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帝淫妻传】(1)作者:xiaobeiing2024年1月3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绿帝淫妻传】(10) 【绿帝淫妻传】(9) 【绿帝淫妻传】(8) 【绿帝淫妻传】(7下) 【绿帝淫妻传】(7) 【绿帝淫妻传】(6) 【绿帝淫妻传】(4-5) 【绿帝淫妻传】(3下2) 【绿帝淫妻传】(3下1) 【绿帝淫妻传】(3中) 【绿帝淫妻传】(3上) 【绿帝淫妻传】(2下) 【绿帝淫妻传】(2上)第一章 夜色朦胧,新月当空,夜晚的扬州城一如既往的平静清幽,唯有城北区的晚行街却是张灯结彩甚是繁华。而在这晚行街中心处的醉梦楼,无疑是此处最为热闹的建筑。艳丽女妓的妖媚倩影和勾魂笑声在这里更是络绎不绝,如果凑近细听或许还能听见庭园里传来的男女交缠欢爱的呻吟声,不免使人心跳不以。 在扬州城里醉梦楼便一直都是那些达官富人,名家子弟的消遣圣地。在醉梦楼这如同温柔乡一般的风俗场地,即便是那些平日里忠厚老实看似为人忠义的名士,也不免要显出本性沉迷在这红粉花丛之中。 此时在醉梦楼最为僻静的一处屋内“呜呜呜~少爷!你别吓巧巧,少爷,你快醒醒啊!呜呜呜~。”我迷糊之间,仿佛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焦急慌张带着哭腔的悦耳声音,这声音是如此的动听 但不知为何听着这悦耳之音我的心里没来由得难受得紧。于是我缓缓睁开眼,当看清悦耳声音的主人后便为映入眼帘的动人身影着迷。眼含秋水楚楚动人,一点朱唇宛若红樱,一身侍女青衣裹不住那婀娜起伏,青丝垂挂间犹如九天仙子入凡间。绝美女子虽在哭泣但那精致柔美的俏脸却更是令人我见犹怜。 少女见我睁眼梨花带雨的扑到我的怀里,我正想起身搂住少女脑中便传来了一整剧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想起了自己名叫慕容浩是一个重度绿奴癖。正在家中看着绿色小说自渎时被窗外照过的一道绿光吸入其中,眨眼便发现身处一片完全绿色的空间,面前则站着一名身着夸张绿色铠甲的秀美男子。 那男子自称绿神在他治下的一处世界遭到邪魔入侵,自己身为神只不能亲自出手。于是选择了同样有着绿奴淫妻癖好的我继承他的传承来拯救此方世界,而且这个世界不仅能够修炼还有着众多绝色女子,只要我愿意就能迎娶各色美娇妻然后实现送妻绿奴的梦想。 我做梦都幻想着的事情如今有了实现的机会岂有拒绝的道理。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绿神,随后便被绿神送到了这个世界与这具同样名叫慕容浩的男子融合为一体。 通过搜寻脑海中的记忆,我知道了自己此时身处一家名叫醉梦楼的妓院之内。这醉梦楼乃是整个城里最红火的烟花之地。而我的生母是这家妓院的鸨母,我的身份自然便是这家妓院的少当家。 我看着眼前这哭泣的绝美女子将她轻轻搂住。此女名唤洛巧巧,是自己从小收养的侍女,生得闭月羞花国色天香。虽是侍女但与自己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早就两情相悦,只因原主从小在醉梦搂长大经常碰见母亲与客人欢淫,久而久之产生了与自己相同的绿奴癖。因此不敢回应少女的一片爱意。 原主深知少女容颜俏丽,在这烟花之地若是经常走动只怕是会吸引歹人注意,因此常吩咐少女面带纱巾一直相安无事。直到今日来给原主送食,纱巾不慎滑落。被来这醉梦楼寻欢作乐的好色之徒卢知府瞧见。 洛巧巧本就生的容颜绝美,一身温婉贤惠的气质在醉梦楼这污秽荒淫之地却是犹如泥潭之中盛开的白莲,更显得清纯秀丽。那卢知府相貌肥丑却偏偏好色如命,强抢民女路等事屡见不鲜。见到洛巧巧这等佳人哪里还能放过?当时就心猿意马上前调戏。 周围得娼妓纷纷上前解释此女非是楼里的娼妓,却均被所带护卫挡回。上前拦住洛巧巧后吓得洛巧巧花容失色,上下其手惹得佳人娇喘惊呼。原主闻声赶到,却见佳人被一肥丑男子猥亵。不管三七二十一顿时怒不可遏冲上前去就要动手。却不想那知府身边常带护卫,招手便是几个习武壮汉冲上前去一阵拳打脚踢,原主从小被母亲呵护娇生惯养细皮嫩肉 如何与之抵挡?当即就被殴打的不省人事。 我握住身前少女的玉手看着她因为哭泣微微红肿的晶莹美眸紧张的问道:“巧巧你没事吧,我晕后那狗官可有将你如何?”洛巧巧听了我的话擦了擦眼泪微微摇头“少爷我没事儿,那卢知府将你打晕后夫人便赶了过来,夫人与他说了几句后便领着走开了。 “是娘来了!”我听到是母亲领走的那狗官心中顿时一紧有了不好的预感。我赶紧松开少女跑到门口“巧巧你先此处待着不要走动,我去娘那看看。”说完我不顾巧巧的劝阻推门而去。 长长的走廊里一间间房间灯火斑斓香气飘溢,从里面不时的传来娼妓与客人淫声浪语,声音直听得人心痒难耐难以自抑。若是从前我定要好好偷窥一番,但此时我的心绪却没有被这些旋旎的声音吸引,只因为此刻有更让我心绪不安的念头在催促着我赶紧。来到走廊最深处,我停在了一间镶着一只只金丝鸨鸟与其他飞禽纠缠翻飞花纹的奢华门前。 随着越发接近门扉我的心跳也跳动的愈加剧烈,我随着越来越近将自己的步子也放得越来越轻。直到完全站在门前只有一尺处,我深吸一口气伴随着剧烈的心跳声缓缓地将身子贴在门上,俯耳听着里面传来的悉索之声。 “唔唔……嗯嗯~滋滋滋!……啧啧啧……哦!~官人别急嘛,让奴家先服侍你宽衣。”“啧啧…滋滋……!媚娘这小嘴……甚是甜美啧啧!……不管吸多久……滋滋!都不够,别停下,啧啧!就这样……给大人我宽衣。”“嗯呜……官人~……奴家依你啧啧!……滋滋滋~。”我听着屋内传出的旋旎之音心,脏再不受控制胡乱的蹦跳着。我颤颤巍巍的伸出颤抖的手指在窗口捅出了一个窟窿,把眼睛凑了上去,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场景。 只见屋内只点着几根红色的烛火摇曳昏暗,隐约可以看见一男一女两道人影紧密的依偎在一起交颈缠吻,在暗红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极为暧昧。 待我看清屋里的二人的样貌后,只觉得刚刚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骤停。 只见那男人生得肥头大耳,五官因为肥胖凹凸不平,因为烛火的映照黝黑的皮肤显得更加油腻恶心。兴奋而颤抖的身体带动着满身肥肉不住的抖动,偶尔从亲吻的空隙中漏出的发黑黄牙只是远远看着便能感觉恶臭无比,肥厚的嘴唇随着接吻时不时断拱动,远远看去犹如一只站立的黑猪令人新生厌弃。 而看到那被黑猪搂在怀里玷污的美艳身影,我只觉得气血翻滚胯下顿时起了反应。那是怎样一道魅惑众生的妩媚倩影。 只见其肤如凝脂面如画,媚眼如丝诉情话。半点朱唇艳如火,满头青丝盘妇发。一双丰乳滚瓜翘,美臀颤动现浪花。珠圆玉腿勾人眼,一袭薄纱透红霞。世人只道雏鸟好,只因未见此熟鸨。若是有缘尝其妙,直叫此生无憾了。 好一个风韵勾人美熟鸨。 那如猪肥丑的男人,便是轻薄巧巧后将我打晕的狗官卢知府。而被他搂在怀里亲吻的风韵美鸨,正是让醉梦楼能在这扬州城鹤立鸡群,吸引来客络绎不绝的金字招牌,我的生母慕容倩。 “母亲!您怎能……”我痛苦的抓着胸口在心中喊着。从巧巧告诉我卢知府被母亲领走时我就猜到将要发生些什么。虽然知道母亲这是为了自己,但是当亲眼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女人服侍自己的仇人时我还是难以抑制的屈辱感。 此时只见母亲居然毫不在意卢知府那满口的腥臭肮脏,那曾经让无数恩客都渴望不可及的艳紫朱唇 被母亲主动抬着紧紧相贴在卢知府的腥臭臭口中。我在门外能清晰的看见,母亲那白皙光滑的面颊鼓起一阵阵的波浪起伏,我知道,那是狗官那该死的臭舌在母亲粉嫩芳香的口腔中嬉闹。 我看着母亲在狗官的要求下一边与其唇舌缠绵交换津液,一边伸出白皙晶莹的玉手,像妻子服侍丈夫一般温柔的为其缓缓褪去衣物。 于此同时,狗官的黝黑猪手也没有闲着,一边抚摸揉捏着母亲因为发情而泛起粉意的光滑嫩肌,一边将母亲披在肩上刺着鸨鸟花纹用来轻掩春光的半透薄纱褪去。 随着两人衣物都逐渐褪去,我看到母亲“啵!”的一声,分开了和卢知府紧贴了许久被吸筹的有些红肿的朱唇。随着嘴唇的拉远,两人依旧吐露在外的舌头顿时被拉出来一道淫靡的银丝链接在一起。这一道银丝仿佛在诉说着二者刚刚是何等的恩爱缠绵。 意犹未尽的卢知府像是品味美味般,舔了舔被母亲芳香嫩舌涂满津液的肥厚嘴唇,淫笑着搂过应为长久缠吻有些神志迷醉的母亲,将布满臭汗的黝黑肥脸贴在母亲光滑白皙的嫩脸上,磨蹭了几下后耳语了几句。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肮脏话语,母亲眼中闪过了一丝厌恶,闭上了勾人心魄的眉毛,但是没多久又睁开,此刻美眸中没有了刚才的厌恶有的只是娇媚。 母亲将被狗官贴着磨蹭的嫩脸挪了开来,伸出纤纤玉手缓缓的捧在了卢知府的肥脸两侧。随后像是初恋的少女为心怡的爱人献上初吻般羞怯的闭上美眸,艳紫的朱唇微张,一条晶莹粉嫩的香舌颤抖着从中伸了出来。随着香舌的伸出,母亲的捐首也缓缓向着卢知府的丑肥猪脸脸上靠去。 我心中顿时一慌,似乎猜到了什么“难道这狗官竟想要?……不可能!母亲怎么会答应这种要求?”不管我心中是如何呐喊,如何的不敢置信,母亲那香气四溢晶莹粉嫩的香舌,还是舔在了狗官那满是腥臭脏汗的肥脸上。 “啧啧!……嗯呜~……啧啧!……滋滋滋!……啵啵啵~。”只见母亲仿佛舔舐的不是肥丑知府的恶臭汗液,而是什么甘甜蜜露。粉嫩的香舌带着美妙的弧度,缓慢扫过狗官满是恶臭汗液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本因被百般呵护的娇嫩香舌 如今像是吸水抹布般不断将腥臭汗液吸入其中。 我看着舔在丑肥猪脸上为了自己主动侍奉仇人如此牺牲的母亲,只觉胸口苦闷无比,但胯下却不受控制的翘了起来。 随着慕容倩的香舌吸收的恶臭汗液越来越多,慕容倩只感觉自己得嫩舌被这肮脏汗液浸透之下咸得发颤,不得以之下慕容倩将整个香口大张,带着扑鼻而来的香风卑微的含在卢知府的肥丑黑脸上。一边将舌头上的脏咸汗液用自己的香津融化吞咽,一边淫亵的在卢知府的脸上四处游荡。“啧啧啧!……嗯唔!……滋滋滋……”经过慕容倩这一番唇舌并用的淫亵扫除,卢知府本就黝黑的肥脸因为涂满慕容倩香津的缘故,更显油黑发亮。 “哦哦!媚娘你好会舔…是不是平时接客经常这样…哦!…好舒服就这里多舔舔…哦哦哦!…对…就是这样,哦哦!…舔的本大人舒服了…重重有赏。”我恨恨的看着舒爽的狗官就这样闭上双眼,享受着母亲美妙香舌的淫靡服务。难以想象,一向喜爱干净的母亲居然愿意答应给这死肥猪做这般恶心的服侍。 随着母亲的唇舌并用,彻底将丑肥猪脸上的脏汗舔弄吸干后,又如法炮制向着布满更多臭汗的粗费脖颈舔去,之后舔过胸膛、乳头、以及圆润的肚皮。其中母亲美妙唇舌的啧啧之声和臭肥猪因为舒爽发出的嗯哦声响,响彻整个房间淫靡至极。 当母亲将丑肥猪整个上半身都彻底涂满自己的香津玉液,最后来到了被裤衩包裹的巨大凸起处停了下来。 “骚娘还等什么,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宝贝么?还不快快舔来?”慕容倩此时因为香口吸收了卢知府太多咸脏臭汗,感觉到随着大量的肮脏汗液与自己的香津交缠融合后融入自己的娇躯之中,已经情动不堪。慕容倩看着离自己的粉面只有一寸之远,那包裹中的巨大之物中散发着更比自己刚才吸收的脏汗更为浓烈腥臭的气味。慕容倩只觉浑身燥热,迫不及待要献上唇舌为其服侍,俏脸红晕眼神迷离的说道“奴家这就来嘛~只是许久未见官人的宝贝奴家甚是想念啊!~。”说着一把拉下卢知府的裤衩,顿时一根粗长黝黑带着恶臭腥风的丑陋肉虫瞬间弹出,重重的砸在了慕容倩此刻那红晕遍布迷离妩媚的俏脸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响。 慕容倩眼含媚意的捧起这比寻常男子大上数倍,曾在多个夜晚深入自己娇美酮体中,赐给自己绝顶快感,将自己玩弄到欲仙欲死的黝黑情郎。颤抖着长长的睫毛,眯起美眸,将自己娇艳的朱唇献上。 “啾~,哦!” 没有理会上面传来的腥骚恶臭,当艳紫柔嫩的朱唇带着香风与相思许久的情郎相触之时。慕容倩与卢知府同时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哼响。 随即我看到母亲一边柔情蜜意的撅起娇艳朱唇,轻轻轻吻着丑肥猪胯下如鸡蛋大小的黝黑龟头,一边伸出白嫩光滑的玉手,缓缓揉捏着丑肥猪两颗犹如苹果大小青筋凸起的巨大卵蛋。 “嗯嗯~……啾啾~~唔唔!……呜啾啾~……啧啧啧!……”看到妩媚动人的母亲如此柔情蜜意的轻吻着肥猪的丑陋肉棒,我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躁动,将手颤抖着伸进了早已凸起的裤裆,随着母亲悦耳的亲吻声缓缓的揉搓起来。 随着母亲柔嫩朱唇的缠绵亲吻越发频繁,丑肥猪那丑陋粗大的儿子也青筋暴起,越发狰狞粗长。同时丑肥猪随着肉棒被母亲亲吻的勃起,那满是肥肉的胖脸漏出了享受的表情,脸色也越发红润起来。 终于,当母亲将整根丑陋肉棒上上下下仔细吻遍。肉棒硬挺到极限再也忍受不住的丑肥猪,发出了一声如同猪叫一般的吼叫。用肥手一把捧住母亲那因为还沉浸在与亲吻情郎而绯红的两片脸颊,将朱唇抵住自己三分恶臭的马眼后猛的一按。 只见那粗长丑陋的黝黑顿之物,顿时消失在了母亲被撑开的红润双唇之间,母亲那张绯红妩媚的娇媚俏脸,也因此被塞入了长满黑色杂草的丛林之中。 丑肥猪那肥胖的身躯随着腥臭粘稠的精种在母亲温暖柔软的妙口中喷出,发出一阵阵的颤抖。那捧着母亲绯红脸颊的双手,更加用力的往其胯压。我看见随着丑肥猪按压的用力,那胯间腥臊茂密的黑毛都戳进了母亲的双眼口鼻和娇嫩的脸颊,逼得母亲只能闭上美眸。 肥猪胯下的巨大黑卵不断收缩之下,母亲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也不停起伏,仿佛黑卵里面的污秽之物无穷无尽誓要将其撑到塞不下。 “嗯嗯~咕嘟咕嘟咕嘟……” 而被丑肥猪死死按住,粗长肉棒塞满喉管不断吞下腥臭恶精的母亲,不仅丝毫没有因为恶心反抗,反而显得像是在享受什么绝品佳肴,闭着双眸露出陶醉的表情发出舒服的闷哼,缓缓揉弄着玉手中的两颗黑卵。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人就这样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丑肥猪才发出满足的喘息,缓缓放开捧着母亲双颊的胖手。从母亲娇艳的口中,拔出了浸泡在母亲香津玉液中一炷香之久的黑棒。我在心里对这丑肥猪的射精能持续如此之久感到震撼。 随着巨大的肉棒从母亲娇艳双唇间缓缓离开,跟着黝黑肉棒一起出来的还有一道道粘腻白浊的腥臭淫液,丑肥猪并未将黝黑肉棒完全拔出,在将肉棒拔到还剩硕大龟头还在母亲香口中时,突然停了下来。那从黝黑龟头处连接着母亲温暖喉咙深处的粘稠淫液,就这样慢慢的垂落到母亲粉嫩香舌和洁白牙床上,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汇聚。最后在母亲口中形成了一谭散发着腥臭味道的白灼温泉。 “嘿嘿!媚娘先别急着咽下,本大人的子孙们说甚是喜欢你的口舌要在此处好好安家,对对!就是这样,多多摇晃几下嘿嘿!。”母亲那迷倒无数客人的媚眼娇美的白了丑肥猪一眼,便主动伸出芊芊玉指,仿佛像主人讨要奖励的母狗般,将自己的香艳小口拉得更大,让口中积蓄的腥臭白泉展示的更为清晰,讨得那死肥猪连连鼓掌。那本来散发芬芳的粉嫩膳口,随着母亲拉着小口缓缓的摇晃娟首,那腥臭的白灼精液浸泡过了母亲口中的每一处粉肉,留下了谈谈的精斑。 “媚娘怎么样,老爷我的子孙们可还可和你的骚嘴和得来?”卢知府淫笑着询问母亲。然而嘴中被腥白精泉浸满的母亲,只能从口中发出咕嘟咕嘟精液翻滚的气泡声,惹得卢知府哈哈大笑。 看着窘迫的母亲卢知府似是想到了什么更加有趣的事情。嘿嘿淫笑了一声,随即伸出黝黑的手指,在自己那鼻毛溢出的恶臭鼻孔中抠挖起来。一整抠挖后,拔出一根沾满污黄鼻屎和腥臭鼻毛,令人作呕的肮脏手指先是在母亲面前晃了一晃。 仿佛知晓对方要干些什么的母亲,像是勾引般又是娇美的白了肥猪一眼。随即丑肥猪居然将那根手指,缓缓的伸入母亲那即使被精液浸泡依旧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粉嫩小口。我看到此处目次欲裂,险些控制不住冲入屋内将那如此淫辱母亲的死肥猪暴打一顿。 死肥猪将那令人作呕的污秽手指深入母亲口中后却没了动作,就这样放在母亲的粉舌之上淫笑着看母亲的粉舌。接下来我难以置信的看到,母亲媚眼如丝的看着死肥猪,口中粉嫩香舌从腥白精泉的浸泡只伸出,缠绕在了这根污秽手指之上。随着母亲粉嫩香舌分泌出甘甜清亮的香涎,那污秽手指上的秽物缓缓融化黏连在了母亲粉嫩的香舌上。随即母亲缓慢又仔细的舔弄着,直到将手指上的恶心鼻屎和恶臭鼻毛完全清理到了粉嫩香舌上,才收回粉舌趟回腥白精泉中继续浸泡。 看着母亲那从小哄我睡觉时发出悦耳歌声,散发着迷人香气的粉嫩香口被这死肥猪当做处理污垢的纸巾如此糟蹋。我愤怒的呼吸都不由急促起来,但是跨中揉弄的手却像不手控制一般揉弄的愈发快速。 就这样在继续淫玩了一阵,将母亲香嫩粉红的口中搅的天翻地覆后。死肥猪才终于满意的说道“善哉善哉,媚娘赶紧吞下吧,此等佳肴可是世间难得,一般人本大人根本不会赠与今日兴起才有赏赐。媚娘可要好好珍惜才是啊。”明白了对方话意的慕容倩终于放下了拉着小口的玉指,改用两只白嫩玉手捧在妩媚动人的脸颊上。缓缓合上了应为长时间张开,撑得有些僵硬的娇艳双唇。随着粉嫩小口的闭合,被盛在其中的各种污秽混合液顿时被挤压的浸满了整个柔软的口腔,慕容倩只感觉到满口的黏腻咸腥,为了缓解着浓烈的味道,慕容倩的小口中本能的快速分泌出清甜的津液,试图冲淡这难以仍受的味道。 “嗯呜~滋滋滋……咕嘟咕嘟咕嘟……” 感受着口中污秽淫液那浓烈味道被冲淡不少的慕容倩,仿佛像是真的在品味什么极品佳肴一般,将混合在嫩口中的污秽液体翻滚咀嚼起来,同时从喉咙处不断传来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慕容倩就这样,将娇嫩小口中那另人作呕的混合秽物吞吃完毕。张开了娇艳双唇,发出了一声意犹未尽的叹息。“嗯啊~”我看着母亲张开的小口,此刻里面空空如也依旧散发着芳香娇嫩粉红。丝毫看不出刚刚居然被用来存放污秽淫液的痕迹。只有红艳唇角和洁白玉齿缝中被浸泡的发软软黑毛,似乎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了何等令人不齿的淫糜。 “官人~您赠与的美味佳肴都已经进了奴家身子里,和奴家合为一体了呢~官人,这下该满意了吧。”母亲站起身,用已经恢复了芳香气息的娇艳红唇娇媚的说道。 看到此情此情的卢知府满意的点着头。见此母亲晃动着肥美的娇躯,莲步轻移着走到死肥猪的身旁,伸出白皙透红的修长玉臂,将卢知府那比自己大上两圈的粗黑手臂挽在丰满高挺的双乳里,缓缓走到床边服侍着卢知府躺下。随后主动将丰满的娇躯靠在了其怀里。 母亲一边将妩媚迷人的俏脸贴在那死肥猪长满杂乱卷毛的胸口上,一边用白嫩玉手,抚摸着其射精后依旧没有完全平息的黑色肉虫,娇声问道“官人~奴家服侍的可还舒服?那我家孩儿的事情……”“不错不错,看在媚娘今晚如此听话的份上,今日那小子冲撞本大人的事可以不与那小子计较。”听闻此言,慕容倩正要一喜。“不过大人我可没说过放过那小娘皮,听说那小娘皮是那小子的侍女。老爷我也不是不通人情之辈,只要将那小娘皮借与我玩上三日此事便一笔勾销。”我听到此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狗官先是调戏巧巧后又殴打自己。现在母亲都这样被他亵玩了,居然还不愿意放过巧巧。可是我脑海中却因为这死肥猪的话,浮现出温婉可人的巧巧洁白玉体被这丑肥猪压在胯下,连续三天肆意的凌辱。想到这画面胯下又是升起一股难言的兴奋。 知晓事已至此,慕容倩眼珠一转。扭动柔软娇躯磨蹭着身下男人再次发出娇媚的声音“哎呀~官人你真坏~奴家都这样任由官人欺负了,官人居然还惦记奴家孩儿的女人。看在奴家这么尽心服侍官人的份上,此事可否宽限时日容奴家和孩儿商议商议~。”卢知府被怀中美鸨的熟媚娇躯这么一蹭,再加上听着对方娇艳红唇中传来的请求之音,刚刚射过的黑虫再度挺起。当即伸出大手,往其圆润挺翘的美臀上拍了一下顿时臀浪四起,惹得怀中美鸨发出一声娇啼。 “嘿嘿!想要宽限时日也不是不行,那就看夫人今晚的表现了。”随即臭肥猪一把抱住母亲娇躯,翻动着肥躯把母亲压在身下。 此刻,那丑肥猪满身肥肉压在母亲丰满的娇躯上,像极了一摊黑泥,盖在了一个熟透的粉嫩红桃上。 明明是欺男霸女的狗官,却反而受害者的母亲屈辱的请求原谅。看着屋内发生的事情,我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的黑暗。有权有势的人能够随意的掌控他人的命运,无权无势的人只能任人摆弄即使被欺压也无处声张。虽然我做梦都想将深爱自己的爱人送与他人淫玩,但是绝不想看到爱人违背自身的意愿被他人威逼强迫。我明白自己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才能保护心爱之人不被欺辱。好在我并不是毫无办法,于是我回忆起绿神传输给我的传承,在其铺天盖地的收藏里找到了一部最适合我修行的功法,《绿奴化神诀》。 绿神当年为了创作此功法与妻子们历经十亿次绿奴劫,难期间甚至付出了一名爱妻被玩死的代价 才感悟创造而成的无上功法。此功法需要修炼者主动或被动的将心爱之人送与他人淫玩,并从旁观察时感到屈辱、痛苦、兴奋等等情绪,便能让功法自动运转,在阴茎中产生一种名叫绿能的绿色能量。 按照功法记载绿能有着许多难以想象的妙用。加速修炼、突破境界、炼制丹药、创造法宝等等。此功法唯一的缺点便是对修炼着的心理承受能力要求极大,因为此功法一旦修炼便无法反悔转修其他功法,往往随着修炼功法境界得提高,修炼者伴侣被淫玩的程度也会愈加夸张。若是修炼者意志不坚定承受不住伴侣被人的淫玩,便会逆血倒冲而亡。然而这样的缺点在我这个重度绿奴眼中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梦想啊。 “啪!啪啪啪……嗯哦哦~……啪!啪啪啪……哦哦哦~……官人轻些插啊~……嗯嗯!美死奴家啦~哦哦哦……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哦……媚娘,你这……人尽可夫的……吸精骚穴……哦哦!还是这么爽。这一双骚腿……哦哦,真是又滑……又软。……快……快把你这……骚腿抬起来。……让大人我……好好把玩一番啪!啪啪啪。””就在我尝试修炼时,屋内传来了母亲那浪荡妩媚的娇喊和丑肥猪舒爽无比的喘息,我跨下再次硬起连忙凑上前看。 只见屋内的大红软床上,黑胖粉白的两具躯体淫靡的交叠在一起不断摇晃,两人的摇晃使得整张大床都吱嘎作响。死肥猪跪坐在床上满脸通红,满身的肥肉因为抽插不断得甩动晃荡,听到丑肥猪的叫唤母亲即使此刻被肏干的满面春情浑身发软,还是将白皙玉手紧抓上床单,听话的抬起那双犹如美玉般,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丰盈玉腿,吃力的缓缓抬起,靠在了死肥猪那满是黑毛的肥肉上。 卢知府漏出满脸陶醉,犹如猪拱萝卜般将两条柔嫩白玉环抱在胸前。一边抚摸着感受着软嫩柔滑的触感,一边闻着其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只感觉这双美腿是如此的娇贵好看。心里升起了一股将其据为己有的淫亵念想。当即松开抚摸的两只大手伸到面前。“呕!呸呸呸”一团团腥臭恶心夹杂着绿黄浓痰的口水被吐在了掌心。这两滩腥臭恶心的液体寻常人看是一眼只怕恶心的要呕出隔夜饭。 我看着死肥猪恶心的举动,也感到胃里一阵反酸,这死肥猪只怕又要玷污自己千娇百媚的熟母了。 只见那丑肥猪淫笑着,将满是恶臭液体的恶心手掌贴在了母亲散着香气的光滑玉腿上。一边涂抹,一边伸出恶心的舌头往母亲那玉腿上舔嗦。“滋溜!滋溜!吧唧!吧唧……”从散发香气的玲珑小脚,白嫩透红的光滑小腿,然后是软嫩浑圆的丰盈大腿,最后到如磨盘肥硕的娇美翘臀。随着死肥猪手口并用缓缓的抚摸涂抹遍母亲的白嫩玉腿,从上面不断传来了淫亵的声音。 “哦…媚娘你这美腿…真是妙极限…每次都让老爷我…欲罢不能哦哦!骚穴怎的也突然这么能吸…快…在吸紧些。”慕容倩媚眼如丝的瞧着自己那完美无瑕,平日里宝贵爱惜的一双娇嫩玉腿,如今被自己乖乖献出,毫无抵抗的被面前这肥胖男子毫不怜惜的占有淫弄嬉戏。只觉敏感凄楚的芳心深处,传来一阵醉人的酸楚羞意。同时死肥猪胯下也没有闲着,胯下粗黑肉棒依旧九浅一深,带着节奏的肏干着母亲那常年欢爱而长满旺盛毛发的紫红阴唇。“咕叽咕叽吧唧吧唧”的淫靡声音不断地在房间回响“嗯呜~” 感受着对方那粗黑之物在自己体内的软嫩之处肆意刮弄。慕容倩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嘤咛。只感觉自己的娇嫩之处像是要把对方在自己体内搅动的秽物抱紧般 不断收缩并吐出花蜜。而更深处的花宫也因为这股羞意,缓缓的张开嫩口,向着对方靠近。 终于,当体内吐着蜜液的娇嫩花口,与对方漆黑流着透明腥液的嘴唇,轻吻在一起的瞬间。慕容倩再也抑制不住这快美的高潮来袭。 我只见母亲那双玉手拼命的将床单抓紧,一双被死肥猪摸着的美腿直直的绷起,浑圆的美臀带着肉浪,被芊细的蛮腰带离了床面。整个娇躯犹如拉开的弓弦一般高高的抬起。 “哦哦哦!奴要去了”母亲犹如受伤的小鹿一般,因为凄楚的高潮发出悲鸣。 我心中痛苦不已,但是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我沉浸,我不能浪费这大好良机。连忙按照功法中的描述默念法诀感应绿色能量。 “哦哦哦……官人慢……慢些~嗯哦哦哦……奴家刚……刚去了……这里敏感的紧~这…这样太深了哦!……求……求官人怜惜……嗯哦!……”感受着自己的肉棒不断得轻吻着一个喷吐着汁液的柔软小口,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玩弄得快美高潮喷水四溢的美妇,卢知府丑陋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皎洁的笑意。 “哦骚娘…谁允许…你先…去的。敢不经过大人……我的同意……哦哦!就自己喷水……哦哦……还敢廉不知耻……的求饶?……看大人我不……狠狠教训你……看招!”丑肥猪说着,松开了从刚才起就一直牢牢抱在怀里的玉腿,抓起放在了自己满是肥肉的腰间。一边继续抽插着母亲的美穴,一边猛地伸出两只黝黑肥手,一把抓住母亲胸前的两颗烂熟硕乳,两颗硕乳此刻 正因为主人刚刚的快美高潮而鼓涨不已,两粒原本深深躲在其中的娇羞红粒此刻,也偷偷露出了自己的一丝红意,这一点娇嫩红意仿佛在诱惑他人,告诉他人自己是多么的娇小可怜。 “呜啊啊啊啊……好相公……亲夫君!……啊啊啊啊求求你放过奴家吧!啊啊啊啊……奴家错了,再也不敢了,嗯啊……好夫君怜惜怜惜奴家吧!啊啊啊啊……”慕容倩的一对凹陷美乳从小就巨大柔软诱惑至极,经手过的每个男人都是呵护备至爱惜不已。可是此刻美乳中这两粒躲在其中的娇嫩姑娘,却被一对黝黑粗糙的强盗强行拉出了温暖的家里,被强盗紧紧压住,遭到了非人的凌虐,发出一阵阵痛苦又舒爽的悲鸣。 丑肥猪听着母亲已经彻底狂乱的求饶之语,反而更加兴奋两只肥手青筋暴起。可见其究竟用力多大的力气,狠狠地搓捏着指尖的两粒紫红的葡萄,两颗娇嫩的紫红肉粒被这样的大力碾压下,如橡皮一般溢出了手指两侧,卢知府看着被自己双指挤压变形的娇嫩肉粒仍不觉满意,就这样用夹着嫩肉的手臂用力四处拉扯摇晃,与其连接的两颗软烂乳球犹如女儿被强盗胁迫的美母,不得不脱光自己的衣物献上一身的美肉任其凌辱。 母亲的这对丰硕美乳有多香软我再清楚不过了,此刻我看着母亲哺育我长大的一对美乳如今像是破烂水球一样,被仇人如此作贱肆意的揉捏甩荡。痛苦和酸楚的情绪达到了顶点,我感到阴茎处一股暖流袭来,我知道自己终于感觉到了绿能的存在。 随着死肥猪用力淫玩了一阵的手臂酸麻后,终于放开了被粗暴凌虐的惨不忍睹的丰盈。母亲那原本娇艳坚挺的肉粒,此刻因为被长时间暴力碾压的原因,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气,像是两条破布一般,软趴在满是抓痕却依旧饱满白皙的丰盈上,微微颤抖犹如哭泣。 被死肥猪这般残暴凌虐后的慕容倩,此时眼神凄楚的看着还在自己身上晃动的男人,没想自己如此的温柔服侍换来的却是对方的毫不领情,想到此处顿感委屈芳心凄楚,一丝晶莹从湿润的美眸中溢出,缓缓的划过脸颊滴落在床上,原本一张满汉媚意的娇媚俏脸,此刻因为湿润的美眸和红润的脸颊,显得楚楚动人我见尤怜。 见到如此楚楚可怜的动人尤物,便是玩过无数绝色佳丽的卢知府,也是心脏被狠狠一勾。加之刚刚慕容倩欢浪时大喊自己相公夫君,纵然是铁石心肠,不由得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情意。于是将不断抽插的下体停了下来,泡在娇嫩湿润的通道里。缓缓俯下肥胖的躯体,向慕容倩因为情潮而泛着粉意的白皙娇躯压去,满是肥肉的面庞缓缓的靠近慕容倩那被自己欺辱,而楚楚动人娇艳欲滴的面庞。同时,两只刚刚肆意凌虐慕容倩美乳玉腿的大手,这一次却温柔抚摸着扣上了慕容倩的柔夷。 慕容倩晶莹的美眸看着身上男子深情的靠向自己,她能感觉到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暴虐,只有无尽的柔情,终于感受到温柔情意的慕容倩心中的凄楚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令芳心酸楚的羞意。感受到接下来会是一场满含爱意的缠绵,急需柔情温暖的慕容倩接受了身上男子的爱意。缓缓闭上了晶莹的美眸,红润的朱唇微微轻起,满心羞涩的期待着即将到来浓烈又包含爱意的吻。 “嗯嗯~唔唔滋滋滋~嗯嗯嗯~唔唔唔!……滋滋滋~呜呜呜……啧啧啧。”我就这样看着刚刚还因残暴凌虐流泪的母亲,毫无抵抗的让自己那红润娇美的躯体,和丑肥猪那肥胖黝黑的躯体双颊紧贴,双手十指紧扣的亲密覆盖在了一起。随着丑肥猪肥胖躯体的覆盖,母亲那丰盈白皙的美乳,和丑肥猪的黝黑胸膛,挤压在了一起。一团雪白软腻的乳肉从丑肥猪透黑的胸口溢了出来。母亲那粉嫩肥美的娇臀与丑肥猪漆黑肮脏的屁股,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样子压在了床上。同时丑肥猪那根黝黑粗长的巨跟,就这样深深的浸在了紫红湿润的花洞中不在动弹,胯下两颗黑色巨卵随着主人俯下的动作,拍打在了白皙软嫩的美臀之上,产生了淫靡至极的波浪。 “滋滋!…啧啧!…好夫人…啧啧!……别哭了……滋滋滋!…为夫嗯~啧啧!……答应你,哦哦!……三日之后……再来寻那……哦!……小娘皮。……让为夫哦哦!……好好…疼爱你……夫人怎的……又开始吸了哦哦!……好紧……啧啧为夫肏的夫人……可还舒服?”那丑肥猪一边说着情话一边伸出腥臭口中的粗肥舌头,亦如先前母亲那般,一边轻柔吻吮着母亲的红润朱唇,一边缓缓在母亲柔情四溢的红润俏脸上舔吻吮吸着。直舔的母亲娇媚俏脸上满是丑肥猪的腥臭口水,使母亲本就光滑的肌肤油光发亮衬托得淫靡至极。 听到身上男子终于答应,慕容倩本就酸楚敏感的芳心再次一松,听着身上男子对着自己包含爱意的称呼,敏感的身子也被柔情覆盖下,立刻被身上男子迷得意乱情迷,竟真的感觉自己与其是恩爱缠绵的夫妻,一双晶莹水润的美眸满含爱意的盯着对方的眼睛,一条香艳粉嫩的舌头从红润的朱唇中伸出,主动与其恩爱缠绵在了一起。被对方十指紧扣的柔夷温柔抓起给与爱人回应,一双白皙透明的玉腿主动抬起,温柔的交叠勾在了对方的腰间缓缓抱紧,使那爱人浸在自己娇柔之处的宝贝更加深入的融进自己的躯体。同时像是为了讨好身上的爱人,腹内最宝贵娇嫩的花宫也十分娇羞的主动张开软口,将爱人引入了温暖的胎内,温柔的吐出花蜜为爱人洗礼。 卢知府此刻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团柔软温暖的小嘴包裹不住的吸吮,看着身下刚刚一番回应后,满脸红润眼中含羞涩情意与自己缠吻的美妇,身经百战的卢知府马上就猜到了吸住自己儿子的是何物。没想居然为自己情动到如此地步,看向怀中美妇的眼神更加的深情。“自己可不能辜负了美人的一番心意”。随即黝黑的屁股缓缓转动,带着下方的黑卵摇动显得十分滑稽。但只有被深入花宫的慕容倩知道那被自己花宫温柔含住的硕大黑头随着身上男人的转动摇晃,不断的搅动着自己宫里为眼前男子吐出早已积蓄的满满的爱津,并且随着花宫里巨物来回揉弄研磨的加重。慕容倩感觉自己那最重要的地方,已经彻底献给了面前的男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倩感觉到体内传来的酸楚快感和自己对身上男子的爱意,在花宫和心房内逐渐的积蓄直到再也盛不下后便会满溢出来。 我看着此刻被体内秽物研磨的涕泪恒流的母亲,满脸情意的一边与丑肥猪索吻,一边发出难以忍耐的娇喘“嗯嗯嗯~……好夫君~啧啧啧……插到奴嗯嗯~……插到奴家心尖嗯嗯~……尖了啧啧啧!……奴家把……嗯嗯~自己嗯!……把自己啧啧啧!……都给你了~……好夫君~……嗯嗯快也……快嗯~……多磨摩奴家吧!……奴家受得了……嗯了~滋滋滋。”我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画面,看着这该死的肥猪居然和母亲用着深入种付位浓密的交合,这种深入种付位可是极为恩爱的夫妻之间情到浓处,妻子愿意献出一切给深爱的丈夫受孕时才会使用的体位。此体位需女子交颈缠吻,十指相扣,双腿交夹十分被动,过程中男子的阳具会插入的极深,因此极易插入苞宫导致女子受孕。这样的姿势下往往女子全身上下都被男子钳制又被插入苞宫,全身便会发软毫无抵抗能力,只能默默地承受身上男子的灌精受种珠胎暗结,因此就连寻常的青楼妓女多也不愿多与人使用。 记忆中的母亲也是几乎没有给任何客人做过的体位,今日因为自己居然主动为这这狗官献出受种,这般姿势下加上这狗官又在轻碾慢磨,看来这狗官是不会轻易的就在母亲娇嫩的花宫里交种了,只怕这狗官是想让自己儿子在生育我的美妙花宫里肆意亵玩,将母亲玩的瘫软无力再让母亲受精下种了。 想到这里我只觉心脏抽痛,感觉自己生命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再属于自己。从没感受过的强烈酸楚从心底涌出后,跟随着功法的运转,我的修为居然在猛烈的暴涨。只是此时我没有心情在关注自己的状况,眼前的淫戏已经彻底吸引了我的目光。 一个时辰后,屋内依旧不停的传出着滋滋不倦的淫靡之音。被卢知府以种付位压在身下淫玩已经一个时辰之久满面潮红的慕容倩,此时依旧眼含柔情情意绵绵的与卢知府保持着深入种付位的淫靡姿势。即使自己因为长时间被压迫 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泛起了红晕,那双丰盈玉腿也因为长时间盘在爱郎腰间已经隐约颤抖。但还是在慕容倩满心爱意驱使下甘愿满足身上的男子,依旧像阔别多年再度与重逢丈夫的妻子,深情缠绵着死死粘在一起。仿佛要将身上爱郎那肥大的躯体与自己柔媚的娇躯深深融为一体。 此刻,慕容倩那本为了满足爱郎蓄满甘甜蜜汁将爱郎粗大阳具含入其中的娇嫩花宫,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酸胀。每每随着爱郎在花宫中的碾压搅动,都会酸的自己颤抖娇躯泪流满面情动不已。每到这时爱郎便会放开吻含住自己的嘴唇,贴着自己那流满泪水的娇脸缓缓搅动花宫,并深情的将舌头放在自己晶莹眼睛处舔舐干净。 每每至此都让慕容倩动情想呻吟出声时,又会被其堵住香润口舌再次缠吻在一起,导致芳心之中无处宣泄的绵绵情意,只能化做花宫里喷吐而出的甘甜蜜汁,随着蜜汁的灌入导致花宫更加酸胀不已。 感受着爱郎每当看到自己因为酸胀流泪娇吟的神情时,那含在自己花宫之内的粗大肉棒便会兴奋颤抖不止。同时爱郎的脸上也会漏出极为享受的神情。每每慕容倩感觉自己要支持不住时,最终还是那对爱郎溢满芳心的缠绵爱意支撑了自己,默默的选择为爱郎奉献出自己的凄楚神情和香软娇体,给爱郎肆意嬉戏。 但当此刻经过一个时辰的奉献慕容倩,那妩媚双眸中流尽了酸楚泪水,娇嫩的花宫已经含不下那为了爱郎喷吐出的花蜜时。被花宫酸涨和芳心酸楚逼到极致的慕容倩,趁着爱郎再次松开自己朱唇吻向那一双微红美眸时,发出整整为爱郎积压了一个时辰满含爱意的快美娇泣:“啊啊啊啊!~好相公~好夫君~奴家好爱~好爱你~奴家要你的子种~奴家宫里真的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求求相公别磨了~给奴家赐种吧~让奴家怀上夫君爱的结晶儿吧~啊啊啊啊啊!”“啧啧……好夫人……哦!……别急哦哦!……在亲亲啧啧啧滋滋滋!”“为夫这就给你下种……要……要来了夫人……速速接……接好为夫的……子种吧!给为夫怀个大胖男丁哦哦哦哦!……”“啧啧啧~嗯嗯……好夫君~……来啧啧……来吧!滋滋滋……爱郎~……都射进来~……把奴家这……这人尽可夫的……嗯嗯~宫房哦~……变成夫君孩儿的……房间……灌满吧!奴家愿意……啧啧~给夫君产下……爱情结晶儿~啊啊啊啊……!”感觉到酸胀宫房中爱郎那不断变硬,即将在自己娇嫩花宫中灌精受种而跳动的巨大阳具,慕容倩只感觉到自己那沉寂了多年的寂寞卵管,在满心给爱郎诞下结晶的爱意催促下,颤抖着吐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娇柔美卵。等待着心爱丈夫喷吐而出的孩儿临幸。为了即将到来的受精,慕容倩用尽全力的与爱郎紧紧得贴吻在一起。 我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双手因为握得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母亲那浑圆白嫩的光滑玉腿,更是拼了命的夹在了死肥猪的的肥腰间,将其拼命的往自己阴户夹去。使得母亲胸口的那一对美乳,仿佛要挤爆在死肥猪胸口一般,被压出了夸张的白腻乳肉。 “嗯哼~……滋滋滋……啧啧~……咕嘟咕嘟咕嘟滋滋滋滋……!”随着死肥猪的肥躯剧烈的颤抖,那黝黑屁股下两个黑色巨卵也开始了不连断的脉动。随着死肥猪的抖动,母亲那原本白嫩肥妹的美熟躯也因为登临情欲的巅峰,散发出迷人的红晕。同时两人交缠紧贴到极致的双唇中,不断发出舌头交缠的淫靡咕滋声。我知道此刻,在母亲腹中那曾经十月怀胎诞下我的美妙花宫里,此刻无数欢腾雀跃的小肥猪拼命的涌向了那温暖娇嫩的所在地。最终那里会成为它们温暖的新家,永远的生活在里面。 “呼哈呼哈!我弯着腰遮掩着胯间再也难以忍受的勃起,看着母亲胯间那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还在不断脉动的卵蛋,自卑、自责、酸楚、还有兴奋的情绪充斥着我的胸口全部被《绿奴化神诀》转化为了绿能”。我再也忍受不住这要人命的屈辱,从被我拼命捏着的阴茎中流出了一股股满是屈辱的流精。 “嗯呜……咕滋咕滋咕滋……!啵!”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随着“啵!”的一声。我看见丑肥猪终于分开了紧紧吸吻着母亲朱唇的那张臭嘴,因为长时间的缠吻,在死肥猪那恶臭口水的浸泡下,母亲原本的红艳朱唇此刻都被泡的有些发白,同时死肥猪也缓缓的拔出了那根在母亲穴里塞了一个多时辰,在母亲花宫淫浸泡下显得更加黑亮的肉棒,带着龟头从洞口深处拉出的道道黏浊淫丝,离开了母亲那销魂蚀骨的美妙花宫。 “呼呜!不愧是夫人的骚穴,每次干都差点给为夫我吸干了。嘿嘿!夫人,时候不早了,为夫今个儿很满足,你儿子的事就这么算了。但是那个骚娘皮三天之后届时为夫亲自来采摘。正好今日被夫人吸了不少精种,为夫这三天得好好补补。”说完也不管母亲是否回应,那卢肥猪晃动着肥胖得身躯起身穿衣后朝门口走来,我急忙躲到走廊一边的柜子里看着其走远。心里不停腹诽“刚才还宛若夫妻柔情蜜意,自己爽完了拔吊就走,真是个拔吊无情的死肥猪。”我一回到房间便看到一个娇小柔弱的身影,坐在房间的床上微微啜泣着。我快步走上前去,对床上的倩影说道。“巧巧你怎么又哭了?那狗官已经走了你别怕有我在。”洛巧巧听闻我的话后 抬起那梨花带雨的秀脸,看着我的美目之中闪过一丝坚定地神色“公子你真的不喜欢巧巧么。”听到巧巧如此一问我只得漏出一阵苦笑。 洛巧巧原本是一大户人家的子女从小衣食无忧 家中和睦父母疼爱。只是好景不长,在巧巧十一岁那年家族横生变故,洛家遭到奸人陷害惨遭抄家,还小的洛巧巧则因为是女眷,被充入了教坊司为奴为婢。 但是洛巧巧出生富裕从小在长辈呵护下养尊处优,何曾干过奴婢的脏活累活,因此常备打骂嫌弃。一次趁着守卫偷懒逃了出来,从此一路流浪来到了扬州城。 就在快要饿死时被路过心地善良的原主发现救了下来。从此留在身边作为侍女。洛巧巧小小年纪就饱经风雨看过世间冷暖,因此被原主所救后便感动不以芳心暗许。 之后二人一同两小无猜陪伴着长大成人,二人表面虽以主仆相称,实际感情却越发亲密互生情意。原主收养洛巧巧后不仅提供洛巧巧衣食住行,还教其琴棋书画读书念字。因此洛巧巧虽在烟花之地成长 却被培养成了一个文静娴淑的大家闺秀。期间洛巧巧对原主的爱慕之情更是与日剧增。曾多次向原主告白倾诉自己的相思爱意。 然而原主却应为看着放荡母亲接客长大的缘故,导致产生了严重的绿帽癖,即使心中对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边乖巧温柔的女子也真心喜爱,但是为了不伤害心爱的女子耽误她的一生,一直躲避着拒绝女子的一片真心。每次都让芳心受挫的洛巧巧伤心不已。 如今我已与这幅身体融为一体,自然不会再让这样伤透巧巧心的事情发生。我眼含深情温柔的对着巧巧说到:“我的好巧巧,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还记得那年你我初次相遇吗?我自打第一眼见到你时便被为你着迷了,从那时起我就决定将来定要娶你为妻。”本以为还是会遭到拒绝正欲再次哭泣的巧巧听到我如此回答顿时一愣,随随即满面通红低垂着脑袋轻轻的嘤咛。 巧巧本就娇美可爱,此时脸蛋因为我的情话,害羞中显得更是娇俏可爱动人无比。即便是从小看到大的我 也被洛巧巧这一抹风情迷住呆立在原地。巧巧见我迟迟不发声,抬起头来害羞的问我在看什么?我笑着回答道“当然是看我可爱的巧巧宝贝啦。”听闻此言的巧巧更加害羞,娇羞的再次扑进了我怀里把因为娇羞通红的脸蛋紧紧的埋在了我怀中。 我就这样抱着洛巧巧轻盈柔软的娇躯,坐在床上闻着着少女身上传来的芬芳香气,只希望时间永远停止在这一刻。 温情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巧巧再次抬起秀脸,用那一双依旧包含爱意的眸子与我对视:“少爷,你…你要了巧巧的身子吧。”如此绝色动人的尤物主动说出这般令人害羞的求欢淫语,若是一般男人只怕早就如饿虎扑食般扑上去大快朵颐了。但我知道,性格温婉的巧巧绝不可能主动说出这样的话语。于是问道“巧巧你怎么了?为何突然如此说?”我此问一出,巧巧再次犹如受到惊吓的小鸟般,红了眼眶说道“刚才少爷你出去后许久未归,巧巧听你的在屋里等待。等了一个时辰巧巧正欲去寻你时听到有人敲门,还以为是少爷你回来了连忙开门 谁知竟是那卢大人。”听到此处我心中焦急的同时带着一丝兴奋的道“巧巧那狗官没有对你做什么吧。”巧巧见我如此紧张她心中顿时犹如灌了蜜,刚刚还微红看着我的美眸此刻只有柔情。缓缓摇着头“没有,只是那卢大人说已与夫人约定,三日后来便来临……临幸巧巧。”说到临幸二字害羞的巧巧脸红到了脖子跟煞是可爱。 随后伸出玉手抓过我的手臂按在了他那高耸坚挺的酥胸上“少爷那卢知州是扬州城一霸颇有权势,只怕巧巧是躲不过这一劫了只求将清白身子给了你,如此巧巧也能无牵无挂甘愿赴死了。”我见巧巧居然因为此事萌生了死意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我知道时机已到压抑着内心的兴奋,连忙拉起巧巧白嫩的玉手,温柔的直视着她晶莹的眼睛说道“巧巧少爷我要告诉你一个深藏在我心底多年的秘密。如果听了我的这个秘密后你还能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日后一定会娶你为妻,但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不会强求。我会连夜送你逃离扬州城让你平安过完一辈子。”听我这话的洛巧巧顿时就急了,急忙拉着我的衣袖流着泪表示无论什么事情她都能接受,哪怕让她现在死了她也愿意。 我只是轻轻一笑,随即凑到巧巧玲珑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听着我话中内容的巧巧眼神从疑惑不解转为害羞震惊,就连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原来情意绵绵,变成难以置信。满脸羞红颤颤巍巍的问道“公子这……这是真的吗?这……这怎么可以,明明我是你的女人却……却让我做这种事。而……而且夫人居然也……”洛巧巧那柔美的俏脸随着说话间越来越红。为了让巧巧接受我松开搂着洛巧巧的手臂,随即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说“巧巧对不起,我不该恬不知耻的告诉你这些。我知道我有这种令人不齿的爱好让你为难了,我这就去告诉母亲连夜送你出城,到时便不用再怕那狗官欺凌了。”就在我即将走到门口之时,洛巧巧一把抱住了我的腰。虽然依旧脸色通红但我透过她坚定的眼神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想到巧巧这样传统贤惠的佳人为了满足我居然愿意牺牲自己,我心底产生兴奋的同时对巧巧的怜惜和爱意也更胜了。 “少爷你别离开巧巧,巧巧没有为难。只要为了少爷我连死都不怕,只要少爷能喜欢巧巧这区……区区身体又算的了什么。只要是为了少爷,让巧巧做什么都愿意。”巧巧红着脸倔强的说着。 听到巧巧的这番情话我兴奋的转身一把抱住巧巧,漏出皎洁的笑容“好娘子我爱你。不过娘子怎的还是叫我少爷,如今是不是该改口了?”听我如此说刚刚还一脸倔强的巧巧又羞红了脸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苹果,把羞红的俏脸贴在了我的脸颊上,张开红润的朱唇用细弱蚊吟的声音叫了一声“相公~妾身依你~。” 【待续】 【绿帝淫妻传】(2)上 作者:xiaobeiing 2024年1月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二章 上 此刻已经午夜时分的醉梦搂中,依旧不断传来销魂淫声和蚀骨香气。 如今我正躲在走廊深处一间奢华大门口的柜子里,虽然耳边的脚步声正在逐渐远去,但我那因为亢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却没有丝毫的停息。 我缓缓探出脑袋四处张望,确定真的无人后重新站在了满是旋旎气息的走廊里。 此刻我的一只手仍然放在被我自己刚刚射出的秽精浸湿的裤裆之内,抓着那已经重新变软的阴茎缓缓揉动着,试图舒缓刚刚射精时被我捏出的疼痛感。 我再次走到之前偷窥的门前,我看着这扇被死肥猪打开离开后便大大敞开着的华丽大门,心中不断有着一个诱人至极的魔音催促着我进入里面一窥究竟,我在经过一阵思索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即迈着颤抖的步伐缓缓踏入了其中。 踏入屋内,我只感觉满屋都弥漫着一股催人发情的醉人芬芳的同时,夹杂着仿佛家畜交配过后才有的刺鼻腥臭。 但此刻我全然没有感觉到不适,只因为我此时的目光已经被屋内中间红色大床上的淫糜景色完全的吸引。 只见一张两头雕刻着金丝鸨鸟形状的紫红大床上,盖着一层粉红的棉软被榻。而那柔软的被榻上此刻正躺着一副姿势极其淫靡,能让男人看上一眼便下体硬挺的娇媚美妇。 只见这美妇全身赤裸,漏出大片泛着红晕的白滑的肌肤。那本就光滑的肌肤,此刻被涂满了不知名的液体显得更加嫩滑。 如同怀胎数月高高鼓起的小腹,随着主人的呼吸从里面传出液体摇晃的声响。 一双修长玉臂,和丰盈玉腿,呈大字型毫不遮掩的铺在床上。 胸前两个夸大的圆润硕乳,仿佛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白嫩果实,满是红色抓捏手印得耸拉着挂在胸口上,随着主人的喘息产生一阵阵的波荡。一张倾倒众生的妩媚俏脸上,同样像被粘液浸泡过一样油光发亮。 美妇的美眸紧闭睫毛不断抖动,从微张的红艳朱唇里发出悦耳的喘息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幅妖媚躯体的主人,刚刚经历了何等的摧残。 刚刚结束缠绵受种的慕容倩,此刻正是芳香脆弱最需要爱郎的情意温暖时,刚才还与自己浓情蜜意的爱郎,却在下完了种后毫不留情的离开。 只能凄楚的感受灌满花房,随着自己呼吸不断晃荡的爱情结晶,来回忆心爱的爱郎。 一颗好不容易被爱郎填满酸楚稍褪的芳心,随着对方的离去再次被酸楚填满。 此刻,慕容倩感觉到自己的床边站着一个人,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与情郎相似的男性气息,慕容倩能感觉到对方是一名男子。 但是因为先前一个时辰不停地流出情泪献给爱郎品味,此刻美眸因为流尽泪水酸痛无比,根本无力睁开。 加上再次被酸楚填满的娇躯,只觉得浑身燥热发软。根本顾不上自己此刻欢好后摆出的淫浪姿势被人看见,只觉得不管是谁都好,只要能进入自己的身体给与自己温情的温暖,自己那为情所伤的娇嫩芳心都愿意再次献出,让对方成为自己新的爱郎。 我看着床上母亲那被该死的卢知府淫玩后,像是丢抹布一般扔在床上的淫美躯体。 胯下裤裆里那刚刚才射过的阴茎,再次缓缓抬起了头来。 我再也控制不止心里的冲动,伸出颤抖着的双手,捡起床边一块被母亲和卢知府放在身下,吸收淫液的布帛。心脏砰砰乱跳,缓缓伸向母亲那被摧残过后,依旧淫美的娇躯上。 吧唧!随着手掌与肌肤的接触,我只感觉从手上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的滑腻冰凉。 母亲那因为种付欢爱,浸透满狗官恶臭汗水和甜美香汉的淫滑娇躯,因为感受到被一双火热的双掌贴上。顿时发出一阵颤抖。 原本肌肤上有些褪去的红晕再次浮现。 “嗯哦~是何人?是你吗,小六子。”感觉到肌肤上火热大手的触感,慕容倩不由得红唇轻起发出一声娇问。 母亲口中的小六子,乃是醉梦楼的一名龟奴。 醉梦楼内姑娘们在服侍完客人后,常常浑身娇软无力起身擦拭娇躯。因此这小六子的工作便是等在接待客人们的姑娘门外,待屋内的客人完事离开后,便会进入屋内为姑娘们擦拭身子更换衣物。 今日母亲为这狗知府服侍事发突然,小六子根本无从得知,此刻只怕正在为姑娘们擦拭忙的不可开交。 但我见母亲居然将我当做了小六子,原本一颗悬着乱跳的心逐渐放了下来。 于是我将计就计没有做声,而是模仿着我平时观察到小六子服侍姑娘们的擦拭手法,在母亲此刻那淫美娇嫩的娇躯上擦拭了起来。 我学着小六子的手法,先是在将双手托在母亲那被死肥猪残暴虐待过后,有些软趴的肥美硕乳根上。 张开拇指手掌呈扇形,缓缓自下而上,向着两粒被死肥猪压扁的嫩红乳头推上。 在手中柔嫩的触感下,胯下缓缓硬起。 “嗯哼!”当布帛接触到娇嫩乳头的刹那,母亲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意的娇哼。 我连忙心疼的松手,心里对死肥猪的恨意更强了。 我见此处不便擦拭,随即擦过母亲那精致玲珑的锁骨,抚上母亲那洁白如玉的脖颈,来到了母亲那被死肥猪恶臭舌头重点关注的娇媚秀脸。 此时母亲娇媚秀脸上,一双因为过度哭泣的美眸微红紧闭。原本满含媚意的迷人秀脸,艳紫勾人的红润朱唇。 此刻都因为死肥猪的恶臭口水浸泡下,油光发白。我轻柔的抚摸着母亲这张我从小看到大,让我魂牵梦绕魅惑众生的妩媚秀脸。已经不在是原来懦弱的我,在内心的驱使下,缓缓的将自己那因为兴奋涨得通红的脸颊俯了上去。 “吧唧!”时隔多年,我的双唇终于贴在了母亲那保养极佳,光滑细腻的嫩脸上。我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嫉妒般,学着死肥猪伸出舌头在母亲的娇媚脸颊上舔了一口,仿佛这样便能将母亲那沉浸在死肥猪爱意回味的芳心拉回来。 “呵呵!小六子怎的这般调皮,你弄得夫人我好痒,快别闹了,速速将奴家身上擦干。呜姆!……” 我看着母亲那近在矩尺,一张一合的勾人朱唇。不等母亲说完便一口啃了上去,含在嘴里细细品尝。 “嗯呜~……滋滋滋!……坏小子~……啧啧啧~……胆子怎的……这么大了滋滋……居然敢强吻……唔唔奴家~啧啧啧……不怕夫人我嗯嗯~……责罚啧啧啧!……夫人我刚刚滋滋~……服侍了卢大人……啧啧口里脏。……还不快快嗯嗯~……松嘴滋滋~……嗯嗯嗯~……” 品尝着嘴里母亲的美妙朱唇,我全然不顾被母亲发现的风险。忘我的品尝着,只感觉满口的香甜软糯,令我流连忘返。 随着我吸吮母亲娇嫩朱唇的用力,从母亲那被我舌头挑开的红唇缝隙处,传来了一股醉人芬芳的同时,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气味。 我顿时想到了这是什么,胯下之物顿时一阵哆嗦,更加硬挺。 我再顾不上这股腥臊酸臭,拼命的伸出舌头挤入母亲那香软的口腔内,缠绕着母亲那一对,因为浸泡了死肥猪腥臭肮脏体液。 而香甜中带着咸酸的软嫩香舌,拼命吸嗦着。 只感觉随着拼命将母亲嫩口中的各种味道吸吮,内心的酸楚和兴奋越发强烈。 此刻慕容倩也感觉自己的娇唇嫩舌,被身上这今日不知为何,突然这般大胆的小龟奴的强吻吸吮,自己那因为情郎欢好后毫无安抚温暖,本就还处在情欲未满的敏感娇躯,和酸楚芳心,更加的火热敏感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母亲越吻越紧越亲越缠绵。 期间,母亲依旧没有睁开那一双勾人心魄的美眸。而是抬起一双原本无力瘫软在床上的粉嫩玉手,渐渐地搂在了我的脖颈上。 随着亲吻,将我缓缓的拉倒在了她那黏腻湿滑的肥美娇躯上。 同时,身下一双大张着满是淫液,更显滑嫩的丰盈玉腿,也仿佛情动般夹在了我的腰间。将我胯间本就硬挺无比的事物,顶在了那让无数恩客流连忘返的美妙洞口上。 “滋滋滋~……啧啧啧~……嗯嗯!……滋滋滋滋!……”我就这样一边与母亲缠吻,一边感受着身下搂着自己的软嫩娇躯,因为情动正进行着勾引般的淫浪扭动。 期间为了防止母亲睁眼,发现是自己的儿子。我一手动作轻柔的缓缓解开自己的衣服,一手不停温柔的抚摸着母亲,肥美娇躯的各处敏感地带,让母亲更加情动不堪,意乱情迷。 同时口中舌头学着死肥猪,不停淫亵的游走在母亲因为再次情动,泛着红晕的娇滑嫩脸上。 “嗯嗯~啧啧!……小六子~……滋滋快!……快进到……夫人里面来。别怕,哦~……啧啧夫人今晚……随便你啧啧~来……嗯嗯~……今晚……我不是夫人……你不是……奴才啧啧~……只有丈夫与……妻子滋滋滋~快来,……快来满足你的……嗯嗯娘子~哦哦滋滋滋……” 我此刻脱光衣服趴在母亲赤裸娇躯上,感受着母亲丰满淫躯的美软。 耳边传来母亲把自己当成了小六子发出的深情求欢。 我只觉得此刻自己就是矮小瘦弱的龟奴小六子,抱着母亲与自己极其不相称的柔美娇躯。接受着母亲的柔情呼唤,想象着小六子即将闯入母亲那生育我的美躯内,尽情的占有享受缠绵交欢。 想到此处,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酸痛激荡。随着内心酸痛兴奋的爆涨,胯下那早已硬挺到极限的阳具上面,不断传来一阵阵绿能波动。我一边捧着母亲那娇媚脸颊舔吻着,一边激动的把硬挺阳具贴在了母亲那生育了我的美妙洞口,慢慢的磨蹭着。为即将回到温暖的家园发出兴奋的颤抖。感受着今晚自己的第二位情郎,胯间那即将进入自己娇嫩体内,而在不断磨蹭的肉棒。脑中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平日对情郎严厉训斥后,对方看着自己充满畏惧,又夹杂着征服欲望的眼神。此刻自己却主动勾住对方,献上一身美肉和芳心任情郎品尝。 直觉得浑身绵软芳心颤抖臣服,要献上身子让情郎随意淫玩,以此来补偿自己平日对情郎的亏欠之情。 此刻慕容倩芳心娇颤再难自抑,主动松开搂着情郎脖子的一双玉手。顺着情郎的消瘦裸背抚下,轻柔握在了情郎那抵在自己艳紫唇口,磨蹭着寻找入口的硬挺肉棒。感受着自己手中情郎那不断脉动的火热肉棒,比之先前赐予自己无尽快美,让自己甘心受种的爱郎黝黑巨根相比颇为弱小。但此刻急需爱意温暖的一颗芳心,还是驱动着玉手将其温柔引向自己因为情动,不断吐露清甜淫液漏出裂缝的小口。 夹在情郎腰间,一对不断温柔厮磨晃荡的丰盈美腿,缓缓往里推夹。随着丰盈玉腿的推夹,那握在玉手中的火热硬棒也跟着一起,被缓缓含向那早已为情郎准备好,情动不已的娇嫩通道。 “哦!,嗯啊”随着母亲从被我紧密轻吻唇间发出的娇喘,我终于回到了阔别十七年之久,每日令我日思夜想的温暖家乡。 此刻,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充满四周无数温暖柔软的湿滑小嘴不断地吻吮。 这令人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直另我脊柱一整发麻险些控制不住喷射出来。 为了能更久的待在阔别已久的柔软家乡,我不得不松开了舔吻含吮着母亲朱唇媚脸的嘴巴,抬起身来的同时,将母亲那温柔盘夹在腰间的丰盈玉腿,抱在了肩膀上。一边咬紧牙关,一边将母亲的一双白嫩玉腿紧紧抱住,希望借此来撑过这令人牙酸的舒爽射意。 经过一阵令人牙酸的忍耐,我终于稍稍平息了肉棒上传来的阵阵射精爽感。 我满脸舒爽的抬着头,随后缓缓摇动起那还在享受温暖洞穴吻吮的硬挺。 随着我的摇晃,耳边传来了一阵仿佛装着黏着液体,不断晃荡的水袋声响。 我连忙低下脑袋,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正是母亲那此刻,因为装满了死肥猪整整射了一个时辰的腥臭津液,而犹如四月怀胎般高高挺起的鼓胀孕肚。 看着母亲的鼓涨孕肚,我脑海中浮现出母亲那曾经经过漫长的温养,将我孕育成长满是母性光辉的圣洁花宫。 此刻,正被死肥猪那腥臭脏精狠狠灌注侵占。随着孕肚被我牵扯的缓缓摇晃,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花宫内的恶臭淫精,不断的浸过温暖花宫的每一处娇嫩。 仿佛那死肥猪与母亲融合后的结晶,要将那花宫中温养过我这个儿子的痕迹彻底不留的清除一般,发出戏谑的嘲笑。 随着我满脑子母亲被仇人占有夺去的淫邪念想。我那被温暖包含中的硬挺肉棒兴奋的跳动,我再也顾不得被母亲发现了。满脑子都是将母亲夺回霸占成自己的女人的不伦念想。 我一把抓住母亲那哺育我长大,此刻满是施暴痕迹的娇泣美乳。捏在手心之间爆出来一团团惊心动魄的白腻。我毫不顾及母亲发出的凄楚娇喊,将塞在母亲温暖蜜道内的硬挺肉棒仿佛要捅穿一切,直达那此刻被死肥猪恶精霸占的美妙宫房,拼尽全力的抽插摇晃。 “噗呲噗呲!……啊啊啊啊!……小啊!小六夫君啊嗯~慢……慢些啊!奴家这里……噗呲噗呲!刚刚服侍了官人,嗯嗯~还很敏感……夫君怜惜怜惜人家~哦哦!……慢些啊啊!”。 随着母亲娇喊,我只感觉那在温暖娇柔内不断抽插的硬挺肉棒嘴处,轻轻碰到了一个柔软滑嫩,令我朝思暮想的娇嫩唇瓣。我顿时明白了这是什么,浑身一阵激灵。不顾母亲的娇媚轻饶,更加拼了命的去吻那娇美唇瓣,想要冲破她,进入那阔别多年的温暖花房。 将里面那正在浸润孕育的该死入侵恶精赶出,重新灌进我的精液夺回我那充满母爱的温暖花房。 “哦哦哦~嗯啊啊!……好相公……哦哦好六郎~快……再进去一点嗯嗯~奴家……就快要来排卵啦!嗯嗯嗯……在亲亲奴家……的宫房哦!小嘴~……奴家让相公进去……哦哦给六郎相公……生个大胖乖娃啊啊啊啊!……” 随着一柱香过去,沉浸在母亲那美妙花穴触感中的我,听到母亲即将再次情动降下花宫即将排卵。 届时,母亲那禁闭的输卵管必定会因为情潮羞涩的打开,母亲腹中此时满满的肥猪恶精,也必定会蜂拥而至的冲向卵管,塞满母亲那满是娇嫩卵芯的卵巢花囊。到那时只怕母亲再难逃珠胎暗结的命运,只能乖乖献上这娇嫩花宫,为死肥猪怀上一只只小猪仔。 想到此时我内心酸楚至极,更加用力急不可耐的拼命抽动应为长度不够,只能偶尔轻吻到花口嫩唇,硬的发疼的短小肉棒。双手因为用力的抓捏母亲那被我抓在手心的肥软。那双本原本雪白透红的肉球,被我捏的能透过白皙的乳肉,看见里面青色的细小血管。 但是不管我怎么用尽全力,因为棒身实在短小,都始终只能遗憾的在美妙花宫外不停焦急的轻吻,无法进到那引人遐思的美妙花房。 此刻因为我那希望进入花房疯狂的抽插动作,就连那恨不得也跟着塞入妙穴的两个卵蛋,都因为我剧烈的抽插拍打的母亲白嫩美臀,发出啪啪不停的声响。 “哦啊啊啊~开了!奴家忍不住了,好相公~奴家卵管开了。哦哦哦!刚才官人留在奴宫里的宝贝,快进来了。啊啊啊啊啊!……” 慕容倩感觉到,随着身上龟奴在自己花房敏感嫩唇上,连续百来下的亲吻。此刻慕容倩早就在情欲巅峰的娇美躯体,再等不及也承受不住这令人发狂的妙感。实在等不及身上情郎赐给自己满满的爱精。花宫内早已灌满浓精蜜液的宫房,不仅丝毫不顾宫房已经灌满,反而更加情动的喷吐分泌着香甜的淫液。 此刻宫房酸胀至极,已经毫无缝隙。不得不犹如未经人事的羞涩姑娘,被强壮壮汉霸道的抱在怀里,强行破开了珍藏多年,精致娇嫩的蜜穴肆意的淫玩。 “嗯啊~哦哦哦哦哦……咕嘟咕嘟咕嘟……”随着母亲娇嫩花宫逐渐的下降,眼看着自己即将挤开母亲花宫嫩唇,回到其中尽情喷射享受母胎温暖时。却从耳边传来母亲因为已经忍耐不住情潮,放开了娇嫩卵管,任由宫内满是小猪仔的淫液灌入而发出的娇美叫喊。 我就这样只能看着母亲那原本灌满恶臭淫精,犹如四月怀胎的孕肚,缓缓的缩到了三月孕肚般的大小时,我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 死肥猪那腥臭精液,已经因为自己对宫房的淫玩,被我亲自献上母亲那支撑不住放开的娇嫩卵管。导致被冲入其中疯狂的强奸着娇美卵巢上的一颗颗尚未成熟含苞待放的美卵。 “额啊嗯哼”我伴随着满心的屈辱酸楚,随着母亲高潮的到来,颤抖屈辱的射了出来。 原本紧咬的牙关,再也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闷哼。 而我射出的失败精子却只能屈辱的留在宫外,紧贴在宫门口,听着丑肥猪的猪种在其中肆意淫玩,强奸着本属于我的美卵后在缠绵交融着生根发芽,留在母亲的宫内,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淫痕。 还在感受着娇嫩卵巢被爱郎的爱精浸泡,舒服又温暖触感的慕容倩。随着体内敏感花宫口被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一烫,此刻敏感的娇躯一阵颤抖,同时与身上的情郎发出了一身娇喊。但是当听到身上情郎的声音时,慕容倩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人极度恐慌的魔音,浑身颤栗着慢慢睁开那一双已经红肿褪去的美眸。 内心也在疯狂的祈祷“不,不会的。一定是听错了,怎么可能是浩儿。一定是奴家刚刚经历两场欢爱,有些舒服的神志不清出现幻听了。对,一定是这样。” 然后事与愿违,当慕容倩颤抖着缓缓睁开了那一双美眸后,彻底看清了此刻骑在自己身上,抓着自己一对美乳,将那射过后有些疲软的阳具,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的身影时。 还是看到了心中最不愿接受的现实。身上这个刚刚与自己一番鱼水之欢,共登极乐的竟不是自己以为的小六子,而是自己从小宠爱到大的亲生儿子慕容浩。 “浩儿,怎么是你?你疯了,还不快点离开为娘,我们可是亲生母子啊。这样可是乱伦!嗯啊~” 慕容倩满脸羞红,在没有了刚刚柔情妩媚的模样。一边说着一边焦急的支起身子,用玉手慌张的推搡着身上的儿子。 但是儿子那尚未完全软去的肉棒,还深深的搁在自己那刚经历欢潮,还敏感娇嫩的蜜穴内。因为自己的推搡,带动穴内的敏感嫩肉一阵摩擦,顿时发出一声娇呼酥麻无力感传遍全身,疲软的往床边缘倒下。 我见此连忙伸出手臂,一把拉住母亲那光滑细嫩的玉臂。稍一用力,便将母亲那犹如棉花般娇软的身子,拉到了我的胸膛。为了不让母亲再度挣脱,我不顾母亲无力的挣扎,伸出双臂将母亲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我感受着怀中那香软的触感,看着母亲因为害羞而满是红润的脸颊,和因不敢与我对视而紧紧闭上颤抖的美眸。 我感觉魂都被勾了去,于是翘起双唇向着母亲的脸上吻去。 慕容倩满心羞愧的闭着眼睛,不敢与儿子对视。感受到脸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再次大慌。一双如玉的嫩手连忙伸出紧紧的抵在儿子的胸膛,才将儿子轻吻自己的嘴唇拉开了自己那因为羞涩,满是通红的脸庞。 我看着母亲此刻满脸的羞红,还有那因为欢爱羞涩,而颤抖着的淫美身躯。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保护欲。 我心道时机已到,于是我缓缓捏住了母亲那滑嫩下巴,将母亲那勾魂夺魄的娇美俏脸对准了我。 母亲感受到了我温柔的动作,重新睁开了那一双紧闭的晶莹美眸,霎时对上了我一双满含深情的眼睛。 “娘!我爱你,从小我就一直爱慕你,如今事已至此,做我的女人吧。我会让你幸福的。”我深情地说道。 听闻我此言,看着我深情的眼神母亲娇躯再次一震。再加上事情已经发生芳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旋旎,但是这等母子乱伦的荒淫之时怎么能允许,随即俏脸一晃立刻甩开我捏着的手指,扭过头来再次闭上美眸和红唇像是生气般不再理会我。 看着母亲此刻的样子,我只觉得心中一阵好笑,从母亲刚才表现出来的样子,我知道母亲其实已经接受了与我乱伦的事实。但是碍于脸面和心理最后的矜持,无法让母亲迈出那一步。 念及至此,我便有了主意,眼珠一转松开了紧紧搂着母亲的一双手臂。缓缓退出还浸在母亲湿滑娇嫩之处的阳具,发出了一声叹息。 “唉!娘,对不起,是孩儿鬼迷了心窍一时控制不住,孩儿醒来后听闻娘将那狗官带走便心有不安,火急火燎的敢来时便看到娘被那狗官糟蹋成这副样子。本只是想为娘亲擦拭一番,但看到娘亲如此美丽就……只恨孩儿从小就爱慕娘亲,才造此天理不容之事,让娘亲蒙羞了。说完,我举起双手,不断用力的拍打在自己的脸上,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响。 慕容倩,听闻耳边传来的啪啪声响,心里一惊。急忙睁开一双美眸,便看到自己宠溺宝贵,视若性命的儿子,居然为此重重拍打着就连自己从小养育到大,也从未打过的俊秀脸颊。只觉心疼的难以呼吸,全然顾不得先前荒淫乱伦之事。更顾不得身上的绵软酸意扑上前来,用自己的一双玉手,牢牢地钳住了儿子那双不停扇着自己耳光的手掌,一直紧闭的红颜朱唇终于轻启发出了声音。 “好了,好了小冤家。娘,娘依你还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怎可为了女子?这般糟蹋自己,你可知你打在脸上,却痛在娘心里。” 看着母亲那因为情欲,微红的俏脸上满是心疼的表情。还有那一双晶莹美眸中宠溺的神情,我内心激动的同时升起了浓浓的温情。 在我的记忆中自出生起便没了父亲,母亲从小将我带大,一颗芳心爱意全部系在我身上。对我是百般顺从极为宠溺。我也一直以来对母亲,有着超越亲子之情的禁忌爱意。但是原主性格懦弱,面对一手经营起这醉梦楼的强势母亲,根本不敢表现出爱慕之意,只能将爱慕之情深深藏在心里。 每当夜晚来临,母亲侍奉着一个个达官显贵之时,只能偷偷躲在门外自渎来缓解这可望而不可得的禁忌恋情。我抽出被母亲钳这的手臂,再次柔情的将母亲拥入怀里。 如今在我的一番大胆操弄之下,终于抱得美母那娇媚身子和一颗炽热芳心。不由得感叹,对于自己能穿越到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幸运。 “娘!不对,如今孩儿是不是该叫你娘子了?”我嬉笑者对怀里的母亲问道。 被我温柔搂着问着禁忌问题的母亲,白嫩脸颊再次羞红,娇媚的白了我一眼。便没有了刚才的抗拒,温柔的娇躯自然地靠在了我的怀里。 同时一张妩媚俏脸也贴上了我的胸口,娇媚的说道。“小冤家,娘都这样给你玩了,还问这种羞人的问题。你可知道,你害死娘亲了,你我这般荒唐已是天理难容,若是再让外人知道了,可让为娘这张老脸搁在哪里。” 我听闻嘿嘿一笑“娘你是什么身份,这花雨楼上上下下谁敢笑话你啊,而且自古以来,哪有妻子不许丈夫喊娘子的道理。再说了,娘你先前在床上给这死肥猪时,都满口相公夫君。如今做了孩儿女人,反倒不许叫娘子。为夫可要不高兴。啊~!” 我刚说完遍后悔了,可为时已晚。怀中母亲已是带着满脸羞红,和一丝怒意的用那芊芊玉手掐在了我的腰上,疼得我发出一声痛呼。 “好小子,居然敢骗为娘,原来早就醒了躲在门外偷窥娘和卢大人行房。这就算了还假装那龟奴小六子。害的娘还以为是自己不对,没有及时着衣才诱的你……你做出此等有违天伦之事。” 虽然母亲的白嫩玉手掐的一点都不疼,但我还是假装出疼痛难忍的样子。龇牙咧嘴的说到“哎!哎呦~疼娘!娘别捏了,孩儿知错了,孩儿这不是关心你吗。这才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真的不是有意偷窥的啊!哎疼疼,娘你先放手啊。儿子假装小六子,这不也是太爱你太想得到你了才出此下策吗。哎呦!” 母亲见我疼的龇牙咧嘴,一颗心顿时软了下来。连忙松开捏着的手指改为轻柔的抚摸。满脸心疼幽怨的叹道“还疼吗浩儿?对不起是为娘一时太生气了,才用力了点弄疼你了。“ 我闻言,将母亲抚摸着我的那只玉手抓在了手里,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哎~浩儿,为娘不是气你偷窥。是气你形事怎能如此鲁莽,那卢知府岂是善茬?怎可意气用事,为娘被她作贱事小,你可万万不能出事啊。为娘只怕你看到那厮作弄为娘要是一个忍不住,冲进来发生冲突。为娘都不敢想你若再有什么意外,为娘可要怎么活下去啊。”说着说着母亲的那美眸再次水润,我见此连忙将母亲搂的更紧。 嘴唇轻柔的吻在母亲眼角,为她亲去泪珠。母亲被我的亲吻的只觉眼角发痒,又重新破涕为笑。我见此时机成熟终于可以说出最要紧的事,于是我松开亲吻母亲的嘴唇,转而靠向母亲的耳朵。含住母亲的一颗嫩白耳垂细细的吮吸道“娘,孩儿赶到屋外后见那死肥猪如此淫辱您,也是气愤至极。恨不能当场冲进去将他碎尸万段。但孩儿却一直等到他作弄完您后才进来,您知道为何吗。”我见母亲漏出满脸疑惑,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孩儿有绿……绿奴癖,越是孩儿珍爱重要的女子,孩儿越是想看到她们被他人淫玩,并羞辱孩儿的样子。”终于一口气说完了心理的变态秘密,我紧张的看着母亲,不安的等待着母亲会有何种反应。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母亲此刻脸上丝毫没有我想象中的嫌弃,厌恶,或是生气。反而一张妩媚俏脸满是平静,美眸含着戏谑的看着我道“臭小子,为娘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害得为娘听得提心吊胆。你那点破爱好真当为娘不知道啊。你从小到大偷窥为娘和楼里姑娘们接客都多少次了,小时候被抓了好几次了你都忘了啊。为娘当了这么多年鸨母什么变态的爱好没见识过,打小就发现你偷窥的时候偷偷撸管,就察觉你有绿毛龟的潜力了。哎!这都是娘的错,娘没本事害你在妓院这样的地方长大,害得你有这怪癖。娘到是没什么,反正这身烂肉已是千人品万人尝了,随浩儿你怎么玩都行。只是可怜了巧巧那丫头了对你那般深情,守身如玉天天盼着把处子身子给你。为娘从小将你俩养大,看得出你对巧巧也有心意。为娘把巧巧当半个女儿,可不许你强迫巧巧做些伤害她的事情。” 没想到原主自以为深藏多年,无人可知的秘密早就被母亲发现了。我不由漏出尴尬的笑容,但是心里却因为母亲接受了我这样的爱好,而感到格外兴奋轻松。至于巧巧嘛,如此的温柔贤惠善解人意,又对我早已情根深种。我相信她一定能接受自己的。 于是我抚摸着怀中的美母妻,嘿嘿笑道“嘿嘿!母亲娘子原来早就知道了,是为夫孟浪了。母亲娘子放心吧,巧巧对孩儿的心意孩儿也早已知晓,只是之前孩儿对自己的爱好一直心存芥蒂。如今和母亲娘子坦白了今后在无所顾忌。待会儿孩儿便去找巧巧商议,娘子就不必担心了。孩儿绝不会强迫巧巧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母亲听闻我的话后娇媚的白了我一眼,这一眼当真是风情万种,看的我胯下阳具微微有了再次挺立的感觉。 “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吃准了巧巧多半会答应你。巧巧那Y头的性子为娘在了解不过了,日后你可要善待人家不许欺负巧巧,否则别以为为娘现在是你的女人了就可以为所欲为,若是发现你欺负巧巧妹子一样要教训你。” “娘,我这绿奴癖只想让心爱的女子心甘情愿的任他人淫弄,所以孩儿是希望你们能真情投入在与人欢爱里,绝不希望你们满心痛苦的让别人伤害你们。你们越是与他人亲密投入,玩的越是缠绵,孩儿心里便越是难受酸痛。这股难受酸楚的滋味令孩儿着迷的紧。就像娘你先前用种付位,缠吻着那死肥猪,唤那死肥猪相公夫君,直喊的孩儿激动的差点射出来。“ 看着我越说越激动的表情,母亲幽怨的叹息道”哎!我与巧巧跟了你这冤家绿毛龟,简直是上辈子欠了你。为娘含辛茹苦把你养育成人还不够,只怕下半辈子还得任你这小冤家玩弄,哼!娘这一身媚肉便任你糟贱,把娘糟蹋作贱的不成人形心疼死你这绿毛龟。” 听着母亲幽怨的娇媚语气,叫我绿毛龟的羞辱称呼,我胯下微微硬起的肉虫此刻因为兴奋,彻底的再次雄起。 我将怀里母亲那肥美的躯体,转了过去背对着我,胯下火热之物便自然顶在了母亲那圆润美臀,犹如肉山中深不见底的峡谷中间,缓缓的磨蹭着。同时我双手捧住母亲那满是肥猪仔液的圆润孕肚上轻轻摇晃,听着里面传来的淫靡浪音。 “好娘子,母亲,再多骂骂孩儿……孩儿又想要了。” 【电信】 【绿帝淫妻传】(2)下 作者:xiaobeiing 2024年1月9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二章 下 「啊啊!娘亲你好会,我要受不了,孩儿进来了。」说着我已经将那被母亲羞辱话语,刺激的硬到不行的肉棒。再次捅进了才离开不久就令我倍感思念的柔滑软腻。我只感觉随着我的进入,一张张娇嫩小嘴再次吻过肉棒,一阵阵酸麻从棒身传遍全身。当我将棒身完全进入后只感觉敏感至极的马眼,再次吻在了母亲那娇嫩柔软的花宫嫩唇,但终究因为我的长度不够,只能像初尝亲吻的幽会情人一般,轻轻的触碰进行了一次浅尝辄止的蜜吻。 「嗯嗯~ 儿子相公怎的停了,不进来吗~ 奴家刚刚降下的宫口可还没缩回去呢~ 呵呵~ 莫非是相公的宝贝长度不够?卢相公可是一下就插进了奴家的苞宫里,奴家当场就被插的臣服给卢相公排卵了呢~ 现在还满肚子卢相公的种。」听到母亲的话我被刺激的拼命抽动着胯下阳具,像是不服输一样试图挑战再次进入花宫,将母亲那美妙花宫从死肥猪的子孙液中多回来,一时间啪啪的淫靡拍打声再次在房间中回响。」啪,啪啪啪!……哦哦哦!……呵呵~ 再用力啊儿子相公……嗯嗯!只是这样还哦!……不够哦~ ……难怪刚刚……奴家要赐种的时候……嗯哦! 也是戳了半天进不去……,最后只能……把没用的精水喷在奴家宫门口……」慕容倩感觉随着儿子越发用力的对自己娇嫩蜜道的抽插顶弄,捧在自己孕肚上的一双大手也在拼命的左右摇晃着。慕容倩只感觉自己满腹的爱情子种,都随着越发快速的动作如同沸腾的热水般疯狂的翻滚浸透,胸前的一对肥软巨乳也仿佛两只小白兔,随着顶弄上下跳跃翻飞好不快美。 如此淫乱的禁忌淫画就这样持续了一炷香之时「啊~怎的还在戳奴家宫口……真是没用的绿毛龟……奴家怎的生了你这般……短小的废物……嗯嗯!……不过也不是毫无用处。……对,就这样在多摇摇娘子的孕肚……让亲亲卢相公的子种~ 嗯嗯!……好好浸满奴家的花宫……帮你母亲娘子给亲相公……哦哦怀上个大胖小猪。」 此时我跨下敏感阳根,因为持续抽插娇嫩湿滑的蜜道,不停亲吻柔嫩宫口。 已经被那柔嫩吸吮感刺激的满是射意,硬挺到极限。并伴随着母亲越发轻蔑嘲弄的一口一个叫着我绿毛龟废物儿子的羞辱词汇,与唤那死肥猪相公时却是花心颤抖语气娇媚,好似真的对此刻体内我那短小阳具鄙夷无比,而在思念那给予自己无上快美滋味的肥猪爱人。 我再也忍受不了满是酸楚屈辱的兴奋感觉。一把抓住母亲那应为自己的顶弄,摇晃出淫糜弧度的美巨乳。将母亲那因为情欲微微泛红的滑嫩美背紧紧贴在了自己的胸口,跨下肉棒更是拼了命一般的狂戳猛抽。 此刻我与母亲再无缝隙。随着那要人命的舒爽射意来临我大喊着叫道。「啊啊啊!娘……孩……孩儿要不行了,孩儿要射给你了,求求娘了……再……再让您的苞宫下来点……让孩儿进去吧……孩儿想死那里啦。……」母亲那满是情欲潮红的媚脸,听到我哀求叫喊其打开花口想在花宫内射出,正母爱满溢眼神宠溺的白了我一眼就要照做。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再次露出了皎洁轻蔑的笑容。 「呵呵……只有卢相公那等……直插奴家花宫的粗大……才配得让奴家打开花宫……让奴家心肝情愿的乖乖排卵,给卢相公受种。……嗯哦~你这短小绿毛龟……怎配在奴家宫里下种……哦!轻点绿毛龟~ ……别顶坏了奴家宫里……嗯嗯亲亲相公的孩子~ ,你那没用的精水……只配射在奴家身子……外头啊啊啊啊」 随着话语落闭,母亲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伸出双手,抵在了我因为疯狂抽插而跟着摇摆的胯上。猛一用力,便将我那即将喷射的肉棒拔出了她那湿滑娇嫩的穴口。随着我硬挺敏感至极即将喷射的龟头沟壑,迅速刮过母亲那也早已娇嫩敏感的蠕动穴肉。我俩就此双双被这快美酸麻的快感刺激的达到了高潮,同时喷出香甜淫液与腥臭精水。 随着我与母亲性器的彻底分离,那分离之处顿时拉出了一道道淫靡至极的粘稠拉丝。随着我肉棒一阵阵舒爽至极的脉动。我的弱小精液也只能就这样彻底败给了,死肥猪那在母亲胎内欢腾的子种,遗憾的永远告别温暖花宫。被母亲亲手扔在了她那白里透红的美背上,等待着被清水冲刷到下水道流走。 高潮过后的母亲娇软无力的趴倒在了床上,发出欢爱高潮后无力的娇媚喘息。 我也随着那酸爽的射意射出,跟着无力趴在了母亲此刻那满是我秽精的柔滑美背上,顿时母亲那满背的精液随着我的压紧溢了开来,我只感觉满怀的湿滑娇嫩。 母亲转过俏脸一双美眸看着我,此时母亲眼神中没有了轻蔑勾人只有满满的爱意和宠溺。一张因为喘息微微颤抖的艳红朱唇发出了悦耳的柔音「儿子,怎么样舒服么?娘见你欢喜,才学着以前服侍过这般爱好的客人辱你。若是觉得娘骂的你不快,娘给你道唔!……」 「唔唔……滋滋滋……啧啧啧……」 还没等母亲说完,我已经被母亲那一张一合的娇软朱唇,和包含母爱的温柔语气诱惑的情难自禁,张开嘴巴便一口吻了上去。母亲被我突然吻住便立刻明白了我的心意,当即不在言语,而是柔情的伸出舌头与我缠吻在一起。 随着一柱香过去,我俩终于结束了这悠久的缠绵舌吻。分开的双唇中拉出了一条满含爱意的银丝。我看着母亲被我吻的通红的娇媚脸颊和水润美眸,想着母亲被自己这般淫玩后反而想得是自己,内心的兴奋稍褪不由愧疚深情的道「娘,我欢喜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快呢。倒是娘亲,从小到大这么宠孩儿,如今做了孩儿的女人却因为孩儿这令人不齿的性癖,日后还不知要被多少人淫弄。到时连孩儿都想象不出母亲会被淫弄作贱成什么样,孩儿有娘这般美丽温柔的妻子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孩儿才应该给娘亲赔不是。 母亲听着我的情话只觉得芳心羞喜,看着面前这个已经被自己养育成俊秀郎君的儿子,只觉得与自己记忆深处那深爱至极的亡夫越发的相似。顿时满心的爱意都要溢满了出来,双眸柔情似水,注视着面前的爱子动情的回道「好儿子和娘还陪什么不是,自你爹死后娘发现怀了你,你就是娘的全部身家性命。娘这辈子的使命便是好好服侍你。为了你,娘什么都可以舍弃,包括娘的这条烂命。只可惜娘没什么别的本事,只有这一身烂肉还能吸引人的注意,本想用这破败的身子给你赚足银子,让你娶上媳妇过衣食无忧的日子。如今这一颗心和身子也便交给儿子你了。只要你开心,你要让娘怎么样都行。娘都任你把玩,只希望儿子你要节制些,莫要过于沉迷于作乐伤了自己的身子。」听完母亲柔情真挚的告白,看着此刻母亲那原本妩媚诱人的媚脸此刻满是母爱和柔情,想到母亲含辛茹苦,一手把我养大是何等的不容易。我的心中也涌出了无尽的怜惜和爱意。此生得此美母娇妻必定要好好珍惜,让她享尽世间的快美来报答她的恩情。我就这样与母亲那含着湿润母爱的美眸注视着缓缓的靠近,又一次吻含住了母亲那香软朱唇这一吻不似之前那般充满着情欲,而是两颗互相真爱的真心交融在了一起满是缠绵爱意。不多时屋里便只剩下了满是情意绵绵的缠吻之音,不绝于耳久久不息。 今夜的醉梦楼中装扮的张灯结彩,灯火斑斓。那明显比平日里还要多的人流中,来来往往的嫖客和妖艳勾人的美姬们络绎不绝热闹非凡。今夜这等繁华热闹若非此中好者定然是满心疑惑。只有时常流连于这温柔乡中的浪荡游子,才通过楼内的姑娘们口中透露出的情报得知。今夜这醉梦楼里有一位传闻被美艳鸨母从小培养,琴棋书画,歌舞诗经,样样精通。又生的闭月羞花,国色国色天香,犹如大家闺秀的嫩雏清官人。今夜便终于要出阁,向客人们展示其那绝代风华绝美身姿。 这楼中的许多的多情才子富商显贵平日里都浪迹花丛,早玩遍了风采各异的妖媚娼妓。如今听说有这等云初待嫁的大家闺秀。一个个顿时心猿意马,纷纷前来捧场。只为一睹佳人的绝世风华。虽说今夜传闻这佳人不知何故只是亮相,要待三日后才能正式接客。但饶是如此,还是吸引的无数自命不凡的风流浪子前来一博美人笑容的同时,希望能提前被佳人看中引入闺房被选为佳人的初郎。 我此刻也漫步走在醉梦楼的大堂中。只见此刻的醉梦楼的广阔大堂中,到处放满了娇艳繁花,铺着红绒地毯,墙上贴满美姬秀画。我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大堂里淫声浪语的无数男子与娼妓推背护盏的荒淫画面,心脏不断地跳动着伴随着酸痛的期待感越加的难耐。只因今夜这醉梦楼的精心打扮和来客络绎不绝,都只为传闻中那绝色佳人。而我内心的酸痛期待便是因为这令无数浪子闻风而来的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那温柔娇俏,另我视若珍宝的青梅竹马洛巧巧。 两日前我在目睹了母亲与卢知府的淫戏后,终于忍受不住。将朝思暮想的美母变成了自己的女人,随后与母亲告白时与母亲坦白了自己对巧巧的情意。之后回到等待许久的洛巧巧所在处,一阵安抚和告白,便将早已和我相爱多年的巧巧也收入了囊中。(详情见第一章末尾处)。 由于我一直担心三日后我那温柔巧巧的处子娇躯,能否受得了死肥猪那般的粗暴淫玩。再加上巧巧虽然表面装作不在意,但实则性格传统的巧巧还是对自己身为我的爱人,却即将为他人献上身体一事满心芥蒂。为了帮助巧巧度过心理难关,故此我与母亲巧巧三人一番商议,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既能更好的应对卢知府的三日之约而不提前坏了巧巧身子,又能锻炼巧巧胆量同时满足我的变态爱好。 在我们说出计划后,虽然巧巧还是满脸羞红娇嗔的扑在我怀里。但在我的一番再三确认,表示不仅不会嫌弃巧巧,反而此事后对其更加深爱的真切请求之下。 对我满心奉献爱意的巧巧终于羞涩的答应了,在卢知府那死肥猪来采摘自己娇嫩处子的前一天晚上,出阁表演宣誓为妓。如此我便能提前让巧巧适应身份锻炼胆量,还能名正言顺的将巧巧送给死肥猪淫玩,不至于到了侍奉死肥猪的那一天太过于不堪。 我的思绪回到了大堂中,想到那一口一个温柔少爷从小叫到大的绝美小侍女巧巧,今夜将在我变态的欲望请求下。被我亲手送出成为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人尽可夫青楼娼妓。我的心中的酸痛之感越发强烈,跨下却又兴奋的有了反应。 终于,随着四周的灯火被等一旁的姑娘们吹灭,原本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华美大厅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只剩那大厅中央的原型舞台边上还摆着一圈蜡烛,仿佛撩人心神般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灯光被熄灭后,原本还在淫声浪语嬉闹的人群瞬间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满怀期待,朝着大厅那唯一的光源舞台处看去。顺着众人目光看向那圆形舞台处,只见那舞台正中央桌子上摆着一张雕刻精美的玉色古琴。古琴后方摆着一排满是水墨秀画的屏风,在周围柔和烛光的映照下显得甚是典雅清俗古色古香。 这般不合时宜的摆设在这满是淫靡芳香的醉梦楼中,直让人感觉清丽脱俗身心都为之一荡,原本大厅中还有着的一丝丝不堪入耳的淫笑声,此刻也都应为见到这副光景戛然而止彻底安静了下来。 「哗啦」没多久随着屏风被拉开,一只犹如美玉一般的纤细玉指抚在屏风处,将其轻轻的拉了开来。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再移不开目光,一道倾倒众生的绝美倩影莲步款款的走了出来,俏立在了舞台上绝美的身姿展示在了众人的眼前。 此刻整个大厅不断传来喉咙吞咽口水的声音,一双双黑暗中逐渐赤红的双眼犹如一只只饥渴的饿狼般,死死盯着舞台上的美味白羊,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黑暗将台上的绝美佳肴含在嘴里细细品尝。 我看着台上那道既收悉又陌生的倩影此时的打扮,即使是从小看到大的我,此刻也跟着周围的饿狼们一起吞咽着口水,死死的盯着看,眼光发红跨下不受控制的挺立起来。 我愣楞的看着感叹这是一具怎样绝美的身姿。一张俏脸犹如画中仙子柔美似画,一双美眸似宝珠般莹莹发光。琼鼻小巧玲珑,朱唇红润如霞。胸口鼓起一对难以想象的高耸,一只纤细柳腰仿佛盈盈一握,一件薄如蝉翼的束腰青纱,也难以遮掩这一缕缕漏出的春光白霞。 只见那青纱在佳人的香肩挺拔和小腹处全然没有覆盖,镂空处漏出了大片的诱人白滑,同时在舞台周围的灯火照射下,居然透过本就薄如蝉翼的青砂映出了佳人那薄沙下为着寸缕一览无余,让在场所有男人目光赤红口水吞咽的婀娜轮廓。 那轮廓朦胧起伏诱人无比只看得人口干舌燥视线再难移开。 再往下那青纱仿佛刻意般在佳人腰胯浑圆处戛然而止,漏出了佳人两团浑圆白嫩和一双玉嫩修长。那一双修长仿佛害羞一般紧紧夹住轻轻摩挲,带动着浑圆抖动产生阵阵波浪。即使家人此刻尽力加紧,但始终因为一丝不挂,从佳人那夹紧的修长上方缝隙处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红唇诱人芬芳。 同时佳人那一双裸露在轻纱外,同样玉嫩修长的玉手微微颤抖交叠着,放在那一抹诱人红唇之上漏出的洁白小腹处羞涩的抚压。 我呆呆的看着巧巧此刻那勾走了全场男人神志的惊世美态,只感觉自己是这世间最蠢的混蛋,如此佳人居然被我送为娼妓,一股悔意慢慢的涌上心膛。但我的一双眼睛却是满怀激动与期待的注视着舞台上。 本就胆小害羞的洛巧巧,此刻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那裸露在外此前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娇嫩处,感觉到被无数双眼睛强奸着达到了高潮一般。泛起了淡淡红晕浑身颤抖着微微发烫。美眸羞涩的扫过在场的所有客人,当扫到我时的一刹那颤抖着的娇躯一顿,脸颊顿生热意只感觉芳心娇羞到了极点,向我投来了娇羞又哀怨的柔情目光。 洛巧巧此刻淫艳打扮和羞怯模样,却被在场所有的客人看在了眼中。那不同于勾栏娼妓的风情万种羞涩诱人美态,顿时勾的在场无数男子胯下鼓包,有些忍不住的已经将手偷偷伸入了裤裆之中,急促的揉弄起来,黑暗中陆续不断传来男人口水吞咽和急促的喘息声。 满心娇羞颤抖着身子心生退意的洛巧巧,看到了我满是期待和兴奋的眼神,咬了咬牙。 「这一切都是为了少爷,我一定可以的,只要是为了少爷我什么都愿意做。」念及至此巧巧走到了面前摆放着玉色古琴的桌子前,缓缓坐了下来。这一番动作,使得本就被松动披挂在娇躯上的青纱滑落,露出了更多另人血脉喷张的诱人美景。 连一双白嫩挺拔上的粉嫩红晕,都不得以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下。 我看着周围无数人更加急促揉动着起伏的裆部鼓包,还有那死死盯着台上巧巧娇躯无数双赤红淫邪的目光。脑海中浮现出了巧巧被在场所有饿狼一拥而上,粗暴地撕开那仿佛什么也遮不住的青纱,将那本属于我的娇美佳人压在身下,肆意的奸淫亵玩。 想到此处,我的心跳更加剧烈内心中的酸楚弥漫,胯下自动的传来了一股能量波动。我连忙跟着伸出颤抖的手放进了裤裆。握住了那早已经被美景刺激挺起的肉虫,盯着台上巧巧那满溢的春光,随着周围的男人们一起揉动起来。 与此同时,从台上传来了一声声悦耳的优美琴声。那琴声中还伴随着一道让人销魂蚀骨的柔美歌声。着股美妙歌声仿佛一双玉手撩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弦。 闻着歌声的来源,只见台上巧巧一双白嫩玉手勾动琴弦,一张娇嫩朱唇轻启弹唱。随着巧巧一起一伏的弹唱之间,那本就勉强披着遮挡关键春光缓缓滑落的青纱,再也支撑不住。随着动作,缓缓地滑落在巧巧脚下的舞台上。 台下的所有男人包括我,都随着台上巧巧弹唱间青纱的缓缓滑落,呼吸也跟着越发急促胯间也快速的鼓动起来。终于,当巧巧那一袭青纱彻底退到脚下,一副仿佛上天雕琢而成玲珑美玉般的完美娇躯,便再无遮挡彻底暴露在了烛光下,在烛光的映照中是何等的淫美光滑。随着这具赤裸美躯暴露,任由在场的无数淫邪目光肆意的扫刮侵犯下,「呼呼!……嗯嗯……嗯哼!」一时间大厅里传出无数道更加急促的呼吸闷哼之声。 而此刻巧巧即便娇羞万分的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走光,但是为了满足心爱的情郎,此刻自己必须坚持住。随即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般,更加全身心的投入在弹唱。全然不顾自己的满身春光已经彻底地暴露在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下。 随着巧巧那本应只属于我的玲珑娇躯彻底的曝光。我只感觉是我亲手扒去了巧巧的衣物,将她赤裸如玉的娇躯送到了台上任人淫视。那种将只属于自己的珍爱事物拱手献上的丧失感,交融着先前满溢的酸痛感快速填满了我的整个胸腔,胯下肉棒彻底不受控制的硬挺。从上面传来的阵阵绿能波动更加剧烈的波动,刺激的硬挺的难受。为了缓解这股酸痛丧失感,我涨红着脸呼吸急促更加疯狂揉动了起来。 浑身赤裸弹唱的洛巧巧,感受到身上注视的一道道淫邪眼神越发的灼热起来,听着舞台下黑暗中传出的那一道道闷哼喘息和衣物摩擦声响。似是也察觉到了什么,芳心更加娇颤,原本就娇羞红润的俏脸更加的滚烫,只感觉浑身燥热无处宣泄的情动之感袭来。刺激的下体的娇嫩处一阵蠕动,竟是娇羞的漏出了液来。 只羞的巧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满是委屈的向着台下的情郎望去,但当看到情郎那与其他人一样炽热的眼神,一样下体起伏顶起的鼓包。只能满心羞喜得闭上美眸,为了情郎继续咬牙弹唱。 终于,当一曲完毕,随着大堂中的灯火重新亮起。原本满是诱人芳香的大堂,此刻充满了男子汗液与精液混合的腥丑臊味,弥漫回荡在整个大堂。熏得无数守在其中的姑娘绣眉紧皱摇手挥散。 洛巧巧此刻晕乎乎的坐在台桌前,闻着台下不断弥漫飘来满是腥臭的淫邪气味,为了抑制那令人羞怯欲死的微溢,夹紧了一双玉腿。然而早就因为无数灼热目光注视下,羞涩潮红的敏感娇躯伴随着羞意情潮,终于达到了巅峰。再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从夹紧的一双娇嫩之中,流出了一股湿热的淫液。只觉溢满芳心娇躯的羞意溢满了出来,差点舒爽的晕倒在舞台上。但是巧巧那险些被情潮吞没的意识中,还记得此刻还有更要的事没有完成。 还不能就这么沉浸在舒爽中。于是当娇嫩处的羞液流尽后,强撑着颤抖的玉腿,尽力的让自己保持着不失态,用尽力气将自己绵软的身躯重新站了起来。 张开小口娇柔的说道「嗯~ 诸……诸位客官,感谢诸位今晚能来为小女子出阁表演捧场,小女子在这厢有礼了。」话闭玉手再次交叠合起贴在小腹上,身子微微弯下行了一礼。 随着巧巧赤裸的娇躯站了起来,那被娇嫩处流出的淫液洗过的白嫩修长,立刻暴露在了场中所有人的视线中。当弯腰行礼时那胸前一对白润挺拔垂落,犹如注水气球般淫靡的晃荡。舞台下顿时为这这淫美的风景响起了一声声口哨与淫浪的呼喊,此起彼伏听得巧巧俏脸再次羞红一双修长玉腿拼命的加紧,颤抖着再次磨砂起来。 随着台下的呼喊声音中的淫词浪语越来越多,巧巧只觉得娇嫩处又湿润了起来。娇躯俏脸再次变得的滚烫绵软。意识到自己此刻淫态的巧巧心道,如此下去可还得了。巧巧再顾不得心中犹豫矜持,眼神一凝连忙开口道「啊!诸位客官,小女子刚刚因为紧张多有失礼,小女子的名讳竟还未告知诸位。小女子先给各位大人赔不是了。」说着巧巧再次一鞠躬乳,浪顿时再次四起。周围刚刚因为美妙铃音有些停息的淫声呼喊,再次沸腾了起来。 洛巧巧再次连忙起身「小女子名唤洛巧巧,花名巧巧。日后诸位客观若是点小女时唤小女子巧巧便是,巧巧一定会竭力服侍各位客观。」随着话语落闭,洛巧巧明白,自己从今往后便不再是少爷专属的侍女,更不能嫁给起为妻了。而是成为了一个人尽可夫,只要付了钱便可任人淫玩的娼妓。 此后再不能像寻常人家的妇女,相夫教子与丈夫恩爱相伴。此后余生与自己常伴的,只有灯红酒绿与恩客欢浪。 芳心一片酸楚,正感眼眶湿润要流出情泪时,感受到了一道不同于周围灼热淫邪视线的柔情鼓励目光。「是少爷!」洛巧巧连忙扭头,便看见了我正满含情意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当即芳心不在酸楚而是被绵绵的情意填满「不对,巧巧与那些娼妓不同,巧巧还有爱着自己的少爷,少爷如此信任爱护巧巧,为了报答少爷,巧巧一定要振作起来。」 念及至此巧巧不在沉浸在凄楚神伤,而是鼓起勇气再次张开红润娇唇说道「小女子今日承蒙诸位关照十分感激,待三日后小女子正式接……接客,届时小女子必然扫榻相迎,还望诸位能像今夜这般,多多照顾小女子,小女子感激不尽。」说完洛巧巧便再次行礼微微鞠躬后,迅速莲步轻移急不可耐的带着满堂的不舍与迷恋目光缓缓的退回了屏风之后。 随着巧巧的离开醉梦楼此刻的大堂里再度陷入了安静,所有人此刻都在回味着刚刚绝美倩影的风采久久不能忘怀。终于,一声洪亮的叫喊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妈了巴子的,老子受不了,快给老爷我安排个房间,老爷我要泻火啦。」 【待续】 【绿帝淫妻传】(3上) 作者:xiaobeiing2024/1/15发表于:第一会所的是否首发:是字数:11931 第三章上 叮铃!叮铃!啪嗒!啪嗒!此刻扬州城的官道上,不断传来一声声马车之上晃动的铃铛声响。以及一阵阵急促纷杂的马蹄声。只见一辆精美奢华挂着知府铭牌的马车,正踏破这黑夜中的寂静疾驰而去。 透过车窗处晃动的帘纱可以看见,此刻的车内正坐着一名满身黝黑肥肉的肥丑男子正在搓手淫笑。 卢知府此刻的心情又是兴奋又是期待说不出的美妙,只因今夜终于到了与美熟鸨约定的时候。那另自己魂牵梦绕了整整三日的幼嫩花苗,终于将被自己采摘尽情品味那处子的绝妙。 为此,自己整整将胯下的宝贝儿子憋了三日,就等着今夜在那美人的身上释放出子种,以求能一击必中将美人彻底变成自己的形状。 想到美人那绝美的娇颜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卢知府胯下不受控制的微微的起伏,本就兴奋的情绪更加迫不及待。于是拉开面前的门帘对着正在赶路的车夫喊道「刘管家,今儿着马怎的这般慢啊?老爷我今晚上有大喜事,赶快些,若是耽误了,老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正在赶路的刘管家,听到身后传来的蛮横催促声,吓得满头大汗。连忙答应着手中的长鞭挥舞的更加卖力,直抽的马匹嘶鸣,拼了命的奔跑。黑夜中的马蹄铃铛声一时间响的更加急促。 此刻我正站在巧巧闺房的屋门前,兴奋和纠结的情绪夹杂在我的心中。让我几次想要推门而入但最终还是踌躇不决。但当随着时间推移,走廊外传来了越发热闹的宾客欢笑声。我知道不能再拖了,我摇了摇脑袋。「我这是怎么了?这不正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么。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实现梦想了,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深吸了一口气,驱散了满心的纠结眼神变得坚定,缓缓推开了面前闺房那一双大门走了进来。 只见屋内,一道绝美的女子身影正坐在床上,那绝色女子此刻一张娇美俏脸微红,一双白嫩玉手紧紧交握在身前,一条浴袍包在身上也遮不住那玲珑起伏的娇美身段,但此刻那娇美身段因为主人内心的害怕紧张而紧绷着微微抖动。 这等国色天香的绝色佳人不是巧巧还能是谁?当听到我推门而入的声响,巧巧那此刻紧绷着坐在床上的颤抖的娇躯,犹如惊弓之鸟顿时一顿。仿佛早已知道进来的是我抬起微红的俏脸,一双包含着爱意、惧怕、哀怨、复杂情绪的水润美眸看向了我「少……少爷时候要到了吗?」 我看着床上此刻仿佛即将遭受暴雨摧残的小花一般,娇嫩又敏感的巧巧。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在巧巧身上的事,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点了点了语气颤抖的回道「巧巧,夫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今夜是最后一次药浴了。卢肥猪已经在路上,如今就待你泡好再打扮一番便要……」下面的话我我只觉得心脏一抽再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巧巧听完我说的微红的俏脸更加红润,一双看着我的美眸更加哀怨湿润起来。「少……相公,真的要这样?你真的不会嫌弃巧巧?」 看着巧巧此刻楚楚动人的摸样听着巧巧含着哀怨的语气我的心都差点软了。「巧巧,你是为了我的爱好的才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如果你还是不信我现在发誓,如果此事后我慕容浩心有所变,那就让我天打雷唔……」 话还没说完我便感觉随着一阵香风袭来,我的嘴唇被一只白嫩玉手给堵住那最后一个字也就此没能说出来。只见巧巧正用一只玉手堵住我嘴唇,一双水润眸子此刻没了哀怨只有爱意的注视着我的脸,轻轻摇头说道「相公你别说傻话,巧巧不要你发誓,这一切都是巧巧自愿的。巧巧只是怕这身子脏了后相公会离开巧巧。如今相公的心意已经传达给巧巧了,相公切莫再说傻话了。」 我闻言轻轻的将巧巧堵住我嘴唇的那只玉手温柔抓握在了手心,压制内心的兴奋挤出一个笑容对着巧巧说到「好了巧巧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别让娘等急了。」巧巧闻言娇羞的嗯!了一声,脑袋羞怯的低了下来与我手牵手走出了房间,前往了母亲所在的洗浴间。 吱嘎!我领着巧巧推开了洗浴间的门,此刻的洗浴间弥漫着一层层迷蒙的热水蒸汽,蒸汽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随着这股药香顺着口鼻钻入体内,我只感觉腹中发热下体也被带动着微微翘了起来,不得不微微弯腰来掩饰这令人尴尬的失态。一旁的巧巧也因为这股药香俏脸愈发红润夹紧的玉腿仿佛在竭力忍耐什么微微的摩挲着。 「咯咯,你们两个小家伙,都闻了三日了怎还是这么不堪,速速过来吧,时间不早了卢大人马上就要到了。」 我与巧巧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前方一个巨大浴桶旁的朦胧雾气中,站着一道与巧巧温婉娇柔截然不同的妩媚妖艳的倩影。那道妩媚身影此时与巧巧一样,披着一件白色浴袍,浴袍包裹下依旧显露出一副夸张到极点的熟美轮廓,一张诱人媚脸在水蒸气的蒸熏下显得更加水润勾人。伴随着四周朦胧的水蒸气,犹如天宫圣母般仙气飘飘,圣洁中又带着诱人的魅惑感。着妩媚倩影正是我的母亲慕容倩当那蒸汽中的妩媚倩影语毕,我松开了牵着巧巧的手。当我的手松开后,巧巧的娇躯像是即将面对什么令人畏惧的事物一般,再次紧绷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房间中的巨大浴桶前。而我依旧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满怀期待与留恋的看着巧巧的倩影。 只见巧巧举起一双玉手正要解开浴袍,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停止了拉开浴袍的手,转过满是羞红的俏脸看着我。母亲见此捂嘴娇媚的一笑,随后走到巧巧身后一双柔夷搭在巧巧肩上。凑过一双朱唇贴在巧巧耳边,故意发出让我能听到的声音道。「巧巧丫头~ ,今儿个你就别让那绿毛龟出去了,让他最后再看一眼你的身子吧。今夜过后,这绿毛龟可就要永远失去自己妻子的处子娇躯了呢~ ,就让他看着吧,心疼死他。」 我听到母亲的娇媚羞辱之语,胯间被药香刺激的微微硬挺,再次被激的更加挺立。让我不得不更加弯下腰,去掩饰着丢人的场面。巧巧被耳边母亲的一番淫语说的耳根发红,水润的眸子娇羞的瞄到了我此刻的窘态反应时,嗔怪的白了我一眼后。便闭上了满是娇羞的眸子继续拉开了自己的浴袍。 随着浴袍被巧巧彻底解开褪落着地,一具能迷倒众生的处子娇躯暴露在了满屋的蒸汽中,我不由得看呆了眼。如此白皙娇嫩的玲珑娇躯就连同为绝色女子的母亲也被勾的一阵心痒,上前伸出一双柔夷贴在了巧巧的肌肤上,犹如抚摸宝玉一般细细抚玩起来。 「啊,夫人巧巧痒~ 」 「啧啧!巧巧妹子真是生的一副好身子啊。这般白皙娇嫩的皮肤,这一对娇嫩挺拔的双乳和娇臀,如此完美连奴家见了都心动。若是被哪个男子见了只怕恨不得收入房中,在不与他人瞧见。而某个绿毛龟却不知珍惜,上杆子的送给别人糟贱。」 巧巧一边被母亲抚摸娇躯耳边听着淫话,余光瞧了眼我胯间鼓包。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羞怯,因为抚摸发出娇美喘息的朱唇轻启说到「嗯嗯!夫人别……别摸了,卢大人快来了巧巧要赶紧泡药浴了。嗯~ 」 「呵呵~ 巧巧妹子这么迫不及待了啊,看来是对奴家这密藏的药浴有瘾了呢~ 奴家这密藏药浴功效极好,一般女子泡不了几分钟就要浴火焚身,花宫颤动着排卵了呢。巧巧妹子连着泡了三天,每次一泡还是几个时辰,只怕这处子花房里已经塞满了小卵儿了,巧巧妹子这是等不及要给卢相公受孕产子,给绿毛龟送上一顶摘不掉的大绿帽子呢~.」 只见母亲一边扶着满脸羞红的巧巧进入药浴,一边用故意一双轻蔑媚眼撇着我,说出一连串的羞辱浪语。 我被母亲淫语激的腰更弯了,但我知道母亲并没有说谎。这三天来我的见证下,确实深感这药浴的催情功效是何等的强力,每次我在屋外都能听到巧巧泡在这药浴里面被折磨的高潮迭起娇唤不已的声音。最后浑身娇软无力,只能由母亲搂着出浴按摩后走出屋子。 随着巧巧的绝美娇躯缓缓被催情药汤浸没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巧巧的每一处白嫩肌肤都渐渐得浮起红霞,一张俏脸仿佛喝醉一般红润漏出了陶醉的神情,姢首扬起美眸微眯,从娇嫩的小口中发出了一声极为舒爽的呻吟「嗯~ 」 这三天里巧巧每天早中晚都要在这药浴中浸泡上一个时辰,浸泡的过程中不仅要极力的忍耐这药浴侵袭导致的身体情潮,还要在浸泡结束后按摩双乳花宫和双穴等敏感娇嫩处让药效更好的浸润这些性器官。 经过这三天母亲与我的精心准备下,又是药浴改造又是按摩刺激,如今巧巧的娇躯已经因为连续三天不停地高频高潮和密切排卵。整个娇躯和花宫都已经做好了毫无保留献出的准备,时刻在情潮的边缘,轻轻一碰便会身子酸麻娇软,可谓敏感到了极点。 而这一切的准备,都是为了今夜巧巧那毫无性爱经验的娇嫩花躯,被卢肥猪破处淫玩时不那么痛苦,能全身心的投入在欢爱中,享受快美的滋味。同时也是为了令我能观赏到,巧巧全身心的奉献下与死肥猪的缠绵画面,为此甚至故意排出这许多嫩卵改造敏感的躯体,都是为了让死肥猪在破处之夜的欢爱中,就能同时夺走巧巧处子与孕育胚胎的第一次,将巧巧那初为人妇的绝美风景尽收眼底。 想到如此繁杂的精心准备都只为了在今夜,由我亲手献上巧巧的美妙初夜和稚嫩初胎送与那死肥猪。我再也抑制不住跨下因为兴奋而彻底坚挺的肉棒 .索性我不在掩饰直起了腰来,就这样满脑子淫亵遐想的盯着浸泡在药浴中,此刻因为情潮抚摸自己娇躯慰籍的巧巧,将手放在跨下硬挺上缓缓揉弄着。 母亲看见我此刻不在掩饰的龌龊举动,露出了皎洁的笑容。一条香舌伸出小口在那张艳红朱唇上舔过满是诱惑。松开了在药浴中抚弄着巧巧身子的双手,随即莲步轻移带着一阵香风肉浪来到了我的身后,伸出白嫩双臂将我搂抱在怀里。 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后背,犹如陷入了一团棉花糖中是那样的柔软香甜。同时母亲的一双柔荑取代了我的大手,轻轻握住了我夸下的坚挺,那张滑嫩媚脸带着芬芳贴在了我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吐气如兰。 母亲一边套弄着我胯下的硬挺,一边用娇艳朱唇在我耳边哈气着道「绿毛龟奴儿子,你看到了吗。你的巧巧娘子这一身娇嫩处子身子,马上就要和你永远告别了呢~ ,巧巧是什么性子儿子你定也知晓,这三天巧巧妹子为了让你看的舒服啊,乖乖被为娘这药浴催情催卵,此刻那处子嫩宫里儿已经排满了雏卵儿,一会儿被卢相公压在身下下种,珠胎暗结那是必然逃不掉的,以巧巧那温婉贤惠的性子,不说受种怀胎便是破了她的处子身子都要真心相待,若是受种怀胎只怕真会把对你的爱也献出来,一并给了那夺了她初胎的卢相公呢,呵呵~。」 嘴中说着淫词浪语的慕容倩,感觉自己那也吸入了不少药香的身子也跟着越发娇软。感受着自己手中套弄着的宝贝儿子越发变大,也发出了一声娇呼「啊~怎么变越来越大了,真是只绿毛龟。娘再告诉你哦~依巧巧肚子里此时的嫩卵数量受孕只是最基本的,就是不知巧巧妹子今夜过后怀上的会是几胞胎了。等到巧巧妹子那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啊,你身为相公可要好好照顾她们母子给她们坐月子呢。怎么样绿奴儿子~心里难不难受,兴不兴奋啊!呵呵~」 「娘!……别……别说了孩儿心理难受的紧,再说孩儿要受不了了。」我听着母亲口中那即将发生的淫事感受着母亲那一双柔嫩美手撸动的美妙触感,混身不受控制的兴奋颤抖着,但嘴上还是发出抗拒的求饶。 「哼!变态儿子,受不了了这里还这般火热越变越大。奴家看你是嘴上难受,心里欢喜的紧吧。还不是绿毛龟儿子你要看巧巧被卢相公夺走处子时的快美样子,才想出这糟践巧巧的坏点子。为娘才为了你拿出这珍藏的宝贵药液赠予巧巧。 娘这药液可是用的鹿、虎、熊、猪等志阳牲畜的精液混以百种催情药草熬制而成十分贵重难寻,只有贵客花重金要享受为娘排卵期的身子服侍,娘才会拿出来使用。要不是绿龟儿子你的请求,加上巧巧还是娘未过门的未来媳妇,娘才不会拿出来给别人用呢。」 当我突然听到母亲居然也用这药液给他人做过排卵受孕服侍,心脏乱跳颤抖着问道「娘……娘你也用这药汤给他人怀上过胎……胎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孩儿怎么不知道。」 母亲感受到自己双手中火热颤抖,听到我满是酸味的询问,俏脸一红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但随即想到我的爱好,又是轻笑着语气更加娇媚诱惑的回道「为娘可是妓院的鸨母,只要客官出的银子足够,那为娘就必须提供客人们各种各样想要的服务。包括怀孕受种~。」 说到这四个字时母亲的语气故意娇媚的加重,但看到我已经有些发红的双目母亲有些心慌紧跟着解释道「儿子你还记得么,去年冬天你还询问为娘的肚子怎么有些鼓,为娘对你说是天气冷,腹上敷了暖水袋才显得鼓。其实是三个月前那城东贾首富出天价想要玩孕妇嬉戏,楼里的姑娘们都不愿。娘想用那笔钱给你置件豪宅娶媳妇,才用这药液催卵后给那贾大福下种受孕大了肚子,那会肚子里正怀着贾大福三个月的种呢。」 一番解释的话语说完见我赤红的双眼微微淡去,但浑身依旧因为听到母亲怀孕三个月的事情酸楚兴奋的发抖,只听母亲继续说着「不过你放心吧!为娘是知道分寸的,这怀孕受种都是为了给客人提供服务,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真的给客人产下子种。每次事情过去娘就会拿掉绝不会超过四个月的。」 我听完母亲的解释悬着的心松了一口气,但是想到母亲居然不止一次的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给各种各样的客人们怀上过孩子,刚刚因为慌乱害怕有些紧绷的肉棒再次兴奋的跳跃着「娘吓了孩儿一跳,孩儿还以为娘偷偷给孩儿生了弟弟妹妹,这倒没什么,孩儿只怕娘因此有了新欢便不爱孩儿了。」 一番解释的话语说完母亲见我赤红的双眼微微淡去,怀里的身躯也慢慢的不再颤抖,听着我那有些委屈的酸妒撒娇话语,感受着手中的宝贝再次轻轻的跳动。母亲也松了一口气换回温柔满含母爱语气说道「傻儿子,为娘早就说过了娘这下辈子就是为了服侍你,这颗心里除了儿子你再装不下别人了,怎么还会为其他人产子呢。除非日后儿子你想看娘给别人受孕产子,到时娘不管是谁都愿意给他生子满足儿子你的爱好。」 听着母亲满满情意的奉献之语,我情不自禁凑过头去缓缓向着母亲那娇艳朱唇吻去,母亲见我求爱的反应,也温柔的注视着我翘起朱唇缓缓靠近。 「嗯哦哦哦……啊啊啊啊~」 就在我俩嘴唇相触的同时,一声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沉闷娇吟从面前浴桶中传来出来。我与母亲此刻双双都还沉浸在情意里,一时忽略了还在药汤中承受催情折磨的巧巧,顿时都被吓的一惊双双抬头朝浴桶望去。 此刻巧巧那娇美身躯已经不知何时,从那要命的催情泉中站了起来不住的颤抖着,浑身散发着潮红紧绷弓起。一只玉手用力的抓捏着自己胸前的美乳,另一只玉手摩挲着自己胯间彻底暴露的粉嫩红唇。那一双微微分叉的修长玉腿之间,喷出了一条清亮的水流。绝美的红润螓首高高杨起,一张娇嫩小口随着双腿间清泉的喷出,不断发出高低起伏的勾人娇吟。」 母亲见巧巧已经在催情药液浸泡下达到了高潮,一张原本满含柔情的媚脸再度恢复了娇媚的深情。嘴唇一转离开我的双唇,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吧唧!好啦臭小子,巧巧妹子已经泡好了。娘要抓紧给她按摩吸收药力了,时间紧急,一会你带巧巧服侍完卢知府再来娘屋里,娘到时再好好补偿你保证给你一个惊喜。」 说完母亲便松开了那缠搂着我的娇躯,向着让巧巧高潮迭起的浴桶走去,随着母亲的柔美娇躯,和在我胯间套弄的嫩滑柔荑的离去,我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但紧接着出现在我眼前的画面,却再次让我的心跳加速跨下硬起。 只见随着母亲扭腰摆胯的风骚步伐间,那一件单薄的浴袍被母亲玉手一拉,双臂舒展间滑落在了身后的地板上。顿时一具与巧巧那清纯娇美截然不同的烂熟丰弥,彻底暴露再了满屋的蒸汽里,随着母亲的步伐乳臀摇晃美肉颤抖好不淫靡。 当母亲晃着一身美肉来到浴桶前不做停留,一只丰盈美腿抬起跨入了其中。 「嗯哦」刚一踏入母亲就被这药汤之中的催情药效刺激的娇躯颤抖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可见这药浴催情效果之强。但母亲毕竟早已经不知泡过这药浴多少回了,对这磨人的情潮早有了心理准备。当即另一只丰盈玉腿也踏入了其中,就这样一成熟一清纯的两具截然相反的绝美躯体就此面对面的站立在了浴桶中。 这般有视觉冲击力的艳美之画只怕任何男人见了都要把持不住,冲上前去将两位风格各异的绝色美姬抱在怀里亲吻把玩。前面两日我都只能等在门外偷听着屋内传出的两道娇美呼喊声心痒难耐,今日在巧巧的应允下终于得见这令我朝思暮想的绝美风景。我胯间再次硬起来,我连忙再次伸出手放在上面套弄,同时双眼死死盯着眼前即将开始的香艳场景。 「巧巧丫头夫人我要开始了,准备好了么」母亲此刻站在巧巧身前柔声问道。 「呼呼……呼呼……嗯!巧巧住备好了夫人。」 得到巧巧娇喘的回答后,母亲合起那一双柔荑舀起了身下的一捧药汤,轻轻淋在了巧巧那满是红晕双眸紧闭,仿佛在回味着什么迷醉事物的柔美俏脸上。药汤顺着脖颈缓缓流便全身,最后再次落在脚下的浴水里。 巧巧那好不容易脱离磨人药浴的娇躯,应为药汤的再次流淌,而刺激的娇躯发烫软绵无力摇摇欲坠。眼见巧巧要撑不住这舒畅感再度坠入身下那情潮的深渊,母亲那举在巧巧头顶的双手落下,捧在了巧巧那一张倾国倾城的绝美俏脸上。细细抚摸的同时朱唇靠近,喝出一口口芬芳香气,帮助巧巧那白皙肌肤更好吸收药力。 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诱人的娇脸,此刻凑的只有一指之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吻在一起,当真是争相夺艳好不美丽。当母亲将巧巧那一张俏脸上的药汤液彻底涂抹均匀渗入肌肤后,抚过巧巧那白洁玉润的脖颈划过粉嫩玲珑的香肩,来到了一对比起母亲的硕大肥美稍有逊色,却也一手难握的挺拔嫩乳上轻柔的抓捏抚摸着。 「巧巧Y 头这对嫩乳当真极品,奴家都要摸上瘾了呢,如此浑圆挺拔这两粒红豆也是如此娇嫩的紧,奴家见了都嫉妒了。一会给那卢大人瞧见也不知会被玩成什么样。」 「嗯嗯……夫人哪里的话……巧巧的比起夫人……可小多了哦哦……」 「呵呵!巧巧丫头也不想想,奴家这大奶子是怀了多少次身孕才换来的,丫头你还是处子之身就这般硕大,便是奴家也闻所未闻。待今夜给那卢相公给你下种后不出几个月,巧巧你这对浑圆只怕就要超过奴家了呢~ 」 「啊!夫人别说了嗯嗯……相公看着呢……巧巧好羞!」 「咯咯!丫头有什么好羞的,这不都是你那绿毛龟相公自找的么,巧巧你不懂,对待相公儿子这种绿奴爱好的男子,你越是言辞羞辱他越是兴奋,待巧巧你三日归来正式接客后,多接待些这等爱好的客人便习惯了。」 「嗯嗯……夫人巧巧知道了,巧巧一定好好学习……哦哦!满足相公。」 「傻丫头说了好几次了,怎么还叫奴家夫人呢,如今叫奴家的孩儿为相公,那要叫奴家什么呢!」 「啊呜!……娘……娘亲嗯嗯~ 」 「呵呵!这才对嘛,来闺女让娘再好好揉揉这里,娘这密药可不仅是催情排卵,还能嫩润滑肌肤促进性器官发育呢。尤其是此处可是要重点保养呢~ 」 我看着面前二女厮磨的香艳画面耳边不断地传来闺房艳语,随着母亲此刻松开巧巧的一对娇乳弯腰抚向那小腹处。母亲那一对白花美臀整个翘起朝向我,那两团颤动着的白美肉团中心处长满了茂密的黑色丛林,那黑林中两片肥厚的红紫花瓣一张一合,吐露着花蜜的淫靡摸样,勾得我面红耳赤手中套弄的更加的剧烈起来。 洛巧巧此刻感觉到,夫人那双刚刚还在揉捏抚摸着自己一对羞人娇乳的滑嫩小手,随着夫人的话语从自己一对羞人上松了开来,顺着自己滚烫的腰肢,抚在了自己的敏感娇唇的上方,那洁白滑腻的小腹处。随后再次舀起一捧另自己又爱又恨的药汤,淋在了上面轻柔的抚摸按压起来,顿时感觉舒畅无比。「嗯嗯……唔唔唔……夫……娘亲,慢……慢些揉好么……巧巧感觉身子好酸好麻……这儿好难受嗯呜~ 」 但随着夫人双手的持续按摩下,那涂满小腹处的汤水逐渐渗透肌肤,来到了那小腹下方的敏感娇房。那本就已经因为之前的浸泡潮喷过一次,此刻蓄着残留花蜜的敏感花房再次被药水渗透,颤抖着再次疯狂吐露出娇羞花蜜。 洛巧巧只感觉自己娇嫩花宫,此刻仿佛脱离了自己躯体的保护被羞涩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一张滚烫火热的大手豪不留情的捏住了自己嫩宫肆意的揉捏挤弄,只捏的自己花宫酸麻胀痛说不出的舒爽和难受。只能难以自己的张开小口发出娇喊宣泄着传遍满身的酸楚。 「好闺女忍着些,这药液正在娘的按摩下渗入你的苞宫,你感觉酸胀难受是药液正在促进穴道和苞宫的发育,会让你穴道和宫里变得更加滑嫩有弹性。一会服侍卢大人的时候,不仅不会感觉难受,还会感觉到绝顶的快美。等为娘按摩完这里便要按摩卵巢,将这些天药液刺激下产出的卵子都逼出来呢,娘是过来人只能告诉你那才是真正磨人的时候,若是这点快美刺激都承受不住,一会儿卢大人将你开苞时,要是被卢大人那等巨物插得晕死过去,可就要让相公失望了。」 当巧巧浑身发软,有些忍耐不住这身上传来的快美酸爽时,听到母亲提起我。那满心对我的爱意再次支撑起了她的意志,咬了咬牙绷直了身子继续忍受着腹中传出的酸美快意。 母亲见巧巧本来摇摇欲坠的身子,为了我再次挺了起来满意的点点头,心中对这个自己从小培养的小妮子成为儿媳妇更加满意。当即加快了双手抚压的速度。终于,伴随着巧巧浑身一阵的颤抖,那胯下夹紧的玉腿中间嫩唇处,溢出了点点湿滑。随即母亲结束了对巧巧娇嫩花宫的压迫侵犯,转而向着花宫的上方,小腹的左右两处卵巢所在地按了上去。 「唔唔唔……嗯嗯~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母亲双手分别伸出两指,按在巧巧的两颗处子花巢上方揉按起来。刚刚还能靠紧绷身子压制快感的巧巧,在母亲双指揉压与药液浸透对卵巢的双重刺激下,再也支持不住,狂乱的娇喊起来。同时双手死死的抓在浴桶边缘支撑着身子不至于软倒,那双白里透红的娇嫩玉手,都因为抓的实在用力有些发白微微颤抖。 但为了心爱的男子还是死死的坚持住,献出自己那两颗未经人事的娇嫩卵巢。在情潮和母亲双手的步步压迫下乖乖排出这三天囤积生产的美卵儿们。一会当着爱人得面被他人全部受精,将自己最美的初夜受胎美景献给爱人观临。 我看着巧巧此刻为了我,娇躯着承受着巨大的催卵折磨。内心感动的同时脑海里却不由得想起了此刻的一切准备,都是为了一会承受那死肥猪的暴虐淫玩。只感觉胯下撸动着的火热坚挺中,传来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射意。呼吸也随即的急促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排粗来了……巧巧的卵儿要出来惹……巧巧也去了哦哦哦啊啊啊啊……」 终于,当巧巧那囤积在花宫的美卵被逼出来时,全身也因为这挤压许久酸胀磨人的快美之感的涌出,无奈的再次迎来了舒爽畅快的潮喷。我也跟着一起在裤子里射出了满满的精水感受着满手黏腻心理酸楚不已。 一时间浴室内满是精液腥臭和女子蜜液香甜的混合气味旋旎无比。但因为时间紧急,母亲没有过多给巧巧承受情潮过后喘息的机会,就将浑身娇软着倒向自己怀里的巧巧搀扶着走出了那让人又爱又恨的磨人药浴。随后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美人搀扶着来到一旁的梳妆台前,待到巧巧坐在那台前得凳子上后母亲拿出柜子里的一条浴巾。 正要帮浑身绵软无力的巧巧擦拭躯体时,余光瞥见了还伸手在裤裆里轻轻揉弄回味刚才射精舒畅滋味的我,于是笑盈盈的将柔荑搭在巧巧嫩肩上,俯下身子贴在巧巧赤红未散的耳根旁说了几句。便见巧巧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带着羞怯的嗯。 当即母亲再度起身,晃着一身被蒸汽和药气熏的散发粉意的美躯,媚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将手中那条白浴巾朝我眼前一递,开张红润小口发出诱惑的声音道「诺,拿着吧绿毛龟。今儿个可是你最后一次看到巧巧丫头的处子身子了,今夜过后巧巧丫头的身子和芳心就再不只是龟儿子你一个人的喽~」 听到母亲如此说我连忙接过浴巾正要上前,却被母亲的娇躯挡住。母亲凑过螓首艳红朱唇在我耳旁吐气如兰的小声说道「凭巧巧丫头的姿色,日后那客人啊必然是多的挤破了头,你和巧巧丫头的独处机会可就没那么多喽。一会你来帮巧巧丫头擦身子,最后在好好仔细摸摸你妻子的处~子~身~子吧!咯咯~」 听着母亲娇媚的诱惑语气,我跨下刚刚才射过的肉虫又有了反应,连忙压下心底再次涌起的酸涩,赶忙逃离似得躲开母亲,急促的走到此刻娇软瘫坐在凳子上的巧巧身旁。看着巧巧此刻娇美又柔弱的动人模样,我想着母亲刚刚的话语,用颤抖着的语气开口道。「巧巧,从小到大都是你服侍相公,帮相公沐浴更衣。今日便让相公帮你擦擦吧,让相公最后再好好看看我的小娇妻。」 巧巧听闻我的话,那从未被异性抚摸过的纯洁娇躯羞涩的颤抖了一下,但是一想到等下将要面临的事情。羞涩的同时芳心中慢慢酝酿酝酿起了凄楚的酸意,看着我的美眸逐渐湿润,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 见到巧巧点头同意,我伸出拿着浴巾的颤抖双手,抚在了巧巧那犹如美玉一般白皙粉嫩的肌肤上。即使隔着浴巾我还是能感觉到惊人的柔嫩滑腻。随即我缓慢又仔细的一遍遍擦过巧巧那此刻只属于我的娇嫩肌肤,即使面前是一具如此绝美诱人的赤裸躯体但此刻我的心里却没有了一丝的情欲,只是满含情意的死死盯着,仿佛要将面前这具完美娇躯深深的刻在我的灵魂中不让自己忘记。 巧巧感觉到我此刻专注又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娇躯,看着我那一双眼中满是深情。原本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也被我感染的放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确是那芳心中的凄楚彻底的满溢,看着我的眼神越发的复杂幽怨。 没多久,当我彻底将巧巧娇躯上的水迹彻底擦干后站起身。来正要去给巧巧取衣,意识到再也不能拖延的巧巧,像是抓住那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袖。一双幽怨至极的水润美眸楚楚动人的看着我。 我疑惑的转过头,巧巧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咬了咬压满是幽怨的美眸看着我说道「夫君,巧巧有一件事求你。希望夫君能答应。若是夫君不答应,巧巧宁可死在这里也不会去服侍那卢大人。」 我见巧巧突然这样说,感觉像是要是去什么最宝贵的东西,心里一阵揪痛慌张的问道「巧巧你怎么了,是不是相公的要求太过分了,相公给你道歉。若你实在不愿服侍那肥猪,相公马上带你逃离此处,可别再说什么死不死的傻话了。」 巧巧见我如此紧张自己,美眸中的幽怨褪去些许,转而带着丝丝柔情,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相公,巧巧没有不愿。只要相公喜欢的事情,巧巧怎么可能不愿呢。只是巧巧希望相公能答应放弃娶巧巧为妻,巧巧如今已是娼妓不配嫁与相公为妻了,求相公改收巧巧为妾吧。」 我听巧巧居然有如此要求,心里一整好笑。只当巧巧是还对我爱好不够了解,轻轻牵起巧巧拉住我衣角的玉手,柔声回到「傻巧巧,相公说了要娶你为妻就一定会实现的,改为妾怎么行呢。相公早就说过了,不管你今后被什么人多少人玩过,相公都不会嫌弃你的,反而欢喜的紧。相公就喜欢看自己的爱妻和别人玩,玩的越是缠绵相公只会越开心。 巧巧听完我的回复没有说话,而是美眸带着复杂的情绪同时逐渐湿润,拉起与我牵着的玉手,将我的大手放在了自己左胸口那挺拔浑圆的娇乳上。语气酸涩凄楚的说道「相公巧巧这里,会给卢大人给他们的……」 「哎呀巧巧娘子,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嘛,我说了不管你的身……」还没等我说完巧巧就抢过话语,眼眶微红语气越发凄婉的说道「不是的相公,巧巧说的不是身子。巧巧说的是……是心里对相公的爱。」 说完巧巧再不敢与我对视,而是满怀愧疚与羞涩的低下了脑袋。虽然我听母亲说过巧巧性子温婉,恐怕会对进入他身子的男人献上芳心,但当此刻我真的亲耳听到巧巧说出我刻意不去想的念头。我还是心脏绞痛的一时间忘了呼吸,呆在了原地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低着脑袋的巧巧见我许久没有反应,俏脸上露出了一抹凄美的笑容,语气哀怨脸色却有些微红的说道「巧巧真的很爱很爱相公所以巧巧才不想瞒着相公,巧巧虽然之前答应了配合相公给别人玩,但是昨天出阁时巧巧在大庭广众下赤身裸体,被那么多男人看光时巧巧心里有了感觉。若是被其他男子进了身子,巧巧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会把对相公的爱分给卢大人他们的。相公你知道吗?如果发生此事,巧巧真会爱上他们将他们当做真的丈夫夫君。甚至……甚至只要他们愿意,巧巧会给卢大人他们下种产子的。相公,你现在还愿意娶巧巧吗。」 我此刻只感觉酸涩纠痛的心底传来一道疯狂呐喊的声音,在不断警告我不能将巧巧送出去,一旦送出去就再也无可换回了。但是胯下此刻不知何时高高翘起的坚挺上,不断传来的绿能波动却在告诉我,我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话到了嘴边却没能说出来。 终于说出心中的羞涩话语的巧巧脸色越发红润,见我欲言又止的摸样巧巧内心更加凄楚努力做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相公这样的巧巧你一定觉得很淫贱很花心吧,相公就算再喜欢看自己的女人给他人淫弄,但是像巧巧这般连心都沉浸于此的娼妓,已经不止身子就连心里面都要变得人尽可夫了。巧巧自知再配不上相公,相公如此英俊才子日后定能找到比巧巧合适能全心爱着相公的良家女子。巧巧就做相公的一个侍妾任相公把玩,玩腻了把巧巧踢开也没关系。只求相公心里有巧巧的一席之地足矣。」说完便闭上美眸那一双本就水润泫然欲泣的美眸中流出来两行情泪。 听着巧巧自怨自艾的话语,看到巧巧那两行泪滴,我知道再不能保持沉默了。于是我单膝跪地,将那被巧巧玉手按在其心口上的大手松开,反握住巧巧的玉嫩小手高高抬过头顶。感受到身前情郎奇怪举动巧巧,睁开了红润的眼皮,美眸带着疑惑的神情看着我。 此刻我与巧巧双目对视着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变说出了令我一直梦寐以求的求婚誓言「我慕容浩于洛巧巧面前立下誓言,定会八抬大轿风光隆重的迎娶洛巧巧为正妻。但婚前期间我慕容浩不得主动与洛巧巧发生任何夫妻间的亲密关系。只有当洛巧巧与一百名男子发生关系,怀过十个父不详的身孕后才可在迎娶巧巧后发生关系,期间洛巧巧怀孕产下他人子嗣也要视如己出呵护养育。即使洛巧巧若是心有所变爱上他人,我慕容浩也不得阻拦,还要主动放手帮助洛巧巧与所爱之人在一起。天地可鉴在此为誓,若是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巧巧,相公说的不嫌弃可不只是你的身子,就像你愿意为了相公我付出一样,相公我也愿意接受你的一切。嘿嘿!如此巧巧你还愿意嫁给相公么?」 巧巧听完我深情却变态得求婚誓言后,俏脸羞红到了极点。刚刚还泫然欲泣看着我的哀怨眼神,此刻娇嗔无比满是绵绵情意。心里感叹真如夫人所说自己芳心所属的情郎是个无可救药的绿毛龟,但自己对他的爱意却丝毫不减反而越发的灼热了起来。 随即抬起另一只小巧玉手抹去了脸颊上的两行情泪,破涕为笑的对我娇媚的回答道「妾身愿意嫁给你,我的绿毛龟相公~ 」 【绿帝淫妻传】(3中) 作者:xiaobeiing2024/3/14发表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11138 第三章 中 我看见巧巧那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娇美俏脸,此刻因为欢喜羞怯终于恢复了往日那娇艳欲滴的神采,只感觉是如此的动人心魄诱人无比。另我不犹得食指大动站起身来想要将面前的佳人搂在怀里怜惜疼爱一番。 巧巧此刻见我举动也正满爱意的欲投入情郎怀抱安抚那颗刚才凄楚娇羞的芳心,却突然瞥见了我胯下此刻依旧高高鼓起的鼓包,回忆起了母亲对其的教诲,更是想到我方才得誓言约束。仿佛像是开窍了般眼珠一转,便眼含羞怯漏出些许哀怨赌气般的神情,伸出娇嫩玉手抵在了我即将将其搂在怀中的胸口,娇声说到「少爷不可,少爷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刚刚才发的誓吗?现在妾身可还不是你的妻子,妾身现在是卢大人他们的娘子。这位公子请自重~ 」 我眼见一项温柔贤淑的巧巧居然第一次主动拒绝了我的亲密,还学着母亲羞辱我的语气那般,对我说出如此羞辱令我兴奋的话语。我自感觉脑子的轰的一生巨响,巨大的反差兴奋感刺激得我胯下再次高高举起。但随即一想这不都是我自找的嘛忍着胯下传来的兴奋,嘿嘿笑着说道「对不起巧巧姑娘,是在下唐突你了在下给巧巧姑娘和巧巧姑娘的相公们赔不是了。」 巧巧本还有些担心怕我会不喜,见我如此低声下气的讨好自己舒了一口气的同时美眸幽怨娇嗔的白了我一眼再次开口「哼。果然如夫人所言,少爷是个无可救药的绿……绿帽龟奴。小龟奴还不快服侍本姑娘穿衣,本姑娘的相公马上就要来临……临幸本姑娘了还不抓紧。」说完这一串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淫贱话语的巧巧,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俏脸红透的像苹果一般马上捂住了自己的俏脸不在看我。 「是,巧巧娘子」我用着微微颤抖的兴奋语气说完,便拿起了一旁母亲早已准备好的衣裳。当我拿起桌上两件衣裳垂落时我与巧巧均是一愣,随即我便是一阵兴奋而巧巧则是满面春情。 只见我左手拿着一件犹如昨夜巧巧出阁表演时,那满是镂空只能堪堪遮住敏感部位的淫亵纱衣。但与昨夜那件青色素雅的青纱不同的是,如今我手中这件轻纱却是红色,上面还用金丝绣着一只只鸳鸯缠绵的喜庆图案做工精美无比,简直犹如新婚夫妻洞房之夜才会使用的情趣嫁衣,看得巧巧玉腿厮磨俏脸又羞又喜。 而我另一只手中的却是一件满是青绿粗布缝制的下人衣裳,衣裳上还绣着几只锤头屈膝的绿毛王八甚是滑稽。我一阵苦笑顿时明白了这件衣服是母亲给我准备的惊喜。巧巧也见着我手中龟奴才穿的衣裳看着我的反应不由捂嘴轻笑。 「好啊巧巧你敢笑话少爷我。」「咯咯!这不是少爷梦寐以求的么,看来还是夫人最懂少爷了。」「臭丫头你讨打。」就这样我和巧巧在打闹调情中双双换上了衣裳。当我看着巧巧一番梳妆打扮,娇躯换上这身淫靡的大红「嫁衣」后,我不由被面前的美景晃得失了神。 此刻浴室内蒙蒙水汽的环境下,巧巧犹如绝美的九天仙子,披着一身透体的红色仙纱,不仅不显风尘淫荡,反而衬托的清纯气质更加的娇艳欲滴。 待我回过神看着自己一身绿奴龟衣,只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低贱的龟奴,此刻正要服侍面前身着嫁衣,令人难以直视的绝美仙子入洞房,直到服侍完仙子与其爱人结成连理为止。想到此处我内心又酸又痛夹杂着迫不及待的兴奋,赶紧拉着巧巧离开浴室来到了早已经布置完毕,打扮得犹如花烛洞房一般的会客闺房之中。 巧巧满面羞红眼含春情打量着这间母亲精心布置的房间,巧巧明白从今夜起这间屋子将是自己今后无数个慢慢长夜都将在此处与各色客人共度巫山,行夫妻情事的爱情小屋。想到此处巧巧只觉的芳心迷醉浑身发软险些瘫软在地。幸好有我扶着巧巧才颤颤巍巍的做大了屋内正中间的大红喜床上。 我看着此刻头盖红纱身批诱人红霞,犹如闺中待嫁的娇美小娘子一般的巧巧。直觉得得美得不可方物,正欲再度开口与巧巧说些绵绵情话,门外走廊处却传来一阵急促嘈杂的脚步声,中间还夹杂着一道粗鲁男声与娇媚女子的说话。 」哎呦~ 官人莫急嘛,巧巧姑娘已经洗白白在闺房里等您了,对对就是前面这间便是了,唉官人啊巧巧姑娘可还是处子清倌人啊夫人让妾身转告大人还望大人手下留情怜惜怜惜。「」呼哧呼哧!少啰嗦,要不是那骚母鸨乖乖任大人我肏玩,大人我早就采摘了这小娘皮了,骚货自己倒是被玩爽了现在叫我手下留情。本大人我为了今晚可是憋了整整三天,这小骚货看着一副清纯样,说自己不是娼妓还敢拒绝本大人的临辛,结果大爷我一走隔日就出阁为妓这是把大爷我当猴耍不是。稍后看我不把这小骚娘们玩出屎尿来。 随着那肮脏粗鄙声音的越来越近知道将要迎来最后一刻的我,只得最后在与巧巧深情对视一眼互相确认心意。紧接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下内心的兴奋连忙快步走回门前,咬着牙双膝弯曲跪了下来,双手贴地脑袋垂落呈现出跪伏的屈辱姿势。此番姿态就犹如我此刻身上穿的龟奴布衣上绣的绿毛龟一般屈辱至极。 当我做出这践踏自己最后的自尊心的屈辱姿势时,我便再也不能回头了从今往后只能作为一只下贱的龟奴,服侍自己心爱的女子与他欢爱缠绵。而自己只能在一旁伺候观看,直到对方完事才被允许射出无能的秽精。 「砰!」还没等我为自己今后的屈辱人生感到兴奋,大门便砰的一声被重重推开,同时传入了一道粗鄙的喊声」嘿嘿!小美人,大人我按照约定来临辛你啦!「 卢知府满心欢喜的推开大门,便一眼看到了床上此刻头戴朦胧纱巾,身着鸳鸯红纱娇柔的坐在床上,犹如出嫁仙女娇艳欲滴诱人至极的巧巧。当即瞪直了双眼再移不开那一双浑浊的眼睛,当卢知府的目光下移,那纱衣镂空处溢出的白腻乳肉和滑嫩小腹,更是勾的卢知府腹中火热下身立时有了反应。 此刻洛巧巧一双美眸透过头纱隐约瞧见一具模糊肥大男子身影,虽看不清模样但仍能从那肥大男子身影上,感到朝自己投来了一道无比火热的扫视目光。只觉自己在这般赤裸目光的扫视下犹如赤身裸体一般芳心娇羞颤动。 同时,伴随着对方推门而入的动作,只感觉原本谈谈芬芳的房间,缓缓朝自己口鼻扇来了一阵恶臭腥燥的汗味,直钻入五脏六腑叫人头脑发晕,不由得在心里酸楚的念道「这是什么味道怎会如此难闻,难不成是……」巧巧脑中胡思乱想间玉腿不由得微微夹紧,从那夹紧缝隙处已是被自己的念想刺激的流出了点点湿润的情液。 「咕嘟!」一声口水吞咽的声音传来,只见丑肥猪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床上的绝美娇妻所吸引,居然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前居然趴跪着一名男子。那张肥丑黝黑的猪脸就这样满脸猪像的望着床上,仿佛被勾走了魂般的挪动着肥大的身躯,一步步往我所趴跪的方向走来。 尽管我知道自己在不躲开难免会被死肥猪踩到,但我内心却有一个令我兴奋难耐的声音不断地诱惑着我,让我继续这样保持着趴跪磕头的姿势,直到接受对方的无情践踏。早已心里有所准备的我毫不犹豫的遵从了自己内心所想。 「咦?哪来的小龟奴,挡了大人我的好事,死奴才跪在这里作甚还不快快滚开。」终于当死肥猪感觉自己的脚好像踩到了一个圆球,才不得以将那被巧巧诱人身姿勾走的魂收了回来。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胯下居然还趴跪着一个小龟奴,此刻自己的脚正踩在对方的脑袋上,顿时一阵火气怒骂出声。 而我听闻着死肥猪居然对自己如此辱骂,还是内心不受控制的一阵火大,但马上想到自己此刻的穿着可不就是一个龟奴嘛。当即更加兴奋颤抖着开口回到「对不起大人,是小厮不知好歹挡了大人的道,还请大人息怒。」 死肥猪听闻脚下的脑袋发出的道歉求饶之声顿感有些熟悉,略一思索便想到了这声音不正是三日前为了美人冲撞自己,结果被自己手下一顿暴打。最后还是其母亲出面给自己随意淫玩才罢了的妓院少主吗。怎么今日非但没有再阻拦自己,反而穿着一身龟奴服侍跪在自己脚下求饶这是唱哪门子戏。当即脚下更加用力的踩着我的脑袋磨蹭,仿佛发泄自己为此忍耐了三日的欲火脸上,漏出戏谑的表情说到「呦呵!是你这臭小子,怎么穿着一身龟奴打扮?你那骚娘为了给你求情可是给本大人玩惨了,好不容易本大人才答应三日后采摘这小娘皮,你此刻还在此处意欲何为?莫不是还想阻拦本大人,又想挨大人我一番教训吗。还不快滚开。」 我闻言又想起了母亲那日被这死肥猪压在身下淫玩的画面。内心升腾起愤怒屈辱的同时胯下却不收控的硬了起来,赶紧压下心底的愤怒再次屈辱的开口道「大人息怒,那日大人要临幸的侍女乃是小厮的未婚妻,小厮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不知是卢知府卢大人光临,才做出如此莽撞之事。为此小厮今夜亲手献上未婚妻的处子身子给大人品尝,还请大人今晚尽管随意处置巧巧和小厮以求大人消气。」 说完这一番话,我只感觉全身都在巨大的屈辱感下失去了力气。卢知府听闻着床上的绝美娘子不仅是我的侍女还是我的未婚妻。看着此刻被自己踩在脚下卑躬屈膝的我,内心嫉妒我这样的废物能博得这般美娇妻的芳心的同时,更是对我此刻的话语一片鄙夷,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漏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着我的眼神更加的轻蔑,用带着嘲弄的语气对我轻蔑的说道「哦?这小美人儿既然是你的未婚妻,那你将自己妻子献给了大人我破处岂不是叫人嘲笑?日后这小娘子走在街上被人指指点点,难免牵扯到本大人岂不是怀了大人我的声誉?嘿嘿!如此夺人所爱的丑事大人我可不背。」 我听出了死肥猪话了里的故意嘲弄之意,再次压下心底的愤怒屈辱努力做出谄媚的语气开口「大人尽管放心,大人有所不知小人为了今夜能名正言顺的献上未婚妻给大人品尝,已于昨夜安排巧巧出阁为妓。日后大人不管来临幸几次巧巧都不会对大人的声誉有所影响。还望大人日后多多照顾家妻巧巧的生意了。」 卢知府听闻我的回答,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低贱的绿奴乐的哈哈大笑,「哈哈哈!没想到名满扬州城熟鸨媚娘的儿子居然是个绿毛龟,守着这等美侍女却到今日还是个雏。怪不得昨日听闻着醉梦楼有个绝美清倌人出阁,却要待到三日后才能接客,本大人还遗憾没能来捧场,没想到就是你这绿毛龟的未婚妻。如此绝美的小娘子跟了你也是可惜,滚开吧,这等美娇娘还是让本大人替你先入洞房。」 死肥猪说完被收回了踩压着我脑袋的脚,紧跟着一脚踢出犹如踢翻乌龟一般将我踢的四肢朝天,随即继续迫不及待的朝着床上那令自己勾魂夺魄的美妙倩影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发出淫亵猥琐的笑声说道「嘿嘿!今夜洞房花烛夜还是让本大人来迎娶小娘子,教娘子尝过本大人的滋味后,便再瞧不上这绿毛龟的短小废物,乖乖转投本大人的怀抱了。」 洛巧巧此刻头戴新娘红纱一双美眸被遮,看不清面前发生的事情只能模糊的看到两道人影,否则见我被如此对待定然会焦急心疼的上前将我扶起。此刻却只能听着面前我俩对话的声音,听闻我自辱的献妻之词虽明白是逢场作戏但还是芳心凄楚幽怨无比,但听到卢知府话语中对自己那赤裸垂涎赞美之意,虽然词语粗鄙但芳心中的凄楚却被从中传出的羞喜取代。随即娇躯颤抖满面娇羞着闭上了美眸等待着新粮的临幸。随着卢知府逐渐的走近,洛巧巧只觉对方身上那犹如公猪发情气息一般的恶臭汗味越发的浓烈刺鼻。 终于,当感觉到脚步在自己身前停下后。洛巧巧只感觉自己的敏感娇躯被这股男性发情气息完全笼罩其中不断地浸染,想到接下将发生的事,浑身愈发的燥热芳心也不受控制的胡乱蹦跳。感觉自己仿佛真如洞房娇妻一般,等待着心爱丈夫揭开自己的头巾后承接丈夫的爱意临幸。 「嘿嘿!小娘子让为夫为你掀盖头吧。」话音落下洛巧巧便感觉到那遮挡住自己俏脸视野的纱巾被身前男子拿了开来,美眸终于再次恢复视野,但当看到近在眼前前的男子摸样后原本因为羞喜微微颤抖着的娇躯顿时一凝。只因面前男子实在肥丑不堪,那如猪般黝黑肥大的躯体,因为满脸横肉五官被挤压的变形,淫笑着裂开的猪嘴中漏出满口恶心黄牙从中传出的恶臭即使有着距离也令自己皱眉难耐。 随着洛巧巧审视完面前的新郎,即使性子再怎么温婉。那一双美眸依旧微红着升腾起雾气,整颗芳心满是哀怨复杂。虽曾经被对方搂在怀里轻薄,但当时一时慌张只顾挣扎却是来不及审视这肥胖男子的详细模样。现如今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如此近距离的仔细观摩着对方肥丑至极的样貌。芳心凄楚哀伤中带着点点羞意不由得询问着自己 「这便是今夜自己不仅要献上处子身子,还要与其共度三日夫妻生活为其受种怀胎的夫君吗?」巧巧终归是内心中择一而终的贤淑思想占了上风即使对方丑若猪猡,但想到自己将成为对方妻子为还其怀胎,芳心中那嫁做人妻的羞喜战胜了凄楚哀怨,加上那三日的催情药汤浸泡下娇躯无比敏感。芳心不由跳跃的愈加激烈,带动着那紧紧夹起的双腿间更加频繁的吐露渗透出了湿润的蜜液。 「啊!怎么会,光是看到夫君我居然就湿了,少爷对不起,巧巧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要献出真心了,巧巧要变成淫荡的女人了。」察觉到自己居然如此简单就发情动心的洛巧巧,不由得满脸更加羞红内心升腾起对我得愧疚,连忙低下了姢首不敢再继续观察面前的夫君若是再看久了自己会控制不住投怀送抱。 而卢知府此刻看着自己面前这面若桃花般升起红晕,五官精致容颜绝美到能倾倒众生的洛巧巧,原本好不容易将被巧巧绝美诱人身子勾走的魂收回来,在见到巧巧这倾倒众生的绝世容颜后再次不收控制的被勾走了魂,再次呆呆的站在原地手中拿着自己取走的头巾停在空中。嘴中发出喃喃自语。「真是好美的小娘子。」 我转过头看着死肥猪此刻的表现,内心仿佛炫耀自己的宝物般得意的同时,更是对死肥猪一阵腹诽嫉妒。「我的巧巧本就容颜绝美,如今一番梳妆打扮更是祸国殃民。看吧看吧,看瞎你这死肥猪的猪眼。一会让巧巧榨干你的死猪精。」 死肥猪见到巧巧因为娇羞而低下了脑袋,那一张令人勾魂夺魄的娇脸消失在了自己视野里顿时回过了神。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看到那张令自己魂牵梦绕的面容。于是连忙伸出黝黑猪蹄捏上了巧巧的精致下巴,抬起了巧巧的俏脸强迫其再次展露美景供自己赏玩。 当手指接触的瞬间,卢知府只感觉从那捏着下巴的猪蹄上传来了滑嫩冰凉,令人心猿意马的肌肤触感。在加上一张因为被自己强迫抬起而羞闭起来的美眸,和更加娇艳欲滴的羞红俏脸,顿时心痒难耐胯下高高鼓起。心底升起了一股占有玷污这绝美娇脸的淫亵欲望,于是翘起猪唇吐出腥臭的猪舌,就这样猥亵的缓缓向着巧巧那娇艳红唇贴近。 我满脸兴奋下体肉虫不断硬挺着看着死肥猪那猪脸越贴越近,即将夺走我心爱巧巧的初吻时,巧巧那一双本来应为羞怯而闭上的美眸,此刻因为死肥猪那张臭唇贴近从中传出的腥臭热息喷在敏感的俏脸肌肤钻入鼻孔中,而难以忍受的微微睁开了眼缝偷偷查看。 「啊!」当洛巧巧偷看到贴在眼前丑恶肥猪吐舌翘嘴的画面,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一时忘了自己此时的身份惊呼出声。下意识的伸出玉手挡在了对方那即将与自己亲在一起的嘴唇处导致卢知府的唇舌吻在了自己那玉手掌心上。 死肥猪见自己的索吻被巧巧的玉手阻拦,刚欲发作却从那贴在自己唇舌上的玉手心处传来了滑腻甜糯的触感,同时还传来了一阵阵的痞人心脾的幽香,随即眼珠一转不在恼怒而是再次满脸淫笑着,将亲在巧巧香嫩手心的猪唇张开含住了巧巧的手心嫩肉,淫亵无比的细细舔弄吮吸起来,同时满脸陶醉的贪婪吸嗅着玉手上传来的幽香。 「啊!不要。」洛巧巧感受到自己娇嫩手心被一团湿滑温热的东西包住,还有一条柔软之物在手心不断地扫荡。再看着面前肥丑大脸上淫笑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惊呼一声便想收回自己被对方舔玩的玉手。可还不等自己收回就被卢知府另一只大手就捉住了,牢牢抓在手,里更加肆无忌惮的一边观赏着自己的俏脸一边慢慢品尝。 「滋滋……啧啧……呸……滋滋滋……嗯嗯嗯……官人……不啊要……嗯哼!」随着巧巧玉手上那每一寸肌肤每一跟手指都被死肥猪或舔吻或含吮的淫玩过,只见巧巧那原本就白嫩光滑的玉手上此刻浸满了死肥猪的腥臭口水,在灯火映照下更加水润发亮。娇柔温婉的巧巧何时被他人如此霸占淫玩,只感觉瘙痒的同时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敏感的玉手肌肤上传遍全身,顿时春潮涌动全身发软再无力抵抗,只能发出一声声似求饶般的哀求娇喘。 而死肥猪看着面前佳人满面春潮娇啼求饶的娇美模样,非但没有停嘴反而更加兴奋松开捏着巧巧下巴的猪蹄,将巧巧另一只玉手也抓了过来舔吮淫玩着发出猪拱般的喘息。「嗯嗯……嘿嘿!小娘子,……滋滋滋既然不让本大人亲嘴儿,……啧啧!那就让本大人……滋滋滋滋滋滋……好好亲吻一番娘子这小嫩手儿吧滋滋,……哦哦小娘子的玉手……啧啧啧真是又香又软……令本大人爱不释手啊滋滋滋……。 我看着巧巧那一双,从小就温柔服侍我陪我长大的香软柔荑,此刻却被这死肥猪霸占淫弄亵玩。酸楚的丧失感不断涌出,胯下肉虫更加兴奋地跳跃着不断传来绿能的波动。我连忙跪坐起来伸手放在其上,同时转过头偷偷盯着床上那淫邪的画面,听着耳边传来的猪拱声和女子娇喘,轻轻揉动起来。 终于,当死飞猪将含在口中舔完的一双玉手浸润满了自己的恶臭口水,口中品再尝不出香甜味道后,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那一双玉手。而巧巧那本就经过连续三日催情药浴浸泡过,娇躯每一寸肌肤都敏感无比的巧巧,因此被死肥猪这一番把玩下的即使只是玉手,也不由得带动腹中发热,全身娇软的倒向了肥猪的怀里。一身温香软玉犹如投怀送抱般,被死肥猪楼了个结结实实。 看着怀中满面红晕,因为春潮娇软无力的巧巧。死肥猪露出如愿以偿的淫笑。一双猪眼扫视过怀中佳人那大片遮掩不住透体而出的白皙娇嫩。仿佛发现了全新未被占领的土地般再次涌出了淫亵的占有欲。 呸呸!随即朝着双手吐出了两团带着黄绿浓痰的腥臭口水。一双大手贴上了巧巧那一袭红纱镂空处的白滑。就这样继续一边嗅着怀中美娇娘身上传来的处子幽香,一边肆意的抚摸涂抹着的同时,并不断的深入薄纱掩盖下的娇嫩肌肤揉捏抚玩。一副势要将将巧巧红纱下的身子彻底玷污,涂满成自己的所有物才善罢甘休的模样。 「吧唧吧唧!……嗯嗯嗯唔唔唔……」此刻浑身绵软的巧巧也只能如受伤的小鸟般,发出娇弱的娇啼来表达自己最后的抵抗。只得乖乖献出自己娇嫩的身子拱今夜新郎尽情品尝。忍受着浑身敏感娇躯,在对方污秽淫液的把玩下不住的娇颤。一时间屋内满是死肥猪涂抹淫液的吧唧声与巧巧娇媚的哀啼声响。 「啊啊啊啊啊……夫君慢些……妾……妾身去啦……嗯啊啊啊啊啊……」终于随着一声仿佛压抑许久快美的娇喊传来,洛巧巧仿佛终于挣脱老鹰暴虐魔爪的雏鸟一般,彻底脱力的倒向了身后的大床上,随着呼吸起伏间胯间那毫无遮挡的嫩唇不断地流淌出羞人的蜜液。 此刻的巧巧无力的躺在床上承受情潮来临后的快美韵味,一张满是春情红润的俏脸美眸上,一只手臂无力的在其上遮挡,从那一张一合的娇唇中不断的发出诱人娇喘。那一身红纱也已在死肥猪的大力把玩下被拉扯的破破烂烂,露出的白皙春光上因为涂满了死肥猪的口水,白嫩湿润中泛着红晕看起来无比的淫靡诱人。 「嘿嘿!小娘子等急了吧,大人我来了。」随着洛巧巧软倒在床上死肥猪那一双把玩的大手也因此离开了那白滑娇美的躯体上。但长夜漫漫死肥猪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巧巧,早已在一番淫玩下欲火焚身的死肥猪,顿时急不可耐的一边脱着自己的衣物,一边拖着肥大的身躯,双目发红淫笑着爬向巧巧。仿佛一只挪动的黑猪拼命的拼命的挪动肥躯,想要采摘到这还未被人品尝过香甜可口的水蜜桃。 我看着床上的这一幕全身彻底被兴奋填满,胯下硬的发疼再顾不得被发现转过身来,喘着粗气快速的揉弄着胯下早已高高挺起的肉棒,眼睁睁看着浑身赤裸散发恶臭的死肥猪,就这样爬到娇喘着的巧巧身上。一把扯掉巧巧娇躯上仅剩的纱条,将巧巧那赤裸白嫩的娇美躯体彻底笼罩在自己身下。 此刻仍在因为高潮余韵喘息着的巧巧也感觉到了自己被一团巨大黑影笼罩,轻轻挪开了遮挡在美目上的玉臂。映入眼中的是皮肤黝黑肥硕犹如黑猪的夫君,此刻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趴在自己同样赤裸的敏感娇躯上。那双目中喷薄而出的火热占有目光,直刺的自己芳心颤抖俏脸发烫。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在看着身上的男子,而这一扭头却看到了正跪坐在床前不远处,喘着粗气满脸兴奋揉弄着胯下鼓包的我。 巧巧看着我那满含兴奋期待的目光,俏脸更加的羞红。仿佛正在与情夫偷情时被丈夫发现的妻子般,芳心羞愧难当的同时又带着丝丝对我的幽怨感。美眸不受控制的升腾起雾气,随即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不顾娇躯绵软,抬起玉臂一把抵住了死肥猪那逐渐向自己娇躯压下的满是浓密黑毛的胸膛。 死肥猪见自己的动作居然再次被佳人阻挡,欲火焚身之下正欲强行压下好好的淫弄霸占一番。却看到巧巧扭过脑袋满是幽怨与复杂的湿润目光,于是疑惑地顺着巧巧的目光往一旁一瞧。便也跟着看到了我此刻满脸兴奋自渎的摸样,猪脸上顿时充满了轻蔑与嫉妒的神情。随即混浊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比此刻占有身下小娇妻更好玩的事情,突然停下了那肥躯玷污巧巧的动作,反而抬起肥躯。虽仍然满脸淫笑的看着巧巧,但却仿佛是对着我一般故意用轻蔑的语气说到 「哎呀!巧巧小娘子,你瞧大人我这记性。今晚承蒙娘子未婚夫主持大人我与娘子的洞房花烛夜,哪能如此唐突呢?既然娘子的未婚夫一番心意将娘子你嫁与为夫。嘿嘿!那洞房花烛夜中这必不可少的一步可不能没有啊,若是缺了这一步可不能算洞房,如此为夫怎可轻易取了巧巧娘子的身子呢。嘿嘿!娘子你说是吧。」 说完死肥猪便是是用眼神示意我瞧着桌上的酒壶瞥了瞥,我哪还能不知道这死肥猪是作何意?这分明是要和巧巧喝夫妻交杯酒。内心直骂这死肥猪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得寸进尺,得到巧巧的新婚处子还不够还要做那全套新郎官之事当真可恶。 但我却不得不讪笑着领意,停下手中自读的动作屈辱的以头抢地说到「哎呀卢……卢大人说的是,小厮竟疏忽了,明明今夜是卢大人与巧巧新婚之夜,如此良城美景却没想到为二位准备新婚之夜的交杯之酒,小厮这就去倒酒」说完我便学着龟奴服侍客人的方式,以趴跪着的姿势如乌龟一般缓缓往放着酒壶的桌边爬去。这一番滑稽屈辱的动作惹得死肥猪发出轻蔑的嘲笑。 随着桌上的酒被我倒入酒杯中我心里不免的有些后悔起来。当初被母亲蛊惑说是这般成亲游戏能让巧巧更投入我也能更刺激,便让巧巧穿着嫁衣屋子里还打扮成婚房一般招待这死肥猪。 如今却被死肥猪得寸进止要求巧巧与其行夫妻礼,以巧巧从小接受三从四得教导培养得贤淑性子,若是喝了这交杯酒巧巧原本只属于我的芳心里就算对我再爱意深重,只怕还是难以控制的要挤下这死肥猪的影子再难忘怀了。 想到这里我只感觉怅然若失心里空落落的,随着酒杯的倒满巧巧那独属与我的爱意芳心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我忍受着内心的酸妒举起酒杯颤抖的转身再次看向了床上的巧巧,此刻巧巧美眸死死的盯着我手中的酒杯,那满是湿润泪光的复杂满神情似乎在告诉我不要答应死肥猪的要求她不想与他人分享对我的爱意 . 再看这死肥猪此刻得意的神情,顿时明白这死肥猪只怕也是看出了巧巧温婉贤淑的性子与对我的深深情意,嫉妒我能得到如此佳人的整颗芳心,想横刀夺爱在我的面前彻底占有巧巧的身心,让巧巧再也忘不掉自己以此羞辱与我才想出的毒计。 我想到这里心里无比酸涩难受停止揉弄的胯下非但但没有软下反而更加的硬起,在腿间凸出一个大大的鼓包。我赶忙羞愧的弯下腰试图掩盖这丢人的反应,但却为时已晚被床上的二人看得个结结实实。 我的这番反应动作再次引得死肥猪发出哈哈大笑的嘲笑之声,而刚刚还是满脸幽怨眼看就要落泪的巧巧,此刻见我反应则是满脸羞红娇嗔的看了我一眼只得认命般闭上了美眸,等待着生命中重要的时刻来临。 我匍匐着颤颤巍巍的爬到床边二人的身前,看了看床上巧巧此刻那紧闭美眸羞涩又哀怨的神情。我咬了咬牙,强自镇定着压下内心的酸楚兴奋,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将手中两杯酒举过了头顶,同时屈辱的低下脑袋。从牙缝中传出咬牙切齿的谄媚声音说道「,小厮这两杯交杯酒还请酒卢大人与巧巧二位享用。」 死肥猪看着我此刻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卑躬屈膝,亲自献上交杯酒供其与我的未婚妻进行成亲仪式,而故作谄媚的屈辱摸样。原先还带着些许嫉妒的不满神色一扫而空,一张肥脸上只剩下满是玩味与轻蔑的嘲弄神情,眼珠一转再次想到了什么嘲弄我的点子。 眼神更加嘲讽的同时一双肥手接过我手中的两杯喜酒后,用着一副主人教训家奴般的轻蔑语气说到「死龟奴怎的这般没大没小的,居然直呼主母的姓名,巧巧娘子也是你能叫的?身为龟奴难道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还不快些给主母磕头赔罪。」 我听死肥猪居然要我在巧巧面前磕头赔罪,知道这是死肥猪故意想将我不堪的一面展示在巧巧面前羞辱与我,好让巧巧对我心生厌恶。 我心里顿时一整鄙夷我与巧巧的感情岂是你这死肥猪能如此轻易就挑拨的。但想到要称呼自己的未婚妻为主母,强烈的送妻丧失感刺激得我胯下硬挺难耐。 在内心迫切的屈辱绿奴快感驱动下,于是我一边磕着头的同时说着令我心脏狂跳的屈辱话语,「砰砰砰!……主人主母恕罪,是小得不懂事小得给主人主母磕头了。砰砰砰……」一番动作刺激得肉棒上不断传来大量的绿能最终储存在丹田中。 「嗯~ 这还差不多,嘿嘿!看在今夜是大人我与娘子的大喜之夜便饶过你这奴才吧!娘子良辰美景还是速速与为夫共饮一杯吧!嘿嘿!」当死肥猪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得以停下了磕头的动作,抬头却目光闪躲不敢去看巧巧此刻的表情,只因害怕巧巧真的面露对自己的厌恶神情。 随即死肥猪肥丑大脸上恢复淫猥琐的笑容,缓缓伸出大手将手中的一杯清酒递到了巧巧身前,示意巧巧在未婚夫面前与自己行新婚夫妻那最后一道的神圣仪式。 「少爷!」而巧巧此刻看着我刚刚的一番磕头之举而有些发红的额头,那满心对我的爱意压抑住了羞涩与幽怨还是不可控制的漏出了心疼关怀的神情,一时竟没有察觉死肥猪递来的交杯酒反而关切的呼唤了我一声。 这一幕被死肥猪看在眼里,瞧见巧巧看着我那绝美俏脸上柔情似水的关怀神情。原本好不容易褪去的嫉妒之火再次熊熊燃起。自己如此连番羞辱与我居然也不能使面前这美若天仙的绝美小娘子对我心生嫌隙转投怀抱。当即面露不满冷哼了一声将巧巧惊醒过来,生怕死肥猪再次迁怒作弄我的巧巧连忙强撑起自己还有些绵软的娇躯。就想伸手接过死肥猪手里的酒杯时却被死肥猪躲了开来。 满心嫉妒怒火的死肥猪看着面前娇艳欲滴的绝色美人,正思考着如何玷污这犹如出尘仙子般的纯洁将其彻底染上自己的颜色变成属于自己的女人。想到玷污顿时灵机一动有了好主意眼中的淫亵目光更加强烈,肥丑猪唇裂开一个极其猥琐的邪笑弧度连口中都不受控制的流出来恶臭的涎水。 这恶心猥琐至极的一幕吓的巧巧心生畏惧不由得身子往后缩了缩,紧接着死肥猪收回了那杯刚刚被自己递给佳人的酒杯放在自己张开的猪唇处,发出一声嘿嘿的淫笑眯起浑浊的猪眼,缓缓张大猪嘴吐出猪舌漏出了满口的黄红腔肉与乌黑牙齿。 随着死肥猪的张嘴,那黄黑相间的猪嘴中传出的犹如腐烂发酵般的酸臭腥味直扑巧巧的口鼻,即便是巧巧这般平日里礼貌温婉的大家闺秀也被这恶臭口气熏得微微皱眉。 仔细一看只见死肥猪那黄黑牙缝间塞满了乌黄牙垢,不知有多少细菌附着在上边令人生厌。还隐约可见缝中夹着些许发酵的食物碎末和青黄菜叶,显然是这死肥猪不知多少日没有清洁漱口,才能堆积出这等恶心的残羹剩饭。 只见死肥猪竟然抬起肥厚的猪舌在那满口黑黄牙缝上舔挖起来,竟被其扣下了不少的恶臭污秽黏在了舌苔上。我见此顿感不妙,恶心欲吐的同时,心中却难以自抑的期待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亵渎之事而砰砰乱跳起来。 果不其然死肥猪满脸淫笑着将粘满了被其臭口水,浸泡发酵过后满是残羹剩饭的污秽肥舌缓缓伸进了面前的酒杯中,随着污秽的肥舌浸没入杯中的清酒内,那原本附着在猪舌上的残羹剩饭缓缓化开溶入进了酒水之中,使得原本清澈无比散发着淡淡酒香的美酒顿时被污染的乌黄浑浊散发出酸腥恶臭。 巧巧终究只是云英未嫁的黄花闺女无法像母亲那般身经百战处变不惊,看到眼前这一副恶心至极的画面难以控制的胃中一阵翻滚,震惊的伸出玉手捂在朱唇上娇躯害怕的微微发抖起来。 作者群被用心险恶之人举报导致qq账号被永封打击巨大没了心情因此迟迟未更新,现把之前存稿发出后面视情况更新欢迎大家提供创意和想法给与作者灵感哦。 【绿帝淫妻传】(3下1) 作者:xiaobeiing2026/02/18 首发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19,103 字 第三章下 先行版1 本就绝美无比的巧巧此刻,害怕之下展露出的神情更是娇艳欲滴惹人怜爱 若是寻常男子看到这一幕只恨不得将面前的佳人拥入怀中好生怜爱,只可惜此刻绝色佳人面前的却是一头正在发情的黑皮野猪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不但没有任何怜惜之情反而更是咄咄逼人的将手中的那杯污秽至极,散发恶臭的淫酒更加往巧巧面前递了一分 巧巧此刻只觉得从那面前酒杯中传来的酸腥气味顺着口鼻直冲入自己体内,恶臭腥气趟遍自己的五脏六腑的同时带着令人微醺的酒气直冲大脑,本就因为三日淫浴改造敏感至极时刻处于情潮边缘的娇嫩躯体,此刻因为这酒气入体的刺激不可抑制的产生了情潮的同时,姢首传来一阵令人晕眩的迷醉之感。 「嗯~……」一声悦耳至极的娇吟传来只见巧巧那红润朱唇微张发出一声娇吟,绝世娇颜与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肤上升腾起淡淡的红晕,那早已排满嫩卵的小腹之中也传来羞人的悸动之意。 此刻在这股情潮醉意席卷之下巧巧只觉得面前这杯中污浊之酒原本散发出得酸臭酒气仿佛也不在那么令人厌恶,反而不断的勾动着自己敏感至极的娇美身躯传出愈加磨人心智的欲火。看向面前举着酒杯满脸淫亵笑容的肥丑男子的美眸中也不再只有畏惧,反而媚眼如丝带着丝丝情意。 巧巧此时内心之中满是羞怯之意,只觉得此刻的自己是何等的淫乱不堪,不但芳心如此容易的便对他人产生情意,意乱情迷。娇躯更是在情欲催动下不受控制的被面前男子吸引,满脸红晕的颤抖着伸出一只白嫩玉手,接过这杯满是面前男子秽物的酒杯。 卢知府见到巧巧那望向自己的眼神中终于带上了缕缕情意,接过了自己手中那令人作呕却象征着夫妻之约的交杯之酒,卢知府知道自己终于得偿所愿的让面前这绝色小娘子屈服献上身心。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卢知府兴奋的胯下高高挺起,满身肥肉也因为兴奋而产生阵阵颤抖。 连忙淫笑着伸出另一只拿着干净酒杯的大手挽过了巧巧那举着酒杯的玉臂,成夫妻交杯之举。 对着手中酒杯咧嘴淫笑的猪唇开口说道「嘿嘿!好娘子赶紧与为夫喝了这杯夫妻之酒吧,如此为夫才好与娘子洞房不是!」 意乱情迷的巧巧听闻对方说出夫妻二字时身体一僵,原本那被酒气催动的情欲醉意下而迷醉的神智顿时恢复了一丝清明。一双迷蒙美眸带着愧意的偷偷的妙向了跪在地上的我。 只见此刻的我早已胯下再次鼓起大包,一首撑地一手正放在胯下鼓起之处快速的揉动,满脸兴奋潮红之色呼吸也因为兴奋而发出急促的喘息一双眼睛带着希冀的目光望向巧巧。 上一秒原本还带着愧意的眼神只剩下幽怨与羞意,立刻便再次被醉人情意席卷。见到自己的满心爱意的未婚夫瞧见自己将要成为他人之妻却如此反应,当下心一狠「少爷既然喜欢,那巧巧为了少爷便献出去了。少爷!巧巧的身心要献给你的仇人了」。 随着巧巧做好准备便放任自己的娇躯再次被醉人情意席卷,一双美眸再次看向面前的男子时这一次不再只有情欲而是带上来更为缠绵的爱意,仿佛妻子注视自己的丈夫一般。 死肥猪感受到眼前美人传来的爱意不由更加兴奋得意道:「嘿嘿!好娘子,这可是为夫与你的交杯酒,可要好好品味一番啊!」 此刻的巧巧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随着死肥猪话落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这杯散发出令人作呕气味,恶臭异常的「美酒」。缓缓将之靠近了自己的朱唇。 见此情景我那控制不住硬挺无比的大肉棒激动的随着我的情绪不断地跳动着。 「咕噜……」终于当巧巧将那杯中恶臭至极的交杯酒倒入口中缓缓喝下肚后,一股浓烈刺鼻腥臭味顿时充斥在娇嫩口鼻间散发出一股腐败至极令人作呕的气味。 而在这股恶臭气味的冲击下原本还带着醉意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过来。巧巧感受到嘴中与鼻间传来的酸臭气味,顿时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心头。本能的便想要将口中恶臭酒水与鼻间腥臭气息呕出。 那死肥猪见美人被自己的恶臭酒液戏弄出的这番反应发出一阵淫笑:「嘿嘿!好娘子~这可是为夫特意为你准备的美酒,可要一滴不漏的好好品味啊? 思想传统的巧巧听到新婚郎君这番话语,顿时止住了呕吐,强忍着口鼻传来的恶臭恶心之感将酒液尽数吸回了自己娇嫩的体内。 随着酒精裹挟着污浊被与美人的娇躯吸纳,却再次另佳人被迷醉。一双美眸带着迷离醉意看向了身前肥丑男子,佳人此刻面上浮现那满脸痴迷之色仿佛刚刚饮下的不是那恶臭猪,液而是什么绝品琼瑶。 看着一向清丽纯洁,平日里我连牵手都不敢用力生怕唐突佳人细心呵护的未婚妻却被丑肥猪如此玷污,我内心产生一阵阵纠痛但胯下的手却不争气的放在了跳动的肉帮手快速撸动起来。 「嗯~……相公啊巧巧好爱你~」巧巧在酒精的陶醉下一双美眸望着面前的肥丑男子,潜意识将其当作了自己深爱多年的未婚夫,只觉得对方是如此的英俊令自己迷恋。芳心荡漾下美眸中的情意仿若都要溢出一般。 而在一旁不知所谓的我听见巧巧对着死肥猪诉说爱意内心如针扎一般刺激的我捏紧了胯下肉虫。 那死肥猪闻言兴奋不已故作深情着肥脸再次凑了上来。「嘿嘿!好娘子为夫也爱你,所以快些张开嘴巴吧让为夫看看里面有没有剩余。」 「嗯~……」巧巧听到后娇羞的微微点了点头,美眸微闭随即便张开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那一双朱唇即便是被如此玷污仍是随着巧巧张开散发出了一股带着甜意的芬芳直铺死肥猪的面门。本就被巧巧的一双娇艳欲滴的朱唇早已勾得心痒难耐的死肥猪,此刻闻到面前香口传来的芬芳更加的勾起了内心想要将其占用的邪恶欲望。 只见那死肥猪面带猥亵着吐出了那条紫黑的猪舌在那厚唇上舔了一圈,便将自己满口黄牙带着恶臭的猪嘴凑近了面前绝代佳人那不断传来芳香的妙口。 「唔~……」随着二人唇舌终于接触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舒爽的轻吟。 而我则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断地发出悲鸣,巧巧的一双娇美朱唇在无数个日夜里陪读时对着我散发出令人迷恋的芬芳,是我在无数梦中才能一亲芳泽的念想。 如今却被我亲手献给了仇人。心中痛苦又夹杂着道不明的兴奋呼吸都不由得停滞,我只能死死的注视着巧巧献出自己初吻的一刻。 「唔~……嗯~……滋滋!」此刻一张肥丑猪脸和一张绝美娇颜用着另人难以想象的力度紧紧粘合在了一起,只见双方各自双手双脚犹如八爪鱼般缠抱在了对方的躯体之上,而那传出声音的双颊上不断产生不自然的鼓起和收缩。可想而知这中间不可见之处正发生着何等激烈的角逐。 被舔玩着朱唇的巧巧也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情意迷乱之下,竟越加主动的伸出了香舌与死肥猪那臭猪舌缠在了一起。 卢知府感受到佳人的主动更加兴奋立马迎了上去,肥丑猪脸滑稽的一吸,便将巧巧献上的嫩舌包裹在了口中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此刻卢知府只感觉到被自己含在口中的娇软嫩舌不断的随着主人的颤抖分泌出甜美的津液,是如此的香嫩可口,恨不得永远含在口中舔玩。 一念至此为了更加彻底的占有巧巧的香口留下自己的标记。卢知府松开了被自己狠狠吸住的甜美嫩舌,将自己的腥臭肥舌伸进了巧巧那满是香气的膻口之内。 随着死肥猪的肥舌头扫过巧巧香口中每一寸地方,佛品尝到了更加美味的佳肴,不断地用自己粗糙肥厚的大舌头在佳人口中搅拌着。 此刻在我看不到的粘合处内两条舌头一黑一白互相纠缠细细舔弄着对方口中每一寸地方时而舔弄时而吸吮时而轻咬。「唔~……嗯~……啧啧~」随着两人紧密缠吻的双颊中不断传出的淫靡之音。我看到那死肥猪竟然将自己满嘴黄牙的大嘴完全覆盖住了巧巧娇艳欲滴的红唇。 这副荒唐的场景如同一朵鲜花被野猪吸食着花蜜,只见那用力吸吮着巧巧的嫩唇霸道的模样仿佛要将面前佳人的檀香小口彻底占为己有。 巧巧在此刻犹如眷恋情人一般的浓情蜜吻下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满卵子宫不受控制的传来一阵阵颤抖,带动芳心爱意不受控制的在心底深处萌发。连带着醉意也消散了些许。 当巧巧睁开美眸的一瞬间面颊前不再是自己幻想中的英俊俏脸,而是一张肥丑至极令人望之生畏的猥琐猪脸映入纯洁美眸中。 巧巧颤抖的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随之住进到了自己的芳心之中再也挥之不去了,此刻自己不但没有丝毫嫌恶反而芳心传来了阵阵羞喜,这是往日只有在面对公子时才会有的情绪,如今在这世上对第二个男子产生了。巧巧知道自己终究是控制不住的对面前的男人动情了。 「对不起相公!」巧巧感觉到了自己那原本对我那满心的爱意不受控制彻底的分享给了面前的男子,再次闭上美眸的同时两行情泪从脸颊上缓缓滑落,仿佛在为情郎的爱意做着仅剩的抵抗。 眼见面前佳人落泪的死肥猪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激起了自己的占有欲,更加兴奋的伸出舌头舔在了美人那光洁嫩脸上,仿佛标记自己的所有物般舔去美人眼角泪滴的同时,在巧巧那一张绝美俏脸上缓缓滑动舔玩起来。 「滋滋……啧啧……嗯啊~夫君好痒…吧唧…吧唧…滋滋」被舔去泪滴再次睁开一双犹如水波动人美眸的巧巧,满含绵绵情意满是宠溺的望向了面前肥丑黑脸。此刻那一张丑陋面容在巧巧眼中已不再令人厌恶反倒是知觉看到了世上最可爱的模样。望着那在自己洁白双颊上舔玩着犹如占领自己的所有物一般的男子巧巧芳心羞喜的发出了一声似撒娇般的娇吟。 死肥猪听闻美人满含羞意的娇呼,稍一抬眼便对上了那一双我从小魂牵梦绕不敢亵渎的绝美双眸,此刻那一对美眸晶莹剔透水波盈盈满着泪意和楚楚情丝爱意绵绵的注视着自己,这是怎么样一双绝美的双眸臭肥猪瞬间就被吸引住了。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超出了我的认知,只见那死肥猪竟双目火热的将那恶臭猪舌顺势移上了巧巧那一双水波盈盈的美眸。 巧巧感受到脸颊上夫君那亵玩自己双颊的淫舌滑向自己那一双眸子顿时下意识的想要闭上双眼保护那脆弱的美瞳,可就在将要闭上的下一刻瞧见了心爱夫君那火热望向自己双瞳的神色,仿若心有灵犀般察觉到了爱郎想要自己的何处。 尽管感觉不可思议但在哪情根深种的奉献之心控制下巧巧不但停止了闭上美眸的动作,反而睁圆了一双美目用满含柔情的眼神回应了丈夫的无理要求。而此刻巧巧再次睁开的一双美眸中,不但没有一丝惊慌与害怕,反而诉说着无尽的温柔爱意。只怕巧巧此刻已经打从心底接受了对方是自己夫君的身份。 「吧唧……吧唧……啧啧~滋~」伴随着一阵阵淫靡吮吸舔吻之声,巧巧那明眸亮丽的一双美瞳被死肥猪的臭嘴覆盖而上。细细舔弄品尝起来。而我则是看着眼前这幅耳鬓厮磨的淫靡画面,咬着牙双眼发红撸动胯下肉棒撸动得更加快速。 「咕噜……咕噜……」不但如此巧巧甚至主动抬起玉臂如同妻子和丈夫温存般,温柔的抚摸过死肥猪的后背缓缓环在了面前死肥猪的脖颈,同时轻柔的主动张大香口,伸长香舌头送入面前的夫君口中,无视了对方口中的肮脏腥臭,满怀柔情的细细舔过对方每寸腔肉用自己纯洁的嫩舌为丈夫做着扫除的义务。 看到面前巧巧满眼柔情爱意的主动献身,与死肥猪激烈拥吻着的模样我内心的酸涩痛苦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咔嚓一声伴随着《绿奴化神诀》的疯狂运转我体内传来一声声响,我居然突破了!但此刻我无瑕关心,只因我面前有着更吸引我目光的事情发生了。 「啵~!」随着唇分,只见一条银丝在巧巧和那死肥猪的双唇间划出一道淫靡的弧度。随及死肥猪满脸淫笑的望向怀中地佳人。 此刻巧巧那原本清纯绝美宛如天仙般的俏脸上已经布满了代表情欲的酡红之色。 原本清澈明亮如星辰般的纯洁美眸也变得迷离朦胧,带着我不曾见过的娇媚爱意,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的望着那死肥猪。微微颤抖的娇美娇躯仿佛诉说着刚才的一番唇舌交缠是多么的快美,连带着佳人胸前一对白皙浑圆也微微颤抖。 如此绝美景色看得死肥猪双目淫光大放。只见那死肥猪淫笑着伸出猪蹄抓住了身下美娇躯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雪白嫩兔。 纵情欢场多年的卢之府经过刚才一番欢缠调戏已经了解了身下美人是何种性情的女子,阅女无数的卢之府当即便明白怀中美人是何等极品的体质,拥有此等体质的女子一方面内心保守致极,对于认准的男子会至死不渝甘愿奉献一切,另一方面肉体却爱欲极其泛滥,一旦被男子触碰在肉欲勾心之下保守的天性反而会导致女子爱上触碰自己之人芳心暗许,可谓是极佳的为妓之体,往往会床底之间因用情极深任由嫖客予取予求。 卢之府在感觉到佳人已彻底将自己视为命中相依的夫君对自己芳心暗许后,为了回应佳人那充满爱意的目光,竟一反往日的粗暴行径反而温柔的细细揉捏把玩起来。 「嗯~……啊~…好美~夫君…」随着胸前心爱之人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使得原本就情动不已的巧巧发出一声快美的娇吟美眸中不住的溢出羞涩情谊。那连我这青梅竹马都未曾触碰过的娇美嫩乳,却被那死肥猪的一双猪蹄捕获肆意把玩着。 "啊~夫君轻些~~嗯~"随着巧巧那娇媚呻吟声响起,只见那死肥猪的双手不断揉捏把玩着巧巧那对柔软嫩滑的椒乳随着手上动作越来越大,力道也越来越重。巧巧胸前那一对原本洁白无瑕的乳房此刻已被蹂躏得遍布红痕,就连那两点樱红樱桃般的乳尖也被揉捏得肿胀挺立,嫣红诱人。 看着自己平日里连看一眼都要小心翼翼的未婚妻那对玉乳,如今却被这死肥猪肆意玩弄,我只觉喉头发苦,却又忍不住兴奋地握住胯下硬挺的肉棒。 "哦~这奶子真他妈的嫩啊!"死肥猪一脸陶醉地冲我感叹道,"嘿嘿!小龟奴你这未婚妻这身段当真是极品,哦!这对奶子又大又软,摸起来就跟棉花似的。此等佳人真不愧是媚娘那骚娘们调教出来的极品,险些就被你这废物浪费了。还是乖乖在本大人手里才能物尽其用啊,那媚娘没想到留着给自己龟奴儿子的极品货,如今还不是乖乖便宜老子我了龟奴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大人说的是若不是那日大人一顿教训小奴险些就误了巧巧的良缘,还望大人玩的尽兴。」听着他一边羞辱我一边污言秽语的评价着巧巧的身子,我心里既难受又兴奋嘴上还得奉承着回答。 当死肥猪把玩的心满意足后兴奋的地松开巧巧的双乳,站起身来。顿时他那粗壮的猪腿之间,一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粗壮乌黑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 只见那肉棒足有青年手臂般粗细,顶端的龟头像鹅蛋般大小,在灯光下闪着油腻的光泽。"嘿嘿~好娘子,为夫要好好疼疼你。" 卢知府坏笑着竟伸出猪手握住自己那黝黑肉棒的根部,对准了巧巧的娇嫩小脸毫不客气地用那根腥臭的肉棒挥动拍在了巧巧娇嫩的脸颊。 啪啪!"哦~小娘子的小脸蛋真是嫩滑,简直比豆腐还要细腻,这白嫩嫩的肌肤,只有配上老子这粗壮大鸡巴,才是绝配啊!"卢知府一边用肉棒来回摩擦着巧巧的面颊,一边发出恶心的感叹。 只见巧巧被死肥猪用肉棒摩擦的脸颊还听闻死肥猪感叹,那张清丽的脸庞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羞红。但她还是乖巧地跪坐在地上,仰起螓首望着面前爱人这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棒,只觉心脏越发达跳动,既担心又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不由得在心中想道「既已决定为了公子献身于夫君,那便好好服侍他吧」。想到这里,巧巧的神情越发柔和娇媚起来。 卢知府见巧巧一双美眸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不由得想起先前舔玩那一双美眸的美妙滋味产生了更加卑猥的想法。 当即用那猩红的龟头顶端淫亵地在巧巧白嫩的脸颊上滑动,每一次划过,都能在巧巧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直到停留在了巧巧的眼窝处才停下,用肉棒一边拍打起巧巧的眼窝一边道:"哎呀,娘子的这双桃花眼当真是人间绝美,为夫的舌头是尝过了可为夫的这根宝贝可还未尝呢不知娘子可否……。「话未说完便淫笑着注视着佳人。 闻听面前男子竟想再次亵玩自己的一双美眸,巧巧颤抖着羞怯的开口"唔…还望夫君怜惜…"。 巧巧的娇声回应却让我满是震惊,只因巧巧语气中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带着丝丝羞喜之意。她那双灵动的美眸始终没有躲避,反而情意愈发浓厚的注视着眼前的"夫君"。我只感觉心脏仿佛被揪住般酸痛不以,巧巧怎么会难道巧巧真的爱上这肥猪了吗! 还不等我回过神来,只见死肥猪当即便兴奋的将龟头马眼抵向了巧巧的一只水润美瞳上,我颤抖的眼睁睁看着死肥猪那流着前列腺液的马眼,就这样和巧巧的美瞳亲吻再了一起。 "哦!…唔~"随着最为脆弱的眼睛被戳弄,巧巧还是难忍刺痛的发出一声轻哼,美眸微闭不受控制的流出泪珠,长长的睫毛随着死肥猪的戳弄轻轻颤动,眼皮不受控制的闭上。 本不因被人接触的脆弱器官如今被自己自愿献出给人亵玩,那种被人用生殖器占有最脆弱之处的被奉献感,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炽热的肉棒传来的温度,还有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不断钻入她的鼻腔。 "睁开眼睛,不许闭上!"眼见佳人被自己戳痛的闭上美眸死肥猪当即命令道,同时加大了肉棒戳弄的力度。那根肿胀的阳具在巧巧的瞳孔周围画着圈,时不时还会用龟头顶端轻轻拍打她的瞳仁。 听闻夫君的命令,爱欲之心勾动下巧巧强忍着酸痛睁开满是泪水的眸子,那双如水般的眸子正好对上死肥猪贪婪的淫邪目光。巧巧只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淫荡,居然为了满足身前的男子做到这般地步。但内心深处却不受控制的升起丝丝快感。 感受着肉棒在眼球处来回刮擦,那坚挺火热的棒身碾压着眼部细嫩的玻璃体和瞳仁,带来一阵酸痛的同时夹杂着酥麻的刺激感。巧巧只觉得眼球被磨得发热发痒,却不去躲避,反而默默承受爱人给自己带来的着这份凄楚 直到将巧巧那一双美眸玩弄的蓄满泪水微涨发红,死肥猪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放过了一双美眸。接着便移动用肉棒摩挲过巧巧的额头、秀眉、琼鼻,甚至是耳朵。巧巧每一个娇嫩部位都被这根腥臭的宝贝仔细"亲吻"了一遍。 此刻巧巧原本娇艳欲滴的脸颊上沾满了死肥猪涂抹的腺液,看起来油光发亮,不断散发着腥臭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渐渐地,巧巧只感觉自己被这股特殊的气味熏得有些迷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着,脸颊也泛起了更深的红晕,只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迷醉了。 "啊~夫君~~好烫好硬…"巧巧羞涩地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伸出纤纤玉手,犹如捧住爱人的脸颊捧在了那根还在自己脸颊上作怪的肉棒上。 」嗯~啵!」只见巧巧轻启朱唇,温柔地在留着先走液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龟头马眼处吻了一下,随即伸出娇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吻着马眼处渗出的液体。 "嘶——"卢知府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哦~娘子你的小舌真是太会舔了!继续,骚舌头好好伺候为夫!" 巧巧闻听郎君的夸赞芳心羞喜的更加卖力舔吻起来。她那灵活的小娇舌在马眼处细细打转,不时还深深探入其中,香唾加搅拌着着先走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同时一双美眸注视着面前男子眼中满是柔情蜜意,仿佛这面前站着的不是一头黝黑肥猪,而是在亲吻着另自己眷恋的爱人。 我跪在一旁看得酸涩难耐。我的未婚妻,那个端庄优雅、纯洁无瑕的巧巧,此刻正心甘情愿地用她那娇嫩的樱唇服侍着仇人的肮脏肉棒。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只感觉胯下的肉虫传来炸裂的感觉。 死肥猪在享受了一会儿巧巧的唇舌服侍服侍后,抚摸着巧巧的俏脸:"哦~好娘子如此贴心服侍为夫岂有不赏之理,嘿嘿该为夫给娘子赏赐了,来,帮为夫把包皮翻开,瞧瞧夫君给你准备的礼物。" 闻言,巧巧便停下了亲吻着龟头的动作,仿佛知道了什么,巧巧一张俏脸更加的晕红了,但还是用芊芊玉手握住肉棒,乖巧的缓缓向后拉开了死肥猪那深黑的包皮。 随着丑陋包皮的翻开,不仅露出了死肥猪那硕大的紫红龟头,还露出了龟冠下堆积的厚厚一层污垢,刹那一股浓烈的恶臭从其上散发了出来。 "嘿嘿!此物可是大人我特意为娘子你积攒了三天的'礼物',怎么样,还和娘子胃口否?哈哈哈~"死肥猪得意地笑道,还将包皮垢凑到巧巧面前,让她近距离观察。 只见那包皮垢层层镶嵌在龟冠与包皮的链接处,呈现出黄褐色的块状物,上面还有些许白色的脓液。这股污秽之物若常人见到足以当场作呕。 我看着那恶心的包皮垢,胃里涌起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刺鼻的恶臭简直让人窒息,同时也明白了死肥猪所谓的赏赐意欲何为了,心里止不住的暗骂死肥猪糟践完娘亲又要糟践我的巧巧了。 可不知为何,巧巧望着那另旁人望上一眼便会呕吐的污秽之物,身体却变得更加燥热起来。巧巧满心羞涩的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已经因为即将爱上这个男人而接纳对方的一切了。 "这等仙品可难得啊,娘子可不得浪费要细细舔干净才是!"死肥猪笑着道。 巧巧望着面前令人作呕的秽物,娇羞地嗯了一声,随即顺从的伸出散发着淡淡馨香的粉嫩香舌,在我不忍直视的目光中温柔的放在了那极致污秽处,一点点卷起龟冠旁斑块状的分泌物送入口中,卑微地用自己那香气逼人娇嫩美好的口舌清理着死肥猪赏赐的恶臭污垢。 "咕啾…咕啾…"巧巧一边细细地舔舐着,偶尔还会抬起娟首用满是柔情的美眸征求"夫君"被清理的是否舒适。 随着巧巧嫩舌轻轻刮过包皮内侧,只见死肥猪这三日来积存的污垢被巧巧尽数接纳。 我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内心五味杂陈。巧巧那娇嫩的樱桃小口本该是用来吟诗作对、品尝美食的地方,现在却容纳着如此的污秽。而巧巧竟还是如此的主动柔情蜜意。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子如此卑微地服侍着我的仇敌,我却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眼见巧巧将最后一块包皮垢舔干净后。死肥猪满足的拍了拍巧巧的脸颊,"张开嘴,让为夫检查一下!" 巧巧闻言便顺从的仰起头展示着自己的口腔。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口腔中堆积着死肥猪肉棒上卷下来那厚厚的污垢,那些秽物被巧巧膻口分泌出的的香唾缓缓融化开来,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臭。 巧巧此刻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浸泡在那污垢中艰难蠕动,每一次舔舐都会带来更多的恶臭。她的小嘴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发酸,口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可她依然坚持着,因为她此刻内心心甘情愿的为面前男人所做出的付出。 "好好这些可都是为夫的恩赐。,娘子快快吃下吧!"死肥猪望着面前角色佳人原本散发着儃香的小口,如今被自己的污垢彻底玷污满意的下达了指令。 巧巧这才红着俏脸缓缓闭上美眸,如玉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将所有的污物一并咽下彻底的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 当再次张开膳口时那小口中令人无法直视的污秽已然消失,但朱唇旁还残留着的一些黄白污渍,却更显得美人此刻的神态格外淫靡。 死肥猪看着巧巧为自己清理完肉棒后的淫靡模样,那张绝美俏脸此刻布满了自己的前列腺液和包皮垢的混合物,在烛光下闪烁着油腻的光泽,显得格外淫糜。他满意地伸手抚摸着巧巧湿漉油滑的面颊,手指时不时划过她湿润的嘴角,细细把玩着那张沾满自己污秽的俏脸。。 随后瞥向跪在一旁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哈哈哈!绿毛龟,看见了吗?这这就是你的未婚妻,现在却心甘情愿地帮我清理污垢。你这废物看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吃我包皮垢吃得这么开心,你的废物鸡巴是不是又硬了?哈哈哈~本大人先是把你那骚浪贱货的母亲肏得死去活来,现在又能享用你这位冰清玉洁的未婚妻,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废物绿帽王八?" 死肥猪说着故意用手掌拍打着巧巧的满是淫液的光滑脸蛋,让她的脸颊在自己掌中晃动出阵阵水纹波浪,继续羞辱道:"你们一家还真是贱骨头,先是你那骚母狗娘亲主动爬到本大人床上。掰开双腿求本大人临幸也就算了,你这龟奴竟还主动献上自己的未婚妻,跪在这里看着本大人玩弄她!啧啧!难怪只能做个绿毛龟!瞧瞧你那根可怜兮兮的肉虫,只怕满足不了如此美人儿,还是交给本大人来处理比较合适!哈哈哈哈哈~" 我听着死肥猪对自己的羞辱,跪在地上的身体浑身一颤,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愤慨,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兴奋感。我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明知道死肥猪是在羞辱自己,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抑制的兴奋。我下意识地弯下了腰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卑微的奴隶。 "大人说的是,"我恭维地低下头,用谄媚的语气回道,"小奴确实是个没用的废物下贱龟奴,不配做巧巧的未婚夫。只有大人这般威猛雄壮,才有资格享用如此佳人。小奴这条下贱的公狗,只配在一旁观看大人大施展雄风。" 我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地磕了个响头:"请大人收下巧巧的贞操和初胎,彻底占有巧巧!不瞒大人说巧巧为了满足小奴的愿望,已经在小奴和贱母的秘药作用下进入了最佳的受孕期状态。" 紧接着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继续说道:大人,巧巧这几日本就是是排卵期。在加上小奴和娘亲秘制的药物催化下,巧巧的卵巢此刻正排满了成熟的卵子,子宫内壁也已经在骚母的按摩下变得松软温暖,只待大人高贵的精种临幸,随时准备迎接大人的种。此时播种的话,必定能够怀上大人尊贵的血脉。求大人在小奴面前,彻底将巧巧占有吧!「 "巧巧,我对不起你!"我内心哽咽,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的画面——小时候我们一同读书写字,她总是认真地教导我;春天踏青时她羞涩地接受我摘下的野花;雨天她为我撑伞的身影;还有面对我时散发的绝美微笑…… "哈哈哈!"死肥猪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鄙夷,"真是个人间奇景啊!谁能想到会有你这样的绿帽王八,不仅把自己未婚妻的第一次主动献给别人还跪在地上恳求别人搞大自己未婚妻的肚子!你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说完,他松开摩梭着巧巧俏脸的猪手,抬起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将我踢倒在地:"爬过去!求你的未婚妻,告诉她你要怎么把她献给我!" 在死肥猪的嘲笑声中,我颤巍巍地爬向巧巧的方向,额头重重地磕了几下随即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被玷污而显得更加妩媚动人,此刻却面带幽怨目光看向我的绝美俏脸。只感觉心里传来一阵绞痛令我窒息。胯下的肉棒却硬得发疼。 "巧巧,"我哽咽着开口,再次低下头颅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巧巧,对不起。但我真的好爱好爱看你被人占有的样子。求求你,把我对我的爱献给卢大人吧。我已经不配拥有你了,只配做一个看着别人得到你的贱奴。" 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巧巧那双曾经只属于我的美眸:"巧巧,请你全身心地献出你的处子之身和初胎给卢大人吧。让他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怀上他的孩子。我希望你能真心实意地爱上他,接受陆大人的子种。祝你们新婚燕尔,早生贵子…" 说话间,我的心如刀割,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可胯下的肉虫却在不停地跳动,显示着我内心的黑暗欲望。 巧巧听着我的话,美眸中泛起晶莹的泪光。她抬起玉手轻轻抚摸过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她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正在一阵阵地收缩,从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酥麻,那是被药物激发到极限的排卵反应带来的酸楚感觉。她幽怨地看着面前卑微到尘埃里的曾经的心上人,却在眼神深处藏着深深的爱意。 内心涌起一阵凄楚。自己是多么爱眼前这个人啊!从相识到相爱,多少个日夜的陪伴,多少次心灵的碰撞。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份纯粹的感情,在爱人的安排下变了质。她即将把自己最重要的的第一次和对爱郎的情意统统献给另一个人,还将怀上那个人的孩子。 然而,当见着爱郎那样卑微地祈求自己时,早已对我情根深种巧巧明白——她必须满足我的愿望,即使这意味着要背叛自己曾经的誓言。但这是她爱我的另一种方式愿意为了爱郎用自己的娇嫩身子满足他的一切欲望。 巧巧咬了咬嘴唇暗道:既是公子的心愿,那巧巧便满足他。公子从此以后,巧巧便真正成为别人的妻了。 巧巧轻轻转过头不在看我,用饱含深情却又带着三分凄楚的目光望向死肥猪。她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拉过死肥猪的猪手,将其覆在自己的小腹之上。在那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规律的脉动,那是生命的呼唤,也是即将献祭的信号。 "夫君~感受到了吗?"巧巧用最温柔、最缠绵的语气唤道,美眸中流转着哀怨的水光,"请夫君与妾身完成夫妻之礼,在这个下贱的龟奴面前,让他亲眼见证自己的未婚妻是如何爱上他人怀胎受种吧。" 死肥猪感受着手掌下传来的温暖和脉动,满意地笑了。 死肥猪的大手在巧巧的小腹上游走,时不时按压几下,每一次触碰都让巧巧浑身一颤。那手掌缓缓向上,来到了巧巧略微隆起的子宫位置,隔着薄薄的白嫩肌肤,死肥猪能感受到下方生育器官传来的的温度与脉动。我能看出巧巧的身体微微一颤。 "哦~~这小肚子还真软和啊。"死肥猪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薄薄的肌肤按压起巧巧的腹部,"咦?这里有点鼓鼓的?莫非是这里?"他故意在巧巧的小腹中央画着圈,"小娘子的子宫都已经这么鼓胀了吗?看来是真的准备好为相公受种了啊~" 巧巧被他说得满脸绯红,羞怯地低声道:"是…是的夫君,妾身的这里已经…" "已经什么?说出来让为夫听听~"死肥猪坏笑着加重了手上按压的力道。 "已经…已经成熟鼓胀,等待夫君的…浇灌了…"巧巧羞涩地回应着,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反倒激起死肥猪更强烈的征服欲。 "真是个好娘子!"死肥猪赞叹着,手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这子宫的位置为夫已经记下了,今晚定要在你这嫩嫩的小子宫里灌满大人的子孙浆。到时候夫人怀上为夫骨血,每每抚上这肚子,都会记起来今宵恩爱哈哈哈。" 这话听得巧巧浑身一震,子宫深处猛然收紧,一股热流自小腹涌起。"夫君莫要说这些羞人的话。"巧巧嗔怪道,却掩饰不住心中的悸动。而我看着二人这甜蜜一幕,内心既痛苦又莫名兴奋。 突然,死肥猪收回手,一双小眼狡黠地转动着,显然有了新的主意。上下打量着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喂!绿毛龟,过来!" 我连忙膝行上前,恭敬地低下头:"大人有何吩咐?" "把衣服脱了,光着屁股趴床上去!"死肥猪命令道。 "这…这…"我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当着巧巧的面赤身裸体。 "怎么?不愿意?"死肥猪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我心里暗骂这该死的死肥猪还是老老实实地服从了他的命令,连忙开始褪去衣衫。随着衣物一件件落下,我那瘦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更要命的是,由于之前的种种刺激,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小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在胯间形成一个尴尬的凸起。 "啧啧啧~"死肥猪绕着我转了一圈,目光最后停留在我那可怜的小肉虫上,"如此细小的玩意?"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雄伟的猪屌,"哈哈哈!你这算什么鸡巴?死肥猪得意地甩了甩自己胯下巨大的阳物,那粗长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该有的尺寸!夫人的这具身子,也只有本大人这等巨物才能满足。" 我被死肥猪这样一说,羞耻得几乎抬不起头。可偏偏胯下那玩意儿还在不停跳动,彰显着它的存在。 巧巧也羞红着脸看了过来,当看清我那充血勃起的尺寸后,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虽然早就见过,但此刻对比如此明显,她也不禁在心里暗暗比较——夫君的那物实在太大太吓人了,相比之下,公子的东西…竟如此之小。"巧巧喃喃道,语气中既有惊讶又有怜悯。 "你这小玩意怕是连本大人的一半都不到吧?"死肥猪讥讽道,"就这么个小肉虫还是当个龟奴合适,哈哈哈哈!「 我屈辱得几乎要咬碎牙齿,却不敢反驳,只能任由两人品评我的缺陷。我那勃起的肉棒在众人注视下更加充血,却又因羞辱而有些发疼。 "好了,爬床上去!"死肥猪推搡着我。 强忍着屈辱缓缓咬着牙爬到床边,当我完全赤裸地趴在床上时,那勃起到极限的小肉虫直直地顶着床板,又硬又痛,却又动弹不得。 "嗯…"我闷哼一声,这姿势太过羞耻,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心爱的女人和仇人面前如此狼狈地裸露身体。 死肥猪欣赏够了我的窘态,就这样趴好,本大人要在你这绿毛龟的背上完成美事!"死肥猪大声宣布道。随即一把抱起巧巧,将她轻柔地放到我的背上。刹那间,我感受到了来自背后巧巧那具完美胴体传来的惊人触感。 巧巧的肌肤如丝绸般顺滑,贴在我脊背上时,我几乎忘记了呼吸。那种细腻柔滑的感觉透过皮肤直达灵魂,令我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欢呼雀跃。尤其是当她挪动身子寻找平衡时,那柔软的曲线若有似无地在我背上蹭过,引发我一阵阵战栗。 更让我心猿意马的是,巧巧那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几缕发丝掠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撩人的幽香。那是专属于巧巧的独特香味,清新淡雅,此刻却如此贴近,近得让我头晕目眩。 我的肉棒在这种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紧紧贴着床板,被挤压得生疼却又舍不得躲开。巧巧的重量压在我背上,恰到好处的弹性透过肌肤传递而来,让我胯下的小虫更加躁动不安。我想要扭动身体缓解这种煎熬,却发现被背上的美人完全压制住,动弹不得。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受中,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这种销魂蚀骨的触感时,一个沉重的身躯猛然压了下来。 "唔!"我发出一声闷哼,死肥猪庞大的身躯重重地压在巧巧身上,间接压在我背上。那种压力骤然增加,几乎要把我胸中的空气挤出去。更要命的是,我的肉棒被死肥猪沉重的身体一压,险些压扁,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艰难地侧过头,想要看清楚上方的情形,却只能捕捉到模糊的影子。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体此刻紧紧贴在一起,黑色的肥胖躯体与巧巧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一坨肮脏的黑色淤泥正玷污着一片洁白的花瓣。我心中的圣洁之物正在被最污秽的东西所侵占,这种巨大的反差令我心如刀绞。 "啊~夫君…"上方传来巧巧柔媚入骨的娇呼声,紧接着便是死肥猪迫不及待的动作声。 "嘿嘿~好娘子~"死肥猪的声音充满了占有欲,只见死肥猪再次捧起了巧巧的脸,"让为夫好好品尝品尝这小脸~" "啵~"的一声,死肥猪的大嘴覆盖住了巧巧的樱唇。随即便是接连不断的舔吻声:"嗯~啧啧~滋~","啧啧""滋滋""嗯嗯"的各种淫靡水声不断传入我的耳中。我想挣扎着抬头看一眼,却被死死压住,只能被迫聆听着令我痛苦又兴奋的声音。 "哦~啧啧~好甜的小嘴~"死肥猪一边吻一边说着,"娘子的口水都是甜的~为夫甚是喜欢~"死肥猪的大舌头在巧巧嘴里肆意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夫君~嗯"巧巧的声音娇柔无力,"别这样~人家~啊~"巧巧在接吻的间隙回应道,语气中满是温柔与顺从。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那张我朝思暮想的美丽容颜正在被死肥猪用满是口水的臭嘴肆意侵犯,那双明亮的眸子此刻一定已经被情欲染成了雾蒙蒙的样子…想到这里,我的肉棒更加坚硬,却被死肥猪的体重牢牢压制,动弹不得的憋屈感让我快要发疯。 "夫君~轻些~嗯嗯~"巧巧羞涩的娇吟传来。 "嘘~乖~"死肥猪安抚道,"让夫君好好爱爱你~为夫保证会让你舒服的~" "嗯~~妾身都听夫君的~" 他们的对话越来越亲密,越来越甜蜜,我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空想象着那些画面,耳边全是令人抓狂的淫靡之音。我咬紧牙关,死死压抑着想要怒吼的冲动,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死肥猪的体重压得我几乎喘不上气,而他身下的巧巧想必承受的压力更大,可她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温柔顺从地配合着死肥猪的一切动作。我知道,她已经开始真心实意地接纳这个男人了。 我躺在下面,只能听见各种淫靡的声音。巧巧的呻吟声,死肥猪的喘息声,还有那令人脸红的水声。这一切都让我既愤怒又兴奋,恨不得翻身而起阻止这一切,却又舍不得这种奇异的快感。 此刻房间里呈现出一副极度诡异而又充满诱惑的场景。三个身体以一种近乎亵渎的方式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扭曲的画卷。 我赤裸着身体趴在最下方,充当着最低贱的人体床垫,而我曾经最爱的青梅竹马巧巧就伏在我的背上,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紧贴着我的脊背,随着上方死肥猪的动作不断起伏。而最上方,那头肥猪正贪婪地索取着本应属于我的一切——巧巧的体温、香气、柔软,以及她逐渐敞开的心扉。 我屈辱地意识到,我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托举起未婚妻,将她送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这种自我贬低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抖,可胯下的肉虫却因此变得更加坚硬。我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一个绿毛龟,一个献妻奴,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这种极度的屈辱感与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思考。我能感受到巧巧柔软的身躯在我背上轻轻扭动,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我心神荡漾。而死肥猪那庞大的体重传到我背上,这种憋闷感反而加剧了我的亢奋。 随着死肥猪的舔吻愈发热烈,巧巧的回应也越来越主动。我虽看不见上方的具体情形,但从巧巧身体的细微颤动和断断续续的娇吟中,我能猜到那是一副怎样激烈的画面——巧巧此时那雪白的玉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面前爱郎的脖子,与对方黝黑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她柔嫩的指尖陷入那层厚厚的脂肪中,整个娇躯都已贴在了对方的身上,两具身体贴合得天衣无缝,竟显出如此亲密无间。 "夫君…嗯啊…轻一些…"巧巧娇媚的嗓音中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羞涩春意,"妾身受不了了…啊…" "那娘子想要为夫轻一些,还是重一些?"死肥猪粗俗的话语中充满了掌控欲。 "妾…嗯…妾身不知道…"巧巧的声音羞怯中带着渴求,"只要夫君高兴就好…" 这已完全是新婚夫妻之间的调情一幕。而我趴在最底下,只能听着两人的淫词浪语,感受着背上巧巧身体的变化——她试图回应死肥猪的热情,这种甜蜜的互动让我嫉妒得发狂。我的心在滴血,却无法控制地硬到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短短一刻钟,也许有一个时辰,我感受到背上一轻。死肥猪起身了,终于离开了巧巧的身体。 失去了那层厚重压迫的巧巧并没有获得解脱,反而发出了一声难耐的轻吟:"夫君…嗯~爱我~"她伸出手臂,"巧巧痴痴地望着死肥猪。 我偷眼望去,只见巧巧此刻的模样简直美得令人心碎。她瘫软在我的背上上,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此刻因为布满了死肥猪留下的汗水和其他体液。那些黏腻的液体如同油脂般涂抹覆盖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油亮的光泽,将巧巧的玲珑娇躯显得湿滑油亮。 更令我心痛的是,巧巧周身萦绕着一股奇特的气息——那是死肥猪浓烈的体臭混合着巧巧自身的体香形成的独特味道,酸臭中带着清香,令人作呕却又莫名让人兴奋。这股气息不断钻入我的鼻腔,提醒着我——我的巧巧已经被玷污了。 随着身上爱人的离去,巧巧此刻只感觉身体立刻涌起一阵空虚感。原本被死肥猪浓烈雄性气息压制下去的生育冲动重新爆发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卵巢也在疯狂脉动,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占有,被填满。显然,她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巧巧睁开迷蒙的美眸,那双曾经只盛满我的身影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自己爱郎的身影。她柔声唤道:"夫君,妾身好难受…"声音中满是依恋和渴求。 死肥猪闻言,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这就来了,我的好娘子。" 只见死肥猪调整好姿势,俯身来到巧巧那双完美的玉腿之间。巧巧很配合地分开了修长的玉腿,露出大腿根部最隐秘的部位。死肥猪并没有立即进攻,而是淫笑着抓起巧巧的一只莲足,放在嘴边细细品味起来。 "啧啧,这小脚丫真嫩啊!"死肥猪一边舔舐一边赞叹,"比绸缎还滑,比牛奶还香!" 巧巧的玉足确实堪称绝品,足弓优美,脚型纤长,十个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死肥猪的臭嘴含住一颗颗脚趾,贪婪地吮吸舔弄,舌头在巧巧的足底游走还不时用粗糙的舌头钻进脚趾缝间,留下一道道湿痕。 "啊~夫君莫要这样~好痒~"巧巧被舔的娇羞不已,身体因为这种奇特的刺激而不安地轻轻颤抖,却任乖巧地任由死肥猪施为。 在将两只玉足舔弄得湿漉光滑后,死肥猪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真正的目标上。他扶着自己那根骇人的巨物,硕大的龟头抵在巧巧湿润的穴口,却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在外围缓缓研磨。 "啊~夫君~"巧巧发出一声娇吟,整个人都绷紧了。 随着龟头的挑逗,巧巧的娇嫩小穴不住地收缩抽搐,大量的蜜液从穴口涌出,很快就濡湿了死肥猪的龟头。那股独特的雌性幽香飘散在空气中,刺激着在场男性的神经。 死肥猪在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巧巧的淫液浸润得足够充分后,这才腰部发力,缓慢地向前推进。 "啊!!!"当巧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饱含快感的尖叫。我知道死肥猪的龟头已经挤开了巧巧珍贵的处女膜,将巧巧变成了属于自己的妻子。 巧巧此刻只感觉一股剧痛从下体传来,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也让巧巧浑身战栗。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心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当死肥猪的肉棒刺破她为了心爱之人珍藏多年的屏障时,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也达到了顶峰。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让她明白,自己是真的爱上他了。 清泪顺着巧巧的脸颊滑落,她瞄向被压在最下方的我,心中充满了愧疚。公子,对不起,您的巧巧已经不纯洁了,巧巧的身体和心都给了别人。可是巧巧没办法,巧巧真的好爱您,爱到愿意为您献出一切,包括巧巧的身心… "夫君~妾身…妾身已经是您的人了…"巧巧含着泪说道,却主动抬高了臀部,让死肥猪能够插得更深。 我趴在最底部,清晰地感受到了背上巧巧身体的变化——她在颤抖,在痉挛,在献出自己的一切。那一刻,我知道我失去了什么——我失去了巧巧,失去了她的一切。曾经那个只属于我的巧巧,现在已经彻底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这残忍的一幕。可是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肉棒硬得快要爆炸,龟头不断渗出腺液,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死肥猪此时正在品味人生中最美妙的时刻之一。他缓缓推送着自己的肉棒,感受着巧巧紧致柔软的阴道如何一寸寸吞没他的凶器。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无数小嘴吸吮的感觉,简直让死肥猪爽的升天了。 "哦~~~真是个极品美穴啊!"死肥猪忍不住赞叹,"又紧又嫩,还会吸,简直是要人老命的小嘴!不愧是处子,这紧致度,这吸力,简直是名器中的名器!" 他的肉棒继续前进,感受着巧巧阴道内每一寸褶皱,每一块嫩肉的深情抚慰。巧巧的小穴像是有生命一样,主动吸附上来,热情地亲吻着入侵的异物,试图榨取出精华。 "嗯啊~夫君~好大~妾身要坏了~"巧巧娇喘连连,初次体验男女之乐的她完全沉迷在这种快感中。 死肥猪的肉棒持续深入,直到顶到了尽头——巧巧娇嫩的子宫口。他这才停下,感受着整根肉棒被巧巧的小穴完全吞没的快感。 于此同时,两声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呼应的叫声同时响起—— "嗯哦~~夫君!妾身要死了!好美啊!"巧巧被填满的幸福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妾身的身子…心…全都给您了…啊~" "哦哦~~好娘子!你的骚穴真是绝了!老子要干死你!"死肥猪发出舒爽的猪叫,畅快无比。 我差点被这两声淫叫刺激得射出来,死死咬住牙关才堪堪忍住。我的巧巧,我视若珍宝的巧巧,终究是被这头肥猪得到了。不仅是她的处女身,更有她的心。 我忍不住睁开眼偷瞄了一下,这一看,简直让我气血翻涌—— 只见巧巧那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被死肥猪压在美乳胸前挤出一团雪花,,大腿根部完全打开,毫无保留地接受着死肥猪的侵入。她的一双玉手正与死肥猪的猪蹄十指紧扣,恰好压在我的脸旁,我甚至能嗅到她手上淡淡的体香。翘美玉臀因为死肥猪的胯部被带离床面,死肥猪的肉棒在这种姿势下自然尽数没入佳人的美穴,只怕已经抵在了巧巧的子宫门上,同时挤出一股白灼的淫液夹杂着处子才有的精血。 婚房内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声响——"嗯~哦~啧啧~滋滋~",唇舌交织的湿润水声与巧巧娇媚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此刻构成一曲淫靡的乐曲。 "夫君~啊~妾身受不了了~"巧巧的娇啼声断断续续,透着难以言喻的快乐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哦~好酸~那里~不要再顶了~" 而死肥猪只是舔吻着巧巧的俏脸含糊不清地发出一阵阵猪哼:"哦~乖娘子~为夫的好娘子~"嗯~啧~好香~为夫的娘子真甜~" 整个婚房内充斥着男女欢爱的气息,烛火摇曳,映照在床前,见证着这场难言的欢爱。 就在两人忘情缠绵之际,死肥猪察觉到了什么。他更加贴紧巧巧压在床上,肉棒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层层迭迭的紧致包裹。当他试探性地轻轻一顶,龟头触及到一处柔软温热的所在时,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啊~~夫君~那里~那里不可以~"巧巧的声音带着娇媚的颤音,显然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哦!"死肥猪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惊叹,"这…这是?" 原来,巧巧那处子之身的宫口竟是世间罕见的名器,不仅紧窄异常,更有种奇异的吸力。此刻死肥猪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娇嫩的小嘴正在轻轻嘬吸着自己的马眼,仿佛在索求着什么。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龟头前端与子宫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子宫口软嫩的肌肉富有节奏地温柔亲吻着死肥猪的龟头马眼,每一次亲吻都精准地按摩着他的敏感点,同时传来的吮吸感更是让死肥猪险些把持不住。 死肥猪只觉得自己的马眼被一圈软糯温热的嫩肉轻轻包裹,那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他尝试着轻轻耸动了一下腰身,立刻引来了巧巧更加剧烈的反应。"啊~~夫君~好酸~好麻~"巧巧的手指紧紧攥住死肥猪的手掌,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死肥猪俯下身,正好看见巧巧那双含情脉脉的美眸。只见佳人梨花带雨却娇媚万分的脸庞。贝齿轻咬下唇,一双剪水秋瞳中荡漾着浓浓的情意与依恋。那份爱意与深情让死肥猪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此刻有种想要好好怜爱身下佳人的冲动。 "罢了,今夜就让你这个小美人好好感受下为夫的厉害!"死肥猪心中暗道。 他深吸一口气,运用起当初将慕容倩折磨得欲仙欲死的绝技。只见死肥猪深情地俯下身,用那张丑陋的脸庞温柔地贴上巧巧精致的面颊,口中喃喃道:"好娘子,让为夫好好疼你…" 说着,死肥猪缓缓吻上巧巧那娇艳欲滴的朱唇,不同于之前的粗暴,这次的吻充满了浓浓深情。只见死肥猪用舌尖轻轻描绘着佳人唇瓣的轮廓,随即温柔地撬开珍珠贝齿,与那丁香小舌缠绵厮磨。两条舌头在口腔中抵死缠绵,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与此同时,死肥猪的双手也没有闲着。那本就十指交错相扣的手掌更加紧握,十指交错间,那双胖乎乎的猪蹄传出温热的触感,似乎笨拙却真诚地传达着某种承诺。巧巧在他的引导下,不知不觉地将身心交付,两人的手掌紧紧贴合,再无一点缝隙。 最要命的是,死肥猪那根深埋在巧巧体内的肉棒开始发动攻势。只见他的腰臀开始了有节奏的律动,每一次耸动都不是简单的进出,而是带着螺旋的角度在巧巧体内搅动缓缓研磨。特别是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他会巧妙地变换角度,让肉棒在狭窄的宫颈口处碾压摩擦,时而画圈,时而左右摇摆,每一次动作都精确地刺激着巧巧最敏感的地带。 "啊~不要~夫君~那里~太刺激了~妾身要化了~"巧巧被这种陌生的快感冲击得有些无所适从,只能从被堵住的嘴唇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双手与死肥猪握得更紧,指尖都陷入了死肥猪粗糙的手掌中。 死肥猪那看似臃肿的身躯此刻却展现出惊人的协调性。死肥猪的臀部以一种极为滑稽的姿势开始摇动,左右摇摆,前后顶撞,画圈研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独特的韵律。那肥胖的身躯因为动作而左摇右摆,赘肉晃动,看起来颇为可笑,可巧巧却在这份荒诞的摇动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深情爱意。 "嗯~~妾身~妾身爱死夫君了~"巧巧的告白声通过深吻的缝隙传出来,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深深的爱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爱人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游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快感,特别是当那硕大的龟头碾压过子宫口时,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死肥猪见状更加卖力,他的肉棒在巧巧体内搅动得越发激烈,子宫口被研磨得微微张开,每一次龟头的撞击都能深入几分。那种酸胀、酥麻、快美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巧巧的理智渐渐崩溃。 "呜~夫君~妾身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巧巧的呻吟声已经带上哭腔,可在死肥猪听来却是更为的刺激。他继续保持着那种诡异而淫靡的摇摆,让巧巧体验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我趴二人身下,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死肥猪没有急于抽插,而是选择了这种方式——这该死的肥猪一定是想要慢慢瓦解巧巧的心防,让巧巧彻底沉沦在他的手段之下。然而,背上传来的触感却告诉我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巧巧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种程度远超过之前被亲吻时的反应。 "嗯哦~啊~夫君~轻点~妾身受不了~"巧巧的呻吟声中带着明显的泣音,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不断收缩,那是因为快感过于强烈导致的本能反应。 不仅如此,她与死肥猪交握的双手力度也在不断增加,指甲几乎陷入了死肥猪的手掌中。而死肥猪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十指更紧地扣住巧巧的手,两人的手掌紧紧相贴,仿佛要融为一体。 "他们在做什么?"我心中疑惑,可很快答案就揭晓了。因为我注意到,随着死肥猪诡异的摇摆动作,巧巧的娇躯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连带着我也被震得有些发麻。 更令我震惊的是,从他们交合处传出的声响——除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外,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唇舌相交的"啧啧"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心中既心疼又兴奋。我明白死肥猪又在施展他那套对付女人的手段了——那日我的母亲就是在他的这套攻势下彻底身心沦陷予取予求,如今轮到我的未婚妻也要遭殃了。 "可怜的巧巧,刚破瓜就要经历死肥猪的全套功夫。"我心里悲叹,"恐怕用不了多久,巧巧就被死肥猪玩弄得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这头肥猪了。" 想到这里,我胯下的肉棒却不争气地跳动着,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磨蹭起来,寻求着哪怕一点点的慰藉。 这一章内容实在太多先发一部分大肉希望大家看得爽。 【绿帝淫妻传】第三章下.2 作者:xiaobeiing2026/02/18 首发于第一会所是否首发:是字数:10,144 字 第三章下 2 「呜…嗯嗯…滋…夫君…太…太深了…那里…酸…酸死了…呜呜…滋啵…」巧巧那如泣如诉的娇吟断断续续地从被死肥猪堵住的香唇缝隙中溢出,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楚与难以言喻的快美。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被身上爱郎那沉重如山的躯体死死压住,动弹不得。上下两处最羞人的私密之地——檀口与花穴,皆被爱人强势地占据、堵死。那汹涌的情潮在体内疯狂冲撞,却因无处宣泄而化作滚烫的岩浆,几乎要将她从内而外焚化。 尤其那被药浴催得敏感发烫、早已蓄满成熟卵子的胎内深处,此刻正承受着爱郎最残酷的「疼爱」。 那粗壮如杵的黝黑巨物,正用其鹅蛋般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而执着地碾磨、顶撞着她稚嫩娇弱的子宫花苞!每一次沉重的研磨,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在她灵魂最深处。子宫口那圈软肉被反复碾压、拉伸,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胀与深入骨髓的酥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初宫,在爱人霸道又淫亵的玩弄下,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仿佛一颗即将被强行撑开的花苞,内里蓄积的蜜汁(淫液)被挤压得汩汩外溢,将两人紧密交合处濡染得一片泥泞湿滑,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少爷…巧巧好难受…身子要化了…酸…胀得快要炸开了… 巧巧芳心酸楚,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然而,对身上爱郎那刻骨的爱意与奉献之心,却压倒了所有的不适与羞耻。她非但没有丝毫抵抗,反而用尽全身力气,更加主动地收紧了与死肥猪十指相扣的柔荑,纤细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都交付出去。 同时,那饱受蹂躏的稚嫩花苞宫口,竟违背身体的痛苦本能,更加努力地蠕动着、吮吸着,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液,只为让爱人的凶器能更顺畅、更深地碾玩自己这具为他而献祭的娇躯。 夫君…巧巧是你的…都给你…都拿去…呜… 「啧啧…我的好娘子…你真美…」死肥猪感受到身下美人那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泣音,非但没有怜惜,那双绿豆小眼中反而爆射出更加兴奋淫邪的光芒。他猛地松开了吸吮巧巧香唇的臭嘴,转而贪婪地舔吻上她布满泪痕、凄楚迷离的绝美俏脸。 粗糙肥厚的猪舌带着腥臭的涎水,如同标记领地般,粗暴地卷过巧巧光洁的脸颊,舔去那晶莹的泪珠,最后,再次淫亵至极地覆盖上了她那双水波盈盈、此刻因痛苦和快美而微微失神的脆弱美眸! 「滋溜…啧啧…好娘子的眼珠子…真是人间绝味…又香又滑…」死肥猪一边用舌头亵玩着那敏感脆弱的眼球,感受着它在自己舌苔下无助的颤动和湿润,一边发出满足的猪哼。死肥猪此刻简直爱死身下美妻的特殊体质了,他太清楚身下这个对自己情根深种、予取予求的美人儿,为了「夫君」的意愿会做到什么地步!,哪怕是将最脆弱的地方乖乖献上。 死肥猪此刻早已对这绝色处子被秘药催化的、温暖柔软如春巢般的待孕子宫垂涎三尺!处子花宫本就紧窄销魂,更何况是这等极品美人正值排卵、宫体松软、渴求受孕的初宫?若能强行顶开那紧闭的宫门,将滚烫浓精直接灌入那孕育生命的温床,感受着处子子宫在受种瞬间那美妙的痉挛与吮吸…那种滋味,光是想象就让死肥猪兴奋得浑身肥肉乱颤! 「哦哦!好娘子…乖…快给为夫打开…打开你这小嫩苞宫…」死肥猪一边用舌头亵玩着巧巧的眼珠,一边喘着粗气,用充满情欲诱惑的沙哑嗓音在巧巧耳边低吼,「让为夫进去…把咱们爱的种子…灌满你这小嫩肚子…让娘子怀上为夫的种…给为夫生个大胖小子…哦!快开!让为夫好好疼疼你的小嫩宫!」 死肥猪深知利用巧巧对自己的「爱意」和奉献心理,故意将她折磨到崩溃哭泣,在她最凄楚无助的时刻,是攻破最后防线的利器。说话间,他腰胯猛地发力,那根深埋的巨物如同攻城锤般,带着前所未有的蛮横力度和旋转研磨的刁钻角度,更加凶狠地向着那早已酸胀不堪、摇摇欲坠的娇嫩宫门发起冲击!每一次碾压,都伴随着巧巧一声凄婉到极致的泣鸣,仿佛灵魂都被那粗粝的龟棱刮擦碾碎。 趴在最下方的我,听着床上传来巧巧那撕心裂肺、却又夹杂着奇异快感的娇泣,愤怒得几乎要将指甲抠进床板!那是我视若珍宝的未婚妻啊!此刻却在仇人身下被如此淫虐亵玩! 然而,当听到死肥猪那充满占有欲的低吼,得知他终于要进入我精心准备的、早已排卵待孕的处子子宫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想象着巧巧即被彻底占有、受孕的画面,一股无法抑制的、扭曲至极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我的脊椎!一股滚烫的热流几乎要冲破马眼,粘稠的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濡湿了身下冰冷的床单。 巧巧泪眼朦胧地望着近在咫尺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肥丑猪脸,那双浑浊小眼里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深深地烙印在她心底。 ‘他…他便是巧巧的第一个男人了…是让巧巧珠胎暗结的夫君…巧巧的身子…心…还有这处子花宫…都要彻底献给他了…少爷…巧巧…巧巧要记住他…记住这个拿走巧巧一切的男人…’ 一股认命般的凄楚与奉献的决绝涌上心头。为了满足少爷那扭曲的愿望,也为了回应身上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孩子父亲的男人那变态的渴求… 「夫…夫君…巧巧…巧巧都给你!巧巧爱你!」巧巧发出一声凄厉又决绝的哭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勇气!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猛地咬紧银牙,纤腰如同蓄满力量的弓弦般绷紧,那浑圆挺翘、沾满两人汗液与体液的美臀,竟主动地、用尽全力地向上狠狠一抬!同时花径深处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娇嫩子宫口,也在主人意志的催动下,放弃了最后的坚守,顺从地、甚至是主动地向着那粗粝的入侵者敞开了门户!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又带着撕裂感的闷响,在寂静的婚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啊——!!!!夫君!!!巧巧好爱你!!!巧巧都给你了!!!给你了!!!」 就在那粗壮黝黑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杵般,蛮横地撑开、挤入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娇嫩花宫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混合着极致剧痛与灵魂被贯穿般快美的洪流,彻底摧毁了巧巧所有的理智!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几乎不似人声的凄惨哭喊,那声音尖锐、高亢,充满了破瓜的痛楚、奉献的悲切,以及对身上男人病态的爱恋!她的玉指死死抓住死肥猪肥胖的猪蹄,指甲深深陷入那油腻的皮肉之中,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她狂乱地哭喊着,语无伦次地诉说着爱语与奉献,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连同灵魂都彻底交付出去!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子宫被彻底贯穿的、混合着处子初宫被强行开垦的剧痛与受种瞬间生理性极致快慰的复杂悸动,透过她紧贴我脊背的肌肤,猛烈地传递过来! 「哦哦哦——!!!进去了!老子操进你这小骚娘子的嫩苞宫里了!!」死肥猪发出一声狂喜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那肥胖的身躯因激动而剧烈颤抖,压得我几乎背过气去。 他那粗壮的肉棒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硕大滚烫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稚嫩的宫颈口,深深楔入了那从未有外物造访过的、温暖柔软、此刻正因为排卵而微微鼓胀、充满生命悸动的处子子宫腔! 那瞬间的触感,让阅女无数的卢知府都爽得魂飞天外——太嫩!太软!太热了!那娇嫩的宫壁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又似温润的暖玉,紧紧地、贪婪地包裹吮吸着他龟头的前端,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舔舐!尤其是那被药浴催化的胎内,温暖湿润得如同浸泡在蜜水中,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传递着对生命种子的极致渴求! 这种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舒爽,瞬间冲垮了死肥猪所有的防线和技巧! 「噗嗤嗤嗤——!!!」 「射…射给你!全射给你这骚娘子的小嫩苞!给老子接好了!怀上老子的种吧!!」 死肥猪被那销魂蚀骨的宫腔吮吸刺激得双目赤红,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肥硕的腰臀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狠狠撞在娇嫩的宫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处子落红的黏腻淫浆!同时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多到惊人的白浊精种,如同溃堤的洪流,带着强劲的喷射力道,毫无保留地、狠狠地、直接浇灌进了巧巧那刚刚为他敞开的、温暖柔软的处子花宫最深处! 「啊——!夫君!太多了!烫!啊啊啊!怀上了!巧巧要怀上夫君的种了——!!」 巧巧在破宫剧痛和被滚烫浓精猛烈浇灌子宫的双重刺激下,发出了更加凄厉癫狂的哭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凶器在自己体内最深最神圣的地方膨胀、跳动,一股股灼热的洪流如同岩浆般注入自己娇嫩的胎床,冲刷着早已排出的、等待受孕的成熟卵子。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被强行撑开、被滚烫液体填满的饱胀感和无法言喻的酸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体内生根发芽。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不仅身子被彻底占有,这最神圣的孕育之地也被玷污、灌满,珠胎暗结已成定局!自己将成为这个肥胖丑陋男人的孕妻,为他孕育子嗣!这份认知带来的巨大冲击与奉献的悲切,让她在极致的生理刺激下,彻底陷入了癫狂!她下意识的松开十指相扣的玉手死死抱着死肥猪,那双修长的玉腿也转而死死夹住死肥猪的肥腰,整个人仿佛要融入对方的皮肉一般,娇躯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痉挛、抽搐,泪水混合着汗水、口水肆意流淌,口中只剩下对身上男人狂乱的告白和受种的悲鸣:「呜呜呜——!!!受…受种了!!!夫君!!!巧巧受种了!!!怀上了!!!怀上夫君的种了!!! 「呃啊——!」 趴在最底层的我,牙齿死死咬住身下的床单,满眼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巧巧那破宫瞬间的凄厉惨叫,听到她哭喊着「夫君巧巧都给你了」、「怀上了」这些奉献之语,尤其是感受到背上巧巧因被内射受孕而引发的剧烈痉挛和颤抖,那强烈的、如同心脏被生生剜去的剧痛,还是让我眼前发黑,险些再次昏厥过去! 「嗡——!」 就在这极致的屈辱、痛苦与扭曲兴奋达到顶峰的刹那,我体内修炼的《绿奴化神诀》疯狂运转到了极致!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精纯的绿色能量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胯下那根被压得生疼的肉棒根部狂涌而出,瞬间冲破了某个无形的关隘!一股强大的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筋骨齐鸣!我尽然突破了!正式踏入了二流高手的境界!力量、感知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然而,这力量的提升,在此刻却如同最辛辣的讽刺。我能更清晰地「听」到背上两人交合处传来的粘腻水声,死肥猪那满足的、如同猪进食般的粗重喘息,以及巧巧那夹杂着痛苦高潮余韵、渐渐低微下去的、仿佛认命般的啜泣。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巧巧那被药液催发得娇嫩温暖的子宫,此刻正被死肥猪那根依旧半硬、缓缓转动的肉棒填满,灌满了仇人腥臭滚烫的精种,已经完成受孕的亵渎过程。而自己的肉棒,在绿能爆发的刺激和这极致画面的冲击下,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噗嗤……」 一股粘稠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被死死夹在床板与小腹之间的可怜马眼中缓缓流出。没有激烈的喷射,只有屈辱的、无声的流淌。那微凉的精液粘腻地沾在紧绷的小腹皮肤上,又慢慢洇湿了身下冰凉的床单,形成一小滩无人知晓的、卑微的痕迹。 巧巧……她的子宫……此刻是何等的娇嫩温暖……里面充满了温热的脉动和待孕的卵子……这本该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们的爱巢…… 我痛苦地闭上赤红的双眼,脸颊死死贴着被泪水(不知是我的还是巧巧滴落的)打湿的床单。可如今……却被那死肥猪……用他那肮脏的肉棒……粗暴地闯入……在里面……在里面舒爽地射精……享受播种受孕的快感……而我的种子……却只能这样……屈辱地……流在冰冷的床单上……粘在我这废物的小腹上……连被她感受到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极致的屈辱还没有侵蚀多久,却因背上传来的、巧巧子宫被持续抽插带来的细微蠕动感和死肥猪满足的哼唧声,而又开始缓缓抬头、重新充血的肉棒。绿能在经脉中奔涌,带来力量的同时,也更深地烙印下了这绿奴的印记。我知道,从今夜起,心爱的巧巧,身心都将彻底属于那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肥胖男人,而我,慕容浩,将永远背负着「绿毛龟奴」的名号,在这条扭曲而强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婚房内,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在我身后无情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仿佛砸在我的心口,也彻底隔绝了里面那令人心碎又血脉贲张的春色。我被赤裸地赶了出来,像一条被主人厌弃的癞皮狗,身上还残留着巧巧的体温和死肥猪的汗臭,胯间那根可怜的小肉虫在冷风中微微颤抖,却又因脑海中残留的、巧巧被贯穿子宫时那声凄美绝伦的哭喊而倔强地半硬着。 「夫君…巧巧爱你…怀上了…怀上夫君的种了……」 那撕心裂肺又饱含奉献与爱意的哭喊,如同魔咒般在我耳边反复回响。屈辱的火焰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可与之相伴的,是胯下肉棒那无法抑制的、更加滚烫的悸动。刚刚突破二流境界带来的暖流还在经脉中奔腾,却丝毫无法驱散这份深入骨髓的卑微与兴奋。 门缝里透出摇曳的烛光,夹杂着更加清晰、更加淫靡的声响。 「滋咕…滋咕…」 是肉体在泥泞中大力抽插的水声,比之前更加粘稠,仿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了处子落红与浓精的蜜液。 「哦哦…好娘子…你这小嫩苞宫…吸得为夫魂儿都没了…刚灌进去…就吸得这么紧…哦哦!真是个天生的孕床!!」 卢知府那如同猪猡进食般的粗重喘息和满足的赞叹,毫无遮拦地传出来。 「呜…夫君…轻些…里面…里面好胀…好酸…刚怀上…经不起…啊!!」巧巧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依赖,那声拔高的尖叫显然是又被顶到了最深处。 我再也按捺不住,赤条条地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最下贱的偷窥狂,将眼睛死死贴在那狭窄的门缝上。 烛火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室内淫靡的剪影。只见死肥猪那肥硕如山的黝黑身躯,正以极其霸道的「后入种付」姿势,将巧巧那雪白玲珑的娇躯死死压趴在婚床上。他粗壮的手臂从后面箍住巧巧纤细的腰肢,几乎要将她折断,肥厚的肚腩重重地拍打、碾压着巧巧那刚刚承受了破宫之痛的浑圆翘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带起臀浪阵阵。巧巧那对曾让我魂牵梦绕的雪白玉乳,此刻如同受惊的白兔般被挤压在身下,随着身后男人狂暴的冲撞而可怜地晃动着。 最令我目眦欲裂的,是卢知府那根黝黑粗壮、沾满粘稠白浊的肉棒,正如同打桩般,凶狠而精准地一次次捣入巧巧双腿间那红肿不堪的蜜裂深处!每一次深入,那鹅蛋般硕大的龟头都仿佛要再次撑开那刚刚被强行闯入、灌满了精种的稚嫩宫口!我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死肥猪每一次凶狠的贯入,巧巧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中央,都会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仿佛那娇嫩的子宫正在被这凶器反复蹂躏、撑开! 「哦哦!顶到了!顶到娘子的小花心儿了!爽死老子了!」 死肥猪兴奋地嘶吼着,猪嘴喷着腥臭的唾沫星子,俯下身,用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肥脸,粗暴地蹭着巧巧布满泪痕、凄楚迷离的侧脸,「给老子好好夹!夹紧你这小骚穴!把老子的种都锁死在你这嫩苞里!一滴都不许漏出来!老子要你给老子生十个八个大胖小子!哈哈哈!」 「呜…夫…夫君…妾身…夹…夹紧了…都…都锁着呢…给夫君生…生好多…好多…」 巧巧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顶撞的破碎感,却无比顺从地迎合着,甚至主动收缩着花径,迎合着体内那根凶器的肆虐。她那被汗水浸透的青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却又充满了对身上男人的痴迷,仿佛真的已经认定了这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是她一生的归宿。 这幅画面——我那冰清玉洁、温婉可人的巧巧,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肥胖丑陋的仇人用最屈辱的姿势疯狂奸淫,小腹被顶出骇人的形状,口中还卑微地承诺着为他生儿育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最剧毒的胆汁,灌入我的喉咙!极致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淹没,可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虫,却在这双重刺激下再次猛地弹跳起来,硬如烙铁,顶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渗出粘稠的先走液,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啧啧啧…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咱们的少当家,慕容少爷吗?」 一个带着浓重讥诮和毫不掩饰恶意的女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如同毒蛇吐信。 我浑身一僵,惊恐地回头。只见醉梦楼里两个以嘴毒闻名的妓女——红姐和小紫,正扭着水蛇腰,一脸鄙夷地站在走廊阴影处看着我。红姐穿着艳俗的红裙,抱着胳膊,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嗤笑而颤动;小紫则是一身紫衣,掩着嘴,眼神里的轻蔑如同刀子。 「哎哟喂,我的小爷!」小紫夸张地捂住嘴,声音尖细刻薄,「这不是咱们醉梦楼的少东家吗?怎么光着腚趴在这儿?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偷看自己未婚妻洞房呢?」 红姐更是直接上前一步,用她那染着蔻丹的脚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我因为偷窥而高高撅起的屁股,又故意用鞋尖蹭了蹭我那根在屈辱和兴奋中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哟呵!看看这小玩意儿,硬得跟铁棍似的!少东家,您这癖好可真够别致的!自己不行,就喜欢看别人搞自己的女人?看着卢大人那根大宝贝在巧巧妹妹那小嫩穴里进进出出,是不是爽得你魂儿都飞了?嗯?」 她们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我赤裸的皮肤上,每一句嘲讽都像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在我的灵魂深处。尤其是红姐那带着轻蔑和玩弄的触碰,更是让我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地颤抖着,那根肉棒在鞋尖的触碰下竟然跳动得更欢了! 「我…我…」 我张着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羞辱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绿能刚刚突破带来的力量感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被扒光示众的、彻头彻尾的绿毛龟奴的卑微。 「哈哈哈!看你那怂样!」小紫指着我的脸,笑得花枝乱颤,「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鸡巴倒是挺诚实!少东家,您这‘绿奴’当得可真够称职的!赶明儿是不是也要把您那骚媚入骨的老娘也请出来,让楼里的客人一起品鉴品鉴?」 「够了!」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巨大的屈辱和她们提及母亲时那轻佻的语气瞬间点燃了我最后一丝残存的怒火。我猛地从地上弹起,顾不上赤身裸体,像只受惊的兔子,捂着胯下那根耻辱的象征,跌跌撞撞地朝着走廊深处——母亲慕容倩的房间方向,狼狈不堪地逃去。身后,是红姐和小紫更加放肆、更加刺耳的嘲笑声,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追随着我。 「快滚吧!绿毛龟!」 「记得洗干净你那小玩意儿,别污了夫人的眼!哈哈哈!」 我几乎是撞开了母亲那扇熟悉的、雕刻着金丝鸨鸟纹饰的奢华房门。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雄性精液腥膻、女性体香和情欲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瞬间将我包裹。 房间内烛光昏暗,只点着几支残烛。母亲慕容倩,这位让整个扬州城达官贵人神魂颠倒的醉梦楼鸨母,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贵妃榻上。她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紫色纱衣,纱衣半敞,根本无法遮掩那具刚刚经历过激烈欢爱、熟透得如同滴蜜水蜜桃般的绝美胴体。 只见母亲此刻云鬓散乱,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潮红的颊边。那身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雪白的脖颈、高耸丰腴的玉峰顶端那两粒娇艳欲滴的紫葡萄、丰满光滑的小腹、乃至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处处都点缀着点点、片片或白浊粘稠或半干涸的精斑,在昏暗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尤其是那对沉甸甸、饱满欲滴的豪乳,峰顶的蓓蕾红肿挺立,乳晕上还清晰地残留着被用力吮吸啃咬的齿痕,乳沟和雪白的乳肉上更是沾满了大片粘腻的白浊,正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缓缓下滑。空气中弥漫着她特有的、混合了成熟体香与精液腥味的馥郁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 母亲显然刚送走一位(或几位)恩客不久,脸上还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红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美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朱唇微张,吐气如兰,那副被彻底滋润、彻底蹂躏过后的媚态,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 看到我赤身裸体、满脸泪痕、胯下却挺着一根怒勃肉棒、狼狈不堪地闯进来,母亲慵懒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作浓浓的宠溺和一丝嗔怪。 「浩儿?」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磁性,如同羽毛搔刮着心尖,「怎么这副模样就跑来了?那不成…受不了刺激了?」 「娘!」我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带着哭腔,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一头扎进母亲那温暖、柔软、沾满了陌生男人精液的丰满怀抱里。我的脸深深埋在那对沾满白浊的傲人双峰之间,浓烈的精液腥膻和她自身的乳香混合成一种奇异又令人亢奋的气息,瞬间冲垮了我最后的心防。 我贪婪地呼吸着,感受着母亲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滑腻,那残留的精液沾了我一脸,冰凉粘腻,却又带着一种亵渎神圣般的禁忌快感。我伸出颤抖的手,紧紧环抱住母亲柔若无骨的腰肢,手掌不可避免地触摸到她光滑脊背上、圆润臀瓣上那些同样沾着的精斑,触手滑腻温热。 「呜…娘…巧巧…巧巧她…」我哽咽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精液,狼狈不堪,「她被死肥猪…破宫了…就在孩儿背上…她…她叫得那么凄惨…却又…又说爱他…说怀上了…怀上他的种了…呜…」 母亲慕容倩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对儿子的心疼,对命运的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同病相怜。她伸出同样沾着些许精渍的白皙玉手,温柔地、带着怜惜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任由我的泪水沾湿她胸前的狼藉。 「傻孩子…」母亲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玩味和一种看透世情的沧桑,「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更强大的男人彻底占有、征服,在她最脆弱、最神圣的地方刻下印记,播下种子…看着她从抗拒到顺从,再到心甘情愿地奉献身心,甚至爱上那个占有她的男人…这种被剥夺、被羞辱、却又夹杂着扭曲快感的感觉…不就是你这小绿奴最深层的渴望吗?」 她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我内心最阴暗、最羞耻的角落。我的身体在她怀中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被彻底看穿、被精准戳中G点的极致羞耻与兴奋! 母亲的手,那只刚刚可能还抚弄过其他男人、沾满了不同男人精液的手,开始缓缓下滑。它带着粘腻的触感,如同灵蛇般滑过我紧绷的脊背,最后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在屈辱叙述中再次硬挺到极致、青筋暴跳的可怜肉棒! 「呃!」 我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了身子。母亲的手指冰凉而滑腻,上面沾着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她并没有粗暴地套弄,而是用一种极其温柔、极其缓慢、带着研磨意味的方式,用掌心包裹住我滚烫的龟头,用沾着精液的指尖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 「娘…娘亲…」我喘息着,语无伦次。 「浩儿莫急,」母亲娇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她的手指技巧性地揉捏着我的卵蛋,另一只手却用力将我按在她沾满精液的丰乳之间,让我更深地沉溺在那片淫靡的柔软里,「巧巧那丫头,娘早就看出来了,是个天生的尤物胚子,更是块极品的孕田。卢大人何等人物?他那根宝贝…啧啧,又粗又长,精力更是旺盛得像头公牛。他既然看上了巧巧,又在你背上破了她的宫,灌了那么浓、那么多的种进去…」 母亲的手指陡然收紧,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残忍的兴奋:「…那丫头,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的身子,她的心,她那刚被开苞的小嫩宫,都已经打上了卢大人的烙印!用不了多久,她那平坦的小腹就会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里面怀着的,是卢大人尊贵的骨血!她会挺着大肚子,在卢府里被丫鬟婆子小心伺候着,被卢知府当成心肝宝贝一样宠着肏着…她会彻底忘记你这个把她送出去的懦夫,满心满眼只有那个让她受孕、让她体会到做母亲滋味的‘夫君’!她会心甘情愿地为卢大人生下一个又一个孩子,她的子宫会一次次被卢大人灌满、撑大…她的奶子会因为哺乳而更加丰满诱人,上面永远会沾着卢大人的口水和他射上去的精斑…她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只属于卢知府一个人的美艳孕妻、淫娃荡妇!而你…」 母亲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套弄速度,沾满精液的手指灵活地摩擦着我敏感的龟冠,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她俯下身,妖艳红唇贴着我的耳朵,吐出的热气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如同恶魔的低语: 「…而你,我的绿奴浩儿,你只配像现在这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一边听着她为别的男人发出的浪叫,一边对着她挺着大肚子的淫态,用你这根可怜的小肉虫,流着你那永远无法让她受孕的、下贱的龟奴汁!你这辈子,都只配做一个看着自己心爱女人被他人尽情享用、为他人生儿育女的…绿!毛!龟!奴!」 「啊啊啊啊——!!!娘亲!!!」 母亲那番如同诅咒般精准命中我所有绿奴幻想的羞辱话语,配合着她手上那沾满其他男人精液、娴熟而淫亵的套弄,瞬间将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极致的屈辱、扭曲的快感、对巧巧未来成为卢知府专属孕妻画面的幻想…所有的一切轰然爆发!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到极限,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粘稠、滚烫却量少得可怜的白浊,如同我卑微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我那被母亲紧握的、剧烈跳动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它们无力地喷溅在母亲沾满精液的小腹上、大腿上,混入那些早已干涸或半凝固的陌生男人的污秽之中,瞬间就被淹没、同化,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几道新的、微不足道的湿痕。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深入骨髓的疲惫。我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母亲同样布满精液、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里,剧烈地喘息着,眼泪混合着汗水、还有脸上沾染的精液,肆意流淌。 母亲停止了动作,那只沾满了混合精液的手掌,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头按在她丰腴的乳房间。她拉过旁边沾染着不明污渍的锦被,盖在我们同样狼藉的身上。 「睡吧,浩儿…」母亲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如同哄襁褓中的婴儿,「做你的绿奴梦去吧…梦里,你的巧巧…正在卢大人的胯下…为他怀着第二个…第三个孩子呢…」 浓烈的精液腥膻、母亲熟媚的体香、情欲的气息、以及那深入灵魂的疲惫和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在这片由屈辱、淫靡和病态依恋构筑的温柔乡里,我终于抵挡不住如潮水般涌来的倦意,在母亲沾满他人精液、却依旧温暖柔软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梦里,果然浮现出巧巧挺着浑圆孕肚,依偎在肥胖的卢知府怀中,一脸幸福地抚摸着小腹,而卢知府的手,正肆意揉捏着她因怀孕而更加饱满的玉乳…而我,依旧赤身裸体地跪在角落,胯下那根小肉虫,在无人关注的阴影里,默默地、卑微地流着汁… --- 【绿帝淫妻传】(4-5) 作者:xiaobeiing2026/2/24发表于:sis001字数:32336 第四章车夫救美·公主臣服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辕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却完全被车内更为激烈的声响盖过。木质的车壁随着某种持续的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每一次晃动都像是要散架。厚重的锦缎车帘被颠簸震开一丝缝隙,浓烈得化不开的甜腻腥膻气味瞬间汹涌而出,裹着女人高亢到变调的尖叫与男人粗重的喘息,狠狠撞在赶车的慕容浩耳膜上。 「啊呀——!相、相公……太深了呀……嗯嗯嗯……顶到花芯儿了……呜呜……轻些……巧巧受不住了……又要泄了呀——!」 那声音是洛巧巧的,却又全然不是我记忆里那个温婉羞怯的侍女。那是一种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后,从骨子里透出的媚浪,带着哭腔,却又饱含了被填满、被刺穿的极致欢愉。每一个颤抖的尾音都像带着钩子,狠狠刮挠着慕容浩的神经。 紧接着是卢知府那标志性的、如同破风箱拉动般的得意喘息和淫笑:「哈……哈哈……小浪蹄子……嘴上说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啧啧啧……吸得比窑子里最骚的姐儿还紧……刚破了瓜就这么馋……果然是天生的淫妇料子!再给老爷生个胖小子出来……用力吸!」 「滋咕……滋咕……」 清晰无比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闷响,透过薄薄的车壁,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我甚至可以想象出那画面:巧巧那身象征「新婚」的、薄如蝉翼的艳红纱衣定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半挂在那具莹白如玉的娇躯上,随着身后肥硕身躯的狂暴挺动而疯狂摇曳。她那双曾为我端茶倒水、缝补衣衫的玉腿,此刻必然死死缠在卢知府粗壮的熊腰上,圆润的足尖因极致的快美而绷紧、颤抖。那张曾对我含羞带怯的清纯俏脸,此刻定然布满了情欲的潮红,星眸半闭,檀口大张,忘情地迎合着身上「夫君」每一次凶狠的贯穿,任由腥臭的津液沿着嘴角滑落,滴在那对被我最后擦拭过的、此刻正被肥腻大手狂暴抓捏的嫩乳上。 「呃……」我喉头滚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胯间那根孽根,隔着粗糙的绿色龟奴裤,早已怒挺如烧红的铁棍,硬生生顶在车辕坚硬的边缘,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一阵混合着剧痛与酸麻的强烈刺激。裤裆前端,深色的湿痕迅速晕开一片,那是我无法自控的腺液,更是此刻屈辱与兴奋交织的证明。 我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痛楚来压制脑海中翻腾的、属于巧巧此刻的淫靡景象。闭上眼,强迫自己运转那部得自绿神的邪异功法——《绿奴化神诀》。 识海中,那枚由屈辱、嫉妒、酸楚、以及病态兴奋熔炼而成的绿色光点骤然光芒大盛!丝丝缕缕的绿色能量如同活物,自剧烈脉动的阴茎根部滋生,带着一种冰凉又灼烫的诡异触感,沿着脊柱的督脉逆流而上。每一次车内传来巧巧更高亢的浪叫,每一次卢知府发出志得意满的猪哼,这股源自心爱女子正被人尽情淫玩占有的「绿能」便汹涌一分,冲击着闭塞的经脉穴道,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令人牙根发酸的「快感」。 「绿奴之道,心愈痛,神愈强……观爱妻承欢他人胯下,受其精种,孕其骨血,此乃无上资粮……」绿神传承中冰冷邪异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我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滑落。此刻我努力观想,试图将这股源自心碎的绿能炼化,但巧巧那一声声「相公」、「夫君」的娇媚呼唤,却像最锋利的锥子,狠狠凿穿我脆弱的意志防线。我仿佛能地「看」到 巧巧那未经人事的紧窄花径,在死肥猪黝黑粗巨的肉棒狂暴开拓下,是如何从最初的痛苦抗拒,迅速沉沦于那灭顶的快感洪流。她纤柔的腰肢如何迎合着身后肥硕身躯的冲撞,形成淫靡的波浪。她平坦的小腹深处,那颗处子花宫如何在巨物的顶撞和浓精的浇灌下羞涩开启、颤抖痉挛,贪婪地吞咽着仇敌的子孙种液……而这一切,都是我亲手安排、亲眼见证、亲自送上的! 绿能在我经脉中奔涌咆哮,带着心爱女子被彻底占有、身心沦陷的酸楚信息,冲击着某个无形的关隘。每一次冲击,都让我浑身剧震,胯下的硬挺便不受控制地跳动、胀大一分,几乎要撑裂那羞辱的绿色裤布。屈辱与兴奋如同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心脏,既想立刻冲进车厢将那玷污巧巧的肥猪碎尸万段,又渴望看到更多、听到更多、感受更多那蚀骨销魂的背叛画面…… 「咚!」 马车猛地一震,似乎是碾过了一个深坑。剧烈的颠簸打断了我近乎走火入魔的修炼,也引来了车内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几乎撕裂夜空的尖锐哭喊: 「啊啊啊啊——!!相、相公!饶了巧巧吧……花芯儿……花芯儿要被操穿了呀……烫……好烫……进来了……都灌进来了……呜哇——!!!」 那声音充满了崩溃般的极致欢愉,尾音带着剧烈的痉挛,随即戛然而止,只剩下洛巧巧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抽泣,和死肥猪满足到极点的、如同打嗝般的沉重喘息。 「吁——!」我猛地一勒缰绳,浑身冷汗涔涔,方才那一声高潮的尖叫如同冰水灌顶,将我从功法运转的深渊边缘拉了回来。这才惊觉,马车已停在了一座灯火通明、气派非凡的府邸门前。朱漆大门上,「卢府」两个鎏金大字在灯笼映照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目的地到了。 车帘被一只戴着硕大翡翠扳指的肥手粗暴地掀开。死肥猪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探了出来,带着纵欲后的餍足与毫不掩饰的得意。他衣衫不整,胸膛上还沾着可疑的湿痕。紧接着,他半拖半抱地将一个人儿搂了出来。 月光与府门前的灯笼光交织,清晰地照亮了洛巧巧此刻的模样。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猛地收缩。眼前的景象带来的冲击,甚至比隔着车壁听完全程更为剧烈、更为心碎! 那身精心准备的大红「嫁衣」纱裙,此刻已沦为几缕凄艳的破布。薄如蝉翼的红纱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仅仅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大片大片莹白晃眼的肌肤。右肩的系带彻底断裂,整条圆润光滑的玉臂和半边丰盈雪乳都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那曾被我视若珍宝、一手堪堪握住的娇嫩椒乳,此刻顶端那粒小巧的蓓蕾红肿挺立,在残破红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上面甚至残留着几道被用力吸吮啃咬出的深红齿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刺目而淫靡。 她的下裳更是凌乱不堪。裙摆被高高撩起,胡乱堆叠在纤细的腰间,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完全裸露,肌肤上布满了情欲激荡时留下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几道清晰的紫红色掌印赫然在目。腿根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薄透的红色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饱满的耻丘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深色的水渍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莹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散发出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浓郁腥甜气味。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依偎在死肥猪油腻肥硕的怀抱里,螓首无力地靠在他散发着汗臭的肩头。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布满了高潮后未褪尽的潮红,如同醉酒般艳丽异常。那双曾只倒映着我身影的清澈美眸,此刻水雾迷蒙,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的媚意和失神的满足,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她的红唇微微红肿,嘴角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正随着她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微微开合。 最让我心如刀绞的是她的眼神。当死肥猪搂着她站稳,她那双迷离的美眸下意识地抬起,扫过车辕,扫过我的脸。然而,那目光没有丝毫停留,没有丝毫波澜,如同扫过一个完全陌生、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她的视线里只有那张肥丑油腻的脸庞,只有这个刚刚在颠簸马车里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用浓精灌满她花宫的男人。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卢知府的怀里缩了缩,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依靠、唯一能汲取温暖的港湾,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还下意识地、带着依恋地抚在卢知府那布满黑毛、汗津津的胸膛上。 「嘿嘿嘿……」卢知府将我瞬间惨白的脸色、死死盯着巧巧那失魂落魄又充满占有欲的复杂目光尽收眼底,发出得意而刺耳的淫笑。他那只肥厚的手掌,当着我的面,极其自然又极具侮辱性地滑落,一把重重抓捏在洛巧巧暴露在外的半边丰盈雪乳上,五根肥短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腻白肉之中,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怎么?小绿毛龟,看傻了?」卢知府的声音充满了嘲弄,如同钝刀子割肉,「是不是心疼你这未过门的」娘子「了?啧啧啧,可惜啊,晚了!现在她是本官心尖尖上的小宝贝儿了!」他故意将怀里娇软无力的洛巧巧又搂紧了几分,肥厚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用我能清晰听到的音量「深情」低语,喷吐着腥臭的热气:「是不是啊,巧巧娘子?刚才在车里,是谁被相公操得哭爹喊娘,小嘴儿一个劲儿叫着」好相公「」亲夫君「」快些再深些「的?嗯?」 洛巧巧被他在敏感乳尖上用力一捏,发出一声又痛又媚的娇哼「嗯啊~」,身体一阵轻颤,迷蒙的眼中情欲再次被勾起。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死肥猪的颈窝,用带着浓浓鼻音、娇嗲到骨子里的声音软软回应:「相……相公坏……明知故问……巧巧……巧巧整个人都是相公的了……心……心也是……」那声音酥媚入骨,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与归属感,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慕容浩的心窝。 「哈哈哈!听见没?小龟奴!」卢知府志得意满,仰天大笑,脸上的肥肉都在灯光下抖动,「这小浪蹄子的身心,都已经被本官彻底降服了!这三天,本官定会好好替你」调教「她,让她从里到外都记住她真正」夫君「的滋味!玩腻了嘛……自然就还给你这收破烂的!哈哈哈!」他搂着洛巧巧,像展示一件最得意的战利品,转身就朝那灯火通明、象徵着权势与淫乐的卢府大门走去。洛巧巧脚步虚浮,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拖着前行,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车辕上那个脸色惨绿、浑身僵硬如石雕的身影一眼。那残破红纱包裹的妖娆背影,在朱门高灯的映衬下,写满了被彻底占有后的顺从与沉沦。 沉重的朱漆大门在卢知府嚣张的大笑声中缓缓合拢,隔绝了门内即将上演的、为期三日的无尽淫戏,也像两扇沉重的磨盘,狠狠碾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幻想。 「嗬……嗬……」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脸色由惨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下体那根硬挺了整路的孽物,此刻非但没有因为眼前残酷景象而软化,反而在巨大的屈辱、心碎以及那该死的绿能刺激下,跳动得更加剧烈、更加滚烫!深绿色的粘稠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铃口渗出,迅速浸透了裤裆前端那早已湿透的布料,带来一片冰凉黏腻的触感,与我心头那团屈辱的邪火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我死死攥紧了手中的缰绳,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丝毫无法转移下体那要命的胀痛与心中的绞痛。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巧巧下车时那迷离依赖的眼神、那满布情痕的娇躯、那残破红纱下红肿的乳尖……耳边回荡着她那酥媚入骨的「相公」、「夫君」……以及死肥猪那刺耳的「小绿毛龟」、「收破烂的」…… 「三天……」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胯下那根硬如烙铁的阴茎,在极度的屈辱和病态的兴奋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脉动起来,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丹田内那团冰冷的绿能随之翻涌、壮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象徵着绿奴功法的诡异能量,正贪婪地吸食着我此刻心碎欲裂的屈辱感,如同跗骨之蛆。 我猛地一甩鞭子,抽在拉车的马臀上,发出清脆的爆响。老马吃痛,嘶鸣一声,拉着空荡荡的马车,朝着醉梦楼的方向狂奔而去。车辕剧烈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我胯间那根饱受屈辱的硬物狠狠撞击在坚硬的木头上,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与酸麻的奇异快感。我佝偻着腰,像一只被彻底打上烙印的卑贱绿毛龟,在扬州城沉沉的夜色中狼狈穿行。 夜风吹不散裤裆的湿黏,更吹不凉我心头那团因心爱女子彻底沦陷他人而熊熊燃烧的、屈辱又灼热的邪火。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那腥咸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腾着未来三天,在那座深宅大院里,我那心爱的巧巧娘子,会被那该死的卢肥猪,作践成何等令人心碎又无比「美味」的模样…… 官道蜿蜒。我独自驾着那辆曾载着屈辱与情欲的马车,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脑海中翻腾着巧巧此刻正被卢知府那死肥猪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淫靡画面。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虫,在扭曲的兴奋与酸楚交织下,再次悄然抬头,顶得薄衫生疼。 就在这心绪纷乱之际,前方昏暗小道上,几棵歪脖子老树的阴影下,骤然爆发的兵刃交击声和女子娇叱撕破了夜的宁静。我勒住缰绳,凝神望去。 只见五六个身着夜行衣、蒙头盖脸的精壮汉子,正呈合围之势,将一道窈窕的身影困在中央! 那被困之人,虽面纱遮颜,但仅凭惊鸿一瞥的轮廓与身段,便知是人间绝色!一袭紧束的黑色夜行衣,非但未能遮掩其曼妙,反而将那饱满傲人的胸脯、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一双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玉腿勾勒得惊心动魄。汗水浸透薄衣,紧贴在起伏的峰峦与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在清冷月色下反射着诱人水光,更显火辣性感。乌黑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随着她矫健的闪避动作而飞扬甩动,透着一股勃勃英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浸淫风月已久的慵懒媚态。她手中软剑如灵蛇吐信,招式精妙迅捷,身法灵动,英姿飒爽中带着一种阅尽千帆的从容。 「桀桀桀……」为首的黑衣人发出刺耳怪笑,「公主殿下,您这又是何苦?陛下有令,命我等」请「您回宫。您这金枝玉叶,万一磕着碰着,多不好看?不如乖乖跟我们走,省得受这皮肉之苦!」 公主?!我心中微动。 「哼!」少女发出一声清脆又泼辣的娇哼,声音如珠落玉盘,悦耳动听,却充满了不屑的反差感。她一剑逼退侧面袭来的刀锋,怒骂道:「妖后的走狗!少在本公主面前聒噪!就凭你们这几条杂鱼,也想拿下我?回去告诉那妖妇,想抓本公主回去给她当炉鼎?做她的春秋大梦!本公主自己的面首排队都轮不上,更轮不到她手下的癞皮狗!」言辞大胆泼辣,与其高贵身份形成强烈冲击,更添野性难驯的魅力。 我凝神感知,这绝美公主实力已达二流高手之境,剑法身法皆属上乘。奈何围攻的黑衣人个个身手不俗,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她虽左支右绌,香汗淋漓,将紧身衣浸得更加贴身诱人,却已是强弩之末。 「冥顽不灵!拿下!」为首黑衣人眼神一厉,攻势陡然加紧。 「铛!」一声脆响,姬灵儿手中软剑被势大力沉的一刀劈飞,斜插泥地。 「唔!」她身形趔趄,破绽大开。 「机会!」另一名黑衣人如鬼魅般欺近她身后,浸满刺鼻药液的厚毛巾快如闪电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呜…嗯!!」姬灵儿美眸瞬间瞪圆,充满惊怒与不甘,修长双腿奋力踢蹬,丰盈胸脯剧烈起伏。但那药力霸道,短短几息,她眼中神采迅速黯淡,挣扎力道越来越弱,最终娇躯一软,彻底瘫倒。 「成了!走!」为首黑衣人眼中闪过喜色,示意同伴扛起昏迷的公主。 就是现在! 我体内绿能悄然运转,「柳絮随风」轻功瞬间发动!身形如融入夜色的鬼魅,无声无息地从马车中滑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残影。 「谁?!」扛着姬灵儿的黑衣人警觉性最高,但我的速度远超其反应! 「噗嗤!」凝聚绿能的指风精准洞穿其太阳穴。他哼都未哼便轰然倒地,肩上的姬灵儿随之软倒。 「有埋伏!保护……」为首黑衣人大惊,话音未落,我的身影已如旋风卷入战团! 「噗!噗!噗!」绿能加持下的指风、掌刀,快、准、狠!剩余几名黑衣人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悉数毙命,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夜风拂过,带着浓郁血腥。我站在一地尸体中间,看着地上昏迷不醒、曲线毕露的绝色公主,心头那股因巧巧而起的扭曲欲火,混合着救下「猎物」的兴奋,再次熊熊燃烧。 将她打横抱起,入手处是惊人的弹性与温热。那紧身夜行衣包裹下的胴体,触感美妙。我毫不耽搁,抱着这意外的「战利品」跃上马车,将她扔在车厢软垫上,自己则坐上车辕,挥鞭驱车,朝着醉梦楼疾驰而去。 车厢内颠簸,昏迷的姬灵儿嘤咛一声,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初时迷蒙,看清抱着(实则是扔)她的人后,瞬间被凌厉的警惕和愠怒取代! 「哪来的狂徒!放开本公主!」她娇叱一声,声音因药力残留而虚弱,但那份高傲泼辣不减。同时玉手并指如刀,带着残余劲力狠辣戳向我后心! 我头也不回,反手闪电般格开她的指刀,绿能运转,指尖带着奇异力量疾点她周身几处大穴! 「呃啊!」姬灵儿娇躯一僵,内力如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强烈的虚弱感涌遍全身。 「你…你这下贱东西!你对本公主做了什么?!快解开!否则诛你九族!」姬灵儿又惊又怒,美眸喷火。她奋力挣扎,但被封住修为的她,此刻的扭动更像是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反添撩人媚态。 「诛我九族?」我嗤笑一声,停下马车,转身钻入车厢,手指恶劣地隔着薄薄夜行衣,在她弹性惊人的翘臀上用力一捏,「公主殿下好大威风!可惜,现在你不过是本少爷砧板上的肉。」 「啊!无耻!」臀上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姬灵儿浑身一颤,羞愤欲死,「卑贱的狗东西!趁人之危的鼠辈!妖后的走狗!有种放开本宫,堂堂正正打一场!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和下三滥手段,也配碰本宫一根手指头?」 我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撕开她夜行衣的领口,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出来。她惊叫一声,却无力阻止。 「下三滥?」我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看着我,「公主殿下似乎很懂」上三滥「?听说你在宫里养的面首可不少啊?」我故意用目光扫视她饱满的胸脯和纤腰。 姬灵儿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被揭穿的羞恼,但立刻被更盛的傲慢取代:「哼!是又如何?本宫贵为公主,养几个面首取乐天经地义!那些面首,哪一个不是精挑细选,器大活好,懂得如何服侍本宫?就凭你?」她轻蔑地扫了一眼我胯间因兴奋而顶起的轮廓,红唇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声音刻意拉长,充满鄙夷:「呵…你这短小可怜的玩意儿,给本宫的面首们提鞋都不配!还想学人家强奸逼本宫就范?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本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那点小泥鳅,塞牙缝都不够!趁早滚开,别污了本宫的眼!」 「短小可怜?」 「提鞋都不配?」 「小泥鳅?」 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词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自尊上!尤其是联想到卢知府那死肥猪的黝黑巨物在母亲和巧巧体内肆虐的画面,一股狂暴的邪火混合着被深深刺痛的屈辱感,轰然冲垮了理智!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贱婢!」我怒极反笑,眼中绿芒大盛,再无半分怜香惜玉。我一把将她翻过身,面朝下按在车厢软垫上,让她那浑圆挺翘、充满弹性的雪臀高高撅起! 「既然公主殿下看不起本少爷的」小泥鳅「,那我们就换点别的」大风大浪「让你尝尝!」话音未落,我扬起手掌,运足了力气,对着那两团诱人的白腻肥臀狠狠扇下! 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交击声在车厢内炸响!一个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在那雪白的臀瓣上。 「啊——!」姬灵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因冲击力猛地一颤。 「你这下贱的狗奴才!你敢打本宫?!本宫要……」她愤怒地扭动挣扎,破口大骂。 啪!啪!啪!啪! 回应她的是我毫不留情、疾风骤雨般的巴掌!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狠狠抽打在那两团不断摇晃颤抖的丰臀上。每一掌都带着我满腔的怒火和被羞辱的报复快感,重重落下! 「啊!痛!住手!畜生!……呜呜……好痛……」起初是愤怒的咒骂,但随着巴掌密集落下,那火辣辣的疼痛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开始蔓延,姬灵儿的叫骂声渐渐带上了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器大活好是吧?懂得服侍是吧?」我一边狠狠抽打,一边狞笑着羞辱,「现在是谁在服侍谁?嗯?尊贵的公主殿下,你的面首们可曾这样」服侍「过你的骚屁股?」 「呜…你…你混蛋!他们…他们才不舍得…啊!」又是一记重掌落下,打断了她的话。 很快,那原本雪白无暇的娇臀变得一片通红,布满了重叠的掌印,如同熟透的蜜桃,又热又肿,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发着淫靡的光泽。姬灵儿的痛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也因持续的拍打而微微痉挛。 我停下手,看着那一片狼藉的红肿美臀,心中的暴戾稍减,但征服欲更盛。我扯下她破碎的夜行衣,让她整个赤裸的背部暴露出来。肌肤细腻光滑,肩胛骨如同蝶翼般优美。 「这就受不了了?」我俯身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公主殿下的」大风大浪「,看来也不过如此。」 说着,我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小截蜡烛(车厢内常备),用火折子点燃。橘黄色的火苗跳跃着。 姬灵儿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瞬间绷紧,声音带着恐惧:「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我无视她的惊恐,将融化的滚烫蜡油,对准她光滑的背脊,缓缓滴落—— 滋啦! 「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滚烫的蜡油灼烧着娇嫩的肌肤,带来尖锐的刺痛。一滴,两滴,三滴……如同红色的泪珠,在她白皙的背上绽开,迅速凝固,留下点点红痕。 「呜…烫…好痛…停…停下…」姬灵儿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身体因痛苦而弓起。这种纯粹的、带着羞辱性质的肉体折磨,完全超出了她以往任何「享受」的范畴。那些面首带给她的只有奉承与快感,何曾让她承受如此苦楚? 「痛?」我冷笑,蜡油继续滴落,这次移向了她的腰窝和臀峰,「刚才的嚣张气焰呢?不是瞧不起本少爷吗?这点小痛就叫唤,你的面首们知道了,怕是要笑话死你吧?」 蜡油灼烧的剧痛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羞辱、痛苦、还有那随着痛楚莫名升腾的、令她恐慌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紧咬的唇瓣渗出鲜血,呜咽声破碎不堪。 看着她痛苦扭动的样子,我心中的邪火得到宣泄,但还不够。我解下自己的腰带,将坚韧的皮革握在手中。 「不…不要…求求你…」姬灵儿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咻——啪! 回答她的是凌厉的破空声和重重抽在红肿臀肉上的鞭响! 「啊——!!!」比巴掌更尖锐十倍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姬灵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嚎,身体如遭电击般弹起,又重重落下。一道清晰的鞭痕迅速在她臀上肿起,与之前的掌印、蜡痕交织,构成一幅凄艳又淫靡的受难图。 咻——啪!咻——啪! 我毫不手软,一鞭接着一鞭,抽打在她赤裸的背部、臀部和大腿外侧。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只留下火辣辣的剧痛。车厢内回荡着她凄惨的哭嚎和鞭子着肉的脆响。 「呜呜呜…别打了…好痛…真的好痛…饶了我…饶了灵儿吧…」高傲的公主终于彻底崩溃,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语无伦次地求饶。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剧烈扭动,红肿的臀肉波浪般翻滚,双腿间那神秘的幽谷,竟在极致的痛苦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渗出丝丝晶莹滑腻的蜜液,沾湿了身下的软垫。 这意外的发现让我心头一动。我停下了鞭子,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怎么?尊贵的公主殿下,被打得流水了?」 姬灵儿羞愤欲死,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身体因羞耻和残余的痛楚而瑟瑟发抖。 我看着她这副凄惨又诱人的模样,一个更羞辱的念头升起。我站起身,解开裤带,将那根被她嘲讽为「小泥鳅」、此刻却因施虐而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对准她满是泪痕的俏脸。 「张嘴。」我命令道,声音冰冷。 姬灵儿惊恐地瞪大眼睛,明白了我的意图,疯狂摇头:「不!不要!你这恶心的…呜…」 不等她说完,我捏开她的下巴,滚烫腥臊的尿液如同水柱,毫不留情地冲击在她娇艳的红唇、挺翘的琼鼻和紧闭的眼睑上! 「呜…咳咳…呕…」姬灵儿被呛得剧烈咳嗽,腥臊的液体灌入口腔,顺着脖颈流下,浸湿了散乱的秀发和赤裸的胸口。她本能地想吐,却被我死死捏住下巴,只能被迫吞咽下这极致的羞辱。 就在这极致的屈辱、痛苦和肮脏的刺激达到顶点时—— 「嗯啊~~~~!!!」 姬灵儿浑身猛地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紧,花径深处如同开闸洪水般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瞬间浸透了身下的软垫!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强烈高潮,竟然在这非人的折磨与羞辱中,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 痉挛持续了数息才缓缓平息。姬灵儿瘫软在湿漉漉的软垫上,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迷离,脸上、身上满是尿液和泪水汗水混合的污迹。但她的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双腿间一片泥泞。 车厢内弥漫着淫靡的腥臊气。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也有些惊异。这公主的身体,竟如此敏感于痛苦与羞辱? 良久,姬灵儿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眼中没有了最初的滔天怒火、高傲与鄙夷,只剩下迷茫、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理解的、对刚才那毁灭性快感的深深悸动与……渴望? 「你…你…」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情欲过后的虚弱和一种奇异的顺从,「你为什么要救我…又这样对我…」泪水再次涌出,这次是纯粹的委屈和不解,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我捏起她沾满污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救你是顺手。至于这样对你…」我的手指滑过她红肿的臀瓣和背上的鞭痕蜡印,「是你自找的。对本少爷又骂又羞辱,恩将仇报,难道不该受点」教训「?看来公主殿下这身娇肉,很欠调教啊。」 姬灵儿身体一颤,咬紧了红肿的嘴唇。她想起了昏迷前的围攻,想起了醒来时的攻击。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手段卑劣残酷至极,但似乎……确实救了她?而刚才那场将她尊严彻底碾碎、却又带来前所未有快感的「教训」,让她心中那份纯粹的恨意和骄傲,变得复杂难明,甚至隐隐有崩塌的趋势。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对痛苦与羞辱的隐秘渴求,正在疯狂滋长。 屈辱感依旧强烈,但那份杀意,却在身体被彻底「教训」过后,变得模糊了。 「我…我是大夏国公主,姬灵儿。」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污迹,声音带着一丝示弱,「追杀我的人…是妖后楚千忧的爪牙。她…她用邪术控制了我父皇,把持朝政,残害忠良,还想…还想用我的特殊血脉和元阴修炼邪功…我是逃出来的…」说到最后,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恐惧。 妖后楚千优?控制皇帝?修炼邪功?我心中一动。这皇宫里的水,果然深得很。 「所以呢?」我松开她的下巴,懒洋洋地靠在车厢上,「公主殿下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帮你?帮你对付那个能控制皇帝的妖后?」我嗤笑一声,「你看我像嫌命长的人吗?」 姬灵儿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挣扎着支起伤痕累累的身体:「你…你能轻易击杀那些黑衣人,手段…手段又如此…厉害!你…你一定有办法的!只要你肯帮我,救我父皇,铲除妖后,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金银财宝,高官厚禄,甚至…」她看了一眼自己狼藉不堪、布满伤痕的身体,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也可以…做你的…」玩物「…随你怎么…」调教「…都行…」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却透着一股异样的热度。 「玩物?调教?」我伸手在她红肿的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引得她一阵痛哼和轻颤,「公主殿下现在不就是吗?不过……」我话锋一转,手指恶劣地滑向她腿间那片泥泞,「帮你,也不是不行。」 姬灵儿美眸瞬间亮了起来,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向我手指的方向蹭了蹭。 「但是,」我捏住她胸前一点嫣红,用力揉搓,「那个妖后听起来很棘手。本少爷现在这点微末道行,还远远不够看。想让我帮你,你得先帮我提升实力。而在这段时间里…」我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做我的」练功鼎炉「和」调教对象「。我需要的时候,无论何时何地,你都得用你这身好皮囊和好嗓子,好好」伺候「我,助我修行。记住,是」伺候「,就像刚才那样」享受「我的」调教「。」 姬灵儿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身体因为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抖。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将彻底沦为这个男人的禁脔和玩物,毫无尊严可言,要承受他各种残酷的「调教」。但想到父皇被控制的惨状,想到妖后的狠毒,更想到刚才那令她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被一种扭曲的决绝和隐隐的期待取代。 「……好!我答应你!」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只要你能帮我,我…我愿意!你想怎么…怎么对我…都行…」 最后几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认命又仿佛渴求的颤音。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看着她红肿的臀部、背上的鞭痕蜡印、以及被尿液玷污的俏脸,征服的快意和施虐欲再次升腾。我粗暴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车厢里,将那饱受蹂躏、高高肿起的红臀再次撅起。 「那么,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也为了助我」修行「…」 我扬起手,再次狠狠扇在那片凄艳的红肿之上! 啪! 「啊~!」 这一次,姬灵儿的叫声少了纯粹的痛苦,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婉转。她的身体在巴掌落下时猛地一颤,花径深处竟又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热流。 「还有力气叫?」我狞笑着,巴掌如同雨点般落下,「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今晚,本少爷就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调教对象「!」 啪!啪!啪!啪! 车厢在官道上疾驰,里面却回荡着持续不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击声、女人混合着痛苦与奇异欢愉的呻吟哭泣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羞辱的命令。这只骄傲不驯的雌狮,在她的「驯兽师」手下,正一点点被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巨浪彻底淹没,沉沦于受虐的深渊。而皇宫的黑暗漩涡,也随着这位落难公主的到来,悄然向我张开了巨口。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内的「调教」声浪才渐渐平息,只剩下女人低低的、带着满足余韵的啜泣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我靠在车厢上,看着跪趴在软垫上、浑身布满青紫鞭痕、红肿掌印、凝固蜡泪,臀瓣更是肿得发亮、一片狼藉的姬灵儿。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小兽,软绵绵地趴伏着,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昏睡过去时,她却艰难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像只受伤的小猫,用脸颊蹭了蹭我的小腿。她抬起那张被泪水、汗水和污迹糊花的、却依旧能看出绝色的脸蛋,眼神迷离涣散,却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卑微的渴求,声音沙哑而甜腻: 「主…主人…别停…灵儿…灵儿还要…求您…继续调教灵儿吧…」 新女主终于登场了不知道这样的设定大家喜不喜欢呢,喜欢的话多多点赞收藏哦!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后续还会解锁很多有特色的女主角。 第五章:雌妓初试·巧巧沉沦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粘稠的湿滑声。姬灵儿骑跨在我腰腹之上,那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红肿湿润的花户,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我那根因她美态而再度狰狞勃起的肉棒。每一次沉腰落臀,都伴随着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嘤咛,以及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噗嗤!噗嗤!」 她雪白的娇躯在我身上起伏,如同驾驭一匹烈马,散乱的青丝随着动作飞扬,汗珠沿着她天鹅般的颈项滑落,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混合着情欲的迷离与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 「嗯啊……好哥哥……」 她俯下身,红唇贴着我耳廓,吐出的气息滚烫而带着恶意的甜腻,「怎么……一提到灵儿的」好朋友们「……你这小东西……就这般激动呀?咯咯咯……」 她故意将「好朋友们」几个字咬得又轻又媚,如同羽毛搔刮着心尖最阴暗的角落。我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被扭曲的兴奋感,随着她每一个字眼疯狂滋长,胯下那根被她紧窄花径包裹的孽根,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啼。 「啊哈!……胀……胀死灵儿了……」 她假意呼痛,腰臀却摆动得更加卖力,主动套弄着,红唇继续吐出诛心之言,「不过呢……比起人家宫里那个……专管御马监的胡公公……你这点尺寸……嗯嗯……还是差远了……」 胡公公?一个太监? 这荒谬的对比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进我男性的自尊深处,带来一阵屈辱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汹涌、更扭曲的兴奋!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跳,青筋暴起。 「咯咯咯……吃醋啦?好酸哦……」 姬灵儿得意地笑起来,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动作更加狂野,「别不信呀……人家胡公公……虽然少了点东西……可那双手……啧啧……」 她一边扭动,一边用那柔若无骨的白嫩玉手,在我胸前敏感处画着圈,模仿着某种动作,「……那调弄女子的功夫……可是宫里一绝呢……手指又长……又灵活……还会用些西域来的小玩意儿……」 她描绘着,声音又软又媚,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灵儿第一次被他服侍……是在御花园的暖阁里……他呀……嗯啊……就用那两根手指……还有一根裹着丝绒的玉势……轮番……轮番欺负灵儿的花心……和宫口……啊……顶得灵儿……魂儿都飞了……水儿流了一地……嗓子都叫哑了……最后……最后是四个小太监才把软成泥的灵儿抬回寝宫的呢……」 「小骚货!闭嘴!」 屈辱和兴奋如同冰火两重天在我体内交织,烧得我双目赤红。我再也忍不住,大手狠狠掐住她雪白滑腻的臀瓣,在那饱满的软肉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同时腰腹用力向上猛顶! 「啪!」 伴随着清脆的掌掴臀肉声和我凶狠的挺进。 「啊——!」 姬灵儿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花径深处那圈销魂蚀骨的软肉疯狂地绞紧、吮吸! 「万人骑的小婊子!在老子胯下还敢想别的男人?嗯?还是个没卵的阉货?」 我低吼着,嫉妒和占有欲彻底焚毁了理智,动作狂暴得如同要将她钉穿在床上,「他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喷着水……浪叫着求老子干死你吗?!说!」 「不……不能!啊啊啊!」 姬灵儿被我顶得语无伦次,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迎合得更加疯狂,「只有……只有好哥哥……只有你能……能把灵儿……操成这样……呜呜……好哥哥……好夫君……灵儿是你的……是你的小母狗……是你的……骚货……只给你操……只给你……生娃娃……啊……去了……灵儿……灵儿又要……又要被好哥哥……操死了……泄……泄给你……都泄给你……呜……」 她彻底崩溃了,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阴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从被撑到极致的花心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我凶猛进犯的巨物上。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和她彻底的臣服宣言,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彻底引爆了我压抑到极限的火山。 「呃啊——!骚母狗!吃老子精!给老子接好了!」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虎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死命一送,滚烫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仍在痉挛抽搐的蜜穴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灼热的岩浆,强劲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那曾向无数男人敞开过的神圣宫房深处! 「唔——!」 姬灵儿被烫得浑身剧颤,小腹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仿佛灵魂都被那滚烫的精浆贯穿。她死死搂住我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我背肌,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呐喊,身体深处传来被彻底填满、被生命种子疯狂浇灌的奇异饱胀感与归属感。那强劲持续的喷射,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灌满、撑爆! ……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烛火摇曳,在纱帐上投下纠缠不清的暗影。 我像一滩烂泥般仰躺在凌乱不堪的锦被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汗水浸透了身下的丝绸,冰凉粘腻。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仿佛骨髓都被抽干了,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绿神传承带来的那股奇异能量,在这两天两夜无休止的索取下,也终于见了底。 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带着事后的慵懒,轻轻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接着,一具温热柔软、带着淡淡馨香的身体像只终于餍足的小猫咪,慵懒地依偎进我怀里,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丝滑的青丝散落在我臂弯,带着微痒的触感。 「好哥哥……」 姬灵儿的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温顺,全然不见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和刻薄挑衅。她仰起那张依旧艳光四射却多了几分慵懒柔媚的小脸,主动凑上来,用自己微肿的红唇,像小鸟啄食般,一下下亲昵地吻着我的嘴角、下巴、喉结。那温软的触感和依恋的姿态,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却无法驱散我心底那沉甸甸的疲惫与……隐隐的自嘲。 我闭着眼,大手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细腻、曲线惊心动魄的裸背上缓缓摩挲,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心中却是一片苦涩。 食髓知味,精尽人疲。 自从两天前,我将这位金枝玉叶、离经叛道的公主姬灵儿从黑衣人追杀中救出来,带回这花雨楼后,美其名曰「助其报仇雪恨」,实则内心早已将她视为自己的禁脔,一切就彻底失控了。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皇家贵气与深入骨髓的放浪形骸的气息,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她那高高在上、充满挑衅的「雌小鬼」姿态——那种用最轻蔑不屑的眼神看着你,用最甜腻恶毒的话语刺激你,却能精准引爆我绿奴癖深处最扭曲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的魔力。 第一夜的抵死缠绵还带着些试探与强迫的意味。但当姬灵儿敏锐地发现,提及她那些面首的「威猛」,尤其是详细描述那些不堪入目的细节时,竟能让我变得异常兴奋、动作更加凶狠狂野后,这位公主殿下仿佛瞬间找到了新奇的玩具和掌控我的钥匙。 于是,一场针对我身体和意志的「榨取」开始了。 整整两天两夜! 屋内这张价值不菲的紫檀木大床,成了我们最主要的战场,但也绝非唯一的战场。昂贵的地毯上留下过我们翻滚的痕迹;窗边那张铺着雪狐皮的软榻,承受过她背对着我、扶着雕花窗棂扭动腰肢的冲击;甚至那个足够容纳三四人共浴的、镶嵌着五彩贝壳的巨大浴桶,也成了我们水中交缠、水花四溅的淫靡场所……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除了必要的进食和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昏睡恢复体力,这只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的妖精,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缠着我索求! 她像一条最妖媚、最贪婪的美女蛇,用尽浑身解数挑逗我、榨取我。用最轻蔑不屑的语言刺激我——「好哥哥怎么这就不行啦?咯咯!远不如灵儿面首哦!」,「啧,这点本事,也想独占本宫?」——却又在我即将爆发、或因体力不支而萎靡时,用最柔软的身体、最媚人的呻吟和那湿滑紧致的名器,将我拉入更深、更沉沦的情欲深渊。她深谙此道,每一次羞辱都恰到好处地踩在我的兴奋点上,让我在屈辱的怒火中重振雄风,然后再次被她无情地榨取。 我低头,看着像只乖巧猫咪般蜷缩在自己怀里,正用脸颊蹭着我胸膛,发出满足细小哼唧声的姬灵儿。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红唇微微嘟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这副纯然无害、全心依赖的模样,与刚才那个骑在我身上,扭动着水蛇腰,用最恶毒的语言挑衅我、嘲笑我「远不如灵儿面首」、甚至拿阉人作比较的嚣张公主,简直判若两人。 难怪……难怪要在宫里养那么多面首。这哪里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公主?分明就是一只修炼了千年、专吸男人元阳的绝色艳鬼!她那副看似娇柔的胴体里,仿佛蕴藏着一座永不枯竭的欲望火山和无底洞般的承受力。寻常男人,恐怕一夜都撑不住就要被她榨成人干。即便是那些精壮的面首,想必也是轮番上阵,才能勉强满足这只……永远喂不饱的小馋猫。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男性自尊受挫的酸涩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高潮后的余韵。慕容浩啊慕容浩,你身负绿帝传承,体质远超常人,甚至能在卢知府那死肥猪面前隐忍布局。但在姬灵儿这具被无数珍奇补药和宫廷秘术滋养、又被无数精壮面首「千锤百炼」过的绝顶名器面前,你这点「资本」和「本事」,似乎真的有些……不够看了。 「面首……」 我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带着一丝自嘲的疲惫。这个词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怀里的娇躯微微一颤。 姬灵儿睁开眼,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水光,却已敏锐地捕捉到我语气中那丝复杂的、带着酸楚的无力感。她红唇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弧度,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舐了一下我胸前敏感的小凸起。 「唔……」 我身体一僵,倒抽一口冷气。那被过度索取后本应疲惫不堪的身体,竟又因为这小小的挑逗而产生了可耻的、微弱的反应,但旋即又迅速萎靡下去,徒留一阵空虚的酸胀。 「好哥哥……」 姬灵儿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事后的沙哑,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却带着促狭,「……在想什么呀?是不是……又在回味灵儿那些」好朋友们「的」本事「了?」 她故意把「好朋友们」和「本事」几个字咬得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仿佛在谈论一群供她取乐的玩物。 我沉默着,只是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带着一种无言的控诉。 姬灵儿吃吃地笑起来,在我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纤纤玉指却不安分地滑向我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那根疲软蛰伏的可怜虫根部,感受着它毫无生气的状态。 「别生气嘛,好哥哥……」 她仰起头,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吐气如兰,声音甜得发腻,「灵儿承认……那些蠢物加起来……也比不上好哥哥你一根手指头有趣呢……」 她顿了顿,感受到手下物事毫无反应,眼中笑意更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他们呀,就是些空有蛮力、不解风情的蠢货……仗着那点本钱……就以为能征服灵儿了……哼,真是可笑……」 她的小手悄然向下,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轻轻握住了那软趴趴的肉虫,技巧性地揉捏撸动着,试图唤醒它的活力。 「那个御前侍卫统领赵锋……块头倒是挺大……像个没开化的野人……」姬灵儿一边用柔若无骨的小手套弄着,一边用她那独有的、混合着天真与淫靡的腔调继续描述,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在刮我的神经,「……第一次见灵儿……眼睛都直了……裤裆那坨东西……顶得老高……灵儿不过对他笑了一下……丢了个手帕……当晚……他就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爬窗进了灵儿的寝殿……」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呼吸再次变得粗重。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扭曲的兴奋感,却随着她每一个描述细节的字眼而疯狂滋长。我清晰地感觉到,在她小手的撩拨和言语的刺激下,我那根刚刚才彻底宣泄过、本应如同死蛇般的孽根,竟以惊人的速度产生了一丝微弱的脉动,开始充血、试图抬头!然而,身体的极度疲惫像沉重的枷锁,死死压制着它,让它只能徒劳地微微弹跳了几下,便又颓然软倒,显得更加可怜。 「……他急吼吼地撕了灵儿的裙子……那根东西……又黑又丑……还带着一股子汗臭味……就往灵儿腿间乱捅……像头没脑子的蛮牛……」 姬灵儿感受到手中物事那可怜又可笑的挣扎,嘴角的弧度愈发得意,动作也带上了一丝戏弄的意味,红唇却吐出更诛心的话,「……灵儿当时……又痛又烦……只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哪像好哥哥你……每次……嗯…虽然短了些…软了些…慢了些…但都让灵儿……舒服得……嗯…勉强能解解馋……」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再次主动分开双腿,扭动着腰肢,让那湿润泥泞、微微红肿的花户入口,若有似无地蹭过我那根半死不活的肉棒顶端。那温热的触感和滑腻的汁液,如同火星溅落在干柴上。 「不过嘛……」 姬灵儿故意拖长了调子,凤眸斜睨着我眼中翻腾的欲火与力不从心的憋屈,她轻轻扭动腰肢,让那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更加紧密地摩擦着那疲软的顶端,带起我身体一阵难耐却无力的颤抖。 「……他们虽然蠢……但有一点……灵儿倒是挺」感激「的……」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我的唇,吐出的气息带着致命的诱惑和残忍的真相,「……就是……人多呀……一个不行了……软了……废了……总有下一个……能接着……喂饱灵儿这只……永远贪吃的小馋猫呢……好哥哥……你说……是不是呀?咯咯咯……」 伴随着她得意又放浪的笑声,是她身体深处再次涌出的空虚与渴望。她的小腹轻轻磨蹭着我,花径入口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声地诉说着不满。 我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求不满,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的疲软,一股混合着羞耻、愤怒和深深无力的疲惫感席卷而来。风暴或许还会再起,但此刻的我,连那点自嘲的力气都被这无休止的欲望和姬灵儿那蚀骨的话语彻底榨干了。 姬灵儿那意犹未尽的轻哼和摩擦,像无数只蚂蚁在我酸软无力的身体上爬行。她赤裸的娇躯紧贴着我,温热的皮肤上还带着方才激烈欢爱后的薄汗和粘腻,散发着混合了她体香与男子腥气的复杂气味。那根被彻底榨干、软塌如死蛇的肉虫,在她小腹有意无意的厮磨下,传来一阵阵微弱却徒劳的酸胀感,旋即又被更深的空虚淹没。 「呼……」 她红唇贴着我耳廓,吐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我的耳垂,「……还装睡呢?灵儿知道你没睡……灵儿这里……还饿着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抓住我无力的手,强行按在她依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花户上。指尖传来的温热滑腻和那入口处饥渴的翕动,让我身体猛地一颤,却又被沉重的疲惫死死钉在原地。 要被榨干了……这吃人的小婊子…… 绝望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我男性的自尊。绿神传承带来的奇异能量,在这两天两夜无休止的索取下,仿佛一口即将枯竭的深井,再也压榨不出多少甘泉。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求不满,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和那根不争气东西的彻底疲软,一股混合着羞耻、愤怒和深深无力的疲惫感几乎将我淹没。 等等!妓院?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想法,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猛地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这里是什么地方?花雨楼!扬州城最顶级的销金窟!最不缺的是什么?是男人!是精壮的男人!既然我自己喂不饱这只千年艳鬼,何不……何不让别人来喂?这小妖精不是最喜欢炫耀她那些面首的「本事」吗?不是最享受提及那些淫荡往事时刺激我的快感吗? 更重要的是……这不正是我绿奴癖深处,那最扭曲、最黑暗的渴望吗?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别的男人……占有、享用、征服!每一次观摩,每一次心酸与兴奋交织的颤栗,不都是绿帝传承最佳的养料?那沉寂许久的绿能,或许就能借此契机,再次汹涌澎湃! 一念及此,一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扭曲兴奋感,如同地火般从脊椎骨窜起,瞬间烧遍全身!那根疲软的死蛇,竟也因为这疯狂的念头,产生了一丝微弱的脉动。 我猛地睁开眼,对上姬灵儿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凤眸。她似乎捕捉到了我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 「灵儿……」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带着一丝「关切」,「此地虽暂避风头,但终究是烟花之地,鱼龙混杂。你身份尊贵,长久滞留,万一被有心人窥破,恐生不测。」 我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她依旧慵懒地窝在我怀里,指尖在我胸膛画着圈,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欣赏我的表演。 「为今之计……」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沉声道,「不若委屈灵儿,暂时……暂时隐入这花雨楼的」红尘「之中。对外只称是新来的清倌人」灵儿姑娘「,待时机成熟,我必倾尽全力,助你手刃仇敌,重返宫闱!」 说完这番话,我的心跳如擂鼓。这个提议,本质上就是让她去做妓女!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去做迎来送往任人品尝的娼妓!她会勃然大怒吗?会感到被羞辱而翻脸吗?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或惊愕并未出现。 「噗嗤——!」 姬灵儿先是一愣,随即竟发出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娇笑,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在我眼前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她撑起身子,俯视着我,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里,此刻充满了洞悉一切的狡黠和浓浓的戏谑。 「咯咯咯……我的好哥哥呀……」 她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丝冰凉,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红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带着恶作剧般的甜腻,「……装,接着装!你以为灵儿看不穿你那点小心思?」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慵懒的、洞穿人心的魔力:「从第一夜开始……每次灵儿只要稍稍提起宫里那些」好朋友们「的」雄风「,提起那些夜夜笙歌、被轮番喂饱的」趣事「……好哥哥你呀,表面上一副要吃人的醋坛子模样,又是打灵儿屁股,又是骂灵儿小骚货,可你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呢?咯咯咯……立马就精神抖擞,硬得跟烧火棍似的,往死里捅灵儿……捅得灵儿又痛又美,魂儿都飞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被烈火灼烧!她……她竟然早就看穿了!我苦心维持的、那点可怜的掌控者和征服者的形象,在她眼中,恐怕一直就是个自欺欺人的笑话!被她如此赤裸裸地当面戳破心底最阴暗的癖好,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胡说什么!」 我下意识地矢口否认,声音因为窘迫而变得结巴嘶哑,做着徒劳的最后抵抗,「我……我那是……那是被你气的!恨你不自爱!恨你……」 「恨我什么?」 姬灵儿截断我的话,眼中戏谑的光芒更盛。她猛地一翻身,竟将我推倒在床上!一只雪白玲珑、带着淡淡馨香的玉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那根因为羞耻和被她言语刺激而微微抬头的肉虫上! 「呃啊……」 敏感的顶端被那温软滑腻的足底碾压,带来一阵奇异的酸麻,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恨我……不自爱?」 姬灵儿足尖微微用力,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精准地、反复地碾压、研磨着我那可怜的、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马眼! 每一次碾磨,都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快感。她另一只玉足则抬起,用光滑的足弓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带着十足的轻蔑,微微俯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鄙夷和嘲弄,「我看你是恨我……没让你亲眼看到那些」不自爱「的场面吧?嗯?绿毛龟?」 「你!」 我被踩在脚下,要害被如此蹂躏羞辱,生理性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兴奋,肉棒在她足底痛苦而倔强地搏动着,试图在那令人窒息的压迫下寻求一丝可悲的快慰。 「啧啧啧……看看,看看!」 姬灵儿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足趾灵巧地分开,竟然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如同镊子般夹住了我那肿胀发紫的龟头冠沟!用力一夹! 「呃啊啊——!」我再次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抽搐。「一听到」绿毛龟「三个字,这小东西跳得更欢了!还硬得发烫呢!」 她语气充满了夸张的鄙夷和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浩哥哥,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听到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睡,你居然兴奋了;现在居然还主动把自己的女人往别的男人床上送?让她去当妓女?咯咯咯……天底下还有比你更下贱、更变态的绿毛龟王八吗?」 「我不是!我没有!」 我被她踩在脚下,言语的羞辱如同鞭子抽打在我心上,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扭曲的兴奋却如同野草般疯长,烧得我双目赤红,胯下之物在她足底的「按摩」下,竟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坚硬如铁!强烈的屈辱感和更强烈的快感交织,让我几乎窒息。 「还不承认?」 姬灵儿柳眉一挑,雌小鬼的顽劣本性展露无遗,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好!嘴硬是吧?灵儿今天就让你这绿毛龟……原形毕露!」 话音未落,她竟猛地收回玉足,毫不在意自己此刻一丝不挂、春光尽泄的绝美胴体,轻盈地翻身下床!雪白玲珑的娇躯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纤腰丰臀,曲线惊心动魄。她回头,冲着我嫣然一笑,那笑容带着十足的挑衅和促狭,随即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迈开两条修长笔直、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玉腿,就这样赤裸裸地、风情万种地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灵儿!你……」 我惊得从床上坐起,想要阻止,却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门口。门外走廊隐约传来丝竹管弦和男女调笑之声。她要干什么?她真的……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惧、期待、羞耻、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胸腔里翻滚。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盏茶的时间,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带着娇媚笑意的嗓音,以及一个陌生男人粗嘎猥琐的调笑声。 「哎呀~官人您慢点嘛~灵儿这小门小户的,可经不起您这般猴急……」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我如遭雷击,僵在当场! 只见姬灵儿亲昵地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藕臂环着对方的脖颈,正仰着头,笑得花枝乱颤。那男人约莫四十上下,生得五短身材,满面油光,一个硕大的酒糟鼻尤为醒目,绿豆小眼里闪烁着贪婪淫邪的光芒,一身绫罗绸缎也掩不住那股市侩的铜臭和猥琐气息。他一只粗短黝黑的猪手,正毫不客气地在姬灵儿光滑的裸背上肆意抚摸揉捏,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腿间,隔着空气都能想象那手指在泥泞幽谷中抠挖搅动的下流动作! 「嘿嘿嘿……小美人儿,你这身子……可真他娘的滑溜!比老子玩过的所有窑姐儿加起来都够味!」 酒糟鼻男人淫笑着,口水几乎要滴下来,手指的动作更加不堪,发出粘腻的水声。他那张臭烘烘的嘴,还试图去啃咬姬灵儿雪白的颈项。 而姬灵儿,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此刻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厌恶,反而媚态横生!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对方猥亵的抚摸,口中发出甜腻的娇喘:「嗯~官人您轻点……灵儿……灵儿怕痒嘛……」 她甚至还主动抬起一条玉腿,勾住了酒糟鼻男人的粗腰,将那神秘花园更清晰地展现在对方眼前,方便那只猪手更深入地探索! 就在这极致的淫靡画面中,姬灵儿那双勾魂的凤眸,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戏谑,精准地投向僵坐在床上的我。红唇微启,用那甜得发腻、却字字诛心的声音说道: 「官人莫急~您瞧,这不还有个小龟公伺候着呢嘛~」 她玉指遥遥一点,正指向我,「喏,就是他!笨手笨脚的,连端茶递水都做不好,不过嘛……在旁边看着,给官人您助助兴,倒还勉强凑合,咯咯咯……」 「龟……龟公?!」 酒糟鼻男人顺着她的手指看来,绿豆小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看到我赤裸的上身和胯间那根因为极度刺激而昂然挺立的肉棒时,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了然,随即发出更加放肆的淫笑,「哈哈哈!原来是个绿毛龟小厮!好好好!有观众看着更带劲!小美人儿,咱们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玩玩!让他这废物开开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屈辱与病态兴奋的热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被当面称为「龟公」、「绿毛龟小厮」,看着自己视为禁脔的女人在另一个如此猥琐丑陋的男人怀里婉转承欢、主动献媚……姬灵儿那轻蔑的眼神,酒糟鼻男人鄙夷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深处! 「呃啊……」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胯下那根孽根,在如此强烈的羞辱刺激下,硬得发疼,青筋虬结,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粘液!一股股肉眼可见的、带着淡淡绿芒的能量波动,不受控制地从我周身散发出来,如同涟漪般在空气中荡漾!绿帝传承,在这极致扭曲的兴奋中,被彻底点燃了!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什么伪装,颤抖着伸出右手,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官人~~您看呐!」 姬灵儿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指着我的手,对着酒糟鼻男人娇呼,声音里充满了夸张的惊讶和刻薄的嘲弄,「这小龟奴……他硬了!他居然硬了!看着官人您摸灵儿……他就兴奋成这样!咯咯咯……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呢!」 「哈哈哈!果然是个天生的贱种王八!」 酒糟鼻男人猛地将肉棒从裤裆里拔出!那粗黑的、沾满晶亮粘液的凶器直挺挺地竖立着,散发着浓烈的腥气。他一把揪住姬灵儿的秀发,将她螓首按向自己胯下! 「小美人,来,先给老子好好舔舔!让那绿毛龟看看你是怎么伺候真男人的!」 姬灵儿没有丝毫抗拒,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妖媚的光芒。她顺从地张开红唇,伸出那灵巧的香舌,先是如同朝圣般,虔诚地、缓慢地舔过那黝黑肉棒上虬结暴凸的青筋,舌尖在龟头顶端那硕大的马眼处打着旋,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的动作充满了挑逗和技巧,时而深喉吞吐,让那丑陋的龟头消失在红唇深处,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时而又只用唇瓣轻轻含住顶端,用灵活的舌尖在马眼处快速扫动、钻探,引得酒糟鼻男人发出阵阵舒爽的闷哼。 就在她卖力吞吐时,她那双勾魂的凤眸再次转向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对比的意味。她故意将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口中吐出大半, 用舌尖舔舐着那湿漉漉的棒身,红唇翕动,发出含糊却清晰无比的嘲弄: 「唔……官人……您这宝贝……又粗又硬……烫得灵儿舌头都麻了……可比……可比旁边那小龟奴的……唔嗯……小软虫……强了百倍千倍呢……他那根东西……灵儿怕含在嘴里都嫌没味道……连给官人您这宝贝……当个暖穴的塞子都不够格呢……咯咯……」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狠狠扎在我最敏感的自尊上!看着她红唇殷勤侍奉着那根丑陋的凶器,听着她对我那根曾在她体内征伐过的肉棒如此贬低羞辱,强烈的屈辱感和被对比的兴奋感如同冰火两重天,让我撸动自己肉棒的手几乎痉挛! 「哈哈哈!说得好!老子就喜欢你这张会舔又会说的骚嘴!」 酒糟鼻男人得意地狂笑,按住姬灵儿的后脑,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那粗黑的肉棒再次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 「呕……呜……」 姬灵儿发出一阵痛苦的干呕,眼角瞬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双手无助地拍打着男人的大腿。然而,酒糟鼻男人毫不怜惜,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头,开始了凶猛的喉部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姬灵儿的喉咙捅穿! 这场面既残忍又淫靡,姬灵儿那被迫承受的凄楚模样和她眼中那混合着痛苦、服从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光芒,彻底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暴虐和绿能! 「妈的!骚货!给老子舔爽了!」 酒糟鼻男人低吼着,终于放开了姬灵儿的头。姬灵儿如同溺水获救般,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着,晶莹的唾液混合着眼泪鼻涕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凌虐后的奇异诱惑。 「现在……轮到你的骚屄了!」 酒糟鼻男人得意非凡,仿佛自己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他一把将姬灵儿打横抱起,那肥硕的身躯竟也有几分蛮力。他抱着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赤裸娇躯,几步就走到僵直站在床沿的我面前! 一股浓烈的汗臭、酒气和劣质脂粉味混合着姬灵儿身上的幽香,扑面而来。酒糟鼻男人故意将姬灵儿正面朝向我,让她那双修长玉腿大大分开,挂在男人粗壮的臂弯上,将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花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他甚至故意挺动腰胯,用自己裤裆里那鼓起的一团,隔着布料狠狠顶撞着姬灵儿的花心! 「唔啊……官人……好……好硬……顶到灵儿了……」 姬灵儿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螓首后仰,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满是陶醉的媚态。她的目光却斜睨着我,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玩弄。 「小龟奴,给老子看清楚了!」 酒糟鼻男人喘着粗气,一边用下体狠狠顶着姬灵儿,一边对我吼道,「看看你家」灵儿姑娘「是怎么被老子玩儿的!学着点!下辈子投胎,看能不能长出根像样的玩意儿!哈哈哈!」 那粗俗不堪的羞辱,那近在咫尺的、自己女人被他人亵玩的淫靡画面,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引爆了我!我握住肉棒的手疯狂地撸动起来,粗重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眼睛死死盯着姬灵儿那被猥琐男人顶弄的娇嫩花户,看着那汁液因为摩擦而不断溢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官人~~别……别光顶着嘛……」 姬灵儿扭动着腰肢,发出不满的娇嗔,红唇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酒糟鼻男人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唔……滋滋……相公……亲亲夫君……灵儿……灵儿里面好痒……好空……快……快用您的」大宝贝「……填满灵儿嘛……唔嗯……」 「啧啧……骚娘们!唔……滋滋……这就喂饱你!」 酒糟鼻男人被这一吻刺激得兽性大发,猛地将姬灵儿抛回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昂贵的锦被被粗暴地掀开。他如同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衣物,露出一身松弛的白腻肥肉和一根……黝黑粗短、形状丑陋的肉棒,虽不及卢知府那般骇人,却也带着一股蛮横的腥臊气。 他分开姬灵儿那双曾盘在我腰间的丰盈玉腿,没有任何前戏,那黝黑的龟头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嫣红入口,腰杆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姬灵儿拔高的、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尖叫,那根丑陋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她紧窄湿滑的花径深处! 「哦哦!紧!真他娘的紧!夹死老子了!」 酒糟鼻男人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嘶吼,肥胖的身体压在姬灵儿娇嫩的胴体上,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战鼓,在奢华的房间里回荡。昂贵的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姬灵儿雪白的娇躯在男人的身下剧烈地颠簸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一双玉腿死死缠在男人的肥腰上,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夹紧,纤腰如同水蛇般妖娆地扭动迎合,口中发出连绵不绝、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淫声浪语: 「啊!……好相公……好深……啊啊……顶……顶到灵儿花心了……哦哦……用力……再用力点操灵儿……操烂灵儿这个小骚货……啊啊啊……好美……比……比那个没用的绿毛龟强……强多了……啊啊啊……官人您好威猛……灵儿……灵儿要被您操死了……唔嗯……」 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僵坐在床沿、如同石化般疯狂撸动肉棒的我!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轻蔑、玩弄猎物的戏谑,以及一种……洞悉我所有阴暗快感的了然! 「绿毛龟!看傻了吧?」 酒糟鼻男人一边奋力抽插,一边还不忘对我进行精神鞭挞,他猛地将姬灵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浑圆挺翘、布满我先前掌印的雪臀高高撅起,如同献祭的贡品。他站在床边,双手死死掐住那柔软的腰肢,黝黑的肉棒对准那汁水淋漓、微微开合的花户之间的缝隙,狠狠撞了进去! 「噗叽——!」 「呃啊——!!」 姬灵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花径被后入侵犯的极致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大股温热的阴精失控地喷涌而出! 「妈的!水真多!喷老子一腿!」 酒糟鼻男人骂骂咧咧,动作却更加凶狠。他挺动着肥硕的腰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身下美人捣碎的力道,粗黑的肉棒在泥泞的花径里进进出出,搅弄出大片粘腻的水渍。 就在这时,姬灵儿扭过头,汗湿的俏脸上带着一种妖异的媚笑,喘息着对我命令道:「小……小龟奴……还……还愣着干什么……嗯啊……快……快来……帮官人……推……推屁股……让官人……操得更深些……啊啊啊……快……用力推!」 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我竟真的如同最卑贱的奴仆,颤抖着向床边靠近,踉跄着走到床边!看着那肥硕肮脏的屁股在我眼前疯狂耸动,看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姬灵儿那不久前还属于我的蜜穴里肆虐进出,闻着那浓烈的雄性汗臭和交合后的淫靡气息……强烈的屈辱感和更加汹涌的兴奋感几乎将我撕裂!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按在了酒糟鼻男人那满是汗腻、松弛下垂的肥硕臀瓣上!入手滑腻恶心,但我却仿佛着了魔一般,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前推去! 「哦哦哦——!」 酒糟鼻男人猝不及防,被我推得猛地向前一冲,那根深埋在姬灵儿体内的肉棒瞬间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嚎叫。 「啊啊啊——!官人……不行了……灵儿……灵儿要被您操穿了……花心……花心要被顶烂了……啊啊啊……喷……喷出来了——!」就在酒糟鼻男人一下凶狠的深顶,几乎要将姬灵儿整个人贯穿时,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般的尖叫!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般绷紧、反弓!一股 极其强劲、近乎喷射状的温热粘稠液体,如同失控的泉眼,带着惊人的力道,猛地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花户深处激射而出! 「噗嗤——!」 那晶莹透亮、带着浓郁雌性甜腥气息的淫水,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不偏不倚,正正地、强劲地浇淋在我因为极度兴奋而凑近交和处、大张着嘴喘息的脸上! 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姬灵儿独特体香和情动气息的液体瞬间糊满了我的口鼻!那冲击力甚至让我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那是我女人的体液,却是在另一个男人狂暴的操干下、在极致高潮的顶点喷涌而出的!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洗礼」,混合着那浓烈的气味和屈辱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的理智! 「哈哈哈!爽!小龟奴推得好!」 酒糟鼻男人狂笑着,感受着龟头被那滚烫的阴精冲刷的快感,动作更加狂暴。他一边狠狠操干着身下美艳绝伦的「清倌人」,一边享受着「龟奴」的助力,虚荣心和兽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被姬灵儿的淫水喷了一脸,那温热的触感和浓郁的雌性气息如同最烈的媚药,混合着极致的羞辱感,彻底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绿能!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绿色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我紧握的肉棒中喷薄而出! 「呃啊啊啊——!!」 在这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忍耐,撸动肉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腰眼一酸,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强劲地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划出弧线,溅落在凌乱的地毯上、床沿上,甚至有几滴,溅在了酒糟鼻男人耸动的肥臀和姬灵儿那不断晃动的雪白臀瓣上! 与此同时,酒糟鼻男人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骚母狗!吃老子精!给老子怀上!」 他死死抵住姬灵儿的花心深处,虎腰猛力向前一送,滚烫的龟头仿佛要钻入那娇嫩的宫房!一股股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灼热的岩浆,强劲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那早已被开拓、被征服的神圣之地! 「唔——!!」 姬灵儿被烫得浑身剧颤,小腹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仰着头,发出无声的呐喊,身体深处传来被彻底填满、被劣等生命种子疯狂浇灌的奇异饱胀感。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麝膻气息,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姬灵儿身上那独特的暖香。酒糟鼻男人像一滩烂泥般从姬灵儿身上翻下,躺在凌乱的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喘得如同破风箱。他那根沾满粘液的丑陋肉棒软塌塌地搭在肥硕的肚皮上,还在微微抽搐,顶端滴落着浑浊的液体。 姬灵儿则软软地趴在床上,雪白的胴体布满了青红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那浑圆的雪臀,更是红肿不堪。她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散乱的青丝粘在汗湿的颈侧和潮红的俏脸上。那双勾魂的凤眸半开半阖,眼神迷离失焦,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喘息,胸脯随着呼吸诱人地起伏。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粘液,正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花户入口处,缓缓地、粘稠地流淌出来,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昂贵的锦被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这副被彻底征服、彻底灌溉后的慵懒媚态,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残后的艳丽,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令人血脉贲张。 我依旧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裤裆和手上沾满了自己射出的污秽,脸上更是糊满了姬灵儿喷出的淫液,狼狈不堪。看着床上那一片狼藉和姬灵儿那副被彻底喂饱的满足媚态,心中五味杂陈,屈辱、酸楚、还有那该死的、依旧未曾完全熄灭的兴奋余烬,交织燃烧。 酒糟鼻男人歇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爬起来,慢吞吞地穿着衣服。他瞥了一眼狼狈呆立的我,又看了看床上慵懒如猫、媚态横生的姬灵儿,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淫笑,从鼓囊囊的钱袋里摸出几块碎银子,随手丢在我脚边。 「喏,小龟奴,伺候得不错!这是赏你的!」 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和鄙夷,「你家这」灵儿姑娘「,啧啧,真乃人间极品!老子玩过这么多娘们,属她最够劲!又骚又紧,叫得也浪!下次来,还点她!哈哈哈!」 那几块带着他体温和汗臭的碎银子落在地毯上,发出的轻微声响,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龟奴?赏钱?而我,竟然真的被当成了……最低贱的龟奴!而我的女人,则被当成了……供人泄欲的妓女! 强烈的屈辱感让我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控制不住扑上去撕碎那张恶心的肥脸。然而,身体深处那股因为方才极致刺激而汹涌澎湃、尚未完全平息的绿能,却像冰冷的锁链,将我牢牢束缚在原地,甚至……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官人慢走~下次再来找灵儿玩呀~」 姬灵儿慵懒地抬起一条玉臂,对着酒糟鼻男人挥了挥,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媚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欢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愉快的游戏。 酒糟鼻男人淫笑着又在她裸露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摇晃着肥硕的身躯,哼着下流小调,推门而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姬灵儿,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和死一般的寂静。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糊着的粘液慢慢变冷,带来一种滑腻恶心的触感。看着床上那具布满了其他男人痕迹、散发着慵懒满足气息的绝美胴体,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猛地攫住了我!我再也无法忍耐,如同扑食的饿狼,踉跄着扑到床边,一把将软绵绵的姬灵儿紧紧搂进怀里! 「唔……」 姬灵儿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似乎对我的粗暴有些不满,但并未挣扎。她身上那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汗味、精液味、还有她自己情动时分泌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刺激感官的、堕落的味道。 我将自己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又因为这味道和怀中玉体的触感而迅速抬头、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死死地、用力地贴在了姬灵儿沾满精液、汗水和淫水的滑嫩肌肤上!那粘腻湿滑的触感,那混合着他人体液的气息,如同最烈的媚药,刺激得我浑身发抖,胯下的孽根更是怒涨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在她的小腹、大腿上疯狂地摩擦、蹭弄!仿佛要用自己的气味,去覆盖、去争夺那一片被他人彻底玷污的领地,却又贪婪地汲取着那堕落的气息带来的、蚀骨的快感! 「呵……」 头顶传来一声带着浓浓戏谑和了然的轻笑。 姬灵儿微微仰起头,那张被情欲滋润后愈发娇艳欲滴的俏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看穿一切的笑意。她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丝冰凉,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凤眸。 「瞧你这下贱样儿……」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事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小锤敲在我的羞耻心上,「脸上糊着灵儿的骚水儿,身上沾着那丑鬼的臭汗,抱着灵儿这刚被别的男人操透的身子……你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倒是精神得很嘛……」 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轻轻握住了我那根在她滑腻肌肤上疯狂摩擦的滚烫硬物,技巧性地揉捏撸动着。 「现在……」 她红唇凑近,吐气如兰,带着促狭的笑意直直刺入我的灵魂,「……我的好哥哥,好龟公……你还能摸着良心说,自己不是个……天生的、下贱的、无可救药的绿毛龟王八吗?」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抵抗,在她这洞穿灵魂的一问和手中那娴熟的撸动下,轰然倒塌!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扭曲的坦然。在她面前,我早已无所遁形。 「……是……」 我喉头滚动,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一种诡异的解脱感,「……我是……我是绿毛龟……我是下贱……我喜欢……我喜欢看你被别的男人操……我兴奋……我控制不住……」 终于承认了。这深埋心底、最阴暗、最不堪的秘密。在这弥漫着他人体液气息的房间里,对着这个刚刚被他人彻底占有、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咯咯咯……」 姬灵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笑声中没有丝毫的鄙夷,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理解和愉悦?她松开握住我肉棒的手,转而温柔地捧住我的脸,拉过一旁沾着些许白浊的床单,轻轻地、仔细地擦拭着我脸上那属于她的粘腻液体。 「早承认不就好了?非要灵儿去试你?」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我心神一荡。「告诉你个秘密哦……」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俏皮,「……我那父皇……夏皇陛下……他呀……也是个顶级的绿帽痴呢!后宫里的娘娘们……甚至母后……哪个没被他安排着」伺候「过心腹大臣、异域使节?父皇他可最爱躲在柜子里……偷瞧呢!」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夏皇……竟也是同道中人?! 「所以呀……」 姬灵儿的手指调皮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这点小癖好……灵儿一眼就看穿啦!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弄嘛?不就是喜欢被戴绿帽子嘛?咯咯……只要……」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意,凝视着我的眼睛,「……只要灵儿是你的女人……只要你喜欢……」 她主动凑上来,吻住了我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这一次的吻,虽然依旧带着挑逗或戏谑,却多了一种温柔的包容和淡淡的羞怯。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带着她独有的香甜,也带着一丝……方才那个酒糟鼻男人留下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你想怎么玩……灵儿都陪你……」 唇齿交缠间,她含糊而魅惑地低语,「……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来」伺候「灵儿……想让灵儿怎么」服侍「他们……想让灵儿怎么」羞辱「你……只要你高兴……灵儿……都依好哥哥……」 我浑身剧震!紧紧抱住怀中这具温软滑腻、却承载了无尽堕落与纵容的娇躯,疯狂地回吻着她!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脸上的每一丝味道,无论是她的香甜,还是那残留的、属于他人的气息!那气息不再仅仅是刺激,更成了一种……她为我而牺牲、为我而堕落的证明!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扭曲而炽热的羁绊! 经过这一番淫戏绿能再次在我体内欢快地奔腾流转,前所未有的充盈。复仇的火焰并未熄灭,只是在这无边的肉欲和扭曲的爱恋中,暂时蛰伏。我搂着彻底驯服、甘愿为我扮演任何角色的公主,感受着她身上那浓烈的、其他男人留下的印记,在这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沉沉睡去。 王府的朱漆大门像巨兽獠牙般森然洞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抱臂斜倚在石狮旁,粗布短打裹着虬结肌肉。 一见我青衫落拓的身影踏上台阶,左边那个刀疤脸便嗤笑出声:「哟,这不是醉梦楼的绿毛龟少爷吗?」他故意拔高嗓门,引得过路行人纷纷侧目,「卢大人昨儿个吩咐了,您想进这门——」他忽地岔开双腿,胯下那片汗湿的阴影直直对着我鼻尖,「得从爷的裤裆底下钻进去!」 哄笑声炸雷般响起。我攥紧袖中的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巧巧还在里面……那念头烧得我浑身滚烫。众目睽睽下,我慢慢伏低脊梁,青石板粗粝的凉意透过薄衫刺入膝盖。尘土混杂着护院胯间浓烈的汗臊直冲鼻腔,视野被两条毛腿夹成窄缝。屈辱感与胯下悄然顶起的硬物一同灼烧,我闭眼,猛地向前一蹿—— 「哈!果真是条好狗!」另一护院一脚踹在我臀上。 我踉跄扑进门内,背后是更猖狂的浪笑。可那些声音骤然被另一种声响盖过。 「啊嗯……大人饶了妾身吧……呜!」女子娇泣揉着甜腻的呻吟,水声黏稠地滋啪作响,像湿透的棉布被反复捣弄,「太深了……花宫要裂开了呀!」 我循着那淫声踉跄穿过月洞门,假山后水榭凉亭的景象如烧红的烙铁烫进眼底。 洛巧巧被剥得只剩一截松垮的桃红肚兜,两根猩红绸带勒过膝弯,将她两条白嫩玉腿高高吊起,反折着压向肩头!缀着珠红的小巧足尖在空中乱颤,腿心那处粉嫩秘地被彻底掰开,湿淋淋翕张着,正被一个精壮家丁从上方狠狠贯入。她双手被另一条红绸缚住,死死抱着自己被迫高举的脚踝,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雪臀悬空离了石桌,门户洞开如献祭的牺牲。肚兜下摆早被掀到胸口,两团被掐满红痕的乳肉随着撞击狂乱跳动。 「都瞧瞧!」卢知府敞着酱紫绸袍歪在铺了锦垫的石凳上,肥手揉捏着一名跪在他腿间吞吐的侍女脑袋,「瞧瞧着刚出阁都小雏妓?摆成这金元宝的姿势,骚水流得比妓院里最贱的窑姐儿还欢! 」他身侧围着的五六个汉子个个精赤上身,裤裆处鼓胀如帐篷,正排着队伸手去抠弄巧巧悬空晃荡的蜜处,指尖带出汩汩白沫。 「下一个!对准这贱货的花芯子,给老子种瓷实点!」卢知府踹开腿间的侍女。一个蓄着络腮胡的壮汉立刻扑上,铁钳般的大手掐住巧巧的腰臀,紫黑发亮的阳具抵住那泥泞红肿的穴口,腰身一沉便齐根没入! 「呃啊——!」巧巧的惨叫陡然拔尖,悬空的身子被顶得猛然上拱,脚踝上的红绸深陷进皮肉,「裂、裂开了……求您……啊啊啊!」她疯狂摇头,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可那紧窄花径被撑成薄透的肉环,死死箍着入侵的巨物,内里媚肉却饥渴地蠕动吮吸,挤出更多黏腻汁液,顺着股沟滴落石桌,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叫大声点!」络腮胡掐着她臀瓣发狠冲凿,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让大伙儿都听听,小娘子的花宫吃起男人鸡巴来是什么响动!」 极致的淫景混着浓腥膻气轰然冲垮神智。我呆立假山后,裤裆瞬间顶起可耻的帐篷,手指不受控地隔着衣料重重揉捏那硬烫的孽根。 「嘿!快看!」一个刚射完精、提着裤子的家丁突然指向我藏身处,「那不是这婊子的绿毛龟未婚夫吗?」 所有目光利箭般射来。亭中顿时哄笑炸开,卢知府绿豆眼精光一闪:「哟!慕容少爷来接人了?」他慢悠悠踱步过来,身上那股混杂着精液与汗臭的膻味扑面而来,「来来来,正巧瞧瞧,你送来的小娘子被大人调教得多懂事! 」他一挥手,「架过来!」 两个浑身汗臭的家丁如狼似虎扑上,反剪我双臂拖到石桌前,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那根因极度兴奋而青筋怒张、却远逊于在场任何一人的肉棒,颤巍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噗……就这么点小蚯蚓?」络腮胡一边在巧巧体内凶悍抽插,一边嗤笑,「难怪要把婆娘送出来打野食!」 哄笑声几乎掀翻亭顶。巧巧被这羞辱刺得浑身剧颤,泪眼朦胧间终于看清是我。 「相公——!」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哭喊,被反绑的手徒劳地想捂住自己狼藉不堪的下体, 「别看!求您别看巧巧这副下贱……呜啊!」话未说完,又被身上猛烈的顶弄撞成破碎的呻吟。 「捂什么?」卢知府狞笑着一把拍开她颤抖的手,肥厚手指恶意地拨开她红肿外翻因为激烈抽插吐着白沫的花唇,露出里面被操得带出的艳红糜烂的媚肉,「让你这绿毛龟相公好好看看,他娘子的小嫩屄是怎么被喂养肥的!瞧瞧这骚水,啧啧……」他手指搅动,带出大股白浊浓精,故意抹在巧巧被迫高抬的腿根。 我被死死按跪在石桌前,鼻尖离巧巧大敞的腿心淫穴不过半尺。浓郁的石楠花腥气混着她甜腻体香,裹挟着精液的咸膻,热烘烘地蒸腾上来。眼前是地狱般的春宫——巧巧清丽绝伦的脸庞涕泪横流,写满羞耻绝望,可那被反复蹂躏的花穴却如活蚌般翕张吞吐,每一次插入都挤出更多黏滑爱液,沿着股沟流下,与石桌上混合了数人阳精的污浊水洼融为一体。她雪白的胴体在粗暴的凿击下无助摇晃,被红绸勒出深痕的腿根肌肤泛着情动的嫣红。 「呜呜……相公……巧巧对不起您……」她望着我,破碎的哭腔里竟夹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意,「可里面……里面好满……好舒服……它自己会吃男人的精啊……啊啊啊——!」络腮胡一个深插,她骤然仰头尖叫,花穴剧烈痉挛绞紧,一股清亮阴精猛地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甩到了我的脸上!温热,微腥,带着她独有的甜香。 这一幕如同烧红的铁水灌入脊椎!我再也无法忍耐,被反剪的手腕疯狂扭动,挣脱不开,竟就着跪地的姿势,腰臀耸动,用那硬如铁杵的阳物隔着空气,对着巧巧大敞的腿心疯狂虚顶!粗重的喘息和亭中淫靡的撞击声、浪笑声、巧巧欲仙欲死的哭叫呻吟混成一锅沸腾的毒药。 不知过了多久,亭中喧嚣渐歇。巧巧像被抽了骨头的泥偶,瘫软在冰冷黏腻的石桌上,双腿依旧被红绸吊着,大敞的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和黏滑爱液,缓缓从红肿外翻的花唇间溢出,沿着悬空的臀尖滴落。她双目空洞地望着亭顶彩绘,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卢知府餍足地系好裤带,肥手在我脸上侮辱性地拍了两下:「行了绿毛龟,领你的骚妻回去吧。这骚娘们这几天服侍的大人我甚是满意啊,哈哈哈」他说完,大笑着扬长而去,家丁们哄笑着紧随其后。 --- 王府侧门外,一辆简陋的青篷马车静静停着。我将浑身瘫软、只胡乱裹了件粗布袍子的巧巧抱上车。她身体滚烫,像一株被暴雨彻底摧折的白荷,浓郁的精液腥膻从她发间、颈项、乃至粗布袍子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世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这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和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 我将她冰冷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下颌抵着她汗湿的鬓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迸出:「巧巧……他们……他们是怎么弄你的?你……你什么感觉?」 巧巧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俏脸染上红晕。长久的沉默,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久到我以为她昏死过去,才听到一声细微如蚊蚋、却带着奇异湿黏羞涩的颤音:「……疼……」 我的心猛地一抽,手臂下意识收紧。 可紧接着,她滚烫的脸颊贴着我颈窝蹭了蹭,像寻求藏身处的小兽,呼出的气息带着情欲未褪的甜腻:「……一开始……好疼……像要被撕开……被撑破……」她细弱的声音断断续续,染上一种近乎梦呓的恍惚,「可后来……后来花宫里面……像着了火……又像……像有无数张小嘴……饿得发疯……他们……他们灌进来的东西……滚烫……烫得妾身魂儿都要飞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在我怀里绷紧又瘫软,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崩溃般的快意:「相公…巧巧…巧巧好像…好像坏掉了…。妾身控制不住!嗯嗯……一碰那里……就想……就想被填满……被捣烂!妾身……妾身已经变成离不开男人阳具的贱货了!」 她突然抓住我一只手,颤抖着往自己腿间那粗布袍子下探去,「您摸摸……摸摸看……是不是……是不是又湿了……」 指尖隔着粗糙布料触到一片惊人的湿滑滚烫!那热度像烙铁,烫得我浑身一哆嗦,压抑许久的欲火轰然炸开! 我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椅子上,扯开那碍事的粗布袍子,肿胀到发紫的肉棒急不可耐地顶向她腿间那片泥泞狼藉的战场。 「巧巧……给我……你是我的!」我喘息粗重,理智被胯下暴涨的欲望和目睹一切的扭曲快感激得粉碎。 「不……相公!」巧巧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并拢双腿,冰凉的小手死死抵住我滚烫的胸膛,满脸羞红难言的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您……您忘了么?……您发过誓……巧巧的身子……不能……」 后面的话此刻羞愤欲死的巧巧再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誓言」二字如同冰水浇头。我僵在原地,胯下怒龙不甘地跳动,几乎要爆裂开。是啊……那该死的誓言!亲手将她送进地狱的是我,如今连最后一点残渣都不配碰触的也是我!屈辱、不甘、滔天的欲火在血管里奔涌冲撞,烧得我双眼赤红。 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巧巧沾着泪珠情欲未褪的长睫颤了颤。一丝混合着羞涩、愧疚,甚至……一丝隐秘掌控感的复杂神色掠过她迷蒙的眼底。 她冰凉的手指,带着石亭中沾染的、尚未干涸的、属于其他男人的浓浊精液,缓缓地、颤抖地,向下滑去。 那只沾满污秽的手,带着冰凉黏腻的触感,怯生生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握住了我滚烫如烙铁、因极度渴望而暴怒跳动的孽根。 「相公……」她仰起脸,满是羞意媚态横生,声音轻如喘息,却像淬毒的钩子,狠狠刮过我的心脏,「巧巧……可以用手……用手帮您……」 大家有什么玩法上的好点子呢 【绿帝淫妻传】(6) 作者:xiaobeiing2026/2/26发表于:pixiv字数:21356 第六章:妖妃阴谋·街头送女 玉鸾殿,皇宫深处最为奢靡的暖阁。金丝楠木的梁柱盘绕瑞兽,鲛绡纱幔层层叠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甜腻暖香,混合着情欲蒸腾后特有的腥檀气息。殿内地龙烧得极旺,温暖如仲春,却更似一处精心打造的欲望熔炉。 重重纱幔之后,那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足以容纳十数人嬉戏的巨大龙床之上,正上演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 一个妖艳到足以颠倒众生的女子,正赤身裸体,骑跨在一位同样不着寸缕、身形却明显被酒色掏空的中年男子身上,忘情地颠簸驰骋。她便是这玉鸾殿的主人,当朝最受宠的玉妃。 烛火摇曳,映照着她那具堪称人间尤物的胴体。肌肤胜雪,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情欲的蒸腾下泛着诱人的粉晕光泽。身段更是惊心动魄,一对饱满硕乳浑圆挺翘,随着她每一次起伏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雪白浪涛,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向下陡然扩张的,是两瓣丰腴如满月的雪臀,此刻正随着她腰胯的摆动,在身下男子的小腹上撞击、研磨,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正紧紧夹着男子的腰侧,足尖绷直,趾甲染着妖异的蔻丹。 她的容颜更是勾魂夺魄。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却又带着一股蚀骨销魂的妖媚。黛眉如远山含翠,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仿佛蕴藏着万千星辰,只需轻轻一瞥,便能勾走男人的魂魄。琼鼻秀挺,朱唇饱满欲滴,此刻微微张开,不断逸出如泣如诉、蚀骨销魂的娇吟: 「嗯…啊……陛下……臣妾…臣妾美不美?……哦哦……臣妾的…身子…可让陛下舒爽了?……啊~用力…再深些顶弄臣妾的花心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甜腻入骨,又隐含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小钩子,撩拨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她的动作更是娴熟无比,腰胯的摆动充满了韵律与技巧。时而如狂风骤雨般急速套弄,让身下男子发出濒死般的低吼;时而又如春风拂柳般缓慢研磨,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花心,精准地碾压、吮吸着男子最为敏感的冠沟与龟头,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深坐,都带着千锤百炼的精准与诱惑。 「美…美极了!爱妃…朕的爱妃是…是天底下最美的…妖精!啊…要…要被你吸干了……」身下的男子,正是当朝天子夏皇。此刻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双手死死掐住妖艳女子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身体随着女子的动作被动地向上挺送,每一次都试图更深地楔入那销魂窟中。他显然早已被这具妖媚的肉体榨干了精力,此刻不过是凭借本能和药物在苦苦支撑,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和粗重的喘息。 妖艳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她的身体如同最精密的乐器,演奏着取悦帝王的淫靡乐章,内心却如同旁观者。她俯下身,用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挤压着夏皇的胸膛,艳红的舌尖舔过夏皇汗湿的耳廓,在他耳边吹着热气:「陛下…再给臣妾…再给臣妾多一些龙精…浇灌臣妾的花田…嗯啊……臣妾好想…好想为陛下怀上龙种……」 随着她刻意的收紧和吮吸,夏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看就要到达崩溃的边缘。就在这极乐巅峰降临的瞬间,楚千忧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深处,骤然掠过一丝妖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深紫色光芒! 光芒一闪而逝,快如电光石火。 而身下原本即将爆发、眼神狂热迷乱的夏皇,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洞、呆滞,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神智,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他高潮的喷射变得机械而无声,只是本能地抽搐着,再无半分帝王的威仪与激情。 妖艳女子停止了动作,任由那滚烫的浊液浇灌在自己早已被无数精液浸润过的宫房深处。她脸上那蚀骨的媚态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与漠然。她甚至没有立刻从夏皇身上下来,只是慵懒地抬起玉臂,随意地将散落在香肩上的如瀑青丝撩到背后。 就在她撩发的瞬间,烛光清晰地映照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在那片完美无瑕的雪腻肌肤上,赫然横亘着一道狰狞扭曲、暗红凸起的疤痕!那疤痕极长,自肚脐下方斜斜延伸至耻骨上方,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造物主最精美的杰作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残酷反差。疤痕的颜色很深,显然是陈年旧伤,却依旧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破坏力,无声地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难以想象的暴虐与痛苦。 「出来吧。」妖艳女子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方才床笫间的媚浪判若两人。 房间角落的阴影仿佛活物般蠕动了一下,一个矮小枯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如同从地狱裂缝中爬出的鬼魅。来人是个侏儒,身高不足四尺,穿着一身紧窄的、仿佛用劣质皮革缝制的黑色短打。他的脑袋奇大,与瘦小的身体极不协调,稀疏枯黄的头发勉强在头顶扎了个可笑的小髻。一张脸更是丑陋得令人作呕:三角眼浑浊发黄,眼白布满血丝;鼻子塌陷,鼻孔朝天,露出粗硬的鼻毛;嘴唇外翻,露出参差不齐的黄黑色牙齿。皮肤是病态的灰暗色,布满了坑洼和疥疮,仿佛从未清洗过。 此刻,他那双淫邪的三角眼,正贪婪地、肆无忌惮地在妖艳女子那依旧骑跨在夏皇身上、布满汗珠与精斑的香艳赤裸胴体上扫视。尤其是看到那对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巨乳,以及那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水光、微微开合的粉嫩牝户时,他胯下那鼓鼓囊囊的裤裆更是猛地一跳,几乎要顶破那劣质的布料。 黑狗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单膝跪地,用沙哑刺耳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谄媚道:「属下黑狗,参见圣母!圣母媚功越发精妙绝伦,连真龙天子在您身下也如同提线木偶,任您摆布。属下…属下在旁看得险些把持不住,圣体之妙,实在…实在令人神魂颠倒!」他一边说着,喉咙里还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淫笑,目光更是黏在妖艳女子的私密处,恨不得将眼珠子都贴上去。 妖艳女子对黑狗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恍若未见,仿佛那只是一只令人厌烦的苍蝇。她甚至没有起身,依旧维持着骑乘的姿态,只是微微侧过脸,用那双恢复了冰冷的美眸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侏儒,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废话少说。本宫让你查的事,如何了?淫体可有踪迹?」 黑狗被那冰冷的目光刺得一激灵,连忙收敛了几分淫态,低下头恭敬回答:「回禀圣母,属下已加派人手四处搜寻。最后传回的消息,追踪姬灵儿的那队」影犬「,是在扬州城外三十里的黑风林边缘失去联系的。现场…现场有激烈打斗的痕迹,但…但无一生还,尸体也…也被处理得很干净,线索…线索彻底断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对任务失败感到恐惧。 「扬州城外?」妖艳女子的柳眉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身下夏皇那呆滞的脸庞,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一群废物!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都抓不住,还折损了人手,要你们何用!」她的声音陡然转厉,一股无形的阴冷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让殿内的烛火都为之摇曳。 黑狗吓得浑身一哆嗦,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金砖上:「圣母息怒!属下该死!属下已重新调集精锐,扩大搜索范围,定将扬州城方圆百里翻个底朝天!只是…只是那姬灵儿似乎有高人相助,或者…或者是其他势力所为。」 「高人?」妖艳女子冷笑一声,打断了黑狗的辩解。「教主的大计刻不容缓,淫体是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不容有失!黑狗,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俯视着脚下的侏儒,眼神锐利如刀,「你亲自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再失手…幽冥血狱的滋味,你是知道的。」 黑狗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取代。他深知任务的凶险和失败的后果,连忙叩首:「属下遵命!属下必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请圣母放心,这次属下亲自出马,定将姬灵儿那丫头给您带回来!」 「嗯。」妖艳女子淡淡应了一声,似乎对黑狗的表态并不十分在意。她微微抬起腰肢,准备从那具已经沦为泄欲工具的帝王躯体上下来。那饱满的臀瓣在离开时,带出一缕缕黏稠的白浊,滴落在龙床华贵的锦缎上。 就在她起身的刹那,黑狗那双淫邪的眼睛再次不受控制地瞟向她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道狰狞的小腹疤痕,以及疤痕下方若隐若现的神秘幽谷。他喉咙滚动,发出压抑的吞咽声,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光芒。他舔了舔干裂外翻的嘴唇,鼓起勇气,声音带着谄媚和难以抑制的欲念:「圣母…属下…属下即将远赴扬州,此行凶险…不知…不知圣母能否…能否赐下些许恩赏,以壮…以壮属下胆气?属下…属下对圣母的圣体,仰慕已久…哪怕…哪怕只是片刻…」 妖艳女子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没有立刻转身,背对着黑狗的身影在烛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沉默了几息,那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之前似乎更冷了几分,仿佛带着来自九幽的寒气: 「恩赏?」她缓缓转过身,赤裸的娇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猥琐的侏儒面前,那绝美的容颜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她的玉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抚过小腹上那道惊心动魄的疤痕。那一瞬间,她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快、极深的伤痛,如同被触及了最不堪回首的禁忌,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待你抓回淫体,立下大功…」妖艳女子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盘,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黑狗的心头,「本宫允你…下一胎,为你所出。」 黑狗闻言,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整个身体都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仙乐!枯瘦的脸庞因狂喜而扭曲变形,丑陋不堪。 「至于现在…」她看着黑狗那因狂喜而扭曲的丑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施舍,「允你在此玩弄一夜。但记住你的身份,莫要脏了本宫的床。」 黑狗瞬间明白了圣母的意思。 「谢圣母天恩!圣母慈悲!属下…属下必肝脑涂地,万死不辞!」黑狗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妖艳女子光滑的脚背连连叩首,额头撞击金砖发出「砰砰」闷响。 妖艳女子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自己的眼睛。她赤着玉足,优雅而冷漠地走下龙床,随手扯过一件薄如蝉翼的猩红纱衣披在肩上,那曼妙的胴体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她走到巨大的雕花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具完美无瑕却又带着耻辱印记的身体,眼神幽深难测。 妖艳女子在镜前站定,指尖再次轻轻拂过小腹那道狰狞的疤痕,镜中映出的绝美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扬州…姬灵儿…教主的大计…还有这具承载着无尽屈辱与力量的躯壳…她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中,如同深宫里最妖艳也最危险的一朵毒花。 身后,已经迫不及待的黑狗如同一条真正的癞皮狗,涎笑着爬向了那妖艳女子。他伸出枯瘦肮脏、指甲缝里满是污垢的手,带着亵渎的兴奋,摸向妖艳女子那具毫无反抗的身体…… 黑狗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声和女子的闷哼,在奢靡的玉鸾殿中交织回荡,为这深宫的夜色,涂抹上更加浓重的阴谋与淫邪的色彩。 扬州城东大街,日头正盛,人流如织,市声鼎沸。两旁店铺鳞次栉比,幌旗招展,各色货物琳琅满目。在这喧嚣红尘之中,我左臂被洛巧巧温婉地轻挽,右手则被姬灵儿热情地紧搂,两位佳人相伴,一静一动,一清一艳,恍若画中仙娥误入凡尘,引得行人纷纷侧目,艳羡、嫉妒、贪婪的目光交织如网。 巧巧今日身着一袭天水碧素罗襦裙,外罩月白云纹半臂,青丝如瀑,仅以一支素白玉簪松松挽就,未施过多脂粉,清丽脱俗如雨后新荷。她步履轻盈,体态纤柔,纵使身处闹市,亦自有一股幽兰空谷的娴静气质,惹人怜惜。而灵儿则截然相反,一袭火红西域胡姬舞裙,薄如蝉翼的鲛绡紧裹曼妙胴体,玉臂、香肩、乃至一截盈盈可握的雪腻蛮腰皆大胆袒露。那对丰盈酥乳在低垂的诃子下呼之欲出,随着她娇俏的步伐颤巍巍地晃动着惑人弧光。裙裾开叉极高,一双修长玉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足踝处系着一串赤金铃铛,莲步轻移间叮咚脆响,如魔音入耳,勾魂摄魄。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朱唇噙着慵懒又狡黠的笑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而张扬的媚态。 「相公,快看那件裙子!」灵儿忽地松开我的臂膀,如一团跳跃的火焰扑向路旁一家「霓裳阁」的橱窗,纤指轻点着其中一件流光溢彩的宫装华服。那衣裳以金线绣百鸟朝凤,缀满米粒大小的莹润珍珠,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端的华美非常。 店主是个四十许的肥胖男子,原本正倚着柜台打盹,闻声懒懒抬眼,待看清灵儿那颠倒众生的妖娆姿容,登时睡意全消,眼珠子瞪得溜圆,喉头滚动,涎水几乎要淌下来,整个人痴傻了一般。 我牵着巧巧款步上前,温言问道:「店家,此衫作价几何?」 那店主这才魂魄归窍,目光恋恋不舍地从灵儿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挪开,斜睨了我一眼。待见我身边竟还伴着一位气质清冷、容颜同样绝世无双的巧巧,眼中瞬间迸射出难以置信的嫉妒与鄙夷。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挺直腰板,用鼻孔哼出一声,傲慢道:「哼!此乃江南顶级」云霞锦「,由十二位顶尖绣娘耗费百日心血织就,镶嵌三百六十五颗南海贡珠!价值万金!看你这穷酸模样,买得起吗?休要在此聒噪,耽搁大爷我做生意!」 其抬价刁难之意,昭然若揭。 灵儿何等冰雪玲珑,一眼便看穿店主龌龊心思。她小嘴一噘,柳眉倒竖,气鼓鼓地拽着我的衣袖,娇嗔道:「哼!相公,我们走!什么破衣裳,丑死了!灵儿不要了!这狗眼看人低的腌臜泼才,也配卖这等物事?」 看着她为我抱不平的娇俏模样,我心中微暖,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傻灵儿,千金难买心头好。既是我家灵儿看中之物,便是倾家荡产,相公也定要为你博得红颜一笑。」 灵儿闻言,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顿时漾起感动的涟漪,但旋即,一丝狡黠的灵光又在她眸底闪过。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带着醉人甜香喷在我耳畔,吐气如兰,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媚声细语道:「相公待灵儿真好~不过,灵儿自有妙法,定叫这腌臜货色心甘情愿降价,还得求着卖给灵儿呢!相公稍待片刻,瞧灵儿手段~」 言毕,她松开我的手,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风情万种地走向那犹在贪婪偷瞄她的店主。只见她玉手轻抚着那华服锦缎,媚眼如丝地望向店主,声音又酥又媚,带着钩子:「店家,这衣裳确是华美,只是……奴家身量娇怯,不知尺寸是否合身呢?烦请店家引奴家入内室,亲自为奴家」细细「量量尺寸,可好?」她故意在「细细」二字上拖长了调子,尾音上扬,带着无尽的诱惑。 店主哪里经得住这等撩拨,顿时三魂去了七魄,忙不迭地点头哈腰,眼冒淫光:「使得!使得!仙子这边请!小的亲自为您量!定要量得一丝不差,分毫不爽!」 说着,便引着巧笑倩兮、步步生莲的姬灵儿,掀帘进了店铺后方的幽暗内室。 内室门扉虚掩,门口立着一扇绘着春山烟雨图的绢纱屏风,只能隐约窥见其后晃动的两道模糊人影。 起初,还能听到灵儿娇滴滴地指挥:「哎呀,店家,这里要量胸围呢……嗯~要贴紧些量才准……」「嗯~臀围也要量准哦……店家这手,莫要抖呀……」声音甜腻撩人,带着刻意的喘息。 但很快,布料摩擦的悉索声、急促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灵儿刻意拔高的、带着哭腔又似欢愉的呻吟便清晰地传了出来:「啊~!店…店家……你…你量尺寸怎么……量到人家那里去了……嗯啊~好痒……别……别摸……哦哦哦~!那里……那里不能碰……羞死人了……」 「嘿嘿,小骚蹄子,穿成这般出来勾引男人,不就是想被爷们儿干吗?让大爷好好量量你这骚穴有多深,多紧!」 店主猥琐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响起,屏风上的影子纠缠扭动,一个矮胖的身影正将另一个玲珑的身影按在墙上,动作粗鲁。 「嗯嗯~轻点嘛……啊!……好深……顶到花心了……哦哦哦~!店家……你的……好大……量得灵儿……魂儿都要飞了……」 灵儿的浪叫声越发高亢放荡,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屏风后,那被按在墙上的玲珑身影双腿被大大分开,缠绕在矮胖身影的腰上,正随着激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说!骚货,是老子的大,还是外面那个绿毛龟的大?」 店主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得意地大声质问,显然是故意让我听见。 「啊~!当…当然是……是店家你的……啊啊啊~更大……更硬……插得灵儿……小穴……好舒服……好美……嗯嗯嗯~!外面那个……废物……他那根小牙签……连给灵儿……塞牙缝……都不够……啊啊啊~!只有店家……你的大鸡巴……才能……才能填满灵儿……这骚浪贱穴……哦哦哦~!」 姬灵儿叫得越发淫荡放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神经上。 「哈哈!说得好!你这当着自家男人面就敢勾引野男人的骚货!你那绿毛龟相公就在外面听着呢!他是不是听得鸡巴都硬了?哈哈哈!真是个没用的活王八!」 店主一边奋力抽插,肉棒捣得「噗叽」作响,一边极尽羞辱之能事。 屏风上的影子剧烈地晃动、起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急雨,混合着姬灵儿忘情的浪叫和店主粗鄙的辱骂,清晰地钻入我的耳中。我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果然在屈辱与病态兴奋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高高昂起,将绸裤顶出一个羞耻的帐篷。 身旁的洛巧巧早已听得俏脸通红如血,羞得螓首低垂,几乎埋进胸口。她偷偷瞄了一眼我胯下的窘态,又气又羞地轻轻掐了我胳膊一下,声如蚊呐地嗔道:「少爷……你……你看灵儿妹妹她……也忒胆大妄为了些……光天化日的……这……这成何体统嘛……你……你也真是的……坏死了……怎么……怎么又……这般模样了……真真是个没用的……绿毛龟冤家……」 她的话语带着娇嗔,眼神却水汪汪的,显然也被这淫靡的气氛撩拨得芳心暗颤。 就在此时,内室中的淫戏陡然升温,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吻戏细节,透过屏风缝隙与撩人声响,愈发清晰地勾勒出来: 「唔…店家……」 灵儿的呻吟忽地变得含糊,似被什么堵住了檀口。接着便是一阵令人心旌摇曳的「啧啧」吮吸之声,伴随着压抑的娇喘。「滋…滋…嗯呜……」 那声音缠绵悱恻,仿佛两条滑腻的鱼儿在交颈嬉戏。 屏风上,只见那矮胖身影猛地低下头,粗鲁地攫住了玲珑身影的樱唇。灵儿的玉臂先是推拒,很快便如藤蔓般缠绕上店主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起来。两条舌头激烈地交缠、舔舐、吮吸,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啾啾」声。 「小骚货……舌头真他娘的甜……」 店主喘息着,一边狠狠挺动腰胯,一边贪婪地吸吮着灵儿的香舌,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吸出来。「让爷尝尝你嘴里……是不是抹了蜜……唔…真香……」 「嗯啊……店家……轻些咬……奴家的舌头……要被你……吃掉了……哦……」 灵儿断断续续地娇吟着,主动将丁香小舌更深入地探入店主那散发着烟臭和隔夜酒气的口中,任由他粗暴地咂弄、啃咬。两人的唾液在激烈的交吻中交换、混合,发出黏腻的水声。 店主那只肮脏的肥手也没闲着,在灵儿光滑的裸背上肆意游走,狠狠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乳。他时而粗暴地揪扯那挺立的嫣红蓓蕾,引得灵儿发出一声声带着痛楚的快美娇啼。 「说!你这张销魂的小嘴,被多少男人亲过?嗯?」 店主抽离沾满津液的嘴唇,喘息着逼问,下身撞击得更狠。 「啊……没……没有……只给……只给店家……亲过……嗯啊……灵儿……灵儿只喜欢……店家亲……」 灵儿媚眼如丝,喘息着撒谎,随即又主动凑上香唇,含住店主肥厚的下唇用力吮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店家……再亲亲灵儿……灵儿……好喜欢……被店家亲着……干着……哦哦哦……」 这淫靡忘我的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店主再次低吼:「啊~!要……要射了……骚货……松开……老子要拔出来……」 「不嘛~!嗯嗯~……射进来……射到灵儿里面……灵儿要……要店家……滚烫的……浓精……灌满……灌满灵儿的骚穴……啊啊啊~!给灵儿……下种……嗯啊啊啊~!!!」 一阵更加高亢凄厉、仿佛灵魂都被顶穿的浪叫伴随着男人野兽般满足的低吼过后,是短暂的沉寂和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屏风上的两道身影紧紧相贴,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融为一体。 正当我心神激荡,胯下硬物胀痛欲裂之际,一个轻佻傲慢、带着浓浓纨绔气息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啧啧啧,好一个清丽脱俗、我见犹怜的小美人儿!在这扬州城地界,本少爷竟从未见过如此绝色!当真是明珠蒙尘,暴殄天物啊!」 我心头一紧,如芒在背,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云锦团花箭袖锦袍、头戴嵌玉束发金冠、手持泥金折扇的年轻公子哥,在一群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家丁护卫簇拥下,正肆无忌惮地盯着洛巧巧,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如同饿狼盯上了鲜美的羔羊。此人面色虚浮,眼袋深重,唇色泛青,一看便是被酒色淘空了身子,正是扬州城内有名的纨绔恶霸,仗着其父是盐运使司转运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李天明! 李天明完全无视了站在洛巧巧身边、脸色铁青的我,摇着折扇,一步三晃地走上前,脸上堆起令人作呕的假笑:「小娘子,独自一人逛街多无趣?瞧这日头毒的,晒坏了可怎生是好?不如随本少爷去」醉仙楼「小酌几杯,听听小曲儿,纳纳凉?本少爷保证让你尝遍人间极乐,欲仙欲死……」 说着,竟伸出戴着玉扳指的手,想去摸巧巧吹弹得破的脸蛋。 洛巧巧吓得花容失色,慌忙后退一步躲到我身后,紧紧抓住我的衣袖,眼中充满了厌恶和惊恐,声音带着颤音:「你……你休得无礼!我……我有相公的!」 李天明这才像刚看到我似的,斜眼瞥了我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花雨楼那位主动把娇妻献给知府大人尝鲜、自己跪在旁边撸管的龟奴少爷——慕容浩?哈哈哈!整个扬州城都传遍了!你慕容浩的大名,如今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主动戴绿帽子的活王八!哈哈哈!绿毛龟配白莲花,倒也是绝配!哈哈哈!」 他身后的家丁们也跟着哄堂大笑,指指点点,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嘲弄,如同在看一只路边的臭虫。 这当众的羞辱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窝,让我瞬间脸色煞白,气血翻涌。但更让我心痛如绞的是,洛巧巧在听到这番恶毒言语后,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因羞怒而泛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美眸中,瞬间蓄满了屈辱和痛苦的泪水,巨大的愧疚几乎将她淹没。她知道,这一切的流言蜚语,一切的羞辱,都是因为她!是她连累了自己的少爷! 「不……不许你……不许你这么说少爷!」 洛巧巧猛地从我身后冲了出来,像只护崽的母鸡,张开双臂挡在我身前,尽管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在微微发抖,却异常坚定地对着趾高气扬的李天明喊道:「少爷……少爷他是世上最好的人!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准你……不准你嘲笑他!不准!」 她这梨花带雨、又倔强维护我的模样,非但没有让李天明收敛,反而更激起了他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他眼中淫光大盛,如同发现了新奇的玩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淫笑道:「呦呵!小娘子还挺护主?啧啧,这份情意,真是让本少爷感动啊!不过,跟这么个窝囊废的绿毛龟有什么前途?他能给你什么?不如跟了本少爷,锦衣玉食,珠围翠绕,夜夜让你快活似神仙!」 他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上下打量着巧巧玲珑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隔着薄纱也能窥见轮廓的曼妙胸脯。 「你……你无耻下流!」 洛巧巧气得浑身发抖,胸脯起伏得更厉害。 「无耻?嘿嘿,本少爷还有更无耻的呢!」 李天明狞笑一声,对着身后如狼似虎的家丁一挥手:「来啊!把这小美人儿给本少爷」请「来!本少爷今日要好好」疼爱「她!至于这个绿毛龟嘛……嘿嘿,让他在这儿好好听着,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在本少爷胯下快活的!」 「是!少爷!」 几个膀大腰圆、面目狰狞的家丁立刻狞笑着扑了上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去抓洛巧巧纤细的胳膊! 「巧巧!」 我目眦欲裂,肝胆俱裂,想要上前阻拦, 李天明那声「请」字甫一出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便狞笑着扑将上来。我目光一扫,心下冷笑。这几个护卫,脚步虚浮,气息浑浊,拳脚间毫无章法,不过是些仗势欺人的泼皮无赖,充其量练过几天粗浅的外家功夫,在我眼中,直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若在平日,三拳两脚便能打发了去。 然而,此刻我心中却陡然翻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邪念想。看着巧巧那因护我而愈发显得娇弱无助的身影,看着她被李天明那淫邪目光肆意亵渎的惊惶模样,一股混合着屈辱、兴奋与扭曲快意的火焰,猛地从下腹窜起,瞬间烧灼了理智。一个更加刺激、更能满足我病态癖好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何不顺势而为? 念头电转间,我面上已换作一副惊怒交加却力不从心的神情,口中厉喝:「贼子敢尔!放开巧巧!」 身形作势欲扑,动作却故意慢了半拍,显得笨拙而慌乱。 「砰!」 一记势大力沉却毫无章法的重拳,狠狠砸在我左肩胛骨上。我闷哼一声,顺势踉跄后退,仿佛真个被巨力所伤。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便落在了我的背脊、腰腹之上。我护住头脸,蜷缩身体,任由那些粗鲁的拳脚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响。痛楚自然有,但更多是刻意压抑的闷哼与表演出来的狼狈翻滚。眼角余光,却死死锁在巧巧身上。 「少爷——!」 洛巧巧见我被打,花容失色,凄楚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她再也顾不得自身安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奋力挣脱李天明一名护卫的钳制,跌跌撞撞地向我扑来,试图用她那纤弱的身躯替我遮挡拳脚。「别打少爷!求求你们别打了!」 「小美人儿,自身难保,还惦记着你的绿毛龟?」 李天明淫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一把将扑过来的洛巧巧狠狠搂进怀里,铁箍般的手臂死死勒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带着玉扳指的肥手则粗暴地捏住她白嫩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泪痕斑驳、苍白如纸的绝美俏脸。 「放开我!你这禽兽!」 巧巧拼命挣扎,玉手捶打着李天明的胸膛,螓首左右摆动,试图摆脱那令人作呕的钳制。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她惊恐羞愤的美眸中滚落。 「啧啧,美人哭起来更添几分颜色,本少爷喜欢!」 李天明狞笑着,非但不松手,反而将那张散发着酒肉气息的臭嘴,狠狠压了下去! 「唔——!」 巧巧的樱唇被瞬间封堵,所有的哭喊与咒骂都化作了一声绝望的呜咽。她双目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屈辱,纤细的身子在我眼前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秋叶。 李天明显然深谙此道,他并非一味强攻,而是先用肥厚的舌头在巧巧紧闭的唇瓣上粗暴地舔舐、研磨,留下湿漉漉的涎水痕迹。同时,捏住巧巧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得她因痛楚而微微张开了贝齿。 「滋溜——」 如同毒蛇入洞,李天明那条滑腻肥厚的舌头,瞬间钻入了巧巧那芬芳檀口之中! 「嗯呜……不……唔……」 巧巧的挣扎徒劳无功,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香舌本能地退缩、躲避,却哪里逃得过李天明那攻城略地般的侵犯?那条恶臭的舌头蛮横地追逐、缠绕、吮吸着她小巧柔嫩的丁香,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芬芳,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水声。 李天明一边粗暴地吻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竟从怀中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羊脂玉瓶,用牙齿咬开瓶塞。他将玉瓶凑到自己嘴边,含了一口瓶中那粉红色的粘稠液体,然后再次狠狠吻住巧巧,将口中的药液连同污浊的唾液,强行渡入巧巧被迫张开的檀口深处! 「咕咚……唔……咳咳……」 巧巧被呛得剧烈咳嗽,小脸涨得通红,美眸中满是痛苦与绝望。她想吐出来,却被李天明死死堵住嘴唇,只能被迫将那混合着男人口水的、带着奇异甜香的药液艰难地吞咽下去。 看到这一幕,我蜷缩在尘土中,身体因兴奋而剧烈颤抖。巧巧那被强行侵犯、被迫吞咽的屈辱模样,她眼中那混杂着痛苦与一丝被药物刺激而泛起的迷离水光,都如同最烈的春药,让我胯下那孽根瞬间硬如烙铁,几乎要冲破裤裆!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抑制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带着变态快感的呻吟。 药液入腹,效果立竿见影。不过数息,巧巧原本因恐惧和挣扎而紧绷的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来。捶打李天明胸膛的玉手变得绵软无力,推拒的动作也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抓挠。她那双原本充满惊惶与抗拒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神开始涣散、飘忽,仿佛喝醉了酒一般。原本急促的喘息,也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带着媚意的轻哼。 「嘿嘿,美人儿,这」玉楼春「的滋味如何?保管让你待会儿欲仙欲死,对本少爷投怀送抱!」 李天明得意地松开巧巧的樱唇,看着怀中佳人那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的诱人模样,淫笑着在她滑腻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此时的洛巧巧,浑身滚烫,软若无骨地依偎在李天明怀里,檀口微张,吐气如兰,带着那「玉楼春」的甜腻气息。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嘤咛,眼神迷离地扫过被打倒在地、看似奄奄一息的我,那目光中似乎有愧疚,有依恋,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情欲烧灼的茫然。 时机已到!我暗中运起一丝巧劲,逼得自己气血翻涌,喉咙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实则是咬破舌尖的淤血),随即双眼一翻,身体剧烈抽搐几下,便「彻底」瘫软在地,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昏死过去。 「少爷——!」 巧巧见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药力彻底侵蚀的身体软得如同烂泥,只能徒劳地伸出一只颤抖的玉手。 「哼!废物就是废物!打几下就挺尸了,真他娘扫兴!」 李天明鄙夷地啐了一口,随即不耐烦地对手下喝道:「把这碍眼的绿毛龟丢到路边!别脏了本少爷的眼!这小美人儿,给本少爷抬到」醉仙楼「天字一号房去!本少爷要好好享用!」 他贪婪地捏了捏巧巧那因情动而滚烫发软的丰臀,眼中欲火熊熊。 几名护卫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抬起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无意识嘤咛的洛巧巧,粗暴地架着她,在路人或鄙夷、或同情、或麻木的目光注视下,朝着不远处的「醉仙楼」快步走去。李天明摇着折扇,志得意满地跟在后面,仿佛凯旋的将军。 待那群人的身影消失在「醉仙楼」那雕梁画栋的门楼之内,街上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我缓缓睁开眼,抹去嘴角的血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除了衣衫有些脏污破损,气息却已恢复平稳,哪还有半分受伤垂死的模样? 「啧啧啧,好一场」英雄救美「的大戏啊,我的慕容少爷?演得可真像,灵儿差点都要信了呢!」 一个娇媚入骨、带着浓浓戏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心头一跳,猛地转身。只见姬灵儿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我身后三尺之处,正双臂环抱,斜倚着「霓裳阁」的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此刻的她,早已不是方才进入内室前那副妖娆却尚算齐整的模样。火红的抹胸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雪腻的酥胸和深深的沟壑,其上还沾着几缕半干涸的、浊白色的可疑痕迹。原本精致的发髻散乱不堪,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香腮边,更添几分放浪。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上,眼角眉梢都残留着情欲的余韵,红唇微肿,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晶莹粘稠的液体。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玉腿,轻薄的红纱裙摆湿漉漉地紧贴着大腿内侧,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一股混合着石楠花气息的、浓郁的精腥味正从那里隐隐散发出来。整个人如同被暴雨蹂躏过的海棠,娇艳、淫靡,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 她这副被人狠狠「量」过尺寸的浪荡模样,再结合方才内室中传出的激烈声响,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灵儿妹妹这么快就量好尺寸了?那店家……」伺候「得可还周到?」 我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故作镇定地揶揄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那沾着男人精斑的胸口和湿透的裙摆处扫过。 「咯咯咯……」 姬灵儿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扭动着水蛇腰走上前,带着一身浓郁的欢好气息,毫不避讳地贴到我身前,伸出沾染着些许污浊、带着店主腥气的玉指,轻佻地点了点我依旧高高顶起的裤裆。「尺寸嘛,自然是量得一丝不差,深入浅出,体贴入微呢~倒是哥哥你呀,方才那场」苦肉计「演得真是惟妙惟肖,奴家看得好生」心疼「呢~明明三两下就能解决那些废物,偏偏要装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巧巧妹妹被那纨绔子掳走,喂下春药……啧啧啧,绿毛龟做到哥哥这份上,灵儿真是开了眼界了!巧巧妹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顶天立地「的好相公?」 她的话语如同淬毒的软鞭,字字句句抽打在我最敏感、最阴暗的神经上。我脸上火辣辣的,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伴随着更汹涌的兴奋直冲脑门,胯下之物竟在她的嘲讽下又胀大了一圈,将绸裤绷得几欲撕裂! 「你……你休要胡言!我……我只是……」 我试图辩解,声音却干涩发虚。 「只是什么?只是想让巧巧妹妹被别的男人玩?只是喜欢看她被强迫、被下药、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姬灵儿媚眼如丝,步步紧逼,带着精斑的酥胸几乎要蹭到我的手臂。「好哥哥,你那点龌龊心思,瞒得过巧巧那傻丫头,可瞒不过灵儿这双眼睛哦~方才你看巧巧被强吻、被喂药时,这里……」 她冰凉的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弹了一下我那硬挺的龟头,「……可是兴奋得直跳呢!绿毛龟就绿毛龟嘛,有什么不敢认的?装模作样,累不累呀?」 被彻底戳穿心思,我恼羞成怒,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恨恨地瞪着眼前这个妖媚入骨、洞悉我一切阴暗的小妖精。 「咯咯,被灵儿说中心事,恼羞成怒啦?」 姬灵儿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花枝乱颤。她忽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沾着其他男人体液的手滑腻而冰凉。「走!既然相公这么想看,灵儿就带你去看场更精彩的!看看你的好巧巧,此刻正在楼上,如何被那李公子」疼爱「呢!」 她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醉仙楼」走去。避开喧闹的大堂,引着我从侧边一道隐蔽的楼梯悄然上了三楼。廊道幽深,铺着厚厚的地毯,两旁皆是紧闭的雅间房门,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脂粉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 姬灵儿侧耳倾听片刻,很快便在一间挂着「天香阁」牌子的雅间门前停下。她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指了指那扇雕花木门。 门内,激烈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毫无阻碍地穿透门板,清晰地传入耳中! 「啊……嗯啊……夫君……慢些……巧巧……巧巧受不住了……嗯嗯……」那是洛巧巧的声音!娇媚、婉转、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情欲的渴求。那一声声「夫君」,叫得是那般自然,那般深情! 「嘿嘿……小骚货,刚才还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现在知道叫夫君了?嗯?被老子的大家伙操舒服了是不是?说!是不是比你家那个绿毛龟强百倍?」 李天明粗重的喘息和得意洋洋的污言秽语紧随其后。 「噗叽……噗叽……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响密集如雨,伴随着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还有女子被顶到极处时发出的、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啊!……顶到了……花心……要……要坏了……哦哦哦……」 这淫声浪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门内的景象:我那清纯如白莲的巧巧,此刻定然是钗横鬓乱,玉体横陈,被李天明那健硕的身躯死死压在身下,一双修长玉腿被迫大大分开,缠绕在对方腰间。她那被春药催发得敏感至极的娇嫩花径,正被那根粗壮的孽根凶狠地贯穿、捣弄,每一次深顶都直捣花心,带出汩汩春水…… 「呃啊……」 强烈的视觉想象刺激得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颤抖的手猛地探入裤裆,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铁杵、青筋虬结的肉棒,疯狂地套弄起来! 「啧啧啧,这就忍不住了?我的绿毛龟相公?」 姬灵儿蹲下身,带着满身其他男人的气息,妖娆地贴靠在我背上。她伸出那条刚刚才为店主「量过尺寸」的、灵活湿滑的香舌,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廓,冰凉滑腻的触感和那淫靡的气息直冲我的天灵盖。同时,一只柔荑也悄然伸入我的裤裆,取代了我的手,用极其娴熟的手法,时而紧握棒身快速撸动,时而用指甲轻刮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又揉捏我鼓胀的卵袋。 「听听,听听巧巧妹妹叫得多欢?」夫君「、」夫君「的,叫得可甜了~」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与嘲弄。「看来李公子的」本钱「确实雄厚,功夫也了得,把巧巧妹妹伺候得欲仙欲死呢~哪像相公你呀,空有绿奴的心,却无绿奴的」器「,只能躲在门外,听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干得浪叫连连,自己可怜巴巴地撸这根小肉虫……嘻嘻,是不是觉得自己更废物了?」 天香阁内,鲛绡帐暖,金兽吐香。 一张宽大奢华的紫檀拔步床上,罗衫委地,亵衣凌乱。洛巧巧浑身赤裸,如同初生婴儿般不着寸缕,雪白玲珑的娇躯横陈在锦被之上,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粉晕光泽。她一头如瀑青丝早已散乱,几缕汗湿的秀发黏在光洁的额头和酡红的香腮边。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美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失焦,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檀口微张,不断逸出令人骨酥筋软的娇吟:「嗯……啊……夫君……慢些……巧巧……好涨……嗯嗯……」 压在她身上的李天明,同样赤着精壮的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胸膛和臂膀,与身下巧巧那白皙娇柔的玉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他下身只褪到膝弯,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青筋暴起,在巧巧那早已泥泞不堪、花瓣红肿外翻的粉嫩牝户中凶狠地进出着,每一次深捣都直抵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带出大股粘稠的蜜液,将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锦被浸染得一片狼藉。 「滋……啧啧……」 李天明一边奋力挺动着腰胯,一边贪婪地含住巧巧胸前一颗挺翘嫣红的蓓蕾,用力地吮吸、啃咬,如同婴儿啜乳。另一只大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丰腴的臀瓣上肆意揉捏,留下道道红痕。 在「玉楼春」霸道药力的作用下,洛巧巧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花径深处空虚奇痒,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眼前这张因情欲而扭曲的、带着淫邪笑容的脸庞,在她迷离的视线中,竟渐渐与她深爱的少爷慕容浩重合在了一起! 「相公……少爷……」 巧巧伸出颤抖的玉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紧紧搂住了李天明的脖颈。她主动仰起螓首,献上自己香甜柔软的樱唇,带着无尽的依恋和渴求,笨拙而热烈地亲吻着李天明的嘴唇、下巴、喉结。「亲亲巧巧……抱紧巧巧……巧巧……好爱好爱你……嗯嗯……再深一点……给巧巧……都给你……」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与深情,让正在她身上驰骋的李天明猛地一愣。看着身下这绝色佳人迷离的眼神、动情的呢喃,感受着她羞涩却热情的吻,李天明心中非但没有怜惜,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与暴虐!凭什么?凭什么慕容浩那个主动献妻的绿毛龟废物,能得如此佳人倾心相爱?一股要将这美好彻底摧毁、占为己有的邪恶欲望瞬间吞噬了他! 「好!好娘子!为夫这就疼你!把最好的都给你!」 李天明狞笑着,故意用更加粗俗的称谓回应着巧巧的深情。他低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猛地低头,精准地攫住了她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如花瓣般娇嫩的红唇! 「嗯……呜……」洛巧巧发出痛苦的呜咽,口腔被完全侵占,陌生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酒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她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对方湿滑有力的巨舌缠绕、吮吸、搅弄,被迫与之共舞。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掠夺的意味,每一次搅动都让她的大脑更加昏沉。李天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吻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他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津液,啃噬着她柔嫩的唇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两人的唾液在激烈的纠缠中交换、融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他空闲的那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破碎的衣襟,狠狠揉捏着那对因为情动而挺立饱满的雪丘,指尖恶意地捻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 良久,直到洛巧巧几乎要窒息晕厥过去,李天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瓣。一道淫靡的银丝连接着两人分开的唇,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洛巧巧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纯的俏脸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红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她像一条离水的鱼,瘫软在锦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华丽的帐幔,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个吻抽走了。 李天明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向他敞开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娇躯,尤其是她那副被吻得神魂颠倒、任君采撷的媚态,胯下的欲望更是膨胀到了极点。 「啧,小嘴儿真甜,身子更甜吧?这就让爷尝尝鲜!」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抽插,而是将巧巧一双纤细的脚踝架在自己肩头,使得她那雪白丰腴的翘臀悬空抬起,门户大开。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更加深入,几乎每一次冲击都狠狠撞在巧巧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太……太深了……相公……顶到……顶到花宫了……嗯啊啊啊……要……要被顶穿了……」 巧巧发出一声凄美婉转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纤细的腰肢如同风中杨柳般剧烈摆动迎合着,花径内壁疯狂地痉挛、吮吸,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没。 门外,姬灵儿冰凉的小手在我滚烫的肉棒上快速撸动,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兴奋的脉动。她将沾着精斑的酥胸紧贴我的后背,在我耳边模仿着门内的声音,用气声浪叫着:「啊……好深……好相公……用力……操死巧巧吧……嗯嗯……比慕容浩那废物强太多了……他那根小牙签……连给巧巧塞……塞牙缝都不够……哦哦哦……」 她一边模仿,一边用舌尖舔着我的耳蜗,手指还不时用力掐捏我的龟头和马眼,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 「呃……灵儿……别……别说了……」 我被她刺激得浑身颤抖,套弄肉棒的手速更快,眼睛却死死盯着门缝,仿佛能穿透那厚重的木门,看到里面那令人心碎又无比刺激的景象。 屋内,战况愈酣。李天明被巧巧那紧致湿滑、热情吮吸的花径刺激得低吼连连,他双手死死掐住巧巧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烈马般,将胯下肉棒化作攻城巨槌,对准那已然红肿绽放的花心门户,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终极冲刺! 「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巧巧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捣而微微凸起,仿佛能看见那根巨物的形状。她被顶得浪叫连连,螓首无助地左右摇摆,秀发铺散,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被汹涌的情欲巨浪抛上抛下。 「啊!……要……要来了……相公……给……给巧巧……射……射进来……嗯啊啊啊——!!」 在李天明一记凶狠绝伦的深顶之下,巧巧发出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悠长尖叫,花径深处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李天明那怒张的龟头上! 「吼——!」 李天明被这滚烫的刺激激得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粗壮的腰胯死死抵住巧巧的臀缝,将龟头狠狠楔入那痉挛的花宫入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强劲地喷射进巧巧那被春药催熟、正处在最佳受孕时机的稚嫩花宫深处! 「呃啊……烫……好烫……灌满了……要被……灌满了……」 巧巧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美眸翻白,小嘴无意识地张合,感受着那滚烫的洪流冲刷着花宫最娇嫩的壁膜,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强行播种的灭顶快感。她的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落。 随着那股灼热的生命精华在体内爆发、蔓延,「玉楼春」霸道的药力似乎也随着高潮的宣泄而稍稍退去了一些。洛巧巧涣散迷离的眼神,如同拨开了一层迷雾,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李天明那张因高潮而扭曲、布满汗珠、带着满足狞笑的陌生脸庞!那粗重的喘息,那满身的汗臭,那依旧深埋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的粗壮异物……这一切都清晰地告诉她,此刻正在她身上肆虐、刚刚将肮脏种子灌满她纯洁花宫的男人,根本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慕容少爷,而是那个她最厌恶、最恐惧的纨绔恶霸李天明! 「啊——!!!」 一声凄厉至极、饱含着无尽惊恐、绝望与屈辱的尖叫,猛地从巧巧喉咙里迸发出来,划破了情欲的余韵。「不!不要!放开我!你这禽兽!滚开!!」 她如同受惊的雌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拼命地推搡着李天明汗津津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试图将那个玷污了自己的恶魔从身上赶下去!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冲刷着她布满情欲红潮的脸颊。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抗,让刚刚射精、正处于不应期的李天明猝不及防,差点被巧巧踹下床去。他狼狈地稳住身形,看着身下那具原本温顺承欢、此刻却如同炸毛小猫般剧烈挣扎的绝美胴体,看着她眼中那刻骨的仇恨与恐惧,一股被愚弄、被冒犯的暴怒瞬间点燃了他! 「妈的!小贱人!刚被老子操得死去活来,叫得比窑姐儿还骚,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 李天明怒骂一声,眼中凶光毕露。被一个妓女如此反抗,简直是奇耻大辱!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被激起了更凶残的兽性!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让你爽,你他妈还敢反抗?」 他狞笑着,一把抓住巧巧纤细的脚踝,用蛮力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向胸前,使得她那刚刚承受了暴风骤雨、红肿不堪的花户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他挺起那根虽稍稍疲软、却依旧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洞口,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的进入,带着惩罚性的粗暴,毫无怜惜。肉棒摩擦着被蹂躏得火辣辣的花径嫩肉,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啊——!痛!好痛!呜呜……放开……求你……放开……」 巧巧痛得小脸煞白,身体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徒劳地挣扎扭动,泪水涟涟,哀哀求饶。 然而,李天明却充耳不闻。他双手死死按住巧巧剧烈扭动的腰胯,如同打桩般,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冲撞!每一次都铆足了力气,直捣黄龙,粗硬的龟头疯狂地撞击、研磨着巧巧那柔嫩敏感的花宫颈口。 「呃啊……不要……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呜呜……」 巧巧痛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掐入李天明的手臂,留下道道血痕。她感觉自己最神圣、最脆弱的花宫门户,正在被那根可怕的凶器一次次地冲击、顶撞,仿佛随时会被强行破开! 门外的我,听着巧巧那撕心裂肺的痛呼和求饶,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巧巧!我的巧巧!那畜生竟如此对她!一股强烈的悔恨和暴怒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 「啧啧,听听,巧巧妹妹哭得多可怜?」 身后的姬灵儿却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她冰凉的手指依旧在我硬挺的肉棒上快速撸动,甚至因为门内更激烈的动静而更加兴奋。「李少爷真是……勇猛非凡呢!看这架势,怕是要把巧巧妹妹那只被卢大人碰过的花宫都给捅开呢!少爷,你心疼啦?」 她故意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我的龟头,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混合着快感。「可惜呀,心疼有什么用?谁让你是个没用的绿毛龟,只能躲在这里听着?你猜猜,巧巧妹妹那娇嫩的花宫,能不能经得起李公子这般」疼爱「呢?要是真被捅开了……啧啧,那滋味,可是欲仙欲死呢~」 就在我目眦欲裂,几乎要忍不住破门而入时,门内的情形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或许是李天明狂暴的冲撞再次刺激了残留在巧巧体内的「玉楼春」药力;或许是她那被精心调教改造过、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在极致的痛楚中反而催生出了扭曲的快感;又或许是她绝望地意识到反抗只会带来更残酷的对待…… 只见原本剧烈挣扎哭喊的洛巧巧,身体的反抗动作竟渐渐微弱了下来。她那被泪水浸透的美眸中,屈辱、痛苦、绝望依旧清晰可见,然而她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被粗暴贯穿的花径深处,一股股温热的爱液违背主人意志地汩汩涌出,浸润着那根施暴的凶器。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如同水蛇般,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着李天明的抽插。紧咬的樱唇间,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再次逸出:「嗯……呜……轻……轻点……啊……」 这身体本能的迎合,如同火上浇油,让李天明更加兴奋。「哈哈!小贱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看你这骚穴,吸得多紧!水流得真多!」 他得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泥泞的花径中进出得更加顺畅。 「说!老子操得你爽不爽?比你家那个只会把你送给别人玩的绿毛龟慕容浩如何?」 李天明一边狠狠顶弄,一边捏着巧巧的下巴逼问。 巧巧此刻意识混乱,肉体沉沦,被李天明如此羞辱逼问,竟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吐露了心声:「呜……相公……他……他从未碰过巧巧……还把……还把巧巧送给知府……做……做娼妓……巧巧……巧巧好舒服……呜呜……」 「什么?!」 李天明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爆发出更加嚣张的狂笑:「哈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被慕容浩献给卢知府的绝色雏妓洛巧巧?老子早就听说了!没想到今日竟能尝到这花雨楼新晋花魁的滋味!哈哈哈!慕容浩啊慕容浩,你他娘真是个人才!自己没本事碰,就把如此尤物送给别人开苞,自己还跪在旁边看!现在又送到老子嘴边!哈哈哈!绿毛龟做到你这份上,古往今来也算头一份了!」 他一边嘲笑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在巧巧身上耸动:「小美人儿,跟着那么个废物有什么好?不如以后就跟了本少爷!本少爷保证夜夜让你快活,总好过被那绿毛龟送去给那些脑满肠肥的官老爷糟蹋!」 门外的我,听着李天明那恶毒的嘲笑和巧巧绝望的哭诉,如同被万箭穿心!屈辱、愤怒、酸涩、还有那该死的、扭曲的兴奋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我的五脏六腑!尤其是听到巧巧亲口说出「从未碰过」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嫉妒几乎让我发狂!而胯下那根孽根,却在姬灵儿技巧高超的套弄和这极致的羞辱刺激下,跳动得更加剧烈,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腰间! 「哎呀呀,少爷,听到没?巧巧妹妹可是亲口说了,你连碰都没碰过她呢~」 姬灵儿在我耳边火上浇油,冰凉的手指灵巧地刮搔着我龟头下最敏感的系带。「人家李公子说得对呀,与其让巧巧妹妹在花雨楼被那些臭男人轮着玩,不如跟了这有权有势的李少爷,好歹能做个专宠的外室呢~你看看,巧巧妹妹现在叫得多好听?」相公「、」夫君「的,叫得多顺口?怕是……已经尝到甜头,动了心思呢~」 她模仿着巧巧的声调,在我耳边娇滴滴地叫着「相公」,同时手上猛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呃啊!」 在这言语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烈地喷射而出!精液溅射在门板上、地毯上,也沾污了姬灵儿那带着其他男人痕迹的手。 良久,门内激烈的声响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噎。又过了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李天明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衣袍,一边对门内吩咐道:「本少爷改日再去醉梦楼点你的牌子!哈哈哈!」 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他瞥了一眼廊道,似乎并未发现躲在阴影中的我们,志得意满地带着护卫扬长而去。 我和姬灵儿对视一眼,推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和精液的腥檀味。洛巧巧裹着一床薄薄的锦被,蜷缩在凌乱不堪的大床角落,香肩半露,青丝披散,正低低地抽泣着。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肩颈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如同雪地里凋零的梅花,触目惊心。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到了极致。 听到脚步声,她惊恐地抬起头,待看清是我和姬灵儿时,美眸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委屈!「少爷?!灵儿姐姐?!」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下身撕裂般的痛楚和身体的酸软无力而再次跌坐回去。 「巧巧!」 我快步上前,坐到床边,看着她这副凄惨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有心疼,有愧疚,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少爷……你……你没事?你没受伤?」 巧巧顾不上自己的狼狈,伸出颤抖的玉手,急切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肩膀,检查我是否安好。当她发现我除了衣衫脏破,并无明显伤痕时,眼中的担忧才稍稍退去,随即被巨大的疑惑取代。「可……可刚才……刚才你明明……」 我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巧巧,方才……是我故意的。」 「故……故意?」 巧巧愣住了,美眸圆睁,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嗯。」 我避开她清澈的目光,声音有些发涩。「我……我其实能打过那些人……但我……我想看……想看你被……」 后面的话,我实在难以启齿。但巧巧是何等冰雪聪明,再结合李天明方才的污言秽语和我此刻躲闪的神情,瞬间便明白了真相! 「所以……所以少爷你是故意被打倒……故意装晕……故意……故意让那恶人把我掳走……喂下春药……然后……然后……」 洛巧巧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原本苍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被至爱之人背叛的震惊与心碎的潮红。她猛地扑到我怀里,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的小脑袋,美眸中充满了羞愤与关心! 「少爷!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一边捶打着我胸口,一边带着娇嗔的痛哭起来,泪如泉涌。「少爷……少爷坏死了,让巧巧献身知府,甘愿做那迎来送往的娼妓……现在竟然……竟然还……故意设计,让巧巧被那等禽兽……被那等禽兽强暴?!你知道……巧巧刚才吓死了吗?!……呜呜呜……」她哭得声嘶力竭,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 看着她如此伤心的模样,我心中羞愧,却又被那病态的兴奋折磨着,竟一时语塞。 「好了好了,巧巧妹子,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不好。」 一旁的姬灵儿走上前,用沾着精污的丝帕假意替巧巧擦拭眼泪,语气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你家少爷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吗?他就是个没救的绿毛龟!就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玩得越狠他越兴奋!你呀,摊上这么个相公,认命吧!方才李公子那般勇猛,我看巧巧妹妹你……后来不也挺享受的嘛?叫得那叫一个婉转动听,」相公「、」夫君「的,听得姐姐我都心痒了呢~」 她故意在巧巧的伤口上撒盐。 「灵儿姐姐!你……你也……」 巧巧羞愤欲绝,把头埋在我怀里哭得更凶了。 看着眼前哭成泪人儿、浑身伤痕的爱妾,再看看一旁满脸戏谑、衣衫不整的姬灵儿,我只觉满心羞愧。最终,我长叹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兴奋过后的空虚:「巧巧,是……是相公对不住你。下次……下次一定提前告知你。我们……先回去吧。」 「嗯……巧巧那埋再我怀里羞红的俏脸微点。 我默默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娇软、几乎站不稳的巧巧半扶半抱起来。她靠在我身上,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抽泣声低弱而断续,如同受惊的小兽。廊道里光线昏暗,只有我们三人的脚步声和巧巧压抑的、令人心碎的抽泣声在空旷中孤独地回荡。夕阳最后一点惨淡的余晖,挣扎着透过高窗的缝隙,将我们三人扭曲变形的影子长长地投在铺着猩红地毯的地面上。李天明最后那句得意洋洋的」改日再去醉梦楼点你的牌子!「,如同一个阴冷恶毒的魔咒,在我耳边反复回响,重重地砸在心头,也砸在巧巧颤抖的肩头。扬州城的夜,随着那最后一丝光线的消失,彻底沉入了无边的、粘稠的黑暗之中,仿佛要将一切不堪与沉沦都吞噬殆尽。 反派势力和主线终于登场了哦不知道大家对新出现的女角色有什么建议 【绿帝淫妻传】(7) 作者:xiaobeiing2026/2/27发表于:sis001字数:10677 第七章上:黑狗掳母·魔影初现 醉梦楼深处,慕容倩的寝内烛火昏红,浓烈的西域玫瑰精油香气混合着催情熏香,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空气里。重重纱幔低垂,烛影摇红,将榻上交叠的两人身影投在墙上,扭曲放大,如同上演着一出荒诞而淫邪的皮影戏。水汽氤氲的巨大浴桶旁,一具丰腴雪白的胴体正与一团黝黑污秽的肉团紧密交缠,上演着美与丑、香与臭的极致亵渎。 慕容倩,这位名动扬州的熟媚鸨母,此刻浑身涂满了晶亮粘稠的玫瑰精油。烛光下,那身保养得宜、因多次孕育而熟透了的娇躯,如同裹了一层蜜蜡的极品羊脂玉,每一寸起伏都流淌着淫靡的光泽。饱满如熟瓜的巨乳沉甸甸垂挂,顶端两粒深红莓果因情欲和精油的浸润而肿胀硬挺。纤细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丰腴圆臀,再往下,那浓密卷曲的芳草秘谷早已泥泞不堪,渗出缕缕滑腻花蜜,混合着精油,在腿心间亮晶晶地粘连成丝。 而她正以这身惊心动魄的艳肉,卑微地服侍着一个令人作呕的存在正是那幽冥教特使,黑狗。 这侏儒身高不足四尺,枯瘦佝偻如病猴,一身黝黑皮肤布满脓疮烂痂,散发出墓穴般的阴冷霉臭。油腻打绺的黄毛贴在尖削的鼠头上,绿豆小眼深陷在眼窝里,此刻正闪烁着贪婪淫邪的幽光,死死黏在慕容倩晃动的乳浪与肥臀之上。 「嗯啊……小客官……奴家这手法……可还入得了眼?」慕容倩强忍着胃里翻腾的恶心,脸上却堆砌着蚀骨销魂的媚笑。她丰腴的娇躯如同最柔韧的蛇,紧紧贴覆在黑狗那肮脏瘦小的背脊上,沾满精油的雪白乳肉挤压着对方嶙峋的脊骨,随着她刻意的扭动研磨,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摩擦声。滑腻的臀瓣更是夹住黑狗那如同鸡爪般枯瘦的腿弯,带着精油的光滑腿心嫩肉,一下下重重摩擦着对方胯间那早已鼓胀如丘的裤裆! 慕容倩此刻内心:「呸!腌臜下流的矮骡子!若非你甩出的银子能铺满老娘这浴池,楼里那些娇滴滴的丫头们见了你这副尊容早吓晕过去,老娘何至于亲自伺候你这浑身烂疮的臭虫! 」嗬…嗬…骚娘们儿…真他娘的会玩!嘿嘿……舒坦!真他娘的舒坦!「黑狗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呻吟,枯爪般的手反手向后,狠狠抓捏住慕容倩那因挤压而变形的肥硕乳肉,指甲缝里的黑泥陷入雪腻的乳肉中,」媚娘……你这身骚肉……比那西域进贡的暖玉还滑溜……再使点劲儿……夹紧老子……「 慕容倩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旋即被更深的媚态覆盖。她故作羞涩的娇吟一声,将身下侏儒翻面螓首俯下,带着馥郁香风的粉嫩香舌,竟毫不避讳地舔上了黑狗那张布满脓疮、流着黄水的丑脸!舌尖灵活地扫过凹凸不平的烂疮,卷走腥臭的脓液,慕容倩都能感觉到舌尖传来的咸腥和颗粒感,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慕容倩此刻内心:呕……这烂疮的脓液……又腥又咸……比卢知府那死肥猪的包皮垢还令人作呕!老娘真想一刀捅死这矮丑怪物!……不行,为了那黄澄澄的金子,忍!就当舔一块发臭的烂肉! 」小客官身上……处处是宝呢……「她吐气如兰,舌尖沿着黑狗油腻的脖颈一路下滑,在对方干瘪的胸膛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黑狗被这极致香艳又带着屈辱的服侍刺激得浑身乱颤,胯下那帐篷顶得更高,几乎要裂开裤裆。他浑浊的绿豆眼中淫光大盛,仿佛透过眼前这具熟媚的肉体,看到了另一个同样令他垂涎欲滴的身影—— 妈的,在扬州城像没头苍蝇似的转了这许多日,姬灵儿那小娘皮半点踪迹也无!倒不如先来这醉梦楼快活快活,采补些熟妇元阴补补身子……嘿嘿,没想到竟在这醉梦楼撞上这等极品货色!这身段,这骚劲儿,这熟透了的烂熟滋味儿……啧啧啧,竟不比楚千忧那骚货那身媚肉差多少!瞧这对沉甸甸的奶瓜,这磨盘似的肥臀,还有那骚穴里透出的熟烂气儿……没生养过三五个崽子,绝养不出这等勾魂蚀骨的熟妇风情! 思绪及此,黑狗胯下之物又胀大一圈,隔着粗糙裤布狠狠顶在慕容倩滑腻的光滑小腹之上! 」啊呀!「慕容倩被顶得娇躯一颤,花径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泌出大股温润滑腻的蜜液,瞬间浸透了亵裤,混合着精油,在腿间亮晶晶地晕开一片深色湿痕。 慕容倩内心一惊:这矮矬子……身形枯槁如柴,裤裆里那孽根怎地……如此骇人?隔着布料都觉滚烫坚挺,尺寸惊人! 」嘿嘿嘿……骚娘们……感觉到了?「黑狗得意地扭动着枯瘦的腰胯,让那巨大凸起在慕容倩湿滑的双腿幽谷处狠狠碾磨,」老子这根「幽冥杵」,可是采补了九九八十一个熟妇孕妇的元阴才炼成的宝贝!专治你这种欠操的熟烂骚屄!「 慕容倩只当对方是吹嘘炫耀,媚眼如丝地嗔道:」小客官好生威武……奴家……奴家心尖儿都颤了呢……「她顺着黑狗扭动的腰肢缓缓滑下娇躯,沾满精油的嫩舌如同灵蛇,沿着对方肮脏的肚脐、布满褶皱的小腹一路舔舐而下,最终停在那如同小山般隆起的恐怖裤裆前。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混合着墓土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慕容倩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呕意,伸出染着蔻丹的纤纤玉指,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颤抖着勾住了黑狗粗糙油腻的裤腰边缘。 」奴家……这就让小客官……更舒坦些……「她媚声说着,指尖用力,缓缓将那肮脏的裤腰褪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令人心颤的肉击声炸开! 一根无法用常理形容的恐怖阳具,如同挣脱束缚的洪荒凶兽,带着惊人的热力与浓烈的腥臊恶臭,猛地弹跳而出,狠狠抽打在慕容倩那张倾倒众生的娇媚俏脸上!力道之大,竟在她白皙滑腻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慕容倩瞬间僵住,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骤然收缩! 只见那物事粗壮如成年男子的手臂!黝黑发亮的棒身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紫黑色肉瘤凸起,如同癞蛤蟆的背脊,狰狞可怖。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如同树根般的扭曲弧度,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黑色,马眼处正渗出粘稠腥臭的浊液。最骇人的是下方悬垂的两颗巨卵!如同两颗熟透的深紫色山茄,沉甸甸地挂在枯瘦的胯下,表面虬结着蚯蚓般的青筋,随着黑狗兴奋的喘息而微微搏动,散发着一股混合着精腥与腐烂淤泥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慕容倩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天!老娘在这风月场中浮沉半生,阅鸟无数,何曾见过如此……如此非人的凶物!这……这哪里是阳具?分明是地狱里爬出的孽根!这要是……这要是插将进来……怕不是要将人活活操穿、捣烂! 」发什么呆!臭婊子!「黑狗见慕容倩呆愣,不满地低吼一声,枯瘦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布满肉瘤的恐怖巨棒,如同沾满污秽的攻城槌,带着呼啸的风声和浓烈的恶臭,」啪啪啪「地重重拍打在慕容倩娇嫩的脸蛋、红唇、甚至脆弱的鼻梁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和深入骨髓的羞辱。 」唔!「慕容倩被拍打得闷哼一声,瞬间回过神来。职业的本能压倒了恐惧与恶心,那张被拍打得微微红肿的俏脸上,再次堆砌起足以融化钢铁的媚笑。 」小客官……莫急嘛……「她眼波流转,水光潋滟,带着无尽的诱惑。红唇微启,艳紫的丁香小舌怯生生地探出,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奉献感,轻轻舔舐在巨棒顶端那不断渗液的紫黑马眼上。舌尖卷走那腥臭的粘液,她非但不露厌恶,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仿佛品尝到了琼浆玉露。 随即,她双手捧住那根滚烫、布满恶心肉瘤的巨物根部,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艳紫朱唇大大张开,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炉火纯青的媚态,缓缓将那硕大狰狞的紫黑龟头纳入口中! 」滋溜……咕啾……「 淫靡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慕容倩螓首卖力地起伏,香腮因口腔被塞满而夸张地鼓起。那条灵活的香舌在布满肉瘤的粗糙棒身上艰难地扫动、刮弄,贝齿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凸起的颗粒。当舌尖触及冠状沟壑下那厚厚的、散发着腐鱼恶臭的黄白色包皮垢时,她娇躯几不可察地一颤,喉头滚动,强压下呕吐的欲望。眼中水汽更盛,却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专注,香舌灵巧地卷起那些污秽的块状物,混合着自己香甜的津液,一点一点,细致而」贪婪「地吞咽下去。那虔诚投入的姿态,仿佛在服侍世间最尊贵的恩客。 黑狗闭着眼,枯瘦如柴的身体随着慕容倩唇舌的服侍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满足的嘶吼。他粗糙肮脏的手死死按住慕容倩的螓首,将她的口鼻更深地按向自己散发着恶臭的胯间,享受着那极致紧窄湿滑的包裹与吮吸。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倩才喘息着,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她亮晶晶唾液的恐怖巨棒,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响,带出几缕粘稠的银丝。她抬起那张被巨棒拍打得微红、沾满浊液和口涎的绝美俏脸,媚眼如丝地仰视着黑狗,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 」……小客官……您这宝贝……当真是奴家生平仅见的……神物呢……「慕容倩檀口微张,吐气如兰,艳紫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红肿的唇瓣,将那巨棒顶端残留的腥臊浊液卷入口中。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水光潋滟,仰视着黑狗,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被那恐怖孽根反复拍打、贯穿口腔的微痛,以及强行吞咽污秽包皮垢带来的恶心眩晕感,此刻竟奇异地转化为一种被彻底征服、被极致污秽填满的病态快慰,在她饱经风月的熟媚胴体内悄然滋生。 」爽!真他娘的爽!「黑狗枯爪般的手猛地攥紧慕容倩散乱的青丝,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拽起,浑浊的绿豆眼中淫邪与暴戾交织,」你这骚屄鸨母……果然名不虚传!「他枯瘦的腰胯向前一挺,那根布满紫黑肉瘤、兀自滴落粘液的恐怖」幽冥杵「,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再次狠狠顶在慕容倩滑腻的腿心幽谷深处! 」不过……老子要的「清洁服侍」……可不止是这张小嘴儿!「 话音未落,慕容倩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她丰腴娇躯上涂抹的晶亮玫瑰精油非但没能提供丝毫润滑逃脱的机会,反而让她如同一条离水的白鱼,更加滑不留手地被黑狗狠狠按倒在冰冷坚硬、沾满精油的金砖地面上! 」咚!「后背撞上金砖的闷响与慕容倩短促的娇呼同时响起。冰冷坚硬的触感瞬间刺透滑腻的精油层,激得她浑身一颤。未及挣扎,黑狗那枯瘦佝偻、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身躯已如同附骨之疽般压了上来!一只枯爪死死按住她涂满精油的雪腻肩头,另一只则粗暴地分开她那双因惊惶而本能并拢的修长玉腿! 」啊!小客官……莫急嘛……「慕容倩强作镇定,试图用职业的媚态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危机。然而,当黑狗那根滚烫、狰狞、布满凹凸肉瘤的巨物顶端,带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恶臭与墓土阴寒,精准地抵在她腿心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熟媚幽谷入口时,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对那非人尺寸与形状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慕容倩内心警铃狂震:这凶物!若被其闯入……怕不是要将人活活撑裂! 」嘿嘿嘿……骚娘们……用你身上……最脏、最骚、最能生养的……那个肉洞!「黑狗狞笑着,浑浊的绿豆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枯瘦的腰胯如同拉满的硬弓,带着一股毁灭般的气势,狠狠贯下!」给老子好好「清理清理」这根宝贝!用你的骚宫花房……接好了老子的「元阳」!「 」噗嗤——!!!「 一声令人心胆俱裂的、湿腻到极致的贯穿声,在死寂的」金丝苑「内炸响! 」呃啊啊啊——!!!「慕容倩的螓首猛地后仰,雪白的脖颈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楚与灭顶快感的凄美长吟!那双勾魂媚眼瞬间瞪大,瞳孔因剧烈的刺激而涣散失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无数恩客开拓、早已熟媚多汁的花径甬道,如同脆弱的薄纸般,被那根洪荒凶器般的巨物蛮横地撕裂、撑开、贯穿!那布满紫黑肉瘤的粗糙棒身,带着滚烫的灼热与阴冷的邪气,如同烧红的烙铁裹挟着冰锥,狠狠碾过她花径内每一寸娇嫩敏感的褶皱!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撕裂般的痛楚交织,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黑狗感受着身下美熟妇花径那惊人的紧致、湿滑与滚烫,尤其是花径深处那圈如同婴儿小嘴般本能吮吸绞紧的软肉,正死死嘬住他硕大龟头的快美触感,让他枯瘦的身躯兴奋得如同筛糠般乱颤,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低吼:」哦……!好紧……好会吸的骚屄!果然……果然是个极品熟窟!「 他毫不怜惜,枯瘦的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狂暴地起伏!每一次凶狠的沉落,都让那根恐怖的」幽冥杵「深深楔入慕容倩花径最深处,粗粝的肉瘤刮蹭着娇嫩的膣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与酸胀!两颗沉甸甸、如同紫茄般的巨卵,随着他狂野的动作,」啪啪「地拍打在慕容倩那浑圆挺翘、涂满精油的雪白臀瓣上,发出淫靡的肉击声。 」滋咕……滋咕……噗叽……「 粘稠的爱液混合着精油的滑腻,被那巨物反复捣弄成白沫,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不断挤压飞溅而出,将慕容倩腿根处浓密的卷曲芳草和雪白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亮滑。浓郁到化不开的雌腥与雄臭,混合着玫瑰精油的甜腻,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血脉贲张的诡异气息。 」啊哈……太……太大了……顶……顶穿了呀……呜呜……「慕容倩在最初的剧痛过后,那被药物和风月生涯锤炼得敏感至极的身子,竟在这粗暴到极致的侵犯中,可耻地涌起滔天的情潮!花径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酸麻快意,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她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抬起,如同濒死的天鹅般,死死缠住了黑狗那枯瘦如柴、却力量惊人的腰身!涂满精油的雪白足尖因极致的快美而绷紧、颤抖。一双柔荑也无意识地死死抓住黑狗油腻的肩背,指甲深深陷入那布满烂疮的黝黑皮肤中,留下道道血痕。 她试图扭动腰肢迎合,用自己千锤百炼的床笫技巧来化解这狂暴的冲击,驾驭这根恐怖的凶器。然而,仅仅上下套弄了十几下,那布满肉瘤的巨棒每一次刮过花径敏感点的极致酸麻,以及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宫口带来的、仿佛灵魂都要被顶穿的悸动,便迅速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嗯啊……不行了……小客官……饶……饶了奴家吧……没……没力气了……「慕容倩娇喘吁吁,香汗淋漓,浑身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瘫下来,丰腴的娇躯如同烂泥般伏在黑狗枯瘦的胸膛上,一对饱胀的雪乳因挤压而变形,顶端硬挺的莓果摩擦着对方粗糙的皮肤。她抬起那张布满情欲红潮、沾满泪痕与汗水的绝美俏脸,主动献上自己微肿的艳紫朱唇,带着哀求的媚意索吻:」亲……亲亲奴家……求您……慢些……「 黑狗看着身下这具名动扬州的熟媚尤物,此刻竟被自己操得主动献吻求饶,枯瘦的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淫笑:」嘿嘿……骚娘们……这么快就服软了?老子还没尽兴呢!「他并未理会那诱人的红唇,反而腾出一只枯爪,狠狠拍打在慕容倩那涂满精油、滑腻如脂的肥美白臀上! 」啪!啪!「清脆响亮的掌掴臀肉声在室内回荡。雪白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诱人的肉浪,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紫红色掌印! 」啊呀!「臀尖传来的火辣痛楚混合着异样的刺激,让慕容倩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啼,娇躯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大股温润滑腻的蜜液。 黑狗顺势用那双枯爪,如同铁钳般死死捧住慕容倩那两瓣被打得微微红肿的丰腴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软腻之中。他腰部发力,不再依赖慕容倩的主动,而是凭借自身蛮横的力量,开始由下而上地、如同捣臼般疯狂挺动腰胯! 」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着要将身下美肉彻底捣烂、捅穿的狂暴气势!粗长恐怖的巨棒在慕容倩泥泞不堪的花径中高速抽插,带出大片粘稠的淫液和粉嫩的膣肉媚褶!慕容倩那熟透了的丰腴娇躯,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撞击得剧烈起伏、抛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剧烈的颠簸中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的嫣红蓓蕾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螓首无力地后仰,檀口大张,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尖细呻吟,混合着肉体猛烈撞击的黏腻声响,在精油气弥漫的房间里奏响一曲最原始、最堕落的交响。 」哦哦哦……要……要被操死了……花心……花心麻了……啊啊啊……又……又要泄了……泄给客官……都泄给您……呜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布满颗粒和肉瘤的、如同活物般的恐怖巨棒,正以一种毁灭性的姿态,蛮横地碾过她娇嫩敏感的甬道褶皱,所过之处带来火辣辣的刮擦剧痛和令人窒息的撑胀感!那夸张的钩状顶端,更是如同犁头般,狠狠地凿向她花宫深处最脆弱、最神圣的屏障——子宫颈口! 随着那钩状龟头每下重重撞上宫口软肉的瞬间,慕容倩平坦光滑的小腹深处,竟被顶起一个清晰无比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形状,赫然就是龟头的轮廓! 就在慕容倩被这狂暴抽插送上又一波崩溃边缘的极致高潮,花径深处剧烈痉挛、喷涌出大股温热潮吹之液的瞬间—— 黑狗那双深陷在眼窝里、原本只有淫邪与暴戾的绿豆小眼,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精光!他枯瘦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一震!方才慕容倩高潮时,花径深处那圈软肉疯狂吮吸绞紧的力道,以及一股极其微弱、却精纯无比的阴寒媚意,如同最隐秘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烙印! 黑狗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这感觉……这花宫吸吮的韵律……错不了!是《幽冥姹女经》记载独有的」姹女汲元「!虽然极其微弱驳杂,几乎被这熟妇的浊阴之气掩盖……但老子绝不会认错!这骚鸨母……这慕容倩……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妓院老鸨!她……她是当年教主亲自挑选、却意外流落民间的」九大淫体「之一!那失踪的姬灵儿是未长成的」玲珑媚骨「,而这慕容倩……分明就是早已熟透、却明珠蒙尘的」姹女元鼎「!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桀桀桀…… 这惊人的发现,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黑狗所有的贪婪与狂喜!他低头看着身下因高潮而眼神迷离、娇躯瘫软如泥的美熟妇,如同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原本只是打算采补元阴、发泄兽欲的心思瞬间被更宏大、更阴暗的图谋取代! 姬灵儿那小娘皮找不到,抓你回去也是一样!说不定…嘿嘿,老子还能先享用个够本!」黑狗心中的算盘瞬间敲定。 「桀桀桀……美人儿……这就不行啦……还有更爽的呢!」黑狗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枯爪猛地抓住慕容倩缠在自己腰间的滑腻玉腿腿弯,向上一抬!同时枯瘦的腰腹爆发出与其体型极不相称的恐怖力量,竟将慕容倩那丰腴熟媚的娇躯整个抱起! 「呀啊!」慕容倩猝不及防,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如同婴儿般被黑狗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面对面紧紧搂抱在怀中!她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在黑狗枯瘦的腰肢上,涂满精油的雪背紧贴着冰冷滑腻的金砖墙壁!而那根深埋在她体内、布满肉瘤的恐怖巨棒,因姿势的改变,瞬间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前端那硕大狰狞的棱缘,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开了她高潮后本就酥软松弛的娇嫩宫口,蛮横地挤入了那曾孕育过不知多少胎儿的神圣孕育之地——子宫! 「唔——!!!不……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子宫被异物强行侵入的剧痛与一种灵魂被刺穿的奇异饱胀感,让慕容倩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她美眸瞬间睁大,瞳孔因极致的痛苦和一种被亵渎至深圣域的恐惧而剧烈收缩!娇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疯狂扭动挣扎,涂满精油的肌肤在墙壁上摩擦,留下湿滑的痕迹。 此刻慕容倩刚从那强行破宫的剧痛中稍稍缓过一口气,浑身酸软无力,如同烂泥般瘫在黑狗身上,娇喘吁吁,香汗淋漓,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用一双迷离带泪的美眸望着身上丑陋的侏儒,檀口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小客官…轻些…奴家…花宫受不住了…」 然而,黑狗枯瘦的双臂却如同铁箍般死死禁锢着她,那张布满烂疮的丑陋鼠脸凑到她眼前,浑浊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戏谑:「骚娘们……别乱动……好好感受……老子赐给你的」好东西「……嘿嘿嘿……」 黑狗淫笑一声,枯瘦的手掌毫不怜惜地在慕容倩那沾满油汗、滑腻弹手的肥美臀瓣上「啪啪」拍打了几下,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骚货,才挨了几下就软了?刚才舔老子宝贝的浪劲儿呢?给老子扭起来!让老子好好品品你这」淫体「的妙处!」说着,他双手铁钳般捧住慕容倩的肥臀,腰胯发力,开始由慢到快地向上挺动抽送!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顿时在香闺内炸响!每一次凶狠的拔出,那布满颗粒肉瘤的紫黑棒身都刮带出大量粉嫩濡湿的穴肉;每一次狂暴的贯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刚刚遭受重创、脆弱不堪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呀——!痛…痛死奴家了…呜呜呜…慢…慢些…要…要裂开了啊…」慕容倩被插得花枝乱颤,螓首疯狂摇摆,青丝散乱飞舞。花宫深处传来的、混合着剧痛与奇异酸麻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蜜穴在狂暴的蹂躏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淫液混合着点点血丝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浸湿了身下的锦缎。 黑狗却越插越兴奋,看着身上这具名动扬州的熟美胴体在自己胯下痛苦承欢、汁水横流的淫靡景象,尤其是想到她「淫体」的身份,更是兽性大发!他猛地抱紧慕容倩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将其紧紧夹在自己枯瘦的腰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她胸前那团晃荡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同时下身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再次提升! 「噗嗤噗嗤噗嗤——!」 「呜哇——!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尿了…泄…泄出来了啊——!!」慕容倩再也承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和那直插花宫的致命刺激,发出一声凄厉到破音的哭喊!一股滚烫粘稠的阴精如同失控的喷泉,猛地从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牝户深处激射而出,浇淋在黑狗那疯狂进出的恐怖巨棒上! 潮吹了! 然而,这崩溃般的高潮非但没有让黑狗满足,反而彻底点燃了他施虐的欲望!他感受着那滚烫阴精冲刷龟头的舒爽,看着慕容倩失神崩溃的媚态,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泄了?骚货,这才刚开始!给老子夹紧了!」 黑狗那双淫邪的三角眼中,骤然闪过一丝诡谲阴冷的紫芒!他嘴角咧开一个极度扭曲、充满恶意的笑容,对着身下眼神涣散的慕容倩森然道:「美人儿…这下…你可永远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了!桀桀桀…!」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慕容倩只觉得侵入自己子宫深处的恐怖龟头,猛地传来一阵诡异的搏动!紧接着,那布满龟棒表面的、令人作呕的紫黑色肉瘤,竟如同熟透的脓包般,接二连三地「啵!啵!啵!」炸裂开来! 「啊——!!!什……什么东西?!!」慕容倩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条冰冷滑腻、如同剥了皮的小蛇般的活物,正从那些炸裂的肉瘤中疯狂涌出,顺着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棒,争先恐后地钻入她脆弱敏感、刚刚被强行开拓的温热宫房之中!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恐怖与恶心!她甚至能「听」到那些滑腻活物在她宫腔内壁游弋、蠕动的细微粘腻声响!它们冰冷的身躯摩擦着娇嫩的宫壁,前端如同吸盘般的口器,贪婪地吸附在孕育生命的温床之上! 「呃啊——!」就在慕容倩因这超出认知的恐怖景象而魂飞魄散、几欲昏厥的刹那,那些暗红肉虫细小的口器,如同最锋利的针尖,狠狠刺入娇嫩的宫壁!一股股极其阴冷、带着强烈麻痹与侵蚀性的粘稠毒液,猛地从那些口器中注入她娇嫩的花宫中! 剧痛!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同时刺穿!但这剧痛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一股汹涌而至的、无法抗拒的冰冷洪流彻底淹没! 慕容倩浑身猛地一僵!那双因极致痛苦和恐惧而瞪大的、盛满泪水的勾魂媚眼,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涣散,变得空洞而迷茫,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玩偶。挣扎扭动的娇躯也骤然停止了所有动作,软绵绵地挂在黑狗身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紧接着,一种奇异的、如同春水般温柔的光芒,缓缓取代了那空洞的迷茫,充盈了她的眼眸。她微微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黑狗那张布满烂疮、令人憎恶的丑脸。那张倾倒众生的妩媚俏脸上,竟缓缓绽开一个无比甜蜜、无比依恋的笑容,仿佛看到了阔别多年的挚爱情人。她伸出染着蔻丹的纤纤玉指,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温柔,轻轻抚上黑狗枯瘦崎岖的脸颊,指尖拂过他流着黄水的烂疮,却无半分厌恶,只有浓浓的爱怜。 「夫……夫君……」慕容倩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深深的眷恋,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是……是你吗?妾身……妾身好想你……好想……好想夫君……」 那声音酥媚入骨,情意绵绵,每一个字都仿佛浸透了蜜糖,与她此刻浑身精液狼藉、被恐怖巨物贯穿的淫靡景象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反差。 黑狗看着慕容倩这瞬间的转变,枯瘦的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极度淫邪的笑容。他伸出如同鸡爪般枯瘦的手,同样「温柔」地抚摸着慕容倩汗湿的鬓角,声音也刻意放得低沉而「深情」,如同情人低语:「是……是为夫……夫人……为夫也好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动了一下深埋在慕容倩体内的巨棒,感受着子宫嫩肉在邪虫控制下依旧本能地吮吸缠绕带来的极致快感。 「嗯哼……」慕容倩被这一下顶得娇躯微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将螓首更深地埋进黑狗散发着恶臭的颈窝,如同寻求庇护的小兽。她主动抬起那张艳光四射的娇靥,水润的媚眼中盛满了化不开的浓情蜜意,艳紫的朱唇微微嘟起,带着少女般的娇羞与渴望,缓缓地、坚定地印上了黑狗那张歪斜丑陋、布满黄黑烂牙的嘴唇! 「唔……」黑狗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惊人柔软与香甜。他毫不客气地张开嘴,任由慕容倩那条灵活娇嫩的香舌怯生生地探入他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口腔之中,笨拙而「深情」地搅拌、纠缠。两人的津液混合着精油的甜腻与腥臊,在唇齿间交融。 慕容倩吻得极其投入,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与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中。她忘情地吮吸着黑狗口中的恶臭,如同品尝琼浆玉露,一双柔荑也紧紧搂住黑狗佝偻枯瘦的脊背,涂满精油的丰腴娇躯如同水蛇般紧紧贴附在对方身上,微微扭动摩擦着。花径深处,那被无数幽冥肉虫占据的宫房,在邪虫的操控下,依旧本能地、贪婪地吮吸绞紧着那根深埋其中的恐怖巨棒,带来阵阵令人牙根发酸的粘腻水声。 一时间,奢华的房间内内,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的淫靡水声、肉体摩擦的粘腻声响,以及黑狗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夜枭啼鸣般的得意低笑。 「桀桀桀……夫人……我的好夫人……」黑狗一边享受着慕容倩主动献上的香吻和花宫销魂的吮吸,一边在她耳边喷洒着腥臭的热气,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残忍快意,「这下……我们夫妻……再也不分开了……为夫……这就带你……回家……」 他枯瘦的腰腹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动,那根恐怖的「幽冥杵」在慕容倩被彻底控制的花径与宫房中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被邪虫刺激分泌的、混合着诡异阴寒气息的粘稠爱液。慕容倩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热情如火地迎了上去!慕容倩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完全沉浸在「夫君」归来的巨大「幸福」中,喉间溢出满足而娇媚的呜咽,仿佛承受的不是污秽的侵犯,而是爱人的无尽温存。 烛火摇曳,将墙上那两具紧密交缠、美与丑极致对比的身影投下扭曲晃动的暗影。空气里,玫瑰精油的甜腻、情欲蒸腾的雌腥、雄性体液的浓臭、以及一丝若有若无、从慕容倩子宫深处弥漫开来的、属于幽冥邪虫的阴冷腐败气息,交织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沉沦堕落的靡靡之味。黑狗那双浑浊的绿豆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鬼火。他知道,这具珍贵的「姹女元鼎」已彻底落入他的掌控。无论能否找到姬灵儿,将此鼎带回幽冥教,都将是泼天的功劳!而此刻,他只需尽情享用这熟透了的战利品,让她用这身媚骨淫肉,为自己孕育出更强大的幽冥虫嗣! 【绿帝淫妻传】(7下) 作者:xiaobeiing2026/3/1发表于:pixiv字数:22123 第七章下:黑狗掳母·魔影初现 醉梦楼深处,属于我的那间还残留着姬灵儿体香与激烈情事气息的卧房内,烛火已燃至尽头,在烛台上积出暗红的蜡泪。洛巧巧蜷缩在锦被中,呼吸均匀而绵长,一张清丽的小脸犹带着高潮后的慵懒红晕与未干的泪痕。她身上只松松套着一件我的外袍,领口微敞,露出颈项间几处新鲜的红痕——那是与李天明激情交欢至情动时留下的印记。 我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她锁骨上那枚刺目的吻痕,体内那股因目睹她与李天明颠鸾倒凤而点燃、却因誓言束缚无处宣泄的邪火,非但没有因时间流逝而平息,反而在寂静的深夜里烧灼得愈发旺盛。胯下那孽根隔着衣料,硬邦邦地顶着大腿内侧,每一次脉动都带来酸胀的煎熬。巧巧温顺地依偎过来,小猫般蹭着我的手臂,寻求着事后的温存,这依赖的姿态更是火上浇油。 "相公……"她睡眼惺忪,声音带着沙哑的媚意,"还……还想要吗?"她的小手试探性地滑向我的腿间,却被我一把攥住。 "乖,睡吧。"我强迫自己挤出温柔的声音,喉头却干涩发紧。那该死的誓言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勒得我几乎窒息。眼前晃动的,却是母亲慕容倩那熟媚妖娆的丰腴胴体,想象着她此刻若在身侧,定能用那销魂蚀骨的手段,轻易抚平我这焚身的欲火。 这股念头如同野草疯长,再也按捺不住!我猛地起身,替巧巧掖好被角,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充满诱惑与折磨的屋子。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我心头那团燥热。脚下步伐不自觉地加快,朝着母亲慕容倩独居的"金丝苑"疾行而去。脑海中翻腾着过往无数次在母亲身上寻得的极致慰藉——她那对饱胀如瓜的巨乳如何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她那熟透的花径如何贪婪地吞吐吮吸,她那蚀骨的呻吟如何点燃我每一寸神经……胯下之物愈发昂扬,几乎要破裤而出。 快了……就快到了……娘定能解了孩儿这身邪火…… 然而,当我一把推开那扇熟悉的、雕着金丝鸨鸟的紫檀木门时,满腔的欲念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屋内烛火未熄,昏黄的光线映照着满室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气息——母亲慕容倩那独特的熟媚体香、精液浓烈的腥膻、汗水蒸腾的酸腐,还有……一股极其微弱、却阴冷刺骨、带着墓土与腐败味道的诡异能量残留!这股气息,如同毒蛇的信子,瞬间刺醒了我被情欲蒙蔽的警觉。 奢华的地毯上,凌乱地散落着被撕扯开的艳红薄纱碎片,几缕沾着可疑湿痕的丝带缠绕在翻倒的矮几腿上。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更是惨不忍睹,锦被被揉成一团甩在床角,床单中央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混合着粘稠液体的湿痕,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床边,一只小巧精致的绣鞋歪倒在地,旁边还有几滴早已凝固的、暗红色的……血渍?! 心,猛地沉入深渊! "娘——!" 我顿感不妙发出一声呼唤,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回荡,只有令人心悸的死寂回应。 "红姐!红姐!" 我冲出房间,如同发狂的野兽,抓住一个刚接完客路过、睡眼惺忪的红姐,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夫人呢?我娘去哪了?!" 红姐被我狰狞的脸色吓得浑身一哆嗦,疑惑道:"少……少爷?夫人……夫人她……傍晚时分,刚刚还在"亲自服侍一位……一位模样颇为怪异的贵客……" "怪异?如何怪异?!" 我厉声追问,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死死缠紧了心脏。 "那……那客人……"红姐脸上浮现出混杂着恐惧与嫌恶的表情,"身量奇矮,佝偻如猴,一身黑皮……布满了流脓的烂疮,气味……气味难闻得很!楼里的姑娘们见了都躲着走……可……可夫人她……"她顿了顿,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诧,"夫人非但不嫌弃,反而……反而对那丑怪客人百般殷勤,媚态横生!奴婢路过时亲眼所见,夫人她……她亲手为那客人沐浴按摩,用……用她那对宝贝奶子给客人涂抹精油……最后……最后更是如同新婚爱侣般,亲昵地搂抱着那矮丑客人的胳膊,整个人都……都挂在他身上,有说有笑地……一同离去了!那客人……还……还当众在夫人胸口抓捏……夫人非但不恼,还笑得花枝乱颤……" 红姐的描述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我的心脏!母亲慕容倩,何等心高气傲、阅人无数的醉梦楼鸨母,竟会对一个形容猥琐如鬼的侏儒如此曲意逢迎、投怀送抱?!这绝不正常!那诡异的阴冷气息……不好!定是那妖人用了什么邪法,控制了母亲心神! 一股混杂着滔天妒火、锥心屈辱与无边恐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绿奴化神诀》在体内疯狂运转,识海中那枚绿色光点剧烈震颤!所幸前不久在巧巧帮助下突破到二流境界得到了绿神传承中更多的信息。 就在这情绪激荡到极致的刹那,一股玄奥的明悟如同闪电劈开混沌——开! "寻气追源,绿魄锁魂!" 绿神传承中一道尘封的法诀瞬间清晰。我猛地闭上双眼,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意念如同无形的触手,以自身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急速蔓延开去! 空气中,那缕属于母亲的、熟媚诱人的体香,此刻却如同一条被玷污的丝线,混杂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阴冷腐败气息,清晰地烙印在我的感知之中!它们交织缠绕,指向扬州城外的方向! "在那里!" 我猛地睁眼,眼中绿芒一闪而逝,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撞破花雨楼后院的窗棂,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风在耳边呼啸,树木在身旁急速倒退,体内新生的绿能奔涌不息,支撑着我以远超平日的速度疾驰。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翻过最后一道山岗,眼前是一片荒僻的林地。清冷的月光穿透稀疏的枝叶,斑驳地洒落下来。就在林间小径的尽头,我终于看到了那令我魂牵梦绕、却又肝胆俱裂的身影! 母亲慕容倩! 她并未如我想象中被挟持或囚禁。此刻的她,身披一件不知从何而来的、宽大粗糙的黑色斗篷,却掩不住内里玲珑浮凸的熟媚曲线。她微微低着头,步伐轻缓,脸上洋溢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圣洁的温柔光辉。而她那双曾颠倒众生的柔荑,此刻正以一种呵护珍宝般的姿态,小心翼翼地环抱着怀中一物——那赫然是幽冥教特使,黑狗! 那枯瘦佝偻、满身烂疮的侏儒,此刻竟如同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被母亲温柔地横抱在胸前!他的鼠头深深埋在母亲那对即使在宽松斗篷下也依旧傲然挺立的丰盈雪乳之间,贪婪地拱动着,发出如同婴儿吮吸乳汁般的"啧啧"声!母亲非但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微微侧着头,艳紫的朱唇带着宠溺的笑意,轻轻蹭着黑狗那油腻打绺的黄毛,一只玉手还温柔地、有节奏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如同在哄最心爱的孩儿入睡! 月光下,这美与丑、圣洁与污秽交织的亵渎景象,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刺入我的瞳孔! "娘——!!!"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声音在寂静的夜林中远远传开! 慕容倩的脚步顿住了。她缓缓转过身,那张倾倒众生的妩媚脸庞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双曾对我饱含宠溺与纵容的勾魂媚眼里,此刻却只剩下全然的陌生与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你是何人?" 她的声音依旧酥软,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感,"为何在此喧哗,惊扰我夫君安睡?" 说话间,她下意识地将怀中的黑狗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他散发着恶臭的头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不再看我,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桀桀桀……" 埋在母亲乳房间的黑狗发出一阵得意的、如同夜枭啼鸣般的怪笑。他艰难地抬起那颗丑陋的鼠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属于母亲的香甜乳汁(或唾液)。他那双浑浊的绿豆小眼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小子,想必你就是这"姹女元鼎"的绿奴龟儿子吧?" 黑狗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朽木,充满了戏谑与贪婪,"啧啧啧,坐拥如此极品炉鼎却不知享用,只知躲在暗处看她被他人亵玩……真是暴殄天物!如今嘛……" 他故意在母亲饱满的乳肉上狠狠蹭了几下,引得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哼,"这份天大的造化,可真是便宜本使了!不必白费力气,你的好娘亲,如今从身到心,都已是本使的人了!哈哈哈!" "妖人!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我目眦欲裂,体内绿能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经脉中咆哮奔腾!新突破的二流境界带来的力量感充盈全身,却压不住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与屈辱!"快将她放开!否则我慕容浩定将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桀桀桀……" 黑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更加刺耳猖狂。感受着我周身爆发的气势他绿豆小眼猛地一眯,精光爆射:"原来是你!截杀我教影犬小队、劫走玲珑媚骨姬灵儿的,就是你小子!" 他脸上的贪婪瞬间暴涨,如同发现了绝世宝藏,"好好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日合该本使立下泼天大功!小子,乖乖将姬灵儿那丫头交出来,本使或许大发慈悲,让你死得痛快点,少受些幽冥虫噬之苦!" "幽冥教妖孽!痴心妄想!" 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粉碎,狂怒与杀意彻底点燃!我怒吼一声,再不多言,体内《绿奴化神诀》运转到极致!足下猛地一蹬,坚硬的地面瞬间龟裂,身形如一道撕裂夜空的绿色闪电,挟裹着风雷之势,直扑黑狗!五指成爪,指尖绿芒吞吐,带着凌厉无匹的劲风,狠狠抓向黑狗那颗丑陋的鼠头——正是绿神传承杀招之一,"绿魄裂魂爪"! "嗯?!" 黑狗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显然没料到我这"二流境界"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和威势!但他毕竟是幽冥教特使,身经百战。只见他枯瘦的身体在母亲怀中诡异一扭,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竟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我志在必得的一抓!同时,他那只如同鸡爪般的枯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指甲瞬间变得乌黑尖长,带着一股腥臭阴风,直插我咽喉要害! "砰!砰!砰!"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已在小径上交手数招!劲气碰撞,发出沉闷的爆响,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绿芒与黑气交织缠绕,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 我虽境界稍逊,但绿神功法玄奥莫测,招式大开大阖,带着一股源自天地生机的沛然巨力,刚猛霸道。而黑狗身法诡异刁钻,招式阴毒狠辣,指尖、肘膝、甚至佝偻的背脊,都成了致命的武器,更有一股阴寒邪气不断侵蚀我的经脉。尤其令人防不胜防的是,他皮肤上那些流着黄水的脓疮,竟会在他发力时猛地炸开,从中激射出数条细如发丝、通体漆黑的蠕动怪虫!这些怪虫速度奇快,带着刺耳的"嘶嘶"声,如同活物般直扑我的面门、脖颈等裸露处,一旦被其沾上,便疯狂地试图钻入皮肉! "滚开!" 我厉喝一声,体内绿能鼓荡,在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绿色光晕。那些怪虫撞在光晕上,如同撞上烧红的烙铁,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瞬间化为几缕黑烟消散,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饶是如此,也让我分心不少。 数十招转瞬即过。凭借着绿功的玄妙与心中滔天怒火的支撑,我竟渐渐占据了上风!黑狗那枯瘦的身躯在我的狂猛攻势下显得左支右绌,身上又添了几道被绿芒划破的血痕,腥臭的黑血渗出,更显狼狈。 "老狗!受死!" 我瞅准他一个破绽,眼中杀机暴涨!蓄势已久的右拳绿芒大盛,如同握着一轮小小的绿色骄阳,带着摧山断岳的恐怖威势,撕裂空气,直轰黑狗心窝!这一拳,凝聚了我全身的绿能与恨意,誓要将这玷污母亲的妖人轰杀成渣! 拳风呼啸,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黑狗!他浑浊的绿豆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骇与绝望!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夫君——!" 一声凄婉决绝、饱含着无尽爱恋与恐惧的尖叫划破夜空! 一道丰腴的身影,如同扑火的飞蛾,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猛地插入了我与黑狗之间!那熟悉的、带着熟媚体香的身躯,毫无保留地迎向了我那足以开碑裂石的致命一拳! 是母亲!慕容倩!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为爱牺牲的决绝与无畏,眼中只有对黑狗刻骨铭心的"爱意",对我这个"袭击者"只有冰冷的敌视! "娘——!!" 我亡魂皆冒,肝胆俱裂!硬生生将轰出的拳劲强行逆转!狂暴的绿能瞬间倒灌回经脉,如同千万把烧红的钢刀在体内疯狂搅动! "噗——!" 一大口滚烫的鲜血从我口中狂喷而出!五脏六腑仿佛被巨锤砸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前冲的身体因强行收力而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倒。 就在我心神剧震、气血逆冲、防御降至最低点的瞬间—— "桀桀桀……真是为夫的好娘子!" 身后传来黑狗那如同从九幽地狱爬出的、充满残忍快意的狞笑! 一股阴冷刺骨、带着浓烈尸臭的恶风,猛地袭向我毫无防备的后心! 我只觉背心处如同被一根烧红的、沾满污秽的铁钎狠狠捅入!一股极其阴毒、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邪异力量瞬间破开我体表微弱的绿芒防御,疯狂钻入体内!那力量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无数细小的、带着锯齿的冰虫啃噬,带来深入骨髓的剧痛与麻痹! "呃啊——!" 我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眼前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和金星充斥。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前栽倒,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布满碎石的地面上。尘土混合着嘴里的血腥味,呛入鼻腔。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我模糊的视线艰难地抬起,越过地面上扬起的尘埃,看到了让我心魂俱碎的画面: 母亲慕容倩,正无比温柔地搀扶起枯瘦的黑狗,用自己丰腴柔软的胸脯支撑着他,那双曾为我擦拭汗水的柔荑,此刻正心疼地抚摸着黑狗身上被我划出的伤口。而黑狗,那只肮脏丑陋的脚,正带着胜利者的嘲弄与侮辱,重重地踩踏在我剧痛抽搐的脸颊之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浑浊的绿豆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光芒。 "娘子莫怕,为夫没事……"黑狗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志得意满的淫笑,"倒是这绿毛龟儿子……嘿嘿,很快就能和他娘亲一样……成为本教最听话的……" 后面的话语,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被无边的黑暗与冰冷彻底吞噬。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唯有那被践踏的屈辱、经脉被侵蚀的剧痛、以及母亲对仇敌那温柔到极致的"爱意",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烙在了灵魂深处。 眼皮像被缝了铅块,每一次掀开都耗尽全身力气。后脑勺残留着被黑狗鞋底碾轧的闷痛,脊椎深处那根"腐髓尸虫"带来的阴寒啃噬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我像一滩被抽了骨头的烂肉,瘫靠在冰冷粗糙的木柱上,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 最先刺入感官的,是声音。 不是母亲往日婉转承欢时的蚀骨娇吟,而是一种……粘稠到令人窒息的水声。像最贪婪的吮吸,又似毒蛇在湿滑洞穴里交媾的摩擦。 "滋啾…啧啧…嗯唔…" 那声音钻进耳蜗,带着一种病态的缠绵,瞬间激活了我被剧痛麻痹的神经。我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从模糊到清晰,聚焦在不远处地面纠缠的两道身影上。 只一眼,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被地狱的业火点燃! 母亲! 就在离我不足三尺远的、铺着干草的地面上,我视若珍宝的母亲——慕容倩,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无比"温顺"的姿态,与那枯瘦佝偻、满身烂疮的黑狗紧密交缠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裹着一件不知从何而来的、肮脏宽大的黑色斗篷,此刻那斗篷早已滑落大半,露出大片大片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情欲红晕的雪白肌肤。她像一条最柔媚的水蛇,死死缠绕在黑狗那枯瘦佝偻、散发着脓疮恶臭的身体上! 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高高抬起,勾在黑狗佝偻如虾的腰后,另一条腿则跪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支撑着她丰腴的娇躯。那对曾哺育我长大、此刻因"受孕"而愈发沉甸饱满的巨硕雪乳,此刻竟如同最柔软的垫子,被母亲紧紧挤压在黑狗黝黑油腻、布满流脓烂疮的胸膛上!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粗糙肮脏的皮肤摩擦下,硬挺得几乎破皮!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他们的脸! 母亲那张倾倒众生曾对他展露过无限宠溺的娇媚脸庞,正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献祭般的虔诚,紧紧贴合着黑狗那张布满黄黑烂疮、流淌着恶臭脓水的鼠脸!她的艳紫朱唇,如同最饥渴的吮吸者,疯狂地、贪婪地攫取着黑狗那歪斜丑陋、布满黄垢的嘴唇!她的香舌,那条曾为我品尝过无数珍馐、吟唱过温柔歌谣的嫩舌,此刻正如同灵蛇般,忘情地在黑狗散发着腐臭的口腔中搅动、探索、吮吸!发出令我头皮炸裂的"滋啾"声! 黑狗那双浑浊的绿豆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残忍的享受。他枯瘦如柴的手臂如同铁箍,死死勒着母亲滑腻的腰肢,另一只枯爪则在她那因跪姿而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白皙肥臀上肆意抓捏揉搓,留下道道深红的指印,指甲缝里甚至带着黑色的污垢!他那根布满紫黑肉瘤、曾将母亲子宫玷污的恐怖"幽冥杵",此刻正隔着母亲腿心间那早已湿透的薄薄亵裤布料,死死顶在那片泥泞的秘谷入口,随着两人身体的摩擦而发出淫靡的"噗叽"声! "唔……嗯……夫君……"母亲在激烈的唇舌交缠间隙,发出含糊而甜腻的娇哼,那声音里充满了依赖与满足,仿佛正与最挚爱的情郎抵死缠绵! "呜!呜呜呜——!"一股腥甜猛地涌上我的喉咙,却被嘴里塞着的、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破布死死堵住!我疯狂地想要挣扎起身,想要嘶吼着冲过去将那亵渎母亲的妖人撕碎!然而,身体却传来沉重如山的束缚感和深入骨髓的虚弱! 我这才惊觉,自己竟被粗粝的麻绳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死死捆缚在一根支撑茅屋的、布满灰尘和虫蛀痕迹的粗糙木柱上!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绳索深深勒入皮肉,几乎嵌进骨头里!更要命的是,一股阴冷邪异的力量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死死封堵了我丹田与四肢百骸的经脉,让原本奔涌的绿能如同死水般沉寂!嘴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绝望而愤怒的"呜呜"声,如同濒死的野兽! 我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只引得木柱微微晃动,落下簌簈的灰尘和几缕腐朽的木屑。 "啵——!" 一声湿腻粘稠的分离声响起。黑狗如同品尝够了母亲口中的甘甜,猛地将他那张被吻得发亮、沾满口涎的臭嘴从母亲的樱唇上拔开,带出一道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银光的丝线。 母亲被这突然的分离弄得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哼,迷离的媚眼中带着一丝被中断的委屈。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如同最卑微的母犬讨好主人般,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开始一下下、无比虔诚地舔舐起黑狗脸颊上那些流着黄水的烂疮!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舌尖小心翼翼地拂过每一处溃烂的皮肤,将那散发着恶臭的脓液卷入口中,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脓液的腥臭混合着母亲口中原本的香甜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异味道,弥漫在狭小的茅屋中。 "嘿嘿嘿……"黑狗享受着慕容倩的舔舐,发出夜枭般的得意怪笑。他那双浑浊的绿豆眼,如同淬毒的针,猛地刺向被捆在柱子上、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浑身剧烈颤抖的我。 "哦?本使的好夫人,你那绿奴龟儿子醒啦!"黑狗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与恶毒,他故意用枯爪拍了拍慕容倩舔得正投入的滑腻脸蛋。 慕容倩的动作微微一滞,抬起那张沾着脓液却依旧美艳绝伦的脸庞,顺着黑狗的目光看向我。那双曾盛满对我无限宠溺的媚眼,此刻却只剩下全然的陌生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她微微蹙起秀眉,红唇轻启,吐出的却是诛心蚀骨的话语:"夫君讨厌~奴家哪有什么儿子……"她一边说着,一边竟主动抓起黑狗那只沾满污秽和烂疮的枯爪,温柔地、带着无限爱怜地按在了自己那不知何时已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六月般的雪白小腹上!"只有……只有奴家肚子里,夫君赐下的虫宝宝……才是奴家和夫君……真正的孩儿呀……" 轰隆——!!! 我的脑海中仿佛有万道惊雷同时炸响!我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母亲那圆润饱满、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母性光辉的孕肚!那鼓胀的弧度是如此真实,随着母亲的呼吸微微起伏,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一股混杂着荒谬、绝望、以及被彻底取代的滔天妒火,瞬间焚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呜呜呜——!!!"我如同濒死的野兽般疯狂挣扎起来,身体在粗粝的绳索下磨出血痕,额头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如血!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愤怒与屈辱冲击下,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竟违背意志地、可耻地、硬生生地抬起了头!一股强烈的勃起冲动,带着扭曲的兴奋感,直冲下腹! 但就在那肉棒刚刚挺立、试图展现一丝雄性尊严的刹那—— "呃啊啊——!!!" 一阵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如同被烧红钢针狠狠刺入阴茎骨髓的剧痛,猛地从胯下炸开!那痛苦是如此尖锐、如此深入骨髓,瞬间抽干了我全身的力气,让我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我破烂的衣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我惊恐地、艰难地低下头,目光投向自己剧痛的根源。 只一眼,便让我亡魂皆冒,如坠冰窟! 只见我胯下那根怒挺的肉棒根部,不知何时竟被一只造型诡异恐怖到极点的活物死死锁住! 那活物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如同腐烂内脏般的暗紫色,形似一个扭曲的龟壳状枷锁,牢牢箍在阴茎的根部,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死死向上挤压、勒紧!无数细如发丝、带着吸盘的惨白色肉须,如同活物般深深扎入我阴茎根部和阴囊的皮肤之中,贪婪地吮吸着血液和精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和某种本源的力量正被那些吸盘疯狂抽取!最恐怖的是,从这"龟壳"枷锁的正前方,一根足有筷子粗细、布满螺旋状倒刺的暗红色肉刺,如同毒蝎的尾针,正闪烁着阴冷的光泽,深深地、残忍地捅进了我因勃起而微微张开的马眼之中!每一次心跳,那深入尿道的倒刺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刮擦剧痛!倒刺上的每一个微小钩子,都仿佛刮在尿道内壁最娇嫩的神经上! "桀桀桀……绿毛龟,感觉如何?"黑狗看着慕容浩瞬间惨白的脸和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发出畅快至极的狂笑。他享受着慕容倩在他烂疮上舔舐带来的麻痒,一边用枯爪恶意地拨弄着母亲胸前那对因怀孕而愈发饱胀、此刻顶端已微微湿润渗着乳白色汁液的巨乳,慢条斯理地介绍着这酷刑的可怕: "此乃本教秘宝——"废阳锁精虫"!专治你这种下贱的绿奴龟公!"黑狗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带着残忍的快意,"看见没?它会将你那两颗没用的卵蛋,如同挤脓包般,死死顶入你的小腹深处!让你那点可怜的男根,从今往后,再也抬不起头来见人!"他故意加重了"抬不起头"几个字,目光嘲弄地扫过我胯下那根被肉虫死死锁住、仍在剧痛中微微抽搐的阴茎。 "至于这根捅进你马眼的"蚀阳刺"……"黑狗绿豆眼中淫邪之光更盛,"嘿嘿,但凡你这贱骨头里的绿奴淫性发作,那玩意儿想硬起来……这宝贝刺儿就会像钻头一样,顺着你的尿道,一寸、一寸地往里钻!钻得越深,那滋味儿……啧啧,保管让你爽得魂飞天外,后悔生为男人!"他枯瘦的手指,隔着一段距离,恶意地对着我那饱受摧残的下体虚点了一下。 我听得浑身冰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充满了铁锈味。极致的恐惧与那深入骨髓的、被绿神功法扭曲的兴奋感疯狂交织,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等它钻到底,捅进你那两颗被顶进肚子的卵蛋里……"黑狗故意拖长了调子,欣赏着我眼中翻涌的绝望,"嘿嘿,就会"噗"地一下,喷出"化阳腐髓液"!把你那点传宗接代的玩意儿,从里到外,融成一滩又腥又臭的脓水!"他咂吧着嘴,仿佛在描述一道美味,"别担心,浪费不了!"他枯瘦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狞笑,"这宝贝虫儿身上那些吸盘触手,会把你卵蛋化出的脓精吸得干干净净,炼成最精纯的"废阳元炁",反哺给本使,助长我的神功!而你嘛……"他故意停顿,欣赏着我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就彻底成了个连尿尿都得像窑姐儿一样蹲着的废人太监!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彻头彻尾的"绿奴龟"!桀桀桀!" 黑狗每说一句,我的心就沉下去一分,如同坠入无底寒潭。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无法抑制的屈辱感交织,让我几乎窒息。我死死咬着口中的破布,口腔内壁被粗糙的布料磨破,混合着唾液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双目赤红地怒视着黑狗,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然而,胯下那深入尿道的肉刺,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压制着我任何可能引发勃起的愤怒和……那该死的、源自绿奴本性的病态兴奋! "绿毛龟,既然你这根不中用的东西迟早要废掉,留着也是碍眼……"黑狗淫笑着,枯爪猛地用力,将依偎在他怀里的慕容倩身上那件破旧斗篷彻底扯落!"那你这身怀六甲、奶水丰沛的美母炉鼎……本使就替你好好享用了!嘿嘿嘿!" 随着斗篷滑落,慕容倩那具熟媚至极、又因怀孕而更添风韵的赤裸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污浊的光线下!雪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微光下流淌着诱人的光泽。最刺目的,是她那高高隆起、圆润如球的雪白孕肚!肚脐微微外翻,带着一种孕育生命的奇异美感,但此刻,那雪白的肚皮之下,竟清晰地鼓起几个快速游移的小包,仿佛有活物在里面不安地蠕动、顶撞!那是……黑狗口中的"虫崽子"! 而胸前那对饱胀如熟透瓜果的巨乳,此刻顶端的两粒嫣红蓓蕾竟已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散发着奇异甜香的乳汁!在微弱的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夫君……轻些……莫惊扰了……我们的孩儿……"慕容倩娇羞无限地护住自己隆起的腹部,眼波流转间尽是母性的温柔与对"夫君"的依恋。那护住孕肚的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圣洁,与她此刻赤裸承欢的姿态形成最残忍、最亵渎的反差! "惊扰?嘿嘿,本使的虫崽子们,可喜欢爹爹的"疼爱"了!"黑狗狞笑着,一把将慕容倩推倒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枯瘦佝偻的身体如同饿狼扑食般猛地压了上去!那根恐怖狰狞的"幽冥杵",粗暴地顶开慕容倩湿滑泥泞的花瓣,狠狠贯入那早已被改造得敏感异常的熟媚花径深处! "啊——!夫君……好……好深……顶到……顶到孩儿们了……嗯啊……"慕容倩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长吟,修长的玉腿本能地缠上黑狗枯瘦的腰身。随着黑狗枯瘦腰胯开始疯狂地挺动,慕容倩那雪白圆润的孕肚表面,鼓起的蠕动小包更加剧烈频繁!仿佛里面的"虫崽"被父亲狂暴的动作所刺激,正在兴奋地回应! "看见没?绿毛龟!"黑狗一边狂暴地抽插着,一边故意扭头看向我,声音带着施虐的快感,"你娘肚子里怀的,可是本使的嫡亲血脉!是本使的幽冥圣虫,钻透她的花宫,咬开她的卵巢,将虫种直接射进她最娇嫩的卵泡里,与她慕容家的卵子结合,诞下的圣胎!可比你这绿奴龟孙的贱种,金贵万倍!哈哈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伴随着慕容倩孕肚表面那诡异的蠕动,如同无数虫子在皮肤下游走! "呜呜呜!!!"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挣扎得更加疯狂!母亲神圣的孕育之地,竟被如此玷污!然而,黑狗那充满亵渎的话语,眼前母亲被奸淫时孕肚内虫崽蠕动的恐怖景象,母亲那蚀骨的呻吟浪叫,以及她护住孕肚时流露出的、对腹中"虫胎"的母爱……这一切混合成最猛烈的毒药,狠狠刺激着我扭曲的神经!胯下那根被"废阳锁精虫"死死锁住的肉棒,竟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的兴奋中,违背常理地、顽强地再次试图勃起! "呃啊——!!!" 就在那肉棒刚刚产生一丝脉动,试图抬头的瞬间,那根深深插入马眼的"蚀阳刺",如同被触发的毒蛇,猛地向尿道深处又钻入了一寸!倒刺上的细小钩子刮擦着娇嫩的尿道壁,带来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要将整个下体从内部撕裂的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尿道里搅动!我眼前一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般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全身,牙齿将口中的破布咬得咯吱作响! 这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仿佛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力量,让正在黑狗身下承欢、发出浪荡呻吟的慕容倩,娇躯猛地一僵!她那迷离的媚眼中,极其短暂地、如同错觉般掠过一丝剧烈的心痛和茫然,原本迎合黑狗挺动的腰肢也出现了瞬间的凝滞。那眼神,像一把刀,短暂地刺破了她眼中的浑浊与陌生,仿佛那个深爱着我的母亲,在灵魂深处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但下一刻,她子宫深处那些被幽冥邪虫控制的区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烈的指令!黑狗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异样,枯瘦的腰胯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度,顶得慕容倩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哈——!夫君……饶……饶了奴家……太……太深了……孩儿们……在动……在动啊……呜呜……" 这更激烈的冲击和体内邪虫的强制镇压,瞬间淹没了那丝异样的情绪。慕容倩发出一声更高亢的、如同掩饰般的淫叫,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起来,双手甚至主动环抱住黑狗枯瘦的脖颈,红唇胡乱地亲吻着他流脓的脖颈,仿佛要将那瞬间的"失误"加倍弥补。 "叫得好!绿毛龟!"黑狗将我的惨状和慕容倩那瞬间的异样尽收眼底,非但没有起疑,反而更加得意猖狂!他以为我此刻的痛苦挣扎正是他所期待的"成果",是废阳虫生效的证明!极度的得意让他放松了警惕,枯瘦的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淫笑,动作也越发肆无忌惮。 "啧啧……滋滋!夫君……奴家……好……好爱你……在动……在动动啊……嗯嗯……" "好夫人,为夫让你尝尝真正的"极乐滋味"!"黑狗低吼一声,体内邪功疯狂运转!只见他那根深埋在慕容倩花径深处的恐怖龟头顶端,那颗硕大的紫黑龟头猛地裂开一道缝隙! 一条细长无比、顶端分叉、如同毒蛇信子般的猩红肉舌,带着粘稠的、散发着阴寒气息的淫液,猛地弹射而出!那舌头灵活得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表面布满细密的肉粒,闪烁着湿滑淫靡的光泽! "呀啊——!!!"慕容倩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失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尖叫! 那条诡异的淫舌,如同最灵巧又最残忍的刑具,轻易地探入了她因高潮而微微翕张的尿道口!细长分叉的舌尖带着冰寒的粘液,蛮横地挤入狭窄娇嫩的尿道,一路向着更深处探索、撩拨、刮蹭!那难以言喻的刺激,混合着阴寒邪气的侵蚀,瞬间让慕容倩浑身痉挛! 淫舌并未停止,它如同贪婪的探索者,穿过尿道,竟又蛮横地挤开了膀胱颈口的肌肉,钻入了那储存尿液的温热腔体!在膀胱壁内壁敏感娇嫩的皱褶上肆意舔舐、搅动!慕容倩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疯狂弹动,小腹剧烈抽搐,失禁的尿液混合着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最后,这邪恶的淫舌更是分出一股,如同拥有生命般,穿透了宫壁的阻隔,直接钻入了慕容倩那孕育着"虫胎"的温热子宫之中! "呃啊啊啊——!!!"慕容倩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喊,檀口大张,眼球上翻,只剩下眼白!子宫内壁的嫩肉被冰冷滑腻的淫舌舔过,那些沉睡的"虫崽"似乎也被这来自"父源"的气息惊醒,开始更加兴奋地蠕动、顶撞!内外夹击的、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诡异快感,如同滔天海啸,瞬间将慕容倩彻底淹没!她双眼翻白,娇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疯狂地弓起、颤抖、痉挛!花径深处剧烈地痉挛绞紧,大股大股的阴精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和丝丝缕缕的淡黄色羊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整个人彻底沉沦在由邪虫与邪功共同编织的、万劫不复的淫欲深渊之中,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濒死般的剧烈抽搐! "桀桀桀……好!好一副姹女元鼎!好一个天生淫窟!"黑狗感受着慕容倩体内那销魂蚀骨的吮吸绞榨和淫舌传来的极致触感,枯瘦的身体兴奋得如同筛糠般乱颤,发出满足到极点的狂笑!他枯瘦的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带着要将身下美肉彻底捣碎的狠戾! 而这一切,都被牢牢捆在木柱上、承受着"废阳虫"酷刑与精神双重凌迟的我,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每一次母亲那蚀骨的呻吟与崩溃的尖叫,每一次孕肚那不自然的剧烈蠕动和顶起,每一次自己胯下因视觉刺激而试图勃起带来的、那根"蚀阳刺"更加深入一寸的钻心剧痛……都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遍遍烙印在我被撕裂的灵魂之上。 绝望的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口腔里破布混合着血液的咸腥味,胯下那持续不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刮擦与穿刺的剧痛,以及母亲此刻那非人的、被彻底玩坏的姿态……这一切都在将我拖向崩溃的边缘。然而,在那无边的黑暗与痛苦深渊的最底层,一股源自绿神传承的、被极致屈辱与滔天恨意点燃的暴戾火焰,正在我心底疯狂滋生、咆哮! 我只能在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泣血的咆哮,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毒誓: 娘……等着孩儿…… 待我挣脱这枷锁……定将这妖人……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黑狗志得意满的狂笑在狭小的茅屋中回荡,如同夜枭的嘶鸣。他枯瘦如柴的身体压在母亲丰腴雪白的胴体上,每一次狂暴的挺动都带着要将她彻底捣碎般的狠戾。那条猩红诡异的淫舌在母亲体内肆意探索撩拨,子宫深处被惊醒的虫崽兴奋地蠕动顶撞,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母亲慕容倩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痉挛、弓起、颤抖,檀口大张,却已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抽泣,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与淫液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干草浸透得一片狼藉。 而我,被牢牢捆缚在冰冷的木柱上,如同献祭的羔羊,承受着"废阳锁精虫"最残酷的刑罚。每一次母亲被淫玩到极致时发出的非人声响,每一次孕肚那不自然的剧烈蠕动,都像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剧毒的恨意,狠狠刺激着我扭曲的神经,试图唤醒我胯下那根被诅咒的孽根! "呃啊——!!!" 剧痛! 那根深入尿道的"蚀阳刺",如同被激怒的毒蛇,随着我每一次本能的、病态的勃起冲动,便向更深处钻入一分!倒刺刮擦着娇嫩的尿道壁,带来如同无数烧红钢针在体内搅动的、令人窒息的痛苦!冷汗如同溪流般从我额头、脊背滑落,牙齿深深嵌入口中那团散发着霉味的破布,口腔里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我的身体在粗粝的绳索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每一次痉挛都牵扯着被封死的经脉,带来更深的虚弱感。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之中,在那根"蚀阳刺"几乎要刺入被顶入小腹深处的睾丸的刹那—— 一股冰冷、粘稠、带着无尽怨毒与扭曲兴奋的庞大能量,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在我丹田最深处轰然爆发! 是绿能! 是《绿奴化神诀》! 是这几天来以来,我亲眼目睹母亲被卢知府淫辱、被黑狗玷污、被当成孕育虫胎的炉鼎,那份深入骨髓的嫉妒、屈辱、心碎,以及源自绿奴本性的、病态的快感,所熔炼积累的庞大负面能量! 它们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带着母亲被亵渎时的呻吟、孕肚被虫崽顶起的蠕动、以及我自身被废阳虫折磨的剧痛信息,疯狂地冲击着那封堵我经脉的幽冥邪力!那无数细小的冰针般的封印,在这股源自心碎与背叛的滔天恨意面前,如同阳光下的薄雪,瞬间消融瓦解! "轰——!!!" 我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一道惊雷!眼前不再是昏暗污浊的茅屋,而是瞬间被一片无边无际、粘稠深沉的墨绿色所淹没!在那墨绿色的核心,一枚由纯粹屈辱与痛苦凝聚而成的、如同心脏般搏动的绿色光点,骤然光芒大盛!它贪婪地吸收着此刻仍在源源不断产生的、源自母亲被淫玩的最新"养分"——黑狗得意的狂笑、母亲崩溃的呜咽、淫舌搅动的水声、虫崽兴奋的顶撞……所有这一切,都成了滋养这枚"绿神之种"的绝佳资粮! "呃……呃呃呃……"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因经脉瞬间贯通带来的剧痛与狂喜而剧烈颤抖!束缚着我的粗粝麻绳,在失控奔涌的绿能冲击下,如同腐朽的草绳般寸寸崩断!封口的破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出去! "什么?!"黑狗猛地停下动作,惊疑不定地扭头看向我。他绿豆般的小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带着极致怨毒与亵渎气息的磅礴能量,正从那个被他视为废物的绿奴龟身上疯狂涌出!这股能量之庞大、之邪异,甚至让他这个幽冥教黑使都感到一阵心悸! "不可能!你这废物……"黑狗厉声嘶吼,试图从母亲身上抽离。然而,已经晚了! "给老子——破!!!"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咆哮从我口中迸发!积蓄到顶点的绿能,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顺着脊柱督脉狂暴地向下奔涌,瞬间灌入我那根被"废阳锁精虫"死死锁住的、饱受摧残的阴茎之中!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如同皮革被撕裂的闷响! 那只死死箍在我阴茎根部、狰狞恐怖的暗紫色龟壳状肉虫,如同被投入滚油中的蜡块,在接触到这磅礴邪异绿能的瞬间,猛地一僵!无数扎根在我皮肤里的惨白吸盘肉须,如同被烧灼般疯狂扭曲、萎缩!那根深深插入我马眼、布满倒刺的"蚀阳刺",更是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断裂! "嗷——!!!"黑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狗!那"废阳锁精虫"与他心神相连,此刻被强行摧毁,反噬之力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神魂之上!他枯瘦的身体猛地一颤,七窍中瞬间渗出黑色的污血!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在那"废阳锁精虫"被绿能彻底消融、化为一股腥臭黑烟的刹那,我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在失去束缚的瞬间,竟违背常理地、带着一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毁灭性的力量,猛地怒挺勃起!龟头紫红肿胀,青筋如同虬龙般暴凸,顶端马眼处,一股浓稠到近乎凝固、闪烁着妖异深绿色泽的粘稠液体,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黑狗那张因剧痛和惊骇而扭曲的肥硕鼠脸,激射而去! 那不再是普通的精液! 那是凝聚了我所有屈辱、所有恨意、所有被扭曲欲望的绿神本源之力!是《绿奴化神诀》突破一流境界后,质变产生的"蚀魂污精"! "不——!!!"黑狗瞳孔骤缩,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深绿色粘液中所蕴含的、足以污秽神魂、腐蚀万物的恐怖力量!他本能地想躲,想运转幽冥邪功抵挡,但神魂被废阳虫反噬的重创,以及身下慕容倩因体内淫舌失控而引发的剧烈痉挛绞吸,让他动作慢了致命的一瞬! "噗——!" 那团深绿色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粘稠精液,如同精准的毒箭,不偏不倚,狠狠糊在了黑狗正发出惨叫的脑袋上!瞬间将他剩下的嘶吼彻底堵死! "滋滋滋——!!!" 令人头皮发麻的腐蚀声骤然响起!如同滚烫的强酸泼在了腐烂的肉块上!黑狗那张布满黄黑烂疮的肥硕鼠脸,在接触到"蚀魂污精"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雪,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塌陷!皮肉翻卷,脓血混合着被腐蚀的黑色组织液如同喷泉般涌出!他浑浊的绿豆眼珠如同被戳破的水泡,"啵"的一声爆开,流出粘稠的黑黄色浆液! "呃…呃呃……"黑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剧烈地抽搐着,从慕容倩身上软软地滑落下来,重重砸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他那双枯爪徒劳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想捂住自己正在被飞速腐蚀融化的脸,但手臂只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落。 仅仅几个呼吸间,他那颗丑陋的头颅,连同脖颈以上的部分,竟被那深绿色的污精腐蚀得只剩下一滩冒着刺鼻黑烟、混合着碎骨和烂肉的粘稠污物!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精液腥臊与尸体高度腐烂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茅屋! 一代幽冥教黑旗使,竟在志得意满、即将彻底废掉我的时刻,被我这个他视为"绿奴龟"的废物,用最耻辱的方式,被蕴含极致绿能的"蚀魂污精",当场毙命!形神俱灭! 茅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慕容倩那被过度蹂躏后,如同破旧风箱般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声,以及她体内那条失去主人控制、如同死蛇般瘫软在子宫里的淫舌,偶尔无意识抽动带来的细微"啪嗒"声。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身体因绿能瞬间爆发后的巨大空虚而阵阵发软,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胯下那根刚刚完成弑敌壮举的孽根,此刻也如同被榨干了所有精力,疲软地垂落,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尿道被倒刺刮伤流出的血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的目光,越过地上那滩散发着恶臭的黑红污物,落在了蜷缩在干草堆里的母亲身上。 慕容倩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啃咬的印记,尤其是那对饱胀的雪乳,顶端红肿不堪,甚至渗着丝丝血珠。雪白圆润的孕肚上,几个被虫崽顶起的小包仍在不安地缓缓移动,仿佛在寻找消失的"父源"。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呆呆地望着茅屋那漏风的破顶,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浊,无声地滑落。 "娘……"我喉咙干涩,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踉跄着,一步一挪地走到母亲身边,脱下自己那件同样破烂不堪的外衫,颤抖着盖在她冰冷赤裸的娇躯上。 我的触碰,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慕容倩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当看清是我时,那原本死寂的眸子里,骤然掀起滔天巨浪!惊愕、恐惧、茫然……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种无法言喻的、混合着巨大委屈与心碎的悲恸! "浩……浩儿?……我的……浩儿?"她伸出颤抖的手,似乎想抚摸我的脸,却又像害怕触碰幻影般停在半空。随即,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终于爆发,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的悲号! "哇——!!!我的儿啊!!!" 温热的泪水瞬间浸透了我胸前的衣襟。母亲的娇躯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如同寒风中凋零的落叶。这哭声,不再是之前被控制时的娇媚淫浪,而是饱含着被玷污的屈辱、失去神智的恐惧、以及对骨肉至亲的无限愧疚与后怕! "娘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没事了……那畜生死了……死了!"我紧紧搂住母亲冰冷颤抖的身体,手臂用力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汗味与淫靡气息的发顶,声音哽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孩儿发誓!从今往后,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娘亲分毫!谁若敢动娘一根头发,孩儿必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堕幽冥!" 我的誓言,像是一剂强心针,又像是一把钥匙。慕容倩的哭声渐渐由嚎啕变为压抑的抽泣,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泪眼婆娑地望着我,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儿子的心疼,有深深的愧疚,还有……一丝被誓言触动心弦的悸动。 "哼……"她突然破涕为嗔,带着浓重的鼻音,伸出纤纤玉指,带着几分怨怼,狠狠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就属你这逆子……欺负为娘最多!从小到大……偷看为娘接客也就罢了……如今……如今还让为娘……让为娘……"她似乎想起了被黑狗控制时的淫靡景象,以及腹中那恶心的虫胎,俏脸瞬间煞白,羞愤得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抽泣起来。 但仅仅片刻,她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犹带泪光的媚眼中充满了紧张与担忧。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狈,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急切地探向我的胯下! "浩儿!你……你那处……那恶心的虫子……快让娘看看!伤得重不重?那……那子孙根……可还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动作却异常坚决,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被倒刺刮伤的尿道口,手指轻柔地托起我那根疲软垂落的、沾满血污和秽物的肉棒,以及被向上挤压勒得发紫的阴囊,仔细检查着。那份专注和心疼,如同在检查一件稀世珍宝被损坏后的伤痕,充满了最本能的、毫无保留的母爱。 母亲冰凉指尖的触碰,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异样酥麻的电流。看着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心疼与焦虑,一股暖流混杂着酸楚涌上心头。我强压下身体的反应,握住母亲的手腕,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娘放心,那虫子已被孩儿的"绿能"化去了,只是皮外伤……倒是娘您……"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那高高隆起、仍在微微蠕动的雪白孕肚上,眼神复杂,"您肚子里……那些……东西……可还在闹腾?" 慕容倩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那孕育着"虫胎"的肚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在她绝美的脸上闪过——有深深的厌恶与恐惧,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唤醒的母性本能,更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她抬起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态与嗔怪,竟主动拉起我的一只大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按在了她那圆润饱满的孕肚之上! "唔……那些小冤家……还在里面闹腾呢……"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仿佛在谈论一群不听话的孩子,而非仇敌玷污的虫种。她微微扭动腰肢,让我的掌心更紧密地贴合着她温热的肚皮。 就在我的手掌贴上那滑腻肌肤的瞬间—— "咕噜!" 掌心下清晰地传来一阵有力的顶撞!仿佛有什么活物在里面不满地踢打!那触感是如此真实,带着生命的脉动,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唔…又…又来了…这些…不安分的小东西…"母亲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低吟,秀眉微蹙,身体却像寻求庇护般,更深地偎进我的怀里。那对被蹂躏得布满指痕齿印的丰硕雪乳,紧紧挤压在我坚实的胸膛上,顶端两颗红肿如熟透樱桃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汗液,摩擦着我同样汗湿的肌肤,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麻痒 掌心下那诡异而淫靡的胎动,母亲痛苦又沉沦的娇吟,以及胸前那对饱胀乳峰带来的惊人弹性和滑腻触感…三重极致刺激如同最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仅存的理智堤坝! "呃!"我闷哼一声,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亵渎感、禁忌刺激以及某种扭曲占有欲的兴奋洪流,猛地冲垮了刚刚因反杀而升起的凛冽杀意!胯下那根本已疲软的孽根,竟在这强烈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如同枯木逢春,违背常理地、狰狞地、一寸寸重新抬起了头!龟头顶端摩擦着破损的裤裆布料,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带着耻辱快感的胀痛!尿道深处残留的伤口被牵动,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更强烈的兴奋,让我浑身剧颤! 母亲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以及掌心下那根紧贴着她孕肚、迅速变得滚烫坚硬的物事!她非但没有丝毫抗拒,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中反而掠过一丝水光潋滟的得意与报复般的快感。她微微仰起头,红唇贴近我的耳廓,吐气如兰,带着劫后余生的慵懒和一丝刻意的撩拨: "怎么?我的绿奴龟儿子……看到娘亲被仇人搞大了肚子……里面怀着别人的虫崽子……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反倒兴奋起来了?嗯?"她一边用甜腻的嗓音羞辱着我,一边挺起那沉甸甸的孕肚,让里面蠕动的"虫崽"更清晰地顶撞着我按在她肚皮上的手掌,同时也让那对饱胀的雪乳,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饱满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孕肚内活物的蠕动,以及母亲话语中赤裸裸的羞辱,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绿能!丹田深处那枚墨绿色的光点再次疯狂脉动! "娘……您……您别说了……"我喉头滚动,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嘶哑,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然而,母亲接下来的动作,彻底焚毁了我所有的克制! 只见她那只原本托着我肉棒检查伤势的冰凉小手,竟顺着我怒挺的棒身缓缓下滑,纤纤玉指如同灵蛇般,轻柔地握住了我两颗被勒得发紫、沉甸甸的睾丸!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怜惜与挑逗,在那饱受摧残的敏感球体上缓缓揉捏、把玩! "傻儿子……"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混合着心疼的沙哑,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告诉娘……这里……被那虫子顶得……疼不疼?嗯?"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带来一阵混合着酸胀痛楚与极致快慰的刺激,让我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那根灼热的凶器更深地顶在她柔软的孕肚之上! "娘……孩儿……"我语无伦次,理智的堤坝在母亲这兼具母爱抚慰与淫邪挑逗的双重攻势下,彻底崩溃! "嘘……"母亲用一根沾着泪痕的纤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她仰起那张混合着母性光辉与妖娆媚态的俏脸,眼波流转,水光盈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与诱惑,朱唇轻启,吐出的气息滚烫: "浩儿……娘的身子……脏了……被仇人玷污了……肚子里还怀着那些恶心的东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凄楚的哽咽,但随即被更深的欲望淹没,"但……但这颗心……这身子……永远都是浩儿的!今夜……就让娘用这残花败柳之躯……好好服侍我的浩儿……为浩儿……压惊……疗伤……" 话音未落,她那只在我胯下作怪的小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她那圆润的孕肚向前一顶! "呃啊——!"我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低吼!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重重地向前扑倒,将母亲那丰腴熟媚、孕育着"虫胎"的赤裸娇躯,死死压在了冰冷而凌乱的干草堆上!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劫后余生的疯狂与悖伦禁忌的刺激! 我如同最贪婪的野兽,分开母亲那双修长圆润、此刻依旧微微颤抖的玉腿,将那根饱含屈辱、愤怒与滔天欲望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片被黑狗幽冥杵和淫舌反复蹂躏开拓过、此刻依旧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艳红花户入口,狠狠地、毫无怜悯地贯入! "噗嗤——!" 一声异常清晰、带着粘稠水声的闷响! 那紧窄湿滑、如同活物般蠕动的花径,在经历了幽冥杵的狂暴开拓和淫舌的诡异撩拨后,非但没有松弛,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惊人的吸吮力和柔韧包容感!如同最上等的名器,瞬间将我那根怒挺的巨物死死包裹、绞紧! "嗯啊——!!!"母亲慕容倩发出一声拔高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娇啼!她雪白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一双玉臂死死环抱住我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我背肌的皮肉!那双迷离的媚眼中,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却不再是纯粹的悲伤,而是交织着被儿子彻底占有、被填满空虚的巨大冲击与扭曲的归属感! "浩儿…轻些…娘肚子里…还有你的"小弟弟们"看着呢…莫…莫吓着它们…"她喘息着,红唇吐出令人发狂的淫语,一双玉臂却如同柔韧的藤蔓,将我滚烫的脸颊压向自己剧烈起伏的雪腻胸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与她血脉相连的孽根,此刻是何等的滚烫、从未有过的粗壮、充满了侵略性!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着复仇的快意与禁忌的刺激,狠狠撞击在她花径最深处那敏感娇嫩的花芯之上!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她子宫深处那些不安蠕动的"虫崽"一阵剧烈的骚动和顶撞!那被异物侵入和"同胞"骚动带来的双重刺激,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 "噗叽——!" 伴随着一声粘稠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贯穿声,粗硕的阳具齐根没入!龟头前端那滚烫的棱缘,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花径尽头那团被无数精液和淫汁浸泡得绵软滑腻的宫口软肉! "啊呀——!穿…穿过去了!要顶进…顶进娘的花宫了!浩儿…你的龟头…好烫…好硬…顶到那些…小东西的老巢了…它们在…在咬娘…在咬娘的子宫呀…呜呜…好酸…好麻…"慕容倩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极致娇啼,螓首猛地后仰,雪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整个娇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弹跳、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凶器的闯入,如同在滚油中投入了火星,瞬间引爆了腹中那些诡异虫豸的疯狂!它们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又像是被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巨物彻底激怒,在她温热的子宫内壁和花宫软肉上,用细小却尖锐的口器疯狂地噬咬、冲撞!那并非单纯的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酸麻、深入骨髓的痒意和被异物彻底填满、征服的灭顶快感! 她的娇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我双目赤红,如同彻底疯狂的野兽,死死抓住母亲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沉甸甸巨乳,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乳尖的硬挺!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用尽全身力气,一次次凶狠地向下凿击!每一次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熟媚淫乱的母体彻底捣穿、将那些玷污她的虫崽碾碎的暴戾! "啪啪啪!噗叽!噗叽!" 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混合着泥泞花径被反复撑开搅动的粘稠水声,在死寂的茅屋中疯狂回荡!母亲雪白的娇躯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起伏、颤抖,胸前那对巨乳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渗出的乳白色汁液混合着汗水,涂抹在我们紧贴的胸膛之间。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更是随着我的每一次凶狠撞击而剧烈地起伏、变形,里面的"虫崽"似乎感受到了灭顶的危机,疯狂地蠕动、顶撞,在母亲雪白的肚皮上顶起一个个快速游移的小包! 这荒诞而亵渎的景象——儿子狂暴地奸淫着身怀仇敌虫胎的母亲,而母亲腹中的虫崽则在杀死父亲仇人的撞击下疯狂挣扎——所带来的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刺激,彻底点燃了我灵魂最深处的绿奴之火!《绿奴化神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将这份悖伦的极致快感与屈辱,转化为汹涌澎湃的绿色能量,在我经脉中奔腾咆哮! "娘……看着孩儿……看着孩儿是怎么……操您的!"我低吼着,强迫母亲那双迷离的泪眼与我对视,"看着……孩儿是怎么……用这根……您生出来的东西……清理您肚子里……那些肮脏的虫子的!" 母亲被迫仰视着我眼中翻腾的欲火与暴戾,芳心剧颤,一种被儿子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灭顶快感混合着母性的羞耻,瞬间将她淹没!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如同最淫荡的母兽,拼命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我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让那粗壮的肉棒能更深、更狠地捣入她孕育着"虫胎"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浩儿!亲儿!饶了娘吧…花宫…花宫要被你操穿了…那些…那些小畜生…它们在咬…在咬娘的卵巢了…啊…要…要被你和它们…一起…一起弄死了呀…呜呜…好浩儿…射…射进来…用你的…你的"种"…烫死它们…烫死这些…吃里扒外的…小孽障…"慕容倩早已神智昏聩,语无伦次,只知道拼命地挺动着纤腰肥臀,迎合着儿子狂暴的征伐,任由那灭顶的快感与被亵渎的羞耻将自己彻底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腹中那些躁动的小东西,似乎也被这悖伦的交媾刺激得更加癫狂,每一次噬咬都带来一阵直冲脑髓的、令人崩溃的酸麻高潮!伴随着一声拔高到几乎失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慕容倩的娇躯猛地绷紧、僵直!花径深处那圈销魂蚀骨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绞紧、吮吸!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阴精如同开闸的洪水,失控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我凶猛进犯的巨物上! "唔嗷————!!!给我死——!" 这极致的绞榨与滚烫的浇淋,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我虎目圆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死命一送!滚烫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狠狠撞开母亲那早已酥软如泥、微微翕张的娇嫩宫口,蛮横地挤入了那温热紧窄、此刻正被无数细小虫豸疯狂噬咬冲撞的子宫腔!一股股积蓄到极限、蕴含着磅礴净化绿能的浓稠精浆,如同灼热的岩浆,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那被虫胎玷污的温热宫房最深处!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浓烈生命气息与毁灭意志的滚烫洪流,如同积蓄万年的火山熔岩,裹挟着《绿奴化神诀》催生出的、丝丝缕缕冰冷邪异的绿色能量,从我剧烈脉动的马眼处,强劲无比地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最炽烈的净化之火,狠狠浇灌在慕容倩那被虫豸占据的、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上 "唔——!!!"母亲被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解脱般的呜咽!小腹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仿佛灵魂都被那滚烫的、带着儿子生命印记与净化力量的浓精贯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在她子宫里疯狂蠕动的"虫崽",在接触到这蕴含毁灭性绿能的精浆瞬间,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蛆虫,发出一阵无声的、绝望的嘶鸣,随即迅速消融、瓦解,化为最纯粹的生命精气,被那贪婪的宫壁吸收殆尽! 我也被这来自母亲身体最深处、如同生命熔炉般的极致吮吸和滚烫浇灌刺激得魂飞魄散!死死搂住母亲剧烈颤抖、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感受着胯下那根孽根在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子宫熔炉中持续喷射、跳动,将最后一滴蕴含着绿神之力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这曾孕育他、此刻被他亲手"净化"的神圣腔体…… 当最后一滴浓精喷射完毕,我如同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压在母亲那汗湿滑腻、微微起伏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母亲也如同烂泥般瘫软在草堆里,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断断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娇吟。 劫后余生的温情,混合着悖伦交合的极致刺激与疲惫,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淹没了我们。我紧紧搂着母亲依旧滚烫的身体,脸颊埋在她散发着乳香与情欲气息的颈窝。母亲则用那双绵软无力的玉臂,温柔地环抱着我的头,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如同小时候哄我入睡。 "睡吧……浩儿……娘的……好浩儿……"母亲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无尽的疲惫,如同最轻柔的催眠曲。 在这破败污浊的茅屋草堆上,在仇敌化为污血的尸骸旁,在这刚刚经历了最悖伦交合的温热躯体怀抱里,极度的疲惫如同厚重的黑幕,瞬间笼罩了我的意识。我最后模糊地感觉到,母亲那被净化过的、依旧微微隆起的温热小腹,似乎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平静与满足感。仿佛里面那些污秽的生命已被彻底清除,只剩下被儿子生命精华浇灌后的奇异饱胀。 我沉沉睡去,陷入了无梦的黑暗。 唯有…… 在慕容倩那被浓精彻底冲刷、净化过的温热卵巢最深处,靠近左侧卵巢一处极其隐秘的、布满褶皱的角落。一颗仅有米粒大小、布满诡异黑色纹路的虫卵,正随着母亲平稳的呼吸,极其微弱地、顽强地……脉动了一下。 后面剧情会越来越虐心重口哦这次只是有惊无险的过渡(滑稽) 【绿帝淫妻传】(8) 作者:xiaobeiing 第八章:秽土孕莲·三美归巢 醉梦楼顶层,专属于我的奢华暖阁内,熏香袅袅,暖意融融。窗外是扬州城渐沉的暮色,窗内却是一派旖旎春色。宽大的紫檀木雕花拔步床上,锦被凌乱,我斜倚在堆叠的软枕上,怀中温香软玉抱满怀。 左侧,是娘亲慕容倩。她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丰腴熟媚的胴体在纱下若隐若现,浑圆硕乳沉甸甸地压在我臂弯,顶端嫣红在薄纱上顶出诱人的凸起。经历黑狗那番非人「调教」被我救出后,她眉宇间似乎总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近乎依恋的温柔,但此刻偎在我怀中,那份源自骨血深处的亲昵与依恋却无比真实。她青丝散落,螓首靠在我肩窝,玉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着圈,眼神慵懒迷离,仿佛一只被彻底驯服、只想寻求主人温暖的母兽。 右侧,则是姬灵儿。她依旧大胆奔放,火红的诃子松松垮垮,半露出饱满雪乳和纤细腰肢,一条修长玉腿大大咧咧地搭在我腿上,足踝处的金铃随着她偶尔的轻颤发出细微脆响。她正捻起一颗剥好的水晶葡萄,用红唇含住一半,媚眼如丝地凑到我嘴边,示意我叼走另一半。那狡黠灵动的眼神,仿佛在玩着最有趣的游戏,时刻撩拨着我的神经。 伏在我腿上的,是洛巧巧。她穿着最素雅的月白寝衣,青丝用一根简单的丝带束起,清丽依旧,只是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混合着羞怯与情欲的春色,昭示着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她正用那双曾为我弹琴煮茶的柔荑,力道适中地为我揉捏着酸胀的大腿,动作温顺而专注,偶尔抬起的眼眸,水光潋滟,盛满了化不开的依恋与一丝被开发后的、不易察觉的媚态。 三女环伺,燕语莺声,或娇嗔或调笑,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醉的甜香与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自从互相坦诚身份,尤其是知晓了彼此与我之间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特殊」羁绊后,她们之间的关系竟奇异地融洽起来。慕容倩以长辈的包容接纳了姬灵儿的跳脱与洛巧巧的柔顺;姬灵儿对慕容倩这位「极品熟鸨」充满好奇,又喜欢逗弄「清纯可欺」的洛巧巧;洛巧巧则对慕容倩敬畏有加,对姬灵儿则带着几分羡慕其大胆的复杂心态。三人相处,虽偶有姬灵儿言语撩拨惹得慕容倩嗔怪、洛巧巧羞赧,但更多是如同姐妹般的亲昵,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共同「侍奉」与「取悦」我的默契。 前几日,我将心中最大的秘密——那夜被卢知府殴至濒死时,绿神托梦赐予传承,以及《绿奴化神诀》那扭曲而强大的修炼方式——向她们和盘托出。我原以为会看到惊骇、恐惧甚至厌恶,然而…… 「噗嗤!」姬灵儿最先笑出声,她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在我眼前剧烈起伏,「我就说嘛!我的好哥哥怎会如此」武艺高强「,原来根子在这儿呢!绿神托梦?咯咯咯……真是绿毛龟祖宗显灵还愿了!」她伸出玉指,轻佻地点了点我鼻尖,眼中满是促狭与了然。 洛巧巧先是一愣,随即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羞得将螓首埋进我怀里,小手握拳,不轻不重地捶了我一下,声如蚊呐,带着哭腔般的娇嗔:「少爷……您……您真是……坏死了……原来……原来您喜欢看巧巧被……被那样……是……是因为功法……呜……巧巧……巧巧真是……嫁了个顶天立地的……绿毛龟冤家……」 话虽如此,她搂着我的手臂却更紧了些,身体微微发烫。 慕容倩的反应则最为复杂。她那双妩媚的眸子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难以言喻的心疼(为我曾濒死的遭遇),紧接着,眼底深处竟掠过一丝……释然?她轻叹一声,丰腴的娇躯贴得更紧,玉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洞悉世事的无奈:「我的浩儿……从小……从小你便有些……异于常人的喜好。如今更是得了这般」神眷「……也罢,绿毛龟就绿毛龟吧,谁让你是娘的心头肉呢?只要对你有益,娘……娘随你怎么」安排「……」 说到最后,她眼波流转,瞥了姬灵儿和洛巧巧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豁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自那之后,三女助我「修行」的热情空前高涨!她们仿佛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既能满足我扭曲癖好,又能表达她们「爱意」与「奉献」的方式。姬灵儿变本加厉地勾引各色男人,从富商巨贾到贩夫走卒,在我面前极尽淫靡放浪之能事,用最生动的语言和最不堪的画面刺激我的感官;洛巧巧虽依旧羞涩,但在姬灵儿的「教导」和我「鼓励」的目光下,竟也学会了在醉梦楼的雅阁中「招待」一些熟客,每次事后都会带着一身欢好的气息和迷离的眼神,扑进我怀里,断断续续地描述着那些令她面红耳赤的细节;而娘亲慕容倩……她似乎彻底放下了鸨母的矜持,利用她的成熟风韵和身份便利,主动为我物色、甚至亲身「示范」一些更为极端、更能激发「绿能」的场景…… 这几日,我沉浸在无边的艳福与汹涌澎湃的「绿能」滋养中,修为如同坐火箭般蹿升!经脉中奔腾的绿色能量几乎要凝成实质,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邪异而强大的力量感。然而—— 此刻,我眉头紧锁。周身氤氲的绿色雾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死死禁锢在丹田之内,无论如何催动功法,观想三女被他人占有凌辱的种种画面,那磅礴的「绿能」都只是在体内狂暴冲撞,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与酸胀的快感,却始终无法冲破那最后的关隘! 「呜!」 一口带着淡淡绿芒的逆血猛地上涌,险些喷出。 「呼…呼…」 我喘息着睁开眼,汗水浸透了衣衫,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烦躁。《绿奴化神诀》中关于瓶颈的描述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心愈痛,神愈强,然凡俗之辱,终有尽时。待绿能盈溢,如沸汤满釜,寻常」绿帽「之薪,已难撼其固。当觅极秽、极卑、极贱之」薪「,燃至亲至爱于深渊污淖,方得破障之机,引九幽绿焰,焚尽枷锁……」 常规的「绿帽」刺激,已经不足了! 我需要更强烈的屈辱!更极端的堕落!需要看到我视若珍宝的女人们,沉沦在比卢知府、比李天明、比酒糟鼻男人、甚至比黑狗更不堪、更污秽的泥潭里! 就在这时,楼下一阵尖锐刺耳的辱骂声穿透了层层门窗,清晰地钻入我的耳中: 「滚开!死老叫花子!臭气熏天的腌臜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也敢往我们醉梦楼门口凑?脏了姑奶奶的眼!再敢来,打断你那三条腿!」 「呸!什么玩意儿!浑身烂疮流脓的,看着就恶心!滚远点!别污了醉梦楼的贵气!」 是楼下几个负责揽客的妖艳妓女,正对着一个试图靠近门楼的佝偻身影极尽刻薄地辱骂驱赶。 我心中一动,悄然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向下望去。 只见一个乞丐正被几个花枝招展、却满脸嫌恶的妓女推搡着,踉跄后退。那乞丐身形佝偻枯瘦,穿着一身早已看不出原色、油光发亮、破烂如絮的「衣裳」,勉强蔽体。一头乱如蓬草的灰白头发纠结成块,沾满了泥垢和枯草屑。脸上布满深壑般的皱纹和污垢,几乎看不清五官,唯有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卑微、渴望又夹杂着怨愤的光芒。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尤其是手臂和小腿,布满了黑褐色的斑块和流着黄水的疥疮,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酸腐恶臭。一条腿似乎有残疾,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在地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散发着尿臊味的痕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同样肮脏破烂的裤裆处,竟有一小片可疑的深色湿痕,随着他激动的喘息微微起伏。 这正是常在醉梦楼附近徘徊的老乞丐——老姚头!醉梦楼里的「名人」。据说他终生未近女色,最大的「癖好」就是每日流连在醉梦楼这些顶级青楼附近,对着楼内那些他永远触碰不到的美艳妓女,躲在阴暗角落里自渎发泄那无处安放的、肮脏的欲火。是城里人茶余饭后鄙夷嘲笑的对象。 「呸!一群狗眼看人低的臭婊子!」 老姚头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几个衣着暴露、香气扑鼻的妓女,尤其是她们胸前晃动的白腻沟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低吼,声音嘶哑而充满怨毒,「穿得这么骚,不就是给男人操的吗?装什么清高!等老子……等老子哪天发了横财,用金元宝砸死你们!把你们一个个都买下来,扒光了吊在城楼上,让全扬州的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被老子操得哭爹喊娘的!看你们还怎么瞧不起人!」 他的话语粗鄙下流至极,充满了积压一生的怨念和扭曲的渴望。那几个妓女闻言更是柳眉倒竖,骂得更难听了,甚至有护院模样的人提着棍棒走了过来。 老姚头见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不甘地又朝醉梦楼那雕梁画栋、灯火辉煌的门楼贪婪地望了一眼,尤其是门内隐约可见的、衣着清凉的曼妙身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最终只能拖着那条瘸腿,骂骂咧咧、一步三回头地,朝着阴暗的小巷深处蹒跚走去。那佝偻的背影在繁华的街灯映衬下,显得格外卑贱、肮脏、又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原始的欲望。 极秽……极卑……极贱……至亲至爱……深渊污淖…… 看着那消失在黑暗中的、散发着恶臭的佝偻身影,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鬼火,猛地在我脑海中炸开!一股混合着强烈恶心、极致兴奋与病态渴望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丹田内那沉寂的绿能竟不受控制地剧烈翻涌起来! 就是他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掠出醉梦楼后门,几个起落便追上了那蹒跚前行的老乞丐。 「老人家,请留步。」 我刻意放缓脚步,脸上堆起温和的笑容,挡在了老姚头面前。 老姚头被吓了一跳,浑浊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了手中的打狗棍,声音嘶哑:「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他身上的恶臭扑面而来,混合着汗酸、尿臊和溃烂伤口的腐败气味,令人窒息。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笑容不变,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他那肮脏不堪、尤其是裤裆湿痕处扫过:「在下慕容浩,是这醉梦楼的少东家。方才在楼上,看到老人家似乎受了些委屈?」 「醉……醉梦楼少东家?」 老姚头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本能的畏惧。他显然听说过我这个「绿毛龟」少爷的名头,但更多的是对权贵的天然恐惧。他下意识地想躬身,却因腿瘸而显得姿势怪异滑稽。 「正是。」 我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怜悯」,「唉,那些下人不懂事,冲撞了老人家,我代她们向你赔个不是。看老人家……似乎日子过得颇为清苦?」 我的目光再次扫过他破烂的衣衫和流脓的疥疮。 老姚头被我「温和」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浑浊的眼睛里警惕稍减,却多了几分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声音带着苦涩的自嘲:「清苦?呵呵……少爷您是贵人,哪懂我们这些烂泥里的臭虫?老头子我……一辈子没碰过女人,连窑子里最下等的姐儿都嫌我脏……只能……只能每天闻着你们楼里的香风,对着那些天仙似的姑娘……自己……自己弄几下……」他说着,枯瘦的手竟下意识地隔着破裤子,在那湿痕处抓挠了几下,浑浊的眼中流露出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和屈辱。 「哦?」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同情」和「理解」的神色,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笑意,「原来如此……老人家这……这倒真是……难为你了。」 老姚头被我「理解」的态度弄得胆子稍壮,怨气又涌了上来,声音也大了几分,带着浓重的口臭:「可不是吗!那些臭婊子!穿得那么少,扭得那么骚,不就是勾引男人去干她们吗?凭什么看不起老子?不就是嫌老子没钱没势又脏吗?等老子……等老子……」 「等您发财?」 我接过他的话,笑容更深,带着一丝诱惑,「老人家,我看您虽然……呃……境遇不佳,但眼神清亮,不像福薄之人。说不定……机缘就在眼前呢?」 「机缘?」 老姚头浑浊的眼睛猛地亮起,如同饿狼看到了肉,「少爷……您……您什么意思?」 我凑近一步,无视那令人作呕的恶臭,声音带着蛊惑:「不瞒您说,我与老人家一见如故,甚是」投缘「。看您如此……困顿,于心不忍。这样吧……」我故意顿了顿,看着老姚头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枯瘦身体,「明日此时,您再来醉梦楼后巷。我……自有安排,保管让您老人家,一偿夙愿,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人间绝色。」 「真……真的?!」 老姚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浑浊的眼珠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枯瘦的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起来,连那条瘸腿都似乎站直了些。「少……少爷!您……您没骗我?真……真能让我……碰女人?还是……还是醉梦楼里的……绝色?」 「绝色,而且是三个。」 我微笑着,加重了语气,「保管让您老人家……终身难忘。」 「三……三个?!」 老姚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被巨大的馅饼砸中,幸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我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在冰冷肮脏的石板路上砰砰作响:「谢少爷!谢少爷天恩!少爷您真是活菩萨转世!老头子……老头子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起来吧,老人家。」 我虚扶了一下,强忍着触碰他那污秽身体的冲动,「记住,明日此时,后巷,莫要声张。」 「是!是!老头子记住了!打死也不说!」 老姚头激动得语无伦次,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我又是一阵千恩万谢,这才一步三回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拖着瘸腿,消失在更深沉的夜色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恶臭和狂喜的气息。 看着那佝偻的身影消失,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强烈恶心与病态兴奋的扭曲神情。丹田内的绿能,竟因为这疯狂的计划,再次剧烈地搏动起来! 回到暖阁,三女早已察觉我离开,正围坐在一起轻声说笑。见我回来,慕容倩慵懒地抬眸,姬灵儿则丢过来一个媚眼,洛巧巧则乖巧地起身为我斟茶。 「相公~去哪了?莫不是又看上了哪个新来的小娘子?」 姬灵儿扭着水蛇腰贴上来,玉臂环住我的脖颈,红唇在我耳边呵气如兰。 我顺势将她搂入怀中,又一把将走近的洛巧巧也揽住,最后对着倚在床头的慕容倩招了招手。慕容倩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也款款起身,依偎到我另一侧。 温香软玉在怀,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们身上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醉人的体香。然后,我低下头,在她们耳边,用只有我们四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怪异的兴奋,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关于那个肮脏恶臭的老乞丐老姚头,以及明日,将为他献上的、由她们三位绝色佳人共同参与的「盛宴」。 话音落下,暖阁内陷入一片死寂。 洛巧巧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一张俏脸瞬间褪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那双清澈的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巨大的羞怯,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少……少爷!您……您说什么?让……让我们去……去伺候……那个……那个……」 她似乎连说出「老乞丐」三个字都觉得无比恶心,嘴唇哆嗦着,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一想到那浑身流脓、散发着恶臭的身影要触碰自己,强烈的反胃感让她几欲作呕。 「咯咯咯……」 出乎意料,姬灵儿却在短暂的错愕后,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却带着十足玩味和兴奋的娇笑。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贴得更紧,玉手甚至在我胸口画着圈,媚眼斜睨着脸色苍白的洛巧巧和神色复杂的慕容倩,「哎呀呀,我的好相公……你这脑袋瓜里……装的可真是……九天十地独一份的」奇思妙想「啊!让金枝玉叶的公主、名动扬州的熟鸨、还有我们冰清玉洁的巧巧妹妹……一起去伺候一个又老又脏又臭的乞丐?咯咯咯……这可比让那些面首、富商、官老爷玩刺激多了!真是……真是变态到家了呢!」 她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嘲弄,但眼底深处跳跃的,分明是发现新玩具般的、扭曲的兴奋光芒。 慕容倩的反应最为复杂。她那双妩媚的眸子先是猛地收缩,闪过一丝本能的、深入骨髓的厌恶与抗拒,仿佛又看到了黑狗那布满疥疮的丑陋身体。但随即,那眼神深处的「顺从」与对儿子的病态「爱意」开始翻涌,与绿奴功法潜移默化的影响交织在一起。她丰腴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红唇抿紧,最终却化作一声无奈又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叹息。她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复杂难明,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与……纵容:「浩儿……你……你这孩子……真是……唉……罢了罢了……娘……娘都听你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娘……摊上你这么个……磨人的小祖宗呢……」 她的话语带着嗔怪,身体却软软地靠在我身上,仿佛已经认命。 「娘!灵儿姐!你们……你们怎么……」 洛巧巧看着慕容倩的顺从和姬灵儿的兴奋,更加焦急了,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滚落。她无助地看向我,眼神带着羞涩与哀求,「少爷……不要……巧巧求您了……太……太脏了……巧巧害怕……呜呜……」 「巧巧妹妹~」 姬灵儿笑嘻嘻地打断她的哭求,伸出玉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轻柔,眼神却带着一丝残忍的诱惑,「怕什么呀?不就是个又老又臭的叫花子吗?想想看……我们三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却要跪在一个老乞丐的臭脚丫子下,用我们最金贵的嘴、最娇嫩的奶子、最紧的花穴去伺候他那根……可能一辈子没洗过、又黑又丑还流着脓的烂肉棒……啧啧啧……」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身体蹭着我,感受着我因她描述而瞬间硬挺的孽根,「……你想想,这得多刺激?多能帮咱们相公」修行「啊?为了相公……这点」委屈「算什么?对吧,相公?」 她媚眼如丝地看向我。 「灵儿说得对。」 我搂紧怀中颤抖的洛巧巧,感受着她身体的冰凉和恐惧,心中的施虐欲与绿能却更加汹涌。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病态的温柔,「巧巧乖,为了少爷……也为了你自己……你不是一直想帮少爷变强吗?明日……好好表现。少爷会看着你的……每一寸……都会被那老东西……怎么弄脏……」 洛巧巧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着,巨大的恐惧和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但看着慕容倩默许的眼神,听着姬灵儿煽动的话语,感受着我身体传来的强硬与期待……她那颗早已被爱恋调教得对我无比顺从的心,在绝望的深渊边缘,竟也生出了一丝扭曲的、被逼到绝境的……认命般的战栗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悸动。 「呜……少爷……」 她最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螓首无力地靠在我胸前,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身体却不再抗拒,只是微微地、无助地颤抖着。 姬灵儿见状,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玉手不安分地探入我的衣襟。慕容倩则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平复心绪,为明日的「盛宴」做准备。 暖阁内,烛火摇曳。三张风格迥异却同样倾国倾城的俏脸上,交织着恐惧、羞耻、认命、扭曲的兴奋与对明晚那场「乞丐盛宴」的、病态的期待。而我,感受着丹田内因这极致计划而再次蠢蠢欲动的磅礴绿能,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破障之机,就在明日! 花雨楼后巷的阴影里,老姚头如同一条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焦躁地徘徊。 他枯瘦佝偻的身体裹在那件油光发亮、散发着浓烈酸腐与尿臊味的破布烂衫里,稀疏的灰白头发被夜风吹得凌乱,露出底下布满疥疮的头皮。浑浊发黄的眼珠死死盯着花雨楼那扇通往极乐的后门,里面燃烧着足以焚毁理智的贪婪欲火。枯枝般的手指神经质地抓挠着胯下——那里,裤裆处一片深色湿痕早已扩散,黏腻冰凉地贴着皮肤,散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臊。他舔着干裂外翻、沾着食物残渣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喘息,仿佛已经看到那三个只应天上有的绝色美人,正赤裸着向他张开怀抱。 「吱呀——」 后门开了一条缝,泄出醉梦楼内温暖的光线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脂粉香。 「老…老人家,请进。」我站在门内阴影处,脸上挂着刻意挤出的、温和得近乎诡异的笑容,侧身让开。 老姚头浑浊的眼珠猛地一亮,如同饿狼见到了洞开的羊圈。他甚至来不及看我一眼,佝偻的身体爆发出与其年龄、外貌极不相称的敏捷,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那道窄缝里挤了进来。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混合着陈年汗酸、尿臊、粪便残留以及皮肤溃烂的腐败气息——瞬间在温暖的楼道里弥漫开来,如同投入了一颗污秽的炸弹。 我强忍着胃部的翻腾和后退的本能,保持着微笑,引着他走向那扇特意为今晚准备的、雕花精美的房门。里面,灯火通明,暖香浮动,一场为他量身定制的「盛宴」,即将开席。 房门在我面前无声地滑开,暖阁内明亮柔和的光线倾泻而出,瞬间将门外走廊的昏暗驱散,也将老姚头那张因震惊而彻底扭曲的枯槁面孔照得纤毫毕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暖阁内,熏香袅袅,烛火摇曳,将一切映照得如同梦幻泡影,却又无比真实。三位精心梳妆、仅披薄纱的绝色佳人,如同三朵在污秽泥潭中傲然绽放的妖莲,静静地立在暖榻之前。 左侧,慕容倩一袭近乎透明的烟紫色轻纱,勾勒出熟透蜜桃般的丰腴曲线。云鬓高挽,斜插一支金步摇,几缕青丝慵懒垂落香肩。薄纱下,饱满浑圆的雪乳沉甸甸地坠着,顶端嫣红在轻纱上顶出诱人的凸起。腰肢虽不复少女纤细,却自有一股丰腴的韵致,向下延伸的,是两瓣丰盈如满月的雪臀。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的微笑,眼神却妩媚而顺从,仿佛一尊被精心装扮、供奉给邪神的祭品,静静地等待着被亵渎。那笑容,温柔得能融化寒冰,却又妖艳得让人心悸。 居中,姬灵儿则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火红的鲛绡薄如蝉翼,大胆地袒露着香肩、玉臂和大片雪腻的酥胸,那对丰盈的玉乳几乎要挣脱束缚呼之欲出。裙裾开叉极高,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足踝赤金铃铛在寂静中仿佛能听见无声的脆响。她红唇噙着一抹野性而挑衅的笑意,凤眸流转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又乐于投身这场毁灭游戏的疯狂与兴奋。她微微歪着头,打量着门口那散发着恶臭的佝偻身影,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赤裸裸的、如同打量新奇玩具般的兴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施虐快感。 右侧,洛巧巧则是一株被风雨摧折的幽兰。月白色的素纱长裙,清丽脱俗,却掩不住她此刻的惊惶与羞耻。青丝如瀑,只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住,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薄纱下,那纤柔玲珑的身段微微颤抖着,双手紧张地交叠在小腹前,试图遮挡那呼之欲出的羞涩。她低垂着螓首,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在眼下投下一小片不安的阴影。俏脸苍白如纸,唯有耳根和脖颈处泛着病态的、被巨大羞耻烧灼出的红晕。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如同惊弓之鸟,仿佛随时会因承受不住眼前的景象而崩溃。 三位佳人,气质迥异,却同样倾国倾城。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门口那个散发着恶臭、如同从泥泞中爬出的老乞丐最极致的嘲讽与诱惑。 老姚头彻底石化了。 他那双浑浊发黄、眼白布满血丝的眼珠,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地黏在眼前这三具人间绝色的胴体上。口水如同失控的溪流,从他无法合拢的、参差不齐的黄黑色齿缝间汩汩淌出,沿着干瘪的下巴滴落,在那件油光发亮的破衣前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散发着馊味的湿痕。喉咙里发出「嗬嗬…嗬嗬…」的、如同被扼住脖子的老狗的抽气声,枯瘦佝偯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剧烈地筛糠般抖动着。那条瘸腿似乎也忘记了疼痛,支撑着他向前踉跄了一步。 「仙…仙女……活…活菩萨……」 他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破碎的、带着浓重口臭的音节,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朽木。那双枯瘦如鸡爪、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的手,下意识地抬了起来,似乎想去触碰这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的梦幻泡影,却又在距离那烟紫薄纱寸许的地方猛地僵住,仿佛怕自己的肮脏会玷污了这无暇的美玉,又或是怕这美梦会瞬间破碎。 就在这时,慕容倩动了。 她莲步轻移,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温柔与包容,款款走向门口那呆若木鸡、散发着恶臭的佝偻身影。烟紫色的薄纱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轻漾,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她脸上那妩媚而温柔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走向的不是一个令人作呕的老乞丐,而是她失散多年、饱经风霜的孩子。 「老人家……」 慕容倩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慰人心的沙哑和慵懒,如同最醇厚的酒浆。她在老姚头面前站定,无视那扑面而来的浓烈恶臭,伸出那双保养得宜、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柔荑,轻轻捧住了老姚头那张布满深刻皱纹、污垢和疥疮的枯槁老脸。 老姚头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浑浊的眼珠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从未被如此美丽的女人触碰过,更遑论如此温柔地捧着脸颊! 「莫怕……」 慕容倩的声音如同催眠的魔咒,带着一种令人沉沦的母性温柔。她的眼神妩媚,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包容与怜惜。她微微踮起脚尖——即便老姚头佝偻着,她依然需要稍稍仰视——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目光中,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饱满欲滴、涂着艳丽口脂的丰润红唇,印在了老姚头那外翻干裂、沾着口水残渍、散发着浓烈口臭的嘴唇上! 「唔——!」 一声压抑的、混合着巨大满足和难以置信的闷哼从老姚头喉咙深处挤出。 慕容倩的吻,并非浅尝辄止。她主动地、温柔地开启了贝齿,探出那灵巧香滑的丁香小舌,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舔舐圣物上的污垢,细致地、耐心地舔舐过老姚头那粗糙、布满裂口、带着厚厚黄白色舌苔的舌头!她的动作充满了包容与接纳,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琼浆。她贪婪地吮吸着,将老姚头口中那混合着隔夜食物残渣、浓痰和口臭的粘稠津液,连同那厚厚的、令人作呕的舌苔碎屑,一并卷入口中,喉头滚动,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滋…滋……」 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清晰回荡。 老姚头彻底疯了!他那双枯瘦的手猛地抬起,如同铁箍般死死搂住了慕容倩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温香软玉的身体狠狠按向自己肮脏佝偻的身体!他疯狂地回应着,那条粗糙恶臭的舌头如同毒蛇般钻进慕容倩芬芳的口腔,粗暴地搅动、吮吸、啃咬,发出野兽般的「啧啧」水声。浑浊的口水沿着两人紧贴的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慕容倩烟紫色的薄纱和光洁的肌肤上。 慕容倩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更加热情地迎合着,玉臂环住老姚头枯瘦的脖颈,身体如同水蛇般扭动摩擦,口中发出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嘤咛。那勾人的眼神里,似乎只有对「夫君」的无限痴迷与奉献。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姬灵儿眼中熊熊的火焰! 我斜倚在描金屏风旁,胯下孽根早已将绸裤顶出湿漉漉的帐篷。指尖隔着布料,狠狠碾过肿胀的龟头,一股混合着剧痛与酸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绿能如同嗅到血腥的毒蛇,在经脉中兴奋游走。 「老哥哥~别光顾着疼倩姐姐呀~」 姬灵儿娇嗔着,如同一条滑腻的火红锦鲤,从后方缠上老姚头枯瘦的腰身。她伸出粉嫩香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虔诚,沿着老姚头沾满汗泥与慕容倩蜜液的脊沟一路向上舔舐,舌尖精准地扫过每一道褶皱与疥疮,卷走污垢,发出「啧啧」水声。 直至舔到他后颈,她忽地张开檀口,用贝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他松弛的皮肉,含糊媚笑:「灵儿的小嘴儿……也馋着呢……」 老姚头被这前后夹击刺激得浑身剧颤,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他猛地从慕容倩体内拔出那根湿淋淋的巨物,带出一股温热的汁液。转身便将那沾满淫液的龟头,粗暴地塞入姬灵儿微张的樱唇深处! 「滋咕……滋咕……」 深喉的吮吸声粘腻而响亮。姬灵儿非但未被这粗暴呛到,反而媚眼如丝地迎上老姚头浑浊的目光,主动吞吐套弄,灵巧的舌尖如同扫帚,细致刮过龟头沟壑与堆积的包皮垢,将那些黄白色的污物尽数卷入喉中,喉头滚动,毫不犹豫地咽下! 她的鼻尖甚至亲昵地蹭着他腥臊的卵袋,发出满足的嘤咛。 「骚蹄子……真他娘的会舔!」 老姚头枯爪抓住姬灵儿散乱的云鬓,腰胯猛挺,几乎要将那巨根尽数捅入她喉咙深处!每一次顶弄都带出她压抑的呜咽与翻涌的泪花,嘴角溢出混合着污垢的津液。 角落里的洛巧巧,早已被眼前这淫靡暴虐的景象骇得俏脸惨白,娇躯抖如筛糠。她蜷缩着,试图将自己藏进阴影,却被慕容倩伸出的、带着汗渍的玉手轻轻一推。 「巧巧……去……去帮帮老人家后面……」 慕容倩的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与不容置疑的温柔,妩媚的眼神落在洛巧巧身上,「老人家……辛苦了一辈子……该……舒坦舒坦……」 洛巧巧如遭雷击,美眸瞬间蓄满屈辱的泪水,无助地望向我。我心脏狂跳,胯下孽根在她绝望的目光中又胀大一圈,龟头渗出粘液。我对她缓缓点头,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鼓励」笑容。 巨大的悲鸣哽在洛巧巧喉间。她认命般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沾满泪珠。颤抖着挪到老姚头身后,那股混合着粪便残留的浓烈恶臭扑面而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终于,带着赴死般的决绝,将那张清丽绝伦、沾满泪水的俏脸,深深埋向那污秽的源头! 「滋溜——」 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却足以撕裂灵魂的舔舐声响起。洛巧巧那粉嫩小巧的香舌,颤抖着、极其缓慢地舔上了老姚头黝黑褶皱的肛门口! 舌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干涸发暗的黄褐色粪渍! 「呃啊——!!!」 老姚头如同被烧红的烙铁捅进后庭,浑身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舒爽与惊愕的嚎叫!臀肌下意识地紧绷收缩。 这一缩,让洛巧巧的舌尖更深地陷入了那肮脏褶皱的深处!那混合着粪便残留、汗液和肛腺分泌物的、难以言喻的恶臭与咸腥,如同毒液在她口中炸开! 「呕……呜……」 她猛地抬起头,剧烈地干呕咳嗽,小脸憋得通红,泪水如同决堤洪水汹涌而出。她拼命用手背擦拭嘴唇,仿佛要将那深入骨髓的污秽擦去。 然而,这极致的肮脏刺激,彻底点燃了老姚头扭曲的玷污欲。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狞笑着,腰部向后拱起,将那肮脏的私处更清晰地呈现在洛巧巧面前,枯爪般的手还按住了她试图逃离的螓首! 慕容倩的手再次按上洛巧巧颤抖的香肩。 巨大的绝望淹没了洛巧巧。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如同心死,认命般地再次低下头,伸出香舌,更加深入、更加细致地舔舐、钻探着那布满污垢的肛穴褶皱! 泪水混合着唾液和污物,在她清丽的脸庞上肆意横流。每一次舌尖的深入,都让她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双腿间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花户,竟在极致的屈辱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渗出丝丝晶莹的蜜露,浸湿了月白的裙裾。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目睹巧巧这清莲被强行按入污沼的凄艳景象,下体硬如烙铁,指尖疯狂撸动,一股股绿能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丹田冲撞!这画面比卢知府的凌辱更甚百倍! 老姚头被三女同时「服侍」,爽得魂飞天外。他那只在慕容倩乳肉上留下污黑指印的脏手,猛地抬起,狠狠抹在了姬灵儿光滑如缎的俏脸上!油腻的汗泥、指甲缝里的黑垢、还有母亲乳尖的香脂,瞬间玷污了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留下几道刺目的污痕! 「啊呀~老哥哥好坏~弄脏灵儿的脸了~」 姬灵儿非但不恼,反而娇嗔一声,媚眼如丝,甚至伸出香舌,故意舔了舔嘴角被抹上的污迹,发出诱惑的呻吟。 随即,她竟主动将沾着污垢的脸颊,贴上老姚头散发着恶臭的胸膛,来回磨蹭,如同撒娇的猫儿,将那污秽涂抹得更匀! 这放浪的反应让老姚头更加癫狂。他猛地转身,那只沾满两位美人身上污渍的脏手,又抓向了身后正为他「毒龙」、哭得梨花带雨的洛巧巧!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粘腻感,狠狠揉捏了一把洛巧巧那挺翘娇嫩的雪臀,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污黑掌印,甚至故意将一些污垢塞进了她臀缝深处! 「呃啊——!」 洛巧巧如同被烙铁烫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弹起,羞愤欲死!清丽的俏脸因巨大的屈辱而扭曲。 「哈哈哈!都是老子的!都是老子的宝贝!」 老姚头看着三位绝色佳人身上都被自己肮脏的印记所玷污,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如同毒火般焚烧着他的理智。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枯瘦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将离他最近的慕容倩拦腰抱起,粗暴地扔到了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暖榻上! 「啊!」 慕容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老姚头像一头发情的疯狗,扑了上去!粗暴地撕开她身上那件烟紫色的薄纱,「嗤啦」一声,薄纱化作碎片飘落。他枯瘦肮脏的身体压了上去,张开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在慕容倩雪白的颈项、饱满的乳肉上疯狂地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和齿印。 「给老子!都给老子生儿子!」 他嘶吼着,分开慕容倩那双丰腴的玉腿。那根紫黑狰狞、沾满包皮垢和尿液、散发着冲天恶臭的巨屌,如同攻城槌般,抵住了慕容倩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熟媚花户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粘稠、仿佛湿透厚布被强行撕裂的恐怖声响,那根远超常理的恐怖巨物,齐根没入了慕容倩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 「呃啊——!!!」 慕容倩猛地弓起腰肢,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那张温柔顺从的俏脸瞬间因剧痛而扭曲!平坦光滑的小腹深处,清晰地被顶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龟头的轮廓! 老姚头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满足的嘶吼,枯瘦的腰臀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噗叽!噗叽!噗叽!」 粘稠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暖阁内炸响!每一次凶狠的拔出,都带出大量粉嫩濡湿的穴肉和飞溅的淫靡汁液;每一次狂暴的贯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脆弱的花宫颈口!慕容倩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在身下剧烈地颠簸起伏,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口中发出混合着剧痛与灭顶快感的、破碎不堪的哭喊与呻吟: 「呜…老…老人家…轻些…要…要裂开了…啊啊…顶穿了…花宫…花宫要破了…呃啊啊啊——!!!」 慕容倩黛眉紧蹙,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玉臂却死死环住老乞丐佝偻的脊背,仿佛要将他枯瘦肮脏的身躯揉进自己丰腴温软的胸怀。她妩媚的美眸映着摇曳烛火,深处却是一片献祭般的顺从,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让那巨物能更深地楔入她熟媚的源头。 姬灵儿和洛巧巧站在床边,看着这粗暴淫靡的一幕。姬灵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红唇微张,喘息急促,显然被这原始的交合深深刺激。而洛巧巧则脸色惨白,娇躯抖得如同风中秋叶,双手紧紧捂住小嘴,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强行唤醒的悸动。 老姚头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慕容倩那成熟丰腴的胴体上疯狂驰骋了不知多久。就在他发出一声濒死般的低吼,腰眼剧烈颤抖,即将爆发的瞬间,他竟然猛地从那紧窄湿滑的销魂窟中拔了出来! 沾满淫液和白沫的紫黑巨棒在空气中狰狞地跳动! 「小…小骚蹄子…过来!」 老姚头喘息着,浑浊的目光猛地锁定了站在床边、脸色惨白的洛巧巧,枯瘦的手指向她勾了勾。 洛巧巧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慕容倩伸出的、带着污迹的玉手轻轻拉住。 「巧巧…听话…去…让老人家…给你…下种…」 慕容倩的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虚弱和缠绵的温柔。 洛巧巧浑身一颤,绝望地看了一眼母亲,又看向我。我眼中那因母亲被凌辱而沸腾的激动眼神,如同实质般刺向她。她认命般地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颤抖着、一步步走向床边,在老姚头那根兀自滴落着粘液的恐怖凶器前,缓缓跪了下来。 老姚头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抓小鸡般揪住洛巧巧的头发,将她螓首粗暴地按向自己胯下! 「唔…呕……」 那根沾满母亲汁液、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巨物瞬间塞满了洛巧巧的小嘴,深入喉咙!她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老姚头只是用她的嘴简单粗暴地撸动了几下,沾满了她的唾液,便再次将她推开。他一把将洛巧巧娇小玲珑的身体掀翻在慕容倩身边,分开她那两条纤细笔直、此刻却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玉腿! 那未经多少人事、依旧紧窄粉嫩的处子花户,如同受惊的蚌肉般微微开合,暴露在狰狞的凶器之前! 「不…不要…求求你…太大了…会…会死的……」 洛巧巧看着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发出凄楚的哭求,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合拢双腿。 老姚头哪里会怜香惜玉?他狞笑着,用膝盖粗暴地顶开洛巧巧的抵抗,那根沾满两个女人体液的紫黑巨棒,对准那娇嫩无比的嫣红入口,腰杆用尽全力向下一沉! 「噗嗤——!!啊————!!!」 一声比慕容倩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惨叫声撕裂了暖阁的空气!洛巧巧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俏脸因剧痛而瞬间布满红晕!纤细的腰肢仿佛要被那恐怖的巨物拦腰折断!一股股蜜汁混合着尿液,瞬间浸湿漉了锦被! 「哈哈哈!紧!真他娘的紧!」 老姚头疯狂地大笑着,开始了对洛巧巧更加暴虐的征伐!每一次撞击都如同要将她娇小的身体捣碎!洛巧巧的哭喊声从凄厉渐渐变得嘶哑、破碎,最终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抽泣。 姬灵儿早已按捺不住,她主动爬上暖榻,像一只妖媚的母豹,伏在洛巧巧身边,伸出香滑的舌头,开始舔舐老姚头那因剧烈动作而甩动、沾满汗水和污垢的枯瘦卵蛋! 同时,她的一只玉手也探向老姚头身后,模仿着洛巧巧之前的动作,用指尖轻轻抠挖、刺激着那刚刚被「清理」过的肮脏后庭! 三重刺激! 老姚头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焚烧!一会插入慕容倩体内那熟媚包容的紧致包裹,一会改换洛巧巧花径深处那稚嫩紧窄、被强行开拓的极致挤压与温热血液的润滑,以及姬灵儿那灵巧的香舌对敏感卵蛋的舔弄和指尖对后庭的抠挖……这一切混合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狠狠冲击着他枯朽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嗷——!!!」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恐怖嘶嚎!枯瘦的身体绷紧如弓,所有的肌肉都在疯狂痉挛! 「呃啊——!进…进来了!烫…烫怀孕了啊——!!!」 慕容倩最先感受到那灭顶的洪流!她猛地睁大妩媚的美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平坦的小腹深处仿佛被滚烫的岩浆灌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如同怀胎初显的柔润弧度,在她熟媚的腰腹间惊心动魄地隆起! 「呜呜呜——!!」 紧接着是洛巧巧!她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剧颤,花宫深处传来被强行撑开、灌满的撕裂感和饱胀感!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也清晰地、微微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娇嫩花宫被浓精强行撑开的剧痛与饱胀,让她发出凄惨的哭嚎。稚嫩的身体被强行催熟,带着一种妖异的亵渎之美。 老姚头死死抵住洛巧巧的花心深处,如同濒死般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仿佛积蓄了毕生精元的、粘稠滚烫、量多到骇人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洛巧巧那刚刚被暴力开垦、稚嫩无比的子宫深处!直到洛巧巧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变得更加明显,如同怀胎一月! 然而,这疯狂的喷射竟还未停止! 老姚头猛地拔出依旧在跳动喷射的巨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处子鲜血的粘稠液体!他如同野兽般低吼着,转身扑向了旁边眼神迷离、舔弄着他卵蛋的姬灵儿! 他粗暴地将姬灵儿翻过身,让她高高撅起那浑圆挺翘、布满指印的雪臀!沾满两个女人体液和尿液的紫黑巨棒,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熟媚后庭花,狠狠捅了进去! 「噗叽——!!!」 「啊啊啊——!!!」 姬灵儿发出一声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后庭被强行贯穿的撕裂感让她瞬间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老姚头死死抵住深处,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将剩余的所有、依旧滚烫浓稠的精华,如同最后的弹药,疯狂地灌入姬灵儿的后庭深处!直到姬灵儿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也因肠道被灌满而微微鼓胀起来! 终于,那根恐怖的巨棒停止了跳动,软塌塌地垂落。 老姚头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轰然从姬灵儿身上翻下,重重砸在暖榻上,胸膛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的沉重喘息。他那张枯槁的脸上,布满了纵欲过度后的灰败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极致满足的茫然。 暖榻上,一片狼藉。 慕容倩、洛巧巧、姬灵儿,三位绝色佳人并排躺着,如同三件被彻底使用、玷污、破坏后的精美瓷器。她们浑身布满青紫的指痕、吻痕、污垢和干涸的精斑,散发着浓烈的、混合了汗味、精腥与老乞丐恶臭的淫靡气息。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们的小腹。 慕容倩那原本平坦光滑的熟媚小腹,此刻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如同怀胎初显。洛巧巧那紧致纤细的腰肢下方,小巧的肚腩同样鼓起,带着一丝稚嫩身体被强行催熟的怪异感。就连姬灵儿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也因为后庭被灌满浓精而微微胀起。 三具风格迥异却同样惊心动魄的胴体上,那三处象徵着被彻底占有、被劣等生命种子疯狂灌溉的微微隆起,构成了一幅淫靡到极致、亵渎到极点的画面!秽土之中,孕出了三朵沾满污垢的妖莲。 我站在屏风之侧,目睹这最终亵渎的完成,胯下早已湿透一片。手指隔着绸裤,死死掐住那根依旧搏动的孽根根部,剧烈的摩擦带来尖锐的刺痛与灭顶的酸麻。绿能如同狂暴的洪流,在冲破瓶颈的临界点疯狂咆哮!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丹田深处那无形障壁的剧烈震颤,龟头在粗暴的撸动下渗出粘稠的腺液,与裤裆的湿痕融为一体。 暖阁内只剩下老姚头如同拉风箱般的沉重喘息和三女虚弱而满足(或认命)的细微呻吟。浓烈的腥檀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老姚头歇了许久,才挣扎着从一片狼藉的暖榻上爬起,慢吞吞地、颤巍巍地开始往身上套他那件散发着恶臭的破衣烂衫。枯瘦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扣不上那根草绳裤带。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梦幻的、巨大的满足和一丝体力彻底耗尽的虚脱茫然,仿佛刚从一场耗尽毕生精力的春梦中醒来。 「值了…值了…嘿嘿…老头子这辈子…值了……」 他一边系着裤带,一边咧着缺牙的嘴,发出嘶哑的、意义不明的呓语,浑浊的目光恋恋不舍地在暖榻上三具布满他「印记」的绝美胴体上扫过。 就在他系好裤带,拖着那条瘸腿,一步三晃地准备离开这片于他而言如同仙境般的温柔乡时—— 「老哥哥~」 一个娇媚入骨、带着慵懒沙哑的声音响起。 姬灵儿慵懒地支起上半身,任由锦被从她布满吻痕的雪白娇躯上滑落,露出微微胀起的小腹。她红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凤眸斜睨着门口佝偻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一种疯狂的提议: 「这就走啦?您把灵儿…还有倩姐姐、巧巧妹妹…都喂得这么饱…小肚子里…可都装着您老人家的种呢…」 她故意用手抚摸着自己微胀的小腹,动作充满了暗示。「您这拔…咳咳…拔屌就走…也太无情了吧?不如…带我们姐妹三个回家?给您暖暖炕头…洗衣做饭…夜夜…都让您老人家…这般快活…如何?」 此言一出,暖阁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老姚头猛地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浑浊发黄的眼珠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地盯着暖榻上的姬灵儿,又难以置信地扫过同样撑起身子、眼神妩媚却带着「温柔」笑意的慕容倩,以及蜷缩在角落、小腹微鼓、泪痕未干、眼神茫然又带着一丝认命的洛巧巧。 「你…你们…」 老姚头的声音干涩嘶哑,如同砂纸摩擦,「…说…说真的?跟…跟我这个…老叫花子…回家?」 他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指着自己污秽不堪的身体,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慕容倩妩媚的眼神转向老姚头,脸上浮现出那种被肉虫植入的、毫无杂质的娇媚笑容:「夫…夫君…倩儿…是您的人…自然…您去哪…倩儿就去哪…」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洛巧巧则猛地抬起头,美眸中充满了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她看向姬灵儿,又看向慕容倩,最后,那绝望而哀求的目光,如同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地投向阴影中的我! 「少…少爷!不…不要!巧巧…巧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羞怯不堪。 然而,此刻的我,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狂喜与兴奋之中!看着三位深爱的女人被玷污、被灌满、甚至微微挺起孕肚的模样,丹田内那沉寂许久的绿能,如同被投入火星的油库,轰然沸腾、咆哮、汹涌澎湃!那股磅礴的能量疯狂冲击着之前牢不可破的瓶颈障壁,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与无上快感! 瓶颈在松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洛巧巧那绝望的哀求,非但没有让我心软,反而如同最烈的春药,让我胯下那根孽根跳动得更加剧烈!让那冲击瓶颈的绿能更加狂暴! 「巧巧…」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压抑不住那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尾音,「…放心…跟着老人家…好好…」伺候「…他会…会疼你们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如同冰冷的铁锤,敲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洛巧巧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了。她痴痴地看着我,为了这个她深爱、也深爱她的少爷。巨大的爱意与奉献感,瞬间淹没了她。她不再哭喊,不再哀求,只是羞怯地垂下螓首,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的情绪,身体微微地、无助地颤抖着,如同被抽去了灵魂的玩偶。 老姚头看着这一幕,看着三位绝色佳人——一位温柔顺从地表示跟随,一位妖媚放浪地主动提议,一位虽不情愿却也甘愿认命——竟然真的都要跟他这个老乞丐走?!巨大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疑虑! 「哈哈哈!哈哈哈!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他猛地仰天狂笑起来,枯瘦的脸庞因极致的狂喜而扭曲变形,丑陋不堪。笑声嘶哑癫狂,在寂静的暖阁内回荡,充满了小人得志的猖獗和对命运荒谬馈赠的狂喜。他一边狂笑,一边踉跄着走向暖榻,伸出那双枯瘦肮脏的手,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一手搂住了慕容倩那丰腴柔软的腰肢,一手揽住了姬灵儿光滑的香肩,还不忘用那条瘸腿碰了碰蜷缩在角落的洛巧巧! 「走!跟老子回家!老子的破窝…从今往后…就是你们三个仙女娘娘的行宫!哈哈哈!」 他志得意满地大声宣布,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贪婪的淫光,仿佛已经在想象回到他那肮脏破败的乞丐窝后,如何在这三具绝美的胴体上继续发泄他无穷无尽的兽欲。 慕容倩温顺地依偎在他枯瘦的臂弯里,脸上挂着妩媚而「幸福」的微笑。姬灵儿则吃吃娇笑着,主动将自己饱满的酥胸贴向老姚头那肮脏的身体,红唇在他耳边吐着热气:「老哥哥~可要轻些疼灵儿哦~灵儿肚子里…可怀着您的骨肉呢~」 她玉手轻抚微隆的小腹,动作充满了母性的暗示,眼神却挑衅地瞥向我。 洛巧巧如同小媳妇般,被老姚头用腿碰着,机械地、踉跄地挪下暖榻。她低着头,长发披散,看不清表情,只有单薄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每一步都踏在羞耻的芳心之上。 老姚头左拥右抱(慕容倩和姬灵儿),身后跟着娇羞万分的洛巧巧,如同凯旋的乞丐帝王,一步三晃地、带着刺耳的狂笑,朝着暖阁外走去。三位绝色佳人身上残留的精斑、污垢,与她们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摇曳的烛光下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堕落画卷。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房门的刹那,姬灵儿忽地回过头。那张被污垢沾染、却依旧艳光四射的俏脸上,红唇勾起一抹极致妖娆、又带着深深恶作剧与洞悉意味的弧度。她的目光精准地投向阴影中因兴奋而浑身颤抖的我,红唇无声地开合,用唇语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绿、毛、龟。」 随即,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充满了得意与嘲讽的娇笑,扭动着腰肢,紧贴着老姚头那散发着恶臭的身体,消失在门外沉沉的夜色中。 房门轻轻合拢,隔绝了那刺耳的狂笑、那浓烈的恶臭,以及我那三位深爱的女人。 暖阁内,瞬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以及空气中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精腥、汗臭、粪便残留与劣质脂粉的淫靡气息。 我独自站在那片狼藉之中,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颤抖,如同风中残烛。胯间那根孽根在无人抚慰下依旧怒挺,裤裆前端深色的湿痕晕开更大一片,粘腻冰凉。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无数淫邪的画面: 老姚头那肮脏枯瘦的身体,如同蛆虫般在慕容倩丰腴雪白的胴体上蠕动、啃咬…他那根沾满包皮垢和尿液的紫黑巨棒,在娘亲那熟媚包容的花径里疯狂抽插,将浓精一次次灌入她微微隆起的孕宫…娘亲那妩媚而温柔的笑容,包容着世间最污秽的侵犯… 洛巧巧蜷缩在铺满霉烂稻草、散发着鼠尿恶臭的破席上,清丽的小脸布满泪痕,紧致的小腹微微鼓起…老姚头那枯爪般的手,在她稚嫩的身体上肆意揉捏,将那根恐怖的凶器,再次捅入她刚刚承受过撕裂剧痛的稚嫩花径…她破碎的呜咽如同小猫的哀鸣,在肮脏的空气中飘荡… 姬灵儿在老乞丐那漏风的破窝里,一边媚笑着迎合老姚头肮脏的侵犯,一边故意对着虚空扭动她妖娆的腰肢和微胀的小腹,红唇翕动,无声地唤着那三个字:「绿毛龟…绿毛龟…」 仿佛在向我炫耀她被玷污的「成果」… 「呃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浩瀚的绿色能量,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从我丹田深处喷涌而出!那狂暴的能量瞬间冲垮了所有滞涩的经脉,撕裂了那牢不可破的瓶颈障壁! 我猛地张开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巨大痛苦与无上快感的嘶吼!周身绿芒大盛,如同燃烧的鬼火!一股强大的、带着邪异气息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震得暖阁内的烛火疯狂摇曳!桌案上的杯盏「噼啪」碎裂! 就要突破了! 在极致的屈辱、心爱女人被最污秽之物彻底玷污并带走的刺激下,《绿奴化神诀》的瓶颈,即将被这污秽的「薪火」彻底焚毁! 我佝偻着腰,双手死死抓住胯间那根因极度兴奋而怒挺胀痛的孽根,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不断涌出的强大力量,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狂喜、扭曲与无尽淫邪的诡异笑容。 力量…这就是力量的感觉! 而代价…我的娘亲…灵儿…巧巧…此刻正被那肮脏的老乞丐…搂在怀里…带向那污秽的深渊… 这念头如同最烈的毒药,让我在痛苦与狂喜的漩涡中…沉沦得…更深…更深了… 窗外的扬州城,夜色正浓。而一场由污秽与欲望浇灌出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那破败的乞丐窝,将成为新的淫窟;那微微隆起的三处孕腹,将成为新的亵渎图腾;而我,这深陷绿欲泥潭的「龟奴」,将在这扭曲的极乐中,走向未知的深渊 写到这里目前已有的大纲已经写完一半了,如果后续成绩好会开始构思第二部剧情。大家有什么玩法好点子欢迎评论区留言哦。 【绿帝淫妻传】(9) 作者:xiaobeiing2026/03/08 发布于 sis001字数:19806 第九章:茅坑寻灵·母犬奇遇 城南秽土,茅坑蛆虫蠕动。 姬灵儿被倒栽在粪坑中,雪臀高撅如月,浊黄粪水淹至腰际。 乞丐们排着长队,将腥臭阳具捅入她泥泞不堪的花穴,污言秽语伴着噗嗤水响。 “肏烂这小婊子的骚窟!”黑牙乞丐狞笑顶胯,指甲抓得她臀肉血痕斑斑。 浓精混着粪汁从她鼓胀如球的孕肚上淌落,肚脐眼积满白沫。 茅坑深处蒸腾的恶臭几乎凝成实质。姬灵儿被头下脚上地倒栽在粪坑里,两条腿被粗麻绳捆在坑边木桩上,大张成羞耻的倒V字。污浊的粪水黄中带黑,粘稠地淹到她剧烈起伏的腰际,每一次挣扎都溅起带着蛆虫的浑浊水花。她原本如瀑的青丝如今被秽物浸透,一绺绺粘在坑壁上,那张曾令王孙公子神魂颠倒的俏脸深陷在粪泥里,只有挺翘的雪臀和被迫撅起的牝户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与无数贪婪的目光之下。 几个赤膊垢面的乞丐排着歪斜的队伍,如同等待舀取免费肉粥。一个满口黑牙的乞丐正伏在她身后,黢黑粗糙的双手死死掐着她丰腴的臀瓣,指甲深陷,留下道道渗血的抓痕。他那根紫黑丑陋的阳具,沾着前一个乞丐留下的白浊和粪渣,正凶狠地在姬灵儿那被过度使用、红肿外翻的花穴里疯狂抽插。 “噗嗤…噗叽…”粘腻的水声在狭窄肮脏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浑浊的汁液和细小的粪渣,溅落在她鼓胀如球的孕肚上。那肚子被撑得浑圆紧绷,肚脐眼深陷,此刻竟盛满了白黄相间的泡沫和污物,随着身后乞丐的撞击而可怜地晃动着。 “肏!肏烂这官家小姐的骚窟!”黑牙乞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耸动如打桩,每一次顶入都直捣花心,撞得姬灵儿整个身子像破麻袋般向前耸动,深陷粪泥的脸发出沉闷窒息的呜咽。“让你装清高!让你瞧不起要饭的!现在还不是被老子们当茅坑用?给爷夹紧点!烂货!”污言秽语伴随着腥臊恶臭喷在姬灵儿沾满秽物的臀肉上。 “呃啊……好……好哥哥……用力……再深点……肏烂灵儿的骚屄……花宫……花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灵儿仰着头,发出凄厉又放荡的尖叫,身体随着撞击剧烈颠簸。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竟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清晰可见!那是被连日轮番灌入的浓精撑起的孕肚轮廓!神志早已迷离,唯剩本能驱使的浪叫不休:“……射……再射进来……灌满灵儿……灌满灵儿的肚子……给哥哥们……生……生一窝小乞丐……呃啊啊啊——!!!” 一个刚发泄完的乞丐提着裤子退开,裤裆还湿漉漉一片。后面排队的瘦高乞丐立刻猴急地补上位置,他那根东西细长如蛇,顶端还带着可疑的脓痂。他毫不怜惜地掰开姬灵儿泥泞的臀缝,对准那朵被蹂躏得松弛红肿的后庭菊蕊,啐了口唾沫权当润滑,便狠狠一挺身捅了进去! “嗷——!”姬灵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随即又重重砸回粪水里,激起更大的污浪。瘦高乞丐却兴奋得浑身发抖,转过身子一黑一白的两个屁股紧贴,开始以狗交的姿势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把自己那细长的凶器连根没入那紧窄灼热的肛道,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 后庭被贯穿的剧痛让灵儿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空虚与快感淹没:“……屁眼儿……屁眼儿也要……哥哥们……都……都射进来……把灵儿的……屎窟窿……也灌满……生……生双胞胎……啊啊啊……” “对…对!就这样…后面狗洞也给爷肏开!”旁边的乞丐们怪笑着起哄。姬灵儿的神志在剧痛与灭顶的耻辱中彻底涣散,眼神空洞地望着爬满蛆虫的坑壁,喉咙里只剩下浪荡的、不成调的浪叫:“呃…啊…啊哈…肏…肏死我…啊啊…” 花穴和后庭同时承受着非人的侵犯,浊浪不断从交合处喷涌,将她那饱经摧残的孕肚涂抹得更加污秽不堪,肚脐眼里的白沫随着撞击不断溢出。 茅坑边沿的破席子后,我死死捂住嘴,指缝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眼前的景象——那曾如雪山红莲般娇俏可爱的姬灵儿,如今深陷粪秽,被最卑贱的乞丐当作人形便器轮番糟蹋,孕肚高耸如球,浪叫不休——这极致的堕落与污浊,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我骨髓里的邪火。裤裆早已被自己撸得一片滑腻,掌心滚烫,每一次套弄都带出粘稠的丝线,快感如毒藤般缠绕着脊椎攀升。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在离我不远的阴影里响起。 我猛地扭头,只见一个半大的小乞丐蜷在角落,他瘦小的身子绷得像张弓,破麻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粗布裤腰都快要被撑裂。他面红耳赤,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死死盯着坑里姬灵儿被前后贯穿、浪臀狂摇的淫靡景象,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张着,喉结剧烈滚动,稚嫩的喘息又急又重。 “看什么看!小崽子!” 一个刚提上裤子的疤脸乞丐发现了小乞丐,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趔趄。“毛都没长齐,就想着钻洞了?滚一边去!这‘人肉茅坑’可是爷们几个的宝贝,大人才能用的!嘿嘿,等你那小鸟儿能立起来再说!” 疤脸乞丐猥琐地笑着,还故意挺了挺自己软塌塌的下身,引来旁边乞丐一阵哄笑。 小乞丐被拍得缩起脖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又渴望地盯着坑里那具白花花的肉体,下体的帐篷非但没消,反而顶得更高了,裤裆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骇人的轮廓。 坑里,刚被两个乞丐同时灌满花穴与后庭的姬灵儿,正瘫在污秽中剧烈痉挛喘息。她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竟艰难地、一点点扭过那张糊满粪泥的脸,一双原本妩媚的杏眼,隔着污浊,精准地捕捉到了阴影里小乞丐那顶得老高的裤裆!那眼神,像饿极的母狼看到了鲜肉,陡然爆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带着职业审视的光芒! 乞丐们发泄完一轮,骂骂咧咧地提着裤子,三三两两晃荡着离开茅坑去找食水。污浊的空间里只剩下姬灵儿粗重的喘息和小乞丐压抑的、小兽般的呼吸。 “小…小弟弟…” 姬灵儿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带着一种奇异的黏腻和诱惑,从粪坑深处飘来。她努力在污秽中挪动着身体,将沾满污物的雪白巨臀和那两朵被肏得红肿糜烂、仍在翕张着溢出白浊的花穴与菊蕊,正对着小乞丐的方向。“过来…好孩子…到姐姐这里来…” 小乞丐像被蛊惑了,着了魔般一步步挪到坑边,眼睛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淫糜风景,浓烈的恶臭和情欲的气息混杂着冲入他的鼻腔。 “别听…别听那些腌臜泼才的…” 姬灵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在哄诱,“姐姐…姐姐这个‘人肉茅坑’…最…最喜欢弟弟这样的小大人来用了…” 她艰难地扭动着腰肢,将那片狼藉的泥泞之地展示得更清晰,“来…让姐姐…姐姐教你…怎么当个…真正的男人…” 小乞丐最后的理智在姬灵儿那刻意扭摆的浪臀和粘腻的呼唤中彻底崩断。他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小兽,颤抖着手猛地扯下自己那条千疮百孔的破裤子! “嘶——” 饶是我在暗处见惯风月,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那绝非一个少年该有的器物!一根狰狞的巨物如同沉睡的凶蟒骤然弹起!长度惊人,足有成年男子一掌半长,更骇人的是它的粗壮,堪比婴儿手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石,上面竟布满了密密麻麻、黄豆大小的暗红色肉瘤,如同癞蛤蟆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滑淫靡的光泽。青筋如蚯蚓般在柱身上虬结盘绕,一直延伸到浓密杂乱的毛发深处。这完全是一根天赋异禀却又畸形可怖的凶器! 姬灵儿浑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如同最贪婪的鉴宝师看到了绝世奇珍!“天…天啊…” 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粪水下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好…好宝贝!根儿…快…快给姐姐!” 小乞丐被她的反应弄得更加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地站在坑边,那根巨物直挺挺地怒指苍天,顶端的小孔已渗出晶亮的粘液。 “别…别怕…” 姬灵儿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如同最耐心的师父教导懵懂的学徒。“蹲下来…对…蹲到姐姐后面…用你的…大宝贝…对准姐姐下面这个…流水的洞洞…” 她努力分开双腿,将那片泥泞不堪、花瓣红肿外翻的花户完全暴露出来。“来…往前顶…用力…插进来…让姐姐…帮你…破处…” 小乞丐依言蹲下,双手颤抖地扶住自己那根布满肉瘤的骇人巨物,滚烫的龟头在姬灵儿湿滑泥泞的穴口外笨拙地蹭了几下。每一次摩擦,那些粗糙的肉瘤刮过她敏感红肿的嫩肉,都引得姬灵儿一阵失控的痉挛浪吟。 “呃啊…对…好根儿…就是那里…用力…插进来…捅穿姐姐!” 姬灵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鼓励。 “姐…姐姐…我…我来了!” 小乞丐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那根布满肉瘤的巨物如同攻城槌,狠狠地、毫无技巧地凿开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门户,连根尽没! “噗叽——哗啦!!!” 一声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肉体撞击与水花爆溅的巨响在茅坑里炸开! “嗷嗷嗷嗷——!!!” 姬灵儿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长嚎,身体像被扔进滚油里的虾米般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砸落!这一记毫无缓冲的、由天赋异禀的少年巨根完成的深凿,其威力远超之前所有乞丐的蹂躏!那些粗糙的肉瘤如同无数把微型锉刀,在她饱经摧残却依旧敏感的花径嫩壁上疯狂刮擦碾压!极致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被更汹涌的、灭顶的奇异快感吞没! “啊!啊!好…好胀!肏穿了…肏穿姐姐的贱屄了!根儿…好…好厉害!用力…再用力肏姐姐的茅坑!” 姬灵儿语无伦次地嘶喊着,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疯狂摇摆,迎合着身后少年笨拙却力道十足的冲撞。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伴随着她失禁般的尖叫和下身失控的喷射!浑浊的粪水、淡黄的尿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随着小乞丐巨根的抽插,从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猛烈地喷溅出来,淋得坑壁、小乞丐的下腹一片狼藉,恶臭冲天! 小乞丐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少年初尝禁果,那花径内里难以言喻的紧致、灼热、滑腻、以及无数肉壁嫩褶对他肉瘤巨根的疯狂吮吸缠绕,带来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就将他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姐…姐姐!不行了…我…我要尿了!快…快放开我!” 小乞丐惊恐地大叫,双手死死抓住姬灵儿的腰胯,想要拔出那根深陷泥泞肉壶的巨物。他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正不受控制地在小腹深处疯狂汇聚,即将从马眼喷薄而出!少年以为那是尿意,吓得魂飞魄散。 “别…别拔!好根儿…射!射给姐姐!” 姬灵儿却像八爪鱼般猛地收缩下身,花穴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绞紧了那根布满肉瘤的巨根,将他牢牢锁死在自己体内!她扭过头,那张糊满污物的脸上竟绽放出一个近乎妖异的、带着母性诱惑与娼妓放荡的复杂笑容。“这不是尿尿…是…是能让女人怀孕…传宗接代的…宝贝汁啊!都…都射进姐姐的烂屄里…灌满姐姐的贱肚子…让姐姐…给你生个小小乞丐!快…射给姐姐!” 这声嘶哑却充满魔力的“传宗接代”,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少年紧绷的神经! “啊啊啊——!!!” 小乞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咆哮,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初精如同压抑了万年的岩浆,以近乎爆炸般的力道,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姬灵儿花房深处!那量是如此惊人,冲击力是如此猛烈,姬灵儿那本就鼓胀如球的孕肚竟肉眼可见地又向外凸起了一小圈! “呃呃呃…烫…烫死了!灌…灌穿了!” 姬灵儿翻着白眼,身体筛糠般剧烈抖动,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下身再次失控地喷涌出混合的秽液。 良久,小乞丐才如同被抽干了骨头般,软软地伏在姬灵儿汗涔涔、污秽不堪的身上喘息。那根沾满白浊、粪尿和血丝的狰狞巨物,终于恋恋不舍地从那泥泞红肿的肉洞中缓缓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白粘稠、如同面糊般的浆液。 就在小乞丐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那根依旧半硬、污秽不堪的凶器时,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瘫在污秽中的姬灵儿,竟挣扎着翻起身,不顾满脸满身的粪尿污浊,伸出颤抖却异常灵活的双手,一把抓住了小乞丐那根沾满秽物的肉棒!在少年惊愕的目光中,她毫不犹豫地张开沾着粪泥的樱唇,将那硕大狰狞、布满肉瘤、还滴落着白浊的龟头,连同上面黏连的污秽,一股脑儿含了进去! “唔…!” 温润紧致的包裹感和灵活的舌尖舔舐立刻传来,小乞丐舒服得闷哼一声,差点又当场泄身。 姬灵儿如同品尝绝世珍馐,媚眼如丝地仰视着少年,卖力地吞吐吮吸着,用香舌仔细地、一寸寸地清理着棒身上那些沟壑里的污物和残留的精斑。她吸得啧啧有声,喉头滚动,竟将那些清理下来的污浊混合着少年的残精,如同琼浆玉液般,咕咚咕咚地吞咽了下去! “根儿的…大宝贝…真干净了…” 她吐出被舔舐得微微发亮、但肉瘤依旧骇人的巨物,伸出猩红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沾着白沫的唇角,露出一个满足而淫靡的笑容。 小乞丐被这极致淫靡的“清洁”服务弄得魂飞天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连裤子都忘了提。我正被这姐弟乱戏(姬灵儿与小乞丐)刺激得血脉贲张,裤裆里的活儿撸得飞快,掌心一片滑腻滚烫。 突然,一阵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带着无尽疲惫与沉沦的娇吟声,如同游丝般钻入我的耳朵。 “嗯…嗯嗯…啊…” 是巧巧!洛巧巧的声音! 那声音并非来自眼前这个恶臭熏天的茅坑,而是从旁边一个用破木板和茅草勉强搭就的更小、更昏暗的窝棚里传来!一股混合着酸楚、心疼与更加暴烈邪火的情绪猛地攫住了我!我立刻丢下看傻了的小乞丐,像只闻到血腥味的鬣狗,连滚带爬地扑到那窝棚的缝隙处,迫不及待地将眼睛贴了上去。 窝棚里弥漫着比外面茅坑更浓重的、如同实质的体味、精液腥臊和排泄物的恶臭,几乎令人窒息。 昏暗中,只见洛巧巧如同一个被玩坏的人偶,以一种极端屈辱又扭曲的姿势被捆绑着。她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剪在背后,手腕和脚踝被另一根绳子死死捆在一起,整个人被强行对折,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双腿大大分开。而一个佝偻肮脏的老乞丐——正是老姚头——正盘腿坐在地上,将洛巧巧以这种“人肉飞机杯”的姿势面对面抱在怀中! 老姚头那张布满褶皱和污垢的老脸,此刻正狂热地贴在洛巧巧的脸上!他干瘪发黑的嘴唇如同水蛭般,死死地嘬吸着洛巧巧苍白失色的樱唇,一条紫黑色的、如同烂泥鳅般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软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吮吸,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水声和粘腻的吞咽声。浑浊的口水混合着不知名的秽物,顺着两人的嘴角不断流淌下来,滴落在洛巧巧赤裸的、布满青紫淤痕和干涸精斑的胸脯上。 而更下方,老姚头那根同样布满老人斑、短小却异常硬挺的丑陋阳具,正深深埋没在洛巧巧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花户之中!他枯瘦如柴的腰胯以一种稳定而磨人的频率,缓慢却极其深入地向上顶弄着,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整个卵袋都塞进那可怜的牝户里!龟头如同钻头,精准而残忍地研磨着花心深处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子宫颈! “嗯…嗯嗯…呃啊…” 洛巧巧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她的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失去了所有神采,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和污垢,无声地滑过她麻木的脸颊。嘴角无法合拢,透明的涎水如同小溪般不断流淌,沾湿了老姚头花白的胡须。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老姚头身上,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皮囊,只剩下最本能的、随着侵犯而微微抽搐的反应。 “嘿嘿…心肝儿…好娘子…” 老姚头终于暂时放开了洛巧巧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贪婪地舔舐着她颈间的汗水,发出破风箱般满足的喘息,“你这身子…真是怎么玩都玩不够啊…老姚头我…抱着你这肉壶…都三天三夜了…舍不得撒手…” 三天三夜?!我心头剧震! “早上…天蒙蒙亮…先搂着你…来一发热乎的晨尿…浇得你小肚子暖烘烘的…” 老姚头一边说着,一边用枯瘦的手指揉捏着洛巧巧鼓胀的小腹,那里硬邦邦的,显然积存了太多的液体。“饿了…就嘴对嘴…嚼碎了饼子…混着老子的口水…喂给你吃…渴了…就让你含着老子的家伙什…喝老子的热尿解渴…啧啧…你那小嘴…吸得可真带劲…” 他猥琐地笑着,腰下那根东西又恶意地向上重重顶了一下,顶得洛巧巧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拉屎撒尿…也都在这怀里解决了…你的屎尿…老子的屎尿…都混在一块儿…灌进你这肉壶里…捂得热乎…这才叫…贴心贴肉的夫妻啊!嘿嘿嘿…” 他得意地晃动着身体,洛巧巧鼓胀的小腹里立刻传来沉闷的、液体晃荡的咕噜声。 “晚上…就更美了…” 老姚头陶醉地眯起浑浊的老眼,将脸埋在洛巧巧汗湿的颈窝里深吸一口,“就…就这么插在你里面…抱着你这又软又热的肉身子…睡得别提多香…多舒坦了!你那小洞洞…睡着了都还在一抽一抽地…嘬着老子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了那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顶弄,仿佛要将这三日三夜积累的所有污秽与占有欲,都通过这根丑陋的阳具,深深烙进洛巧巧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 看着巧巧那空洞的眼神、流涎的嘴角、鼓胀如鼓的小腹,听着老姚头那令人作呕的“恩爱”宣言,我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楚、心疼、愤怒、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如同毒草般疯狂滋长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撕裂!裤裆里的孽根在掌心疯狂脉动,喷薄欲出! “妈的!” 我忍不住低声咒骂,既是骂老姚头的无耻,也是骂自己那扭曲的兴奋, “老姚头!还抱着你那宝贝肉壶玩呢?也不怕精尽人亡!” 一个粗嘎戏谑的声音突然在窝棚门口响起。 一个身材壮硕、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乞丐掀开破草帘子钻了进来,带来一股外面更浓重的臭气。他显然刚发泄过,裤裆湿了一大片,目光淫邪地在老姚头怀里洛巧巧那赤裸的、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上扫视,尤其在双腿间那片狼藉之地流连不去。 老姚头被打断,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抱着洛巧巧的手却没松开,依旧缓慢地顶弄着:“刀疤刘?滚一边去!别打扰老子跟娘子亲热!” “亲热个屁!” 刀疤刘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搓着手就走了过来,“这肉壶都被你捂了三天了,也不怕捂馊了?让兄弟也来沾沾荤腥,给你这‘娘子’通通下水道!” 他说着,竟直接伸手去扒拉洛巧巧那被老姚头捆得大张的双股,手指粗鲁地探向那朵被忽略多时、紧窄的雏菊。 “滚!” 老姚头想阻止,但他抱着洛巧巧,腾不出手。 刀疤刘却不管不顾,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又抹了些洛巧巧花穴里溢出的滑腻汁液,便狞笑着,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那朵紧缩的菊蕊,然后挺起他那根同样沾满污垢、粗壮黝黑的阳具,对准那小小的洞口,猛地一挺身! “呃啊——!!!” 洛巧巧原本麻木空洞的双眼骤然瞪大,瞳孔瞬间缩成针尖!身体像濒死的鱼般剧烈弹动起来!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被两根不同形状、不同温度的阳具凶狠地塞满、贯穿!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诡异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一股滚烫的尿液混合着稀薄的粪水,失控地从她穴道口喷射而出! “嗷嗷嗷!肏!肏穿了!两个洞…都肏穿了!爽死我了!啊啊啊!” 洛巧巧的浪叫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疯狂,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花穴和后庭同时疯狂收缩绞紧!这突如其来的、双穴被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竟将她早已被蹂躏得麻木的身体,再次推向了崩溃的高潮边缘! “嘿嘿嘿…对!叫!再叫大声点!这骚屄和屁眼一起夹…真他娘的带劲!” 刀疤刘一边奋力在洛巧巧紧窄灼热的肛道里冲刺,一边伸手在她鼓胀的孕肚上狠狠揉捏,感受着里面液体晃荡的咕噜声和肠壁的痉挛。“老姚头,你这‘娘子’果然是极品!前面后面都够味!” 老姚头也被洛巧巧这剧烈的反应和双穴绞紧带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闷哼连连,枯瘦的腰胯顶得更快更狠,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去。“少废话…用力…肏烂她!这骚娘们…就是欠…欠这么收拾!” 两人如同比赛般,在洛巧巧前后两个肉洞里疯狂地抽插撞击,肉体拍打声、粘腻水声、洛巧巧歇斯底里的浪叫声以及两个乞丐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混杂在一起,将这小小的窝棚变成了最原始、最堕落的欲望地狱。 就在这淫靡混乱达到顶点时,刀疤刘一边狠狠撞击着洛巧巧的菊蕊,一边喘着粗气对老姚头道:“对了老姚…还有个事儿…你那个…那个更骚的娘们…慕容倩…没了!” “什么?!” 老姚头顶弄的动作猛地一滞,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圆,射出凶光,“什么叫没了?刀疤刘!老子让你带她出去遛遛…透透气…你他妈给老子弄丢了?!” 刀疤刘被老姚头凶狠的目光吓了一跳,连忙解释:“哎…老姚头…别急眼啊!哪是丢了…是…是被人‘看上’了!” 他一边继续在洛巧巧后庭里抽送,一边快速说道:“下午…我不是按你说的…牵着那慕容倩…在城南那片破巷子里‘遛狗’么…那娘们…真他娘的够劲…光着腚…脖子上拴着绳…爬得那叫一个骚…奶子晃得…屁股扭得…引得好多人看…” 刀疤刘脸上露出又是得意又是懊恼的表情:“结果…就撞上个穿绸衫的公子哥儿…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那公子哥儿…一看慕容倩那身段…那脸蛋…那爬着的骚样…眼都直了!当场就甩给老子一大锭银子…喏…” 他腾出一只手,从脏兮兮的怀里摸出一块沾着污渍、但成色十足的银锭子晃了晃,“…说是赏钱!然后…那几个家丁二话不说…上来就把绳子抢了…把慕容倩那骚娘们…像牵狗一样…硬生生给拖走了!那公子哥儿…好像…好像姓李?对…听家丁喊他…李…李天明李公子!” 李天明?! 如同一个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躲在暗处,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母亲…我那曾经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母亲慕容倩…被这帮下贱的乞丐当作玩物“遛狗”…然后…然后竟被一个路过的公子哥…像看中一条母狗一样…用一锭银子就强行买走了?!被那个李天明带走了?! 极致的愤怒、无法言喻的耻辱感…还有…还有那该死的、如同野火燎原般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理智的、更加狂暴、更加扭曲的兴奋感!想象着母亲慕容倩被剥光衣物、像狗一样爬行在肮脏的巷子里供人围观取乐的画面…想象着她被那个陌生的李公子强行拖走时可能遭受的一切…我裤裆里的孽根猛地跳动,一股滚烫的激流再也无法抑制,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猛烈地喷射而出!浓浊的精液瞬间浸透了裤裆,顺着大腿内侧温热地流淌下来。 酸楚?心疼?在这一刻,都被那灭顶的、窥见至亲沉沦地狱最深处的、黑暗而灼热的兴奋狂潮彻底淹没! 一月之后 陋室昏灯,浊气氤氲。窗棂透入的月色,亦被屋内浓稠的淫靡气息浸染,显得污浊不堪。我斜倚在吱呀作响的破榻上,怀中温香软玉,却非寻常闺秀,而是历经一月地狱沉沦,终被寻回的三位绝色尤物——姬灵儿、洛巧巧与母亲慕容倩。 姬灵儿依偎在我左臂弯中,曾经欺霜赛雪的肌肤,如今覆着一层洗之不去的、淡淡的浊黄,那是深入骨髓的污秽烙印。她的小腹高高隆起,浑圆如球,将薄透的纱衣撑得紧绷欲裂,肚皮光滑紧绷,隐隐可见青筋脉络。这孕肚非是寻常怀胎之相,而是被无数乞丐浓精日夜浇灌、强行撑起的淫靡果实。她眉梢眼角残留着未褪尽的媚态与疲惫,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满足,仿佛那巨大孕肚中承载的不是屈辱,而是无上的荣光。几缕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斑,仍粘附在她微敞的领口和发梢,散发着浓烈的腥膻。 洛巧巧蜷缩在我右侧,她的姿态更为瑟缩,眼神空洞依旧,仿佛灵魂仍有一部分遗留在那污秽的茅坑深处。她的腹部同样明显隆起,虽不及灵儿那般夸张,却也圆润饱胀,带着一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不自然的弧度。白皙的肌肤上,绳索捆绑留下的深红勒痕尚未完全消退,如同丑陋的烙印,昭示着那三日三夜被捆缚亵玩的屈辱。她的嘴角,仍时不时会无意识地流下一丝清涎,滴落在胸前那对曾被老姚头反复蹂躏、此刻依旧微微肿胀的丰腴之上。一股混合着精液、尿液与淡淡骚气的异味,若有若无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而此刻,正跪伏在我双腿之间,用一双柔荑灵巧侍弄着我胯下昂扬孽根的,正是我的母亲——醉梦楼曾经高贵雍容的鸨母,慕容倩。她的风韵丝毫未减,甚至因这月余的“历练”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冶。云鬓微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平添几分慵懒的媚态。那身华贵的锦缎罗裙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半透的薄纱,勾勒出依旧玲珑浮凸的傲人曲线。她的腹部亦微微隆起,虽不如灵儿巧巧那般明显,却也昭示着同样不堪的遭遇。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双此刻正含情脉脉仰视着我的秋水明眸,眼波流转间,既有母性的慈柔,又混杂着妓女的媚态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开发后的餍足风情。她灵巧的手指在我怒挺的阳根上套弄、揉搓,指腹滑过敏感的冠沟,带来阵阵酥麻快感,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一丝甜腻的、混合着她体香与某种男性气息的味道。 “夫君……” 姬灵儿的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慵懒地在我怀中蹭了蹭,那巨大的孕肚也随之晃动,“灵儿这肚子……可都是夫君的‘功劳’呢……那些臭乞丐……没日没夜地灌……灌得灵儿这里……” 她抚摸着高耸的腹部,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都快要撑破了……可灵儿……好欢喜……能为夫君……孕育这许多‘小乞儿’……”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在乞丐窝中的遭遇:如何在污秽中沉沦,如何被无数肮脏的阳物轮番播种,如何被塞在茅坑里成为“公用便器”,又如何“慧眼识珠”地发掘了天赋异禀的小乞丐王大根,耐心“教导”其破处,被那布满肉瘤的巨根肏得屎尿齐飞,却甘之如饴地饮下少年的初精与尿液……每一个细节,都在她娇媚的叙述中被无限放大,化作催情的毒药,刺激着我胯下的肉棒在她母亲慕容倩的手中更加怒胀。 洛巧巧则沉默得多,空洞的眼神望着屋顶,偶尔在老姚头、李二狗的名字被灵儿提及,或者描述到被捆缚成“肉壶”三日三夜、连排泄都在一起的细节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她的叙述极其简短,破碎,带着一种麻木的痛苦:“……捆着……抱着……插着……吃饭……尿尿……睡觉……都在里面……堵满了……肚子……好胀……” 即便如此破碎的言语,配合着她空洞的神情和微隆的小腹,也足以勾勒出一幅令人心碎又无比“美味”的淫堕画卷。 听着灵儿和巧巧那令人血脉贲张又无比屈辱的经历,慕容倩为我撸管的动作愈发轻柔而富有技巧,她仰起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和难以抑制的兴奋,娇嗔道:“我的浩儿……灵儿和巧巧妹妹的遭遇……可真是……精彩绝伦呢……听得娘亲……下面都……湿透了……” 她故意用丰腴的大腿内侧蹭了蹭我的膝盖,“不过……娘亲这一个月……经历的事情……可也不遑多让哦……只是……怕说出来……我的好儿子……听了……会受不了呢……” “娘!快说!” 我被她的媚态和话语撩拨得心急火燎,腰部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孩儿……孩儿受得住!再刺激……孩儿也受得住!” 慕容倩媚眼如丝,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一边继续用温热的手心包裹套弄着我的阳根,一边朱唇轻启,将那段“奇遇”娓娓道来。随着她的讲述,画面仿佛瞬间切换到了一处雕梁画栋、陈设奢华的府邸内室。 锦帐流苏,熏香袅袅,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淫靡气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上,一个身形健硕、面容带着几分轻浮与戾气的年轻男子,正如同驾驭烈马般,从后方狠狠撞击着一个伏跪在床沿的丰腴美妇! 那美妇,正是慕容倩! 只见她螓首低垂,乌黑秀发散乱地披散在光滑如缎的玉背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颊边。那身价值不菲的薄纱寝衣早已被粗暴地扯开,褪至腰间,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浑圆饱满的肥臀高高撅起,随着身后男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剧烈地摇晃、荡漾,臀肉上赫然印着几个鲜红的掌印! “啪!啪!啪!” 男子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拍打着那雪白肥腻的臀丘,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响声,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得意的狂笑:“哈哈哈!爽!真他娘的爽!闻名扬州城的醉梦楼鸨母慕容倩!多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也未必能一亲芳泽的高贵尤物!如今……如今居然撅着这骚屁股,给一群最低贱的乞丐当母狗!哈哈哈!本公子真是走了泼天的大运,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慕容倩被这粗暴的拍打和言语羞辱刺激得浑身颤抖,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浪叫:“啊……啊……轻点……李……李公子……求您……轻些………肏穿奴家了……奴家……受不住了……” 那声音婉转娇啼,带着哭腔,却又蕴含着销魂蚀骨的媚意。 这年轻男子,赫然正是当初在醉仙楼强暴了洛巧巧,又羞辱过我的那个纨绔恶少——李天明! 李天明一边挺动着腰胯,用他那根尺寸颇为可观、沾满滑腻淫汁的肉棍,在慕容倩那泥泞不堪的熟媚花径里凶悍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一边俯下身子,凑到慕容倩耳边,用充满威胁的低沉嗓音说道:“媚娘……不想让你那宝贝儿子知道……他高贵的娘亲……是如何在乞丐窝里……被一群臭要饭的……当成公共茅坑……随意撒尿拉屎……随意肏弄播种……甚至……还主动喝尿的事情吧?”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身下美妇瞬间绷紧的身体,才继续狞笑道:“想保密?简单!乖乖做本公子七天的‘母狗’!随我怎么玩!玩腻了……自然放你回去!否则……嘿嘿……本公子保证,明天整个扬州城都会传遍醉梦楼鸨母的‘光辉事迹’!让你儿子……也好好欣赏欣赏他娘亲的‘风采’!” 慕容倩闻言,娇躯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媚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遏制的怒火!李天明!这个羞辱过她儿子的畜生!竟然还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威胁于她! 然而,这怒火仅仅持续了一瞬。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刺激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了她的心神!她的儿子……我那有着特殊癖好的儿子……如果他知道了……知道了他的母亲,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不得不屈从于这个曾经羞辱过他的仇敌……被其肆意玩弄、百般凌辱……他会是什么反应?是愤怒?是痛苦?还是……会像那日被卢知府淫玩后讲述时那样……兴奋得难以自持? 一想到儿子可能的反应,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背德刺激与母性献祭般的巨大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慕容倩的四肢百骸!她体内的欲火“腾”地一下被彻底点燃! “不……不要!” 慕容倩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布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恐、屈辱与无助,美眸中泪光盈盈,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求求你……李公子……不要告诉浩儿……他……他会受不了的……我……我答应你……答应你就是了……七天……奴家……奴家什么都听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扭动着肥臀,试图摆脱身后的侵犯,却又在扭动间,让那紧致湿滑的花径更加用力地夹吮着李天明的肉棒,口中发出欲拒还迎的呜咽。 这精湛的表演,这“为了儿子”而不得不屈服的“贞烈”与“屈辱”,瞬间将李天明的施虐欲和征服感推向了顶峰! “哈哈!识相!” 李天明得意地狂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绿光。他猛地停下抽插,双手抓住慕容倩圆润的肩头,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随即,他那强壮的身体重重地压了上去,如同山岳般将慕容倩彻底覆盖! “唔嗯……” 慕容倩发出一声闷哼,还未及反应,李天明那张带着酒气和汗味的嘴,便如同饿狼般狠狠攫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肥厚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蛮横地撬开贝齿,钻入她芬芳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吸吮、舔舐!如同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又像是在宣示绝对的占有。 “滋溜……啧……” 粘稠的唾液交换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慕容倩“被迫”承受着这粗暴的深吻,鼻翼翕动,发出“嗯嗯”的、仿佛窒息般的呜咽。她“徒劳”地扭动着螓首,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李天明结实的胸膛,眼角恰到好处地滑落几滴“屈辱”的泪水。然而,她那藏在李天明视线死角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李天明被慕容倩这“被迫”承欢的姿态彻底刺激得兽性大发!他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美妇口中的甘甜津液,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雪腻丰盈,将那饱满的乳肉在指间挤压变形。下身的肉棒更是如同烧红的铁杵,在慕容倩湿滑的花径里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征伐! 接下来的数日,李天明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将他所能想到的、以及从各处搜罗来的各种淫具和花样,尽数用在了慕容倩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上。 他将慕容倩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慕容倩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盘绕在他腰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攀附着神只。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让那湿滑泥泞的牝户,贪婪地吞吐着李天明粗壮的阳根。每一次沉落,都让那巨物深深楔入花宫深处,顶得慕容倩螓首高昂,发出一声声拉长的、媚入骨髓的娇啼:“呃啊……顶……顶到花心了……李公子……好深……啊哈……”。饱满的乳峰随着起伏的动作,在李天明眼前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顶端嫣红的蓓蕾颤巍巍地挺立着。李天明双手托着她肥腻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起伏用力向上顶送,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花心被龟头反复研磨的绝妙触感,畅快地低吼:“对!自己动!你这骚母狗!自己动起来才够味!夹紧老子!把你的骚水都榨出来!” 之后他将慕容倩的双腿高高举起,扛在肩上,使得她那丰腴的胴体几乎对折,浑圆的肥臀悬空,神秘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姿势让花径被拉伸到极致,入口处的媚肉清晰可见。李天明狞笑着,扶着肉棒,对准那翕张的嫣红门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脆弱的宫颈上! “呀啊————!!!” 慕容倩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这种深入骨髓的贯穿感带来的不仅是剧痛,更有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强行打开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移位了!李天明则被那极致紧窄和深处花心传来的剧烈吸吮感刺激得双目赤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飞溅的淫汁,每一次深入都让慕容倩的浪叫拔高一个音调。他畅快地感受着龟头冠沟刮擦着娇嫩宫口的绝妙触感,如同在捣弄一坛最香醇的美酒:“叫!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听,醉梦楼的鸨母叫床有多骚!” 李天明命慕容倩双手扶墙,塌腰撅臀,将那浑圆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如同等待采摘的熟透蜜桃。他站在其后,欣赏着这惊心动魄的曲线,大手在那滑腻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拍打,留下道道红痕。然后,他挺起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菊蕾!在慕容倩惊恐的哀求声中,他狞笑着,腰杆猛地发力! “噗嗤——!!!” “呃啊啊啊——————公子…那里不行…脏…” 后庭被强行贯穿的剧痛,让慕容倩瞬间失声!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李天明则倒吸一口凉气,那极致紧窄、带着惊人吸力的肛肠甬道,几乎要将他融化!他低吼着,开始了对后庭花粗暴而持久的开发。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慕容倩痛苦的呜咽和不受控制的失禁喷涌,清亮的淫水混合着粘稠的肠液飞溅。李天明却在这污秽与痛苦的极致反差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征服快感:“骚货!连屁眼儿都这么会吸!天生就是挨肏的贱货!” 李天明自然不会满足于单纯的肉体交合。他取来了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具。 他将数枚冰冷小巧的缅铃,塞入慕容倩那早已被肏弄得敏感异常的花径深处。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和肌肉的收缩,冰冷的金属小球在温热的肉壁上滚动、震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奇痒,让她双腿发软,花径剧烈收缩,淫水如同泉涌,口中发出如同猫叫般的呜咽:“嗯嗯……里面……里面有东西在动……好痒……好麻……呃啊……” 在慕容倩被后入肛奸时,李天明又将一根粗大冰冷的玉势,狠狠捅入她那空虚饥渴的花径!前后两根异物同时填满,瞬间将慕容倩的感官刺激推向了崩溃的边缘!“不……不要……要裂开了……啊啊啊……”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身体在极致的饱胀感和双重刺激下疯狂扭动,如同濒死的鱼儿。 摇曳的烛火下,李天明手持红烛,让滚烫的蜡油,如同情人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慕容倩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之上!“滋……” 轻微的灼烫感伴随着奇异的刺激,让慕容倩发出一声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颤抖,乳尖在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硬挺如石。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点点嫣红的蜡痕,如同雪地红梅,凄艳而淫靡。 然而最令我血脉贲张,也最让母亲内心扭曲兴奋的,莫过于那场精心设计的“母子扮演”。 李天明竟翻出一件绣着麒麟纹的杏黄肚兜。他将肚兜扔在慕容倩脸上,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奶腥气。 “穿上!” 他命令,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今夜…本公子就是你那好儿子!” 慕容倩如遭雷击!她死死攥着那件小衣,指尖发抖。扮演妓女、母狗都可,可这是她心底最不容玷污的净土!然而…当她想到我那兴奋至极满含期待的目光时,那为了爱儿的奉献之心却不受控制的带起一股灭顶的、背德的战栗顺着脊椎炸开! “…浩儿…” 她眼神空洞地呢喃,抖着手将肚兜系在赤裸身上。杏黄的绸缎只勉强遮住高耸双乳,下摆甚至盖不住浓密耻毛。这滑稽又淫乱的装扮,却让李天明胯下瞬间怒挺! 他将慕容倩推倒在堆满锦被的榻上,自己则伏在她双腿间,竟如婴儿吮乳般含住她一侧乳首,另一手揉捏着肚兜下鼓胀的乳肉,含糊道:“娘亲…孩儿饿…” 慕容倩浑身剧颤!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当李天明模仿婴孩吸吮的力道裹住乳尖,当粗糙舌面刮过敏感乳晕…一股酸胀的酥麻从乳根直冲子宫!她甚至能感觉到久未泌乳的腺体在可耻地鼓胀发硬 “不…你不是浩儿…” 她虚弱地推拒,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李天明腰身。花穴早已泥泞不堪,空虚地翕张着,渴望被填满。 “娘……” 李天明模仿着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孺慕,低头在慕容倩耳边呵着热气,一只手却已探入她双腿之间,在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中肆意抠挖撩拨,“娘亲……浩儿……好想你……” 慕容倩浑身一颤!这个称呼,这个姿势……让她瞬间想起了儿子!一股巨大的羞耻和背德的刺激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明知身后是李天明,但儿子那根在她叙述时始终坚硬如铁、搏动不休的肉棒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掌心!她瞬间入戏! “浩……浩儿……” 慕容倩的声音带着母性的慈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爱怜”地伸手抚摸着李天明的脸颊仿佛是在感受那粗糙的皮肤与儿子俊秀面庞的差异,带来更强烈的禁忌感,“我的好孩子……娘亲……也好想你……” 她的身体却如同水蛇般,在李天明怀中不安分地扭动,丰臀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早已怒挺的胯下。 “娘……” 李天明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情欲,他扶着慕容倩的腰肢,让她缓缓抬起肥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对准了下方那湿滑粘腻、微微开合的嫣红门户。“让娘亲……好好疼疼浩儿……” 慕容倩配合地发出母性泛滥的呻吟,主动引导着那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入口。 “滋……” 在慕容倩刻意的放松和引导下,李天明的肉棒异常顺利地滑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直至没根!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李天明双手紧紧箍住慕容倩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深情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最深,让龟头重重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之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汁。他俯首,贪婪地吮吸着慕容倩白皙颈项间的馨香,在她耳边不断低语着“娘亲”、“浩儿”的禁忌称谓。 慕容倩则彻底沉沦在这场扮演之中。她扭动着腰肢,热情地迎合着身后“儿子”的侵犯,口中发出混合着母性慈爱与妓女放浪的呻吟:“啊……儿啊……好深……顶到娘亲……最里面了……呃嗯……娘亲的……小穴……生来就是……给浩儿用的……好舒服……浩儿……用力……肏你的娘亲……把她……肏坏掉……” 她甚至主动引导李天明的手,覆上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峰,让他恣意揉捏把玩。巨大的背德感和儿子可能正在“欣赏”的幻想,让她高潮迭起,花径剧烈痉挛,淫水如同失禁般狂涌而出! 李天明被慕容倩这入骨的“母性淫荡”刺激得几乎疯狂,冲刺得更加凶猛!娘亲里面…好暖…好紧…” “孩儿好舒服…要射给娘亲了…” “娘亲给孩儿生个弟弟好不好…” 每一句“娘亲”,都像烧红的铁钎烙在慕容倩灵魂上!她本该感到极致屈辱,可身体却在滔天背德感中攀上从未有过的巅峰!她死死搂住李天明的头按在胸口,双腿如藤蔓绞紧他的腰,花穴疯狂蠕动吮吸,喉咙里溢出母兽般的哀鸣:“浩儿…我的浩儿…射进来…都射给娘亲…啊——!!!” 最终,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他将滚烫的浓精,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娘亲”那早已被肏弄得一片狼藉的花宫深处!慕容倩也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儿子”怀中,感受着花宫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灵魂都在这禁忌的交合中得到了升华。 画面回到我此刻弥漫着精膻气息的陋室。 母亲一边用她那灵巧的柔荑,娴熟地套弄着我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阳根,一边媚眼如丝地讲述着在李天明府上的种种“遭遇”。当她讲到那场禁忌的“母子扮演”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指的力度和套弄的速度都在微微加快,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 “后来呢?娘!” 我听得口干舌燥,胯下胀痛欲裂,迫不及待地追问,“既然七日之期到了……那李天明……为何到现在才放您回来?” 慕容倩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那笑容中带着三分得意,七分食髓知味的餍足。她故意放慢了撸动的速度,用指腹轻轻刮搔着我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才朱唇轻启,继续道: “我的傻儿子……故事……还没完呢……” 画面再次切换,回到那间奢华的府邸内室,时间已是第七日的黄昏。 拔步床上,锦被凌乱。慕容倩香汗淋漓,云鬓散乱地依偎在李天明赤裸的胸膛上,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红晕,眼角眉梢尽是风情。李天明的一只手仍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忘返地摩挲着。 “李公子……” 慕容倩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依恋,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望着李天明,柔声道:“七日之期……已满……奴家……该回去了……浩儿他……该担心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李天明闻言,搂着她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他低下头,看着怀中这具被自己彻底开发、散发着惊人魅力的成熟胴体,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征服的光芒。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手指抬起慕容倩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回去?” 李天明的声音带着戏谑,“媚娘……哦不,倩儿……本公子答应你的,只是不把你被乞丐玩弄的事情,告诉你那宝贝儿子……可没说……被本公子玩弄之事……也要到此为止啊?” 慕容倩“娇躯一颤”,美眸瞬间睁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慌乱”:“李公子!你……你怎能出尔反尔!我们……我们说好的……” “说好的是保密的条件是陪我七天!” 李天明打断她,手指暧昧地滑过她敏感的乳尖,引得慕容倩一阵战栗般的娇吟,“可这七天……倩儿你……难道不爽吗?难道……没有食髓知味?嗯?”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和威胁,“要想继续保守这七日里你与本公子是何等恩爱的……足以让你儿子发疯的秘密……很简单……再让本公子……好好玩你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还是本公子的专属‘娘亲’!随叫随到!” 慕容倩“呆呆”地看着李天明,红唇微张,仿佛被这无耻的威胁惊呆了。然而,她那“慌乱”的眼眸深处,却迅速掠过一丝羞喜!一个月!这正合她意!她还没“玩”够呢!还能更加刺她那有着特殊癖好的宝贝儿子呢! “你……你……小坏蛋!” 慕容倩“气恼”地嗔骂了一句,粉拳“无力”地捶打着李天明的胸膛。但那嗔怪的语气,却软糯得如同撒娇。她眼中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迅速弥漫开一层甜蜜的水雾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她主动伸出藕臂,环住了李天明的脖颈,将自己火热的娇躯紧紧贴了上去,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无尽的媚意:“……坏死了……就知道……欺负奴家……不过……不过……奴家……依你……” 这声“愿意”,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李天明狂喜地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再次将慕容倩压在了身下!这一次,不再有威胁,不再有强迫,仿佛蜜恋之期的伴侣、带着最激烈的爱望碰撞! 慕容倩彻底放开了身心,不再有丝毫“屈辱”的伪装,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情欲火焰和对李天明这具年轻强壮身体的迷恋。她热情如火地回应着李天明的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抚摸,香舌主动与他纠缠,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双腿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李天明健壮的腰身,丰腴的肥臀主动地向上迎合着他凶猛的冲刺! “啊……天明……用力……再用力……肏我……肏烂倩儿的骚屄……呃啊……好深……顶穿了……花宫……要……要被你肏穿了……啊哈……” 慕容倩忘情地浪叫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她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承受着李天明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痉挛,花径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的淫汁。 李天明也被慕容倩这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热情所震撼和征服。他从未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契合的欲望和如此销魂的回应。他低吼着,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变换着各种姿势,每一次都力求更深、更狠地占有身下这具完美的尤物。 时而将她双腿扛在肩上,凶狠地直捣黄龙;时而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狠狠贯入那肥美的臀瓣之间;时而将她抱起抵在墙上,让她悬空着承受自己猛烈的撞击……每一次体位的变化,都伴随着慕容倩更加高亢、更加放浪的娇吟和身体更加剧烈的痉挛。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稠的水声、以及慕容倩那蚀骨销魂的浪叫,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交响。 终于,在又一次将慕容倩送上巅峰,感受着她花径如同婴儿小嘴般疯狂吮吸挤压的快感时,李天明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倩儿……我……我要射了!” 李天明低吼着,冲刺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倩儿……呃啊啊啊——!!!” 慕容倩尖叫着,主动挺起腰肢,用花心死死抵住那滚烫的龟头,迎接着那即将到来的滚烫洪流! 就在这高潮降临的瞬间,李天明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慕容倩娇艳的红唇!慕容倩也热烈地回应着,香舌主动探入对方口中,贪婪地纠缠、吮吸! “唔……嗯……” 两人的身体在灭顶的快感中同时绷紧、颤抖!李天明那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慕容倩那早已被肏弄得一片狼藉、却依旧贪婪无比的花宫深处!慕容倩则在高潮的痉挛中,死死地抱住李天明,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他的身体!浓情蜜意的深吻,如同为这场即将持续整整一个月、充斥着威胁、扮演、淫玩和最终沉沦于爱欲的荒诞关系,画上了一个无比淫靡、又无比“甜蜜”的开头。 陋室之中,母亲的讲述终于结束。 母亲伏在我腿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将最后一段讲述混着唾液涂抹在我的阳具上。她仰起脸,媚眼如丝,脸颊潮红:“乖儿…娘亲为了守住这点秘密…可是连狗都不如了呢…” 屋内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精血。姬灵儿无意识地抠挖着自己溢出白浊的孕肚,洛巧巧痴笑着将手指插入后庭,抠出一点干涸的粪渣塞入口中吮吸。而我,听着母亲用最淫靡的语调描述她如何穿着哺育婴孩的肚兜、在他人身下承欢浪叫“好儿子”… 她最后描述的画面——那抵死缠绵的深吻,那滚烫精液的喷射,那情欲交融的“甜蜜”——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我压抑许久的、如同火山般的欲望! “呃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巨大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嘶吼!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向了胯下那根被母亲柔荑紧握的、早已怒胀到极限的孽根!一股狂暴无匹、至阳至刚的内息,不受控制地从丹田气海疯狂涌出,沿着脊柱大龙直冲天灵!四肢百骸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贯通、淬炼! “轰——!!!” 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眼前一片炽白!困扰我许久的瓶颈,竟在此刻,在这极致的、扭曲的、由母亲亲口讲述其被仇敌亵玩凌辱细节所带来的、病态的快感刺激下,轰然破碎!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瞬间充斥全身!筋脉如同被拓宽,骨骼发出轻微的爆鸣,五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尘埃的轨迹,能“听”到隔壁老鼠啃噬木头的细微声响! 宗师之境!水到渠成! 然而,伴随着境界的突破,是再也无法把持的精关! “噗嗤嗤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白浊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流,强劲无比地、持续不断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的力道,甚至冲得慕容倩紧握的手掌都微微发麻!浓精如同喷泉般,一股股地激射在她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上、散乱的云鬓上、微敞的衣襟上、以及那对依旧傲然挺立的雪腻丰盈之上! 慕容倩非但没有闪避,反而扬起俏脸,闭上美眸,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母性献祭般的满足神情,迎接着儿子这饱含着突破喜悦与极致“兴奋”的精华洗礼。滚烫的精液溅落在她脸上,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滴入她微张的红唇之中。她甚至伸出粉嫩的香舌,轻轻舔舐了一下嘴角那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喉头微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的好浩儿……看来……收货颇丰呢……”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无比的欣慰,仿佛儿子这境界的突破,是她用这一个月地狱般的“献身”所换来的、最珍贵的礼物。 陋室内,精膻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姬灵儿和洛巧巧也被我这突破时的狂暴气息和喷射景象所震慑,眼神迷离地望着母亲那被我精液涂面,带着精斑、却笑得无比满足的笑容。 我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精光四射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带着污秽气息的全新力量。再抬眼望向暖榻上三具沾满白浊、鼓胀如球的孕体,一股更加黑暗的餍足与期待,如同藤蔓缠绕上心头。 【绿帝淫妻传】(10) 作者:xiaobeiing 第十章上 妖妃噬龙·深宫悲鸣 子时的皇城,死寂如一座巨大的陵墓。连绵的殿宇伏在深沉的墨色里,唯有檐角狰狞的嘲风兽,在稀薄得近乎吝啬的月光下,投出鬼魅般扭曲晃动的剪影。两道比夜色更浓、更迅疾的黑影,如同贴地疾飞的夜枭,无声掠过重重琉璃瓦叠成的鳞浪,脚尖每一次轻点,都精准地落在瓦当最厚实的承重处,不激起半分声响。宫墙下巡逻的禁卫甲胄摩擦的铿锵声、压抑的交谈声,远远传来,更衬得这深宫高处一片令人心悸的虚空。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开我脸上蒙着的黑巾一角,露出下方一双精光内蕴、锐利如鹰隼的眼眸。宗师境的气息在宽阔坚韧的经脉中奔流不息,如同解冻的春江,带来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与掌控感。每一次呼吸,天地间游离的元气都仿佛主动汇入丹田气海,滋养着那颗凝练如实质的绿色气丹。这份力量,便是今夜行险的底气。 身旁,姬灵儿紧挨着我,玲珑的娇躯在紧身夜行衣下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夜风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曲线,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紧绷。她死死盯着下方那座灯火通明、雕栏玉砌、在死寂皇城中显得格外刺眼与妖异的巨大宫殿——玉鸾殿,那双往日灵动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刻骨的恨意,如同淬火的寒冰,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与……对父皇现状的不敢深想。 「就是这里,」她压低的嗓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裹挟着夜风的寒意,「玉鸾殿!那幽冥教的妖女楚千忧的魔窟!自从这贱人入宫,父皇…父皇就再未踏出此地一步!」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迹,「夜夜笙歌,被那妖法迷惑,行那…不堪入目的…禽兽之事!我…我甚至不敢去想,父皇如今…是何等模样!」 最后一句,带着哽咽的尾音,被她强行咽下。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长窗之内,人影幢幢,暖色的烛光将放浪形骸的轮廓扭曲放大,投射在薄如蝉翼的窗纱上,如同皮影戏中群魔乱舞。更有一种奇异的声音穿透了紧闭的门窗,丝丝缕缕,顽强地钻进耳膜——那是女人放浪到极致、仿佛揉碎了骨头般的娇吟,混杂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野兽般粗重的喘息,以及一种…如同破旧风箱被强力抽动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满足低吼。 无需言语,我与姬灵儿眼神交汇,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决绝。身形如两道融化的墨痕,悄无声息地飘落,紧贴在那扇紧闭的、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华丽殿门之外。门缝里溢出的热浪和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气息——汗液的咸腥、浓烈体味、精液特有的膻气、以及一种奇异的、仿佛腐烂甜果般的熏香——几乎凝成实质,粘稠地包裹着感官 「嗯……呃啊……用力……再深些……顶穿奴家的花心子……」 女人蚀骨销魂的浪叫毫无顾忌地响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媚意。 姬灵儿身体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眼神一凝,指尖凝聚一丝锐利气劲,无声无息地在厚重的门纸上刺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刹那间,一股更加浓郁、混杂着精膻与汗液的淫靡热风扑面而来。我屏住呼吸,将一只眼睛凑了上去。 殿内景象,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偾张,却又从骨子里透出酥麻的妖邪。 一张巨大得惊人的鎏金凤床占据了寝殿最核心的位置,其上铺陈着华贵柔软、价值连城的雪域天绒毯。此刻,那象征纯洁的白,早已被蹂躏得面目全非。大片大片湿漉漉的深色水痕晕染开来,混杂着可疑的乳白、粘稠的透明、甚至点点暗红的斑驳,如同被肆意泼洒的污秽颜料。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凤床中央,一个妖艳到足以令月光失色的女人,正被三个如同远古魔神般矗立的黑影紧紧包围、肆意玩弄、予取予求! 那女人,便是妖妃楚千忧!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薄如烟雾、近乎透明的绛紫色鲛绡轻纱。纱衣半褪,缠绕在丰腴的腰肢与一只藕臂上,根本遮掩不住那起伏惊心动魄的胴体。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暖昧的烛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乌黑如墨的长发如瀑般散乱铺陈在狼藉的绒毯上,更衬得一张脸艳光四射,媚态横生。柳眉斜飞入鬓,带着凌厉的弧度。一双狭长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轻颤,眼波流转间,是足以溺毙任何雄性的、混合着慵懒、野性、以及一种非人般冷漠的妖媚。琼鼻挺直秀气,红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此刻正微微张开,发出令人心摇神驰的呻吟。她的身段,是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胸前的饱满双峰沉甸甸、颤巍巍,顶端两点嫣红在轻纱下傲然凸起,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荡漾的弧线。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之下,是骤然膨起的、浑圆肥硕到令人咋舌的雪臀,那夸张的弧度与丰腴的弹性,此刻正被身后一只黝黑如铁、指节粗大的巨掌死死扣住,五根手指如同铁钩般深深陷入那丰腻白腻的臀肉之中,留下清晰的红痕。 包围着她的,是三个身高接近九尺、浑身肌肉虬结如同被烈火锻造过的黑色花岗岩般的昆仑奴!他们面目丑陋狰狞,阔鼻厚唇如同野兽,眼白在黝黑如炭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瘆人,在跳跃的烛光下泛着油亮的、非人的光泽。最骇人的,是他们胯下那怒挺昂扬的阳物!黝黑、粗长如儿臂、布满蚯蚓般狰狞凸起的青筋与血管,如同三条活生生的、择人而噬的巨蟒!尺寸远超夏朝寻常男子所能想象,仅仅是静止状态便散发出原始的、野蛮的、令人窒息的压迫力!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雄性膻味,大半来源于此。 此刻,淫戏正酣。 楚千忧被其中一名最为雄壮的昆仑奴以盘腿坐姿紧紧抱坐在怀中。那黑奴双臂如同精钢锻造的铁箍,死死环抱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古铜色的肌肉因用力而块块坟起,楚千忧那两条丰腴修长、线条完美的玉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高举,将那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外翻、如同熟烂蜜桃般嫣红湿润的牝户彻底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那神秘的幽谷入口,此刻正汩汩流淌着混合着淫液与前列腺液的粘稠汁液。黝黑粗长的巨根如同攻城巨槌,带着「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与肉体拍打的脆响,凶狠无比地捣入那销魂洞穴的最深处!每一次贯穿,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妖娆胴体彻底捅穿的蛮力,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柔嫩的花心软肉! 「呃啊————!好…好深…顶…顶穿了…顶穿奴家的骚屄心子了…黑大人…用力…再用力些…操烂奴家…操烂奴家这个天生的骚窟窿…」 楚千忧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上剧烈反弓,雪颈后仰,口中发出拉长的、仿佛灵魂都被顶穿、带着哭腔却又极致满足的浪叫。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身前昆仑奴肌肉虬结的手臂上,指尖因快感而深深抠入对方黝黑的皮肤。 而她的身后,第二个昆仑奴正如同交配中的野兽般跪坐着,双手如同掰开蚌壳般,用力掰开她那两瓣雪白肥腻、如同满月般浑圆的臀丘,露出中间那朵深褐色的、紧致褶皱、如同雏菊般羞怯的肛蕾!一根同样黝黑粗壮、尺寸骇人的巨根,前端涂抹着大量滑腻的、混合着淫液和某种油脂的粘液,正艰难而坚定地、一寸寸地向那幽径深处开拓!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楚千忧满足倒吸冷气的声音和身体无法抑制的痉挛颤抖,那紧致的菊门被强行撑开成令人心惊的圆环,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红。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混合着极致满足与更加极致享受的扭曲媚态,狭长的凤眸里水光潋滟,是快美点燃的、更加炽烈的欲火! 更令人瞠目的是,侧边那正站在床踏上的昆仑奴,竟狞笑着,用沾满粘液的大手粗暴地捏开楚千忧微张的红唇,将他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湿漉漉的巨物,如同塞入牲口嚼子般,粗暴地捅入了她的口腔之中!几乎塞满了她整个檀口,龟头直抵喉头深处! 「唔……嗯……呜……」 楚千忧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仿佛窒息般的呜咽,香舌主动缠绕着那腥膻的巨物,喉头被深深顶入,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和强烈的身体欲望。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昆仑奴分泌的腺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被迫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光洁的下巴、天鹅般的脖颈,蜿蜒滑落,滴落在胸前那对因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雪峰沟壑之上,留下淫靡闪亮的痕迹。她的鼻翼急促翕动,眼角因生理性的不适而溢出泪花,但这泪花,在烛光下却折射出一种更加妖异的媚光。 三根黝黑如炭、粗壮如蟒的巨根,如同三根贯穿祭品的邪恶图腾柱,同时填塞着、蹂躏着、亵渎着妖妃身上三个最隐秘、最敏感的孔窍——口、阴、肛!视觉的冲击力无与伦比,淫靡的气息浓稠得几乎令人血液凝固!这是一场彻底沉沦于肉欲深渊的、亵渎神明的邪恶仪式! 「这便是姬灵儿口中祸乱宫闱、将父皇迷得神魂颠倒的妖妃楚千忧?」 我心中剧震,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轰然窜起,瞬间席卷全身,胯下的阳物在紧身夜行衣下怒挺如枪,坚硬如铁,几乎要破衣而出!「此女的风骚入骨,那股浑然天成、仿佛自深渊中爬出的妖异魅力,那具熟透了的、仿佛专为承受极致欢愉而生的胴体……竟……竟似不在母亲慕容倩那颠倒众生的媚骨之下!」这念头一起,如同火上浇油,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禁忌刺激与罪恶感,让我的呼吸都为之粗重。 就在这时,床上的淫戏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动,陡然一变! 前方正享受着口舌侍奉的昆仑奴似乎被身下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刺激得凶性大发,猛地将湿淋淋的肉棒从楚千忧口中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拉成长丝的银线。楚千忧趁机大口喘息,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如同离水的鱼儿。眼中却闪过一丝妖异的兴奋。她肥硕的雪臀猛地一扭,如同灵活的巨蟒,竟强行挣脱了身后那根深深埋在她菊蕾中的巨物,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圈被撑开的、微微颤抖的褐色褶皱。发出一声放浪的娇笑:「咯咯……换个玩法……黑爹爹们……让本宫……趴着伺候你们……」 她发出一声放浪到极致的娇笑,如同最驯服也最淫荡的母犬般,主动四肢着地,塌下柔若无骨的纤腰,将那对浑圆肥硕、如同两轮满月碰撞般的雪臀,挑衅般地、高高撅起!那深邃诱人的臀沟、下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仿佛还在翕动呼吸的嫣红门户、以及上方那朵刚刚承受过蹂躏、微微红肿的雏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致命而原始的诱惑气息,直指身后那三个被欲望烧红了眼的昆仑奴! 「吼——!」 身后的昆仑奴被这赤裸裸的挑衅彻底点燃了兽欲,喉咙里发出如同困兽般的低沉咆哮!他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一双黝黑巨掌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抓住那两瓣晃动的、弹性惊人的肥臀,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之中,留下青紫的指痕!他粗壮的腰杆如同蓄满力的攻城锤,黝黑粗壮的巨根找准那湿滑泥泞、不断渗出汁液的菊穴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杆猛地一沉,狠狠贯入! 「噗嗤——!」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仿佛皮革被强行撕裂的贯穿声响起! 「呃啊——————!!!」 楚千忧发出一声满足到灵魂都在颤栗的、拉长的尖叫,身体被这狂暴的冲力撞得向前猛地一扑,沉甸甸的双峰狠狠砸在柔软的绒毯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另一个昆仑奴狞笑着,如同鬼魅般滑到她身下,他看着那被同伴黝黑巨根撑得满满当当、水光淋漓、随着撞击不断翻出嫩肉的菊穴,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沾了些从交合处溢出的、滑腻粘稠的淫汁,如同涂抹润滑油般,仔细地涂抹在那紧致牝户,然后扶着自己同样怒挺的巨根,对准那艳紫的中心,开始缓慢而坚定地顶入! 而第三个被暂时冷落的昆仑奴,则狞笑着,绕到她身前,双膝跪地,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托住她因前扑而沉甸甸坠下的、剧烈晃动的双峰,粗暴地揉捏把玩,将那嫣红的蓓蕾搓捻得更加硬挺。同时,他仰起那张丑陋狰狞的脸,将他那根同样尺寸骇人、青筋暴跳的怒龙,对准了上方那微微翕张的、还残留着精液与唾液混合物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唇! 「唔嗯……!」 楚千忧媚眼如丝,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贪婪地张开檀口,主动迎了上去,再次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膻气的滚烫巨物深深含入!香舌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缠绕着粗壮的棒身,舌尖灵活地挑逗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发出「啧啧」的吸吮声,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嘶……呃呃……!「 楚千忧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口中含着巨物,只能发出痛苦压抑的吸气声,身体因后庭被强行开拓而剧烈颤抖。但很快,那极致的痛苦便被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双重贯穿的、扭曲而巨大的满足感所取代。她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如同被顺毛的猫。她开始主动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那肥硕浑圆的雪臀如同巨大的磨盘,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主动地、疯狂地前后晃动、上下颠簸,迎合着身后两根黝黑巨物的双重征伐!每一次撞击,臀肉都荡起诱人的波浪,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如同催命的鼓点。 这犬伏的姿势更加狂野而直观!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身后那插入花径的昆仑奴每一次凶狠至极的、如同要将子宫都顶穿的撞击,楚千忧那原本平坦光滑、洁白如玉的小腹上,都会被顶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如同拳头般大小的凸起!那是粗大如鹅卵石的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深处柔软子宫颈上的证明!那凸起随着撞击的节奏而起伏、变形,如同她腹中孕育着一个活物,正被外力猛烈地冲撞着!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神俱震,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这昆仑黑奴的阳物……竟恐怖如斯!简直非人!这力道,足以将寻常女子活活顶穿!「 更令人难以置信、毛骨悚然的是,承受着如此凶悍非人蹂躏的楚千忧,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布满了迷醉的、近乎神圣的潮红!狭长的凤眸半眯着,眼波流转间尽是享受与沉迷,红唇包裹着巨根,发出含糊而满足的呻吟,仿佛正置身于无上极乐的天堂之中!她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承受这种非人的欢愉而生的魔物! 就在这极致的淫靡景象冲击心神之际,一个卑微、谄媚、带着狂热与酸妒的沙哑男声,如同毒蛇般钻入我的耳中: 」爱妃……朕的爱妃……你好美……美得让朕心碎……美得让朕……恨不能将心都掏出来给你……「 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迷恋与自轻自贱,」这……这几位黑大人……可……可让爱妃尽兴了?他们……他们伺候得爱妃……舒服吗?比……比朕……如何?「 最后一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卑微的祈求。 我瞳孔猛地一缩!循声望去! 只见在那巨大鎏金凤床的脚踏之下,在淫靡光影交织的、最浓重的阴影里,在那散落着撕碎的薄纱、倾倒的酒壶、甚至可疑污渍的冰冷地板上,竟跪伏着一个身着明黄龙袍的身影! 大夏皇帝!姬灵儿的父皇!这万里山河名义上的主宰! 此刻,这位本应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哪里还有半分帝王威仪?他双膝跪地,卑微如同最下贱的奴仆,昂贵的龙袍下摆拖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沾满了灰尘、酒渍和不知名的粘稠污渍。他仰着一张苍白浮肿、眼袋深重如同烂桃的脸,痴迷地、贪婪地望着凤床上那不堪入目的、自己的爱妃正被三个低贱如猪狗的昆仑奴同时贯穿、亵渎的场景。他的右手,竟毫无廉耻地伸在自己的龙袍下摆里,正快速地、忘我地、带着一种近乎痉挛的急切套弄着!浑浊的双眼如同死鱼,死死盯着楚千忧被三根巨根贯穿的妖娆身影,脸上交织着极度的亢奋、扭曲的嫉妒与一种令人心寒的、被羞辱践踏的病态快感!涎水顺着他松弛的嘴角流下,在明黄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他都浑然不觉。 」爱妃……朕的爱妃……你好美……你是朕的……朕的……「 他口中不断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呓语,如同中了最恶毒的诅咒。 听到这卑微如蛆虫的呼唤,凤床上正承受着身下口舌侍奉的楚千忧,动作微微一顿。她慵懒地侧过头,红唇依旧包裹着粗大的龟头,狭长的凤眸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在脚下尘埃里的皇帝,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鄙夷、嘲弄与如同看待蝼蚁般的玩弄。 」嗯哼~「 她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鼻音,带着浓重的鼻息,仿佛刚刚从一场极乐中抽离。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刻意的淫靡,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口中巨根的棒身,从根部一直舔舐到硕大的龟头顶端,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松开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 她微微仰头,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其缓慢而诱惑地舔过自己沾满亮晶晶唾液丝线的上唇,将嘴角的银丝卷入檀口,故意发出清晰无比的吞咽声。这才用那能酥到人骨头缝里的媚音,娇滴滴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剧毒的蜜糖,甜得发腻,却又冰冷刺骨: 」臣妾……嗯…满意极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向后耸动肥臀,迎合着身后更加猛烈狂暴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如同鞭子抽打皮肉般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哼唧。」陛下您瞧瞧……嗯啊……这几位黑大人……身强力壮……龙精虎猛……这根宝贝……又粗……又长……又硬……插得臣妾……从里到外……从骚屄到屁眼子……都酥透了……魂儿都要被他们操飞了呢……「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无尽的回味。目光却如同淬毒的冰锥,轻蔑地扫过皇帝龙袍下那正在快速套弄的、微微拱起的右手位置,红唇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刻薄,如同毒蛇吐信: 」可比陛下您那根……中看不中用……连给臣妾塞牙缝都嫌细软短小……每次还没进去就软趴趴的……废!物!强!多!了!呢!咯咯咯咯……「 刺耳的笑声在殿内回荡,充满了恶毒的羞辱。 」呃!「 跪在地上的夏皇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套弄的动作瞬间停滞,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尽褪,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和极致的屈辱。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滚落。然而,这极致的、践踏帝王尊严的羞辱非但没有让他愤怒,反而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他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套弄的手速陡然加快到近乎疯狂!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喘息声,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更加病态、更加狂热的扭曲光芒! 」爱妃……骂得好……骂得朕……好爽……好痛快啊!「 他竟然在这种极致的辱骂中,身体筛糠般剧烈抖动起来,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臊气味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他龙袍的下摆,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白色的水渍!」朕是废物……朕就是废物!配不上爱妃这样的天仙……只配跪在这里……看着爱妃被……被黑大人享用……看着爱妃快活……呃啊……「 他竟然在这种被羞辱、被践踏的境地中,达到了一个卑微而肮脏的高潮!身体瘫软下去,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失神的呓语。 」咯咯咯咯……陛下倒是有自知之明,像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楚千忧得意地娇笑起来,如同掌控一切的女王,享受着脚下帝王的彻底臣服与自我毁灭。她不再看那瘫软在地、沉浸在屈辱快感余韵中抽搐的皇帝,转而更加投入地、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与身上三个强壮如山的昆仑奴们疯狂交媾,用肉体撞击的巨响和淫声浪语,为这帝王的葬礼奏响最后的乐章。 床上的淫戏,在楚千忧的掌控下,如同永不停歇的漩涡,不断变换着令人瞠目的花样。每一种姿势,都极尽淫靡之能事,挑战着人类想象的极限。 一名昆仑奴低吼一声,如同抱着一件珍贵的玩偶,双臂托住楚千忧肥硕的雪臀和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楚千忧修长如玉的双腿如同水蛇般盘绕在对方粗壮如柱的腰身上,足尖绷直。她双手搂住黑奴的脖颈,主动地、疯狂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滑泥泞的花心,去套弄、去研磨那根深深插入的黝黑巨根!每一次沉坐,都伴随着」噗滋「的水声和身体被贯穿的闷响,每一次提起,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淋漓的汁液。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沉甸甸的双峰如同熟透的瓜果剧烈晃荡,口中发出高亢入云、仿佛要刺破殿顶的尖叫:」啊!顶到了!顶穿花心了!黑大人…操死奴家…操死奴家这欠操的骚货!「 两名昆仑奴一前一后,如同两座移动的黑塔,将楚千忧夹在中间。前方的黑奴依旧占据着她湿润的花径,后方的则再次凶狠地贯入那刚刚承受过蹂躏的菊蕾!楚千忧的身体如同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弦般绷紧,双臂被两名黑奴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向后反剪!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在两根巨根从不同方向的凶狠撞击下,竟被顶出两个清晰无比、如同拳头般大小的恐怖凸起!仿佛她腹中正孕育着两个活物,在疯狂地冲撞!她的头被迫后仰,天鹅般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濒死般的呜咽与极乐到崩溃的呻吟,涎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流下:」呃…呃呃…要…要裂开了…两个…两个都顶穿了…啊啊啊…死了…奴家要死了…「 楚千忧主动俯下妖娆的上身,将沉甸甸、饱胀欲裂的豪乳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她媚眼如丝,用那双雪腻的巨乳夹住一名昆仑奴怒挺的巨根,上下套弄、挤压、研磨,乳肉包裹着黝黑的棒身,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声响。同时,她红唇微张,如同贪婪的婴孩,含住另一名昆仑奴递到嘴边的龟头,卖力地吮吸、舔舐,发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而她那依旧高高撅起的、肥硕浑圆的雪臀,则如同最虔诚的献祭品,迎接着第三名昆仑奴对她后庭菊穴的猛烈开垦!每一次撞击,臀肉都剧烈荡漾,菊蕾被撑开到极限,边缘呈现出充血的深紫色。」嗯…好棒…吸干它…用力捅…捅烂奴家的屁眼儿…「她含糊地呻吟着,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如同风中柳絮般剧烈颤抖。 每一种姿势的变换,每一次交合强度的提升,都伴随着夏皇在床下如同最虔诚信徒般的、卑微到尘埃里的狂热赞美与自轻自贱的呻吟。 」爱妃……好美……像……像天上的女仙……朕……朕看得好美……「 」对……用力……黑爹们……替朕……好好伺候……爱妃……「 」朕……朕是废物……朕的龙根……连给黑大人舔脚趾都不配……「 」爱妃……快活吗……看着爱妃快活……朕……朕比当皇帝……还快活千万倍……呃啊……「 他仿佛完全沉浸在这被羞辱、被践踏、目睹爱妃被他人占有的扭曲快感中,帝王的尊严早已被自己亲手碾碎成齑粉,与地上的污秽融为一体。 不知持续了多久,当三名昆仑奴的喘息也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嘶哑,冲刺的动作变得狂暴而失去节奏,赤红的双眼中只剩下纯粹的、兽性的欲望时,楚千忧狭长凤眸深处,那抹一直若隐若现的妖异紫色光芒,骤然如同被点燃的鬼火,猛地亮起!两点幽深的紫芒,如同深不见底的幽冥漩涡,瞬间吞噬了所有的情欲,只剩下冰冷的、非人的贪婪! 」唔……!「 三名正沉浸在兽欲巅峰、即将爆发的昆仑奴,身体同时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他们赤红的、燃烧着欲望火焰的双眼,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呆滞、死灰一片,仿佛被某种力量瞬间抽走了灵魂,只剩下空洞的躯壳。连带着他们胯下那依旧怒挺贲张、青筋暴跳的巨物,也停止了最后的、本能的冲刺抽动,只是如同僵死的蛇,深深埋在楚千忧温热的腔道内,微微搏动着,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瘫软在床下、兀自沉浸在余韵中抽搐的夏皇,浑浊的双眼同样瞬间被一层死灰般的、毫无生气的呆滞所覆盖,如同两潭凝固的死水。他套弄的手也停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线的木偶,僵在原地。 整个喧嚣淫靡的玉鸾殿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只剩下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以及楚千忧那带着一种餮足与冷酷贪婪的、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时辰……到了呢……「 她慵懒地抬起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如同驱赶蚊蝇般,对着虚空轻轻一挥。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三名眼神呆滞、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昆仑奴,动作僵硬而同步地将她轻轻放平在柔软却污秽不堪的绒毯上。楚千忧媚眼如丝,嘴角噙着妖异而冰冷的笑容,主动分开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将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如同熟烂花瓣般泥泞一片、兀自微微开合翕动的牝户彻底暴露出来。她伸出纤纤玉指,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却闪烁着紫黑色的幽光,对着那依旧深深插在她花径内的昆仑奴,如同召唤宠物般,轻轻勾了勾。 那昆仑奴如同接收到最高指令的傀儡,机械地开始了最后的、毫无感情的冲刺!只是这一次,他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吸力!每一次凶狠地顶入,都仿佛从他黝黑壮硕的身体里,强行抽走了某种本源的生命能量!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更加浓郁的精元气息! 」呃……呃啊……嗯……「 楚千忧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悠长而满足的、仿佛饱食后的叹息般的呻吟。她原本平坦光滑、洁白如玉的小腹,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妖异地鼓胀起来!如同被注入了无形的气体! 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死死盯着那诡异的变化!只见那白皙的肌肤下,仿佛有什么活物在蠕动、在贪婪地生长、在吞噬!随着小腹的明显隆起,我骇然发现,在楚千忧小腹下方,子宫的位置,竟然横亘着一道极其狰狞的疤痕!那疤痕呈暗红色,如同一条丑陋的、盘踞在羊脂白玉之上的巨大蜈蚣,随着她腹部的起伏而微微扭动、搏动,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刺骨的邪异气息!疤痕周围的皮肤下,隐隐有细微的、紫黑色的血管纹路浮现,如同活物的触须! 与此同时,那正在她身上进行着」死亡冲刺「的昆仑奴,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干瘪下去!虬结如铁的肌肉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萎缩塌陷,黝黑油亮的皮肤失去所有光泽,变得如同枯树皮般灰败、褶皱、干枯!短短十几息的冲刺,一个原本如同铁塔般雄壮的九尺巨汉,竟变得形销骨立,眼窝深陷如同骷髅,头发灰白脱落,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残骸!他最后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嗬嗬「声,身体一软,如同被抽干了所有骨髓的枯柴,」噗通「一声瘫倒在楚千忧身上,那根依旧插在花径中的巨物也迅速萎缩成一条软塌塌的、毫无生气的肉虫。 楚千忧脸上露出餍足而妖异的笑容,仿佛刚刚饱餐了一顿珍馐美馔。她随手像丢弃垃圾般,将那具干尸般的躯体从自己身上推开,枯槁的骨骼与地面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她的目光,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缓缓转向下一个眼神呆滞、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昆仑奴。 同样的过程再次上演!冲刺,吸噬!楚千忧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如同吹气般更加明显地鼓胀起来!那暗红色的疤痕在鼓胀的肚皮上被拉伸,显得更加狰狞扭曲,如同一条随时会破体而出的魔物!而第二名昆仑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枯槁干尸! 当第三个昆仑奴也化作一具皮包骨头、毫无生气的残骸瘫软在地时,楚千忧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如同怀胎五月般高高隆起!那暗红色的疤痕在鼓胀紧绷的肚皮上蜿蜒扭曲,如同一条活生生的魔龙烙印!她慵懒地、带着一种母性与妖邪交织的奇异光辉,用玉手轻轻抚摸着那隆起的、仿佛孕育着未知邪物的腹部,指尖划过那道狰狞的疤痕时,疤痕下的皮肤似乎微微蠕动了一下。她满足地、悠长地叹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 随即,她那妖异冰冷的紫眸,缓缓转向了依旧跪在床下、眼神呆滞、如同待宰羔羊的夏皇!红唇勾起一抹冰冷噬血、毫无温度的弧度。 」该你了……我的……陛下……「 声音轻柔如同情人低语,却带着冻结骨髓的致命寒意。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着妖异的紫芒,如同死神的召唤,指向了那象徵着人间至高权力的明黄身影。 」妖女!住手!!放开我父皇!!!「 就在这千钧一发、帝王即将沦为邪功血食的生死关头,身旁的姬灵儿再也无法忍耐!亲眼目睹父皇被如此非人的羞辱、尊严被彻底践踏、此刻性命危在旦夕,刻骨的仇恨与血脉相连的剧痛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恐惧!一声饱含悲愤、绝望与玉石俱焚般决绝的厉叱,如同平地惊雷,猛地在这死寂的魔窟中炸响! 她娇小的身影化作一道燃烧着怒火的黑色闪电,体内强行催谷到极致的宗师真气轰然爆发,将虚掩的沉重殿门」轰「地一声撞得粉碎!木屑纷飞中,她手中寒光爆闪!一柄淬着幽蓝寒芒、显然喂有剧毒的短匕,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人匕合一,化作一道夺命的流光,直刺凤床上楚千忧那雪白诱人、此刻却象征着无尽邪恶的咽喉要害!这一击,蕴含了她毕生的恨意、爆发全部内力,快如惊雷,狠如毒蝎,带着一去无回的惨烈气势! 变故陡生!电光火石之间! 楚千忧妖媚绝伦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真实的惊愕,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潜伏在侧,更没料到姬灵儿竟敢在此时现身!但那惊愕瞬间便化为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凛冽杀机!她甚至来不及完全起身,只是玉手在身下柔软污秽的绒毯上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拍! 」嘭——!「 一声沉闷如重物落地的爆响!一股凝练如实质、散发着浓郁不祥紫气的罡劲,如同决堤的怒涛般汹涌而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狠狠撞在姬灵儿刺来的匕尖之上!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撕裂了殿内的死寂!火星四溅! 姬灵儿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阴寒刺骨的巨力顺着匕首狂涌而入!整条右臂瞬间剧震,如同被万斤重锤砸中,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那柄淬毒的匕首再也把握不住,脱手化作一道蓝芒飞出,」哆「地一声深深钉入远处的蟠龙金柱之上,直没至柄!她整个人更是如同被狂奔的远古巨象正面撞中,胸口如遭重击,喉头一甜,闷哼一声,娇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砰「地一声重重撞在殿内一根粗壮的描金立柱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哇地喷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如同凋零的花朵般委顿在地,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谁?!「 楚千忧霍然起身!绛紫色的鲛绡轻纱因动作而飘动,露出那妖娆胴体上尚未平复的潮红和高高隆起的、带着诡异红色疤痕的」孕肚「。她目光如两道冰冷的紫色闪电,瞬间扫过门口因姬灵儿撞门而暴露出的身影,以及柱下重伤呕血的姬灵儿。 当看清姬灵儿那苍白却依旧难掩绝色的面容时,楚千忧眼中那冰冷的杀机微微一滞,随即被一种更加令人心寒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笑意所取代。她慵懒地撩开额前一缕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额角的乌发,扭动着水蛇般的、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步步走下那象徵着权力与淫靡的凤床,赤足踩在冰冷狼藉、布满污秽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响。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和其上狰狞扭曲的紫色疤痕,在摇曳的烛光下,如同某种邪恶的图腾,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妖异感。 」咯咯咯……「 她发出一串清脆如银铃、却又带着无尽邪气的娇笑,笑声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回荡,充满了说不出的媚意与掌控一切的冰冷,」本宫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打扰本宫享用美味呢?原来是……我们尊贵的……大夏明珠……姬灵儿公主殿下呀?「 楚千忧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妖后,走到姬灵儿身前数步远停下,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狭长的凤眸中紫光流转,充满了玩味与掌控的快意。 」怎么?我亲爱的小公主殿下?「 她微微俯身,胸前那对沉甸甸、饱胀欲裂的雪腻豪乳几乎要碰到姬灵儿因痛苦而苍白的小脸,红唇轻启,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带着一种奇异的甜香,却如同毒蛇的信子,」是终于想通了?知道反抗至高无上的幽冥圣教是徒劳的,所以乖乖回来……准备投入圣教的怀抱,让本宫好好调教,体验这人世间……真正的……欲仙欲死的极乐滋味了?「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腊月寒风,带着刺骨的杀意,」还是说……是活腻了……所以特意回来……自!投!罗!网?!「 话音未落,她眼中紫芒爆闪!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五指瞬间弯曲成爪,指尖萦绕着凝练如实质、散发着不祥波动的诡异紫色气旋!空气仿佛都被这爪风撕裂,发出尖锐刺耳的厉啸!快如鬼魅,狠如毒龙出洞,带着摧金裂石的恐怖威势,朝着姬灵儿重伤后毫无防备的天灵盖狠狠抓下!这一爪若是抓实,姬灵儿必定香消玉殒! 」灵儿小心!!!「 我目眦欲裂,厉声狂吼!在楚千忧俯身说话、心神被姬灵儿吸引的瞬间,我已将全身《绿奴化神诀》运转至前所未有的巅峰!丹田气海中的绿色气丹疯狂旋转,雄浑灼热的绿功罡气如同岩浆般奔涌向四肢百骸!在她出手的同一刹那,蓄势已久的身体如同压抑到极致的火山轰然爆发!身形化作一道撕裂沉沉夜幕的黑色雷霆,从破碎的殿门处暴射而入!右掌赤红如火,凝聚着至阳至刚、足以熔金化铁的宗师罡气,毫无花哨、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陨星天降,狠狠印向楚千忧毫无防备的、光滑细腻的背心要害。 这一掌,时机、角度、力量,都拿捏到了我此刻修为的极致!掌风所过之处,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低沉而恐怖的爆鸣!灼热的气浪将沿途的淫靡气息都瞬间蒸发! 楚千忧显然没料到门外还隐藏着如此高手,而且修为竟也达到了宗师之境!她全部心神都在姬灵儿身上,对我这蓄谋已久、雷霆万钧的偷袭反应终究慢了致命的一瞬! 」嗯?!「 惊觉背后恶风不善,那足以抓碎金铁、抓向姬灵儿天灵盖的致命一爪硬生生顿在半空!仓促间,她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只能凭借本能,将凝聚着浓郁紫气的左手如同鬼魅般闪电般向后拂出,试图格挡卸力! 」嘭——!!!「 一声沉闷如九天闷雷、又似巨锤擂动山岳的恐怖爆响,在玉鸾殿内轰然炸开! 狂暴的气劲以两人掌爪交击点为中心,如同被引爆的火药桶般轰然爆发!形成肉眼可见的赤红与深紫纠缠的环形冲击波,瞬间横扫整个大殿!殿内沉重的紫檀桌椅如同纸糊般被瞬间掀飞、粉碎!名贵的瓷器、玉器」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悬挂的纱幔被撕成碎片!连那巨大的鎏金凤床都如同遭遇地震般剧烈摇晃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烛火疯狂摇曳,光影乱舞,将殿内映照得如同森罗鬼域! 楚千忧娇躯剧震!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仓促凝聚的护体紫气被我这蓄满力量的至阳罡气硬生生轰散大半!一股灼热霸道的绿神之力如同跗骨之蛆,狠狠钻入她的经脉!她踉跄着向前扑出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一缕殷红刺目的血迹,顺着她紧抿的诱人唇角缓缓淌下,滴落在雪白高耸、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红白相映,触目惊心。 她缓缓转过身,动作带着一丝受伤后的凝滞。那双狭长的、此刻燃烧着惊涛骇浪般惊怒与怨毒的紫眸,如同两柄淬毒的冰剑,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身上,仿佛要将我的身影刻入骨髓最深处,带着无尽的恨意与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 」好……好得很!「 楚千忧的声音不再有半分媚意,只剩下九幽寒风吹过冻土的冰冷杀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怪不得……派去「伺候」我们这位不听话公主殿下的黑狗……一去不回……「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缓慢而妖异地舔去唇角的血迹,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美感。紫眸在我身上逡巡,如同毒蛇在评估猎物的价值与威胁,」原来……是攀上了你这等……深藏不露的「高人」啊?「 」高人「二字,咬得极重,充满了讥讽。 她眼中的怨毒迅速被一种更加危险、更加兴奋的光芒所取代——那是顶尖猎手发现了足以威胁自身、却又价值连城的强大猎物时的本能反应。 」咯咯咯……「 笑声再次响起,却已带上了一丝凝重与试探,不再如之前那般轻松随意,」小郎君…真是让本宫惊喜不断呢…好俊的身手,好霸道的纯阳罡气…「 她扭动着依旧妖娆如水蛇的腰肢,赤足踩着满地狼藉的碎片和污秽,如同暗夜中的妖魅,向我缓缓逼近。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本就薄透的绛紫轻纱在刚才狂暴的气劲冲击下,一侧肩带悄然滑落,露出大半边浑圆雪腻、如同刀削斧劈般的香肩和半抹惊心动魄、深不见底的酥胸沟壑。一股混合着她独特馥郁体香、激烈运动后的汗味、浓烈的精腥血气、以及那奇异甜腻熏香的、极其复杂而浓烈的气息,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仿佛能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催情魔力,冲击着我紧绷的神经。 」何必呢……「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勾魂夺魄的媚态,如同情人间的呢喃,眼神流转间,充满了令人心神摇曳的诱惑,」为了一个不识抬举、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与本宫为敌?与至高无上的幽冥圣教为敌?「 她轻轻舔了舔依旧残留着一丝血迹、更显妖艳的红唇,目光大胆而赤裸地扫过我因激战而微微起伏、充满力量的胸膛,最终,如同实质般,灼热地落在了我因愤怒、紧张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淫靡气息刺激而明显鼓胀隆起、几乎要撑破夜行衣的胯下!媚眼如丝,声音甜腻得如同最上等的蜜糖,带着销魂蚀骨的魔力: 」… … 以郎君这般年纪、这般修为、这般人才…若是肯弃暗投明,归顺我幽冥圣教…荣华富贵,滔天权势,唾手可得…「 她微微前倾,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更加诱人,」…更有…数不尽的…环肥燕瘦、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任由郎君…予取予求…享那…欲仙欲死…登临极乐的无上妙境…「 她顿了顿,紫眸中闪过一丝赤裸裸的占有欲,声音压得更低,如同魔鬼的低语,」…甚至…本宫…也未尝不可…亲自指点郎君…领略这人间…至高的…床笫之欢…岂不比…跟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朝不保夕…随时可能粉身碎骨…强上千百倍万倍?「 」无耻妖女!住口!休要蛊惑人心!「 柱下的姬灵儿见这妖女居然还妄图诱惑自己男人,顿时气急的挣扎着撑起重伤的身体,再次抹去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美眸中怒火熊熊,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怒骂,声音因伤痛而嘶哑。她左手不知何时又扣住了一把细如牛毛、闪烁着幽蓝寒芒的淬毒飞针!强提一口残存的内力,不顾经脉撕裂般的剧痛,手腕用尽全力一抖! 」咻咻咻——!「 数点蓝汪汪的寒星撕裂凝固的空气,如同毒蜂出巢,发出凄厉的尖啸,分上中下三路,直取楚千忧的咽喉、心口檀中穴、以及那高高隆起、盛满浓精的孕肚! 」哼!冥顽不灵!自寻死路!「 楚千忧眼中厉色一闪,玉手轻挥,如同拂去尘埃,一道凝练厚实的深紫色气墙瞬间在身前布下!毒针撞在气墙上,发出」叮叮叮「一连串清脆的爆响,如同撞上铜墙铁壁,纷纷被弹飞,深深没入四周的墙壁梁柱之中,留下点点幽蓝。 然而,就在她分神格挡毒针、气墙波动出现一丝缝隙的瞬间! 」灵儿退开!「 我再次暴喝,声如炸雷!身形如影随形,将身法催动到极致,如同鬼魅般瞬间欺近楚千忧三尺之内!双掌赤红如火,翻飞如轮,带起漫天灼热焚风的掌影,如同狂风骤雨、惊涛骇浪般,铺天盖地罩向楚千忧周身要害!每一掌都蕴含着焚金融铁般的宗师罡气!炽热的气浪将殿内残余的淫靡气息彻底驱散、焚烧,温度骤然升高! 姬灵儿强忍脏腑翻江倒海般的剧痛和经脉欲裂的灼烧感,身法展开,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楚千忧身侧游走,虽步履踉跄,却异常顽强。她不再硬拼,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柄短小的分水峨眉刺,寒光闪烁,如同毒蛇吐信,专攻楚千忧受伤的背心、下盘关节、以及腰肋脆弱之处!招式刁钻狠辣,不求建功,只求扰乱其心神,为我创造机会! 我们二人,一刚一柔,一正一奇,一力降十会,一巧破千斤!虽初次联手,竟生出几分难言的默契,将本就受了内伤、又被分心的楚千忧逼得连连后退,紫气护罩明灭不定,一时间竟显得有些左支右绌,只能凭借诡异莫测的身法和深厚的紫气硬抗,那倾倒众生妖媚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凝重 激烈的缠斗在狼藉的大殿中持续了数十息,罡风呼啸,气劲四溢,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楚千忧虽修为深厚诡异,远超普通宗师境,但先被我的纯阳掌力所伤,内腑受创,又被我们二人联手夹击,顾此失彼,消耗巨大,渐渐落了下风,那妖媚绝伦的脸上也浮现出掩饰不住的狠厉。 」咯咯咯……小郎君…真是…不解风情…不懂怜香惜玉呢……「 她再次发出媚笑,试图扰乱我的心神,但眼中的紫芒却骤然暴涨到刺目的程度!在硬接了我一记势大力沉的气劲,借着我掌力的冲击向后飘退数丈、暂时拉开距离的同时,她猛地深吸一口气!本就高耸的胸脯更加夸张地挺起,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也随着吸气而微微收缩,那道红色疤痕如同活物般蠕动了一下! 」不好!灵儿小心!闭气!「 我心头警兆如同山崩海啸般狂鸣!一股极其危险、仿佛被深渊凝视的冰冷感觉瞬间笼罩全身!宗师灵觉疯狂示警! 然而,还是慢了半步! 楚千忧红唇微张,檀口之中,一道凝练如实质、散发着浓烈甜腻异香的、如同液态紫水晶般的浓郁雾气,如同离弦之箭般,瞬间喷吐而出!这紫雾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范围更是瞬间笼罩了我和姬灵儿身前丈许之地!更诡异的是,它仿佛能无视护体真气的阻隔,如同活物般,丝丝缕缕,直接穿透而入! 」呃!「 首当其冲的姬灵儿,本就重伤虚弱,护体内力几乎溃散,被紫雾当头笼罩!她身形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迷茫,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手中的峨眉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毫无知觉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虽见机得快,瞬间闭住外息,运转罡气,但那诡异的紫雾仿佛拥有生命,竟能顺着皮肤毛孔丝丝渗入!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瞬间席卷大脑!眼前楚千忧妖娆的身影开始扭曲、旋转、重影叠叠!四肢百骸如同被灌满了沉重的铅汞,真气运转都变得迟滞艰涩! 」你……!「 我强行咬紧牙关,疯狂运转《绿奴化神诀》抵抗那无孔不入的诡异眩晕,灼热的绿神真气在体内奔腾,试图驱散紫雾的侵蚀,但效果甚微。目眦欲裂地瞪着楚千忧,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惊骇而嘶哑变形,」你对灵儿做了什么?!你们幽冥教……究竟有何目的?!「 」咯咯咯……「 楚千忧看着摇摇欲坠、眼神开始涣散的我,得意地、放肆地娇笑起来,如同终于捕获了心仪猎物的妖狐。她扭动着水蛇腰,一步步向我逼近,赤足踩过冰冷的地面碎片,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着她体香、精液、血腥与奇异甜香的浓烈气息更加汹涌地钻入我的鼻腔,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触手,拉扯着我摇摇欲坠的神智,冲击着我最后的防线。她身上那件滑落的轻纱,几乎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春光,高耸的雪峰随着她的笑声而颤动,隆起的孕腹上,红色疤痕如同邪恶的眼睛在注视着我。 」阴谋?「 她走到我身前,距离近得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紫眸中自己那扭曲而迷茫的倒影,能感受到她温热而带着致命诱惑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那令人沉沦的甜香。」圣教的伟大意志…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井底之蛙所能揣度?「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冰凉如玉,带着一丝魔性的力量,轻轻地、充满挑逗意味地抚上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如同情人爱抚。指尖缓缓下滑,划过我紧绷的喉结、因愤怒而起伏的胸膛…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冰凉的、却又能点燃火焰的奇异触感。 最终,那只柔若无骨、却仿佛蕴含着无尽魔力的手,隔着早已被汗水湿透的夜行衣,准确地按在了我因愤怒、紧张、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如同毒药般的淫靡气息刺激而怒挺如铁、几乎要爆裂开来的胯下! 」唔……「 一股强烈到无法言喻的、如同电流贯穿全身的酥麻快感,瞬间从被她触碰的最敏感处轰然炸开!混合着那诡异紫雾带来的眩晕与虚弱感,形成一种冰火交织、令人崩溃的奇异感受,让我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那感觉…竟比母亲慕容倩最精妙的侍弄更加直接、更具侵略性、更带着一种摧毁意志的魔性! 楚千忧感受到掌下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戏谑,随即化为更加浓烈的兴趣与赤裸裸的占有贪婪。她一边用掌心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地、带着技巧性地揉搓、套弄着我那怒挺的轮廓,感受着它的搏动与力量,一边踮起脚尖,将那张妖艳绝伦、吐气如兰的俏脸凑到我的耳边。温软湿润的唇瓣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用那能酥化百炼精钢的媚音,如同魔咒般低语: 」好俊俏…好硬挺呢…小郎君可是对奴家起了反应?「 她的舌尖,如同最灵巧而冰冷的毒蛇,轻轻舔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电般的战栗与深入骨髓的寒意,」就这么杀了…吸干了…真是…暴殄天物…可惜了呢…「 她的手更加用力地、带着一种掌控感的揉捏套弄,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另一只手则如同藤蔓般,攀上了我的脖颈,冰凉的手指划过我颈侧的动脉,带来致命的威胁感,同时微微用力,将我因眩晕和快感而僵硬的身体拉得更低,让我的脸几乎要埋进她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深不见底的乳壑之中。那浓郁的、混合着体香、汗味、精腥与血腥的复杂气息,如同最猛烈的迷药,将我彻底包围。 」再给小郎君…最后一次机会…「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红唇距离我的嘴唇只有一线之隔,浓郁的异香几乎要将我溺毙,」归顺圣教…做本宫的…入幕之宾…本宫保证…「 她的声音如同海妖的歌声,带着令人沉沦的魔力,」…让你享受到…这世间…最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极乐…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间至味…如何?「 她紫眸中波光流转,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掌控一切的自信,仿佛已经看到我沉沦在她的裙下。 那强烈的眩晕感如同黑色的泥沼,拉扯着我的意识下沉;胯下被揉捏套弄带来的、如同毒药般甜美的极致快感,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意志堤坝;鼻端充斥的淫靡异香,麻痹着我的神经;眼前这具妖娆绝伦、散发着无尽诱惑的胴体,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却邪恶入骨的容颜…如同无数只来自深渊的触手,拉扯着我的理智,要将我彻底拖入无底的欲望深渊,万劫不复。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刹那!脑海中猛地闪过姬灵儿委顿在地、生死不知的身影;闪过母亲慕容倩及巧巧那温柔中带着忧虑的眼眸;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不屈意志,如同黑暗中最后一点星火,猛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冲破了重重迷障! 」妖女……休想!「 我猛地咬破舌尖,一股浓郁的铁锈味伴随着剧痛在口中弥漫开来,带来一丝短暂的、如同冰水浇头般的清明!我双目赤红,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爆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决绝光芒!体内残余的绿神真气不顾一切地逆向冲击被紫雾侵蚀的经脉,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却也暂时驱散了些许迷雾! 」唉……「 楚千忧眼中那一丝真切的惋惜瞬间化为冰冷的、如同万载玄冰的刺骨杀意,」真是…冥顽不灵…不知好歹…「 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就…怪不得本宫…心狠手辣了…「 叹息声未落,她那微启的、如同沾露玫瑰般的红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妖异而致命的美感,猛地印上了我的嘴唇! 柔软!冰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由无数种毒花酿造的馥郁甜香! 我的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清明,在这冰冷的柔软触感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瞬间消融! 一条滑腻、湿濡、带着惊人弹性与侵略性的丁香嫩舌,如同最灵巧而致命的毒蛇,瞬间撬开了我因惊愕和那奇异香气而微微张开的牙关,带着那令人神魂颠倒、彻底沉沦的奇异甜香,长驱直入,钻入了我的口腔深处!疯狂地搅动、缠绕、吮吸!贪婪地攫取着我的气息,同时也将那致命的、蕴含着魔力的甜腻香气,如同灌顶般,渡入我的喉咙深处! 眩晕感如同无边无际的黑色怒涛,瞬间将我彻底淹没、吞噬! 眼前,楚千忧那张妖媚绝伦的脸庞迅速模糊、旋转、最终…化为一片冰冷、死寂、无尽的黑暗。 在意识彻底沉沦、坠入深渊前的最后一瞬,我模糊涣散的视线,似乎定格在了她近在咫尺的、那双深不见底的、闪烁着妖异紫光的眼眸最深处。 」嗯…唔…好郎君…好硬的宝贝…插得奴家…花心都酥透了…「 」咕叽…噗滋…嗯啊…吸得真紧…小冤家…里面…里面在吸奴家呢…「 意识如同沉溺在无光的深海,被黏稠的黑暗与令人窒息的眩晕包裹。感官被剥离,只剩下一种混沌的、不断下坠的虚无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一些破碎的声音开始穿透厚重的屏障,断断续续地钻入耳蜗。 是水声。黏腻、滑溜、带着令人心头发颤的节奏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湿润的腔道里反复进出、搅动、吮吸。还有……女人的声音。那声音时而高亢入云,带着哭腔般的极致满足,时而又低回婉转,如同情人最私密的呢喃,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浸透了蜜糖和毒液,勾魂夺魄。 一股奇异的感觉率先复苏——那是源自胯下,一种无法言喻的、蚀骨销魂的极致快感!仿佛有一张温润、紧致、带着无数细小肉芽和吸盘的、活物般的腔道,正贪婪而熟练地包裹、吮吸、研磨着我那怒挺的阳物根部!每一次深沉的吮吸,都带来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酥麻酸痒的吸力,直冲天灵盖;每一次研磨,那些细小的肉芽便如同无数只灵巧的舌头,刮擦着冠状沟和马眼最敏感的区域,带来灭顶的刺激!这快感是如此凶猛、如此直接、如此霸道,瞬间冲垮了意识的堤防,如同岩浆般席卷全身! 」呃……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舒爽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我喉间溢出。 沉重的眼皮如同被胶水粘住,挣扎着掀开一丝缝隙。视线模糊、晃动,如同隔着一层荡漾的水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玉鸾殿那高耸的、雕刻着繁复鸾凤和合欢花纹的穹顶,烛火在巨大的宫灯里摇曳,投下暧昧不明的光影。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精液、汗液、血腥与那奇异甜腻熏香的淫靡气味,如同实质般包裹着我,刺激着我的鼻腔和每一寸皮肤。散发着暖昧昏黄光晕的宫灯。光线勾勒出一个妖娆绝伦的剪影。楚千忧! 她正骑跨在我身上!赤身裸体,那件绛紫轻纱早已不知所踪,如同初生婴儿般一丝不挂!满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如同海藻般披散下来,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粘在光洁的额头和雪白的颈侧,更添几分慵懒的媚态。那张颠倒众生的妖媚容颜近在咫尺,狭长的凤眸半眯着,眼波流转间是毫不掩饰的、如同女王审视玩物般的戏谑、掌控与一种餍足的慵懒。红唇微张,唇角勾起一抹足以让任何雄性疯狂的、妖异而危险的弧度。 我的视线艰难下移。只见她那浑圆肥硕、如同满月般的雪白巨臀,正以一种充满力量感与弹性的节奏,在我小腹上疯狂地上下起伏、左右旋磨!每一次她肥硕浑圆的雪臀重重沉下,都伴随着」噗滋「一声粘稠的水响,将那粗长滚烫的肉棒尽根吞入!花径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蠕动、吸吮、挤压,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贯穿脊髓的极致快感!尤其是当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碾磨在她花心深处那片柔软而敏感的软肉时,强烈的酸麻与酥痒直冲天灵盖,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嘶吼出声! 更令我心神剧震的是,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起伏,她那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六月般的浑圆孕肚,就在我眼前剧烈地晃荡!那鼓胀紧绷的肚皮上,那道狰狞扭曲、如同巨大蜈蚣烙印般的暗红色疤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疤痕周围的皮肤下,隐隐有细微的紫黑色纹路在搏动、流淌,仿佛有活物在其中沉睡!每一次她沉坐到底,那沉甸甸、饱含浓精的孕肚便重重地压在我的小腹之上,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带着诡异生命力的触感! 」醒啦?本宫的小郎君?呃啊……顶……顶到了……好深……好郎君……你的宝贝……好烫……好硬……插穿奴家了……「 楚千忧感受到我身体的僵硬和目光的聚焦,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起那水蛇般的腰肢,肥臀旋磨的幅度更加狂野!花径内壁的吮吸绞榨之力陡然增强!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我立刻喷射的酸麻快感猛地从尾椎骨窜起!她俯下身,那张妖艳的脸庞几乎要贴上我的脸,温热的、带着奇异甜香的呼吸喷在我的鼻端,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媚意,」滋味如何?本宫这「九曲销魂窟」的伺候…可还让你这硬邦邦的小家伙…受用?「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指尖轻轻刮过我因快感而紧绷的腹肌,带来一阵战栗。 」妖女!滚开!「 我目眦欲裂,厉声嘶吼,试图挣扎起身,将这骑在我身上的淫邪妖物掀翻! 然而,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四肢百骸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汞,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丹田气海之中,《绿奴化神诀》凝练的绿色气丹依旧在缓缓旋转,散发出灼热的气息,雄浑的绿神罡气在坚韧的经脉中奔流不息,形成一道坚韧的屏障,护持着我的本源精元,抵挡着那花径深处传来的、如同黑洞般的恐怖吸力。但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麻痹、封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令人发狂的、屈辱的、却又带来极致生理快感的蹂躏! 」咯咯咯……「 楚千忧似乎看穿了我的徒劳挣扎,发出一串得意而放浪的娇笑。她挺直了妖娆的上身,双手向后撑在我屈起的大腿上,将那对沉甸甸、饱满欲裂、顶端两点嫣红如同熟透樱桃般的雪腻豪乳,骄傲地挺起,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别白费力气了~中了本宫的「幽冥销魂散」,任你是大罗金仙,也得乖乖在本宫胯下做那欲仙欲死的风流鬼~「 她媚眼如丝地扫过我因屈辱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以及胯下那在她花穴中怒挺搏动的阳具,眼神中的兴趣更加浓厚。 」妖女!休想……呃啊!「 我刚想厉声喝骂,楚千忧却猛地一个深蹲!花心如同活物般,精准无比地狠狠吸住了我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一股强烈的、如同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瞬间炸开,让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后面的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挣扎什么呀?我的小郎君…「 楚千忧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缓慢而诱惑地舔过自己沾着汗珠的上唇,眼神充满了玩弄的意味,」不过…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呢…瞧瞧你这根宝贝…在奴家身子里…跳得多欢实…烫得多厉害…「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带着一种研磨的力道,用那紧窄滚烫的花心口碾压、吮吸着我的龟头,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不受控制地搏动胀大。」本宫…可是很中意你呢…「 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奇异的魅惑,虽然依旧媚骨,却少了几分戏谑,」年纪轻轻,修为已至宗师,根基扎实,阳气更是精纯旺盛得惊人…比那些徒有其表的傀儡废物…强了何止百倍?「 她的腰肢如同水磨般,开始以一种更加缓慢、却更加深入骨髓的、如同研磨般的节奏,在我身上旋动。每一次旋磨,花径内壁那无数细小的肉芽和褶皱都如同活物般蠕动、刮擦、吮吸,带来连绵不绝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冲击。她那双妖异的紫眸,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紧紧盯着我的反应,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可惜啊…「 她忽然幽幽一叹,带着一丝惋惜,指尖轻轻划过我因愤怒和快感而绷紧的胸膛,」你这身护体的功法,啧啧…真是让奴家又爱又恨呢…本宫那「幽冥种玉诀」的奴印…竟一时半刻…难以强行种入你的丹田核心呢…「 她的玉手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我的小腹丹田处,隔着皮肤,我能感受到她指尖凝聚的、冰冷而充满侵蚀性的紫芒,正在试探性地冲击着我丹田外那层坚韧的绿神罡气护罩。 」妖女…休想得逞…「 我咬牙嘶吼,努力凝聚心神,试图调动丹田内的绿神罡气,冲击身体的禁锢。然而,那侵入体内的诡异紫雾如同跗骨之蛆,顽固地麻痹着我的神经,干扰着我的真气运行。 」何必呢?何必如此倔强?「 楚千忧的腰肢依旧疯狂地起伏着,肥臀撞击着我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她低下头,红唇凑到我的耳边,用那能酥到人骨头缝里的媚音低语道,每一个字都如同魔咒,敲打着我最后的防线:」只要你…乖乖臣服于奴家…主动放开心神…让奴家在你灵台识海…种下「幽冥同心奴印」…从此做奴家最贴心、最听话的入幕之宾…男宠爱奴…「 她微微撑起身体,让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充满诱惑与掌控欲的紫眸,以及那高高耸立的、随着她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峰。」…奴家不仅饶你不死…还会好好疼爱你…让你尝遍这人间至乐的滋味…如何?「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套弄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入地研磨、旋转,花径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只小手,温柔而坚定地按摩、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和棒身,带来一种蚀骨销魂的、缓慢累积的快感折磨。 」痴心妄想!「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屈辱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心脏。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的意志。在她刻意放缓节奏、专注于挑逗的研磨下,那被温暖紧致包裹的极致舒爽感,反而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地冲击着我的感官。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搏动着,变得更加粗硬滚烫,龟头前端不断渗出滑腻的先走液,与她花径内汩汩涌出的温热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粘稠的」咕叽「声。 楚千忧显然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得意地娇笑起来,媚眼如丝:」咯咯咯…瞧瞧…小郎君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呢…这宝贝…烫得奴家心尖儿都酥了…「 她扭动着腰肢,再次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就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与意志的煎熬中,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被她那高高隆起、有着狰狞疤痕的孕肚所吸引。那暗红色的疤痕在烛光下如同活物般蠕动,仿佛能感受到里面蕴藏的、来自三个昆仑奴的磅礴生命精元和浓稠精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惊悚、恶心、以及一种被禁忌吸引的莫名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 」嗯哼~!「 楚千忧被我这一下突然的」顶撞「刺激得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她狭长的凤眸中瞬间爆发出更加妖异、更加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秘密! 她猛地停止了套弄的动作,肥硕的雪臀重重沉坐,将我的肉棒尽根吞没,死死地抵在她花心深处那片最柔软的宫房入口。然后,她微微撑起上半身,一只手依旧支撑在我的胸膛,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轻柔而充满诱惑地抚摸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孕育着浓精的孕肚,指尖缓缓划过那道狰狞的暗红色疤痕。 她的目光灼热地盯着我,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声音甜腻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带着赤裸裸的挑逗和试探: 」呵呵…好郎君…原来…你喜欢奴家这里?「 她的指尖在疤痕上轻轻打着圈,」怎么?看着奴家这被灌得满满当当、鼓鼓囊囊的宫房…看着这道孕育过无数孩儿的印记…郎君…是不是特别兴奋?特别想…进来…嬉闹一番? 「轰——!」 她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伴随着她指尖划过肚皮的妖异动作,以及那花心口处传来的、更加清晰而贪婪的吮吸感,我胯下那根孽根如同被彻底点燃的炸药桶,猛地再次怒挺贲张!龟头狠狠顶撞着她柔软的花心,几乎要破开那最后的门户,直捣黄龙!一股强烈的、想要将整根阳具都狠狠捅进那孕育着邪物的、鼓胀子宫深处的原始冲动,如同恶魔的低语,疯狂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啊!」 楚千忧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刺激得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妖媚的脸庞瞬间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而兴奋!她感受到了!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反应! 「咯咯咯咯……!」 她放浪地大笑起来,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之掀起汹涌的波涛。「看来…奴家猜对了呢!好郎君…你这根宝贝…真是诚实得可爱!」 她一边笑着,一边再次扭动起肥臀,开始用花径口那圈最紧致、最富弹性的嫩肉,如同婴儿小嘴般,疯狂地、有节奏地碾压、吮吸着我那怒张的、不断渗出先走液的硕大龟头! 「呃……妖女……休得胡言!」 我咬牙切齿,试图用愤怒的嘶吼来掩盖身体的诚实反应,但声音却因极致的快感和屈辱而颤抖变形,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胡言乱语?」 楚千忧媚眼如丝,非但不恼,反而如同发现了最有趣的玩具,眼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她突然俯下整个妖娆的娇躯,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地、温柔地贴了上来!那沉甸甸、饱含浓精的雪白孕肚,带着温热的触感和沉甸甸的重量,毫无间隙地紧压在我的小腹之上!两团绵软弹滑、如同灌满水银的雪腻巨乳,重重地挤压在我的胸膛,带来窒息般的柔软触感。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我的腰身。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环过我的脖颈,与我十指相扣,紧紧交缠!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带着致命的甜香喷在我的耳廓,红唇如同寻找蜜源的蝴蝶,轻柔地、缠绵地吻过我的额头、眉心、鼻尖…最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与霸道,深深地印上了我的嘴唇! 这一吻,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融化灵魂的温热与缠绵!她的香舌不再是侵略的毒蛇,而是如同最温顺的情人,轻柔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舔舐与吮吸,与我笨拙僵硬的舌头温柔地纠缠、共舞。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唔……」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诡异温情的深吻,配合着身下那花心口依旧在贪婪吮吸研磨龟头的极致快感,以及胸腹间那沉甸甸、带着邪异生命力的触感…形成了一种冰火交织、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复杂感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意志在这一刻被这妖女用最温柔也最致命的方式,冲击得七零八落! 就在我心神失守的瞬间,楚千忧一边用那温软湿滑的花心口,如同婴儿吸吮乳汁般,更加卖力地、带着节奏地碾压、吮吸着我的龟头,一边用那能酥到人骨头缝里的媚音,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如同魔鬼最诱人的低语: 「奴家说的…可都是实话呢…」 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带着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魔力,钻入我的耳膜,「凡是被奴家看中…有幸进到奴家这宫房深处…被奴家这嫩生生的花宫口…亲自服侍过的相公、夫君们…咯咯…哪一个不是欲仙欲死…快活得魂儿都飞上了天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我因她的话语而再次剧烈搏动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残忍的快意。 「咯咯咯……」 她发出一串得意而放浪的娇笑,花心口猛地一吸!一股强烈的吸力几乎要将我的魂魄都吸走!「…而且啊…奴家…可都给他们…怀上…生产了…不知多少…白白胖胖的…孩儿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却又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怀上…生产…孩儿?! 我的脑海中瞬间如同炸开了惊雷!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三名昆仑奴在她身上疯狂驰骋、最后化为枯槁干尸的恐怖景象!又联想到她小腹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和其中搏动的邪物…一股混合着极致恐惧、恶心、背德与无法言喻的、源自血脉深处的诡异兴奋感的寒流,瞬间席卷全身!浑身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栗起来!胯下的阳具在她花心口的吮吸下,搏动得更加剧烈,仿佛随时要喷薄而出! 「你…你这妖女…究竟…究竟是何妖人?!」 我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惊骇。 「妖人?呵呵…」 楚千忧毫不在意我的惊骇,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腰肢,用那紧窄滚烫的花心口研磨着我的龟头,感受着它在恐惧与快感交织下的剧烈反应。「可惜啊…」 她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惋惜,红唇离开我的耳畔,微微抬起上半身,那双妖异的紫眸带着赤裸裸的审视,扫过我深陷在她泥泞花径中的、被她紧窄花心口死死吸住的龟头,以及那因她提起而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怒涨的棒身。 「小郎君这根宝贝…虽然硬挺精壮…阳气也足得让奴家心花怒放…」 她的花心,带着一丝冰凉,轻轻吸了吸我那因充血而紫红发亮的龟头边缘,发出一声轻响,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但比起奴家过去的那些相公夫君们…尤其是那几位昆仑黑爹爹的绝世凶器…啧啧啧…」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实在是…短小了些呢…怕是…连奴家这花宫的门槛…都…够不着呢~咯咯咯……」 刺耳的笑声充满了恶毒的羞辱! 「你……!」 极致的屈辱感如同毒火焚心!然而,身体却在她的言语刺激和花心口那致命的吮吸下,背叛了我的意志!那根被嘲笑「短小」的孽根,如同被激怒的凶兽,在她温热的腔道内猛地搏动胀大,青筋虬结,顶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渗出晶亮的粘液!一股强烈的、想要不顾一切地狠狠捅穿她、证明自己的原始冲动,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楚千忧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这最诚实的反应!她眼中狡黠与得意的光芒更盛!她微微扭动着腰肢,让那紧箍吸嘬着我龟头的宫口软肉,极其缓慢而磨人地旋转、研磨起来,带来一种蚀骨销魂的、缓慢累积的极致折磨。 「不过嘛…」 温热的气息带着甜香喷在我的脸上,「只要小郎君肯乖乖从了奴家…主动放开心神…让奴家在你灵台深处…种下一枚小小的」奴印「…」她的舌尖,如同毒蛇的信子,轻轻舔过我的唇瓣,「…奴家就…大发慈悲…主动为你…打开这嫩房花宫的大门…」 她一边说着,一边妖娆地扭动腰肢,让花心口那紧窄的吸吮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惑!「…让你…也进来…体验一番…那欲仙欲死…魂飞天外的…非!同!一!般!的服侍之法…如何?」 她的指尖再次划过那道狰狞的疤痕,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邀请。「保证…让小郎君你…欲仙欲死…终生难忘呢…咯咯咯…」 「嗡——!」 她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魔咒!伴随着她花心口那致命的吮吸和研磨,以及她主动「打开花宫」的承诺…想象着那孕育过无数邪物、被无数强大雄性精华浇灌过的神秘宫房向我敞开…一股混合着极致恐惧与无法抗拒的、扭曲兴奋感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最后的防线!胯下的阳具如同濒临爆发的火山,剧烈地跳动、脉动,滚烫的岩浆在输精管中疯狂奔涌! 「呃啊啊啊——!!!」 在楚千忧陡然加快的、如同打桩般的疯狂起伏旋磨和花心口那如同漩涡般贪婪的吮吸下,我再也无法抑制!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熔岩,以近乎爆炸般的力道,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楚千忧那销魂蚀骨的花径深处!那量是如此惊人,冲击力是如此猛烈,楚千忧那本就鼓胀如球的孕肚竟肉眼可见地、如同吹气般又向外凸起了一小圈!那暗红色的疤痕在紧绷的肚皮上被拉伸得更加狰狞扭曲! 「嗯啊————!好烫!好多!射进来了!射到奴家花宫里面了!好郎君…好精纯的元阳…吸…都给奴家吸进来…一滴都不许浪费…嗯哼~!」 楚千忧发出一声满足到灵魂都在颤栗的、拉长的高亢尖叫!她肥硕的雪臀死死地向下沉坐,花径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尤其是那圈紧箍着棒根的嫩肉和吸嘬着龟头的宫口,更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吸力!如同贪婪的无底洞,疯狂地吮吸、榨取着我喷射而出的每一滴、每一缕灼热浓稠的生命精华!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仿佛都随着这大量的、精纯元阳的注入,而微微鼓胀、搏动了一下!那道暗红色的疤痕,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紫芒! 强烈的喷射感和被疯狂吮吸榨取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一股强烈的虚弱感,伴随着元阳的流失,迅速蔓延开来。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楚千忧慵懒地伏在我汗湿的胸膛上喘息,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而我,如同被彻底榨干、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泥,瘫在污秽的绒毯上,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藻井,只有胯下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两人混合粘液的阳具,还在微微搏动,证明着刚才那场屈辱而疯狂的榨取。 「如何?小郎君…考虑得…怎么样了?」 楚千忧撑起上半身,用那双妖异的紫眸,带着掌控一切的笑意,俯视着我。她轻轻抚摸着那更加鼓胀、仿佛孕育着更强大邪物的孕肚,指尖划过那道狰狞的疤痕,「做本宫的…入幕之宾…欢喜男奴…你便能…日日享受这般…欲仙欲死的极乐…更能…亲眼见证…你这些精纯的阳气…在奴家这宝地里…孕育出何等…强大的胎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屈辱!愤怒!不甘!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我的心!要我主动放开心神,被这妖女种下奴印,从此沦为她的玩物、她孕育邪胎的炉鼎?!不!绝不!我死死咬住牙关,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而决绝的声音:「妖女…痴心妄想…我…宁死…不从!」 楚千忧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那双妖异的紫眸中,一丝冰冷的、如同实质的杀意瞬间掠过!但随即,又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玩味所取代。 「咯咯咯……」 她再次娇笑起来,笑声中却再无半分暖意,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她非但没有发怒,反而缓缓地、带着一种优雅而残忍的姿态,从我身上站了起来。赤足踩在冰冷狼藉的地板上,沾着白浊和粘液。 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妖娆胴体,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高高隆起的孕肚、狰狞的红色疤痕、沾满污秽的泥泞花穴、微微开合的菊蕾、剧烈起伏的雪峰…每一处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淫靡与邪恶。她扭动着水蛇腰,走到我身侧,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踩踏蝼蚁般的姿态,缓缓抬起,然后…重重地、带着碾磨的力道,踩在了我那根依旧半硬、沾满粘液的、象徵着男性最后一丝尊严的阳具之上! 「呃!」 一股混合着剧痛与奇异快感的刺激猛地传来!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宁死不从?好志气呢…」 楚千忧的声音冰冷,如同寒冰摩擦,「不过嘛…本宫最喜欢…调教你这种…硬骨头了…」 她的玉足微微用力,用那光滑的脚心,带着一种羞辱性的碾磨感,在我的阳具上缓缓搓动,感受着它在疼痛与刺激下不甘的搏动。「既然小郎君对本宫的」好意「…不屑一顾…」 她妖异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那…本宫就让你看点…真正的好东西…开开眼界…也帮你…好好…下!定!决!心!」 她话音刚落,也不见她如何动作,只是对着紧闭的殿门方向,慵懒地拍了拍手。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大殿内回荡,如同敲响了丧钟。 「嘎吱——吱呀呀——」 沉重而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殿外传来!那扇厚重的、镶嵌着鎏金兽首的殿门,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四个同样赤着上身、肌肉虬结、面目呆滞如同傀儡的昆仑奴,合力推着一张巨大、冰冷、散发着浓郁血腥与铁锈气息的刑床,如同运送祭品般,沉重地、无声地滑入了这淫靡与邪恶交织的魔窟! 当我的目光触及刑床上的景象时—— 「轰——!!!」 如同九天神雷在脑海中炸开!一股撕裂灵魂的剧痛与滔天的怒火瞬间将我吞噬!目眦欲裂!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姬灵儿! 她如同献祭的羔羊,被呈「大」字形,死死地禁锢在那冰冷、黝黑、布满暗红色可疑污渍的刑床之上!手腕和脚踝被粗如儿臂、闪烁着幽冷寒光的精钢镣铐牢牢锁住,镣铐边缘深深勒入她雪白娇嫩的肌肤,留下刺目的红痕! 她的口中,被强行塞入了一个狰狞的、银光闪闪的金属开口器!那东西如同牲口嚼子,两端带有皮带,深深勒进她的嘴角,将她的小嘴残忍地撑开到极限!粉嫩的牙龈和柔软的舌根都暴露无遗!口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失控地顺着她被撑开的嘴角和光洁的下巴不断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刑床上。她那双曾经灵动的、此刻却充满了无尽恐惧、痛苦与绝望的美眸,正死死地、如同濒死的小兽般,望向我的方向!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呼喊,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呃呃…」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令人心碎的悲鸣! 一个身材矮胖、穿着油腻狱卒服、满脸横肉、眼神淫邪猥琐的汉子,正站在刑床边,搓着一双同样油腻、指节粗大的手,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垂涎欲滴的淫笑。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正贪婪地在姬灵儿被强行撑开的檀口、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被迫大张的双腿间那片神秘之地来回扫视,如同在挑选案板上的肥肉。 「嘿嘿…圣母娘娘…您看…」 矮胖狱卒对着楚千忧点头哈腰,谄媚得如同摇尾乞怜的癞皮狗,声音沙哑难听,「…这…这细皮嫩肉的小美人儿…还有这…这樱桃小口…啧啧…奴才…奴才都等不及了…可否…开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猩红的舌头,贪婪地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姬灵儿身上逡巡,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他的「盛宴」。 楚千忧踩着我的玉足,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碾磨了一下我那根在恐惧和愤怒中依旧可耻地硬挺着的阳具,带来一阵屈辱的剧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因极度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欣赏着我目眦欲裂的表情,妖媚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如同罂粟花般艳丽而致命的笑容。她一边用脚心继续羞辱性地套弄着我的阳具,感受着它在绝望中的搏动,一边用那如同寒冰般冷酷、却又带着慵懒媚意的声音,对着那矮胖狱卒,如同宣判死刑般,轻飘飘地说道: 「嗯…可以开始了…」 她的紫眸转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掌控一切、令人绝望的残忍快意,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清晰地钻进我的耳膜: 「…好戏…开场了。」 「…小郎君…你可得…睁大眼睛…瞧仔细了…」 【绿帝淫妻传】(10中) 作者:绿神字数:30770 第十章 中:妖妃噬龙·深宫悲鸣(高贵公主为了保护我不被残忍妖后阉割 只得放弃抵抗惨遭猥琐狱卒开宫炼化成炉鼎苗床) 玉鸾殿的淫靡暖香与血腥气尚未散尽,阴冷潮湿的霉腐气息已如同无数只冰冷粘腻的手,扼住了口鼻。 不知何时,也不知楚千忧用了何种手段。意识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扁舟,沉浮不定。当五感重新拼凑起来时,我已身处一个截然不同的、令人从骨髓里渗出寒意的所在。 这是一间石牢。墙壁由巨大的、未经打磨的粗糙青石垒成,缝隙里渗着深绿色的、滑腻的苔藓和水痕,散发出浓重的、混合着泥土腥气与某种陈腐血液的怪味。地面湿漉漉的,积水在坑洼处反射着墙上火把跳动的、昏黄暗淡的光芒,如同魔鬼破碎的眼瞳。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阴冷的潮气,直往肺叶深处钻,激起一阵阵想要咳嗽的冲动。 然而,与这阴森环境形成最残酷反差的,是回荡在石牢中、那难以忍受的、断断续续的靡靡之音。 那是女子极力压抑、却又被某种外力逼迫着无法完全吞咽的、带着泣音的娇喘与呜咽。声音甜腻而痛苦,绝望中竟透着一丝被强行催发的、生理性的媚意。这声音,来自石牢中央,那一片被数支燃烧得噼啪作响、火光却依旧显得吝啬的火把勉强照亮的光影交错之地。 而与之交织的,是一个沙哑、油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淫邪的男人的低笑与喘息,如同破旧风箱被拉动的嗬嗬声,又像老鼠在暗处啃噬骨头。 “嘿嘿…嘿嘿嘿…公主殿下…别忍着呀…叫出来…叫出来让小的听听…天家贵女…会是怎么个浪法儿…” 这声音,与记忆深处那矮胖狱卒的谄媚淫笑重叠在一起,瞬间点燃了我胸腔里几乎要凝固的血液! 我猛地挣扎,想要怒吼,想要冲过去将那声音的主人撕成碎片!然而—— 身体如同被无数道无形的锁链死死捆缚,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不,并非完全无形。 我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强迫站立在石牢一侧的阴影边缘。双臂被粗糙冰冷的铁链高高吊起,固定在头顶上方石壁凸出的铁环上,脚踝亦被镣铐锁住,连接着地面嵌入的石桩。全身赤条条,一丝不挂,夜行衣早已不知去向。冰冷的石壁粗糙的纹理紧贴着背部,阴寒刺骨。 而更让我如坠冰窟、屈辱感深入骨髓的,是紧贴在身后的——那具温热、柔软、却散发着致命危险与淫靡气息的妖娆胴体。 楚千忧! 她如同一条色彩斑斓的、剧毒的美女蛇,从我背后紧紧地缠了上来。她同样一丝不挂,那件象征性的绛紫轻纱也消失了。冰凉光滑的肌肤紧贴着我因愤怒和寒冷而绷紧的背脊。一双丰腴滚圆、沉甸甸如同熟透蜜瓜的雪腻巨乳,毫不吝惜地挤压在我的背部,带来一种沉甸甸的、柔软到极致的、却又冰冷如蛇的销魂触感。顶端两点硬挺的蓓蕾,如同冰锥般,划过我的脊柱,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那双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玉腿,如同柔韧的藤蔓,从我大腿外侧缠绕上来,纤巧的玉足脚背绷直,足尖勾住我的小腿肚,将我紧紧锁住。整个人的重量,以一种充满掌控欲的姿态,半挂在我身上。 一只欺霜赛雪、冰凉如玉的柔荑,如同情人的抚摸,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从我的侧腰缓缓滑下,最终,准确无误地、如同把玩一件玩具般,握住了我胯下那根在极度愤怒、恐惧、以及这紧贴的冰冷胴体刺激下,竟可耻地半硬着的阳具! “呃!”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与我自身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我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 “嘘……” 楚千忧的红唇紧贴在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那股熟悉的、甜腻到令人头晕的异香,如同毒蛇的信子,钻入我的耳道。“小郎君…别乱动…也别出声…”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慵懒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一边说着,那只握住我阳具的玉手,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充满技巧性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指尖时而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冰凉的掌心碾压过龟头顶端,带来一阵阵屈辱却强烈的快感电流。 “你…放开我!妖女!” 我咬牙切齿,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被铁链禁锢的身体,试图挣脱她的缠绕。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石牢中格外清晰,却只是徒劳。她的缠绕看似柔软,实则蕴含着宗师级的力量,将我牢牢锁死。背部与她那对冰冷巨乳的摩擦,她玉腿的纠缠,以及胯下那只套弄不休的冰凉小手…所有的感官刺激都在疯狂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意志,提醒着我此刻的无力与屈辱。 “咯咯咯…” 楚千忧发出低低的、愉悦的娇笑,仿佛我的挣扎取悦了她。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下巴搁在我的肩头,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小郎君…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呢…” 她感受着我胯下在她手中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指尖恶意地搔刮着马眼,带来一阵酸麻。“…瞧,它可是…兴奋得很呢…” 她一边用言语羞辱,一边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和力度,另一只手则环过我的腰腹,冰凉的手指如同弹琴般,在我紧绷的小腹肌肉上跳跃、按压。 “好好看着前面…”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如同寒冰刺入骨髓,“…本宫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小情人…是如何被一点点…玷污…玩坏的…” 她的舌尖,如同冰冷的毒蛇,轻轻舔过我的耳垂,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若是敢闭上眼睛…或者不认真看…” 她的玉手猛地用力一攥!强烈的刺激和轻微的痛楚让我浑身一僵!“…本宫就让人…当着你的面…把那小贱人的眼珠子…一颗颗…挖出来…喂狗!” 我目眦欲裂,眼球仿佛要爆出眼眶!屈辱、愤怒、绝望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沸腾,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然而,在她的威胁和那无处不在的冰冷控制下,我竟连闭上眼睛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被迫地、眼睁睁地,将视线投向石牢中央,那片被昏暗火光笼罩的、如同地狱绘图般的区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墙壁上悬挂的、密密麻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各式刑具!生锈的钩子、布满倒刺的铁鞭、形状怪异恐怖的扩张器、烧得暗红的烙铁、细长锋利的钢针…每一件都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与残忍气息,在火光下投射出扭曲狰狞的影子,如同无数窥伺的恶魔爪牙。 而在这些刑具的阴影笼罩下,是那张熟悉的、冰冷黝黑的刑床。以及刑床上,那具被以同样屈辱的“大”字形死死禁锢着的、雪白玲珑的胴体——姬灵儿! 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剥光,如同初生的羔羊,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和那贪婪淫邪的目光之下。手腕脚踝处的精钢镣铐勒痕更深,几乎要嵌进骨头里。口中那个银光闪闪、狰狞无比的开口器依旧残忍地撑开着她的檀口,强迫她仰着头,露出天鹅般脆弱优美的脖颈。泪水、汗水、以及无法控制的口涎,混合在一起,在她光洁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那双曾经璀璨如星子、此刻却只剩下无边恐惧、痛苦与绝望的眼眸,正越过刑床,死死地、哀婉地望着我!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流,无声地奔涌。 而在她身上,如同最恶心的寄生虫、最丑陋的污秽之物般,紧紧缠绕、蠕动、亵渎着的——正是那个矮胖黝黑、满脸横肉淫笑的狱卒,黑鼠! 此刻的场景,构成了一幅极端亵渎、令人作呕的画面。 黑鼠那矮胖、黝黑、油腻的身躯,如同一条肮脏的肥蛆,死死缠抱在姬灵儿那具雪白、窈窕、完美如玉的胴体上!强烈的黑白对比,极致的丑陋与绝美的碰撞,形成一种视觉上极具冲击力的亵渎感! 他一只粗短黝黑、指甲缝里满是泥垢的猪蹄般的手,正粗暴地抓握着姬灵儿一只雪白挺翘、形状完美如蜜桃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娇嫩的乳肉之中,挤压得变形,顶端那点可怜的嫣红蓓蕾被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如同搓捻玩具般粗暴地揉搓、拉扯! 另一只同样肮脏的手,则死死扣在姬灵儿被迫分开、高高翘起的另一条玉腿的腿根与浑圆翘臀的连接处!手指深深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臀肉,留下污秽的指痕,并且正试图向那更加隐秘的臀缝深处摸索、抠挖! 而他那张猥琐到极致的黑胖鼠脸,此刻正如同贪婪的婴儿般,吊在姬灵儿另一侧未被侵犯的、同样饱满雪腻的玉乳之上!他张开臭气熏天、黄牙参差的嘴,将那点嫣红蓓蕾连同小半乳晕都狠狠含入口中,用力地、发出“啧啧”声响地吮吸、啃咬!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涎水混合着他口臭的粘液,顺着嘴角流淌,沾染在那片洁白的雪腻之上。 更令人作呕的是,他那一双短肥如萝卜的腿,正滑稽而用力地盘在姬灵儿不盈一握的纤腰两侧,试图将自己肥胖的身躯更紧密地贴合上去。而他胯下那根早已怒挺、颜色暗红、形状弯曲如同蝎子尾巴般的丑陋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湿漉漉地夹在两人身体中间,随着黑鼠不断摇晃、蹭动的肥臀,那弯钩般的龟头,正一下下地、带着粘腻的水声,研磨、戳顶着姬灵儿那片光洁平坦、此刻却被他肚腩肥肉压住的小腹下方,最娇嫩的耻骨区域! “呜……呜嗯……呃……” 姬灵儿被迫大张的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被开口器扭曲变调的呜咽与娇喘。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屈辱与生理性被侵犯时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音。她的身体在冰冷刑床上无助地扭动、颤抖,试图避开这令人作呕的侵犯,却只是让镣铐摩擦得更响,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更多红痕。 黑鼠听着怀里这具完美胴体发出的、如同天籁般悦耳(在他耳中)却饱含痛苦的娇吟,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如同被注入了最强的兴奋剂!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迸发出更加淫邪亢奋的光芒,脸上的横肉因极度兴奋而扭曲抖动。 “嘿嘿…公主殿下…这就受不住了?小人…还没开始…真正伺候您呢…” 他淫笑着,终于松开了吮吸乳尖的臭嘴,带出一道粘稠的银丝。然后,他竟然如同一条看到了更美味猎物的蛞蝓,蠕动着肥胖的身躯,开始艰难地、一点点地向上爬去!肥硕的肚腩在姬灵儿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道湿滑粘腻的痕迹。 他的目标,是姬灵儿那张被开口器残忍撑开、此刻布满痛苦红晕、梨花带雨、却更显一种被摧残后惊心动魄的凄美俏脸! “公主陛下…小人…小人这就来…帮您…松松口…按摩按摩…这金贵的小嘴儿…” 黑鼠喘着粗气,喷出的恶臭气息几乎糊在姬灵儿脸上。他张开那张散发着浓烈口臭、黄牙间还残留着食物残渣的嘴,那张猥琐丑陋到极致的黑胖鼠脸,在姬灵儿那双盈满恐惧、愤怒与绝望泪水的眼眸倒影中,如同噩梦中最可怕的妖魔,缓缓地、带着志在必得的淫笑,覆盖了下去! “唔——!!!” 姬灵儿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极度抗拒的闷哼,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刑床被她带动得微微摇晃!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下一秒,那张臭嘴,狠狠地、严丝合缝地,印在了姬灵儿被迫张开、无法闭合的柔嫩红唇之上! “滋…啧啧…” 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漉漉的舔舐吮吸声立刻响起! 黑鼠如同沙漠中饥渴了千年的旅人遇到了甘泉,疯狂地用他那条粗短、肥厚、苔藓般的舌头,撬开姬灵儿因惊骇而微微后缩的贝齿(开口器的存在让她根本无法完全紧闭),长驱直入,钻入了那散发着少女天然馨香的、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呜!呜呜——!!!” 姬灵儿浑身剧震,如同被毒蛇钻入了喉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窒息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黑鼠却仿佛品尝到了琼浆玉液!他贪婪地、用力地吮吸着姬灵儿那条被迫吐露在外、无处可躲的、柔嫩小巧的香舌,如同品尝最甜美的糖果,含在嘴里啧啧有声地咂摸、舔玩。他的舌头如同肮脏的刷子,粗暴地刮过姬灵儿口腔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肌肤,扫过敏感的牙床、上颚,甚至试图深入喉管! 涎水、口臭、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气味,随着他舌头的搅动,粗暴地污染着这片从未被如此亵渎过的纯净之地。 “呕…呃…” 姬灵儿被他舌头深入喉头的动作刺激得阵阵干呕,却因为开口器的存在和身体的禁锢,连呕吐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那恶心的触感和气味在口腔里弥漫、发酵。 更令人发指的是,黑鼠在疯狂舌吻舔弄了数十息之后,喉头忽然剧烈地滚动起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紧接着,他猛地将舌头从姬灵儿口中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拉丝的粘液。 然后,在姬灵儿惊骇欲绝、充满哀求的目光注视下,黑鼠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淫邪、得意的笑容,脖子一伸,喉咙用力—— “嗬——呸!” 一大口浓稠、浑浊、泛着黄绿色、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浓痰,混合着他腥臭的口水,如同瞄准靶心一般,精准地、狠狠地,吐进了姬灵儿那被迫大张着的、散发着绝望馨香的口腔深处! “咕…呃…咳咳咳!呕——!” 浓痰混合着恶臭口水灌入喉咙的瞬间,姬灵儿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眼球上血丝密布!强烈的异物感和令人作呕的恶臭彻底击溃了她的承受极限!她剧烈地呛咳起来,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抽搐扭动!然而,开口器的存在让她无法吐出,大部分污秽被迫吞咽了下去,只有少许顺着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混合着泪水,流淌而下。她痛苦地闭着眼睛,泪水如同泉涌,发出撕心裂肺却无声的悲鸣,那是灵魂被彻底玷污、碾碎时发出的哀嚎。 “嘿嘿嘿…公主陛下的玉津…混合小人的仙酿…滋味如何?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黑鼠目睹着姬灵儿这极致痛苦屈辱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淫性如同浇了油的野火,轰然高涨!他绿豆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光芒,仿佛姬灵儿的痛苦是他最好的催情剂。 他不再满足于口舌之辱。那张臭嘴,开始沿着姬灵儿那张布满泪痕、凄美绝伦的俏脸,如同品尝绝世珍馐般,细细地、一寸寸地“品味”起来。 他伸出肥厚湿滑的舌头,如同肮脏的抹布,从姬灵儿光洁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舔过她因恐惧而紧蹙的眉心和紧闭的眼睑,将咸涩的泪水卷入自己口中啧啧品尝;舔过她挺翘的鼻梁和因屈辱而泛红的鼻尖;然后,再次覆盖上她那柔嫩的红唇和嘴角,反复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刚才那口浓痰的“美味”与她本身的气息彻底融合。 接着,他的臭嘴沿着姬灵儿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天鹅般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道道湿漉漉、亮晶晶的、散发着恶臭的粘液轨迹。那轨迹经过她剧烈起伏的、雪白精致的锁骨,最终,再次抵达了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傲然挺立的玉女峰。 这一次,他不再局限于顶端,而是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用舌头和嘴唇,在姬灵儿雪白娇嫩的胸脯肌肤上,肆意地、毫无章法地舔舐、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和齿印!沉甸甸的乳肉在他肮脏的口舌下变形、晃动,顶端可怜的嫣红被反复折磨得肿胀发亮。 “呜…呜…” 姬灵儿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失去,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细微的颤抖和间歇性的、被刺激到极致的痉挛。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充满了绝望的死灰,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正在承受无边凌辱的躯壳。 然而,这还不够。黑鼠的“品味”还在继续向下蔓延。 他肥胖的身躯艰难地从刑床上爬下,蹲在姬灵儿被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双肮脏油腻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姬灵儿两条修长笔直、线条完美如白玉雕琢般的玉腿,从大腿内侧那娇嫩敏感的肌肤开始,一路向下,用他那令人作呕的舌头和嘴唇,如同癞皮狗舔食般,细细地“舔舐”过去! 大腿内侧、膝盖窝、光滑的小腿、纤细的脚踝…甚至连那十根如同精致玉雕般、趾甲泛着淡淡粉色光泽的玲珑玉足,他都没有放过!他将姬灵儿一只冰冷的玉足捧在手里,如同捧着圣物,却又用最亵渎的方式,将五根纤巧的脚趾依次含入臭嘴中吮吸舔舐,舌头扫过足弓敏感的肌肤,发出“吧唧吧唧”的淫秽声响。 “嘿嘿…连脚趾头…都这么香…这么滑…” 黑鼠一边舔舐,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淫邪的仪式。 整个过程,黑鼠的丑陋、肥胖、肮脏、猥琐,与姬灵儿那具雪白、窈窕、完美、此刻却被肆意玷污凌辱的玉体,形成了地狱绘图般极端而残酷的对比。每一处黑鼠肮脏的口水与肌肤接触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象征着纯洁被彻底摧毁的污秽痕迹。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刻进我的灵魂深处!胸腔里的怒火和悲愤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疯狂地冲撞着桎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舌尖早已被自己咬破,浓郁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却丝毫无法减轻那噬心的痛苦! 我想要嘶吼!想要咆哮!想要将眼前这头肮脏的肥猪撕成碎片!想要将身后那条美女蛇挫骨扬灰! 然而,我做不到! 楚千忧如同最冷酷的狱卒,将我死死禁锢在原地,强迫我观看这场针对我最在意之人的、最残忍的亵渎仪式!她冰凉的身体依旧紧贴着我,那只套弄着我阳具的玉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随着黑鼠对姬灵儿侵犯的加剧,随着我愤怒和屈辱的攀升,而变得更加用力、更加富有技巧! 她能感受到我身体的颤抖,感受到我胯下那根阳具在她手中,在极度愤怒、屈辱、痛苦与某种扭曲的、被眼前场景刺激出的、无法言说的兴奋感交织下,不受控制地持续硬挺、胀大、搏动!甚至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晶亮的粘液,在她冰凉的掌心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呵呵呵…” 楚千忧在我耳边发出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如同魔鬼的嘲弄,“小郎君…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张倔强的嘴…诚实一万倍呢…” 她冰凉的手指恶意地刮过马眼,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是不是…看着你的小美人…被这样玩弄…被这样弄脏…你这里…反而…更加兴奋了?嗯?” 她轻轻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如同毒液般注入我的脑海,“…承认吧…你们男人…骨子里…都是这么…肮脏…下贱…喜欢看着美好的东西…被毁灭…被玷污…尤其是…被远不如自己的、肮脏的、低贱的东西…玷污…那种反差…那种掌控感…是不是…让你…爽得…快要射出来了?嗯?” “不…不是…!” 我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否认,声音却虚弱得连自己都无法说服。是的,屈辱!滔天的屈辱!但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那在她冰凉小手下不断搏动、随时可能爆发的阳具,却如同一面最残酷的镜子,映照出我内心深处可能存在的、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阴暗角落!这种认知带来的自我厌恶,比黑鼠对姬灵儿的侵犯,更让我感到万箭穿心般的痛苦! “咯咯咯…嘴硬…” 楚千忧不再逼迫,只是更加卖力地套弄着,如同在给一件即将完工的乐器调音。她的目光,如同我一样,投向了刑床的方向,紫眸中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别急…小郎君…更‘好’的…还在后头呢…黑鼠这奴才…虽然丑了点…脏了点…但伺候人的花样…可是不少…尤其是…对付这种心高气傲的雏儿…最是拿手…” 楚千忧冰凉的躯体如同附骨之疽,紧密地贴在我的背后。她那只在我胯下套弄不休的玉手,节奏愈发娴熟而恶毒,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如同撩拨一件即将绷断的琴弦。她的目光却饶有兴味地投向刑床方向,紫眸中闪烁着观赏一场绝妙戏剧的愉悦光芒。 “你瞧瞧…” 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声音甜腻中带着刺骨的寒意,如同毒蛇吐信,“…黑鼠这腌臜奴才…尝得多陶醉啊…啧啧,你那小娘子的身子…当真不愧是金枝玉叶,养得这般娇嫩雪白,连本宫见了都忍不住想怜惜几分呢…” 她的指尖恶意地刮过我龟头最敏感的棱沟,带来一阵令我浑身颤栗的电流,“…更何况黑鼠这等贪腥嗜嫩的色中饿鬼?他呀…最爱的就是你们这些心高气傲的女子…把最干净的…一点点弄脏…看他那副恨不得把灵儿丫头生吞活剥的馋样儿…呵呵~”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碎裂,舌尖被咬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腥味,却丝毫无法冲淡胸腔里那焚烧五脏六腑的怒火与屈辱。我只能死死盯着刑床,看着黑鼠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在姬灵儿娇躯上蠕动的每一寸,听着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舔舐声,以及…姬灵儿那越来越微弱、却因身体被过度刺激而无法完全抑制的、破碎的呜咽与娇喘。 在黑鼠那肮脏的口舌和粗手肆无忌惮的玩弄下,姬灵儿那具原本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雪白玉体,竟可悲地、违背主人意志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屈辱的潮红。细腻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黑鼠留下的粘稠口水和污迹,在昏黄跳动的火光下,折射出一种淫靡而凄艳的光泽。她紧致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可怜的嫣红,在黑鼠反复的啃咬吮吸下,早已肿胀挺立,呈现出一种饱受摧残后的诱人色泽。修长笔直的玉腿,在黑鼠的舔舐和把玩下,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绷紧,腿心处那萋萋芳草掩盖的秘地,似乎也因持续的、粗暴的外部刺激,而变得愈发湿润泥泞,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恐惧与被迫催发情欲的复杂气息。 “呜…嗯…呃…” 细若蚊蚋的、带着泣音的娇喘,断断续续地从她被撑开的口中溢出。尽管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死灰,充满了绝望的麻木,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勾勒出一幅被强迫催熟的、充满亵渎美感的淫靡画卷。 “咯咯咯…看呐…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楚千忧在我身后发出低低的、愉悦的轻笑,如同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这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呢…连本宫都看得有些心痒了…” 她的笑声未落,便慵懒地抬高了声音,对着刑床方向,如同主人呼唤宠物般下令道:“黑鼠…你这奴才,舔也舔够了,摸也摸遍了…该给咱们的小郎君…展示点真正的‘硬货’了…别总用你那舌头和手指头…敷衍了事。” 正趴在姬灵儿腿间,撅着肥臀,忘情地舔舐着她大腿内侧嫩肉的黑鼠,闻声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从美梦中惊醒。他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肥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绿豆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更加炽烈的淫邪光芒。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嘿嘿笑道:“圣母娘娘教训的是!奴才这就…这就让这小美人儿…尝尝小人真正的‘宝贝’!” 说罢,他肥胖的身躯灵活以一种令人不适的方式地从姬灵儿身上爬了下来,站定在刑床边。他先是贪婪地最后看了一眼姬灵儿那布满他痕迹的雪白胴体,然后,开始解自己腰间那油腻破烂的裤子。 随着裤子的褪下,一股更加浓烈、混合着汗臭、尿骚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猛地弥漫开来,瞬间压过了石牢中原有的霉腐气,令人作呕。 而当那根“宝贝”完全暴露在昏黄火光下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夹杂着不祥的预感,瞬间窜上脊背!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正常的男性阳物!它通体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红色,如同被反复充血又淤积的烂肉。尺寸却惊人地硕大粗壮,几乎有成年男子的小臂粗细,长度更是骇人,软垂状态下已近尺许,龟头如同一个紫黑色的、布满细密疙瘩的畸形蘑菇,硕大无比。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整根肉棒的表皮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针眼般大小的细孔!有些细孔周围还凝结着黄白色的、干涸的污垢,散发着阵阵恶臭。而在那硕大龟头的下方,冠状沟处,堆积着厚厚一层黄白相间、如同奶酪又似泥垢的、散发着刺鼻腥臭的包皮垢,几乎将龟头完全覆盖!整根肉棒看上去,就像一条从腐肉中生出的、布满气孔的、狰狞可怖的畸形怪物! “呵呵呵…” 楚千忧在我身后,用那只空闲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回味般的媚意,“小郎君…瞧见没?黑鼠这奴才…虽说样貌腌臜,修为低微…可这根‘宝贝’,却是天生的异禀呢…这些细孔…” 她的指尖隔空虚点,仿佛在介绍一件稀世珍品,“…最是能吸附女子元阴,也能…释放些…让人欲仙欲死、神魂颠倒的‘好东西’…连本宫当初第一次见用时,都差点…受用不住呢…” 她故意顿了顿,紫眸转向刑床上眼神死灰的姬灵儿,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残忍的兴奋,“…不知道你这娇贵无比的小娘子…待会儿…能不能…受得了这宝贝的‘疼爱’呢?呵呵~” “妖妇!无耻!畜生!放开她!” 我目眦欲裂,嘶声怒吼,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疯狂挣扎,镣铐摩擦石壁发出刺耳的声响。然而,胯下那根孽根,在这极致的视觉冲击、楚千忧的言语刺激以及她那只灵巧小手的持续抚弄下,竟可耻地、违背我所有意志地,再次猛地一跳,胀硬了几分!顶端甚至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将楚千忧冰凉的掌心染得一片湿滑。 “哟?嘴上骂得凶…这里…倒是很诚实嘛…” 楚千忧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妖异的紫眸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与嘲讽,套弄的速度悄然加快,“原来…咱们的小郎君…骨子里还是个喜欢眼睁睁看着自己女人被别的男人…用这种‘宝贝’…好好疼爱的…绿帽奴啊?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你…闭嘴!!” 我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却又被那强烈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扭曲的快感死死攫住,无法挣脱。 此时,刑床边的黑鼠,已经开始了下一步更加令人作呕的动作。他伸出粗短肮脏的手指,蘸了蘸自己嘴角流下的、混合着姬灵儿玉津和他自己口水的粘液,然后,如同和面一般,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堆积着厚厚包皮垢的冠状沟处。黄白色的、如同变质奶酪般的污垢,在粘液的润滑下,开始软化、溶解,散发出更加浓烈刺鼻的、混合着尿骚、腥膻和腐败气息的恶臭! 他一边用两根手指仔细地、如同抠挖什么珍宝般,将那些软化的包皮垢从皱褶深处抠出,在指尖揉搓成一团粘稠污秽的浆糊状物质,一边淫笑着看向刑床上眼神空洞的姬灵儿。 “公主陛下…小人这‘宝贝’…许久未曾仔细清理了…积攒了些…精华…今日…就让陛下…先尝尝鲜…开开胃…” 黑鼠嘿嘿笑着,将那团在指尖拉丝、散发着恶臭的污秽之物,缓缓地、带着一种亵渎神圣般的仪式感,举到了姬灵儿那被迫大张的、布满泪痕和口涎的俏脸前。 姬灵儿涣散的眼神似乎凝聚了一瞬,当她看清那团近在咫尺、几乎要碰到她鼻尖的、黄白粘稠、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污物时,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无尽的恐惧和恶心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拼命地想要摇头躲避,却被开口器和镣铐死死固定,只能发出“呜呜”的、极度抗拒的悲鸣,身体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挣动。 “来…公主陛下…赏脸…尝尝…” 黑鼠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如同戏耍猎物的猫。他粗短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将那团污秽的包皮垢浆糊,如同涂抹昂贵的面脂一般,缓缓地、均匀地,涂抹在了姬灵儿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苍白的面颊、以及那被迫张开、微微颤抖的柔嫩红唇之上! “唔——!!!呕——!!!” 当那冰凉粘腻、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污物接触到肌肤、尤其是嘴唇的瞬间,姬灵儿浑身剧震,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让她身体痉挛,却被开口器死死撑着,只能发出沉闷的、如同野兽般的干呕声,更多的泪水混合着屈辱的唾液涌出。 但这仅仅是开始。黑鼠似乎觉得还不够,他狞笑着,用那沾满污垢的手指,强行撬开姬灵儿被开口器撑开的牙齿,将那粘稠腥臭的浆糊,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粉嫩的牙龈、柔软的舌面、甚至试图向喉咙深处抹去! “呕!咳咳咳!!” 姬灵儿身体疯狂地抽搐,被强行涂抹了污物的口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肮脏和窒息,仿佛整个灵魂都被玷污了。那恶臭如同实质的毒气,钻进她的鼻腔,渗入她的味蕾,让她回忆起了曾经被老姚头带回乞丐窝作为便器的日子,在肮脏破败的乞丐窝里,被几个同样肮脏猥琐的老乞丐按在地上,用他们散发着恶臭、流着脓水的身体和污言秽语肆意羞辱触摸的记忆…从开始的嫌弃、恶心,到后来的享受觉醒和沉迷其中与此刻的感受重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精神错乱。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屈辱、恶心和恐惧中,在那肮脏手指无意间刮过她敏感上颚和舌根的刺激下,以及身体被长时间侵犯、体温升高所带来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中…姬灵儿绝望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粘稠的…爱液!​ 这认知如同最残酷的刑罚,瞬间击碎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如果是为了爱人她甘愿让自己沦落在最污浊的境地只为满足爱人,但此刻她痛恨自己的身体,痛恨这在仇敌手下给爱人带来羞辱不受控制的反应,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然而,身体的背叛却如此真实,那湿润粘腻的感觉,如同最恶毒的烙印,烫在她的灵魂深处。 “嘿嘿…公主陛下…您这身子…可是诚实得紧呐…” 黑鼠显然也察觉到了指尖触碰到的、姬灵儿舌根处更加温润滑腻的触感,以及她身体细微的、难以抑制的颤抖。他那双绿豆眼顿时迸发出更加淫邪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最有趣的秘密。“既然陛下如此‘喜欢’小人的‘贡品’…那小人…可不能让陛下失望啊…定要…让陛下…满意才行…桀桀桀…” 在我惊疑不定、充满不祥预感的目光中,黑鼠淫笑着,竟然转身从石牢角落,搬过来一张矮小的、布满污垢的木凳。他费力地爬上凳子,然后,在姬灵儿那双写满惊惧和不解的眸子注视下,在我和楚千忧的视线中—— 他转过了身,将那个肥胖黝黑、如同发面馒头般的、沾着不明污渍的屁股,对准了姬灵儿那张梨花带雨、此刻却被黄白污物玷污的绝美俏脸! 然后,他伸出双手,扒开了自己两瓣肥厚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条深褐色的、布满了褶皱和可疑黄褐色残留物的、散发着更加浓烈恶臭的股缝,以及中心那个此刻正微微收缩的、肮脏的菊穴! “公主陛下…小人这后庭…平日里疏于打理…也有些…‘珍藏’…今日…就一并请陛下…品鉴品鉴吧…嘿嘿嘿…” 黑鼠扭动着肥臀,发出猥琐至极的笑声。 “不…不要…呜!!!” 姬灵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心中发出呐喊。那双迷离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羞愤和绝望!她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 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 在楚千忧饶有兴味的注视下,在我目眦欲裂、几乎要瞪裂眼眶的凝视中,黑鼠淫笑着,缓缓地、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掌控感,将他那肮脏恶臭、沾着粪渍的屁股,朝着姬灵儿的脸庞,重重地、严丝合缝地——坐了下去!覆盖了上去! “唔——!!!呕呕呕——!!!” 姬灵儿的俏脸,瞬间被那肥硕肮脏的臀肉完全覆盖!她的鼻尖深深陷入那散发着浓烈恶臭的股缝之中!而最令人发指的是,由于她之前为了躲避口中污垢而不由自主伸出的、沾满粘稠包皮垢浆糊的粉嫩香舌,此刻,正好随着黑鼠臀部下坐的力道,顺势滑入了那肮脏的、微微张开、还残留着黄褐色秽物的菊穴入口! “嗬——!!!” 黑鼠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那肥硕的屁股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好…好舌头!公主陛下…您这口技…当真是…天赋异禀啊!又软…又滑…还会动!嘶…爽…爽死小人了!” 他一边发出夸张的呻吟,一边开始缓缓地、带着节奏地,扭动起他那肥胖的腰肢和屁股!让姬灵儿那被迫插入他菊穴的香舌,在他肮脏的肠道入口处,被反复地挤压、摩擦、旋转! “呜呜呜!!!呕——!!!” 被黑鼠肥臀完全盖住口鼻的姬灵儿,发出了沉闷到极致、痛苦到极致的呜咽和干呕声!她的舌头被迫在那恶臭、粘腻、狭窄的通道里搅动,舌面上沾染的包皮垢浆糊与肠道内残留的秽物混合在一起,无法形容的腥臊恶臭如同毒气般冲入她的口鼻,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感官世界!更可怕的是,随着黑鼠臀部的扭动,肠道内壁的褶皱不断摩擦着她的舌尖和舌面,带来一种极端恶心、却又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产生的、让她更加绝望的生理性颤抖!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灵魂仿佛都要被这无边的污秽和恶臭彻底玷污、溶解! “转!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小舌头…舔!用力舔!把里面…都给小人舔干净了!嘿嘿嘿…” 黑鼠一边享受着后庭传来的、前所未有的紧致湿滑触感,一边得意地发出指令,肥臀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微微上下颠动,让姬灵儿的香舌在他菊穴内进进出出,发出更加淫靡的“啧啧”水声和气体挤压的声音。 “不…不…!”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惨剧,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揉碎!无边的愤怒、痛苦和无力感几乎要将我撕裂!我想要闭上眼睛,却连这最基本的逃避权利都被楚千忧剥夺!只能眼睁睁看着姬灵儿那张曾经明媚动人的俏脸,被那肮脏恶臭的肥臀彻底覆盖、玷污,看着她如同最卑贱的便器般,被迫用最柔软的舌头,去服侍那最肮脏的孔窍!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愤怒中,一股更加强烈的、扭曲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耻辱快感,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缠绕上来!胯下那根被楚千忧玉手牢牢掌控的阳具,竟在这极度刺激的景象和楚千忧言语的撩拨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搏动、颤抖起来!顶端马眼处,渗出更多晶亮粘滑的液体,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喷射!​ “哟?看看…咱们的小郎君…兴奋得…都抖起来了呢…” 楚千忧适时地在我耳边发出嘲弄的轻笑,她那冰凉的手指,精准地、恶意地刮过我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令我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强烈刺激。“是不是…看着自己的小美人…用那粉嫩的小舌头…给这么一个肮脏下贱的奴才…舔屁眼儿…舔得那么‘认真’…那么‘深入’…你这里…就硬得发疼?嗯?” “住口…妖女…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 我嘶吼着,声音却因极致的屈辱和快感而扭曲变形,显得如此无力。 “杀我?咯咯咯…” 楚千忧笑得花枝乱颤,贴在我背上的娇躯微微抖动,那对沉甸甸的雪峰摩擦着我的背部,带来冰凉而柔软的触感。“你现在…连自己那根不听话的小东西…都控制不住呢…拿什么杀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套弄起来,指尖时而重重刮擦马眼,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敏感的系带,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痉挛。“来…告诉本宫…你是不是…一边恨得要死…一边又忍不住想象…若是被那黑奴才用他那根满是细孔的丑东西…捅进你小美人那刚刚破开的…紧致小嫩穴里…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嗯?是不是…想象着她被捅得哭叫求饶…小肚子都被顶起来的样子…你就…更兴奋了?” “我没有…!闭嘴!!” 我绝望地否认,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楚千忧所描述的画面——黑鼠那狰狞可怖、布满细孔的弯钩巨屌,粗暴地闯入姬灵儿那刚刚被手指开拓、还带着血丝的稚嫩花径…姬灵儿痛苦扭曲的俏脸…以及…那无法言说的、混合着毁灭快感的扭曲想象…这想象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我的身体背叛得更加彻底,阳具在她手中跳动得如同擂鼓! “嘴硬…” 楚千忧轻笑一声,不再逼问,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的“玩具”和我面前正在上演的“好戏”上。她的紫眸中闪烁着兴奋和残忍交织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场由她亲自导演的、最完美的堕落仪式。 刑床上,黑鼠的“毒龙”戏码还在继续。他似乎玩上了瘾,肥臀扭动的花样越来越多,时而左右画圈,时而前后挺动,让姬灵儿的香舌在他菊穴内遭受着全方位的“服侍”。姬灵儿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呜咽声也渐渐低不可闻,只剩下身体偶尔的、无意识的痉挛,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正在承受无边凌辱的躯壳。 良久,黑鼠才意犹未尽地、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呼…爽!真他娘的爽!” 黑鼠那肥硕肮脏的屁股终于离开了姬灵儿的脸庞,留下那张布满粘稠污物、泪痕和窒息红晕的凄美俏脸。他喘着粗气,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绿豆眼中淫光不减反增。他伸出油腻的手指,粗暴地解开了姬灵儿口中的开口器并按打开了束缚着姬灵儿四肢的枷锁开关。 “咳咳…呕…!” 随着金属撑口器与枷锁被解除的瞬间,姬灵儿立刻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干呕,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之前被迫吞咽下的污秽之物涌出,沿着她尖俏的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大口喘息着,试图汲取新鲜的空气,然而石牢中弥漫的依旧是令人作呕的腥臊恶臭。 “嘿嘿…公主陛下…小人伺候得…可还舒坦?” 黑鼠凑近那张被玷污却依旧惊心动魄的容颜,肥脸上堆满猥琐的笑意,绿豆眼紧盯着姬灵儿,等待着她的反应,那眼神如同毒蛇审视着爪下的猎物。 姬灵儿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起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恨意,一声饱含愤怒的“狗贼”几乎喷薄而出,娇躯作势就要弹射而出!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目光,穿透了昏暗的光线,精准地捕捉到了被禁锢在墙角的我! 我正被楚千忧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她那冰凉的玉臂环抱着我的胸膛,一只手依旧在我胯下那根可耻挺立的孽根上套弄不休。而更让姬灵儿心胆俱裂的是,楚千忧的另一只手,正用两根玉指,如同铁钳般死死捏住我那根孽根的根部,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掐断!楚千忧那双妖异的紫眸,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刺骨的威胁,死死地锁定着姬灵儿,红唇无声地开合,传递着清晰无比的警告——敢反抗?你的小情郎,立刻就要尝尝断根绝嗣的滋味!​ “呃…!” 姬灵儿那即将喷发的怒火和辱骂,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冻结在喉咙深处!她娇躯剧震,所有的愤怒、屈辱、恶心,在触及楚千忧那冰冷威胁的眼神和我痛苦紧绷的脸庞时,都化作了更深的绝望和无力。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将那几乎要撕裂她心肺的嘶吼硬生生咽了回去! 相公…相公还在她手里!我不能…不能害了他!​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姬灵儿混乱的脑海。​现在…只能忍!只能装!装得越下贱,越放荡,让他们放松警惕…相公…才能有机会…相公…你一定会理解灵儿的…对吧?​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恶臭的空气仿佛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曾经清澈如泉、此刻却布满血丝的眸子,所有的恨意和羞愤都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为之的、近乎妖媚的迷离水光。 她甚至伸出粉嫩的小手,缓缓沾着自己唇角沾满的污秽,吐出粉舌将那令人作呕的残留物卷入口中,随即对着黑鼠,绽放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带着几分慵懒和挑衅的娇媚动作。 “滋味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凌辱后的沙哑,却刻意拖长了尾音,如同情人间的撒娇,“…比起人家在乞丐窝里…伺候过的那些‘相公’们…可还…差了点意思呢…”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美好的事情,“人家…可还没被喂饱呢…好哥哥~” 最后那一声“好哥哥”,叫得百转千回,酥媚入骨。 “什么?!” 黑鼠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被冒犯的暴怒取代!他自诩“伺候”女人的手段高超,更兼有魔器傍身,何曾被女人如此轻视过?尤其还是在他刚刚用尽手段羞辱过的女人口中说出!这简直是对他男性尊严的极致践踏! “贱人!给脸不要脸!” 黑鼠绿豆眼中凶光毕露,肥胖的身躯猛地扑上刑床!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如同野兽般粗暴地将姬灵儿那布满污痕的娇躯死死压在身下!他那根布满细孔、狰狞怒挺的紫黑色弯钩巨屌,早已硬如烙铁,顶端那硕大的龟头分泌着腥臭粘滑的液体,如同毒蛇吐信。 “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喂饱’!” 黑鼠怒吼着,粗壮的腰肢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粘稠、带着撕裂感的闷响,在寂静的石牢中骤然炸开! 那根尺寸骇人、布满疙瘩和细孔的恐怖巨物,如同攻城槌般,毫无怜悯地、粗暴地贯入了姬灵儿那刚刚承受过手指开拓、此刻依旧稚嫩紧窄的粉红花径! “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不受控制地从姬灵儿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不是伪装,而是身体被强行撑开、撕裂带来的最原始、最剧烈的痛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糙、如同裹着砂砾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娇嫩脆弱的花瓣,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一路向着最深处的禁地狠狠凿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剧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下身都撕裂开来! 然而,就在这剧痛之中,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屈辱的、源自她特殊体质被强行唤醒的、违背意志的快感电流,也随着那巨物的深入而疯狂滋生、蔓延!那布满细孔的肉棒表面,似乎在微微蠕动、吮吸,释放出某种刺激性的物质,混合着摩擦的痛感,竟诡异地转化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肿胀感,迅速席卷了她的小腹深处! “呜…呃啊…痛…好痛…好相公…轻…轻点…” 姬灵儿泪流满面,最初的惨叫过后,她立刻强迫自己将声音转为一种带着哭腔的、欲拒还迎的呻吟。她扭动着腰肢,不是躲避,而是迎合着那粗鲁的冲撞,雪白的双腿主动缠绕上黑鼠那肥硕油腻的腰身,脚踝上残留的镣铐发出叮当的脆响。 “用力…好相公…再用力点…肏烂灵儿…灵儿是你的小母狗…是你的小骚货…” 她仰起布满污迹的俏脸,主动送上自己沾着污物的红唇,声音甜腻得如同浸了蜜糖,眼神迷离,仿佛真的沉沦在肉欲之中,“亲亲灵儿…相公…灵儿要相公亲亲…” 黑鼠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主动弄得一愣,随即被巨大的征服感和得意冲昏了头脑!他狞笑着,毫不犹豫地低头,用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狠狠堵住了姬灵儿主动献上的樱唇! “唔…啧…啧啧…” 令人作呕的、粘稠的亲吻声在石牢中响起。黑鼠贪婪地吮吸着姬灵儿柔嫩的唇瓣和香舌,将自己口中的腥膻气息尽数渡入。而姬灵儿则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主动伸出小舌与之交缠,发出更加响亮的“啧啧”水声,甚至故意用鼻音发出享受的哼唧声。她雪白的藕臂也攀上黑鼠那布满汗渍和污垢的脖颈,如同最痴缠的情人般紧紧搂抱着他。 “骚娘子…我的好娘子…真他娘的会伺候人!” 黑鼠一边狂乱地挺动着肥硕的腰臀,让那根巨物在姬灵儿紧致湿滑的肉穴中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粘稠汁液,一边在换气的间隙得意地喘息着,“叫!再大声点叫!让那边那个没用的废物听听…他的女人…现在是谁的骚货!” “啊!啊!相公!好厉害!肏死灵儿了!灵儿要飞了!” 姬灵儿立刻心领神会,更加卖力地浪叫起来,声音高亢而甜腻,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媚意。她的目光,在迷离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和歉意,飞快地扫过墙角被禁锢的我,随即立刻转回,变得更加“深情”地凝视着身上的黑鼠。 “废物!你听见没!你的女人…现在在老子的鸡巴底下…叫得可欢了!哈哈哈!” 黑鼠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对着我狂笑嘲讽,“她就是个天生的贱货!就喜欢老子这样的粗人…肏她!把你那根软趴趴的小牙签收起来吧!废物!” 姬灵儿配合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黑鼠的每一次深入,口中更是变本加厉地羞辱道:“对…相公说得对…他就是个废物!连相公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相公…只有你才能让灵儿这么舒服…灵儿只要相公…只做相公一个人的小母狗…啊!顶…顶到了!好深!相公…好棒!” ​“灵儿…”​ 我的心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反复穿刺、搅动!明知道她是为了保护我,为了麻痹敌人而故意为之,可亲眼目睹她如此“投入”地承欢于那肮脏丑陋的肥猪身下,听着她用那曾经只对我诉说情话的娇媚嗓音,对着那畜生叫着“相公”,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甚至主动亲吻、拥抱,配合着对我进行羞辱…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嫉妒和撕裂般的痛苦,如同毒藤般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更让我绝望的是,胯下那根被楚千忧掌控的孽根,竟在这极度扭曲、屈辱的场景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涨硬!顶端渗出的粘液,几乎浸透了楚千忧的整个手掌! “啧啧啧…看看…看看…” 楚千忧在我耳边发出愉悦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低笑,她那只捏着我肉棒根部的手微微放松了些,另一只套弄的手却更加灵巧、更加用力地刮擦着我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你的小美人儿…演得多卖力啊…这声‘相公’叫得…骨头都酥了吧?是不是…恨不得被那黑奴才压在身下、肏成一只只会浪叫的母狗?嗯?你说是不是啊绿帽小郎君?” “闭嘴…妖女…呃啊!” 我的怒吼被楚千忧突然加重的指压掐断,变成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她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脆弱的根部皮肉里。 “咯咯咯…恼羞成怒了?” 楚千忧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峰紧紧挤压着我的后背,“嘴上不承认…可你这不听话的小东西…可是兴奋得直跳呢…连马眼都一翕一张的…是不是…光是听着她被人肏的浪叫…闻着这满屋子的骚味儿…就快要…射出来了?” 刑床上的“恩爱”戏码愈演愈烈。黑鼠被姬灵儿的“顺从”和“热情”彻底点燃了欲火,冲刺得更加凶猛狂暴。每一次深入,他那根布满细孔的弯钩巨屌都仿佛带着倒刺,刮蹭着姬灵儿敏感娇嫩的内壁,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混合着点点猩红,溅落在冰冷的刑床上。姬灵儿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逼真,她甚至主动扭腰摆臀,迎合着黑鼠的节奏,雪白的臀肉撞击着黑鼠肥硕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骚娘子…你这小穴…真是…真是天生的尤物!” 黑鼠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如同无数张小嘴吮吸般的极致快感,那布满细孔的棒身似乎都在贪婪地汲取着姬灵儿体内某种精纯的元阴之气,“又紧…又热…还会吸…比圣母大人的…也差不了多少!果然…果然是炼制魔胎的…顶级炉鼎!” 他眼中淫邪的光芒大盛,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肥硕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同时,他双手死死掐住姬灵儿纤细的腰肢,将那根狰狞巨物深深顶入花径最深处,硕大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紧闭的、象征着女子最后一道屏障的娇嫩宫门! “好娘子…既然对为夫如此…情根深种…那就…打开你的小宫门!” 黑鼠狞笑着,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嘶哑扭曲,“为夫…这就给你…下种!让你…怀上老子的魔种!哈哈哈!从此…乖乖做老子的…魔胎苗床吧!” “下种…魔胎…苗床?!”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我浑身剧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我猛地看向楚千忧,眼中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咯咯咯…小郎君…现在才害怕吗?” 楚千忧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表情,她贴在我耳边,用那种带着残忍兴味的语气,如同介绍一件有趣的玩具般娓娓道来:“黑鼠胯下这根宝贝…可不仅仅是用来玩弄女人的淫具哦…” 她冰凉的指尖恶意地刮过我因极度震惊而颤抖的肉棒顶端。 “它可是圣教耗费心血,从万千教众中精心挑选出的一批‘种奴’,以其血肉精魂为引,辅以幽冥秘法,生生炼化其阳具而成的…​‘种魔器’​​!” 楚千忧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狂热,“凡是被此器…直接贯入子宫的女子…其子宫便会被器内蕴含的幽冥魔气瞬间侵染、改造…从此…失去孕育正常子嗣的能力…” 她顿了顿,紫眸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如同看着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望向刑床上被黑鼠死死压住、抵住宫门的姬灵儿。 “…只会…也只能…成为孕育我幽冥圣教无上​‘魔胎’​的…专属苗床​!沦为…源源不断为圣教提供战力的…母畜​!” “不——!!!放开她!畜生!你们给我住手!!” 巨大的惊恐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在我胸腔爆发!我目眦欲裂,疯狂地挣扎起来,沉重的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灵儿!我的灵儿!她怎么能…怎么能被如此改造?! “啧啧啧…现在知道急了?” 楚千忧轻蔑地嗤笑一声,那只捏着我肉棒根部的手骤然发力,如同铁钳般狠狠一掐! “呃啊——!!!”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从下体炸开,直冲脑髓!我惨叫一声,身体如同虾米般痛苦地弓起,所有的挣扎瞬间被这非人的痛楚打断!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衣衫。 “晚了哦…” 楚千忧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她一边用指尖狠狠掐拧着我脆弱的根部皮肉,带来持续的、钻心的疼痛,一边对着刑床方向,用一种慵懒而恶毒的语气扬声说道:“黑鼠…动作麻利点…不过…可要‘悠着点’…别像上次那几批被你抓来的‘苗床’一样…没撑几天…就被你下的魔胎…给活活逼疯了…呵呵…本宫还想看看…这罕见的‘淫体’…能坚持多久呢…” 刑床上,被黑鼠死死抵住宫门的姬灵儿,自然也听到了楚千忧这充满恶意和威胁的话语。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非但没有露出恐惧绝望的神色,那张布满污迹的俏脸上,反而再次绽放出更加妖媚、更加放荡的笑容! “咯咯咯…” 姬灵儿扭动着被黑鼠掐住的腰肢,主动将下体向上迎合着那死死抵住宫口的巨物,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上的黑鼠,“相公…原来你这么厉害呀?竟能…把灵儿的小宫门…给肏开…把魔种…种进来?” 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挑衅和决绝。 “那…灵儿就…乖乖张开…等着相公…把灵儿…变成只属于相公一个人的…小苗床…好不好呀?” 她甚至主动伸出香舌,舔了舔黑鼠肥厚的下巴,“来嘛…相公…快进来…给灵儿…下种…” “哈哈哈!好!好!老子这就成全你这骚货!” 黑鼠被这极致的媚态刺激得狂性大发,狂笑一声,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腰臀之上,那根紫黑色的魔种器发出低沉的嗡鸣,顶端细孔中渗出丝丝缕缕粘稠的黑色魔气,对准那紧闭的、如同蚌壳守护珍珠般的娇嫩宫门,狠狠撞去! “给老子——开!!!” 然而—— “呃?!” 预想中宫门洞开、长驱直入的顺畅感并未传来!黑鼠那志在必得的一撞,仿佛撞在了一层无形的、坚韧无比的屏障之上!那紧闭的宫门,如同最坚固的堡垒,纹丝不动!只有魔种器上传来的强大反震力,让黑鼠肥硕的身躯都晃了一晃! “怎…怎么回事?!” 黑鼠脸上的狂笑僵住,变成了错愕和恼怒。他不信邪地再次发力,腰臀如同攻城锤般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那紧闭的宫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震得姬灵儿娇躯乱颤,小腹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淫体”本能守护的倔强光芒。 “开啊!给老子开!” 黑鼠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青筋暴跳,豆大的汗珠滚落,那紧闭的宫门却依旧如同磐石!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所有的力量都被那层无形的屏障吸收了! “废物!” 楚千忧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悦,“她的‘淫体’已然初步觉醒,只要她心志不散,本能地抗拒,你这蠢货就算把腰子肏出来,也休想强行叩开她的宫门!” “那…那怎么办?” 黑鼠又急又怒,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眼看这绝世炉鼎就在身下,魔胎苗床唾手可得,却被一道门给挡住了!这让他如何甘心? “慌什么?” 楚千忧冷哼一声,紫眸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算计。她那只一直在我胯下套弄的玉手,终于停了下来。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她那只空闲的玉手,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根细长、冰冷、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尿道探针​!那针尖细如麦芒,却带着令人心悸的锐利! “对付这种…心有挂碍、意志顽强的小蹄子…” 楚千忧的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她捏着那根冰冷的探针,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准,抵在了我那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脆弱的马眼之上! “…最好的办法…” 她妖异的紫眸转向刑床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姬灵儿,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就是…毁掉她…最后的念想!” 话音未落! “呃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我喉咙里爆发出来!撕心裂肺!痛彻骨髓! 那根冰冷的、细长的金属探针,被楚千忧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直直地插入了我那毫无防备的、极其脆弱的尿道之中​! 无法形容的剧痛!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被强行捅进了身体最娇嫩、最敏感的管道!尿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摩擦、撕裂的痛楚,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意识!我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 “灵儿丫头…” 楚千忧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冰冷地穿透了我惨绝人寰的嚎叫,清晰地传入姬灵儿的耳中,“本宫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捏着探针的尾端,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旋转​,让那冰冷的金属在我灼痛不堪的尿道内壁,进行着残酷的研磨! “呃啊啊啊——!!!停…停下!!” 我痛得死去活来,身体疯狂地向上挺起,又被铁链狠狠拽回,如同一条被钉在砧板上、承受着酷刑的鱼! “看到了吗?” 楚千忧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欣赏,对姬灵儿说道,“你每犹豫一息…你的小情郎…就要多承受一息这​‘钻茎’​之苦…” 她故意顿了顿,让姬灵儿看清我因剧痛而扭曲到极致的脸庞,以及那根深深没入我马眼的、闪着寒光的探针。 “…你若再执迷不悟…不肯乖乖打开宫门,迎接魔种…” 楚千忧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锥刺骨,“本宫下一指…就不是用这探针了…” 她松开了捏着探针的手,任由那冰冷的金属异物深深插在我的尿道里,带来持续不断的、钻心的剧痛。然后,她抬起了那只空闲的、保养得宜的玉手,五指张开,那修剪得尖细如刀的、涂着蔻丹的指甲,在昏黄的火光下闪烁着如同淬毒匕首般的寒芒!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我那两颗因剧痛而紧紧缩入腹股沟的、脆弱的睾丸之上! “…本宫会…亲手用指甲…” 楚千忧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低语,却蕴含着最深的恶毒,“…一点一点地…戳穿他这两颗…没用的卵蛋…让他…永远…做个…真真正正的…阉人​!” “不——!!!”姬灵儿那刻意维持的、如同糖浆般粘稠甜腻的媚态,在目睹我遭受非人酷刑的瞬间,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琉璃,彻底崩裂!她凄厉的尖叫刺破了石牢中淫靡的空气,身体因极度的惊骇和心痛而剧烈地绷紧!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紧绷,如同最上等的肉壶猛地箍紧了入侵的异物!那紧窄湿热的宫腔深处传来的、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绞榨的极致快感,让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黑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混杂着极致舒爽与痛苦的嘶吼! “嘶——!肏!骚娘子…夹死老子了!爽!!” 黑鼠肥硕的身躯猛地一颤,几乎要当场缴械!他死死掐住姬灵儿的腰肢,才勉强稳住那濒临爆发的冲动。 “灵儿!不要!不要管我!!” 我强忍着尿道深处那如同被烧红铁钎反复搅动、研磨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因痛苦而扭曲变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汗水、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液体糊满了我的脸,“不能让他们得逞!绝对…不能开宫门!!” 我艰难地抬起头,目光穿透被汗水模糊的视线,死死地、深深地望进姬灵儿那双被泪水淹没、充满了无尽痛苦和挣扎的眸子。那一刻,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羞耻,都被一种更强大的、如同熔岩般炽热的情感所取代! “我爱你…灵儿!” 这三个字,带着血沫从我喉咙里滚出,沉重而清晰,如同最神圣的誓言,在这污秽的地牢中回荡,“就算…就算我今日被这妖妇废了…变成…变成再也不能人道的阉人…我也依旧…爱你!永生永世…爱你!我的灵儿…我的…妻子!!” 轰!​ 这饱含血泪、不顾一切的真情告白,如同惊雷般劈在姬灵儿的心上!也仿佛触动了楚千忧心底某个早已尘封、布满蛛网的角落!她那正用尖细指甲在我尿道深处残忍旋转、刮擦着敏感内壁的玉指,竟有那么一刹那的停顿!那双妖异的紫眸深处,一丝极其复杂、极其隐晦、如同被惊扰的幽潭般转瞬即逝的…伤感与惘然…悄然掠过。 然而,这丝异样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楚千忧绝美的脸庞上,瞬间又覆盖上了那层冰冷刺骨的妖媚面具,甚至比之前更加艳丽,也更加恶毒! “咯咯咯…真是…感天动地啊…” 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却令人骨髓发寒的娇笑,俯下身子,用那冰凉滑腻的脸颊,如同毒蛇般贴着我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庞,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残忍的戏谑,“好一对…情深似海…至死不渝的…苦命鸳鸯呢…” 她的红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那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耳蜗里,却只带来地狱般的寒意。 “…就是不知道…你这‘爱意’…能支撑你的小美人儿…抵抗多久呢?嗯?” 话音未落,她那双在我胯下作恶的玉手,再次动了起来!而且,变本加厉! 那只插入我尿道深处的玉指,不再满足于旋转刮擦!她猛地将指尖向前一探!那修剪得尖细如刀的指甲,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精准地、狠狠地…戳在了我那深藏在骨盆深处、极其敏感的…前列腺腺体之上!​ “呃啊啊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剧痛和诡异酸胀的电流,瞬间从下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我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疯狂地痉挛、抽搐!眼前阵阵发黑,所有的惨叫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如同破风箱般“嗬嗬”的抽气声!冷汗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 而与此同时,楚千忧的另一只手,也并未闲着!她那只原本只是捏住我睾丸根部的手,猛地改变了动作!五指收拢,如同铁爪般,死死地捏住了我那两颗因剧痛而紧紧缩入腹股沟的、脆弱无比的睾丸​!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带着千钧之力的姿态,​向前、向下…狠狠地…推挤!​ “呃…呜…”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两颗脆弱的肉球生生从根部挤爆、压碎的恐怖力量!剧痛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与前列腺被戳刺的痛楚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撕裂!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被铁链狠狠拽回,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啧啧啧…可怜的小郎君…” 楚千忧伸出猩红的舌尖,如同品尝美味般,缓缓地、带着黏腻的水声,​舔舐着我脸颊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屈辱液体的湿痕​,一直舔到我的唇角,留下冰冷的湿痕和令人作呕的滑腻感。 “…瞧瞧你那小美人儿…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苗床…为别人怀上魔种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咏叹的、恶毒的怜悯,“而你…马上就要变成一个…连男人都做不成的…阉货…” 她故意顿了顿,让那“阉货”两个字,如同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和姬灵儿的耳中。 “…从此以后…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可就真真是…只能相看泪眼…再也…无法…交颈缠绵…共享云雨之欢了呢~ 呵呵呵…真是…想想都让人…心碎呢~” “不——!!呜呜呜…放开他!我答应,求求你!放开他!!” 姬灵儿的哭喊被黑鼠粗暴地掰过脸、用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肥嘴死死堵住!她只能发出绝望而模糊的呜咽,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疯狂涌出,浸湿了黑鼠油腻的肥脸!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想要扑过来,却被黑鼠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哀求和无边无际的绝望! 够了!够了!!​ 看着灵儿那如同被万箭穿心般的痛苦眼神,我绝不能够让她为了我而承受着这世间最深的屈辱和玷污…那尿道和睾丸传来的、几乎让我昏厥的剧痛,在这一刻,竟仿佛被另一种更尖锐、更无法忍受的心痛所覆盖! “呃…啊…住…住手…” 我艰难地从剧痛的窒息感中挤出声音,目光死死地、哀求地看向楚千忧,声音嘶哑如同破锣,“我…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求你…别再折磨…灵儿…” “哦?” 楚千忧挑了挑眉,紫眸中闪过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小郎君…这是在求本宫吗?” “是…是!我求你!求你放过灵儿!” 我屈辱地低下头,牙齿几乎要咬碎。 “咯咯咯…求我…现在可是晚了哦…” 楚千忧娇笑着,那只捏着我睾丸的手,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恶意地用指甲刮擦着那层脆弱的囊皮,“…如今而是要看你那小美人儿…能不能为了你这龟奴…‘懂事’了…”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转向刑床上被堵着嘴、泪流满面的姬灵儿。 姬灵儿读懂了那眼神中的最后通牒!也彻底看穿了我眼中那不顾一切的哀求!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倔强,在这一刻,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彻底崩溃! 她停止了徒劳的挣扎,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了下去。那双被泪水洗过的、如同破碎星辰般的眸子,越过正在她身上耸动的黑鼠那肥硕的肩膀,深深地、深深地望向我。那眼神中,有刻骨的心碎,有万般的不舍,有无尽的歉意…最终,都化作了一种认命般的、凄楚到极致的决绝。 相公…为了你…灵儿…不悔… 她用眼神,无声地传递着这最后的诀别。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剧烈地颤抖着,沾满了晶莹的泪珠。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眸子里的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近乎死寂的顺从。 她不再抗拒黑鼠那令人作呕的亲吻和啃咬。甚至,当黑鼠察觉到她的“软化”,松开她的嘴,得意地想要再次吻上来时,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凄美,迎上了那张散发着恶臭的肥嘴。 “呜…” 一声压抑着无尽悲苦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没有再看我,而是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身上这个丑陋、肮脏、即将彻底玷污她生命源头的男人。 芳心之中,如同被最冰冷的寒风吹过,一片荒芜。这个散发着恶臭的肥胖狱卒…这个卑劣的魔教爪牙…就是将要…在自己这曾发誓只为爱人孕育生命的纯洁宫房内…留下第一颗…也是永远烙印下污秽印记的…魔种的男人…她的…“夫君”… 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混合着嘴角被黑鼠啃咬出的血丝。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灵魂最后的力量,对着身上正狂乱耸动的黑鼠,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娇柔语调,低低地、顺从地说道: “…妾身…知错了…请…请相公…怜惜…” 伴随着这声屈服的哀鸣,她身体最深处,那象征着女子最后尊严与纯洁的娇嫩宫门,如同被献上的祭品…再一次…也是彻底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柔顺…缓缓地…向两侧…敞开了… “哈哈哈!好!这才是我黑鼠的好娘子!!” 黑鼠狂喜地嘶吼一声!他感受到身下美人儿那彻底的臣服,更感受到那层一直阻碍他的、坚韧的屏障终于彻底消失!一股温润、纯净、带着处子幽香的、毫无防备的气息,从那神秘的宫殿入口汹涌而出,瞬间包裹了他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魔种器! 他如同打了鸡血般亢奋起来,肥硕的腰身猛地一沉!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掐住姬灵儿纤细的腰肢,将那根布满细孔、萦绕着粘稠黑色魔气的紫黑色弯钩巨屌,对准那刚刚彻底敞开的、稚嫩脆弱的宫殿入口—— 以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姿态,带着征服者的狂喜,深深地、缓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推送而入!​ “呃…呜嗯…” 姬灵儿发出一声如同被刺穿心脏般的、压抑到极致的悲鸣!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糙、带着邪恶魔气的恐怖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地、毫无阻碍地撑开她那从未被任何外物涉足过的、最为娇嫩敏感的宫腔内壁!龟头上那些细密的孔洞,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啃噬着她子宫深处最精纯的元阴之气! 那是一种超越了之前所有痛楚的、混合着极致撕裂感和被彻底玷污的、灵魂层面的剧痛!更可怕的是,随着那魔种器的深入,一种源自她淫体体质被强行扭曲、被魔气污染的、违背意志的、如同毒药般令人沉沦的快感洪流,也随之汹涌而至,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智! 黑鼠感受着龟头彻底没入那温润紧致、如同活物般吮吸绞榨的宫腔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舒服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他得意地低下头,用那张油腻的肥嘴,如同品尝珍馐般,​深情地吻住了姬灵儿那沾满泪水和血丝的、微微颤抖的樱唇。 “唔…娘子…好娘子…为夫这就…好好疼你…让你…尝尝…做女人的…真正滋味…” 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令人作呕的“情话”,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挺动着腰臀,让那根魔种器在她初开的圣殿深处,缓缓地、研磨般地搅动、探索着每一寸娇嫩的褶皱。 灵儿…灵儿曾经说过…她虽有过面首无数…却从未怀上过胎儿…只因她曾立下誓言…她的第一胎…必须是她的爱人…她唯一的丈夫…所赐予的… 那是她对爱情…对纯洁…最神圣的承诺… 而此刻…为了保护我…她竟亲手…将这最神圣的承诺…献祭给了…眼前这个…最污秽的魔鬼!​ 她的初胎…她作为女子最珍贵、最神圣的孕育权…就这样…被彻底玷污…被永远地…烙印上了魔种的印记!​ 巨大的心酸、苦闷、自责和无法言喻的痛楚,如同最沉重的枷锁,死死扼住了我的心脏!我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那令人心碎的一幕。 “啧…瞧瞧…多恩爱…多缠绵的一对‘新人’呐~” 楚千忧那如同跗骨之蛆的、带着残忍戏谑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伴随着她那只在我尿道深处恶意戳刺前列腺、带来阵阵剧痛和诡异酸胀的玉指动作。 “…咯咯咯…马上…咱们的新娘子…就要给新郎官…怀上‘大胖小子’咯~真是…可喜可贺呢~” 就在这时,楚千忧那只在我尿道深处作恶的手指,猛地感觉到指腹下包裹的、我那饱受摧残的肉棒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搏动和痉挛!紧接着,一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从我那被撑开的马眼中…稀稀拉拉地、屈辱地…流淌了出来… 浸湿了楚千忧的手指,也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我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屈辱、心痛和身体被残酷折磨的复杂刺激下…可耻地…失精了… “嗯?!” 楚千忧微微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更加刺耳的、充满了嘲讽和鄙夷的尖笑! “哈!哈哈哈哈!!废物!真是…废物中的废物!!”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峰剧烈地摩擦着我的后背,“谁允许…你这没用的东西…射了的?嗯?!” 她那只捏着我睾丸的手猛地再次发力,狠狠一掐!同时,插入我尿道深处的手指,如同毒蛇般猛地向里一捅!指甲狠狠刮过前列腺的敏感点! “呃啊啊啊——!!!” 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剧痛和一种被强行中断的、极度憋闷的射精感混合着袭来!我那刚刚失禁般流出的精液瞬间被掐断,只剩下更加屈辱的、断断续续的透明粘液​,如同失禁的尿液般,不受控制地滴淌着… “给本宫…憋回去!” 楚千忧的声音如同寒冰,“你这废物…连射精…都不配!” 刑床上的亵渎与改造,仍在继续。黑鼠将那魔种器深深埋入姬灵儿彻底敞开的子宫深处,并未进行剧烈的抽插。他那张肥脸上挂着一种淫邪而满足的笑容,如同在把玩一件稀世的珍品。 他粗壮的腰肢以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节奏,​左右旋转、上下搅动着那根深深插入宫腔的弯钩巨屌。龟头前端那独特的弯钩形状,如同一个邪恶的犁头,在姬灵儿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娇嫩无比的宫腔内壁上,​肆意地刮蹭、碾压、开拓着!​ “呃啊…呜…好…好深…相公…好美…顶…顶到最里面了…” 姬灵儿仰着布满泪痕的俏脸,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极致痛苦和被迫迎合的呻吟。她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颤抖,每一次宫腔内壁被那弯钩刮过,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和无法抑制的痉挛。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那副“沉沦”的姿态,眼神却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空洞的痛苦和一片死寂的灰败。 “用力…再用力…好相公…快…快给娘子…下种吧…呜呜…灵儿…灵儿想要…怀上相公的种…” 她强忍着灵魂撕裂般的痛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这些如同刀子般剜心的淫词浪语。 “嘿嘿…不急…不急…” 黑鼠得意地淫笑着,肥硕的屁股扭动得更加卖力,享受着那紧窄温润的宫腔对肉棒的极致包裹和吮吸,“…好娘子…咱们得…好好恩爱…好好培养感情…这样…生出来的‘爱情结晶’…才最…完美…最…强壮…哈哈哈!” 他说着,再次低下头,用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深情地、如同品尝甘露般​,吻住了姬灵儿那微微颤抖的樱唇,舌头如同泥鳅般强行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吮吸。同时,他那根在姬灵儿子宫内搅动的魔种器,也如同回应般,更加卖力地刮蹭着那娇嫩的宫壁。 ​“唔…啧…娘子…好甜…”​ ​“呜…相…相公…”​ 令人作呕的亲吻水声和姬灵儿压抑的呜咽,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构成了这石牢中最淫靡也最绝望的交响。 时间,在这无尽的折磨中,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毒液。一炷香的时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黑鼠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他那“深情”的搅动和亲吻时,姬灵儿早已如同被玩坏的布偶般瘫软在刑床上。她的眼神涣散空洞,绝美的脸上泪痕交错,原本灵动的眸子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任人摆布的麻木。娇躯依旧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凌虐的痕迹和污浊的体液。她的下腹深处,那被魔种器占据的宫腔,仿佛已经被彻底“驯服”,只剩下一种空虚的、等待被填满的麻木感。 黑鼠绿豆眼中淫邪的光芒大盛,他知道,时机…终于成熟了! “好娘子…为夫…这就送你…一份…‘大礼’!” 他低吼一声,腰臀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深埋的魔种器死死地抵在姬灵儿宫腔的最深处!那布满细孔的棒身,开始发出低沉的、如同活物呼吸般的嗡鸣!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从那魔种器密密麻麻的细孔之中,​猛地涌出一股股粘稠、漆黑、散发着浓烈腥臭和阴冷魔气的…黑水​!这些黑水如同有生命般,迅速在姬灵儿那被撑开的、温润的宫腔内蔓延、流淌! “呃啊——!!” 姬灵儿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冰冷刺骨、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黑水,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灌满了她整个宫腔!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如同被强酸灼烧、又仿佛灵魂被冻结的恐怖剧痛!更可怕的是,那黑水似乎与她体内被魔种器刺激而疯狂分泌的爱液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滋滋…滋滋滋…” 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的声响,竟然从姬灵儿的小腹深处隐约传来!一股股带着粉红色泽、原本纯净的元阴爱液,在接触到那黑色魔水的瞬间,如同被污染般迅速变得浑浊、粘稠,最终被染成了…一种妖异而污秽的…暗紫色​!整个宫腔,瞬间被这污秽的暗紫色粘液所充斥! 而更令人惊骇的是! 随着这污秽液体的灌满和魔气的侵蚀,姬灵儿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然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是的!透明!​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被魔气溶解,她下腹的肌肤和血肉组织,在众人眼前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态!透过那层透明的“薄膜”,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内部那令人心碎、又无比淫靡的景象! 一个约莫拳头大小、原本应是娇嫩粉红色泽的、如同倒置梨形的娇小子宫​,此刻正被那污秽的暗紫色粘液完全充满!那根紫黑色的、布满细孔的弯钩魔种器,如同邪恶的支柱般,深深地插在宫腔正中,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魔种器顶端那硕大的龟头,如同一个狰狞的塞子,死死堵住了宫口!而在子宫的两侧,如同精巧的铃铛般悬挂着的、两颗粉嫩圆润、象征着生命起源的卵巢​,此刻也暴露无遗!那卵巢上细密的血管纹路,都清晰可见! 这本应是女子最私密、最神圣的生命器官,此刻却如同被放置在展览台上的标本,被强行暴露在这污秽的地牢之中,供人亵渎观赏! 而那根恐怖的魔种器,正在那充满污秽粘液的宫腔内,如同搅拌棒般,​缓缓地、淫邪地…摇晃、搅动着​!每一次搅动,都带起宫腔内粘稠液体的翻涌,也刺激得姬灵儿发出阵阵痛苦的呜咽和不受控制的痉挛! “不…不…” 我死死地盯着那透明小腹内令人心胆俱裂的景象,巨大的心痛和无法言喻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更让我绝望的是,胯下那根饱受摧残的孽根,在那极度扭曲、极度淫靡的视觉刺激下,以及楚千忧手指在前列腺上持续不断的恶意戳弄下,竟然…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硬挺起来!​ 顶端甚至渗出了更多屈辱的粘液! “呵…真是只…无药可救的…废物绿毛龟​!” 楚千忧立刻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那只在我尿道深处的手指恶意地刮擦了一下我敏感的前列腺,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嗤笑,“这就…又硬了?可别急呢…” 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残忍的期待。 “…这才…刚刚开始…后面…才是…真正…精彩的环节呢…”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语,石牢中,异变陡生! 只见那根深深插入姬灵儿子宫腔内的魔种器,表面那些原本只是渗出黑水的细密孔洞,​猛地…发生了变化!​ 一根根…细如发丝…却如同活物般…不断扭动、蠕动的…漆黑细毛… 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蛇幼苗,​猛地…从那些孔洞之中…钻了出来!​ 这些诡异的黑色细毛,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它们一钻出孔洞,便立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蚂蟥,​疯狂地…向着姬灵儿子宫腔内的各个角落…钻探而去!​ “嗤嗤…嗤嗤嗤…” 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又令人头皮发麻的钻探声,仿佛直接在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什么东西…什么东西…钻进来了?!好痛!好痒!啊啊啊!!” 姬灵儿猛地睁大了空洞的眼睛,发出一连串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恐怖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般疯狂地扭动、挣扎!小腹深处传来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万蚁噬心般的钻痒、神经被强行拉扯的剧痛、以及某种生命本源被异物入侵亵渎的极致恐惧感! 她能看到!透过自己那变得透明的小腹,她清晰地看到!那些如同黑色寄生虫般的细毛,正密密麻麻地…扎入她娇嫩的宫腔内壁​!如同树根般向着组织深处蔓延!更有…两根格外粗壮、扭动得更加剧烈的黑毛… 如同两条贪婪的毒蛇,竟然…顺着她子宫两侧那极其纤细、连接着卵巢的…输卵管… 一路…蜿蜒钻入… 最终…狠狠地…刺入了她那两颗粉嫩圆润的…卵巢之中!​ 深深地…扎了进去! “呃啊啊啊——!!!” 卵巢被异物刺入的剧痛,让姬灵儿瞬间翻起了白眼!身体如同触电般绷直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嘶鸣!仿佛灵魂都要被这痛苦撕碎! “嘿嘿…娘子莫慌…莫慌…” 黑鼠此刻却发出舒爽到极致的淫吼,他死死压住姬灵儿剧烈挣扎的身体,如同安抚受惊的宠物般,伸出油腻的舌头,​​“深情”地舔弄着姬灵儿那因痛苦而扭曲、布满冷汗的俏脸。 “…这是为夫…和你的孩儿们…正在…忙着给咱们…搭建爱的小屋呢…嘿嘿嘿…”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和期待,“…等它们…在娘子的肚子里…安好了家…咱们的…‘爱情结晶’…就能…快快长大了…” “畜…畜生…放…放开她…”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扭过头,不忍再看灵儿遭受这比凌迟还要残忍的酷刑!那画面,那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啧…怎么能…错过…这么…美妙的…初孕瞬间呢?” 楚千忧冰冷的手指,如同铁钳般,​强硬地…掰过我的脸​,强迫我睁开眼睛,直视那地狱般的景象!她妖媚的紫眸中,闪烁着如同欣赏绝世艺术品般的、病态的狂热光芒,“…这可是…你‘爱人’…第一次…‘受孕’​的…神圣时刻啊…小郎君…” 时间,在姬灵儿那如同永无止境的凄厉惨嚎和黑鼠那满足的淫吼声中,又过去了一炷香。 此刻的姬灵儿,早已被那钻入宫腔和卵巢深处的、如同活物般不断扭动、扎根、汲取养分的黑色细毛折磨得奄奄一息。涕泪横流,绝美的脸上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玩坏、精神濒临崩溃的麻木和空洞。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和麻木之中,她那淫体体质被魔种器强行扭曲、被魔气深度污染所带来的、违背意志的、如同毒瘾般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也达到了顶峰! 她的眼神,在痛苦的空洞中,竟诡异地泛起了一层迷离的、如同陷入热恋般的…情意​!仿佛真的在凝视着深爱的情郎!她甚至…主动地…伸出那双被镣铐磨出红痕的、纤细的玉手… 如同最痴缠的情人般…与黑鼠那肮脏油腻、指缝里满是污垢的肥手…十指…紧紧地…交扣在了一起!​ 同时,她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也如同藤蔓般…主动地…交缠…夹紧了黑鼠那肥硕油腻的腰身!​ 将两人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姬灵儿仰起那张布满泪痕、却带着诡异“深情”的俏脸,主动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吻上了黑鼠那张散发着恶臭的肥嘴!​ “唔…啧…啧啧啧…滋…滋…” 粘稠、响亮、充满了情欲气息的亲吻水声,再次在石牢中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投入”!仿佛一对久别重逢、爱火焚身的痴情爱侣! 而黑鼠此刻,也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那根深深插入姬灵儿子宫深处的魔种器,如同完成了播种使命的根茎,一动不动地扎根在那被彻底污染、变得妖异紫红的宫腔最深处。 他那张肥脸上,充满了志得意满的、如同征服了整个世界般的狂喜和舒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魔种器顶端那如同火山口般的马眼处…一股股灼热、粘稠、蕴含着狂暴生命力和幽冥魔气的…乳白色精元… 正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地…喷薄而出!​ “呃…啊…好…好多…好烫…” 姬灵儿在激烈的“亲吻”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极致痛苦却又混合着诡异满足感的呻吟。她那变得透明的小腹内,景象更加惊心动魄! 那污秽的、暗紫色的粘稠宫腔,此刻正被一股股汹涌注入的、乳白色的、如同岩浆般灼热的浓精…迅速填满!​ 黑鼠的精元是如此之多,如此之浓,如同灌浆般,疯狂地注入那小小的宫腔! 很快!那娇小的子宫就被灌得满满当当​!如同一个被吹胀的、透明的、里面充满了乳白色浆液的气球!那根魔种器如同插在奶油蛋糕上的蜡烛,几乎要被淹没! 然而,精液的注入并未停止! 那汹涌的精液洪流,在灌满子宫后,竟然…沿着那两根被黑色细毛钻通、扩张的输卵管… 逆流而上!​ 如同白色的潮水… 一路…倒灌…涌入了…那两颗粉嫩圆润的…卵巢之中!​ “咕噜…咕噜…” 细微的、液体被强行注入的声音仿佛在灵魂深处响起。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姬灵儿小腹两侧那两颗如同精致铃铛般的卵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乳白色的浓精…迅速…灌满!​ 膨胀!最终…也变成了两个…被乳白色精液撑得圆鼓鼓的…半透明“小球”!​ 与中间那灌满精液的子宫一起…构成了小腹内…一副无比淫靡、无比诡异、又令人心胆俱裂的…三球灌浆图​! 魔胎初种…已成!​ Ps:感觉ai还是不太聪明来回修了好几次才生成的比较满意,至于为啥这么久更新主要是卡肉戏灵感了。 【绿帝淫妻传】(11) 作者:绿神 以下人物皆成年 第十一章: 秽牢沉沦·魔胎噬母 三天。​ 仅仅三天时间。 这座深埋在地底、不见天日的魔教秽牢,已将曾经颠倒众生、娇媚动人的大夏公主姬灵儿,彻底改造成了一副 只存在于最疯狂、最污秽的噩梦中的 淫虐肉偶。 冰冷的石壁上凝结着水珠,滴落在污浊的地面,发出单调而空洞的回响。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臊气、精液的膻味、乳汁的甜腻、伤口腐败的微酸以及某种 活物在血肉中蠕动带来的、令人作呕的湿濡气息。 姬灵儿被牢牢地绑缚在一具冰冷的黑色金属十字刑架上。手腕、脚踝被沉重的玄铁镣铐死死扣住,粗糙的金属边缘深深勒进皮肉,留下紫黑色的淤痕。 她低垂着头,满头曾经如同流瀑般光滑亮丽的乌黑青丝,此刻如同枯败的水草,凌乱、湿腻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透过发丝的缝隙,只能隐约看到一张原本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却布满了病态的、长期处于极限高潮而无法消退的潮红​。那双曾经顾盼生辉、勾魂夺魄的眸子,此刻却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被彻底玩坏后的麻木和死寂,偶尔闪过一丝生理性的、被电流刺激般的剧烈抽搐。 视线下移,触目惊心! 她那对曾经傲视群芳、饱满挺翘的雪乳,此刻竟膨胀了数倍不止​!如同两颗熟透到即将爆裂的巨大果实,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青紫色的、蚯蚓般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乳白色肌肤下狰狞地搏动、扭曲。​紫黑色的、明显是强行穿刺后留下的乳环​,如同屈辱的烙印,死死扣在肿胀得发亮、颜色深紫的巨大乳头中央!冰冷的金属环上,​连接着粗重的黑色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赫然 连接在她下身那同样被残忍穿环、肿胀得如同紫葡萄般、暴露在外的肥大阴蒂上! 锁链绷得笔直,每一次她无意识的轻微颤抖,都会牵动乳环和阴蒂环,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迫使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同时刺激得那对巨乳顶端被乳环撑开的、如同小指般粗的乳孔中,​不受控制地、淅淅沥沥地喷溅出浑浊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白色乳汁​,滴滴答答,在她赤裸的、同样布满青紫淤痕和鞭痕的小腹和大腿上蜿蜒流淌,汇入下方早已湿透污浊的刑架凹槽。 她的左腿被高高抬起​,以一种极其扭曲、极其痛苦的姿势,​用浸透盐水的皮绳,死死捆绑在同样被镣铐锁住的左手腕上​!这个姿势,将她下身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最大限度地暴露在污浊的空气和窥探的目光之下! 而最令人心胆俱裂的景象,在她的下腹! 那曾经平坦紧致、光滑如玉的小腹,此刻却高高隆起​!如同一个怀胎七八月的孕妇!但那隆起的形状,却绝非正常!整个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青紫色!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膜,可以清晰地看到 里面并非一个完整的胎儿​! 而是无数个大大小小如同黑色肉瘤般不断蠕动、翻滚、互相挤压撕咬的 活物​!它们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个子宫空间,甚至 撑开了子宫壁的界限,将触手般的魔气根须,深深扎入了周围的内脏和血肉之中​!那鼓胀的肚皮表面,不时地被内部的活物顶起一个又一个尖锐的、快速移动的凸起​!仿佛有无数只老鼠在她肚子里疯狂地打洞、啃噬!每一次剧烈的顶撞,都让姬灵儿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嗬嗬嘶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带动着乳环阴蒂环上的锁链哗啦作响,喷溅出更多的乳汁! 她的下身,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粉嫩紧闭的尿道口,此刻被残忍地扩张​!一根粗大的、透明的琉璃管​,​深深地、毫无缝隙地插入其中​,一直深入到膀胱!管壁上沾满了浑浊的尿液和可疑的粘液。而她的后庭菊穴,则被扩张到了极限​!更恐怖的是 一段长达数米、颜色暗红、布满粘液和血丝的 肠道 如同被强行拖拽出的内脏 被从菊穴中硬生生扯了出来!​ 如同一条恶心的、湿漉漉的肉色绳索,​松松垮垮地缠绕在她那条被迫抬起的左腿小腿上​,末端还滴滴答答地流淌着不明的淫液! 而我 就被绑在姬灵儿对面,一根同样冰冷的石柱上。​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鞭痕、烙痕和指甲抓挠的血痕。一个沉重的金属口塞​,死死卡在我的嘴里,勒紧在脑后,让我的下颌几乎脱臼,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嘶吼。我的双眼,早已被血丝和泪水模糊,只能死死地、绝望地 盯着对面刑架上,那个正在被无尽痛苦和污秽吞噬的 我的爱人!​ 我的胯下,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却在一根通体碧绿、尾部雕刻着妖异蛇头的玉簪的恶意刺激下,​反常地、耻辱地 高高挺立着!​ 顶端马眼处,​不受控制地 流淌出粘稠的、如同胶水般的透明腺液​,顺着棒身滴落。更屈辱的是,​那根玉簪的尖端 此刻正深深地 插在我的马眼之中!​ 冰冷的玉石摩擦着尿道内壁,带来阵阵刺痛和诡异的酸胀感!每一次姬灵儿因体内魔胎暴动而发出痛苦的呜咽,每一次她被迫喷溅乳汁,我那被玉簪插入的孽根,就会如同呼应般 剧烈地跳动一下​,挤出更多屈辱的粘液! 这三天 这地狱般的三天 灵儿 究竟经历了什么?!​ 回忆如同淬毒的刀,疯狂地切割着我的灵魂! 第一天,在魔胎初种、宫房卵巢被强行灌满魔精之后,姬灵儿就被转移到了这具特制的刑架上。楚千忧亲自出手,用秘法催动姬灵儿淫体本源,强行刺激她那对傲人的双峰!​催乳针如同暴雨般扎入乳根穴道,​滚烫的、带着催情毒素的魔药被直接灌入乳孔!仅仅半天!那对雪乳就如同吹气般疯狂膨胀!乳晕乳头肿胀发紫,​而强行穿环时,灵儿那撕心裂肺的惨叫,至今仍在我耳边回荡!紧接着,便是阴蒂环 那是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当冰冷的金属锥刺穿包皮、强行将粗环扣在肿胀的阴蒂头上时,灵儿直接痛得昏死过去,又被剧痛唤醒,反复数次,下身水流不止! 第二天,是腹中魔胎的快速“孕育期”​​。黑鼠不知从哪里弄来大量污秽的魔胎养料——粘稠的黑绿色浆液、蠕动的魔虫卵、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被强行从她被迫扩张的肉穴穴、源源不断地灌入​!魔胎吸收了这些养料,如同吹气球般在她子宫内疯狂分裂、增殖、膨胀!这些孽种吸收着“母亲”的养分,将魔气根须扎入她的宫壁!每一次胎动,都如同万把毛刷在宫内搅动折磨着她!同时,因她的肚皮变得透明,而将那地狱般的景象无比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最令人心碎的她的肠道​,则在一次黑鼠粗暴地试图将那手臂粗的邪恶肉根狂暴插入她菊穴,因过度扩张和挣扎,在拔出时被硬生生扯断、拖拽出了一大截​! 第三天 则是彻底的亵渎与改造​。尿道被扩张器强行撑开,插入了这根透明的琉璃管,美其名曰“导尿”,实则只是为了满足黑鼠观看尿液喷溅的变态嗜好。​高频的、带着强烈电流的淫具​,被塞入她残破的下体,持续不断地刺激她早已崩溃的神经,让她被迫维持在高潮的边缘,榨取她最后一丝元阴供养魔胎。她的神智,就是在这样永无止境的痛苦和强制高潮中,被彻底摧毁,只剩下麻木的躯壳和本能的、被药物扭曲的“顺从” ​“嘎吱——”​ 沉重的牢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也如同丧钟般敲在我的心上。 狱卒黑鼠那肥硕、油腻的身影,如同蠕动的蛆虫,挤了进来。他脸上挂着满足而淫邪的笑容,绿豆小眼贪婪地扫视着刑架上那具凄惨却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艺术品”。 “嘿嘿 我的好娘子 一会儿不见 可想死为夫了 ” 他搓着手,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径直走到姬灵儿身边。他先是伸出肥厚的、带着污垢的舌头,​如同舔舐糖果般,贪婪地、细细地 舔过姬灵儿那布满病态潮红、却双眼无神的俏脸​,留下湿漉漉的、散发着恶臭的粘痕。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姬灵儿左腿上缠绕的那段暗红色的、湿漉漉的肠子上。他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伸出油腻的肥手,​如同把玩绳索般,随意地、用力地 拉扯了一下!​ “呃啊——!!” 姬灵儿猛地从麻木中惊醒,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地向上弓起,又被锁链狠狠拽回!被拉扯的肠子剧烈地痉挛、抽搐,带出更多粘液和血丝! “娘子莫怕 莫怕 ” 黑鼠假惺惺地安抚着,脸上却满是享受她痛苦表情的愉悦,“为夫就是 看看咱们的 ‘孩儿们’ 在你肚子里 住得 可还舒坦?” 他的肥手,​隔着那层薄得透明的肚皮,恶意地、重重地 按在了那不断蠕动的、如同黑色肉瘤群般的魔胎之上!​ “呃 呜 ” 内部的活物受到刺激,更加疯狂地翻滚、顶撞!姬灵儿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 “孩儿们 发育得 如何了?” 黑鼠低下头,凑到姬灵儿耳边,如同情人低语般充满恶趣味的问道,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那鼓胀的肚皮。 姬灵儿空洞的眸子,艰难地转动了一下,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找回一丝被药物和痛苦彻底扭曲的“意识”。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如同砂纸摩擦般的、疲惫而破碎的声音,却依旧 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被刻意表现出来的 顺从​: “ 夫 夫君 娘子 好美 不要 停 ”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濒死般的虚弱,“ 肚 肚子里的 宝宝 快 快出来了 呜 ” “哈哈哈!好!好!!” 黑鼠闻言,爆发出尖利的淫笑,绿豆眼中淫光大盛!“娘子如此辛苦 为夫 可得好好 ‘奖赏’ 奖赏你!” 他说着,目光淫邪地盯住了姬灵儿下身那根插在尿道里的透明琉璃管。他伸出肥手,​猛地 一把攥住了那根管子!​ “唔?!呜呜呜——!!” 姬灵儿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恐惧!徒劳地挣扎起来! 黑鼠狞笑着,​手指用力!​ ​“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深深插入的琉璃管,被他粗暴地 硬生生 拔了出来!​ ​“噗嗤——!!!”​ 如同被扎破的水囊!一股浑浊的、带着浓烈骚味和淡淡血丝的透明尿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姬灵儿那被扩张到极限、失去了管子堵塞的尿道口中 狂喷而出!​ 形成一道高高的、污秽的弧线,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呃啊啊啊啊啊——!!!” 这不仅仅是失禁的羞耻!拔管的瞬间带来的剧痛,以及膀胱骤然排空带来的、无法形容的失控感和空虚感,混合着体内魔胎被刺激的暴动,让姬灵儿发出了这三天来最凄厉、最高亢、也最破碎的惨嚎!她的身体如同濒死的鱼般疯狂地弹跳、扭曲!被锁住的四肢剧烈地拉扯着镣铐,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乳汁如同喷泉般从乳孔中激射而出!透明的肚皮下,魔胎疯狂翻滚,几乎要破腹而出! 这股尿液足足喷溅了十几息才渐渐减弱,最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淌。姬灵儿如同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刑架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细微的抽搐。 而她那被强行扩张、失去了管子支撑的尿道口 此刻的景象,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心胆俱裂! 那原本细小的孔洞,此刻变成了一个 如同被撕裂的、婴儿拳头大小的 暗红色肉洞​!边缘的粘膜外翻、红肿,甚至能看到撕裂的细小伤口!洞口处湿漉漉、黏糊糊地挂着尿液和粘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更可怕的是,那肉洞深处的粉嫩内壁 此刻正如同活物的口腔般 不受控制地 剧烈地 收缩、蠕动着​!仿佛一个 刚刚被强行开辟出来的 淫靡的 第二肉穴​!不断开合,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一种 被媚药深度污染后 渴求异物填充的 淫邪邀请​! “啧啧啧 ” 黑鼠弯下腰,如同欣赏杰作般,凑近那个蠕动的肉洞,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骚味和淫靡气息的味道,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瞧瞧 娘子的‘新嘴儿’ 多水灵 多饥渴 啧啧 这味道 真是 骚到骨子里了 天生就是给爷们儿肏的洞!” 他污言秽语地调笑着,然后,在姬灵儿那惊恐到极点、却又因体内媚药和长期折磨而无法抑制地产生生理反应的呜咽声中,在对面我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呜呜”咆哮的挣扎中 黑鼠慢条斯理地从腰间一个肮脏的皮袋里,​掏出了一把东西!​ 那是一把 闪着寒光的 带着锯齿边缘的 金属图钉!​ 尖端锐利无比! “不 不要 呜呜 求 求求你 好夫君 饶了 饶了奴家吧 ” 姬灵儿看着那些图钉,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空洞的眼中再次被巨大的恐惧填满,发出如同幼兽哀鸣般的、破碎的求饶。 “嘿嘿 娘子别怕 这是 为夫给你的 ‘新首饰’ 保准让你 更美 更骚 ” 黑鼠淫笑着,捏起一枚冰冷的图钉,​将闪烁着寒光的尖锐钉尖 对准了姬灵儿那暴露在外的、不断蠕动的尿道内壁!​ “呜——!!!” 姬灵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 锐器刺入娇嫩粘膜的闷响,伴随着姬灵儿陡然拔高、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的惨嚎,瞬间充斥了整个秽牢!那枚图钉,​狠狠地 扎进了她尿道内壁的软肉之中​!鲜血,混合着粘液,瞬间涌了出来! 这仅仅是开始! 噗嗤!噗嗤!噗嗤!​ 黑鼠如同一个变态的工匠,带着残忍的兴奋和享受的表情,​一枚接着一枚​!将那些冰冷的、带着锯齿的图钉,​精准地、深深地 钉入姬灵儿尿道内壁那不断蠕动的、敏感无比的嫩肉上​!每一次刺入,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和粘液混合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神经,而体内被强行灌注的、早已深入骨髓的媚药,却在疼痛的刺激下,如同火山般猛烈爆发!​一股股粘稠、滚烫的淫汁​,不受控制地、​从她残破的肉穴深处 如同失禁般 狂喷而出​!溅了黑鼠满手! “哈!爽!真他娘的爽!” 黑鼠舔了舔溅到脸上的淫汁,眼中闪烁着更加暴虐的光芒!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目光又盯上了姬灵儿那被穿环后长期充血、颜色深紫、肿胀如同葡萄般的肥大阴蒂​! 他狞笑着,伸出两只肥厚的手指,​粗暴地 扒开了阴蒂两侧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包皮​,将那颗极度敏感、完全暴露的紫红色肉豆,彻底展露出来! “不 不要碰那里 啊啊啊!求你了!主人 相公!!” 姬灵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了更加尖锐的哀嚎!那是她身体最敏感、最脆弱,也承受了最多痛苦的地方! 黑鼠哪里会听?他捏起一枚图钉,​对准了阴蒂下方 包皮内侧 那层最薄、最娇嫩的粘膜 狠狠刺下!​ ​“咿呀啊啊啊啊啊——————!!!!!”​ 姬灵儿的惨叫瞬间拔高到了一个非人的音调!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疯狂地、无规则地剧烈抽搐!眼珠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口水混合着血沫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喷泉般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下身两个洞口中狂喷而出​!甚至 她那对膨胀到极限的巨乳,乳孔中的乳汁喷射也骤然加剧​!形成三道污秽的喷泉! 这地狱般的景象,反而让黑鼠更加兴奋!他如法炮制,又捏起几枚图钉,​接二连三地 钉入了姬灵儿那两颗同样肿胀发紫、被乳环死死扣住的巨大乳头根部!​ ​“噗嗤!噗嗤!”​ ​“呃——!!!”​ 伴随着利刃入肉的闷响,姬灵儿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嘶鸣!而这一次,从她乳孔中喷溅而出的,不再是洁白的乳汁 而是 大股大股 粉白色的 混合着鲜血的乳汁!​ 如同两道血奶喷泉,​猛地溅射出来,淋了猝不及防的黑鼠满头满脸!​ “呃 咳咳!” 黑鼠被喷了一脸腥甜的奶汁,愣了一下,随即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脸上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母乳​,发出啧啧的赞叹: “嘿!不愧是 公主的 母乳​!就是香甜!带着血味 更够劲!老子喝多少次 都喝不够啊!哈哈哈!” 他狂笑着,如同嗜血的野兽。 经过这一番惨无人道的折磨,姬灵儿已经彻底瘫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她的意识在剧痛和媚药的撕扯下,早已支离破碎。身体的本能,在求生欲和被药物扭曲的欲望驱使下,压倒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羞耻。 她艰难地、虚弱地抬起那张布满泪痕、血污和精斑的俏脸,用那双空洞得如同深渊、却又诡异地燃烧着被痛苦点燃的、病态欲火的眸子,望向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丑陋男人。她的嘴唇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种 混合着极致痛苦、无尽哀婉、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近乎谄媚的 主动求饶​: “ 呜呜呜 好 好夫君 求 求求你了 别 别再折磨 奴家了 奴家 真的 受不了了 ”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泣音,如同风中残烛,“ 让 让奴家 用 用‘新嘴儿’ 伺候您 好不好? ” 她艰难地扭动着腰肢,将那个被钉满了图钉、还在不断流血和蠕动、散发着淫靡热气的尿道肉洞,​主动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凄楚 朝向黑鼠 “ 奴家的 尿道 最 最舒服了 求 求主人夫君 疼疼 奴家 插 插进来 肏烂 奴家的 骚尿洞 呜呜呜 ” 这主动的、淫靡的、如同自毁般的邀请,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黑鼠所有的兽欲!他绿豆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淫邪光芒,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嘿嘿 这可是 娘子 自己求的!” 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裤裆! 那根紫黑色、布满细孔、顶端带着狰狞弯钩的魔种肉棒​,早已怒胀如铁,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魔气和腥臊味! 他不再犹豫,肥硕的腰身向前一顶! 将那根恐怖的、沾满了污秽的弯钩肉棒 对准了姬灵儿那刚刚被钉满图钉、鲜血淋漓、还在不断蠕动开合的 尿道肉洞 狠狠地 捅了进去!​ ​“噗叽——!!!”​ ​“呃呃呃呃呃——!!!!!”​ 粘稠的、混合着鲜血、淫汁和尿液被强行挤出的湿滑声响,伴随着姬灵儿那如同灵魂被撕裂般的、拉长了调子的、非人的惨嚎,如同最后的丧钟,在污秽的地牢中轰然炸响! 我只能被死死绑在柱子上,戴着屈辱的口塞,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我最爱的女人 被那根污秽的魔根 残忍地 贯穿了 她那被改造成肉洞的尿道!看着她那被钉满图钉的尿道内壁被粗暴地撑开、撕裂!看着她因这极致痛苦和亵渎而翻起白眼、全身剧烈痉挛、下身再次喷溅出混合着血丝的淫汁!看着黑鼠那张因变态快感而扭曲的肥脸! 呜!呜呜呜——!!!(灵儿——!!!)​ 我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口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疯狂地涌出!心脏,如同被那只插入灵儿尿道的魔根 狠狠地 捅穿!碾碎!​ 黑鼠那根弯钩肉棒在姬灵儿被改造、钉满图钉的尿道肉洞中疯狂抽插的“噗叽”声,姬灵儿那破碎到不成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被药物扭曲的生理快感的呜咽,以及我自己喉咙里因绝望悲愤而发出的“呜呜”嘶吼,构成了这污秽牢狱中最刺耳的交响。 “啧啧啧 ”​ 一声蚀骨销魂、仿佛带着钩子般的媚笑,如同滑腻的毒蛇,毫无征兆地钻入这污秽地牢的腥臊空气中,瞬间压过了姬灵儿那被贯穿尿道的凄惨呜咽和黑鼠粗重的喘息。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我绝望血红的双眼,都被这声音吸引,猛地投向牢门方向。 光影摇曳处,一道熟艳到极致、风韵流淌得如同熟透蜜桃的身影​,裹着一袭近乎透明的、薄如蝉翼的紫色轻纱,迈着优雅而慵懒、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尖上的猫步​,款款走了进来。轻纱之下,丰腴饱满的曲线若隐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正是那妖媚入骨、心肠却毒如蛇蝎的魔教圣母——楚千忧​! 她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黏腻,​饶有兴味地扫过十字刑架上姬灵儿那副被彻底玩坏、器官改造得不成人形的凄惨模样,最终落在那根深深插入尿道肉洞、还在微微抽动的弯钩肉棒,以及压在姬灵儿身上、如同肥硕黑鼠般的狱卒身上。 “啧啧啧 ” 楚千忧红唇轻启,再次发出那令人骨头酥麻的媚笑,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与玩味,“ 这才几天功夫,咱们金枝玉叶、冰清玉洁的公主陛下,就被你这腌臜货色 玩成这般 令人胃口大开的淫靡模样了呢?” 黑鼠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那施暴的狂热中惊醒!他猛地从那被钉满图钉、鲜血淋漓的尿道肉洞中​“啵”​地一声拔出自己那根沾满粘液和血丝的污秽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尿液和淫汁的浊流,引得姬灵儿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和破碎的呻吟。 他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脸上挤出谄媚到极点的笑容,对着楚千忧深深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谄媚的颤抖:“圣 圣母娘娘!您 您怎么亲自来了?小的 小的正在按您的吩咐,给这贱婢 ‘加料’呢!” 楚千忧莲步轻移,那薄纱下浑圆饱满的玉臀随着步伐诱人地摆动​,带来一阵香风,却混合着牢狱的污浊,形成一种诡异的魅惑。她径直走到姬灵儿面前,伸出染着蔻丹、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指,如同把玩一件残破的瓷器,先是捏了捏姬灵儿那肿胀发紫、被钉上图钉的乳头,引得她又是一阵痛苦的呜咽。 “嗯 这奶子 胀得倒是够大,乳汁也够足 ” 楚千忧的声音带着一种品鉴的慵懒,指尖滑过姬灵儿那被锁链连接的、肿胀的阴蒂环,又轻轻戳了戳那薄如蝉翼、里面魔胎疯狂蠕动的高耸孕肚​,感受着指尖下那令人心悸的搏动。 “ 就是这肚子里的‘小宝贝’们 似乎有点太闹腾了?” 她微微蹙眉,仿佛在嫌弃一件不完美的作品。 “回禀娘娘!” 黑鼠连忙凑上前,绿豆眼贪婪地扫过楚千忧薄纱下那惊心动魄的熟艳胴体,咽了口唾沫,谄笑道:“ 调教得 差不多了!这贱婢的神魂已经被彻底打碎,淫体本源也被魔胎和媚药侵蚀得七七八八 随时 随时可以进行最后的‘​魔胎噬母·秽鼎归元​’大祭了!” “哦?是吗?” 楚千忧闻言,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一亮,媚意更浓。她这才收回落在姬灵儿身上的目光,​眼波流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落在躬身哈腰的黑鼠身上​。 黑鼠被她看得心痒难耐,搓着油腻的双手,壮着胆子,涎着脸嘿嘿笑道:“ 那个 娘娘 您看小的 这几日也算尽心尽力 把这公主调教得服服帖帖 不知 不知娘娘您 ” 他那双贼眼,毫不掩饰地死死盯住楚千忧薄纱下那对沉甸甸、几乎要将薄纱坠破的硕大美乳​,意思不言而喻。 讨赏!​ 这丑陋的侏儒,竟敢向这妖媚的毒妇讨要身体上的赏赐?!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荒谬感涌上我心头。但随即,一个更加不堪、更加黑暗的念头,如同毒藤般不受控制地在我被屈辱和痛苦填满的脑海中滋生蔓延——楚千忧这骚媚入骨、视男人如玩物的妖妇,若真被黑鼠这等腌臜丑陋的货色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她那高贵妖媚的皮囊下,是否也会如灵儿一般,发出屈辱的哀鸣?​ 这念头如同毒火,瞬间点燃了我被玉簪插入马眼、饱受刺激的孽根!​​“啵”地一声轻响!​ 那根深深插在我尿道里的碧绿蛇头玉簪,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屈辱的兴奋感冲击得向外跳出了一截​!一股粘稠的腺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这微小的动静,却没能逃过楚千忧那敏锐如狐的感知!​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瞬间如同捕捉到猎物的毒蛇般,精准地、带着一丝戏谑的玩味,斜睨了过来!​ 目光扫过我胯下那根不受控制怒挺跳动的肉棒,以及玉簪跳脱后马眼处淋漓的粘液。 一丝极其隐晦、却冰冷刺骨的嘲弄笑意,在她妖媚的唇角一闪而逝。​ 随即,她眼珠一转,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俏脸上,​倏然绽放出一个极其耐人寻味、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主意的妖异笑容​。 “呵 ” 她发出一声慵懒的轻笑,目光重新落回一脸谄媚期待的黑鼠身上,那眼神,​瞬间变得媚眼如丝,仿佛要滴出水来​,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魔力。 “你这奴才 ” 楚千忧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这几日 确实干得 不错 ” 她一边说着,一边 就在这污秽的地牢中,在姬灵儿痛苦的呜咽和我绝望的注视下 缓缓地 转过了身!​ 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姿态 微微俯下了她那成熟丰腴的腰肢!​ 同时,将她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沉甸甸如同熟透西瓜般的浑圆巨乳,沉甸甸地垂落在身前!​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 她翘起了那如同磨盘般肥美丰硕、弧度惊心动魄的圆臀​!那薄如蝉翼的紫色轻纱,此刻形同虚设!​ 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清晰地勾勒出那两瓣饱满到极致的臀肉轮廓​!甚至能看清那深陷的、如同蜜桃般诱人的臀沟​! 随着她腰肢轻轻扭动,那磨盘般的肥臀,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感韵律,左右摇摆、摇晃起来​!每一次晃动,臀肉都荡漾起令人心颤的、白花花、软腻腻的波浪​! 而最为致命的,是她股间的春光! 由于这极度翘臀的动作,那原本闭合的神秘幽谷,被彻底打开!薄纱被臀肉绷紧,清晰地印出下方那一片 色泽妖异、如同熟透紫葡萄般的肥厚花瓣! 花瓣中央,一道湿润、粉嫩、正微微翕合蠕动着的诱人肉缝,毫无保留地 暴露了出来!​ 甚至能看到缝隙深处晶莹粘稠的蜜汁,正随着她臀部的晃动,拉出淫靡的银丝​! 这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肉欲与亵渎感!高贵妖媚的圣母,在污秽的牢狱中,对着一个卑贱的狱卒,主动摆出了最下贱、最淫靡的献臀姿势! “来吧 ” 楚千忧微微侧过头,眼波流转,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却又足以点燃任何雄性生物最原始欲望的魅惑,对着早已看呆了、口水直流、胯下肉棒瞬间怒胀如铁的黑鼠,发出了邀请,“ 本宫今日 心情不错 就 赏赐你一回 ” 轰!​ 黑鼠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眼前这具平日里高高在上、连多看一眼都是亵渎的熟艳肉体,此刻竟如此主动地、毫无防备地呈现在自己面前!那肥硕圆臀扭动间散发出的肉香,那紫红花瓣中流淌的蜜液芬芳,如同最烈的春药! “圣 圣母娘娘!谢 谢娘娘天恩!!” 黑鼠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绿豆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混合着贪婪、狂喜和彻底癫狂的淫邪光芒!他那矮胖的身体,此刻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一头看到腐肉的鬣狗,急不可耐地 猛扑了上去!​ 啪!​ 他那肥硕油腻、布满污垢和汗毛的黝黑身体,如同最恶心的寄生虫般,重重地、紧密地 贴压在了楚千忧那光滑细腻、如同顶级羊脂白玉般的赤裸美背上​!强烈的体味和汗臭瞬间包裹了楚千忧! “嘶——娘娘 您 您可真香 ” 黑鼠将那张丑陋的肥脸,贪婪地埋进楚千忧那线条优美的颈窝和肩胛骨之间,伸出湿滑、带着腥臭口水的肥厚舌头,如同舔舐最鲜美的奶酪,从楚千忧的耳后,沿着她光洁如玉的脊背沟壑,一路向下 猥琐而痴迷地 舔舐起来!留下一条条湿漉漉、亮晶晶、散发着恶臭的粘痕! 同时,他那双同样黝黑、指缝里满是污垢的咸猪手,迫不及待地、如同揉面团般,从楚千忧纤细的腰肢两侧探出,一把死死地 抓住了她胸前那对垂落的、沉甸甸如同熟透西瓜般的硕大美乳!​ ​“嗯啊~”​楚千忧发出一声慵懒而享受的、销魂蚀骨的娇吟,仿佛被舔舐和揉捏得极为舒服。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弓起腰背,将那对巨乳更加饱满地送入黑鼠那双肮脏的手中,任其粗暴地抓捏、揉搓、挤压,将那白腻的乳肉从黝黑的指缝中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黑鼠一边疯狂舔舐着楚千忧的美背,双手亵玩着那对人间凶器,胯下那根早已怒胀到极限、紫黑发亮的弯钩肉棒,则急不可耐地在楚千忧那暴露在外的、湿润肥厚的紫红色花瓣间 来回地、大力地 摩擦、顶撞!​ ​“噗叽 噗叽 ”​ 粘稠的、带着楚千忧独特体香的晶莹蜜汁,被那根粗粝的肉棒不断地从肉穴深处刮带出来​,涂抹、蹭满了整根棒身,将它浸润得油光发亮,散发出更加淫靡的气息! “哦 娘娘 您 您这身子 真是 真是要了老奴的命啊!” 黑鼠一边疯狂挺动着腰胯,用龟头剐蹭着那敏感的花瓣和肉蒂,一边发出陶醉的、如同梦呓般的感叹。 “呵 你这奴才 倒是 猴急 ” 楚千忧媚眼如丝,非但不恼,反而发出一声带着戏谑和鼓励的轻笑。她一只玉手反手向后探去,精准地 一把攥住了黑鼠那根在自己臀缝间疯狂摩擦、沾满自己淫液的污秽肉棒!​ ​“嘶——!!”​ 黑鼠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剧颤! 楚千忧那柔若无骨、却仿佛带着魔力的玉手​,​开始技巧性地、时而紧握、时而放松、时而上下撸动起来!她的手法极其老练​,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刺激着龟头棱沟、冠状带和马眼这些最敏感的部位,力道更是忽轻忽重,如同最精妙的琴师拨弄琴弦! “哦哦哦!娘娘 娘娘您的手法 还是一如既往的 精妙绝伦啊!!” 黑鼠爽得直翻白眼,肥硕的身体如同打摆子般抖动,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几乎要当场缴械! “嗯哼~舒服了?” 楚千忧一边熟练地撸动着那根污秽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急速脉动、膨胀,一边另一只玉手,也悄然向后探去,五指张开 ​“啪!”​ 一声清脆的拍肉声! 楚千忧那只白皙的玉手,竟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黑鼠那肥硕、满是汗毛的黝黑屁股上!​ 同时,她那只撸动着肉棒的手,猛地向下一压!引导着那根怒胀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合开合的紫红色肉穴入口!​ ​“给本宫 进来!”楚千忧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命令般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淫媚! 话音未落,她那只拍在黑鼠屁股上的手,骤然发力!五指如同铁钳般深深掐入那肥腻的臀肉之中!​ 狠狠地向下一按!​ ​“噗嗤——!!!!”​ ​“嗷——!!”​ ​“嗯啊~~~~!”​ 粗粝的、沾满淫液的紫黑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捅入黄油!毫无阻碍地 齐根没入了楚千忧那紧致、温热、湿滑无比的熟媚肉穴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软肉!​ 黑鼠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被刺穿般的、混合着极致舒爽的淫吼!​ 楚千忧则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悠长、慵懒、仿佛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的、无比满足的叹息!​ 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随即,这场地位悬殊、体型反差巨大、充满了亵渎与病态迷恋的肉搏,在这污秽的地牢中,毫无顾忌地展开了!​ ​“啪!啪!啪!啪!”​ 黑鼠如同发情的野猪​,​死死抱着楚千忧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将自己矮胖的身体,如同狗爬般,疯狂地耸动、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将他那黝黑、肥腻、布满汗毛的肚皮和小腹,重重地拍打在楚千忧那雪白、光滑、如同玉璧般的美背上和肥硕圆润的臀峰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皮肉撞击声​! 他那张丑陋的肥脸,​痴迷地埋在楚千忧散落的、带着馨香的长发和颈窝里​,​如同啃食般,贪婪地舔舐、吮吸、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带着口水的污浊吻痕​!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充满病态迷恋的呓语​: “ 娘娘 哦哦娘娘 您这身子 真是 真是天生的尤物啊 又香又软 又滑又紧 哦哦 老奴 老奴能死在您身上 都值了 值了 !” 他的双手,​更是如同铁箍般,死死地抓握着楚千忧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沉甸甸的巨乳​!​十指深深地陷入那白腻的乳肉之中​,​粗暴地揉捏、抓挤​,将那对美乳揉捏出各种淫荡的变形​! 而楚千忧 这位妖媚入骨的邪教圣母,此刻却展现出了与她高贵身份截然相反的、一种近乎放荡的熟女风情​。她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地、如同水蛇般扭动着腰肢和臀胯​,​迎合着身后侏儒每一次粗鲁的撞击​!每一次深入,她都会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勾魂摄魄的娇吟​,那声音时而慵懒满足,时而高亢媚惑,仿佛在指挥着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她的身体,​如同最肥沃、最饥渴的熟透土地,贪婪地容纳、吮吸着那根粗粝的入侵者​。那紧致的肉壁,​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地缠绕、蠕动、挤压着黑鼠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力! 这强烈的反差感,几乎令人窒息!​ 高贵妖媚的圣母,如同母狗般翘臀献身!​ 肥硕丑陋的侏儒狱卒,如同征服者般疯狂肏干!​ 巨大的体型差异,让黑鼠每一次撞击都显得滑稽而吃力,却又充满了亵渎神灵般的病态快感!​ 而楚千忧那熟艳肉体在冲击下荡漾起的、白花花的肉浪,与黑鼠黝黑油腻的肥肉拍打在其上的污浊景象,更构成了一幅极致堕落、极致淫靡的活春宫!​ ​“哦哦哦!要 要来了!娘娘 小的 小的要射了!射给您!都射给您!!”​ 不知过了多久,黑鼠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他那矮胖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如同弓起的虾米!​胯下那根深深埋入圣穴的肉棒,开始了剧烈的、如同痉挛般的跳动!​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魔气和腥臊味的黑色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 猛烈地 喷射、灌注进了楚千忧那熟媚温热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 黑鼠爽得全身肥肉乱颤,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淫嚎,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来,​依旧死死抱着楚千忧的腰肢,肥脸贴在她汗湿的玉背上,贪婪地喘息着。​ 他的一只肥手,​下意识地、带着痴迷和占有欲,抚上了楚千忧那平坦紧致、此刻却因被自己大量精液灌注而微微鼓起的小腹​。 “ 哦哦 娘娘的 穴内 好暖和 好爽 ” 黑鼠如同梦呓般呢喃着,感受着掌心下那被自己精液填满的、属于圣母的子宫传来的温热搏动,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脱口而出,说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人震惊的话语: “ 真不愧是 教主他老人家 最爱的‘​三花孕鼎​’啊! 产了那么多魔胎 里面 还是这么 又紧又暖 想死 想死小的了!” 轰——!​ 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孕鼎?!产了那么多魔胎?!​ 黑鼠这句如同炫耀般的无心之言,瞬间撕开了楚千忧那妖媚皮囊下的恐怖真相! 我难以置信地、死死地盯住楚千忧那被黑鼠精液微微撑起的小腹!那平坦紧致的肌肤下 竟然 曾经无数次 如同姬灵儿此刻一般 被魔胎撑大到透明?!她这具熟艳诱人、颠倒众生的肉体 竟然 早已沦为魔教最顶级的 苗床?!如同最珍贵的鼎炉,被反复播种、孕育、产出那些邪恶的魔胎?!​ 那该是怎样一幅 既淫靡又恐怖的景象?!​ 高贵妖媚的圣母,大着肚子,如同牲畜般被圈养,体内孕育着扭曲的魔物 等待着分娩 然后再一次被播种 周而复始 这画面,带着一种极致的亵渎与黑暗的诱惑力,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灌入我的脑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鄙夷、憎恶、却又无法抑制的、扭曲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呜!!!”​ 我胯下那根被玉簪插入的孽根,在这黑暗想象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 猛地向上怒挺!剧烈地跳动起来!​ 挤出大股大股的粘稠腺液! 这剧烈的反应,​再次被楚千忧精准地捕捉到!​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从黑鼠的怀抱中直起身。那张妖媚绝伦的俏脸上,​潮红未退,香汗淋漓,更添几分淫靡风情​。她并未在意小腹上残留的黑鼠精液和那只肮脏的肥手​,反而眼波流转,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又充满戏谑玩味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胯下那根怒挺跳动的肉棒上!​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极其有趣、又极其下贱的玩具。​ 随即,她红唇轻启,对着依旧沉浸在射精余韵、趴在她背上贪婪喘息的黑鼠,​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般随意、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黑鼠狂喜、让我更加震惊到浑身僵硬的话语:​ “ 嗯 哦 你这奴才 ”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目光却依旧牢牢锁住我,仿佛在欣赏我此刻的屈辱与扭曲​,“ 这次将姬灵儿这‘​淫体​’ 调教得 确实有功 ” 她微微停顿,​舌尖如同毒蛇信子般,轻轻舔过自己红润的唇角​,​吐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许诺:​ “ 嗯嗯 本宫今日 就 赏赐你一胎 哦哦 ” 赏赐 一胎?!​ 轰隆——!​ 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我的天灵盖上!连带着对面刑架上意识模糊的姬灵儿,似乎都因为这充满魔性的话语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痛苦呜咽! 黑鼠猛地抬起头,那张丑陋的肥脸上,瞬间被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和贪婪所淹没!绿豆眼瞪得滚圆,声音都变了调:“娘 娘娘?!您 您是说真的?!您 您真的肯 肯让小的 给您 下种​?!”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楚千忧微微蹙起那好看的柳眉,​不满地、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轻蔑,斜睨了黑鼠一眼​,仿佛在嫌弃他的大惊小怪和愚蠢。 “哼 本宫 赏罚分明 ”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却再次戏谑地转向我​,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如同毒花绽放般的妖异笑容,“ 还能 骗你这奴才 不成?” 她仿佛故意要说给我听,​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炫耀和羞辱:​ “ 本宫的 胎内 ” 她的玉手,​轻轻抚上自己那微微鼓起、残留着黑鼠精液的小腹​,动作充满了暗示,“ 可向来都是 教主亲自 赏赐有功教众魔胎 才有机会 寄宿温养的 ” 她顿了顿,目光中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死死地盯着我因震惊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 你这奴才 得了天大的便宜还卖乖?” 黑鼠被这巨大的惊喜砸得晕头转向!他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绿豆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淫邪和野望!望着身下这具高高在上的熟艳肉体,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神只,却又带着最肮脏的亵渎念头!​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极度兴奋和试探的光芒,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娘 娘娘!小的 小的不敢卖乖!只是 只是 ” 他鼓起毕生的勇气,提出了那个僭越到极点的要求: “ 小的 小的斗胆 能不能 能不能 用那 夫妻种付位 给您 下 下种?” 夫妻种付位?!​ 这侏儒!竟敢妄想让妖妇如同妻子服侍丈夫一般,与自己进行最亲密、最深入的授种?! ​“放肆!”​ 楚千忧脸色一寒,柳眉倒竖,​一股冰冷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吓得黑鼠浑身一哆嗦,差点瘫软在地。 但随即,楚千忧那冰冷的目光,​再次如同毒蛇般,扫过一旁被绑在柱子上、目睹这一切、胯下却因这黑暗想象而更加怒挺的我​! 一丝极其恶劣、充满了报复和戏弄意味的笑意​,重新在她妖媚的唇角漾开。 她眼中的寒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饶有兴致的玩味​。 “ 罢了 ” 楚千忧慵懒地挥了挥手,仿佛施舍给乞丐一个铜板,​目光却如同钉子般钉在我的脸上​,红唇轻启,吐出了那句让黑鼠狂喜、让我如坠冰窟的话语: “ 本宫 今日心情甚好 ” “ 允了​。” 允了?!她居然 答应了?!​ 我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妖妇 她到底想干什么?!是为了彻底践踏黑鼠那卑微的尊严?还是 为了更加彻底地 羞辱一旁被迫观看的我​?! 黑鼠此刻,已经激动得快要疯了!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嚎,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如同最卑微的奴仆获得了主子的最高恩宠! “谢 谢娘娘天恩!谢娘娘天恩!!”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猴急​,​伸出手,颤抖着 缓缓地 握住了自己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两人混合粘液的污秽肉棒 然后 极其缓慢地 开始将它 从楚千忧那依旧紧紧包裹、吮吸着它的紫红色、肥厚湿润的肉穴之中 向外拔出 ​“啵 啵唧 噗嗤 ”​ 粘稠的、混合着大量黑灼精液和晶莹淫汁的粘液​,​随着肉棒的缓缓退出,被不断带出、拉长​,​发出极其淫靡的、如同拔出瓶塞般的声响​!那被撑开的、色泽妖艳的紫红色肉穴​,​清晰地展露出来​,​内里粉嫩的媚肉还在依依不舍地蠕动着、挽留着​,​穴口更是如同小嘴般微微开合​,​流淌出大股大股混合着精浆的蜜液​,顺着楚千忧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嗯啊~~~”​ 随着肉棒彻底离体,楚千忧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悠长、满足、仿佛带着无限空虚与渴求的、快美难耐的娇媚呻吟​。那声音,​酥麻入骨​,​充满了成熟妇人被充分灌溉后的慵懒风情​,回荡在这污秽的地牢中,与姬灵儿的痛苦呜咽形成了地狱般的和鸣。 随即,楚千忧转过身,​带着一种母性般的、却又充满淫靡诱惑的姿态​,​对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不止的黑鼠,张开了那双雪白丰腴的玉臂​。 黑鼠如同受到召唤的幼兽,​迫不及待地、带着无比的虔诚和贪婪,一头扎进了楚千忧那散发着成熟体香和精液腥味的 饱满、柔软、如同温暖巢穴般的 胸怀之中!​ 楚千忧顺势用玉臂,如同搂抱婴孩般,将矮胖黝黑的黑鼠,紧紧地搂在了自己那对被巨乳挤压出的、深邃诱人的乳沟之间​!她那沉甸甸的巨乳​,​几乎将黑鼠那颗丑陋的脑袋完全包裹、淹没​! 这画面 充满了极致荒诞与反差!​ 风韵绝世、熟艳丰腴的美人怀中,如同抱着婴孩般,搂着一个猥琐、黝黑、肥腻的丑陋侏儒!​ 白腻与黝黑!丰腴与肥腻!高贵与卑贱!母性与淫欲!​ 种种极端矛盾的元素,​粗暴地、淫靡地糅合在一起​,冲击着我的视觉和理智!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但 我那被玉簪插入、饱受刺激的胯下肉棒,却在这极致亵渎的画面刺激下,更加不受控制地、耻辱地 怒挺跳动!​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人性在黑暗深渊中的沉沦! 黑鼠被那温香软玉和浓郁乳香包围,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仰起头,看着楚千忧那张近在咫尺、妖媚绝伦的俏脸,壮着胆子,用近乎撒娇般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语气低声道:“ 娘 娘子 我们 开始吧 ” 娘子?!​ 他竟然 真的敢用夫妻相称?! 楚千忧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意和厌恶​,但转瞬即逝​。她的目光,​再次如同毒蛇般,越过黑鼠的头顶,精准地、带着一种残忍的期待,落在了我的脸上​。 随即,她那妖媚的脸上,​重新绽放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却又冰冷如霜的笑容​。 “好,夫君大人~” 她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彻底敞开、任君采撷的诡异顺温顺。 她搂着怀中的黑鼠,​如同抱着一个大型的、丑陋的玩偶​,​迈着优雅而慵懒的步伐​,走向牢房角落那张简陋、却铺着相对干净兽皮的石床。 她轻轻地将黑鼠放在石床上​,然后 自己则如同最温顺的妻子​,​缓缓地 躺在了黑鼠的身旁​。她侧过身,面向黑鼠,一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如同交颈鸳鸯般,轻轻搭在了黑鼠那短粗黝黑的腿上​。那姿势,​充满了暗示性的亲密​。 黑鼠早已按捺不住!他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 ​“夫妻种付位”的“甜蜜”仪式,正式开始!​ 首先,是唇舌的交缠。​ 黑鼠那肥厚、带着浓烈口臭的黝黑嘴唇​,​迫不及待地、如同啃食般,狠狠地 印在了楚千忧那娇艳欲滴、如同玫瑰花瓣般的红唇之上!​ 他伸出那湿滑、带着腥臭口水的肥厚舌头​,​如同攻城略地般,粗暴地 撬开了楚千忧的贝齿​,​钻入了那芬芳湿润的口腔之中!​ ​“唔 嗯 ”​ 楚千忧发出一声似拒还迎的、带着压抑的鼻音​,​柳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随即又舒展开,​甚至 主动地 微微张开了檀口​,​任由那条肮脏的舌头在自己口中 疯狂地搅动、舔舐、吮吸!​ 黑鼠如同品尝最甜美的蜜糖,​贪婪地汲取着楚千忧口中的芬芳津液​,​同时,也将自己那带着食物残渣和恶臭的腥臭口水,如同灌肠般 大量地 渡入楚千忧的口中!​ 粘稠的口水混合着津液,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齿间 不受控制地 溢流而出​,​顺着楚千忧那线条优美的天鹅颈项 一路蜿蜒流淌​,​滑过精致的锁骨​,​最终 滴落在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白腻诱人的巨乳沟壑之中 黑鼠一路向下舔吻! 他如同最虔诚又最亵渎的朝圣者​,​用他那肮脏的舌头和嘴唇​,​沿着楚千忧那布满自己吻痕的优美脖颈 一路向下 贪婪地 吻过精致的锁骨​,​最终 停留在了那对如同熟透蜜瓜般、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雪白巨乳之上!​ 他如同婴儿吮乳般​,​痴迷地、用力地 含住了一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如同紫葡萄般诱人的嫣红乳头!​ ​“滋滋 啧啧 ”​ 他大力地吮吸、啃咬、舔舐着​,发出淫靡的声响​。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玩弄着另一只巨乳​。 ​“嗯 啊 轻点 你这 奴才 ”​ 楚千忧仰着头,发出带着一丝痛楚、却又更多是媚惑的娇吟​,身体如同水蛇般扭动着,​仿佛在享受这被亵玩的快感​。 黑鼠的舔吻,继续向下。 他如同膜拜圣迹般​,​舔过楚千忧那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最终 停留在了 停留在了 楚千忧那微微鼓起、还残留着自己先前射入的黑色精液 的小腹之上!​ 准确地说 是停留在了那小腹之上 一道极其狰狞、如同蜈蚣般盘踞着的 暗红色的 陈旧疤痕之上!​ 那疤痕 斜斜地贯穿了她的小腹​,​颜色深暗​,​微微凸起​,​边缘甚至有些扭曲 仿佛诉说着曾经的惨烈与痛苦! 当黑鼠那湿滑、带着口水的肥厚舌头​,​如同毒蛇般 轻轻地 舔舐过那道狰狞疤痕的瞬间 ​“咿——呀!!”​ 一直表现得慵懒放荡、仿佛掌控一切的楚千忧,​身体猛地 剧烈地 颤抖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 与之前所有媚惑呻吟都截然不同的 短促、尖锐、仿佛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痛楚与酸楚的惊叫!​ 那张原本布满妖媚红晕的俏脸,​瞬间掠过一丝 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色​!​有痛苦 有屈辱 甚至 有一闪而逝的 深沉的恨意与哀伤!​ 她的身体,​如同受惊的虾米般,猛地向上弓起​!​下意识地想要躲避那舔舐疤痕的舌头!​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反应!​ 这完全不同于她之前放荡模样的 脆弱与抗拒!​ 瞬间被黑鼠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那双绿豆眼中,​猛地爆发出一种 如同发现了猎物致命弱点的、病态的兴奋光芒!​ “嘿嘿 娘娘 ” 黑鼠发出如同夜枭般难听的淫笑,​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伸出两只黝黑、肥腻的脏手​,​如同铁钳般 死死地按在了楚千忧小腹上那道狰狞疤痕的两侧!​ 粗糙的手指,​深深地掐入那柔软的小腹皮肉之中!​ 同时,他那带着恶臭口水的肥厚舌头​,​更加用力地、如同清理伤口般 反复地、痴迷地 舔舐、吮吸着那道暗红色的、凸起的疤痕!​ 发出​“啧啧”的、令人作呕的声响​! ​“哦~!不 不要! 住手 !”​ 楚千忧此刻,仿佛真的被拿捏住了某种命脉!那张颠倒众生的妖媚脸蛋上​,​第一次 清晰地浮现出痛苦难耐的神情​!她紧紧地蹙着柳眉​,​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原本慵懒的潮红,此刻变成了一种仿佛强忍痛楚的、病态的陀红​!​晶莹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她的双手,更是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粗糙的兽皮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舔舐和按压​,口中发出带着一丝颤抖的、压抑的呻吟​:“ 嗯 别 别碰那里 啊 !” “嘿嘿嘿 ” 黑鼠舔得更加起劲,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快意,“ 这么多年过去了 娘娘您这‘​宝贝地方​’ 竟还是如此 敏感啊 ” 他一边舔舐着那道狰狞的疤痕,一边用一种混合着敬畏、恐惧和亵渎的语气​,​意有所指地、试探性地低语道​: “ 当初教主他老人家还真是 ” ​“嗯~!住口——!!!”​ 就在黑鼠即将说出那个让楚千忧不堪回首的名字或事件的瞬间! 一直强忍着痛苦和屈辱的楚千忧,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母狮,猛地爆发出一声尖锐、凄厉、充满了羞恼与暴怒的尖叫!​ 她猛地扬起一只玉手,“啪”地一声狠狠地扇在了黑鼠那张丑陋的肥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黑鼠脑袋一歪,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楚千忧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此刻却燃烧着冰冷刺骨的杀意和一种 深不见底的痛苦与屈辱​!她死死地盯着黑鼠,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整个污秽的地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姬灵儿无意识的痛苦呜咽,和我粗重的喘息。 我看着那妖媚勾人、视众生为玩物的楚千忧,此刻竟因为那个道疤痕、一句话语,就流露出如此失态、如此痛苦、甚至带着一丝脆弱的神情 一股难以言喻的鄙夷和快意,瞬间涌上我的心头!​ 呵!妖妇!你也有今天!你也有被人戳中痛处、狼狈不堪的时候!你施加在灵儿身上的痛苦,如今也尝到了些许滋味了吧!​ 但为何我心中除了鄙夷和快意 却还有一股 更加浓烈、更加扭曲的 好奇?​ 那道狰狞的疤痕到底是如何留下的?​ ​“当初教主 ”黑鼠那被打断的话语背后 又隐藏着怎样一段 令这妖妇都恐惧战栗、不堪回首的往事?​ 她这具被无数魔胎寄宿过的“三花孕鼎”之躯 又曾经历过怎样非人的折磨?​ 这黑暗的好奇心,如同最致命的毒藤,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我那被玉簪插入的胯下肉棒,在这复杂而扭曲的情绪刺激下 竟 再次不受控制地 怒挺!跳动!​ 仿佛在渴求着 更黑暗、更污秽的真相​! 楚千忧眼中那冰冷刺骨的杀意和暴怒,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冻结了黑鼠所有的淫邪和得意! 黑鼠脸上的淫笑僵住,绿豆眼中只剩下惊惶和恐惧,那根还半埋在楚千忧体内、刚刚还因舔舐疤痕而兴奋跳动的肉棒,此刻竟不受控制地一软,险些当场萎靡泄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千忧身上散发出的、足以将他碾成齑粉的恐怖威压! “娘 娘娘 小的 小的该死!小的 ” 黑鼠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就想从楚千忧身上滚下来磕头求饶。 然而,就在他即将动作的瞬间! 楚千忧动了!​ 她眼中那冰冷的杀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妖异、仿佛要将人拖入无尽深渊的媚惑​! 她没有让黑鼠逃离,反而—— 猛地伸出两条雪白丰腴的玉臂!如同最缠绵的情人般,狠狠地 一把将黑鼠那颗丑陋的、布满汗水和恐惧油光的肥硕脑袋,死死地 搂进了自己那对沉甸甸、散发着乳香和精液腥味的 巨乳深沟之中!​ 同时!​ 她那一双修长圆润、如同上好白玉雕琢而成的美腿​,​如同捕食的巨蟒般 骤然发力!​ ​“啪!”地一声脆响!​ 死死地 交缠、锁扣在了黑鼠那短粗黝黑的腰肢之上!​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黑鼠的腰勒断!​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温香软玉和窒息般的缠绕,让黑鼠瞬间懵了!他感觉自己如同掉进了最甜美的陷阱,被致命的温柔所包裹! 紧接着,在我震惊的目光中—— 楚千忧那张妖媚绝伦的俏脸,带着一种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妖异魅惑,倏然压下!​ 她主动地 用自己那两片如同熟透紫葡萄般、饱满欲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艳紫朱唇 狠狠地 封堵住了黑鼠那张因惊惧而大张、散发着恶臭的黝黑臭嘴!​ ​“唔——!!”​ 黑鼠的求饶声被彻底堵死,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这不仅仅是封堵!更是疯狂的、带着惩罚与警告意味的 缠吻!​ 楚千忧的香舌,如同最灵巧、最霸道的毒蛇,粗暴地 撬开黑鼠的齿关,钻入他那腥臭污浊的口腔,疯狂地搅动、舔舐、吮吸!她仿佛要将黑鼠口中所有的污秽、所有不该说出的话语,都彻底吸吮、吞噬干净!​ 她的玉臂,如同铁箍般,死死环在黑鼠短粗的脖颈上将他那颗丑陋的脑袋,更深地、更用力地按向自己那那张娇艳诱人的朱唇! 她的玉腿,在紧紧缠绕住黑鼠腰肢的同时,随着主人腰肢的微微用力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韵律向内收紧!​ 而这收紧的动作直接带动了她那紧致湿滑、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熟媚肉穴开始如同最贪婪的吸盘般 主动地、缓缓地 将黑鼠那根因惊吓而有些疲软、却依旧深埋其中的弯钩肉棒一寸寸重新吞入那更加幽深、更加火热的 蜜穴深处!​ ​“嗯 呜 ”​ 黑鼠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主动的“服侍”刺激得浑身剧颤!那原本因恐惧而萎靡的肉棒,在楚千忧那紧致肉穴的主动吮吸、缠绕和温暖包裹下,​如同被注入强心针般 瞬间 怒胀!跳动!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粗壮!​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征服感和极致舒爽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黑鼠的理智!​ 圣母娘娘 竟然 在主动求欢?!在用她这具尊贵无比的肉体 如此“服侍”自己?!​ 这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应,想要更加疯狂地肏干身下这具熟艳的肉体! 然而—— 就在他意乱情迷、即将沉沦于这极致快美深渊的瞬间! 他那双因舒爽而微微眯起的绿豆眼,​对上了楚千忧那双近在咫尺、依旧与他疯狂缠吻着的 勾魂美眸!​ 那双眼眸深处 没有半分情欲!​ 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潭!​ 那寒潭之中,清晰地倒映着他自己那张丑陋、贪婪、惊惶的肥脸!​ 以及 那毫不掩饰、如同实质尖刀般的 警告!威胁!​ 仿佛在说:再敢多嘴一句 死!​ 轰!​ 如同冰水浇头!黑鼠瞬间从极乐的云端跌入恐惧的冰窟!他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刚刚重新怒挺的肉棒都再次被吓得一个激灵!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刚想张嘴求饶,表达自己的绝对服从 ​“唔嗯——!”​ 楚千忧却根本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她那疯狂搅动、吮吸的香舌​,​如同惩罚般 狠狠地 缠卷住了黑鼠那条试图退缩的臭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其连根拔起!​ 同时,她缠绕在黑鼠腰间的玉腿 再次猛地向内一绞!​ ​“呃——!”​ 黑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被勒断了!那根深埋的肉棒更是被骤然紧缩的肉壁死死箍住,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与痛楚! 他彻底明白了!​ 此刻的“甜蜜”,是毒药!是枷锁!是让他闭嘴、乖乖当个“播种工具”的警告!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妄动!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只能被动地、如同提线木偶般 任由楚千忧掌控着一切节奏​,​承受着她那带着惩罚与警告意味的、狂风暴雨般的“服侍”​​! 于是,在这污秽的地牢石床上 上演了一幕极其诡异、充满讽刺与扭曲的“恩爱”景象—— 表面上:​ 楚千忧如同最痴缠、最放荡的情人,主动献上艳唇,与黑鼠进行着激烈到令人窒息的湿吻,香舌与臭舌疯狂交缠,发出“滋滋 啧啧 ”的淫靡声响!她的面颊​,因为黑鼠那条臭舌在口腔内粗暴的搅动和顶撞,甚至鼓起了一道道令人作呕的、波浪般的蠕动! 她玉臂紧搂,玉腿缠绕,丰腴的腰肢和肥硕的圆臀,主动地、妖娆地 迎合着、扭动着,仿佛在享受着这“夫妻般”的亲密交合。 然而实质上:​ 被楚千忧玉腿死死夹住腰胯的黑鼠,根本无力进行任何主动的抽插动作!他那矮胖的身体,只能如同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肥虫,滑稽而徒劳地左右摇晃、扭动着自己那肥硕黝黑的屁股​! 每一次屁股的扭动,都只能带动那根深埋在楚千忧体内的肉棒 在其紧致湿滑的肉穴最深处 进行着极其有限、如同搅拌般的 小幅度搅动!​ ​“噗叽 噗叽 ”​ 粘腻的水声,伴随着肉棒在穴心深处搅动的声响,微弱却清晰地回荡着。​ 而楚千忧,在承受着这“搅拌”的同时,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却时不时地 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挑衅与冰冷 斜睨向一旁被绑在柱子上、目睹这一切的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啊,这就是你心目中高贵的圣母 如何“服侍”一个卑贱的侏儒 而你 只能看着!​ ​“贱人!妖妇!万人骑的烂婊子!!”​ 我内心在疯狂地咆哮、怒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几乎渗出血来!​无尽的屈辱、愤怒和一种被背叛的扭曲痛楚,如同毒火般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看着那妖媚的毒妇,在侏儒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主动献吻,看着她扭动迎合 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更令我怒火攻心的是 随着黑鼠那徒劳的“搅拌”持续 楚千忧那张妖媚的脸上 竟真的 浮现出了动情的潮红!​ 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仿佛真的沉浸在这被侏儒“耕耘”的快感之中!更令人发指的是—— 她竟主动地 放松了子宫口的肌肉!​ 如同迎接归巢的主人般缓缓地降下了那孕育过无数魔胎的、神秘而淫靡的宫口!主动地 让黑鼠那根在深处搅动的、弯钩状的龟头棱缘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亲吻” 触碰 顶撞 在自己那敏感无比的花心宫口软肉之上!​ ​“嗯 啊 嗯哼 ”​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和顶撞,楚千忧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媚惑的娇吟,腰肢扭动得更加妖娆,那被黑鼠舔舐过的疤痕附近的小腹肌肤,都微微颤抖起来​! 黑鼠更是爽得魂飞天外!虽然无法大力抽插,但这种被圣母主动降下宫口“亲吻”龟头的极致待遇,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肥硕的屁股扭动得更加卖力,试图用龟头更深、更重地“亲吻”那神圣的宫口! 二人就这样,保持着这种诡异而淫靡的“紧密浓厚”交合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地牢里充满了粘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楚千忧断断续续的媚吟以及黑鼠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吼​。 终于—— ​“呜 呜 娘娘 小的 小的不行了 要 要射了 射给您 射到您宫里去!!”​ 黑鼠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到极限的弓弦!他那张丑陋的肥脸扭曲变形,绿豆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胯下那根在楚千忧肉穴深处疯狂搅动、不断“亲吻”着宫口的肉棒 开始了剧烈到恐怖的、如同癫痫般的痉挛跳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魔种气息的黑色精浆 即将 如同火山般 喷薄而出!​ 而此刻的楚千忧 她那原本带着戏谑和冰冷的眼眸,此刻也已被这持续不断的、深入宫口的“亲吻”搅动,点燃了真实的、熊熊燃烧的欲火!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香汗淋漓,身体如同水蛇般剧烈扭动,主动地迎合着那即将到来的爆发!​ 就在黑鼠即将喷射的临界点!楚千忧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清明与决绝!她主动地彻底地敞开了自己那孕育过无数魔胎、被誉为“三花孕鼎”的 神圣宫门!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吸力 从她子宫深处传来!如同最精准的引导将黑鼠那根痉挛跳动的、弯钩状的龟头猛地 “啵”地一声 完全地吸入了她那温热、紧致、仿佛拥有无尽魔力的胎内!​ ​“呃啊啊啊——!!!”​ ​“嗯嗯嗯——~~~~!!!”​ 当龟头被那神秘而温暖的“胎内”完全包裹、吮吸的瞬间!黑鼠和楚千忧这对保持着最亲密“种付位”交合姿势的男女同时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无形的电流贯穿!他们那紧紧贴合、疯狂缠吻在一起的唇齿缝隙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声混合着极致舒爽、满足与某种诡异神圣感的悠长、颤抖、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呻吟与嘶吼!​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比之前更加浓稠、更加滚烫、蕴含着强烈生命魔种气息的 漆黑精浆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从黑鼠那被完全吸入“胎内”的龟头马眼处猛烈地喷射!灌注!冲击在楚千忧那孕育魔胎的温床——子宫壁的最深处!​ ​“呃啊——!灌 灌进来了!好烫!好满!!”楚千忧仰着修长的脖颈,发出带着哭腔般的、满足到极致的媚叫!肉眼可见地!她那原本只是微微鼓起的小腹,如同吹气般迅速地鼓胀、隆起!那道盘踞在她小腹上的、狰狞的暗红色疤痕,也因为这剧烈的鼓胀而被拉伸、扭曲,如同一条活过来的、痛苦挣扎的暗红色蜈蚣,在她雪白光滑的小腹上惊心动魄地扭动着​!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不同于先前在楚千忧背上那次普通的射精这一次是真正的 “受胎赏赐”!随着那浓稠的黑色精浆猛烈喷射灌注在黑鼠那根痉挛跳动的肉棒顶端,那细小的马眼孔洞之中竟如同当初姬灵儿受胎时一样诡异地钻出了一根根 细如发丝、却闪烁着幽暗魔光、仿佛拥有生命的黑色魔毛!这些细小的黑色魔毛,如同最贪婪的寄生虫,顺着那喷射的精浆洪流争先恐后地 钻入了楚千忧那敞开的宫门沿着她温暖湿润的输卵管飞速地向着那刚刚被浓精灌满、如同肥沃黑土的子宫最深处游弋!钻入!扎根!​ ​“嗯嗯~~~!呃啊!”​ 当那些带着强烈异种生命气息的黑色魔毛,强行钻入、扎根在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输卵管和子宫壁上的瞬间!​ 楚千忧的身体猛地 剧烈地 痉挛起来​!她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快感与尖锐痛楚的、难以忍耐的娇吟!那张妖媚绝伦的俏脸上,第一次 清晰地掠过一丝 无法掩饰的痛楚之色!柳眉紧蹙,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甚至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珠!​ 但这痛楚之色,仅仅持续了一瞬! 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代表着“魔种”的黑色魔毛,已经完全地、成功地 扎根在了自己的子宫深处,与那浓稠的精浆融为一体,开始孕育新的生命时 她眼中那丝痛楚,迅速地被一种扭曲的、带着巨大满足感和掌控感的 妖异光芒所取代!​ ​“啵——!”​ 一声清脆而突兀的 唇齿分离声响起! 前一秒还如同最恩爱缠绵的恋人般、疯狂吮吸缠吻在一起的楚千忧和黑鼠 此刻楚千忧竟毫不犹豫地猛地将自己的艳紫朱唇从黑鼠那张布满口水、散发着恶臭的黝黑臭嘴上抽离了出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缕混合着两人唾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黏腻银丝如同最后的纽带在两人微微分开的唇间被缓缓地拉长断裂无声地诉说着刚刚那场是何等“恩爱缠绵”、令人作呕的“亲密” 楚千忧微微仰起头伸出小巧红润的舌尖带着一种慵懒而妖媚的姿态,轻轻舔过自己那被吻得有些红肿、却更显妖艳的唇角 将唇边那一点点属于黑鼠的、残留的、混合着腥臭口水的粘液卷入口中然后喉间发出一声如同品尝了美味珍馐般的满足而悠长的叹息。​ ​“嗯 ”​ 此刻的楚千忧美艳媚态淫靡到了 一种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堕落的极致!​ 她慵懒地斜倚在石床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微微凌乱,几缕发丝被香汗黏在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波流转,如同春水般荡漾着里面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欲望漩涡需看一眼就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那张妖媚绝伦的俏脸,如同盛放的桃花,布满了动情后的红晕,艳光四射,尤其是那微微红肿、还残留着湿痕的艳紫朱唇,更是散发着一种被狠狠蹂躏过后的、致命的诱惑​! 她那丰腴成熟、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娇躯,此刻更是如同覆盖了一层细腻的、泛着诱人光泽的油膜!那是剧烈交合后渗出的、混合着她自身香汗与黑鼠那肮脏汗液和精液的 粘稠混合物​!在昏暗的油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从她饱满的额角,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对沉甸甸、布满抓痕和吻痕、依旧微微起伏的巨乳,平坦紧致、却被大量浓精灌注而高高隆起的小腹,以及那两条圆润修长、微微张开、还残留着交合痕迹的美腿 无一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肉欲气息​! 最为触目惊心的 是她那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四五月般的孕肚!雪白光滑的肌肤被撑得近乎透明,清晰地映出里面微微晃动的、浓稠的黑色浆液!而盘踞在那孕肚之上的 那道狰狞扭曲、如同活蜈蚣般的暗红色疤痕此刻也因为这鼓胀而显得更加凸起、更加妖异!如同一个黑暗的烙印,宣示着这具美丽肉体早已沦为孕育邪恶的温床!这极致的妖艳!极致的淫靡!极致的堕落景象!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狠狠地 灌入了我的眼中!刺入了我的脑海!​ ​“呃 呜 ”​ 我双目圆瞪,瞳孔涣散,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愤怒、屈辱、不甘 在这一刻,​都被这视觉的洪流彻底冲垮!​ ​“噗嗤——!”​ 我那被玉簪深深插入、饱受刺激与折磨、早已濒临极限的胯下肉棒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向上剧烈一跳!一股股粘稠、滚烫、带着无尽屈辱的前列腺液 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猛烈地激射而出!溅湿了我的大腿根!也溅落在这污秽的地面之上!​ 意犹未尽、还沉浸在射精余韵和巨大满足感中的黑鼠,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精液灌满、如同圣物般散发着淫靡光辉的熟艳肉体,尤其是楚千忧那微微红肿、诱人至极的朱唇一股邪火再次升腾​!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中再次爆发出贪婪的淫光,腆着脸,如同最卑微的乞食者,再次向着楚千忧那艳光四射的俏脸凑了过去!​ ​“娘 娘娘 小的 小的还想 ”​ 然而——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彻地牢!楚千忧那只刚刚还温柔搂抱着黑鼠的玉手,此刻却带着冰冷的风声,狠狠地 扇在了黑鼠那张凑过来的肥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黑鼠脑袋猛地一歪,脸上瞬间浮现出另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哼!”​楚千忧发出一声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冷哼​。她缓缓地从石床上坐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疯狂淫靡的交合从未发生过。她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迷离的春意瞬间被一片冰封的、高高在上的威严所取代!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俯视蝼蚁般的漠然与冰冷​! 变脸之快,如同翻书!看得我目瞪口呆!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寒意!这妖妇 翻脸无情!视男人如玩物!视交合如饮水!何其可怕!​ 楚千忧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被扇懵在地、捂着脸不敢出声的黑鼠。她一只保养得宜的玉手,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着珍视与亵渎的意味,轻轻地 抚上了自己那高高隆起、被浓精灌满、还在微微搏动的孕肚。指尖,甚至在那道狰狞的疤痕上 若有若无地 摩挲了一下。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 冰冷而妖异的 满意笑容​。 随即,她赤着那双完美的玉足,踩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迈着依旧妖娆、却带着无尽冰冷与压迫感的步伐,摇曳生姿地径直走到了被绑在石柱上、刚刚耻辱泄身、浑身无力、眼神涣散的我面前!​ 一股混合着她自身馥郁体香、浓烈精液腥味以及情欲汗水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霸道地钻入我的鼻腔​! 她伸出染着蔻丹的纤纤玉指,带着一种戏谑的温柔,轻轻地 取下了 塞在我口中、早已被口水浸透的 肮脏布团!​ “咳咳 呕 ” 久未开口的我,喉咙干涩发痒,刚吸入一口新鲜空气,那混合着精液腥臊的浓郁体味就让我忍不住干呕起来!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妖妇!你这人尽可夫、丧心病狂的 ” 我双目赤红,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着嗓子就要破口大骂! 然而—— ​“嗯?”​ 楚千忧只是发出一声慵懒的、带着一丝玩味的鼻音​。 同时,她那只刚刚取下我口塞的玉手 如同毒蛇般倏然下探! 精准无比地用两根纤长的玉指捏住了我那根还插着碧绿蛇头玉簪、沾满粘稠前列腺液、依旧在微微颤抖的 肉棒顶端!然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轻轻地 向外 一拔!再向里一插!同时捏着簪头左右猛地一摇晃!​ ​“呃啊——!!!”​ 一股如同被电流贯穿、混合着剧痛与极致酸麻的刺激感,瞬间从马眼和尿道深处如同炸雷般狠狠轰入我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如同被抽了筋的虾米般 猛地向上弓起!剧烈地痉挛!所有冲到嘴边的怒骂瞬间被这无法抗拒的、生理上的极致刺激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剩下一声痛苦而屈辱的闷哼!以及从马眼处再次不受控制淋漓流淌而下的粘稠腺液!​ ​“咯咯咯 ”​ 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痛苦扭曲的模样,楚千忧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却冰冷刺骨的娇笑​。 她一边继续用玉指 玩弄、抽插、摇晃着我肉棒上的玉簪,如同折磨一个有趣的玩具,带来一阵阵令我崩溃的刺激与痛苦一边微微俯下她那妖媚的脸庞将红润的朱唇凑近我的耳畔。 那温热而带着香气的吐息,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耳廓 用那慵懒、娇媚、却又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嗓音轻轻地说道:​ “ 差点忘了呢 ” “ 这里 还有本宫的小情郎在呢 ”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目光却如同冰冷的刀锋越过我的肩膀,精准地投向了十字刑架上那意识模糊、如同破碎人偶般的姬灵儿!​ 尤其是她那高高隆起、薄如蝉翼、里面无数幽冥魔胎疯狂蠕动、仿佛随时会破腹而出的孕肚!楚千忧红唇微启,吐出了那句 让我瞬间如坠冰窟、血液冻结的话语:​ ​接下来可要 看好了哦 ~你的好情人 ”​她那小嫩宫 ”是如何 被炼制成为 我教无上圣器的呢~ 咯咯咯!​ ​“不——!!!”​ 我目眦欲裂!灵魂都在发出绝望的嘶吼!我拼命地想要转过头,不忍去看那即将发生的、比地狱还要恐怖的景象! ​“嗯?想逃?”​ 楚千忧冷笑一声,另一只玉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掐住了我的下巴!​狠狠地 将我的脸 强行 掰了过去!死死地固定住!强迫我睁大眼睛看向姬灵儿的方向!​与此同时!她那只玩弄着我肉棒玉簪的手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她猛地 拔出了那根插在我马眼深处的碧绿蛇头玉簪!​ ​“呃啊——!”​ 一股空虚无助的剧痛传来! 但下一秒!她那只沾满我粘液的玉手竟直接将两根纤细、冰凉、如同毒蛇信子般的 玉指!代替了那根玉簪!狠狠地再次插入了我那刚刚获得短暂“自由”的马眼之中!​ ​“呜——!!!”​ 我浑身剧震!如同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生理上的极致刺激与心理上的巨大恐惧绝望,如同两股狂暴的洪流,狠狠撞击着我的灵魂!​ 而楚千忧她一边用玉指在我肉棒马眼内 残忍地抠挖、搅动、挑逗,带来一阵阵令我崩溃的刺激一边 将那妖媚的红唇 再次凑到我的耳畔 用那如同情人呢喃般的、却带着无尽恶意的语调开始娓娓道来 ​这幽冥圣器的炼制之法啊 ”​首要 便是活取胎动最盛之时的幽冥魔胎 连同其寄生的孕母嫩宫一并剜出以秘法锁其怨魂炼其精魄咯咯咯 ”​ 随着她那如同恶魔咒语般的解说我看到 那被楚千忧一巴掌打醒、此刻脸上还带着掌印的黑鼠 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从一个角落捧出了一个散发着阴寒气息、雕刻着无数扭曲鬼脸和符文的漆黑木匣!​ 他小心翼翼地 打开了木匣从里面 取出了一把 通体漆黑、刀刃却闪烁着妖异幽蓝寒芒的锋利小刀!然后他带着一种屠夫走向牲口般的狞笑一步步走向了十字刑架上那毫无反抗之力、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姬灵儿!走向了她那高高隆起、薄如蝉翼、魔胎疯狂蠕动的孕肚!​ 那把幽蓝的小刀带着死亡的寒芒缓缓地在姬灵儿那雪白光滑、被撑得近乎透明的肚皮上比划寻找着下刀的位置 ​“不 不要 灵儿——!!!”​ 我内心在疯狂地嘶吼!​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汗水,不受控制地 滚滚而下!​ 而楚千忧 她紧紧贴在我因恐惧而僵硬的身体上​,感受着我剧烈的颤抖​,​玉指在我肉棒内更加残忍地搅动​,红唇在我耳边发出了更加愉悦、更加冰冷、更加恶毒的娇笑声 ​“ 看啊 好戏 开场了哦 本宫的小情郎 ”​ “住手——!!!” 我的嘶吼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撕裂了地牢里淫靡而残忍的空气。那声音里饱含的绝望与痛苦,让拿着幽蓝小刀、正准备划开姬灵儿肚皮的黑鼠动作猛地一僵,试探地转头望来望向楚千忧。 楚千忧玩弄我肉棒的手指也微微一顿,那双魅惑天成的桃花眼转向我,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哦?”她慵懒地拖长了尾音,“小情郎终于想通了?” “放过她!”我目眦欲裂,死死盯着楚千忧,“放开灵儿!你想采补我的灵气还是种下奴印我都答应你 都给你!统统给你!放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血沫,带着屈辱的腥甜。 “不 不要 相公 别管我 ”十字刑架上,姬灵儿虚弱地睁开眼,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苍白的脸颊。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刻骨的担忧和哀求,“别信她 别为我 不值得 ” “值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目光从未离开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眸子,“灵儿,活下去!为我活下去!”丹田处,那被魔气死死封禁、如同被冰封死寂的灵气漩涡,开始剧烈地、不顾一切地挣扎鼓荡!束缚的魔气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相公——!!”姬灵儿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身体因极致的悲痛和无力而剧烈颤抖。 楚千忧看着我们这对“苦命鸳鸯”,魅惑的眼底深处,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神色如同水底的暗流般飞快掠过。有刹那的恍惚,仿佛看到了某种久远而刺痛的东西。但这丝异样瞬间被更浓烈的冰冷笑意覆盖,如同毒蛇收回了信子。 “啧啧啧 真是感人至深,催人泪下啊。”楚千忧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笑容艳若桃李,却冷彻骨髓。她那只掐着我下巴的玉手猛地松开,转而闪电般覆上我的小腹丹田位置! “既如此情深,本宫便成全你!”冰冷的话语落下,一股远比之前更加阴寒、更加霸道的魔气,如同决堤的黑色冰河,顺着她的掌心,狠狠刺向我那主动放弃抵抗、门户洞开的丹田气海! 就是现在!​ 当那股冰寒魔气侵入丹田核心的瞬间—— ​“轰——!!!”​ 我积蓄多日、被强行压缩在丹田最深处、伪装成枯竭死寂的那一缕精纯至极的碧绿色本源生气​,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又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骤然喷发! 它并非对抗!而是 顺着那入侵的魔气通道 以楚千忧的魔气为桥梁!​ 如同最狡猾的毒藤!反向!疯狂地逆流而上!​ ​“呃啊——!!”​ 楚千忧脸上的讥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剧痛​! 那缕碧绿生气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与一种源自上古的、专门克制阴邪的净化之力!它顺着魔气倒灌入楚千忧的手臂经脉,如同滚烫的烙铁浇入冰水,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响!她覆盖在我丹田的手掌如同被毒蛇噬咬般猛地弹开,整条玉臂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皮肤下清晰可见一道道碧绿的光芒如同活物般疯狂流窜、灼烧着漆黑的魔气! 她体内的力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属性相克的反噬搅得一片混乱!​ 机会!千载难逢!​ “死——!!!” 我双目赤红,积蓄的所有力量在这一刻爆发!绑缚身体的精钢铁链在狂暴的力量下寸寸崩裂!我如同挣脱枷锁的怒龙,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带着滔天的杀意,直扑那还在发愣的黑鼠! “不 娘娘救 ” 黑鼠的绿豆眼中只来得及映出我狰狞的面容和饱含愤怒的拳头。 噗嗤——!​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宣泄!我的拳头裹挟着风雷之势,狠狠砸在了他那颗丑陋的肥硕头颅上! 红的、白的、黄的 各种粘稠腥臭的液体混合着碎裂的骨渣,如同炸开的西瓜,​猛地喷溅开来​!溅满了旁边的石壁,也溅了楚千忧那身妖艳暴露的纱衣一身! 黑鼠矮胖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软倒在地,抽搐了两下,再无生息。 “灵儿!” 我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污秽,踉跄着扑到十字刑架前,用颤抖的手,粗暴地扯断那些束缚着她的冰冷锁链。 “相公 你 你没事 ” 姬灵儿如同断翅的蝴蝶落入我怀中,冰冷而妖异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伸出沾满血污和汗水的小手,虚弱地抚上我的脸颊,眼中是失而复得的巨大惊喜和无尽的后怕,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滚滚落下,“太好了 你没事 ” “我没事!我没事了灵儿!” 我紧紧抱住她轻得仿佛没有重量的身体,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巨大的庆幸和劫后余生的酸楚让我声音哽咽,“对不起 让你受苦了 对不起 ” “不 相公 只要你没事 灵儿 死也 ” 她在我怀中努力地仰起苍白的小脸,露出一个虚弱却无比满足的微笑,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话未说完,那强撑的眼皮终于缓缓合上,头一歪,彻底昏睡过去。她的小腹依旧高高隆起,魔胎的蠕动似乎因母体的极度虚弱而暂时平息,但那薄如蝉翼的肚皮下,涌动的黑影依旧令人心悸。 确认她只是力竭昏睡,暂无性命之忧,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但紧接着,一股焚天的怒火,如同地狱的熔岩,瞬间吞噬了所有的温情!我猛地转头,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向石床边那个正捂着剧痛手臂、脸色煞白、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的妖妇——楚千忧! 她此刻狼狈不堪,精心梳理的发髻散乱,妖艳的纱衣沾满黑鼠的脑浆和污血,那条被碧绿生气侵蚀的右臂无力地垂着,皮肤下碧绿与黑气交织纠缠,显然在竭力压制反噬。但即便如此,她那股深入骨髓的媚态和高傲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在绝境中透出一种更加危险的气息。 “贱人!”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一步步向她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杀意,在地牢污秽的地面上留下清晰的脚印。 楚千忧看着我逼近,眼中最初的惊骇迅速被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兴奋所取代。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挺直了腰背,任由沾满污秽的纱衣滑落,露出更多雪白丰腴的肌肤,那条狰狞的疤痕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扭动。她甚至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溅到唇边的、属于黑鼠的粘稠混合物,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兴奋的呻吟​。 “咯咯咯 生气了?想报复本宫?” 她媚眼如丝,声音带着一种被虐般的颤栗快感,“来啊 小情郎 让本宫看看 你的怒火 有多炽烈 ” 这副不知死活、反而更加诱惑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暴虐的引信! “如你所愿!” 我低吼一声,如同捕食的猛虎,猛地扑了上去!粗暴地抓住她散乱的长发,狠狠将她掼倒在冰冷的石床上!那正是片刻前她与黑鼠“恩爱缠绵”的地方! “呃!” 楚千忧的后脑撞在坚硬的石面上,发出一声痛哼,但眼中的兴奋光芒却更加炽盛。 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用断裂的、还带着姬灵儿体温和血污的精钢铁链,将她那双刚刚还缠绕在黑鼠腰上、扭动承欢的修长玉腿​,以屈辱的M形姿势,​死死地绑在了石床两端的铁环上​!将她那双雪白丰腴的玉臂​,​粗暴地反剪到身后​,​用同样的铁链在手腕处狠狠勒紧​!铁链深深陷入她细腻的皮肉,勒出刺目的红痕。 她整个人被以一种极其羞耻、门户大开的姿势,​牢牢地固定在了这冰冷的刑床之上​!那高高隆起的、布满精液、被魔种撑起的孕肚,以及其上狰狞扭动的疤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淫靡而诡异。 “小郎君,来啊~ ” 楚千忧终于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的控制住,扭动着身体挣扎,但铁链哗啦作响,纹丝不动。 “放开?” 我狞笑着俯身,粗糙的大手带着报复的快意,​狠狠地 一把抓握在她那对沉甸甸、布满抓痕和吻痕的巨乳之上!​ 五指深陷那滑腻柔软的乳肉之中,​用尽全力 揉捏!挤压!变形!​ ​“嗯——!!”​ 疼痛反而让楚千忧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在这娇呼中,​竟夹杂着一丝扭曲的、难以抑制的兴奋颤音​! “万人骑的贱货!不是很享受吗?” 我看着她痛苦又兴奋的表情,怒火更炽,​低下头 张开嘴 如同野兽般 狠狠地 咬在了她另一边乳房的嫣红蓓蕾之上!​ 牙齿深深陷入那娇嫩敏感的凸起!​ ​“嗯嗯嗯——!!!痛 好痛 啊啊 爽 ”​ 楚千忧的身体疯狂地痉挛、扭动,铁链被她扯得哗啦乱响!她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喉间发出断断续续、完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破碎的呻吟​!那张妖媚的脸上,​痛楚与扭曲的欢愉交织​,​泪水、汗水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糊满了她的脸颊​! 报复的快感如同毒液般在我血管里奔涌!​ 我松开被咬得红肿渗血的乳尖,大手顺着她汗湿滑腻的腰肢一路向下,​粗暴地 插入了她那刚刚被黑鼠浓精灌满、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肉穴之中!​ ​“呃啊——!”​ 楚千忧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 里面 依旧滚烫!依旧紧致!如同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吮吸!​ 黑鼠那浓稠腥臭的精液混合着她自身的淫液,沾满了我的手指。 “被那侏儒的脏东西灌满很爽吧?嗯?”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白浆,然后毫不留情地 用沾满秽物的手指 狠狠拍打在她那高高隆起、布满精水、魔胎跳动的孕肚之上!​ 啪!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伴随着楚千忧混合着痛苦、屈辱和病态兴奋的哭叫呻吟在地牢回荡。 “现在,轮到你了,妖妇!” 我赤红着双眼,一把扯下自己残破的裤子,那根早已被怒火、恨意和眼前极致淫靡景象刺激得怒胀如铁的肉棒,​狰狞地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顶端马眼怒张,滴落着粘稠的腺液!​ “你不是喜欢当炉鼎吗?” 我俯身,双手粗暴地掰开她那被铁链分开、无力抵抗的玉腿,将那狰狞的龟头 狠狠抵在了她那张微微开合、湿滑泥泞的穴口!​ “今天 我就采补你 采补到你这具淫贱的肉身 彻底枯竭!​把你吸成一张人皮!​​” 我低吼着,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滚烫的肉棒 带着复仇的怒火和狂暴的力量毫无阻碍地整根尽根狠狠地贯入了楚千忧那刚刚承受过侏儒玷污的 熟媚肉穴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 楚千忧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中的天鹅般猛地向上反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尖锐嘶鸣​!铁链被绷紧到了极限!她的小腹因为这狂暴的插入而剧烈地起伏、痉挛,那道疤痕如同活物般疯狂扭动! 紧!热!湿!滑!​ 她的肉穴 如同最贪婪的沼泽!在剧痛袭来的瞬间,竟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吸吮和绞缠之力!死死地 箍住了我那根入侵的怒龙!仿佛要将其绞断!又仿佛在疯狂地索取!​ 这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贱人!还想吸?!” 我怒骂一声,强行稳住心神,​立刻运转起绿神传承中我所知晓的最霸道、最掠夺性的双修采补法门!​ 丹田内那缕刚刚反噬成功的碧绿生气,此刻化为最贪婪的触手,顺着我的肉棒,​与灼热的阳精一同疯狂地刺入楚千忧的宫内!​ 目标——她的元阴本源!她的生命精元!​ ​“呃嗯——!不 不要吸 啊!”​ 楚千忧感受到生命本源受到侵袭,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抗拒那可怕的吸力。 然而,就在我的掠夺之力侵入她身体核心,试图攫取她最本源力量的瞬间竟诡异的与她的淫体产生了共鸣—— 异变陡生!​ 轰——!​ 我的神识仿佛被一股巨大的、混乱的、充满无尽痛苦与黑暗的记忆洪流猛地拽入!眼前不再是污秽的地牢,而是一幕幕破碎、扭曲、令人窒息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入我的脑海! 红烛摇曳,喜帕轻掀。​ 一张年轻俊朗、带着温柔笑意的男子脸庞,深情地凝视着身着凤冠霞帔、娇羞无限的少女楚千忧。那时的她,眼中没有媚态,只有清澈的幸福和对未来的憧憬。画面温馨而美好。 幽冥鬼火,狰狞魔纹。​ 场景陡然切换!阴暗的地穴,刻满符文的祭坛!那个俊朗的男子被剥光了衣服,四肢被铁钉钉死在冰冷的石台上,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他的胸膛被剖开,内脏被掏出,鲜血流淌在祭坛的沟壑中。几个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冷漠地进行着某种邪恶的仪式。祭坛旁,一个同样被剥光、腹部已高高隆起的年轻女子——正是楚千忧!她双目空洞,泪已流干,被两个魔教徒死死按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活活炼成怨魂!她的腹部,一道刚刚缝合、还渗着血的狰狞疤痕横亘在硕大的孕肚之上,清晰可见!那疤痕的形状 与此刻她腹部的疤痕 一模一样只是更为新鲜! 冰冷玉座,妖媚皮囊。​ 画面再转。楚千忧身着暴露的纱衣,慵懒地斜倚在象征幽冥圣母的冰冷玉座上。此刻的她已经脱去了少女的青涩浑身散发着烂熟的妖艳气息,她脸上挂着颠倒众生的媚笑,眼神却冰冷麻木如同死水。她的脚下,跪伏着无数如同黑鼠般丑陋的侏儒,正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脚趾,玉腿,素手以及美乳。她的小腹虽然恢复了平坦,但那道暗红色的狰狞疤痕已经如同蜈蚣般彻底的盘踞其上。她抽回一只被舔舐的玉手,轻轻抚摸着那道疤痕,指尖冰凉,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恨意与疯狂。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嘶吼:“活下去 用这具已经肮脏的身体作为工具 杀光他们 为阿昊报仇 ” 无数个夜晚。​ 她被不同的、或丑陋或扭曲的男人压在身下,承受着蹂躏。每一次,她都媚笑承欢,扭动迎合,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淋漓。每一次被灌入浓精,被魔种扎根子宫,她都强忍着呕吐和灵魂撕裂的痛楚,将那份恨意与屈辱更深地埋入骨髓。她利用自己的身体,周旋在教中高层之间,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情报,等待着复仇的机会。那道腹部的疤痕,是她唯一的真实,也是她永不磨灭的耻辱烙印和复仇执念的图腾 这 这就是她的过去?!​ 巨大的冲击让我运转的采补法门都为之一滞!那焚天的怒火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了大半,身临其境的观看到这一切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错愕 以及 一丝 不该有的 怜惜​? “不——!住手!​不许看!​给我滚出去!滚出我的脑子——!!!” 身下,楚千忧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到破音的尖叫!那不再是魅惑的呻吟,而是灵魂被彻底剥开、所有不堪与伤痛被赤裸裸窥视时,发出的最绝望、最崩溃的嘶吼​!她疯狂地扭动着被铁链束缚的身体,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那张妖媚绝伦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极致的痛苦、羞耻和恐慌!她拼命地想合拢双腿,想遮掩那道疤痕,想将那不堪回首的记忆重新锁死! 但,为时已晚。 我已经看到了。 那深入骨髓的恨意背后,是同样深入骨髓、无法愈合的伤痛。她虽是幽冥教最残忍刽子手无情的折磨了我,与灵儿 。但她自己同样也是被幽冥教这头巨兽撕碎、吞噬的可怜虫。她选择的反抗方式是极端的、是扭曲的、是令人不齿的 但支撑她活下去的,同样是刻骨的仇恨和无尽的绝望。 掠夺生机的碧绿生气,缓缓从我体内撤回。 我眼中的暴虐和赤红,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复杂难明的沉重。看着身下这个哭喊挣扎、崩溃绝望、如同被剥去所有伪装的受伤雌兽般的女人,我心中五味杂陈。 我沉默地伸出手,​没有再去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抓住了束缚她玉腕和脚踝的冰冷铁链​。 咔嚓!咔嚓!​ 精钢锻造的铁链,在我灌注了残余力量的指掌下,如同朽木般应声而断! 束缚骤然解除。 楚千忧的身体猛地一松,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她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那依旧高高隆起、布满精水和魔种的小腹,也死死地护住了那道狰狞的疤痕。她将脸深深埋入臂弯,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出。那身沾满污秽的纱衣凌乱地裹在她身上,此刻只显得无比脆弱和狼狈。 我站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地牢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和姬灵儿沉睡中微弱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我低沉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我 看到了。” 楚千忧的啜泣声猛地一窒,身体绷紧,却没有抬头。 “你的恨 你的痛 你的啊昊。” 我缓缓说出那个名字。 听到“阿昊”二字,楚千忧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如同被无形的利箭刺穿!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泪痕、狼狈不堪的脸上,再没有了往日的妖媚与从容,只剩下惊惶、脆弱和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茫然无措。泪水冲刷着她脸上的污迹,露出底下苍白如纸的肌肤。她看着我,那双曾颠倒众生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破碎的光。 “你 你 ” 她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可怕的怪物,又像是在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了一丝 微弱的光?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从旁边扯过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或许是之前用来堵我嘴的),递了过去,你走吧,今后要是再遇到我不会再手软了。 她没有接。 时间仿佛凝固了。 楚千忧蜷缩在那里,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的目光,却透过朦胧的泪眼,​死死地、近乎贪婪地 定格在我的脸上​。 昏暗摇曳的油灯光线下,我沾着血污和汗水的侧脸轮廓,我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复杂神色,还有那因为疲惫和激战而略显凌乱的发丝 这一切,在她模糊的泪眼中,​竟然 慢慢地 与记忆中那个温柔俊朗、穿着大红喜袍、掀开她盖头时对她微笑的阿昊一点一点重合了起来,那眉宇间的疲惫 那眼神深处的沉重与 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沉默守护的姿态。 “阿 阿昊?” 她无意识地、如同梦呓般,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呼唤。声音轻得如同羽毛,带着难以置信的恍惚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思念。 我的心猛地一揪。 就在这时,楚千忧动了。 她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猛地 从冰冷的石床上挣扎着坐起身!​ 完全不顾自己赤身裸体、满身污秽、小腹高高隆起如同怀胎数月的狼狈模样。她踉跄着 扑到了我的面前!​ 带着血腥味、汗味、精液腥味和泪水的咸涩气息扑面而来。 在我错愕的目光中,她伸出那双沾满污秽、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臂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狠狠地环抱住了我的脖颈!​ 紧接着,她仰起那张泪痕斑驳、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闭上双眼 将她那两片依旧残留着艳紫色泽、却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朱唇 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的、却又无比虔诚的温柔 轻轻地 印上了 我的嘴唇!​ ​!!!​ 这个吻 冰凉 带着泪水的咸涩。 滚烫 带着灵魂深处喷薄而出的、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感洪流。 生涩 仿佛久已遗忘该如何亲吻。 却又 无比用力!​ 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痛、所有的恨、所有的委屈、所有未曾说出口的爱恋 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来! 没有情欲,只有一种穿越了生死、穿透了污秽、洗净了铅华的 纯粹到令人心碎的悲伤与眷恋​。 一滴清澈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滴在了我的脸颊上滚烫。 一吻即分。 楚千忧如同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双臂无力地垂下。她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致——有未散的恨意,有刻骨的伤痛,有被看穿的羞耻,有无尽的迷茫 但最终,似乎都融化在了那滴滚烫的清泪里,化为一种 难以言喻的 释然?抑或是 告别?​ 她没有再说一个字。 猛地转身! 甚至没有去捡地上那件肮脏的纱衣! 就这样赤裸着那具布满精液、伤痕、魔种孕肚的丰腴娇躯,赤着那双完美的玉足,踩过冰冷污秽、混合着血、汗、精液的地面,踉跄却决绝地头也不回地冲入了地牢那深邃无光的黑暗甬道之中,身影瞬间被浓稠的黑暗吞噬只留下地牢里,那冰冷石床上一个渐渐冷却的带着泪痕的唇印和我脸上那滴同样滚烫的清泪无声地诉说着一段刚刚开始的孽缘。 ps:这次换了一种封面风格不知道大家更喜欢以前的还是新的呢。 【绿帝淫妻传】(12) 作者:绿神 第十二章:双姝同奉·西域来敌 富丽堂皇的后宫寝殿之中,雕梁画栋被烛火染成一片暧昧的暖金色。巨大的鎏金兽炉里燃着西域进贡的龙涎香,与空气中弥漫的汗液、精浆、蜜液的浓郁腥甜搅在一起,凝成一股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汁水的淫靡气息。地上铺着波斯商人远渡重洋带来的猩红绒毯,华贵厚实,此刻却被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浸透,踩上去“吧唧吧唧”作响,仿佛每一脚都踩进了情欲深处。 殿内正中央的空地上,摆开了两床宽大的锦褥,上面绣着百鸟朝凤的花样,此刻却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而此刻趴跪在锦褥之上的两道赤裸身影,更是叫人瞠目结舌。 左边那年轻男子,身形匀称精壮,肌肤是久经日晒的浅蜜色,脊背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腰身收得紧窄,向下是紧实挺翘的两瓣窄臀。他双手撑在绒毯上,双膝跪地,整个人如同被驯服的马驹般伏低了身子,额头几乎要贴上身前那摊湿漉漉的深色水渍。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我,慕容浩。此刻我胯间那根孽根,早已硬挺如烧红的铁杵,青筋虬结,龟头紫红肿胀,顶端小孔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亮晶晶的粘稠腺液,滴滴答答地坠落在身下的猩红绒毯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而伏在我光溜溜脊背之上的,是一具冰肌玉骨、玲珑曼妙的绝美胴体。 姬灵儿。她浑身一丝不挂,如同初生婴儿般赤裸。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散乱地披散在雪白光滑的裸背上,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粘在光洁的额角和酡红的香腮边。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如同醉酒般艳丽异常。黛眉舒展开来,狭长的凤眸半眯着,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的水光和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媚态。她的樱唇微微红肿,唇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晶亮涎液,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开合,不时溢出几声娇媚入骨的嘤咛。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背上,饱满挺翘的一对雪乳紧紧挤压在我汗湿的脊背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两颗硬挺如石子的嫣红蓓蕾在我背上蹭弄。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分跨在我腰侧,圆润的膝盖跪在锦褥上,将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腿心间那片神秘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昧的空气中,粉嫩的花唇微微开合,正缓缓淌出一缕混合了精液与蜜液的粘稠白浊,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而在右侧,同样趴跪着一人。 那是个中年男子,身形虽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却依旧保持着几分养尊处优的白皙。只是那肚腩微微隆起,腰身也有些松弛,与我这年轻精壮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他额头同样几乎贴着绒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嘶哑呻吟。胯间那根阳物虽不及年轻人那般硬挺,却也被情欲催得半硬不软地翘着,顶端不断渗着粘液。此人正是大夏国的九五之尊,当今皇帝——夏皇姬如命。 而横陈在他背上的,是一具风韵熟美、丰腴饱满到了极致的绝美妇人。 她同样一丝不挂,浑身肌肤白腻得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莹亮的光泽。她的身段是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被岁月精心酿造的醇香。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硕大美乳,饱满得如同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压在夏皇的背上,惊人的柔软和重量让夏皇的脊背都不由得往下沉了几分。那乳肉雪白滑腻,在挤压下向两侧鼓出诱人的弧线,顶端两颗深红色的蓓蕾硬挺如石子,嵌在那一圈铜钱大小的浅褐色乳晕中央。她的腰身虽不及少女纤细,却自有一股丰腴的韵致,向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肥硕如满月的丰臀,臀肉白嫩软腻,随着她细微的喘息而微微颤抖。一双修长匀称的丰盈玉腿大大分开,跪在夏皇腰侧,将那熟透了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那处浓密的卷曲芳草被淫液浸得湿漉漉的,下方两瓣深红色的肥厚花唇微微张开,正不断吐出一缕缕混合了精浆的粘稠浊液。 最令人惊叹的是,姬灵儿与美妇这两张绝美的俏脸,眉眼之间竟赫然有七分神似!同样的黛眉如远山,同样的凤眸含秋水,同样的琼鼻樱唇。只是美妇多了岁月沉淀的成熟韵味,姬灵儿则更显少女的娇俏灵动。两女并排伏在各自男人的背上,远远望去,竟如一对争奇斗艳的母女双姝,一者如熟透的蜜桃,一者如初绽的粉荷,将这寝殿内的淫靡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而此刻,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正在上演。 七名身形魁梧、肤色黝黑如炭的昆仑奴,如同七座移动的黑塔,围着这两具伏在男人背上的绝美胴体,正轮番侵犯、亵玩、肏干! 这些昆仑奴个个身高近九尺,浑身肌肉虬结贲张,如同被烈火锻造过的黑色花岗岩。他们的阔鼻厚唇如同野兽,眼白在黝黑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瘆人,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最骇人的是他们胯下那怒挺昂扬的阳物——黝黑、粗长如儿臂、布满蚯蚓般狰狞凸起的青筋与血管,根根如同活生生的巨蟒!尺寸远超中原男子所能想象,仅仅是静止状态便散发出原始的、野蛮的、令人窒息的压迫力。 为首一名最为雄壮的昆仑奴,正双手铁钳般死死掐着姬灵儿不盈一握的纤腰,将他那根粗壮骇人、青筋怒涨的黝黑巨根,如同攻城锤般凶狠地捣入姬灵儿那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外翻的粉嫩花穴之中!那巨根粗得惊人,每一次齐根没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沉闷的湿响,将穴口那圈粉嫩的媚肉撑得几近透明,仿佛随时会被撕裂。 “呃啊——!黑……黑爹爹……顶穿了……顶穿灵儿的花心子了呀……啊啊啊——!”姬灵儿被这狂暴的冲刺肏得螓首猛扬,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又满是媚意的尖叫从红肿的樱唇中迸出。她那伏在我背上的娇躯被撞得剧烈颠簸,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冲击而疯狂晃荡,在我汗湿的脊背上蹭出“咕啾咕啾”的滑腻声响。她的纤纤十指死死抠进我肩头的皮肉,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留下道道红痕。 “滋溜……啧啧……”另一个昆仑奴则蹲在她螓首旁,用那蒲扇般粗大的黑手捏开她微张的红唇,将他那根同样粗壮、沾满晶亮粘液的黝黑巨物硬生生塞入她檀口之中!姬灵儿被塞得香腮高高鼓起,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灵巧的丁香小舌却主动缠绕上那散发着浓烈雄性膻气的棒身,卖力地吮吸吞吐,喉头滚动,将马眼渗出的腥臊腺液尽数吞咽。 “吼——!”又一名昆仑奴从后方抓住她高高撅起的雪臀,两只黑手粗暴地掰开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深褐色、紧致褶皱的娇嫩菊蕾。他扶着那根紫黑发亮、龟头硕大的巨根,对准那微微翕张的菊门,没有任何前戏,腰杆猛力一沉! “噗嗤——!” “呜呜呜——!!!”后庭被骤然贯穿的剧痛让姬灵儿浑身剧烈痉挛,被塞满的檀口中爆发出沉闷的惨嚎。泪水瞬间从迷离的凤眸中滚落,划过酡红的脸颊。但那剧痛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一种更强烈的、被彻底填满的灭顶快感淹没。她的身体在两根巨根的前后夹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起伏颤抖,小腹深处甚至被顶出了清晰的凸起轮廓。 而另一侧,皇后那边同样是一派淫靡至极的景象。 一名昆仑奴正从后方凶狠地肏干着皇后那熟透了的深红色蜜穴。他那粗壮的腰肢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黝黑的巨根在皇后湿滑泥泞的甬道中飞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翻出大片艳红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液,每一次贯入都直捣花心,龟头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宫口软肉上,发出低沉而粘稠的“咕叽”声。皇后那丰腴肥硕的雪臀在他的撞击下荡出层层诱人的肉波,臀尖被撞得一片通红。 “嗯……啊……好……好深……轻……轻些……”皇后那张风韵犹存的绝美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娇吟。她的声音不如姬灵儿那般高亢放浪,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被情欲征服后的慵懒沙哑,如同陈年佳酿,愈发勾魂。她被肏得浑身发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夏皇脊背上被挤压成两团白腻的肉饼,随着身后昆仑奴的撞击而微微颤抖。 又一名昆仑奴弯下腰,张开那散发着腥膻气味的阔口,一口含住了皇后胸前一颗深红色的硬挺蓓蕾!他如同婴儿吮乳般用力吸嘬,厚实的舌头粗暴地拨弄着敏感的乳尖,粗大焦黄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边缘,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另一只黑手则毫不客气地抓捏着皇后另一侧饱满的乳肉,五指深陷,将雪白的乳肉挤出指缝。 “呜……别……别咬……疼……”皇后被吸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娇呼,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快意。她的乳尖本就因情动而敏感至极,此刻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的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浇淋在那正在肆虐的龟头上。 “嘿嘿……骚娘们……奶子真他娘的大……又软又香……”那昆仑奴松开口,用生硬含糊的中原话淫笑着,随即又贪婪地含住了另一颗蓓蕾,继续他贪婪的吮吸。 还有一名昆仑奴,正跪在姬灵儿身侧,用他那张阔口和厚舌,疯狂地舔舐着姬灵儿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他从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开始,如同品尝珍馐般,一寸寸地舔过膝盖窝、光滑的小腿,一直舔到那玲珑圆润的脚踝。他甚至将姬灵儿那纤巧如玉的足趾含入口中,一根根地吮吸舔弄,发出“吧唧吧唧”的淫秽声响。 “啊……痒……好痒……别舔那里……咯咯……”姬灵儿被舔得又痒又麻,又是舒服又是难耐,一边被身后的昆仑奴肏得花枝乱颤,一边被舔得咯咯直笑,那笑声中却满是压抑不住的淫媚。 而皇后那边的昆仑奴,同样不甘示弱。有人从侧面凑过来,捏开她微张的红唇,将一根沾满淫液的黝黑巨根塞了进去,深喉抽插,呛得她泪眼婆娑;有人则蹲到她身后,用手指沾着混合了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汁液,在她那朵深褐色菊蕾上反复涂抹、按压、旋转,然后扶着自己的巨根,一寸寸地挤进那紧致的后庭,引得皇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 一时间,寝殿内混杂着“噗嗤噗嗤”的肉体贯穿声、“啪啪”的臀腹撞击声、“啧啧”的吮吸舔舐声、女子如泣如诉的娇吟浪叫、男人粗重如野兽的喘息低吼、还有夏皇和我喉咙里那压抑不住的、屈辱又兴奋的嘶哑呜咽。 七名黝黑如塔的昆仑奴,如同七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在两具雪白绝美的胴体上挥霍着他们近乎无限的蛮力和兽欲。黝黑的巨根在粉嫩的蜜穴和紧致的后庭中轮番抽插;粗糙的黑手在雪白的乳肉和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抓捏揉搓;贪婪的阔口在娇艳的红唇和敏感的乳尖上疯狂吮吸啃咬。两具白皙娇美的胴体在黝黑健硕的昆仑奴包围下,更显得娇小脆弱、楚楚可怜,却又在这种极致的反差中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的淫靡之美。 她们眉眼间那抹神似,更让这画面平添了几分禁忌的刺激——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母女双姝,此刻却同时被一群最卑贱的昆仑奴压在身下轮番贯穿,被肏得浪叫连连,汁水横流。 而我,就跪在这群魔乱舞的淫戏中心,感受着背上姬灵儿被昆仑奴肏干时传来的每一次冲击和颤抖,听着她在我耳边那毫不压抑的浪叫呻吟,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其他男人的浓烈雄性腥膻与她花穴中涌出的淫蜜混合的气息,心中翻涌的屈辱、酸楚和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病态兴奋,如同煮沸的岩浆般在我胸腔里翻腾。胯下那根孽根硬挺如铁,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 旁边的夏皇比我更不堪,他那松弛的身躯在皇后被肏干的冲击下剧烈晃动,口中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哑喘息,胯下半硬的阳物徒劳地在空中颤抖着,尖端滴滴答答地淌着浊液。他那张脸上布满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前方地面,仿佛在用耳朵贪婪地捕捉着皇后每一声娇吟、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的闷哼。 姬灵儿此刻正被一前一后两根巨根同时贯穿,嘴里塞着的那根将她的呻吟堵成了含糊的“呜呜”声,眼角泪花飞溅。她勉力吐出嘴里那根湿漉漉的巨根,大口喘息了几下,随即扭过头,那双迷离的凤眸斜睨着趴跪在地上的我和夏皇,红唇勾起一抹妖异而残忍的笑意。她的声音带着被肏得断断续续的颤音,却依旧不改那雌小鬼般的刻薄与轻蔑: “嗯啊……好父皇……好驸马……你们这两个……天下第一的绿毛龟……啊……!看看……看看母后和灵儿……被黑爹爹们……肏得多舒服……啊啊啊……又顶到了……花心……花心要被顶烂了……呜呜……”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故意将臀向后高高撅起,更主动地迎合着身后昆仑奴的猛烈冲撞,让那根巨根肏得更深、更狠。 夏皇被她这一声“父皇”唤得浑身剧震,胯下那根半软的阳物竟可耻地猛地一跳,渗出更多浊液。他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眸,痴痴地望着自己背上被昆仑奴肏得汁水横流的皇后,又望向不远处被两根巨根前后贯穿的女儿,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哑呻吟:“灵……灵儿……爱妃……朕……朕是废物……朕是绿毛龟……朕连给黑大人提鞋都不配……呃啊……” 而皇后——那位风韵熟美的中年美妇,此刻正被身后的昆仑奴肏得浑身发软,趴伏在夏皇背上娇喘吁吁。她听到女儿那放肆的淫语和丈夫那卑微的回应,勉强抬起那张布满情欲红潮的妩媚俏脸,眼波流转间又是无奈又是幽怨。她望了一眼趴跪在地上、如同驮着货物的牲口般的夏皇,又望了一眼同样趴跪着的我,那双盛满水汽的凤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朱唇微启,声音带着被肏出的颤音,却又柔婉如春风: “灵儿……休得……休得胡说……你父皇……嗯啊……慢些……你父皇他……”她话未说完,便被身后昆仑奴一记深顶撞得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呼,后面的话尽数化作了一声酥软的呜咽。 “母后~您就别替父皇说话了!”姬灵儿笑嘻嘻地接话,声音又甜又媚,却字字诛心,“您看看父皇那德行……趴在下面光着腚……听着母后被黑爹爹们肏得吱哇乱叫……他那根没用的老东西不也翘得老高嘛!还有我这好驸马……”她说着,故意扭动腰肢,让花穴深处夹得更紧,引得身后的昆仑奴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随即回头媚眼如丝地望向我,“……瞧瞧,趴得比狗还老实,背上驮着自个儿的女人给黑爹爹们肏……这龟公功夫,怕是连醉梦楼的小六子都自愧不如呢!咯咯咯咯……” “灵儿!”皇后又羞又恼地嗔了一声,却被身侧另一个昆仑奴趁机捏开檀口,将一根腥膻的巨根塞了进去,后面的话尽数化作了“呜呜”的闷哼。 夏皇被女儿这番羞辱,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胯下那根阳物如同回光返照般又硬了几分,一股股透明的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处滴落。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竟闪过一丝与女儿如出一辙的狡黠与自嘲,嘶哑着嗓子喃喃道:“灵儿说得对……说得对……朕……朕就是个废物……废物皇帝……废物男人……只配趴在这里……听……听着爱妃和灵儿被肏……呃啊……” 我心中一阵苦笑。这一家子,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夏皇这绿奴癖,甚至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姬灵儿这雌小鬼的性子,怕不是一半是天生,一半是从小耳濡目染,跟着她这个变态父皇学来的。 时空仿佛在这无尽的淫靡中凝滞了。不知过了多久,一名昆仑奴率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那粗壮的腰杆猛地一沉,死死抵在皇后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深处!紫黑的龟头狠狠撞开那酥软的宫口,齐根没入那孕育过姬灵儿的圣洁宫房!“吼——!”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到骇人的浓精如同决堤洪水,强劲地喷射进皇后那熟透了的子宫深处! “嗯啊啊啊——!”皇后被烫得浑身痉挛,一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夹住夏皇的腰身,足尖绷得笔直。她那双迷离的凤眸瞬间翻白,檀口大张,发出无声的呐喊。那被无数昆仑奴精液灌满的宫房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撑爆。 这仅仅是个开始。在接下来的不知多久里,七名昆仑奴轮番上阵,在两女身上发泄着他们近乎无穷的兽欲。他们给皇后和姬灵儿换着一个又一个姿势:有时让两女并排跪趴在锦褥上,雪臀高撅,一群黑塔般的壮汉轮流从后方贯入,如同排队享用盛宴;有时让两女面对面拥抱在一起,四乳相贴,两名昆仑奴一前一后将她们夹在中间,形成三明治般的夹击之势,两根巨根同时在两女的蜜穴和后庭中进出;有时又将两女各自翻过来面朝上躺在她们的丈夫背上,双腿被大大掰开压向肩头,门户洞开,任由昆仑奴从上往下垂直贯入,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顶得小腹深深凸起。 姬灵儿被肏得浪叫连连,那声音又甜又媚,带着雌小鬼特有的嚣张和挑衅,一边被肏一边不忘羞辱我和夏皇:“驸马!驸马!你看灵儿的小穴……要被黑爹爹肏坏了……啊啊啊……比你那根小蚯蚓……强了百倍千倍呢……呜呜呜……又射了……又灌满了……灵儿肚子里全是黑爹爹的种了……驸马你高不高兴呀……咯咯咯……嗯嗯……好深……” 而皇后则要含蓄许多,她被肏得满面潮红,泪眼婆娑,却始终紧咬着朱唇,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在一次次被送至极乐巅峰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娇泣和闷哼,喉间溢出“嗯嗯呜呜”的细碎呻吟。每当她回过神来,看到身下趴跪着的夏皇和我这个女婿,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便会闪过一丝复杂的羞惭,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情欲淹没。 而我,就跪在这一片狼藉和淫靡之中,感受着背上姬灵儿被肏时传来的每一次冲击,每一次颤抖,每一次花径痉挛时对我脊背的无意识夹紧。我的耳中充斥着灵儿那放浪的呻吟和羞辱的话语,眼前是皇后那熟美的胴体被一群昆仑奴轮番亵玩的画面。胯下那根孽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突,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身体的极度兴奋与心中的酸楚羞辱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焚烧。我死死咬住嘴唇,不去撸动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任由它在空中徒劳地跳动着,任由那屈辱的粘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这漫长的淫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七名昆仑奴都心满意足地瘫软在一旁,一个个喘着粗气如同拉风箱,胯下那根巨物终于软塌塌地垂落,顶端还滴着浑浊的白浆。昂贵的地毯上到处都是一滩滩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皇后和姬灵儿也被彻底喂饱了。 皇后如同一滩融化的春泥,软绵绵地趴在夏皇背上,双腿间一片狼藉,深红色的花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一股股混合了多个男人精液的浓稠白浊正从微微开合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沿着夏皇汗湿的脊背滑落,在猩红的绒毯上积成一滩小小的白色水洼。她那双凤眸半开半阖,眼神涣散迷离,檀口微张,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喘息。胸脯随着呼吸诱人地起伏,那对雪白的巨乳在夏皇背上压出两团浑圆的形状。 姬灵儿则慵懒地趴在我背上,如同一只餍足的小猫。她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红的指痕和吻痕,雪白的胴体上沾满了干涸或新鲜的精斑,散发着浓郁的精腥味。她那双凤眸半眯着,红唇勾起一抹醉人的弧度,带着情事过后的餍足和舒畅。她的双腿依旧分跨在我腰侧,腿心间那处粉嫩的花户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正缓缓淌着几缕白浊。 可姬灵儿那双迷离的凤眸,只歇了片刻便又燃起了顽劣的光芒。她趴在我背上,伸出纤纤玉指,在我汗湿的脊背上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沙哑,却依旧不改那促狭的本色: “怎么啦,驸马?憋了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她娇笑着,手指顺着我的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我紧绷的臀缝处,轻轻搔刮着,“瞧瞧你这可怜劲儿……趴了这半天,听着灵儿被黑爹爹们肏得死去活来,自己那根小牙签倒是硬得能把地戳个窟窿了呢……咯咯咯……”她说着,竟用足尖轻轻碰了碰我那根依旧硬挺、兀自滴着粘液的孽根,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刺激。 我闷哼一声,咬着牙没有回应。 旁边夏皇那边,皇后已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她艰难地支起身子,从丈夫背上滑下,瘫软地倚在一旁的软垫上,大口喘息。那双凤眸扫过趴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夏皇,又扫过我这边的姬灵儿,眼神复杂。 姬灵儿眨了眨眼,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忽地撑起身子,扭动着依旧绵软的腰肢,从旁边早已备好的玉案上拿起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明黄绸缎,展开来一看,赫然是一道圣旨。她清了清嗓子,用那依旧带着情事沙哑的嗓音,故意拿腔拿调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驸马都尉慕容浩,忠勇无双,舍身护驾,力挽狂澜,挫败妖妃楚氏之阴谋,救朕及皇后于危难之中。更兼文韬武略,品貌非凡,深得朕心。兹特晋封为‘忠勇驸马都尉’,尚灵犀公主,赐婚赐府,正式招为东床驸马,入玉牒宗谱,位列皇亲。另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绫罗绸缎百匹。今后见朕,只以翁婿之礼,不必拘泥君臣之分。钦此!” 念完,她将那圣旨随手一抛,正好盖在我赤裸的屁股上,凉丝丝的。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媚又促狭:“怎么样,驸马?这下你可是正经八百的皇亲国戚了!可要好好‘感谢’父皇和母后呀……嗯~如今咱们可都是自家人了,往后……有什么绿毛龟的小癖好……尽管拿出来,让灵儿和父皇一起……好好‘宠’你……咯咯咯……” 我抬起头,正对上夏皇那双同样布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有对我救了他性命的感激,有对我和他同样癖好的认同与惺惺相惜,还有一丝被女儿当众戳穿秘密的窘迫。我俩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复杂的苦笑。 皇后倚在软垫上,看着自家夫君和女婿这对“活宝”,又好气又好笑。她那双凤眸幽怨地白了夏皇一眼,嗔道:“陛下……您……您就不能收敛些?连女婿都……”话未说完,又想到方才那一番荒唐至极的淫乱场面,自己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竟也赤身裸体被一群昆仑奴压在女婿旁边肏干,顿时羞得说不下去了,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夏皇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接过太监递来的外袍随意披在身上。他走到我身旁,竟不顾君臣之礼,一屁股坐在地上,和我这个还趴跪着的驸马平起平坐。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兴奋光芒:“贤婿……不不,浩儿!朕……朕从灵儿那儿都听说了。你……你也是同道中人!”他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朕困在这宫里大半辈子,身边的人都当朕是怪物……连皇后……皇后虽顺朕心意,却也总劝朕收敛。如今有了你……朕总算……总算不孤单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九五之尊激动得像个孩子似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感慨。再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一个皇帝,一个驸马,竟因这见不得人的绿奴癖好而惺惺相惜。 “陛下……”我正要开口,夏皇却摆了摆手,正色道:“往后不必叫陛下了!我们翁婿之间,不必拘束!你若不嫌弃……便叫朕……叫朕父皇便好。” 皇后在旁听到丈夫这番“贴心”话语,又是羞恼又是无奈,最终只能幽幽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我。那双依旧残留着情欲余韵的凤眸中,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我不顾性命救她女儿的感激,有对我这个年轻人英武不凡模样的欣赏,更有一丝对这个同样有着绿奴癖的女婿的、说不清是释然还是担忧的无奈。 “浩儿,”皇后的声音温柔而端庄,与方才在昆仑奴身下承欢时的娇媚判若两人,“灵儿这丫头……被陛下惯坏了,性子跳脱刁蛮,往后……你要多担待些。至于……至于你们那些……那些荒唐事……”她咬了咬朱唇,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本宫……本宫也不管了。只要灵儿开心……陛下开心……本宫……便也认了。” 我连忙起身,单膝跪地,对着帝后二人抱拳行礼:“父皇、母后在上,请受小婿一拜。慕容浩今生有幸迎娶灵儿为妻,必当以命相护,绝不负她!”说这话时,我的目光向姬灵儿投去,正对上她那双含着促狭笑意却又隐含感动的凤眸。 姬灵儿娇哼一声,嗔道:“这还差不多!算你这绿毛龟有点良心!”她起身扭着依旧发软的娇躯走到我身边,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父母的面,依偎进我怀里,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不过驸马……你可记住了,你是灵儿的夫君,但也是灵儿的绿毛龟。以后在外面你是威风凛凛的忠勇驸马都尉,关起门来嘛……咯咯咯,灵儿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灵儿想找多少男人便找多少男人,你就乖乖跪在边上看着,好不好?” 我被她这番又娇又横的话语撩得心头一荡,却也感受到了那双凤眸深处不容置疑的真情。我一把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回道:“都依你,我的公主娘子。” 将此间事宜理清之后,在夏皇的盛情挽留下,我与姬灵儿便在后宫一处名为“栖凤苑”的别院住了下来。这栖凤苑紧挨着帝后的寝殿,庭院深深,花木扶疏,与世隔绝般幽静。夏皇显然精心安排过,所有伺候的内侍宫女都是心腹之人,绝无外人窥探。 这一住,便是一月有余。 初时的几日,夏皇还碍着几分帝王颜面,只是隔三差五召我去御书房“谈诗论画”,实则拉着我这个小辈大倒苦水——说自己在深宫中困守了大半辈子,后宫三千佳丽却大多成了摆设,只因他这见不得光的癖好,最宠爱的只有皇后一人;说起被楚千忧迷惑控制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他浑浊的眼中竟闪过一丝后怕,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回味——他说那妖妃虽歹毒,却最懂如何玩弄人心,将他这绿奴癖撩拨到了极致,每日跪在地上看那妖妃与昆仑奴们行云布雨,自己竟可耻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说到最后,他又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地感谢我出手相救,让他得以重见天日,更让他惊喜的是,竟然还找到了我这个同道中人。 而在这几日里,我也渐渐从夏皇口中得知了更多关于楚千忧的事。那妖妃入宫不过两年,却用妖法迷得夏皇神魂颠倒,将后宫搅得天翻地覆。皇后——我的岳母大人,在楚千忧得势之初便被寻了个由头幽禁在冷宫之中,整整两年不见天日。直到我与灵儿大闹皇宫、收服了楚千忧之后,夏皇才如梦初醒,亲自去冷宫将皇后接了出来。 皇后在那冷宫中受了两年苦楚,人虽清减了些,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母仪天下的雍容气度。她被救出后,从夏皇和姬灵儿口中得知了我舍身救人的事迹,对我这个准女婿自然是感激不尽。只是当姬灵儿笑嘻嘻地告诉她,我这个驸马和父皇“臭味相投”时,皇后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浮现出的精彩表情,我至今记忆犹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皇与我这翁婿二人渐渐熟稔起来,那层君臣之间的隔阂也在共同的“爱好”面前迅速消融。在姬灵儿这只无法无天的小狐狸的煽风点火下,栖凤苑里的日子,很快便滑入了荒淫的深渊。 皇后起初还极力抗拒——她倒不是抗拒床笫之欢,而是实在无法坦然接受与自己的女儿、女婿一同行那荒唐之事。但架不住夏皇的软磨硬泡,又见姬灵儿玩得那般欢脱自在,加上对我这个女婿确实满意,那颗严防死守的心终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一旦防线失守,皇后便彻底释放了这两年被幽禁的压抑。这熟透了的美妇身子被冷落太久,突然有了宣泄的口子,竟也日渐沉溺其中。虽然她还是不如姬灵儿那般放得开,但比起最初已是从容了许多,有时甚至还会主动摆出一些羞人的姿势来迎合夏皇那变态的癖好,只是事后总要红着脸嗔怪几句罢了。 这一个月里,夏皇仿佛彻底丢掉了帝王的包袱。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批批各色人等——有从御马监挑来的精壮马夫,胯下之物各个尺寸骇人;有从禁卫军中层层筛选的年轻武士,个个龙精虎猛;还有从宫外秘密召来的西域壮汉、南洋商贾、甚至是一些身强力壮的贩夫走卒。当然,也少不了那些曾伺候过楚千忧的昆仑奴们——他们被夏皇从地牢里放了出来,换上了干净衣裳,成了这淫宴上的常客。 一时间,这栖凤苑仿佛成了第二个玉鸾殿,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妖妃的魔窟,而是一群“志同道合”之人的极乐园。 而我与夏皇这对绿奴翁婿,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每当夜幕降临,栖凤苑的寝殿中便会上演各种荒淫至极的戏码。有时我们二人依旧如同那日那般趴跪在地上,背上分别驮着姬灵儿和皇后,任由一群壮汉在她们身上轮番驰骋;有时夏皇与我一同蜷缩在角落里,戴着他不知从何处弄来的、造型各异的贞操锁,跪在地上看着心爱的女人被他人肆意玩弄,一边羞辱地撸动着被锁住的可怜东西,一边互相交流着“心得体会”。姬灵儿这只小狐狸则最爱同时羞辱我们二人——她会骑在某个壮汉身上,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一边忘情浪叫,一边用最刻薄的话语讥讽我和她父皇的短小无用,用最生动的言辞描绘那些壮汉如何填满了她、喂饱了她、让她欲仙欲死。每当这时,夏皇便会激动得浑身发抖,胯下那根被锁住的阳物徒劳地在笼子里挣扎跳动,渗出屈辱的粘液。而我,也同样在极致的羞辱中,感受到《绿奴化神诀》的绿能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如同淬炼中的利剑,愈发锋芒。 至于皇后,她虽然不似姬灵儿那般外放,却也慢慢摸索出了配合这对变态翁婿的方式。她会在被那些壮汉肏得高潮迭起时,故意用那双迷离的凤眸望向角落里的夏皇,用一种温柔又幽怨的语气哀哀唤道:“陛下……臣妾……臣妾对不起您……臣妾被肏得……舒服死了……”那一声声娇吟,混合着愧疚与快感,总能精准地刺中夏皇最敏感的绿奴神经,让他在极致的酸楚与兴奋中颤抖着达到那卑微的巅峰。有时她也会望向我这个女婿,那双凤眸中的神色则更复杂些——有对这个和丈夫一样变态的晚辈的无奈,却也隐隐有一丝对这个舍身救她女儿的年轻人的别样好感。 短短一个月,《绿奴化神诀》的绿能在这日复一日的极致刺激中疯狂增长。我的修为虽未再突破大境界,却已稳固在了宗师境的巅峰,距离那传说中的大宗师之境,只差临门一脚。而夏皇虽无这等功法傍身,却也在这荒淫无度的日子里日益容光焕发,一扫被楚千忧控制时的颓唐之色,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一日,栖凤苑的寝殿中又是一派淫靡春色。窗外是初冬微凉的日光透过雕花长窗洒落进来,窗内却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情欲蒸腾的混合气息。地上铺着崭新的波斯绒毯,那是夏皇为了迎接今晚的“盛宴”特意命人换上的。 夏皇与我依旧趴跪在地上,赤裸着身子。他的背上躺着皇后,我的背上躺着姬灵儿。而这一个月的“磨合”下来,我们这对翁婿早已形成了默契——连趴跪的姿势都几乎同步,膝盖分得多宽、腰身塌得多低,都恰到好处地让背上的女人躺得最舒服、门户也开得最敞亮。 皇后今日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明黄色纱衣——那是夏皇特意为她挑的,说是“天家颜色,才配得上朕的皇后被肏时的风采”。那薄纱松松垮垮地披在她丰腴的胴体上,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让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和腿间那抹深色芳草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她此刻被一名新来的昆仑奴从后方肏干着,那昆仑奴生得尤其粗壮,胯下巨根比寻常昆仑奴还粗了一圈,每一次捣入都让皇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泣音的娇呼,丰腴的娇躯在夏皇背上剧烈颠簸,那对巨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姬灵儿今日则大胆地穿了一身火红的薄纱——那是她自己挑的,说是“和绿毛龟最配的颜色”。此刻她被两名壮汉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花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粗黑的巨根贯穿,肏得她浪叫连连,声音又媚又亮,穿透了整个寝殿:“啊啊啊……你们两个……用力……再用力……肏烂灵儿的小骚穴……啊啊啊……驸马!驸马你快看!灵儿被肏得快要散架了……呜呜呜……比你那根小牙签……强太多了……哦哦哦……又顶到了……花心……花心要化了……” 夏皇趴在地上,听着女儿那一声声放浪的呻吟,感受着背上皇后被肏干的冲击,胯下那根被锁在精巧银丝笼子里的老根徒劳地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扭过头,与同样趴跪着的我对视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兴奋和一种奇异的满足。 “贤婿……贤婿……”他嘶哑着嗓子,声音急促而颤抖,“你听听……听听灵儿的叫声……多好听……还有……还有皇后……朕的皇后……她叫得比昨日更欢了……你感觉到了吗?她在朕背上……被顶得一抖一抖的……” 我喉头滚动,正要回话,背上姬灵儿却抢先开了口。她被两根巨根夹击得浑身发软,却还不忘羞辱我们这对难翁难婿:“父皇!驸马!你们……你们两个绿毛龟在嘀咕什么呢……嗯嗯……是不是……又在交流什么下流心得……啊啊啊……黑爹爹的鸡巴好大……又胀了……在灵儿里面胀开了……呜呜呜……对了父皇……母后昨晚跟灵儿说……她这两年被关在冷宫里头……最想的……就是被父皇安排的壮汉肏呢……嗯嗯嗯……结果父皇被妖妃迷住了……两年都没理母后……母后说……她都快憋坏了……啊哈……所以现在……要加倍补回来……父皇你高不高兴呀……嗯嗯……” 皇后的声音从另一侧羞恼地传来:“灵儿!休得胡说……母后……母后何时……嗯啊……轻些……何时说过那些……” “咯咯咯……母后脸红了!”姬灵儿笑嘻嘻地接话,被肏得断断续续的声音却丝毫不减那促狭劲儿,“明明……明明是母后昨夜在被窝里……亲口跟灵儿说的……还说父皇虽然自己不行……但找男人的眼光……倒是不差……嗯嗯……父皇!母后夸你了呢!” 夏皇听得浑身剧震,锁在笼子里的老根疯狂跳动,一股股透明的粘液从笼子缝隙中渗出来,滴落在身下的绒毯上。他激动地望向背上的皇后,喘着粗气道:“爱妃……真……真的吗?你……你终于……终于肯对朕说实话了……朕……朕好欢喜……” 皇后又羞又恼,被身后的昆仑奴顶得说不出完整话来,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着,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那幽怨的眼神投向夏皇,又扫过我这边,最终闭上眼,认命般地发出一声悠长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娇吟。 我看着这一家子荒唐又融洽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在这污秽与堕落交织的深宫里,我竟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归属感。姬灵儿、夏皇、皇后……他们接纳了真实的我,包括我那见不得人的癖好,甚至以此为乐。 正当我思绪纷飞之际,姬灵儿那边又换了个姿势。一名昆仑奴将她从我背上抱起,让她面朝下悬空趴着,双臂撑着地面,双腿被分开架在那昆仑奴粗壮的肩膀上,整个人如同被挂在半空。那昆仑奴挺着巨根从上方狠狠向上贯入,每一次插入都让姬灵儿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悬空的身体剧烈晃动。另一个昆仑奴则绕到她身后,扶着她浑圆的雪臀,将巨根慢慢挤进她已经被肏得松软的后庭。 “啊啊啊——!两个……两个都进来了……好胀……好胀……要裂了……呜呜呜……”姬灵儿被这双龙入洞的姿势肏得眼冒金星,泪水直飙,娇躯剧烈痉挛。但那张小嘴依旧不消停,在呻吟的间隙还在喊着:“父皇!驸马!你们都……都睁大眼看好了……看灵儿……是怎么被肏死的……啊啊啊……驸马……你学学……学学黑爹爹们是怎么肏女人的……你那根小牙签……连给黑爹爹们舔脚都不配……呜呜呜……不过灵儿的绿毛龟相公……还是有优点的……会跪着看……还会推屁股……嗯嗯……上次那个马夫……夸你推得好呢……咯咯咯……” 皇后那边也被摆成了几乎相同的姿势。那新来的昆仑奴体力惊人,抱着她丰腴的娇躯悬空肏干,每一次深插都让皇后闷哼一声,红唇微张,涎水沿着嘴角滑落。她到底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即便被肏成这样,也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不像姬灵儿那般放浪形骸。但那偶尔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娇吟,却比任何放浪的淫语都更勾人心魄。 夏皇被这对母女双姝的活春宫刺激得浑身哆嗦,锁在笼子里的老根终于承受不住,一股稀薄的浊精“噗嗤”一声从笼缝里射了出来,溅落在绒毯上。他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被彻底满足后的虚脱。 而我则强忍着没有释放,将那股濒临爆发的冲动化为《绿奴化神诀》运转的动力。经脉中的绿能如同沸腾的岩浆奔腾不息,冲击着大宗师境界的最后一道屏障。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中的淫宴终于渐渐平息。被彻底喂饱的姬灵儿慵懒地瘫在凌乱的锦被上,浑身上下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斑,雪白的胴体上青红交织的痕迹触目惊心。她那双凤眸半眯着,红唇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微微喘息。皇后则靠在夏皇身边,夏皇用沾满污秽的外袍替她遮掩着赤裸的玉体,皇后轻轻依偎着丈夫,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情事后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而就在这温情脉脉、一片祥和的时刻,寝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太监那尖细而慌乱的嗓音划破了栖凤苑的宁静: “启……启禀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沙漠蛮族……绕过了边关重镇,直扑京城!现已兵临城下!”京城……京城危在旦夕!”太监跌撞闯入大殿。扑通跪倒在玉阶之上。 夏皇猛然起身,面上红潮未褪,声音已颤:“多少兵马?” “不下五万!领兵的乃是……月狼族女王,月媚!” “贤婿!”夏皇慌张望来。 我正立于偏殿柱旁整理衣冠,疑惑地望向夏皇。 于是夏皇向我简单介绍其此女的来历,这月媚乃是西域第一美女,亦是西域第一战神。传闻她以一届女流之身,自灭族落魄中崛起,数年间横扫大漠,一统西域三十六部,麾下铁骑所至,无有不降。只未料她胆魄至此,竟敢直取京城。 我闻听此言却并不慌张当即拱手道:“陛下勿忧,臣先去城头一观。” 姬灵儿快步趋出,一把拽住我衣袖。她方承雨露,面上犹带春潮,眼波潋滟之间却透出醋意:“夫君,妾身听闻那月媚生得妖冶无双,你此去可别被那狐媚子勾了魂魄。” 我于她翘臀上轻拍一记,低笑道:“灵儿放心,为夫心中有数。” 京城城墙高逾十丈,巍峨如山,此刻却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 我登临城楼,极目远眺。只见城外黑压压一片蛮族大军,刀枪如林,旌旗蔽日。那旗帜皆以狼头为徽,墨底银纹,猎猎招展于朔风之中。攻城锤撞击城门的闷响震得人心头发颤,云梯如蜈蚣一般密密麻麻搭上城头。蛮族士兵悍不畏死,嘶吼着攀援而上。滚木礌石倾泻如瀑,惨嚎此起彼伏,可后续之兵竟毫无惧色,踏着同伴尸首继续冲杀。 这些蛮族战士个个魁梧如铁塔,肤色黝黑,身披兽皮甲胄,手中弯刀巨斧寒光凛凛。他们喉中发出的咆哮不似人声,倒像漠北狼群围猎时的嘶嚎。那一双双眼睛赤红如血,仿佛被什么激发了骨子深处的凶性,全然不顾箭矢如蝗,疯魔一般向着城头扑来。 我的目光越过这修罗杀场,投向敌军中军。 那一瞬,呼吸骤然停住。 而在蛮族大军的中军,层层精锐武士的拱卫之下,景象却与前方的血腥厮杀形成诡异对比。 一头体型远超寻常战狼、肩高近乎成年男子、毛色银灰如月光流淌的巨狼​,正安静地趴伏在地。它四肢粗壮如柱,爪牙闪烁着寒光,猩红的兽瞳半开半阖,偶尔扫过战场,带着睥睨众生的冷漠。然而,当它背上那道身影有所动作时,这头凶兽便会显露出惊人的温顺。 月媚。​ 她就这样慵懒而妩媚地侧坐在巨狼宽厚平稳的背脊上,仿佛身下的不是战场,而是她的王座。一袭以西域最珍贵的“月光纱”与银线织就的战裙,贴合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既不失女王的华贵,又便于骑乘作战。裙摆开衩极高,露出她一双修长笔直、肤色却并非西域常见的深褐,而是如玉般莹润、又带着沙漠阳光赋予的淡淡蜜色的完美玉腿​。足踝纤细,套着一双镶嵌红宝石的银链,随巨狼呼吸微微晃动,折射出冰冷光泽。 她的容颜,堪称造物主偏心的杰作​。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并非中原女子的雪白,而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浸润了蜜糖与阳光,细腻莹润,毫无瑕疵。眉形并非柔弱柳叶,而是斜飞入鬓,带着刀锋般的锐利与英气,却又在尾端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天然的妩媚。鼻梁高挺精致,如同玉雕。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眼窝微深,瞳孔是罕见的、如同沙漠最深处绿洲湖水般的幽碧色​,眼尾天然上翘,睫毛长而浓密,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冰冷时如万年寒潭,漾起笑意时却又似春水融冰,勾魂夺魄。她的唇瓣饱满丰润,唇色是自然的嫣红,不点而朱,此刻正微微抿着,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掌控一切的淡然笑意。 一头浓密微卷的银白色长发并未束起,如同流淌的月华披散在肩背,几缕发丝随风轻拂过她精致如刻的锁骨和胸前那惊人的、被轻甲微微托起的傲人曲线​。她的身姿并非弱不禁风,而是蕴含着猎豹般的柔韧与力量,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成熟女性极致的诱惑与高高在上的冷艳。她是西域的明月,也是淬血的弯刀,高贵与野性、冷艳与妩媚在她身上达成了惊心动魄的统一。 此刻,她一只戴着镂空银护腕的纤纤玉手,正漫不经心地轻抚着胯下巨狼的头颅。巨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竟伸出粗糙的舌头,极为顺从地轻舔着主人如玉的手背。 “女王陛下。”一名身材异常魁梧、肌肉虬结如花岗岩、脸上带着数道狰狞疤痕的壮汉——胡巴,大步走近。他望向月媚的目光炽热无比,眼底深处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渴望,但在接触到月媚那幽碧淡然的眸子时,立刻化为无比的恭敬,单膝跪地,声音粗哑:“夏国守军抵抗顽强,尤其是城墙上的弓弩和滚油,给我们造成不小伤亡。照此下去,只怕一时半刻难以破城。” 月媚神色未变,甚至连目光都未从远方的城墙挪开,只是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撩动心弦的磁性:“传令。先登城者,赏百金,赐‘一等拔悉密’勇士位。” “是!”胡巴精神一振,正要领命而去。 “慢着。”月媚忽然叫住了他,幽碧的美眸终于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漠,却让胡巴心头一紧。只见她唇角那丝笑意加深了些,吐出的话语却让周围的亲卫都屏住了呼吸:“再加一条——率先破开城门、踏入夏国皇宫者,除上述赏赐外……可获本王‘一夜之权’。” 一夜之权!​ 胡巴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眼中的震惊瞬间被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狂喜与占有欲淹没!他跟随月媚太久,从她还是落魄公主时便暗中倾慕,见证她一步步崛起,成为至高无上的女王。他无数次出生入死,立功无数,却始终无法靠近她的帷帐。女王帐中面首、宠臣换了一茬又一茬,其中不乏西域闻名的美男子、智者、勇士,但他胡巴,这个曾为奴隶、被她救赎、心中视她为神只与唯一渴望的粗豪汉子,却始终爱而不得​。这份压抑多年的情愫与渴望,早已化为心魔。 如今,机会竟以这种方式降临!只要攻破这座城,他就能……就能堂堂正正地拥有她一夜!哪怕只是一夜,也足以慰藉他多年煎熬!强烈的执念与气血瞬间冲上头顶。 “属下……领命!”胡巴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重重叩首,随即如同被注入狂暴力量的凶兽,猛地转身,发出震天咆哮,将女王的悬赏高声传达至全军! ​“吼——!!!”​ 原本就悍勇无比的月狼族战士们,在听到“百金”、“一等勇士”时已然眼红,而当“女王一夜之权”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传开,整个战场瞬间沸腾了!所有战士,无论老少,眼中都迸发出野兽般的红光​,喘息粗重,面红耳赤。女王的绝世容貌与尊贵身份,本身就是西域所有勇士梦寐以求的终极奖赏!此刻,这奖赏不再遥不可及! “为了女王!杀——!!!” 震天的咆哮压过了战鼓与惨叫,月狼族大军如同彻底疯狂的狼群,彻底忘记了生死与伤亡,踩着同伴的尸体,迎着密集的箭雨和滚石,以近乎自杀的方式冲向城门!云梯被不断架起又推倒,攻城槌在无数血肉之躯的推动下,疯狂撞击着厚重的城门,发出沉闷恐怖的巨响。 而冲在最前方、状若疯魔的,正是胡巴!他挥舞着一柄沉重的镔铁狼牙棒,将所有挡在面前的夏国士兵砸成肉泥,心中只有一个燃烧的念头:“破城!得到她!她是我的!必须是我的!”这份偏执的欲望,给予了他摧枯拉朽的力量,竟真的让他率领着一队最精锐的死士,硬生生在城墙上撕开一道口子,逼近了主城门! 就在城门摇摇欲坠、守军节节败退、胡巴眼中已看到皇宫琉璃瓦的反光、心中狂喜难以抑制的刹那——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如同天外惊鸿,自城墙内侧疾射而出!剑气凝练如实质,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胡巴头颅! 胡巴毕竟是百战余生的悍将,生死关头爆吼一声,狼牙棒全力格挡!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胡巴只觉一股磅礴巨力排山倒海般涌来,虎口崩裂,狼牙棒差点脱手,整个人更是气血翻腾,“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惊骇地望向剑气来处。 一道身影,如青松般屹立在城门洞开的阴影前,正是及时赶到的我——慕容浩。我手持长剑,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个几乎破门的蛮族悍将,心中亦是对月狼族战士突然爆发的疯狂感到心惊。 “夏国还有如此高手?”胡巴抹去嘴角血迹,眼中凶光更盛,但更多的是惊疑。他自认勇力冠绝西域,竟被对方一道剑气击退受伤? 我没有废话,救城如救火,身形一动,剑光再起,如狂风骤雨般攻向胡巴。几个回合下来,胡巴虽然悍勇,但武艺终究偏重力量与悍不畏死,在我精妙而磅礴的剑法下左支右绌,身上再添数道伤口,鲜血淋漓,败象已露。 就在我凝聚真气,准备施展杀招彻底解决这个城门威胁时—— “手下留人。” 一道清冷磁性的女声,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战场所有喧嚣。 我心头一震,霍然转头。 只见那头银色巨狼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前沿,而端坐其上的月媚,已然飘然落地。她动作优雅如舞蹈,甚至未带起多少尘埃,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我与胡巴之间,挡在了我的剑前。 城墙上远观已觉惊艳,此刻近在咫尺,更是美得令人呼吸凝滞。她身上那股幽香钻入我鼻孔,似大漠夜来香,浓郁、炽烈、带着原始的诱惑,又似某种不知名的香料,甜而不腻,暖而不燥。纱衣下的胴体近在咫尺,我能看清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看清她胸前纱料下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看清她平坦小腹上那颗小小的脐钉——拇指肚大小的红宝石,镶嵌在蜜色肌肤的正中央,随呼吸微微闪烁,如大漠深处最隐秘的星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丹田中那股莫名燥热:“月狼女王,月媚。” 月媚却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绕着我转了一圈。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在我身上逡巡如审视一件珍藏品。目光扫过我的脸庞,落在我握剑的手上,滑到腰腹,最后停在双腿之间,停顿了那么一瞬——那一瞬,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倒是个俊俏的后生。”月媚舔了舔丰唇,舌尖在唇瓣上缓缓滑过,语气暧昧得近乎调情,“修为也不错。本王改主意了——若你愿投降,不必攻城,本王直接封你为后宫之首。西域三十六部,你想要什么,本王便给你什么。如何?” 我嘴角微微抽搐:“女王说笑了。” “本王从不说笑。”月媚忽而凑近我,那张绝美的面容几乎贴到我鼻尖。温热吐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幽兰般的香气,“你可知,西域有多少男人做梦都想爬上本王的床?本王主动开口相邀,你还是头一个。” 她的睫毛很长,近看时根根分明,微微上翘,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振翅。幽碧色的瞳仁深处有细碎金芒流转,映着我持剑的身影。 “那我很荣幸。”我不退反进,剑尖抵在她咽喉三寸之外,沉声道,“不过,我还是更想请女王退兵。” 月媚笑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纱衣下荡出层层诱人波浪。那笑声清越如驼铃,却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媚意,在城门洞中回荡。笑声渐歇,琥珀色瞳仁中燃起一抹兴奋的光芒,明亮得几乎灼人。 “很好。”她舔了舔嘴角,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你这样的男人,本王更想征服了。” 她后退一步,扬声道:“驸马爷,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你与本王单打独斗。”月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城门内外数万人耳中,“你若输了,便随本王回西域,做本王帐中面首,任由本王享用——”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翘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本王若输了,即刻退兵,且——也任由你一回。如何?” 此言一出,城门外的蛮族将士一片哗然。那些方浴血拼杀的汉子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家女王竟会向外族男子提出这等赌注。有将领张嘴欲劝,被月媚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胡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面色惨白如纸:“女王不可!此人武功极高,万一……” “闭嘴。”月媚冷冷睨了他一眼。那目光中的寒意,让胡巴瞬间如坠冰窟,到嘴边的话尽数冻结。 我沉吟片刻。京城守军伤亡惨重,城墙多处破损,若继续鏖战下去,即便最终守住,代价也将极为惨烈。五万蛮族精锐,加上这宗师境的月媚,真要死战,胜负难料。若能以一场比试了结此劫——善莫大焉。 “好。”我点头,“一言为定。” 城门外临时清出一片空地。残肢断臂被草草拖至一旁,血迹犹未干涸。蛮族大军与夏国守军分列两侧,剑拔弩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场地中央那两道身影。 我持剑而立,青袍猎猎,面色从容。 月媚解下外罩纱衣,随手抛给身后侍女。纱衣飘落,露出里面紧身的银色战裙。那战裙短得仅盖到大腿根部,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上身是件抹胸式的皮甲,将胸前那对饱满紧紧束缚,挤出深深的沟壑,随呼吸起伏间更显惊心动魄。腰肢在皮甲与战裙之间露出一截——蜜色肌肤上马甲线若隐若现,脐钉的红宝石在日光下灼灼生辉,像一颗滴在白沙上的血珠。 她从腰间抽出两柄弯刀,刀刃呈月牙形,通体银白,刀身上刻着繁复的狼图腾。双刀交叉于身前,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不再是方才那个慵懒妩媚的女人,而是一头蓄势待发的母狼,双瞳微眯,锁定猎物。 “来。”月媚吐出一个字,身形已动。 她的速度快得骇人听闻。原地残影尚未消散,真身已出现在我身侧,双刀交叉剪向我脖颈,刀锋未至,寒气已刺得皮肤生疼。我侧身避过,绿剑斜刺她肋下。月媚拧腰躲开,弯刀顺势反撩,削向我握剑的手腕,变招之快,如行云流水。 两人转瞬之间便交手十余招。 我越打越心惊。这女人不仅生得天姿国色,一身修为竟也臻至宗师境,只比我略逊半筹。她的刀法融汇西域武学的奇诡与蛮族刀法的凶狠,招招刁钻,式式致命。更棘手的是,她的身法飘逸如大漠流沙,每一次闪避都带着异样的韵律美,仿佛不是在搏命,而是在跳一支古老战舞。弯刀破空之声呜咽如胡笳,沙尘在她足下盘旋如莲。 月媚同样暗自震惊。她纵横西域多年,从未遇过能在她手下走过百招的男子。眼前之人不过二十出头,剑法却老辣如浸淫数十年的剑道宗师,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不浪费一丝真气,剑势连绵如春雨润物,却又暗藏杀机。 两人又缠斗了数十招。刀光剑影中,衣袂交错,身形相叠。 我渐渐发现一事——这女人打斗时,似乎根本不介意身体接触,甚至……有意为之。有好几次,她的胸脯蹭过我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皮甲传来;她的腰胯擦过我的腰间,滚烫如火;甚至有一次,她一个旋身跃起,那双修长的玉腿直接夹住我的腰,将我带倒在地。 两人在地上翻滚纠缠。碎石硌着后背,血污浸染袍角,她却浑不在意。月媚骑在我身上,双刀交叉压住我的剑,两人面庞相距不过数寸。她骑坐于我腰间,这个姿势暧昧得令人血脉贲张——战裙下赤裸的大腿紧紧夹着我胯部,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腿根的温度灼烫如火,甚至能感受到那处私密之地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湿热潮气。 她的喘息微微急促,胸前抹胸随呼吸起伏,那道乳沟更深了几分。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我脸颊上,滚烫。 “小东西,你硬了。”月媚忽然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促狭的笑意,琥珀色的眸子弯成两道月牙。 我确实硬了。那根早已被姬灵儿和皇后撩拨了一整日的阳物,此刻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隔着衣袍紧紧顶着她的臀缝。她显然感受到了,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微微扭动腰胯,让那处柔软凹陷更紧地贴上来,隔着衣物缓缓磨蹭。 “这不是分心的时候。”我咬牙道,猛一发力将她掀翻。天旋地转之间,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 月媚被我压在碎石地上,却无丝毫慌张。她仰头望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波光流转间透出说不尽的妩媚。嘴唇微张,吐息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脸颊。她张开双腿夹住我的腰,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甚至微微扭动腰胯,用那柔软凹陷处隔着衣物轻轻蹭我胯下硬挺。 碎石硌着她蜜色的裸背,她眉头微蹙,那一点疼痛的神色反而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你赢了。”月媚忽然说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甜腻黏稠,“本王认输。” 我愣住。剑尖抵在她雪白颈间,却刺不下去。那咽喉处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脉络,随脉搏微微跳动。 “你故意的?”我皱眉。 “一半一半。”月媚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滚烫如火烧,“你的剑法确实在本王之上,本王的刀法也确实被你压制——本王自十六岁统兵以来,从未败过,今日是头一遭。” 她微微抬起上身,凑近我耳边。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灼热湿润,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羽毛般搔刮着耳膜:“不过嘛……本王也是真的想试试,被你这般压在身下的滋味。果然……不赖。” 我喉结剧烈滚动。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躺在碎石遍地的战场上,发丝散乱如泼墨,那张绝美的面容沾着几点血污,反将那冷艳衬得更添三分妖冶。战裙在翻滚中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蜜色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隐秘地带,隐约可见一抹水光潋滟。胸口的抹胸歪斜了,露出大半颗浑圆乳球,顶端那点嫣红将露未露,恰被布料边缘半遮半掩。 这个女人是毒药,是深渊,是让无数男人甘愿赴死的诅咒。 可此刻,她主动躺在我的身下,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我,说认输 正当我要起身离开时。 她忽然笑了,笑得如同沙漠中绽放的优昙婆罗花,绝美而罕见。她无视喉间的威胁,微微向前倾身,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将她那丰润诱人的红唇​,轻轻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媚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大漠日光浸润过的炽热,带着一种奇异的花香——不是中原女子的脂粉香,而是某种沙漠深处的野花,在烈日与风沙中淬炼出的浓郁芬芳。她在我吻上的瞬间微微睁大了眼睛,琥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闭上,双手攀上我的后颈,十指插入我发间,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舌头灵活如灵蛇,撬开我的牙关,与我唇舌交缠。她的吻技娴熟至极——吸吮、舔舐、挑逗、轻咬,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欲望的弦。她含着我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摹唇形,然后重新探入,与我舌根纠缠。她的大腿更紧地夹住我的腰,小腿交叠扣在我后腰,小腹贴着我的硬挺缓缓摩擦,大腿内侧甚至渗出了黏腻的淫液,浸湿了我的衣袍,滚烫而滑腻。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手指穿过她浓密的墨发,触到发根处细密的汗珠。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前,隔着一层抹胸握住那团饱满。手感惊人——乳房大得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滚烫如刚出炉的蜜糕。拇指找到顶端的蓓蕾,隔着皮甲轻轻一碾。 “嗯……”月媚发出一声轻哼,身子微微弓起,主动将胸脯往我手里送。那声轻哼从她鼻腔溢出,甜腻柔软,钻进耳朵里像是某种催情药。 我们就这样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吻得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蛮族将士们目瞪口呆。那些方浴血拼杀的汉子,看着自家高贵冷艳、从不将任何男人放在眼里的女王,此刻竟躺在一个中原男子身下,双腿缠着对方的腰,主动伸出舌头与之缠绵,一个个如遭雷殛。有人手中的刀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夏国守军同样面面相觑。他们看着自家的驸马爷将西域女王压在身下,两人唇舌交缠,暧昧的水声隐隐可闻。 胡巴跪在废墟中,浑身是血。肩头的剑伤、肋下的血槽、胸口的淤青,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可这所有的痛,与他此刻心头的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亲眼看到了。 看到月媚主动躺在我身下,看到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看到她主动伸出舌头回应我的吻,看到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间,看到她被我吻得面色绯红、眼波迷离,喉间溢出满足的轻吟。他甚至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有水光闪烁,那是动了情的淫液,浸湿了战裙边缘。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月媚。 他追随她十余年,见过她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狠厉,见过她在大帐中运筹帷幄的从容,见过她宠幸面首时的漫不经心。却从未见过她露出这等神色——那是一个女人被真正征服时的表情。不是高高在上的赏赐,而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他暗恋她这么多年,为她挡刀、为她赴死、为她踏平西域三十六部,拼尽一切博她欢心,却连她一个真心的笑脸都难以得到。而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中原小子,不过与她打了一架,便将她的心与身子一并夺了去。 不甘心。 他不甘心。 良久,月媚睁开眼,眼中情欲未褪,唇瓣被我吻得红肿微翘,下唇上还残留着一抹水光。她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我的味道,然后缓缓松开缠绕在我腰间的双腿。 “好。”她站起身,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裙,却掩不住战裙上那片湿润的痕迹。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慕容浩……本王记住你了。” “我们还会再见的。”她留下这句话,走向中军,步伐摇曳生姿。战裙下那双玉腿依旧笔直修长,臀胯摆动之间,隐约能见大腿内侧那道尚未干涸的水痕,在蜜色肌肤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鸣金收兵。”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艳,但尾音却微微发颤。 蛮族大军如退潮般缓缓后撤。那些士兵虽满心不甘,却不敢违抗女王之命。只是当他们看到方才那一幕时,眼中的嫉恨几乎要化成实质,如千万根毒针刺向我的后背。 胡巴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顿。 他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让乱发遮住脸上的表情。可他那双紧握成拳的手——指缝间鲜血淋漓,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肩头的剑伤还在渗血,顺着臂膀蜿蜒而下,滴在破碎的青石板上,洇出暗红色的花。 月媚经过他身边时,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冷淡得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与方才望向我时的温柔缱绻判若云泥。 “胡巴,传军医。”她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似乎这只是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命令。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巨狼夜煞,红宝石脐钉在腰肢摆动间一闪一闪。 胡巴始终低着头。 但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瞥见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流——嫉妒、屈辱、愤怒、不甘,以及无论如何都无法熄灭的渴望。那目光像沙漠深处潜伏的毒蝎,隐忍而致命。 【绿帝淫妻传】(13) 作者:绿神 第十三章:窥门惊变·玉人承欢上 临近扬州城的官道上,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官道两旁的榆柳,在地面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一支车队正沿着略显颠簸的黄土官道缓缓行驶。前后各有二十余骑精锐护卫,个个胯下骏马,腰间佩刀,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们拱卫着中间三辆华贵马车,尤其是居中最宽敞的那一辆——车身以名贵的紫檀木打造,车帷用的是明黄锦缎,上绣五爪金龙纹,四角悬着的玉铃在行进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车辕上更是镶嵌着唯有皇室嫡系方能使用的鎏金纹。这般排场,便是寻常官员见了也得跪伏道旁,不敢抬头。 然而此刻,那象征着天家威严的华贵马车,却在以一种极不庄重的姿态,随着某种规律而有力的节奏,微微地、持续地晃动着。 更为惊人的,是那厚重车帘内隐隐约约飘荡而出的靡靡之音。 “嗯嗯……夫……夫君……再用力些……灵儿的……那里……啊啊……到了……要到了……” 女子的娇吟声甜腻入骨,带着情动时的沙哑与高亢,如同最醇的美酒,从车厢的缝隙中溢出。那声音时而婉转低回如诉如泣,时而高亢激昂仿佛濒临某种极乐的边缘,每一声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魔力。 驾车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把式,在宫中伺候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可此刻也不禁老脸涨红,额上青筋微微凸起,双手死死握着缰绳,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半分走神。可耳畔那一声声“夫君再用力些”“灵儿舒服”的娇吟,却像猫爪子一样挠在心尖上,让他那根老物什不受控制地在裤裆里悄悄抬起了头。 周围的年轻护卫更是难堪。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表情严肃得像是在面对生死大战。可仔细看去,每个人的脖颈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胯下的甲胄裙摆处,无一例外地鼓起了一个个羞耻的弧度。有几人甚至忍不住微微夹紧了马腹,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彼此偶尔交汇的眼神里,都闪烁着心照不宣的炽热与窘迫——公主殿下与驸马爷这也太……太不顾场合了些。可谁敢多言?只能暗自运转内力压下体内的躁动,心中却忍不住浮想联翩:那车厢之内,此刻该是怎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视线穿透那价值千金的明黄锦缎车帷,落入这方弥漫着浓郁情欲气息的私密空间。​ 车厢内部远比外面看上去更为宽敞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羊绒毯,柔软得如同踩在云端;四壁衬着绣金锦缎,以银线绣着百鸟朝凤图,在暗处流转着细碎的微光;角落里的青铜博山炉正吐出袅袅甜腻的暖情香,轻烟氤氲,与空气中弥漫的、更为浓烈的麝香与体液混合的淫靡气息交织在一起,将这一方天地变成了与世隔绝的极乐淫窟。 正中央,一张铺设着柔软绸缎的宽敞卧榻固定在车厢底部,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此刻,那原本平整光滑的绸缎床单早已凌乱不堪,被揉搓得皱成了一团咸菜,上面浸染着大片大片湿润的深色水渍,边缘处甚至有几处半干涸的浊白痕迹,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微光,无声地诉说着此前“战况”的激烈与持久。 而战局,显然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卧榻之上,两具躯体正以极其亲密无间的姿态紧紧交缠。正是我与大夏公主,我的小娇妻——姬灵儿。 此刻的姬灵儿,哪里还有半分金枝玉叶、天家帝女的端庄仪态? 她正面对面地跨坐在我身上,两条修长的手臂如灵蛇般缠绕着我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而她那具已然褪去少女青涩、被少妇风韵浸润得惊心动魄的胴体上,仅穿着一件用料节省到令人咋舌的薄纱旗袍。 那旗袍通体采用近乎透明的淡粉色鲛绡纱,薄如蝉翼,在车厢内昏黄的灯下泛着朦胧的微光。说是旗袍,实则更像是一层若有若无的轻雾笼罩在她的玉体上。旗袍的款式更是大胆得惊世骇俗:整个后背完全镂空,从线条优美的肩胛骨一路敞开到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臀上缘。一节节精致的脊椎沟壑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延伸至尾椎处,那朵小巧的、泛着淡淡粉晕的菊蕾,随着主人腰臀每一次妖娆的摆动,在薄纱边缘时隐时现,仿佛在诱人探秘,引人犯罪。 旗袍的前襟更是形同虚设。所谓“前襟”,不过是两根极细的细带勉强维系,中间以几片绣着缠枝牡丹的薄纱连缀,聊胜于无地覆盖着那对饱满傲人的雪乳。然而这层薄纱的遮掩,在一对丰满乳房的挤压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乳肉丰盈白腻,被紧束的细带托挤着,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大片大片的雪白从两侧溢出,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起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便在我的胸前摩擦、挤压、变形,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触感。 而顶端那两粒早已因情动而坚硬挺立的蓓蕾,正透过薄薄的纱料,清晰地印出两个诱人的凸起。那凸起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不断地、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我的胸肌,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从乳尖窜至我的四肢百骸。更为惊人的是,那两粒嫣红的蓓蕾顶端,此刻竟微微湿润,渗出些许半透明的、泛着乳白的汁液!——那是怀孕为她的身体留下的淫靡烙印!那乳汁顺着饱满乳房的优美弧线缓缓滑落,浸湿了胸口一小片薄纱,使其更加透明地黏贴在肌肤上,然后蜿蜒流过她平坦中带着微微凸起弧度的光滑小腹,最终没入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与其他滑腻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旗袍的下摆,若那还能被称为“下摆”的话——开叉高得离谱,直接从腰际便分作两片,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白皙如凝脂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条美腿此刻正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和先前喷洒的浊液,在车厢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淫靡的光泽,如同涂抹了一层最上等的蜜蜡。这两条美腿此刻正如同灵蛇般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足弓绷紧,十根涂着鲜艳蔻丹的白嫩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张,用力地勾着我的后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她那张原本绝美的少女俏脸,已然不见初见时的青涩稚嫩,取而代之的是被少妇独有的妩媚风情彻底浸染的轻熟韵味。本就勾人的眉眼间春情流转,眼波媚得能滴出蜜来;双颊酡红如醉,如同三月桃花染上了晚霞;小巧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张,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香汗,将几缕碎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更添几分凌乱的风情。 最诱人的,是她那张饱满娇艳的朱唇。 此刻那两瓣红唇正与我紧紧相贴,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深喉般的热吻。她小巧湿滑的香舌主动探入我的口腔,勾缠着我的舌头,用力吸吮,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口涎,发出“咕叽咕叽……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我们的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她温热甜腻的气息不断喷在我的脸上,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馥郁体香和情欲的味道,让我头脑阵阵发昏。 而她下身那张“小嘴”,更是贪婪到了极致。 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此刻如同上了发条一般,激烈地、带着某种熟练韵律地上下起伏、左右旋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深埋在她湿润滑腻花径深处的粗长肉棒。每一次深深坐下,那浑圆饱满的雪臀都会撞击在我的大腿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开令人心醉的涟漪;每一次扭动旋磨,花径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便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绞缠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灵魂最深处的东西也一并绞碎吸出。那湿热的包裹感、紧致的吮吸感、还有那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的媚肉摩擦——每一下都让我尾椎骨阵阵发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热情,双手无力地扶着她那不盈一握却又充满肉感的腰肢,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传来的惊人热力和律动。肉棒被她那湿热紧致、如同有生命般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包裹、挤压、研磨,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呻吟。 我不禁在心中苦笑哀叹。 这小妖精本就是身怀淫体,体质殊异,平日里就放浪不羁。如今怀过魔胎,虽是被我绿能净化了,但被黑鼠调教怀孕这段时日将她的淫体彻底催熟了。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片初经开垦的沃土,那么如今的她,便是被雨露充分浇灌、彻底绽放的妖艳花蕊——性欲旺盛至极,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一发不可收拾。 这返回扬州的三日里,她竟是一刻也不肯放过我。即便在车中行路之时,她也时常按捺不住,如同贪嘴的猫儿般缠上来索欢。可怜我纵有修为在身,体力远超寻常男子,这般没日没夜地旦旦而伐,也着实有些吃不消了。腰背隐隐发酸,丹田中的气息都有些虚浮,精气神损耗甚巨。此刻被她这般骑乘着激烈索取,快感固然汹涌,却也夹杂着一丝力不从心的疲惫与无奈。 想到此处,我心中不免泛起一阵酸涩的苦笑。这小妖精,昨日为了让她尽兴,我甚至叫来了随行的护卫轮番上阵,五六条精壮汉子轮流伺候她一个,折腾了大半夜,才堪堪让她满意。可到了第今日,她又是生龙活虎,缠着我要个没完。这般索取无度,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就在我心神微恍,眉宇间一丝疲惫悄然显现的刹那——身上正卖力起伏的姬灵儿,仿佛心有灵犀般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倏地停下了那勾魂夺魄的腰肢旋磨,饱满的朱唇微微离开了我的唇瓣,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由两人唾液交织而成的银亮丝线。那丝线在空中拉得极长,颤巍巍地晃了几下,才断裂,一部分落回我的下巴,一部分挂在她红肿晶亮的唇边。 她微微喘息着,那张沾满彼此津液、因而显得越发水润动人的俏脸缓缓贴近我的脸颊。 “嗯~”她发出一声慵懒而绵长的娇吟,带着情事中特有的低哑与妖媚,在我耳畔如同羽毛般轻轻撩拨,“好哥哥……好相公……” 她一边用脸颊亲昵地磨蹭着我的侧脸,那触感滚烫而柔滑,一边伸出小巧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着我的耳垂,将我的耳廓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孔里,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灵儿……可还没满足呢……” 她的声音幽怨婉转,如同深闺怨妇的叹息,却又充满了狡黠的戏谑意味,“不许相公……先休息哦……” 说着,她故意收紧了下身的花径。那湿滑紧致的媚肉瞬间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猛地收紧,箍住了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挤压、吮吸,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与此同时,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用力地抬起,旋即又狠狠坐下——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车厢内炸响,盖过了车外的马蹄声和辘辘车轮声。 “呃啊——!” 我猝不及防,被她这两下深坐顶得尾椎骨猛然一麻,一股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椎直窜后脑。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舒爽的呻吟。方才那一丝疲惫,瞬间被这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姬灵儿听到我的呻吟,得意地弯起了那双妩媚的凤眸,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她继续用那种能让万年古佛也堕入红尘的语调,在我耳边吹着热气: “相公~你看,”她低头瞥了一眼两人紧密交合之处,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嵌在她的体内,被她的花径吞没,只余根部露在外面,“它明明还很精神嘛……灵儿都感觉到了,它还在灵儿里面跳呢……” 她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缓慢而深长地起伏,用湿热的穴肉细细研磨着敏感的龟头棱沟,时而重重坐下让龟头顶到花心最深处,时而轻轻抬起再缓缓落下,如同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佳肴。 “方才还说累,这不还是硬邦邦的?相公的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呢。” 我被她撩拨得心神荡漾,几近失守,却又着实感到腰眼阵阵发酸,丹田中那点真气都有些提不上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几日来,我至少泄了十几次,便是体壮如牛也经不起这般消耗。只得苦笑着,连连讨饶: “灵儿……好灵儿……饶了相公这回吧……这都……这都今日第三次了……” 我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带着恳求,也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让相公……稍微歇一歇……明日,等明日回了家再好好伺候娘子,如何?” 姬灵儿闻言,方才还满是春情的俏脸顿时一板,撅起了嫣红的小嘴,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佯装的恼怒。 “哼!现在知道讨饶了?” 她停下腰肢的起伏,却依旧保持着骑乘的姿势,让我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来。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我的鼻尖上,语气娇嗔: “当初在玉鸾殿上,是谁当着父皇母后的面,信誓旦旦地说要好好‘补偿’灵儿的?嗯?是谁答应灵儿,以后什么事都依灵儿的?” 她越说越来劲,小嘴撅得能挂油瓶,眼中却藏着一丝狡黠,“还有——是谁放跑了那个妖妇楚千忧的?嗯?那个差点害死灵儿、害死相公的坏女人!相公就这么把她放跑了!灵儿还没找相公算这笔账呢!” 提起楚千忧,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小脸上满是醋意和委屈,“灵儿当时可是差点死在她手里!相公却心软了,放她走了……这笔账,灵儿可一直记着呢。相公答应过,要让灵儿尽兴的,这才哪到哪啊?相公就喊累了?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妖妇?嫌弃灵儿不如她会伺候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日地牢中黑暗癫狂的一幕瞬间闪过脑海——楚千忧那幽怨的眼神,她强行催动秘法时口中涌出的鲜血,以及最后她离去时那复杂的泪光和决绝的背影……我连忙收敛心神,眼下可不能让这小醋坛子再翻旧账,否则今日怕是真要被她榨干在这马车上了。 我赶紧赔着笑脸,一边忍着下身被她花径紧紧包裹研磨带来的强烈刺激,一边软语哄道:“哪有的事!灵儿是相公的心头肉、掌中珠,那些旁的人如何能相提并论?楚千忧……那事确实是为夫做得不妥,可那也是权宜之计,一时心软。好灵儿,相公最疼的就是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言辞恳切,脸上也确实带着难以掩饰的疲色,“只是这连日赶路,日夜兼程,为夫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待回了家,找了舒适的地方安顿下来,为夫定当好好补偿灵儿,让你尽兴,可好?到时候,灵儿想怎样就怎样,为夫绝无二话。” 姬灵儿歪着头,仔细打量了我片刻。她那双阅人无数的凤眸在我脸上扫视着,从眉宇间的疲态,到额角细微的冷汗,再到我微微发白的嘴唇——她后宫面首无数,自然看得出男子是真是假。 她确认我是真的到了极限。 但她眼中那狡黠的光芒,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明亮了。她忽然松开了紧紧缠绕在我腰间的玉腿,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啵”的一声,与我的肉棒分离。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温热滑液从她体内涌出,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骤然失去那温暖紧致的包裹,我竟感到一阵空虚的凉意。肉棒兀自挺立着,湿漉漉地沾满她的蜜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跳动。 我以为她是真生气了,连忙支起身子,伸手想要将她重新搂回怀里安抚:“灵儿,别生气,相公不是……” “别动。”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阻止了我的动作。 那张绝美的小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怒容,反而绽放出一个异常甜美的、却让我心底警铃大作的调皮笑容。那笑容灿烂如三月桃花,可眼底深处闪烁的光芒,却像是一只即将实施恶作剧的小恶魔,让人既心动又胆寒。 “既然相公真的‘不行’了,要休息……” 她拖长了语调,那根点在我胸口的玉指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沿着我胸肌的轮廓缓缓下滑,划过紧绷的胸膛,划过微微起伏的腹肌,最后停留在小腹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小腹上画着圈,距离我那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不过咫尺之遥。 “那灵儿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收回手指,改为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姿态仿佛一位即将宣布刑罚的女王,“不过嘛……犯了错就要罚。放跑楚千忧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相公现在‘没本事’用身子补偿灵儿……” 她顿了顿,美眸流转,眼珠一转,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新的鬼主意。 “那灵儿就立个新规矩,算是……对相公之前‘办事不力’的小小惩罚。如何?” 我看着她那副小恶魔般的表情,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可此刻箭在弦上,我已是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什……什么规矩?” 姬灵儿笑得更加甜美了,那笑容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可我看来却只觉得后背发凉。她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在卧榻上优雅地侧坐下来,将被体液浸得湿漉漉的薄纱旗袍下摆随意撩开一些,让那双修长笔直、泛着淫靡油光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翘起一条腿,一只小巧精致的赤足在我眼前晃了晃,脚趾上鲜艳的蔻丹如同五片含苞待放的桃花瓣。 “规矩就是——” 她红唇轻启,贝齿微露,一字一句地吐出让我如遭雷击的话语: “从现在开始,直到……嗯……”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自己娇艳的红唇边,做出思索状,然后展颜一笑,那笑容无辜又残忍,“直到灵儿再次怀上‘别人’的种,肚子大起来之前——” 她故意在“别人的”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中满是促狭与戏谑的光芒,“相公你,都不许碰灵儿的身子。一下都不行哦~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像刚才那样。” “什……什么?!”我整个人僵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只能看。”她补充道,脸上的笑容天真无邪,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几欲吐血,“看灵儿和别的‘好哥哥’们欢好。看他们怎么亲灵儿,怎么抱灵儿,怎么……嗯,怎么疼灵儿。当然啦,相公要是看得兴起,可以自己用手解决嘛。这个,灵儿不禁止哦。”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胯下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嘛……灵儿的身子,在怀上野种大肚子之前,相公是别想碰了。这可是惩罚。谁让相公放跑了楚千忧那妖妇呢?” 这……这算什么惩罚? 这分明是……是比直接欢爱更刺激、更折磨人的“酷刑!” 我脑中轰然炸响,一片空白。看着她那妖娆的身段,想着她这具刚刚还与我紧密交合、让我欲仙欲死的绝美胴体,从此刻起只能被其他男人拥抱、亲吻、进入——她那张娇艳的小嘴将被别的唇舌品尝,她那对饱满的雪乳将被别的大手揉捏,她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温暖柔嫩的花宫将被别的阳具填满,直到怀胎挺起孕肚,我这个正牌夫君才能享用她怀孕后的身子……一幅幅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闪现,清晰得如同亲见。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酸楚、屈辱与极致兴奋的强烈电流,猛地从我小腹处窜起,沿脊椎直冲头顶! 而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加诚实。 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在听到她这番话的瞬间,不仅没有因为“惩罚”而萎靡,反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挺、更加灼热、更加肿胀!青筋盘绕的棒身上每一个细微的脉络都在搏动,顶端那泛着紫红光泽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微微翕张,渗出透明的腺液,甚至滴落了一滴在绒毯上。 姬灵儿眼尖,一低头便瞥见了我这诚实无比的反应。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却带着说不出的戏谑与恶劣。她伸出那只一直在我眼前晃悠的玉足,用光滑细腻的足背,轻轻蹭了蹭我那滚烫跳动的棒身。微凉的足背肌肤与灼热的肉棒相触,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 “看呀看呀,”她笑得花枝乱颤,脚背沿着棒身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面蕴藏的脉动与热度,“相公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呢~明明听到要被戴绿帽子,反倒更硬了?” 她收回脚,用纤纤玉指点了点我那胀得发紫的龟头,指尖沾了些许马眼渗出的腺液,在我眼前捻了捻,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啧啧,真是……无可救药的绿毛龟呢~” 她的话语如同蘸了蜜糖的鞭子,抽打在我最敏感、最隐秘的心尖上,带来火辣辣的羞耻与更汹涌的、无法遏制的快意。我脸颊如同火烧,想要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如同女王一般,开始从容不迫地执行她刚刚宣布的“惩罚”。 “既然相公现在‘不能’碰灵儿的身子,”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却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那灵儿只好……用别的地方‘帮帮’相公啦。谁让灵儿这么疼爱相公呢~虽然相公做了错事,可灵儿还是舍不得看你憋得难受。” 说着,她赤着那双如玉雕琢般的纤足,缓缓从卧榻上站了起来。 她身材本就高挑,此刻这般赤足站在榻上,居高临下,顿时显得如同一尊高高在上的女神。车厢的高度有限,她微微躬着身子,这一躬,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上未干的乳汁又渗出些许,顺着乳房的弧线缓缓滴落,在淡粉薄纱上晕开更深的湿痕。从我的角度仰视,她那具被薄纱半遮半掩的胴体更显惊心动魄——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小腹,浑圆的翘臀,修长的玉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抬起一只玉足。 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只脚,当真生得极美。 足型纤长秀气,脚背白皙光滑,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细密血管。脚踝纤细浑圆,弧度优美;足弓高而玲珑,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五根脚趾如同并排的玉贝,圆润可爱,长短适中,趾腹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鲜艳欲滴的大红蔻丹,更衬得足肤欺霜赛雪,白得耀眼。脚底是淡淡的粉红色,细腻光滑,没有一丝茧子的痕迹,显然自小养尊处优,从未沾过阳春水。 姬灵儿看着我痴迷的目光,得意地轻笑一声。她缓缓抬起那只脚,将光滑微凉的脚心,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微凉、细腻、带着一丝微微汗湿的独特触感从脸颊传来。那触感柔软而光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轻轻拂过。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情动后的甜腻气息、以及足底肌肤特有的、极淡的微酸——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撩拨心弦的诱惑力,如同一根羽毛,在我心尖上反复撩拨。 我浑身一僵,呼吸骤然急促。 “相公,”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意地欣赏着我僵硬的神情,声音娇媚,拖长了语调,“灵儿的脚……好看吗?” 她用脚心缓缓地、带着些许力道地摩擦着我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颌,从鼻翼到唇角。动作轻柔而充满挑逗,如同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玩物。 “喜欢吗?” 我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翕张,却发不出声音。羞耻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堂堂七尺男儿,承认自己被妻子用脚踩着、还心生欢喜?这种话,我如何说得出口? 姬灵儿对我的沉默不以为意,反而笑意更深。她这是料定了我的反应——这副故作矜持、不肯低头的模样,在她眼中反而更加有趣。 只见她另一只玉足也抬了起来。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足弓优雅地弯曲,用光滑柔嫩的足底,轻轻踩在了我挺立肉棒的棒身上。微凉的足底肌肤与滚烫的棒身相触,那温差带来的刺激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从龟头直窜至会阴。 然后,她开始上下滑动。 足底沿着棒身缓缓上移,光滑的肌肤摩擦过青筋盘绕的茎身,抵达敏感的龟头;再缓缓下移,足弓的弧度恰好包裹住棒身的一侧,带来若有似无的挤压感。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如同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唔……” 敏感的龟头和茎身被那柔软微凉的足底肌肤反复摩擦,带来一阵截然不同却异常舒爽的刺激。不同于花径的湿滑紧致,足底的触感更加光滑、更加细腻,也带着一种全然被动的、被玩弄的羞耻感。这羞耻本身,又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兴奋。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肉棒在她足底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不说话?” 姬灵儿歪着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脚上的动作却不停,足底灵活地变换着角度,时而用足弓包裹住棒身一侧上下滑动,时而用脚心整个覆盖住龟头缓缓研磨,时而用足跟按压敏感的根部。她对男子身体的了解远超寻常女子,自然知道如何用一双脚也让人欲仙欲死。 “外头那些护卫哥哥们,”她忽然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如同在与最亲密的人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可是很喜欢灵儿的小脚呢……” 我的心猛地一跳。 “每次灵儿在这马车里憋得慌,相公又把护卫叫进来‘伺候’灵儿的时候……”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甜腻,内容却越来越露骨,“那些护卫哥哥们,每次肏完灵儿,总是喜欢抱着灵儿的脚,又亲又舔,又吸又咬……尤其是那个叫王虎的队长,力气最大,每一下都能顶到灵儿最里面,爽得灵儿都要飞起来了。他呀,最喜欢握着灵儿的脚,从脚尖舔到脚后跟,每一根脚趾都要含在嘴里吮好久,恨不得把灵儿的脚趾都吞下去呢~一边舔一边说,公主的小脚真香,比宫里的桂花糕还香,比御酒还醉人……” 她的描述细腻而生动,仿佛在我眼前展开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我仿佛真的回到昨日再次看着那些粗犷彪悍的护卫,如何在灵儿身上驰骋冲撞,却又如同朝圣般捧着她精致如玉的小脚,用粗粝的舌头贪婪地舔舐每一寸足底肌肤,将每一根脚趾含入口中啧啧有声地吮吸…… 强烈的画面感,混合着此刻足底传来的真实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胯下那根肉棒,在她足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动,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将她的足底弄得湿滑一片。 姬灵儿感受到脚底那根物什的剧烈反应,笑容更加得意了。 “相公明明就很喜欢听嘛~” 她足底摩擦的力度和速度悄然加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足底的肌肤被我的腺液浸润,变得更加光滑,摩擦起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响。 “是不是想着那些护卫哥哥是怎么疼爱灵儿的,相公就更兴奋了?嗯?”她一边用足底继续套弄,一边用言语撩拨,“想不想看?等回了醉梦楼,灵儿叫上经常来的客人们,还有外头这些长得俊的护卫哥哥们,让他们一起疼灵儿。相公就在旁边看着,看着灵儿被他们一个一个地肏,看着灵儿被他们灌得满满的……好不好?” 极致的羞耻与无法遏制的兴奋在我脑中激烈交战,如同两只猛兽在撕扯我的理智。最终,在那足底灵巧的撩拨和淫语的双重刺激下,我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我伸出了舌头。 我猛然伸出舌头,舔上了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玉足的脚心! “呀!!” 姬灵儿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击”。足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娇躯猛地一颤,足弓下意识地绷紧又蜷缩,脚趾也因为那突如其来的酥麻而紧紧蜷起。 “咯咯……痒……好痒啊……相公你……你还真舔呀!” 她咯咯娇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却因为足底传来的奇异酥麻而微微颤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轻轻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随之荡开诱人的肉浪。 我没有停止。 理智既然已经崩塌,那便沉沦到底吧。 我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伸出舌头,用舌尖细细勾勒她足底的每一道纹路。从细腻的足跟开始,舌尖沿着那柔嫩的肌肤缓缓上移,划过足弓处那弯优美的弧线,最后触及最敏感的脚心。她的脚底有着微微的汗湿,带着一丝淡淡的、如同初开花蕊般的微酸气息,混合着她自身的馥郁体香,形成一种奇异而诱人的味道。舔舐在舌尖,如同品尝一道独特的佳肴。 她的足底肌肤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没有半分粗糙,舌苔拂过时只感到如丝如缎的柔滑,却又带着生命体的温热与弹性。每一次舌尖掠过,都能感受到底下细微的脉络跳动,那是她生命的气息,此刻正被我用最卑微的姿态品尝。 “唔……你别说,舔得还挺舒服的……” 姬灵儿很快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眯起了那双妩媚的凤眸,享受着这别样的服侍。她索性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转移到踩在我脸上的这只脚上,脚心更紧密地贴着我的唇舌,任由我舔舐。 而另一只脚对我的“惩罚”也变得更加花样百出。她时而用整个足底包裹住龟头,如同一个温软光滑的肉垫缓缓研磨,感受龟头在那柔嫩肌肤下的脉动;时而用五根灵巧的脚趾夹住棒身,上上下下滑动套弄,脚趾的指腹柔软又有力,每一次收紧都带来恰到好处的挤压感;时而用足跟轻轻按压肉棒根部那两颗鼓胀的囊袋,感受里面的饱满和沉重。 “看来相公舔脚的功夫不错嘛~”她一边享受着我舌头的服侍,一边继续戏谑地调笑,“等回了醉梦楼,灵儿一定跟倩姨——不对,该叫母亲大人了——说说,给相公安排个专门的差事。” 她歪着头,做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眼中却闪烁着恶劣的光芒,“唔……就安排在姑娘们接完客之后吧。那些姐姐妹妹们忙了一晚上,身子乏得很,脚上踩了那么多臭男人的脏东西,也该有人好好舔干净。相公这舌功,保准能把姑娘们伺候得舒舒服服,到时候她们都点名要相公舔脚,相公可就出名啦~说不定还能成为咱们楼里的头牌龟奴呢!” “你——!” 我被她这番露骨的羞辱刺激得血气上涌,脸上如同火烧,想要开口斥责,却被她踩在脸上的脚稍微用力地压了压,将我的话堵回了喉咙。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可我的胯下之物,却在她言语和足技的双重刺激下,诚实地硬到了极致。整根肉棒涨成了紫红色,硬得发疼,青筋蜿蜒盘绕,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那些腺液将她的足底浸润得湿滑一片,每一次足底滑过棒身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响。 “嘻嘻,生气啦?” 姬灵儿玩心大起。踩着我肉棒的那只脚忽然改变了动作——五根精巧白嫩的脚趾灵活地张开,如同灵巧的手指般,从棒身上移开,向下探去,轻轻夹住了我阴囊中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啊!” 要害被如此“轻薄”,我身体猛地一僵,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强烈刺激的奇异感觉从会阴处炸开。那两颗卵蛋被她柔软的脚趾夹在中间,趾腹的嫩肉紧紧贴着敏感的囊袋肌肤,带来一阵阵酸麻。 姬灵儿却不管我的反应,用脚趾夹着那两颗卵蛋,如同把玩两枚核桃般,轻轻地揉捏、晃荡。时而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一颗,轻轻转动;时而将两颗拢在一起,用五根脚趾一齐收拢挤压;时而又松开脚趾,用足底将那两颗卵蛋轻轻托起,上下颠动。 动作看似随意,力度却拿捏得极好——既不会让我感到真正的疼痛,又带来一阵阵让人腰眼发酸的强烈刺激。 “嘿嘿,”她一边用脚趾玩弄着我的要害,一边用那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继续羞辱,“相公这两个蛋蛋,倒是长得不小嘛~鼓鼓囊囊的,捏起来还弹手呢。里面装了多少子孙啊?” 她故意做出好奇的模样,脚趾却更加灵活地揉弄着囊袋,感受着里面那两颗睾丸的形状和质感。 “可惜呀可惜……”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脚趾猛地收紧,将两颗睾丸轻轻一夹,“装了再多又有什么用呢?最后呀,还不是只能看着……看着这俩蛋蛋里造出来的那些小东西,被别的男人的子孙打败,眼睁睁瞧着灵儿的肚子……被别的男人的种一天天搞大?” 她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最隐秘、最不敢触碰的羞耻心上。 我没说话,可我的身体在说话。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灵儿那雪白平坦的小腹——那方才还紧贴着我的、光滑柔软的小腹——在我的注视下,因为别的男人的耕耘、别的男人的浇灌,而一日日隆起,变得浑圆,变得沉重。那里面孕育的,会是王虎的种?还是哪个不知名护卫的骨血?抑或是以后某个陌生恩客的子嗣?而我,只能在一旁看着,看着自己妻子的肚子被别人的孩子撑大,看着她满心欢喜——或是满心戏谑——地抚摸那隆起的弧度,然后回过头来,用那种恶劣的笑容问我:相公,好看吗? 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从脊椎到四肢都在痉挛。胯下那根被她足底踩住的肉棒,在这极致的刺激下,跳动得几乎要爆炸。强烈的射意从小腹深处如同岩浆般疯狂涌起,冲击着我的精关。 “不……不许……” 我嘶哑着喉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破碎的字。双腿紧绷,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试图挣脱她的钳制——或者说,逃脱这灭顶的快感与羞耻。 “不许什么?” 姬灵儿眼中闪过胜利的光芒。她脚上的动作蓦然加快——足趾更加灵活地揉弄挤压着囊袋,将两颗卵蛋玩弄得酸胀不堪;同时足底改为重重地踩在龟头上,用光滑柔嫩的脚心,将我那胀得发紫的龟头死死地压向我的小腹。 “没用的东西,谁准你‘起来’了?给本公主老实待着!” 她嘴上说着凶狠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是娇嗔的媚态,语气像在训斥不听话的宠物。足底的踩踏也并非粗暴的碾压,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缓慢的研磨和旋转。那柔软的足心肉垫紧密地贴着最敏感的龟头沟壑和马眼,带来一阵阵细致入微的、令人疯狂的摩擦。 “呜……” 我被她踩得闷哼连连。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精关防线。更让我崩溃的是,她一边用脚施虐,掌控着我最隐秘的欲望开关,一边又开始用那些不堪入耳的记忆刺激我: “想想前几天,在那个驿站里……” 她的声音甜腻,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勾勒出那些我亲眼目睹的、刻骨铭心的画面。 “相公累得实在动不了的时候,灵儿是怎么‘安慰’那些护卫哥哥们的?嗯?” 她的脚底继续碾压着我的龟头,将我的肉棒踩得贴在小腹上动弹不得,只有马眼不断渗出腺液,将她的脚心沾得一片湿滑。 “那天晚上,相公就躺在旁边的榻上,都看见了,对吧?那个叫李二的,最先上来。他把灵儿抱到这榻上,让灵儿趴着,他就从后面……唔,那一下顶得真深,灵儿的花心都要被他撞开了。他还非要压着灵儿的身子,一边从上面往下肏,一边舔灵儿的脚心。他说公主的脚真香啊,舔一辈子都不够……” 我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幅画面——李二那古铜色的壮硕身躯压在灵儿雪白的玉体上,黝黑的大手环抱住灵儿纤细的玉腿,粗紫的阳具在灵儿紧致的花穴中狂暴地进出。而灵儿,就那样躺在榻上,雪臀高翘,被撞得花枝乱颤,玉足却被那莽汉捧在手心里,用粗粝的舌头舔遍每一寸足底肌肤…… “还有一个叫李铁柱的,相公还记得吗?就是那个手臂上有刀疤的。他的那根东西特别长,每一下都能顶到灵儿的子宫口,磨得灵儿又酸又胀,爽得哭出来。他最喜欢面对面抱着灵儿肏,一边肏一边让灵儿叫他‘好哥哥’。灵儿叫得越大声,他就越兴奋,最后射了好多,把灵儿的肚子都灌得鼓起来了……” 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翻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昨日。当时我躺在榻边,距离不过三尺,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灵儿被几个护卫轮番上阵,被摆成各种姿势,发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吟。她那时偶尔回头看向我时,眼中的戏谑和得意,仿佛在无声地问:相公,看得开心吗? “我当时……我那是……” 我呻吟着,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那就更兴奋了,对不对?” 姬灵儿乘胜追击。踩着我肉棒的玉足,足趾忽然并拢——大脚趾和食趾张开,模仿着某种更私密、更禁忌的姿势——将大脚趾的趾腹,精准地抵在了我最敏感的龟头马眼入口处。 然后,她开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抠弄、按压。 那处本就是男子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平日里连碰触都十分敏感。此刻被那柔软微凉的趾腹如此精准地刺激、抠弄,甚至微微探入马眼入口,简直如同触电一般! “就是这里,对吧?” 姬灵儿眼中闪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脚趾的动作不停,时而用趾腹轻轻画着圈,时而微微用力按压,时而轻巧地抠弄那细微的凹陷。 “那些护卫哥哥们最后射出来的东西,就是从这里——咻地一下,灌进灵儿里面的,对不对?相公当时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东西灌满灵儿,是不是也很想……很想自己也来?可惜呀……” 她的脚趾猛然加重了力度,在马眼处用力一按—— “相公当时‘不行’了呢。只能看着,只能想着,只能自己用手……像现在这样,被灵儿的脚踩得死死的……” “啊啊啊——!!!” 在她足趾精准的抠弄和连绵不绝的淫语刺激下,我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腰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向上挺起,如同濒死的痉挛。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柱,如同压抑了千年万年的火山,从她被脚趾抠弄着的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股白浊射得又高又急,大部分溅在了她踩踏玩弄的玉足脚背和脚底,粘稠的液体在她白皙的足面上流淌,顺着脚趾的缝隙滴落。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小腿、大腿,甚至有一滴飞得远了,落在了床单上。 “呀!!” 姬灵儿轻呼一声,但脸上毫无意外之色,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迅速缩回了脚,看着自己脚背上那一摊黏腻的白色浊液,故作夸张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脏死了~都是相公的脏东西,黏糊糊的。” 她一边用嫌弃的语气嗔怪,一边毫不在意地将被弄脏的脚在我身下的床单上用力蹭了蹭。脚背、脚底、脚趾缝——将那粘稠的精液大部分擦在了床单上,只余下一层淡淡的反光,浸润在她白皙的足肤上。 我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潮后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空虚,夹杂着巨大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一并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丹田里空空荡荡,仿佛连魂魄都被她那一双脚榨了出去。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黏在背上很不舒服,可我连翻身擦汗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她那副一边擦脚一边嫌弃的模样,我又是气恼又是无奈。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虚弱的话: “你……你这小妖精……等……等回了扬州,看我不……不告诉母亲,让她好好‘招待’你……给你安排一群最厉害的客人,让你……让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这只是气话,是我们之间调情惯用的“威胁”。我此刻连说话都费劲,哪里真有什么威慑力。 果然,姬灵儿非但不怕,反而眼睛一亮。 她把擦干净的脚收回,赤着脚跳下卧榻,又轻盈地跳回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床单上的污渍,扑到我身边,两条玉臂搂住我的脖子,在我汗湿的胸口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清脆的响声。 “好呀好呀!灵儿才不怕呢!最好多找些精壮的来,一天换一批,天天不重样!” 她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又甜又恶劣,如同一个得逞的小恶魔。 “倒是相公你……”她狡黠地眨眨眼,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怕是嘴上说着要让灵儿接客,心里头呀,早就想着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着灵儿被一帮男人玩得死去活来,看得津津有味吧?是不是呀?”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尖,一字一顿地说出那个她给我起的、带着羞辱又带着宠溺的绰号: “我、的、绿、毛、龟、好、相、公~” 我被她说中心事,脸上一热,想要反驳,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笑得花枝乱颤,那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胸前春光随着笑声波涛汹涌,薄纱下那对饱满的雪乳晃得我眼花。 那股子羞恼,最终化作了无力的无奈与深深的宠溺。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她也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偎依过来,像只餍足的猫儿,蜷在我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拂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车厢内淫靡的气息,在这静谧的相拥中渐渐沉淀。只余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声、车外规律的马蹄声和车轮辘辘声。 因为先前灵儿定下的惩罚规矩,我只能就这般相拥着自己的小娇妻,在轻微的颠簸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她时而抱怨路上无聊,时而兴致勃勃地规划回扬州后要去哪里玩耍,时而又提起要在醉梦楼里给我安排什么“新差事”,逗得我又好气又好笑。她也偶尔提起“惩罚”,像只吃饱喝足的猫,懒洋洋地赖在我怀里,把玩着我的头发,或者捏着我的手指,或者凑上来在我脸旁吹出一个个带着奶香的气息。 嬉闹中,又赶了半天的路。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交织的锦缎。当那熟悉的城墙轮廓在晚霞中浮现时,车队终于缓缓驶入了扬州城。 熟悉的街景在车窗外一一掠过。那些青石板路,那些鳞次栉比的店铺,那些招展的酒旗和灯笼——都是我在这座繁华城池中留下的记忆。喧嚣的市井声渐渐取代了郊野的寂静,吆喝声、说笑声、马嘶声、车轮声……交织成扬州城独有的热闹交响。 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座气派不凡、灯火初上的楼阁前。 那楼阁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漆的大匾,上书三个大字—— 醉梦楼​。 楼内已然掌灯,丝竹隐隐,笑语喧哗,脂粉香气混着酒香从镂花木门中飘散而出。这座扬州城最负盛名的销金窟,似乎对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一无所知,依旧沉醉在自己的纸醉金迷之中,夜夜笙歌,灯红酒绿。 我搂着怀中慵懒的小妖精,望着醉梦楼那流光溢彩的匾额,心中百感交集。 京城的风波暂告一段落。玉鸾殿上的荒唐,战场上的惊心动魄,地牢中的非人折磨,还有楚千忧那决绝离去时的泪光……一切的一切,都已暂时远去。 至少今夜—— 我看了一眼怀中跃跃欲试、满脸写着“终于到家了要好好玩一玩”的姬灵儿,看着她那双已经开始往醉梦楼大门瞟的凤眸,心中涌起一阵无力又宠溺的叹息。 “相公,灵儿先去可许久未见的客人们叙叙旧喽,晚些再来寻你。” 她匆匆在我脸颊上啄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奶香的湿润唇印,便如同一只脱笼的鸟儿,放下旗袍的下摆小跑着往花雨楼正门而去。那背影轻盈曼妙,薄纱旗袍在夜风中飘荡,隐约可见底下那具被无数人品尝过的雪白胴体。 我目送她远去,看着她踏入那灯火辉煌的大门,早有认识的熟客迎了上来,一双双眼睛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她却浑不在意,回眸冲我狡黠一笑,便消失在了莺莺燕燕之中。 我站在原地,夜风拂面,吹不散体内那股被她撩拨起来的邪火。 此刻她丢下我一个人,那股积攒了数日的思念便如同被堵住闸门的洪水,在小腹处翻涌冲撞,躁动不安。 我想起了巧巧。 我那温婉可人、青梅竹马的洛巧巧。自那日一别,已有半月未见。她在花雨楼中,是否安好?是否也在想念着我?想到她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想到她那双总是含着水雾望着我的明眸,我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柔软了下来,同时那股思恋也找到了宣泄的方向。 今晚,便去寻巧巧吧。让她好好慰藉我这一路的疲惫与思念。 穿过花雨楼后院的回廊,绕过几处假山流水,我熟门熟路地往巧巧居住的漱玉阁走去。夜色渐深,明月高悬,银辉洒在青石小径上,两旁的牡丹开得正盛,夜风送来阵阵花香。这本该是一个静谧美好的夜晚。可当我走近漱玉阁,还未转过最后一道月亮门,便先听到了异样的动静。 我的心猛地一沉。 再走近些,漱玉阁的房门紧闭,可门外地上散落着一路衣物——先是男子的玄色外袍,绣着暗金云纹,料子上乘,一看便是豪富之家的手笔;接着是一件月白色的女子亵衣,轻纱薄透,正是巧巧素日喜爱的款式;然后是一双小巧的绣鞋,歪倒在地,鞋尖缀着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最后是一条淡青色的男子腰带,随意丢在门槛上。男女衣物凌乱交叠,一路从门口延伸到屋内,无声地昭示着方才进门时是何等急切,何等迫不及待。 我的心猛然抽紧,脚步钉在原地。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动静。 “嗯……公子……滋滋……啧啧……” 女子的娇吟,带着压抑的鼻音,断断续续地透过雕花木门传出。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正是巧巧。只是那原本清甜温婉的嗓音,此刻却染上了说不尽的柔媚与动情,如同浸泡在蜜罐里的丝绒,软得能滴出水来。 紧接着,是男子低沉的喘息,以及—— “滋……啧啧……啧……” 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交缠的蜜吻声。那声音湿漉漉、黏腻腻,伴随着细微的吞咽和喉间溢出的满足轻哼,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我这才猛然想起——巧巧如今已是出阁的娼妓,不再是那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青梅竹马。夜晚,正是她接客之时。自出阁来来,她不知被多少男人占有过,那些手掌抚摸过她每一寸肌肤,那些唇舌品尝过她每一处私密,那些……那些阳物,进入过她的身体,在她体内留下印记,甚至还可能……在她腹中播下种子。 一股剧烈的酸楚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心脏,让我的呼吸都变得艰难。可与此同时,更让我难以启齿的是——那股酸楚中,竟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病态的兴奋。绿功的邪火在小腹处跳动,带动着胯下那根本就未曾完全消停的孽根,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挺立起来,将袍子顶出了一个羞耻的弧度。 我暗骂自己无耻,双脚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地挪到了门边。 透过微启的门缝,暖黄色的烛光夹杂着甜腻的暖情香扑面而来。当我看清屋内情景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胸膛中的酸楚与妒火如同被浇了滚油的烈焰—— 是她。 是我的巧巧。 她正全身赤裸,被一个同样赤裸的古铜色皮肤的精壮男子搂在怀中,坐在正对门的一张紫檀木圈椅上。那男子身形魁梧,肩阔腰窄,背部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浑身散发着一种粗犷蛮横的气息。 因为身高的差距,娇小的巧巧只能被迫仰着那张绝美的小脸,与男子热烈地缠吻着。她一只雪白的藕臂勾着男子的脖颈,另一只纤纤玉手却伸向了男子胯间——那里,一根与她小手完全不成比例的硕大阳具已然青筋虬结、昂首挺立,粗如儿臂,色泽紫红,顶端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巧巧那只白嫩的小手堪堪握住棒身上半截,正轻柔而熟练地上下套弄抚摸,纤细的指尖时不时拂过龟头最敏感的沟壑处,引来男子几声粗重的闷哼。 她的身子,比我记忆中更加成熟妩媚了。 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半挽半散,绾着出阁少妇的堕马髻,插着一支素雅的银簪,几缕碎发被汗水和津液黏在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颈侧,更添几分慵懒风情。她的五官依旧是那张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温婉容颜——柳叶弯眉,琼鼻樱唇,下颌小巧精致。可眉眼间的风情,却已然从少女的青涩蜕变成了少妇的妩媚。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杏眸,此刻正半眯着,长睫微颤,眼波迷离如水,闪烁着情动的雾气,再无一毫未出阁时的青涩羞怯。 她的身段,也变了。 原本便玲珑有致的娇躯,在数月的娼妓生涯中被彻底催熟。胸前那对雪白的乳峰明显比原先饱满丰腴了几分,如同两只成熟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男子的胸膛上,挤出一片白花花的乳肉从两人紧贴的身体缝隙中溢出。乳廓圆润,乳沟深不见底,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的蓓蕾,如今颜色加深,变成了诱人的嫣红,因为情动而坚挺凸起,在男子胸上微微蹭动。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可小腹却不再是少女时的绝对平坦——那里,微微隆起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圆润的弧度,将原本光滑紧绷的小腹肌肤撑得微微凸起,如同里面包着小小鸡蛋。那弧度并不夸张,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一种被充分浇灌、被反复使用过的轻熟少妇风韵。 她的肌肤依旧是那般欺霜赛雪的白皙,可白得愈发晶莹润泽,仿佛被无数男人的精气和自身的蜜液反复浸润过的羊脂美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令人心颤的光晕。背上、肩上、胸前,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几处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那是百日里不知哪位恩客留下的印记。 她的美,已然从一朵含苞待放的清纯百合,蜕变成了一朵盛放到极致、沾着晨露与雨露的妖艳牡丹。 明明还是十六七岁的少女弱冠之龄,却已经有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轻熟风情。那是一种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独特的韵味——既有少女的清丽娇嫩,又有少妇的妩媚风情;既有大家闺秀骨子里的端庄温婉,又有青楼花魁身上被男人们调教出来的媚骨天成。 她本该是坐在深闺中抚琴绣花的大家闺秀,那般温婉清丽的容貌,那般知书达理的气质,与这烟花之地的脂粉风情格格不入。可正是这份格格不入,反倒让她在花雨楼中独树一帜,成了无数达官贵人、富商巨贾趋之若鹜的珍宝。哪个男人不想看看,一个端庄温婉的大家闺秀,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哪个男人不想亲手,将那朵清纯的花蕊染上属于自己的风尘色彩? 我站在门外,看着她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变成如今能熟练地握住男人阳具、主动献吻的娼妓,心中百味杂陈。 可当我看清那个正在享用她唇舌服侍的男人的面容时,所有的酸楚都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李天明! 居然是李天明那厮! 那个当众羞辱于我,那个霸占了母亲慕容倩整整一月,那个我曾发誓要让他付出代价的执绔子弟!他的侧脸在烛光中轮廓分明,浓眉入鬓,鼻梁挺直,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淫笑。那张脸,我化成灰也认得! 此刻,他正一边品尝着巧巧那张嫩口的甜蜜滋味,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在巧巧光滑的玉背上肆意抚摸揉捏,不时滑到那浑圆的翘臀上,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用力抓揉,将雪白的臀肉揉得泛红,又弹回原状。巧巧被他这番动作弄得琼鼻中不断溢出娇腻的闷哼,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雪白的翘臀在他手中如同一团柔软的面团般被肆意把玩。 而巧巧——我的巧巧,不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更加热烈地回应着。她那条小巧湿滑的香舌主动探入李天明的口中,与他的舌头勾缠、吮吸、追逐,两人津液交汇,发出“滋滋啧啧”的淫靡水声。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情动的酡红,双目紧闭,长睫微颤,神情中竟带着几分沉醉与投入。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出阁前,巧巧依偎在我怀中,泪水涟涟地倾诉:“少爷……巧巧好怕……巧巧怕自己到了那时,会……会真的与客人真心投入地欢爱,甚至会……爱上对方……巧巧不想变成那样……巧巧只想做少爷一个人的女人……” 那时的她,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 而此刻,那个让她投入缠绵深吻的男人,正是我的仇人。 我的呼吸骤然困难起来,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像被泡在了最酸涩的醋坛中,又胀又疼。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胯下那根肉棒,在看到巧巧如此柔媚地服侍着我的仇人时,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坚硬的棒身顶着裤裆,带来阵阵痛楚与快感交加的奇异刺激,龟头渗出的腺液甚至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我弯下腰,像个被抽空了力气的废人,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心中将李天明骂了个狗血淋头,可眼睛却死死贴在门缝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屋内,蜜吻依旧。 李天明的吻,霸道而熟练,与他本人那副纨绔习气如出一辙。他的舌头粗粝有力,卷着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力道大得让她舌根微疼,却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他的唇很烫,带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一种雄性的麝香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他吻她时,不留余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巧巧闭着眼,感受着身体被对方牢牢掌控的感觉。 为妓数月,从最初被卢知府开苞时那个只知道生涩顺从、连叫都叫不出声的少女,到如今能主动伸手去握住男人阳具、能分辨不同恩客的喜好、能用不同的技巧去迎合不同人的她。这中间,经历了多少男人,她已然记不清了。 起初,每一次接客都是煎熬。那些陌生的男人压在她身上,用他们的东西进入她的身体时,她满脑子都是少爷的身影。她会死死咬着嘴唇,忍住呻吟,把那当成一场不得不完成的刑罚。每次结束后,她都会偷偷哭一场,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脏,配不上少爷了。 可不知从何时起,她渐渐习惯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被迫记住了欢爱的滋味。那些男人前赴后继,有的粗暴,有的温柔,有的技巧高超,有的只是发泄。她的身子被一次次占有、一次次灌满、一次次推向高潮,敏感得如同被驯化的母马,只要一双有力的手抚摸上来,身体便会自动地打开,花径便会不由自主地湿润。 她开始能在欢爱中找到乐趣了。 那些男人惊叹于她的美貌,痴迷于她温婉气质下的媚骨,不惜一掷千金只为与她共度一夜。那些男人用各种方式取悦她、占有她——用唇舌尝遍她的全身,用手掌抚摸她的每一寸,用阳具填满她的每一处空虚。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浇灌中,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被填满。 起初她还会心怀对我这个未婚夫的愧疚,每一次高潮后的余韵里,想到少爷,都会涌起一阵心酸。 可如今呢? 她张开了唇,主动迎接李天明的舌吻,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被一个强势男人紧紧搂抱、被一张霸道唇舌狠狠索取的感觉。她的花径深处泛起阵阵空虚的酥痒,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更让她芳心羞涩、无地自容的,是她明知眼前的男人是谁——他曾在街上当众殴打羞辱少爷,还强占了夫人整整一月之久。李天明,是少爷的仇人。 可此刻,她的手正握着那粗硕的、青筋虬结的硕大阳具,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突突跳动,感受着龟头渗出的滑腻腺液沾湿了她的手指。她的唇正主动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身体正期待着他接下来的侵占。 这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这份羞耻,却又诡异地让她更加兴奋。花径抽搐般收缩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吟,握住肉棒的手微微收紧,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些许。 察觉到自己身体这些诚实的反应,巧巧芳心涌起更深的羞涩与自我厌弃,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李天明怀里拱了拱,雪白的乳峰在他胸膛上蹭得更紧。 李天明闭着眼,尽情享受着怀中美人那张嫩口的绝妙滋味。 这小美人,当真是个尤物。 她的唇瓣饱满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又有着少妇被充分滋润后的水润弹性。口齿间有淡淡的茉莉花茶香,夹杂着情动后微微酸甜的津液,如同陈年佳酿般令人沉醉。那条小舌起初还有些矜持,被他强势撬开贝齿后便软了下来,乖乖地任由他吸吮品尝。吻到动情处,她甚至会主动将自己的舌尖送入他口中,任由他含住轻轻啃咬,然后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闷哼。 那软糯的鼻音,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当手在她光滑如缎的脊背上游走,能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战栗。指腹拂过优美的脊柱沟壑,一路下滑至那浑圆饱满的翘臀,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用力抓揉。那臀肉柔软又有弹性,被揉捏时变形,松开时又弹回原状,手感绝佳,让他忍不住一再把玩。 他吻得越发激烈,双手上下齐动,在美人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每次听到巧巧从鼻中溢出的娇腻闷哼,他都感到一阵征服的快感——不是嫖客对娼妓的征服,而是男人对女人、更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女人的征服快感。 他知道这美人心有所属,知道她有一个心心念念的未婚夫,那人正是花雨楼里那个废物龟奴慕容浩。可那又如何?此刻在他怀中婉转承欢的,不是慕容浩,是他李天明。此刻被他亲吻、被他抚摸、被他占有的,是慕容浩的女人。 那日在街上当众羞辱慕容浩,强奸他的未婚妻,又霸占淫玩了他母亲慕容倩,如今他的未婚妻,再次乖乖地在自己的怀中主动献吻、替自己撸动阳具。这份占有他人妻室的快感,远比寻常的美色更让他沉醉。那是一种凌驾于另一个男人尊严之上的、灵魂层面的征服。 他吻得越发深入,双手越发肆无忌惮,从巧巧的背脊一路揉捏到腰肢,再滑到那微微隆起的肉感小腹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孕育过他人子嗣的子宫在掌心下微微搏动。 巧巧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鼻中哼声愈发婉转甜腻,握住他肉棒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套弄的节奏变得紊乱。她能感觉到掌心那根巨物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马眼渗出的腺液沾湿了她的手指,滑腻腻的。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啵——” 一声极其响亮的、粘稠拉长的水声。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粗长的银亮丝线,那丝线晃动了几下才断裂,多数落回巧巧红肿晶亮的朱唇上,只有少部分挂在李天明的下巴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分开后的巧巧,那张绝美的俏脸已然红透,如同一朵盛放到极致沾染晨露的牡丹花。她娇喘吁吁,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美眸半睁半闭,眼波朦胧如水雾笼罩,长睫上沾着细碎的泪珠——那是动情时溢出的生理泪水。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洁白贝齿和一小截粉红的舌尖,唇角还挂着未擦去的津液。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额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媚态,令人望去便心生邪念。 李天明伸出拇指,轻轻擦了擦她唇角的津液,擦完又把拇指送到自己嘴边,用舌头慢慢舔干净,目光却始终盯着巧巧那张红透了的小脸。 “巧巧姑娘,你这张小嘴的滋味……”他声音沙哑,满是情欲,大拇指再次抚上她红肿的唇瓣,轻轻按压揉弄,“真是亲多久都不够。又软又甜,还会主动送舌头,比蜜饯还教人上瘾。” 他刻意在“主动送舌头”几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巧巧的反应。 巧巧果然羞得浑身一颤,本就酡红的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连忙把头埋进李天明的肩膀,将整张脸藏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头,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公子……讨厌……莫要取笑巧巧……” 她的声音闷闷的,软糯中带着几分娇嗔,吐出的热气喷在李天明的颈窝里,让他那里痒痒的,心中却更加得意。 巧巧虽已是娼妓,但骨子里那份大家闺秀的教养与矜持,却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明明已经经历过无数男人,明明方才还主动回吻,可一旦被男人这样直白地夸奖和挑逗,她还是忍不住会羞涩,会把脸藏起来,会脸红得像未出阁的少女。这种羞涩并非伪装,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如同本能,怎么改都改不掉。 正是这份独特的、娼妓与闺秀交织的矛盾风情,让她在花雨楼中独树一帜。任凭醉梦楼群芳争艳,她却另有一条不同的路线——那些达官贵人、王孙公子,玩腻了主动放荡的烟花女子,反倒对她这般明明身在风尘却依旧带着几分清纯羞怯的“闺秀型娼妓”趋之若鹜。能亲手褪去一个大家闺秀的外壳,看着她从羞涩抗拒到逐渐沉沦投入,那份征服感,比寻常的嫖娼快活十倍百倍。 醉梦楼的无数恩客,便是冲着这个来的。 李天明大笑着,双手托住她的翘臀,站起身,将她整个人环抱起来。巧巧惊呼一声,连忙搂紧他的脖子,两条玉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 他将她轻轻放在正中央那张粉色纱帐笼罩的大床之上,柔软的锦被垫在身下,粉色的帐幔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暧昧的粉雾之中。巧巧仰躺在他身下,如云的青丝散落在鸳鸯枕上,雪白的胴体在粉色纱帐的映衬下更显白腻动人。 李天明俯身,压了上去。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一寸寸地品尝这具美得惊人的胴体。 先是额头。他双手捧住巧巧的脸,固定住她,低下头,从她的额角开始吻起。嘴唇沿着额际的弧线缓缓移动,吻过光洁饱满的额头中央,吻过眉梢,吻到太阳穴时,用舌尖轻舔那细微的青筋脉络,感受她因紧张或情动而微微跳动的脉搏。巧巧轻颤,下意识闭上眼,长睫如同蝴蝶翅膀般微微翕动。李天明顺势吻上她的眼皮,舌尖顺着眼皮的纹路轻舔,感受着底下眼珠轻微的转动。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般的呻吟。 他吻遍她整张脸——从眉心到鼻梁,从鼻尖到鼻翼两侧,嘴唇沿着鼻梁骨弧线一路舔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是脸颊。他的嘴唇包裹住她饱满的苹果肌,轻轻吸吮,舌尖划着圈,仿佛要将那光滑粉嫩的肌肤吸出印记来。再滑到下巴,用牙齿轻轻啮咬那小巧精致的下颌骨,又用舌尖沿着下颌弧线从一头舔到另一头,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迹。最后他含住她整个下巴尖,如同含着糖块般轻轻吮吸。 巧巧闭着眼,任由他施为。不是因为麻木,而是因为她早已习惯了。习惯了多少个夜晚,多少位恩客这般痴迷于她的容貌,捧着她的脸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用唇舌一遍遍地描摹。起初她还会惶恐不安,不理解为何这些男人对她的脸如此痴迷;后来她渐渐懂了——她的容貌太过绝美,美得让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都想亲自品尝一口。醉梦楼无数花魁艳妓,论身段或许各有千秋,但论容貌的精致与温婉交织的独特气质,无人能出巧巧之右。不少客人点名要她侍寝,一整夜什么都不做,就是捧着她的脸又亲又舔,仿佛光是亲吻她的脸便已足够销魂。 李天明也不例外。他捧着她的脸,如获至宝般细细舔吻,每一寸都不放过。从额角到眉梢,从眼睑到脸颊,从鼻梁到下巴,甚至连耳廓都不放过——舌头钻进耳洞里轻轻舔舐,引来巧巧几声颤抖的娇吟,又含住耳垂轻轻吮吸,牙齿碾磨那柔软的软骨,将她的耳垂吸得通红发亮。他吻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一道极尽精致的佳肴。 “巧巧姑娘这张脸……当真百看不厌,百舔不够。”他一边吻,一边喃喃自语般地赞叹,声音低沉沙哑,“这般绝色,落到这烟花之地,是老天爷给你我的缘分。待会儿本公子要在上面多留些印记才是。” 巧巧听着这些轻薄的言语,却羞于反驳,只能闭着眼,任由他用唇舌在她脸上描绘着占有的痕迹。 吻过脸颊,他的嘴唇沿着下颌弧线滑到修长的玉颈。舌尖舔舐那优美的颈侧线条,从耳根一路滑到锁骨,每一次舔舐都留下湿滑的痕迹。她颈侧的肌肤格外细腻敏感,舌苔掠过时能清晰感觉到底下的脉搏跳动和细微的鸡皮疙瘩。他埋头在她颈窝处,如同贪婪的野兽般用力吸吮,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吸吮的力道大得让巧巧秀眉微蹙,发出一声闷哼,可那闷哼中却又夹杂着说不清的愉悦。玉颈是她的敏感之处,每次被恩客亲吻这里,她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发软。 再向下,是他垂涎已久的雪白美乳。 那对乳房生得极美。因为怀过身孕虽后来打掉,但仍受了孕激素的影响,乳房的尺码比原先大了足足一握,从盈盈可握的椒乳蜕变成了饱满丰腴的蜜桃乳。乳型浑圆挺翘,即便是平躺也不会完全塌陷,而是向两侧微微扩散,形成两个诱人的圆弧。乳肉白嫩如凝脂,隐隐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乳晕也因怀孕而扩散了一圈,从原先的粉红色变成了更深的嫣红色,大小如铜钱,色泽诱人。顶端那两颗蓓蕾比原先更加凸起,颜色也更深,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硬挺,如同一颗沾着露水的红樱桃。 李天明伸出双手,一手托住一只乳房的根部,轻轻向上推挤。那柔软的乳肉便在他指缝间溢出,手感绵软弹手,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袋装满温水,又软又滑又温热。他不禁发出啧啧赞叹,十指收拢,将两颗乳球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陷入软肉之中,留下道道凹痕又弹回原状。 巧巧被他揉得娇吟出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拱起,仿佛在将自己更送入他的掌中。 他捏够了,又低下头,将脸埋在双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中,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了体香、汗香和情欲气息的乳香。然后伸出舌头,沿着乳沟从下往上一路舔到胸骨柄,留下湿漉漉的一道。 他的唇舌终于攀上了那对他觊觎已久的乳峰。先是从乳根开始,舌尖沿着乳房圆润的下缘弧线缓缓舔过,如同在品尝一颗熟透水蜜桃的轮廓。每一寸乳肉都被他的舌尖细致地描摹过,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迹。然后嘴唇攀上乳峰顶端,张大嘴,含住一大口乳肉,如同婴儿吃奶般用力吸吮。嘴唇包裹住乳房的软肉,口腔形成负压,将乳肉吸入口中,舌头则在口中不停搅动、碾磨被吸住的乳肉。 “啊……公……公子……轻些……”巧巧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吟,玉手忍不住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李天明不理,继续含吮。他将那颗酸甜的乳果连同周围一圈嫣红乳晕一同含入口中。嘴唇包裹住乳头根部,用力吸吮,仿佛要从中吸出乳汁来;舌头则灵活地拨弄、弹动那坚硬挺立的乳尖,将它在口中左右拨弄、上下弹动。他吸得啧啧有声,乳汁虽未吸出,却吸出了更多晶莹的口水,将她的乳房弄得湿漉漉的。 他又改用牙齿。轻轻啮咬那硬挺的乳尖,力道拿捏得极好——刚好让她感觉到微痛,却又不会真正伤到她。那轻微的刺痛感与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如同微弱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巧巧娇躯猛然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将大腿根部染得湿滑一片。 他轮流把玩着两颗美乳。左边的吃完换右边,右边的吸完又回来舔左边。反复数次,直到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得红肿可怜、沾满他的口水而显得油亮亮的,乳晕上也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牙印,他才心满意足地放过这对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嫩乳。 嘴唇继续向下,滑过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优美的小腹。 巧巧的小腹,因为那短暂的一个月身孕,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胎儿不足一月便被打掉,但胎儿在子宫中着床发育的那段时日,子宫被撑大,宫壁被撑开。即使是堕胎之后子宫也并未完全缩回原来的大小,而是比原先稍微胀大了一圈。这撑大的子宫将原本平滑白嫩的小腹肚脐周围轻轻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圆润的弧度。那弧度并不夸张,犹如怀胎三月,却更添几分成熟少妇的风情。若不仔细看,只觉她小腹丰腴了几分;若仔细端详,便能看出那微微隆起的圆润曲线,是她曾孕育过一个男人子嗣的证据。 李天明的大手覆在那微凸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底下微微的温热和细不可察的搏动。他低下头,用嘴唇亲密地吻上那圆润的小腹弧度。舌尖沿着肚脐的边缘打着圈,时而钻入肚脐眼深处舔舐,时而又退出,沿着小腹隆起的最高处来回舔吻。那微微凸起的子宫在腹腔内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他的舔吻。 巧巧被他舔得又痒又酥,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发出几声嘤咛般的轻吟。那处曾是孕育过卢知府骨血的地方,曾被卢知府的种子在子宫壁上生根发芽过。如今那小小的生命早已被药力打掉,化为一摊血水流出体外,可子宫里的余韵犹存——她的子宫连同小幅比从前更加敏感,被男人的手掌抚摸、被男人的唇舌舔吻,便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悸动,仿佛仍在怀念着曾在自己体内着床过的那个小生命。 吻过了小腹,他的嘴唇终于来到了她最私密的所在。 巧巧双腿之间的那片幽谷,曾经也是稀疏芳草、粉嫩娇羞的模样。可自从出阁为妓后,夜夜都有恩客光顾,一次次被灌满,一回回被侵入,那处的毛发竟越发茂密起来。丛丛黑亮卷曲的芳草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之上,从原先浅浅的一层变成了厚厚一片,颜色也从浅色变得黑亮,如同春雨浇灌后的野草,疯长成一片茂密的森林。那茂密的程度,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子被占有过的次数之多、频率之高。 芳草的深处,两片肥嫩的花唇也变了颜色。从原先的粉嫩,变成了如今的嫣红,如同被反复吮吸过的熟透了的花瓣,颜色加深到了诱人的深红色。花唇间的蜜穴入口若隐若现,正汩汩渗出晶莹的蜜液,将茂密的芳草打湿得透亮,一缕缕黏在一起。 李天明埋首于其中,先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那股酸甜微腥的淫靡气息。那气味混合了体香、蜜液和方才动情时的分泌物,甜腻中带着淡淡麝香,是任何熏香都模仿不来的天然淫香。然后他伸出舌头,拨开那丛茂密的芳草,准确无误地舔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头的花核。 那花核被他舌头一扫,巧巧便如同触电般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呼。李天明满意地笑了,开始用舌尖反复拨弄、弹动、画圈,将那小小的花核玩弄于舌尖之上。时而又含住整个花核连同周围的嫩肉,用力吸吮。那处的快感最为集中敏锐,每一次吸吮都能让巧巧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将嘴唇下移,张开嘴整个含住她的蜜穴入口。嘴唇包裹住两片肥嫩的花唇,形成严丝合缝的密封,然后用力吸气——如同在饮一盏最上品的雨前龙井,要将那花蜜连同空气一并吸入肺腑。他吸得啧啧作响,舌头顶开紧窄的花径入口,探入浅处,舔舐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皱褶,感受着花径不由自主的痉挛收缩,和涌入口中温热的蜜液。 巧巧的蜜液带着淡淡的甜味与微酸,如同上好的花蜜,口感粘稠而滑腻,被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舌尖在她花径浅处灵活地搅拌、旋转、抽插,模仿着阳具交欢的动作,将她浅处的嫩肉搅得酥麻不堪。 “啊啊……公子……那边……太……太会吸了……巧巧……巧巧受不住了……”巧巧被他吸得浑身酸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花径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的蜜液,被他的唇舌接住,又被他用力吸走,发出“滋——滋——”的水声。她双手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脚趾蜷缩,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在微微抽搐,蜜穴在他口中一张一合,涌出更多爱液。 他吸够了蜜液,才心满意足地放过那片被他舔吸得红肿泥泞的幽谷。嘴唇离开花穴时,那处已然一片狼藉——花唇被他吸得红肿翻开,花核缩不回包皮中,颤巍巍地裸露在外,穴口微微张合,蜜液与他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沿着股沟缓缓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还不满足,又滑向她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腿。巧巧的腿生得极好,笔直修长却不失肉感,大腿圆润,小腿纤细,腿型优美。他双手各托起她一只脚踝,如同捧着两件最精致的瓷器,低下头,从大腿内侧开始吻起。那里的皮肤最为细腻,隐约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脉络,舌苔拂过,带来一阵麻痒的战栗。 他一路向下,吻过膝盖后面敏感的腘窝,吻过小腿光滑的胫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他分别捧起她两只玲珑剔透的玉足,如同捧着两件无价之宝。 那对玉足生得极为精致。足型纤巧,脚背白皙如雪,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青色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足弓高悬,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五根脚趾如同五颗珍珠般排列,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变短,趾腹饱满圆润,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盈盈光泽。脚底是淡淡的粉红色,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茧子的痕迹,显然是自小娇养,从未沾过粗重活计。 他先是虔诚地吻了吻她的脚背,嘴唇在光滑的足背上流连许久,感受着那微凉细腻的肌肤触感和底下细微的脉搏跳动。然后翻过她的脚掌,如同膜拜般吻上她粉嫩的足底。嘴唇沿着足弓的优美弧线从足跟滑到前掌,留下湿漉漉的一道。足底的微汗带着淡淡的微酸气息,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方才滴落的蜜液与汗水的微妙气味,令人沉醉。 然后,他张开口,如同品尝珍馐美馔般,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 先是圆润饱满的大脚趾。他张开唇含住整个趾头,舌尖细细描绘趾腹的螺纹,又用牙齿轻轻啮咬趾甲边缘,将蔻丹色的趾甲舔得光亮。再是修长的二趾、三趾,每一个脚趾都被他轮流含入,如同吮吸糖葫芦般啧啧有声。他将两根脚趾并拢同时含入口中,舌头在两趾之间的缝隙里抽插舔舐,仿佛在暗示着什么更淫靡的动作;又故意将小巧的尾趾单独含入,用嘴唇紧紧裹住,用力吸吮,仿佛要将那小小的趾头吞入腹中。 “啊……公子……那里……那里脏……痒……好痒……” 巧巧又痒又羞,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他紧紧捉住。五个脚趾无一遗漏,每个都被他含在口中细细品味了许久,连趾缝之间的软肉都不放过,用舌头一一探入、舔过。他含吮她脚趾时,目光却一直看着她的脸,欣赏着她那张绝美俏脸上羞耻与情动交织的动人表情。没过多久,她的玉足上便布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趾甲上的蔻丹被唾液浸润后更显鲜艳欲滴。 窗外的我,看着这一幕,心中鄙夷李天明的恶趣味——真是龌龊下作。可鄙夷之余,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想到方才在马车里,灵儿那双小脚也曾这般踩在我的脸上、被我舔舐含吮,心头那点鄙夷便化为了一种更为复杂的、掺杂着认同感与羞耻感的奇异滋味。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顶破裤裆,绿袍神功在体内自动运转起来,小腹处邪火翻涌,一股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病态快感。 李天明舔遍巧巧全身每一寸肌肤后,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此刻的巧巧被他舔得浑身酥软,娇喘吁吁,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他的牙印、吻痕和晶亮的唾液痕迹,整个人如同一朵被他彻底舔舐过每一片花瓣的带露牡丹,嘴唇红肿,双乳遍布咬痕,小腹留着吻痕,大腿内侧遍布指印,就连脚趾都沾满了他的口水。她被舔得花穴汁水横流,床单湿了一大片,身体却还没得到真正满足,那种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浑圆的雪臀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深入的侵犯。 李天明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才将被他舔得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发出细细娇喘的巧巧轻轻翻过身来,让她趴伏在床榻上。巧巧顺从地趴下,双臂交叠垫在脸颊下,纤细的腰肢下塌,而翘臀则因为这趴伏的姿势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那翘臀是他方才还未曾细细品鉴过的美景。 巧巧的臀型生得极美。不是那种脂粉堆里常见的、松垮扁平的臀,而是浑圆挺翘、如同两瓣成熟水蜜桃般微微上翘的雪臀。臀肉饱满丰腴,却又恰到好处地紧凑上翘。两瓣臀叶之间,一道深邃的股沟若隐若现,臀瓣顶端微微露出的那一朵浅粉色的小巧菊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翕张,煞是可爱。臀峰向下延伸至大腿根部,形成两道优美的弧线,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因她趴伏着,雪臀高高翘起,那隐藏在茂密芳草下的销魂蜜穴,便毫无遮掩地完全展露在了他眼前。两片嫣红的花唇因为臀瓣的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那诱人的花穴入口。穴口的花蜜早已泛滥成灾,顺着花唇边缘缓缓滑落,在耻毛上凝成晶莹的水珠,又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将整片幽谷浸润得油光水滑,空气中弥漫着酸甜微腥的体香。 李天明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这天地间最诱人的春色。他的手抚摸上那浑圆的翘臀,掌心贴着滑腻的臀肉,感受着那柔软肥美的触感和底下温热的体温,如同在抚摸一块上好的暖玉。他使劲揉捏了几下,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留下泛红的指印,那臀肉被捏得变形又弹回原形,柔软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力。 他不再忍耐。 胯下那根早已被巧巧小手抚弄过的粗硕阳具,在这舔遍她全身的过程中早已胀得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胀得油亮亮的,马眼渗出的腺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光。那粗长的棒身如同一根刚刚出炉的铁杵,硬挺挺地翘着,突突跳动。 他一手扶着巧巧纤细的腰肢,一手握住自己粗硕的阳具,将龟头对准那早已汁水横流的蜜穴入口。龟头触碰到花唇的瞬间,两瓣嫣红的嫩肉微微翕张,仿佛早已迫不及待地要迎接侵入。他却不急着进入,而是握着肉棒,用龟头沿着巧巧花唇的缝隙上下滑动、研磨,让龟头沾满她分泌的滑腻蜜液,也让她感受那粗硕热烫的触感在自己最敏感的入口反复摩擦。 那欲进不进的研磨最是折磨人,巧巧被他磨得空虚难耐,腰肢轻轻扭动,翘臀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顶,花穴入口如同嗷嗷待哺的小嘴般微微开合,无声地乞求着被填满。 “巧巧小娘子,可是等急了?”李天明俯下身,在她耳后低语,嗓音沙哑,满是压抑的欲望。 巧巧羞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入臂弯中,耳根红得滴血。 李天明满意地轻笑一声,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那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唇,缓慢而坚定地没入了那紧窄温热的蜜穴入口。花径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一一推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钝头。软肉温热湿滑,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紧致的感觉,仿佛第一次进入处子之身,却又不似处子那般干涩生硬,而是又紧又滑,层层叠叠,恰到好处。 “啊……” 巧巧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呻吟。那呻吟中带着微微的颤抖和终于被填满的释然,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浇灌在龟头上,烫得李天明闷哼一声。 “嘶……好紧……巧巧这嫩穴,比本公子记得的……更紧了。哦……真会吸……”李天明倒吸一口凉气,被那妙不可言的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缴械。 他强行压下那股射意,深吸一口气,腰身继续向前推进。棒身一寸寸没入那湿热紧致的花径,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皱褶,被花径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挤压。 “啊……好大……公子的……太……太大了……撑得……撑得好满……” 巧巧被那粗硕的占有感刺激得娇躯痉挛,花径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将侵入的异物夹得更紧。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微微塌陷,翘臀却翘得更高,仿佛要将那根巨物更深地吞入体内。 严丝合缝。 当一整根粗硕的肉棒彻底没入巧巧体内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耻骨紧紧贴着她的翘臀,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紧密相连,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他感受着那湿热的包裹和花径深处若有若无的吸力,她感受着那体内被彻底填满、每一处皱褶都被撑开的饱胀感。 短暂的停顿后,他开始了占有。 窗外的我,看着这一幕,看着他黝黑粗硕的肉棒一寸寸没入我心爱的巧巧那粉嫩紧窄的蜜穴之中,听着巧巧那一声满足的呻吟,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阵阵刺痛。可那刺痛,却丝毫无法驱散我心中的苦楚——和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随着他进入她而愈发强烈的悸动。绿功在体内自动运转,胯下那根孽根在裤裆中硬得发疼,突突跳动,仿佛也在渴望着什么。我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病态,可目光却死死钉在门缝上,无法移开分毫。 而屋内,那场占有,才刚刚开始。 【绿帝淫妻传】(13下) 作者:绿神2026/07/19 发布于 pixiv字数:22588 第十三章:窥门惊变·玉人承欢下 屋内,甜腻的暖情香自博山炉中袅袅升腾,如一层薄雾般笼罩着整个房间,将粉纱帐内那交缠的身影衬得朦胧如画。正中那张铺着锦被的粉纱大床上,一具曼妙雪白的赤裸娇躯正无力地趴伏着,如同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折的娇花,正是我的巧巧。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侧贴在鸳鸯枕上,满面红晕如醉,泪痕未干,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平日里那双清澈温婉的杏眸此刻半睁半闭,眼波涣散迷离,沾着细碎的泪珠,长睫湿漉漉地低垂着。秀眉似蹙非蹙,微张的朱唇红肿晶亮,正随着身后的冲击发出一声声勾人心弦的娇泣。 那一头如云的青丝早已散乱,铺在锦被之上,随着身子的晃动而摇曳生波。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微微塌陷,却让那浑圆雪白的翘臀愈发高高翘起,如同一座完美的玉丘。两瓣雪白的臀叶此刻布满了一道道殷红的指印,臀尖微微红肿,显然是方才被用力揉捏拍打所致。 李天明正跪在她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十指陷入柔软的腰窝两侧,将那纤细的腰肢牢牢固定。他古铜色的壮硕身躯与巧巧雪白娇小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如同一头强壮的猎豹压着一只无助的白兔。他臀部肌肉紧绷,腰身有力地前后挺动,带动着胯间那根粗硕惊人的阳具,以毫不留情的力道和频率,对着那高高翘起的雪臀深处势大力沉地顶撞着。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他的小腹都会与她的翘臀碰撞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密闭的屋内回荡不息。那声音又快又急,如同骤雨打在芭蕉叶上,密集而响亮,中间还夹杂着噗滋噗滋的水声——那是她蜜穴中被粗硕阳具挤压出的蜜液,在反复抽插中被搅成了白沫,发出淫靡的声响。 呜呜……公子轻些……啪啪啪……嗯呜……求你轻些……巧……巧巧受不住了……额嗯~啪啪啪…… 巧巧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哭腔。每次她刚开口,便被身后猛烈的冲撞顶得支离破碎。她那纤细的身子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动,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整个人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似乎永无止境的冲击。 从李天明偶尔侧身的角度,透过他不断挺动的胯间缝隙可以隐约看到——那根刺入巧巧体内的阳具,粗硕得惊人。棒身青筋虬结盘绕,比寻常男子的前臂还要粗上一圈,颜色是久经沙场的紫红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巧巧蜜穴内一圈嫣红的嫩肉,油光水滑,沾满了被搅成白沫的淫液;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圈嫩肉尽数塞回,龟头重重撞入深处,激起巧巧一声拔高的哀鸣。那粗大的茎身即使被蜜穴紧紧包裹着,仍能看出其尺寸之大、进势之猛,每一次进出都严丝合缝地撑满了那紧窄的花径,将她娇嫩的穴口撑成一个几乎透明的圆圈。 我见他那个纨绔子弟居然敢这般毫不怜惜地对待我心爱的巧巧,用如此粗暴的力道狂抽猛插,将她蹂躏得梨花带雨、哀声求饶,不由怒火中烧。我咬紧牙关,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中将那李天明骂了个狗血淋头畜生!该死!这他娘的混蛋!巧巧那般娇弱的身子,是让你这般糟蹋的么?!她在求饶你没听见?! 可我的身体,却比我的意志诚实万分。胯下那根孽根在裤裆中剧烈跳动,硬得发疼,突突地顶着裤裆,将那处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那股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闸门,让我恨不得也掏出肉棒来发泄。我暗骂自己无耻,可眼睛却像被钉在了门缝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屋内的一切。 然而,面对巧巧的求饶,李天明非但毫不心软,反而被她的哀鸣刺激得越发兴奋。他扬起一只手,对着那高高翘起的雪臀啪地就是一掌。这一掌不轻不重,恰好让那白嫩的臀肉荡开一波淫靡的涟漪,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嘶——巧巧美人,你这嫩穴……还是这般美妙,哦哦……不管肏几次,都是这般紧致舒爽,又湿又滑又会吸……真是把男人魂都绞进去了……”李天明一边挺动,一边从牙缝中挤出饱含快感的闷哼,语气中满是得意与赞叹。 原来,自那日与巧巧春风一度后,李天明便对这具身子念念不忘。醉梦楼那么多花魁艳妓,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可偏偏就是这个温婉如水、气质出尘的洛巧巧,让他尝过一次便食髓知味,如同上瘾般无法自拔。他不时光临醉梦楼,次次都点名要巧巧服侍。然而巧巧太过受欢迎,恩客络绎不绝,每日的牌子早早便被预订一空。那些达官贵人排着队想与她共度春宵,预约的帖子能排到下个月去。便是财大气粗如李天明,也往往排不上几次包夜的机会。 因此,每每好不容易排到一次与佳人共度良宵的机会,李天明都恨不得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倾泻在她身上,每一次都要干到精疲力竭、弹尽粮绝才肯罢休。今夜,更是花重金才从另一个富商手中截胡,抢到了巧巧整夜的包夜权。 “这嫩穴本公子想念得紧……哦……每一个晚上想着你这身子,本公子都硬得睡不着……今夜好容易抢到了美人的整夜,嘿嘿……美人可得好好珍惜,本公子储了半月的货,都是留给你的……”他俯下身,贴在巧巧耳后淫笑着低语。话音刚落,便更加凶狠大力地抽送起来,仿佛要将半个月来的积攒全部倾泻在她身上。那力道之重,震得整张大床都在轻微晃动,雕花的床头木板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与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肏干正酣之际,李天明心中那股阴暗的占有欲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一边保持着下身有力的冲击,一边俯下身,将嘴贴在巧巧红透了的耳垂边,用一种明知故问的、带着戏谑的语气,轻佻地问道: “嘿嘿——巧巧美人,本公子一直想问,你那废物青梅竹马,那位在醉梦楼当龟奴的未婚夫慕容浩,”他故意将“龟奴”二字咬得极重,语气中的轻蔑毫不掩饰,“和本公子比起来……如何呀?他那活儿,可有本公子这般让美人舒服吗?” 巧巧正被身后狂猛的抽插顶得意识模糊、呻吟不断,却忽然听到了身后男人提起自己爱郎的名字。那两个字如同一道细微的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少爷……她已许久未见爱郎了。半月前他去了京城,至今未归。这半月来,她日日接客,夜夜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可每每夜深人静独自入眠时,脑海中浮现的,依旧是那张她自小便深爱着的面孔。 如今,自己却在这张床上,被那个曾经当众羞辱过少爷、霸占过少爷母亲的男人狂暴地占有着。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自己的身体——竟在这狂猛的侵犯下,产生了无法遏制的快感。花径深处酥麻阵阵,花宫嫩口被一次次顶撞得又酸又胀又爽,蜜液止不住地分泌涌出。心中越是愧疚,身体却越是敏感;越是不该有感觉,快感却越是汹涌。 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和对自己的厌恶。可她不能说,这身体反应不能说出口。只能咬着牙,在断断续续的娇喘中,尽力凝聚起一丝力气,虚弱地抗议: “嗯……公子……啊啊……莫要……莫要这般说……相公……相公他不是……嗯……求公子……莫要羞辱他……”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还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是维护自己心爱之人的本能。 李天明敏锐地感受到了怀中美人的变化。在他提起她那废物未婚夫的瞬间,巧巧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瞬,花径深处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他的肉棒,夹得他闷哼一声。这身体的诚实反应让他又酸又爽——酸的是提到别的男人她竟有这般反应,爽的是即便她在维护那个废物,她的身子却依旧在为他李天明而痉挛。 这让他更加恼怒,也更加兴奋。 “嘿嘿,怎么,本公子说错了?”他故意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花心嫩肉,顶得巧巧发出几声哀鸣,“你那废物未婚夫,有如此国色天香的美娇妻,却巴巴地送到妓院来,送给别的男人日夜玩弄,让旁的男人排着队来肏……这不是废物是什么?这世上哪有男人放着这等绝色不自己享用,反而送给旁人受用的?啧啧,果真是无可救药的废物,天生的绿毛龟!” 他越说越起劲,越说越露骨,每一个字都像尖刀般扎在巧巧心上,却又像春药般刺激着她的身体。他自己也说得兴起,一把拉住巧巧的皓腕,让她上半身被迫微微抬起,同时胯下更加狠命地冲撞。 “依本公子看,小娘子不如跟了本公子。何必守着那么一个没用的东西?本公子能给你荣华富贵,能给你锦衣玉食,还能夜夜像这样疼爱你……”他俯身在她耳边吹着气,声音低沉诱惑,“总好过守着那个只能看着你被别人肏的绿毛龟,你说是不是?” 巧巧被他干得情欲迭起、浑身酥麻、意识已近模糊,可听到这般直白的羞辱和诱惑,心头那点关于爱郎的执念却还是倔强地亮着微光。她用力攥紧被角的指节发白,声音依旧柔弱,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与此刻淫乱场景格格不入的郑重: “嗯……公子……莫要……莫要再说了……巧巧……巧巧早已心有所属……这辈子……都是少爷的人……身子……身子是脏了……可这颗心……巧巧只给少爷一个……还望公子……成全……” 她的声音因呻吟而断断续续,却如同磐石般坚定。 李天明闻言,一股邪火猛然窜上心头。又是那慕容浩!那个无权无势没本事护不住自己女人的龟奴,凭什么让这等绝色对他死心塌地?!自己明明比他强百倍,明明此刻占有她身体的是自己,让她发出呻吟的也是自己,凭什么她的心还是在那废物身上? 怒气翻涌,妒火中烧,他不再说话,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他的恼怒——他加快了冲撞的频率,每一次都几近疯狂地将阳具整根抽出,只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尽根没入,狠狠碾入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骤然变得又急又密,如同暴雨倾盆。噗滋噗滋的水声也更加响亮,被挤压出的蜜液顺着巧巧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那粗大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将巧巧蜜穴内的粉红嫩肉带得翻卷出来,油光水滑地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然后又被下一次猛烈的插入狠狠塞回穴内。 “啊啊啊啊呜呜呜……公子……呜呜呜……莫要……莫要如此用力啊……” 巧巧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顶得彻底失守,哀鸣哭喊声断断续续,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感觉体内那根巨物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势大力沉地撞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过花心嫩肉,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顶到了……顶到底了呜呜呜……公子饶了巧巧……那里……那里碰不得……啊……” 她的身子剧烈痉挛,小腹在每一次深顶时都会浮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会动的小包——那是李天明粗硕龟头隔着花宫壁顶出的形状!那小包在小腹正中凸起,旋即又随着阳具的退出而消失,下一次插入时又再次浮现,循环往复,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断按压。可以想见,此刻她那个娇嫩可怜的花宫,正在遭受着怎样猛烈的冲击——龟头如同攻城锤般一次次撞在脆弱敏感的花宫口上,将那片嫩肉撞得酸胀不堪,整个花宫都被顶得在腹腔中微微移位。 我在门外听到巧巧在自己被如此欺凌、被如此羞辱的情况下,居然还在维护我,心头猛地一酸,旋即涌起一股汹涌的感动。那般柔弱的女子,在那种情境下,还惦记着维护她那个没用的未婚夫——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这份深情,我慕容浩便是为她粉身碎骨也甘愿。 可与此同时,看着她因为维护我而遭到李天明更加猛烈的报复,看着她被干得哭喊哀鸣、小腹被顶得一次次凸起、娇躯痉挛不止,我的心又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炸。我心中将李天明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混蛋!禽兽!她明明已经受不住了,他还这般作践她!我诅咒他断子绝孙!诅咒他不得好死! 可我的手,却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操控着,不知不觉间伸入了裤裆。当我反应过来时,手掌已经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开始随着屋内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动。掌心摩擦过龟头和棒身,带来一阵阵扭曲的快感,与心中的酸楚愤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我既自厌又无法自拔的复杂感受。我心中骂着自己无耻下作,看着心爱之人被仇人蹂躏竟还能起反应,可手中动作却根本停不下来。 屋内的邢求还在继续。 李天明看着身下美人梨花带雨、却依然为维护爱人而咬牙坚持的温婉凄楚模样,心中那股淫邪的占有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他心念一转,一个更恶毒、更彻底的念头浮上脑海——光是占有她的身子算什么?他要让她亲口说出,她更爱他。他要一点点剜去那个废物在她心中的位置,占据她的心,让她身心都属于他。 这想法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栗。 他缓缓停下了那狂风暴雨般的冲撞,改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同时俯下身子,将他壮硕的胸膛贴上了巧巧布满香汗因而光滑细腻的玉背。汗水与汗水交融,肌肤与肌肤紧贴。他的体重压得巧巧微微一沉,而那根粗硕的阳具,则借着这个姿势,彻彻底底地插入到了蜜穴的最深处——龟头严丝合缝地顶在了那娇嫩至极、脆弱敏感的花宫嫩口上,只差一丝便能破开那最后的关隘,闯入孕育生命的花宫内部。 “啊——!” 花宫口被这般沉重地顶住,巧巧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颤栗的哀鸣,娇躯猛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缠,将那入侵的巨物夹得死紧。 但李天明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他双手顺着巧巧光滑的手臂向上抚摸,如同藤蔓般缠绕而上,最终与她的双手十指相扣,将她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压在锦被之上,动弹不得。他整个人如同一张网,将她这只无助的小鸟牢牢困在身下。 然后,他将那张邪笑着的俊脸,贴上了巧巧因为布满泪水、汗水和情欲潮红而油滑粉腻的绝美俏脸。两人脸颊相贴,皮肉摩挲,他那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和颈侧,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他伸出舌头,如同一条毒蛇,开始淫亵地舔玩她的脸。 吧唧……吧唧…… 舌头从下巴舔到脸颊,沿着泪痕的沟壑一路向上,将那咸涩的泪水尽数卷入口中,又舔过太阳穴和额角,将上面细密的汗珠也一并舔净。他舔得专注而细致,仿佛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滋滋……啧啧…… 舌苔摩擦着光滑的脸颊肌肤,发出湿漉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时而用舌尖沿着鼻梁轻轻勾勒,时而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力吮吸,时而又将舌头整个压在她眼皮上滑动,感受底下眼球惊慌的颤动。 而与此同时,他的腰臀却并不停歇——只是动作从方才的狂抽猛插,变成了一种缓慢的、深沉的、带着淫邪意味的上下研磨。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花宫嫩口,如同研磨药材般碾压、旋转、厮磨。花宫口那圈敏感的嫩肉被这专门针对的折磨碾得又酸又胀,一股股奇异的快感混合着沉重压迫带来的不适,从腹腔最深处辐射向四肢百骸。 “啊……不要……公子……求你……那里……那里不能这样磨……巧巧……巧巧要死了……” 花宫遭遇如此沉重的压迫,巧巧只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最脆弱的器官被彻底掌控,每一次龟头的碾压都让她觉得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的整个小腹都在隐隐发酸发胀,下体深处传来的那股压迫感几乎让她喘不上气。花宫本能地收缩抗拒,却被龟头牢牢抵住,那抗拒的痉挛反而变成了对龟头的按摩挤压,徒增了对方的快感。 她想要逃离,可身体被牢牢钳制——双手被他十指相扣压在床上,腰肢被他双腿夹住无法扭动,整个身子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在下面,唯一能勉强挪动的只有小腿和双脚,可在床上胡乱蹬了几下便无力地搁浅了。她此刻如同一只被饿狼按在爪下的小绵羊,只能乖乖地献上自己最娇嫩的器官供对方亵玩,任由那张贪婪的唇舌在自己脸上舔舐品尝,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最深处肆意顶压。 她的身体被完全掌控,她的挣扎被彻底压制,她的求饶被充耳不闻。 李天明缓缓离开了她湿漉漉的脸颊,将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一边继续着那缓慢而折磨人的研磨,一边用一种哄骗般的、低沉沙哑的嗓音,终于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只要小美人说,比起你那未婚夫,更爱本公子……本公子就停下。不然……”他故意加重了顶在花宫口上的力道,龟头用力碾了碾那片娇嫩的软肉,引来临下巧巧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本公子就在这儿,把你这子宫磨开,把今晚攒的精华全都灌进你的子宫里。让小美人怀上本公子的种,给那龟奴未婚夫一个大胖小子叫他爹爹,啧啧,那场面多有趣……” 巧巧闻言,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即便已经被玩弄到了这等地步,即便身体被彻底支配、意识已经模糊、快感和压迫同时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可让她亲口说出“不爱少爷”这样的话——她的本能,她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对那个青梅竹马爱郎的深情,却还是在拼命抵抗。 她死死咬着红肿的下唇,将脸埋入臂弯中,一言不发,用沉默来表达拒绝。 只是那倔强的沉默在身体的反应面前显得如此可怜——她的花径在李天命淫邪的威胁下,竟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缩着,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仿佛在替它的主人做出身体层面的“回答”,身体因为那句“怀上本公子的种”而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这反应让她更加羞耻,泪水流得更凶,可牙齿依旧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说出那句话。 李天明见此,也不着急。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如同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进行最后的挣扎。 他开始改变节奏。 忽快,猛然加速,龟头快速短促地撞击花宫口,一下接一下如同啄木鸟般密集,将那处嫩肉撞得阵阵酸麻。 忽慢,骤然减速,龟头慢悠悠地、沉重地碾压花宫嫩口,如同磨盘般缓慢而有力地旋转,将那处软肉中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碾得酥胀不堪。 忽深,腰身猛地一沉,龟头抵在花宫口上用力向里顶,仿佛真的要破开宫口闯入花宫,将那股压迫感推到极致,让巧巧感觉子宫都要被捅穿。 忽浅,龟头退出些许,只留一个尖端若即若离地碰触宫口边缘,轻轻搔刮撩拨,让那处被碾压得酸胀的嫩肉在空虚中微微痉挛翕张,如同嗷嗷待哺的小嘴追逐着龟头。 快慢深浅,毫无规律地交替出现,让巧巧完全无法预判下一刻会是什么节奏。这一番动作可害苦了她——她刚要适应深顶的压迫,又突然被浅撩的空虚折磨得难受;她刚要在慢节奏中喘息片刻,又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撞击干得喘不上气。身体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快感与痛苦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一遍遍地哭出声来,连连求饶: “呜呜呜……公子……求你……饶了巧巧……巧巧受不住了……公子饶了巧巧吧……呜呜……” 可李天明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继续着那难耐的研磨,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邪笑。只是在这过程中,他对她的称呼悄然发生了变化——从“小美人”,变成了更亲昵暧昧的“小娘子”。这称呼的改变,如同温水煮青蛙般悄然蚕食着她的心理防线。 “小娘子,当真不要吗?本公子哪儿比不上那废物?”他如同情人般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温柔,可胯下动作却丝毫不见松懈,“小娘子若能……怀上本公子的骨肉,本公子明媒正娶,让你做正室夫人,不比在醉梦楼辛苦接客强百倍?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小娘子要什么,本公子给你什么……”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邪笑,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了……小娘子可还记得……那日在街上,被本公子强掳后……小娘子和本公子在那床上如夫妻般一口一个‘夫君’‘相公’,叫得可欢了,本公子至今记得那声音……啧,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这句恰到好处的提醒,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巧巧记忆深处一扇她一直拼命想要关上的门。 那日——她为了保护我不被李天明殴打自愿被掳走,被灌了迷情药,意识模糊中,她竟将对方当作了她的少爷。那时她热烈地回应着,主动搂着他的脖颈,主动献上香吻,一声声“夫君相公”地叫着,被他占有时甚至感到幸福和甜蜜……那是她最不堪回首的记忆,是她觉得自己对少爷最愧疚、最无法弥补的背叛。 如今被李天明提及,那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那日她叫了多少声“夫君”,叫得多亲热,叫得多投入……每一个细节都还记得。那迷情药的作用早已消退,可那一日的记忆却刻骨铭心。她甚至模糊地记得,自己在那迷乱之中,还紧紧夹着他的腰,喊着“相公再用力些”、“巧巧好舒服”——哦~ “那日小娘子叫本公子‘夫君’时,可是真情实意……咱们可是一夜夫妻,算起来,也该有些夫妻情分吧?”李天明继续循循善诱,声音低魅,“一夜夫妻百日恩,小娘子现在怎的又对为夫如此无情?明明是认了为夫的,现在又想赖账?” 巧巧被这番话勾起了那些记忆,芳心又羞又涩又悸动。那日的记忆混乱而片段,可身体的记忆却异常清晰——是如何被他进入,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如何叫着他“夫君”攀上高潮……那些感觉仿佛刻在了骨子里。而此刻,那个她曾叫过“夫君”的男人,正压在背后,用那根东西顶着她最脆弱的地方,用这些记忆搅动着她的心弦。 她的身体越发敏感颤栗,花径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更让她芳心大乱的,是这些回忆又让她思念起了真正的少爷——他为她许下婚约时的诚挚眼神,他送她出阁那夜强忍着泪水的笑容……他将她送入别的男人怀中,却承诺日后明媒正娶,风光迎她过门,从此相守一生。 可她如今,却被他仇人的身体和言语,撩拨得欲罢不能。这认知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羞愧之中。 而门外,我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 这个混蛋李天明,他得到巧巧的身子还不够,竟还想用这般卑劣的手段,将巧巧的芳心也从我这里夺走!他当着我的面一次次提起那日街巷中的屈辱,一次次用那天的事刺激巧巧、羞辱巧巧,还想让巧巧承认爱他——这诛心的手段,比我见过的任何折磨都要恶毒! 可我的手,却在那最愤怒、最羞辱的瞬间,不受控制地伸入了裤裆深处。当我的手指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时,那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个激灵。龟头上的腺液早已将裤子浸湿了一小片,入手便是湿滑黏腻。我靠在门外墙壁上,手掌包裹住棒身,开始上下撸动。耳中听着巧巧那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呻吟,眼睛透过门缝死死盯着李天明压在巧巧背上的背影,和他那缓慢研磨的动作——手就那样不由自主地套弄起来。 掌心摩擦过敏感龟头时带来的快感,与心中的酸楚愤怒形成了强烈对比,让我既沉溺又自厌。可这种时候我根本停不下来——绿功在体内疯狂运转,那股邪火需要发泄,而看着心爱之人被他人占有的画面,恰恰是这功法最强力的催情剂。我兴奋不已,手中动作却越来越快。 一炷香的时间,在巧巧的感受中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那缓慢而磨人的碾压,忽快忽慢的节奏,花宫口被反复研磨的酸胀,耳畔绵延不绝的淫词浪语和温柔蛊惑,还有那来自记忆深处的、对“夫君”二字的愧疚与悸动——所有这一切,如同无数只手同时撕扯着她的理智与本能。 她的身体早已到达崩溃的边缘。花壁痉挛,宫口酸胀到麻木,阴蒂充血肿胀到极点,小腹深处积蓄了太多无法释放的快感,如同被堵住闸门的洪水,冲击得她四肢百骸都在颤抖。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了极致,连锦被的布料摩擦都如同砂纸刮过。她的意识已模糊,只剩下对爱郎的那一点执念在支撑着她最后的防线。 终于,在那龟头再次重重碾压在花宫口上的一瞬间,那最后一根绷紧的弦—— 断了。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泪水决堤般涌出,她失去了对身体最后的控制,趴在枕头上,用那沙哑颤抖、带着解脱般崩溃的嗓音,哭喊出了那让李天明心满意足、让门外我心如刀绞的话语: “呜呜呜……夫君……相公……巧巧不行了……巧巧爱你……更爱你……更爱你啊啊啊啊啊……求夫君……饶了巧巧……饶了巧巧吧呜呜呜……” 那声音在屋内回荡,混杂着哭泣与呻吟,传入了门外我的耳中。我靠在墙上,嘴唇发白又颤抖着,手中握着自己那根滚烫脉动的肉棒,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说爱他。即使我知道这是被逼的、是崩溃之下的胡言乱语,可那个词还是如同利刃般搅动着我的心脏。 李天明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那笑容中混合着征服的快感、对另一个男人的轻蔑,以及对自己耐心手段的满足。他俯下身,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嗓音,在她耳边轻声道: “好娘子……为夫也爱你……” 那语气柔情似水,仿佛真的是新婚燕尔的爱侣在互诉衷肠。可他的动作却丝毫未停——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研磨的幅度,龟头牢牢顶在花宫嫩口上,开始用最后的力气冲刺碾压,同时将那张一直在巧巧脸颊上蹭来蹭去的嘴,找准了她的樱唇,猛然印了上去。 “唔——!” 巧巧猝不及防,最后那声呻吟被尽数堵了回去。李天明的吻不同于之前舔脸时的淫亵,而是一种霸道的、宣告占有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因脱力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湿滑柔软的香舌,用力吸吮,搅动,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啧啧……滋滋……滋…… 唇舌交缠的蜜吻声与下体被碾压的淫靡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屋内回荡不休。巧巧此刻已无力抵抗——身心的双重崩溃让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只能被动地张开唇,任由他的舌头在口腔中肆虐,任由他吸走自己的津液,任由他将自己的舌头含入口中轻咬。她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仰起头,更便于他亲吻,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鼻音——那是沉沦的叹息。不知道的人若是看到这一幕,定会以为是一对恩爱夫妻在亲密热吻。 一炷香以来的碾磨把玩,快感早已积攒到了李天明自己也快忍耐不住的临界点。巧巧的名器本就极品,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挤压,加上高潮边缘花宫口那张小嘴对龟头的不停吮吸——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突突跳动,已是强弩之末。 眼见目的达到,美人亲口承认了“更爱自己”,而射意也如箭在弦,他终于松开了与巧巧缠绵相吻的嘴唇。 “啵——” 一声响亮的、粘稠拉长的水声。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粗长淫靡的银丝,一端挂在巧巧被吮得红肿晶亮的下唇上,一端连着他的舌尖。那银丝在空中颤巍巍地晃了几下,才断落在巧巧那张被玩弄到失神的绝美俏脸上,黏在她潮红湿润的脸颊上,与泪痕、唾液和汗痕交织在一起。 李天明的脸依旧紧紧贴着她,两人呼吸交融。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压着她的后背上下浮动。下身加快了摩擦的幅度和频率,龟头快速而有力地反复冲击着花宫嫩口,将那处脆弱的关隘撞得岌岌可危。他在巧巧耳边喘着粗气,用那种男女间最亲密无间的耳语腔调,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将她彻底拖入深渊的话语: “既然……娘子认了为夫……那娘子……可该尽到……给为夫……传宗接代的职责啊……”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却字字清晰,如同烙印般印入巧巧昏沉的意识深处: “给为夫……生个大胖小子吧……” 话音刚落,他的腰猛然用力,龟头死死抵在花宫嫩口最中央的位置,如同叩关的将军用尽最后的力气撞向城门。然后—— 浓稠、滚烫、如同岩浆般灼热的阳精,从他的马眼处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巧巧那脆弱的、早已被研磨得酥烂不堪的花宫嫩口上! “啊啊啊啊——!!” 巧巧被这股滚烫的阳精一浇,花宫口猛地痉挛收缩,仿佛被烫伤般剧烈地开合颤抖。那滚烫的热度透过嫩口传导至整个子宫,炸开了一股极致汹涌的快感电流。她哭喊着,双腿剧烈抽搐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又猛然张开,花径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滚热的阴精,与那灌入的阳精交融在一起。 “巧巧……巧巧愿意……给夫君……生孩子……”她在高潮的狂乱中,哭喊出了最后的沉沦。那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与生理性的颤抖,在密闭的屋内回荡,如同一场彻底的、身心双重的沦陷。 我那握着肉棒的手,在这一刻猛然加速。巧巧那句“给夫君生孩子”的哭喊如同最致命的催情毒药,让绿功在体内炸开了锅。一股浊白的精柱从我的马眼处喷射而出,溅在门边的墙壁上,又顺着木板流下。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心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的快感与更深的自我厌恶交织翻涌。 屋内,高潮的余韵渐渐平复。 李天明趴在巧巧背上,大口喘着气,那根粗硕的阳具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尚未完全疲软。他侧过头,用嘴唇轻轻啄吻着巧巧潮红湿润的脸颊和眼角,将那一颗颗泪珠吻去,又滑到耳垂边,含住轻轻吮吸。他享受着射精之后那份慵懒的满足,也享受着身下这具美妙胴体在高潮余韵中的细微痉挛。 “嗯……”巧巧从喉间溢出一声微弱而绵长的鼻音,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任由他趴在自己背上,任由他在自己的脸颊和肩颈留下一个个温存的事后吻。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堵在自己体内,没有退出去,将阳精尽数封在了花径深处,紧贴着花宫。 李天明意犹未尽地在她香肩上轻咬了几口,留下几个浅红的齿印,又将脸埋进她散乱的青丝中,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这才满足地叹了口气。他用手肘撑起身子,稍微抬起上半身,将嘴唇凑到巧巧耳边,用一种志得意满的语气道: “小娘子,这个滋味如何?为夫今日可还没尽兴——过几日,本公子再包下小娘子三日,带上好的催情香,让你尝尝闺房中真正的快活。如何?” 他语气轻佻,伸手捏了捏巧巧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又将那缕黏在她唇边的湿发轻轻拂开。 巧巧此时还沉浸在高潮后的恍惚中,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听到李天明的话,她微微回过神来,被吻得红肿晶亮的樱唇动了动,才怯生生地、用沙哑虚弱的嗓音答道: “公子……不是巧巧不愿……是……是后日,巧巧已被预约了上门服侍……这……这是楼里的规矩,不好推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情事后的微颤,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恳切。醉梦楼的规矩,预约好的客人是不能随意推掉的,否则坏了楼里的名声,萧姨也要怪罪的。 李天明闻言,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他撇了撇嘴,显出一副不耐烦的纨绔嘴脸,摆了摆手道:“哼,什么客人这么大的面子?本公子出多些银两便是。双倍,三倍——你让你们楼里回了那边,就说李天明定了这三日,银子本公子照付。” 他语气骄横,显然平常便习惯了用银子摆平一切。在这扬州城,能用钱解决的事,对他李天明来说都不算事。 巧巧却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声音更低了些: “公子……那人……是卢大人。” 李天明的动作顿住了。他脸上的骄横之色凝固了一瞬,随即嘴角微微抽搐。卢大人——那便是扬州知府了。他李家虽富甲一方,到底只是商人。这世道,再有钱的商贾见到当官的也得弯腰。知府大人,确实不是他能用银子和耍横来招惹的。 但他毕竟年轻气盛,被这般扫了面子,心中还是老大不爽快。他重重哼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嘴上不认输,手却松开了捏着巧巧脸颊的手指,只是环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肩窝里生闷气。那根依旧半硬的东西堵在她体内,随着他胸膛起伏微微脉动,惹得巧巧轻轻一颤。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 巧巧侧过头,看着躺在自己肩窝里闷闷不乐的李天明,这个方才还凶神恶煞般蹂躏自己的男人,此刻倒像个赌气的大孩子。她不由想起方才自己在那迷乱中,竟真的叫了他“夫君”,还说了“更爱你”……那句崩溃时的胡言乱语,此刻回忆起来让她脸颊腾地又红了。 可那毕竟是被逼到绝境时的产物,她内心深处,爱的依旧是少爷。只是……只是方才那场欢爱,那最后濒临崩溃时叫出的“夫君”,让她再次想起了少爷曾对她发下的誓言。 那时少爷握着她的手,眼神灼灼,说只有待她亲身孕育过十次父不详之身孕!并诞下十名他人之子嗣后此婚约,方得圆满!洞房花烛,方可成礼!” 甚至若自己心另有所属,另爱他人!非但不会阻拦!更会倾力相助自己与所爱之人双宿双栖!” 想到此处,巧巧芳心涌起一阵幽怨酸羞。 可怨归怨,念归念,此刻她的身子却冷得很。方才那场激烈的情事透支了她所有体力,浑身汗湿的身子在高潮褪去后开始发凉,被夜风透过窗隙一吹便起了寒颤。而压在她背上的这个男人,胸膛滚烫,手臂有力,让她不自觉地芳心情动想往那温暖处靠一靠。 “既是少爷所愿,那巧巧便献出去了”,她咬了下唇,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洗过而显得格外清澈的杏眸含情脉脉的看着李天明紧绷的侧脸。犹豫片刻,终于鼓足勇气,用极轻极细、带着几分羞怯的声音开了口: “公子……若是不嫌弃……今夜……还早。公子不如今夜便宿在巧巧这儿,莫要走了。外头更深露重,也睡不好。巧巧铺床叠被,服侍公子安寝……” 说着,她自己先红了脸。让恩客留宿共眠,这在醉梦楼中算是极少数——便是那些低档窑子里的门妓,也少有人愿意与客人同床共枕到天明。那是夫妻间才有的亲密事,不是妓女与客人的交易。她洛巧巧,虽已为娼妓数月,却从未主动邀请任何一个客人留宿过夜。今夜却破天荒地主动开了这个口。 而门外,靠墙喘息的我,在听到这话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留宿?巧巧居然主动邀请李天明留下过夜?那不是——不是只有夫妻间才会做的事吗?!她的闺房、她的床榻、她一整夜的依偎,都要留给这个当众羞辱我、霸占我母亲、如今又占有她的纨绔仇人?! 我感觉眼前的金星阵阵,喉咙发紧又干涩,舌尖苦涩得说不出话。方才那些要报复要出气的豪情,此刻宛如被一瓢冷水浇下的炭火,只余袅袅残烟和灼人的酸楚。可胯下那根刚刚泄过的孽根,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我在心里恨着自己,却挪不动离开的脚步。 屋内,李天明听到巧巧的邀请,原本臭着的那张俊脸先是怔了一瞬。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那张还挂着泪痕、梨花带雨的俏脸就在他鼻尖前寸余,那双杏眸望着自己,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羞意,又带着几分温婉的情愫。她的邀约是真诚的,不是出于讨好讨好,而是……而是像一个妻子对闹脾气的丈夫那般,柔声细语地劝他消气。 这认知让李天明的心情陡然由阴转晴。那失面子的烦闷瞬间飞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比在街上当众让慕容浩难堪还要强烈的满足感——那个废物的女人,如今不仅身子在他胯下承欢,连心也开始偏向他了。至少此刻,她主动想留他过夜。 他脸上的不悦如春日残雪般消融,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最终化成一抹温柔而欣喜的弧度。他收紧了搂着巧巧腰肢的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里带着被哄好的愉悦与不加掩饰的得意: “既是巧巧小娘子开口,本公子便却之不恭了。” 巧巧见男子眉头终于舒展,不再闷气,芳心也涌起一丝羞喜。方才那场暴风雨般的欢爱虽是被迫,可最后那濒临崩溃之际被填满的快感也是真的。如今两人赤裸相拥,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那份温暖在微凉的夜里格外让人贪恋。而且,把他留下来,也算是为方才自己那句“更爱你”的胡话做一个缓冲——至少这一夜,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娘子。 但她转念一想,接下来要行的——乃是与这男子同衾而眠、同枕共寝的夫妻之事。两人要一整夜搂在一起,面对面同床共枕,肌肤相贴,呼吸交融,直到天明破晓。这在她的认知里,原是只有与少爷成婚后才能做的事。如今却要提前与另一个男人做了。 想到这里,巧巧那张俏脸又腾地红了。羞涩漫上心头,她垂下眼帘,长睫轻轻翕动,不敢看他。沉默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婉平稳,却还是掩不住那一丝微微的颤抖: “夫君既是同意留下与妾身共眠……那……便让妾身来服侍夫君歇下吧。” 说完这句,她轻轻从李天明怀中直起身子。那根半软的肉棒随着她动作从花径中缓缓滑出,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声,带出一股粘稠的浊白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顾不得擦拭,只是红着脸,伸出雪白的手臂,拉过一旁被踢到床角的锦被,轻轻展开,温柔地盖在两人身上。 那锦被柔软厚实,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她细心地将被角掖在李天明的身下,动作轻柔而专注,如同一个真正的贤妻在为夫君铺床叠被。然后她侧过身子,伸手够到了床头的油灯。那盏灯是她闺阁中唯一的照明,青瓷灯盏上还绘着兰花。她看了那盏灯一眼,想到接下来要与这男人在黑暗中同眠,芳心又是一阵悸动。 噗—— 她轻轻吹灭了烛火。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明月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进几缕朦胧的银辉,勾勒出床上两个身影的模糊轮廓。 可灯刚灭,巧巧还没来得及躺好,便被早已心痒难耐的李天明一把拉进了被窝里。黑暗中响起她一声轻呼,然后是小声的娇嗔,再然后便是窸窸窣窣的锦被翻动声。 “嗯嗯……夫君……嗯……莫急……被子……被子要透风了……” “透风便透风,反正待会也要热的。” “惯会说嘴……嗯……” 那声“夫君”叫得温柔而真切,不像方才被逼到崩溃边缘时的哭喊,而像是一个妻子在柔声安抚自己猴急的丈夫。然后,便是被窝中传来的接吻声和压抑的喘息,以及巧巧那熟悉的、软糯动人的娇吟: “嗯嗯~……夫君~……嗯~…轻些…渍~……啊啊~滋……” 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漱玉阁外,夜风卷起落花。 而我,靠在门外冰冷的墙壁上,手中黏腻。 夜风清冷,吹不散心头那团郁结的酸楚与屈辱。 我踉踉跄跄地离开了漱玉阁,身后那扇门依旧紧闭着。隔着门板,隐约还能听见里面锦被翻动的窸窣声,和李天明那几声志得意满的低笑,以及巧巧娇嗔的呢喃。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我心上,不留痕迹却痛得钻心。他们在里面温存共枕,如胶似漆,而我这个正牌的、定过婚约的未婚夫,却只能像个贼一样在门外偷窥,最后灰溜溜地逃离。 脚下的步子有些虚浮。方才在门缝边泄过一次的身子,此刻反而更觉空乏疲惫,只是那股邪火和苦涩却并未随着那次释放而消散,反而如同跗骨之蛆般萦绕在小腹与胸口,让我呼吸都有些不畅。我知道今夜是无论如何也等不到巧巧了——她要与那混蛋同床共枕到天明。而我,这个她口中的“少爷”,此刻倒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 不知不觉间,脚步已将我带到了醉梦楼后院的另一处院落。 这里是母亲慕容倩的居所——春晖阁。 醉梦楼占地面积极大,前院是宴客听曲、寻欢作乐的正楼,各院花魁姑娘们各有自己的独立小院,散布在楼后遍植花木的庭院各处。母亲的院子在最深处,院墙爬满了忍冬藤蔓,此时正值花期,金银双色的花朵簇簇拥拥,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银辉。一扇月洞门半掩着,院内种着她最爱的秋海棠,夜风拂过,花影婆娑。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 这些时日,我去了京城,一去便是大半月。母亲在醉梦楼中,每日接客,迎来送往,不知道接待了多少恩客。算算日子,她腹中那不知是卢知府还是谁的胎儿,如今该有三个月了,肚子想必已隆得很大了罢。而她那张与我有七八分相似的绝美面容,她那具被无数男人夸赞“天生尤物、熟美无双”的身子,这半月来又经历了多少双手的抚摸、多少张唇舌的品尝?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阵酸涩,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想要寻求慰藉的冲动。 我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内暖香氤氲,混合着另一种更浓郁的、甜腻微腥的气味——那是男女欢爱后残留的淫靡气息,混合了汗水、精液、淫水和催情香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能将人的理智吞没。一盏琉璃宫灯还亮着,光线调到最暗的微黄,给整个房间笼上了一层朦胧暧昧的纱。 在那一圈暖黄光晕笼罩的正中、锦绣堆叠的紫檀木大床上,我看到了那个阔别半月有余的、既是母亲又是女人的身影。 慕容倩正斜倚在床头,以一个慵懒至极的姿势半躺着。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纱衣,原是系带的款式,此刻带子早不知被哪位恩客解了去,衣襟大敞,那薄纱大半已滑到了臂弯以下,堪堪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纱衣早已被身上淋漓的香汗和溅上的体液浸透打湿,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变成半透明的一层,底下那具丰腴曼妙的女体便若隐若现地透出来——乳峰的高耸、腰肢的收束、小腹的隆起、腿根的幽谷,每一处曲线都隐隐可见,比全裸更多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她那张与我有几分相似的绝美俏脸此刻满是春潮褪去后的余韵。双颊酡红未消,犹如三月桃花,一直晕染到修长的颈侧。光洁的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弯弯绕绕,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微张的、红肿晶亮的唇角边。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长睫湿漉漉地低垂着,那是情动到极致时溢出的生理泪水留下的痕迹。 而最让我呼吸一窒的,是她唇角那几根卷曲的、不知名的毛发。黑色的,微微蜷曲,沾着津液黏在她红肿的唇边。只看一眼我便心知那是什么——那是某个男人私处的体毛,不知是在怎样激烈的唇舌服侍后,留在了她的嘴角。而母亲显然还沉浸在方才接客的疲惫与余韵中,尚未察觉,依旧微眯着那双含着水雾的凤眸,半睡半醒地假寐。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那件半敞的纱衣完全遮掩不住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夸张的肥乳。因为侧躺的姿势,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便脱离了平日肚兜的束缚,如同两只被灌满了琼浆玉液的硕大囊袋,从胸前垂坠而下,软软地压在床榻上,挤出一片白花花的乳肉向四周溢开。乳廓极大极圆,乳质绵软丰厚,即便是躺着也能看出那惊人的份量,如同两颗满载的水球被搁置在柔软的床铺上,美得触目惊心。 而顶端那两颗紫红色的葡萄——她的乳头和乳晕——比寻常女子要大上一圈不止,颜色是经历过无数次吮吸和孕期催熟的深红色。此刻,那两颗乳首正汩汩地渗出洁白浓稠的乳汁,如同两汪永不干涸的泉眼。乳汁顺着乳晕的纹理滑下,在饱满的乳球弧线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乳白痕迹,最后缓缓滴落在身下的锦被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也因此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丝丝的奶香,混合在那淫靡的气味中,分外奇异。 不错,她再次怀孕了。因为年纪的缘故,身子的反应比年轻女子明显得多——胸前的乳汁分泌便是明证。早在初孕时她便有了溢乳的症状,这一胎来得更早、更多、更汹涌。那些来接她生意的客人,不知有多少人曾经一边忙碌,一边将头埋在她胸前,像个贪婪的婴儿般大口大口地吸食她的乳汁。 视线继续向下。她的小腹处,那件纱衣早已完全滑落,赤裸裸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那里,一个圆润的弧度高高隆起,如同覆着一只倒扣的玉碗,又如同怀胎五月有余的孕妇。隆起的弧度优美而饱满,透着一种成熟到了极致的母性之美。孕期的肚皮再加上里面充盈的液体被撑得光滑紧致又通透,隐隐能看到底下几条极淡的青色脉络,肚脐也微微凸了出来,在黑夜里静静地展示着那副孕育新生命的姿态。 此刻,慕容倩的一只玉手正覆盖在那隆起的小腹上。那手白皙纤细,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光滑的肚皮,温柔地、有节奏地缓缓抚摸着腹中的胎儿——那不知是卢知府还是哪位客人的骨血。手指偶尔会停在一个位置,感受底下传来的细微胎动和搅拌精水的动静,然后她的嘴角便会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是一种与满身淫靡格格不入的、极尽温柔与慈爱的母性笑容。她被男人浇灌得满身污秽,却依旧在这污秽中用最干净的姿态呵护着腹中的生命。 再往下,是她那双浑圆却不失修长的肉感美腿。因为刚接过客的缘故,那双美腿此刻正紧紧并拢在一起,似乎想留住体内那些残余的温热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粉白细腻,但此刻却布满了各种痕迹——深浅不一的吻痕、淡红的指印、以及几道已经干涸的不知名液体的痕迹。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双腿之间那一片茂密的幽谷森林。那处的毛发极其丰茂,黑亮卷曲,丛丛簇簇,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形成一片幽深的密林。此刻那密林被各种液体浸透,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凌乱不堪。密林深处的沟壑里蓄满了不属于她的、大量的白浊粘稠液体,鼓鼓囊囊地积在花穴口,像被灌满了一整壶浓浆。随着她双腿无意识的轻轻摩挲挤压,那白浊便从沟壑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沿着美腿优美的弧线滑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反光。双腿偶尔不小心挤压摩擦,还能隐约听到“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声——那是穴内残存的大量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声响,黏腻而淫靡,听得人耳朵发烧,心跳加速。 她整个人都被一层薄薄的、混合了精液与汗液的液体裹着。这些液体如同润滑液一般,将原本就粉白莹润的肌肤浸润得更加油光湿滑,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微反光的、肉体特有的淫靡光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女人在极度欢爱后被彻底灌溉、从里到外都湿透了的慵懒春情。 这是我从小到大,在无数年的母子共居生活里,无数次见过的、母亲接客后的事后媚态。 可饶是如此,每一次见到,我的身体依旧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剧烈的反应。那股被巧巧和李天明刺激出来的、方才泄过一次却并未完全消散的邪火,在看到母亲这般淫靡身姿的瞬间,便如同被浇了一瓢滚油,轰然窜起。胯下那根孽根在裤裆中猛然挺立,硬得发疼,将袍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的呼吸又急又重,喉咙发干,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处燃烧。我只能微微弯下腰来,试图掩饰那过于诚实的身体反应。好在母亲似乎因为今日的连续接客过于疲劳,此刻正沉浸在假寐中,并未察觉到有人进入了屋内。 看着阔别半月有余的母亲,我心中涌起一股想要亲近的冲动。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或者说,是给自己一个慰藉。这一路上被姬灵儿挑起的欲火,被巧巧和李天明刺激的酸楚与嫉妒,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让我无比迫切地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来安放。 于是,我轻手轻脚地靠近她,尽量不发出声响。一边靠近,一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沾着方才在门外自渎时溅上的精斑的外袍、腰带、中衣、裤子,一路散落在地上,如同无声的告白。 她终究是察觉到了。 我的脚步离床沿不过三五步时,她微微动了动,却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唇中发出一声疲惫的、含糊的呢喃:“唔……这等时分……是哪位恩客夜中还来……”显然,她今夜的接客并未彻底结束,还以为是楼里又临时加约的客人。青楼中常有这种夜间被酒酣耳热的客人临时点名的惯例,尤其她这般绝色熟媚的鸨母,夜半迎来客也是常有的事。 我不答话,只是在她还没来得及彻底清醒之前,便掀开了锦被一角,整个人钻了进去。在那具温热的、饱满的、覆盖着一层黏腻体液的胴体上,我一把抱住了她。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掌心贴上她隆起的孕肚,将脸埋进了她带着乳汁甜香和汗水咸味、以及另一个男人精液气息的颈窝里。 同时,我早已坚硬如铁、无比胀痛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滑腻腻、蓄满了另一个人精液的幽谷入口,轻轻地、坚定地,一个挺身,插了进去。 那触感—— 母亲的身子,丰满而温热。肌肤被汗水与精液浸润得又滑又腻,抱在怀中如同抱着一块在水里泡过的暖玉,滑不留手却又温热柔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乳紧紧贴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软得惊人,如同一对灌满了温水的丝绸囊袋,被挤压得变了形,向四周溢出柔嫩的乳肉。她隆起的肚子顶在我的小腹上,圆润的弧度与我的腹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晰感觉到那底下细微的胎动——那是她腹中那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孩子,隔着肚皮轻轻踢了我一脚。 而最销魂的,是插入的那一瞬间。她的花穴,被之前的客人灌满了精液,温热而湿滑,黏稠的液体包裹着我的肉棒,让插入毫无阻碍。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柔软而绵密,不是处子那种生涩的紧绷,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既不会紧得寸步难行,又不会松得毫无感觉,而是如同无数只温热湿润的小嘴,同时含住了我的肉棒,柔软地、温柔地、却又严丝合缝地裹着每一寸棒身。花径深处有些微微的痉挛,那是方才高潮后尚未平息的余韵,花壁软肉还在轻轻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这触感实在太过了。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埋在她穴内的肉棒爽得微微弹跳,恨不得立刻开始抽送,将这半月来的思念和今日的酸楚全都化成肉体的欢愉。 慕容倩浑身一颤,彻底清醒了。她本能地想惊呼,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可下一刻她便看清了我的面容——她的宝贝儿子,她的心头肉,半月未见的慕容浩。 惊呼声戛然而止,化成了一声又嗔又怪的轻哼。那双因高潮余韵而水雾朦胧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惊喜,又闪过一丝心疼,旋即又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恼意。她用那只抚摸孕肚的手从我腰间抽了出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如同小时候我淘气时教训我那般,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慈爱: “你这孩子……几时归的?也不先叫一声,吓死为娘了。毛手毛脚,进人家房里也不敲门,学了一身坏毛病。” 她的嗔怪是温软的,带着母亲对儿子独有的纵容。那双刚拍过我后脑勺的手随即又移到了我的脸上,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眉骨、眼角、鼻梁、下颌,如同在确认这归来的儿子是否完好无损。 我的母亲,慕容倩。 年过三旬,却依旧是这醉梦楼最负盛名的花魁之一。她那张脸与我生得极像,同样的剑眉星目,同样的挺鼻薄唇,只是她的轮廓更加柔和,多了几许女性的温婉妩媚。如今她的年纪,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却添上了成熟少妇的风情万种。身子因生育过我的缘故,该丰满处极尽丰腴——胸前那一对是所有男人都馋涎欲滴的傲人肥乳,胯间那幽谷更是孕育过我这般生命的神秘所在。 可此刻,我这个儿子,正将那从她体内娩出的肉身的一部分,重新插入了那个当初给了我生命的通道。这个悖伦的认知,让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无法言说的禁忌与罪恶,却也因此更加刺激,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娘知道是你了,还这般抱着不松手,也不说话。这半夜偷偷摸摸回来,直接往人床上钻……你这坏毛病,跟你爹当年一个德行。” 她口中嗔着,手上却不推开我。那双抚摸我面庞的手依旧温柔,指腹描摹着我嘴唇的轮廓,仿佛在确认我这一路是否太操劳。指尖传来的触感和那慈爱的目光,与下身淫靡的交合形成了诡异又和谐的对比。 “孩儿这不是想给娘亲一个惊喜嘛,”我将脸埋在她颈窝里,一边小幅度地抽送着插在她体内深处的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随即又补了一句,“况且……孩儿这一路,想娘亲想得紧。” “什么惊喜,分明是惊吓——唔,轻些,你娘肚子里还揣着崽呢。” 她口中说着推开的话,手臂却将我搂得更紧了些,任凭我在她体内进出,只是用一只手护着隆起的小腹,同时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这一调整却让我的肉棒更加深入,龟头触到了花径深处一团绵软又有弹性的嫩肉,激得她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 “嗯——轻点,别顶到那里,小心压着孩子……” 虽是提醒,可她的双腿却自然而然地为儿子敞开了些,方便我的进出。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沾着方才那位客人留下的精液,与我新流出的腺液混在一起,让两人的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本想再等等打了胎便不接客了,安心修养几日,可楼里日日有客人点名要为娘,红姐几个护着推了几回,今日这人情实在推不过,便接了两个,偏生都是年轻力壮的,这两个折腾得为娘骨头都快散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抚着我汗湿的后脖颈,将我的脸按在她柔软的胸前沟壑间。那里芬芳馥郁,混合着乳香与汗香,又隐隐还有前头客人留下的气息。她另一只手依旧护在隆起的小腹上,一边承受着儿子的抽送,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夜的经历。那语气,倒像是寻常人家的母亲在同归家的儿子聊今日的家常,只是那话语的内容,和两人下身交合的淫靡事实,让这场对话显得如此荒诞却又理所当然。 “你这一路可还顺利?灵儿那丫头没给你惹什么祸?”她忽然问道,同时用手指轻轻捏着我的后颈,如同小时候检查我有没有长胖那般,一边被儿子插着,一边还不忘关心儿子的行程。 我开始一边缓慢而深长地抽送,一边断断续续地给她讲去京城的经历。发现幽冥教的阴谋,自己打败妖后后还被夏皇夫妇封为驸马,最后击退入侵的西域蛮族。我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不急不缓却带着炫耀般的得意,仿佛在说以儿子我的本领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我省略了很多东西。没有提被楚千忧擒获,更没有那幽暗的密室、那锁着我与姬灵儿的残酷经历、那些漫长而无声的、被俘虏的日夜。那些屈辱与危险,是我不想让母亲知道的。不必为她的儿子担惊受怕。 我只是说:“被封为驸马后结交京城官员花了不少时日,加之这一路上有些波折,不过最终都处理好了。” 慕容倩静静听着,指尖一下下摸着我的后脑勺。她很清楚自己的儿子——越是轻描淡写,越说明其中必有凶险。但她没有追问,只是在我讲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一声。 “那个叫楚千忧的姑娘,你方才提到她时,话里带着怜惜,”母亲柔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明悟,“她也只是个被连累的可怜人。” 我停顿了一下,抽送的动作也缓了缓,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她也是被幽冥教胁迫,为了报仇忍辱负重受了太多苦。儿子最后于心不忍所以就……。”我没有细说,只是沉默地又顶了几下。 慕容倩又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开我额前的碎发,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也是个苦命的女子。若是有机会,为娘倒想见见她。” 母亲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她的手又回到了我的脸颊上,温柔地抚摸着,仿佛在抚平我心中那些不愿吐露的伤痛。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仿佛要用身体的温暖来弥补儿子所受的、她不知道的那些苦。 然而就在我被她这温柔的母性与雌性的双重包裹刺激得快要到达巅峰时,她忽然眼珠一转,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伸出手,抵在我的胸膛上,竟轻轻地将我从她身上推开了些。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肉棒从她湿热的穴中滑出了一截,沾满了前任恩客留下的白浊与她新分泌的蜜液,在灯光下油亮亮的。 “慢着,”慕容倩竖起一根玉指,在我唇上点了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那笑容中有几分母亲的严肃,几分女人的狡黠,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小小醋意,“灵儿那丫头,在车里可是给你定下了规矩呢。” 我的呼吸一滞,脸上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为娘刚才听你讲的经历里,可没漏掉她对你的‘照顾’,”母亲挑了挑眉,纤细的指尖还在我的胸口轻轻画着圈,那圈却画得我酥麻难耐,“她可是说了——在怀上别人的孩子、肚子大起来之前,不许你碰她。”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张依旧带着春潮余韵的俏脸上浮起一丝嗔怪,却并不凶,反而带着几分俏皮的、女人特有的促狭。 她顿了顿,然后做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不成。为娘也得和灵儿一样——” 她双手一推,将我彻底从她身上推开。我狼狈地跌坐在床角,依旧坚挺的肉棒在空气中晃了晃,沾满了前任留下的、被她穴内温度焐热了的粘稠白浊,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在娘这肚子里——”她轻轻拍了拍自己隆起的孕肚,那圆润的弧度下是一个不知父亲是谁的胎儿,“这孩子生下来之前,或者在娘肚子再大起来、大到遮不住之前——也不许你再碰为娘。 她说这话时,神情十分认真,只是眼底的促狭笑意怎么也藏不住。那语气,就像寻常人家的母亲,在管教贪嘴的、不听话的孩子。可那话语的内容,又偏偏是如此悖逆伦常——一个母亲,在与儿子云雨消魂后,因为另一个即将成为儿媳的女子的禁令,而也给自己的儿子下了禁令。 我还想凑过去辩解什么,却被她用脚尖抵住了胸口,轻轻但坚定地推了回去。那脚尖上有方才未干涸的液体,微凉,在我胸口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今晚娘累了。你给我老老实实躺下,不许闹,不许再折腾娘。娘就让你睡在这儿闻着味,权当给你得惩罚。”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已经带上了几分母亲的威严。说完,她自顾自地拉了拉滑到腰际的纱衣,随意拢了拢,遮住了那被儿子和一众恩客共同品尝过的胴体。然后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将锦被拉过肩膀,露出一截光滑的脊背优美的弧线,和被遮住的小部分圆润臀部。 我无奈地叹了一声,只得顺从地在她身边躺下。床铺上到处是她接客后的痕迹——被褥微湿,床单皱乱,空气里飘着浓郁的精液腥气、女体的蜜液甜香,还有那淡淡的、一直萦绕不散的乳汁味道。这气味混合在一起,便是我从小闻惯了的、母亲接客后房间里的特有气息,混杂、淫靡却莫名让人安心。 我闭上眼睛,却发现那股邪火并未完全消退,棍子还硬着,紧贴在她腰后的软肉上。她大约是感觉到了,轻轻向里挪了挪,给我腾出更多地方,却没有转身,只是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微的低笑。 “安生些。现在娘可还要和肚子里的孩儿睡觉呢。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尾音带着几分困倦的慵懒呢喃,不消片刻便化作了轻浅均匀的呼吸声。她的确累了——今夜连接两个精力旺盛的客人,又被突然归来的儿子折腾了这一番,连手指头都不想再抬一下了。 而我躺在母亲身侧,闻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气味,感受着母亲平稳的呼吸和体温,听着窗外遥远的风声。心中那股从漱玉阁带回来的苦闷与酸涩,在母亲那揉杂了嗔怪、慈爱、又带几分促狭的推拒中,竟淡了些许。 虽然欲火未消,虽然酸楚犹在,但至少——我回家了。 我闭上眼,沉沉地,在母亲温热的体温与熟悉的气味包裹中,坠入了梦乡。 【绿帝淫妻传】(14) 作者:绿神 不知不觉这部小说居然就要写完了,还剩下最后一章这部大家且看且珍惜吧 第十四章:春去秋来·鸠占鹊巢 扬州城知府衙门的后院,那棵百年金桂开得正盛,甜腻的桂花香弥漫整座府邸,却掩盖不住从那间最奢华的主人房中传出的淫靡声响。 屋顶之上,我如同一只卑微的壁虎,紧紧贴在冰凉的琉璃瓦上,双眼透过预先撬开的那一丝瓦缝,窥视着下方那令我五内如焚的景象。我的双目赤红,呼吸急促粗重,额头青筋暴跳,仿佛一头被激怒却又被铁链锁住咽喉的野兽。然而与此形成诡异对比的,是我的动作——我佝偻着腰,一只手死死撑在瓦片上,另一只手却已深深探入裤裆,握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孽根,随着屋内传来的每一声娇吟、每一次撞击,不受控制地上下套弄着。 屋内的景象,是一幅足以令任何认识我的人瞠目结舌的画面。 正中的红木大床上,一男一女正亲密无间地搂坐在一起,姿态缠绵,宛如交颈鸳鸯。任何人看了,都只会认为这是一对恩爱夫妻在私密时光里的温存。 可那女子,赫然便是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未婚妻——洛巧巧。 可她此刻的模样,却与我记忆中那个娇羞温婉的少女判若两人。 她那一头曾垂至腰际的少女长发,如今已尽数盘起,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妇人髻,一支镶嵌红宝石的赤金凤头簪斜斜插在发髻间,流苏垂落在耳侧,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摇曳生辉。这是唯有嫁为人妇的女子才会梳起的发式,昭示着她已不再是待字闺中的少女,而是属于某个男人的妻妾。 她的容颜依旧是那般绝美,十六七岁的少女底子,五官精致得不似凡尘中人。弯弯的柳叶眉,挺翘的琼鼻,饱满如樱桃的朱唇,以及那双永远含着水雾、看人一眼便能将人心化开的杏眸。但若仔细端详,便会发现这张少女脸上,已悄然染上了一层轻熟的风韵——眉梢眼角多了几分被充分滋养后的慵懒与餍足,红唇更加饱满润泽,肤色白里透粉,泛着健康而情欲充沛的光泽,如同一枚被春雨浇透、吸足了养分的蜜桃,正从青涩转向成熟。 她的身段,更是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胸前那对原本便已饱满的雪乳,如今在孕期的催熟下,变得愈发丰腴浑圆,如同两只装满了琼浆玉液的玉碗倒扣在胸前,沉甸甸地压着纤细的肋骨。乳廓极大极圆,透过半解的衣衫可以看到,那饱满的弧度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乳肉白嫩如凝脂,隐隐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乳头因为孕期激素的缘故变成了更深的嫣红色,乳晕也晕染开来,从原先的指甲盖大小扩散到了铜钱大,颜色深红鲜艳,如同两朵盛放在雪峰顶端的红梅。那饱满的乳峰中隐隐透出乳汁充盈的沉坠感——仿佛轻轻一挤,便会从中喷射出甘甜的乳汁。 视线向下,她的腰肢依旧是那般纤细得令人心疼,如柳枝般柔韧,曲线玲珑。然而在这纤细腰肢的下方,却是一幅极为反差的美景——那曾经平坦光滑、如玉璧般无瑕的小腹,如今已高高隆起,浑圆硕大,如同覆着一只倒扣的银盆。透过那被撑得薄而光滑的肚皮肌肤,隐隐能看到几条淡粉色的姙娠纹,从肚脐两侧向外蔓延,如同孕妇特有的印记。这些纹路破坏了原本少女无瑕的洁白,却在破坏之上增添了一种属于成熟孕母的、令人难以言喻的淫靡美感。肚脐微微外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隆起的弧度已十分可观,看得出腹中胎儿已经成型,至少是四月有余的身孕。 她的胯部也因生育的预备而变得更加丰满圆润,臀部丰盈饱满,如同两瓣成熟的蜜桃,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和弹性。一双白玉般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肤因摩擦而微微泛红,腿根深处那幽谷密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滑落。那是孕期中更加敏感的身体,在被心爱之人爱抚后,不由自主分泌出的动情蜜液。 这样一具融合了少女容颜与孕妇风韵、既有青春的精致又有孕育的丰腴的绝美胴体,此刻正赤身裸体的被一个丑陋得令人作呕的男人紧紧搂在怀中。 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身形肥硕臃肿,一身华贵的绸缎寝衣被满身赘肉撑得紧绷。他的皮肤黝黑粗糙,如同被太阳晒久了的皮革,与怀中女子雪白莹润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他的脸上堆满了横肉,五官被肥肉挤压得变了形——眼睛挤成了两条缝,酒糟鼻又大又红,嘴唇厚得像两条肥香肠,下巴层层叠叠堆了三层,一直连到粗短的脖颈上。这副尊容,即便是寻常人见了也要皱眉,更遑论与怀中那天仙般的人儿相提并论。 此人不是那扬州知府——卢成又是而人? 那个当初仗势欺人、强占良家妇女的狗官。那个因为他的逼迫,巧巧才不得已出阁,被我送出初夜。那个在我亲奉献就的婚床上,在我亲口应允的见证下,为巧巧破处、并让她怀上第一胎的死肥猪。 而此刻,这个男人正以一种极为柔情蜜意的姿态,将巧巧如同珍爱的瓷器般搂在自己肥硕的怀中。他那只黝黑肥厚、五指粗短如猪蹄的大手,正从巧巧背后穿过腋下,托在她胸前一只饱满的水润玉乳上,抓着那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捏把玩。随着他的动作,洁白的乳汁从嫣红的乳头渗出,划过饱满的乳球弧线,沿着高耸孕肚的圆润曲线缓缓流下,最终汇入那紧紧夹起的腿根幽谷,与那里渗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 他的另一只猪手,则放在巧巧那已然隆起四月有余的、能看出胎儿轮廓的孕肚上,极尽温柔地抚摸着。粗肥的手指张开,掌心贴着光滑的肚皮,缓缓画着圈。那动作是如此小心翼翼,仿佛在抚摸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而他堆满横肉的肥丑猪脸上,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怀中女子那张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绝美容颜。那目光里的柔情和珍视,与这张丑陋面孔格格不入,却又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屋顶上的我心脏一阵绞痛。 而更让我心碎的是,巧巧回应他的姿态。 她那一双欺霜赛雪的藕臂,正环在卢知府那又黑又粗的脖颈上,纤细的手指交扣在他颈后,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那动作自然而亲昵,如同已经重复了无数遍。她那如今曼妙的身躯,正依恋地紧紧贴靠在对方满是肥肉的胸膛上,随着他手掌每一次抚过身体的敏感地带,她的娇躯便会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她那张绝美的俏脸艳若桃花,红霞满面,正微微仰着,那双曾只望着我一个人、无数次在我梦中出现的杏眸,此刻竟含情脉脉、爱意绵绵地望着上方那张丑陋的肥脸。那眼神里的柔光,与当初看我时如出一辙。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浓情蜜意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娘子……"卢知府那粗犷沙哑、如同破锣般的嗓音响起,声音难听至极,语气却温柔得令人发指。 巧巧朱唇轻启,娇媚羞怯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轻轻地、柔柔地、带着无限依恋地唤了一声:"嗯……夫君。" 那一声"夫君",叫得千回百转,温柔缠绵,仿佛包含了无限的依恋与爱意。与当初被李天明逼迫时那崩溃的哭喊截然不同——此刻这一声,是从心底里心甘情愿唤出来的。她不是在接客,不是在应付恩客,而是在回应她的丈夫,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卢知府那张肥厚的嘴唇高高翘起,如同一头发情的猪,缓缓低下了头。而怀中的美娇妻心领神会,羞红着脸,仰起修长的脖颈,如同迎接甘霖的花朵,柔顺地等待丈夫的恩泽。两人的唇越来越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然后,那张肥厚丑陋的猪嘴,便印上了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 滋滋……啧啧…… 卢知府小心翼翼地亲吻着怀中美妻的绝美脸蛋,从额头到眉梢,从鼻尖到脸颊,最后含住那两瓣娇嫩的朱唇,如同品尝最珍贵的蜜糖般轻轻吮吸。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与他粗野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每一下舔舐和吸吮都带着万分的珍重与怜爱。 "娘子的身子今日可还安好?"他一边吻着她的嘴角,一边柔声关切,声音粗哑,语气却小心翼翼。 "嗯……夫君……"巧巧被他吻得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羞怯与撒娇,如同一个被丈夫宠爱着的小妻子,"刚刚……刚刚宝宝在肚子里动了一下呢……都是……都是夫君不好……一直摸巧巧……宝宝都感觉到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虽嗔怪,眼神却透着对丈夫满溢的爱意。身体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柔顺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主动迎合着他落下的吻。 卢知府轻笑出声,那笑声虽然粗哑难听,却因其中的柔情而显得不那么刺耳。他收回了在妻子孕肚上抚摸的大手,转而抚上了她绝美的脸庞。那黑粗肥厚的拇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不知是何物的黑渍,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晶亮的朱唇,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抚摸一件极为珍贵的瓷器。 "啧啧……这还不是因为为夫爱煞娘子了嘛……"他一边啄吻着她的唇瓣,一边含情脉脉地倾诉着,"为夫一日也离不开娘子,见不着娘子便寝食难安,办公也提不起劲。娘子这般可人,莫不是给为夫灌了迷魂汤?嗯?" 他越说越肉麻,那张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赧然。只是配合这副猪脸和绿豆眼,显得既可笑又恶心。还是说——因为娘子对为夫的爱意传染给孩儿了? 巧巧本就因为孕期的敏感身子被丈夫这般又吻又摸而情动不已,此刻又听到对方如此直白的爱意表达,芳心更是如同被蜜浸透了一般,软得一塌糊涂。她的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带颈都染成了绯红沉默了半晌,她终于用极轻极细、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巧巧……巧巧自然也爱夫君的。从那一夜起……就……就已经……"后面的声音越来越细,细到如同蚊蚋,却字字真切,字字都像是掏出心窝子里的实话。 说完这句话,她羞得将脸埋进了卢知府的颈窝,整个身子都轻轻颤抖着。片刻后,她又鼓起勇气抬起头,眼波盈盈如水,主动翘起朱唇,印在了卢知府那肥厚的嘴唇上。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亲吻。 两唇相贴,随即如同干柴遇上了烈火,轰然燃起。不再是方才那样的轻怜蜜爱,而是一记浓密至极、爱意满满的深吻。卢知府的肥舌撬开了巧巧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巧巧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将自己的香舌送入对方口中,任由他含着、吮着、品尝着。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互换,发出"滋滋……啧啧……"的淫靡水声。灵巧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嬉戏,如同两只交尾的蝴蝶。 这一吻,吻得投入,吻得忘我,吻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屋顶之上,瓦片缝隙之间。 我的双目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呼吸粗重得仿佛一头濒死的野兽。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拧又绞,痛得我几乎要蜷缩成一团。 我在心里不停反问自己个盘着妇人髻、怀着他人孩子的美少妇,是我的巧巧。那个吻得如此投入、被肥猪搂在怀里的女人,是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曾与我面前发誓此生相伴的未婚妻洛巧巧。 而那个男人,是卢知府。那个逼迫我们、欺凌我们、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狗官。 可此刻,他们却如同一对真正的夫妻,在这张他们夫妻的婚床上,恩恩爱爱,亲密无间。巧巧望着他的眼神里,那满溢的爱意,是我这个青梅竹马都极少见过的。她叫他"夫君"时,那语气里的甜蜜与依恋,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地剜着我的心。 我苦涩地回忆起,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自打从京城回到扬州城后,我将这一路的经历陆续讲给了母亲和巧巧听,当然,依旧隐去了那些最为凶险和屈辱的部分。起初,母亲和巧巧对我又是关怀又是担心,母亲抚摸着我脸反复问我有没有受伤,巧巧则默默在一旁端着茶,眼眶红了又红。 然而,在姬灵儿这个小妖精的怂恿下,一切都变了味。 那日,姬灵儿用她那特有的甜腻语调,宣布要对我进行"惩罚"——只因为我放跑了妖妃楚千忧。她将惩罚的内容当着三女的面一条条地念出来,用的还是一本正经的语气,偏生那双凤眸却滴溜溜地转着,眼波里满是戏谑和玩味。惩罚的内容是:从即刻起,母亲、灵儿和巧巧三人各自挑选雄性与之交合,直到三人各为他人生下子嗣并产子为止。在此期间,我不得与她们发生任何形式的性接触。 不同于过去那些只是为了刺激我绿帽癖而进行的"送女"游戏,这一次,我的三名爱人,将要真真正正地为别人怀孕产子,生下别人的骨肉。那将是无可挽回的、烙印在血脉中的印记。我将被戴上顶永远摘不下来的绿帽子。 姬灵儿念完惩罚内容后,便用那双勾魂的凤眸睨着我,眼神里满是"看你怎么办"的挑衅。而我,在听完那番惩罚内容后,胯下那根没出息的孽根,便已当着三女的面直挺挺地翘了起来,将袍子顶出一个羞人的弧度,惹得姬灵儿一阵银铃般的嘲笑。 母亲见到我这副狼狈又兴奋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用那双依旧含着水雾的凤眸嗔怪又宠溺地瞪了我一眼,也点头表示加入这场惩罚游戏。她是我的母亲,却要用身子去为别的男人孕育子嗣,只为了满足她那变态儿子扭曲的癖好。 而最令我意外的,是巧巧。 我本以为她会一如既往地往后躲,会红着脸摇头,会需要我好一番劝慰才会犹犹豫豫地答应。却没想到,姬灵儿刚宣布完规则,巧巧沉默了半晌,那张一如既往温婉清丽的脸慢慢、慢慢地染上了两朵红云。然后,她竟缓缓地、怯生生地举起了手。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举着什么千钧重物。手肘还半掩在袖子里,只露出几根纤纤玉指,颤巍巍的。脑袋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的心当时狠狠地跳了一下。我的心当时狠狠地跳了一下。但那时我还不明白那举手的含义,我只当她是羞怯,是她不擅拒绝。 后来母亲提出了实际的困难——她刚堕掉腹中胎儿,身子虚弱,正值无卵期,短期内恐难再受孕。而我当时精虫上脑,被那惩罚内容刺激得理智全无,便兴奋地表示自有妙计。在三女疑惑的目光中,我解释自己可以炼制一种名为"助孕丹"的丹药,服下此丹的女子当场强制排卵,与任何雄性交合后可百分之百怀上对方的子嗣。 母亲听完我的解释,随即那张半老徐娘、身经百战的面孔上,竟难得地浮起两朵红云。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从娘胎里爬出来的坏东西,如今倒要来糟践自己的出生地了。但她没有拒绝,只是幽幽地叹了一声,默许了。 巧巧更是羞得把脑袋埋进了胸脯里,只露出一对红透了的耳尖。可我却看到,她的手正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想象着什么,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姬灵儿则直接得多,拍着手笑我是"天字第一号绿毛龟","主动送妻还包怀孕的大冤种"。我当时天真的以为自己能接受这惩罚游戏带来的后果。 于是我连夜炼好了丹药,交到了她们手中。巧巧接过那一丸被蜡封好的、能让她怀上别人孩子的丹药时,垂下眼帘,悄声道了声谢。她约莫又是羞了。我当时也没多想。 如今回头再看,我是何等的愚蠢。她那时已经在想他了吧?她那时只怕已经想为他怀上孩子传宗接待了,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而我傻乎乎地把借口递到了她手上,还自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那个。 夫君,妾身这般抚弄可还舒服?" 巧巧温柔的声音将我的思绪从苦涩的回忆中猛地拉了回来。我再次凑近瓦缝,瞳孔骤然紧缩,胯下那根在回忆中已微微有些疲软的肉棒,又猛然硬到了极致。 只见屋内,二人已经卸去了身上仅剩的衣物,巧巧此刻寸丝不挂地跪在床前的地板上。那姿态优美又顺从,如同一朵被精心养护的金丝雀。而卢知府则大咧咧地叉着腿坐在床沿,同样赤身裸体,露出那一身令我作呕的肥肉。那满是褶皱和赘肉的肚腩层层叠叠地堆在腰间,两条粗短的腿上布满了卷曲的黑毛。 然而,就在那赘肉堆叠的小腹下方,却赫然挺立着一根与这臃肿身躯截然不符的、骇人至极的黑色巨物。那阳具又粗又长,几乎有小臂粗细,青筋虬结如同狰狞的老树盘根。颜色是深沉的紫黑,龟头硕大如鹅卵,棱角分明。包皮已被翻开,露出里面紫红发亮的龟头,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带着腥臭气味的前列腺液。而棒身根部,挂着两颗硕大丑陋的卵蛋,表面长满了扭曲的黑毛,沉甸甸地坠着,将囊袋拉得老长,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晃动。 此刻,巧巧那只欺霜赛雪的纤纤玉手,正轻柔地抚摸着那根丑陋至极的黑粗之物。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纤纤玉指从龟头边缘划过,沿着青筋盘绕的棒身缓缓下移,指腹轻柔地按压着每一处凸起的脉络,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让对方感受到温软的触感,又不会弄疼他,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的珍宝。另一只手则托在下方,接着那两颗因为沉重而下垂的巨卵,将囊袋轻轻捧在手心,五根手指轮流揉捏按摩,小心地避开那些卷曲的黑毛,用掌心温热着那储存了无数种子、曾让她怀上过胎儿的丑陋器官。 她的眼神,望着面前这丑陋之物,竟没有丝毫厌恶或惊惧。那双清澈见底的杏眸里,只有绵绵不绝的爱意——那是妻子望着丈夫身体的一部分,望着能让她孕育子嗣的宝贵之物时,才会有的眼神。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恨不得将所有柔情都揉进指尖的爱。 而卢知府则被这温柔服侍弄得如痴如醉,那张肥丑的猪脸仰起,大嘴张开,发出如同猪猡般的舒爽哼吟。 "哦哦……好娘子……你这小手真软乎……对对,揉那里……鼓鼓的……哦……真是爱煞为夫了……再快些……再快些……" 他一只肥手抚在巧巧那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粗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如缎的脸颊肌肤,如同在抚摸一只驯服的、名贵的宠物。另一只手则托在巧巧胸前那饱满垂落的玉乳上,将乳房托在掌心,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如同揉捏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我看着这一幕。 巧巧那纤细白嫩的手指,与那根丑陋粗黑的阳具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她那温柔似水的眼神,与那令人作呕的肥丑面孔同在一个画面里,她跪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姿态驯顺,而他却居高临下。 而最刺痛我的,是她那因为跪姿而更加浑圆凸出的孕肚。从侧面看去,那弧度更加惊人——纤细的腰肢向前挺起,孕肚圆滚滚地垂在身前,肚皮上姙娠纹的纹路在烛光下微微反光。那里面,是死肥猪的种。 如今这一切令我心如刀割的画面,却是我一手促成的结果。一颗助孕丹,数月缠绵,便让她死心塌地地成了别人的孕妻。是我将自己的妻子,亲手送给了自己的仇人。 滋滋……啧啧……嗯呜……屋内的亲吻声再次响起,将我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去。我的视线再次透过瓦缝聚焦,瞳孔骤然紧缩,胯下那根孽根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硬得发疼,同时心底涌起一股对这死肥猪的滔天怒意。 只见此刻,我的巧巧正翘着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朱唇,轻柔地、如同亲吻爱人额头般,蜜吻着卢知府那根已然被拨开包皮、完全裸露出来的紫红色龟头马眼处。 那颗龟头硕大无比,尺寸惊人,在烛光下泛着湿润而淫邪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正持续不断地渗出透明中带着一丝浊白的腥臭前列腺液,沿着龟头棱沟缓缓滑下,在龟头下方的包皮系带上汇成一颗晶莹的液珠。而那包皮与龟冠的结合处,堆积着一层厚厚的、黄白相间的、如同变质奶酪般的污浊包皮垢——那是多次性事后未及清理,汗液、精液、死皮和分泌物日积月累形成的秽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如同腐坏下水沟般的腥膻恶臭。 可是,巧巧却毫不嫌弃。 她微微张开那双饱满红润的朱唇,轻柔地覆盖在龟头马眼之上,如同含住一颗珍贵的宝石。她先是极轻极柔地印下一吻,感受着马眼在自己唇瓣下微微脉动,然后双唇缓缓收拢,包裹住整个马眼前端,如同婴儿含吮乳头般,轻柔地、有节奏地一吸。那腥臭的腺液便被这股温柔的吸力从马眼中抽出,混着她口中温热的香唾,被她尽数含入了口中。她的动作如此细致,如此专注,仿佛在品尝琼浆玉液。那浊白的腺液沾在她饱满红润的朱唇上,将那双本就娇艳欲滴的唇瓣浸润得更加水润诱人,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微光。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拳头狠狠攥住,又酸又胀,几乎喘不过气来。巧巧的嫩唇是何等的娇嫩清甜?当初我亲吻她时,总是小心翼翼,生怕用力过重会亵渎了那份纯洁。那柔软芬芳的唇瓣,曾在我唇下微微颤抖,曾在我耳边轻唤我的名字。而如今,这份曾经只属于我的甜蜜,却被这死肥猪肮脏的龟头肆意玷污,被她自己主动含入口中,替对方吸去那腥臭的分泌物。这强烈的反差,让我胃里翻涌起一阵苦涩的酸水。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差点让我当场作呕,心却更痛得像被人生生撕裂。 只见巧巧在吸净马眼处的腺液后,并没有停下,而是轻轻吐出了她那带着香风的、粉嫩柔软的丁香小舌。那条舌头,曾在我唇上留下过无数甜蜜的印记,曾在我耳边说出过多少羞涩的情话。而此刻,它正如同一条灵巧的小蛇,开始细致地、一寸不漏地清理整个龟头。 舌尖先是沿着龟头棱沟的优美弧线缓缓舔过,如同猫儿梳理毛发般细致轻柔。接着,舌尖探入龟冠下方那道最深的沟壑,那里是污垢堆积最厚、气味最腥膻的地方。巧巧没有半分犹豫,用舌尖轻轻卷动,将那些黄白色的、黏腻如膏的包皮垢一点点从褶皱深处卷出来。她的动作极为熟练自然,显然已不知是第多少次做这样的事了。 我趴在屋顶上,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样的动作、这样熟极而流的服侍姿态,分明是在无数个我不在的夜晚里,在这个男人的胯下,一遍遍练习、一次次重复,才磨炼出来的。在我不知道的这数月里,在这个死肥猪的府邸中、在花雨楼她的绣房里,二人之间究竟是何等的耳鬓厮磨、日夜恩爱?竟让一项温婉娇羞、连接吻都会脸红的巧巧,倾心到如此地步,能主动地、犹如清扫污垢的工具般,为这死肥猪做到这种程度? 不,不是工具。看她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柔情,分明是在做一件心甘情愿、甚至是乐在其中的事。 巧巧将刮下的包皮垢小心翼翼放在舌苔中央。那黄白色的污物堆积在她粉嫩红润的舌尖上,与她那张清丽绝伦、温婉如水的面容构成了触目惊心的淫靡反差。然后,她抬起那张遍布红晕的绝美俏脸,保持着舌尖上盛放着污垢的姿势,就这样仰望着卢知府。她的眼神一刻不离地、柔情似水地注视着身前爱人的脸,与对方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视线交汇。她的美眸中,有邀功的娇憨,有被疼爱的期待,有温顺的柔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不是因为做了肮脏的事而羞耻,而是因为将自己这样不洁的一面展示给爱人看而感到不好意思。 卢知府垂目看着胯下美妻这副淫靡又驯顺的姿态,显然也甚是受用。那张肥丑的猪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精光闪烁,满是志得意满的光芒。 他想起当初在花雨楼初见这女子时,便惊为天人。此女容貌之绝美倒在其次,难得的是那股与烟花之地格格不入的大家闺秀气质——温婉、端庄、知书达理。那气质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只想亲手染指,让他当场便起了占有之念。之后在其那没用的废物未婚夫的主动奉献下,之后在其那没用的废物未婚夫的主动奉献与参与下,在被精心布置得如同新婚洞房的闺房中,他将这国色天香的小美人破了处,夺了她的初夜,又在她体内下了种,让她怀上了第一个孩子。 从那以后,他对这美娘子便念念不忘。温婉柔美的风情,令人上瘾的紧致身子,以及明明已经沦落风尘却依旧保有的那份清纯羞涩——这一切都让他食髓知味。他隔三差五便去花雨楼点她的牌子,每次都包下她整整一夜,恣意品尝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在她体内灌满他的精种。 然而仅仅是在青楼的春风一度,已不足以填满他对这女子的占有欲。他在床笫间不止一次地对她表达过心意——不是逢场作戏的轻浮话,而是认真地提出要纳她为妾。可美人却每次都婉拒了。她还是会温柔地服侍他,用那双小手、那张小嘴、那副身子让他欲仙欲死,却总在结束后轻轻摇头,说自己已经是那废物龟奴的女人,不可背弃。这让他又急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是每次离开花雨楼时,心头那股不甘便愈发浓烈,美人越是对那废物龟奴情根深重自己越是要夺人所爱。 于是这一次,他花了重金包下她三日夜,将她接到府里,原本打的算盘是重温旧梦之余,再下一城——让她再度受孕,然后用肚子里的孩子将她拴住。此女性情他摸得透彻,骨子里是极传统的,若是怀了他的种,待她生下孩子,有了母子牵绊,即便她再怎么对自家少爷情恨深重,只要有了孩子,她迟早会为了孩子放下心中的执念,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侧室,日日为他暖床,夜夜承他恩泽。 他早计划好了一切。第一夜先重重疼爱她,让她尝到久别的滋味;第二夜在她耳边温言软语,许她日后富贵;到了第三夜,就在她的花宫里灌满他的精种,让她怀上他的骨肉。他甚至预备了助孕的药材,若是她不易受孕,便哄她服下。他设想了一切手段,安排了一切步骤,却万万没想到——根本不需要他费这些力气。 在美人来到他府中侍寝的当夜,当他将她拥入怀中,一边解开她的衣带一边酝酿那些劝说之词时,她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然后,她用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眸望着他,带着几分羞怯、几分郑重、还有几分他看不透的决绝,说了那番让他至今想起仍觉身在梦中的话。 她说此行便是为了给他留下子嗣,她已考虑清楚,她愿意为他生子。至于她那未婚夫,她说那是"过去的事",她已做决断。 卢知府当场愣住,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毛病。直到她又红着脸低声补了一句——说她瞒着未婚夫来的,说这是出于自己本心自愿的——他那颗悬了数日的心才终于落地。原来郎有情,妾有意,不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她是心甘情愿来的。她是主动来为他生子的。 那夜,卢知府激动得浑身发颤。他将这娇滴滴的美娘子从头到脚亲了个遍,吻得她浑身酥软,然后反复要了她整整五次。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揉进她身子里,每一次都灌入无数的浓精,恨不得当场就让她的肚子鼓起来。他记得最后一次,他已累得近乎虚脱,却还是舍不得从她身子里退出来,就那么抱着她,龟头卡在她花宫口,就着那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堵着她,说要"让娘子的宫里泡满为夫的精华"。她被他羞得直往他怀里钻,却没有推开他。半月后大夫来诊脉,喜报——怀上了,是喜脉。 如今,看着胯下这美娇妻仰头望向自己的柔情眼神,瞧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因为尽心服侍自己而沾满秽物的淫靡模样,还有那因为跪姿而凸显出来的、高高隆起、承载着二人爱情结晶的浑圆孕肚,卢知府心中的得意达到了顶点。 他不由想起自己这美娇妻,此刻还在花雨楼当龟奴的青梅竹马未婚夫。那小子叫什么……慕容浩来着。此刻怕是还在花雨楼里给人端茶送水,低眉顺眼地伺候客人吧。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的未婚妻,此刻正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像条小母狗似的替那男人舔鸡巴;他更想不到,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上了那男人的孽种,即将诞下另一个男人的骨肉。估计这辈子也想不到,他的女人,已经连心都过来了,是她主动来的,更是亲口说愿意为自己生孩子。 这个念头让卢知府格外兴奋。获得了如此绝色美人的身心双收,还顺带占了另一个男人的女人,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怀孕产子。这份得意,简直比连升三级还要痛快。他再也按捺不住,淫笑着伸出那只指甲乌黑、指缝里还残留着黑渍的肥手,探入巧巧为他张开的小口之中,将那根沾满口水的粗肥食指,轻轻放在了巧巧香软的嫩舌之上,正按在那团刚从龟头上清理下来的包皮垢中央。 巧巧心领神会,娇媚地、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地看了卢知府一眼,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娇嗔:夫君真坏。随即,她便就着舌苔上那些刚从龟头沟壑处刮下的包皮垢,用那条粉嫩柔软的香舌,卷上了卢知府那根指甲乌黑、指节粗短、指缝间还残留着墨渍的粗肥食指。舌尖灵活地在粗肥的指节上缠绕旋转,将那些黄白色的污垢均匀地涂抹在对方粗糙的指腹上,然后收起双唇,含着那根手指,如同吮吸一根美味的冰糖葫芦般,滋滋作响地舔舐吮吸起来。 巧巧此刻品尝着口中的污物,却丝毫不觉嫌恶。舌苔上的包皮垢又咸又腥,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骚臭,若让她凭心而论,这味道其实相当令人作呕。换作从前,光是闻到这股气味,她恐怕早已别过脸去,干呕不止。但现在不同了。这是她腹中孩子父亲的东西,是她深爱的男人的一部分。他丑陋、他粗俗、他肥胖、他卑鄙——可她就是爱他。从他第一次在自己体内播下种子,从自己怀上他第一个孩子起,从自己在那个深夜发现自己迟迟无法将他忘怀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此生这个人是绕不过去了。 因此,哪怕是这等难闻的污物,在她口中也变得甘之如饴,只因为这是她丈夫的。她极其仔细地舔舐着丈夫那根肮脏的肥指,舌苔上的味蕾细细捕捉着每一点咸腥与恶臭,在心中将其化为了爱意的象征。 她自幼受的是正统的闺秀教育,夫人教她读书,教导她女子要从一而终,要相夫教子,要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些教诲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骨髓里,从未因沦落风尘而被真正抹去过。当她在那个被布置成婚房模样的房间里为她套上嫁衣、掀开盖头、与她饮下交杯酒之后,在她心中,那一夜便已是她的洞房花烛夜。虽然当时是被迫的,虽然当时是为了满足少爷的癖好,可在她心底深处,已经无法只当这个夺走自己童贞的身子、在自己体内播下过种子的男人是"逢场作戏"的恩客了,在她心底里,这便是她的"丈夫"。 不同于其他那些与她春风一度的恩客,那些男人来只是为了她的身子。将她当成一件珍贵玩物的光芒。可卢知府不一样。起初或许是相似的,他也会贪婪地占有她,在她身上发泄。可渐渐地,她发现他会留下。每一次事毕,他都不会立刻离去,而是抱着她,一抱便是小半个时辰。他会跟她说府里的烦心事,说衙门里的公务,说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说他已经故去十年的发妻。他说他的发妻也是这般温婉的女子,嫁给他时也不过十六岁,可惜一场时疫便撒手人寰。他说他半生宦海浮沉,见过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却再也没有遇过一个像他发妻那般、能让他卸下所有心防、安心倾诉的人——直到那日在花雨楼,看见了她。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那张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连他自己大概都未曾察觉的脆弱{刻意伪装的}。那一刻,她忘记了他是一个肥丑的狗官、是自己的仇人。她只是本能地、母性地将他抱在了怀中。她的心愈发松动。 他曾经不止一次在欢爱后提出要纳她为妾。每一次,她都只能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不敢回应。不是不愿,是不敢。虽然曾经少爷发下过誓言支持自己追寻真爱,但她害怕少爷知道自己心属对向是少爷的仇人时会不高兴,害怕自己的"背叛"行为遭到少爷的厌弃。更害怕一旦答应了,她与少爷那份从幼时便暗生的依恋,就真的烟消云散了。她舍不得少爷。可她也舍不得这个男人。她只能将这份隐秘的情愫,埋藏在心底最深最暗的角落,不敢触碰,不敢言语,只是在每次与他离别时,看着他的背影,默默期盼着下一次相见。 直到姬灵儿那次怂恿的"惩罚游戏"。当那古灵精怪的姬灵儿宣布惩罚内容时,巧巧的脑子轰然一片空白,然后狂跳不止。惩罚?不,这不是惩罚。这是恩赐。看着少爷兴奋的模样,看着他那胯下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反应,她忽然意识到——看来自己产下别人的子嗣少爷非但不会厌弃自己,还会因此而兴奋。他想要的,正是这个。他喜欢看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占有。他喜欢那种被绿帽压顶的屈辱感。 既然如此,她有什么好犹豫的?她可以借着这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达成自己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愿望——为她深爱的男人怀孕生子。不是当初被少爷劝服、怀着满腹屈辱与无奈的那一次。这一次,是她自己想。她想为那个丑陋却待她如珍宝的男人,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肚子再挺起来一次,再一次在腹中孕育他的血肉。姬灵儿给了她借口,少爷给了她勇气。 所以在姬灵儿举手表决的时候,巧巧迟疑了许久,内心挣扎得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最后她抬起脸,那张一如往日温婉柔弱的脸,此时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然。 因为她心里已经决定了。从那日起,她便暗暗下了决心:她要为那个男人诞下子嗣。而以她那传统的性子,一个女子决定为一个男子怀孕生子,那就是将心连带着魂一并交出去了。 如今,她跪在丈夫胯下,腹中是他的骨肉,舌尖上是他今日的分泌物。嘴里味道又咸又腥,鼻端是他胯下雄性麝香混着汗味的浓郁气息,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抚摸他卵蛋时沾到的卷曲黑毛。 她却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满足。 滋滋……啧啧……嗯唔…… 巧巧用那张小口将缠绕舔舐着卢知府手指的嫩舌收回去,然后鼓着腮帮子,将那根粗肥的食指如同吮吸蜜糖般卖力地吮吸起来。双唇紧紧包裹住指节,嘴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水声。她的舌尖在指腹上来回拨弄,将那已经混了包皮垢和口水的粘稠液体一点点吞入喉中。 我在屋顶上看得又酸又亢,胸膛中那颗心脏几乎要炸开。这数月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她已从那个连接吻都害羞得闭眼的少女,变成了能主动替男人清理污垢的熟练妇人。卢知府花了多少时间调教她?那些个被包下的夜晚里,她替他这么清理了多少次?我那个温婉如水、青涩害羞的巧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顺从主动、如此媚态横生的?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彻底难以置信。 卢知府淫笑着,伸出另一只手——那指甲乌黑、指节粗短的肥手——放在巧巧那挺翘秀挺的琼鼻上,用指尖轻轻捻了捻她小巧的鼻尖,又沿着鼻梁向上滑动,挑了挑她浓密的长睫。这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某种不成文的、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才懂的特殊暗号。 数月来日夜恩爱,巧巧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她眼底闪过一丝羞怯,但更多的是甜蜜的顺从。她停下了吮吸手指的动作,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做了一个极细微的回应——微微皱了下鼻子,如同被主人逗弄的小猫,那动作又娇又媚,然后才缓缓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她的双唇缓缓张开,如同慢动作一般,将那根含了许久的粗肥食指一点一点从口中退出,退到指尖时两片红唇还依依不舍地嘬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保持着唇齿轻启的姿态,如同展示一件珍宝般,向自己的丈夫展示了自己口腔内部。温暖的烛光映射进去——那檀口之中,粉红的嫩舌上,洁白如贝的齿列间,柔软的上腭黏膜上,到处都是方才涂抹上去的黄白污垢与晶莹香唾混合而成的淫靡残迹。这些本属于他身体最肮脏部分的秽物,如今均匀地散布在她清甜香嫩的小口中,如同某种奇异的装饰,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 "娘子这番服侍,真是爱煞为夫了!"卢知府看得眼中放光,声音都因兴奋而发颤,"娘子快快继续,为夫教你那套再走一遍!" 巧巧闻言,还沉浸在方才被丈夫手指侵入的迷离中,眼神迷蒙,双手捧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也在回味着丈夫手指的温度。片刻后,再次染上红晕的俏脸恢复了温顺,她轻轻应了一声,闭上了小口,随即将脑袋缓缓贴向了那根曾令她作呕吐、如今却视若珍宝的丑陋之物。 "嗯……" 随着巧巧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以及一声黏腻的吧唧轻响——她那张曾让我魂牵梦萦、曾在我怀中仰望我的、曾让我以为此生便只属于我一人的绝美俏脸,已丝毫不顾肮脏地贴在了卢知府那根粗硕的肉棒棒身上。她的侧脸靠在青筋虬结的棒身上,如同枕着情人的臂膀。而那只尽显秀美温婉的挺翘琼鼻,正好精准地嵌入了龟冠下方包皮垢堆积最厚的地方,鼻尖深深陷在那黄白色黏腻的污垢之中。 那画面的冲击力,让我在屋顶上几乎一头栽下来。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心却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巧巧开始动作。她翘起那两瓣温柔似水的朱唇,一下一下地亲吻着棒身。每一个吻落下,她的嘴唇便会沿着棒身缓缓移动,如同在细数爱人身上的每一道纹理。唇瓣擦过青筋,划过脉络,在棒身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唇印。与此同时,她那挺翘的琼鼻也随着嘴唇的动作,在龟冠污浊最厚的地方上下左右地来回摩擦。鼻尖碾过那些黏腻的污物,鼻翼蹭过那些黄白色的沉积,如同在用自己的俏脸为丈夫的阳具进行最彻底的清洁。 那包皮垢的触感黏腻腻、滑溜溜,如同变质的猪油,覆在她光滑细腻的脸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气味更是恶臭至极——是一种混合了发酵的汗液、腐败的精斑、残留的尿液、陈年的死皮以及雄性分泌物经久不洗而形成的复杂腥膻,如同一条堵塞多年的阴沟,又如同盛夏里腐烂多日的乳酪,熏得她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每一次那恶臭钻进鼻孔,她的胃里都会泛起一阵生理性的翻涌,鼻黏膜也因为刺激性气味而分泌出更多的鼻涕,想要将这肮脏污浊之物排出体外。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无论多少次习惯都无法彻底消除的生理排斥。她的鼻翼微微翕动,眼眶因为恶臭的刺激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可是,当巧巧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面前爱人那张陶醉的肥脸——他眯着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嘴角咧到了耳根,整张脸都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微微抽搐——看到这一幕,她那点身体的不适便被汹涌而来的甜蜜与爱意彻底淹没了。为了他舒坦,这难闻的味道她忍了;为了让他快活,这肮脏的触感她受了。不止是忍,不止是受,她还要主动去迎接,去配合,去享受。因为这是她丈夫的东西,是她男人身上的一部分,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独有的气味。 想到这里,她翘起朱唇,更加卖力地亲吻着棒身,让琼鼻更加用力地在龟冠上摩擦。鼻翼两侧很快便沾满了黄白色的污垢,如同涂抹了一层奇特的"粉底"。 卢知府也配合着开始动作。他按在巧巧后脑上的肥手微微用力,同时自己那肥硕如猪的腰身也轻微地、滑稽地左右摇晃起来。随着他的摇晃,那根粗黑的肉棒便在巧巧的俏脸上前后滑动,龟头从她的唇角拖到耳根,又从耳根拖到鼻翼,再从鼻翼拖到额头,留下了一道道湿亮的、混合了腺液和包皮垢的淫靡痕迹。那龟冠处的包皮垢就在这一下下摩擦中被均匀地涂抹开来,从鼻尖扩散到鼻梁,又从鼻翼扩散到整个脸颊。原本只是黏在鼻头的一点污渍,很快便如同化妆般被均匀地涂满了整张脸。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就这样被当成了替男人清理污垢的抹布。 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卢知府随后又将龟头放在了巧巧那双水润清澈的杏眸上方。那紫红色龟头的阴影笼罩了她的视线,马眼正对着她乌黑的瞳孔。他淫笑着道:"娘子,为夫帮你润润眼。"巧巧闻言,没有丝毫抗拒,温顺地睁大了眼睛,如同等待滴眼药水般毫不设防。 那腥臭透明的腺液从马眼滴落,不偏不倚地滴在了她的眼球上。腺液带着雄性的麝香和淡淡的漂白水味,滴入眼睛时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刺痛和异物感。她不由自主地眨了两下眼,长睫如同蝶翼般扑闪,却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待那液体在眼球上均匀化开后,又睁大了眼,让丈夫继续。她任由他将龟头贴在自己水润的眼球表面,借着眼球天然的湿润滑腻,如同涂抹药膏般淫亵地、缓慢地、画着圈地滑动和涂抹。 这一幕看得我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曾经,在初夜那一次,这死肥猪也是这般压着她,当着我的面掰开她的眼睛,将龟头贴上去亵玩。那一次巧巧惊恐万分,瞳孔剧烈收缩,泪流不止,是我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癖好,她忍耐,配合,强忍着没有推开对方。可如今——巧巧居然能如此熟练地为对方配合了。非但不抗拒,甚至还会因为对方在她眼球上滑动龟头时,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娇嗔鼻音。 这双美丽至极的清澈美瞳曾那么情谊绵绵地望着我,少爷,巧巧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女人。可如今这双眼睛里,映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龟头。 正当我心中酸楚到达极点时,屋内传来了卢知府变了调的淫吼: "哦哦……要……要来了……娘子……为夫要射了……哦……噢……就那里!快!娘子!快!"卢知府忽然仰起头,发出变了调的淫吼。他那张肥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按住巧巧的后脑,粗壮的腰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 巧巧心领神会,立即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她移开仍由对方玩弄的美眸,再次翘起朱唇,精准地、轻柔地印在了龟头顶端的马眼处。两瓣娇艳的樱唇包裹住那喷射口,如同含住一根吸管——只是吸管是往外吐的。同时,她那只一直托着卵蛋的小手也加快了揉捏的力道,五根手指轮番挤压那两颗硕大而丑陋的巨卵。另一只手则环住了肉棒根部,轻轻握住,如同含着一枚温热的鸡蛋,在掌心感受着棒身喷射前那股狂猛而紊乱的脉动。 咕叽——咕叽—— 浓稠的阳精在卢知府的尿道中奔涌的声音,隔着龟头和棒身的传导,竟隐隐可闻。 巧巧没有丝毫躲闪。她只是将嘴唇收得更紧,将那马眼含得更深,舌尖甚至轻柔地探入了马眼口的那一点软肉,刺激着最末端的开口。那双被龟头摩擦得泛红的杏眸向上望着卢知府,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期待,仿佛在说:来吧,妾身准备好了。这一幕她做得太自然了,太熟练了。从识别丈夫即将射精的信号,到精准地含住马眼,再到用手刺激卵蛋辅助射精,每一个步骤都衔接得天衣无缝,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这是只有承接了无数次同样的灌注、被调教了无数个日夜之后,才可能形成的本能反应。 这一幕她做得太自然了,太熟练了。从识别丈夫即将射精的信号,到精准地含住马眼,再到用手刺激卵蛋辅助射精,每一个步骤都衔接得天衣无缝,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这是只有承接了无数次同样的灌注、被调教了无数个日夜之后,才可能形成的本能反应。 可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回忆起那一日——姬灵儿说完惩罚规则后,我的巧巧,那个一贯温婉羞涩、连与我亲嘴都要吹熄灯烛的洛巧巧,竟一反常态地、怯生生地举起了手。她的脸羞得红到了脖颈,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可那举起的手却稳稳地停在那里,没有退缩。此刻想来,她怕不是在被那个恶毒小妖精怂恿之前,就已经心里有了想要为卢知府生子的念头。这个一向害羞内向的小妮子,在数月的恩爱中,早已不知不觉地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交给了那个当初她恨过、惧过、试图逃离过的丑陋男人。 这小妮子是真的爱上这夺走她处子身子的死肥猪了。 不同于初夜是为了满足我的癖好,那种交织着屈辱、痛苦和义务的受孕。这一次,她是心甘情愿要做他的妻妾,可这一次,她是心甘情愿要做他的妻妾,要为她的情人诞下子嗣。她腹中这第二胎,是她自己满怀期待地想要怀上的。是她自己服下我亲手炼制的助孕丹,将它化作一颗属于卢知府的血肉种子,虔诚地种在自己温软的腹中。这一次,她已经身心沉沦,彻底陷了进去。。 在我不知道的这数月里,每一夜每一夜,她用那种温柔的眼神望着他。每一声"夫君"叫得真心实意。她让他趴在她隆起的光滑肚皮上听胎动,她替他沏他最爱的雨前龙井,她在他公务操劳晚归时替他留一盏灯。就像妻子对待自己的丈夫。 如今她真的爱上了。那人是我的仇人。我信守了当初的誓言——代价却是如今趴在这屋顶之上,手指抠进瓦缝,将嘴唇咬出了血,一边在心中痛骂自己当初为何要许那样的诺言,一边可悲地、可耻地、无法自控地握着自己那根孽根飞快地撸动着。 在如心脏被人捏住般窒息的剧痛中,我的手掌一下下飞快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手心与棒身摩擦时发出细微而急促的滋滋声,龟头口渗出大量腺液将整个拳头都沾湿了,每一下撸动都能听到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屋顶的秋风萧瑟,吹得我脊背发凉,可我浑身却冒着燥热的汗。 我趴在屋顶,大口大口喘着气,胯下黏腻狼藉,浑身微微发颤。而屋中,那记柔情蜜意的浓密口交也终于落下尾声。屋内,烛火跳了跳,爆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将满室淫靡映得愈发秽乱。卢知府那肥硕的身躯猛地一僵,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嘶吼,如同被卡住脖子的公猪,肉棒在巧巧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剧烈搏动了最后几下,残余的浊精尽数泄在了那条粉嫩的香舌之上。随即,他喘着粗气,肥手依依不舍地松开巧巧的后脑,将那根半软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紫黑肉棒缓缓从她紧抿的双唇间退出。 "啵——"一声极为响亮的、粘稠拉长的水声。那粗硕的龟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两瓣被蹂躏得红肿晶亮的樱唇,带出一大股没能及时吞咽的、混合了口水的白浊浓精,沿着巧巧的下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颤巍巍地垂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又滴落到她高高隆起的孕肚顶端。 卢知府喘着粗气,眼中淫光未减,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在微微跳动、马眼处仍不断渗出些许残精的阳具,又看向跪在自己面前、满脸狼藉却毫不嫌弃的绝美孕妻,一股更为炽烈的满足感与占有欲涌上心头。他握着依旧半硬的肉棒,将那沾满口水和精液的龟头,如同盖章般,缓缓地、淫亵地拍在了巧巧那张绝美的俏脸上。 "啪。"一声轻微而黏腻的闷响。龟头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摊粘稠的浊白,缓缓沿着眉骨的弧线向下滑动,滑过她挺翘的鼻梁,滑过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最后汇入她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息的樱唇唇角。浊白的精液与她脸上的潮红、细密的香汗、以及方才残留的腺液混在一起,将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脸蛋浸染得湿漉漉、油亮亮,如同被涂了一层厚厚的淫靡釉彩。她的长睫被精液黏成一簇簇,每一次眨眼都显得沉重而艰难;鼻尖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浊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红肿的唇瓣被精液浸润得格外饱满,如同熟透到即将爆裂的樱桃。 那张脸,曾是扬州城无数王孙公子梦寐以求的绝色。如今,却成了他人胯下承欢后、用来承接污秽的画布。 卢知府看着眼前这幅绝美又淫贱的画面,喉结上下滚动,刚刚发泄过的欲火又猛地窜了起来。他伸出那只肥厚粗糙的手掌,用指腹——那根曾在无数公文上签字画押、也曾签下不知多少搜刮民脂民膏命令的粗糙拇指——轻轻地、如同抚摸一件稀世瓷器般,摩挲着巧巧沾满精液的光滑脸颊。那触感黏腻而温热,滑溜溜的,如同在抚摸一块刚从油里捞出来的暖玉。精液在他指腹与她的肌肤之间拉出细微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着淫邪的微光。 "娘子……"他咧开肥厚的嘴唇,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粗哑的声音里竟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令人作呕的深情,"这些可都是为夫的好东西。莫要浪费了。"他的拇指滑到她的唇角,轻轻撬开她的下唇,将唇边那摊浓稠的白浊往她嘴里推了推,"来——让咱们的孩儿也尝尝,他爹爹的味道。" 巧巧闻言,抬起那双被精液黏得几乎睁不开的杏眸,透过模糊的视线望着眼前这张丑陋却无比亲切的脸。她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虔诚的柔顺。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伸出那根方才还缠绕着包皮垢的粉嫩香舌,用舌尖从唇角开始,一点一点地卷下那些黏腻的浊白液体。她的手指也配合着,用纤细的指腹从额头、鼻梁、脸颊上,如同收集最珍贵的花蜜般,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精液刮下,汇聚在指尖,然后送入口中。 她将满手的、满舌的精液在口中细细抿了抿,品味了片刻——那是腥咸中带着淡淡苦味、粘稠中带着颗粒感的味道,是她丈夫的味道,是她腹中孩子父亲的味道。然后,她仰起头,喉头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将那些曾经灌满她花宫、让她怀上身孕的浊液尽数吞入了腹中。 她张开嘴,向丈夫展示自己已然空空如也的口腔,如同一个邀功的孩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残液。那眼神温顺而纯净,与脸上尚未擦净的淫秽痕迹,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卢知府看着这一幕,胯下那根本已半软的阳具猛地又硬到了极致,青筋突突直跳。他再忍不住,伸出双手拉住爱妻的皓腕,将她从地上轻轻拽起,重新拉入了自己满是肥肉的怀中。 巧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呼一声,随即身子一轻,已被他面对面地抱坐在了那张红木大床上。她的双腿本能地分开,跨坐在他满是赘肉的粗壮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小腹贴着小腹,而她那高高隆起的浑圆孕肚,正好软软地顶在丈夫满是肥肉、层层叠叠如同米袋般的肚腩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嗯……"腹中胎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轻微地动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肚皮,轻轻踢在父亲满是赘肉的小腹上。那一下轻柔的胎动,如同羽毛拂过水面,却让卢知府浑身一颤,满脸肥肉都因激动而抖了抖。 "娘子……这小东西又踢为夫了!"他惊喜地低头看着两人紧贴的肚皮,一只肥手覆上巧巧的孕肚,感受着那里面细微的动静,"这孩子有灵性,知道是爹爹在抱他娘亲。" 巧巧被丈夫这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轻笑,随即又因他那句"抱他娘亲"而羞红了脸。她微微垂下眼帘,将脸靠在他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卢知府抚摸着她的孕肚,又摸了摸她那被精液糊得油光水滑的俏脸,眼中满是得意与满足。他咧开嘴,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残余的一点精液,柔声道:"娘子辛苦了。方才都是你在服侍为夫……这回让为夫好好疼疼你。" 听到丈夫的夸奖和这番温存的话语,巧巧芳心涌起一阵甜蜜的羞喜。她抬起脸,用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眸望着他,嘴角翘起一个娇嗔的弧度:"夫君明明就是好色,偏生要找这么个温情的借口。巧巧又不是不知道夫君的德行。" 她说这话时语气娇憨,眼波流转,哪里有半分真正的埋怨,分明是被宠爱的小妻子在撒娇。她虽这般说着,身体却比言语更加诚实——她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腰身,一只手扶在丈夫宽厚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探到身下,握住他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粗硕肉棒,将它对准了自己早已春水泛滥的蜜穴入口。龟头在她湿滑的腿根蹭了几下,便精准地嵌入了那处凹陷。 她缓缓沉下腰身。 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巨物,挤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媚肉,一寸寸地没入了她因怀孕而更加敏感紧窄的花径之中。花壁软肉被那粗硕的茎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入侵的巨物。直到龟头轻轻触到了花宫口最深处那团娇嫩敏感的软肉,她才停了下来,闭上眼,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娇腻的、满足到了骨子里的呻吟。 "嗯啊……夫君……好满……" 她感受着体内丈夫肉棒那充实而温热的触感,那满满当当的占有,让她的身子从里到外都酥了半边。孕期的身子本就比平时敏感数倍,花径中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那根填满自己的肉棒。 "嘶——哦……"卢知府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被一圈又湿又滑又紧的嫩肉死死裹住,花壁软肉还在不停地蠕动痉挛,如同被浸泡在温热的琼浆玉液中,又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更妙的是,花宫口那团软肉正若有若无地嘬着他的龟头马眼,仿佛在向他索要更多。他忍不住感叹道:"娘子的蜜穴,不管干多少次,都是这般紧致……不,比从前更妙了!怀了孕之后,里面更滑更软,还会自己吸……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一黑一白、一肥一纤、一丑一美,两具截然相反的躯体,就这样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卢知府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她整个人温柔地揽在怀中。一手环着她纤细的柳腰,一手托着她浑圆挺翘的蜜臀,就这般静静地抱着,让她坐在自己的肉棒上。那根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的巨物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感受着花壁软肉不由自主的蠕动与痉挛。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小腹贴着小腹,隆起的孕肚隔着薄薄的皮肤紧贴着对方满是赘肉的肚腩,直到龟头顶到花宫口。腹中的胎儿似乎也因为母亲被父亲插入而感觉到了什么,又轻轻动了一下。 "娘子,"卢知府哑着嗓子说,眼中闪烁着淫邪而又温柔的光芒,"让为夫好好品品你。为夫这条舌头,可是想念娘子想得紧了。" 说完,他就保持着这样插入不动的姿势,开始淫亵地、却又极尽温柔地舔舐起怀中美娇妻的脸蛋。他如同在品尝一道最精致的菜肴,不愿放过任何一处。那条粗粝肥厚的舌头,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她脸上精液的痕迹缓缓舔过,将那些尚未擦净的浊白残留尽数卷入口中,又混着自己的口水重新涂抹在她脸上。舌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画着圈,滑过太阳穴,滑过眉骨,含住她挺翘的琼鼻轻轻吮吸,如同在品尝一颗美味的糖果,发出"滋滋"的声响。又将舌尖探入她的耳廓,舔舐那敏感的耳蜗,引来巧巧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而他的双手也一刻不曾闲着。一只肥手覆在巧巧胸前那对因怀孕而胀大、充满乳汁的饱满玉乳上,如同揉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温水面团。五指陷入滑腻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浪。虎口夹住乳根,由下往上推挤,将那饱满的乳球挤压得变了形。掌心碾压着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的搏动。时而用两根粗肥的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时而用指甲刮擦乳头顶端的细孔——每一次刮擦都会让身下的美娇妻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吟,同时乳孔中渗出更多洁白的乳汁。另一只手则极尽温柔地放在巧巧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张开五指,掌心贴着光滑温热的肚皮,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抚摸,一圈又一圈,感受着腹中胎儿若有若无的胎动。偶尔还将手掌轻轻按压,仿佛在隔着肚皮与自己的孩子击掌。 至于那双眼睛——他最爱的、让他魂牵梦萦的美眸,他又怎能放过? "娘子这眼睛,当真是玩不够……"他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一边将攻击的重心放在了那双已经泛红的杏眸上。他的舌头先从她的眉心开始,沿着眼眶的轮廓缓缓舔过,舌尖滑过眼皮时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眼珠细微的转动。然后他张开厚厚的嘴唇,将整只眼睛含住,如同吮吸一颗多汁的荔枝,口腔形成的负压让巧巧的眼球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压迫感。粗糙的舌苔一遍遍地刷过薄薄的眼睑,舔去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泪水,又将自己的唾液涂抹上去。 "夫君……"巧巧柔顺地睁大那双被舔得泛红流泪的眼睛,没有躲避,没有抗拒,只是因为她身子被丈夫舔得情动不已,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媚几分纵容,就这样乖乖地任由他把玩自己最脆弱的器官。 巧巧被他这一番全方位的温柔又淫邪的攻势弄得魂儿都要飞了。双臂软软地环在他粗壮的脖颈上,手指无意识地抚弄着他后颈的发根。一双白玉般修长的玉腿紧紧缠在他粗壮的腰身两侧。她随着卢知府每一次舔吻而微微昂首,樱唇轻启,发出一声声压抑却又甜腻的娇吟。 她能感觉到,丈夫今日是真的想让她也舒服。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耐心,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与她曾经接待过的那些只想在她身上发泄的恩客截然不同。尤其是那只一直放在她孕肚上温柔抚摸的手,那动作里不仅有欲望,更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爱护——仿佛他同时在爱抚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她腹中他尚未出世的孩子。这种奇妙而温暖的感觉,让巧巧的芳心如同被泡在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屋顶之上,瓦缝之间。 我的眼球爬满了血丝,眼眶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可我却连闭上眼睛都不敢,只能死死盯着下方那副温馨恩爱的画面。死肥猪曾在新婚之夜就流连忘返于巧巧的一双美眸,那时巧巧为了满足我这个没用的未婚夫的变态癖好,流着泪被他亵玩,那份屈辱与不甘我曾看在眼里。可如今,她是真的甘之如饴。她主动仰起脸,主动睁大眼睛,主动迎上他的舌头。那双曾含着泪躲避的眼睛,此刻正含情脉脉地、柔顺地配合着他的每一次舔舐。 巧巧那双环在卢知府脖颈上的藕臂,曾无数次在梦中这般环着我。她那双缠在他腰间的玉腿,曾被我无数次幻想过这般缠在我身上。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方才含了卢知府的污物,吞下了他的精液,此刻正贴在他耳根下轻轻喘息,发出的每一声娇吟,都是给他的。而她高高隆起的小腹里,怀着的,是他的骨肉。 最刺痛我的,是那只放在她孕肚上的肥手。那是我的手应该放的地方。那是我的孩子应该待的地方。可如今,我只剩下屋脊上被夜风冻得冰凉的手掌,握着自己那根无用的孽根,一遍遍徒劳地套弄着。 然而,巧巧的眼球终究太脆弱娇嫩了。没一会儿,死肥猪那不知轻重的粗粝舌头便将她一双美眸舔得泪流满面,眼眶周围一片通红。她闭着眼,泪水从被舔得红肿的眼角不断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落到散乱的鬓发里。那长而卷翘的睫毛湿成了几簇,可怜兮兮地贴在眼皮上。她咬着下唇,努力隐忍着不适,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难受。但她没有躲。她依旧仰着脸,依旧将眼睛献给他,任由他继续这番粗暴而漫长的亵玩。 看着她这副难受却依旧为了让自己舒服而强撑的模样,卢知府心头那股淫邪的欲望竟然渐渐退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真切的柔情与怜惜。他放缓了动作,最后在那对红肿的眼皮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将肥脸贴在巧巧湿漉漉的俏脸上,如同交颈鸳鸯般轻轻摩挲着,柔声道:"娘子辛苦了。为夫这几下没轻没重的,把娘子弄疼了吧。"他一边说,一边用肥厚的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她哭红的鼻头,"来,躺着。这回为夫伺候娘子。" 说着,他缓缓将巧巧从自己怀中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躺在床上,让她仰面躺好。巧巧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便被柔软的锦被承接住了。卢知府直起身,轻轻握住她那双纤细如玉的足踝,将她的双腿抬起,分放在自己胸膛两侧。巧巧的翘臀因为这个姿势被微微抬离了床面,腿根深处的幽谷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丈夫眼前,花唇被方才的插入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还在不停翕动。她发出一声轻呼,连忙用手背掩住发烫的脸颊。 卢知府低笑一声,伸出手,十指穿过巧巧指缝,与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交扣,温柔地按在了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那两只白嫩纤细的柔荑便被他黝黑粗糙的肥掌完全包裹,如同两只被捕获的小白鸽。 然后,他的黑臀以一种极为滑稽的姿势开始缓慢地、极为深沉地摇晃起来。不是猛烈地抽插,而是将那根深深嵌在她体内的粗硕肉棒当作研磨杵,用龟头棱沟抵着她花宫口最娇嫩敏感的那团软肉,以极小幅度却极沉重的力道,一圈圈地碾压、旋转、研磨。 没几下,屋内便传出了巧巧的娇泣。 她只感觉被爱人研磨的那处花宫嫩口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胀的快感,如同被细小的电流反复穿刺,又如同被一只温暖的手掌不紧不慢地揉按。一股奇异的酸麻从花宫深处辐射向四肢百骸,腰眼处传来一阵阵令人瘫软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如同泡在温泉里,骨头缝里都是又酸又美又麻又胀的奇异滋味。这感觉比单纯的抽插更深沉、更磨人,如同被文火慢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一点一点地被情欲浸透。 这一番磨人又温柔的动作,正是巧巧最爱的床笫欢愉之举。这数月来,卢知府早已摸透了她的身子,知道她最吃这套。每每在床上用出这招,身下这温婉的小娘子便会快美到哭泣,平日里那副端庄自持的模样便彻底崩碎,化成一滩任由他摆布又抱着他哭的春水。 再加上怀孕后,她的花宫口比平时更加娇嫩敏感,那些嫩肉充血肿胀,神经末梢是平时的数倍,每一圈研磨都带来翻倍的快感。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压抑许久的娇吟终于化成了连连的、带着哭腔的娇泣,断断续续地倾泻而出。 "呜呜呜……夫君好美……再快些呜呜呜……那里……那里好酸……好胀……巧巧好美……巧巧受得住呜呜呜……" 卢知府闻言,心中愈发爱怜。他依言调整了节奏,从那缓慢磨人的研磨,渐渐变成了稍快一些的、带着轻柔力度的撞击。啪啪的撞击声响起,虽不及方才那般狂暴猛烈,却也一下下沉稳有力,每一下都撞得巧巧身子微微前倾,柔软隆起的孕肚随之轻轻晃动。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扣住巧巧的玉手,五指陷入她的指缝,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巧巧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腿架在他胸侧,随着他的撞击而轻轻晃荡,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玉趾时而蜷缩时而放松,随着主人的快感电流而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巧巧也配合着丈夫的动作。当他的腰向上挺起时,她便微微向下沉腰,让他的肉棒更深入地撞进花宫口;当他退出些许时,她便收腰相随,让那根巨物不至于离开自己太远。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这共同孕育了新生命的两副躯体,用了数月的日夜,才磨合出这般的默契。 "嘿嘿,娘子今日格外主动。"卢知府一边挺动,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得意与爱怜,"是不是几日不见,想为夫想得紧了?" 巧巧被他一句话说中了心事,羞得将脸转过埋在锦被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和脖颈。她不敢看他,可那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却收得更紧了。 她的确是思念得紧了。 自打搬到府里安心养胎后,虽然日日都能见到他,可他却总是被公务缠身。白天他要升堂审案,要批阅公文,要应酬上司和同僚。到了夜里,他常常批公文批到深夜才归,有时干脆宿在书房里,好几天都不能来她房中一次。她日日盼着他下衙回府,盼着他的声音,盼着他的笑,盼着他那只粗糙却无比温暖的大手覆在她肚子上替她摸胎动的时刻。尤其这怀孕三四个月后,身子变得更加敏感,体内那股被胎儿压着无法排解的情欲便愈发难耐,夜夜孤枕难眠。可她又不敢去催促他——她知道他为官虽贪,却也忙,每日要应付的公务堆积如山,她一个小小女子,不该用这些私欲去打扰他。 此刻被他这般直白地点破心事,又被他这般温存地疼爱着,她又是甜蜜又是羞赧,只觉得几个月来的思念与煎熬,都在此刻被他的温柔化解了。 "娘子莫不说话。为夫知道你想为夫了。"卢知府低下头,在她羞红的耳根上轻轻一吻,声音难得地带了几分赧然,"为夫也是日日在衙门里盼着天黑,盼着回府,盼着见娘子。可事情太多实在走不脱,看了就心烦。我便只想着早点批完,好早点回来抱娘子。你说你这小妖精,是不是给为夫灌了迷魂汤?为夫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这般惦记过谁。" 这话不曾掺假。卢知府自己也困惑过——他年过半百,一把年纪,什么样风浪没见过?什么样女人没玩过?远了不说,光是他府里那几房侧室,当年也是扬州城里数得上名号的美人,年轻时他也曾对她们挺上心。可这份热度往往维持不过三五年,待她们年岁渐长,他便渐渐失了兴致。到了如今的岁数,他原以为这辈子便是在官场与家中打转,对男女之事不会再有什么牵肠挂肚的感觉了。 可偏偏遇见她之后,就像着了魔似的。隔三差五往花雨楼跑,专点她一个;日日办公时都盼着天黑,好早回府同她说话、同她就寝。甚至为了她,他开了库房,又是置办首饰,又是寻觅补品,又是吩咐厨房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菜,又是连夜推掉应酬带她去城郊赏那新开的桂花。要放在十年前,若是别人告诉他,他卢成会对一个小他三十多岁、出身花雨楼的娼妓如此掏心掏肺地上心,他自己都会嗤之以鼻。 可如今,这颗心就这般被她拿住了。每次见到她,尤其是她挺着大肚子用那双水润的眸子望他时,他就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巧巧听着丈夫这大段剖白,芳心早已软成了春水。她转过头,用那双被情欲和感动填满的杏眸望着卢知府那张油腻丑陋却在她眼中无比亲切的脸。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肥肉堆积的面孔在此刻竟显得有些憨厚可爱。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他额角那道陈年旧疤——那是他年轻时在任上剿匪留下的——娇喘着开口,声音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却依旧温柔得如同三月春风。 "巧巧……嗯嗯……也日日盼着夫君回来。每日午睡醒了就问丫鬟大人回来了没有,丫鬟说没有就又等到晚饭,晚饭时还没回来就到院子里等。后来肚子大了不敢久站,便在房中窗口望着院门。嗯呜……每次听到外头有脚步声,心都提到嗓子眼,盼是夫君回来了,又怕不是。真等到了夫君踏进院子,远远看见夫君,呜呜一整日的乏闷便都散了。只是夫君每次回来都那般晚,说不了几句话便要就寝,巧巧不敢缠着夫君……也难为夫君这般劳累了。" 她这番话说得轻柔缓慢,字字都是真心掏出来的爱意,没有半分矫饰。卢知府听在耳中,只觉得心肝儿都颤了。一个如花似玉、正怀着身孕的年轻妻子,在家中日日盼着他早归,怕他公务太累,怕他回府太晚,体谅他的辛劳不敢太多要求他——这样的妻子,他卢成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大善事才能修来?他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从心口涌上喉间,这份滚烫堵得他说不出话,只化作了身体的本能。 他猛地抓紧了扣着巧巧五指的手掌,将它们深深地压进床单里,同时缓缓俯下身来。他那肥大的肚皮分开了巧巧架在他胸侧的两条玉腿,将那双玉腿推得更开,如同两只柔软的羽翼般向两侧分开。肥厚的肚皮缓缓压在了巧巧高高隆起的孕肚上,两副承载着不同生命厚度的腹部,就这样隔着薄薄的皮肉贴在了一起。他能感觉到巧巧腹中胎儿的轻微动静,隔着两层肚皮,传递到他那满是赘肉的肚腩上。 他停下抽插,再次缓缓摇晃起臀部,用龟头在她花宫口画着圈。同时低下头,深情地吻向了巧巧那微微张开的嫩唇。 两人的脸不再是一上一下的俯视与仰望,而是面对面侧躺在同一个枕头上。四片嘴唇相贴的瞬间,巧巧闭上了眼,卢知府也闭上了眼。他那张肥厚丑陋的嘴覆在她娇艳欲滴的樱唇上,粗粝的舌探入她芬芳的口腔。含着她柔软的舌尖轻轻吮吸,如同品尝一颗甜甜的蜜饯。巧巧温柔地回应着,将自己的香舌也送入他的口中,任由他含着、吮着。两人舌尖在彼此的唇齿间勾连,拉出一道道细密的银丝。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侧躺着,边吻边缓缓磨着下体。两双眼睛近在咫尺地对望着,在接吻的间隙偶尔分开,湿漉漉的睫毛几乎能碰到彼此。卢知府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情动、满足、感激,和那份已不加掩饰的深爱。 "娘子,"他停下接吻,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坚定,嘴里的热气喷在她的唇瓣上,"为夫以前跟你说过的话,如今还是作数。娶你。等娘子生下这个孩子,为夫就堂堂正正娶你过门。轿子从正门抬进来,拜天地高堂,摆上三天三夜流水席,做得风光体面。卢府里那些侧室都是早年手下人送来的,这么多年没一个走进过正堂,更没一个见过我卢家的列祖列宗。只有娘子、娘子一人,为夫八抬大轿迎进来,添进我卢家族谱。" 他这番话说得直白粗糙,没有文采也不华丽,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可字字都是实在的承诺。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张丑陋的肥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罕见的、属于男人的赧然与郑重:"我卢成正妻早逝十余载,这些年不是没人上门说媒,都让我推了。那些女人看中的是我这顶乌纱帽,是卢府的库银。没有一个待我是真心。只有娘子——娘子不图我相貌,不嫌我粗俗,不论我年纪,一心一意跟了我。以后我若负了娘子,便遭天打雷劈。" 巧巧再也忍不住。滚热的眼泪从眼眶中决堤而出,顺着贴在一起的两张脸上蜿蜒滑落,滴在两人贴紧的胸膛上,烫得卢知府手臂又是一紧。她的喉中哽咽着,胸口翻涌着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哭,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太过巨大,巨大到她不知该如何承接。她原以为,这一生便是作为花雨楼的娼妓,在少爷身边服侍他一辈子便已是最好的归宿。后来在出阁之夜被送给卢成,她曾偷偷地想,若能为他生下这个孩子,远远地看着他好,便已知足。从来不敢奢望会被明媒正娶,会成为他人名正言顺的妻室。可今日,这个男人,这个夺走她初次、让她怀孕、在她心中生根发芽的男人,用最郑重的方式告诉她——我要娶你。进正门。拜天地。入族谱。 "夫君……巧巧不知说什么好此刻已然将青梅竹马的少爷抛之脑后……"她娇喘着,声音细若游丝,断断续续,被抽泣打断,又被幸福填满,"巧巧原……想着把腹中这孩子好好生下来,便已知足。夫君待巧巧这般真心,巧巧无以为报,只能此生好好服侍夫君,好好养大孩儿。巧巧愿意。夫君怎么说,巧巧便怎么做。" 说完,她不待卢知府回答,便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被动的承受,不是夫唱妇随的迎合,而是发自肺腑的、恨不得将满腔感激与爱意尽数倾注其中的献吻。她柔嫩的唇瓣轻轻印在卢知府那肥厚的嘴唇上,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对方齿间,与他粗粝的舌缠绵共舞。她吻得专心,吻得投入,泪水还在流,嘴角却已扬起浅浅的笑意。她吻得用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奉献给他。 卢知府被这一吻弄愣了半瞬。他一生中接触过无数女子,却从未有一个,在得到明媒正娶的承诺后,是用这般炽热的吻来回答他的。不是欣喜若狂的撒娇,不是名分落定的踏实,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将自己全然奉献的感动。他回过神来,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回吻以更加炽烈的热情。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相拥着,下体依旧紧密相连,孕肚相贴,在彼此的唇舌中交换着此生最郑重的承诺。卢知府那颗老于世故、本该早已冷硬的心,在这个比他小了三十余岁的小女人面前,被软软地化开了。而巧巧那颗经历了家破人亡、沦落风尘、被爱人当作玩物献出过的千疮百孔的柔心,也被这个丑陋却深情的老男人一点一点地捧在掌心,妥帖地安放了。 屋内,烛火跳了跳,将两条交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肥一纤,一高一矮,一个如同笨拙的磨盘,一个如同柔软的藤蔓。此刻却密不可分,如同天生就该这般依偎在一起。 屋内,那记承诺之吻持续了许久。烛火在鎏金烛台上静静燃烧,蜡泪沿着烛身缓缓淌下,在烛台底座凝成一圈半透明的白脂。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卢知府用那双肥厚粗糙的手掌捧着她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斑,动作极尽轻柔,与他粗野的外表判若两人。巧巧则闭着眼,任由他替自己擦拭,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浅浅的、幸福的笑意。 良久,卢知府拍了拍巧巧架在自己肩头的玉腿,示意她换一个姿势。巧巧立刻心领神会——这数月来的恩爱,早已让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只需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便能明了对方的意图。她顺从地将缠在他腰间的双腿松开,修长的玉腿并拢抬起,紧紧靠在了他满是肥肉的胸口上。小腿肚贴着胸口那蓬松的胸毛,足踝交叠,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缩,如同两朵含苞的桃花。然后,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胯部,将浑圆的翘臀微微抬离床面。她高耸的孕肚随之在床上隆起一个更加圆润的弧度,肚皮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乎能透过那层薄而透明的皮肤看到底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卢知府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抱起她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将它们轻轻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肩头的肥肉成了天然的软垫,让她的腿弯舒舒服服地搭在上面。他将她整个下身都托了起来,那浑圆的翘臀悬空,只有上背和后脑还贴在锦被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整张脸——那张布满了泪痕、红晕、残余精斑与唇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也能看到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和孕肚下方那朵正对着他怒挺阳具、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那根因为变换动作而掉出蜜穴的、依旧怒挺、紫红发亮的粗硕阳具再次对准了她那微微开合、沾满淫液的穴口。龟头在花瓣间轻轻研磨,沿着那条湿滑的沟壑上下滑动,沾满她分泌出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他画着圈,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却迟迟不肯进入。他要等她自己开口要。 巧巧仰躺在床上,浑身酥软无力。花穴被他这般吊着胃口撩拨得更加空虚难耐,蜜液止不住地从穴口渗出,沿着股沟缓缓淌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伸手覆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腹中胎儿轻微的动作,听着丈夫那熟悉的粗重呼吸,感受着他那灼热的龟头正抵着自己的穴口,却偏生不进来。那股子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感与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燥热难当。她终于忍不住,轻声道:"妾身……妾身想夫君了。夫君快些进来……宝宝也说想爹爹了。" 卢知府咧嘴一笑,那张丑陋的肥脸在烛光下竟显出了一丝狡黠与得意。他就等着她这一句带着撒娇的求欢。他的小娘子脸皮薄,平日里难得主动说出这般露骨的话,只有在被他逗弄到极致时才会娇滴滴地吐出几句。每次听到,他都觉得比吃了蜜还甜。他不再逗弄她,腰身缓缓向前推进,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再次被那圈紧窄温热的嫩肉吞没。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又如同倦鸟归巢般严丝合缝。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连窗外的桂花都为之颤了颤。 他俯下身,用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尽量不压到她隆起的肚子,只让腰胯发力,开始以一个新的角度缓缓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看清她的整张脸——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眸半睁半闭,长而卷翘的睫毛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而轻轻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软糯的娇吟。她的脸颊潮红未褪,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涂抹的精斑、泪痕和唇印,在烛光下泛着淫靡而动人的光泽。他一边缓缓顶入,一边低下头,在她额上、鼻尖上、唇上落下细碎的吻。每一下撞击都恰到好处地深入浅出——龟头堪堪触到花宫口那团娇嫩敏感的软肉便收了力道,又退回一段,再送入一次;每一次送入都比上一次多停留一瞬,让龟头在宫口软肉的包裹中多待片刻。他的动作极有耐心,极尽温柔,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庄重的仪式。 巧巧被这般温柔又深入的抽送顶得欲仙欲死,双臂软软地攀着他的背,手掌贴在他满是热汗的肥厚皮肉上。她的指尖陷入他背上厚厚的脂肪层,感受着他肌肉下蕴藏的力量与此刻刻意的收敛。她的嘴唇贴在他颈侧粗硬的皮肤上,断断续续地回应着他的吻。她被顶得浑身酥麻,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只有被他填满的那一处是实在的、滚烫的、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花径中的媚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里面进出的巨物,每一次退出都被挽留,每一次进入都被迎接。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缓慢而深长地推到底时,龟头如往常那般堪堪触碰到子宫口的软肉。那团嫩肉在孕期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敏感,被龟头轻轻一触便微微凹陷下去,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被春风吹拂。巧巧全身过电般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卢知府的小腹。那只手纤细白皙,与他黝黑粗糙、满是赘肉的肚腩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她的力道很轻,轻得如同蝴蝶落在花瓣上,却带着某种不容动摇的决心,让卢知府立刻停下了动作。 "夫君……"她抬起头,在他耳边轻语。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被近在咫尺的卢知府捕捉到了。那声音里没有欲火焚身的急切,没有娇滴滴的撒娇,只有某种如同在诉说一个埋藏了一整夜、如今终于鼓足勇气倾吐的秘密般的郑重。 卢知府低头看着她,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他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随之轻轻跳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而微微痉挛,仿佛在催促着他继续。 巧巧眼波如水。烛光在她乌黑的瞳仁中跳动,漾开一圈圈温柔的光晕。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又坚定得如同千年寒潭下的磐石,一字一句地敲在卢知府心上:"夫君……宝宝说想见爹爹。想爹爹进到宫里抱抱他。妾身已经准备好了……夫君,进来吧。" 卢知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她这话意味着什么。这数月来,他与她恩爱无数次,也曾在抵达极致时无意中撞开过宫口,将那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花宫深处。但那是高潮瞬间的失控,是暴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中自然而然的结果,两人事后也从未刻意为之。即便她知道那是受孕的必经之路,也从未在意识清醒时主动邀请他进入那个地方。 可此刻不一样。此刻她亲口、主动、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在他与她正静静缠绵的时候、在她怀着四个月身孕、那个小小的子宫里正安然睡着他的骨肉的时候——邀请他进去。她要他去那孕育生命的最深处,去那胎儿正蜷缩着安睡的温床,去他从未如此清醒、如此平静地抵达过的地方。 "娘子,你……当真吗?"卢知府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有那么一瞬,他那张被欲望熏得浑浊的老脸上,竟闪过了一丝少年般的稚拙与不安。他怕是自己听岔了,又怕她只是被情欲冲昏头脑说的胡话。可是,她那双望着他的眼睛太清醒,太认真,太温柔。那不是被情欲蒙蔽的眼神,那是他从未在任何女人眼中见过的、只属于他的、将他当作天当作地当作整个世界的光。 "当真。"巧巧轻轻推了推他满是赘肉的小腹,将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腹更紧地贴向他。她柔嫩的孕肚与他粗糙的肚腩轻轻碰撞,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召唤,隔着两层肚皮轻轻踢了一下父亲。那一下细微的胎动,如同一条小鱼在水中甩了甩尾巴,却让卢知府整个人都震住了。 "妾身这几日不只想夫君的身子,"巧巧继续说道,声音轻柔得如同窗外的月光,"也更想夫君能来看看宝宝。宝宝自从在妾身肚里成形之后,还没跟爹爹好好打过招呼。每晚胎动都那般厉害,踢得妾身睡不着——他定是盼着能见一见爹爹的脸庞,听一听爹爹的声音。今日正好夫君也在,情致也这般好——进来吧,妾身不疼的。夫君,宝宝想见你。"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卢知府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比自己小三十多岁,她曾是花雨楼最负盛名的清倌人,她本可以有更好的归宿。可她却将身与心一并交给了自己这个又老又丑的狗官,怀了他的孩子,如今又在自己身下,在自己怀中,在自己耳边,用最温柔最认真的声音,邀请自己进入她身体最深最神秘也最神圣的地方——去看看他们的孩子。哪怕只是用龟头轻轻触碰一下那个小小的、尚在成形中的生命,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相逢。 这是他活了五十余载从未有过的体验。他曾与无数女人同床共枕,却从未有任何一个,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主动向他敞开那道最后的门。那些女人要么是被迫,要么是讨好,要么是逢场作戏。只有她——只有怀中这个小娘子,是真心实意地、满心欢喜地,将自己最脆弱也最柔软的核心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对他说:夫君,进来吧。宝宝想见你。 "好。"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仿佛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这个字。剩下的千言万语,那些感激、那些震撼、那些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都被梗在了喉头,说不出来。他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嘴笨。 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更加轻柔地、一寸一寸地、如同朝圣般,将龟头抵住那道为他敞开的最后关口。 子宫口。那里温热而柔软,如同含苞待放的昙花——不同的是,昙花只在夜半盛开,而她的宫口,只为他一人的到来而绽放。在之前数月的恩爱中,它都紧紧锁着,只有在高潮的瞬间才会被猛烈撞开。此刻,他能明显感觉到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松,都要温柔。它没有抵抗他,没有排斥他,而是静静地、耐心地、如同等待归人的门扉,等着他来叩响。 他的龟头轻轻触碰宫口中央那团最柔软的嫩肉,那触感如同触碰刚剥开的荔枝肉——柔嫩、湿润、带着生命特有的温度和弹性。他感到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便立刻停住,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问,声音里带了几分紧张:"疼吗?" 巧巧轻轻摇头,眼角有泪珠无声滑落,嘴角却是笑着的。那泪水不是痛苦,而是满溢的幸福无处盛放,只能化作水珠从眼角溢出。她伸出手,用纤细的指尖替他擦去额上不知何时冒出的汗水——这老男人,平日在衙门里杀伐决断、对着下属呼来喝去,此刻却紧张得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年郎。她望着他,目光温柔得如同春日的暖阳,轻声说:"不疼。妾身只是……很欢喜。夫君快进来吧,宝宝等着呢。" 他缓缓推入。 那龟头挤过柔软紧致的宫口,缓慢得如同在泥泞中跋涉,又如同在穿过一道由嫩肉组成的、温暖而狭窄的环形通道。宫口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比花径更加紧致,也更加温暖湿润——如果说花径是温热的丝绸,那么宫口便是滚烫的绒布,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龟头。那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的魂儿都吸进去。 然后,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窗外桂花的甜香、秋虫的鸣叫、远处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小小宫腔里温暖的羊水隔着薄薄的宫壁轻轻荡漾的触感,只剩下龟头被那最柔软、最神圣的所在温柔包裹的感觉。 他进去了。完完整整,整个龟头都进入了她的子宫腔。那小小的、温暖的、正孕育着他骨肉的器官,此刻正温柔地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顶端,如同一个最柔软的拥抱。他能感觉到宫腔内充盈的羊水在龟头周围轻轻漾动,如同春日的湖水拍打岸边。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正中的一团温暖——那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她共同创造的小生命,正安静地蜷缩在母亲的肚里,被父亲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胎膜轻轻碰触着。那触感太轻,太柔,太神圣,让他不敢再动分毫。 卢知府浑身僵住,将脸埋进巧巧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声音——像是哽咽,又像是无言的叹息。他觉得自己活了五十多年,睡了无数女人,头一回觉得自己不是在交合,不是在泄欲,而是在被允许进入一个神圣的所在。他过去总认为女人不过是泄欲的工具,是传宗接代的器物,从不知她们身上的器官,也会这样柔软、温暖、叫他心口发酸。 巧巧也在流泪。她能感觉到那个正安然沉睡的小生命身边,忽然多了一抹熟悉的、来自父亲的温度。那感觉很轻,轻得像是错觉——如同春日的微风拂过湖面,如同夏夜的月光洒在花瓣上,却又真实得让她浑身都在颤栗。那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是她深爱的男人的一部分,此刻正温柔地触碰着她体内最隐秘的角落,触碰着他们共同孕育的胎儿。她用手臂紧紧环住丈夫的脊背,将隆起的肚子更紧地贴在他满是汗水和热气的肚腩上。 "夫君,"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泪水与笑意,"你唤他一声。宝宝听得见。" 卢知府将头从她颈窝抬起来。他看着两人交合处上方那圆润隆起的白皙孕肚,看着那张布满泪痕与红晕、却依旧美得让他心颤的脸,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粗嘎却无比温柔,温柔得几乎不像他卢成能发出的声音。 "爹爹……爹爹来瞧你了。"他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措辞,又仿佛只是不习惯说这样柔软的话,"你在娘肚子里乖乖的,别闹腾,别让你娘太辛苦。你娘为了你吃了许多苦头,你要记着。等你出来,爹爹给你骑大马、买糖葫芦、教你读书识字。" 他说完这些,又沉默了片刻。那张被肥肉挤得变形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笨拙而真挚的柔情。他压低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仿佛是怕惊醒腹中沉睡的小生命,又仿佛是怕被除了她之外的人听了去:"爹爹喜欢你。喜欢得紧。" 那一刻,整个屋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烛火不再跳动,蜡泪不再流淌,窗外桂花的香气似乎也停滞在了半空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所有的淫靡与欲望都褪去了颜色,只剩下一个丑陋臃肿的老男人,跪在自己年轻的妻子双腿之间,龟头还插在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对着她肚中尚在成形的胎儿,笨拙地、真诚地、喃喃地说着这些傻话。 而他的妻子,正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双手捧着他那张被肥肉堆满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吻去他额上的汗水和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湿痕。她的嘴唇轻轻贴在他粗糙的面皮上,舌尖尝到了他汗水的咸涩,也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微咸。她吻得那般轻柔,那般郑重,如同在吻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屋顶之上,瓦缝之间。 我的手指停住了,悬在半空,整个人僵在屋顶上。 夜风从背后吹过,带走了我后背的热汗,留下凉飕飕的寒意。我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还撸得疯狂的手会忽然停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那张丑陋不堪的脸,看着他将龟头插在巧巧的子宫里——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地方,那个本该只孕育我骨肉的器官——却忽然觉得那张脸不再那么令人憎恶了。 也许是因为他说得太真诚了。 那些傻话,那些连我都从未说出口的傻话——骑大马,买糖葫芦,教你识字——这些琐碎的、平凡的、没有任何花哨的承诺,这些我在梦里排练过无数遍却从未真正有机会说出口的话,被他用那种粗嘎而温柔的声音,对着那个本该是我的孩子说了出来。 我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死肥猪将龟头埋在我的巧巧的子宫里,龟头贴着那个被巧巧心甘情愿赠予他的孩子,用他的方式去爱那个本应属于我的小生命。我看着巧巧捧着他那张丑陋的脸,一遍遍地吻去他眼角的湿痕,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有比对我更多的东西——那是一种将自己全然托付、毫无保留的交付与信赖。 那本该是我。可我不是。而巧巧,她望着他的目光太温柔,温柔得让我没有怨恨的余地。因为那是她自己选的。 我只能僵在屋顶上,任夜风吹干脸上不知何时淌下的水痕,任方才还疯狂挺立的肉棒在裤裆中悄悄软了下去。 屋内,温情还在继续。 卢知府抬起头,从巧巧的颈窝里抬起那张被泪水与汗水糊得一片狼藉的肥脸。他深吸了一口气,用肥厚的手背胡乱擦了把脸,然后咧开嘴,对巧巧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方才那番剖白让他这个粗人感到有些难为情,但他没有片刻后悔。他低下头,又在巧巧唇上印下一吻,这一次不再是欲望,而是感激与珍重。 为了回报爱妻方才主动为他敞开宫胞的深情厚意,他决定拿出自己的得意绝技。他稍稍退出些许,让龟头从子宫腔中缓缓滑出,重新停留在花径深处,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再次紧密地贴在巧巧身上。 他伸出那双肥短粗糙的手,穿过巧巧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将她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牢牢压在床单上。他那双肥短粗壮的腿也勾缠住巧巧修长的玉腿,将她双腿向两侧微微分开,自己则整个人压了上去——小心地避开了她高耸的孕肚,只让满是赘肉的胸膛贴着她饱满的胸脯,让两人的身体从胸口到胯下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一起。他那张肥厚的臭嘴张开,温柔却坚定地包裹住巧巧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然后,他再次将龟头缓缓推入那道为他敞开的宫门,重新进入了那个温暖神圣的所在。这一次不仅是龟头——他整根肉棒都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在子宫腔中轻轻搅动着,如同用指尖在平静的湖面上画圈。那粗硕的龟头在狭小的宫腔中旋转、磨蹭,隔着一层薄薄的胎膜,轻轻搅动着包裹着胎儿的羊水,以一种极为缓慢、极为磨人的节奏,研磨着那孕育生命的最深处的每一寸柔软内壁。 这便是他的得意秘技。他唤它"连枝共冢"。 巧巧感受到那熟悉的动静,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每次丈夫使出这招,她都会被玩得娇泣不停,浑身瘫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那是一种让人又爱又怕的极致快感——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搅动研磨时,会带来一种不同于猛烈抽插的、更深沉的、从腹腔最深处泛起的酸麻与酥软。那种感觉如同被文火慢炖,又如同被无形的羽毛从腹腔深处向外撩拨,每一寸宫壁被龟头轻轻擦过都会激起一圈圈快感的涟漪,层层叠叠地向外扩散,直到全身都被那温柔而磨人的快感吞没。 而此刻,她怀着四个月的身孕,子宫里还住着一个小小的胎儿。此刻她更是主动将宫门敞开,让丈夫的龟头直接进入了孕育胎儿的宫腔。在胎儿身边被丈夫用这般磨人的方式研磨着子宫内壁——那种感觉比平日里更加敏锐,更加深刻,每一圈研磨都如同直接拨弄在她灵魂最敏感的弦上,让她浑身战栗不止。 果然,卢知府那粗硕的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开始了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缓慢研磨。他能感觉到龟头周围羊水的轻柔阻力,能感觉到子宫内壁的柔嫩与温热,更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蜷缩在一侧的生命,正安静地感受着父亲笨拙的"抚摸"。他小心地控制着力道,尽量不让自己的动作惊扰到那个小生命,只让龟头在宫腔内缓缓搅动,如同用指尖轻轻搅动一杯温热的蜜水。 巧巧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她想叫,想哭,想告诉丈夫这感觉让她快要死掉了——可她的嘴被丈夫那肥厚的嘴唇严严实实地封住了。那条粗粝肥舌在她口腔中搅动,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成了细微的、从鼻腔溢出的闷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丈夫龟头的研磨下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宫腔内的羊水被搅得轻轻荡漾,腹中的胎儿似乎也被惊动了,轻轻翻了个身。那一下细微的胎动透过宫壁传导到他的龟头上,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娘子,为夫感觉到了。宝宝动了。"卢知府稍稍松开她的唇,在她嘴边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惊喜。 "夫君……"巧巧刚来得及唤了一声,便又被他的嘴唇封住了。他加快了龟头在子宫中的研磨速度,虽仍不至于猛烈,却比方才更加绵密、更加磨人。每一次龟头旋转都精准地擦过子宫内壁最敏感的那几个点,每一次搅动都让羊水轻轻拍打着胎儿的身体。巧巧被这份极致的快美折磨得浑身发颤,却因为四肢都被丈夫牢牢压住而无法动弹,因为嘴唇被丈夫紧紧吻住而无法出声,只能从眼角不断溢出快乐的泪水,从鼻腔发出细若游丝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我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幕,看着死肥猪那拙劣的、毫无美感可言的肥硕躯干压在巧巧雪白纤弱的娇躯上,将他那丑陋的阳具插在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搅动着那个承载着她和我过去无数回忆的最深处。我咬牙切齿,心中酸涩难当,可手上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握住了那根不争气的孽根。 就这样,在死肥猪那缓慢而磨人的研磨中,在巧巧被堵在喉咙深处无法倾泻的娇泣里,在两人十指相扣、腿勾腿、唇贴唇的紧密贴合下,一炷香的时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地流逝了。每一息都充满了巧巧压抑的呻吟、卢知府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人下体交合处被挤出又拉回的粘稠水声。 终于,在又一下深沉的、龟头狠狠擦过宫腔内壁最敏感处的研磨后,巧巧浑身剧烈痉挛起来。她的花径内壁猛然收紧,宫口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棱沟,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丈夫龟头之上。卢知府被她这记高潮夹得再难自持,深深埋在她子宫腔中的龟头猛然跳动了数下,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热浓稠的、积攒了一整夜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喷射进了那个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宫腔最深处。 浓精灌入子宫,浇在宫腔内壁上,也浇在了那个尚在安睡的胎儿身边。巧巧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激,又迎来了一波更猛烈的高潮。她浑身痉挛,四肢在丈夫的钳制下无力地抽动,口中的呜咽声从鼻腔溢出,化为连绵不绝的、带着哭腔的娇泣。 卢知府感觉到她的反应,这才松开了封住她嘴唇的臭嘴。 "夫君……呜呜呜……好美……好烫……宝宝……宝宝都感觉到了……夫君的精液都浇在宝宝身上了……呜呜呜……巧巧好幸福……好幸福……"巧巧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自己的快美,那张被泪水、汗水和精液糊满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只有在极致的满足中才会出现的、近乎虚幻的甜美容光。 卢知府大口喘着粗气,依旧保持着将龟头深埋在她子宫腔中的姿势,任由那些滚烫的浓精在她宫腔内缓缓流淌、沉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灌满那个小小的孕育之宫,浸泡着他尚未出世的孩子。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不是征服的快感,不是占有后的得意,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柔软的满足。像是走了一辈子的路,终于找到了归处。 他低下头,用肥厚的嘴唇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将她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拨开,哑着嗓子道:"娘子不哭。为夫在这儿。"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他的龟头依旧堵在她的子宫口,不让那些珍贵的浓精流出,让它们尽可能多地在宫腔中停留,让那个小小的胎儿多泡一会儿他给的爱。他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用满是肥肉的身体替她挡去夜风。她则蜷缩在他怀中,将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重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子宫里渐渐沉淀下来的暖意。 良久,巧巧在他怀中轻轻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沙哑:"夫君……" "嗯?" "妾身方才很欢喜。"她抬起脸,用那双被泪水洗过、清澈如雨后晴空的杏眸望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满足的弧度,"夫君进到宫里来,来瞧宝宝。宝宝也欢喜。" 卢知府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将那只覆在她孕肚上的肥手轻轻摩挲着那光滑温热的弧度,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安静。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她,如同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窗外,月光渐渐淡去。东方的天际线上,鱼肚白正悄然浮现。远处传来了第一声鸡鸣,和更夫收更时最后一记沉闷的梆子声。 天快亮了。这一夜漫长的恩爱,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屋顶之上,夜风刺骨。我低头看着自己方才不明不白地流出精液、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的裤裆,和掌心那摊已经半干的、渐渐冷去的浊白精液,心中涌起一阵自嘲。这精液里曾经有过生命,现在只是黏在掌心的一小摊污渍,什么都不是。而巧巧子宫里的那些精液,将会变成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在她的腹中一天天长大,然后在某个不知名的良辰吉日,从她的体内娩出,对着另一个男人叫爹爹。 我仰面躺在冰冷的瓦片上,望着渐渐淡去的星辰,发出了一声自己都听不到的笑。那笑声轻得像叹息,散在夜风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是苦涩,还是认命。 更深人静,长夜将阑。远处天边隐约泛起一线灰蒙蒙的青光,勾勒出知府衙门飞檐翘角的轮廓。 我依旧趴在瓦缝间,四肢僵硬,如同被钉在这片冰凉的琉璃瓦上。下方的屋内,烛火已然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点残焰在鎏金烛台的铜盏中挣扎了几下,终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朦胧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在满室狼藉上镀了一层薄薄的灰白。 大床之上,那两个人依然保持着交合的姿态没有分离。卢知府仰面躺着,四肢摊开,如同搁浅的鲸鱼,满是赘肉的胸膛随着呼噜声起伏如波涛。一根半软的肉棒还堵在巧巧的穴中,仿佛连睡着了也舍不得退出来。而巧巧则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如同小鸟依偎在笨拙的磨盘旁。她高耸的孕肚软软地贴在丈夫满是肥肉的肚腩侧边,呼吸轻柔而均匀,睡颜恬静。一只手搭在丈夫的胸口,指尖还轻轻抓着他胸前稀疏的汗毛。经过了一整夜的疯狂欢爱,她终于沉沉睡去。那张被精液、泪水和汗水糊满的俏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狼狈,却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与安详。 我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拧了又拧,酸楚与苦涩如同涨潮的海水般漫过胸口。我恨。我疼。我后悔。我嫉妒。可与此同时,更让我无法面对的,是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直挺挺翘了起来。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对自己说。 我翻身下了屋顶,落进院子角落的桂花树丛中。正要转身离去,脚却像生了根。片刻后,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酸、汗液的咸涩、还有桂花香从窗外飘入的清甜——种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独属于这漫长一夜的复杂气息。我绕过散落一地的衣物——她的月白亵衣,他的玄色绸袍,那件被撕破了系带的主腰,两只东倒西歪的绣花鞋——越过两只翻倒的太师椅和一只歪在床脚的铜盆,走到床边。 站在床前看着两人相拥而眠的姿态,那张曾只属于我的娇颜此刻却贴在另一个男人的胸口上,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他的肚腩上,嘴角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满足笑意。 我弯下腰,没有出声唤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然而巧巧终究是觉察到了什么——也许是我的呼吸,也许是我的视线,也许是这数月养成的对另一个男人的警觉——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当看清眼前之人是我时,那双迷蒙的杏眸骤然瞪大,困意如同被冷水泼醒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惶、慌乱、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她的脸腾地涨红,下意识想开口说话,却又硬生生把声音咽了回去,只是惊慌地看向身侧正打着呼噜的丈夫,又看向我,眼神中满是失措。 "嘘。"我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另一只手轻轻一挥。一道淡淡的灵气自指尖飞出,无声地没入卢知府的太阳穴。只见他肥硕的身躯微微一震,本就沉重的呼吸变得更加深长,彻底陷入了对外界毫无知觉的沉睡,打雷都醒不了。 巧巧看到我的动作,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地伸手探了探丈夫的鼻息和额角,确认他只是睡着了并无异状。这才终于抬起眼看向我——那眼神,竟是幽怨多于惊喜。 我忍不住露出一个有些发苦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双臂,轻轻将她从丈夫的怀中捞了出来,连同那床锦被一起将她裹住,抱在自己怀里。那根堵在她穴中的半软肉棒滑了出来,在被褥上拖出一道湿痕。巧巧慌忙用手挡了挡自己的下身,却挡不住我越发酸涩的目光。 "少爷,卢大人他……他没事吧?"巧巧没有回应我的拥抱,也没有挣扎。她只是任由我抱着,第一句话却是问他。 我的心如同被灌了一坛陈年老醋,酸得直冒泡。"他只是睡着了。我用了些小手段,让他暂时不会醒过来。"我解释道,语气尽可能平淡,可喉间的酸味却是压也压不住。 巧巧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下来。她靠在我怀里,身子还是那般熟悉,可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的气息,此刻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纱。她微微动了动,我感觉到她偏过头,又看了床上鼾睡的丈夫一眼。确定他不会突然醒来,才慢慢将脸转向我。 "巧巧。"我唤她,声音沙哑得吓人。"少爷。"她轻轻应了一声。两人之间,忽然横亘了千言万语。那些曾经张口就来的昵称和调笑,此刻都像被什么堵在了喉咙口。 "真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一颗心全系在丈夫身上了。"还是我先开了口,酸溜溜的语气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控诉。 巧巧闻言一愣,那张被精液和泪水糊了许多层、又被晨光洗过的脸,腾地又红了。她垂下眼帘,长睫上还挂着昨夜残余的泪珠,轻轻咬了咬下唇,随即抬起眼,那眼神里不再是幽怨,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埋怨、几分娇嗔、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还不是少爷。"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如同蚊蚋,却字字清晰,"明明是少爷说什么受孕游戏的——当初把人家嫁给卢大人妻妾的,也是少爷自己。"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了几分不依不饶的幽怨:"少爷也不想想,巧巧若是给一个不清不楚的人生孩子,心里头要有多难受。卢大人他虽然粗了些,却待巧巧好。少爷既然不要巧巧给他人生子,那巧巧便不如选给卢大人生。" 她说这话时脸色羞红至极语气全是娇嗔,却字字如锤。我看着怀中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少妇,这张脸是我的巧巧,可这副神态、这番语气,却陌生又熟悉——她在对我撒娇,在用她的方式埋怨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然而巧巧并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她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与我四目相对,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我能看出巧巧的心里依旧有我这便足够了。 后来我还想多抱她一会儿,想吻她,想重温当初在花雨楼中与她共处时的温存。我将手覆上她覆着锦被的孕肚,感受着底下那个小生命的温度,然后缓缓低下头。巧巧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她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凑近。然而就在我的嘴唇即将碰到她唇瓣的那一刹,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我唇上,摇了摇头。 "少爷,"她将脸往后稍了稍,避开我的亲吻,那双水润的杏眸望着我,带着几分羞红,几分认真,还有几分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另一个男人专属物的矜持,"莫不是忘了惩罚游戏?巧巧还没将卢大人的孩子生下呢,少爷不可以碰巧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丈夫,可那语气中的拒绝之意却丝毫不含糊。 我的手顿在她腰侧。我当然记得那该死的惩罚游戏。这是我自己定的规矩,是我自己炼的助孕丹,如今被自己的规矩反噬,算是咎由自取。 然而巧巧还没说完。她收回了抵在我唇上的手指,双手交叉护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前,双颊绯红,却故作正经地板起脸,用一副极为认真、甚至带了几分刻意的冷淡语气继续说道:"再者——如今巧巧已是知府夫人,与少爷已没有关系。男女授受不亲,请公子自重。" 她说这话时,那双曾含着情意望着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努力做出冷淡的样子。可她的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扣在被褥上的十指也因用力而指节泛白。 我知道她是装的,可她这副模样,这副明明心里还有我、却偏要装作与我恩断义绝、为那个死肥猪守身如玉的姿态,实在是让人难以自持。 我胯下那根孽根猛地又硬了几分。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绿毛龟。 "巧巧……你当真爱上他了?"我俯下身,凑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极小极低的声音问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巧巧将脸别开,面颊红透,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下眼帘。可她那双攥着被褥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半晌,她咬了咬下唇,抬起那双水润的杏眸望着我,眼中带着几分赌气的倔强,轻声答道:"是。巧巧爱大人。大人待巧巧很好,巧巧更爱卢大人。"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眼泪就先掉下来了。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我抱着她的手臂上,烫得我生疼。可她的嘴角却倔强地抿着,不愿让自己示弱,只是红着眼眶,一字一句说出那些分明是赌气却字字如刀的话。 "所以往后公子不必再来寻巧巧了。夜深不便,公子请回。恕不远送。"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说出这些言不由衷的话,看着她的泪珠一颗颗落在自己手背上却倔强地不肯回头。我知道不能再逼她了。她今天哭着说的这些话,有几分是赌气,有几分是真心,还有几分是对我的埋怨——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可此刻再多说什么,也只是让她更难受。 "好。"我轻轻松开她,退后一步,对巧巧露出一个有些勉强却并无怨怼的笑容。"好好养胎。我走了。" 我转身,没有回头。我害怕再看到那张哭着的脸,也害怕自己在她面前流下泪来。身后传来了巧巧终于压抑不住的一声极轻极细的啜泣,但没有挽留。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都被自己说过的话、立过的规矩、许过的承诺,困在了这一方天地里。 这一夜着实太过漫长。我从巧巧房中走出,晨光已在天边晕开一片浅金。我穿过了寂静无人的后院,越过几道月亮门,在晨曦中踏出了知府衙门的后门,离开那座飘满桂花甜香的官邸。接下来要去哪里,我并没有太多犹疑。 花雨楼,春晖阁。母亲慕容倩的房间。 我穿过清晨还未开门营业的花雨楼正门,绕过还未来得及清扫的庭院落叶,熟门熟路地踏上后楼。回廊两侧的灯笼早已熄灭,只余下晨光将红木栏杆的影子拉得老长。母亲的阁间就在走廊尽头。 然而我刚走到门前,还没来得及伸手叩门,却听到门扉之后传出了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声响——男人的粗喘,与母亲那勾魂摄魄的柔媚娇吟。 我的手悬在半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