丝包裹的脚趾死死扣紧,高跟鞋里的脚背绷出了诱人的弧线,手指像鸡爪一样不受控地抽搐着。 小穴疯狂收缩痉挛,穴肉一圈圈死死的绞紧巨棒,嫩壁翻卷吮吸,阴精大股大股的往外喷,在肉缝的间隙中喷涌而出,喷在了沈雪峰的腹肌上。 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沈雪峰怀里,娇躯像没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颤抖着,意识模糊到快要昏死过去,小嘴揣着粗气,神情彻底坏掉,只剩了本能的轻颤。 “让你休息了吗~!爸爸的大鸡巴还没射呢!” 沈雪峰还不过瘾,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了,一手摁住她雪白的翘臀,五指深陷在臀肉里阻止她逃走,另一手抱住后脑,把俏脸按向自己的胸口,腰胯猛地发力,继续把大鸡巴疯狂的往小穴里轰! “啪!啪!啪!啪!!” 撞击声不绝于耳,大肉棒在潮吹后湿滑痉挛的甬道里飞快得进进出出,龟头次次凶狠的顶进子宫口,卵囊拍得臀肉通红,淫水混着残精四处飞溅。 “不要~~!不要~~~!不~~要~~!” 叶文静失神地呜咽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死水,被沈雪峰死死锁住,只能被动承受这狂暴般的抽插,小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痉挛。 连续的高潮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爽得连叶文静的哭喊声都断了,娇躯一次次弓起又瘫软,淫水一股股往外喷,床单湿得能拧出水。 模糊的意识忽然一震,回光返照般猛地挺腰送胯,双手撑在沈雪峰的胸口,臀部发疯似的挺摆扭动,主动把翘臀狠狠的砸向大鸡巴,而且越砸越凶狠。 “啊啊……爸爸……再深点……肏进来……女儿好爽啊!” 沈雪峰低吼一声,腰眼一酸,再也憋不住了,用尽全身力气把大鸡巴顶入最深处。 “噗滋——!” 子宫口被强行撞开,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的挤进了那圈娇小紧致的宫颈,大肉棒卡在子宫深处,马眼大张,滚烫的浓精如洪水般狂喷,直直的喷射进了叶文静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 叶文静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被烫的美眸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颤动,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拉直,香汗淋漓的肌肤绷得发亮。 很快,叫声又戛然而止,叶文静的意识彻底消散了,娇躯软瘫在沈雪峰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肉体本能的抽搐,她被肏昏过去了。 娇嫩的子宫被浓精灌满,小腹微微鼓起,娇躯时不时还抽搐几下。 几缕白浆从两人交合的肉缝间流出,周雨荷抱起昏过去的叶文静随手往床边一扔,看了看粉嫩的蜜穴口,一大股白浆正从外翻的花瓣中涌出。 周雨荷轻蔑地哼了一声:“哼~!真他妈不经肏~!” 她斜眼瞥向旁边的崔兰兰。 崔兰兰早已看得淫水泛滥,双腿并得紧紧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大肉棒从叶文静逼里滑出来那一刻,她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坐到大鸡巴上自己肏自己了。 感受到周雨荷的眼神,崔兰兰媚笑着爬了过去,檀口一张,直接把那根挂满白浆和淫液的粗长巨棒一口吞进嘴里。 “啧啧……滋溜……” 她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吮吸着冠状沟里的残精,舌尖沿着棒身来回刮蹭,把叶文静的淫水和沈雪峰的浓精舔得干干净净,口水混着白浊液体拉成银丝,从嘴角溢出的部分液体顺着棒身一直流到卵蛋处。 大肉棒被舔得莹润光滑后,崔兰兰才不舍的把肉棒吐出来,抬头冲周雨荷谄媚地说道:“雨荷姐姐~爸爸的大鸡巴被妹妹舔干净了,现在轮到姐姐用了~!” 周雨荷低头看着崔兰兰那张春意满面的俏脸,笑着掐了掐她的下巴:“你啊~~真乖!爸爸最懂事的女儿就是你了~!等下~姐姐要陪妹妹一起被爸爸肏~!” 崔兰兰娇喘着舔了舔唇角,眼神迷离:“嗯~?爸爸只有一根大鸡巴~~怎么一起肏我们两个啊~~?” 周雨荷笑意更深,翻身把崔兰兰面对面的压在身下,两人四片肥美的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湿腻的穴口互相摩擦,唇瓣与唇瓣之间黏在一起。挺翘的双乳也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硬挺地互相顶着,蹭得两人同时轻哼。 周雨荷回头望着沈雪峰,声音娇得发腻,:“爸爸~~我们姐妹要一起被你肏~~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吧~~!” “哈哈哈~!真是爸爸的乖女儿~!爸爸早就想这么肏你们了~” 沈雪峰挺着神采奕奕的大肉棒,龟头硬得发紫,马眼还渗着清亮的粘液。 他先伸手把昏迷过去的叶文静抱过来,像叠罗汉一样直接压在最上面。叶文静软绵绵地趴在崔兰兰身上,雪白的娇躯还带着高潮后的轻颤,外翻的穴口正往外淌着残精。 沈雪峰大手伸进她外翻的小穴里,指尖一掏便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浆,黏腻得拉出了淫丝。他把白浆均匀的涂抹在巨棒上,棒身顿时变得亮晶晶的,青筋上挂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龟头胀得越来越紫,润滑得足够一插到底。 他握着巨棒根本不急着插入,而是把龟头挤进了四瓣黏腻的阴唇中间来回磨蹭。两处湿热的穴口被龟头轮流顶弄,花瓣被挤得变形,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周雨荷和崔兰兰被磨得受不了,腰肢扭个不停,穴肉一张一合,空虚得淫水直流。 “坏爸爸……快插进来……求你了……女儿的小逼逼痒死了……” 周雨荷声音娇得发颤,臀部往后蹭,想吞进龟头。 崔兰兰也急得哭腔都出来了:“爸爸……别磨了……兰兰受不了……快肏女儿吧……” 两人越叫越急,“爸爸”“爸爸”喊得嗓子都哑了,臀肉抖得越来越厉害,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停的往下淌。 沈雪峰听的非常过瘾,随即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巨棒整根顶进了周雨荷的莲花屄里,龟头直撞子宫口,卵囊拍在臀肉上发出了“啪啪啪”地脆响。 果然周雨荷才是他的首选项。 “啊啊啊——!!爸爸——好深——!!” 周雨荷销魂地尖叫,腰肢弓起,莲花屄里一道道褶皱死死的绞紧巨棒,淫水狂涌。 崔兰兰急得都哭出来了,屁股拼命往后蹭,带着哭腔委屈地喊着:“爸爸偏心……女儿也想被大鸡巴肏……呜呜……别只肏雨荷姐姐嘛……” 话还没说完,沈雪峰猛地抽出大鸡巴,“啵”的一声,巨棒带出一大股白浊泡沫,转而对准崔兰兰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啊啊——!!爸爸——!!” 崔兰兰高昂地呻吟着,穴肉被顶得酥酥麻麻爽到了极点,蜜桃翘臀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这下周雨荷又急了,空虚得直扭腰,哭求着:“爸爸……别拔出去……肏我……女儿的小逼逼还要臭爸爸的大鸡巴……求你了……快给女儿嘛!” 崔兰兰却死死夹紧双腿,哭喊着:“不要……爸爸别拔出去……就肏兰兰……女儿要爸爸射子宫里……” 沈雪峰得意的看着两个争宠的女儿,大鸡巴在两人穴里来回抽插,轮流肏得汁水四溅,两人哭喊着争抢大肉棒,浪叫声响成一片。 叶文静在摇晃中缓缓醒来,意识还处在模糊中,但很快就感觉到身后有一根火热的棒状物体靠近自己,一根粗得吓人的大鸡巴正从后面插进自己湿红的小穴里,随着剧烈的抽送一下一下的往逼里猛顶。 “啊——!!” 她瞬间清醒,娇滴滴地娇喘一声,雪白娇躯猛地一颤,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崔兰兰满是香汗的雪背上,乳肉压得扁平。 沈雪峰在后面狂肏,巨棒刚从崔兰兰穴里拔出,又狠狠顶进她体内,根本不管她是不是昏迷的状态,龟头撞得子宫口一阵酸麻,卵囊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啊啊……好深……爸爸……大鸡巴……怎么突然插进来了……啊啊……!” 小穴被抽插得酥酥麻麻,叶文静本能地扭腰,配合身后大鸡巴的挺入。 沈雪峰咬紧牙关,像是在面对一项艰巨的任务,双手掐住趴在最上面的叶文静的腰窝,大肉棒轮流在三人蜜穴里狂肏猛干——先在叶文静穴里狠顶几十下,龟头碾得她子宫口发麻,拔出时还带出一大股白浊泡沫;再往下捅进崔兰兰湿透的甬道,插得她哭着浪叫;最下面的周雨荷被压得最紧,穴口嫩肉被挤得外翻,巨棒一插到底,肏得她尖叫连连。 “啪!啪!啪!啪!!” 撞击声响成一片,三具雪白的娇躯叠在一起不停的晃荡,乳肉被挤压的变形,臀浪翻滚,淫水混着精液溅得满床都是。 “爸爸……肏我……再深点……啊啊……” “不要拔出去……女儿要臭爸爸的大鸡巴……呜呜……” “爸爸……射给我……子宫要爸爸的精液……” 三人淫叫连连,哭着喊着争抢那根巨棒,叶文静在这种气氛中彻底沉沦了,哭喊着加入了队列: “爸爸……肏文静……文静的小逼逼也要嘛……啊啊……快插进来……女儿要被大鸡巴爸爸肏死……” 腰肢发疯般的扭动,臀部往后猛送,穴肉死死咬住巨棒不放,泪水和淫水一起流,叶文静彻底变成了最浪的那一个。 一阵淫声浪语和肉体碰撞声过后,大床上彻底乱成一片。 崔兰兰和叶文静被肏得高潮了好几次,雪白娇躯上香汗淋漓,俏脸满是潮红,粉穴早已外翻成鲜艳的花瓣,穴口的嫩肉抽搐不止,淫水混着浓精顺着大腿根部不住的往下淌,洁白的床单被弄湿了一大片。 两人哭喊着连连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又娇又软: “不要了~!爸爸不要在肏了~!女儿的小逼逼被肏烂了~!已经不行了~~呜呜……” 崔兰兰哭得眼泪直流,臀肉抖得很厉害,穴肉痉挛着吮吸巨棒,却推着沈雪峰的大腿想要逃走:“肏雨荷姐姐吧~!雨荷姐姐的逼最紧最骚了~~!” 叶文静也跟着附和,哭得嗓子都哑了:“对~!肏雨荷姐姐~!她最耐肏了~~!爸爸肏她吧~!女儿已经不行了~~!以后再也不敢跟雨荷姐姐抢爸爸的大鸡巴了~~呜呜……” 两人一边哭一边把责任往周雨荷身上推,腰肢软得像水,却又忍不住轻扭,穴肉死死咬着巨棒不放。 周雨荷躺在最下面,被压得最紧,却听得眼底闪过一抹冷笑,计上心头。 她手伸到后面抓住崔兰兰和叶文静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雪白的臀瓣被拉得变形,穴口完全暴露,更方便那根粗长巨棒的进出。 她气势汹汹地吼道,声音又娇又狠: “肏死你们两个骚女儿!看你们还敢不敢跟姐姐抢爸爸的大鸡巴了~!今天就让爸爸肏死你们两个不听话的女儿!” 沈雪峰听得低吼一声,腰胯顶得更猛,巨棒在三人穴里轮流狂插,龟头次次顶进子宫口,卵囊拍得臀肉“啪啪”作响,整个房间充满了啪啪声和哭喊声。 崔兰兰和叶文静哭喊得更惨,穴肉被肏得外翻抽搐。 周雨荷掰着两人臀肉的手指掐得更紧,笑得冷艳又得意,看到两个好姐妹被肏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心里那股掌控的快感烧得滚烫。 看样子这两个骚货以后不服她都不行了。 最后,沈雪峰腰胯猛地往前一撞,粗长巨棒整根埋进崔兰兰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涌而出,灌进了子宫深处。 “啊啊啊——!!爸爸……射进来了……好烫……兰兰的子宫被爸爸灌满了……” 经过几番痉挛的叶文静和崔兰兰再度失去了意识。 射完后,沈雪峰喘着粗气拔出大肉棒,“啵”的一声,龟头弹出时带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顺着崔兰兰红肿外翻的花瓣往下淌,拉成了黏稠的银丝。 周雨荷见状,笑得媚眼如丝,一把将瘫软无力的崔兰兰和叶文静从身上推开,两人像没了骨头似的滚到了床边,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浆,抽搐不止。 周雨荷立刻翻身跪坐起来,低头含住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粗长肉棒,舌尖卷着龟头仔细舔弄,把冠状沟里的残精一点点吮吸干净,舌面平贴棒身来回刮蹭,舔得巨棒闪着水光。 舔干净后,周雨荷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床沿,穿上十厘米高跟鞋后让她的身高几乎与沈雪峰平齐。舌尖从他结实的腹肌舔起,一路往上,舔过鼓胀的胸肌,舔到喉结,最后吻上他的唇,香舌钻进口腔与他纠缠起来。 沈雪峰抱起一条大长腿,缠上他的熊腰。 长筒黑丝把长腿勒得紧紧的,穴口已湿得一塌糊涂,她伸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紫的巨棒,对准自己湿红的莲花屄,腰肢一沉—— “咕叽——!” 整根巨棒顺势滑入,龟头直顶子宫口。 “啊啊……爸爸……还是女儿的逼最紧吧……” 周雨荷销魂地呻吟,搂过沈雪峰的后颈,细高跟鞋直接踩在洁白的床单上单腿站立,腰肢前后摇摆,把紧凑的莲花屄使劲的往大鸡巴上怼,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落在床上。 沈雪峰大幅顶腰,双手托住她的蜜桃翘臀,站着就把周雨荷肏得娇躯乱颤。 看来今晚的收尾还是得让周雨荷的莲花屄来做啊。 周雨荷笑得又媚又得意:“爸爸……射给女儿吧……射进女儿的子宫……子宫要装满臭爸爸的精液……”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络绎不绝。 当这淫靡的乐曲消停下来时,沈雪峰双手垫在脑后,惬意地躺着床沿边,欣赏着周雨荷的媚态,细细体会着莲花穴内的温润。 周雨荷单手夹着一根细支的荷花牌香烟,小嘴轻轻吸了一口,红唇微张,吐出袅袅烟雾。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盘旋,缠绕在她潮红的脸颊旁,像一层薄纱,衬得她那双媚眼愈发迷离。 两条裹着长筒黑丝的大长腿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美腿修长得惊人,即便她跨坐在沈雪峰的胯上,鞋底仍能轻松踩到床边的地板上。 翘起的脚尖挂着半脱落的细跟高跟鞋,随着美腿轻轻的晃着,鞋跟也跟着摇摇晃晃,像是无声挑逗。 那根粗长巨棒还深深插在她紧窄的莲花屄里,被她用这种半坐半夹的姿势牢牢锁住,龟头卡在子宫口,偶尔她还轻轻收缩小腹,啃咬一下穴内的大鸡巴,像在做最后的温存。 她脸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额前碎发被汗水黏住,红唇因为抽烟而黏腻,眼神半阖,销魂得像刚被彻底征服的妖姬。时不时侧头吐出一口烟雾,媚眼如丝地瞄了一眼胯间那根大鸡巴的主人,目光里带着满足、得意,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占有欲。 房间里飘着激烈肏干后的余韵,空气里混杂着精液、淫水和烟草的味道。 氛围淫靡又安静,像暴风雨后的海面,浪还在却已平静。 沈雪峰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抽出两张女人的照片,随手递给周雨荷。 其中一张照片上的女人眉眼精致、气质清冷,正是那天和高俊车震导致两人分手的刘诗颖。 另一张照片中的女人是高俊的妈妈林素琴,虽然46岁了,但那绝美精致的脸蛋让任何男人看到都想把她压在身下肏坏。 周雨荷美眸里瞬间凶光四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莲花穴不自觉得一缩,玉手掐得沈雪峰低哼一声。 “帮我搞定她们。” 沈雪峰惜字如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周雨荷心里却是一万个不愿意。她掐灭手中的荷花牌香烟,娇躯一软,整个人匍匐进沈雪峰怀里,声音嗲得发腻:“嗯~~不要嘛,臭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儿跟这两个贱货的关系~~人家才不要跟她们分享爸爸的大鸡巴呢~~!” 沈雪峰大笑一声,大手顺着周雨荷光滑的脊背往下抚摸着,掌心滚烫:“哈哈哈~~怕什么?爸爸的大鸡巴最宠的永远都是你。再说了,难道你就不想收拾她们吗?” 捏了捏弹性十足的翘臀,继续道:“这女人叫刘诗颖,现在是高俊公司的股东之一。我想拿到这间公司美容药的生产权,只要拿下刘诗颖还有高俊的妈妈林素琴就等于拿下了整间公司,到时候她们全都得听爸爸和乖女儿你的命令。到那时你想怎样对付她们就怎样对付她们!” 周雨荷眼底的不情愿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被心中那股狠劲取代了。既然牵扯到了爸爸的利益,那自己就必须要搞定这两个贱女人! 她捏紧那张照片,笑得又媚又冷:“既然爸爸把任务交给了女儿,女儿一定让臭爸爸的大鸡巴把她们肏得嗷嗷叫~~嘻嘻~~!” “哈哈哈~~!老子就喜欢你这股狠劲儿!乖女儿~~让爸爸再好好疼疼你~~!” 话音落下,沈雪峰翻身将周雨荷压在身下,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周雨荷被肏得娇喘连连,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两张照片,心里恨意翻涌:刘诗颖是吧?喜欢抢老娘的男人是吧?林素琴是吧?看不起老娘是吧?那老娘就让爸爸的大鸡巴把你们肏到哭着求饶!!!哭着跪在地上给老娘舔逼! ………… 第二日清晨 大床上沈雪峰健硕的身影早已不见,不知去办什么事了,只剩下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息。 周雨荷坐在宽大的浴池边,水温热得恰到好处,修长笔直的美腿大开,长筒黑丝早已褪下,光滑修长的美腿浸在水里。纤细的指间夹着香烟,一副女王般的神态享受着两个好姐妹的服侍。 叶文静跪在胯间,低头埋进那处昨晚被蹂躏得外翻的莲花嫩屄前,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弄着。穴口的花瓣微微外翻,残留着干涸的白浆和刚刚渗出的新鲜淫液,舌头卷着嫩肉来回刮蹭,把那些黏腻的白浊淫液一点点舔干净,又轻轻吮吸穴口,像在清理又像在侍奉。 “雨荷姐姐……舒服吗……文静妹妹舔得舒服吗……” 叶文静声音低软,带着无尽的讨好,抬头时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粘稠的液体。 周雨荷低哼一声,手指插进发间轻轻往下按,声音慵懒又带着上位者的冷意:“嗯……再深一点……把姐姐小逼逼里的精液都舔干净了……” 崔兰兰跪在她背后,全身涂满沐浴露,用身体给周雨荷搓背,一手握着一只奶子轻揉着美背。 “雨荷姐姐……兰兰揉得舒服吗……奶子这里……要不要再用点力……” 她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胸前的乳肉贴着周雨荷的雪背轻轻的摩擦。 周雨荷悠闲的紧闭双目,享受着两位好姐妹的侍奉,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舒服……两个乖妹妹……伺候得姐姐很舒服呢……” 享受了一会后,周雨荷美眸里闪起冷光,手里还攥着刘诗颖的照片。 周雨荷恶狠狠的吼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认识那个刘诗颖了!立刻!马上!把你们知道的全都诉我!立刻给老娘说!不许隐瞒!” 舔着莲花蜜屄的叶文静微微抬头,一对上周雨荷那双冷冽的美眸,吓得连忙把脸埋进了毛茸茸的阴毛里。 “嗯~~?” 周雨荷对她刚刚的动作很不满。 “雨~雨荷姐姐~~妹妹说出来~你可不要凶人家哦~!”叶文静不敢直视周雨荷,语气一顿一顿地说道。 周雨荷嫣然一笑:“姐姐怎么会凶妹妹呢~!我们都是爸爸的乖女儿~是被同一根大鸡巴肏的好姐妹啊~!” 叶文静咬了咬下嘴唇后终于把心里的秘密说了出来:“其实那个刘诗颖是妹妹介绍给林素琴认识的,当时妹妹认识她的时候就发现她和高俊在偷情了,目的~~目的就是让她在林素琴面前抹黑你,让~让林素琴逼你和高俊~分手~~” 说到后面,叶文静的声音小的都快听不见了,三人一言不发,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文静继续默默地舔弄着周雨荷的莲花屄。 过了半晌,周雨荷才轻抚着叶文静的秀发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算啦~都过去了~再说了~~姐姐跟那个姓高的分手也是因为他出轨了,所以高俊出轨才是根本原因~姐姐怎么怪你呢~!” 叶文静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现在特别害怕周雨荷记恨她,怕以后不给她驻颜丹吃也不带她来和沈雪峰做爱了,于是更加卖力地舔起了周雨荷的莲花屄,还积极地说道:“嗯~!雨荷姐姐的小逼逼真好吃~!妹妹以后天天都给姐姐舔~!哪怕在美容院,只要姐姐你一声令下,妹妹会立刻跪下来给姐姐舔小逼逼的!妹妹还愿意和姐姐一起对付那个林素琴,虽然她是人家的好闺蜜,但跟姐姐比起来她连姐姐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崔兰兰从背后抱紧周雨荷,她听叶文静讲完后原本有些害怕的她也动摇了,于是就把她一直不敢和周雨荷说的秘密也说了出来:“雨荷姐姐~其实~其实~~我也早就知道高俊和刘诗颖在偷情了,而且~而且~那个刘诗颖还是妹妹的嫂子~!” 周雨荷犀利的目光瞪得崔兰兰心里发慌,叶文静就算了,崔兰兰可是自己的好闺蜜啊!竟然也瞒着自己。 崔兰兰慌张地解释道:“雨荷姐姐~你别误会哈~!其实这件事还是小雨告诉我的呢~!之所以没告诉你~是怕你知道了伤心嘛~!真的~!妹妹真的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崔兰兰瑟瑟发抖的抱着周雨荷,恳求她的原谅。 “好啦~!姐姐不怪你~!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还能不知道妹妹的人品吗~!?要怪就怪高俊那个人渣~!但是以后你要是再敢欺瞒姐姐,姐姐就要你好看,听到没?!还有你也是,你们两个要记住这个教训,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姐姐就饶你们一次!” 二女异口同声的回到:“知道了姐姐,以后我们都听你的。” “哼!知道就好!要是再犯就不要怪姐姐心狠哦!“ “没想到自己这么蠢~!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出轨了,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被那个人渣给骗惨了,哈哈哈~~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笑啊!”周雨荷自嘲地笑了笑。 “放心吧雨荷姐姐,我们姐妹会帮你搞定那个人渣的妈妈,让他妈妈跪着叫你姐姐~~嘻嘻” “虽然她是我嫂子,但妹妹会永远站在雨荷姐姐这边!姐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人家也是,以后姐姐让妹妹往东妹妹就绝不会朝西!” “妹妹再跟姐姐说个事,其实刘诗颖还是高俊合伙人崔浩的妈妈,那个崔浩就是妹妹的亲侄子。也就是说那个姓高的把自己好兄弟兼合伙人的妈妈给操了!” 周雨荷美眸中的瞳孔瞬间亮了,有这个把柄在手,看老娘后面怎么收拾刘诗颖那个贱人~~哈哈~~ 竟然和儿子的好兄弟搞上了,这要是说出去她还怎么见人?没想到开局就这么顺利,刚刚开始就拿捏住了刘诗颖的死穴。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邪笑,看着照片里的刘诗颖心里默默念道: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崔兰兰和叶文静看到周雨荷诡异阴险的表情时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第62章 诗颖谈生意 2016年10月31日晚 崔家餐厅里暖黄的灯光照在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显得非常温馨,四口人围桌而坐,氛围还算融洽。 今天崔兰兰到哥哥家吃饭的主要目的是帮周雨荷打探嫂子刘诗颖近况的。其实她已经有很久没来哥哥家吃饭了,因为她一直都不太喜欢自己这个哥哥,所以她今天突然上门让崔柏年一家很是吃惊! 崔兰兰坐在刘诗颖旁边,今天她的气质和另外三人格格不入,像是被硬塞进这幅家庭油画里的一抹异色。 崔兰兰今天的打扮完全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一件浅灰色的一字肩短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片雪白乳肉,胸前翘挺的乳肉随着她夹菜的动作轻轻晃动;下身穿了一条白色的百褶超短裙,裙腰低到了骨盆线上,裙摆刚好盖住臀线。当她坐下时因为裙子上卷导致整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全都裸露在空气中,修长的美腿搭上一双白色长筒丝袜显得异常诱人,袜口勒在大腿中部,把白嫩的大腿肌肤勒出了一圈软肉;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带松松地系着,整个人出落得青春靓丽,活脱脱一个女大学生的模样,39岁的崔兰兰依然活力四射,高冷的气质中还带着点勾人的野性。 她今天绑了个高马尾,几缕碎发散在耳边。妆容精致而清透,唇膏是水润的樱桃色,一双柔情似水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坐在那儿美得让人流口水。 其实刘诗颖保养得也非常好,可跟小姑子一比就立刻显现出年龄的差距了。深V领的白色衬衫搭配黑色包臀裙加上黑丝高跟,一副职场女精英的装扮。本该是少妇风情的刘诗颖被小姑子身上这股少女的青春劲儿衬得老气横秋。 连哥哥崔柏年也惊讶得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笑着说到:“唉哟~!我都没仔细留意!小妹今天的气色真好~!看起来跟个女大学生似的!” “对啊~!姑姑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好多呢!如果出去说跟人说是我姑姑,估计都没人信的!” 崔浩的眼睛也忍不住的朝崔兰兰身上瞄,他对自己的姑姑并没有非分之想,只是在雄性本能的驱使下偷瞄了几眼姑姑夹菜时那对晃出了乳浪的双峰。 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衬得相得益彰,姑姑那张俏脸上竟然看不到一丝皱纹,连之前脸上的那一点点雀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弹指可破的脸蛋娇嫩的能捏出水来。 看得崔浩都自我怀疑了,姑姑以前长得是这个样子吗?怎么感觉她好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呢?虽然长相完全没变,依然那么漂亮,但皮肤和身材却变得跟年轻女孩儿一样了。 刘诗颖端着汤碗的手微微一顿,嘴角的笑意突然僵住,怨恨地瞪了一眼崔兰兰。她已经很久没和高俊偷欢了,心里一直憋着股怨气。前几天刚看到变得青春靓丽的叶文静,今天又看到自己的小姑子居然也变得这么年轻了。那种羡慕嫉妒恨的心情让刘诗颖气的牙痒痒,怎么个个都变年轻了?还都这么明显! “呵呵呵~还好吧~!最近没什么工作就练练瑜伽、做做美容呗~!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夸张啦~!” “不~!小妹你现在绝对比外面那些年轻女大学生漂亮多了!要是上街,我估计会有不少小伙子的魂都会被你勾走的!” 刘诗颖忍不住的打量了一番崔兰兰,尽管心里很不爽,但还是被这位小姑子震惊到了。心想:这个浪蹄子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居然保养的这么好,要是我也能变得这么年轻那该多好啊,这样小高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兄妹间有说有笑,崔柏年忽然把矛头指向了一旁的刘诗颖说到:“老婆啊~你最近不是也在做保养吗!这方面你可以多问问兰兰嘛。至于公司的事你就别添乱了,一开始我就不同意你去儿子公司当那个什么执行董事的,你说你去那里能干什么嘛。” “就是~!妈,你有空就多跟姑姑学学如何保养嘛,公司里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现在家里也不缺钱。你呆在家里多好,每天就负责把自己变得美美的就行了!” 崔浩也附和着说到。 她没想到父子两都反对我去公司上班。那可不行!现在人家一天见不到心爱的小高就浑身难受的要命呢。 刘诗颖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怨恨地说到:“你还好意思说妈妈!当初就是你说公司出了麻烦非要把股份转给我的,还要妈妈去帮忙来着。还有,我怎么记得刚开始时你还夸妈妈很厉害呢,怎么现在就开始嫌弃妈妈了。” 崔浩脸颊一红,被妈妈反驳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真实情况确如妈妈说的那样。 崔浩为何如此反对妈妈去公司,主要是因为他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事:例如,妈妈去公司的着装变得越来越性感暴露了,甚至还带着一股很明显吸引异性的味道。 每当看到公司里的男员工色眯眯地偷瞄妈妈时自己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 一开始崔浩还以为妈妈是为了能尽快融入公司朝气蓬勃的氛围才这样打扮自己的,毕竟公司里绝大多数员工都是20出头的年轻人,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每次妈妈和俊哥在一起时,就觉得妈妈对俊哥好像格外的热情,这种热情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同事关系或者阿姨和儿子兄弟的关系了。 首先,妈妈明明对研发部的工作一窍不通,可总是有事没事地往研发部跑。每次去之前都会特意解开乳沟上方的那颗扣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谁的新婚妻子去研发部找老公呢。 从此之后崔浩就开始留意妈妈的一举一动了,他发现妈妈果然经常粘着高俊,虽然高俊对她一直都是爱答不理的。所以崔浩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还要这样做!?难道妈妈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只比自己大两岁的学长了? 直到在一次公司管理层的会议上,总经理林素琴正在台上讲着方案,他的笔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时竟然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崔浩发现自己的妈妈正在用她那条修长的黑丝美腿撩着高俊的裤脚,虽然高俊没搭理她,但也没反抗啊! 难道妈妈和俊哥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在此之后崔浩对妈妈更加关注了,他甚至发现在俊哥的母亲林素琴在台上演讲时,妈妈都敢朝高俊做出抛媚眼、轻咬下唇等引诱人犯罪的挑逗行为。 崔浩实在无法忍受妈妈的这些行为,更无法接受妈妈和高俊发展出什么不伦关系,虽然没有证据,但自己的感觉肯定不会错的。 回过神来的崔浩也不顾不了那么多了,于是无理取闹地说到:“哎呀~!反正公司现在不需要你帮忙了!妈!你以后还是在家做做家务或者陪老爸去旅旅游吧!都一把年纪了还跟我们这些年轻人抢活干!” “你~!!” 刘诗颖被儿子的话堵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静下心来想想,其实儿子刚刚说得那些也不无道理,记得自己刚去她今日显然下足了心思。白色丝质衬衫利落而挺括,黑色短裙勾勒出干净的线条,脚下那双细跟高跟鞋将身形衬得愈发修长,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妆容一丝不苟,香水的气息低调却奢华——刘诗颖自信地认为,这样的自己足以在气场上占据上风。 然而,当她真正坐到周雨荷对面时,那份自信却悄然动摇。对方的从容与淡然像一面镜子,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所有精心堆砌的外在,都显得用力而浮躁;相比之下,她在周雨荷面前反而失了分寸,多了几分世俗的局促。时确实能搭把手,因为自己读书时学过些法律知识,所以对合规方面的工作还是有些经验的。可后来公司慢慢从查税的阴影中走出来后,自己的工作就越来越少了,基本也没用武之地了。 现在自己每天去公司的动力都是来自于小高,反正在家里待着也没事,还不如每天去骚扰小高呢,老娘就不信正值青春的小高能一直忍住不上自己。 刘诗颖不知如何反驳,恶狠狠地瞪着儿子,话题锐利地一转。 “所以!你是觉得妈妈老了不中用了是吗?你不要忘了你老妈每年还有800万的工资呢,你傻啊!不要白不要!” 可崔浩一想到妈妈在公司对高俊的所作所为气就不打一处来,因为他真心不希望妈妈误入歧途,于是狠下心来说道:“是的!妈,你都44岁了!以后就不要跟我们这些20出头的年轻人混在一起了吧!又没什么共同话题!在家好好享福不行吗!” 说到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 “诶诶~~!小浩你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她可是你妈妈,做儿子的怎么可以凶自己妈妈呢?我觉得你妈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她在公司毕竟是有工资的~!” “对啊~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崔兰兰连忙打圆场,生怕这两母子越吵越凶。 “哼~!反正老娘明天还会去公司的,妈妈可不是那种做事不负责任的人,拿了工资就要做事的。你不是说妈妈在公司没用吗?那好!妈妈就用行动证明给你看,我用不了多久就能为公司谈成一笔大生意,你信不信!” 崔浩闻言马上应声到:“好!那我们打个赌!给你十天时间,从明天开始,也就是11月1号起至11月10号止。要是妈妈你在这期间不能为公司谈成一单大生意,那以后就得乖乖在家享福不准再去公司了;相反,以后你回公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儿子我绝不会再管你了。” “哼~!一言为定!你小子就瞪大眼睛瞧着吧!” “嘿嘿~看来老婆你以后要在家做饭了哦。” 刘诗颖瞪了一眼崔柏年,心想:想要老娘回家做饭?你做梦去吧! 为了能和小高在一起她什么都愿意做,只求小高俊能满足自己瘙痒难耐的蜜穴就行了。 刚刚脑子一热答应了下来的大生意去哪里找啊,现在自己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能到哪里去找一笔大生意呢? 崔浩笑得很得意,10天内谈成一笔大生意谈何容易!没想到妈妈这么容易就上钩了,看来以后再也不会看到她和高俊黏在一块了。 饭桌上的交谈声渐渐淡了下去,刘诗颖有一搭没一搭地扒着碗里的米饭,筷子在菜盘里拨来拨去,脑子里却在想着“十天谈成一笔大生意”这件事。 她忽然抬头,目光落在了崔兰兰身上。 崔兰兰正低头吃着菜,马尾轻轻的晃动着,露肩上衣滑落了一截,白嫩的香肩在灯光下照得晃眼,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脸蛋红润得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笑起来时嘴角处两个浅浅酒窝显得调皮又可爱。 刘诗颖心里“咯噔”一下,眼前忽然一亮。 对啊!问问自己这个小姑子不就行了吗?她变得这么年轻漂亮肯定有秘诀!正好自己也好奇她是怎么办到的。 虽然之前姑嫂俩因为周雨荷的事闹得很僵,她们已经很久没聊过天了。 但为了小高自己豁出去了。 饭后,崔柏年和崔浩去客厅看电视了。 刘诗颖收拾完碗筷,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阳台。崔兰兰正靠着栏杆玩手机,夜风吹得马尾轻轻摇晃,短衫下摆被风掀起来时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健美的腰线。 刘诗颖平时对这个小姑子总是板着一张冷脸,今天却一改往日,声音低低的,带着讨好的笑意:“兰兰啊……嫂子有点事想问问你。” 崔兰兰抬起头,挑了挑眉梢看着刘诗颖等她继续往下说。 刘诗颖向前两步,压低声音微笑着问到:“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年轻漂亮了啊?皮肤好得跟少女似的,气色也太好了吧……嫂子也想学学,你用的是什么保养品?还是……有什么特别的秘诀?” 她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有点低声下气的味道,眼睛死死的盯着崔兰兰等着她回答。 崔兰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美腿,又抬头看了看刘诗颖,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嫂子在想什么。 驻颜丹的事周雨荷早就叮嘱过自己不准随便说出去。 可看着刘诗颖这副急切又讨好的模样,崔兰兰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正好雨荷姐姐也要对付她这个嫂子。 反正嫂子也出轨了,给那个姓高的人渣肏还不如给爸爸肏呢,而且高俊的鸡巴肯定没有爸爸的大! 她笑了笑并没直接回答,却反问道:“嫂子,你真的很想知道吗?” 刘诗颖连忙点头,声音更低:“想……嫂子真的想知道呢……兰兰你就给嫂子说说嘛……” 崔兰兰把手机收进包包,带着坏笑的凑近刘诗颖的耳边轻轻的说到: “嫂子你想知道这个秘诀,是不是想变年轻后去勾引小鲜肉啊!” 刘诗颖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因为小姑子知道自己和小高偷情的秘密,她这么说就是在糗自己,刘诗颖生气的问到:“这~这你就别问了~就~~就当嫂子求你了!” 崔兰兰笑得更坏了,喜笑颜开的说到:“其实啊,我之所以变得这么年轻漂亮完全是因为吃了一种美容养颜的药。” “药!?” 刘诗颖的美眸中迅速闪过一丝难以压制的兴奋,因为对于她们公司来说最有价值的就是美容药的研制了,毕竟公司的主攻方向就是开发各种美容药嘛。 “对~!一种名叫‘驻颜丹’的药,可以让女人变得青春永驻、肌肤水嫩,只要持续服用,身材比例会逐渐向黄金比例靠近,整个人还会年轻10岁以上,而且还有避孕的功能哦,最最关键的是吃了完全没有任何副作用。” 听着自己的小姑子娓娓道来,刘诗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不可置信地问到:“这怎么可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药~!” “你看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刘诗颖此时既兴奋又着急:“那~那这种药在哪里可以买到呢?贵不贵啊?” “也不是买的,是天宝美容院提供给我们这些资深熟客的!就是你那个闺蜜叶文静啊~!她没跟你说吗!?听说是一个神秘人给她供的货,因为量不多,所以目前只给一些特别资深的熟客提供。” “好好好!”刘诗颖心中连喊了三声好。“原来叶文静也是吃了这种美容药才变年轻漂亮的,她居然忽悠我和琴姐说是被什么男人滋润的结果,她可真自私啊!居然吃独食!” “原来是这样啊~” 刘诗颖若有所思的说到,话听到这里就没有和崔兰兰聊下去的欲望了,自己和叶文静更熟,明天直接去找她不就行了吗。 还好刚刚没在吃饭的时候问崔兰兰,不然让儿子发现可就遭了。 她心中轻哼:“哼~!让你们两父子瞧不起我,这次老娘就悄悄干一笔大的,羡慕死你们!等我吃了驻颜丹变年轻后,说不定还能让小高重新喜欢上人家呢!老娘年轻的时候也不比她周雨荷差~”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周雨荷设好的圈套里。 第二天一早(11月1日),刘诗颖借口去公司,实则是开车去了天宝美容院。 她穿了件低胸白衬衫搭了一条黑色包臀超短裙,黑丝高跟,妆容画得精致还喷了香水,一副精心打扮的模样。其实自从小高和周雨荷分手后她和叶文静的关系就已经疏远了不少,反倒和林素琴越来越熟了。 因为两人后来才发现对方的儿子竟是“NewOrigin”公司合伙人同时也是好兄弟。于是在两位妈妈获得股份后就经常在公司聊:“没想到我们不但是好闺蜜连儿子都是好兄弟呢”,所以她们想不熟都难。 今天恰好是叶文静正式卸任总经理的日子,她过来美容院是跟宋小雅交接的。正在翻看账本时就见刘诗颖推门进来,愣了一下才想起兰兰昨晚跟自己交代过的话。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着急,一大早就跑来找自己了,随即意味深长的笑道:“诗颖妹妹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刘诗颖关上门,直奔主题压低声音问到:“静姐!我不跟你绕弯子,驻颜丹的事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兰兰都告诉我了,这药是你那儿出的对吧?哼!你还骗我和琴姐说自己变漂亮是因为被男人滋润的~这也太不拿我们当姐妹了吧!” 叶文静放下笔靠在大班椅上,笑着摇了摇头缓缓说到:“诗颖妹妹你误会姐姐了,我可没说过我变漂亮是因为得到了男人的滋润哦,虽然确实有这个因素,但当时不都是你和琴姐瞎猜的嘛!” “还有驻颜丹,不是姐姐不想给你,而是我自己手里也没多少啊。这药不是我生产的,是一个开制药厂的神秘人给我供货的,量非常少,所以姐姐只给了几个熟客。” 刘诗颖眼睛瞪的溜圆,急切的追问到:“那你能帮我引荐一下吗?这药对我太重要了……跟我们公司的研发方向也对得上,我可以跟对方谈合作,妹妹已经了解过驻颜丹的神奇功效了,多少钱我们公司都可以出。” “呃~~那个人可不缺钱哦!不过她应该对你们公司很感兴趣,可能你们公司也有人家想要的东西吧。” “都行!只要你帮我联系上对方就行了!” 叶文静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在冷笑,面上却很热情:“行啊,毕竟我们是好姐妹嘛,姐姐肯定会帮你的?那个人跟我很熟,就帮你们牵个线吧。不过我要先问问她,你先回去等消息吧,等姐姐联系好了自然会告诉你的。” 刘诗颖松了口气,连声道谢:“谢谢你了,静姐!这事要是办成了妹妹我绝不会忘了姐姐的好处!” 刘诗颖心情大好,觉得自己离驻颜丹又近了一步,年轻漂亮、大生意两不耽误。不!还有小高说不定也能重新喜欢上自己! 叶文静心里冷哼一声:哼!还忘不了我的好处!你和雨荷姐姐的关系那么差,她不用爸爸那根大鸡巴把你肏死才怪呢。 叶文静笑着送她出门,等人一走,办公室门一关,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周雨荷的号码。 “雨荷姐姐……鱼儿上钩了。刘诗颖刚从我这里离开,她果然是来找驻颜丹的,妹妹按你说的先稳住她了。” 电话那头的周雨荷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冷笑说到:“妹妹这次干得不错。让那个贱女人再急两天,然后你再告诉她我愿意见她,到时候姐姐会单独会会她。” 叶文静低笑:“明白!姐姐,妹妹保证把她送到你手里。” 周雨荷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劲儿:“乖妹妹,等那个贱女人来了,我们姐妹一定要好好‘招待’她一番哈。” 挂上电话,叶文静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想:我这次做的这么好,到时候一定要在雨荷姐姐面前好好邀功,让姐姐赏驻颜丹给人家吃,还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想想都爽死了!嘻嘻~~!至于刘诗颖嘛?能被爸爸肏也是她的荣幸。 另一边的周雨荷挂掉电话后,心想:刘诗颖啊刘诗颖,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哦,可别怪老娘心狠,要怪就怪你惹到老娘了。 周雨荷的美眸里射出的凶光像刀子一样锋利,她低头轻蔑地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刘波,那胖墩墩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像条虫子似的蠕动着。 她冷笑一声,抬起就是一脚踩到刘波的身上,十厘米的细高跟鞋跟毫不留情地踩进了刘波后腰处的肥膘里,还顺势用力一碾,鞋跟像钉子般的钻进了肉里。 “啊啊啊——!!妈……妈妈……痛!!好痛啊!!” 刘波惨叫得喉咙都快破了,肥肉被鞋跟扎得直颤,疼得他满地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死死的抱住周雨荷的脚踝哭喊着求饶:“妈妈……我错了……求求你别踩了……真的好痛啊……呜呜……求求你了……” 周雨荷像没听见一样,仍在一脚一脚的朝刘波身上狠狠的踩,鞋跟在肥肉里不停的钻,声音冷得像冰渣子:“闭嘴!谁是你妈妈?你这恶心玩意儿也配叫我妈妈?老娘晾在外面的丝袜呢?是谁收进房间的?!” 她忽然转头,锐利的目光射向站在旁边的高挑女佣赵倩倩,语气凶狠得让人发寒:“说!是不是你收的?” 赵倩倩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腿都吓软了,赶紧摇头:“不……不是我,周董……我没碰您的丝袜……” 刘波疼得满地翻滚,却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可怜巴巴地望着赵倩倩,胖脸上全是泪水,眼神哀求:就说是你收的……求你了……只要你说一句,我就没事了…… 赵倩倩低头瞥了他一眼,那张又黑又胖、满是泪水的脏脸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把她给恶心死了。 她立刻咬死:“是少爷收的!我亲眼看见他拿着您的丝袜进了房间!” 周雨荷听到赵倩倩的话,脸色变得更冷了,脚下的鞋跟猛地一拧,扎得刘波全身直抽抽。 “少爷?什么少爷!”她冲赵倩倩吼道,声音尖得像刀子,“他就是一头死肥猪!知道了吗?以后你们都给我叫他死肥猪!听见没有!” 赵倩倩被吼得一哆嗦,赶紧点头:“知……知道了~~周董……” 周雨荷眯起眼睛又问了一遍,语气阴冷得吓人:“我再问你一次,老娘晾在外面的丝袜到底是谁收的?” 赵倩倩低头再次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刘波,看着被虐的刘波让她心里升起了一阵快意,平时周雨荷不在家时这头死肥猪就经常偷瞄她们的黑丝美腿,看得浑身难受,都恶心死了,于是赵倩倩声音清脆地回答到:“是这头又黑又胖的死肥猪拿的!” 刘波疼得满地打滚,哭喊着挣扎:“妈……不是……我看到要下雨了……怕丝袜淋湿……才收进去的……真的……呜呜……” 赵倩倩却不给他机会,急忙又补了一句:“我亲眼看见这头死肥猪把丝袜拿进房间,还……还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什么!?” 周雨荷彻底爆发了,美眸里凶光大盛,像要吃人。她猛地抬起脚,把鞋跟迅速从刘波的肥肉里拔了出来,又狠狠踩了下去,这次直接踩在刘波大腿上,还用细得像钉子一样的鞋跟狠狠的在大腿上碾转,大腿瞬间就被鞋跟扎得皮肉翻开。 “你他妈还敢闻老娘的丝袜?!死变态!死肥猪!恶心死了!!” 她一边骂一边踢,鞋跟和鞋底轮流招呼,踢得刘波满地打滚,肥肉上全是红印和鞋跟扎出的血点。 刘波哭得嗓子都哑了,再也不敢求饶了,只剩下呜呜的抽泣声。 他彻底死心了。 他在家里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女佣。 妈妈宁愿相信赵倩倩的话,也不肯听自己解释半句。 他只能趴在地上,像条被踢死的野狗,任由妈妈发泄,哭得眼泪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 周雨荷踢够了,喘着气站直娇躯俯视着刘波,恶狠狠的说到:“以后再让我发现你碰老娘的东西,就直接把你扔海里喂鱼!哼~死肥猪!” 她转头对赵倩倩淡淡的说了一句:“把那条丝袜给老娘扔了。” 赵倩倩低头应了一声,嘴角却藏不住一丝奸诈的笑意,心想:看你这头死肥猪以后还敢不敢再偷看我们了! 周雨荷扭了扭脖子,声音忽然大了几分:“倩倩,把我新买的那几双丝袜都拿到衣帽间来。” 赵倩倩连忙点头,小跑着去拿丝袜了。 周雨荷踩着高跟鞋“咔咔”的往楼上走,声音清脆又响亮,故意用楼下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到:“今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去和爸爸玩~~” 她迈着笔直的大长腿,超短包臀裙下的臀肉轻轻晃动着,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高跟鞋踩在楼梯上节奏明快。 刘波还趴在地上抽泣,连头都不敢抬。 周雨荷进了衣帽间,换了身更性感的衣服:一件低胸深V黑色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到胸下,乳沟深得晃眼;裙摆短到大腿根,换上一双新的超薄黑丝长筒袜,蕾丝袜口勒在大腿中部,勒出了一圈软肉;脚登着一双十厘米的红底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尖细,走起来把美腿绷得笔直,蜜桃臀翘得老高。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笑了笑,拿起香奈儿小包包和文件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最近事多,先去药厂把为刘诗颖准备的那份“合同”再过上一遍,确保每一个条款都能把她拿捏得死死的,然后……再去顶层套房陪爸爸做爱,现在真是一天都离不开臭爸爸的大鸡巴了呢。 宾利添越的引擎轰鸣,周雨荷一脚油门就冲进了夜色里。今晚又是属于她的狂欢夜。 第二天(11月2日),刘诗颖一早就赶到了公司,直奔董事长办公室。 她刚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林素琴尖锐的骂声。 “废物!你就是个废物!你怎么这么下贱!为了一个村妇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你看看你现在,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圈黑得像熊猫,天天窝在实验室里不出来,你是想气死老娘吗?!” 高俊站在办公桌前,人高马大的他此时显得萎靡不振,肩膀无力的耷拉在身躯上,头低得几乎埋进了胸口,衬衫皱巴巴的,眼底青黑一片,整个人萎靡得像丢了魂似的。和周雨荷分手后他就把所有的精力砸进了研发里,只要没什么事就躲着不见任何人,连饭都顾不上吃,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神空洞,哪还有半点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林素琴气得胸口起伏,玉手指着儿子的鼻子:“你丢不丢人?!为了那个周雨荷你把自己作践成这样子,你让妈妈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刘诗颖听得心很痛,连忙上前劝道:“琴姐姐别骂了……小高最近压力很大呢,你就别再刺激他了。” 她走过去一把搂住高俊的胳膊,故意把他的胳膊往自己胸上带,饱满的双乳隔着衬衫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乳沟深得几乎要把他整条胳膊埋进去,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小高你别难过了,阿姨在这儿呢……” 高俊被她一抱,身子僵了僵,并没有挣开,眼神却更暗了。 林素琴见状,气得直喘,瞪了一眼刘诗颖,却也没再骂儿子了。 刘诗颖搂着高俊的手臂,蹭了蹭胸前的那对翘乳:“小高你先去外面透透气,我跟你妈妈聊聊。” 高俊身子忽地一把抽回手臂,迅速走出了办公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里只剩下林素琴和刘诗颖了。 林素琴气得胸口起伏,瞪着刘诗颖,语气还带着怒火:“诗颖,你也别太惯着他,这孩子现在就是钻牛角尖!” 刘诗颖笑着走了过去,拉着林素琴坐下,声音软软的说到:“琴姐姐,我知道你很心疼儿子,可骂他也没用啊,需要慢慢开导嘛。”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到:“姐姐,妹妹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我……找到了一种特别神奇的药。” 林素琴一愣,皱眉:“是什么药?” 刘诗颖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姐姐,你先别问具体是什么,我暂时得保密。昨天叶文静跟我说制作这种神药的药厂对我们公司的制药权很感兴趣,现在想跟我们谈合作。我知道以前这些事都是你去谈的,但这次我去谈是最合适的。姐姐你只要把这次谈制药权的事情交给我,妹妹保证把那神药的秘方搞到手。” 林素琴挑了挑眉梢看着刘诗颖说到:“你这丫头,搞得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药?有这么要紧妈?还非得保密?” 刘诗颖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恳又带着急切的语气说到:“姐姐你就信妹妹这一回嘛,到时候把神药搞到手你就知道了,妹妹保证让姐姐惊掉下巴。这药……对女人尤其好呢。” 林素琴盯着她看了几秒,见她眼神坚定,又想到儿子最近的状态,叹了口气:“行!制药权给你去谈,可千万别让姐姐失望哦。” 刘诗颖欢呼雀跃的连忙点头:“姐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妹妹这次一定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她笑着起身,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驻颜丹……小高…… 两天后(11月4日)。 刘诗颖按照叶文静给的信息,准时来到了一间位于市中心的奢华私人餐厅。当她推开位于顶楼包厢的玻璃门时被眼前的豪华瞬间震到了,豪华私人包间里的暖色调灯光洒在洁白的桌布上,立即就把氛围感拉满了,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儿,简直让人心旷神怡。 房间中央,一道洁白的背影静静的坐在那儿。 女人的长发用了一条白色蛛网发带紧紧的绑住,露出了一截白皙修长的后颈,皮肤嫩得像白玉。白色高定职业套装剪裁的非常完美,肩线平直高挺,腰肢收得恰到好处,白色包臀裙紧紧裹着蜜桃翘臀,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部,修长美腿上套着一双超薄的灰色丝袜,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亮光泽,美腿长得惊人,小腿线条紧致,脚踝纤细,踩着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鞋跟锋利的像钉子,整个人端坐那儿好似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纯洁、高雅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 刘诗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令她讨厌的身影——那个女人不也长了一双这样的大长腿吗。 惊得她心跳都漏了一拍,缓缓绕到这个女人的正面。 女人转过头,一张精雕细琢的冷艳俏脸一下子映入眼帘,红唇微勾,眼神中带着一股似笑非笑的嘲讽。 刘诗颖瞬间愣在了原地,呼吸都快停滞了。 周雨荷! 她心里“咯噔”一下,俏脸瞬间变白,手指不自觉的攥紧了包带。 怎么会是她?! 叶文静介绍的“驻颜丹卖家”竟然是周雨荷?! 周雨荷优雅地放下茶杯,声音轻柔却带着刀子般的冷意:“刘总坐啊!怎么见到我让你很吃惊吗?” 一双翘着二郎腿的修长美腿,灰色丝袜的蕾丝花边包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软肉痕迹,白色包臀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白嫩腿肉,动作随意勾人。 刘诗颖喉咙干涸,美腿软弱无力,却还是硬着头皮在周雨荷的对面坐了下来。 周雨荷却笑得越来越迷人了,美眸微微眯起,像在审视一头落网的猎物。 刘诗颖心跳得飞快,手心里不停的冒着冷汗。 这顿饭怕是没那么好吃吧!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63-65) 作者:罗惊天字数:39627 第63章 诗颖的抉择 2016年11月4日 整个豪华包间死一般的寂静。 刘诗颖硬着头皮坐下后把一双玉手小心翼翼的搭在膝盖上,微微发抖的指尖轻轻敲打着美腿。 刘诗颖今日显然下足了心思。白色丝质衬衫利落而挺括,黑色超短包臀裙勾勒出干净的线条,脚下那双10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将身形衬得愈发修长,薄如蝉翼的长筒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妆容一丝不苟,5号香水的气息低调却尽显奢华——刘诗颖自信地认为这样的自己足以在气场上占据上风。 然而,当她真正坐到周雨荷对面时,那份自信却悄然动摇了。对方从容的气质与强大的气场像一面镜子,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精心堆砌的外表显得太过用力和浮躁,让自己在周雨荷面前失尽了分寸,还多了几分世俗的局促。 坐在周雨荷对面的刘诗颖双腿紧闭,腰背挺得笔直,屁股只敢坐在椅子的三分之一处,此刻她就像坐在针毡上一样难受、痛苦。 周雨荷却是随意的翘着二郎腿,红唇微微一勾,目光轻蔑一扫,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把刘诗颖压的大气都不敢出。 这强大的气场就像一张无形巨网罩在刘诗颖的胸口,巨网越收越紧压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她很想开口说话,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更想起身离开,离开这修罗场,可一想到驻颜丹的神奇功效就舍不得离开了。 她就像一只被恶狼盯住的小白兔,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好僵在那儿,手指在膝盖上越攥越紧,指尖都攥的都发白了,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周雨荷依然稳如泰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就那么安静坐着,像是在等谁会撑不住先开口。 刘诗颖额头渗出了丝丝细汗,连美腿上的长筒黑丝也勒得越发的紧了。 刘诗颖很清楚要是自己再不开口,就真的会被这无形的强大气场给憋死。 可她还是不敢先开口。 这是刘诗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周雨荷,可真到了跟前她才真正明白两人差距有多大。 外貌、气质、身材,被对方全方位碾压。如果说自己跟小姑子比只是有些成熟,其他方面并不差。那在周雨荷面前就连比的资格也没有了。 难怪这个周雨荷能这么快上位,还有小高当时一眼就看上她了,还让她做了自己的正牌女友。 这么好看的女人天生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刘诗颖心底那些对周雨荷的怨言和嘲讽这会儿全都被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不知为什么,她现在特别害怕周雨荷。 她低头死死的盯着茶杯,完全不敢对视周雨荷那双冷冽的美目。 公司里那些闲话她都听过——周雨荷和小高当众分手那天,听说是因为周雨荷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自己和小高车震的视频,还好当时并没有人发现视频里的女人就是自己,不然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 现在想想,人家周雨荷才是小高的正牌女友,自己才是那个小偷,偷了人家的男人,现在哪还敢在她面前硬气啊。 周雨荷还是没说话,只是笑着抿了一小口茶,一双冷艳的美目嘲讽般的看着刘诗颖。 又过了好一会儿。 周雨荷见刘诗颖低着头不说话,额头都冒汗了却连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她懒洋洋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把茶杯轻轻放回桌上,发出了清脆的“叮”声。 周雨荷不耐烦的娇嗔道: “刘总不是急着要见我吗?怎么坐在这儿一句话都不说?再不说话……我可就走了。” 周雨荷把翘着的二郎腿轻轻放下,伸手拿起桌上的香奈儿包包,作势要离开的样子。银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她身子微微前倾,做出一副马上要走的样子。 刘诗颖心里猛地一紧。 马上想到了驻颜丹神奇的功效,她可是亲眼见过的,这种神药吃了能让人至少年轻十岁,如此巨大的诱惑对女人来说是致命的,她可舍不得就让周雨荷就这么走了。 于是赶紧开口,声音颤抖的说到:“周……周总,您先别走!我……我还有话说!就是~~驻颜丹的事……我们可以谈谈吗!” 周雨荷动作停了一下,嘴角迅速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好像她早就预料到这个的结果了。 周雨荷慢慢坐了回去,又把那双修长的美腿优雅地翘成了二郎腿,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光。 “哦?”周雨荷美眸微微眯起,声音轻柔却带着钩子:“刘总终于肯开口了?那……我们就聊聊驻颜丹和你们公司制药权的事吧。” 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玩味的看着一条即将上钩的鱼儿。 “我听说周总的药厂对我司的制药权很感兴趣,所以我今天是带着满满的诚意过来的,我们愿意用市场最高价换取驻颜丹的配方。” “哈哈哈~~看来刘总对驻颜丹的配方是志在必得啊!不过也是,吃了驻颜丹的女人就能变年轻、变漂亮,然后再去勾引小奶狗,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 刘诗颖的俏脸一下子就红了,她知道这是周雨荷在调侃自己和小高偷情的事。于是强装镇定地说到:“周总~我们还是聊正事吧!” “哦~!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合同早就准备好了,你自己看吧。” 周雨荷随手把合同扔到刘诗颖面前。 不安的情绪在刘诗颖心里一点点蔓延,周雨荷这个女人准备得这么充分,肯定是设好了陷阱。 她抱着先看看内容的想法翻开了合同,才看了几行脸色就变得及其难看了。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NewOrigin”公司将旗下的所有美容药,包括以后推出的新药都必须交给周雨荷指定的制药厂生产,价格……比当前市场最高价还高出整整百分之二十! 而且整份合同只字没提驻颜丹的配方、授权、生产权,甚至连“驻颜丹”三个字都没出现。 这哪是什么合作,就是明抢嘛! 刘诗颖手指微微发抖,合同在她手里“沙沙”作响。她抬头望向周雨荷,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火说到:“周总……这报价……是不是搞错了?比市场最高价还高出两成……而且~~驻颜丹的事……怎么一个字都没提?” 周雨荷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灰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把那对36C+的翘乳夹得高高的,银色细跟高跟的鞋尖轻轻晃动。周雨荷情逸致的欣赏着刘诗颖的反应。她红唇轻轻一勾,面若冰霜的说到: “搞错?!刘总你在说什么!老娘就是这个价,答不答应随你!” 周雨荷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插进刘诗颖的胸口: “至于驻颜丹……那可不是合同里能写的东西。这药太贵重了,得另外谈,而且我只能给你口头协议。” 刘诗颖脸色煞白,手里的合同被捏得皱巴巴的。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周总,你这是……在戏耍我吗?” 周雨荷笑了笑说到:“戏耍?刘总言重了吧,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选择而已,你可别想多哦。” 话语里满是戏谑:“这价格就当是我和高俊的分手费吧!毕竟我和高俊分手后最大的受益人是刘总你嘛,现在高俊不是被你独占了吗?难道高俊在你这儿不值这个价!?” 刘诗颖听到周雨荷这样说自己和小高,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白色衬衫里的翘乳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她咬紧牙关狠狠的说到:“你~!你!!那就没得谈了!告辞!” 刚走几步就听见周雨荷玩味的说到: “刘总~你想走我也不拦你!不过~~~刘总应该不想让外人知道一个市值百亿大公司的堂堂女高管出轨自己儿子好兄弟的事吧。居然还玩儿车震,可是被人拍得清清楚楚哦~~哈哈~~” 刘诗颖猛地停住脚步,突然感到背脊发凉,像被人从头上浇了一桶冰水,冷的浑身上下直哆嗦。 她慢慢转过身,整张俏脸白得像纸。 “哼~!我可没想到当时和高俊偷情的女人居然会是你,更没想到你竟然还是高俊好兄弟的妈妈!现在你又摇身一变成了“NewOrigin”公司的第三大股东。刘总,你很厉害嘛,藏得够深!” “一开始我还以为高俊只是为了追求新鲜感才跟你搞在一起的,以为你只是他在外面随便玩玩的骚货!毕竟你身上没有任何一点能比得上老娘我~!?” “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嘛----原来高俊跟你偷情只是为了能操上自己好兄弟的妈妈~~哈哈~~。刘总,你说~被儿子的好兄弟操是种什么感觉?是不是比外面那些小奶狗还刺激啊?! 周雨荷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甩在桌上——正是自己和小高在车里纠缠的画面,拍得虽然模糊却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脸。 “刘总,当时你抢我男人抢得挺开心哈。不过~~你肯定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老娘今天要让你知道犯了错是要被惩罚的。” 刘诗颖吓得美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扶着桌沿才勉强撑住身子。 照片上的画面:自己正和高俊纠缠在一起,短裙被撩到腰间,高俊正在吸食奶头。自己那销魂又淫荡的表情显得格外刺眼,那一刻的疯狂和放纵全被定格在照片里。 刘诗颖的脑子“嗡”的一声,似乎要裂开了,无数的念头像潮水般涌了上来,瞬间就把自己淹没了。 如果照片曝光…… 首先是家肯定完了。 崔柏年虽然对自己很好,但男人最不能忍受自己被戴绿帽。更何况出轨对象还是儿子的好兄弟?虽然自己跟老公的关系一直很冷淡,可这事一出,离婚几乎是肯定的。家散了,自己从此背负骂名,往后的日子是什么样子可想而知? 还有儿子! 儿子最崇拜小高了,一直把他当哥哥看。要是被他知道我跟他兄弟偷情……儿子会怎么看自己这个妈妈呢?母子关系会彻底崩掉吧?儿子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自己了。 还有林素琴。 她可是自己最好的闺蜜了,她还是小高的妈妈呢。要是让林素琴知道自己把她儿子睡了……以后还怎么面对这个好姐妹啊?两人关系这么好,一夜之间变成了死敌,林素琴会恨死自己吧? 公司里更不用说。 事情一旦传开,所有人肯定会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表面恭敬,背后指指点点:“刘总啊?不就是那个勾引自己儿子朋友的老女人吗?”自己在公司这么久了,好不容易积累的尊重和地位全都被毁了,自己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小高也会被连累。 他还那么年轻,前途无量,却因为这件事让他身败名裂。林素琴也不会放过自己,公司董事会也不会放过自己。 一瞬间,所有后果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一一闪过。 家没了,儿子没了,闺蜜没了,事业没了,名声没了…… 刘诗颖整个人陷入了绝望中,她浑身发抖,一张俏脸白得像纸一样,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刘诗颖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栽了,被周雨荷那个贱女人彻底拿捏了。 再无退路。 周雨荷完全不理会他,自顾起身走到旁边拿起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到刘诗颖面前。盒子是黑色哑光缎面材质,系着细细的银色丝带,看起来低调奢华。 刘诗颖脑子还处在宕机状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合同,呼吸乱得像破掉的风箱。 周雨荷低头看着她,声音轻得像在闲聊,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寒意: “合同就放这儿了,签不签你自己考虑清楚。” 她在礼盒上轻轻的拍了拍。 “哦,对了,”周雨荷笑得又媚又毒,“晚点我会让文静给你发个地址。你要是签了字,今晚就穿这套衣服去那里,到时候我会把驻颜丹给你。别再穿你那些……不上档次的衣服了,我很不喜欢!” 她心里还说了一句:臭爸爸也不喜欢! 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作响,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狠,灰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笔直修长,白色包臀裙下的蜜桃翘臀轻轻晃动,背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又冷得让人浑身颤栗。 包间里安静得吓人,只剩刘诗颖一个人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一张俏脸白得像纸。 一双白皙的玉手落在合同上,指尖微微蜷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纸页被一捻、一翻,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仿佛在丈量某种沉重的分量。 她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蛋了。 签了,就等于把公司的制药权拱手送人,现在公司的制药权可是被好几家药厂抢着要呢! 不签……照片一曝光,家没了,名声没了,一切都没了。 她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周雨荷的背影还在她脑子里晃,美得像妖,毒得像蛇。 刘诗颖拎着那只黑色礼盒,像拎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深圳的夜风带着湿热的潮气,吹在脸上黏黏的。她推开门,客厅里亮着灯,崔柏年正窝在沙发里看球赛,啤酒罐搁在茶几上,旁边散着几包花生米。 她没说话,直接朝卧室走去,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喂,你怎么了?一到家就甩脸子是吧。”崔柏年对着刘诗颖喊了几声,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 刘诗颖并没有停下脚步,压着嗓子说到:“没事,别管我。” 进到卧室后立刻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礼盒搁在腿上,合同折得方方正正的塞在盒子底下,就像一张催命符。 屋外的崔柏年又敲了两下门:“老婆?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吧?” “都说了没事!”她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门外安静了片刻,只听见崔柏年嘟囔了一句“吃错药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声。 她盯着合同看了很久,手指在纸面上来回摩挲,直到指尖发麻。脑海里反复闪过儿子在家笑闹的样子,还有老公崔柏年,这些年他好歹给了自己一个家。那些照片……一旦曝光,一切都会碎得干干净净。 她咬紧牙关,从包里摸出钢笔,笔尖在纸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刘诗颖。 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被刀刻出来的。 签完字后,随手把笔摔在地上,抱住膝盖,无声地干呕几下,眼泪这才滚了下来,泪水砸在合同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擦干泪水,猛地的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礼盒上的银色丝带。 盒盖掀开,里面放着一套礼服,叠得整整齐齐。 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连衣短裙,裙摆只能勉强盖住臀线,裙子的料子极薄,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深夜的湖面。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开到了胸下,后背只有两根细细的系带,其余部分全都裸露在空气中。盒子里还有一条同色系的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挡着阴部的位置只有一块小小的三角布料。还有一双长筒黑丝袜,袜口镶着蕾丝花边。 没有胸罩。 刘诗颖的手抖了一下,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缩了回来。 刘诗颖想不明白周雨荷为什么非要自己穿成这样去拿驻颜丹。是为了羞辱自己吗?还是想炫耀?还是想看看自己性感的样子? 刘诗颖一直坐在床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手机震动——是叶文静发来的地址:天阙酒店顶层套房,九点整。 现在已经是八点十分了。 刘诗颖起身机械地脱掉身上的衬衫和短裙,光着身子站在穿衣镜前。44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纤细的柳腰,没有丝毫下垂的胸部,圆润挺翘的蜜桃臀,这都是为了小高去健身和美容的效果。自己的皮肤和身材都保养得极好。 她先穿上那条细得可怜的蕾丝内裤,细带勒进臀缝,前边那块三角形布料只能勉强遮住阴阜,阴唇的轮廓几乎全都露了出来。脸烧得发烫,赶紧拿起墨绿色蕾丝花边的黑色长筒丝袜,慢慢卷上美腿,丝袜很薄,贴在肌肤上像是第二层皮肤,丝袜被一直拉到大腿根部,墨绿色的蕾丝花边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痕。 当刘诗颖把吊带短裙穿在身上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性感极了,短裙的真丝面料凉凉地贴在肌肤上,领口低得几乎兜不住那对挺翘的美乳,稍一低头就能看见深邃的乳沟和半露的乳晕。丝带在雪背上打了个结,后背除了打结的丝带以外就再没其他布料了,整个光洁的美背全都裸露在外。裙摆刚好包住臀线,整条黑丝美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刘诗颖没换高跟鞋,还是穿着去见周雨荷时穿的那双10公分高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身高170的她在穿上高跟鞋后被直接拉到了180,整个人的高雅气质瞬间就被拉满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眼神慌乱的女人,脸颊通红,嘴唇被玉齿咬得发白。一身墨绿色把她的肤色衬得雪白,胸前的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凸起,像是无声地邀请。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陌生,同时感觉下腹隐隐发热,羞耻和恐惧混在一起,竟生出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兴奋。 深圳的十一月一直都不冷,白天接近三十度的气温,即使晚上也有二十多度,空气里全是海水蒸腾出的咸湿味。 刘诗颖迅速给自己套上了一件长长的风衣,连最上面的扣子都被她扣的紧紧的,还把风衣的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张俏脸。 拉开门时崔柏年正端着碗泡面往嘴里扒,看见老婆这身打扮,眉头一皱:“大热天的,你穿风衣干嘛?有病啊?有时间怎么不知道把晚饭做了。” “我……闺蜜临时有事,叫我过去一趟。”刘诗颖喉咙发干,眼睛不敢看老公,“今晚估计不回来睡了,在闺蜜那儿住。” 崔柏年撇撇嘴,含糊不清地说:“女人就是麻烦,动不动就闹腾。” 他低头继续吃面,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婆正裹着一身性感的衣服,马上就要去酒店挨肏了。 刘诗颖抓起香奈儿小包包,快步冲出家门,高跟鞋踩在楼道里发出了清脆的回声。 为了这个家,为了儿子,为了自己可怜的面子,今晚算是豁出去了。 刘诗颖迅速拉开车门坐进后座,风衣下摆却被门夹了一下,她慌忙扯好,正要关门时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路边传来。 “妈?” 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抬头看去,是儿子站在小区门口,手里拎着电脑包,额头还冒着汗,显然是在公司加班,现在才刚刚到家。路灯昏暗的光打在他脸上,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五官清俊,眉眼间隐约有自己的影子。 崔浩走近两步,弯腰往车窗里看了看,目光先落在妈妈竖得老高的风衣领口,迅速又滑到她紧攥包带的玉手,最后停在那张苍白却强装镇定的俏脸上。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他声音里带着疑惑,还藏着一丝担心。 刘诗颖喉咙发紧,勉强挤出笑容:“有个……老同学临时找妈妈聊点事情。” “大热天的穿风衣干嘛?”崔浩皱了皱眉头说到。 视线不经意的扫过风衣领口没扣严的地方,恰好瞥见了那片墨绿色的真丝布料,发现妈妈里面穿的衣服领口开得很低,胸前大片雪白的乳肉被灯光映得晃眼,乳沟深得像一道幽暗的峡谷,隐约还能看到汗珠在皮肤上闪着的细光。 他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什么重物砸中一样,一张俊脸瞬间烧了起来,于是赶紧移开视线,心跳乱得厉害。那一瞬间被他瞥到的画面太过刺眼,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什么都没穿。 他很想问妈妈,却又问不出口,只好干巴巴地说:“哦……那你早点回来。” “嗯。”刘诗颖低头准备扣上安全带,手指却抖得几乎扣不上,“你也早点休息。” 车子启动,缓缓的驶离了小区。崔浩站在原地看着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转弯处,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拨通了公司研发部一个熟人的电话。 “喂,张哥,高总还在实验室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各种设备的嗡鸣声:“在呢,高总今晚拼老命了,说要做完最后一组数据。怎么了?” “没事,就随便问问。”崔浩顿了顿,“能帮我拍张照片发过来吗?麻烦你了!” “行,你等着。” 几秒后,微信“叮”的一声,一张照片跳了出来:实验室的灯光白的发冷,穿着一身白大褂的高俊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离心机,旁边的桌上堆满了试管和记录本。 崔浩盯着照片看了老半天,眉头松开紧接着又皱得更紧了。 高俊还在公司加班,那妈妈大半夜裹着风衣出门到底是去见谁呢?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望向出租车离去的方向,夜风带着湿热吹了过来,他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刘诗颖裹着风衣走进了天阙酒店的大堂,整个大堂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把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她低着头快步往里走,生怕有人注意到她这身不合时宜的打扮。 刚走到前台,就听见一阵熟悉的笑声。 她抬头,顿时僵在原地。 周雨荷、崔兰兰、叶文静三个大美女正倚坐在沙发区,有说有笑地朝自己招手。三个女人都打扮得极尽性感暴露,在公共场合显然有些不合时宜。 周雨荷穿着一身黑色真丝吊带短裙,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领口开到肚脐下面,胸前饱满挺俏的乳肉呼之欲出,乳沟深得能夹住酒杯。她翘着二郎腿,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细带高跟鞋晃来晃去,像在勾人。 崔兰兰穿着一件蓝色蕾丝连衣裙,整条裙子全是镂空的蕾丝花纹,里面的内衣看得清清楚楚,除了内衣遮挡的部分其他地方全是透明的,能清楚看到蕾丝花纹下白嫩光洁的肌肤。 叶文静穿的也非常性感,上身是一件雪白的丝质衬衫,透过衬衫能明显的看到里面的蕾丝胸罩。下身是一条黑色超短皮裙,把整个蜜桃翘臀绷的紧紧的。一双修长的美腿上穿着长筒黑丝,脚上登着一双十厘米高的红底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 刘诗颖脑子里嗡的一声。 更让她吃惊的是,叶文静这个比周雨荷大了七八岁的女人正一口一个“雨荷姐姐”叫的那叫一个甜,语气亲热得像小妹妹。 “雨荷姐姐你看,我嫂子终于来了。” “是啊,我们都等了大半天呢。” 刘诗颖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样。所有线索瞬间串起来了:从她找崔兰兰问驻颜丹开始,从叶文静帮她牵线搭桥开始,原来这一切都是周雨荷设的局,崔兰兰和叶文静早就是她的人 了。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崔兰兰最先走过来,笑得甜腻:“我的好嫂子,来嘛!我帮你脱风衣,穿着怪热的呢。” 她不由分说的从后面掀起风衣的下摆,轻轻一拉。 风衣瞬间滑落,刘诗颖下意识的用双手捂住胸前,那件墨绿色真丝吊带短裙的领口低得吓人,大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稍一动作就会不停的摇晃。 三人同时笑出声。 周雨荷托着腮,眼神带着嘲弄:“哎哟~!刘总还挡呢,过了今晚我们就是好姐妹了,都一把年纪了,还害羞啊?待会儿脱光了可怎么办啊?” 崔兰兰掩嘴轻笑:“就是啊,嫂子你这身材可比我们好多了,捂什么呀。” 叶文静直接伸手去拉着她的胳膊:“别捂了,雨荷姐姐还看着呢。” 刘诗颖的俏脸烧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人,一双玉手死死的护在胸前。 周雨荷瞬间收住笑声,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锋利的像刀子一样:“把手放下!” 短短四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刘诗颖心里一颤,手指发抖,却丝毫不敢违抗,于是慢慢地把双手放开。乳房在薄薄的真丝下晃了晃,乳头早已硬挺,顶出了两点明显的凸起。 周雨荷满意地勾了勾薄唇,拉住她的手腕:“你不是想要驻颜丹吗!跟我们走吧,爸爸都等老半天了。” 她拉着刘诗颖就往电梯里走,崔兰兰和叶文静紧跟在后面。 电梯门合上,刘诗颖被推到靠门的位置,面对冰凉的金属门,而另外三人站在她后面有说有笑。 崔兰兰叹了口气,声音娇嗔:“要不是嫂子来晚了,说不定现在姐妹们都已经骑在爸爸的大鸡巴上了。” 叶文静咯咯笑着,凑到周雨荷耳边,故意大声地说:“兰兰姐姐就会开玩笑,应该是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得哭喊着跟雨荷姐姐求饶呢。” 周雨荷被逗笑了,抬玉手捏了捏叶文静的脸蛋:“小嘴真甜。” 电梯里的刘诗颖脸色越来越苍白,和另外三人欢快的嬉笑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鸡巴”“爸爸”这些字眼像刀子一样狠狠的扎进了刘诗颖的心里。 刘诗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衣服——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裙,下摆只能刚刚遮住大腿根,整个后背全都暴露在空气中,内裤细得只剩一根线。自己很清楚今晚会发生什么,也大概猜到了她们口中的“爸爸”是谁了。 应该就是那个叫沈雪峰的官二代吧,他和周雨荷的事自己也略有耳闻,而且公司那次税查也有他的影子。 电梯的数字一层层往上跳。 她的心却在一层层往下沉。 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却不是崔柏年父子,而是高俊。如果没猜错,今晚自己是被周雨荷当成礼物送给沈雪峰肏的。 自己为了家庭和小高被迫签了那份不平等条约,现在又为了拿到驻颜丹来弥补这个错误,只好穿着如此性感的衣服乖乖听从周雨荷的安排,真是一环扣一环啊!好阴险的计策! 身后三个美女像故意说给她听,又像是在互相逗趣。 崔兰兰先叹了口气,声音娇得能滴出水:“哎,上次爸爸把我们三个肏得可真狠,从浴池肏到床上,又肏到落地窗前,大鸡巴硬得跟铁一样,一晚上都没软过。我们三个轮流骑,都被肏得哭爹喊娘了,被肏的第二天连床都下不了” 叶文静笑嘻嘻的补了一句:“对啊,人家和小兰兰被肏得小逼逼都合不上了呢,走路都只能岔着腿走。还是雨荷姐姐苦苦撑着,又是帮爸爸口交,又是撅着屁股让爸爸后入,不然我们两个的小逼逼早就被爸爸肏烂了。” 周雨荷轻笑一声,没否认,伸手从后面捏了捏刘诗颖的柳腰,声音贴在她耳后:“刘总,你别听她们吓唬你。我们爸爸最喜欢你这种有老公、有儿子、年纪又大的女人了,说这样的女人肏起来才有征服感。你想想看,你儿子都二十多了,还被爸爸按在床上肏得浪叫,那感觉……爸爸一想就特别兴奋。” 刘诗颖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薄薄的真丝裙里晃荡,乳头硬得发疼。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大腿根部一阵湿热,那条细细的内裤早已勒进了臀缝,前面的小三角布料湿得贴在了阴唇上,淫水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刘诗颖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们口中的爸爸……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刘诗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高。那年轻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肏自己都像要把蜜穴捅穿似的,从后面撞得美乳乱晃,肏得高潮迭起,哭着求饶。 而她们口中的“爸爸”,听起来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能把三个大美女同时肏到下不了床。 刘诗颖喉咙发干,心跳得像擂鼓。 自己很久都没放纵了,自从和小高停止偷情后,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头被关在笼里的淫兽,表面安静,骨子里却饥渴得要命。 刘诗颖想到待会儿可能要躺在沈雪峰面前,张开双腿让他肏自己。想到自己要用这种方式换取驻颜丹,私处就一阵瘙痒,淫水流得更多了,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 不行!猛地咬住下唇,开始在心里斥责自己。 我喜欢的是小高! 可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又冒了出来:你喜欢小高什么?不就是因为他的鸡巴比你老公大、肏得比你老公爽吗?当初你被他强奸的时候,不也是高潮到失神了吗?你到底是爱高俊这个人,还是爱他的大鸡巴呢? 自己想不出答案,只觉得脸颊烧得发烫,呼吸越来越急促。 电梯“叮”的一声,终于到了顶层。 门一开,周雨荷就从后面猛地推了她一把。 “走啊,诗颖妹妹!等等求饶的时候,记得叫人家姐姐哦!”周雨荷的声音带着嘲弄,冷得却像寒冰,还凑到耳边低声说:“驻颜丹就在里面呢。” 刘诗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稳住身子后,抬头看着眼前的大套房:一层独占整个顶楼,客厅连着开放式卧室,再往里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深圳的万家灯火,却只充作背景。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池嵌在地面,热气腾腾的水面漂着几片玫瑰花瓣。 一个男人正靠在浴池边沿,双手随意的搭在池壁,双腿浸在水中,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听见门开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果然是沈雪峰!刘诗颖曾经见过他的照片。 崔兰兰和叶文静兴奋地快步上前,声音甜得发腻: “爸爸~!” 沈雪峰低笑一声,缓缓起身,水流从他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腹肌一路滑落,沿着人鱼线往下淌,最后从那根大的吓人的性器上滴落。 刘诗颖的呼吸瞬间停住。 那根大鸡巴完全勃起了,黑红粗长,挺立在两腿间,足足有十八厘米长,很粗,估计自己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肉棒表面九条青筋暴突蜿蜒,从根部一直盘绕到冠状沟。龟头硕大饱满,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黏唧唧的。随着他的呼吸,那根巨物一跳一跳的正对着门口。 沈雪峰没穿衣服,就那么赤条条的站在那里,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到了地毯上。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昂扬的性器,又抬头看向门口的刘诗颖,笑得更坏了,声音低沉带着磁性: “听说今天的新女儿是个和儿子朋友偷情的妈妈?想得老子的鸡巴都硬了一整天!哈哈哈~!!” 崔兰兰和叶文静像两只发情的母猫,几乎是扑过去跪在沈雪峰两侧。她们一人抱住一条结实的大腿,紧贴着湿漉漉的皮肤,纤细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握住那根粗黑的巨物。 那根大鸡巴在两人玉手的套弄下跳得更厉害了,青筋暴突,龟头被崔兰兰舌尖舔了一下,立刻沾上一层唾液。叶文静低下头,舌头卷住一颗睾丸,含进嘴里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人一左一右,舌尖轮流扫过马眼,舔掉渗出的前列腺液,又沿着冠状沟来回打圈。沈雪冷冷的笑着,双手插进她们头发里,轻轻往下按,让那根巨物能更深地顶进她们嘴里。 刘诗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小姑子和那个曾经无话不谈的好闺蜜正跪在地上一起给沈雪峰口交。 那根大鸡巴在两人的俏脸上蹭来蹭去,龟头时而塞进崔兰兰嘴里,撑得她嘴角发白,时而又被叶文静整根含住,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唾液顺着棒身不停的往下淌,拉出了长长的银丝,滴在了两人的乳肉上。 刘诗颖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那根东西……真的太大了。 比小高的还要粗,还要长,龟头大得像婴儿的拳头,青筋盘绕得吓人。如果真插进自己小穴,会不会直接捅穿啊?会不会把子宫口给顶开,然后狠狠的肏进子宫深处? 她不敢想,可下面却一阵抽搐,淫水早就把那块三角布料浸得透湿。 周雨荷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环住她的柳腰,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低的: “去吧~去吧~” 热气喷在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想要驻颜丹~就乖乖的去被那根大鸡巴肏吧~” 周雨荷的手指顺着裙摆滑了进去,轻轻拨开那根湿透的细带,指尖在阴唇上轻轻一按,刘诗颖的美腿立刻软得差点跪下。 “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周雨荷阴险的笑到,指尖沾着淫水,在她耳边抹了抹,“装什么呀?你不是最喜欢抢我的男人吗~!有本事这次把我爸爸也抢走啊!让爸爸肏烂你的小逼逼,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肏逼了。” 刘诗颖的大长腿像灌了铅一样,但她还是拖着沉重的大长腿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走,她根本没得选,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根大鸡巴,或许自己并不爱小高,只是爱他的鸡巴而已。 而如今,饥渴难耐的自己又遇到了一根更大的鸡巴。 第64章 诗颖的沉沦 豪华套房里的灯光昏黄且暧昧,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腥甜。 “啧啧”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充斥着淫靡、放荡、下流。 那根粗壮无比的大肉棒被崔兰兰和叶文静的四瓣红唇夹在中间,两根小舌头缠着棒身来回吸舔,唾液涂满了整根肉棒,不时还有几滴晶莹的唾液黏在龟头上并从龟头处一滴滴的滴到洁白的床单上,被拉成了一条条淫靡的丝线。 整根大肉棒被舔得油光发亮。 崔兰兰低头嘬住左边那颗饱满的睾丸,嘴唇紧裹,舌尖在褶皱里钻来钻去,吮得囊袋表面湿亮发光;叶文静含住右边那颗,轻轻吸咬,银齿偶尔刮过皮肤,把阴囊刺激得微微颤栗。 两个绝色大美女早已被情欲蒙蔽了双眼,眼神迷离,媚眼如丝,一双眉眼同时放荡得盯着站在大肉棒前的刘诗颖,眼神中满是挑衅的意味,声音甜得发腻且透着一股阴坏: “乖女儿把爸爸的大鸡巴舔得滑溜溜的~~‘吸溜’~~等会儿~~‘吸溜’~~要让爸爸把诗颖妹妹肏~死~~哈哈~~” “就是~!还胆敢抢雨荷姐姐的男人!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 “那是她没遇到爸爸,不然早就被肏死了~!‘吸溜’~~” 刘诗颖吓得脸色煞白,一双修长美腿不停的颤抖着,仅靠膝盖相互撑着才能勉强站稳,不至于马上瘫倒在地。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那根凶神恶煞的大肉棒,此刻她根本无法抑制心中的骚动,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蕾丝小内裤湿得黏在了阴户上,一双玉腿夹的紧紧的。 周雨荷站在身后,一只玉手在她紧致的小腹上轻抚着,红唇贴着耳根,娇媚地说到:“听见没?姐妹们都盼着看你被爸爸肏呢~~” 玉手慢慢伸进内裤,摩挲了一会儿毛茸茸的阴毛后直接探入她最神秘的部位。 刘诗颖的阴户已经被淫水覆盖,湿得一塌糊涂。 周雨荷的手指刚一碰到阴蒂,就刺激得她娇躯一颤,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一根纤细的手指滑进两瓣肥厚的阴唇间,立刻就被那湿热的小穴吸住了,可见蜜穴已经瘙痒的不行了。 周雨荷的手指轻轻抽动了两下,随即带出了大股的淫液,红唇贴在刘诗颖耳边,伸出舌尖沿着耳廓从下往上舔了一圈,调侃到:“啧啧,诗颖妹妹的骚逼里出了好多水啊……是不是一看到爸爸的大鸡巴就发浪了呀?好一个天生的淫妇,难怪那么喜欢偷人。既然诗颖妹妹这么喜欢爸爸的大鸡巴,那姐姐今晚就把大鸡巴让给妹妹哈,让妹妹搞个够!姐姐是不是很大方啊!~~哈哈~~” 说罢,周雨荷抽出玉手,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打了个转,打开时拉出了一条黏腻的淫丝,羞得刘诗颖迅速低下了头,吓得一双美目不敢直视。 她不得不承认下面的小逼逼真的很想要眼前这根大鸡巴肏进来。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荡妇吗?为什么蜜穴里的淫水到现在还流个不停啊! 沈雪峰看着刘诗颖那副双腿发软、眼神迷乱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坏笑。他一眼就看出刘诗颖已经饥渴得不行了,小穴里怕是早就水漫金山了吧,整个人一副嗷嗷待肏的模样。沈雪峰立刻打定主意,一定要让刘诗颖自己主动求肏。于是他马上用不悦的口吻呵斥到: “你们几个够了!怎么跟自己的姐妹说话的?” 崔兰兰和叶文静立刻噤了声,乖乖的低下头,嘴角却带着一丝坏笑。周雨荷微微一笑,她似乎明白了爸爸的用意,手指立刻从刘诗颖的胯间收回。 沈雪峰目光落到刘诗颖身上,朝她招了招手,看似轻声细语却带着一股命令的口气说到:“来~乖女儿~~过来爸爸这边。” 刘诗颖浑身一颤,身体像被那低沉的嗓音勾住了似的,下意识就想要扑过去。可脑子里仅存的那点理智仍在死死的拉着自己!刘诗颖咬紧下唇,一双美腿软得根本走不动,丝袜包住的小腿仍在微微发抖。 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矜持什么! “想要驻颜丹就过去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吧!只有爸爸的女儿才可以吃驻颜丹哦!” 周雨荷在耳边解释了两句,顺势猛地把她往前一推。 刘诗颖一个踉跄往前扑了几步,整个人朝着沈雪峰赤裸健壮的身躯扑了过去,一张俏脸直接砸在了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她白皙骨感的玉手慌乱中往前一抓,正好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大鸡巴,掌心瞬间被高温烫得一颤。 刘诗颖依偎在沈雪峰怀里,俏脸离那根大肉棒仅剩下几厘米的距离,近得都能感受到它散发的热浪扑在自己脸上。 大肉棒就在眼前直挺挺地翘着,它比自己的脸都长,整根大肉棒几乎全压在了脸上,肉棒相当粗壮,估计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棒身表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扭曲的蚯蚓盘踞在皮肤下,还在微微地跳动着,看上去狰狞又瘆人,带着一股原始的野蛮。 肉棒表面残留着崔兰兰和叶文静的唾液,看上去异常恶心且淫乱不堪。刘诗颖呼吸急促,鼻尖紧贴着龟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唾液的香甜气味猛地钻进鼻腔,熏得她脑子发懵。 手心里的肉棒又硬又烫,在掌心间不停的跳动着,像一只活物想要挣脱某种掌控一般。刘诗颖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想要抽离,黏滑的唾液沾的满手都是,黏得她舍不得松开半分,好似捏在手中的是什么宝贝一样。 手中的大鸡巴磅礴地跳动着,刘诗颖从未见过如此蛮横无理的雄性力量,比小高的鸡巴强出不少。 好大啊!好大的鸡巴啊~!世上怎会有这么大的鸡巴!比小高的还要粗一圈、长一截~!好想被这根大鸡巴插进小穴里啊~!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根雄壮的大鸡巴,一张俏脸被吓得惨白。俏脸蹭着腹部紧致的皮肤,缓缓抬起一双眉眼,无助地望着大鸡巴的主人。 “乖女儿就这么想吃爸爸的大鸡巴啊!”沈雪峰用沙哑的嗓音调侃了一句。 说话间大手忽然捧起刘诗颖那张绝美的俏脸,猛地一口亲了上去,一条大舌头粗暴地伸进她嘴里胡搅蛮缠,强烈的雄性气息喷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刘诗颖早就饥渴难耐了,哪里还有半点抵抗,嘴唇刚被堵住就自觉地张开了玉齿,任由沈雪峰的舌头长驱直入,粗鲁地伸进自己小嘴里搅动。刘诗颖甚至主动迎上去,香舌怯生生地和入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吮吸着那根霸道的舌头,吻得湿热黏腻,兜不住的口水开始从唇角慢慢溢出。 吻得她浑身酥软,心跳乱颤,双腿发软,胯间的淫水止不住的又涌出了一大股,内裤这次是彻底湿透了。 玉手没处安放,正好握着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小手下意识的就开始撸了起来。 沈雪峰的舌头在她嘴里攻城略地,卷着小舌头不停的猛吸,双手顺势滑到翘臀,狠狠抓进翘臀的软肉里,指尖陷进臀缝里连搓带揉。 沈雪峰顺势抱起刘诗颖,几大步就跨到了大床前,一屁股坐在床沿,抱着刘诗颖侧坐在大腿上。大鸡巴紧紧的贴在蕾丝内裤上,火热的大肉棒烫得小穴微微一颤。 刘诗颖心里盘算着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就好了,就像小高第一次强上自己那样,自己是被动的,柔弱的自己在强壮的男人面前无论怎样抵抗都是没用的,反正都要被他奸淫,不如默默承受好了,任其摆布吧。 实际上她很想大鸡巴立刻肏进来,这样自己就不用承担那沉重的道德枷锁了,因为自己是受害者,都是男人的错。 但沈雪峰偏不这样做,他偏要摧毁刘诗颖仅剩的那点矜持。 沈雪峰看着刘诗颖这副任他摆布的模样,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玩味。他忽然抽回舌头,大舌头从湿热的嘴里抽离时带出了一条晶亮的银丝,断在两人唇间。 刘诗颖心里一空,下意识想追上去挽留,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跟着退出的大舌头伸出了小嘴。自己真是饥渴怕了,现在自己特别需要被一个男人粗暴地侵犯。见到沈雪峰停下,一脸幽怨地抬起双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的望着沈雪峰,像是在责怪他为什么不继续侵犯自己。 沈雪峰脸色一变,整个人忽然温和下来,眉眼舒展,嘴角带着笑容,此刻他很像个慈祥的爸爸抱着委屈的小女儿。大手轻轻的拍了拍刘诗颖的后背,嗓音低柔:“叫爸爸。” 刘诗颖的表情一下子就失控了,脸蛋红得发烫,银齿死死的咬着下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她此刻心里乱糟糟地:直接强奸不好吗,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样做吗,就像小高第一次上自己那样,压在身下狠狠的肏就是了,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承认自己很想要。 沈雪峰见她不开口,眼底笑意更深了。大手顺着腰线滑了下去,直接伸进了湿透的内裤里,指尖拨开肿胀的阴唇,粗糙的指腹在湿滑的肉缝间来回摩挲,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水立刻大股大股的涌了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淌,滴在大腿上,黏住了两人的肌肤。 刘诗颖浑身一颤,腿根发软,忍不住低低的呜咽了一声,小穴被拨弄得又麻又痒,空虚得更厉害了,可她还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叫爸爸~!” 沈雪峰又温柔地催促了一句。 他一点也不着急,眯起双眼看着刘诗颖死死咬唇忍住不想开口的样子,这个过程是他最享受的时刻——她越是挣扎,越是让自己兴致高涨。相反,她要是太乖太听话,早早顺从,反而没那么好玩儿了。 刘诗颖闭上眼睛,眼角微微湿润,声音发颤,带着恳求的哭腔:“不要嘛……别让人家叫……” 沈雪峰低笑一声,阳光大男孩般的笑容在此刻显得非常邪恶。他把最长的中指挤进湿热的肉缝中,粗糙的指腹顶开层层穴肉,缓缓插入蜜穴深处,里面湿湿滑滑的,淫液被挤得“叽叽”作响。然后他又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股湿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手指猛地抽插了两下,声音沙哑地调侃到:“小穴吸得这么紧,水还这么多……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咬着爸爸的手指不放。乖,叫一声爸爸。” 刘诗颖的双手象征性地抓住沈雪峰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却没有真的推开他。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自己阻止不了沈雪峰的侵犯,而且自己也不是想真的阻止他,只是抓着而已,只是想表达自己是被迫的而不是自愿的。 沈雪峰的手指忽然加快,粗鲁地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淫水溅得他整只手都湿了。刘诗颖声音破碎地喊着“不要……啊……不要……”,声音又高又颤,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下意识的挺腰抬臀迎合手指的抽插,小腹不停的收缩,腿根抖得更厉害了,穴肉死死的咬紧那根手指,像是要把它吞进去。 沈雪峰猛地扯下刘诗颖肩上的细带,吊带裙瞬间滑落,那对白嫩饱满的翘乳一下子就露了出来,乳头硬硬的、粉粉的,显得诱惑至极。 他把挽在刘诗颖后颈的手臂抽回,用大手掐住后颈,掌心用力,指尖陷进皮肤里,把怀里的娇躯变成了一个任其玩弄的玩具。 沈雪峰低头看着她,坏笑着问到:“叫不叫!” 不等她回应,一口就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嘴唇裹紧,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的舔弄着,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吮得乳头越来越硬,发出了阵阵湿腻的“啧啧”声。 叶文静跪在沈雪峰胯间,双手握着那根粗硬的大肉棒,不停的撸着,掌心被残留的唾液弄得滑溜溜的,棒身在她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她抬头凑过来,迅速含住刘诗颖另一只美乳,舌头卷着乳头猛吸,牙齿偶尔刮过,配合着沈雪峰一起舔弄。 “啊……啊……啊……不~不行了……”刘诗颖销魂得双眼后翻,小腹抖动得厉害。 沈雪峰插在小穴里的中指开始加速,粗鲁地进出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成一片,大拇指同时摁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使劲的摩擦,粗糙的指腹刮得阴蒂发烫。 刘诗颖忍不住叫出了“呜呜”声,声音又细又颤,带着鼻音,一脸销魂痴傻的模样,眼睛半闭,嘴巴微张喘气。心里却疯狂大喊着:继续!就是这样!继续!要来了~!要来了!!继续!! 小穴里的快感越积越多,层层叠叠的穴肉绞紧手指,就在淫水喷涌而出之际,就在快要高潮之时,腿根猛地一抖,小穴猛地收缩,沈雪峰却毫不留情地抽出了手指。 刹那间失去填充物的小穴疯狂地开合着,渴求高潮前最后那一下的刺激。 他看着刘诗颖,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眉眼温和,像个慈父。可在刘诗颖眼里沈雪峰就是个魔鬼,因为他残忍得掐断了自己即将得到的高潮。 刘诗颖腿间空荡荡的,痒得发疯,她忍不住哀求着,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要~不要抽出去~!人家要嘛~!” 沈雪峰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指尖还沾着她的淫水,低声问到:“那你应该叫我什么?说出来,爸爸就给你。” 刘诗颖的眼角挂着泪珠,那种高潮被硬生生卡在最后一刻的空虚感让她近乎崩溃。她咬着下唇,声音细碎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一连喊了好声:“爸爸~爸爸~爸爸~!” 那两个字像咒语一样被刘诗颖喊了出来,一张俏脸瞬间烧得通红,可腿间那股抑制不住的瘙痒和空虚让她顾不上羞耻,只想立刻被填满。 沈雪峰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也不含糊,中指猛地插进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指节一弯开始用力的抠挖起那块敏感的软肉。 刘诗颖“啊——”地一声尖叫,双手本能地搂住沈雪峰的脖子,死死的抱着,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腰肢猛地弓起,臀部不受控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根手指疯狂的进出。 快感像潮水般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从腿根到小腹再到胸口,全身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 阴道深处那股热流终于冲破了闸门,猛地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溅,打湿了薄如蝉翼的内裤。脚趾死死蜷曲,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了又长又软的呜咽,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抖个不停。高潮的顶点来临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爸爸~~爸爸~~啊~~要死了~~” 激烈的高潮过后,刘诗颖像一滩死水一样瘫软在沈雪峰怀里,胸前那对美乳剧烈的起伏着,喘息声又粗又急。内裤已被喷出的淫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凉凉的,黏黏的,带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沈雪峰抬头给胯间的叶文静使了个眼色。叶文静会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迅速跪到床边,抬起刘诗颖的一条黑丝美腿,高高的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朝着那湿漉漉的阴户凑过去,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一口就含住了仍在微微颤抖的阴户。 舌尖隔着薄薄的内裤不停的打转,把刚缓过劲的刘诗颖刺激得身体又是一阵乱颤。紧接着,叶文静的牙齿轻轻一咬,门牙故意刮过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刘诗颖“嗬——!”地倒抽一口凉气,娇躯猛地弓起,指甲扣进了沈雪峰的肉里,差点昏死过去。那种刚高潮完后立刻又被刺激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私处直冲脑门,腿根又开始不受控地抽搐了起来。 叶文静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往后一扯,蕾丝小内裤一下子就被扯掉了,露出那湿亮的、微微开合的淫靡小穴。 在大床的另一边,周雨荷正张开她那修长笔直的美腿坐在床沿,崔兰兰正跪在她胯下,头埋在裙子里,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早已湿润的蜜穴。 周雨荷一只手用力的把崔兰兰的头按在自己胯下,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细细的荷花牌香烟做着吞云吐雾的样子。小嘴里优雅的吐着烟圈,显得悠然自得。不知是小逼逼里的酥麻感让她更爽,还是在香烟刺激下分泌的多巴让她更爽。她仰着头发出了舒爽的呻吟,一脸满足的样子爽的不行。身体随着舌尖的滑动轻轻颤抖着,享受着女王般的待遇。 可她却凶狠的吼到:“舌头伸进去舔!给老娘舔仔细点!” 沈雪峰低头贴近刘诗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撒娇的孩子:“想不想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去呢?” 刘诗颖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脸颊烧得通红。她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可小穴里那股空虚的痒意像火一样烧着。她微微点了点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 沈雪峰很不满意她的表现,薄唇勾起一抹坏笑,手掌在她光滑的雪背上游走:“光点头可不行哦!宝贝!说出来,告诉爸爸你想要什么。” 刘诗颖喉咙发紧,声音细若蚊鸣:“想……” “想什么?”沈雪峰声音低哑的追问到,带着诱哄的意味:“完整地说出来,不说清楚爸爸可给不了你哦。” 刘诗颖只挣扎了一秒,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空旷了许久的小穴又开始痒了,刚才一根手指带来的快感怎么可能够?她闭上眼睛,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羞耻,终于说出那句让自己脸红到耳根的话:“想要……想要爸爸的大鸡巴肏……女儿的小穴想要吃爸爸的大鸡巴……” 话音刚落,沈雪峰哈哈大笑,那是胜利者的笑声。他大手一捞迅速抱起刘诗颖的娇躯,滚烫的大肉棒正好抵在她湿漉漉的腿根上,大鸡巴硬得吓人:“好女儿,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自己把爸爸的大鸡巴放进去吧。” 刘诗颖羞愧难当,脑子里嗡嗡作响,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很老实,那种饥渴像藤蔓一样缠得她动弹不得。她艰难地抬起无力的手臂,手指软绵绵地搭在那根粗硬的大鸡巴上。肉棒烫得吓人,青筋盘绕,硬得像铁棒,跳动着顶在她掌心。 刚刚高潮后的她,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连握紧肉棒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扶着这根狰狞的巨物对准自己湿软的小穴塞进去了。手指几次滑开,肉棒却只是一下下扫过穴口,带起了黏腻的水声,却始终过门不入。急得她眼泪又涌上来,呜咽着:“人家……人家没力气呢……爸爸……帮帮女儿嘛……” 沈雪峰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了。他故意帮忙,反而低声问到:“没力气?那爸爸就不插进去了哦,除非你求求爸爸。” 小穴里的空虚越来越折磨人,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着叫到:“爸爸……求你……女儿想要大鸡巴……快插进来嘛……肏乖女儿的小逼逼……求求爸爸肏女儿吧……” 周雨荷手中的香烟也燃到了滤嘴处,她眼中凶光一闪,把烟头随意地弹飞,气势汹汹地用鼻子把肺里的烟雾呼出,一副黑道大姐头的霸气模样瞪了一眼刘诗颖。她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推开崔兰兰的脑袋,脸上带着轻蔑的冷笑,凶狠的骂到:“真他妈没用,爸爸的大鸡巴还没插进去,就骚成这个样子!” 说罢,就把刘诗颖从沈雪峰怀里蛮横地抢过来随手一扔,就像扔个布娃娃似的把她丢到床上。刘诗颖“唔”地闷哼一声,背脊撞在柔软的床垫上。她还没缓过神,周雨荷就扑了上去,顺势一把抓住一条黑丝美腿,高高抬起迅速架在自己肩上,俯身往下一压,把双腿用一字马打开,腿根处的筋脉被绷得剧痛,那黏腻的蜜穴从下方完全暴露出来,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拉着晶亮的银丝。 沈雪峰跪坐在两人身后,青筋暴跳的大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周雨荷反手握住那根粗壮的大肉棒,沈雪峰也很乐意把自己的大鸡巴交给周雨荷操控,因为他也很想看看周雨荷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周雨荷把龟头抵在刘诗颖的小穴口来回研磨,硕大的龟头碾过充血的阴蒂,又沿着湿滑的缝隙前后滑动,还时不时的上下拍打,每一次都“哒哒”作响,带着黏腻的水声,却始终不插进去。 “想不想要大鸡巴啊~!?给老娘大声的叫出来!你这个骚货!” “想~想~~!想要大鸡巴~~!!” 刘诗颖被这折磨人的挑逗逼得快要疯了,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动,很想把那根巨物吞进去,可周雨荷的手稳得很,就是不让她得逞。她急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了细碎的呜咽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插进来……快插进来…… 周雨荷另一只手使劲的捏住刘诗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和自己四目相对,声音带着怒意凶狠的吼道:“快叫姐姐肏你!叫姐姐肏你!姐姐就用爸爸的大鸡巴肏烂你的小骚逼!” 刘诗颖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恨意和屈辱。让她叫一个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姐姐,实在是开不了口。那种羞耻感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自尊,可小穴里的空虚和瘙痒却越来越疯狂。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依然咬紧牙关,眼神决绝地盯着周雨荷,缓缓的摇了摇头。 “啪!”周雨荷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直接扇在刘诗颖的脸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脸颊瞬间烧起火辣辣的痛。怒吼声紧跟着响起:“叫不叫!贱货!嘴很硬是吧?” 周雨荷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笑容,捏着下巴的手指力道随之加大,大到留下了红痕。她低声冷笑:“嘴还挺硬嘛。”说完,手腕一转,握着肉棒把龟头猛地顶住蜜穴口,用力一压——却在即将没入的那一刻立即停住,只让龟头浅浅的挤开一点嫩肉,然后又立刻退了出去,反复数次,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刘诗颖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却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死死忍着不开口。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却又无法控制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周雨荷见她还在硬撑,冷笑一声,又是一巴掌扇在脸上:“啪!”这一下更狠,声音脆响,回荡在房间里。“他妈的叫不叫?!” 然后一巴掌接一巴掌,每扇一下就问一次“叫不叫!”,力道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快。刘诗颖的脸很快就被扇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火辣辣的痛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终于撑不住了,呜呜地哭出声来。她终于明白了,沈雪峰的大鸡巴此时正掌控在周雨荷手里,于是声音破碎而颤抖:“雨荷姐姐肏我吧……妹妹想要雨荷姐姐用爸爸的大鸡巴肏……求姐姐肏我吧……” 周雨荷停下手,满意地捏住被她扇红的脸颊,指尖用力掐着那肿起的红痕,再次迫使刘诗颖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声音带着夸张的温柔:“真乖!小骚货,终于开窍了。准备好咯,姐姐保证让爸爸的大鸡巴把你操飞起来,让你爽到天上去。” 说完,周雨荷握着沈雪峰的大鸡巴,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猛地往里一送。沈雪峰也不再忍耐,腰身一挺,提肛送臀把大鸡巴翘到最硬,以最挺的角度狠狠地肏入——“噗滋!”一声闷响,整根粗长的肉棒直捣黄龙,直接顶到子宫口,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刘诗颖惨叫一声“啊——!”,瞳孔瞬间瞪大,眼泪一下子就流出了出来,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小穴被撑到极限,又胀又痛,却又带着久违的满足感,层层嫩肉疯狂绞紧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压得四溅而出。她浑身剧烈颤抖,脚趾蜷曲,黑丝美腿在周雨荷肩上绷得笔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快感和痛楚交织的冲击。 周雨荷俯身贴近她的俏脸,眼神阴狠而兴奋:“大不大?爸爸的大鸡巴大不大?” 失神的刘诗颖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失声说着:“大~……好大……妹妹要坏掉了……” 周雨荷狠狠地盯着她,眼底满是征服者的得意,冷笑一声:“今晚就用爸爸这根大鸡巴肏死你这个荡妇!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老娘嘴硬。今晚就把你的小逼肏烂、肏松,让你以后一见到姐姐就腿软!” 沈雪峰听着周雨荷的那些狠话,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了。他腰身猛地一沉,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爆肏起来,“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急促而猛烈,每一下都直捣子宫口,龟头狠狠碾过最深处的软肉,把刘诗颖的小穴肏得“咕叽咕叽”水花四溅。淫水被挤压得顺着交合处四处飞溅,溅到了周雨荷的大腿上,湿热一片。 可周雨荷那圆润翘挺的蜜桃臀就在沈雪峰眼前乱晃,白嫩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若隐若现。他也不浪费,单手托高她的翘臀,把脸埋进臀瓣之间,伸出强韧的舌头,直接舔上那紧缩的菊花。舌尖先是轻轻一碰,又绕着褶皱打圈,湿热地钻探着那从未被碰触过的敏感地带。 第一次被舔屁眼的周雨荷浑身一颤,差点把持不住,腰肢猛地一软,压在刘诗颖身上的身体抖了抖。她回过头,脸上写满了抗拒,声音带着点娇嗔:“爸爸……不要……那里好脏呢……” 沈雪峰不以为意,舌尖更用力地顶了顶那紧闭的小孔,声音低哑而宠溺:“乖女儿的屁眼儿一点也不脏,爸爸最爱舔了。自己快点把屁股掰开,让爸爸好好尝尝。” 周雨荷咬着下唇,罕见地害羞了,扭扭捏捏地伸出手,乖乖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把那粉嫩的菊花完全暴露在沈雪峰眼前。整个上半身压在刘诗颖身上,胸乳紧贴着刘诗颖的胸口,两张潮红的脸贴靠在一起,呼吸交织,鼻尖碰上鼻尖。刘诗颖被肏得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周雨荷则喘着气,眼神里带征服后的得意。 沈雪峰一边舔弄周雨荷的菊花,舌尖湿滑地钻进褶皱里,舔得她腿根发软,发出细碎的呜咽;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她早已湿透的莲花屄里,用力抠挖敏感的G点,指节弯曲着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同时下身的大鸡巴狂轰滥炸般的肏着刘诗颖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肏得刘诗颖高潮连连——她尖叫着弓起腰,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喷得沈雪峰的耻毛都湿透了。 周雨荷压在刘诗颖身上,随着沈雪峰的动作前后晃动,看起来就像是她在用力肏刘诗颖一样——臀部一挺一送带着那根大鸡巴在刘诗颖体内进进出出,撞得她哭叫连连。 两个大美女同时被一个男人奸淫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两人像是比赛一样大声娇喘起来。你一声“我要死了……爸爸肏死我了……”,我一声“啊~好深……姐姐肏得我好爽……”,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骚媚,带着哭腔和颤音,互相刺激着,谁也不肯认输,谁叫得更大声谁就更浪。 三人肏得越来越激烈,沈雪峰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大鸡巴在刘诗颖的小穴里狂抽猛插,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又狠狠捣入到底,撞得子宫口“啪啪”作响,淫水四溅,喷得周雨荷的翘臀和大腿根一片湿亮。周雨荷压在刘诗颖身上,臀部高高撅起,任由沈雪峰的舌头在菊花上舔弄钻探,手指在她的莲花屄里抠挖得“咕叽咕叽”直响,她自己也前后晃动腰肢,带动着那根大肉棒更深更狠地肏进刘诗颖体内,看起来就像是她在主导这一场淫戏。刘诗颖被肏得尖叫连连,高潮一波接一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呜咽着“姐姐……爸爸……要死了……肏死女儿了……”,周雨荷则咬着唇,俏脸贴着刘诗颖的泪脸,喘息着辱骂到:“贱货,给老娘叫大声点,姐姐肏得你爽不爽?” 一旁的崔兰兰和叶文静虽然插不上手,只能并排跪在床边,两双修长的美腿跪得笔直,上身前倾,胸前的乳肉不停的乱晃。她们看着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在刘诗颖红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着晶亮的淫丝和大股的白沫。她们兴奋地手打着节拍,在旁边当起了拉拉队,声音又甜又浪,齐声喊道:“爸爸~加油!大鸡巴~加油~!爸爸加油~!大鸡巴~加油~!” 两人脸颊潮红,小穴早就湿得不行了。两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大肉棒,看得瘙痒难耐,眼里满是渴望和嫉妒。 沈雪峰听到她们的喊叫声,咧嘴一笑,抽插的动作更快更狠了,肏得刘诗颖又一次尖叫着喷出了高潮的淫水,同时舌头用力顶进周雨荷的菊花里,手指在她的屄里加速抠挖。周雨荷终于把持不住,浑身一颤,也跟着高潮了,淫水喷了沈雪峰一脸。 沈雪峰回头看了一眼:“等着……爸爸肏完她们……马上就肏你们……给老子叫得再浪点,爸爸爱听~!” 崔兰兰和叶文静对视一眼,眼底闪着兴奋的光,立刻喊得更加骚浪了:“爸爸加油~!大鸡巴最棒~!肏死她们~!然后再来肏我们~!”房间里的淫靡气息越来越浓,肉体撞击声、淫叫声、呐喊声和水声交织成一片,响彻整个房间。 崔家客厅里,崔浩的腿抖得厉害,手心全是汗。他盯着父亲崔柏年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里像被猫爪一样难受:都这么晚了,妈妈怎么还没回家,爸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地看电视啊? “爸,要不你打个电话给妈妈,问问她在干嘛?大晚上妈妈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啊。” 崔柏年连头都没回,眼睛还留在电视屏幕上,手里遥控器随意按了按,不耐烦地挥挥手:“打什么打,她都那么大个人有什么不安全的?要打你自己打。” 崔浩急了,声音不由得拔高:“爸!你就打一个电话问问妈妈现在在哪里,她可是你老婆啊!” 崔柏年皱了皱眉头,终于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行行行!烦死了。” 他一脸不情愿地掏出手机,翻到“老婆”的备注,拨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酒店的大床上,三人正肏得火热,淫水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床单。刘诗颖被沈雪峰从后面狠狠的肏干着,淫叫声越来越激烈,骚胯猛挺,腰肢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形,嗓子已经喊得沙哑:“啊……要去了……女儿要高潮了……爸爸……雨荷姐姐……肏死妹妹了……” 高潮的浪头即将彻底吞没她时,忽然一阵熟悉的铃声在身旁响起。周雨荷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掏出了那部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三人瞬间默契地停下了动作。沈雪峰的大鸡巴还深深的埋在刘诗颖湿热的小穴里一动不动;刘诗颖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潮红得像在滴血。她抬起双眼,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周雨荷,疯狂的摇头,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周雨荷贱兮兮地笑着,眼睛弯成月牙,拇指故意在接听键上悬着,来回摩挲,就是不按下去。她俯身贴近刘诗颖耳边,低声却清晰地说到:“哎呀,是你老公打来的~要不要接呢?要不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现在有叫的有多浪!好不好嘛?” 刘诗颖被吓得魂飞魄散,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她下意识抓起身上那件墨绿色连衣裙,猛地扯到嘴边咬住,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害怕极了,周雨荷的狠辣她是见识过的,她有很强的预感,最危险的情况即将发生。 周雨荷贱兮兮的说到:“诗颖妹妹,想不想让你那废物老公听听你被爸爸大鸡巴肏的声音啊!” 刘诗颖拼命摇头,眼泪呼之欲出。 她越是这样,周雨荷越兴奋,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喂~!在哪啊~!?你宝贝儿子想你了!”电话那边传来崔柏年呵斥一般的责问。 周雨荷邪恶地说到:“说话,没事的,姐姐保证大鸡巴不动!” 刘诗颖感觉到小穴里的大鸡巴停止了动作,抱着侥幸的心态开口到:“在闺蜜嗯~!”,一声高亢的娇喘掐断了正要说出口的话,十根脚趾瞬间扣紧。 刚开口就被大鸡巴猛地肏了一下,刘诗颖不敢再说话了。故意的!沈雪峰一定是故意的,就等自己说话时再肏,他们这是在欺负我。 “你嗯什么嗯!话都说不清!” 崔柏年喝了点酒,此时比较暴躁,一旁的崔浩连忙把手机抢过来,关心地问:“喂~妈!是我,你在哪儿?这么晚还不回家吗?” 刘诗颖根本不敢开腔,眼泪无助地往下流,心里说到:你亲爱的妈妈正被一根大鸡巴肏着呢,眼看就要高潮了,你这个碍事的儿子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进来!真讨厌!平时也不见你关心妈妈,反倒在妈妈最快乐的时候来碍事,真的好讨厌呢!害人精! “妈~!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大鸡巴也不等她说不说话,因为刘诗颖在和儿子通话的缘故让小穴此时收缩的更紧了,大鸡巴早就忍不住开始继续肏弄了,把刘诗颖肏得腰肢乱扭。 “喂~!妈~!” 刘诗颖强忍着极致的快感,咬牙切齿地回到:“诶~!听得嗯~!见~!怎么啦~嗯~儿子!” 话语间带着娇喘。 崔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难道是妈妈的声音吗?这个声音听上去怎么那么像妈妈正在做爱的声音啊! 如果他仔细听,也许还能听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只不过这声音很小。 刘诗颖死死的咬住嘴里的布料,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上的青筋突然暴起,她终于高潮了。 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不停的剧烈痉挛,双眼失焦,美目翻白,眼泪如洪水决堤般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她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尖叫,只从鼻腔里挤出了几道尖锐而压抑的气流声,像小兽垂死时的呜咽。更要命的是,那根粗硬的大鸡巴还在她敏感得发抖的小穴里无休止地抽插着,每一次顶撞都像火上浇油,让高潮的余波一波接一波地翻涌。突然大鸡巴剧烈的抖动起来,龟头胀大,马眼张开,这是射精的前兆,滚烫的精液即将喷薄而出。 电话那头的崔浩非常担心妈妈,语气里满是焦急:“妈妈你在哪里!身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要不要我去接你!” 这时的刘诗颖哪敢松开咬在嘴里的布料,只要自己一松口,绝对会爆发出响彻云霄的淫叫声。 啪啪啪! 一旁的周雨荷摆出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娇笑着对着电话撒娇到:“唉哟~!诗颖妹妹!一把年纪出来玩,看把你儿子给急的!没想到你儿子这么关心你啊~!真的好羡慕你~有个这么孝顺的宝贝儿子呢~” 啪啪啪~! 崔兰兰和叶文静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地附和着:“就是就是,我们姐妹们难得出来玩一次,准备好好放松一下。没想到你儿子这么关心你!要不你还是回去吧!呵呵呵~!别让家人担心嘛~” “她儿子一定是个超级妈宝男~哈哈哈~!!太可爱了~!” 崔浩听着这些阿姨们阴阳怪气的调侃,气得胸口憋着一股怒火。心想:妈的!这群女人真贱。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怒火,毕竟这也侧面证明了妈妈真的是和闺蜜们在一起,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可妈妈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呢?他皱着眉,在电话里等着妈妈的回应。 “妈妈,你听得见吗!” 啪啪啪~!!啪~!!!! 大鸡巴像疯了一样铆足了劲,用尽全力猛地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马眼大开,开始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那炙热的精液像熔岩般烫得刘诗颖猛地一震,回光返照般的深吸了一口气憋在胸腔里。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修长白嫩的天鹅颈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吼道:“崔浩!你给老娘闭嘴!都给你说了妈妈今晚出来找闺蜜谈事情,你是听不懂吗?还有,老娘出来想干嘛就干嘛,你当儿子的管不着!妈妈出来应酬是为了谈生意~!你到底懂不懂啊!天天跟你似的躲在公司不出来吗?问问问!就知道问!难道妈妈什么事都要跟你这个臭小子汇报!赶紧把电话给老娘挂了!!” 她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期间没有一丝不连贯,声音虽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粗重喘息,却硬是连贯到底,像是要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压进了喉咙里,化作一股怒火喷薄而出。 电话那头的崔浩被妈妈这么一吼,整个人愣在了沙发上,耳根瞬间发烫。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是过分了——当儿子的怎么能管妈妈呢?而且妈妈也是为了完成和自己的赌约才不得不出去应酬的。此刻崔浩心里涌起一阵愧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了句:“对不起!妈妈,那您注意安全哈。”于是赶紧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的崔浩瘫坐在沙发上,心里却不平静,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太不对劲了,又急又喘的,背景里好像还有些奇怪的响动……可自己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最后只好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多想。 此刻酒店的大床上,电话刚一挂断,刘诗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双眼猛地翻白,眼白占满了大半个瞳孔,神智开始涣散,意识坠入了一片白雾中。小穴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层层嫩肉疯狂的痉挛收缩,死死的绞住那根还在喷射的粗壮肉棒,子宫被滚烫的浓精烫得发麻。 紧接着,她腰肢猛地一挺,臀部不受控地向上弓起,一股汹涌的潮喷如决堤洪水般狂喷而出——淫水混着沈雪峰射入的浓精,呈现出乳白色的浊流,大股淫液从交合处“噗呲噗呲”地喷溅出来,喷得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顺着股沟淌到地板上,甚至溅到了沈雪峰的胸口。 她浑身剧烈抽搐,脚趾蜷曲到发白,黑丝美腿疯狂乱颤,喉咙里终于压抑不住了,发出了长长的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呜咽,好久没这么满足了,这感觉太美妙了,美得昏死了过去,只剩下偶尔小幅度的痉挛。 当刘诗颖从昏迷中悠悠醒来时,眼前晃动的淫靡画面让她瞬间清醒——一根粗长的大肉棒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湿亮的小穴里狂抽狠插,带出了层层白沫和淫丝。沈雪峰从后面紧紧抱住周雨荷的柳腰,正用后入的姿势疯狂爆肏着她的莲花屄,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的撞击着周雨荷的子宫。 周雨荷此刻摆出了一个近乎弓步压腿的姿势,一条黑丝大长腿跨步向前做出弓形,另一条黑丝大长腿笔直的向后方伸去,性感高跟鞋的细跟毫不留情地踩在刘诗颖俏脸的一侧。周雨荷的私处正好悬在刘诗颖俏脸的正上方,红肿外翻的穴口被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随着猛烈的抽插不断开合,整个蜜穴被大鸡巴肏的淫液四溅。 “啊……臭爸爸……鸡巴好大……好硬……肏得女儿好爽……人家要死了……爸爸的臭鸡巴要把女儿的子宫肏穿了……啊……!” 周雨荷浪叫声不断,整个人被肏的哭爹喊娘、疯狂的淫叫着。腰肢发疯似的狂扭,翘臀奋力向身后的大鸡巴砸去,迎合着沈雪峰的肏干,蜜桃翘臀被撞的“啪啪啪”声不断,清脆且密集的肉击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因为剧烈的碰撞导致交合处时不时溅出湿滑透亮的淫液,像雨点般散落在刘诗颖的俏脸上、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带着温热的腥甜味。刘诗颖的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虚脱状态,四肢软绵绵地摊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这些淫秽的液体挂在脸上,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周雨荷忽然感觉到胯下的人动了一下,低头一看才发现刘诗颖已经醒了。嘴角随即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伸出玉手粗暴地抓住刘诗颖的头发,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拽,迫使她仰头直视上方那淫靡的交合处。刘诗颖的发丝被扯得生疼,吃痛地“呜”了一声,视线被迫对准了那根在周雨荷小穴里疯狂进出的大鸡巴。 “你这个不经肏的骚货!给老娘看好了!”周雨荷喘着粗气,声音凶狠且亢奋,“给老娘看清楚了,看大鸡巴是怎么肏姐姐骚逼的!看姐姐的小骚逼是怎样夹住爸爸大鸡巴的!” 啪啪啪!! 撞击声骤然加快,沈雪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周雨荷的腰,腰杆如打桩机般猛顶。周雨荷尖叫着弓起背,穴肉剧烈收缩,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沈雪峰的龟头深深顶住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射进周雨荷的最深处。周雨荷浑身颤抖,淫叫拉长成破碎的呜咽:“射进来……爸爸全射进来……灌满雨荷的小逼逼……臭爸爸射满女儿的子宫吧。”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沈雪峰才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大鸡巴。那根巨物“啵”地一声拔出穴口,周雨荷被肏得外翻的粉嫩穴肉微微张开,里面满是白浊的精液,淫液混着浓精立刻汩汩涌出,像拉丝的浓稠乳浆般向下耷拉,大股大股地坠落在刘诗颖的俏脸上,直接盖住了她的眼睛、鼻梁和脸颊,把整张俏脸糊得一片狼藉,腥热黏腻的液体挂在睫毛上,刘诗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喘息,任由这耻辱的精液彻底标记在自己的脸上。 肮脏的淫秽物把刘诗颖的俏脸彻底掩埋,浓稠的白浆像一层厚厚的面膜,嘴巴微微张开时还能拉出黏腻的细丝。腥热的气味直冲鼻腔,刘诗颖无力地喘息着。 周雨荷终于支撑不住了,高潮后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着满足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懒洋洋地侧过头,看着刘诗颖那张被精液覆盖的狼狈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驻颜丹,在指尖轻轻转动。 “骚货想不想要?”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戏谑。 刘诗颖的眼神立刻亮了亮,本能地点了一下头,可随即又涌起一丝不满——原本这驻颜丹是给她带回公司的,可现在为了避孕,她必须要自己先吃。如果没有拿到配方,自己该怎么跟林素琴交代啊! 可现在自己被肏的神智不清,脑子一片混沌,早没了冷静思考的能力,现在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她勉强撑起虚软的身体,声音细弱而急切地恳求:“雨荷……姐姐…………求求你……给人家吃嘛……” 周雨荷笑得非常开心,捏着那颗驻颜丹,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随手一丢——驻颜丹“啪”地丢在了刘诗颖脸上,正好黏在那层浓稠的精液上,随即就被一层白浆包住了。 “就着爸爸的精液把驻颜丹吃下去。”周雨荷用命令的口气说到,语气里满是恶趣味。 刘诗颖愣了一瞬,脸颊烧得通红,可腿间隐隐的担忧和对驻颜效果的渴望让她顾不上羞耻。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在自己满是精液的脸上抹索,把那颗被白浆包裹的驻颜丹刮了下来,连带着大团黏腻的精液一起塞进了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浓稠的液体裹着药丸滑过舌根,她闭上眼,喉头滚动,“咕噜”一声吞进了腹内。 其实……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嘛,甚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堕落快感。 周雨荷看着刘诗颖一副乖巧又狼狈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肉晃荡不止:“诗颖妹妹,你真他妈下贱,吃爸爸的精液都吃得这么香,以后干脆天天用精液送药得了!” 一旁的沈雪峰早就挺着那根沾满淫液和白浆、依旧硬挺的大鸡巴,转战到观战很久的崔兰兰和叶文静身边。两个美女早就看得眼热腿软,迫不及待地翘高屁股,娇声喊着“爸爸~轮到我们了~”,房间里再次响起了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浪叫声。 第65章 诗颖的背叛不痛不痒 翌日(11月5日)。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豪华套房里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洁白的床单皱成一团,床单上满是干涸的不明液体残留的痕迹——斑斑点点的白浊精斑混着淫液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怪味----咸咸的汗味、浓稠的精液味、腥臊的淫液味,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 大床上那具高挑白嫩的胴体睡的异常香甜,滑嫩白皙的肌肤布满了淡淡的吻痕和指印,挺翘的美乳随着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着,性感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一副被充分滋润后的娇躯。 积压已久的欲望终于得以释放,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与舒畅中。刘诗颖已经许久没有睡得如此香甜了,仿佛全身的感官都悄然卸下了防备,连旁人何时离开套房的都毫无察觉。 睁开眼时,已近午后。柔和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倾泻而入,带着温度,轻轻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静谧而安然。 肩带早已滑落,薄薄的裙摆卷至腰间,滑嫩挺翘的美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微微肿胀,带着淡淡的红痕,隐隐作痛,却又夹杂着高潮余韵的酥麻快意;下体的蜜穴酸胀而空虚,穴口处凝固着干涸的白浊精浆,微微拉扯着娇嫩的穴肉,大腿内侧一片黏腻,残留的液体早已干涸,却仍在提醒自己昨夜的疯狂和放纵。 刘诗颖缓缓撑起身子,娇嫩的肌肤与床单间的粘液摩擦时发出了轻微的湿腻声。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不是对丈夫崔柏年和儿子崔浩的愧疚,而是低头凝视自己胯间那片狼藉的私处——红肿的蜜穴口、干涸的精斑,以及那仍未完全消退的肿胀。她眼神迷离,不由自主地回味着昨晚沈雪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抽送时的快感。大鸡巴一下下狠狠的撞击到小逼逼的最深处,把紧致的蜜穴撑开的同时又被层层嫩肉紧紧裹住。被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灌满子宫时的冲击,被崔兰兰、叶文静、周雨荷几个美女一同舔舐爱抚时的淫靡刺激……所有记忆交织在一起,让私处再度瘙痒发热,蜜穴里瞬间泛起一阵空虚感。 她独自走进套房的浴池里,站在水深及腰的热水中仔细冲刷着玉体。当热水流过敏感的私处时,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这不是单纯的酸痛而是整条美腿的酥麻无力,仿佛是昨夜被过度肏干后的余波,从腿根一路向上蔓延。小逼逼空虚瘙痒到不行,每动一下都牵动着昨晚一次次高潮后留下的敏感神经,让她几乎站不稳,险些摔倒在浴池中。 刘诗颖冲洗完后迅速擦干身子,套上吊带裙,披上风衣。她没像昨晚那样刻意遮掩里面性感的装扮,反而变得坦然开放,甚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她神采奕奕地走出套房,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润,双眸明亮有神。借助驻颜丹的神奇功效,皮肤变得紧致光滑,整个人焕发着青春的活力。容光焕发的刘诗颖嘴角挂着浅笑,哼着轻快的小曲,脚步轻盈地离开了豪华套房。 客厅里,崔浩心烦意乱地窝在沙发里,他今天没去公司,特意在家等妈妈回来。此刻正一脸焦急的盯着房门,手机在手里转个不停,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电话里妈妈异样的语气,以及出门时穿的那件性感暴露的连衣裙。 门开了,刘诗颖微敞着风衣满面春风地走进客厅。崔浩终于看清了风衣下的真实面貌:一件性感暴露的墨绿色超短连衣裙——材质轻薄贴身,深V领口开得极低,细腻白嫩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下摆极短,整条黑丝美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崔浩瞬间愣住,脑子一热:他敢打赌妈妈胸前的布料哪怕再偏一点点乳头就会暴露出来。 妈妈的皮肤光滑白嫩、脸颊红润、眼睛明亮,精气神十足,一副明显被男人充分滋润后的模样。 妈妈变得年轻漂亮,作为儿子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对,可自己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在自己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昨晚妈妈穿成那样到底是去干嘛了?难道妈妈除了高俊以外,还同时出轨了别的男人? 不可能!妈妈绝不可能背叛爸爸、背叛家庭。崔浩的胸口堵的发慌,质问妈妈的话全被堵在喉咙里,最终只是干巴巴的喊了一声:“妈。” 刘诗颖推门而入,迎面便对上儿子紧张而焦灼的目光。她心头一紧,眉间微蹙,下意识地拉紧风衣,将里面性感的装束匆匆遮住。 显然是迟了,自己性感风骚的模样早就被儿子看得一清二楚了。 刘诗颖看到儿子,瞬间就想起了昨晚自己的高潮正是被儿子的那通电话给弄没的。当时自己的小逼逼里正被大鸡巴肏得又痒又麻,眼看就要高潮了,却被那通该死的电话坏了自己的好事。想到这儿,刘诗颖的情绪瞬间转冷,对儿子生出了几分厌恶。 明明是自己做了亏心事,刘诗颖却依旧用强势且带着怒意的口气说到:“崔浩!你怎么还在家里?今天又不是周末,为什么没去上班?嗯!~” 崔浩低着头,小声的解释到:“我是特地在家等你的,妈!昨晚我一直放心不下你~~~~昨晚你在电话里的声音怪怪的,我很担心你出事。” 崔浩本以为妈妈会对自己的表现感到欣慰,会像从前那样慈祥地对自己说一句:“谢谢宝贝儿子的关心,妈妈没事的。”可刘诗颖并没有像崔浩期待的那样对自己说一声“谢谢”。迎接自己的却是一张凌厉而不耐烦的冷脸。 刘诗颖轻蔑的朝儿子翻了个白眼,眼珠上转,嘴角下撇,表现出一副很无语的样子,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嘲讽的意味说到:“老娘需要你关心吗!是不是以后妈妈每做一件事都要跟你汇报!?” 崔浩瞬间就被妈妈强势的气场压住了,他一脸慌张,连忙摆手否认到:“不是不是,我就是关心一下妈妈昨晚生意谈得顺不顺利。” 刘诗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把一对美乳挤得老高,烦躁的大声吼到:“你还好意思问!老娘出去谈生意,你就只会打电话来捣乱是不是!你是不是特别不希望妈妈把生意谈成,才故意打电话来捣乱!你的目的就是把老娘的事情搅黄是不是?让老娘输掉赌约,然后乖乖在家服侍你们父子!崔浩!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阴险,老娘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崔浩没想到妈妈居然会这样想,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神情慌乱地回到:“不是的,不是的!” 刘诗颖发觉儿子居然被自己几句话给震住了,一双美目看着儿子低着头不敢直视自己,手指还紧紧的攥着裤子,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她突然觉得儿子现在这个样子特别搞笑,看来自己以后一定要强势些才行。所以今天老娘一定要乘胜追击,把儿子彻底压住了,确定自己的家庭地位,让儿子以后不敢再过问自己的事。 刘诗颖往前又走了一步,性感的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作响,站到儿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双手叉腰,假装温和的说到:“以前也没见你管过妈妈啊?怎么跟妈妈打了赌之后你就老是盯着妈妈呢?是不是怕输给妈妈啊?~~哈哈~~真是我的傻儿子。” 崔浩很想解释,眼神却不小心又扫到妈妈胸前那片晃动的乳肉,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赶紧低头:“我……我没有……我就是担心……” “担心?”刘诗颖嗤笑一声后猛地拔高声音,带着嘲讽的口气说到:“担心妈妈被坏人骗了?还是担心妈妈谈生意谈得太顺利?崔浩,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不懂事吗?太让妈妈失望了。还是说妈妈在你眼里就是个小孩子,需要被你保护?告诉你,老娘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你只是我儿子又不是我爸爸!你不知道你这样做让妈妈觉得很烦诶!都快被你烦死了!” 她顿了顿,见儿子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刘诗颖自然不会给儿子说话的机会,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以后妈妈去哪儿、跟谁吃饭、几点回家等等,你都不许过问!让妈妈开心是你做儿子的本分懂吗?以后再敢像昨晚那样半夜三更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可就真生气了!听明白了?” 崔浩喉咙滚动了一下,把裤子攥得更紧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明白了。” 刘诗颖见到儿子彻底蔫了,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她拉了拉风衣的领子,遮住胸口的痕迹,转身就往卧室走去,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行了,赶紧去上班,别在家呆着了。” 崔浩坐在沙发上没动,望着妈妈的背影,他胸口堵得慌,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诗颖走进卧室前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她知道,从今往后儿子再想过问自己的事就没那么容易了。 周雨荷从顶层套房出来后,直接去了一间自己熟悉的私人理发馆,给自己染了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白发把她原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衬得更白了,气质冷冽出尘,像个不沾染凡尘的仙子,更像一位时尚女魔头。 她到家时已是下午,张小雨一直在别墅门口来回踱步,她好几次都想去摁门铃,可犹豫一下后还是放弃了,此刻她非常紧张,紧张到连呼吸都乱了,心脏“砰砰”的狂跳。 周雨荷悄无声息地从她背后走来,轻声说了一句:“来啦!” 把张小雨吓得香肩一抖。她今天忽然收到周雨荷的消息,喊自己到别墅来。 平时雨荷姐姐约她们几个好姐妹,一般都是在外面吃饭或者去逛街什么的,可这次突然把自己约到家里,让张小雨心里觉得怪怪的。收到消息后马上问了其他姐妹,才得知雨荷姐姐只约了自己一个人。当张小雨知道了昨晚刘诗颖也被雨荷姐姐送去给爸爸肏了之后,心里彻底慌了。因为有一次自己跟高俊在办公室接吻时正巧被刘诗颖看到了。 张小雨忽然想通了,看来雨荷姐姐肯定知道了自己一直对她隐瞒的事了。 张小雨低头叫了一声“雨荷姐姐”,声音颤的厉害,视线一直不敢对上周雨荷的美眸。一双美目只敢盯着她那双得天独厚的大长腿。这一路走来,自己比谁都清楚雨荷姐姐的狠毒,虽然自己是她最好的闺蜜,但张小雨很清楚,要是雨荷姐姐发起狠来是绝对不会顾及什么闺蜜之情的。 两人身高虽然只差了几公分,可自己在雨荷姐姐面前总觉得比她矮了一头。雨荷姐姐那居高临下的强大气场一下子就把自己压的踹不过气来。 周雨荷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闺蜜之情,剩下的只有冷漠,目光冷的像一把刀子,更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进来吧!” 周雨荷转身向别墅里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作响。张小雨低着头紧跟身后,跟在身后的张小雨这才敢抬起自己的头,视线落在周雨荷绝美的背影上,那头炫目的白发是如此的耀眼,让周雨荷犹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亦如世俗间最不可亵渎的仙子,加上周雨荷此刻身上散发的那股冷艳高贵的气质,让张小雨觉得自己和雨荷姐姐之间有一道仙凡之别的鸿沟,心里的不安瞬间浓郁到了极致。 屋内的刘波正蜷缩在沙发上无聊地玩着手机,现在他在家里处处被针对,连女佣的地位都比他高。不过刘波早就不在乎了,把他的世界锁在了手机里,时不时还偷瞄几眼性感高挑的女佣,他也想通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妈妈不在的时候那些女佣也不敢拿自己怎样,反而看到她们嫌弃厌恶的表情时心里还挺爽的。老子就是要偷看,你们能把我怎地? 客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吓得满身肥肉的刘波直哆嗦,整个身体猛地坐直。刘波快速朝门口瞟了一眼,发现一个满头白发的绝世美女正朝自己走来,白得发亮的秀发顺滑地垂在双肩,搭在翘起的双乳上,优美的曲线不输妈妈半分。 刘波本来长得就黢黑,那头白发给他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心里估摸着这是哪个时尚模特来找妈妈吧。 直到他从一缕发丝间看清了那张熟悉的绝美侧脸,心里咯噔一下,那是妈妈!刘波赶紧低下头,吓得连手指都在颤抖。 刘波心里大为震惊:妈妈竟然染了一头白发!刘波觉得非常突兀,他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白发的,感觉妈妈变得越来越陌生了。染发就算了,可为什么非要染成白色呢?要知道在农村白色可是最忌讳的颜色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刘波什么都不敢说,只能默默地低着头。他害怕被妈妈发现自己在偷窥她,要是惹得妈妈不高兴,倒霉的可是自己。 周雨荷当儿子不存在一般,径直走到沙发的主位上坐了下来,随手点了根荷花牌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优雅的吐出淡淡的烟雾。刘波透过余光看到两条泛着冷光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正翘着二郎腿。灰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白皙的美腿。视线沿着交叠的腿缝往里延伸,经过丝袜口的蕾丝花边和一截白嫩的大腿肌肤后一直延伸到妈妈的裙摆下,只要再往里看一点点就能看到妈妈的神秘部位了。可刘波不敢再看了,要是被妈妈发现可就死定了。 周雨荷察觉到了一道不加掩饰、令人不适的目光,却连眼皮都未曾掀动一下,依旧端坐在原地。她缓缓吸了一口香烟,随即猛地吐出,白色的烟雾尽数从鼻息间溢散开来,冰冷而凌厉。那一瞬间,她抽烟的姿态像极了黑道中的女首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她抬起美目,目光如刀,毫不留情地落在张小雨身上。那双本该漂亮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凶狠与压迫感,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也把张小雨吓得浑身颤栗。 张小雨清楚地感觉到,周雨荷此刻的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草味,混杂着冷意,仿佛连温度都被抽走了。客厅里的人无一例外,都被她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笼罩着,呼吸变得艰难,几乎要窒息了。 张小雨站在那儿完全不敢动,只是低着头目光呆滞的盯着地板,她也不敢坐,更不敢说话。 “过来,到姐姐跟前来。” 张小雨忐忑不安地走到周雨荷跟前,一双穿着细跟高跟鞋的黑丝美腿出现在刘波的余光中,腿型笔直修长,黑色长筒丝袜把一双大长腿裹得又紧又滑。刘波突然感觉有种熟悉的味道——那不是妈妈的闺蜜张阿姨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年轻了?刘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小雨怯生生地站在周雨荷面前。明明坐着的人是雨荷,可不知为何,她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俯视着,连抬头都显得吃力。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冷冷流淌,映衬得两人之间的差距宛如云泥。无声的气场铺天盖地压下来,把她压的胸口越来越紧,几乎忘了该如何呼吸。 还没等周雨荷说话,张小雨像被抽空了力气,双膝一弯,蹲在地上。所有的心理准备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她仍旧抱着最后的侥幸,声音压得极低:“雨荷姐姐,今天叫妹妹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周雨荷凶狠的盯着她,声音冰冷且锋利:“除了刘诗颖和高俊在一起的秘密瞒着我之外,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问完后,缓缓的吸了一口香烟,却并没有吐出烟雾,只见周雨荷朱唇微启,让烟雾自然的从嘴里飘出来,表情冷漠到了极致。 张小雨吓得娇躯发抖,眼眶发红,差点哭了出来。她哪里还敢隐瞒,蹲在那儿的身体压的越来越低。她可怜巴巴地说到:“雨荷姐姐~!对不起……是妹妹对不起你!” 张小雨心里想着,既然高俊已经跟雨荷姐姐分手了,那就把所有责任全推到那个姓高的身上,谁让他有了雨荷姐姐还乱搞其他女人的。 张小雨的俏脸贴在周雨荷交叠的大腿上,脸颊轻轻摩挲着那层灰色丝袜,美眸里满是委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甜的发腻:“都是那个姓高的逼妹妹的,他说看到姐姐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姐姐了,非要妹妹帮他追姐姐,他还用工作威逼人家,妹妹要是不帮他,他就把人家炒了……” 说着说着张小雨的语气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话语断断续续:“他~他~他还把妹妹强上了,说是用人家先练练~练练做爱的技巧,模拟一下和姐姐做爱的过程。这都是他的注意,跟妹妹可没关系呢,真的!妹妹都是被他逼的,雨荷姐姐,你就原谅妹妹这次吧,人家真的知道错了呢。” 张小雨说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比起羞耻,她更害怕周雨荷对自己翻脸。 周雨荷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吐出薄薄的烟雾,透过层层烟雾不带一丝怜悯地瞪着张小雨,那双美目发出的光冷得像寒冰,像是看穿了一切。高俊和张小雨都是周雨荷熟悉的人,从张小雨的话里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的真相——高俊那点花花肠子可瞒不了周雨荷,这个张小雨八成是自愿的,她居然还想把锅甩给高俊。 被周雨荷无情的审视着,让张小雨很不自在,此刻她害怕极了,紧张的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张小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等待宣判的罪犯,她紧张到浑身都在颤栗,身子压得越来越低,到最后双腿不由自主的“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她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冰冷无情的周雨荷,低声下气的哀求到:“求求雨荷姐姐,姐姐您就原谅妹妹这次吧。”说着说着眼泪不由自主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刘波的余光一直盯着这边发生的一切,看着张阿姨屈辱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样子。刘波额头的上冷汗直流,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他没想到妈妈居然这么狠毒,连张阿姨都要跪在她的面前求饶。他记得张阿姨是妈妈来深圳后认识的第一女性朋友,张阿姨人很好,总是笑嘻嘻的,不仅送过自己和妈妈礼物,还教会了妈妈穿衣服和健身。没想到妈妈一点儿情面都不讲,居然让张阿姨屈辱的跪在她面前求饶,妈妈也太心狠了吧。 周雨荷也没想到,自己到深圳认识的第一个好朋友、好闺蜜,居然会是出卖自己的人,而且还一直瞒着自己。要不是刘诗颖那个贱人昨晚告诉自己,估计还会被她一直骗下去。最可恨的是在张小雨心里完全没有觉得这是一种背叛,甚至不痛不痒。今天老娘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次! 、 还有崔兰兰那个骚货,她早就知道张小雨跟那个姓高的搞在一起了,居然也不告诉自己,都给我等着,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周雨荷觉得自己很幸运,如今只有自己得到了爸爸的独宠。要是这个张小雨也有自己这副身材和容貌,或许今天在爸爸身边最得势的女人就不是自己而是她了。 周雨荷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这个张小雨一点教训,一定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大姐。于是,周雨荷狠狠的捏住张小雨苍白细嫩的小下巴,把指尖用力陷进软肉里,把她的俏脸一把抓起来。 周雨荷深吸一口香烟,朱唇微张,一口浓密的烟雾直接呼在她脸上,声音低柔且带着冷意:“没想到姐姐最信任的好闺蜜骗老娘骗的最狠,姐姐今天特别伤心,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弥补姐姐这颗受伤的心呢?” 张小雨心中一喜,雨荷姐姐的话已经暗示得很明白了,明显是在给自己表忠心的机会。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双手激动地握住周雨荷的手腕,急切地说:“以后妹妹都听姐姐的,姐姐叫妹妹往东妹妹就绝不敢往西,从今往后再也不敢骗姐姐了,人家要做姐姐最听话的乖妹妹嘛。” 话音刚落,张小雨就抬起周雨荷的一条灰丝美腿,迅速把头埋进周雨荷胯下,一张俏脸立刻贴上交叠在一起的大腿内侧。 一脸献媚的样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望着周雨荷,带着哭腔恳求到:“妹妹要给姐姐舔小逼逼,让雨荷姐姐舒舒服服的爽一次……” 说罢,也不管刘波和女佣在旁边,伸出舌尖就开始舔弄起了周雨荷白嫩的大腿肌肤,舌头湿热柔软,从丝袜口的蕾丝花边开始往裙摆里舔,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点点往私处进发。 张小雨的把脑袋一点一点朝周雨荷裙底伸去,鼻息热热地气息喷在腿根,裙底隐约传来女人私处的骚香。 刘波看得血脉喷张,一张肥脸憋得通红,死猪眼睛瞪得溜圆,喉咙滚动着吞进口水,下身隐隐有勃起的迹象。 当张小雨把头埋入妈妈裙底,鼻尖顶到蕾丝内裤边缘,舌尖刚要碰到包着阴唇的内裤时,周雨荷突然猛地一把抓住她脑后的头发,一把就把张小雨的脑袋给拽了出来,这一扯把张小雨痛的眼泪直流。周雨荷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直接拽着头发把张小雨往门口拖,张小雨痛的在地上打滚。 同时周雨荷把手里的烟蒂顺势一弹,烟蒂瞬间砸向了刘波的肥脸,把他烫的嗷嗷乱叫。 周雨荷凶狠的吼道:“你他妈的以为给老娘舔一下就没事了吗?今天老娘要让你知道厉害!让你明白做错事是要被惩罚的!还有崔兰兰那个骚货,你回去最好告诉她,让她给老娘等着!” 周雨荷揪着张小雨的头发硬生生把她拖到门口,还让她跪在客厅门口。随后突然伸出玉手,猛地一巴掌狠狠的扇了过去,力道之大,一耳光直接把张小雨扇翻在地。张小雨哭着求饶:“雨荷姐姐你就饶了妹妹这次吧,妹妹以后再也不敢了呢!” 可周雨荷跟没听见一样,一手抓住头发,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正手反手连续扇了张小雨十几耳光才停手。扇完后有猛地一脚直接踹在张小雨的小腹上,把张小雨痛的满地打滚,嘴里还在不停的求饶:“求求姐姐不要再打了,痛死妹妹了~~呜~呜~呜~真的好痛啊!” 周雨荷揪住张小雨的头发命令到:“给老娘舔脚!” 张小雨被这股狠劲吓得半死,脑子还处在懵逼状态,她下意识的帮周雨荷脱掉高跟鞋,捧起一只丝足伸出香舌就开始舔弄起来,舌尖从脚趾头一直舔到脚踝。周雨荷觉得不过瘾,把玉足直接踩在张小雨脸上,让她给自己舔脚底,张小雨非常听话,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疯狂的砥舔起来,把周雨荷整只玉足舔的油光水亮。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周雨荷才满意的把玉足收了回来,然后凶狠的说到:“给老娘先在这里跪半小时,时间到了让女佣帮你梳洗一下再爬上楼来找老娘,姐姐在房间等你哦。”说完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去! 时间过的飞快,张小雨看到客厅里的钟表显示半小时到了,女佣们主动跑过来扶起张小雨,把她扶到一楼的洗手间去梳洗,很快洗漱完的张小雨又恢复了美女的气色,完全看不出刚刚的惨状,甚至连头发都梳的整整齐齐的。俏脸上重新补了妆,连脸蛋上被周雨荷扇的红印都消失不见了,看着这一切的刘波直接傻掉了。 突然,楼上传来了周雨荷凶残的声音:“是不是有头死肥猪一直盯着你看?姐姐很不喜欢,你去扇他两巴掌,然后再爬上楼来见我。” 听到妈妈的声音后刘波猛地回过神来,他瑟瑟发抖的看着张阿姨,发现张阿姨完全没有刚才的可怜和委屈了,一脸阴沉的盯着自己,嘴角下撇,像是在蓄力。 张小雨猛然起身,黑丝美腿绷得笔直,气势汹汹地朝刘波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作响。 刘波心里害怕极了,一身肥肉拼命得往沙发里缩,哆嗦着喊了声:“张阿姨,不要打我,我怕疼!” 张小雨怎么可能会心慈手软,她本来就特别反感刘波,而且雨荷姐姐也不喜欢他,那自己又何必理会这头死肥猪的死活呢。她走到刘波跟前,咬紧牙关,猛地甩出“啪!!”“啪!!”两巴掌,力道很大。 吃了驻颜丹的张小雨手劲特别大,扇得刘波脸颊发白,瞬间肿起红印,痛得眼泪直流,泪水都糊住了眼睛,肥脸不停的抽搐,嘴巴呜呜地叫个不停。 张小雨扇完后感觉自己手都麻了,她立马转身,迅速把自己的身体趴在地上,开始朝楼上周雨荷的房间爬去,嘴里还谄媚地说着:“雨荷姐姐~!等等人家嘛!妹妹马上去给你舔脚。” 客厅里只剩下刘波一个人捂着脸缩在沙发里呜呜地哭着,无助的哭声回荡在客厅里。 一旁的女佣看着刘波这副惨状,轻蔑的笑到:“真是活该!这头死肥猪平时就喜欢偷看我们,现在知道偷看的下场了吧。” 楼上主卧里,周雨荷坐在床沿,一双修长的美腿大大的岔开,裙摆撩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湿得透亮,渗出的淫液黏腻腻地糊在阴唇上。张小雨从门口爬进来后反手关上门,然后她又一路爬到周雨荷胯下,直直的跪在床边,双手抱住周雨荷修长的美腿,把脑袋埋了进去,扯开蕾丝小内裤,翘着香舌直接卷上湿热的蜜穴口,舌尖猛地钻进阴唇间,搅动吸吮着蜜穴口的嫩肉。 周雨荷一只玉手按住张小雨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使劲的朝自己私处压去,大腿根微微颤动,银白色长发散落在肩头,美目半睁,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笑意。 张小雨缓缓抽出脑袋,痴痴的望着周雨荷说到:雨荷姐姐,还让让妹妹给你舔脚吧,姐姐的脚好香的呢,妹妹好喜欢。~~嘻嘻~~” “不用了,刚刚是姐姐惩罚你才让你舔脚的嘛,现在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姐妹哦。但是你给老娘记住了,以后要是再敢欺骗姐姐,小心姐姐弄死你哦!呵呵~~” “知道了姐姐,妹妹以后真的不敢欺骗姐姐了,姐姐以后就是妹妹的天!” “乖!我的小雨妹妹,没事了哈,姐姐只是给了妹妹一点小小的惩罚嘛。以后你可要好好服侍姐姐哦,姐姐才不是那么容易发火的人呢。妹妹如果真的想给姐姐舔脚以后有的是机会啦,今天就先帮姐姐舔另一个地方吧。~~嘻嘻~~” 说完,周雨荷就把娇躯向后靠,美背倚在床头。踩着性感高跟鞋的美腿高高抬起,膝盖弯曲,白皙的大腿分到极致,灰色丝袜绷得紧紧的。 周雨荷伸出双手掰开两瓣饱满细嫩的臀肉,指尖陷进软肉里,掰得臀缝完全张开,露出了刚刚保养不久的粉嫩雏菊——那朵菊花干净紧致,褶皱细腻粉嫩,周围没有一丝杂毛,小菊花的花蕾还在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呼吸。 她低头看着跪在床前的张小雨,声音低哑的命令到:“先给姐姐舔这里!” 张小雨看着那朵布满细腻褶皱的粉嫩菊花,心里的抗拒仅仅持续了一秒。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鼻尖凑近,热气呼在菊花上,惹得褶皱一缩一缩的。张开嘴,伸出舌尖直接顶了上去,先是轻轻点在菊花中央,湿热柔软的舌头打着圈舔弄,口水涂得褶皱亮晶晶的,然后把舌尖用力的往花蕾中钻,顶开紧致的菊花口,香舌钻进去不停的搅动吸吮,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周雨荷被舔得美腿乱颤,高跟鞋跟狠狠的插进床单里,猛挺胯部。她低低哼了一声,玉手用力按住张小雨的后脑勺,指尖陷进秀发里,使她的俏脸整个埋进臀缝里,臀肉夹紧张小雨的脸颊。 张小雨被憋得喘不过气来,却依旧卖力的舔弄着,舌头钻得更深了,唇瓣裹着紧致的菊花拼命的吮吸,口水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把洁白的床单弄湿了一小片。她双手紧紧抱着周雨荷的大腿,指尖抠进丝袜裹着的嫩肉里,灰丝被揉得皱起,鼻息粗重地喷在会阴处,偶尔舌尖还滑下去卷上一口阴唇处的淫水,又立刻回到菊花上大肆朵颐。 周雨荷胸口起伏加快,银白色长发黏在微微出汗的脖子上,玉齿紧咬下唇,发出阵阵低低的娇喘声,腿根颤抖的越来越明显。 作为爸爸最宠的女儿,她必须要比其他女人做的更好,既然爸爸喜欢舔屁眼,那自己就要多适应适应。 接下来的2天里,一切都过得相安无事。 刘诗颖和曾经的叶文静一样,也是默默住进了自家客房。 她在心底越来越认定自己的身体是属于沈雪峰的,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才是自己真正的归属,自然就不希望被其他男人碰了,也包括自己的老公崔柏年。 在公司里,刘诗颖再也没粘着高俊了。她故意避开了他的办公室,甚至不会乘坐同一部电梯。她发现,公司虽然不大,但只要自己不去主动找高俊,可能他们在公司一个月都碰不到一次。 这两天刘诗颖也逐渐感受到了驻颜丹的神奇,特别是在洗澡时,当热水冲下来,死皮一层一层地掉落,轻轻一搓就变成了灰白的碎屑,顺着水流直接冲进地漏。 身体代谢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肌肤变得越来越嫩,摸上去光滑紧致,像婴儿的皮肤一样,水珠挂在娇嫩的肌肤上久久待在上面,没有丝毫滑落的意思。 精气神也越来越好,眼睛炯炯有神,也不掉发了,整个人真的像年轻了十几岁,镜子里的自己胸更挺,腰更细,臀更翘,就连私处的阴毛都变得黑亮浓密了。 每次洗澡刘诗颖都要花费大量时间自我欣赏,她站在花洒下,双手从脖子滑到双乳,又往下摸到小腹,再到胯间,手指拨开阴唇,回味着那根大鸡巴的抽插。 好几次都耽误了吃饭的时间,崔柏年就跑过来敲门催她快点,每次她都不耐烦地应一句“知道了”,两人经常为此吵起来。 或许是心态的变化,刘诗颖最近买了很多性感的衣服:低胸短裙、性感职业装、露背装、细跟高跟鞋、蕾丝内衣、开档丝袜等等。似乎只有这些衣服才配得上现在的自己。 崔浩看着妈妈穿得一天比一天性感,公司里偷看她的人越来越多。但好消息是妈妈最近不在黏着高俊了,只要妈妈不黏着高俊,她愿意穿得露一点就露一点吧,妈妈高兴就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试问有哪个儿子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妈妈天天美美的呢。 随着10天的赌约期限将近,他甚至开始兴奋起来,因为他发现妈妈最近两天好像并没有出去见什么人,应该是没找到门路,谈生意哪有这么容易!看来以后妈妈就要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了。 在刘诗颖心里,所谓的赌约已经不重要了,以后不让自己去公司那就不去了呗。反正自己只想和爸爸在一起,想被爸爸按在大床上用粗硬的大鸡巴顶到小逼逼最深处,把自己肏得哭爹喊娘,然后再把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满子宫。 沈雪峰和周雨荷的目的是控制高俊的公司,刘诗颖可是很重要的一环,所以永远不可能让她输掉赌约的。 刘诗颖的蜜穴越来越瘙痒,痒的一天比一天厉害,她忍得特别辛苦。终于在欲望的驱动下主动找上周雨荷,约她一起喝咖啡。 见面时,刘诗颖穿了一套新买的性感职业装,包臀超短裙下漏出了整条黑丝美腿,看上去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她低着头,哀求着:“雨荷姐姐……带妹妹去找爸爸吧,女儿……想爸爸了呢,想得人家下面一直都湿湿的~~人家每晚都睡不着……”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66-68) 作者:罗惊天字数:35298 第66章 独木难支的林素琴 2016年11月8日 刘诗颖矗立在镜子前,洗完澡后的肌肤光滑细嫩还带着淡淡的红润。 对着镜子搔首弄姿,咬唇挑眉,摆了几个极尽风骚的姿势后才满意得走出房间。 出来房间时恰好碰到刚下班的儿子,上了一整天班的崔浩累得腰酸背痛,正拖着沉重的步伐往自己房间走。 当刘诗颖突然出现在崔浩面前时直接把他震得愣在了原地,傻乎乎的看着眼前的“大美女”。 那是一种出于男性本能的震动——干净、耀眼,仿佛时光在她身上停滞了。崔浩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光定格,心跳加快。随着视线逐渐聚焦,认知追上感官的那一刻,思绪猛地一空——眼前的“大美女”竟然是自己慈祥的妈妈。 妈妈的面容异常精致,轮廓柔和而清晰,微微上挑的杏眼在灯光下显得明亮而从容,睫毛纤长,眸色温润;唇色淡雅而自然,神情安静却不失气度。棕色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香肩,发梢还带着些许水汽,隐约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 妈妈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挂脖连衣包臀超短裙,线条简洁显得极为贴身,将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与自信勾勒得恰到好处。在裙子胸口的位置裂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这条开口从妈妈细长的脖颈处一直开到肚脐。要不是因为有一串镶嵌着红宝石的黄金链子紧紧拉住开口两边,这条长长的裂缝定会直接爆开,瞬间就会把妈妈的两只美乳暴露在空气中。 璀璨的红宝石和奢华的黄金链子在妈妈胸前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晃得崔浩连眼睛都睁不开。 那一刻崔浩木讷的傻站在原地,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既复杂又陌生的感觉——既是久违的惊艳也是骤然袭来的错愕与不安。 翘挺的双峰被洁白的裙子紧紧的包裹着,却又在中间的开口处若隐若现。 裙摆极短,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包臀效果非常好,使得裙摆紧紧勒住妈妈挺翘的蜜桃臀,蜜桃翘臀是如此的挺翘,完全不像一个44岁的妈妈应该拥有的臀部,像极了20岁出头的年轻女孩儿的臀部。一双修长的美腿笔直而紧致,皮肤滑嫩得像抹了油脂。 10公分高的白色细跟高跟鞋穿在妈妈的玉足上,把妈妈原本170的身高一下子拉升到了180,比自己175的身高都还高出了几公分。 崔浩的脸瞬间胀得通红,害羞地低下头,他完全不敢直视如此美丽性感的妈妈,男性的本能让他下面的小东西正在微微抬头。他很快制止了自己的目光,因为他害怕对妈妈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崔浩很诧异,妈妈怎么突然年轻了这么多?皮肤也变得比以前紧致滑嫩了,整个人精神抖擞、目光炯炯有神!还有!她穿这么性感是要去干嘛?准备去见谁? 崔柏年躺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电视声音响彻整个客厅。 刘诗颖正自信的迈着大长腿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其实她早就看到儿子了,一双美目凶狠的瞪了儿子一眼,一句话也不说,径直朝门口走去。 当妈妈越过自己身旁时,带过一阵诱人的体香,崔浩忍不住了,喉咙发紧,鼓起勇气问到:“妈~你~~” 话还没说完,刘诗颖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目光狠狠的瞪着儿子,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不耐烦的口气回到:“干嘛~!你又有什么事~!” 杏眼微微眯起,红唇撇着,目光轻蔑的扫了一下儿子,就像在看一个碍事的陌生人。 崔浩刚一对上妈妈凌厉的眼神后立马就怯场了,心跳乱得胸口发闷,颤抖着说:“没~没事~!” 刘诗颖“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心想:你老娘我就要去被爸爸的大鸡巴肏了,你这个废物儿子还想让拦着老娘吗?简直是痴心妄想!人家一想到爸爸的大鸡巴,小逼逼立马就水流如注了! 崔浩无奈的看着妈妈的背影,看着她扭腰摆胯踩着细跟高跟鞋“咔咔”地朝门口走去,蜜桃翘臀在包臀裙里绷得圆润挺翘。高跟鞋声渐行渐远,直到门被“咔嗒”一声关上,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自己一个人傻乎乎的站在原地。 崔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得慌,看到妈妈穿成这样出门,要说她没有勾引男人的心思自己肯定是不信的,但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来到豪华套房的刘诗颖刚走出电梯就看见大床上嬉戏打闹的姐妹们,美女们的娇喘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她愣在门口心里嘀咕到:怎么又多了一个女人,她不是在公司跟小高接吻的张小雨吗,怎么她也被爸爸收到胯下了? 大床上的崔兰兰、张小雨、叶文静正毕恭毕敬得跪在大床两侧,长筒黑丝美腿直直的跪在床上,蜜桃臀翘的高高的,蜜穴里残留的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她们正火热地盯着大床中间那位长相绝美的白发美女,白发美女此刻正跨坐在一根粗壮的大鸡巴上疯狂驰骋,满头银白色长发在空中翻飞,透着一股魔性,冷冽而性感。 刘诗颖觉得白发美女的腰肢特别有劲,只见她的蜜桃翘臀正上上下下疯狂的套弄着大鸡巴,每次坐下时都让大肉棒顶到最深处。 “爸爸的鸡巴那么大,大龟头肯定次次都能肏到雨荷姐姐子宫里。” 进出蜜穴的大肉棒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肉击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套房。在如此激烈的肏干下也完全不见那白发美女有任何溃败之势。 刘诗颖扪心自问,要是自己也被这样猛肏,早就被肏得哭爹喊娘了! 刘诗颖悻悻地爬上大床,自觉的脱掉衣服,顺势跪了下去,怯怯的说到:“爸爸晚上好!雨荷姐姐晚上好~!” 大床中间的两人已经到了冲刺阶段,沈雪峰死死抓着周雨荷的臀肉,指尖陷进软肉里,腰胯拼命往上顶,大鸡巴粗鲁地往蜜穴里怼,龟头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淫水。 周雨荷的腰肢越扭越疯,银白色长发在玉背上疯狂乱甩,两具肉体撞得“啪啪”作响。 一番酣畅淋漓的6P大战把整张大床搞得凌乱不堪,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斑和透明淫液喷射后留下的痕迹,空气里的腥甜味浓得呛人。 几具雪白的肉体横陈,美女们都累得瘫在了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腿内侧都是黏糊糊的,外翻的蜜穴口微微抽搐着流出精液。 沈雪峰躺在大床中间,粗壮的大鸡巴被张小雨含在嘴里舔弄着。 “最小”的女儿刘诗颖正埋在周雨荷胯间舔着她灌满精液的小穴,舌头卷进湿热的阴唇间,不停的搅动吸吮,把混着精液的淫水一股股吸进嘴里。 周雨荷腿根微微颤动,轻抚着刘诗颖的后脑,指尖陷进秀发里,把她的俏脸使劲的压向自己胯下,低声说到:“爸爸对你们公司很感兴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搞定林素琴那个臭婊子!” 刘诗颖一边舔着周雨荷的屄,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到:“妹妹这次和雨荷姐姐谈合同的事~~之前已经跟林素琴那个臭婊子说过了……不过~~她还不知道具体内容……那婊子心眼多得很~~而且~~合同必须要她盖章后才能生效呢……” 随后其他几个女人也加入了讨论,崔兰兰喘着气说到:“林素琴那骚货妹妹见过几次,一看就知道是个欠肏的臭婊子。” 叶文静舔着嘴唇:“对!素琴她~~林素琴那个贱人的老公一直在国外,她现在肯定空虚的很,正好让爸爸的大鸡巴肏她,一次就把她给肏服了。” “他妈的!不要尽说些没用的,老娘要的是办法~!” 几人女人又继续商量起来…… 最后,她们五个女人还拉了个微信群,群主是周雨荷,群名就叫“爸爸的乖女儿们”。 第二日清晨(11月9日),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豪华套房时众女正准备离开,一整晚的操干把她们肏的双腿发软,离开时都要相互扶着,可她们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润,一一吻别沈雪峰后才不舍的走进电梯。 刘诗颖倒是数第二个走的,她低头狠狠的亲了一口大鸡巴的龟头,声音软得发腻:“爸爸,乖女儿先去公司了哈,晚上人家就带林素琴那个骚女儿来伺候你。” 套房里只剩下周雨荷还在浴池里服侍沈雪峰的大鸡巴。 银白色长发湿漉漉的贴在后背,娇嫩的小嘴裹着粗长的棒身,舌头卷着龟头来回舔弄,口水混着热水涂得棒身油光锃亮,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人一番洗漱后,沈雪峰载着周雨荷直接去了“NewOrigin”公司。 刘诗颖从豪华套房出来后直接回了公司,一身性感的装扮还在公司里引起了一波热议。 同事们的视线黏在妈妈身上,低声议论到:“诶诶~!你看到今天刘总的打扮了没,好性感啊!”“胸好挺、屁股好翘,裙子还那么短,都快看到内裤了”“感觉刘总好骚啊,穿得好暴露啊!” 坐在办公室的崔浩,此刻的脸色非常难看,因为耳朵里听到的全都是同事们对妈妈说的各种下流话,什么“好骚”“性感”这些词像刀子一样扎进自己心里。 崔浩一腔怒火的盯着电脑,却不敢向任何人发作,只能咬紧牙根强忍着。再忍忍吧,反正10天之期的赌约就快到期了,妈妈输了就得辞职回家,以后再也不会听到这些闲言碎语了。 刘诗颖强作镇定地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胸前的翘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被沈雪峰那根大鸡巴滋润后的余韵还挂在俏脸上。 林素琴坐在大班椅上,看着把自己打扮得年轻性感的刘诗颖,吃惊的说到:“哎哟哟~~!我的天啊~!这是哪里的大美女啊!诗颖,你怎么穿这么性感来公司啦~!这裙子也太短了吧……胸口还开了那么长一条口子呢!” 刘诗颖嫣然一笑,还在林素琴面前自信的转了个圈,反问到:“怎么?姐姐担心人家穿成这样会影响公司形象吗!?” 林素琴暗惊:这刘诗颖怎么突然年轻了这么多,本来她就保养得很好,我记得她好像44岁了吧,怎么看起来跟个20出头的小姑娘一样啊!皮肤紧致滑嫩、美目炯炯有神、胸更挺了、腰也更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好羡慕~!要是我也能这么年轻该多好啊。人家要是也能年轻20岁,恨不得天天这样穿呢!天天都穿短裙、低胸吊带各种性感的衣服。林素琴笑着摇了摇头,酸酸的说到:“没有啦,你穿这么性感简直美死了,让公司的男同事见了都流哈喇子了~~哈哈。姐姐是羡慕妹妹的身材和皮肤呢!对了,你怎么突然年轻了这么多?” 刘诗颖笑嘻嘻的看着林素琴故作不答,随手把合同递给了她。 “呵呵~姐姐就是会夸人,夸得妹妹开心死了。姐姐你看嘛,这是人家签的合同,就等你盖章了。” 趁着林素琴心情还不错,刘诗颖赶紧把合同递给她。 林素琴有些好奇的接过合同,笑着说到:“这就是你说的那笔生意?好!我倒要看看妹妹谈了一笔什么样的大生意,居然瞒了姐姐好几天!” 刘诗颖抿着嘴唇坐在对面,一双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交叠处露出了大腿内侧的雪白嫩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芊芊玉手,心里却随时准备迎接林素琴的怒火。隐隐发热的蜜穴让刘诗颖回味起昨晚自己被大鸡巴肏得高潮迭起的模样。 林素琴翻开合同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内容,看得瞳孔越瞪越大,指节捏得发白,合同被她攥得越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确认自己没看错后,脸色突然一下子变得铁青。 凶狠地瞪向刘诗颖,此刻在林素琴眼中刘诗颖就像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胸翘腿长却没脑子。她毫不掩饰地质问到:“诗颖!我没看错吧!你居然签了一份比市场最高价还高百分之二十的合同!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药有很多药厂抢着做吗~!我看你是疯了吧!这份合同姐姐肯定不会同意的!” 林素琴把合同“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她身子猛地前倾、眼睛瞪得跟桃子似的、声音拔高,办公室里回荡着她的怒气,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刘诗颖却一点儿都不慌,声音软软的,笑嘻嘻的说到:“姐姐你别急嘛~!你觉得妹妹真有那么蠢吗~!其实这间药厂开发出了一种效果特别好的美容药,叫“驻颜丹”。吃了可以让女人年轻十几岁呢,还能让肌肤变得洁白水嫩、身材会慢慢蜕变成黄金比例,同时还会增强体质和抵抗力,而且还有避孕功能哦,最关键的是这药吃了没有任何副作用。” 林素琴单手扶额,对刘诗颖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到:“唉哟~~我的好妹妹啊~!这你也信!听着就像是假的~!” “我起初也以为是假的!不过,琴姐你看我!” 刘诗颖随即起身,修长美腿一夹,娇躯微蹲,很快的在林素琴面前转了个圈。 “妹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不然琴姐以为我凭什么短短几天就能变得如此年轻呢!” 听到这里,林素琴也有些动摇了。她死死的盯着刘诗颖这副年轻的娇躯,视线从水润精致的俏脸滑到深邃的乳沟,又从细腰扫到翘臀,再到笔直修长的美腿。难道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药!不过,这个刘诗颖的确比自己年轻而且皮肤也明显比自己好,难道真的是那个什么驻颜丹的功劳? 林素琴对刘诗颖的话又信了半分,她再次看了看合同,不解地问到:“那~为什么合同上连“驻颜丹”三个字都没有呢~!你不会被骗了吧。” 刘诗颖站直身子,往前走了一步,美乳晃动着凑近了林素琴,声音低柔:“那是因为对方要保密嘛,而且他们觉得妹妹的份量不够想要姐姐亲自去谈!姐姐你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只有你出面他们才肯把驻颜丹的事说出来。合同上写的都是给外人看的东西,都是掩人耳目的。他们的目的是用我司专利药的独家代工权来换“驻颜丹”的秘密。” 林素琴眼神慌乱,紧紧攥着合同,指尖发白。她还是有点不信,眼睛忍不住瞟向刘诗颖的胸口和腿根,那里的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她咬了咬下唇,美腿交叠着换了个姿势:“真的……有那么神吗?诗颖你可别骗姐姐,要是敢骗我,姐姐可饶不了你。” “琴姐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静姐啊~!之前她不是也突然变得年轻漂亮了吗,其实最先和那家药厂合作的就是静姐她们美容院了。因为她们美容院想要看市场反应,所以目前只对美容院的极少数大客户提供了驻颜丹的服务。” “而且~!” 刘诗颖还想说什么,林素琴却抬手打断了她,一只玉手停在半空中,不耐烦的说到:“行了,先让姐姐想想。” 办公室瞬间就安静下来,林素琴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睛盯着合同。 不一会儿,她迅速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声音软软的问到:“文静啊~,是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电话那头的叶文静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意,似乎对林素琴会给她打电话的事早有预料。她躺在沙发上,声音拖得长长的:“素琴,什么事啊~!” “驻颜丹,你知道吧!” “看来诗颖已经跟你说了哈!” “好啊~!好你个叶文静!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先跟姐姐说,在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妹了。” 叶文静轻笑一声,舌尖舔了舔红唇:“素琴你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怕说出来你不信吗,所以才让诗颖先试试水。” “姐姐要求也不高,你先给几颗,我让公司研发团队先研究一下。” “呃~~~”叶文静的声音忽然一顿。 “我也不怕跟你说,现在美容院的事我说了可不算,你懂吧~!” 林素琴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如果叶文静在美容院没有话语权,那现在的美容院肯定是那个女人说了算----周雨荷! 她喉咙发紧,脑子里马上浮现出周雨荷那双大长腿,心里不由得嫉妒了一番,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周雨荷?这事儿她插手了?” 叶文静“嗯”了一声,假装无奈的说到:“素琴,你要驻颜丹的事得找她谈,而且那间开发出“驻颜丹”的药厂也是她说了算,爸爸……咳,药厂那边的人只听她的。” 林素琴盯着刘诗颖,用手捂住手机,声音急促的问到:“诗颖,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件事是不是跟那个周雨荷脱不了关系?难道驻颜丹是她的?” 刘诗颖轻轻“嗯”了一声后就不说话了。 林素琴心里堵得慌,现在儿子变成这幅模样,全拜周雨荷那个贱人所赐。在刘素琴心里已经把周雨荷骂了几百遍了。那个贱女人可把自己儿子害惨了,现在儿子天天窝在研发部,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可一想到驻颜丹的神奇效果,林素琴心里也不敢小觑,要是被对手公司抢先一步拿到配方,那自己可就损失大了,那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女人为了年轻漂亮多少钱都肯花,如果效果好的话,这市场可大了去了,公司的市值估计能翻几十倍呢。 林素琴焦急的问到:“我再问你一个问题,驻颜丹真有那么神奇吗!” 叶文静在那头轻蔑的笑了笑,声音拖得长长的,低踹着说到:“比诗颖说的还要神奇好几倍呢,你不是已经看到我们的变化了吗!” “好吧~让我再想想。” 林素琴放下电话,手机“啪”的一声地丢到桌上,神情凝重。她又仔细的看了看合同,手指摩挲着纸张。 刘诗颖立刻贴上去:“琴姐!虽然我们和周雨荷那个贱人有过节,但是也不能和钱过不去吧。而且驻颜丹的效果是有目共睹的。姐姐你试试就知道了,真的可以年轻十几岁呢,走在街上所有男人都会盯着你看,姐姐你真能忍住这样的诱惑吗?。” 林素琴狠狠的瞪了刘诗颖一眼,心想:当初在我面前,属你骂周雨荷骂得最凶,说她贱、说她骚、说她不知廉耻。我就不明白周雨荷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这个刘诗颖为什么那么恨周雨荷呢?当初恨周雨荷的是你,现在让我跟她合作的又是你!这个刘诗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林素琴虽然很疑惑,但也觉得刘诗颖说的很有道理,如果驻颜丹真有那么神奇的话,公司肯定能赚大把的钱,要是因为自己一时疏忽错过了,那可就亏大了。不管了,还是赌一把! 既然周雨荷那个贱女人已经和诗颖谈过了,那说明她还是想和我们公司合作的。没想到我林素琴居然有一天也会跟自己曾经看不起的人合作。 “那~那个周雨荷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要姐姐先盖了章才可以谈驻颜丹的事。” 林素琴咬着下唇,玉手紧紧攥着笔,笔尖在合同上停了停,最终还是“刷”地签了字并盖了章。看到红红的印章落在纸上,她声音颤抖的说到:“现在章盖好了,诗颖你安排时间帮我约一下周雨荷,姐姐要当面跟她谈驻颜丹的事。” “姐姐还是找张小雨安排吧,她和周雨荷的关系好的不得了,找她帮忙说不定会事半功倍哦。” 林素琴很快就想起自己确实曾见过张小雨和周雨荷在一起很亲密的画面,于是她立刻拨通了内线:“陈秘书,你去把张副总叫来我办公室。” 张小雨很快就到了办公室,迈着黑丝大长腿,高跟鞋“嗒嗒”作响,紧身裙包裹着翘臀,整个人也年轻得像二十多岁。 林素琴看着她青春靓丽的样子,嫉妒的牙痒痒,这个张小雨肯定也吃了驻颜丹。 这让刘素琴更有信心了,看来这药是真的,所以自己这次一定要拿到驻颜丹。她抬头看着张小雨,声音软软的说到:“小雨,你和周雨荷关系挺好的吧,姐姐麻烦你联系一下她,你就跟她说合同我已经盖好章了,问她什么时候有空谈谈驻颜丹的事。” 张小雨愉快的回到:“好啊,琴姐,我这就帮你联系哈。” 很快张小雨就回到了办公室,对林素琴说到:“周总说她晚点亲自上门来谈。” “她亲自上门吗~!好!那你们先出去,等会儿姐姐有需要再找你们。” 林素琴有点惊讶,周雨荷竟然敢亲自上门和自己谈生意,真有胆量!好!老娘就要看看你这个村妇究竟有什么能耐。 林素琴压根儿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周雨荷设计好的,其实她早就和沈雪峰到“NewOrigin”公司楼下了。此时周雨荷正在车里和沈雪峰你侬我侬地舌吻呢。 那根舌头粗鲁地伸进周雨荷的小嘴里搅动,卷着香舌猛吸,口水从唇角溢出。周雨荷美腿分开跨坐在沈雪峰胯间,裙摆卷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早已湿透,渗出的淫液黏在阴唇上,大鸡巴隔着裤子顶在蜜穴口。 周雨荷紧紧搂着沈雪峰的脖子,喘着娇气迎合着大鸡巴的顶撞。 微信群(爸爸的乖女儿们) 张小雨:“搞定了,雨荷姐姐你抽空就上来吧。” 周雨荷一边和沈雪峰热吻一边回消息,娇踹着打字到:“不急,让她再等等,不然她会以为我们是串通好的呢。” 崔兰兰秒回:“呵呵,人家一想到雨荷姐姐前男友的妈妈也要跟我们一起做姐妹就忍不住想笑~~嘻嘻~” 刘诗颖看到消息,俏脸羞的通红,于是赶紧回到:“骚小姑子!你要死啊你~!这样调侃雨荷姐姐,就不怕雨荷姐姐让爸爸的大鸡巴肏死你吗!” 张小雨:“诗颖妹妹急了急了~!差点忘了你之前可是高俊的情人呢,难道你就没想过让自己的好闺蜜当自己婆婆啊~!” 刘诗颖:“[怒气][怒气],你们是不是有病啊,人家现在只爱爸爸的大鸡巴。” 叶文静:“呵呵~那个高俊真他妈没用,身边的女人都被爸爸的大鸡巴肏服了!前女友、两个情人,接着就轮到他妈妈了,哈哈~~快笑死人家了” 刘诗颖:“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人家可听说静姐为了吃雨荷姐姐小逼逼里的驻颜丹,舔得嘴都酸了都还没吸出来呢,最后还是靠吸子宫里的精液才吸出来的。” 周雨荷:“好了!别闲聊了,小雨妹妹和诗颖妹妹你们先做好准备,姐姐等会就上去。” 消息发出去后,周雨荷又拍了一张自己和沈雪峰热吻的照片,照片上一只玉手还握着那根身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照片一发,群里立刻炸了。 崔兰兰:“啊~~!爸爸就会偏心雨荷姐姐!” 叶文静:“哼~!昨晚爸爸把你肏得翻白眼的时候怎么不说爸爸偏心了?还哭天喊地的求雨荷姐姐救你呢,说自己的小逼逼要被肏烂了,要死了的。” 张小雨和刘诗颖都没回消息。 唇分,周雨荷微微喘气,她低头看着沈雪峰的大鸡巴,龟头红肿渗液,低声说:“好了爸爸~!乖女儿要上去给臭爸爸找新女儿了~!” 说罢,在大鸡巴上亲了一口,嘴唇还裹住龟头猛吸一下,舌尖卷走了残留的前液,这才整理好裙摆,下车后径直朝“NewOrigin”公司走去。 当周雨荷走进“NewOrigin”公司时随即引发了一波更大的热议。男员工的眼睛都直勾勾盯着她,视线从银白色长发滑到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再到那双性感的细跟高跟鞋。就连女士们也被她绝美的容颜给吸引了,纷纷议论到:“这女人是谁啊,也太美了吧”“头发白得好冷艳,像个大明星一样”。 周雨荷视若无睹,银白色长发甩在肩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作响,她直接走进电梯,按了楼层按钮,在电梯门快合上时外面几个员工还在偷瞄她。 沈雪峰在车里待着觉得很无聊,看着眼前的大楼忽然想到了什么,也跟着进了“NewOrigin”公司。大厅里的人还在议论着周雨荷,没有人留意到他进来。 周雨荷踏进林素琴办公室刚一对上视线,房间里瞬间就变得暗潮涌动、针锋相对起来。 随着周雨荷那双大长腿每走近一步,林素琴的气场就被压制一分,她坐在主位,手指攥紧合同边缘,指节发白,直到周雨荷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林素琴忐忑不安的心变得越来越焦虑,她呼吸变得急促,眼睛不住的往那银白色长发上瞟。 周雨荷那头白发让她整个人冷艳到了极致,让林素琴瞬间觉得自己高攀不上眼前的周雨荷。她的皮肤白得反光,眉眼冷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把林素琴压的喘不过气来。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先开口,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林素琴非常明白,现在绝不能把周雨荷再当一个村妇看了。如果自己把如此冷艳绝美的女人当作村妇,这本身就很可笑。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周雨荷面前落了下风,在快顶不住的时候才开口说到:“周总,我们公司对你手上的驻颜丹很感兴趣,不知道你能不能~” “诶~!叫周总就见外了~!大家这么熟,直接叫我雨荷就好了,阿姨~你说呢?” 这一声“阿姨”把林素琴气得脸都青了,她死死盯着周雨荷那张冷艳到极致的俏脸。 另一边,沈雪峰推开了刘诗颖办公室的门,漫步走到她跟前,沈雪峰西装笔挺、脚步稳健。 听到有人闯进自己办公室,正在手机上和其他女人聊天的刘诗颖有些不悦,自己堂堂的执行董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进来连门都不敲。随即抬头望去,原本严肃的俏脸突然变得喜笑颜开,红唇张开,脱口而出:“爸爸~!” 她随手把手机扔到桌上,椅子往后一推,起身扑了上去,胸口贴上健壮的胸肌,双手抱住腰:“爸爸你怎么来了~!乖女儿正想你呢~!” 沈雪峰低笑一声,大手抚上后脑,声音沙哑调侃:“因为爸爸想你的小逼逼了呀~!” 他站在刘诗颖跟前,裆部开始隆起,裤子的裆部被顶得鼓鼓的,粗硬的轮廓清晰可见,热气隔着布料散出来。 刘诗颖脸颊红得发烫,她让沈雪峰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自己跪在他胯下,鼻尖凑近,隔着裤子蹭了蹭里面的大鸡巴,布料下的大鸡巴跳动得很厉害,雄性气息直扑鼻腔。 玉手拉开裤链,拉链“滋啦”一声,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粗硬滚烫,龟头红肿渗出前液,棒身青筋鼓起,直挺挺的怼在刘诗颖的俏脸上。 刘诗颖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就含住大龟头,舌头卷着冠沟不停的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咸腥热烫的味道瞬间在嘴里散开。头使劲往前送,让大鸡巴顶进喉咙深处,她双手抱住大腿,指尖陷进裤子里,把大鸡巴吮得铿锵有力,棒身在她嘴里不停的跳动。 沈雪峰用大手死死的按住后脑,使劲把大鸡巴顶紧喉咙深处。办公室里回荡着湿腻的吮吸声和沈雪峰的轻哼声,办公室的门并没反锁,外面走廊上偶尔还有人走过时发出的脚步声,这种即将暴露的感觉让这对偷情的男女觉得异常刺激。 很快,办公室里就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克制地呻吟声。 楼下研发部的高俊正在饮水间冲咖啡,背后传来两个女人的八卦声,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诶诶~,你刚刚看见那个长腿美女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超好看呢!该不会是公司请来代言的女明星吧!” “你新来的,这就不知道了吧,刚刚那个白发美女可是我们高总的前女友呢!之前她还拿着高总出轨的视频来公司闹过一次,不知道她这次又来干嘛!希望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啊~?真的吗~居然有这么劲爆的新闻~!” “那个女人好像进了林总办公室,林总可是高总的妈妈,不知道里面又会发生什么狗血剧情~~哈哈~~。” 高俊眼睛忽然一亮,手里的咖啡勺“当”的一声掉进了杯子,是雨荷来了吗~!她来公司干嘛?对!她一定是来找我的!她肯定是想复合!怎么来了也不通知一下,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吗? 高俊端着咖啡着急忙慌的冲出了饮水间,把那两个八卦的女员工吓了一跳,她们发现高总就在自己旁边于是赶紧闭上嘴,假装没事发生一样。高俊也没理她们,盯着自己乱糟糟的发型,胡乱抓了两把,就往楼上冲去,连电梯都不等直接就冲进了楼梯间,脚步“咚咚”的响,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楼,当冲到10楼时就爬不动了,于是换乘电梯直达50楼。 高俊快步走进妈妈办公室,连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去,见到熟悉的背影——银白色的长发披在香肩,身材高挑、美腿修长笔直,灰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翘着二郎腿,银色细跟高跟鞋尖轻轻点地,高俊一眼就认出了周雨荷。 “雨荷,之前阿姨做的确实有些不对,对你刻薄了一些,现在都过去了,希望你不要记恨阿姨,你~”,仍在低声下气说话的林素琴忽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雨荷~!” 高俊喘着粗气直接走到周雨荷面前,立刻蹲在她身边,从下往上带着讨好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周雨荷绝美的侧脸,心跳快得胸口发闷,喉咙发干:“雨……雨荷?你怎么来了?” 高俊激动得双眼泛红:“雨荷~你~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吗~!” 周雨荷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很无语地看向林素琴:“阿姨~你们公司的人都是这么鲁莽的吗,怎么不敲门就闯进来打断我们的谈话啊。” 林素琴看着儿子见到周雨荷跟疯了似的,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恶心:真他妈没出息,是没见过女人吗?真是气死老娘了! 林素琴后来也知道周雨荷和儿子分手的真正原因了,当她知道是因为自己儿子出轨才让周雨荷跟他分手的,气就不打一出来。林素琴也是女人,虽然她很讨厌周雨荷,但同为女人,将心比心自己是能理解周雨荷的,也很同情她。林素琴本来就很厌恶男人出轨,哪怕那个男人是自己的亲儿子也不行。 自己正在和周雨荷谈大事,突然被儿子粗鲁的打断,加上自己又被周雨荷一直压着,心情本就不好,被儿子这一搞心情一下子坏到了极点,于是怒吼道:“废物!谁他妈让你进来的!老娘正在谈事情,你闯进来想干什么!” 高俊完全没有搭理妈妈,只是痴痴的望着周雨荷:“雨荷~你染的白发真好看,你来公司谈什么生意啊,我可以帮你!” 他从侧边看着周雨荷的两瓣红唇,自己曾经和她在一起时总会对着这张小嘴吻个不停,但高俊肯定想不到,就在刚才这两瓣让他痴迷的红唇还亲过沈雪峰的大鸡巴。 看到儿子一脸谄媚的样子差点没把林素琴给气死,额头上青筋突然暴起,歇斯底里的怒吼到: “高俊~!你马上给老娘滚出去!你个废物!天天就知道躲在研发部逃避现实,你还会做什么!” “阿姨~你说得对,我们正在聊事情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插话的,都不知道你们公司现在到底是谁说了算~!” “阿猫阿狗”这不是在说自己吗,但高俊依旧很激动:“雨荷!那我先去门口等你!等会儿我们要好好聊聊!” “雨荷,来喝茶,我那个废物儿子你不要放在心上哈,我们继续聊刚刚的话题,这驻颜丹能不能让我们公司逆向工程一下呢。” “呵呵~,当然可以啊……” 周雨荷端起茶杯,朱唇轻轻一抿,茶水热气升腾,模糊了冷艳的眉眼。她放下杯子,银白色长发滑过肩头,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笑意却不达眼底:“阿姨想研发驻颜丹,也不是不行,只是这药也不是我说了算,制药厂那边的人也是要沟通的。阿姨要是想合作,得亲自去跟他们谈。” 林素琴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声音低了下去:“那……怎么谈?雨荷,麻烦你帮阿姨牵个线呗?” 周雨荷低笑一声,银白长发晃动,她随即起身托起了林素琴的下巴:“当然可以,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叫你一声阿姨呢。阿姨,你放心!晚点我会叫小雨给你发地址,到时候你按照地址准时到就行啦。” 说罢,周雨荷没有丝毫停留马上走出了办公室,刚出门就碰到迎上来的高俊。周雨荷没跟他说一句话径直就朝电梯口走去,她完全不管高俊有没有跟着自己,很自然的走进电梯间。周雨荷回到车上时却发现爸爸竟然不在,她只好在车里等。周雨荷完全没有理睬高俊,甚至连斜眼都不看一眼,高俊却像个舔狗一样傻乎乎地站在车窗外。 第67章 绝望的林素琴 两位白领丽人正优雅的倚靠在茶水间的吧台边,一人搅着杯子,一人咬着吸管,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藏不住那股兴奋劲儿。 “诶,你看见没?刚才有个特别帅、特别高的男人进了刘董办公室呢,已经进去很久了,你说……他们会在里面在干嘛呢?~~嘻嘻~~” 另一个女人眼波一转,嘴角勾起坏笑:“还能干嘛?在干呗~!” “嘿嘿嘿,你好黄哦!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得变味儿。” “你不就爱听这个吗?哈哈~~” 两人笑得肚子都痛了,却不知自己刚刚说得话已经飘进崔浩耳朵里了。 崔浩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咬紧牙关,冷声开口:“公司请你们可不是让你们聊八卦的!” 两个女人猛地转头就看到崔浩一脸怒气的站在那儿,吓得笑容顿时僵在脸上,连忙低头道歉:“对!~~对不起崔总,我们是随便说说的……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崔浩强压着怒火,冷冷的说到:“赶紧回去工作!” 于是两人立刻灰溜溜地端着杯子离开了。 崔浩站在原地,拳头捏得指节发白。 崔浩训斥完两个下属后,心里却一直想着她们刚刚说的那些话,结合这段时间妈妈的表现,他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幻想出了一副妈妈和一个年轻小伙一起勾肩搭背的画面。 崔浩越想越不对,于是赶紧朝妈妈办公室快步走去,为了驱散心中的疑虑,自己必须要亲自确认一下。 执行董事的办公室里,刘诗颖正背对着沈雪峰,圆润的蜜桃翘臀正坐在他腿上,一根粗壮的大鸡巴整根插在湿热的小穴里。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腰肢像疯了一样上下狂扭,翘臀一次次狠狠的朝沈雪峰胯部砸去,蜜穴次次都把大肉棒吞到最深处,穴肉层层绞紧,淫水已经顺着交合处流到了地板上。 “要来了~!女儿要来了~!再快点嘛!爸爸~!”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哭腔,急促而颤抖。 沈雪峰双手掐腰,向上猛顶,龟头撞得子宫口发麻:“呃~!给老子夹紧一点!爸爸要射了~!” “和爸爸一起~!一起~!呃呃呃呃呃呃~!!”刘诗颖尖叫着弓起美背,小穴痉挛狂缩,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刹那—— 叩叩叩。 敲门声骤然响起,没等里面回应,门把手就转动了。崔浩直接闯了进来,眼睛急切地朝办公室扫了一圈。 他并没看到自己想象中的画面。 心中的大石头暂且落地,当视线落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时,他瞬间愣住了,为什么妈妈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看上去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但这个年轻人气质沉稳而强势,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那双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势,让自己不敢直视。 崔浩愣了愣,礼貌却警惕地问到:“你好,请问你在这儿做什么?” 年轻人靠在高背椅上,姿态闲散,直截了当地回到:“我找刘诗颖。” 沈雪峰直呼全名,没有一点客气。 崔浩眉心一跳,心想这人是谁啊,跟妈妈很熟吗?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竟然直呼妈妈的名字。妈妈现在不在办公室,他一个客人却坐在主人的位置上,这也太没礼貌了吧。 “请问你是?” “沈雪峰。” 崔浩心里猛地一震。沈雪峰?深圳市委书记的独子,江湖人称沈公子,是个手眼通天、背景深不可测的家伙。闻名不如见面,难怪他敢坐在妈妈的椅子上,他这种人估计去哪儿都只习惯坐主位吧。 就在崔浩推门而入的那一瞬,他妈妈恰好攀上高潮的顶点。子宫口被龟头死死顶住,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正猛烈喷射进她的子宫,烫得刘诗颖浑身发抖。 小穴在极乐中疯狂痉挛,她再也支撑不住了,自然的向前瘫倒下去,幸好那根粗硬的大鸡巴还深深的嵌在体内,像一根铁柱一样撑着她,不至于让整个人滑落到地上。 现在,她仍旧坐在沈雪峰的胯间,穿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死死反扣住转椅底部,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得笔直,这才勉强固定住身体。但整个上半身却压进了办公桌下的空隙中,为了不让自己扑倒在地只好用一只手撑着冰冷的地板,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口鼻,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剩下急促而压抑的鼻音从指缝间漏出来。 透过办公桌底端的那条缝隙,她一眼就认出了儿子的皮鞋,看着儿子正一步步朝这边走来。看着那双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鞋,刘诗颖高潮中的小穴瞬间收缩到极致,嫩肉像要绞断肉棒一样疯狂的吸吮。而沈雪峰的大鸡巴却毫不留情地顶在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对着娇嫩的子宫疯狂喷射。烫得她眼泪都憋了出来,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刘诗颖心里一股恶毒的怒火疯狂翻涌:操你妈的~大傻逼儿子!我操你妈!废物东西!每次都这样!人家几次和爸爸做爱都被你这个废物打断,而且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刻! 刘诗颖此刻对儿子厌恶到了极点,恨不得他立刻消失。 崔浩站在办公桌前,视线落在沈雪峰身上,他并没察觉到桌下的异样,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很客气,却难掩警惕:“不知沈公子找我妈妈有什么事呢~?” 沈雪峰靠在椅子上,目光在崔浩身上打量了一圈。听到“妈妈”两个字时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手掌不动声色地落在刘诗颖翘挺的臀肉上,用力往下摁了摁,同时肛门一紧,腰杆猛地一挺,将一发蕴含亿万精子的精液尽数射进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哦~原来你是刘诗颖的儿子啊!”沈雪峰语气忽然多了几分亲切,甚至带着点赞赏,“真是一表人才呢,我找你妈妈是谈一笔上亿的生意呢。” 说话间,他的手指在刘诗颖臀缝间轻轻一刮,刘诗颖死死咬住下唇,鼻腔里挤出细微的呜咽,子宫被灌得鼓胀,精液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啊~!” 崔浩震惊,心里翻腾起来,上亿的生意?妈妈真的谈了这么大的生意吗?这可怎么办?我要趁妈妈不在故意搅黄吗?沈雪峰这种背景的人一出手就是上亿,妈妈肯定付出了很多努力……她现在和高俊也不再纠缠了,要是被她发现是我坏了事,肯定会恨死自己的。 最后,他叹了口气,暗骂自己自私。算了,还是帮帮妈妈吧。 “我~我帮你打个电话给她吧!”崔浩抬起头,勉强挤出了微笑。 沈雪峰看着他拿起手机,觉得异常刺激,自己和刘诗颖的事要被她儿子发现了吗?沈雪峰只是觉得很刺激却一点儿也不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崔浩的手机率先响了——来电显示“林董”。 崔浩对沈雪峰点头示意:“不好意思,我先去接个电话,你先在这里等等吧,我妈妈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说罢,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门,走到走廊尽头才接起电话:“喂,林董?” “小浩,你在哪?我刚刚给你办公室打内线,你怎么不在办公室?” “林董,我就在50楼……这会儿没什么事,就上来看看妈妈。” 电话那头的林素琴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哦~!是这样哈。对了,最近有一种美容药叫‘驻颜丹’,听说效果很好,你去帮我查查现在美容药最新的科研成果,我有急用。” 崔浩愣了下,连忙应道:“好好好,我马上去查。” 挂了电话,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眉头紧皱。妈妈去哪儿了?她和沈雪峰谈生意自己却不在办公室?他心里那股不安又开始翻涌了,却怎么也抓不住头绪。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沈雪峰就伸手抓住了刘诗颖的头发,把她从桌下拉了起来。刘诗颖双眼翻白,瞳孔失焦,小嘴都能合不拢,香舌微微吐出,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软绵绵地倒进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 “在儿子面前被爸爸肏的爽不爽!”沈雪峰贴在耳边,用戏谑的语气问到。 刘诗颖的神智还没完全回笼,喉咙里挤出细弱的声音:“丝~爽~~……好爽……爸爸肏的好爽……” 连说话都无法连贯,只听到断断续续的颤音,像在撒娇又像在哭。 这时手机突然时震动了一笑,沈雪峰瞥了一眼屏幕。 周雨荷:爸爸去哪了?女儿好想你呢。 沈雪峰:爸爸正在谈一笔上亿的生意! 说完,就把失神的刘诗颖压在地上跪好,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鸡巴送到她嘴边。不用下令,刘诗颖本能地张开小嘴,香舌卷上去,自觉地舔了起来,从龟头到棒身,一点一点把混着自己淫水和爸爸精液的黏腻液体舔得干干净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眼神迷离而顺从。 沈雪峰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举起手机拍了张清晰的特写——刘诗颖跪在地上,脸颊潮红,舌头缠着紫红龟头,嘴角拉着白丝——直接发给了周雨荷。 周雨荷秒回:那你慢慢谈,谈生意就应该谈得干干净净。 叮玲玲~~ 办公室内的座机忽然响起。 沈雪峰挑眉,拿起听筒放到了刘诗颖的耳边。 电话那头是林素琴的声音:“诗颖,来一下我办公室,我已经跟周雨荷谈过了,驻颜丹的事还要再问问你。” 刘诗颖嘴里被堵得满满的,含糊地应道:“唔~嗯~~好的~~滋~嗯~我等会儿~嗯~过去~” 声音支支吾吾,带着明显湿腻的水声和喘息声。 林素琴:“你在干嘛?怎么说话支支吾吾的?” 刘诗颖眼神一亮,故意含着鸡巴猛地吸了一口,发出“滋溜”一声,才含糊的回道:“妹妹在吃爸爸的东西呢?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尝尝嘛?” 沈雪峰低笑出声,手指在她头发里摩挲,像是在夸奖听话的宠物。 林素琴愣了一下,以为刘诗颖是在吃她父亲寄的什么特产之类的东西:“……下次吧,你赶紧过来我办公室。” 刘诗颖喉咙滚动,把龟头深吞了一下,这才吐出来继续说:“唔~唔~好,那我们下次一起吃咯。” 挂了电话,她终于把大鸡巴表面的精液和淫水舔舐得干干净净了,抬起头,笑嘻嘻地看着沈雪峰:“爸爸~~人家舔干净了哈,你还是快下去吧,乖女儿怕雨荷姐姐等得不耐烦了呢。” 沈雪峰捏了捏脸蛋:“好~,真乖,帮爸爸把鸡巴放好,等会儿爸爸一定会在你雨荷姐姐面前好好夸你两句呢。” 刘诗颖立刻眉开眼笑,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姑娘:“真哒!谢谢爸爸~!” 她乖乖伸手,捧起那根湿漉漉的大鸡巴,小心翼翼地塞进内裤里,然后拉上裤链,帮他整理好西裤,这才恋恋不舍地松手:“那女儿先出去咯!” “嗯,去吧。” 刘诗颖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子,带着满脸高潮后的潮红自信地走出了办公室。 崔浩正靠在墙边发呆,一抬头就看见妈妈从办公室里出来,差点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妈妈是什么时候进去的?怎么完全没察觉到?更让崔浩疑惑的是妈妈此时脸上的那副媚态,眉眼尽显风骚,像刚被滋润过一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娆。他喉咙动了动,没敢多想。 当刘诗颖走近时,还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把残留的那丝精液悄悄卷进口中。崔浩盯着妈妈那两瓣泛着润光的红唇看呆了,心想妈妈刚才是不是吃什么东西了?嘴唇怎么这么亮。 “妈~,你刚刚去哪里了?那个沈公子在办公室等你谈生意呢?”崔浩赶紧迎上去,带着讨好的语气说到。 刘诗颖脚步一顿,翘起一边的红唇,用一副极其嫌弃的表情看着儿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后的恼怒到:“你是怎么知道的!好你个崔浩,你就那么不想看到妈妈好吗,知道沈公子来找妈妈,为什么不通知一下?你是不是又想搞破坏!” “啊~不是的,我正想告诉妈妈呢!”崔浩被吼得一愣,连忙摆手解释到。 刘诗颖忽然想起儿子刚刚差点撞见自己被内射的画面,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你他妈给老娘闭嘴,傻逼废物玩意儿!”刘诗颖彻底没了耐心,直接口无遮拦地怒骂到,“以后老娘和爸爸的事不许你过问,听到没!” 崔浩被骂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嘀咕了一声:“嗯,知~知道了。”心里却犯嘀咕:妈妈怎么突然骂人呢!不至于这么生气吧!怎么还扯上爸爸了?爸爸不是天天在家看电视吗,哪用我操心啊。 自从崔浩和高俊的公司步入正轨后,崔柏年就辞掉了机关的工作,现在天天在家里呆着看球,足球是他现在最大的爱好。反正家里也不缺钱,自己又何必天天去单位受那鸟气。 殊不知妈妈口中的“爸爸”指的是刚刚把她子宫灌满精液的男人——沈雪峰。 “哼!滚一边去!” 刘诗颖抱着胸,冷冷瞪了儿子一眼,肩膀一撞,直接把崔浩挤到一边,径直走向林素琴的办公室。 楼下,沈雪峰在高俊怨恨的目光中拉开了路虎揽胜的车门。高俊站在原地,心像被刀子一刀刀刮过一样,刮得鲜血直流。他两只手死死抓住裤边,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那辆车仿佛故意羞辱他一样,引擎低吼一声,灯光一闪,当他不存在一样扬长而去。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视野里,高俊才红着眼睛冲进公司,直奔妈妈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被他猛地推开,张小雨和刘诗颖正站在林素琴身边低声说着什么,三人同时抬头。 “妈!雨荷来公司谈什么生意?雨荷来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高俊现在完全被周雨荷那头雪白的长发冲昏了头脑,进门就劈头盖脸地质问林素琴,声音里带着控制不住的焦急。 林素琴眉头一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够了!高俊!你他妈的闹够了没!老娘才是公司的话事人,没必要事事都向你汇报。” 说完,她扭头继续对张小雨说到:“小雨,你等会儿把那边发过来的地址给我,我今晚就去跟他们谈。” “我也要去!”高俊立刻执拗地喊道。 “你可拉倒吧!”林素琴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嘲讽,“你除了把公司搞砸还能做什么?这么快就忘了上次是怎么被人整的了吗?况且这次合作的对象是周雨荷那个贱货,你还嫌自己被她骗得不够惨吗?让你去,怕是把公司都送给她了吧。” “她不是贱货!”高俊脸涨得通红,声音猛地拔高,“妈,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会认真谈生意的。” 难得再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自然不想错过任何接近的机会。 “高俊!!!”林素琴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怒吼了一声:“你给老娘听清楚了!” “周雨荷就是个贱人!贱人!!贱人!!!” “不!她不是!!”高俊也红了眼,几乎是嘶吼着回怼。 母子俩完全不顾一旁尴尬的张小雨和刘诗颖,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 林素琴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痛得要命,自己不仅要对付周雨荷那个心机婊,还要防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真是气得她肺都要炸了。 身边这些人,没一个能帮得上忙,现在她谁都不信,只信自己。 张小雨和刘诗颖对视一眼,互相使了个眼色,立刻心领神会——毕竟都是同吃一根大鸡巴的好姐妹,她们怎么可能会让高俊这个碍事的家伙坏了雨荷姐姐的计划呢? 两人默契地说到: “小高,你别胡闹了,”刘诗颖先开口,“你去确实不合适,谈生意又不是泡妞,你以为‘强上’就行了吗?现在的周雨荷可不是当初那个周雨荷了。” “是啊,高总,”张小雨接话,笑吟吟地补刀,“她还有那个沈雪峰撑腰呢,你再看看自己,头发乱糟糟的,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哪还有青年才俊的样子啊!你去了不是自取其辱吗。” 高俊抬眼看向这两个曾经在自己胯下承欢的女人,如今却对自己冷嘲热讽,于是自知没戏,只好咬牙放弃。 张小雨说得对,自己要赶紧把形象收拾起来,不然怎么跟其他男人抢雨荷呢?高俊突然打起精神,果断的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张小雨转头看向林素琴:“林总,他们把位置发过来了” “好!你现在发我手机上。” 2016年11月9日黄昏 当林素琴按照地址来到天阙酒店时,刚进大堂她就看到周雨荷正侧坐在沈雪峰的大腿上,雪白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一只手搭在沈雪峰肩上,另一只手拿着酒杯,笑得妩媚而张扬,正和叶文静以及一个不认识的高挑美女聊得正欢。 林素琴心里咯噔一下:叶文静什么时候和周雨荷这么熟了?她不是很讨厌周雨荷的吗? 当视线扫过她们的穿着时,林素琴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她们穿得也太性感了吧,自己肯定接受不了那样的衣服。 周雨荷穿的还是上午那套。 极具挑逗的秘书风黑色紧身职业装:一件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上,几乎到了美乳的下缘,薄薄的布料紧贴着丰满的曲线,隐约透出内衣的黑色蕾丝轮廓;下身是一条超短包臀裙,裙摆只能勉强盖住臀线,随着她侧坐在沈雪峰腿上的动作,雪白修长的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裙摆随时可能上移;脚上一双10cm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如钉。 叶文静今天是冷艳干练的灰色女强人职业装:一套烟灰色西装外套直接当上衣穿,里面什么都没配,只扣了一颗纽扣,深邃的沟壑和饱满的弧度若隐若现,稍一低头就能看到大片的雪白肌肤;下身是同色系的高腰铅笔裙,裙子紧得像第二层皮肤,侧边拉链从大腿中段一直拉到腰际,只要动作稍大,拉链就会微微下滑,露出黑色蕾丝吊袜带的边缘;脚踩一双10cm的灰色麂皮尖头高跟鞋,鞋后跟是镂空设计,露出纤细的脚踝,整个人散发出拒人千里的高冷气场,让路过的人都不敢直视。 崔兰兰则是一身海军蓝的空姐式制服,性感到近乎挑逗:上身是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海军蓝短款西装外套,肩部垫得挺阔,衬托出傲人的上围,纽扣只扣了中间一颗,领口大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肌肤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下身是一条超短的海军蓝百褶裙,裙摆短到大腿中上段,百褶的设计让她每走一步都春光乍现;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与制服形成反差,强调腰肢的纤细感;脚上是一双10cm的海军蓝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闪着金属光泽,鞋面极简却在脚背处有一条细带缠绕,勾勒出高挑修长的腿部线条,整个人像从制服诱惑的海报里走出来似的。林素琴看着这让人窒息的性感衣着,一张俏脸瞬间烧红。 再反观自己,林素琴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常见的职业套装,款式中规中矩。上身是一件白色棉质衬衫,领口是标准的翻领,所有扣子都一丝不苟地扣着,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露出一点锁骨,勾勒出她那匀称但不算丰满的曲线,肩线笔直,既端庄又得体,典型的职场女性标配。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裙长刚好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裙摆微微摆动,脚上同样是一双10cm的黑色高跟鞋。 这身衣服虽比普通上班族穿的讲究一些,整个人看起来也显得干练、专业,带着温婉的气质,但和眼前这三个女人一比,就显得太过保守、太平淡了,完全没有那种让人流连忘返的性感气质。 叶文静率先看到了她,眼睛一亮,笑着招手:“素琴,你来啦,正好一起上去,人家都等不及要吃驻颜丹了呢。” 那个高挑美女——后来林素琴才知道她叫崔兰兰——狐疑地瞥了叶文静一眼,嘿嘿坏笑:“嘿嘿,我看你真正想吃的是别的东西吧。” 两人对视一眼,心知肚明地笑了,笑声暧昧却没说破,像在分享什么只有她们才懂的秘密。 “嗯~?等下还要吃饭吗?”林素琴有点懵,皱眉问到:“我还以为只是来聊驻颜丹的事呢?”她心里犯嘀咕:有什么东西是叶文静很想吃的?还能有她吃不到的东西吗? 周雨荷起身:“呵呵,阿姨~,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吃得合不拢嘴。既然人都齐了,我们就上去吧。” 说着,周雨荷从沈雪峰腿上滑下来,拉着他的手就往电梯口走,包臀裙紧绷得几乎要裂开。 沈雪峰起身时,林素琴眼角余光恰好瞥到他裆部凸起了一块,她脸一热,心想可能是错觉,也没多想就跟着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门“叮”地合上那一刻,狭窄空间里的氛围彻底变了。空气仿佛凝固,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周雨荷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目光深沉而灼热,像在剥自己的衣服。 林素琴心跳加速,下意识夹紧双腿。 忽然,三女瞬间脱掉屁股上的包臀裙,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一样。周雨荷、叶文静、崔兰兰三人的下身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不可思议的是,她们的内裤都是统一的开档设计——三朵粉嫩的小穴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林素琴眼前,穴口湿润发亮,阴唇微微外翻,带着晶亮的淫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林素琴声音发颤,眼睛瞪得老大。 周雨荷雪白长发一甩,翘臀轻轻在沈雪峰腿上蹭了蹭:“还能干嘛!当然是准备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啊!阿姨,你不会以为今晚真的是谈驻颜丹吧?” 林素琴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伸向电梯按钮面板,疯狂乱摁,红色的紧急铃按钮都被她按了好几下,嘴里语无伦次地喊:“我不谈了~我要走~放我走~!!我要回家~~!你们这群疯子!” 周雨荷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上前一步,一把捏住林素琴的脸颊,吃过驻颜丹的她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像铁钳一样嵌入肉里,林素琴两只手拼命掰都掰不开,嘴角被迫撅起。 “听说今天我走之后,你一直骂我‘贱人’是吧!”周雨荷声音低沉,带着冷笑,一字一顿的说到。 “呜呜呜~~!”林素琴却说不出一个字,只能不停的闪着眼睛,急得眼泪直流,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恐惧和羞耻。 身后的叶文静和崔兰兰已经迫不及待地帮沈雪峰把衣服脱了,西裤一拉到底,那根粗长紫红的大鸡巴“啪”地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起,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绕,龟头上沾着粘稠的液体。 “哇!爸爸的大鸡巴已经硬邦邦了耶!”崔兰兰眼睛发亮。 说着,两人一左一右把林素琴的包臀裙粗暴地往下扯,裙子很快就被扯到脚踝,露出了那条保守却不失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镶着一圈细腻的黑色蕾丝花边,包裹着圆润的臀部,中间微微凹陷,勾勒出了私密处的轮廓。 内裤虽不算暴露,却也贴身合体,隐隐透出成熟女性的韵味,比起周雨荷她们那种赤裸裸的挑逗,这份含蓄反而更添几分被强行剥开的羞耻感。 崔兰兰咯咯的笑着,毫不客气地从后面伸出手,指尖直接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滑进那片温热的秘境。 “哎呀,这小穴怎么干巴巴的?阿姨,你老公到底多久没喂饱你啦?”崔兰兰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调侃她,手指在柔软的阴唇间轻轻一拨,可才来回掏弄了两下,那久未被滋润的嫩肉像被唤醒了一样,迅速充血肿胀,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崔兰兰的指缝淌下,瞬间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啧啧啧,这么快就出水了?看来阿姨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嘛!”崔兰兰抽出手指,故意举到林素琴眼前晃了晃,指尖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林素琴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脸红得像要滴血,嘴里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哼!骚货!”周雨荷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手一甩,把林素琴的头粗暴地甩到一边,脸颊撞在电梯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终于可以说话了,林素琴怎么可能屈服,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周雨荷,声音尖锐而颤抖的大声喊到:“你们都不得好~啊~!!!!!” “死”字还没说出口,沈雪峰已经上前一步,双手掐住她的腰,那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把林素琴整个人撞得“砰”地一声贴到电梯门上,额头磕在金属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尖叫声戛然而止,双眼瞬间瞪大,眼白上翻,嘴巴张成O形,下身被撑到极限的胀痛瞬间淹没了她。 沈雪峰早就不想忍了,他也不需要忍,大鸡巴把整个阴道口撑得变形,阴蒂被挤得突出,像颗红肿的珍珠。小穴早已被摩擦得淫水泛滥,足够丝滑,他腰身一沉,18厘米的大鸡巴开始最狂野的暴肏,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又狠命捣入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闷响在电梯里回荡。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激烈得像鞭炮,整个电梯都在震颤。 “乖女儿的小逼逼挺紧的嘛!是不是很久没被人肏过了!”沈雪峰低笑着,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意,大鸡巴对着空旷已久的小穴一顿狂风暴雨般地抽插,棒身青筋暴起,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沫,淫水溅得电梯的地板湿了一片。 “啊~~!!!啊~~!!!!!痛啊~~~!!呜呜~~!啊~!!!” 林素琴叫得撕心裂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流,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正被一根烧红的火棍硬生生撑开,穴肉被粗暴地翻进翻出,痛得她浑身发抖,腿根抽搐,快感像火苗一样在痛楚中乱窜。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顶层,门一开,沈雪峰抓住林素琴的双手反向拉到背后,拉得她上身弓起,胸乳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防止她掉落在地上。他就这样一边肏着她的小穴,一边大步往套房里的大床走去,大鸡巴每走一步就顶一下,撞得她尖叫连连。 “叫爸爸!叫爸爸~!”沈雪峰喘着粗气命令道。 “啊~!!!我叫你妈~!!!啊~~!!你们敢~~强奸我~~!!我要杀了你们~!!!啊啊啊~!!!!” 林素琴咬牙切齿地骂到,声音却被撞得支离破碎,眼底满是恨意和恐惧。 沈雪峰听到这话,非但没停,反而肏得更狠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身上。林素琴绝对是他肏过的女人中反抗最激烈的一个,那股不屈的倔强劲儿让他血脉贲张。当他走到床边时,林素琴的娇躯忽然开始绷紧,腰肢弓起,小穴中层层嫩肉疯狂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 沈雪峰不满意地怒斥道:“什么!这就高潮了!?也太不中用了吧!真他妈不耐肏!” 然后他整个人向后缩腰,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猛地发力往前一挺,同时松开林素琴的双手——大龟头带着恐怖的力道,正要把她子宫撞碎时,林素琴像一个破布玩偶一样瞬间就被肏飞出去,整个人“啪”地一声摔在大床中间,弹了两下才停住。 林素琴哭个不停,浑身颤抖不止,小穴外翻得厉害,粉红的阴唇向外绽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但她只能感觉到一丝丝隐约的快感,更多是撕裂般的剧痛。 “给我摁住,老子要把她肏到叫爸爸!” 沈雪峰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残忍的兴奋,那根沾满淫水的大鸡巴跳动得更加狰狞。 周雨荷抢先一步,雪白长发一甩,娇笑着爬上床:“你们摁住这个贱货的腿!” 她动作迅猛地把还在痉挛抽搐的林素琴翻了个身,直接跨坐在胸口上,膝盖死死压住双手,把两条手臂压得动弹不得,胸乳被挤得变形,V领连体裤的布料几乎要裂开了。 “遵命!雨荷姐姐~!” 崔兰兰和叶文静竟然还默契地朝周雨荷敬了个礼,声音又娇又浪,像两个听话的小兵。 然后她们一人一边抱起林素琴的黑丝美腿,用力向两边拉,腿根筋脉绷得笔直,呈现羞耻的“一”字型,一双修长的美腿张的大开,高跟鞋的细跟几乎180度的指向两侧,鞋尖颤抖着。那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蜜穴对着上方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穴肉外翻得厉害,像是被虐过的鲍鱼。 林素琴心中大感不妙,恐惧如潮水涌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大喊:“救命啊!!强奸啊~!!!!唔~!!” 话音未落,周雨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命往上扯,疼得她头皮发麻。周雨荷挺起胯部,用那粉嫩湿亮的莲花屄直接堵住了林素琴大张的小嘴,穴口紧紧贴上嘴唇,淫水瞬间糊了她一脸。 周雨荷用杀人般的眼光瞪着她,声音冷狠:“叫什么叫!吵死了!操你妈的!给老娘舔逼!!” 林素琴心里泛起一阵剧烈的恶心感,她自幼在富裕家庭长大,从小就是千金小姐,哪里用嘴碰过别人的下体啊!女人私处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心里很是难受。 “唔~!!!” 被小穴堵住的林素琴忽然瞪大眼睛,瞪的眼眶都差点裂开,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进发丝里。 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沈雪峰把大鸡巴又插进她小穴里了——那根粗硬的巨物“噗滋”一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痛得她浑身一颤。 周雨荷对林素琴没有一丝怜悯,直接撑开大长腿,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她脸上,然后狂野地前后挺摆胯部,把林素琴的脸当成了搓衣板,用自己粉嫩的莲花屄疯狂摩擦,从下巴搓到鼻子,又从鼻子搓到眼睛,再搓回下巴,淫水涂得满脸黏腻,连鼻孔里都是腥臊的味道。 林素琴的惨叫声断断续续,被堵得模糊不清:“啊~!!唔~~~!啊~~!!唔~~!!!” 沈雪峰才是最狠的,他的腰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大开大合,势大力沉地把整根大鸡巴肏进那娇嫩的小穴里,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并带出大量的白沫,又狠狠的捣入到底,撞得子宫口发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震得整张大床都在剧烈摇晃。 两人一前一后,分别对林素琴上下两张嘴疯狂地侵犯,周雨荷用骚逼磨她的脸,沈雪峰用大鸡巴肏她的穴,像个肉玩具一样被肆意的蹂躏。 肉体的撞击声响得络绎不绝,“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已经连成了一片,在沈雪峰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后,他终于停下了动作。肏得浑身是汗的他腰杆死死顶住,粗硬的大鸡巴成功破开子宫口,龟头胀大,马眼大张,肆意地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直灌进林素琴娇小的子宫深处,把她烫得又是一阵痉挛。 周雨荷终于放过了林素琴,抬起翘臀,从她脸上挪开了湿漉漉的莲花屄。林素琴已经被肏得瞳孔涣散,俏脸涂满了周雨荷的淫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身体虚脱得像一滩烂泥,眼泪无助地流着,喉咙里只剩下细弱的呜咽。 将最后一发精液射出后,沈雪峰才喘着粗气缓缓拔出大鸡巴,“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子宫口,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外翻的小穴里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他没想到林素琴连续高潮了这么多次,到最后都不肯叫他一声爸爸,那股倔强让他既恼火又兴奋。 看着她那久久不能闭合、吐着白浆的小穴,沈雪峰对床边的周雨荷说:“把链子放下来,把她吊起来肏!这贱货嘴硬,老子看她能硬到什么时候。” 周雨荷媚笑着摁下了床边的一个按钮,天花板上“哗啦”一声,垂下四条闪烁着冷光的金色锁链,链子末端是柔软却坚固的皮铐。 几人合力把虚脱的林素琴绑好,吊到半空中。她整个人呈大字型悬挂着,身体微微晃荡,黑丝美腿无力地垂着,小穴还在往下滴着精液,胸乳从领口里晃了出来,乳头硬挺着。 当林素琴清醒来时,一眼就看到天花板镜子里被吊起来的自己——四肢大开,私处完全暴露,脸上全是淫水和泪痕,像个被彻底征服的性奴。 “我~我这~嗯~是在哪啊~!嗯~啊~~!嗯~~!” 她有气无力地说着话,感觉小穴里插着一根滚烫的硬物——沈雪峰的大鸡巴还插在温润的小穴里,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在链子上晃荡。 “哦!对了~!我被强奸了~!被一个根大鸡巴强奸了~!”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淌到胸口,她拼命的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锁链只发出“哗啦”声,穴里的大鸡巴却顶得更深了。 “骚货!你醒啦~!今晚才刚刚开始呢!”周雨荷首先发现醒过来的林素琴。 沈雪峰看到她醒来,也不再克制,双手掐住她的翘臀,又开始加速抽插,吊在空中的林素琴像荡秋千一样前后晃荡,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尖叫出声,她只能任他们鱼肉,身体在半空无助地扭动。 “叮铃铃~~” 周雨荷拿起林素琴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儿子”的备注。她眼睛一亮,坏笑着晃了晃手机:“诶~!是你那个傻逼儿子打来的耶!你猜他打电话找你干嘛!?肯定又在想我这个‘贱人’了吧?” 林素琴吊在半空,闻言美眸闪过一丝光芒——是儿子!肯定是儿子担心自己了!或许他察觉到不对劲了,或许他会报警! 周雨荷直接把电话接通,开了免提,手机扔到床上。 一丝希望如火苗般窜起,尽管林素琴的身体已经虚脱得像滩烂泥,但她还是歇斯底里地张开沙哑的喉咙,喊道:“救~救命~救命~~!儿子……救妈妈……” “喂~!妈!你在说什么呢!听不清啊~!你那边谈得怎么样了?雨荷在不在你旁边?”高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急切和隐隐的兴奋。 沈雪峰低笑一声,从林素琴身后抽出那根沾满淫液和精液的大鸡巴,“啵”地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穴口外翻得更厉害。他大步走到林素琴前方,把那根紫红粗长的巨物横在她脸上——大鸡巴热腾腾地贴着她的脸颊,龟头几乎盖住了半边脸,看上去比她整张俏脸还长,腥热的气味直冲鼻腔。 “救~!唔~~!” 林素琴刚想喊,那鸡蛋大的龟头忽然塞进了嘴里,滚烫的棒身强行顶开牙关,卡住舌头,把她的尖叫堵成模糊的呜咽声。 周雨荷媚笑着替她应了声:“喂!” 电话那头高俊的声音一下子激动起来:“是~是雨荷吗!虽然你只说了一个字,我敢肯定一定是你的声音!太好了,你果然和我妈在一起!” “小高真是厉害呢,”周雨荷咯咯的笑着,声音甜得发腻,“你妈妈正在吃东西呢!手机落在了一边,她吃得可香了,要不我去帮你叫她?” 沈雪峰也是够狠,双手掐住林素琴的后脑,用蛮力往前一送——龟头硬生生顶开喉结,整根大鸡巴“咕叽”一声捅进了喉咙里,把纤细的喉咙撑大了一圈,喉管轮廓清晰可见。林素琴眼睛瞬间瞪圆,喉咙被堵得死死,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周雨荷媚笑地看着她,玉手轻轻在她被撑大的喉咙上抚摸着,像在摸一条被塞满的肉管,指尖还能感觉到里面大鸡巴的跳动。 “不用~!我妈喜欢吃就让她吃个够!不用管她!”高俊的声音里满是讨好和兴奋,“我就是想和你聊聊,雨荷,你今天染的那头白发真的很好看呢!” 听到这句话的林素琴彻底死心了,眼泪默默地流着,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沈雪峰的棒身上。这傻逼儿子真是没救了,妈妈都快被肏死了,居然还在想着周雨荷……她心如死灰,身体在链子上无助的晃荡,只剩喉咙里被深喉的“咕咕”闷响声和眼底那无尽的绝望。 第68章 认爸爸的林素琴 “嗯~!嗯~!嗯~!” “要!!还要~!!” “爸爸的大鸡巴~!肏的女儿好深~!要臭爸爸使劲肏嘛~~!” “啪啪啪~!!!!” 耳边传来女人婉转的娇喘声与急促的肉体撞击声,林素琴睫毛轻颤,身体本能地蜷缩,仿佛对这声音有着天生的畏惧感。 “啊~!!要来了!!啊~!!女儿的小逼逼要喷了~子宫要被臭爸爸肏穿啦!!” 女人的叫声骤然转为尖锐,极具穿透力,像一记重锤瞬间将林素琴从浅眠中惊醒——有人正在她身边激烈地交媾! “夹紧!再夹紧一点,爸爸要射了~!!呃~!!!” 粗哑的男声响起,昨晚沈雪峰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撕裂感瞬间在脑海复苏,林素琴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前方浴池里那香艳淫靡的一幕:周雨荷双手撑在池边,正面朝自己肆意的浪叫,脸蛋潮红,媚眼翻白,一副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模样。那对36C+的饱满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疯狂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当视线越过乳浪移到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正在她粉嫩花瓣间疯狂抽送时,林素琴总算明白了周雨荷为何会露出如此骚浪的模样。 “啪啪啪~!!!” 沈雪峰站在周雨荷身后,双手死死掐住柳腰,腰胯如狂风暴雨般前猛顶,将整根大肉棒狠狠轰进那圈湿润紧致的嫩唇深处,撞得前方雪白的翘臀荡起层层肉浪,水花四溅。 “啊~~!!!爸爸的大鸡巴肏到子宫了~!!!啊~!!要喷了~!!!!唔~~~” 周雨荷娇躯猛地一僵,腰腹剧烈抽搐,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颤抖出了残影,上身极力后仰,挺翘的乳尖高高扬起。沈雪峰一手紧箍小腹,将肉棒深深抵在子宫深处喷射出滚烫的浓精,另一只手扣住下巴强行转头,霸道地激吻,在周雨荷高潮的巅峰时刻疯狂的掠夺她口中的津液与喘息。 小腹一阵痉挛过后,黏稠雪白的精液从紧密连接的交合处溢出,顺着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滴落,溅入下方温热的池水中,泛起细小的涟漪。 周雨荷爽得阖上美眸,双手反勾住沈雪峰的后颈,在余韵的极乐中贪婪地回吻着,舌尖交缠,发出甜腻的呜咽声。 良久,沈雪峰才缓缓抽出那根依旧昂扬的大肉棒。周雨荷一副被彻底喂饱的慵懒模样,软软地滑入温热的池水中,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后的餍足中。 …… …… “操!你他妈看够了没!”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素琴挺翘的美乳上,饱满的美乳顿时剧烈晃荡,雪白的肌肤迅速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掌印。 林素琴“啊~”地一声惊呼,这才惊觉叶文静和崔兰兰早已穿好衣服,正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她们湿润的发丝滴着水珠,显然早已洗漱完毕。 两人熟练地解开束缚在自己身上的环扣,一左一右将她架起。 “你……你们要干什么~~!” 林素琴的身体尚未从昨夜的蹂躏中恢复,四肢百骸酸痛难当,尤其是胯间娇嫩的花穴依旧残留着火辣辣的撕裂感。 “干什么?当然是让爸爸的大鸡巴帮你洗洗小骚逼啦~!” 叶文静和崔兰兰咯咯的娇笑着,将自己抬到浴池边,随手一丢,把自己抛向那根雄壮大肉棒的主人——沈雪峰。 沈雪峰稳稳抱住林素琴,双手将她双臂与娇躯紧紧的箍在一起,滚烫粗硬的肉棒正好抵在湿润的穴口,戏谑地调笑道: “一醒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啊?没想到我的乖女儿很淫荡嘛。” 坚硬灼热的龟头抵住敏感的穴口,把林素琴吓得娇唇颤抖,昨夜被这根恐怖巨物摧残的惨烈画面还历历在目,甚至大鸡巴上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都仿佛深深烙印在了脑海。 “不……不要~!那里还很痛呢……求你不要嘛~~!” 林素琴美眸泛起惊恐的泪光,颤抖着声音向沈雪峰求饶。 周雨荷拖着高潮后的慵懒娇躯,媚笑着凑到两人的交合处,玉手握住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粗长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进林素琴的蜜穴缝隙处。 “爸爸,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啦~!素琴妹妹肯定馋死了爸爸的大鸡巴了!快肏死这个小骚货吧!” “哦~~?真的吗?”沈雪峰故作好奇地看着林素琴。 林素琴慌乱到了极点,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啊~~!!!!” 沈雪峰毫不犹豫地猛力一挺,整根大肉棒瞬间贯入紧窄湿热的花径。 “里面都湿成这样了,还敢说不要!?爸爸今天要肏死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坏蛋!” 话音未落,沈雪峰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胯部猛烈撞击翘臀,肉体交击,发出了响亮而急促的“啪啪啪”声,水花四溅,淫靡至极。 这还不算完,同时周雨荷还用手掐住林素琴两瓣饱满的臀肉,猛烈的前后推送,精准配合沈雪峰抽插的节奏,让那根粗硬的大鸡巴肏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烈。 林素琴被肏得泪流满面,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哭声断断续续,中间还夹杂着被顶到最深处时的短促娇喘。 崔兰兰和叶文静只心疼了她一瞬。换作从前,这种粗暴的肏干方式也会让她们害怕,可现在她们看着林素琴被撞得前后晃动,心里却泛起一丝隐秘的兴奋,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爸爸,雨荷姐姐,我们先下去了。” “嗯~去吧,我跟爸爸还要好好调教调教素琴妹妹。” 崔兰兰和叶文静刚离开,林素琴的手机就响了。周雨荷光着身子走到床上翻出手机,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晃着手机走过来。 “素琴妹妹~猜猜是谁打来的?” “呜呜呜……嗯……呜呜……嗯……!” 林素琴抬起满是泪水的双眼,幽怨地看向周雨荷,心里早已猜到,肯定又是儿子打来的,而且十有八九又是为了这个女人。 “果然~又是妹妹那个傻儿子。” 沈雪峰把林素琴放下来,调整成刚才干周雨荷时的姿势。周雨荷心领神会,坐到浴池边沿,双腿分开,把还在往外淌着浓稠精液的小穴对准林素琴的俏脸。 林素琴刚想躲,周雨荷却揪住头发,把脸按进那片黏腻的湿热里,一双脚踝交叉锁住她的后脑,用紧致的小穴牢牢堵住她的嘴。 沈雪峰从后面猛烈抽插,林素琴被撞得眼泪直流,身体不住颤抖。 周雨荷这才慢条斯理地接起响了半天的电话。 手机那边沉默三秒,才传来高俊试探的一声:“喂?” 语气里满是期待,盼着接电话的是周雨荷。 “喂~高总啊。” “雨荷~!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高俊或者小高就行。” 高俊一句也没提自己的妈妈,生怕周雨荷把手机递回去。 林素琴听着儿子连自己都不问一句,心彻底凉了,对这个儿子的失望如潮水般涌上来,再也压不住。 “那我还是叫你小高吧~又找你妈妈啊?” “呃……不是,我就想知道昨晚你们去哪儿了,我妈她一晚都没回家,你们应该一整晚都在一起吧?” 这是高俊想了半天才想出来的借口,其实他只是想跟周雨荷多说几句话而已。 “哦~昨晚啊?” 周雨荷故意拖长尾音,声音里带着笑,“昨晚我和你妈妈聊得特别开心呢,后来我们还喝了点酒,一直聊到半夜,她就在我这儿睡了。现在还在说梦话呢,你听嘛——” 她把手机凑到林素琴面前。 林素琴的小逼逼正被沈雪峰猛烈撞击,疼得感觉要裂开了,她强忍着剧痛,拼尽全力想喊出声,脖子青筋暴起,但是嘴巴却被周雨荷的莲花屄堵的严丝合缝,只能在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唔唔——!” “呵呵,听得懂你妈妈在说什么吗?” “嗐~!我妈一喝多就喜欢胡说八道,别管她!”高俊语气轻松,“聊聊我们的事儿呗?” 被小穴死死堵住嘴的林素琴听到这话,气血上涌,差点当场晕过去。 “哦~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呀……啊——!” 周雨荷话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她低头看向胯间,林素琴满脸通红,眼里充满怨恨,狠狠地在她敏感的阴唇上咬了一口,咬住软糯的唇肉不肯松开。 “雨荷!你怎么了?没事吧?!” 林素琴没想到,儿子的第一反应竟是关心周雨荷有没有事,对自己这个妈妈完全不闻不问。 周雨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强忍着,咬牙笑道:“没事~就是被蚊子叮了一口,有点痒。” “蚊子啊,直接拍死就行了。” “你说得对!拍死最好!” “啪——!!啪——!!” 周雨荷抬手就是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素琴脸上。林素琴被打得头晕耳鸣,眼冒金星,再不敢用力咬那片软肉了,只能发出更加委屈悲切的呜咽声。 没良心的傻儿子,竟然让这个贱女人打自己妈妈!高俊,你就是个蠢货! “嗯~你这办法还真管用。”周雨荷摸着微微发红的阴唇,满意地笑了笑。 “管用就行!”高俊急切地接话,“那个,雨荷,我们啥时候——” “晚点再聊吧,我这儿还有点事要处理。” “好!我……我晚点再打给你——” “嘟。” 高俊话还没说完,周雨荷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周雨荷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松开交叉锁住林素琴后脑的双腿,揪着头发把她猛地扯起来。嘴巴一得到解放,林素琴立刻发出被猛烈抽插折磨出的悲鸣声。 “啊——!啊——!!痛——!!啊——!!” 周雨荷对上她那双充满刻骨恨意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阴唇上清晰的牙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一手死死拽着林素琴的头发,另一只手扬起,连续甩出几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 “敢咬老娘!让你咬!你这个贱女人敢咬老娘是吧!你他妈知不知道爸爸最宝贝的就是老娘的莲花屄了!咬!咬坏了你他妈赔得起吗?!” “啪啪啪!!” 一顿耳光扇下来,林素琴双颊通红,痛得火辣辣的,眼泪像断了线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呜呜……不敢了……好痛……啊……!!不敢了……求你别打了……!” “知错没有!知错没有!” “啪啪啪!!!” 身后,沈雪峰的抽插也进入了最后冲刺。 “啊啊——!!!太深了——!!!啊——知错了!!!” “喝——!!” 沈雪峰低吼一声,腰部全力前顶。 林素琴觉得自己下体被彻底贯穿了,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子宫,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进来。她全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四肢失控,又一次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中午。 她刚睁开眼,就对上周雨荷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周雨荷直接跨坐在她小腹上,用自己的体重把她的下体压得死死的,好让沈雪峰的大鸡巴更容易插进去。 “啊——!!不要……不要再插了……求你们了……!” 眼角滑下一行清泪,林素琴已被连续的奸淫折磨得再不敢强硬了,只能低声求饶。 可求饶毫无作用。周雨荷坐在她身上,面对面与沈雪峰热烈的舌吻,沈雪峰则疯狂挺动腰胯,一下下猛烈抽送。 林素琴在无休止的撞击中,再一次被干得昏死过去。 夕阳的橙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柔和地落在她身上,那具被反复蹂躏的身体仿佛在光里稍稍得到了一点喘息。 林素琴缓缓醒来,听到身边有细碎的动静,吓得立刻闭紧眼睛,生怕一睁开又会被拖进新一轮的暴虐。 她只敢从眼缝里偷偷打量,观察了许久,才发现顶层套房里除了她,只剩下四个身材高挑、制服紧绷的女仆在安静地做清洁。 她试探着坐起身子,那四个女仆像完全没看见她这个赤裸的女人似的,依旧低头擦拭着桌面、整理着床单。她们是沈雪峰亲自挑选的保洁,专职打理这间顶层套房——床单被褥几乎天天被淫液浸透,总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来换洗吧。 她们心里清楚这地方是用来干什么的,所以严格遵守规矩:上楼不闻周边事,下楼绝口不提楼上事。 她们对林素琴视而不见,收拾妥当后,端来一份热气腾腾的牛排套餐放在床边茶几上,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林素琴想跟她们一起走,却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 肚子饿得发慌,她平时饭量不大,这次却把整份套餐一扫而空。吃饱后,她在套房里翻找,竟然在床头柜抽屉里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她还以为是周雨荷的粗心大意忘记拿走了。 她心头一喜,仿佛看到了脱困的曙光,拿起手机的第一反应就是拨打110,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想起沈雪峰的身份和势力,又默默的删掉了号码。 打给儿子?不行,一旦让他知道自己被强奸,以后母子关系还怎么维持,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被强暴的事实已无法改变,还是不要声张得好。 打给丈夫?他在国外,远水解不了近渴。 她想了想刘诗颖和张小雨,又忽然闪过叶文静——那个背叛自己的闺蜜,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不决,她害怕身边的人都背叛了她。 时间不给林素琴深思的机会,看来只能找刘诗颖了,她是公司的股东和自己的好闺蜜,绝不会出卖自己。林素琴这么想着,拨通了刘诗颖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呜……诗颖,快来救我……” “喂,琴姐!你怎么了?!” “给我带件衣服,来我发给你的地址……姐姐被沈雪峰强奸了,你千万别报警。” “那个……你稍等,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后,林素琴迅速就把位置发了过去,她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只要静静等着,就会被救出这个牢笼。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林素琴心急如焚,手机终于震动了,正是诗颖发来的消息:已经到楼下了。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到电梯口,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盯着数字一层层跳升,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终于,终于能逃离这个地狱了。 “诗——!” 电梯门还没打开,她就忍不住想要向刘诗颖哭诉,可当电梯门滑开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住了。 刘诗颖和张小雨一左一右,亲密地挽着沈雪峰的手臂,三人脸上挂着同样的甜腻又邪恶的微笑。 当周雨荷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从他们身后探出来时,林素琴脑子里只有绝望。 她张大的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血液瞬间被抽干。 “琴姐~急着走干什么呀?”刘诗颖声音软得像糖,却字字往她心口扎,“跟我们一起做爸爸的乖女儿、雨荷姐姐的乖妹妹不好吗?不仅天天有大鸡巴肏,还有驻颜丹吃,多划算呢~” 下体被粗暴侵犯的撕裂感还清晰地刻在记忆里,林素琴下意识夹紧双腿,一股酸软从膝盖涌上来,她整个人晃了晃,差点跪倒在地。 周雨荷走上前,一把抢过她死死攥着的手机,嗤笑一声:“哼,就知道你不会打给你那个傻儿子” 她单手揪住林素琴的头发,像拖一件东西似的把她拽回床上,熟练地把她的手腕重新锁进吊链。林素琴挣扎了几下,却远没有之前激烈——她已经学乖了,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撞击和更响的耳光。 林素琴被吊在半空,余光里她最信任的刘诗颖和张小雨都跪在沈雪峰胯下,乖顺地舔着那根已成为她噩梦的大鸡巴,青筋盘绕的棒身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狰狞得让人发颤。 眼泪无声地滑下眼角。她知道,等那根东西被舔得足够润滑,下一刻就会捅进自己身体里。 果然,沈雪峰挺着油亮发光的鸡巴,慢条斯理地走向她分开的双腿。 林素琴抬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镜子,看着自己被吊起的赤裸身体,看着那根巨物一点点逼近,她没有再反抗,只是默默流泪。 不如就这样承受吧。 “嗯——!!” 大肉棒猛地长驱直入,毫无怜惜地开始疯狂抽插。 周雨荷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塞进一颗驻颜丹,随即跨坐上去,用那粉嫩紧致的小穴牢牢堵住她的嘴。 新一轮的蹂躏就此开始。第三天(11月12日),沈雪峰和周雨荷连续两天都没离开豪华套房。他们用一根细皮扣套住林素琴的脖子,像牵宠物一样把她带到套房的每一个角落,在地毯上、落地窗前、沙发里、浴池里留下一次次交合的痕迹。 林素琴原本已心如死灰,可驻颜丹的效果却让她非常震惊。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在逆转,皮肤紧致了,精力充沛了,连精神都像回到了三十岁出头的时候。面对那根粗硬的大鸡巴抽插时,她不再觉得有撕裂般的疼痛感,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撑满的饱胀感,一种深层的满足。到了后来,从她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惨叫,而是一声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娇媚呻吟。 “NewOrigin”公司里,林素琴已经连续三天没露面了,但有张小雨和刘诗颖坐镇,短期内一切运转如常。 崔浩心里暗暗激动,今天已是第12天,妈妈和沈雪峰的“生意”似乎没了下文。看来这次的赌约自己赢定了! 第四天(11月13日),林素琴刚醒就又被吊了起来,驻颜丹的效果在她身上彻底爆发,她开始强烈渴求性爱,渴求小穴被大肉棒填满。 沈雪峰挺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然后分开双腿。林素琴心跳加速,小穴不受控地蠕动,一股股温热的淫液涌出。她以为又能享受到那种欲仙欲死的猛肏时,却见沈雪峰只是用龟头轻轻磨蹭,就是不插进来。 她急了。 周雨荷在一旁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看着她眼底的渴望,笑得像只狐狸:“是不是特别想被大鸡巴肏啊?想要的话,就叫爸爸~爸爸就会把大鸡巴狠狠插进小逼逼里。” 林素琴咬紧下唇。叫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年轻的男人“爸爸”,自己实在开不了口。可那根贴在阴唇的大鸡巴烫得惊人,青筋刮过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感,喉咙里忍不住泄出细碎的娇哼。 沈雪峰和周雨荷并不着急,等林素琴的淫水彻底浸湿整根肉棒,然后当着她的面,开始了一场激烈到近乎炫耀的性爱。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大鸡巴,最终却狠狠捅进周雨荷紧窄的莲花屄里,一下下撞得周雨荷浪叫连连。 林素琴看着这一幕,心底却有说不出的酸涩与难受。 等到沈雪峰在周雨荷体内射完精,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的大鸡巴,直接塞进林素琴嘴里,让她用舌头一点点舔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清理完毕后,他又把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放回她淫水泛滥的穴口,继续若有若无地磨蹭。 这一套流程从上午持续到下午,反复数次。 到最后,林素琴的欲火已被彻底点燃,小穴像活物般一张一合,只要稍稍插入恐怕就会瞬间爆发高潮。可沈雪峰偏偏忍着,就是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沈雪峰不紧不慢地挺动腰胯,用那根粗硬的大肉棒在林素琴两瓣湿滑的阴唇间来回磨蹭,淫水顺着棒身淌下,一滴滴砸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乖女儿,想不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想要的话,就叫一声爸爸~爸爸也憋得难受,可你不叫,爸爸怎么舍得插进去啊?” 奇痒从穴口直钻心底,林素琴的意志被一点点磨光,终于彻底崩塌。她不再顾及任何道德和颜面,张口就喊:“爸爸——!” “诶~!乖女儿!早叫不就好了!” 沈雪峰满意地低笑,缓缓下压,大龟头抵住那早已张开的小穴口。 林素琴对这根巨物的渴望已到顶点,急促地连声喊着:“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快插进来~!爸爸——” 就在沈雪峰要发力时,一只白皙的玉手突然握住滚烫的棒身——周雨荷。 “爸爸别急~素琴妹妹还没叫人家呢!” 她挑衅地盯着林素琴,嘴角勾着邪恶的笑。林素琴对上那张脸,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屈服了。 “雨荷姐姐~!求求你了~!快让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妹妹的小逼逼里吧~!妹妹的小逼逼痒死了~!雨荷姐姐~求你了!” “呵呵~妹妹别急嘛,爸爸的大鸡巴这就给你。” 周雨荷松开玉手。 “啪——!” 大鸡巴势如闪电,猛地整根没入。 “啊——!!!” 林素琴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浪叫,身体猛地绷紧,只凭这一下插入,她就瞬间就高潮了,穴肉疯狂痉挛,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 周雨荷笑着解开她身上的链子。一场高潮怎够?憋了一整天的林素琴像疯了一样缠上沈雪峰,吃过驻颜丹的身体柔韧有力,她双腿盘住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般死死缠紧,癫狂地挺摆翘臀,疯狂套弄那根大鸡巴。 “啪啪啪——!!” 臀肉撞击睾丸的声响清脆刺耳,她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爸爸~!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女儿要爸爸的大鸡巴肏~!” 林素琴像着了魔一样,双腿死死的盘着沈雪峰的蜂腰,翘臀疯狂的上下挺摆,每一次都把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吞到最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套房里回荡,她嘴里胡乱喊着“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女儿要死了……”,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周雨荷瞥了一眼屏幕,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素琴妹妹~你那个傻逼儿子又打来了耶,接不接呢?” 林素琴已经被干得魂飞魄散,腰肢扭得更急,哪里停得下来。她喘着气哀求:“别……别接……雨荷姐姐……求你……嗯啊……” 周雨荷偏不如她意,晃着手机凑近:“哎呀,不接儿子的电话多不好呀,让人家白白担心可不行哦。” 手指一滑,直接接通,还开了免提。 林素琴吓得一口咬在沈雪峰肩膀上,死死抿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可下身却不受控制,臀部依旧在疯狂起落,大鸡巴一下下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眼泪直流,喉咙里压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哼声。 “喂~?是雨荷吗?”高俊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掩不住的急切,“我妈这几天怎么一次电话都不接?” 过去这几天,高俊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很想跟周雨荷聊天,他这次还是先问了妈妈。 周雨荷笑得甜腻:“哎呀~你妈妈就在我旁边呢,不信?我让她跟你说两句。” 她伸手揪住林素琴的头发,强行把她的头扯离沈雪峰肩膀,把手机凑到她嘴边。 林素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正被顶得一阵阵痉挛。她咬紧牙关,夹着压抑的轻哼,勉强挤出声音:“高俊……你……你……嗯…………老娘做什么……不用你管……” 声音发颤,尾音还带着不自觉的娇喘。 周雨荷在一旁笑呵呵接话:“你妈妈这几天跟我聊得太开心啦~我们已经结拜成姐妹了,以后你可要叫我阿姨哦~” 电话那头的高俊一下子就炸了,根本顾不上问妈妈为什么说话断断续续还带着娇喘。 他喜欢周雨荷喜欢得要死,怎么能让她跟自己妈妈结拜呢?!这算什么! “妈!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跟雨荷结拜?!她……她比你小那么多!”实际上周雨荷比他大更多。 林素琴被大鸡巴肏得神魂颠倒,花心一阵阵酥麻,听到的却是儿子醋意十足的质问,胸口猛地一堵。怨恨、愤怒、屈辱一股脑涌了上来。 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因为下身的撞击而断断续续:“高俊……你给老娘闭嘴……!你懂什么……!妈妈……和雨荷姐姐……不是……和雨荷有很多共同话题……结拜成姐妹怎么啦!?你以后看到她……要喊阿姨知道吗!”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混着汗水砸在沈雪峰胸口。 心里却在滴血: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要是你对妈妈多上点心,打电话找不到妈妈就追问到底,我又怎会彻底沦陷,变成现在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 “我才不要呢?喊阿姨多老啊~!以后我们还是各论各的吧!要是没什么事就挂了哈,你妈妈明天就回去了。” 话一说完,周雨荷就挂断了电话。 周雨荷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按住林素琴的臀部,帮她更用力地往下坐,让大鸡巴“啪”地一声整根没入。 林素琴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直接泄了身子。 林素琴高潮来得异常猛烈,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向后软软倒进周雨荷怀里。周雨荷笑着抱住她,双手从后面揉着她汗湿的乳房,指尖轻轻捏弄硬挺的乳头。沈雪峰的大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喷着余精,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被爸爸彻底肏服了。从今往后,就和雨荷姐姐一起好好伺候爸爸的大鸡巴吧。那蠢儿子还被蒙在鼓里呢,以为自己有机会挽回雨荷姐姐,真是无药可救的大傻逼。 她仰起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带着高潮后的销魂余韵,喘息着说:“雨荷姐姐……妹妹的傻逼儿子……被你骗得好惨呢……” 周雨荷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甜腻地笑:“是啊,自己喜欢的女人和亲爱的妈妈,全都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得服服帖帖,他还傻乎乎地什么都不知道……真是蠢死了。” 林素琴喘着娇气,穴里又是一阵痉挛,夹得沈雪峰低哼一声。她脑子里闪过儿子那张急切的脸,心底却只有对儿子无尽的嘲讽和无情的冷漠。 周雨荷手指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了按鼓胀的小腹,声音软得像糖:“那你说说,现在心里到底是你那个傻逼儿子重要,还是爸爸重要?” 林素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爸爸重要……雨荷姐姐也比他重要……爸爸的大鸡巴最重要……女儿最爱爸爸的大鸡巴了……” 话音刚落,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屈辱又甜蜜的快感从心底涌了上来。她很清楚,当自己说出这句话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素琴往后靠得更紧了,感受着雨荷姐姐温暖的体温,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解脱的微笑。 沈雪峰低笑一声,抱起林素琴的腰,又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 “乖女儿,我们继续。” 林素琴闭上美目,喉咙里溢出了满足的呻吟。 这一刻,她终于放下了。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69-71) 作者:罗惊天字数:39942 第69章 两对母子的矛盾 2016年11日14日 夕阳的余晖从豪华套房的落地窗斜洒进来,将房间染成一片暧昧的橙红。林素琴正跨坐在沈雪峰矫健的身躯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腰肢柔软而狂野地扭动着,像一条贪婪的蛇妖。她主动抬起翘臀,又重重落下,把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整根吞进早已湿透的蜜穴里。 “啪——!” 蜜桃翘臀撞击小腹的清脆声在房间里回荡,她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喉咙里迸发出销魂蚀骨的浪叫:“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好粗呢~!女儿的小逼逼要被爸爸肏坏了~!” 沈雪峰双手扣腰,向上猛顶,完美的配合着她的节奏,龟头一次次狠狠撞进子宫口。林素琴眼神迷离,脸颊红得滴血,乳房随着剧烈动作不停的乱晃,乳头硬挺得发疼。她彻底沉沦在这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里,前几天残存的羞耻和抗拒,早就被欲火焚烧殆尽。 “乖女儿,再快点,爸爸要射给你了。”沈雪峰低吼着,声音沙哑。 “射吧~爸爸~全射进女儿的子宫里~!女儿要怀爸爸的孩子~!”林素琴尖叫着,臀部套弄得越来越猛,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巨物。高潮来得异常迅猛,她全身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射在龟头上。 沈雪峰闷哼一声,腰部全力上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子宫深处,往林素琴的子宫里灌满了浓精,精液多到连小腹都微微鼓起了。 林素琴趴在胸口喘息良久,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小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的浓精,她用手指轻轻抹了一点,淫荡的塞进嘴里舔净,眼神迷离地冲沈雪峰笑到:“爸爸,女儿今天乖不乖嘛?” 沈雪峰拍了拍她的蜜桃翘臀:“今天数你最乖了。” 又缠绵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林素琴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套房。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走一步,小穴里残留的精液就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绝美的俏脸上还带着淫乱后的潮红,唇角挂着满足的浅笑。 推开家门时已是晚上七点多。 客厅里的高俊窝在沙发上盯着手机,满脸焦躁。这几天他一下班就回家,饭也不吃,只想着找个借口给妈妈打电话——准确地说是他想借机跟周雨荷聊天。 听到开门声,高俊猛地抬头,看到妈妈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妈妈……怎么一下子年轻了这么多? 林素琴本就保养得极好,现在她的皮肤紧致得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泛着水润的光泽,脸颊异常的潮红,眼睛亮得勾魂,身材苗条,胸部和臀部的曲线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走路时双腿微微内夹,像是在极力夹紧什么,每走一步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 “妈!”高俊站起来,眼睛瞪大,脱口而出:“你……你怎么回来了……”,话还没说完,脑子随即又被周雨荷的身影占据了:“你和雨荷聊得怎么样了?快告诉我!她最近过得好吗?” 林素琴看着儿子震惊又急切的样子,原本还残留的一丝母亲的温情瞬间冷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脱掉高跟鞋,脚底落地时腿一软,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双手赶紧扶墙站稳,心里却冷笑:老娘好几天没回家,你他妈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老娘去哪儿了?有没有事?就知道问你的雨荷?哼~~雨荷姐姐这会儿正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得爽翻天呢,哪轮到你这个废物操心。 林素琴没好气地说:“妈妈和雨荷姐……呃,妈妈和雨荷聊得可好了!以前我跟雨荷没深交,现在了解了才知道她是个好女人。妈妈想不明白!雨荷这么好的女人你怎么就不好好珍惜呢,居然还在外面乱搞?高俊!老娘真的对你很失望!你知道吗!作为你妈妈,都觉得很丢人!” 说到这儿,林素琴脑子里快速闪过前两天在床上刘诗颖对自己亲口承认她就是儿子出轨的对象,第一次还是被儿子在她家里强上的。 这件事像一记重锤一样狠狠的砸在林素琴胸口,她对儿子最后的幻想彻底破灭了。她甚至开始厌恶自己这个儿子了,已经厌恶到了骨子里。 高俊低下头,小声说:“妈,我知道错了……” “哼,现在知道错了?”林素琴声音拔高,“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全是水吗?” 高俊不敢顶嘴,忍不住把话题往周雨荷身上引,先夸了一句:“妈,你的皮肤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了?跟雨荷差不多,一下子年轻了好多呢!对了,雨荷这几天怎样啊?她有跟你在一起吗?她和那个沈雪峰到底有没有在一起?你帮我问问呗,她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过我啊?” 一连串全是围着周雨荷的问题。 林素琴胸口像被压了块巨石,堵得慌。她看着儿子那张满是期待的脸,忽然觉得既陌生又可笑。这个自己曾经倾尽所有去爱的儿子居然连一句“妈妈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妈妈你没事吧”,关心自己的话一句都没有,心里只想着他的雨荷。 虽然现在自己和雨荷姐姐是同吃一根大鸡巴的亲密姐妹,可心里仍是极度不平衡——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爱了几十年的亲生儿子啊! 林素琴想起今天在套房里,自己主动跨坐在沈雪峰身上,一边叫着“爸爸”,一边被那根粗硬的大鸡巴肏得死去活来。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粗暴填满的快感,整个身体爽得不停的抽搐颤栗。虽然自己堕落了但一点都不后悔,甚至觉得自己早就应该放开好好享受爸爸那根大鸡巴。 林素琴突然觉得自己前两天居然还为了家庭拼命反抗是多么的可笑,早知道儿子是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早点享受爸爸大鸡巴的肏干呢。 可儿子呢?只顾自己的痴恋,连自己消失好几天都不闻不问。 失望像被一桶冰水浇在身上,林素琴的心彻底冷了。 “雨荷她很好!”她淡淡的说到,声音听不出波澜,“她跟沈雪峰的关系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高俊急了:“看出来什么?妈,你帮我问问雨荷,她到底还喜不喜欢我?我对她是认真的!她要是真跟沈雪峰在一起,我……我……” “你什么你?”林素琴猛地打断儿子,声音冷得刺骨,“高俊!我可是你妈啊!老娘消失了好几天,你都不知道问一句吗?就知道想你的雨荷?” 高俊被吼得一愣,尴尬地挠挠头:“我……我这不是看你好好的吗?妈,你别生气,雨荷她……” 林素琴看着儿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算是彻底凉透了。 她转身往卧室走去,背影挺得笔直,双腿还在隐隐发颤,小穴里残留的精液提醒着她白天的疯狂。她心里冷笑:操!这还用问吗?雨荷姐姐可是最喜欢被爸爸的大鸡巴肏了,你妈妈和雨荷姐姐现在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都是爸爸的乖女儿。你这个废物居然还做着春秋大梦。 “妈!”高俊在后面追着喊,“你别生气啊!你就帮我问问雨荷嘛!你们现在不是好姐妹吗?你跟她关系那么好,一定要帮帮我啊!” 林素琴停下脚步,回头瞪了儿子一眼,眼神冷得高俊心里一颤。 “对,我们现在是好姐妹,你想怎样?。”她一字一句地说,“但是,妈妈是绝不会泄露姐妹隐私的!你以后就别再问了。还有,你居然敢和妈妈的闺蜜搞在一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风光!”这话是在暗指儿子和刘诗颖的事。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门,把高俊隔在门外。 门内,林素琴靠在门上,胸口起伏。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白天被沈雪峰那根大鸡巴插进自己小逼逼的画面,想着想着胯间又隐隐的湿了。 从今往后我林素琴再也不是那个为儿子操心的妈妈了,而是沈公子这个大鸡巴爸爸胯下的乖女儿!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群聊“爸爸的乖女儿们”。 最后几条信息都是周雨荷发的。 先是一段崔兰兰被爸爸肏得双目翻白的视频,视频里的崔兰兰像前几天自己被强奸时那样,也被吊了起来,大鸡巴粗暴的抽插着她痉挛的小穴,她还不断向旁边的叶文静和张小雨求助,但是两人都没去帮她,还在一旁骂她活该。 周雨荷:“看到没!这就是有秘密还胆敢瞒着老娘的下场。” “这个骚货早就知道高俊和小雨妹妹、诗颖妹妹背着老娘搞在一起了,她居然还敢瞒着我。要是以后再让老娘发现有谁敢瞒着我,姐姐就不只是让爸爸的大鸡巴肏一顿这么简单了哦。” “各位妹妹都听清楚了没?” 林素琴看着崔兰兰被肏得快失去意识了,自己也被爸爸的大鸡巴肏晕过,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发凉。 她首先表态:“知道了,雨荷姐姐!以后凡是雨荷姐姐说的话就是规矩。” 刘诗颖:“收到!那个~~雨荷姐姐能不能让大鸡巴爸爸把兰兰肏死啊!妹妹一见我这个骚逼小姑子就烦死了,她除了会跟我们抢爸爸的大鸡巴之外,什么也不会,干脆把她肏死算了。” 自从这对姑嫂一起被沈雪峰肏过后,她们就是姐妹里争风吃醋最厉害的。 周雨荷:[语音消息] 林素琴点开语音,传来的是崔兰兰的声音。 “嗯……臭嫂子……!啊……你才骚呢……你最骚了……!你就是看到……啊……爸爸的大鸡巴……插在人家的小逼逼里……啊……羡慕人家吧……!啊……要被爸爸的臭鸡巴肏死了……!啊……!” 刘诗颖:“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这个骚逼小姑子!!雨荷姐姐赶紧用你的莲花屄堵住她那张骚嘴,听到这骚货说话我就烦。” 周雨荷:“哼!老娘正想这么做,这小骚货就被爸爸的大鸡巴肏晕了。” 接着周雨荷又附上一张崔兰兰被吊在空中失去意识的图片,小穴口还汩汩的流着浓精。 刘诗颖:“雨荷姐姐真厉害!爱死雨荷姐姐了!” 林素琴也跟着附和了一句:“雨荷姐姐真厉害!” 林素琴在自己被强奸的最后两天总算明白了在沈雪峰的女人里周雨荷毫无疑问是大姐,只有讨好了她才有驻颜丹吃。 林素琴:“雨荷姐姐,你都不知道呢,妹妹那个傻逼儿子都烦死了,人家刚到家,那个废物儿子就像舔狗一样不停的追问妹妹关于姐姐的消息呢。” “那个大傻逼居然问妹妹雨荷姐姐是不是已经和爸爸在一起了,人家才不要告诉那个废物呢,让那个傻逼自己猜去,人家就是要折磨死那个废物。哈哈~~妹妹要帮雨荷姐姐好好教训一下自己的大傻逼儿子。” “那个蠢货肯定猜不到雨荷姐姐天天都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得欲仙欲死呢。” 周雨荷:“素琴妹妹做的很好!姐姐很开心!你那个废物儿子确实是个大傻逼,当时都有老娘这么好看的女朋友了,居然还去找诗颖妹妹,你说他是不是大傻逼嘛!” 林素琴:“就是就是,妹妹的废物儿子就是个纯种大傻逼。” 得到周雨荷的表扬,林素琴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刘诗颖:“雨荷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妹妹也没那么差吧。” 另一边,崔家客厅里灯光明亮,刘诗颖正窝在沙发里津津有味地在群里聊天,消息正一条条不停的跳出来,周雨荷发了一张自拍,她的蜜桃翘臀对着镜头,沈雪峰的大手正掐在上面。 林素琴马上回了个娇喘的语音:“真羡慕雨荷姐姐今晚又可以被爸爸的大鸡巴肏了~” 刘诗颖看着这些内容,嘴角止不住上扬,时不时发出低低的淫笑声。她手指飞快的打字:“爸爸,女儿今晚也想要~被大鸡巴肏呢~让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的子宫灌满”。发完又觉得自己骚得太过分了,绝美的俏脸立刻红得发烫,下意识夹紧双腿,吊带短裙下的蕾丝内裤迅速湿了一大片。 客厅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崔浩心情愉悦地推门进来,脸上那股得意劲儿几乎要溢出来。今天是第十四天!妈妈和沈雪峰的“生意”到今天还没下文,这两天妈妈也没去公司,她这不是认输是什么?从今以后妈妈就只能乖乖在家里陪爸爸享福了~~哈哈。 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妈妈,她穿着一件极其性感的黑色吊带短裙,裙子短得离谱---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修长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深V领口只能遮住半个乳房。她修了指甲,指甲上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脚上踩着一双10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的骚劲儿。 崔浩喉咙发干,心跳加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美乳和大长腿。他咽了口唾沫,脸上笑得更灿烂了:“妈!今天是第十四天了!十天为期的赌约你可输了哦,以后你就在家乖乖陪爸爸吧!” 刘诗颖缓缓抬头,看到儿子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刚才还满面春情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霜。她放下手机,抱着手臂,斜靠在沙发背上,声音冷的像寒冰:“你高兴得太早了,谁告你老娘输了?” 崔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你……十天早就过了,而且你这两天也没去公司,这不是认输是什么?妈,你说话可要算话哦!” 刘诗颖冷笑一声,拿起指甲钳,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眼睛连看都没看儿子一眼:“老娘早就受够了,天天在家伺候你们父子,把自己搞得像个黄脸婆一样。我他妈也是女人知道吗,也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老娘凭什么就非得围着你们父子转?” 崔浩急了,声音猛地拔高:“妈!你在说什么呢?爸呢?爸知道你这样吗?你穿成这样在家里乱晃什么?还有!你知道公司那些人在背后是怎么说你的吗!?” “怎么说!?”刘诗颖终于抬起了头,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说你妈妈一把年纪了还臭美!?还是说你妈妈勾引男人!?崔浩!我今天就告诉你,以后老娘爱怎么穿就怎么穿,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个傻逼管不着老娘!。” 她“啪”地一声把指甲钳拍在茶几上,抓起手机飞快得打字:“雨荷姐姐,妹妹那个废物儿子刚到家,现在人家只要一见到那个大傻逼就烦死了,在家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不!这里不是我家,有雨荷姐姐和爸爸在的地方才是妹妹的家。妹妹现在就去找你,一起被爸爸的大鸡巴肏~诗颖妹妹的小逼逼已经湿透了呢,求求雨荷姐姐批准妹妹去伺候爸爸的大鸡巴吧!” 周雨荷的回复非常简洁:“过来” 刘诗颖看着消息,嘴角重新勾起笑意。她迅速起身,裙摆晃动,露出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崔浩看得眼睛发直,却又气得脸红脖子粗:“妈!你可别太过分啊!你都输了赌约了!这么晚还出去干嘛?!” 刘诗颖抓起包,转身就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作响。她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刀子:“老娘去哪里你这个废物管得着吗?废物儿子回家了?那正好,老娘走就是了。” 崔浩冲到门口,挡在她面前,声音都带着哭腔:“妈!你别走!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现在一点都不顾家了?!” 刘诗颖停下脚步,看着儿子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忽然觉得好搞笑。这个自己曾经那么宠爱的儿子,现在在刘诗颖眼里只剩下自私和黏腻了。她想起前几天在套房里被爸爸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狠狠插入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简直就是天堂;想起和雨荷姐姐一起舔着那根大鸡巴的画面;想起自己浪叫着求爸爸把精液射进子宫里的羞耻和满足。 她受够了回家还要装成贤妻良母的样子,受够了儿子那副占有欲爆棚的样子。 “崔浩,”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平静却带着决绝,“从今以后老娘有自己的生活,你他妈的能别再管着老娘了吗!你要想管也可以啊!以后你只要在事业上超过老娘,老娘就乖乖听你的!不然以后永远别想管我!傻逼!哼~~” 说完,她猛地推开儿子,头也不回地甩门而去。 崔浩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妈妈留下的香水味还在空气里飘着,心里却五味杂陈:气愤、不甘、委屈,还有一丝隐秘的失落。 但转念一想,妈妈已经输了赌约,起码她以后不会再去公司了,那些同事再也看不到她穿得风骚的样子了,再也不会用那种眼神偷看她了。 也许现在自己还气在头上。 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他安慰着自己,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可他不知道自己亲爱的妈妈现在正直奔天阙酒店去挨肏。一路上刘诗颖脑子全都是群里的消息,下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迫不及待想投入爸爸的怀抱,和姐妹们一起被那根大鸡巴肏得死去活来。 就在刚刚,林素琴看到刘诗颖得到周雨荷的批准去酒店了,自己的小穴也不甘心地瘙痒了起来,凭什么刘诗颖能去被爸爸肏,我就不行!不行!我也要去! 林素琴:“雨荷姐姐!妹妹我也想被爸爸肏了呢,人家那个废物儿子也在家,妹妹也不想在家呆着了。” 刘诗颖:“你凑什么热闹?不用准备明天的开会内容吗!好好把文案准备好,你要记得一定要好好表扬我!我可是和自己的废物儿子打了赌的!” 林素琴:“你可闭嘴吧!我问你了吗!你就是个和闺蜜儿子偷情的骚货!雨荷姐姐~~,人家的小逼逼真的好痒呢~!” 刘诗颖:“真是一头白眼狼,也不想想是谁让你吃到爸爸大鸡巴的!” 周雨荷:“行了!别吵了,素琴妹妹你今天就先忍忍吧,你都被爸爸连续肏了5天了,还不够啊!你先按计划把明天的会议内容准备好吧。” 林素琴:“好吧,妹妹听雨荷姐姐的,妹妹那份精液就留给雨荷姐姐了哈。” 刘诗颖:“耶!等等我要多拍点吃爸爸大鸡巴的照片,馋死你!” 林素琴气得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 第二天(11月15日),”NewOrigin”公司大楼顶层会议室。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长桌泛着冷光。高俊早早到了公司,坐在会议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嘴角藏不住笑意。妈妈终于回来了,昨天一回家就看出她变了——皮肤好得不得了,走路时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肯定是这几天“生意”谈得太辛苦了。等会议结束后自己一定要好好问问雨荷的事。妈妈现在跟雨荷是“姐妹”,她们关系那么好,那自己的机会不就大了吗? 崔浩坐在他对面,脸色非常难看。妈妈昨晚又是一夜未归,早上却准时出现在公司,头发还带着湿气,妆容精致得过分,吊带短裙勒得一对翘乳呼之欲出,走路时大腿内侧似乎在微微发颤。他盯着妈妈精致的侧脸,心里堵得发慌。妈妈明明输了赌约,可她为什么还来公司啊?而且为什么妈妈看起来很得意的样子?难道她有什么后手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崔浩正满脑子胡思乱想着,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忽然开了,林素琴和刘诗颖两位绝色美女并肩走了进来。 林素琴一身白色修身职业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处一抹若隐若现的吻痕。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淡雅,却掩不住眼角的春意和唇畔的圆润。刘诗颖则更张扬,黑色低胸连衣裙,裙摆刚刚遮住大腿根部,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香水味浓得把整个会议室都染上暧昧。她昨晚在酒店被沈雪峰和周雨荷轮番折腾到天亮,小穴到现在还隐隐发麻,走路时不自觉夹紧美腿,脸上还带着刚被滋润后的媚态。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心照不宣的微笑。 林素琴坐在主位,刘诗颖挨着她身边坐了下来。林素琴迅速敲了敲桌面,宣布高层会议正式开始。 “各位,”她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在的这几天并不是无所事事,而是帮公司谈成了一单大生意——我们公司所有的美容药将交给一家实力雄厚的制药厂帮我们代工。”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数秒,随即哗然。 高俊第一个皱眉:“妈……林总,这风险太大了吧?做生意把鸡蛋全放一个篮子里,一旦对方出问题我们整个供应链就完了!” 崔浩也立刻附和:“对!而且还是独家合作,议价权全在对方手里,我们利润会被压得很低!” 其他高层交换眼神,有人小声附和,有人欲言又止。毕竟林素琴的威严摆在那儿,没人敢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林素琴不紧不慢地笑了笑,推出一份合同投影:“风险确实有一些,虽然对方出价比市场高了百分之二十,但是他们可以长期稳定供货。各位,我们做到如今的规模,必须要保持稳定的利润才是王道。” 高俊还想争辩:“可——” “而且,”林素琴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淡定,“这家制药厂规模大、设备顶尖,什么药都能做,品质有保障。最重要的是他们后台极硬,适合深度绑定。” 会议室渐渐安静了下来,稳定、后台硬——这两点打消了大部分人的疑虑,因为很多人都想起了前段时间被查税的经历。有人开始点头,有人低声说到“确实可行”。 高俊却坐不住了,他盯着投影上的制药厂名字,心跳突然加速——在负责人一栏赫然写着:“周雨荷”三个字。 雨荷?! 他眼睛瞬间亮了:“林总,对方负责人是周雨荷?那……那我就放心啦?” 林素琴唇角微勾,瞥了自己的傻逼儿子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对,对方药厂的负责人正是周雨荷,她跟沈总关系密切,这单生意也是她帮我们公司牵的线。” 高俊呼吸一滞,脑子里全是周雨荷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他咽了口唾沫,几乎不假思索:“我……我同意!这单生意稳得很!” 崔浩瞪大眼睛,看着高俊一副不明事理的样子,心里冷笑:这个高俊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素琴适时抛出重磅:“对了,这次生意能这么快敲定,最大功臣就是我们的执行董事刘诗颖女士,她十号前就已经把合同签了。我们之所以今天公布就是为了给大家一个惊喜。” 全场目光“刷”地转向刘诗颖。 崔浩如遭雷击,手指猛地掐进掌心,脸色瞬间煞白。 十号前……就签了? 妈妈……赢了!! 刘诗颖迅速起身,双手抱胸,挺起那对被领口勒得呼之欲出的傲人胸部,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她看着自己的废物儿子,眼神轻蔑又畅快:“谢谢林总夸奖。这单生意我确实花了不少心思,沈总和周小姐对我们公司非常满意。” 因为之前林素琴盖章的那份合约有很多漏洞,所以在林素琴被关在天阙酒店那几天刘诗颖又按照周雨荷的意思重新理了一份新的合同。然后带着章去天阙酒店顶层套房完成了合约的最终签署。 她故意咬重“花了不少心思”这六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只有林素琴才懂的暧昧——她在酒店套房里被爸爸按在床上肏得死去活来,合同就是在那张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大床上搞定的。周雨荷在一旁舔着爸爸的蛋蛋,笑着在她翘臀上扇了一巴掌:“诗颖妹妹真乖,盖完章就让爸爸多射你几发~” “还有一件事宣布”,刘诗颖刚刚说完林素琴随即说到:“鉴于诗颖这次对公司做出如此大的贡献,我提议让刘诗颖担任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年薪1500万。以后刘副总和我一起共同管理公司所,我没在时她全权代表本人管理公司。同意的举手!” 林素琴首先举手,接着是张小雨举手,其他高管也跟着举手,高俊犹豫一下后也举了手。全场只剩下崔浩一个人没举手,他扫了一圈后最终也无奈的举起了手。 “好!全票通过,现在我宣布,刘诗颖女士从今天开始将正式担任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兼执行董事!” 崔浩脑子嗡嗡作响,双手死死的捏紧裤子,指节发白。他盯着妈妈那张春风得意的脸,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赌约……输了。 妈妈不仅没输还赢了,而且赢得很彻底,不但赢了赌约还成了自己的领导。看来以后自己不但管不了妈妈而且还要听从她的命令。 高俊则完全没注意崔浩的脸色,他脑子里全是周雨荷。负责人是她,以后开会、对接、吃饭……就能经常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雨荷了!她会不会对自己笑呢?会不会…… 林素琴看着儿子的反应,眼底的冷意更深了,敲了敲桌子:“那就这么定了,散会!” 众人鱼贯而出,会议室很快只剩母子四人了。 刘诗颖走到崔浩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儿子,红唇轻启:“傻逼儿子,赌约你可输了哦,从今往后你可管不了老娘了,还有,以后在公司见到老娘记得喊领导,而且不许违抗老娘的命令!”说完还哈哈大笑了几声。 崔浩抬头,眼睛通红:“妈……你……你怎么……” “怎么?不服!?”刘诗颖轻蔑的笑到,用只有儿子能听到的声音说到,“老娘说过了!你要想管老娘就要在事业上超过我!不过嘛~~现在妈妈已经超过你这个废物儿子了~~哈哈~~” 说完,扭着腰肢转身就走出了会议室,一路上又吸引了不少男员工下流的眼神,留下崔浩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像被抽干了的灵魂。 今天他刚来公司就听到有人议论妈妈是怎么谈下这笔大生意的,听到不少人造谣说妈妈是出卖肉体勾引沈雪峰才谈下这笔生意的。这正好解释了妈妈为什么最近一直穿得性感风骚的原因?很明显是在勾引男人嘛! 每次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时崔浩就强忍着怒气。 高俊则追上林素琴,小心翼翼地问:“妈……,雨荷那边……能不能帮我约个饭?” 林素琴停下脚步,看着儿子那张满是期待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的傻逼儿子好可爱。 她想起昨晚在群里,眼红刘诗颖能去酒店被爸爸肏自己却被周雨荷劝住,只能在家忍着欲火准备会议材料;想起自己一边改文案,一边夹着腿幻想着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的场景。 她不屑一顾的看着儿子,声音冷淡:“自己去约!老娘早就说过了自己是绝不会泄露姐妹隐私的。” 高俊愣住:“妈,你——” 林素琴没再理他,像躲瘟神一样迅速离开。 走廊尽头,林素琴和刘诗颖相视一笑,因为她们姐妹今晚又可以一起伺候爸爸了。 会议结束后,公司大楼里又忙碌了起来。 林素琴和刘诗颖一整天都泡在办公室,处理和制药厂的后续手续:合同细节、供货条款、质量标准,一项一项的敲定。刘诗颖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打着电话,声音甜得发腻:“沈总那边我再确认一下,雨荷姐姐的意见很重要~” 林素琴则敲着键盘,脸上带着饥渴的红晕,偶尔夹紧双腿,忍受着昨晚没有被爸爸滋润的瘙痒。 高俊和崔浩分别来敲过门,想问点什么,却被两人冷冷的打发走了:“没事别来烦老娘!” 下班时间一到,两人几乎同时关掉电脑,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林素琴给高俊发消息:“废物儿子,你妈妈今晚不回家了哦。” 刘诗颖给崔浩发消息:“傻逼儿子,老娘今晚有应酬,别等我!” 两人开车直奔天阙酒店,一路兴奋得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刘诗颖开车,林素琴坐在副驾,手指在腿间不安分:“诗颖,我昨晚忍得好辛苦呢,雨荷姐姐不让我去,人家的小逼逼现在还痒着呢。” 刘诗颖笑得很浪荡:“谁让你昨晚在群里跟人家抢精液的。活该!等会儿爸爸的大鸡巴够我们分的。” 车子停到酒店地下车库,两人踩着高跟鞋,直奔顶层套房。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味扑面而来。 崔兰兰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正在呼呼大睡。雪白的身体上到处都是凝固的白浊精液,乳房、肚皮、大腿根,全是斑斑点点的精斑。皮肤上布满了齿印和红痕,脖子、乳头、臀肉,到处是掐痕和掌印。那娇嫩的粉穴外翻着,穴口肥厚了一圈,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往外冒着残精,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显然是虚脱过度,彻底被肏昏过去了。 林素琴倒吸一口凉气,触目惊心:这……真是肏逼肏出来的惨状吗?记得昨晚雨荷姐姐在群里说要惩罚崔兰兰这个“不听话的小骚货”,没想到罚得这么狠。看着崔兰兰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林素琴的小穴猛地一紧,一股热流涌出,下意识夹紧修长美腿。 刘诗颖在一旁抱着手臂,啧啧两声:“哼,这就是得罪雨荷姐姐的下场,我跟你说昨晚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雨荷姐姐和爸爸是真的会把我这个骚逼小姑子给肏死的。她昨晚叫得跟杀猪似的,求饶都不管用。” 林素琴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又夹杂着隐秘的兴奋:“雨荷姐姐……也太狠了吧。” 正说着,几个高挑女仆推着清洁车进来,面无表情地开始收拾床单和地毯。她们对床上昏死的崔兰兰视若无睹,明显是见惯不怪了。 周雨荷招呼她们两个:“妹妹们来啦~快进来,爸爸等着呢!” 众人一起转移到宽敞的大浴池里,蒸汽缭绕,水声哗哗。崔兰兰被女仆们抬到浴池边,泡着等她恢复体力,其他五女——周雨荷、张小雨、叶文静、刘诗颖、林素琴——全都赤裸着围在沈雪峰身边。今天是她们姐妹第一次全员到齐,空气里满是暧昧的香水味和体液味。 沈雪峰坐在浴池边沿,肌肉线条在水汽中泛着光。那根粗硬的大鸡巴直挺挺翘着,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 张小雨被他倒立着抱起,小巧的身体完全悬空,头朝下,嘴巴被大鸡巴整根塞满,直插到喉咙深处。她双手抱住沈雪峰的蜂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口水顺着嘴角淌着。沈雪峰则低头舔着她粉嫩的小穴,舌头卷着阴蒂吸吮,舔得她小腿乱颤,淫水喷了沈雪峰一脸。 刘诗颖和叶文静跪在两侧,用身体涂满沐浴露,给沈雪峰洗大腿和手臂。刘诗颖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夹住他的手臂,来回摩擦,乳沟里泡沫滑腻;叶文静则用光滑的大腿根夹住他的另一条手臂,素股般前后滑动,臀肉挤压着他的膝盖,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林素琴被周雨荷拉到沈雪峰双腿间,或许是周雨荷对她最偏爱,毕竟在这些女人里,林素琴出身最高贵,也是最难征服的那个。周雨荷抓住沈雪峰那沉甸甸的大阴囊,轻轻托高,露出下面布满皱褶的菊花。她揪住林素琴的头发,强迫她翘起脸,贴近那处私密。 “舔。”周雨荷声音甜腻,却带着命令的口气,“当时不是很牛逼吗?说我配不上你那个傻逼儿子,结果现在还不是和我一起给爸爸舔屁眼?还特么抢着舔。” 林素琴羞得脸颊通红,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看着那处褶皱,自己的小穴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想起自己曾经的高傲,现在却跪在爸爸胯下和雨荷姐姐一起伺候他的后庭。 她伸出舌头,先是试探地舔了一下,咸涩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清香,沈雪峰低哼一声,大腿肌肉绷紧。 “深点,素琴妹妹。”周雨荷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把舌头钻进去,“用舌头卷,爸爸喜欢这样。” 林素琴闭上眼,舌头灵活地钻进褶皱里,卷着香舌舔弄。 周雨荷也低头凑近,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轻轻的在沈雪峰菊花的褶皱边缘扫过,然后大胆地钻进去,和林素琴的舌头不期而遇。两人的舌尖在狭窄的褶皱里相触,滑腻而温热,时不时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口水和那股咸涩的男性气息。 林素琴睁开眼,近距离看着周雨荷那张绝美的脸——长睫微颤,红唇微张,眼神里满是得意的媚意。她心跳加速,羞耻和欲望交织,竟忍不住抬起头,舌头从菊花滑出,直接吻上周雨荷的唇,两人唇舌纠缠,呼吸交融,林素琴喘息着谄媚道:“妹妹不仅会给爸爸舔屁眼……如果雨荷姐姐想要,妹妹也会舔姐姐的屁眼儿……以后妹妹的舌头姐姐随便用……” 周雨荷哈哈大笑,笑声清脆而放荡,眼睛弯成月牙:“素琴妹妹真乖!姐姐爱死你了!没想到你这张高贵的嘴也变得这么会讨好人了,姐姐等会儿一定要好好用用你的小舌头~” 沈雪峰被两人舔得舒服极了,低哼着把张小雨放下。张小雨双腿发软,跪坐在一旁,喉咙里还残留着大鸡巴的味道,咳嗽着吐出长长的口水丝。 周雨荷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双腿分开,抓住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对准自己紧致的莲花屄,臀部一沉,整根吞入。“啊~爸爸~好满~!”她尖叫一声,穴肉死死绞紧,淫水瞬间涌出,顺着棒身淌下。 她双手掰开自己的翘臀,露出下面粉红紧致的菊花,和沈雪峰的菊花一上一下,并排暴露在林素琴面前。两朵菊花在水汽中微微收缩,泛着晶莹的水光。 林素琴跪得很低,舌头先是舔上沈雪峰的褶皱,卷着香舌钻进去吸吮,然后再抬头舔周雨荷的粉红菊花,舌尖轻轻顶开紧闭的入口。周雨荷被舔得身子一颤,臀部套弄得飞快:“嗯~素琴妹妹舔得姐姐好舒服呢~再深点嘛~” 林素琴如获至宝,时不时还低头舔两人的交合处,舌头卷过大鸡巴的根部和莲花屄的边缘,尝着混合的淫水和沐浴露的泡沫。沈雪峰低吼着挺腰,周雨荷浪叫着上下起落,浴池里水花四溅。 周雨荷高潮来得很快,她仰起头,尖叫着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大鸡巴,一股热流喷出,浇在龟头上。沈雪峰闷哼一声,却没射,只是把她紧紧的抱着。 这时,保洁女仆们已经悄无声息地把大床整理干净了,新床单铺好了,空气里喷了清新剂。崔兰兰也恢复了些行动力,脸色虽还苍白,但眼睛亮晶晶的,爬起来跟着众人一起往大床爬去。 众人转战大床,周雨荷被沈雪峰抱着,大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莲花屄里,每走一步就顶一下,她浪叫着搂紧他的脖子,双腿盘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其他五个女人——张小雨、叶文静、刘诗颖、林素琴、崔兰兰——全都跪在地上,排成一队爬向大床。乳房晃荡,臀部翘起,膝盖摩擦地毯,留下湿痕。她们互相看着,眼神里满是兴奋和默契。 到了床边,她们爬上大床后依旧整齐的跪成一排,五张俏脸并排,嘴巴张开,舌头伸出,像等待赏赐的小宠物,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周雨荷。 周雨荷从沈雪峰身上下来,大鸡巴“啵”的一声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她笑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了驻颜丹,一颗颗分发,先塞进崔兰兰嘴里:“兰兰乖,昨晚被爸爸肏惨了吧?吃颗丹,等等好好伺候大鸡巴以后可不能在欺瞒姐姐咯。” 崔兰兰咽下,舔舔嘴唇:“谢谢雨荷姐姐~兰兰知道错了~” 接着是张小雨、叶文静、刘诗颖、林素琴,每人一颗。周雨荷塞进林素琴嘴里时,故意用手指在她舌头上搅了搅:“素琴妹妹,吃完就不怕爸爸内射了哈~今晚爸爸要射满你的子宫~” 林素琴咽下丹药,舌头卷住周雨荷的手指舔净,媚眼如丝:“谢谢雨荷姐姐~妹妹的子宫永远属于爸爸~” 众女吃完驻颜丹后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挨肏了。 沈雪峰躺在大床中央,大鸡巴直挺挺的翘着,像一根铁柱。 周雨荷拍拍手:“姐妹们,开始伺候爸爸了~谁先来?” 五个女人眼睛瞬间亮了,都猛地扑了上去,像一群饥渴的母兽,围住那根大鸡巴,又一轮狂欢拉开了序幕。 林素琴被周雨荷拉到最前面,她主动掰开小穴口坐下,一声“嗯~!”地娇喘后,把整根大鸡巴吞没在湿热的小穴里。 刘诗颖和叶文静一人含着一颗睾丸,张小雨和崔兰兰只能跪坐在两边,让沈雪峰用手指扣弄小穴了,嘴里还不断的说着各种骚话。 周雨荷则骑在沈雪峰脸上,让他舔自己的莲花屄,同时和林素琴面对面比了一场看谁的腰扭得更带劲的比赛。 整间套房回荡着浪叫声、喘息声、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70章 雨荷过生日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 自从刘诗颖和林素琴彻底成了沈雪峰的女人后,两人就像着了魔一样越来越少回家了。曾经的贤妻良母形象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她们在天阙酒店和公司之间两点一线,夜不归宿成了常态。家里的两个儿子:高俊和崔浩只能在回公司时才能见她们一眼。崔柏年则完全沉浸在他的足球快乐中,完全不管老婆去哪里了,他跟崔浩形成明显的反差! 那种感觉,像极了珍贵的东西在身边时却没有好好珍惜,现在离远了才发现它的难能可贵。 这一切,都要拜驻颜丹所赐。 驻颜丹的功效远超想象。刘诗颖和林素琴原本只是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却在丹药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年轻。皮肤白皙得吹弹可破,眼角的细纹彻底消失,胸部挺拔如少女,腰肢柔软,臀部翘圆,腿部修长笔直,走起路来自带扭腰摆臀之姿,风情万种。 她们的穿着也彻底变了,从之前保守的职业装,换成了现在的性感职业装,还经常解开翘乳上的扣子,雪白的深沟若隐若现;包臀短裙紧贴翘臀,黑丝高跟鞋踩得咔咔作响;香水味浓郁刺鼻,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最勾人的风骚气息。 公司里,那些二十出头的年轻美女的风头全都被她们抢了。私下里,大家窃窃私语,给她们起了个外号——“雪峰双姝”。这“雪峰”二字并不是指沈雪峰,指的是两人职业装下自信挺翘的雪白双峰,那对挺拔的乳房,走动间晃荡出诱人的弧度,是公司里最亮眼的风景线。 在外人眼里,刘诗颖和林素琴亲密得像亲姐妹,两人经常手挽手出入公司,谈笑风生,羡煞旁人。可背地里两人独处时,才露出真面目,她们虽然是伺候同一根大鸡巴的好姐妹,但争风吃醋的劲头从未停歇。谁能在沈雪峰和周雨荷面前更得宠,谁就能压对方一头。 2016年12月18日,周雨荷的生日。 公司里的事务早被她们推掉得一干二净。董事长办公室里,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刘诗颖和林素琴相对而坐。 刘诗颖翘着二郎腿,短裙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的黑丝蕾丝花边。她手里转着一支口红,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一脸阴阳怪气地看着林素琴:“哟~!骚素琴,给雨荷姐姐准备了什么礼物啊?该不会又是你那点小家子气的玩意儿吧?雨荷姐姐可等着看呢。” 林素琴正对着镜子卖弄风骚,闻言瞪了她一眼。那双丹凤眼如今越发勾人,驻颜丹让她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她怡然自得地笑了笑:“哼!老娘就不告诉你!我给雨荷姐姐的礼物肯定比你的好!而且雨荷姐姐一定会更喜欢我的礼物,因为人家可没抢过雨荷姐姐的男人,更没有和自己闺蜜的儿子偷过情哦~” 这话像一根刺一样直戳刘诗颖的心窝。刘诗颖脸色微微一变:“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拿你那个傻逼儿子说事啊!搞得好像我很稀罕他一样!人家现在有爸爸的大鸡巴疼爱着,谁还在乎你那个废物儿子呀?” 林素琴冷笑一声,把镜子合上,转身面对刘诗颖:“哼!我也不想提啊,谁让你做了呢。偷人就偷人吧,可偏偏和闺蜜的儿子……啧啧,雨荷姐姐当初知道时,脸色可难看了呢。你现在倒好,脸皮厚得能挡子弹,还敢在我面前嚣张?” 刘诗颖不甘示弱,站起身来走到林素琴面前,双手抱胸故意挤压出更深的乳沟:“少在这儿阴阳怪气!你以为自己很好吗!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死活不同意雨荷姐姐和自己儿子在一起的?结果呢?你那个傻逼儿子心里只有雨荷姐姐,还天天缠着你雨荷长雨荷短的呢~呵呵呵~” 林素琴也被激怒了,站起来怒瞪刘诗颖:“你儿子崔浩呢?废物一个!妈妈一周不回家,就只会捏着拳头问你回不回去?老娘看他那熊样,就想笑!他就是网络上说的那种妈宝男~” 办公室里火药味越来越浓,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揭短。 刘诗颖心里冷笑:今晚生日会,我的礼物肯定压你一头,到时候你在雨荷姐姐面前怎么撒娇都没用! 林素琴暗想:哼,我的礼物更用心,雨荷姐姐肯定偏向我,你这个抢男人出轨的贱货,等着被冷落吧! 争吵持续了半天,两人脸颊微红,呼吸急促。终于,刘诗颖先冷哼一声:“懒得跟你废话!” 林素琴也哼了一声,拿起包包:“走着瞧!”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雪峰双姝”并肩走出还带着阵阵香风。 高俊已经蹲守了整整一下午,他敢说世界上没有第二人比自己更重视今天,12月18日是他心爱女人的生日。 从中午吃饭时,他就站到妈妈办公室门口,像条哈巴狗一样盯着那扇门。他打听到妈妈要去给雨荷庆生,心里像猫爪一样,要是自己能跟妈妈一起去就好了,哪怕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门一开,高俊直接挡在妈妈面前,双手抓住她的小臂,声音带着哀求:“妈!今天是雨荷的生日,你不是要去参加生日会吗?带我去吧!求你了妈,我保证不给你添乱,我就安静坐在一边……” 林素琴低头看着儿子,丹凤眼眯成一条缝,想起刘诗颖讥讽她的话,一把甩开高俊,声音尖锐:“你个傻逼去干嘛?人家今天过生日,你是要老娘带个给她戴过绿帽的男人过去吗?还他妈是我儿子,你让老娘的脸往哪搁啊!” 高俊脸色瞬间煞白,被“戴绿帽”三个字刺得浑身一颤。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只挤出一句:“妈……我、我不是……我就是想去看看雨荷……” “看看看!?看你妈个头啊!”林素琴声音更大了,引得走廊上几名员工探头探脑,“你去找不痛快吗?给老娘滚一边去!妈个傻逼!老娘没空带你这废物去丢人现眼!” 高俊被骂得灰头土脸,眼睛都红了,却不敢顶嘴,因为妈妈说得是对的。 两人刚走出没多远,又在电梯口遇到了崔浩。 崔浩同样脸色苍白,眼圈发黑。他已经连续一个礼拜没见到妈妈回家了。看到妈妈走来,崔浩捏紧了拳头,挡在妈妈面前,声音低哑:“妈……你~~你今天回不回家啊?这都一个礼拜没回来了……爸在家等着呢,我也……” 刘诗颖停下脚步,抬头冷冷地看着儿子:“废物!是不是老娘不在家,你和你爸都活不下了!?既然活不下去就去死好了!老娘现在忙着呢,天天有事要做,这你也要管!?” 崔浩喉咙滚动,刚想说点什么,刘诗颖上前一步,指着崔浩的鼻子:“今天老娘要去给好姐妹过生日,心情好着呢,别他妈扫老娘的兴,滚一边去!” 崔浩被骂得浑身发抖,他想起小时候妈妈温柔的样子,再对比现在这风骚凶狠的模样,他心如刀绞。他低头让开了路,声音细如蚊呐:“妈……您注意身体……” 刘诗颖懒得再理他,冷哼一声,和林素琴继续往前走。 电梯门开,张小雨已经等在里面了。她今天穿了一身紧身连衣裙,年轻的身体让曲线毕露,看到两位姐姐,甜甜一笑:“诗颖姐,素琴姐,你们来啦?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刚才你儿子又缠着你了?”,车上刘诗颖笑着问林素琴。 林素琴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嘛!都她妈烦死老娘了!那个傻逼还真敢求我带他去生日会。快笑死老娘了,他去干嘛?去看雨荷姐姐现在怎么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吗?~~哈哈~~” 张小雨在前面咯咯的笑着,三人话题越来越下流,她们开着豪车直奔天阙酒店。 夜色渐深,天阙酒店的顶级套房里早已灯火通明,床边摆着香槟塔,还有拉环礼花,随时准备炸开给今天的主人公一个惊喜。墙角音响里播放着轻柔淫靡的背景音乐,低沉的爵士乐中夹杂着女人的娇喘声,节奏缓慢,却直击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崔兰兰和叶文静是最早到的两人。 她们俩在沈雪峰的女人中是最闲的。崔兰兰本就不怎么顾家,向来自由惯了;叶文静自从把美容院的事务交给宋小雅后,自己就天天想着怎么伺候爸爸的大鸡巴。两人下午早就开始幸冲冲地布置这个生日主题场景了。 崔兰兰穿着一条低胸黄色紧身裙,短裙卷到大腿根,露出灰色长筒丝袜的蕾丝花边:“文静姐姐,你看这气球绑在天花板上挂得怎么样?等雨荷姐姐一进门,拉环一拉,礼花轰的一声,全洒她身上,多浪漫啊!” 叶文静跪在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地板上,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蕾丝连体衣,外披薄纱:“好啊,兰兰妹妹。浪漫是浪漫,但我们今晚的主题可不是单纯的浪漫哦,是要让雨荷姐姐爽翻天!爸爸的大鸡巴一硬,咱们六个一起上,肏得她叫都叫不出来。” 两人咯咯的笑起来。 “最近诗颖和素琴那两个骚货越来越风骚了,爸爸好像肏她们的次数都多了好多。” “可不是嘛!” 崔兰兰走过去,帮她一起铺花瓣:“今晚生日会,雨荷姐姐是寿星,咱们得好好表现,我准备的礼物是白玉手镯,寓意肌肤如玉,平安健康。文静姐姐,你的呢?” 叶文静:“我送香水和精油套装,寓意永远迷人。等会儿群战的时候,我要第一个帮爸爸舔大鸡巴,把它舔得滑溜溜的,再让雨荷姐姐骑上去。兰兰姐,你说爸爸今晚会射几次?我们六个姐妹一起伺候爸爸,爸爸那根大鸡巴再粗再长,也得被姐妹们榨干吧?” 崔兰兰脸颊微红,想到沈雪峰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心里就一阵酥麻。她们俩早已彻底臣服,从身到心都是沈雪峰的女人。 “肯定榨干他!”崔兰兰笑着说,“不过爸爸恢复得快,射完一轮马上又硬了。我们得互相帮忙,不过诗颖和素琴那两个骚逼,肯定又要争风吃醋,看谁叫得更浪。” 叶文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花瓣屑:“争就争吧,反正都是爸爸的女儿,而且今晚是雨荷姐姐生日,我们跟着爽就是了!” 房间布置终于完成,两人靠在水床喝着香槟,脸颊潮红,眼睛里满是期待。 而今天的主人公周雨荷在家里就开始了最激烈的庆祝。 别墅主卧里,周雨荷赤裸着娇躯跨坐在沈雪峰胯间,双手撑在结实的胸膛上,翘臀疯狂的上下套弄。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杵,一次次直捣莲花屄的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带出阵阵淫水飞溅。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混杂着床板的吱呀声和周雨荷高亢的浪叫声,整个豪宅都回荡着淫靡的交响曲。 “啊……啊……爸爸……臭爸爸……大鸡巴爸爸……肏死女儿了……啊……好深……龟头又顶到人家子宫了……爽……爽翻了……” 周雨荷的叫声越来越放荡,嗓子都喊得沙哑,却丝毫不停。她那白色长发散乱的披在肩上,驻颜丹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多岁,皮肤白皙细腻,汗珠滚落,翘挺的双乳随着套弄的节奏上下晃荡,乳浪翻滚。她的腰肢扭得像水蛇,翘臀每一次坐下,都把大鸡巴吞到根部,阴囊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房间门大开着。 这和以前完全不同。那时候,周雨荷刚被沈雪峰征服不久,每次做爱都羞涩得要死死关上门窗,拉上窗帘,生怕被儿子刘波听到一丝声音。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她故意不关门,甚至故意叫得更大声、叫得更浪,就是要让楼下的废物儿子听清楚——听清楚自己的妈妈此刻有多快乐,被别的男人的大鸡巴肏得有多爽,有多彻底地背叛他们刘家。 沈雪峰躺在床上,双手抓住周雨荷的翘臀,用力往上顶。大鸡巴在紧致湿滑的莲花屄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浊的泡沫。他看着周雨荷翻白的双眼和失神的表情,脸上挂着征服者的得意,声音低沉而霸道:“给老子叫大声点,雨荷!让你那个废物儿子好好听听他妈妈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得有多爽!叫啊!快告诉他,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这话像火上浇油,周雨荷彻底放开了。她的莲花屄猛地一夹,大鸡巴被吸得死紧,她仰头长吟,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啊——!爸爸……大鸡巴爸爸……肏得雨荷好爽……啊……雨荷现在是爸爸的骚逼女儿……肏烂女儿的骚屄……射满子宫……啊——!” 一句句下流污秽的骚话脱口而出,周雨荷越喊越兴奋,莲花屄里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涌出,顺着大鸡巴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她想起儿子刘波那张黢黑的脸,想起他以前对自己无理的训斥,现在全都化作复仇般的快感。老娘就是要让他听、让他痛、让他知道自己的妈妈已经彻底属于别的男人了。 一楼楼梯口,刘波正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 他站在那里很久了,那声音从楼上传来,一声声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他甚至都想冲上楼和沈雪峰拼命了,死了一了百了,可自己却被四个高挑的女佣挡在楼梯口。 “死肥猪,你妈妈说了,不允许你上二楼一步。”其中一个女佣冷冷地说,嘴角挂着嘲讽般的笑。 刘波捏紧拳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只能站在楼梯前,竖起耳朵,听着楼上那熟悉又痛心的淫叫。一声声“爸爸”“大鸡巴”“肏死我了”,混杂着妈妈对他的辱骂:“废物儿子”“死肥猪”,像鞭子抽在身上。 他的心正撕裂般的疼痛着。痛苦:因为妈妈彻底变了;嫉妒:因为沈雪峰那根大鸡巴抢走了妈妈;兴奋:因为那浪叫声真的太刺激了,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自我厌恶:因为他明明很恨,却又移不开脚,像个死变态一样听着妈妈的淫叫声。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刘波咬紧牙关,内心咆哮:妈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是我的错……以前我对你不好……现在你恨我……把我当废物……可我还是爱你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女佣们站在旁边,听得脸红耳赤心跳加速,她们的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楼上的节奏越来越快,周雨荷的翘臀套弄得飞速,莲花屄吞吐着大鸡巴,淫水四溅。 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铃声从床头柜上传来,清脆又刺耳。周雨荷面色不悦,伸手去摸手机,沈雪峰却先一步拿了起来,看了眼屏幕,嘴角勾起戏谑的笑:“诶~是你老公打来的诶。” 楼下,刘波还站在楼梯口抽泣着,当他听到楼上沈雪峰那句戏谑的话传来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脏猛地一跳。 爸爸……是爸爸打电话来了? 刘波心里瞬间涌起复杂的情绪。欣喜——爸爸终于想起妈妈了,或许他能发现不对劲;难受——爸爸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妈妈现在这么恨自己,如此沉迷沈雪峰的大鸡巴,她肯定不会回头的;纠结——要是爸爸和妈妈离婚,妈妈肯定不会要自己这个废物儿子的,自己跟着那个常年不在家的爸爸,又该怎么活? 他竖起耳朵,死死盯着楼上,既期待又害怕。 周雨荷只是淡淡一笑:“没事,爸爸继续肏人家,女儿直接接通就好了,不用怕。”她声音娇媚,一丝慌乱都没有,伸手按住沈雪峰的腰,示意他继续顶弄。大鸡巴在莲花屄里微微一跳,又开始慢慢顶了起来。 刘波在楼下听得清清楚楚,震惊得几乎站不稳。妈妈……妈妈竟然要在做爱的时候、被沈雪峰的大鸡巴插着的时候接爸爸的电话?她……她怎么能这么大胆,是打算和我们刘家鱼死网破了吗!?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开始了,虽然比刚才缓和了些,却依旧清晰。沈雪峰抱着周雨荷的腰,慢慢抽插起来,龟头一下下顶着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周雨荷接通电话,直接开了免提,她就是要让楼下的废物儿子也能听清楚,听清楚自己是怎么一边被大鸡巴肏,一边和他爸爸通话的。 声音娇媚酥麻,夹杂着轻哼和喘息:“喂……老公……嗯……啊~突然嗯……打电话……嗯……过来干嘛……嗯……不会是又要……嗯……问我拿钱吧……” 她在刻板印象里,总觉得刘天明打电话肯定是为了钱。 电话那头,刘天明的声音有些疲惫,却带着一丝小心:“不是不是,我这边早就稳定了,雨荷你在干嘛,怎么说话这么奇怪,喘得这么厉害?” 周雨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莲花屄夹紧大鸡巴,迎合着沈雪峰的顶弄:“还能……嗯……干嘛!干活呗……!嗯……嫁到你家之后……嗯……哪天不是……嗯……从早干到晚……啊……” 她的话带着怨气,却又夹杂着娇喘,听在刘天明耳朵里,完全变了味。 刘天明一下子就哽咽了。他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从前的画面:老家门前,周雨荷蹲在地上,使出吃奶的劲搓洗着全家人的衣服,她坚毅贤惠的脸庞在阳光下是那么美。这么多年她陪着自己吃了那么多苦,从来都是任劳任怨。 刘天明心里暗骂自己畜生,老婆是什么样的人自己还不了解吗?她怎么可能背叛自己呢?现在她说话喘成这样,肯定是在干什么重活。 在农村时,家里从来没用过洗衣机,刘天明根本想象不到老婆在深圳的生活状态。 “雨荷……你受苦了……”刘天明声音颤抖,心里却疼得像刀绞。 沈雪峰听到周雨荷的说辞,大鸡巴在她莲花屄里又兴奋地跳了一下。他坏笑一声,双手抓住翘臀,开始更加猛烈地顶肏。啪啪啪声越来越大,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撞的淫水四溅。 刘天明有些生气地问到:“刘波呢!他年纪也不小了,就不知道帮帮你吗!” 周雨荷娇躯一颤,快感瞬间涌来,她强忍着浪叫,声音却更酥了:“嗯……哼……!你……嗯……那个傻儿子……嗯……你还不知道他吗……嗯……来了深圳……嗯……做了几个月……嗯……工后……就嫌累……现在天天待在家里跟个废物一样……嗯……就知道玩儿手机……啊……”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震耳欲聋,通过电话传了过去,刘天明却完全没在意。他听到儿子的事后顿时勃然大怒:“什么!那个不孝子!雨荷你等我赚够钱回去一定会好好收拾他!” 楼下,刘波听得眼泪直流。他咬紧牙关,心里大骂:大笨蛋老爸,你知不知道现在妈妈正被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肏着啊!啪啪声这么响,你是聋了还是傻了!这都听不出来吗! 周雨荷继续贬低:“嗯……你的傻儿子……嗯……已经懒到……嗯……连门都不出了呢……!连女朋友……嗯……都要我给他找……!” 刘天明一愣,语气立刻缓和了下来。作为父亲的他当然关心儿子的终身大事:“哦……!那刘波有女朋友了吗!” 周雨荷极力压制着喘息声,莲花屄被肏得酥麻,她扭腰迎合:“准备……嗯……介绍我们美容院……嗯……哼……一个叫宋小雅的……哼……年轻漂亮姑娘给他……嗯……就是不知道……嗯……人家愿不愿意……!” 想到周雨荷为家里付出这么多,刘天明心里感激之情瞬间涌起:“雨荷~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刘波在楼下哭得更厉害了。妈妈竟然还在操心自己的婚姻大事……看来妈妈还是爱自己的,自己真是个畜生。但凡以前对妈妈好一点,不那么冷漠对她,不顶撞她,自己一家也不至于走到如此地步。他眼泪鼻涕一起流,内心崩溃的喊着:妈妈……儿子对不起你…… 周雨荷声音娇媚:“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干嘛……嗯……所以……你打电话过来是要干嘛……嗯……没事我就挂了……嗯……我还要干活呢……嗯……” 刘天明的语气一下子低沉了很多:“那个~雨荷~今天是你生日~我今天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老婆~!” 周雨荷心里微微一震,一丝感伤闪过:太晚了……天明!你这个电话打得太晚了……要是能在上一年,甚至更早就说出这句话,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如今一切都无法回头了…… 所谓的感伤也仅仅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屄里的快感淹没了。沈雪峰这时肏得更狠了,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轰进莲花屄里,龟头一次次捅进子宫,带出了大量白浊的泡沫。 周雨荷强忍快感:“嗯……谢谢老公……要是没什么事……嗯——!”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分不清痛苦还是爽快的尖声淫叫,娇躯开始痉挛,双眼翻白,莲花屄死死的夹住大鸡巴,她和沈雪峰同时到了高潮,大鸡巴正插在子宫里喷着大股大股的浓精。 刘天明慌了:“怎么了老婆!?” 周雨荷怨恨邪魅地瞪了一眼还在射精的沈雪峰,声音颤抖却强装镇定:“没事……嗯……不小心……嗯……磕到了手指头……嗯……都是因为和你打电话……嗯……让我分心了……嗯……” 刘天明松了口气:“哦哦哦!你没事就好!我现在就挂,打长途电话也挺贵的!” 电话挂断后,周雨荷倒在沈雪峰怀里,嗔怒地捶着胸口:“人家老公打电话来,你还肏得那么狠,差点都露馅了呢!” 沈雪峰哈哈大笑,抱着她翻身压住,又顶了几下:“你那个傻逼老公肯定想不到自己老婆正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着吧,就连你们的废物儿子都站在楼下偷听呢!哈哈哈!老子听着你和他通话,就肏得更爽了!” 周雨荷和沈雪峰在楼上温存了好一会儿。沈雪峰的大手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轻抚,帮她挑了件最性感的裙子,低胸黑色紧身裙,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深沟若隐若现,裙摆刚好盖住翘臀,黑丝长腿配上高跟鞋简直风情万种。高潮后的她,比平时更美,更妖艳,像一朵彻底绽放的白莲花。 两人手牵手,亲密得像新婚夫妻,从二楼缓缓走下楼梯。沈雪峰大手揽着她的腰,周雨荷靠在他怀里,娇笑几声,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爸爸,今晚是人家的生日,妹妹们可都等着我们呢,别让她们等太久了嘛。” 楼梯口,四个女佣自觉的退到一边,低着头毕恭毕敬的样子。她们脸颊还残留着刚才偷听时的红晕,眼神偷偷瞄向沈雪峰的下身,那里鼓鼓囊囊的轮廓,让她们下意识夹紧双腿。 刘波还站在客厅里没走,他眼睛红肿泪痕未干,双手捏紧裤子边缘,指节发白。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和高跟鞋的咔咔声,他猛地抬头,看见妈妈那张俏脸满是潮红,那俏脸比平时美多了,看见妈妈穿着性感得近乎暴露的裙子,被沈雪峰牵着手,亲密无间地走了下来。 刘波此刻心如刀绞,却又移不开视线——妈妈现在这么美,这么快乐,却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这个家。 他鼓起最后的勇气,往前一步,挡在路中间。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喊出:“妈妈~” 周雨荷抬头冷冷地看着儿子,那双眼睛如今越发锐利了,带着高潮后的满足感和对儿子的厌恶感。 刘波喉咙滚动,眼泪又涌了上来。他想说“生日快乐”,想说“妈妈我错了”,想跪下来求妈妈原谅自己。可话到嘴边时却只挤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妈妈~”。他心里翻江倒海:今天是妈妈生日,我记得清清楚楚……爸爸都打电话说了生日快乐……可我……却连一句祝福的话都不敢说……妈妈,你还能温柔地看我一眼吗? 周雨荷眉头紧皱像看一滩脏东西一样,声音冰冷而尖锐:“今天老娘过生日!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扇你,滚一边去!废物!” 话音刚落,她又锐利凶狠地瞪了儿子一眼。那眼神像毒蛇般带着彻骨的恨意和鄙视。 刘波被瞪得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想起小时候妈妈温柔的眼神,再对比现在这陌生而凶狠的目光,心如死灰。眼泪无声的滑落,他低头退到一边,双手捏紧裤子,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抖。 沈雪峰在旁边哈哈大笑,揽回周雨荷的腰:“走吧,雨荷,女儿们等着给你庆生呢。别理这个废物了。” 周雨荷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依偎进沈雪峰怀里,高跟鞋声渐远。 刘波站在原地,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大厅里,只剩他和四个窃窃私语的女佣。 ………… 天阙酒店的灯光在夜色中越来越亮。 两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级套房,电梯门一开。 “砰!砰!砰!” 礼花拉环同时炸响,五颜六色的彩带和金箔如雪花般洒落,落在周雨荷肩头和白色长发上。房间中央,五女齐刷刷站成一排,脸上带着灿烂的笑,齐声喊道:“雨荷姐姐生日快乐!!” 周雨荷愣了愣,声音娇媚而温暖:“谢谢妹妹们!姐姐好开心啊!” 五女立刻围上来,绕着周雨荷和沈雪峰走到大床边。 玫瑰花瓣铺满床面,香槟塔中的金黄色酒液在灯光下璀璨夺目,背景音乐轻柔淫靡。崔兰兰和叶文静把整个房间弄得像个奢华的淫窝。 “姐姐,您先喝一杯嘛!”张小雨递上香槟,周雨荷接过后一饮而尽,脸颊也更红了。 礼物环节正式开始,五女早就准备好了,一个个上前分别跪在周雨荷面前,双手奉上礼物,说出一小段祝福和寓意。 第一个是张小雨,奉上的是一个名牌限量版手提包和一套钻石耳坠:“雨荷姐姐,这是最新款的包包和耳坠,寓意永远年轻美丽!” 周雨荷笑着接过,摸了摸她的头:“小雨最甜了,姐姐很喜欢。” 第二个是刘诗颖。她上前跪在周雨荷面前时,故意挺胸,雪白双峰晃荡,奉上一套贵重的祖母绿珠宝套装——耳环、项链、手链全套,绿宝石大得晃眼。她声音得意,眼神扫向林素琴:“雨荷姐姐,这是顶级的祖母绿宝石,寓意富贵长久、生机勃勃。人家选这个可是因为——姐姐的莲花小逼逼是那么的肥美多汁,就像祖母绿一样珍贵。愿姐姐天天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爽到长生不老,永远年轻漂亮!” 第三个是林素琴,上前跪在地上时还用屁股把刘诗颖顶到了一边,引得众人发笑。看过刘诗颖的礼物后,她的声音更得意了:“姐姐,您看这条项链。”,她打开一个小礼盒,里面是一条镶嵌着宝石的银链。根本无需介绍,周围所有的人包括周雨荷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这颗宝石有两个部分组成,一颗名为“非洲之心”的天然钻石镶嵌在一颗名为“海洋之星”的八角星碧绿色宝石中间。 这不是前几天在饰品展会上名气最高的那条项链吗,听说前几天被人花大价钱买走了,没想到是被林素琴买下了。这件礼物让其他人的礼物全加起来怕是都比不上这条项链的一丝光辉吧。 刘诗颖恨得牙痒痒。 ………… 五女陆续送完礼物,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了沈雪峰。他坐在主位,像皇帝一样,笑着鼓掌:“女儿们都不错嘛!现在,轮到爸爸了。” 他从西装内袋了取出文件,递给周雨荷:“雨荷,这是爸爸给你的生日礼物,这是素琴他们公司16%的股份,现在是你的了。” 周雨荷接过文件,看清内容后惊得瞪大双眼:“爸爸……这可是……高俊的股份?你怎么……” 这是沈雪峰动用后台力量,先是压低股价,然后找林素琴和刘诗颖说服高俊把自己手里的股份低价卖给自己,交易完成后又把股价拉回原来的价格,所以这16%的股份现在价值近20个亿。 房间里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惊呼声。五女的眼睛都亮了——这礼物太重,太霸道了! 周雨荷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扑进沈雪峰怀里,热吻上去,舌头纠缠,双手死死的搂住脖子:“爸爸……雨荷永远是你的……这辈子~~不!下辈子都是你的女人……谢谢爸爸……雨荷永远爱你……” 五女围着鼓掌,眼里满是羡慕和欲火。礼物环节结束后空气中却欲望升腾。 狂欢,即将拉开序幕。 礼物环节的余热还未散去,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彻底变了味。 五女自然分成两组。 一组是张小雨和叶文静,她们负责伺候沈雪峰。二人跪在床边,年轻的身体紧贴沈雪峰大腿,双手急切地解开皮带。 张小雨扯开衬衫纽扣,露出沈雪峰结实的胸膛,舌头立刻舔了上去;叶文静双手伸到前面拉开拉链,把西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弹跳而出,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另一组是崔兰兰、刘诗颖和林素琴,她们负责伺候周雨荷。 脱衣过程淫靡而迅速。沈雪峰很快赤裸,周雨荷也只剩了黑丝和高跟鞋。六个大美女全都是衣衫半解或全裸,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耀,驻颜丹让她们每个人都美得像妖精。 张小雨和叶文静一左一右,跪在沈雪峰胯间,舌头争先恐后地争舔着大鸡巴。张小雨含住龟头,嘴巴用力吸吮着,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吸出了很多前列腺液。叶文静舔阴囊,舌头卷着卵蛋吮吸,又顺着茎身往上舔,把整根大鸡巴舔得湿亮滑溜。两人偶尔抬头对视,眼神里满是争宠的火花:“爸爸……大鸡巴好香……女儿舔得舒服吗?”“人家的舌头更灵活……爸爸多射点给人家喝嘛……” 沈雪峰低吼一声,大手按住她们的头:“舔得好……把爸爸舔硬了……今晚把乖女儿们一个个都喂饱……” 另一边,崔兰兰把周雨荷推倒在水床上,从后面抱住她,双乳压在背上,双手揉捏着她翘挺的双乳,指尖掐着乳头拉扯。刘诗颖和林素琴则趴在胯间,分开黑丝长腿,舌头直奔莲花屄。刘诗颖先舔阴蒂,舌尖快速抖动,林素琴舌头伸进屄缝,卷着淫水咕叽咕叽地吸。周雨荷仰头浪叫:“啊……妹妹们舔得姐姐好爽……诗颖妹妹……再用力吸阴蒂……素琴妹妹……舌头再插深点……啊……” 不到半晌,大鸡巴硬得像铁杵,滑溜溜亮晶晶;莲花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主戏开场。 周雨荷作为寿星,自然是第一个被肏。她背对沈雪峰,跪乘的姿势,双手扶着大腿,翘臀对准大鸡巴,慢慢坐下。“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她长吟一声,开始主动套弄,翘臀上下起伏,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啊……爸爸……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好满……好深……肏死女儿了……啊……女儿的骚屄……被大鸡巴填满了……” 其他五女立刻配合。 崔兰兰和张小雨一人一边,趴在周雨荷胸口,舌头舔着她翘挺的双乳。 叶文静和刘诗颖趴在交合处,脸贴着沈雪峰的阴囊和周雨荷被撑开的阴唇。一左一右用舌头舔着鸡巴根部和屄口。两人舌头还偶尔碰到一起,互相舔对方的脸,淫水沾得满脸都是。 林素琴则跨坐在沈雪峰脸上,湿透的骚屄正对他的嘴,翘臀往下压:“爸爸……把女儿的小逼逼舔的好爽……啊……舌头插进来……女儿要死了……” 沈雪峰舌头伸出,卷着林素琴的阴唇不停的吮吸,又插进屄里搅动,咕叽的水声连绵不绝。林素琴仰头浪叫,双手扶住周雨荷的腰,帮助她套弄得更猛。 房间里的浪叫声此起彼伏。 “啊……爸爸……肏深点嘛……子宫要被肏穿了……” “奶子……妹妹们吸得好爽……” “爸爸的鸡巴好烫……雨荷姐姐的淫水好甜……妹妹要舔干净……” “爸爸……舌头再快点……素琴的小骚逼要高潮了……” 沈雪峰一边被林素琴坐脸,一边猛肏周雨荷,双手还伸出去揉其他女人的奶子或屁股。 水床上的狂欢已经进行了大半个小时,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浓得化不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此起彼伏的浪叫声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现在轮到林素琴了。她面对面骑在沈雪峰身上,翘臀疯狂起伏,骚屄大幅度吞吐着大鸡巴,每一次坐下都顶到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仰头浪叫,长发甩动,雪白的双乳晃荡出乳浪:“啊……爸爸……大鸡巴爸爸……肏得女儿好爽……啊……比雨荷姐姐的莲花屄还深……女儿要被肏飞了……啊……射进来……射满女儿的子宫……”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在淫叫声中格外突兀。 铃声已经响了很多次了,从狂欢开始就断断续续,是高俊打来的。 林素琴正骑得起劲,翘臀套弄得飞快,屄里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哪顾得上手机响。可铃声一次次响起,吵得她心烦。她喘着粗气,不耐烦地伸手抓过手机:“你个傻逼……嗯……一直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嗯……都烦死了……!老娘正忙着……操!大傻逼!” 电话那头,高俊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急切和哀求:“妈……你~~你让雨荷接一下电话好吗?今天是她生日,我想跟她说几句……求你了妈妈……” 林素琴正被沈雪峰猛顶了一下,屄里酥麻,忍不住轻哼一声:“嗯……你个废物!……想跟雨荷姐姐……雨荷说话?做梦……啊……老娘才不……” 她本想骂几句就挂掉,可周雨荷听到后眼睛一亮,主动伸手接过手机。周雨荷现在躺在旁边,刚被内射过,莲花屄还流着精液,夺过林素琴手中的手机。 而沈雪峰坏笑一声,抛开林素琴,翻身就把周雨荷压在身下,大鸡巴对准莲花屄,噗嗤一声整根插进,开始猛烈抽插。 啪啪声立刻加大,周雨荷娇躯一颤,长吟一声,却强忍着快感说到:“喂……小高啊……嗯……” 电话那头,高俊声音激动:“雨荷!生日快乐!你今天开心吗?我……我一直想跟你说生日快乐……” 周雨荷被肏得屄里酥麻,淫水直流,她扭腰迎合,声音却尽量平稳,夹杂着轻哼:“嗯……谢谢小高……啊……我很开心……今天姐妹们都来给我庆生……我们正在玩游戏呢……嗯……好开心啊……” 沈雪峰故意肏得更狠,龟头每次都撞到子宫口,带出咕叽的水声。周雨荷咬唇忍着,偶尔发出一声长吟,又赶紧掩饰成笑声:“呵呵……小高你你在干嘛呢……嗯……我们这边好热闹……啊……” 高俊听着电话里奇怪的声音——背景里有女人娇喘、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周雨荷的轻哼和长吟。他皱眉问:“雨荷……你怎么一直在发出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喘得挺厉害的……你们在做什么游戏啊?” 周雨荷屄里快感堆积,沈雪峰大鸡巴跳动着狂顶她的G点,她差点叫出声:“我们一群姐妹玩的游戏……啊……呵呵……小高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嘛……” 高俊听着,也没往那方面想。他脑子里闪回以前追周雨荷的日子:送花、送礼物……,自己可是使出浑身解数才把雨荷追到手的。 虽然沈雪峰一直在她身边,但他一直坚信自己的雨荷那么保守,是不可能被沈雪峰得逞的?现在听着周雨荷的声音,虽然喘得奇怪,但他觉得肯定是玩游戏玩儿累了,或者她们喝酒了。他傻乎乎地说:“雨荷你注意身体……别玩太晚……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那么温柔……现在只要你开心就好……” 周雨荷听着这话,心里却在冷笑。沈雪峰的大鸡巴这时猛地一顶,龟头瞬间顶入子宫,她忍不住长吟一声:“啊——!”声音拉得老长,娇媚得能滴水。她赶紧掩饰:“呵呵……没事……游戏太好玩了……笑得阿姨都喘不过气了……嗯……小高你真贴心……” 高俊继续傻乎乎地聊:“雨荷,你声音听起来好奇怪……真的没事吗?我妈她最近都不回家,你帮我劝劝她好不好?” 周雨荷被肏得翻白眼,口水直流,敷衍道:“嗯……我知道了……你妈现在……啊……很开心……嗯……没事……呵呵……电话挂了吧……我要继续玩游戏了……” 其实她已经高潮迭起,莲花屄死死夹住大鸡巴,淫水喷出时还喷了崔兰兰一脸。其他女人则在旁边偷笑,刘诗颖小声说:“那个傻逼被雨荷姐姐戏弄的好惨,他这都听不出来吗?不过也正常,毕竟高俊是素琴妹妹小骚逼里生出来的,是个傻逼也很正常。呵呵呵……” 林素琴立刻抢回手机,脸带潮红,骂道:“你个傻逼!废物!听不出来老娘和雨荷正在玩得开心吗?还他妈生日快乐?滚一边去!蠢货!” 然后果断挂掉电话。 全场所有女人立刻爆笑。刘诗颖笑得前仰后合:“高俊那傻逼,连雨荷姐姐叫床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张小雨咯咯笑:“活该!连他亲爱的妈妈都是爸爸的乖女儿了呢!” 周雨荷倒在沈雪峰怀里,嗔怪地捶他:“爸爸……你肏那么狠……人家差点叫出声呢……高俊那傻逼……听着女儿高潮还问没事吗……呵呵……” 狂欢继续。沈雪峰轮番内射六个女人,周雨荷作为寿星,被肏得最狠,整晚高潮不断。莲花屄被射了五六次,精液满溢,顺着黑丝长腿流下。她浪叫到嗓子沙哑,却依旧缠着沈雪峰:“爸爸……再肏……今天是雨荷的生日……要被大鸡巴肏到天亮嘛……” 房间里,淫叫声彻夜不绝。 第71章 刘波最快乐的一天 2016年12月23日,天宝美容院董事长办公室。 周雨荷坐在真皮大班椅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职业套裙包裹着她那经过驻颜丹滋养的完美身躯。三十九的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的样子,皮肤白得透亮,脸蛋精致得像雕塑,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微微上挑时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意。 她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嘴角难得挂着笑容。在外人面前,她向来是冷艳高傲的女王,可对宋小雅,总是多几分“亲切”。 宋小雅推门进来时,其实心里慌得很。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衫搭配黑色职业短裙,修长美腿上裹着肉色丝袜,一副标准的白领丽人打扮。 “小雅~过来坐。” 周雨荷起身,亲切的拉着宋小雅的手,把她按到沙发上坐好。周雨荷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那触感冰凉,带着一股让人颤抖的力道。 “周姐……”宋小雅勉强笑了一下,心里却咯噔一下。 她太了解周雨荷了,这个女人笑得越甜,事情就越不简单。当初叶文静是怎么被她驯服的,自己可是历历在目。 宋小雅脊背发凉,强笑着说:“周姐,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小雅啊,从周姐到美容院那天起,就和你关系最好。你又漂亮又懂事,周姐我打心眼里喜欢你。”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令人不安的光芒,“我一直都在想,要是你这样的好女孩能做我儿媳妇,那该多好啊。” 宋小雅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赶紧堆起笑容:“周姐说笑了,您对我那么好,让我当总经理,我一直拿您当姐姐看的。” 周雨荷笑得更甜了,红唇微微上扬:“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小雅,姐姐希望你能跟我儿子结婚。也不白结——我会让文静妹妹给你美容院5%的股份。” “5%……”宋小雅脑子嗡的一声。美容院5%的股份,那不是好几百万!自己以前只是个前台,月薪不过万把块钱,还是靠着周姐的提拔,才拥有了现在的一切,年薪加上提成差不多上百万的收入。5%的股份,每年分红都有200万了,这些钱足够自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可一想到周姐的儿子刘波,她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记得刘波是个赌狗——前阵子借高利贷赌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高利贷的人直接堵到门口要账,还是周姐出面才摆平的。 自己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都谈2年了,本来计划明年买房结婚的。而且自己是那么的爱他,怎么能为了钱分手呢…… 当她看到周姐那张笑得甜甜的俏脸时,心里猛地一颤。宋小雅很清楚眼前这个周姐看似和善,其实在那甜蜜的笑容下是一副让人胆寒的面孔。她不是贪图这5%的股份,而是怕拒绝了周雨荷,以后在美容院待不下去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可不想再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宋小雅额头渗出细汗,她很清楚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周雨荷看她有些迟疑,笑意更深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小雅,姐姐对你也没什么要求,其实我也不希望你被我那个废物儿子糟蹋,你先跟他领个结婚证,然后……在给姐姐的男朋友生个孩子。至于你的私生活,姐姐绝不会过问。你可以继续和你的小男朋友在一起,给我儿子戴绿帽也没关系。” 宋小雅彻底愣住了,领结婚证只是走形式?还要给沈雪峰生孩子? 她脑子一片空白,松了口气——和刘波结婚只是领个证,不用真的跟他过日子,可沈雪峰…… 她见过沈雪峰,一米八五的身高,长得很帅,是深圳市委书记的儿子。 周姐要自己做沈雪峰的情妇?还要给他生孩子? 宋小雅的俏脸忽然红了。说实话,倒也没那么难接受。沈雪峰有钱有势,要是自己能爬上他的床……那以后还怕什么?不就是生个孩子吗?这有什么,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多好处呢。而且自己只是跟刘波那个废物领个证而已,又不是真的跟他过日子,这条件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她咬了咬嘴唇,低头道:“雨荷姐姐,您又不是不知道,妹妹可是最听您的话了,您安排就是了,都听您的呢。” 周雨荷满意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宋小雅的脸蛋:“哎哟,还叫周姐?” 宋小雅脸更红了,声音细如蚊呐:“婆……婆婆~” 周雨荷心里一乐,应得脆生生:“诶~!乖媳妇!” 她拉着宋小雅的手,又叮嘱道:“对了,小雅,你别忘了,在沈雪峰面前,我们要以姐妹相称,都管他叫爸爸,知道了吗?私下里你可以叫我妈妈或者婆婆。” 宋小雅点点头,心跳得厉害。姐妹相称?叫沈雪峰爸爸?那画面……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香艳的场景,脸颊烫得像火烧。 周雨荷松开手,靠回沙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行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安排你和我儿子见面,领证的事我来办。股份婚后马上过户给你。” 宋小雅起身,腿有点软,她鞠了个躬:“那我先去忙了哈,婆婆。” 出门后,她靠在走廊的墙上,长出一口气,心乱如麻。5%的股份、走形式婚姻、给沈雪峰生孩子……这一切来得太快了,也太荒唐了。可她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 晚上,天阙酒店顶层。 “啊~!!!雨荷姐姐~!!快救我~!!快救我!!!” 啪啪啪!!! 叶文静骑在沈雪峰胯上,脸上没有一点儿生气,美眸半翻白眼,一对翘乳上下翻涌,娇躯被一根大鸡巴肏得起起落落,浓稠的爱液在两人的交合处拉成银丝,嘴里不断求饶。 周雨荷带着讪笑站在一旁,悠悠地抽着烟,缓缓呼出一口白雾:“哎呀~,文静妹妹次次都要姐姐帮忙,姐姐的小逼逼也不是铁打的呀!总不能免费帮你吧!” 叶文静强忍着痉挛的娇躯,颤抖着说:“雨荷姐姐~想要~嗯~~什么直接~啊~!直接说就好了~!嗯嗯~!!” 周雨荷得逞地坏笑到:“这样吧,文静妹妹你明天把美容院5%的股份转给小雅,因为过几天她也是爸爸的乖女儿了。” 快被肏昏过去的叶文静:“就~就这个呀~!我给她~啊~!就是了~!雨荷姐姐快~快救救我~!我真的要被~爸爸的~!啊~!大鸡巴肏死了~!!啊~~!!!” 听到叶文静同意后,周雨荷弹飞烟头,踩着高跟鞋走上大床,“起开!不耐肏的骚货!”,说着就抱起痉挛中的叶文静往旁边一丢,掰开自己的阴唇对着湿漉漉的大鸡巴坐了下去。 2016年12月24日,圣诞前夜。 周雨荷坐在沙发的主位上,习惯性地翘着二郎腿,一身黑色的丝绸长裙裹着她魔鬼般的身材。裙子开衩到大腿根,露出整条雪白修长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10厘米的水晶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女王般的威严和狠毒。 门开了,宋小雅被女佣们领了进来。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了一件白色紧身毛衣,下面是黑色超短裙配齐膝长筒白丝袜。 刘波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他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今天刘波穿了一件新买的西装,可西装明显不合身,肚子上的肥肉把扣子绷得紧紧的,领带打得歪歪扭扭,脸上全是被妈妈高跟鞋踩过后留下的坑坑洼洼,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他今年才二十一岁,看上去像是三十好几,黑矮胖的身材配上那张圆脸,怎么看怎么猥琐。 宋小雅进门时刘波还偷偷瞄了一下。那一眼,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个女人也太美了吧!比照片上还美!那张脸清纯得像大学生,眼睛大大的,身材前凸后翘,尤其是那双裹着长筒白丝的美腿,又细又直……刘波咽了口唾液,赶紧又低下头,可眼神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往美腿上瞟。下流的眼神,像要把丝袜撕开一样,带着赤裸裸的色欲。 他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妈妈居然给自己找了个极品老婆!自己何德何能!我刘波这辈子,可从来没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看来妈妈还是爱自己的!不然怎么会给自己找个天仙般的老婆? 宋小雅的目光落在刘波身上。那一刻,她胃里一阵翻腾。黑矮胖!那身肥肉堆在沙发上,像一坨行走的猪油。脸上油腻腻的,眼睛小得眯成了一条缝,笑起来嘴角往上咧,穿再贵的衣服,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龌龊、猥琐、下流的气息。 宋小雅觉得反胃,想吐。她甚至觉得自己和刘波同处一个画面,都是一种侮辱。 她强忍着恶心,走到沙发边,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婆婆。” 周雨荷笑了笑,招手让她坐下:“来,小雅,坐妈妈这边。” 宋小雅赶紧坐到周雨荷身边,离刘波远远的。刘波听到“婆婆”两个字,心里乐开了花,嘴角忍不住上扬,笑得极其难看。 周雨荷见到儿子那猥琐的笑,眉头顿时皱起,火气“噌”地一下上来了。她最讨厌儿子这副德行!上去就是一巴掌,脆生生地扇在刘波脸上:“你个恶心玩意儿,能别笑吗!真是被你恶心死了!” “啪”的一声,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刘波的脸顿时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可他不怒反喜,仍在憋笑。 周雨荷冷哼一声,转头对宋小雅柔声道:“小雅,妈妈给你介绍一下哈,这个就是我那个废物儿子。” 刘波被叫“废物”,非但不生气,反而更开心了。他觉得这是妈妈对自己的爱——打是亲骂是爱嘛!脸上火辣辣的哪是痛,分明是幸福啊。 他伸手对宋小雅问好:“你好,我叫刘波。” 宋小雅一看那手,差点没忍住往后退。她实在不想碰!她求救般地看向周雨荷,眼睛里满是哀求。 周雨荷一看媳妇这眼神,心里冷笑。她怎么可能让儿子这个废物得逞:“好了,小雅是我非常喜欢的女孩子,老娘希望她能成为我儿媳。来之前就和小雅商量好了,她同意和你个死肥猪结婚。” 刘波心里“轰”的一声,像烟花炸开。开心!开心到爆炸!他表面假装惊讶:“啊?妈,这……这么突然吗?” 周雨荷瞪了他一眼:“你们今天就去把证领了。” 刘波假装惊讶,其实心里乐疯了:“啊!妈妈!不用这么急吧!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呢!而且领证不是还要预约么……” 周雨荷不耐烦地打断到:“死肥猪你给老娘闭嘴,你个废物,有说话的份吗?大家时间很宝贵,我早就托关系打点好民政局了,你们直接去就行了。” 刘波表面唯唯诺诺,心里却在狂喜。妈妈太好了!一切都安排得那么完美!他又偷偷看了宋小雅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宋小雅低着头,手指掐进掌心。她知道,从此以后一切都回不去了。 民政局婚姻登记处。 周雨荷早就让陈帆打点好一切了,带着儿子和小雅直接去了专属窗口,避开了排队的麻烦。 工作人员热情得过分,显然是收了好处,一个中年女主任亲自带他们去了专属窗口。 刘波跟在最后,他手里攥着户口本和身份证,脸上油光满面,眼睛时不时偷瞄宋小雅的背影,尤其是那双白丝美腿和翘臀,眼神下流得像要吃人。他心里美得冒泡:今天就领证了!这个天仙般的美女就要给自己做老婆了!妈妈太给力了! 工作人员飞快地办理着手续,很快就到了拍照环节。 拍照室的灯光很刺眼,背景是红色的心形图案。刘波和宋小雅并排站好,工作人员调整相机:“来,新郎新娘笑一个,靠近点!” 刘波立刻咧开嘴傻笑,笑得极其难看,嘴角拉到耳根,眼睛眯成缝,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他还故意往宋小雅身上靠,肩膀几乎贴上了胳膊,因为163的刘波比168的宋小雅矮了一大截。 宋小雅强忍着恶心,身体本能地往边上移,面无表情,冷漠得像个冰美人,眼睛直视镜头,嘴唇紧抿,一丝笑意都没有。工作人员喊了几声“笑一个”,她也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那反差极大——一边是傻乎乎的肥猪,一边是冷艳的美女,照片拍出来,都像时P的。 “咔嚓”几声,照片定格。刘波看着屏幕上的合照,心里乐疯了:老婆太美了!自己这辈子值了! 刘波抢先一步接过结婚证,双手颤抖着翻开,看见里面那张反差极大的合照,他激动得脸红脖子粗。领到证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悻悻地喊了一声:“老婆!”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宋小雅浑身一颤,像被雷劈中。那声“老婆”从刘波嘴里喊出来,她差点没忍住把早饭呕出来,俏脸瞬间变得惨白,拳头捏得死紧。老婆?这个死胖子也配叫自己老婆? 周雨荷上前一步,语气强势:“小雅,以后你就叫他废物或者死肥猪,当然你自己想叫其他的也行,对这个废物你可别客气。” 宋小雅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到:“知道了,婆婆。” 周雨荷满意地拍拍她的肩膀:“走吧,小雅,跟妈妈回去,还有事要安排呢。” 她拉着宋小雅的手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刘波愣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还挂着傻笑。他一个人拿着结婚证独自回家。民政局外,冬风吹来,他裹紧衣服,却感觉浑身冰冷。结婚证揣在怀里,像个宝贝似的。 回到别墅,刘波冲进自己房间,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把结婚证上他和宋小雅的合照发到了微信朋友圈:配文“今天脱单了,感谢妈妈!” 然后,他躺在床上,对着结婚证傻笑。照片上宋小雅冷艳得像女神,自己肥胖猥琐得像头猪,刘波完全不在乎,他翻来覆去地看,脑子里开始幻想着未来的夫妻生活:小雅叫自己老公,给自己做饭,晚上抱在一起睡觉,摸她那双白丝美腿,亲她的性感小嘴……我一定会对她好,一辈子宠着她! 想到新婚之夜……刘波的脸更红了,下面硬得发疼。作为一个二十一岁的处男,他开始意淫:小雅穿着性感的内衣,躺在床上羞涩地叫自己老公,然后自己扑上去撕开她的衣服,亲遍全身…… 刘波抱着结婚证,喃喃自语:“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 婚礼筹办得很快,定在了30号那天。 婚礼前几天,刘波几乎没出过家门。他窝在别墅二楼的房间里,拿着手机盯着屏幕里宋小雅的照片,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刘波也时常会纠结:小雅还是处女吗?她这么好看,都二十五岁了,肯定谈过恋爱吧?有男朋友很正常,说不定早就……可自己并不介意。如果是处女就更好了——他要第一个占有她,她哭着叫痛,自己温柔地哄她,那种征服感……想到这里,刘波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里。 最刺激的还是对新婚之夜的幻想。刘波闭上眼睛,脑子里的画面活灵活现:婚礼结束后,宾客散去,只剩自己和小雅在新房里,小雅穿着洁白的婚纱,羞涩地坐在床边,脸红红的,低头不语。自己过去轻轻抱住她:“老婆,别怕,老公很温柔的。” 刘波还是处男,从没碰过女人,可这些幻想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拥有小雅了。 每次意淫完,他都会抱着结婚证猛亲一口,喃喃道:“谢谢妈妈……妈妈最爱我了,要不是妈妈,自己哪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刘波坚信妈妈是爱自己的,只是表达方式不一样。妈妈给自己找这么漂亮的老婆,这就是证明!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刘波的幻想越来越丰富。他甚至开始计划婚后的生活:和她生孩子,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当然,孩子最好长得像小雅,美美的。 终于,12月30日到了。 海边别墅里一场婚礼正如火如荼地举行着,虽然筹备时间仓促,但周雨荷出手阔绰,排场丝毫不输豪门婚礼。 宾客们陆陆续续到来,有很多美容院的员工,因为美容院全都是女员工,所以都穿着晚礼服,脸上都带着羡慕或八卦的笑容。还有药厂那边的人,以陈帆为首,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带着丰厚的礼金,很明显是给足了周雨荷这个“大嫂”的面子。陈帆是沈雪峰的得力干将,他一到就带着手下们毕恭毕敬地跟周雨荷打招呼:“大嫂,恭喜啊,儿媳妇很漂亮。” 周雨荷一身黑色晚礼服,露肩设计,衬得皮肤白得发光,胸前深V,腰肢收得恰到好处,裙摆拖地,走起来摇曳生姿。她笑着点头:“谢谢小陈,里面请。” 还有林素琴公司的人也来了一部分,都是林素琴和刘诗颖邀请过来的。 刘波站在迎宾处,穿了一身定制西装,虽然还是掩不住肥胖的身体,但他今天心情爆棚,脸上一直挂着傻笑,还不停地擦汗,眼睛四处搜寻——终于,新娘出现了。 宋小雅从别墅里走出来,穿着洁白的婚纱,她头发盘起,戴着水晶头冠,脸上化了新娘妆,嘴唇红艳,眼睛烟熏得妩媚。白纱下是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踩着水晶高跟鞋,走路时摇曳生姿,胸前微微起伏,曲线毕露。 刘波看呆了,心脏怦怦的跳,口水都差点流下来。这就是自己的老婆!穿着婚纱的老婆!太美了!像下凡的仙女! 宾客们看到新娘新郎,议论声顿时此起彼伏。 “哎哟,这新娘子也太漂亮了吧!” “是啊,鲜花插在牛粪上……那个新郎好丑啊……” “听说是周总的儿子,赌钱的那个……啧啧……” 这些话飘进刘波耳朵里,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还有点得意。羡慕去吧!嫉妒去吧!要怪就怪你们没有一个牛逼的妈妈!我妈妈有钱有势,能给自己找了个极品老婆,你们行吗?鲜花插牛粪?牛粪也是金牛粪! 婚礼正式开始,司仪上台,音乐响起,宾客就座,主桌那边最热闹——沈雪峰来了。 沈雪峰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完美,把他一米八五的身材衬得愈发的高大挺拔,五官英俊,眼神霸气。沈雪峰带着他的“女儿们”——一群被驻颜丹滋养过的极品美女,她们也是周雨荷的“妹妹”,一个个美得不可方物:有的清纯、有的妖娆、有的成熟,全都穿着低胸晚礼服,露腿露背,香风阵阵。沈雪峰坐在主位,像皇帝一样,被众女环绕。 和他同桌的,还有两个年轻人:张锐和王佳伟。张锐是税务局长的儿子,长得白净斯文,穿了一身名牌西装。王佳伟是市公安局长的儿子,体格健壮,眼神锐利。两人是沈雪峰带来的朋友,他们一坐下就被桌上的美女们给震到了。 “峰哥,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一个个美得像明星一样!”张锐直勾勾的盯着美女们,疯狂的吞咽口水。 王佳伟附和到:“是啊,尤其是这位……哇!” 周雨荷入场时,全场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海风吹起长发,那张脸美得倾国倾城,眼睛媚得能勾魂。把张锐和王佳伟的眼睛都看直了。 张锐凑近沈雪峰,低声说:“峰哥,这就是你当时从高俊手上抢来的大嫂吧。当时我可让我爸在税务局帮了不少忙!我先说好,你别推,让嫂子去车展当个特邀模特怎么样。正好我爸明年审批了不少豪车展,我正愁找不到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模特呢!” 沈雪峰大笑,端起酒杯:“哈哈哈!这你得自己去问她,我从来不限制我的女人。” 张锐眼睛亮了,看向周雨荷的目光火热。周雨荷笑了笑,举杯遥敬:“张少客气了,有机会再说。” 婚礼进行中,交换戒指,切蛋糕,宾客鼓掌。刘波笑得合不拢嘴,今天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婚礼进行到中段,夕阳西下,把海面染成一片金黄。美容院的员工们三五成群地聊着八卦,制药厂的男人们抽着雪茄谈着生意,主桌那边沈雪峰的笑声最大,他被众美女环绕,觥筹交错,像一场小型的后宫盛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奔驰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别墅门口。 高俊下了车,眼眶深陷,胡子拉碴,眼神里满是偏执和痛苦。他身边跟着一个女人——金碧池,原名“李颖丽”。 李颖丽今天打扮得格外妖艳,一身紧身黄色低胸短裙,胸前那对假胸呼之欲出,腰细臀翘,大腿裹着黑丝,头发烫成大波浪,嘴唇涂得鲜红。她挽着高俊的手臂,笑得风骚,故意把胸往他胳膊上蹭。可高俊却全程板着脸,甚至几次想要甩开她。 这一切,得从两个星期前说起。自从沈雪峰把李颖丽赶走后,她就很不甘心,总想着要报复周雨荷。她很快打听到周雨荷是被沈雪峰从高俊手里抢走的,于是李颖丽觉得高俊是最合适的人选——沈雪峰抢了他的女人,她就让自己当高俊的女人,让高俊上她,间接报复沈雪峰,同时还可以给自己找个金主,简直是一箭双雕。 她查到高俊的行踪,在他下班回家的路上直接截胡。 李颖丽的目的很简单:傍上高俊,让他出钱给自己买包买车。可她没想到,高俊这人痴情得要命,满脑子都是周雨荷。 李颖丽气得牙痒,暗骂高俊是个大傻逼。其实她很想直说:沈雪峰那根大鸡巴能把女人肏得魂飞魄散,周雨荷被他肏过后,肯定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可她忍住了,怕说了会让高俊更崩溃。 从那以后,李颖丽就开始对高俊死缠烂打。她天天堵在高俊家门口,她不信邪,自己身材脸蛋也不差,搞定这个情种肯定易如反掌。 今天,高俊从刘波的朋友圈看到了婚礼消息,立刻就赶了过来。李颖丽不管不顾地非要跟来,心里想着:周雨荷儿子的婚礼?正好可以搞点破坏,让沈雪峰和周雨荷这对狗男女不痛快。 两人进场时,高俊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桌的周雨荷。她坐在沈雪峰身边,眼神妩媚,正笑着和沈雪峰耳语。沈雪峰大手揽着她的腰,周雨荷娇嗔地推他,却又靠得更紧了。 高俊胸口像被刀扎,连呼吸都痛了。他原本是想让妈妈带自己去和周雨荷坐一桌的。 可林素琴看到儿子不请自来,还带着另一个女人,脸瞬间就黑了。 高俊硬着头皮走过去,低声哀求:“妈,让我和雨荷一桌吧,就坐那儿……” 林素琴“啪”地一声把酒杯摔在桌上,当着周围几桌人的面就骂:“你他妈的有病吧!雨荷是你能高攀的女人吗?居然还敢舔着脸往上凑!你带的这个骚货算个什么东西?给老娘滚远点,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林素琴对在坐的宾客抱歉的说到:“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 高俊被骂得不敢抬头,只好灰溜溜地拉着李颖丽坐到旁边一桌。 高俊坐下后,目光就没离开过主桌。周雨荷在沈雪峰怀里撒娇,沈雪峰喂她吃水果,她娇笑着咬他的手指,亲密得像新婚夫妻。 高俊看得眼睛血红,把酒杯捏的几乎碎裂。他心里一遍遍重复:一定是雨荷看到我来了,故意气我的!她还爱着我!不然怎么会演给我看? 李颖丽坐在旁边,气得牙痒痒。她故意往高俊身上靠,胸压着他胳膊,低声说:“俊哥,那个女人都不鸟你,你还看?走吧!我们回去吧……” 高俊一把甩开她:“闭嘴!” 酒过三巡,宾客们渐渐散去。美容院的员工拿了红包就走了,药厂的人跟着陈帆向他们的大嫂周雨荷敬酒。张锐和王佳伟喝得微醺,还想拉周雨荷聊车展的事,却被沈雪峰挡了回去。夜色降临,草坪上灯光亮起,海浪声越来越大。 刘波看到宾客走得差不多了,心里乐开了花。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婚礼圆满结束,小雅穿上婚纱美得像仙女,等宾客全走了,就可以洞房了!他偷瞄小雅,她正站在周雨荷身边,脸颊泛红,不知和沈雪峰说了什么,正娇羞地笑着。 刘波傻笑着,心想:妈妈真好,一切都很完美。 婚礼接近尾声,别墅外草坪上的宾客也走得七七八八了,只剩零星几桌还在推杯换盏。夜色彻底降临,海面黑沉沉的,只有远处的灯塔一闪一闪的发着光,海浪一层一层拍到岸边,像在为这场荒诞的盛宴鼓掌。二楼观景台悬在半空,三面通透,带着冬夜的寒意和海水的咸腥。 周雨荷独自靠在栏杆上,手里握着一杯香槟,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荡,映出她那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晚礼服被风吹得贴紧身体,勾勒出胸前傲人的弧度和腰肢的纤细,裙摆飞扬,露出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脚上穿着10厘米的银色细跟高跟鞋在月光下闪着冷光。被驻颜丹滋养后,让她显得风华绝代,一头银白色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却增添了几分高冷。她仰头抿了一口香槟,喉头滑动,红唇沾了些酒渍,眼神望着远方的大海,带着一丝倦意和冷笑。 她喜欢这种感觉——高高在上,俯瞰一切。废物儿子结婚了,新媳妇到手了,股份许出去了,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沈雪峰正在楼下和陈帆他们谈事,那些“女儿”们正围着他撒娇。她完全不管这些,因为一切尽在掌控。 忽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雨荷~!” 声音带着颤抖和急切。高俊冲上观景台,喘着粗气,西装敞开,领带歪了,眼睛里满是血丝。他一看到周雨荷的背影,整个人就呆住了。那背影太美了,腰细臀翘,长腿笔直,海风吹起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李颖丽踩着高跟鞋也跟了上来,气喘吁吁的样子,裙子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她想拉住高俊:“俊哥,你干嘛啊!” 周雨荷转过身,斜眼瞥了他一下,又瞪了一眼跟上来的李颖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小高呀~,你现在女朋友挺漂亮的嘛!这身材~这脸蛋~” 周雨荷阴阳怪气,带着一股令人发寒的气场。 李颖丽闻言,故意把胸挺得更高了,尽管她远不如周雨荷那般倾国倾城,但她觉得自己也不差。这是她跟周雨荷第三次见面,第一次是在万象城,第二次是在美容院的开业典礼。 高俊脸一沉,一把甩开李颖丽的手,力气大得差点把她摔倒:“你给我滚开!” 李颖丽踉跄一下,脸上火辣辣的,周围虽然没人,可她觉得丢尽了脸。她不甘心地上前,劝道:“高俊~!人家都不理你,你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呢!她现在是沈雪峰的女人,高高在上~你舔不到的!”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 周雨荷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吃过驻颜丹的她力量惊人,这一巴掌扇得李颖丽的脸颊瞬间青肿,嘴角破裂,渗出血丝,直接在原地转了半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当她对上周雨荷的眼睛时,那双美眸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和蔑视,气场如大山般压来,李颖丽吓得连哭都不敢发出声。 一股强大的威严从周雨荷身上爆发出来,她冷冷的说到,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贱货!老娘不要的男人,也不是你能染指的~滚!” 李颖丽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下楼,狼狈不堪。 观景台上,只剩下周雨荷和高俊。 高俊捏紧拳头,呼吸急促,眼睛里满是恳求:“雨荷,我们可以聊聊吗~” 周雨荷转回身靠在栏杆上,抽了口香烟,语气淡漠:“事情都过去了,有什么好聊的?就让往事随风不好吗!” 高俊心里一震,他没想到,现在周雨荷的谈吐和以前比简直判若两人,每字每句都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冷傲和高贵。 他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带着哭腔把憋了几个月的心里话全都倒了出来:“雨荷~!我好想你,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对!是我出轨了!是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很爱你!从我们开始交往那天起,我就爱你爱得要命!我现在后悔死了!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自从你走了,我整个人都空了,像行尸走肉!雨荷,你相信我,我对你的爱,比沈雪峰深!他只是玩玩你,可我是要一辈子对你好的!求你了,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越说越激动,泪水不停的流,声音哽咽:“我发誓,再也不会出轨了!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个!雨荷,你还看不出来我对你的爱吗!?” 周雨荷静静地看着他,海风吹乱了她冷艳的白发,那双眼睛深邃如海,看着这个曾经走进自己心里的男人。高俊的告白,字字句句都带着真情。周雨荷扪心自问,眼前这个男人是爱自己的——在感情上他比沈雪峰专一,比沈雪峰温柔。可命运就是这么讽刺,自己最看重忠贞,却为了高俊背叛了家庭,可这个高俊又背叛了自己,两次的背叛彻底击碎了周雨荷的道德观,没有高俊的背叛或许自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所以她恨高俊。 看着高俊那双充满痛苦的眼睛,周雨荷心里竟生出一丝柔情。曾经的周雨荷或许会心动,可现在…… 高俊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心里顿时大喜,扑通一声跪在周雨荷脚下:“雨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我求你了,我愿意永远跪在你脚下!” 周雨荷冷冷的看着他,冷笑到:高俊啊高俊,你知不知道,老娘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刚从农村出来的周雨荷了。 周雨荷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计划——一个需要高俊参与的计划,或许可以利用他的痴情做点事。 周雨荷迅速抬起自己的大长腿,10厘米的细跟高跟鞋猛地一脚踩在高俊的胸膛,用力一压,踩得他胸口扎心的痛。周雨荷像女王一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阶下囚。 “给你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还是要惩罚你当初对我的背叛,所以~~现在!立刻把老娘的高跟鞋舔干净,一点灰尘、一丝污迹都不许留!” 见到高俊还在犹豫,周雨荷凶狠的说到:“废物!马上给老娘舔!” 高俊猛地抬头,眼里瞬间燃起狂热的光:“真的吗雨荷!谢谢你!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会好好赎罪的!” 周雨荷像个女王,高俊像个得到赦免的囚徒,双手颤抖着抱住她的脚踝,脸猛地贴上去疯狂地蹭。鞋面冰凉光滑,带着淡淡的皮革香和周雨荷独有的体香,他先是虔诚地吻了吻鞋面,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像在膜拜高高在上女王。接着,再把脚微微抬起,将鞋底完全朝向自己的脸。 鞋底沾着淡淡的灰痕,可在高俊看来却是稀世珍宝。他喉结滚动,呼吸急促,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从鞋跟根部舔起,舌尖卷过粗糙的纹路,他闭上眼,发出低低的呜咽,舌头越来越用力,从鞋跟到鞋心,再到前掌,一寸一寸地舔舐,在鞋底拉出晶亮的水痕。 他舔得极慢极认真,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眼里全是满足与臣服的痴迷,最后用脸蹭着周雨荷高跟鞋的鞋背,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呢喃:“雨荷……我愿意为你舔一辈子鞋底……” 周雨荷低头看着他这副舔狗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快感。为了挽回自己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算痴情了。 她抽回美腿,转身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今天先这样吧,我有点累了,你滚吧!” 高俊不敢纠缠,兴高采烈地爬起来:“那雨荷你好好休息哈~!等你休息好,我再来找你!” 他下楼时,脚步轻快,像中了彩票。 婚礼彻底结束了,宾客全都走了。 别墅里,只剩刘波、宋小雅以及沈雪峰和他的“女儿们”,还有几个正在打扫的女佣。 刘波站在大厅角落,双手攥紧西裤,今天他喝了很多酒,脸红彤彤的,额头渗着细汗,可眼神却亮得吓人。他盯着不远处的宋小雅——他的老婆,穿着婚纱的老婆。那婚纱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抹胸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裙摆拖地,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 她脸颊泛着红晕,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正和沈雪峰开心的打闹在一起。 沈雪峰今天穿得光鲜亮丽,他坐在沙发主位,像新郎官一样耀眼。大手揽着宋小雅的小蛮腰,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宋小雅娇嗔地推了他一下,手却没用力,笑得花枝乱颤。沈雪峰捏了捏她的脸蛋,那动作亲密得让人脸红心跳。 刘波看着这一幕,心跳得厉害,却不敢过去,因为妈妈就在旁边,他哪敢靠近!刘波只能在躲角落里偷瞄,宋小雅泛红的俏脸在灯光下美得很不真实。刘波傻笑着想到:今天小雅真美……等沈雪峰走了,就能洞房了! 他在心里一个劲地感谢妈妈,此时妈妈就坐在沈雪峰身边。 刘波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心想:这个碍事的沈雪峰怎么还不走啊?快走吧,快走吧……走了我就能和小雅洞房了!他脑子里又浮现出这些天幻想的画面:小雅躺在床上,婚纱半褪,羞涩地叫着老公,他扑上去,亲遍全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女佣们收拾得也差不多了。 忽然,周雨荷走到沈雪峰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严肃,拉着他的手,低声说了些什么。声音不大,刘波离得远,听得不是很清,只见沈雪峰先是皱眉、摇头,好像有些不愿意。周雨荷又凑近了些,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声音软下来,带着撒娇的味道。沈雪峰又听了一会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又看了看宋小雅,最后叹了口气,点点头,他似乎是同意了什么。 刘波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妈妈到底跟沈雪峰说了什么? 然后,他看到了这一生都忘不了的一幕。 沈雪峰起身,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他走到宋小雅面前,笑着弯腰,一把公主抱起她。宋小雅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婚纱裙摆拖下来像一朵白云。小雅红着脸娇嗔道:“爸爸~,干嘛呀……”声音软得似水。 沈雪峰大笑,低头亲了一口:“跟爸爸去房间玩儿。” 他抱着宋小雅,转身就往别墅二楼主卧方向走去。脚步稳健,宋小雅窝在他怀里,笑得非常甜,一张俏脸痴迷的靠在肩上。 刘波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似的,世界在那一刻,瞬间变成了灰色。 沈雪峰……抱着我的老婆……穿着婚纱的老婆……走进卧室? 洞房……我的洞房花烛夜…… 刘波脑子里嗡嗡的响,腿软得站不住。刚刚妈妈和沈雪峰到底说了什么啊?为什么沈雪峰会抱着自己的老婆去卧室?为什么小雅不反抗,还笑得那么开心? 刘波如行尸走肉般的跟了上去~~~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72-74) 作者:罗惊天字数:31134 第72章 刘波的婚礼,雪峰的后宫盛宴 刘波站在走廊尽头,整个身体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只觉得被挖空了,空荡荡的,塞满了灰色的绝望。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朝妈妈房间走去,主卧的门虚掩着,一道金黄的光从门缝泄出,照在地板上,那房间对他来说就是地狱。 隔得老远,他都能听到声音。 那是宋小雅的声音,自己的老婆的声音,新婚之夜妻子的声音。 “不要~!” 声音软软的,带着娇嗔和喘息。 “讨厌~!” 又是一声,尾音拉长,带着笑意。 “啊~~!!!你坏~~!!” 这一声尖叫带着一丝痛楚,又像是欲擒故纵的媚意,完全听不出她有丝毫抵抗的意思,更像是在享受。 刘波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这本该属于我的声音,新婚之夜,我这个新郎官本该和妻子在洞房嬉戏打闹。妻子穿着婚纱,羞涩地推着自己,我痴笑着扑上去,亲她,抱她,撕开婚纱,她娇呼“不要”“讨厌”,然后像一滩软泥一样摊在床上叫着“老公”…… 这些天刘波幻想了无数次这个场景,他对着结婚证上的照片,意淫了无数个夜晚。 可现在,这些声音不是叫给他听的。 全都被沈雪峰抢去了,那个高大英俊、有钱有势的男人正抱着我的老婆在妈妈的床上,在新婚之夜享用着本该属于我的洞房花烛夜。 刘波的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眼白布满血丝,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愤怒、嫉妒、屈辱、痛苦,全都涌了上来。 越往前走,声音越清晰。 “哎呀~!你不要抓那里嘛~!!哈哈~~!” 宋小雅的笑声银铃般响起,抓那里?抓哪里?刘波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画面:沈雪峰的大手在小雅婚纱里乱摸,抓她的胸,抓她的私处……小雅不但不生气,还笑得那么开心! 刘波彻底爆发了,他眼睛赤红,脸上的肥肉扭成一团,吼了一声:“啊——!!!” 他要冲进去!大不了一死!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杀了那个沈雪峰,杀了那个抢走他老婆、抢走他妈妈的王八蛋!就算死,也要拉他垫背! 他像疯了一样扑向门口,可下一秒就被人拦住了。 以赵倩倩为首的四个女佣,早早就守在了房门前,四人上前死死的按住他。 “放开我!放开!!!”刘波疯狂挣扎,肥肉乱颤,吼得嗓子都哑了。 可刘波哪是她们的对手?被四个女人合力拦下了他好几次的冲锋,重重摔在地上。砰砰砰!疼得他龇牙咧嘴,可房间里的声音一刻都没停过。 宋小雅的娇笑声越来越软:“哎呀~爸爸轻点~人家怕痒嘛~哈哈~” 那一句“爸爸”,像插进刘波心窝的刀子,气得炸开。 “滚开!!!”刘波疯狂甩动胳膊,肥肉乱颤,差点被他挣脱,可他还是抵不过四人的合力。 砰!刘波被重摔在地上,后背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可他不管,爬起来继续冲:“那是我的老婆!你们放我进去!!!” 又被拦下,又摔。这次是脸着地,他趴在地上,听着房里宋小雅的笑声越来越媚:“嗯~爸爸那里好硬~讨厌~” 疼!全身都疼,可最疼的是心。他大吼起来,声音嘶哑得像野兽:“那是我的老婆!!!我是新郎官!!!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沈雪峰你这个王八蛋!!放开我老婆!!!” 吼声在走廊回荡。 主卧里沈雪峰的声音懒洋洋的传了出来,带着赤裸裸的挑衅:“乖女儿~你那个废物老公好像在找你呢!吵得挺大声的,要不你回去陪他洞房吧?” 刘波一愣,心跳快得要爆开。 宋小雅娇媚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人家才不要去嘛!他不是我老公,他就是头死肥猪,这可是婆婆说的。他长得又矮又胖,又黑又油,恶心死了!一看到那张脸我就想吐,如果不是婆婆,我才不会答应和这头死肥猪结婚呢!而且……结婚前就说好了,真正和人家洞房的男人是爸爸嘛~!” 她叫“爸爸”时甜得发腻,还谄媚地在沈雪峰怀里扭动着身子。 沈雪峰大笑:“哈哈哈~~老子就爱听你叫我爸爸!乖女儿!让爸爸好好疼疼你!来,腿再张开点……” 刘波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结婚前说好的?什么意思?妈妈在给自己安排这门亲事前,就已经计划好把小雅送给沈雪峰吗?婆媳一起……都叫沈雪峰爸爸? 刘波脑子里嗡嗡的响,他想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做?妈妈虽然经常打我、骂我,可那是爱我的表现啊!妈妈给我找了这么漂亮的老婆,办了豪华的婚礼,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儿媳送给她的男人!?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刘波瘫坐在地上,他不信妈妈会这样对自己。 妈妈不会把小雅送给沈雪峰的,肯定有误会!肯定是那个小雅胡说的,是沈雪峰逼她说的!妈妈不会这么狠心的,妈妈不会看着自己儿子戴绿帽的。我要去找妈妈要个说法! 刘波擦干眼泪,挣扎着爬起来,转身就要下楼去找妈妈。 可他刚转过身,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楼梯口正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婚纱的高挑美女。 灯光从大厅水晶吊灯上倾泻而下,把女人笼罩在金黄色的光晕里,她像一位从天而降的女神。在这灯光明亮的空间里,她是唯一的焦点。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剩她一人优雅的站在那里。 刘波下意识地想: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高定版白色婚纱,抹胸设计,上身半透明的薄纱紧紧贴着肌肤,隐约透出雪白的肌肤和挺翘的美乳。深V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深深的乳沟,两团雪白挺翘的峰峦半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薄纱袖子轻盈,肩膀圆润,天鹅颈修长雪白,下颌线精致完美,像雕刻出来的一样。 头纱轻盈垂落,镶嵌着钻石的流苏一直拖到腰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衬得一头银发如瀑布般倾流而下。一双美目炯炯有神,睫毛长翘浓密,烟熏的眼影妖艳而深邃,带着天然的媚意,此刻正微微上挑,冷艳中透着勾魂的风情。鼻子小巧挺翘,鼻翼精致;小嘴饱满红艳,唇线完美,像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戴着雪白的蕾丝长手套,从指尖到手肘上方,雪白的肌肤在半透明的蕾丝花纹下若隐若现,衬得手臂更加纤细修长。柳腰被婚纱收得极紧,蜂腰盈盈一握。长长的裙摆直到脚踝,裙摆一侧一直开衩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条雪白的大长腿,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裹着一层薄薄的长筒白丝,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隐约可见,腿型完美得像腿模,大腿修长小腿匀称,肌肤如雪。 脚上踩着一双10厘米的细跟水晶高跟鞋,鞋跟晶莹剔透,鞋面镶钻,每走出一步都摇曳生姿,裙摆随之轻荡,露出更多的雪白肌肤。 这个女人高挑冷艳,身高1米72加上10cm的高跟鞋,182的身高把她的气场直接拉满,犹如威严的女王。 因为驻颜丹的神奇功效让她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三、四的样子,青春中透着成熟的风韵。绝美的容颜,冷艳中带着致命的诱惑。海风吹来,头纱轻扬,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那张脸在灯光下美得倾国倾城,美得让人窒息。 刘波看傻了。 他趴在地上嘴巴微张,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脑子一片空白。刚刚要找妈妈讨说法的念头瞬间忘得一干二净,心跳得“怦怦”响,下面隐隐有了反应。 他从没见过如此美的女人,感觉自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都是一种亵渎——她是那么的圣洁完美。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这是……妈妈?穿着婚纱的妈妈? 刘波心里大急,妈妈为什么要穿婚纱?沈雪峰和同样穿着婚纱的宋小雅正在房里做爱,妈妈也穿成这样……难道是要? 他顾不上多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迅速爬到妈妈脚下,跪在脚下哭诉到:“妈妈!沈雪峰他……他抢了我的小雅!他把我老婆抱进房里了!那可是我老婆啊!!” 当周雨荷看到儿子那张肥脸时顿时露出了极度厌恶的表情。她讨厌看到这张脸,讨厌看到这个废物儿子! 她双手拽起裙摆,抬起右腿,用那10厘米的细跟高跟鞋狠狠一脚踢在刘波脸上。 “啪!”的一声闷响,刘波整个人立刻翻倒在地,疼得他惨叫一声,迅速蜷缩成一团。 周雨荷冷冷看着他,声音冰寒:“操你妈的!死肥猪!恶心死了!你们快给老娘摁住他,别让这头死肥猪碰到我!” 赵倩倩和其他三个女佣立刻一拥而上,两人按胳膊,两人按腿,把刘波死死摁在地板上。 刘波被摁住后泪水立刻涌了出来,一边流泪,一边不忿地怒吼:“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可是你儿子啊!!妈妈!妈妈~~呜呜呜~~你和那个沈雪峰在一起就算了!!你怎么能让沈雪峰搞我老婆啊!!你怎么能把小雅送给他啊!!我是你亲儿子啊!!!”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同时还有对周雨荷这位妈妈的质问和怒斥。 周雨荷凶狠地瞪了他一眼,那双美目里满是寒光和恨意。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老娘的人生本该是光鲜亮丽、高高在上、享尽荣华!我曾经为了爱情,天真地嫁到你们刘家,服侍你们两父子二十多年,换来的是什么?你这头死肥猪告诉我啊!操!”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吼出来的:“老娘做牛做马20年!却换不来一句‘妈妈辛苦了’!换不来一声‘生日快乐’!你们父子从来没把我当人看!老娘要你们刘家断子绝孙!!!” 吼声震得整个走廊都在颤抖,刘波愣住了,脑子里闪回无数画面:在农村老家时妈妈没日没夜地干着农活和家务,当时自己却认为这些都是女人该做的事;刚到深圳时,妈妈给自己送饭,自己却嫌弃她太土鳖;妈妈在菜市场做保洁,自己又看不起她的工作,只会对她发脾气;后来自己赌博,欠了上百万的高利贷,让妈妈在美容院丢尽了脸;妈妈吃了那么多苦,可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从来没关心过她,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声谢谢。 刘波哭了,哭得眼泪横流:“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再也不会赌钱了,再也不发脾气了!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妈妈~~呜呜~~求你了!别让沈雪峰搞小雅了!小雅是你儿子的老婆啊!!” 他哭得像个孩子,声音颤抖,彻底崩溃。 可周雨荷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一丝怜悯。她拽着婚纱裙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哒哒”作响,头也不回地朝主卧走去,只绝情的回了一句:“老娘就是要折磨死你这个废物,要你亲自看着自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怀里是多么的快乐!” 身后,穿着蓝色婚纱的林素琴和穿着杏色婚纱的刘诗颖也跟着周雨荷进了主卧,两位极品美女的婚纱虽然很美,却远不及她们倾国倾城的雨荷姐姐。 刘波看着妈妈决绝的离开,挣扎得越来越激烈。他吼着,扭着,肥肉乱颤,几乎要挣脱女佣们的束缚:“妈妈!!别走!!妈妈~~!!” 就在他快挣脱时,妈妈的身影已经进了房间,刘波整个人跟泄了气一般,瘫软在地,心彻底碎了。 女佣们冷笑着把刘波拖起来,像是在拖一袋垃圾,直接把他丢到一楼的客厅:“你这头死肥猪,就乖乖在这儿待着吧。” 主卧里的气氛热得像火。 沈雪峰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宋小雅,婚纱已经被他扒到腰间,抹胸也被拉下,露出那对年轻饱满的美乳。 周雨荷一出现,连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暧昧了。 沈雪峰抬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周雨荷真的太美了,不似人间有本是天上仙,美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基因里。 比起周雨荷,他顿时对宋小雅没了兴趣。 沈雪峰大手一推,把宋小雅推到床边。宋小雅“哎呀”一声后,她就看到进门的三个大美女,她们都穿着婚纱,美得不可方物,自惭形秽地她迅速缩到床角。 跟着周雨荷进来的是林素琴和刘诗颖。 林素琴的蓝色婚纱妖娆性感,蓝色薄纱裹着她绝美的身躯,胸前开得很低,露出大片乳肉。 刘诗颖穿着杏色婚纱,骚气十足,裙摆极短,刚好盖住大腿根。她腿长、胸挺、臀翘,一张俏脸笑得风情万种。 两人都是被驻颜丹滋养过的极品美女,颜值在“姐妹”中属于顶尖,可跟她们的雨荷姐姐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周雨荷带着她们就是要故意压一压她们的风头,让沈雪峰眼里只有自己。 沈雪峰猛地起身站在床上,胯下那根大鸡巴明目张胆的暴露在众女眼前,他眼睛亮得像狼:“乖女儿……你这婚纱……简直太美了!” 周雨荷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爬到沈雪峰胯下。本是高贵冷艳的女王,可此刻眼中却露出了妩媚风骚的神情,带着一股绝色人妻的勾魂媚意。她用女王般的优雅跪姿主动跪在沈雪峰胯下,用戴着蕾丝手套的玉手按在大鸡巴上,“爸爸~”声音娇媚酥麻,“今晚就让女儿们当你的新娘吧,一起服侍你的大鸡巴好不好嘛?” 沈雪峰还没来得及说话,周雨荷就已经把那根号称“九龙绕柱”的大鸡巴怼在了俏脸上。大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像怒龙出鞘,滚烫发热,硬梆梆的,翘的老高。 周雨荷媚眼如丝,用娇嫩冷白的脸颊贴上滚烫的大鸡巴。脸蛋冰凉,鸡巴火热,对比鲜明。她轻轻蹭着,红唇吻上茎身,从根部一路吻到龟头,舌尖舔过马眼,带出一丝晶莹液体。 “嗯~爸爸的大鸡巴好烫~好硬~女儿好喜欢~” 周雨荷张开红唇,含住大龟头。舒服得沈雪峰低吼一声,伸手按住头纱。周雨荷却不紧不慢的用舌头在龟头上忽上忽下的打着圈,舔得龟头湿漉漉的。时而深喉,整根吞入,喉咙收缩夹紧;时而吐出,舔舐睾丸,舌尖在蛋蛋上画圈,吸吮得啧啧作响。头纱晃动,美乳起伏,她跪姿优雅,身上穿着神圣不可亵渎的婚纱,却做着最淫靡的事。 林素琴和刘诗颖笑着上前,一左一右帮沈雪峰脱去剩下的衣物。 宋小雅缩在床角,她从未见过如此淫靡的画面:婆婆穿婚纱跪舔,两个大美女伺候脱衣,那根大鸡巴粗得吓人,婆婆却舔得津津有味,口水拉丝……她脸红心跳,下意识夹紧美腿。 周雨荷舔得大鸡巴湿漉漉,舔得大鸡巴青筋跳动。她吐出龟头:“小雅,到婆婆这边来!” 宋小雅犹豫着爬了过去。四女并排跪在床沿,周雨荷发号施令:“所有人都把内裤脱了,把婚裙子翻过来。” 四女同时动作,一排白花花的翘臀朝沈雪峰展示着。穿着婚纱的上半身是那么的圣洁,可下半身却光着屁股,如此反差和淫靡,让人疯狂。四臀中数周雨荷的最翘最圆,雪白无瑕;林素琴丰满圆润,刘诗颖翘的最骚,宋小雅年轻紧致。 “一起把屁股掰开,让爸爸自己选!” 众女双手放到臀上,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里面那朵粉嫩嫩的雏菊。四朵肉菊全都粉嫩水润,泛着水光——周雨荷下午就带她们去护理馆做了灌肠,菊花清理的特别干净。 周雨荷的菊花最粉最美,菊纹细腻,想让人一口吞掉。 周雨荷扭过头,媚眼如丝:“爸爸~请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女儿们的屁眼里吧~今天下午人家就和妹妹们把屁眼儿洗干净了呢~~爸爸你就放心肏吧!” 沈雪峰看得大鸡巴狂跳,猛咽口水。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雨荷那朵最粉嫩、最诱人的菊花。 他想起在客厅里周雨荷就对自己说过,让他肏宋小雅,本来自己是不愿意的。他觉得宋小雅不够美,太年轻了,他更喜欢周雨荷这种人妻。当周雨荷答应让他肏自己屁眼时,他才忍不住当着刘波的面抱走了新娘子。 现在,四朵菊花一字排开,可在沈雪峰眼里只有周雨荷的菊花。周雨荷之所以要带上林素琴和刘诗颖,她是想证明:沈雪峰最爱的是自己,最美的也是自己。顺便再打压一下这两个又骚又有钱的姐妹。 沈雪峰挺着大鸡巴,很自然的朝周雨荷走了过去。 林素琴和刘诗颖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却不敢吭声,只能继续掰着屁股,婚纱下摆堆在腰间,乳沟不停的起伏。 沈雪峰站到周雨荷身后,大手抚上雪白的臀肉,捏了捏,感觉手感滑嫩紧致。大龟头抵住那朵粉嫩的菊花,轻轻一碰,热烫的触感让菊花本能一缩,紧闭成一朵小花苞,拉出一丝晶莹肉褶,像害羞的少女。周雨荷身子一颤,玉手抓紧床单,手指掐进丝被里,头纱晃动,乳沟起伏。她呼吸急促——这是人家第一次被肏屁眼儿,肯定很痛。 沈雪峰征服感爆棚,大手按住柳腰,龟头用力顶在菊花上。 “噗”的一声,龟头挤进去了。 “嗯~!进来啦~!爸爸的大鸡巴……插进女儿的屁眼儿了!” 沈雪峰不给周雨荷适应的时间,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 “啊!!!!!” 周雨荷的尖叫声响彻天际,像惨叫又像高潮,整根大鸡巴毫不怜惜地肏了进去。沈雪峰的“九龙绕柱”粗长惊人,青筋暴起的茎身挤开狭窄的肠道,龟头直顶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周雨荷的直肠火烧火燎。婚纱下的雪白娇躯猛地往前扑,头纱散开,银白色长发迅速披散在背上,戴着蕾丝手套的玉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俏脸极度扭曲,丹凤眼瞬间失焦,眼角泪水涌出,顺着精致的脸颊滑下。红唇被玉齿咬得发白,贝齿深陷唇肉。 刘波在客厅也听到这声惨叫,他一听就知道是妈妈的声音……妈妈今晚怎么叫得如此惨烈,感觉像被破处了一样。 周雨荷流着热泪,痛!撕裂般的痛!菊花被撑到极限,像要裂开,肠壁每被刮过时都火辣辣的,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她肌肉绷紧,一双大长腿不由自主的乱颤,美乳剧烈起伏。 旁边的三女全吓傻了。 宋小雅跪在最里边,双手还掰着自己的臀肉,眼睛瞪得溜圆,这是她第一次看肏屁眼——婆婆那么高贵冷艳的女人,竟被一根粗壮的大鸡巴整根插入后庭,那声惨叫感觉像死掉一般。她下意识夹紧菊花,腿软得差点跪不稳。 林素琴和刘诗颖也看傻了,她们现在是又害怕又嫉妒,雨荷姐姐叫得那么浪、那么真实,爸爸的眼睛从头到尾只盯着雨荷姐姐看。 沈雪峰低吼着,腰部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周雨荷肠道紧致的夹裹。这热烫狭窄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像无数小嘴在吸吮自己的鸡巴。他大手按住柳腰,另一只手抚上婚纱下的臀肉,轻轻揉捏:“乖女儿,别绷那么紧哈……把屁眼儿放松,爸爸会很温柔的。深呼吸……对,就这样……爸爸的大鸡巴会让你很舒服的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霸道的哄劝。周雨荷泪眼朦胧,咬唇点头。她知道痛是免不了的,为了让沈雪峰沉迷自己的身体。她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括约肌。菊花微微张开,肠壁也变软了些。 沈雪峰感觉到变化,嘴角勾起征服的微笑,慢慢拉出半根大鸡巴,大鸡巴湿漉漉的,带着肠液的拉丝,龟头刮过肠壁,感觉一阵麻痒。周雨荷“呜”的一声,痛中混着怪异的感觉,像被填满,又像被掏空。 “乖……就这样……”沈雪峰又缓缓插入半根,开始一点点拉出,再一点点推进。龟头每次刮过敏感点,周雨荷的身子就轻颤一下。从纯痛,到痛中带麻,再到麻痒的快感。润滑油和肠液越来越多,抽插声从干涩的“噗噗”变成湿润的“咕叽咕叽”。 周雨荷的呻吟也变了调,从咬牙的闷哼,到娇软的喘息:“嗯~……臭爸爸……轻点……女儿的屁眼儿……好胀~……” 娇躯晃动的越来越厉害,头纱散乱,乳沟汗湿,薄纱贴肤。周雨荷的感觉也在变化:一开始是痛得想哭,想求饶;可随着抽插的越久,那种饱胀感慢慢转变成充实感,肠壁摩擦时的快感如潮水涌来,她从未体验过肏后庭的高潮。 沈雪峰肏的越来越快。半根大鸡巴的抽插变成七成的肏干,啪啪声响起,臀肉撞击他的小腹,雪白的臀浪翻滚如潮。“乖女儿,屁眼夹得爸爸好紧……真会吸……” 周雨荷叫的越来越浪:“啊~爸爸……好深~……女儿的屁眼儿……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得好舒服~……嗯啊~~!!” 她还留着眼泪,痛感慢慢转为快感,直肠深处的敏感点被龟头反复顶撞,像电流窜遍全身。她主动往后顶臀,迎合抽插,婚纱裙摆堆在腰间不停的乱晃。 沈雪峰彻底放开,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插!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像暴雨击打地面的声音,肠道翻搅,龟头每次拔出都带着肠肉,又迅速狠顶进去。 周雨荷尖叫连连:“啊!!爸爸用力!!肏女儿的屁眼儿!!!女儿的骚屁眼儿要被臭爸爸的大鸡巴肏坏了~~~啊!!!!高潮了!!!” 她高潮了,菊花被肏得痉挛了,肠壁猛烈的收缩,周雨荷被肏的泪流满面,肏的身子弓起,肏的婚纱下的峰峦乱颤。快感如海啸,脑子一片空白,彻底沉沦。 宋小雅吓得腿软,她很怕沈雪峰那根大鸡巴肏自己的菊花,但看到婆婆那爽快的模样,内心又告诉自己何不试试看呢。 最后冲刺,沈雪峰低吼:“乖女儿!爸爸射给你!!” 他又猛肏了几十下,龟头深埋直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热精瞬间灌满直肠,周雨荷又被肏到了高潮:“啊~~烫死了!!爸爸的精液射进女儿屁眼儿里了~~~好满~~~!!” 她瘫软在床上,婚纱凌乱,菊花微张,精液外溢。沈雪峰拔出亮晶晶的大鸡巴,喘着粗气。 刘波听着妈妈的浪叫声,心痛欲绝。他瘫在客厅的地板上,肥胖的身躯像一袋烂肉,看着客厅墙上大红的喜字,他忽然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在讽刺自己。 他从怀里掏出结婚证,看着上面的照片,自己正咧嘴傻笑,油腻的胖脸挤满镜头;宋小雅冷漠的脸颊美得清纯,眼神里却充满了厌恶。 刘波盯着照片,泪水又涌了出来,笑话!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笑话。我这个新郎官在新婚之夜只能听着自己的老婆和妈妈穿婚纱伺候另一个男人时发出的浪叫声。 高潮一波波传来:“烫死了!!爸爸的精液又射进女儿屁眼儿里了~~~好满~~~!!” 刘波的心被一寸寸碎裂,妈妈……自己亲爱的妈妈,那个穿上婚纱美得像女神的妈妈竟然叫得这么浪,这么贱。叫沈雪峰“爸爸”,求他肏屁眼,求他射里面。婆媳二人穿着婚纱,撅着屁股,掰开臀瓣,浪荡的伺候那根大鸡巴。本该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却成了沈雪峰的后宫盛宴。 他哭了,“呜呜呜”,哭的像个孩子。哭声却盖不过从主卧传来的浪叫声,宋小雅的声音也加入了,娇娇的:“爸爸~轮到小雅了~轻点~人家怕痛嘛~” 刘波的脑子乱成一锅粥,闪过无数画面:妈妈为他们父子当牛做马,自己却欠下巨额赌债,还让妈妈擦屁股;妈妈变美后,自己却怨她不守妇道……自己从来没爱过妈妈,只会索取。现在妈妈要自己断子绝孙,要刘家绝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他自嘲地笑了,笑中带哭:我活该,我是废物,我是死肥猪,我是绿帽王八。老婆厌恶我,妈妈恨我,我他妈活该戴一辈子戴绿帽。 很快,宋小雅被肏晕前的淫叫声也传了出来,接踵而至的是刘诗颖和林素琴的争风吃醋。 主卧的床上,林素琴和刘诗颖两人靠在一起,两个极品美女都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掰开臀肉,对身后的沈雪峰低眉咬唇,媚眼娇吟,似乎谁能下一个得到沈雪峰大鸡巴的肏干谁的地位就会高一些。 “爸爸~!先肏我!女儿的屁股比较翘一点!”说着,刘诗颖把两瓣臀肉掰得更开了。 “嗯~!闪一边去~!”林素琴蛮腰一扭,用屁股把跪在一边的刘诗颖撞倒,然后谄媚地说:“爸爸肯定要先肏我嘛!诗颖妹妹的屁眼儿肯定没人家的紧!” 不一会,林素琴和刘诗颖轮流叫起惨烈的淫声, “啊~!!!不行了~!!裂~裂开了~!屁眼儿被爸爸的大鸡巴肏裂开了~!!啊~~!!” “啊~~!!怎么这么快又到人家了~!啊~~!不行了~!!女儿的屁眼儿受不了~~~爸爸的大鸡巴肏的太猛了~!!啊~~!!” 沈雪峰挺着大鸡巴轮流在两个人妻美母的菊花里进进出出。 刘波也想不明白沈雪峰是怎么做到同时肏两个人的,听着她们的淫叫声,心底却越来越绝望。 刘波爬起来,踉跄着走到窗边,浪涛拍岸,感觉大海都在嘲笑自己。刘波想到离家出走,或者回农村老家算了,当自己没这个妈妈。 虽然刘波很想走,可他却迈不动脚步,因为他根本离不开妈妈,从小到大妈妈是他唯一的依靠,即使妈妈打他、骂他、恨他,他也离不开,因为妈妈是他的全部。 他想跳海自杀,死了算了,一了百了,死了就解脱了。没有妈妈,没有小雅,没有这窝囊的人生。 刘波手扶着窗台腿软得站不稳,自己没那个勇气。 他心痛得喘不过气,他恨沈雪峰,更恨自己无能。 刘波回到房间,瘫倒在床上,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主卧的浪叫声还在继续,沈雪峰的低吼,妈妈的浪叫,小雅的娇喘……淫声浪语一波波传来,像潮水般淹没他。 他听着连绵不绝的浪叫声,他的世界也彻底灰暗了。 我!刘波!彻底变成了绿帽废物,一辈子都逃不掉。 明天太阳照样升起,还会回到从前,刘波曾幻想着妈妈回心转意。在今晚,他知道了真相。 他的人生就此刻结束了。 第73章 周雨荷的计划 2017年2月2日 天阙酒店顶层套房里,一场香艳的群戏刚刚落幕。 房间宽敞奢华,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的城市灯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汗水味和精液气味交织的腥甜。 白色大床上,凌乱不堪:沈雪峰躺在床中央,高大英俊的身躯赤裸着,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着汗光。那根十八厘米、粗如儿臂的肉棒软软地搭在大腿根上,表面仍沾着白浊的淫液与精液的残渍,青筋盘绕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条蛰伏的龙。 他左右各搂着一个女人。叶文静侧身蜷在他左臂里,雪白的双乳压在他胸口,乳尖还硬着,腿间那处粉嫩的肉缝微微外翻,浓稠的白精顺着股沟缓缓淌下,在床单上沾湿出一小片湿痕。林素琴趴在他右边,脸蛋贴着他肩头,呼吸轻而均匀,小腹下那丛精致的阴毛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两片肥厚的阴唇润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吐着残余的精浆。 床的另一侧,张小雨四肢大张地仰躺着,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到极致的姿势,小穴同样外翻着,精液从里面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刘诗颖跪坐在床尾,背靠着床栏,上身软软地歪向一边,胸前两团乳肉随着呼吸晃动,腿根处一片狼藉,浓精混着她的淫水,把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崔兰兰则干脆面朝下趴着,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臀沟间那朵菊花与前面的肉穴都被灌得满满的,精液从两个穴里同时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周雨荷没上床,坐在床沿的单人沙发上,只披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与深深的乳沟。她修长的双腿交叠,一只手夹着细长的荷花香烟,烟雾袅袅升起,衬得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愈发冷艳。她静静看着沈雪峰胯间那根巨物,眼底掠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她已筹谋多时,和高俊的复合、儿子和宋小雅的婚姻,就是为了让宋小雅怀上沈雪峰的种,让刘家断子绝孙,刘家这种血脉在世上只会害了别人,就该从世上消失。儿子那么一副窝囊模样,自己却为他们刘家守了那么多年,耽误了大好年华。 如今,她要亲手了结这一切。她要住最大的豪宅,开最贵的车,被最优秀的男人拥在怀里。 想起刘波的那个挫样,心里一阵恶心,她也还要再生一个孩子——一个真正配得上她的孩子。 看着那根让她彻底臣服的巨物,她指尖一弹,把烟头弹出。她起身,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肩线与半边雪乳。她跪爬上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伸手抱开叶文静,把女人软绵绵的身体推到一旁,然后俯身匍匐在沈雪峰怀里。沈雪峰睁开眼,看见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近在咫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周雨荷的玉手探下去,准确握住那根沾满淫液的巨棒。掌心温度传来,肉棒在她指间微微一跳。她开始缓缓撸动,指尖沿着柱身上的青筋轻刮,拇指不时在龟头冠沟处打圈,黏腻的液体沾满她整只手,发出轻微的水声。 “爸爸~”她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红唇贴近他耳廓,吐气如兰,“你的精液真厉害,又浓又稠……要是射在小雅的小逼逼里,肯定一下就能让她怀上。要不……让小雅给你生一个孩子吧?你知道的,女儿可不想让自己的废物儿子玷污了她……而且,女儿还想让刘家断子绝孙呢……” 沈雪峰低笑,胸腔震动,肉棒在她手里迅速充血胀大。“哈哈哈哈,真想看看你那儿子知道自己没碰过的老婆怀了孕脸上是个什么表情。” 周雨荷用下巴轻顶在他胸口,媚眼如丝地抬头看他:“那~女儿也给爸爸生一个好不好?让我们的老公和儿子都以为是他们的种,其实却是爸爸的……爸爸不觉得很刺激吗?” 话音刚落,沈雪峰胯间巨棒猛地一跳,青筋暴起,几乎要挣脱她的手掌。他喉结滚动,低哑地笑出声:“好。” 床上其他女人原本迷迷糊糊,此刻耳朵却一下子都竖了起来。林素琴最先睁眼,眸中闪过一丝热切——她对高俊早就不满,吃过驻颜丹后,身体年轻了许多,生个孩子根本不是问题,若能为沈雪峰生一个,地位必定水涨船高。刘诗颖也悄悄捏紧了手指,她对崔浩一样厌弃透顶,心里早已动了念头。 林素琴先开口,声音软得像要化开:“爸爸……我也想给你生一个……” 刘诗颖紧跟着,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我也是……爸爸的种,肯定是最优秀的……” 其他几个女人还有些犹豫,沈雪峰却笑了。他伸手拍了拍周雨荷雪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你们要是都给爸爸生,爸爸给每个孩子送一套学区房,顶级的。” 此言一出,床上顿时像炸了锅,张小雨最先爬过来,跪在沈雪峰腿间,双手捧住那根巨棒亲吻了一下:“爸爸,我也要!我也要给你生!” 崔兰兰也翻身坐起,乳浪晃动:“我也要……爸爸的精液那么浓,我肯定一炮就中。” 叶文静虽被推开,却也撑起身子,媚眼如丝:“那我呢……爸爸可不能偏心……” 房间里一时莺莺燕燕,女人们争先恐后地表忠心,空气里再次燃起情欲的火苗。沈雪峰只是大笑,肉棒在众女的围拢中再次昂首挺立。 周雨荷手指绕着那根巨棒的龟头打圈,轻声呢喃:“爸爸……等她们都怀上了,你可别忘了女儿哦……女儿的莲花屄,可是最紧的……” 沈雪峰低笑一声,大手探进她腿间,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那朵早已湿润的肉花。周雨荷轻哼一声,腰肢软软地瘫下去,红唇贴在他耳边:“等刘家彻底绝后了……女儿一定好好伺候爸爸……” 房间里,情欲的余温再次升腾。 2017年2月3日,午后。 滨海别墅。 别墅内部死寂一般,客厅空荡荡的,刘波坐在一楼的楼梯上,双手撑着额头,眼睛盯着地板上的一块地毯花纹,已经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婚礼那天的声音,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脑子里,自己的妻子宋小雅,新婚之夜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娇喘。沈雪峰的低笑、肉体撞击的闷响、床板的吱呀,全都清晰得像刀刻。 从那天起,他几乎没再见过宋小雅。后来才知道,宋小雅还和男朋友一起生活,偶尔还和妈妈一起伺候沈雪峰,就是不给他碰,他这个挂名丈夫,连让她恶心的资格都没有。她看见他时,眼神总是淡淡的,像看一团空气。 楼梯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清脆而稳,周雨荷下楼了。 看到儿子在楼梯口,周雨荷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身上还带着奢侈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麝香,那是沈雪峰的味道。 刘波的心猛地一沉,两母子之间一时无话,周雨荷是不想这个恶心儿子说话,刘波则是不敢和妈妈说话。 刘波看着妈妈露出一身紧身的黑白职业装,腰肢细得惊人,臀线却圆润饱满,妈妈还是那么美。 “妈。”刘波声音干涩。 周雨荷没应声,径直从他身侧走过,刘波又跟了上去。 “妈……我有话想跟你说。” 周雨荷挑眉,正好她也有话想和他说,似笑非笑:“说。” 刘波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突然双膝一屈,跪了下去。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低着头,声音发颤:“妈……我求你了。我不求和小雅过日子,我知道我没那个福分。我只求……只求她能怀上我的种。给刘家留个后,也给我自己……留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空气安静得可怕。周雨荷低头看他,点了一根荷花细烟,放在双唇中间,慢慢地吸了一口。然后,她笑了,先是轻笑,继而越来越大,笑声清脆而尖锐,像一把玻璃刀划过人心。 “哈哈哈哈……” 她笑得弯下腰,胸前乳浪晃动,像个疯癫的女人,刘波跪在地上,脸色煞白,抬头看她:“妈……” 周雨荷笑够了,直起身,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那鞋是细高跟,黑色漆皮,鞋尖抵在他喉结处,微微用力。刘波被迫仰头,看见她那张美得妖异的脸,眼底满是嘲讽。 “你他妈还有脸跪在这儿求老娘?”她声音冷下来,却带着一种恶毒的甜腻,“老娘让你和小雅领证,就是为了让小雅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代替你们刘家那点下贱血缘。就是要让你们刘家断子绝孙!” 刘波如遭雷击,眼睛瞪大:“妈……你说什么……” 周雨荷鞋尖一用力,他脖子后仰,喉结被顶得生疼。她俯身靠近,香风扑面:“听不懂?老娘就是要你这废物,亲眼看着自己没碰过的老婆,肚子里怀上我爸爸的种。看着刘家绝后!就你这挫样,还想留后?做梦去吧!” 刘波的身体开始发抖,他想抓住母亲的腿,却被她一脚踢开。高跟鞋跟踹在他肩头,他整个人向后仰倒,撞在沙发脚上。疼痛从肩头蔓延,他却顾不上,爬起来又跪好,声音嘶哑:“妈……你怎么能……我可是你儿子……” “儿子?”周雨荷冷笑,放下酒杯,双手抱胸,胸前乳肉被挤得更高,“你也配?老娘生你,就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长得挫,性格窝囊,看着你就烦!刘家这种垃圾血脉,早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免得以后祸害别的好人家!!” 她越说越兴奋,脸颊泛起潮红,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现在好了,老娘要亲手了结。死肥猪,你听着——不光你老婆小雅要给沈雪峰生孩子,老娘我也要给沈雪峰生!哈哈哈哈!刘家血脉?从你这代起,就彻底断干净!” 刘波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蜷缩成一团,周雨荷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她转身,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喉头滑动,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猩红的痕迹。 “哭吧,哭大声点,哈哈哈哈!哭够了就滚回你房间去。”她声音冷淡,“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这张脸,恶心。” 刘波哭了很久,哭到嗓子沙哑,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他爬起来,踉跄着上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后,周雨荷的笑声还在回荡,像魔咒一样缠绕着他。 接下来的两天,刘波没下楼。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睛空洞,饭也不吃。 夜里,他偶尔听见楼下母亲的娇笑声——她打电话给谁,声音甜得发腻,说着“爸爸”“精液”之类的话。他把被子蒙在头上,手指抠进掌心,血丝渗出来,他却感觉不到疼,他逐渐麻木了。 崔家餐厅。 晚饭吃到一半,刘诗颖忽然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声音平淡:“我要再生一个。” 崔柏年筷子停在半空,抬头看了她一眼,耸耸肩:“随便你。”他推开椅子,站起来,往房间走,“我先睡了~” 客厅里很快传来电视声,餐厅只剩母子两人。 崔浩脸沉下来,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声音发颤:“妈,你说什么?再生一个?你开什么玩笑?” 刘诗颖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撑得紧紧的。她冷笑一声:“老娘说要生,就要生。关你屁事?” 崔浩声音拔高,手指着她:“关我屁事?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要生?你把我当什么?多余的?以后家里全是你和小的那孩子,我呢?” 刘诗颖眼睛眯起来,声音一下子毒得钻心:“多余的?你他妈本来就是多余的!你这傻逼儿子有什么资格管老娘?老娘想生几个就生几个,你算个什么东西?滚一边去!” 崔浩气得手抖,胸口起伏:“你要生!等我以后找老婆生不就行了?儿子又不是不能生?传宗接代难道我搞不定?” 刘诗颖“啪”地一拍桌子,整个人站起来,胸前乳肉晃动得厉害,两团雪白几乎要溢出来。她声音尖锐:“你也配?废物东西!老娘生你就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窝囊废一个,没出息,长这么大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看着你就烦!老娘每天看到你这张脸都想吐!你不就是想让老娘跟个黄脸婆一样在家伺候你吗?你这个丢人的东西,老娘恨不得当初没生你!” 崔浩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丢人?你说我丢人?妈,你自己呢?你现在天天往外跑,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你这年纪了,还学年轻女人一样出去浪,你不恶心我还恶心!” 刘诗颖脸一沉,声音尖利得像刀子:“你他妈闭嘴!老娘爱怎么出去,爱让谁干关你屁事?你这废物儿子再敢顶一句,老娘现在就扇你!就你这窝囊样,还敢说我恶心?你生下来就恶心老娘!从小到大,你有一点点成就,就想把老娘一辈子锁在家里当黄脸婆,你这傻逼东西,别在这儿碍眼,老娘一看你就来气!” 崔浩眼睛红了,喉头滚动,声音低下去却带着抖:“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哪点对不起你了?我一直在家陪你,你就这么恨我?” 刘诗颖冷笑,声音更狠,胸口起伏得厉害:“哪点对不起?每点都对不起!老娘生了你这废物,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现在老娘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了,你还想妈妈在家里伺候你吗!一点也不为妈妈着想!老娘想通了,要再生一个不会像你这死废物一样的,只会给老娘丢人现眼!你给老娘滚远点!” “不吃了,今晚不回家了!看到你就一肚子气,吃不下!”刘诗颖把筷子狠狠拍在桌上,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臀部在紧身裤里扭动,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崔浩坐在原位,胸口堵得喘不过气,手指抠着桌沿,指节发白,他盯着空了的座位看了半天。 天宝美容院,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高俊难得和周雨荷独处。 周雨荷侧头看他,声音冷冷的:“高俊~,你也知道我那儿子刘波,就是个傻逼。看到他就烦,长得挫没本事,窝囊得要命。现在,我想跟你生一个真正的爱情结晶。” 高俊眼睛一下子亮了,握住她白皙的手,手心出汗:“雨荷,你说真的!?太好了,我早就想跟你生个孩子,咱们的孩子肯定随你,好看又有出息。” 晚上,高俊回家。 林素琴在客厅沙发上看杂志,穿一件低胸家居服,领口开到肚脐附近,胸前两团翘挺的乳肉被挤得高高鼓起,吃过驻颜丹后,皮肤紧致得像二十八九,她抬头见儿子进来,一脸兴奋,眉梢轻挑。 “妈,好事!”高俊坐下,抓住她手,“雨荷说想跟我生个孩子,你要当奶奶了!” 林素琴看着他,眼神先闪了闪,随即冷笑,心里骂一句:真他妈傻逼!雨荷姐姐明明是用你给爸爸生种,你还乐成这样。 她抽回手,声音平平:“哦,那挺好。” 高俊没察觉,继续兴冲冲:“妈,你说咱们家以后多个孩子,多热闹,我天天回家都能看到。” 林素琴放下杂志,盯着他看了半天,胸口起伏,忽然开口:“我也要再生一个。” 高俊愣住,以为开玩笑:“妈,你别闹了,你这年纪……怀孕多累。” 林素琴脸一沉,声音冷下来:“闹?老娘说要生,就要生。关你屁事!?” 高俊收起笑,皱眉站起来:“妈,你认真的?这年纪怀孕多危险,万一出事呢?医生都会劝你别生。” 林素琴“啪”地一拍茶几,站起来,家居服领口拉低,胸前乳肉晃得厉害:“危险?你他妈有什么资格管老娘?你这傻逼儿子,闭嘴!老娘想生就生,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娘现在身体好着呢,想怎么生就怎么生!” 高俊也急了,声音提高:“妈,你冷静点,你都快五十了,还要生?到底为了什么?就因为我跟雨荷的事?” 林素琴眼睛眯起来,声音毒得发颤:“为了什么?就为了洗刷你这废物带来的耻辱!你跟周雨荷在一起时还不知跟哪个骚货出轨,搞得满城风雨,让老娘脸都丢尽了!主要是周雨荷这么好的女人你都不珍惜,非要搞出轨,我真是没想到自己儿子是个这么恶心的东西,老娘看着你就羞耻,就想吐!生你就是老娘这辈子最大的错误,窝囊,没出息,还他妈乱搞,你这死变态!” 高俊脸涨红,喉头滚动,手握成拳:“妈……你怎么能这么说……雨荷的事我错了,我已经复合了,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拿再生孩子气我……” 林素琴冷笑,声音更狠,胸口剧烈起伏:“错了?你错得还少?老娘现在本应该好好享福的,过最好的日子,结果生了你这废物,搞女人的废物!走在街上还要被说闲话!现在老娘趁着还能生,还是再生一个吧,不会像你这傻逼一样,只会给老娘丢人!你再多一句废话,老娘扇你!滚出去,别在这儿碍眼,老娘一看你就恶心!” 高俊盯着她看了半天,气得手抖,胸口堵得慌,却一句硬话也顶不回去。他转身摔门出去,门砰的一声巨响,开车走了。 林素琴坐回沙发,腿翘起来,手摸着小腹,指尖在皮肤上轻轻划,眼底闪过一丝热切。再生一个,总比这个傻逼强。 高俊开车在路上瞎转,脑子里全是母亲那些话,方向盘握得指节发白。他不信妈妈真能怀上,这年纪,哪那么容易。 崔浩和高俊一样,心里隐隐不安,却都觉得不过是母亲一时兴起。 他们不知道,这些女人的身体,早就不一样了。 2017年2月5日 夜晚的海滨别墅 高俊一身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红玫瑰,准时敲响了别墅的大门。他的心跳得飞快,自从和周雨荷复合后,他几乎夜夜难眠。今天是他们复合后第一次正式约会,他幻想着能重温旧梦,甚至能像从前那样拥抱她、占有她。 门开了,周雨荷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约却贴身的黑色丝质长裙,勾勒出她那傲人的曲线。她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 “来啦~!”她轻声说。 高俊总觉得,那笑容里藏着什么,看不出真假。但只要是周雨荷的笑,他就满足了。 一旁的刘波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懒洋洋地玩着手机。他瞥了高俊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和嘲讽。前几天,妈妈周雨荷在嘲笑他的时候,透露了那个惊天秘密:他的老婆宋小雅会怀上沈雪峰的孩子,然后让他刘波把这孩子当成亲生的养大,让刘家从此断子绝孙。而妈妈会假装和高俊复合,实际上也是为了给沈雪峰生子。 今天看到高俊这副殷勤的样子,刘波心里冷笑:可怜的家伙,你知道吗?你妈林素琴,前几天还跟着我妈一起进房间被沈雪峰搞呢。 高俊这么有钱,又高又帅,怎么也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老婆被搞了,连妈妈也搭进去了。他还蒙在鼓里,以后怕是还要养沈雪峰的两个孩子吧,真是蠢到家了。 晚餐后,周雨荷带着他进了她的卧室,高俊的心怦怦直跳,这是复合后这么多天,周雨荷第一次允许他进她的私人空间。 更让他受宠若惊的是,她今天居然主动说要和他同房。想起周雨荷那紧致无比的莲花屄,高俊全身都在颤抖。和第一次和她做爱时不同,那时他是主导者,雨荷在他身下娇喘连连。 现在的他,却像个乖学生,规规矩矩坐在床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逾越半分,惹她不高兴。 周雨荷洗完澡,裹着白色的浴袍走出来,躺在床上,两条雪白匀称的大长腿从浴袍下露出来,晃得高俊眼花。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玩着手机,嘴角偶尔勾起一丝冷笑。 手机屏幕上,是那个只有她们姐妹的微信群:爸爸的乖女儿们。 周雨荷手指飞快打字:@林素琴“哎呀,素琴妹妹的傻逼儿子好像一条狗啊……在姐姐的房间里面偷偷看人家的腿,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只要是周雨荷的消息一发出去,群里就会瞬间炸了锅。 刘诗颖第一个跳出来:“那请问如果儿子是一条狗,那狗的妈妈是?” 林素琴秒回,语气里带着一丝暴怒,却又赶紧讨好:“你这骚货又有你什么事!?不说话会死是不是?雨荷姐姐你对我儿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妹妹已经打算给爸爸生一个孩子了,这个儿子不要也罢!” 张小雨阴阳怪气地插话:“哇哦,素琴姐姐大气!我就喜欢看这些没用的儿子跪着舔的样子。雨荷姐姐,赶紧发张照片让我们开开眼啊~” 崔兰兰也跟着起哄:“对对对,我家那小子要是知道他妈也要给爸爸生弟弟,估计得气得哭鼻子吧。素琴姐,你儿子高俊长得那么帅,有钱又有钱,怎么在雨荷姐姐面前就成狗了?哈哈哈,是不是遗传了你啊?” 林素琴不甘示弱,却越说越自贬:“你们这些贱货是不是羡慕我!雨荷姐姐想玩我儿子是他的福气!我儿子就是个废物,反正我马上就要给爸爸生孩子了,这不孝子我不要了!” 张小雨:“刺激刺激!我都等不及看高俊给雨荷姐姐当狗的样子了,以前天天把我呼来喊去。” 周雨荷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她突然踢开浴袍,岔开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冷冷地说:“滚过来给老娘舔!” 高俊一下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啊~!” “啊什么!你个傻逼是听不懂人话吗!舔~!!”周雨荷声音提高了些许,不耐烦地把一只玉足伸到他面前,脚趾晶莹剔透。 高俊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了周雨荷的脚趾。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全身发烫,他从脚趾开始,一点点舔到脚底、脚心,然后沿着小腿向上,舔过膝盖,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至那神秘的阴户。他卖力地舔着,想证明自己,想取悦她。可他的技巧远不如沈雪峰,生涩而笨拙,胡乱地在外围打转。 周雨荷面不改色,继续在群里打字:“还是跟爸爸做爱舒服,高俊的舌头连姐姐的小逼逼都伸不进去,真他妈废物一个。” 她看了高俊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别他妈舔了,你这个废物舔得一点感觉都没有,直接进来吧~!” 高俊闻言欣喜若狂,终于可以和雨荷颠鸾倒凤了!他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赶紧脱掉裤子,缓缓顶进周雨荷的小穴里。好紧!比以前更紧了,那莲花屄像活了一样,层层包裹着他,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住开始抽插,动作越来越快,嘴里颤抖着喊:“雨荷~雨荷~好紧……我爱你……” 群里,周雨荷实时播报:“素琴妹妹你这傻逼儿子插进来一点感觉都没有!跟爸爸比,简直天壤之别。” 高俊沉浸在快感中,完全没注意到周雨荷的冷脸。他抽插得越来越猛,爽得全身发抖,没一会儿就感觉要到极限了。 就在他射出来的时候,周雨荷甚至都没有感觉,射到一半时,周雨荷不满地把美足踩在他胸上,一脚猛地踹出去!高俊整个人被踹飞下床,摔在地上,那精液在空中直泄,洒了一地。 “真没用!你个废物!”周雨荷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像冰。 高俊狼狈地爬起来,脸上通红,结结巴巴道歉:“不……不好意思雨荷……我太……太久没做了……所以这次才会这么快……下次我一定坚持久点……” 周雨荷不满意地伸长大腿,用小脚挑了挑他的下巴:“闭嘴!!” 高俊含着屈辱,眼眶微红,却乖乖抱着周雨荷的美脚,又开始舔了起来。从脚趾到脚底,他舔得仔细而卑微。 周雨荷满意地笑了笑,拿起手机,对准高俊舔脚的样子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群里:“用来舔脚趾还是不错的,姐妹们看看这废物样子~” 群里瞬间爆炸。 林素琴第一个点赞:“雨荷姐姐玩得开心!我儿子这贱样,活该!妹妹看着都解气,以前他就没让我少操心,现在终于有人治他了!” 见周雨荷已经率先行动,将高俊玩弄于股掌之间,其他姐妹们再也按捺不住。群里那场对高俊的集体嘲弄,像一针兴奋剂,点燃了她们的野心。沈雪峰的种子必须播撒下去,而且要瞒天过海,让那些废物丈夫和傻逼儿子们毫无察觉。 崔家。 2月8日晚上,饭桌上的气氛比往常更沉闷。崔浩最近总觉得妈妈刘诗颖不对劲,昨晚又彻夜未归,今天回来后脸上总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晚饭时,刘诗颖穿着一件低胸的家居服,驻颜丹的效果让她皮肤紧致光滑,胸前沟壑深邃,看得崔柏年偶尔多瞄几眼。 晚饭过后,刘诗颖朝崔柏年抛了个媚眼就罕见地走进了主卧,这意味着什么,一目了然。 崔柏年看着她的背影,咽了咽口水,老婆什么时候这么年轻漂亮了,一股邪火窜到小腹,他喝了口酒,慢条斯理地说:“你妈想生就生吧,家里又不是养不起。高兴就好。” 崔浩彻底傻眼了,他看向父亲,感觉整个世界都疯了:“爸……你也这样?妈这年纪……万一……” 崔柏年冷笑一声,打断他:“万一什么?你妈妈都不一定生得出来呢!好了,你以后也别老是跟你妈妈吵,她毕竟是你妈妈!” 说了儿子几句后,崔柏年喝得有点多了,醉眼惺忪地走进主卧。夫妻俩已经很久没有同房了,他看着刘诗颖只穿一件薄薄内衣躺在床上,那吃过驻颜丹后的身材曲线玲珑,胸部高耸,腰肢纤细,一股久违的冲动瞬间涌上心头。他的下面硬了,呼吸也粗重起来。 “诗颖……我们好像好久没做了……”崔柏年喃喃着,扑上去压在刘诗颖身上。 刘诗颖心里冷笑:废物,今天就让你射进来,省得以后怀疑孩子来路。但她表面上却娇声回应:“来嘛~老公~” 崔柏年激动得手都在抖,开始无意识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笨拙而急促,喘着粗气,像个饿了很久的野兽。可惜,他年纪不小了,又喝了酒,没几分钟就感觉不对劲——还没射出来,整个人就软绵绵地趴在刘诗颖身上,呼呼大睡过去。 刘诗颖厌恶地皱眉,使劲一推,没推动。她干脆抬腿,一脚把他踹下床。崔柏年“咕咚”一声摔在地上,还在打鼾。刘诗颖冷哼:“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她起身去了客房,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美国。 林素琴前两天就飞到美国,和丈夫在一个豪华酒店开房。丈夫是个成功的商人,常年在国外奔波,这次难得夫妻团聚。他看到老婆吃了驻颜丹后年轻了这么多,眼睛都直了:“素琴,你这……怎么越来越漂亮了?跟二十年前一样!” 林素琴媚笑:“老公,你喜欢就好。今晚……我们好好亲热亲热?” 丈夫激动得点头如捣蒜。当晚,酒店套房里春光无限。林素琴任由丈夫在内射了一次又一次,表面上娇喘连连,内心却在想:射再多也没用,孩子必须是爸爸的。回国后,我要让高俊那傻逼儿子知道,他妈给他生了个弟弟,看他是什么反应! 其他姐妹们也几乎同时行动。 崔兰兰在家,故意穿得性感,勾引丈夫上床。丈夫射完后满足地睡去,她却冷笑:这点精液连子宫都流不进去,还得是爸爸的大鸡巴!直接都捅到子宫里,想怀不上都难,孩子生下来,你就好好当便宜爹吧。 张小雨则更直接,她老公出差,她干脆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尽夫妻义务”。老公兴冲冲赶回,折腾一夜。 类似的场景,在这些女人的家里悄然上演。她们表面上恢复了夫妻生活,实际上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丈夫们内射,好在孩子出生后不生疑心。 第74章 怀孕 2017年2月8日,破晓时分。 天阙酒店顶层总统套房沐浴在初升的阳光里,周雨荷推门而入,她穿一件性感紧凑的灰色丝质职业装,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爸爸~”她声音软得快要融化,关上门后直接解开裙扣,她赤裸着走过去,爬上床沿,俯身亲吻沈雪峰的胸口,一路向下,“我要当第一个怀上爸爸孩子的女儿……” 沈雪峰大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巨棒在她温热的呼吸下迅速苏醒,昂首跳动。周雨荷媚眼如丝,舌尖先在龟头轻轻一舔,然后整张红唇包裹住,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她吮吸得极慢极深,像要把大鸡巴上每一丝味道都舔干净。 沈雪峰低哼一声,抓住她的长发,腰身一挺,整根捅进她口腔深处。周雨荷眼角渗出泪花,却更卖力地吞吐,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拉出晶莹的丝。几分钟后,沈雪峰把她拉起,按在床上,分开她那两条笔直的长腿。 莲花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像在邀请。周雨荷双手抱住自己的膝弯,把腿折到胸前,穴口完全暴露:“爸爸……直接进来……女儿要你一早上就灌满子宫……” 大鸡巴对准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周雨荷仰头尖叫,腰肢剧颤:“啊~爸爸……好深……一下子就顶到子宫了……”沈雪峰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着她细腰,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微鼓,淫水四溅。 “女儿的子宫……要爸爸的种……射进来……全射进来……”周雨荷浪叫着,指甲掐进沈雪峰的背肌。沈雪峰低吼一声,大鸡巴在深处猛胀,滚烫的浓精如炮弹般直冲子宫。周雨荷浑身痉挛,高潮得几乎昏厥,小腹明显鼓起一小块,像被灌满了热浆。 她软软地瘫在床上,双腿仍大张着,不肯合拢,生怕精液流出一滴。沈雪峰拍了拍她臀肉:“小骚货,今天爸爸哪儿也不去,你们谁来,爸爸就喂谁。” 上午十点,林素琴到了。她穿一件紧身瑜伽裤,臀线勾勒得圆润饱满,上身低胸运动背心,乳沟深不见底。一进门就脱得精光,扑到床上:“爸爸~你可不能太偏心雨荷姐姐……妹妹也想要……子宫痒得受不了……”她直接跨坐在沈雪峰脸上,让他舔弄那早已湿透的肉缝,自己则俯身含住巨棒,红唇包裹龟头,舌尖在冠沟打圈,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沈雪峰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穴里,卷着淫水吞咽。林素琴被舔得腰肢乱扭,很快受不了,翻身跪趴,翘起雪白肥臀:“爸爸……从后面干女儿……干穿子宫……”大鸡巴从后猛插而入,撞得她乳浪狂晃,臀肉“啪啪”作响。她浪叫道:“啊~爸爸的大鸡巴……好猛……妹妹要被干死了……射进来……给妹妹一个孩子……” 沈雪峰掐着她腰肢狂抽数百下,精液再次喷射,浓稠得像浆糊般灌满子宫。林素琴尖叫着高潮,小腹鼓起,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软软趴下,满足地喘息:“爸爸的精液……太浓了……女儿肯定一炮就中……” 中午,刘诗颖和崔兰兰一起到了。两人都是刚从家出来,借口逛街。刘诗颖穿一件包臀短裙,崔兰兰则是一身性感连衣裙,一进门就互相帮忙脱衣服,笑闹着扑到床上。 “爸爸~我们俩一起伺候你……”刘诗颖跪在沈雪峰左侧,含住一颗卵袋吮吸,崔兰兰则在右侧舔弄棒身。两人舌头交缠,偶尔亲吻,口水拉丝。沈雪峰巨棒被舔得青筋暴起,他大手按住刘诗颖后脑,巨棒整根捅进她喉咙,干得她眼泪直流,却舍不得吐出。 接着,他把崔兰兰按在床上,双腿扛在肩头,巨棒狠狠捅进她那娇嫩的肉穴。崔兰兰浪叫:“啊~爸爸……干死兰兰吧……兰兰的贱逼……就是给爸爸生的……”沈雪峰猛干数百下,精液直射子宫。崔兰兰高潮迭起,子宫盈满,精液从穴口倒灌而出。 轮到刘诗颖时,她主动骑乘,双手撑在沈雪峰胸口,肥臀上下套弄,乳浪晃得人眼晕:“爸爸……诗颖的子宫……也要爸爸的种……射满它……”沈雪峰托着她臀肉向上猛顶,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最终浓精喷涌。刘诗颖尖叫着痉挛,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满足地软倒在他怀里。 下午,张小雨和叶文静几乎同时赶到。张小雨穿一件学生制服短裙,故意扮嫩,叶文静则是一身OL装,丝袜高跟。张小雨一进门就跪下,捧住巨棒亲吻:“爸爸~小雨想喝精液……”她张嘴含住,整根吞入,喉咙鼓动,深喉到根部。 叶文静则从后抱住沈雪峰,乳尖贴着他后背磨蹭。沈雪峰把张小雨按在床上,从后猛干,她小穴本就紧致,被大鸡巴撑得满满,淫水四溅:“啊~爸爸……小雨要坏了……射进来……让小雨怀上爸爸的孩子……”精液灌入时,她尖叫着高潮,小腹同样微微隆起,像吃饱了一样。 叶文静接着被按在落地窗前,双手撑玻璃,翘臀后挺。窗外是城市灯海,她却浪叫得毫无顾忌:“爸爸……干文静……外面的人……都能看到文静被爸爸干……啊~射进来……文静也要怀孕……”沈雪峰从后猛撞,精液再次喷射,灌满她子宫。 整个白天,套房里淫声不断。女人们轮流或一起上阵,有的骑乘,有的后入,有的69互舔。沈雪峰巨棒几乎没软过,只要稍恢复,就被某个女人含住吮吸,很快又硬如铁棒,继续灌精。周雨荷作为“最宠”的那个,中午和傍晚各来一次,第三次是晚上九点,她独自占据沈雪峰整整一小时,被干得高潮五六次,子宫被灌了三次浓精,小腹鼓得圆圆的。 2017年2月9日。 第二天,节奏更快。清晨,周雨荷又第一个到,这次带了早餐,却直接把草莓酱涂在自己乳尖和阴户上,让沈雪峰舔吃。巨棒插入时,她浪叫:“爸爸……女儿的子宫……昨天已经被灌满了……今天还要……要怀双胞胎……”沈雪峰把她双腿折到胸前,狂抽猛送,精液再次灌满。 上午,林素琴和刘诗颖一起来,两人玩起了双飞。林素琴趴在刘诗颖身上,两人阴户叠在一起,沈雪峰巨棒轮流插入,干得两人浪叫连连,淫水混着精液流了一床。每次内射,都精准灌入子宫,两人小腹鼓胀,满足地互相亲吻。 下午,崔兰兰和张小雨带来情趣玩具,手铐、跳蛋、皮鞭。崔兰兰被绑在床上,双腿大开,跳蛋塞在后穴,巨棒猛干前穴。她尖叫:“爸爸……兰兰是爸爸的性奴……射进来……让兰兰怀上……”张小雨则被按在沙发上,皮鞭轻抽臀肉,红痕交错,她却越叫越浪:“抽我……爸爸抽死小雨……然后射满小雨的子宫……” 晚上,叶文静和周雨荷一起。周雨荷骑在沈雪峰脸上,叶文静骑乘巨棒,两人面对面亲吻,乳肉相贴。沈雪峰双手掐着周雨荷臀肉,巨棒在叶文静穴里狂抽,最终先灌满叶文静,再把周雨荷按倒,连续内射两次。周雨荷浪叫得最大声:“啊~爸爸……女儿的子宫……全是爸爸的精液……要怀孕了……肯定怀孕了……” 2017年2月10日。 第三天,女人们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挤出来。清晨全员到齐,套房彻底变成淫乱战场。六七个女人赤裸环绕,轮流舔弄巨棒、卵袋、菊花。沈雪峰躺在床上,任由她们玩弄,巨棒被含得发亮。 接着是大混战。周雨荷被抱起,双腿缠腰,巨棒站立插入,边走边干,撞得她乳浪狂晃。林素琴和刘诗颖69互舔,沈雪峰从后轮流插入。崔兰兰和张小雨被按在餐桌上,双穴齐开,叶文静则跪在旁边,舔弄溢出的精液。 每一次内射,都伴着女人们的浪叫:“爸爸……射进来……灌满子宫……我们要怀爸爸的孩子……”精液浓稠得像浆糊,灌入后小腹明显鼓起,有的甚至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却被其他女人舔干净。 最激烈的还是周雨荷。她这一天被灌了五次,子宫满得几乎装不下,精液从穴口倒流,她却死死夹紧双腿,娇吟:“爸爸……女儿最多……女儿最爱爸爸……孩子肯定是女儿先怀上……” 三天里,沈雪峰射了数十次,巨棒始终昂扬。套房里淫声浪语从未停歇,娇啼媚吟、肉体撞击、精液喷射的水声交织成一片。空气里全是浓郁的精液味和女人体香。女人们离开时,双腿发软,脸上却带着满足而淫荡的笑容。 她们知道,沈雪峰的种子,已经深深种下。 又过了好些天。 2017年2月22日晚七点多。 崔家餐厅的吊灯亮得刺眼,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红烧鱼、炒青菜、排骨汤,还有一碗白米饭,热气腾腾的,而崔柏年已经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崔浩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筷子戳来戳去,没吃几口。最近他妈刘诗颖越来越不对劲,从外面回来就一身香水味儿混着别的什么味儿,他不敢细想。 刘诗颖坐在对面,穿了件宽松的米色毛衣,领口松松的,胸前那两团肉晃晃悠悠。她夹了口菜,嚼得慢吞吞的,忽然从毛衣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啪地一声甩在饭桌上。 一根验孕棒,滚到崔浩碗边,两条杠红得扎眼。 崔浩筷子当啷掉在桌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玩意儿,脑子嗡的一声:“妈……你……这啥意思?” 刘诗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勾着点冷笑:“啥意思?怀孕了呗。两条杠,明儿个去医院再确认一下,准没错。” 崔浩脸刷地白了,又一下子红起来,手指着验孕棒发抖:“怀了?你……你开玩笑吧?你这年纪……怎么可能怀上?你最近老往外跑,是不是……是不是跟谁……” 刘诗颖眼睛一眯,声音一下子尖了:“跟谁?关你屁事!老娘想怀就怀,难道你还怀疑老娘出轨!?你这小王八蛋吼什么吼?吃你的饭,少管老娘的事!” 崔浩胸口堵得慌,声音拔高:“妈!我这不是关心你嘛!?爸呢?爸知道吗?你这年纪怀孕,多危险啊!?!” 刘诗颖啪地一拍桌子,汤碗都晃了,排骨汤溅出来几滴。她站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眼睛里全是火:“危险?老娘身体好着呢!怀孕怎么了?老娘高兴!孩子是老娘想要的!跟你爸那老东西有个屁关系,你看他早就不关心了!” 崔浩也站起来了,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直跳:“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关心你!你怀孕了就该在家歇着,你还老往外跑,你把这个家当什么了?把我当什么了?以后……以后还是乖乖待在家里面吧!” 刘诗颖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胸前那两团肉晃得更厉害:“待在家里?哈哈哈,这个家里有你这个傻逼在,天天在家盯着老娘看,像个死鱼眼睛,老娘看着你就烦!老娘年轻时没有好好去享受,生了你这傻逼,当上了黄脸婆,现在老娘想好好做自己都不行吗,真是被粘上甩都甩不掉!现在老娘终于翻身了,又怀了一个孩子不是你这废物能比的!你关心?老娘看到你就想吐,胎气都动了!” 崔浩眼眶红了,声音发颤:“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说我……我哪点对不起你了?我一直在家陪你,你就这么恨我?” 刘诗颖脸一沉,声音低下去却更毒:“你懂个屁!老娘现在要好好养胎,吃好的玩好的,你?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今晚老娘不在这儿吃了,出去吃清净!” 崔浩更急了,一把抓住她胳膊:“妈!你怀孕了还出去干嘛?!你不怕孩子出事啊?!” 刘诗颖甩开他的手,眼睛里满是厌恶:“看到你吃不下!老娘要好好养胎,吃好的,被人伺候着!你这废物东西,再敢拉老娘,老娘扇你!滚开!” 她抓起包,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门砰的一声甩上。崔浩站在原地,胸口像被刀扎,盯着桌上的验孕棒看了半天,眼泪终于掉下来。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低声骂了句:“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同一时间,微信群“爸爸的乖女儿们”里,热闹得跟炸了锅似的。 张小雨先发难,配了张高清照片:验孕棒两条杠,背景是她雪白的大腿根,阴阳怪气地打字:“不是吧不是吧,妹妹我不会是第一个怀上爸爸孩子的吧~做惯了妹妹,突然要做姐姐,还有点不习惯呢~嘻嘻~” 群里秒炸。 崔兰兰直接甩了张自己的:验孕棒握在手里,旁边是她翘起的翘臀:“搞得好像谁没有似的!兰兰也中了~爸爸的精液太浓了,当时子宫灌得满满的~能怀不上吗?” 林素琴紧跟着,发了张小腹特写,手轻轻摸着,已经微微鼓起:“妹妹也怀上了~这个废物儿子终于要有弟弟了,哈哈~” 叶文静发语音,声音娇滴滴的:“文静也两条杠~爸爸射进来好烫~到现在子宫还热乎乎的~原来是怀上了” 刘诗颖刚出门,坐在车里,甩了张饭桌上的那根验孕棒照片:“刚跟那傻逼儿子吵完,他哭得跟狗似的~老娘怀了爸爸的种,以后终于有像样的后了~” 群里一片淫荡的笑声和恭喜表情。张小雨又补刀:“哇~姐妹们都中招了~爸爸三天射那么多,全都一炮中~太猛了~” 大家发完照片,就等着周雨荷。周雨荷一直没动静,她泡在浴缸里,水汽腾腾,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勾着笑。她不需要发照片证明什么,就算没怀,她那张脸、那身段、那紧得要命的莲花屄,也照样是爸爸最宠的。要发就第一个发,不发就拉倒。 过了会儿,她慢悠悠打字:“看来我和爸爸的孩子不会寂寞了,还有一群弟弟妹妹陪他长大呢~” 群里安静了一秒,随即彻底炸了。 林素琴第一个尖叫:“雨荷姐姐有喜了?!!不过雨荷姐姐肯定是第一个中的!!恭喜姐姐!!爸爸的种在姐姐莲花屄里最舒服~” 张小雨:“雨荷姐姐牛逼!!不愧是大姐~不发照片我们也知道,姐姐肯定怀上了~恭喜~孩子们以后一起玩~姐姐的孩子是大哥大姐~” 崔兰兰:“姐姐!!恭喜有喜!!我们这些妹妹的孩子都要叫姐姐的孩子哥哥姐姐~爸爸开心死了吧~” 刘诗颖:“雨荷姐姐!!太好了!!姐姐的子宫最紧,爸爸射得最多,肯定姐姐先中!!恭喜恭喜~” 叶文静:“雨荷姐姐~文静也要好好生,给姐姐的孩子当伴~恭喜~” 周雨荷看着屏幕,笑得眼睛弯弯。她没回,就让她们闹去。这些姐妹们心知肚明,她是最宠的那个,爸爸的精液,她拿得最多,怀上是最顺理成章的事。 夜色深了,崔浩一个人坐在餐厅,饭菜全凉了。 他盯着那根验孕棒,脑子乱成一锅粥,家,彻底散了。 2017年3月初,深圳的春天,空气越来越潮湿。 滨海别墅里,周雨荷把宋小雅正式接来了。表面上说是方便照顾,两人互相有个照应,肚子大了行动不便一起住着好。 实际上,周雨荷心里最主要的,就是让刘波这废物儿子天天在家看着,看着她和宋小雅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看着刘家血脉怎么彻底断干净。 宋小雅行李不多,就两个箱子。刘波站在门口,想帮忙拿,周雨荷瞥他一眼,冷笑:“废物,滚一边去。小雅的东西,用不着你碰。”宋小雅低头进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跟看团空气似的。刘波手僵在半空,胸口堵得慌。从那天起,别墅里多了个挺着孕肚的女人,他的“老婆”,却跟他一句话都不说。 每天早上,刘波下楼,就能看见周雨荷和宋小雅在客厅散步。两人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周雨荷穿宽松的丝质孕妇裙,肚子圆圆地顶着,宋小雅则是一件简单白T恤,下面孕妇裤,肚子也鼓鼓的。她们手挽手,慢慢走着,周雨荷时不时摸摸自己肚子,笑着说:“小宝贝,踢妈妈了没?长大了一定随爸爸,高大帅气。”宋小雅也摸着肚子,脸红红的:“我的也动了,肯定是男孩。” 刘波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其实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们。周雨荷故意当着他面,抚着肚子走过来,声音甜腻却带着刀子:“废物,看清楚了?这肚子里的,是爸爸的种。刘家从此绝后,你那点垃圾血脉,彻底没了。”宋小雅在一旁笑,也不说话,就那么挺着肚子,从他身边走过,香风扑面。刘波喉头滚动,想说什么,却只挤出低沉的呜咽。他天天这样,看着两个女人的肚子从微微鼓到明显圆滚,看着她们吃补品、晒太阳、聊孩子,心里像被刀剜,一点点烂掉。 崔浩那边,也差不多。 刘诗颖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四个月时已经鼓得像个小西瓜,五六个月时圆滚滚的,毛衣都绷紧了,肚脐顶出来。崔浩看着妈妈这样子,心里不舒服,却作为儿子本能想关心。他每天早起做早餐,买燕窝、钙片,端到她面前:“妈,你多吃点,孩子需要营养。肚子大了,别老站着,我帮你揉揉腰。” 刘诗颖每次都冷笑,甩开他的手:“揉?恶心!老娘腰好着呢,用不着你这废物碰!你少假惺惺的,看着你就烦!”崔浩不死心,又劝:“妈,你怀孕了就少出门吧,外面热,路上不安全。医生说多休息。” 刘诗颖眼睛一眯,声音尖锐:“出门?老娘爱去哪儿去哪儿!产检、逛街、见闺蜜,关你屁事?你这傻逼儿子,天天在家盯着老娘肚子看,像个变态!老娘怀孕了心情好着呢,该玩还玩,该跑还跑!你再多一句废话,老娘扇你!滚远点,别碍眼!” 崔浩眼眶红了,却不敢顶嘴。刘诗颖怀孕后性欲更强,下面更容易湿,她借口产检或逛街,几乎每周都跑去天阙酒店或别墅找沈雪峰。肚子大了,她骑在上面更卖力,乳肉晃得厉害,子宫被灌满时尖叫得嗓子哑。回来时腿软软的,走路一瘸一拐,脸上却带着那种满足的红晕,眼睛亮亮的。 高俊是最矛盾的。 他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开车去滨海别墅看周雨荷。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变大,从微微隆起到圆圆鼓鼓,他兴奋得睡不着,总幻想着那是自己的种,孩子生下来随雨荷,美得惊人。他提着补品、婴儿用品,笑眯眯进门:“雨荷,我给你买了新西兰的奶粉,还有胎教音乐。孩子动了没?我能摸摸吗?” 周雨荷靠在沙发上,挺着大肚子,摸着肚皮。 高俊手伸过去,想碰碰,却每次都被她一巴掌打掉,手背红红的。他愣在原地,眼睛红了:“雨荷……我就是想关心咱们的孩子……” 但是周雨荷就是不让他摸,高俊只能灰溜溜走了,最郁闷的还是回家。林素琴的肚子也大着,六七个月时圆滚滚的,她常常坐在阳台晒太阳,穿低胸孕妇装,手轻轻抚着肚子,脸上那种慈祥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温柔的笑。那笑容,以前只给过他,小时候他生病,妈妈就这样摸着他头笑。 现在,全给肚子里的“弟弟妹妹”了。高俊站在门口看着,难受得喘不过气。母爱,一点点流失,全流到那个胚胎身上。他走过去:“妈……你晒太阳呢?孩子动得厉害吗?我帮你揉揉腿。” 林素琴抬头瞥他一眼,没好气:“揉?老娘不累!用不着你管!你这废物儿子,天天在家像个鬼似的,老娘一看你就来气!这孩子才是老娘的宝贝,像样的!”高俊想坐下,手伸过去想摸摸肚子,林素琴甩开:“碰都别碰!这是给爸爸生的,你少在这儿碍眼!” 几个月就这样过去,肚子越来越大,沈雪峰也不能再和她们做爱了,避免伤到她们肚子的孩子 2017年10月7日,滨海别墅。 秋天的深圳还是热得闷人,别墅里空调开得低,空气里一股子淡淡的奶香味儿,混着女人孕晚期的体香。周雨荷和宋小雅的肚子都已经大得惊人,八个月了,圆滚滚的像两个熟透的大西瓜,走路时手得扶着腰,肚皮绷得紧紧的,肚脐外翻,青筋隐隐可见。她们为了孩子安全,早就不让沈雪峰碰前面了,前段时间还靠后穴帮他泄火,菊花被巨棒干得又红又肿,灌满浓精才算完事。可最近连肛交都减少了,怕伤到孩子,沈雪峰憋得慌。 沈雪峰坐在客厅沙发上,穿一件宽松的短裤,裆部隆起一个大包,十八厘米的巨棒半硬着顶着布料,青筋隐隐跳动。他走动时,那包晃晃悠悠,欲火烧得眼睛发红。自从跟这些乖女儿们搞上,从没憋过一天,现在憋了好几天,卵袋沉甸甸的,精液憋得发胀。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声骂了句:“他妈的,憋死老子了。” 周雨荷挺着大肚子,从厨房端了杯冰牛奶过来。她穿一件低胸孕妇裙,胸前两团乳肉因为怀孕胀得更大,乳尖顶着布料。她走路慢吞吞的,肚子顶在前面,晃晃悠悠。看见沈雪峰裆部那大包,她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自从跟爸爸发生关系后,她从没让爸爸憋过一天,现在看着他难受,她下面虽不能用,后穴也歇着,可心疼得不行。 她把牛奶放下,媚眼如丝地靠过去,坐在他腿边,大肚子贴着他胳膊,声音软得滴水:“爸爸~你憋得难受吧?看这大包……女儿心疼死了。” 沈雪峰低哼一声,大手摸上她大肚子,掌心感受着里面的胎动:“乖女儿,爸爸憋了好几天,卵袋都胀了。但是你们肚子大了,爸爸也只能憋着了。” 周雨荷咯咯笑,红唇贴近他耳廓,吐气如兰:“爸爸~你忘了?我们这儿还有别的方法帮你泄火呢~女儿从没让你憋过,今天也不能破例。” 沈雪峰皱眉,不解:“什么方法?你和丫头肚子这么大,总不能……” 周雨荷使了个眼色,娇媚地努努嘴,示意他看向客厅角落。那儿站着四个高挑年轻的女佣,身材匀称,腿长腰细,穿统一的黑色女佣装,短裙丝袜,容貌清纯,一个个低头站着,脸蛋微红。 或许招她们到别墅的第一条就有这个想法吧,赵倩倩四人全都是腿长一米一以上,屁股翘,胸脯挺,平时干活利索的美妇,周雨荷早就想好了留着备用。 沈雪峰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他憋了好几天,巨棒猛地一跳,顶得短裤鼓起更高。“哈哈哈,还是乖女人想得周到!”他站起来,裆部大包晃着,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赵倩倩的手腕,拉着她往主卧走,但一个怎么够,周雨荷命令道:“你们三个!一起进去帮爸爸发泄!” 四个女佣脸刷地红了,赵倩倩第一次亲眼见沈雪峰18厘米的大鸡巴,腿都软了,想挣扎却不敢。她们知道沈雪峰性能力的强悍了,平日里听沈雪峰那根大鸡巴肏周雨荷的声音更是历历在。 门一关,主卧里很快就乱了。 沈雪峰站直身子,昂首挺立,十八厘米粗如儿臂,龟头紫红,青筋盘绕,他把赵倩倩按在床上,分开她两条长腿,短裙撩起,内裤一撕,露出粉嫩的肉缝。 “啊——!不要……太大了……沈先生……会坏的……”赵倩倩尖叫起来,声音撕心裂肺,眼睛瞪大,泪水直流。巨棒硬生生挤进去,比处女膜撕裂时还要痛,淫水疯狂流出,她疼得全身痉挛,双手抓着床单,指甲抠进肉里。 沈雪峰低吼:“叫爸爸!快叫!爸爸今天好好疼疼你!”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撞得她小腹鼓起。赵倩倩惨叫更大:“啊啊啊——!痛死了……裂开了……求求你……慢点……”巨棒大开大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干得她穴肉外翻,淫水四溅。她哭喊求饶,声音越来越哑,可沈雪峰不管,干得更猛,卵袋啪啪撞她屁股。 其他三个女佣被按在床边,李娜跪着含住卵袋吮吸,王晓和孙薇轮流舔棒身。沈雪峰干完赵倩倩一轮,拉出巨棒,上面沾满淫水,直接捅进李娜穴里。李娜的小穴更紧,尖叫:“啊~爸爸的大鸡巴……好粗……干死娜娜了……”王晓和孙薇被按着互舔,穴里塞着手指,等着轮到。 房间里淫声不断,赵倩倩被干得最惨,第一次面对这尺寸,穴口外翻,巨棒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淫水,她哭喊:“不行了……倩倩要死了……大鸡巴太大了……饶了我……”沈雪峰却兴奋,低吼着射了她一发,浓精直灌子宫,烫得她尖叫高潮,小腹鼓起。 接着轮流干其他三个,李娜骑乘,屁股上下套弄,乳肉晃荡;王晓后入,翘臀被撞得啪啪响;孙薇被抱起站干,长腿缠腰,穴里汁水直流。沈雪峰巨棒不知疲倦,射了一发又一发,浓稠得像浆糊,灌得四个女佣子宫满满,小腹鼓胀。 整夜淫叫惨喊不断,赵倩倩叫得最惨,嗓子都哑了,到后来只剩呜咽,穴里精液倒流,顺着大腿滑下。其他三个也腿软,哭着求饶,却被干得高潮迭起。 门外,周雨荷和宋小雅挺着大肚子,靠在墙上听着。里面惨叫娇吟混成一片,周雨荷摸着自己大肚子,沈雪峰在家里搞女人总比在外面好。 宋小雅脸红红的,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被沈雪峰肏时,也是这样惨叫。 里面沈雪峰低吼着又射一发,房间里精液味儿浓得呛人。四个女佣被干得瘫软,腿抖着站不起来,穴口红肿,精液汩汩流出。 周雨荷和宋小雅对视一笑。 2017年12月15日,深圳的冬天难得凉快了点,可医院走廊里还是闷得慌。 福田一家三甲医院的VIP产科楼层,产房门紧闭着,里面不时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周雨荷和宋小雅今天同时临盆,播种的时间比较集中,这些女人们几乎都连着几天坐接生手术。 医院特意安排了相邻的产房,其他姐妹们分散在不同医院。 走廊上只有三个男人:沈雪峰、刘波、高俊。 沈雪峰靠在墙边,穿一件深色风衣,高大英俊,嘴角挂着点笑,眼睛亮亮的,像在等好戏。刘波坐在塑料椅上,矮胖的身子缩成一团,眼睛空洞盯着地板,脸黑得像锅底。高俊来回踱步,手里捏着手机,不时看一眼产房门,脸上全是兴奋和紧张。 产房里,先是宋小雅的叫声大起来:“啊——!疼死了……用力……孩子出来了……”刘波听着老婆的惨叫,脸没半点波澜,这孩子不是他的,她叫得再惨,也跟他没关系。刘家绝后了,就这样绝了。 接着周雨荷的叫声传出来:“啊——!孩子……要出来了……疼……”声音虚弱却带着那种熟悉的娇媚。刘波身体一颤,心如刀割。妈妈在里面给沈雪峰生孩子,叫得这么疼,他却只能坐在外面听着。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妈妈不再是他的了,从此有个真正的儿子,优秀的,高大帅气的。他不再是妈妈的唯一,刘家血脉断了,妈妈亲手断的。 他想冲进去看看妈妈,却腿软得站不起来。想起无数次被打骂,被叫废物,他本能地不敢动。就那么坐着,眼泪在眼眶打转,喉头滚动,却哭不出声。 高俊听着周雨荷的叫声,更急了,汗都下来了:“雨荷……辛苦了……坚持住……我们的孩子要出来了……” 突然,一声清脆的婴儿哭声响起,先是宋小雅那间,接着周雨荷的也跟着哭起来。两个男孩,哭声响亮有力。 医生推门出来,戴着口罩,笑着说:“恭喜,两位产妇都顺利,生了两个男孩,母子平安。六斤八和七斤二,都健康。” 产房门开,周雨荷和宋小雅被推出来,躺在移动床上,脸色苍白,头发湿漉漉的,虚弱得眼睛半闭。周雨荷抱着孩子,包裹在小被子里,小脸白净俊秀,眼睛闭着,小嘴吧嗒吧嗒。宋小雅也抱着自己的,孩子哭声更大点。 刘波站起来,腿抖着,想走近看看妈妈。周雨荷睁开眼,冷冷瞥他一眼,声音虚弱却带着惯有的毒:“废物,滚远点。别靠近老娘的孩子。”刘波僵在原地,心彻底凉了。他远远看着妈妈抱着孩子,那眼神温柔得他从没见过,以前只给过他一点点,现在全给这个野种了。 他转头看宋小雅怀里的孩子,小脸皱巴巴的,却已经看得出五官清秀,将来肯定高大英俊,不是他这矮胖黑的样。刘波眼睛红了,这孩子,是刘家绝后的证据,他挂名老婆生的,却要他养一辈子,一辈子的耻辱,扎在心上,拔不掉。 再看周雨荷怀里的男孩,一出生就白净,眉眼俊秀,将来肯定人中龙凤,高大帅气,像沈雪峰。完全不像他刘波这挫样。刘波胸口堵得喘不过气,眼泪终于掉下来,心里彻底崩溃:妈妈亲手断了刘家,给了沈雪峰一个完美的儿子。他呢?什么都不是了。 高俊冲上去,兴奋得手抖,抱着周雨荷的手,亲孩子的脸:“雨荷!辛苦了!这是我们的爱情结晶,长得真好看!眼睛随你,鼻子随我,以后一定高俊帅气,像我们一样完美!”他傻乐着,完全蒙在鼓里,以为孩子是他的,眼睛亮亮的。 周雨荷虚弱地笑笑,没戳破,就那么看着他自乐。沈雪峰走过来,大手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嘴角笑得深:“好儿子们,爸爸的种,就是优秀。” 刘波听着,心如死灰,转身靠墙坐着,眼睛盯着地板。耻辱,一辈子都洗不掉。 第二天,另一家顶级私立医院。 产科走廊热闹多了。林素琴、刘诗颖、崔兰兰、叶文静、张小雨几乎同时临盆,大龄产妇,风险高,走廊上各自的丈夫和儿子们焦头烂额,来回踱步,满头大汗。 崔浩和他爸崔柏年站在一起,崔浩手心全是汗,不时看产房门:“爸……妈没事吧?大龄生孩子,医生说有风险……”崔柏年抽着烟,皱眉:“没事,你妈身体好着呢。孩子生下来就好。” 高俊的父亲也来了,急得团团转:“素琴这年纪,生孩子多危险啊……” 其他家也一样,丈夫儿子们担心得睡不着,祈祷母子平安。 沈雪峰坐在走廊角落,长椅上,腿翘着,脸上挂着邪笑。他看着这些废物男人为“自己的”老婆、妈妈担心,满头汗,来回走,心里乐开了花:要是现在告诉他们,今天出生的孩子,全是老子的种,这些傻逼养一辈子便宜儿子,当爷爷当爹,绿帽戴到死,那画面,得有多刺激! 他低头笑出声,眼睛亮亮的。 产房里叫声此起彼伏,婴儿哭声一个个响起。 孩子顺利出生,女人们抱着孩子,虚弱却幸福满足,眼睛里全是温柔。 那笑容,以前给丈夫儿子的,现在全给孩子了。丈夫儿子们表面欣喜,抱着孩子傻乐,蒙在鼓里,继续当工具人。 沈雪峰看着一群乖女儿和新生的儿子们,心里满足大笑:老子的种,开枝散叶了。你们这些废物,就乖乖给老子养孩子吧。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75-77) 作者:罗惊天字数:32347 第75章 产后的姐妹们 2018年1月15日,天阙酒店顶层套房。 孩子出生刚满一个月,驻颜丹的神奇功效彻底显现。 这些女人们身材恢复得特别快,不但甩掉了孕肚的痕迹,比生育前更风骚、更性感、更勾魂摄魄。柳腰细得完全看不出有生育的痕迹,看上去一捏就断,臀肉翘得紧致,皮肤也滑得像涂了油,翘乳挺拔。 就连私处都恢复得如少女一般——屄口粉嫩紧窄,里面嫩肉层层叠叠,似乎对穴肉的感知更强了,随之吸力比以前也更强了,淫水多得一碰就泛滥。 沈雪峰的大鸡巴被夹紧时感觉根部都在被吮吸。 周雨荷恢复得最夸张。她单手抱着婴儿站在大床前,全身赤裸,欣赏着沈雪峰盯着自己的炙热目光,冷艳脸蛋白里透红,眉宇间透露着对自己娇躯的自豪,一双大长腿雪白笔直,腿间的莲花屄粉嫩紧闭,屄缝只渗一丝黏稠淫水。 生完后,她的莲花屄依旧紧得像处女,层层肉壁吸力爆棚,而且被沈雪峰肏到开宫更简单了,子宫口敏感得被他那根大鸡巴一撞就自觉把龟头裹了进去。 她手指插进屄里抠,拉出长丝淫水,冷笑:“臭爸爸~!乖女儿的莲花屄又想吃爸爸的大鸡巴了呢~!” 说着,周雨荷骑到沈雪峰身上去,用莲花屄抵住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把手中的孩子递给林素琴后,咬紧下唇,猛地把整根大鸡巴尽根吞入莲花屄中。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响亮的啪啪声,和周雨荷高昂的淫声浪语,真不知道让刚刚满月的孩子听到这些声音会不会有影响。 在这淫靡的曲调中,其他姐妹也陆续到了。 直到全员到齐后。沈雪峰坐中央,全身肌肉绷紧,胯间十八厘米巨鸡巴直翘,粗如儿臂,青筋爆起,龟头紫红马眼渗液,从龟头到根部,再到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全覆盖着一层浓浓的白浆。 七女围圈,露出翘乳和私处,抱着各自的孩子,明明本该是温馨的一幕却显得那么淫靡。 “爸爸~我们拍一张全家福~纪念乖女儿们一起在这大床上给爸爸怀孕的~”周雨荷娇喘,抱着儿子,倒在他怀里,粉嫩的莲花屄还外翻着,中间的肉缝汩汩流着精液和阴精的混合液。 “哈哈哈~!好!” 把相机摆好后,对准淫乱的大床:沈雪峰很快又把湿漉漉的大鸡巴挺起,龟头亮晶晶的,七个女儿全裸围在一边,只有周雨荷在他怀里。 快门连拍,记录下在这顶层套房里真实发生过的一幕。 刘诗颖揉奶头,娇叫:“我的宝宝最帅~眼睛随爸爸~将来鸡巴肯定最大~也要跟爸爸一样去肏好几个女人,到时候我就有好几个儿媳了~哈哈哈~~~” 林素琴夹起翘乳,阴阳道:“哼~!就怕抢不过我的儿子~~!以后你儿子估计只能跟在我和雨荷姐姐的儿子后面去肏破鞋~!不过也是~妈妈都跟闺蜜的儿子搞破鞋了~~!儿子能好到哪里去呢~~哈哈哈哈~~!!!” 刘诗颖狠狠地瞪了林素琴一眼:“谁没有点不想提起的事~!大不了等我和爸爸的儿子长大了之后让你和他搞回去呗~!哼~!到时候我一定让我儿子肏死你~!” 林素琴的笑声戛然而止,和刘诗颖凶狠地对视在一起。 2018年1月15日晚上,深圳一家高档西餐厅的包间。 包间灯光暧昧,周雨荷和高俊先到,她坐主位,长腿翘起,黑丝包裹的雪白大腿在桌下晃荡,脚上那双10厘米细跟黑色高跟鞋泛着冷光。 周雨荷低头瞥了眼鞋底,在漆皮下方的鞋边染上了一层薄灰,应该是刚刚走路时染上去的,丹凤眼眯起,心中有些不满,声音低沉且带着杀气的娇媚:“没看到老娘鞋底脏了?废物东西!还不快跪下给老娘舔干净!” 高俊坐在她旁边,本来还幻想着今晚能和雨荷多说几句话,产后恢复后的她更美更性感了,长腿黑丝晃得他鸡巴隐隐充血。可听到这话,他变得犹豫不决,眼睛慌乱瞟桌下:“雨荷……能不能回家再舔?妈妈和刘阿姨快来了,要是被妈妈看到我给你舔鞋不太好……她现在本来就恨我……要是看到我这样会更厌恶我的……” 周雨荷腿一伸,高跟鞋尖直接顶到他裆部,鞋跟压着鸡巴根,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瞬间怂了。她眼睛狠瞪,红唇勾起嘲讽:“你说呢?废物!老娘鞋脏了现在就要舔!跪下!不然老娘一脚踹爆你卵蛋!” 高俊被瞪得心跳加速,周雨荷的气场更狠了,那双眼睛像刀子,高俊不知为何,他怕了,他咽口水,灰溜溜爬到桌下,跪在她脚前。桌布遮着,外头看不见,可他心跳得像鼓,但是鸡巴更硬了,硬得发疼,舔雨荷鞋的耻辱感让他又怕又兴奋。 他双手抱住她小腿,黑丝触感滑腻,带着体温热香。低头伸出舌头,先舔鞋跟根部,那里灰最多,粗糙纹路刮舌,尘土味混着皮革和雨荷足香,咸咸涩涩。他舌头卷着刮,一点一点吞灰,舔到鞋心,舌尖压着纹路来回磨,发出轻微水声。鞋底热乎乎的,带着她脚汗味,高俊舔得越来越用力,鸡巴在裤子里顶得老高,脑子乱成浆:“雨荷……我爱你……舔你鞋底我也愿意……” 周雨荷腿晃着,鞋底踩他脸蹭灰,冷笑看着他贱样,玩弄这舔狗,真他妈刺激。 才舔两下,耳后传来门开到声音,高俊心惊一跳,舌头僵住,缩了缩桌底下的身子。 妈妈到了! 林素琴和刘诗颖一前一后走进包间,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因为她们的到来而凝固。林素琴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显得性感得体,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质衬衫,前三颗扣子故意不系,锁骨以下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若隐若现,隐约透出黑色蕾丝胸衣精致的花边轮廓;高腰包臀铅笔裙紧紧裹住臀部和大腿,裙摆只到大腿中上,布料被曲线绷得紧绷绷的,腿上裹着近乎透明的黑色超薄丝袜,脚踩十厘米尖头漆皮细高跟,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刘诗颖身上则是冷艳的白色系,纯白贴身衬衫轻薄微透,隐隐显出浅肤色蕾丝内衣的形状,最上面两颗纽扣解开,领口大敞,露出精致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白色高腰紧身西装短裙比寻常职业裙短得多,大腿根部看上去随时可能走光,腿上是带极细银色暗纹的白色半透明丝袜,脚踩同样十厘米的白色尖头细高跟,鞋面干净到极致。 两双高跟鞋一黑一白停在桌前,高俊藏在桌布底下看着它们交错移动,全身肌肉瞬间绷到发疼。 周雨荷和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又轻蔑地瞟了一眼桌底,两人下意识跟着看了过去。 两人一眼就看到桌底那双熟悉皮鞋——高俊,林素琴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这个儿子真的让她脸都丢光了,偏偏今天刘诗颖还在场。 刘诗颖先开口,故意拔高声音,阴阳怪气:“诶~!小高呢?他不是和雨荷你一起来的吗?人跑哪儿去了~?” 高俊在桌底僵住,舌头还贴鞋底,嘴巴里还是鞋底的灰味,此刻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感觉到桌底下的高俊停下了动作,周雨荷腿一伸,高跟鞋直接踩他脸,鞋跟压喉,力道狠得他喘不过气。她笑着说,声音甜腻:“他呀~在外头选食材呢~这是他该干的~姐妹们坐~” 林素琴瞄桌底一眼,冷哼附和:“这废物东西!选个食材都搞半天~我这个妈妈来了也不见人!真他妈废物一个~!” 听着妈妈的谩骂,高俊不敢发声,只好默默继续舔周雨荷的鞋底。 周雨荷玩味地把高跟鞋往高俊脸上送了送:“琴姐~!你别这么说!小高人还是挺好的~!母子哪有隔夜仇~你别这么说他!” 听到这话,高俊心里暖暖的,虽然周雨荷现在经常羞辱他,但是在妈妈面前也是给足了自己的面子,于是高俊舌头伸得更长,更卖力地舔着。 林素琴看着周雨荷的笑容,心里瘆得慌,连忙又加剧对儿子的谩骂:“雨荷~!你别帮这个废物说话~!我看他啊!就配给你舔鞋底~!以后你要是看他不爽!你就让他给你舔鞋底就好了,他要是敢不从,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周雨荷露出一丝满意:“哈哈哈~~琴姐说得过分了~我怎么会让小高给我舔鞋底呢~!他可是我男人啊~!” 说着,她小腿发力,使劲在高俊嘴里磨蹭。 刘诗颖坐周雨荷旁边,翘腿黑丝晃,阴阳笑:“雨荷~你还是太心软了~!像他这种出过轨的男人就该给你舔鞋底赔罪~这种男人就是贱~儿子贱成这样~~素琴你教得好啊~!” 林素琴脸红却不敢怒,附和自贬:“可不是~我这傻逼儿子~废物一个~活该舔雨荷鞋底~出轨就算了~!还跟诗颖这个骚货出轨!专挑妈妈的闺蜜下手!不是贱是什么~他还以为老娘我不知道呢~!他也不想想为什么我会这么恨他~!现在我看到他就觉得恶心~!” 周雨荷假装辩解,鞋底直接踩高俊舌头碾:“哎呀~姐妹别这么说~!哪个男人不会犯错呢~!” 高俊舔着舔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原来妈妈一直都是知道自己和刘诗颖的事,自己真是活该!雨荷能原谅自己真的是奇迹! 这样想着,高俊舔得更卖力了。 周雨荷鞋踩他脸转圈,内心非常痛快。 接着,周雨荷给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声张着去卫生间补妆。 高俊哭哭啼啼地爬出桌底,捧着周雨荷高跟鞋:“雨荷……谢谢你……从今往后我只会爱你一人……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周雨荷冷笑一声:“哼~!我就先信着吧,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还不快把脸擦干净!你个废物~!以后在外面不准给老娘丢脸,知道了吗!” 高俊抹掉脸上的灰:“知……知道了……!雨荷……你真好!” 周雨荷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晃了晃那只已经被高俊舔得油光发亮的高跟鞋,忽然开口:“去,把最大的两只大闸蟹挑出来,要活蹦乱跳的。” 高俊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像被赦免的囚犯一样连声应好:“好、好的雨荷!我马上就去!”他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包间,生怕慢一步又惹周雨荷不高兴。 没过两分钟,林素琴和刘诗颖从卫生间补完妆回来,一进门就发现高俊不见了。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浮起一丝不安,现在高俊不在,她们总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更难堪。 周雨荷低头欣赏着自己那只高跟鞋,鞋尖在灯光下亮得晃眼,她轻轻摇晃着脚踝,冷冷开口:“老娘突然想起来,当初和高俊那个废物在一起的时候,两个妹妹可没少为难我啊。要不是后来遇到了爸爸,我估计连今天这位置都坐不上。” 一句话砸下来,林素琴和刘诗颖脸色瞬间刷白,腿一软,几乎同时蹲到周雨荷两侧,满脸堆笑,声音都带着颤:“雨荷姐姐~!以前是我们不懂事、眼瞎!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了……雨荷姐姐,求求你原谅妹妹好不好?” 周雨荷面无表情,压根没把她们当姐妹看,只是慢条斯理地把大长腿一伸,将那只高跟鞋悬在两人中间,鞋尖微微下压:“以前的事儿就算了,反正都过去了。不过……刚刚你们也看见了,那个废物高俊舔得不太干净,当妈的和当情人的,总得有点表示吧?” 两人低头一看,那鞋底明明已经亮得能照出人影,但哪敢说一个“不”字。林素琴喉咙滚动了一下,最先捧住鞋跟,低头就含住了鞋尖,舌头小心翼翼地沿着鞋底滑动,声音发闷地讨好:“雨荷姐姐……我替废物儿子给你舔干净……他没做好,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教好……” 刘诗颖也不敢落后,赶紧凑到另一侧,舌尖沿着鞋跟往上舔,声音甜得发腻:“我也给雨荷姐姐舔~!就当是以前跟高俊那个傻逼偷情,给姐姐赔罪了……姐姐别生气,好不好?” 周雨荷看着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明里暗里挤兑自己的女人,此刻像两条狗一样蹲在自己脚边争相舔鞋,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她轻轻把脚一送,两人的脑袋顺势一起钻进了桌布底下,闷在黑暗里继续卖力地舔,舌头扫过鞋面、鞋跟、鞋底的每一道纹路,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周雨荷翘着二郎腿,另一只脚随意晃着,笑得肩膀都在抖。 就在这时,高俊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周雨荷笑得开心,不由得傻乎乎地问:“雨荷~你在笑什么呢?发生什么好事儿了?妈和诗颖阿姨怎么还没回来?” 周雨荷笑容一收,冷冷扫他一眼:“老娘想笑就笑,管你屁事。你妈说一看到你就反胃,先走了。” 高俊讪讪低下头,心想自己刚才多嘴了,默默坐到周雨荷旁边,不敢再吭声。 桌布底下,林素琴和刘诗颖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林素琴,舌头还在周雨荷的鞋底上滑动,心里却慌得要命——要是让儿子知道自己正蹲在桌底下给他女朋友舔鞋,她这张老脸真的不用要了。 接下来上菜,高俊和周雨荷面仔细品尝着,虽然这些山珍海味周雨荷已经吃腻了,但是今天这顿吃得尤为滋滋有味。桌布底下的两人却一刻不敢停,刚把这只鞋舔得晶亮透彻,又换到另一只,继续低头含着鞋尖、鞋跟,舌尖来回擦拭,直到那只鞋也泛起湿润的光。 等到周雨荷吃饱,心情极好地抽出双腿,黑丝美腿在灯光下已经泛着层冷艳的水光,鞋面干净得像是刚从橱窗里拿出来一样。她左右晃了晃脚,淡淡评价:“嗯,舔得真干净。” 高俊听见了,以为是自己之前的工作被肯定,心里一暖,忙不迭表忠心:“雨荷,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舔!” 周雨荷没理他,只起身拎包,淡淡扔下一句:“走吧。” 高俊赶紧跟上,像条小尾巴似的出了包间。桌布底下,林素琴和刘诗颖等了好半天,才敢红着脸、嘴角还带着亮晶晶的水渍,悄悄爬出来,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敢提刚才的事,只匆匆收拾东西,灰溜溜地各自离开。 崔家,阳台下午的阳光懒洋洋洒进来。 刘诗颖坐在藤椅上,长腿翘着,黑丝包裹的雪白大腿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她抱着和沈雪峰的孩子,孩子小脸窝她怀里睡得香,她低头看着,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得滴水:“宝贝~睡吧~妈妈抱着~长大随爸爸~又高又帅~~妈妈爱你哦~” 那目光温柔得能化开冰,红唇亲孩子额头,手轻轻拍背。 崔浩站在阳台门后,偷看这一幕,心如刀割。他看着妈妈那宠溺眼神,羡慕得眼睛发酸——妈妈好久没这样看过他了。从小到大,妈妈再狠,也会偶尔温柔哄他睡,摸他头叫宝贝。可现在,全给了那个“弟弟”。 刘诗颖忽然抬头,看到门后崔浩身影。眼睛瞬间变了,宠溺化成冰冷厌恶,丹凤眼眯起,她下意识把孩子搂紧半分,像护食的母兽,屁股挪了挪避开他视线。 “废物!盯着老娘看什么?!还不快滚去煮粥!你这废物哥哥怎么当的?!弟弟睡着呢,被你这死废物吵醒老娘扇死你!” 崔浩腿软,唯唯诺诺走近:“妈……我、我就是来看看弟弟……粥我这就煮……你别生气……” 刘诗颖冷笑,声音毒辣拔高:“看?看你妈个屄!废物东西!老娘抱着宝贝,你这傻逼儿子靠近都脏了孩子!滚去厨房!煮粥都不会?还想着事事都要老娘来做吗!你这个废物!” 崔浩脸白,泪眼打转,低头:“妈……我错了……我这就去煮……你别气坏身子……弟弟需要你……” 崔浩灰溜溜地退下阳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一路低头进了厨房。厨房的灯光冷白,他机械地淘米、加水、开火,手却抖得几乎握不住勺子。粥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他却盯着那团白雾发呆——妈妈刚才看孩子的眼神,像一汪春水,可轮到他,只剩刀子一样的冷厉和厌恶。从孩子出生后,妈妈的怀抱、亲吻、软语,全给了那个小东西。他这个“哥哥”,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阳台上,刘诗颖把孩子轻轻放进藤椅旁的婴儿摇篮,盖好薄毯,才舒了口气。她翘起黑丝长腿,阳光透过薄纱裙摆,照得大腿根部那片雪白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拿起手机,拨通沈雪峰的视频,声音瞬间又软又嗲:“爸爸~宝贝刚睡着,可乖了~长得越来越像你了,尤其是鼻子~高高的~” 视频那头沈雪峰低笑:“那当然,像我才好看。你呢?今天穿什么勾引爸爸?” 刘诗颖故意把镜头往下移,晃了晃黑丝腿,红唇一撅:“黑丝配短裙呢~爸爸要不要撕?” 两人调笑了几句,她挂了电话,脸上的甜笑却倏地收起,回头朝厨房方向冷冷喊:“废物!粥煮好了没?!再磨蹭老娘进去抽你!” 崔浩慌忙端着碗小跑出来,热粥烫得他手红了一片也不敢放,低头跪到她脚边:“妈……煮、煮好了……我吹凉了再喂弟弟……” 刘诗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抬脚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肩膀:“喂你妈个头!老娘自己来!滚一边去,脏了阳台老娘让你舔干净!” 崔浩膝盖砸在瓷砖上,生疼,却不敢吭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优雅地接过碗,一勺一勺吹凉,喂到摇篮里醒来的孩子嘴里。孩子小嘴吧唧吧唧吃得香,刘诗颖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蛋。 刘诗颖余光瞥见他哭,厌恶地皱眉,凉鞋尖直接踩上他的手背,慢慢碾:“哭?哭你妈呢!废物东西!” 崔浩咬紧牙,把眼泪生生憋回去,声音抖得不成调:“妈……我不敢了……我听话……” 刘诗颖收回脚,懒洋洋靠回藤椅,黑丝美腿叠起,她又开始低头逗弄孩子,嘴角又弯起温柔的弧度,仿佛刚才的毒辣只是错觉。 而在一边的崔浩,只能低头看着那双碾过他尊严的高跟鞋,心里一阵阵发酸——妈妈的温柔,离他太远了,远得像另一辈子。 滨海别墅客厅,下午阳光温和。 刘波缩在沙发角落,眼睛直勾勾盯着不远处。几个女佣围着婴儿床忙活,赵倩倩抱着周雨荷的儿子,轻拍背哄睡,其他几个女佣围着宋小雅的孩子,换尿布擦屁股,动作温柔得像伺候小祖宗。孩子小脸白嫩,眼睛闭着睡得香,偶尔吧嗒嘴,俊秀轮廓已经显露,将来肯定又高又帅。 刘波心如刀绞。女佣们眼睛时不时瞟他,像防贼一样,警惕得要命。只要他稍微动动,想靠近一步,赵倩倩就冷眼瞪过来,手护孩子胸前:“死肥猪,别过来!夫人吩咐了,你别靠近宝宝!” 甚至直接挡身:“废物!站远点!别脏了少爷!” 他不敢近,只能远远看着。心里不是滋味——那是妈妈和“老婆”生的孩子啊……野种……可女佣们把他当犯人,防得死紧,不让碰不让看,像他会吃了孩子似的。 更痛的是,周雨荷和宋小雅从楼上下来后,眼里就只剩那两个小家伙,完全把沙发角落的刘波当空气。她们围在婴儿床边,低头逗弄。 周雨荷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儿子的脸蛋,那小脸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弯起眼睛,声音亲昵得滴水:“宝贝~看妈妈~睁开眼看看~长大肯定跟爸爸一样,又高又帅~妈妈最爱宝贝了~”宋小雅也不甘示弱,俯身亲了亲自己孩子的嘴吧唧,小家伙睡得香甜,她咯咯笑:“小宝贝~妈妈的儿子~将来也肯定又高又帅~妈妈的心肝~来,亲妈妈一口~” 那语气,刘波太熟悉了。小时候,周雨荷哄他睡觉时,也是这样软软地叫“小宝贝”,手指戳他脸,亲他额头。可现在,那些温柔全给了那个野种。他缩在沙发角落,心痛得像被刀慢慢割,喘气都困难——以前妈妈也这样对我……现在我连狗都不如…… 周雨荷忽然弯腰抱起儿子,宋小雅也抱起自己的,两人并排坐到沙发上,腿叠着腿,黑丝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她们把孩子抱在怀里,开始教认物,手指点点客厅各处,声音最甜最亲昵,像在哄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宝贝看~这是沙发~软软的~宝宝以后坐沙发~这是灯~亮亮的~宝宝晚上开灯睡觉~” 手指忽然同时转向沙发角落的刘波,两人眼睛亮起坏笑,声音拔得更高更甜,像在教婴儿学第一句话:“宝贝看~这是死肥猪~黑黑胖胖的~丑死了~超级恶心~以后宝宝要努力长大~千万不能变成死肥猪哦~咯咯~死肥猪最垃圾~宝宝别学~” 两个孩子还不会说话,却被逗得咯咯乱笑,小手小脚乱抓乱蹬。周雨荷笑得花枝乱颤,低头亲儿子脸蛋:“对~宝贝最聪明~死肥猪最垃圾~妈妈恨死肥猪~宝贝要永远帅帅的~” 宋小雅也亲孩子额头,附和得甜腻:“宝贝记住了~死肥猪最丑最废~宝宝要像爸爸~高高帅帅~” 刘波如遭雷击,脸瞬间白得像纸,身体抖得像筛糠。死肥猪……妈妈和老婆用最亲昵最甜的语气哄孩子,叫他死肥猪……那种漫不经心,却像最锋利的刀,一下一下戳进心脏。他成了反面教材,成了孩子教育工具,成了垃圾、废物、最恶心的存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声音漏出来。 后来,发生了一件刘波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事。那是周雨荷的儿子,他同母异父的弟弟第一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小家伙坐在婴儿车里,指着缩在角落的刘波,奶声奶气却清晰地喊出了人生第一句话:“死……肥……猪~” 周雨荷当时愣了一秒,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抱起儿子狂亲:“哎呀宝贝最聪明!第一句话就认出死肥猪!妈妈爱死你了!”宋小雅和女佣们也笑成一团,赵倩倩还故意把婴儿车推近刘波,让他看得更清楚。 那一刻,刘波的心彻底碎了。他跪在地上,眼泪砸了一地,却连哭出声的资格都没有。从此以后,两个孩子只要看到他,就会齐声喊“死肥猪”,而周雨荷和宋小雅只会笑得更开心,把孩子抱得更紧,用更甜的声音夸:“宝贝最棒~认得死肥猪~真聪明~” 2018年1月20日 天阙酒店顶层套房,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与汗液混合的腥甜味道,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璀璨的滨海市灯火,套房内却是一片淫靡的战场。 大床上,林素琴和刘诗颖已经瘫软成两滩烂泥,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红痕和精液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白色浊液。她们刚才被沈雪峰一个人轮流肏了一个多小时,前穴后穴嘴巴都被灌满,现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虚弱地喘息着,看着床中央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周雨荷正骑在沈雪峰的身上,用她那紧致粉嫩的菊花疯狂套弄着男人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大肉棒。她的黑丝长腿跪在男人两侧,腰肢像水蛇般扭动,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直顶到肠道深处。她胸前那对翘挺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樱桃,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乱,口中发出浪叫:“啊……爸爸……大鸡巴爸爸……女儿的屁眼好爽……肏死女儿了……” 沈雪峰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猛顶,胯部撞击在她翘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霸道:“乖女儿的身上的洞都好舒服,要是爸爸有三根大鸡巴就好了,就可以同时插女儿的三个洞了!” 周雨荷已经被肏得神智高昂,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只知道沉浸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她浪叫着回应:“女儿也想!最喜欢臭宝爸爸的大鸡巴了,好想同时被三根大鸡巴肏啊~!啊……爸爸快给女儿……女儿要……要被肏烂了……” 她却不知道,房间的暗门早已悄然打开,沈雪峰的两个官二代好友,方锐和王佳伟已经脱得精光,挺着各自十六厘米长的粗硬肉棒,眼神火热地走了过来。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俊男,身材健硕,鸡巴青筋暴起,龟头泛着亮晶晶的液体,显然早就忍不住了。 沈雪峰嘴角勾起一抹图谋得逞的笑,突然大喊一声:“那爸爸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吧!” 他大手一用力,抱住周雨荷的腰肢猛地一转,将她身体在自己肉棒上旋转了180度。周雨荷的菊花依旧紧紧含着他的巨物,转身之后,她的脸正对着两个陌生男人挺立的肉棒,而后穴则继续被沈雪峰从下方猛插。 方锐和王佳伟的鸡巴近在咫尺,热腾腾的腥味扑面而来。周雨荷终于反应过来,眼睛瞪大,惊慌失措地想喊:“不要——” 可话还没出口,方锐已经忍不住蹲下身去,双手掰开她大腿根部那湿淋淋的屄缝,十六厘米长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莲花屄。“哇~!好紧~!好舒服啊~!嫂子真的好美~!峰哥我忍不住了!”方锐喘着粗气,声音激动得发抖。 几乎同时,王佳伟抓住周雨荷的后脑勺,粗硬的龟头强行顶开她的红唇,往喉咙深处猛插。“呜——!”周雨荷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呜咽,就被大鸡巴堵住了嘴巴,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三根肉棒同时入侵,周雨荷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沈雪峰在下方继续猛顶她的菊花,方锐在前面疯狂抽插她的屄洞,王佳伟则抓着她的头发,当成飞机杯一样在嘴里进出。三个男人一插入就彻底失控,从来没体验过这么极致的快感——周雨荷的三个洞都紧致异常,莲花屄紧凑多汁,菊花紧窄火热,嘴巴温润柔软,喉咙还会本能地收缩,像在吮吸一样。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套房里回荡,三人配合默契,节奏越来越快。周雨荷被肏得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滴在胸前的乳沟里。她的身体被三根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前穴和后穴同时被填满,肠壁和屄壁被摩擦得火热,喉咙被顶得阵阵干呕,却又奇异地转化成更深的快感。 方锐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周雨荷粉嫩的屄洞里进出的画面,那里早已一片狼藉,淫水被挤得四溅,拉出长长的银丝。“嫂子……你的屄好会吸……夹得我鸡巴要断了……啊……太爽了……”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疯狂挺动,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碾磨着那敏感的花心。 王佳伟则抓着她的头发,肉棒在嘴里抽插得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深处,带出黏稠的口水。“呜……嫂子的嘴巴也好棒……舌头舔得我好舒服……深喉真他妈紧……”他低吼着,偶尔拔出来让她喘口气,又立刻整根捅回去。 沈雪峰在下方最是凶狠,他双手托着周雨荷的臀瓣,向上猛撞,肉棒整根没入菊花,又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里,再狠狠捅进去。“乖女儿……爸爸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现在三个洞都被大鸡巴填满了……你不是想要吗?乖女儿……叫出来……” 周雨荷哪里还叫得出声?她被肏得眼泪横流,鼻涕都出来了,身体却背叛般地迎合着。三根肉棒的抽插节奏渐渐同步,每一次同时插入,都让她感觉身体要被撕裂,又同时拔出,又让她空虚得想哭。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她的屄洞开始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呜呜呜——!!!”她喉咙里发出闷吼,身体猛地绷紧,前穴喷出一大股热液,直接浇在方锐的龟头上。方锐被烫得低吼:“操!嫂子喷了!好多水……夹得我射了……”他抽插几十下后,猛地顶到最深,精液滚烫地射进子宫。 几乎同时,王佳伟也忍不住了,抓着她的头猛插几下,精液直射喉咙深处。“吞下去……嫂子……全吞下去……”周雨荷被呛得咳嗽,却本能地咽下大半,嘴角溢出白浊。 沈雪峰最后才射,他抱着周雨荷的屁股猛顶数百下,终于低吼着射进菊花深处,热精灌满肠道,顺着大腿根流下。 可这只是开始。三人射完后,肉棒竟还硬挺着,没有半点疲软。方锐和王佳伟喘着气,看着床边瘫软的林素琴和刘诗颖,眼睛亮了起来。“峰哥……那两个嫂子……也能一起玩吧?” 沈雪峰大笑,拍了拍周雨荷的屁股,把她从身上抱下来。周雨荷已经神智不清,三个洞都被肏得红肿外翻,躺在床上抽搐着,口中喃喃:“要……被肏死了!……大鸡巴……把女儿肏坏了……” 林素琴和刘诗颖刚才看傻了眼。她们亲眼看到周雨荷被三根肉棒同时肏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喷水喷了三次,哭着求饶又浪叫着要更多。现在看到三个男人转向自己,两人吓得想爬,却腿软得动不了。 “不要……爸爸……我们已经……不行了……”林素琴声音颤抖,胸前的翘乳还晃荡着。 刘诗颖也求饶:“爸爸……饶了我们吧……真的受不了……” 可沈雪峰哪会怜香惜玉?他一把抓住林素琴的头发,将她拉到床上,摆成跪趴的姿势。“乖女儿,你平时不是说自己最浪吗?刚才看雨荷被三洞齐插,看得眼睛都直了?现在轮到你了!” 方锐和王佳伟兴奋地围上来。沈雪峰躺下,让林素琴骑上去,用菊花坐入他的肉棒。王佳伟从后面插入她的前屄,方锐则挺着刚射过却又硬起的大肉棒,塞进她嘴巴。 “呜呜——!”林素琴发出和刚才周雨荷一样的呜咽。三根肉棒再次齐插,这次轮到了她。沈雪峰顶着菊花,王佳伟肏着莲花屄,方锐深喉她的嘴巴。三人抽插得又快又狠,林素琴那成熟丰满的身体被撞得波涛汹涌,乳房甩得啪啪响。 “啊……好深……要死了……三个洞……都被填满了……”林素琴很快就浪叫起来,她本来就骚,经不起这样刺激,没几分钟就高潮了,屄水喷了方锐一身。 刘诗颖也没逃掉。她被三人轮换着三插,王佳伟躺下让她用屄洞骑,沈雪峰插菊花,方锐深喉。她的黑丝长腿被掰开成M形,三个洞被肉棒塞得满满,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床上。 “诗颖……你这骚货……嘴巴吸得真紧……”方锐低吼着射了她一嘴。 三人像打了鸡血,轮流换位,把三个女人挨个三洞齐插。周雨荷缓过劲后又被拉回来,继续被三人围肏。她被抱在空中,三根肉棒从不同角度插入,身体像被串在烤架上,晃荡着承受狂风暴雨。 “啊啊啊——要死了……女儿要被肏死了……三个大鸡巴……好爽……射进来……全射进来……”周雨荷彻底疯了,高潮一次接一次,喷水喷得床单湿透。 林素琴被三人抬起来,双洞齐插加深喉,成熟的身体被肏得痉挛,乳房被捏得变形。“爸爸……女儿错了……肏死女儿了……” 刘诗颖最惨,她被三人按在落地窗前,面对夜色被三洞齐插,屁股撞在玻璃上啪啪响,路人隐约能看到顶层模糊的影子。“不要……会被看到的……啊……好羞耻……可是好爽……肏我……” 整整三个小时,套房里回荡着女人的浪叫、哭喊、求饶和男人的低吼。三个女人被轮流三插,每人至少被内射五次以上,屄洞、菊花、嘴巴、身上脸上全是精液,外翻肉洞还在抽搐着流出白浊。 最后,三人终于满足,将三个女人并排摆在床上,像三具被玩坏的性玩具。周雨荷躺在中间,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精液,喃喃:“爸爸……好爽……女儿爱爸爸的大鸡巴……” 林素琴和刘诗颖瘫在她两侧,腿间一片狼藉,胸口剧烈起伏。 沈雪峰三人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杰作,大笑起来。方锐喘气道:“峰哥,这三个女人……极品啊!下次还叫我们!” 沈雪峰搂住周雨荷的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那是当然。乖女儿,以后爸爸经常满足你三个洞的愿望。” 周雨荷迷糊地点头,嘴角扬起满足的笑。三女就这样,在精液和淫水的海洋中,沉沉睡去,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第76章 周雨荷当车模 早上,方锐在周雨荷怀里醒过来,像个没断奶的大婴儿,脑袋拱进她的乳沟里,嘴巴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嘬吸,发出“啧啧”的声音,手还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臀瓣上揉捏。周雨荷被他弄得又痒又酥,昨晚被三个男人轮番三洞齐插,身上还酸着,懒洋洋地推他:“嗯……别闹了……一大早就发情……” 方锐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撒娇的意味,声音软得发腻:“嫂子~去我的车展当车模好不好~?我缺个能压得住场子的顶级美女,你去肯定全场炸了~!” 周雨荷有些犹豫。她现在跟着沈雪峰,钱早就不缺了,根本不需要为了生活抛头露面,没必要再去车展上被无数男人用眼神扒光衣服。 方锐见她不吭声,直接翻身压上去,十六厘米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 周雨荷眉头紧皱,身体本能地弓起,嗔怒道:“你~!你不要再肏了!肏了一晚上还不够啊!三个洞都被你们灌满了,人家下面还……啊……轻点……” 方锐却不管,抱着她的腰就开始猛抽猛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嫂子答应我嘛~求求你了~!” 周雨荷被顶得浪叫连连,昨晚的快感记忆涌上来,她喘着气投降:“啊……答应……人家答应你不就是了~!别肏了……要高潮了……” 方锐大喜,加快速度射了她一屄热精,才满足地把头埋进她翘乳间磨蹭:“嗯~!嫂子最好了!” 时间一晃,八月份的深圳热得像蒸笼,今年最盛大的兰博基尼车展就在今天举办,在会展中心拉开帷幕。 刘波窝在滨海别墅的客厅沙发角落,下流的眼神一直偷瞄着能看到海边的阳台。妈妈正站在那吹着海风,手机拿在手里,偶尔睥睨地看一眼屏幕,嘴角带着高傲的笑。今天她穿了一身高雅又极度性感的淡蓝色低胸礼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胸口开得极低,半边雪白乳球都露在外面,白丝长腿踩着一双十厘米的淡蓝色细高跟。 刘波知道,妈妈等会儿就要去参加深圳的兰博基尼车展了。这几个月来,妈妈开始以“压场模特”的身份出席深圳各大豪车车展,迅速在网络上走红,成了现象级存在。刘波自己在手机上刷到过无数妈妈的车展照片和视频——她站在千万级豪车旁,胸前深沟若隐若现,长腿叉开靠在车门上,眼神冷艳高傲,评论区全是“深圳第一美人”“这身材这脸蛋,豪车都成陪衬了”。 甚至到后来,车展最有热度的不是那些限量版兰博基尼、法拉利,而是她。不少人买票进场不是为了看车,就是为了近距离看周雨荷一眼,拍张照,回去意淫。 周雨荷站在滨海别墅的阳台上,海风轻拂着她的长发,更吸引刘波目光的是她那只自然垂下的手中握着一颗连着细绳的粉色小球。他不敢置信,偷偷多瞄了几眼,终于确认,那赫然是一枚跳蛋。这样淫靡的玩物,怎么会出现在妈妈手里? 周雨荷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唇角勾起一抹冷艳而意味深长的笑。 沈雪峰:乖女儿,乖乖把爸爸送你的玩具戴好哦! 周雨荷:臭爸爸!就会折腾女儿! 沈雪峰:一定要夹紧哦!今天爸爸给你多拍几张美照! 周雨荷:哼!臭爸爸! 合上手机,周雨荷收敛了笑容,闭眼享受了一会儿海风的吹拂。下一瞬,她重新切换回平日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漠姿态,周身散发的凛冽气场让躲在客厅角落的刘波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刘波慌忙低下头,却仍用余光偷偷观察。妈妈走进卫生间,出来时手里只剩手机。刘波又小心翼翼地打量她今日的装扮,那件淡蓝色低胸礼服没有一个口袋。他几乎立刻就猜到,那颗粉色跳蛋已经被妈妈塞进了私处,不由得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 妈妈该不会……是要夹着跳蛋去车展吧?!刘波脑中瞬间浮现出不堪的画面:妈妈站在千万豪车旁,面对无数镜头,体内那枚小东西突然震动起来……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痉挛、攀上高潮,彻底身败名裂! 可想到这里,刘波却发现自己下身早已硬得发疼,裤子紧绷得难受。 门外传来低沉有力的引擎轰鸣,刘波这才猛地回神,赶紧掏出手机搜到今日车展信息,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与悸动,悄悄跟了过去。 周雨荷一踏入深圳会展中心,现场所有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她。镁光灯此起彼伏,她目不斜视,表情冷艳高傲,踩着十厘米细高跟,径直走向展台中央。 走着走着,她的脚步忽然一滞,眉心紧蹙,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震动从小腹深处传来,直击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双眸微慌,本能地环视四周。摄影师们难得捕捉到“深圳车展女王”这罕见的失态神情,纷纷疯狂按下快门。 很快,周雨荷就在人群中锁定了沈雪峰高大威猛的身影,他一手举着专业相机,一手把玩着跳蛋遥控器,对她露出邪魅的笑。 此刻的震动只是最低档,周雨荷咬了咬唇,凭借惊人的意志力迅速适应。几秒后,她脸上恢复惯常的从容冷傲,只不过眼尾眉梢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她隔着人群朝沈雪峰抛去一个嗔怒又勾人的媚眼,既像责怪,又像欲擒故纵。 周围的观众和摄影师瞬间看呆了,整片展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叹。 “哇——!!!” 当刘波气喘吁吁地挤进会展中心时,车展正进入最火爆的高潮阶段。整个展厅人声鼎沸,他根本不用费力寻找,只需顺着最密集的人群和最疯狂的闪光灯方向,就能知道妈妈在哪里。那片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中心,正是周雨荷的展台。 他踮起脚,费力往里钻,终于挤到一个勉强能看清的缝隙。妈妈正站在最新款的兰博基尼旁,单手叉腰,经典的模特站姿完美无缺:腰肢挺直,胸脯高耸,长腿微微交叠,淡蓝色礼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大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那辆价值千万的超跑在她身边,彻底成了陪衬——所有镜头、所有目光,都死死钉在她身上。 这就是妈妈的生活吗?活在聚光灯下的女神!刘波心跳如鼓,看着那一闪一闪的镁光灯,喉咙发干。 可他还是第一时间看出了不对劲。 妈妈叉在腰间的那只手,指节用力到发白,青筋在雪白肌肤下隐约凸起,像在死死抓住什么。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她,此刻眼尾眉梢浮着一层摄人心魄的媚意,那双美眸水光潋滟,仿佛随时会溢出春潮。最明显的,还是那双白得反光的大长腿,表面看似笔直,实则以一种极细微却持续的频率轻颤,大腿根部肌肉一夹一夹,像在拼命压制什么。 刘波顺着妈妈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心跳漏了一拍,沈雪峰就站在对面人群里,高大威猛的身影格外显眼。他一手举着相机假装拍摄,另一只手却肆无忌惮地把跳蛋遥控器拿在手里,指尖轻轻拨动。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周雨荷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他在操控跳蛋。 见周雨荷还能保持神闲气定,沈雪峰眼底闪过兴奋的暗芒,毫不犹豫地又把档位往上调了一级。 “哼~!!” 一声极短却带着娇颤的轻哼,从周雨荷喉间溢出,在众目睽睽之下清晰可闻。她猛地瞪大双眼,贝齿咬住下唇,眼神瞬间染上求饶般的湿意,看向沈雪峰的目光又羞又恼。 沈雪峰却咧开嘴,对她竖起一根大拇指,唇形无声地说了句“好样的”。 “咔咔咔咔——!!” 周围的摄影师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未见过“深圳车展女王”露出这种破绽,纷纷陷入狂热的抓拍。闪光灯几乎连成一片,把周雨荷那张潮红的美脸照得纤毫毕现。 沈雪峰看着她在外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跳蛋震动调到了最大档。 “嗡嗡嗡嗡——!!” 那枚小巧却功率惊人的粉色跳蛋,瞬间在周雨荷紧致湿热的莲花屄深处疯狂震动起来。 它贴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高速颤动,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炸开,猛烈地撞击着花心深处。湿滑的甬道被震得一阵阵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却反而把跳蛋裹得更死,让震动传导得更加彻底。 每一次剧烈震颤都直冲子宫口,激得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酸麻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往上涌,逼得她几乎要站不稳。 周雨荷下意识咬紧下唇,死死夹紧双腿,想要压制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可她夹得越紧,穴肉就裹得跳蛋越牢,震动带来的刺激就越凶猛。蜜液早已不受控制地汹涌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悄无声息地往下淌,浸湿了白丝吊带的最顶端。 她脸上强撑的冷傲终于龟裂,雪白的颈侧浮起潮红,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媚到骨子里的销魂神情再也掩不住。 刘波在人群下方,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亲眼看着妈妈在车展中央、数千双眼睛和无数镜头前,被沈雪峰用跳蛋遥控玩弄到这步田地。 那隐约可闻的“嗡嗡”震动声,混在快门声里,像一根细线牵着他神经。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炸开,他却挪不开视线,死死盯着妈妈那双颤抖的长腿,和她脸上逐渐失控的媚态。 周雨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被礼服勉强包裹的雪乳剧烈起伏。她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却偏偏在最危险的公众场合,再也无法掩饰。 “我操~!这也太他妈骚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拍AV呢!” 刘波旁边,一个满身肥肉、嘴里叼着雪茄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却毫不掩饰地嚷嚷着,油腻的脸上满是兴奋,眼睛死死盯着展台中央的周雨荷。 肥胖中年人见周雨荷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媚态几乎要从眼波里溢出来,顿时更来劲了,自来熟地用胳膊肘撞了撞刘波:“诶,小兄弟!我告诉你,这种极品女人私底下绝对浪得要命!你看她那双大长腿,雪白又直,要是缠在男人腰上,不把你榨干精液绝不会松开!这身材这脸蛋,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真他妈欠肏!” 刘波闻言心里先是一阵恶心与怒火——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他最爱的妈妈!怎么能被这种下流胚子这么侮辱?可紧接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妈妈被沈雪峰压在身下、被大鸡巴猛插时那放浪的呻吟和扭动的腰肢……他张了张嘴,竟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下体更硬了几分。 这话音量虽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周雨荷的耳中。 她猛地侧头,一个凌厉到几乎能杀人的眼神扫射过去,眉眼间尽是高傲的戾气与寒意。 在深圳这块地头上,竟然还有人不长眼睛敢当面调戏她?找死! 那股突如其来的威严气场与杀气,瞬间让肥胖中年人噤若寒蝉,雪茄差点从嘴里掉下来。他莫名后背一凉,连忙把头埋进人群里,再不敢吭声。 周雨荷冷冷地将那张油腻的脸记在心里,余光又扫到旁边居然站着自己的废物儿子,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但此刻是大庭广众,她不好发作,只在心里暗暗盘算:等车展一结束,就让陈帆带人把这个死胖子好好“请”去聊聊人生。 可现在,她根本分不出多余的心神去管这些,莲花屄深处的防线已摇摇欲坠。那枚跳蛋仍在最大档疯狂震动,嫩肉被刺激得一阵阵痉挛,敏感的花心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反复鞭挞,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淹没。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沈雪峰,见他脸上那副兴奋到近乎扭曲的笑容,顿时明白——这个臭爸爸,就是故意想看她在万众瞩目之下高潮失态! 周雨荷深吸一口气,纤手悄悄拽紧裙摆,指节发白。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礼貌而职业的微笑,挺直脊背,作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她可是周雨荷,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跳蛋都忍不过去? “唔嗯——!” 高潮终究汹涌而至,她喉间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轻哼,迅速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死死压回去。礼服下的娇躯剧烈痉挛,雪白的长腿微微发抖,屄肉死死绞紧跳蛋,却让快感更加凶猛。子宫口一阵阵猛缩,大股大股湿热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浸透了白丝吊带,甚至有一丝温热的液体沿着开叉裙摆的边缘,隐约滑到膝弯。 她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模特站姿,腰肢挺拔,胸脯高耸,脸上甚至还带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私处早已一片狼藉,淫水顺着腿根不断往下淌,凉风一吹,带来阵阵战栗。 下方人群里的刘波彻底看傻了眼。他亲眼看见妈妈在车展中央、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高潮了!那双猥琐的眼睛死死盯着礼服开叉处,想要透过那道缝隙窥见更多隐秘的春光,甚至幻想那雪白大腿内侧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呼吸急促,下体硬得发疼,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沈雪峰看着周雨荷强撑到高潮却依旧高贵冷艳的模样,终于满足地笑了笑,指尖一拨,将跳蛋彻底关闭。他对上周雨荷投来的怨恨目光,眼底却满是期待,今晚,这个“乖女儿”肯定会用最狂野的方式骑在他身上,把他大鸡巴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作为对他的“惩罚”。 周雨荷感受到震动终于停止,暗暗松了口气,迅速调整呼吸,让潮红的脸色恢复正常。她优雅地转过身,靠在兰博基尼车门上,摆出下一个经典姿势,长腿交叠,臀部微翘,胸前深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观众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却无人知晓,就在几秒钟前,这位深圳车展女王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遥控跳蛋逼上了羞耻的巅峰。 刘波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他看着妈妈重新恢复冷艳高傲的模样,却又清楚记得她高潮时那压抑不住的媚态……一种复杂到极点的刺激感充斥全身,让他既痛苦,又前所未有的兴奋。 周雨荷在调整姿势的间隙,余光瞟向人群下方的刘波。那一眼极短,却带着一种母子间诡异的默契——她立刻读出儿子眼底的震惊与兴奋,知道他肯定看穿了自己方才的高潮。而刘波对上那道目光,心跳猛地一滞,他清楚妈妈已经察觉他在偷窥,整个人既刺激得血液沸腾,又害怕得后背发凉,生怕妈妈事后找他算账。 车展一结束,刘波便借着人群散开的混乱,灰溜溜地先一步逃回了滨海别墅。 与此同时,周雨荷趁展厅还未完全清场,迅速掏出手机,给陈帆发去一条信息:把那个死胖子抓起来,好好教训。 不久后,在深圳郊区一处废弃的烂尾楼里。 肥胖中年人被五花大绑在破椅子上,两个黑衣壮汉一左一右,拳头如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啊——!啊!!别打了!!!啊!!” “我知道错了~!!” “以后!啊!!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啊!!!” 短短几分钟,他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血,雪茄早掉在地上碾灭。 周雨荷站在阴影里,夹着一根荷花细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冷艳的脸没有一丝怜悯。 “再大力点!往死里打!!”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听到大嫂的话没有!继续打!!”陈帆在一旁附和,语气兴奋。 肥胖中年人见求饶无用,索性吐出一口血沫,恶狠狠地瞪着周雨荷:“我去你妈的!你个骚女人!有本事打死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啊!!!” 那眼神恶毒而怨毒,仿佛在说:今天你不弄死我,我日后必弄死你。 周雨荷深吸一口烟,薄唇微抿,随手将烟头弹出,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她踩着十厘米细高跟,“哒哒”声清脆有力地走上前。 “都让开!让我来!” “你个死肥猪,找死是吧!!” 话音未落,她大长腿猛地抬起,正面一记狠踹——尖细的高跟鞋跟如钉子般精准戳进他腹中软肉,整个人连人带椅被踹翻在地。 “啊————!!!”肥胖中年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周雨荷气还没消,大步跨上前,抬起那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对着他的头部疯狂猛踩! “敢说老娘坏话!你他妈活腻了!!长得又胖又丑!!给老娘去死!!” 高跟鞋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全身的力气,鞋跟狠戳太阳穴、鼻梁、眼眶,发出闷响与骨裂声。时不时溅出几滴鲜血,溅上她白丝长腿与淡蓝色裙摆,却更衬得她冷艳如修罗。 一连猛踩了十几脚后,肥胖中年人终于彻底没了动静,只剩微弱的喘息。周雨荷停下动作,胸口微微起伏,香汗沿着锁骨滑进深沟。她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腿,感到怒气消了大半,兴致缺缺地转身走到一旁,又点燃一根荷花细烟。 深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快感混着血腥味涌入肺里,她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残酷的笑。 周雨荷又深深呼出两口白烟,烟雾在昏暗的烂尾楼里缓缓散开。忽然,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一股鲜红的液体正从地上那团瘫软的身躯下悄然渗出,血液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像一条蜿蜒的暗河。她定睛一看,顿时心头一紧:在肥胖中年人的脖子侧边,竟有一个细小的洞口,正如泉眼般汩汩喷涌着鲜血。 周雨荷心跳骤停,连手中的细烟都握不住,“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她颤巍巍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双淡蓝色高跟鞋上溅满了斑斑血迹,尤其是那10厘米的尖细鞋跟,整根染得通红黏腻。 “啊——!!” 她失声尖叫,娇躯一软,直接瘫坐在布满灰尘的冰冷地面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疯狂地踢掉那双高跟鞋,鞋子飞出老远,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而已!!” 她嘴里哆嗦着喃喃自语,脑海中已浮现出自己因故意杀人锒铛入狱的恐怖画面:冰冷的手铐、阴森的牢房、甚至死刑的枪声……这是她第一次亲手终结一条生命,周雨荷彻底乱了方寸,平日里的冷艳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一个惊恐万分的女人。 一旁的陈帆和几个黑衣手下面无表情,仿佛对这条生命的消逝毫不在意——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意外”。 陈帆见周雨荷这副罕见的崩溃模样,眉头微皱,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沈雪峰的号码。 没多久,沈雪峰便赶到现场。他甚至没瞥一眼地上的尸体,直接大步走来,将抱臂瑟瑟发抖的周雨荷揽进怀里。下巴轻轻贴着她的额头,他声音低沉而温柔:“没事,乖女儿,爸爸在。不就是死了个人吗?直接丢臭水沟就行了。” 说着,他打横抱起受惊过度、浑身冰冷的周雨荷,钻进车里,对身后手下淡淡吩咐:“把人带上,去老地方扔了。” 一伙人很快驱车来到南山郊区一条水流湍急的臭水沟。上游连着几家违规排污的工厂,黑水滚滚,腥臭刺鼻,这里人迹罕至,是完美的弃尸之地。 沈雪峰怀里的周雨荷眼角还挂着泪光,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嘟囔:“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人……我现在是杀人凶手了!怎么办啊~~” “没事,乖。直接丢掉就行。全国十几亿人,死几个算什么?别怕,爸爸教你怎么处理。” 他大手温柔却有力地摩挲着她发冷的手臂,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周雨荷渐渐缓过劲来,冰凉的身体慢慢回温,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泪眼朦胧中,那股熟悉的安全感终于重新涌上心头。 沈雪峰摇下车窗,夜风夹杂着河水的腥臭灌进来,他声音低沉却平静地指挥:“找块大石头,绑牢了,从这里丢下去。” 说完,他又把周雨荷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语气宠溺得像在哄孩子:“没事,乖女儿。这条河直通大海,绑上石头扔下去,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浮上来。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看——” 周雨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两个黑衣人已把那具绑着巨石的尸体拖到沟边,用力一推,沉闷的“扑通”声后,黑水翻起一朵浑浊的浪花,转瞬便吞没一切。废水滚滚,带着上游工厂的化学恶臭,哪怕不流入大海,时间一长,也足以把尸体腐蚀得尸骨无存。 杀人的秘密仿佛也被这股刺鼻的河水彻底掩埋。周雨荷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胸口起伏却仍带着余悸。 沈雪峰没再多说,直接吩咐司机开车,带着她直奔天阙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宽敞的总统套房浴室里,水汽氤氲升腾,热气像一层薄纱笼罩着两人。沈雪峰亲手替周雨荷褪去那件沾染了血渍的淡蓝色礼服,布料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落,露出曲线完美的胴体,胸前两团雪乳高耸挺翘;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连接着丰腴翘挺的臀瓣,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脱掉自己的衬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将她整个裹进怀里。大手温柔却有力地替她冲洗腿上的血迹与尘土,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摩挲,一寸寸抹去那些肮脏的痕迹。掌心贴着她仍在轻颤的脊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可当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十八厘米大鸡巴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时,周雨荷的呼吸骤然乱了。她眼尾通红,泪水在睫毛上打转,抬头望着沈雪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近乎绝望的恳求: “肏我……爸爸……用你的大鸡巴肏我……我要爸爸的大鸡巴……求你……快把我肏坏……” 沈雪峰眼底猩红一闪,低吼一声,二话不说,双手猛地托住她两瓣饱满翘挺的雪臀,指尖深深陷入软肉,将她整个人提起。龟头粗暴地抵住那还未完全湿润、仍带着干涩的穴口。周雨荷却等不及了,她腰肢猛地向下沉—— “噗嗤——!!!” 整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十八厘米全部埋进她紧窄的莲花屄里。干涩的甬道被骤然撑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撕开,痛得周雨荷眼角瞬间涌出泪水,娇躯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可她不在乎。 恐惧、负罪、血腥味还在脑海里翻涌,只有这根粗壮的大鸡巴,才能把那些东西暂时压下去。她双腿脚踝交叠,死死扣紧沈雪峰的腰,像要把自己焊在他身上。十指深深掐进他背部结实的肌肉沟壑,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开始近乎自虐地疯狂套弄。 腰肢大幅度挺动,每一次都狠狠坐下,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直撞到子宫最深处。雪臀猛烈撞击他的胯骨,发出急促而淫靡的“啪!啪!!啪!!!”声,水花四溅,混着她穴里被迫分泌出的蜜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啊——!!爸爸~!用力肏我~!肏我!!!肏死我!!!” 沈雪峰抱着她大步走向床边,还没来得及把她放倒,周雨荷已像疯了一样自己上下起伏。雪臀疯狂撞击,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巨物,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股蜜液,再狠狠坐下时,龟头直接顶开宫颈,粗暴地捅进子宫深处。 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坐在床沿。大鸡巴被她紧窄的莲花屄死死裹住,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口,没几下就完全破开宫颈,深深捅进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周雨荷双手扣紧沈雪峰宽阔的双肩,指甲几乎掐出血痕。她仰起头,眼角泪水不断滑落,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脸此刻布满潮红与泪痕。往常开宫时她早已娇喘求饶,可今天她像着了魔,声音嘶哑却疯狂: “肏我!!用力!!爸爸用力!!!不要停!!把女儿的屄肏烂!!肏穿!!!” 沈雪峰低吼着配合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猛烈上顶,每一次都像重锤轰击。十八厘米的大鸡巴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撞进子宫深处,撞得整条阴道乃至子宫都酸麻发颤。极致的痛与快感交织,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又收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狂涌而下,浸湿了床单。 周雨荷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第一次高潮时,她全身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大鸡巴,像要把它夹断;第二次高潮,她哭叫着喷出大股阴精,浇得沈雪峰胯骨湿透;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像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痛得她想死,却又爽得她舍不得停。 可她死死缠着他不喊停。 “再深一点!!爸爸!!肏到女儿子宫最里面!!!!啊——!!!” 沈雪峰被她夹得彻底失控,抱着她翻身压在床上,改为狂风暴雨般的猛干。他双手掐住她两只雪乳,狠狠揉捏,指尖掐着乳尖拉扯,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最深处,撞得子宫壁发麻发颤。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套房,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周雨荷的双腿被他扛到肩上,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两半,大鸡巴以最凶狠的角度直捣花心。龟头每一次顶进子宫,都像重锤砸在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全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蜜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啊——!!爸爸!!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她哭叫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依旧疯狂地挺腰迎合。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交织,仿佛只有这种近乎摧残的交合,才能把心底那股杀人的负罪感、恐惧感、血腥味彻底冲刷干净。只有被这根大鸡巴肏到神志不清、肏到昏死过去,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亲手结束了一条生命。 沈雪峰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掐住她腰肢,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再狠狠砸下。大鸡巴像铁杵一样一次次贯穿,龟头撞进子宫深处,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子宫口被反复顶开,嫩肉被磨得火热发烫,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女儿的屄好紧……夹得爸爸要射了……” “不要射!!继续肏!!女儿要爸爸一直肏!!啊——!!!” 周雨荷尖叫着又一次高潮,这次她喷得格外凶猛,阴精像尿液一样喷射而出,浇得沈雪峰小腹一片湿热。她全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大鸡巴,子宫口疯狂收缩,像要把龟头吞进去。 沈雪峰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腰肢,最后几十下抽送快到看不清轨迹,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子宫最深处。龟头猛地胀大,滚烫的精液像炮弹一样一股股射进她子宫壁,烫得她又一次尖叫着痉挛。 “啊——!!射进来了!!爸爸的精液射进子宫了!!好烫!!要被烫死了!!!” 周雨荷在一声长长的哭喘中彻底脱力,眼皮翻白,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穴口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混着蜜液从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她终于在极致的肏干下昏死过去,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高潮后的潮红。 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单上斑驳的痕迹,诉说着刚才那场近乎疯狂的、用来洗刷罪恶的狂欢。 沈雪峰喘着粗气,将昏迷的她轻轻放平在床上,大手抚过她汗湿的鬓角,终于把周雨荷肏昏过去了,相信像她这样的女人过几天自己就能走出来了。 第77章 复仇 第二日清晨,刘波蜷缩在滨海别墅客厅的沙发角落里,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妈妈彻夜未归,不用多想,肯定又被沈雪峰带去折腾了一整晚,那种翻云覆雨的淫乱场面,他光是想象就觉得胸口发闷。 他心里怕得要命,昨天在车展,他被妈妈发现跟踪,还亲眼看到她在那万众瞩目之下被跳蛋逼到高潮的失态模样。那一刻母子对视的默契,让他确信妈妈已经知道他全看在眼里。妈妈一回来,肯定又是一顿谩骂和拳打脚踢,他太熟悉那种场景了。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挨骂就挨骂,挨打就挨打,只要妈妈肯看他一眼,哪怕是厌恶的目光,他都甘之如饴。 然而事实却完全出乎意料。 大门“咔哒”一声打开时,妈妈竟然是赤脚回来的。那双平日里永远踩着十厘米细高跟、优雅得不可一世的玉足,此刻沾着尘土,脚步虚浮摇晃。她脸色惨白得吓人,唇色全无,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哪里还有半点往日那股睥睨众生的威严气场? 刘波心头猛地一疼,下意识以为是沈雪峰把妈妈蹂躏了一整晚才弄成这样。他想冲上去搀扶,想问她疼不疼、累不累,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周雨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飘过,像路过一团空气,推开卧室门,“砰”地反锁。 刘波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整整一天一夜,妈妈没出来,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别墅里安静得可怕。 当周雨荷终于推门出来时,已是第三天凌晨。她气色比刚回家时好了些,脸上的苍白退去几分,但眼神却空洞浑浊,像失了魂魄。刘波小心翼翼地端来一杯温水,想说点什么,却只换来她冷淡的一瞥,便再不敢靠近。 接下来的几天,刘波战战兢兢地观察着妈妈。 她整天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却一直停在新闻频道,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仿佛在搜寻什么可怕的消息。手指在手机上滑得飞快,一条条浏览,又飞快划走,像在找某条特定信息。偶尔,她会突然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掀开一丝窗帘往外张望,动作警惕而神经质,仿佛外面随时会冲进来一队不法分子。 刘波大气都不敢出。他第一次见到妈妈如此失态,那种高高在上、永远掌控一切的周雨荷,好像被什么东西击碎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妈妈终于渐渐恢复了从前的模样——妆容精致,冷艳高傲,举手投足又带回那股摄人心魄的女王气场。可刘波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每当妈妈走近他身边,周身仿佛多了一层刺骨的寒意,冷得他毛骨悚然。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看人时,眼底深处藏着一抹让人心悸的阴鸷与暴戾,再也不是从前那种单纯的厌恶与轻蔑。 时隔多日,周雨荷终于再次推开别墅大门,走出海滨别墅,迎着清晨的海风。 风拂过她的长发,带着咸湿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感受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温度。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死过一次,又重获新生,她变得更冷,更硬,更强。 这些天,她活在担惊受怕里,反反复复梦见警笛、牢房、血迹。可时间一直流逝,害怕的事情一件都没发生。没人来敲门,没人提起那个死胖子,新闻里连只字未提。 原来,杀人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终于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 做沈雪峰的女人,就是高高在上,连杀人都不用承担后果。这就是权力! 周雨荷缓缓睁开眼,眼底那份新生的暴虐如刀锋般冷冽。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踩着赤脚走在沙滩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从此以后,谁再敢惹她,谁就得死。 当天夜里,周雨荷踩着细高跟,漫步走进天阙酒店顶层套房。灯光暧昧,空气里混杂着浓郁的麝香与淫靡气息。沈雪峰为了给她缓冲杀人后的情绪,这几天刻意没有上门打扰她,此刻见她推门而入,眼中顿时亮起炙热的光。 “雨荷姐姐好久不见~!” 几个赤裸或半裸的女人异口同声地娇喊,声音甜腻得发嗲。可周雨荷目不斜视,连一个眼神都没赏她们,直接穿过房间。 此时,林素琴正跨坐在沈雪峰胯上,雪臀上下起伏,穴里那根粗长大鸡巴被她套弄得亮晶晶。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看就要攀上高潮。 周雨荷走到床边,低头睥睨,声音冷得像冰:“让开。” 她这些天压抑太久,性欲本就旺盛得吓人,又经历了生死边缘的刺激,此刻整条阴道里的嫩肉褶层都在发痒,穴心深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淫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黑丝丝袜。 林素琴正爽到紧要关头,哪里肯停?她扭着腰继续套弄,撒娇道:“雨荷姐姐~再等等嘛~妹妹马上就高潮了~!!啊~!!” 话音未落,“啪——!”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响彻房间。 林素琴整个人被扇得侧飞出去,重重摔在床边地毯上,露出沈雪峰胯下那根青筋暴起、沾满蜜液的大肉棒。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满眼泪水,脑子嗡嗡作响,只觉得嘴角一热,一丝鲜血渗出,腥甜味在嘴里蔓延。 其他几个女人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纷纷附和,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兴奋:“打得好!雨荷姐姐~!素琴那骚货竟敢霸着爸爸的大鸡巴不放!就该打~!” 沈雪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提理会被打飞的林素琴。在他眼里,其他女人加起来也抵不过周雨荷一根手指。 周雨荷已顾不上她们。现在她的莲花屄痒得快疯了,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淌得地板都湿了一小片。她娇媚地倒进沈雪峰怀里,声音糯软得能滴出水:“爸爸~肏我~!” 大鸡巴兴奋地猛跳一下,沈雪峰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掰开她修长雪白的双腿,龟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滋——!”一声,整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深深捅进紧致湿滑的莲花屄最深处。 几天没体会到这极致收缩与吸吮,沈雪峰眼底猩红,腰胯立刻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撞得子宫口“砰砰”直响。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充斥整个套房,混着周雨荷高亢到近乎嘶哑的淫叫:“啊~!!爸爸~~!!大鸡巴好猛~~!!肏死女儿了~~!!啊~~!!!” 她双腿缠上他的腰,雪臀疯狂上迎,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巨物,像要把他榨干。每一次大鸡巴抽出带出大股蜜液,再狠狠捅入时,又撞得她浑身战栗,乳浪翻腾,房间里的淫靡气息瞬间被推上最高潮。 又过了一些日子,时间来到2018年10月11日。 深圳一处喧闹且肮脏的菜市场,空气里混杂着鱼腥、菜叶腐烂和泥土的味道。杨浩蹲在地上,刚把一个破旧的蛇皮袋铺平,将今日份的青菜一根根摆好。他擦了擦汗,抬头张望生意,却突然心跳漏了一拍,余光里,多了一双与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格格不入的白色高跟鞋。 那鞋跟细长尖锐,鞋面干净得刺眼,包裹着的脚背雪白娇嫩,脚踝线条精致得像艺术品。杨浩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顺着那双鞋往上看去。 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包裹在薄薄的黑丝里,长度夸张到让人怀疑比例是否真实。小腿匀称,大腿饱满,开叉的黑色包臀裙下隐约露出蕾丝边。再往上,是一个蜂腰翘臀的完美曲线,胸前深V上衣勒出惊心动魄的深沟。 当杨浩终于仰起头,看清那张脸时,整个人彻底愣住。 好美……!怎么会有女人美成这样? 冷艳,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眉眼间带着天生的傲气与戾气,红唇薄而艳,皮肤白得反光,长发如瀑。那种美,不是人间该有的,美得让杨浩瞬间生出一种自惭形秽、不敢亵渎的感觉。 周雨荷一言不发,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条路边的野狗。 杨浩被那双眼睛盯得后背发凉,却又觉得那张脸隐约有几分熟悉,可一时间想不起来。他很快收拾心情,并没有生出非分之想——因为对方美得太高不可攀,让他只剩敬畏。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美、美女……你要买什么菜吗?” 周雨荷依旧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毫无温度。忽然,一股森冷的杀气从她周身爆发而出,像一把无形的刀直刺杨浩心口。 杨浩吓得一哆嗦,越看那张脸越觉得熟悉——这眉眼,这气势…… 周雨荷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得像冰碴:“把他带走。” 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杨浩脑子里“嗡”的一声,终于想起来了—— 周雨荷! 眼前这个美得不像真实女人的绝世佳人,竟然是当年那个在菜市场做保洁、被他造谣、被他羞辱的周雨荷?! 震惊还没回过神,两个西装黑衣人已经从身后出现,动作利索地架起他,像拎小鸡一样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杨浩连喊都没喊出一声。 菜市场里的人群只是远远围观,窃窃私语: “哎,杨浩这是得罪谁了?” “看样子是欠了高利贷吧。” “要么就是惹了大人物……” 却无人敢上前搭救。车门“砰”地关上,车子扬长而去。从这一天起,杨浩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很快就被周围人遗忘。 不远处的菜市场边上,刘波缩在墙角,心脏狂跳。 那个男人……不就是当年在菜市场占妈妈便宜、造妈妈谣言的杨浩吗? 妈妈找他干什么? 今天上午,他无意中听到妈妈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飘进他耳朵几个词——“杀人”“准备好刀”“处理干净”…… 他当时吓了一跳,不明白一向高傲的妈妈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又忍不住好奇与担忧,偷偷跟踪过来。 现在看到这一幕,刘波后背冷汗直冒。 妈妈……到底要对那个男人做什么? 看着那辆黑色商务车消失在街角,心里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他急忙钻进了刚刚让停在一边的滴滴车。 周雨荷又带人来到当初在深圳第一个落脚点,城中村里的老旧居民楼下。那栋斑驳的楼房依旧破败,楼梯口的风铃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现在只要她一抬头就能看见当年和高俊邂逅的那段楼梯,可她连一眼都没赏,直接踩着白色细高跟,带着几个黑衣人径直走进楼下的小卖店。 柜台后的赵贺正低头算账,抬头的一瞬间,整个人僵住。那双眼睛先是被周雨荷的绝美容颜震慑,美得像不属于人间,接着才缓缓浮现出一丝迟疑的熟悉感。 还没等他认出眼前这个冷艳高贵的女人就是当年那个被欺负的店员,周雨荷已微微侧头,陈帆带人上前,动作利落又无声地把他从柜台后拖了出来。赵贺连一句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塞进另一辆车里。 躲在街对面咖啡店外的刘波心脏狂跳。这两个人——杨浩和赵贺,都是当年欺负过妈妈的人。妈妈今天把他们一个个找出来,肯定是要报仇。以妈妈现在的心狠手辣,真说不清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咬了咬牙,又跟了上去,一路小心翼翼地跟着那几辆黑色商务车,七拐八绕,最后来到南山郊区同一条水流汹涌的臭水沟边。荒无人烟,空气里全是腐臭和化学废水的刺鼻味。 杨浩和赵贺被五花大绑在两把破椅子上,椅子后沿就抵着沟边,黑水翻滚着水花,发出咕噜咕噜的恶心声响。两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嘴里不断求饶: “姑奶奶!大姐!我们错了!当年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求您放我们一马!” “求求您!我家里还有老小!我再也不敢了!” “哈哈哈哈~!!现在知道错了!?你觉得老娘会放过你们吗!虽然在法律上你们罪不至死,但是你能得罪老娘就是死罪!” 周雨荷白皙修长的手一摊,陈帆立刻恭敬地递上一把锐利的尖头水果刀,刀刃在昏黄的夕阳下闪着寒光。 这一幕直接把两人吓得失禁,杨浩声音都破了:“救命啊——!!别杀我!!我给您跪下!!” 赵贺更是尿了裤子,哭喊着:“我错了!我赔钱!我什么都赔!!” “叫啊~!再叫大声一点!当年还招摇老娘孤儿寡母想要赖上你!哈哈哈!你配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 周雨荷勾起嘴角,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慌张模样,心里升起一股冰冷而畅快的复仇快感——当年他们是怎么羞辱她的,现在她就要百倍奉还。 她拿着刀,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到赵贺面前,刀尖缓缓对准他胸口正中。 姗姗来迟的刘波刚躲到不远处的枯树后,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妈妈……竟然要亲自杀人! 那只握刀的玉手,没有一丝颤抖,稳得可怕。 赵贺瞳孔骤缩,声嘶力竭地大喊:“不要!!对不起!!我还有老婆孩子!!求您——” “哼!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我!记住了!老娘叫周雨荷!下辈子注意点!” 话音未落,周雨荷眼神一冷,手腕用力,尖刀毫不犹豫地刺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手背与雪白袖口。 “杀人啦——!!妈妈杀人了!!!” 刘波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几乎站不住。他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睁睁看着赵贺胸口汩汩冒血,眼神迅速涣散。 周雨荷面无表情地抽刀,又补了一刀,确保他彻底没了气息,这才抬脚狠狠一踹——连人带椅子,“扑通”一声翻进身后汹涌的黑水沟里,水花溅起老高,转瞬被恶臭的激流吞没。 旁边的杨浩看完全程,再也绷不住,吓得失魂落魄,拼命扭动身子,声嘶力竭地尖叫: “救命——!!!救命啊——!!!” “聒噪!” 周雨荷转过身,优雅却冷酷地弯腰脱下那双白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尖锐,沾着赵贺的血迹,在夕阳下泛着暗红。她赤足踩在泥土上,丝毫不介意污秽,缓步走到杨浩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杨浩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裤裆湿了一大片,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不……不要……求您……我错了……我什么都赔……” “你赔得起吗!老娘身上的一根毛都比你贵!” “廓!” 周雨荷拿着高跟鞋在他脑袋上砸出了一个血洞。 “啊~!!!好痛~!不要~!求你了~!!我是贱人!你就饶了我吧~!!” “哼!像你这种贱人罪该万死!死了比活着好!所以说!你还是去死吧——p!!!” 周雨荷连一个眼神都没赏他,抬起手里的高跟鞋,鞋跟对准他的太阳穴,毫不犹豫地猛力戳下—— “噗嗤!” 细长的金属鞋跟如钉子般刺入颅骨,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溅上她雪白的手腕与裙摆。杨浩眼睛瞪到最大,身体剧烈抽搐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咕噜,便彻底没了气息,头歪向一边,血从洞口汩汩涌出。 周雨荷面无表情地拔出鞋跟,鞋跟上留着几公分的血迹与脑浆,黏腻猩红。她缓缓穿回鞋子,鞋跟“咔哒”一声踩稳,随即抬腿狠狠一踹——连人带椅子,“扑通”一声翻进身后汹涌的黑水沟里。水花溅起,带着血腥的泡沫,转瞬被恶臭的激流吞没。 两条活生生的命,就这么没了。 周雨荷低头看了看鞋跟,大长腿一跺,将细跟狠狠踩进泥土里来回磨蹭,血迹被黑泥覆盖,混成一团污秽的暗红。 躲在树后的刘波双腿彻底发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想逃,想拔腿就跑,可腿像灌了铅,动都动不了。 周雨荷带着一众黑衣人往回走,忽地侧头,往儿子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无情而冷漠,像在看一团无关紧要的垃圾,瞬间把刘波吓得直接倒在地上,裤子又湿了一片。 亲手终结两条生命,在周雨荷心里仿佛连一丝波澜都翻不起。 她其实早就知道儿子在跟踪,在来的路上手下早就发现了他,跟她汇报了情况。她就是故意让他看见这一幕,让这个废物儿子知道:老娘现在,连杀人都不眨眼。 周雨荷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儿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吓得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眼神里除了平时的厌恶,还多了一抹赤裸裸的不屑与轻蔑——让你这废物知道老娘杀人了,又怎么样? 刘波被妈妈那双冷到骨子里的眼睛盯着,吓得眼泪瞬间涌出,脑子里一片混乱: 完了!自己目睹了妈妈杀人的全过程……妈妈会不会把我灭口?妈妈不会杀我的吧?可我以前对她那么不好……她会不会干脆连我也一起杀了!?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双腿间涌出,他失禁了,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 周雨荷眉头微皱,单手捂住鼻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嫌弃,冷冷地“啧”了一声,转身就走。 刘波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根沾着黑泥和隐约血迹的细高跟从自己眼前“哒哒”走过,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 等到他终于颤颤巍巍爬起来,一路跌跌撞撞回到滨海别墅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他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溜进门,生怕撞见妈妈。发现家里空荡荡的,幸好妈妈不在家,应该是又去和沈雪峰翻云覆雨了。他稍稍松了口气,瘫在房间里大口喘气。 可从今天开始,刘波彻底变了。 他变得无比畏惧妈妈。妈妈竟然敢杀人!而且亲手杀了两个! 他在家里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提说话。有时候十几天,都听不到他说一个字,像个哑巴一样缩在角落,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敬畏。只要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就浑身发抖,脑子里全是那根沾血的鞋跟戳进人脑袋的画面,和妈妈那双冷到极点的眼睛。 又过了一段时间,时间来到2018年11月10日。 艺名“金碧池”的李颖丽收到一封豪车展览会的特约模特邀请函,报酬竟然高达20万!她最近几个月没傍上任何金主,卡里余额已经见底,奢侈品包包都快当饭吃了。脑子一热,哪里还顾得上细想,直接回复了“接受邀请”。 20万,够她再挥霍一阵子了。买新款包、做个拉皮、续个会员,甚至还能去澳门赌两把。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怎么花这笔钱。 不过,邀请函里注明要先通过“举办方面试”,一般来说就是检查模特最近的身材保养状态、皮肤状况、气质有没有走样。圈里人都心知肚明:长得特别出挑的女孩,在这个环节多半会被“暗示”陪睡、陪酒,甚至直接被潜规则。 李颖丽根本不在乎。她本来就是干这个的!要是能在车展上被哪个大老板看中,直接包养,那才是赚翻了! 这样想着,她兴冲冲地按照地址赶去面试地点。直到车开到一片偏僻的工业郊区,她才隐约觉得不对劲——周围荒草丛生,路灯稀疏,空气里一股废弃工厂的铁锈味。可当她看到临时搭起的大帐篷外停着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车身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旁边还站着几个戴墨镜的黑衣壮汉时,心里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有豪车、有保镖,肯定是大手笔的老板在玩高端游戏。她挺起胸,踩着细高跟,大大方方地掀开帐篷帘子走了进去。 可刚踏进去一步,她就僵在原地。 帐篷中央,一张临时摆放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裹着黑色长风衣的高挑女人。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紧身黑色皮裙与深V上衣,勾勒出致命的曲线。那张脸冷艳、绝美、带着刻骨的戾气,李颖丽一辈子都忘不掉。 周雨荷! 她正翘着二郎腿,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脚尖轻轻晃动,黑色细高跟在灯光下晃眼。周雨荷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冷漠而残酷的笑。 李颖丽心头狂跳,转身就想跑,可帐篷出口已被黑衣人堵死。 “你们想干嘛!这是犯罪!放开我!唔!!!!” 话音未落,两个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胳膊,粗暴地把一块布塞进她嘴里,捂得死死的。 周雨荷缓缓站起身,点燃一根荷花细烟,薄雾从红唇间吐出。她看着被按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的李颖丽,声音清冷得像冰刀: “得罪过我的人,都得死。” 说完,她优雅地转身往外走,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弧线,留下最后一句话: “别玩坏了,给我留一口气。” 帐篷里响起整齐的回应:“收到!大嫂!” 周雨荷一走出帐篷,里面瞬间炸了锅。几个黑衣人争先恐后地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硬挺的鸡巴,眼睛里全是兽欲。 “让开!让我先来!”陈帆低吼一声,其他人立刻退后半步。 “把这个婊子架好!不用捂嘴了,让她叫!这里方圆几公里没人,我他妈就爱听女人叫!叫得越大声我越爽!哈哈哈!” 几个手下狞笑着把李颖丽抬起来,像架猪一样按在临时搭的桌子上,三两下撕扯掉她的衣服。短裙被粗暴扯到腰上,内裤直接撕成碎片,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和私处。 “不要啊~!!!救命~!!!啊~!!!!” 李颖丽的惨叫撕心裂肺,可在荒郊野外,只换来更兴奋的笑声。 陈帆第一个上前,掰开她双腿,对准那还没分泌一丝淫液的干涩小穴,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声,生生捅进去。 剧痛让李颖丽全身弓起,眼泪瞬间涌出,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尖叫:“啊——!!!疼——!!!拔出去——!!!” 陈帆却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细腰,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桌子“吱嘎”作响,淫水很快被带出,染湿了桌面。 “叫啊!再叫大声点!”陈帆喘着粗气狞笑,“你不是很会勾男人吗?现在给老子叫得再浪点!” 其他人早已等不及,轮流上前。一个接一个,粗暴地插入她身体的每一个洞。 小穴、后庭、嘴巴……他们像一群饿狼,争抢着撕咬猎物。 李颖丽起初还拼命挣扎、惨叫,声音凄厉得像要撕裂夜空。可随着一次次侵犯,体力迅速耗尽,嗓子喊哑了,泪水流干了,她渐渐不再发出声音,只是双眼空洞地盯着帐篷顶,默默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蹂躏。 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乳房被掐得青紫,臀肉被扇得通红,大腿内侧满是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轮奸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直到最后一个男人满足地射在她脸上,她才像一具破布娃娃般瘫软下来,气息微弱,眼神涣散。 每个人都在李颖丽体内发泄完毕后,陈帆喘着粗气,擦了把额头的汗,吼道:“留口气!把震动棒塞进她屄里,然后关到笼子里面去,大嫂要亲手玩死她!” 几个手下立刻行动起来。先是把两根粗如儿臂的黑色震动棒分别捅进李颖丽早已破皮的小穴和后庭,调到最大档,“嗡嗡”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接着,他们把她像拖死狗一样扔进角落一个铁笼里,锁上门,笼子外还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把她扭曲痉挛的身影照得格外狰狞。 帐篷外,篝火已经燃起,炭火噼啪作响,牛排、羊排、鸡翅的香味混着烟熏味飘散开来。不一会儿,几辆豪车陆续驶入这片荒地:林素琴的白色保时捷、刘诗颖的白色法拉利、崔兰兰的阿斯顿马丁……还有张小雨那辆骚包的亮紫色玛莎拉蒂。 “雨荷姐姐~!怎么今天把我叫到这个鬼地方来啊~!一点也不好玩~!”张小雨一进帐篷就扑到周雨荷身边,撒娇地抱着她的胳膊摇晃。 周雨荷唇角微勾,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冷意:“呵呵~晚点妹妹们就知道了,我为你们准备了特别节目哦!保证你们终生难忘!” 林素琴立刻抢着附和,声音甜得发腻:“真哒!既然是雨荷姐姐安排的,那妹妹可得好好期待一下了!!” 众女很快围坐成一个大圆圈,每人面前摆着一张小桌,桌上堆满刚烤好的肉串、牛排和红酒。她们一边吃喝,一边聊骚打屁,争着向周雨荷献媚,气氛热烈而暧昧。 周雨荷看着她们笑闹,眼神渐渐冷下来。她知道,时候到了。 她优雅地起身,走到圆圈中央,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叫妹妹们来呢!是为了让你们看一个特别节目!那就是惹到老娘的下场。” 这话一出,帐篷里的火热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笑容僵在脸上,空气仿佛被抽空。 周雨荷轻轻拍了拍手:“带她进来吧!” 陈帆带着三个小弟抬着一张太师椅进来。椅子上,一个一丝不挂、伤痕累累的女人被五花大绑,娇小的身子向上弓起,不断痉挛抽搐。她的脸苍白得像纸,双眼翻白,泪痕纵横,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抬起的胯部中央,两根粗大的震动棒还在疯狂工作,“嗡嗡”声充斥整个帐篷,淫水混着顺着大腿淌下,在椅面上积成一滩。 姐妹们瞬间吓傻了眼——这个女人到底被折磨成什么样了,才会露出这种半死不活、却又像在高潮的模样? 周雨荷走上前,俯身看着李颖丽,声音轻柔却残忍:“妹妹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得罪了姐姐的下场!” 李颖丽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周雨荷却笑得更冷:“哈!?你什么呢!听不清!” 她单手掐住李颖丽的脖子,指节用力,雪白的指尖瞬间陷入皮肉。李颖丽被掐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双眼凸出,舌头伸出,拼命想吸气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周雨荷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而狠厉:“这个婊子在我之前是跟爸爸在一起的!后来还他妈敢沾染高俊!记住了,我不要的男人,也不是别的女人能碰的!” 她转头看向李颖丽,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凶狠地问:“我问你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放过你!” “你是不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只要你说是!我就放过你!” 李颖丽喉咙被掐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咯咯”的气管挤压声,脸涨成紫色,眼球几乎要爆出来。 周雨荷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用力:“说啊!只要说出来我就放过你!!快说啊~!!” 不一会儿,李颖丽突然剧烈痉挛了几下,像回光返照般全身抽搐,脖子一歪,像被抽去了骨头,头无力地垂向一边,双眼彻底失去焦距,气绝身亡。 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 姐妹们个个脸色惨白,有人捂住嘴,有人腿软得坐不住。林素琴被吓得最惨,李颖丽死不瞑目,头正好扭向她这边,那双涣散的死鱼眼直勾勾盯着她。林素琴“啊”地一声尖叫,双腿一软,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椅子边沿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周雨荷看着她们惊慌失措、脸色惨白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她满意了。 又拍了拍手:“抬出去!丢到臭水沟里!” 陈帆等人立刻抬着尸体离开。周雨荷却瞬间切换回礼貌而慈祥的笑容,转身看着姐妹们,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好看吗!各位妹妹~!吃饱喝足了,那我们等一会儿就到老地方服侍爸爸咯~!姐姐我就先走了!你们等一会儿过来吧。” 顿了顿,她目光落在林素琴湿透的裙摆上,笑容不变,却带着刀子般的嘲讽:“哦!对了!素琴妹妹你一定要洗干净再过来,我不喜欢尿骚味!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尿裤子!真是不要脸!” 说完,周雨荷踩着细高跟,风衣一甩,优雅地走出帐篷,留下身后一群终于敢大口喘气的女人。 帐篷里,火光摇曳,烤肉的香味还在,可再没人敢动筷子。 空气里只剩死一般的沉默和林素琴低低的抽泣声。 【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78-79 完) 作者:罗惊天字数:13306 第78章 游艇聚会 2019年8月10日,南海的阳光炙热而慷慨,一艘纯白色的豪华游艇切割在湛蓝的海面上。 甲板上,音响轰鸣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舞曲,空气里混杂着海盐、椰子防晒霜和昂贵香水的味道。 “干杯~!!!” 酒杯相撞,清脆的玻璃声在众人间响起。沈雪峰举着香槟,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只穿一条深灰色速干泳裤,八块腹肌如同刀刻,每一块都带着汗珠的折射。他身边站着另外两个官二代朋友,方锐和王佳伟,两人也只着泳裤,笑得肆意张扬。 他的女人悉数到场,以周雨荷为首,其余六个像一捧精心挑选的黑珍珠,围绕在他周围。三个儿子也被叫来:高俊、崔浩和刘波。 这是沈雪峰举办的一场私人游艇聚会。 干杯后,人群自然散开。三三两两,或靠在栏杆边调情,或跳进泳池嬉闹。 男人里最扎眼的始终是沈雪峰,高大、强壮、帅得肆无忌惮,像一头行走的荷尔蒙炸弹。而最格格不入的则是刘波,他穿着宽大的黑色T恤和沙滩裤,肥厚的赘肉把衣服撑得鼓囊囊的,肤色黢黑粗糙,因为身材太差,他不敢赤裸上半身。 女人这边,最夺目的当然是周雨荷。 她躺在最顶层甲板的日光浴躺椅上,身上那件“T”字型比基尼简直是视觉凶器。纯黑的布料薄如蝉翼,只在胸前和胯部各有一条极窄的竖条,横向的细带在后颈和腰侧打结,把她傲人的胸乳和翘臀彻底解放。乳沟夹紧,两团雪白乳肉被挤得高高隆起;下身那条“T”字细带根本遮不住什么,从阴阜正中穿过,两侧高开叉直接拉到髋骨上方,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浓密乌黑的阴毛,那些卷曲的黑毛从布条两边肆无忌惮地溢出,像两丛野性的火焰,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臀部几乎全裸,只有一条细绳深深陷入股沟,把两瓣饱满雪臀分割得格外诱人。 其他女人也各有风情,泳装款式绝不重复: 林素琴穿一件橙色金属光泽连体泳装,高领却前后全镂空,只用几条细链连接胸腹,腰侧大面积镂空,露出蜂腰和肚脐上的水晶吊坠,性感中带着一丝SM的禁忌感。 刘诗颖选了深蓝渐变色的分体比基尼,上半身是三角杯抹胸,下半身是高腰三角裤,裤边缀满细碎水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深海里游走的妖精。 叶文静着一套墨绿色高叉一件式,布料半透明,胸前交叉绑带设计,腰侧镂空到腰窝,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身材,带着清冷的女神气。 张小雨挑了银灰色金属质感吊带比基尼,上身是极细肩带+小三角杯,下身是绑带式高叉底裤,绑带在髋骨处打蝴蝶结,俏皮又浪荡。 崔兰兰穿纯黑蕾丝边连体泳装,前胸深V到肚脐,后背全裸,只在腰后交叉两条蕾丝带,成熟而致命。 宋小雅则选了深紫色不对称一件式,左肩全包,右肩裸露,腰侧不对称镂空,单腿高开叉,露出大片雪白大腿,神秘又撩人。 顶层甲板上,阳光炙热,海风却带着咸湿的凉意。周雨荷戴着墨镜,慵懒地躺在躺椅上,皮肤上泛着看上去很健康的汗光。她身边的高俊跪坐在小圆桌旁,像个仆人一样手里端着果盘,里面放着一颗颗剥好的葡萄。 “来~雨荷,吃个葡萄。” 高俊声音温柔细腻,把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她嘴边。 周雨荷轻抬下颌,红唇微张,慢条斯理地咬住,这葡萄是专供给有钱人的,颗颗饱满多汁,她咀嚼时,喉头滑动,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身价几十亿的年轻才俊,如今跪在她脚边喂水果;最恶心的废物儿子,就坐在对面小圆桌另一侧,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周雨荷感觉好生惬意。 刘波双手紧握膝盖,自从他见过妈妈杀人后,那双沾血的高跟鞋至今还在他噩梦里反复出现。从那天起,他怕妈妈怕到骨子里。 可此刻,妈妈身上那件“T”字比基尼实在太惹眼了,黑色的细带勒进雪白的肌肤,胸前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起伏,那条乳沟有着莫名的魔力;下身那条细带根本藏不住阴毛,大片黑亮的卷曲毛发从两侧溢出,随着妈妈抬腿换姿势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嘲笑他的卑微。 他不敢抬头直视又忍不住偷瞄。目光一次次从妈妈锁骨滑到乳沟,再飞快移到妈妈大腿根部那丛溢出的黑毛,看得他脸涨得通红,心跳如擂鼓。 高俊拿起一口葡萄送到周雨荷唇边,她咬住一半,红艳的汁水顺着唇角滑下,滴在她雪白的肩头上,高俊立刻俯身,用舌尖舔掉那滴汁液,动作充满了谄媚。 周雨荷低笑一声,抬手抚过高俊的头发,像抚摸一条听话的狗。 “乖。” 刘波坐在对面,像个透明人。他羡慕高俊,起码高俊可以贴近妈妈的身体,可以为她剥水果,可以被她抚摸头发。而他呢?每次靠近,只会换来厌恶的眼神、冰冷的呵斥,甚至拳脚。他知道妈妈嫌弃他。可他还是忍不住想靠近,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她这副被阳光亲吻的妖娆模样。 周雨荷摘下墨镜,侧头看向刘波。那一眼冷得像刀。 刘波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手指死死抠着裤缝。 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残酷的戏谑。 “高俊,再喂我一颗。” “是,雨荷。” 高俊把葡萄送到她唇边。周雨荷慢条斯理地吃着,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刘波,像在无声地宣告: 看清楚了,这就是老娘我以前跟着你们刘家父子永远得不到的待遇。 正在剥葡萄的高俊手指一滑,那颗晶莹饱满的葡萄“啪嗒”一声滚落到甲板上,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短暂的光芒。对他们这些人来说,一个再贵的葡萄也不值一提,可高俊的第一反应却是猛地抬头,看向周雨荷。 周雨荷的墨镜已经摘下,那双冷艳的美眸里闪过几分不悦。她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轻蔑: “连个水果都剥不好!你还有什么用!你个废物!去给老娘舔脚趾~!” 高俊脸色瞬间煞白。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刘波,又看了看周雨荷缓缓抬高的那条雪白大长腿,腿根处的“T”字细带勒得阴户的肉褶微微凹陷。 高俊喉头滚动,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恳求:“雨荷~小波还在呢~!要不……等会儿私下里……” 话音未落,周雨荷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直刺过来。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高俊心头猛地一颤,那股寒意从脊椎直冲脑门。 “怎么!?都是一家人!你个废物怕什么!你出轨的时候就不怕别人知道是吧!你不舔是吧!” “出轨”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高俊心底,想起自己那时背着周雨荷和刘诗颖偷情时的愧疚,那种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让他再也无法反抗。 高俊咬了咬牙,当着刘波的面,缓缓跪到太阳椅前。周雨荷慵懒地抬起右腿,雪白的脚掌悬在他面前,脚趾修长圆润,指甲在阳光下泛着妖冶的光。 高俊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舌尖刮过每一道脚趾缝,把残留的防晒霜、海盐和淡淡的体香全部卷入口中。他吮吸着每一根脚趾,舌头在趾缝间来回搅动,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刘波坐在对面,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羡慕、嫉妒、心酸、可怜……高俊在妈妈面前像条听话的狗,而自己呢?连条狗都不如,只配被厌恶的目光扫一眼。 他从泳裤口袋里颤抖着掏出一副墨镜,戴到脸上。那层薄薄的黑色镜片瞬间隔绝了外界,让他觉得自己像藏在壳里的蜗牛。至少,戴上墨镜,妈妈就看不到他眼底的悲伤与渴望了。 可墨镜后的那双猥琐眼睛却更加肆无忌惮。 目光从周雨荷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滑过深不见底的乳沟——两团雪乳被“T”字细带挤得高高隆起,平坦的小腹和那条细得可怜的布条,阴毛从两侧溢出;再往下,是她交叠的长腿,大腿内侧雪白细腻…… 刘波看得口干舌燥,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他在心里默默夸赞这副墨镜——太好了,至少妈妈不知道他在偷看,至少这一刻,他感觉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就在他心神恍惚、暗自庆幸时,一股彻骨的寒意突然从后颈窜起,全身汗毛瞬间炸开。 他僵硬地抬起头,透过墨镜,看见妈妈正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美眸里杀气四溢,直直刺进他心口。 刘波浑身一颤,手指发抖,呼吸都停滞了。 周雨荷看着儿子戴着墨镜的模样,心底那股对刘家父子的恨意瞬间被点燃。她就是要让这个废物眼睁睁看着自己如今的一切——豪车、游艇、俊男、美女、权势、性感的身体……就是要让他卑微、嫉妒、痛苦,却永远得不到。 可现在,这个废物居然敢戴墨镜?居然敢在她面前把自己伪装起来?她怎么忍得了。 这让她觉得,自己对他的羞辱与惩罚,好像失效了。 “谁他妈让你这头死肥猪戴墨镜的!?” 周雨荷的声音冷得像冰碴,下一秒,她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顶层甲板上炸开,刘波整个人从椅子上被扇得摔倒在地,墨镜飞出去老远,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摔碎在甲板上。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瘫坐在地上,眼泪瞬间涌出,但又不敢哭出声。墨镜碎裂的瞬间,那层薄薄的保护壳也彻底破碎。他再也藏不住眼底的恐惧、卑微与渴望,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蜷缩在原地,瑟瑟发抖。 周雨荷从高俊口中抽回那只雪白的美足,脚趾在空气中微微蜷曲,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她懒洋洋地瞥了高俊一眼,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把老娘的高跟鞋拿来!” 高俊哪敢有半点迟疑,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一旁的鞋架前,取下那双10厘米细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尖细如针,在阳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他蹲下身,双手捧着鞋子,小心翼翼地为周雨荷穿上。先是左脚,纤细的脚踝滑进鞋口,漆皮包裹住脚背,细带在脚踝处扣紧;再是右脚。 整个过程,他头都不敢抬。 穿好后,高俊没有起身,就那么蹲着,仰头看向周雨荷,眼底满是讨好与畏惧,等着下一个指令。 周雨荷低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行了!你个废物先下去把肉烤好吧~!” 高俊乖乖起身,下楼前,他忍不住用同情的眼神瞥了刘波一眼。 高俊的脚步刚消失在楼梯口,周雨荷便快步走到刘波面前。她抬起右脚,鞋跟精准地踩在那副摔在地上的墨镜上。 “咔嚓——咔嚓——咔嚓——!” 细长的鞋跟一下接一下地碾压,黑色镜片碎裂成无数渣滓,碎片在甲板上四溅。周雨荷一边踩,一边咬牙切齿地骂: “敢戴墨镜?!敢他妈遮住?!你这死肥猪是想死吗?!老娘让你看,你就得给我睁大狗眼看!遮什么遮?!” 刘波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根尖细的鞋跟在眼前疯狂碾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在臭水沟的画面——妈妈用同样的鞋跟,一下终结了杨浩生命的一幕……恐惧像潮水般涌来,他双腿发软,双手抱头,身体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周雨荷一脚把墨镜的碎片踢飞,“扑通”落进海里。 她转到刘波身后,伸手拿起桌上的高脚红酒杯放在地上。 “死肥猪!你要是敢回头,老娘就把你直接丢下去喂鱼!” 刘波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不敢动弹。 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水流声——“哗啦……哗啦……” 像尿尿的声音。 刘波脑子嗡的一声,僵硬得像块石头。他不敢回头,却能清晰地想象:妈妈蹲在身后,纤指掰开那条“T”字细带,露出饱满的阴阜和被布条勉强遮住的肉缝,一股温热的尿液正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精准地落进红酒杯里。 水流声持续了十几秒,越来越急促,最后“滴答”两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阵光滑的“嗒嗒”声——高跟鞋踩着甲板,杯子被鞋尖轻轻一推,沿着光洁的甲板滑到刘波面前。 “啪!” 杯子撞到他脸上膝前,惯性让杯中一半的液体泼洒而出,温热的尿液溅上他的脸、脖子、胸口。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鼻腔,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浸湿了他的T恤。 刘波浑身颤抖,泪水混着尿液滑落。 周雨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冰: “给老娘喝下去!竟然敢他妈戴墨镜!你这头死肥猪是想死吗!” 刘波低头看着杯子。里面还剩一半淡黄色液体,表面微微晃动,冒着淡淡的热气。那是妈妈的尿……温热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 他胃里一阵翻涌,但又不敢吐。 “快点~!” 周雨荷的声音骤然拔高,下一秒,右脚抬起,10厘米细跟毫不留情地踩上刘波肥厚的肩头。尖细的鞋跟刺进肉里,痛得刘波倒抽一口冷气,泪水瞬间涌出。 “啊——!!!” 恐惧彻底压倒一切。他颤抖着伸出手,捧起那只高脚杯。杯壁还残留着妈妈的体温,液体晃荡着,映出他扭曲的脸。 刘波闭上眼,泪水大颗大颗滚落。他把杯子举到唇边,仰头,一口接一口地喝了下去。 尿液温热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一把火烧进五脏六腑。他强忍着恶心,一口接一口,直到杯底见空,才“啪”地放下杯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周雨荷看着这一切,眼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意。 她俯身,鞋跟依旧踩在他肩上,声音低柔却带着残忍的笑意: “哼!你这头死肥猪,以后要是还敢做出这样的事,老娘就把你直接丢到海里面喂鱼!听懂了吗?” 刘波只能哽咽着发出“呜呜”的悲鸣…… 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哒哒”声。张小雨走上顶层甲板,她一眼就看到刘波被周雨荷的细高跟踩在肩头,肥肉凹陷,狼狈得像条死狗。可她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径直走到周雨荷身边,弯下腰,声音甜腻得发嗲,压低了音量: “雨荷姐姐~!爸爸叫我们过去了~!” 周雨荷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微笑。她缓缓收回脚,鞋跟从刘波肩头拔出,带出一丝血丝。她低头瞥了儿子一眼,转身就带着张小雨往下走: “走吧!正好我也想爸爸的大鸡巴了~” 直到她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刘波才敢放声哭出来。呜咽声压抑而凄惨,像受伤的野兽。他蜷缩着身子,双手抱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其实早就知道,今天这场所谓的“私人游艇聚会”不过是个幌子。只是为了满足沈雪峰的癖好罢了,今天就是让他们三个儿子在外面甲板上,而他们的母亲在船舱里被他和他的朋友们轮番玩弄。他们这些“儿子”,不过是沈雪峰取乐的工具,为他增添一丝禁忌的刺激罢了。 船舱内部,一张足有五米宽的圆形大床占据中央,其中一边连着防窥探的单向玻璃,在外面能隐约看到里面模糊的影子,里面却能清晰看到外面。 沈雪峰、方锐、王佳伟三人早已脱光,躺在床上并成一排。沈雪峰居中,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十八厘米的大鸡巴直挺挺地向上翘起,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狰狞的铁杵。方锐和王佳伟分列两侧,各十六厘米,尺寸虽也不小,但在沈雪峰那根巨物面前,顿时显得逊色不少。 三根鸡巴直指天花板,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空气里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让人呼吸都变得粗重。 众女一进舱门,目光立刻被那三根鸡巴吸引。尤其是中间那根——长、粗、硬、烫,每一条青筋都像在跳动,龟头上的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沈雪峰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乖女儿们!你们自己选吧!想要吃哪根鸡巴呢!” 这话一出,舱内瞬间安静。众女心照不宣,谁不想吃沈雪峰那根?那根十八厘米的大鸡巴,她们每个人都被它肏到高潮迭起、哭着求饶过。可她们也都知道规矩:周雨荷不选,谁都不敢先动。 周雨荷满意地扫了妹妹们一眼,迈着猫步走上前。黑色“T”字比基尼充满了诱惑力,阴毛从两侧溢出,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站在床前,俯视三人,唇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 方锐和王佳伟同时猛咽一口唾沫,眼里满是贪婪。周雨荷的莲花屄,他们都尝过,紧、热、会吸、会夹,每次进去都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爽得他们头皮发麻。哪怕被她榨干到精尽人亡,他们也心甘情愿。 周雨荷伸出纤手,先是轻轻抚过方锐的鸡巴,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带出一道晶莹的前液;再是王佳伟,轻轻一捏,惹得他倒抽一口冷气;最后,她的手停在沈雪峰那根巨物上。 方锐和王佳伟两人几乎同时握紧了自己鸡巴的根部,像两头发情的公狗,对着她甩动起来,青筋暴起的棒身在空气中甩出“啪啪”的轻响,龟头上的前液被甩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大嫂~!选我好不好!我最喜欢大嫂的莲花屄了~!那屄又紧又热,夹得我上次射了三次都没软下去~!大嫂~!” “别选他!选我~!大嫂!我最近特地去练了腰!一天三百下深蹲!大嫂不想检验一下我的持久力吗~!大嫂选我~!” “你TM的!闭嘴!大嫂明明更喜欢我!上次大嫂骑我的时候叫得最大声!” “你才闭嘴呢!你个死垃圾,尿尿都没我尿得远!” 听着这对好朋友为了自己的莲花屄吵得面红耳赤,周雨荷忍不住莞尔一笑,她笑得胸前两团雪乳剧烈晃动,黑色“T”字细带几乎要被撑断,溢出的阴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像在嘲笑这两个争风吃醋的男人。 可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只锁在中间那个抱头躺着的沈雪峰身上。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懂的眼神,剧本早就写好了。 周雨荷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掰开胯前那条细得可怜的“T”字布料。布条被拉到一侧,露出精心修剪的倒三角阴毛区域——黑亮卷曲的阴毛被修成完美的倒三角,底端尖尖地指向那粉嫩如少女的小穴。小穴早已湿透,阴唇饱满肥厚,微微翕张着,晶莹的蜜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朵盛开的莲花,正等待最粗暴的采撷。 方锐和王佳伟看得眼都直了。那熟悉的莲花屄,紧致、湿热、多汁、会吸、会夹、会绞……每次插进去都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爽得他们头皮发麻、魂飞魄散。他们几乎同时顶起胯,用滚烫的鸡巴去蹭周雨荷光滑雪白的大腿内侧,龟头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大嫂选我!” “选我!大嫂我今天特地五天没打飞机!憋了好多~!” 周雨荷低笑一声,左右手各握住一根鸡巴。她掌心温热,指尖轻轻撸动,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打圈,惹得两人火急火燎。 然后,她跪直在沈雪峰胯上,雪臀高高翘起,对准那根紫红发亮的十八厘米巨物,缓缓下沉。 “噗嗤——!!!” 整根大鸡巴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宫颈,重重撞进子宫最深处。周雨荷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双手不自觉用力,握紧了方锐和王佳伟的鸡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嗯~!!!” 三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哼。 “大嫂的手好嫩啊~!又软又热~!” “就是~!大嫂再用力点~!” 周雨荷冷艳的脸上浮现一丝过度满足的销魂神情,眉宇间媚态横生。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雪臀一次次坐下又抬起,每一次坐下都让沈雪峰的大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闷响。蜜液被带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沈雪峰的阴囊。 她侧过头,声音娇软却带着命令的味道,看向其他目光火热的妹妹们: “都过来吧~!没看到还有两根鸡巴要裹着吗!” 众女闻言,如狼似虎地一拥而上。 林素琴抢先扑到方锐身上,橙色金属泳装被她自己扯开,雪乳弹出,直接跨坐下去,“滋”一声把方锐的鸡巴吞入。她双手撑在方锐胸口,开始疯狂扭腰,乳浪翻腾,嘴里浪叫:“啊~方锐~你的鸡巴好硬~!肏死姐姐了~!” 刘诗颖则骑到王佳伟脸上,高腰三角裤被她自己拉到一边,湿漉漉的小穴直接坐了下去。王佳伟舌头立刻伸出,疯狂舔弄她的阴蒂和穴口,惹得刘诗颖尖叫连连:“啊~佳伟~舌头好灵活~!舔得姐姐要高潮了~!” 叶文静、张小雨、崔兰兰、宋小雅也没闲着。她们或跪在床边,用雪乳夹住沈雪峰的腿根,或用舌头舔弄他的阴囊,或伸手去揉捏林素琴和刘诗颖的乳房。整个船舱瞬间变成淫乱的战场,肉体撞击声、女人浪叫声、男人低吼声交织成一片。 周雨荷骑在沈雪峰身上,腰肢扭得像水蛇,每一次坐下都让大鸡巴顶到子宫最深处。 “两个弟弟~嗯~别急~大嫂的莲花屄~嗯~保证你们~都有份~” 她一边说,一边猛地坐下,穴肉死死绞紧沈雪峰的巨物。沈雪峰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腰,腰胯猛烈上顶,每一下都撞得周雨荷尖叫出声: “啊~!爸爸~大鸡巴顶到子宫了~!要被顶穿了~!肏死女儿了~!!!” 周雨荷俯身和沈雪峰舌吻,舌尖打圈舔弄,同时加快骑乘的速度。雪臀“啪啪啪”撞击沈雪峰胯骨,蜜液飞溅,穴肉疯狂收缩。 沈雪峰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扣住她腰肢,最后几十下抽送快到模糊,龟头重重撞进子宫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灌子宫。 “啊——!!爸爸射进来了~!好烫~!女儿的子宫被灌满了~!!!” 周雨荷尖叫着高潮,穴肉痉挛,阴精喷涌,浇得沈雪峰小腹一片湿热。 她还没缓过劲,就被沈雪峰翻身压在身下,大鸡巴再次捅入,继续狂抽猛送。 方锐和王佳伟看得眼红,鸡巴硬得发疼,却只能干瞪眼。 周雨荷被肏得浪叫连连,冲他们抛了个媚眼: “两个弟弟~乖~等大嫂把爸爸伺候好~下一个就是你们~大嫂要榨干你们~让你们射到腿软~!” 船舱里,淫乱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刘波眼泪终于干了,脸上残留的尿液在海风中渐渐风干,留下咸涩的紧绷感。他坐在甲板边缘,盯着脚下翻涌的海水,突然,他一咬牙,猛地站起身,纵身跳了下去。 跳的位置正好是游艇侧面的应急梯子,他“扑通”一声砸进海里,海水瞬间吞没他全身,冰凉的咸水冲刷着脸、脖子、胸口,把那股恶心的尿骚味一点点冲淡。他在水里憋着气,拼命搓洗身体,像要把刚才的屈辱连皮带肉一起搓掉。肺里憋得发疼,他才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浑身湿漉漉地爬上游艇梯子,水从头发、衣服、泳裤里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甲板上。他没去换衣服,就那么瘫坐在下层甲板上,背靠着黑色的单向防窥玻璃。 玻璃冰凉,他转头看了两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映出他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发湿答答贴在额头,眼睛红肿,T恤紧贴着肥肉,露出层层赘肉的轮廓。可他心里却有种诡异的感应,像有一根无形的线连着他和舱内,妈妈肯定正在里面,正被沈雪峰那根大鸡巴肏得浪叫。 刘波喉咙发紧,拳头捏得发白。 另一边,高俊和崔浩还在傻乎乎地围着烧烤架。 “俊哥,我们好像好久没这么放松了呀!”崔浩一边翻着牛排,一边笑得没心没肺。 “对啊~!说句实话,现在我们都不像以前了,总是在忙工作。以后应该像今天一样,找个时间出来玩玩!”高俊笑着递给他一瓶冰啤酒,两人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刘波在心里狠狠骂了他们两个一声“傻B”。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什么都不知道。可他又忍不住羡慕,或许不知道真相,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船舱内部,空气黏腻而炙热,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女人高亢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整张五米宽的圆形大床像一座淫乱的祭坛。防窥玻璃把三个儿子隔在外面,里面的人能清晰看到甲板上的每一个细节。 周雨荷、林素琴、刘诗颖三人被压在玻璃上,雪白的娇躯紧贴着冰凉的镜面,乳肉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在玻璃上摩擦出暧昧的痕迹。 沈雪峰站在周雨荷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十八厘米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她的莲花屄,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他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龟头一次次破开宫颈,捅进子宫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得惊人,蜜液被带出,沿着周雨荷的大腿内侧狂淌而下,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啊~!爸爸~!大鸡巴顶到子宫了~!要被顶穿了~!女儿的屄要被肏烂了~!!!” 周雨荷尖叫着,双手撑在玻璃上,指甲抠进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脸贴着玻璃,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尾、半张的红唇,全都清晰地映在外面——映在刘波眼前。 方锐压着林素琴,双手从后面抓住她橙色金属泳装里的雪乳,狠狠揉捏,指尖掐着乳尖拉扯。林素琴翘臀高高撅起,橙色布料被扯到腰间,小穴被十六厘米的鸡巴反复贯穿,淫水“咕叽咕叽”作响。 “素琴姐姐的屄好会吸~!夹得弟弟我要射了~!当着儿子面被肏爽不爽?!你儿子高俊就在外面看着呢~!” 方锐一边猛干,一边贴着她耳朵说骚话,声音故意放大。 林素琴被肏得浪叫连连,声音颤抖:“啊~!爽~!妈妈在儿子面前被肏~好刺激~!~再深点~!肏穿姐姐的屄~!!!” 王佳伟把刘诗颖的双腿扛在肩上,高腰三角裤被扯到一边,深蓝渐变比基尼底裤挂在脚踝。王佳伟的鸡巴高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刘诗颖乳浪翻腾。 “诗颖姐姐~你儿子崔浩也在外面烤肉呢~!他知不知道他妈现在正被大鸡巴肏得喷水~?!叫大声点!让儿子听听你有多浪~!” 刘诗颖被顶得尖叫:“啊~!佳伟~!肏死姐姐了~!好爽~!儿子在外面都不知道妈妈被大鸡巴肏得好舒服~!!!” 其他女人也没闲着。张小雨跪在沈雪峰身侧,用银灰色绑带比基尼的细肩带缠住他的阴囊,舌头舔弄着他的会阴;叶文静趴在床上,用墨绿色半透明泳装的胸前交叉绑带夹住方锐的腿根,雪乳上下摩擦;崔兰兰和宋小雅则轮流舔弄王佳伟的阴囊和后庭,舌尖钻进褶皱,发出“啧啧”的水声。 整个船舱像一座活色生香的地狱。肉体撞击声、女人哭叫声、男人低吼声交织成一片,空气里满是精液、蜜液和汗水的腥甜味道。 沈雪峰猛地抓住周雨荷的头发,把她脸按在玻璃上,让她正对着外面的刘波。 “乖女儿~看清楚~你儿子就在外面~他现在正看着你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得浪叫~爽不爽?!” 周雨荷被顶得眼泪直流,却笑得妖娆:“爽~!爸爸~女儿好爽~!儿子看着妈妈被大鸡巴肏~妈妈的屄都流水了~!啊~!再深点~!顶到子宫最里面~!!!” 她故意把声音放大,浪叫得一声高过一声,像在故意刺激玻璃外的刘波。 刘波坐在玻璃前,什么都看不清。 舱内,沈雪峰突然加速,最后几十下抽送快到看不清轨迹,龟头重重撞进子宫深处。 “射了~!乖女儿~爸爸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灌子宫。周雨荷尖叫着高潮,穴肉痉挛,阴精喷涌,浇得沈雪峰小腹一片狼藉。 “啊——!!爸爸射进子宫了~!好烫~!女儿的子宫被灌满了~!!!” 她高潮得全身抽搐,雪臀猛颤,蜜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狂涌而出,顺着大腿淌到玻璃上,在玻璃内侧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沈雪峰喘着粗气抽出鸡巴,大股精液从周雨荷外翻的穴口倒流而出,像奶油一样挂在阴唇上 周雨荷软绵绵地趴在玻璃上,回头冲方锐和王佳伟抛了个媚眼:“大嫂的屄刚被爸爸灌满~现在轮到你们了~来吧~大嫂要榨干你们~让你们射到腿软~!” 方锐和王佳伟早已忍到极限,两人同时扑上来。 方锐从后面抱住周雨荷,鸡巴对准那还淌着精液的小穴,一捅到底。 “啊~!大嫂的屄好滑~!全是峰哥的精液~好淫荡~!” 王佳伟则跪在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周雨荷喉咙一紧,深喉到底,舌头疯狂搅动。 “咕啾~咕啾~!” 舱内再次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周雨荷被前后夹击,方锐在后面猛干她的莲花屄,王佳伟在前面肏她的喉咙。她被干得眼泪直流,却浪叫得更大声: “啊~!两个弟弟~大鸡巴好猛~!大嫂的屄和嘴都要被肏坏了~!射进来~!都射给大嫂~!!!” 方锐和王佳伟同时低吼,腰胯猛顶。 “射了~!大嫂~接好~!” 两股滚烫的精液同时喷射,一股灌进子宫,一股灌进喉咙。周雨荷被呛得咳嗽,却死死吞咽,一滴不剩。 她高潮得全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阴精再次喷出,浇得方锐小腹湿透。 整个船舱,淫声不绝,肉欲横流。 而玻璃外,刘波蜷缩在角落,海风吹过,带着咸湿的味道,却吹不散他心底那股越来越浓的黑暗。 最后,落日的时候,天边的橙红色光晕缓缓铺开,把整个海面染成流动的琉璃。微风拂过,海浪轻轻拍打游艇侧舷,发出有节奏的“啪嗒”声。烤肉的香味一直在飘荡,炭火滋滋作响,牛排、羊排、鸡翅的油脂滴在火上,腾起一缕缕白烟,混着孜然、辣椒粉和海盐的味道,勾得人喉咙发痒。 那扇关了许久的船舱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打开的瞬间,靠得最近的刘波猛马上感到一股腥骚味扑面而来——浓烈的精液味、女人的蜜液味、汗水味、荷尔蒙的余韵,混合成一种黏腻而淫靡的气息,像一记重拳砸在他鼻腔里。 他几乎能想象里面发生了什么。 几个女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她们重新穿上了泳衣,可那布料根本遮不住刚才的痕迹。林素琴的橙色金属泳装胯部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阴阜,隐约能看见阴唇的轮廓被精液浸透的痕迹;刘诗颖的高腰三角裤中间洇开深色水渍,走路时大腿内侧黏腻地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叶文静的墨绿色高叉泳装底端挂着白浊的丝线,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张小雨的银灰色绑带底裤几乎透明,精液从边缘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崔兰兰和宋小雅的泳装同样狼藉,蕾丝边和不对称开叉处都沾着斑斑点点的白浊。 每个女人脸上都带着销魂满足的表情,眼尾潮红,唇瓣微肿,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走路时腿根微微发颤,像刚被肏到腿软。她们或互相挽着手,或低声娇笑,眼神里满是餍足,仿佛刚从一场漫长的盛宴里走出来。 最后,周雨荷出来了。 她没急着坐下,而是径直走到船头,优雅地坐在边缘。那双大长腿悬在空中,轻轻摇晃,黑色“T”字比基尼的细带还勒在雪白的肌肤上,阴毛从两侧溢出,被精液浸湿后贴在腿根,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沈雪峰和方锐、王佳伟三人的精液灌满子宫后的痕迹。 刘波侧对着她坐在一边,狼狈不堪。高俊坐在周雨荷另一侧,手里端着装满烤串的盘子:孜然羊肉、蜜汁鸡翅、烤玉米、烤茄子,一串串热气腾腾。 周雨荷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条斯理地品尝着烤串。她夹起一串羊肉,红唇微张,轻轻咬下,肉汁在唇齿间爆开,香得让人上瘾。她闭上眼,喉头滑动,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37岁前的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 想起来四年前,同样是8月初,她带着刘波刚刚到深圳。那天的太阳是那么毒辣,她刚下火车,热浪扑面而来,晒得她头晕目眩,差点中暑,站在车站旁边,茫然地看着高楼大厦和川流不息的人群。那时候她一无所有,只有一颗想翻身、想让儿子过上好日子的心,和一身被生活磨得粗糙的皮肤。 如今,她坐在价值几千万的游艇船头,脚下是湛蓝的大海,身边是身价几十亿的男人为她剥虾递酒,身后是六个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女人,胯下还含着三男人的精液。她吃着最贵的和牛烤串,看着夕阳一点点沉进海平面。 命运真是奇妙。 她侧头,看了刘波一眼。 第79章 多年以后 时间匆匆,一晃过了十多年 周雨荷已经50多岁了,但在驻颜丹的效果下,她还是一副青春靓丽的模样,在上流社会还流传着她的一个外号“深圳女王”。 此时她正和现在的正牌丈夫高俊、儿子刘波还有婆婆林素琴在南山区的一处别墅吃着晚饭,和别的有钱人家不一样的是坐在主位上的是周雨荷。 周雨荷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给刘波夹菜:“来~小波,多吃点!” “嗯~!谢谢妈妈!” 刘波看着妈妈夹过来的青菜,积极地扒了几口饭。 饭桌上气氛融洽,周雨荷身上那股暴虐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后来周雨荷也想明白了,自己内心深处还是爱儿子的,不知何时起,两人渐渐地重归于好。 按道理来说,应该还有三个少年的,不过今天要上学不在家,他们分别是沈雪峰和林素琴、周雨荷、宋小雅的孩子。 宋小雅没有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最终选择了和男朋友双宿双飞,把孩子留给了刘波。而刘波也把她和沈雪峰的儿子当成了亲生儿子一样疼爱,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在周雨荷来到深圳的第6个年头时,她的老公刘天明终于回来了,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冷冰冰的一百万人民币,只可惜他一回来周雨荷就和他离婚了。 看着多年未见的妻子已经过了自己不可触及的生活,又看着儿子选择了和妻子在一起,看着儿子已经有后,刘家的血脉得以延续,刘天明最后对周雨荷说了一声“对不起”后,默默地回到了农村。拿着在国外赚到的100万起来房子,买了车子,孤身一人生活,村民们问他老婆孩子去哪了,他总是默不作声。 在周雨荷到深圳的第7个年头,沈雪峰跟着他父亲上京了,后来听说他跟一个门当户对的官二代联姻了,再后来,周雨荷也很少听到关于他的消息了。 在他走之前,把整个制药厂都留给周雨荷,让她得以青春永驻。 当时和周雨荷一起服侍沈雪峰的姐妹们呢。 先是林素琴,早早就撇下的“NewOrigin”公司的职位,在家里当一个知足常乐的富太太,当然在家里她在周雨荷面前还是低一头的。 而刘诗颖却和她不同,独揽“NewOrigin”公司大权,成为了女强人,沈雪峰走后在外面还包养了好几个小白脸,不过没有一个能像沈雪峰那样满足她的,于是她待在家里的时间也渐渐多了,和崔浩的关系突然一天之间变好,闲下来时和崔柏年享受美好时光。 张小雨则成为了刘诗颖的得力助手,回归了家庭,时不时还去和周雨荷聚会。 而叶文静和崔兰兰两人经常结伴旅行,时不时回来一趟深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