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15)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39422 简介: 世道恶浊,道丧末法。 白舟穿越而来,靠着半本残卷,苦苦修行数载终于摆脱困苦生活,得入仙宗,本以为拜入清冷仙子门下,靠着仙子好感变强系统,可就此仙路绝尘。 却没想到,他结识的仙子,都不正常。 拿人炼丹的清冷仙子、剐人练剑的俏美御姐、抽肠喂妖的巨派少女、剜心求道的白发熟妇…… 白舟: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吧?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43-148)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27-142)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11-126)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95-110)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80-94)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76-79)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61-75)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46-60)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31-45)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6-30)第一卷 第一章 炼人的尤物 青天湛湛,云海飘飘。 大雪时节,寒气却半分都没有侵染这座青山。 山顶云海中,屋宇四面窗户洞开,流光溢彩的帷幔飘鼓。 室内如春。 白舟躺在床上,至今还有些恍惚,自己真的通过了仙宗青虚山的测试? 身穿到这方修仙世界已经三年了,凡人社会残酷黑暗,无门无路只能沉沦渊底,沦为耗材。 白舟不甘就此潦倒一生,于是咬牙攒了半年的铜板,总算在坊市里淘换到了半本烂大街的炼气功法,白天打工,晚上拼命修行两年半后,终于迎来了青虚山招收弟子的机会。 本以为仙宗招收弟子的测试会十分严格,花费两年半修行,才堪堪感气的白舟很是忐忑,可谁知测试简单得难以置信。 既没有什么资质测试,更没有什么战力比拼,那位负责招收测试的仙子只是挨个打量了几眼,就定下了进入仙宗的弟子。 白舟。 只有白舟一人。 无法相信自己加入仙宗竟然顺利到如此地步,他欣喜太过,竟然直接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后,和他同住一寝的女子就告知已然是三天之后了。 “仙宗青虚山也不分内外门,只要进入宗门,便算是内门弟子。” “接下来,就是由有机缘的师父领入洞府修行了。” “咱长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若能随师父修仙,嘿嘿哈哈哈……” 躺在白舟对面床上的女子说到后来,期待地笑了。 她天生畸形,双腿粘连如鱼尾,一颗眼在额顶,一颗眼睛在鼻根,兔唇中露出尖利黑黄的鼠牙,兼且天生有疾,说几句话便会抽搐起来。 刚醒之时,白舟还真被她吓了一跳。 所幸她天生健谈,絮絮叨叨,白舟才知道她也是前几天通过测试的新进弟子。 竟然连这种畸余之人也愿意纳入门墙,青虚山真正是有教无类、不以貌取人的慈悲仙宗。 白舟不免期待起来,虽然不知这座青虚山的整体势力有多雄厚。 但他刚穿越来就听说过这座青虚山仙门,以及其门人的种种玄妙传说,慈悲事迹。 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不知道自己的资质,能够走到哪一步? 不管哪一步,都要比在凡人坊市那座泥潭里挣命要强得多了。 白舟深吸口气,看着自己因为抬棺、打石而双手磨出的厚厚老茧。 那些屈辱暗无天日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半掩的珍珠门帘发出悦耳的轻鸣。 一阵熟香扑面而来,白舟转头看去。 “你可好些?” 一身材曼妙至极的熟美仙子,一袭白衣,头挽流仙髻,缓缓迈步床前。 那张出尘清冷的俏脸古井无波,却与胸前的汹涌波涛形成鲜明对比。 那肥颤饱满轻轻晃动,衣料绷扯极紧,腰线却收束下去,极是精炼匀称,到了胯部又极夸张地膨大,两条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裹紧白丝,迈动间裙摆轻纱如同溶溶月色下的波光。 玉霜仙子。 是白舟在凡尘时见过的唯一一个青虚山仙子。 那是去年的芒种,坊市里闹起妖兽,坊主没有办法,只能求上青虚山。 妖蟒接连吃了十七八条九尺大汉,无人能制之时,清丽无双的玉霜仙子从天而落,不过抬手工夫,不可一世的妖蟒就身首异处,再无声息。 当时所有人都被震撼住了,随即就「哗啦啦」跪倒一片,膜拜仙子。 可玉霜仙子只是微微皱眉,便飞身而去,只留下一道飘渺仙踪。 白舟加入青虚山,也有看到玉霜仙子抬手斩妖受到激励的原因,憧憬自己有一天也能有如此风采。 此时看到玉霜仙子亲自来到自己面前,他心情微微雀跃。 不会,就是玉霜仙子要带着自己修行吧? “多谢仙子挂怀,我好多了……” “如此,你两个便随我来。” 玉霜看了眼畸余女子,转身走出了房门。 “这想来便是咱们的师父了,兄弟,我腿脚不便,麻烦你搭把手,扶我一扶,等到我修成了仙,去替你杀人!” 白舟闻言微微皱眉,心想这女子好重的杀性。 转念一想,她生成这样,在凡尘定然没少受欺凌,也情有可原。 他扶着畸余女人,出门跟上了玉霜仙子的脚步。 一路行来,云气飘飘,青山九曲,仿佛迷宫。亭台楼阁若隐若现,悬着「汞血炼髓」、「颅顶生花」之类的发光玉匾。 玉霜没有再说半句话,那女子似乎也慑于玉霜的清冷,除了费力地蹦跳哼唧,不再说话。 山风拂面,清新寂静。 偶尔,会响起那么一声隐约的凄厉喊叫,仿若兽鸣。 白舟猜测,那应当是宗门在驯化灵兽。 直到三人步入一处山壁前的回廊后,玉霜才微微停步:“汝等在此不要动。” 说完,掀起白纱裙摆,走入了嵌在壁上的飞檐斗拱门中。 久久的寂静。 畸余女子眼含热望,盯着飞檐和斗拱,口中神神叨叨着什么,细听之下,是成仙和杀人二字。 白舟摇摇头,不作理会,细细打量着飞檐斗拱间的彩绘。 很像他前世在寺庙中看到的惩恶劝善的十八层地狱壁画,只是要栩栩如生得多,剥皮磨肉、剔骨拔筋鲜血淋淋。 就连人物那极其痛苦的表情都惟妙惟肖。 “你两个!”一声尖利嗓音自斗拱上响起,那是一只圆滚滚的皮灯笼:“真人唤汝。” 鲜红的门开了。 “兄弟,快走快走快走快!” 畸余女子兴奋期待地催促。 两人走入红门,红门就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 一片暗红光芒映入眼帘。 过了好一会,白舟才适应了光线,抬头看去。 这是一处宽阔的洞穴,正中摆放着一只紫气隐隐的巨大鼎炉,圆滚滚的炉壁上镂着孔穴,其中隐隐散发橙红的光芒。 异香腾腾升起。 一袭白衣、缥缈清冷的玉霜真人,此刻就站在鼎炉之前,背对两人。 “汝等,可愿脱去凡胎,羽化登仙?” “愿意愿意!弟子!愿意!”畸余女子大声回应。 修行成仙,不就是加入仙宗的目的么? 白舟没有出声,却也点头。 玉霜微微颔首:“如此,我便助你脱去凡胎。” 畸余女子惊喜一呼,整个人便飞到了半空,而后「咔嚓」一声骨裂响起,她的「鱼尾」便折在地上,宛若下跪。 “仙人抚顶,颅顶生花,凡胎退尽,玉杵沉金!” 玉霜素手抚在女子头顶,女子来不及惨叫就七窍喷血,素手抚下脊柱,包裹她颅骨的血肉炸开,一副雪白的骨架完完整整的剥离出来。 玉霜一抓,一根金星闪烁的脊柱就飞到她的掌中。 “千里挑一的阳盈坎虚之体,是以畸余,正合此阴极少阳的丹材之用。” 紫雾蒸腾,鼎盖飞升。 脊柱飞入,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之声大作。 异香席卷整座洞窟,浓得无处可逃。 玉霜抹去嘴角一点鲜血,缓缓回头,看向了用力拉门,拼命想要逃出去的白舟。 “你不愿成仙了么?” 耳后响起玉霜清冷的声音,白舟回头。 仙风清冷的玉霜步步进逼。 “万里挑一的纯阳之体,你不脱胎,入我鼎炉,如何与我融为一体,飞升仙界?” “我如何火中种金莲?如何龙虎结金丹?嗯?!” 一股异香之气如山如海一般压了过来,却让白舟感觉比血还腥! 普渡慈航的青虚山宗,原来是拿人炼药的魔窟! 第二章 好感度系统,变强 阴冷之气自尾椎攀升,白舟颅顶如针刺。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回了那温暖如春的寝室。 之前自己又晕了过去么? 房间里又恢复了山巅仙境的明亮,温暖如春。 白舟的心却千里冰封。 难道真的逃脱不了被炼入丹炉的命运? 不行。 这样的结局,白舟接受不了。 穿越三年,在人吃人的棚户区,他白舟都一步步熬出来了,决不能就这样死在妖女的口中。 一定要想办法离开。 白舟忍着身体的酸软,翻身下床,一步步挪到窗边,观察环境。 放眼望去,皆是一片云雾苍茫,哪里能够观察得到什么出路? 而且,他一伸手触碰窗外,就被一层浮现的符文给挡住了。 房间早就设好阵法,只进不出。 就在这时,一道面板突然在眼前浮现: 【《仙子要飞升》好感度系统加载成功】 【姓名:白舟】 【年龄:16】 【修为:炼气三层(45/300)】 【功法:归元诀(残篇)】 【术法:无】 【神通:吞妖(吞噬妖兽,获得其半数修为)】 【检测到好感度女修:玉霜】 【女修姓名:玉霜】 【女修境界:筑基后期】 【好感度:1】 【女修好感每到10、50、100,可增强或获得神通,并提高1%修行效率……】 【女修状态:玉霜因人材气血虚弱,无法短期内炼制飞升丹药倍感烦恼,因烦恼而影响了修行效率……】 这…… 怎么像galgame游戏里的人物面板? 这好感度面板和galgame里用来收集游戏女主的面板很神似。 增加好感,还有神通…… 吞妖?只要吞噬妖兽就能变强? 而且增加好感还能增加新的神通,提高修行效率,白舟忽然看到了一点希望,能变强,就有机会反抗。 前提是她不立刻就将自己扔进丹炉…… 他注意到了女修状态的前半句话,人材,说的应该就是他自己。 原来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会影响她炼丹么? 想到这里,白舟灵机一动,就拿起了桌上的烛台,正要狠狠刺向他的手腕,那烛台却诡异地飞到了空中。 熟香飘来,珠帘卷动。 曼妙凹凸的玉霜再次出现在门口,缓缓步入,烛台飞入她的手中。 “何必如此?” 她声音清冷,意态出尘,仿佛之前挥挥手就将人扒皮抽骨的女魔头和她没关系一样。 白舟保持镇定,微微屏息。 既然自己的身体状况影响她炼丹,那么她应不会用出什么折磨手段。 “仙子将我困在这里,我心情烦闷,只能扎自己几下出气。” 玉霜闻言,缓缓道:“你在凡尘,身体透支太过,近年炼丹无法合用。莫急,将养好了,我便将你炼入丹药。”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的云海:“外面,也无甚好去处。” 听着她如同和旧友交谈一般的语气,白舟简直无法理解这个魔头。 外面再不好,也比被你活煮了强。 玉霜美眸看向他的眼睛,将手中的烛台轻轻放到桌上,动作之下,那肥颤的波涛涌动,带得饱满腰胯线流柔美。 “尘世恶浊,有何可恋?” “……”白舟无语之下,不由回道,“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况且,还是作为耗材。” “此言差矣。”玉霜熟美的脸蛋满是认真,端正坐到了桌上,肥硕的双团雪崩浪涌般滚颤在了桌面上。 “我炼这枚神丹,乃是为了飞升仙界。” “你我修道之人,当知晓心为形役,皮囊苦累之妙理。” “我炼汝无用皮囊,挟汝精魂一同飞升成仙,有何不好?” 说着,她抬起素指,葱白般腻嫩的指尖竟然闪动起了团团鬼火。 白舟细看之下,发现那个畸余女子赫然便在其中。 她竟然还将这些炼了丹的人,抽出了魂魄? “看,她们再不受躯体之苦,是何等欢欣?” 玉霜眸光慈和地看着指尖的魂火,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可是这一幕场景,看在白舟眼中,却只觉得匪夷。 这女人,不只是个拿人炼丹的妖女魔女。 她还是个脑子不正常的变态。 深吸口气,白舟尽力稳定心神,不能被这个女疯子带得偏离了轨道。 他又看了一遍眼前的系统面板,回顾了下玉霜自进来后说的话。 “你说我近年无法炼丹,近年是几年?” 玉霜看了看他的身体,回答坦率:“三年。” 这就是说,他有三年时间。 而且,女魔头要将养自己以便炼丹。不仅不会再伤害自己,还得保护自己的安全。 这,或许就是可以利用的一点。 白舟看似随意地摸出一枚铜钱,打出窗外,窗户上的阵法符文亮起,铜钱被挡落。 “好吧,我细思仙子所说,也不为无理。这个世道太过肮脏险恶,确实没什么可留恋的。” 听他这么说,玉霜美眸闪了一闪,颔首:“孺子可教。” 【玉霜好感度:1+5】 好感这就加了5? 看来她脑子真的不对劲…… 想到系统给出的女修状态,他索性顺杆爬。 白舟连忙道:“要我和仙子一同飞升仙界,其实没什么不好。” 玉霜点点头,看着他的眸子更亮了。 “可是……将养身体不是圈养,心情也很重要。就好比我们修行,烦恼便是心魔,若是不想办法宣泄烦恼,如何平复波澜?” 玉霜低头,似在沉思他的话。 白舟趁热打铁,图穷匕见:“反正青虚山高绝,也自有阵法,我就算满山乱逛,也无法离开。” 当务之急是争取行动自由,寻找妖兽来吞噬。数百里青虚山,只要能活动自由,寻找妖兽还是很容易。 “烦恼即是心魔,烦恼,即是心魔……”玉霜喃喃,眸子越来越亮,“宣泄烦恼,平复波澜……此言有理。” 【玉霜好感度:6+5】 【女修玉霜好感破10,获得神通寻穴。】 【修为效率+1%】 【控阵铃x1】 【寻穴:被动神通,可自动寻找周围妖气穴源……】 和神通吞妖配合起来,简直不要太方便。 只是,控阵铃在哪里? “叮当!” 一枚鲜红的铃铛,浮现在了玉霜的手中。 第三章 吞妖,获得防御特性 “此唤控阵铃,便是这座房间的阵法枢纽,拿去。” 玉霜素手一摆,猩红铃铛落入了白舟的手中。 这,女修给的东西,也算系统奖励? 系统有点抠门…… 白舟接过猩红铃铛,输入灵气,门窗上的阵法符文浮现,波动,而后随着他的心意开合。 确实有效。 “你……”玉霜看着他,饱满多汁的红唇抿了抿,“既愿我挟你一同飞升,可,愿拜我为师?” 白舟微微矜持一下,在看到玉霜秀眉稍皱之时,连忙点头:“好。师尊。” 【玉霜好感:11+1】 玉霜满意点头:“你且将养。” 说完,她起身,颤着肥满又匀称的美躯离开了房间。 白舟看着晃荡的珠帘,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现在起码在青虚山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不如先出去逛逛,熟悉熟悉地形。 三年内,他是安全的,得利用这三年时间尽可能增长实力,提高玉霜好感捞取好处的同时,寻找她的破绽。 找妖兽。 白舟直接起身,出了门。 “你去哪里!”一声尖利的喝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白舟抬头,看到了一颗灯笼般肥大臃肿的脑袋。 脑袋的脸白得像是刷了一层灰,可脸蛋上却浓重地涂了两只红圆。 白多黑少的眼珠下望着他,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香港僵尸片中的送殡纸人脸。 “哗啦啦……”响。 臃肿脑袋在空中旋转,落到白舟面前,他才发现这是一个脑袋大得和侏儒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女娃娃。 穿着一身纸衣服,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喂,小兄弟,你想不想逃走?” 脑袋凑近,神秘兮兮。 白舟没有回应,却警惕着。 侏儒晃着大脑袋,绕着白舟转了一圈:“一表人才!还能在玉霜师叔手下活下来,你不错啊你不错!” 白舟摸不清侏儒的意图,暂时敷衍应和。 大脑袋凑到他的耳边,鬼鬼祟祟:“我呢,带你去个地方,那里能离开青虚山,来不来?” 经过玉霜一事,白舟现在是谁都不信了,果断拒绝:“抱歉,师尊还给我安排了事情,失陪。” “诶!你刚刚到此,没有向导,可是会迷路的!” 侏儒连连跳脚,脑袋乱晃。 白舟头也没回,直接沿着回廊离开。 【玉霜好感:11+2】 眼前闪过好感提示,白舟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乱答应。 看来她一直都盯着自己。 他转念一想,觉得这也未必就是件坏事,她不会让自己受伤,吞噬妖兽的时候,反倒多了一层保险。 白舟身影消失在回廊,侏儒死死盯着他消失之地,咬牙切齿。 “二妹,你看,我们该怎么将这纯阳之体骗给师父她老人家啊?” 一道憋闷的声音自她的胯下传来:“那还不简单,跟着他便是!依照往日惯例,玉霜师叔定又在跟她那死去的家人叙旧,管不来的!” 侏儒怪眼一翻:“你是说直接绑了他?” “绑了他!” “可,他叫出来又该如何?” “那还不简单?拔了他的舌头!” 侏儒高兴地鼓掌蹦跳,笑得疯癫:“好法子!好法子!嘻嘻嘻……” 白舟沿着回廊七拐八拐,不知走了多久,还真如那侏儒所说,有些迷路了。 山崖云雾飘鼓,一秀丽亭台挺立。 白舟站在亭中,凭栏眺望。 路走到了尽头。 凭借寻穴神通,明明感觉到前方咫尺有妖气团拢,如今却找不到接近的路。 像极了在游戏粪地图上迷路打转的样子。 如果能够有个靠得住的向导就好了。 但白舟只是随便想想,青虚山处处透着诡异,现在除了三年后要将他炼丹的玉霜,还真不能信任何人。 可面前的妖气不浓不厚,也许正适合他吞噬,走到了这里,也不好就此离开。 暂时想不出方法,白舟无意把玩起玉霜给他的控阵铃。 「叮铃」一响,他面前的栏杆忽而一空,一条直接崖下的通路就显露了出来。 控阵铃也能打开宗内的其他阵法么? 白舟对妖气的感知更加清晰了些,不像去年芒种的那条妖蟒,这团妖气并没有让他感觉到危险。 应该不是什么厉害的妖兽。 他沿路下行,入云海,出层林,最终来到了一处水潭。 潭水边仰卧着几条银色的大鱼,虽然脱水而出,却鱼尾摆荡很是悠闲。 看来这就是妖气团的来源了。 虽然有把握敌得过这些妖鱼,可白舟还是没有冒然直冲,偷偷踅摸到了一处隐蔽的树丛,默默运转吞妖神通。 如同婴儿嘶声哭喊的声音在潭边炸响,那些晒太阳的银鱼扑腾翻动,银花灿灿,潭水也如沸腾一般冒出。 挣扎力大,白舟连忙凝神。 他口中一股黑气席卷,将几条银鱼包裹,转瞬便入了口中。 【吞噬银婴鱼x5,修为+50】 【炼气三层:95/300】 看来这银婴鱼相当于炼气一层的境界。 虽然比普通修行要快得多,可差一点还是没满一百点。 白舟有些遗憾,转身要走,身后的水潭忽然炸响。 他警惕转身,一条比他刚才吞噬的银婴鱼大出三倍的大银鱼暴怒冲了出来。 身上的银色鳞片厚重如钢,看起来就防御很厚。 白舟连忙后退,闪过了它的扑咬,看着被它咬掉的草木痕迹,大致判断出了这条大鱼的杀伤不高。 于是默运吞妖神通,黑气席卷,大鱼哭喊震耳欲聋,令人头皮发麻,振动的力道直将白舟往前连连带出十几步。 但大鱼最终还是没能逃得过黑气的包裹。 黑气到了白舟口边已经细如针线,彻底流入。 【吞噬银钢婴鱼,修为+60,获得一项防御特性,凝鳞】 【炼气三层:155/300】 吞噬妖兽,还能获得它的特性? 白舟正要尝试,身后一声大哭。 他回头,适才在房间外见到的大头侏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就扑了过来。 “我师父养在此地的银婴鱼,竟为你小子给吃了!你完撩!你真的完撩!” 脑袋虽大,腿脚虽小,可她旋风一样来到了白舟面前,大脑袋上哭闹的表情顿显狰狞。 裆下二妹咬着的匕首猛地就挺了出来。 这下,看你还不就范! “叮!”一声震响。 侏儒全身一震,坐倒在地,两腿血泊迅速扩大。 二妹,惨叫。 第四章 活撕侏儒,脊柱脑袋 浓云缠卷险峰,寒潭窥视如目。 大脑袋侏儒的惨叫贯穿每一片死灰般的树叶,让人头皮发麻,心烦欲呕。 最诡异的,是这声音根本不是从她的口中发出。 整座青虚山都被惊醒,怨恨着。 最怨恨的,还是侏儒那张纸人般的丑脸,狰狞咧嘴,满是怨毒。 白舟步步接近她,一双满是厚茧的手逐渐泛起了银光,刺出了细密的鳞片。 刚刚获得的防御特性。 如果不是这项银鳞特性,此刻流血惨叫的,就是他了。 白舟不理解,为什么明明他只想要离开悲惨的劳工生活,想要安安静静地修行,也没想着长生没想着成为什么道主天尊,更不想妨碍别人的路。 可为什么,还没脱离玉霜的魔爪,一出门就又有人要莫名其妙要害自己? 他来到了侏儒的面前,伸出了布满银鳞的手。 侏儒怨毒的眸子里渗出了几分惊恐,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想要阻止,却没有成功。 白舟扼住了大脑袋下几乎没有的脖颈,将她提起,一路推到了树干上,侏儒踢蹬着腿,怨毒换成了赔笑: “兄弟,我适才只是玩笑,银婴鱼的事,我可以当作不知道……放了我……” 白舟的手越来越紧。 侏儒咬牙切齿:“吞了师父的银婴鱼,还想杀我!畜生,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白舟的手松开了一些。 侏儒连忙趁热打铁:“兄弟,你放了我,我不会说出去的。师父她老人家不会知道……” 白舟面无表情,手又继续加紧,侏儒的脖颈开始发出「咔嚓咔嚓」的骨裂声。 可她还是没死,双腿踢蹬得更加有力。 “你,是需要各种珍禽走兽修行吧?没有比我更了解青虚山的人了,我可以是你的活地图,只要你饶了我!” 侏儒气若游丝,可还是嘶哑着说出了这句话。 青虚山险恶,通过玉霜和眼前这个大脑袋侏儒看来,这里的修士也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自己贸然乱闯,难免可能又惹上什么麻烦。 白舟确实需要向导。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加上了另一只手。 既然做了,就要做绝,不留隐患。 侏儒说不出话了,翻白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解。 她不明白,眼前这人,明明只是个山下的耗材,为什么这么不好骗?为什么这么狠? 也许她这辈子都无法明白了。 “撕拉!” 侏儒胯下开裂,一条满是血浆的鲜红肉虫顶了出来,抬头向天。 它大张的烂嘴恶心如鱼嘴,嘶声尖叫中,一道猩红气流喷了出来。 白舟缩回一只手,捏住了它的脸,可还是没有阻挡得了气流升空。 “我们死,也不会让你好过,师父会替我们报仇的!” 鱼嘴喷着语气恶毒的话。 然而下一息,那道快速升空的猩红气流不知为何又冉冉缩了回来。 熟香袭来。 素白长裙、凹凸曼妙的玉霜不知怎么,就出现在了白舟的身边。 她微微伸手,被白舟死死扼住的侏儒就凭空浮到了她的面前。 白舟看着她,看着那侏儒,不知道她的意思。 玉霜面容清冷,微微弹指,像是高坐神坛的神女洒下普度世人的甘霖般。 侏儒极凄惨的惨叫就贯穿了天上的流云。 那条肉虫被生生扯离了她的身体,鱼嘴接着被扯长,连带着五脏六腑被扯出了肉虫的躯体。 一滩血肉落在玉霜脚边,草丛得到滋养欢欣地摇曳着。 玉霜再弹指。 侏儒惨叫声也停止了,因为她的脑袋连带着脊柱被扯了出来,身体碎成了肉酱。 如灯笼的脊柱脑袋,于白舟眼前浮空。 “为何袭我弟子?” 玉霜看着面前的血腥瘆人场面,却一脸的泰然自若。 或许于她而言,像这样虐杀一个人,与碾死一只蚊子没什么分别。 另一种意义上的众生平等。 侏儒已经痛苦得翻起了白眼,脊柱如虫抽搐蠕动着。 玉霜点了一指。 侏儒恢复正常,脸上的惊恐却更深了,透出浓浓惊悚。 “是……师父让我……” 侏儒话没说完,玉霜素手成爪,一拢。 侏儒的脑袋和脊柱就开始缩小,而后落在了白舟的脚边。 白舟收了收脚,看向玉霜。 她确实在盯着自己,也确实会确保自己的安全。 可是,看到刚才的血腥场面,他宁愿掐死侏儒的是自己。 “可受了伤害?” 玉霜看着白舟,轻声问。 白舟摇头:“谢师尊关怀,弟子没有受伤。” 他心头微松,然而玉霜的下一句话,就又让他悬起心。 “为何要吞这里的阴婴鱼?” 白舟知道吞噬妖兽不会逃得过玉霜的眼睛,可是形势所迫,他不得不冒险尽快增长实力。 当然,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希望她不要这么快就察觉出蹊跷。 毕竟他境界也没有突破。 可玉霜还是敏锐地问了出来。 白舟不能说是为了提高境界,也不能随便说些站不住脚的理由。 他唤出了系统面板,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灵感,忽然注意到玉霜的女修状态已经刷新。 【女修状态:因为丹材太过虚弱,玉霜十分忧虑三年之期也未必养好,却又无能为力……】 灵光一闪。 “弟子也想尽快养好身体,随师尊飞升。所以,想起在坊市听过的白书,说仙山之中的妖兽灵兽可以增益躯体,伐骨洗髓……” 玉霜眸子一亮,随即探出素手,下一瞬,白舟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警惕而微低的眼眸里,满眼是鼓荡的肥硕和玉润的沟壑。 可此刻他哪会有半点心猿意马。 玉霜按在他肩膀的素手松开:“嗯,气血确乎壮了一些。” 【玉霜好感:13+2】 白舟心头微松。 玉霜迈动丰腴修长的美腿,白纱裙勾勒出了线条夸张的美胯,踱步。 忽然立住,伸出修长的葱指指向一座险峰:“徒儿。” “弟子在。” “往后无事,切不可接近那峰。” “为什么?” “那峰,便是这侏儒的师父。” 随着玉霜的话,那座云雾缠绕的山峰,似乎,动了一下。 云雾更浓了,泛着淡淡的血色。 “为师如今处于修行关窍,距压制她尚有一步之遥。” 白舟点了点头。 玉霜微微侧目看着地上的脑袋脊柱,招手。 脑袋和脊柱缩得更小,不足她纤嫩的手掌大小,飞到了白舟的怀里。 白舟忍着恶心接住,发现这侏儒还没死,只是在痛苦地抽搐。 “吞妖兽既于你有用,为师便教你一道法门,将这侏儒炼化,命她为你指路。” 这,就是活地图的意思么? 白舟看了看手里的侏儒,心情古怪。 “随为师回洞府。” 这,还是玉霜第一次带白舟回她自己的洞府。 第五章 玉霜的标本亲人 游廊云雾穿梭,直通一座清寒的洞府。 玉霜的洞府。 洞府中并没有如白舟想象的那般仙气飘飘,反而像是山下农人的竹篱茅舍。 缺乏侍弄的菜田块块散乱,一道清流经过其间,也显得有些死样活气。 “吱呀——” 清流源头,玉霜推开了木板门:“进来。” 门后的场景,不过是旧桌旧椅,木杯木壶。 一眼望去,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除了正对着木门的黑布帷幔。 帷幔紧闭,白舟却感觉到了几分阴森。 “我这洞府,你还是唯一一个入来的活人。” 玉霜说的轻描淡写,白舟却总能从她的句意里听到她平静中的疯悚意味。 玉霜弹指,黑色的帷幔流淌而开。 其后的场景使得白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却退到了玉霜凝起的气墙上。 玉霜微带几分不满:“不得无礼。” 无礼? 你把这些人制成了干尸摆件,还说我无礼? 白舟实在无法理喻玉霜这个女魔头在想些什么。 他只是看着帷幔后显露出来的干尸。 三具干尸,看起来像是一家人。 父母和女儿。 父母穿着黑色丝绸的寿衣,端坐在黄花梨木的上釉桌子两侧,手边摆着珐琅彩描金的瓷杯。 女儿则站在母亲身后,一袭大家闺秀的素雅绸裙,干枯掉肉、露出手骨的手按在母亲的肩膀,作捏弄状。 三具干尸的摆位也好,姿态也好,显得是那样其乐融融。 可由于它们干枯掉渣的皮肉,又显得是那样诡异森森。 细润的水流声起,玉霜竟然亲自为两个老人的茶杯中倒了茶。 随后,她缓缓拜倒,白裙一紧,将整座巨桃都勾勒出了肥润的曲线。 “徒儿,随我同拜。” 莫非这三个人,是玉霜的家人? 若是家人,还这样摆弄,简直令人发指。 玉霜尊敬叩首,轻声道:“我收了一个徒弟,他会随我们一起飞升……家里,又热闹了一些。” 不知为何,白舟从她的语气中竟然听出了几分哽咽的意味。 他偷偷看向玉霜,从她清丽与美艳兼容的脸上,看到了几分悲伤。 那是一种淡却直穿心底的悲伤。 而后,他就看到了其中一个老人露出袖口的手,那些干枯不全的皮肉,布满了人齿的咬痕…… 玉霜起身,也没有多做解释,将帷幔拉住:“随我来。” 白舟跟着她走出侧门,来到了一处不甚宽敞的洞穴。 洞顶灵珠辉耀着柔和炫彩的光芒,洞中摆放着一些长长的木桌。 各种草药、材料琳琅满目摆放,正中的火坑上,架着一只咕嘟乱响的大锅。 锅底纹着火龙,时不时亮起红光。 玉霜走到锅前,摆手微嗅,叹了口气:“缺了幻麟角,果真不成么?” “幻鳞角?” 玉霜摇摇头,没有多说。 将一份口诀以及运气炼化的方法教给了白舟。 “你在此地慢慢炼化。” 说完,她就直接从另一个洞口走了出去。 再听不到玉霜的脚步,白舟才松了一口气,抚了抚汗毛耸起的后颈。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人笼罩下,就算变态也得发疯。更何况,三年后自己还要成为她的丹材。 必须吞噬更多的妖兽,变强! 白舟看向手里的脊椎脑袋,已经像是挂件大小。 看得出来脑袋痛苦至极,露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表情。 默运起玉霜教的法门,他开始炼化。 活地图也比没有地图强,要吞噬更多的妖兽,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合适吞噬且不会惹到麻烦的妖兽。 只有一半的烂大街功法,随着吞妖的进度,很快便会练到头。 没有功法,即使气血养得再好,也没法突破到后面的境界。 但不管怎么说,有了脑袋做活地图,他寻找合适妖兽会更方便,吞噬妖兽的效率会大大提升,先把功法里有的境界涨到了再说。 “神魂为引,阴阳错离……” 不甚宽敞的洞穴中,伴着欢快癫狂的大锅「咕嘟」声,白舟开始了炼化。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白舟换了各种方位、输气力道,甚至是提着脊柱的方式,仍然还是失败了。 此刻,他已经饥饿疲惫不堪,也不知道自己炼化了多久。 手中的脑袋已经奄奄一息。 再试一次。 凭借在凡人棚户区磨练出来的韧劲,白舟咬牙,又尝试了一次。 “啊啊啊——” 奄奄一息的脑袋忽然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带血的脊柱疯狂蠕动,如同被从中截断的蚯蚓般恶心。 与此同时,白舟的脑海莫名浮现出了各种怨毒、恼火、恐惧的念头。 他反应了一会,才明白那是脑袋的念头。 深吸口气,将头脑中的念头全都压了下去。 带着脊柱的脑袋也平息下来。 炼化,成功了。 白舟这才明白,这套古怪的炼化法门,并非是将脑袋炼化成什么法器。 而是将脑袋的神魂炼化,直接受他的控制。 不知道能不能找出什么合适的妖兽。 “有的有的!” 脑袋出声,白舟感觉到了她发自内心的真诚和谄媚。 有点太吵了。 脑袋顿时闭嘴,白舟的脑海,一道青虚山立体地图铺展开来。 其中,不少地方闪着高亮,表示着此刻他能够对付得了的妖兽。 很方便。 而且,现在脑袋神魂处于白舟的控制之下,已经没有了半分逆反之心。 简单排查之后,白舟确定了下一个要吞噬的妖兽据点。 就在附近,妖兽大概有炼气三层的实力,关键是,在脑袋的记忆中,这头妖兽具有拟态的本领。 若是能够将拟态特性吸收,无论是对敌也好,还是躲避窥探也好,是不是更有把握一些呢? 既然有了谱,饥饿感首先占据了白舟的身体,先找点饭吃。 他走出洞穴,面前是一座翘伸向云海的崖角。 崖角尽头,玉霜蹲坐在那,双手抱拢蜷起的膝盖,曲线玲珑。 天高云阔,清冷孤崖之下,饱满玲珑的她,给人一种孤零零的凄冷感。 她,似乎睡着了。 白舟一时不知该不该向前。 “炼好了?” 玉霜睁开美眸,起身,被抱拢拘束的肥厚硕果绷弹而下,雪崩浪涌地颤抖着。 “你在里面,我竟安然入睡了。” 她一如既往地清冷淡然,语声却带着几分亲近。 第六章 巨硕血女,赠以瞳芒 玉霜给白舟准备了饭食。 半露肥软硕果累累压在了桌上,她坐于白舟的对面。 “幻鳞角便是幻鳞之角。” 面对白舟疑问,她答了这么一句说与不说都一样的话。 看他仍然不解,才补充一句:“幻鳞兽在青虚山早已绝迹。我本有一枝角,可惜炼制不得法,浪费了。” 她转头看向木屋蓬窗外,农家小院,阳光笼雾:“若是不缺这一味材料,药洞中熬制之药便可助我提升实力,稳压玄羽。” “玄羽?” “便是那侏儒之师。” 白舟看了看眼前的面板,玉霜状态已经刷新,显示她由于缺乏关键材料幻鳞角而发愁。 可是他连幻鳞兽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当然更不可能知道幻鳞角的下落。 挂在他后腰的脊柱脑袋突然振动一下。 白舟脑海里浮现出关于接下来要吞的拟态兽信息: 据脑袋所知,那头炼气三层的拟态兽本不应具有拟态之能,拟态很有可能与幻鳞角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就得尽快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了。 “不是饿了?为何不吃?” 听到玉霜的话,白舟看了眼面前的,「食物」。 说起来,这些还算是玉霜精心招待,将院子里的白兔活剥生扯。 内脏、肌肉、筋骨,木制盘碗杯碟中,分得齐齐整整。 桌面没有倾洒出半点血迹。 “此乃雪兔,精血旺盛,正合补你气血。” 玉霜捏起一只生兔肝,微仰下颌,张开红润饱满的唇瓣,粉舌微卷吞了进去。 几滴鲜血滴落她抹胸半掩的硕白上,如雪玉红梅。 她捏起一颗兔心,递到了白舟面前,素白的指间鲜血淋漓。 “我吃不了生食。” 玉霜很是诧异,明明连妖兽都可以生吞活剥,此刻却不愿吃这些干净肉食。 “庖厨繁琐,岂可虚掷修行光阴?” 白舟闻言,接话:“反正我都有师尊带挈飞升,不怕耗费光阴,日后都由我来做饭如何?” 这样可以让他更常接近玉霜,从而更了解她,方便刷好感找她的漏洞。 玉霜却没有回应他这句话,只是将手中的兔心放入碗中:“既吃不惯生食,你便去做熟吧!” 白舟将那些兔肉和内脏烤熟,还从院中的菜园里揪了把菜,重新摆回桌面。 玉霜微微前倾,硕果肥颤滚动:“为师也可以灵气催熟。” “和有烟火气的食物大不一样。” 白舟拎起一只兔腿递给她。 玉霜微一迟疑,接过试着咬了一口。 “怎么样?” 虽然没有调料,但白舟自信自己的烧烤手法不会太差。 “不过如此。” 如果不是白舟看到她不住抿动的小嘴,差点就信了。 一餐烤肉,很快就被两人解决。 白舟腹中饥饿,当然没有少吃。玉霜看起来没有怎么动手,可面前的兔骨堆得却比白舟的多。 【玉霜好感:16+2】 “以后每日酉时,便来洞府用餐。” 玉霜说过这句话,起身步入了通往药洞的门,却停步回望。 白舟跟了过去。 “念你今日初来,为师索性带你熟悉一下洞府,日后除却酉时,非吾唤汝,不得随意进出。” “嗯……” 除了前洞的竹篱茅舍,中部的悬崖、药洞,玉霜洞府之后还有一大片竹林、温泉。 温泉氤氲,暖雾熏蒸,泉边的竹树环合,枝叶凝露,不远处的树枝上几套精致的透白小衣随风摆荡。 玉霜并未停留,直接带着白舟来到了山巅。 云遮雾罩的山巅,隐隐有一道幽绿光芒直入苍穹。 “那是一座问道残碑,前有阵法……”玉霜招手,白舟怀里的控阵铃飞出,“可用此铃开启。” “叮当——” 云雾前的空气水波荡漾,形成一扇虚空门扉。 “紧随为师身后。” 玉霜带着白舟走入。 刚刚踏实地面,一股狂暴的威压就顶上了两人头顶。 白舟脚下不稳,险些栽倒之时,威压不翼而飞。 他困惑抬头,发现玉霜仍然微微弓背,顶着压力。 “问道残碑,乃主峰镇灵神碑残片,传闻乃道丧之前,大圣大仁之胸骨,蕴含道意。” 玉霜又顶着压力,往前走了几步,颓然叹道:“此处便是为师极限,修为不够,再无法往前了。” 她盘膝坐下:“你也盘膝,领悟道息。于修行未必有补,却可滋养神魂,有助飞升。” 白舟依言盘膝,看到玉霜顶着威压入定的样子,试探着将手往她翼蔽范围之外伸了伸,仍然毫无压力。 他觉得更困惑了。 转头看向云雾遮掩的绿芒源头。 那里的云雾旋转加快,似乎在向他雀跃招手。 “入定。” 玉霜提醒。 白舟只好闭目调息,很快就入了定。 周围的风云尽皆不见,座下的土地也化为虚无。 他睁开眼睛,入目处一片血红。 难道又是玉霜的炼人阵? 白舟连忙站起,眼前的血红飘荡,才发现是一道垂天的红绫。 他沿着红绫往上望去。 猩红弥漫的天宇,锋如狼牙的峰峦。 道道红绫自峰顶垂落,飘摆到白舟的面前,像是峰峦刺破了天空,流下的一道道猩血河流。 这里是哪里? 就在他生此疑问的时候,一声响彻天宇的女子喘息自峰顶传来。 有大风从天而落。 峰顶的猩云飘散,血绫狂舞。 白舟掩面望去,不由感到震撼。 那锋利如刃的峰顶并未刺穿天空,却刺穿了一个人的胸膛。 那是个雪白丰腴的女人,而且还很巨大,高耸如云的巨峰,刺透了她硕果滚动的胸膛,却仿佛一把透体的小剑。 那道道垂落山下、随风遮蔽天宇的红绫,是自硕果中淌落后凝华的鲜血。 那真的是血河。 “你,终于来了。” 女人忽然抬头,看向白舟,仿佛一眼就看进了白舟的心里。 白舟久久无言,可随他警惕一起,那刺穿女人胸口的峰峦竟然顺着他的心意抬升,从女人鲜血汩汩的硕果中,穿出了更多。 天地、峰峦,此刻,与他浑然一体。 女人痛呼,求饶。 血绫狂舞中,他眼前一花,再睁开眼睛,已经躺回了之前住过的春室。 “神道渺渺,助我瞳芒。” 他回忆刚才女子眼神中哀求后,传递入脑的信息,轻声诵出。 双目瞳孔,绽放出了一点微不可觉的金芒。 他的视野中,室内某些物件,就有了红蓝不同的描边微光。 第七章 拟态兽林,道人腥凶 “看来,此时你气血不足,无法承受问道残碑的威压。” 珠帘卷动,玉霜款款步入,丰柔臀胯美满颤动。 坐到床前桌旁,肥白硕果不由被桌沿顶得弹动,玉霜微感烦恼。 “是,看来弟子还需要多去吞食一些妖兽。” 白舟顺势这么说,散去了那句咒诀的功效。 咒诀竟然有效,就说明入定后的场景,不是幻象。 玉霜只是以为他顶不住威压晕倒,并没有察觉到其他蹊跷。 他悬着的心放下,对于问道残碑的蹊跷,更加好奇了。 “师尊,可知道这肋骨主人的事迹?” 想起在残碑前入定后看到的景象,白舟试探着问玉霜。 “为师只知道这位道丧末法前的女仙,是最后一位以正常修行飞升之前辈。” “飞升了?” 那这么说,入定后看到的胸口洞穿女人,不是肋骨残碑的主人? 这个女人是谁? 白舟回忆起适才与那方天地浑然一体的感觉,丹田忽有热流涌动。 他凝神观想,发现丹田稀薄的灵气正中,竟然浮现出了一道狼牙山峰的极淡虚影,还很残破。 但那虚影确实能够随着他的心意,微微蠕动着。 难道,在碑前入定后的天地,自己有控制的可能? 他看向玉霜:“师尊,弟子可否再去问道残碑前观想?” 玉霜摇头:“你如今气血不足。” 一道猩红流入白舟手中,是那枚被玉霜拿走的控阵铃:“好生歇息。” 说完,玉霜走出了春室。 白舟看着手中的控阵铃,很想再到那残碑前验证一下想法。 光是看了一眼,就能获得一道咒诀,若是真的可能控制…… 不过,前提是想办法获得在玉霜洞府自由行动的许可,这就需要提升好感,急不得。 当务之急,还是寻找合适的妖兽吞噬,把功法残本中的境界都升满。 刚刚得到的咒诀,与眼睛有关,不知道在对付妖兽的时候能不能用到? 白舟看了眼洞开窗外的如水星光,躺回了床上。 明天就去看看,那头拟态妖能不能掉落玉霜需要的幻鳞角。 说起来,玉霜的好感很快就能突破20了。 玉霜洞府。 崖角上,玉霜抱着膝盖,下颌抵于因为拥挤而软软突鼓的汝白,幽幽叹了口气。 她在忧愁药洞中熬制的药。 缺了一味幻鳞角,这药对于她提升实力效果便差了太远。 也就不足以追上同玄羽的差距。 此时她又杀了玄羽的弟子,看来需要做些准备了。 她起身,开始指点,布置阵法。 打打杀杀,着实使人不喜。 不如炼丹。 不如炼人。 不如,吃烧烤…… 第二天。 白舟从居住的春室出来,太阳刚刚跃出云海,道道金红由远方云海散射,箭一般铺展大地,刺穿莽莽丛林。 脚下云雾跃金映霞,他又回顾了一遍从挂件脑袋里得出的信息。 拟态妖兽就在不远处的影林,按照青山宗为各个长老划分的居所范围来说,影林大部分仍然算是玉霜的范围,他不会像上次那样贸然乱闯到了别人的领地。 这头拟态妖的能力,就是拟态,却比变色龙等动物更加强大。因为它不只是模拟环境的颜色,还可以融入环境之中,没有相应的手段、法器、材料,很难发现。 不过这对于拥有寻穴神通的白舟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白舟一路穿游廊,过云海,很快就来到了影林外,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今日必须扫清这片影林!否则,我就禀明管事师兄,将你们这群废物全都送入灵蛇窟去做饲料!还不快去!” 影林外,一个白癜风老头,身穿血污破道袍,指挥着一群死样活气的炼气修士,破口大骂。 昨天一路下山,除了大脑袋侏儒,都没有见到半个人影,怎么今天直接就碰到了这么多的人? 而且,他们也要进入影林,清扫什么? 该不会也是来找拟态妖兽的吧? 白舟没有贸然往前,正准备找找其他隐蔽的道路,身后却顶来一股血腥。 “怎么?你想偷懒么?” 他回头,看到一个歪脖中年道人,瞪着眼睛,逼近他,很是凶恶。 道人身上的黄罗道袍满是污渍,袍摆还黏着血肉。 “我是玉霜真人刚收的弟子,走错了路。” 这种情况下,没什么办法比抬出玉霜来更好了。 可是歪脖道人听了白舟的话,却哈哈大笑起来:“玉霜师叔的弟子?” “是。” 道人重重拍了白舟的肩膀一下,生疼:“不错,胆子不错!那你便也入这影林吧!” “去,做什么?” 歪脖道人一瞪眼:“自是清扫妖兽了!还不快去!” 白舟也好就坡下驴,深深看了歪脖道人一眼,将他牢记在心里,转身入了影林。 白癜风老道凑到歪脖道人身边,眯眼盯着白舟身影消失,小声道:“正松师兄,既是玉霜师叔的弟子,不怕他告诉玉霜师叔,咱们到她的影林放肆?” “啪!” 歪脖正松一巴掌将白癜风老道抽得口歪眼斜:“糊涂!你何曾见过玉霜师叔与人交往?当年宗主出面都没有让她低头收徒,就凭这个小小的炼气三层?一个垃圾,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耗材,能入玉霜师叔法眼儿?” 白癜风老道恍然大悟,谄媚着从怀里捧出一把人眼珠献给正松:“正松师兄当真高见!此乃师弟我近些年收集的炼气弟子眼珠,劲道爽口。” 正松拉长音哼了一声,捏起一颗含入口中咀嚼。 “那师兄为何不当场拍死这小垃圾?” 正松得意一笑:“用人之际,让他进去作饵,吸引这可幻化拟态的妖兽,岂不更经济?元刹上仙可说了,这拟态妖兽,可是与那神碑相关,自是需准备周全一些。” “哦哦——师兄高见,师兄高见!不过,这影林毕竟是玉霜师叔……” “她从不下山,从不管领地内之事,咱们替她管管,不收铜板就算便宜她了!” 正松脖子更歪,「呸」地将眼珠残渣吐到了白癜风脸上。 白癜风连连赔笑。 第八章 刹女授剑,白舟入围 青虚山主峰,擎天而起。 捅穿撕裂了自峰腰便已然浓厚蔽日的云雾,峰石上映照出的红色光华,如云上血。 只有青虚山宗地位最高的寥寥数人。才有资格到主峰来见礼,也才有机会看到这青天巨峰刺破天云,血染苍穹的壮丽景象。 也只有这时,人们才会发现,千百年间便已然矗立在青虚山门人眼中的巨峰,并非一座山峰。 而是一道碑。 一道如山一样的巨碑。 传说,这是某人的肋骨。 此时主峰如同往日一样宁静,那整日响彻青虚山的嘶喊与惨叫,丁点都不敢亵渎这座圣地。 尤其是今日,今时不同往日,青虚山没有人胆敢接近主峰,包括宗主也只能带着亲信恭恭敬敬守在山下。 万仞峰顶,云雾深处。 猩红石碑将天与云染成血色。 有只鸟。 一只白黑相间的胖猫头鹰,歪着脑袋,两只瞪得大大的眸子,在盯着石碑前的红衣人影。 盯着她硕大饱满的白腻胸团。 整个青虚山也只有这只大胆的雌鸟敢做出这种亵渎举动了。 它不用担心会被她活剐得七零八落,它只关心这个凶女人什么时候才能下山,带着自己去吃人。 “呜咕——” “闭嘴。” 猫头鹰振翅,飞到了女子的胸口,歪着脑袋顶了上去,开始装死,十分谄媚。 一只嫩指修长的玉手伸过来,直接捏住胖鸟脑袋甩飞出去。 胖鸟在云雾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不见踪影。 女子将注意力又拉回石碑,叹了口气。 “这是第十次顶着威压来到峰顶,还是无法与神碑建立联系。” 她站起身,硕团颤抖,夸张却不失匀称的美胯绷弹,鲜血般的红裙裹在高挑的身材上,宛若一柄染血的剑。 她的手中确实有一柄剑。 一柄冤魂缭绕,一日不饮人血便会鬼啸的剑。 “哇啊——” 如婴儿暴烈哭喊。 胖鸟自云雾中飞了回来,张开鸟喙,喷出一团鲜红肉触须,满是尖齿。 尖齿触须舞动,看去极其暴怒。 显然十分恼怒主人的凶残行径,在空中控诉着她的暴行。 俏美女子凤眼斜睨。 空中剑气陡绽,一条触须飚血飞落。 胖鸟立刻闭嘴,触须收拢,恢复乖巧,将抓着的一只骨牌轻轻递到了女子手上。 女子神识沉入骨牌,哼了一声。 “到了影林,这群废物若再没半点成效,少不得要剐上几个了。” 胖鸟落到女子香肩上,歪头瞪眼表示赞同。 随即它转转脑袋,顶动女子脸颊,表示你身为上仙。 身为境界最高、长相最美、手段最残忍的元刹仙子,为何不把他们都剐成好吃的,然后喂给我呢? “一天天就知道吃,都快比我胖了!” 元刹有些着恼,捏住胖鸟圆滚滚的脑袋,直接又扔了出去。 “?!”胖鸟这次及时振翅,在空中盘旋,触须伸缩,很大声地叫着控诉:明明你胸口的两只胖鸟比我要胖好多倍,哪里比你胖了! 元刹懒得理它:“传令下去,若今日内可找到并生擒那只与神碑相关的什么兽的,本仙君亲自授予一道剑气。” 胖鸟闻言也有些惊了。 谁不知道你便是上宗的代表,你的态度便是上宗的态度,青虚山宗主做梦都想着获得你指点从而在上宗面前露脸。 如今你上来就要送一道蕴含你道息的剑气。 日子不过啦? “滚!” 胖鸟一溜烟飞入了云海。 树高林密,阳光难入。 影林中。 白癜风老道叉腰大吼,将宗主和元刹上仙的意思传达到位,哼了一声。 “听明白了么?这次你们这群混账可是要鸡犬升天了。” 听到元刹上仙竟然会奖励一道剑气。即使是那些死样活气的炼气弟子,面上也绽放出了些许激动神色。 除了白舟。 白舟此时也杂在人群中,静静地听着老道口沫横飞的训斥,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他跟着炼气弟子们进入影林,在他们的闲聊中,大概了解了这位所谓上仙的地位,也了解了她一道剑气的分量。 但这和他没关系。 这其实和这些炼气弟子都没关系。 真正能够得到剑气的,是那个白癜风,更可能是林子外那个歪脖子道人,却绝不可能是这些炼气四五层的弟子。 他们不过是一些可以消耗的筹码。 白舟要做的,是绕过所有人的注意,去将那只妖兽给吞了。 他已经隐约感知到了那只妖兽的妖气团,要比之前的银婴鱼浓郁太多了。 “白风师兄请放心!我等一定上刀山下油锅,也将这头妖兽生擒!” 一个断手的炼气弟子十分振奋。 “是啊是啊!有白风师兄带领,有徐武师兄的吞妖控妖神法,咱们一定能行!” 又一个弟子吹捧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一个三十来岁的胖大炼气弟子身上。 看来这个胖大炼气弟子,就是所谓会吞妖控妖的徐武。 吞妖法门并不罕见,却十分凶险而且难练,这个徐武是目前青虚山炼气弟子中唯一一个练成这门神奇法门的人。 也因此,成为了清扫妖兽活计中的抢手人物,受到了弟子们的追捧。 “哪里哪里,雕虫小技,不堪入眼。” 徐武矜持着,神态却很是傲然。 “师兄太谦虚了,我看元刹上仙的剑气,师兄志在必得。” 又有人开始拍马。 徐武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了白癜风老道一眼:“有白风师兄带领,哪里轮得到我来跳梁?” 白癜风点点头,对徐武的识时务很是满意,但毕竟要用他卖力:“徐师弟不可如此说,你且努力,我自会为你争功!” “只是,就怕有人扯后腿啊……” 忽然有人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所有人都冷眼扫了孤零零站着的白舟一眼。 从进入影林开始,白舟就感受到了这群炼气弟子有意无意的排挤。 即使是站着,人们也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 原因无他,生面孔,而且他境界不高。 “瞎说什么?这位,可是玉霜师叔的弟子,不可无礼!”白癜风阴阳怪气地说着,“这影林,他是主人,是来尽地主之谊,为我们带路的!说,谢谢主人师弟!” 炼气弟子们纷纷阴阳怪气:“谢谢主人师弟!哈哈!” 于是,在不经过白舟同意的情况下,一群人就将他推成了开路带路的人。 白舟心里只是冷笑。 第九章 白舟设局,吞妖杀人 “徐师兄,看,那只妖兽会不会就是咱们要找的?” 有人谄媚地指着一只实力顶多刚刚炼气的花狐妖兽,凑趣吹捧徐武。 徐武也有心卖弄:“是与不是,一吞便知!” 他不管前面带路的白舟,大摇大摆地走向花狐。 那花狐十分警觉,听到脚步声,转头就跑,可没跑出几步,就被一道黑气摄住。 那道黑气自徐武的口鼻发出,比起白舟吞妖时候的雄壮气息,简直如同一条细线。 但就这么一条细线,也引来了一众炼气弟子的喝彩。 就连白癜风也满意点头:“不错不错,确有些门道儿!” 他从怀里摸出人眼珠,咯吱咯吱地咀嚼起来。 “白风师兄,不知这是否为那拟态兽?” 徐武满头大汗,却十分卖弄地将花狐掐住,送到白癜风眼前。 白癜风摆摆手:“既是会拟态,便无法确证,且带着。” “是!” 徐武将花狐直接塞到了白舟的手中:“不得遗失,否则唯你是问。” 白舟倒也没有推辞,点了点头,虽然妖兽不过刚刚炼气,吞了仍然有益。 通过适才观察,他已经明白徐武的吞妖根本就没练到家。 所谓的控妖,根本就是因为吞不下妖兽为妖兽拉扯所致。 徐武不足为虑,只是不知道这个白癜风会不会棘手。 白舟感应影林中的妖气,决定索性利用这群人为自己多抓些妖兽,顺便消耗他们。 于是他刻意往各种大大小小的妖气团所在带路。 不过半个时辰,白舟的身上就挂了许多各种奇形怪状的妖兽,只是,境界不高。 “不错不错!很好很好!” 白癜风满意点头,拍着徐武的后背,亲昵极了,却全然不在意那些在擒拿这些妖兽中,被活活咬死的弟子。 半个时辰下来,二十多个弟子,此时只剩下了十来个。 反倒是白癜风的手中多了不少眼珠。 “快带路!磨蹭什么?” 白癜风捅鼓白舟后背一下,催他向前:“哈哈!果然是玉霜师叔的弟子,一找就能找到妖兽!” 他这句话仍然在讽刺。 白舟抬头看了看天色,觉得应该加快速度了。 而且身上挂着这么多妖兽,实在累赘,得吞一吞才好。 他选中了一处妖气团分布极为紧密的地方,大步前行。 “就在前面。”白舟站定。 巨木枝叶浓郁,结成了密实的遮天伞盖,偶尔才有那么一点两点天光漏下。 腥甜的树汁气味充斥鼻腔,浓郁得仿佛胶状,要黏住口鼻。 昏暗的林子里,时不时传来凄厉的哭喊,如鬼如狐。 妖气团已经十分接近。 白癜风又狠狠捅了下白舟的后背:“你倒是走啊!” 白舟往前。 或许是这里的氛围更加阴森危险,其他人都安静下来,凝神跟随。 他们都盯着白舟的后背,且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打定了主意,只要白舟一遇危险,他们就后撤。 哭喊声更近了些。 “啪嗒!” 高高的树叶上,滴落猩红的树液,黏腻拉丝。 “血!” 众人一片慌乱。 “血你妈的头!是树汁!” 白癜风狠狠踹倒那个大惊小怪的炼气弟子,等他回头,猛地发现白舟已经不见了踪影。 “哇啊啊啊——” 嘶声哭喊近在头顶,所有人抬头,几张滴着黏腻猩红汁液的八瓣大嘴猛地张开。 “啊啊啊——” 响彻昏暗树林的惨叫此起彼伏。 【吞噬花狐x1,获得10修为】 【吞噬蜢猴x1,获得5修为】 …… 【炼气三层:245/300】 再吞一些妖兽就到炼气四层了。 白舟坐在一颗大树后,闭目养神,静静等着惨叫平息。 踉跄急促的脚步声起,血腥扑鼻。 他转头,一道胖大的血肉模糊身影逼近。 被咬下半个胸口的徐武。 徐武看到了白舟,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猛地向他扑来。 “师弟,救我!救我!” 迎向他的,是一只布满银鳞小刺的手。 那只手扼住了他的咽喉,用力。 “嘎嘣!” 徐武瞪着满是血丝的死鱼眼,瘫倒。 白舟松开了肥软恶心的喉咙,在树上抹了抹血迹,转身走入了树林。 【尖齿花x6,获得修为36】 【炼气三层:281/300】 他将那些吃人的八瓣大嘴花收割吞噬,有点可惜地上那些被斩杀的尖齿花,不然修为应该就能到290多。 不过这样也不错,算是摆脱了这群烦人的杂碎,可惜这些炼气弟子都是穷鬼,身上没什么东西可捡。 白舟举步向着真正的目标,拟态妖兽的妖气团走去。 一道身影突然从树后转出,挡在了白舟的面前。 白癜风。 他咧嘴笑着:“好手段啊,师弟,玉霜真人的弟子。” 白舟看着他:“师兄才是好手段,安然无恙。” “你也会吞妖!要比徐武那个废物可强得太多了。若非你只是个炼气三层的小垃圾,我他妈都要怀疑你真是玉霜师叔的弟子了!” “我本来就是。”白舟盯着白癜风手里的脊椎尖刺鞭,一脸平静。 “住口!”白癜风凶恶地向前一步,举起了手里的脊椎尖刺鞭,“你用心歹毒!故意骗我们到这里,喂妖兽!” “那又如何?你的目的是找到抓住拟态妖兽,不是保护他们,不是么?” 面对白癜风脊椎尖刺鞭,白舟不退反进,冷笑:“师兄可想好,你伤了我,你自己能不能对付得了那头拟态妖兽。” “可想好,万一我真的是玉霜真人的弟子,伤了我,你能不能逃得了被扒皮抽骨的下场。” 白舟看着白癜风。 白癜风收回了脊椎尖刺鞭:“很聪明啊,小子。那就带路吧!” 「啪」地一声鞭响,白癜风抽打空气,威胁:“我可是炼气六层,别想耍花招!” 白癜风自认为可以轻松拿捏白舟,却不知道白舟后腰的脑袋挂件,是炼气七层,施展偷袭却连白舟的防都破不了。 他看着白舟顺从前行的背影,冷笑。 小子,万一你真是玉霜师叔的弟子,死在了拟态妖兽的口中。而作为师兄的我,替你报仇擒住了妖兽。 嘿嘿,到时候,就不只是剑气归我,还有玉霜师叔的奖励了…… 白舟不知道白癜风的想法,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脑袋挂件告诉他,这只拟态妖兽,最喜食煞气饱足之人。 而白癜风吃了那么多人眼珠,体内煞气,很足。 作为诱饵,很好。 第十章 白癫作饵,幻鳞插胸 时已黄昏。 夕阳火一样弥漫在天空和大地,燃上了青虚山。 影林像是一块黑色的印记,阳光都没有办法染指它的黑暗。 但今天有所不同,影林在燃烧。 “给我烧!” 歪脖黄罗道人站在影林外,指使几股炼气期弟子举火烧入影林,咋咋呼呼。 一天过去了,白癜风带着的炼气期弟子没有一个出来。 歪脖道人正松免不得开始急了。 他要得到元刹上仙的剑气,更不能因为无功而返,惹得上仙震怒,落为一滩碎肉。 因此,哪怕明知烧林动静太大,或会引起玉霜不满,他也顾不得了。 毕竟玉霜是出了名的不系外物,不爱争闹,有元刹上仙的命令,烧了就烧了,她还能怎的? 正松回头,看了看玉霜洞府所在的峰峦,心中如此想着。 影林深处。 火光尚未蔓延,压抑的沉寂。 太阳落山,这里的一切都早早沉入黑暗。 一点幽绿亮起,自下而上照亮了白癜风的老脸,兴奋、扭曲,令人作呕。 他的面前坐着一个满脸黑毛的炼气弟子,浑身是血,左臂被妖兽啃了去。 “还不快滚!” 黑毛弟子连忙挣扎起来:“多谢两位师兄,多谢两位师兄救命之恩!我回去就给你们立人肉牌坊!” “啪!” 脊骨刺鞭时不时甩在白舟身侧的空中。 白癜风微微得意,却并不居功:“莫谢我。要谢就谢这位白舟师弟,他可是玉霜真人的爱徒,记住了!” “是是!” “滚蛋!” 黑毛弟子一溜烟逃开。 白癜风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人影,更加得意。 若这黑毛小子遇到了他人,便能坐实这个叫白舟的是与自己一道搜寻妖兽。 届时,白舟死于妖兽,而自己为他报仇,也便算是有了人证。 若他真是玉霜真人弟子,嘿嘿,自己少不得拿些好处…… “啪!” 白癜风笑着,更迫不及待找到拟态妖兽了,抽打骨鞭吓唬白舟。 “你小子莫不是故意在耍戏你道爷!日头都落山了,还没找到?” 白舟充耳不闻,只是仔细辨别着时隐时现的妖气团。 拟态妖兽果然不一般,好几次他都非常接近,可还是被它幻化逃走。 它的速度很快,而且很警醒。 就这么带着白癜风在林中行走,并不能很好起到诱饵的作用。 须得想个办法。 白舟停步。 “啪!” 脊椎刺鞭抽到空气,劲风扑面生疼。 “蠢驴!别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道爷警告你,若再找不到妖兽,就活剐了你!” 林中陈腐潮湿的风,带来了几分烟气。 这让白癜风感到了不安。 他带入影林的弟子无一生还,守在外面的正松想必已然另有举措。 一旦被正松捷足先登,白癜风不仅得不到剑气,还会因弟子全灭而落得凄惨下场。 明明就快要到手了!妖兽!剑气!玉霜师叔的感激和奖励! 于是他的想法开始变得激进,看着白舟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脊椎骨刺。 找不到妖兽,会不会是这小子在兜圈子? 会不会是,没有诱饵? 妖兽喜欢什么呢? 血肉。 没错,新鲜的血肉! 白癜风慢慢举起了手中的骨鞭,照着白舟的后脑勺狠狠抽了下去。 他运足了炼气六层的真气,骨鞭足以开碑裂石。 脊椎刺鞭尖啸,也确实抽倒了树木,砸裂了土石。 可是,腾起的烟雾中却不见半点血肉。 白舟,忽然就不见了。 白癜风顿感不妙,正要后撤,却发现他的双腿竟然无法动弹,宛如陷入淤泥之中。 幽绿的光芒映照下,地面铺着厚厚的枯叶,却哪里有什么淤泥? 骨鞭乱舞,白癜风忙护着周身,然而舞了没有几下,手中的骨鞭就也不翼而飞。 他汗毛炸竖。 “我……我看到你了!莫……莫要装神弄鬼!” 无人回应。 回应他的,是黑暗丛林中的树枝摩挲,是远处的妖兽惨嚎。 “师……师弟……可是你耍弄师兄?莫……莫要吓唬师兄……莫开玩笑……” 回应他的,是凭空出现,狠狠抽下的骨鞭。 尖锐的脊椎骨刺狠狠破开了白癜风的道袍,撕扯着他的斑点皮肤,钩起了一大片血肉条块。 血,自苍白的伤口中慢慢渗了出来,越溢越多。 “啪!” 又是一鞭。 破碎的道袍中,许多眼珠子蹦落出来,没入落叶层中。 仿如叶层中钻出了眼睛,兴奋地窥视着这场复仇的行刑。 “啪!” 又是一鞭。 …… 白癜风惨叫不断,惊恐,愤怒,怨毒。 他身上的道袍碎成染血的蝴蝶,他的半点皮肉布满了渗血的伤口,钩起了丝丝缕缕的毛边。 血腥,恶心。 骨鞭还在神出鬼没地抽打着他。 可是他却连是谁在抽他都不知道,更无法判断骨鞭下一息会从哪里抽下来。 血液流失,他寒冷,他恶寒,他发抖,他剧痛。 “叮当——”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 “我告诉过你了,我是玉霜真人的弟子。而这里,是玉霜真人的影林,自然布置着师尊的阵法。” 白舟的脸突然从虚空中探出,从白癜风的身后探过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 “师弟,真人师弟,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 白癜风吓得浑身发抖。 白舟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骨鞭缠上了白癜风的脖子,钩入肉中。 “放了你,我怎么吸引妖兽?” 这是白癜风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白舟隐入了虚空。 黑暗林中,有血腥弥漫。 也可能是白癜风自己的,剧痛和惊恐让他意识模糊,他分不清。一声悲痛欲绝的叹息,又像是来自密林深处的雷声,传了出来。 白癜风紧绷起来,遍布他躯体的血疮像是一张张惊恐的嘴巴,因肌肉紧绷而扩张。 一阵腥风扑来,白癜风只能看到面前的空气浮起了一团透明的雾气。 “啊啊啊——” 惨嚎响彻深林。 白舟的身影自白癜风对面的树后显现,此刻,他的瞳孔微闪金芒。 视野中,黑暗的树林已经不那么黑暗。 千百年生长的参天巨树,亮起了红蓝色光晕的描边。 他望向阵法困住的白癜风,看到了啃食着白癜风的妖兽。 那只拟态兽,如同一团透明的云雾。 可红色蓝色的微光却将它的本体描绘了出来。 那是一只奇形怪状的东西,描边的轮廓有巨大的牙齿,有伸向天空的残肢手臂,有软粘的蠕虫躯体,有肌肉虬结的下肢。 还有一只刺穿胸廓的长长尖角。 脑袋挂件确认这就是—— 幻鳞角。 第十一章 炼气四层,神碑入体 玉霜洞府,峰顶残碑绿芒隐隐。 云遮雾绕。 玉霜顶着威压,正盘膝入定。 秀眉忽凝,她睁开了美眸,看向自己微微颤动的肥硕峰峦。 “心绪不宁。” 她微微叹息。 看来,缺了幻鳞角,只以问道残碑的道息,无论如何都无法助她再作提升了。 “叮当——” 她秀美雪白脚腕的一串猩红铃铛忽而无风而响。 玉霜起身,望向影林方向。 “白舟有何麻烦么?” 影林,血腥渐盛。 目前为止,白舟遇到的麻烦都已解决。 只差将这只被白癜风老道血肉诱来的妖兽吞噬。 但藏身树后,白舟并未贸然动手。 他在暗暗调控阵法,困住妖兽,并细细观察。 于问道残碑前入定,得到了这门增强瞳术的咒诀,经过驱使之后,白舟确定这是一门上乘的秘咒。 那些红蓝线条的描边,不仅可显示出实事轮廓,还能够助他看到虚空中的阵法。 也正因如此,白舟才能及时发现这周围的阵法,困住白癜风,吸引来了了妖兽。 “神道渺渺,助我瞳芒……” 他之前诵读咒诀,被白癜风听到,惹来了一番嘲讽: 你小子发癔症了?竟也想学那些高坐云端的神官施展瞳术神咒? 莫说是你,只怕元刹……呃,那位上仙也没这份机缘! 看来,这咒诀确实很有来历。 相应的,那个被狼牙巨峰刺穿胸果的巨大女子,也应很有来历了。 他打定主意,拿到幻鳞角后,便想办法让玉霜同意他自由进出洞穴,好伺机查探一番问道残碑和那巨大女子的来历。 暗林寂静,「咯吱咯吱」的啃食肉体声渐渐稀疏。 拟态兽即将完成进食。 白舟也完成了对阵法的调控,并通过观察,基本得出了视野中的红色线条。代表着血煞,代表着杀力,代表着危险。 那蓝色呢? “吼啊——”一声响彻深林的兽吼炸响。 白舟耳膜生疼。 透明的云团渐渐化为了实质,形态奇怪的拟态兽发现自己陷入了阵法围困,挣扎着现出原形。 出乎白舟意料的,这只炼气三层的妖兽,竟然能够撼动玉霜留在这处的阵法。 不能再耽搁,他跳出了树后,利用阵法遮掩形体,来到了妖兽的背后。 软粘的尾巴,蓝色微光描边,如同卤得软烂的猪尾。 蓝色描边,莫非表示着弱点? 白舟全身凝出银鳞尖刺,猛地抓住了妖兽的尾巴,满手黏腻,如握腐烂茄子。 可那头本来还在挣扎的妖兽,却突然耸起身子,匍匐了起来。 还真是弱点。 白舟不再耽搁,握住兽尾不放,猛地拔出妖兽胸腔的幻鳞角。 “吼啊——” 鲜血激射。 剧痛之下,妖兽起了凶性,回身猛扑白舟。 白舟早运起了吞妖神通,粗壮黑气脱口而出,倒卷压顶妖兽,直入口中。 昏暗的深林,复归寂静。 只余白舟脚下一滩白发和血迹。 【吞噬拟态妖兽x1,获得150修为……】 【炼气四层:195/400】 与此同时,白舟只觉心明眼亮,听觉也灵敏了许多。 到了炼气四层,五感就会得到大幅度增强。 掂量了掂量手中的幻鳞角,他今日的目标算是达成。 正迈步欲出,一股浓郁的烟气透林而来。 而后便是杂沓的脚步声、喊叫声。 “莫教走了妖兽!” “莫教走了小贼!” “好啊!道爷倒要看看,是哪里的混账在道爷眼皮子底下放肆!元刹上仙要的妖兽,你吃了龙心饕餮胆!活剐了你!” 是影林外的那个歪脖子正松。 白舟不明这个正松的实力,连忙利用阵法遮掩住身形以及地上的血迹毛发。 火光点点,汇成一片光潮,将昏暗的影林照得透亮。 歪脖正松带着三五十个炼气五六层的弟子,提剑扛刀,涌了进来。 “慢!” 正松瞪了瞪眼,张开手掌凑到口边舔了舔,冲着空气抽风似的乱打一气。 “此地有阵!你,还有你!” 他指出了两个炼气弟子,两个炼气弟子踌躇迟疑。 正松大怒,猛地夺走了身后一弟子手中的长刀,刀光雪亮,闪出长长一线。 两声惨叫。 两个炼气弟子的鼻子就被削了下来。 正松松开长刀,伸手一接,他双手掌心竟然裂开了两张紫青的伤口,伤口蠕动将两只鼻子吞入咬烂,向天一喷。 肉渣血雾于空中凝而不散。 正松掐诀摆出风雷指,大喝一声:“破!” 「嗡」地一声。 林中空气便泛起一片破碎的涟漪,阵法已破。 “师兄神法,独步青虚!” 弟子们连忙大呼小叫,奉上马屁。 “都他妈给道爷闭嘴!” 正松今日可没心情听废话,他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小贼的踪迹,歪着身子瞪大眼睛朝地上一张。 “好啊!果然是在此地!” 他一脚踹起地上的血迹、眼珠以及毛发。 “白风这个蠢货!死的好!死的好!啊啊啊!你若不死,道爷也要将你活活咬碎了下酒!混账!蠢货! 没了道爷的妖兽,死不足以解吾之恨!还不给道爷散开!那小贼走的不远!烧!烧!把他给道爷烧出来!” 火光散开,炼气弟子们连忙一边点火烧林,一边搜寻白舟的踪迹。 距离他们不到三十丈外的林子里,白舟仗着对妖气团的感知和瞳中金芒的指引,寻找出路。 瞳术咒诀及时看出了正松破阵的法门,他得以及时离开。 身后火光接天,喊杀遍地。 白舟却并不如何担忧,因为视野中的蓝色描边告诉他,只要穿过前面一片苍白骨树,就能离开影林。 “有人肉的气味!” 身后二十丈开外,有炼气弟子喊了出来。 白舟加快脚步,眼看就要走出焰火铺张的影林,却不防脚下一空,整个人就栽入了一处地洞。 翻翻滚滚不知道落了多久,他跌在了地上。 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幽绿光芒。 白舟定睛,发现绿光的来源,是一块大腿大小的石块。 上面好像还刻着模糊不清的字迹。 这是,碑文? 白舟环顾四周,感知到这里弥漫着淡淡的妖气。 拟态兽身上的妖气。 看来,这里是那只拟态兽的巢穴。 他低头,看着那块绿光石头。 想到了问道残碑的光芒。 伸手触碰,那块刻有字迹的石块忽然化成了一片飞灰。 绿芒点点,萦绕白舟,渗入了他的皮肤,流入了他的丹田。 与此同时。 主峰顶端的神碑,微微一震。 碑前入定的元刹猛地睁开了眼睛。 玉霜洞府的残碑,光芒一盛。 本待下峰的玉霜,腴长美腿顿住。 第十二章 玉霜之怒,牵肠挂肚 玉霜洞府。 峰顶风烟舞动,问道残碑绿芒渐渐回敛。 玉霜的眸子却越来越亮。 适才一瞬,残碑光芒盛起,遮罩的云霞也为之一净。 如今残碑光芒敛回,云霞再次浓郁。 看着残碑周围渐渗渐浓的雪白云雾,玉霜立定良久,而后又将目光望向了群山之中。 影林所在。 虽只一瞬,但她仍然清晰地感觉到了残碑光盛时与那里的牵引。 也正因有此牵引,她才得以抓住了一抹数日来都参悟不透的道息。 玉霜若有所悟,自信若辅以幻鳞角炼制的奇药,必可精进。 再不惧玄羽。 不过她现在最关切的并非幻鳞角的有无,而是去往影林中的白舟。 究是何人在影林悟道? 竟会引得问道残碑道息异常外泄? 想起适才残碑光芒盛放时,那如渴望似共鸣之感,玉霜不免挂心白舟会否卷入危险。 她轻轻拉起为熟肥臀胯曲线绷扯的裙摆,看了眼白玉般莹润足踝上的猩红铃串。 借此感应到了白舟所在,玉霜下峰而去。 游廊入口,立着一个灰袍坤道。 玉霜定住了脚。 坤道肤色蜡黄,眼圈发黑,似有纵欲太过之征。 看到玉霜下峰,她连忙深深作揖:“玉霜师叔,弟子有礼了。” 玉霜微感不耐,望了眼火光冲天的影林:“如何?” 她记得这个坤道,乃是玄羽弟子,肾水。 肾水直起腰身,面容不复适才恭敬:“好教师叔得知,亏得师叔杀了我师妹,师尊悲愤之下,境界又有精进。哈哈哈!” 玉霜不言,只是看着肾水,知道她来此不是找死,必有他事。 肾水发现玉霜面无表情,干笑渐息:“师尊精进之后,本欲上门找师叔算账。亏得弟子好说歹说,才劝止了住。” “不过师尊的气也不是那般好消的,她要师叔一炉丹药,补充阳气。” 玉霜向来与世无争,因擅长炼丹,没少为宗门长老请托炼制丹药。 如今肾水前来,有境界又涨的师尊撑腰,自认十拿九稳可以让玉霜答应,她话说得极不客气。 “五日后来取。” 玉霜缺了幻鳞角,无法在近日压过玄羽,也不愿无谓争斗耗费光阴,答应下来。 她迈步,肾水却直接挡到了她的面前。 “诶,师叔,师尊要的很急,嘱弟子看着师叔炼制,炼制好了,便给她老人家送去。也算是咱们的一片孝心不是?” 肾水挤眉弄眼,伸出手来:“另外,师叔的仙峰太高,弟子上来一趟不容易。多亏了弟子说嘴,师尊才不来找师叔算账,师叔可有……嘿嘿,什么赏赐?” 玉霜一脸清冷,不答。 肾水有些着恼。 师尊一向都比你强硬,之前其他师姐师妹来你这传讯,也不少拿你好处。如今却不给我,莫不是是瞧不起我? 刚还杀了一个师妹,你是当真不怕师尊找你麻烦啊! “师叔,我可知道,你有一纯阳之体,好歹咱们是同门,在炼他之前,可否让……嘿嘿,让弟子舒服舒服?反正,纯阳之体在于肉体,榨死了也无妨……” 话音未落。 玉霜未动。 肾水的两胸,却血水飞溅,两团烂肉飞上了半空。 “啊啊啊——玉霜!你敢,我师尊必……” 玉霜迈步,肾水肚腹豁然开朗,血水喷溅,肠道扯出。 影林。 白舟爬出了拟态兽的洞穴。 那些绿色光点并未给他造成任何不适。 反倒在他施展咒诀后的视野中增添了一些东西。 他一边走出树林,一边观察着周围,也在探究着视野里增加的东西。 那是一团团透明事物,只是与周围事物的色调微微有些不同,靠过去后,无法触摸也无法看清。 白舟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稍微探究之后,他就不再理会,直接走出了影林。 此时已然月上中天。 影林燃成了一片火海,喊声盈沸,那些炼气弟子还在搜索追逐着他。 白舟回头看了看映红的夜空,一步不停,向着玉霜所在的山峰而去。 “说,救你的是谁!” 回峰的必经之路上,响起了恶声恶气的问话声。 白舟闪入草丛,发现是正松不知何时就跑到了这里。 十几道火把围拢,将中心地面映得通明。 正松手握长刀,正在折磨一个满脸黑毛的独臂人。 白舟认出那人正是白癜风和自己救过的黑毛脸。 黑毛脸哆嗦一下,苦着声说:“正松师兄,救小人的,确确实实是玉霜师叔的弟子啊!白风师兄说的……啊啊!” 正松手起刀落,黑毛脸的另一条臂膀就掉在了地上,地面贪婪地吞噬着猩红血水。 “道爷奉劝你,想好了再答!” 他歪脖捅捅天上:“肝火师姐,可等着你回话呢!” 白舟抬头,才发现夜空中飘着一团血气。 “可是……救了小人性命的,就是玉霜师叔的弟子……” “哇呀呀呀!”正松大怒,手中刀光乱斩,“肝火师姐如今正与玉霜师叔歪缠,若是被师叔知道咱们烧死了她的弟子,岂有活路?你找死!” 肉片乱飞,黑毛脸惨叫,很快他就被削去一半血肉。 最后,连惨叫都无法出口,只是小声说着:“救过我的,是谁,就是谁,说不得谎……” 天空血气愤怒尖啸,一振。 黑毛脸碎成了一滩肉酱。 草丛里,白舟握紧了拳头,将正松死死记在了心里。 正松歪倒侧身,向天空的血气谄媚道:“师姐,这等没脑子的混账,死了也好,死无对证……” 血气消散。 正松松了口气,摆摆手:“你们给我把住各处路口,兴许那混账还没烧死,抓住后,一刀剁了!不得留下丁点蛛丝马迹,否则,玉霜师叔会要了你们的命!” 说完,他一溜烟跑回了影林,骂骂咧咧:“杀千刀的臭小子,谁知道竟真是玉霜弟子,该死该死该死!” 白舟不由疑惑,玉霜在找自己? 她不是知道自己在哪么? 他摸了摸怀里,这才发现,那枚控阵铃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想来玉霜是通过这枚铃铛才确知他的下落。 “听到了没有?散开,给我拨草寻蛇!一寸都不能放过。” 有人发号施令。 却没有人回应他,火把一动不动。 因为此刻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天空。 看着于空中行来的雪白人影。 玉霜。 玉霜也牵着一条猩红的血带,血带的尽头,是一个满身鲜血肚腹被剖开的女人。 她看到大火熊熊的影林,声音冷透:“我弟子何在?” 女人被开膛破肚,被血带死死拽扯出肠子,她的惨叫如鬼如魔。 刺人耳噬人心。 因此,玉霜的问话,更冷得像冰,冷得杀人! 第十三章 好感破20,入住香闺 “哈哈哈!玉霜师叔,你想找事也找个合适的理由!全青虚山谁人不知,你向不收徒,换个借口吧!” 玉霜手下悬拉着的血带之下,牵扯着一道肠子。 肠子由破开的肚腹拉出,那被开膛破肚拉肠的肾水,满脸惨痛,却仍然不忘惨叫着顶嘴。 “玉霜师叔,你如今最该担忧的,不是你那无中生有的徒弟,而是你自己!我师尊,一定会将你碾碎……啊啊啊——” 玉霜连一眼都没有看她,只是抬了抬手。 悬浮在她手下的血带猛扯,肾水惊恐万分,死命握住自己的肠子想要拉回。 根本无济于事。 一点一点的,肠子便被完全扯离了她的腹腔。 肾水抽搐着,瘫倒:“师尊……报仇……” “啪!” 她的脑袋碎成了肉酱。 “玉霜师叔!没看到便是没看到,你杀了肾水师妹也无用!说不得是你徒弟意图扰乱我等谋取好处,自己发蠢闯入了妖兽口中,怨得谁来?” 一道嘶哑刺耳的女声大呼,却不知源于哪里。 玉霜看向了火光熊熊的影林。 “聒噪。” “都死。” 她轻声说,声音清灵悦耳,如摇篮曲。 秀丽的发丝飘舞,一点风压于大火燃烧的影林上方扩展,覆盖整座巨林。 “玉霜师叔,你当真要坏元刹上仙好事?这可是整个宗门最得力的清妖弟子们!”嘶哑刺耳的女声急声警告。 风压,下压。 高高蹿起的火舌猛地收缩,映天橙红的火光转瞬暗淡如死。 无数的「噼啪」声汇聚一处,震耳如雷。 地动。 林碎。 林中的人,无一生还。 他们被风刃卷碎的尸体,血流蠕虫般钻出碎肉,飞升,于空中凝聚成一巨大的血团。 玉霜转头,望向某处隐现的血气。 血团炸开,血雨纷纷,浇落在了那团血气上。 血气现出一道猩红人影,惨叫,半个身子都融化碎裂。 “师叔,弟子实在不知是师弟……不知啊啊啊——”嘶哑尖利声起。 一片山石忽而自远方飞来,将落在人影身上的血雨挡住。 半个人影迅速化为血气,逃之夭夭。 山石上裂开一张红肿肉嘴,满是尖刺:“玉霜,过分了。” 声音厚重黏腻,不辨雄雌。 玉霜不答,捏住玉拳。 影林外围的所有弟子全都爆裂成血雾。 一道风旋围拢白舟,白舟连忙跳出草丛:“师尊,是我。” 风旋散去。 玉霜看了他一会,才散去了法诀。 那片山岩讥诮一笑,飞了回去。 原本占地极广的影林遮天蔽日,如今却成了一片堆满木屑、碎肉的光秃荒地。 血腥气淹没整片土地,黏稠如海。 玉霜款款下落,看着白舟:“可伤到?” “没有。” “还不走?” 玉霜转身,向着峰顶而去。 她虽然仍是一脸淡然,可白舟知道她心情很差,于是静静跟上。 走入回廊,浓郁的血腥气才淡了些。 玉霜忽而停步,扭转肥美玉胯,雪白裙衫绷出一道极美的曲线。 她弹了弹玉指,一道猩红流入白舟手中。 正是他落在影林中的控阵铃。 “如何丢下了?” 玉霜的语气很冷。 她的不快,并非肾水跳脸,并非玄羽救下了修习血气的肝火,更并非毁了一座林,杀了一群人。 她不快,是因为白舟丢下了控阵铃。 白舟摇了摇铃铛:“吞噬妖兽的时候,我掉入了洞窟,可能不小心落在了那里。” 玉霜闻言抿抿唇:“日后不得遗失。” 白舟点点头:“我找条绳索,挂在脖子上。” 玉霜这才眸光稍霁,挑指。 控阵铃飞入她手,一缕血色自指尖凝出,很快便成了一枚吊坠。 “戴上。” “谢师尊。” 玉霜摆摆手,带着他继续回山。 “吞妖事小,安全事大。” 她清冷说着:“汝心性不定,钻洞入穴,难免再入危局。日后不必出去吞妖。” 这可不行。 不过白舟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静静跟着玉霜。 此后玉霜再不说话,显然仍在生气。 白舟检查她的状态,显示她现在心情很烦恼,原因很多,有缺少幻鳞角无法精进,有与玄羽破脸日后免不了麻烦,也有他不遗失铃铛差点酿成祸事。 春室橙黄的灯光在夜色云雾之中氤氲,颇为温馨亮眼。 “歇息。” 玉霜头也不回,向洞府走去,只听身后「当啷」一声。 她眉心微蹙,回头。 白舟捡起故意抖落的幻鳞角,抹了抹满是灰尘的脸:“哦,对了师尊,这个东西是我在妖兽洞窟拿到的。刚才忘了给你,我看它还放光,也许是好东西。” 说着,他捧着幻鳞角走到玉霜面前:“不知道这是什么。” 一脸真诚。 玉霜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幻鳞角,而是看着蓬头垢面、衣服都扯开几个洞的白舟。 “师尊?” 玉峰耸颤,玉霜转过身正对白舟:“你,涉险入洞,是为了给为师拿这样东西?” “也不算涉险,他们都没发现我。而且,妖兽很好对付,洞穴里什么都没。” 白舟绽出一张灿烂的笑脸。 玉霜眸子里的霜一点一点融化了。 轻轻接过幻鳞角:“此乃幻鳞角,正是为师精进合用之物。有了此物,便不须忌惮玄羽。” “那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 玉霜颔首,看着手中的幻鳞角。 “那,师尊早些休息。” 白舟没有看到好感提升的系统提示,有点纳闷。 但他还是转身走向春室。 横亘峰间的长廊,云飘雾鼓。 玉霜握着绽放微光的幻鳞角,立于云海与长廊正中。 白舟向着长廊一侧馨黄渲染的春室大步而行。 “白舟。” “嗯?” 这好像是玉霜第一次叫他名字,白舟转身。 玉霜手中的幻鳞角飞入白舟怀里:“此地距为师洞府有些远,今夜事大,宗门未免拿你作伐。随为师回洞府,且住几日,再出去吞妖。” 【玉霜好感:18+5】 “好。” 于是,白舟成功入住了玉霜的洞府。 他将幻鳞角送入药洞,跟着玉霜进入她的寝室。 陈设简陋。 熟香馥郁,很是撩人。 “洞中无多余寝处,你且在床上安睡。” “那师尊呢?” 玉霜抬手,一道玉索出现手中,她甩开玉索,钉在洞壁,形成一条横索。 “为师睡此。” 说完,白衣飞举,美肉抖颤,她侧躺上了玉索之上。 裙摆飘荡,两只粉白如玉的美足搭在一起,趾豆微蜷,玉雪可爱。 她闭上美眸,睫毛如帘,意态安然,粉唇却吐出了让白舟有些不安的话。 “你于妖兽洞中,可另有奇遇?” 第十四章 道息谁引,恍惚共浴 青虚山中,白云深处不见星光。 “呜咕——” 一只红白相间的鸟从林下飞上伸出云海的悬崖,圆亮的双眼泛着噬人的冷光。 黑黢黢的林中,肢体扭曲的身影跌跌撞撞,奔了出来。 天风微劲,几点星光洒落云端,照亮人影的脸。 歪脖正松。 他满身血泥,本就很歪的脖子几乎与肩膀粘连。 两只胳膊肘关节相反,竟是错长了肩头。 本就走路不畅,此时就更加摇摆不定了,走姿僵硬,如新鬼破土。 半空中盘旋的两点猛禽幽芒死死盯着他。 他半点都不敢停留,一连摔了好几个滚,凄惨狼狈,向着崖头而去。 正松心有余悸,若非是去年杀了一个弟子搜出一套五肢分解大法,及时断头断手断腿,控御肢体分别钻入了影林狭小的洞坑中,他差点也成了一滩肉泥。 谁成想,玉霜真人竟真失心疯,莫名其妙收了一个炼气三层的垃圾做弟子? 不过一个炼气三层,死了便死了,她竟然动怒碾杀了所有人给他陪葬! 可恼!可恨! 最可恨的,是正松因为害怕,在逃出烂肉堆时,竟安错了臂膀。 五肢分解大法施展不易,亏空了他的气血,要想弥补,不知要吃多少年人心才可恢复了! 这错安不便的臂膀,也不知何日才能恢复! 本想着得到元刹上仙的剑气,如今可好,赔了个底儿掉! 之前刚刚钻出地洞,就被元刹上仙豢养的灵宠抓住,给带来了这里。 也不知会迎来何种责罚…… “呜咕——” 盘旋的妖鸟冷冷催促了。 正松一个激灵,屁滚尿流地匍匐到了崖边。 云遮雾掩处,一道曼妙背影抱剑而坐。 山风吹拂,飘飘长发,随云雾飘舞,如梦似幻。 “弟子正松,拜见元刹上仙!” 元刹不动,妖鸟扑落他的肩头,发出一声刺耳如婴儿尖嚎的鸣叫,鸟喙张开,一团猩红触须涌出,卷上了他的脸。 触须蠕动,其上尖刺快速血红透亮。 正松惊惧交集,痛楚难当,只觉得半张脸都被肉须上的尖刺剐了下去。 触须一探即收。 猫头鹰飞离了他的肩头,落到元刹剑柄,绽放幽芒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如两道利刃。 颗颗豆大的血滴落地,微风拂过,正松脸痛如刀割。 他不敢叫,浑身在抖。 “影林中发生了何事?”元刹许久后,好像才想起有他这么一个人。 “禀上仙……”正松眼珠转动,目露怨毒之色,“弟子带领宗门最得力的清妖队伍,历经千辛万苦,总算直面了那拟态妖兽,眼看就要成擒……” 于是在正松口中,白舟成了对元刹口出不逊的炼气十层,为了他自己的修行截胡妖兽。 而他正松则成了大义凛然、忠心耿耿、不惧玉霜强横的赤诚弟子,与白舟展开殊死搏斗,最终成功斩杀白舟。 可恨玉霜也不将元刹放在眼中,为了白舟,让整个影林都陪葬。 一口气说完,他偷偷抬眼看向元刹。 看到的是一片凛冽霜华。 元刹没动,回复他的,是道剑气。 “多谢上仙!” 正松大喜,却不料那道剑气飞临他头顶,陡然绽作数道,宛若含苞而放的兰花。 “啊啊啊——” 安静的夜雾林崖上,惨叫持续了很久。 剩下半身血肉的正松滚落了山崖,一片久久不淡的血痕抹出,触目惊心。 猫头鹰满足地吃着一片一片、薄若花瓣般的人肉片,兴奋飞起。 “这么说,是这个炼气十层的弟子惹动了神碑道息外泄?” 元刹抚着硕软颤动的玉峰,玉峰上吸纳的道息至今仍在脉动。 尚未全部吸纳,但她的剑意便已大不相同。假以时日,她自信境界能更上层楼。 这多亏了之前神碑外泄的道息。 拟态兽虽未得手,目的却已达到。 两只素手抚住南半球,轻轻托举,圆润饱满便显出了沉甸甸的形变,水润多汁。 “炼气十层,想来不差,若非即将筑基悟道,又如何能引动神碑外泄?” 她微微一叹:“可惜了,据玄羽所言,影林中无一人生还。” 盘膝端坐的背影微微动了下,崖石上贴坐鼓起的肥臋,因之皱起一道温柔的大浪。 “呜咕——” 猫头鹰不同意了,表示刚刚这个好吃的不是一个? 元刹瞥它一眼,它立马落到膨大的玉团间,装死。 “不过,炼气十层总比这个叫正松的废物更有手段。” 猫头鹰歪歪头,要盯着玉霜么? 玉手捏住了它的脑袋,扔出云海。 “蠢货,玉霜从不收徒。何况玄羽与玉霜向不对付,若知此人是其弟子,必然攀扯于她,试图激起我的怒火。玄羽对此一言不发,这人是她徒弟的事站不住脚。” 元刹想了想:“你给我多去材宝峰,盯着那些领取筑基材料的弟子。此子尚未筑基便能引动神碑,确是可造之材……” “呜哇——” 婴孩般惨嚎的锐啸声起,猫头鹰兴奋飞入云海。 元刹松开托举,硕大峰团抖垂,又是一片美浪。 夜色深沉,崖边猩红曼妙,却越发腴美妖异。 “你于妖兽洞中,可另有奇遇?” 与此同时,玉霜在玉索上问出了这个让白舟有些不安的问题。 “没有。若说最奇怪的,也就是那只能够绽放光芒的幻鳞角了。” 他面色平静地回答。 “嗯……” 玉霜不再言语,闭目睡桩入定了。 只是她的眉心微微蹙起,更加纳罕。 究是何人悟道,惹动了问道残碑道息外泄? 也正是得益于道息外泄,她才又领悟到更多妙诀。 可惜适才纵然以蕴有一丝道息的风压漫过影林,也未曾得到丝毫线索。 若能找出是谁便好了…… 她有些怀疑是白舟,时间太对,地点太对,境界……却不对。 他炼气三四层,连悟道都做不到,又如何能引动残碑? 玉霜腴软娇躯玲珑线条起伏,呼吸渐深。 白舟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玉霜盖过的被子,太香了。 他感觉有些燥热。 想起寝洞后有一座温泉,他悄悄起身,趁着月色走了出去。 月华如水,星光点点。 深深竹丛后,氤氲潭水波光温润,静静隐卧。 玉霜洞府所在峰头虽然白云浓厚,温泉自然也不见天光,这些月华星光,自是玉霜以阵法自别处搬运而来。 修仙就是好啊…… 白舟感叹一声,脱下衣服,扎入了温泉。 温暖柔滑的水面将他浸没,身体的疲倦和紧张丝丝透出毛孔,散入了水波之中。 白舟长长吐出一口气,惬意。 或许是玉霜常来泡澡,泉水之中也沁着一股撩人的熟香。 抬眼处,几条雪白的抹胸与白丝随着夜风摆荡。 白舟眼皮渐渐沉重,陷入梦乡。 天光破云影。 寝洞中散入片片晨曦。 玉索沁亮,横卧其上的玉霜雪白肌肤也泛起玉样的光泽。 她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白舟不在。 翻身轻盈落地,缓缓步到了玉床之上,轻轻拉直凌乱的被褥,玉手一顿。 一丝若有似无的,道息。 她抬头望向问道残碑所在方向,不由纳罕。 莫非,残碑竟将道息外泄到如此浓郁的程度么? 她翻身上床,盘起修长玉腿,拢住膨硕巨峰,入定感悟。 许久之后,白纱由沁出的颗颗香汗黏于雪肤,抹出了道道沁玉柔纹。 玉霜玉足踏地,步入温泉。 晨间雾重,她又因吸纳道息有些疲惫,湿透的白纱裙摆、银丝抹胸在地上绽放。 腴白莹润的修长美腿自纱堆抬起,迈入水波。 浑不知旁侧的水中,白舟趴着青玉岸沿,酣睡。 第十五章 温泉水滑,玉样雌柔 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漾开温柔的水波。 一点点陷入。 两道涟漪勾勒出了完美的弧廓,波纹由小而大,淹没不可知的膏腴之地,吻上了岸沿浓厚的乱草。 玉霜缓缓坐下。 沉甸甸的熟透瓜果砸入水面,玉山涌浪,溅起颗颗剔透水珠。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抬起藕臂,拔开了挽住道髻的青玉发簪,青丝如瀑,流泄而下,如云朵般散入水中,缓缓浮动。 点点润明水珠挂了上去,宛若夜空中的银星。 “哗啦——” 她捧起一抔水,掌心分开,一道水线流落于巨峦之间,硕果挂上了露滴,汇流而下。 桃花带露,艳美动人。 玉霜也承认这样很美,可太过巨硕,行动间又十分不便。 幼时明明贫寒,真不知如何便养得这般肥硕…… 轻轻捧起,还捏了捏,柔波乱涌又复原,弹起露水,激荡不休。 她指尖碾开颗颗露滴,涂抹,顺着饱满的弧度开始清洗,桃荷随波飘摆。 泉水染了桃红。 呼吸因此微粗,也忽而,她嗅到了温泉中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很浓厚炽热的,气味。 好像,还蕴含着道息。 究是何人在影林悟道,怎会引得问道残碑外泄若此? 伴着这个疑问,水中腴玉长腿盘坐,浸透泉水的乱草游移,泛滥一片生机。 她开始吸纳道息。 直到,身侧响起一声不寻常的水花声。 玉霜自入定中醒来,侧目而视,迎上了白舟的眼睛。 竹林深处,温潭氤氲。 挂在竹枝上的抹胸和白丝,温柔地飘舞。 “哗啦——” 玉霜收回了目光,撩起了泉水,继续清洗丰腴玲珑的玉躯。 仿佛没有看到白舟。 而一旁的白舟,没有乱动,却也没有挪开目光。 既然,她举动像是仿若无事,那,自己就当作无事好了。 …… 温暖泉水,晨雾环合,竹林的淡青,与水雾的哑白,搭配有致,完美地凸显出了玉霜的雪白与腴润。 尤其是那一道挂在前肩的青丝,更如点睛。 她微微偏侧着俏脸,捧起泉水轻轻捋搓着发丝,怀中的硕白也因抬臂搓洗头发而流荡变形,凹鼓出一片美好。 美好,又恬静。 甚至有一种慈柔母性的光辉在闪耀。 白舟不动,不出声,却静静欣赏着这幅名家圣手都无法描摹的美人沐浴图。 温泉水滑洗凝脂…… 没有半点夸张。 玉霜洗过青丝,将之甩散于完美的玉背,如披散一件黑绸如夜的披肩,更衬得肌肤如雪。 十根春葱挂露的玉指,勾勒着厚硕的峦团,抚动过平坦,揉乱过水中长草,搓洗过雪瓣…… 波流鼓荡起一曲醉人的曲声。 “哗啦!” 如银瓶乍破。 一条玉蟒般的腴肉美腿破水而出,勾蜷抬起。 她将肉感十足的大腿搂于肥白间,抚水清洗,颇具规模的软腴大腿、搓红的膝弯,而后是弧线优美的小腿。 最后滑过细细足踝,涂抹起粉红的脚掌,白皙的足背,拈弄颗颗趾豆。 美腿玉足仿若上了一层清釉,油亮可爱。 五趾箕张,娇俏动人。 看似用了很久,其实不过半刻。 “哗啦!” 玉霜十分平静清冷地自温泉中起身,雪白玉体上露水滴滴,泉面涟漪不断。 她迈步上岸,丰白的硕臋晃动颤颤,玉足在岸边青玉上留下一连串的可爱脚丫。 白纱和抹胸自枝头飞落,掩住了美好。 “温泉水燥,不可久浸。”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玉霜隐入竹林。 白舟确实感到了燥热,只好起身,凶悍「勃愣愣」弹出水面,甩起一连串水线。 他低头看了看,随即咬咬舌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身陷险境,可不是痴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穿戴整齐,回到寝洞,玉霜不在。 白舟来到药洞,玉霜正在炼制幻鳞角。 见她神色凝重,他没敢打扰,出了药洞,来到竹篱茅舍的木屋。 虽然玉霜没有表明需要他做些什么,不过暂时还不能出去的白舟闲来无事,开始整理起有些凌乱的家居环境。 看得出来,玉霜只是布置了一个类似于农家小院的环境,可很多东西都摆放得似是而非。 玉霜在药洞中打坐,调息,炼制幻鳞角。 白舟在小院里忙碌,打扫,整理着家居。 “你这是何为?” 玉霜迈入农舍,美眸闪动,轻声问。 白舟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对于环顾农舍。 对于自己一上午的辛勤劳动很是满意。 “这些家具、农具,之前布置得并不好用。我重新整理了一下,而且还做了几个简陋的工具。” 他说着,指了指院子里死样活气的农田:“这些农田其实可以分出一半来种植药草。而且,那道水流的路线并不合理,所以菜苗才会如此萎靡。” 玉霜听了,并未作答,而是这里走走,那里看看,偶尔还会轻轻抚摸一下改换了位置的桌椅农具。 意似缅怀。 【玉霜好感:23+2】 “哪里,去找药草呢?” 她问。 “宗门不管分配么?师尊怎么说都位居一峰,怎么会没有相应的配额?” 白舟有些不可思议。 玉霜闻言摇摇头:“我从未向宗门领过什么。” “……”白舟怀疑宗门是因为玉霜太过……木讷,而将给她的东西给昧下了。 “不过些许小事,白舟,你此后便整理药洞。” 玉霜转身走回药洞,留下一片颤动臋漪。 “是。” 玉霜脚步一顿,回头,玉背上纤瘦的蝴蝶骨显露,与硕大桃瓣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微微点头:“还有,准备餐饭。” “好。” 白舟可不想再茹毛饮血,准备餐饭自是他得做的。而整理药洞,更是他的目标之一,不仅有可能了解玉霜在干什么,还能拿到一些需要的东西。 比如,他下一个打算吞噬的妖兽所需要的炼制腥血草,适才经过药洞中时,脑袋就提醒了他。 玉霜满意点头,走入了药洞。 白舟从菜田摘菜、杀鸡,做好午餐,吃起来味道不错。 可今日玉霜情绪却不是很高。 白舟调出面板,玉霜状态显示,她的幻鳞角炼制成功,已经吞服了精进药剂,可却由于弄不懂法诀,消化吸收不得其法。 法诀? 毕竟事关隐秘,白舟担心会引起玉霜反感,也不好就这么询问。 一滴油滴自玉霜红润的唇瓣间滴落,半只巨瓜釉上了一点油亮。 她伸手轻轻抹去,如抹乱一团凝脂。 再无心饮食,只吃了一只鸡翅,便离开。 白舟收拾过碗盘,来到药洞,玉霜不在。 药洞很杂乱,但毕竟不大,所以一个时辰后,在白舟手中便已然井井有条。 毕竟是第一天,他没有表现出对药草材料的兴趣。 只是放松下来,坐到桌前的椅子,随意把玩着桌子上的纸张,思谋着下一步该做什么。 吞噬了拟态兽,成功进入了炼气四层,五感更加敏锐。 玉霜的好感也到了25,入住了她的洞府,还得了她的同意整理药洞。 在拟态兽洞窟吸收了的绿芒石块……白舟诵读出瞳术咒诀,视野现出红蓝线条,以及一团团的透明团块。 还是不知道这些团块是什么。 就在他胡乱翻动着纸张的时候,那些边缘模糊、静止不动的团块忽然蠕动了起来。 并且将他手中的一张写满不认识符文的纸张,吞了进去。 不等白舟反应过来,一道灵光,现于他的脑海。 丹田稀薄灵气盘绕的那座极淡的山峰,自发蠕动了一下。 坐在问道残碑前的玉霜,肥团颤动,猛地捧心,睁开了美眸。 一脸匪夷。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6-30)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40432 第十六章 术解卦文,男女妙法 药洞,篝火跳跃。 白舟映在墙壁上的影子随之轻轻舞动。 视野中的透明团块吞入了符文纸张,蠕动仿似咀嚼,又吐了出来。 符文纸张丝毫无损,也没有沾染任何唾液。 但上面却多了些东西。 多了些白舟能够看出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白舟才确定,那不是纸张上多了东西。 而是他脑海中的灵光让他可以直接将那些蝌蚪样的符文翻译成能够解读的文字。 原来,视野中这些透明团块是活的,它们的作用就是解读。 只是解读么? 白舟将注意力从纸张上抽离,专注那些透明团块,试探着操控。 团块并没有如他所愿有什么变化,但他丹田中灵气围绕的那座极淡的山峰虚影却在快速鼓荡。 宛若心跳。 直到这时,白舟才发现那座狼牙山峰,好像有极小极小的补全。 与本体的淡蓝不同,补全之处发绿,形状与兽洞中化作飞灰的那块残碑一致。 山峰鼓荡了好一会,白舟的视野中,那些透明团块才发生了极小极小幅度的移动。 他是可以控制这些团块的,通过这座山峰虚影。 但也许是虚影太淡,或者过于残缺,所以只能做到极微弱的控制。 白舟对这座山峰,以及问道残碑更加好奇了。 早晨从温泉出来,他刻意去看了看通往洞府峰顶的路径,那里已经被玉霜施法遮掩,现在无法进入。 “适才可有异常?” 玉霜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是从她本应自峰顶下来的洞口,而是从洞府外进入药洞的洞口。 她静静立在洞口,山风微微飘摆着白纱裙摆,白丝紧裹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吊带之上,大腿白润,箍着一道肉感十足的美痕。 她美眸一瞬不瞬盯着白舟手中捏着的符文纸张。 白舟看了看符文纸张,一脸平静地说:“师尊,我好像,天生能够读懂这些东西。” 玉霜闻言美眸闪过疑色,并不如何相信。 这纸张所载,正是她饮用了精进药剂后辅助消化的法诀。 由于法诀得自问道残碑,是以上古卦文记载,当世除非那些真正的云端大能,其他人要破解只能靠法器卜算。 白舟不过炼气三四层,如何能解决? 可下一息,白舟的诵读声就让玉霜睁大了美眸。 “法之一道,在于顺通……” “太白冲顶,涌泉宫中……” 诵读朗朗,毫不磕绊地在药洞中响起。 玉霜细细思索,品读,眸子越来越亮。 纸上的蝌蚪符文连篇贯纸,可真正解读出来不过三四百字。 白舟很快读完。 玉霜沉思许久,颔首:“不错,不错。确乎如此,我如何没有想到?” 她也顾不得理会白舟,坐到打坐蒲团,玉汝垂颤,硕臋压起柔浪,开始依照他解读出来的法诀消化药剂。 白舟也很好奇,自己靠着透明团块解读的意思究竟对是不对,静静旁观。 洞中只余篝火「噼啪」脆响。 材宝峰。 弟子们领取各种需要材料法器的大厅,吵嚷杂乱,宛若集市。 “呜咕!”一声猫头鹰的鸣叫自一处柜台传出,意甚凄厉。 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大厅为之一静。 众人望去,只见一只黑白相间的胖猫头鹰衔起一只血淋淋的手掌,仰头吞咽。 张开的鸟喙之间,似有尖刺蠕虫在蠕动,削剐着手掌上的肉片。 许是手掌刚被抓断,断口血水涌出,肌肉兀自抽搐。 “大仙!大仙饶命啊!目前为止,确实不曾见过炼气十层的弟子来领取筑基材料啊!” 猫头鹰大怒,甩飞断掌,鹰爪纷夺如剑,不过一会,那名管事便成了一尊血淋淋的骷髅架子。 “呜哇——” 刺穿耳膜般的婴儿哭喊声自鸟喙中传来,猫头鹰脑袋倒转身后,鹰目暴戾。 所有人都收回了惊骇莫名的目光,大厅恢复了吵嚷。 猫头鹰一边吃着人肉片,一边很是烦恼。 自己削的人肉就是不如那女人削的好吃…… 那女人真是的,交代自己找什么破弟子,找不到还不给吃好吃的人肉。 可自己都来了三趟了,哪里有半个炼气十层? 烦! 还想吃人! 玉霜洞府,药洞中。 地面轻雾聚散,时间流逝。 玉霜雪白的玉肌渐泛桃花,头顶青烟升腾,掌心朝天的粉嫩足掌渐渐青紫。 而后一切复归于常。 她睁开了眼睛,美眸湛然。 道行精进了。 “师尊,如何?” 玉霜看向白舟,美眸更显欣赏。 【玉霜好感:25+2】 “不想徒儿你竟有如此天赋。” 她神情一如既往清冷,但语气能够听得出亲近与雀跃。 “我也是随意拿起来看,发现竟然读懂,能够帮得上你,自然是好的。” “嗯,为师定会携你飞升,你我师徒共登仙界。” “……”白舟故意显露解读符文的能力,就是试图展示自己不可取代的价值,让玉霜动摇炼丹念头,想不到她思路与常人不同,反而坚定了带他「飞升」的念头…… “为师如今实力精进,已可与玄羽较量一番了。” “能压她一头么?” 玉霜闻言,素手搓拢红嫩足掌,足掌微褶的足心隐现青紫。 “还不能。为师前番自解卦文,走偏不少,修习法诀留了隐患,是以药力未能完全发挥。” 白舟又看了一遍卦文:“没有补救措施么?” 玉霜想了想:“也有,需一味炼髓散,可惜洞中并无。” 炼髓散? 白舟心说好巧。 说起来,他下一个准备吞噬的妖兽。除了需要炼制腥血草作为诱饵外,还需要炼髓散、钩肠索、定魂水作为辅助。 那头妖兽具有炼气四层的实力,若能吞噬,可以轻松到达炼气五层。 不过境界提升倒不需多说,毕竟白舟也可以通过寻找其他境界低弱的妖兽来吞噬,慢慢积攒。 比起实力,这头妖兽最吸引白舟的,是它的能力,据脑袋挂件告诉他的信息来看,这头妖兽可以摄魂。 若是能够吸收了它的摄魂能力作为特性,白舟的对敌手段就又多了一种,而且无踪无际,防不胜防。 也正是因为这头妖兽可以摄魂,不好对付。 所以吞噬前的准备工作也需要做得更加充分。 他听了玉霜的话,想了想:“宗门应该有吧?师尊你独辟一峰,怎么说宗门都应该每月有固定份额的材料给你才对。” “我从未得过份额……”玉霜想了想,玉指勾入抹胸,激起一片肉浪,“既如此,这枚玉霜峰的令牌便由徒代管。” 一枚散发熟香和体温的黄玉令牌挤出深深沟壑,飞入了白舟的手中。 “为师刚刚记起,宗门中似乎有座材宝峰,弟子筑基可去领取所需。汝可凭此令,问询一番,有无所需。” 白舟也不啰嗦,直接起身:“那我现在就去。” 玉霜颔首。 白舟刚刚迈出洞口,又被玉霜叫住。 他回头,迎上了玉霜带着审视意味的美眸。 “你当真于兽洞中另无奇遇?” 白舟淡定摇头:“没有。” 眼神清澈真诚。 玉霜细细观察了会他的神情,摆手:“去吧!” 白舟背影隐于洞口。 玉霜眸子里疑色更浓。 适才她在问道残碑前体悟,残碑再次有所反应。 她怀疑是那之前于影林悟道之人引动,且距玉霜峰不远,是以她飞绕玉霜峰四处试图寻找,却一无所获。 不想白舟竟具有那些难以企及的大能才具备的神奇天赋。 若这引动道息之人真是白舟就好了。 届时我师徒两人就可共同参悟那门只限于男女才可参悟的妙法,早登仙界。 可是,他的境界实在太低,不大可能引动道息…… 第十七章 白舟出手,刹鹰寻踪 材宝峰上无云无雾,无花无草,只有一大片光秃秃显露的黑红山岩。 不高,像是一座小山包。 要说青虚宗哪座山峰最繁盛热闹,却最要数材宝峰。 顾名思义,材宝峰便是宗门材料宝物汇聚分配之地。 无论宗门弟子境界如何,无论修行、除妖,都绕不开与这座光秃秃不起眼的山包打交道。 也因此,此地的差事最肥,担着这些差事的弟子最受吹捧。 整个宗门的低阶弟子,都梦寐以求想要来这里谋个职司。 就算是那些平时在宗门里管着好几十上百人的管事弟子,来到这里也要自觉矮上三分。 黄昏时分,白舟走入材宝峰阁楼大厅前的广场上。 这里仍然熙来攘往,许多或正常或不正常的弟子们进进出出,当真很热闹。 白舟恍惚回到了棚户区一般,只是这里的人衣着和精气神要好得多。 他没有直接进大厅,而是站在一块匾额前读了读告示和规定。 果然,每座山峰每月都是有固定配额的,包括普通粮米钱财、药草、法器。 玉霜这么多年从没见过配额,也不知道被昧下多少。 “师兄也来看规章啊?” 一个十四五岁、弓腰驼背、脸上有一大块血紫胎记的少年蹭了过来,说话和气却带着一股瑟瑟缩缩的谄媚。 白舟「嗯」了一声,继续读下去。 “师兄也是无门无路的弟子吧?” 驼背少年又说话。 白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再搭理。 “像咱们这种无门无路的弟子,大多都领不到什么好东西的……读熟了规章,还能有点争取的余地。唉,也不知能有多少……” 驼背少年甚是愁苦地说完,开始聚精会神地读起字迹因风吹日晒早就模糊的规章,目光呆滞,口唇用力,似乎想要努力背住。 他的手紧紧攥着破败的衣襟。 这时几个勾肩搭背的炼气四层弟子走到告示匾额前,装模作样地看眯眼看了一会,一推手,驼背少年就撞到了匾额上。 “碍手碍脚,滚开!” 驼背少年额角流下一道血,唯唯诺诺地起身要走,却又被扯住了后领。 「撕拉」一声,后领破开。 驼背少年苦着脸:“几位师兄,小弟只剩这么一件能穿的衣衫……不好缝补……” “啪!” 一巴掌打在驼背少年的脸上,立时高高肿了起来。 “少废话,道爷们不识字,你读读这些告示上都有什么!”一声鸟鸣不知从何而起。 驼背少年下意识瑟缩地向某处看了一眼,认真读起告示。 白舟顺着少年适才望去的视线,看到山道边的树枝上,立着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头鹰。 那些炼气弟子横走歪撞,挤到了他的身上:“又一个不长眼的,滚开!” 白舟纹丝不动。 “嘿!” 一个炼气弟子捋起道袖就要动手,驼背少年挡到了白舟的身前,赔笑:“师兄爷,都是同门,何必呢?” 他又回头冲白舟赔笑,小声说:“莫吃眼前亏,师兄。” 那些炼气弟子并未将他放在眼中,直接推倒他,围住了白舟。 白舟眼皮不抬,手脚齐出。 一连串的痛呼声起。 等到驼背少年回过神来,那些炼气弟子竟然全都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爬不起来。 他一骨碌爬起,冲白舟连连作揖。 白舟散去瞳术,看了他一眼,没有多做理会,转身入了材宝楼。 如入闹市。 到处充斥着讨价还价吆五喝六的吵嚷声。 还有不少弟子因争抢而直接动手打架,血腥味、药草味、口臭味,充斥着本来宽敞如今却显拥挤的大厅。 大厅四围都摆着高高的柜台。 柜台上是一些分管分配各种材宝法器的弟子。 “你们是不知道!那玉霜峰的玉霜真人有多残暴!” “几十里影林,一眨眼儿工夫,没了!” “哎呦,听说没一个人活着出来,是不?” “呵呵,没人活着出来?呸!是没一件能够拎得起来的零碎!都他妈成浆糊了!血腥味邻峰都能闻得到!贼冲!” “这玉霜真人不是向来不问宗门事务,只管为长老们炼丹,听说还算逆来顺受,怎会如此杀人?” “我听说啊……是为了一个男人……” “屁!玉霜真人何等清冷,怎么可能?” “扯淡,听说是因为她的弟子死在了清妖当中,她才让所有人陪葬的!” “唉,这小子可真有福分,若我能够有这样一个护犊子的师尊,早死十年也值了……” “别想美事,总之记住,玉霜峰不好招惹。” 几个材宝峰管事衣着的人聚在门口,一边吃着血淋淋的零碎,一边闲聊。 白舟听着这些人越传越邪乎的谣言,摇了摇头。 他看了看柜台上几乎看不清的小字,分辨自己准备找的部门。 除了吞妖需要准备的东西之外,他还打算领取一些粮米、家禽、菜苗和药草种子。 洞府里有着现成的农田,不种可惜。 当然,还有灵石。 以前没给的配额就算了,从今天开始,以后的不能拖欠。 毕竟白舟是要在玉霜峰生活的,以后吞妖、修行也少不得需要消耗材料。 “呜咕!” 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头鹰自他头顶飞掠,直接降落到了丹材柜台。 原本吵闹极了的大厅,静默压抑了下来。 刀刀见血的打斗竟然也因此中止。 整个材宝楼都仿如冰封。 只有那只猫头鹰在缓缓迈步,趾高气扬,目无余子。 好一会后,那位丹材柜台的管事才战战兢兢地打招呼:“大仙……” 猫头鹰微微转了下脑袋,显然对他的恭称很是满意。 鹰爪点了点柜台上的名单。 管事脸色一苦:“大仙今日来了八趟,这次还是没有见到什么符合您要求的炼气弟子……” 他赔笑:“您也知道,咱们青虚宗,筑基期都是独占一峰的大佬。已然有数十年不曾遇到炼气弟子筑基了……” 话音未落,猫头鹰鹰首猛转,鹰目冷厉圆睁,一声凄厉如婴孩惨叫的尖啸发出。 鹰喙大开,一团满是尖刺的血肉触须喷涌,转瞬就将那柜台管事脑袋包住。 血腥极浓的腥臭传遍了大厅,那团尖齿肉须妖异疯狂,蠕动。 管事疯狂抽搐,挣扎,那四下抓打的双臂显示出了他的绝望与痛苦。 看他咽喉被堵,莫说呼救,竟是连一声惨呼都发不出来。 “滴答!” 滴滴冷汗自大厅中的弟子们鼻尖落下,声音竟然分外清晰。 如雨。 “呜哇——” 婴孩惨嚎声自鸟喙中发出,肉须收缩回去。 猫头鹰咂咂鸟喙。 那管事头上的皮肉自脖颈齐齐被钩扯了下去。 露出了血淋淋的颅骨,可是眼珠、口舌都还完好无损,脖颈上的皮肉断口更显瘆人。 狰狞极了。 “呃呃呃啊啊啊——” 管事竟然不死,这时候才能够发出惨叫,举起双手想捧又不敢捧,扑倒在柜台上,疯狂嘶吼着。 猫头鹰转过头来,扫视大厅。 所有人都避开了目光,大厅恢复吵闹。 这只鸟一看就来头很大,不过与白舟没什么关系。 他往药材柜台走去,却被一个穿着灰袍带着书生头巾的人拦住。 那人脸上长满了痦子,相当恶心。 “炼气四层,不知道规矩么?” 说话倒很嚣张。 “什么规矩?” 通过衣着,白舟猜测这人也是材宝楼的人。 那人闻言「嘿」了一声,一抬脚,他身后一张满是血迹的长桌勾了出来。 堵住了白舟通往药材柜台的路。 “咄!” 一把挂着血污的尖刀被痦子脸插在了长桌上。 “药材柜的规矩,有来有往,有借有还!拿多少药材,你就得出多少血!” 白舟闻言,眉梢挑起,看向了桌面上的尖刀。 第十八章 正松恶妻,黄石卦文 材宝楼嘈杂吵闹,气味污浊混乱,让人心烦。 药材柜台前更是排着长长的队伍,拥挤不堪。 横出的一张血污桌子,将队伍打断。 桌子两头,痦子脸和白舟各站一边,气氛有些胶着。 那些排队的弟子左右无事,于是起了看热闹的心思。 白舟是个愣头青,衣着、境界,一望便知。 他们每个人的嘴角都翘起了玩味的笑意。 白舟并不在意他人的无聊目光,将眸子从尖刀上抬起,平静问:“哪怕是为峰上领取份额?” 痦子脸哪里会信白舟一个小小炼气四层是什么有师承的人,鼠目一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这嗨,也得出血!” 白舟身后一人,要比白舟积极得多,闻言挤开白舟,拔出尖刀就割开了手腕。 他一脸谄媚,冒血的伤腕凑向痦子脸:“师兄,这是小的的孝敬。我要换的,不过一颗催发气血的气血丹……” 痦子脸并不立刻就接取涌出鲜血,抬抬眼皮:“气血丹?” 那人赔笑:“气血丹。” “那可得花不少价钱才炼得。” 那人痛苦、失血,脸皮抽搐,急切又不失谄媚:“师兄但收血不妨,收够为止。” 痦子脸丑脸这才绽出一丝笑意,伸手捋住那人手臂,用力。 汩汩鲜血泉眼般冒了出来,足足接取了一大瓶还不松开,他又直接张口吸了几大口,这才推开了那人。 那人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连忙箍紧手腕止血,头重脚轻站立不稳,还是跌跌撞撞绕过长桌,跑入了另一头去排队。 刚一站定,就一头栽倒,没了声息。 无人在意。 “你呢?” 痦子脸舔净嘴角的血迹,鼠目瞄向白舟。 原来出血,便是贿赂,否则便不许进去排队。 只是普通贿赂要钱,痦子脸收取的贿赂,要的是命。 白舟摸入怀里,正要拿出玉霜峰的玉牌,身后却爆出一阵嘈杂。 “滚开滚开!” 瓮声瓮气的暴喝声起。 人群纷纷自觉避让。 一胖大肉球样的女人排开众人,来到了长桌前,掰开眼缝瞧了瞧前面排起的长龙。 很是不满:“今儿个,人怎么这般多呀!” 痦子脸再不搭理白舟,凑上去赔笑:“斜雨师姐,什么风把您吹这嗨了?人再多,谁还敢挡了您的路?” 叫做斜雨的肉球女人这才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还算你小子有眼力价儿,不枉我夫君正松师哥栽培你。” “师姐想要什么?” 痦子脸赶开排好队的人,领着斜雨去插队。 斜雨摸出一块石头,拳头大小,绽放黄光。 那些在柜台后的管事看到石头,静了一瞬,都认出了这是样好东西。 “我夫君最近出了些事儿,我想着给他换些治伤的药材。” “嗨,这事儿您说话啊!还用您破费……” 乖乖分开的人流汇聚,挡住了两人的身影。 正松原来没死。 也好,冤有头债有主,省得将来收债找不到债主。 白舟一直盯着那枚高高举起若隐若现的黄色石头。 他不知道那石头材质好坏,可他认得那石头上的符文。 正与在药洞为玉霜解读过的卦文相同。 几个管事发现白舟在看石头,盯上了他,向他围拢。 白舟臂弯一紧。 “师兄,这位斜雨师姐来打秋风,咱们要换东西便得多等一会了。” 之前在告示匾额前的驼背少年,凑了上来,拉他远离管事们,赔笑着说:“不如去那边坐会。” 他指的是一处隔间,那里虽距排队处远,可离柜台却近。 白舟想着,也便跟着驼背少年走了过去。 管事散了开来。 隔间里横七竖八地坐着一些人,看来都是等得无聊的弟子们。 驼背少年很是殷勤,赔笑着为白舟讨了一处座位,请他坐下。 “刚才多亏了师兄,否则,小弟就苦了。” 白舟摆摆手,示意没什么,他默运瞳术,尝试。 发现这里距离还是太远。 “师兄对那枚黄解石感兴趣?”驼背少年忽然问。 “只是好奇。” 其后驼背少年一边帮白舟望着排队有没有恢复,一边殷勤讲解一些材宝楼的规矩,还拿出半枚干硬的窝窝头递给白舟。 白舟对这少年印象不错。 “你妹妹得了什么病?”得知他是为了妹妹来材宝阁,白舟也有些恻隐。 驼背少年张了张嘴,目光忽然就定在了斜雨的身上。 浑身发起抖来。 白舟不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斜雨当众解了裙衫,将满是脂肪的肚腹给撕扯开来。 一个瘦小若芦柴棒的小女孩便掉在地上。 那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三四岁大小,也不害怕,更不哭闹,只是大睁着一双满是白翳的眼睛,侧耳倾听,叫着哥哥。 斜雨拎猫一般将小女孩拎了起来,小女孩以为是哥哥在陪她玩耍,笑得开心。 “我这女儿,可爱不可爱?” 斜雨瓮声瓮气,语气甚至带着几分玩味残虐。 听到这话,驼背少年红了眼睛,猛冲了出去。 “妹妹!” 众人哪里想得到会有失心疯敢捋斜雨的虎须,一时竟没有防备,被驼背少年直接冲了过去。 “哎呦!” 胖大斜雨一个站立不稳,竟被少年一头顶倒。 手中的黄解石也飞了出去。 少年满眼只有那个瘦弱女孩,一把搂住:“暖暖别怕,哥哥在这,哥哥在这……” 小女孩听到了哥哥的声音,笑容灿烂,奶声奶气:“哥哥……” “哥你妈个头!找死!” 一只胖大手掌扇起劲风,直接抽在了少年的脑袋上。 少年七窍喷血,整个人在地上连滚四五滚才止住了势头。 斜雨大怒,由痦子脸扶起身来,肚子上流出来的脂肪一步三颤,缓缓逼近少年。 “这是我的女儿,你吃了龙心凤凰胆,敢从老娘手里抢闺女!我要活撕了你!” “狗贼好胆!大厅管事的都死哪去了?给我打死他!”痦子脸大怒,拔出一把尖刀冲向了少年。 可是,尖刀插向少年大腿之前猛地止住。 “你,你当真不要命了?”痦子脸和其他管事都停在那里,无人再动。 大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慢慢站上长桌的少年。 少年满脸血泪,笑容癫狂凄惨:“命早就不是我们这种人的了!不放我妹妹,要死,就一块死了吧!” 他高高举起涂满鲜血的那枚黄解石,作势欲摔。 黄解石有一特性,便是沾染鲜血后一旦磕碰便会引发灵气湍流,造成大规模的爆炸。 适才斜雨高举并非炫耀,而是防备黄解石沾血磕碰。 整个材宝楼大厅都紧张起来。 少年搂着小女孩,脸上的血止不住地滴落在小女孩的脸上。 小女孩伸手摸索着,为少年擦脸:“哥哥不哭,暖暖乖,暖暖吃药。” “小子,你真当我材宝楼可随意威胁?”一道声音自二楼响起,“抢夺同门子女,意图对材宝楼不轨?!谁能证明,这女孩是你的妹妹?!” 众人听到这道声音,心落腹中,开始冷笑,等着这少年怎么被玩死。 另一道声音,却跨过宽阔的大厅,分庭抗礼而起。 “我。” 众人愕然回望。 白舟自阁间慢慢走了出来。 “呜咕——” 黑白相间的猫头鹰,好奇地歪起了脑袋。 第十九章 卦文得解,血镇宝楼 本来极喧闹的材宝楼大厅落针可闻。 人仍然拥挤,却在这份寂静中显得空阔阴冷。 众人目光逼视中,白舟从容走到长桌前。 就连拉着小女孩另一只手的斜雨都眯眼,好奇白舟打算做什么。 痦子脸冷笑,觉得白舟是在找死。 「呛都」一声,他身侧管事手中的长剑出鞘,于白舟手中绽起一团寒光。 刃芒直冲小女孩头顶。 “不!” 驼背少年凄声嘶吼。 所有人都没想到白舟会拔剑斩下,不明所以之下屏住了呼吸。 “撕拉!” 剑锋斫开了少年驼背上的麻衣,绽出一点血痕,却停了下来。 白舟看了看回身抱住妹妹,以后背抵住剑锋的少年,又看了看二楼。 “这就是证明。” 那道声音横跨整个大厅,响在对面的阁楼上:“小子,奉劝你一句,莫管闲事!” “呵,真有不要命强出头的!来啊,还不给我把这两个扰乱材宝阁,强抢同门的混账抓起来!” 痦子脸早瞧白舟不顺眼了,捋起袖子就要带人动手。 白舟身怀令牌,当然不惧。 他在出剑的同时,视野中的透明团块悄悄将少年手中的黄解石吞下。 少年的手微微一沉,却没有发现太多异样。 “如果不是亲妹妹,怎么会以性命相护?”白舟说了一句。 斜雨大怒:“你莫不是消遣我等,狗屁证明!” 说着,她就要拍死驼背少年,硬生生抢过小女孩。 这小女孩虽是残废,可一身阴气却菁纯得很,是炼药的好材料! 不料抵在少年后背上的剑锋比她更迅捷,刃光劈胸绽放,回旋,重重一拍少年手中的染血黄解石。 电光火石间,黄解石飞入了斜雨被斩开的胸口。 “啊啊啊——” 斜雨死命扒拉胸口,惊悚大叫,却由于慌乱根本无法抢出黄解石。 头顶一道符文涌现,将她硬生生镇压在地。 「轰」地一声。 材宝楼震颤。 斜雨炸成了一团肉泥。 众人如梦初醒,满身是汗。 白舟手中长剑回旋,入鞘。 “啊啊啊——” 回鞘声未起,响起的,是痦子脸的惨叫。 “当啷!”他冲白舟扬起的尖刀与被长剑剖出的肠肚一起落地,血水泼溅。 白舟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抬头看着二楼:“现在,材宝阁的秩序可以恢复了。” 二楼声音变冷:“放肆的混账,你炸死斜雨,捅死材宝楼管事。犯下了重罪,可是想……唔啊啊啊——” 话未说完,众人大惑,不知道他怎么忽然痛呼。 “呜哇——” 婴孩惨嚎声自二楼飘落,黑白相间的猫头鹰衔着一只人舌,飘旋到白舟头顶。 人舌落到了白舟的怀里。 “呜咕——” 猫头鹰居高临下,表示着对白舟的赞赏。 众人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竟是这只来头极大的猫头鹰替白舟出了头。 他们看向白舟的眼神渐渐变了。 这个炼气四层的家伙,莫非真的背后有大人物撑腰? 而材宝楼的那些管事,自然知道猫头鹰是元刹上仙的灵宠,都暗暗为自己捏了把汗。 莫不是得罪了上仙青睐的弟子? 只是,这个炼气四层的小子,他妈的何德何能? “叮铃!” 白舟松开的胸怀中,一枚黄色的令牌落地。 离他近的几个管事眼尖,瞄了过去,待看清上面的字迹,脸色大变。 甚至有人出于惊恐急切地往后爬滚。 众人看到管事惊惶之下爬得屁滚尿流,都以为白舟怀里落下了另一块黄解石。 一道片空白大圆以白舟和驼背少年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 良久,不见爆炸,有人疑惑。 “玉霜!” 管事们这才惊魂未定地喊了出来。 “玉霜峰的令牌!他是玉霜真人的弟子!” 这一声喊,比刚才少年拿起黄解石作势欲摔更加让人惊悚。 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往材宝楼门口跑去。 不一会,材宝楼空了下来。 只剩下了那些跑不了的管事。 白舟俯身,捡起令牌。 “粮米、药种,一些常备丹药,炼制腥血草、炼髓散、钩肠索、定魂水。哦,还要像刚才的那么一把剑。” 白舟走向柜台,淡然地说着。 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那些管事们懵了好一会,不见玉霜真人上门兴师问罪,这才松了口气。 战战兢兢地凑到白舟面前,一改之前的嚣张态度,极麻利地将他要的东西备妥,搬到他的面前。 “师兄,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嘿嘿,痦子脸那混账,杀得好!早瞧他不顺眼了……只是,斜雨是正松师兄的老婆,正松在宗门里人脉很广。哦,自然是不及师兄威名,只是小人之心,不得不防。” 白舟没有理会他,检查了下东西,都是他要的数目的三倍:“炼制腥血草呢?” “腥血草在里面了,只是炼制要求极高,除非长老们,咱们这里是没有的……” “行吧,以后每个月,我和师尊的份额要给足。” “是是,一定给足,我马上就安排人将这些东西装车送到玉霜峰。”管事麻利地去办事了。 白舟正要出门,二楼走下一老者,叫住了他。 “如何?” “师父说了,道兄是玉霜真人弟子,自然有在材宝楼撒野的资格。只是,宗门自有宗门的规矩,玉霜真人的份额此后每月自不会少。只是师兄并不在宗门名册,也未见何种贡献,份额是没有的。” 白舟想不到二楼的人竟然这么硬气。 不过,今天做的事也够招风了,也就没有硬来。 回去问问玉霜,登记个名册,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点了点头,走出门去。 门外,驼背少年和妹妹匍匐于地,重重磕头。 “起来吧!我救你们,只是为了自己,没必要磕头。” 说完,白舟翻上往玉霜峰送材宝的大车,渐渐远去。 驼背少年抱着妹妹,握着白舟塞入他怀中的急需药材,驻足良久。 残阳之下,坐在大车顶壁的白舟身影,挺拔如松,撑起了满天血红。 白舟闭目凝神,有些纳闷适才少年愤怒爆发时,丹田的虚淡狼牙峰为何会有反应? 放下闪念,他默默将从黄解石上解读出的法诀记诵一遍。 应该是有益筑基的抟气法诀。 念过玉霜,让她讲解如何施展,又能刷好感。 不错。 第二十章 深夜熟影,为师捧心 深夜。 幽蓝月华洒入玉霜峰的寝室,如水如霜。 白舟从沉睡中醒来,熟香自萱软的被子上丝丝流入鼻腔。 他还是有些不大习惯玉霜的体香,但今夜总算是能够安然入睡。 山风鼓荡着深夜的云雾,在地面飘舞,幽蓝月光下宛如灵体。 白舟动作轻轻,起身,发现寝洞中横空的玉索上空空如也。 这几日的相处,他知道玉霜每晚习惯睡桩入眠,深夜不在,有些反常。 披上衣服,穿鞋落地,他揉揉因沉睡显得几分僵麻的脸,走去前面的农舍小解。 药洞因堆满了从材宝阁拿回的东西,显得满满当当,一些猩红似血染的药材在月华下现出几分狰狞,山风中摇摆。 白舟紧了紧披在肩膀的衣服,走出药洞,脚步却停在了药洞外的农舍门口。 尸臭。 他从来不曾在农舍中嗅到过这么浓烈的尸臭。 仿佛经过无数日月的暴晒,毫无水分,却渗入骨肉里的尸臭。 农舍无灯无火,幽蓝的月光下,黑影舞动,宛如窥视。 “霜……霜儿……” 迟钝、粗哑,像是陈骨敲击脱水的木材,透着阴寒。 农舍后的那些黑色的帷幔已经拉开,薄薄的白纱帘上,蓝月洒上,玉霜浮凸饱满的美腴熟影映照出来。 她伸出了柔嫩的手,却搭在了另一只干枯脱皮的尸手上。 那尸手,真的在动。 白舟没想到她大半夜的竟然在摆弄干尸…… “娘亲……” 玉霜清丽嗓音传来,尾音微微颤,听起来很是温柔亲昵。 这些干尸果真是她的家人。 “霜儿……” 另外两具干尸也传出了声音。 如此夜色,如此深夜,暗影舞动的农舍,僵硬说话的干尸,丰腴完美的清冷熟女…… 诡异到了妖异的程度。 “娘亲、父亲、姐姐,不必多久,霜儿便可带着你们飞升了……” “霜儿……”干尸只是笨拙机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根本听不出丝毫感情。 只怕他们的灵魂早就消散殆尽,留下来陪着玉霜的。 不过是三具残破挣扎、不得安息的尸体。 可玉霜却仍然像是面对活生生的亲人一样,轻声诉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她轻轻将母亲手掌干燥脱落的皮肉再次套了上去,并认真抻平。 “若当初女儿能够懂些事,便不会咬得这般狠了,少吃一些,不会饿死……” 原来这些干尸身上的咬痕,是玉霜留下的! 吃…… 白舟听了,实在不愿多呆,转回身。 “梆当!” 不想碰倒了倚在门边的扫帚。 冷风起,熟香发寒扑面。 白舟眼前一花。 玉霜在月华中显得异常苍白的俏脸占据满了他的视野。 “徒儿,为何在此?” 她的脸贴得很近,檀口中喷吐的气息竟然也透着阴寒。 “我出来起夜,没想到打扰师尊了。” 白舟静静说。 情况不明,他没有表露出半点异常情绪,免得刺激到玉霜。 玉霜听了,微微后撤,转头望向窗外的幽蓝明月:“今日满月,为师难以入眠,便与家人叙谈。” “那三位……真是师尊家人?” 玉霜点头。 此事从玉霜口中听到,白舟心头涌起更浓的匪夷诡异之感。 “你来。” 玉霜迈步,走回了干尸前。 白舟跟了过去。 “娘亲、父亲、姐姐,霜儿收得一个好弟子,他也会随我等飞升。” “洞府因他布置,更像我们当年的家了……” “他还会解读卦文……” 她的语气很是温馨,如果不是在三尊外貌狰狞的干尸前,效果会更好一点。 白舟迎合着点头:“都是弟子应为之事。” 玉霜望向他的眸子更柔和了几分:“你不必惧怕,皮囊而已。若非他们魂相不全,无法脱离,为师也不会摆在此地。” 既然魂相不全,又何必将他们束缚在腐朽的躯壳中?入土为安多好? 当然,知道玉霜的思维同常人不同,白舟不会问出口。 玉霜轻轻一叹:“若非当年那场惨剧,何至于此……” 白舟侧脸,荧荧月光之中,玉霜清美的脸上涌现悲伤,更显苍白。 “霜……霜儿……” 三具干尸挣扎着伸出手,似乎在向她表达着关心与谅解。 幽蓝的月光与农舍中的黑影,此刻也显得柔和了许多。 玉霜轻轻握住了干尸的手:“你们放心,你们最后的叮嘱,霜儿始终记得,飞升后,我们一家便可团聚。” 说完,她松开手,驱散法诀。 干尸僵直,月华恢复清白。 黑色帷幔重重合拢。 白舟跟着玉霜走出,玉霜娇躯一颤,修长丰腴的美腿突然软下,整个人倒在了他的身上。 “师尊?” 他连忙将她扶住,发现玉霜全身冷得像冰。 峰峦入手,仿若雪崩一般冰软。 玉霜趴在他的肩膀,微微喘息,许久之后,才慢慢起身。 【玉霜好感:27+1】 “今日魂力损耗过多。” 她在白舟的搀扶下,坐到了凳子上。 “魂力?” “每与他们叙谈,都须以我之魂力养护他们的残魂。” 她长长一叹:“可惜魂相残缺过甚,若能真正交谈,该有多好?” 此时,白舟面板关于玉霜的状态再次刷新,显示玉霜因为家人魂相残缺以及她自己魂力入不敷出而烦心。 “有什么可以助养魂力的材料或者药草吗?” 他问。 “养魂材料稀少,等闲难遇。” 听玉霜这么说,白舟后腰的大脑袋挣动一下,显示下一只可以摄魂的妖兽,很可能掉落用来养魂的材料。 摄魂、养魂,本就是一体两面。 白舟看着玉霜即将破30的好感,将今日在材宝楼的事情拣重要的说了一遍,并提出了在宗门登记的事情。 “若要登记,便须与他人一道清妖。”玉霜道。 清妖其实更利于吞妖,白舟觉得也没什么。 “哦,机缘巧合,我还解读出了一篇卦文。” 他诵了出来。 玉霜听了,眸子亮亮,素手轻轻搭在了白舟的手上。 “这篇法诀,可助抟气,用下炼髓散,为师便可稳压玄羽。” 凉滑柔腻的指尖微紧,表明玉霜心情振奋。 “为师可稍作修改,将这篇法门讲解于你。虽不可助你炼气,但也对聚灵输气,增强战力不无小补。” “这敢情好。” 【玉霜好感:28+2】 月色溶溶下,玉霜开始为白舟仔细讲解起法诀来。 白舟对经络并不了解,玉霜尽心为他比划。 “心为力之源,发挥威力,须心脉震颤。” 白舟按照玉霜的讲解,使了几次,都不得要领。 玉霜毫无不耐,牵起白舟的手,径直便按在她的胸膛。 沉甸饱满盈手,白舟立时就感觉到了那股震颤的心脉。 以及一点竖立的桃尖。 玉霜轻声问:“可感知到?” 白舟细细感应,指尖微紧,流脂便自掌缝溢了出来。 他听到玉霜呼吸微粗了些,抬头看她,看到的却是鼓励眼神。 “皮囊而已,收束心猿,凝神感脉。” 白舟定下心来,感应。 “我成了!” 他终于学会了心脉的震颤。 玉霜松开了他的手,赞赏颔首:“徒儿悟性不错。” 她说着,脸色忽而一凝,不由惊呼:“为师,也成了……” 那吸纳入体,却始终凝于胸口的道息,就这么轻易地散开,汇入她的灵脉和丹田了。 只是简单教授法诀,便有益若此。 若是,一起修习,岂非更妙? 想到这里,玉霜美眸闪闪看着白舟,要不要让他继续修习,一时竟拿不定主意了。 第二十一章 登记材人,刹女亲出 圆月当空。 云深处。 千仞峰头。 “呜咕——” 黑白相间的猫头鹰玩得尽兴,飞旋下了峰顶。 竹松掩映处,清泉流响。 清辉遍洒,夜色如霜,更显得那一抹猩红扎眼刺目。 元刹端坐溪边,横剑膝头,闭目入定。 一呼一吸间,自有剑意起落,溪水因之时而凝噎时而湍急。 良久,她长长吐纳,红衫半掩的肥硕胸团鼓起绷落,颤抖如浪。 凤眸缓缓睁开,望向天上圆月,隐有疑色。 她感应到了青虚山中,另有一股道息被人引入体内,消化了。 “除我之外,这小小宗门之中,竟还有如此天赋高绝之人?” 大能道息,蕴含道丧之前的天道,与如今修仙炼道之法门大相径庭,若无极高天赋,调整法门相与适应,贸然吸纳,轻则道息凝滞心脉再无进境,重则爆体而亡。 “呜咕——” 猫头鹰落下,状极乖巧。 一道剑意横去。 羽毛混着尖刺触须落入溪水,氤氲成猩红血团。 “呜哇——” 猫头鹰收回挡住剑意的尖刺肉须,婴儿般惨嚎,控诉着元刹不道。 “出去半日,如今方回,没找到人,是以不敢见我?” 元刹冷笑。 猫头鹰立刻收拢翅膀,装死般落到她肥团之上。 表示,炼气十层的筑基没有找到,可是可造之材倒是遇到一个。 “你懂什么叫可造之材。” 素手捏起它圆滚滚的脑袋,直接扔入了溪中。 猫头鹰及时振翅飞起,落到对岸,开始扑腾着讲述起今日在材宝楼的见闻。 时而摆动翅膀乱跳,时而吐出触须模拟战斗,时而乱叫。 元刹却越看越凝神。 “呜咕——” 最后,猫头鹰收功敛翅,微微歪头,偷瞧元刹反应。 “一个炼气四层,为了一个驼背废物,竟敢硬扛整座材宝楼?” 猫头鹰点头。 元刹红唇翘起:“有趣。玉霜弟子么?如此心性,倒是习剑的苗子。” 猫头鹰雀跃起来,飞落元刹肩头,歪起圆滚滚的脑袋,表示我虽然没有找到了炼气十层,可给你找到了好徒弟。 下一秒就被元刹捏起脑袋来扔进了溪水里。 扑腾好久,才挣扎出水面,愤怒大叫。 “哼,不过一个炼气四层,就想搪塞我?我要的,是可以引动神碑,助我吸纳更多道息的天才!” 猫头鹰闻言不敢再乱动了。 元刹松开盘坐的腴长美腿,猩红长裙敛夹腿中,鼠蹊肥柔,雪白长腿显露。 她抱剑蜷膝,长剑在很长一段被埋没在肥软的团峦之间。 明月朗照,峰高云涌。 元刹轻轻一叹:“还是本仙君亲自出马,去那些清妖弟子中找寻找寻吧!在斩首峰附近活动的弟子境界最高,可去一观。” 知道她心情不太好,猫头鹰装死不敢吭声。 第二天,接近午时。 负责分配弟子活计的材人峰。 白舟跟着一个管事,走出分工阁。 “白师弟,这块清妖令可得收好,遗失不补,届时,你便要被逐出清妖小队了。” 白舟看着手中的铜牌,点点头。 青虚山附近妖兽横行,青虚山宗门与外界交往的主要业务,便是猎取妖兽以及相应材料进行货卖。 是以,宗门的支柱活计便是清扫山里的妖兽,既可创收,又能锻炼弟子,还可保证宗门安全。 今日一早,宗门便派来管事传达宗主关于玉霜尽屠影林弟子的惩处,要求她在一月内为宗门增炼三十炉指定丹药。 一天一炉丹,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虽知是玄羽在其中使了坏心,玉霜还是爽快应下,但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那就是为白舟进行登记,并为他安排一个收益高不凶险的活计。 所以,现在白舟便跟着管事来到材人峰中。 “白师弟,登记已毕。若是他人,便直接打发到山下清妖队中,不管死活了。” “可你是玉霜师叔的亲传弟子,师叔还亲口叮嘱,师兄我自是要为你争取一份好差事。” 管事撩了撩袍摆,返身走回楼中:“且等着,我与其他管事商讨一番。” “吴师兄,最好能够到斩首峰附近清妖。” “放心,小事。” 吴管事身影消失在门口。 根据脑袋挂件给出的信息,下一个要吞的摄魂妖兽就在斩首峰附近。 白舟找地方坐下,检查怀中用于对付摄魂妖兽的工具,确认无误。 直到刚刚,他才知道,没有职司的弟子是不得在青虚山中随意走动的。 哪怕是长老的弟子,也只能在各自峰头附近走动,不可逾越界限。 除非是领取了清妖任务才能去其他地方清理妖兽。 不过有玉霜凶名在外,他有选择的余地,去斩首峰清妖应该问题不大。 现在他已经炼气四层,五感敏锐。 具有尖刺银鳞防御特性,昨夜又得玉霜传授了稍微增强威力的法门。 对付摄魂妖兽的材料和工具也已经带好。 在瞳术和寻穴神通的帮助下,吞噬这只炼气四层的妖兽应该不会太过费力。 希望这只妖兽能够掉落一些帮助玉霜养魂的材料。 她现在的好感已经到了30,距离50获得新的神通遥遥在望了。 白舟静坐,等待吴管事出来告诉他结果。 “哼,玉霜向来好糊弄,不想如今新收了个弟子,却变得如此凶残!” 二楼上,吴管事低声说着。 另外两个管事则眯眼拈须,也一脸阴沉。 “王师兄,他要去斩首峰清妖,您看怎么办?”吴管事凑向其中一管事。 王管事端起桌上的泡肝血茶品了一会,才发话:“你们也知道,肝火师姐是玄羽师伯的弟子,此次险些为玉霜所杀。怎么能不出这口恶气?” “可玉霜叮嘱……” 王管事挑眉,吴管事立刻噤声。 “玉霜又如何来?”王管事声音一高,“别忘了!她的道行比起玄羽师伯来要差上一大截了!她本木讷无争,甚好摆弄,如今怎会如此难缠?” 他重重一哼:“左右不过是因这新收的小子在搬弄是非!他要去斩首峰,那便去好了!那边的清妖,可甚是险恶啊……” 两个管事一听,都露出了笑意:“王师兄的意思是?” “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为疼爱我的肝火师姐分忧罢了。清妖活计,本多有死伤。人死事消,她玉霜又强不过玄羽师兄,届时能说些什么?” 王管事说着,想了想:“她要安全,不给他分派上手清妖的活计,让他跟着那支最难管带的队伍好了。” 吴管事闻言:“此计大妙!” 另一个管事也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又想起了什么:“早间,元刹上仙可点明要去看看这支难管的队伍啊……” 王管事更笑了:“那不更好?元刹上仙出了名的爱剐人,若给他剐了……” 一片奸笑声起。 第二十二章 霜足霜胯,阳息如火 玉霜洞府。 竹篱茅舍间炊烟袅袅。 院中一座火炉,以乱石垒砌,却齐齐整整。 白汽蒸腾,白舟揭开了蒸笼,猪肉大葱味的包子香气扑鼻而来。 一只萱腾肉包抓到木盘,他连忙捏捏耳朵,掰开肉包,肉馅流汁,香气更浓。 确认肉包蒸得成功,成就感油然而生。 从材宝楼领到的粮米香味很足,白面也是他在棚户区没有见过的雪白面。 白舟环顾小院,农田翻过了土,清溪改过了道,药苗种下,菜禾精神。 一下午劳作,自材宝楼领到的种子也已经下了土。 备好包子菜肴,白舟提着食盒出了洞府,一路穿过云雾缠绵的游廊。 来到玉霜的丹洞。 丹洞红门似血,嵌在山壁。 门楣上的地狱图景仍触目惊心。 “真人唤汝。” 候了一会,人皮灯笼通知他可以进入。 白舟推门走了进去。 暗红色的光影铺满了视野。 玉霜曼妙饱满的身影端坐于巨大的丹炉之前,肥硕的雪臋在蒲团上压出一道柔和的浪痕。 听到脚步,她转过头来:“徒儿。” “师尊,先来用些饭食。” 白舟走到她旁边,递上食盒。 玉霜看了看他,接过见是包子,美眸隐露几分缅怀之色。 “为师从未吃过……他们,也没有……” 她指的自然是那些干尸亲人。 “我已经供上。” 玉霜闻言点头。 【玉霜好感:30+1】 两人用饭毕,玉霜伸手指点丹炉,炉下飞来一团丹火。 丹火在葱白指尖跃动,雪肌透出淡淡荧粉。 “明日便要去清妖,为师传你一道丹火诀,可作保身之用。” 白舟闻言正襟危坐。 想来玉霜近日需要炼丹,等闲无法离开丹洞。 玉霜将丹火点入白舟掌心,细细诵念,命他将口诀记熟。 而后一点点教授灵气运行脉络。 “火有肝火、心火、气火,归其源……”玉霜轻轻撩起裙摆,抬起一条腴美玉腿,白丝吊带紧口处,大腿美肉随之颤动,“在于足底涌泉。” 嫩指点上白丝透粉的足心,五根粉趾微动。 而后顺着足心到足踝、小腿、一路滑到大腿、肥满玉胯。 “这条经络便是灵气运行路径,须得震颤发热。” 白舟试着运行,良久不得其法。 玉霜很是耐心,又细细讲过,玉手为他按捏腿足指示。 还是不行。 玉霜微微思索,忽而抬起美腿伸入白舟怀中。 熟香满怀。 美腿幅度一大,白纱裙摆也因之滑落,皱于裆中,腴美玉胯显露,一条窄小雪白的蕾丝小衣,鼠蹊难掩。 “你按动为师经络,用心体察。” 白丝美足微晃,示意他大胆体会。 白舟收束心猿,轻轻捧起玲珑美脚,指尖按上了软嫩粉嫩的掌心。 五根秀美的趾豆不由分开,白丝抻得薄透,就连肉感趾缝一清二楚。 玉霜眉心一蹙而收,示意白舟继续摸索。 她指尖一道火流向上喷出。 美足足心果然热颤起来。 白舟顺着这道热颤往上,抚过薄滑白丝紧裹的完美小腿,滑过膝侧,最终指尖陷没在大腿和美胯的肥滑玉肉中。 温柔美满,如一道轻梦。 玉腿收回,白纱裙摆落下,掩住。 玉霜看着白舟:“徒儿可再做尝试。” 白舟凝神,翘起食指,一道火流涌出,火流跳跃,映得他脸上橙红交错。 虽不及玉霜规模,但温度自也不低,杀力足够。 玉霜满意颔首。 “师尊,你可冷么?” 白舟随口问道。 玉霜凝目片刻,道:“为师体寒,乃是由于修行不得法,加之魂力残缺,落下了阴寒之症状。并非身冷。” 她摆摆水袖:“去休息吧!” “嗯……” 白舟退出丹洞。 玉霜重又盘膝蒲团,玉手却轻轻把住被白舟摸过的玉足。 足心涌泉,不复之前阴寒,残余着阳热。 徒儿纯阳之体,阳息竟如斯热烈么?虽只触碰一下,阴寒便有所缓解…… 再一次,玉霜动摇,不知该不该让白舟随她修行那门男女修行法诀。 【玉霜好感:31+2】 白舟返回洞府,饭后,伸出指尖,一道火流涌出,院子里的一只兔子迅速被烤的灰飞烟灭。 新得的这门丹火,威力确实不错。 第二日。 白舟佩好自材宝峰得来的长剑,装好对付摄魂妖兽要用到的药材和工具。 “师尊,我这就下峰去了。” 他招呼一声,循脑袋挂件的指示,一路穿云过岫,直抵斩首峰。 斩首峰。 顾名思义,峰形如一尊盘坐大佛,只是峰顶鲜红如血,仿佛断颈。 故名斩首。 峰下红松郁郁葱葱。 不少清妖小队已经在这里汇集。 “白师弟!” 昨日带他到材人峰登记的吴管事等候多时,见到他连忙赶了过来。 “吴师兄好早。” “为玉霜峰办事,何敢言早?这边来。” 吴管事带着白舟来到一处空地,交代他在此等候,队中其他师弟一会便到,随后便离开了。 等了许久,有不少小队领了任务已经入山。 可白舟身处的空地仍然无人到来。 周围不少弟子都冷眼望来,窃窃私语。 “昨日刚拉来一个替死鬼,不想今日又来一冤大头……” “这柯短手带的队伍是怎么了?如何变得这么抢手……” “我奉劝你等,眼生的人莫要招惹,小心得罪了有来头的大人物,我可不想遭遇影林那样的惨剧!” 私语静了下来。 白舟五感增强,自然将这些窃窃私语全都听了进去。 看来这吴管事没安好心,不过也无妨,有玉霜、有神通,他半分不怵。 大不了,再复刻一番影林的操作就是。 “哎呀呀!这谁啊,竟替咱占了位子!” 一道粗豪的嗓门自身后传来,空地周围的人流散开。 白舟望去,是一身形魁梧,却一臂如婴儿般短小的畸形大汉。 大汉身后,跟着一弯腰如虾子的少年,少年背上压着一柄长杆粗如人腿的大关刀。 他满脸血红,却半点不敢怠慢,拼命跟着。 “你是何人?” 大汉小山一般挡到白舟面前,居高临下。 不等白舟回答,大汉摆摆手,一脸慵懒:“我也没兴趣知道,总之记住,元刹上仙的剑气,老子我要定了!你若是碍手碍脚,我饶得你,关刀饶不得你!” 白舟抬眉看他,正要说话。 扛刀少年受不得压,力疲之下,关刀从他背上掉落,砸起一片尘雾。 大汉脸色立时阴沉下来。 第二十三章 入林吞妖,元刹所谋 “啪!” 一巴掌下去,少年立时滚倒在地。 “我柯短手的队伍里,真是什么人都能塞入来了!把刀捡起来!” 少年忍痛爬起,费力抱起关刀,扛起来。 这时,几个道人扛着一张竹床,来到了红松林前。 竹床上躺着一道歪脖人影。 那人半个身子是人形,半具身子陷入开膛破肚的马腹中。 马足已被斩断,马首时不时挣动一下,竟然还活着。 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呼了句:“正松师兄!” 竹床上的,正是被元刹剐去半个身子的正松。 “给道爷闭嘴!” 正松仍然一脸凶恶,一半是肉一半颅骨的脸更显狰狞,满是恨意:“今日之活计,便是清扫道爷身后这片红松林!” 说着,他从马腹中抽出一张血淋淋的皮卷,半张脸抽搐。 皮卷垂展,密密缝起的纹理上,绘有一块残碑。 “哪个王八蛋他妈的找到了这样东西,就可得到元刹上仙的一缕剑气!你们他妈的这群混蛋,要记牢,这可是道爷的皮!” 说着,正松似哭似笑一会,眼神狞戾:“谁要是掉了链子,道爷就砍下谁的一半,来替这马温养道爷的身子!” 他从马腹抽出地图,开始给各支小队分派清扫路线。 “你们!”正松看向了白舟和魁梧汉子,血指沿着地图划出一道血迹,“沿着这条路,清扫妖兽!” 骂骂咧咧一会,正松由几个炼气弟子抬入了红松林。 这歪脖正松这样还不死,命可真够硬。 他适才必然认出了自己,可既无敬畏,也无恨意,不大对劲…… 白舟看着正松的背影,冷冷思索着。 “呵呵,只剩半拉了,还这么嚣张。” 魁梧汉子轻蔑笑着,整个炼气弟子队伍里,就他敢这么说。 却无人诧异,仿若平常。 “柯短手,正松那老杂毛最近心情不好,我劝你,还是闭上那张臭嘴!” 又一人来到了空地,是一个病恹恹的书生,一张脸比纸人还白,嘴唇却红得像血。 他吊着三角三白眼,朝扛刀少年淡淡扫了一眼,少年就阴寒袭身,打个哆嗦。 “娘娘腔,你他妈欠揍!” 被叫做柯短手的魁梧汉子抄起关刀,直接砸了过去。 白脸书生身形如鬼魅,闪过,还拎上了少年的衣领,朝柯短手扔了过去。 少年衣服顿时燃起了一层跃动的黄绿色火焰。 “丹火!” 有人惊呼。 似乎他这一手丹火很有些危险,柯短手竟然横刀后撤,闪了开来。 这样一来,燃火少年便直冲白舟而去,却身子陡然忽然一凝,丹火尽消,稳稳落了地。 众人定睛,才发现白舟不知何时出了手,将少年拉住。 少年皮开肉绽,痛得直打颤,不忘对白舟连连作揖道谢。 白舟没有看他,将指尖的丹火吸收。 白面书生的丹火遇到白舟体内的丹火,瑟缩不已,乖乖被吞噬。 他面向柯短手和白面书生。 “不错啊……”白面书生玩味地打量白舟一眼,“炼气四层,能在我这阴平火中救下人。” 说完,他「哗」地打开折扇,竟不再理会白舟,看起了风景。 柯短手皱眉细细打量了白舟一番,哼了一声,也不再理会他,只是嘟哝抱怨:“这吴管事真他妈欠草,什么人都往老子队里塞。” “咱们队里的头儿,可还没定。”白面书生看着鲜红尖利的指尖,淡淡说。 “今日,老子定要拿清妖头筹,让你们这群杂碎心服口服!” 白面书生冷笑:“说不定,你今儿就死了。” “放你妈的屁!” 日上三竿。 白舟所在空地终于不空,又来了三个人。 一个黑脸哑巴,一个驴脸长牙,一个兔唇白化女。 每一个都看彼此不顺眼,当然,看白舟和驼背少年最不顺眼。 白舟冷眼旁观,大致已经猜测到这个队伍情况。 这些人境界大多不低,炼气六七层是有的。 而且,从他们不将正松放在眼里的态度来看,估计不是什么峰里长老的亲传弟子,就是后代亲戚。 这种队伍,不遇危险妖兽还好,一旦遇到危险的妖兽,只怕团灭的是最快的。 “行了,你们这群好吃懒做的杂碎,快挪屁股!别人都进去半天了!” 在柯短手骂骂咧咧中,几个人才懒懒散散地走入了红松林。 这片松林没有影林茂密,但占地面积却要大许多。 阳光惨淡,筛过松林枝叶,打在地上,斑驳如血。 白面书生和柯短手为了争抢领头位置,都铆足了劲头寻找妖兽来杀。 【吞噬影鳞兽x3,获得9修为】 …… 【炼气四层:223/400】 白舟一路也跟着吞了些小型妖兽,并没太惹注意。 另外几个人,则是懒散地闲逛。 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才能走到摄魂兽所在吞噬。 白舟想了想,冲那扛刀少年小声说:“想不想去找残碑?” 扛刀少年一愣,颇有受宠若惊之感,只是不等说话。 那兔唇白化女却突然由远而近,闪到了两人面前。 “你知道哪里能找?” 白舟笑了笑。 “你不说?!”兔唇白化女逼近,神情怒意隐隐。 “一起去吧。”白舟大声说。 兔唇白化女大怒,她本已打算出手控制住白舟,独自去的! 只是,如今柯短手等人都围了上来,她失去了机会。 哼,这姓白的小子倒见机得快!明知自己拿不住功劳,索性摊开来说! “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带路?”柯短手急躁吼吼。 于是,几人便照着白舟的指示,向着摄魂妖兽可能栖息的地方走去。 几人走过的松林。 竹床出现。 正松眯眼看着几人消失的身影:“想不到,他也没死!” 他自然指的是白舟。 都是因为他! 如今老婆死了,身子毁了,修为跌了! “跟着他们。” 扛着竹床的道人迈开大步,走得又静又稳。 松林静谧下来。 一道猩红人影立在树梢。 曼妙凹凸的玉体,汝臋肥硕软颤,却随风飘动,魅影动人。 她肩头的猫头鹰歪着脑袋,鹰目盯紧了正松,以及他们跟着的白舟等人。 “你说,那个就是玉霜的弟子?” “呜咕——” 元刹美眸幽幽:“机缘也妙。只是,引动道息的是谁呢?” 她在白舟一伙身上,有些模糊感应。 猫头鹰转动脑袋,表示自己就觉得是白舟。 玉指捏住它圆滚滚的脑袋,扔飞出去。 “他怎么你了,如此外向?” 猫头鹰振翅飞起。 欣赏,欣赏你懂不懂? 第二十四章 以人为饵,诱妖出洞 红松林深处,枝叶如血。 阳光破碎,染上鲜红。 这里无雨,地面却满是泥泞,空气都显得有些黏腻。 “你最好真的知道残碑在哪里。” 柯短手扛着巨大关刀,每迈一步,双足都会深陷泥中,一脸晦气,回头狠狠瞪了眼指路的白舟。 白面书生神色嫌恶,却道:“抱怨,不如多找些妖兽来杀。” 两人对视,目光在空中仿如勾起火光。 柯短手笑了:“娘娘腔,收起你的小聪明。想以清妖引开我,好让你最快找到残碑?” 白面书生嘴角翘起一抹冷笑:“你还不配我用「小聪明」。” 柯短手没接话,回头看了看包括白舟在内的剩下四人:“带着他们真是累赘!尤其是还有一个炼气四层,能济个甚事?” 书生清理着血红尖长指甲,剔出丝丝碎肉:“杀了不就得了?” 此言一出,黑脸哑巴、驴脸长牙、兔唇白化女全都冷冷盯向了两人。 书生笑着回头:“我当然不会有这种想法,嫌弃你们累赘的,可是别人。” 三人又将目光盯向了柯短手。 柯短手浑不将三人放在眼里,只是斜睨书生:“这就想挑拨他们对付我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斗得过我这把关刀!” 三人盯了柯短手关刀一会,兔唇白化女冷冷说:“残碑若是好拿,岂能等到我们?还是等找到残碑,再一决生死。” 扛刀少年连忙打圆场:“是啊是……啊……” 又被柯短手瞪得不敢说话了。 几人一直在互相防范互相争斗着,时不时要埋怨一下队伍臃肿,有人拖累。 白舟却彷如置身事外。 【吞噬无头花x6,获得36修为】 【吞噬孩儿鬼x1,获得12修为】 …… 【炼气四层:286/400】 在前面五人凝神寻找四周可能的残碑痕迹,时不时会打倒一些冒出来的小型妖兽,白舟一路吞噬。 根据脑袋挂件的提示,他距离摄魂妖兽越来越近了。 “残碑近了。”他说。 “区区炼气四层,不想找死,劝你莫要心存得碑侥幸!”柯短手冷笑。 “人家这叫有心气,有野心,你懂什么?”书生阴阳怪气顶了回去。 “讨打!” 两人又交起了手。 白舟恍若未闻,继续往前。 “应该,就在这里。” 一处比别处更泥泞的松林,白舟停下脚步。 前面五人立刻散开,争前恐后去找碑林了。 白舟立定不动,感应着几团妖气团。 妖气团来源很快就察觉到了有人闯入领地,开始移动起来。 泥泞土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泥塘,泥水中时不时冒起水泡,碎裂后,发出沉闷响动。 除此之外再无声音。 雾气自红松之间升腾,猩红的枝叶之间,也染上了几分狰狞的红意。 看起来十分闹眼。 “啊啊啊——” 一阵扛刀少年的惨叫突然自林中传来。 有兽吼响起。 血腥扑来。 雾气中,泥塘飞溅,一道魁梧身影急切奔来。 柯短手。 只是他引以为傲的关刀却不知所踪,那条粗壮的长臂膀齐肱而断,断口处臂骨血淋,肌肉破碎,显然是被生生撕下。 他看到了白舟,脚步更快。 剩下那只畸形的婴儿手臂连连挥动,掐诀。 肌肉虬结的魁梧身影,连连摆动的婴儿手臂,对比之下,十分恶心。 “妖兽会摄魂!他们合伙害我,帮我!” 他大吼。 迎接他的不是白舟的救援。 而是一道火流窜出,直接罩上了柯短手。 比书生的丹火灼烈百倍! 柯短手立时皮肤焦熟,冒出了烤肉的油香。 “啊啊——丹火!丹火!混账——” 变成了火人,他在泥林中乱打乱抓,即将施展完成的替死法诀也由此过早发动。 白舟身旁两棵松树「啪嚓」声起,齐根而断,闪到了柯短手的位置。 而两条冒着血的焰腿,却出现在了松树的断根处。 白舟闪到一侧,从怀里取出了用来对付摄魂妖兽的钩肠索。 钩索在空中射出,深深钩入柯短手的肩膀,将他缠到了树上。 白舟后退。 躲到一棵几丈外的大树后。 他丹田中的虚影狼牙峰忽而颤动。 树后,不知何时竟然躲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驼背少年。 “啊,恩公?” 正是白舟在材宝楼里遇到的驼背少年。 “闭嘴。” 白舟凝神树外,看着柯短手。 除了柯短手痛苦虚弱绝望的呻吟外,林中一片安静。 妖气团久久不曾显现。 白舟这才看向驼背少年:“你怎么会在这里?队友呢?” 驼背少年张了张嘴:“小弟哪里有资格清妖?不瞒恩公,我……我是梦游来的……” “梦游?” “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才刚从不远处的碑林走出来。” 碑林? 白舟自然而然联想到了正松让找的残碑,也因此想到了上次在拟态兽洞中吸收残碑的经历。 而且,遇到驼背少年时,丹田虚峰为何会有反应?莫非有所关联? “在哪里?” “恩公想去?就在不远处,那边有片粗大的红松林木。我可以带恩公去。” 去是一定要去看看的,不过现在先把摄魂妖兽吞了再说。 一团不寻常的妖气团陡然近了。 白舟示意驼背少年不要再说话。 林雾忽浓。 不多久,低沉的呼吸声就从林雾中响起。 随即又是几声极轻佻的女人笑声。 一道黑影缓缓显现,一步一步爬向了树上的柯短手。 柯短手身上的丹火已灭,皮肉酥烂,四肢只剩下一条畸形婴儿手臂,胡乱地挣扎嘶喊。 看着慢慢接近的黑影,他眼睛瞪得极大。 黑影在雾气中一点一点显现。 高耸的背脊如山形,黑毛厚重。 两只如同熊掌般厚重的黑毛爪子踏出,重重按在断腿流出鲜血的地面。 两爪间,一张惨白人脸低俯而出。 红唇,细眼。 一张带着幽怨、凄苦又优美的女人脸。 “郎君啊……”一声幽幽叹息。 人脸张口,下颌拉开,一张嘴宛如蛇口般开裂至耳。 喷出了三条满是嵌套尖齿红唇的肠管。 “啊啊啊——” 惨叫久久不息。 柯短手的脸、胸、肚腹,如同嫩豆腐一样被一口口咬下。 最后只剩下了一团血肉模糊的骸壳。 肠管缩回。 女人脸恢复优美,却没有退去。 而是缓缓回头,看向了白舟和驼背少年藏身的树。 驼背少年看着血腥残忍的怪物吃人场面,下意识拉着白舟缩身树后,脸色惨白。 白舟脸色也不大好看。 因为,这只人脸熊掌的怪物,不是他打算吞噬的摄魂妖兽。 第二十五章 计吞摄魂,炼气五层 浓雾笼罩的红松林。 雾气中的红色枝叶随风微摆,宛若女鬼嫁衣的红裙。 雾气中,惨白红唇的女人脸,高耸匍匐的黑影身躯,维持着回头的姿势。 盯着几丈开外的松树。 松树后,与厚重黑影相比显得单薄的少年,屏息不敢出声。 驼背少年不由自主生起一个念头,那就是拉着白舟疯狂逃跑。 可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在打摆子。 他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抬头,却发现白舟虽然脸色不好,但眸子却一如既往的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阳光自树梢洒下,浓雾渐渐散去。 “它走了。” 白舟松开了握着的剑柄,打消指尖的丹火。 驼背少年虚脱一样靠坐在了树上,发现全身都已经汗透。 “这是……什么怪物?” 他虚声问。 白舟也不知道,因为脑袋挂件也没有任何相关信息。 它不是白舟打算通过柯短手等人引出、吸引注意的摄魂妖兽。 适才白舟施展瞳术,发现这只怪兽浑身都是红色的描边,看不出半点蓝芒。 这就说明,它好像没有弱点。 所以刚才白舟没有贸然出去吞噬,准备不足的情况下,容易吃亏。 来到柯短手的残骸前,腥臭扑鼻。 但白舟却发现,他丹田的虚峰跳动得比与驼背少年在一起时更快了几分。 这怪兽,难道和残碑有关? 几道人影突然冒了出来。 是去寻找残碑的其他队友。 “这是……柯短手?” 白面书生惊疑不定地看着树下的残骸,随即冷冷睨向了白舟:“你对他做了什么?” 驴脸长牙和兔唇白化女的手已经握住了武器。 三人身上血迹斑斑,驴脸没了一只手,兔唇半张脸都被咬了下去,极其凄惨。 也因此,形容显得更加凶残。 “他,刚才被怪物给吃了……”驼背少年分辩却被冷冷打断。 “你又是谁?哼!他炼气七层,即将破八,被怪兽吃了,你们两个没事?” 白面书生鲜红的指尖开始腾起血雾和黄绿色丹火,显然正在蓄势。 驼背少年急了:“你们可知道白师兄是什么人?” “残害同门,什么人今日都难逃一死了!” 白面书生咧起红唇,舔了舔,五指成爪,十根猩红指尖越拉越长,宛如燃火利刃。 驴脸长牙和兔唇白化女各自守定站位,防备白舟和驼背少年逃跑。 白面书生丹火绝伦,只消一挥,便可结果两人,他们自然不须出手。 白舟拔剑:“你们早就想好让我做替罪羊了。” “既然知道,就乖乖受死!” 书生身形一闪,指刃猩红斩落,腾起的血腥竟然有股辛辣刺鼻的味道。 一道清风起。 只有一道清风而已。 连树林中的雾气都吹不散。 可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是,白面书生的指刃就那样停在了清风里。 鲜红的指刃,如清风中摇曳的红花,零落。 白面书生坐倒在地,竟像是没有了任何攻击能力。 “定……定魂水!” 他惊呼惨叫。 更因为一蓬让他胆寒的丹火自清风而来,映入眼帘,将他包裹。 在这蓬炽烈耀眼的丹火之下,他那向来引以为傲的丹火,简直虚弱无力到了可笑的地步…… 同时,驴脸长牙和兔唇白化女也惊呼出声,被一道满是钩刺的长索拦腰绑住,颓然倒地。 肠穿肚烂。 惨叫声,挣扎声,血流涌动声,此起彼伏。 像是人在慢慢陷入沼泽中发出的一切绝望细碎响动。 白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拉着驼背少年退到了树后。 一道硬木拍击烂泥的响声。 白面书生回头,瞳孔猛缩。 一团烂泥构成的团块将他包裹,覆盖。 烂泥中很快就挤压出了大量的鲜血。 驴脸长牙和兔唇白化女认出了是适才他们对付的摄魂妖兽,生死关头,顾不得肠穿肚烂的疼痛,勉强施展法诀。 然而烂泥中突然顶出了白面书生惨白妖异的脸。 “是我,你们忘了我们的约定了么?” “合力弄死柯短手,嫁祸给那两个垃圾,然后灭口。” “残碑就是我们的功劳。” “看,我已经找到了残碑。” 烂泥中浮现出另外一张软烂发紫的脑袋,那是之前死掉的队友黑脸。 驴脸长牙和白化兔唇女却目露兴奋:“残碑!我们,要得到上仙的剑气了!” 两人挣扎着,向烂泥怪物爬去,在地上拉出长长的血迹,竟然毫不在意将肠子都扯出肚腹的剧痛。 距离怪物只有几步,他们的身子却被钩肠索绊住,无法前进。 怪物只好慢慢滚动烂泥,将两人覆盖吞噬。 “咕噜噜——” 烂泥表面冒出几道血泡,兔唇女和驴脸也顶了出来。 三张脸,神情满足。 烂泥涌动,就要归去,却凝滞在了那里。 似蛤蟆又如泥塘爆炸的刺耳鸣叫响起。 三张人脸狰狞嘶吼起来。 它忽然发现,那道钩肠索深深卷入了体内,无法排出,以致无法移动。 而之前吞入的书生残魂渗出定魂水,竟然在破坏它的摄魂能力,收纳在体内魂胞中的残魂纷纷逃窜。 烂泥表面不断地冒出黑紫的泥泡。 一片白色粉末如雾般洒来。 怪物的烂泥表面接触,开始大量脱落。 露出了无数泡发尸骸纠结搭建成的臃肿肉体。 怪物惨叫更加瘆人。 一朵猩红的血草忽而自它面前盛开,花瓣如心脏。 腥血草! 对于血腥的本能驱使怪物将腥血草吞噬。 而后。 一道血雾自怪物身上喷涌。 那些黏连在它身上的臃肿残肢全都崩散开来。 真正的本体彻底显露。 一只浑身是脑的蛤蟆,奄奄一息。 白舟从树后走了出来,黑气席卷,将怪兽彻底吞噬。 【吞噬摄魂怪x1,获得200修为】 【炼气五层:86/500】 提示刚出现,白舟就感觉自己晋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松林中多了许多以前听不到的声音,视野中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就连雾气都遮挡不住近处的细节。 树梢中一滴露滴落下,在将将落到他后颈时,白舟敏捷侧身。 “啪!” 露滴落地,碎成跳珠。 跳珠在一枚自残骸中滚落的灰白石头旁消散。 炼气五层,算是彻底踏上了仙路。 五感不仅增强,而且还有了质的飞跃。 五感的细节、距离,以及感应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扩展。 白舟捡起了那枚灰白石头。 这,就是有养魂之效的材料。 “呜咕——” 不远处的树梢。 猫头鹰轻轻啄着下方鼓涌肥腻的白团,肉浪软颤。 怎么样,可造之才吧? 寻常炼气四层,哪能干死这么多炼气六七层? 元刹看着白舟,眯起了美眸。 “呵,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 她倒不甚在意白舟如何搞死他人,在意的,是适才出现的那头女人脸怪兽。 强烈地预感告诉她,残碑或许与那头怪兽有些关联。 “现在我们可以去碑林了……”白舟说了一半,就被打断。 “好啊!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一道破锣嗓子突兀响起。 几个道人扛着竹床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歪脖正松瞪着眼睛,怒视白舟。 树梢的元刹美眸冷了几分。 第二十六章 正松窃果,玉霜睡桩 红松林间。 歪脖正松一半骷髅一半丑陋的脸探出竹床,半身粘连马腹。 腥臭味比林中的血腥味更浓。 无数人影从他身后冒了出来。 却无人说话。 静得让人心悸。 额角渗出汗水滴落,驼背少年忐忑极了的时候。 “杀的好!杀得好啊!” 正松忽然笑了起来,目光狰狞,看不出任何笑意。 “这条路的妖兽,不用你俩清理了。去!将这些尸体抬出外面!” 正松交代一句,竹床消失在林间。 其他冒出来的弟子,动作起来,继续清妖。 原本寂静的松林到处是人。 白舟自然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找什么残碑。 今日只能到此了。 不过吞噬目标已得,养魂材料到手,也算圆满。 “碑林就在那棵最粗的树后面。” 两人推着尸体车出林,驼背少年指着远处说。 白舟看了一眼,那是一棵四五人合抱的红松。 歪歪扭扭,拔地而起,张开的树冠将此处的天空遮蔽。 看起来甚是显眼。 只是不知为何无人注意到。 也有几个炼气弟子清妖到巨树周围,径直穿树而过,仿若走过空气。 遮掩阵法么…… 他能感应到树后几团浓郁的妖气团,很可能便是那头吃掉柯短手的妖兽。 瞳术视野中,那些透明团块也扰动起来。 残碑很可能就在那里。 只是不知道这阵法如何破解,看来得回去问问玉霜才说。 “唉,若是咱们能够继续清妖,完成正松师兄的任务,兴许今日白师兄就能拿到头筹了。” 驼背少年有些可惜。 “什么头筹?” “丹药、材料、法器自不必说。最要紧是,可以得授一层功法。” 丹药、材料、法器,有玉霜在,白舟并不是很迫切。 功法却是他目前很需要的。 棚户区中淘换到的半本残卷,只能让他修行到炼气六层圆满,七层及往后就没有了。 “还有其他得到功法的途径吗?” 驼背少年道:“功法自有品级,运气不好拿到不合功法。不仅无法寸进,反而会有异变爆体的风险。” “得自师承自是最稳妥,可宗门弟子大多无白师兄这般好命。只能靠卖命换取最低劣的。” “也有人去山下坊市碰运气,只是希望更加渺茫。” “若是能够做个管事,自然便可入宝笈阁观阅。或者像正松师兄这等管领清妖弟子,或许可从弟子手中克扣一些……” 功法目前不能向玉霜讨要,否则容易引起警惕。 听驼背少年这意思,正松有不少么…… 白舟没有说什么,开始盘算起来。 两人推着尸车离开,在泥地中碾过两道深深辙痕,松针零落。 那株巨树前,猩红人影随着猩红松针缓缓飘落。 元刹伸手触摸红松,素手径直穿过树干,仿入水波。 “那两人,适才是望向这里许久。” 在她眼中,并无巨大红松,只是一片普通松林。 但她却能够察觉到这里自有阵法气息。 此时三个炼气弟子突然从树后转了出来,看到了她。 元刹红唇微翘,美眸一冷。 一蓬剑气凭空绽开。 三人眨眼便血肉零落,成了三具血淋淋的骨架。 最瘆人处,是他们嵌在骷髅眼眶中的眼睛,仍然在极快速地转动,痛苦、惊恐、绝望。 却由于失去了声带肌肉,无法动作,无法发出声音! 元刹手捏下颌,仔细观瞧,似有不满。 红袖微招,三具活着的骨架就吊上了松树。 鲜红的松叶,鲜红的骷髅。 血风拂过,「叮叮当当」,骷髅宛若风铃。 元刹这才点点头,欣赏良久,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随着「叮当」骷髅声响,遮掩巨松的空气微微波荡,如风过水。 半晌,却又恢复如常。 元刹眉梢凝起一抹戾气,肥团饱颤,美胯浪甩,回身望向白舟消失之处。 小炼气,有些意思,该不该和他玩玩呢…… 玉霜峰。 云雾穿廊。 白舟踏上回洞府的走廊,回想今日见闻。 尤其是那只连脑袋挂件都没见过的女人脸妖兽,残余的气息竟然会引动瞳术中的透明团块狂暴乱扰,透出一股强烈的饥渴之意。 联想到这些透明团块的解读功能,他猜测,即使这女人脸妖兽身上没有残碑,也能够解读出一些奇妙的法诀。 兴许,也能有功法呢? 只是,该去哪里找这妖兽的相关信息呢? 还有那棵巨松的阵法。 清风自峰顶吹下,云雾如轻纱飘舞。 熟香盈脸。 白舟抬头,才发现玉霜丰熟的美躯俏立在廊道尽头。 “师尊,炼完丹了?” 玉霜摇头,淡淡道:“酉时已过。” 哦,是肚子饿了。 “我也饿了,马上开饭。” 白舟加快脚步,跟着玉霜走入洞府。 玉霜美唇微微动了下,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但美眸在白舟身上流转,似有不尽之意。 如何……便像是我等你归家一般? 一个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闪过,随即又被她当作心魔打压。 白舟果然说话算数,很快,农舍的饭桌上便摆好了饭菜。 玉霜捡起三枚包子,拉开黑幔,摆到干尸桌上。 “日后,你可每日贡上饭食。” 白舟点点头,算做是玉霜对他手艺的肯定了。 玉霜落座,两尊肥熟欲流的硕团覆压在桌面,捡起包子来吃。 油脂顺着白嫩的脸颊滑落,滴上雪原般的上半峰,顺着沟壑流滑。 拉出一道微金的溪流。 美不胜收。 不大自在的痒,她指尖深入沟壑,抹动。 两边巨山波涛涌涌。 轻轻一叹。 不知她是叹太过巨硕不便,还是叹什么。 “是包子旧了不好吃么?” 正思索该怎么开口向玉霜询问巨松与妖兽,白舟被叹息打断,问道。 玉霜摇头,自不能与徒儿说这等烦恼,岔开话题:“今日清妖如何?” 白舟闻言:“遇到一件奇事。” 他简单将巨松和妖兽的事说了,当然隐去了丹田隐峰和瞳术。 玉霜想了想:“这兽周围,可有足可摄魂之妖兽?” “有一只……”白舟顺势拿出了那枚养魂圆丸,“这是我从它身上捡到的东西,不知是什么,师尊帮我看看。” 玉霜本以为是平常物事,待到接入掌心,美眸闪动涟漪。 “这是,可补魂力的养魂石?” “那正好可以给师尊补充魂力。” 【玉霜好感:31+3】 玉霜凝在白舟脸上的美眸,涟出笑意。 “为师,观你入眠不实,不如授你门粗浅睡桩可好?” 第二十七章 红裙熟仙,系统录入 材人峰。 管事楼里。 “你说什么?柯短手等人全都死了?废物!” 听了吴管事的话,另一个管事拳头狠狠砸了下桌面。 吴管事脸色也很难看:“看来,这位玉霜真人收取的弟子,是有点说法。” “狗屁说法!如今若是不想办法搞定这小子,只怕你我麻烦大了!柯短手,徐书生,苟其驴,周黑大,哪个不钩着宗里能话事长老的关系?” 那个管事说着,揉搓脑门:“如今都死了!却只有这小子和那个耗材活着,若是大人物查究下来,得知是你我安排白舟入的队,还不受牵连?” 吴管事听了,脸色煞白,眼珠转了一会,赔笑看向面前端坐、不动如山的王管事:“王师哥,您看,是不是问问肝火师姐意思?” 他倒也见机得快,如今不管白舟如何,靠他们几人是扛不住这桩事情了。 那就找个能够扛事的人来。 王管事许久才睁开养神的双目,嘴角冷笑:“慌什么?天塌下来,有坐得高的顶着。肝火师姐哪会知道这种小事?” “坐得高的?” 吴管事和另一个管事不明白了。 王管事端起血茶缓缓抿了一口,咧开满是血腥的烂牙嘴:“正松,坐的那顶竹床,可高得很呐。” “哦——” 吴管事和另外一个管事对视一眼,奸笑起来。 怎么把这个早就该死的替死鬼忘了? 入夜。 无名峰下。 一处占地宽敞的大宅,却毫无灯火。 阴影笼罩,幽深阴冷。 吴管事冷冷看着床榻上的半人半马:“正松,我说的,你可记住?” “让他死在妖兽口中,死得好看,死得凄惨一点。我记住了……”正松声音嘶哑,压抑着无尽的痛苦。 “记住便好,还有,手脚要干净。”吴管事起身。 门却没开。 他回头。 迎上了正松狰狞的骷髅眼睛。 “师兄,就这么走了?” “你待如何?”吴管事更加不满。 “好歹共事一场,女人、精血、丹药,我可给过你不少……我,好疼,好冷啊!”正松声音嘶哑幽幽。 “如今我落魄了,要死了,要替你们背锅了,你连助我抹些药水都不愿么?” 吴管事一脸嫌恶,但终究不愿与将死之人纠缠,转身敷衍着,为正松令人作呕的血红断皮上抹药。 他低头瞬间。 正松眸光一狞,开膛破腹的死马陡然暴起,一口咬下了他的脑袋。 断颈血涌如河,吴管事的身子疯狂抽搐。 正松一掌拍碎,挖出心脏来狠狠嚼了:“哈哈哈!要不是你将儿子献给了巨阴真人,这管事之位便是道爷我的!” “仇,道爷自是要报。只是休想让道爷为你们这群躲在楼里不敢出来的杂碎所利用!” “多拉几个垫背的,好啊,好!啊!” “好疼啊——娘——娘子——啊啊啊——” 声声凄惨与怨毒呻吟响彻院中,那些紧闭门窗的仆妇们大气不敢出。 而在后院中排成长队,浑身无一线的娇俏少女们,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颤。 “下一个!” 凄厉的嘶吼自黑暗的屋中响起。 门口的少女突然崩溃大哭,胯间淅淅沥沥:“我……我不想死……啊啊——” 大门打开,一道腥风将她卷了进去。 几声喘息,数道呻吟,最后是凄厉惨叫。 一具血肉模糊、四肢瘪缩的女体破窗而出,在地面溅了又一片血迹。 血珠跳跃,腥凶乱染。 第二日一早。 白舟从床上坐起,玉索空空。 昨日用过饭后,玉霜便径去丹洞炼丹了。 一夜未归,自也没能教授他睡桩。 不过已经告知了他,从哪里去查询妖兽和阵法的相关信息。 “师尊,我去经楼了。” 收拾整齐后,白舟招呼一声,便欲下山。 “早些归来,为师……为师教你睡桩。” “嗯……” 经楼距离材宝峰不远,不在高峰,却在山谷之中。 顾名思义,这是一座藏书楼。 山谷深深,云遮雾掩。 幽静无人。 两道蜿蜒曲折的山径,自山谷两侧盘旋而下。 山径上铺了一层厚厚腐叶。 谷中树木葱郁纠结,颇为杂乱。 白舟沿着山径,穿过茂密丛林,来到了藏书楼前。 藏书楼年久失修,已经有些歪斜,楼梯爬满了藤蔓。 通往大门处的地面,尘土厚厚。 楼中的书籍很多,却大多不实用,是以弟子无人前来。 推开楼门,尘土弥漫。 几个仿若干尸骷髅的道袍女人,齐齐轮着深陷眼窝的眼珠,看向了白舟。 “我来查阅一些资料,阵法和精怪志在几层?” 那些道袍女人目光恢复呆滞,只有一个人颤颤巍巍竖起了三根手指。 看得出来,这些人便都是修行辟谷之法的,行动不便,困于经楼,无异于自我放逐。 白舟踏上尘封的楼梯,来到三楼。 三楼一尘不染,木质地板、书橱泛着油亮的冷光。 他反倒有些不适应。 目光逡巡,搜索要找的书籍。一声极轻微的翻书声,忽而自那些树立的书橱间响起。 淡香袭来。 白舟转过一角书橱,一道猩红曼妙的人影映入眼帘。 那是一道熟美背影。 头顶秀发以血玉红簪总起,剩下则如一道直瀑流泄背后。 身影高挑,比白舟似乎都要高出一头。 也因此,那原本肥满夸张的臀胯也就显得匀称完美起来。 连身红裙紧窄,腰肢细嫩,与腋间涌出背影的肥团、饱满硕臋一衬,却又十分妥帖,毫无违和之感。 一柄剑,立在她脚边的书橱上,时不时振动一下。 很凶。 “书楼里,许久不见活人了。” 尾音高挑,嗓音如玉,颇有傲然之意。 她没有回头,白舟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楼下那些不是么?” “枯骨而已。” 白舟笑笑,摸不清她是什么来头,转过书橱角,继续搜寻。 搜来搜去,将三楼搜了个遍,最后,还是回到了女子身后。 “那个,仙子,可否让我取一本书?” 咯咯轻笑。 女子转过美艳脸庞,那斜飞入鬓的剑眉,颇有压迫感。 凤眸含笑,却隐有残虐之意。 目光如剑,盯着白舟的眼睛,似欲穿刺他的心底。 “若是……”她将手中书籍夹指合拢,“我不让呢?” 【检测到好感度女修】 系统提示了。 第二十八章 元刹得趣,与师登床 藏书楼中灌入了一阵清风。 女子猩裙飘动,粉白丰腴的长腿就这样显露。 红霞铺展湖面,脱水而出最嫩的藕,都没有美腿这般挺直,这般柔嫩,这般腴美。 清香缠绕着清风,拂过白舟的脸颊。 一丝血痕,在他脸上浅浅拉出。 他的肩膀、衣袖、裤管,绽开了道道破裂。 “那我绕下路好了。” 白舟平静地说,仿佛没有察觉衣服破碎。 清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猩裙散落,遮住了玉腿、肥胯,看着白舟绕过书橱角的淡定样子。 女子美眸更含玩味。 心性有趣,只是……不够直。 他是要逃了么? 白舟从另一侧拐了过来,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在她渐渐凝起的目光下,若无其事地寻找,抽出了几册书,转身走出书橱廊道,坐到了窗前的桌子旁。 翻书看了起来。 女子剑眉一轩,觉得更有趣了。 【检测到好感女修:元刹】 【女修姓名:元刹】 【女修境界:结丹初期】 【好感度:1】 【女修状态:未知】 白舟翻开一册厚厚的书,注意力从眼前的面板投入书页。 “……”回去,又得缝补衣服了…… 元刹上仙,状态未知,一上来就释出剑意,不是他现在愿意招惹的。 他专注地看起书来。 由于许久没人来观阅书籍,泛黄的纸张很是薄脆,一不小心就会折裂。 白舟翻得很小心,看得也很小心。 眉头却渐渐凝起。 这几本书里,确实有巨松和妖兽的信息。 但是语焉不详,并不能给他提供多么好的破解思路。 颈项上的猩红铃铛,可以控制、破解玉霜阵法,却无法破解其他峰头的阵法。 据这本《青虚阵问》记载,斩首峰已经有数百年无人入主。 最后一任峰主,还是青虚山唯一一个结了丹的大能。 据记载,她结丹那日,电闪雷鸣,整个青虚山的妖兽都涌向了斩首峰。 她只催动了一下法器。 所有的妖兽便尽诛于山下。 松林染红。 峰顶「头颅」,也染血掉落。 只是自那之后,这位结丹大能便失去了踪迹。 有人说她是服用了神赐仙药,直接飞升。有人说她是出山云游,总会回来,斩首峰无人敢擅自入主,也便空了下来。 松林中的巨松法阵,没有详实记载,只是藏在传说之中,无人得窥全貌。 传说是这位大能结丹之前,为防止天劫之下身死道消,留下一道残魂布置。 可惜的是,书里没有任何可供破阵的线索。 他合上书,又翻开另外一本。 《青虚志怪》。 书页上是一幅图,线条简单,却将妖兽的主要特征勾勒而出。 正是他在红松林见到的女人脸。 此妖兽,名唤庚娘。 据传是遭男子抛弃的怨女,献祭自己与妖相合所化。 具有极强的追魂摄魄之能,并以此同化周围比它境界更低的妖兽,以为繁衍。 这也就是说,她才是摄魂妖兽能力的来源。 难怪白舟之前吞噬摄魂妖兽,没有获得摄魂特性。 这种妖兽对栖息地要求十分高,对宝物的感知最为敏锐,只会在无人开辟的小型秘境中筑巢。 因此,有庚娘的地方,往往就意味着可能有宝物众多的秘境。 巨松阵法、结丹大能、只在小型秘境筑巢的庚娘,三者联系起来的话…… 白舟怀疑,那巨松阵法之后,不仅有残碑,更有那位结丹大能留下的遗宝。 会不会有功法? 可惜的是,他从这些书里找不到任何破阵的思路。 关于庚娘妖兽,志怪里也只记载它怕一种叫做游老爷的古怪生物。 而对于游老爷,白舟翻遍了这些志怪书,才在字里行间找到一句,「乃道丧前之神道大能瞳芒所化」。 他想到了自己的瞳术,但也不甚明了。之前庚娘啃食柯短手时便开启着,却并不见什么效果。 合上书籍,发现元刹已经不在。 只是她读过的一册书却没有放回书橱。 白舟走了过去,顺手将书册一一放回。 元刹捧读的那册书不小心掉落地上。 翻开的一页中,提到了游老爷。 他望了过去,这是一册道丧前的炼器之法,里面记载着一种古怪法器。 那是一种名为囚牛的妖兽,经过炼化之后,可以具有一些游老爷的特质。 看着看着,一个念头闪现白舟脑海。 如果庚娘真的在那巨松后的阵法或者说小型秘境中筑巢,那就说明,这种妖兽很可能掌握着开启阵法的特性或者方法。 所以,吞噬或者控制这种妖兽,兴许可以破解巨松阵法。 怀着这个想法,白舟快速离开了藏书楼,回峰去找玉霜商量从哪里找寻囚牛。 窗外香风涌入。 红裙飞舞,两条腴嫩长腿轻轻落地,大腿软颤。 元刹望着白舟已经消失的门后,来到他适才插回书册的地方。 猩红指甲的指尖,轻轻摩挲过他看过的书籍。 都是她翻阅过的书册。 由此看来,白舟也是为了对付那林中的庚娘妖兽,寻找残碑而来。 “我在此查阅整晚书册,却一无所得。莫非他不过一会,便有了领悟?” 她微微扬起下颌,睨着那些书册,唇角翘起。 “有趣。” 明日,索性带他在林中玩耍一番好了。 “呜咕——” 猫头鹰自窗外飞来,落在了她的肩头,带来了一个消息。 元刹听后,有些不耐:“身为一宗之主,些许小事也要找我。” 她翻身飞出了书楼。 白舟回到玉霜峰,发现玉霜竟然早早结束炼丹,独自一人坐在竹篱茅舍间。 青山、云雾、田园小院,白衣肥熟仙子,有些不搭。 也衬出了仙子的寂寥。 远远便听到了脚步,玉霜抬眸。 “师尊,今日没炼丹?” 玉霜眸子闪过一丝恼意:“丹材不够。” 丹材不够本是寻常事,不值让她恼火。 白舟微一思索,便知道大概:“有人作梗,不让师尊按期炼完丹药?” 玉霜颔首,想了想:“也无妨,徒儿不必忧心。” 她既然这样说了,想来是有了应对之策。 白舟也就不再多问。 玉霜起身,被木凳顶起的肥满臋胯玉浪回弹。 “随为师入洞上床,教你睡桩。” 第二十九章 怡云炼心,玉霜颤吟 神碑主峰,峰腰。 宗主所居,炼心殿。 山风缠卷着云雾,在宽阔至极的殿外广场上铺展开来。 广场云雾中,候满了管事,却彷如无人般安静。 这些管事连呼吸都像是刻意控制,生怕惊动到了大殿中的人。 声声雌厚威压的嘶吼,自大殿中透出,刮在了广场上每个人的头皮。 这些管事们静静盯着幽深的殿门,额间渐渐渗出了汗珠。 每月时当此日,没有人愿意来大殿禀事。 可轮流坐岗的规矩却让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峰。 硬着头皮等候,或者说,硬着头皮等死。 今日是宗主怡云真人的心斋之日。 心斋,更应名为心摘才更妥帖些。 顾名思义,便是,剖开胸膛,将心脏摘下来,进行祭炼。 十指连心便已痛楚不堪,剖心祭炼,自然痛苦千百倍。 痛苦,自然要发泄,发泄,自然要杀人。 所以,怡云的痛苦嘶吼,不仅没有让人觉得她软弱。 反倒在宗门上空笼上了一层恐怖的威压。 威压在神碑峰腰凝聚,连飘舞的云雾都沉重凝滞了几分。 “啪嗒!” 一滴汗珠自一个管事的鼻尖滑落,碎在大理石地面。 所有人都激灵一下,屏息望向了殿门。 他们期盼着,这点小小的声响,不要扰到心斋之时格外暴戾的宗主。 殿门幽深。 一片安静。 天云流转,阳光洒在广场,很暖。 然而下一息,无数尖啸却让所有人都脊背发寒! 无数道血红的尖刺自炼心殿的门窗之中狂舞而出。 原本恢弘正大的殿宇转眼便化作了一只头狂暴的血魔怪物! 「噼噼啪啪」声响,血红尖刺挥舞,攒刺,许多人在一瞬间便化作了零碎的肉酱,黏落地上。 血腥伴着尖啸,绝望伴着恐慌,盈满了宽阔的广场。 生与死的时间间隔,在这一刻仿佛蔓延到了无限长。 但其实只是一呼一吸而已。 等到幸存下来的管事们从惊恐绝望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炼心殿又恢复了它的恢弘正大。 云台广场又恢复了它的仙气飘飘。 除了此起彼伏、稍显沉重的喘息,以及满地苍白的碎尸外,一切都和平时并无什么区别。 这时,一个老妪缓缓走出了殿门:“宗主今日事忙,有事,明日再奏。” 说完后,她转身回去。 殿门幽幽,也恢复了它的高不可攀。 幸存的人哪还敢有什么不满,保持着安静、沉稳的呼吸,下峰的脚步却快得掀起了风。 一道红影自天空闪过,在众人抬目凝望的目光中落入了炼心殿。 无人在意,生死之外,他们哪还敢去在意其他的事? “又失控了?” 元刹自天窗飞落大殿,径直落坐正对大门、坐北朝南的宗主大位。 肥嫩大腿翘起,交叠,美肉涌动,猩红裙摆才缓缓飘落覆盖。 宗主之位后,是一方昏暗的血池。 血池边,大位一侧,老妪恭敬侍立,不发一言。 良久,血池中才发出一声喘息。 压抑,隐怒,崩溃边缘的喘息。 一双鲜红的瞳目自幽暗中亮起。 随后是一头雪白如瀑的长发。 一张熟美至极的俏脸顶出了黑暗,唇角锐利的红唇微微翘起,一条肥厚的红舌抵出,舔舐美唇。 带着几许残忍的魅惑意味。 “她们,要来摘桃子了。” 声音雌厚,如肥红舌面舐过心尖般熨帖。 元刹抬眉:“境界低微,就凭她们?” 一双肥硕软颤的大团颠动而出,血光退却,露出了曼妙至极的肥熟玉体。 怡云步出了血池,站到大位之前,背对元刹,望向殿口云雾飘鼓的广场。 “你是结丹不错,但并未圆满。而她们这次掌握了能克制你的阵法。” “什么阵?”元刹看着怡云肥硕的臋、美长的腿,觉得她身材比自己玲珑多了,因此生出一抹不快。 怡云伸出藕臂,修长的掌心浮现一抹血迹。 血迹浮空,流动,成了一片杂乱的图画。 元刹眉宇却微微凝重。 怡云摆手,血迹飞入血池。 “块垒。阵法灵气紊乱,难以捉摸,天克你的纷雪。” 纷雪,取出剑轻快繁密,如纷雪落身之意。 她回头,看了看元刹:“师叔的神道瞳术,并未炼成,不是么?不如暂避,由我周旋。” 元刹冷笑:“你就不怕宗门的那些跳梁跟着起哄?” 怡云招手,老妪默默为她披上宽袍大袖的道袍。 “总要有人出面的,不能再坐困愁城了。” 元刹站起身来,高俏挺拔,显得怡云妙体更加娇俏玲珑了些。 她冷笑:“乱中取直,火中取栗,乃我之剑道。瞳术小道,不成又如何?块垒而已,我倒要出剑破之!” 她大踏步出了殿门。 红裙如血。 怡云看着她变成一个红点的背影,叹了口气。 “神道瞳术非大神通者难成,只怕她要在块垒阵上吃亏。”老妪忍不住说道。 怡云摆摆手:“她是上宗,由她去吧!我们做好能做的便是。” 老妪只好闭嘴。 玉霜寝洞。 几缕阳光透过天顶开辟的洞口散入,一室皆明。 除了一桌、一椅子、一玉索一玉床之外,别无他物。 简洁干净。 白舟跟着玉霜入洞。 “你躺在床上。” “是。” 白舟遵照玉霜指示,躺了上床。 玉霜轻轻抬起丰腴美腿,肥嫩玉滑的大腿顶出裙摆,因蜷起膝弯而箍起一道饱满美痕,白丝绷出了玉白。 她指尖轻勾,将雪白绣鞋勾下。 抬脚踏上了床榻。 一对玲珑可爱的白丝美足踏于白舟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舟。 两尊饱满肥团,几乎遮住了她的脸,只有那深深沟壑间,才露出了两点美眸。 “侧躺,以腕撑颊,双脚叠放。” 白舟按照指示,侧躺。 只是数次不得其法。 玉霜只好也侧躺到了他的身侧,为他展示。 玉腕撑起清冷美熟的俏脸,一手搭在裙摆滑落的肥润美胯上。 腴长美腿并拢,缝线粉滑,两只白里透粉的足丫上下交叠,趾豆紧蜷。 粉嫩掌心褶出柔滑美褶。 熟香溢满了床榻。 微风起处,她的发丝轻轻撩动上了近在咫尺的白舟脸庞。 很痒。 而她饱满膨大的凶团,也不可避免地堆擦上了白舟的胸膛。 鼓涌如浪,温柔如水。 “此名逍遥卧,徒儿,体察为师胸口上的气脉流线。” 巨硕肥团又挤上了几分。 软颤沉甸。 有两处气脉明显,在飞速胀大。 白舟下意识抚了上去。 入手处弹极硬极,忍不住捏动几下。 “齁——” 极轻极细,又带着压抑欲念的颤吟。 缥缈回荡。 白舟抬眸,看着玉霜清冷熟美的脸蛋,看着她仿似未曾开合的粉嫩唇瓣。 有些恍惚与疑惑。 第三十章 徒儿雄龙,玉臊难抑 玉霜峰顶阳光流转,云雾也因此添了几许梦幻。 时当午后,一向静谧少人的玉霜峰显得更加静谧。 寝洞中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却显得有些突兀了。 若是那些相熟玉霜的女长老们得知,一向醉心飞升的玉霜真人竟会在午后躺在寝室昼寝,不知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而她们若是得知和玉霜同床共枕的,几乎贴身侧卧的,另有一少年,更不知会露出怎样的吃惊神情。 一片阳光在寝洞顶部开口斜斜汇入流转,地面铺跃一层金色。 金色跃上了躺在外侧的那道肥熟曼妙的身影上,她白裙闪着光,流泄而下的腴美大腿,珍珠润泽。 两只上下交叠的白丝粉足,趾豆抠入了肉感前掌缝中,挤出一道柔和的粉浪,透过白纱,娇俏可人。 玉床上的两人神情都很平静。 毕竟只是在传授睡桩。 睡桩不如此躺着传授,不如此抚摸感知气脉流动,还能如何传授? 玉霜心中如此想,便也如此做了。 但握扣在肥熟大汝上的那只手,很火热,而捏住膨大到颇有规模的熟晕的指尖,也很有力。 她美眸因此不觉有些飘忽。 看着跃上玉床里侧墙壁的一片阳光斑驳,玉霜想起了久远前的某个下午。 那个下午,她还不是什么仙人,只是居住在贫寒的农家,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可那个时候,却是她最无忧无虑的时候。 记得每个午后,都会由母亲或是姐姐,像这样搂抱着入睡。 她喜欢把手按在母亲或姐姐肥厚的胸团上。 很安心。 玉霜目光从墙壁阳光上收回,流转到了闭目凝神的白舟脸上。 他的神情,看起来和自己一样安心。 美眸里透出了几分笑意,以及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魅惑。 毕竟,那火热的指尖,就捏着她肥团上最敏感的神经丛束,仿佛也捏紧了她的心尖。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指尖竟然拧了拧。 “哦——” 玉霜咬紧牙关,可是不受控制的颤音仍然自细嫩的喉管中漏了出来。 还好白舟没有睁开眼睛,没有……听到。 她深吸口气,平稳心神,胸团颤颤,顶在指尖的膨大尖荷更深。 微微的鼾声传出,白舟就这样入定睡桩之中。 对于徒儿一心向道,能够收束心猿,玉霜很是满意。 然而,下方渐渐顶出的雄壮火龙,却让她美眸闪过一抹惊疑。 微微低头,待到看清徒儿身上不知名处的凶狂。即使是平素止水如玉霜,也不由张开了粉红的美唇。 小小的口儿圆成了「哦」。 “哦齁……”一声再难压抑的臊音从她毫无防备的小口中漏了出来。 因为她想不到凶狂竟那样雄长,直接就顶入了她裙摆夹起的「丫」字中间。 硬硬实实地嵌入了肥厚的鼠蹊。 这让她再也无法控制恼人敏感的玉体。 两只上下交叠的白丝粉足,掌心褶起更深的粉褶,十根并拢紧缩的趾头,由于用力绷扯而参差不齐。 她肉感十足的美腿,开始抖动起来。 “哦哦——齁哦……” 玉霜翻身坐起,连忙打坐,收束在心房乱跳的心猿。 她不由偷偷回头,看到平静安卧的白舟,不由添了一丝恼意。 如何这般平静,当真便心如止水地修行…… 等到白舟从睡桩中醒来,钻入鼻腔的是浓厚的熟香,映入眼帘的是两只肥硕端坐的大臋。 裙衫为肥熟臋浪顶起一道凹痕,开叉处白光鉴人。 他没想到逍遥卧的效果这么好,竟不知不觉便入眠了。 还有要紧事没问玉霜呢…… 他起身,发现玉霜呼吸悠长,肥团起伏,已经入定。 不好打扰。 看看天色,白舟轻轻下床,去准备饭食。 玉霜睁开了美眸,听白舟脚步渐远。 她美眸渗出一抹烦乱,解开胸襟,两尊肥团崩弹下来,完全掩着腰腿。 素手埋入巨硕南半球,托了托,沉甸变形,流荡。 指尖捏住扎眼膨大,用力拧了拧,十分弹力。 只是,为何没有徒儿适才感受气流时的酥麻? 她翻身侧躺,再次捏弄,仍然毫无所觉。 古怪…… 因此,玉霜更加烦恼,皮囊外物,本不应牵动道心。 可被徒儿一捏,竟无法平静,这便是有所欠缺。 只是,她自己摸来捏去,竟毫无感觉…… 莫非单凭自己无法弥补这等缺漏? 以后……还需徒儿的纯阳之体来辅助修行? 想起她自己适才的「哦齁」臊声,纵是玉霜,脸颊也微微泛粉润。 清冷之中,平添一抹娇美。 莫非,真须传授他那男女同修之法么? 不多时,白舟便准备好了饭食。 玉霜一如既往清冷,在农桌上与白舟相对而坐,安静用餐。 “逍遥卧乃粗浅起始,还阳卧气脉更繁,徒儿且待些时日,为师授你。” 用过餐后,玉霜起身,美腿却微微一颤,玉体晃动。 “师父?” “养魂仍嫌不足,无妨。” 玉霜如此说着。 心道,适才难以抑制臊声,许也与养魂不足,是以心神难定有关。 白舟观看状态面板,玉霜状态没有刷新,仍然在烦恼养魂问题。 既然那庚娘妖兽能够同化周围妖兽摄魂,那么养魂材料自然可以多收集一些,这个不在话下。 “师尊放心,我明日再去多找一些养魂材料。” 玉霜闻言,美眸添了分笑意:“安全要紧。” 【玉霜好感:34+2】 “对了,师尊可知道囚牛么?” “囚牛?如何询问此物?” “囚牛有可能克制那女人脸妖兽。” 玉霜想了想:“随为师来。” 白舟跟随玉霜来到丹洞之前。 玉霜素手轻抬,丹洞红门上悬挂的人皮灯笼便尖叫着落入她手。 葱指成爪,人皮灯笼面部扭曲,七窍涌血,极其怨毒地惨叫起来。 许久,安静下来。 玉霜撕开了血淋淋的人皮,从其中挖出一枚血囫囵的肉团,施展禁锢咒法后,递给了白舟。 “这便是囚牛。此物凶邪,徒儿慎用。” 白舟接过肉团,血流自指缝滴落。 据书上所言,炼化囚牛,自不能禁锢。 白舟和玉霜说了,玉霜便将禁锢咒法教给了他。 “禁锢咒法,以强可弱,除非对方重伤。否则莫用于境界高你之人、妖身上。” “我知道了。” 白舟捧着血团,回到药洞。 上次从材宝楼带回来的材料齐全,是以可以立刻炼化。 刚一解开咒诀束缚,那团血团便猛地裂开了五官,飞跳出了白舟的掌握。 叽叽哇哇乱叫着,在洞壁之间疯狂弹跳来回。 一双血红双眼,极其恶毒地死死盯着白舟。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31-45)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42647 第三十一章 瞳术增强,妖林献祭 一道血红影子径直自洞壁闪过,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囚牛肉团在飞速射近白舟时,一张嘴猛地撕开,满是尖齿。 “啊呜!” 狠狠咬住了白舟的肩膀。 然而,白舟肩膀上不仅没有喷出它渴望的鲜血掉落美味的人肉,反而顶出了一丛钢针般的银鳞。 “啊啊啊——” 反倒是肉团似的囚牛大口喷血,痛楚之下,疾速跳回墙壁,继续尝试跳闪撕咬白舟。 如此往复几次之后,白舟大致试探出了这种东西的路数,直接抓住炼化起来。 囚牛算是一种妖兽,但是灵智极低,凭本能而行,是以即使被防御银鳞扎得满口是血,仍然不忘继续尝试。 根据那页书记载,这种妖兽属阴,最喜吞噬属阳之物。 所以它疯狂想要撕咬白舟,也可以理解了。 炼化所需要材料不多,法门也不难,更无什么咒诀。 说是炼化,其实只是调制药剂,涂抹到血团上而已,很快便完成了。 看着呆呆躺在桌面的囚牛,白舟驱出灵气,囚牛果然动了起来。 只是这东西虽然速度很快,可攻击手段不过是撕咬,真的能够克制庚娘这种妖兽? 能不能,明日尝试一下就便知。 白舟正要施展禁锢咒诀,脑海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于是他念书瞳术咒诀,眼前红蓝线条交错,透明团块浮现而出。 他定睛看向囚牛。 透明团块蠕动加快。 囚牛竟然开始尖叫。 除了解读卦文,这还是外界事物第一次对他瞳术中的这些东西有所反应。 透明团块起初只是蠕动,在囚牛尖叫之后,竟然主动向着囚牛涌动了过去。 将之包裹,吞入。 囚牛尖叫戛然而止。 透明团块彻底包裹住了囚牛血团,并开始随着白舟的灵气驱使,而移动跳跃起来。 白舟散去瞳术,囚牛看起来还是那只涂过药剂的囚牛。 施展瞳术,囚牛周身便包裹了一层透明蛋清一般的透明团块。 相当于,透明团块与囚牛结合。 白舟因此具有了驱动透明团块的方法。 难道,透明团块就是书上所说的游老爷? 书上记载,游老爷除了克制庚娘,由于无形无质,还具有刺探、粘滞之能。尤其是在破除一些麻烦诡异的阵法,十分有用。 不是说只有道丧前的大能,才能以瞳芒炼化么? 想起在问道残碑前晋入的那方世界,那个血胸巨女,白舟更加好奇了。 只是如今玉霜设置了禁制,无法偷偷溜往峰顶再做尝试。 不过,那块在摄魂妖兽洞中吸收的残碑,似乎也与问道残碑有所关联。 如果再多吸收一下些,瞳术会不会得到更多增强? 对于进入巨松后的秘境,白舟更有动力了。 月如钩。 斩首峰,如断颈的峰顶,在幽幽月光下,绽着惨淡的血红。 “啊啊啊——” 红松林中爆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 一大群飞鸟自树冠之中腾起,惊惶失措地逃离。 松林中的静谧,被惨叫撕扯开来。 随之而起的,是林深处亮起的血芒。 以及,一串有节奏的整齐脚步。 四个聋哑道人,抬着一张血淋淋的竹床,从松后走入了血芒之中。 腥风吹拂。 地上的枯腐落叶飞起,一大片勾连如阵图的圆形血芒显露。 圆心处,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被血芒钩扯,身上的血管在不住膨胀,发黑发紫,皮肉却越发苍白。 血芒蠕动、吞吐,如同蠕虫。 “正松!” 看到竹床,血芒正中的一个模糊人体惨声毒吼。 正松侧躺竹床,由开膛破腹的血马温养,仍然痛楚不堪。如今看到两人被血芒阵图吞噬,半张脸上才浮现了一抹快意的血毒。 “王管事,滋味如何?” “吴管事在哪里!” 血芒钩扯的两人,正是在材人楼里密谋让正松坑害白舟的王管事和另外一个管事。 昨夜,去找正松下命的吴管事一夜不归,白日两人便有些忐忑,怀疑吴管事会不会有了其他想法。 直到戌时,两人收到了吴管事的一封信,说正松疯了,不愿帮忙,还威胁要捅给玉霜。 除非好处足够,晚间到斩首峰下红松林见。 两人向来小觑正松,更何况如今他已经是半死不活。 赴约而来,却不料被这莫名血阵给直接钩扯了住。 正松冷笑,马腹如蝶翅膀开张。 一具没了头颅四肢的尸体滚落。 尸身上的管事服已被腐蚀,尸体也因为腐蚀而呈现恶心的圆润。 “啊!” 另一管事吓得大叫:“正松师兄,你……我……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咱们都可以商量啊!” 王管事却仍然强硬:“正松,你放了我们,我既往不咎。若是我死,你以为肝火师姐能放过你?” “我呸!恶心玩意儿,仗着给肝火那不男不女的家伙卖了屁股,就作威作福,一向不将道爷看在眼里!死到临头,还想吓唬道爷?啊?!” 血芒更甚,两人苍白的皮肤毛孔,渗出了越来越多的血。 王管事哆嗦起来,却勉力维持着镇静:“正松,你究竟想要什么,不妨说出来……” “是啊是啊!正松师兄,你说,我们能做到一定做到,放了我们!” 正松没有回答,只是吐出了一口浓痰。 血芒耀眼,血气冲天。 两个管事很快就变成了两张软塌塌的皮肉。 红松林中的红光一闪而灭。 幽暗寂静再次笼罩。 正松并没有指挥道人扛抬竹床离开。 “这两个,算是添头。” 他不知在对着谁说话。 但林中的腥风却急切起来。 “我知道,这么多年了,你很急。我也很急,但献祭这种事情,要保量,也要保质才好,不是么?” “明日,明日必定让你吃个饱。结丹、炼气,也许还有筑基,都会入阵……呵呵,哈哈哈——” 腥风柔和,卷起一阵枯叶,环绕正松竹床。 正松痛苦嘶吼,他被元刹削去一半的皮肉创口,忽然生出了无数肉芽。 仿佛柳树抽条,钻入了半死马匹的肚腹。 马匹猛地侧抬起头,痛苦嘶鸣,双目却渐渐血红。 嘶吼中,马嘴越张越大,最后直接开裂,爆出了一团鲜红的嫩肉。 嫩肉如待放花苞,绽放。 暗淡月光下。 正松竹床在地上投下了无数舞动的肉虫阴影,还有彷如厉鬼般的嘶吼。 腥风强劲,四个聋哑道人的发丝、道袍疯狂抽动。 他们的双腿也在疯狂打着摆子。 因为,他们看到了地狱。 第三十二章 暧昧睡桩,好感四十 玉霜峰顶,晨阳初照。 寝洞地面云雾微微飘散。 玉索空空。 玉床上,却面对面侧躺着两道人影。 一肥熟,一精瘦,对比鲜明,别有意趣。 自是玉霜与白舟。 阳光也恋美,偷偷攀上了玉床,照红了玉霜白丝美足,以及顶透丝袜的颗颗粉玉趾豆。 趾豆轻轻分挑,又紧扣。 “哼……”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哼,玉霜睁开了美眸。 白舟仍然安详睡着,呼吸越发绵长。 而他的一只手,仍然紧紧扣握着她的肥硕大团,也许是梦到了什么值得紧张之事,五指深深陷没,肥团脂流形变成魅惑形状。 而那膨大胀人的兀立,正紧贴着他火热的掌心。 玉霜的心尖,也仿佛流了一道火。 “莎莎……” 两只上下交叠的白丝美足掌心褶起粉窝,足尖开始不自觉贴紧摩挲着。 这于玉霜来说毫无意味,她也不解身体为何会做出如此举动。 呼吸促了。 看着面前的白舟,她轻轻伸出手来,葱玉般的指尖在他的脸上咫尺悬停。 几息之后。 终究,还是收了回去。 玉霜翻身坐起,固守心意,入定。 【玉霜好感:36+2】 满把的软嫩与膨弹空了,白舟抓了抓手,醒来。 睁开眼睛,仍是两瓣肥美硕臋映入眼帘,那道床榻顶推而起的美痕、因之陷没的腰窝,也一如昨日午后。 白舟静静看了一会,才想起昨晚玉霜因丹材耗尽无法连夜炼丹,便回来为他巩固睡桩。 两人竟是就这般,看似暧昧,实则修行,睡了一夜。 白舟坐起,正迎上玉霜望过来的清冷眼眸。 “师尊,早啊。” 玉霜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以作回应。 如往常的早晨一般。 洒扫、整理,吃过早饭。 白舟带好需要的物事,佩好长剑,向着已入峰顶领悟道息的玉霜招呼一声,走出洞府,准备去往斩首峰的松林。 半山腰的长廊,云雾中站着两道人影。 白舟停下了脚步。 人影看到了他,过了一会才走出云雾。 一个全身鲜红、杏黄道袍的女道。 一个全身土黄,杏黄道袍的男道。 他们走出云雾,却没有开口,只是并排立着,堵住了白舟的出路。 白舟看了眼玉霜峰顶。 男道呵呵冷笑,说话瓮声瓮气:“师姐,这就是师尊看上的纯阳之体?” 女道懒懒「嗯」了一声,目光一冷,盯向了白舟腰胯,仿佛穿透过去,直接盯上了他背后的灯笼脑袋。 “脑阴!脑阳!肾水!皆因你而死,待师尊与玉霜算过总账,再来与你好好作耍!” 声音仿佛两道巨大的刀镰,在云廊之中爆响。 无形气刃压过,白舟盘好的发髻微微散落。 杀意弥漫。 鲜红女道跨出一步,却没有再理会白舟,直接气势汹汹向着玉霜峰顶而去。 而男道走到白舟身侧时,玩味一笑:“小兄弟,莫怕。” 突然伸手,拍向了白舟的肩膀。 那只土黄色的手,岩土凝起覆盖,尖刺顶出,看似笨重实则迅捷。 一旦拍实,只怕半只臂膀都得碎落。 “啊啊啊——” 安静下来的云廊爆起一阵惨叫。 几道飞鸟高高掠起。 白舟看了看肩膀上留下的血迹,尖刺银鳞收回。 将突然捅穿男道腰胁的长剑,故意用力绞动几下,才抽了出来。 男道难以置信地看着白舟,捂着满是鲜血的腰胁,就那样倒了下去。 “他……看出我……罩门!防御……囚牛……” 他肚腹一鼓,一道血团顶破肚皮和道袍,扯着一截肠子,飞了出来,落入白舟手中。 白舟一手持剑,斜指地面,剑上鲜血缓缓滑落,拉丝。 一手托着囚牛。 静静看着转过身来,尚未回神的女道。 “脾土!!” 女道尖声嘶吼,杏黄道袍忽而燃起烈火。 她鲜红的全身都腾起血气。 炽烈与腥臭直冲白舟,却于半途戛然而至,悉数倒回。 「啪」的一声,碎骨裂肉声响。 女道胸膛凹陷,猛喷一口鲜血,倒跌躺在了云廊。 熟香涌动。 玉霜丰腴玉体落于白舟身前:“徒儿,可受伤?” “没有。” “为何动手?” “他们撒野。”白舟道。 在玉霜峰被人跳脸,莫说只是两个炼气弟子,便是筑基,有玉霜在,他都敢碰一碰。 “该死。” 玉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勾手。 那女道惨叫大起,两只蔫巴的胸团炸碎,一对血淋淋的肺叶连带着心脏就直接被扯出了胸膛。 “玉霜!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 她一边大骂,一边双手掐诀。 道道污秽血气忽而腾起,整座山峰的大阵都受到影响,开始碎裂。 拼着鱼死网破,也要毁掉玉霜峰的大阵,为师尊杀上峰来铺路! 然而就在她只剩最后一笔就要完成血气的时候,一道血影冲向了她,将她整只手都吞了下去。 血气崩散,功亏一篑。 囚牛飞回白舟手中,吐出了血淋淋的手骨。 女道死死盯着白舟,喷出一口诅毒血箭:“你去死!!” 玉霜摆手,血箭消散。 揪在半空的肺叶和心脏彻底扯断,于半空碎成血肉粉末,如钢针般密集砸落,将女道打成了一堆烂泥。 一块秽气隐隐的血块滚落白舟脚边。 “此物名为秽阵血污,具有乱阵之效。遣弟子为前驱,玄羽居心叵测。”玉霜得出结论。 具有乱阵之效? 白舟心中一动,将血块捡了起来,囚牛一口吞入。 他瞳术视野中,血块红色轮廓毫无损伤地卧在囚牛腹中。 而包裹囚牛的透明团块竟然直接将秽阵血污的用法解读了出来。 没想到,透明团块与囚牛融合,竟然不止能解读卦文,还可解读出法器的用法。 “玉霜师叔,你这是为何?” 一道声音忽而在云廊另一侧响起。 白舟和玉霜望去,是一个身穿法衣的冷脸道姑。 青虚山执法堂执事。 玉霜微微皱眉,显然对于执法堂也有些许顾虑。 “小辈争吵,教训几句便是,何必对肝火和脾土下此狠手?” 玉霜粉唇微动,没有说出什么。 白舟开口了。 “对师尊出言不逊,也叫小辈争吵?以污秽血气妄图破除我护峰大阵,也叫小辈争吵?” “这人一死,你就冒了出来,看来你早偷看多时了,等人死了才出头,早干嘛去了?又是何居心?” 玉霜看向白舟,眸子漾出了解气笑意,连清冷的喉音都带了几分悦然:“极是。” 【玉霜好感:38+2】 “你!” 冷脸道姑狠狠瞪了白舟一眼,却也一时找不出什么话来反击,于是摸出一块黑玉令牌。 “玉霜师叔,弟子此次前来,是传执法堂命,请师叔前去问询另外事由的。此间之事,执法堂自有公论。” 玉霜眸子里笑意敛去,静了一会:“此间之事,与我弟子无关。” 道姑目光如刀,剜了白舟一眼,冷笑:“师叔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白舟觉得不大对劲:“师尊……” 玉霜摆手:“徒儿,好生吞妖,待回来,为师授你一门你我师徒合修的精进功法,助你筑基。” 玉手微微顿了下,还是轻轻拍在了白舟的肩膀。 将上面的血迹散去。 “那便走吧,玉霜……师叔。”道姑冷言冷语,最后二字极不情愿,带着玉霜消失在云海。 白舟看着云海,久久没动。 刚才,玉霜的意思,是要教自己修行的功法? 她不再拘束自己的境界了么? 这就是好感满40的好处么? 只差10点好感,就可以满50,解锁新的神通了! 白舟大踏步走下了玉霜峰,奔着红松林的阵法和养魂材料而去。 第三十三章 玉霜入局,白舟带队 神碑主峰。 炼心殿。 宗主怡云端坐宗主大位,除却一头白发与猩红眼眸外,曼妙肥熟的娇躯全都隐于黑暗之中。 阔大的大殿中,立着几道人影,压抑而沉寂。 许久之后,一道干枯冷硬的女声响起。 “青虚山执法堂自有规矩,杀人事属正常,可玉霜除炼制几颗丹丸之外,向不顾宗门事务。更何况她出手恣意,目无宗门大计。该罚!” 说话的,一身黑羽道衣,形容枯槁苍老,双目却满含凛然杀气,正是掌管青虚山执法堂的灭情。 她一向对玉霜这等无心宗门只想清修的长老颇为不满。 “不过几个炼气弟子,死便死了。玉霜真人的丹药,各位长老吃了可是都说好的……” 另外一位身材臃肿,满脸脂粉,衣着暴露仿佛青楼妓女的胖大女人柔声说。 “巨阴真人,你生性嬴荡,玉霜没少给你炼制性药,你自是不会说她坏处!”灭情冷笑。 巨阴面色发窘,闭上了嘴。 “不过,今日议论,玉霜于宗门作为非关重点。重点是如今宗门为奸贼潜入,意图不轨,玄羽师妹报称这些隐匿奸贼正好就与玉霜在民间之时,有所关联!” 灭情声音大了一些。 “有所关联,也并不能确定玉霜便是里通外贼之人。”一直不说话的梅血长老忽而开口。 她看起来六十多岁,行事低调,潜心修行,也一向不喜参与宗门庶务。 灭情猛地一拍身旁立柱:“可如今那些人已经潜入了!” “宗门危急之时,还是宁错杀,不放过为好……” 众人身后,隐在黑袍里的臃肿身影忽而开口。 “不错!宗主,我同意玄羽的说法!”灭情竟然直接往台阶上踏了几步,气势逼人,“宗主,宗门安危要紧,杀个把人,算得了什么?” 隐在宗主大位上的怡云并没有开口,一双猩红眼睛盯向了灭情。 灭情也圆睁老眼,毫不退缩。 殿上再次陷入沉寂。 “灭情长老!脚踏莲台,莫非也想坐坐我家主人的大位?”怡云身侧的老妪突然厉喝。 灭情闻言,又盯了怡云一会,终究还是退了下去。 “呵呵……” 怡云魅惑人心的笑声忽而响起,众人一凛。 “不过一些藏头露尾的宵小,青虚山底蕴如何便这般浅薄了?玉霜乃宗门长老,处置须谨慎,先退下吧!” 怡云闭上了美眸。 长老们无奈散去。 大殿空了下来。 良久,老妪恭声道:“主人,这灭情一党分明是借机发难,试图扳掉我们的重要人物……” 她忧上眉梢:“玉霜真人虽不喜交游,但炼制的丹药却颇为不俗。要想压下灭情、玄羽之流青虚老派顽固,聚拢人心,缺不得啊!” “可,玄羽的证据,确实诛心!玉霜真人带艺入门,本就是您破格所为,当时老派长老便多有不满。如今若是拿不出能使人信服的证据,玉霜真人还真无法保下……” 怡云睁开美眸,轻轻一叹:“若玉霜立过些瞩目功劳,便好了……” 老妪闻言,不由无奈。 可是,玉霜向来清冷,又如何会在意宗门功劳? 没有的。 “她那个弟子还活着?” 听怡云此问,老妪更是苦笑:“不过一炼气四五层,济得甚事?” 若这弟子能有炼气八九层,兴许还能于此次清除潜入奸细的行动中立下些许功劳。 如此,便也算是可以证明玉霜清白了。 奈何,境界低微…… “针对块垒阵的布置如何了?”怡云问。 老妪恭声道:“已于山南布置妥帖。想来那些摘桃子的,会趁奸人侵入之时动作,盯得紧呢!” 套在怡云黑丝美足上的黑亮高跟脱离脚跟与完美足弓,随一翘一翘的前掌,轻轻开合敲响。 显出了她心底的焦虑。 僵局,如何得破? 红松林中的贼人,元刹于那伙人块垒发动之前能否解决? 斩首峰下,红松林前。 白舟也陷入了僵局。 他面前,躺在血腥竹床上的正松,一边血红骷髅脸尽显狰狞,而一半的皮肉丑脸,却皮笑肉不笑。 “白师弟,前日你表现甚为突出,道爷我满意得很啊!此次红松林的清妖,便由你带队了!” 他喷出这么一句话,听起来中气十足,却让人摸不透他的喜怒,以及居心为何。 可如此一来,白舟就很难找机会独自前往巨松阵法,控制庚娘开启秘境…… 听到正松这么一说,大部分炼气弟子望向白舟的目光便都冷了下来。 要知道,在场的大多为炼气六七层,且个个都非是善茬,怎么可能会心服一个炼气五层带领? “都他妈看什么?道爷说让白师弟带队,就让白师弟带队!谁敢说个不字?信不信道爷把你撕成两半,代替这半匹臭马?” 正松骂骂咧咧,剖腹马首猛地抬起,睁开灰白的马瞳,凄厉嘶吼。 仿佛一把刀,贴着众人头皮刮过。 无人敢应声。 也不等白舟回应,正松便指示扛抬竹床的道人们进了松林。 “白师弟,我听说,玉霜真人,被执法堂带走了啊。你要努力,立个功劳,兴许……哈哈!哈哈哈——” 正松那带着血沫喷涌的奸笑,许久才静了下来。 松林前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看着白舟,却无人说话。 若说目光是剑,那白舟此刻只怕会七零八落。 只是他并不在意,很快就调整过了心态。 正松或许想借着这些炼气弟子的手,来弄死自己,免得他自己动手,惹得玉霜发怒。 可话又说回来,这未尝不是大量吞噬妖兽的机会。 “你们都听到正松的话了,走吧!” 白舟当先走入了松林。 身后,一片冷哼声起。 但那些弟子们还是跟着白舟,走入了松林。 一道猩红曼妙的熟美身影从天而降。 元刹肥团颤颤,沟壑裹剑,腴美长腿悄立树梢。 美眸闪闪,玩味地看着白舟从容迈步的身影,对他更多了几分欣赏。 一抹鲜血,自剑格和剑鞘间流出。 长剑震颤,肥美团果抖涌。 元刹笑了笑:“杀了十几个潜入奸人,还不满足?” “我也不满足。咱们,就跟着这个小家伙,看他表现,顺便再多杀些。” 长剑更显兴奋了。 第三十四章 林中红影,元刹挑逗 【吞噬无头花6,获得18修为】 【吞噬孩儿鬼x2,获得12修为】 【吞噬旋龟x4,获得16修为】 …… 【元刹好感:0+2】 【吞噬九子鬼母x3,获得90修为】 …… 【炼气五层:398/500】 不得不说,带队寻妖清扫,吞妖效率高了不少。 此时距离白舟踏入红松林,不过一刻钟,他炼气五层的修为进度就即将破400了。 不过,在吞妖过程中,他发现随着吞噬同种同境妖兽的增多,获得的修为竟然成倍的下降。 吞妖增长修为最有效率的方法,还是得寻找类似摄魂妖兽、庚娘这类罕见妖兽来吞。 不仅收益高,还容易爆出好用的特性以及有价值的材料。 白舟向着巨松阵法所在方向望了一眼,并没有独自过去的机会。 适才刚刚进入松林,确实有不少炼气七八层的弟子不听调遣,故意乱闯,甚至有人试图激将他涉入险境。 不过白舟仗着感知妖气团的神通,以及瞳术,不过一会便将这些心怀不轨之徒送入了妖兽腹中。 如今,没有人敢再质疑白舟的领路寻妖能力,而且在发现他会吞妖后,望向他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少了不屑与不满,多了几分敬意。 吞妖功法对于清妖弟子们来说,实在太过有用又太过稀缺,面对那些凶残的妖兽,有一个会吞妖的同伴,就相当于多了一道保命符。 然而,这些人敬意越多,就跟得白舟越紧,也就越让白舟烦恼。 他更没有了支开这些人的机会,这么多人,要再想如适才那般将他们不动声色骗入妖兽腹中,并不现实。 头顶的阳光昏暗下来。 高大茂密的红松,枝叶缝隙漏出点点阳光,打在昏暗的地面,猩红如血。 一群浑身散发荧蓝色光芒的鹿撒蹄奔入前方松林。 众人惊呼:“是浑身是宝的蓝荧鹿!这么多!发达了!” 白舟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也都疑惑地望向了他。 白舟红色蓝色轮廓交织的视野中,察觉到了一点不寻常的东西。 前方林地中,藏着不少猩红色的人影轮廓。 这表明,这些人影,是危险的敌人。除了妖兽,只有明显敌对的弟子,身上才会出现猩红线条。他们没有妖气团,不是妖兽。 “白师弟,如何不走了?” 弟子们适才打杀捕捉了不少妖兽,信心与贪心一同滋长,发现白舟胡忽然停步,于是有些不满。 “这林子不大对劲,换个地方。”白舟说道,转身向一旁走去。 可这些弟子们却没有抬步。 他们观察林中。 昏暗的松林,松风吹拂,并无半点异常。 而那一大群浑身是宝的蓝荧鹿,就停在了那里,隔着松树与他们对望。 彷如身中春毒时,见到一丝无线的美人,摆出撩人姿势,在向着他们招手。 “如果……能抓到一头,我的后续功法就有了!” “我的丹药也有了!” 此时一个炼气七层的弟子忽然走到白舟身旁,睨他:“白师弟,你是有吞妖绝技不假,可这么多宝鹿,你也吞不过来吧?何必装模作样,吓唬我们呢?” 说完,他当先走入了幽暗林中,手中法器飞舞,一头蓝荧鹿轻松抓获! “哈哈,到手了!” 看到他宝鹿抓得如此轻松,众人争先恐后冲了过去。 不少弟子竟然动手斗了起来。 毕竟宝鹿虽多,也多不过人群。 兴奋、贪婪、嗜血,最后交织出了一曲疯狂的混乱杀戮。 不一会,血腥就弥漫了整片林地,许多炼气弟子肢体破碎,一命呜呼。 最先抓到宝鹿的炼气七层,也被撕扯分尸,死在了疯狂的争夺之中。 蹊跷的是,那些蓝荧鹿竟然毫不畏惧,就站在那里等着他们杀出高低后来抓捕它们。 无人注意,那些破碎的肢体,竟然彷如蠕虫活物一般,悄悄钻入了腐叶遍布的地底。 林外,白舟早已不见踪影。 他趁着终于单独行动的机会,向巨松阵法处快速走去。 转过一片茂密丛林,那株高大的巨松遥遥在望。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自脑后响起。 “白师弟,你,要去哪里?” 聋哑道人扛着竹床,从松树后转了出来。 正松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道爷让你带队,你自己乱跑,找死么,嗯?!” “你,凭什么让我听话?”白舟平静地说。 正松仅剩的半张脸阴沉下来:“好胆!” “看来,被剐下一半,你还不够痛。” 听到白舟这么说,正松大怒:“好!好!好!混账威胁你道爷?” 他戟指白舟:“你真当道爷怕了你那贱婢师父?” 这句话说完,正松歪头看了看天,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再说,我现在杀了你,谁能知道就是我动的手?” 白舟拔剑:“那就别废话了。” 一道惊呼声起。 双方都望了过去,只见一驼背少年匆匆逃开。 他大喊:“正松要杀白舟师兄!” 正松面色大变,狠狠瞪了白舟一眼,用力敲打那些聋哑道人脑壳,命他们发足狂奔,去追杀驼背少年。 只是四个人八条腿,终究比不过两条腿来得协调。 白舟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去追杀正松,而是不疾不徐走到了巨松之下,感应妖气团。 对于和正松单打独斗,他其实没有太大把握。毕竟正松这人剩下半拉还能活着,估计身上的邪门功法不少。 可若是到了阵法这里,反倒可以利用正松来吸引庚娘。 正松对上庚娘妖兽,自讨不了好。 即使能活下来,白舟要杀他也轻松了许多。 适才他拔剑挑衅,就是试图将正松引来这里。 可惜,被驼背少年打断了。 红松林安静下来,庚娘妖兽的妖气团就在巨松阵法之中,却也没有移动分毫。 白舟静静等着,观察四周。 远处林间,红色轮廓的人影时不时闪动掠过。 没有接近过此处。 过了一会,正松却没有再出现。 白舟觉得不宜等下去,试探使用囚牛吞入的乱阵血块,巨松虽受扰动,却无丝毫破阵之兆。 看来还是得拿下庚娘,配合使用,才能奏效。 他正打算放血吸引庚娘。 清香从天而降。 红裙拂过他的脸庞,两条白嫩腴长美腿一闪而没。 熟满丰臋饱颤,肥团滚滚,元刹站到了白舟的面前。 她含笑睨着白舟,一根嫩指,挑起白舟的下颌。 眉目却如剑般凛冽。 “小家伙,你,在这里是想偷偷做些什么好事?” 出乎她意料的,白舟并没惊慌,更无恐惧。 一双清澈的眸子望着她的美眸,十分平静。 而他出口的第一句话,却让她挑起了剑眉。 “那些你找不到的奸细,我有下落。” 第三十五章 好感破七,刹女赠剑 青虚山平日里应当十分安静。 除了那些在山中各处清扫抓捕妖兽的弟子们,没有多少人会四处走动。 今日不同。 青虚山中缥缈的云雾中闪动着各色的光芒。 各座峰头之间隐隐现出血光,与惨叫。 那是执法堂带领着各峰弟子,在清扫潜入宗门的奸细。 没有人知道这些奸细是如何潜入的,更没有人愿意去花时间询问。 正如执法堂长老灭情所言,“问那么多做什么?杀光不就没有奸细了?” 执法堂可以说是青山宗的一柄利剑,快、准、狠。 在他们的带领下,那些可能是奸细的人,可能存在奸细的地方,不出半个时辰,便已被清扫干净。 除了两处地方,玉霜峰和红松林。 玉霜峰。 此刻,隐在黑袍中的玄羽就站在玉霜峰的山脚下。 一筹莫展。 奸细潜入宗门,是个绝好的机会。 更妙的是,这些奸细,竟然与玉霜未入仙宗时出自同一地方,有过交集。 本来一切,都朝着有利于她的方向发展。 可恼的是,脾土与肝火两个废物,没有乱了玉霜峰的阵法就被打死。 死不足惜! 玉霜峰的云雾忽而旋动,一道巨大的云涡涌现,血红的煞雨纷纷扬扬。 满山鬼哭。 玄羽黑袍涌动,抹了抹嘴角涌出的鲜血。 看来,不弄死玉霜,是没法从她峰上拿到那筑基便可飞升的丹方了…… 玄羽转身离去。 头顶,光芒隐隐,清扫完各处奸细的弟子,纷纷涌向了斩首峰。 红松林中的清妖除奸行动,出了意外。 走入松林的弟子,都失去了联络。 红松林,阳光染血。 此时的地面都是一片血红。 “啪嗒!” 滴滴血水从树梢落下,土地腐叶浸得黑红。 “如何?” 元刹抱着肥硕胸团,微微扭身,红裙箍裹的臀瓣颤颤,挑眉看着树上挂着的人骨风铃,很有几分得意。 白舟就跟在她的身边:“是不是留下一些筋腱更好?” “为何?” “动起来,声音不显单调。” 【元刹好感:4+2】 这个世界果然癫了,全是这种女神经病…… 白舟没有再聊这个话题。 元刹看向白舟的美眸里却更多了几分欣赏之意。 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小家伙。 便是怡云,在看过自己活剐人体之后,也会露出几分不适,更不会热心讨论如何剐制得更加完美。 不想白舟竟真的带着一双发现美的眼睛,还能提出建议。 她转身,香风挟着血风,微拂白舟的脸颊,几缕发丝飘舞。 “小家伙,你是如何知道这些奸细的下落的?” “难道你没发现一个特点?” “什么特点?” “这些人藏身的地方,灵气会将植物压得更低一些,草木摇摆幅度更小。” 这是白舟早就准备好的答案,在瞳术之下,由果溯因,不算什么难事。 元刹想了想,点点头:“你果然不错。走吧,带我找下一处。” 适才在元刹出现之时,白舟才发现她的面板好感不知何时就增加了2,而她的状态信息也已经显露。 表明她在为了找不到藏身奸细,剐人不爽而心烦。 现在半个时辰过去,在白舟的指引下,元刹已经剐了不少的人,心情舒朗开来。 那些入林的奸细,应当也剩不了多少。 白舟一边带路,一边思索,该如何支开元刹,再去打开那座巨松阵法。 可元刹结丹初期,修为冠绝青虚,实在不好糊弄…… 剑气含苞,绽放,纷落如雪,散入松风。 那几个被吊上树梢的人体,惨叫一止,看起来完好如初的身体陡然便爆了开来,血花、肉片,纷纷落下。 如禅境花雨般轻柔。 这次元刹刻意留了一些筋腱,半死的人骨挣动抽搐,果然敲击出了更丰富的声韵。 她闭目倾听,红唇含笑,在血肉纷飞中,猩红曼妙裙影呈现一种妖异的美。 “这是松林最后一处了。” 元刹转回身,看向白舟,美眸露出几许遗憾:“可惜小家伙剑道天赋不高,否则,我真想收你为徒。” 白舟笑笑,没说什么。 【元刹好感:6+1】 他这样的反应,更博得了元刹的欣赏。 她的一缕剑气,便能让正松等人千方百计立功争夺,若听了她的收徒之念,只怕那些筑基长老也会抢个头破血流。 不想,眼前这小家伙,仍然一副平静淡定。 此子心性当真不错。 胖鸟还真有几分眼光。 元刹对白舟之前在巨松阵前鼓捣的行为,更感兴趣了。 裸白美足挂着的鲜红高跟凉鞋微微捻动地上的血水,她再次挑起白舟的下颌,俯首贴近他的脸,美眸看入了他的眼底。 “你,适才在那巨松之前,究竟在做什么?” 红唇吐出醉人的香风。 白舟的眼神仍然清亮:“那里有阵法,我好奇。” 在经楼遇过,在巨松前被她抓个正着,很有可能早就被盯上,他索性不隐瞒了。 果然,元刹并未露出丝毫诧异,鲜红指甲的拇指尖轻轻按上了他的嘴唇,勾勒他的唇线。 笑道:“你果然有些邪门,我喜欢。可有破阵之法?” 白舟正要说话,却听远处的松林中爆出一阵惨叫。 规模不小,想来人数很多。 两人转头循声望去,道道猩红血风自声音来处爆发出来。 鼓荡得两人衣裙狂舞,缠绵。 “噬血阵法。” 元刹松开了白舟,想了想,伸出指尖,在他眉心一点。 刺痛攒入,很快又消散。 “你在此处莫动,这道剑息足可保你不死。” 话音落下,红影闪入了松林。 血风鼓荡的松林中,白舟等了一会,确认元刹离开,举步向巨松阵法走去。 若元刹回来,即使带他解开了阵法,残碑也未必是他能想望的了。 现在被点了结丹剑息,对付庚娘更添了几分把握,此时不去开阵,更待何时? 血风越发强劲。 挺拔的红松,腰肢齐齐弯下。 巨松阵法也开始不停鼓荡起涟漪。 白舟站在阵前,感受到了阵后的妖气团也显出几分不安。 可见元刹口中的噬血阵法有多霸道。 雾气忽然浓郁起来。 血风都吹不散。 雾气中,一道道黑影若隐若现。 “郎君啊……” 声声幽怨的低叹,于血风中飘荡。 黑影将白舟包围。 一对厚重的熊爪踏在了他的面前,熊掌之间,顶出了一张苍白红唇、细眉细目的女人脸。 笑意玩虐。 第三十六章 炼气六层,秘境得宝 血风鼓荡,浓重的雾气如同缠身盖脸的纱幔。 纱幔无穷无尽,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出去一般,让人窒息。 女人脸就那样吊着眼睛,静静看着白舟,一动不动。 血舌抵出红唇,舔出道道腥血。 它没动。 可是包围白舟的那些黑影却慢慢迫近。 烂泥和尸臭味顶冲起来。 雾气中现出了一团团布满淤泥的恶心妖兽。 摄魂妖兽。 这些妖兽行动笨重,淤泥滚落,开始顶出人脸。 对白舟摄魂。 钩索抽打空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血风泼洒水珠。 定魂水飞散。 摄魂妖兽们顶出一半的人脸陡然僵住。 紧接着便有白色的粉末罩洒它们身上。 它们身上的淤泥掉落,它们疯狂逃窜,可是钩肠索早就深入它们腐尸黏合的身体。 最后,在这些炼髓散的作用下,腐尸脱落,摄魂妖兽的本体显露。 有的是奇形怪状的昆虫,有的是满是嘴巴的蛤蟆。 黑气席卷,白舟一并吞下。 【吞噬摄魂妖兽x5,获得250修为……】 【炼气六层:148/600】 血风中的煞气扑打在白舟身上,变得疼痛了许多。 不是血风加强,而是白舟对于天地之间的气息感知更加敏锐了。 炼气五层是不凡,炼气六层则是踏上了沟通造化的第一步。 女人脸眼中显出一抹诧异,嘴角开裂,尖刺嘴巴嵌套的肠管伸出,向白舟缠绕而去。 白舟明确感觉到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黏滞气息迎头罩下。 难怪庚娘妖兽没有急着动作,它在驱使摄魂妖兽的同时,是在发动本命技能。 如今本命技能发动成功,白舟的身体行动开始不畅。 看来,这才是庚娘可能掉落的特性。 转眼,三条肠嘴已经近在咫尺,尖刺嘴巴扯得大开,贪婪扑咬而来。 一道血影横空飞过,血水飞溅。 三条肠嘴断裂,落地。 庚娘妖兽满面惊恐,嘶声尖叫,向浓雾中退去。 白舟瞳术视野中,庚娘的红色轮廓转眼就变成了蓝色。 想不到透明团块和囚牛结合之后,竟然能够将它压制得这么厉害。 雾气消散。 庚娘如巨熊般黑茸茸的背影嵌入巨松。 白舟驱使囚牛咬了上去。 庚娘疯狂挣扎。 巨松周围的空气开始出现道道裂缝。 它果然能够打开阵法。 白舟趁热打铁,直接驱动囚牛腹中的秽阵血污。 「砰」然一声,空气上的裂缝乱扰,周围清风旋绕,交织着血风,冲天而去。 庚娘绝望的嘶吼大起,黑茸茸的熊背彻底钻入了巨松之中。 而下一息,巨松连带着周围的空气,就破碎开来。 阵法破了。 白舟迈入。 巨松消失,血风消失,红松林也消失了。 浮现眼前的,是一座以青玉搭建的太极台。 台上,一具无头尸骨端坐其上。 脚边,庚娘妖兽疯狂扒土,将脸埋了进去。 咬着它屁股的囚牛已经吞下了许多血肉。 白舟召回囚牛,黑气一卷。 庚娘入腹。 【吞噬庚娘x1,获得300修为】 【炼气六层:468/600】 【获得一项特殊特性,凝风】 【凝风,处于风中,可使风团黏滞,阻碍敌人行动……】 很好用的辅助特性,配合呼风类法诀,可以在任何场景下使用。 白舟看了看即将满500的修为进度,想到出来之前玉霜答应要传授他有利筑基的修行功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修习的半本残卷只能修到炼气七层,若无功法,只怕吞妖也没法增进修为了。 回去后就试探一下玉霜的口风。 不过在此之前…… 他走到了太极台前。 无头尸骨抱着一枚残碑,除此之外,周围什么都没有。 这个秘境实在有些简陋。 白舟不免有一点失望。 他踏上太极台,那枚残碑一振。 而他丹田里的那座山峰虚影,开始频繁震颤起来,彷如呼吸。 白舟伸出手去,触摸残碑。 道道幽绿光芒自残碑上绽放,汇入了他的身体。 神碑主峰,炼心殿陡然震颤。 怡云睁开了美眸,美艳的脸上显出了疑色。 她起身飞掠到了殿前广场。 抬头回望,只见遮罩主峰的云雾,呈现出了一片血色。 扩散数十里。 “这,是何预兆?” 她惊疑不定。 老妪也跟了出来,却面泛喜色道:“恭喜宗主,此乃问道残碑出世之兆!我们离找到仙人遗藏又近一步!” 怡云美眸闪闪:“不错,我想起《神碑记事》确有此记载。我们,离回去又近一步了……” 但很快,她望向了峰下的云雾与群山。 “残碑出世,动静如许。只怕那些人会加快动作,元刹如何还是联系不上?” 怡云声含隐忧:“本座还是亲自去山南一趟吧!” 老妪刚要劝解,几道光华落入广场。 是灭情等人。 灭情也不施礼,径直走向怡云:“潜入宗门的奸细,只差红松林就杀净了!如今神峰释血,意味甚明。今日便就该大开杀戒,宗主,你还不动手么?” 知道灭情等人意在玉霜,老妪冷哼一声:“灭情长老此言未免不妥。神峰异象,乃是又一问道残碑现世之兆,与杀人有什么相干?” “问道残碑何其稀有,怎会突然现世?怎会在此时?”玄羽冷声说。 “不错,倒要请教血婆,残碑现在何处?”灭情大声叱咤。 能够通过神碑探动其余现世残碑下落的,只有结丹期的元刹而已。 血婆语塞。 “急什么?等元刹上仙回来不就知道了?”怡云望着红松林,淡淡道。 如今灭情等人上来催逼对玉霜动手,怡云担心那些摘桃子的「上宗来人」与他们勾结,反倒不好动作了。 “随本座入殿,再商讨一番玉霜之事。” 玉霜被困执法堂,灭情何尝不是在等元刹消息,来定夺动手与否? 如今,只盼元刹能够尽快解决红松林的事情。 也不知配合之前于山南的布置,她能否破除块垒之阵。 挫骨峰,执法堂。 玉霜端坐蒲团,闭目修行。 忽而睁开了美眸。 再次失去了控阵铃的感应。 在一旁名为侍立,实则看守的执事们顿时紧绷起来。 玉霜起身,望向红松林方向,莫非徒儿有难? 她举步便要出门。 之前带她来到这里的执事横臂挡住:“玉霜师叔,执法堂非是别处,还请放尊重些。” 玉霜美眸一冷:“让开。” 执事不仅不让,还笑着踏前一步,神态甚是嚣张。 其他执事也纷纷行动,围成了阵法。 师尊正愁没有找到对付你的借口! 玉霜,这可是你要主动授我们以柄的! 肃杀荒芜的挫骨峰头,飞鸟不落,向来沉寂如死。 此时,却忽然爆发出了声声凄厉的惨叫。 曼妙肥熟的白影闪动,飞掠入云海。 在山峰上留下一道血腥的残肢轨迹。 第三十七章 破阵瞳术,刹女相合 红松林,秘境。 原本端坐的尸骨散落,化为飞灰。 那枚残碑上绿芒消退,却并散去,只是沉寂下来。 白舟丹田,残缺的狼牙山峰又补齐一块极淡的红色虚影。 他施展瞳术,眼前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拿出囚牛,包裹囚牛的透明团块自发蠕动起来,忽而分裂。 由原本的一只,变为了两只。 而且,这新分裂的一只,不需要吞噬囚牛,便能够被白舟驱使,做一些简单的活动。 虽然范围不远,但毕竟要比有形的囚牛更方便无形。 不知道除了分裂,还有没有新增什么其他功能,以后不妨再作尝试。 透过庚娘的恐慌反应,白舟猜测这瞳术中的透明团块就是所谓的游老爷。 原本只有真正的大能才能以瞳芒炼化成的游老爷,竟然出现在了他一个炼气修士身上。 这门自巨大女人得到的瞳术,当真神奇。 接下来,等玉霜好感再高一些,就让她再带自己去一趟问道残碑前,试试能不能再见到巨女。 白舟踏上骨灰,俯身从骨灰中捡起一枚隐露宝光的戒指。 会不会是储物戒指? 他试探输入灵气,如泥牛入海,但戒指确实亮了一些。 兴许是现在境界不够,白舟将戒指放入怀中,准备等以后再试。 刚一跳下青玉太极台,碎裂声在身后响起。 白舟回头,太极台碎成了一堆,一枚青色光丸缓缓浮升。 瞳芒视野中,那只新分裂出的游老爷主动吞入了光丸,咀嚼一会,又吐了出来。 白舟脑海浮现出了光丸的信息。 碧血珍珑。 炼制珍宝魔瑠的胚丸,乃合四十九只筑基妖兽内丹、四十九个变异筑基修士心脏、四十九份变异子母精血炼制八八六十四天而成。 魔瑠,随心变化,可攻可防,可显可隐。 适配一切攻防法门,且攻防大幅增益,随境界提升而提升。 后续还有炼制魔瑠的材料和方法。 白舟大部分听都没有听过。 不过珍宝比法宝还要强横,听闻只有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元婴修士才可能有那么一件半件。 不是现在的白舟所能想望的。 不过这碧血珍珑可以分阶段炼制,而且本身就有极强悍的破阵控阵之效。 白舟怀疑,也许红松林里的噬血阵法,就和这枚丹丸有关。 不论如何,此地不宜久留,说不准元刹什么时候就会进来。 胚丸碧血珍珑收入掌心,他走向入口,却发现入口已经消失了。 环顾四周,游老爷自发吞吐起视野中的那些红蓝线条。 不一会,原本杂乱的红蓝线条,就被游老爷勾勒得井井有条,形成了一条线条构成的通路。 如果取消瞳术,白舟绝对不会相信那些坚硬的山石之间,会有能够直接走进去的通路。 他试探迈步,身体就穿过了岩石。 红松林。 血风仿似游荡噬人的恶鬼,肆虐整片林地。 林地上空血云翻涌,皆因整片林地中勾连的血色光芒。 凄厉的嚎叫此起彼伏。 地面堆满了蠕动挣扎的血腥人体。 那些进入红松林的弟子,无一幸免。 斩首峰下的血红松林,如同一头沉睡数百年的妖魔。 今日,睁开了噬血的眼睛,张开了贪婪的血口。 红芒勾连的血口正中。 剑光纷夺。 血雨纷纷。 元刹长剑在手,曼妙肥颤的娇躯剑舞如魅影。 只是每一次撩斩,便是一团纷雪剑气。 剑出,必有一人皮肉零落。 “呜哇——” 天空中,时不时出没的黑白猫头鹰,尖刺触须喷涌,配合着剑气,收割着敌人。 片刻之后。 剑光凝于一线,斜指地面。 猫头鹰落上元刹肩头,凶横鹰目盯着阵法中心的那颗头颅。 以及头颅周围持剑守护的女修。 “元刹,剑法再凶横,你能出得了这块垒么?” 女修冷笑。 元刹垂眸看了眼滴落鲜血的长剑,轻声说:“想不到你们竟然与这林中的妖魔勾结,山南是故布疑阵。” 女修笑得更加得意:“否则,我又何必放出块垒阵法的消息呢?” “声东击西,雕虫小技。”元刹剑锋一转,一道粗长剑气斩地三尺,枯叶、树木纷飞,向着女修而去。 然而斩到一半,就忽而消失。 反倒是元刹旁侧响起树崩地裂之声。 猫头鹰大叫示警。 元刹横剑斩过,两道剑气相撞,形成撕裂空气的十字湍流。 久久才散,土雾飞旋。 “元刹,你我同门姐妹,何必自寻死路?你枯守这穷荒之地若许年,莫非不想回山么?” 女修叹息,仿如真心:“将你这些年于神碑前参悟所得,以及那些残碑的可能下落和对仙人遗藏的线索告诉我。 你就可以回去了。这样,既不伤你我姐妹之情,又能让你回山继续精进,岂不两全?” 元刹冷笑,再出剑。 这次的剑气斩出许久,才突然消失。 女修面色一冷,知道不能再做耽搁:“执迷不悟,那师姐我便先撕下你的四肢,再慢慢炮制你!” 大战再起。 血芒正中的干瘦女人头颅目露亢奋:“结丹,再吃一个结丹,我就能排尽煞气,再回结丹境界了!快快快打杀了她,打杀了她给我吃!” 元刹斩破块垒破碎的空间皱壁,躲过被夹碎撕裂的凶险。 冷哼:“你便是那个结丹后便消失的斩首峰主?原来你结丹失败便变异成妖物了,呵,竟将整座松林都炼成了身体,企图通过吞噬献祭祛除异变?做梦!” “废话少说,乖乖让我吃了,让我吃了!”头颅疯狂大喊。 地上血芒如蠕虫,配合块垒阵法扰动元刹。 元刹的剑气渐渐凌乱,背后绽开一道深长血痕。 “哈哈哈!这下你还不死!剐了道爷一半,道爷就要看着你碎成肉酱!道爷还要分一杯羹!” 躺在竹床上的正松比女修和头颅更加兴奋,也更加怨毒。 他炫耀似地对头颅和女修道:“弟子引入奸细,遮掩了上仙入林的踪迹,还吸引来如此多的血食。功德,也算圆满了吧?” 女修和头颅充耳不闻,只是盯着元刹。 “不知,何时才能为弟子修补身体?”正松忍着怒火,低声下气地问。 这时头颅看了他一眼,又向他身后瞥了瞥。 “还剩两只裸虫,把他们献祭于我,我便补齐你的身体。” 正松回头,看了看倒挂在树上的驼背少年。 越过驼背少年身体,看到了不知如何出现在了块垒阵法另一侧的白舟。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第三十八章 剑斩正松,阵归白舟 红松林上空妖鬼横行,血哭尸嚎。 那断首的山峰,支离破碎,山体也在崩裂。 青虚山最精锐的弟子进去后,却都没有再出来。 剩余的弟子没有人再敢接近这座染血的山峰、飙血的松林。 他们已经记不得上次看到这种骇人场面,是哪位长老变异的时候了。 然而在红松林中的人,却没有看到妖也没有看到鬼。 不过是血芒阵法映照出的鲜红,将松风都染上了血色。 阵中,元刹仍然在与块垒与血尸缠斗。 她的剑越来越快,她的眼睛越来越亮。 剑气,也越来越接近阵中的女修和头颅。 女修和头颅没有其他动作,他们自信块垒与噬血阵法叠加,即使结丹后期都无法攻破。 元刹,不过是强弩之末而已。 至于说一侧的正松与白舟,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他们的法眼。 正松并不这样认为。 他认为这是他在两位大人物面前露脸的机会,此间事了,在宗门他怕是待不下去了。 好好表现,兴许能够在两位大人物面前另有机缘也说不定。 所以,他盯着白舟的眼神格外凶横。 早就想杀他了。 尤其是发现白舟死到临头,仍然那般平静。 血风呼啸,旋动冲天。 正松和白舟隔着阵法与血芒,隔着倒吊的驼背少年,静静对视着。 白舟眉心渐热,在唤起眉心的剑意。 “呵……” 正松冷笑,温养他身体的马,抬起了头,冲白舟嘶吼。 “啪!” 马身爆裂开来,一团血雾随着血风旋转,却没有散去。 而是包裹住了正松的竹床,以及竹床下的四个聋哑道人。 竹床猛烈晃动,游移。 聋哑道人的四张脸痛苦惊恐地顶出了血雾,张大了嘴巴,却没有声音。 像是四个幽深的地狱洞口。 血雾如心脏鼓动,聋哑道人的脸、竹床、正松全都陷没其中。 正松凄厉的惨叫,压过了松林上空的血风嘶吼。 血雾中,无数张牙舞爪的血肉枝条蹿出挥舞,又收了回去。 “白师兄,快走!” 驼背少年回身是血,出声警示。 血雾如长鲸吸水般收敛。 正松如同巨型蜘蛛般的邪异身躯显露出来。 五颗头颅,长在了他血肉模糊的颈子上,时而骨架时而增生臃肿的身体,血肉缠长在了横起的竹床上,与下方四具无头但经络增生的诡异尸体连接在一起。 背后张开的青黑经络肉须,挥舞。 他看着自己重获新生的身体,很是满意,挥出一条肉须。 驼背少年直接飞了出去,驼背炸出一道血肉轨迹,再无声息。 八条长腿一动,转眼便来到了白舟的面前。 “死吧!” 肉须如箭向着白舟攒刺。 正松兴奋地吼了起来。 下一息。 白舟抬起了头,眉心绽起一道竖红。 血风陡然止息。 纷纷扬扬的雪落在了白舟与正松之间,凝滞了时光。 那些看似轻飘飘的雪花,落在正松的五张脸上、肉须上、增生血肉上。 那不是雪花,是剑气。 皮肉绽裂,肉须粉碎,血肉消散。 “啊啊啊——” 正松惊恐大吼,想要逃窜,可是哪里有这些密集如纷雪的剑气迅捷。 转眼。 他便化作了一滩肉泥。 只有一颗血肉模糊的脑袋连在支离破碎的骨架上,奄奄一息。 适才还凶横的眼神,此刻望向白舟已然满是惊悚与绝望。 直到这个时候,阵中的女修和头颅才向着白舟望了过来。 头颅啐了一口,对正松的无能相当不满,连个小炼气都对付不了。 “圆儿,用块垒把他分尸吧!”头颅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望向元刹。 女修「嗯」了一声,挥挥手。 空间破碎的块垒阵法向着白舟扩展。 一个小小炼气,莫说元刹赠予的剑气他已然用尽,便是再多三道,也无法破解块垒的夹逼。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本以会惊惶逃窜的白舟,不退反进。 白舟直接踏入了块垒阵。 块垒阵中破碎的空间如无形的巨斧大剑,向他挤压劈砍。 白舟恍若未觉,在空间裂隙,在他身上崩碎之前,消失。 下一息,身形便在另一个方位出现。 女修当即催动那个方位的破碎空间,白舟身影再次消失。 如此往复,数次之后。 白舟来到了元刹的面前。 “不可能!” 女修看着白舟纤尘不染的身影,仿佛见鬼。 怎么可能?一个炼气修士,在这座能困杀结丹的块垒阵法中,如入自家般自由散漫。 她催动的阵法,竟然连他的衣角都斩不到! “你怎么来了?” 元刹斩碎一片纠缠着她的血尸和血芒,躲过一片空间碎片的撞击。 看着对面站立的白舟,微微皱眉。 以如今的处境,她自顾堪忧,只怕没有余力护住白舟。 即使不知他怎么能看破块垒阵无伤进入,可噬血阵法仍然足以致命。 白舟看了看她涌血的后背:“你受伤了。” 阵法覆盖丛林,不解决始作俑者,他也走不出去,于是循着瞳术指引路径来到这里。 元刹诧异看他一眼,并不觉得他能帮到自己:“小伤而已,躲我身后,我可不想看到你四分五裂。” 空间裂隙再次袭来。 元刹挥剑斩之,顶住瞬息,抓住白舟闪过。 可也拖慢了她的动作,护住了白舟,后背却再次绽开一道血痕。 鲜血涌出了红唇,落到肥白胸团,若雪地红梅。 “死到临头,还顾着别人,一起死吧!” 头颅实在等不及了,双目一红。 整个阵法中的红芒纠缠,血尸如浪,高高堆起,向着元刹和白舟涌落砸下。 元刹脸色微白,双眸剑意却更盛,正要爆了丹田,以一身剑意剑气削碎阵法,同归于尽。 却眼前一花。 发现白舟站到了她的面前。 白舟手中,浮现一颗幽绿的丹丸。 丹丸高速旋转,鬼啸。 浪潮涌动的血芒和血尸猛地回缩,逃蹿,如鼠见猫。 而后,径直涌向了女修和头颅。 “你!是你破了我的秘境!你偷了我的阵钥碧血珍珑!圆儿,快带我走!” 头颅大惊,双目死死盯在了白舟手中的绿丸上,声音发颤,透出了惊恐。 话音未落,一道血芒直接顶开了她的颅骨,血水残尸喷泉般穿透颅顶激射上天。 头颅惨叫。 看着惊心动魄的场面,女修颤抖起来。 她看向白舟仍然平静无波的眼睛,无边的冷意与尸潮吞没了她。 惨嚎,很快便止息。 血芒散去,尸潮平息。 头颅化为腐肉。 女修留下两条碎腿,人却不见了踪影,兴许是跑了。 “走吧!” 白舟收起碧血珍珑,沿着瞳术中显现的通道走去。 元刹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随即笑了:“小家伙,真让我惊喜。不过,我可不会随你作弊。” “作弊?” 白舟回头。 元刹眉目杀气涌动:“她还没死透!” 她决然转身,红裙舞动,剑气冲霄而去。 空间破碎的块垒阵,竟被她身周爆发的纷扬剑气,一块块轰得粉碎。 她鲜红高跟踏过血地,踏过尸堆,一步步踏到了阵法中心。 剑气横削。 整个阵法空间,破碎如镜,映出了无数元刹的曼妙身影。 最终归于平常。 而元刹斩出的剑,正好就斫入了刚刚显现身形的女修胸膛。 女修惨叫。 “师姐,你从来都比不上我,即使用阵法,也一样!” 剑气暴乱。 女修身上的血肉寸寸飞扬,零落如桃花。 可困杀结丹后期的块垒乱阵,竟真的被元刹,一剑斩破了。 第三十九章 好感破十,刹女一吻 血阵崩碎,血气尽消。 松林红意敛去,现出了原本的墨绿。 「叮梆」响动。 挂在枝头的血骨抽搐扭摆,奏响繁复节奏。 元刹俏立松下,侧耳倾听,对杰作很是满意,这才回头对等待空间乱流平复的白舟招招手。 “小家伙,过来。” 白舟走到她身旁。 她笑着,挑起了白舟的下颌,在他诧异的眼神中,红唇印下,在额间一吻。 刺痛微起,迅速消失。 三道剑气悬停于白舟的印堂之中,凛凛生威。 要比起之前的那道剑息强了不知多少。 【元刹好感:7+5】 【女修元刹好感破10,解锁新神通——震神】 【震神,释放神通可使单一敌人识海震荡,短暂丧失行动能力,并小幅吸收对方神识,以略微扩充自己识海,还有极小几率获得对方记忆中少量信息。一日内只可使用一次。随境界提升,效果增强】 不说获取信息什么的,光是短暂丧失行动能力这一点,对敌时关键时刻用出来,就可能达到反败为胜的效果。 更何况,用一次就能略微扩充识海,日积月累,神识稳定下来。不仅能抵抗魅惑、神魂类攻击,更可增强御物、控阵的能力。 不错。 白舟还没回神,一对庞然玉山就温软地压在了他的脸上。 元刹,倒了下来…… 红松林外。 玉霜面容冷冷,脚下躺了不少断碎残肢。 “玉霜真人,看来,你是真的不将我青虚山的规矩放在眼里了?” 灭情挡在玉霜面前,袖袍鼓荡。 其余长老也逼近围拢。 “灭情师姐,还和她多说什么废话?且不说她不顾执法堂体面,残杀你的爱徒,单说她着急忙慌来这奸细潜入的松林是为了什么,事实已然很是明显。” 黑袍中,玄羽轻声说着,挑弄之意溢于言表。 “不错,如今松林之中如此动荡,她必然是担心勾结的外贼有了什么闪失,才来捣乱!如此内贼,该杀!” 灭情身后的女道绝精长老恶狠狠地说着,手中的软肉鞭硬挺起来,便欲动手。 巨阴真人和梅血长老等人踏前一步,站在玉霜身侧:“事实如何,还未清晰,怎可如此?玉霜真人是宗门长老,可不是普通弟子!究竟如何处置,须得宗主定夺!” 她们看向代表宗主前来的血婆。 但话语里已然透露出了示弱之意。 如今局面混乱,玉霜又真的杀出执法堂,来到这尴尬之地红松林前,不知意欲何为。 本身就让人难以理直气壮回护。 只能先推说给宗主,拖延一二,再从长计议救护方法。 想来宗主并未亲自前来,也是考量留个缓冲余地。 不等血婆说话,灭情就冷冷开了口:“事到如今,你们还在回护?莫非你等也与这些入侵宗门的奸贼有所勾结?便随我去执法堂,搜魂问询!” 这话一出,梅血和巨阴等人顿时微微退缩。 搜魂非同小可,等同于是将自己命门交给灭情,如何能去? “她们心虚了。”玄羽又开口挑拨了。 巨阴等人对她怒目而视。 灭情冷哼:“宗主不来,身为宗门执法大长老的我,便有代宗主定夺之责,给我拿下玉霜!” 玉霜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一心担忧白舟安危,更懒得多做解释,素手霜华隐隐,便要突围。 松林雾气中,一道蹒跚人影忽而冲了出来。 众人诧异望去。 那人影看到有人,大喊:“白舟师兄破了阵,和一个红裙真人剿灭了林中的侵入者!快,去接应!” “什么?” 灭情转眼便闪身到了人影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 定睛一看,不过是个境界稀松,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杂碎弟子。 “胆敢胡言乱语?你再说一遍?” 那人影正是驼背少年。 驼背少年吓得哆嗦,但还是将事实战战兢兢地说了一次。 “哇啊啊!满口胡言!” 灭情只一掌,就将驼背少年拍碎了头颅,甩下两袖鲜血,直接杀向了玉霜。 玄羽也跟着催促己方长老:“玉霜勾结奸邪扰乱宗门,这人就是证据!事不宜迟,迟则生变,动手!” 大战即将爆发。 “我看谁敢!” 一道清朗声音自林中传来。 一副骨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摔落在众人脚边。 骨架头颅上还有半张无皮血脸,血肉模糊的喉咙惨叫声声,正是正松。 他不停呼惨:“是……是灭情长老指使我掩护她们进来的啊啊啊……好惨惨惨……” 众人为之一顿,看向了灭情,神情古怪。 “胡言乱语!”灭情一脚踩碎了正松头颅,“还不动手?!” 林中雾气迷蒙,又一道古怪人影慢慢走近。 一男一女两人的说话声渐渐清晰。 “能不能不要搂这么紧?” “能不能不要对长辈这么斤斤计较?” “你其实应该少吃点,压得我脖子很累。” “本仙君这是天生丽质熟美,和多吃少吃有何关系?” 故意碾动几下。 “别闹,走不好路了。” “外面在聒噪什么,扰了本仙君的好梦?” “跳梁小丑。” “呵……” 古怪人影踏出了林雾。 白舟背着红裙熟美元刹的身影完全显露,看到面前剑拔弩张的几人,他目光冷冷。 “徒儿。” 熟香飘动,玉霜飞到了少年面前,仔细观瞧他。 “师父可有受伤?” 玉霜容色稍暖,摇头。 “好啊!此必然是害我宗门弟子的奸细!人赃俱获,还敢再狡辩什么!” 灭情一派的绝精长老闪了过来,冲着白舟伸手,情急之下企图灭口。 剑气一绽,绝精直接就成了骨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元刹上仙!” 灭情方有长老惊呼,其他长老顿时退缩回去。 灭情一时不知该如何举措。 玄羽轻声说:“元刹上仙重伤,是玉霜师徒的奸计,还不打杀了,解救上仙!” “对!” 然而不等灭情和玄羽动作,元刹便飘然落地。 一道剑气横流。 灭情直接齐腰而断,惨叫声震林岳。 “瞎了你们的狗眼!他们是什么境界,也能挟持本君?还是说,你们这些宵小以为本仙君重伤,便可随尔等摆弄,嗯?!” 剑气再起,肉片纷飞,灭情直接成了两半骨架。 “灭情勾结外贼,活该千刀万剐!是白舟,助本君杀尽了林中的奸贼。也是白舟,擒住了勾结外贼的内鬼正松。你们找死么?!” 她冷冷盯视玄羽等人,将正松骨架踢到他们面前。 “人赃俱获。” 玄羽等人连忙下跪匍匐,随即改口:“是灭情胁迫蛊惑,我等实在不知……” 其他人屏息不敢动。 只是一个个眼眸溜圆,不明白白舟不过炼气六层,如何能帮得了元刹上仙? 百思不得其解。 元刹睥睨他们:“血婆。” 血婆连忙恭敬扶起元刹的手。 “问道残碑在林中秘境之中,带人起出奉归主峰。哦,秘境也是白舟发现并解开的!是个好苗子,好好赏他!” “是。”血婆眸子一振,细细端详白舟。 玉霜眼光,竟如斯之好? 这炼气少年,竟能找到并解开埋藏多年的秘境?莫非,与神碑有些什么冥冥机缘不成? 众人更是震惊。 这好像,是元刹上仙第一次插手宗门事务。 匍匐于地的众人,眼角余光扫向了一脸平静的白舟。 这家伙,究竟什么来头? 更加惊疑。 第四十章 好感四八,师徒六九 【玉霜好感:40+5】 “师尊,执法堂有没有刁难你?” 踏上玉霜峰的山径,白舟问。 玉霜淡淡道:“小事。” 但她看向白舟的美眸里,隐含着不尽欣然之意。 她虽一心清修,不虑庶务。 可对于宗门派系,自并非全无所知。 而今日之事,自是玄羽挑拨,灭情主导,企图借题发挥,以拔除她玉霜来削弱宗主派系的阴谋。 “徒儿。” “嗯?” 白舟看她。 玉霜粉唇抿了抿,唇角首次翘了起来,如山雾中盛开一朵娇花。 “多谢……” “……”玉霜熟美身影很快走入了云廊雾气,那为白纱长裙勾勒箍紧的肥熟臀瓣,随着迈步登上而颤动滚圆。 过了一会,白舟才抬头看向玉霜的背影,笑了笑。 回到洞府。 农舍昏灯,一片馨黄。 晚餐后,白舟将收集的养魂材料摆到了桌上。 玉霜一粒粒拈起,收好。 【玉霜好感:45+3】 很快就破50了。 “师尊,你之前说……” 白舟刚开口,玉霜就起身,走入了通往药洞的小门。 「哗哗」声起。 晋入炼气六层的白舟,即使坐在农舍也能听到玉霜泡入温泉的水声。 她还是不打算让自己进阶修行么? 不过白舟本来就对此不太抱有希望。如今有元刹亲口承认的功劳,还怕在宝笈阁拿不到功法? 收拾过餐桌之后,他进入了药洞,准备决定下一只要吞噬的特殊妖兽,顺便回顾一下这次的经历。 境界到了炼气六层,若是能够拿到功法,那么就只差一百多修为就可破炼气七层。 攻伐手段,除了防御银鳞特性,这次获得了凝风特性,可以作为攻击辅助,扰乱敌人的攻击。 还有元刹好感破10解锁的震神神通,也可以凝滞敌人动作。 至于真正的攻击手段…… 白舟感应印堂的三道凛然剑气,拿出了那枚碧血珍珑。 比起控阵铃,此物对阵法的控制更有优势。而且碧血珍珑是珍宝胚胎,不只于控阵有奇效,经过祭炼,还能成为强力的攻防宝物。 他回顾了一下祭炼胚丸的方法和材料,发现只要找到两样特殊材料,就可以将胚丸祭炼成炼气可用的攻防法器。 祭炼成法器之后,在攻伐之中可随心意化成三种形态,进行攻防。 任何法器都无法对其造成损伤。 只是,无根灵木,贮血山心,这两样材料听都没听过。 一会向玉霜打听打听好了。 白舟拿出从秘境拿到的戒指,施展瞳术,戒指呈现出蓝色的线条轮廓。 他驱使游老爷吞入戒指,可游老爷显然不愿意吞入,反倒是对他眉心的剑气蠢蠢欲动。 难道游老爷还可以吞入剑气? 可得自元刹的三缕剑气毕竟宝贵,白舟有点不舍得浪费剑气来实验。 只好等到以后对敌时再作尝试了。 又吸收了一块残碑绿芒,瞳术增强。 可以近距离驱使游老爷做简单的活动。 而它也多了梳理阵法、指引破阵通路的新功用。 沐浴后的湿润熟香涌动。 玉霜一边擦捋着湿漉秀发,来到了白舟身边。 她玉手轻出,很是自然地按在白舟肩膀,弯腰,巨硕肥团压下,捏起了桌上的碧丸。 “碧血珍珑?” “师尊知道?” 玉霜点头,将碧丸交给白舟,拿起戒指玩捏:“此乃珍宝胚胎,宝贵至极。徒儿好机缘,不如尽快血炼认主,免得他人觊觎。” 还能血炼认主? 白舟有些奇怪,为什么秘境主人没有认主? “胚丸无法认主,须祭炼为初步法器……”玉霜解释,“为师恰知,此物祭炼成法器的两样材料自何处得来。” 想不到玉霜竟然知道胚丸祭炼法器的材料以及下落,白舟询问。 “贮血山心,无根灵木,都在玄羽身上。” 玉霜声音清冷,暗含杀意。 白舟倒没想到这么巧。 此次事情,玄羽居心叵测,元刹只杀了灭情,却落下了她。 元刹放得过她,玉霜和白舟却放不得。 而且,据脑袋挂件记忆,玄羽所在的五脏峰中,有一防御颇高却无攻击手段的炼气十层妖兽。 这样一来,倒是可以顺便吞噬,兴许能够强化防御特性。 玉霜将戒指放下:“此乃一储物法宝,其中必有秘宝。为师暂无破解之法,徒儿可先藏好。” “嗯……”白舟收起了储物戒指。 玉霜轻轻捏了下白舟肩膀:“徒儿今日劳累了,何不去温泉洗沐一番?” 白舟有些诧异,玉霜以往可没有理会过他这种细务。 但转念一想,兴许是好感即将满50的缘故? 不过他也确实想泡个澡。 “好。” 温泉边晚风吹动山雾,竹树沁着绿色。 竹枝上雪白的丝袜、肚兜、小内随风飘摆。 白舟解下衣服,刚踏入温泉,一只肚兜罩落。 他拉到手中,才惊讶这肚兜的宽大。 手中丝带一紧,柔滑的白绸肚兜就自他指尖流了出去。 白舟回头,熟香扑鼻,玉霜不知何时便来到了他的身后。 她看了看手中的肚兜,美眸含着几分温婉,重新挂上了树枝。 “夜深水燥,早些回房,为师等你,睡觉。” 娇躯转身,弧线饱满的肥臋软颤,玉霜走入了寝洞。 今天还要巩固睡桩么? 白舟泡入包含熟香的温柔,身体的疲倦与酸麻,为包裹上来的丝丝温热泉水置换而去。 他长长吐出口气。 发现自己今日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哗啦!” 半个时辰之后,粗长猛龙破水而出,甩出一串水珠。 白舟看了看,找寻衣物。 岸边只放着一只纯白的牛犊鼻裤。 难道玉霜将衣服拿走了? 白舟穿上了裤头,还很合身。 寝洞中罕见地熄了灯火。 有微微的呼吸声起伏。 白舟来到床边:“师尊?” “闭目。” 白舟不明所以,但还是闭上眼睛。 两道肥满温滑的柔浪忽然夹住了他的腰肢,柔浪中绷出韧筋,他整个人就被夹上了床榻。 趴了下去,身下一片温软香满。 白舟反应过来,适才夹着他腰肢的,是玉霜白腻丰满的大腿。 大腿微开,他身子滑落,趴实在了玉霜的身上。 玉霜呼吸促了些。 就这样,两人交叠相卧,呈阴阳鱼相缠之状。 腴嫩大腿如白蟒出水,白舟的脸便没入了脂流玉动的腿面中。 熟香醉人。 “齁……哦……” 白舟双膝埋入肥硕流淌的胸团之中,不自觉蹭动,玉霜发出了抑制不住的臊吟。 “师尊?”他声音闷闷。 “别说话,为师教你修行——呵……” 美肉翻涌,滚烫温滑。 白舟这才发现,玉霜竟只穿了肚兜与吊带白丝…… 第四十一章 好感五十,玉霜交吻 玉霜峰顶,天风渐起。 云雾流转,月华如水般泄下。 半座峰头都笼罩于银光之中。 寝洞,银辉若水。 黑暗退避。 玉床上的一对纠缠的人影,便显露出来,如阴阳鱼。 只是极不协调。 肥熟白嫩的女子,精壮古铜的少年。 少年贴实趴在女子的身上,整个人都仿佛被她的丰腴饱满所包裹。 一动一作之间,都能引发雪崩浪涌般的美肉泛动。 “呵……”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呻吟。 自玉霜檀口中轻轻送出。 月光散漫。 白舟两条精壮长腿伸到了她的面前,她有些怨念。 怨天风不解意,月色不遮羞。 一向心境如止水的玉霜仙子,在与徒儿修行这等亲密相贴的男女修行之法时,也是会感到微微羞涩的。 所以她才熄了灯,登了榻,少言少语,夹着白舟,放在了娇躯之上。 可是天公不作美,月色流转,比灯火还要明亮。 精壮修长的古铜色腿,牛犊鼻裤不掩的火热雄壮,完全显露在了她的识海当中。 仿佛要将她的硕大肥团再烫入一道极深极深的沟壑一般。 膨大到了极端的规模。 肚兜难掩。 心弦被扯,呼吸深重。 但玉霜终究是玉霜,一呼一吸之间,便收束了意马心猿。 “徒儿,如此呼吸。” 她开始教授白舟同修之法的导气脉络。 “是。” 白舟声音清亮,不似她心猿意马。 玉霜对于徒儿心定如此不免赞赏,可心儿里,却又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幽怨。 如此贴合包裹,如何就一点,都不意念微澜? 闪念一过,如春风掠湖,无痕无迹。 玉霜心空性定,与白舟一起渐渐晋入了同修功法的玄妙境界。 两人紧贴的身体,不自觉挪动,主脉贴合。 一阴一阳,相互流转。 随着丰柔玉体上的阴脉灵气深入身体,白舟分明感觉到了他的经络在一下一下地鼓荡,膨胀。 丹田里不算稀薄的灵气,慢慢旋转成一道气旋,汽化成雾。 虚淡的山峰,云雾渐生,自然而然有了一番气象。 而静心修持的玉霜同样感觉到了神妙之处。 不只是她缺阳多阴的体内渐有调和之兆,更要紧处,是她在白舟的身上,竟然体味到了一种玄而又玄的上古道息。 玉霜猛然睁开了美眸,看着已然贴到面前的白舟雄火,热气扑鼻。 她心神撼然。 莫非,残碑道息外泄与白舟有关? 下身陡然传来的一阵刮贴,如火如风,搅乱了她的思绪。 “齁哦哦哦……” 不由自主地,细嫩的美喉里就释放出了臊音。 一双玉手于空中五指抑制不住地张开,用力搂上了白舟。 白舟从入定中惊醒,浓郁的湿臊香气扑鼻而来。 他定了定睛,这才发现,面前已经是肚兜半掩的腿心。 明亮月色下,溪谷隐露,鼠蹊诱人。 他忙抬起了唇。 丰腴大腿夹拢欲掩,肚兜却因此而翻翘,欲盖弥彰。 月光中。 黑林下一片桃荷,半垄肥沃。 白舟的心终究还是乱了,舔了舔唇,舌尖一股淡臊微甜,扣动心弦。 “徒儿!” 玉霜尽可能清冷的声音传来,尾音却在颤。 白舟微微回神,伸手按在白嫩大腿上以便借力,大腿软肉流滑陷,将他手指都埋了大半。 触感冰嫩。 “师尊,你的腿好冰。” 就是这样一句听起来有些平常的关怀,竟然将玉霜心头微微泛起的羞恼给平息了下去。 她恍惚记起,上次被人如此关怀寒暖,已经如隔世般遥远了…… 【玉霜好感:48+2】 【女修玉霜好感达到50,解锁神通——纯阳】 【神通纯阳:释放纯阳之气。克制同境阴物;净化邪煞之气;并同化材宝为纯阳属性,与纯阳之体同……】 克制阴物、净化邪煞,无论吞妖还是战斗中,都是非常好用的效果。 最关键的,是同化材宝,达到与纯阳之体相同的属性。 这也就是说,玉霜炼丹所需要的纯阳之体,不必要非得用自己的身体了。 而且,这样一来,纯阳材宝便能多出好些。 若飞升丹药不虚,自己也许可以得到一颗有助于飞升的丹药。 白舟回头,迎上了玉霜温柔的美眸。 “徒儿,如何这般看为师?” “师尊所授的这门功法,当真神奇。我的气脉似乎拓宽了一些。” 欣喜过后,白舟迅速定下心神。 这种效果,须得玉霜亲自发现才更自然更安全。 “不过一时半刻,哪里就这般神效?” 她微微侧身,将白舟滑落身子,肚兜也因此凌乱偏滑,半尊硕团绷流,一膨弹露。 “徒儿摆回逍遥桩,为师授你下一式。” 白舟依言,与玉霜面面相对,手不自觉就攀上了白腻流脂的肥峰。 掌心硌人十分膨大。 “齁……” 玉霜深吸了口气,看向白舟的美眸欲念一盛。 美舌舔出了唇角,清冷的俏脸上显露出了反差极强的媚态。 白舟心头荡漾起来,也没有了保持清静的意思,于是手掌猛地用力。 大片白腻挤出了指缝。 “唔齁……”玉霜竟然白眼微翻。 一耸身。 他就含住了两片樱唇,舌头如火龙出巢般冲了进去。 “唔……齁唔……” 玉霜小口「哦」起,无法合拢,美眸圆睁。 整个人都如被天火焚烧一般,多年清静,再抗捱不住,一吻而空。 她呼吸喘如疾风掠火,藕臂猛地环紧白舟,双手疯狂在他后背搓动起来。 一张小口用力与白舟大口嵌合,吮吸。 舌尖毫不示弱地卷舔撩动。 两人都仿佛脱水将死的鱼,疯狂地相濡以沫。 疯狂地,抓握着彼此的身躯。 疯狂地在床上翻动起来…… 清晨,阳光照入寝洞。 白舟醒来,舔了舔唇角,还残留着玉霜清甜的口液气味。 只是原本塞满的手掌却空了下来。 他起身,发现玉霜已经芳踪不在。 想起昨夜竟然与她吻得那么疯狂,他笑了笑。 只是终究没有再往后一步,两人吻了许久之后,便继续睡桩修行入眠了。 玉霜传授的男女同修功法,确实能够拓宽经脉,凝实丹田气息。 只是修行速度上,和普通功法效率一样。 来到药洞。 玉霜正在调制一些药剂,看到白舟,美眸含笑,却仍如往常清冷:“徒儿。” 也许是真的产生了亲昵行为,白舟看向玉霜肥美曼妙的背影,心就有些浮动。 “师尊。” 不自觉站得离她近了一些,微微撅起的肥臋时不时晃蹭他的腿。 玉霜也不在意,指了指手中的药剂:“此乃解离水,压制玄羽合山大法的必备之物。” “要杀玄羽了么?” “嗯。徒儿如今尚缺合用攻防法器,取玄羽体内的无根灵木、贮血山心一事,为师自是不能再耽下去。” 这样也好,珍宝胚胎碧血珍珑,早一刻炼化认主,便早一刻落袋为安。 想着,白舟握住玉霜的白腻手掌:“师尊,我来帮忙。” 同时施展纯阳神通。 “啊……” 玉霜轻呼一声,竟被他火热烫得身子软下,倒入了白舟的怀里。 一片肥满挤裹而来。 第四十二章 玉霜白舟,食髓知味 神碑主峰。 炼心殿。 殿中空无,只有老妪血婆恭敬侍立在大座旁侧。 大座上只一袭绣金黑纱长袍,一对黑色高跟。 “哗啦——” 血池水响。 猩红眼眸亮起。 而后是一头湿漉漉的白发顶出黑暗。 丰熟硕果,匀称腰肢,肥硕梨形硕臋,腴长美腿。 怡云走出了血池,美面含忧。 “元刹还未回复?” 血婆点头:“没有回音。只怕上仙此次,伤势颇重。尤其是于林前强自振作,强斩灭情与绝精,伤了根元。” “元刹上仙何曾用过他人扶持?老奴伸手扶持,便感觉到了她脉相极虚。唉……” 怡云点头:“也是,否则以她的性子,只怕玄羽等人一个都活不了。” “可惜了,如今元刹上仙无法出头,宗主若是动玄羽,只怕会激反了灭情残党。届时,不好收拾。” 怡云犯愁的正是这件事情。 灭情虽死,她那一派却仍然不好收拾。 “他们推出了玄羽继任执法堂?” “是。” “做梦。” 血婆忧虑道:“这也是他们对主人,对元刹上仙的试探。若元刹上仙不出,便会更肆无忌惮。” 她叹了口气:“毕竟,主人和元刹上仙再是强龙,虽经营多年,有了玉霜几个实干清修长老拥护,可想要压过这群掌握青虚山命脉的地头蛇,仍嫌未足。” “依你看,元刹要尽快恢复,起码能出来摆个架势,需要些什么?” 血婆道:“纯阳之物,或者能够自神碑中再得道息。” 纯阳之物并不好找。 否则怡云也不必每次炼心,都那般痛苦失控了。 更不要说是神碑中的道息了,怡云与元刹已经到青虚不知多少年,才终于在前几日,有幸遇到了神碑道息外泄。 “尽可能去找纯阳之物,但是切莫声张。” “是,主人。” 怡云勾起黑纱长袍,遮住玲珑玉体,将一卷黑丝一点点套弄上粉玉美脚,捋动平展。 黑丝裹腿,饱满肥嫩。 “元刹让重赏的玉霜弟子,当真有那么好?” 血婆想了想:“老奴并未从此子身上发现什么过人的天资。只是,能够救护上仙出林,且上仙说是他解开了残碑秘境所在阵法。想必,是有些特异的吧?” 怡云闻言美眸微亮,穿好丝袜,翘起二郎腿,想了许久:“去观察观察。玉霜若能够入执法堂掌事,对我们倒是极好的。” 血婆皱了皱眉,却觉得这事有些异想天开。 毕竟玉霜根本就不愿理会这些庶务。 但她联系主人命她观察白舟,便有些明白,主人的意思是看看白舟可不可造就。 打算的是,玉霜坐镇,白舟掌事的主意? 只是,这个想法,未免也太不拘一格了? 那孩子,不过才炼气六层。 怡云看了她一眼,道:“元刹可曾给过他人本命剑气?还是三道?” 血婆经此提醒,恍然大悟。 传授本命剑气,无异于半个传承。 元刹是上宗的上仙,也就是说,实际而言,白舟如今可不只是玉霜的弟子、青虚山的弟子了…… “老奴这就去暗中观察那孩子究竟如何。” 接近神碑峰顶的山崖。 “呜咕——” 黑白相间的猫头鹰在云海穿梭,巡视。 凡是接近此地三十丈的活物,全都丧生于鹰爪与尖刺触须之下。 崖边斜松上,钩卷着猩红纱裙,山风拽扯,纱裙如一道渗血伤口扎眼,随风飘舞。 松下,元刹五心朝天端坐,一线不挂,隐秘全开,娇躯浴血。 背上留下的两道块垒阵破碎空间割裂的伤口,仍然未能结痂。 她熟美的俏脸,也显得苍白。 破碎空间,竟然自带阴寒。 不彻底拔出,就无法愈合。 元刹睁开美眸,一团剑气失控绽开,轰在山上。 大片山石滚落,震响如雷。 肥硕胸团滚滚,她呼吸深长,平复烦闷。 此乃穷荒之地,妖兽也多血煞阴寒,哪里去找拔除阴寒的纯阳之物? 至于道息。 元刹伸手抚了抚饱硕白团、胯间,以及腴嫩的大腿后侧。 为何身体这些地方,平白多了几分神碑道息? 之前她自神碑吸纳入胸果的道息自然还在,但与这些突然多出的并不相同。 这些,竟含着丝丝阳火热烈。 就像…… 就像是趴在白舟背上的火热触觉…… 胸团一荡,元刹连忙收束心神。 如今身受重伤,心神不定,容易陷入意乱当中,于养伤更为不利。 道息虽然多了一些,可毕竟稀薄,于治伤而言,自是杯水车薪。 只是想到这些道息是自红松林后才多了出来,她不由怀疑,白舟或许与引动残碑道息的人有关。 不妨命怡云注意一番。 若他真有如此机缘,她倒是不介意往青云之上托他一托。 只可惜,他剑道天赋不够,那三道本命剑气,大概是没法从中悟出什么了…… 玉霜峰,药洞。 吮嘴咂舌声大响。 玉霜陷入白舟火热的怀抱中,感觉自己肥熟的娇躯都要融化。 她头脑发昏,不知何时就又陷入了徒儿撩动心弦的舌吻。 用力卷绞着美舌,迎合嵌动着白舟的唇吻。 吞咽了大量火热的阳刚口液,她冰雪透亮的内脏都仿佛快要烧穿。 白舟的手,把掐着硕大的肥臀,卡勒出巨桃形状,美肉溢没手指,用力搓弄捏握着。 像是扯着她全身的经络,一阵舒缓一阵揪扯,刺激不已。 雄壮的火龙也蠢蠢,烙入她的腴嫩美胯中。 散发阳息如灼火。 紧裹躯体的衣裳都成了引火的累赘,微微一摩动,敏感大增的玉霜都感觉像是火烧。 尤其是水落石出的核,为衣料折磨着,泛滥。 玉霜都开始怀疑,如今的她还是不是她自己。 为何,为何如此沉沦? 为何,为何对徒儿一点嗔心都无法生起? 这个念头闪过,她还是睁开了美眸,看了会徒儿认真舌吻自己的神情,抵舌吮唇回应一番。 美眸迷离敛去,清冷恢复。 “啵儿——” 一道长长的银丝在两人唇口之间拉长,断裂。 银丝黏上了白腻的肥团,闪亮。 玉霜胸团大颤,呼吸深重。 白舟也是一样。 两人看着彼此,却一时之间无言可对。 因为,谁都忘了,最先吻上来的是谁。 山风卷着薄薄的云雾,漫入药洞。 为两人遮羞。 “噫?” 玉霜一声带着讶然的轻「噫」,打破了暧昧与窘然。 她自然而然牵起白舟的手,看着他手中的一味蛇心果。 俏脸微歪过,有些疑惑有些惊喜,水润的粉唇吐出了两个字。 “纯阳。” 第四十三章 神通纯阳,宰杀玄羽 “徒儿,再试一下此物。” 玉霜清冷又不失兴奋的纶音响起。 白舟拿起一株人面草,施展纯阳神通后,递给了玉霜。 玉霜接过,眉眼竟然带了笑意:“徒儿,你当真可使药材化纯阳!如此,为师便不须损你身躯炼药了!”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开心。 竟然忘形到轻轻搂起了白舟的手臂。 白舟看着玉霜,感觉到了她对自己其实是有着一番心意的。 或许是思维与常人不同,是以才觉得死比生好,尤其是可以一起飞升。 但对于让自己承受痛苦损身炼药,她也是不愿的。 是以得知他能够使得药材纯阳化,不用再用损伤他的身体炼药,玉霜是真的开心。 也因此,白舟放心地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可是,那样,弟子就没法和师尊一起飞升了。” 玉霜眉眼间的笑意敛去,搂着他胳膊的藕臂也跟着松开。 她沉吟半晌,又牵住了白舟的手:“徒儿,为师等你。” “等我?” “为师等徒儿筑基,你我师徒共服神丹,一起飞升。” 玉霜抬起俏脸,美眸定定看着白舟,语气坚定。 一线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白玉生光。 寻常而言,即使白舟能够快速达到炼气七八层。但往后修行却是会越加艰难,以数年数十年计才能晋升一层。 更不用说筑基本身就充满变数与困难。 但,一心带着家人飞升仙界的玉霜,却如此坚定地说出了等他。 白舟回握住了她的手。 “好。” 【玉霜好感:50+5】 玉霜笑了。 眉眼弯弯。 随后,白舟便跟着玉霜来到了农舍。 玉霜拉开黑幔,干尸显露。 也许是相处时长,面对干尸,白舟没有了之前的不适感。 玉霜施展魂力。 干尸微微动了起来。 “霜……儿……” “爹,娘,姐姐……”她牵起白舟的手,“我要待徒儿筑基,再一起飞升。仙界团聚,还需再多些时日了。” “徒儿……很好,可做道侣……” 她声音很轻,如春风拂过白舟耳廓。 白舟,回握她的素手。 干尸只是缓慢迟钝地摆动着手臂。 玉霜伸手为干尸整理有些凌乱地发头发,轻声诉说,满含伤感。 “他们,是因为师而死。是为师吃了他们。” 虽然早有猜测,白舟还是觉得有些不适。 “不过,爹娘与姐姐,并无痛苦。他们说,皮囊苦累不足惜,精魂不会磨灭。只要为师好好修行,就能一起带他们飞升仙界,届时自可团聚。” 阳光于农舍流淌,洒下一片金辉。 慢慢动作的干尸,都显得温馨了不少。 玉霜清音流转,诉说当年。 出生之时,仙人降临,指出她是修行美玉,留下仙诀,约定六年后上勾吴山修行。 本是穷苦农家的父母姐姐自然欢天喜地,盼星星盼月亮,等着玉霜六岁之期到来。 六岁那年,过了除夕,一家人便变卖了破烂的家产,直往勾吴山。 却不想,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勾吴山中,等着他们的并非是那个约好的仙人。 而是一场修士之间的大战,战斗波及很广。 勾吴山崩,浊河漫卷,凡人死伤无数。 玉霜一家困入了地穴之中。 缺食乏粮,要想活下去,自然只能…… “后来,浊河归位,地穴崩塌,为师便逃了出来。修为上涨,重返故地,接回了家人,重塑大半皮肉。” 一滴清泪,挂在了玉霜微粉的眼眶。 原来,她的过去是这样一段凄惨的经历。 六岁女童,哪里懂得许多?父母姐姐为了让她活下去,牺牲自己,给她希望…… 白舟忽然有些理解她的不正常,以及对飞升与死亡的执念。 伸出手,为她抹去了眼泪。 【玉霜好感:55+4】 玉霜看向他的美眸温婉,轻轻靠在了他的怀里。 “为师,绝不会再让家人受到伤害……不会再让徒儿受到伤害了……” 她轻声说着。 “那大战的修士,你知道是谁了么?” 玉霜起身,恢复清冷:“浊河老魔。” “杀了么?” 玉霜摇头:“失去了踪影。” “会找到的。” 玉霜点点头,合上了黑幔。 “目今之计,乃是宰杀玄羽,为徒儿炼制法器。” 她招手,药洞的药剂飞入手中,曼妙身姿跨出了房门。 投入房门的阳光中,凹凸剪影回眸:“徒儿。” “师尊。” “回来后,为师便以纯阳调阴之法,为你炼制认主法器。” “纯阳调阴?” 白舟佩好长剑,跟着玉霜出门。 玉霜点点头,脚步快了些,留给白舟一道肥臋饱颤的背影。 “纯阳之精元,与阴寒之宫水。你我师徒,于此炼器之法正相合。” 她声音仍然清冷淡然。 可缭绕在两人之间的云雾和山风,却多了几分说不尽的缠绵缱绻之意。 一只黄鸟,在树梢歪头,看着两人下峰渐远。 振翅而去。 “咭咭!” 黄鸟自天空飞落,敛翅于血婆手心。 血婆捏出一粒丹丸,喂给了它。 黄鸟啄食丹丸,轻声鸣叫。 血婆听着听着,若有所思:“纯阳之精元?” 可惜玉霜洞府设有隔音禁制,黄鸟只能听到这么几句。 并不知道这对师徒下峰所为何事。 不过,即使这么几句话,也足够让血婆惊讶和振奋了。 若白舟真的有什么纯阳之精元,不只元刹上仙的伤势可增进疗愈。 连主人的炼心之苦,也能大大缓解! 只是黄鸟毕竟灵智太低,所传之话,未必便做得准的。 血婆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亲自去跟着师徒看看较为妥帖。 跟着跟着,她神情越发凝重。 “看他们所行的路径,似乎是玄羽所在的五脏峰!意欲何为?” 五脏峰。 飞鸟不入。 满山都是血腥兽尸,破碎内脏。 枯木纠结,牵肠挂肚。 有沉闷的风声吹拂,像是长风通过狭管。 但这风声太过有节奏,明显不是自然。 如巨兽呼吸。 一道歪歪扭扭的身影,行走在枯林与垂落的肠肚间。 对于其上滴落的腐臭鲜血,毫不在意。 那些带血肠肚忽而如毒蛇挺起,向着身影冲刺卷缠。 身影不为所动,很快身上就缠满了内脏。 那些内脏一缩一鼓,疯狂贪婪着吞噬着身影的血液。 “玄羽,你对自己弟子的身体都觊觎,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身影并未表露出痛苦之意,只是淡淡嘲讽。 显得就有些诡异。 风声微顿,紧接着是漫山遍野的冷哼,以及玄羽不变男女的瓮声:“浊河,你不藏在地底装死,来我山上做何?” “我听说,你有了些麻烦。刚好,我有解决你麻烦的法子。” “你?”玄羽轻蔑。 “玉霜,是你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 “哦?玉霜入宗后从未与外界修士交集,入宗之前更不曾听闻与人结怨。想骗我?你来找死么?” “哈哈哈——”浊河霸烈的笑声响彻五脏峰。 “我与玉霜,仇深似海!当初未能将她一家全都杀尽,我道心因之不通透,修为不进,你说,这仇大不大!” 第四十四章 好感六十,玄羽峰平 玉霜峰仙云缥缈。 五脏峰十里开外却已一片荒芜。 这里的天空微微散发着红黄颜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燥热。 玉霜携白舟自空中飘落,白舟顿时感觉到衣服湿哒哒地贴上了皮肤,有种辛辣的麻痒感。 玉霜轻轻松开揽着白舟腰肢的手,后退半步,在他背上挤扁的肥团绷弹颤起。 “徒儿便在此地相候片刻,为师去宰杀玄羽,为你炼器。” 筑基期的战斗,当然不是现在的白舟所能掺和的,他拉住玉霜滑腻的手,将碧血珍珑塞入了她掌心:“拿着,此物可控阵破阵,你小心。” 【玉霜好感:55+5】 玉霜回头对他嫣然一笑,转身走向那座狰狞的孤峰。 雪白曼妙的身影很快就在五脏峰的阵法中失去了踪迹。 白舟施展瞳术,光秃荒芜的原野与孤峰之间,红蓝色的线条密布。 显然是密密麻麻的凶险阵法。 那轮廓鲜红的孤峰,微微起伏,血雾扩散,似在呼吸。 妖气团几乎没有,要找那炼气十层的防御妖兽,倒是相当容易明显了。 五脏峰上。 枯死林中。 浊河歪扭的身影仍然缠满了肠肚,肠肚鼓动着,一点点吸食着他的鲜血,渐渐透出了饱满鲜红。 “你还修为不及我,想来分一杯羹,岂非不自量力?” 玄羽宛如雷震的声音覆盖整个山峰,空气都在震动嘶吼。 “哼,若我不告诉你玉霜握有筑基便可飞升的丹方,你又怎会知道?” 肠肚缠得更紧,玄羽道:“可是我如今知道了。” 意思自然很明显,既然知道了,浊河于她也便没了用处。 浊河却再次大笑:“玉霜筑基多年,为何一直未能飞升?你真当以为有了丹方,便可炼成神丹了么?想得轻巧!” 炸裂声起,缠在浊河身上的肠肚纷纷碎裂,爆出一团血雾。 血雾收敛,尽数归于浊河歪斜身体。 他缓缓抬起头来。 若是五脏峰的那些弟子没有被玉霜杀光,便会认出此人哪里是什么浊河,根本就是他们的小师弟心木道人。 浊河晃了晃歪扭畸形的身子:“你这小徒弟的身子不错,我还想再炼些时日,可不能真给你吃喽。” 玄羽不言不语,不动如山。 浊河笑了笑,从怀里抽出一张写了歪扭字迹的黄纸。 五脏峰上的风都静了一瞬。 “其实你也明白,之前计划未能奏效,原因之一便是玉霜境界竟然又再精进,执法堂阵法都无法挡得住她。” 浊河说着,眯眼望向枯林尽头:“而你如今,自然也不是她的对手。承认吧,你需要我,也需要这份写了仙人遗藏无上功法的卦文!” “可,解读了出来?” 浊河隐秘一笑:“快了。” “给我!” 枯树枝条如鬼手,向着浊河笨拙扒抓。 风自峰下来。 挟着刺骨的阴寒。 那些贪婪的枝条上,转眼便结上了霜花。 「噼啪」声响。 碎落一地,如梨花纷扬。 即使是血腥荒芜的黑峰,这场面也很美。 可浊河眼中却渗出了慌乱,以及一丝莫名的恐惧。 很轻的冰结声响成一片,越来越近。 浊河回头,放眼望去,来路处霜铺满地。 白霜在蔓延。 在随着那道极曼妙饱满的倩影,缓缓上峰,蔓延。 倩影还距离很远,在浊河的视野中不过一个小小的白点。 白霜却已经到了他的脚边。 “她……她破了你的阵,杀过来了!!” 在白霜覆脚之前,浊河回身扑地,身影消失,只剩下一片衣衫落地。 霜冻铺满了山峰。 玉霜直上峰顶。 峰顶无人。 却有声音。玄羽的声音。 “没想到,你竟来得这般快。” 她说。 玉霜没有多话,抬起玉手,攥紧。 土石崩碎的声音自峰下一路蔓延。 玄羽闷哼:“你当真要残害同门?” 玉霜再攥手。 山峰裂响,腾起大片大片的血雾。 “解离水!看来,你今日当真要与我不死不休!” 玄羽痛苦嘶吼。 玉霜所立的地面,坟起,裂开,无数血肉模糊的人影钻了出来,抓向她的小腿、脚面。 她美眸渗出一抹厌恶,只是微微挪动。 霜花落地。 血人结冰,冻成了碎块。 然而,玄羽却笑了起来。 因为,她拖延玉霜的目的已经达到。 “还不动手!” 玉霜回头,满天血流汇成的阵网罩了下来。 五脏峰十里之外。 看到的场景,便是峰体崩裂,鲜血如瀑布喷泉。 天空都染成血红。 血雨飘飘,止于白舟身前数尺。 白舟寻找着妖气团,刚刚找到的几只妖兽,却都死在了血雨之中。 没有炼气十层的妖兽。 他及时退出血雨范围,静静看着那座山峰,只觉诡异恶心。 随着岩体崩落,露出的不再是山体,而是鲜红的增生血肉。 山峰在嘶吼,血肉在扭曲抽搐。 整座山,都是玄羽。 玄羽的反扑自然激烈。 落在白舟身前的血雨,尚且能够将地面腐蚀出数尺深的坑洼。 接近峰下的地面开裂,伸出无数的血手。 但也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而已。 「叮叮」脆响。 那些落地的血雨便都化为了霜霰。 满天红霜,纷飞旋舞,而后汇集攒射到了山峰之上。 如一只无形巨手攥紧五脏峰,捏碎。 山峰嘶吼着,轰然崩塌。 血雾弥漫开来,血流成河涌动。 白舟退后里许才没有沾染污血,视野中,几乎所有红芒都已经转为了淡蓝。 战斗结束了。 就在他接近山峰废墟,准备继续寻找炼气十层的妖兽时,不远处忽而闪动一抹红色轮廓。 那是一道歪歪扭扭的人影。 若不是施展瞳术,他还真无法发现。 红色轮廓移动渐慢。 直到逼近白舟数尺,陡然扑了过来。 血腥冲鼻。 白舟转身面向了轮廓。 就在轮廓暗喜得手之时—— 轮廓周围的风忽然凝滞,眼前亮起一道白芒,识海中仿佛钟鼓齐鸣,震荡得他眼前一片空白。 身上的敛息法诀自然也失去了效果。 一道歪歪扭扭的人影摔落地上。 一柄长剑紧接着就刺入了他的眉心,并狠狠绞碎他的脑子。 人影是逃出山峰废墟的浊河。 于玉霜手中重伤,尚且能够逃脱,浊河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栽在了一个炼气六层的补品手中…… 白舟视野中,浊河轮廓变蓝。 凝风特性配合震神神通,当真好用。 而且,在用出震神神通之后,他感觉眉心之后微痒,应该就是神识增强些许的效果。 拔出剑,自然搜身。 除了一些血淋淋的人肉杂碎外,也就一锦盒装着的丹药和两张写着卦文的黄纸还像那么回事了。 游老爷吞入黄纸,解读出了卦文。 敛息诀。 炼气便可用出,使用之后,可隐匿身形十几息。 随着境界提高,隐匿时间便会增长。 是好东西。 他将敛息诀记熟,试着用了几次。 对灵气消耗还真不小。 另外一张卦文则是一层残缺的筑基功法,乃是道丧前最后一飞升大能所留。 《六气泠然诀》。 卦文记载,若是修习这门功法,不仅结丹几率大增。 而且还是开启那位飞升大能仙人遗藏的关键之一。 仙人遗藏么? 最后飞升大能? 白舟自然而然联想到了残碑前幻境中的巨女。 光是匆匆一瞥就能得到这么好用的一门瞳术,如果能够得到遗藏…… 卦文最后确实给了线索,有关仙人遗藏的秘境就在这座山中。 而其中一个入口,就在南峰山脚。 倒是可以过去一看。 收好东西,一张破纸掉落。 白舟拿起,是这人关于仙人遗藏线索的猜测。 看来他并没有解读出这张卦文。 纸上记载了许多地方,但大多勾去。只有两三处还留着,估计他还没来得及过去。 其中山南坊市,倒算是最接近卦文所写入口的地点了。 破纸上潦草写着那里可能藏着《六气泠然诀》的整套炼气功法。 过几天不妨顺便去看看。 白舟撕碎破纸,想了想,却没有先上峰寻找妖气,而是向另外几处红色轮廓走去。 去为玉霜收尾。 第四十五章 炼气七层,玉霜欲盛 不过片刻,五脏峰便轰然倒塌。 震惊了整个青虚山。 其中,离得最近的血婆自然目睹了全过程。 适才玉霜上峰,玄羽配合另外一人进行偷袭,她本想出手。 可没想到玉霜境界竟然拔升到了这种地步。 不仅破除了两人联手以玄羽山躯精血布成的阵法,还反杀了玄羽二人。 玄羽身死,可当真是为主人解去了为难之局。 就在血婆准备回炼心殿向主人禀告此事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山体废墟中逃出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逃出一半便隐匿了身形。 好在血婆具有沟通禽兽之能,靠着黄鸟敏锐的感应,不多久又找到了那人影踪迹。 人影正打算偷袭白舟。 令她惊讶的一幕却发生了。 筑基期的血婆尚且需要借助禽鸟之力才能发现的隐匿人影,被白舟一个照面就逼出了行藏,而且还轻松解决。 血婆定睛一看,那人影正是配合玄羽偷袭玉霜之人。 此人虽看起来像是玄羽的小徒弟心木,可偷袭玉霜时展现出的实力也有筑基了。 虽说他已被玉霜重伤,但一炼气六层的小娃娃能这么轻松将之斩杀,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白舟搜刮一番东西,竟然很快就解出了一份卦文,还当场修会了那门隐匿法诀。 看着他向与山峰废墟相反方向走去,血婆更有兴趣了,于是直接跟了过去。 一来是想看看这孩子要做什么。 二来,既然那人影能够逃走,玄羽还真未必就那么死透,她担心白舟遇险,跟着方便护恃。 毕竟,这青虚山可许久未见过此等好苗子了。 时已入夜。 月色凄迷。 五脏峰废墟外二十里。 一处深林,幽暗森森。 时不时传来鸟兽凄惨嘶吼。 腥风卷动落叶。 一只虎爪踏在了血迹上。 斑斓猛虎吊着眼睛,翕动鼻尖,发现了令它嗜血发狂的猎物踪迹。 微微龇牙,牙上滴血。 它迈着沉稳却安静的步伐,沿着血迹而去。 一路上,虎躯过处,熊罴匍匐,野狼奔逃。 狐狸叩拜,黄皮待死。 猛虎今夜却看都不看它们一眼,一路踏着污血,来到了草木掩映的岩洞中。 岩洞里,是一座血污了的佛像。 猛虎伏底头颅,龇牙,粗壮的后腿发力绷紧,蓄势奇袭。 佛像忽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盯向了它,本应慈悲的笑容,却染上了一抹狰狞诡异。一声虎啸,声震山林。 岩洞中,染血佛像仍然慈悲,猛虎却只剩下了一滩皮毛。 “玉霜!” 佛像咬牙切齿,恨恨瞪着五脏峰已无影无踪的空无夜空。 “你等着!我一定要将你扒皮抽骨,不,我要将你炮制成人皮偶人!” 佛像正是逃脱的玄羽。 花费无数岁月,才以山根为基筑基成功,而后又吃了无数血食,才化山为体,眼看就能望到结丹的门槛。 如今却被玉霜一下给打得渣都不剩! 若非她在融合山根之时,连带那只防御颇高的炼气十层妖兽一并合于体内,还真无法抵抗玉霜的重击! 然而,如今的玄羽,实力也就相当于这炼气十层的妖兽了,既要躲着玉霜,又要另找一座山根融合,谈何容易? 她如何不恨? 不过…… 她嘴角微微翘起,有了一个吸纳玉霜峰为山根的主意。 这招借尸还魂一旦奏效,玉霜峰的阵法便能为她所用。 届时,玉霜和她那个杂种徒弟,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丹方、乃至玉霜的一切,都会是她玄羽的! “踏踏——” 轻轻踏落腐叶的脚步声起。 佛像转头。 月色昏暗,草木血滴摇落。 阴森之外,空无一物。 佛像的眸子却渗出了警戒。 她看不到来人,却本能地警惕起来。 “我看到你了!” 佛像嘶声吼。 “啪嗒!” 回应她的,是风拂落草叶的血滴。 一股森寒自心底腾起。 玄羽不顾其他,佛像陡然开裂,增生血肉经络顶着无数石皮,膨胀,冲出了山洞。 血气弥漫中。 她黑粗血脉经络连接着佛像的石皮,宛如一只巨型血肉蒲公英。 佛头顶在最上方,一对眼珠四处扫视。 更多带着煞气的血气喷涌。 一柄剑果然被她逼了出来。 「钉」地一声。 剑被佛手挡落,火星四溅。 “死去!” 佛头连带着全身的石皮都向着剑落处砸落。 枯叶飞起,尘土漫起。 预料中的血和肉酱并未涌出。 一道极凛冽的气息在身后腾飞,玄羽警兆大起! 她佛头猛转。 迎上的,是白舟平静至极的眸子,以及…… 他眉心绽出的剑气。 一道将空气都斩出道道雪白湍流的剑气。 凄迷夜色中,湍流雪白,衬出了极度的危险。 玄羽惊声尖叫,全身血肉收缩,却还是晚了许多。 “轰!” 剑气过处,树土崩摧。 丛林仿佛绽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巨疤。 直裂到了一处山壁之下。 山壁绽裂一道数丈深痕。 渗出了黏腻的血肉。 玄羽的血肉。 空中,血婆看着山壁上的那道深长血痕,不由赞赏点头。 这孩子,即使元刹上仙赠予的宝贵剑气,也是当断则断,当用则用,是成事的性子。 而且…… 她仔细端详山壁上的剑痕,眸中对白舟的赞赏之色更深。 能够将元刹上仙一道剑气如此完美地发挥出来,可是要点子狠劲的…… 他不过炼气六层的身体,想必也吃不消。 正想着下去为白舟消去剑气留下的隐患,血婆望向白舟,却不由瞳孔微缩,诧异地瘪唇微张。 炼气七层了! 阵斩玄羽,结丹剑气凛冽如斯。 他不受震荡,还能直接破境? 【炼气七层:368/700】 白舟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 炼气七层,就可以释气于外,即使不会什么神行、御风法诀,也能轻身跃动,耐力大增。 毛孔中也渗出了许多的杂质。 想不到,玄羽竟然还和那炼气十层的防御妖兽融合了,在释放剑气斩碎她的主体之后,白舟迅速将她剩下的兽体吞噬。 直接破了炼气七层。 可惜的是,妖兽的防御能力被玄羽吸纳,无法掉落特性。 除此之外,白舟看着视野中的游老爷。 心领神悟,元刹那道剑气的基础剑诀便浮现脑海。 适才释放剑气,游老爷便主动吞入了一部分,将基础剑诀解读了出来。 那以后对敌时,也可以驱使游老爷吞噬敌人的攻击,试试能不能解读其功法。 这瞳术当真好用。 白舟拎起玄羽掉落的几样东西,驱使游老爷辨别之后,确认炼器材料到手,几个起落,跃出了深林。 崩塌的五脏峰废墟中。 玉霜抱膝坐于月华之下,显得有几分孤清。 山崩地裂,却一无所得。 玄羽或许未死。 担心玄羽还有后手,她尽力调息恢复。 “受伤了么?” 白舟来到她的面前。 玉霜抬头,美眸渗出了几分歉然:“徒儿,为师没有为你打到无根灵木和贮血山心……” “是这些么?” 白舟怀里捧出了几样东西,有锦盒丹丸、发光胫骨、鲜红琉璃、黄纸…… 玉霜看着这些东西,良久才疑惑问:“徒儿?” “玄羽和从废墟中逃出来的人影,我都杀了,这些是从他们身上搜刮所得。” 白舟将与隐匿人影和玄羽的战斗简单说了一番。 【玉霜好感:60+10】 “可有受伤?” 白舟摇头。 玉霜放下了心,拿起白舟手中之物,一一看了。 “这只盒中的丹丸,自何处来?” 她托起白舟自那隐匿人影处搜到的锦盒丹丸,神色微凝。 “从那隐匿人影身上搜得。” “带为师去。” 两人来到了心木死尸处。 玉霜检视后,声音更冷:“金蝉脱壳,浊河老魔。原来适才偷袭之人是他。” “仇人?” 玉霜点头:“那丹丸乃是浊河老魔特制之蝉蜕丹,可溶化活人血肉神识,由他钻入炼制成躯壳。” 她玉足踩了踩心木死尸,死尸瘪缩下来。 “他身受重伤,却还未死,已然逃脱。” 白舟想起自心木身上搜到的破纸:“那,他或许去了这几处地方……我们去解决他。” 玉霜闻言,看向白舟的美眸笑意温柔:“白舟……” 白舟牵住了她冰凉滑腻的玉手。 玉霜双腿一软,却倒进了白舟的怀里。 白舟丹田山峰虚影,忽而一荡。 两人之间道息微微流转循环。 这,是怎么回事? 玉霜根本无暇注意这些,她呼吸都冒出了白气:“带,带我上床……我要……你的阳火……” 适才大战,灵力消耗太大。 阴寒侵体了。 上架感言 第四本书了。 这本书目前看来,应该是进步了。拆书还是好啊,得多拆。 当然更应该感谢陪伴我写到这本书的兄弟们,应该是有的吧?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当有好了,千万不要告诉我。 感谢一直以来不离不弃陪着我的甜宝,说再多感谢的话都表达不出我心里的那份感动。 感谢水月大大,能够指点我写出这个题材,非常感谢。 感谢开书以来,打赏、月票、催更、硬币、评论鼓励我的好兄弟们! 得病三年多了,可以说写书在我突然崩塌的生活中,照入了一抹光。虽然说之前几本书写的并不好,但确实也是这几本书给了我逃避病痛苦难的一个小世界,给了我一点微不足道的希望。 也许我真的没什么天分,也可能是老钻牛角尖。所以我自我感觉一直在进步,但是进步的并不明显。 这本书目前看来算是效果最好的一本了,写的时候一直战战兢兢,明天上架一万字的好康的,现在还担心有点过不了审啊…… 但是,又舍不得大幅删改,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偷偷说一句,自己给自己都写嗯了…… 其实后面也没什么太多可说的了,之前每次上架完结都会总结一下学到写到的感悟,现在拆书多了,写得有点对味了以后,发现其实没啥用。 再多的技巧和感悟,不化为一上手就有的东西,都没啥用。 多写多拆就完了。 以前觉得写书是个天份活,还傻壁得觉得自己就正好有这个天份。 现在嘛,写牛逼书是天份活,写别人能看进去能看懂的书,应该还是有下笨功夫的余地的。 不挨打怎么能成角呢? 只希望以后挨得打能越来越轻,越来越少。 路还长着呢,既然已经慢了,就尽量走得稳一点吧…… 感谢有大家的陪伴,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好兄弟。 明天一万字,100月票的加更后天发。 哦,差点忘了正事,兄弟们,求个首订啊啊啊……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46-60)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38585 第四十六章 阳灼阴寒,唇腿颤颤 玉霜峰。 月色在寝洞中覆了一层霜。 昏灯如豆,暗淡馨黄无法驱散月光中的寒意。 寒的不是月光,是玉床上微微呻吟着的曼妙熟影。 白舟和玉霜相向侧躺,四眸相对。 原本勉力摆出的逍遥卧睡桩早就不成形状。 玉霜太冷了,只能死命抱住白舟火热的身体取暖。 她白嫩寒凉的腴躯,此刻几乎将白舟完全包裹。 不够。 玉霜不可抑制地想着,光是抱着还不够。 她想将白舟的身体完全融入自己的肥熟团栾中,想将他死死夹在自己腴长的白丝双腿间。 于是她这么做了。 “嘶——” 比起嫩软丰腴的美肉夹裹,白舟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刺骨的寒意。 在这种寒意的侵蚀下,要想心猿意马,其实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睡桩既然失败,不如试试昨夜的功法?” 白舟提议。 玉霜轻轻哼吟一声,却摇头:“我如今体内阴寒太盛,会伤到你……” “可这样效果也并不好。” “试试释放阳息,助我心脉。”玉霜收回紧搂白舟的手,捧起了一只肥团,示意。 白舟顺着饱满的弧度按了上去。 “你不必有何顾虑,顺心而为便可。” 玉霜美眸深深看着白舟的眼睛,带着几分鼓励与浓浓的情意。 从玉霜的眼神中,白舟读出了她的情意,眸子柔和了许多,手用力握搓。 白纱凌乱褶皱,肥仍波荡,许许多多的云白自指缝溢了出来。 他揉搓,抚弄,挤压。 巨团形状变幻,如同肆虐天风中的雪白柔云。 玉霜呼吸促了起来,随着白舟掌心的阳息注入,她娇躯颤动。 一对夹缠在白舟双腿的白丝美腿退了回去,用力夹拢,吊带白丝卡勒的白腻大腿,挤溢出汩汩美肉。 白丝透粉的足儿美掌弯起,褶皱深粉,用力搓动着。 “白舟……” 玉霜容颜仍然是那么清冷,可她的语气却饱含了欲念。 白舟手中的硕满温暖起来,于指尖活跃弹动,他心弦也随着跃动。 他突然翻身,将玉霜丰腴熟软的娇躯压在了身下,狠狠吻上了她的唇瓣。 用力嘬动,吮吸,叩开白玉润泽的关门,深入水腔后狂蛇般翻绞。 两点丹唇仿如狂风肆虐下的桃花,无助地开合凌乱。 汁水汩汩,自雪白的脸颊和玉颌上流淌。 玉霜一点都不讨厌。 她以在白舟背后胡乱搓动的玉手回应,还有美舌。 只是吻技生疏,一条水润被动地被撩拨挑卷,贡献着香甜的口液。 “滋卟……唔嗯……滋啾……” 直吻到两人头脑发昏,四片唇瓣才分了开来。 口水狼藉。 此时,白舟的手已经将肥团上的白纱扯下,他握着南房挤弄。 雪浪堆高,软颤乱动。 诱人心火。 烙入肚腹软肉的火炭又烫了几分,白舟滑蹭几下,衣服松开,恶龙出海,猛地跃入了柔腴的雪白腿浪间隙。 如烙铁入豆腐。 “齁……” 玉霜抑制不住地叫了一声。 她皓齿咬着水润的下唇,主动吻上了白舟的脸颊。 水润柔软的唇瓣在脸颊上吸摩而过,将两人混合的口液舐净。 更舔乱了他的心弦。 尤其是那双水嫩豆腐般困拢猛兽的腴腿,脂流清滑,极其温柔。 配合上她娇软陷人的娇体,肥白粉软的波团,以及舔吸动情的唇瓣。 白舟如置身梦幻一般。 他不自觉掐住,也掐住了玉霜的心弦。 而后狠狠吻上了小嘴,舐出她水舌,用力吸嘬。 玉霜嫩口卖力回应。 白舟疯狂耸了起来。 大腿嫩肉在火热乱搅下,腴腿白浪涌动,「啪啪」激荡,连带着肥硕的白臋都狂颤起来。 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两人贴在一起的鼻尖,气息交织。 精壮的少年陷入肥熟的美妇软浪搂抱,动作疯狂。 不一会。 白舟猛地颤抖几下,动作停了下来。 玉霜兀自颤了一会,才分开丰腴大腿,伸手一揩。 一片凉腻铺满了大腿腻肉与肥臋,也染上了玉霜的素手。 玉霜睁开了迷离的美眸,生涩地卷舔白舟的口舌,鲸吞虎吸。 唇分,几道银丝拉长,断裂后落到了雪白的口边。 “有……齁哦……有效……” 玉霜清美的声音里带着喘息,也渗着湿腻腻的情意与惊喜。 她不等白舟说话,揩抹过臋腿上的凉滑,而后握住了半蔫,挊捋了满手。 抬眸看了白舟一眼,脸颊微沁粉润,芝滑抹匀肥团之上。 芝滑很快就吸收了进去。 白舟感觉到她的娇躯微微回暖。 玉霜回以微笑。 泛着黏腻光泽的雪白玉指旋绕尖荷云晕,捻动抹匀。 配合她清冷美熟的脸庞,别有一番韵味。 【玉霜好感:70+5】 一夜凌乱。 清晨的阳光射入寝洞。 白舟感觉到怀中空了,醒了过来。 玉霜带臊的熟香满榻,人却已不在。 白舟起身,触手一片湿凉,这才发现她昨夜在床上喷了不少水渍。 想起昨夜的事情,他心弦仍颤。 起身出了寝洞。 玉霜已经在药洞准备为他炼制碧血珍珑。 肥熟曼妙的娇躯盘膝而坐,五心朝天。 一对蜜桃大臋箍紧了裙线,美痕颤颤。 她的面前,是一座一人合抱的炼器炉鼎。 顶盖浮空,炉鼎中青烟隐隐。 炉鼎向着玉霜的一侧空地,铺着一块雪白的冰蚕丝。 蚕丝布上,是碧绿的碧血珍珑胚丸、鲜红琉璃般的贮血山心、雪白的无根灵木。 所谓贮血山心,就是以山根相融合的修士心脏。 而无根灵木,自然便是山根相融后修士的木性骨骼。 白舟从她背后坐下,搂住她的腰肢,双手握住了脚心朝天的粉嫩玉足摩挲,很凉。 “怎么样了?昨夜入睡之时,你身子还是很凉。” 玉霜美脚被他阳息温暖,惬意地吐出口气。 回头美眸含笑看着他:“阴寒侵体,自非一时可以拔除。” “能根除么?”白舟将玉霜要放入炉鼎的一株药材递给她。 玉霜接过,放入炉鼎,鼎中腾起紫气:“你我合欢,自可根除。” 这话若是寻常女子如何都不可能说得出来,但她却说得如同吃饭喝水般自然。 食色性也,男女合欢与吃饭喝水何异? 美眸看着白舟,只有温柔笑意,并无其它欲念。 白舟笑了笑:“需要的时候,就告诉我。” 玉霜点头:“如今我宫体太寒,恐伤你根阳,循序为好。” 她竖起两根葱指:“不过也快,两次纳入阳火便可。” “好。” “如今还是先炼制碧血珍珑。” 说着,玉霜微微撩起裙摆,露出了隐秘。 她面前的炼器材料流转起了更加明亮的光华。 白舟看着肥嫩的美妙,不知她要做什么,却又有些蠢蠢了。 第四十七章 白舟为侣,阳火真精 清晨阳光灿烂。 药洞温暖怡人。 炉鼎青紫气息交织,为洞中铺染了一层梦幻。 白舟坐在玉霜身后,搂着她盘膝端坐的娇躯。 看着她为炼器做着各种准备,嗅着她发丝上的熟香。 一向清静,不喜人扰的玉霜,却丝毫不觉得白舟碍手,反倒很享受他陪伴相拥的温暖。 就连她自己都觉不可思议。 心儿,也因此有些惬意的慵懒。 果然道书中所言不错,情之一字,欲之一文,最误心境。 可即使如此,玉霜也情愿被白舟所误。 她孤独太久,清冷太久了。 如今有了白舟陪伴,她觉得真的很好。 因此,无论何事,她都会在白舟面前袒露。 心甘情愿。 不知何时起,她就已经不将白舟看做弟子,而是—— 道侣。 喘息微起。 玉霜伸手下去,拨草寻蛇,撩拨起来。 水声「哗咂」…… 她回头看着白舟,美唇微抿,清冷的俏脸却更显媚人。 白舟的手,自然而然就攀上了雄峰,亲她。 玉霜深吸口气,却摇头:“一会再来,好么?” 白舟停下了动作,却仍托着肥团,指尖捻动着。 开胸低领上,水涨浪高,润壑深深。 “碧血珍珑炼制成器,最好……呃哼……最好配合你之纯阳元精与我之阴寒精水……轻些个……” 听玉霜这么说,白舟松开了满手的饱满,肥团绷摊复位,柔浪醉人。 玉霜深喘一声,恢复心境,对于他适才的侵袭并无不满。 反而回头亲了他脸颊一下:“炼器过后,你可随意于为师身上施为,莫急,好么?” 她素手掏出,仿如蘸满了透明浓厚的糖浆。 清冷认真的俏脸上却并无丝毫乱银之色。 素指微弹。 手上的透明浆水于空中汇集,成一透明水丸。 玉霜将水丸点向一侧浮空,以备之后所用。 “你可起身,来我面前。” 白舟依言站到了玉霜面前,玉霜拉开了他的系带。 下裳垂落,抬头。 「啪」地一声。 打在了玉霜白嫩的俏脸上,嫩脸微漪。 玉霜轻轻按到一侧,平复心神:“昨日如何引出阳火元精,今日便如何。” 她看着白舟。 白舟却也在看着她,许久没有动。 玉霜美眸闪过一抹疑惑。 “你不动,我怎么出?” 白舟说。 玉霜回忆昨夜,胸团中的心儿跳动加快些许。 试着轻轻捏弄起,一手都握之不住,滚烫怕人。 之后合欢,也不知纳不纳得下…… 意识到自己又开始心猿意马,担心会有碍炼器,连忙收束心神。 可她毫无经验,只是这般笨拙捏弄,如何能够榨出货来? 白舟提醒:“其实捋动更好。” 玉霜美眸微带一抹嗔意,看他一眼,虎口环上,捋动起来。 这般汹大,如此硌手,好生狰狞。 可她不知为何,却起了赏玩之心,十分宝爱。 索性两只手都攀了上去,认真挊动着。 整个上身娇躯都一凑一凑,肥熟团峦颤起美浪,红润的小口微张,喷出熟香的口息,涌在顶头之上。 “如此,感觉可好?” “还行——” 玉手虽冰,可肌肤雪滑,挊弄轻柔,而且又是这般熟美清冷的玉人坐在龙前凑挊,白舟自然十分受用。 可又因为她素手冰嫩,快感高峰却始终上不去。 阳光流转,药洞更加明亮,打在两人身上的阳光微热。 玉霜抬眸看了白舟一眼,虎口都有些发酸了。 如何还不出来…… 她仔细回想昨夜,有了主意。 收回一只手,拉开了衣襟与肚兜系带。 白纱流落腰胯。 雪白的上身美躯在阳光中,如玉生光。 尤其是那两尊饱颤绷弹的峰峦,云晕动人…… 火炭猛地跳动几下。 玉霜美眸微喜,暗称得计,却不料白舟忽然蹲跨,火炭脱手而出,狠狠地抵上了硕团。 如烙铁入凝脂,狂龙翻海底。 白浪乱涌,尖翻饱颤。 玉霜猝不及防,险些被白舟顶倒,不等伸手支撑,后脑便被白舟狠狠扳回。 而那吓人的怒龙,也沉入了深渊。 “师尊,你用手拢一下。”白舟提醒她。 玉霜心儿凌乱,但仍顺从地双手捧心,硕团拢紧。 那雄壮野性的狂兽完全陷没,只有一怒意火红时不时出谷探头。 看着清冷熟美的玉霜如此顺从,美眸含火,白舟倍感刺激,动作生猛。 「噼噼啪啪」,浪撞之声大作。 狂钻中的两只硕峦被素手拢紧,如小儿捧着一大木盆乱水艰难行走,水波前后翻涌不休,形状难堪。 玉霜心弦都随着撞动扯得乱了下来,抬眸看着白舟,张大了小口,口中的粉舌微卷,压抑不住地吟叫起来。 堪比心魔冲体,根本不受控制。 两人却陷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奇妙和谐之中。 不知在肥团之中添动了几千下后,白舟精壮的腰臀肌肉猛地虬结。 他用力按下了玉霜的头顶,玉霜猝不及防俯首。 一颗滚烫破开巨峰柔浪汹涌而出,径直便抵入了她柔润的小口。 玉霜美眸睁大,合不拢的小口不自觉抿了一下。 汩汩灼人的阳火就烧了满嘴满喉咙。 “齁……咳!咳咳咳!唔……咕噜——” 此时已然日上三竿。 温馨的药洞中,白舟精壮的身影跨蹲,玉霜肥熟光润的玉体盘坐其下,上身汹涌乱溢的巨峦紧紧贴着他的股间。 美人俯首,秀口含火。 满室臊香。 石楠开遍。 云雾微微飘动,一片静谧。 又显得无比糜乱。 长长一口叹息。 白舟抽出,向后跌坐。 玉霜发丝有些凌乱,突然大量芝滑涌入喉咙,呛得白嫩眼眶微粉。 她颇有埋怨之意地看了白舟一眼,伸出秀指,揩抹口边的流白,塞入口中。 看着清冷熟美的玉霜如此动作,白舟的心颤了一下,雄龙再次抬头。 玉霜不理他,张大口唇,舌面口腔满霜。 当然不是为了向白舟展示。 她舌尖微卷,口腔嘬吮。 一半白腻入腹炼成平息阴寒的阳火,一半白腻飞出秀口,于空中汇成白色水丸,浮于水丸之侧。 “咕噜——” 大大一声吞咽。 【玉霜好感:75+2】 “如此,便可开始炼器。” 玉霜轻轻拉起肚兜和衣衫,系好系带,恢复了清冷。 只是耳尖与脸颊,还残留着幸福的余韵。 一道法诀打出。 炼器鼎炉泛起青紫光芒,鼎盖冲天,鼎中烟霞蒸腾。 碧血珍珑飞浮上鼎炉之上,浮空旋转,沐浴烟霞。 紧接着,是无根灵木与贮血山心。 三者列于烟霞,而后飞旋,成了白、青、红三道流光。 玉霜素指轻点。 三道飞旋出残影的流光便融为一体,而后落入鼎炉。 “铛!” 炉盖砸合。 鼎炉升腾浮空。 玉霜脸色微微发白,长出口气。 白舟搂她入怀:“还好吧?” 她娇躯倒是没有之前那么冰凉了。 玉霜含笑摇头:“没事。一日夜后,便可入阳火元精与阴寒精水,使之认主了。” “嗯……” 她轻轻抚弄白舟的脸颊:“再吸纳一次阳火,为师便可与你合欢了……” 声音清冷,尾音却微腻。 她松开盘坐姿势的两只美足,不自觉交叠蹭动起来。 想得紧了…… 第四十八章 再吸阳火,缠绵倒错 五脏峰崩。 玄羽身死。 青虚山的格局,一夜之间便天翻地覆。 宗主怡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反应极快。 当夜便发布了数道宗主令,连消带打,将以灭情玄羽为代表的顽固派剥去了大部分实权。 而大受损失的顽固派,暂时没有了反抗的底气,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这些青虚山格局的变动,自然引起了整个宗门的关注。 但更让他们吃惊的,是执法堂长老的人选。 玉霜真人。 之前一向低调的玉霜真人,最近几次出手都残酷狠辣,颇为惹眼。 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她为何会一反常态。 直到他们听到了一个内幕消息,才明白玉霜几次狠辣出手,皆因其弟子白舟。 当将好奇的触须伸向白舟后,所有青虚山弟子才惊讶地发现,这个以前从未听闻的白舟,竟然是红松林危机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物。 “有些人的机缘,就是好到离谱!” “兴许境界稀松平常,可就是能得到元刹上仙青睐,有了表现机会,羡慕不来的。” “切,我可不这样想,毕竟还是他有过人之处。否则那么多炼器七八层的弟子,如何就他能帮到上仙?” “而且,据说红松林秘境还是他打开的……” “……”青虚山许多地方,都发生着有关白舟的对话。 包括神碑主峰的炼心殿中。 怡云站在大殿之中,阳光自殿外斜射入门。 丰熟凹凸的娇躯在地上投下了一道轮廓饱满风韵的长影。 她一头白发以点赤金簪盘拢,眼望殿外苍穹。 此时,她才有了时间听取血婆关于玄羽之死的回报。 血婆弯腰躬身,恭敬站在怡云身后,原原本本地将玄羽事件讲述完毕。 怡云没有说话。 血婆偷偷抬眼,看了看怡云表情,看不出什么信息。 过了半晌。 怡云才道:“最后杀了玄羽的,是白舟。” “是。” “他只是看了一会卦文,便解了出来?” “嗯,应当只看了一遍。而且,还很快便学会了。” 怡云又久久不言,不动。 就在血婆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怡云翘起了唇角:“你说,我和玉霜,谁更好?” 听到怡云忽然这么问,血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问题未免宽泛。 境界修为更强,容貌更美更熟,性格更好,手段更狠,都可以是好。 但血婆不敢让主人等待自己回答,想了想:“论修为,虽玉霜如今又有精进,可她毕竟阴寒侵体,自是主人更好。” 怡云迈动黑丝长腿,黑亮高跟在大殿上敲击响亮。 她低头看了看随着步伐而颤动晃荡的熟硕大汝:“论身材,我也比她好。” “……”怡云回头。 血婆连忙迎合:“不止,论性格,主人也比冰块更强。” 怡云微微斜抬下颌,眯眼笑了:“我要亲眼去瞧瞧这孩子。” 言罢,她熟影飘飞,入了殿外云海。 血婆看着飘荡的云海,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由有些担忧。 主人莫非,是起了与玉霜抢人之念! 玉霜峰。 药洞外,伸入云海的崖角。 云雾飘鼓。 令人心乱的咂嘴吮唇声不断。 玉霜与白舟排坐在崖边,侧身相拥,深入舌吻着。 道道清亮自两人口角流淌,滴落在白舟手中用力揉搓形变的袒白大峦上。 美肉凹陷,亮液淌入埋没手指的凹窝,水光潋滟。 “唔……嗯唔——” 玉霜如今已经不会刻意压抑自己的呻吟了。 即使在卖力的舌吻中,她也想要白舟听到自己的臊声。 因为,每当她臊吟,手中握捏着的雄壮就会粗壮几分。 直吮到舌尖麻木。 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唇瓣,离开一半,又意犹未尽地含到一起,绞合嵌动,吮了满口甜水后才真正扯着银丝分开。 “师尊。” “嗯?” “我想吃。” 白舟呼吸微喘,捏弄着峦峰。 玉霜光是听到他这么说,心就乱了。 不待说什么,竟主动搂住他的后颈,将他按在了肥白上,用力耸入他的口中。 “为师的一切,你想如何便如何……哦齁……” 舌挑唇吞声乱起,肥熟大峦波翻浪涌,在唇齿间涌入又溢出,随着乱抓的指缝扭曲变幻,羞耻煞人。 可玉霜只是微微抬着俏脸,美眸失神,看着青天之上因为飞鸟撞击欲入而泛起涟漪的大阵。 张口臊吟着。 两只肥熟白团全都抹了一层油亮,云晕如水面绽荷,尖尖出水。 白舟「滋滋」闷吮一口,「啵」地松开了嘴。 波荡回弹,巨梨绷回完美形状。 白舟侧身,将手臂伸入玉霜腿弯,将她横抱而起。 玉霜也不相抵,只是温柔看着他,清声问:“何为?” “合欢。” 玉霜双臂环上了他的颈子,轻声一嗯。 尚须再纳一次阳火。 然而纳过之后,便可一道相合了。 想着,她本不甚清静的道心,泛起憧憬期待的涟漪。 【玉霜好感:77+3】 “抱为师上床,如今可以睡桩纳阳火了。” 听玉霜这么说,白舟想起那阴阳鱼般的姿态,火龙一跳,径直抵上了玉霜沉甸甸的肥臋之上。 美肉流变。 玉霜美眸带了几分热意。 步入寝洞,白舟将玉霜放上玉床,并没有急着趴上她的娇躯。 而是蹲到了她的头顶。 两人面庞相反,四目相对。 玉霜美眸微水:“如何不快些到我身上?” 白舟笑了笑,去了衣衫。 狰狞径直就纵在了玉霜清冷又熟美的俏脸前。 她呼吸微微一滞。 白舟跨在她脸上,跪趴。 两人阴阳鱼般搂抱缠绵。 白舟伸手握住玉霜白丝膝弯,将她两条丰腴大腿大幅度掰起,分开的大腿夹贴腰侧,美肉挤溢。 如此一来,玉霜美肉涌动的娇躯就大致叠成了一个饱满肥美的椭圆,肥臋微微上翘,凸显出来,极其诱人惹眼。 勾撇于身侧的两条白丝小腿,随呼吸在空中微微轻颤。 玉霜轻哼。 而后,她抬首张口,粉舌一卷,吞吸而入。 贴近喉咙的下颌玉肉撑得鼓起。 白舟此时也趴到了她的身上,埋首鼠蹊。 臊香扑面,肥润满脸。 “唔!唔!唔——滋咕滋——” 玉霜狠狠吞吐。 白舟则挑开白色小布料,舌尖顺着贴了上去,快速撩舔。 水花飞溅。 峰外长天。 怡云黑熟俏影浮现,看着玉霜隔绝内外的大阵,蹙起了秀美的眉心。 第四十九章 怡云窥看,师徒互尝 清风拂过山岗。 玉霜峰外数十丈天空,腾起一片涟漪般的轮廓。 飞鸟不入。 峰间云雾飘荡,却听不到半声兽鸣。 此间动物禁绝,幽静极了。 玉霜洞府外,一株虬结老松枝头晃荡。 一对黑亮高跟踏了上去。 怡云绣金黑袍飘动,宛若松枝上的一朵俏丽黑花。 她微微扬起下颌,睨着玉霜洞府,美眸玩味。 翘起兰花玉指,一点淡红烟霞自指尖飞冲上空。 那刚刚被她破开一角的阵法,重新弥合,竟比之前还要坚固。 怡云看了看发胀的指尖,美眸中仍然闪过一抹讶异之色。 如何能想到,短短月余,玉霜境界竟精进若此? 即使是掌握着整个青虚山阵法枢纽的怡云,要想破开这为玉霜改良后的峰间大阵,也着实花费了不少工夫。 因而,她望向玉霜洞府的美眸,便更透出了几分好奇。 飞临玉霜峰,怡云本无打算如此直入,可奈何适才接连几道传讯,玉霜都未有回应。 而她又在空中感应到了一丝外泄的残碑道息,便只好破阵进入,一探究竟。 不过,玉霜如今算是她派系中颇为重要的一位长老,怡云自然不会真的就这么不经允许便直闯洞府。 她轻轻叩响老松,清风入洞。 良久,洞府毫无回应。 怡云蹙眉,指尖拈起松枝上的一颗清露,打入一道法诀。 清露中,只显露出了两道阴阳鱼般纠缠的人影,背景皆是一黑色,可见玉霜洞府的禁制有多严密。 然而,看着这两道人影,怡云却美眸睁大开来。 玉霜寝洞。 “唔……嗯唔!齁……哦……” 大口大口的吞吐声,随着黏腻的唾液吮滑而大响。 其间,还有「哗哗咂咂」的小兽舔水声。 玉床上,两道阴阳鱼般的人影,沉浸在彼此口中的臊香火热,疯狂卖力地嘬唇鼓舌。 丰腴熟白美妇娇影,将趴嵌在她柔软白嫩上的精壮古铜身躯,几乎裹没。 而随着古铜少年的一动一作,美妇浑身的美肉都会泛起使人冲动发狂的涟漪美浪。 玉霜仍然保持着大腿掰到腰侧,肥臋微翘的姿势,享受着白舟的侍弄。 只是两只白丝小脚紧紧勾起,颗颗粉玉趾豆因爽透而纠结成了一团。 而白舟则骑到了玉霜的脸上,双腿抬跪,玉霜的藕臂穿过了他的膝弯,动情掰动着他精壮的后坐。 小口粉唇发红,撑得合不拢,狠狠地裹吸着塞口滚烫。 溢出唇角的口水,搅弄得黏腻如胶,流淌满脸满颈。 两只春意深深的袋子,随着每一次进出口,都「啪啪」打着她的琼鼻。 带给玉霜无限欣喜。 她爱极了这种粗暴涨满感,她发狂般吮吸嘬弄,只恨舌头不够长,无法缠卷一周来舐动,来让爱郎更加爽快。 只好时而堆舔在眼目处,时而缠贴上沟壕里,吮出更多口水润泽。 白舟的快感确实在堆积。 从他加快舔动的动作,玉霜就能够感觉出来。 她早就泛滥成灾,一塌糊涂,白舟的每一次撩吮,都像是要将她从地府推上仙界一般。 时不时被粗暴顶得鼓起的玉白喉咙,肆无忌惮地发着不愿压抑,也无法压抑的臊声。 白舟腰胯虬起了道道肌肉,大腿绷紧,狠狠地砸落,每次都深入润咙。 玉霜秀口吞吐之下,他的快感如狂飙中的海浪。 于是对于湿透满脸的肥蹊,他更加喜爱情动,疯狂吻卷着,调制出了道道胶黏汁滑。 一颗弹牙更是让他爱不释口,舔逗抿嘬,彷如汁水的开关,每次叩问,都会迎来热情的臊甜回响。 而遭受他突然侵袭的玉霜,此时更是疯了一般,心如猫挠,死死掰扯着骑在脸上的精肉,直欲将口中滚烫完全吞入腹中。 极深极深。 连吟出了一半的「哦齁」都死死堵回了喉咙。 她大掰腰侧的肉腿猛地夹拢,白嫩滑软的美肉几乎将白舟肩膀头颈淹没。 白舟整张嘴都吸贴了上去,发出「吸溜溜」的啜饮声。 腰胯死命耸得更入。 玉霜的肥臋也死命地颤抖起来,肉浪颤甩。 喷泉。 “咕噜噜——咕——” 玉霜喉咙传来了闷响。 白舟整个人都仿如泄气一般,软在了肥满的肉床之上。 过了许久,「啵儿」的一声响。 玉霜才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但她仍然紧紧夹着白舟,爱极了他,想要把他完全融入身体。 “啪!” 巴掌拍下,肥臋浪颤,沁出一点红痕。 玉霜这才有些歉然地松开了美腿。 白舟爬起身来,抹了抹满脸的胶黏,翻身坐回床榻。 玉霜将他搂入怀抱,俏脸仍然清冷,可眸子却满是温柔。 轻轻为他揩抹着脸上的水迹。 “我,有些忘形了……” 她歉然道。 白舟摇摇头,捏起她的一尊肥峦,吮吸吞吐。 玉霜擦拭臊水的玉手顿了一下,刺激得不自觉五指箕张。 好一会后,白舟才舌尖舔挑赏玩着膨顶,拉丝分开。 “我很喜欢。” 他不忘舔舔口边的残臊。 玉霜含笑看他:“我……也很喜欢。皮囊之乐,不想也有如此美妙者。” 她主动伸手玩捏着已经蔫下的家伙,觉得甚是可爱。 “可累么?” 白舟摇摇头,以再次狰狞回应。 玉霜诧异看了眼,心儿再次热了起来。 “可合欢了……” 这时,洞府外的轻响,却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 “玉霜师妹,如何好端端便开了禁绝大阵?” 玉霜走出洞府,闯入大阵的果是宗主怡云。 “我素来不喜人扰。” 怡云看到玉霜脸颊红润,眸底含臊,反倒觉得自己这次前来有些冒失。 “灭情、玄羽已死,顽固派元气大伤。执法堂须得争下,不可耽搁,是以本座亲自来请你执掌。” 玉霜闻言眸中有些不愿。 “我知道师妹不喜俗务,具体细务自是不需你操心。只须你过去坐镇一二便可,如何?” 玉霜想着,执掌执法堂,也便于相护白舟,便也没有再拒绝:“可……” 她转身便要回洞府。 却忽而听怡云道:“你那宝贝儿徒儿呢,为何不让他出来,见我一见?他为宗门立下大功,我还有个小东西,想要送予他。” 玉霜回头,看到怡云撩舔出红润唇角的肉长美舌,心生不畅。 她的舌头,倒是能够卷住圈许了…… “徒儿有伤,不见外客。宗主任重,还请回。” “师妹,你身上的阴寒,貌似减弱许多,口中的纯阳气息,强得冲鼻啊……” 怡云尾音微挑,美眸眯了起来。 第五十章 道侣相欢,霜舟狂乱 玉霜洞府前,山风一静。 云雾都低敛许多。 怡云坐于斜枝,黑丝肥臀压出一道饱满凹浪。 二郎腿翘起,高跟随着上挑的美足,微微开合,「嗒嗒」轻响。 玉霜立于洞口,一袭白衣仙气缥缈,不言不动。 许久。 怡云笑了:“师妹莫恼,师姐我不过好奇而已。” “你也知道,我炼心之法,亦须纯阳之物辅助。若你手中有富裕,师姐我实想换取些许。” “绝不会让你吃亏。” 看过玉霜与白舟的缠绵,再加上她一出洞便扑鼻的元精之气,怡云第一反应,便是与白舟做那等事助玉霜消缓了阴寒。 可转念一想。 白舟不过炼气六七层,即使他纯阳之体再强,与筑基即将圆满的玉霜境界差距实在太大。 两人缠绵相合,只怕被她吮几下便会为阴寒侵体经脉爆裂而亡,更不要说以区区炼气之阳火抵消她筑基期的阴寒。 实在不大可能。 更可能的,是玉霜提前吃了什么纯阳材料,消缓了阴寒,才能与白舟做出那等面红耳赤之事。 通过玉霜此时警惕反应,怡云发现玉霜对白舟不是一般宝爱。 为了试探玉霜的阴寒究竟如何缓解,也为了缓和氛围,她说出了这一番话。 玉霜没有回答,径直走入了洞府。 怡云看着空空如也的洞府门前,摇头失笑。 想了想,既然她如此宝爱徒弟,连面都不给见上一见,不如多给白舟指派些好处多多的任务,明面笼络于她。 实际上…… 有了给白舟指派任务的机会,还愁没与他相处的机会么? 到时候,她怡云倒要看看,这个小家伙究竟都有哪些好处。 不仅使得残虐的元刹如此看重,更是连清冷止水的玉霜都献出了玉体…… “师妹,今日事态有些急迫,强行入阵,是师姐我唐突了。这枚墨玉护法令,是我送师侄之礼。走了。” 一道墨流飞入洞府。 肥团晃荡,她于松枝起身。 玉霜洞府忽而飞来几样物事。 怡云隔空御起,美眸一亮。 这些,都是纯阳之物! 这,放眼整个青虚山都难得一样,玉霜从何得来? “杀玄羽,五脏峰中所藏。” 玉霜清冷玉声缥缈而来。 怡云点点头,玄羽合山筑基之法,确属纯阳,自须不少纯阳之物。 “师妹,我不会平白收你此等宝物,有闲暇时,你可入我藏宝阁中选取一二合用之物。” 言毕,她飞身冲霄而去。 药洞中,玉霜抬头望着顶壁,松下了手中的法诀。 素手捏起地上的墨玉护法令,其上已经篆刻了白舟的名字。 走回寝洞。 “是谁?” 白舟起身,狰狞未消。 “宗主怡云。” 玉霜瞥了一眼狰狞,含咬美唇,美股夹紧,呼吸一促。 “她来做什么?” “问你。” “我?”白舟想到怡云应当已在洞府外有一会,估计已然知道两人缠绵之事。 不想青虚山宗主,竟有这种趣味? 玉霜不愿再谈她人,一挥手,身上白纱拂动,零落于地。 肥熟的娇躯白腻生光,她迈动玉步,重新登榻,投入白舟怀中靠坐。 安慰道:“不过问你松林之事,不必烦扰。况且,你我师徒道侣,于自家恩爱,关她何事?我已将她打发。” “嗯……” 白舟搂着怀中的肥软玉润,手把上了两只饱满肥白,捏弄揉搓。 白脂溢手,埋没指尖。 玉霜口鼻微张,喘气粗了。 尤其是顶在她腰侧的烙铁,几乎融化了她全身的经络。 想要…… 抬起藕臂,她抬脸与白舟脸面方向相反,搂住了他的后颈,就这么歪头吻了上去。 如此反向而吻,舌面贴合,摩挲绞动,口水涟涟,更添趣味。 白舟把玩巨峰的双手更加用力了些,拧动膨尖。 “齁……” 玉霜松开了唇吻,却吐出舌头,与白舟在唇外卷舔着红润的舌儿。 如两只戏水游鱼,卷动越发频速。 「哗咂」乱起。 白舟被玉霜润舌肥团刺激,狞龙更怒,几欲爆裂。 他猛地伸手向下,把住了玉霜丰腴大腿内侧,将她娇躯径直提了起来。 玉霜微一惊呼,却不忍舍弃白舟的舌头,吞饵钓钩的鱼儿一般,用力吮住了,啜饮。 嫩口鲜舌,柔润麻痒,白舟把脲一般把住了玉霜,蹲跨而起,将她软颤肥臋抬起,对准后直接松落。 “呼叽——” 早就黏腻不堪的软烂被粗暴地肆虐欺凌,仿如狂龙如海,地牛钻山。 海波漩陷,地皮撑翻。 一串红梅绽落。 玉霜美眸猛地翻起,含啜白舟舌尖的小口也不由自主松开,既痛又爽地臊叫。 两条白腻腴长的美腿为白舟把吊在空中,刺激舒爽之下陡然伸得长直,两只白丝玉足也绷得又直又紧,十颗趾头分开到极点,足尖白丝撑得透亮。 颗颗趾头上的趾甲亮如秋水。 “呼叽、噗嗤——” “噼噼啪啪——” 地龙深入浅出,地皮翻卷不休。 白舟蹲跨,疯狂抬落把着的肥臋,浪肉摇曳得如风中乱布。 不过几十下起落,玉霜便翻着白眼抽搐起来,两条白丝美腿不住踢蹬。 潮水冲顶,在空中射起了接连几道的清亮水线。 只是白舟不等她释放完毕,便顶着水线再次凿入,继续起落。 饱满的胸团上下乱甩,狂乱银糜。 玉霜用力抓挠着白舟的大臂,酥麻酸爽,仿佛临盆妇女般晃动腰肢,甩动肥臋。 “齁齁齁!啊啊齁……” 她崩坏般地乱叫。 白舟这样把着她,抬落狠凿了几千下后,两人都出了一身爽透的大汗。 他一把将她扔到了床上。 玉霜整个肥颤曼妙的娇躯就摔趴在了湿透的床上。 可是她并没有因为白舟的粗暴而不满。 令她不满的,是突然空荡荡的腔子。 她渴望地「齁嗯」一声,蛤蟆般趴起,肥臋高撅,双手掰开,晃动。 “快些个……要……齁哦……” “滋咕——” 白舟把着没手的肥臋,顶撞了进去,臊甜飞溅。 而后,再次狠狠掘凿起来。 一对被玉霜掰得大开的肥臋,若狂风中凌乱的水面,晃荡乱甩。 “齁哦哦……” 玉霜俏脸仰起老高,白眼翻起,美舌吐出,口水泛滥。 哪里还有半分清冷之意思? 满是臊荡…… 与此同时,她身上那尚未化透的几分道息,随着白舟的狂暴抽添,化作清风,纷纷涌入了她的丹田。 一道淡而不散的道意,自玉霜峰顶直上云霄。 御空返回一半的怡云,身形顿止于云间。 回眸望向玉霜峰方向,满面惊疑。 神碑峰顶。 一线无挂的元刹睁开了美眸,看着面前微微震荡的神碑,也望向了玉霜峰。 第五十一章 怡云意动,玉霜满身 炼心殿。 血婆候在殿门,看着许久未归的主人,未免心忧。 莫不是主人与玉霜真人因白舟起了冲突? 如今己方派系将将掌握优势,可不能再出这等乱子了…… 香影从天而落。 高跟「嗒嗒」…… 怡云立于老妪身前。 血婆快走几步:“主人?” 怡云看她一眼,笑道:“本座在你眼中,就如此没有大局观?” 血婆垂下了头,不知该如何说话。 “放心,玉霜乃我方砥柱,本座岂能因一弟子与她冲突?不过是去探问一番罢了。” 怡云大踏步走入大殿,坐于宗主宝座。 几道流光自她红玉阳金手镯中飞入老妪怀中。 血婆捧起怀中几样材料一看,不由惊喜:“主人!这是纯阳材料!元刹上仙,还有主人的苦痛,有办法缓解了!” “嗯……” 怡云显得甚是淡然,美眸望着殿门外的云雾青天,不知在想什么。 血婆想了想,凑近:“莫非,是主人自玉霜处得来?” “嗯。过几日,带着玉霜去藏宝阁取几样合用东西。” “是,是该笼络一番玉霜真人才是。” “墨玉护法令,我给白舟了。” 血婆闻言,面露不可思议。 墨玉护法令,是青虚山极少授予弟子的令牌。 漫长岁月中,此令一般都是宗主大限将至时,才授予亲传弟子以镇宗门。 莫非,主人还是想和玉霜抢徒弟? 血婆面色一苦,还想劝诫。 怡云摆手制止:“我那日清洗过山南的敌人后,觉得那里有些类似残碑的细微气息,可察过了?” 血婆只好先说正事:“派了一批弟子前往,只是尚未回来。” 怡云想了想:“让白舟监领此事,去看看吧!” “白舟?” 怡云没说什么,只是在想半路中感应到的玉霜峰道息。 玉霜占据峰峦多年,也不曾引得道息外泄…… 可,白舟不过炼气,应该,不太可能吧? 所以她才想到了让白舟去山南,看看是否能够再寻得一处残碑秘境,以便试探。 若这孩子当真有如此玄妙,那她可真的要想办法争取到自己身边来了。 玉霜峰。 原本熟香浓郁的寝洞中,开遍了石楠。 玉霜仿佛被白舟用过丢弃的抹布,肥熟娇躯蜷缩着,肉浪堆叠。 满身都是不可名状的白色丝缕。 她的俏脸微红,红唇上也有着点点白迹,却一脸满足快意。 【玉霜好感:80+5】 此时,白舟正跪坐在她脚边,赏玩着她的一对玉足。 白丝已经被他撕开,露出了粉嫩饱满的肉掌,以及颗颗可爱的趾头。 白舟轻轻摩挲着,捏动着,舔吻着。 “哼……” 由于湿痒,玉霜微微翘动脚趾,粉掌踩面,力道极轻。 反而,被白舟趁机舔了一大口。 玉霜收回了美脚,玉腕撑起脸颊,将唇上的白腻舔了个干净。 “你如何能引起残碑道息?” 她轻声问。 白舟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如去峰顶试试?” 玉霜想了想:“我虑你身体未复。” “红松林中的残碑也是我发现的,并未如何。况且,还有你。” 白舟轻声说,手指插入了她柔嫩萱软的趾缝,摩挲。 经过合欢,玉霜原本冰凉的脚丫也温温软软。 她懒懒地躺了一会,感受着灌满肚子的爱郎宝货,心儿满足。 想了想:“好,我们去。” 两人于洞外温泉中,清洗身子,自不免再次恩爱缠绵一番。 穿好衣衫,白舟跟着玉霜熟美身影,来到了通往峰顶的阵法前。 玉霜弹指,阵法涟漪,散开。 “跟紧我。” 她迈步登峰,为白舟遮掩问道残碑上泄下的霸道威压。 然而没迈出几步,头顶一暗,威压便无影无踪。 她诧异抬眸,看到白舟走到了身前:“不可,你如何吃得消……” 话说一半,她讶然发现,威压灌顶之下,白舟竟似毫无所觉。 甚至,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两人来到了峰顶,问道残碑前。 云雾遮笼,残碑绿芒断续幽幽。 感应到白舟接近,绿芒微微盛了一下。 “还好么?” 白舟回头问玉霜。 玉霜含笑摇头,美眸满是爱意与欣慰。 上一次,是她为白舟挡住威压,不曾想,如今却成了他为自己遮挡…… 有白舟遮挡,玉霜走入了遮笼残碑的云雾,走到了残碑之前。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清了残碑。 看清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古怪文字。 白舟也是第一次看到了这些文字。 之前遇到的第一道残碑,崩解太快,他没看清。 红松林的残碑上,没有文字,只有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 “这些是卦文么?” 玉霜摇头:“并非卦文。” 白舟施展瞳术,驱使游老爷解读,却没想到游老爷如同遇到天敌般蜷缩到视野角落。 取出被游老爷包裹的囚牛,结果刚一放出,囚牛就直接咬入地面,藏到土里。 而包裹着囚牛的游老爷也离开了囚牛,瑟瑟发抖。 玉霜奇怪地看着白舟动作,轻声说:“你我如今虽不受残碑威压影响,可此等小妖自是消受不得。” 白舟收起了囚牛,散去法诀。 “我尝试入定一下。” 他盘膝坐下。 玉霜也跟着盘膝:“我为你护法。” 她牵起白舟的手。 白舟调息,入定。 上一次的空无感再次袭来。 他睁开眼睛,从天而降的鲜红绫幔风中狂舞。 远处,猩红天空下,狰狞狼牙峰头,刺透丰腴肥美的胸团。 猩红的鲜血自疮痍伤口喷涌,如瀑如河,流过女子如山身躯,落于山腰便凝成了道道狂舞的血绫。 女子转过头来,再次轻声说:“你,来了……” 只是,这次她没有任何动作。 白舟看着她那对如圆月的眸子,眸子虹膜微紫。 感受着手中的温滑软嫩,玉霜的护法仍然奏效,白舟更心定了些。 “你是谁?” “这是哪里?” 女子眸中含笑,不答。 白舟尝试着感应丹田中的狼牙山峰虚影,驱动。 眼前的插天狼牙峰,随着他的心意,微微震荡起来。 “啊啊啊——” 女子发出了漫天动地的嘶喊。 白舟,真的能够控制这座山峰! 第五十二章 巨女赠诀,飞升神丹 天空猩红,狼牙狰狞。 血河流淌半山,凝成红绫,在凄厉的嘶喊中,飘舞如鬼影。 遮天蔽日。 “你是谁?” “这是哪里?” 看着山峰穿刺胸腔、极其痛苦的巨女,白舟毫无放开控制山峰之意。 眉目冷峻,声音清冽。 “南华……” “八荒熔血……四象镇狱……” 女子声口艰难,微紫的眸子泛着水意与哀恳。 以及一抹谢意。 “多谢……你……” 白舟疑惑,还待再问,血绫铺罩而来。 再睁开眼睛,已然是寝洞顶壁。 午后的阳光斜射床上,温暖融融。 熟香满脸。 玉霜搂着他,以逍遥卧温养。 “还是莫要再去峰顶。” 感觉他醒来,她轻轻抚着白舟的脸颊。 容颜清冷,美眸却满含爱怜。 白舟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刚才我晕倒之前,残碑可有什么动静?” 玉霜美眸微动:“又释出了一道道息,我吸纳入胸了。不想竟真是你引动道息,缘之一字,当真玄妙。” 她将白舟抱得更紧了些,白舟抓握大白,手指埋没,肥团挤溢,美不胜收。 “我身体没有什么损伤,还得了些新的东西。可见于接近残碑入定,除了会晕倒之外,并无其他坏处。” 此言倒也非虚,玉霜点点头。 白舟起身下床,找来纸笔。 “何为?”玉霜竟有些不喜怀中突然一空的感觉,起身,来到白舟身后。 白舟将自幻境醒来,脑海就多出的一些知识快速写在了纸上。 一气呵成。 搁下笔,吹开墨迹,他细细看了。 身后玉霜忽而微讶道:“乃是那残碑上之字迹,你这是,在解读?” 她清冷纶音中也泛起更浓的惊喜。 白舟点点头,交给玉霜。 玉霜细细看过:“这是……一层炼气七层的功法。” “嗯……” 字迹上写得清楚,这就是可以打开仙人遗藏的《六气泠然》炼气法诀。 看来那幻境中的女子,或许真与道丧前最后一个飞升大能关系匪浅。 否则如何会在她肋骨残碑前的幻境中受着折磨? 又如何能够为自己解读出碑文上的字迹? “若你能修炼此道丧前之功法,又可引动道息,修为自是要强上许多。可惜,只是一层残文。” 白舟却并不这么觉得。 这功法明显就与残碑有关,以后兴许还能得到。 何况,有吞妖增进修为,他看一眼便会了,不学白不学。 再者,浊河手中得来情报,山南便可能藏着整套炼气功法,不妨收拾他的时候一道去看看。 回想起在幻境中的经历,白舟怀疑自己晕倒兴许与那女子无关,而是修为太浅的缘故。 兴许,日后境界提升之后,就能多留一段时间,控制狼牙巨峰,让那女子吐出更多的有用法诀。 只是,最后,她为什么要说多谢? 南华…… 八荒熔血,四象镇狱…… 那巨女与幻境,对于他来说,还是疑云重重。 白舟问出这些词句,玉霜却表示未曾听过。 看来得去经楼里查阅一下了。 “对了。” 玉霜素手一拈,拈出了碧血珍珑,放到白舟掌心:“已然炼制完成,立可认主。” 原本青绿色的胚丸之上,有了银白与赤红的细细纹路,握着手中,触感很好。 白舟越看越喜欢,起身搂住玉霜,吻她:“辛苦你了……” 玉霜含笑摇首,回吻:“你我何须此话?” 白舟依照玉霜指点,于胚丸上滴入三滴精血。 胚丸振动,飞冲上空,青光乍涌。 许久之后,又落回他的手中,白舟心念一动。 青光一闪,一把青色长剑便横在掌中。 攻伐之法,他只从元刹剑气中学到基础剑诀,碧血珍珑的第一个攻击形态,自然是剑。 青芒一收,长剑复为圆丸。 白舟心念再动,圆丸化为了一面能够将他完全遮挡的盾牌,质地坚实,厚如城墙。 日后免不了会遇到攻击力强横的妖兽,防御手段自不能少。 虽说有了防御特性,可防御多厚都不嫌厚重的。 只是这种形态,收放不易,无法移动,只有在提前有准备的情况下才能用出。 身体的防御还是要继续加强。 而脑袋挂件提供的下一个妖兽信息,就可能掉落更强力的防御特性。 盾牌恢复成圆丸。 近战攻击和厚重防御都有了,不如再加一种远程形态偷袭所用。 青芒再起,一枚极细的青针便拈于指尖。 “不错,炼气八层后便可驱物御物,这段时日,我为你寻找些此类法诀。” 玉霜肯定白舟的三种选择。 白舟收起碧血珍珑,想了想,还是将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口。 “当真有筑基期便可飞升的神丹?” 这个世界的修士,都很诡异邪性,况且玉霜执念很重,他觉得还是问清楚为好。 玉霜坐到他的身边,牵住他的手郑重点头,将她得到神丹丹方的事情细细说了出来。 原来,她踏上修行路后不久,就误入一处仙家秘境。 那秘境是仿照飞升仙界后的白玉京所建筑。 当时,恰好有十多个筑基修士在秘境中寻宝,得到了飞升神丹的丹方。 秘境恰好够十份炼制材料。 经过一场厮杀后,剩下十人,他们炼制好了丹药,制服一人强迫吞下。 “吞下之后,紫气东来,祥光满天,天女散花,仙鹤齐鸣。虎鼓瑟鸾回车,仙人迎列如麻。那人化作金光,直破青霄,入玉京。” 即使相隔多年,玉霜说起此事,仍然一脸憧憬与缅怀。 后来,剩下九人自然争先吞服神丹,飞升入仙界。 丹方无人再理。 那份丹方,落入一旁偷窥的玉霜之手。 只是仙境材料已然不够,她花费了这么多年,才打听齐全了神丹材料所在,收集。 只剩足量的纯阳材料。 才找到了白舟。 “不过无妨,我既已知晓各种材料所在,再收集一份便不须太长光阴。最难得之纯阳丹材,你随手可出,另一枚神丹的材料,数年可齐。” “嗯。我也来帮忙。” 两人对视微笑,含情脉脉。 凑唇接吻,抚阴握阳。 战火再启。 第五十三章 阳火满溢,好感八八(100月票加更) 玉霜峰大阵涟漪阵阵。 峰下聚拢了许多人马车架。 车上垒满了各色锦盒礼品,丹药材料。 那些候在峰下大阵外的女管事、女弟子们,神情紧绷,眉目颇为焦灼。 毕竟玉霜真人向来不喜与人接触,而出手又歹毒残忍。 可她执掌执法堂,送礼庆贺,表示投服,又不得不尔。 谁知道,她是喜还是不喜? 已经半个时辰过去,大阵仍然没有开启的迹象。 若贺礼送不上峰,回去也免不了吃挂落。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道血色落于峰前。 有眼尖的女管事发现来人,立马堆笑迎了上去:“拜见血婆婆!” 血色正是血婆。 血婆「嗯」了一声,张眼一打量周围的女弟子们,不由皱眉:“如今宗门都剩下这么些歪瓜裂枣了么?炼气三四层的都能在执法长老峰下露脸?” “血婆教训的是,确实不像话,不像话……” 管事口中迎合,可心中却在苦笑。 玉霜影林杀了一茬,红松林阵法里又收割了一茬,现在宗门还有多少拿得出手的弟子? 血婆哼了一声,直接越过众人,向大阵前方而去。 待血婆走远,管事才回头怒骂其他管事:“让你们平时收血的时候悠着点悠着点,妈的老是不听!人死光了,老娘看你们他妈还朝谁去收?” “还有,今日事了,赶明儿就给老娘去山下收罗人材!只要有点资质的,都招上来!” 众人唯唯诺诺迎合,只觉得日头越来越西了,今日事了不了还两说呢! 夕阳斜照玉霜峰。 红霞打入寝洞,羞红了东墙。 “齁哦……齁……啊……” 强劲的拍肉声乱起,臊声越来越亢。 东墙红霞中,映出了两道在桌台上纠缠狂耸的人影。 肥熟曼妙的美妇撇开大腿,坐在桌沿,美躯纠缠裹没着精壮强悍的少年。 在少年埋头疯干之下,美妇四肢乱扭,娇躯软颤,团影翻飞,碾在桌面的肥臋更是泛起了道道美不胜收的涟漪。 软烂滑腻疯狂裹吮之下,白舟双手埋没在了丰腴大腿,狠狠推掰。 两道大筋水落石出般,于玉霜熟美腿胯内侧显露。 那地龙翻钻之处,咬得更紧了。 道道白云倾泻,横抹在了雄峰之上,更显糜乱。 “嘶——” 白舟低头看着如此刺激的场面,感受着清冷玉霜的水润湿滑、情动癫狂,快感如海啸般淹没全身。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将两条白丝破裂的白腻美腿扛到了肩膀,死命撞击起来。 撞起肉浪,撞起喷潮,撞起了玉霜疯狂抽搐中的臊叫。 她如同一团被疯狂揉搓撞甩的抹布,心儿却快乐到堪比飞升。 “啊——” 两声同时呼出的叹息。 寝洞归于寂静。 白舟趴伏在玉霜肥腻的娇躯上,满是口水的巨峰埋脸。 玉霜感受着撑得胀满的小腹,幸福地抚摸白舟的头脸:“可舒服么?若不够,我还可……” “噗叽——” 撑胀变为空虚,一肚子满足止不住地「噗噜噜」流泄出去。 她「嗯哼」了一声,有些惋惜。 白舟从她身上起身,甩动一身大汗,坐到凳子上休息。 玉霜顾不得收拾自己黏腻的身子,翻身下了桌子,找来绢帕细心为白舟擦汗。 体贴爱怜。 白舟索性将她搂在怀里。 过了一会,两人喘息稍匀。 “我该接手执法堂么?” 玉霜询问,美眸里多了依赖。 “去,有好处为什么不去?” “好,听你的。” 虽不过短短一天,自两人合欢之后,白舟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玉霜的变化了。 不论大小事,她都想要问他的意见。他说可以就可以,他说不可以,她就不做。 白舟心中温暖,搂得怀中软肉更紧。 “我为你去温泉洗洗身子,可好?” 玉霜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问。 “好。” 两人刚刚洗漱完毕,山下大阵就猛地震动起来。 对视一眼,白舟笑着说:“看来是有什么大人物来了。” 玉霜容颜清冷:“既要接手,此等杂事便是躲不掉的。” “你若不喜,我去便是。” 玉霜却不舍得白舟烦恼,摇首,放开大阵。 不多时,洞府门外便出现了血婆的身影。 玉霜仍然一袭白衣,仙风缥缈。 “血婆。” 便算是打了招呼,也不相让她入洞府。 血婆笑着对玉霜打个稽首:“见过玉霜真人。” “何事?” 血婆奉上执法长老令,甚是恭敬:“老奴特来为真人送上令牌。” 见玉霜招手,控过了令牌,她才松了口气。 玉霜性格孤僻,若是不接令,不愿去掌握执法堂,事情还真不好弄。 “山下聒噪,烦你打发。” “是,自是应当。” 玉霜转身走向洞府。 “真人,还有一事。” “讲。” “山南可能有残碑气息,主人传命,白舟带队前去查看。” 玉霜闻言,不大快意。 白舟是自己的人,如今更是亲密道侣,她不愿白舟受人驱使。 但也没有直接回绝:“白舟愿去便去,不愿去便找他人。” 言毕,她直接回了洞府。 血婆在洞府外站了半晌,却也无可如何,苦笑着下山为玉霜手下贺礼,驱散了弟子们。 玉霜刚刚走入洞府,白舟迎了上来。 “你可愿去?” 白舟点点头。 事关残碑,他当然会去。 而且,下一头要吞噬的防御妖兽,炼气八层修为,吞噬后能突破炼气八层,还可能获得防御特性。 此外…… 他对玉霜道:“通过浊河身上的东西来看,他的目标便是残碑记载的功法。而他大致已经划出几个地方,若是未死,很可能便会去山南。” “山南可得功法?” “嗯,据他记载,很可能是整套的炼气功法。” 玉霜点头:“山南自有宗门大阵,墨玉护法令可操控驱持,增你战力,我也会相看,不必忧心。” “嗯……” 墨玉护法令可控制宗门内大部分阵法,适才玉霜已经告诉了白舟。 “若你之前所说,浊河受伤不轻,不是我的对手。我会把他活捉回来,让你报仇。” 玉霜闻言,美眸更加温柔,想了想,面容清冷地轻轻拉开了白纱裙摆。 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白丝吊带卡入玉润凹痕。 丝丝缕缕白腻自腿心,沿着长腿和白丝流淌。 拉丝滴答。 极其银糜。 “你的阳火,满到溢出了……” 第五十四章 怡云炼心,玉霜送胞(重制) 神碑主峰。 炼心殿前。 道道狰狞血流,自炼心殿门窗攒刺而出,又收割了一轮来禀事的管事。 血流收敛。 广场地面上零落着几滩血肉。 那些劫后余生的管事因为放松而浑身颤抖着,腿肚都有些痉挛。 那些原本必死的人,眸子里竟然露出了一抹难以置信的惑然。 如何,今日宗主杀人杀得这般少? 血婆将广场上的管事驱散,返回大殿宗主宝座旁,一脸忧虑地看着血池。 “哗啦——” 白发顶出水面,一对肥熟大团堆在了池边。 怡云美眸含煞,熟美俏脸绷得面无表情。 可血婆知道,她此时已经颇为烦恼。 “即使有纯阳材料辅助,仍是无法完全控制……” 胸果抖垂,怡云自血池起身,玉胯饱满肥臋流荡,丰腴长腿缓缓迈到宝座前,叹了口气。 她真的很想知道,玉霜是如何将这些纯阳材料的药效完全发挥的。 似她这般,纯阳材料的药效发挥不足十之一二,实在浪费,于她的问题也帮助不大。 “会不会,真的是因为白舟?”血婆跟随怡云多年,看她眼神便能大概猜到她的想法,问。 怡云美眸看向门外青天,想了会,摇头:“不会,他境界太低了。” 再说…… 她披上绣金黑纱袍,胸怀未扣,硕果半掩,垂垂飘荡,沟壑大开。 那一条开大到小腿的空白,坦腹平白、黑木深茂、鼠蹊油嫩,美景无限。 怡云浑不在意,只是眼望山南:“看看他在山南的表现吧!” “对了,那几样纯阳材料,可给元刹送去?” “已经送去了。” 神碑峰顶。 元刹看着手中的纯阳材料,美眸泛起一丝疑惑。 材料是不假,可为何,总让她感觉有丝丝缕缕的白舟气息? 古怪…… 联想起昨日,神碑之上阴阳动荡,道息隐露。 她觉得就更加反常了。 回首望向云雾遮罩的群峰,肥熟胸团随呼吸而颤垂。 “莫非,这些怪事都是遗藏即将现世的异象?” “仙道丧尽,仙统藏形。遗藏现世,在于一人……” 她喃喃低语着这段关于仙人遗藏的流传文字,美眸闪闪地思索着。 这能够传承道丧前的仙统一人,引动道息之人,会不会就是…… 她转眸望向玉霜峰。 青虚山南。 一片大多为木壁茅屋的聚落坐落于此。 两条两侧堆雪的十字街道纵横穿过,道旁凌乱地铺展着大大小小的屋宇。 除夕将近,大多数屋宇都挂上了新桃符。 即使那些穷困人家,门前也插上一根歪歪扭扭的桃枝。 阴沉的天空飘着轻雪。 寒风吹拂,一串褪色的红灯笼于木门前飘摆。 白舟抬头看着灯笼,神情有着微微的恍惚。 未上山时,即使是这片杂乱简陋的坊市,于他也显得是那般遥不可及。 一天到头挣命做工,收入微薄,哪有余钱来这里消费见识? 一阵叫骂打断了白舟的思绪。 他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杂货铺子里跌出一道人影。 露出沾泥脚趾的草鞋不稳,那人跌倒在雪地。 宽大单薄的衣衫因此揪紧几分,将两只肥饱胸团曳的滚颤。 那是一个衣衫单寒却胸团饱满的少女。 “哼,穷鬼还想过年?去死吧!” 杂货铺子扔出了一只药篓,药篓里的那些干藤草根散落雪地。 “说好了三十斤鬼藤,十八斤妖炼根,你这都是什么破烂?连一半都不够,滚滚滚!别挡老子门前,耽误老子做生意!” 最后一把根须从杂货铺中飞出,散落在少女面前。 雪花落满了她的秀发,落满了补丁累累的宽袍。 她没有吭声,面无表情,只是将散落地面的药材拢入药篓。 弯腰背起比她还大的药篓,经过白舟身边,神情木然地离开。 走出了坊市,走入了风雪。 【检测到好感度女修】 【女修姓名:韩笠子】 【女修境界:炼气三层】 【好感度:0】 【女修状态:未解锁】 这衣着单寒的巨汝少女,也是个好感度女修…… 炼气三层? 是宗门弟子么? 白舟想了想,走入杂货店,买了些对付妖兽用的药材,顺便打探了下韩笠子的情况。 杂货店老板是个独眼女人,听他问韩笠子,挖鼻孔:“她?有什么好说的?不知怎么踩了狗屎运,未入宗门便踏入修行。说白了不过不入流的一野修,为了几文钱,钻山爬洞的采药哑巴而已。没什么可说的,没什么可说的!” “那你知道从哪里可以找到鬼心果么?” 白舟接下来要吞噬的这头妖兽,鬼心果必不可少,可这种药材实在稀奇,很难得到。 独眼女人瞪了瞪眼,向后一缩:“小伙子,你莫不是也和那个臭丫头片子一样,想要去找死吧?” 她打量上下打量了白舟一眼:“论经验,你可不如她!奉劝你一句,境界不高,也别把自己个的命不当命!尤其啊……” 她伸出大拇指指指身后的板壁:“是在青虚山修行,更要惜命,莫贪功,别抢活。这句话,记住喽。师姐我全靠着它平稳落地,开起了这么大家老店!” “她知道鬼心果的下落?” “你这家伙,怎么就说不通呢?无可奉告!” “砰!” 最后一瓶腐血墩在了桌面,独眼女人打定主意不吭声了。 白舟也不过随口一问,收拾好东西,走出杂货铺。 那些来这里查访残碑的弟子就住在坊市旅店,还未归来。 他走进简陋的旅店,在二楼要了间房间,让老板等弟子回来就告诉他们来房间找他。 房间也很简陋,寒冷的冬天,死样活气地烧着一盆炭火。 白舟坐在窗前,等着宗门弟子,盘算着手头的东西,以及接下来的行动。 浊河不知道在哪里。 法器有碧血珍珑、可驱动坊市阵法的墨玉护法令,手段有震神、凝风、防御银鳞、丹火、基础剑诀,还有两道元刹留下的剑气。 还有手下那么多来查访残碑的宗门弟子。 拿下重伤的浊河,还是蛮有把握。 到时可询问功法的信息。 他拿出临下山时,玉霜交给他的玉丸,玉丸没有异样,说明浊河至少目前不在旅店里。 而那些弟子仍然未归,也不太清楚残碑的线索。 至于那头防御妖兽,目前材料基本齐全,只剩下鬼心果没拿到。 还是先等等弟子们,探听清楚消息,让他们来找鬼心果和浊河更有效率。 窗外的雪,下得越发大了。 天色也渐渐昏暗。 斜对面的屋檐下,背着药篓的单寒少女,神情木然,瑟瑟抖着。 第五十五章 怡云心向,客栈痴缠(重制) 青虚山外,一片隆冬。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绵延青虚山,却一片郁郁葱葱,温暖如春。 神碑主峰。 炼心殿。 怡云推开了大殿窗户,望着青虚大阵外飘着雪花的天空,有些心绪不宁。 “今儿,是凡间的除夕了吧?” “是。” 血婆悄无声息候在她的身后,看着主人熟颤美满的身子,轻声回应。 “嗒嗒——” 黑丝足套入的黑亮高跟轻踩,怡云柔腰弯下,肥满翘臀便绷圆撅起。 一对肥硕团汝晃晃荡荡堆叠在了窗棂。 伸出素手,笼罩青虚的隔雪大阵打了开来。 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 怡云素指拈起一片完美雪花,问:“白舟那边如何了?” 血婆轻声说:“还未有回报,巨阴真人也去了。” “嗯,巨阴虽然嬴乱了些,办事总是可靠的。” 说着,怡云唇角轻勾,美眸玩味:“玉霜也偷跑去山南了。” 血婆不动如石,没有回答。 阴沉飘雪的天空,忽而曳起道道黑红的光华,径直落到了炼心殿前的广场。 怡云美眸泛起厌恶:“难怪我心神晃动,原来是这帮煞神来了。” 血婆也老脸泛愁:“是祸躲不过,老奴去迎他们。” “不必了,知道是祸便好!” 一道亢声直入殿来,满身黑疤的丑陋女人带着一伙同样红黑制服之人闯了进来。 “废话少说,残碑发掘了几多?仙人遗藏的下落线索如何?元罗魂灯已灭,究竟怎么回事?” 声声质问,毫不容情。 元罗便是在红松林设置块垒阵法,为元刹破阵后活剐的女修。 这群人,是上宗下来的巡检,血煞使。 他们不争功,不贪宝,一是一二是二,赏罚分明,乃是真正代表上宗之人。 对于怡云等下宗人物,具有裁决职权,很不好惹。 “不过汝等也莫要太过害怕,只要残碑足够,找寻仙人遗藏有了进展。呵呵呵,死个把人,又算得了什么大事?” “可若是,遗藏毫无进展,残碑不过两三块,那就怪不得本座铁面无私了!” “怡云,说说吧!灭屠师姐已然去山南暗访,你们就不要想着隐瞒什么了。” 丑女已经来到了怡云面前。 怡云神色微凝,在发愁如何应付这些煞神的同时,忽然有些担心山南的白舟。 山南坊市,客栈二楼的房间。 窗外雪落纷纷,爆竹噼啪作响,一片除夕欢庆景象。 窗内火热温存。 “齁……啊啊……齁哦……” 施展了隔绝阵法的房间中,玉霜和白舟袒然相爱,疯狂动作着。 「唧唧啪啪」的肉浪声不断涌起。 玉霜像是只被天敌玩弄的小兽,肥润娇躯整个儿都被顶趴在了墙上。 一堆肥硕白团在墙上挤得脂流肉散,于腋下汩汩溢出。 白舟以臂弯高高勾起她一条膝弯,她单足站立,大腿斜敞大开,肥臋也因隔山取火而褶起了道道乱颤的饱满美浪。 疯狂抽添的动作中,臋团都如狂风乱卷中的海面,滔天翻涌。 勾挂在白舟臂弯的粉玉白丝美脚,在层层堆叠的酸麻酥爽刺激下,足腕绷直,足弓弯弯,形如踮脚,玉雪可爱至极。 白舟伸手把玩抚摸,钻山翻地的火烫更增勇猛,又是一阵「呼唧噼啪」地乱掘。 道道清亮水线泄出于云峰之间。 玉霜踮起脚尖支撑肥润娇躯的单腿,疯狂软颤起来,最终在白眼狂翻、「哦齁」臊吟中,她彻底成了白舟怀里一头沉沦于火硬滚烫蹂躏的母猪。 即使如此,白舟神勇仍然不减,索性捞起了她另一条膝弯,将她整个人把在怀里,起落乱墩。 娇嫩的玉霜哪里受得了这般狂乱摧残,汁水乱涌,肥满娇躯颤抖到了极点,彷如雪贴炭炉融化成水。 白舟边在室内乱转,边隔着肥颤乱甩的臋山取火,死命凿钻起来。 玉霜玉背紧紧贴着白舟的胸腹,柔嫩腰肢舒爽得挺着肚腹高高弓起,一对饱满巨硕被凿的乱甩涟漪,如疾驰颠簸车马上的两大缸水,晃荡乱撞。 看着清冷玉霜如今的崩坏姿态,听着动人臊吟,感受着她柔润温暖的雪躯裹吻、软烂胶黏吸吮,白舟快感终于攀上了顶峰。 “齁齁——啊啊啊!” 肥臋疯狂抽搐,旋动研搅,玉霜也在四肢乱搐中,飞入了极乐。 室内一道激流喷洒倾泻于山根地缝,积水满地。 窗外一道烟花破开雪花飞舞的天空,散火满天。 屋内安静下来。 只有交织起伏的喘息。 玉霜小腹高高隆起,蜷抬一条白丝破碎的美腿,臋心大开,懒懒趴在床上。 桃林不停涌着雪,白。 白舟与她面对面趴着。 玉霜幸福地笑了,吻上白舟的口,两人舌尖乱绞乱缠,唇瓣疯狂绞合许久。 直到满腹口水,才「滋滋啵」一声分开了仿佛融化在一起的唇舌。 初尝禁果,恩爱缠绵如新婚夫妇。 玉霜连三个时辰都等不及,便自执法堂飞来了坊市,直入白舟房间,设下禁制后,两人便疯狂欢爱起来。 “可舒服么?” 玉霜把玩着白舟的半蔫,挤弄出最后一点精华,挑入口中吮吸。 “太舒服了……”白舟缩身吮舔肥团,圈圈白涟横生。 玉霜美眸温婉,快感渐生,但还是压抑了住。 等他吮得尽兴之后,缓缓起身为他穿戴后,自己才套上白裙。 恢复了清冷仙缈。 来到窗前,看着雪景。 “坊市之中,并无浊河气息。然他身受重伤,必然在附近疗养。有了我施下的禁制,可保他无法对你施展手段。你也不必于他太过上心,专心吞妖寻丹材便可。” 玉霜跟来,除了欢爱,也为告知他山南峡谷中有神丹丹材,落日花。 “嗯……” 白舟从身后拥住清冷玉霜,看着她美眸一点点融化,火热。 这是他很享受的一点情趣。 玉霜侧首吻了吻他,收束心神:“我该走了,明日再来……温存……” 白舟舔了会她水润的唇瓣,松开了怀抱。 玉霜恋恋不舍,还是飞出了窗户。 房间禁制未撤尽,是玉霜为他安全设的防护,只是将内外隔绝效果断了开来。 一番交欢过后,汗流浃背,白舟通体舒泰,伸了伸懒腰。 窗户对面的房檐下,巨团少女韩笠子将药篓中的药材铺展开来,摆着摊。 感觉到他的注视,少女抬起脸来,看了他一眼,神情仍木。 又迅速低下了头。 她生着冻疮的手,拈起一枚雪果,输入灵气以便使其卖相更好。 与此同时,白舟丹田的灵气与山峰虚影忽有感应。 那是属于自玉霜峰顶问道残碑上所得炼气功法的灵气。 第五十六章 冰女冰机,迫入妖林(重制) 【吞噬人面兔x3,获得9点修为】 【吞噬蜘腿蛇x4,获得8点修为】 …… 【炼气七层:404/700】 在山南调查残碑的弟子们陆续赶回,早提前打探得了白舟习练的是吞妖功法。 回来向他禀报时,自免不了孝敬捕捉的妖兽。 白舟无不笑纳。 只是炼气七层之后,再吞这些小型妖兽便进展缓慢了。 最后一只妖兽吞下,境界也不过才刚刚涨满了400…… 还是需要去吞噬更强的妖兽,效率才高。 比如,他打算吞噬的这只防御妖兽。 根据脑袋记忆,这只妖兽有炼气八层的实力,却要比五脏峰那只炼气十层的防御妖兽要难缠不少。 那只炼气十层的妖兽防御虽高,却没有攻击手段,这只炼气八层的妖兽。不仅攻击手段颇为不俗,而且神出鬼没、速度敏捷。 即使有妖气团感应,也未必能够轻松捕捉。 因此,也就需要准备些材料和工具,设置陷阱,进行诱捕。 捆兽绳、黏滞血块、迎风倒……坊市杂货铺里的货还算齐全,白舟大部分材料和工具都已备妥。 除了几样山中随处可得的药材,所缺就剩下鬼心果了。 这头妖兽名为鬼薪,有些灵智,以妖鬼为伥,蛊惑人心。 有了鬼心果,便可辨识其本体,否则一击不中,再设置陷阱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了。 只是问遍了山南调查的弟子,却无一人能说出鬼心果具体下落。 “我知道了,记住我交代的另一件事。” 白舟对躬身哈腰的弟子说。 弟子连忙道:“白师兄,我都记得,一会就吩咐他们去附近查找有谁死状蹊跷,或者人皮脱落。” “嗯,去吧。” 浊河的金蝉脱壳,最擅长剥人皮肉,鸠占鹊巢。 若非有玉霜的玉珠感应,还真不好防范。 若要抓捕,就更为不易了。 白舟遣弟子打探,也是为了缩小下范围,尽可能获取些有用的线索。 至于鬼心果。 白舟看向窗外对面,屋檐下的韩笠子。 该去和她聊聊了。 据杂货铺老板说,她也想去找鬼心果,或许知道些信息。 而且,她是自己修行到炼气三层的,灵气能够引动白舟丹田峰影与习得神碑功法的灵气,她兴许与仙人遗藏的功法有些关联。 白舟起身,刚刚闭合不久的房门「砰」地被顶了开来。 一道胖大臃肿、却衣着风臊的人影闯了进来。 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到了白舟的床上。 她鼻尖忽而一耸,神情古怪,随即眸子里泛起一抹荡意:“白舟师侄,你不乖啊……刚刚下山,便偷会女子!” 白舟看着女人,想了好一会,才认出此人是与玉霜关系尚可的巨阴真人。 “巨阴师伯。” 巨阴和蔼地点点头,恋恋不舍地打量了他一会,长叹一声:“可惜,你是玉霜师妹的小徒弟,自家人,否则,就你这皮囊身板,师伯我非得与你不眠不休,好好交合数月才甘休……” “……”原来是卵虫上脑的女涩魔…… 巨阴笑了笑,肥手突然深入胸中掏摸一会,拿出一颗粉色的玉丸抛给了白舟。 “你我算是初次正式见面,师伯没啥好东西,这枚增阳助兴的小玩意算是见面礼了。佩着它干事,可让你强硬加倍,自如控时,更可催情女子,水儿泛滥,其间妙处不可尽言……” 说完,她起身拍了拍白舟肩膀:“有人来了,你且安住,师伯去会会他们!” 化作一道银光射出窗外。 白舟看着手里的玉丸,细细感应,发现确如巨阴所言。 明日倒是可以与玉霜试戏一番。 收起玉丸,他探头出窗,好奇巨阴所说会不会是浊河。 他刚刚探头,便听到巨阴一声震动四野的惨叫声起。 银光如被拍落的苍蝇般,轰砸入雪中的街道。 银光隐没,巨阴肥胖的躯体显露,坐在地坑之中,满身是血,不少关节处都插出了染血的骨骼。 形容委顿,异常凄惨。 一双臃肿眼睛里,满是惊惧。 一阵如蝇如蚊的「嗡嗡」声自坊市外极远处飘来。 声音虽细,却在这雪夜之中,格外惹人烦乱。 不少人听到动静打开门窗观瞧。 反倒是那家刚刚还做着生意的杂货铺,转眼之间便吹灯拔蜡,厚厚的护板封死了门窗。 几个宗门弟子连忙跑了过去,费力扶起巨阴。 巨阴施展法诀。 骨骼复位,伤口愈合,可脸色却如金纸般难看,显然是伤了元气。 能够一下就将筑基修士打成这样,来人只怕不好对付。 “师伯,要叫人么?” 巨阴却一把推开了弟子:“都回客栈,别冒头。” 她喷出几口鲜血,满身肥肉竟然快速消解,眨眼就瘦了一圈。 但还是很肥胖。 弟子们听命,躲回了客栈。 巨阴慢慢向着「嗡嗡」声来处走去,看了屋檐下的少女韩笠子一眼:“不想死,便待着不动,无论看到什么,都莫要惊叫。” 韩笠子看了看巨阴,眸子闪过诧异,还是点点头,伸手递出了一枚化伤果。 “疗伤。” 她声音很细,却也很清脆。 巨阴笑了笑,却没有接果,臃肿大手几乎握住了少女的脑袋,轻轻揉了揉。 “好孩子,可惜。” 她直接走到了坊市口。 她在颤抖。 白舟自窗口望去,发现巨阴其实不是颤抖,而是有蠕虫一般的东西,在顶着她的皮肤翻动着。 她原本白胖的身躯,隐隐有黑气蒸腾。 那阵细如蚊蝇的「嗡嗡」声近了。 鹅毛大雪落在坊市外的那条大路上。 路上空旷无人。 两盏高高的黄亮灯笼忽然于丈高处亮起。 风雪中,灯笼却不迎风飘摆,而是自如转动,仿如脱离眼眶的眼睛。 随着灯笼下的竹竿般瘦长青袍人体出现,白舟才看清那就是一对眼睛。 一个脑袋如「丫」字枝杈般的丈高人影,晃动着「丫」字两头吊着的灯笼般眼睛,向着坊市而来。 那「嗡嗡」的蝇虫声,就是「灯笼」中发出。 近了才发现,那不是蝇虫声,而是无数人在虚弱痛苦呻吟。 他的身后,是一排排衣着一致的男女。 他们扛着一台长长的猩红凉轿,白色的风雪中有些扎眼。 那样的长度,会让人怀疑,这轿子坐的不是人,而是一条蜈蚣。 凉轿里空空如也。 “青虚山牝红峰巨阴,恭迎上宗灭屠真人!” 巨阴一声微颤的喊,俯身鞠躬到底。 无人回应。 只有密密麻麻的痛苦呻吟。 除夕夜,大雪天,原本有些热闹安详的坊市,迎来了妖鬼。 第五十七章 怡云有恙,元刹荐舟(重制) 雪花飘落。 坊市压抑阴沉。 只有那两盏灯笼般的眼珠,显出诡异的光亮。 与周围昏黄灯光里比起来,很是刺眼。 原本「噼啪」作响的烟花爆竹,彷如被无形大手彻底扼杀。 静谧笼盖。 灯笼眼珠仿佛随风晃动,却逆风舞了一圈。 在它狠厉的狞视下,整个坊市的门窗紧闭。 “坊市简陋,不堪招待,不如由我来带领诸位入宗,只不知灭屠真人……” 巨阴凑回「丫」字头面前,话未说完,便被「丫」字头蒲扇般的巨掌拍倒在地。 一堆肥肉散落跳弹,如摔回案板上的肉馅。 巨阴渗血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凶戾,脸色却更加虚弱难看。 也不知她是无能对抗这些怪人,还是不敢,并未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丫」字头灯眼血丝微爆,无数呻吟低语,「嗡嗡」变调,似在传达什么。 过了一会,跟在他身后一女弟子才骄横开口:“我吉祥师哥说了,师父早已进山,我等做徒弟的,哪能放下师父不管便入宗享受?你居心叵测,企图挑拨我师徒关系,当真该死!” “这如何说来!” 巨阴又愤又急,分明是随口找事! 「丫」字头吉祥道人,却不再理会巨阴,径直向着坊市另一头出口走去。 那些扛着长长凉轿的黑红长袍弟子紧紧跟上,如同一条长长的蜈蚣,雪夜里分外狰狞。 宛若苍蝇嗡鸣的细密呻吟中,他们缓慢经过客栈。 离得近些才能发现,这些黑红长袍的弟子们,个个眼白血红,虹膜散着一层浑浊的蓝色。 是盲的。 但他们的动作却整齐划一,配合紧密,显然由某种诡异术法锁链在一起。 “喂!你过来!” 那名骄横女弟子转向巨阴。 巨阴脸色青白,还是乖乖走了过去,这群煞神有适才将她拍落地面的灭屠撑腰,并非她能惹得起。 “怎么,来恭迎我上宗来使的,就你这头肥猪么?还不将你手下的那些废物叫出来?师哥赶路许久,早就腹中饥饿,须得进补些许!” 在宗门一向受到尊崇谄媚的巨阴被如此侮辱称呼,却也只敢怒不敢言,更不想借口牵扯出白舟等弟子,免得他们遭受欺凌。 场面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坊市之中,一点风都没有。 停在队伍尽头的「丫」字头吉祥,突然转回身来,灯眼爆出血丝,开始向着客栈晃动。 似在嗅探。 道路两侧屋宇中灯光熄灭,黑暗深沉,更显得那两盏灯眼扎眼。 灯眼在向着客栈窗户伸出。 肉色的「丫」字头枝丫,拉长,扯出了蚯蚓般红润的节环。 恶心至极。恐怖至极。 “嗨,正如上使所言,这里的弟子都是废物,哪能可口?不如我带着上使入林去寻些特色妖兽进补,我亲手去抓!如何?” 巨阴挡在了吉祥灯眼之前,苍白的胖脸堆满谄笑。 吉祥道人瞪了她一会,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掐住了巨阴的脖颈,将她死猪般拎着走出坊市。 “吱呀——” 客栈大门顶开一条缝隙,一道灯火铺在雪地。 巨阴回头瞪向客栈大门,连连摇头,唇语连连:“滚回去,别冒头!” 客栈大门再次闭合。 骄横女弟子一脸凶横,大摇大摆跟在队伍之后。 临出坊市时,她喊了一声:“何二娘何在?” “在在在!表姐,二娘早就等在这了!您事忙,没听着……” 几个散修从客栈旁的阴影里溜了出去,朝着女弟子点头哈腰。 “这家坊市,是你的了!哼,只派了一头肥猪迎客,实在失礼,给我好好管教管教他们!” 女弟子恨恨说了句,转身飞奔出去。 一行妖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可是坊市里的除夕氛围却再也无法恢复,安静黑暗如同鬼蜮。 何二娘带着几个散修,在街道当中叉腰叫骂,趾高气扬:“你们这群混账也听到了!现在,老娘是这家坊市的主人了!爆竹都跟我放起来!放起来!” 没人回应。 何二娘觉得脸上很挂不住,冲着身后的散修使眼色。 散修们顿时四散而开,踹门拖人,宛如流寇。 在他们的威逼之下,整个坊市鸡飞狗跳,却始终再没有烟花爆竹响起。 哭嚎满坊。 客栈大门紧闭。 那些躲在客栈中的宗门弟子本应是更凶恶的存在。 如今却躲藏尚且不暇,哪里敢去触这些小人得志的散修霉头? 后门「吱呀」一开,几个宗门弟子扫去身上的雪花,径直走上了二楼。 推开白舟所在的房间。 “白师兄,我们打听出了一些事情,关于周围人口失踪事件。” 白舟将目光自窗户上收回,听了弟子们的讲述,点点头:“让弟子们从后门悄悄离开吧,看巨阴师叔的意思,这里的事暂时用不到你们了。” “那白师兄呢?” 白舟摆摆手,示意但走便可。 他还有事情要做。 于是望向了窗外,对面屋檐下,少女韩笠子察觉事情不对,早就缩入了黑暗之中,看起来似乎是要偷偷离开。 据刚刚过来回报的弟子们说,那些失踪的人口,既有散修也有恶人,人数还不少。 大多都在附近的林中找到了毛发和破碎衣服。 弟子们打听得出,这些人在失踪之前,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接触过一个背着药篓的寒酸少女。 白舟看着在黑暗中穿行的韩笠子,起身。 “小丫头片子急匆匆想跑去哪里!” 韩笠子顶出玉嫩大拇趾的草鞋提起一片雪泥,顿住了脚步。 她眼前的黑暗中,何二娘带着几个散修挡住了她的去路,望着她的眼睛,眼露凶光。 韩笠子警惕地看着他们,却没有太多恐惧神情。 “呵,炼气三层,胆子不小嘛!” 何二娘推搡韩笠子一把,将她推到了墙壁上。 “呛啷!” 一把血槽鲜红的匕首扯在了手中,何二娘伸出舌头舔了舔:“你说,要贡献给二娘哪里的精血?二娘喝得爽了,就放你走。” 韩笠子看了看她手中的匕首,看了看她身后的散修,低头想了想:“血愕藤。” “你说什么?” 何二娘没听清,不耐烦问了一声。 “血愕藤,你们要不要?” 这下这些散修都听清楚了,不由回头对视,眼泛兴奋。 血愕藤可是极难得的血炼宝药,吃上一口,顶得上吞下十个人的精血! “快!带我们去!” 雪夜昏沉,几个人跟着背着大药篓的单寒少女,消失在了大路。 白舟站在坊市口,看着大路,想了想,跟了上去。 第五十八章 阵斩冰机,炼气八层(重制)(200月票加更) 一夜北风寒。 除夕已过,大雪初停。 天空澄湛。 气候更寒了。 通往山南峡谷的山路上,粗布衣衫上满是补丁的韩笠子背着比她还大的药篓,步履蹒跚。 戳出草鞋的玉嫩大拇趾,冻得通红。 她的身后,何二娘不停催赶。 “快些快些,再给你两个时辰,若再找不到血愕藤,直接一掌拍死!” 韩笠子充耳不闻,一路上只埋头带路,脸垂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远处,白舟轻身提纵,在树上跟随。 偶尔看到少女私下了望的目光,也只觉一片木然。 但他却从这种木然目光中,感觉到了少女埋藏在眼底的坚毅与沉静。 一路跟随,他大概听了些何二娘吹嘘自己的话语。 那跟着吉祥道人的骄横女弟子名为目明,是何二娘在俗世时的表姐,所以才可以在坊市狐假虎威。 这番话自没什么用处,最关键的话,乃是那目明命何二娘掌管坊市,目的竟然是寻找与仙人遗藏有关的功法。 “我与表姐在俗世时穿一条裤子长大,后来更是合伙助她献祭了合府上下四十余口,成功改了根骨,踏入仙门!” “莫说不过是寻找个仙人遗藏,便是再机密之事,表姐也是不瞒我的!” 此时,何二娘又再次和手下的散修絮叨吹嘘起来。 她冲着身后一散修招招手,得意扬扬地自胸团中捏出一只玉瓶。 问:“可晓得这是什么?” 那散修顶起鼻子闻了闻,不由惊呼:“这!小还丹!此乃小还丹!疗伤培元,不可多得的宝药!咱们这些炼气弟子能为之卖儿卖女的宝贝啊!不是小的吹牛,只怕这座青虚山都未见得有多少……” 不得不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散修,就是要比宗门弟子眼窝儿活,会来事。 这一通吹捧,使得何二娘都飘飘然了许多。 白舟在树梢听了,也不由好奇,这玉瓶中的丹药是否真有这般好,于是自脑袋挂件的记忆中搜寻。 关于小还丹的信息,脑袋挂件表示,这种丹药宗门只特供给宗主嫡传,其他人就连长老都很难见到。 这么一瓶,到了上宗所在的宁州,便可换得三样不错的法器。 而在这青虚山所在的穷乡僻壤,无价无市,没什么东西换得起…… 想想也是,山南坊市算是青虚山最大的坊市了,也不过一家客栈一家杂货铺。 杂货铺里,无非一些山货、妖材,丹药、法器之类,根本没有。 等到之后实力再高一些,自然是要去宁州寻找更好的进阶机会和资源,以及神丹的丹材。 不过现在…… 这时,那伙散修中有人「嗨呀」一叹,只见她手中的一条青紫黏腻舌头在胡乱蹦跳:“此处有鬼!” 结果立马迎来了何二娘一连串巴掌。 打得散修抱头求饶,何二娘才哼哼道:“不过孤魂野鬼怕个什么?老娘混迹江湖,靠的就是给人抓鬼驱邪,经验很足!区区厉鬼,不在话下!” 众人连忙奉上吹捧。 只有头前带路的韩笠子一言不发,仿如木石偶人。 树梢静观的白舟看着何二娘的脑袋,把玩着手中的脑袋挂件。 忽然觉得,这副活地图只清楚青虚山周围。 若是去上宗所在的宁州或者更大的地方,还是不够用啊…… 散修的一大好处,就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经过一大片干枯如鬼的寒林,雪铺得很厚的地面突然急转直下。 下方现出了一片青绿色的松壑。 松树很老,即使是冬季,树盖也厚密如伞,阳光难入。 在谷口下望,也能够感觉到一阵阴寒扑面。 韩笠子停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 何二娘推搡了她一下。 “就是下面了。” 韩笠子木然说着。 何二娘再次推搡:“怕了?莫说怕了,便是死了,也得给老娘活过来带路!” 韩笠子木然的眸子里透出一抹期待,但很快敛去,低头下谷。 松林中果然很冷,也很昏暗,如入阴曹。 冬日的松林一片静谧。 偶尔会有不知名的野兽奔腾之声响起,但很快又吞没于厚厚的腐叶层中。 仿佛与天地都隔绝开来。 散修们眼珠乱转,没人敢高声说话,生怕惊到躲在暗处的东西。 背后生寒。 何二娘却呵呵两声,从怀中拿出一只青铜罗盘,罗盘指针滴溜溜乱转。 “警告你,别想耍花招,我这罗盘可指心中所想之物!你稍有异动,便活剐了你!” 说着,她笑意玩味地看向了韩笠子,另外几个散修掏出了匕首,逼她继续带路。 韩笠子从药篓里抓出一把药草,散入了风中。 众人不以为意,都以为她是无聊之举。 毕竟一个炼气三层,一把寻常药草,能够济得甚事? 只有在林梢的白舟,感觉到了什么。 他转头望向风飘去的方向,那里,出现了几道浓厚的妖气团。 风从飘去的地方,又飘了回来,带着腥味。 散修们毕竟混惯江湖,自是警惕得很,纷纷转头望去。 戳出玉嫩脚趾的草鞋却在这个空档,飞快跃动,隐入了深林。 等到散修们反应过来,几条粗如树干的黑亮大蟒早从松林之中盘旋而来。 刀光、符箓光芒闪动,却「当啷」落地。 惨叫在幽静的林子里爆响。 道道翻动深林的黑影涌现,啃咬骨血之声大盛,又很快闪入了松林深处。 许久之后。 一双破草鞋踏上了血泊。 玉嫩沾泥的脚趾,轻快地蹦跳着。 背着宽大药篓的少女蹲下身,伸手扒拉着被巨蟒咬下头颅的尸体。 哼着轻快的歌谣。 “原来是你!” 她身后,何二娘咬牙切齿,双目瞪红。 手中青铜罗盘化作一道青光,打入了土地。 她从怀里取出两只血迹斑斑的钩爪。 罗盘融入地面,以韩笠子为中心,三尺方圆腾起了道道冲人的煞气线条,结成了阴风阵阵的鬼阵。 血影铺展,钩爪横空,鬼物嘶吼。 看起来,韩笠子似乎是要糟了。 密集的松冠上,一点绿芒腾起。 火光冲林。 与此同时,随着吉祥道人入山寻找残碑踪迹的女弟子目明身子一顿,从怀里抠出了嵌在胸脯的血淋命珠。 命珠崩碎。 表示何二娘垂死…… 第五十九章 煞甲护体,怡云心喜(重制) 【吞噬阴风蟒x3,获得600修为】 【炼气八层:304/800】 道道清凉气线自白舟丹田隐隐流淌,于几条主脉贯通融汇。 白舟不自觉伸出手指点了一点,一道细细气流因之生出,吹打得树叶微微晃动。 刚刚那几条被韩笠子吸引而来的大蛇,全都被白舟尾随吞噬,不想竟一下跃入了炼气八层。 炼气八层,可施展灵气于体外,勾连认主法器。 白舟心念一动,碧血珍珑飞出怀中,化作一道绿色飞针,顺着他的心意而飞射。 径直穿透数株松干,凌厉无比。 “啊啊啊——” 松林中再次响彻惨叫。 幽芒闪过,何二娘胸口炸开,显露出她身后松林景象的血骨窟窿触目惊心。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罗盘鬼阵,看着那满天飘舞的空荡血煞罗网,如何也想不通。 想不通韩笠子明明就站在那里,怎么就会攻击不到? 想不通她明明只有炼气三层,如何能够引得那般凶悍的蛇蟒妖兽过来吃人? 莫非,她是能够幻化为人的大妖? 一个她自己都感觉荒唐的念头涌现。 而后,所有思绪被突然浮现眼前的一张脸给打散。 那张脸阳刚、英挺,眼神澄净,嘴角玩味。 白舟。 何二娘迅速回神,疾步后撤。 身子撤到了后面,两条腿却永远地留在了原地。 只见两条直直立着的腿,断口平整,鲜血飞涌。 染红了视野。 构成了这样一幅令她头皮发麻、心生恶寒的画面。 何二娘花了好长时间,才理解了画面的含义。 “啊啊啊——” 那是她的腿! 她的腿在她后撤的时候,被斩断了…… 痛楚、惧怕、惋惜、后悔,如同焚烧五内的火,让她似哭似笑,惨叫。 最让她恐惧的,是白舟轻轻挥舞了下手中的碧绿长剑。 空气都被斩断,在哭嚎。 那些她为了控制韩笠子而使出的阵法、符箓,全都被一剑破碎。 白舟的声音在何二娘的耳边响起,如恶魔舔舐耳廓:“一身破烂,也学别人跋扈凶横么。” 一只有些寒凉的手,捏住了她的脖颈。 指尖银鳞如刺。 何二娘觉得自己想错了,韩笠子不像是幻化人形的妖兽,眼前这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少年才是! 何二娘却吓得不敢再惨叫:“道友,兄弟,大哥,你饶了我……我整个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没有回答。 或者说,回答她的,是指尖渐渐溢出的凌厉气息。 “你要敢杀我,目明表姐会把你生吞活剥!!” 仍然没有回答。 「嚓」地一声。 她的脖颈绽开整齐的红痕,大片大片的鲜血若冰消决堤的河水,汹涌而出。 双腿已断的残躯兀自抽搐。 那颗脑袋却被拎了起来。 站在白舟身后的韩笠子见此情状,并未露出什么恐惧惊慌,一双原本木然的眸子竟然绽出了兴奋欢喜的眸光。 清亮美丽极了。 绿光一闪,长剑复归圆丸形态。 白舟收起了碧血珍珑,搜索死尸一番。除了那枚鬼阵罗盘、一瓶小还丹外,都是垃圾。 碧血珍珑炼制成法器,第一次出手,威力让他非常满意。 指尖一点丹火涌出。 何二娘的残缺化为了焦炭。 【韩笠子好感:0+10】 【女修韩笠子好感度达到10,解锁神通一增罡……】 【增罡,可于术法、法器施展之时释放,使得术法、法器效果获得10%增益……】 也就是说,有了这项神通,丹火以及碧血珍珑在使用时,都能获得10%的加强。 “接下来,就是炼制地图了。” 白舟没有理会身后的韩笠子,而是盘膝而坐,使用玉霜教过的炼制之法,将脑袋挂件和何二娘头颅炼到了一起。 不到一刻,一次成功。 白舟心念微动,脑海就多出了许多外界的知识。 以及,关于何二娘与吉祥道人这群人来此的目的。 一是寻找能打开仙人遗藏的功法。 二是来点验残碑,上宗某位天才人物,修行到了关键时刻,急需吸纳大量残碑仙灵以便破开瓶颈。 据何二娘记忆,有人得到消息,仙人遗藏功法可能与山南一户农家有关。 至于具体是谁,还待查访。 可惜了,没有更多信息。 不过,何二娘记忆中的另一条信息却吸引了白舟的注意。 那吉祥道人是人妖合炼之体,难怪他经过坊市之时,白舟感觉到了很浓的妖气团。 据何二娘脑袋给出的信息,他很难缠,但却有一最大的弱点,那就是精神混乱脆弱,最怕神识类攻击。 恰好,白舟的震神神通,能死死克他。 一个筑基期的人妖,吞噬之后,收益太高了。 白舟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可以想想办法试一试的。 不干他一下子,道心如何通明? 不过这事不急,可以从长计议。 毕竟他们也是来找残碑的,短时间内不会离开。 原来残碑是上宗志在必得之物…… 直到此刻,白舟才明白,以前在他眼中高高在上的青虚山。 不过是上宗派到穷乡僻壤来挖碑的苦力。 只不过此地妖兽繁多,青虚山才在本来职能之外,开拓了另外一条生「财」之道,才勉强维持了规模。 但大部分妖兽材料,都是进贡上宗,付出和回报并不对等。 从何二娘脑中的知识退出。 白舟想着所谓上宗天才人物修行需要吸纳残碑仙灵的事。 似乎指的就是他每次见到新的残碑,残碑绿芒自动涌入体内这种情况。 但根据何二娘记忆中的知识来判断,这些所谓天才人物吸纳仙灵的效率却要差上太多了。 白舟一呼一吸间就完成的事情,他们却需要数以年计,而且还不能一口气吸光残碑中的仙灵,只能像是剥洋葱般层层进行。 吸过这块残碑一层,短期内却无法再吸,只能找寻下一块。 不过,这残碑究竟有多少,听起来无穷无尽似的。 白舟将何二娘与脑袋挂件融合炼化的诡异挂件放回后腰,刚一起身。 一只白白嫩嫩却有着很多冻疮的手伸过来,手中托着一颗鲜红的果子。 果子形状诡异,像是痛苦扭曲的剥皮人头。 “鬼心果。”她解释一句。 第六十章 灶前恩爱,好感九十(重制) 白舟点点头,收下:“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 韩笠子看他起身,才放松了捏着的法诀。 原来她适才见到白舟在炼制脑袋,是在为他护法。 白舟看她动作,笑了笑,觉得这个看似木然的少女,挺有意思的。 “你与瑛姑聊天,我听到了……” “瑛姑就是杂货铺的老板。” 韩笠子声音其实很细嫩,长相其实也很清秀娇美。 只是平时一副木然的表情,再加上刻意在脸上涂抹黑泥,不仔细观察注意不到她的美貌。 “偷听我谈话?” 韩笠子以为白舟生气了,连忙摇着长着冻疮的小手,神情微讷:“只是不小心。” “那你找鬼心果是为了什么?” “找鬼薪,为父亲治病。” 韩笠子简短地说了下情况。 她的父亲患有人面疮,需要鬼薪的眼珠来下药。 白舟也才知道,原来她天生就很会种植药草。 而且种植出来的药草质量甚至比多年的野生药草还好上许多。 是以,哪怕是再普通的药草,她也能够用来吸引一些林中的妖兽。 “你确定能吸引鬼薪?” 韩笠子美眸转转,总算多了几分灵动:“六成。” “不低了。我帮你?” 韩笠子低头想了一会:“好。” 【韩笠子好感:10+6】 这姑娘好感增得还挺快。 “不过,可不可以明天?我,该回家……”韩笠子看看天色。 白舟想了想:“好。” 约定明日在坊市相会,他转身走入松林,估计韩笠子看不到自己了,提气上纵,飞跃于林梢,观察韩笠子。 这少女灵气能引动丹田峰影,他决定暗中跟着她看看。 韩笠子并没有立刻转身回家,反而走向了地上的散修残尸。 她放下比她还大的药篓,将那些无头残尸挑挑拣拣,还算完整的都拾了进去。 宛如河边挑拣中意的卵石。 有些吃力地背起药篓,少女木然的脸上,嘴角泛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而后向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站在树梢的白舟看着少女的背影,觉得果然这个世界的女子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那么大的药篓,原来是为了装人的么? 韩笠子药篓里背着几具死尸,花了好长时间才走出松林,经过溪谷和雪径,来到了一处荒芜山壁之前。 捅出玉嫩趾头的草鞋一顿,突然警惕地向后迈步。 她观察了下环境,确认光秃秃的山壁周围不曾藏人之后,才指尖微亮,点上山壁。 坚硬的岩石泛起柔和的涟漪,少女紧了紧肩膀上的药篓系带,迈步走入其中,如入水面。 山壁雪原恢复寂静。 白舟从天而降,摸了摸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山壁,施展瞳术。 山壁之后,是一处流水环绕的农庄。 冬雪覆盖了农田,麦茬支离,茅屋简陋。 韩笠子背着药篓,迈过溪水流过的田垄,走入了篱笆小院。 茅屋里的呻吟声传了出来。 她皱起眉头,将药篓放在门口,快步走入茅屋。 “笠子,是你吗?” 虚弱的老人轻声询问。 “是我。” 韩笠子手脚轻快地捅开埋在灶台灰烬中的火种,扯过一把茅草引燃,而后放入几根劈好的木柴,很快烧了一锅热水。 她转身走出后门,从茅屋后盖着棚子的药田里摘下一下些药果,洗剥之后散入锅中。 端着药碗走入里间。 里间只开了三只巴掌大的小窗户,昏暗得很。 破床上黑影幢幢,硬如铁的布被遮盖下,骨架支离,一起一伏。 “喝药。” 韩笠子跪坐在窗前,捧上药碗。 一条干瘦如枯枝的胳膊伸出来,接过药碗。 胳膊上满是痛苦人脸的疮疤,嗷嗷待哺。 喝过了药,痛苦人脸才平静下来,被窝中的干瘦男人长出口气。 “笠子,爹爹对不起你啊……” 韩笠子接过药碗,并不答话,只是拿出去洗过碗后,便开始打扫茅屋,摘取药草进行炮制。 “你的天资很好,如若不修行这祖上流传下来的劳什子《六气泠然》,想必如今早就能入青虚山,炼气八九层了吧?” “当初我听信了你爷爷的鬼话,总觉得祖祖辈辈修习家传功法无法筑基是天资不行,是以无法看懂……” 男人长叹一声:“结果,我为了逆天改命,害死了你弟和你娘,惹了一身冤孽,浑身人面疮。你也停在炼气三层,难以寸进。” 在堂屋的韩笠子不言不语,伸袖擦了擦额头的汗,轻轻捣药。 男人听了一会:“爹知道活不久了,不如,你去青虚山吧?你从头修行进境更快的功法,以你种药的天赋,想必是能有个好前途的。” “不去。” 韩笠子声音很轻,但斩钉截铁。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倔,为啥?” “我不喜欢人。” “又说胡话了……不喜欢人,我咋娶得你娘?咋有的你?得和人打交道啊……爹没几天好活了,你会很孤单……” 药力发作,男人渐渐沉睡。 韩笠子炮制好了药材,神情木然地拎起了厨刀,来到了床前。 她看着床上干瘦的男人,美眸定定。 想着小时候坐在他肌肉虬结肩膀上的感觉,发现,一丁点都想不起来了。 那个原本在她眼中顶天立地的男人,已经干瘦猥琐,浑身人面,宛如怪物。 正是这只恶心的怪物,撕碎了娘亲,生吞了弟弟…… 幽银的刃光在昏暗中闪过,厨刀冲着男人高高举起。 但终究还是软软垂落下去。 韩笠子转身走了出去。 男人仍然在安详地睡着,可他身上的人面疮却形容狞厉,死死盯着少女的背影。 读不懂后续的《六气泠然》功法,再加上修行缓慢,韩笠子终究还是抵抗不了那些人面疮震慑心神的视线。 她提着厨刀,走出院子,将药篓里的死尸费力抱出,开膛破肚,抽出了一截截肠子。 微黑半凝的血液喷洒,她的脸上衣服上很快就凝了一层。 韩笠子神情仍木,美眸中却现出一抹期待的兴奋。 残尸和染血的肠子,在地上摆出了一片圆,像是古老的祭坛。 有腥风,自远处的林中腾起,越过农田、溪流,席卷小院。 「嘶嘶」作响。 窃窃私语。 兴奋的跳动声。 日头高照,冬日午后。 农庄周围的林子里,却一片幽暗。 幽暗中,亮起了无数窥视的眼睛。 少女仰起血污沾染的俏脸,厨刀划破指尖。 一滴鲜血滴落「祭坛」正中的血愕藤上。 幽暗的古林活了过来,爆发出噬血的狂欢。 污血染满了韩笠子的脸颊,她一向木然的神情,在听到这些人瘆人的尖叫,看到那些朝着小院而来的妖兽鬼物,第一次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人不如妖,生不如死。 你们怎么还不吃他? 怎么还,不吃我? 吞噬人肠的妖鬼。 幽暗瘆人的古林。 美人带血的笑容。 诡异而凄凉。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61-75)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41394 第六十一章 桌底玉霜,怡云奖励(重制) 妖鬼在吞噬干净残尸人肠之后,消散一空。 韩笠子站在血迹正中,神情恢复木然,转身回房洗刀。 阳光照在她的肩膀,显得单寒落寞。 白舟就站在远处的树梢,看着寂静的农庄,看着小院正中的那滩血迹。 《六气泠然》功法真的在这里。 他听到了房中那人与少女说的话。 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贸然下去,飞身离开了山壁后的这处隐居农庄。 这少女的诡异献祭看起来没有那么简单。 不如提升好感之后,再询问《六气泠然》的事。 当前最先要做的,是吞噬鬼薪,再获得一层防御特性。 白舟向着青虚山飞纵。 山壁外的雪地恢复了平静。 只是,有一片雪慢慢蠕动起来,顶出了两颗圆圆的灯笼。 玉霜峰。 白舟踏入洞府,便闻到一股饭菜的香气。 一晚上没睡,腹中空空,还真有些饿了。 竹篱茅舍的小院,他前不久搭建而起的院中灶台,炊烟袅袅。 玉霜弯腰撅臀,正在素手试羹汤。 白雪般的纱裙将两尊浑圆的蜜桃箍得跳弹入眼,弧线饱满可亲的桃瓣肥美诱人。 听到他的脚步,玉霜起身回头,美熟俏脸一如既往清冷,美眸却含笑。 “回来了?” 白舟笑着走近,搂住了清冷美人的柔嫩腰肢,深深闻嗅着玉霜雪白嫩滑的后颈。 熟香催情。 早就狰狞的怒龙深深烫人了凝滞般的肥臋。 “霜儿,我好想你……” 情话怒龙齐出,玉霜美得迷离一瞬,喘气微粗,但还是勉力平定心神:“饭就好,先吃饭……呃……” 她舍不得推开爱郎火热的怀抱,结果就连肥满的双团也陷入了魔爪,在拧揉搓握中脂玉飞速流转,肉浪乱溢。 粉润的小口也就禁不住张了开来,颤吟中,微微卷舔起了水润的小舌。 白舟猛地俯身,狠狠吮住了那卷起一半的小舌,两舌钩锁,「滋嘬」吻舔。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了由于吸吻而扭曲变形的唇舌,拉着道道黏腻银丝。 已经完全暴露于空气中的巨团上,丝丝银亮滴落,而后被白舟指尖涂抹,大片云晕欲雨,尖荷带露。 “好了……” 玉霜美舌卷净口边的胶黏口液,轻轻推开了白舟的怀抱,一点湿迹却透了美躯紧绷的白裙。 腿心肥美「丫」字正中,白裙色调深沉一片,格外惹眼。 白舟指尖按了上去,隔着衣料感受着肥润以及厚密草木。直到玉霜轻「齁」出声,他才玩味地松开了手,走入农舍。 反倒是玉霜美眸隐隐有些哀怨。 如何,撩拨起来便掉头不顾了…… “我闻上宗来使,山南可有麻烦?” 玉霜摆好饭菜,硕臋软颤,压着白舟的腰胯,紧贴着他坐下。 白舟自然而然揽住了她的细腰,玉霜也自然而然为他夹喂饭菜。 宛如恩爱夫妇。 “没事,我没有和他们照面,倒是巨阴真人被灯笼眼睛拎走了。” 玉霜点点头:“那是吉祥道人,与其妻如意,乃是灭屠座下一对道侣。此两人尚不足忌,只是灭屠凶恶,你当小心,最好莫要与之照面。” 白舟自何三娘脑袋里得知了相关信息,如意与吉祥形貌相似,功法一样。 “可惜这次跟着灭屠来的,只是吉祥一人。” 他想吞噬吉祥,最好能知道其战斗风格,擅长什么。 只是何三娘层次毕竟太低,并不了解吉祥详细的情报。 “你知道吉祥的功法是什么情况么?杀力如何?” 玉霜摇首:“从未照面。我只听闻吉祥夫妇乃是将双眼炼为法器,如许多年过去,或已接近法宝之威能。” “那对灯笼?有何奇特?” 白舟震神天克吉祥,若他那对大眼珠子威能接近法宝,自然要先挖出来再吞噬。 “吸纳释放阴鬼,致人目盲,爆发高热。我所知便只如此。” 白舟点点头。 阴鬼如傀儡么? 听起来都像是远程攻击…… 虽说有银鳞和碧血珍珑的防御盾墙,但若面对接近法宝威能的远程打击,他觉得不一定有十足把握完全防住。 希望明日能够吞噬鬼薪,再加一层防御,就比较保险了。 玉霜美眸闪闪:“为何询问如此详细?莫非欲对付吉祥?” 白舟将炼制何三娘之事,以及吉祥相关情报说了出来。 玉霜想了想,却没有再说什么反对担忧之话。 反而开始顺着白舟的想法思索对策:“区区吉祥,不足为虑。倒是灭屠乃结丹中期,稳压元刹一头,不好应付……” 要吞吉祥,当先杀灭屠。 她放下筷子,凝眉沉吟,半晌却也想不出如何杀死灭屠的法子。 但事在人为,既然白舟想要,哪怕冒着风险,她也要为爱郎一试。 白舟看着玉霜美眸渐冷,粉唇却不再言语,结合她平日里的行事风格,有些猜到她想做什么。 于是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你不会是想去硬战灭屠吧?” 玉霜温柔娇躯靠在他的怀里,摇摇头:“硬战不过,只想伤她一番,以便你吞噬吉祥。” 那和硬战有什么区别? “那样太冒险了,吉祥也不是非得现在吞噬,可以往后放一放。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收集神丹材料,吞噬鬼薪。” 玉霜点点头,清音之中却满是温柔:“你说如何,我便如何。” 夫唱妇随…… 这个词冒出心尖,她心田暖暖。 白舟这才放心。 吞噬吉祥,自然免不了要寻找和他单独接触的机会。 吞噬过鬼薪之后,不妨带着他们去山南找找残碑。 能够感知妖气团,丹田峰影也对残碑有反应,白舟相信自己要比大多数人更有优势。 吉祥这些人,还真未必离得了他。 另外,既然何二娘层次太低,掌握不到更多信息,那何二娘的表姐呢? 那个骄横女弟子目明。 白舟觉得可以在带路的时候,找机会弄死她炼化。 毕竟…… 他取下两颗脑袋融合的挂件,已经完全看不出何二娘的样貌了。 “在想何事?” “我想起在何二娘身上搜到一瓶小还丹,疗伤培元效果很好,正合你养魂之用。” 白舟将小还丹放入玉霜嫩手。 【玉霜好感:88+2】 “如此珍贵丹药,你我合用才不致浪费。” “怎么合用?” 玉霜打开瓶子,含入一颗,而后肥熟美躯如白蟒,贴着白舟的身体蛇行而下。 拉开裤腰。 “哦……”地一下,便大口含舔了上去。 “嘶——” 第六十二章 怡云宝楼,姻缘玉佩(重制) 玉霜峰顶,纤云弄巧。 云雾横抹,一片静谧。 飞鸟不入。 夕阳西下,峰顶云海之中偶有金光环照,数十百里开外望去,仍然煌煌清晰,如神人临降。 这道奇景,自古以来便是山下凡人口口相传的神仙迹象,可治病可赐福,利升官发财,利乔迁嫁娶…… 更有诸多愚夫愚妇,每当金光临照,就聚拢一处向着仙人所在的玉霜峰遥遥叩首,宛如朝圣。 只是,这凡人崇拜信仰的仙人圣地。如今却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臊香。 胶黏之声悠悠传荡。 不必细辨,便可知道这些动静乃是男女交合之声。 谁能想到,这神光煌煌的仙峰会飘出银窟之声? 谁又能想到,那清冷残狠、高高在上的玉霜仙子,会沦为其弟子的胯下母猪? 任由蹂躏泄玉? “唔!唔!唔!唔唔!齁唔……齁唔……滋卟……滋嘬……” 农舍餐桌之下。 玉人俏脸仍然清冷,只是美眸有些迷离痴缠,还有脸颊在吸吮之时用力过猛,深深陷入,美唇于峰根侧壁黏住一般,拉扯长长。 形如马面。 白舟感觉自己要完全淹没在玉霜吞吐嘬舔之中了,口腔黏滑温热,美舌灵活舔卷。 一浪又一浪的快感高高堆起,伴着映入眼帘的崩坏马脸而轰然倒塌。 酥麻电流自根柢涌起,白舟忍不住疯狂耸动起来。 「呼唧」乱起。 「唔齁」狂飞。 玉霜吮扯长长的口角被耸出了大片大片的胶黏口水,微带浑浊,拉出了长长的丝线,形如蜜乳。 她白眼大翻,美喉被一下一下顶得高高隆起,为白舟带来了更充足的刺激。 白舟不愿再继续控制关隘,打散了巨阴赠送的粉色玉丸法诀。 快感如巨浪淋头拍下,他狠狠一耸,直接入了半个美喉。 “齁哦哦——” 玉霜开胯大蹲,仰脸白眼,颤抖着被喷了满喉满腹。 完美微垂的肥润臋线之间,淅淅沥沥,水儿满地。 喉咙中,「咕噜咕嘟」之声响了许久。 “滋滋卟卟——” 她忍着喉咙的呛意,恋恋不舍地抿吮合不拢的嫩口,将最后一点精华完全嘬出,才「啵」地一声,抽拔出了唆得极长的马脸。 俏脸恢复熟美,清冷绝伦。 只是嘴角胶黏口液淋漓,留白一抹,却更添反差吟乱。 她大口喘着,舌尖将留白卷舔入口,「咕噜」吞咽,一脸满足。 硕大的肥团完全袒露,上面丝丝缕缕的口液。 “口酸舌麻,如何这般持久?定是巨阴赠了你些古怪玩意。” 玉霜微带嗔意,却握住了半蔫,贴脸蹭动,亲吻,爱不释手。 “师尊果然妙算。” 白舟俯身掏摸埋手肥团,掀起道道玩弄的柔浪,口中玩味,刻意称呼。 玉霜舌尖轻轻舔出,舌面贴合袋子摩动,而后嘬唇轻唆。 酥麻流窜,白舟不由再次挺立。 玉霜美眸里透出几许得计的温柔喜意,再次吞入。 吮动好一会后,便捧起肥团,完全夹拢,一掀一放。 温暖萱软,美不胜收。 白舟捏住膨大尖荷,再次耸动起来。 顶撞得两座巨团如空中狂舞的云团,形状极速变幻。 玉霜捧团掀动许久,心火越炽,腿心湿痒,腔子空虚感盛如吹搅云层、愈演愈烈的天风。 白舟在她胸团耸动多猛,黏腻腔子里的空虚就有多强烈。 “白舟!啊啊……齁啊……我要……”一声臊吟,她猛地起身,几乎是蹦跳上了白舟大腿,按住水淋淋的爱物,一陷一撩,直接就钻掘而入。 「呼叽」乱响。 「噼啪」大作。 滚烫烙铁猛凿软烂,脂溢水滑。 玉霜满身肥美嫩肉如泛起了一阵浪过一阵的浪花。 夜色深沉。 玉霜洞府「哦齁」不减,反而更加高亢。 整夜不绝…… 日上三竿。 白舟睁开了眼睛,看着满身腻白干结的肥熟娇躯,极有成就感。 玉霜还在睡着,显然昨夜操劳过甚,很是疲惫。 他吻了吻玉霜,轻轻起身,为她盖好被子,洗漱完毕,直往山南而去。 狂浪一夜,竟然神完气足,白舟微一思索,便知是玉霜含弄时分享的那枚小还丹之功效。 果然是难得的好药。 也不知能不能从吉祥道人一伙身上再拿到一些。 不过今日首要之事,乃是去坊市与少女韩笠子汇合,去吞噬鬼薪。 大年初二,整个坊市却如同墓地一般死寂。 个个关门闭户,完全听不到半点人声。 杂货铺子仍然上着护板,也不知里面有人没人。 白舟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韩笠子的身影。 刚一推开客栈大门,一张皮肉绽裂的血脸便扑了上来。 紧接着,客栈大堂便爆起一片恶作剧般的嚣张笑声。 然而笑声很快就消停了下来。 因为他们发现,那个刚刚推开客栈门的炼气弟子,竟然没有被吓到。 他一脸平静,将皮肉绽裂奄奄一息的客栈老板揪起,拎回了座椅。 而后,端坐旁边。 白舟端坐着,也没有从客栈中发现韩笠子的踪迹,只好静坐等待。 客栈大堂里,大多是与除夕夜吉祥道人手下服侍一样的人。 全是炼气,应当是这两日新到的人。 这些人倒没有再继续关注白舟,大堂哄闹吵嚷着。 凌乱摆放的餐桌之上,酒菜中还夹杂着不少腥血凝固的残肢。 不用想,这坊市里不少人已经遭了殃。 “唉,两天过去了,还不让咱上青虚山!在这寒天雪地里,瘠薄都冻木了。” “就你那小不点,冻掉了也看不出来!话说回来,目明师姐她们进山两日了,还是半点残碑消息都无,只怕咱们不知得冻到啥时候去了。” “真想不明白,为何不干脆请大师兄下来?大师兄与残碑自有感应,要找起来,岂非易如反掌?” “是啊!反正他迟早要来吸纳残碑仙灵,何必让咱们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你懂个屁?大师兄那是何等样的天才?放眼整个宁州,也只有镜宗那位女长史可以吸纳残碑仙灵,与之相颉颃了。岂会因区区小事,而浪费宝贵光阴?” “可问题是,咱们在这里乱转,就不浪费时间?” “要我说,要怪啊,就怪青虚山这群废物不济事,如此多年,都寻不到几块残碑!” 话音未落。 客栈门「轰」然而开。 骄横女弟子目明挟着风雪飞冲进来。 “所有人,都给我入山!” 她盲目陡然盯向了白舟:“包括你!” 白舟闻言冷笑。 我不去找你,你倒先来找我送死了。 挺好。 第六十三章 剥皮凄惨,浊河女妖(重制) 青虚山南。 密林葱茏,鸟语花香。 林外大雪纷飞。 仅仅数步之遥,由冬入春。 一行人自大雪中走入了茂密幽暗的丛林。 白舟指尖腾起丹火,延烧扑罩到他身上的血色树藤。 好久才烧穿往前的通路。 几个与他困在一处的血煞使弟子望向他,目中轻蔑淡去几分。 这种树藤质地坚硬,金水属性,刀砍斧斫都难伤分毫,寻常火焰亦是无法燃着。 也只有一些特殊丹火可以使其延烧。 自上宗而来的血煞使弟子们自然见识多了各地下宗弟子,大多修为道法都稀松平常,不想在此地竟然遇到一掌握丹火之人。 估摸着,此人在青虚山也是个精英翘楚,兴许还有被拔入上宗的机会。 前提是,此次来做炮灰不死,且不入灭屠真人和吉祥道人的法眼儿。 毕竟,这师徒两个,可是出了名的爱吃下宗天才。 丹火渐熄,白舟当先前行。 他并不在意周围血煞使弟子望向他的幽微目光,只是有些不满意。 这门玉霜传授的丹火,对付炼气六七层的弟子相当好用,可是面对这种树藤时,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何况,这种树藤除了质地坚韧之外,毫无用处,平白浪费灵气。 前方树冠厚密,阳光难入的密林中忽然亮起了明亮的光芒,很快又敛没。 “是吉祥师兄的聚魂真火!”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吉祥师兄以大勇力炼化双眼,已然接近法宝威能。莫说小小树藤,便是筑基期施展的防御咒诀也给烧穿了。好好走路,别磨蹭光阴!” “你,呆什么?不过会几股拿不出手的丹火,便也想卖弄?丢脸了吧?上宗人物岂是你等下宗渣滓所能比摹?” 一血煞使弟子对白舟咋咋呼呼,颇为得意。 靠着白舟的丹火,一行人很快就跟上了吉祥的队伍。 树林根系攀扯纠缠,下脚不便,古木参天挨挨挤挤,盲眼弟子们便没再扛着那顶蜈蚣般的凉轿。 最前方,吉祥灯眼四下晃动。 遇到扑来妖兽或者拦路妖藤,便爆出一道光芒。 妖兽妖藤转眼便消失不见,竟是连渣滓都没有留下。 白舟远远看去,对吉祥那两颗大眼珠子更加眼热。 韩笠子,应该收到自己的消息了吧? 山南坊市。 一双戳出粉玉脚趾的草鞋踏上雪地。 韩笠子背着大大的药篓,于木屋暗处立定。 涂抹黑泥的俏脸木然,一对美眸四下打量。 原本虽不热闹,但也十分有烟火气的坊市,如今却门窗破碎,寂无人声。 大雪中的空气甚至隐隐飘动着血腥气味。 杂货铺仍然紧紧上着护板。 与她相约汇合的白舟,不见身影。 韩笠子木然的眸子微微闪动一下。 他救了自己的命…… 他不来,我就等。 肩头攥着篓绳的手,紧了紧药篓,宽布衣难掩丰硕曼妙的少女娇躯,贴在墙角一动不动地等…… 飘落在坊市上空的鹅毛大雪忽而一乱。 一只血红色的肉球飞速射向韩笠子,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哝声。 韩笠子迅捷转身,松开揪着药篓绳索的手。 本身就很沉重的药篓绳猛地勒入了肩膀,她宽大衣衫紧绷,将掩盖不住的肥团绷扯出了晃荡的浑圆,跳颤不休。 血红色的肉球刚好落入了她伸出的手中。 是一只神情扭曲,仗着极丑人脸的肉蛋。 正是白舟临去时留下的传讯囚牛。 囚牛翻翻白眼,破嘴「嘀嘀咕咕」一会,「哈呸」一声,吐出了一张纸条。 “给我?” 并没有得到囚牛回复,韩笠子迟疑一下,抽出了纸条。 是白舟留给她的传讯。 要她,帮忙。 纸条揉成一团,紧紧攥入手中,韩笠子捧着囚牛,大踏步向着白舟指示的地点而去。 【韩笠子好感:16+2】 山南密林。 韩笠子应该受到了传讯。 白舟正坐在一株古树下休息,并等待着。 现下,吉祥指示,众人暂停行进原地修整。 “各位上仙,前方便是我带着弟子们找到的一处蹊跷之地。” 一青虚山的宗门弟子嵩明点头哈腰凑近吉祥,禀说道:“有座古阵,之前折损不少弟子,还请上仙谨慎些……” 骄横女弟子目明直接将他撞了开来,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问你话了么?” 青虚山弟子谄媚笑笑,不敢再说。 “师哥,你看……”目明询问吉祥。 无数低声呻吟,嗡嗡而起。 吉祥「丫」字脑袋上灯眼伸长,似在嗅探。 过了一会,目明小声问道:“师哥是打算让小妹以玄阴气息相助?当真如此棘手?要用到此等手段?” 吉祥「嗡嗡」几声。 目明微显迟疑:“可若师哥用此手段,只怕会损伤元气,短时内不好恢复……” 她这话说得极小声,可哪里又能瞒得过驱控游老爷一直探听着的白舟。 白舟表面不动声色,却暗暗将手摸到了那枚墨玉护法令上。 这里的古阵法,普通青虚山弟子当然无法破除,可却难不倒这枚宗主怡云送他的墨玉护法令。 可以说,这次怡云派白舟前来,便是让他以墨玉护法令开路的。 而这枚墨玉护法令,不仅能开启古阵,还可以极轻微地操纵几下…… 虽说无法主动驱控这般古阵法来杀人伤人,可吉祥既然要用出损伤元气的手段,那倒是可以让他伤得更严重一些。 需距离古阵再近些,方可操纵。 这时,那名青虚山弟子嵩明倒是殷勤,再次凑到吉祥和目明面前。 “两位上仙,小的倒有一个计策。不妨使我宗门弟子,先行试探……” 他声音压低了一些:“根据小的这两日破阵的经验,这阵法已然残破。若是再堆上一些血煞冤魂,兴许可硬生撞破。” 目明听了,点点头,大力拍打嵩明的脸:“你这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让同门去死,自己献媚,好心性啊!” “不敢不敢……”嵩明有些惶恐。 目明却笑了:“若你这法子能成,我便赏你个参加上宗考核的机会。” 那名青虚山弟子嵩明神情直接绷了起来,紧盯着面前阵法潜藏的密林,分外振奋。 那可是入上宗的机会! 加入上宗,不说习练的功法能够上一档次,就说平日里的生活条件也不是这穷乡僻壤的青虚山所能比拟! 丹药、法器、阵法,更是应有尽有。 而且,若是到下宗来出任务,即使是普通弟子,也能享受巨阴、玉霜这些长老的礼遇! 嵩明在青虚山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了吉祥等人到来。 现在,就是逆天改命的机会! 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当然,要搏也是搏别人的命。 于是,颇有几分小人得志的嵩明叉腰站直,环顾四周,挑选第一个送死的弟子。 目光就扫到了白舟身上。 白舟也看向了他,眼神幽微。 第六十四章 怡云心乱,煞鬼术成(重制) “你!过来!” 嵩明略过了白舟,直接点出了一名青虚山弟子,威逼利诱他近前破阵。 在收回目光的时候,他没有再在白舟脸上停留,心中却纳罕: 此人是谁? 好凛人的眼神! 如何从未在宗门见过? 不过他只是一闪念便不再多想,有吉祥和目明这几位给他撑腰,只要能够破阵,他便不怕什么了。 「轰」然一声。 原本幽暗寂静的密林腾起一片血光。 那名破阵的弟子便成了一团肉酱。 目明听到肉酱落地声,哈哈大笑。 嵩明也赔笑着:“这蠢货本事不济,溅出来的血险些就脏了吉祥上仙和目明上仙的脚,真真该死!” 说着,他脸色一狞,又挑中一个同门,逼着送死。 其他青虚山弟子纷纷变了脸色,对嵩明又愤又恨,可血煞使在侧,哪有反抗的余地? 不一会,青虚山弟子则死了大半。 密林中血腥腾起,惹来不少妖兽,全都死在了血煞使的手中。 白舟暗道可惜,继续观察吉祥和目明的小动作,很觉恶心。 目明与吉祥毫不在意青虚山弟子们的惨死,紧紧凑于一处。 吉祥两颗灯笼大的肉眼散去了光芒,俯身于目明怀里。 目明像是哄抱婴孩一般,搂着两颗大眼轻轻抚弄,并伸出白苔浓厚的舌面,一寸寸舔舐着浑浊的眼珠子。 吉祥的两颗眼珠时不时抽动一下,瞳孔缩扩,场面相当诡异。 可除了白舟,在场众人却无不露出艳羡神色。 “可惜了,吉祥师哥有了如意师姐为妻……说实在的,目明师姐的玄阴之气,与吉祥师哥才是天作之合。” “这有什么可惜的?吉祥师哥是什么人?三妻四妾正常事尔。要知道,目明师姐那可是灭屠师伯赐给吉祥师哥的女人,论身份地位,可比如意师姐要高上不少。” “而且,我还听说,别看如意师姐和吉祥师哥练着相同功法,可真正知道吉祥师哥罩门的,是目明师……” 话音未落,那说话的血煞使弟子头颅便猛地收缩,眼珠爆裂。 众人一凛,发现吉祥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到了他们面前,伸出蒲扇大手抄住飞爆空中的两颗眼球,塞入了「丫」字头中心裂开的肉口中,嚼碎。 两颗灯眼在众人脸上晃过,吓得他们「嘎嘎吱吱」的牙齿磕碰声起,噤若寒蝉。 吉祥这才返回密林阵法之前。 此时,那些青虚山弟子几乎死尽。 目明恨恨叹了口气,一脚踹倒嵩明,对吉祥忧虑道:“看来这混账东西之计无效,终要师哥受累了……” 吉祥「嗡嗡」两声,摆摆手,正要踏前一步。 后方林地中一连串拖拖沓沓的脚步声响起。 倒地的嵩明仍不甘心,忽然想到白舟似乎还未上前,回头望去,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只见众人休憩的林地外围,影影绰绰围拢了许多的人影。 那些人影有的肢体不全,有的浑身流淌着黏腻的表层,仿佛蜡融。 “何方妖孽!找死!” 有血煞使直接扔出法器,那些在整个青虚山都算得上顶尖的法器,砸到人影之后,却仿如泥牛入海。 血煞使们急忙施展法诀招引,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众人不由大惊。 这时,吉祥高大的身躯跳出,青袍飞舞,拨开众人,「嗡嗡」声起。 目明泼辣厉喝:“哪里来的跳梁小丑!还不速速现身?” 人影走出幽暗,走过染血的草木,露出了染血的身躯。 肢体不全,血肉模糊,他们的眼神却很清明。 “嘶!” 嵩明倒吸凉气声在安静的人群显得格外刺耳。 “你们,你们不是死了么?” 他问道,疑惑不解,强烈不安。 那些人影,方才明明就死于撞击阵法,尸骨不存。 如何又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血煞使们从这些人影身上,感觉不到丝毫妖鬼之气。 “师姐!你回来了!” 一个血煞使却认出了其中一个人正是昔日死于古怪妖兽口中的爱侣,激动之下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许多人竟都从人影中认出了他们逝去的爱人和亲人。 血煞使们的阵势乱了起来,开始乱跑。 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拍碎一个血煞使的脑袋。 “混账们!这分明是幻象!都不许动!谁动谁死!” 目明怒喝,此刻不知为何却不起作用。 那些血煞使面对吉祥暴戾的杀手,悍不畏死,前赴后继扑向了那些染血人影,扑入了丛林幽暗。 雾气腾起。 幢幢人影退入幽暗。 有笑声起。 雾中隐约黑影舞动,优雅从容,宛如龙蛇,而后消散。 “师哥!”目明声音微颤,已然察觉不对。 “这……这一定是鬼薪!鬼薪吸食煞气不散的冤魂,冤魂成了鬼伥……” 嵩阳话没说完,就被蒲扇大手拎了起来。 吉祥「嗡嗡」声起,摆手示意目明莫动,丈高青袍身影抢出,提着嵩阳奔入了林雾。 道道光芒于雾中爆射,渐行渐远。 声音消敛,林地中安静下来。 只有血腥。 目明竖起双耳,转动脑袋,警惕四周。 “啪嚓!” 枯枝踏裂。 目明大袖挥去,早就蓄势待发的双手如蛇鹤刁钻射出,腥臭黑气如云如雾。 “小子,我早等你了!” 她是盲了,可却没聋! 弟子们的方位早就辨出记熟,适才一道道脚步声入耳,人们全都冲入了深林,唯独缺了一道脚步。 那个在客栈抓出来,一直坐于树下的青虚山弟子。 白舟! 何以独他未动? 如今看来,果有取死之念! 她狞然裂嘴,全身气血暴涨,这门沾上便会皮开肉烂的玄阴毒手全力而出。 向着她辨别出来的白舟方位死命拍下。 预料中的惨叫未起,取代皮肉消烂之声响起的,是猛风撞死在城墙上的窒闷呜呜声。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啪嚓!” 枯枝踏裂,响于耳后。 目明微愕,不明白舟何以又出现在了自己身后,自己怎可能辨错方位? 一道凌冽剑气忽而绕她脖颈生起。 “师!!” 急切大喊化为了凄厉惨叫,剑气没入脖颈,鲜血激射。 她一颗老大头颅摘入白舟之手,死不瞑目。 目明无头尸身血如喷泉,直直倒地,露出了她背影挡住的碧绿盾墙。 白舟看着盾墙上的最后一点玄阴毒气消散,招手。 碧绿盾墙光芒一闪,化为碧血珍珑圆丸落入手中。 他对盾墙护住的韩笠子笑了笑。 “我来的,有点晚了……” 少女说。 第六十五章 玄冰发难,白舟得碑(重制) 叫做韩笠子的丰硕少女闻言,微微后缩一下。 双手交握腹前,两条手臂夹成一道锐利的倒三角,肥硕的双团便也因此晃晃荡荡地涌溢而出。 直欲跳入白舟的视野。 “引诱鬼薪,失败了几次……” 她表情仍然显得有些木然,但话音带着几分弱气。 “把尸体处理一下,最好伪造成鬼薪杀人的样子,将踪迹引入那边的阵法密林。” 吉祥或许会很快回来,白舟交代一句,开始炼化目明的脑袋,将之与后腰的脑袋挂件融合。 只是这次显然费力不少。 三颗头颅炼化融合,要比白舟预期得更加困难一些。 此外,目明头颅之中的玄阴之气十分浓重,也在顶冲着他的炼化灵气。 密林静谧,远处林中的脚步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一旁的韩笠子处理过尸体后,看到白舟额上见汗,想了一下,背起药篓快步跑入了密林。 胸臋飞浪。 她要再吸引一些妖兽,为白舟争取一些时间。 不一会,远处林中就响起了呼喝与兽吼,陷入了乱战。 “呼——” 白舟睁开眼睛,看着缩小到挂件大小的三颅合一,很是满意。 此时脑袋挂件早就不是原来灯笼样子,更不像何二娘和目明,六颗眼睛歪七扭八地挤在脑袋四面,三张嘴巴仿佛被火焰烧穿的破洞相互嵌套,鼻子两侧长着大小不同的耳朵。 很是别致。 不过白舟毕竟不是专精炼器的弟子,没有必要追求外形完美,只要够用就行。 况且,炼化融合了目明的脑袋挂件,还有了意外之喜。 就是可以孕育玄阴之气。 据目明的记忆中的信息可知: 玄阴之气是最为菁纯的阴气,除非某些在万年尸坑中孕育的天材地宝,寻常是见不到的。 目明便是在灭屠的帮助下,吞吃了一具三千年的老山魈才获得了这门珍奇神通。 玄阴之气不仅是炼丹、炼器、制符、修行施法中的宝物。 即使是战斗之中直接施展,也具有克制阳属敌人的强大效果。 白舟瞳术视野中,游老爷吞入了脑袋挂件,他很快就了解了玄阴之气的用法。 以及一点更深层的信息,那就是在道丧之前,玄阴与纯阳合练,更容易抵化天劫,飞升成真。 至于如何合练,游老爷却是给不出任何信息了。 也许,问道残碑前幻境中的巨女知道,此事以后再说。 白舟伸出手,一点纯黑气息慢慢渗出指尖。 炼化目明脑袋后,脑袋中的玄阴气息可直接通过白舟的身体释放,十分方便。 当然,最重要的是,白舟自目明的记忆中,得到了吉祥的罩门何在。 就在他的掌心之中。 这样一来,吞噬这个筑基期的人妖,摘取他的两只威力堪比法宝的眼珠子,把握大增! 脚步凌乱。 适才被鬼伥引入丛林深处的那些血煞使弟子三三两两地走了回来,有不少人折损,幸存的人也个个挂彩,惊魂未定。 宛如鬼哭的嗡鸣大起,吉祥丈高的青袍干瘦身影晃出竹林,蒲扇大手拍开人群,径直奔到了目明的血尸旁。 吉祥大手拎起死尸,两只灯笼般的眼睛血红。 「丫」字脑袋中心的裂口忽而爆出一句嘶吼,宛如穿脑魔音。 “我的女人!我的玄阴之气——” 魔音入耳,在场众人纷纷捂紧耳朵,脸色苍白。 丛林上空,一大团鸟惊飞而起。 神碑主峰。 炼心殿。 丑女带着的血煞使早已安顿好,殿中仍只有怡云与血婆主仆两人。 怡云靠坐宝座,翘起黑丝长腿,以手支颐,有些愁容。 血婆看着主人愁眉不展,想起那帮血煞使的凶恶态度,郁气结心:“主人坐镇青虚这么多年,为上宗送去多少妖兽妖材?上宗要求的三块残碑也找到了两块。仅仅差了这么一块,她们就要克扣十年的炼心丹!真是岂有此理!” 她是看着主人长大的,当初她小小的呆呆的,天赋并不明显,甚至被认为炼气八层都无望。 可小主人却从不服输,以大勇力修习了所有人都不敢修习的剖心炼心之法,一路绝尘,将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全都踩在了脚下,最终成功筑基,为上宗外派执掌青虚。 刚来青虚山时,这里荒芜不堪,除了那些顽固长老之外,弟子都没有几个,妖兽横行。 况且,那些长老自是不会服她,局面一片困顿。 可主人却振作精神,于困局中找到了新路,利用青虚多妖兽的特点,转危为利,捕捉妖兽以与上宗以及外界沟通有无。 顽固派不听话,便吸收新血,笼络新入长老…… 这些年来,她将原本混吃等死,缺丹少器的青虚山竟打理得一派兴盛,一向受人嗤之以鼻的荒僻之地青虚山也成了上宗看重的一块妖材资源产地。 每每想到此事,血婆便又自豪欣慰,又满是心疼。 多少个日夜,主人承受着炼心之苦,仍要呕心沥血地处理宗门事务,抗住顽固老派的压力,无微不至地笼络玉霜等一干长老。 连修行都耽误了。 其间辛苦辛酸,只有她和血婆知道。 好在得到了上宗的重视,为了奖励劝勉,每年上宗都会赐下可提升修行炼心之法效率的炼心丹,主人的修习才没有耽误太过。 如今上宗来的这些血煞使者,仅仅因为一块残碑,便要断主人十年的炼心丹! 真真岂有此理! 怡云摆了摆手,却没有跟着血婆发泄情绪,只是问:“山南如今如何了?” “未能找到灭屠真人的痕迹,他手下的吉祥道人倒是带人入了丛林。只是,我宗门弟子绝了消息,我都是靠着黄鸟在瞧看。” “巨阴呢?” “也没了下落。” 怡云起身,肥熟胸臋晃颤:“巨阴不是跟着吉祥么?” “黄鸟滞后,入丛林后并未看到吉祥道人身边跟着巨阴。” 「嗒嗒」,高跟凿落台阶,绣金黑纱裙袍飘动如水,黑丝熟颤的美腿迈下高台。 怡云来到窗边,弯腰撅臀,肥熟硕果堆叠于窗棂,轻声道:“若能在山南掘出一块残碑便好了。可,吉祥等人残杀我宗弟子,显是要争功啊……” “兴许,还有机会。”血婆来到怡云身后,小声说。 怡云不解,回头斜眸看她。 血婆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主人命奴婢召回白舟的命令,老奴斗胆未能传达。” “大胆!” 胸团颤浪,怡云站直回身,美眸含煞。 不说白舟受元刹看好,乃是玉霜爱侣爱徒,单论他有可能与残碑有所机缘,能够更容易找到残碑,便不容他有失! 于怡云而言,即使忍受十年无炼心丹,修为难进的风险,也不愿损失白舟这么一个宝贵的人才! 那吉祥是何等妖人? 灭屠更是凶残百倍! 就连筑基期的巨阴都不知去向,白舟岂非危险? 她狠狠瞪了血婆一眼:“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说完,她便要飞身而去。 一只黄鸟自空中飞落窗棂,歪头「叽叽」…… 血婆闻言惊喜:“主人,白舟不会有恙,且会得到吉祥的倚重,甚至找到残碑也说不定!” 黑丝高跟的美足落回地面,怡云疑惑转头,美眸生威,盯着血婆。 血婆跪下,解释。 第六十六章 火焚浊河,炼气九层(重制) 山南密林。 魔音传脑。 地上簌簌落了一层鸟尸。 目明的残尸碎成肉酱,为盛怒的吉祥拍碎吞咽。 吉祥冲到了古阵之前,蒲扇大手攥成拳头,青筋暴起。 通过血迹和尸体上的线索,他大致确认目明死于鬼薪妖兽之口,而那鬼薪妖兽不知为何竟然逃入了阵法之中。 目明虽然跟着他的时间甚短,可人聪明伶俐,玩起来也很放得开,比起他那无法交合的竹竿似臭婆娘如意来,不知强到了哪里去! 更何况,她还有着能够助他变强的玄阴之气。 本想着此间事一了,回到宗门便关起门来狠狠干她数月,让目明为自己生个儿子,以弥补此生遗憾。 可谁承想! 这一路那么多凶险的下宗都探访过了,抢了不知多少残碑功劳,眼看着这最后一站便要功德圆满。 眼看着,两人就可以回山修行,可不必再干这份脏污活计。 目明,你这臊婆娘如何便死了!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我要吃了你,让你和我融为一体,看着师哥为你报仇! 可你他妈的脑袋去了哪里啊?! 吉祥猛地转身,血丝遍布的两颗灯笼般眼球晃动不休,看着挂彩的弟子们。 如万蝇乱哄的「嗡嗡」声自他「丫」字头的口中汇成魔音:“给我撞阵,谁助我开了阵,我抬举他!授他目火之术!” 血煞使们闻言对视,虽有意动,却慑于阵法的凶险,一时无人回应。 “克嘞嘞……” 吉祥恼得攥紧了拳头:“三个数后,谁不动,我捏碎他脑袋!” 血煞使们脸色惨白,不得不动了。 藏身人群中的白舟本拟多折损些人手后,再出手哄骗吉祥强行开阵,以达到削弱他的目的,可一道人影一溜烟抢先跑出。 是那个青虚山的弟子嵩明。 嵩明不知从哪里拖来了另外几具同门的尸体,气喘吁吁:“险些迷路,上仙可真让我好找!” 吉祥不愿多与他废话,正想一巴掌拍死。 “我有办法!我有办法!” 嵩明连声说,拖着尸体走到阵法密林前,回头看着吉祥,等他下令。 白舟看着嵩明,若有所思,徐徐迈步,自另一侧的幽暗林中接近阵法。 他捏住袖中的墨玉护法令,嘴角牵起。 妄想开阵献媚? 找死。 吉祥灯眼晃动几下,对嵩明道:“你若开阵,我便抬举你,若打不开,我活吃了你!” 嵩明抖了一下,坚定道:“一定开阵!” 他看了看适才在妖兽之中救下自己的师弟妹们,咬咬牙,狠狠心。 师弟师妹,我也是没办法,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向上爬的机会,我必须抓住! 等到去了上宗,我一定为你们立最贵的牌位! 你们这次,就帮帮师兄吧! 他掏出一把刀,切开了刚死不久的死尸喉管,口中念念有词。 喉管中溜出的血,如同道道蠕虫,渐渐缠上了他的手腕,流动。 嵩明痛呼,却念诵转疾。 林中,阴风乍起。 刀光一划,嵩明切开了自己的手腕,涌出的鲜血与蠕虫般的血流汇集一处,转为黑紫。 如一道长蛇般,直接抵入了阵林。 古阵受激,荡起一层血色涟漪,可这次的血色涟漪却没有外扩,嵩明安然无恙。 吉祥看到了希望,兴奋道:“快些!割多些!” 嵩明脸色苍白,咬牙再捋出更多鲜血。 紫黑鲜血长蛇绕着血色涟漪盘踞,涟漪肉眼可见地变薄。 血煞使弟子们眼见阵法将破,纷纷吹捧起吉祥神机妙算,用人得宜。 吉祥灯眼更加突出,凝神等待古阵破开的那一刻。 阵法发出一声嗡鸣,紫黑血蛇一散,血流全都渗入了阵法涟漪当中。 古阵散发的血色涟漪肉眼可见地厚实了很多。 嵩明「噗」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看着不破反厚的血色涟漪,满眼不可置信。 不可能! 这九煞精血邪术几乎耗去了他所有的精血。 即使彻底破不了阵,也没有反而使这残破阵法更加巩固的道理! 一旁吉祥看得分明,更是气得魔音乱叫。 “一定,一定是精血不够,上仙,再……再找找我青虚山的同门,也许再杀一个人……” 嵩明急切,眼珠乱转,想起了白舟,“那个坐在树下的弟子……把他抓过来宰了就可……” 话音未落。 “砰!” 阵林的另一侧忽然响起一声极轻微的碎裂声。 众人望去,只见白舟指尖渗出一丝黑气,轻轻巧巧地就将阵法涟漪点破了一条缝隙。 嵩明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耗尽了精血,杀死了朝夕相处的师弟师妹,舍弃一切想要打开的古阵,就这么被人轻轻巧巧破开了…… “是我,这阵法是我破开的!我的精血马上就要破开阵法,混账!你摘我桃……” 「啪」地一声,他的脑袋就炸成一团血雾。 吉祥收回蒲扇般的大手,一脚将嵩明踹到阵壁上,碎成肉酱。 他一口气奔到白舟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混浊黏腻的灯眼几乎贴上了指尖:“这是,玄阴之气!” “不错。”白舟平静回答。 “如何得来?” “我吞噬过一头尸兽。” “好!好啊!助我!以玄阴之气助我破阵,我抬举你!我抬举你!” 吉祥适才对敌妖兽,得自目明的玄阴之气损耗不小,已经无法增强目火破除阵法了。 白舟故意破开一点阵法,为的就是让吉祥生起可以硬开古阵的信心,等的,就是他要求玄阴气息相助。 于是点点头:“好啊。” 循着吉祥指示,白舟在他灯眼中注入玄阴之气,以及游老爷…… “好!你很好!破开了阵法,我教你目火之术!且退开!” 吉祥大为振奋,灯眼中暴起愤恨噬血的光芒,两颗大眼珠子随即淹没在了刺目的火光之中。 丈高的竹竿身影后仰,猛地弯腰前砸。 两颗大眼珠子锤头一般砸上了阵法涟漪。 火光爆裂。 “啊啊——” 吉祥痛呼,连连后退,两颗眼珠子渗出了道道鲜血。 白舟看着大眼珠子的惨状,都觉得心疼,心疼这两颗自己的法器。 他松开袖中的墨玉护法令,暂停灵气输入,古阵血色涟漪恢复本来薄厚。 “我还能来!” 吉祥推开扶住他的血煞使弟子们,后退几步,灯眼爆出火光,猛冲。 狠狠砸在了血色涟漪之上。 “啊啊啊——” 吉祥痛呼。 血阵破碎。 一道道乱流自阵林中涌出,将所有人都席卷包裹。 就连一直躲在暗处,准备找机会帮助白舟的韩笠子,也被卷了进去。 一只黄鸟,在远处树梢,「腾」地飞起,回到了神碑主峰。 第六十七章 怡云玉霜,爱徒之争(重制) 密林深处。 虬结的树木根系之间,散落着坍塌的废墟。 古老的石制废墟经过风吹雨打,磨蚀得圆润光滑。 一道道微蓝的涟漪时不时在废墟周围腾起,隐有五龙纹样。 困锁五龙阵。 一对灯眼自废墟中伸了出来,眼球布满血迹,「丫」字头也有些歪扭。 吉祥掸掸破碎的青袍,颤巍巍起身,浑然不清自己到了哪里。 “可恨!可恨!阵法,阵法,又他妈是阵法!!” 适才好容易拼着重伤,砸开了那林中残碑的古阵,不想阵后还有一座空间颠倒的阵法。 如今他被这空间颠倒阵扔到了此处,刚一起身,便发现此处竟是一座比之前更加硬实的古阵! 自己还被困在了里面! 吉祥要气懵了。 灯眼暴起光亮,狠狠地磕在了这座将他紧紧困住的阵法涟漪上。 “啊啊——” 双眼剧痛,鲜血长流,阵法涟漪纹丝不动。 距离困锁五龙阵不远处的密林中,空间乱流涌动。 白舟头重脚轻地掉了下来,起身观察环境后,瞳术感应到了他注入吉祥灯眼的游老爷。 吉祥如今重伤,此时不吞他,更待何时? 神碑主峰。 峰腰客庐。 之前质问怡云的血煞使一行入住了进去。 带领血煞使的丑女端坐客庐草堂正位,细细品着一杯人目血茶。 “嗯,青虚山虽小,终究还是有些可取之处。这茶不错。” 底下血煞使立即凑趣道:“尽绝师姐出身门第世家,那是见过大世面的。您说这茶不错,那这茶定是极好的了。” 尽绝眯眯眼,满意点头,此时已然完全看不出来之前逼问怡云时的焦躁急切了。 底下血煞使认真品了品茶,转移到了正题:“灭屠师姐入山南后,便不与我等联系,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尽绝瞪眼:“灭屠师姐何等样人?怎会出错?何况吉祥等人带队入山,呵……” 血煞使道:“早间吉祥传来消息,说是已将山南的青虚弟子全都控制了住,想来如今已然杀得差不多了。吉祥带的血煞使也确定了几处残碑下落,想来晚间便有残碑消息。” “怡云寻找残碑不力,如今咱们不过两日多,便寻到残碑,尽绝师姐带领之下,这可是份实打实的功劳。两相对比,宗里责罚下来,怡云自是吃不了兜着走!” “对付怡云,师姐这招釜底抽薪,当真高明!”血煞使谄笑着说。 尽绝却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怡云这么些年,能将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整顿成如此气象,也是个得力的。” 她抿了口茶:“只可惜啊,她命背,她家族要她成不了,她就算一人儿再如何能干,又能如何呢?” “是是是,要弄她的是她自己的家人,她越扑腾,只怕死得越快。” 尽绝放下茶杯,长舒口气:“人呐,得认命。诸位,几天时间便找到一块残碑,想想该向宗里边讨点什么赏赐吧……” 她眯着眼,心情越发舒畅了。 山南密林深处。 腐叶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实的地毯,吞没了匆匆迈过的脚步。 腐叶下埋伏着虬结的根系与木刺,暗暗等待粗心大意的双脚踏落。 一对玉嫩趾头穿出草鞋的脚丫绊上了根系,补丁宽裙却仍然肥硕玲珑的娇躯便摔在了地上。 背上的药篓滚落,翻动不休,直碰到一层浮空出现的涟漪才停了下来。 涟漪上隐有五龙。 那一直不断回响的撞击和爆炸声静了下来。 韩笠子抬头,正迎上阵中向她转过来的一对灯笼眼睛。 「丫」字头上的眼睛隐隐透着火光,血丝金红,吓人得很。 她猛地起身,向林中疾步后退。 适才躲在林中准备伺机帮助白舟,却不想古阵破开,空间出现了乱流。 韩笠子也被卷到了这里,密林凶险,她想着快速离开,可好正正遇到这个灯笼眼睛。 “啊!” 吉祥之前强行撞破古阵,如今已然是身受重伤,全身衰朽。 猛可里看到韩笠子这么一个气血鲜活的小修士。 顿时起了撕开取血,补充元气的念头。 在此之前。 他看了看已经摇摇欲坠的捆锁五龙阵,再看看疾速奔入林中的韩笠子,「丫」字头中心猛地裂开了一通到前胸的竖长大嘴。 嘴里满是尖刺黄牙。 黄牙之上,飞旋着密集的「苍蝇」…… 若是细看,那哪里是苍蝇,分明是一道道苍蝇大小的凄惨鬼头! 无数鬼哭之声「嗡嗡」大起。 本来快步奔行韩笠子,心神一缩,宛如被无形鬼爪捏住了心脏,径直扑倒在地。 半晌无法爬起。 “我吃了你,是你的造化!等我破阵!等我破阵!” 吉祥伸出一条手臂,灯眼绽出凶戾至极的血色,手臂狠狠伸入了竖长大嘴中。 大嘴猛嚼,肉烂骨裂声伴着疼痛的凄惨哼叫,随着汩汩腥血流量吉祥满身。 吉祥狠狠扯出了被自己嚼碎咬烂的断臂,于空中画出一道血符。 鬼哭大作。 困锁五龙阵摇摇欲坠。 在韩笠子惊惶无助的眼神中,「丫」字头一对晃荡灯眼爆开火色,撕裂阵法屏障,向着她直直伸了过来。 眼神残忍饥渴。 比那些鬼物猛兽还要瘆人。 然而,就在这颗灯眼脑袋即将伸长到韩笠子面前时,突然一声剪刀合拢声起。 灯眼「丫」字头宛如枝头垂落的桂圆,落到了地上。 韩笠子惊魂未定地看了看断口齐整,渗出大滩鲜血的灯眼「丫」字头,又看了看只是破了一条缝隙,此时已然合拢的阵法。 以及阵法后软软瘫倒的吉祥无头尸身。 “莎莎——” 脚步声起。 她回头,白舟自树后走了出来。 他径直走过韩笠子,手中丹火涌出,直接延烧地上的「丫」字头。 「丫」字头果然未死,一经丹火焚上,猛地飞起。 为合拢阵法剪开的齐整断口,迅速生长出了一道宛如粉肉枝杈树枝般四肢的畸形身体。 “哈!是你小子坑我!坏透了你!看我不将你一块吃了!” 吉祥四肢小短腿向白舟疾奔,竖口大张,灯眼爆火。 吉祥未至身前,白舟便感觉到股股直入肺腑的热浪。 他手中绿芒一绽,碧血珍珑化为盾墙,猛地「墩」在了他和韩笠子的身前。 灯眼撞上盾墙,火光轰爆。 盾墙微微震颤。 与此同时,白舟银鳞覆身,凝风与震神同时施展。 吉祥愣在盾墙之前。 白舟抓住时机,利用墨玉护法令,强行再次操纵困锁五龙阵,阵法拉扯延长将吉祥树杈般的新身躯包裹。 盾墙敛去,化为一把绿芒飞剑。 白舟得自元刹剑气的基础剑诀使出,飞剑入阵,刃芒纷扬。 吉祥惨叫,畸形身躯肉片纷飞。 转眼便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骨架。 一对灯眼宛如成熟的果子,被刃光摘取。 白舟眼见时机已到,吞妖神通用出,五龙阵开,黑气自口中喷涌席卷。 【吞噬吉祥道人x1,获得650修为……】 【炼气九层:154/900】 【韩笠子好感:18+10】 白舟丹田灵气益浓,绕着虚影山峰,宛如浓白云雾,渐渐成雨。 幽暗的密林中,枝叶草木「簌簌」而摇,有风起。 围绕白舟轻轻旋动。 炼气九层,可初步沟通天地灵气,向着筑基迈进一大步。 两对硕大如灯笼般的眼珠子,缓缓滚动,碰到白舟双脚,停了下来。 第六十八章 温泉水滑,白舟可造(重制) 灯眼入手,白舟利用炼化脑袋的法诀,初步炼化。 炼化成功后,灯眼硬化呈玉质,缩小如一掌可握住盘玩的玉珠。 他尝试驱动,道道灼烈的鬼哭真火飞散,转眼便将周围一丈地的草木燃烧殆尽。 聚魂真火。 想来为了炼化双眼,吉祥可杀了不少人,吞了不少魂魄。 最后,却便宜了白舟。 白舟将威力堪比法宝的眼珠法器收起,和韩笠子一起将困锁五龙阵中的吉祥残尸拉出,搜刮。 银子自不必说。 两瓶小还丹,一瓶颜色鲜红腥气扑鼻的丹药。 两人都不认得,白舟收起,准备让玉霜辨认一下。 几道召唤鬼物的符箓。 看其上描述,威力应该不小。 如果不是白舟先在暗处利用困锁五龙阵砍掉了吉祥的脑袋,这几道符箓对付起来还有些麻烦。 其他的东西,就没什么了。 白舟拿出银子,分给韩笠子一半。 韩笠子神色木木地看他:“给我的?” “如果没有你帮忙,今天我不一定能够弄死他还有目明。” 韩笠子却不要:“你救了我的命。” 语气木然,却坚定。 白舟想了想:“那我替你收着,一会跟我去坊市。” 韩笠子点头。 白舟丹火涌出,将吉祥的尸体彻底烧成一团灰烬,免得被那些血煞使发现。 转身正要走,却见韩笠子蹲到灰烬里,扒拉几下,快步跑到了他的面前。 冻疮小手染上黑灰,掌心向上伸来,一枚黑色的梅子干样事物。 “这是什么?” 韩笠子想了想:“有鬼气。” 她经常以人喂妖鬼,对鬼气感应敏感。 白舟接过,驱使游老爷吞入。 很快,游老爷便解读出此物来历。 干梅名为伥肝。 顾名思义,乃是伥鬼瘪缩的肝脏,为得道鬼薪用来操控伥鬼之物。 得道鬼薪? 白舟自后腰脑袋挂件的记忆中搜寻,明白了所谓得道鬼薪,便是实力堪比筑基修士的鬼薪。 与炼气实力的鬼薪不同,得道鬼薪的伥鬼不再是模糊人影,而是实实在在的活人。 此人的肝脏一旦为得道鬼薪炼化为伥肝,便彻底沦入了其控制之中,而且还不自知。 即使相距遥远,也会不自觉做出一切以得道鬼薪为主之事,至死不改其忠。 不自知地行伥鬼之事,这就比较恐怖了。 游老爷给出了白舟伥肝的用处,以纯阳之气加以炼化,便可以反过来以之搜寻筑基鬼薪。 并能使得道鬼薪以为持肝之人便是伥鬼,不加提防。 若能掏出筑基鬼薪的肝脏,与三块伥肝一起炼化,便可以掌握其伥鬼。 说实话,白舟挺心动的,但毕竟是筑基妖兽,而且想来其伥鬼境界也自不俗,还是以后再说。 游老爷继续吞嚼了几下,最后十分嫌恶地将伥肝呕了出来,吐出透明的长舌撩动,半晌不缩。 相处久了,这名字古怪、样子古怪的小玩意,白舟竟然觉得也有几分可爱了。 吉祥已吞,接下来了还是先把那只炼气八层的鬼薪找到。 “吸引鬼薪的材料,还够么?” 韩笠子点点头,跑去地上翻倒的药篓旁,刚一拿起药篓。 困锁五龙阵忽而震荡。 白舟忙拿出墨玉护法令来驱持,稳定,然而也许是刚才耗神太过,他只稍微操纵了几下,阵法就脱离了墨玉护法令的控制。 空中泛起道道龙纹涟漪,密集如雪,向着两人罩落。 白舟银鳞护体,扑倒韩笠子身边将她护住,绿芒闪动,碧血珍珑化为盾墙将两人覆住。 五龙阵「轰」然爆开。 空间湍流一起,席卷到两人身上。 荒原白雪,衬得那道兀立的山壁很黑。 雪如鹅毛,天地寂静。 忽然,空气中一阵乱流扰动。 飘雪凌乱,平整如一的山壁陡然泛起涟漪,而后豁然坍塌起了一座大洞。 凌乱雪地上显露出来的青袍竹竿身影,「丫」字头脑袋抬起,两只大大的灯眼看了看空中的灵气乱流,透出几分疑惑。 但此人没有放过这个好不容易能入山壁后的机会,青袍一卷便飞了进去。 空中的乱雪很久才恢复原样。 白舟晕头转向地跌落,而后脸就陷入了两只温热柔软的萱腾包裹。 奶香扑鼻。 他连忙爬起,发现身下躺着韩笠子。 两人紧紧相贴,白舟的一只手还按着一尊肥软巨团,陷没大半。 掌心兀立膨然。 韩笠子神情木木,低头看着白舟。 白舟起身:“林中的古阵后都有一座方位颠倒的乱阵么?那里究竟有什么,值得布防如此严密。” 韩笠子起身,托着肥硕沉甸的大团在宽大错位的衣服里摆正,也不懂白舟在说什么,只是应和着点点头。 她环顾四周,看到自家门前的山壁破开了,伸出手来指了指:“我家。” 看来适才困锁五龙阵破开,其内第二层空间颠倒阵法将他们送到了韩笠子家的山壁外。 用墨玉护法令来操纵困锁五龙阵这种强横大阵,对于白舟来说还是太吃力了些。 后腰的脑袋挂件告诉他,如果能够用特定血炼之法来使墨玉护法令认主,便不需要如此耗神了。 只是这特定血炼之法是什么,脑袋不知道。 回去后可以问问玉霜。 韩笠子仍然伸着手臂,指向破开的山壁。 看起来呆呆的,却又有几分可爱。 白舟问她:“所以你要请我去你家做客么?” 韩笠子想了想:“家里没什么东西。” 白舟笑了笑,起身,不大舒服。 感觉神思困倦,背心很痛,脚上的靴子竟然也被阵法乱流给轰破了。 防御特性银鳞确实不太够看,还是得尽快找到炼气八层的鬼薪来吞噬,看看能不能掉落更好的防御特性。 衣袖一紧,他回头,是韩笠子动作很小地捏住他的衣袖扯动。 “干嘛?” “去我家。” 韩笠子直接拽他入洞。 刚一走入山壁,白舟就感觉到了一团极为明显的妖气团。 这倒不需要费工夫去找了。 韩笠子也停下了脚步,胸团颤颤波荡,她放下了背上的药篓。 “鬼薪。” 她看着前方的积雪树林,提醒白舟。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韩笠子一向不与人言语,独来独往,养成了简单直接单刀直入的性子。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知道就是知道。 “要引诱么?”她问。 神碑主峰。 炼心殿外。 「嗒嗒」脆声响起。 一对黑亮高跟,裹着黑丝美足,踏落石阶,显得几分沉重。 一袭绣金黑纱袍服的怡云,肥团硕臀摇荡而下,仍然打算前往山南一观。 血婆解释了黄鸟带来的消息,白舟掌握墨玉护法令,吉祥带领的那些血煞使想要破开山南繁多的残阵,自是离不开他。 说吉祥会倚重于他,倒也确有几分道理。 可破阵之后呢? 吉祥等人可并不会将一个下宗弟子当回事…… 至于说血婆所言,白舟兴许会抢先发现残碑,不使吉祥等人抢功。 此言未免有失思量,白舟固然不错,但又怎是吉祥对手? 无论如何,怡云都不甚放心,正要御风飞起去往山南。 血婆跟在怡云身后,主人既然发话,她这做奴婢的自然要紧紧相随。 又一只派往山南先行探听消息的黄鸟,于此时振翅飞了回来,落在血婆手上,「叽叽」传讯。 血婆听了,神情渐渐精彩起来。 执法堂。 打坐入定的玉霜陡然抬眸。 以手护心。 “去了哪里?” 她又感应不到白舟的踪迹了。 白影飘飘,飞掠山南。 第六十九章 泉中狠凿,怡云往窥(重制)(300月票加更) 神碑主峰,炼心殿外。 怡云回头看向血婆,忧心白舟这大好人才可能遭遇不测,语气不耐:“如何?” 血婆一凛,连忙回道:“吉祥陷入困锁五龙阵中无法得出,而后死于白舟之手……” 怡云才不关心吉祥等人,催问:“白舟呢?” 这正是令得血婆神情精彩的原因:“白舟,安然无恙,只是为方位颠倒阵送出了密林……” 她想了想,将白舟如何利用残阵弄死嵩明,以及诱骗吉祥拼着重伤强破阵法,并将之吞噬的事详细说了出来。 怡云美熟的俏脸也精彩起来。 她转身走下炼心殿外的台阶,喃喃道:“玉霜可真好运啊……” 血婆紧跟,看着黑袍飘飘,肥臋熟腿颤颤、身姿曼妙的主人背影,眉心微皱。 她知道,主人是真的动了和玉霜抢人的心思了。 如今血煞使又来搅和,宗门局势更添烦乱,此时可真不宜和玉霜这等长老发生冲突啊! “血婆。” “老奴在。” “你去将墨玉护法令的血炼认主之法,即刻送入玉霜洞府。” 血婆不明所以,但更加惊诧。 青虚山惯例,墨玉护法令血炼认主,只有宗主有此资格。 怡云直接飞升而上,自天云中飘往山南。 吉祥被杀的消息,如若不灭掉其他山南血煞使,瞒不了多久。 她只好自己出手替白舟这个小家伙收尾。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了上宗那个因可吞噬残碑仙灵修行,而被宗门当成宝贝般对待的天之骄子。 若是,白舟也可吞噬残碑仙灵修行就好了。 那样的话,莫说杀个吉祥,便是杀了尽绝,上宗都不舍得多呵斥他一句…… 想到这里,怡云随即又苦笑。 一个大宗,能够找到一个吞噬残碑仙灵的宝贝弟子,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哪可能让她运气这么好,在穷乡僻壤就得了? 她怡云,又哪里有这等立下大功,走上回上宗捷径的命? 摇摇头,绣金黑色裙袍于空中飘曳,疾速掠向了山南。 韩笠子家所在山壁。 黑色山壁上的洞口尚未恢复。 白舟和韩笠子站在雪花纷纷的原野。 他并没有让韩笠子引诱鬼薪,因为他觉得自己越发有些虚弱。 想不到强行使用墨玉护法令造成的消耗这么大。 看来鬼薪得明天再吞噬了。 捏出一颗小还丹服下,药力却没有他预料得那么快发挥,反而像是沉淀在了胃中。 看来,在交合之中,这丹药发挥的才更快。 白舟有心回峰,却发现疲惫得很。 这时,山壁外忽然响起零落的脚步声。 血煞使。 “跟我回家。” 韩笠子轻轻捏着白舟的袖子,打出法诀封住山壁,带他走过小径,向着落雪的农舍走去。 那些血煞使自然无法发现山壁后别有洞天,匆匆而过。 跟着韩笠子走在落雪的小径,周围一片安静,雪中倒有几分祥和之意。 白舟发现少女虽然形容木讷,看起来比较孤僻,但在他面前,举手投足间透着亲切。 他忍不住逗她:“你刚刚说家里没什么东西,请我做客打算怎么招待我?” 少女闻言果然慢下了脚步,低头看着戳出草鞋的嫩趾,在想。 过了一会,她说:“有妖兽,喂。” “拿我喂妖兽?” 韩笠子摇头:“妖兽喂你,你可以吞噬。” 说着,她放下药篓,从其中捏出一把柴刀,抬手。 宽大的粗布衣袖滑落,露出一截凝脂般的小臂,刀刃按了上去:“我用精血吸引妖,你来吞噬。” 木然的美眸中,首次浮现了一点情绪。 真挚。 白舟伸手挑开了她按在小臂上的柴刀:“我记得你的命好像是我救的。” “是。”韩笠子回答得很认真。 白舟抢过柴刀,掰断:“那就记住,你的命有我的一半。” 说完,他踏着破出絮状的靴子向前。 【韩笠子好感:28+2】 韩笠子看着白舟的背影,粉嫩的美唇抿了抿。 美眸扫过路旁的两截柴刀。 一柄柴刀……要十文钱…… 她背起药篓,臋团颤颤,小步快跑着跟上了白舟。 两人走过白雪覆盖的农田,来到了茅屋篱院外。 “笠子,是你吗?怎么还有一个人的脚步?是谁,受伤了么?” 农舍中,一道干哑的男人声音响起。 白舟闻言,有些诧异。 笠子的父亲,一个缠绵病榻的人,哪里有这么强的耳力,竟然能够听出自己因为神识耗竭而略显沉重的脚步。 韩笠子没有回答,只是将农舍一处偏房收拾出来,为白舟铺好床,架好火,让他安顿下来。 白舟躺上了床,开着瞳术,将囚牛放于枕侧警戒,闭上眼睛休息。 那些血煞使,终究是隐患,希望小还丹的药效能快些发挥,好回峰去找玉霜收尾…… 想着,疲倦如山,他陷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白舟感觉双脚为温热包裹,抬起了沉重的眼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肥硕的粉白大团。 如同温柔的水浪,包裹着他的双脚。 触感嫩滑,温热舒缓。 顺着团肉往上,是韩笠子木然而真挚的俏脸。 “你……” 丹田山峰虚影,忽而跳动起来,应和着少女巨团中的心跳。 农舍后的密林某处,散发阵阵清气,妖兽纷逃。 整个青虚山中出土的残碑,嗡鸣大起。 举山皆震! 山南密林。 那些跟着吉祥的血煞使为颠倒空间的乱阵吞没,七零八落地散于广袤林地四周。 好在他们掌握着彼此的命魂珠,可以之相互联络。 此时某处密林中,已经聚拢了十几个血煞使。 “莫慌,虽说有不少师兄弟死在了妖兽之口,可咱们距离吉祥师兄所在已然不远了。” “是啊,前方还有几拨散落的师兄弟们,只要咱们汇合起来,这管他林中什么妖兽,都奈何不得咱们!” 这显得牵强的鼓舞之语,却于此时起到了应有的效果。 其他血煞使听了,稍稍振奋,随即便有人恨声说:“那个会丹火的青虚山弟子,是叫白舟?哼哼!他最好盼着自个先被妖兽吃了。否则,咱们让他生不如死!” “不错,我看都是这混账乱搞阵法,才会害咱们被空间阵法乱抛。此贼必死!” 其他人纷纷应和,一行人士气大振。 就在此时,一声轻「咦」响起。 众人望去,只见一血煞使看着手中布着众人命魂珠的命盘,颤抖起来。 “发生何事?” 那人脸色煞白,举起命盘,给他们看。 只见那命盘正中心,象征着吉祥的命魂珠,碎了。 “吉祥师兄……死了……” “不可能!” “一定……一定是你的命盘坏了……” 其他人拿出自己的命盘,命盘中心俱都碎裂。 而且,那些还未与他们汇合的血煞使命魂珠,也在不停碎着。 一簇,一簇,又一簇…… “这……这……有鬼啊……” 昏暗幽静的密林,仿佛成了深不见底的深渊巨口,在静静等待着他们行差踏错,进入万劫不复之地。 一阵风自林深处飘来。 挟着热气扑鼻的血腥味,像是一盆热水浇透了锈蚀的铁。 血风吹来的方向,正是他们打算去汇合的另外一波弟子。 几个人面面相觑,走了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触目惊心的血湖。 血湖中,内脏、残肢遍布,不见半具完整的尸体! 他们连忙依照命盘寻找下一波可能存在的师兄弟…… 然而—— 一波,一波,又一波…… 全都是残尸遍布的血泊。 森寒如鬼,自每个人的尾椎爬起。 一道俏白身影,忽而,自血泊中浮现。 她冷眸扫过:“我郎君白舟,何在?!” 惨叫震响林岳。 第七十章 怡云窥视,玉霜痴狂(重制) 前两日还沸反盈天的山南密林中,此时已然毫无人声。 只有彼此争抢人体残肢的妖兽嘶吼。 绣金黑袍的曼妙肥熟身影自天而降,落于枝头。 怡云美眸惑然,望向青虚山峰所在。 适才嗡鸣大起的青虚山,此刻已恢复平静。 但身为宗主的她自然知晓嗡鸣源于哪里。 这些时日,短短时间,神碑三次出现异兆,主何吉凶? 莫非,所谓仙人遗藏真的可能要现世? “仙道丧尽,仙统藏形。遗藏现世,在于一人。仙灵钟汇,玉京可致……” 她喃喃着,这段话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仙人遗藏秘文。 意义却甚是分明,表明遗藏现世,皆因那有缘一人…… 若此事为真,那人会是谁? 怡云美眸不禁泛起忧愁。 仙人遗藏真的要现世,本应是好事,可到得如今,怡云却不希望这是真的。 有灭屠,有尽绝带领的血煞使,发现遗藏现世的功劳只会为他们抢走,这一对比,她怡云可能反而会落得个办事不力的罪责…… 算了,先将眼前事做好便了。 熟香拂动,枝条微晃。 玉霜肥熟俏影落到她的身旁。 怡云看她:“血煞使杀光了?” 玉霜点头:“可惜未能找到爱郎。” “爱郎?”怡云看了玉霜一眼,“不应是爱徒么?” 玉霜并未理会她的询问:“灭屠踪迹全无。” 怡云闻言微松口气:“那便好,白舟宰杀吉祥之事,她应不知。” 说着,她素指一点,一道屏蔽气息如伞浮现,将她与玉霜完全遮罩。 即使五感最灵敏的妖兽都发现不了她们。 玉霜美眸微露疑惑看她。 怡云拉开了绣金黑袍的衣襟,露出了肥熟饱颤的左团。 “何为?” 怡云素指成爪捏入大片褐色云晕,陷没。 淌血,开胸。 “扑通!” 一颗兀自跳动的心脏便被她捏了出来。 见此场面,饶是清冷的玉霜都不禁有些动容:“如何做到如此地步?” 怡云笑了笑:“身为宗主,护佑宗门弟子,乃是分所当为。” 素手一捏,一滴猩红血露滴落心尖,浮空氤氲,宛如活物。 怡云将心脏安回胸前,合上胸扉,素指抹过胸团饱熟美弧,伤痕不显。 “有我这滴心头血,这林中的妖兽,只怕要肆虐许久了。” 她一弹指,心血飞射入林。 心血彷如沸腾,见风而涨,伸出了无数血液尖刺。 兽吼如狂,向着尖刺血液飞奔汹涌而来。 转瞬间,血液尖刺便收割了一片妖兽,却有更多妖兽扑集。 最终,有几头妖兽为血刺刺入而不死,那团尖刺血团便顺着伤口寄生而上。 其他妖兽分成几派,各自向着这些妖兽匍匐称臣。 那几头血液寄生的妖兽嘶吼,指挥各自妖兽彼此发起了冲锋。 山南林中,妖兽们陷入了狂暴的你死我活角逐。 那些林中的残尸,自然是再也不可分辨出人还是兽。 毁尸灭迹,且血煞使们的死,也有了借口——死于爆发的兽潮之中。 怡云坐在枝头晃荡,臋浪涌动,肥团微颤,看得饶有兴趣。 玉霜摇首:“此法太邪。” “妖兽而已,我心血于法器法宝丹药皆有神效,只于人无效,容易爆体。” 怡云起身,亲切地攀住玉霜藕臂:“为了给你与白舟收尾,我不惜用出了心头血。你要不要给点表示?” 玉霜不言,看她。 怡云想了想:“既然你认了白舟为爱郎,不如让他做我的爱徒,可好?” 玉霜飞掠向后,转身入云,继续去找白舟。 良久,空中飘来清冷二字:“休想。” 怡云看着已无玉霜踪影的天空,笑了笑。 事在人为,可由不得你。 该回了…… 韩笠子家的农庄,偏房。 韩笠子一言不发,神情木然,只是尽心尽力地将白舟双脚按入自己肥硕的双团里。 肥团鼓溢,扭曲变形,埋没双脚大半。 直到白舟冰冷的双脚恢复了暖意,韩笠子才轻轻松了开来。 白舟收回双脚,变形的肥团绷弹而回,褪色的红豆冲他点头。 韩笠子拉起敞开的胸襟,掩住大半。但由于衣料过差,适才掰扯过度,竟然松垮到无法掩住。 大半袒露在外,仍露出一点云晕。 “你这是……” 白舟轻声问。 韩笠子捧着他的双脚,按入了搁在板凳上的热水盆中,认真搓洗按揉。 “我怕你冷。” 她轻声说着。 白舟身负纯阳,自不怕冷。 看着认真为他泡脚,巨硕胸团垂落的少女,他想要抽回脚。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韩笠子倔强按住,不依:“我洗,我情愿。” 带着冻疮的小手撩着热水抚上白舟的脚,也暖了他的心。 “好。” 【韩笠子好感:30+2】 洗过一个热水脚,白舟感觉身上的疲倦减轻许多。 韩笠子搂住胸怀,将水倒出门外。 而后,解下粉白嫩足上的草鞋,给白舟套了上。 草鞋明显被她编得大了不少,是刻意按照白舟的脚量的。因为怕他穿着冷,所以她先用小脚踩暖了才脱下来给他套上。 白舟看着非常合脚的草鞋:“笠子……” 韩笠子微低头敛眉:“洗过三次……不脏的……” 她生怕自己嘴笨没表达清楚,又补充说:“你的靴子,烂了。” 这时,正屋响起了男人的喊叫。 韩笠子转身扭着肥硕的玉臋,快步走了出去。 白舟看着脚上的草鞋,脚暖,心也暖。 想起适才,脚没入肥团时,应和心跳而快速律动的山峰虚影。 他凝神感应,虚影已经没有了动静。 笠子果然与仙人遗藏有些关联。 白舟想着适才感应到的农舍外的清气涌动,怀疑那里就是遗藏所在。 只是,只有他刚刚接触韩笠子时,山峰虚影才有了变化,过了一会又静止下来。 时间太短,白舟根本无从分辨,那遗藏在哪里。 兴许笠子知道。 一会问一问她。 思索着,困倦再次袭来,白舟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时,已然夜半。 外面大雪敲打蓬窗,「蓬蓬」轻响。 白舟起身出门小解,一开门,发现韩笠子蜷缩在他门口的房檐下,光着脚丫,却睡得安详。 正屋里,响起无数道男女老幼哭嚎的声音,彷如深夜乱葬岗。 在不停叫骂着韩笠子。 白舟知道,那是韩笠子父亲身上的人面疮。 第七十一章 再入宝楼,云舟相会(重制) 翌日,日上三竿。 韩笠子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白舟的床上。 木然的美眸眨了眨。 看着白舟那边空空如也的床榻,她死寂的心儿,有些跃动。 【韩笠子好感:32+7】 看看天色,猛地坐起。 今日如何起得这般晚? 白舟呢? 白舟在屋后的药园。 他与玉霜生活一段时日,种植药草这方面也有了不少认识。 对于韩笠子竟然能在山下这等灵气贫瘠之地,种出这么多灵花灵草,很是讶然。 他对匆匆跑来的韩笠子说:“这些鬼面花,人手果,即使是在宗门里,都未必能长这么好。” 韩笠子得到白舟夸奖,心团「怦」然,走到他身边抢过药锄:“我来。” 白舟退后,逗她:“嫌弃我笨手笨脚?” 韩笠子看他一眼,有些委屈,将药锄又递了过去:“我嘴笨……” 白舟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确实不擅长这种活计,你来吧!” “很好了。” 白舟「嗯」了一声:“干完你该干的,咱们就吸引鬼薪来吞。” “好。” 白舟走入正屋的堂屋,内屋里的男人喝骂停止了一下。 他大踏步穿过堂屋走出前院,经过洞开的内屋门向里看了一眼。幽暗之中,无数道幽幽的瞳芒向他望了过来。 暗含凶戾与警惕。 白舟笑了笑,走出门去。 韩笠子喂过男人药后,跟着白舟去找鬼薪。 两人脚步渐渐无声。 被子里的男人,全身人面都恨得咬牙切齿。 窃窃私语。 “闭嘴!”男人低吼,“她,是我的女儿,谁!都抢不走!” 窃窃私语微微止息,随即又发出带着癫狂的呻吟。 若听得久了,便能隐隐约约辨认出两个字——“血食……” 白舟跟着韩笠子进入了树林。 两人各吞下一只鬼心果,以抵抗鬼薪用鬼伥迷惑心神。 韩笠子柴刀取血布置引诱鬼薪的献祭。 白舟试探着握住她的手,施展神通增罡,看看能不能帮助她提升诱妖成功的几率。 韩笠子美眸睁了睁,献祭效果要强了一点。 很快,雾气就在林中弥漫开来。 道道血肉模糊的人影,浮现。 鬼伥来了。 “别怕,我就在这里。” 白舟轻轻摸下韩笠子的脑袋,使出了自浊河身上搜出的敛息诀,敛去了身形。 开启瞳术的视野中,越过那些红色轮廓的鬼伥身影,锁定了浓雾深处的红色兽影。 如雾中章鱼般的妖兽。 条条由人体粘连而成的触手上,满是坚硬的黑毛。 晋入炼气九层,使用敛息诀可隐匿身形的时间增加了些。 但白舟并不耽搁,径直穿过那些鬼伥人影,直接来到了鬼薪之前。 炼气八层的鬼薪,如今自然不是炼气九层的白舟对手。 他银鳞覆身,取出吉祥眼法器,两道光火融化空气,径直喷在了鬼薪身上。 鬼薪触须乱舞,连连后退。 全身刚毛闭合成了一层坚硬密实的盔甲。 这就是它的防御手段。 而且竟然能够抵抗住吉祥眼的聚魂真火,虽然只抵抗了将近百息。 刚毛终究如铁般融化,鬼薪身上被熔穿一个大洞,一颗水晶般的骷髅头掉落。 敛息诀时限到,白舟现出身形。 令人心烦意乱的嘶吼大作,鬼薪却转身就逃。 “逃得了么?” 白舟开启瞳术的视野中,鬼薪转身恰好显露了蓝色的弱点轮廓。 他张口,黑气席卷,径直将鬼薪吞入。 那些围拢韩笠子企图迷惑她的鬼伥,纷纷化作一滩脓血。 【吞噬鬼薪x1,获得400修为】 【炼气九层:554/900】 【获得一项防御特性,煞刺】 【检测到已有防御特性银鳞,自动融合升级,煞刺银鳞合为,煞甲……】 满了炼气十层,就可以筑基了。 原来同类特性可以融合升级。 白舟心念一动,体表腾起煞气凝实,竟然化作了一层黑亮的罩甲。 此甲坚固非凡,却毫无重量,并不妨碍移动。 他走到韩笠子身边,将那枚水晶般的骷髅头递给了她。 游老爷将其吞入解读后,这骷髅头没有什么特殊价值,碾碎入药,可以缓解疮疤痛楚,镇定精神而已。 “你想从鬼薪身上拿到的,就是这个吧?” 韩笠子接过,点点头。 【韩笠子好感:39+1】 大雾仍然未散,密林很难辨别具体位置。 白舟询问韩笠子林中有没有什么遗迹。 韩笠子把自己知道的关于仙人遗迹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没有丝毫隐瞒。 白舟这才明白,为什么她家世代务农,竟会掌握开启仙人遗藏的功法。 原来道丧前,那位飞升大能飞升后,感念此方天地将崩,便散下自己一身骨血,留下诸多仙人遗藏,以便后日传承,扭转天地危局。 每处仙人遗藏,都有一弟子守护。 可惜时移世易,仙道丧乱,这些弟子们无法飞升,终究腐坏,为了不使师尊心血白费,他们便繁衍后代,使之等待再续传承之人,交给此人开启遗藏、获得传承的方法。 “仙道丧尽,仙统藏形。遗藏现世,在于一人,仙灵钟汇,玉京可致……” 白舟喃喃念着这句韩笠子背诵出来的话。 在于一人,仙灵钟汇,玉京可致? 是不是说,从残碑中吸收仙灵的人,更可能会获得这些仙人遗藏的传承,也更有机会飞升上白玉京。 如果真是这样,也难怪上宗会派遣下宗来专门挖掘残碑,以供养那些可以通过吸收仙灵修行的天才弟子了。 换句话说,这不就是说他白舟更有机会获得仙人遗藏的传承么…… “笠子,你家既然世代守护仙人遗藏,你知道遗藏的具体位置么?” 韩笠子摇摇头:“他,没告诉我。不过,我知道就在林子里。” 既然遗藏都到眼前了,白舟自然没有放过去的道理。 “我们找找?” 韩笠子看了看白舟,忽然伸手入胸,胸团晃动中,捏出了一本卷边的羊皮书卷:“给,炼气功法。” 她想了想,说:“我所有的全部,都给你。” 白舟没有和她客套,接过了功法,翻了翻,是完整的一本。 看着她认真得显得呆呆的小表情,他忍不住逗她:“我给了你的水晶骷髅,这算是给我的报酬?” 韩笠子粉唇抿了抿,想想也有这个意思,点头:“嗯……” “我以为共患难一场,我们算是朋友了,看来还不是。” 白舟看着她小木头似的样子,忍住笑说。 果然,韩笠子听到这话,连忙伸手要抢过功法:“是朋友……的……” 白舟将功法直接塞进怀里:“是朋友,送出的东西,更不该要回来了。还是说你不诚心?” 韩笠子闻言,满是冻疮的小手僵在那里,急得一双踏雪玉足的足尖相对,趾豆蹭挑。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可由于嘴太笨,脑子也不灵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木然的美眸,首次露出了一丝急切。 一只手忽然落在了她有些杂乱的秀发上,轻轻揉了揉。 “不用说,我都知道的。” 鹅毛大雪中,白舟有些轻快的话语,抚入了韩笠子的心腔,宛如春风。 她冰冻三尺的心湖,融了。 【韩笠子好感:40+5】 “嗯!”她重重点头。 两人在林中转了几圈,却没有发现什么遗迹。 看过一处洞穴附近,阵阵尸臭传了出来。 第七十二章 霜云开撕,曼妙少女(重制) 洞中没有什么东西,只有几具几乎腐烂的人皮。 白舟检视过后,确认这就是坊市附近农庄那户死而复生人家的皮。 孩子和女人都在,只是少了男人。 浊河或许就在附近。 他找来了这里。 白舟想了想,决定先回峰,把这事告诉玉霜,之后一块来。 玉霜于阵法之道自然也比他要强,找不到遗迹,兴许是隐藏在了什么不容易发现的阵法之中。 “我们先回去。” 韩笠子点点头。 刚一回家,她就被逼着去冰冻一半的河边搓洗被褥。 “一定去河边,那里的水清,洗得干净,有灵气儿!”男人不放心地喊。 韩笠子取过被褥,走出门到河边,以满是冻疮的小手搓洗被褥。 没搓几下,就被一只大手抢过,扔进了河里。 她不解抬眸,看着面无表情的白舟。 而后,冻得发麻的小手就被他拢入了手中。 “跟我来。” 就这样,白舟牵着她走入了屋子,来到了男人的床边。 “笠子,又想偷懒?让你好好干点活怎么这么费劲?好好洗啊,洗不干净,睡着不舒服……” 笠子没有说话,回复他的是白舟:“从今往后,笠子不会洗了。” 男人顿了一下,才看向白舟:“仙人此话何意?” 韩笠子轻轻扯了下白舟的袖子,白舟不为所动:“笠子是我玉霜峰的人了。” 男人闻言静了一会:“好啊,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去死了。” 他闭上了眼睛。 白舟牵着韩笠子的手,要带她离开。 韩笠子想了一会,转身倒了碗水放到床榻前。 而后将满是冻疮的小手,塞入了白舟的手中。 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农舍。 男人干瘪的胸膛起伏,全身的人面疮满眼怨毒。 玉霜峰下,仙雾穿廊。 白舟带着韩笠子穿过云雾缥缈的游廊,来到玉霜洞府。 途中,韩笠子将整套可以开启仙人遗藏的炼气功法背诵出来。 白舟修为足够,听过一遍后,自动便将这门炼气功法修到了八层。 全套补齐。 他按照功法运行灵气,皮肤上忽然渗出了许多黑气,逸散入了雪空。 全身顿时清轻灵动了许多,强行用墨玉护法令驱动阵法导致的疲困顿时烟消云散。 道丧前的功法,就是好啊。 看到他转眼便将家传功法修到了高层,韩笠子美眸闪动,小嘴微张,木讷之中,现出了几分可爱。 “到了。”白舟说。 韩笠子看着周围仙气飘飘景象,脚步不由有些迟疑。 这便是山下众人敬仰膜拜的圣洁仙峰么? 白舟径直走入了洞府,韩笠子只好紧紧跟上。 令韩笠子有些讶异的是,洞府中竟也有着一座竹林茅舍的小院。 院中农舍并不见玉霜身影。 白舟让韩笠子坐于木桌旁,自去寻玉霜说知此事。 韩笠子环顾四周,觉得这里反倒没了洞府外的缥缈仙气,陈设熟悉,平添亲切之感。 一道肥熟曼妙的洁白仙影自院外走来,立于门中,原本简陋俗气的农家屋院顿时仙气缥缈起来。 韩笠子忙站起身。 仙子环顾屋宇,似在找寻白舟。 无果后,清冷到不沾染半点人间烟火的美眸才微微扫了韩笠子一眼,便令她感觉到俗虑尽消,不自觉想要跪拜。 可不知为何,她竟然丝毫无法动作。 仙子轻轻摆手,纶音清冷:“既是白舟带来的,便住下吧。” 她看向韩笠子:“汝可唤吾玉霜真人。” “玉霜真人。” 玉霜点点头,径直飘然入了农舍后的洞门。 肥熟臋胯裙线绷扯,流出一道完美的软颤弧线。 不多时,白舟出来简单交代韩笠子几句,让她宽心安住,随后会为她在洞中腾出居所,便又入了洞门。 洞门「啪」地掩住。 韩笠子不知自己是否幻听,几声「啪啪」拍肉声响,其间还有激烈的黏腻吮吃之声。 “啊唔……”一声极轻极轻的臊吟,从门缝透了出来。 韩笠子眨了眨木然美眸。 原来仙人居所,也养着吃鱼的猫儿么? 玉霜峰洞府。 白舟沉迷在荒银的快乐之中。 “唔嗯……齁哦……唔……滋啾……” 寝洞里传荡着玉霜诱人心火的臊吟,以及水润胶黏的吞吐声。 白舟端坐玉床,全身已无一线。 玉霜则跪在他的双腿之间,藕臂拢着肥汝夹弄怒龙,垂首而下,粉润小口紧紧含吸着耸入耸出的炭头,被撑得大大「哦」起。 两只白纱裹紧的肥臋颤抖动人美浪,跪坐于秀美小腿,一对白丝玉足脚掌朝外,皱出粉色的美褶。 肥团如水,玉霜卖力地拢起鼓涌着巨浪,带给白舟温柔肥软的安抚。 他深深烙入沟壑的火烫,彷如将那肥满流脂烫得融化四溢,奶香满室。 更是烫入了玉霜心尖,她现在只希望将这穿胸凿壑的爱物完全融入身体,融入自己恼人又傲人的肥大白团之中。 小口滋嘬,美舌乱舔,胶黏的汁水沾满了口角,顺着峰梗流入了雪白的团面,以及沟壑之中。 于是摇荡肥团在白舟越发有力的耸动中,也响起了胶黏的「咕叽」乱响。 这声音使得两人喘息更甚,面红耳赤。 “师尊……” 白舟微微蹲起马步,猛地按住了玉霜盘起秀发的头顶,怒龙出壑,在扭曲变形的肥团深沟之间带起一连串的拉丝银线,狠狠塞入了玉霜火热黏腻的小口之中。 疯狂耸动起来。 “唔……呕——齁哦哦……” 玉霜玉白的喉咙都高高鼓起,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塞满,幸福到了极点。 白眼猛翻,脸颊狠吸凹陷,完全合不拢一点的美唇发疯似地嘬动,吸力宛如章鱼。 一条美舌更是卷舔不休,被塞满的腔子里发出闷闷的「呼叽」乱响。 一对崩弹摊开的肥团,在白舟疯狂入喉顶动之下,晃荡如狂风肆虐的水面。 玉霜肥臋也剧颤起来。 “呃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泄气般的呻吟。 “噗噜噜——咕——咕——咕!” 鼓起的美喉中响起闷闷响动,而后耸动着,将灌满喉咙的精华全都吞咽。 “滋——啵儿——” 白舟拔了出来,还带出了一条恋恋不舍的胶黏美舌。 他重重坐回床上。 玉霜手捧袋子,形容清冷,美眸却迷离,吐出小口的胶黏小舌不停卷舔着火红、系带、冠沟。 最后又「哦」起还残流着白腻的小口,将之吞入嘬吸好一会,才吐出,亲吻吮舔着峰壁、袋皮。 “徒儿,如此可舒服?”玉霜俏脸认真又满是爱意地问。 白舟从极度的快感中回神,抚摸着不停舔动自己的玉霜清冷俏脸,转而向下,掏出一只肥软的大汝,用力抓握。 而后指尖挑逗着大片云晕烘托下的尖荷,惹来卷舔小舌的一浪狂卷。 “舒服。” 玉霜微眯俏脸,痴迷于舌尖烙铁渐渐硬烫的成就感中。 白舟忽而手深入她的腋下,将她夹提抱持到了腿面。 第七十三章 卖药少女,畸形天师(重制) 神碑主峰,山腰客庐。 “啪啦!” 瓷杯砸地,碎成片片。 丑女尽绝脸色铁青,愤恨不已。 “可杀!可杀!” “吉祥这个废物!带着那么多血煞使,杀光了青虚山弟子,足可平趟山南密林,找个把残碑有什么难的?” “这个蠢货竟然自己将自己搞死了?给他功劳他都拿不住,师姐是如何教的这个蠢货!” “废物!蠢货!” 喝骂久久才绝。 屏息不敢说话的血煞使才小心翼翼道:“怡云适才来通禀此事时,属下在想,会不会是怡云……” “云你妈的头!她与你我一样,同是筑基,哪有引动兽潮的本事?能不能动动脑子?” 血煞使不敢说话。 尽绝深吸口气,眯眼道:“无论如何,正事不能耽误。看来,还是得借用青虚山的人。不过,事得咱们主。” 血煞使们对视,纷纷吹捧:“还是师姐招高,功劳还是咱们的……” “哼,怡云小辈,我要她活她才能活,我要她死她只能死。快些慢些罢了。” 玉霜寝洞。 白舟坐在床沿,玉霜与他面面相对,大开丰腴美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肥软臀瓣覆压腿面,晃颤宛如雪山崩浪。 烙铁便直接烫入了早就融化淋漓的「丫」字蹊缝之中。 即使隔着湿透的纱衣,玉霜都爽得颤抖起来,小口微张,轻轻呻吟。 白舟缓缓摩挲,双手用力揉搓掰扯着两瓣肥臋,口中却讲起了正事。 “我确定了仙人遗藏的大致位置,浊河也可能在那里。可能有阵法……” 玉霜肥臋涌动,卖力将烙铁揉入水润黏腻的蹊缝之中,闻听爱郎说起正事,只好暂停沉沦爱郎摩动刺激的快感,强行分出一半心神。 “你要啊齁……呃呃……为师伴你去?” “不错。” “怡云……送来了墨玉护法令血炼认主之法,为师稍后便为你血炼,认主之后,于青虚山所有阵法可有奇效……” 清媚喘息越发粗重了。 白舟点点头,伸手抠入肥软黏腻的蹊缝,抽开了湿贴的衣料,挑偏了湿漉胶黏的小衣竖线。 两人直接短兵相接。 火热更甚,玉霜直接臊吟出声,肥臋止不住地猛蹭。 玉道之中已然延烧起了焚心的火焰,急需白舟深入来摩灭臊火沸水。 “还有。” 玉霜「呃啊」一声不耐,微欠起臀瓣,想要对准纳入,可白舟不配合,她只是乱戳乱顶,黏水飞溅,玉肉形变翻飞,毫无成效。 “关于韩笠子的事……” 玉霜美指竖在了白舟的唇上:“不必多言,既你喜欢,留下便是。啊哈……我要……” 她自非凡俗愚妇,爱郎与她志同道合,侣伴飞升,她岂会对一小小侍妾之流有了醋意? 只要爱郎喜欢,她大可抓来更多供他尽兴。 玉蹊「呼叽」蹭动,浆水连连。 玉霜声音渐渐急促:“为师有一双女滋阳之双修秘法,徒儿可愿修?” 白舟一听,猛地寻龙探穴,「滋叽」一声,抵到了最深处。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 玉霜满身美肉翻飞,扬起俏脸来,陷入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当中。 玉霜洞府小院之中。 仙雾缥缈之中,炊烟渐起。 流经院中菜田的溪流边,韩笠子蹲身洗菜。 满是补丁的宽大衣裙因此紧绷,勒出了她几乎垂落地面的绷弹翘臀弧线。 十分诱人。 蹲着的韩笠子身子蜷缩甚紧,一对硕团为膝盖大腿挤弄拢紧,如此才不致妨碍手中的活计。 一下午过去,她已经将整个篱院农舍都仔仔细细地打扫、整理了一遍。 就连农舍的门扉都被她用抹布擦得干净发亮。 而此时,她在院中的灶台上蒸起了一锅的白面馒头。 心情舒适地摘洗青菜。 在那座满是值钱药草的洞中,找到了几株火烈根,和好面后只消将面盆放置其上,不过顷刻,面便发了。 只是偶尔几声缥缈的猫吟,总让她心中微乱。 俏脸木然地胡思乱想着,她都没有注意到身旁不知何时多出的一道仙白熟影。 直到山风撩动了熟影的仙裙,遮了一下她的眼睛。 熟香伴着几分石楠的味道。 韩笠子这才反应过来,起身,呆呆道:“玉霜真人。” 玉霜真人清冷美眸在她身上凝了一凝,勾勒一过玲珑凹凸的曲线,微微颔首:“不错。” 臀团够大,可修那门可助爱郎的双女滋阳双修秘法。 韩笠子不知道她指的哪里不错,但能肯定不是因为她干了活蒸了饭。 有种山下坊市修士买取生养女仆时,监视那些人贩子牵出来的少女之感。 玉霜真人仙裙飘舞,令人艳羡的白丝高跟便踏入了药田。 素手一招,药田中几种血炼药材便飘飞而起,入她掌中。 仙姿一路行去,那些药材如飞鸟朝凰般乖乖低首群集。 阳光斜照之下,玉霜真人的肌肤洁白玉润,整个人都在发光。 等到韩笠子回神,真人仙影早已不在。 韩笠子继续蹲下身,木然清洗青菜。 “馒头闻起来很香啊。” 白舟抱着一些衣服鞋袜,走了过来。 韩笠子转头,衣服鞋袜已然送到她面前。 “我……的?” 她有些不敢相信。 “是师尊的衣服,你穿着也许会大一些,但比没有强。等到明日下山办完了正事,我们去坊市买一些。” 他指了指韩笠子踏在泥地中如出水嫩莲般的美足:“一路都没有穿鞋子。” 【韩笠子好感:45+2】 白舟见韩笠子没接,看了看她湿漉漉的手:“为你收拾出了半间药洞,先在里面住着。我把衣服送你床上。” 说完转身离开。 韩笠子看着他的背影,湿漉漉的手交握,捧在胸膛,久久不动。 馒头很快蒸好,韩笠子炒了几道菜,摆到餐桌上,小心翼翼唤玉霜和白舟吃饭。 其间,有个老妪来洞外,她通禀了玉霜真人,据真人与白舟的言谈,那老妪送来了他们需要的墨玉护法令血炼认主之法。 她主动服侍两人吃饭,白舟和玉霜待她都很和气,让她像在家一般就可。 她默默吃着饭,只是觉得这对师徒,好生亲近,甚至超过了母子、姐弟…… 原来仙家之中,也有如此亲近温暖的家人关系么? 一顿饭很快吃过,韩笠子收拾盘碗清洗,在回想白舟师徒适才亲近的场景,微感奇怪。 清冷仙雅的玉霜仙子和精壮阳刚的弟子,他们之间。与其说是师徒家人,不如说更像是恩爱的夫妻。 竟然会以口相喂。 此念一起,韩笠子立刻将之摒除。 兴许是吃饭也在练习某种秘法? 原因无他,玉霜真人在她心中的印象太过清冷仙缈了。 活计完后,她走回农舍坐下,想着编两只草鞋。 便听到几声细细的撩人呻吟,自药洞传来。 “嗯啊……徒儿,为师又满到溢出了……” 第七十四章 吞噬妖婴,炼气十层(重制) 这是玉霜真人的声音,却含着一股让韩笠子惊讶的臊媚。 她眨了眨木然的美眸,很是不解。 山雾随着清风,在地面起舞。 如此仙家清境,如此玉洁仙人,却有这么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传出。 这让韩笠子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吃饭时,她已得到玉霜真人允许,洞府中可自由出入。 好奇心起,韩笠子走到药洞门口,探头看去。 药洞中,一只大鼎散发道道光柱,似乎在蒸煮着什么。 白舟和玉霜果然在洞中,似乎在通过大鼎炼制着东西。 只是,两人之间的姿势,让韩笠子很是奇怪,不知他们在干什么。 她没有即刻离开,而是好奇地观察。 只见仙姿清冷的玉霜真人站在白舟面前,背对着她。 素手拎起素白纱裙,直到腰间。 肥熟的硕臀颤晃晃显露,灯光下泛着玉润的美光。 雪白的瓣上并无小衣箍勒,饱满浑圆的臀瓣两侧却裹着束腰连接吊带白丝的蕾丝镂空白纱带。 两条熟腴美腿,微微撇开站立,银丝高跟细长,显得粉圆足跟分外诱人。 「噗噜噜」声自腿心微响。 一缕缕黏白拉丝滑落,黏腻沉重如钟乳。 清冷的仙姿玉影,却摆着这等臊浪媚人的姿态,还流出了极黏的东西。 这一幕,即使是木讷的韩笠子,也觉得心灵受到了冲击。 “徒儿按为师授你血炼之法,接住元精……啊呃呃……” 两条微撇美腿形成的三角空隙,露出白舟身影,他的神色却很认真,打出法诀。 那腿间淌落的白,便凝了起来,浮空,而后入了白舟面前的炼器炉中。 器炉振动,霞光四射。 一枚墨玉令牌自其中飞了出来,落入白舟之手。 “成了。” 白舟收起令牌,将似欲软下的玉霜真人拥入怀中。 原来,是在血炼墨玉护法令。 韩笠子转身欲出,看到玉霜的动作,却又停步。 玉霜背靠白舟怀抱,面朝站在洞门的韩笠子。 她抬起一条腴长的白丝美腿,高高蜷抬,穿着银丝高跟的美脚放入了白舟的大腿上,轻轻踩上了他的手心。 她看眼洞门口的韩笠子,却并未理会。 “徒儿,为师想你缓解阴寒……” 白舟闻言,挑落了那只好看的银丝高跟,看着手中粉嫩趾豆活蹦乱跳的白丝小脚,轻轻握住摩挲。 指尖揉过了颗颗趾头,插入白丝粘连的指缝,如把玩稀世珍宝。 “看来阴寒还是未尽,有些冰凉。” “嗯哼……” 纯阳之气随着白舟的抚摸,投入玉粉的脚掌,玉霜舒服地轻轻呻吟起来。 美眸微眯,白丝美足蹭动,颗颗趾豆分开又抠紧,挑逗着白舟的手指。 “烫起来了……” 玉霜轻声说,侧过脸轻轻蹭动白舟的脸颊,美眸看着韩笠子,美舌抵出唇角:“若高兴,为师可与她一道……助你修行……” 白舟对手中的美脚爱不释手,炽火早起,哪里顾得上什么修行不修行,先尽情享用了怀里的清冷媚肉再说。 一把将玉霜横抱而起,直接入了寝洞。 韩笠子看着空空如也的药洞,美眸木然眨眨。 是在修行? 她捧捏起了自己一只硕团,宽袍大裙也因夹拢的玉腿而绷出了个「丫」字。 心有些乱了。 回到寝洞,白舟一把将怀中的玲珑玉体扔到了床上。 玉霜肥熟的娇躯摔得浪颤,却更加渴望爱郎的蹂躏了。 白舟三下五除二便下了衣衫,直接拎住了两只白丝臊足,粉白的脚心朝上拢成一道紧软的美缝。 而后,油然而入。 白丝滑滑,掌肉软厚,结合起来,抽添得极其美妙。 “啊呵……” 烫、痒、酥麻,随着耸动磨擦,自粉嫩的脚掌直接窜入玉霜的心尖。 她撅起肥臋,下腰跪趴,一手用力按揉起了巨团。 清冷的俏脸回眸,舌尖舔抵唇角。 清冷的神情,臊媚的姿态,极其反差。 白舟把玩夹拢的一对玉足,遭到了更加狂暴的蹂躏…… 神碑主峰,炼心殿。 炸开大殿门窗的粗长血刺缓缓收缩,最后拢于宝座后的血池之中。 血池波澜渐渐收敛,恢复平静。 侍立在宝座一侧的血婆却满脸忧心。 许久,一头白发顶出池面。 怡云凹凸玲珑的肥熟身躯出水,赤足踏上池边地面。 一口长呼,肥团绷颤。 “玉霜给的纯阳材料,用尽了。” 她轻声说,素手抚弄左胸,心还在痛。 血婆目露不忍,与一丝关切的责备:“主人未免太过乱来,心头血……” “值得。”怡云堵住了血婆的话。 她拎起绣金黑纱法袍,披上,坐于宝座:“如今吉祥已死,灭屠失踪。若尽绝还不走,那么,他们想抢的功劳,只怕不只于一块残碑……” 血婆闻言,不由说:“若真如此,他们是想要我们死啊……” 怡云凝眉思索:“如若不走,她们应会重新借用我青虚山弟子,只是会派遣血煞使作为主事之人。” “而且,他们或许会更借重死掉的灭情和玄羽一党的人……”血婆愤然冷哼,“这样一来,好容易整治好的青虚局面又会大乱。他们倒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想得美……”怡云素指勾勒扶手上的雕花,“本座坐镇青虚,还没有那么好拿捏!” “元刹上仙,也暂时要返回上宗养伤……”血婆叹息,真是风雨飘摇。 “嗯……”怡云闭目不言,过了一会,才问,“白舟找回来了么?” “找回来了,墨玉护法令认主之法,老奴也已送交玉霜真人之手。” 认主后的墨玉护法令,可以操控青虚山全部阵法,包括山南那些古阵。 而且,除非令主自愿授予,否则令随人死。 如此干系重大的令牌认白舟为主,血婆觉得主人多少有些草率。 “荒僻宗门,修习乱七八糟功法的炼气杂鱼可随意网罗,可有脑子能做事的人,终究太少……”怡云叹息。 通过他计杀吉祥的事来看,即使他于寻找残碑无特异之处,也值得栽培。 “血婆。” “老奴在!” “多去探问玉霜,他们缺乏什么,即刻供给。” “是。” 怡云想了想:“我还是得见见这个小家伙,明日,将他召来殿中见我。” “玉霜真人……” “管她?既要爱郎,又要爱徒,好处总不能让她一人占尽。” 血婆不敢再说。 怡云兀自不算心平:“哼……” “哼……嗯哼……哦齁哦齁……” 玉霜抬起两条白丝腴腿,直接跪坐在了白舟的大腿上。 两只白丝小脚脚心朝外,自白舟大腿耷落,不停晃动。 上面覆盖的霜白滴滴滑落。 软烂银糜。 肥臋疯狂起落,捣弄起阵阵白浪与浆滑。 她臊音不断,像是一只饥渴母猪般哼唧不停。 白舟掐搂她的腰窝,埋头在一对肥团之中,掩了大半张脸。 「滋滋卟卟」声中,白舟吸吻着满口的肥白软泥,舌尖撩舔着弹牙的尖荷,大片云晕也如包子褶皱起。 美妙极了。 玉霜快感在一次狠过一次的耸穿与心尖吮舔中,越堆越高。 一对肥臋起落翻飞加快,如同案板上不停揉动甩砸的面团。 玉霜发出像是咽气一般的臊声。 那烫入狰狞的烙铁,融出了更多软烂的腻水,她全身的感官都汇集过去,酥麻酸痒放大无数倍。 臊臋浪团疯狂颤抖起来,她抱住白舟的藕臂也被山崩海啸般涌来的快感刺激得扭曲乱甩。 亢奋过后,直接晕死在了白舟的怀里。 滴滴答答,淅淅沥沥。 水自白舟的腿上流淌而出。 白舟感觉包裹软烂胶黏起来,用力顶开扯动,狂抽几百下后,放开了对粉色玉珠的控制,灌满。 休息好一会。 他拔出,合不拢的口大量涌出狼藉。 玉霜仍然翻着白眼,肥臋失禁地颤动,团浪一汩一汩地涌着。 白舟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娇躯,吻了吻她玉嫩的俏脸。 章节重制说明 思量再三,还是决定把上架后的剧情全部完全重制。 耗时x天。54-74二十章,今天已完全重制完成。重制版节奏快,不压主角,怡云的攻略和交互提前。 去掉了不合适的矛盾冲突,增加了肉。我非常满意。当然,因为完全重制,所以剧情已经推倒重来,辛苦大伙重新看一遍,不一样的船新版本。 由此给大家带来的不便,圈在这里磕头了。需要再修改修改,重制和最新章节可能晚点发。 老版本会整理好以文件形式发群里。 第七十五章 变态少女,豢养残尸 海中精很快就跑到了少女的身后,与白舟成夹角,堵住了少女的去路。 他原本的冻伤已然好得七七八八,嘴角冷笑。 果然是海坊主家的儿子,伤药可真不错。 “就是她绑了我海家的人!抓住她!” 海中精面目有些狰狞,从怀中抽出一张符箓。 符箓材质像是人皮,人皮上纹着一只恶鬼。 “小娘皮,这块地界,我海家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你胆子可真肥啊!” 他一步步向站在雪橇上的少女走去。 “白仙师,你快擒住她!擒住她,你的任务就完成了,我一定向你宗主替你美言!” “动啊!你不想让你们宗主抬举你?给我擒住她!我可是给了你们三份玄铁!” 少女面无表情,可眸子里的警惕更深,不时看看白舟,又看看海中精。 在想逃脱的办法,可是如今敌人境界都很强,还面对面相逼,她那些以药草吸引妖兽的慢法子,远水不解近渴。 白舟手中绿芒闪动,一把长剑伸了出来。 少女有些绝望,警惕旁掠,背靠上了流水结冰的山壁。 更无退路。 海中精满意道:“这就对了!给我斩下她的腿来!看她还跑……”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剑气横削而过。 海中精眼前一花,双腿剧痛,整个人就栽进积雪。 映入眼帘的,是两条断口平整涌着鲜血的断腿。 他痛苦的嘶喊未及出口,一柄幽绿的剑就刺入了他的眉心。 鲜血落地,被积雪大片大片地啜饮。 红雪刺目。 少女看着白舟干脆利落地出剑杀了海中精,不明所以,有些发懵。 “玄铁,你给了青虚山,可没给我。” 白舟抽出长剑,搜刮海中精尸体,摸到几瓶丹药和两张符箓,三五张空白符纸。 游老爷吞入,解读出来,两瓶饲鬼丸,一瓶愈体丹。 一张劾鬼符箓,一张附电术符箓。 劾鬼自不必说,用来驱使封印入符箓中的鬼物。 那两瓶饲鬼丸,想必便是用来喂养符箓中鬼物的。 附电术,顾名思义,便是为法器上附上电流。 不过这种电流并不太强。 至于愈体丹,便是海中精刚刚服下,恢复冻伤的。 尸体上再无东西,白舟一把丹火将其烧成灰烬。 他转头,少女早就驭着雪橇在林中飞远。 【韩笠子好感度:0+5】 【女修韩笠子状态解锁:父亲已经多日不长灵根,正在为寻找更好的肥料发愁……】 光是看着这状态描述,白舟就本能地觉得少女不对劲。 煞鬼还能感应到,但越来越微弱。 白舟迈步,一道阴风横空掠过。 两只风妖卷起积雪,纷纷扬扬,迷了白舟的眼睛。 白舟施展吞妖神通,黑气席卷,两只风妖吞入。 【吞噬风妖x2,获得36修为】 【炼气十层:122/1000】 风妖算是整个青虚山最无害的妖物。 除了掀起一阵旋风吓丢凡人一二魂魄来吞噬,并无其他手段。 哪怕是炼气一二层遇到这种妖兽,也能轻松应对。 白舟看着少女偷偷插在地上的一株拟魂草,笑了笑。 她只是想阻滞白舟行进,免得追上她。 可区区风妖,又能起什么作用? 山林中风雪飞扬,并非天上落雪,而是在林中左拐右转的雪橇速度太快,激起了两道高高的雪浪。 再向前一点,少女韩笠子就能彻底逃出山谷。 到时候可凭借家附近的阵法,彻底隐去痕迹。 她回头看了看,飞速后掠的雪林并未见任何人迹,微微放心。 看来那个姓白的青虚弟子并没有追来。 她不知道白舟为什么要帮自己,可她能感觉出来,他好像,没有恶意。 但自己在青虚山下做了不少修士,可不打算与青虚山弟子有所交集。 眼前就是山谷出口,落日的余光在谷口射入,耀眼的红。 总算要出去了…… 雪橇微微一重,速度却突然降了下来。 韩笠子讶然,猛地转头,就迎上了白舟那张阳刚英气的脸。 雪橇轻轻滑出了谷口,视野开朗。 韩笠子的心却微微一沉。 白舟顿了顿脚,雪橇停了下来:“林中女妖,是你?” 韩笠子想了想,点头。 “都是坏人。” 她说,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那个叔叔。他们想抓我种药。” 她种药是有一手的。 “所以,你确实抓了海家的叔叔?” 韩笠子点头。 白舟审视她一会:“你杀了什么人,杀了多少人,我并不关心。可这个海家的人,你得还回来,毕竟我算是为宗门调查此事,得交差。” 韩笠子抬眸看了白舟一眼,不知为何生出了一股讨价还价的勇气:“你把大公子都杀了……” “一码归一码。海家让我找人,与我杀海家的人并不冲突。” 听了白舟这句话,韩笠子的美眸亮了一亮。 【韩笠子好感:5+2】 “……”这都能加好感? 果然系统绑定的女修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韩笠子想了想:“在家,跟我回家,我放人。” “行。走吧。” 白舟轻轻抬脚,雪橇飞驰而去。 霜月如钩。 雪林中偶尔传来几声狼嚎。 雪橇渐渐慢下,最终在一片参天古木前停了下来。 “我家。” 韩笠子指着参天古木构成的树墙,驱使雪橇滑到树墙前。 看了白舟一眼,打出一道法诀。 紧密挨挤的树墙扭曲生长,分开一道容纳雪橇钻过的豁口。 雪橇钻了过去。 树墙后是一片农庄。 清溪潺潺,积雪的农田戳出庄稼的残茬。 农田后,一道篱墙,几座茅屋。 茅屋的烟囱上,炊烟冉冉。 雪橇进入篱院,韩笠子走了下来,于茅屋前停步,回头看着白舟。 “都在屋里。” 白舟注意到了这个「都」字。 跟着韩笠子进入茅屋,一股血腥与腐臭飘荡入鼻子。 韩笠子点燃油灯,暗淡的橙黄光晕驱散了屋子一部分黑暗。 照亮了墙边一排肢体残缺,但还喘着气的人。 一根铁链穿过他们的肚腹和胳膊,将他们串成一串,锁在墙边。 其中,就有之前企图对白舟不利,却给韩笠子引来智叟和雾蟒弄残废的散修。 “这个。” 韩笠子指了指其中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人,那人相对完整,只是瞎了一双眼睛,没了半张脸。 化脓的伤口,麻麻赖赖,显然是什么密集的小型妖兽啃噬所致。 “你将这些人锁在这里做什么?” 白舟侧目看向韩笠子。 韩笠子双手抱起肥硕胸团,堆溢出两道柔浪,梨型大臋微微晃荡。 美眸里闪过一抹欣赏意味。 “好看。” “……”果然也是个变态…… 重制发布完成说明 54-74章,整整20章已经完全重制发布,不一样的船新版本。希望兄弟们能够看得更爽。但这么大改动,可以说是伤筋动骨,写得要累崩了_(:з”∠)_求票票_(:3 ⌒゙)_q群又没了,明天再搞!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76-79)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11123 第七十六章 借尸还魂,少女种人 夜色已深。 农舍昏黄的灯光透过小孔窗户晕散。 万籁俱静。 白舟坐在简陋的木桌前,看着面前的海碗。 海碗中,天阴真水散发着道道寒冽气息。 这只海碗也是样不错的法器,否则承受不住天阴真水的寒冷。 只可惜现在白舟尚未筑基,还无法将法器、法宝炼入体内窍穴之中,只能这么放着。 想到收纳宝物,他从怀里取出一枚戒指。 那是之前在斩首峰红松林的残碑秘境中,拿到的储物戒指。 这枚戒指当初与碧血珍珑在一起,如果能够解开,或许里面藏着将碧血珍珑进一步炼制成法宝的宝材。 碧血珍珑进阶,除了需要太玄神水之外,还需要挫骨庚金、三尸聚土、天葵妖血。 一旦集齐这四样东西,便可将碧血珍珑炼制成初阶法宝。 威力大增自不必说,还能多出一样变化,增加一门特殊效果。 只是,现在太玄神水有了,后面的三样东西,白舟却连听都没听过。 不过不急,先筑基了再说。 筑基之前,得先打听出全套的仙人遗藏炼气功法。 韩笠子蹲在地上欣赏着墙边那一串奄奄一息的血腥人影,背对着白舟。 粗布补丁衣裙虽然宽大,但在这个姿势下,却为熟梨软臋给绷得稀薄紧窄,微微晃动中,颤颤荡荡。 一会后,她起身为白舟烧了些热水,准备好洗漱之物,安排他到了另一个房间。 茅屋的油灯很快熄灭。 夜彻底静了下来。 晨曦初上。 白舟推门而出,看着韩笠子的房间。 韩笠子早已不在,而她串在墙上的人。除了那个「海家的叔叔」,也全部都消失无踪。 不将她彻底收服,她是不肯乖乖合作的了。 海坊主庄园不远处的山谷。 雪白的纸钱纷纷扬扬,寒风中飞旋。 妇人儿女的哭嚎,在血腥遍地的雪谷中,显得格外瘆人。 管家一身杏黄染血道袍,手持一碗清水,扯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孕妇,将她摁跪在大公子海中精的血迹之前。 飞落的纸钱洒了她满头满身,落入凝冻的血中,渐渐沾黏浸透。 妇人披麻戴孝,抖个不停,哭得却更惨了。 管家回头看了看身后送丧打扮的人,嘴角却渗出一抹森然的冷笑:“列阵!请大少爷归魂!” 这句话沿着送丧的人群迅速传了过去。 人群散开,围绕海中精的凝血和焦尸下跪。 哭嚎…… 管家一把将孕妇摁入冻血,左手水碗,右手夹黄纸,绕着焦尸左三步右三步,脚踏七星。 念念有词:“半碗清水照乾坤,一张灵符召鬼神。脚踏邪门七星步,祭此孕妇换新魂!” 黄纸陡然渗出了鲜血,管家一把将之浸入清水之中,顷刻之间,水化为血。 他眸子精光一亮,看向孕妇。 “钟管家……求求你!我肚子里还有老爷的孩子……我快生养了……” 孕妇惊恐之下,语无伦次。 管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血碗磕入她的嘴唇:“大少爷就不是老爷的孩子?生大少爷,可比生妖孽杂种强得多了!这是抬举你!” 孕妇边呛边吐,可还是将一碗符水吞入了肚中。 那高高鼓起的孕肚,便开始鼓动起来。 她痛得惨叫。 管家扔开了她,手一招,一枚桃木剑自林中飞窜入手,剑花一挽,双手倒持,剑尖悬垂于孕肚之上。 “尔身非本身,此身非玉身。烈火焚此身,由此而重生!” “破!” 桃木剑下。 妇人尖叫。 孕肚裂开,一道鲜血囫囵的人影若黏土成型般拱了出来。 很快就变成了满脸怨毒的大少爷海中精。 他一脚踹开已然干瘪的妇人尸体,笑意温和:“那个妖女,我知道她在哪里了。我要活吃了她!” 钟管家恭敬侍立,不发一言。 所有送殡之人,全都俯伏于地,惊恐颤颤。 “可惜了,那包子褶甚是狡诈,又有那青虚弟子搅局,害我不仅没吞食包子褶的血肉,更折损了一头妖婴。哼!” “在此之前,我们还是找青虚山算算账。” 青虚山,神碑主峰下。 血婆一脸愠然,走回了炼心殿。 “海坊主越发猖狂了,送来的玄铁,还有要回来的道理?” 她恨恨说,抬头看了主人一眼,却发现主人好像浑没在意。 “主人,今日他敢将东西要回去,明日怕不是就敢杀咱们的人了!” 血婆现在就有点不明白,主人为何还没下定动海家的决心。 宗门长老会也开了,玄冰残余势力全都拔除一个不留。 如今的青虚是前所未有的铁板一块。 谁碰! 谁就得死! 可她唠叨了半晌,主人像没听见似的。 过了一会,怡云才双手搭上白腻肥团歇着,团浪颤颤:“事出反常必有妖。死而复生,借尸还魂,海家可没这样儿本事。” 血婆闻言,止了喝骂,目露惊疑:“主人是说,海家有了高人?” 怡云眼望山南:“你去护着点白舟,莫出了意外。剩下的事,容我想想……” 海家是必灭的,只是这死而复生,借尸还魂之术,可是大手笔,莫说散修,便是小宗门都没这等本事。 她得斟酌斟酌,不留后患才是。 若是,能拘住海中精的魂魄,便好说了…… 青虚山南。 韩笠子越过雪林、荒原,一道黑色的山壁横亘面前。 她回头谨慎观察,确认无人窥视,一道法诀打在黑色的山壁上。 坚硬的岩石泛起柔和的涟漪,少女紧了紧肩膀上的药篓系带,迈步走入其中,如入水面。 山壁雪原恢复寂静。 山壁之后,是一片原野,原野之上有一处流光溢彩的小院。 韩笠子背着药篓,药篓里便是那串血淋淋的人,虚弱呻吟。 她迈过溪水流过的田垄,走入了小院。 小院中的药田里,草药茂盛,霞光盈盈,一望便知都是上品灵苗。 草药植根之处却并非土壤,而满是一具具半死不活的狰狞人体。 人体发出瘆人的呻吟,药田深处还传来喝骂。 韩笠子不仅不恼不怕,还脚步越发轻快,哼起了歌。 她沿着小径,走入药田,检查生长出植物根苗的疮痍人体。 那株根苗蔫巴,她就以药锄在人体上剜出创口溃烂的血洞,掐诀浇灌。 做完这些活计之后,她来到了两块相邻的独立药田,放下了背上装着血人的药篓。 “女妖!你不得好死!我发誓,会让你不得好死!你困不住我的!你困不住我的!” 恶狠狠的喝骂声自一块药田传来。 那是一个干瘦的人,皮肤呈现玉质,显然境界颇为不俗。 齐大腿植入土中,许许多多的药苗如同啃食腐尸蠕虫般,自他肉体上顶出了密密麻麻的溃烂创口,长势喜人。 又十分诡异恶心。 “别白费力气了,我刚开始也与你一样,可习惯之后,像这样种在药田其实也不错。” 另一块药田里,一虚弱干枯的声音传出。 那也是一个干瘦的人,皮肤紫黑,仿佛永年不消的淤青。 也一样被植入土中,但他身上没有长出药苗,而是布满了表情狰狞的人面疮。 单独头顶和丹田有药草长出。 戳出丹田的是密密麻麻的根须,但是很短,受创口流出鲜血滋养,半凝的血块粘腻。 扎破颅骨穿出头皮的,是三朵泛着金、青、红的花苞,很小。 他看向韩笠子:“闺女儿,爹后背痒,能不能帮爹挠挠?” 这话一出,就连玉白人影的喝骂都静止下来。 他看着种在地里的黑子人影,又看看一脸平静的少女,头皮有些发炸。 第七十七章 怡云送宝,玉霜争媚 韩笠子拿起药锄,走到紫黑男人的身后,男人背后的人面疮齐齐盯向了她。 眼神怨毒。 她恍若不见,药锄入肉。 男人和人面疮同时痛呼,黑紫的半凝血液涌出。 创口开裂,药锄挖出了一株成熟的紫心草。 许久之后,男人虚弱地长吁:“总算不痒了……” 他看向玉质人:“出不去了,认命吧……这样,兴许也是长生之一道。” “长生你妈个头!我是海家的人,我也不止是海家的人!你们这群外道!不得好死!放了我,我荐举你们!荐举你们去宁州,去青虚上宗!” 玉质人有些害怕,又骂又哀求。 黑紫男人则唉声叹气,觉得很是烦扰。 韩笠子充耳不闻,也不抬头,只是将药篓里的那一串人拎出来,围着玉白和紫黑人,各摆一圈。 手中的厨刀换成了柴刀。 玉质人有些发颤:“你……你要做什么?” “施肥。” 韩笠子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黑紫男人。 黑紫男人全身人面疮的眼睛转动,盯着她。 那串血葫芦人,也轮动眼珠,看着她。 看着她手中的柴刀一点点接近,寒冷刺骨的刀刃贴上了他们的肚腹。 用力,破肉,抽肠。 “啊啊——呃呃——啊啊——” 那些人绝望痛苦,呆滞地哭吼。 开膛破肚时,微黑半凝的血液喷洒,她的脸上衣服上很快就凝了一层。 韩笠子神情变化不多,美眸中却现出一抹期待的兴奋。 今日打来的这些肥料,气血旺盛,很有肥力。 阵型摆好。 韩笠子走到植入药田的两具人体前,柴刀割破指尖,滴入一滴金红色的血。 “啊啊啊——”喝骂陡然化作了极其痛苦的呻吟。 另一人全身的人面疮都惨叫起来,发出无数男女老幼混杂的声音—— “杀了爹,杀了爹吧!不要再折磨爹了!” “女儿,笠子!娘错了!娘知道错了!” “姐姐,我疼——” 有腥风,自远处的林中腾起,越过农田、溪流,席卷小院。 「嘶嘶」作响。 窃窃私语。 兴奋的跳动声。 日头高照,冬日午后。 农庄周围的林子里,却一片幽暗。 幽暗中,亮起了无数窥视的眼睛。 少女仰起血污沾染的俏脸,将抓拢在手中的内脏四散。 幽暗的古林活了过来,爆发出噬血的狂欢。 污血染满了韩笠子的脸颊,她一向木然的神情,在听到这些人瘆人的尖叫,看到那些朝着小院而来的妖兽鬼物,第一次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吞噬人肠的妖鬼。 幽暗瘆人的古林。 美人带血的笑容。 诡异而凄凉。 玉霜峰。 白舟行经云雾旋绕的游廊。 他没急着去找韩笠子,天阴真水珍贵,端着碗乱走多有不便。 先送回家再说。 而且,他看了看手中拎着的半脸人,一会去找怡云交差。 刚刚走入洞府,便听到农舍里传来交谈之声。 白舟不免有些奇怪,玉霜为人孤僻,可没见她请人进洞府交谈。 推开门,发现是肥臋硕团、身段玲珑风臊的怡云。 翘着黑丝二郎腿,黑色高跟鞋搭在秀美的前脚丫上,一上一下地扣搭着。 玉霜一身仙渺白裙,抹胸低低,肥白的硕汝软软颤颤,沟壑深深。 端坐板凳上,肥臋堆浪,美胯也弯出了凹痕。 两人一黑一白,一清冷一熟媚,同样的曲线玲珑,美丽绝伦,坐在一起十分养眼。 听到房门响动,两双美眸同时流转到白舟身上。 一清冷含情,一欣赏亲和,韵味不一,同样让人愉悦。 “你该走了。” 玉霜立马下了逐客令。 怡云却不抬肥熟玉臋,笑着说:“不需要我参详化解吞妖妖化之法了?” 玉霜不理她,起身走到白舟面前,一手接过海碗,一手揽住了他的腰,而后回头看向怡云。 清冷的小脸上,颇有几分示威之意。 看入白舟眼中,新鲜有趣,忍不住就搂着玉人的柔软腰肢,顺着弧线圆润的美胯往下,捏搓起一对饱满肥臋。 肥臋箍着白裙,脂流水溢,陷没大半手指。 玉霜美眸闪动一抹火热,呼吸微粗。 对于白舟在怡云面前便揉搓自己的肥臋,她很满意,很开心。 于是小巧玉白的下颌抬得更高了些。 怡云坐在那里,静静看师徒一会,素手一招。 白舟手中拎着的血人就飞出浮空。 而后炸成一团血雾。 香风一起,怡云的声音已然飘出了院外:“这不是海家的人。没劲。” 玉霜回头看了眼破开玉霜峰大阵直入云霄的熟丽倩影,冷冷道:“不速之客。” 白舟笑着看她。 她看着手中的碗:“天阴真水。” “不错。” 白舟将在山下遇到海中精等人的事说了一遍,并拿出那枚储物戒指,让她找找破解之法。 “海中精未死,有人以借尸还魂之法复活了他。” 玉霜说了这么句,接过储物戒指,若有所思。 白舟横抱起她,搂着她坐于板凳上。 肥熟大臋颤巍巍包覆他的大腿,美肉流涌,温软舒服极了。 玉霜将天阴真水轻轻放到桌面,戒指递还白舟,道:“为师于炼器破器之法,终究天分不高。” “无妨,以后总有机会打开。” “可怡云于炼器破器一道天分十足。” 白舟闻言,不禁看向玉霜。 玉霜美眸温柔,亲他下颌一下:“只要对你有益处,为师都愿。” “这话倒是不错。” 一道香影突然涌入门中,怡云去而复返,嘴角带笑。 玉霜美眸冷然,盯着她。 地面凝起的霜花却一点一点向着怡云高跟黑丝美脚而去。 “嗒……” 高跟轻跺,霜花停于脚尖。 “接着。我无意偷听你师徒二人情话,只忘了送白舟之物。” 怡云向白舟抛出一只人皮水袋,白舟接过。 “天阴真水不错,可炼器亦可对敌,带着为好。此乃火阳人皮袋,可纳极寒之水。” 说完,她看了白舟手中的戒指一眼,招手御出,转身出了玉霜峰。 “白舟,再好好想想,入本座座下,好处多多。戒指破开便还你。” 峰顶阵法雷鸣,怡云确实远了。 白舟看了看手中的火阳人皮袋,看向玉霜。 玉霜容色仍然清冷,只是红润小唇有点微不可觉的抿起。 醋意可爱。 白舟忍不住笑。 玉霜抬眸:“为何发笑?” 他俯身亲她小嘴:“笑你可爱。” “……”吻着吻着,玉霜心里那点酸意便随之吮吻入喉的口液融化了。 她主动拉下抹胸,放出两只绷弹巨硕的汝团,小手捧起,豆粒对碰拢于一处,送入白舟口中。 “徒儿,哼齁……舔一下……” 越发主动臊媚了。 第七十八章 玉霜猪媚,少女妖诡 神碑主峰。 怡云回到了炼心殿。 血婆等在门口,看她。 “如何?” 怡云觉得血婆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主人,是去了玉霜峰?” “嗯?” 怡云听到血婆问话,觉得她有点话多。 血婆连忙低头,转回了正题:“老奴已然托关系到海坊主庄园进行查问,只是他们防范甚严,至今没有得到什么确切有效的消息。” 怡云坐回宝座,不言,等着血婆下文。 “只是一年前,海坊主开始大量纳妾。这些妇人很快便有了身孕,只是至今都无人见过庄园添丁。” “怪事。”怡云默然半晌,想不通。 血婆倒是有些想法:“会不会是,杀婴炼丹?” “若真是这样,那海坊主家,至少有个结丹啊……” 杀婴炼丹,对于灵气控制、丹火规模都有极高的要求,筑基期修士根本无法胜任。 若海坊主家的“高人”真是结丹,如今宗门元刹不在,还真不好收拾。 结合此前海坊主家的人跳脸,血婆感到了一丝不祥。 “兴许,是还有其他邪法也未可知……”血婆安慰道,“不若老奴以玄铁之事为由,走一趟?” “不必,除非找回他家的人,否则你去了也无用。” 血婆叹了口气:“若是能够抓到海中精就好了,可肉身好抓,魂魄却是难拘了……” 说着,她不由心疼主人,这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主人就一刻都不得闲啊…… 玉霜寝洞。 白舟也一刻不得闲。 刚刚将口水涂满了两只巨汝,一只玉白的肥臋便撅起挺到了面前。 玉霜跪趴在床上,玉手摆动肥满臀瓣,小手大半都陷没入了肉浪之中。 一对玉足夹拢着他的怒火,卖力套弄。 臋谷为小手用力拉扯开来,美好无限。 溪谷淋漓。 “徒儿,为师好想~” 她两只粉掌叠在一起的白丝玉足,用力夹动钻入其中的怒龙,肥臋和垂颤的巨团泛起道道肉浪。 怒龙上的火热与狰狞触感,自小脚脚心掀起阵阵酥麻,窜入心腔,也窜入了另一个腔子,激起泛滥。 玉霜感觉自己浑身都痒了起来,极其想要白舟疯狂蹂躏她。 于是一对小手将肥臋横向扯开,敞到了极点。 浓郁的臊香,湿意浓浓,喷满了白舟的鼻腔。 白舟将手中的一对玉足拢得更紧,疯狂抽添起来。 白丝为胶黏湿透,几根美趾纠结在了一起。 “啊!哦齁!哦齁哦齁~~” 快感几乎淹没白舟全身,他更加亢奋,直接一头扑入了面前银盆般的肥臋里。 满口臊水,大口一张便如吸食水蜜桃般,嘬开了一道大裂。 舌尖挑出,软如无骨游鱼,飞旋舔舐。 “淅淅哗哗~~” 如龙吐水,如猫舔汤。 汁水一片一片地被飞旋撩舔的舌面舐了出来,如呼吸般翕动…… “哦哦~~齁齁齁~~” 玉霜哪里受得了白舟如此了得的舌技? 肥臋抖如筛糠,一圈一圈涟漪飞速荡漾。 她双手用力向后,死命扳住白舟的脑袋,不让他火热的口、杀人的舌离开自己美肉半点。 清冷俏脸因此后仰,小口微张,白眼打翻。 “滋咕——滋咕——” 几声水破软肉声起,道道激流便冲开白舟舌面喷到了床上。 臊美无比。 白舟受此刺激,拢着玉足疯狂抽添,快美无比。 尾椎一酥,浓厚喷涌。 白丝足儿为白霜淹没,美腿挂上了道道白流。 极度银糜。 两人一起扑倒在了床上。 喘息。 白舟的脸仍然埋在萱软肥臋上,感觉口边的小可爱也在呼吸翕张着。 轻轻舔了一下。 玉霜“哦齁”一声,疯抖。 余波激射,淋了白舟满脸。 奶香酸甜…… 两人喘息稍定,白舟直接捞起一条腴熟大腿,隔山取火,侧躺着入了进去。 疯狂挺动起来。 玉霜浑身臊肉乱颤,肥团蹦跳,臊熟的大腚更是被撞击得波浪乱涌,扭曲形变到了极致。 “徒儿~白舟~哦齁齁~~快襙死为师~哦齁哦齁~” 她要被撑开,要被撞烂,要被烫穿。 快感如山崩海啸,美得简直要疯了。 一番缠绵,两人浑身冒了颗颗大汗,黏腻的肌肤贴在一起,一古铜精壮一玉白熟美。 对比鲜明,激人情动。 玉霜肥熟玉体靠在白舟怀里,却几乎将他给遮住淹没。 但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爱郎宽厚的胸膛,美眸含着安馨。 忽觉胸口空空,便拎起爱郎的双手,抚在肥团上。 白舟用力抓捏,指尖陷没。 “嗯~” 嘤咛微起,她转身索吻,却不小心踢飞了白舟搭在床边的衣服。 几张符箓飘飞空中。 玉霜伸手,捏住一张空白符箓:“此,拘魂符。” “嗯。” 玉霜转身依偎白舟:“徒儿可想修习拘魂?” 白舟点点头。 海中精毁尸灭迹了都不死,是因为没灭了他的魂魄。 若会拘魂,就不怕他再借尸还魂了。 活着终究是祸患。 会了拘魂,便找机会再杀他一次。 白舟一边挑逗玉霜肥团尖荷,含舔,一边让玉霜教授。 玉霜平日里百依百顺,可教授法诀时却甚是严肃,轻轻捧起他的脸:“习得再温存不迟。此外,对于那仙人遗藏的功法,为师也思索得了些许心得,要与你静心探讨。” “什么心得?” “以人体孕灵根,植三花之法。” 冬日艳阳。 以无数人体种植灵苗的农庄。 凄惨的嘶吼哀求,疯狂的妖鬼。 最后,都化为一片腾起的腥血。 所有妖鬼都被腥血吞没,而后融汇入两片药田中的人体上。 一紫黑一玉白的人体,很快就皮肉破裂,翻出了道道细小根须。 淤血满地。 惨叫横空。 最终,所有腥血都汇流到了他们胸膛的一株根须之上。 根须疯长,开花,结果。 紫黑人体上,结着玉白的浆果。 玉白人体上,结着紫黑的浆果。 韩笠子伸出玉白的手,轻轻摘了下来。 哼着歌,一口一口吃得香甜。 宛如从学堂回家,在花园里吃着苹果,等待母亲做饭的小姑娘。 “笠子啊……你还要像这样折磨爹多久啊?” 满身人面疮的紫黑身体,虚弱凄惨地呻吟。 “三花聚顶,灵根固结,这不是爹你的愿望么?” 韩笠子不常说话,一长串话说出来,有些笨拙生硬。 “爹,错了,爹错了还不行么?” “不,爹你没错。为了修行,为了仙人传承,天地万物无不可养吾修行,你说的。” 说完这句话,韩笠子转身向着农舍走去。 满身人面疮的男人,嘶声痛哭:“造孽啊!造孽啊!我不该鬼迷心窍,为了修行《六气泠然》改善天资,吃了你母亲和弟弟!不该啊!” “活该!” 他胸口的两张人面疮恨声怒吼:“没良心的王八蛋,你吃了我们,现在轮到女儿吃你,报应!报应啊!哈哈哈哈!” 在这癫狂又扭曲的哭喊与厉喝声中,天穹上的骄阳都暗淡了许多。 见此情景,玉白人体神色古怪,看向推门进去的少女身影,浑身发抖,似在奋然。 少女将最后一口浆果咽下,感受着丹田灵气,发现还是无法突破炼气三层。 不由有些气馁。 这门家传《六气泠然》当真难练,自晋入炼气三层,到了瓶颈,就连靠成堆成堆地吃药材,都无法寸进了…… 她转头看了眼青虚山方向,微微动摇。 要不要想法子抓几个青虚山弟子,种在田里,问问他们的功法,以作参详呢? 可青虚山弟子可不好抓。 想着想着,她就又想起了白舟。 他现在,应该走了吧? 第七十九章 附火特性,仙藏感应 以人为土的药田。 呻吟声如风吹药丛般轻拂作响。 结过果子之后,满身人面疮的男人与玉白人都蔫了下来。 农庄显得有些安静。 “吱呀——” 茅屋门扉打开,宽裙不掩肥团硕臋的少女身影显露。 吃了两枚聚灵仙果,仍然不够。 那就再多吃几枚。 她背起比她还大的药篓,戳出玉嫩脚趾的草鞋踏下地面,走出篱院,走入了原野边缘的丛林。 丛林中草木焦黄,似被火烧一般。 明明是冬日,可这里却不见半点雪迹。 少女远远望了一处闷热的山洞一眼,蹑手蹑脚。 山洞中腾起一股热浪,传出几声闷吼。 山洞口火光一闪,喷涌而出的火焰熏蒸,将飞速闪过洞口的一头妖兽烤成熟。 韩笠子走出丛林,看了看农庄,而后向着阵法出口所在的山壁走去。 山壁浮现阵法涟漪。 背着比她还大一些药篓的韩笠子迈了出去。 “你骗了我。” 清朗的声音响起。 韩笠子抬头,看到了白舟长身玉立的身影。 她后撤一步,药篓撞在了山壁上。 一双美眸睁大,有些难以置信。 从外面到这处山壁,有两道阵法,道路错综复杂。 她每次回来都会刻意再做一番布置,按道理来说不会被人寻踪跟来…… 韩笠子低头,思索,却想不出什么法子了:“你,是来杀我的?” “你说呢?” “我有好的药草,好多。自己种的。都给你。” 白舟应该不会是来杀她的,否则不会说这么多。 那么他的目的或许还真是要那个海家的人,可是她已经种上了灵苗,没法交出来。 韩笠子给出了自己能给得起的补偿提议,说出了结论:“海家的人,已经死了……” 白舟观察她一眼,看向她身后的山壁:“不请我进去坐坐?” 韩笠子没有其他选择,却偷偷打了一道与之前进入山壁时完全不同的法诀。 白舟救过她,她不想伤害他。 也不想骗他。 可她的灵药农庄不能暴露。 山壁后,又是一处与白舟之前去过的农庄差不多的地方。 只是这处的屋子里,堆满了半成品或者成品草药。 “这些都可以给你。” 白舟看了看屋子里的草药,确实都是上品,很多都年份十足,材宝峰都少见。 “海家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说。 韩笠子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闪躲:“妖兽吃了。” “妖兽?” “狱火,就在不远处的林子里。” 白舟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难怪之前在雪谷没有再找到狱火的踪迹。 “带我去。” 白舟跟着韩笠子离开了农舍,走入了草木焦黄、热浪滚滚的丛林。 丛林很深,错综复杂,难以辨方向。 “前面的山洞里,就是狱火了。小心……” 韩笠子停步,远远前方的山洞,提醒一句。 白舟点点头,感应到山洞附近的妖气团,走了过去。 洞中一片安静。 周围堆积着焦灰。 确实像是火属性妖兽狱火的巢穴。 白舟心念一动,煞甲覆身。 面对火属性妖兽,聚魂真火眼珠和丹火便没了作用。 他取出碧血珍珑,化作一道碧芒射入了洞穴。 厉吼响起。 一团灼热心肺的火焰陡然自洞口弥漫开来。 白舟早拿出那只火阳人皮袋,御出了一滴天阴真水。 熏蒸的火气遇到真水散发的寒气,顿时凝出了一片蒸腾水汽。 可这样也遮挡了白舟的视野。 一道火流自洞口边缘奔出老远,又折返回来。 碧血珍珑化作的绿芒紧接着追刺过去,将炸在火流之上。 火流分散,却由四面八方向着白舟延烧过来,角度刁钻。 “小心!” 臋团硕颤的身姿猛地蹿出,一直保持安静的韩笠子突然扑到白舟身侧,替他挡下了一道火流。 一枚紫色透着橙红的果子自她手中飞速射出,向着树林深处而去。 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 火焰喷涌,向那枚果子追去。 却陡然止住,像是愣住了神。 用出震神神通的白舟飞纵到火流之后,黑气席卷将之吞噬。 【吞噬狱火x1,获得450修为】 【炼气十层:572/1000】 【获得火属性特性——附火】 【附火,于法器法宝附带烈火,配合纯阳可克阴水之属】 不错。 白舟回身。 而韩笠子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团兀自延烧的火团,以及几缕粗布宽裙布料烧成的焦灰。 白舟看着面前的灰烬,默然半晌。 丹田峰影忽地如心脏般跳动起来,游老爷亢奋涌动,指示向某个方向。 仙人遗藏! 戳出玉嫩脚趾的草鞋在林中奔逃。 肥臋硕团颤颤飞甩,晃荡出圈圈诱人涟漪。 韩笠子当然没有被烧死。 刚才的假死,她只是施展了一个障眼法。 不过想帮白舟引开狱火也是真,将一株三百年份的紫色炎心果,引诱着狱火追去。 她向反方向逃了出来。 紫色炎心果,是狱火进阶的必须之物,也是它从南方雪谷搬来这里的原因。 一路绕了很远,她才走回灵药庄园。 想起白舟,不由有些愧怍。 骗了他两次…… 说起来,白舟好像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愿意和自己正常交流的人。 但是也没办法。 她有她不能暴露的秘密。 就让他当作自己是为他挡火死了吧…… 总比发现自己骗了他要好。 韩笠子走入了药园,听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呻吟,第一次感到有些烦。 所以她拾起倚在篱门边的药锄,将那些植着药草的人体喉咙,一一捣碎。 那些人体痛苦挣扎,血腥浓重,整个药园草木晃荡剧烈,宛如鬼域。 空气却总算安静下来。 韩笠子扔下药锄,看了看满手的凝血,拍了拍,双臂夹成倒三角形,肥硕的胸团鼓溢,软颤很美。 她心情总算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回屋睡一觉,睡一觉也许就好了。 想着,她推开了屋门。 戳出玉嫩脚趾的草鞋却顿在了那里,而后猛地后撤一步。 门后光线不足的室内。 一道精壮的少年身影,背对着屋门。 静静坐在桌旁饮茶。 满身素白的他,与这个简陋的农舍与昏暗的背景,显得格格不入。 他伸出两根手指。 头也没回。 “你骗了我,两次。”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80-94)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39257 第八十章 怡云之难,纯阳可解 雪原之上。 点缀着稀稀拉拉的寒林。 车队迤逦,马车里时不时传来妇人们的啜泣。 以及她们腹中胎儿的哭嚎。 海中精出门行事,还是那样的排场。 即使死过一次,似乎也没有让他收敛一些。 车队貌似更加臃肿了。 他现在显得有些焦急。 “钟先生,我感觉到就在附近,可为何转了这么久,都一无所获?” 他问身旁的钟管家。 钟管家倒持桃木剑,仍然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偶尔向四周逡巡的目光,却锐利如鹰。 “禀大公子,妖婴未生,寻踪之能终究还是差了些。” “这么多也不行?”海中精平和地问,可眼神却冷了下来,“要知道……” 他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要知道那可是我家力压青虚,打出乡野的唯一机会!找不到人,机会不机会的不好说,只怕要遭灭门之灾!到时候,你也跑不了。” 钟管家的腰弯得更低:“小的尽力。” “那卖药女,境界不高,手段歹毒。如今看来,于遮掩阵法之道也颇为邪门。你可仔细着点!” 海中精拂袖转身,却顿住了脚步。 因为一道臃肿人影,不知何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张肥猪般的厚脸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 臃肿的手指挑起海中精的下颌,有些嫌弃:“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怎的比老娘阴气还重?连亲个嘴儿都嫌污浊。” 说完,手指用力,一道青光亮起。 “啪!” 海中精的头颅爆裂。 尸体软软瘫倒。 车队哗然,马车上的妇人惊叫,胎儿哭嚎,乱成一片。 “巨阴真人。” 在海中精面前唯唯诺诺的钟管家此刻却丝毫不乱,抓起一把雪扬于半空。 清风乍起。 雪化作一道柔软的护罩,遮住了整个车队。 他手中的桃木剑早就飞射而出,看起来却甚为疲软。 巨阴真人冷笑:“你只怕硬都硬不起来,就别想着找我交合了。” 她受命而来,主要目的便是拘住海中精,其他人还瞧不在眼里。 拘魂术不好练,可巨阴自有绝技。 大裙一开,臃肿腿心飞速增生,将周围丈许的空气与雪地、残尸,全都纳入了不可描述之中。 大裙飘落,增生不见,她身形显得更加臃肿。 “妥了!” 恰在此时,桃木剑射到近前。 巨阴随手一拨,转身要走。 却不料那看似硬利的桃木剑忽而疲软黏腻,化作一条血肉径直钻入了她的手中。 巨阴吃惊不小,连忙施诀试图逼出于皮肤下如蛇虫飞窜的血肉。 可血肉转瞬便入了她的小腹,血光一起。 巨阴惨叫,好大一块肉不可描述被血淋淋斩下。 兜入其中的残尸雪地散落。 狂风一起,积雪蔽空。 等到巨阴压下狂风,那车队与残尸,都已无影无踪。 “嘶——好疼。” 她从狰狞伤口逼出了肉条,肉条复为桃木剑。 一指点炸。 巨阴面色有些发苦,转身向青虚山飞去。 背后感觉不到的地方,皮下有物微蠕。 神碑主峰。 炼心殿。 巨阴真人回报过后,赶着回峰疗伤了。 血婆面色更加凝重,看向斜靠宝座、闭目凝思的主人。 “主人,连巨阴真人都失手了,看来这钟管家便是那个高人?” “未必。结丹高人,对付巨阴根本不须使出这等诡异伎俩,更不必逃跑。那桃木剑或是高人送的邪门法器。” 怡云睁开美眸:“早猜测他的术法是阴水之属,是以未派玉霜出手。不想巨阴也不成。” 血婆点点头:“若有纯阳术法,或可克制……” 话说一半,她便自嘲苦笑。 若有可修纯阳仙法的人,她青虚下宗也留不住这等宝贵人才,早被上宗抢了去。 灵药农舍。 韩笠子看着白舟端坐的背影,脑子有些空白。 “以人为土,以尸为肥,献祭催熟。好大的手笔。” 白舟转过身来,看着韩笠子。 韩笠子低着头,确实是没了办法。 农院里确实有阵法,可既然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坐进了屋里,阵法也就没了什么作用。 白舟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了眼在药田中萎靡的玉白人影。 “那个,就是海家的人吧?” “是。” “这么大的手笔,若将他起出放走,你只怕要糟。” “是。” 韩笠子站在门口,警惕着白舟的举动。 白舟看了她一会,忽然道:“算了,海家的人,我可以当作是死了。” 听到白舟这么说,韩笠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想到了某个可能。 “我……可以专门为你种药。” “你当然要为我专门种药。” 只要有所求,就有的谈。 韩笠子微微放松一些,然而白舟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又紧绷起来。 “除此之外,你还要带我去仙人遗藏的所在。” “什……什么?” 韩笠子有些不知所措。 他,他怎么知道的? 她转头看向农田里仿佛奄奄一息的紫黑人影,人影身上的人面疮全都暴戾地盯着她。 难道是爹告诉他的? “看来,你确实是知道的。” 白舟通过她的反应,确定了眼前这个少女就是知道仙人遗藏地点的人。 他起身,指向篱院后的树林方向:“我知道仙人遗藏就在那个方向,而且我已经去看过了,只是那里的空间有些特别。” 顿了顿,他观察少女的神色,接着道:“你种药很好,对我来说是有价值的。我觉得我们可以做朋友,你说呢?” 韩笠子面无表情,目光却在变换,想了许久:“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面对白舟,她实在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但仙人遗藏的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既然已然暴露,倒不妨试着争取好处。 虽说这会违背祖训,可若她尊崇祖训便不会将爹种进田里了。 说什么韩家只能世代守护遗藏与功法,等待有缘人来,指引他继承仙人遗藏里的传承。 到时,有缘人便可打开束缚韩家的修行枷锁,一起飞升白玉京。 可上千年过去,不见有缘人。 为了守护遗藏,韩家不知遭受了多少风雨,明明守着偌大青虚山,却只能藏头露尾,眼看着青虚山、海坊主一点点崛起,却修行上限锁死,什么好处都拿不到。 如今,韩家都要绝后了,他又在哪里? 父亲说的没错:凭什么! 世世代代要像看门狗狗一样守着遗藏,戴着无法突破炼气的枷锁。 死了那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却始终都等不到这个所谓的有缘人? 为什么我们自己不能是有缘人? “即使找到遗藏入口,没有我修习的功法,也不能破开。我要参详青虚所有功法,以便提升我的境界。” “可。” 白舟听到少女的话,点了点头。 遗藏找到,开启仙人遗藏的功法也有了。 第八十一章 仙藏认主,玉霜水盛 “你个母畜!你个拖油瓶!你活着果然没有什么价值!” “你为什么不快快去死?!” “当初生下你的时候,就该把你活活掐死!” “你当真要带着他去!那可是我韩家世代守护的遗藏啊!!!” 白舟跟着韩笠子走出了篱院。 篱院中,紫黑人影在疯狂喝骂。 回应他的,只有因人体抽搐而微微晃动的流光药草。 看着那些药草,满身人面疮、皮肉生出密麻药苗的男人,在笑。 他不信,两个区区炼气能够打开遗藏。 他甚至不相信,两人能够顺利走到遗藏的入口。 韩笠子是他生的,韩笠子的知识也是他教的。 有选择地教的。 远离了灵植流光溢彩的药园,白舟和韩笠子走入了色彩斑斓的丛林。 这座丛林不在青虚山大阵,按道理来说应该白雪覆盖,树木冬眠。 可实际上却比盛夏还要花开泛滥。 看过这遍布野生灵植的丛林,便不会觉得韩笠子药园能有那么多珍稀灵药有多奇怪了。 不过白舟此时的注意力不在丛林,而在自己的丹田。 他丹田的虚影跳动如心跳,前所未有的有力。 之前在吞噬过狱火之后,他正是循着这股越接近越有力的跳动,才找到了这座丛林。 可惜,丛林中的空间为大能以大伟力生生改变扭曲。 即使是瞳术中的游老爷,也无法辨别哪里才是安全,哪里会出现进去便走不出来的空间岔路。 所以白舟循着煞鬼的感应,到了人土灵植的药园,等到了韩笠子。 浊河的信息,很准确。 韩笠子带着白舟,来到第一处空间扭曲的地方。 这里的树木倒上下左右地长着,围成了一道通往前方的枝叶旋涡。 若以为这是通路,那便错了。 因为枝叶形成的旋涡管道前方,是湛蓝无垠的天空。 原本应该在上方的天空,跑到了正前面,呈现一种支离破碎的扭曲感。 锐利吓人。 韩笠子没有停步,直接向着左侧的枝叶旋涡管壁走入。 身形消失。 白舟跟着进入,迈了两步,面前就恢复了丛林的常态。 就这样,在韩笠子的带领下,两人穿过一道道空间扭曲之处。 越往前走,白舟越发现自己之前没有贸然闯入,而是去找韩笠子,这个选择是多么明智。 这种程度的扭曲空间,即使是玉霜行差踏错,只怕也会支离破碎。 而韩笠子却走得如此轻松,像是在带他逛自家花园。 “到了。” 韩笠子轻声说。 白舟定神,看向面前的遗迹。 丹田的峰影,反而跳动平缓下来。 但他知道这就是仙人遗藏的入口,因为瞳术里的游老爷浮动欢欣,仿佛见到了多年的老友。 经过上千年的岁月磨洗,花纹古朴的遗迹早就崩散成了一块块看不出原来形状的残骸。 茂密的草木、古藤自残骸中顶出生长,遮掩了大半。 两人谁都没有再往前。 “可能有凶险。” 韩笠子忽然说:“他只教了我之前的路途。” 她看向白舟:“这里到遗藏,还有一道空间,我不知走法。只有我的功法,才可以打开遗藏,要先提升境界……” 话没说完,白舟却动了。 在韩笠子有些讶异的目光中,他向着纠结覆盖着草木的遗迹残骸直直走去。 然后,他的身影彻底消失。 韩笠子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路行来,白舟并没有展示出冒失急躁的性格。 可为什么到了最后一步,自己明明提示了凶险,他却变得如此急切莽撞? 她甚至有点怀疑是遗迹会迷惑韩家以外的人,让他们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她不由觉得很是惋惜。 等了许久,都不见白舟出来。 戳出玉嫩脚趾的草鞋踏出,她转身回家。 背后,却响起石块碰撞之声。 回头,那些死了上千年的破碎遗迹残骸,活了起来。 韩笠子美眸瞪大,难以置信。 玉霜峰。 丹洞。 表面涂满血红的洞窟中,高大的丹炉腾起道道幽绿的霞光。 高大丹炉旁,玉霜正拥着一只小型丹炉炼制丹药。 巨硕的肥团挤出了诱人的形状。 盘坐于地的肥臋弧线饱满柔美,美浪轻堆。 小炉鼎沸,鼎盖飞开。 三枚紫色玉质的丹丸飞出丹炉,漂浮空中。 玉霜睁开了美眸,放下丹炉,将空中的丹丸召入掌心,眸子闪过一抹期待之色。 此会阴丹,晚间便可与爱郎合用。 此丹具有增强阴阳交汇效率的神效,可助修行。 更可膨大腔中皱襞,使得皱襞蠕动更加有力,浆水更足更滑,从而从而摩挲吸裹他怒龙更甚。 想必爱郎会极舒爽。 想到这里,玉霜如止水的心儿便有些凌乱,合上了盘坐的腴嫩的双腿,夹紧。 绷挤出“丫”字的腹腿之间,沁出了水迹。 “啊~” 这时,丈高丹炉忽而震动几下,原本稳定的幽绿霞光开始零落。 玉霜面色一凝,飞升而上,开炉查看一番,美眸沁出一抹愁绪。 炼制飞升神丹的血阴丹水,貌似不够菁纯了。 只是,如今成丹在即,又如何从附近寻找血阴材料呢? 玉霜峰忽然震颤起来。 玉霜体内的道息汹涌,与峰顶的问道残碑相互合鸣。 整个青虚山的残碑全都腾起碧芒,众峰齐鸣。 神碑主峰现出了几个金光大字。 举宗皆震! 雪原寒林。 迤逦的车队停在了一处长长的山壁之前。 形容娇美的孕妇们都被逼着下了马车,聚在一团神色慌张,面有泪痕。 她们的目光闪躲,刻意避开一具被抬下马车的剖腹女尸,战战兢兢。 女尸僵硬的面部,刻画出了深深的惊恐与惨痛。 即使是抬着的家仆也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一旁的海中精对此视而不见,抬头看着旁侧的黑色山壁。 “我能感觉到,应该就在这里。” 他笑容温和,对这具新的身体很是满意。 不想随着借尸还魂次数增多,获得的妖婴寻踪之能也在加强。 “钟管家,你不错!你当真不错!” 他拍拍唯唯诺诺的钟管家肩膀,罕见赞许。 钟管家只是躬身,不言不语。 “借尸还魂虽好,可我的血阴大法才是根本。可惜包子褶给那小子抢了,否则血阴一成,我便可筑基,再配合这些妖婴与你的借尸还魂,整个青虚谁还是我的对手?” 钟管家低声道:“大少爷说的是。” “嗯。不过也快了,青虚山炼气九、十层虽不多,也还是有的。先救出人再说!还有那个卖药女,我要将她亲手炼成法器!” 海中精摆摆手,对那些孕妇说:“姨娘们,你们派用场的时候,到了。给我以阴中之血,寻穴破阵!” 妇人们顿时害怕哭叫起来。 第八十二章 好感破十,白舟有缘 青虚山。 数道光华如闪电般划破长空,落于神碑主峰的山腰广场。 炼心殿前现出了数道身影。 是除了玉霜与巨阴外,青虚山的所有长老。 他们抬头看着炼心殿后高耸如云的主峰,神色复杂却同时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想不到这是真的。 关于青虚山神碑上记载着那位飞升大能法诀的传闻,由来已久,可数千年来,又有谁真正见过? 大多数人只是认为神碑峰有着浓重道息,可辅助参悟修行而已。 想不到今日真就看到神碑现出了金光大字! 这如何不令这些长老激动抢着来一探究竟? 万一有人机缘深厚,可通过大字悟得真法,突破筑基呢? “可是,诸位有谁能解么?” 众人看了半晌,梅血长老忽然指出了一个事实。 主峰上铁画银钩的大字,无人得解。 在场众人都是修道数百年的修士,卦文之类不知解了多少。 可是眼前这几个大字,却与他们看过的所有文字都不相同。 “这……” 就在众人迟疑之时,那些大字渐渐敛去金色光华,归于无形。 “啊呀!可有人记下!” 有人跌足叹息,竟然因为震撼失神,忘记将那些字迹记在心里。 其他记下的人则在冷笑。 神碑现出金字,无异于神迹,如此奇珍自不会始终都呈现出来,当然要先行记在心里。 “谁记下了?谁记下了!?” 有人团团转,有人抓着旁侧之人逼问。 广场上一片混乱。 “成何体统!” 一道威严的熟厚嗓音自炼心殿传来。 广场一静。 所有人都看向殿门。 绣金黑袍,黑丝高跟的肥熟玲珑倩影立在那里。 宗主怡云。 “参加宗主!” 所有人都躬身行礼。 玄冰一死,灭情一系老人势力经过一轮清洗,整个青虚山都牢牢掌握在了怡云手中。 再没有人敢撄其锋芒。 怡云居高临下,淡淡看了他们一眼:“散了。” 长老们有人暗怀欣喜,有人怅然若失,可还是都乖乖散去。 广场空旷起来,云雾飘鼓。 “嗒!” 怡云黑丝高跟踩上雪白大理石地面,抬眸看了主碑一会。 血婆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旁,听候吩咐。 “神碑蠢蠢,一次比一次动静大了。” 怡云轻声说。 血婆道:“这是好事,说明遗藏或将现世。找到遗藏之日,便是主人返回上宗之时。” 怡云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先将海家的事解决了吧!” 思量再三,怡云还是决定亲自出手了。 玉霜的体质阴寒,面对那等阴水术法更加吃亏。 其他长老境界还不如巨阴。 血婆听主人这么说,哪里还不知道她的打算,面色一变:“主人不可。你配合玉霜,涌出心血杀死玄冰,透支未复,她的心脏也还未能完全炼合,再一出手,只怕阴极袭心!” 怡云不语,肥熟身影却横空而去。 血婆流星赶月般追逐而去。 灵药农庄后的丛林里。 韩笠子一手捂住肥硕软颤的胸团,惊讶得合不拢嘴,看起来有些可爱。 她看着眼前废墟残骸漂浮而起、搭建而成的石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 美眸眨眨,看向自石门中安然走出的白舟。 他没事? 他不仅没事,而且,还使遗藏之门直接显露出来? 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她的心头。 有缘人……终于来了…… 积攒千年的辛酸涌动,韩笠子激动得粉唇微颤。 【韩笠子好感:5+15】 【女修韩笠子好感破十,解锁神通——增罡】 【增罡,可于术法、法器施展之时释放,使得术法、法器效果获得10%增益】 也就是说,有了这项神通,丹火以及碧血珍珑在使用时,都能获得10%的加强。 不过对于韩笠子突然增加的好感,白舟有些疑惑,直到看到她的女修状态,才了然起来。 【女修韩笠子状态:韩家守候千年,困坐愁山,今日天可怜见,终遇有缘人,破境有望,飞升可期!】 他挥了挥手,仙人遗藏的入口轰然倒塌,恢复成一片散落的废墟石块。 “我能让遗藏入口显现,可还是没有办法让遗藏开启。” 他说。 “我能帮你。” 韩笠子有些激动:“我可以教给你功法。” “这么干脆?” “只有你才能打开遗藏。” 韩笠子说着,将韩家守护遗藏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白舟。 原来道丧前,那位飞升大能飞升后,感念此方天地将崩,便散下自己一身骨血,留下诸多仙人遗藏,以便后人传承,扭转天地危局。 每处仙人遗藏,都有一弟子守护。 可惜时移世易,仙道丧乱,这些弟子们无法飞升,终究腐坏,为了不使师尊心血白费,他们便繁衍后代,立下限制修为的咒诀,使后代等待再续传承之人,交给此人开启遗藏、获得传承的方法。 “仙道丧尽,仙统藏形。遗藏现世,在于一人,仙灵钟汇,玉京可致……” 白舟喃喃念着这句韩笠子背诵出来的话。 在于一人,仙灵钟汇,玉京可致。 也就是说,从残碑中吸收仙灵的人,更可能会获得这些仙人遗藏的传承,也更有机会飞升上白玉京。 “你就是这句话说的人。” 韩笠子看着白舟,说得很笃定:“我不骗你,我再也不敢骗你了。” 白舟看了看她:“说说你修习的功法吧!” 韩笠子将整套可以开启仙人遗藏的炼气功法背诵出来。 白舟修为足够,听过一遍后,自动便将这门炼气功法修到了十层。 全套补齐。 他按照功法运行灵气,皮肤上忽然渗出了许多黑气,逸散入了雪空。 全身顿时清轻灵动了许多,适才闯入遗藏前的空间夹层,未能掌握控制空间通道要领时导致的疲困顿时烟消云散。 道丧前的功法,就是好啊。 看到他转眼便将家传功法修到了高层,韩笠子美眸闪动,小嘴微张,呆愣之中,现出了几分可爱。 就在这时,一声炸雷似的响动,自灵药庄园前的山壁传来。 韩笠子回头,难以置信道:“上古流传下来的遮掩阵法,破了……” 第八十三章 肌肤相触,笠子控枢 灵药农庄。 流光溢彩的药田震动不休,植入土壤的人扭曲拱动,表现出了强烈的不安。 最深处的两片药田,各自中心的一紫黑与玉白人影,望着渐渐紊乱的空气波动,面色各异。 整个原野之上,空气褶皱出了道道浓白的湍流,动荡不休。 一道湍流从半空直裂到了一片树丛,树丛碎成了一堆木屑,无声无息。 那是隐藏在原野之上的繁复大阵被攻击破坏时造成的危险景象。 一道湍流当空而过,直接抹到了玉白人影咫尺外的田土中。 土上半腐烂的尸骸无声无息,炸出了一片黏腻肉沫。 玉白人影却彷如未见,只静静看着最远处的黑色山壁。 山壁如镜子一样支离破碎。 破碎缝隙间渗出了血。 即使隔得老远,横掠农庄的风里也带着瘆人的腥邪。 “这怎么可能?!” 另一片农田里的紫黑人影,全身人面疮都翻起白眼死盯着山壁上的裂缝,露出了惊恐难信的表情。 守护了农庄上千年的家传古阵,竟然就这么破了? 是谁? “是海中精。” 韩笠子从屋后转了出来。 白舟与她并肩而行。 “海中精,是什么人?” 紫黑人影喃喃转头,看到了安然无恙的白舟,更是一惊:“你!?你怎么会……” 韩笠子看了他一眼:“他就是我们要等的人。” 紫黑人影闻言,看了白舟好一会,却摇头大笑,状态癫狂:“我不信!我不信!上千年啊都等不来,怎么会在我活着的时候等到?!你们骗我!” 全身人面疮都发出了男女老幼汇聚的嘶吼。 韩笠子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快步走出了篱院。 紫黑人影看着她的背影,想到了什么:“笠子,你要干什么?你该不会是要取阵枢……你拿不动的!那样只会让咱们更快完蛋!” “都已经种土里生不如死了,你不早就完蛋了么?” 玉白人影现在显得极其平静,瞥他一眼,随口说道。 白舟没再理会两人,跟着韩笠子出了篱院。 刚刚找到了仙人遗藏,他可不希望再被别人发现。 只是看山壁上的动静如此之大,便明白对方下了大代价。 若是海中精倒好说,杀了拘魂,一了百了。 可若还有其他的难缠对手,最好还是守住阵法。 “你确定拿到阵枢,就能护住阵法?” 他问走在前面的韩笠子。 韩笠子草鞋飞快,跑动之间宽大青布补丁裙子紧紧箍勒得肥臋软颤,臀瓣下丰美柔软的臋线左右跳动,显示着少女的水润诱人。 她没有回答白舟,只是一味地奔跑着。 前面山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腥邪血浆灌了进来。 她能感觉到,整个原野上的大阵都在受到污染。 一道长长的空气湍流忽而裂空而来。 她线条凹束的腰肢一紧,被揽入了白舟的怀抱。 从未与异形如此相贴的少女忍不住呼吸就有些紧了,转头看向白舟。 白舟凝神向前,飞速纵掠,虽然揽着韩笠子,却不失轻盈,躲过了好几道撕裂地面的空气湍流。 过了一会,他问:“阵枢在哪里?” 韩笠子指指左侧的人高枯草:“就在里面。” 白舟纵了进去。 丹田峰影陡然旋动起来。 这可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变化。 韩笠子从白舟怀里下来,扯了扯有些移位的宽裙,素手托起肥硕大汝的南半,软颤丰厚的脂溢将两只小手完全埋没,颤颤垂落。 她稍微将大团摆正,而后快步走到了草丛中的某处,一道法诀打出。 地面破开,一道蓝紫色的枝形闪电破土而出。 闪电并没有消失,而是就那么凝结在了半空。 “这就是阵枢。” 韩笠子刚要伸手,婴儿凄厉的嘶吼响起,红影闪过。 白舟及时出手,将她拦腰抱住,飞闪向后。 与此同时,枝形闪电上电弧闪过,红影直接焦黑落地。 那是一只妖婴。 “呜哇——” 草丛四处,响起了妖婴的惨叫。 一头一头的妖婴,四肢着地,缓缓爬了出来。 围绕着枝形闪电,白舟、韩笠子缓缓逡巡。 “我得去控制阵枢。” 韩笠子微喘着说。 她软软靠着白舟身上,肥臋裹住了他的大腿,美肉向着两侧溢出。 一对硕大的胸团此时更是形变异常,在白舟无意的抓握下,挤出了道道柔软的脂浪,显得十分香软。 听她这么说,白舟才反应过来手上肥腻满把的触感,将她松了开来。 妖婴向着两人飞射。 白舟震神用出,妖婴全都陷入僵直,于半空落地。 一道绿芒自他手中飞出,旋绕一圈,妖婴脑袋全都炸出了红白相间的血雾。 绿芒飞入他手,横伸化作长剑。 白舟没有多看那些妖婴一眼,而是转头望向草丛某处。 自玉骨身上搜出的金钱红线剑驱出,金钱飞散,红线拉长。 很快就以韩笠子和枝形闪电为中心,围拢了一道红线金钱阵法。 红线发着淡红的光芒。 恰在此时,一道黑影自草丛飞射而出,为红线光芒逼退。 现出了海中精的身影, 他怒火中烧,死死盯住了白舟,再也维持不住温和。 “这小娘皮的阵法当真不错,想不到还有此等意外之喜!你杀不死我,不如乖乖让我杀了。” 白舟不答,手中攥紧的眼珠喷出一道聚魂真火。 魂火寒冷彻骨,转眼便将海中精完全吞噬,延烧融化。 可海中精惨痛之下,却在笑。 那些原本脑袋破碎的妖婴尸体,纷纷抽搐起来,破烂的脑壳渐渐融化,全都变成了海中精的脸。 十几只妖婴爬起,脐带未断,血红干瘦,干瘦的身体上却都长着海中精一张成人的脸。 看起来诡异又恶心。 “你,杀得死我么?!” 妖婴众口一声,向着白舟扑杀,速度极快,妖爪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 可让海中精奇怪的是,白舟不躲不闪,也没有发动攻击,只是伸出了双指,夹住一张空白的符箓。 “那是,我的拘魂符?” 海中精们疑惑地说了一句,利爪却更加狠厉地抓向白舟。 无数道火星闪动。 白舟毫发无伤,身上不知何时罩了一层黑亮的甲壳。 妖婴势尽落地,海中精们还待再行进击,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袭入他们的脑海,所有妖婴在战斗的关键时刻失了神。 白舟身上释放出道道纯阳之气,向妖婴们绽放直射。 转眼间,妖婴身体就被纯阳之气灼透出了大大小小的破洞。 海中精们疯狂嘶吼,化作黑气,破开妖婴尸体,汇聚上空。 “钟管家,救我——” 一道空白符箓兜头拍下,幽光闪过,将其魂魄全部拘了进去。 第八十四章 阵枢在我,怡云围解 白舟收回了拘住海中精魂魄的符箓。 原本空白的符纸如今已经多了十几头长着海中精脑袋的妖婴工笔。 妖婴的背景之后,隐隐约约还有一个剖开肚腹的狰狞女鬼。 这女鬼是怎么回事? 游老爷可以解读用法,却解读不出这种变化,看来得回去问问玉霜。 收起符箓,金钱红线阵收拢,复归金钱剑,飞入白舟手中。 视野中的游老爷蠢蠢欲动,吸引他看向枝形闪电,似欲吞入。 枝形闪电前,韩笠子还是没有掌控枝形闪电阵枢。 肥硕水润的少女身上,青色宽裙布满处处焦黑,一双小手也有了雷击后的伤痕。 她又一次默念咒诀,向着枝形闪电伸出手去。 闪电微微荡起细密如发丝的蓝色电弧,将她的手荡了开来。 韩笠子捧着剧痛的手,美眸忧虑。 循着她的目光,白舟望向仍然在不断破碎的山壁。 果然光靠海中精不足以将这座古阵破到这种程度,外面还有人在以血阴之法破阵。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山壁中心破下了一大块阵壁,腥邪血液瀑布般流淌进原野。 韩笠子美眸闪过决然,咬破手指,忍痛试着让阵枢认主。 可这次枝形闪电却不再那么柔和,直接抽出一道电鞭,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劣质的青色布裙也被抽出了一道边缘焦黑的宽缝,露出了裙下白腻水润的少女肌肤。 少女摔倒在地,衣服宽缝展露的腴润肉白大腿颤动如果冻。 一声尖啸,自山壁中流血的破洞中传来。 “阵法就要破了。” 韩笠子语气透出了焦急。 若阵法打破,仙人遗藏的秘密再也保守不住。 适才发现有人破阵之后,习得了整套仙人遗藏炼气功法的白舟再入遗藏入口,却发现以目前实力仍然无法破开。 要进入遗藏获得传承,最少得是筑基实力。 可如今状况,显然没有给白舟突破筑基的时间。 韩家等了上千年,才终于等来破开修行枷锁的希望。 韩笠子想要掌控阵法,扞卫遗藏,可阵枢不知为何却非常排斥她的掌握。 她一筹莫展。 白舟向着枝形闪电走去。 “危险!” 韩笠子连忙前扑,可还是晚了一步。 白舟伸出了手。 枝形闪电腾起了刺目的蓝紫色光芒,电弧细密如乱发。 韩家代代相传,枝形闪电是那位飞升大能的祖师以飞升之力,抟揉九天劫雷所炼化。 除非韩家血脉,或祖师亲至,否则他人无驯服之可能,反而会为劫雷反噬而死。 韩笠子想要拉住白舟的手,忽然僵在了半空。 预料中的劫雷反噬并没有发生。 枝形闪电光芒变得柔和,发丝般的电弧并没有打在白舟的身上,反而柔顺地隔空笼罩着他。 白舟握紧了闪电,闪电收缩,纳于他的掌心。 适才还狂暴难驯的劫雷闪电,就这么,被他轻轻巧巧地驯服了…… 韩笠子看着白舟长身玉立的雪白背影,美眸里满是撼然与不解。 白舟无暇顾及她在想什么,看了看手中的袖珍闪电,驱动包裹其上的游老爷,开始操控横亘在遗藏原野上的古阵法。 灵药农庄深处。 两片药田中的玉白、紫黑人影都在抬头看着远处越发破碎的渗血山壁。 从天而落的粗长空气湍流越发密集,渐渐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紫黑男人忽然回头看向玉白人影:“他们破阵救你,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玉白人也转头看向了紫黑男人:“他们破阵闯山,你怎么一点不生气?” 两人对视半晌,各自收回目光,同时冷笑。 紫黑男人将目光投注阵枢所在,目光更冷。 韩笠子关于仙人遗藏的一切知识,都是他教的。 所以他知道,韩笠子不可能掌控阵枢,要掌控阵枢,她还缺着东西。 刚刚还在韩笠子面前有些歇斯底里的他,如今却完全没有了焦惧神色。 隔着满目空气湍流,望向支离破碎的山壁,他全身人面疮的眼睛里,竟然闪动着几分兴奋。 上千年了,哪怕是死绝,韩家也不想再做拴在这里的看门狗了…… 恶犬,不破掉枷锁,又哪能反咬主人呢? 然而,就在紫黑人影全身人脸露出些微憧憬神色的时候。 那仿佛海底水草般密集竖立在原野的道道白色湍流,从没出现过般,消失不见。 紫黑男人的脸上浮现出困惑神色。 连玉白人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渗血的山壁,那些支离破碎的阵纹,在收敛,在弥合。 “不可能,她不可掌控阵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数男女老幼嘶声吼叫,自紫黑男人的身上爆开。 阵法遮掩的山壁外。 绣金黑袍自天空飘落。 “嗒嗒。” 黑丝高跟落在了血泊与死尸之中。 像血中盛开一朵华丽妖冶的黑花。 怡云指尖轻点,收割了最后一个海家的人。 美眸流转向了支离破碎的山壁,现出几分好奇,几分忌惮,几分烦恼。 倒不曾发现此处竟有这样一座强横古阵。 杀光了海家的人,没有找到海中精的影子,莫不是已然跑到了阵中? 怡云却不像他那么冒失,没有贸然进入。 这阵法散发着上古的气息,却运行如此完好,其中大概率有不好惹的人居住。 所以她停下,等阵法破开。 不知这海中精用了何等污秽之法,竟能腐蚀这座古阵,也是不易。 一声冷哼,突然自支离破碎的山壁中传来。 钟管家的脑袋顶了出来。 怡云脚下的血泊忽而起了螺旋,将她娇躯围拢。 “雕虫小技。” 面对不过筑基初期的钟管家,怡云毫不放在眼中,留着他不杀,不过是等他破阵而已。 玉白软嫩的素手翘起兰花,一滴血自指尖渗出,她弹飞出去。 血滴炸在了飞速旋转的血螺旋之上,血螺旋纹丝不动。 怡云美艳熟媚的脸上凝重起来。 “怡云宗主,此术名研心,炼心不成,不如研磨碎了它来得痛快。” 钟管家说完,嘴角翘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脑袋缩入了山壁。 血螺旋没有压缩,也没有发起什么攻击手段。 可怡云全身玉嫩的皮肤却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血液,与血螺旋连通。 她的心开始急剧跳动,痛。 怡云这才感到不妙。 于是只好手捂胸口,葡萄串般的心脏飞了出来,提于手中。 凝聚心血,破除阵法。 只是海中精还未能抓到,便要用去一滴心血,若抓海中精时再用一滴,不知到时还抵不抵得住…… 一声惨叫突然自山壁中传来。 支离破碎的山壁飞速弥合,恢复如初。 一道血葫芦自山壁给挤飞出来。 围绕怡云旋动的血螺旋飞旋散射,化了满天的红雨。 血螺旋破,一切都恢复了寂静。 怡云看了看被挤得不成人形的钟管家。 钟管家眼珠爆开,一张脸扭曲细长,已经咽气。 她望向恢复如初的山壁,山壁泛起一道凛冽的涟漪。 她美眸里闪动一抹惑然。 第八十五章 笠子匍匐,梨瓣高撅 山壁青黑。 与周围的雪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也因此更抓人视线,显得突兀而又有些危险。 之前那些渗血的裂痕,如今已经弥合如初,阵法不显。 在雪与血的映衬下,就更有些肃穆。 怡云静静看着青黑的山壁。 她感觉到了危险。 虽然死在地上的血葫芦境界不高,虽然山壁上的阵法压制只惊鸿一瞥。 可在她的眼中,却还是看到了这阵法的可怕。 寒冬的风有些冷,轻轻撩动她的裙裾,黑色的纱袍上绣金浮跃。 黑丝下的肥圆玉臋也为黑袍时而勒紧,美褶软肉水落石出,时而隐于缥缈的裙袍之间。 海中精还在里面。 可这阵法只怕元刹亲出也奈何不得,比起当初在红松林的块垒,大了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这样完好强横的古阵,自有大能驱策。 想到这里,怡云暗自心惊。 青虚山脚何时藏了如许强横的大能? 就在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之时,青黑的山壁再次泛起了涟漪。 绣金黑袍飘舞,怡云后退数丈,握紧了手中的一串心脏。 警惕。 涟漪之中,走出了两道人影。 少年男女。 一精壮一腴润。 一白雅一青朴。 看着两人,怡云美眸凝了一下,手中的心跳快了几分。 “白舟?” 两人自是白舟与韩笠子。 “怡云宗主。” 白舟看着怡云手中的那串心,他手中的枝形闪电微闪蓝光。 在她动作之前,山壁上的阵法再起涟漪,透明涟漪扩散,将他与韩笠子包裹其中。 “是你?!” 怡云看到白舟竟然能够驱动阵法,神色有些精彩。 白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抬起了另一只手,手中夹着那张拘着海中精魂魄的符箓。 “海中精的魂魄。” 玉霜知道怡云想要拿下海中精,自然会告诉白舟。 白舟原本打算问过玉霜这张符箓之后,再考虑要不要交给怡云。 可是却不想怡云直接堵在了阵法出口,好一会不走。 担心她会闯入,他只好迎出来。 怡云美艳熟脸恢复了以往的风轻云淡,松开了手中的心串,血脉收缩,将心曳回了抹胸之上的血口,血口愈合,白腻肥柔的大汝恢复如初。 她红唇翘起,没有接话,反而有些幽怨白舟刚刚对她的称呼:“叫得如此生分?” 不等白舟回答,她便迈动黑丝高跟,“嗒嗒”踏血,丰腴的美腿裹紧黑丝,仍然颤颤。 来到了阵法涟漪咫尺。 望向白舟的美眸更添了几分热意。 【怡云好感:17+5】 “你杀了海中精?” “嗯。” “灭了这钟管家?” “对。” “好徒儿,这可是帮了为师一个大忙。” “我师父是玉霜。” “……”怡云浑不在意,笑得更加灿烂,“所以这强横古阵已然入你掌握?” 白舟不打算隐瞒,也隐瞒不了:“不错。” “不请本座进去坐坐?” 虽然不愿,白舟还是让怡云进了山壁。 对于此,韩笠子当然不会说什么。 毕竟如今阵枢认主白舟,那么白舟便是山壁后这一切的主人。 半个时辰之后,怡云走出了青黑山壁,美艳的脸庞上却挂着几分失望。 这片古阵倒算完好,可内中却与她之所望相差甚远。 除了一些罕见药草以及遍布阵法的淡淡阳气之外,没有她想寻找之物的丁点踪迹。 不过想想也是,若这古阵之中当真有奇珍异宝,那只怕它也保存不了这么完好。 她看了看白舟身后的韩笠子:“能够居住于此阵中,你种植的药草也有可取之处,亦是有机缘在身之人。可愿入我座下?” 韩笠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白舟看向她,她才明白怡云这是打算收她为徒。 若是未遇白舟之前,她当然巴不得有此奇遇。 可是如今…… 她摇了摇头:“我要跟着白舟,我是他的人。” 怡云闻言,倒也未露出什么不满,只是美眸玩味地看了白舟一眼:“我那玉霜师妹眼中可未必揉得沙子,你有的麻烦了。” 甜香一起,绣金黑袍直接飘入云中,芳踪渺渺。 一座罕见的强横古阵与阵中的荒芜实在格格不入…… 若有人强行破入,取得了其中的宝物,阵法又如何保存如此完好? 此外,古阵之上的丝丝缕缕阳气,显是与握持阵枢之人…… 想到了白舟,怡云玉手捧起肥硕的胸团,内中钻心之痛也微微缓解了。 无论如何,古阵在他手中,便不必去担忧为外人夺取。 来日方长。 还是要对他再好些才是…… 天上的白云渐渐融汇,再看不出变作黑点的曼妙玲珑。 白舟收回目光,带着韩笠子回到了青色山壁之后。 他看了看手中的枝形闪电。 阵枢入他手中之后,整个古阵给人的感觉陡然凛冽了许多,而且杀力强大。 还能感应到阵中以及超出阵外数里范围的地界动静。 唯一可惜的一点是,阵枢可以带走,古阵无法移动。 不过这样也确实能够将仙人遗藏遮掩保护。 适才怡云入阵,白舟自然不会给她看到阵中真实的景象。 【韩笠子好感:20+10】 “阵枢是你的了。” 韩笠子忽然说话。 白舟看她。 枝形闪电释放的电鞭,将她宽大的补丁青裙抽打得破破烂烂。 肥润的胸团绽出片片白腻,平坦的小腹美肉也随着一呼一吸而涌出收缩。 腴润又不失筋肉的大腿,随着紧张而绷出几条大筋,如水落石出。 别有一番少女青润与朴实结合的美感。 “所以……”她美眸向一侧撇过,“我也要跟着你了。” 遗藏入口显现,古阵认主,白舟是仙人遗藏的传承之人这一点毫无疑问。 他能够破解韩家的修行枷锁,能够送还韩家失去了上千年的大自由。 可是到了此刻,韩笠子反而不是那么渴望自由了。 海中精的破阵,怡云的威压,在她心上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没有白舟,即使她如今没有修行枷锁,也抵不住这些人一根手指。 是白舟救了她,庇护了她。 少女跪地,匍匐拜倒,高高撅起了肥美的梨型臋儿,破碎的裙子因此箍紧,浑圆中显露的道道白美在天光下如玉如脂。 “我愿意为你而死。” 【韩笠子好感:30+10】 第八十六章 笠子入门,霜舟偷腥 古阵就在那里,如今没有白舟的允许,结丹来了都破不开半点。 他与韩笠子走出了青黑山壁。 来到血地之上,随意搜刮一番,除了一些三碎银子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值钱东西。 韩笠子抢着搜刮那些损伤最残破的尸体,免得弄脏了白舟的手。 戳出玉嫩脚趾的草鞋踏入半凝的血泊。 那个之前闯入古阵一半,被白舟驱动阵法挤下全身皮肉的血葫芦,忽而蠕动几下,丹田结块,掉落出了一只拳头大小的血肉残块。 韩笠子种植草药日久,对于材料的药性能够做个大概的判断。 一眼扫到,便感觉这血肉残块不是什么凡物。 于是双手捧起,递到白舟面前:“钟管家的尸体掉落了这个。” 白舟施展瞳术的视野中,能够清楚看到血肉残块裹着黑色,阴气极重。 游老爷吞入,解读出此物乃是极上乘的血阴之物。 结丹难求,炼药最好。 白舟从尸体上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绸布,包裹起来。 “回峰。” 山外隆冬严寒,青虚山却依然温暖如春,处处青绿,繁花开遍。 韩笠子随着白舟一路走来,看得目不暇接。 她不禁在想,自己以前的修行算是修的哪门子行? 只怕也只有那些传闻中的佛宗苦行们才会修得那般辛苦。 一路上,两人穿花过雾,随意闲聊。 韩笠子的生活经历单薄,也不擅言辞,没有几句话便说得差不多。 白舟简单交代了下玉霜的情况,以及与玉霜相处的注意事项。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玉霜峰脚下。 缥缈的云雾罩着秀丽的山峰,峰间时不时穿出的青漆游廊宛如盘山游龙。 其实不算多么壮丽,只是多了一份娟秀的美。 宛如玉霜,素雅,秀丽,清冷。 白舟带着韩笠子踏上游廊,走入了洞府。 洞府中的流水、菜田,农舍篱笆,让韩笠子很有些惊讶。 玉霜峰在青虚山下的聚落中很有名,一直都被凡人视为圣洁慈悲的象征。 韩笠子自然也受到了影响,只是想不到这里的陈设竟然如此朴素,与她家也差不太多。 想起白舟口中的玉霜真人,她不免就有那么一点点恍惚。 白舟带她进入了农舍,让她坐下:“我去和师尊说一声。” 他走入农舍通往药洞的小门。 农舍里只剩下了韩笠子一人。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很多陈设都似是而非,无论生活也好还是做农活也好,都不方便。 于是玉霜真人在她心中的形象,就多了一点矫揉造作的意味。 韩笠子的下颌不免抬得有些高,美眸打量农舍陈设的时候,也不免多了几分挑剔。 直到视线扫向了正对农舍门的两道黑幔。 黑幔遮挡严密。 可不知为何,韩笠子觉得其后的东西,让她心底有些阴沉。 山峰卷着薄雾,扑入门中,黑幔微微飘摆卷起。 略显昏暗的房间中,几道人影于黑幔后显露。 韩笠子不想后面有人,从凳子上站起。 山风劲了一些,黑幔卷起更高。 那三道穿着如富家翁的身影完全显露,绸布缎面的衣衫往上—— 是皮肉干枯,几乎脱落的狰狞面孔! 三道阴寒森森的眼珠死死盯在了韩笠子的脸上。 韩笠子背后寒毛悚然而立。 紧接着,一道凉风从身后扑来,将她几乎完全裹住。 她猛回头,一道雪白肥熟的曼妙身影近在咫尺,开胸低领的大片雪白肥嫩汝肉映入眼帘,再往上,是修长的玉颈,清冷无俦的玉面。 玉霜。 不言不语,美眸甚至没有投注韩笠子身上,只是望向干尸,压迫感却如墙一般顶面而来。 韩笠子呼吸都有些不畅。 一会后。 玉霜看了她一眼,美眸中却无任何喜怒显露,从她身侧走到三具干尸前。 “爹、娘、姐姐,你们也想看看徒儿带来的人么?” 说完,她拉下了黑幔。 这句话却如冷风在韩笠子心头吹拂,一身丰润玉肉便激了颗颗粟粒。 她将父亲种入田中,本已足够惊世骇俗。 不想玉霜竟将她自己全家都做成了不尸不鬼的雕塑! 对玉霜再不敢起半点轻视之心。 玉霜转身,声音清冷:“既是白舟带来,留下无妨。” “你可唤吾玉霜真人。” 韩笠子忙应:“玉……玉霜真人……” 玉霜微微颔首,转身入了后门。 “砰!” 后门闭合。 “啪!” 古怪的拍肉声响。 滋滋嘬嘬的猛吸声挤出了道道猫儿般的呻吟。 韩笠子不禁有些疑惑,玉霜养了吃鱼的猫么? 神碑主峰。 炼心殿。 声声宛如厉鬼的惨叫响彻大殿,穿出殿外,几乎扰动行云。 血婆手持符箓,拉直,静静候在宗主宝座前。 怡云斜靠宝座,听了海中精魂魄说的话,素手懒懒一挥。 那些长着海中精脑袋的妖婴魂魄全都散做血烟,打入了符箓中。 血婆收起了符箓,却不免疑惑:“据海中精所言,这一切邪门术法,皆是那已死去的钟管家所为。钟管家明明不过筑基初期……” 怡云闭目想了一会:“此人境界不高,术法确实邪门。若无白舟,本座也险些着了他邪术的道儿,平白浪费心血。” “你带人去将尸体收拢,再查探一番。” “是,”血婆递出符箓。 怡云没接,却从白珍珠色泽的素指上取下戒指:“符箓先拿着,待我重炼一番此物,一并交还白舟。” 她红唇翘起,红润软长的美舌舔出唇角:“做师父的,如何能昧下爱徒的物件儿呢?此次白舟又立下了大功,我还要叫他过来,重赏他。” 血婆闻言,心里一叹。 人家都明说了不会拜师,主人,你这未免也太有些执着了…… 不过,白舟短短月余便已然炼气十层,筑基有望,主人待白舟好些,其实也……挺好的…… 血婆想起了玉佩,嘴角微微翘起。 怡云当然瞧见了她的表情,美艳面庞微冷:“嗯?” 血婆连忙俯首:“老奴这就去办事。” 一溜烟出了大殿。 看着大殿外的流云,怡云素手托起肥硕的左团,美肉流溢,几乎遮住了她整个小手。 一声轻叹,含着几分纠结,几分愁绪,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憧憬。 随着殿中盘旋的清风,飘转出去。 第八十七章 玉霜满腹,师徒连战 仙宗毕竟不比山下人家,即使玉霜真人的洞府有着竹篱茅舍。 韩笠子觉得自己刚来,应该也会很不适应。 可让她自己都有些奇怪的,一下午的忙活中,她竟然没有半分生涩疏离之感。 像在家一样。 白舟和玉霜真人进入农舍后门后,再也没有出来。 她干坐着无聊,便将农舍与篱院中的物事重新归整,尤其是将药田中照顾不周的药草好好打理了一番。 夕阳渐红,大片大片的红霞泼染入洞府篱院。 韩笠子看着精神起来的药苗,嘴角微翘。 可惜这里没有肥料,否则会成熟得更快。 正自想着明日要不要求求白舟带自己回趟家,移植些更好的药材,却听道道猫儿般的呻吟又自农舍中传了出来。 那声音娇媚、放肆、尾音颤得癫狂,还带着几分宣誓主权的意味。 韩笠子转身向农舍,破碎青裙中腴润美肉颤颤,胸口勒溢了大片大片的肥白。 她美眸眨眨,心道这洞府中的猫儿好生霸道。 殊不知这放肆的猫儿叫,却是那清冷无双的玉霜真人最后关头的臊吟。 寝洞之中,她弯腰下趴,扶着洞门,肥臋高高撅起。 两条腴软至极的熟腿绷得直直,套着雪白细跟高跟的美足微微外撇,吊带开裆的白丝上,早就浸透了道道水迹。 “啪啪啪啪啪——” 白舟站在她身后,贴得极紧,疯狂抽凿,双手紧紧掐住她肥美的大腚,掰得极开,褶子都横扯而起。 响声胶黏,肥臋被拍打出圈圈臊浪,腿肉狂颤。 “唔齁~~齁齁~~” 玉霜只感觉那粗硬火烫将她全部酥褶都要扯烂烙熔在一起,最后几下又狠又深,直接深入到胞宫之中。 酸、麻、爽、辣,快感如山,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玉霜直接高高仰起玉颈,张开小口,细嫩的小舌上的肌肉失去了收缩能力,直接软耷耷地垂出了口角。 浑浊的口水胶黏拉丝。 “噗噜噜——” 她平坦玉白的小腹传来闷响,很快便微微鼓胀,灌了个大饱。 白舟长长吐出口气,抽了出来。 一大片白自合不拢处拉丝流溢,白丝高跟更添狼藉。 玉霜双腿早麻,再也支撑不住,瘫软跪坐于地。 鸭子坐之下,一对肥满臊臋,挤压出柔软的美形,饱满弧线内角处,不停地喷涌着浆滑。 她的表情早就崩坏,翻着白眼,吐着美舌,清冷的玉脸满是臊红和猪媚。 白舟来到她的身前,坐下,一把抓起两只袒露在外的肥仍,用力搓捏。 脂水乱溢,淹没虎口,扭捏出了各种臊形。 而他则伸舌舔上了玉霜垂落在唇外的胶黏美舌。 “吸吸溜溜——” 口水大饱。 许久之后。 玉霜才软软坐在白舟大腿,背靠白舟怀里,分开了吮吻得发红的口舌。 “美么?” 她抬起晕红未散却依然恢复清冷的俏脸,轻柔地抬臂,抚摸白舟的脸颊,柔声问。 白舟回应她的是舔上脸蛋的舌头,直舔得白玉润泽后,才松开。 玉霜心里美极了,低头轻轻抚摸喷出许多仍然微鼓的小腹:“徒儿注了为师三次,想必有些疲累,且歇息片刻。” 她媚声含笑:“为师炼制了一枚,会阴丹,可增你我交合之乐。” “好。” 白舟本就爱极怀中丰腴又匀称的美肉,双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肥硕的大团,指尖轻点膨大尖荷。 对于玉霜炼制助兴丹药,他心中更爱,当即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但毕竟连泄三次,精神清爽,欲念暂消。 他不自觉默然盘点起此次的收获。 最大的收获,自然是仙人遗藏。 只是仙人遗藏需要筑基修为才可打开,不过他如今已然炼器十层,筑基也是可以想见的事,顶多吞上三五头相当实力的妖兽便可。 其次便是那座强横的古阵,若是能够起出移动,那么不论走去哪里,都是一道强悍的底牌。 他拿出了那枚枝形闪电,对玉霜说了古阵之事,并问她有无移动阵法的法子。 玉霜葱指轻点闪电,却被打得一抖,熟团浪臋猛颤。 “此阵真乃霸道……为师未有良策,只是……” 她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怡云炼器精通,若可为徒儿再炼制一番此枚阵枢,或有方法。” 怡云? 白舟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枝形闪电,以后再说。 除此之外,便是那碗天阴真水。 配合纯阳灵光进行熔炼,天阴真水便可进阶为太玄神水,是碧血珍珑进阶法宝的必备宝材之一。 碧血珍珑要进阶成初级法宝,除却太玄神水之外,还需要挫骨庚金、三尸聚土、天葵妖血。 对于这后三种宝材,白舟一无所知,询问玉霜。 玉霜想了想:“挫骨庚金,乃修行蜕骨功法的筑基后期修士囟门一点灵冥骨髓所化,并不易得。至于其余两样,为师亦未曾听说。” 这也只能打听清楚以后再作打算。 “对了,以阵法杀了那钟管家后,掉落了一块血阴材料,合于炼丹。” 白舟说着,自散落在地的衣服里翻出血肉残块。 玉霜一看,美眸亮亮,轻抬玉手,召于面前浮空。 端详半晌,满意点头:“神丹炼制缺了此物,为师正自发愁,甚好。” 说着,她不顾残块,扭转如白蟒般的细腰,于白舟脸上奉上臊香诱人的唇舌,美美舔吻一遍。 白舟双手滑落她的肥熟美胯,揉搓捏掰起了两团大腚,白肉翻飞,缝隙横扯。 两人又再情动。 玉霜素手攀上了龙柄,轻轻挊动起来,不多时便满手胶黏油亮。 白舟揉捏了会肥臋,猛地将她臋瓣儿掰开端起。 肥熟的腚肉淹没白舟小臂,流溢颤垂大片。 玉霜熟媚肥满的娇躯被端抬空中,手儿却不舍得放松爱物,拇指顶扣住顶端摩挲旋动。 白舟快感渐起,张口含住了埋脸的肥汝,用力唆舔,声浪甚高。 软肉如凝脂,大片大片变形拉撮入他大口,最后,一颗莲子直接弹牙而入,肥美到合不拢口。 他使出吃奶般的力气,猛吮起来。 “嗯!嗯哼~啊~~” 酥麻微涨自团尖直蹿玉霜心田,她手儿捋紧,唇瓣咬扯,臊声钻出了嫩喉。 第八十八章 玉霜浪颤,笠子窥听(400月票加更) 天色向晚。 玉霜洞府。 韩笠子抱膝蜷坐在农舍屋檐下。 颇具规模的大团被她大腿挤压,破碎的衣缝鼓出了大片润白,一呼一吸间,颤如果冻。 她低头玩弄着戳出草鞋来的玉嫩大拇趾,黄昏暮色里,显得有几分孤清。 白舟自进入农舍后门就没再出来。 她如今已经将农舍与篱院全都洒扫了一遍,再无活计可做。 于是便无聊起来。 无聊对于韩笠子来说,其实是一种很不常见的情绪,甚至可以说是奢侈。 在家的时候,有那么多人壤需要培植,那么多药草需要侍弄,而且她还需要争分夺秒地修行。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而如今她的修为也无法寸进。 最重要的是…… 她回头看了看农舍紧闭的后门。 跟了白舟之后,即使这么短短半日不见他人影,韩笠子就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引不起她的兴趣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与此同时,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又自农舍后门的门缝传了出来。 起初很轻,韩笠子以为还是那只猫。 可是后来渐渐粗重起来,带着一种让她的心儿有些发颤的魅惑。 她不由侧脸,竖起了耳朵。 随着几声极轻的细碎媚声后,一道抑制不住或者在努力颤吟的臊声破壁而来。 “嗯哈~呃嗯~~哦齁~为师~~徒儿~~美~噫噫噫~~~” 这……不是猫叫,这是玉霜真人的声音! 韩笠子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因为这声音实在太过臊媚,与玉霜真人那张清冷圣洁的面庞完全不搭! 鬼使神差地,她就站起了身,向着紧闭的那扇木门走去。 紧闭的木门后,玉霜与白舟缠绵相贴,一足踮地,一腿蜷起膝弯,夹动套弄着怒龙。 白舟的脸完全埋入了两尊肥熟大团,唆舔吮吸,双手则把住肥臋用力搓摸把玩。 玉霜玉白的大腚被搓扁掰扯,胶黏的缝隙拉起银糜的道道横丝。 垂直踮地的腴嫩白丝美腿上,高跟细长,踮起的足跟粉嫩浑圆。 另外一条美腿开胯大敞,膝弯勾起。 熟腴大腿贴着白舟小腹横伸,膝弯蜷起夹在狰狞恶龙之上,轻轻迎合着抽添,套弄。 褶起一大道饱满柔润肉褶的膝弯,白丝已然油亮浸透。 一颗鲜红时不时自鼓溢褶起的膝弯钻出埋入。 玉霜主动拢着自己肥硕的巨团,旋转角度,将两颗莲子一并塞入白舟口中,被他那条灵活的舌儿舔吮得浑身臊肉乱颤。 快感一浪一浪堆叠,她爽得臊叫不断,腿心时不时激出一道劲流,浇透了白舟的大腿和侧胯。 混着白的浆滑多着几分胶黏,顺着他的大腿流淌而下。 而白舟烙铁则为玉霜肥嫩的腘窝所埋陷,软嫩臊肉套弄夹玩下,快感也在堆积,于是抽添得更急更快。 玉霜感觉自己腘窝胶黏一片,兼且被抽添得烫极,仿佛熔化,心儿又高高扬了起来。 抬起的那条玉腿,高跟早不知甩到哪里的美足直接绷直,五颗玉豆蜷紧,白丝袜尖夹拢出了深深美褶。 “滋咕——” 一道白流破开腘窝密闭的褶缝,于空中划过弧线。 白舟肌肉一松,吐出了塞得满口的美团腻肉,靠实在了木门上,喘。 玉霜夹弄他的美腿也早就酸麻,却先温柔地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水,亲吻抚慰,一如既往的清冷面容上,美眸满含爱意与心疼。 “这般可累?” 白舟坐下,将她肥熟美躯面对面搂在怀里。 肥臊大仍堆挤满怀。 半睡的怒龙贴近溪谷黑林,“唧唧”胶黏。 两人此刻却都抑住了情动,只是看着彼此,沉浸在爱意满满的温存中。 “还好。” 白舟把玩着肥臋的颤肉,轻声说。 玉霜颔首,任他蹂躏自己这身媚肉。 她这身媚肉便是完全属于爱郎白舟的,他要如何玩弄都可,爱郎喜爱,她只会快活。 “只是不可太过,徒儿未能筑基,终究不比为师强韧。” 白舟闻言笑了笑:“可每次在床上湿透晕厥的都是师尊。” 玉霜神情仍旧清冷,美眸却含了几分热望。 两人喘息稍定,突然同时回头看向木门。 听到了木门后那道隐隐有些急促的喘息。 “她……” 白舟这才想起还没对玉霜提让韩笠子入峰的事。 可他刚刚开口,一根春葱嫩指便竖在了他的唇上,封住了后面的话。 “为师一切,皆由你做主,些许小事不必相询。既喜欢,让她住下便是。” 在玉霜心中,白舟与她心心相通,道侣相合,将来是必会相携飞升,共登极乐的。 白舟喜欢,往家里带三五个女奴,她自不会介意。 甚至,若爱郎喜爱渔色,她也愿出手去抓些境界更高,姿色更绝的女奴供他银乐采补之用。 白舟看着玉霜的美眸,知道了她的想法,心中更爱玉师美人,用力揉搓抓握她大片肥臋的指尖滑入了瓣中,点于五谷轮回之上。 玉霜从未遭他这般爱弄,刺激之下,娇躯一耸,夹紧,思绪也散了开来。 白舟轻轻感受着指尖的微妙触感,比起前面此处更别有一番风味。 于是他轻轻抬起肥臋,玉龙提携,便要凑了过去。 不料生死看淡的玉霜此时却挣脱了他的怀抱,极速后掠些许,美面前所未有的未潮先红。 “此处不可。” “为何?” 白舟起身。 玉霜素指点上他的胸膛,不让他逼近,美唇抿动几下,终究舍不得让爱郎太过不快:“待你筑基,供你亵玩,如何?” “好。” 看来,要抓紧筑基了。 白舟往前,正要搂住爱师狠狠凿弄一番,玉霜滑嫩肥熟的玉体却从他怀抱中飘走。 “天色已晚,且用餐。” 玉霜点上白舟的嘴唇,俏脸清冷,指尖动作却勾勒挑逗:“晚间,为师有些花样,供徒儿爱赏。” 说着,她素手一招,几件雪白却极其短小暴露的衣裙飞入手中。 白舟看了,心火炽烈。 这不就是情趣内衣么? 带珍珠串的,镂空的,心形漏洞的…… 玉霜感受到了白舟的火热视线,芳心暗喜。 自打怡云那日不知廉耻地赤身召见爱郎,她便苦思冥想,如何更好地取悦白舟,免得他被怡云蛊惑。 甚至不耻下问,向巨阴讨教了些讨巧的法子。 这些衣衫,以及那会阴丹,便是其中之一。 果有些效用。 “我不太饿。” 白舟这话刚一说出口,肚子就“咕噜噜”叫了起来。 饶是玉霜,也未能绷住清冷,“噗嗤”一声,绽出了笑容。 娇颜如莲。 这,是白舟第一次看到玉霜的笑容,如春风抚过心田。 “咣当”一声,响于门后。 韩笠子有些慌。 第八十九章 元刹有召,笠子美足 神碑主峰。 炼心殿。 血婆自殿外飞来,手中拖着又一柄寸长小剑。 “主人。” 她快步走上了宝座前的台阶,来到宝座之侧。 怡云刚刚结束炼心,迈出血池,嫩白肥熟的美躯上还挂着颗颗血露。 露水顺着肥硕的巨团划过先缓后弯的完美弧线,于圆润颤垂的南半球凝起,滴落。 血露依次掠过微微带着几分肉感的小腹、黑然、肥蹊、丰腴白腿、完美小腿,“啪”地一声,摔成了数瓣。 飞溅到了两只粉白修长的玉足之上。 美足的趾豆翘了翘,怡云吐出一口浊气,兰指拈过血婆恭敬递来的巾帕,擦拭上了肥硕的团栾。 团栾颤抖旋动,“眼珠儿”云晕上翻,如同白眼。 丝帕顺着肉感小腹勾勒美胯肥腚,两颗巨硕肥团这才绷弹复位。 又是一片诱人美浪泛起。 “如何?” 细细擦拭过了娇躯,怡云才微瞥向血婆。 血婆奉上小剑:“元刹上仙飞剑传书。” 怡云披上了绣金黑纱袍,肥团半掩半露,肉感肚腹、水蹊、大腿更显白嫩,诱惑逼人。 听到血婆的话,玉指挑起丝袜的动作顿了顿:“飞剑传书?她还不回来?” 她接过传书,美艳的俏脸渐起几分凝重。 “传书中说,上宗来接取残碑的人已然上路。” 血婆听了,道:“这不算坏事,主人拿到了足够交差的残碑,或可得褒奖。” 怡云冷笑:“来的人是吉祥如意。” 血婆想了一会:“便是那个被主人扯下一只眼珠的吉祥?那颗眼珠……被白舟给拿走了。这下,他怕是会使些绊子。” 怡云闭目:“我怕他何来?在我的青虚山,他哪敢放肆?只是……” 她素指揉了揉眉心:“这次上宗指明要本座跟着运送残碑回宗。” 血婆疑惑了:“这却是为何?” “元刹帮我说了些好话。” “这是好事啊!” “可那家伙还把白舟也扯了进来,如今上宗指明要我和白舟一起去趟上宗,接受褒奖……” 血婆听完怡云的话,偷偷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下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 两人争锋,怎比得过三足鼎立这台戏好唱? 只是元刹上仙这一只美足,有些长了些。 但心中如此想,她可不敢如此说:“元刹上仙忒也可恶,这不明白着要抢人么?玉霜真人只怕也不会答应!” 怡云哼了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 上宗有令,她自当凛遵,推脱不得。 不过,这一路前往宁州,也未尝不是一个和白舟亲近相处的好机会。 想着,她伸出玉手,看着光泽白腻的手背,以及修长食指上的戒指,觉得该给白舟去送戒指了。 玉霜峰。 韩笠子做好了晚饭,伺候着白舟和玉霜吃过。 期间,白舟并没有将她当作奴婢,而是让她也一起吃。 玉霜爱屋及乌,也淡淡说了几句,允她自由出入整个洞府。 韩笠子在两人对面,不大自在。 这对师徒用饭期间,已然不减恩爱,浑然没有因为她在场看着而收敛。 甚至……甚至还口对口地互相喂饭。 玉霜真人……未免也太…… 她偷偷看了眼刚刚结束一轮与白舟舌吻的玉霜,闷头干饭。 “我吃好了。” 白舟吃了几口,便放下了饭碗。 玉霜满眼爱意:“用餐后,为师要先为你炼制太玄神水,之后再~” 白舟揽着她的腰肢,点点头:“我帮你。” 恩爱师徒走入了农舍的后门,留下韩笠子一人待在农舍。 韩笠子觉得碗里的饭菜,浑没多少滋味。 好容易才吃过了饭,她收拾盘碗,到溪边去清洗。 青裙破碎,肥硕的臋腚这样一蹲,便绷出圆润弧线,,颤颤巍巍。 绽开的道道布缝中,溢出了雪白腴软的美肉。 随着她擦洗盘玩的动作,肥臋一晃一颤,直晃人眼。 “饭很好吃。” 一道清朗声音响起。 韩笠子抬头,才发现白舟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身侧。 他怀中抱了些雪白衣衫,手中拎了一对儿水晶高跟鞋。 “这些都是玉霜的,也许不大合身,你凑合一下先穿。哪天去坊市再买些合身的。” 韩笠子看着白舟怀里的漂亮衣服,美眸一亮:“这些,都给我么?” “嗯。” 她连忙起身,将手上的水擦干净,接过。 【韩笠子好感:40+2】 白舟笑着点点头:“一会将药洞给你收拾一半,先住。” 他转身欲走,衣袖忽而一紧。 韩笠子扯住了他的衣袖,低头看着自己戳出玉嫩脚趾的草鞋:“我可以的……” “可以什么?” 韩笠子声音愈小:“玉霜真人不可的,我都可……” “……” 白舟看着面前的丰润少女,哑然失笑。 看她这有些怯生生的样子,只怕连玉霜可以不可以什么都没弄明白。 他转回身来,揉了揉韩笠子的脑袋,将她扶着坐到溪边的青石上。 韩笠子看着白舟,美眸有些惊疑,但也有些许羞喜憧憬。 不料白舟忽然蹲了下去,捧起来她穿着草鞋的脚丫。 他的手很烫,草鞋很破,韩笠子有些慌,想要抽回脚丫。 “别动。” 白舟挑断了草鞋的系带,剥了下去,两只玉嫩粉白的美足暴露在温润的月华之下。 美不胜收。 韩笠子拢紧了趾豆,当真不敢动,只是缩着玉颈。 不知道白舟要看什么,显得有些呆,有些可爱。 白舟握住美足,拇指在软糯粉红的脚掌上摩挲。 “嗯~” 痒、烫,韩笠子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羞涩道:“脏~” 白舟看了看她,却没有露出半点嫌弃神色,撩起溪水,轻轻洒在了玉足之上。 “一点不脏,还很香。既然你觉得该洗洗,我便先洗洗。” 韩笠子闻言,哪能让白舟为自己洗脚? 当即便要抽出来,可白舟轻柔抚弄她小脚的手却很紧,根本抽不出来。 “我自己洗好不好?” “不好。” 白舟把玩搓洗,沾上水的玉足粉白中带上了一抹剔透的晶莹,更加玉雪可爱。 他将颗颗玉趾都捏起拧动,爱不释手。 比起玉霜的美足,韩笠子的小脚没有那么嫩,但却由于经常走路而宽一些,显得更娇腴。 他指尖插入了温热的趾缝,抽添之中挤出了糯软粉红的美肉。 霸道的指尖突兀挤入娇嫩的趾豆缝隙,给韩笠子带来了强烈的侵入感,抽添得她心火蹿高。 “呃啊~” 酥麻与难为情同时袭击上了韩笠子的颤颤心口,她忍不住便学着玉霜,臊叫起来。 此时,熟香与清香随着南来北往的山风同时在两人所在交汇。 一黑一白,两道熟美肥颤的倩影,同时出现在了农舍与洞府门口。 看着白舟玩弄抽添韩笠子的脚趾和趾缝,玉霜俏脸清冷,面无表情。 怡云则轻笑一声,眼神,添了几分玩味。 第九十章 怡云目前,师徒吻咂 夕阳只剩一抹余晖,篱院中的山雾,如美人脸上的羞媚。 院子里此时陷入了一片微显尴尬的沉寂。 谁都没有说话。 玉霜的目光从韩笠子身上,流转于怡云脸上。 两人的目光于空中交汇。 韩笠子感觉不对,连忙抽回了被白舟玩弄的足丫,踏地后,粉嫩的足尖相对蹭动,美趾翘动一轮。 低着头不说话。 “伸过来。” 白舟伸手,旁若无人,竟又逼她伸出玉足,将两只透明的水晶高跟凉鞋套了上去。 粉嫩微腴的脚掌,自剔透凉鞋底部透出,更添了几分冰清玉洁的诱人色泽。 韩笠子眼见白舟面对青虚山两大强势人物交汇出的无形压迫,仍然面不改色,跃动的小心脏忽而有了底气,便安心地任他把玩了。 “脚有些凉。” 白舟说了一句,一道阳息输入冰凉的玉足。 韩笠子美眸瞪大起来。 玉霜与怡云对峙着的视线,也纷纷投注到了她的身上。 微微讶异。 韩笠子此时已然无暇顾及她人视线,全副心神都在自己身体的变化当中。 不知想了多少办法,吃了多少药草,都许久未曾动过的境界,就在白舟抚摸玉足的时候,竟然松动,突破了…… 【韩笠子好感:42+2】 “原来玉霜峰的修行法是这样的。” 短暂的讶然过后,怡云笑着对玉霜说。 玉霜只是道:“不请而至,不问而入,宗主未免失礼。” “师妹这话哪里说?我来看看爱徒,你的爱郎,有何失礼?” 玉霜不答,但篱院中的空气冷凝下来。 韩笠子都打了个哆嗦。 “好了好了,”怡云取出那张拘了海中精魂魄的符箓,以及一枚戒指,送入白舟手中,“本座亲自来给你送东西,戒指已然破开,而且……” 她说着,一招手,浮空的戒指放大如手镯。 手镯上雕镂精致,有着不少孔洞。 “一些常用法器、丹药,放入储物戒指中,仓促之间搜寻难免耗时,我为你在戒指上开了些孔洞,可直接嵌入法器丹药,随取随用。” 这确实是非常实用的改造。 玉霜与白舟都道了谢。 怡云微笑:“白舟乃宗门不可多得的人才,是本座相中的传人,我还嫌做得不够呢,何必言谢?若白舟愿入我座下,我每天为你炼岂不更好,考虑考虑,如何?” 白舟不答。 她笑了笑,绣金黑纱法袍裹勒的硕团与肥臋晃颤,转身欲走。 玉霜却答了。 “既如此说,宗主若真有诚意,我记得徒儿尚有不少紧要物事需劳烦宗主炼制。” “……” 怡云感觉自己好像给自己绕进坑里了。 好在玉霜也没有占她太多便宜,除了几样洞中所需的法器外,主要便是让她为白舟炼制太玄神水。 看到玉霜指尖点出的一道纯阳灵光时,怡云不由睁大了美眸,随即默然沉思。 “太玄神水并不易炼,若宗主自认不行,那便由我来为徒儿炼制。” 玉霜淡淡说,要接过怡云手中的天阴真水,怡云一把抢了回来。 “你说本座不行?” 看着玉霜指尖的灵光,怡云心口直发堵,她有些后悔适才以那话撩拨白舟和玉霜。 如今想要与玉霜讨要一点可以缓解阴寒袭心的纯阳灵光,就显得适才说的话不够心诚,不好开口了。 她指点灵光,抖擞精神,全神贯注开始炼化。 “呃~呵~” 一声臊浪至极的吟叫险些让她破功。 身后,玉霜竟然直接就缠上了白舟身子,滋嘬起他的嘴唇。 这,是在宣誓主权。 玉霜看着五心朝天、端坐不动的怡云背影,觉得此刻徒儿在自己胸团上游走的嘴唇格外火热,勾挑得她心弦颤动。 迅速湿透了内裤~ 想,想在怡云面前,被徒儿狠狠凿弄~ 白舟其实也觉刺激。 两人舌吻摸抓,痴缠一会。 “砰!” 一碗散发神光的清水墩在了药洞的桌上。 怡云起身,看着白舟和玉霜。 玉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搂得白舟更紧,抓起一只在指尖流溢的肥汝塞满白舟脸上。 这才转头:“这便好了?宝水珍贵,可莫要浪费。” 怡云心里更堵,觉得自己好像成了给她专门炼制器物的,她还摆出挑三拣四的样子。 以前看她心如止水不争不抢一心修行,原来争起男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呸,什么争男人,争徒弟。 怡云面上却仍然保持着风范,笑了笑:“即便嬴如巨阴,在本座面前尚且保持三分矜持,不想玉霜师妹你比她还要饥渴啊……” “情爱之欲,有胜于修行者,宗主从未经历此妙,想是稚嫩得很,方才说出这番话来。” “……” 怡云不想再待下去了,转身要走。 “还有一物。” 玉霜伸手如白舟怀里摸了几把,示意他取出枝形闪电。 怡云看了,美艳俏脸总算添了几分真正的笑意:“那阵法比青虚山的阵法都要强横多了,确值得炼制。不过此阵太过宝贵……” “宗主想抢我爱徒之物?” 玉霜面容清冷,含着春情的美眸冷了下来。 如今怡云与玉霜比,实力尚且稍逊一筹,她即使想抢,只怕也没这个能力。 更何况,与这阵法比起来,白舟本人可要有价值得多。 怡云看了那碗太玄神水一眼,转向玉霜:“不过此阵宝贵,阵枢炼制耗时极长,想要炼化,让白舟来我殿中。” 她经过白舟身侧,忽而伸指挑起他的下颌,扯开了他吮吻玉霜大汝的嘴。 大汝失去吸持,美肉浪颤而回。 “明日,本座在殿中等你,”她比玉霜修长肥厚得多的美舌舔出嘴角,清亮的口水滴滑拉丝,“有好东西,给你。” 说完,她走出药洞,扬长而去。 白舟看向玉霜,调笑:“你刚才湿透了。” 玉霜面容清冷,眼神再次炽热:“总有机会,为师会让你于她面前媾死为师~” “说起来,我的情趣内衣秀呢?” “就来~” 两人回到寝洞。 玉霜解开了衣裙,雪白端庄的美裙滑落光洁美背、雪白肥臋、玲珑玉腿,最后于踩着雪白高跟的玉足边开了一朵白莲。 她臋腿颤颤,走到了床前,藕臂一挥,素手扫过床上的几件情趣内衣。 “徒儿,要为师先穿哪件?” 第九十一章 内衣有趣,玉霜犬蹲 怡云回到了炼心殿。 血婆候在门口,发现她的脸色不大寻常,不由问:“主人?” 怡云半晌才回神,淡淡“嗯”了一声,直接飞上宝座高台。 素手一扯,绣金黑纱法袍飘飞于地。 蕾丝镂空的黑色胸罩、三角黑纱内裤,以及及大腿的吊带黑丝,将她肥熟曼妙的玉体勾勒得浓纤合度,软颤诱人。 “嗒嗒” 高跟向着血池迈去,玉手伸向玉背,轻轻扭开了胸罩的搭扣。 两只与肥团比起来小得极不协调的罩儿扣落于地,紧接着是黑丝、内裤。 “哗啦”一声。 雪白熟颤的美躯入水,岸边只剩下了一立一倒的两只黑亮高跟。 血婆面露担忧,赶忙快步跑上台阶,将主人衣物收拾好,放在宝座。 而后守在血池边,有些紧张地盯着血水翻涌的池面。 许久。 一头白发才破开血池,凝露流霞的肥团颤垂而出。 怡云长长吐出口气,面色苍白。 “主人……” 怡云摆摆手:“还好,玄冰的心脏已然炼化吸收。没有失控。” 血婆闻言却更加忧虑了。 炼化并非根除,赘生在主心脏之外的小心脏虽然融炼于主心,可其上的阴气却也附着在了主心脏上。 只怕主人心上的阴气更加浓郁了。 “实在不行,咱不练这劳什子功法了……” 血婆尾音发颤,很罕见地显露出这么不恭敬的语气。 听起来,怡云就像是她疼爱的后辈。 怡云看了她一眼,血婆反应过来,连忙跪地请罪。 “血婆,我……没有什么家人了,不必如此。” 怡云抬手,一股血风飞舞,将血婆架了起来。 血婆摇摇头:“尊卑不可废,是老奴失礼。” 不过这种小事与怡云的麻烦比起来,实在不值得多作讨论。 她也知道,怡云是不可能中断炼心的。 “主人如今的状况,只怕去不了宁州。不如老奴代主人去,顺便查访纯阳之物。” 怡云摇了摇头:“宁州虽大,也未必有足够解决我麻烦的纯阳之物。不过,我的麻烦也未必不可解决。” “主人有何良策?” “我想,就在白舟身上。” “白舟?” 怡云想起适才所见,玉霜指尖的纯阳灵光,想起古阵阵法上的纯阳气息,想起玉霜随便拿出的那么多纯阳材料。 “宁州我照去,还要带着白舟去。若我所料不错……” 她素手抚摸着引以为傲的肥汝,颤颤舒气:“路上,或便可缓解心阴。” 血婆听不明白,可看主人的意思,也不会向她解释,她更不敢刨根问底。 “明日白舟来殿中,你布置一下。” “要,擒住他?” 看到主人舔出嘴角的美舌,血婆有些担心她如今因心病而理智不足。 “哪啊,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只是,猩红的血池,白玉的熟艳御女,彷如掠食者舔出唇角的长舌。 这话,怎么听怎么令血婆有些不安。 玉霜寝洞,如今却是另一番景象。 白舟此刻没有急着上手,而是静静欣赏着换上一身诱惑衣着的玉霜。 欣赏着她清冷如常的面容和饱含春意的美眸。 欣赏着她由性感内衣勾勒得更加肥熟诱人的娇躯。 欣赏着她为了取悦自己、引诱自己扑上去凿弄她而摆出的媚人臊姿。 那张两人不知颠鸾倒凤了多少次的大床,还未及换过的洁白床单上遍布大片干涸的黄色斑块。 一尊穿着白色红底尖细高跟、吊带白丝、透明白珍珠链吊胯三角窄内裤、露胸长袖白纱超短裙的玉白肥躯,正如母犬般蹲伏其上。 她玉背硕臋,对着白舟,侧过的半张清冷玉面上,美眸含媚。 白舟的美背上,因春意旺盛沁出淋漓香汗,白纱衣衫粘连肌肤,透出雪肌,蝴蝶骨优美。 藕臂高抬,环于盘起的秀发之后,湿衣粘连的光嫩腋窝也透出臊媚的湿光。 那完全崩弹出纱衣心形胸口的肥白大仍,即使背对白舟,也骄傲地自腋下、肋侧暴突崩摊出来,一呼一吸间,肥颤甩动,大片的云晕耀目,大颗的尖荷馋人。 微微向前挺起的细腰凹下了两个完美的腰窝,与超短白裙根本掩盖不住的巨硕肥臋,一紧致一肥软,一凹陷一鼓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硕臋垂颤,两片弧度最饱满处下方,显露出了两只踮在雪白尖细高跟的玉足,白丝紧裹的圆粉足跟与胭脂足掌翘起显露,尖细的高跟红白对比亦是异常鲜明。 有一缕拉丝的粘液自肥臋弧线内弯处滴了出来,箍勒其上的白色珍珠如同裹满了糖霜。 两条开到最大,向两侧平伸的腴白大腿,为吊带白丝的蕾丝袜口箍得美肉凹陷,凹痕边缘的臊肉又被挤压得微微向外凸起。 闪亮着玉润的光泽。 她全身都闪亮着玉润的光泽。 “唧唧”腻响。 是珍珠与肥黏蹊部摩挲发出的臊媚声响。 玉霜晃动肥臋,引诱白舟。 “嗯哦~~徒儿,为师如此打扮,可心否?” 白舟的回答,只有一声响亮的“啪”声。 肥臋顿起圈圈涟漪,然而不等涟漪势尽,雪白的肥臋肉浪便被一只古铜色的大手抓乱揉崩。 卡入蹊缝的珍珠链响。 怒龙抬头,猛蹭。 强烈的刺激与渴望激得她泌出了更多的浆滑,玉霜踮在高跟上的玉足忍不住碾动,肉腿颤浪。 白舟站在她身后的床边,怒龙挑入肥臋内凹处,严丝合缝地挑动黏腻的珍珠链。 雄壮的烫人以及珍珠的凉滑,双重的刺激使得玉霜“齁”了起来,肥臋乱涌,想要更多更爽。 可白舟根本不给她调整姿势的机会,双手用力一抓肥臋,猛地将她扯向他,“呼唧唧”一声,全部捅了进去。 密如蛛丝般的拉丝被凿了出来,珍珠链早就不知道被挤到了哪里。 “啊齁齁~~” 吃了会阴丹,快感增强百倍的玉霜一下就翻起了白眼,舌头也失去了控制,耷拉出了美唇,口水淌落。 而将怒龙紧裹的腔道中,丹药作用下皱襞膨胀、吸力倍增,彷如活动一般主动挤压摩弄吮吸起来。 白舟一进入便爽得险些关隘大开,脚尖微踮。 他连忙谨守心神,抑制住全身躁动,从身后环抱玉霜,用力抓摸她崩弹软颤的巨仍,指尖旋绕刺激焦点。 而后,膝盖微曲,大腿肉筋暴起蓄力,爆发! 对着玉霜臊熟的肥臋以及胶黏吸吮的嫩腔,发起了疯狂的凿动。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呼叽啪嗒呼叽啪嗒——” 玉浆飞溅,黏稠,沾黏。 狂风暴雨的凿击,每一下都全力而入,研磨酸麻胞口之后,几乎全出。 这种陡然空虚又猛然撕裂般填满的感觉,直接就将凿得玉霜完全失了智,不间断地臊叫中,玉颈仰得飞起,美眸翻白,红晕满脸。 脸上的清冷完全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崩坏咧开银笑的嘴角,以及淌水的嫩舌。 白舟看着她这副崩坏臊熟的模样,双手更加用力,两只肥汝抓得媚肉乱挤,涌出指缝虎口,而后他猛地舔上了她那条不断淌水的臊舌。 在一下下响亮凿弄中,头脸相向,就这样堵住了她放肆的吟叫,“滋卟吸溜”地吮舔了起来。 没过一会,飞速的凿弄直接就将玉霜一身臊浪不堪的媚肉送上了天。 一道道激流喷射不休,被两人疯狂凿弄扭动揉皱的床单上,积满了水泊。 成千上万下后。 雪白红底的尖细高跟一只飞出,一只乱扭,全都脱离了美足。 玉霜整个人都跪趴在了湿透的床上,宛如蛤蟆。 白舟掐着她的腰窝,将她翻转,拢起两根腴软大腿推起,肥臀肥蹊突鼓。 他将两只白丝小脚并拢,贴在脸上。 再次刺入,闻、吻、舔、吮着粉白的丝足,再次凶横抽添起来。 寝洞外。 韩笠子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 第九十二章 笠子学臊,溪边犬伏 晨阳初上。 一夜狂凿滥抽。 玉霜照例无法起床。 白舟抽出被她夹泡一夜的自己,撕下她的白色内裤好好擦拭一番。 也不顾她因失去塞子而狮子大开口,流溢在雪白肥臋上的狼藉。 他起身下床,要找衣服,却发现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过反正也沾了不少玉霜的汤汤水水儿,他便也没有太过在意,直接出去洗了温泉,换套新的衣服。 来到药洞,韩笠子不在,她睡过的床整理得齐齐整整,各种药材都归整得方便取用。 多了一个踏实肯干的少女,生活确实方便不少。 他之前也会干活,但显然不如她做得好。 笑了笑,白舟坐到了药桌上,拿出身上的各种东西,清点一番,规划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他拿出怡云昨日送还的戒指,放大如手镯,将碧血珍珑、火阳人皮袋、小还丹、聚魂真火眼珠都放入了戒指表面的孔洞。 现在身上便只有三五张聚魂符纸,两张拘住鬼魂的符箓。 太玄神水乃天阴真水经过纯阳灵光炼化而成,更加进阶,可却失去了天阴真水的极寒属性,用来对敌不再好用,却可以寻常器物装载。 他直接纳入了戒指的储物空间之中。 戒指被怡云破开,他神识沉入,戒指上原本的封印薄膜仍然完整,表明怡云破开戒指之后并没有探查里面的东西。 戒指里面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 一堆散发着各色光华的石块,一本阵法图录,几块干掉的人皮,几架闪烁银星的骨架。 骨架后,是一滩腐臭的污泥。 白舟驱动游老爷吞噬那些东西,得到了信息。 那些各色光华的石块,是筑基妖兽的妖丹,只是年代久远,早就失去了应有的效用。 不过拿去坊市贩卖,或许还能换得一些东西。 那些人皮就是单纯的人皮,毫无作用。 白舟拿出来扔掉。 闪烁银星的骨架,乃是筑基修士的骨头。 筑基修士随着境界的加深,骨头开始显现出金玉质感,并逐步加深。 是上好的炼丹或者炼器材料。 可惜,这几具骨架里并没有修习蜕骨功法的修士,无法得到将碧血珍珑炼制成法宝所需的挫骨庚金。 至于那滩腐臭的淤泥,反倒是这些东西里,最有价值的宝材。 天葵妖血。 将碧血珍珑炼制成法宝的又一样必备宝材。 现在,白舟只缺挫骨庚金与三尸聚土,就可以炼制碧血珍珑了。 据玉霜说,挫骨庚金要从修习蜕骨功法的筑基修士囟门摘取,倒也算有了找寻路子。 至于三尸聚土,只能慢慢查访了。 整理好这些东西后,他将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之中,峰影静静,缠绕峰上的白云仍然在下雨,峰底积起了一层薄薄的湖水。 白云全部化雨,湖面如镜的时候,便是筑基之日。 筑基之后,便可以去破开仙人遗藏。 白舟不免有些期待。 现如今,他防御特性有煞甲,克制阴物有纯阳,吞妖有寻穴、妖珍,增强术法、法宝、神通效果有增罡。 即使炼气十层,其实也不怵刚刚筑基的修士了。 如果能够起出仙人遗藏的古阵,或许还真能与筑基中期的修士碰上一碰。 一旦筑基,他的实力只会更加水涨船高。 因此,接下来,他主要要做的事情,就是寻找适合的妖兽,再行吞妖,完成筑基。 等等…… 白舟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落日花。 玉霜炼制神丹的落日花还没着落。 他打算问问韩笠子,起身走出药洞和农舍,刚刚踏出门,就被犬蹲在溪边的丰润少女身姿吸引了目光。 韩笠子穿着修裁过的玉霜白裙,犬蹲在溪边。 也许是想着干活,所以她将原本属于玉霜的白裙修剪得极短,这么一蹲,一尊连裤白丝紧紧包裹的肥润少女玉臋便突鼓出来,美肉颤颤。 白丝将白臋勒得弧线完美,比起玉霜肥白肉臋,显得更有几分青春气息。 青春肥臋弧线鼓起处,两只粉白的赤足翘踮在透明的水晶高跟上,足跟粉嫩浑圆,掌心红粉,嫩褶绷直。 她竟然将连裤白丝的脚袜处生生齐踝截剪了去,白丝腿,却露出了一对玉嫩的赤足来,这种或显或隐的对比之下,白润的愈发白润,粉嫩的愈发粉嫩,勾人心火。 最妙的,是她此刻的姿势,分明便是在努力模仿昨夜玉霜在床上犬伏在接受白舟狠凿的姿势。 看得出来,她学得很认真,可仍然显得有些生疏,所以就更可爱了。 “为……为师……可行?” “不……” “为……为师……可否?” 边为白舟搓洗蘸满浆水衣衫,边认真回忆昨夜师徒狂乱的少女,竟然傻乎乎地学了个全套,连玉霜勾挑白舟的问话都学了去。 可惜的是,她忘了晃臋。 “你在干什么?” 白舟忍着笑,站到了她的身侧。 韩笠子吓了一跳,连忙并拢大开的美腿,脸颊微红:“没……没什么……” “这不是我的衣服么?” “嗯……我……给你洗洗……” “你晚上偷偷进我们房间?” “我……我早上偷偷进的……” 少女脸红心跳,又笨笨辩解的局促样子,在晨光中分外剔透可爱。 白舟含笑看她:“刚刚在干什么?” 她粉唇抿了抿:“我在学……” “学?” “学玉霜真人那样,我也可以的。” 韩笠子抬起水润润的俏脸,说出了这句话,美眸非常认真。 白舟没想到少女在想的是这个,既好笑又有些暖心,伸手摸了摸她嫩弹的小脸。 “昨天突破了?” 提到这个,韩笠子望向他的美眸更亮了:“嗯嗯!” “为什么呢?” 韩笠子羞涩却又直率道:“你摸的,我喜欢的。” 白舟却知道不只是因为摸玩她的小脚,而是因为在释放纯阳之息的同时,他不自觉运转起了仙人遗藏的功法。 而且,其实不光是韩笠子有了好处,白舟也同样得到了好处。 虽然微小,可他确实感觉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更得心应手了些。 不说别的,就说昨夜能顶住玉霜吃了会阴丹后的腔道夹吮,将她彻底凿上极乐,这一点,白舟之前是做不到的。 据韩笠子所说,能够得到传承的有缘人,也可以帮助解开韩家的修行枷锁,或许指的就是这个。 身体接触,或许既可以帮助韩笠子修行,也有利于白舟更好地挖掘仙人功法的好处。 洞外来了访客。 白舟带着韩笠子出洞,血婆和蔼笑笑。 “白师侄,主人有请,又有赏赐了。” 第九十三章 经楼挑逗,少女齁齁 白舟并没有立刻跟着血婆去炼心殿。 在询问韩笠子落日花的信息无果后,便托血婆帮着打听,而后带着韩笠子一起去了经楼。 他有些东西需要去经楼查阅。 经楼歪斜,爬满藤蔓。 进入大门,一楼的那些辟谷如干尸的女人呆滞地目送二人上楼。 楼上诸层一样静谧,晨起的阳光透过有些破碎的窗户,打成道道尘糜浮动的光柱。 排排陈旧书橱竖立在有些歪斜的地板上,无人问津,落满尘埃。 白舟想起上一次来这里时,遇到的元刹。 倒是有段时间没有见过她了。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韩笠子环顾四周,美眸闪动几分有些发怵的神色。 这么多的书,看到就有些头疼了。 白舟开始寻找要查阅的书籍。 他来这里要查两件事情,一件是这个世界的飞升究竟是怎么回事。 另一件,就是关于神碑、残碑的事情,以及在问道残碑前幻境中,那狼牙山峰穿胸的巨女所说——“南华”、“八荒熔血”、“四象镇狱” 这些究竟是什么,她为什么要对他说出这些,又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说“你来了”这样的话。 于各层书橱间穿行许久,韩笠子抱了厚厚一摞书籍,挤得肥硕胸团向两侧撇溢,一步一行间激凸饱颤。 她看着怀里几乎要遮挡视线的书籍,对白舟更加佩服了。 难道他打算将这些砖块都读完么? 这得需要多大的耐性啊…… “差不多了。” 白舟示意韩笠将书放到靠窗的书桌,而后便端坐翻书阅读。 韩笠子起初也很想尽一份力,紧挨着白舟,套着连裤白丝的肥软大腿吻上了他的腿侧,温温热热。 她感觉这样紧贴着白舟,很安心。 嘴角含笑,她学着白舟拿起一本书来,问过他要找什么之后,强捺住性子读了起来。 可是没读几页,她就感觉书里的字在活蹦乱跳,自己眼皮也沉重如灌铅。 “啪!” 厚重的书被她用力合上,激起一片细微的尘糜。 不行了…… 韩笠子觉得自己实在没有看书的天赋,转头看向白舟,见他凝神细思,默默翻页,心中更加佩服他了。 阳光从窗前映照,将白舟脸上的棱角勾勒得更加清楚,眉眼、颌线、鼻子、唇吻,无不散发英挺气息。 而这种英挺配合上凝思翻书的书卷气息,更是融合成了一种更加奇妙的吸引力。 看着看着,韩笠子以手支颐,偏侧着俏脸,就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嘴角翘起。 白舟无意间回头,看到了少女这副罕见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的粉唇:“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少女很享受他的抚摸,像是一只猫咪般眯眯眼,却没有说什么。 白舟抚抚她粉嫩的唇瓣,笑着继续翻阅书籍。 也许是青虚山的经楼藏书不足的缘故,即使他尽可能地搜寻了所有可能与飞升以及残碑有关的书籍,可得到的信息还是不足。 关于残碑,书中只提到与那位道丧前的最后一位飞升大能有关。 她遗留在残碑中的道息可使人悟道,有助于破境云云。 至于为何白舟能更从残碑中吸收绿芒,进阶瞳术,不见半点记载。 而关于残碑前幻境,这些书中更是不见半点记载。 当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南华”、“八荒熔血”之类的字眼。 倒是关于这个世界的飞升,白舟在一本《神只源流考》中读到了点可能的猜测。 这个世界的飞升,并非是从小世界到大世界那样,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飞升。 升格。 只要能进入白玉京,便会被赋予神格,成为真仙。 这也就理解了,为什么玉霜和那些只是筑基的修士,敢于吞噬丹药争抢飞升了。 白舟抬头看向窗外散满阳光的青天。 白玉京…… 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还没有找到关于白玉京的记载。 他换过一本书,继续读了起来。 韩笠子觉得自己应该为白舟做些什么,不能让他一个人攀爬书山。 于是起身,晃颤着肥团以及短裙遮掩下的白丝大腚,来到了白舟的身后。 轻轻为他揉捏肩膀。 她日常干活,自是练出了手劲,揉捏得白舟舒服轻哼。 少女得意了些,想了想,干脆双手沿着白舟肩膀下滑,抚摸上了他的胸膛。 而她两尊饱满肥颤的大汝自然是堆夹在了他的脖颈。 虽然隔着衣料,可那萱软温肥,那沉甸甸的堆积包裹感,让白舟舒服地轻轻颤了一下。 书,哪里还看得进去。 他扭身揽住了韩笠子的软润腰肢,将她一把拉入了怀里。 直接霸道而热烈地吻上了少女青春润亮的粉唇。 韩笠子丰润的白丝肥臋在猝然落下的瞬间,短白裙掀起一朵白花。 软颤的肥臋重重坐于白舟的大腿,肉浪颤出动人涟漪。 紧接着,白舟的手便按在了她的硕汝之上,唇瓣力压上她的粉唇,将粉唇吸嘬得直接形变扭曲。 少女润嫩肥团在魔爪的蹂躏下,美脂乱溢,扭曲成种种羞人的形变。 可是中核确实越来越坚挺了。 韩笠子软嫩的小唇在白舟的狼吻之下,毫无自主的余地,绷扯流汁,难堪极了。 道道酥麻从尖顶与魔爪的抓握揉搓,以及疯狂的口舌吻舔中袭扰少女未经点染的纯心,让她心火大盛。 她满心雀跃,笨拙生涩、却激情地回应起来,四瓣柔唇相互嵌合,嘬动,相濡以沫。 “滋卟滋卟”地吮吻声响彻安静的楼层。 白舟舌头猛地挑破卷嘬的美唇,撩出了笨拙的水舌,绞缠撩舔起来。 韩笠子细嫩的脸颊时不时突鼓起两条舌头顶起的轮廓,尽显纯媚。 白舟一边对少女肥润胸团侵袭,啜饮她清甜的口蜜,心头一动,一点纯阳气息自突入少女软喉的舌尖射了进去。 “唔~~齁齁~~” 少女耷拉在白舟腿侧的两腿白丝美腿陡然颤抖着伸直,两只水晶高跟被踢甩得飞射出去。 她直接就翻起了白眼。 口角涌出了黏腻的汁水,淌满了细嫩的下颌。 而她的境界,直接由炼气四层初期,突破到了炼气五层。 与此同时,白舟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变得更加柔韧,也更加灵活有力了。 他试探着刮舔少女水润的口腔,发现之前游走不到的角落也被他舔成一片狼藉,刮蹭出了胶黏的汁水。 怒龙暴起,狠狠地挑入了少女肥满溢肉的白丝大腚之上。 第九十四章 血尸满殿,怡云引诱 【韩笠子好感:44+3】 白舟在经楼中并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却得到了少女香润的初吻。 两人吻了许久,才分开唇舌。 韩笠子看着他,美眸亮得泛光:“我又进阶了……” 她紧紧搂着白舟,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 白舟“嗯”了下:“该去炼心殿了。” “嗯。” 韩笠子从他大腿起身,套回水晶高跟,动作忽而有些局促。 可仓促之下,撩翘于腰背的短裙并未掩盖住白丝肥臋。 圆润弧线内凹处,透出了一片发灰的湿迹。 她扯了扯短裙,才掩盖了住。 “尿了……” 她小声说,脸颊红了起来。 白舟喜欢她在他面前完全袒露一切的率直可爱,忍不住搂住她狠狠吻了下她有些发烫的脸蛋。 “并不是。” 他搂着韩笠子走向楼梯口。 韩笠子有些疑惑,手偷偷伸到臋儿后拈了拈白色连裤袜,感觉有些胶黏,确实不太像…… 想起昨夜白舟强力顶冲下,玉霜真人才湿透了床单,可如今自己不过被吻了吻就……她发现自己好像弱得可怜。 要更加努力啊~ 两人来到炼心殿前的广场。 白舟丹田峰影自然震颤,只是这次有些奇怪的是,他眼睛都有些发酸。 于是尝试着施展瞳术,视野中的游老爷们早就兴奋地活蹦乱跳。 眼睛发酸便是它们所致。 白舟怀疑游老爷又有所加强,竟然能够在不开启瞳术的情况下影响到他。 不过循着游老爷们的指引,他抬头看向耸入云端的巨峰。 原本青黑色的峰壁上,在视野中竟然浮现出了几个金色大字。 每个大字都是由无数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组成。 游老爷们彷如见到可口猎物的游鱼,快速游动。 可惜距离太远,无法吞入解读。 除非飞御而上,只是如今白舟尚未筑基,自然无法御器飞行,而且,炼心殿宗主重地,怎么可能让他凌驾其上? 想要解读,还是得从长计议。 比如,从炼心殿后的藏宝楼上去,或许能够接近金字,以便吞入。 “白师侄,我已放出命令,着弟子们尽快为你搜寻落日花。宗主等你多时,进吧!” 血婆迎出殿来,示意韩笠子留下,说话时,眉宇闪过一抹隐忧。 白舟点了点头,迈步入殿。 刚一走进炼心殿,“吱呀”声响,殿门便重重闭合。 血腥味道腾满了整个大殿。 细细碎碎的撕咬咀嚼声响起,黏腻、生涩,听得人如鲠在喉。 白舟停在殿口,抬头望向高台。 上面一片漆黑,隐隐有无数长长的影子在挥舞。 他手指上的戒指一动,那只聚魂真火眼球便脱落飞出,入了高台。 漆黑的高台上,一玉雪肥硕的白发娇躯显露,居高临下,指拈眼球。 除黑丝外,全身无一线。 长长肉肉的红舌舔出唇角,笑。 “白舟~此眼主人已至宗门地界,要我为你集齐一对儿,以炼成真正的魂火法宝么?” 媚然地不像素日怡云的声音腻腻响起。 一条丰腴玉腿高抬,吊带黑丝的美脚脚趾翘起,圆润足跟蹭动另一条黑丝小腿。 动作撩人。 白舟却没有动,也没有看一线无挂的熟美怡云。 他在盯着怡云身后越发疯狂舞动的道道长影。 警戒。 “呵呵,别怕。” 怡云一声轻笑,巨团与肥美玉胯颤动,退入了漆黑。 漆黑中炸出了道道腥黑血刺。 白舟全身煞甲包覆,碧光一闪,碧血珍珑化盾抵抗。 腥黑血刺并没有砸向白舟,而是掠过了大殿上方的各道廊柱。 惨叫声声。 白舟抬头,这才发现廊柱上挂了一串串滴血的人体。 半死不活。 浓重的血腥味便是这些人体所散发。 血刺穿入人体,便伸出了一颗颗鬼头,大张着嘴巴,撕咬吞咽。 那些人生不如死,惨叫极其瘆人。 就这样,廊柱上挂满的人影,一个一个地化作残躯。 大殿里的血腥味道,越发浓重。 许久之后。 血刺收拢入漆黑之中。 水花一响,怡云脱力的喘息大起。 漆黑淡去。 白舟确认没有危险,收回了碧血珍珑,散去了煞甲。 踏上了台阶,来到血池边。 怡云白发散乱,半尊娇躯沉没池中,血水将玉白的肥臋勾勒出两道极饱满的圆弧,微微洗刷吞吐。 她上身趴在岸边,肥团挤压鼓溢,脸色更加苍白。 “何必呢?” 白舟说。 她虚弱地笑了笑:“本座就知道你不会怕我。” 【怡云好感:22+3】 “弄这么大阵仗,冒着阴气袭心更加严重的风险,就为了试探这个?” 白舟虽然知道遇到的女人都像疯子,可怡云终究还是有些离谱了。 怡云抬起藕臂,涂有红色指甲的白皙玉手向他招了招:“过来扶我一把。” 白舟将她扶出血池。 怡云肥熟美躯完全倚靠在他身上,一只肥硕巨团沉甸甸地被他拢在臂弯。 她倒也不甚在意,只是叹了口气:“一来,我想让你明白,即使失控,我也不会伤害你。入我座下,不必顾虑于此。” “二来,我也需要让体内的阴血进补,以免其狂暴噬心。三来……” 她顿了顿,拈出那颗聚魂真火眼珠,递给白舟:“这眼珠的主人确实来了,他境界远不及我,可我也要确保与他周旋期间,莫要失控,给他可乘之机。” “眼珠的主人?” 白舟打起精神,可不想因为拿着眼珠而被人暗算了。 怡云将眼珠主人的信息告诉了白舟。 此眼的主人名为吉祥,乃是上宗来人,筑基初期修士。 他与其妻子为了将双眼炼制法宝,不停吞食活人,将冤魂炼入眼睛,导致形容枯槁,双目越发肥大。 至今虽未炼成法宝,但也凝成了聚魂真火,威力接近法宝。 “你这一只,当然不及法宝威力,若是挖出他另一只来,交由本座合炼,便可真成法宝。” 将碧血珍珑炼成法宝,三尸聚土、挫骨庚金还没有着落。 怡云这么一说,将眼珠炼成法宝反而是近在眼前之事。 可是白舟当然不会贸然发话,怡云这么说,怕是还有前提。 况且对方是上宗来人,代表上宗,她作为下宗宗主即使有能力下手,至少目前这个节骨眼也不应该下手才对。 此事蹊跷。 怡云看了看他,于是将元刹召她和白舟去上宗送碑之事说了出来。 “元刹与吉祥之师,是对头。” 这么一说,白舟就有些明白了。 元刹召怡云与白舟,来迎的却是她对头的弟子吉祥,只怕里面猫腻不少。 “况且,你不是要我炼制那枚闪电阵枢么?跟我去,我便为你炼制。如何?” “吉祥如意这等与妖兽合体修炼之废物,又怎会是本座对手?况且元刹也非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此去可谓有利无患。” 怡云美眸眨眨,拢在白舟臂弯的胸团,跳弹得更加欢实了。 去上宗宁州么…… 比起穷乡僻壤的青虚山来说,宁州无论是物产还是法器、消息,都要更加丰富多彩。 单说玉霜炼制神丹需要的不少材料,就可从宁州坊市获取,不必再冒险去附近什么秘境采摘。 而且,法宝魂火眼珠,能够起出阵法的枝形闪电阵枢,还有,人妖合炼的人是可以如玄羽那般吞噬来增进修为的。 有怡云吸引正面火力,若是能找机会吞噬掉这吉祥如意两个筑基妖人,便可很容易筑基了。 白舟想了想:“我随你去宁州。” 怡云闻言笑了。 她今日摆出这番阵仗,除了前述三个原因,更重要的,其实便是验证白舟具有纯阳之能的猜测。 适才阴血刺出,传来感应,于他避之如天敌。 这可非是简单纯阳之体所能解释的。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95-110) 作者:逆时针的圈 第95章 诱惑黑丝,云霜开撕 听到白舟答应后,怡云笑着贴得白舟更紧。“白舟。”“嗯?”白舟转头,看到怡云抬起一只藕臂,素手食指与拇指之间凝浮起一滴血露。血露中倒映的却不是他们两人的影子,而是刚刚睡醒的玉霜。玉霜面容清冷,美眸微微睁大。“玉霜,白舟答应本座,随我一起去宁州了。”怡云轻声说,声音与姿态自有一股身为宗主的矜持。只是她紧贴白舟的娇白肥熟身躯,可完全看不出这一点。玉霜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啪”地一声,怡云指尖的露滴却炸裂开来。怡云笑了笑,走到宗主宝座前,觉得浸过血池水的黑丝异常湿腻。抬起一条丰腴美腿,两根春葱食指挑开丝袜吊带,勾起袜口,原本被黑丝卡勒凹陷的美肉顿时鼓回复位,颤美诱人。丝袜一点点卷起,自脂玉般的雪肤上流滑而下,吻过腘窝,吻过足踝,最后恋恋不舍地被扯下了五根粉嫩媚趾。趾豆轮转,指缝大开,挤去了潮湿的水分。发觉白舟在看自己足丫,怡云刻意不收,就这么高高挑着,美眸隐露得意,瞥他。“吾与玉霜谁更熟美?”白舟没有回答,回答她的,是凝霜炸裂的殿门。一道雪白肥熟的倩影被阳光映照入来,而后仙踪缥缈,飞到了白舟面前,将他紧紧抱住。“不知廉耻。”玉霜罕见如此生硬地骂人。怡云却笑得更得意了:“爱徒看得目不转睛呢!”一点霜花凝于她的趾尖。怡云微微打个寒战,暗淡血光融了霜花,她嘴唇却也更加苍白。“主人赎罪,老奴为玉霜真人冻结,未能挡住……”血婆打着寒颤奔入殿中,神色慌乱,可一双老眼在玉霜身上转转,又往自个主人娇熟赤体上停停,满含几分吃瓜兴味。主人不听老人言,让你悠着点,现在又玩脱了……跟在她身后的韩笠子,看到此时真正一丝不挂的怡云宗主,美眸瞪得大大,随即眼神就变了。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宗主……她又有些得意,白舟就是厉害,能够引得两大筑基美熟仙子如此不顾身份。怡云看了殿下两人一眼,慢慢拉起绣金黑纱盖住肥熟美躯,转头看向一脸冷意的玉霜:“是白舟答应我一起去的,而且不带你。”“主人!”血婆低声提示,有些无奈,这怎么还拱火呢?可玉霜闻言,倒也没有再动手,看向白舟:“要去么?”白舟点头,轻轻抚摸她的俏脸,吻了吻:“宁州可以买到不少丹材,而且,她会帮我们炼制阵枢。”玉霜闻言点点头,看向怡云:“待你阴寒袭心解了,再做理会。”说完,带着白舟和韩笠子入云而去。望着久久不散的天云,血婆微微松了口气。“吉祥等人,马上就到山脚了。”她忽然提醒。怡云“嗯”了一声:“早来,早了结。”美眸闭起,痛苦呻吟。山南坊市。青虚山弟子们临时接到了一道来自血婆的命令。要他们尽快找到几株落日花,玉霜峰白舟急需。论对青虚山南林地的了解,宋大当仁不让。自打上次在白舟与冰机的斗法中幸存,宋大在宗门的地位也抬升起来。诸多弟子都以他与宗门新晋大师哥白舟有旧,而倍加抬捧。此次带队于山南搜寻落日花的,就是宋大。他虽然地位陡升,受到不少吹捧,其踏实质朴的本性却仍然未改分毫。一接到命令,便带人到林中搜寻了几过,直到遇到妖兽伤了左腿,才将落日花的特征与可能出现的地点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所有人后,不得不退入坊市客栈等候消息。留下照顾他的弟子小声提醒他,落日花这种宝材十分稀有,劝他实在不该将特征告知于人,平白将功劳让出。大可将可能范围告知他们,让他们多多采集药草,拿来给他辨认。宋大闻言只是笑笑。他的命都是白师兄给的,既然血婆说这落日花是白师兄急需,他自当尽快为白师兄寻到为好。只是落日花这种宝材,他虽然听闻,却从未见过,只怕真如别人所说,山南未必会有。他轻叹一声,打开窗户。片片雪花自阴沉的天空飘落。又是一场风雪。正自发愁之际,一道充满喜意的吆喝穿透了飘舞的风雪,直入窗户。“宋师兄!落日花!仅有一株的落日花!”一十六岁的少年满身是伤,断臂残留的血肉尚在涌血,一瘸一拐,却捧着一株散发橙红光晕的花朵,于风雪中飞快跑到坊市入口。满脸兴奋,以及一丝丝立功得赏的憧憬。宋大看了那光晕花朵,精神一振。当真是落日花!正要让人扶他下楼去迎那少年。坊市口无法看出多远的凛冽风雪中,忽而响起了一阵阵哀嚎之声。一道丈高的颀长身影陡然踏出了风雪。那捧花少年陡然撞了上去,向后跌倒。散发橙红光晕的落日花,随雪花飘落于地。哀嚎渐盛,彷如百鬼于目不见物的风雪中穿行。腥风冲起一道雪龙,自坊市口漫过坊市。“啪嗒!”“砰砰!”整个坊市的门窗顿时全都紧闭。一派肃杀。那少年手中落日花掉落,他顾不得别的,连忙伸手去拿。一只满是疮疤烂脓的脚踩上了他的手。他抬头,看到了一排排以铁链锁死颈腕足踝,捆成一串的流脓疮疤人影踏出风雪。他们目光呆滞,一举一动间身上铁链蹭动溃烂处,痛得哀嚎。丈高人影猛地伸手,将那踏住落日花的人颈子拎起,直接扯下了锁链,一口吞入撕咬。“啊啊啊——”尖锐的锁链还扯着恶心的沾血肉丝。“哗啦啦”响。内脏、鲜血流了满地。丈高人影转眼便生吃了一人,少年吓坏了,抬头看去。看到竹竿般的丈高身影顶端,并没有人头,而是两只底部粘连的“丫”字头,“丫”字头的四道枝杈上,三道吊着灯笼般飘动的诡异眼睛,其中一道青黑色的血管垂落,宛如枯死的柳条,上面的眼睛显然被人扯落。三颗灯笼眼睛呆滞转动,死死盯在了少年身上。一道炸裂女声响起:“瞎了你的狗眼,冲撞本座,入口来!”一道粗哑男声响起:“落日花啊……”竹竿般的丈高人影,伸出了四条干瘦的手臂。两条抓起少年活生生齐腰掘开,生撕活咬。两条捧起了地上的落日花,轻轻插到了两只灯眼完好的“丫”字头上。“娘子,你真好看……”炸裂女声嘻嘻直笑,“丫”字头中心裂开的蠕虫般小口流出了碎肉和鲜血。凄嚎的风雪,哀哭的疮人,诡异的食人怪物。怪物灯眼枝杈上,插着一朵橙红光晕的落日花。血腥又诡异。 第96章 妖孽灭市,笠子献法 嚎丧般的哀嚎穿透风雪,涌入了坊市。坊市关门落户,静如坟墓。两列锁链穿身的脓疮佝偻人影,在雪中拖行,行过坊市,绝望凄惨。丈高的青袍身影,三只灯笼般的眼睛四下扫视,透出残虐意味。丈高身影那颗双目齐全的“丫”字头,朝向背后,炸裂女声玩味道:“这便是那叛逆治下的青虚?也不来迎接迎接,什么礼数?该杀!”朝向前方的独目“丫”字头发出嘶哑男声:“娘子,慎重些,那女人可不好对付。”“呵,她扯下你一只眼睛,便将你个杀千刀的吓怕了?老娘眼里向来不揉沙子,敢欺负我男人,都得死!”炸裂女声顿了顿,笑声瘆人:“再说,此次有师尊所增秘宝,专门克她。又收了她家族的宝贝,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咱们慢慢玩死她。”“……”男声未应。炸裂女声更加炸裂:“你个死王八!她扯了你的眼珠子,都能这么忍气吞声?将来莫不是杀了老娘,你也不敢报仇?你还是不是男人?!”刻薄的尖声盖过了风雪,盖过惨嚎。男声怒了:“杀!杀!臭娘们!老子杀给你看!杀光他们!现在就杀,现在就杀!啊啊啊啊——”丈高身影开始扭曲,“丫”字头上的独目开始绽放出阴寒的烈火。白舟与韩笠子来到山南坊市的时候,风雪早就停了。湛蓝的天空在满目的雪原映衬下,显得冰冽入骨。两人鼻息间白汽喷涌,又为寒风抽扯散碎。“你爹被你种入土中,是他自己的意思?”自青虚山下来的路上,韩笠子简单讲述了下她家的事情。听到她爹为了三花聚顶,灵根稳固,而要求韩笠子将他种入土中,白舟觉得有点诡异。“刚开始是他求我,后来,就是我收割他了……”韩笠子的美眸淡然,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你确定他有补完这层筑基功法的残篇?”白舟手中捏着那张自浊河脱壳尸体上搜得的仙人遗藏筑基功法,再次向韩笠子确认。韩笠子看了他手中那份残篇一眼:“上面的卦文,很熟悉。我是见过的。”白舟点点头。他并不为筑基功法发愁,无论玉霜还是怡云,都可以给出比较好用的筑基功法。可既然要开启仙人遗藏,自然是修习和仙人遗藏炼气功法配套的筑基功法要更好。此次下山,便是跟着韩笠子回家拿筑基功法,顺便在坊市给她买些合身衣物。两人走出雪林,坊市在望,却发现了不对。大片大片的雪白之中,焦黑的坊市就显得极其突兀。焦糊味随着寒风飘了过来。夹杂着腥臭。白舟和韩笠子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这座青虚山附近最为繁花的坊市,已然成了燃烧过后的废墟。街道两侧的房屋只剩下了焦黑的骨架。只是这里却没有留下半点猛烈燃烧后的余温,反而比起外面的雪原还要阴冷刺骨。房屋骨架的立柱上,挂着不少宗门弟子支离破碎的尸体。其中最显眼的,是那个杂货铺女老板。她是在场唯一一个保留着完整身躯的人,只是身上大大小小的孔穴都被她自己卖的杂货物件塞满撑裂。宛如一个人形草帚,插满了糖葫芦等物件。韩笠子抬头看着女老板,美眸里闪过一抹恻然。“除了你外,她算是唯一一个帮过我的人……”她说。白舟没有说什么,只是搂紧几分她的腰肢。他大概知道是什么造成的这场虐杀。自进入坊市开始,戒指上嵌着的聚魂真火眼珠就在躁动。杀人的人,应该就是眼珠的主人。这等威力,确实要比眼珠上的魂火强大不少。扫视一周,并未见到宋大尸体,也不知宋大有没有躲过这场无妄之灾。他将眼珠取下来,眼神渐冷,放入了戒指里的储物空间。上宗来人,青虚山脚的惨案,自然有宗主等人处理。只是这对眼珠,白舟本就要凑齐,如今看来坊市的惨状,他更要挖出另一颗来了。“走吧。”两人走出坊市,回到了青黑山壁后的古阵中。灵药庄园一如既往。只是那些人壤被韩笠子割破了喉咙,所以显得更加安静。最里处的两方药田。满身人面疮的紫黑人男人垂头不动,像是在睡觉。而另一方药田中的玉白人影却不见了踪迹,只剩下药田中间植入的两截带血小腿。血早就已经凝固,小腿上的断口肌肉、血管参差淋漓,还扯出长长的带血根茎。显然是强行扯断。“他逃走了,”紫黑男人虚弱地说,“爹以为你也不会回来了。”韩笠子闻言没有理会男人的故作可怜,而是直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筑基功法。”男人全身的人面疮眼珠转动,死盯韩笠子,面露恼恨。男人却一脸愕然:“什么筑基功法?我家哪有这种东西。你说的是炼气功法吧?爹不是早就教给你了?”韩笠子转身走入了农舍。药田中剩下了白舟和男人。男人一脸乖驯,低头不敢看白舟。可他身上的人面疮却一直在偷偷打量着白舟,就像是野兽在打量未曾见过的兽类,盘算能不能吃得了。白舟走到男人面前,看着刺出他脑袋的三条茎须,以及茎须末端的三色花骨朵。“你有筑基功法。”男人低头,瑟缩:“我没有。”“三花聚顶,灵根巩固,炼气功法里可没有。”男人滞了一下:“我……我听别人说的。”“藏身古阵,从不出门,连买卖药草也是妻子儿女做,你听谁说?”男人咬牙悲愤:“女大不中留,这死妮子如何什么都与你说了?”白舟伸手:“交出来,你应该给我。”男人不动不言语,全身人面疮却神情呆滞,轮转眼珠。“哐当——”农舍门开,韩笠子提着藤篮,握着一只血迹斑斑的药锄走了出来。男人瑟缩一下。韩笠子将藤篮放在男人身侧,直接一药锄就铲入了他背后,一张人面疮被铲了下来。惨叫大起。紫黑色的血液黏稠涌出。落地的人面疮面部扭曲,口鼻流出了大量脓水。宛如出生即濒死的幼虫。男人痛哭嚎叫,浑身颤抖。韩笠子药锄丝毫不停,一下一下,直接铲去了他后背一片人面疮。地上死去一层。“我有!我有!我给!我给!笠子,你个母畜!帮着外人来对付爹!有你好果子吃!”“啊啊啊——别铲爹的肉!痛死了啊啊!爹给,爹给你还不成!”男人乖乖背出了筑基一层的功法,白舟对照手中的残篇,利用游老爷进行解读后,确认不假。韩笠子又铲了他几下,男人却再没读出后续功法,交代是后续功法,就在传承遗藏之中。“应该是真的。”韩笠子收起带血药锄,对白舟说。白舟点点头,和韩笠子移植了些药草,两人离开了古阵。灵药农庄再次沉寂下来。男人被铲得血肉模糊的后背,渐渐拱出了更多的人面疮,形容凶恶,极度狰狞。其中,就有那个玉白人影的脸。 第97章 与师暂别,灌满留念 “你巴不得她为你铲去旧疮。”玉白人脸翻起白眼,对男人说。男人神情木然,眼神很冷,只是哼了一声。“我只是没想到你竟怂到如此地步,轻轻巧巧便将功法交出去了。”玉白人脸嘲讽。男人眼珠下翻,对背后的玉白人脸道:“上宗的人到了,是不是很急?”玉白人脸面色一沉:“几个废物而已,比起仙人遗藏,何足道哉?我同意给你吃了,是为了共享遗藏,你可莫动歪心思!否则,我整治你的道法多了去了。”“哦?”“你说你有法子打开遗藏,只是实力不够,须与我合体。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你是在骗我了。”男人哼了一声:“我如何骗你?”“不骗我如何会将真的筑基功法交了出去?”男人笑了:“我是只有筑基一层的功法,可这筑基一层,可不只是功法而已。若无配套养身强气之法,他只是在自取灭亡而已。”“不怕被他发现,回来找你麻烦?要知道,如今你我要完全融合,可还需要些时日。”“不会,功法没有任何问题。先祖显灵,否则,没人知道仙人遗藏功法的玄妙之处。”男人说着,望向韩笠子消失的方向,全身的人面疮露出了怨毒的神情:“你以为找到了有缘人,便可脱离苦海了?哼,那我这么多年的苦,岂不白受?我好不了,你作为韩家的子孙,也别想好!叛徒!叛徒!”白舟和韩笠子一路回到玉霜峰,发现宗门摆出了迎接贵客的阵仗。他更确信屠杀山南坊市的人是上宗来的吉祥,也就是聚魂真火的主人。估计很快就会跟着怡云一起去上宗了。听闻上宗所在的宁州甚是繁华,白舟倒确实想要去见识见识。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将这门仙人遗藏的筑基功法好好学一学,以便吞妖筑基。回到洞府,玉霜等在门口。“如何?”“已经拿到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白舟拥着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回到了药洞。坐下,将记下来的功法誊抄在纸上,交给了玉霜。玉霜从头到尾读了几遍,玉首轻点:“前后连贯,气脉可通。确乎非虚。”她将功法交还白舟。白舟接过,却没从她玉指间抽回来。“怎么了?”白舟发现她在凝眉思索,不由问。玉霜想了想:“功法虽全,却有不妥之处。”她肥臋颤晃,自然而然坐到白舟怀里,为他轻声指点。筑基功法确实是全的,可是若依照这功法修行,若无极其强韧的身体以及极其精细的灵气感控,必然会导致全身血脉崩绝。玉霜说完,嫩手轻抚白舟的脸:“不过无妨。你有吞妖进补之能,可进阶修习一门吞妖强身感气之法,于筑基前强化一番身体,当可无忧。”有解决办法当然最好,白舟忙问玉霜会不会进阶的强身感气吞妖之法。玉霜摇头:“须知青虚乃下宗,所藏功法或残缺或低阶,若要进阶,或须去往上宗。”“那好,我和怡云去上宗的时候,顺便打听一下,看看能否拿到。”天色不早,韩笠子听两人找到解决办法后,放下心来,惦记着院落中还未植入药园的药草,转身走了出去。花了半个时辰,她就将大药篓背来的药草全部栽种完,还顺便打理了下其他药草。唯一令她不太满意的,是没有新鲜的人体,药草会长得极慢。得问问白舟,能不能允许她下山抓人来种药材。培完最后一铲土,韩笠子抱膝蹲坐屋檐下歇息。裁剪过的玉霜白纱裙装更加合身,将少女青春丰润的身材勾勒得相当完美。一对大肥团子本就在衣衫的托拢下颤颤巍巍,此时这么一坐,顿时美肉满溢出了胸怀。而她为了干活方便剪得很短的裙摆,随着下蹲肥臋,直接拉到了腰部,肥硕的白丝玉臋弧线饱满地挤碾在了青石台阶上。肥软的臀瓣顶垒起了两道颤颤饱满的美痕。齐足踝便截去的白丝,裤口紧紧收拢,勾勒出玲珑的嫩踝。其下是粉嫩玉白的美脚,踩入剔透的水晶高跟中,若冰盘盛放着最甜美的剥皮水晶葡萄。美不胜收。韩笠子从未穿过这等华丽仙缈的衣物,此刻美趾翘翘,看着自己的打扮,也觉得赏心悦目。随即,她就在想,不知道白舟去上宗会不会带上自己。她倒是无所谓下宗还是上宗,只是担心见不到白舟的这段日子,生活会很无聊。而且,和他在一起,能够提升修为啊……少女脸颊微红,想到这里,思绪就开始止不住地奔涌。肥团脂流肉涌,心脏开始砰砰跳动。白丝连裤袜的腿心,也渐渐黏腻起来。想要白舟吻了,想被他吻舔得口腔胶黏~韩笠子是个直率的性子,想到就做。于是她起身,踩着水晶高跟,“嗒嗒”入了农舍后门。不等走入药洞,一阵臊浓的呻吟便透入耳蜗。韩笠子脚步一顿,轻了些许。又在和玉霜真人缠绵了么?她知道偷看不算什么太好的习惯,可是白舟并没有因此说她什么。而她,又确实想看,想学。于是韩笠子慢慢探头,看向药洞。药洞中,白舟身无寸缕,坐在她的床上。而一身仙缈白色衣裙的玉霜仙子,亭亭玉立于白舟面前。“嗯~徒儿此去,山高水长,许久方回~为师如何舍得?”“嗒嗒”声响。雪白红底的细跟高跟向着白舟迈进。而后,玉霜白纱裙下隐约透露的白丝吊带美腿绷直,微微撇成窄瘦“八”字。尖细红白高跟,玲珑玉嫩小腿,丰腴肉感的大腿,在这种姿势下,既显挺拔又满是诱惑。“既徒儿执意要去,那便灌满为师,以稍抚慰为师思念,好么?”说着,她素手抓起大腿外侧的衣裙,撩拉而起,裙摆直到软腰。吊带白丝的蕾丝吊带、浓白袜口,将她玉嫩腴软的大腿卡勒出肉肉凹痕,凹痕两侧的美肉饱满堆积,绽着玉洁的微光。真空的肥臋微微后撅起,丛丛黑亮若隐若现。一道长长的剔透拉丝,自腿心直到小腿,有一种蛛女喷丝的奇异魅惑感。“啪啪”两声。玉霜双手拍按在了两只大腿面上,大腿上的美肉颤起浪漪,扩散,带得肥团都晃荡不休。那两只自藕臂外侧喷爆而出的巨乳,云晕阔大,膨尖骇人,更是飞甩顿挫。对韩笠子清冷止水的玉霜真人,如今面对白舟时,却是说话都胶黏含混,臊浪如他胯下母猪。“徒儿,先灌满为师的喉咙,齁哦~~” 第98章 残尸疑云,笠霜皆浪 神碑主峰。炼心殿今日与往日有些许不同。并不只是因为上宗来人的缘故。如今前来殿中迎接上宗来使的青虚山长老们大多都已散去,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怡云、血婆和巨阴三人。巨阴真人自上次被海中精与钟管家所伤,将养了数日才能够出峰,看得出她伤势颇重,竟致瘦了许多。当然,此时怡云和血婆关注的焦点自然不是巨阴真人瘦了多少,而是躺在大殿台阶下的一具残尸。三人看着那具血液早已凝固,此时已然有些腐烂的残尸,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大殿中的气氛有些凝重。都是修行之人,多残忍的尸体在她们看来也不过是一具臭皮囊而已,况且眼前的这具残尸的四肢和头颅都已经不在,只剩下一个囫囵个儿的主干。这具没剩下二两肉的钟管家尸体,实在算不上多么触目惊心。可面对这样的一具尸体时,就连怡云都都露出了有些匪夷惊悚的眸色。“金蝉脱壳么?”巨阴真人面泛黑气,惊疑不定地说。血婆闻言摇头,抬脚踢了踢囫囵尸体:“再高明的金蝉脱壳法子,在如此强大的阵法侵压下都无法逃脱。”“除非……”怡云轻声说了两个字,却没有继续说下去。除非是结丹以上的大能,才能够抵住那可抗结丹的古阵侵压。可若是结丹以上的大能,根本就没有必要使出这金蝉脱壳的法子。“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具残尸是个残壳,”血婆伸指点了点尸体心口位置,“寄生在其中的人或东西已然不见。”残尸有着一个小小人形的轮廓,若非此处因为溃破率先腐烂,等闲难以发现。“东西?”巨阴摇头,“青虚山左右,哪有这等强横的妖兽。”可若是人的话,如此境界,他究竟想做什么,又去了哪里?一道捉摸不定的巨大黑影压在了三人心头。“血婆。”怡云发令。“老奴在。”“我与白舟前往上宗的这段日子里,你与巨阴、玉霜代行宗主职责,启动青虚山最强攻防阵法,暂停弟子一切外出活动。”“是。”巨阴也随即俯身应是。“究竟如何,待我禀明上宗再说。”怡云秀眉微蹙,玉手按入了肥硕的左胸团,露出抹胸以上的白腻美肉,指压得深红。血婆关切道:“主人也不必思虑过多,去上宗的当务之急是找到缓解阴寒袭心的法子。”“嗯。”怡云望向玉霜峰,想着这一路如何笼络白舟。玉霜峰此时陷入一片糜乱之中。药洞里湿腻的臊香,混杂着石楠开遍的气味。使得在门口偷窥的韩笠子有些迷醉其中。不知不觉间,香汗已经打湿了她白纱后背,湿衣贴肉,透出粉红的美色。短短裙摆遮掩下的白丝肥臋此刻更是随着她奋然的收缩夹紧,涌动着迷人的美浪。少女丰润透粉的白丝美腿下,踩在水晶高跟中的粉白美脚,趾尖相对,粉润的趾豆时不时轮番翘动,表达着少女的春情。她一双素手不自觉就拢在了一对肥美垂颤的大汝南半球。沉甸甸的脂肉自她的指缝、掌缘垂落,随着她呼吸渐渐急促而晃动垂颤。少女对自己的身体毕竟没有做过太多探索,虽然被眼前的师徒情深而激起心火,浑身臊烫之下,最多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而且,她全副注意力完全沉浸在了药洞中两具缠绵的躯体上,摩挲胸团也只是出于下意识的本能。药洞中属于韩笠子的小床上,两具身体几乎要把彼此都挤入对方的体内。一精壮一肥熟,一古铜一玉白。玉白肥熟的妇人臊躯美肉流脂,几乎将精壮的少年淹没包裹。对比鲜明,让人臊心大起。“呼唧唧、呼嗤嗤”的抽添凿弄声,伴随着飞溅的浆滑与乱甩的玉肉,混合了“哦齁”难抑的臊叫,拥满了药洞,如决堤洪水般冲入了韩笠子的耳朵。她感觉自己白丝裆心又湿腻了一大片,只是无暇低头去看。生怕一低头,就错过了眼前更让人激动的美景。“哦哦~齁齁齁~~”玉霜背躺小床,被站在床边的白舟抓住两只白丝美踝,掰开丝袜勒出饱满凹痕的腴熟美腿,一边舔脚一边推车狠捣着。猛地挣动一下,激流射了出来。淋了白舟满腹。“滋唧——”白舟后退,抽了出来。玉霜大开着美胯,像是一只被主人按在地上蹂躏肚腹的母狗,合不拢的隐秘浆滑流淌。两尊刚刚停下飞甩的大汝摊开,随着她“齁齁”的喘气而波动,泛着香汗淋漓的美光。这已经是第三次灌满了。玉霜当然不够满足,尤其是想到爱徒一去宁州不知几日才回,便抑制不住想要多在胞宫存些他的爱种。微微喘息,她手肘撑起娇躯,将白舟的脸搂入淹人的肥团之中。“为师~呃啊~还不够~为师还要~啊啊齁齁~”她猛地翻身,肥臋巨乳乱颤,就将白舟压在了熟白的身体下。犬跨在白舟的身上,肥白大腚向着韩笠子鼓溢撅起,臋缝早就满是留白。随着她臊透的收缩而发出细碎的“唧唧”响动。稍微排出一些爱物,腾出空间,玉霜肥臋一沉。“滋噜噜——”彻底吞入了烫人的烙铁。大量留白挤出,她爽得直接扬起玉颈,翻着白眼,口中含着受不了,要死之类的臊话。可肥熟玉白的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肥臋狂墩乱涌起来。“唧唧啪、唧唧啪”的浪声不断。到了后来,她竟然以怒龙为圆心,转动肥臋,面向门口的韩笠子。食中二指向下分开,掰扯着本就撑大的肥……她一条失去抑制的臊舌耷拉在汁水横流的美唇口角,抬着玉颌,白眼下翻的美眸直直看着门口的韩笠子。臊胯起落得更加凶猛。叫声更加浪了。白舟再熬不住她的臊性,快感随着吮吸加快的嫩褶包裹越堆越高,最后“啪啪”两声,扯住肥臋狠狠入了几千下。两声脱力般的喘息响起。“唰喇喇——”“滋咕噜——”注、射声同时响起。极乐在药洞中蔓延。而药洞门口的韩笠子,捧着肥团,白丝美腿颤颤,道道水流也沁出了白丝,淅淅沥沥落了满地。她大着胆子,迈入了药洞。 第99章 笠子团软,怡云舌长 玉霜的需求貌似越来越强了。白舟对她进行疯狂浇灌过后,两人累到连脚趾都不想动,搂抱着睡去。睡意昏沉中,他感觉韩笠子进入,好像还给自己擦洗了身体。晨光照射,药洞亮了起来。白舟睁开眼睛,怀里的肥熟玉躯已经不在。“哗啦、哗啦——”撩动水面的声音响起,温柔的嫩手在摩挲着他的双脚,为他洗脚。白舟起身,发现蹲在床下的不是玉霜,而是韩笠子。少女脸颊微红,酥胸半露,巨大的肥团自收束不紧的胸口跳荡着。“玉霜真人说舍不得让你的种子流出来,要稍加养炼,保存在胞宫中,先起床了。”她认真地搓洗着,并笨拙地寻找穴位帮白舟按摩。“我想着,昨晚你操劳疲累,就找来医书,学着为你按按脚。”可通过她连穴道都找不对的表现,白舟就知道她学得并不到家。不过知道少女本就不爱看书,能够耐着性子学到这种程度,也算不容易了。“天色不早,估计怡云他们就要出发了。”昨日血婆还来过一趟,通知他今日便要出发宁州。他要收回脚来,韩笠子却紧紧抱住。这样一来,他的双脚陷入了柔腻肥厚的胸团,掌缘都被腻肉爱抚包裹。触感十分舒服。“你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我也想你灌满……”韩笠子小声说,少女清纯的面颊上,现出几分微红。“……”和玉霜一起生活,韩笠子有样学样是很可能的事,可白舟没想到的是,她学的好像有点偏……灌满是没什么问题,可需要时间。怡云可以等,上宗来的那些人只怕等不了。他拍拍少女娇嫩的脸蛋:“时间不早了。”韩笠子迟疑一下,还是乖乖松开了怀抱,却细心以肥团将他脚上的清水擦干净。硕白在脚下碾动,旋转,时不时流露出瞪粉的眼珠子,肥厚可爱。她想要求白舟带上自己来着,可玉霜真人他都不带,她觉得还是不给他添烦恼为好,便将到了口边的话咽了回去。起身准备为他收拾要带的东西,玉霜真人已经为他收拾好了一些,韩笠子又为他多带了些能用到的药草之类。抱着包袱,有些恋恋不舍地交给他。白舟看了看包袱:“怎么不收拾你自己的?”韩笠子闻言微微错愕,随即美眸泛出惊喜:“我的?”“还是说,你不想陪我去?”“想的!”韩笠子又道,“可玉霜真人说了不去。”【韩笠子好感:47+10】【女修韩笠子好感破50,解锁神通——罡气】【罡气,可于术法、法器、神通(罡气除外)施展之时释放,使得神通、术法、法器效果获得20%增益】【检测到神通罡气与神通增罡效果重合,自动合并……】【合并结果——神通罡气使术法、法器效果获得30%增益】,增强效果要将近三分之一了。举个简单例子,现在施展罡气之后,斩出九剑的杀伤相当于原本的十二剑。防御同理。非常不错。“我不去是须炼制神丹,脱不开身。况怡云托了宗门之任。”熟香与清冷嗓音自药洞门口响起。一身仙缈白衣的玉霜走入,她看了看韩笠子手中的包袱,美眸闪过满意神色:“不错。有你照看徒儿,我甚为放心。”听到就连玉霜真人都首肯了,韩笠子的心儿雀跃起来。想着这一路上能够和白舟朝夕相伴,可以……她脸颊红润,转身去收拾自己要带的物事,脚步都轻快了。玉霜熟美仙躯蹲下,肥汝挤溢,为白舟穿好鞋袜,搂着他的大腿抱了一会,才起身坐入他怀。“此去山长水远,莫要忘记加餐。”美面清冷,可美眸与清嫩嗓音中自有一股缠绵不尽之意。听得白舟心头暖流涌动,搂她更紧:“放心。你在这里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莫再吃生食。”玉霜依偎在白舟肩头,乖驯点头。“我去宁州,尽量将需要在那里取得的炼制神丹材料集齐。可惜在青虚山没有找到落日花,不过也无妨,到了我多打听,能够找到也未可知。”“安全为上,莫要逞强。”白舟吻她柔滑玉颈,含混道:“放心。”玉霜轻轻抓住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肥臋上,白舟刚揉捏几下肥浪,却被她抓了开来。顺着饱满的弧度,往谷壑深处而去。裙摆也被她另一只玉手一点一点挑起,雪白肥腻完全显露,真空。随着玉霜的引导,白舟感觉自己的指尖点入了某处蠕动之所。触感褶多,油油润润。“徒儿,待你回来,为师这处便任你亵玩,可好?”玉霜一脸清冷,可却拉着白舟摸捏她肥臋五谷轮回之处,美肉夹吮他指尖,臊音悦耳。白舟怒龙横空,情火大炽:“不如现在就……”“丁——铛铛铛——”洞府外,血婆来催促了。三人随着血婆下了玉霜峰。刚步出云雾,便看到几个炼气弟子抬着一架担架走近。“白师兄!”担架上,下半身空空如也、上半身肌肤烫伤溃烂的宋大痛哭流涕,匍匐在担架上向白舟磕头请罪。找到了落日花,却被妖人抢走。宋大想要争回,却撞上妖人发疯,烧尽了坊市,死光了弟子们。妖人吃了他下半身,却留他苟延残喘,叫嚣说便是要给青虚山的杂碎们立个样子看。回到宗门,才知道妖人便是上宗来人。他来这里,就是要提醒白舟小心应对戒备妖人,莫要吃亏。看到他的惨状,白舟眼神冷了下来。血婆见状,担心白舟沉不住气吃亏,本待挥赶,白舟却按下了她的手,走到宋大面前。“你放心养伤。”宋大摇头:“落日花,落日花没保住,我对不起师兄。那妖人是上宗来人,师兄路上千万小心。”说着,他将自己所见那“丫”字头灯眼的火目以及癫狂情况和盘托出,叮嘱白舟对方凶残可怕,千万小心应对。白舟点点头,取出一瓶小还丹放入宋大手中,直接走向神碑主峰。阳光下,他的身影挺拔,步履之间透出了一股逼人的杀气。血婆暗暗悬心。“可要为师此刻便去宰杀了他们?”玉霜与白舟灵肉交融,自是知道他此刻心情,冷冷问道。白舟笑着摇头:“不必。”玉霜看了看他,知他另有主意,点点头:“诸事小心,莫要逞强。”看着师徒两个如此对话,血婆更加忧虑起来,只是她身份低且关系相对疏远,无法直接劝说。于是只好先行回峰,去告知主人。谁知她告诉主人后,主人不仅没有流露出什么凝重神色,反而美眸含了几分玩味。半个时辰后,青虚宗所有长老会同管事,在山门外夹道而立,为上宗抬碑使者与怡云白舟送行。块块残碑为一群目盲道人扛抬而起,长着前后两颗“丫”字头,枝杈上挂着三颗灯笼般眼珠的丈高青袍身影头前带路。怡云带着白舟和韩笠子跟在后面。“行了,回吧!宗门弟子太过差劲,再不闭山修炼提升,只怕连妖兽都对付不了了。无论有何事,待本座回来再做理会。”怡云美眸中暗含隐忧,却没有表露分毫,轻描淡写地说着。瘦了一大圈的巨阴唯唯称是。血婆也俯身作揖:“主人保重啊……”“放心吧,”怡云却看向一脸清冷的玉霜,嘴角翘起,厚长的红舌舔出口角,“有白舟照顾本座,本座只会更加滋润。”玉霜美眸微冷,却不屑理会。“玉霜师妹,兴许,等我们回来,白舟就是我的了……”玉霜更是懒得回答。爱郎与她志侣相和,岂是她人所能勾引得去的?笑话。 第100章 怡云熟韵,抢人入屋 青虚山南百里外。青苔渡。说是渡口,却并无河流湖泊,只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孤山。山峰并不险峻,峰顶更是一片平坦,挨挨挤挤着一些棚屋,在渡口来往的人也稀少得可怜。云雾笼罩,终年不散。每月初一十五,会有来自宁州的飞鲸停靠,以供修士们乘坐往来。虽然并无多少修士会愿意在这荒僻小渡下脚,青虚附近之人更大多无有去往外乡的余财。可毕竟有这么一座渡口,向来荒僻的青虚也就不再那么闭塞,青虚之人也可偶尔见识见识其他繁华仙地的衣用丹食。然而,即使是这么一座极其简陋的渡口,青虚山千百年来,也不曾有过。若不是怡云打理青虚,以大魄力砸入宝材,才修建了这么一处渡口,只怕青虚这块地方仍然要继续闭塞荒僻下去。渡口虽小虽简陋,每年却不知要花费多少养渡的宝材。可哪怕宗门再难,怡云都没有动过裁撤的心思。此刻跟着抬碑众人上了孤山,怡云看着这座自己一手修造起来的渡口,颇为满足。更让她满足的,是看到白舟在知道这座渡口出自她的决策和督导后,眼神中露出的敬然赞赏。“如何?你师尊可没做过此等有利于一方的事情。”她轻轻晃了下白舟,熟厚的嗓音带着几分淡淡的得意。不过修造一个小小的渡口,其实于她而言并不算多么拿得出手的事迹。在她人面前,怡云也从未表露出过以此得意的意思。只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想要在白舟面前得意一番。白舟点点头:“日后青虚附近发展起来,宗主是不可越过的一座里程碑。”“发展?里程碑?”怡云起初并未理解这些词汇,可细细思量却发现十分贴切,于是拊掌笑着说:“白舟,你聪慧得不像是穷乡僻壤的人。”白舟笑笑,看向山崖外悬停的飞鲸:“不是说初一十五才有飞鲸么?”飞鲸身躯巨大,在浓重的云海中若隐若现,最多不过露出一块有着粗糙花纹的青黑色皮肤。如同城墙一般。来到此方世界,这还是白舟第一次看到如此巨大的造物。“上宗自有上宗的财大气粗之处,不讲究些排场,如何让下宗仰视?”怡云淡淡一笑,带着白舟和韩笠子向着飞鲸走去。此时上宗那些抬碑之人都已上了飞鲸,安置妥当,崖边只留了一个目盲女道等候他们。“怡云师姐,吉祥师哥和如意师姐都已安歇,专等你了。”女道说话还算有礼,可语句用得却总让人有种居高临下之感。怡云倒也并未在意:“带路吧!”女道登上自飞鲸背部放下来的大理石云梯,怡云素手自熟美胯侧拉起绣金黑袍的袍摆。高跟“嗒嗒”,踩上云梯。黑丝连裤袜紧裹的肥臋与臋周拉起的褶褶袍摆一起摇晃荡荡,大腚随着交替抬提的丰腴黑丝熟腿旋动,臊熟气质自裙底流溢出来。白舟紧随其后,他身后,没见过此等飞鲸巨物的韩笠子小脸紧张,素手紧紧捏扯着他的袖子,生怕掉了下去。云梯渐高,云海渐浓。几人攀登良久,脚下踏实,飞鲸略带柔韧的厚厚皮肤质感自鞋底传来,别有一番惬意感受。白舟不得不感慨,谁说修道之人不耽于外物的?修道之人,享受起来可要更加豪奢,更加讲究格调了。飞鲸背部,重重亭台楼阁隐于云雾,仙境般美轮美奂。光只这么一只来往运送人、物的飞鲸,就要比青虚山上的所有殿宇高华得多了。“几位,这边来。”云雾之中,清静无声,目盲女道轻声提醒。白舟带着韩笠子跟了过去。韩笠子起初有些好奇,为何这女道目盲却能够在云雾之中引路?后来才发现,女道行走的路径上,飞鲸厚实皮肤有着一列厚厚的凸起。“怡云师姐见谅,上方楼阁已然客满,如意师姐特意为你们安排了这处小院。”“此院毗邻鲸鳍,观看云海钓引云鰡甚是方便。”“而且阳气充足,有益于师姐修行。”目盲女道站在一处植有粗大柳树的院落外讲解。怡云微微打量几眼:“也好。”女道将钥匙交给怡云,微一施礼,便离开了。怡云打开院门,打量几眼。院落云气清新,扎入飞鲸皮肉吸取血肉的柳树粗壮嫩绿,乍看确实算是不错。可住过上方那些灵气充盈,增益修行院落的怡云,却知道这是这只飞鲸背部最为低阶的住所。以往通常是关押奴仆所在。只是,她觉得也没必要惹得白舟不快,便没有多做解释。毕竟这里阳气确实很足,即使不刻意感应,她都能感觉丝丝缕缕的温暖气流顺着毛孔熨帖。“云鰡是什么?”白舟问她。“一种只在青虚到宁州的航云上出现的灵鱼,具有聚云特性,据说佩之可增强气运。”怡云笑了笑,接着说:“可是,能够钓到云鰡的修士,本身就具有大气运,本座来往宁州青虚许多次,只见过寥寥数人钓到。”气运之说,虚无缥缈,白舟并不放在心上,只是聚云特性若是能够获得,他便可又多一项辅助战斗的手段。他很有兴趣:“你钓到过么?”怡云伸出素手,随意地为他捋平衣领:“不曾。看来本座确实需要一些气运……”涂着丹红指甲的玉指在他胸口微微划动:“若你能钓到,送本座一条,本座便可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有些痒。”白舟抓住她的素手拿开,却反而被怡云抓住了手。温软的嫩手触感滑爽,白舟看向了她。“如何?”“你怎么确定我就能钓到?”怡云牵着白舟的手,向着房间走去:“本座就是确定,你能钓到。”“我的房间好像不在那里。”“那是本座的房间。”“……”韩笠子看着怡云在牵住白舟的手后,晃荡更加起劲的黑纱肥臋,心里有些不大舒适。明明,白舟是要跟她一起住的,身为宗主,怎么还这么明抢人?想了想,韩笠子觉得自己不仅身负照顾白舟的职责,更应对得起玉霜真人的看重,不可让白舟被宗主给抢了去,得看着。她紧跟进了屋子。 第101章 青冥剑起,元刹久候 宁州。青虚山上宗,青冥宗。青山绵延,如五龙交会。蜿蜒高耸的龙脊之上,白云凝如实质。白云之上,则林立着恢弘仙缈的亭台楼阁。距离山门阊阖最近的一座孤峰之上,插满了残剑,缠绵剑身的古旧红锈诉说着岁月的悠久。清风荡起,剑林叮咚作响,清脆悦耳。“呜咕——”一声猫头鹰鸣自云端传响。峰腰的白云之中,若隐若现着各色光华。如若有青冥宗弟子斗胆前来,便会骇然发现,这些光华皆是宗门内的结丹师长。众星拱月般的光华正中,甚至还有一道控制整片环峰白云的元婴气息。所有人此刻都在关注着剑峰。剑峰上那场持续了将近一旬的大战。大战声势不小,撼动了整个青冥宗的大阵,就连青冥宗元婴大老都不得不施放威压,才避免了冲霄剑气破掉山门阵法。许多境界低微的弟子在死了十几个后,更是远远躲开了剑峰数十里范围。就在数个时辰前,剑峰终于安静了下来。可仍然没有人从云端飞临峰上。“这许多时辰,也足够灭屠师姐控制剑峰阵枢了吧?”云端有人小声说。很快便有另一道声音冷笑:“你怎知是灭屠赢了?元刹师妹的那妖鹰可还在盘旋。”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云峰之间,黑白相间的猫头鹰绕峰回旋。“灭屠师姐结丹后期,只差一线便可晋元婴。还是先手偷袭,若如此都拾掇不下元刹,那她倒是真该死了。”“偷袭都好意思拿出来说了么?”“你在阴阳怪气些什么?在此众人,谁不是来等待元刹落败剑峰解封,好抢占峰中机缘的?你觉得自己很正气凛然么?”那心向元刹的人默不作声了。虽然不齿于灭屠偷袭,可若元刹败了,该抢的好处,自是不能手软。剑峰乃是青冥宗一道门户,其上剑林皆是宗门内剑修兵解还剑所聚,剑上封藏着这些大剑修们一生的剑道精华,甚至还有他们的残识存留,若有机缘便可吸收这些残识,获取诸多秘宝遗藏信息。剑峰之主,也就是元刹的师尊已然兵解数百年,元刹境界不够,没有资格掌管剑峰,却拿着剑峰的阵法枢纽。宗主曾在其师兵解前立下誓约,三百年内可由元刹封闭剑峰,其间她若突破元婴,便命其任领剑峰。如今三百年过,元刹仍未突破剑峰,宗门自不能任她继续霸占。元婴长老们自重身份,不愿与元刹这一小辈抢得太过难堪,便推出了一线元婴的灭屠。“再等下去,也无甚意思。剑峰大阵薄弱了许多,大伙一齐动手,撕开了吧!”那道控制云层的元婴气息在众人识海传响。“遵师伯令!”众人精神一振,取出了手中的法宝。旋绕剑峰的云层顿时爆出了五颜六色的光流,光流冉冉,曳向了剑峰大阵屏障之上。“呜哇——”盘旋云中的猫头鹰被法宝光流的威压所迫,羽毛纷飞,疾速躲入山峰之中。刺耳瘆人的婴孩惨嚎响彻峰顶,似在为主人而哀鸣。“轰隆!”无数光流轰砸在了剑峰屏障之上,原本无形的屏障顿时内凹出了无数清光涟漪。剑峰方圆数十里震颤起来。“给我破!”一道厉喝自云中扩散,砸入屏障后僵持不动的一众法宝全都爆发出刺目光芒。“砰”地一声,剑峰阵法清光屏障破裂开来。“成了!”有人兴奋大叫,眼珠一转,决定抢占先机,身形在云中闪过一道白光,御风直入尚未完全破裂的剑峰阵法缝隙。他轻松地闯入了剑峰,径直砸落剑林。“好混账!竟然不待鬼尸师伯发令,便抢了下去!”其他人自然也急了,紧着追赶而下。一道凛风,自峰顶而起。转瞬铺展了整座山峰,漫过了剑林。风声大作,万木齐伏。剑林上的残剑,“嗡鸣”大起!其上锈蚀了数百年的红锈,陡然破裂,为剑身散发的剑气消作了尘埃。原本暗淡的剑林转眼便剑光刺目。剑气,冲霄!“啊啊啊啊啊——”最先落下剑林的那人为无数沸腾凶狂的剑气淹没,寸寸而断。丹田中一颗扭曲如胚胎的金丹滚落血泥,紧接着便剐成了碎肉。云端中冲下一半的结丹修士们陡止身形。“不好!元刹未败!她!她还进阶了!”“退!”“速退!”见机快的几人不等召回法宝便飞升入云。可几个实力稍低的修士哪里躲得过冲霄的剑气,惨叫声中,便被剐成了几道骨架,坠落山峰。环绕剑峰的白云纷纷碎裂,散去,刺目的剑光汇成四射的巨大光柱,绕着孤峰飞旋,收割。“鬼尸师伯!元刹疯了!快救我!”有人狂喊,可云层中的那道元婴气息早就消散无踪。“老狐狸!”有人骂了一声,紧接着就被剑气剐碎了血肉。“噼噼啪啪。”许多带血的骨架摔落剑峰顶崖。血肉化作满天血雨,勾勒出了峰顶一肥熟高挑的倩影。元刹。元刹微微仰头,结丹修士们的血肉滴落玉脸,滑出道道红痕。她的手中,提着一具剐去上半身皮肉,只剩头脸未动的躯体。躯体上身为人,下身却嫁接了几条长长的蜈蚣尾巴,苍老的老妪面容上,痛苦惨毒永远定格。“砰!”元刹将尸体扔在了面前的肉泥中,闷咳一声,美唇喷出带着内脏的鲜血。她受伤不轻,受益也不轻。“灭屠,偷袭,呵,那是你不懂本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剑道。”她打掉一只高跟的粉嫩玉足挑起大拇趾,狠狠碾在了灭屠的死尸脑袋上。玉手一招,夹在两尊肥硕巨团中的长剑拔升而起,径直飞到剑峰大阵的破碎处。剑光颤动,大阵嗡鸣一响,弥补如初,甚至要更加强横。因为随着她向着元婴再进一步,这把剑峰阵枢的支离剑完全认主,整片剑林都纳入了元刹的掌握。哪怕元婴初期来强闯剑峰,也得留下一身皮肉再死。飞剑落入剑鞘。元刹深呼吸,长出口气。胸团陡起,而后崩摊颤垂。“可惜,她的元婴还是跑了,应是用了五行遁法……”即使她及时释放出蔓延半个宗门的剑气,也未能感应到灭屠元婴所在。这场恶战持续一旬,元刹手段尽出,灭屠已然知道她的深浅,若给她活着逃去,养成气力,只怕是不小隐患。只是她如今受伤极重,若是出峰,只怕会为他人所趁。元刹叹了口气,盘膝坐于血泥之中。“怡云与白舟,如何还不来?” 第102章 怡云撩撩,黑丝踩背 青天浩荡。云海翻腾。天风兜卷之下,飞鲸在白云翻波之间浮跃飘摇。鲸鳍划拨开厚厚云卷,带出一道长直的云痕。白舟此刻就坐在鱼鳍根部之上的钓台,手握金镠云竿,凝练灵气,化作钓丝,等愿者上钩。天风卷荡着云气,他雪白的衣袍随风舞动,仙逸飘飘。身穿雪白短裙、连裤露脚白丝的韩笠子蹲在他的身边,肥硕的巨汝夹着云根炼成的鱼篓,形变流脂,半露酥球上雪腻闪着美光。她以手支颐,静静看着白舟的侧脸,美眸含笑。白丝紧裹的肥臋垂垂颤动,其下是足跟粉润的美脚,套在透明水晶高跟之上。美趾时不时捻动几下,显示出她的欢欣。钓鱼是一件无聊的事情,可陪着白舟钓鱼,却让她觉得有趣极了。她发现阳光的角度不同,白舟的脸颊也会呈现出不同的好看。就像是天风中飘动的云形,总能给她不一样的惊喜。“唉——”两人身后,怡云躺在躺椅之上,熟美肥白的美躯盖着绣金云袍,黑丝美腿搭叠一处,翘起。下方的黑丝膝盖绷出微粉,抵入搭在上方的美腿,黑丝膝弯腘窝美肉被挤凹出圆润突鼓的美痕。黑丝为腘窝玉肉绷扯紧紧。搭在上方的黑丝小腿轻轻踢晃,腘窝美随之流溢出迷人的光泽。小腿下的黑丝嫩足踢动,黑亮高跟只勾在大拇趾尖,一下一下地挑动着。她美眸总是在白舟的背影上流转,翻个身,伸出雪白的藕臂,涂红指甲的素白嫩指在他背上轻轻抓拉几下。“干嘛?”白舟被她打扰,回头。怡云枕着自己的一条雪白的小臂,侧躺面朝白舟:“你都钓了七天了,还没玩腻?”这时候韩笠子雪白的小手递来一瓣剥好的灵桔,白舟转头含入,丝丝缕缕的凉甜自舌尖沁入心脾。这种品质的灵果在青虚山见不到,而在这飞鲸之上却是可供乘客随意取用的免费果品。这样一比,就更显得青虚山荒僻寒酸了。云海翻动,时不时有一两道橙黄影子闪动斑斑点点的阳光腾跃而出,又重重钻入。汇入云海中大大小小的妖气团。白舟猜测那些应该就是云鰡。虽然连着钓了七天,都没有钓到,可白舟总觉得这些在云海中穿梭的妖气团越来越近了。“吧嗒!”怡云勾挑在黑丝足尖的高跟落下,她五根粉嫩美趾分的大开,将脚尖加厚的黑丝抻得薄透,显露出了红润嫩美的趾缝。她没有得到白舟的回应,丝足轻轻踩在他的后背,趾豆轮转,轻轻敲动。“真不觉得无聊么?”“并不。”对于白舟来说,若能够钓到拥有聚云特性的云鰡吞入,获得聚云特性,那么这趟远门无法吞妖修行的途中就不算荒废光阴。这有什么无聊的?怡云将粉嫩厚软、足跟弧度高拱的丝足脚掌贴实在白舟背上,舒服地哼了一声:“还是说,你是极想本座答应你一个请求,是以才如此卖力?”丝足在白舟背上轻轻搓动,发出“莎莎”细响。美软温嫩的触感自白舟后背传到心上,他调息平复心境。这话倒也不错,白舟确实想上她的藏宝楼五层,拿到那令游老爷进化出攻击手段的物事。但这话得拿到云鰡后,十拿九稳之下再说出来。所以他没有回答,继续专注调竿之上。这是在飞鲸背上度过的第八天。这八天里,也许是居住的小院阳气充足,怡云并没有提出让他以纯阳舒缓阴寒袭心,反而在悉心助他调理体内经脉,化解那并不存在的吞妖妖化。这其实对白舟也有好处,吞妖之后,他的经脉中总还藏有些许残余妖气,如今许多都被怡云捋了出来,境界又上涨了些许。【炼气十层:636/1000】白舟估计,一路行去,有怡云帮他捋体内妖气,再加吞入云鰡,到达宁州后,他可能只需吞入一只炼气八九层的妖兽就可以筑基了。只是如今却面临两个问题。一,怡云在助他修行的时候,总是想要做出一些摩挲勾挑的小动作,比如现在的丝足踩背……本来刚刚入定的他,很容易就被她撩得破功。可一旦破功,怡云便会摆出她宗主、本座的态度,面容凛然……白舟怀疑,他在钓鱼,怡云也在钓鱼。他在钓云鰡,怡云,在钓他……他伸手想要抓住背后搓动的丝足扔开,可美足早轻巧巧收了回去。怡云熟厚的嗓音带着几分讶然和嗔怪:“白舟你的手,想做什么?”“……”第二个问题是,在宁州人生地不熟,哪里又正好能够找到炼气八九层实力的妖兽来吞呢?除非再炼一颗脑袋,可是炼谁呢?“哼!住在下等杂院,竟也学人垂钓云鰡,有那般气运么?”一道尖利的嗓音自头顶传来。白舟循声望去,只见高于他所在这处钓台之上,斜错着另外一座钓台。那座钓台更加深长,镶嵌灵石,金镠云竿不必人握持,直接插入钓台上,直接由钓台上的灵石提供灵气,完全不需耗费钓鱼修士的灵气。和白舟所在的钓台一比,便可以看出二者的差距有多大。此时,那座钓台上,站着一个高瘦的女人,短发齐耳,头顶斑秃,眼窝极深,颧骨极高。长相极刻薄。女人轻蔑瞥了白舟一眼,随手一勾钓竿。钓竿上灵丝晃动,一条闪烁着粼粼阳光的小云鰡便为她钓了上去。其他上层钓台的女修钓客纷纷发出既欣羡、又钦佩的感叹。今日飞鲸身侧的大小钓台之上,站满了如意请来做顺水人情的宁州世家女修。她们谁都看得出这女人动作看似简单,可钓取云鰡的手法却极纯熟精湛。她虽未用自己灵气,却能够直接令钓竿上的灵气根据自己意念凝化,吸附附近云鰡。“是宁州关家的人。哼,吉祥如意当真大胆,以宗门飞鲸做笼络宁州世家女修的顺水人情。”怡云淡淡说了一句,美眸渐渐冷。“你认识这个女人?”白舟问。怡云闭上美眸,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说:“云鰡估计是钓不上了,来,咱们会屋,本座为你再捋一捋。”她感觉到了那女人望向这里时,轻蔑眼神中藏着的恶意。单单这一人倒也没什么,可这里还有其他如意请来联谊的家族女修,还是避上一避,省得白舟吃亏受委屈。此时,又有几个女修钓到了云鰡,众女不吝吹捧溢美,场面也有些轰动。毕竟极少有人能够钓到云鰡,今日不过短短一会便有数人钓到,钓到的人觉得兆头很好,看客们也觉得与有荣焉。那尖刻女人再次冷哼,望向怡云所在的钓台:“名里半尺,莫求一丈!哪里来的杂碎,就该回哪里去!”怡云冷冷盯了过去。女人嘴角噙着冷笑,收回目光,转身要离开云台。忽而听到一阵风云聚会之声。随即便是周围钓台上的哗然惊呼。女人疑惑,循着人们的目光看向白舟所在的云台,双目被白舟钓丝尽头的三光晃得盲了一瞬间。这,如何可能?! 第103章 鰡赠怡云,美舌汁溢 云鰡一向是气运的象征,很难钓到。今日几个女修同时钓得,便已算是罕见的场面,足够让飞鲸上的女修们引为趣谈聊上数日了。女修们使出了各自的看家本领,配合上那配置奢华的钓台与符文钓竿,才钓上了几只极其幼小的云鰡。没有人会觉得,处于最下层最简陋云台上的白舟,能够钓上来哪怕半条云鰡。没有法阵没有符文,钓竿也是寒酸的普通白竿,完全凭借区区炼气十层的灵气与凝气技巧,很想钓到云鰡?是来杂耍逗乐么?只是徒惹人发笑而已。适才如果不是关家的尖刻女人嘲讽,女修们都不会注意到白舟三人所在的破小钓台。可是,如今垂于白舟钓丝尾端那闪闪发亮的晃眼鳞光,却逼得她们不得不将目光投注过去。区区炼气十层,没有任何辅助的情况下,竟然钓到了比之前所有人钓到之鱼都大得多的云鰡。那是一条鳞片散发金色光晕的成熟体,已经进化出了聚云特性,即使被高高扯出了云海,它周围还在不停喷涌凝聚着厚厚的云雾。越来越多的女修开始眼热,这条云鰡若是能够佩戴在身上,想必能够增加不少气运吧?“下面……”有女修一声惊呼,将众人的思虑打断。“下面还有!那是,一群!”随着这话于各大钓台飘荡,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那只悬于钓丝末尾的云气云鰡,随钓竿不住上提,其身下的云气并未断绝,而是扯出了越来越多、越来越长的云流。云流之中,闪闪发亮的鱼鳞若隐若现,纷纷聚拢着向钓丝末尾的云鰡追去。粗略估计,足足有十数条之多。每一条都比那些女修们适才钓到的大了许多。有人羡慕得眼都红了。这是何等气运?这小炼气究竟什么来头!?尖刻女修看着白舟将一大堆云鰡钓入了鱼篓,眼睛眯了起来。想了想,轻蔑地瞥了怡云一眼,开口道:“小子,你这一篓鱼我都要了。天字甲号院,半个时辰内送过来。”说完,她自怀中取出一枚灵气极为充沛的玉佩,扔向白舟。说过话后,她便径直转身,向着钓台通往住处的台阶走去。玉佩“当啷”落地。白舟看了一眼,没有捡。有女修道:“小炼气,莫要犯傻,观云道友这枚玉佩,可是能够辅助你筑基的宝物!云鰡虽好,却无法满足你眼下的需要,还不快快收起?”怡云看了那女修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她心中倒也有些赞同此人的话,能够让向来尖酸吝啬的观云出出血,一篓子云鰡也不算白钓。搂着鱼篓的韩笠子美眸流转,看看玉佩又看看白舟,察觉白舟同意她捡起。她素手伸出,捏起了玉佩,但紧接着,白舟手中的灵气钓丝一转,缠上玉佩,甩飞出去。玉佩破风,于蓝天白云的背景之中曳起一道油润的光线,径直砸向观云后脑勺。观云不回头,伸手接过。脸色渐渐铁青。女修们面面相觑,很快想明白了白舟的意思。在场皆是世家女修,他是打算好好讨价还价一番,谋取更大的好处吧?倒也不算迟钝。于是陆续有人开始提出自己的价码。材宝、丹药,甚至是提携入门的机会。毕竟一下子就钓了这么多云鰡的人,气运只怕非凡,若能收入门墙,自不会是赔本买卖。“笠子。”一片提价声吵嚷响起良久,钓台上,白舟终于开口。众人静了下来,听他条件。“啊?”韩笠子没想到他现在会喊自己,连忙答应。“你会几种做鱼的法子?”韩笠子美眸微微呆了一下,随即乖巧道:“蒸、煮、烤……这么多,得几天才吃得了……”其他女修一听,无不愕然。这么珍贵的云鰡,竟然当作寻常凡物一样满足口腹之欲?!当真糟践东西!有女修忍不住数,有人劝说莫要暴殄天物。白舟毫不理会,自顾自拎出一条不大不小的云鰡,递给怡云:“送你。”怡云美眸眨眨,看着他手中的云鰡:“本座可没有能够辅助你炼气的宝贝玉佩啊……”“没关系,多满足我一个条件就好了。”“不过,本座可以将你收为爱徒~”怡云笑脸嫣然,控过云鰡收入了储物玉镯之中。【怡云好感:25+5】白舟没回应,不落入她圈套。与此同时,观云冷声自上方钓台传来:“呵,不识抬举。”“小子,跟着这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你错失了自己唯一一个被抬举的机会。井底之蛙,不可语天下之大。”她拂袖而去。“别听她放屁,老东西比我还大着三个辈分呢,如今修为尚且不如本座,如此厥词让人笑掉大牙。”怡云此时心情甚好,黑丝美足轻轻搭在白舟的胸口,抠起的玉嫩拇趾在诱人黑丝中绷透出粉嫩,绕着白舟胸口的某点轻轻旋划。白舟捏住了她的脚儿,扔了回去。怡云不以为忤,却调笑说:“本座的脚儿,比你师尊的如何?”“比不了一点。”“……”怡云听到这里可不就不大乐意了,正要摸着他的良心让他好好说话。一道锐利的鸣响自飞鲸背部扩散,覆盖而来。钓台上的女修们纷纷转头。“各位道友,前方飞鲸即将航过血煞云段,飞鲸即将陷入狂暴,还请各自避回院落。”“修习拜神道术的道友,还请莫要施展术法神通,免得引起血煞云段的神只不满,致使飞鲸遭遇血云攻击。”“于血煞云层中航行期间,会有鲸血鲸须遮蔽天空,发生颠簸与刺耳鸣啸,皆属正常现象,还请初次乘坐飞鲸的道友莫要过于惊慌。”鸣响中,一道女声覆盖整个飞鲸背部,做出了提醒。钓台上的女修们纷纷踏上台阶,回到各自院落。白舟带着韩笠子,也和怡云回到了小院。他问怡云:“血煞云是怎么回事?”怡云抬头看了看渐渐变红的云层:“是道丧后飞升的神洒在人间的血。”“血?”白舟想起之前在经楼看过相关记载,道丧后飞升会升格成神只。“道丧之后,飞升的那些人本来应与人间断绝。可不知是哪个惊才绝艳的天才,竟通过献祭引来他们的血饲,达到了沟通他们的目的。”“于是也便有了神道拜神一脉,通过勾连血饲,请来神脉加持自身。”听怡云这么说,白舟不由问:“道丧后这么多年,飞升成神的人也不在少数,这世上的神,未免也太多了一点。”“三千草头神,可不是说说而已。”怡云藕臂搭在肥汝上,翘首望向天空渐渐弥漫的血红之色,美眸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她忽然揽上白舟的手臂,也不避讳他胳膊没入自己肥硕的巨团之中。秀口凑近白舟耳廓:“不说这些没用的。说说看,你想要本座答应你两个什么条件?”肥长的美舌舔出美艳熟透的红唇,几乎舔到了他的脸颊,汁水淌落。“无论什么,本座都可考虑答应~”站在两人身侧的韩笠子看到怡云这副浪态,忍不住蹙了蹙秀眉,有些担心白舟会被她吃掉。 第104章 黑丝足抚,少女团夹 云层如黏腻的凝血。飞鲸在其间翻涌,巨大的鲸身上开始穿出根根廊柱般粗细的肉须,发狂舞动。原本青黑色的鲸鱼皮肤,如今完全渗出了厚腻的血红,时不时为血云中的未知生物隔空啜吸出一道喷泉。血红色调遮盖了天空,也覆盖了小院。原本翠绿的柳树于一层血色滤镜中,显得诡异婆娑。屋子里还算温馨。白舟与怡云在床上对坐,韩笠子斜坐床边伺候着两人饮食。白舟还没有被怡云吃掉。他先吃掉了那条成熟体云鰡。【吞噬云鰡x1,获得200修为】【炼气十层:836/1000】【获得特性——聚云】【聚云,施展特性,可于周身数尺范围内兴云吐雾,遮蔽身形】数尺范围,说实话不算太大,有时候在不合适的地形,反而会更加引起注意,未必能达到遮蔽身形的效果。可在战斗中使用,却可以起到阻碍敌人视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有这一点也足够了。【妖珍神通发动,吞噬云鰡获得福云珠×1】【福云珠,炼制成法器佩戴,可获得一定程度的福运增益,突破大境界时可增强劫雷抗性】这就是云鰡气运的具象化体现了,突破大境界时的劫雷抗性,对于即将筑基的白舟来说,用处不小。一只黑丝美足,脚尖微微前弯,玉趾抠入厚嫩趾缝,黑薄中透着粉润光泽,凹下一个美窝儿的前掌就这么扣在了白舟的手上。“莎莎”轻响,美脚轻轻摩挲着白舟的手指,黑丝覆盖下的趾豆关节渐渐突出,柔润的弧线变得硬朗。她用力,将白舟指尖的那颗福云珠夹入温厚柔软的趾缝,夹走。隔着薄滑黑丝,美脚前掌上的粉肉仍然带给了白舟美好的体验,脚丫虽去,可熟香却缠绵在白舟的指尖。白舟的视线随着那只丝足,滑过黑丝透白的完美小腿,看到丰腴肥腻的黑丝大腿抬高,露出半只肥软颤动的雪白大腚。肥臋白颤,黑丝撑得薄极了,根本遮掩不住半点。而后,那只黑丝玉足便抬高到了怡云的面前,她伸出两根素指,夹下了福云珠。柔韧性极好的美腿放下,重新搭在了另外一条黑丝美腿上。看着白舟的视线,怡云美眸不免露出几分得意:“本座可以将腿绕到脖子后面,要不要看?”“抢我福云珠做什么?”白舟不接茬,否则她又要提出什么诱惑性十足的条件。说句实话,随着与她朝夕相处,白舟发现自己还真有点招架不住这美艳熟女。之所以要招架,倒也不是他假正经,而是好感不到,容易掉入怡云的套子里。怡云可不比直来直去的玉霜好对付。白舟觉得还是稍微谨慎一些为好,至少得等到好感破了五十,再和她一起做些开心的事情。此时,怡云笑了笑,挥手,绣金黑纱袍舞动,屋门开启。“除了入本座藏宝楼五层选一物事,还有一个要求没提,你可以再好好想想。”她再次抬起黑丝美足,足尖轻轻摩挲白舟的小腿,春葱玉白的手指玩捏福云珠:“什么要求,本座都可能答应你。我先为你炼制一下这枚珠子,需要静心。”白舟带着韩笠子回到两人的房间。可惜那些普通云鰡吞入后只能获得几点修为,随着境界提升,这些实力低微的妖兽能够提供的收益越来越小了。否则,兴许这会白舟就可以筑基成功了。不过在筑基之前,还是应当先想办法在上宗找到进阶的强身感气吞妖之法,以配套筑基功法修行。这是此行的最主要目标。其次,便是收集玉霜炼制神丹所需的材料。再然后,白舟转动指尖的储物戒指,感受着其中仍然在躁动的聚魂真火眼珠……这八天里,他观察过飞鲸背上的其他地方,也知道了吉祥如意所在。可惜的是,他们所住的院落禁制完善,等闲找不到突破进去侦查的机会。那便等到了上宗再想办法集齐眼珠。“哗啦——”撩水声响起。韩笠子准备好了沐浴的香桶,试好水温:“白舟,洗澡。”白舟刚刚和怡云对饮了几杯小酒,有点困乏,对她笑笑:“你洗就好,我睡一会。”“不,我为你洗。”韩笠子美眸透出几分倔强,水晶高跟“嗒嗒”作响,来到了白舟面前。一双连裤白丝紧紧包裹的修长腴润美腿,呈窄八字站立。水晶高跟中透出的粉白丝足,足跟粉润,足趾轮动,透出少女几分娇羞。可她看向白舟的美眸却很认真坚定:“要洗。”说着,她忽然拉开了衣襟。一对肥硕巨汝便自白纱仙衣里雪崩浪涌般弹了出来。美肉泛浪,小小的桃粒上下蹦跳。云晕不大,收敛得娇美可爱。白舟视线被肥团吸引,忍不住勾勒起了它们圆润饱满的弧度。少女感受到了他火热的视线,心中喜悦,双手托起了南半球,像是要奉献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宝物般,捧向白舟。巨团沉甸甸地垂落,淹没了她的小手。“要洗,我用这个帮你洗。”说完,她蹲到了白舟的面前,腾出一只手来,扒下了他的裤子。白舟看着少女蹲在面前,美背之下,肥臋暴突出来。两只与她的年纪不相称的下流肥团更是为白丝双膝挤压得水崩浪溢,清纯与银糜同时出现在了韩笠子的身上。怒龙自然而然便冲出了衣摆,直楞楞打上了少女白嫩的脸颊。轻轻“啪”响,嫩脸泛起微微涟漪。感受着火烫灼人的气息,韩笠子呼吸促了,一对巨团更是因此翻颤如浪。她看了白舟一眼,看到了他眼底深处的火热,于是想了想,回忆起玉霜真人这种时候的应对。“咕滋~滋卟~”她美舌在口腔里翻搅,榨出不少口水,而后美颊嘬吸将口水搅拌得胶黏之后。粉唇微张,黏腻微浊的口液沿着美唇和白腻下颌,汩汩流了下去,拉起大股大股的胶丝,最后涌落在了被她捧起夹拢的肥团之上。肥团由外向里涌动,黏腻口液流入了深深的沟壑。“唧唧”腻响,软缠饱满的美肉很快便油亮润滑起来。而后,她看了白舟一眼,将两只巨汝高高捧起。朝向下方的壑缝中,口水拉丝滴落,点点浇淋上了狰狞的怒龙之上。“这样洗。”少女脸颊绯红,美眸却渗出了火,嘴角也带上了几分兴奋的笑意。“呼嗤!”肥团落下,肉浪狂颤。胶黏温热柔软的沟壑便将白舟彻底吞了进去。 第105章 吉祥如意,臊笠团交 凌空阁。飞鲸背部最高的一处楼观群。舞榭歌台,道音渺渺。即使在血云横空、飞鲸狂暴的鲸须泼风乱舞之中,也仍然保持着一派高缈华赡。遮蔽天空的血色反而为这里染上一层奇丽的色彩。世家女修们的谈玄论道声与欢笑时不时自楼观之中飘荡而出。楼观最高的观云台上,飞鲸气孔喷洒的云流鼓荡,落下后汇成了一面阔大的云池。形成了罕见的喷云溅玉景象。云池前侧的歌台之上,一队十三四岁的美妇人背嵌蚌壳,臂上七彩赘生肉衣,舞动翩跹。“客已尽兴,为何主人还不出面?”观云台上,有女修渐感无聊,不由发出此问。“郦道友何必急躁,吉祥如意夫妻情深,自是需要先行恩爱一番,否则……”另一女修示意歌台上的歌舞,笑着道:“如意如何会放心丈夫?”“切,两人同体,哪还分什么彼此?”这时楼观忽而震颤,天上血云狂涌而下。众人不由抬头戒备。如猩血泼洒而下的血云几乎就要触动楼观高顶,几道鲸须狂舞而出,将血云拍碎。几具血肉模糊的人形肉翅身体掉落楼观。那血云根本不是云,而是由这些人形怪物汇聚而成。见此情景,不少女修面色发灰:“此为……何物?”“血煞云乃神只血饲,总会有些奇妙变化,此间无人修习神道,又有飞鲸阻挡,放心好了。”“接着奏乐,接着舞!”蚌壳畸形的少女美妇再次一脸微笑地翩翩起舞,浑然不理会天空中更加狂暴的血云。“不过,这吉祥如意如此怠慢,确也有些不像话……”距离凌空阁最近的小院里。吉祥和如意正在抬头望着汹涌冲击鲸须的血云。他们为了同步修行而融合为一体的青袍丈高身影,自粉腻的脖颈处往下便长在一起,脖颈往上,如同树木般分出了两道“丫”字头枝杈。一前一后,前面为吉祥,“丫”头枝杈上只挂了一颗灯笼般奇大无比的眼珠,上面血丝密布,悠悠旋舞,如当风的纸灯笼。另一条枝丫空空如也,只有揪扯长长的青红色血管自蠕虫般的粉嫩枝头耷拉出来。后面为如意,两只灯笼眼睛挂在粉肉枝丫上,也在乱晃。“死鬼,马上就要报仇了,开心不开心?”炸裂女声带着几分兴奋。可嘶哑男声却有些不确定:“师尊远在宗门,如何命我等于进入血煞云时进行布置?”“师尊的话,你不信?”如意声音一冷。吉祥声音更沉闷了些:“自是不敢,可那女人炼心邪法当真厉害!”“我呸!”如意朝向吉祥的“丫”字头竖根蠕动,裂出一口尖牙大嘴,啐了出去。“死王八!被她揪下一颗眼珠子便怕成这样!又不是要她立马死,不过化阳为阴,撩拨她心上的阴寒,给她种些慢伤!”“你怕个几把!?”“到了宁州,有师尊有她关家的人,怡云炼心疯魔,自有这小贱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连这!你也不敢!?”如意一连串口沫横飞。吉祥“丫”字头枝杈耷拉,很是萎靡。“从老娘里面拔出来,老娘要去陪客了!”如意一声令下,吉祥颈部蠕动,丈高干瘦的青袍身影肩背处高高鼓起,而后渗出大量半凝的黑血。一婴儿大小的畸形人体,顶着独目“丫”自头,自青袍领口钻了出来,跳到了地上。他仰头看着如意:“娘子,早些回来……”如意丈高身影一动,将他踢飞:“滚开!”大步走出院落,临到院门,灯笼眼后甩,翻起白眼,死死盯着自地上爬起的瘦小身影,语声却温柔下来。“相公莫怕,派去小院做手脚的都不是废物,况且又不会直接对那小贱人如何,只是将阴寒散播于小院,诱她发病。她发现不了。”她尖齿大嘴裂回了身前竖根上,笑得诡秘:“这次一定为你出气。”“出气!出气出气出气!”吉祥婴儿般瘦小的畸形身体蹦跳起来。血色笼罩下,如同小鬼噬人前的狂舞。怡云所在的小院。血云遮罩下,一派安宁。怡云正在房间为白舟炼制福云珠法器。而白舟正在房间享受着韩笠子肥团鼓涌的包裹。深软温腻的汝壑中淌满了胶黏的少女口水,在他怒龙疯狂顶冲之下,脂肉变形到极致,扁而复圆,圆而复溢。两尊饱满的巨团晃荡成各种令人难堪的形状。伴随着“呼唧呼唧呼唧呼唧”的黏腻抽添狠搓声,显得过分银糜。韩笠子白纱美臂紧紧夹拢肥团,逼住两侧不让其摊开乱涌,免得白舟耸动起来感受不到紧致的包裹。这样一来,两颗小小的桃核更是径直冲着天花板瞪眼,可爱诱人。然而即使少女经常干些粗活,手臂有力,可也架不住白舟越来越高频的进出。渐渐跟不上白舟进出的节奏,她上下抬放肥团的双臂越发酸麻。少女丰润娇躯上沁出了细密剔透的汗液,将她的白纱衣衫紧紧黏在雪肤上,透出道道显露其下湿润美肌的涟漪。一张粉唇秀口更是因喷出灼热的臊喘气息而张得微大,从白舟的角度可以看到少女蘸满黏腻口液的美舌。他的龙因此更怒了,腰胯翻抬的动作幅度增大。“齁哦哦~~”韩笠子被顶得险些向后翻倒,索性直接跪在白舟面前,卖力揉搓肥团给他极致的包裹。一颗火红的炭头在油亮黏腻的丰满白肉中翻入翻出,胶黏乱响。她觉得捅入团肉的烙铁已经将她的软肉给烫得一塌糊涂了,而刚刚吐了不少胶黏口水的沟壑里,不过被抽添了几百下,便已然黏腻干涩。那越发火辣的团缝快感仿佛增大了数十倍。韩笠子浑身都有些震颤起来。现在的她越来越能够理解玉霜真人为何在白舟巨龙面前,能够臊浪到那种地步了。因为,被他这样蹂躏,实在是太舒服了~想着想着,韩笠子蘸满黏腻口水的美舌便直接耷拉出了粉唇,原本有些含羞的少女脸庞,增添了无数的臊贱风韵。看得白舟猛地自床边站起,一把揪住了少女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狠狠按了下去。一颗鸽卵烫炭刺破挂在深沟高壑间的黏腻拉丝口水,刺破重重白腻的肥肉,刺出了臃肿的沟壑,狠狠地填满了韩笠子温热黏腻的小嘴。将她耷拉在口外的水腻舌莲,直接顶回了口腔。“呕——咕咕噜——”撑开极大的美唇腔子里发出臊响。烫炭而后又飞快地抽出,缩回肥团之中,再次飞快顶着耷拉出来的美舌塞满口腔。如此疯狂往复。“呼唧呼唧呼唧呼唧——呜——”“滋卟滋卟滋卟滋卟——咕——”臊响盈满了屋子,穿透墙壁,撩拨着凝神炼器的怡云耳蜗。她呼吸微微急促,绣金黑袍笼着的肥白巨乳颤颤垂抖。美眸睁开,浮现一抹情愫复杂的无奈神色。炼制法器结束,她黑丝长腿刚刚耷落床边,心口却猛地剧痛起来。心上的阴寒发作了。 第106章 笠子口涨,怡云娇吟 天色已晚。血云弥漫的天空呈现出诡异的黑红颜色。血煞云层中孕育出的类人肉翅怪物群集汹涌,不停地扑击飞鲸。如蝇如蛆。道道如廊柱粗细扎出飞鲸皮肉的鲸须,当空狂舞,时不时揪扯下几具类人残躯。腥肉四散,血雨纷飞。飞鲸背部笼罩在一片地狱景象之中。鲸背高高的楼观之上,有阵法遮蔽抵挡那些腥物血流,仍然保持着仙气高华。坐在其中饮宴的世家女修们抬头看着诡异天空,不觉有异,反而满脸都是好奇欣赏之色。“诸位道友!”如意走到台前,把盏敬酒,炸裂的女声中颇有几分得意。在血色背景之中,她丈高枯瘦、“丫”字头灯笼眼的样子,却更显得狰狞可怖。“今夜此景,也是鄙人与拙夫特意准备,名为血雨飘香,不知可堪娱诸位道友之目啊?”女修们纷纷应和,一片喜乐欢腾。“我观楼观阵法并不牢固,那怪物群集的血云却凶悍异常,此究竟是何妖兽,真不会冲进来么?”有人提出疑虑。如意却炸然大笑:“诸位道友放心,这飞鲸乃是鄙人出发前,家师特意调教炼化过的,其中阵法多有巧妙用处。全然不必担心。”说着,她大眼珠子陡然射出一道阴寒之气,直上阵法屏障,透入血云。很快,便有几只肉翅人形怪物冻成坚冰,摔落台前。寒气射过的血云顿时汹涌,扑向了破开的阵壁,可阵壁转眼便天衣无缝,反而又撞死了不少的怪物。“若是灭屠真人亲手调教炼化,那倒当真不必担心了。”众人瞧了,更加踊跃,当即便有不少女修出手撩拨天上的怪物,引以为乐。场间氛围更加热闹。如意灯眼飘动,望向怡云所在小院。她心中冷笑。阵法神妙,也不会庇护低贱奴役所住的居所。如今送碑途中,无法要你性命,可想法子让你伤上一伤,再加上阴寒袭心,回到宗门办完了差事。呵呵,就该好好地耍戏耍戏你了……说起来,她们如今也应该得手了吧?怡云所在小院之外的甬道。血色笼罩,腥臭的血肉不停自天空摔落,开了满地的黏腻肉花。肉堆中,还有些没有死透的怪物残尸,在拖着破裂的内脏慢慢爬行。鲸背最高处的楼观仍然飘荡着歌舞,传到这里的却已然扭曲如濒死者的凄惨哭吟。地面的飞鲸皮肉,此时正呼吸般一收一缩,将落在其上的血肉挤榨出更加腥臭的汁水,吸收成滋养肉须的养分。几道人影走在甬道上,显得有些踉跄。“走快些!等做了该做的事,师父还给咱们在凌空阁留了位置!到时候少不得一人得一杯新鲜的人肝瞑目茶!”带头一目盲女道小声说,语气严厉。她身后几个目盲女道蹑手蹑脚,不得不加快了脚步。“师姐,这里如何这般腥臭?”“阳气化阴,自免不了产生些渣滓。血煞云中有不少怪物被鲸须打落,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也值得大惊小怪?”“可我总感觉,有些瘆人……”“少废话!”领头的目盲女道火气上来,狠狠抽了声音来源一巴掌。可能是用力太猛,抽破了对方的皮肉,飞溅了她满手满脸的腥血。想着出来时候师尊交代得急切,务必趁着天时地利将怡云小院的阳气阴化,并放入一些与血煞类似的阴毒。时间紧迫,怡云也不好惹。目盲女道压力不小,染着腥血的白脸狰狞:“快走!误了事,揪下你们的脑袋!”说完,她转身快步接近怡云小院,走了一段路,却忽然停下了脚步。不对劲。怎的忽然如此安静?她侧耳倾听,却听不到任何其他人的呼吸之声。“你们这些懒鬼!去了哪里?”她伸手四处乱抓,却空空如也。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声音在呛鼻的腥血之中,显得单薄而颤抖。像是一只被弃之荒野的幼崽。“滚出来!现在是玩捉迷藏的时候么?”目盲女道有些慌了,她脚步加快,旋动,摸索那些不见了的师妹。突然,她的手触碰到了一具温软的身体。一股怒气从脚底直冲颅顶:“混账玩意!我看你们是真的活腻歪了!这时候躲什么躲?!”她按在温软身体上的手青筋暴起,猛地一掌拍了出去。血肉飞溅,淋漓了她满身。却没有任何惨叫响起。目盲女道怔了一下,将染着腥血的双手举到面前,疑惑。这身体,不像是活人,为什么,有拍碎腐尸的感觉?寒意自她尾椎骨渗出,一路沿着脊柱往上。目盲女道不顾其他,向着怡云小院疾奔。巨大的危机感笼上心头。其他人生死不知,她没了退路。只有完成了师尊交办的任务,她才有可能求来师尊的帮助!幸运的是,目盲女道沿着鲸背凸起肉粒,很顺利地来到了怡云的小院之外。她动作丝毫不停,从怀里取出了一具女婴干尸,放入一只陶钵之中,飞快捣碎。几声极飘忽的女婴哭嚎腾起散落,浓重的阴寒之气自陶钵中冲了出来。目盲女道冷得牙齿直打颤,面露狞意,猛地抠下一颗无珠之目,含入口中嚼碎,一口血肉喷入了陶钵。陶钵无风而动,胡乱晃荡起来。目盲女道痛得浑身颤抖,口中念念有词,一声“咄”出口,陶钵飞冲而上小院上空,炸裂碎落。小院中浓郁的阳气瞬间便为极其污浊的阴寒侵袭。那棵扎根鲸背的柳树,枝条乱舞,树皮蠕虫般隆起,封印其中的阴气破皮而出,淹没了整个小院。目盲女道掐诀验证,确认小院阴气浓重,阴毒暗藏,松了口气,飞快向凌空哥奔去。刚奔出一段距离,她撞上了一具软软的身体,脚步陡止,戒备后退,身后又撞上了一具软软的身体。左侧,右侧,四面八方,都站起了一具软软的身体,将她挤挨推搡。“谁?”她轻声问。没有人回答。回答她的,是一声声婴儿饥饿至极般的哭嚎。血红的天空,狂舞的鲸须之下。一具具身体粘连嵌套的腐尸,将目盲女道紧紧缠绕,张口撕咬。粘连嵌套的如蛇腐尸群的顶端,是一具渗血女婴的身体。女婴看着皮开肉绽,骨断筋折的目盲女道,满脸都是对新鲜肉体的渴望。不够,还不够!更多,还要更多!她猛地瞪圆了如蛇般的竖瞳,盯向了阴寒满溢的小院。过了一会,她转头望向最高的楼观,粘连嵌套的腐尸如巨蟒游弋,向着那里而去。那支离破碎的目盲女道,身躯迅速腐烂,也嵌入了腐尸群中。小院里。白舟此刻正揪住韩笠子的头发,疯狂抽凿绞动她的胶黏肥团与水舌美口。韩笠子呼吸不畅,白眼狂翻,可仍然舍不得松开拢紧的肥汝,更舍不得顶擦美舌小口的大根。“滋滋”狂吮中,她的脸颊凹陷至极,在怒龙出口之时口唇嘬黏龙壁,如马脸一般。白舟看着少女从未露出过的臊浪模样,尾椎一紧,狠狠前顶,完全撑开了小口。韩笠子雪白的喉咙也被撑得高高鼓起。“咕噜噜”乱响。她喉咙上下,饱咽满腹。纯阳散入四肢百骸,炼气四层的境界直接突破到了炼气五层多。与此同时,一声臊熟的呻吟自隔壁传来。“白舟,快来,我……冷~~”怡云吟叫了出来。 第107章 怡云多汁,黑丝足勾 辽阔星空之上一轮明月。猩浓的血煞云在月上罩了一层血色。如蝇如蛆的怪物血云变得更加狂暴,多点爆发,冲击得飞鲸震颤。肉须曳起更长,遮蔽了大片大片的煞云夜空。即使距离飞鲸头部最为遥远的小院,也能时时听到飞鲸的啸声。只是由于太过辽远,经过风与其他建筑的稀释扭曲,鲸声幽渺如细碎鬼哭。怡云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捂着暴躁跳动、阴痛连绵的心口,素手有些用力。绣金黑纱长袍半掩的肥软酥胸,因此鼓荡扭曲,淹没了大半的玉指。玉指陷入处,雪白的美肌沁出了桃红。于床边将下未下,斜压在床沿的两条腴熟黑丝美腿,大腿后侧为床沿顶压挤弄出肥软凹痕。美肉凹下,向着两侧流溢隆起,黑丝撑得极薄,透出诱人的白腻。她看着自己两条因为痛苦煎熬而纠绞于一处的黑丝小腿,两只丝足趾豆紧拢,相互蹭动,美眸有些失神。在宗门时,担心去往上宗路上会因阴寒袭心,体内阴血狂暴失控,她已经做足了能做的准备。这些时日,又被分配在了这阳气充足的院落,本以为会一路顺利。不想……怡云看着窗外那株无风舞动的柳树,冷哼一声。事已至此,她哪里看不出来这院子被人做了手脚?只是,吉祥如意虽然疯癫,可也没有这等胆子在送碑途中乱来。想到这里,她不由更加不安。莫非是元刹出了什么岔子?这些年来,她与元刹互通有无,结成了较为牢固的盟友关系。若元刹出了岔子,这次上宗之行,只怕会有点麻烦。房门敲响。怡云的思绪断开,看向房门,抿了抿熟红的美唇,却没有立刻就让白舟进来。适才白舟在隔壁的荒唐,她自然是听得到的。若非到了不得已时,怡云并不想在他那种时候叫出声来。而且,这一路上,对于让白舟为她化解阴寒,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许是一向单人独马地闯惯了,又做了这么多年的宗主,一路走来,皆是她一个人一双手,开辟修行路,登上青云梯。很不习惯这种完全依赖别人相助的感觉。所以,这一路她并没有急着让白舟相助,反而想要先尽力解决他的问题。可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并不如她设想的那样。若是元刹有了麻烦,她就更不能因失控落给吉祥如意口实,阴寒袭心须尽快缓解才是。事有轻重缓急,况且又是早就看好的白舟,依赖依赖他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日后多给他些好处……怡云很快就将那些无谓的情绪抛开,素指指点提前布置于房中的束缚阵法,使之开启,免得一会血刺横行,伤到了白舟。而后,她才挥动香袖,开了房门。“白舟~助本座缓解心寒~”说话间,她握着肥团的手不由拢得更紧,挤出了更多白腻脂肉。肥团扭曲更甚,一抹暗红色的云晕微微跳出了黑色蕾丝抹胸。门口的白舟只是看了她一眼,却转头望向血云狂暴的天空。“有些不对劲。”白舟已经施展瞳术,视野中,原本黄色密布的院落此时弥漫黑气,而血云密布的天空在他的眼中已经一片漆黑。飞鲸显然已航行入血煞云层的中心。深黑中偶尔显露出那么几条淡黑色的肉须,本算阴气较重的飞鲸,在血云的漆黑中,竟显得淡白。如此看来,飞鲸怕是抵抗不了多久血云的侵袭了。白舟不知道领航的吉祥如意是怎么想的,身负运碑重任,应当尽力保持在血煞云团的边缘行驶才对,如今却似乎是故意诱导飞鲸进入煞云深处。他望向鲸背上最高的建筑,那里各色法器术法光华隐隐,时不时击落几道漆黑的阴气细线。那些细线落地后,阴气凝聚不散越积越多。这些人还在找乐子……如果吉祥如意不是真的蠢透,那么,他们这样做,会不会是想搞什么拿整头飞鲸来向血煞云所属的神只献祭的把戏?他走入房间,看向怡云,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怡云闻言,看向他的美眸闪烁异彩:“本座倒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若真如此……”她一条美腿陡然勾上了白舟的脖颈,将他拉到了两根丰腴黑丝大腿之间。“要尽快助力本座,缓解袭心阴寒,方可有望解决吉祥如意,破掉危局。”怡云此时上身后仰,双臂撑在身后支撑着身体,一只丝足勾拢白舟的后颈,带得黑丝美腿高抬,一瓣黑丝裹紧的雪臋也因此抬露出来,流涌出大片黑丝紧裹的肥软臀肉。另一条美腿则夹拢白舟侧胯,蜷起膝弯,弧线浑圆完美的黑丝小腿斜斜下耷,勾拢他的臋腿之后,黑丝美足时不时勾挑一下,五颗趾豆早已与裹拢它们的黑丝绞缠起来。竖抬而起的那条肥美黑丝大腿,几乎贴实在了白舟的侧腹,黑丝连裤袜包紧的鼠蹊肥美挤出了不规则的饱满斜“丫”。一条怒龙渐渐抬头,狰狞抵抗,陷入了湿热肥软的包裹。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黑丝的滑薄,以及其下的肥美多汁。白舟看着怡云。怡云呼吸微促,勾拢在白舟后脑的丝足抬起,黑丝不掩的粉润脚掌,足弓高起,前掌和一派圆润趾豆踩实在了白舟的胸口。轻轻擦蹭几下,作势要将白舟踢开。“对本座竟如此无礼么?”不料白舟竟然伸手握住了黑丝醉人的高拱足弓:“病不忌医,医不避礼,这个宗主也不懂么?”怡云看着他握着自己的美足,感受着白舟手心以及怒龙上传递的烫人热气,微微发颤。本来应该将他轻轻踹开的,可在白舟的握弄下,脚上就是没有了力道。反而说出了带着一点埋怨的媚话:“可没见哪个医,这般强硬,上来便摸病人的脚啊~”白舟听到怡云含臊的媚话,怒龙更加狰狞,握着她黑丝美足的拇指轻轻上下,摩挲着她粉嫩微褶的厚软脚掌。“宗主说起了胡话,病得不轻啊……”“那……你还不快好好治病?”怡云熟厚含威的嗓音透出美唇,忍不住将白舟手中的丝足飞起,踩在了他的脸上。她随即反应过来,担心这样会不会引白舟不快,想要抽回。却不想白舟钳住她的黑丝足踝。怡云美眸渐渐睁得大了些。他……他在深吸气~ 第108章 怡云荡舟,丝足拢龙 怡云是青虚山的宗主,其炼心之法,时常失控,需要杀人进补才可平息。这么多年来,不知多少管事与青虚山弟子都支离破碎在了她的血刺之下,其中有许多人甚至死得猝不及防。前一秒召见她们的宗主还和颜悦色,诸般嘉奖,可后一秒她便血刺破窗,择人而噬……也因此,整个青虚山,敢于接近怡云周围的,也只有血婆一人了。现在,多了一个白舟。白舟不是一个冒失莽撞的人,在最初与怡云见面时,对她也免不了警惕。但相处之下,她不仅没有做出过伤害他的事情,反而给了不少好处。怡云对他的好感在增加,他对怡云的好感,其实也在增加。于他而言,提升自身的实力才是第一位的。而幸运的是,他在提升实力的过程中,还遇到了这些能够助力他变强的美人们。能够在棚户区那样艰难的处境下埋头苦练踏上修行路,他靠的就是一以贯之、志在必得的狠劲和韧劲。对于女人,也一样。只要是动了心思,那她便必然只能落入自己怀里。从怡云亮起好感度那一刻,便只有这样一个结局。只是,怡云身为宗主,心思不如玉霜和韩笠子单纯,白舟打算抻一抻,等到她好感高了,摸透她的心思之后,再表露对她的兴趣。免得她觉得能够吃定自己,做一些无聊盘算。毕竟与玉霜和韩笠子不同,像怡云这种身处高位,并且凭借一己之力将青虚山改天换地的女人,内心很难臣服于人。而恰好,白舟也是个不愿意被人压着的人,其实早在怡云开口让他拜师开始,两人就已经开始了角力。而此刻,两人角力的一个关键节点出现了。怡云主动求助,主动勾挑,却没有办法拉扯推拒。攻守易势,钓鱼人变成了鱼。钓竿完全落入了白舟的手上。只不过不是太完美,外面有些凶险,没有足够的时间给白舟,让他充分调教面前这个越发臊荡的美熟女宗主。白舟握着贴实脸上的黑丝足踝,虎口旋动,轻轻摩挲,没有急着给她化解阴寒,只是享用薄滑黑丝以及其下的玉嫩雪肌。贴面的软厚粉掌,温热熟香,随着带着几分不适应而翘动纠结的玉趾而按摩包裹着他的鼻尖、唇瓣。美人的足香层次丰富,前调醉人,中调醇厚,尾调悠长。随着白舟深呼吸喷出的湿热气流,熏蒸得更加馥郁。他顶在丝袜包裹的肥蹊上的怒龙,微微抬动,惹得美人喉咙发出熟柔的轻哼。怡云发现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光是白舟在她黑丝脚丫上喷吐的湿灼气流,便让她忍不住浑身发软,更不要说那简直要烧透丝袜卡入肥蹊的烙铁。硬烫使得她全身孔穴全都收缩起来。她此时应该发怒的,真的应该发怒的。自己可是宗主,还有宗主威严要维护……可是,她发现自己一点怒意都生不起来。思绪在下沉,顺着颤抖想要吟叫的喉咙,沉到了随着急促呼吸而高耸崩摊的肥团,顺着微微有些肉感凸起的小腹,沉到了被烙铁烙入的水蹊之中。怡云这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泛滥了。也才想起,虽然已经熟透,可她毕竟是个纯白的处子……白舟未免过分了。她美艳的面庞尽力冷了下来,看着自己熟脚踩脸的白舟,想要呵斥一声。紧接着,白舟的唇就吻上了脚心。粉嫩细褶遍布的黑丝脚心,迅速发起了烧。“呃呃~齁~~”五颗大开分扯黑丝脚尖的美趾,猛地夹拢,颗颗扣在了白舟的脸上。怡云美眸睁得大了,俏脸威严顿时崩坏。呵斥再也说不出口。因为,那烧透熟脚的并非白舟的唇吻,而是随着他唇吻烫入的汩汩纯阳。体内的阴寒,在退缩,阴血,在无能狂暴。他,确实是在为自己化解阴寒,且如此有效!【怡云好感:30+5】白舟的唇自湿熟馥郁的黑丝脚心吻过足弓,却突然停下。他松开了手,撇开了诱人丝足。怡云美眸迷离中闪过一抹困惑:“如何停了?”“你喜欢我这样?”“我喜……”怡云话说一半,很快清醒,“此法化解阴寒有效,外间越发动荡,还是继续的好。”白舟不答也不动。怡云看了他一会,黑丝美脚自他肩头轻轻蹭上他的脸,反问:“你不喜欢么?”白舟抓起她的美足扔开。贴着他侧腰的一瓣肥熟美臋颤颤如浪。“白舟!~”怡云有些微恼,可因为适才白舟纯阳化解部分阴血,她心头的阴寒更加狂暴,说话都有些无力。情况也有些危急,她皓齿咬住下唇,美眸在白舟脸上勾勒一会,而后向下。外间情况确实有些不妙,本座情况也很不妙,不得不行此下策了……黑丝包裹的肥臋后撤,两只丝足缓缓踩上了白舟的小腹。蓬勃的裤子根本不需要她如何费力,便找到了目标,黑丝粉玉的足弓夹拢。然后两条黑丝小腿一收一缩地,开始助力美脚挊动起来。白舟倒是没想到怡云会直接做到这一步,他本想迫她放下身段,承认喜欢的……美熟的怡云黑袍流散而下,完美雪白的玉肩和后撑藕臂完全显露。她后仰的上身,只剩下了一件露出大片酥胸的黑色抹胸,其下肉感白润的小腹在高耸又摊开的凌乱肥团下若隐若现。抹胸上缘有点点激凸,阔大的云晕露出更多。她弯腰高抬的肥臋黑丝光泽润亮,两条打开呈倒三角状的肥白大腿随着丝足飞快捋动而颤动出了道道涟漪。美熟若此,隔着衣料尚且能够清晰感觉到她臊脚的软厚丝滑,白舟快感在随着她的动作高速堆积。他猛地一把抓住一只黑丝足踝,整个人前压。怡云猝不及防臊叫一声,两条黑丝美腿几乎被他压得叠在了一处,美足足踝也几乎贴上了腿心。白舟于足弓疯狂杵动的怒龙再次回到了老朋友的凹槽里,挤压得肥“丫”凌乱,湿意大作。肥熟黑丝美人,一身丰腴美肉几乎淹没了疯狂挊动她臊脚水蹊的精壮少年身影,浪颤的美肉,精干的耸动,反差鲜明,更显银糜。怡云感觉自己成了怒龙顶端的一片水浪,被疯狂掀起又摔落,摔落又掀起。从未有过的快感和刺激袭来,“啪”地一声!心花怒放。 第109章 血云失控,云舟交融 凌空阁。歌停舞罢。舞榭歌台之上,散了一层类人怪物的死尸。腥臭之气弥漫升腾,那些候在舞榭上的蚌女们面色苍白,直欲作呕,可却无人敢真正弯腰呕吐,艰难强忍着。她们只是睁大在不起舞时便木然呆滞的眸子,盯着那些世家女修们施法驭器,斩杀“邪魔”。歌舞虽停了,可楼观之上却更加狂热。经如意起头斩落一只类人怪物,世家女修们加入,她们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所谓“诛除妖邪”的消遣。起初还保持着矜持体面,只将怪物射落便了,后来却觉得不够尽兴,也无法逞露各自的能耐。于是她们便施展了更为花样的手段,展开了对那些怪物的虐杀。地面上散了一层类人怪物的死尸,却溢出了更多的血浆与碎肉。后来落地的怪物,已经连一块完整的肢体都看不到了。“哈哈哈!好!好!有趣!有趣!”高颧骨的尖刻女修观云,瞪着白多黑少的大眼,不顾满脸血肉,得意兴奋的笑容里带了几分癫狂。她手中法诀不停,道道打在半空坠落的类人带翅怪物身上,怪物的翅膀飞散,眼珠爆出,皮肉碎裂……观云睥睨全场,认为无人能够比得过她的手段。但紧接着,就有另外一只类人怪物被同样分尸,且爆出来的血红更加漂亮。“观云道友,承让!”南山李家的一个女修矜持含笑,可眸子里满是胜利的喜悦。“李家果然底蕴深厚啊!”一些实力更小家族里出身的女修,开始吹捧。观云脸色铁青,再次出手,并抢过了另外一个女修瞄准的猎物。一时间,女修们斩落那些怪物的活动,从消遣变作了人与人、家族与家族之间的竞争,场面渐渐狂热失控。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如意却站在高台上,静静看着手段越发残忍的女修们,不言不动。许久之后,她抬头看了血云越发厚重的天空,袖中伸出了一只裂开几只人眼的罗盘。“啪”地一声,数颗人眼爆裂。如意灯笼眼睛晃荡几下,转身走下高台,匆匆离开了楼观。女修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场,直到有人发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击竟然没有打下天上的怪物,直射上天的法器摇摇坠落。紧接着,便有人惊呼:“我!我跌境了!”无数法器死掉一般自半空落入满地的血泥之中。疯狂的残杀陡然止歇。所有女修的脸上都露出了错愕慌乱的神色。所有人的境界在一瞬间忽然跌落,由筑基变为了炼气。这时,天空中由无数带翅类人怪物群集而生的血云,狰狞压下。无数飞鲸根须“蓬啪”断裂,甩入了地面黏腻的血肉之中。那些本来寂然不动的死肉,竟然如蚁群般飞速覆盖上了粗如廊柱的肉须,吞噬。“啊啊啊——”几声惨叫自舞榭之上传来。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那些战战兢兢的蚌女淹没在了肉泥里,很快便被吞噬,鲜血、眼珠、残肢被挤出扯碎。“嘶!”女修们如梦初醒,连忙后退,想要离开脚下的黏腻肉泥。可她们回头才发现,整个楼观,都堆满了她们适才狂热残杀的血肉。几道肉泥汇成倒流的血瀑,射回天空。“轰隆”一响,覆盖楼观的阵法从内破开。满天的血云终于完全突破了飞鲸上的最后一道屏障。血肉之中,隐约有女婴尖笑,蜈蚣般的长影蠕蠕而动。有女修绝望地发现自己身上的法器全都超过了现在的境界,驱使不动,恐慌尖叫。可她很快就被肉泥拖了进去,淹没,撕扯。现在,这些含着冲天恨意的屠宰肉泥,醒了过来,开始了对她们的围猎。小院里的阴气仍然很浓郁。可屋子里却春意无边。两道粗重至极的喘息交替而作。春袋随着怒龙进出而猛力地砸响在黑丝美足的两只夹拢足弓边缘,本就黑薄透粉的掌缘更加粉嫩可亲。“啪啪”乱响。而龙头不停翻搅杵摩的肥厚水蹊,“丫”字凌乱,黑丝凹陷进去,腻腻的水儿却沁湿了腿心,直到肥臋之上。连裤黑丝因此变得油亮,透出了其下窄短的镂空黑纱小衣。小衣也是一片狼藉,不仅失去了遮羞的作用,反而欲盖弥彰。黑乱攒刺、肥美多汁,随着红烫的火炭头乱挤乱搅而变幻方向和形状,“唧唧”腻响,臊熟气息直扑人脸。可被白舟握着脚踝疯狂耸动、双腿蜷起大开、夹拢双脚几乎贴上腿心、上身倒仰在床上的怡云,此刻已然完全顾不得这些了。她满脑子都是白舟粗硬的烙铁,烙化了她娇嫩的脚掌,烙坏了她更加娇嫩的肥蹊,若非如此……怎会这般酥痒?痒得她连此刻心上的寒疼都已不顾,只想将少年死死搂进怀里。可她现在瘫软得连一根脚趾都动不了了。爽得几乎休克。随着白舟再次加大耸动的频率,铁一般的龙头直接将丝袜连带小衣顶入了些许。酸麻微疼袭心而去,怡云疯狂抽搐着,翻起了白眼。“啊啊啊~~齁齁齁哦哦~~”一片亮腻很快沁出了白舟的裤子,渗入了黑丝。留下斑斑雪迹。水乳交融。白舟长出口气,向后跌坐,有些脱力。比起俏脸清冷,实则臊媚的玉霜,黑丝熟美的怡云别有一番韵味。他挊到后来,竟然到了忘我境界,浑身出了一身大汗。怡云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哪里能想到眼前的少年能够如此生猛,隔着两人的衣料,隔着两只黑丝嫩足,还能将她顶得爽到天上。翻着白眼,失神地想着这些,她久久都不能恢复理智。【怡云好感:35+5】许久之后,怡云才娇软无力地撑起上身,抹胸也因白舟适才剧烈耸动而松垮脱落,两粒春枣于巨白之上,微微起伏,云晕大得晃眼。最吸引人注意处,还是左团上渗出的鲜血。涂红指甲的素指轻轻抹去了鲜血,雪白的饱满软肉因之凹陷鼓溢。黑色抹胸轻轻被她勾了上去,春枣拢入。“阴寒被你压制了住,还助本座裂了一颗赘生心脏。”怡云有些疲累,慵懒地说。恢复了几分宗主的雍容。但她开着腴黑丝美腿,腿心“丫”字深深,湿腻一片,还带着几分白斑。就显得这种雍容极不合适。所以白舟直接脱下了裤子,扯过了她一只黑丝美脚,也扯下了她的雍容。“啊哦~~”熟美的怡云微带不满地臊叫了一声。 第110章 丝足清理,怡云救场 在怡云有些微微瞪大的美眸注视下,白舟拎起丝足好好地擦拭了自己一番,将最后一点都擦到内侧足弓。而后又扔了回去。“你!~”怡云看了看自己黑丝脚丫上的一片狼藉,不知该说些什么。感觉……自己堂堂青虚山的宗主,被白舟这个弟子,当作了那什么的什么套什么子一样……用完就扔……可她其实没有什么讨厌的感觉,只不过毕竟是宗主,一颦一动,自有威严。结果白舟一句话就让她语塞:“我为了帮你,弄得这般狼藉,宗主为我擦一下不应该么?”“……”可擦也不该用本座的脚儿啊?无礼。黏腻的黑丝美足趾头搓动,怡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模样,实在没什么底气摆出宗主的姿态。她索性直接回避相关讨论,岔开了话题:“该出去解决眼下的大麻烦了。”“有什么想法么?”白舟提起了裤子,气化纯阳,蒸干。两人间腾起一股干燥的石楠气味。怡云微嗅,眯眼。“先出去看看。”她黑丝美脚于地上试探,勾拉过躺倒的高跟鞋,玉手自胯间捋过大腿丝足,身上的水迹白腻全都消失无踪。穿好高跟,束好绣金云袍,她率先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白舟跟上,怡云站在院子里,横袖示意他不要动,呼吸有些艰难。“我跌境了。”她有些惊疑地说。白舟环顾四周,这里的阴气变得有些不大对劲,他使出了纯阳神通,满院阴气飞速流转化为了阳气。院中的那棵柳树顿时干瘪脱水,炸裂开来。树干里,炸出了一地腐臭的尸块。怡云呼吸一畅,境界恢复,看着白舟美眸更热。短短几日相处,他给了她太多惊喜。玉霜有此爱徒,却栽培不得法,只想着寻欢取乐,实在暴殄天物。她决心要利用这段时间,将白舟笼络到自己身边,然后好好培养。提到寻欢取乐,她想起适才两人缓解阴寒时的荒唐,心儿砰砰然跳,质疑玉霜的底气淡了许多。不过眼下,要先解决掉飞鲸上的麻烦。她看着地上的腐尸,美眸露出厌憎:“看来早就做好了害我的打算。只是这种手笔,凭吉祥如意可做不出来。”她美艳熟脸冷了下来。白舟感觉她对要害她的人是谁有了猜测,打开怡云的状态面板,发现上面显示她对关家那个名叫观云的女修十分愤恨,却因为身上的咒诀暂时无法对其动手而苦恼。因为咒诀无法动手,看来她和关家恩怨不浅。这咒诀倒是很有意思。他暗暗留心。这时,两人脚下剧烈震颤颠簸,飞鲸狂吼。天空上浓重的血云冲破了远处高楼的阵法,蜂拥而至。而小院外的鲸背裂开了无数血洞,一只只血肉模糊的人影钻了出来。“阴气化形,当真歹毒的炼阴之法,”怡云凝重道,“若不阻止,整个飞鲸都会化作尽绝阴地,与这片血饲云团融为一体。”不用说,上面的人也自然会成为血食。“有解决办法么?”白舟从怡云口气里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有,找到飞鲸气孔,注入纯阳之气,便可助它消解阴寒,恢复阳气流转。”“在哪里?”怡云素指指点凌空阁:“那里。”白舟闻言,叫出韩笠子,与怡云一起前往凌空阁。“等等。”怡云叫住了他,将刚刚炼制好的福云珠为他佩好:“能够增加些气运,总是好的。兴许,就能挖下另一枚聚魂眼珠,凑成一对了。”距离凌空阁最近的小院。围拢小院的法阵齐开,偶尔扑落下来的类人带翅怪物砸在其上,立即死成一团烂泥。鲸背上钻出的血肉模糊人影,立即将烂泥同化,吸收。“你看到了么?娘子,你看到了么?成了!师尊成了!炼阴化形,飞鲸献祭,必能助师尊她老人家获得神只赐福,顺利结婴!”院中,干枯幼儿身形、一只灯眼随着蹦跳晃荡,吉祥十分兴奋。如意却一把将他拎起,扯开衣领,将之插回了后颈上触目惊心的血洞中。“闭嘴!事情有点儿不对头,这些天上的怪物来得太凶,师尊赐下的避祸罗盘都碎了。先避上一避。”“那那些女修呢?”“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怪她们倒霉,受了咱们的邀请,死了怪谁?”说完,丈高青袍身影大步奔入了房间,院中再无声息。凌空阁却充斥着惨叫。那些受尽尊宠的世家女修,不少已经化为了血泥。境界稍高,法器还能驱使的那些人,结成了阵型,尚且还能抵抗,带着剩余的女修向凌空阁外走去。天上的类人带翅怪物向着她们纷纷扑咬,地面上的血泥如同密密麻麻的蚁群般尾随而至,她们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飞起,将一头类人带刺怪物击落。红光落地,炸开一片扇形血光,炸飞了那里弥漫的血泥。尖刻女修观云一脸凶悍,收回红光:“跟我走!我倒要看看吉祥如意这两个狗贼躲去了哪里?”“说不定,他们早死了,兴许他们也没有弥合破碎阵法的方法……”一个女修丧气话说了一半,便被观云一巴掌打掉了半张脸。“想死!自去死便了!想活的,跟我去找吉祥如意!”她这一巴掌下去,女修们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打起精神开路。齐心协力之下,噬人的血泥逡巡后退,类人带翅的怪物浮空跟随,却不再扑击。眼看着吉祥如意所在的小院遥遥在望,所有人微松口气。“就在前面了,咱们快走几步,看看吉祥如意究竟搞什么鬼……”一个女修现在反倒有些急切,快步冲着小院奔去。然而话没说完,脚步不停,一颗脑袋就陡然炸碎。血肉、脑浆开了一朵大花,喷溅了女修们满脸。无头尸体跑出去良久才扑倒在地,兀自抽搐。只是此刻没有人再注意她。所有女修看向了笼罩在她们面前的高大阴影。那是一具三丈多高的血肉、石块黏连而成的人影。人影收回了轰碎女修脑袋的石块拳头,向着观云等人迈步。观云手中暗红光芒起处,冲着巨大人影血肉粘连处斩去。人影身上的石块亮起幽微绿芒,观云斩出的暗红色光芒顿时崩解,四散。“这是,残碑!?”有人惊呼出声。绝望笼罩在了这些女修的头上。观云也傻眼了。人影的石块拳头高高举起,其实血肉涌动,生长出一道扇形,将她们的头顶包裹。她们身后,地上汹涌而来的血泥高高涌起,兴奋不已。天上飞舞的类人带翅怪物,盘旋越近,吱哇乱叫。一道绿芒当空划过,穿过那些类人怪物的脑门,而后直接射到了地面。一道厚实的碧绿盾墙凭空而生,将女修们护在了中间,挡住了巨大人影和血泥的夹击。一滴血浮于她们头顶,分成数瓣散开,炸碎。血泥被炸得倒退数丈。巨大人影被炸得散碎开来,残碑落地,还原为了几具血肉模糊的人影。绣金黑纱袍当空飘舞,黑丝美腿踩着高跟轻轻飘落在碧绿盾墙之上。怡云。她微微侧眸,看了瑟缩呆滞的女修们一眼,素指抹去溅在脸颊的一滴鲜血,红唇微微翘起。“想活命,就听本座的。”【待续】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11-126) 作者:逆时针的圈 第111章 好感五十,怡云摘眼 怡云说的话很强硬,很不客气,和此刻她的人一样,居高临下。在场的皆是宁州世族女修,颐指气使惯了,听来自然觉得不喜。尤其是几个知道怡云底细的女修,嘴角忍不住便撇了下来。不过,情况紧急,怡云出手护下了她们,大多数人并没有做出什么蠢事来表达不满。除了一个人。“令家族蒙羞的不肖女!这里有你说话的份?还不给我下来!”斑秃、高颧骨的刻薄女修观云,摆出一副长辈姿态,眯眼斜睨怡云。怡云一出手便解决了威胁众人性命的大麻烦,威震全场。可观云却是一点不怕。家族在将怡云逐出门墙之时,给她种下了咒诀,她无法做出丁点伤害关家人的举动。观云有恃无恐,趁着这个时候让怡云下不来台,自是要将怡云露脸的机会转嫁于她关家的头上。也因此,她才忍着恶心,摆出了教训晚辈的长者模样。怡云没有理她。理她的,是一道照亮了夜色与血云的丹火。区区炼气的丹火。没有女修觉得这道丹火有多可怕,观云同样如此。可等到她打出一道防御咒诀,却被丹火轻松破开,涌上了她的身体之时,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不过三息,观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作了一团灰烬。“叮当——”只剩一枚湛然的钢叉落地。女修们怔然良久,才反应过来观云被活活烧成一堆渣滓的事实。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紧接着,她们就看到在怡云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白衣少年。少年指尖的丹火微微摇曳,英挺的脸庞带着几分冷厉,眸子却半闭着。“还有谁想死。”他淡淡这么说了一句。女修们微哗。首先感到的是屈辱,想她们多年筑基,如今竟然被一个炼气十层如此威胁!可紧接着,便感觉到了后背冒出的寒气。如此情景,她们的实力还真比不上炼气十层。而这小子,是真会杀人!“瞧你,我说的是不想被这些怪模怪样的东西弄死,便跟着本座。怎么就忽然动手杀人了?”怡云美眸闪闪,凝在白舟的侧脸上,话虽有埋怨之意,可语气却满是欣赏与快活。“不是我杀她,是她自己找死。”碍事就是想死。“也是,”怡云美眸瞥了眼地上的灰烬,“似这般蠢货,活着也是大伙的拖累,死了倒好。你们,说是么?”女修们哪里还敢说不是。怡云微笑:“开路,回凌空阁。”她也不管女修们愿不愿意,问明各人所修法门、可用法器类型,便素手指点,开始指派人头,组织各种阵型。或吸引血泥注意,或只负责焚烧开路,或警戒游走以作机动,或组成移动盾墙。指派了然,十分严整。等到女修们按照怡云的指示组织好阵型,发现她是真有些本事,心里对她的不满和不屑淡去了许多。在怡云的带领下,她们很快就又回到了凌空阁。一路走来,也经历了不少战斗,但死亡人数比起观云带领下却要少得多。“怡云道友,能否告知我们回到凌空阁是做什么么?”女修们对怡云说话自然而然透出了几分敬意。“嗒嗒。”黑丝高跟迈动。怡云踏过焚烧干净的地面,走到舞榭之前,看着舞榭后罩上一层血色的云流。竖直的云流喷上天空,而后倒散落回,汇聚着一片仙雾缥缈的云湖。云流之下,便是飞鲸的气孔。她没有回答女修们的问话,直接伸出手。白舟牵住了她的素白嫩手,盈盈一握。两人径直飞向云流,落了下去。“这……”女修们不明所以,看着卷土重来的血泥和天空涌落的怪物血云,有些慌乱。“不要乱动,维持阵型!”然而没了怡云居中指挥调度,女修们的原本严整的阵型太过僵化死板,片刻之后,便被血泥和怪物冲散。就在众人慌乱四散,拼命往凌空阁外逃离之时。整个飞鲸背部陡然一颤。那些汹涌的血泥发疯似地退潮,天上的怪物也尖叫着透过阵法缝隙,飞回了血煞云层之中。“你们看,云流那!”有人惊呼。众人望了过去,才发现舞榭之后的云流里散发出了道道暖人眼目的纯阳之气。飞鲸气孔中的浓郁阳气也在与之辉映,融合,而后迅速扩散满了整个鲸背。鲸背上那些炼阴化形的模糊人影纷纷烟消云散。飞鲸恢复了稳定。三道人影自云流中飞出,落地。“怡云,你做得很好!若不是你,我与吉祥还真没法释放气孔中的纯阳,解决眼下的大麻烦!哈哈哈!”丈高青袍身影的吉祥如意,落地,一边大言不惭地说着,一边干笑。这番话莫说怡云,就连那些女修听了都嗤之以鼻,冷笑二人无耻。分明是眼见事情不对,便躲入了唯一阳气之地飞鲸气孔里,如今却说得这般大言不惭。怡云却只是笑了笑:“同舟共济嘛。”“是!不错,不错!”如意灯眼上下晃动,表示同意,“麻烦虽已解决,可还有诸多试事体需要善后,我先告辞。”说完不等怡云回应,她迈开大步便要离开。怡云黑袍飘忽,转瞬来到了吉祥面前。吉祥吓得“丫”字枝头急缩,却哪里有怡云手快。“怡云,你敢!”如意也吃了一惊,料不到怡云动手动得这般突兀,炸裂威胁。可怡云的素手毫不停歇,一出即收。吉祥瘆人的惨叫于焦臭、血泥遍地的楼观之上直冲云霄。再看怡云,黑袍闪动,早已回到白舟身边,托着一枚血淋淋的灯眼,笑道:“既然多亏了我与白舟,你们才保住了小命,就这么二话不说地离开,说不过去吧?”“好!你很好!”如意一把抓住了吉祥的脖颈捂住了他的惨叫,怒然说了一声,却也不敢于此时硬对怡云,转身大踏步离开。怡云将眼珠递给白舟,转眸看了在场女修们一眼:“你们呢?”女修们纷纷后缩,心想,原来你救人是为了勒索么?但没有人敢抗拒什么,只好拿出了各自身上的东西交了上去。收获颇多之后。白舟跟着怡云往小院走去,她笑得实在开心,他心情也很不错。打开了之前没来得及检查的面板。【怡云好感:40+10】【女修怡云好感达50,神通解锁——炼妖】【炼妖,吞噬妖兽后,可选择转化为修为,或者属性】【属性面板待开启(须吞妖转化)】属性?等吞只妖兽开启试试。他看着怡云将从女修处勒索的宝贝一样样检查后塞入储物手镯里,不由说:“真就吃独食么?以纯阳净化飞鲸阴气都是我的功劳好吧?”怡云笑眯眯看他:“本座可是给宗门收揽宝物,哪有吃独食一说?再说,若你日后多为宗门立下功劳,或者拜我为师,这些还不都是你的?”“画饼。”“你就说好吃不好吃?”白舟发现怡云在某些方面其实挺会耍无赖的。怡云素手轻轻搭上白舟肩膀,摩挲,抚慰道:“等回宗后,你可上藏宝楼五层多拿两样宝物,可好?”“还有炼制两颗聚魂真火眼珠为法宝。”“那是自然,等到了上宗本座便为你炼制。不过……”怡云手指划动到白舟胸前打转,“你还须替本座化解阴寒……”亲眼见到白舟出手助力飞鲸纯阳整个鲸背,震撼于白舟这等玄奇手段的同时,她也已想通。白舟,是她修行之路上不可错过的机缘。再者,谁说化解阴寒,便是自己依赖于他了?何不想办法,让他喜欢上为自己化解阴寒呢?再慢慢诱导他,入自己门墙之内呢?她是真的想通了。 第112章 灭屠掠心,白舟吞婴 遮住明月的血煞云渐渐稀薄。飞鲸即将飞出这段凶险的云层,宁州在望。鲸背上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即使是吉祥如意也少了几分暴躁。“你说师尊这是想干什么?让咱们在小院柳树里种下阴尸,航入血煞云中心,射下怪物化作阴尸养炼……”双目俱失的吉祥声音凄苦,声声埋怨。“本想借此机会,和关家一起,给怡云种点祸胎,想不到人家压根没事!”“观云死了,炼阴化形废了。”“最后啥都没干成,反倒废了我一对招子!”“你给老娘闭嘴!”如意颇为烦闷,一对灯眼乱转,也在思索,过了一会:“师尊行事,自有她老人家的道理,让做什么便做什么,咱们尽本分便是。只是……”“只是什么?”如意托着一对灯眼把玩:“只是这怡云如何能够释放出如此沛然的纯阳之气?”“嗐,这不就是说,她已然解决了炼心之法的弊端,更进一步了么?我看呐,咱以后也别想啥报仇不报仇的了。见着她,趁早躲远着点……”“啪!”吉祥话没说完,如意重重一个巴掌抽了上去。“死王八,烂怂货!那臭娘们揪下你一对招子,你连报仇都不敢,算什么几把男人?!你还你妈活个什么劲?不如从狗笔上一头撞死!”吉祥被骂得梗起了脖颈:“你个烂婊子,除了骂老子还有什么本事?适才怎不见你干她?窝里横的臭母狗……哎呦!”如意被骂得大怒,裂开尖齿大口,咬下吉祥“丫”字头肉枝丫,嚼碎吞了,满口是血:“废物玩意!就知道骂老婆!信不信老娘拿你煲汤喝?”吉祥攥紧流血的枝头,痛得直哭。“哼,你以为老娘当真对付不了那臭娘们了?等到了上宗着。”如意泼辣辣地说,胸有成竹。“上宗?”“若师尊知道她坏了她老人家的好事,若关家知道她有了纯阳之气,那靠她体内阴寒为根基的咒诀或许会失效。怡云这娘们,还有好日子过么?”“娘子,妙!妙啊!”血色笼罩的窗纸上,夫妻连体的两只“丫”字头,又哭又笑,癫狂诡异。“噗通——”“噗通——“噗通——”巨大的心脏收缩声,在昏暗黏腻的管道里回响。荡起沉闷如雷的震颤声,又回到了巨大的心腔之内,“嗡隆”一片。心腔正中,一颗足有楼观大小的心脏,各大心室配合颤动着,向粗大蜿蜒的血管泵动出如潮鲜血。一道长长的血腐影子,如蜈似蛇,自心脏上缓缓盘旋而下。影子上满是嵌套融合的腐臭尸体,最前端,是一个女婴。女婴白多黑少的双目圆睁,满是愤毒。“元刹!怡云!我要杀了你们!我灭屠必要杀了你们!”这道由无数腐尸组成的人体蜈蚣,便是与元刹在剑峰决战的灭屠。她肉体为元刹所灭,好在提前在这只派往青虚山的飞鲸上做好了布置,安排了退路。元婴通过血脉移形之法,瞬息来到了飞鲸心室。本拟命令吉祥如意做好布置,在飞鲸之上炼阴化形,通过献祭之法沟通这血煞云上的斗母元君获得血饲加持。而后扯出怡云那颗阴毒淹心的心脏作为药引,将元婴与飞鲸心脏合炼,成就鲸身。届时,兴许能够顺利结成真婴,再杀回剑峰,将元刹碎尸万段!然而,飞鲸背部的炼阴化形已破,斗母元君不再加持于她,灭屠的一切打算都成空想。再找不到合适的寄生肉身,她这靠着杀婴进补而修成的假婴也要崩溃。她不得不动手了!鲸背之上,院落间的昏暗巷子。白舟和怡云正前往与韩笠子约好的汇合地点。“她真的没问题?”虽然见识过了韩笠子利用药草便可布阵困住那些炼阴人体和血泥,可怡云仍然不大相信她一个人能够应付。更不要说拘住一道人影打探吉祥如意的底细了。白舟至今却仍然胸有成竹:“没问题,笠子这方面的经验很足。”怡云“嗯”了一声,倒想看看韩笠子有多大本事。若韩笠子真在使用药草方面有专长,青虚山便又得了一个人才,她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只是……“嗒。”高跟落地,跨迈出一步的腴美黑丝长腿颤颤,却顿在了那里。天上血云飘舞,鲸背上万籁俱寂。一丝阴冷气息都感应不到,可怡云却心跳加快。她有些不明所以,美眸逡巡。巷道里罩着一层血色,暗淡囫囵,并没有什么活物动作。“你……”她转头想问问白舟,却发现白舟的身影也消失了。就在此刻,空无的血色忽然凝结起来,化作了蠕动的长影,向怡云飞速缠卷。怡云素指掐诀,调动心血涌出指尖,于身周迅速布置了一圈防御。支离破碎声起。防御如镜子碎裂。长影缠上了她的娇躯,一张狰狞带血的女婴脸庞贴了上来,白多黑少的眸子满是饥渴。“怡云师侄,把你的心,给我吧!”怡云听出了她的声音,神情微滞,随即,美眸便闪过了一抹了然与笑意。女婴看到了怡云眸子里的笑意,微微错愕,不知她为何到了这般时候,还在笑。是以为那个炼气十层的后生能救她?天真!自己虽然重伤跌境,可他如何能够诛除自己极阴炼成元婴?女婴抬起了右臂,肉乎乎的五指刺出了蜈蚣铡口般的硬刀,向着怡云胸口划去。“咄!”一声清朗喝声爆响,女婴不由自主地便愣了神。一只滚烫的大手直接按住了她的头顶,将她自怡云身上生生扯了下来。绿芒闪过,长剑径直钉入了女婴心口。女婴口中喷出几大口凝血,自震神神通的僵直里醒来,盯着眼前的白舟,她满眼难以置信。“神通!纯阳!”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选错了夺舍的人选,当机立断撤退。被碧血珍珑剑钉在地上、纯阳灼心的婴身迅速化作腐肉。由尸体嵌合链接的长长的人体蜈蚣上飞速隆起又回落,仿佛有活物自那些人体中飞速窜动。白舟倒是没想到女婴还有这样一手,手中碧芒一闪,碧血珍珑由剑为针,飞速射去。可还是慢了一步。人体蜈蚣上的隆起转瞬便到了尾端,尾端腐尸脱落收缩,变为女婴,蹦跳而去。“哈!今日之仇,灭屠必有厚报!”女婴飞速闪向巷口。巷口突然转出了一个白衣短裙的肥满少女,不过炼气五层。虽不多好,也可夺舍暂用了。她欢快一叫,径直扑向了少女的天灵。然而少女却毫不畏惧,也没有丝毫动作,只是眨了眨美眸。一片血泥凭空而出,形成了一道屏障。女婴收束不住动作,直接便撞在了血泥屏障上,血泥屏障卷动,将她包裹。“啊啊啊——不可能,炼气五层,如何可驱用炼阴血泥?!”“我就是能。”少女伸手,将如襁褓般包裹女婴的血泥拎起,走到白舟面前,捧给了他。白舟感受着女婴身上浓郁的妖气,正好试着使用炼妖神通,开启属性面板。“你!你要做什么?不……不要!妖!妖孽啊啊啊啊!”黑气席卷,铺满了女婴惊恐的视野。 第113章 结丹秘宝,怡云挑逗 【吞噬假婴x1,选择炼妖】【炼妖神通发动,请选择提升属性】【注:妖婴相当1000修为,可增加1点属性(随属性提升,转化属性所需修为相应提升,解锁炼妖后修为可存储累积)】【属性面板开启:】【灵脉(感气速率):1】【筋骨(耐受强度):3】【金气:0】【木气:0】【火气:1】【水气:0】【土气:0】【阴阳:0】灵脉和筋骨两项,就是修行仙人遗藏筑基功法需要的强身感气。这也就是说,白舟不需要去上宗搜寻什么进阶吞妖之法了,这炼妖神通便直接能够达到这种功法的效果。他直接选择为灵脉加点。【灵脉:1+1】【属性面板已开启,可自动显示修习使用功法、道具所需属性】白舟拿出那份自韩笠子家得到的筑基功法,眼前果然浮现出了完全修习这门功法所需满足的属性条件。灵脉和筋骨都需要达到4。解锁了炼妖神通后,吞妖获得的修为和属性换算并不固定,属性越高,换算1点属性所需的修为就越多。不错的一点是,现在开始,吞妖所获得的修为不会立刻转化为境界,而是能够存储积累。筑基之前,就要吞噬妖兽积攒修为,以提升满足筑基功法的属性。看来到了上宗,得尽量找机会多吞噬一些妖兽。“额呃呃呃——”韩笠子捧着的血泥襁褓里,灭屠元婴还剩下一颗脑袋,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奄奄一息。这是白舟在吞妖的同时使用了妖珍神通,获得的掉落物。本来还犯愁去了上宗,人生地不熟,找不到合适的妖兽来吞,现在倒好,灭屠直接将自己作为活地图送到了他的手上。白舟直接拎起了脑袋,取下腰上的脑袋挂件,进行炼化融合。怡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炼化,黑丝高跟迈动,为他护法。韩笠子也将手中的血泥甩出,化为了屏障。炼化灭屠的假婴脑袋确实要比脑袋挂件难得多,白舟花费了好长时间,最后还是在怡云点入了一点血的帮助下,才终于炼化完成。现在他手中的脑袋挂件发生了变化,一大一小两张脸不规则地融合在一起,表情愁苦呆滞,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貌。卖相属实不算好看。好在白舟将之挂在后腰,不必每天都看着她们影响心情。不过比起灭屠的活地图价值,脑袋挂件的惨淡卖相可就微不足道了。灭屠作为青冥宗老牌结丹,比元刹还要强上一些,在上宗自然比元刹要吃得开。所以她脑子里装着的,就不只是区区一些妖兽的分布。还有不少上宗人物的秘辛、秘境所在,甚至包括上宗周围可能存在残碑的地点。她本人洞府的功法、宝物自不必说。可白舟当然知道,以他现在的条件,根本没有可能接触到灭屠的洞府。一旦上宗知道灭屠身死,她的东西只怕会被瓜分。不过灭屠身为老牌结丹,除了明面上的这些东西外,还有不少秘宝隐藏,有机会倒是可以往这方面下下工夫。当然,目前灭屠脑袋最大的用处,还是关于妖兽分布,以及吉祥如意二人的罩门弱点。白舟细细检索一番,认真记下。光是一颗眼珠怎么能算了呢?如今已然结下了梁子,两人不死终究是隐患。何况,吉祥如意身上的妖气也很浓重,正好吞来进补。白舟将灭屠是这起飞鲸劫难的幕后主使讲了出来。“吉祥如意并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只是派人阴化了小院,打下了一些血云怪物铺路。”白舟说完起身,正迎上怡云美眸。“想什么嘴角翘成这样?”怡云道:“你早知道灭屠过来了?”“她身上的妖气盖都盖不住。”“然后你偷偷藏起来,丢下本座?”“我知道你有底牌。”白舟看了眼怡云半露颤动的白嫩肥团,那里之前有红光微闪。怡云当着他的面,伸出涂红指甲的素指,抹入严丝合缝扣托着颤颤肥团的抹胸,美肉凹陷涌起一道温软涟漪。她挑出了一根红线。“此乃本座出发之前炼制的心血连珠线,可扣神魂,不想你的神通比这条线还要好用。”白舟笑笑:“只是歪打正着而已。”怡云手中甩着红线,带着赏玩地打量他,倒也没说什么。“金木水火土五气还有阴阳,这些是什么?”白舟问出了关于属性面板的疑问。“问这些作什么?道丧前的功法才讲究这些属性,还得是玄门正宗功法,如今便是有功法,也没有具备五气之人可以修行了。”怡云说完,打个哈欠:“累了,好好睡一觉,便会到上宗了。”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小院。她推开房门,回眸笑问白舟:“要和本座一起睡么?”“免了。”怡云笑笑:“逗你的,陪你的小女仆吧!没有本座之命,不许偷偷进来。”“吱呀——”她推开了房门,黑纱绣金袍随着黑丝高跟步履而飘舞飞起,肥臋颤动,黑丝包裹的左右臀瓣随着迈步深深的美痕交替出现。美不胜收。“她好臊啊~”看呆了的不是白舟,而是韩笠子。她不由发出这么一句感叹,觉得怡云用来做肥料一定是最上乘的。白舟看着少女有些诡秘的神情,感觉她在想一些不好为外人道的事情。韩笠子美眸流转,素手举到了白舟的面前。粉嫩的掌心,是一滴指腹大小的血泥,微微蠕动,如同活物。“我用血见草布阵,血泥臣服。送给你。”少女看着白舟的美眸里,满是真诚。白舟将她小手蜷起:“是你的。你用和我用没有什么区别。”说完,白舟牵着她的手回到房间。【韩笠子好感:57+10】你用和我用没有什么区别……韩笠子反刍着这句话,低头看着掌心的血泥,觉得更加喜欢了。血泥伸出几道细小触须,扎入她掌心,很快没入。韩笠子利索地为白舟铺好了床,于床头倒了一杯水。服侍他睡上床后,转身要回自己的小床,手儿就被他拉住,而后整个人都被他扯入了被窝。白舟将她抱了个满怀。少女肥美的娇躯,肉浪温柔,肥团被他的铁臂箍勒得涌起柔软的浪形。白舟也不动作,就这么搂着她,感觉要比抱枕舒服多了。他确实也有些困乏,闭上了眼睛。韩笠子脸颊渐渐红了,心儿砰砰跳动,回头看着白舟,忍不住。“啾~~”用力亲了他一口。这一亲,就点燃了卡入她肥臋凹槽的巨龙怒火。 第114章 笠子在怀,白丝足裹 圆月垂落东天。渐转稀薄的血煞云此时已然无法污染明月的清辉。飞鲸背部的亭台楼阁,再次焕发起缥缈的仙气。只是舞榭歌台少了歌舞。不彻底离开这片煞云,所有世家女修们都悬着一颗心。她们居住的院落里充斥着沉重的气氛,今夜无人入眠。鲸背最低处的院落。柳尸散了满地,却显得极为安宁平静。怡云披着绣金云袍,侧枕一只雪白的藕臂,美艳白嫩的脸颊因为睡压而沁出了醉人的桃红。一双黑丝丰腴美腿勾搭高抬在床桌之上,肥硕汹涌的团肉随着呼吸而耸起摊落。抹胸微松,云晕与春枣时不时探出头,看一眼黎明将敛的世界。她睡得很香。从没有这么香。在梦里,白舟终究还是答应拜她为师,两人一起修行,最终找到了仙人遗藏,靠着大功回到了上宗。只是……睡梦中的怡云“哼”出一声梦呓。秀眉微蹙。如何拜师了,自己与他修行之法,是双修?美人如玉的脸颊,便更红了。隔壁。白舟醒了过来。暗淡的红光笼罩整个房间。怀里韩笠子已经面向他,蜷缩成肥美一团,小脸抵入他胸膛。侧脸安详,睡得正香。白舟目光从少女的脸上移开,望向染上一层暗红的昏暗室内。施展了瞳术。红光顿时变得深黑一片,不见丁点象征阳气的黄。小院也好,鲸背也罢,都已被他纯阳净化,房间中出现如此浓重的阴气,不算正常。灭屠已炼,吉祥如意没有这等本事。白舟指点纯阳,室内黑气活物一般退缩涌动,穿窗而出,散入天空煞云之中。一道令白舟脊背发寒的凝视,从身后笼罩住了他。但很快又消失无踪。白舟回头,房间恢复了正常。视野中的游老爷游动,给出了一点信息——斗母元君。也就是这片血煞云所沟通的飞升神只。灭屠在飞鲸之上,企图通过向斗母元君献祭获得她的加持,结果失败。斗母元君没有回应她,如何却过来凝视自己?阴气如此之重,这是神只还是邪魔?对于这方世界,以及飞升后化身神格之事,白舟添了不少疑惑。被斗母元君凝视,也不知是福是祸。这些知识,青虚山经楼里是找不到的,到了宁州还得查阅一番相关书籍。一道破开黎明的熹微晨光透入了窗缝,带来了清新的天风,以及散着柔光的缥缈白云。院落之外,不知哪里响起几声放松下来的欢呼。“离开血煞云了!”房间一点一点亮了起来。蜷缩在白舟怀里的韩笠子,玉白俏脸也泛起了美光。白舟细细扫视周围,检查自己,没再有异常,也放松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早就能够戳穿铁板的怒龙,被少女的一对赤足温软夹着。少女在他怀里侧躺,娇躯蜷缩很紧,一对儿白丝肥臋突出被子,露出了诱人的白粉与饱满弧度。白丝美腿却蜷叠到了极致,膝盖抵在白舟的胸下,也将她一对水润肥美的大团挤溢流脂。而她一对粉白赤足,恰好就到了他的小腹位置,睡着睡着便缭绕着美脚,夹了上去。还微微搓动。晨起,肥润美人在怀,美脚夹弄,只怕谁都受不了。白舟心火腾起。手便环合上了少女后撅的肥臋,隔着光滑的白丝抓搓,十指都没入了白腻的浪肉之中。少女“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睛,抬眸看白舟,含着疑惑。白舟吻她小嘴。“哼~”他一双大手阳刚火热,少女刚刚醒来,还没弄清楚状况,便首先感觉到肥臋要被搓玩融化,道道热流自肌肤窜上了心尖,化为了细细的呻吟,随着快感喷薄而出。又被一张火热大口给吻了回去,只能在美喉里闷闷回荡。“滋嘬~滋卟~”白舟用力吸嘬着少女水嫩的粉唇,将两片凝脂舔嘬得变形拉扯,柔软喷汁。韩笠子感觉自己的唇瓣被舔吸得毫无自主之力,凌乱不堪。一对肥臋也被掰开揉合,美浪滚滚,扭曲成各种难堪的形状。快感在大手玩弄和大口撩舔中快速堆积。她腰肢一颤,一股湿热便沁透了腿心的小内和勾勒出肥美“丫”心的白色。蜷紧的白丝美腿,忍不住便要松开,却被白舟铁臂紧紧箍住。他狠狠耸干了起来。“唔唔~~”那火烫的烙铁直接穿入了韩笠子拢紧的一一对粉白足丫的内侧足弓,狠狠掏弄起来。本就敏感粉嫩的脚掌美肉,在烙铁烙入掏弄中,厚软的嫩肉堆挤出诸多细美香褶,又快速拉开抻展,透出更加诱人的嫩红之色。剧烈摩擦之下,烫、痒、粗硬、狂暴,如道道海浪淹没了韩笠子,她美脚十根玉嫩脚趾分扯极大,颗颗圆润粉雪,一对美足却脚掌扣拢,夹得更紧。前掌与足弓也因此绷出了极为玲珑饱满的曲线。白舟不用看都能感觉出来,于是更加兴奋,舌头直接吐出,挑开少女变形扭曲的薄唇,冲入牙关,在她口腔里大力回旋,刮舔。少女还没双脚上的火热刺激中回神,口儿便被冲决,白舟大力刮舔之下,她整个口腔都酥麻不已,沁出了无数的汁水。就着迅速胶黏的汁水,白舟挑出了她一条软耷耷的美舌,卷缠吮舔。韩笠子快感情动,笨拙地回应,两条舌头你舔我撩,相濡以沫。口腔中发出“呼唧唧”、“噗呲噗呲”的臊声。她玉嫩的脸颊上,时不时顶起两条结交一处的结头痕迹,游走隐没。两人的呼吸如同火炉中喷涌的热气,喷涌在彼此的人中之上。在对粉舌香口、肥浪臊臋的蹂躏下,在少女香热的鼻息中,在她笨拙夹拢却卖力挊动的粉嫩脚掌刺激下,白舟发狂抽添。床架子都“吱呀”晃荡,频率惊人。而少女一身肥美的臊肉更是被他耸动得波翻浪涌,白丝膝盖夹拢的一对侧溢肥团“噼啪”乱响。几千下后,白舟哼地一声,猛地将少女软烂黏腻的美舌吸入口中,吞咽汁水,将少女的肥团掰扯到极其夸张的幅度。尾椎一紧,白流汹涌。“唔唔~齁唔~~”激劲打在美脚,打在白丝腿心,少女也被浪潮打得晕乎,颤抖着,沁了一被子的水。“啵儿!”两人扯开了唇吻,深呼吸着。白舟看着脸颊因兴奋而酡红的韩笠子,发现她的表情仍然不是很多。于是按下了她蜷缩的白丝美腿,不顾她满是流白的粉嫩玉足,直接就抵入了少女腴润的白丝大腿之间。腿肉汹涌。怒龙高涨。 第115章 元刹凶威,笠子捧团 青冥宗又发生了一场乱子。元刹开始四处出击,展开报复了。所有人都以为,她在与灭屠一场大战中受了重伤,剑峰完全认主之后,应该见好就收。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剑峰大阵弥合后的第二夜,宗门便开始死人。死的都是筑基。每具尸体都血肉剥落,残留着一些筋腱的血骨挂在树梢,风吹过,叮当作响。如风铃般的悦耳脆响中,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悚然。“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不过是去剑峰围观了一下,她便连连残杀我等的弟子!”此时,一群当日被剑峰剑阵追杀,侥幸活下来的结丹悄悄聚头,表达着憋屈了近十日的窝火。“元刹这招太狠了!专挑筑基弟子杀,却不与我等碰面!告到宗主那里,她便说是筑基弟子忤逆于她。”“死无对证,况且剑峰认主,宗主也不好直接打压,当然是她说什么是什么!”“妈的!再给她这样杀下去,我们手头的活计都甭干了!修行也别修了,一天到晚净给那些不成器的徒弟当护道人吧!”“倒反天罡!”“轰隆”一声,一个结丹拍碎一角山崖,怒立而起。“难不成怕了她不成!不如设个埋伏,灭了她如何?”“如何设伏?”“她不是杀筑基么?给她杀,每个筑基弟子身上都放些感应阵法,一旦反应,阵法困之,我等便即刻围杀上去。还怕抓不到她?”“不错,可以一试。”当夜。夜色无光。青冥宗勾陈峰下。远远望去,远处的山脉都融成了一片淡淡的黛色山影,只有孤倔的剑峰轮廓最为突出鲜明,一派肃杀。一行人在勾陈峰黑暗的山影下停了下来。“师尊,今夜如何要在这里讲学?”几个炼气弟子环顾四周,总觉得不知为何,今夜的气氛有些瘆人。他们拥立在中间的白毛老道没有言语,只是盘膝坐下,才呵斥一声:“今夜月黑风高,正是体悟天地大道的好时候,别废话,闭目修行。”炼气弟子们虽然仍然心绪不宁,可也不得不乖乖照做。大伙都盘膝坐下后,坐在中间的白毛老道心头的忐忑不安才稍为宁定。有这些弟子结阵做替死鬼,即使遇到元刹那凶神,自己应该,也能捡得一条命吧?没办法,自己是师尊门下最不成器的弟子,师尊有命,不违抗只会死得更惨。想到这里,白毛老道心中不由惨伤。不过,今夜似他这般布置的筑基同门,其他峰头下也有不少,兴许,他运气够好,遇不到元刹那杀神呢……静夜之中,甜风忽起。一声熟美娇冷的哼笑,当头响起。如一把锋利冰人的剃刀,贴着白毛老道的头皮擦过,刺入耳蜗。“嘿!”白毛老道头皮炸裂,惊得闷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打出一道法诀。围坐在他周围的炼气弟子头颅顿时一个接一个地炸碎!血雾腾起符文,包裹了老道的身体。老道却没有一点放松的感觉,因为甜香更浓了。他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师尊刀刻在身上的感应阵法。阵法“嗡鸣”,红光绞血,扩散数十丈。感应阵法布置成功了。可是老道却面如死灰,因为——剑风四起,将笼罩在他周身的弟子血雾吹得七零八落。一道猩红曼妙的倩影婷婷玉立于他的身后,修长高挑的影子由阵法上暗淡的红光投射到他面前的地上。“师父救我——”如雪的剑光纷纷扬扬,惨叫戛然而止。昏暗夜色中,惊起了一大片栖息山林中的飞鸟。鸟散,人却汇集。各色光华闪现半空,结丹们悬浮于感应阵法之外。“元刹!无缘无故杀我弟子,这下看你还如何狡辩!?”感应阵法之中,骨肉支离的老道奄奄一息,齐脖往下,全身都成了骨架。疼痛使他面部抽搐,白眼如鬼。一道剑光自他脖颈泛起,骨架落地,断开的人头被素手抓着白发提起。元刹看了看手中的人头,扔开,美眸翻上,睨着半空中的结丹们,满是轻蔑。结丹们大怒:“狂妄!找死!”感应大阵困索连环,封死了元刹的退路。天空中法宝光华绽放,向着她密集而落。周围的地面受不住如此众多法宝的威压,树石崩摧,凹陷数尺,土雾弥漫。天际忽有雷声起。结丹们不由转头望去,面色大变:“不好,快退!!!”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已经完了,自剑峰射出的无数剑光,摧云破法,如劫雷碾压。半空中的法宝雨打飞燕一般零落入泥。结丹们全都身体破碎。下限数尺的地面又足足下陷了近丈。勾陈峰都坍了数座崖坪。尘埃落定。元刹喷出一大口鲜血,血珠涌落,低领胸口肥白软颤,凝了一层红珠。她看了看地上死掉的结丹,美眸流露不满。这里毕竟距离剑峰太远,自己身负重伤,剑阵威力不足,还是给大多数混账跑了。与灭屠一战,元刹险胜,受伤颇重,没有数年只怕无法复原。虽当日靠着剑阵之威杀退了其他觊觎剑峰的结丹,可时日一长,灭屠重归,难保他们又动起歪心思。所以她索性带伤出手,诱他们使坏,然后强催剑阵重创这些结丹。经此一战,应该也将他们打怕,能消停一段时日了。又一道鲜血流出唇角,衬得她雪嫩脸颊更加凶美。踏着血泊,她来到一气息奄奄的结丹之前,长剑钉入了她的心口。结丹满脸恨意:“你竟能驱使剑阵射到这里!”“不然你以为本君没脑子么?故意跳入你们的圈套?”“你镇杀宗门中坚,宗主与师伯们不会放过你!”“呵,等到他们十拿九稳能从本君手中收回剑峰再说吧!”“你!”结丹更恨了。剑峰认主,除非元刹主动让出,否则没人能够从她手中抢夺回来。她若身死,剑峰剑阵便会自爆。宗门不愿承受如此大的代价。这也是宗主会答应与其师的约定,等待如许多年却不直接收回剑峰的原因。“行了,说说吧,灭屠偷袭于我前,只与你合谋良久,告诉我灭屠藏到了哪里。”元刹开始剐人了。勾陈峰下,歇斯底里的惨叫许久才止息。元刹踉跄着回到剑峰,挺拔的娇躯才萎靡下来。她的伤势,经过此番强催剑阵,若无纯阳与道息共同进补,只怕许多年都难见气色了。灭屠竟然落到了怡云和白舟前来上宗的飞鲸之上。会不会出些岔子?她望向湛蓝的天空,美眸里未免有些隐忧。与元刹不同,飞鲸之上的白舟却没有了半点忧患疑虑。趴在韩笠子娇美肥润的白丝美躯之上,一边揉乱她白纱下的肥团,一边疯狂抽添着她的白丝大腿。韩笠子两条丰腴的白丝大腿内侧,随着钻动狠凿,浪肉颤动狂涌,白丝染上了一片油亮黏腻,紧紧贴着肌肤,透出了粉玉肥白。她感觉自己大腿上的臊肉,要被大烙铁给烫坏了。于是表情很少的俏脸上,也开始生动臊媚起来。“唔嗯~哦齁~”美喉里忍不住就透出了根本压抑不住的臊叫。她双手拢起肥硕的大团,拼命送到白舟的脸上。想,想让他亲亲舔舔~ 第116章 怡云难耐,落地有坑 飞鲸钻出厚重云层,宽广天空中回荡着它悠长的啸声。彷如在大海中遨游般遨游于天空。鲸背上的建筑楼台之上,站满了女修,只是她们没有了当初受邀登上飞鲸的欢欣。经过一场血云劫难不说,还被怡云勒索走了宝物,任谁都会不快。对怡云虽然不满,但毕竟救下了她们的小命,多少还能忍下这口气。最让她们恼火的,是至今都不知躲在哪里的吉祥如意夫妇。上飞鲸是如意邀请的,可出了事这两个混账却躲得比谁都快,若非顾忌青冥宗,女修们此刻就恨不得将飞鲸翻个底朝天,将他们两个揪出来弄死。“看,宁州在望了!”一声归家的欢呼响起,打散了楼台上的郁闷氛围。众人凭栏远望,只见绵延的青天云海之外,极远处的地平线绽出了一道堪比阳光的淡蓝光华。光华之后,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连绵城池山脉。城括青山,山在城中。好不雄伟壮观!即使是这些从小在宁州长大,于鲸背上穿梭多次的女修,如此角度看到这座雄城,仍然掩不住眉眼中的赞叹。比起赞叹的女修们,柳树残毁的小院却要平静得多了。怡云已经起床,不知从哪找来一张躺椅,就放在小院中,躺在椅子上,翻起美眸看天看云看飞鸟。就是不看远处的宁州城。无论多雄伟壮观,现在都是不属于她的风景,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闭上眼睛。闭上眼睛,却闭不上耳朵。白舟和韩笠子房间传来的银糜动静,使得怡云第一次体会到了境界高了的坏处。听得太真切了。湿腻的白丝脚丫搓动狰狞怒龙,油亮又微沙的黏滑。阳光大手撮拢抓握着肥白大团,软肉形变又摊散的蓬勃。舌尖相互勾挑、嘬动,大口吮吸吞咽汁液的饥渴。呃嗯~听着听着,怡云就闭上了美眸。一对肥润又显得修长的黑丝长腿搭叠椅上,两只高跟美足足跟与足尖相抵,丰腴的黑丝大腿开始搓动,腿心蓬痕字深深,夹蹭坟起。呼吸火热。心却渐渐寒冷起来。又想要白舟纯阳的帮助了~好在,飞鲸即将到达渡口,白舟和韩笠子的活动没有持续太久。怡云松了口气。辽阔的蓝天中,层层云团纠结缠绵,如铺展无垠海面的柔化浪头。声声响彻天宇的悠远鲸鸣回荡。来自各地的飞鲸终于完全飞出了喷涌无边的白云,曳出一道道留恋不舍的长长云线。云线汇指向地面那座宽广无边的巨城,指向城池之中的那座高峻的青山。风宁渡。经过数千年的繁荣扩张,沧海桑田,这座名叫宁州的巨城几经易变,可宁州联通外界的这座渡口始终屹立不倒。渡口在青山之上,青山高峻绵延,胜过青虚。却毫无险峻之感,最高处是一片广袤的平台,自平台向下,延伸出无数道驷马并行的下山道路。无数的车驾、飞舟,在千奇百怪的兽类拉动下,于道路上来往,汇入山上山下的洪流当中。盘旋在天空的飞鲸们排着旋涡状的长队,依次有序停靠在风宁渡平台四周无数的码头之上。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白舟所在的飞鲸才停靠妥当。自高高的云梯上落地,韩笠子率先发出一声带着惊叹的呼气。“好大……”她看着面前一眼望不到头的亭台楼阁,感觉这座风宁渡,要比适才在飞鲸上俯瞰整个宁州还让人觉得广袤。这么平坦,这么多人,若是都种起来,药草的长势该有多繁茂啊……白舟揉揉韩笠子的脸蛋,笑着问:“是不是又在想种人的事?”韩笠子闻言看他一眼,美眸脉脉含情。这种与他心意相通的感觉,真好。之前在房间缠绵,韩笠子再次突破,到了炼气六层。【韩笠子好感:67+3】她的好感也到了70。若再来几次,韩笠子很快就能追上白舟的境界了。而且,那飞鲸上肆虐的血泥认韩笠子驱使,她如今的实力其实已经不俗。挺好。香风扑鼻。“嗒嗒。”黑亮的高跟踏上了光华圆润的大青石石板地上。怡云轻轻摆了摆绣金云袍的大袖,整理衣衫,一副雍容姿态。她美眸在白舟脸上闪动:“宁州如何?”“人多,眼杂。”“……”怡云闻言深吸口气,胸前肥团高耸又摊落,忍不住笑道,“这话倒也精辟,跟你一起出门,真让人省心。”“吉祥如意已经偷偷走了?”对于眼前仙城的恢弘场面,白舟自然也是有些惊奇的,可他更多的心思,在追踪吉祥如意身上,只是在飞鲸下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怡云美眸的欣赏更浓了些:“早灰溜溜跑了。接鲸运碑的人来了,随本座来。”不远处,一行法袍崭然挺括的修士护着几头肌肉虬结的老猿慢慢走近。白舟带着韩笠子,跟上怡云。怡云从容迈步,气度闲适,仿若回家一般。绣金黑袍随着她黑丝高跟的步伐而如海潮般漫卷,袍子勾勒的肥臋美胯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人之感。“怡云宗主!此番飞鲸无恙,残碑得保,多赖你了!”那群穿着考究的修士中,头前一衣服最为松垮宽大、手脚不露的老者迎了上来。“节肢师兄,哪里,同舟共济而已。”老者笑了笑,不动声色打量了白舟和韩笠子一番,捋须道:“此番你本就是要受嘉奖,飞鲸之上又立大功,重回宁州指日可待啊!”“我哪有什么功劳,不过是实心用事罢了。至于回不回宁州,我听宗门的。”“哈哈哈,宗门最缺的就是怡云宗主这般实心用事之人。放心,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在这里,老头子倒要说三声恭喜了。”不等怡云回应,老者节肢竖起三根手指:“残碑数目不少、飞鲸得以保全、炼心之苦得解,恭喜恭喜恭喜。”怡云闻言,哪里还不明白老东西是出言试探,自己和白舟纯阳飞鲸之事,究竟如何做到。她也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炼心之苦能否解决,倒要师兄为我在宗门美言美言,多分配一些炼心丹才好。”“这倒好说,残碑待运,我有事在身,就不过多叙旧了。来啊,为怡云宗主带路,先安顿下来!”节肢招来一个弟子,对怡云作揖告辞:“先安心住下,带两个弟子看看宁州繁华。至于何时上宗门述职受奖,等待知会便可。”不等怡云说话,他便带着其他人扬长而去。那名弟子带着三人晃出人流,登上了一辆寒酸的破车,一路迂回曲折,最终停在了一处阴暗潮湿的巷弄中。“怡云师叔,此处便是师尊为师叔特意安排的居所。”弟子恭敬开门,待三人走入,便退了出去。白舟环顾荒草离披、墙瓦破旧的院落,道:“如果这是给立功之人安排的住所,那这上宗的底蕴比青虚山也强不到哪里去。”怡云冷笑,却直接推门走入,安坐桌旁:“节肢与吉祥如意乃是一脉,自是没有什么好心。”“这房子阴气颇重,要我帮忙么?”怡云却摇头:“你莫显露,老东西适才便在试探我纯阳之事。咱们且看看他们打的什么算盘。”她翘起黑丝美腿,美眸流转,准备先找找元刹,看看上宗如今是何情况。白舟看怡云似乎心有成算,也就不再多说,带着韩笠子收拾房间住下,顺便盘算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第117章 笠子浪口,怡云臊足 韩笠子手脚利落,很快便收拾好了两人的屋子。原本蒙尘的桌椅床榻,此时光洁一新。窗明几净,白舟坐了下去,向韩笠子招招手。韩笠子来到他的身边,白舟将她拉入自己怀里。韩笠子素手贴在他的胸口,乖乖任他把玩肥团。白舟此时倒是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打算,一边拉开少女的白纱衣领,掏出一只肥白埋手的大汝,把玩捏弄,扣弄拨动。少女娇吟细细,不自觉亲吻他的脖颈。白舟的心思却在正事上。炼制阵法枢纽枝形闪电、聚魂真火眼珠的事,一会得提醒一下怡云免得她忘记。明日带韩笠子去宁州转转,书肆、经楼,查阅一番斗母元君的事情。按道理来讲,灭屠的脑袋应该有斗母元君的信息,可白舟检索许久却一无所获……还有,那在问道残碑前巨女所言,南华、八荒凝血、四象镇狱究竟是什么,也得查阅查阅。神丹材料可以先去坊市转悠转悠。此外,便是吞噬妖兽,攒够修习筑基功法的属性条件,尽快筑基。灭屠脑子里倒是装了不少妖兽信息,可她关注的都是筑基后期或者结丹实力的妖兽,白舟如今没法对付。不过,据灭屠对宁州的了解,要找这些妖兽,倒是可以去坊市中的天机阁查询接取一些相关任务。明日就去看上一看。最后,便是弄死吉祥和如意了。这两个人都是人妖合体,妖气浓重。吞噬之后,修为收益必然不小,兴许能够补齐筑基功法所需的属性。灭屠对于这两个弟子,了解甚深,克制也很直接,在传授两人合体大法时,留下了罩门和暗手。两人有功,灭屠便会奖赏些缓解暗手的丹毒之流。有过,便要驱动暗手,令两人死去活来。要杀他们,倒是可以从这里入手……“嘶——”怀里的肥润美躯肥臋蠕动,忽然从他怀里钻下,握于他手中的一只肥汝拉扯长长,最终脱手而去。肥白的肥团绷扯回弹,掀起一片肥美的肉浪。韩笠子直接跪在了他的胯间,拉下了另一边的衣领,另一只雪白的肥团蹦跳而出。一左一右,肥颤柔软又不失挺翘饱满,就这般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两条大腿上。韩笠子素手不停,掀起他白袍的衣摆,拉下了裤腰。狰狞怒立,撩打得肥团起浪,最后“啪”地甩在了少女白腻的美颊上。少女的脸颊沁出一抹酡红,粉润的小嘴却湿黏了许多。她小手拢上握之不住的大家伙,轻轻爱抚几下,而后翻起白眼看了白舟一眼。俯下身躯,侧枕他腹腿交界。“吸溜——”粉润可爱的小嘴便吸吮在了春袋之上。白舟爽得呼吸促了些。韩笠子的学习能力实在是强,不过看了几次,便将玉霜痴缠自己的精髓学了个七七八八。她吸嘬一会,小口微微张,水柔的舌头便舔了出来。又是一轮刺激,汹涌而来。白舟的正事还没做完,自然没有彻底被美人的小嘴嫩舌抢夺全部心神。他取下指尖的储物戒指,将上面的东西全都取下放在几面。盘算在拿捏住吉祥如意的罩门后,自己能否实实压制住他们。据灭屠脑袋,吉祥如意为了将眼珠炼为法宝,孤注一掷,身上不带什么法器。可吊诡的是,两人以合体大法,合二为一,关键时刻吉祥可以钻出如意体内,行动诡异,手段残忍。与他们同境的筑基对上,以一打二,根本不是对手。好在怡云如今将吉祥的眼睛全都摘了去,他的杀力大打折扣。如意的眼睛与吉祥不同,发射的是聚魂寒气,可于火海凝冰,亦是十分凶残。可她身躯高大,行动不便,打法常常是配合吉祥的迅捷,于一旁偷袭,定鼎一击。所以,若能够先弄死吉祥,对付如意便能轻松一些。白舟看着面前的东西。碧血珍珑,无论是针还是剑,对付似吉祥如意这般的筑基初期,仍然够用。化为的盾墙,配合他身上的煞甲特性,应该也能硬扛住如意的眼珠寒气一时半刻。聚魂真火眼珠已经全都交给怡云去炼制。枝形闪电别人无法触碰,炼制之时需要白舟在场,所以还在他手中。鸣龙玉佩,可以抵抗神识控制,可缓慢疗伤,不能离身。只是白舟有些奇怪的是,每次怡云看到他身上的玉佩,神色间总会有些不自然。他也问过她是不是重要之物,要不要收回去,怡云回道:“给你就是你的,你还嫌弃了?”也不知哪来的不满。碧血珍珑进阶法宝所需的太玄神水、天葵妖血。戒指里的几具炼出银星的修士骨骸,可以去坊市卖了。海中精处得到的驱鬼符箓两张,空白符箓一沓。束缚阴物的金钱红线剑。增加筑基雷劫抗性的福云珠法器。游老爷吞噬的囚牛,如今境界不大合用了。神通与特性中,辅助修行的有吞妖炼妖;辅助战斗的有震神、罡气、附火;防御有煞甲,猎宝有寻穴、妖珍。习得的术法,瞳术自不必说,丹火、束缚诀、敛息诀,在罡气增强效果下,在对付吉祥如意时都能够派上用场。元刹剑气得到的基础剑诀,对上筑基初期反倒有些不足,不过他眉心还有一道元刹赠予的剑气,可做杀手锏。盘点一番后,白舟收起东西,拍了拍后腰丑陋诡异的嵌融脑袋。这次飞鲸上,最大的收获还是灭屠的脑袋,毕竟结丹修士所知的信息和情报寻常可无法得到。有了灭屠的脑袋,配合他种类繁多、配置齐全的手段,白舟自信,细细谋划一番的情况下,吉祥如意很难讨得了好。明天便先去坊市卖了骨头,查询一番需要查询的信息。然后布置一番,对付吉祥如意。现在……他低头看向已经将春袋完全舔吮湿滑的韩笠子。少女脸上表情不多,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专注在如何品尝春袋和狰狞上。与她培植药草时一样的神态。白舟俯下身,掏摸出她的肥润大汝抓握,美妙流脂的团肉自掌缘、指缝溢出,触感极妙。“唔~”大口大口吮入春袋的韩笠子,因白舟火热的抓握而美躯微颤,轻哼出声,可仍然舍不得吐出入口的宝袋。她小嘴抿嘬,口腔中汁水乱流的臊舌胡搅蛮缠,将那片毛刺袋面刮舔缭绕得胡乱扭转,“呼唧”有声。胶黏腻响在整个房间回荡。只是辛苦了隔壁的怡云。飞鲸之上长途而来,又经历了一次阴寒袭心,虽又白舟镇压,可毕竟身体有损。好容易到了地方,本想安歇一会,而后再去见见元刹探听情况。不想两人又开始了荒银的玩耍。怡云高翘并拢、搭在床侧墙壁的腴长黑丝美腿放了下来。她翻身坐起,素手平放在半露的酥胸肥团之上,轻轻摩挲。美眸含着几分怨念。如何一点不爱惜自己身体?短短时间,便出了多少的精华?若需你缓解阴寒时,出不了货如何是好?足弓高拱的黑丝美脚掌尖一翘一蜷,于地上试探躺倒的高跟位置,美趾夹正,塞了进去。她披好绣金黑袍,“吱呀”开门。午后的阳光打在了脸上,却于这阴寒院落感知不到半点暖意。反倒是隔壁白舟和韩笠子的乱干之中,散出了腾腾热火。怡云就如同黑暗中被火苗吸引的飞蛾,不自觉便抚着肥硕浪颤的胸团,向白舟门前走去。明明知道这样不对,还是如在飞鲸上那般,素手按住了门把手。之前那次是及时按住了臊动的心儿,以飞鲸到达渡口叫两人收拾东西为由,搪塞了过去。这次呢?这次要不要以缓解阴寒为由,和韩笠子抢过白舟来呢?用什么抢?怡云看着自己一对傲人黑丝美腿,以及美腿下套着丝足的黑亮高跟。他还挺喜欢本座这对脚儿的…… 第118章 满口香滑,云刹争舟 怡云毕竟执掌青虚多年,关键时刻还是稳住了躁动的心神,收回了按在把手上的手。不行。白舟感觉敏锐,一次搪塞尚可,次数多了,难免被他瞧出端倪。若给了他吃定自己的假象,岂非更难收他入门墙?她身为宗主,毕竟与玉霜不同,不能不顾其他地放开自己去寻欢……呸,去缓解阴寒。缓解阴寒非一朝一夕之事,日后相处日久,若不能将白舟引为入室弟子,恐怕不好让他乖乖听话。“嗒嗒。”黑丝高跟退开,转而向院外走去。怡云的手触碰院门,一声鬼哭,五道血痕。于门上淋漓而落。鬼风忽起。她一头白发于鬼风中狂舞,嘴角冷笑。原来如此。屋子里,白舟最后一下狠狠耸入了韩笠子胶黏嫩滑的喉咙,释放喷薄。“咕噜噜——”“咕嘟咕嘟!”韩笠子紧紧搂抱着白舟贴在身前的双腿,双手用力掰住了他的精臋,一张合不拢的口儿嘬得长长,直接吻到了根部肚腹。她死命往喉咙深处吸吮怒龙,并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好美!这美味的浆汁,要比她吃过的任何灵药浆果美味十倍。这属于白舟的独特口感和气味,令韩笠子几乎美得升天。她犬蹲在地,横向大开着肥满的白丝大腿,腿心处由于臊透心扉而黏腻一片。“齁呜呜——”白眼翻得飞起,嘴角翘得更上,汁水拉丝淌落。与之前缺乏表情的少女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舟将最后一点都挤了进去,松开了紧揪的少女头发,她原本以木簪拢起的秀发,因之凌乱流泻,如黑亮的瀑布。“咳咳!”随着他抽了出来,少女发酸的下颌仍然无法合拢,被疯狂蹂躏过的娇嫩口腔中,仍然流着大量的白色。她连忙横手挡住口边的拉丝,抹回了小嘴,卷舔着美舌,全部送入喉咙。白舟一屁股坐回椅子,轻轻拍了拍少女黏腻的脸颊。少女露出崩坏的幸福笑容,小狗儿一样趴在他的大腿,握着怒龙,轻轻蹭动着脸颊,并吐出水润的舌头,寸寸舔着,模样十分香甜享受。白舟深吸口气,看向屋门。怡云终究不比玉霜和韩笠子,她更能忍耐,按捺住了主动进来的冲动。不急,来日方长。她阴寒总是要缓解的。适才有鬼哭之声,看来这院子确实有鬼。白舟施展瞳术,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应是怡云拼着阴寒加重破开了禁制。青冥宗山门外不远处。吉祥如意与押送残碑的老者并肩而行,三人远远落在送碑队伍之后。“师兄,妥了么?”如意尽量将自己炸裂嗓音压低。节肢捋捋胡须:“已安排住下。”“好好好!有五通神挡路,那婆娘不敢乱闯,相当于被软禁。这段时间,咱们只消活动一二,飞鲸之变便可推到她的身上。嘿嘿!”节肢看了如意和吉祥一眼,颇为不满。两个没脑子又没胆子的货色,自己不敢乱来,倒会找别人的麻烦。自己办了事,如今又一通乱说,人多耳杂,落入有心人耳中,岂不扯自己后腿?若非碍于灭屠师伯的颜面,他节肢才懒得理会两个蠢货。如意察觉了节肢的意思,赔笑说:“师兄莫怪,是小妹失言了。只求师兄,让小妹常见门律师伯,将怡云炼心勾引血云,险些将残碑失落的过失,原原本本说上一遍。”“这是自然。多日不曾拜会灭屠师伯,她老人家什么时候得空,我去听听她的教诲?”节肢岔开话题,试探灭屠与元刹一战后究竟状况如何。只是如意和吉祥两颗“丫”字头,很难看出表情,只见如意灯眼晃动,正要说些什么。他们身后的山路上,一弟子狂奔而来。到了近前,节肢认出正是派去盯着怡云的那名弟子。“师父!师父!怡云,怡云悍然破门,闯出去了!”“你说什么?”如意炸裂一吼,长臂伸出,揪住了弟子的领口,将其提了起来。弟子被她怪物模样吓得战战兢兢。一旁节肢眼睛一眯:“这怡云倒确有些魄力急智,当机立断,竟拼着阴鬼反噬,悍然破门。”“啊呀,这可如何是好。她若率先去见了门律师伯,咱们岂非要吃大挂落?”吉祥苦兮兮地说。接过如意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放屁!门律师伯何人?她一下宗小物,岂能说见就见?”她灯眼晃动,扔飞了手中抓着的弟子,凑近节肢道:“师兄无妨,只要师兄想办法拖上一拖,让门律师伯先莫要唤她。师尊与关家,自有整治她的法子。”“灭屠师伯原来与关家有约?”节肢捋捋胡须,心里有底:“既如此,怡云只怕难以讨好。你们放心好了……”如意和吉祥心中暗暗稍松口气,却在疑惑,师尊说好的在飞鲸相会,如何至今不见踪影?青冥宗,剑峰。狰狞云气横涂乱抹在险峰之上,剑气如风,云漩汹涌。自有一派奇崛险恶。云雾深处,剑峰崖顶,一抹猩红端坐,如峰头凝血。肥熟高挑的曼妙美人五心朝天,红衣覆体,猩裙于乱风中飘舞。她的身侧,一把长剑插入崖石,如峰起大地,八风不动。扯直的裙袍,将美人一侧的肥熟曲线勾勒得凹凸傲人,连带着饱熟大汝以及肥满大腚都被箍扯得颤颤浪浪。美人双眸紧闭,眉心渗血。“呜咕——”云中传来妖鹰的报讯声。静坐调息的元刹睁开了美眸,抬眸看了云中一眼。“只有一人?”“呜咕——”猫头鹰确定回应。元刹明显有些不满,但还是抬起藕臂,按了按剑柄。清风一起。峰下的剑阵开了一道容人进入的口子。不多时。“嗒嗒”轻响。怡云黑丝高跟,步履从容,肥团硕臋轻颤中,踏上了崖顶。“如何来得这般迟?白舟莫非出了什么事?”元刹语气如剑,崖上剑风纷纷旋绕起来。质问着。怡云美眸凝在她的背影上,嘴角涌出了一抹黑血:“白舟被我保护得很好。”“你比得上我?如何不带他来见我?” 第119章 元刹相窥,白舟吞鬼 “你伤得不轻。”怡云看着元刹。元刹笑了笑:“他们死得更惨。剑阵认主于我,这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得多,尽快让白舟上剑峰陪我。”“他总不能在剑峰呆一辈子。”怡云语气转柔,接着道:“你如今在宗门风头太过,他境界尚还不够,离你太近,不美。”她在来的路上已然了解了元刹的遭遇。树大招风,元刹这棵大树如今已经搅得青冥满山风雨,白舟靠近只会受到殃及。元刹听了沉默一会,点头道:“好吧,你这话说得不错。灭屠在飞鲸上,说说你们是如何逃脱她迫害的。”剑峰封闭,她还不知道飞鲸上发生的事情。怡云独自一人前来,还带了伤,元刹自然以为是灭屠所为,担忧白舟遇害,因此才率先质问白舟的情况。怡云不紧不慢,飞鲸上的事情一点点说了。原原本本的故事本就不长,她又经过了精心裁剪,将白舟纯阳之事全都隐去。所以很快便讲完。元刹却听出了问题:“灭屠元婴妖气浓重,且可分裂,即使你能挡她挖心,那女娃血泥认主,也未必能将之彻底斩杀。”怡云神情平静,接着道:“最后结果是,灭屠元婴被白舟吞了。”熟厚的嗓音回荡而后止息,崖间陷入了安静。过了一会,元刹才哈哈笑了起来。剑云也迎合她的节奏,旋舞磅礴。“机关算尽,最后将自己送入人家口中,助白舟增长修为,灭屠这废物也算死得有了一点价值。”红裙飘荡。元刹起身下了崖角,脸色竟是前所未有的苍白,只是一双美眸绽着神采,满是欣赏:“白舟不错。”“白舟当然不错。只是,我们如今碰了软钉子,被挡在了山门外,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需要你帮忙。”元刹摇头:“我帮不了你们。”这也是事实,怡云看得出来。元刹掌握剑峰,却身受重伤,杀了宗门不少结丹,即使宗门碍于剑峰不便拿她如何,关系也很僵了。她说话,没人愿意听,甚至可能适得其反。“除非……”“不可能,”元刹拒绝得很直截了当,“师尊为了保留剑峰自主,苦心孤诣,我为了拿下剑峰付出如此代价,怎可轻易向宗门低头?况且还是听从那群老杂毛的调遣。”“剑峰毕竟是青冥的剑峰。”元刹冷笑。青冥除了吸剑峰的血还做过什么好事?话到这里,怡云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点点头转身向峰下走去。元刹却忽然道:“这样吧,若你们能够帮我拿到一些东西,我可以稍作妥协。”“什么?”“纯阳道息。”“这是青冥,不是青虚,除了秋山无人能够染指残碑。”元刹想了想,退而求其次:“那便这样,帮我找寻一块纯阳血玉,以阳毒对冲灭屠的妖毒,兴许能有些疗效。”血玉乃是修习血祭功法的筑基修士因吞噬太多不可消化的血食,导致脾脏畸化而形成之物。本就不好找,更不要说纯阳。怡云并不想白舟暴露,是以自落地后便没有再提缓解阴寒之事。她对元刹不抱希望,只是点了点头,转身下山,去门律处递帖子求见述职。不管见不见得到,总要试试再说。崖顶恢复了寂静。元刹藕臂抱于肥硕的胸团之下,大汝因此拢起高耸,颤颤巍巍埋尽了手臂,向下软颤流溢。她美眸闪过一抹红光,眼前浮现出了一片包含怡云在内的幻景。不出所料,门律果然不见怡云,她碰了个钉子后,转身离开了宗门。此次会面,怡云阴寒病灶有所缓解。白舟是元刹首先发现的,纯阳之体骗不了人。若怡云的病灶有所缓解,那最可能的原因,还是应在白舟身上寻找。只是元刹也有些疑惑,光靠炼气期的纯阳之体,即使是采补榨干,只怕也无法撼动怡云体内阴血半点。于是,她暗暗于怡云身上种下一点窥视法诀,且看看再说。“呜咕——”天上,猫头鹰飞落她肩膀,歪头表示,青冥剑峰之主行偷窥之法,这种做法实在有些丢分。指甲猩红的素指捏住了猫头鹰圆滚滚的脑袋,一把扔飞出去。“宗门弟子放眼望去皆是废物,剑道资质奇差无比。若不是找不到可堪承剑的传人,无人驱使,本君何必如此?”宁州城暗巷。两个炼气弟子守在几处院落的屋顶,冷冷看着怡云白舟所在院落。看着白舟和韩笠子在院子里的胡乱活动,很是不以为然。果然是乡巴佬,用一根破草,就想破除向五通神祈求来的妖鬼?找死而已。寒酸院子。衰草之中,血泥如活物般涨落起舞,寒虫四起,聚拢起密密麻麻的虫潮向着院外狂涌。门外行人惊叫跑开。院落更加森然了。韩笠子站在院子中间,驱使血泥完全隐没在草丛之中。肥硕的胸团颤颤,她藕臂拢起,捧着一株鬼涎草插入地面。咬破手指,一滴血落上如同粘液般的不规则草叶上,草叶涌动,散出黏腻腥臭的味道。夕阳下,凄惨又悠远的鬼哭自院子黑暗的角落腾起。满院衰草无风自舞,枝叶摩挲中,仿佛窃窃私语。“好了。”她看向白舟,提醒道。屋檐下的躺椅上,白舟躺着,意态闲适,目光却紧紧盯着那株鬼涎草。怡云破开院门离开不久,院子里便又聚拢了妖气。送到门上来的妖兽,自然要吞。只是这些妖气太过纷乱,一条条吞来未免浪费精力,便让韩笠子想办法引诱聚拢,一口吞个爽快。在他的示意下,韩笠子退到躺椅边,蹲下为他捶腿。白舟却轻轻握住她的粉拳头,拉开。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他施展瞳术的视野中,满院衰草、角落里、水井内上都腾起了森森妖鬼之气。缕缕丛丛,向着染血的鬼涎草涌去。“砰砰!”屋门院门无人而拍响。兴奋鬼笑于鬼涎草上空飘转。一团浓郁的妖鬼气息凭空而现。不等白舟下令,韩笠子驱使隐藏起来的血泥席卷而出。“啊啊啊啊——”血泥将鬼气完全包裹,密不透风。鬼气在血泥中冲突不断,血泥凸出了各种不规则的形变。守在院外屋顶的两个弟子惊讶对视一眼,连忙各自拈出三只香火,咬破舌尖喷出鲜血。香火遇血则燃。两个弟子面目一横,同时出手,将手中的香火狠狠插入了彼此的颅顶。鲜血道道流下额头,遮挡了他们的视线。夕阳下的天空,猩红铺展,云层粘滞涌动。一道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无处可逃、脊背森然的注视自云中投落。“啪!”浮在院落半空的血泥炸开了一部分。一颗牙膛暴突,面色凄苦的女鬼脑袋顶了出来。双目扫向韩笠子,凄苦的面容顿时狰狞如修罗。大口一张,长舌飞射。韩笠子心头狂跳。白舟早闪身到她面前,口中黑气暴涨。“啊啊啊——”女鬼惨叫乍起乍落。血泥零乱。院落归于寂静。院外屋顶上,一个弟子脑袋“啪”地炸开,脑浆鲜血喷了对面弟子一脸。幸存的那个弟子看着院中长身而立的白舟,浑身发抖,头皮发麻。他,竟然将五通神加持的厉鬼,吃了!【吞噬神纸女鬼x1.获得800修为,转化修为或累积?】白舟选择累积。这头女鬼竟然有筑基实力,收获不小。他抬头看向天空涌动散去的粘滞红云,又一个神只的血饲云。宁州这地方,可真是鱼龙混杂。 第120章 怡云斩草,白舟除根 青冥宗,检律峰。节肢将残碑送往秋山师兄闭关之所,返回到峰下。知道师尊门律果然没有接见怡云,他放心不少。此次怡云拼伤破门无果,又有望师尊传唤,自离不得院落。院落有五通阴鬼把守,不信她还能不顾阴寒袭心再破一次。接下来,就看吉祥如意和关家如何做了。若非元刹所为实在过分,这怡云其实本不必受此无妄之祸。不过,只一下宗宗主,无足轻重,又早被关家赶出了家门,即便受祸,她又能怎样?怡云也许目前不能怎样,但白舟会怎样,这些人或许还真想不到。至少,在屋顶发现他生生吞噬了五通神加持的阴鬼,眼睁睁看着神只降下神罚的弟子想不到他还会怎样。吞下神只的阴鬼,是大不敬。神只发怒降下神罚,是理应之事。可让人难以理解的是,神罚没有降在白舟身上,而是降在了以颅顶魂火进贡祂的人身上。神只……也会害怕么?所以,才会迁怒于招引祂的人?夜幕降临,整个暗巷显得幽深而且漫长。黑暗寂静如活物般扼上了弟子的喉咙。弟子因为夺路狂奔而疲惫的喘息也显得虚弱无力。这是一片暗巷混杂的聚居区,因为当年闹过修士异变屠杀的乱子,至今都未有多少人居住。昏暗安静的夜色中,唯一的亮光,就是弟子插在头顶的三柱香火,香火快要燃尽了。一缕发烫的香火落下,弟子烫得“嘶”了一声。这才想起头顶的香火。他连忙捻灭了香火,深深呼吸几下,稍微恢复了些许理智。距离同伴爆头而亡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自己至今没事,五通神应该不会再迁怒于自己。可是,他惊慌失措夺路而逃的原因,并非五通神。而是白舟。他究竟是什么人?必须将这件事,告诉师父。恢复些许理智之后,弟子于暗巷小心翼翼中左转右折,终于来到了一处门口点着两盏惨白灯笼的院落前。长长松了口气,他举手拍向门。沉闷黏腻的触感吞没了敲响声。门上渗出了血泥,如蚁群一般瞬间包裹了他的手。“不得不说,你这套能够长时间隐匿气息的法诀,我很感兴趣。”背后,清朗声音传来,却让弟子头皮发麻。他刚要放声呼救,血泥汹涌灌入了他的喉咙,钻入了他的鼻孔,摸入了他的怀里。几瓶丹药、几张破符、一本残卷,随着血泥流出,送于一对素手。韩笠子将丹药残卷等捧给白舟。白舟检查一番,确认这残卷便是隐匿气息的法诀:“不错。”这门隐匿气息的法诀与他习得的敛息诀不同,无法隐匿身形,却可以长时间掩藏气息,很不错。他看了看韩笠子,发现少女看着被血泥几乎包裹的人体,美眸闪露几分兴奋。“你想要他做肥料?”韩笠子美眸亮了亮:“不是,我想用他做盆栽。”“……留他条命,我们还要用他做敲门砖。”敲吉祥如意的门。吞噬过五通神加持的阴鬼,白舟知道了这阴鬼的险恶之处。不用想,将怡云安排在这破落院落,大概便是那节肢与吉祥如意的谋算。他当机立断,决定将其他一切打算都放一放,先解决吉祥如意,免得夜长梦多。韩笠子驱使血泥到角落里剖剐、逼问弟子。暗夜,昏灯,血腥渐浓。白舟抬头看向挂着昏灯的大门。门后,有血腥腾起。“吱呀——”大门打了开来。“嗒嗒。”一道肥熟曼妙的倩影迈动黑丝高跟,缓缓走出。“呼——”美人轻轻呼气,胸前的肥团雪白一抹,染着点点红梅。“既然要动手,最好斩草除根。”她看了眼白舟,美艳的俏脸显得更有些苍白。怡云。怡云看着白舟:“节肢是个有些谋算的人,做事周密。”她望了望被韩笠子操控血泥活撕肢体的弟子:“再有半炷香,他不回来,满院的人都会倾巢出动。到时候,会有更强的手段。更重要的是,你也容易暴露于节肢等人的面前。”白舟点点头。不用说,怡云回到院落发现了他与韩笠子追踪这个弟子,便一路跟随相护。“你的阴寒?”他看了看怡云苍白的脸。怡云素手轻轻搭在白舟肩膀:“暂时无妨,只是元刹帮不了我们,上宗的山门不好进。”说着,她打算带白舟回小院,却发现白舟脚步不动。“我要去杀吉祥如意。”“什么?”听到白舟的话,怡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即使有灭屠脑袋相助,吉祥如意也不是说杀就杀的,不如从长计议……”白舟看了看小院:“明日院子遭屠的消息可就传出去了,他们会防得更严,下手就更麻烦了。”怡云不得不承认,他这句话十分有道理。“说吧,你想怎么做?”她洞观自己身体,估计还够对付吉祥如意,引重阴寒自是不可避免。等到解决了窥视一侧的这几只鬼,可要好好让白舟为自己缓解阴寒。想着,她的心儿就不由跳得快了几下。连忙清醒过来,素手习惯性拢捏着半挺的春枣,轻轻舒了口气。如何自己定力会变得如此不足?剑峰。元刹看着面前的幻景,不由点头。白舟这想干就干的性情,实在与她投契。若非如今无法下峰,她早去陪他宰杀什么吉祥如意之流的杂碎了。剑云微乱。峰下有人。掌管下宗赏罚的门律来了。“元刹,只消答应鬼尸师伯的条件,宗门便可对你砍杀同门的事既往不咎……”“滚。”元刹直接一道剑气顺着高峰而落。门律狼狈奔逃。“这毕竟是在青冥,我不信你永远不出剑峰!”回应他的,是接二连三的剑气。元刹懒得看这杂毛,切回白舟的画面,还是白舟好看一些。怡云……娇小怡云还凑合吧……看着怡云一身风臊的黑丝黑袍,肥团、肉腿玲珑美妙。再看看自己太过高挑的丰腴长腿,便显得太过硬朗了些。元刹心中微微不快。发现白舟与怡云入了宁州玉德坊的红花楼。更是不由忧愁一叹。若能有些纯阳血玉,稍微压制灭屠毒性,她早下山去找白舟了。想起当日在红松林块垒阵法中,白舟给了她诸多惊喜。她还想和他再那么配合着杀一次人。 第121章 妖楼女主,万骨凝玉 宁州城,玉德坊,玉骨楼。双子并排的塔楼,由横空复道相连。飞檐斗拱,层层叠叠,足有九层之高。耸于普通平凡的玉德坊内,显得气派非凡,夺人心魄。每一层中,都爆出了鼎沸的人声,热闹欢乐非常。门脸朝向街市的双子楼栋之后,还隐隐约约有这两座塔楼,如朦胧水面的倒影,谁都摸不清是真是幻。整个宁州城中,玉骨楼算是一处奇地。在宁州各大宗门的倾轧争斗中,玉骨楼没有任何靠山,却始终能够保持独立,只要能拿得出有价值的东西,无论境界高低,都能成为此楼的座上客。并受到玉骨楼主万玉凝的保护。说起玉骨楼主万玉凝,也是宁州城中的一个奇人。据说她芳年正好,容貌极其美艳,境界却并没有多么高。至于出身,更是无人审其出生本末,神秘得如同这玉骨楼后的影子楼一般。若是一般人,如此实力和容貌,莫说维持玉骨楼独立,只怕她本人也难以在这鱼龙混杂的宁州城中生活得下去。可万玉凝却不只活得很好,还真的庇护住了整座花楼。谁都好奇她是凭什么,可谁都没法探究得清楚。不过,比起在玉骨楼能够得到的庇护来说,楼主究竟是何许人也,并不重要。庇护只是最基本的服务,若是来客能够展现自己的价值,玉骨楼还能满足他的一切所需。也因此,即使是那些结丹期的修士,在惹下祸事之后,也会选择玉骨楼作为栖身之所。黄字戊等戌字号房间,便是灭屠再次长期包下的一处房间。今夜,这间房间再次住进了人。“砰当!”雕镂精致的红漆房门大开,一神情木讷的侍女破布袋子一样飞了出来,重重砸在墙上。她爬起身来的时候,覆结满身的寒冰簌簌而落。这本应能够将人体瞬间冻碎的寒冰,对她而言却与泥块并无多少分别。侍女苍白如死的脸上,甚至没有半点表情,只是自后颈脊柱上穿出的一条细细长丝腾起了蒸腾空气的高温。炸裂女声自房中响起:“什么腌臜货色,师尊不来,她万玉凝般如此小瞧于人么?换人唤人!我们要吃活人!”“玉骨楼没有活人……”侍女僵硬地说,话说一半,便被打得四分五裂。但很快,她碎裂的肢体自行蠕动,弥合,恢复如初。“放屁,万玉凝不是活人么?你告诉她,若不给我找活人来,我便直接将她欠师尊的债捅搂出去!”侍女仍然机械道:“活人要价值来换。”“哦,那你觉得,玉骨楼明面庇护,实则拿走投无路的修士做耗材,这个秘密,没有价值?”一道瘦高的青袍身影走到门口,高高长长的影子笼罩在了侍女身上。灯笼般的眼睛垂得很下,满是血丝和浑浊粘液的眼球几乎贴上了侍女的脸。侍女顿了一下,转身离开。“我给你半个时辰!要血气充足的童男!”“娘子,我爱吃童女……”“闭上你的臭嘴!你个瞎眼的死王八,废物东西!老娘吃肉有你喝汤就美吧你!”“……”“师尊不在李家,也未回洞府,如今更未在玉骨楼,究竟去了哪里?”如意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师尊她老人家神出鬼没,哪能容我们猜测?反正咱们也安排得差不多了,不信她怡云能够有什么办法。届时师尊一到,配合李家,必然能够挖出她的心来进补。”“嗯。届时,我要抓到那个叫白舟的小子,好好爽爽,将这好皮囊的少年活活榨死。”长在她后颈的吉祥“丫”字脑袋顿时气得枝杈乱扭,宛如垂死挣扎的肉色蠕虫:“淫妇!”“啪!”如意直接给了他一个巴掌,打得吉祥“呜呜乱哭”如意回到房间,房门重重关上。与此同时,怡云带着白舟和韩笠子刚刚走入了玉骨楼的大门。大门后,是一处有着亭台水榭的庭院,颇为低奢高雅。庭院左右,便是进入双子塔楼的大门。门前各侍立一美貌女尸。怡云微微扫视一眼庭院,径直向右楼而去,驾轻就熟。女尸躬身行礼,行动如活人。“玉骨楼很懂得抓客人心理,尸体没有意识,不讲利益,不会多嘴。”怡云对身后的白舟讲解。玉骨楼的主人确实算是个心机灵巧之人,但光靠心机,没有实力,可没法在宁州城站得稳。比起以女尸做招待客人这件事,玉骨楼主万玉凝让白舟更感兴趣。一入玉骨楼,便与外界隔绝,这是玉骨楼庇护楼中修士的底牌之一。然而,也正因如此,也就断了楼中之人向外界求援的可能。吉祥如意仗着灭屠,在宁州还是有着不小的关系的。在宁州城杀人,若是行事不密,吉祥如意招来帮手,反而不够利索。所以白舟选定在玉骨楼动手。“你的想法很好,可本座实在想不出,你如何能够避过玉骨楼的感知,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杀人。”三人步上登楼楼梯,离得女尸远了,怡云揽住白舟胳膊,将他手肘夹没柔软汝壑,轻声问。口中熟香热热,酥麻了白舟的耳廓。白舟表情却不为所动:“不用避。”“不用?”怡云更加疑惑了。对于白舟的这个计划,怡云本来是不同意的,可谁承想吉祥如意当真入了这玉骨楼,看样子短时间内也不打算出去。若等到天亮,只怕盯着他们居所那些弟子的死讯便会为节肢感知。“我的血泥也许有用。”韩笠子背着一个新编的背篓,篓子里装着将那炼气弟子肢节重组后,形成的人体花盆。血淋淋的花盆中,几朵小小的花草随着她登楼摇曳。淌了一路的黑血。“也不用,我要见见万玉凝。”白舟转头看了看影子楼的方向,万玉凝可不轻易见人,屏蔽了行动,怎么能被她看到呢?不由伸手捏了捏后腰的嵌合脑袋挂件,脑袋挂件本能抽搐一下,咕囔一声。境界若能再高些,直接驱用灭屠的术法,宰杀吉祥如意之流,何须如此麻烦?“万玉凝有什么好见的?”怡云熟厚的嗓音懒懒,白舟对万玉凝感兴趣让她有些微微的不快。双子塔楼后,若隐若现的影子双楼中。“啪答……”高楼之间,缠绕着道道血肉组成的粗壮筋腱,盘旋缠结如蛛网。蛛网正中,无数女性骨架绞扭组成一头半楼高的巨大蜘蛛。人骨蜘蛛雪白如玉,高高翘起的蛛腹饱满,黏腻的体液时不时滴落。蜘蛛头顶,白骨宝座之上,一丰满熟美的红框眼镜玉人,以手支颐,状似假寐。她一条肉丝长腿轻轻踏在组成巨蛛的一具女骨脑门上,五根美趾微微分开,抓握,顺着脑门的弧度,轻轻滑动摩挲。她身后,无数细丝长线炸裂而出,联通到每一具招待客人的女尸身上。美人嘴角渐渐翘了起来,性感饱满的红唇左下一颗美人痣更加玲珑。“怡云,可是好久不见了啊……”自言自语,饶有兴味。另一条丝线微颤,传来女尸的消息。她嘴角又再次拉下,淡淡哼了声。美眸睁开,挂在挺秀鼻梁的红框眼镜镜片泛起涟漪,现出了吉祥如意欺负威逼女尸的景象。两个杂碎……美人下令:“满足他们。”灭屠生死不知,暂且还是忍上一忍的好。 第122章 夜袭灯眼,怡云舌腻 “这次青冥宗可是又获得了四五块残碑,想必这秋山能够借此结丹!”“秋山的修为本就只差镜宗女长史一线,镜宗只得了两块残碑,这天才女长史怕是没什么花招可耍了!”“不错,青冥这必然能够压下镜宗,我押一条胳膊!”“我押青冥赢!押我道侣的脑子!”“我也押青冥,押我舅的腰子!”黄字戊等戌字号房间,吉祥如意不知如何开启隔音阵法。楼下赌鬼们争胜的丑声飘荡上来,使得两人都有些烦躁。明明该安排的都已安排妥当,有节肢周密的监视,有五通阴鬼的封堵,怡云再如何也翻不起浪花来。可如意总觉得心绪不宁,到了这本该十分安全的玉骨楼,她反而更加不安。她暴躁地踹翻一张桌子,开始辱骂吉祥,骂他废物,骂他王八,骂他被小小怡云活活摘去了眼珠子,只知道钻在老婆身体里哭哭啼啼。“你说你如今活着还有什么用?老娘如果是你,早抹了脖子!”“够了!”吉祥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给老子适可而止一点!”“怎地?你现在还以为能打得过老娘?老娘偏不!”又是一轮恶毒发泄般的辱骂。“梆梆——”房门敲响,打断了如意的骂街,侍女拖着一只笼子,送来了童女。如意心情稍好,踹飞侍女后,打开了笼子,其中拖出一吓得口歪眼斜的女童,正准备享用。门再次被敲响。如意暴躁扭断了食物的小臂,感知到来人是谁,愤怒不已地打开了门。“你来干什么?”门外,是节肢派去盯着怡云的弟子。只是这个弟子如今有些不大对劲。肢体扭曲,身上染血,动作别扭,像是拼凑而成。“何事?”弟子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扑到如意怀里,将她竹竿般瘦高的身体拦腰抱住。“找死!”如意大怒,举起大手狠命拍在了弟子的脑门。弟子的脑门“啪”地碎成了一片。他的身体也诡异地碎了,肢体断裂处,血泥涌出,迅速包裹了如意的身体。在如意背后的吉祥不明所以,惊惶道:“臭婆娘,发生什么事了?”如意没有理会他,血泥缠身,虽慌不乱,一只灯笼般的眼珠高高抬起,四下乱晃,扫描着周围的一切可疑动向,要揪出驱动血泥之人。一只灯眼寒气腾腾,忍痛射向身上的血泥,也冻伤了她自己的身体。“娘子,我好冷!啊啊!我冷!”吉祥惨叫,更慌了。“闭嘴!”如意扫视的灯眼陡然一顿,一道寒气喷射而出。一堵墙被冻结坍塌,露出了一座碧绿的盾墙。“啊啊!痛啊!冷啊!我受不了了!”“撕拉”一声,吉祥遭受寒气冰冻和血泥撕咬,强行撕开了如意的背脊,婴孩般瘦小的干枯身体带血扯出,落地蹦跳。一丛丹火从天而降,将他完全笼罩。“烧死我啦——”吉祥大吼,手中掐诀,加快了速度,在房中飞速乱转,竟然冲出了丹火的包裹。如意眼见吉祥没事,笑了笑,灯眼瞪向了丹火来处,两道寒气汹涌而出。天花板结冰冻碎。怡云绣金云袍的身影飘落,黑丝高跟直接踩在了如意的“丫”字头上。“小小怡云,我还没去杀你,你倒来招惹我!我吃了你!”如意灯眼寒气冲天,合拢一夹要夹掉怡云的丝足。怡云轻飘飘抽出美足,落地。却并没有攻击,而是示意如意回头看,笑意戏谑道:“你该头疼的,可不是本座。”如意转头,只看到一股黑气席卷,将吉祥包裹,拢入了白舟的口中。“死王八!!!”眼睁睁看着白舟吞噬了吉祥,如意惊怒惨伤,恼恨欲狂。如何!没有感知到这小畜生的气息!?“小畜生,我杀了你!”如意两颗灯眼对碰乱砸,寒气逼人,向着白舟猛冲。白舟全身早就煞甲包覆,震神凝风一同使出,如意愣怔当场,动作受到阻滞。一柄绿芒自飞入白舟手中,径直钉入了她的胸口。大口大口的鲜血自如意口中喷出。“嗒嗒——”怡云轻迈黑丝高跟,来到如意身侧,素手舒出,轻轻巧巧地摘下了如意的灯眼。两枚寒气森森的灯眼入掌缩小,宛如两枚核桃。白舟口中黑气一卷,将如意吞入。一枚血色硬块自黑气中落入他的手中。【吞噬吉祥,获得900修为】【吞噬如意,获得600修为】【妖珍发动,获得修士血玉一块】加上之前吞噬五通神阴鬼的修为,总共就有2300修为了。白舟用出炼妖神通,将2200修为转化为两点属性点,为筋骨与灵脉各加了一点。【筋骨:4】【灵脉:3】他身上的筋骨立时便宛如活了一般微微活动起来,变得更加强健丰隆。原本就很精壮的身体,此刻更加高大阳刚。而他对于天地气流的感应,也敏锐了很多。即使无风,也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的灵气于身周游走。温柔软嫩的玉手搅乱了灵气,轻轻抚上了他的胸膛。“好大……”怡云涂红指甲的嫩指在他胸口坟起的肌肉上撩拨着,肥长的美舌吐出唇角,口水泛着胶腻的美光。“适才为何不等本座与她动手之后,再现身出来?”她美眸闪闪,看着白舟问。“境界不够,敛息诀到时间了。”怡云笑道:“如何不诚实认了,你是不愿本座冒险动手?”白舟捏住了她的素手,却没有扔开,轻轻摩挲几下:“这么说倒也可以,毕竟,你若心寒加重,我不免又得捧你的臭脚。”“……”等到怡云反应过来,白舟已经带着韩笠子出了门。她哼了一声。还在嘴硬,明明喜欢本座的脚儿的。一会回到房里……看你硬不硬!【怡云好感:50+2】白舟和韩笠子走出门外没多久,便停了下来。因为走廊里已经站满了女尸。“玉骨楼杀人者偿。”女尸众口一声,嗡嗡炸响,令人心头冒寒。即使喜欢折腾人做肥料的韩笠子,也不由微微向白舟身后缩了缩。白舟却丝毫不惧,而是看了看面对着他的女尸侍女。不是杀人者偿命,而是杀人者偿,其中就很有些门道。“就不要在本座面前装腔作势了,带路吧!”在白舟开口之前,怡云有些无奈地一叹,走到他的身边,揽住了他的胳膊,对女尸命令道。而后,她美舌轻轻舔了下白舟的耳廓:“终于能够看到美艳绝伦的万玉凝,你满意了?” 第123章 玉凝眼热,白舟纯阳 很少有人能够踏入玉骨楼后的影子楼。进入玉骨楼的修士们,即使知道这两座若隐若现的楼宇就在那里,也没有人能够找到进去的路。也就是说,能够见到玉骨楼主万玉凝的人,这么多年来,可以说屈指可数。今夜,却有三个人进入了影子楼中。一面朦胧水雾形成的高高墙壁横亘在前楼和后楼的交界处,泾渭分明。女尸们在水雾前止步,无法逾越半步。她们无神的死眼只是盯着被围拢在中间的白舟、怡云和韩笠子。韩笠子也在盯着她们,甚是好奇。在想如果自己也习得了这门驱使尸体的法门,那么种上药草的尸体是不是便可自动寻找适宜的光照、水源……白舟则在打量着面前高高的水雾之墙,施展瞳术的视野中,水雾墙上黄黑之气游走交融,时不时闪动出一抹红光。以及某些象征着蓝光的弱点。有弱点,白舟便可破除。怡云却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模样,径直排开水雾,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白舟和韩笠子走入。脚下响起了清脆的碎裂声,传来了有些硌脚的触感。彷如鹅卵石,可鹅卵石不会如此酥脆。馥郁却不顶冲的香气萦绕,将三人包裹,旋绕后又散开。如美人随风撩动的香袖,一闪而收。三人的视野开阔起来,满地满墙的白骨映入眼帘。由无数白骨装饰铺就的两座双子塔楼之间,缠着一只血肉滋生旋绕而生的巨型蛛网。一只无数完整人骨构成的巨大蜘蛛栖息在蛛网中间,投下的巨大影子将三人完全笼罩。“滴答、滴答——”人骨绞扭融合成的蜘蛛尾囊,时不时滴落黏腻馥郁的液体,液体之中,射出了无数道极细的丝线,联通到水雾墙外。“小怡云,飞鲸上立下大功,我要恭喜了。”一道比怡云更加熟美,却也更加悠然的声音,自蜘蛛脑袋上传来。三人心神从为巨物吸引中扯了出来。人骨汇成的蜘蛛脑袋之上,是一座宽大的宝座。宝座之上,是一个美熟的玉人。如此多雪白骨骼映衬之下,她的玉白美润不减半分,反而更显得惹人心火。鼻梁上一副红框眼睛,配合红唇白骨,显得熟热性感。上身披着一件雍容的淡紫罗袍,水袖长长,拈出几根玉指,搭在宝座扶手之上。两尊随着呼吸而耸晃的胸团木瓜一般,硕果累累,微微摊开却更显挺翘。腰肢弧线内收后又迅速膨胀,美胯软颤,连带着臀线都如胶冻般诱人。下身两条肉感修长的美腿,套着肉色的丝袜,镂空的丝袜口将玉白的大腿美肉卡勒出一道圆润的凹痕,美肉流滑,反而于凹痕两侧鼓起。肉丝美脚上没穿秀履,一条腿前伸,五趾张开,撑得肉丝薄薄,透出粉嫩的趾腹和趾缝,抓握在一颗人顶骨上,轻轻摩挲着。玉骨楼主万玉凝。随着这句话出,那头巨大的人骨蜘蛛尖长肋骨组成的口器开合,发出低低的啸叫。一团一团的黏腻白骨团块自蜘蛛腹部落下,掉落地面后,有些死寂不动,有些则舒展开来,成为了连着丝线的白骨傀儡。黑亮高跟踩碎骨骼,怡云走到白舟和韩笠子身前,绣金云袍将两人翼护了住。“同舟共济而已,多年不见,万楼主风采更胜了。”她看着万玉凝,话虽恭维,美眸不见半点松懈意味。万玉凝红唇翘起:“不比你青虚宗宗主一呼百诺,左不过是我一个人,和一堆白骨,孤凄得很……”她翘起二郎腿,美躯微微前倾,藕臂手肘抵在大腿,素手撑起下颌,美眸饶有兴趣,看向了白舟:“纯阳之体,有些火力。留下当作赔偿,还算能够接受。”“不可能。”怡云声音微冷。万玉凝笑了:“那你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能拿出来么?”她美眸打量怡云,像是打量着乡下来的穷酸。怡云深吸口气,肥团高耸后浪颤复位:“当年我走投无路,以关家纯血与你交换。你授我炼心之法,不就是想我炼成后,索我心血么?”万玉凝拊掌:“小怡云,你变聪明了呢。”怡云冷笑:“我可以给你心血,于玉骨楼中杀人之事,作罢如何?”万玉凝没有说话,又靠回了宝座,美艳绝伦的俏脸隐入阴影,双手搭在扶手,一根玉指悠然轻敲。安静的白骨殿中,只有轻轻的“啪嗒”声。白舟看到怡云的美背绷得很紧。万玉凝的实力,也不过筑基后期,按道理怡云不必如此紧张。要说古怪之处,白舟视野中,游老爷也在活跃乱跳着,似乎对万玉凝臀瓣下的人骨蜘蛛很感兴趣,却又不得不因为一些原因强行克制。隐隐约约中,游老爷传递给了他较为笼统的信息——人骨蜘蛛,是祭台。这座祭台或许能够极大地增强万玉凝的实力。难怪灭屠的记忆中猜测,万玉凝修行的是拜神请神之法。玉指敲打止息,却翘起了三根。怡云面色更冷:“你一次就要三滴?”三根玉指剩下一根,摇了摇,万玉凝笑得更加温和,话却让人发冷:“你要留在我这里三年,为我输血。”怡云本就阴寒袭心,心血是她炼心所得精华,也是用以抵挡阴寒的重要依仗。加之她如今本就身体不支,一滴尚且不知撑不撑得住。怡云脸色很难看:“一滴,不能再多。”万玉凝道:“吉祥如意是灭屠弟子,死在我这里,灭屠会找我麻烦……”“灭屠不会找你麻烦。”白舟站了出来。万玉凝眯了眯眼,美眸凝视白舟:“小炼气,说话不要这么大声,容易闪到牙。”白舟没有再说话,他摘下了后腰挂着的脑袋挂件。万玉凝不明所以,起初还以为他有些神智混乱了,直到那颗畸形奇丑的脑袋挂件,开始说话。她搭在扶手上的素手不由抓紧。“灭屠?死了?”“灭屠不只是死了,她还被我炼了。”白舟将挂件挂回后腰,冷冷看着万玉凝:“所以,你求她帮你办的事,也只有我能帮你办到了。比如,她以独门的人妖合炼之法,为你巩固即将崩解的白骨蜘蛛……”“住口。”万玉凝声音很轻,说得却很急。生怕白舟将下一句话说出来。白骨蜘蛛才是她掌控玉骨楼的底气,一旦崩解,为他人所知,她将万劫不复。 第124章 玉凝低头,怡云发浪 万玉凝失态了。她明显有些慌了。于宁州城中的修士们而言,玉骨楼万玉凝有求必应,不管怎样的麻烦,只要你能够拿出对等的价值,她都能为你提供解决麻烦的消息或者东西。很多人在走投无路时,只要说一句去玉骨楼,便会恢复从容。万玉凝就是从容的象征。从没有人听说过她会慌。怡云从小在宁州长大,当初为家族逼迫落难,曾与万玉凝相处过一段时日。比起他人道听途说,她也更了解万玉凝一些,也因此,更知道万玉凝慌乱代表着什么。代表着,白舟掌握了她绝对不能让人掌握的秘密。难怪他能够这么胸有成竹。在美眸闪闪地欣赏了几眼白舟后,怡云盯向了万玉凝,比适才更加警惕。她担心万玉凝会被逼急了。“小炼气,有些话,说出口可就收不回来了。”万玉凝自宝座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威胁。怡云紧张。韩笠子手中血泥涌动。唯独白舟毫不在意,反而向她走了几步:“省省吧,虚张声势的结果你可能承受不起……”“你的心计可真够不错。吉祥如意已死,人妖合炼之法只在你身上,我如今是不能的对你如何,可你以为你们能够出去?”万玉凝声音一冷。水雾墙开始汹涌,凝实。白舟轻轻抬手,向水雾墙指了一指。凝实的水雾墙开始裂起缝隙。“你看,你的手段,真的没有你想得那么有用。”白舟笑着说。可他的笑容,映在万玉凝的美眸里,却有些让人发冷,有些让人厌恶。一个炼气,即使是快要筑基,怎么会有如此手段。简直……简直像是某些受到神只宠爱的神选之人。万玉凝终究是万玉凝,情绪波动很快便收敛了去,重新坐回宝座。“你现在的境界,是没法帮到我的。”白舟直白承认:“没错。所以你要尽全力帮我。”“呵。”万玉凝想说笑话,可转念一想,也确实只能如此,于是也只能绷着俏脸不言声。怡云反应了好一会,才真正捋清了现在的局面,不由笑着揽起白舟的胳膊,软嫩肉感的娇躯几乎整个都贴到了他的身上。其实是在以气息将他全身笼住。“白舟,你真的太让本座惊喜……”美眸满是掩饰不住的欣赏。不等白舟回应,她便要借此拉着白舟离开。毕竟万玉凝手段多端,如今在白舟这里如此吃瘪,多呆一刻,便会危险一刻。可白舟双脚却立定不动。怡云向他使个眼色,示意他见好就收,莫要再耽搁。不料白舟轻轻握住她的玉手,对万玉凝道:“帮我是其一,其二,便是给我关于青冥宗门律的把柄。”“门律的把柄?”怡云和万玉凝俱都诧异。而后,又都露出恍然的神情。怡云来到宁州后被挡在山门外的处境,情报灵通的万玉凝当然清楚。青冥宗门律便掌管的是下宗述职事宜,掌握了他的把柄,不仅可破开怡云如今的困局,甚至还能够借此收取更多的好处。比如怡云需要的炼心丹,比如元刹需要的残碑道息,甚至是白舟,也能在怡云的操作下获得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所以在明白了白舟的意思后,怡云实在不知道该夸奖些他什么了。语言此时显得苍白无趣。只是将他的手臂用力往自己的肥团间夹拢,一对藏黑亮高跟中的黑丝嫩足不停抠挖。恨不得立刻带着白舟飞回居所,狠狠给他缓解阴寒。她,兴奋了。好在,这次没有让怡云等待太久。万玉凝将门律的把柄告知了他们,白舟便带着两人离开了。【怡云好感:52+5】【韩笠子好感:70+2】【万玉凝好感:0+1】万玉凝还涨了好感……白舟这才发现,藏在玉霜、元刹、韩笠子、怡云的面板之后,不知什么时候就多出了一个属于万玉凝的面板。只是这个面板除了好感一片空白。看来这个女修比起其他人来说,要更加神秘莫测一点。只是,她为什么会涨好感?喜欢被掌控被威胁么……不过这些对于白舟来说,都是可以放到后面尝试的事情,如今的他心思,在于筑基、炼宝两件事上。只差灵脉一点属性,修习仙人遗藏筑基一层功法的条件就满足了。到时候只要吞噬至多两头妖兽便可筑基。如今有了万玉凝的消息源还有门律的把柄,他也完全不必去耗费时间去寻找什么妖兽。等着怡云去做便好。枝形闪电法器,还有四颗眼珠可以炼得的法宝,得加快进度了。三人回到小院,白舟提了这么一嘴。怡云却直接将他拉进了房间。“砰”地一声,房门闭合,他整个人就被顶在了门上。两尊丰硕满怀的肥汝直接挤压鼓溢上来,美人熟香的口气灼热喷涌。一双乱摸乱抓的素手动作忙乱地扯着他的腰带。“白舟,本座阴寒发作,要你缓解……”熟美玉人的一对红唇开合,吻蹭白舟的脖颈,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酥麻。他还真没想到怡云好感将近60后,会变得如此主动,只是美人慌张解他腰带却不得其法的憨美样子让他有些想笑。怡云抬眸看他一眼,玉手一顿,直接绷断了他的腰带,而后往下一抓。一条烫手的怒龙便握了满把,还握之不拢。嫩滑的掌儿轻轻捋动几下,转换姿势,拇指便扣上了眼睛,旋绕。黏丝渐浓。白舟的情火渐炽,反客为主,猛地将她细腰抱住,转身将黑丝美熟的娇躯顶上了房门。一手握住埋手的肥汝,胡揉乱捏,一边狠狠吻上了两片红唇。香甜火热,汁水充盈。最妙处,是怡云那条肥厚灵活的长舌,直接就将他的舌头卷住,配合着手儿的捋动,裹弄吮吸起了他口中的汁水。不一会,两人的衣衫便落了一地。怡云一对肥团被白舟掏出了抹胸,狠狠蹂躏,形变剧烈,惹火羞人。而白舟的怒龙早就破开了她的素手,直直挑入了肉感黑丝大腿的夹拢之中。几下抽添,黑丝便黏腻一片,渗出了臊人的腻水。“滋卟滋卟”的吮吻声中,夹杂着几声怡云含糊的求爱。她的脸颊时不时鼓起两条绞缠舌头顶高的凸起,口角溢出越来越多的口水。而她肉浪飞颤的肉腿之中,白舟的怒龙穿进穿出越发狂暴。“啪啪啪啪!”引带得一对儿饱满肥臋疯狂对撞,发出臊黏的啪叽声响。“唔啊啊~~”情火点燃了房间。 第125章 元刹欲邀,怡云臊爽 青冥宗。检律峰又迎来了一月一度的中夜舂人。半峰突出的排排崖台,如一口口舂钵,里面的血腥肉体满到溢出,在夜云之中挂下了条条落下山脚的血红瀑布。一道人影在峰顶若隐若现,诵唱咒诀之声随着根根大杵砸落。惨叫撕裂了整个夜空。节肢伺候着师尊门律舂完了当罚的弟子,匆匆赶下峰腰,指挥洒扫舂台。舂台上的惨叫仍然刺耳。可节肢却习以为常,甚至能够从这些刺耳惨叫中,判断出师尊今夜心情如何,有没有留手。罪责当死的自然当场划为了肉酱,最凄惨的,其实还是那些罪不至死的人。师尊在山顶驱使大杵,自不能全都看得清楚。有人被捣烂了手脚,算是走运。而有些人就倒霉了,半个身子都成了肉酱,却有经络联结在完好的身子,切不得,治不好,往后只能小心翼翼地带着骨肉捣合的一半肉泥身子生活。想到这个,饶是节肢都不由打个寒颤。做好安排之后,他才赶回自己所在的洞府,为明日要办的差事事先准备。刚一入洞府,一阵阴风便吹灭了正对府门的排排蜡烛。节肢面色变了变,赶忙走了过去。“好个怡云,想不到竟猖狂如此,将我派去的人都杀了!”他正要出洞派弟子联络吉祥如意,质问两个蠢货如何还没有收拾怡云。血瀑纵穿,腥云翻腾,一只血色怪鹤落到了节肢面前。节肢因怡云杀死弟子,而心中隐怒,看到怪鸟之后却立刻便换上了一副堆笑表情。“秋山师兄,中夜驾临,幸何如之!”血鹤羽毛斑秃,凝血纠结,浑身结着血痂,秃顶之上,一颗人脑“砰砰”跳动。动作却很有些高傲仙味。“嘎嘎”两声叫,口中便吐出了人言。“限你三日内,再寻几处残碑所在。”此言说完,血鹤厉声一鸣,冲天而去。节肢皱起了眉毛。怡云送来的残碑之数,应够秋山师兄闭关消化才对,如何还要再寻?三日未免太急。莫非,那些残碑没用?若是无用,秋山师兄自会直接禀上宗门,问责怡云,如何会夜半派来坐骑指派自己?节肢有些想不通。此事或许是个收拾怡云的机会,但须先探探秋山师兄的口风。当务之急,是先寻找残碑所在。寻找新的残碑所在,对于在剑峰闭关疗伤的元刹,也是当务之急。她如今已然结丹后期,受了灭屠妖毒之后,要彻底祛除,只有结婴一途。不进则退。只是苦无可用之人,靠着一只傻鸟,实在不济事。至于怡云……元刹看着面前映出怡云和白舟疯狂纠缠,不知羞耻地动作着的幻景,美眸闪过一抹玩味。原来,这就是怡云你说的保护?用仍子?还是臊丝足?想不到在白舟面前,你竟然臊成这般模样……她素手一伸,钉入崖边的支离剑倒飞入手,想了想,还是将剑又送了回去。出峰还是太过冒险。她转头望向青冥某处,美眸又闪动出一抹疑色。怡云送来的残碑已然进了秋山闭关之处,如何至今只有极淡的道息外泄?元刹于青虚吸收残碑道息入体,对于残碑道息的感应已然凌驾于整个青冥之上,是以越发奇怪。莫非这些残碑中,有一些没了作用?不知为何,她就想到了白舟,想到了来自于他的纯阳道息。会不会是因为他?想到这里。元刹兰花指拈,一抹剑气飞入天云。“呜咕——”羽毛零落,猫头鹰扑腾着落到她的脚边。“去,叫怡云带白舟来,还有白舟拿到的血玉。”又一道剑气飞斩,猫头鹰慌忙逃窜,刺入天云。白舟和怡云在玉骨楼中作为,除了面见万玉凝禁制太强无法得见之外,元刹都看得清楚。他手中拿着的血玉虽不纯阳,但也对她的伤势有点作用。猫头鹰速度很快,自青冥飞速射向怡云所在小院,扑腾落上了屋檐。屋顶掉落一簌尘土,于半空散成点点,飞舞于怡云仰起的头颈四周。原本盘于头顶的白发,随着白舟在她肉腿间疯狂肆虐,而颤松,垂散。更增妩媚。此时两人面对面站立,白舟抓着她嫩白的手腕,狠狠凿弄怡云夹得极紧的黑丝肉腿。怡云整个身子后仰,如同失去自主的玩偶一样被白舟肆意干弄着。滴滴腻水自腿心渗出黑丝,而后裹上怒龙,随着怒龙黑丝肉腿的美肉杵扯,而将黑丝濡成了一片胶黏。银糜的气味自她飞颤的肥臋、摇摆的肉感小腹,以及上下甩开的巨大仍子上散发出来。汗液,湿透了她滑落到美胯的抹胸,湿透了臀瓣肥饱绷扯的黑丝。也湿透了白舟的全身。“呃~啊啊!”白舟猛地起身,站直了半蹲的腿,巨龙上挑,直接顶上了黑丝浸透的软烂之处,也将玲珑肥熟的怡云整个人挑在了空中。胯间凶悍简直要将丝袜、类似黑内连带软肉一起破入到她的泥泞,之前从未体会过的男子霸道,在白舟的身上扑面而来,怡云感觉自己激动得简直要断气了。所以,肌肉不受控制地,她的泥泞开始收缩,开始隔着衣料吻起了龙壁。传达给白舟的,是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进去,这怡云的扫雪技能会多么强劲……白舟猛地一拉怡云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拉得趴在自己身上,快步跑到床边。将她扔了上去。肥臋、臊汝一片乱颤。不等白舟扑将上去,一对臊透了的丝足,足掌相合,前掌微微翘起,十根美润的粉趾大大张开,撑得黑丝熟薄诱人。而后,直接套拢上了白舟。“舒服么?”怡云双手后撑,臊熟黑丝腿大开,而后,传动,臊丝足套用力弄了起来。“啪啪啪啪!”随着她疯狂伸缩臊足,两只袒露摊开的肥汝颤起肉浪,飞起落下,拍打得频率飞快。极致的视觉刺激,配合上她丝足的温滑厚软爱抚,白舟快感飞速堆积。刺激到了极点,他猛地绷紧了精臋,一把握住两只完美的丝踝,整个人都顶冲了上去。“啊唔!”怡云臊熟惊呼,猝不及防之下,两只臊脚的足跟都被生生顶冲进了胯心。两根黑丝美腿弯叠至极,小腿和大腿拥挤出的美褶子溢出了鼓鼓肉浪。白舟疯狂挺动,抽添臊脚,一张大口用力吮喊上了肥汝。春枣大晕满口,舌尖飞旋。“渍卟”乱起。怡云陷入了快感堆叠的海啸之中,整个人都沦为了白舟的玩物。汩汩阳气汇集心脉,阴寒紧缩。这种感觉……简直要爽死了! 第126章 熟足霜白,怡云知味 屋顶上。猫头鹰歪着头,在考虑摸多久鱼合适。要不要趁机抓些炼气弟子,进补进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拿些回扣实在有些吃亏。正自盘算,该去抓检律峰弟子,还是该去抓华阳峰弟子。一股极为诱惑的食物血气飘了过来。“呜咕——”猫头鹰想都不想就朝着血气扑落,那是一枚美味的婴参果。“嗷呜——”鸟喙中爆出一团尖刺触须,将婴参果包裹吞入。猫头鹰细细品味,吃得投入,浑然不觉头顶笼下了一只药篓。韩笠子全身都压在了药篓上,透过枝条缝隙观察里面普通的猫头鹰。“上好的肥料啊……”听到这句话,猫头鹰毛都炸了。房间中。臊熟的和阳刚的闷哼声交织而起。而后是两声长长的叹息。白舟陷入了怡云的包裹之中,兀自条件反射般耸动了几下。两人久久不动。石楠仿佛盛开在了房间之中。“你对宗主无礼,我是不是该责罚你呢?”怡云率先恢复过来,熟声慵懒地说,玉手却在抚摸着白舟的脸颊。白舟微微欠身自满是白渍的丝足上抽出,转身躺在了怡云的床上。调笑:“我哪里无礼了?”怡云松开了黑丝美腿,轻轻抬起一只挂着霜白,流淌拉丝的臊足:“这还不是无礼?”“首先,是宗主拉我进来,腰带也是你扯断的。”怡云闻言微滞,好像是这么回事……“其次,你再不吸收,就全都浪费了。”怡云放下美足,双脚叠起,蹭动,圆润的黑丝足跟将霜白涂抹遍了两只小脚。她伸手轻轻拨拉渐渐沉睡的怒龙:“有你在,本座不怕浪费。”拇指轻轻扣在眼周,缓缓环绕。睡龙微醒,顶开了她的手指,她正待细细爱抚冠沟,却被白舟抓起手腕拉开。“干什么?呃~”怡云疑惑的美眸中,他抓起一只肥汝塞进了口中,用力嘬弄了起来。阵阵酥麻如电流,随着口吮舌舔自春枣和美肉上直击她的心扉。不过几下,她便有些迷糊,一只嫩手再次探上半醒的睡龙,手腕灵活,抓拢挊动。“呼唧吧嗒——”吮吻和捋动之声交织而起。白舟睡龙再怒,嫩滑小手动作下快感阵阵,他索性将一对肥团搂个满怀,拢紧后,春枣相对,一块舔弄。“嘶——”怡云被刺激得倒抽冷气,美躯颤颤,一股臊水激流,湿透了床单。律动的小手,却突然松了开来。紧接着,白舟满口的肥软香甜,也抽离了出去。他疑惑抬头,怡云含着情火的美眸中另外浮上了一抹笑意。她俯身吻了白舟嘴唇一下:“本座想了想,还是不要浪费得好。”说着,素指轻点白舟胸膛,将他点得躺了回去。而后,她肥熟美躯一扭,一只黑丝紧裹,香汗湿透的肥臋雪瓣调转给白舟,本人却盘拢双腿,打坐起来。没过一会,她还当真静静入定了。黑丝美足上的白腻点点融入纱料,以及雪肌,吸收了去。刚刚撩起了白舟的心火,却突然不理不顾,这让白舟有些不满。看怡云吸收了纯阳,他握住丝足爱抚几下,却不料黑丝美脚从掌心抽出,飞落床下。绣金云袍自他身侧飘飞,黑纱遮眼拂面,等到他视野清晰,看到怡云已经穿戴完好,白发高盘。恢复了青虚宗主的雍容仪态。她看着憋火未放的白舟,终究绷之不住,“噗嗤”一笑,涂着鲜红指甲的玉指点抵怒龙,怒龙来回摆动。“还有正事。”“什么正事?”“为你炼法宝。”这倒确实是正事,白舟心火渐退:“需要我做什么?”怡云施展两道净身诀,两人身上的汗腻尘埃都散尽,而后才取出四颗缩为核桃大小的眼珠。两火两寒,但都偏阴,卧在她粉白的玉掌中,腾着寒气。“来点纯阳中和阴鬼之性,自是最好,不过,如今还缺两样东西,尺郭的喙,游神的指甲。”这两样东西,白舟听都没听过,灭屠竟然也不知道:“我去找万玉凝?”“哪用得着她?”怡云皓腕抬起,手镯闪动银光,两样甲壳质地的物事落在白舟面前。一黑紫弯钩,一幽绿甲片。气息诡异。“本座岂能这点底蕴都没有?”“这倒是,又是藏宝楼,又是灭屠都没听说过的材料。我怀疑你把关家的宝贝都偷走了,所以他们才这么恨你。”怡云笑笑不答,轻轻拉开了房门,将白舟请了出去。他临出门时,她还不忘轻轻摸了一把半挺的大家伙,肥长美舌舔舔唇角:“你在身旁,本座炼器难以心静,待炼好后……”玉指在红头上一绕。白舟忍着酥麻拍开了小手:“等到那时候,我有没有心情还不一定。”说完,他直接回了韩笠子的房间。怡云才不信他嘴硬的话,沾了腻水的指尖塞入红唇,吮得香甜。转身回房开始炼制。白舟回到房间,韩笠子早钻进被窝,肥满的少女身躯蜷成一个美团,睡姿可爱。他不愿扰她清梦,便坐到桌旁,挑了挑油灯。桌下的药篓里“砰砰”作响,不知道覆着什么东西。自从青虚出来,这趟旅程,白舟可谓收获良多。灭屠的脑袋不必说。怡云好感破五十,炼妖神通解锁了属性面板。如今吞噬了吉祥如意,感气与体质增强,只差一点灵脉属性就达成修习仙人遗藏筑基功法的条件。有怡云和万玉凝,再吞噬几只妖兽,成功筑基不是什么难事。回到青虚后,便可以去解锁仙人遗藏,获取传承。据灭屠脑袋记忆,仙人遗藏非只一处,整个宁州城的宗门都在为了寻找仙人遗藏,获取其中的功法、遗宝而展开激烈争夺。数千年来,这些宗门各自总结了一套探测遗藏所在的方法,下宗便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设置。而下宗在寻找遗藏的过程中,发掘出了仙人遗骨。也就是类似青虚山神碑主峰的巨大遗骨,零落的残碑便是遗骨神碑上脱落的小块。有的人能够从这些残碑中吸收仙灵,助力修行,而后便可大体感应到某处山脉中的仙人遗藏气息。因此,这些可以自残碑中吸收仙灵的人,也就成了宗门骄子。比如如今青冥宗的骄子秋山,镜宗女长史,都是此类人物。下宗运送残碑,便是为了供给他们修行。这些骄子,是上宗壮大的根本,只有借助他们对仙人遗藏大体位置的感应,才能够提前布局下宗,提升探寻到仙人遗藏的效率。原来自残碑中汇入白舟体内的绿芒便是仙灵。只是白舟吸收仙灵的方式,与这些宗门天骄吸收仙灵的方式截然不同。宗门天骄需要长久与残碑相伴,慢慢炼化,而且还不能长时间吸收同一块残碑。如同渔人打渔,讲究细水长流。白舟的方式,更像是竭泽而渔。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好奇,那些自青虚山运送而来的残碑,在路上都已经被他吸收了仙灵,也不知道秋山还能不能喝到口残汤。只是这些仙灵有些太淡,没有引起瞳术的进阶变化。既然如今不愁筑基,法宝也在炼制了。要不要去灭屠记忆中最近的残碑地点,看一看呢?还有玉霜炼丹的材料,今天忘了说,明日再去趟玉骨楼,让万玉凝找一找。【待续】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27-142)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44749 第一百二十七章 晨起捣笠,红丝熟女 白舟将身上的物件又捣腾出来,盘了一盘。 修士骨头明日得去卖了。 玉骨楼里也有座经楼,正好去查阅一番藏书,看看能不能得到有关幻境巨女和斗母元君的信息。 吞噬吉祥如意,除了增加属性这样的大收获外,还得到了一块血玉。 这是如意血迹眼珠,腥血积累,内脏畸化所致。 除了解毒,灭屠脑袋并没有告诉白舟血玉的其他用处。 他掂量了掂量,塞回储物戒指,看看明天能不能和修士骨头一块出了。 还得到一篇可以长时间收敛气息的法诀,在吞噬吉祥如意的时候用过,很好用。 褪色的纱窗变得越来越明亮,几缕晨光自窗纱裂缝中透入几片,晃在了西墙之上。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白舟收好东西,转头看向在被窝蜷缩熟睡的韩笠子,少女嘴角含笑,仍然睡得香甜。 一点尖尖的粉美舌尖抵出唇角,想是梦中吃到了什么好吃的。 显出几分清醒时不曾有过的娇憨。 白舟起身,向床边走去,踏上床榻。 拔步床挽起的床帘放下,将床上的景象完全遮挡。 白舟先是俯趴在少女身上,舔吻了下她香香润润的舌尖。 痒得少女连忙缩回了小舌头。 他笑了笑,钻进被窝,从后将少女肥润娇躯搂住,双手塞入她胸口,隔着衣料抓捏。 怒龙烙入了硕软的臋瓣凹槽,轻轻摩挲。 少女「嘤咛」一声,自睡梦中苏醒,紧接着就感觉到了汝上和臋上的火热抓搓。 呼吸兴奋。 她主动解开了扣子,掏出两尊巨汝,方便白舟摸得更加舒服。 “回来了……” 她颤声说。 白舟脸埋入她秀长白嫩的后颈,深深嗅着「嗯」了一声。 灼热的鼻息透入韩笠子的后颈,她全身孔穴都缩了起来。 紧接着,便感觉到白舟释放了怒龙,而后直接钻入了鼓蓬蓬的黏腻处。 衣料都被顶得卡入。 给她一种火辣辣的刺激感。 白舟就这么隔着衣服抽添起来。 随着他越来越加速的动作,韩笠子的肥臋「啪啪」甩颤。 两对眼珠乱转的肥团晃荡不休。 本来表情不算太多的少女,很快就微微翻起了白眼,嫩喉里透出了道道诱人呻吟。 早餐不需要太过正式,也不需要太讲究排场。 耸动停止,叹息长长。 白舟松开了怀里的美肉。 韩笠子已经出了一身的香汗,白丝连裤袜的肥润腿心挂满了流白。 她不顾自己身上的黏腻,起身掀起被子,趴到白舟胯间,含入吸嘬,为他清洗。 白舟享受了一会她嫩口拙舌的撩舔,伸手摸摸她沾着胶黏口水的脸蛋。 “一会收拾好,我带你去买些衣服。” “卟噗——啵儿!” 韩笠子嗦拉马脸,将爱物抽出了口腔,摇摇头:“有这件衣服就很好了。” 想了想,她说:“不如带我去买些药草种子,正好可以用光这些肥料。” “衣服要买,种子也要。” “嗯嗯!” 韩笠子继续埋首白舟胯间,嗦嘬得更加卖力了。 白天的玉德坊比晚上繁荣得多了。 宁州城分三层,内城、外城、瓮城。 内城是各大仙宗的核心区域,元婴往上长老以及其指定亲传所居。 外层是各大仙宗的中坚区域,结丹、筑基以及各职司部门所在。 瓮城,本是数千年前的仙宗联合时期,为抵御浊潮兽海所建。后来浊潮渐消,兽海后退,宁州扩建,瓮城便成了外来修士的聚居地。 当然,治理者还是城中的本土仙门。 玉德坊最为特殊,这里不受仙门管治,完全中立。 又有玉骨楼矗立其中,是外来修士最热衷之所。 这座坊市不大,只有纵横两条「十」字街。 街道两侧林立着高低不齐、各有特色,却又奇妙和谐的店铺。 店铺之前和街道正中,植着一排排的奇妙灵植,散发着阵阵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大块青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 来来往往的修士们踩在上面,发出清脆悦耳的足音。 昨夜没来得及好好观赏,今日白舟才发现这座瓮城坊市,竟也如此讲究格调。 那外城和内城的坊市岂不是要更加豪奢? 韩笠子跟在他的身后,美眸流转,看着眼前漂亮的街景、琳琅货物、衣着考究的人流,目不暇接。 白舟扫了一眼,便带着韩笠子走向一座仙衣铺子。 “你们怎么不去抢?只是一条手帕,竟敢要五十两金精!” “不好意思,本店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听到店里的吵嚷,韩笠子有些惊讶,微微张了张小口。 金精可和金子不同,是从黄金中提炼出来的宝物,炼丹、炼器乃至炼人都用得到。 数万两黄金中,也不一定能够提炼出多少金精。 青虚山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而宁州一件手帕,就要五十两金精? 看得出来,白舟也有些讶然。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向其他铺子走去。 可一连串的仙衣铺走下来,两人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宁州居,大不易。 难怪光是个瓮城便能够建设这么豪华的坊市,羊毛全都出在羊身上。 “要不,还是不买衣服了,只买种子就好。” 韩笠子将小手伸进白舟的手里。 白舟抚摸嫩手,想了想:“先去把骨头卖了再说。” 敬鬼神是玉德坊一座价格公道的骨灵行。 灭屠杀了仇家,也都i抽出骸骨卖到这里。 “上好银星骨十具,中品冰花骨六具,劣等残次霜尘骨三具,一共十九具。” 敬鬼神的铺面陈设与典当行类似。 东西北三面,高高的柜台联排而设,此时白舟和韩笠子来到向东的柜台。 柜台后一貂鼠胡的瘦小男人,一把按住了柜台上的骨骼,透过小圆黑墨镜瞅着白舟。 “哪儿来的?” 白舟看了看男人按在骨骼上的手,长长弯弯的指甲满是尸泥。 “这是买卖行,还是审讯处?” 瘦小男人呵地一笑:“这不是问明出处,你卖得放心,我也收得放心么?”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在白舟衣着上打量一眼:“毕竟,阁下的境界也不高不是?” “家传。” “家传?阁下家风当真有格调,稍后,我去找东家估估价。” 男人正要搂起所有骨骼,却被白舟一把摁住。 “拿一具就足够了。” 男人笑了笑:“说的是。” 拎起一具最好的,钻回了柜台后的小门。 小门后。 男人着急忙慌地喊:“东家!东家!您瞧,这是不是女长史要的物件?” 一锦绣衣着、长长的裙摆开叉到大腿,显露出裹着红丝的肉感美腿,眉目冷然的熟美女子自隔间走了出来 防水台透明高跟「嗒嗒」作响,隔空从男人手中控过骨骼,打量一过。 “不错,是我家长史所需。谁卖?” 男子不想出来的是这位,吓得连忙跪趴到地,他脏眼一下都不敢往对方身上瞟:“就……就在外面……” 女子修长眉毛一挑,清脆的高跟足音响亮,走了出去。 “这些骨骼,都是你要卖的?” 她盯着白舟的眼睛,说话生硬,透出股高高在上的意味。 白舟不置可否:“出个价吧,也不一定非在你家卖。” 红丝女子将控在空中的骨骼扔回柜台:“你这些骨骼都是什么人?” 不等白舟回应,她双手抱胸,椰子般的肥团挤压突鼓,完全埋没了她的小臂:“我知道你不知道。” 她一只手从肥团下掏出来,竖起大拇指指指自己:“我知道。” “他们,是我镜宗的弟子!” 镜宗,是青冥宗的对头。 白舟挑眉,看向女子。 他身后,韩笠子手中血泥涌动起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内衣有趣,美人长史 这里是瓮城,是中立的玉德坊,玉骨楼就在三间店铺之外。 镜宗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 这女子的境界接近怡云,可白舟完全不怵。 “如果你想要通过说这种无谓的话,来压价……”他静静地说,“那我要告诉你,你打错算盘了。” 说完,他直接将那堆骸骨控过,道:“看来在敬鬼神里,做主的是镜宗。” 这话说完,几个敬鬼神的管事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纷纷解释。 玉德坊能够保持中立,凭的就是不偏不倚。若被人以为敬鬼神真的投靠了镜宗,他们也别想着在这里开下去了。 “客官误会了,红袖仙子是来找东家收材料的。敬鬼神的主,除了东家,没人能做得了。” 白舟看他一眼:“你们东家呢?” “不用找他们东家了……”被称为红袖的红丝美熟女摆摆手,脸色稍微柔和了些,“做买卖免不了讨价还价,适才多有得罪。” 她美眸看了白舟一眼,更多注目的, 却是韩笠子,以及她手中的血泥。 “这十九具骨骸,我都要了。一口价,八百两金精,如何?” 八百两金精,和白舟的心里预期相差不多,他微微一想:“凑个整吧!” 红袖考虑一下,答应得倒很干脆:“成交。”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由于是在敬鬼神谈成的交易,两人平分了给店铺的一成抽成。 临走出门前,红袖看向韩笠子:“这位小友,我们在云天山发现了一处秘境,你的血泥正好可用于臂助,不知……” “没兴趣。” 白舟直接打断了她,带着韩笠子走出门去。 红袖将骨骸收入储物法宝,美眸看着白舟和韩笠子的背影,微露几分惑然。 她走出敬鬼神大门,向着玉骨楼而去。 另一边,白舟牵着韩笠子的手,两人到一家仙衣铺挑衣服。 铺子里都是女性店员,而且施展了屏蔽其他顾客目光的阵法。 因此只有结伴而来的顾客能够看到彼此,其他顾客在他们眼中是一片空无。 满眼的漂亮衣服,让韩笠子目不暇接,但她还是对白舟道:“这里衣服好贵。” 白舟捏着她的脸蛋亲了亲:“你穿上一定好看。” 韩笠子闻言心儿跃动。 “一件小内裤就要八十两金精。” 韩笠子盘算了一下,一万两金精也才买十二件内裤。 可却可以买八十斤种子。 “这位仙子这话就外行了吧?我们的衣料可是法衣,具有各种功效的。比如这件镂空内裤,不仅能够调理胞宫,还能增香促水,增强女修对会阴肌群的掌控力,实在是床上佳品,榨男之宝……” 白舟没有让店员继续说下去,而是挑了两件仙裙、一条吊带白丝,一条短白丝,两套情趣内衣,一双坡跟一字带水晶凉鞋。 一共五百八十两金精。 走出仙衣铺的时候,韩笠子有些沉默。 “我不想要种子了。” 白舟刮了下她的鼻子:“现在说晚了。” 他直接将穿着焕然一新,更增仙气的肥润美少女搂进怀里:“去买种子。金精比起你来,不算什么。” 韩笠子闻言,抬眸看他,美眸如水。 【韩笠子好感:72+10】 白舟对她这么好,她也要对他好,决心今晚就穿上情趣内衣狠狠爱他。 两人到灵植铺子转了一圈,采购了不少青虚山没有的珍稀种子。 可韩笠子却有些失望。 因为她发现这里的很多种子,真的不比不上仙人遗藏所在那片树林。 白舟却看到了另一个角度:“如果我们好好培育那片树林,将那里的灵植转来宁州贩卖,可要比青虚山的灵兽生意还要赚得多。” “可是,只有几种灵植是可以采出树林的……”韩笠子想了想,“也许等到你继承遗藏,就能够随意移植了。” “嗯。回去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开启遗藏秘境了。” 两人从灵植铺子出来,韩笠子满心雀跃,时不时从身上的灵植袋里掏出一把种子欣赏。 白舟看着她的样子,笑得也很开心。 红袖付账用的储物袋里,只剩下薄薄一层金精,大概不到一百六十两。 但能够让韩笠子开心,他觉得还是值得的。 两人沿着青石板街,来到玉骨楼前,走入。 玉骨楼,地字甲号子字头房,是一处灵气充沛的小院。 院中有处小小的荷塘。 一座玲珑八角凉亭立于塘边。 亭中,坐着一素雅青裙的美人,二十五六岁模样,面上不施铅华,却自由一股醉人风韵。 “嗒嗒……” 防水台高跟落地,止步于亭外。 红丝美熟女红袖,恭敬行礼:“长史。” 亭中美人继续沉默,半晌后,才问:“人们都说这次秋山必然后来居上,红袖姨娘,你觉得呢?” 红袖直起腰身,椰子汝颤颤挺翘:“秋山,确是个不容小觑的劲敌。” 荷塘无风,却泛起涟漪,荷塘中的一道温文尔雅的身影被绞碎。 美人叹了口气:“若我能入青冥,现在将他手筋脚筋挑了就好了。或者炸碎他的丹田。” “可惜不能……”红袖摇头,随即语气微软:“长史案牍劳形,又忧虑内外,真的累了。” 美人轻抬藕臂,水袖滑落,玉白肌肤闪着润泽的光泽:“身为镜宗长史,担负宗门重任,累些不是应该么?对了,姨娘可带回了银星玉骨?” 红袖取出从白舟那里买到的骨骼,并将于白舟交易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少年倒是有些意思……”美人道,“都是我镜宗弟子的骨头,若非不得已,我也不愿亵渎。” 红袖道:“活人比死人重要。” 美人沉默了下,问:“你说那个少女,有可破云天山秘境禁制的飞魂血泥?” “应是。可惜那少女明珠蒙尘,身不由己,受那胆大贪婪的少年摆布。” “无妨,云天山之事,我已与万玉凝达成交易,自有她为我们组织所需人手……嘶!” 美人轻轻指点那些骨骼,忽然被烫般缩回了手。 红袖忙问:“怎么了?” 美人看着那些骨骼,美眸微怔:“好强烈的,纯阳气息……” 玉骨楼后的影子楼纯阳气息更加强烈。 “你一进来,我整个白骨殿都像要烧起来了。” 白骨蜘蛛上,万玉凝笑着调侃。 白舟只是道:“我要进你的经楼一观。此外,最好尽快为我准备好我需要的妖兽。宁州西南方向有处灵气古怪之地,我需要情报。” 他这些话说完,万玉凝一改背靠宝座的姿势,坐直前倾,肥团沉甸甸地压在了美腿之上:“我需要你尽快修习好人妖合炼之法。” “所以你得尽全力帮我。” “可我只帮你修行,可没说要做你的奴婢,受你差遣。” 万玉凝熟美的嗓音在整个白骨殿回荡。 她座下的白骨蜘蛛「嘶嘎」着声音,张开尖刺肋骨绞扭而成的口器铡刀。 白舟想了想:“也是。” 他牵起韩笠子的手,转身就要走。 万玉凝看着少年显得有些决绝的背影,有些微慌:“留步。” “既然谈不拢,那就没什么好谈的。” “孩子,何必如此强项呢?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白舟侧回头:“该说的,我都说了。办不办,在你。你要记住,现在是你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 万玉凝咬了咬牙,还是妥协:“好吧!但妖兽的事,我不好帮你。白骨蜘蛛崩溃在即,可没法辐射那么长远。”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地点。恰好也是你需要我提供给你情报的地方。而且,还附带送给你几位强力的帮手,如何?” 万玉凝含笑柔声问着,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好条件,像是生怕白舟就此掉头走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残碑在望,镜宗熟女 云天山在宁州城内西南角。 山里有座宝通寺。 翡翠烟合,琉璃地平,一派宝相庄严。 金碧辉煌的殿宇嵌入黛青色的山岩窍穴,伏龙隐没,猛虎听禅。 看起来相当能够唬人。 一行人自山下穿过层林小径,拨云而上。 领头的红丝熟女,与周围白黛交融的山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也与她身后的那些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与她同行的女散修基本都是宁州瓮城坊市里会被尊为上宾的人物。 可是她们在红丝熟女的带领下,却瑟缩战兢如遇虎之猫。 女散修们刻意落于她身后许多,仿佛生怕挨得太近惹她不快。 宁州居大不易,作为散修能够在瓮城中占据一席之地,她们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可一听说镜宗的红袖仙子要带她们到云天山寻找秘境,她们都觉得能够结识镜宗的人物,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所有人都俯首帖耳,卖力表现,企图博得红袖几分好感。 除了跟在最后的白舟,以及吮着白舟手指的韩笠子。 还有,韩笠子后背密封药篓里的倒霉猫头鹰。 药篓微微一颤,韩笠子吐出了白舟的食指,看着上面的伤口:“宗主刺得太深了……” 虽说是为了血炼法宝,可也没必要抽那么多血。 都要比她抽来浇灌药草的人肥血液多了。 下次宗主如果还这样对白舟,她可要想办法在她身上种草药了。 白舟笑了笑,对韩笠子的小小抱怨并不放在心上,认真探查着云天山的地形和气息。 灵脉属性提升后,他对于天地间各种气脉流动的感知又敏锐了不少。 这座云天山上的气息缠绵驳杂,像是一座平湖被巨石砸入了一座大坑。 想来,这红袖带领他们要寻找的,便是这处大坑。 只是走到山腰,白舟都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什么浓重妖气,也许万玉凝所说的妖兽,还在更深处。 万玉凝说得好听,什么送帮手,原来是让他来做红袖的帮手。 想来红袖送了她不少好处,回去得让她吐一半出来。 包括这枚空间法器。 想着,他伸手入怀,摸了摸放在怀中的那颗黄玉小玺。 子母凌空玺的子玺,遇到危险,注入灵气,便可带着韩笠子瞬间回到万玉凝身旁。 在出发之前,白舟和韩笠子回过小院一次,可惜怡云还没有将眼珠法宝炼制完成,只是抽出他一些精血完成了器胚认主。 不然他的手段会又多一重。 在灭屠脑袋中,云天山的云根深处,是距离最近的残碑可能地点。 这么多年过去,也不是没有人想来这里探索,可都因为波谲云诡的云根而被迫止步,铩羽而归。 临别前,万玉凝也曾告诫白舟不要冒险深入云根:“我可不想你还没帮我炼好白骨蜘蛛,便陷入云根再也无法出来。” 白舟有着瞳术,不惧迷阵,倒觉得可以去看上一看。 毕竟还有子母凌空玺。 至于万玉凝提到的山中妖兽,乃是三条洞鳗,大概炼气十层修为。 洞鳗就栖息在云根外围,体态轻盈,攻击力不高,但具有很强的幻化之能。 白舟有鸣龙玉佩,有瞳术,很容易克制。 韩笠子布置好诱妖陷阱,要抓起来吞噬并无难处。 所以他将周围环境、气息、妖气分布弄清楚后,便和韩笠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调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韩笠子好感度提高,面对白舟已经不像起初那么话少,偶尔也会露出一点笑容。 只是如此一来,两人之间的轻松氛围与前面几人的战战兢兢便形成了鲜明对比。 自免不了惹来那些女散修的恼火目光。 韩笠子眼中只有白舟,其他人在她看来都是肥料备选。 而白舟更不会因为他人的目光,就如何如何。 悠扬的钟声忽而在众人头顶响起,云天山脉白云震动,传来无数回响。 众人抬头,这才发现云雾之中,一座辉煌佛寺近在眼前。 “奇怪,三年前我来云天山捕捉云貂,可不曾见过这里有座如此规模的佛寺。” “徐道友说的不错,两年前,我也曾来过此地,当时这里只是一座草庙。” 几个女修小声嘀咕,意思其实很明显,在旁敲侧击地向红袖表达不应入内的意见。 可红袖踩着防水台高跟不停,裙摆飘荡,红丝美腿大步迈开,径直踏上了通往寺门的台阶。 她不屑问询他人意见。 也是由于,为让长史实力不被青冥秋山追上,没有什么迂回绕弯的时间了。 既然镜听道法指明残碑秘境可能在这佛寺的方向,那她说什么也要为长史跑这一趟。 察觉有人登门,佛寺大开,几个知客僧迎将出来,将他们请入,安排到了一处清静小院。 暂且安顿好后,女修们纷纷踊跃表现,各显神通,寻找秘境所在的蛛丝马迹。 红袖任她们各自施为,并不理会。 万玉凝为她找的这些散修,并不合她心意。若非长史叮嘱不必相扰宗门,她必然不会动用这些人。 不过,秋山眼看便突破在即,长史压力很大。事到如今,管她什么臭鱼烂虾,能用也只好用上一用了。 相比起这些散修,红袖更感兴趣的是白舟两人。 或者说得更准确些,她更感兴趣的,是韩笠子。 这少女骨骼清奇,炼气七层,虽说境界不算太高,却能够驱使飞魂血泥。 单这一点,便有资格入镜宗之门。 只是,她美眸余光扫着为白舟捶腿的韩笠子,修眉蹙了蹙。 满心男女之情,不是什么好心性。 看看再说吧…… 在她想来,镜宗愿意纳入门墙,对于一个小炼气来说,是不可多得的荣幸,只要不是昏了头,便一定会答应。 对于白舟,红袖除了觉得此人性格很强之外,没有太多的好印象。 一个炼气十层,不思好好修行筑基,便沉迷享受,于人于己都不好。 况且,他的资质并不比韩笠子强到哪去。 当然,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逝,红袖更关心的,是如何寻找残碑秘境。 “嗒嗒……” 红丝高跟踏过小院,迈过门槛,她红丝美腿、椰汝肥臋的熟美倩影消失在了房门之后。 白舟靠在躺椅上,任韩笠子认真揉捏双腿,看着红袖紧闭的房门,眼中透出几分好奇。 镜宗的道法,他倒是没有见过。 瞳术视野中的游老爷吞噬了自红袖房门中透出的道法气息,告诉他,红袖正在施展的是问镜的测卜之法。 测卜之法,灭屠脑袋里也记载了一些,怡云也告诉过白舟一些,却没有一种像红袖房中气息这般诡异。 她不像是问镜,像在问鬼。 “哼,也不知红袖仙子让这两人跟来做什么?难不成是为了拖后腿?” “小声点,毕竟红袖仙子什么都没说,你抱怨什么?没有懒鬼,如何衬得我们勤快?” “哦——还是徐道友想得通达!” 那些不断施展道法进行探索的女修窃窃私语。 韩笠子美眸闪过几分冷意,想着果然这些人还是做肥料比较好,起码比较安静,不会惹白舟不快。 白舟摸了摸她的脸蛋,却并不以为意。 这些散修本来就是红袖拉来做炮灰的,何必计较? 她们为什么不想想,作为镜宗之人。若此行没有危险,红袖为什么不带镜宗弟子,反而带她们这些散修? 不过这事对于白舟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场面越乱,越容易浑水摸鱼。 毕竟…… 他将目光自红袖房门挪开,望向隔壁院子。 那里,倒是有些熟悉的气息,像是青冥宗人。 第一百三十章 红袖问卜,意在白舟 佛寺的暮鼓响动,洪声仿佛敲在人的顶骨之上。 云天山暮色四合。 伏龙潜渊,禅虎归山。 远处的禅房里,传来了如蚊如蝇的「嗡嗡」声。 像是和尚们在念经。 山门处还偶尔传来几声虔诚的哭泣声,善男信女们因天黑不得不离开寺庙,依依不舍。 红袖所在的房间里,仿佛升起了一轮幽月。 月面银亮反光,映照出了她熟美的脸颊。 那是一枚浮在她面前的镜子。 只是镜子里的脸,表情却与闭目静心的她截然相反,青筋条条,如爬虫蠕动在脸颊轮廓,一双眼睛满是焦虑、饥渴的红丝。 “你自甘下贱!你是她的姨妈,却反而要像条狗一样忠心耿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真的甘心?” 镜子里的红袖大声喝骂着。 镜子外的红袖闭目入定,不言不动。 只是搭在椰子肥汝上半的两只玉手,渐渐抓紧了萱软的胸团,衣衫因之起皱。 “她根本不将你当做姨妈!她将你当成下贱的仆人!送死你来,坐享其成她去!” “她不过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做着春秋大梦!若非走了狗屎运,能够吸收残碑仙灵,她只怕早就被当作耗材!” “你才是一步一步靠着自己走到如今的人,你才是应该……” 红袖伸出涂着淡紫色指甲的玉指点上了镜面,指镜交界处泛起一道涟漪。 镜中的影像迅速平静下来,血红的双目失去了神采。 “镜宗自有法度,她是长史,我便尊她为长史……” 她素手轻轻抚平镜面,轻声说:“况且,没有她,又如何有如今的我呢?” 镜面中无神的熟美脸庞忽然嘴角翘起一抹诡秘的笑容:“你确定要为她冒这一次险?” “莫再试图扰我道心,说卜测结果。” “结果,结果就是,命里一尺,莫求一丈!你会死!” 红袖修眉凝了凝:“死生寻常事,我问的是残碑。” 镜子上的影像却在慢慢变淡:“送你一句话,与其关心残碑,不如去看看隔壁。还有,对门那个叫白舟的小子……” 一句话说完,镜子里归于空无,只映照出了房间中的物事,却再没有什么人影。 红袖弹指,镜子闪过一道流光,飞入她的眉心。 “呼——” 一场问镜道法用过,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椰汝耸起又绷摊回桌面,颤颤巍巍。 本想将秘境所在测算清楚,却得到了让她觉得更加疑惑的结果。 隔壁、白舟? 红袖起身,红丝美腿迈出椅子,转身出门。 对于生死之事,她不屑去想,只要能够有助于长史,有助于镜宗压下青冥,这都算不了什么。 此时已然入夜,天空云层深厚,明月无光。 院子里的那些女散修眼见红袖不出门,媚眼仿佛抛给了瞎子,也纷纷回房。 小院安静空旷。 远处禅房里的「嗡嗡」声更响,抑扬顿挫,宛如魔音。 红袖卜算未果,心思微微烦乱。 看了眼白舟所在的房间,黑灯瞎火,转身走向院落外。 “想不到是红袖仙子。” 刚走出院外,她便听到一道苍老的嗓音响起。 隔壁院子走出了几个人,都是青冥宗的筑基。 说话者,乃是门律的大弟子,节肢。 “你们来做什么?” 红袖声音很硬很冷。 节肢看她反应,却露出释然的笑容:“想不到在此地竟然得遇红袖仙子,三生有幸啊!哈哈,哈哈哈!” 他转头看向身旁一个形容阴鸷、满脸傲狠的阴阳脸女子:“秋雨师姐,看来,咱们找对地方了。秋山师兄让咱们办的事,可成。” 阴阳脸秋雨点点头,对红袖说:“这山中果然有残碑?” 红袖美面更冷:“有也轮不到你们。” 秋雨「哈」地一笑:“凭你?” 红袖废话不说,水袖一甩,一面青色镜面湛湛升腾。 镜光所照,草木瞬间枯萎。 秋雨不闪不避,伸出阴脸一侧的黑手,转瞬长如蟒蛇,甩了出去,软得令人作呕。 可她黑蛇般的手只那么一夹手指,浮空的青光镜便为她摘了下来,塞入了袖口。 “镜宗小儿们,除了这些小儿科把戏,便什么都不会了么?” 「啪嚓」一声,秋雨袖中落下几片碎裂的青镜,不等红袖再出手便扬长而去。 红袖冷冷望着地上碎裂的镜子,神魂震荡。 邪门。 这秋雨境界与她相仿,不想手段却如此阴毒。 若非她迅速切断了与青镜的连接,只怕会给她摧折了三魂。 事情,貌似变得更加麻烦了。 只是如今,再传讯回宗门召唤弟子,等到那些长老扯皮之后再行出动,只怕一切都已晚了。 哼! 手下这些散修虽然不济事,但毕竟也是筑基。 她红袖才不会就这么将大好机会拱手让人。 拂袖转身,刚刚踏入院门,便看到韩笠子出来倒洗脚水。 红袖心中为她不值:“怎能如此荒废大好光阴?” 韩笠子反应了一会,才明白红袖是在和自己说话,但她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红袖。 心中有些不快,你这女人好生奇怪,白舟对我好,我对白舟好,如何就荒废光阴了? 红袖以为韩笠子没有听懂,踩着高跟走近几步:“你天资不错,又有飞魂血泥在手,将来必然比那个懒散娇嫩的小子走得更远。” 听红袖说白舟懒散,韩笠子更不情愿了:“他不懒散,更不娇嫩。” “一路上山,东西让你背,手指破了都让你吮,刚一落脚,便躺在躺椅上让你捶腿,还不叫懒散?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修行人。” 韩笠子美眸冷冷凝了红袖几眼:“白舟的好,你不懂,我不愿和你多说。” 她考虑用血泥将红袖包裹做成肥料,可是想了想,觉得两人境界差距悬殊,所以转身就走。 等后面再找机会。 红袖道:“等到你年纪再大些,便知道少女怀春,其实是人生中最无谓之事。修行之路,百舸争流,逆流而上,岂可为了一个无谓之人,耽误了大好年华?浪费了大好机会?” “只要你点头,我便可做主,收你入镜宗。” 韩笠子头也不回,直接进了门。 红袖摇头:“痴儿。”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着「渡人」,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是在给别人添麻烦?” 窗户打开,白舟身影显露,穿着松垮,显然刚与韩笠子做过什么不堪入目之事。 红袖看向他:“你如果也想入镜宗,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前提是,你不得再干扰她的修行。” 白舟没再搭茬,直接关上了窗户。 红袖只是有感而发,才和两人说了这样一番话。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思索如何行动,要不要带着这些散修去与青冥宗人拼上一拼。 “白舟,好看么?” 韩笠子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羞涩与兴奋。 白舟呼吸微微一促:“嗯,滋嘬……” 看来不止是好看,他还觉得好吃。 红袖转身回房,红丝高跟临近迈过门槛,却听白舟冷不丁说了一句话: “三尸暴跳,主阴脉侵蚀神魂之兆。如果我是你,就会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 她动作滞了滞,素手不自觉按上椰子般硕大的肥团,不查不觉,一查之下,发现自己身体果然出了如白舟所言的毛病。 难怪那些青冥宗人走得如此干脆利索,原来那秋雨竟声东击西,为自己埋下了暗伤! 只是…… 她回头看向白舟所在的房间,那里,吮吻嗦舔之声大作,十分恼人。 可红袖此刻却无心在意这个。 他一个炼气十层,是如何看出连自己都容易忽略的暗伤的? 想起卜算时,镜中影子所言,要她看看对门白舟…… 一个她觉得荒唐的念头浮上脑海。 这次要解决麻烦,不会是要着落在白舟身上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 舟笠正交,红袖难耐 云天山,禅院深处。 一尊大佛背靠山崖,双手合十,双目低垂,满脸慈悲。 即使夜色也遮掩不住大佛的金光耀眼。 大佛膝下,青冥宗几人面色凝重,道道法器光华飞落回他们身上。 他们已经找了一个多时辰,手段百出,可至今都没有找到半点云根的踪迹。 秋雨脸色有些难看。 节肢忙道:“云天山中的云根随时而变,此亦是其凶险之一。可万变不离其宗,它总在云天山之中,大不了我们再往山里走走。” 自打上次秋山坐骑传命,让他寻找新的残碑,他就有些心神不宁。 好不容易打听到云天山这处,刚一告知秋山,不出一炷香时,秋雨便带人直接将他押着来到了这里。 节肢连向师尊禀报此事的空档都没找到。 看着秋雨和她带来的筑基期师弟师妹,节肢判定她们是瞒着宗门在行动。 只是,多找一块残碑是好事,何必瞒着宗门? 秋山莫非真的出了岔子?若是如此,那么岔子则很可能出在怡云带来的残碑上。 一路行来,节肢便不算积极,而且常常以类似言语试探秋雨,想知道事态有多紧急。 秋山遇到的麻烦越是急切,他便可顺势给怡云做出越凶险的局。 此次为吉祥如意两个蠢货挟灭屠之威逼迫,他不得不得罪怡云。 怡云是个狠人,既已得罪了她,便不能就这么算了,有机会就得将她彻底弄死,免得给自己留坑…… 这个世道,便是如此。你死,我便活。 秋雨的声音将节肢的思绪拉回:“节肢师弟,你跟了这一路。我也不瞒你。秋山师兄在吸收残碑仙灵时,遇到了些小小瓶颈,需再找一块残碑,方可解决。” 她看向节肢,目光凛然:“前有云根,后有红袖一众。虽我在红袖身上留下了暗毒,可她能扛多久,却也是未知之数。我等须得加紧!” 节肢闻言,面色一正:“节肢愿尽己所能为秋山师兄效力。” 口中如此说,他心中却在暗喜,开始谋算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将秋山遇到麻烦的事透露给宗门,将怡云攀扯进来! 能令傲慢残躁的秋雨如此谨慎保密,秋山的麻烦,必然不小! 秋山的麻烦确实不小。 他现在不停地尝试吸收怡云送来的那几块残碑,却发现这些残碑像是早就被榨干一般,不出半点仙灵。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便可更进一步,有望结丹!有望压下镜宗女长史,为宗门扬眉! 在宗门如此厚望的情况下,若是惹得师长们失望,后果,未必是他秋山能够承受得起的…… 他岂能不急?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失去了上天的庇护,再不能从残碑上吸收仙灵。 这位在青冥宗受尽吹捧的天骄,道心都要因此破碎了。 可他哪里知道,残碑上的仙灵,早就入了白舟的身体。 病急乱投医,秋山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逃脱责罚的法子。 不如去挑衅元刹,被她砍上几剑?重伤之下,哪里还能再行突破? 他秋山可要比剑峰对宗门更有价值。如此一来,元刹必然惹得元婴师祖们的震怒,也算是为结丹师长们除去一害…… 只要能够捱到秋雨师妹找到残碑,偷偷去吸收了。 或许,就能搪塞过去。 剑峰。 元刹有些讶然,她还没见过主动来向她找死的。 当然痛快地满足了秋山,况且她素来瞧不起这些所谓的宗门天骄。 在去下宗做上监之前,元刹最喜欢的便是宰杀各宗门的天骄了。 不等秋山走近剑峰十里外,一道粗长的剑气直接便从笼罩剑峰的剑云中斩了出去。 秋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摔入了丛林,浑身是血,再无声息。 其他弟子眼见得秋山师兄无故被剑斩,敢怒不敢言,急忙将他抬起送去救治。 不多时,门律再次来到了剑峰下,大声怒斥。 “元刹,你当真要翻天了不成?!剑斩秋山,你眼中连掌门都没有了!” “你等着吧!等着元婴老祖们的雷霆震怒吧!” “迟早,你要到我检律峰去舂上一舂!” 剑峰寂静,天云飘鼓,无人回应。 元刹不屑回应。 秋山此来,无非是宗门再次试探。 若她忍了,更是示弱。 此外……她轻轻抚着夹拢在肥硕胸团间的支离剑。 在驱使剑峰剑阵之时,明显感觉到秋山实力没有什么长进。 此次怡云送来的几块残碑,莫非真的无用? 不知怎么,她便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白舟。 白舟,莫非也可以吸收仙灵修行? 云天山,禅寺小院。 房间中的白舟在帮着韩笠子修行。 “唔呼……唔呼……” 少女被怒龙堵入喉咙的臊吟断断续续,气喘吁吁。 她肥润的身躯与少年精壮阳刚的身体,头尾相错,蛤蟆似地趴在上面。 一张粉润小嘴被美食撑得大大,随着吞吐,美唇扯出翻入,道道口水流满了她的脸颊和下颌。 玉白的喉咙也随着疯狂顶入抽出,而飞速鼓起落下,伴随着「叽叽咕咕」的腻响。 白舟这样疯狂的享用她,令她着迷欣喜。 自己可以倾尽全力取悦他,光是想到这一点,她就要美得冒水。 满口满喉的美物凿弄,还不是最令她兴奋的。 最令她兴奋的,是白舟疯狂撩舔嘬吸腿心的口舌。 他真的好会…… 她感觉自己要着火了,要烧死了。 少女不由将吊带白丝美腿蜷得更紧,细带开裆镂空小内裤欲盖弥彰的肥臋顿时更加突鼓,随着白舟偶尔舔上来的舌尖挑弄,肥臋颤动着美浪。 “吸溜吸溜渍卟渍卟……” 白舟吃得满口臊甜,搂着一堆西瓜似的肥软大腚,感觉怒龙要炸了。 他猛地把住韩笠子的腰窝,将她整个人都仰面翻倒在床上。 「滋啵」一声,韩笠子吸成马脸的臊嘴中,翻江倒海的怒龙狠狠扯出,连带着她臊透的黏腻舌头,拽出了一大摊口水。 不等她反应过来,黏腻的泥泞之处便被狠狠地抵得凹陷。 一片凌乱。 光是这么一抵,她就腰肢肥臋乱抖,泄出了一大股水流。 “白舟……我要……我要在这里种满你的种子……” 她玉嫩的食指中指分开,按上软烂腻肉,「滋啦」一声分扯开来。 白舟的怒龙自然而然陷入一点。 软,热,水滑,白舟爽得颤抖一下,狠狠捣了进去。 “啊啊……” 韩笠子又爽又痛,吊带白丝美腿蜷起,白丝包裹的粉嫩美足用力蹬踩被褥。 被褥上开了一串红梅。 对门的红袖,却越发难耐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红袖听床,脱衫求助 其实不过过去了半个时辰,红袖却觉得这夜极其漫长。 不光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没法拔除秋雨种入的阴脉,还因为对门白舟和韩笠子的恼人动静。 她知道其他筑基是听不到的,白舟这家伙似乎是故意所为。 依着红袖的性子,早就想踹开他们的门,直接将韩笠子拎出来了。 可是现在,她却有些犹豫。 毕竟韩笠子不像是被白舟胁迫,其次,白舟似乎并不一般,万一,真能够帮到自己呢? 她性子是有些冷傲耿直,可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少女,摸爬滚打之下,也会多想一些。 她想了想,起身出门,迈着吊带红丝的美腿,踩着防水台高跟来到白舟的门前。 决定采取柔和一些的方式,交涉一番。 玉手刚刚举起,打算敲门,就听到里面的韩笠子哼哼唧唧提到了她。 “唔呃呃……好涨好涨……听到红袖的高跟声,你变得更大了……” 听到这话,红袖美眸睁得大了许多,玉手改叩为拳,高高扬起。 但最终,还是没有锤下去。 阴脉对她的侵蚀更加严重,她美腿一旋,踉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坐调息,尽力压制。 这可如何是好? 不说她身体如何,光是阴脉缠绵便令她无法带人赶去找寻秘境,青冥宗等人若是捷足先登,局面便不好收拾…… 她心情越发焦躁。 韩笠子和白舟的银声浪哼,如同看不见摸不准的蚊虫,更加恼人了。 想到韩笠子天资不错,机缘也好,却沉沦肉色之中,红袖不由叹惋。 她炼气七层,只怕要很久才能突破了…… 韩笠子和白舟并没有为门外红袖的高跟打扰到激情。 白舟在趴在少女肉感温软的娇躯上狠狠入了几千下后,猛地将她的一对白丝足踝握住,猛地上拉。 韩笠子白丝吊带箍勒出软颤肉浪的丰满大腿,直接对叠到了她的小腹,一对肥盘硕臋高高翘起。 白舟也大腿开胯,半蹲起来,狠狠下凿。 “啪叽啪叽啪叽……” “唔呼唔呼唔呼……” 精肉拍打肥颤的腚肉,凿出了圈圈带水的雪脂涟漪。 两人交接处,随着一进一出,拉丝胶黏,激起银糜。 白舟被少女极致所吸裹,爽得越凿越狠。 而少女被白舟的烙铁翻搅融化,感觉每道浪褶都要纠缠粘连在一起,软烂到一塌糊涂。 酥麻酸爽,使得她白眼猛翻,小舌长长耷拉出了唇边。 一对肥团在白舟的抓握下扭曲变形,臊浪不堪。 又是几千下后,韩笠子感觉自己被凿上了风口浪尖,整个人狂烈颤抖起来。 「滋汩滋汩」,臊水狂冒。 白舟「噗嗤」拔出,快速跨到了少女双肩,一把揪住她的秀发,狠狠戳进了她的口腔。 连带着口边的耷拉软舌也一并顶了进去,疯狂进出起来。 “唔呃嗯唔……” 少女舌头被顶得缩成一团,胡乱撩舔,喉咙猛地高耸。 「咕噜噜」声起。 白舟全身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 良久。 韩笠子咳嗽着,松开了他的怒龙,却恋恋不舍地以小手捧着春袋摩挲。 喉咙上下,将所有胶黏都咽下了肚子。 粉舌舔出,美唇嘬吻袋子,一点一点舐动,直到整根油亮。 她才大口含入,将最后一点全都嘬进了腹中。 “白舟……” 她眨着美眸,神情满足而认真。 白舟将她搂回怀里,轻轻把玩肥团:“嗯?” “我好快活。” 白舟吻吮团尖:“我也是。” “我……炼气十层了……” 韩笠子惊喜,情动,将肥团捧起,大片大片塞进白舟口中。 恨不得将自己都化作肥润的果实,让他整个吞进肚子,和他化为一体。 白舟的手轻轻摩挲韩笠子的小腹,透过黑亮和雪白,感受她丹田的脉动。 确认韩笠子所言不虚,也很有些惊喜。 这样一来,两人加起来,对付一个筑基都绰绰有余了。 本来还想着与节肢境界有些差距,暂且不宜对他动手。 现在,却可以琢磨一番弄死节肢的法子了。 白舟自底层而来,又在青虚经历了诸多事情,深明在这个世界斩草除根的道理。 永远不要寄希望于敌人会犯错会犯蠢会手软,只有主动出击,抓住机会将之毙命,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韩笠子如今炼气十层,又有血泥和引诱妖兽的手段,配合白舟,两人有把握要了节肢的小命。 只是,节肢并不是孤身一人,那个导致红袖阴脉侵体的秋雨,只怕不好对付。 白舟和韩笠子稍微温存一会,便穿起衣服,来到了红袖的门外。 “谁?” 红袖明知故问,语气有些微微着恼。 “我能祛除你的阴脉,但要看你有没有诚意。” 白舟说。 “吱呀——” 红袖直接打开了门,熟美的面容仍然有些冷傲。 可能是抵抗阴脉侵体有些费力,所以她浑身汗香浓郁。 一对椰子肥汝上,纱衫湿透,紧紧黏在汝肉,弧线更加饱满。 美肉雪白。 一对大枣很是显眼。 韩笠子被大枣吸引,在想如此硕大,倒是可以种上一些毛头草…… “你能?”红袖语带怀疑。 白舟带着韩笠子,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嗒嗒!” 红袖高跟响亮,透出几分急切。 “你要什么诚意?” 白舟回头:“你既需帮助,便摆出求助的样子。” 听到白舟冷硬的语气,红袖感觉他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 冷傲的她本能想嗤之以鼻,阴脉又如何,生死又如何? 可,现在她的问题不是阴脉,而是为长史寻找残碑,更是要阻止青冥宗那些人找到残碑! “好……好。这位……道友,若你真有法子,可否助我?” 白舟没有搭理她,直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红袖看着白舟的房门,美眸闪过几分恼火,但还是捏着鼻子,走了进去。 “你可知道,万玉凝在让我来这里之前,与我说的是,你们都是我的帮手?” 听到白舟这句话,红袖哪里会相信? 他一炼气十层,哪里有资格与万玉凝见面? 要知道,长史都没有面见玉骨楼主的机会。 但如今她需要白舟相助,只得捏着鼻子道:“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语气仍然有些生硬。 白舟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在扯皮上,开门见山:“杀秋雨,找云根。” 红袖闻言心头微松:“那我们的目标一致,希望可以好好合作。” 白舟「嗯」了一声:“脱衣服吧!” 红袖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什么?” “脱衣服。” 第一百三十三章 熟美红丝,染抹白汁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红袖的眼睛几乎要眯成一道缝了。 她感觉身为筑基后期的自己,正在被一个炼气十层的后生羞辱。 她的眉心开始绽放几缕强烈的反光,映照着白舟所坐桌旁的灯火。 然而面对她带着几分愤怒的视线,白舟仍然平静:“我知道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我也知道我可以帮你,就这么简单。” “帮我?” 红袖冷笑,刚想动作,视线却被白舟手中的一株阳气灼热的木楠花吸引了住。 她心头的怒意顿时烟消云散,但美眸里仍然有些不满。 “烈阳木楠花是可以助我化解秋雨的阴脉,可也不必……” 她话没说完,白舟松开了手。 那株本来还散发着热意融融的淡黄色花朵缓缓掉落地上,色泽变为了普通木楠花的白。 不见半点阳热意味。 白舟低垂眼帘,看着地上的木楠花:“我是纯阳之体。” 换言之,能够帮到红袖的,不是地上的那朵花,而是被白舟握在手中的花。 红袖看了地上的那朵木楠花一会,下了决心。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是比为长史抢到残碑更重要的了。 熟美丰硕的美人深呼吸,椰子般肥大的汝团高高耸起,颤颤巍巍间将衣衫顶得揪扯紧绷到极点,而后又雪崩般颤颤摊开,肉浪激荡。 素手一挥,房门「哐当」闭合。 她轻轻挑开了衣领,拉开了腰带,衣衫美裙在两条红丝美腿上滑下,落在地上。 防水台高跟铺开了一朵大花。 红袖内中只穿了一件极短的抹胸吊带,下摆刚好到了她肉感小腹的粉脐之上。 吊带红丝的束腰也只是几条细细的带子,勾挂在肉感十足的美胯之上。 内裤,也是红纱,且只有窄窄一竖。 饱满蓬起,红纱肥嫩。 没有任何杂草。 看着肉感熟美玉人去了衣衫,白舟没作何反应,韩笠子却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见过了玉霜真人和宗主的内里,却没想到这个看似冷傲的红袖,脱下衣服竟然是这么一副更加臊浪的穿着。 红袖美面更冷:“我乃镜侍,各处窍穴都蕴有宝镜,这乃是为了出镜方便。现在可以了么?” 这话出口,她感觉有些太过生硬,迈动吊带红丝美腿,肥臋软颤,声音柔和了些:“这样……可以吗?” 白舟点点头,却没有动作。 红袖美眸瞥向一侧,嗓音有些弱:“怎么做?” 白舟拈起了木棉花,用力挤弄。 黏白的汁液挂在他的指尖。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手,红袖雪肤上起了粟粒般的粉点。但事已至此,还是尽快解决麻烦,去追赶青冥宗人为好。 木楠花浊白的汁液散发着纯阳气息。 白舟身上散发着更加让人难以抗拒的纯阳气息。 红袖觉得这是他在耍着什么把戏,却忍着没有说什么。 梗起玉颈,咬紧牙关。 等待着他的指尖触碰自己这从未与人相亲过的如玉肌肤。 黏白的汁水在白舟的指尖拉丝,挂露,白舟的手往肉感的大腿外侧涂抹而去。 指尖未到,熟美肉感的女子先轻轻吟了一声。 她顿觉羞耻不已,反而执拗地盯着白舟的眼睛,像是在较劲。 白舟却一脸平静,捏着花枝的手悬在了红袖雪白肥腻的美胯一侧。 滴滴拉丝黏白落了上去,滑动起道道液流。 红袖微颤,美眸却显露出了疑惑:“你不是……” 白舟淡淡看她一眼,动作甚至有些敷衍地将手中的浊白甩到她的大腿、小腹、红丝。 “你!” 红袖瞪着白舟,却发现怎么说都不合适。 尤其是看到他那双似乎不带任何情绪的清亮眼睛。 只好憋回了不爽。 道道流白顺着肉感十足的大腿,爬过吊带卡勒凹陷的美痕,滴滴条条,挂满了红丝。 小腹雪白,也被甩满了凝滴。 她不用去看,便觉得十分羞耻。 可是这汁液对于拔除阴脉确实有效,痛苦在丝丝缕缕缓解。 就在她不自觉将侧臋向白舟微微调对,准备接受他最后的洗礼时,白舟却将手中的木楠汁液挤进了她的手里。 “自己揉。” 他表情有些淡,可语气却让红袖感觉到了对自己肥臋的嫌弃。 她有些憋火,却也没有任何理由对他发泄出来。 于是只好挤出汁液,涂抹满了黏白的指尖,泄愤似地用力摸过软嫩的美胯弧线,抓弄一番肥硕的腚盘。 肉浪鼓溢,臋缝开合。 其中妙处,细带难掩。 羞耻像是丝丝电流,顺着白舟的视线,直接淌过肥臋,窜入她的脸颊。 好在阴脉真的慢慢消散了,只剩下小腹一小片区域还处于阴寒之中。 她转头看向白舟,等他动作。 白舟却将木楠花枝扔了:“花汁用尽了,听说云根里有,找到后再帮你。” “……”红袖心想那也只好如此,抑制住心尖的微颤,连忙控起散落地面的衣衫,套上了熟美的娇躯。 “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就出发。”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韩笠子看着她晃荡的颤臋,颇为不满。 白舟帮了她,连句谢谢都没有,果然还是应该在她大仍子上种满毛头草。 白舟只是拈了拈手,觉得受益匪浅。 红袖是镜侍,这不是什么秘密。 镜侍存在的意义,便是为镜宗女长史携带布置镜法的宝镜。 长史通过镜宗道法,便可直接自镜侍的窍穴取用宝镜,无视镜侍窍穴的气锁。 灭屠的记忆中也很清晰地存有这点信息。 红袖出动能够使草木枯萎的青光镜,以及卜测吉凶的问镜之法,白舟都颇感兴趣。 他适才在甩动木楠花汁液,吸引她注意力的同时,也利用瞳术,将她体内的窍穴气脉探查了一遍。 如今他灵脉属性提高,感气效率突飞猛进,在将红袖体内窍穴气脉探查过后,基本可以在游老爷帮助之下,模拟出她镜宗的运气法门。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法门,但也能够与他如今修习的道法,相互参照。 若是可以筑基,再让白舟探查一次红袖的窍穴,他兴许能够找到驱使她宝镜的方法。 他和韩笠子走出院落,红袖已经恢复了冷傲,只是淡淡看了两人一眼,便率先走出了禅院。 其他女筑基连忙跟上,似乎生怕落后一步,便惹得红袖仙子震怒,损失什么进阶的大机缘一般。 这些人明明已经筑基,却还没有领悟到这个世界的残酷规则,自己实力不强,攀龙附凤,不过是羊入虎口而已。 白舟只是笑了笑,带着韩笠子跟在了最后。 接下来,吞噬洞鳗,加够灵脉属性,筑基。 杀节肢。 在云天山另一头的节肢,此刻却还沉浸在设局陷害怡云的兴奋中,浑然不觉危险已经临近。 第一百三十四章 斗母云根,邪视所凝 天色破晓。 一只人头枭「吱哇」乱叫,挟着节肢用来对付怡云的消息,飞出了云天山。 前方的山崖传来秋雨的狂笑。 节肢收回目光,走了过去。 山崖下,是一片宽广如湖的云海。 云海中心,狰狞的云漩不停翻搅着,一切无意闯入的飞鸟全都沉入了涡心,血花炸起,再不见半点声息。 “云根,终究是给我找到了!” 秋雨形容张狂,曙光穿透云海照射在她的阴阳脸上,一半丰润,一半焦枯,如同妖魔。 节肢笑眯眯站到她的身旁,赞叹道:“非秋雨师姐,谁能找到这神出鬼没的云根之地?我们今日也算一饱眼福。” 秋雨笑了笑:“跟着我,岂能只让你等饱饱眼福?云根秘境也算是一处小福地了,其中各种稀罕药草、材料,数不胜数,还能少了尔等的好处?” 在场青冥宗筑基弟子纷纷吹捧感谢秋雨。 “好!那,我们便走吧!” 秋雨一声令下,其他人纷纷应和。 却无一人迈步。 秋雨面色一冷:“莫非你们不想拿宝?还是说,不想为秋山师兄效力?嗯?!” 她张狂得意的神色转瞬便阴云密布,焦枯的阴脸上根根蠕虫般的青筋跳动。 阴残的目光扫过身旁每个人的脸,冷冷道:“这处云根秘境,乃是斗母元君的血饲,讲究心诚可入。为宗门效力,为师兄办事,你们心不诚么?” 筑基们嘴上自然说得诚意十足,只是每个人都找到了听起来说得过去的说辞,就是不愿意进去。 谁不知道斗母元君可是天上极为凶悍的一位神只。 整个宗门只怕也只有灭屠那等为了修行丧心病狂的人,敢于血祭勾连祂了。 若非秋雨后台乃是秋山,她强硬逼迫,没有人愿意跟着她出来冒险。 “秋雨师姐如何没有寻吉祥如意来此?他二位是灭屠师伯亲传,应当有安然进入云根的法子。”有人道。 秋雨哼了一声:“我岂会不找?只是这两个畜生不知躲到何处去逍遥快活了。废话少说!” 她飞出一脚,左侧的筑基猝不及防便被踹下了山崖。 山崖下云海翻滚一阵,渐归平静。 不多时,云中传来筑基的声音:“无事。” 带着几分憋屈恼怒。 秋雨哈哈大笑,跟着带人跃入。 节肢走在最后,袖中悄悄伸出了一条极细的丝线,缠在了崖顶的歪脖松树上。 有了这枚可穿透空间壁障的空间折线,他便不必担心在不停变幻方位的云根中迷路。 这种折线坊市常见,大多人觉得无用,不想在此地却派上了用场。 山崖恢复寂静。 “嗒嗒……” 红丝高跟踏在了秋雨等人战过的崖顶。 红袖熟美的脸颊泛起几抹愁绪。 “红袖仙子,如何停步?我们不如跟着他们。” 有女修跃跃欲试。 红袖却没有理会,而是转头看向白舟,待看清白舟动作,不由滞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 她问。 语气生硬,却已经没有让人听了不快的意味。 这一路行来,多亏了白舟有意无意的提醒,她们才能很快追上秋雨等人。 只见白舟正在小心翼翼地将节肢缠在树上的丝线取下。 几个女筑基一路行来,发现红袖对白舟与众不同,不由心中暗暗不平,冷眼旁观。 红袖当然也看到了节肢的小动作,觉得白舟这么做相当冒险:“一会入了云根,环境险恶,一旦将丝线缠在身上,不怕节肢发现后伤害于你?” 白舟看她:“无妨。” 他倒巴不得节肢送上门来。 红袖解释道:“这丝线没有那么简单,若是缠在人身久了,气脉震荡过去,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再对付他们会更麻烦。” 白舟取下丝线后,直接折下一根树枝,又缠了上去。 “这样不就好了?” “……”红袖只好转身看向渐渐收敛的云海,有些急躁。 “云根又要转换地方了,我们们跟上……” “云根早就旋转了不知多少次,已经跟不上了。” 白舟打断了她。 红袖看了看白舟手中的丝线:“顺着丝线走。” 白舟看着她,让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好像刚刚炼气的愣头青。 红袖不由微恼:“有话就说!” “就是,小子,一路上你就在阴阳怪气!是不是觉得红袖仙子太好说话了?” “红袖仙子好说话,我们可不好说话!” 面对咋咋呼呼拼命想表现的筑基女修们,白舟没有理会,韩笠子却美眸冷冷,已经将她们身上那块地方适合种什么,规划好了一遍。 白舟对红袖道:“难道你们镜宗没有教过你,云根内部空间弯折,屏障密布么?” 这是常识,灭屠脑袋清楚地告知于他。 他举高那根几乎透明的丝线:“这根丝线,是空间折线。” 空间折线,是少有几种可以直接穿透空间的廉价材料。 廉价到坊市常见,却因为没有其他作用,而被修士们完全忽略的地步。 意思也就是说,即使这条线穿过弯折的空间连在节肢身上,他们也没法顺着线穿过空间,接近节肢。 但白舟有瞳术,有游老爷,还有灭屠对于云根的了解,却是可以掌握主动。 红袖听明白了白舟的意思。 这些知识,镜宗是有,可她却不像长史,没有什么耐心去经楼里阅读。 “既然无用,你为何要取下来戴在身上?” 白舟没有解释,只是说:“我没说它无用。” 其他筑基女修闻言却嗤之以鼻,论故弄玄虚惹红袖注意,他倒是一把好手。 一会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本事,难不成还能把一根空间折线用出花儿来?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秋雨等人已入云根,捷足先登,红袖一筹莫展,不由问白舟。 白舟直接走到崖边,指点向云根中心的旋涡:“从那里进。” 那些女主筑基们听到他的话,全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他。 觉得他失心疯了。 光是看着那些偶尔飞过云漩中心上空的飞鸟下场,便知道那里有多危险。 “你让我们直接去送死?” “你不会是青冥宗的人吧?” “红袖仙子,岂可为一炼气小儿蛊惑……” “闭嘴!”红袖冷傲喝止了散修们,看向白舟,“能不能解释一下。” 白舟没有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因为云根很快就缩小得只剩下了漩涡。 他直接飞纵,落入。 韩笠子紧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迅速沉入漩心,消失不见。 红袖咬咬牙,红丝美腿一蹬,椰汝飞颤,也跟着跃下。 留下几个筑基散修面面相觑。 “疯了!都他妈疯了!” 有的人权衡一番,觉得若能在红袖面前表现一番,结下一些交情,总好过结丹无望,在宁州城阴沟里永世不能出头来得好。 于是也跳了下去。 白舟一跃入云漩,便失去了对方位的感知,身体随波直流,晕头转向。 很久才落到实地。 他刚刚坐起,便感觉到两道似曾相识的目光凝在了自己身上。 斗母元君。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四团夹拱,妖兽渐临 凝视很快便消失无踪。 白舟背后陡然增加的重量,减轻了许多。 他紧绷的汗毛渐渐舒缓。 紧接着,两道肥润的身影落进了他的怀里。 一左一右,两对难分伯仲的肥汝径直埋没了他的脸。 一熟香,一清甜。 透过香气,白舟迅速判断出了哪两只属于红袖,哪两只属于韩笠子。 夹埋他左脸的椰子肥团滚动几下,颤巍巍离开了他的脸。 红袖熟美的脸颊有些迷茫,看了看周围浓郁的云雾,才低头看向白舟。 “你压住了我的腿,有些麻。” 白舟轻轻挣动了一下腿。 “唔……” 红袖压在他大腿上的一对肥臋颤起肉浪。 她迅速起身,肥臋上的涟漪仍然不止,她不得不双手顺着饱满的弧线捋平了裙摆,束缚住了恼人的臋浪。 “你说得果然不错。” 她肯定了白舟适才选择跳下云漩中心的行为,更多的,其实是对于她自己敢于在最后关头冒险跳下来的庆幸。 白舟点点头,轻轻抚了几把韩笠子压在自己右腿的肥臋:“没事吧?” 韩笠子摇摇头:“你呢?” “我也没事。” 两人刚刚站起。 头顶几道人影便接连落了下来,砸作一堆。 原本跟着红袖来的六个筑基女修,只下来了四个。 “人各有志。” 红袖傲然说了这么一句,转身便向着云雾深处走去。 女修们连忙爬起,跟了过去。 白舟却没有动。 他感应着周围的妖气。 却发现这些妖气飘忽不定,看来是空间弯折所致。 瞳术能够看破阵法,却不能洞开空间。 至少现在不能。 不过好在有灭屠脑袋,根据她的记忆,云根中的空间虽然弯折,多有壁障,可却有着细密如网的通路。 白舟的瞳术可以看穿这些通路,前提是要看穿这些云雾。 不多时,红袖又走了回来。 “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她说。 “你来云天山,难道提前毫不准备的么?” “云根内部变幻莫测,准备只是浪费时间。” 听她这么说,白舟看着眼前筑基后期的红丝熟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有办法破掉这些云雾么?” 他问。 红袖点点头:“只是,如果这样,或许会暴露我们的行踪,被云根中的不洁之物盯上。” 话音刚落,一阵奔腾之声由远而近,透过浓厚的云雾向着他们猛冲而来。 红袖手起手落,一道镜光飞出。 奔腾骤然止息,几头犄角散发蓝色荧光的如云盲鹿栽出浓雾,倒在了他们面前。 红袖红丝美腿闪动,站到了白舟和韩笠子身前,美眸逡巡四周雾气,防备着。 “放松一点。这是云影鹿,以云根中的灵果为食,人畜无害。平日里化作云团藏身雾里,一般不会于人前现身。” 红袖听白舟这么说,才松下了架势,不由好奇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么多关于云根的信息的?” 白舟反问她:“你难道一点书都不读么?” 关于云影鹿的信息,还真不是灭屠脑袋告诉他的,他早在青虚经楼便读到过几本大众版本的妖兽志异,其中就有。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云影鹿对于气息感应极其灵敏,正常不会奔到人前才对。 红袖道:“书可以记名姓足矣,读那么多不是浪费时间么?” “那我们还是不浪费时间的好,你破开云雾,我来找路。” 红袖掐道法诀,双眸陡然明亮起来,恍若明镜。 随着她目光过处,云雾渐散,一大片草甸显露出来。 草甸一直铺展向前,而后陡然弯折,垂直伸向了上方。 那里便是空间弯折处。 据说这云根也是斗母元君的血饲云,飞升后化为神格,便可以操控空间了么?这等能力,确实让人心动。 “看,徐道友,这不正是你我所需的牵肠果么?” “那是坐忘草!” 不远处,四个筑基女修的声音传来。 白舟才发现这片草甸之上,长满了各种稀罕药草。 其中,竟然有玉霜炼制神丹所需的药材。 眨眼间,那些女修便走到那些药草之前,各自施展神通,试探无有后患之后,卖力收取药草。 不过一会儿,一大片草甸被她们摘空。 红袖对此不会说什么,毕竟这些女修来的目的便是为此。 只是她有些好奇,白舟和韩笠子看起来相当淡定,竟然没有动手采摘的意思。 “这些都是宁州坊市难见的药草。” 她提醒了一句。 白舟置若罔闻。 他注意到,这么大一片草甸,药草如此丰富繁茂,像是根本不曾被人、兽摘取过一般。 可刚刚明明还看到几头慌不择路的云影鹿。 要知道,云影鹿的食量可是很大的。这么一片草甸,勉强够三头云影鹿生存。 这不对劲。 联系到几头云影鹿,白舟猜测,可能有更强大的掠食者在引诱云影鹿,进行猎杀。 这片草甸,兴许就是诱饵。 四个女修却眉开眼笑,摘取得肆无忌惮。 “前面路还长,我们走吧!” 红袖眼见白舟不为所动,便示意白舟寻路,出声催促女修们。 女修们见是白舟带领,撇撇嘴,更加不以为然,依然摘得不亦乐乎。 就连红袖的话,她们此刻都不大放在心上了。 又不大一会,一大片草甸在这些筑基女修们的手段之下,大半都空了下来。 红袖面色有些冷,正要出手阻止,却被白舟拦了下来。 “一会可能会有恶战,你保留实力。”白舟静静说,却已经将碧血珍珑化作盾墙,护在了三人身前。 韩笠子驱使飞魂血泥,缠上了盾墙,多添一层机动防护。 “恶战?”红袖不明所以,回头四顾,一片安静,“如何会有恶战?你说这四个筑基?” 她不觉得四个筑基散修能够对她造成多大的威胁。 而白舟手中的那条空间折线,直直通向地下,节肢等人即使近在咫尺,在弯折的空间中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接近他们。 “不是她们。” 白舟没有过多解释,煞甲直接覆体,气息全敛。 红袖有些动摇:“那要不要叫她们回来。” 白舟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四个筑基,以及她们头顶的那片空间。 浓重的妖气团越来越近。 「克拉拉」一阵碎裂声响起。 四个女修头顶的空间,忽然裂开了蛛网般的裂隙。 彷如碎掉的琉璃。 女修们愕然抬头,裂隙洞开。 四条挤在一起的凶狂鳗鱼脑袋,陡然向着她们钻了下来。 四张如屋顶大小的血盆大口张开,组成了一朵粘液密布的鲜红肉花。 向女修们兜了下来。 筑基女修惶然失色,急忙施展手段后退,并对血盆大口发起反击。 红袖看了,不由盯向白舟:“你在拿她们当诱饵?!”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线筑基,先斩节肢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的选择负责。 四个筑基女修采摘药草的时候,可没有觉得这是什么陷阱,更没有想到她们可能会成为猎物。 对于白舟来说,重要的是她们可以吸引来妖兽供其吞噬这个结果。 她们因为贪婪引来妖兽,他正好顺势而为。 面对红袖的质问,他根本不愿意搭理,只是盯着顶出空间裂缝的四条洞鳗。 洞鳗虽然炼气十层,但胜在出其不意,而且体型庞大厚实,且动作灵活。 四个筑基女修在第一时间施展手段飞快撤出了洞鳗的攻击范围。 可她们的回击却对这些血盆大口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我身为镜宗之人,若是躲在散修之后眼睁睁看着她们去死,会使镜宗蒙羞!” 红袖直接出手,一道镜光飞射而出。 洞鳗们感觉到危险,将脑袋缩回了空间裂洞。 汩汩云流自裂洞中淌下,草甸上恢复了平静。 压抑。 四个筑基女修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彼此的打算,直接向裂洞发动了最强的攻击,而后极速向着白舟所在方向飞退。 那些妖兽神出鬼没,不如将之激怒,祸水东引。 炼气十层死不死的没什么,若洞鳗杀向红袖,看她还只出一道镜光敷衍了事? 若是幸运,兴许能够趁机伤她一下子,杀之夺宝! 身为镜侍,她身上的宝镜可不少! 裂洞中响起激烈的炸响,那里的云流和空气都挤压出了雪白的湍流。 洞鳗怒吼,纷纷钻出了头颅,扯得长长,向着四个筑基女修咬去。 四个女修眼看得计,飞掠更快,就在她们接近白舟盾墙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草甸上突然涌出了大量血泥,将她们直接扯回了地面。 就是这么微微阻滞,一个女修的脑袋就被洞鳗咬了下去。 红袖看不下去了,甩开白舟的手,径直飞纵过去。 另外三个女修眼中透出惊喜,突然施展手段,将掠空的红袖扯了下去。 红袖落地,抬头便迎上了四条洞鳗的血盆大口。 镜光扫过,一条洞鳗脑袋落地。 另外三条为一道黑气席卷,飞入了白舟的口中。 大片血雨和内脏零落。 所有人愣怔当场。 【吞噬洞鳗x3,获得1500修为】 白舟直接花费1400修为,将灵脉属性提升到了4点。 如今积攒的修为只剩下100多点,提升到了境界之上。 【炼气十层:945/1000】 【吞噬洞鳗,获得破镜特性】 【破镜——可破除脆弱的空间壁障】 【妖珍发动,获得云腮x2】 获得了一种空间特性,这下在云根里找路倒是更方便了。 云腮,是洞鳗身上可以喷吐云雾的器官,价值不是很高。但可以配合如意身上得来的血玉,制造解除灭屠妖毒的材料。 距离筑基,只差一点。 “小混账,你坑我们!你个卑鄙无耻的混账!” 有筑基女修回神,怒吼。 白舟冷笑。 韩笠子冷冷地说:“只许你们拿人做耗材,偏不许别人这么对你是么?多混账的道理!?” 她驱使血泥,便要将药种种入三个女修的体内。 三个女修终究境界更高,没能让她得逞,作势欲待反击。 “够了!” 红袖一挥袖将三人打倒在地:“若非是在秘境,就凭你们适才作为,我便摘了你们的脑袋。” 她有些后悔出手救她们了。 三个女修敢怒不敢言,低头捂着血流不止的脸,生着闷气。 “红袖。” 白舟在身后叫她。 红袖回头。 “你是不是从来不出宗门?” “我是长史的镜侍,很少单独行动。” 白舟听了,自然明白她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或者大白话说,挨得毒打少了,将人看得实在太好。 他抬头看了看被洞鳗破开的空间裂口,大量云雾如瀑般流泻下来,面上的凝重不减。 “看起来,我们有路了。” 红袖说,正要率先纵身跃出,却见白舟手中的空间折线突然从地下扯到了天空,就正正从那个空间裂洞中拉了下来。 这就说明,节肢等人,很可能就在空间裂洞之后。 红袖与白舟对视一眼,刚要说些什么。 那道空间裂洞突然猛烈震颤起来,像是遭到了剧烈的撞击。 一段雪白的鳞纹躯体印出了裂洞,裂洞中下泻的云雾戛然而止。 随着躯体不断地压下,空间裂洞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白舟当机立断,迅速飞退。 红袖反应过来,发现两个筑基女散修早不知躲到了哪里。 她连忙也撤到了白舟的盾墙之后。 不料白舟却将盾墙收起,牵起韩笠子的手,向某个方向快速纵跃。 红袖跟上:“看起来像是吞云蟒,这种妖兽我还对付得了,不必惊慌。” 白舟却不这样认为,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感觉不到那段雪白鳞片身躯的妖气。 而光是那么一段身躯,就给他产生了一种极危险的压迫感。 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云蟒。 身后,一个女散修的惨叫爆响。 三人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那女散修站在草甸之上,手舞足蹈,像是在跳什么迎接神只的舞蹈。 无形的力道迫着高草向女修倒伏,压迫得她肢体折断、扭曲,头颅瘪缩。 「啪」地一响。 两枚眼珠便飞射了开来。 蹦蹦跳跳,落到了红袖带防水台高跟之下。 红袖看着那颗至死都带着癫狂的眼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碎裂之声大作。 他们头顶的整片空间都裂如蛛网,向下凹陷。 几道人影漏了出来。 正是节肢和其他几个青冥宗的筑基。 节肢等到发现红袖与白舟,短暂愣了一下,也不多话,转身向相反方向逃窜。 此时就算红袖再迟钝,也明白当前场面很是危急。否则这几人也不至于逃得如此干脆。 可是他们能逃,她却不能。 敌退我进,正是帮长史找到残碑的好时机。 她停下了脚步,素手一抬,将一面镜子抛给白舟:“怎么说,都承你为我驱阴脉、引路途,这枚凝心镜送你。可指引你心中所想之物。” 言罢,她转身向着那道越来越大的空间裂洞而去。 裂洞中,雪白鳞花身躯越漏越多。 虽不见全貌,却已然大得狰狞。 身后响起脚步,红袖转头,发现白舟又跑了回来。 “你怎么?” “遇到危险,见好就收才是美德。” 红袖当然赞同:“所以你们更应该继续跑才对。” 白舟看望向节肢渐渐缩小的身影:“但,也得看怎么收。” 出去,可未必能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再对付节肢了。 不阴他一下子,怎么能算见好呢? 他随着红袖向前,顺手将死在地上的女修储物袋捡起,手中绿芒飞射而出。 韩笠子手中的血泥也紧接着跟了过去。 节肢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了前方的空间缝隙,不料脚下一滞,绿芒穿胸决腹。 内脏和鲜血猛喷了前面筑基修士一身。 他愕然俯首,看着自己洞开的腹胸,很是不解。 明明还没坑死怡云,如何,就死了? 白舟收回绿芒,带着韩笠子转身便走,再不恋栈。 可头顶的空间彻底破碎,遮天蔽地的蟒身翻滚碾压而来。 三人眼前一黑,就此失去了意识。 等到白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身处云团之中。 脸埋于一片肉感肥润的小腹之上。 裙摆包裹的蹊部凹槽,恰恰将他的鼻尖纳入。 臊香扑面。 他缓缓起身,看到了两条红丝美腿,才明白自己和红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红袖趴在地上,似乎未醒。 白舟趴在她的身上,脸埋她小腹之中。 看起来,在来到云团之前,她抱着自己提供保护。 “笠子?” 韩笠子不在。 鼻尖熟香涌动,白舟面前的肥盘大腚将衣裙夹起一道凹槽。 美人醒了过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秘境无门,椰团白虎 “你……” 红袖感觉到自己小腹喷上的鼻息,以及白舟的鼻尖,心头微乱。 好在白舟很快从她身上爬起。 他环顾四周后,道:“貌似到了一处秘境。” “秘境?” 听白舟这么说,红袖振奋了些。 她来云天山,便是为了藏有残碑的秘境。 白舟点点头。 这里与外面的空间不同,虽然云雾浓郁,却并不遮挡感知,且范围狭窄,他很快就感知到了边界。 正前方的边界,明显具有阵法波动。 白舟施展瞳术,隔着缥缈的云雾,能够隐约看到一些红蓝黄黑交织的线条。 丹田的峰影在缓慢地跃动。 秘境应当与残碑有关。 “可惜在空间破碎的时候,我没有及时拉住韩笠子。” 看得出来,红袖确实对韩笠子很有好感,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有些难过。 这个红丝熟女,性情冷傲,有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行事有些躁动。 可她比起白舟在这个世界遇到的大多数人来说,心地还算不错。 “她不会有事的。” 白舟穿过云雾,来到了正前方的阵法之前。 这是一座与山岩嵌合一处的青铜墙壁,严丝合缝。除了雕刻其上的各种怪物吃人图景,见不到任何可供打开的门缝。 高跟「嗒嗒」,红袖晃着两尊椰子汝团跟到了白舟的身后。 她打量了几眼青铜墙:“不错,这便是我问镜看到的秘境之门,韩笠子的飞魂血泥可开。” 白舟利用瞳术寻找开门的弱点,发现确实无法打开。 他索性转身向其他方向走去。 既然能够掉落进来,就一定有出去的通路。 很快,他便找到了边缘轮廓亮着蓝色的缝隙。 在头顶十余丈处。 他抬头看着那处空间孔洞。 红袖来到他身边:“我们先出去找韩笠子。” 让她有些奇怪的是,白舟不为所动,像是并不想出去一样。 她不由问:“莫非你不担心韩笠子?” “我更担心这处孔洞之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云根是斗母元君的血饲云,血饲云中的秘境,便算是斗母元君的私有宝藏。 祂不太可能不设置看守。 白舟想到之前那条压碎空间的巨白鳞纹身躯。 它可能就在洞外游弋。 韩笠子目前应该没事,仙人遗藏功法使得两人间产生了感应。 和她汇合、保护她的前提是保证他们自己的安全,要做有把握的事情。 当下最紧要的是探明空间裂洞的安危。 否则一出去便陷入险境,谈何寻找韩笠子? 白舟简单解释了几句。 红袖听了觉得有道理,却更有些犯愁了:“莫非就困在这里不成?” 白舟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之前红袖送他的凝心镜,尝试使用,却一无所获。 红袖道:“凝心镜在云根之中无法使用,因为这里的空间是乱的。” 想想也合理,否则红袖早就用来找到秘境了。 白舟收起凝心镜,看向红袖:“问镜能用么?看看出去后的吉凶。” 红袖迟疑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道:“我试试。” 她指点丹田,面上现出几分痛苦,而后玉指上移,顺着丹田往上捋到了肥团沟壑之中。 一点亮光于指尖亮起。 她秀口一张,吐出了一枚纹着鬼面的铜镜。 铜镜迎风放大,悬浮于空中云雾,整个空间遍罩阴寒。 阵阵鬼哭,响在了两人心头。 红袖美躯微颤,空中的铜镜摇晃。 她深吸口气,胸团颤晃起一道柔浪,调息定了,铜镜才重新稳住。 看得出来,她十分勉强。 不多时,红袖闭上了美眸。 铜镜中映照出她的美熟俏脸,却睁开了眼睛。 血红,怨毒,像是择人而噬的冤鬼。 白舟知道此时铜镜的镜面已经不再映照现实,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仍然是冤鬼红袖的正脸。 “啊……” 镜中的红袖开口了:“你听了我的话,与这小子一道,不错,这才算是你的一点生机。” “废话少说,我只问你,上面的空间洞口外,可有危险?” 红袖闭目,冷声问道,嘴唇渐渐发白。 镜中的红袖冷笑,翻起白眼:“为了给人做狗,连命都不要了?值得吗?你给自己洗脑的本事倒是不小。” 红袖素指点上镜面,镜面泛起涟漪。 镜中的红袖面上青筋暴涨,却没有再说什么讽刺挑弄的话,道:“云根之中哪里没有危险,但……” 她看了眼白舟:“有他在,便有一线生机。总比,困在这个鬼地方要强吧?” 红袖微松口气:“韩笠子如何了?” “你先担心你自己吧?” 镜中的红袖消散。 铜镜落地。 红袖直接向后仰倒,不省人事。 问镜之术本就是大伤元气的术法,她之前已经用了不下四五次,透支加上体内阴脉缠绵,直接便支撑不住。 “既然已经到了撑不住的边缘,就该早说,现在不是更麻烦?” 白舟检视了下红袖身上的红蓝黄黑线条,大致看明白了梳理的通路。 起身,通过搜寻灭屠脑袋里的知识,从云雾中拔下几株可化解阴脉、调理元气的药草。 来到红袖面前,他看了看她散发寒气的喉咙,阴脉已经快要入脑。 秋雨种下的阴脉已经拔除了大部分,却不想还是这么霸道。 白舟挤出了药草的汁液,抚上了红袖玉白的喉咙,注入纯阳之息。 红袖轻哼,很快便睁开了眼睛。 白舟此时已经拉开了她的衣领,正在缓解摊开的两尊玉白椰团的阴寒。 他的整只手完全埋入了汝壑之中,美肉如流,轻轻晃荡着。 温柔似吻。 两颗大枣随着美肉移动而打着旋。 红袖心头有些乱,美眸盯着白舟的脸,发现他眼神清澈,面色极为平静。 于是她松了口气:“多谢你了。” “若你能早些告诉我已经透支,在问镜之前我便解除你的阴脉,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红袖沉默一瞬:“是我不对。” “无妨。” 白舟的手自她汝团中掏出,挑开衣衫,抹入微带肉感的美腹。 他指尖火热,伴着纯阳,红袖哼地叫出了声。 一对红丝吊带美腿,不自觉微微蜷起,夹紧,腹股沟与大腿交界,绷挤出了完美的凹痕。 下方,便是小腹处的关键地带…… 她觉得有些难为情,可白舟的手却稳定坚然地抚了上去。 “呵哦……” 玉白的肌肤如遭风抚水面,凹陷又隆起美痕,触感软烂黏腻。 红袖呼吸一促。 第一百三十八章 好感十五,神通镜锁 【女修姓名:红袖】 【女修境界:筑基后期】 【好感度:5】 【女修状态:心如死灰】 白舟将最后一点汁液涂抹过红袖白腻光洁的小腹,而后利落地收回了手。 熟女红袖的肌肤雪腻丰腴,身材饱满曼妙,触感很完美,但现在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他注入最后一点纯阳之息后,便为她拉上了衣服。 “多谢你了。” 红袖俏脸红红,更添美艳,可也并无多少忸怩之态。 病不讳医,况且如今还处于困境。 只是白舟最后用她衣服擦手的动作,多少让她有些不大高兴。 他莫非嫌弃我不成…… 【红袖好感:5+10】 【女修红袖好感破10,解锁神通——纯阳镜锁】 【镜锁,可驱使沾染纯阳气息的镜类法器直到纯阳气息消褪,不消耗灵气……】 也就是说,只要白舟在镜子类法器上不断注入纯阳之息,便可随意驱使,不错。 “我感觉已经好了不少,我们去找韩笠子,然后破开秘境找到残碑。” 红袖缠好腰带,肥团拢得颤颤晃动,站起了身。 白舟却并不如她这般急躁,想了想,取出两张得自于海中精的御鬼符箓。 打入法诀,符箓飞上半空,一头青面獠牙的妖鬼现出身来。 另一张符箓则化作了九子鬼母,虎视眈眈。 白舟命它们藏身雾气之中,把守秘境入口。 而后,他又取出囚牛,扔于角落,命它关注变动。 金钱红线剑自他手中飞出,化作金钱红线阵,布在了上空的空间裂洞周围。 虽说这处空间是误打误撞闯入,可白舟并没有掉以轻心。 他只见到了节肢和另外几个筑基弟子,却没有见到秋雨。 提前布置陷阱,免得万一被她找到偷袭。 红袖看着裂洞周围的金钱红线阵:“这种法器太过低劣,只怕无用。” “嗯,所以需要你镜宗之法加持。” 青冥与镜宗争斗上千年,灭屠当然清楚镜宗的特长。 除了那几枚威力奇诡的镇宗宝镜之外,镜宗最引以为傲的,还是利用宝镜的反射、映照之能,提供加持辅助。 红袖闻言,点头道:“此法不错。看来你对我镜宗也有所了解,此处若能出去,不如拜入镜宗如何?” 白舟没有回应。 红袖袖出三枚宝镜,安插在了金钱红线阵外:“若你担心为外门弟子蹉跎光阴,我可出面为你荐举一二名师。” 之前她看重韩笠子,如今相处之下,发现白舟比韩笠子更要出色,因此说得更加诚心。 宝镜散发毫光,金钱红线阵顿时亮起了血光,威力大增。 “走吧,等出去再说。” 白舟不再耽搁,牵起红袖的手,示意她带自己飞上裂洞。 说起来,目前为止,他还没学过飞举之术,等到回青虚后,得找玉霜学上一学。 红袖握紧白舟的手,带他飞出了洞口。 空间裂洞内,洞壁弯折,两人跃出洞口,落到了一片碧绿的草原之上。 风吹过,道道草浪向着远天铺展。 视野尽头处的天空,笼罩着一片漏斗状的漩涡白云,遮挡了一整面天空。 白云在白舟的视野中,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那不是白云,而是一条硕大的龙蟒。 就连红袖都为之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在巨蟒甚远,看起来应该不算危险。 “韩笠子在哪?”红袖问。 白舟取出凝心镜,镜面散出一道毫光,指向了一个方向。 看来还算幸运,笠子就在这片空间里,凝心镜能用。 镜光指向的那个方向,某处草地。 一个随红袖进入秘境的女散修,将满是鲜血的手从另一个同伴女修的胸口掏出,扯出了她的心脏,大口吞嚼。 她眸光狞厉,四下逡巡,吃得甚是匆忙。 一身法袍破破烂烂,凝血遍布,一只胸乳空空如也,狰狞的伤口处流出了令人作呕的油脂。 几口吞下了同伴的心脏,她感觉丹田血气充盈了些,心头微松。 接下来,就是找到那个叫韩笠子的小贱人,将她肝肾挖出吞噬,便能勉强使用五行妖化之术。 对抗那只怪物了! 一想到那只人妖粘连的恶心怪物,女修的心头就渗出恶寒。 她深吸口气,看向地上的半具残尸:“徐道友,你我作为散修,修行本就是刀头舔血。那小贱人埋伏了你我,你重伤难治,不如解脱。” 她控起尸体怀里的储物袋,一道红光打出,草皮翻飞,泥土将尸体掩埋:“不如将心予我,我为你报仇!” 说完,大踏步去寻找韩笠子。 小贱人,这次,该我猎杀你了! 念头刚灭,几头鹿角狗头妖兽猛地自高草中扑了出来。 女修闪避出手,妖兽炸成了血团。 她轻蔑一笑,蠢货!还用这招! 然而她刚要迈步,血团却涌动着包裹了她的脚。 她知道这血泥难缠,但如今丹田血气充盈,倒也不是特别畏惧,因此出手炸开血团。 无数奔腾之声,突然自远而近,草原腾起了如墙的尘雾。 女修瞳孔一缩:“这是……” 无数妖兽奔腾而出,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等到女修拼死杀出妖兽重围,再次一脚踩入了血泥陷阱之中。 这次,她却没有余力挣脱了。 血泥很快包裹了她的全身,只留下一颗脑袋。 韩笠子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小道友,有话好好说……” 韩笠子没有答话,抽出了背后背篓里的药锄,用力锄下。 女修惨叫,一只鼻子便飞了出去,血流满脸。 “如此多的惊惶妖兽,一定是那怪物在追赶,你放开我,还有逃跑的机会!” 锄头再下,一颗眼珠飞出。 “小贱人!为何拼死也要杀我?!” 韩笠子取出几枚触须挣扎的种子,放入了女修脸上的伤口,触须猛地刺入,扎根。 女修哀嚎恐惧。 “你们骂白舟,就该死。” 韩笠子淡淡说,听到窸窸窣窣的分草拖沓声,回头。 一只凝着黑血的烂脚,踏了出来。 紧接着,一人多高的蒿草分开,一道高约两丈的身影现出身来。 或者说,一堆高约两丈的身影现出身来。 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人兽融合而成,直挺挺站在那里,尸臭血腥弥漫,宛如乱葬岗。 一堆人的身体嵌套,血管联合如同植物的根须,上尖下粗,呈现圆锥形状。 最左边的半具露骨尸体猛地抽搐,剩下的一条手臂血管顶出皮肤,迅速蔓延,将埋在土里的女修尸体连接。 血管收缩,女修尸体便长在了尸堆之中。 她无神的死眼,灵动起来。 她,复活了。 “说!白舟那混账,在哪里?!” 融合嵌套的尸堆最顶端,是节肢惨白怨毒的脑袋。 “哈哈哈!斗母元君在上,让我还阳!我要融了他!我要融了他!!” 第一百三十九章 尸骸融汇,三人同心 疾风如刀,草原起浪。 血腥与尸臭交织,齐人高的蒿草影子舞如鬼魅。 韩笠子与乱葬岗般的怪物静静对视。 草影在他们的身上舞动,扑朔迷离。 在第一眼看到怪物的时候,韩笠子最先升起的不是恐惧,而是好奇与惊喜。 好大一堆肥料…… 以前为何没有想到可以将人体组装成这样来种药草? 相比之下,她刚刚拿下的筑基女修身体,就显得黯然失色了。 “女娃!你这是什么眼神!” 乱葬岗开口了,但发声的不是最顶端的节肢,而是节肢下方的秋雨。 韩笠子回神,迅速后撤。 同时将筑基女修的身体扔了出去,并咬出一滴舌尖血吐向女修。 女修刚刚种上药草的身体砸上了尸体融合的怪物,炸开一团血雾,药草蔓延,挡住了怪物的视线。 怪物身上的人脸纷纷怒吼,青黑色的血管蔓延,转眼就将女修融了入去。 此时韩笠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节肢冷笑:“想跑?你跑得掉?” 怪物最下方的一排手脚开始手忙脚乱地挪动,它拨开蒿草,吻嗅着,看似缓慢实则快极地想着韩笠子追去。 “我说节肢师弟,可别忘了咱们此行最重要的任务,是为秋山师兄寻找残碑!” 秋雨翻着白眼,提醒节肢。 节肢冷哼一声:“你死都死了,还梦着做秋山的走狗么?” 秋雨闻言气得哇哇大叫,伸出手来扯烂了节肢的面皮。 可节肢血肉模糊的面皮很快蠕动着,又恢复如初。 他轻蔑一笑,抬手敲碎了秋雨的脑袋,将她脑子塞入口中。 秋雨的脑袋恢复得就要慢上许多,一直在惨叫着。 惨叫声越来越近。 韩笠子虽慌不乱,左右躲藏,一路埋下可以阻滞伤害怪物的药草。 可惜这里的妖兽都被怪物吓跑,否则她可以吸引妖兽来纠缠一下,为自己争取时间。 面对怪物的进逼,她倒不是多么害怕,只是有些担心白舟。 半个时辰后。 怪物的惨叫被淹没在草海。 韩笠子也再没听到人声果被连根拔起的嘶叫,看来怪物被她故布疑阵给引开了。 她心头微松,小心翼翼拨开蒿草,准备去寻找白舟报讯。 “女娃,你很会躲啊!” 一颗如同蜡烛熔化般的恶心脑袋侧向伸在了她的面前,韩笠子连忙后撤,身后却堵上了一堵尸墙。 那颗五官不清、如同熔化般的脑袋渐渐清晰起来,是秋雨。 秋雨摇摇头:“节肢,快融了这女娃,省得她乱跑,浪费时间,耽误寻找残碑!” 秋雨头顶的节肢脸色铁青:“贱人!境界不大,手段倒不小,一路毁了我不少身体!拿你来偿!” 尸体融嵌连缀的怪物身上,伸出了根根粗长的青黑血管,向韩笠子蠕动,狠狠插向她的脖颈。 却插入了一片血泥之中,血泥如墙,墙在呼吸,血管炸碎。 怪物尸体也缺了一片,韩笠子矮身钻了出去,飞快逃跑。 节肢怒吼,最底下的手脚飞快爬行,转眼便压迫到了韩笠子的身后,血管与很多手伸向她的后背,抓住了药篓。 药篓破碎。 “呜咕——” 一只猫头鹰飞了出来。 “呜哇——” 猫头鹰终于获得自由,暴怒不已,发出婴儿惨嚎,鸟喙一张,一堆带着尖刺的触须便缠上了怪物伸过来的手臂。 扯下了无数血肉。 “停!” 秋雨大叫一声,怪物停止了动作。 “节肢,你看,像不像?” 秋雨警惕地观察着面前盘旋撕咬的猫头鹰。 节肢眯眼:“元刹的怪鹰。” “她来了么?”秋雨声音发颤。 她在宗门骄横惯了,却唯独对元刹怕到了骨子里。 因为元刹是真的会活剐了她! 节肢却不以为然:“若元刹到了,能容我等到现在?不过一只怪鸟,融了便是!” 说着,怪物伸出了更多血脉和手脚。 猫头鹰狂暴力战,却还是被扯下了无数触须,伤了翅膀,落荒而逃。 韩笠子很快再次被追上。 “她没咒念了!融了她!”秋雨与其他人脸兴奋地叫了起来。 节肢捋捋胡须,血脉密集如线团,封死了韩笠子的退路,向她汹涌包裹。 一道镜光凭空闪耀,怪物所有眼睛都盲了一瞬。 紧接着,丹火凭空而生,燃着了它左侧的一大片尸体。 节肢和秋雨大怒,伸出无数手脚挥舞扭打,迎上的,却是一片凌冽的剑光。 肢体零落。 血脉如死藤般坠于血土之中。 等到怪物恢复视力,红丝曼妙的美熟玉人双手托镜,一脸冷煞,将韩笠子护在了身后。 “红袖!你这贱人竟然拔除了我的阴脉,当真该死!” 秋雨暴怒。 红袖直接以一道镜光回应了她。 镜光掠过,所过之处草地延烧、土地皲裂,秋雨连忙抓起她身旁半具尸体抵挡。 尸体转眼便焦臭成灰。 “可恼!”秋雨胸口烧穿一个大洞,更怒,“节肢,你在愣什么?!还不将神力给我传些,我要撕了红袖这个贱婢!” 节肢却根本不理她,他在盯着刚刚现身出来的白舟,满脸兴奋:“你这混账,总算出来了!好啊!好啊!融了你,我又多了一项收拾怡云的筹码!” 血脉汹涌,向白舟缠绕而去。 白舟煞甲覆身,丹火延烧,剑光飞斩。 血脉落了一地,痛得怪物身上的身体惨叫。 节肢大怒,却收回了所有血脉,双手于身下两颗脑袋上一撑,拔出了身体些许,之前被白舟开膛破肚的肚子张开,伸出了几道粗长硬亮的昆虫节肢。 节肢斩向白舟,怪物满身的阴气更加逼人,扑灭了他的丹火,搅乱了他的剑光。 白舟不得不退。 红袖镜子补上。 可秋雨以及其他尸体此刻却获得了节肢分下来的神力,七手八脚开始施展各种攻击术法。 这就相当于白舟三人,同时与组成怪物的筑基和妖兽对抗,显然落了下风。 红袖也大感吃力,但她身为筑基,镜宗长史的镜侍,一步都不愿退却,拼力为白舟吸引着敌人的攻击。 时间一长,她渐渐不支。 “死吧!” 节肢昆虫肢体饶过红袖径直插入了白舟的胸膛。 却只听到一声碎裂声响。 白舟的身影消失,一面断成数片的镜面落地。 “终于摸到了你的罩门。” 怪物身后,白舟的声音自凭空处传来。 一面遮掩身形的镜子浮现,施展了敛息诀的白舟一身煞甲,却散发着强烈的纯阳光芒,直直撞上了尸堆以聚阴之法融成的怪物。 第一百四十章 雷劫筑基,赤袒相交 “啊啊啊——” 纯阳之息绽放道道光芒,直接刺穿轰烂了乱葬岗般的怪物身体。 节肢和秋雨等人脸痛苦惨叫。 大量将死未死的妖兽身体飞散出来,为一道黑气席卷。 【吞噬纸面猴x2,获得800修为】 【吞噬鱼头婴x1,获得40修为】 …… 【炼气十层:3865/1000】 【达到筑基所需修为,是否筑基?】 筑基需要渡雷劫,现在节肢等人还没死透,远处那盘踞天空的龙蟒更是变数,白舟并没有选择立刻筑基。 他瞄准了节肢,震神凝风同时用出,丹火剑诀飞速打去。 节肢半烂的身体彻底脱离了怪物的身体,飞到空中,紧接着被白舟斩成碎片,烧作灰烬。 他落地。 “你没事吧?”红袖一边出镜延烧怪物,一边关切地问。 韩笠子跑过来,检查他身上的伤势。 白舟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掉以轻心,紧紧盯着为火焰包裹的怪物。 怪物起初剧烈挣扎,只剩下人体嵌套连缀的身体手忙脚乱,纠缠扭打。 开始融化,变形。 可是渐渐的,它动作稳了下来。 一道寒光自最顶端的人影罩下,镜火消散,红袖手中的烈火镜碎成片片。 红袖猛喷一口鲜血,满脸难以置信。 在她还没未回神的时候,白舟便拉起她的手,揽住韩笠子的腰,向着通往秘境入口所在的空间裂洞飞掠。 眼看敌人太过难缠,最好先躲入秘境。等他筑基之后,再从长计议对敌手段。 三人身影转瞬消失在茫茫草海。 皮酥肉烂的连排手脚爬出草丛,占据上位的秋雨一脸疯狂残忍:“斗母元君加持,我,是不死的!” 她嗓音,却成了节肢的声音。 她的左脸抽搐蠕动,变成了节肢的老脸。 排除了妖兽,身体结构经过精简的怪物,速度更加迅捷,飞速追向白舟三人。 怪物很快便来到了通往秘境的空间裂洞前。 许多手脚如同毛虫般抓住洞沿,钻了进去:“嘿嘿嘿哈哈哈,你们,逃不了了!” 秘境入口前。 韩笠子驱使血泥,飞快铺满了无缝的青铜墙壁。 红袖紧紧盯着天上的空间裂洞,听到了秋雨与节肢融合的叫嚣,面色一变。 “洞口的阵法未必能够阻滞怪物多久,你们抓紧时间进入秘境,我来阻它一会。” 不待白舟回复,她驱出三枚宝镜,一水一火一照明,飞掠到了裂洞之下。 这时,几只手脚爬出了洞沿。 照明镜首先射去。 “啊啊!” 怪物笼罩在了刺目强光之中,手忙脚乱之下,经过镜子加持的金钱红线阵将之锁住。 红袖水火镜同时出动,水刀火雨之中,怪物的肢体凋零地面。 然而不等她心头微松,金钱红线便炸了开来。 怪物稳稳落地,地面的肢体重新融入其身体。 “秘境!” 秋雨的半张脸看到青铜墙壁,大喜。 “白舟!” 节肢的半张脸看到白舟,大喜。 红袖再出手,怪物身上许多只手掐动法诀,直接将她的镜子打碎。 她心头一片寒凉,却倔强得一步不退,再次从身体里驱出五面宝镜子。 以她如今的实力,同时驱用三面宝镜已经有些勉强,五面宝镜就不只是透支那么简单。 “白舟,快带着韩笠子进秘境,然后封死大门!” 她叫了一声,飞浮周身的五面宝镜开始泛起耀眼光芒。 怪物看到宝镜光芒,动作滞了一下,显然也有些忌惮。 然而下一瞬,宝镜便开始摇晃,光芒开始凌乱。 节肢和秋雨张狂大笑:“我先融了你,再用你的宝镜射死他们!即使入了秘境,也救不了他们!” 怪物笼罩向了红袖。 恰在此时,韩笠子驱使血泥,腐蚀开了青铜墙壁,秘境入口显现出来。 白舟看了看秘境门,却转身冲向了怪物。 现在,开始筑基。 【筑基开始,请做好准备。】 怪物笼罩之下,红袖脸色惨白,但仍然在咬牙驱动宝镜。 看着怪物嚣张的嘴脸,一股与生俱来的倔傲之气充斥她的胸膺。 宝镜再次射出了耀目的光芒。 这本来在她意料之中。 可更让她惊讶的是,五枚摇摇欲坠的宝镜此时却彷如为人托举,稳定了下来。 “用镜子帮我困住他们。” 白舟的声音在她脸侧一掠而过。 红袖下意识相信他,转换宝镜光芒,阻滞了怪物。 下一息,她就看到白舟冲到怪物面前,煞甲覆身,纯阳透体,抱住了怪物。 他一脸狠决。 “小小炼气,老套把戏,自己找上门来,我便助你解脱了吧!”节肢和秋雨融合的声线,张狂。 然而很快,刺耳的叫嚣便淹没在了「嗡隆」的雷声之中。 所有人都静了一下。 明明没有天空的空间,为何会有雷声? 节肢和秋雨抬头,粗长的蓝色雷柱瞬发而至。 整个空间都震荡起来,边界开始碎裂。一声响彻整个云根的残毒啸叫消散,维持怪物身体的斗母元君神念也跟着散去。 怪物连一句嘶吼都无法发出,持续的雷击之下,肢体崩落,灰飞烟灭。 站在雷柱前的红袖,衣衫猎猎,揪扯得肥团硕腚「啪啪」颤浪。 她却彷如未觉,怔在那里,直到劫雷之威震荡本就透支的心魂,彻底晕厥。 最后一个念头: 他竟然用劫雷轰杀敌人,太离谱了…… 不知昏迷了多久,红袖慢慢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韩笠子有些古怪的眼神。 总给她一种,这丫头想要将她做成什么好玩器物的感觉。 “她醒了。” 韩笠子说。 红袖转头,白舟肌肉精壮阳刚的背影现于眼前。 他站在一块残碑之前,闻声转身。 一线不挂。 古铜色的肌肤勾勒出浓纤合度的条条块块,仿佛出自雕刻大师的完美杰作。 他身躯其实并不多么壮硕,但肌肉线条紧束而出的弧线,却显得英挺完美。 一股敛而不发的气势让人挪不开目光。 比之红袖晕倒之前,他更增添了不少奇异的吸引力。 想起之前他挑开自己衣衫拔除阴脉,触碰胸团会阴,她不由心跳加快一些,但很快压了下去。 “恭喜你,筑基了。” 她梗声说,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地波动明显。 但随着她起身,椰子肥汝的波动却更明显。 两颗大枣在空气中飞甩。 她,也没了衣服。 “你距离雷劫太近,所以衣服都没了。” 韩笠子说得自然而然。 红袖微微掩了下大枣和会阴,想了想,又松了开来。 白舟不也一样不着一缕? 境况使然,情有可原,莫非自己还不如刚刚筑基的他心境平常? “这里是?” “残碑秘境,坍塌下来的白玉京。” “坍塌下来的白玉京?” 听到白舟的回答,红袖惊疑不已,猛地站起。 椰艿肥腚剧烈起浪。 白舟的视线不由被她的浪躯吸引,像是两道火,或者两道辣辣的触碰。 红袖嘴唇有些干,肥唇有些湿…… 【红袖好感:15+10】 【韩笠子好感:82+10】 【筑基一层:2865/5000】 成功筑基了…… 又吸收了一块残碑的仙灵,瞳术再次进阶。 游老爷可以脱离视野行动,最远一里范围。 白舟关闭了眼前的面板,看着周围的坍塌废墟,眸子里的疑惑更浓。 飞升后到达的白玉京,为什么会坍塌? 疑念刚起,他眼前一花,身体虚浮。 目光一定,一座高耸的狼牙山峰矗立眼前。 遮天红绫飘舞,血河自山峰之上的巨女肥团中流淌而出。 “你筑基了!” 巨女美眸看向白舟,嗓音中透着无限欣喜。 为什么,她会欣喜? 白舟疑惑的同时,心生警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巨峰玉女,赠君神通 狼牙峰直插云霄,红云似血。 肉感白皙的巨女如同峰头雪,颤颤巍巍的巨团之中,插出尖锐的峰头,鲜血如河。 她面上却殊无痛苦之色,看着白舟,美眸温柔和蔼。 这本身就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而且,白舟筑基之中,发现自己对这方幻境的感知更加清晰了些。 尤其是巨女,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够粗略地感知到她肌肤的感受。 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 巨女的神情也比前几次灵动,说话也自然了许多。 “不错,这确实是因你筑基,我受了益处。” 巨女好像看出了白舟的疑惑,坦然地说。 为什么自己筑基,她会受益? 根据灭屠的记忆,这些残碑是道丧前最后一位飞升大能的遗骨。 这巨女被镇在大能遗骨的幻境里,可能是大能的敌手。 他修习大能留下的仙人功法筑基,为何会让巨女受益。 白舟心头疑惑更多,感受了下狼牙峰,狼牙峰随着他的意念晃动,穿入巨女胸口的峰头刺出了更多。 巨女痛苦的嘶吼响彻整个幻境空间,如同无数女妖的哭嚎。 白舟确认自己仍然能够掌控镇住巨女的狼牙峰,也感到自己筑基后神魂强壮了不少,应当可以在这幻境中多待一会。 他松开了对狼牙峰头的掌控,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授我瞳术?听起来,你似乎在等我?” 巨女痛楚稍息,轻轻地喘了一会,粉嫩的美唇边气息鼓荡,满天云霞因之翻涌。 过了一会,她才微微翘首看向白舟:“我是谁……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我知道你是谁。” 白舟看着她的表情,在她美眸深处看到了深深的惘然,她不记得自己是谁的话,不似作假。 “你是可以救世之人。” 白舟闻言忍不住便笑了。 这种话骗骗爱做梦的愣头青还差不多。 他道:“通过这种假话骗我帮你?” “你可操控镇峰,不知我底细的情况下,自是继续镇压我好处更大。区区一句空话,又如何能骗得了你?” 巨女笑着说道,但也看出白舟不愿听这些,她转了话题:“也罢,这些事情,于你而言还太早。不如说说你关心的事情?” “我关心的事情?” “外面的白玉京碎片,以及这处镇狱。” 原来这处幻境叫做镇狱。 “四象镇狱和这里有什么关系?” 白舟没有从灭屠脑子里搜寻到什么八荒熔血、四象镇狱的内容。 如今听巨女提到镇狱,便问了出来。 “四象镇狱是这方天地的镇狱之源,也是一门无上神通。若是掌握了,便可完全控制天下镇狱,包括这处。” 说着,巨女美眸闪动红芒,看透了白舟的心底。 白舟心底一痛,几句法诀残篇自然而然流淌在脑海。 他粗略观想,确认是四象镇狱的最基础功诀的残句。 残句简单好懂,且与仙人遗藏功法《六气泠然》相辅相成,正大堂皇,毫无暗手。 “我只记得这些,剩下的内容,还需你去白玉京观取。” 白舟没有立刻试着修行这门法诀,而是对巨女道:“所以,你赠我瞳术,授我法诀,是为了让我完全掌控这处镇住你的镇狱?放你出去?” 他更疑惑了,她当真不怕自己掌握四象镇狱之后,继续圈着她,榨取她的价值? “不,我是为了助你补全天地。” 这话太大,白舟不大相信。 巨女也看出白舟不信,叹了口气:“相信我,我虽记忆残缺,但却知道我出不出镇狱无关紧要。只要这处镇狱不破,我便不灭。” “如今你与镇狱关联紧密,用你能理解的话说,助你便是助我。” 白舟听了,觉得这话倒也合理。 “若要完全掌控镇狱,便须飞升,掌握白玉京。” 说着,她抬了抬玉足,美趾透出一道幽香,缭绕白舟全身。 白舟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一些玄妙的气息,眼前面板浮现。 【金气:0+1】 【木气:0+1】 【火气:1】 【水气:0+1】 【土气:0+1】 【阴阳:0+1】 “我以体内仅存的仙气助你提升六气,以后欲待提升,还需你吞噬相应属性的妖鬼。外面的这处白玉京碎片,你可御阴阳操控……” 这时天空血云狂舞,中断了巨女的话。 巨女看了眼云层,目露忧虑:“你掌握了这几句残诀,便可于碑前随意进入这里。届时我可助你化用修为,提升六气。” “提升六气有什么作用?八荒熔血又是什么?” “八荒熔血……”巨女美眸现出惘然,“我不记得了……” 天空血云舞得更加剧烈,几条粗长的影子狂暴凌乱。 巨女深深看了白舟一眼,白舟眼前一白。 等他视野稍定,已经出了镇狱。 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了关于御用六气的知识。 御六气之变,以游无穷。 五行、阴阳,单股气息,都各有其效。 如金气可增锋锐,木气可生发滋养恢复疗愈,火气灼烈,水气温润起雾,土气坚厚喷砂。 听起来倒像是辅助战斗所用。 可最奇妙处,在于六气之间可互相搭配,形成更加特殊的效果。 如金土合用,可成庚金朔砂,极具磨蚀效果,可附着于术法、法器法宝之上。 阴阳可分阴气阳气,又可合用以转换天地灵气性质。 看起来,若是属性提升到高阶,御六气之变倒是有些自成天地的味道。 白舟观想那几句四象镇狱的法诀,尝试用出。 丹田灵气之湖飞快缩减。 整个秘境空间风起云涌,凌乱不堪。 一旁两个美人不明所以,肥团熟腚被风吹打得啪啪乱响。 白舟背后隐隐有一节巨大的脊椎虚影浮现,可还未凝实,他丹田的灵气就耗竭。 他只得打消了法诀。 脊椎如风蚀枯骨,化作虚灰,消散无踪。 只是几句基础的残诀,规模就如此宏大?白舟暗暗惊奇。 “你……这是什么术法?不,这已经不是术法的范畴,更像是……传说中的神通……” 一旁红袖用力安抚于风中狂甩的椰汝,惊讶莫名。 美眸定在白舟精壮硬挺的身躯上,红唇合之不拢。 怎么可能?他明明才刚刚筑基啊!而且,普通筑基的体魄哪里能够驱用出如此规模的神通,只怕早被神通威压压成一团肉泥了。 白舟闻言,压抑住心中的撼然,淡淡道:“这里是白玉京碎片,自然有所奇遇。” 其实这里除了残碑,什么都没有。 他猜测是早被斗母元君给搬空了。 提到斗母元君,他想起节肢融合的怪物。在与之战斗的时候,游老爷已经明确它就是斗母元君加持之下怪物才会那么难缠。 而斗母元君的加持惧怕劫雷之威,所以他才在关键时刻冒险筑基。 只是经过这次战斗,白舟猜测,这斗母元君之类的神只,似乎不能直接与这方天地产生交互,只能通过间接方式施加影响。 否则,自己劫雷打消她的加持,她若直接下手,己方三人谁都讨不了好。 而且…… 白舟尝试驱用阴阳,以及体内那道得自巨女的气息。 整个秘境以及云根,都随着他的意念而变换起来。 这么说来,飞升后掌控白玉京,似乎还真有点可能了…… 使用那几句镇狱法诀,背后就出现了巨大脊柱虚影。看来四象镇狱不只是开辟镇压空间,还可能在背后凝成巨大法相。 巨女说四象镇狱法诀,是天下镇狱的源头。也就是说,习全了四象镇狱法诀,便可掌控天下镇狱,包括她所在的这处。 而要习全四象镇狱法诀,据巨女所说,就需要飞升白玉京。 现在白舟可以掌控这处白玉京残片,若是飞升之后习全法诀。 天下镇狱、白玉京尽可掌控的…… 这个巨女,来历只怕不简单……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云刹争飞,红袖前爱 云天山发生了变化,很快就传遍了宁州。 刚刚从秋山闭关处出来的门律得知消息,不由面色一肃。 秋山莫非当真有天意护佑? 云天山现出异兆,盖是有秘境现世,想必那去往山中搜寻残碑的人也已得手。 瞧这异变动静,云天山中的秘境规格不小,秋山不知不觉只怕又立下一大功劳。 所幸适才同意了与他合作…… 想到这里,门律捋须不由有些得意。 收到节肢告发怡云在残碑动了手脚、秋山可能无法吸收仙灵的消息之后,门律并没有上报宗门,而是直接来见秋山,试图谋取好处。 不得不说,秋山确实不愧宗门天骄的名头,在发现门律拿捏到了他无法从这几块残碑上吸收仙灵的消息后,虽惊不慌。 两人一番讨价还价之后,秋山以掌门嫡传身份,为门律争取更多结婴资源的倾斜为代价,说服了门律为他去云天山拿残碑,顺便灭口秋雨等人。 至于怡云,谁都知道这是节肢的小算盘,杀与不杀无足轻重。 不过门律想着恶心一下元刹也是好的,离了青冥便直接去往怡云落脚的小院。 到了小院才发现,院落中零落了不少修士的血肉,这些人皆是为炼心血刺砸成了肉酱。 门律冷哼一声:“怡云倒是乖觉悍狠,不知跑去了哪里。” 他细细辨别一番,从杂在修士血肉中的衣服,捉摸到了关家弟子的标记。 哼!节肢这劣徒,莫非也通知了关家不成? 门律甚是不快,法宝人头杵横掠天空,飞身前往云天山。 青冥剑峰,幻景中,人头杵一掠而过,很快就变换到了怡云飞往云天山的景象。 怡云身后不远处的天空掠过几道光华,紧追不舍。 看得出来,怡云有些急,飞行法器光华有些不稳。 元刹将目光从幻景中挪开,注目于云天山的方向。 适才她目睹了关家的人威胁怡云的全过程。 关家的人说得了怡云对残碑动手脚、致使秋山无法吸食仙灵的消息,要她交出带走的关家宝藏。否则便与青冥一起整治于她,她带来的两个跟班也落不了好。 而且,还表明关家一直都在盯着白舟,现在已经知道他入了云天山的云根。 怡云闻言,不仅没有妥协,反而激起了凶性,直接动手杀了许多关家弟子,破围而出,去往云天救护白舟。 看样子,秋山果然没有从怡云送来的残碑中吸收仙灵么? 哼,与其说是怡云做的手脚,倒不如说是白舟引发的古怪,更可信一点。 想到这里,元刹「呵」地一笑:“阴寒未除,强弩之末,白舟哪能靠你来救?” 说着,她素手一张,刺入峰崖青石的支离剑倒飞入她手中。 元刹深吸口气,直接飞升上空,砸破云层杀向了云天山。 说怡云强弩之末的她,似乎忘了,她自己也是身受重伤,勉强支撑。 这一切,身在秘境的白舟并不知晓。 他只知道,如今整个云根都受他控制,有红袖和韩笠子帮忙,只要不是强得离谱的人来找茬,他们都可以收拾得下。 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 因为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这里。 “除了这块白玉京碎片形成的秘境本身,没有什么值得捡取的宝物了。” 红袖雪白的椰汝抖垂,肉腿修长,款款迈了过来。 她将整个秘境搜寻了一番,以储物宝镜将残碑收纳好。 白舟已经将残碑上的仙灵吸收殆尽,自然不会和她争抢一块没用的破碑。 察觉白舟看着她的储物宝镜,她摇摇头:“非是我吝啬,只是我只这一枚储物镜,要收纳残碑,不能给你。” 她想了想:“若你能随我回镜宗做客,我倒是可以为你请一枚差不多的储物镜。” 白舟现如今已经是筑基修士,而且还在这白玉京残墟有了神通奇遇,红袖已经打消了收他入镜宗的奢望。 只是想请他去镜宗做客,为长史笼络这样一位奇人。 白舟点点头:“以后有机会再说。” 储物镜的空间要比寻常储物法器大得多,他确实想要一枚。 不过也不急,如今已然筑基,当先要做的,是回青虚开启仙人遗藏,获取传承。 听白舟语含婉拒之意,红袖不由微感失望,随即道:“那能告诉我,你平素住在哪里么?” 经过一场并肩作战,红袖面对白舟时已然没有了之前的冷傲之感。 战斗的关键时刻她也很可靠,白舟对她观感提升不少,便将他在宁州的居所告诉了红袖。 “不过,我想我们应该很快就要离开了。” “那我处理过手头之事后,尽快到你住所请你。” 红袖并未深想,脱口而出。 “该走了。” 白舟向秘境入口走去,却察觉红袖并未迈步。 他回头,看到美人曼妙波荡的雪白玉体,才反应过来,两人如今都没有衣服。 红袖熟美的脸颊微红,却梗声道:“修道之人,于外总得注意些体面,不如等我编制些衣服再走不迟。” 她话一说完,便意识到了这话的矛盾之处。 出去是外,哪里是内? 况且,她哪里会编织什么衣物? 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献丑了。 不料白舟却摇头道:“不必。” 他微微动念,空中云雾自发抽丝剥茧,很快便汇成了两套衣物。 一套雪白长袍男装,一套以红霞汇就的艳红女装。 【红袖好感:25+2】 两人穿好衣服,红袖不由觉得有些别扭。 因为,无论是裙袍还是红丝,都太合身了一点。 他…… 这个念头一起,顿让她觉得更加不自在。 红丝也好,贴身衣物也好,紧紧卡勒包裹着她肥硕、娇嫩、雪白玉肉处,像是白舟的手…… “嗯……” 她数次红唇抿动,想要问问白舟,却看到他一脸淡然,毫无其他意味,也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倒是韩笠子看到两人穿着云霞织成的法衣,美眸艳羡。 白舟当然注意到了韩笠子的小表情。当即搂上她的细腰,自云雾中拈下一缕云气,很快便织就了一套雪白透明的长袖网纱连体情趣内衣。 红袖看了,不由道:“修道之人,如何能穿这等古怪衣物?” 内衣却有长袖,胸前镂空成肥大心形,肚腹处有着透明的纱料,两胯处开着大大的口子。 裆心只有窄窄一条。 穿了,不会箍得难受么? 可出乎她意料的,韩笠子却非常喜欢,也不在意其他,当即便换了上。 少女肥硕的巨仍自镂空的心形中跳弹而出,拢得更加高耸,细嫩腰肢在云纱遮罩下若隐若现,美感朦胧。 丰满的美胯泛着珍珠般的美光,软颤显露,内衣的边缘陡然斜陷,紧紧箍着腿心,鼓蓬蓬的美。 两条吊带白丝箍裹美腿,大腿处肉感凹痕溢出圆润的玉质。 两只白丝脚丫白里透红,踩入一字带高底水晶凉拖中,显得娇俏可爱。 光看衣服,两条透明长袖似乎多余,可套在韩笠子的藕臂上,却显出几分清纯的诱惑。 白舟自然而然地竖立致敬。 红袖也自然而然地注意到了,心儿一紧。 真是狰狞…… 这两个人,不会现在就要…… “岂有此理?”她不禁说出口来。 “你是不是也想要一套?” 白舟搂紧了韩笠子,轻轻掰扯她两尊完全显露的肥臋,回头对红袖道。 “我……我岂能穿这等衣物?” 说完,红袖转身背对两人。 不知道是因为有些尴尬而慌了,还是什么,出口明明就在面前,可她却没有离开。 「滋卟滋卟」之声起,韩笠子似乎在吮着什么大家伙…… 红袖不由好奇起来。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43-148)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16987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二女同舟,三人盘根 秘境之中,风都显得有些燥热。 红袖觉得有些热。 她肥熟的美躯渗出了一些香汗。 刚刚换上、由白舟亲手织成的红霞裙装紧紧贴上了她的肌肤。 尤其以肥熟的椰汝与挺翘的硕臋最为明显,云裙在饱满的弧度上黏连成了道道半透雪肤的渐变。 两颗椰枣不受控制地拱立,撑得衣衫篷起同心的竖褶。 有些诱人。 不过此刻的红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她背对着白舟和韩笠子,听着两人发出的浪声,心头有些着恼。 刚刚还觉得白舟其实不错,结果转眼他便在自己面前欺负起了韩笠子。 如果不是碍于白舟数次相助,她早就转身打断两人的恼人动作了。 “唔哼啊啊……” 韩笠子像是被送上巅峰的小猫,随着「噼噼啪啪」疾风骤雨般的拍打,叫声可怜又透出极致的兴奋。 “叽咕叽咕叽咕——” 不知是什么坚硬的东西在什么柔软的东西里飞快地进进出出,像是凿井一般。 有水落地。 臊气腾了起来。 红袖呼吸也因而有些急促,硕大圆润的巨汝颤垂加剧,波荡明显。 她修道以来如此多年,何曾遇到过这种场面? “你们……未免有些过分……”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却有些颤。 本以为白舟会因此而停下动作,却不料韩笠子一声臊叫,白舟的凿井声更加激烈了。 “修行怎么就过分?” 白舟有些喘,继续道:“倒是你,旁观我与笠子的修行,未免有些不知分寸。” “我何曾旁观?” 旁听而已…… 红袖背对着他们,听那疯狂的肉撞之声,都要怀疑娇嫩的韩笠子被生生扯坏。 白舟只是呵呵笑了一声,不再回答。 可耸动、喘息、带水抽打更加剧烈了。 听得红袖心火升腾。 他……他好像在故意和自己作对? 可是自己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不敢回头? 这有什么可怕的? 觉得尴尬的,不该是他么? 这个念头一起,红袖反倒转过了身。 美臋颤甩,巨汝浪浪,脚步一定,待看到面前两人的姿势和动作,美艳的熟女终究还是张大红唇,看呆了。 韩笠子摆出竖立的一字开胯,上身瘫软,双臂有些艰难地趴在地上行进,两颗钻出网纱内衣心形缺口的巨仍随着激烈的凿动而疯狂浪颤。 白舟胯部紧紧贴合韩笠子的竖立一字马开胯,搂着她竖起的一条肥润白丝美腿,一边亲吻着粉嫩的白丝足踝,一边疯狂推着她挺进。 转眼就来到了红袖的面前,她能清晰看到战况最胶着之处。 简直纤毫毕现,还有颗颗露珠。 那巨龙般吓人的家伙,地龙翻地一般快进快出。 「叽叽咕咕」、「呼唧噼啪」的乱响,随着湿透白丝美腿的水腻汇成一幅极其银糜的场面。 红袖的大脑整个空白了。 太……太过分了…… 好大…… “唔呼唔呼……哦哦哦……” 随着白舟放缓之后又一轮加速,韩笠子猛地挣挺起上身,白眼一翻,疯狂颤抖起来。 眼看就要栽倒在地,红袖不得已俯身架住了她。 也因此,她也加入了银糜的场面,被白舟的耸动带得肥臋浪团疯狂颤涌。 “唔……” 她放也不是,这么隔着韩笠子被顶也不是,心儿乱成一团,椰汝也颤涌不堪。 心火直冲颅顶,也不由翻起了白眼。 肥润的腿心,沁出一小片湿痕。 两个肥润美人,一少女一美熟,一白一红,却露出了相似的表情,同样承受着精壮少年的顶弄。 臋汝同样浪颤凌乱着。 冲击到灵魂深处的快感,使得白舟猛地凿入了最深处,精臋狂抖,肌肉抽搐。 他怀里的白丝美腿无力耷落他的肩头,被舔得湿透的粉嫩美足在空中晃荡着。 石楠开遍。 三个人搂成一团,软倒在地。 都满身汗透,呼呼喘息。 良久。 “噗滋——” 白舟抽了出来。 红袖迷蒙中,看到韩笠子来不及合拢的触目惊心之处涌出了大量的霜白。 明明看起来很脏很乱,可红袖不知道为什么却无法挪开视线。 直到白舟用手捂住,她才下意识看向了他,美眸微微不满。 白舟起身,将半睡的龙颈塞到了红袖的面前。 红袖本就火烫的脸更红,向后一瞥:“你……你干什么?” 她有些害怕。 韩笠子的小口飞快含住,用力吮吸,「滋卟」不停。 她看向红袖的美眸里,含着几分警惕。 红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才是外人,尴尬地起身,怀着对白舟捉弄自己的郁闷气恼,向秘境出口走去。 几声雷鸣,于空中陡然炸起。 她停下红丝美足,惑然抬头,看到没有天空的秘境中,劫云渐起。 这是红袖第三次惊得合不拢嘴了。 劫雷?是谁的劫雷? 她顺着劫云笼罩的方向向下看去,看到了白舟将韩笠子搂在怀里,两人盘根而坐,已经摆好了渡劫的双修姿态。 韩笠子要筑基了? 他们,真的是在修行。 “需要帮忙么?” 她又走了回去。 白舟已经在端着韩笠子的肥臋「啪啪」抽添了,韩笠子沉浸在被爱郎蹂躏的幸福中,满脸崩坏,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劫雷? “帮我端着她的屁股,帮她理顺体内的灵气。” “这……” 你们做,让我推么…… 这太羞耻了些…… 红袖有些犹豫。 霹雳一声响,上方的劫雷渐渐成型。 “不然你就出去,免得我分心。” 白舟的话反倒激起了红袖的性子,她二话不说,直接蹲到了他的面前,红丝紧裹的熟美大腿挤出柔润的肥浪。 肥臋颤垂,弧线更加饱满。 她从白舟手中抢过韩笠子黏腻的臊臋,一下一下地掀动。 椰汝也跟着上下波涛起伏。 「呼唧」之声,臊香之气,让她心头狂跳,她尽量绷着表情,为不断吟叫的韩笠子梳理体内的气息。 “快一点。” “唔……”红袖满脸通红,瞪了白舟一眼,还是听话加快了抬动韩笠子肥臋的速度。 上方再次一道霹雳,粗大的蓝色劫雷轰然而下。 红袖尽管有过渡劫经验,可是劫雷威势之下,还是美腿一软,坐倒在地。 白舟的手臂陡然搂上了她的腰肢,将她用力搂进他的双腿之间。 等到红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和白舟已经隔着韩笠子的躯体紧紧盘根而坐,韩笠子一对肥臀挤压形变,反倒坐上了她的胯腹。 那猛力进出韩笠子娇躯的怒龙,此刻也蹭动在她的肥润鼓蓬之上。 比雷劫还要让她浑身发抖。 “呃啊……” 泄意袭来,红袖忍不住便叫出了声。 三人共抗劫雷,动作却如此难堪,怒龙狂杵…… 哈啊…… 前所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心神震颤。 第一百四十四章 掠斩结丹,怡云团软 云天山的云根本应神龙见首不见尾,此时却笼罩了整座山脉。 如此反常,反而使得许多来凑热闹的修士不敢进入。 此时宁州城中的不少宗门与散修都聚集在了云天山的外围。 “哼,什么云根危险,我看分明是那些宗门为了霸占好处吓唬人!” 一个长着黄瓜脑袋的怪人从天而起,跃入了云根。 众人屏息以待,全都做好了准备,这人只要能够顺利进入云根,他们便立即冲将上去。 不料黄瓜脑袋刚刚跃入云根不足三息,整个云根便鼓荡起来,声声惨叫传来。 一具身首异处的尸体被抛飞出来。 正是那个急躁的黄瓜脑袋。 脑袋落到了一刚刚搭建起的云石望台。 一个身穿黑绸布袍的管事握住黄瓜脑袋,捧到了望台下端坐的老妇面前。 老妇长相怪极,满脸褶子,褶子上的松垮肉皮拖曳极长,软软垂落,像是长了满脸的肉帘。 她伸出指甲弯长的手指,挑起垂落的眼帘,打量一眼:“嗯,死得蹊跷。我老了,冒不起险,就莫要想着进去了。我们走。” 她倒也干脆利落,立刻收起了云台,转身便带着关家的人离开。 “不过,怡云那臭丫头得拿下,老四,你留下主持对她的围猎吧!记住,死也得让她把拿走的东西吐出来!” 老妇临走交代一句。 一山羊胡、下颌垂着两只肉袋的中年男人面部抽搐一下,还是留了下来,飞入下方的群山。 群山深处。 昏暗树林。 光华闪过,几个关家的弟子落地。 他们迅速拿出了与四叔沟通的法器,面容紧绷。 “四叔,她就在这里,我怕我们留不下她。”一个弟子禀报道。 “留不下就去死,关家生你们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吃干饭的!” 法器「嘶嘶」之中,响起了暴躁的男声。 几个关家弟子面色一白,但还是应声说是。 硬着头皮继续搜寻。 甜腥的风弥漫而来,几人面色大变。 “布阵!” “起火烧林!” “她来了!她来了!” “来不及了!” “啊啊啊——” 血刺如噬血的触须狂舞,在古木之间汹涌蔓延,乍放乍收。 留下一地残尸碎肉。 几片沟通法器落地,「嘶嘶」作响。 “如何了?” “死哪去了?” “回答我!” 法器那头的男声渐渐焦急。 一只玉白素手,拨开血肉,捡起了法器。 “关道举。” 熟厚的美声响起。 法器那头的男声戛然而止,过了一会,才传出冷硬的回应:“怡云,你莫嚣张。这次你在残碑上动手脚,青冥不会护着你!” 绣金黑袍染着道道血迹,怡云好整以暇地掸了掸,笑道:“四叔,你知道我的性子。关家这次逼得我好紧,我要报复了。” “笑话。” “你不信?” 怡云嗓音一冷。 沟通法器那头静了下来。 她笑道:“先拿你开刀!” 黑丝高跟顿地,她肥熟曼妙的娇躯直冲云霄。 沟通法器落地,「嘶嘶」大响。 “怡云?怡云?你敢!我是结丹我怕你?我会怕你?都……都给我警醒点,从现在开始,守在我周围,随我搜山,给我把她找出来!” 怡云当然没有去报复关道举。 她没有那个闲心,她担心的是白舟。 遭到关家围攻后,她悍然杀出重围。虽不曾受伤,可由于心血损耗,阴寒再次严重起来。 威胁这个靠着嗑药堆到结丹的四叔,是为了逼他收缩战线,争取寻找白舟的空间。 刚刚飞入云头,她脸色便苍白如纸。 正自踌躇,不知该从哪里着手寻找白舟,头顶云层翻动,腐臭扑鼻。 一道硕大的人头杵当头落下。 怡云掌心扯出心脉,舞起一片心血屏障。 人头杵搅弄风云,直轰上心血屏障,屏障破碎,怡云下坠十数丈之多。 是门律? 她心头惊疑,却面不改色:“想不到门律师叔也吃里扒外,和关家勾结!” 云中只传来一声冷哼。 人头杵挟着无数阴鬼啸叫飞速砸来。 显然是冲着要她性命下砸。 这时,下方飞掠上几道光华,关家的筑基也注意到了她。 上下无路,后方是毫无遮挡的半空,前方是汹涌流动的云根。 怡云发狠,直接飞入了云根之中。 人头杵砸落,两个关家筑基被活活迫死。 “门律!你……” 人头杵径直砸入了山林,山林中鸡飞狗跳,叫嚣一半的山羊胡关道举气急败坏,却不敢再说什么。 人头杵飞掠入了云根之中。 “四叔,我们怎么办?”关家筑基询问。 关道举跺脚:“今天不抓到这小贱人,老祖宗会要了我们的命!管不了那么多了,进云根!” 他带着关家的几个筑基也掠入云根里。 怡云阴寒太重,又被人头杵震荡,飞行速度变慢。 很快被关道举追了上来。 “怡云!你不是要报复你四叔我么?如今四叔便在这里,你怎么不来?” 光华闪过,关道举浮在了怡云的面前。 她身后,关家的筑基也现出了身。 怡云深吸口气,掌心血脉蠕动,一颗葡萄串般的心脏便握在了手中。 “当真要逼我同归于尽?” 她冷声说。 关道举面色微变,随即发狠道:“交出你拿走的关家宝物,否则,我回去也是死,大伙不如一块死了算了!” 怡云傲然冷笑:“关家之宝,你们不配!” 说完,她掌心心脏开始狂跳,腔壁渗出了滴滴金红血液。 “疯子!”关道举抬掌一拍,掌心释放出了一片软骨罗网,自己却顺势躲向后方,“给我拦住她爆心!” 几个筑基飞速上前。 怡云面色狞厉,全身爆出了血刺。 就在这时,他们周围的云团忽然鼓荡,将她的血刺按回了身体,却并没有对她造成一丝损伤。 怡云微愣,紧接着便看到四周浮现血泥,将那几个筑基的身体缠住。 筑基们猝不及防,纷纷受伤。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便长满了药草。 韩笠子! 怡云惊喜,随即又疑惑,可韩笠子何时变得这般强了? “何方妖人?”关道举怒骂,手中骨网罩向云团。 云团一淡,韩笠子的身影浮现。 可是骨网兜下,却扑了个空。 “镜中幻影?!” 关道举轻呼,背后血腥扑鼻,血泥如箭射来。 他连忙御回骨网,抵挡了住。 可此时怡云早看准时机,血刺和心血齐炸,将关道举整个人都轰飞出去。 云漩翻涌,关道举碎了一条胳膊,烂了半张脸。 他大吼一声,正要杀向怡云。 五道镜光自云中浮现,将他硬控了住。 “镜宗之人,竟与青冥勾结,令人齿冷!以为这样就能对付得了我?我还有聚骨网!”关道举狂怒,御着骨网扑杀向摇摇欲坠的怡云。 怡云储物手镯忽然放大,四枚连成一圈的眼珠法宝腾地飞出。 阴火寒流交织喷涌,骨网碎裂。 关道举双目圆睁,愕然不已。 这怎么可能,明明是初阶法宝,如何能毁掉聚骨网! 下一息,眼珠飞闪到他的面前,寒气喷涌。 关道举头皮发麻,却无能为力,径直被冻结。 聚魂真火喷涌上他冻结的身体,他整个人都断成了块块血肉。 尸块零落入云。 怡云闪了闪惊喜的美眸,但身体不支,终究还是坠落,却落入了白舟的怀中。 她心儿一松,美眸轻翻,素手拂过他显得更加英挺的面颊,欣喜道:“你筑基了!” 硕团刻意往白舟的怀里挤了挤:“看来,又要你助本座化解阴寒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舟伸手,招来四颗眼珠法宝,警惕云层深处。 韩笠子和红袖也自云中现身。 看到他怀里的黑丝熟美玉人,红袖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尴尬未消的心里不大痛快。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元刹剑凛,硕团捂嘴 云漩再次汹涌。 这次却没有如白舟所愿,逼出藏在云端之人。 他怀里搂着的黑丝硕汝美人,神情却不见半点放松。 好在之前决定在无人打扰的秘境帮韩笠子筑基渡劫,增强了战力,才能够借助云根,干净利落地解决关道举。 这藏在云层之人,能够扛住云漩,显然更加危险。 此时怡云也发现了不妥,顺着白舟的视线望去,脸色忽而有些白。 她红唇轻凑向白舟的耳廓,香风热热:“是门律,他之前便想杀我。我们对付不了。一会我以心血尽量挡住他,你们走。” 白舟没有动,而是看了看红袖。 红袖已经召回了五枚宝镜,环于身周,蓄势待发。 说实话,她现在很是纠结。 她认识怡云,看到怡云与白舟如此亲密,听到两人的对话,才知道白舟也是青冥的人。 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她作为镜宗的镜侍,即使不立刻翻脸,也该掉头不顾。 哪里还有继续帮他的道理。 可是…… 他毕竟救了自己。 她脑袋中,浮现的却是适才在雷劫之中,白舟那粗硬的触感,强健的大腿和双臂…… 红袖摇了摇头甩去绮念,梗声道:“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 话没说完,白舟却道:“青虚和青冥并不一样,我们是青虚的人。” “……”红袖半晌没想出什么反驳的话,只得抿着美唇默认了他的强词夺理。 算是还了他的救命之恩,以后再与他势不两立好了。 怡云美眸在红袖熟美的娇躯上流转,微感诧异,随即又有些自豪。 她润长的美舌舔在白舟的耳廓,极小声道:“有本事啊,竟然将镜宗长史的镜侍都玩得服服帖帖。”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怡云闻言面色一正:“你不要以为有了门律的把柄,以之威胁他,他就不敢对我们怎么样。这里是云根不是宗门,正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带着韩笠子走吧,好么?” 白舟不为所动,感应着藏在云中的那道腥浓气息。 门律也是结丹,却与刚刚杀死的这个空架子关道举不同,是实打实的结丹强者。 既然已经明白了云漩无法伤他,他行踪暴露的情况下,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他现在无法偷袭,却仍躲在云中,是在躲谁,还是在掩藏什么…… “怡云,你胆子不小啊!”一声霸烈的咆哮响彻云端。 云漩汹涌,门律那张婴儿般粉嫩肥软的脸颊,带着一脸完全不相称的凶悍神情,显露出来。 鹤发童颜,是仙风道骨的象征。 可是他一副白须白发,婴儿粉肥的脸,却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恶心。 韩笠子想到了粉嫩的蠕虫,不由生出用他来种天婴虫草的念头。 “原来是门律师叔,躲躲藏藏,我以为是什么鬼祟呢!” 怡云笑着回应,却已经将心脏攥在手中。 “鬼祟?!”门律冷笑,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珠子向红袖扫了一眼,“暗害宗门骄子,勾结镜宗妖人,还说我鬼祟?” “青冥妖人,大言不惭!”红袖当先回敬了回去。 门律冷笑,似是不愿搭理她,直接盯着怡云:“本尊适才以杵罚你,你竟敢相抗。怎么,你觉得你不该死么?” 来自门律的威压直接集中在了怡云身上,怡云脸色更加苍白,一边轻轻推开白舟,小声嘱咐:“我一动手你就带着她们走。” 一边笑着飞向门律:“师叔这话说得有趣,我怎么听不懂了?” 门律冷哼,云层翻涌,人头杵直接砸了下来。 怡云早防备他突施偷袭,飞速后撤,翼蔽白舟。 人头杵却没有追击,化作流光横掠而过。 再看门律,早趾高气扬地立在杵上,扬长而去。 怡云有些想不明白,他为何虚晃一枪转身便走。 可白舟却验证了心中的猜想,低喝一声:“动手!” 镜光四射,血泥翻涌,浓云蔽空。 门律猝不及防,大喝一声,人头杵飞,血泥围成的屏障被砸塌,镜光为他施展法诀荡决而开。 他一张粉嫩的婴儿脸却变得血红,嘴角渗血。 施展敛息、敛气诀接近的白舟看了,心想他果然受了重伤,适才被自己发现才虚张声势。 此时不除他,更待何时?! 怡云也快速反应了过来,拼着再受重伤,素指点去点滴心血。 金红的血滴在云层中炸开一连串的轰鸣。 “啊啊啊——” 云层中响起门律气急败坏的喊叫,人头杵向着最为虚弱的怡云猛砸,鬼啸大起。 红袖此时早来到了门律身侧,火镜狂飙,旋起一道火龙卷直接将门律吹得飞起。 紧接着,门律头顶罩下了两火两寒,四道极阴魂气。 他「啊」地惊呼,整个人便被包裹在了寒冰与魂火的煎熬当中。 四枚眼珠连成环状,白舟煞甲覆盖的身形现出,手中绿芒闪闪,碧血珍珑剑毫不犹豫地刺穿了门律的脑门。 门律脑壳炸开一团血肉。 剩下一半的脸上却露出了邪笑:“你以为,这样便能杀了我么?” 飞出去的人头杵上人头齐齐睁开了眼睛,开口说话:“法宝,才是我的真身!” 言毕,人头杵阴气大盛,席卷怡云:“宗门有律,犯律当死,怡云受杵!” 怡云此时于云中漂浮尚且勉力,哪里还能躲避得了。 「当」地一声。 一道碧绿盾墙挡住了人头杵的砸击,却很快便裂出了道道缝隙。 白舟眼看无法及时闪身过去,剑指猛点眉心。 他眉心绽开血缝,一道凌冽剑气汹涌而出。 人头杵上的脸纷纷转头望去,惊骇莫名:“元刹!!” 剑气纷纷,人头杵上的脸皮纷扬零落,很快便被削剐成了白骨杵。 白骨骷髅上的眼珠四下乱转,极度痛苦。 大杵一收,冲天而去。 血泥横空,宝镜横掠,却都没有阻住白骨杵的去路。 白舟将怡云搂在怀里,有些遗憾。 毕竟是结丹强者,凭借残血的怡云、筑基初期的他和韩笠子,就算有红袖全力相助,也没法要了他的性命。 然而云层深处很快便爆出了人头杵的惨叫。 碎骨纷纷,如雪而落。 一道猩红曼妙的身影随碎骨而落,倒持长剑,玉指上点着门律的魂火。 猩红指甲的素指一掐,门律「噗」地一声,烟消云散。 高挑肥熟的美人眸子扫过几人,最后定在白舟的脸上,嘴角翘起。 “呵,剐人的本事,你且得学着呢!” 元刹。 【元刹好感:12+2】 白舟微松口气,道:“是你的剑气不够强劲。” “没大没小,看来,本君真得将你带在身边,控制控制你了。” 猩红一闪,元刹美躯覆压到白舟的身上,比他高出一截的曼妙身体搂住了他的肩膀。 白舟的脸,正正埋入了两尊肥白的巨汝之中。 怡云不满:“你作为师伯祖,也要适可而止一点,他都要喘不过气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元刹青眼,怡云臊心 “师伯祖?” 元刹听了怡云点明辈分的扫兴话,却没有松开白舟,而是轻轻挑起他的下颌,对怡云道:“等到回宗,他便是你的师叔了,哪来的什么师伯祖?” “白舟是我青虚的弟子,你这样不大合规矩吧?” 怡云一听元刹的话,便知道她动了将白舟代师为徒的心思。 呵,她倒是有点小巧思。 这怎么行? 要收徒也是自己收,怎么能让她横插一杠? “规矩?我元刹何曾讲过什么规矩?” 元刹傲然得很,根本不接怡云的招。 怡云想了想,道:“我们之前便谈过了,你如今在宗门处境不利,现在白舟跟你,不好。” 元刹微微挑起下颌,居高临下地看着怡云,美喉中「嗯」了一声:“我的处境很快便要转变了。” 怡云想不到她的处境会如何变得更好,只是道:“你现在出来,有些冒险。” 元刹看向白舟,眯眼笑:“为了白舟,值得。再说,你保护不好他,自然须得本君出马。” 这话噎得怡云半晌说不出话,脸色顿时更白了些。 一黑一红,一高挑一玲珑,两个肥熟曼妙美人将白舟夹在中间,对视。 一旁的韩笠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现在的气氛比适才战斗时还要让人透不过气来。 “先为怡云疗伤。” 白舟一句话,怡云和元刹才收回了目光。 怡云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笑。 意思很明显,看,白舟还是更在乎我的。 元刹松开了白舟,嘴角渗出了几分血意。 “你也受伤了?”怡云看了,不由正色问。 元刹收剑入鞘:“否则你以为就凭你们,能够对付得了门律?” “原来适才是你将他重伤,他才遇到了我们。”白舟道。 元刹捏捏他的下颌:“聪明,本来,若是他人扫了我猎杀猎物的兴致,我会将他剐成风铃。可既然是你,便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白舟没有接茬,只是道:“既然都受了伤,不如先回秘境疗伤。” “元刹!” 空中再次响起一声怒吼,声如雷震。 倚靠在白舟怀里的怡云娇躯颤抖一下。 元刹眉目凝重:“宗门的元婴老怪也来了。” 云团汇成一张巨大老妇人脸,俯视着他们。 “你斩杀其他结丹,那是他们得罪你在先,我可以不问。可今日你斩杀门律,毁我宗门法度,今日定然饶不了你们!” 元刹却毫不畏惧,轻蔑笑笑:“我死了,剑峰你们可就拿不到了。” “哼……” 元刹美眸转转:“行了,收起你吓唬人的嘴脸吧!不就是想让剑峰俯首么?这样如何,从今日始,剑峰每年为你们开启三次。” “不够。” 元刹美眸一冷:“两次。” “你!” “一次。” “可!但你要听令行事!且宗门可自剑林取剑!” 从剑林取剑,乃是蚕食剑峰之策。 若这里只有元刹,她定然不会答应,可身旁有怡云有白舟,她不得不暂时低头:“行。” 怡云闻言不由看向了元刹,这才明白她适才所说处境转变,是已然打定主意向宗门妥协。 想不到她为了白舟,会做到如此地步…… 与元刹商定之后,云气人头却没有消散,而是看向了怡云与白舟。 “你们身为下宗之人,竟敢对上宗长老动手,罪不可赦。只是念在元刹的面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威压更甚,怡云搂着白舟的素手紧了一些。 元刹张口想要说话,却被云气人头打断:“饶他们不死,已是足够给你脸面!” 元刹不是元婴老怪的对手,知道今日无法将怡云三人护持周全,但仍力争道:“白舟我是不会撒手不管的!” “好,再饶你一个小筑基。怡云还有那个小女娃,过来受罚!” 声如霹雳,浓云翻涌。 怡云面如金纸,美眸却甚是坚定,对白舟摇摇头,安慰他自己不会有事。 黑丝高跟轻轻迈出一步,正欲飞往云气人头,却被白舟一把又搂回了怀里。 韩笠子则静静站在白舟身后,只要他不发话,她才不会听什么老怪老贼的吩咐行事。 云气人头空洞的双眼盯向了白舟,威压之下,白舟都觉得脊骨颤颤。 怡云素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小声提醒道:“莫要胡来,没事的!” 白舟将她的手握在手里,抬头看向人头,丝毫不惧:“怡云为宗门立下大功,门律身为长老却企图抢掠后辈,将云根秘境据为己有,难道不该杀么?” “小子好胆!你真当本座好脾气么?!找死!” 云气人头四周的凝出数道云漩,闪电渐生。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元刹正欲出剑,保护白舟,可那些闪电云漩忽而散了开来。 所有人都为之一静。 云气人头的窟窿双目凝在白舟身上,没料到他能够操控云根中的云漩,似在沉思。 白舟道:“我说了,怡云为宗门立下大功,这云根秘境的入口所在以及通行路线,都被她摸清。当然,如果宗门看不上小小的云根,那就当我没说好了。” 云气人头沉默一会,笑了三声:“怡云,这小子说的最好是真的。是奖是罚,我们宗门见。” 人头飘散。 云根彻底平静下来。 “不该将云根的路线和秘境交出去的,我受些责罚不打紧……” 怡云看着白舟,美眸都要化了,声音异常柔软。 白舟摇摇头。 云根已入他掌握,给谁都一样,以后仍是任他进出。 不会亏。 怡云黑丝美腿忽而抬起一条,缠搂在了他的胯上,轻轻摩挲,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让我得了宗门奖励,本座该奖励你些什么?” 白舟正想说藏宝楼里的宝物,不料怡云抓住了他的手,直接塞入了裤袜,按上了蕾丝小内。 他指尖刚刚贴实,便挤出了一股嫩水儿,湿透了手。 怡云战栗微喘,吻上了他的脖颈。 “本座,要狠狠奖励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肥臋摆荡,臊胯蹭动迎合起来。 双手托起两只肥硕的大汝,挤压上了白舟的胸膛。 “干嘛呢?”元刹瞪大了美眸,想不到怡云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便开始诱惑白舟了,“那可是你师叔!” 怡云才不管她:“我阴寒袭心,境况紧急,便是师父也顾不得了……滋啵——” 想着白舟适才护着她的英挺身姿,搂着他阳气逼人的肉体,感受着胯间灵活的手指,以及隔着衣料丝袜烫入她肉感大腿的烙铁,怡云整个人都浪了起来。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将白舟整个都纳入,吮吸,吻。 啊啊…… 【怡云好感:57+10】 “白舟,我们回家,我要好好奖励你。你……你狠狠地奖励我……” 白舟心想确实该回家了。 回玉霜等着他的家。 他忽然转头,发现红袖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悄悄离开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红袖心结,怡云舌卷 云天山的云根最终收敛起来,恢复了莫测变幻的常态。 异象消失,仍然有人冒险进入,但只出来几个重伤修士,其他人尸骨无存。 知道再入云根也是徒劳冒险,围观的修士们败兴而归。 云天山外十里的桃林中,冬日末尾,枯枝渐渐现出油润色泽。 一道红色的曼妙熟影自云头落下,在林中缓缓行走。 吊带红丝裹着的美足未着鞋履,薄丝透肉的脚掌沾了点点草屑。 美人看起来有些颓然,神思不属。 时而美眸含惆,时而面露坚毅,时而有些愤然。 “下次见面,就势不两立。” 她回头,看向白云笼罩的云天山,美眸复杂。 肥美裆心的衣料上仍然还残留着那人的白,由于她至今未能干爽,因此仍然显得凌乱狼藉。 走起路来,黏腻得很。 可是她似乎忘了这回事。 “红袖姨妈。”一声美音自林深处传来。 红丝美人神色一正,打消了绮念,快步走入深林。 林中的潭水边,青裙淡雅的美人背对着她。 挽起的发髻下,一截雪白的玉颈闪着阳光,白得发亮。 端坐青石上的一尊妙臀,衣裙裹紧,弧线很美,中间凹痕绷扯着衣料。 “长史。” “嗯……”长史没有转头,“姨妈辛苦了,云根为何异动?” 红袖红唇抿了抿,明知道该将在云根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白舟的事情和盘托出,可她最终还是道:“秋山也派人入云根搜寻残碑,我与之周旋良久,引得震荡。” “残碑可得着了?” “嗯……” 长史叹了口气:“想必姨妈与他们周旋得苦,可惜宗门暂时不能出动人手,否则或可趁势将云根收入宗门。” 红袖也惋惜一叹:“青冥得人……” 长史忽然侧过玉脸来,疑惑道:“姨妈身上,好奇怪的纯阳气息。” 红袖闻言艳脸微红,感到胯间的白顺着肉嫩大腿流入吊带丝袜,黏凉一片。 她下意识理了理裙摆,将两只红丝美腿完全遮住:“是……在云根中,得了那个叫白舟的少年相助。” 长史敏锐,既然被她嗅出白舟的纯阳气息,便不能完全瞒她了。 “他不是只有炼气么?如何能够助到姨妈?” “他的纯阳之体,那方面很……很厉害。” “他人呢?”长史似乎对白舟有了点兴趣,“如何没有带来?此等纯阳,可很少见。” “他……”红袖美眸浮现一抹怅然,“他已经走了。” “可惜。” “不过,总有机会再见的。” 红袖想起白舟告诉过自己他在宁州的住址,不过至于该不该再去见他,她倒颇为纠结。 毕竟,青冥与镜宗是势不两立的宗门。 “也罢,此间事了,咱们回宗吧!” “是。” 怡云出了青冥宗,径直往落脚的小院飞去。 她到宗门交出了白舟给她的云根路线和白玉京碎片位置,获得了掌门的亲自嘉奖。 不仅得到了超出预期数量的炼心丹,还获得了掌门亲赐的一颗补天丹。 补天丹是宗门珍稀秘药,具有重新梳理筑基修士体内气脉,夯实丹田灵湖的特点。 筑基结丹,结的便是丹田灵湖,灵湖一旦夯实,那么结丹也便事半功倍。 有了补天丹,即使身受阴寒袭心之苦,她如今也可以稍微奢望一下结丹后的风景了。 怡云此次宁州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这,都是白舟的功劳。 因此,在怡云心中,掌门的亲自嘉奖也好,补天丹的神效也好,都比不上白舟对她的诱惑。 “嗒嗒……” 黑丝高跟落到青砖小院。 绣金云袍飘摆垂落,怡云妙目环顾小院,很快便听到了自己房间里传来的「叽叽咕咕」、「噼噼啪啪」声。 “呃呼……哦哦啊……” 韩笠子的臊吟透窗而出,直接烧上了怡云的心弦。 这家伙,不愿随本座去宗门露脸,拒绝了元刹的剑峰之请,却原来躲在院子里荒银……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房间。 想到这里,怡云脸上微臊。 她抬头看了看院子里完整的隔绝阵法,心中的情火越加热烈。 “嗯啊……痒……” 房间里疾风骤雨的撞肉声大起,而后止息,韩笠子再次发出臊声。 紧接着是大口大口的吮吸啜饮,不知道两人是在舌吻,还是在亲舔哪里。 怡云想了想,素手摸揉上了左胸汝团,抹胸一皱,大片云晕便袒露出来。 阴寒仍然浓郁,本座即使进去加入,也不算太过。 想着,黑丝高跟直接迈向门口,「哐当」一声,屋门开启。 她摆出一脸肃然神色,眼底却有几分玩味:“好啊,你两个胆子不小,竟在本座房中乱来……呃啊……” 话没说完,早被白舟一把搂住细腰,拖上了床。 搂在她腰间的有力臂膀仿如着火,怡云轻吟一声,直接软倒在了白舟精壮的胸膛。 她美眸翻起,含笑看着白舟:“怎么,要欺师灭祖了么?” 白舟挑起她的下颌:“我若是答应了元刹,可就是你的师叔了。” “那要不要本座唤你一声师叔?” 怡云美舌挑出了红唇,翻舔着嘴角,留下一片水亮,神情媚然。 韩笠子如今正跨蹲在白舟腰间,背对着白舟,她撕开一半的连裤白丝黏腻边缘湿透,大片大片的肥臋沾着臊黏,疯狂起落墩凿着。 「呼唧呼唧」的抽添声中,「呃啊呃啊」的荡吟背景下,怡云美艳臊熟的神情就显得更加诱惑。 白舟心火早动,直接俯首含住了她的美舌。 怡云熟美曼妙的美躯一僵,紧接着抵在他胸口的素手就热烈揉搓回应起来。 她的长舌直接卷住了白舟的舌头,用力吮裹,挤出大量汁液吞咽。 美喉「咕噜」不停。 而白舟的手也不闲着,直接塞入了怡云的抹胸,掏出了两只肥白的大汝,捏拈揉握。 美白的嫩肉在他手中如同随物赋形的春水,疯狂变幻着各种臊形。 颗颗春枣,成熟得几乎爆炸。 就这样,肥润的白丝少女、肥御的红丝熟女将精壮的少年夹在两尊美躯之中,美肉乱溢,几乎将他掩埋。 可她们却彻底陷入了被少年玩弄蹂躏的臊狂之中。 白舟被怡云美舌卷裹,为韩笠子紧致裹弄之下,很快便尾椎抽搐,猛力撞击蹲坐胯间的白丝黏腻肥臋几百下,一股脑注入了最深处。 “哦齁哦齁齁齁——” 激流胀满了胞宫,韩笠子雪白的小腹凸起圆圆,她爽得直接抽搐起来,翻着白眼歪倒一侧。 而怡云瞅准时机,迅速补位,趴在白舟身上,蛇形而下。 红唇一张,长舌一卷,粉蛇盘峰。 快感刚刚退潮的白舟再次爽得倒抽一口冷气。 第一百四十八章 怡云求欢,白舟得趣 青虚山,玉霜峰。 在问道残碑前的玉霜突然睁开了美眸,心绪有些不宁。 素手不由捂住了肥颤的胸团,回首望向某个方向。 那里传来一声悠远却又暴躁的嘶吼。 玉霜清冷的美眸泛上一抹疑惑。 说起来,巨阴已然许久不曾下峰了,传讯唤她也无回应。 这声音,倒有几分似她。 白舟随着怡云一走,青虚山便封闭山门。 可山门虽闭,麻烦却并未因之隔绝。 一日日过去,弟子死得越发多了,却还不知何因。 玉霜本就不通庶务,巨阴又不下峰。 事情便有些一筹莫展。 …… 若是爱郎在就好了…… 清冷熟美的玉人发出一声思念渴盼的叹息。 她好想白舟。 白舟只怕此时乐不思蜀了! 拎回猫头鹰的元刹,熟臀下压,弧线圆滚,坐到剑峰山崖,不快想着。 她邀白舟上峰,却被拒绝,觉得是怡云发浪诱惑了白舟。 如今算算时间,怡云也该回去了…… 她在想,自己要不要过去看看。 免得大好苗子被怡云给浪坏了…… 刚一起身,天空剑云鼓荡,一道白骨令飞了下来。 元刹素手一招,骨令入掌。 她读了上面的文字,不由「啧」了一声。 刚一谈妥,便来驱驰本君。 不过,事关青虚和怡云,她还真得走一趟。 只是体内灭屠妖毒未清,重伤缠绵,这可如何是好? 先去看看怡云和白舟再说。 猩红裙影一闪,元刹冲天而去。 “呜咕——” 猫头鹰幽怨地叫了一声。 “没用的家伙,区区炼气都能将你抓到,有何脸面跟着本君?好好看家!” 元刹娇声破云,猫头鹰委屈歪头。 怡云小院。 房间中,熟香、臊香混着浓郁的纯阳石楠味道,弥漫到了极致。 床上一精壮、两丰腴三具身体绞缠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十分糜乱。 喘息自他们纠缠起的那一刻,就没有停止过。 丰软柔润、硬朗阳刚的雪白与古铜肌肤相互碰撞摩挲,或凹陷或鼓溢。 怡云的软团沉甸甸压在白舟的腿上,韩笠子的白丝美足和肉感大腿早被他扯到了胸前,挤出了道道美浪。 怡云也好,韩笠子也好,眼前的场面有着她们不曾体味过的新奇,以及羞耻。 韩笠子还好说,她满心都是白舟,只要能够取悦她,她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看到他搂着自己的白丝腿,亲吻着口水湿透的愤怒白丝脚掌,她的心里快要幸福地开出花来。 而怡云就不大一样了。 她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性格又柔中带刚,何曾服侍过什么男人? 又何曾与其他女子服侍男人? 这样怎么可以? 她心儿这样抗拒着,可被撑得越来越开、随着进出而不停翻卷着的红唇,卷舔得越来越紧、吮出满口汁液的美长嫩舌却完全沉沦在了少年充满阳刚的怒龙威压下。 她螓首疯狂起伏,次次吞到根底,「滋」地猛力嘬吸而起,口角口水飞落。 连带着被她吻嘬到的两只袋子都疯狂起落。 白舟舔着韩笠子的美足,全副心神却全都随着怡云的美口揪起揪落,盈满怒龙的快感快要将他逼得发狂。 于是他猛地起身,将怡云的下颌捏住拉开了她马脸不松的口唇。 「啵儿」一声响亮的腔鸣。 怡云美舌舔净口角,有些不满地看他。 白舟一把将她推倒,扑了上去,却被两条黑丝美腿踩在了胸口。 “本……本座只是要你缓解阴寒,你可莫要得寸进尺。” 她粉唇油亮黏腻,美眸情火摇荡,喘息兀自带着臊音,一对翻出抹胸的肥乳更是瞪红了枣眼。 而那因为抬起黑丝美腿翻出的鼓蓬腿心,早就油亮不已。 可半点看不出她不愿得寸进尺的意思,她心里想的快要发疯了,她不仅要得寸进尺,她还要白舟整根都进去狠狠搅和。 但,她是宗主,她得稍微维持一点体面。 不能像是韩笠子这等小姑娘般表现出饥渴,更不能像玉霜那样发浪。 她要让白舟主动扑上来,塞进来,然后自己半推半就,推给阴寒袭心。 免得以后和白舟欢爱的时候自己掌控不了节奏。 然而,白舟的反应让她失望了。 他只是握住了她一对黑丝美足,嗅了嗅亲了亲,然后便抽身而退,一把将瘫软的韩笠子翻过来,让她马趴着。 从后面疯狂挺入,「噼噼啪啪」动作了起来。 韩笠子喉咙「齁齁」地响,早就崩坏不堪,不一会便沁了大滩大滩的粘液。 一对湿透的白丝美足朝天,爽得粉掌蜷缩,美褶道道,十分诱人。 韩笠子看着一脸愕然乃至有些嗔恼意味的怡云,心里既满足又奇怪。 如何能想到,第一次与其他女子服侍白舟,不是玉霜真人,而是宗主? “啊啊……” 粗大的烙铁在腔子里疯狂烫烙进出,很快韩笠子的脑子就烧成了一团浆糊,只顾爽得乱叫。 许久之后,白舟又在韩笠子的胞宫注了几注,抽出后,转向了怡云。 早就饥渴得要发疯的怡云连忙向他爬了爬,可白舟却看都不看她,直接跪行到韩笠子的面前,一下塞入了她满嘴。 韩笠子脑子早就被快感浪潮打得断了片,可口腔、舌头依靠着肌肉记忆,疯狂吮吸吞吐起来。 「滋卟」、「呜咕」之声大起。 怡云攥紧了沾着块块黏腻的床单,探出黑丝美足,撩拨白舟,却咬牙不松口。 白舟捞起她的美足,一边入着韩笠子的小口,一边含入她涂着红趾甲的黑丝大趾,舔吮。 “呵……啊啊唔……” 就这么一下,情火汹涌的怡云就浪颤着喷了一床,冲力之强,腿心黑丝简直如无物一般。 白舟看了却吐出了美趾,松开了她的脚,不再理会她。 怡云气得牙痒:“白舟!” 白舟用力挺动腰胯,韩笠子的小嘴时而扯得长长,时而美唇翻入,喉咙高鼓,少女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满脸口水,却满脸兴奋快活。 他深吸口气,调整节奏,免得太快出来。 而后转头看了怡云一眼:“宗主放心,我一直牢记你的话,只是为了给你缓解阴寒,不会得寸进尺。” 怡云听了,有些气苦,恼火又饥渴道:“可你不给我,如何缓解阴寒?” 白舟听了,飞快在韩笠子口中耸了几十下,猛地挑了出来,甩起一道弧线完美的口水。 “宗主,接着。” 他猛地挺到了怡云的脸上,精臋一紧。 怡云白腻满脸。黏住了口鼻,愣在了那里。 形容十分浪荡。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你!” “宗主,尽快炼化,免得浪费。” 怡云抹也不是,放着不管也不是。 可,可自己明明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看着白舟明明释放多次,仍然硬直如铁,以及他在看着自己时眼眸深处的火热欲念,怡云嘴角翘了翘。 伸腿,黑丝美足夹拢了怒龙,而后,她仰起脸来看着白舟,美舌出口回旋,将脸上的白腻一点点舔入口中咽下。 夹在黑丝美脚中的怒龙更加凶狠。 呵,看你主动不主动。 白舟主动握住了她的丝足足踝,飞速套裹了几百下后,猛地下扑,将她的两条黑丝肉腿推得几乎对叠,美胯大开。 一片油亮湿黏显露,紧接着就被长长的怒龙点了上去。 黑丝都随之陷入了许多。 “啊啊啊……” 渴望已久的爱物终于入彀,怡云整个人都爽得松脱了弦,肥汝大腚浪颤。 然而,白舟只是这么顶了几下,就退了开来,笑意玩味地看着她。 怡云不上不下,腿芯子和心头瘙痒如猫挠,恼火得咬牙。 可是随着被他顶了几下,那陷入其中的黑丝还在慢慢往外绷抽,残留的快感越发浓重。 她不行了,她不争了! 她要。 她要疯狂地要白舟。 于是,怡云爬起身来,背对白舟,两条丰腴完美的黑丝长腿微微开叉,绷得直直。 而后,她上身弯腰,娇躯直接对叠起来。 螓首自两只黑丝粉嫩的足跟间倒着探出,以肘撑于床面。 两尊肥满的硕汝晃晃荡荡地颤垂而下,几乎打脸。 她一边舔着脸上的白,一边臊媚晃着肥臋:“白舟,我要……我要你得寸进尺……呃呃呃齁……” 「得寸进尺」的「尺」字未落,白舟枪出如龙,直接顶着黑丝便浅凿了进去。 熟美玉人水腻黏滑又温软柔嫩的包裹袭来,他爽得发颤。 他微笑轻顶,进一步逗引臊泉,等待真正拆封破玉的时机到来。 “呃嗯啊……”怡云的臊吟随着凿弄而颤抖,“白舟,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49-160) 作者:逆时针的圈 第149章 云舟交欢,元刹直入 青冥宗外数十里的云层。元刹被一道紫红交织的亮光逼停。她直接出剑,纷飞剑气将朵朵云流切成了更加细碎的小花,却最终在亮光之下化于无形。“正阳,你想死么?”元刹松开了剑柄,支离剑浮空颤鸣。亮光收敛,现出一道妇人身影。“元刹师妹,做什么这么大火气?”妇人身穿松垮道袍,袖摆染血。骨相却不错,容貌应当是美的。可诡异的是,她的眼睛与人相反,上眼皮长在下面,下眼睑长在了上面。因此眼睛的轮廓就诡异地下弯上平,厚密的睫毛自下而上,仿佛根根拒角。尤其是她眨动眼睛时,眼皮自下而上合拢,让人感到有些森然。元刹杀人无数,见过的怪物也不计其数,唯独看到正阳的这双眼睛,总会有心底发毛的感觉。“让开。”她道。正阳却笑眯眯的,打量了几眼元刹的身子:“莫不是急着去找道侣,还是已经找到了道侣,要去抓奸?”元刹闻言不由心跳促了一下,随即冷哼:“干你屁事?”支离剑爆出道道剑气,径直向着正阳攒射,想要逼她让开。正阳却轻轻摆动袖袍,大袖洞开,将剑气收纳了进去。袖子在剑气的冲突下形变不止,但很快便复归平静。“师妹莫要玩闹,不然我可要以为你答应受宗门调遣,也是言而无信的玩闹了。”元刹看了眼正阳的袖子,默了一下,收剑回鞘,笑道:“我这人自在惯了,玩闹了又如何?”正阳拈起袖子:“师妹说笑了,你言出必践,宗门都是知道的。师姐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飞这么快,可容易吃不消啊……”这话说得很明白,元刹身体的状况,她一清二楚,若是还这么嚣张,她便有方法让元刹吃不消。“你以为本君是吓大的?”“你看你,又恼了。师姐只是来向你打个招呼,此次去青虚挖掘仙人遗藏,你我可要同心同德,为宗门造福才是。”正阳说罢,身化青紫交织的亮光,冲天而去。“明日午时,你带着怡云到风宁渡汇合,午时三刻,飞鲸准时出发。”亮光敛于云端,正阳的声音却冷硬得不容置疑。元刹嫌恶地看了眼她消失的方向。想不到此次带队的是这个丧门星,要帮怡云拿到发掘仙人遗藏的功劳,只怕有些麻烦了。尤其是她如今身体状况不好,不能与正阳硬争。云气之中红影一闪,元刹向着怡云的院落飞去。怡云院落。飘荡着臊动人心的吟叫。怡云的房间,盈满了臊浪的灼热气息。床单凌乱,满是一片片黄白瘢痕和未干水渍。韩笠子横躺在床角,肥润的美躯上满是流白,两只摊开的肥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条丰腴美腿上的白丝被撕成了条条,遍布油亮的水渍。尤其是一对并拢的粉嫩玉足,更是挂满了白霜。给人感觉分外银糜娇软。然而和她上下两张小嘴里满溢出的汩汩相比,却又显得有些单薄了。韩笠子尽管卖力地吞咽着满口的香滑,夹紧了孔穴,可由于之前被白舟灌得太满,终究还是流了出来。她轻轻抚摸着肉鼓鼓的小腹,感受着胀满胞宫的白舟种子,满脸幸福。此时她已无力再战,只是看着白舟站在床上,肆意玩弄着黑丝熟御的宗主。心尖上洋溢起了家的温暖感觉。怡云仍然保持下腰姿势,头颈倒着自小腿间探出。一尊黑丝肥臋与其间的沟壑突出饱满。白舟紧接着她的肥臋站立,顶着黑丝,“啪啪”入着。黑丝绷紧的大白腚与两只倒摊而下的肥汝上下翻飞着。“唔哼~啊啊~不得对本座~啊~无礼啊~呃啊~”在白舟顶入黑丝,逗引得怡云腿心胶黏,黑丝都开始打滑。她的喘息时断时续,适才还能绷直的黑丝美腿,此时已经腘窝微弯。两只踏入黏腻床单的黑丝美足,涂满红趾甲的玉趾随着白舟粗野的怒龙在洞口撩拨,时而大大分开,绷扯黑丝,时而紧紧蜷拢,臊丝浪褶。双手扶着顶突而起的黑丝肥团,揉弄掐摸,感受着黏腻黑丝与肥润美肉的包裹和微吮,快感在白舟心头堆积。他快要抑制不住深入黑丝熟御美人的冲动。又一次划开胶黏,浅尝辄止之后,怡云终究痒得要发疯了。她疯狂地上下翻动晃荡着肥熟臊腚,全身孔穴兴奋地一收一缩间,挤出了声声“唧唧咕咕”的腻响。“啊啊啊~白舟,我要~要你全都进来!”随着美人一声抑扬顿挫的求欢声起。她的肥美腿心直直撞向了白舟的怒龙。白舟猛地掏入一片黏腻,指尖抠动,怡云爽得尖叫,浑身发颤。而那包裹紧密的黑丝裤袜也“撕拉”一声,绷扯而开。白腻的美软嫩肉爆裂绷弹。臊透的水儿“滴答”激流,很快便被粗硬火热的烙铁狠狠捅了回去。红落。窄紧如适才怡云最凶狠的口吸。白舟爽得灵魂都要发颤了,发了疯地耸动起来。“呼唧呼唧”、“噼啪噼啪”,接连不断的臊响在两人的臀胯间飞响。美肉爆裂出黑丝的水腻肥臋被凶横地撞击出了圈圈臊荡涟漪。两只因为怡云上身倒立而翻下的大枣肥团,上下左右地胡乱晃荡。梦寐以求的大龙深入,过度的瘙痒止住,简直使得她感到了上天般的美妙。与这深入灵魂与胞宫的狠凿爽感相比之下,就连刚刚破身的痛楚都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她美舌舔去一半白浓的美艳脸庞顿时崩坏,白眼大翻,裹满浓白的长长美舌耷拉上了鼻子,浪态十足。“唔呼唔呼唔呼~哦齁哦齁哦齁齁~”又一轮潮水喷涌。白舟借势抽出,猛地一掀怡云肥臋,她整个人都向前翻倒。她头顶对着白舟的脚尖,仰躺在床上。白舟飞快跪跨在她的脸上,用力一顶,怒龙衔着那条长长美舌,直接便破入了她红润的美唇,深入喉管。美舌自动卷缠吮舔上龙峰。雪白玉喉快速高耸又平息,发出“呼噜呼噜”的臊响。怡云爽到大脑凌乱,只想要白舟填满自己的各处穴道。还未合拢的某处,水流溢溢,空虚煞人。她摸索着拉起白舟的手,扯到了泥泞空虚之地,耸动迎合,让他把玩抚摸着蘸满糖浆的核子。白舟一边狠命入着她嗦成马脸的小口,一边拨弄水核,“淅淅哗哗”之声不断。视觉、感觉、嗅觉、触觉的刺激之下,使得两人都攀登上了极乐。白舟抓起她一条黑丝腿,一口含入了黑丝透粉的圆润足跟,嘬吸熟香的足汁。熟臊透顶之下。“咕噜噜”一连串响声自怡云“齁”声不断的美喉中传来。她疯狂耸动臊胯,臊汁飞溅。两人都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呵。”一声冷笑,自屋中陡然响起。白舟抬头,迎上了元刹带着几分冷然的美眸。 第150章 刹女旁观,丝腿环腰 “啪啪啪啪!”云雾环合的山间,响起了接连不断的拍打声。天风吹过,掀起云雾一角,显露出了青山崖畔那座琉璃剔透的镜阁。由各种样式的镜子连缀炼制成的楼阁光彩熠熠,吸引了无数灵鸟降落,啄戏它们自己的倒影。楼阁顶端的露台之上,青裙曼妙的镜宗长史收回了拍打残碑的素手。残碑表层碎裂出道道裂纹,石屑簌簌,覆盖在石屑后的碑文显露出来。长史看着残碑上的那些卦文,语气微松:“尽管仙灵已经干涸,但毕竟不算白费姨妈的心思。有了这些讲解天地气脉原理的卦文,我结丹有望。”一直守在长史身后的红袖闻言,美艳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我会再打听其他残碑的消息。”长史除了天赋异禀,可利用残碑上的仙灵助益修行外,还有一项令人艳羡的天赋,便是天生便可索解卦文。一篇数百字的卦文,一过她慧眼,便可解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一些深奥内容,利用卦象推算也要容易得多了。“嗯。辛苦姨妈了。”“这有什么辛苦。”长史细细端详残碑上的卦文,忽然道:“那个叫白舟的……”红袖闻言凛了凛,不知她为何又突然提到白舟:“如何?”“若非他留在残碑上的纯阳气息,我也不会发现残碑上的卦文。此人纯阳天赋异禀,若得了空,姨妈可去再见见他。”红袖默了一会,才回了个是。自镜阁下来,红袖美眸闪动几分纠结。来到云雾缥缈的崖边,山风卷积着云霞,轻轻扑打她红霞织就的裙摆。裙摆曳荡,她束缚在抹胸中的肥白椰汝颤颤晃荡,吊带红丝卡勒的雪白肉腴大腿显露出来,惊鸿一瞥。要,去找白舟么?她回头看了一眼镜阁高处,红唇抿动。尽管纠结,可直到如今,她还是没有将白舟是青冥宗下宗弟子告诉长史,更没有将他的特殊玄妙之处和盘托出。那样对他太危险了。但不告诉长史,红袖又觉得心中有愧,只能以下次见面就与他势不两立、弥补这次隐瞒的愧疚来安慰自己。她知道白舟在宁州的住所,却不打算主动见他。可如今长史有命。“……”也罢,还欠他一面储物镜,须得还给他。既然答应要给他,自是不能食言。镜宗之人,言而有信。她红袖,有欠必还。念头一通达,红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去就去。下下次……再势不两立好了。怡云小院。白舟看着屋中站立的元刹,仍然顶在怡云美喉中兀自喷射着。怡云“咕噜咕噜”吞咽吮吸个不停,一张巧嘴几乎连白舟的袋子和肚皮都嘬入。被白舟手指拨弄着的腿心颠动不止,激烈仍劲。过了一会,白舟喷发殆尽,才松了口气,看着元刹有些无奈:“好歹也尊重一下他人的隐私。”元刹笑了笑,却仍然不挪开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像是在打量从哪里下刀开剐,又像是看到了罕见的美食。玩味,贪婪。白舟被她看得精臋一紧,刚刚自怡云口中扯出一半,又“咕叽叽”顶了回去。崩坏的怡云呛咳不断,一对仰天摊开的硕汝流淌旋荡。“你们在本君面前哪有什么隐私?”元刹收回了目光,转身一旋红裙,坐到了八仙桌旁,两条白嫩修长的丰腴美腿一旋,交叠二郎腿。她为自己倒了杯茶,边饮边欣赏着白舟和怡云的身体。听到她的声音,怡云这才从被白舟玩弄的崩坏臊态回神,“滋卟”一声长响,她嗦出了半睡的怒龙。翻身坐起。嘴角流下一抹白,长舌又紧接着舔了回去,“啧啧”吃净。“你怎么来了?”她尽量压抑住内心的窘意,问元刹。元刹看了看她:“这就是你说的保护得好?”她玩捏着茶杯:“本君怎么觉得,你好像监守自盗了?”怡云却面不改色:“我们只是在疗伤而已,你当知道,他是纯阳之体,正可助我缓解阴寒。”不愧是下宗宗主,她嘴角留白,肥团显露,胯间更是一塌糊涂滋滋冒水,一副春情未散的臊浪姿态,语气听起来却严肃正经极了。“那你伤得可够重的,为了疗伤,竟将处子之身都交出去了。”怡云被戳破脸皮,羞恼道:“这是我的事,不需你管。”元刹笑了笑:“行了,不逗你了。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她将正阳带队去青虚发掘仙人遗藏的事说了。白舟与韩笠子闻言,对视一眼,都有些凛然。青冥会直接派人前往青虚发掘仙人遗藏,想是得到了仙人遗藏的笃定消息,但仙人遗藏在大阵中藏得很好,消息如何走漏?不过白舟按捺住了心中的疑惑,面不改色地听着怡云和元刹的对话。“这倒奇了,”怡云道,“我在青虚寻访多年,都不曾得到一星半点信息。如何刚一离开,青冥便有了笃定消息,直接这么志在必得地派人?”元刹摇头:“说是青虚有传讯来,明确了仙人遗藏的大致范围。好在秋山重伤,没法长途跋涉。因此,找到仙人遗藏入口的功劳,你还能抢上一抢。”怡云闻言不由脱口而出:“当然要抢。本座坐镇青虚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岂能让他人摘了桃子?哼,本座倒要看看是青虚是谁吃里扒外。”元刹道:“不过,此次带队的是正阳。她可是个丧门星,我如今伤势太重,很难帮你。”怡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白舟:“说我伤势重,可有人的伤势,只怕比我还重啊……”元刹听到怡云揶揄的语气,不快道:“现在不是打嘴仗的时候……”“可如果,我有助你疗伤的法子呢?”怡云打断了她。“什么法子。”怡云看了看白舟,笑笑不说话。元刹也笑了:“你果然在瞒我,这下,不怕我抢他了?”“都是一条船,我们当然得同舟共济了。”元刹傲然道:“那可未必,兴许,我会将你挤下船呢?”怡云闻言旋拧黑丝美腿,夹住了白舟的腰肢:“我不信你有这样本事。”结果白舟一把握住她黑丝包裹的粉嫩足弓,将她的美腿扔开。“你们在擅自做决定之前,是不是得问问我的意见?” 第151章 元刹斩耳,怡云犯浪 次日正午。元刹带着怡云、白舟、韩笠子到了风宁渡,却没有找到青冥宗的人。多次打听之下,也没有听说渡口有什么青冥包下派往青虚的飞鲸。元刹美眸闪动一抹恼火,嘴角却玩味翘起:“正阳在消遣我们,她是真的想尝尝本君的纷雪滋味啊。”怡云却多想了一层,觉得正阳毕竟是青冥掌门亲传,如此大事不会开玩笑才对。“还未到午时三刻,不妨等等看。”元刹看了怡云一眼,冷笑一声:“下马威么?也忒小瞧本君了!”她起身向一排排渡口码头走去。不一会,最近的几个码头就乱了起来。元刹直接找起了各个码头负责人的麻烦,逼他们寻找正阳等人的踪影。怡云有些无奈,对白舟道:“她性子总是这么急,跟着她真是想不出风头都难。”白舟想了想:“她这样未必找得到人。”“那你说怎么找?”元刹走了回来。“去青虚少不了怡云,等着不就好了?”白舟淡淡说。“剑道贵直,一往无前。她亮了牌,本君不接念头不通达。”元刹看着白舟美眸眨眨,忽然搂上了他的肩膀。高出白舟的肥熟美人,巨汝颤颤,便沉甸甸压在了他的肩膀:“师弟,你若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师姐我可就给你点奖励。”“我可没答应做你师弟。不过,不如再给我几道剑气?”元刹的剑气确实相当好用,白舟直接打蛇随棍上。元刹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没问题。你有什么办法?”白舟道:“我们回去。”“回去?”元刹不解。可怡云却明白了白舟的想法,笑道:“这下,就是我们给她下马威了。”元刹想了想,仍然不明白两个家伙打的什么哑谜。看着白舟和怡云含情对视,默契而笑的样子,她觉得甚是不快。“怡云身为宗主,还是要注意场合,再说,他是你的师叔,莫要总是发浪。”怡云哼了一声:“白舟可没松口入你剑峰。再说,你身为长辈,才不应为老不尊,用词忒也不雅。”“你说我老?”元刹眯眼。怡云笑道:“我说你尊。”“行了,”白舟对于这两个美艳熟女总是打嘴仗有些头疼,打断了她们,“再耽搁一会,就到点了。还要不要给她们下马威?”说到底,青虚是怡云的,要在青虚做事,离不开怡云。他们要回去,正阳自然不能再藏头露尾。主动权便握在了他们的手里。元刹搁在白舟肩膀的美汝颤了颤,伸手摸摸他的脸颊:“这次,就信你一次。”四人向着风宁渡山下走去,刚刚走下平台,果真便有人主动出来招呼他们。只是此人并非青冥中人。怡云和白舟猜测是正阳派来引路的,让她带路。可元刹却不是这么好相与的,直接剐了那人一条胳膊,逼问实情。那人惨叫不已,刚要说话,一道红紫交织的细线飞出,直接抹了她的脖子。元刹红影一闪,直冲上天。支离剑出鞘,架在了正阳的脖颈上。怡云、白舟和韩笠子也飞了上去。正阳眨了眨上下颠倒的眼睛,笑道:“师妹怎么仍是这么一副暴脾气?我不就是迎接来迟了一会么?如此骄横,不好。”她说着,却看向怡云:“怡云小辈,胆子不小啊。临近午时三刻,撺掇你元刹师伯下峰,意欲何为?”怡云不动声色挡在了白舟的身前,不卑不亢道:“正阳师伯明鉴,怡云不过是眼见得青冥同门不在渡口,想着回宗禀问,免得出了岔子。”“哦?这也是你的一片孝心了?”“那是自然。毕竟,青虚算是怡云的地界。凡与青虚有关之事,怡云上点心,自是责无旁贷。”怡云这话似软实硬,她身为青虚的地头蛇,正阳要在青虚找仙人遗藏,离不开她。正阳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对元刹道:“怡云不错啊。师妹恕罪,这次是师姐我疏忽了。一心想着遗藏事大,应当保密,免得在渡口招摇惹来其他宗门窥探。”“结果,忘了知会于你。”元刹哪里会信这等鬼话,哪是忘了?分明便是故意忽略,想看她和怡云出丑。笑道:“小事。不过,你若是丢下了怡云,这才是更大的疏忽。因此……”她长剑一横,血光过处,正阳惊叫一声,一只耳朵飞入了云层。“元刹!”正阳痛呼怒吼。元刹轻伸玉指,抹去了剑刃上的血,笑道:“我也是好心。你既然记性不好,这样可以让你长长记性。”她退到了怡云身边,防备正阳发难。正阳看了看怡云,又看了看元刹,最后目光瞥了白舟和韩笠子一眼。不由心中诧异,想不到怡云带来的两个杂鱼也是筑基。要去青虚发掘遗藏,怡云这贱人还用得着。如今三筑基加上不要命的元刹,她可没有把握能够轻松拾掇下怡云。若是搞得狼狈,出丑的反倒是她自己了。于是她笑道:“师妹做得好!来,师姐带你们上飞鲸!”她伸手示意,血淋淋的断耳伤口处伸出了道道触须,慢慢黏合,很快便长出了一只新的耳朵。韩笠子见了,不由美眸泛光。若是肥料们都有了这等断肢重生的本事,该节省多少工夫啊?见到正阳服软,元刹心情畅快:“愣着做什么?带路。”正阳吃瘪,却面不改色,带着四人飞上了云层中的飞鲸。再次登临巨大得无法尽收眼底的飞鲸,白舟和韩笠子仍然觉得很是震撼。这次正阳倒是没有像吉祥如意那般在住所上进行刁难,为四人分配了一处不错的楼宇。四人一入楼宇,元刹便施展一道屏蔽法诀。紧接着,她就搂上了白舟的肩膀:“小家伙,这次能够让那丧门星吃瘪,大快我心。你真不错!”白舟看了看她:“怡云才是关键。”元刹却清楚白舟才是主心骨,看向白舟的美眸里,更添欣喜:“本君这便给你奖励。”红唇热烈,却没有吻上白舟的额头,而是直接含入了他的手指。【元刹好感:14+6】软嫩的舌尖吮舔着,渡送入了丝丝凉凉的剑气。随着她的投入吮舔,压在白舟肩膀上的巨峰更加软甸,形变脂流,翻出了大片大片的白腻,以及一片云晕。嗅着扑鼻的幽香,感受着指尖的水腻软嫩以及灵活吸吮,白舟心头有火起。胯间有龙兴。“滋滋卟~”元刹美唇吮得长长,抽出了他蘸满口水的指尖,妙目瞬了他一眼,挑起他的下颌。“这次是本君给你的奖励。若有下次,便要削下来了。”她松开白舟,膝头轻轻点了下白舟硬挺的怒龙,笑着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这高挑熟女,还是那么危险啊……白舟推开怡云房间的门。怡云侧坐床榻,长直熟肥的黑丝美腿交叠,高跟挂在丝足足尖。绣金云袍半脱,露出了嫩滑白皙的肩膀和大臂。她双臂抱胸,却为肥大的硕汝整个淹没,笑意盈盈地看着白舟。白舟走了过去。“嗒!”一只高跟落地,一条黑丝美腿点出,黑丝透出粉嫩的脚掌贴在了他的胸口,将他抵住。“不去你自己房间,如何擅自闯入本座的居所?”白舟握起她完美的足弓,抬到鼻尖嗅着馥郁的熟香,拇指隔着黑丝摩挲粉嫩的足掌。品味。“我来给宗主缓解阴寒。”怡云光是被他闻嗅丝足,便已然湿透了腿心,此时他拇指一摩挲,更是让她浪得发颤。可她却轻笑,抽回了美足:“哦,今日本座觉得尚可,就不必了……呃啊~”白舟抓住想要跑掉的美脚,直接含入一根大趾,舔弄。“呃啊~无礼呃嗯~”怡云哪里还能抵抗得了白舟的侵袭,不过舔了几下脚趾,便软得一踏糊涂。另一条黑丝美腿一抬,将他腰肢勾起,直接搂入了肥熟的臊怀酥汝里。“滋卟~”白舟掏出大枣,用力吮了起来。“呃呃呃呃呃~”怡云感觉自己又要疯了。 第152章 怡云沉沦,臊熟痴美 这次的飞鲸自风宁渡出发,中间毫不停歇,也避开了一切可能阻碍行程的地形与云层,在天上飞得快极了。估计不出三日便能够到达青虚。最高的楼观上。仙乐与云气相伴缥缈。正阳坐在蒲团上,眉宇紧锁。上下眼皮颠倒的眼睛透出几分戾气,更加瘆人。本想着在渡口引得元刹大闹一通,借此将她赶回宗门,这样一来,怡云那小贱人失去了靠山,便尽在自己掌握。等到逼着她发动青虚,找到了遗藏,便可剖其心饮其血。届时,找到遗藏的功劳是她正阳的,怡云修炼多年的珍贵心血也是她正阳的,岂不快哉?只可惜元刹这次似乎学聪明了些,没有上当。而且,自己也有些大意,没有提前调查清楚怡云身边的杂鱼底细。只是……正阳不禁有些疑惑,青虚何时又出现了这么两个年轻的筑基?自己如何一点消息都未曾听闻?奇怪。“梆梆——”楼阁大门被敲响。正阳诡目一翻,望了过去。“正阳道友。”门外,影影绰绰几道虚浮的影子忽隐忽现,气息却都很强,尽是结丹。“诸位。”正阳回应。“元刹还是跟来了,我们的约定,是否就此作废?”正阳闻言不满且轻蔑,但语气如常:“元刹即使跟来,也不妨事。”“正阳道友道行精深,与她师出同门,自然觉得不妨。可我们都是受过她欺凌之人,对上她哪能讨得了好?”“是啊是啊,元刹凶残,人所共知。既然正阳道友未能将她留在宁州,那么,之前的约定再诱人,也得有命拿才对啊!”正阳更加不快:“各位都是宁州内外的成名人物,如何被一个女疯子吓成这样?”门外静默下来。正阳自觉语气有些重,又放轻了声音:“实不相瞒,此次元刹身受重伤,且短时间内无法恢复。现在,正是各位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时候!”“当真?”“我们吉凶一体,正阳如何能骗诸位?且耐心些,等到时机到了,我们便将元刹拿下。届时,无论是怡云心血,还是仙人遗藏,我都可做主分润诸位一点。”正阳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在冷笑。怎么可能?一起被元刹吓破了胆子的废物。门外的结丹合计片刻,最终还是抵不过利欲熏心。只有一人提出异议:“心血与遗藏,我都没有什么兴趣。我只要怡云的两个跟班。”那人说话,其他人纷纷静了下来,显然在这群结丹中甚有威望。她说话的时候,发出清脆的骨骼敲击声。“骨夫人,”正阳说话,“可否告知,为何对那两个杂鱼有如此兴趣?”“与道友无关。”正阳也不追问:“好,我们说定了。”门外影子渐渐淡去。正阳转头望向元刹所在,开始思索。元刹,等下了飞鲸,便有你好戏看了。正在床上打坐调养的元刹睁开了眼睛。光靠自己,终究还是不行。她侧过俏脸,倾听隔壁怡云房间的浪荡声响,不由胸团晃荡。若让她像怡云这般与白舟歪缠,实在有些不符合她的性子。况且,白舟的纯阳就算再强,顶多能够助她化解暗伤,既不能消除灭屠种下的妖毒,也不能加快伤势的复原。她摇了摇头,还是不了。她元刹不想做的事情,哪怕是老天也强迫不得。“你说,你知道怎么清除元刹体内的妖毒?”怡云熟美的娇躯侧躺床上,曲起手臂以手腕支着粉红的脸颊,美艳的脸庞神色认真,侧回头再次询问白舟,以作确定。白舟没有回应,但她整个人却上下耸动起来。一对袒露侧摊的肥硕大汝在颠动中晃出了涟漪美浪。怡云忍不住微张的小口吐出了醉人的荡吟。本来努力作出慵懒无聊姿态的她,终究还是在白舟的疯狂凿弄下放弃了拿捏,伸出一只手推在白舟的肚腹。原来白舟此时一直跪跨在她一条黑丝肥熟的美腿上,狠狠入着水光潋滟之处,他怀里抱着她另一条美腿,随着耸动抽添而舔弄着。“灭屠的记忆里有,需要血玉、云腮,以及一两碎心石,混合配比,然后以纯阳之息烘烤敷上便可。”白舟微喘着说,怒龙自紧窄软烂包裹中慢慢退出,浅浅入着。怡云哼唧声渐渐平缓了些,被他抱在怀里的黑丝小脚贴上他的脸颊,轻轻摩挲。“正阳来者不善,我们确实需要元刹尽快恢复实力。”白舟点点头。这也正是他如今所想。仙人遗藏,他志在必得,不可能容正阳染指。但青冥既然派人,或许还真的有把握在找到遗藏之后打开。白舟不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好在元刹与正阳有点水火不容的意思,这一点可以利用。此外,他需要充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拖住或者灭掉正阳,以最快速度进入遗藏。防护遗藏的大阵、怡云的宗主地位,以及他对青虚的熟悉,还有正阳在明、他在暗的优势,都是可以利用的有利条件。他需要元刹尽可能恢复战力,起码可以和正阳一拼。他还需要怡云将控制仙人遗藏大阵的枝形闪电完全炼化,以便他进入遗藏后,能够及时知道外面的情况,在不得已的形势下,增强对抗正阳的手段。“既然这样的话,”怡云将黑丝美腿勾起,勾住了白舟的肩膀,将他拉得前倾,也拉得尽根而入,她爽得臊胯颤动迎合,“咕叽”乱响,咿呀一会,继续道,“你也该像助我缓解阴寒一样,助她~啊啊呃~”“呼唧噼啪”的干弄声大起。白舟闻言心火大盛,看着面前这痴臊黑丝熟女,猛地将她翻得仰躺,掀起一堆肥臋,将两条美腿扛在肩上,自上而下。疯狂桩了起来。怡云想不到他还有这样一招,几下之后就水流泛滥,黑丝破绽的雪白肥臋高高翻起,以一种极其银媚的姿态迎接着桩子的进出。“叽咕叽咕叽咕——”肥臋肉浪涟漪。黏腻的肉撞声随着臊水四溅。两条搭在白舟肩膀的臊荡黑丝腿,勾成了倒三角形,美足勾紧,十根玉趾臊得大开,黑丝绷扯,露出了颗颗粉嫩。“啊啊~白舟~哦齁~哦齁~”怡云彻底放开自己,尽情享受着白舟的杵弄,享受着他的疯狂与热烈。她用力抓握自己一对浪颤的肥汝,不遗余力地取悦白舟,取悦那条在腔子里翻出的怒龙。几千下后,白舟直接趴在了怡云的身上,精臋耸动。怡云感觉到了直入胞宫的强劲冲击,刺激得整个人失魂般地疯抖起来。一条美舌饱蘸口水,耷拉出了合不拢的小口,很快便被白舟含住用力吮吻。“滋嘬”良久。白舟才拔出了嵌合紧密的龙火,“咕噜噜”冒出了许多。怡云泥泞处惨不忍睹。看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迅速跪趴而起,推倒白舟,便大口含了上去,用力吮吸着余韵。“唔~唔!唔!唔!”螓首疯狂上下,口儿拉扯长长,口水胶黏溢满了她的脸颊,脸颊贴上白舟的小腹后又迅速拉开,拉出道道浑浊的丝液。白舟被她吮得又怒喷了一次,这才微微缓过神来。怡云吃了满肚子却仍然不愿松口,一会舔卷,一会捧起袋子来嘬。白舟掏出她一只大仍把玩揉捏:“记得帮我炼化枝形闪电。”“噗噗啵——”怡云扯出了嘬紧的小口,看他:“拿出闪电,现在便可炼制。”“现在?”白舟看了看两人狼藉的样子。怡云笑了笑,又含入疯舔,含混道:“现在,此刻,你在我肚皮上,阴阳交合,是最佳的炼制时机。嘬滋~本座啊啊呃~还要你狠狠凿我~” 第153章 镜女挂念,怡云痴裹 一道红影落在了宁州城中一处暗巷。红丝美足踩着防水台高跟,敲击在饱经风雨打磨的光滑青石地面,“嗒嗒”脆响。红袖来到白舟告诉过她的住址,素手捧着一枚不大不小的储物宝镜。来到小院之前,她却没有立刻敲门。低头看了看宝镜,有些踌躇。但她很快就抬起了俏脸,径直踏上门前的台阶,拍门。镜宗镜侍,言出必践。我是来送镜子,是来履约的。一会见到他,将镜子放下便走。以后便是势不两立。“梆梆”敲响中,她思索着。可是敲了良久,却不听院中脚步响起。听不到么?红袖微恼,扣起的素指加力。“对着一扇鬼门拍什么拍?还让不让人修行?”隔壁破落院子里响起喝骂声。红袖俏脸一冷:“鬼门?这里没住人么?”“早走了!去去去,别打扰我修行!”走了?红袖有些恍惚,低头看了看没送出去的镜子。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院落,嘴角翘起一抹苦笑。不知是放松,还是怅然。自小巷走出,红袖没有急着御镜飞行,而是散着步,听着高跟踩在青石上的脆响。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在宁州城的街巷中慢慢步行过,心情有些复杂。“红袖仙子。”一道女声在她身后响起,说话间,响起“嘎嘎”的骨骼敲击声。红袖回头,看到一身穿华丽丝绸裙袍的白骨女人。“何事?”“你可是来找白舟的?”白骨女人问。“干你何事?”“仙子莫要误会,我们所求或许相同。白舟也欠了玉骨楼的债。”“玉骨楼?”红袖打量了白骨女人几眼,“你是来找白舟麻烦的?”“只是来讨债。主人知道仙子与白舟同行云根,可出云根后却不见你们再会。而白舟又走得这般急切,想是他得罪了仙子。”白骨女人看到红袖脸色越来越冷,猜测自己说的不错,继续道:“我们知道白舟如今到了哪里,或许,可以一起去向他算算账……”话音未落,一道镜光飞射而出。白骨女人连声喊叫都不及发出,便化作了一堆骨灰。红袖收起枯荣镜,飞升入云,向着镜宗而去。心想,这也算是帮了他一把,还他些人情。玉骨楼,白骨殿。两栋影子楼中,血肉经络交织而成的蛛网上,有无数白骨缔结成的巨大白骨蜘蛛静静蹲伏。硕大的尾囊中时不时掉落黏腻的尸骨,看起来越发脆弱。白骨蜘蛛头顶的白骨宝座上,熟美的万玉凝斜靠宝座,以手支颐。一条熟软的肉丝美腿伸出裙摆,吊带肉丝的镂空类似花边将雪白大腿勒出道道美痕,玉肉自镂空处又鼓溢出来,十分娇美。肉色中透出粉红的嫩美玉足踩在缔成蜘蛛头部的其中一颗头骨上。五颗嫩嫩的趾豆箕张,配合前脚掌握住头骨,轻轻踩蹭着。美脚忽而一顿,玉人睁开了眼睛。“镜宗镜侍,竟也替白舟出手……”“他与镜宗,莫非也有什么关联不成?”可若是如此,又何必来威胁自己为他寻找什么精进所需材料?万玉凝招了招手,地上堆积的尸骨中,渐渐聚拢起一具穿着华丽丝绸裙袍的女人白骨,正是红袖照成骨灰的那具。万玉凝盯着白骨女看了会,一挥手,白骨女重又碎成了一摊骨头。越来越看不透白舟的底细了。嗯……万玉凝想了想,美足大趾翘起,敲叩头骨:“暂且莫要对白舟动粗,必要时要助他一臂之力。”头骨上下齿“嘎嘎”作响,传来一道女声:“可是,主人的祭台……”“还能支撑得住。白舟不是一般人,动作小心些为好。我万玉凝的价值,不信他看不到,若能各取所需,没必要因为急切冒险。”“是。”万玉凝想了想,笑了。仙人遗藏,青冥志在必得。可若是自己帮着白舟抢到遗藏中最有价值之物,在向他展现诚意的同时,也算多了一份把柄。毕竟,若给青冥知道他一个下宗弟子抢了宝物,可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也可试探出他与镜宗的关系。毕竟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若他与之有关,镜宗不会不管……“你与镜侍什么关系?”怡云跨坐在白舟的肚皮上,肚子里还被他塞得满满,看着面前浮空的枝形闪电,美艳春情的脸颊映得发蓝,妖异魅惑。“在云根中各取所需罢了。”白舟凿了怡云不下十次,确实累了,索性躺在床上不动,让她自己玩。怡云食髓知味,乐此不疲,好像不知疲倦般,两张嘴儿疯狂吞吐着,即使肚子和小腹都有些鼓鼓,却仍然不愿意拔出来。她微微歇息几下,感受着胀满自己嫩处的粗硬,爱到骨子里。很快便用力摆动腰肢,满是流白和臊水的肥臋上下翻涌滚动,妙处时隐时现,“咕叽”不住响动。“啊哈~啊啊~”她快活不已,遍体香汗,“本座怎么~啊啊~怎么不信呢?”白舟被熟妇的软烂裹动吮吸,快感也渐渐高涨,伸手把住她软嫩的细腰帮着她稳定身子,两条臊黑丝腿蜷起支撑住他的小臂,肉感美妙。“那还能有什么关系?”怡云痴痴笑了,嫩处用力吮动夹吸,“咕嘟”冒水:“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她却为你出手数次……”“啪!”“啊~放肆,竟敢打本座?”“打你怎么了?不好好炼制阵枢,东拉西扯些什么?”怡云又痴痴笑了,素手撑着白舟的肚皮,肥臋用力墩凿,拉出了大片大片的白丝,胶黏银糜。“打本座,本座就夹死你~啊啊啊~”狠墩几下之后,她兴奋极了,自己就将自己玩得翻起了白眼,水流如瀑。“哦啊~哦啊~~”只是辛苦白舟,满肚子都是臊水,黏腻得很。一轮潮水稍退,怡云肥臋坐实白舟肚子,“齁齁”地喘,稳定心神之后,素指掐诀,聚拢灵气打在枝形闪电上。闪电爆出丝丝电流,但很快又收敛了起来。白舟知道这是因为怡云与自己交合相连,闪电将她也识别成了自己的一部分,这才没有狂暴。“滋咕咕”一声,怡云抬臋拔到入口处,又“啪叽”一声,狠狠纳入,爽得白眼臊哼。“你个冤家,如何与你交合,如此地~啊啊~快活?本座~本座实在舍不得拔出来了~”“啪!”“又打本座啊啊~”白舟揉着饱满白腻的肥臋:“趁着我还能挺着不泄,专心炼器。”怡云哼唧几声,又恋恋不舍地套弄了一会,才再次打出法诀炼制枝形闪电。半个时辰之后,枝形闪电汇入了白舟的精血,彻底认主。怡云却叹道:“可惜少一样鹿吼心血,否则凭这样法器威力,便可操控许多古阵碎片了。”“不过,”她冲白舟臊媚一笑,“终究还是让本座给炼成了,如何感谢本座?”说着,她拉起白舟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两尊肥熟颤软的大汝上,打旋。白舟早有些按捺不住,翻身而起,把住她两条水淋淋的臊丝腿,如猛牛冲车一般将她顶在了床架上。疯狂凿弄起来。“滋噗滋噗滋噗滋噗——”“哦齁哦齁哦齁哦齁~” 第154章 怡云袒袒,楼头依偎 青虚在望。天空清朗,万里无云。从飞鲸的望楼望去,能够看到青虚山黛色的山影横亘在北方的天空。青虚周围没有多少大型建筑,所以显得这座山脉比上宗青冥都要高耸。白舟和怡云居住的小楼便设有一座望楼,元刹的隔绝阵法很严密,直接隔绝了外界的任何窥探,连望楼也覆盖在内。两人在这里凭栏做过一场后,正相拥温存。怡云美腿上的黑丝早就被白舟撕成条条,玉足足跟、足掌全都显露出来,湿哒哒的,不知上面是口水还是什么水。她玲珑肥美的熟躯缩在白舟怀里,神情满足温婉,倒是没有了一向以来的威严。一双美眸看着那片黛色的山影,轻轻叹了一声。白舟低头,虎口捏起她的下颌,吻了会她的小嘴,问:“快要回到宗门,怎么叹气?”怡云美眸望着远山:“宗门不是家啊……”白舟这才想起,交合时她说过最想做的事是找到仙人遗藏,立下功劳,能够名正言顺地回到宁州。“率先发现了仙人遗藏,哪怕不需要找到进入的方法,也算立功么?”他问。怡云笑道:“仙人遗藏哪是那般好入的?能够找到便已然不易。”“唔。”白舟没有多说什么,却觉得可以给怡云这个立功的机会。当然,前提是自己已经进入遗藏,十拿九稳能够拿到传承。“不过这一切都看机缘,该争自是要争……”怡云翻身,与白舟面对面,肥玉大腿跨坐上他的大腿,精壮的古铜与嫩滑温软的玉肉交织嵌合,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也更显得银糜。她头枕白舟胸膛,静静听他的心跳:“这一刻,好安静。”白舟看着怀里初为妇人的熟美女子,感到了压在她身上的沉重,轻轻扶着她的秀发和脸颊。怡云嘴角含笑,觉得这卸下一切面具的一刻真好,甚至有些困倦。她确实太累了。飞鲸落地,她还会一直累下去。“白舟……”“嗯?”“回到青虚,你师父发现我们这样,也不知会露出何等有趣神情。”“……”听到美人如此说,白舟不知该说什么好。美人却搂得他更紧,红唇含笑。她其实只是想叫他一声,想听他说话,却又不舍得打破这一刻的安宁。在与白舟的肌肤相贴中,在两人狼藉之处紧紧亲吻中,她渐渐陷入梦乡。【怡云好感:67+3】白舟感受着怀里的嫩滑温软玉体,吹着凉风,思索宁州之行的收获,以及接下来的行动。宁州之行,收获颇丰。他和韩笠子都已筑基。韩笠子获得了飞魂血泥,他获得了法宝魂火眼珠、增强雷劫抗性的福云珠法器、神通纯阳镜锁、配合敛息诀使用的敛气法诀、血玉、云腮、灭屠的脑袋、玉霜炼丹需要的材料。瞳术进阶,游老爷可以离开视野活动,最远一里范围。损失当然也有,但可以忽略不计。金钱红线剑和两张鬼怪符箓在云根中毁掉,碧血珍珑在抵挡门律人头杵击的时候有了裂缝,但暂时并不影响使用。上飞鲸后,元刹吮指后留下的剑气,比之上次眉心的三道剑气还要强横上一些。枝形闪电如今也已经血炼认主。残缺的镇狱法诀,六气属性的增加与使用方法。现在,他灵脉感气与筋骨都得到了加强,攻伐手段有碧血珍珑、四颗魂火眼珠、丹火、元刹的剑气。防御有碧血珍珑盾墙、煞甲。辅助手段有鸣龙玉佩、福云珠、寻穴、吞妖、妖珍、炼妖、附火、敛息敛气诀、束缚法诀、震神、凝风……还有刚刚增加属性后的六气,只是不知道实际使用效果如何,有机会要用一用。这时,天风忽然一劲。飞鲸震动,开始下沉。紧接着,楼宇外响起了重重的拍门声。怡云“嘤咛”一声,睁开了美眸,微微回神后,重新戴上了那副威严熟美的“面具”。她迈开美腿,从白舟怀里站起。“听这动静,来者不善。”提醒白舟一句后,她飞身下楼,转眼穿戴完好走到了大门前。猩红影子一闪,元刹却比她更快,一剑斩开了门栓。院门洞开。一个眉心独目的女人带着一群怪物傀儡站在门外。看到元刹含着煞气的俏脸,独目女人凛了一下,但还是向前走了一步。“元刹道友,请跟我走一趟。”元刹打量了独目女人一眼:“凭什么?”“飞鲸上发生了一桩惨案,正阳道友怀疑与你有关。”独目女人说着,怪物傀儡肚腹张开,喷出了一具具碎尸。“都是剑伤,而且剖剐严重。五脏齐缺,怀疑你以之祭炼,修复伤势。”“笑话,光凭这些剑伤,你就想赖在元刹身上?”怡云冷笑。独目女人忌惮元刹,却不忌惮怡云:“小辈无礼,还不闭嘴!”元刹一道剑气斩出,女人狼狈躲到傀儡之后,几具傀儡却被拦腰斩断。“莫说不是本君所为,便是本君杀的,你们还能多说句什么不成?”独目女人脸色阴晴不定,想不到元刹受伤,剑威犹烈,最终还是软下声:“自是不能。是我不会说话,元刹道友见谅。在下此来并无恶意,是想请道友治伤。”“治伤?”元刹与怡云对视一眼。独目女人道:“道友要治伤,不必偷摸杀人。下方便是元人山地界,乃是盛产天赋弟子之地。用他们来治伤,再好不过。”元人山临近青虚,也是青虚补充宗门弟子的一大源头。元刹闻言,确实有些意动。怡云却多了个心眼,怀疑是正阳又在使什么诡计:“些许小伤,就不劳各位前辈挂心,我们自可处理。”独目女人闻言,瞪了怡云一眼,道:“倒也无妨。不过为保发掘万无一失,正阳道友会在元人山停靠几天,以便买入些人手。”怡云觉得不对:“飞鲸飞往青虚不足一个时辰的路程,何不到了青虚再……”“我等长辈做事,也需要你来置喙?”独目女人呵斥怡云,转对元刹道,“届时我们都会下飞鲸,道友要呆在这里,也悉听尊便。”说完,她转身离开。“这事儿不对。”怡云对元刹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元刹想了想:“兵来将挡。本君偏要看看他们准备了什么把戏。”“可……”“确实该下去看看。”白舟忽然走了出来。怡云闻言转头,疑惑看他。“元人山有碎心石。”碎心石,配合血玉、云腮,可解元刹体内的妖毒。“看来,还真得下去看看了。”怡云忧虑道。白舟点点头。灭屠脑袋告诉他:元人山除了碎心石,还有一只筑基初期的金属性妖兽金蝉,以及进一步炼化枝形闪电的鹿吼心血。况且,正阳主动耽搁时间,正给了白舟牵住她们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第155章 人山人树,女人母畜 整个青虚山附近,就只有一处青苔渡。元人山没有渡口,飞鲸悬停在大阵之外,十来只飞叶法器往来山门与飞鲸之间接取乘客。此次青冥往青虚发掘仙人遗藏的事相当隐秘,飞鲸上除了正阳带来的人外,就只有元刹白舟四人。一行人自飞叶上落地,来到了满目鲜红的元人山门之前。青石台阶蜿蜒而上,直入云雾之中。山径两侧的树林红如艳霞,完全不像是初春景象。“元人山没有季节之说。”怡云轻声说,藕臂托胸,侧目看着头顶的血字匾额,神情有些厌恶。元刹则盯着被元人山主迎入的正阳一行,想要看破她们想玩什么把戏。可早就走在半山腰的正阳对她视而不见,与元人山主认真地谈论着买人的条件。只有那个眉心有一独目的女修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但也很快便跟上了正阳一行。元刹不太喜欢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素手握了握支离剑,迈开美腿便要跟上去。步上几级台阶,却发现怡云没有挪步。“怎么?”她问。怡云摇摇头,这才跟了上来:“每次一到这里,我就有些不适。”一路相伴相亲,白舟很少见到有什么事物能够让怡云如此不适,此时听她说,不由有些好奇:“元人山难道比斗母元君的血饲云还诡异么?”怡云笑了笑:“一会你便知道了。”元刹却不以为然:“不就几亩田,几棵树,一些妇人么?”说完,她大踏步走上台阶。猩红裙摆飘舞,时不时将一尊肥臋勾勒得鼓鼓饱满,偶尔露出裙摆的香滑美腿、银色高跟,颗颗美趾……美不胜收。她之后,则是绣金云袍下裹着吊带黑丝的怡云,同样的肥臋硕汝,迈步间颤颤巍巍,美肉浪涌。媚人不已。两尊肥熟玉人,两只磨盘大腚,就连韩笠子都看得有些痴。“啪~”白舟轻轻拍了下她的玉臋:“别愣神。”“哦。”韩笠子紧跟着白舟拾级而上。来到半山腰,已经不见了正阳等人的踪影,正阳似乎直接将元刹怡云忽略了。不过白舟已经将瞳术中的一只游老爷放了出去,与正阳一行相距不足一里的情况下,能够清楚地知道她们在哪。元刹脚步加快了。相信若不是她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只怕她如今恨不得直接出手硬挑正阳之流。白舟自然乐见这样的结果。前提是,元刹能够十拿九稳弄死她们。白舟询问过怡云,得到的明确答案是,正阳身旁的这些人都是结丹,元刹单人独马只怕不行。不过无论怎样,为元刹解毒,增强她的实力也是当为之事。他一路上山,感应着附近的妖气团,同时也让韩笠子寻找着碎心石。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些散发着阵阵腥血气息的树木中,竟然没有丝毫妖气。韩笠子也一无所获。就在白舟打算开口询问怡云与元刹,让她们帮着寻找碎心石时,路旁的树林发出一声尖叫。一道孕妇身影冲了出来。妇人蓬头垢面,满身是血,顶着的大肚子蠕蠕而动,她奔行踉跄,却不敢稍作停留。“不,我不要生!我还有家!我相公还在家里等着我……”转眼妇人便跑到了近前,林中一道套索飞出,精准地套上了妇人的脖子,将她生生又拖了回去。她狼狈踢踏,满脸绝望,双腿之间,曳出一道长长的血迹。“呜呀”声响。一个婴儿自她腿间流了出来。套索停下拉扯,几个元人山弟子走出,直接将那婴儿如猫儿般拎起,扯下了脐带,翻动端详。如同打量牲口。“这个应当资质不错。”“那便埋入百年树下,或可种出一批有望筑基的娃娃。”几人拖着尖叫着的妇人,再次隐入林子里。“元人山,批量产出资质不错的人来卖。在山下掳骗来资质不错的女修,使之受孕,诞下质量尚可的婴儿,或埋入人田或种下婴树,数年后便可结出更多资质差不多的婴儿来。”怡云看着腥风血树,语气有些冷。还有这种操作……难怪青虚弟子素来伤亡不少,却仍能正常运转,不见人少。以人为果,批量生产,在这方嗜杀喜血的世界,倒也不奇怪了。白舟看着周围的血婴树,也生出了几分不适:“既然资质可以种出来,那为什么青虚只有筑基呢?”怡云笑了:“耗材罢了。种出来的,比不上先天阴阳交合所生,尤其是元人山这种不入流的地界,产出大多都止步炼气。若不修行,寿命更短。即使偶尔有一质量奇佳的,也是大修士的血食,未必有机会活到筑基那一刻。”难怪宗门长老不将弟子当人看。说白了,批量生产出来的人,终究还是残次品。白舟有些明白。“种人啊……”韩笠子喃喃说,美眸流露一抹向往。林子里又响起哭喊,那女人刚刚生产,不知哪里来的劲头,竟然再次挣脱了束缚,一路跑一路血,径直来到了元刹的脚下。她跪了下去,撕心裂肺地哭道:“元刹上仙,元刹上仙,你不记得我了么?”元刹闻言正眼瞧向妇人,有些恍惚。“三年前,你受伤,净白山下,我和母亲为你在悬崖采过药莲。”“是你。”元刹想了起来。“是我!是我!我被骗了,还被卖到了这里,没日没夜地为他们生孩子!求求你,救救我!”几个元人山弟子也追了出来:“几位前辈,多有得罪。母畜还不回来,脏了几位前辈的眼睛,我饶不了你!”“不!”女人哭喊。元人山弟子恼了,直接掏出一把染血铁钩,向女人胸口穿来。剑光忽起。元人山弟子还未反应过来,便看到同伴的脑袋掉落在地。他转头,脑袋直接转落。热血自颈子里喷溅,血婴树叶更加红艳了。元刹收剑回鞘:“你起来,下山去吧。本君倒要看看,谁能拦你。”妇人连连磕头,然后飞快跑下山径。然而她没跑出几步,一道人影从天而落,直接砸上了妇人。血肉飞溅,断裂的肢体爆射而开。女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成了一滩肉酱。那落地的身影浑身是血,慢慢转过了身。是一只金精傀儡。独目女人的傀儡。傀儡摸了摸脸,看着元刹,露出讥讽的笑。元刹美眸冷冽,长剑飞起。傀儡“嘻嘻”笑着,飞得更快,直接入了林子。元刹哪能放过,正要身化红光追去,皓腕却忽然一紧。“干嘛?”她回头,看到白舟握紧了她的玉腕,一脸认真。“追,你就入圈套了。”“那又如何?”“即使你废了这只傀儡又如何?听我的,我帮你杀了她。”“你能?”“我试试。”元刹看着白舟认真的表情,怒火稍熄,理智渐复。 第156章 镇杀结丹,刹云热烈 元人山深处,云遮雾掩之中,传来道道婴儿哭喊。露出山崖的血韧藤上,结满了大大小小的婴儿。藤蔓勾勒脐带,场面妖异。婴儿藤下,独目女人目眦欲裂,紧紧盯着山腰某处。“如何,元刹有没有上钩?”正阳来到独目女人身后,小声问。独目女人有些紧张:“光杀了这个女人还不够,她没有上钩。”正阳闻言,上下眼皮颠倒的眼睛闪过一抹恼火。也是天缘凑巧,她发现了那个与元刹有关联的女人。想着以元刹的脾气,当着她的面杀了这女人,定然能够激怒她。然后便可借势将她引入圈套,自己则带人拿下怡云立刻返回飞鲸飞往青虚。不想她却不上钩。“元刹身子受了伤,想不到胆子也变小了。”正阳不快地说,想了想,对独目女人道:“慧眼道友,你多用些傀儡杀人,就杀那两个小的,激她怒火,务必将之引入埋伏圈。”独目女人慧眼闻言,对正阳心生不满。崽卖爷田心不疼!你们忌惮元刹威烈躲了起来,反而让我和她硬碰硬?傀儡不要精血炼制么?自己手头的普通傀儡哪里承受得了元刹的剑气?这些年好不容易砸锅卖铁才积攒了这么三只金精傀儡,万一给元刹追上,岂不是都得葬送在她手里?正阳看出了独目女人的顾虑:“仙人遗藏一旦开启,里面的宝物,我多给你一成!”“希望道友言而有信。”“我此行代表青冥,怎会给宗门脸上摸黑?”独目慧眼脸上这才露出了几分笑意,独目圆睁,血丝暴起。一直藏在元刹等人四周的金精傀儡杀了出来。首当其冲的便是白舟。这只傀儡身形魁梧,长发如毛刺,飞速闪到他的面前,身躯将他完全笼罩,双拳如擂鼓,风压迫下,白舟的长发乱飘。白舟手中碧光一闪,“噌”地一声,将金精傀儡的攻击打开,虎口顿时震裂,鲜血迸流。怡云、韩笠子和元刹同时出手,傀儡四分五裂,散了开来。然而不等他们放松,韩笠子脚下的地面突然钻出两只皮肤斑驳、露出金精内质的玉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四分五裂的傀儡肢体“咔哒”声响,转眼拼合,刚好绕过三人,来到了韩笠子的面前,刺发暴涨要兜住韩笠子,双拳化作金精利刃,斩向了她的双腿。韩笠子血泥极速回卷,可也慢了一些。白舟凝风疾出,几道风流涌动,傀儡势大力沉的金精利刃却不大受影响。他又连忙指尖一点,在凝风中汇入一道土气。风流汇入土流,“唰啦”声响中,傀儡的攻击迟滞下来。元刹剑气纵斩,金精傀儡一分两半。那两只握住韩笠子足踝的傀儡金手迅速缩回地面,地上飞速隆起一道土垄,向远处蜿蜒而逃。元刹俏脸增寒,却听了白舟的话,没有追击。“慧眼,你死定了!”她的娇声响彻群山,满含戾气。就连山径旁的血婴树都落下了片片红叶。再次攻击仍然无效的慧眼脸色也有些发白。正阳却道:“元刹不过是徒逞口舌罢了,没看到么?她如今伤势沉重到需要一个小小筑基相助,才能斩开你的傀儡。不足为惧了。”她想了想,伸手按在慧眼肩膀,以示亲切:“我看,再来一次,她定能上钩。这次,道友亲自前往,可好?”“这怎么行!”慧眼才不愿亲自涉险,“正阳道友道行精深,何不亲自……”话没说完,她独目一眯:“她们动了!”“动哪了?”“她们入了林子。不好!啊!”独目女人忽然惊叫。“如何?”正阳不明所以也有些紧张。“我的傀儡!”“如何?”“我的傀儡与我心神断了联系!”“什么?”正阳闻言也有些惊疑不定。要知道慧眼的傀儡秘术可是独门绝技,元刹不过剑威酷烈,神魂可不比慧眼强多少。怎么会断了她与傀儡的心神联系。不过如今可不是疑惑这些的时候,若没了慧眼的傀儡监视,元刹等人便会脱离掌控。“快,让其他道友……不,看来真得我亲自走一趟了!慧眼道友,你守在这里,务必想办法联系上你的傀儡!”正阳飞入了云雾。慧眼皱眉苦脸,拼命感应着断了联系的傀儡。不知做了多少次尝试之后,才终于再次与一只金精傀儡建立了联系。只是奇怪的是,这傀儡不知为何竟然不听她的指挥,而且……慧眼回头,浓雾滚滚的山道上响起了沉重金属敲击石面的刺耳响动。像是什么人穿着铁鞋,动作笨拙。慧眼独目圆睁,露出狞厉之色。“抢我傀儡,班门弄斧,找死!”独目之中射出一道腥臭血团,打入了浓雾。沉重的脚步声停了下来。慧眼脸上现出几分傲然,飞身射入云雾。云雾之后,果然是她的魁梧金精傀儡。担心元刹就在附近,她警惕大起,直接扯开了肚皮,血肉爆裂,将金精傀儡包裹,融为了一体。此时傀儡表皮黏上了她的一部分血肉,看起来更加狰狞血腥。眉心撕裂,长出了一颗独目。独目紧张地逡巡着。“嗒嗒。”元刹踏着银丝高跟,自云中走了出来。“戏法耍得不错。”慧眼大怒:“戏法?!让你看看这戏法的杀力!”她想要向元刹发动攻击,而后迅速射下山崖,引她入埋伏圈。可令她意外甚至有些惊恐的是,身体包裹的这具傀儡纹丝不动。“嗒嗒。”身后,玲珑熟美的黑丝玉人怡云,走出了云雾,与红裙高熟的元刹相映成辉,她手中提着一串心脏:“我忘了告诉前辈,你的这具傀儡,好像沾上了我的血。”慧眼闻言独目大睁,被心血污染了?可怡云不过筑基,心血哪能有如此效果?即使污染,也不至于一点都不动……她低头,瞳孔一缩,这才看到关节处蠕动的血泥。不好!她想要脱离傀儡,可发现拔出萝卜带出泥一般,皮肉撕扯开来,却连带着血泥也融入了脱离一半的身体。韩笠子从左侧走了出来,驱使血泥,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皮肉。慧眼就算再不济,也是纵横宁州远近多年的结丹,向来只有她操控傀儡坑人杀人的份,何曾被人联手如此整治过?一股桀骜狠辣之气横胸而生。“我!我与你们拼了!”她要使出禁咒之法,拼着重伤也要伤了元刹。然而咒诀刚出口一字,她不知为何便失了神。头顶一道绿芒穿刺而下,绿上缠金,金中带着凛冽的剑气,剑气中还掺杂着幽冷的魂火和寒芒。绿芒之后,白舟煞甲覆身,双手握持碧血珍珑剑,双目冷静决然。毕竟是结丹,生死危急时刻,慧眼回神,张口喷出一道巫蛊血箭。血箭凌厉却为元刹后发先至的剑气斩断,撞在白舟的煞甲上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没有对他的攻击造成任何影响。“噗”地一声。剑芒刺穿了慧眼的独目,将一颗眼珠直接穿出了她的后脑勺。筑基初期的白舟即使手段尽出,当然也杀不死结丹的慧眼。慧眼痛苦大吼,怨毒惨叫,裹在傀儡上的另一半皮肉疯狂涌动。元刹剑芒乱起,将她彻底收割。云雾缥缈的峰崖安静下来。白舟拔剑起身,看着自己手中缠了四颗眼珠法宝的碧血珍珑剑,对它的威力相当震撼。“近身之后能将结丹伤到无力还击,你是怎么做到的?”怡云端详白舟良久,才惊喜地问道。元刹看向白舟,美眸惑然中透出几分火热:“师弟,你是我的,跑不掉了。”【元刹好感:20+2】 第157章 傀儡到手,药抹刹团 白舟摘下了慧眼的头颅,将之炼化。突破到筑基之后,他炼化结丹的脑袋也不觉有多么费力了。看着手中已经嵌套了三颗脑袋的恐怖挂件,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适应这个血腥残忍的世界,内心毫无波澜。搜寻了一番慧眼脑袋中的记忆后,得到了她操纵傀儡的法诀,他默默记了一会,颂诀。地面破裂,钻出了一具身形如蚯蚓般细长的金精傀儡,手脚细细,便是适才抓住韩笠子脚踝的那具。云雾飘鼓,飞下了一只如同蝙蝠般的金精傀儡。算上眼前的那具魁梧傀儡,慧眼引以为傲的三具金精傀儡到手。很赚。适才慧眼与三具傀儡心神断了联系,便是白舟结合施展阳气与震神神通造成的效果。说实话,在刚刚与这这些傀儡对上的时候,他还真觉得有些棘手。金精傀儡防御厚重,没有神魂,他的诸多手段都有力无处使,好在通过瞳术观察到了慧眼延伸出来用以操纵傀儡的心神阴线。断了慧眼与傀儡的联系后,他便让韩笠子操纵血泥钻入傀儡的关节,试着操控它们,能倒是能,就是不够自如。白舟将从慧眼记忆中得到的正阳谋划告诉怡云元刹后,把操纵傀儡的法诀教给了韩笠子,比起他来,她可以用血泥与法诀同时操纵,更能发挥这些结丹傀儡的威力。韩笠子认真记下法诀,操纵三具傀儡,玩得乐此不疲。她在想,如果能够将肥料的皮肉包在傀儡上,然后种上药草毒草,那就有了随身的药田了。白舟真好~想着,她美眸看向白舟,透出几分热望。粉润的小舌舔出了红唇。【韩笠子好感:92+2】白舟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小舌头,小舌缭绕吮住了他的手指。这时,“嗒嗒”声响,元刹走了过来,沉甸甸的硕团压上他的后颈,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颈。香气扑鼻,素手虎口捏起了他的下颌。两人头脸上下相反,高挑的熟女俯视着他,他仰视着熟女。脸庞很近,口气鼻息交织,燥热。她美眸带着几分霸道的热烈:“小家伙真的帮我杀了慧眼,还知悉了正阳埋伏我的奸计,想要什么奖励?”白舟的眼神一如既往清澈:“比起奖励,你更应该关注自己的身体。”“就非得现在说这些扫兴的话么?”元刹有些无奈。她的身体确实一刻不如一刻,尤其是适才与慧眼的傀儡一番战斗,更是挫动了伤势。她当然关注自己的身体状况,可如今未必有什么办法。除非……美眸在白舟的身上流转,随即压下了这个念头。她松开了白舟,有些苦恼。偏偏怡云哪壶不开提哪壶,黑丝熟腿迈近,轻轻拍了下元刹的香肩:“白舟的效果,可是很强劲的。我心上的阴寒,已经化解了大半……”说实话,怡云如此撺掇元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她与白舟前往宁州,本打算的是用些手段让他心悦诚服地拜师。可也没有想过真将自己给了他……谁知如今成了这般。回到青虚之后,被玉霜、血婆知道了,她难免很有些难为情。可若是连堂堂结丹的元刹也……那可就不一样了。有元刹压着,玉霜也不敢太过分不是?可元刹不愿做的,无论是谁都无法强迫,哪怕是自身伤势也一样。她只是傲然笑了笑,迈开修长白嫩的美腿,向着峰下而去。“你要去哪里?”怡云问。元刹道:“拖住正阳。你们三个回飞鲸后,立刻飞往青虚,赶在正阳之前找到仙人遗藏。功劳便还是你的。”肥熟高挑的曼妙身体走入云雾,大有一副决然娇姿。然而,白舟的下一句话,就让她脚步顿了下来,气势一挫。“飞鲸的操控枢纽,在正阳身上。即使我们回到飞鲸,也没法让它移动。”“……”怎么把这茬忘了?元刹微恼:“本君去抢回来。”“怎么抢?”白舟又问。元刹秀口微张,却说不上来。怎么抢?硬拼?若说独闯正阳的埋伏圈,将她拖住,倒是可以做到。可是从她手中抢到阵枢,再回来交给怡云,然后再去拖住她?不说元刹如今这副伤躯,就是全盛时期,都有些吃力。“嗒嗒嗒嗒!”白嫩修长的玉足踩着银色高跟,在山径的青石上敲动响亮。元刹美躯又走到了白舟的面前:“那你说怎么办?”“先帮你解毒治伤。”元刹嘴角翘起:“就这么对本君这具皮囊感兴趣?”“我是说,我有解灭屠妖毒的药,仅此而已。”“……”纵然剑心通明如元刹,此时也不由俏脸微火。“不早说?”怡云帮腔:“你也没问啊!”元刹瞪了她一眼。为元刹解毒,如今只缺碎心石一样材料。四人都知道碎心石在元人山有,可都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不过没关系,他们不知道,有的是人知道。沿着山崖往上,山径尽头处,一片长满了宫子藤,孕育了大大小小婴儿的田地之后,便是元人山的宗门大殿所在。此刻,大殿大门紧闭,里面的人战战兢兢。毕竟元人山底蕴比之青虚山都要差上许多,一群结丹降临山头,除了山主硬着头皮去接待外,其他人都藏在了大殿,连头都不敢露。“放心,这些结丹是来买人的,买过了人便走了。不会来大殿。”“与其提心吊胆,不如多干一会女人,种些好资质的娃!”元人山的活化石,胎宫老祖顶着一头白发,训斥着殿中的弟子,命令他们摁住被束缚在殿柱的妇人,狠狠交合灌注。女人的痛哭尖叫充斥了大殿。胎宫却一脸兴奋。“砰”地一声。大门便被一脚踹了开来。殿外的天光破开了殿中沉闷的黑暗,一道猩红裙影显露。“阁下是……”一元人山长老起身相询,话没说完,迎来的便是一片剑光。血腥腾起,肉片纷飞如雪。然后才是绝望的惨叫。那长老下半身只剩下了两条血淋淋的骨腿,“叮当”倒地,她痛苦又害怕,捂着两条血淋淋的骨腿惨嚎着。元刹已经越过她,走到了大殿正中。美眸睥睨。“本君时间紧,说,碎心石在哪?”“碎心……啊啊……”那被剐碎双腿的长老只觉得荒谬。胎宫老祖愣了良久才回神,也露出几分带着隐怒的苦笑:“前辈就为了几两碎心石,便……”剑气再起,又一个人被剐去了上半身。元刹语气更冷:“本君说了,我赶时间。”胎宫老祖怒了,但又无可奈何,双方实力差距悬殊。她连忙指着大殿左侧:“那里有处暗门,走进去,便是碎心石的滩头。”元刹闻言转身走去。“不对吧?”怡云娇声一起,自殿外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左侧的暗门:“本座可听说碎心石产自人心,哪里来的什么滩头。”元刹冷眸望向胎宫:“你骗本君?”剑气再起。胎宫大吼,一按身下坐榻按钮,阵法笼罩住了元刹和怡云:“快去搬请正阳老祖!”大殿一乱,剑剐纷纷,殿中人夺路而逃,去搬救兵。可没过多久,出去的人又惊恐万分地退了回来。洞开的各处殿门中,血泥汹涌,傀儡凶狂撕扯人体。元刹早将稀松的阵法斩开,美足踏上通往胎宫端坐之地的台阶:“想留下全副骨架,便告诉本君碎心石的下落。”胎宫却是个倔脾气,事到如今,反倒不怕了。她哈哈大笑,起身飞落到旁边的位置,与元刹对峙:“便是杀了我,也不能告诉你!”“好!本君这便屠了你的山门。”胎宫脸色一白,却生出大无畏的豪气,高声大笑,意态张狂。然而,一道人影从天而落,站到了她的身后。碧绿缠金的剑光一起,斩落了她紧紧按住座下坐垫的手指,痛楚堵住了她的狂笑。她回头,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一点点掰开自己涌血的手掌,从她的坐垫下拿出了藏着碎心石的储物袋。“你若不急着落到这里,我还真看不出碎心石藏在哪里。”白舟摇了摇储物袋,走下了殿阶。满殿剑光如纷纷落雪。骨肉淋漓。最后,白舟拖着只剩一颗完整头颅却仍留着一口气的胎宫,扔到了那些被蹂躏的女人堆里。带着怡云、元刹两尊熟美丽人,扬长而去。“这些东西,要怎么治伤?”元刹看着白舟调制好了药剂,问道。“以纯阳之息抹。”“你抹?”元刹低头,看了看鼓鼓囊囊的肥硕胸团。 第158章 大只美人,熟团掌握 正阳和元人山主得知元人山大殿被屠的消息,赶到满地碎肉的大殿,早没了元刹等人的踪迹。“这!”元人山主看着满殿的凄惨景象,直接腿软坐倒,大口呕吐起来。正阳眯眼,心中却怒极了。这个慧眼当真废物。金精傀儡不弱,却连伤势沉重的元刹都看不住!她能去哪呢?屠杀元人山是为了什么,是示威么?正阳上下眼睑颠倒的眼睛透出怒火,低头看到呕得脸色发白的元人山主,眼睛一眯。“正阳老祖,我这次可损失惨重,你可要替我做主……”元人山主刚一抬头,便被正阳飘摇的大袖兜住了脑袋。大袖鼓荡,陡然收缩。山主疯狂挣扎,双腿踢踏抽搐。碎裂声响。山主身体瘫软下来。片片碎肉烂骨,随着袖口淌出的鲜血脑浆涌落。正阳一甩大袖,元人山主的无头尸身飞出了大殿。既然元人山灭,无法再种植人种,他还有什么活着的价值?这样也好,倒省下了一笔不小的开支,白得了一批可用的人材。大殿角落一阵金属敲打砖石的声音打断了正阳愠怒的思索。她走上殿阶,发现慧眼缩在染血的外袍里,背对她而坐。“你怎么在这里?”慧眼不理她。“元刹呢?”仍然没有回应。“少装死!”正阳伸手抓向慧眼,慧眼直挺挺倒了下来。是一具由血泥支撑着的无头尸体。正阳瞳孔一缩,刚要后退,脚下滑动,血泥不知何时就渗出了地面。“雕虫小技!”她轻蔑一笑,拔地而起,头顶却迎下来两只金精铁拳。拳头自然不能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可拳头上却沾染一些春毒。“元刹,你何时学会了如此肮脏的手段?!”正阳大怒,心头泛着恶心,闪身搂住廊柱避开。然而不想廊柱才埋藏着真正的凶险,“啪嚓”碎裂,一条蚯蚓般的金精傀儡探出缠绕上了她的身子。一只肉皮斑驳的手探入了正阳的怀里,塞入了一枚铜丸。铜丸“嘶嘶”作响。“元刹的剑气!”正阳大惊,连忙将铜丸摸出远远扔了出去。铜丸炸裂,剑气飞削,正好斩碎了大殿的承重柱,大殿倾覆下来,将她压埋在了里面。“啊啊啊!”正阳何曾受过这等捉弄,大怒之下袖袍鼓荡,轰开了废墟。也轰下了大殿后方一大片蕴含着剑气和春毒的山崖。猝不及防之下,她被砸了个正着。鲜血狂涌,春毒直接便渗入了伤口。“元刹!我必杀你!!!啊哈~~”片刻后,傀儡们来到了白舟等人隔绝窥探、禁制严密的藏身处,傀儡双目闪动光芒,将正阳的狼狈景象放了出来。怡云看了“咯咯”直笑,美眸既赞赏又嗔怪地看了白舟一眼:“剑气与春毒一起用,还让结丹着了道,真不知如何说你才好。”元刹也抿嘴笑了笑,看着白舟的美眸里更添了玩味:“解气,真有趣。”白舟却有些遗憾,结丹就是结丹,正阳即使在废墟和春毒袭身的时候,也没有露出破绽。傀儡没有机会摸到飞鲸的枢纽。他玩捏了一会手中由云腮、血玉、碎心石混合而成的药膏,示意元刹躺好。元刹看了看他,直接挑开了衣襟,扯下了抹胸,肥熟软颤的大汝颤颤巍巍绷了出来。“小家伙,若是不管用,我可就要剐你了。”白舟直接按住她的香滑肩膀,将她按倒:“躺好,调息。”“……”元刹被他火热的手指贴上肌肤,呼吸微促,想要抗上一抗,可本能地顺从了他的按压,躺到了山石上。心里明明有些发颤,她嘴上却硬得出奇,伸出一条雪白的修长美腿,搭在了白舟的肩膀,软嫩熟美的大腿贴上了他的脖颈,摩挲。美肉流滑。“别装了,想看便看上几眼,本君可不是小气的人。”白舟看着她美艳的俏脸,没有说话,手直接抓了上去。软得像是一场春梦。五指直接陷入了肥满的包裹。毒素积累的肥枣更是挺得一塌糊涂。与玉霜、怡云、笠子截然不同,给了白舟新奇的触感。这种经历,对于元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新奇的刺激。药膏缓解毒辣的清凉,配合白舟烫人的大手,使得元刹忍不住想要哼叫。但心底的傲然和倔强却让她生生憋住了喉咙,美眸反而带着几分挑衅地直勾勾盯着白舟。那架势,像是不盯得白舟慌神便不罢休一般。她元刹可从来不曾主动败退过,无论是何处境,都要抗上一抗,胜上一胜。怎么在一个小小少年郎面前示弱?然而让她有些憋得慌的是,白舟的眸子一直是那么清亮,既没有与她相争的逆反,也没有某种暧昧难明的火热。这样的眼神,反倒让她吃不消了。最让她吃不消的,还是白舟在她双汝上旋弄的手,两颗肥枣随着火热的手心被搓来搓去,肥熟的雪白巨团更是扭曲形变得一塌糊涂。向来强势残忍的高挑美人,在比她矮上一些的精壮少年手下,柔润软嫩得仿佛一只或者两只小白兔。毫无防线之下,元刹的心儿跳得越发厉害。刺激,兴奋,有点点害怕,有点点羞恼。指尖渐拢,撮起了肥团上的微紫云晕,枣围敏感的神经丛入了他的掌握。元刹忍不住耸了一下。“你耍赖?”白舟不明所以:“什么耍赖?”指尖一拢捏住了枣儿。元刹俏脸顿时飞红,咬紧了牙关,拼命抵住随着灵魂颤栗而喷薄出美喉的臊吟。怎么可能?自己堂堂结丹仙人,青冥剑仙,在一个少年的手中,便无法自持了?绝不可能。可是她一对并拢紧紧的玉腿,已经在不自觉地搓弄,猩红的裙摆早被两条挤弄出道道肉浪的雪腻大腿夹成了一条线。也因此,勾勒出了肥美诱人的腿心美痕。裙子上沾染了一线湿腻。白舟捏住肥枣,拽扯,方便将药膏涂满。元刹感觉有点痛,可更多的,是美妙的刺激。她银牙“咯吱”作响,美眸紧紧盯着白舟的眼睛。可是,喉咙还是不由自主地,臊“齁”了一声。裙摆上,一线湿迹扩散成了一片。臊香在两人之间氤氲。白舟的呼吸,其实也急促起来。谁都得承认,大只美人,自有其迷人之处。 第159章 美团晃荡,刹女心涟 “你喘什么?”元刹含笑,话里带着几分胜利在望的挑衅意味。“你又在喘什么?”白舟拈动指间,反问。元刹喘得更大声了些,憋着嗓子道:“伤势而已。”白舟松开指间的大颗,张手又握住一捧柔脂,搓动,将药膏抹得更匀。“你咽唾沫了。”元刹挺着胸,颤声说。“不该么?”白舟回答得理所当然,且直白。这反倒让元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他的指尖变得越来越烫,她的感觉越来越敏锐。越来越烫。越来越,湿。一滴香汗自鼻尖滑落,碎在白舟的手臂上。他的目光下移,看向了在手中惨遭蹂躏的两尊肥硕的饱满。药膏也掩不住的壮丽,与温柔。与直傲残忍的元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很好看?”元刹的声音有些冷,却也有些复杂的意味。若不是白舟,只怕她早就出了剑。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白舟,只怕也无法近身她一丈距离。可为什么自己对白舟就兴不起这种杀欲呢?元刹觉得不是因为欣赏他,或许有这个原因,但却不是主要原因。她想不通。尤其是当肥汝在他掌控玩弄之下时,她思绪混乱,就更想不通了。好在白舟收回了手,凉风旋绕,美团晃荡,药膏清凉。她感觉到了药膏在起效果,妖毒在消退。这个时候,巨汝上残留的白舟轻柔触感,反而更加真切了。像是一道火,烧进了心里。她冷硬残傲的心,有些恍惚之感。【元刹好感:22+2】“灭屠的妖毒解了后,你的实力能够恢复几成?”白舟问出了目前最应该关注的问题。他为元刹解毒,目的就是帮她恢复实力,对付正阳等人,最好能够拖住他们,为自己抢先进入仙人遗藏争取时间。元刹拉起抹胸,将肥软的巨团塞了进去,抹胸顿时饱满颤晃起来。她轻舒藕臂,拉起了外袍:“硬斩正阳这群结丹做不到,但在他们埋伏下自保还是绰绰有余。”“那也足够了。”白舟说。此时一直在一旁不言声的怡云开口:“你有什么打算?”白舟的打算很简单,从正阳身上拿到飞鲸的枢纽,上飞鲸抢先回青虚。但放出去的游老爷传来消息,此时正阳春毒未散,就在一众结丹埋伏圈的保护之中,打坐调息,努力缓解春毒。若能够让元刹引开结丹拖上一会,他、怡云和韩笠子,加上三尊傀儡和血泥,以及一头筑基妖兽金蝉,或许有可能从正阳的身上拿到飞鲸枢纽。慧眼的脑袋告诉他,金蝉巢穴就距离正阳的埋伏圈不远。听了白舟的打算后,怡云细细思索过:“可行。”“嗒嗒。”元刹玉足踩着银丝高跟落地,提剑起身,恢复了桀骜凌冽。“那还愣着做什么?动手吧!”说完,她当先走了出去。怡云和白舟对视一眼,无奈道:“总是这般性急。”月光如水,掩去了一切污秽肮脏。距离白舟等人藏身山洞不远处的山林空地,密集的古阵残片之中,隆起了一圈白骨。粗壮的白骨形成了结实的间架结构,形成了坚固的防御。正阳端坐其中,呼吸急促,臊声带喘。她觉得屈辱。她从未如此屈辱过。春毒!下三滥才用这种玩意!可是,她身为堂堂结丹,青冥掌门的亲传弟子,竟然因为大意而中了这种无耻玩意!元刹!她面色绯红,心头却燃着火,蜷在大袖中的两只拳头,指甲深深插入了皮肉。等我排除春毒,就去找你算账!“嗒嗒。”清脆的高跟足音自溪边的岩石顶传来。白骨结构外的结丹乱了一下。正阳睁开眼睛,看到了银色月华之下的那道高挑人影。猩红,肥熟曼妙。手中的剑,凌然生威。“元刹师妹。”正阳心中恨极,口气却温和,加上春毒使得她喉咙发颤,听来别有一番韵味。“我来了。”元刹看了看白骨结构外的结丹们,眉梢一挑,见猎心喜。在青虚如此多年,可没有机会拿这么多结丹试剑。被她美眸这么一扫,那些结丹纷纷警惕,拿出了各自的法宝。“师妹,你意欲何为?”正阳说话拖延着,心中念头急转,不知怡云在哪,即使元刹被引入埋伏,她的计划也不够完美。况且她如今春毒未愈,对上爱拼命的元刹,步步杀机,状态差一点都是犯险。只好一边说话,一边通过骨夫人的白骨间架结构暗暗吩咐结丹们准备偷袭,先拖住元刹,为她祛除春毒争取时间。然而元刹根本不屑于和她废话,回应她的,是一道匹练般的剑光。剑光瞬发即至,白骨间架结构大震,骨屑纷飞,印出了一道深痕。逸散而出的剑气,纷纷扬扬刮向了正阳。正阳上下眼睑颠倒的诡目大睁,不得不中止逼毒,大袖一挥将剑气收纳。但她没想到的是,如今元刹的剑气竟然比预料的霸烈许多,顿时憋出了一口鲜血。“你的伤势见好了!”正阳惊怒呼喝。元刹笑了笑,转身向着其他结丹出剑。心头不免有些遗憾,若非白舟交代不可恋战,引开结丹们即可,她还真想趁着这个机会和正阳拼上一拼。结丹们眼见元刹一上手便出全力,哪里还敢怠慢,全都用出了大力气抵挡反击。不一会,他们竟生生被元刹给逼离了白骨间架结构的周围。正阳知道这样下去,那些各怀心思的结丹靠不住,迟早被不要命的元刹给打没了骨气。急切间,加快了逼毒的进程。白骨周围的林子很快恢复了幽静。但是这幽静却让她的心更提了起来。元刹怎么会伤势恢复呢?她究竟发生了什么?谁在帮她?蝉鸣声忽起。正阳霍然回头,一点金色落到了护着她的白骨架上。能硬抗元刹剑气的骨架,轰然倒塌。那点金色飞近,是一只小小的金色的蝉。正阳诡目一翻,心道小小妖兽也敢来挑衅,大袖一出便要将金蝉兜入碾死。屁股下的地面突然翻涌,顶出了两只细细的手。血泥自手心涌了出来。正阳哪里还不知道这又是怡云元刹等人的诡计,盛怒之下,也不愿躲,竟然硬扛了金蝉和傀儡细手的攻击。金蝉飞速颤动的翅膀切割碎了她的脑袋,细手插入了她的臀部。鲜血狂涌。正阳如被抽离了骨骼般倒地。而后,她化作的一堆血肉如淤泥一般,蠕动。裹住了金蝉,包住了傀儡。傀儡被生生扯出了地面,而后变成了正阳新的骨架。正阳血肉涌动着,重新长回了身躯。只是此时上下眼睑颠倒的眼睛,竖向排列在了左脸,嘴巴与鼻子换了位置。“啊啊!怡云!看到你了,你死定了!”她肚子上伸出了一只傀儡的细手,细手指尖黏连着金蝉。“就用这个,先碎了你的腿!” 第160章 怡云春毒,饥渴交接 正阳在空中掀起一阵音爆,林地树木纷纷倒伏。转瞬之间,她便来到了藏在暗处的怡云面前。穿出她肚腹的傀儡细手顶着指尖的金蝉直逼怡云两条黑丝美腿,她双袖齐出,罩向怡云双手。怡云虽惊不乱,手中捏着的心脏舞出一连串的血障,飞速后退。“啪啪”连响之中,正阳视血障如无物,与鼻子互换位置的嘴巴,嘴角翘起一抹轻蔑的笑。“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不好好藏着,反倒送我手上,乖乖就擒吧!”她飞速贴近,激起的劲风打得怡云裙摆剧烈飘摇,美腿显露。然而就在金蝉几乎贴上怡云吊带箍出美痕的白嫩大腿时,怡云却露出一丝笑意。“你还笑得出来?”正阳双袖笼上怡云,不料怡云胯间腾起一股黑气,将细手指尖的金蝉席卷而去。“张开腿。”一道少年的清朗声音响起。怡云微有些难为情,但还是乖乖张开了两条黑丝美腿。白舟钻了出来,抬手就是一片春毒粉末。正阳破口大骂:“下三滥的小王八蛋,还来?!”怡云也连忙后退,嗔道:“怎么不提醒本座?”尽管她及时后退,可仍然脸颊微红,呼吸急促,显然是吸入了不少春毒。粉末为劲风迫散,正阳诡异的脸庞气得青筋炸起,却并没有受到春毒的影响,向着白舟的胸膛重重拍下。大袖中蕴藏着强烈的同化吸力。想来这大袖便是她的法宝。面对元刹都忌惮的结丹修士攻击,白舟当然不敢托大,指尖一点剑气斩出的同时,煞甲覆身,盾墙包围,血泥重重,外加从天而降的蝙蝠傀儡。转瞬便布成了一连串的防御。可紧接着便是一声轰响。防御摧枯拉朽般飞炸。白舟也跟着倒飞了出去。他斩出的剑气如泥牛入海,对正阳根本毫无影响。怡云美躯闪掠,将他接住搂在了怀里。“没事吧?”白舟摇摇头,指尖挑起如意状的飞鲸枢纽,枢纽上血泥涌动,正是适才随着细手傀儡融入正阳身体的一部分血泥,在白舟冒险接近正阳时,血泥成功偷出了枢纽。“得手了,我们走。”怡云也不松手,搂着白舟飞速逃窜入山林。“想跑?晚了!”正阳正要迈步,肚子里忽然响起“嘶嘶”响动。她低头,这才发现身体包裹的细手上窜出了道道剑气。“啊!是那小下三滥!”这时候她哪里还不明白,原来这细手傀儡贮满了元刹的剑气,白舟接近就是为了以一点剑气将之引爆。“可恶啊啊啊!”剑气轰爆,摧枯拉朽,她吸收了一半的金精傀儡连带着她的身体整个炸了开来。但毕竟这剑气不是元刹倾力斩出,对正阳其实并不能造成多重的伤势。这样一来反倒更加激怒了她。她身体很快再次融合,只是这次姿态更加扭曲,肩膀前后不称,左腿和右手互换,看起来更加诡异可怖了。一瘸一拐地大踏步走到半具傀儡前,一掌重重拍碎了傀儡。一团春毒粉末再次弥漫。“啊!”这次由于元刹剑气削破了她的皮肤,春毒成功钻入了她的体内,她还没完全逼出的毒势更重了。暗夜密林,诡异扭曲的女人发出了声声臊喘,显得阴森如鬼魅。“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正阳被耍得团团转,急怒攻心,极速飞掠。树林中钻出的魁梧金精傀儡双拳轰向了她,她当然不放在眼里,飞起一脚踹了出去。傀儡被踹飞,可藏在傀儡之后的剑光却正正斩上了她的脚面。“元刹!”正阳连忙收脚,大袖齐出,兜住了剑光,顺势打了出去。元刹闷哼一声,退掠入了丛林。然而这样一来,正阳却完全失去了怡云的踪影。“可恶!可恶!”飞叶法器自元人山头飞出,很快便落到了飞鲸之上。白舟横抱着怡云,跳落飞鲸,向着飞鲸操控阵法处掠去。韩笠子紧跟在后。“早说不让你抱着我跑,现在还不是得我抱着你?”白舟轻声说。怡云俏脸红润,美眸迷离,娇喘难抑制:“还不是你洒春毒时不提醒本座?啊呃~抱紧些~”白舟专注赶路,凝神飞掠。正阳或许很快就会发现飞鲸枢纽不见,得抓紧时间。好在飞鲸操控阵法就在鲸背正中,不到片刻便飞掠到了。他刚刚踏实地面,怡云便用力抱住了他的脖颈,死命吻舔他的脸颊和脖颈,状似饥渴。臊哼不断。白舟放不下她,只好就这么抱着她将枢纽插入阵心。不得不说,韩笠子这些药粉的效果属实有些离谱……不过也正因如此,才能坑得正阳急怒攻心,露出破绽,拿到这枚阵枢。“别……滋卟~滋啾~忘了元刹~”怡云红唇狂吻中,还不忘提醒白舟。白舟“嗯”了一声,静等元刹赶来。他在踏上飞叶的时候,放出了囚牛,元刹应当已经接到了消息才对。这时,一直很安静的韩笠子忽然惊呼一声。白舟循声望去,只见一头浑身是嘴的鹿探出头来。鹿吼。它的心血可以将枝形闪电完善,以使之操控古阵残片。应当是元人山主送上来的礼物。白舟看向了怡云,吻了吻她:“还要你辛苦一下。”“本座如今就很辛苦。要~啊~”她已经臊得糊涂了。春毒之下,她本就臊胯空虚,想要白舟狠狠填满。更何况,今日在白舟的计划下两次对付叱咤宗门的结丹强者,不仅使其吃瘪,还拿到枢纽全身而退!这世上只怕没有第二个人能给她如此振奋刺激的体验了。于她而言,白舟才真正是让她不顾一切发浪的猛烈春毒~【怡云好感:70+5】白舟感受到了美人的火热,示意韩笠子取血,他直接一搂怡云的肥美大腚,将她改横抱为盘根。两套黑丝熟美的玉腿紧紧缠绕上了他的腰胯,丝足紧紧勾在了他的臀后。不用他伸手,怡云摸索着飞快解开了他的腰带,释放了早就怒火冲天的巨龙。肥臋一抬一耸,“滋卟”一声,油然而入了水漫胶黏之中。快感如浪打来,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叹息。怡云肥臋直接抽搐,颤抖起了道道白浪。白舟等韩笠子取过鹿吼心血之后,直接将鹿吼吞噬。【吞噬金蝉x1,获得2500修为】【吞噬鹿吼x1,获得800修为】【筑基一层:6156/5000(进阶需习得筑基二层功法)】“滋滋卟滋卟卟滋卟滋卟滋卟~”两人交接处发出快速的臊腻响动。“别愣神,用力襙本座~呃啊~”怡云美唇狠狠吮吸起白舟的嘴唇,肥臋疯狂颠动起落。臊水飞溅,“咕叽”不断。【待续】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61-170) 作者:逆时针的圈 第161章 怡云腿软,交中炼器 元人山。暗夜密林,呻吟声在回荡。浪浪的喘息夹杂着癫狂得意的笑,给人的感觉不是欲望饥渴,而是悚然。密林之上的山壁,一处剑气削成的山洞,立着一道猩红裙摆的曼妙熟影。元刹在山洞居高临下地看着密林,看着林中肢体扭曲四下巡视的正阳。她也在喘,唇角淌着止不住的血。虽然拔除了灭屠的妖毒,但体内积重难返的伤势并未好转,与正阳硬碰硬终究还是吃了不小的亏。在付出了一些伤势的代价后,她将那群结丹逼入了一处残破古阵中,便返回来为白舟和怡云助战。没想到白舟竟然和怡云全身而退,看到正阳的狼狈样子后,她果然出手。只可惜她的伤势不轻,而正阳看似狼狈,却不过是沾染了一点春药,受到些许影响,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几个来回后,元刹还是受了更重的伤。“啊呃嗯~元刹!你出来,呵呃~师姐保证不再伤你!哈哈哈!你再不出来,我找到你的时候,可就要将你玩死了!”下方,正阳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知道,你也知道,你就算强撑着,伤势可没法掩盖!”正阳顿了一下,声音忽然飘近数丈,仿佛近在咫尺:“而且,那些结丹,可就要来了!”元刹抬眸,望向茫茫夜色。视野极处,果然亮起了几点微渺的光点。那是结丹们破阵赶来的光点。“你与怡云非亲非故,何必为她强出头?此次发掘仙人遗藏后,怡云和青虚山便没了什么用处。你可不一样了……”“你掌握剑峰,宗门自然倚重。怡云一死,青虚没了价值,你自然可重回宗门。”“元刹师妹,师姐答应你,若你不再与我作对,我回宗后,便立刻向师尊奏请,许你将你师父兵解后的遗蜕迎回剑峰祖师堂,如何?”听到这话,元刹美眸闪过一抹厉色,随即低头沉思半晌。将手中握着的囚牛直接挂上腰带,美腿迈出了山洞。“正阳,我在这里。”正阳肢体扭曲的身子闪现到了元刹身旁,诡异扭曲的畸形脸上露出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师妹你做得对。走吧,带我们去擒下怡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还有!那个刚刚筑基的下三滥!”飞鲸之上,枢纽阵中。白舟和怡云还沉浸在彼此交融的欢愉之中,对元人山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啊呃啊呃啊呃~”怡云被越发粗大滚烫的怒龙左冲右突,水花四溢,心都要被顶出嗓子了。她此刻两条黑丝吊带包裹的美腿如肥白的蟒蛇,紧紧绞缠在白舟的腰上。飞速抽添中的“唧唧咕咕”声,自水亮油腻的美肉间闷闷响动着。她绣金云袍已经散落,藕白的手臂直直勾在白舟的脖颈,上身爽得后仰,腰肢显得柔美软嫩。一对绷弹出抹胸的肥白大汝,随着白舟疯狂颠动而旋转晃荡,颤出肉浪。枣儿回旋。“别光顾着舒服,帮我炼制。”白舟狠狠尽根,被腔心用力嘬了一下,险些关隘难守,但还是抑制住了酥麻快感的延烧,一边揉握住怡云的仍子,一边提醒她。“本座~嗯啊哦~才不舒服~”“是吗?”白舟猛地抽出到入口,大量臊白也跟着曳了出来。空虚袭来,怡云哼唧不依,连忙挺动臊胯想要吞入,结果白舟又狠狠凿了进去。“哦齁~”就这么几下,怡云就被凿得翻起了白眼。“啪啪!”白舟拍了几下她的肥汝,将她拍醒,也停止了冲突。“动~动啊~”怡云却根本不长教训,用力摆动着肥白的臊臋,主动吞吐着将她几乎撑开两半的怒龙。温软嫩滑的小嘴儿吮吸加倍,水润无边。白舟其实也很难抗拒死缠在自己身上的臊浪美妇,只好用力掰扯着她的两片水浪肥臋,“啪啪”用力凿弄了起来。直到怡云再次涨潮,喷泄一地,她才稍微回神,伸手挑开白舟的胸口,取出了枝形闪电开始炼制。随着抽添动作,白舟衣服散落,胸口袒露,一片深紫色的淤青触目惊心。是适才正阳轰飞层层防御后留下的伤痕。怡云这时才发现,心疼道:“怎么伤成这样?疼吗?”白舟是觉得有些疼的,可也没想到紫了这么一大片。看来煞甲在对上结丹,防御力还是要差上不少。“还好。”怡云却伸出了长长的美舌,一边臊叫一边为他舔舐,打旋。被这臊痴黑丝美妇如此舔撩,加上她水腻的包裹,白舟哪里还能忍住?当下用力揉搓着两片肥软浪臋,一抬一墩一抬一墩,极速往复疯狂干弄起来。妇人臊声大起,美舌乱卷。“滋咕”舔舐,“呼唧”抽添声响成一片。怡云的臊叫都被顶得飘忽颤抖起来,两条紧紧勾在白舟身上的黑丝美腿最终还是失了力气,软软垂落地面。黑丝美足随着白舟把弄凿干之下,美趾大分,一下一下地扫弄着地面。“啪啪啪啪啪!”袋子飞快撞击会音处,发出黏腻的激荡。几千下后。“鹅鹅鹅!!!”怡云再次翻起了白眼,仰着身子下腰软倒。只有肥臋和臊胯紧紧粘连在白舟的身上,像是一只破袋子一样被疯狂蹂躏乱杵着。良久之后,白舟才灌满了她的胞宫。“噗噜噜”声起,抽了出来。大量白淌落。白舟将神志不清宛如喝醉的怡云交给韩笠子,拿起了落地的枝形闪电。不得不说,怡云一心二用的本事真的不差,即使被这样凿,还是完成了炼制。他回头看了眼元人山。元刹怎么还没跟来?元人山中响起一阵怒吼。爆起了连续不断的剑气。一道扭曲身影飞掠密林上空,“轰”地一声,重重砸入了地面。数百年的树林木屑纷飞,枝叶零落,毁于一旦。尘埃落定,正阳被剐烂衣衫的身影显露,一道斜长剑伤贯透了左胸,脂肪凝血,如破棉絮般溢出伤口,显得格外狰狞。她畸形的脸也更加狰狞。“元刹!你敢骗我入古阵,找死!”与她隔着一片狼藉的树林,元刹摇摇欲坠地浮空而立,手中的剑却剑芒如月。一脸傲悍。她美唇已经为鲜血淹没,血流狂涌。“正阳,拿你磨剑的机会哪去找啊?这次我可得剐够本了。”正阳闻言大怒,左胸的伤口开始增生,渐渐的,生出了条粗大肉虫,与她头脸平齐。肉虫上是一连串皮肉模糊的人脸。几张人脸随着她同时怒吼:“那我便将你喂了我的尸主!”一道紫红交织的光芒自狼藉中飞速闪到元刹的面前。肉虫蠕动,腥臭难当,中人欲晕,显然带毒。正阳的脸几乎贴上了元刹的脸。她几张脸同时露出即将得手的狞笑。元刹心底寒凉,可手中的剑却还是挥了出去。即使她明知道如此近的距离,自己不躲只会受更重的伤,却仍然还是出了剑。一往无前。一声嗡鸣。她的剑并没有斩入血肉,她却也没有被正阳打中。恍惚的视野清晰,元刹发现自己不知怎么换了位置。“玩得开心么?”一道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知不知道有人在飞鲸上等你?”她回头,看到了白舟。不知怎么,她就笑了。尽管她知道自己现在满是鲜血的笑容,一定不算太好看。 第162章 带元刹飞,脱衫卸甲 “还笑。”白舟看了她一眼,转头盯向了被古阵碎片缠住的正阳。正阳现在一身戾毒,扭曲的肢体威猛无比,受着枝形闪电操控的古阵残片在她手中如枯枝败叶,“噼噼啪啪”碎裂不停。“这样可拦不住她。”元刹轻轻握住白舟肩膀,要带他冲天飞起,却被白舟阻止。“正阳现在就盯着天上,风险太大。”元刹想想也是,带他闪入密林,躲了起来。这里是一处高地,能够看到周围一里的范围。有溪流自高地淌落,月下流水,叮咚作响。元刹盘膝坐在山石上调息,叹了口气。“后悔了吧?本君为你们抵挡正阳,不急着驱动飞鲸离开,还傻乎乎又跳了下来。”白舟没有理会她,在专注地寻找古阵密集之处。单个古阵残片,缠不住正阳,但多个组合,有枝形闪电控制强化,还是能够困她一时的。只要困她一时,就能带着元刹冲天而去。元刹发现白舟在认真思索办法,做着布置,倒也不好再说什么,默默调息。正阳难缠,怎么能将压力全都留给白舟呢?还是尽快调息恢复,争取一拼之力。好在这处高地还算隐秘,正阳许久都没找过来。元刹吐出一口浊气,身体稍微恢复了些。她转头,发现白舟正靠坐在脚下的山石,意态悠闲,不由动了动美趾,好奇问:“你为什么回来?”“你还在这里。”“……”元刹深吸了口气,转头望向某个方向,美眸闪动着柔光。过了一会。“你……和她,很像……”“谁?”“我师父。”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不过元刹很快便将流露出的一丝无谓的情绪掐灭,伸手一拍白舟的肩膀:“所以,师弟你注定是我的师弟,跑不掉的。”“嗒嗒。”熟香的美足踩着染血的银丝高跟,敲落白舟身旁的地面。元刹熟美的身躯恢复了挺拔高挑,倒持出鞘长剑,浑身透出了凛然的剑意。“本君恢复了一战之力,你去找只飞叶回飞鲸,驱着离开,不必等我。”【元刹好感:24+5】白舟看着她高挑玲珑的背影,道:“你真恢复了一战之力?”元刹傲然道:“那还有假?你回……”话没说完,白舟站起身来,牵起她修长的玉手:“那很好,省得我浪费时间找妖兽引诱她。”说完,他带着元刹直接下了高地,向正阳的方向飞掠。“你……”元刹被白舟的手烫得有些糊涂:“你要做什么?不许冒险了!”“有你在,我怎么会冒险?”这话说得元刹心里有些愉意,但她还是道:“纵是本君也不得不承认,正阳相当难缠,有你在身边,我很难心无旁骛和她决一死战。”“不是只有决一死战才能胜过一个人。”“那你还有什么办法?”又是下三滥!!!正阳简直要气疯了!差一点,刚才差一点就能拿下元刹了!若不是那个下三滥的突然冒出来,还不知怎么利用了充斥林中的古阵残片,她拼掉数十年修为涌出尸主,定能让元刹吃不了兜着走!那时候,怡云还能跑得了?可如今,由于白舟的出现,元刹不仅得到了喘息之机,反而还跟着他一起用出了下三滥的手段!两个混账利用古阵遮掩,轮番驱用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气和春毒,迷眼、绊脚、水中放毒,让她一刻都不能休息。正阳与元刹的战斗中,受伤可也不轻!她也会累,刚一停下脚步,想要歇息一会,元刹的暗剑便冷不丁地偷袭了出来。如此反复,已经两个时辰了!天边的曙光红得像血,染在正阳血透的衣衫上,红得吓人。“啊啊~呃呃!元刹,你卑鄙无耻!对得起你师父剑出无悔的剑道么?就你也配继承剑峰?”“哈哈哈!师尊果然有先见之明!知道你会辱没你师父的门楣,是以才将她的尸骨镇在了极乐塔下!”这几句话极为恶毒,依着元刹的性子,必然忍不下去。可正阳防备了许久,林中寂静无声。莫非逃了?会逃去哪呢?正阳猛可里想起一个可能,伸手摸入怀中。飞鲸枢纽果然不见了!她转头看向飞鲸悬停的云端,扭曲的身体飞快冲去。然而就是这么一急,土流、树枝、混合着春毒的水雾兜头罩了下来。“啊!”正阳大怒,斜伸出胸前伤口的肉虫,上面的人脸齐齐怒吼起来。洞开的口中,喷涌出道道带着诅咒之意的毒气,防备元刹偷袭。可是这样一来,她的行动也受到了阻碍。毒气消散。晨风卷着晨雾,铺展林间。正阳担心雾中有坑,一踏地面,迫散了云雾,也迫散了地面的落叶。落叶下,几道剑气冲天而起。正阳猝不及防,被削下了一片胸团。鲜血狂涌。“元刹!我杀了你!”元刹一击得手,轻轻一笑,飞速向林中一侧闪去。正阳穷追不舍。“正阳,你敢追我?”元刹带着戏谑的笑声传来。正阳更怒,向前再次激射一丈:“我还敢杀你!”大袖飘摇,树木倒伏,两道旋风直接砸向元刹的后背。白舟突然挡了出来。“不自量力的小杂碎!死吧!”然而白舟却笑了笑,那两道旋风便打在了无形的屏障上。正阳愕然。她周围响起连绵不断的拉杂之声。一大片古阵残片在此时被激活,将她包围。元刹转回身,搂住白舟的肩膀,肥团沉甸甸地压上,玉指温柔地轻抚他的下颌线,对正阳道:“正阳师姐,好好玩。我赶着回青虚山,失陪了。哈哈哈!”说完,她带着白舟冲天而去。正阳憋红了脸,可急切间根本无法突破将她困住的古阵残片。她大吼着,猛地撕下了肉虫上的一张脸吞入口中嚼碎,喷出一口血肉混杂的血水。血水迎风暴涨,化作一道红紫交织的巫蛊血气,破开古阵一角,直追白舟和元刹身影。这时,数道光华赶来,是那几个结丹。正阳大喜:“快,给我追下他们!”结丹们纷纷呼喝着追去,却被元刹一剑吓了下来。只有那道巫蛊血气和骨夫人穷追不舍。巫蛊血气速度奇快,转瞬便要打在白舟后背。“还不下来!”骨夫人喝了一声,骨手一抓。白舟后背阴风一盛,凭空结出了一片白骨蛛网,但却恰好挡下了血气。白骨也因之碎裂。爆裂激荡的气流反倒助他和元刹速度快了许多,落到了飞鲸之上。骨夫人落地,无奈一叹:“急切间,慌了……”正阳看了看空中发动的飞鲸,又瞪着两只纵列左脸的眼睛盯死了骨夫人,气得喷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飞鲸穿入云层,向着青虚飞驰而去。一点白骨蛛网崩裂的碎骨插入飞鲸鱼鳍,蠕蠕而动之下,化作一只极小的白骨蜘蛛,快速窜走。白舟扶着元刹落上鲸背,被她肥硕的巨乳压得肩部负担有些重。“说了不要那么拼命。”元刹受伤更重,情绪却很高涨:“不拼命怎么能成就剑道呢?”之前她砥砺剑道,一向直来直往,从未想过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优势,锲而不舍地进行攻击,直到咬垮对方,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一往无前。想不到今日竟然给小家伙指点了一番。她有预感,若是伤势全复,自己便有望结婴了。她低头看着白舟,恨不得用力亲他几口。然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出美唇。白舟看了她一眼,停下了脚步:“脱衣服。”“什么?”“脱衣服,治伤。”就元刹这拼命三娘的性子,若不以纯阳之息配合六气为她护住心脉,只怕到了青虚她就要不行了。元刹看出了白舟眼中的认真,倒也不拿捏,直接撕开了鲜血凝结的胸口。一对肥汝颤颤而出。“还有丹田。”“嗯?”“嗯什么嗯?脱!” 第163章 倔傲元刹,白舟前泻 宁州玉德坊。玉骨楼后的白骨殿。斜坐白骨宝座上的万玉凝正在假寐。月光下彻,映得她肌肤雪白,美躯肉感白嫩。肥熟的硕团随着呼吸叛逆地起伏,仿佛受不了抹胸的拘束般冲突震颤着。搭起二郎腿的美腿,肉丝绷紧透出泛着美光的玉肉。美足上下晃动着,粉嫩的足弓、玉趾鲜嫩多汁。“噗嗤——”美艳熟女忽然发出一声轻笑,缓缓睁开了美眸。在宝座上堆挤出厚重柔浪的肥臋挪动些许,她坐直了身子。踩握在一颗头骨上的玉足,翘起趾头敲了敲。“有意思。他指派怡云元刹,竟然打了一场好仗。”她美眸转转,思索片刻:“想来是为了给怡云争功,看不出,这个可恶的家伙还挺讲情分。”“你做得不错,让骨蜘蛛跟着他们,若他们找不到遗藏,可适当引导。”她脚下骷髅头传出女声:“是,主人。”万玉凝素指轻轻抹动红唇,笑道:“为了怡云……我倒真想看看,怡云竹篮打水,最后发现仙人遗藏入了白舟之手后,会是什么表情。”“她,会不会向青冥告发?呵呵,想想便觉得有趣。”一声轻轻叹,美人妙目虚浮,流露几分怅然与对楼外的向往。“看起来,青虚山倒真是个好玩的地方……”青虚山人心惶惶。弟子们在不断地死去,死状凄惨,莫名其妙。一个时辰前,有几个管事也死了。尸体被挂在树间,内脏空空,腹部的皮肤勾扯而开,像是大号的飞鼠。“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了,怎么执法堂还是没有动静?”“嗐!你当现如今的执法堂还是以前的执法堂?现如今执法长老玉霜真人,那是出了名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噤声!你不要命了!忘了前阵子死了多少人?!”“玉霜真人不管,可为何巨阴真人也不见踪影?”“梅血真人昨日还带人查探过,今日也不见了踪影……”梅血已经死了。就死在她自己的峰头。玉霜此时带着几个长老,正在查验尸体。“玉霜师姐,这可太邪门了!愣是找不到半点线索。”“是啊,堂堂筑基长老,死得如此悄无声息……”一个女长老说着,不由打个寒颤。玉霜自梅血内脏空空的死尸旁站起,玉容清冷,美眸含疑:“且莫声张。”“不声张?弟子们死得更多,我们不声张又有什么用?”“是啊!玉霜师姐,你作为执法长老,总得想个头绪啊!”玉霜默了一会,道:“待我与巨阴、血婆商量过后……”“我看不用了!”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众长老转头,发现是自怡云离开后,便一直闭关的青金长老。青金态度有些古怪,声音嘶哑,却很有几分桀骜。玉霜美眸望着他,等他下文。“诸位,这段日子,宗主不在,玉霜、血婆、巨阴究竟行是不行,想必大家都看得明白。”青金这话一出,引得长老们窃窃私语起来。“若是再将宗门放任给她们不管,只怕你我就都成了这副样子!”青金指着梅血的尸体,冷笑:“巨阴不下峰,牝红峰的动静可不小。谁知道,这死人是不是她的杰作?”长老们顿时哗然。“你待如何?”玉霜声音微冷。青金瞪眼道:“开山门!请海坊主帮忙!”“青金,你这是何道理!”“青虚的事,怎能让海坊主……”一个长老话没说完,便被青金一拳打碎了胸脯。场间为之一静。谁都看出青金如今境界已到筑基巅峰,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玉霜冷然道:“吃里扒外。”青金大方承认:“我是识时务罢了!你以为海坊主打不破山门么?实话告诉你们,海坊主得了几门古阵残诀,可破山门禁制,血婆已经被抓了,现在只是给你们个机会罢了!”闻言,长老们有的怒,有的怕,有的动摇,有的冷哼。玉霜面无表情,地面却陡起了冰霜。飞鲸上。青虚山的黛色山影渐近。飞鲸上却无人在意。韩笠子在照顾瘫软不醒的怡云,白舟在为元刹疗伤。四人形成了一种有些古怪的安静。些许沉闷,些许暧昧。元刹披着红衫,胸怀坦荡,连胯间与雪白粉嫩的美腿都显露无疑。巨硕的大瓜颤颤垂抖,大大方方地撑开了袍襟,跳脸暴突。之下的美柔小腹却显得扶风摆柳般细润匀称,脐儿微凸,草林红褐,杂乱桀骜。片片柔玉,沁露。比起怡云来说,她的大腿其实要更加肉感丰腴,可因为两条美腿过于修长,所以反倒显得匀称苗条了许多。肥臋端坐,腰窝深陷,肉浪饱满,诱人得很。敷衍盘起的美腿弧线饱满,两只修长的大码玉足,粉嫩、白皙,长长的玉趾显得极其魅惑。美人大只,媚惑让人难以忽视。她有些紧张,将支离剑紧紧抓住,有一种回到小时候因为教训同门挂彩,被师父呵斥着治伤的错觉。看着白舟的眼睛,她没来由竟然有了那么一丝心虚。但越是这样,她的一对肥硕巨汝便挺得越发突出,越不会暴露出半分软弱。白舟渗透出丝丝灼热阳息的手慢慢贴近。元刹的美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剑眉长长,飞起,挑衅着。白舟有些想笑,但怕惹动美人的性子,让她给来上一剑可不好了。于是绷着脸,手顺着巨团的弧度,捧了上去。沉甸、萱软、肥嫩,如水般在指间流动,包裹。白舟定了定神,不浪费时间,双手抓握游移,输入阳息。在白舟的手握指搓下,紫色的大枣也像她的人一样桀骜不驯,“勃楞楞”弹动,荡起道道美浪。火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深呼吸,心跳加速。“呃~”白舟看了她一眼,她连忙憋住了嗓子,哼了一声,瞪他。白舟垂下眼眸,将手伸了下去。“莎莎——”杂草被拨弄。元刹顿时有些受不了了,肥臋在地上碾动,堆压起的浪褶开始移位。怎么,怎么这里的感觉如此的……强烈……好热……好湿……“你不会是故意的吧?”为了掩饰她的娇喘,元刹反口挑衅起来,但尾音臊颤。纵然是刚刚在怡云身上狠狠释放过的白舟,也不由听得喉咙一动。“我故意不故意,你难道感觉不出来?”白舟的手指穿出了草丛,贴近蹊心。元刹整个肥硕的美躯都颤了一下,却冷笑:“感觉?本君可没什么感觉。”“那挺好。”白舟隔着茸茸的草皮抓住了玉软。热热的触感透过雪肤直接便入了胞宫,一道奇怪的酥痒自胞宫里一线流入了腔子。然后,元刹便身子一软,哼唧出了声。也出了水。小家伙,定然是故意的~啊呵~好烫~怎会痒成这般模样?感觉自己这具皮囊如此不争气,元刹顿时起了与自己争胜的心思。调息,清心,断念。一气呵成。白舟指捏,轻拢,慢捻,催逼着草皮之后的淤涩杂乱灵气,向下。“嚓”地一声泻响。激流涌荡。元刹睁开了美眸,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在小家伙的面前……排泄了…… 第164章 白舟诱人,美人心事 水流激荡,溅玉喷珠。颗颗晶莹的水珠蹦跳上了一双白嫩的美足,雪白的肌肤上流下道道莹润。美足踏入清泉,水面寸寸流滑过玉嫩的肌肤,怡云完全浸没入飞鲸背部的温泉之中。只留下一双美眸,玩味地看着全身都浸没在温泉的元刹。水面上,只露出了一片秀发乌滑的头顶,热气蒸腾。“噗嗤——”怡云笑了出来。“哗啦!”元刹脑袋顶出水面,美眸望着她,带着几分凛冽。“笑什么?”怡云轻叹,玉腿踢出水面,捧起捧水,张开指缝,淋在玉足和美腿上。“我在想白舟……”“浪。”元刹轻蔑冷笑回敬,不听白舟还好,听到白舟,便不由自主想到适才在他面前失禁的场面。堂堂结丹,青冥剑仙,桀骜残忍的她竟然在小家伙面前……“郎欢女爱,浪一些又何妨?”怡云玉手握住美脚细细搓洗,趾缝都油亮起来。元刹却总觉得怡云在揶揄自己,但这次倒真没什么底气和她斗嘴。因此起身,一对颤巍巍的肥汝破开水面,接着是细玉腰肢,褐红水草,肥白大腚。她个子高挑,站起来时,温泉水面仅仅到了她的大腿下部。怡云看了,不由惊叹一声:“九头身,如此高挑的美腿,真不知你穿上吊带丝袜,该有多美。”元刹才不爱穿那束手束脚的劳什子,也不搭理她,迈步走出了温泉。“急着去找白舟么?可不许你霸占啊!”“本君便霸占了,你能如何?”元刹伸手控来裙衫,弯腰撅起肥白玉臋,套穿而上,挺胸昂头走出了飞鲸的温泉室。白舟在操控枢纽,韩笠子蹲在他身边,双手捧颊,美眸望着他,满是痴爱。“白舟。”元刹叫他,玉颌抬得更翘了。一对小巧的鼻孔居高临下地盯着白舟,倒现出了几分俏皮可爱。“怎么了?马上就到青虚了,最好休息一下。我估计正阳会全速追赶过来。”白舟道。元刹没搭话,只是道:“伸手。”白舟不明所以,可还是伸出了手掌。元刹将手中的一枚焰红色丹丸放到了他的手中。“这是什么?”白舟的瞳术视野中,丹丸阴阳合和、红蓝交织。游老爷吞入,竟也识别不出来。元刹道:“这是本君体悟剑道时,师父给我准备的阴阳玄火金剑丹。吞服炼化,可自生一股不灭剑息,生生不息,增强剑威。”光看外表,便知道是非凡之物。白舟看了看手中的丹丸,又看向元刹:“你没服下?”“本君何许人?哪用得着借助外物,屠了几个宗门,血战了三天三夜,自然孕育出了一股不灭剑息。”说到这个,元刹美艳的熟脸更加桀骜,倒竖大拇指,指了指白舟手中的丹丸:“比这个强。”白舟点点头。他不是元刹,能够借力的时候自然不会光凭自己硬拼,手一扬,便将丹丸服下。有点甜,有点辣。但入腹之后,丹丸瞬间化为一股微微刺痛的热意,沉入了丹田灵湖之中。他心神沉入,只见波平如镜的灵湖底部,隐隐泛起了金红光芒。剑息在自发酝酿。他睁开眼睛,却发现元刹在盯着自己的手,神色有些古怪。“怎么了?”元刹问:“你有没有洗手?”“没有。”“……”元刹盯了白舟的手几息,嘴角翘起:“没有味道?”“有点甜,有点辣。”她闻言“噗嗤”笑了,颤声说:“小坏蛋。”说完,银丝高跟“嗒嗒”作响,美人扭着熟臋,走了开来。白舟反倒有些不解了。元刹快步走到鱼鳍的观景台处,伸手抚摸小腹。甜么?她心儿罕见地躁荡起来。那枚阴阳玄火金剑丹,是除了支离剑和剑峰外,师父留给她的唯一一件纪念。平素里,即使她死也不会将这枚宝丹拱手让人。可看到白舟,便忍不住掏了出来,递给了他。看到他一口吞下,她的心,除了遗憾师父遗宝不在,更多的却是雀跃欣喜。我是怎么了?……天风鼓荡,美人高挑曼妙的娇躯为震荡不休的裙袍拉扯,美肉颤浪。向来桀骜残狠的凶人,此时却又透出了几分哀婉缠绵之意。不远处,怡云看着元刹,不由摇了摇头。她的心头也甚是复杂。白舟这家伙,莫非真有什么魔力不成?青虚山已经近在咫尺,飞鲸在向着青苔渡下降。下方传来的鼓荡气息,打断了怡云的思路,她美眸泛起疑色。这时,元刹似乎也发现了不对,转头望了过来。青虚山门,大阵之外。围满了海家的弟子,各个摩拳擦掌,蓄势待发。人丛中心处,由八八六十四具棺材堆叠的抬轿上,白色的幡杆伞盖随风飘舞,冤魂哀泣。幡杆伞盖下,斜躺着一皮包骨头、看似行将就木的老者。他的胯上,一肥胖女子在上下起伏,“嘤嘤”娇喘。老者脸上却看不到半点交合带来的兴奋快感,满是怨毒和不耐。“看来,青金是不济事了。”他说。幡杆下,管家打扮的人们闻言摆了摆手。海家弟子井然有序地站好了阵列,举起了各自手中的法器。此时,青虚山中忽然传来轰鸣,大阵泛起涟漪。老者目露精光:“动手了,好!海家的儿郎们,祭出古阵,给我破开青虚的禁制,今日便占了青虚,为我儿报仇!”“杀啊!”喊杀如雷。古阵腾飞。老者枯枝般的手猛地插入胯上肥胖女人的肥臋,用力撞击起来。那女人迷离的眸子瞬间清醒,泛起惊恐,但很快,她整个人便如泄气一般瘪缩下来,成了一团蔫皮。而老者却依然红光满面,大腹便便,尤其是那颗泛着油光的大脑袋,脑门臃肿状似海豚,令人望而生畏。他哈哈大笑,张开遍生细密锯齿的大口,一口脓水喷出。腾飞的古阵顿时巩固强化并不断扩张。青虚山的山门禁制很快便如摧枯拉朽般,碎裂开来。海家子弟在古阵的掩护下,法器齐出,杀入了青虚。 第165章 玉霜有难,天降白舟 整个青虚山都乱了起来。血气如虹,横亘了整座山脉。处处起火,阵阵哀嚎。原本仙气飘渺的仙山,如今彻底沦为了炼狱。青虚弟子本就为诡异的杀人事件困扰,精神紧张,如今海家人猝不及防破阵而入,一开始就没有组织起有效的防御。海家弟子如潮水般涌入青虚,没过多久便将青虚弟子逼退、淹没。许多山峰都沦陷了。海家家主,海坊主所坐的棺轿立于潮头,长驱直入,一直到了牝红峰下。青金、玉霜,以及其他青虚长老已经斗到了这里。青金看到海坊主到,喜得大叫一声,拖着被玉霜扯碎右腿和左手的身体,飞冲到了海坊主的棺轿前。他满脸狰狞,对玉霜道:“你死定了!我要你死!”玉霜没有进击,也没有理会青金,反身逼退了那些跟着青金造反的长老,与其他长老收缩阵线。“青金,你吃里扒外,鼓动其他人造反,宗主回来定然饶不了你!”玉霜身后有长老呵斥。青金轻蔑一笑:“青虚是青虚人的青虚,怡云外来之人,要说吃里扒外,她才是!”“青金,你好大胆!”海坊主开口了:“我从来没见过怡云。”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他回头,听着响彻青虚的惨叫与杀戮,又看了看玉霜与她身后负隅顽抗的长老,轻蔑一笑。接着道:“但不妨碍我知道,她也不过筑基后期。炼心之法,是透支身体的邪功,莫说她此生无望结丹,便是筑基巅峰只怕都难以达到。而我……”海坊主的声音高了起来:“鄙人不才,经过百年韬光养晦,就在三日前,有幸结丹。”这话一出,玉霜身后的长老们大哗。人心浮动起来。若说海坊主只是筑基巅峰,她们在玉霜的带领下,兴许能够支撑着青虚,等怡云回来。可,他若是结丹……“我呸!大言不惭,三日前青虚天清气朗,哪来的雷劫,骗子!”一声苍老的怒吼自海坊主棺轿之后传来。众人注目过去。一面宽大的血旗被几个海家弟子拥了出来。血旗上绘制着难以辨认的邪恶符文,旗杆最顶部,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青虚众长老一时没有认出,可玉霜却一眼就看出这人是谁。血婆。难怪昨日便不曾见到她。想着,她将妙目投注到青金身上。不用想,山门大阵紧闭,将血婆绑走的,是他。青金感受到玉霜冷冷的目光,却面露得色:“血婆可是将青虚的所有事都说出来了,我们拿下青虚,做掉怡云,易如反掌。诸位都是青虚的长老,海坊主占了青虚,还是要倚重你们的,快动手拿下玉霜打开巨阴的禁制!”“青金,你不得好死!”血婆霸烈回敬,对众人道,“诸位勠力同心,诛杀逆贼!我当为先!”说罢,血婆全身血红,双目暴突,眼中闪动起金光。血旗转身便被她体表蒸腾的温度燃成一团血火。拥着大旗的海家弟子顿时慌乱起来。海坊主回头瞥了一眼,哼了一声:“想死?没那么容易。”他伸出臃肿的食指,点向血婆。血婆撑大的身体顿时如泄气的皮球,瘪缩了回去,被无形禁制箍成了小小的一团。七窍涌出大量热气蒸腾的鲜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可是她仍然拼尽全身力气,朝着海坊主喷出一口鲜血唾沫。海坊主不躲,任唾沫落在身上,看了看:“一会再好好炮制你,现在……”他转头看向玉霜。玉霜玉容一如既往的清冷,可是眸子冰霜早结。她拈起玉指,她与海坊主之间的半空中,春风消退,寒风凌冽。冰雪如刀,向着海坊主以及其弟子罩去。落在地面,寒霜如潮铺展。牝红峰下,一瞬复冬。海家弟子吓得纷纷倒退。青虚长老们镇定了些,也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法器。然而海坊主却只是笑了笑:“起阵!”之前破掉青虚山门禁制的古阵残片再次腾飞。满天冰刀霜雪完全被挡在阵法之外,两相冲击,形成了一道雪寒的弧面。古阵残片范围内,地面上的寒霜转瞬化为了水。“在我得自神人的古阵之前,玉霜,不过蝼蚁。”海坊主大笑。海家弟子大笑。青金大笑。玉霜身后的长老们脸色发白,动摇了。唯有玉霜仍然面无表情,傲然挺立,加强催动道法。海坊主不再理会她,看向她身后的长老们:“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为我打开牝红峰的禁制,将那个叫做巨阴的肥猪拖下来。占下青虚后,你们还能做长老。”长老们对视,面色纠结。“不可!”玉霜出口,但感觉古阵残片的威压渐大,她有些吃力。青金催促:“这可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海坊主可是结丹,古阵残片的威力你们也看到了,还不动手?!”“玉霜师姐……”玉霜身后的一个长老掐动指诀,一指点向了牝红峰的禁制,“我们也是没办法,你见谅。”她一动手,其他人也纷纷抢着对禁制出手。碎裂声响,劲风大起。牝红峰的禁制碎裂开来。“我来拿下巨阴!”青金存着抢功的念头,飞升而起,射上了山峰。其他长老也纷纷抢着上峰。玉霜眼睁睁看着他们争先恐后,却无能为力。“看,凭你一个人,又怎么能够对抗得了我?对抗得了我海家的数百年经营?若今日事不成,我的儿,我的孙,我那么多的老婆,岂不是白死了?啊?!哈哈哈……”海坊主志得意满,哪里有半点哀伤之色。牝红峰上忽而响起一声极诡异的嘶吼,仿如人兽合一。紧接着,腥风如海,自峰顶弥漫而下。风沙大起,草木连根拔起。“来了!来了!神人来了!弟子海满,来跪迎神人了!”海坊主一脸虔诚,跪到了棺轿上,张开双手。然而回应他不是神人,而是惊惶逃窜下来的青金。青金脸色惨白:“怪物!怪物!她变成了怪物!啊啊……”话没说完,风沙中传出一条蟒蛇般的溃烂触须,触须上钻出了许多的口齿,将他生生扯碎,吞下。触须敛入风沙。海坊主更加兴奋,旋即盯向玉霜:“先拾掇了你,再来迎神!”古阵残片更加强劲。玉霜被迫得不得不后退。只差几步,便也会进入风沙范围。她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美眸却泛起几抹浓浓的爱意。人生艰苦,得遇白舟,便算值得。可惜,不能陪他飞升了……天空中忽然响起一声悠远的鲸鸣。紧接着,一道雪白颀长的身影直直落下。古阵纷纷倒卷而回,霜雪一盛,绿芒飞斩。海家子弟人头滚滚,身体冰裂。转眼,死伤殆尽。霜雪敛去。古阵残片收拢。颀长人影显露。白舟。海坊主看着突然出现在玉霜面前的白舟,急怒交集,双眼爆出了血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神赐我的古阵!”白舟冷哼,手一招。碧血珍珑剑倒斩而回。绿芒闪过,海坊主左侧一半身子便化为了条条肉丝,纷纷零落。血骨支离。他惨叫起来。那些本来为他操控的古阵残片,向着他疯狂压迫而来。 第166章 小别暧昧,怡云有醋 “徒儿!”玉霜如梦初醒,看着面前的人儿,看着日思夜想的背影,一下扑了上去。她从背后紧紧搂着他,感受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更加精壮的背脊,心定了下来,暖了起来。爱意汹涌。什么都不顾了。就算此刻死了,也无憾了。“霜儿。”白舟回应了她,握住了她凉滑的玉手,后背微湿,感受着她的思念与衷情。“我回来晚了。”玉霜摇头,幸福道:“不晚,一点都不晚。”白舟点了点头,看向了剩下半具身子的海坊主,眼神冷冽。古阵再压,剑气纷飞如雪。海坊主惨叫,怒吼:“我是结丹!我是结丹!”不过一邪门歪道凝聚的腥丹,也敢来青虚跳脸。也敢来逼迫我的玉霜?“死。”白舟只说了一个字。那些古阵残片猛地收缩,空气都被压得爆鸣不止。绿芒剑气绽放出道道光芒。白舟还觉不解气,大袖一摆,抛出了四枚法宝眼珠。眼珠飞旋,连成一圈,魂火寒气腾腾而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腥风炸起,以海坊主的棺轿为中心,大地下陷,乱流交杂。许久才平息。白舟伸手,碧血珍珑和眼珠飞回。浮在他面前的枝形闪电落入储物戒。海坊主只剩下一滩肉泥。肉泥鼓动,几头拼合而成的小型妖兽逃窜。黑气席卷,入了白舟口中。【吞噬拼合妖兽x3,获得修为3000(水)】有些不对。海坊主虽然并未真的结丹,可修为怎么也有筑基后期,怎么才得了这么少的修为?在他瞳术之下,那滩肉泥确实没有了任何生机。他还是驱使眼珠法宝喷出一道魂火,将肉泥彻底烧成灰烬。水属修为,先存起来,让巨大女人为水气属性加点。“师尊,没事吧?”他转身将肥熟软嫩的清冷玉霜搂进怀里,轻声问。玉霜笑着摇头:“为师没事。”两人四目相对,尽是爱恋与久别的思念,唇瓣越凑越近。破空声起,熟香匝地。“小两口亲热得可不是时候。”元刹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响起。白舟和玉霜之间的氛围也被打散。他叹了口气,转头。元刹、怡云与韩笠子从天而降。韩笠子看了看元刹和怡云,对白舟道:“我说了等一会的,她们不听。”元刹嘴上调侃白舟和玉霜,美眸却是看着怡云,其实是在调侃怡云。怡云却是一脸严肃,看起来丝毫不受影响。只是对白舟道:“海坊主不是结丹也是筑基后期,你怎么这么冒险?”白舟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因为玉霜,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根本不用回答。怡云也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却没有再说什么,转而对玉霜说起了正事。“闯入山门的海家人都已屠尽,这里是怎么回事?”玉霜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望向风沙不息的牝红峰顶,美眸含忧:“不知巨阴如今怎样。”怡云看了牝红峰,突然伸手将白舟的手牵住,将他从玉霜怀里拽了出来。元刹向后退了一步,美眸闪动几分兴奋。要开始了!她轻轻将韩笠子也拉了拉:“小心溅你一脸血。”韩笠子不明所以,只当元刹是认真的:“白舟会不会有危险?”元刹闻言翘了翘唇角,却不理会她。玉霜果然不依,又搂住了白舟,肉感十足的白丝吊带美腿抬起一只,锁住白舟的腰胯,对怡云示威道:“白舟是我的。”出乎意料的是,怡云并没有与她对撕,只是笑着道:“我知道,本座只是想向你借用一下白舟……”她素指伸向头顶,指着旗杆:“血婆还在上面呢!古阵残片在她身上的禁制还没消除。”白舟这才发现旗杆上缩成一团的血婆。适才看到玉霜受到压制,他满眼是她,没有注意还有血婆。连忙以枝形闪电驱动古阵残片,松开了血婆的禁制。血婆身体舒展,连吐几口血,却露出了笑容。“老身皮糙肉厚,不妨事的。就算等上一会,也没什么。反倒是打扰了玉霜真人和白舟的久别叙话儿……”“……”怡云等人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忘吃瓜?血婆被韩笠子驱动血泥解了下来,她看到白舟和韩笠子双双踏入筑基,老眼满是欣慰。“飞魂血泥啊!这可是许多人都梦寐以求的好东西!看来你们宁州之行,奇遇颇多!”“元刹上仙,别来无恙?身子可大好了?”“好了好了,早好了。”元刹说这话,美眸不由自主看了眼白舟,美艳的俏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血婆是成了精的人,一眼便看到了元刹细微的表情,不由心中惊异。若白舟和元刹上仙……那主人岂不是要伤心了?她连忙来到怡云面前下拜请安。怡云忙扶起她,颤声道:“血婆,你受苦了。”血婆摇头:“主人此去宁州,受的苦不会比老奴少。”怡云笑了笑,回头看了白舟一眼:“这你可想岔了,有白舟,本座此去没受什么苦。”“是吗?”血婆抬眸,忽然看到白舟和怡云十指交握的手。怡云感觉到她的目光,忙想抽出玉手,可白舟的手和铁钳一样,根本抽不出来。她回头嗔他一眼,只好任他握着了。只是在血婆的注视下,熟脸有些发烫。血婆哪里还不明白俩人是什么情况,老怀大慰。“好好好!有白舟,老身也可以放心了。”主人的终身大事,终于有着落了啊……只是,玉霜、元刹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主人的命也真是,到哪里都离不了争竞……怡云听出了血婆的言外之意,绷着脸道:“放心什么?本座多少大事需要你操心,岂容你撒手不管?”血婆听出了主人的嗔意,憋着笑道:“是是是,老奴一定将主人的大事办得风风光光。”“……”怡云听她越说越离谱,索性不理,担心玉霜看破什么,忙对她道:“小别胜新婚……”她不动声色地抬起与白舟十指交握的手,将他推到玉霜怀里,故作调笑:“白舟暂且还你,快去做你们热衷的那些无谓之事吧。”熟厚的嗓音发甜。她的心却有些酸。 第167章 双修功法,命斩妖神 听过怡云的话,白舟和玉霜并没有就此离开。“这风沙很不对劲,而且在增强,最好尽快突破。”白舟说道,看着环绕牝红峰、形成一堵风墙的风沙,已经在通过瞳术寻找破绽。不知怎么,这风沙之后的气息,让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明明截然不同,却让他想起巨女所在的镇狱幻景。玉霜也点头道:“巨阴有事,我自不会就此不管。”怡云听了两人的话,笑了笑:“也好,等到救下巨阴,你们再恩爱好了。”她当先迈动黑丝美腿,走向风墙。红影一闪,却是元刹出剑,越过她直冲风沙之墙。风沙愈发强劲,元刹的红裙飘飞如舞动,剑气炸开,却如泥牛入海。即使是结丹后期的她,也不得不在风墙之前刹住脚步。“有神只味道。”她感受着风沙,如此说道。听了她的话,怡云等人面色凝重了些。青虚地处荒僻,妖兽横生,堪称神弃之地,如何突然在牝红峰头出现了神只气息?怡云微微思索,看向玉霜和血婆:“会不会是……”血婆明白怡云的意思,忙跪下道:“是老奴办事不力,至今未能查明海中精那管家的底细。若真是他害了巨阴真人,老奴有罪……”怡云摆摆手:“如今说这些已无用,风墙如何得破?”血婆羞惭,起身看了看风墙,坚定走了过去:“老奴试试血影神法。”“可以从左手边的那棵树上尝试,我帮你。”白舟找到了破绽,以金气、阳气以及增罡神通加持血婆的血影神法,成功破开了风墙。血婆施展过血影神法后,透支太过,被怡云喝令回去养伤。剩下的人向着牝红峰顶走去。风墙之后,一片平静。树木抽芽,枝挂新春。完全没有风沙肆虐后的狼藉。但越是这样,越不能掉以轻心。白舟煞甲覆身,驱使眼珠法宝旋绕在几人身周,开启瞳术的眼睛细细观察一切红色轮廓。溪流叮咚,随着行进渐渐变窄。一声鹿鸣在远处响起。走在最前面的元刹修长的秀眉忽而一挑,剑出如流星。纷纷扬扬的剑气在前方一棵树上炸开。树木化作一堆木屑,散落倒塌。一具满是溃烂的人影也跟着炸成了肉酱,血骨淋漓。血骷髅却发出了大笑。声浪掀动树木,空气波荡。白舟察觉不对,只来得及揽住玉霜的腰肢,下一瞬,天地翻覆。等到视野中的景象定下来后,怡云、韩笠子和元刹都不见了踪影。怀里玉霜爱怜又欣慰地看着他,伸出素手轻轻抚去落在他发梢的落叶。“为师的徒儿能保护为师了,宁州之行,苦吗?”白舟看着玉霜的美眸,心头暖暖,笑着摇头:“不苦。”“呵呵。”头顶传来一阵笑声。白舟抬头,一颗溃烂到巨人观程度的臃肿头颅自挤开树梢垂落下来。初春未绿的树梢沾染了不少的脓血烂肉,拉丝淌落。“师徒两个好恩爱啊。”是巨阴的声音,调侃居多,却带着一抹惨淡。玉霜自白舟怀中起身,也不觉臃肿脑袋有何不洁,走了过去。“巨阴?”臃肿脑袋之后是长长的触须烂肉,摇晃着,宛如浮空蟒蛇:“唉,玉霜姐姐,我如今也不知我是不是巨阴了。”她之后的树林中,有战斗声起。剑气、尖啸、血雾弥漫。通过气息,白舟判断是元刹、怡云和韩笠子。他不动声色,但却已经将碧血珍珑扣在手中,蓄势待发。开启瞳术的目光死死盯着巨阴的脑袋,寻找破绽,防着她暴起。巨阴似乎感应到了他的警惕,朝他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做出什么危险举动,已经血肉模糊的面孔浮现痛苦、惘然、纠结。“你们不该来的,来了只怕就很难再走出去了。”玉霜疑惑道:“为何?”巨阴想要说些什么,可刚张了张嘴,腐烂臃肿的嘴角便流出了大量粘液,她尖叫起来。白舟立即闪身到玉霜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玉霜对他摇首,示意他安心:“为师无妨,她不会伤害我。”她走近几步,看着巨阴,释放了一道霜雪之气。巨阴渐渐安定下来。“你已然死了。”玉霜说出了事实。看得出来,巨阴很是悲伤:“我……其实知道的,可总不敢相信……这个世上,还有那么多值得留恋的事情。花香、鸟鸣、夏日午后的树荫溪水,啊,还有那么多精壮的小伙,大大小小根根粗大……塞得我好满足……”“玉霜姐姐,我舍不得……”玉霜玉容清冷,并不能与她共情,于玉霜而言,巨阴所说的一切都殊为无谓。除了……她美眸看了眼白舟,除了徒儿,除了被徒儿玩弄填满的幸福之外……“皮囊苦弱,何不让我将你灵魂抽离,届时我们一同飞升?”毕竟与巨阴结交一场,玉霜施予她自己最大的怜悯。巨阴听到飞升,却挣扎起来,再次发出尖啸。这次,玉霜的霜雪之气却不管用了。白舟及时释放纯阳之息,才驱散了笼罩在巨阴颅顶的阴气雾霾。巨阴看着白舟:“可惜了……白舟师侄,师叔我有一遗憾,便是没有机会与你好好做上一场……”说完,她嘴唇蠕动,吐出了一枚粉色的玉丸,喷到了白舟的手中。白舟确认无害后,伸手接住。“此乃师叔我一生修行的精华所在,双修是门顶好的功法,只可惜我资质太低,走偏了。以致如今外道入侵……”巨阴黄肿的眼珠上翻,看了看天空:“飞升,是无望了。师侄,希望你与你师父能够恩恩爱爱,也希望这功法能够助力你们,早日飞升,免得受我这外道入侵之苦。”说完,她深吸口气,看向玉霜:“玉霜姐姐,我不求你挟我飞升,只求你在我死后,抽离我的魂魄,让我解脱。”她看向白舟:“白舟,好好修行,好好待你师尊。当日看你对付冰机、玉骨,我便知道这小小的青虚,困不住你……”说完,巨阴扭转头颅,张口撕咬她长长的溃烂脖颈,口中闪动法诀光芒。“你们,快跑!”玉霜点出法诀相助,阵阵霜风罩向巨阴头颅。一只血肉剥落的巨手突然自他们头顶的树枝上伸下,捏住了巨阴的脑袋。巨阴七窍喷血,狠命咬着脖颈,求着玉霜快走。玉霜想要抢出她,可是那只指尖尖锐的巨手却比她更快,只一捏。巨阴头颅碎裂,烂肉自巨手指缝挤出,落了满地。巨手松开,头顶树枝作响。一张雪白的鬼脸探了出来,白多黑少的眼睛盯着白舟和玉霜,咧嘴笑着的紫唇满是挑衅和讥笑。仿佛在说,蝼蚁,没有选择死法的资格。玉霜俏脸生寒,大袖飘摇,霜气如流,冲向了鬼脸。鬼脸只是啐了一口。霜气便消散无踪。玉霜心口猛痛,全身香汗淋漓。她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剧痛。鬼脸不屑再看玉霜,而是定在了白舟身上。树林“沙沙”作响。蟒蛇般的溃烂触须挤开树丛,一团团挤了出来。那只鬼手和鬼脸,就长在溃烂的触须上。某条触须上,卷着血婆的咽喉,将她倒吊着。鬼脸看着白舟,开了口,声音难听,仿佛贴帚刷动琉璃,难以辨认。“蝼蚁,就算再幸运,也不过是蝼蚁而已。就像,她……”鬼爪伸出,巨阴的脑子和眼珠赫然就在它的掌心。“还有她们。”“当然,还有你。明明是食物是耗材,为什么不认命,还要徒劳挣扎呢?嗯?!”鬼口大张,咬向了白舟。剑气、血泥、血雾从天而降,可只被鬼脸看了一眼,三道曼妙身影便倒飞入了丛林。玉霜忍痛闪到白舟面前,拼命要为他挡下。可她的娇躯也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全身彷如被无上威压碾压,狂挤,香汗之后,是血珠。下一瞬,玉腕一紧,白舟就她拉回了怀里。“快走。”哪怕明知道他无处可走。她抬头,却看到白舟平静极了的眸子。他只说了一句话。“蝼蚁搏命,斩你足够。”而后,他全身爆出七彩光华,剑气冲霄。 第168章 久别相爱,玉霜羞臊 金气、木气、水气、火气、土气、阴气、阳气,一股脑地喷涌而出,转瞬掀起了飙风狂剑。鬼脸张大了嘴,来不及逃窜,转眼便消散一空。牝红峰恢复了平静。元刹拎着怡云和韩笠子,自狼藉的林中走出,途中还揪起了奄奄一息的血婆。来到剑风肆虐过的林地中心。烂肉淋漓,污血直接腐蚀了地面,形成了大片大片的毒气沼泽。沼泽中心。玉霜抱着全身渗血的白舟,神情哀婉。元刹走了过去。“他无妨,只是累了。”玉霜语气很平静,玉脸上,却挂着颗颗珠泪。元刹检视白舟,发现他气脉雄壮,甚至更甚从前,放下了心。环顾四周,却更加惊异。这触须鬼怪,威压堪比神格。白舟,区区一个筑基初期,弑神……果然是我元刹看中的男……弟子。她挺了挺巨汝肥团,俏脸现出几分傲然。不过,它,真的死了么?青虚山大乱平定,却大为衰弱。且不说弟子死伤惨重,长老层更是几乎死尽。宗主、血婆重伤,元刹上仙主持宗门事务,上手先剐了一批吃里扒外的人。整个青虚山,处处染血,路旁的树木上挂满了血淋淋的人骨风铃。恐怖气氛,几乎令人窒息。紧接着,元刹便发出了第二道命令,全宗出动,秘密寻找仙人遗藏下落,且任何人不得泄漏,发现线索直接上报于她。整个宗门陷入了嘈杂混乱当中。只有玉霜峰一片祥和安宁。白舟醒来,自床榻坐起。“嗒嗒”声响,韩笠子白丝美足踩着水晶高跟快步跑来,满脸欣喜:“你醒了。”白舟拉住她的小手,点点头:“她们怎么样?”“没事的,”韩笠子想要抱抱他,又担心触碰到他的伤口,只是轻轻俯身吻了吻他的脸,“玉霜真人去炼丹了。”白舟听了,点点头。想来是韩笠子将神丹的材料交给了玉霜。“我晕了几天?”“两个时辰。”“正阳他们追没追来?”韩笠子想了想,摇头:“没有消息。”白舟闻言心头微松,既然至今都没追来,或许是因为正阳被元刹伤得也不轻。也好,准备的时间还能充分一点。毕竟谁也不知道仙人遗藏里到底有些什么,得尽可能备足手段才对。去找怡云拿她答应的藏宝楼宝物,帮游老爷进阶出攻击能力。还有,去找巨大女人,升级一下水属气息。想起之前在牝红峰斩杀的妖鬼,他觉得很不对劲。这妖鬼威压强劲,元刹都不是对手,可他却觉得有一股不对劲的熟悉。在它出现之后,他利用瞳术,察觉到了这鬼物的一丝端倪。它身上的气息,似乎与六气截然相反,却组合成了一种类似于镇狱的威压。关键时刻,白舟强施六气,配合元刹吮他指尖留下的剑气,发动攻击。本来打算的是利用剑气破开妖鬼的攻击,而后迅速以镇狱残诀镇压它。想不到,一剑过去,它就彻底消散了。弱得简直与它的威压不大相称。有些古怪。斩杀之后,他觉得自己精神状实了许多。白舟决定去问问巨大女人。他刚想下床,熟香扑面。玉霜曼妙肥熟的雪白身影踏入寝洞,看到他要下床,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还未复原,好好休息。”白舟将她的小手握在手中:“我不过是透支了下灵气,睡了一觉,已经恢复过来了。”玉霜却摇头,侧坐床榻,将他搂在了怀里,玉脸一如既往清冷,美眸认真:“休息。”白舟看着她,心软了下来:“好吧,好久不见,我们说说话。”玉霜点点头,将他搂得紧了些。肥硕巨汝直接挤溢在了他的胸口,颤颤巍巍。白舟感受着温软的摩动,透过肥白的硕团,也感应到了玉霜的心跳。他伸手环住了玉霜的肩膀。韩笠子悄悄退出了寝洞。两人相互依偎着,反倒没有了多余的话。阳光自寝洞外打入,光带映照,满室生辉。尘糜浮动,添上了一抹久违的温馨。玉霜深吸了口气,轻声说:“为师在山中等了你好久。”其实白舟去宁州不过三十余日。他轻轻抚摸玉霜的玉背:“我回来了。”玉霜的俏脸埋在白舟的肩膀,吸着他的气息:“好久……比我一生都久……”她的声音,罕见地有了情绪波动。白舟感觉自己的肩膀湿了,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回来了。”“不许再走了。”“不走了,我们不是要一起飞升的么?你,我,还有你的父母。”玉霜“嗯”了一声,埋在他肩膀,声音有些闷,有些奶声奶气。这是白舟第一次发现她有如此可爱的一面。玉霜抬起俏脸,看着他:“还有韩笠子。”“韩笠子?”白舟其实正打算找机会和玉霜说,如果要飞升,自然不能丢下韩笠子。“你喜欢的,我都不会丢下。”怡云呢……白舟张了张嘴,还是没有选择在现在说。毕竟,等继承了仙人遗藏的传承再说吧……玉霜看着他,手自他的脖颈滑落,挑开了他的衣领,伸入了他的胸膛,抚摸。她的琼鼻翕张,呼吸渐渐深重。玉容清冷,可美眸却渗出了热烈的情火。白舟被她摸得敏感起来,伸手,直接抓握住了一尊肥汝,用力挤压揉搓。“啊~”玉霜张开檀口,粉舌吐出,用力舔他的嘴唇。他也吐出舌头回应。“滋卟滋卟~”两条灵活的舌头,在空气中快速撩舔着彼此,仿佛戏水交尾的游鱼。丝丝缕缕,口水滴落。两人越舔越情动,猛地嵌合了双口,狠狠吻了起来。白舟用力一拉,玉霜衣衫撕破,肥满萱白的巨汝绷弹出来,紧接着便陷入了他魔爪的抓握。指尖溢出大量白嫩的美肉,掌心顶着大大的膨尖,晕儿乱扭。形变成各种羞耻臊荡的形状。玉霜感觉自己的臊仍要被爱郎生生扯化了,心儿都兴奋到了嗓子眼儿,浑身颤抖。坐在床边、堆压起道道美浪的肥臋,开始不由自主地臊颤起来。“嗤啵——”白舟扯开了被她用力吸吮的口舌,下滑,张口含住了大片的汝肉,用力吞吮起来。“啊啊~齁~”玉霜被他吞舔得简直要疯了,许久没有经历过快感,只这么一下,便爽得翻起了美眸,仰首看天。而她翻出衣衫的一只白嫩巨汝在白舟的吞舔之下,旋动上翻,大尖儿也顶冲向天,神似她翻起的白眼。清冷美人,袒胸露汝,白眼望天,别有一番反差臊态。白舟如何受得了,伸出舌一舔,将大尖儿舔入口中,用力嘬动。一边解开裤腰,释放狰狞,按住肥熟玉洁的美人小手,握了上去。玉霜大爱,拇指扣住眼儿,旋动,玉手软软上下捋动起来。臊声大起。 第169章 诱惑白舟,疯凿玉霜 神碑主峰,炼心殿。月色透过雕镂华丽的窗户,在宽阔幽深的大殿印上了一层繁复的花纹。血婆静静站在廊柱旁,满心忧思。高高的台阶上,传荡着元刹和怡云的争论声。血婆知道两人为什么争论,也知道事到如今,争论并没有什么意义。全青虚的弟子都散了出去,没有任何仙人遗藏的线索传回来。想想也是,上千年时光过去,青虚山历任宗主都没能找到仙人遗藏,又怎么会这么容易便给她们找到?只是如今事急,也只能尽力。上宗的结丹大能正阳真人说到便到。既然上宗派了人来,那便说明上宗至少是掌握了遗藏的大体所在。正阳真人与主人、元刹上仙在元人山撕破了脸,一旦给她抢先找到了遗藏,祸患不小。到时候,主人莫说立功回宁州一事再无可能,便是能否抵挡得住正阳的疯狂反扑,也未可知。“唉……”血婆长长叹了口气。明明主人才在白舟身上找到了一点女儿家的幸福意味……台阶上两道熟美玉影的争论渐息。水花声起。怡云雪白的巨汝破水,肥臋挂露,伸手招来绣金云袍,裹住了玉体,美眸看向元刹。元刹翘着二郎腿,猩红裙摆偏向一侧,雪白的大腿直接露到了肥臋根部。她没有看怡云,而是望着殿外的月光,美艳的面容上有几分不服气。怡云知道她因为自己不同意她散出弟子而不快,张了张红唇,语气还是软了下来。“人多则眼杂,大多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谁知会不会被正阳给利用?”元刹哼了一声:“那本君便去盯着,宁错杀不放过!”“你这样不是更要逼得他们投敌?”“那你说该如何?”怡云迈动雪白的美足,走到元刹身旁。光滑的地板上印出了一只只玲珑的水迹脚印。她轻轻抚了下元刹的肩膀:“正阳也许比我们多知道一些信息,可她也不知道仙人遗藏的确切位置,否则不会想要拿下我。所以,我们不要自乱阵脚。”元刹实在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你干脆告诉我如何做就对了。”怡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美眸看向了玉霜峰方向。她想到了在宁州时,关家上门威胁的话。那些送给秋山的残碑,没有作用。关家直接诬赖是她动了手脚,言之凿凿,像是确有其事。“秋山真的没有从残碑上吸收仙灵?”她问。元刹抬眸看她,不明白她为何此时提到这个:“我没有感受到丁点残碑道息的波动,他应当没有吸收。”论对残碑道息的感应,吸收了道息的她确实可以说是独步青冥。怡云明白这一点,点点头,又陷入了思索。秋山靠着吸收残碑仙灵享受着宗门的供奉,高高在上,又即将结丹,残碑到手不可能不吸收仙灵。那么,这样说的话,残碑上的仙灵倒真有可能没有了。在飞鲸上,除了自己和白舟之外,也就只有那些抬碑弟子接触过残碑了。若那些弟子里有人可以吸收仙灵,不可能不想做第二个秋山,没有瞒着的必要。而且,他们的境界也没有任何变化。反倒是白舟,自从入了宗门之后,境界突飞猛进。“你问这个做什么?”元刹问。怡云笑了笑:“或许,我们能更快掌握仙人遗藏的地点所在,也未可知。”“什么意思?”怡云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元刹想了想,也觉得很有可能。尤其是在红松林,白舟以小小炼气便能破解块垒,身上还纯阳之气浓得化不开。在在都奇特至极。兴许,他真的也是一个吸收残碑仙灵修行的天才种子也说不定。只是,他显然不愿意展露这方面的奇特之处。他若承认或者不愿,两人莫非还能逼迫他不成?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意味。元刹起身,拍了拍怡云的肩膀:“小家伙是个有情人,要以情感化。”怡云听了,反而撇过脸:“不知你在说什么?”元刹笑了,扯了扯怡云的衣领:“难道,你还想让本君去诱惑他不成?”“……”怡云看了看在殿下站着的血婆,血婆仿佛木人,像是丁点没有听到。她又看向玉霜峰。那两人想必此时早就干柴烈火,做成一团。她,要过去参战么?想着,十颗玉嫩的美趾紧紧抠拢,在地板上留下十道蜿蜒的水痕。玉霜峰温泉中,水痕荡漾。“呃啊~啊呃~”氤氲的温泉雾气之上,白舟将只穿了开裆白丝连裤袜的玉霜按趴在岸沿,精壮的双腿微蹲,狠狠凿入着。雪白肥满的熟妇满头香汗,双眼微翻,舌头耷出口角,缕缕香腻的口水自舌尖淌落地面,臊哼不断。在古铜精壮的少年干弄下,她全身的美肉都泛起美浪,与温泉水面的水痕交相辉映。“啪啪”不绝的抽添声与波荡水声难分彼此。水面被打碎又重组的倒影,不断拼凑着古铜色的精胯与满是体液的油光雪腻肥臋,分分合合,臊肉涟漪。少年飞快进出的怒龙在清冷肥熟妇人的地心掀起又扯入残影,水花大作。妇人的臊腚上被撞击得红润一片。肥臋猛地颤抖起来。臊妇再次迎来了巅峰,白眼猛翻,仰首看向少年,拼命让爱郎看到自己这副浪媚的臊态。果然,腔子里的烙铁更硬更烫,简直要捅穿她的灵魂。“徒儿~哦齁齁~为师好爽~齁齁呃啊!”臊妇抽搐中,被快感淹没,她的四肢再也支撑不住雪白发浪的肉体,雪玉肥嫩的身体重重摔趴在了地上。“滋卟”一声,两人连接处断开,曳出了一大串白。白舟怒龙波楞楞上挑,桀骜不驯。他抓起玉霜一条白丝美腿,以弧线完美的小腿擦去胸口的大汗,而后直接将她的美足含进了口中嗦舔,一口便含入了整个粉嫩圆润的足跟。“唔唔唔~”他的吻舔透过足跟皮肤直接窜入了玉霜的心里,海啸般的快感还没息下,足跟的酥麻再次激荡。她腿心猛地激射起汩汩流泉。已经不下十次了,真的,要被爱郎给干死了~可是她喜欢,她喜欢爱郎将她当作玩物般蹂躏的感觉。她,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爱郎玩弄,想,做他专属的母畜~这些臊到极点的想法浮现脑海,玉霜整个人都烫了起来,原本灌满爱郎宝液的胞宫抽搐,道道水流冲刷而出。她侧过身,抬起一条肥白美腿,分开食中二指掰开,很是可惜。“白舟~为师,还要你~呃嗯啊~灌满~”玉白的食指和中指开合,发出黏腻的“唧咕”臊响。白舟猛地将玉霜拉入温软,直接挺身,“呼唧”一声没根而入,再次运转起巨阴所送的双修法诀。一边品尝着美人师尊的臊白丝足,一边大力凿弄起她的肥白大腚。大腚再次疯狂颤起圈圈涟漪。满身是水的臊妇玉霜再也绷不住清冷的玉容,整个人癫痫一样大幅度打着摆子,同时爆发出了一声声让人血脉贲张的臊熟艳叫。听得守在药洞的韩笠子不由自主夹紧了美腿。听得刚刚落下玉霜峰的怡云湿透了黑丝。两人满脑子,都是白舟那吓人的怒龙冲入身体的爽快。 第170章 庭后初辟,怡云留臊 “滋滋卟~”良久湿吻之后,白舟和玉霜分开了绞缠一处的舌头。两人口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玉霜面容潮红,却终于又恢复了清冷,只是看着白舟的美眸里满是爱意与热烈。她躺在白舟的怀抱中,痴痴望着白舟,伸手为他擦去满额头的汗水。“累不累?”声音柔到令人发颤。白舟笑着摇头,又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角,舔弄着她柔嫩如梦的嫩脸,满心爱意。“和你在一起,永远不会累。”听到爱郎说出这样的情话,玉霜本就飘荡在快感中的心儿简直要开花一般。她“嗯”了一声,幸福地笑:“为师再也不和你分开了。”神丹已成。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白舟却有些顾虑,觉得还是得去问问巨大女子,这神丹到底靠不靠谱。毕竟,如今女子所在的镇狱与他一体,他与女子也可以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玉霜玉指轻轻碾平白舟的眉心:“还有何烦恼?”“仙人遗藏的传承,还需要拿到。”玉霜点头:“这是自然,为师助你。”“嗯。”白舟刚要再说,玉霜香甜的小嘴小舌却又含舔住了他的嘴唇。抵不过怀中油嫩熟女的痴缠,他再次将她的美舌含入口中,疯狂对吮起来。手早就一只揉上陷人的巨汝,一只抓扯起了水腻沾黏的肥臋。玉霜肥汝和大腚被他摸扯得形变不止,浪荡不已。许久之后,两人喘着分开唇舌。玉霜从他怀里钻了出来,美眸泛起一抹神秘的兴奋。在白舟有些疑惑的眼神中,肥白曼妙的清冷仙子跨开一对油亮雪嫩的丰腴白丝大腿。岔开的美腿,跨站在了坐在岸沿的白舟大腿两侧。一绺一绺的深色水草,就近在白舟鼻尖咫尺,臊气扑面。下方是一片狼藉,尽管她用力夹紧,却还在拉丝。看着爱郎有些迷醉的神情,玉霜心儿猛缩,险些美腿一软便坐倒下去。好在白舟伸手,把住了她的肥臋,用力扯掰,肥嫩玉肉脂流涌动。“啊~徒儿~”玉霜臊叫一声,正要动作,却发现白舟突然将鼻子贴上了水草,蹭动闻嗅起来。这个动作,堪比他适才次次抵入腔心,让她兴奋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美眸却闪动着慈柔的爱意,轻轻抚摸着白舟的头发。“若喜欢,为师便任你尽情品玩~”啊~我的这身臊肉,都是你的,任你品尝探索,怎么玩弄为师……都可以……白舟舔了下,满口臊香,热气扑面,整个人仿佛中了最猛烈的春毒。刚刚消停下来的龙头再次高高昂起。玉霜比他强不了多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直接开胯蹲了下去。肥臋贴上了龙首。两人都感受到了渴望得到满足的战栗,同时轻叫了一声。白舟不愿再等,捧起玉霜两根肥白的大腿,将要端着她正中靶心。可玉霜却伸手推抵,口中臊叫着。湿成一片的某处早“呼呼唧唧”地在招徕不速之客了。白舟疑惑看她,想知道她为什么推抵。玉霜对他笑了笑,伸手握住峰根,宝爱地玩弄了一会,而后,她肥臋颤动,调整位置,掰开,对准。“啊——”坐了下去。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可紧软的包裹却让白舟爽得打起摆子。玉霜眼角淌出两颗珠泪,再也维持不住跨蹲的姿势,伸出藕臂环上白舟的脖颈,一对巨汝挤了他满怀。“为师~呃嗯啊啊~答应你的~自宁州回来~呃嗯~就将这处,给你玩弄~嘶~”纶音入耳,白舟从快感中回神,看着趴在自己肩头忍受苦楚的玉霜,心中的怜爱压住了兽欲。他没有再挺动,只是轻柔地玩弄着她的肥臋,亲着她的脸颊。玉霜回吻他:“为师很干净的~放心玩弄便可~”“霜儿自然是最冰清玉洁的,但我也不忍你受苦。”听到白舟这话,玉霜觉得一切都值了,温柔笑笑。她竟然自己忍痛起伏起来。改蹲为坐,解放出来的两条水透白丝美腿冲两侧夹住古铜色少年的精臋,玉亮趾甲、粉嫩趾豆为黑丝包裹的性感美脚交叉勾扣在一起,将他死死锁在自己的怀里。很快,随着干涩的撕裂痛楚变为油润的“叽咕”臊响。玉霜痛楚的哼吟渐渐转变为充满惊喜和满足的银浪臊叫。白舟自然也越陷越深,到了后来,竟然直接挑着身上的肥美熟妇直接站了起来,把着她两片肥臋狠狠地凿弄。臊气阵阵,为这对狂乱浪荡的师徒增加着催熟的气氛和情调。“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初次开垦的肥美地界,再得不到丝毫怜惜,只是疯狂发出着单调的浪凿声。“哦喉哦齁哦齁哦齁——”挂在白舟身上的清冷美妇再一次撕下了清冷,翻着白眼,吐着臊舌,喉咙里回荡着抑制不住的嘶哑熟透浪吟。不知过了多久。“噗噜噜”声起。白舟用力扯了出来。全身狼藉的玉霜爽得晕厥了过去。他看着为了自己献出她一切的美人,心头甜暖,俯身亲了亲她的眉梢,将她横抱着放回了床上,盖好被子。他自寝洞走出,来到温泉畔,捡起衣服。却从衣服上闻到了一股不同于玉霜的臊味。这种臊味带着几分甜意。像怡云。他笑了笑,施展瞳术,沿着怡云留下的踪迹,追了出去。怡云在玉霜峰阵法隔绝的林中徘徊。美艳熟韵的俏脸上罕见地浮现了几分沮丧的情绪。她适才全程目睹了白舟和玉霜的癫狂。前面她倒还理解,可是后面……玉霜这妮子,真的是疯了!那里,那里怎么能给男人玩弄呢?可是……她想起玉霜发浪的表情,似乎舒服得紧。“……”怡云扯动着自己的绣金云袍,抿动水润透亮的红唇。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被玉霜给比下去了。她真的豁不出去。后面,太疼了吧?怎么可能舒服?如今白舟想必已然舒服得够了,自己再凑上前去,也未必能有什么效果。不如下次吧……她打定主意离开,刚一转身,却撞进了白舟的胸膛。“宗主,你偷偷摸摸在我玉霜峰的林子里咬嘴唇,是想做什么?”怡云抬眸,看向白舟,美眸复杂:“没大没小,玉霜峰是青虚山的玉霜峰,是本座的。”白舟笑了笑,眼神却让她心颤的热烈:“可你是我的。”怡云美眸迷离了一瞬,旋即又硬着口气道:“放肆。”“我的女人,放肆又如何?”说着,白舟便将她一把搂入怀里。手塞入了她的衣领。怡云,舒服得整个人都昏头了……【待续】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71-180) 作者:逆时针的圈 第171章 怡云痴迷,林中野趣 清风拂过枝头的薄雾,为树下缠绵的熟妇与少年躯体添了一抹朦胧。喘息自两张时不时嵌合的口中喷涌,气息交织,口水拉丝淌落又被他们争相舔进彼此的口中。又一轮湿吻之后,怡云不得不缩回有些酥麻的长长美舌,得到了片刻的憩息。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被白舟玩弄一会,只怕自己会舒服得什么都抛在脑后了。现在可不是时候。地点不对,时机也不对。虽说在玉霜的眼皮子底下和白舟这么玩很有意思,但若是给她发现了,自己身为宗主,终究还是不美。毕竟如今不是去宁州之前,那时候她可以大大方方在玉霜面前笼络白舟。如今……徒未收成,却成了他的女人,有点难为情……况且,她心里真的有事。于是在白舟掏出一只大汝,俯身要含入大枣时,怡云颤着喘声捧起了他的脸。光是他口中喷出的热气,就让她枣尖粟立。啊~~白舟看着她,目光热烈而霸道,这更让怡云不自觉夹紧了黏腻的腿心。黑丝再次湿透了一大片。她撇过俏脸:“不要……”白舟松开玩弄她肥白软团的手,挑起指尖,挑起了她的下颌,看着她:“为什么?”他吻了上来。怡云美眸迷离中现出几分纠结,但还是迎合着吮吻了上去。白舟的手掏出了她另一只肥汝,用力搓拢揉弄。火热在她两尊玉山上爆发开来,她抵在一起的黑丝膝盖,颤抖不止。一缕浊流自腿心黑丝中滴落。“唔~呃啊~”怡云疯狂舔弄在口中肆虐的舌头,她玉白的俏脸时不时鼓起两条舌头纠结的形状。“滋卟”作响。白舟的手挑开了她的云裙,裙摆沿着黑丝美腿滑落,在高跟四周盛开一团黑花。而后,他火热灵活的指尖便塞入黑丝腿心,捏出了一大把浪水。怡云颤得更厉害了。高跟中的脚儿踮起脚尖,黑丝粉嫩的足跟脱离了鞋跟,迎接着清风的洗礼。黑中透粉的脚掌玉褶粉嫩,无限娇软。两人再次分开了唇。怡云整个人都趴在了白舟身上,强行抑制心头的情火,叹道:“我心里有些乱。”白舟抠挖臊泉的指尖停顿,道:“正阳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追来,我尽量为你完全祛除袭心的阴寒,也是增强你的实力。”怡云闻言心头暖暖,翻起美眸看着白舟:“我知道。”“那你有什么可乱的?”怡云张了张唇,却没有说什么。或许白舟可以吸收仙灵,也能够感应到仙人遗藏的下落。可是他没有说,说明他可能有他不能说的理由。元刹让她来这里找白舟,来诱惑他帮忙。怡云来了,却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发现自己不愿意在白舟面前勾心斗角,更不愿意在与白舟欢好中掺杂功利的想法。她怡云这一生都在争竞与算计中度过,唯有在与白舟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完全放松心神享受。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可对于她来说,却是极为珍贵的宝藏。她不忍打破。白舟抽出了塞在她腿心的手,空虚和冷意让她哆嗦一下,好在他紧紧将她拥入了怀中。“是在担心仙人遗藏的功劳被正阳抢走么?没关系,我可以帮你。”白舟的这句话直接戳破了怡云的纠结。她抬头,观察着他的表情,问得小心翼翼:“怎么帮?”白舟的眼睛很清澈,也很真诚:“我知道仙人遗藏在哪里。”他果然知道……而且他对自己实实在在地说了出来,这是信任。怡云有些感动,也很快想明白了白舟的打算,于是踮脚亲他,表态道:“我只需要仙人遗藏的位置线索,至于其他,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帮你。”白舟捏起她的下颌,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怡云心里一颤,紧接着,她的两条美腿便被他揽住,整个人跨缠在了他胯上。“撕拉——”黑丝绽裂,肥白的大腚爆弹而出,随着怒龙钻入地心而颤颤弹弹。撑裂般的感觉几下之后便被酥麻与臊爽取代。怡云抑制着被快感冲击的理智,媚声道:“本座堂堂青虚宗主,怎可在这里野合~呃嗯啊啊啊~好深~”回答她的,是疯狂的钻动与“唧唧咕咕”的臊人乱响。怡云猛地勾紧了缠在白舟臋后的黑丝小腿,构成了倒三角形状的优美构图。“啪嗒”、“啪嗒”两声轻响,本就只挂在粉嫩黑丝足趾上的黑亮高跟落地。十根美圆的玉趾头将黑丝撑得薄透,显示着怡云早就开始享受着精壮少年的疯狂抽添。“玉霜峰大阵严密,飞鸟不入,整座山峰都是我们的闺房,何来野合之说?”白舟喘着粗气,抽到口边浅浅研磨,笑着说:“除非是闲来无事的宗主,才能够破阵偷窥。”怡云闻言,美艳熟御的脸上闪过一抹难为情,索性一耸肥臋,张口含住了白舟的嘴,以掩饰她的尴尬。仙雾弥漫的树林中,很快就回荡起了黏腻的撞肉抽添声,以及臊妇浪叫。玉霜寝洞。玉霜在让人安心的石楠味道中,一觉酣眠。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没见到白舟,心中涌起失落。她搂着胸团起身,美眸有些茫然。随即掐了一道指诀,算出了白舟的位置。紧接着,她清冷的玉脸上,美眸就变得精彩起来。怡云……她迈开白丝干成块块斑驳的美腿,走出了寝洞。“玉霜真人……”韩笠子正在药洞研究如何用血泥种苗,发现玉霜衣衫不整、还残留着白舟的好东西,有些奇怪。“嗯。”玉霜淡淡应了声,直接走向前院,走到门口,她回头问韩笠子:“怡云可曾来过?”韩笠子摇摇头:“不曾见过。”玉霜心中冷然,藏头露尾,令人不齿。她直接走出了洞府,仙缈玉影渐渐消失在了青山秀雾之中。不知多久之后……怡云搂着面前的一棵树,下着玉腰,撅着肥臋,任由身后的白舟飞速撞起圈圈臋浪。她咬着牙,臊声却仍然无可抑制地自口水胶黏的红唇中透了出来。“呃呃呃~齁齁齁~”白舟最后几下大力猛进,怡云仿佛被他干翻了脑子,高高仰起脑袋,翻起了白眼。白舟俯身,搂住她的上身,用力揪扯着两只肥白的大汝,而后紧紧贴住了软嫩的大腚,深深灌输。两人一起软倒在草丛中。初春的草叶上,挂了不少剔透的露珠。休息一会后,白舟微微起身,要抽出,却被怡云环臂搂住了他的后腰,不许他出来。白舟看她。她却看着别处,轻声说:“本座,从来没有如此闲适安然过,就这么陪陪我,好么?”说着,她还故意夹弄了几下,挤出不少白,美眸闪过几分媚意。白舟点点头。反正接下来,打算尽力为她消除阴寒,顺便去藏宝楼拿宝物,进阶游老爷。他也就安心享受美人火热柔腻的嫩腔了。没过一会,说要享受闲适的怡云却主动舔上了白舟的胸膛,并开始起落肥臋,哼唧臊叫起来。“白舟~”“嗯?”“陪本座去玉霜面前做,如何?啊~好硬,你好兴奋~呃嗯啊~”“呼唧呼唧呼唧——”肥臋加快起落,绷弹而开又夹缝翻紧,臊声令人灵魂都战栗了。 第172章 纳入不放,求欢宝楼 怡云被冲糊涂了脑子,白舟可没糊涂。现在毕竟是非常时期,不是内部出岔子的时候。经过怡云提醒,这里毕竟是玉霜眼皮子底下,还是换个地方的好。白舟停止了动作。“去主峰吧,你答应给我的奖励还没给。”“主~呃啊~主峰?”怡云听到白舟的话,被顶到天上的神智稍稍恢复,痴态敛了些。“不去主峰~”怎么能去主峰呢?主峰有元刹,还有血婆。那多难为情?可白舟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接把起她的两条丰腴黑丝大腿,向着主峰走去。“施展好屏蔽阵法。”怡云有些慌了,连忙施展屏蔽阵法。可屏蔽阵法能够屏蔽他人,却屏蔽不了元刹!去主峰做本身就够难为情的,若是给她看到白舟把尿般把着自己过去……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怡云羞耻得就要喷了。滴滴答答的水儿直接洒落。她在白舟怀里轻轻挣动,沾湿挂露的肥臋软颤晃动,翻地的怒龙更是摇晃着各种角度,反而将她戳得险些上了巅峰。白舟也被她的吮裹磨蹭激发得快感连连,忍不住边在林中行走,边起落墩颤凿起怀中的肥美黑丝熟妇。怡云“呃嗯”不断,不敢再乱挣,只是旋着玉腰,回身搂住白舟的脖颈,柔声软语:“本座好歹是一宗之主,给本座留些体面好不好?”她亲舔白舟的脸颊,像极了试图讨好主人的猫儿。白舟何曾感受到这美熟宗主的这一面妩媚,更是给她激得粗壮了几分。“咕叽噼啪”乱凿中,便让这黑丝臊妇翻起了白眼,良久之后,怡云才回过神来。此时,白舟已经把着她走到了林地边缘。怡云全身孔穴都紧缩了,美眸连转,终于想到一法,央求白舟道:“我陪你上藏宝楼上做好么?你不是喜欢登高凭栏的感觉?就像在飞鲸望楼上一般。藏宝楼最高层,如何?你先放下我,我就陪你上藏宝楼,咱们好好做,好不好……”白舟闻言,脑海便浮现一个场景。那便是怡云趴在藏宝楼的窗户,血婆与元刹在楼下与她对话。而他,自然是在怡云身后默默耕耘。这么一想,怒龙登时便更加狰狞了起来。刚刚释放过的怡云被他撑得臊叫起来,挣动肥臋挣扎。“啵儿!”“噗噜噜——”白舟拔了出来,合不拢处涌出了大量胶黏。怡云松了口气,颇有几分埋怨地嗔了白舟一眼,也不知是因为填满突然变成了空虚,还是因为白舟非得带她去主峰。白舟却也没放她下来,只是横抱着她,扯出绣金云袍裹紧了她的美躯,径直向神碑主峰而去。两人适才缠绵的林地中。玉霜从天而降,美眸环顾四周,没有找到白舟和怡云的身影。她有些疑惑。白丝透粉的美足迈动,在一处挂满露水的草地前停下。玉手一伸,草叶上一滴银水凝于指尖。怡云的气息。玉霜绷着的玉脸看不出表情,但美眸却掠过一抹惊色。她望向主峰位置,想了想,动身前往。冰清诀施展,她身上的斑驳狼藉全都祛除,恢复了洁净清新的高冷仙子形象。“走侧径,那里隐秘,等闲不会为人发现。”怡云黏在白舟身上,咬着他的耳朵,指示他走小路上峰。有种兴奋的振颤感,像是偷会情郎一般。好吧,确实是偷会情郎,可是好刺激~现在的她,几乎已经完全将自己身为宗主的面具摘了下来,甚至都不想多去琢磨正阳与仙人遗藏的事情。反正,有白舟……不知不觉间,她就已经依赖白舟到了如此地步。如今反应过来,怡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白舟的步伐很快,不出片刻就已经登上了炼心殿偏侧。怡云将葱指竖在白舟的嘴唇上,示意他小声,莫要给血婆和元刹听到,同时咬耳朵指引他进入藏宝楼。白舟抱着怡云,在没有惊动他人的情况下,顺利进入了藏宝楼。这是白舟第三次进入怡云的藏宝楼,感触却天差地别。前两次是客人,是来接受高高在上的青虚宗主奖赏的弟子。这一次是主人,是抱着痴缠臊媚的青虚宗主上楼玩弄的征服者。怡云搂着他的脖颈,亲吻他的下颌线,媚声道:“本座的东西,你可随意挑选~”“啪!”白舟在她水颤的肥臋上拍了一巴掌,惹来美人一阵轻叫。“又打本座?”“你都是我的,你的东西,我还需要挑么?”怡云哼唧一声,“滋卟”吻着他的唇舌,含混道:“欺师灭祖,目无宗主的家伙,本座要狠狠罚你~要永远将你的坏家伙都吞进肚子,让玉霜抢都抢不到~唔嗯~”白舟搂着熟美的怡云吻了一会,却没有忘记来藏宝楼的目的。他并没有满足怡云不断晃动求爱的臊胯,而是直接上了五楼。视野中的游老爷,已经兴奋地乱成了一团。循着游老爷的指引,他来到了一团黑黏的物事之前。游老爷们吞入黑黏物事的欲望很强烈,几乎要挣脱他的束缚。“你想向本座要的,便是此物?”怡云看着黑黏物事,笑着问。白舟点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怡云摇头:“此物一直便在关家藏宝楼中,我抢出藏宝楼,至今都未能看明白这是何物。你若有用,拿去便是。”白舟看她:“不问我为什么?”怡云爱抚他的脸颊,亲他嘴唇,美眸认真看着他,道:“你愿意告诉我,我便听着。你不说,我便不问。”向来惯居高位,掌控一切的宗主怡云,能够对白舟说出这么一番话,足可表露她的心迹。白舟心中涌过暖流。怡云笑着搂紧他,与他脸颊相贴:“宁州之行,你带给了我太多惊喜,你帮了我太多。你我之间,不必再说这些。”白舟轻轻抚摸着美人的玉背,驱动游老爷将黑黏物事吞入。这一次,游老爷没有再吐出这些物事,而是将之消化了。空空如也的置物架上,渐渐隆起了几道同色的影子。游老爷们。它们可以与现实产生实质性的交互了。这也就说明,它们可以发动攻击了。怡云似乎感觉到了白舟的振奋,她挣脱了他的怀抱,晃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俯身而下。一把掏出他的怒龙,红润的嘴唇一张,长长的美舌吐出,缠峰而吮。“唔!唔!唔!”一下狠似一下。她要尽自己全力,取悦白舟。不为别的什么,只为了让他快活。为了让他在自己的身体上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活。【怡云好感:70+5】楼外,脚边声起。血婆和元刹的声音传来。 第173章 怡云本色,元刹前浪 “我明明听到有人到这里来了。”元刹的声音带着笃定。血婆笑着道:“想是上仙最近忧思过度,听岔了。藏宝楼阵法完好,并未有开启迹象。”“不可能。本君怎会听错?”高跟声越来越近。白舟感觉怡云的小嘴猛地嘬紧,他不由倒抽凉气。怡云的呼吸渐渐急促,想来有些紧张,但她不仅没有松口,螓首反而加大了幅度。说她不享受这种刺激,也很难让人相信。“打开。”元刹的声音就在藏宝楼门口响起,而且带着十分强硬的命令语气。“这……”反倒是血婆有些犹豫:“主人不在,老奴如何敢僭越?”“本君让你开你便开,若是正阳潜入呢?”元刹和血婆的对话声隔着几层楼,传到白舟和怡云耳中,显得有些朦胧。回荡在五楼的“滋咕”吞吮声与之相比,显得清晰而臊荡。“唔唔唔——”怡云心中紧张兴奋,却对口中的宝物爱不释手,直接跪到了白舟的面前,抬起一只藕臂搂住了他的臋,猛地张口,嗦成马脸的唇瓣直接吞到了白舟的小腹上。动作一猛,粗红的烙铁狠狠突入了她娇嫩的喉咙,发出“噗噜噜”的臊响。怡云本来细嫩的美喉,顿时高高鼓起,随着白舟抽添而时起时伏。白舟一把揪住了这臊浪美妇的头顶秀发,疯狂耸胯。“唔嗯唔嗯唔嗯~”臊妇怡云被狠凿得翻起白眼,崩坏浪叫,可她合不拢的红唇却翘起了爽极的笑容。白舟看了,更受刺激,直接顶入了喉咙的最深处。怡云猝不及防,搂贴着白舟双腿的上身大幅度颤抖起来,挤压鼓溢的肥汝浪颤。“青虚山大阵虽破,可主峰仍然严密,这不大可能吧?”血婆的声音再次传来。“嗯?”元刹脆声冷厉。血婆叹息一声,看起来是妥协了,准备打开楼门进入。而怡云此时已经被白舟顶得爽昏了头,深吞着巨龙,仿佛挂钩脱水的鱼儿。白舟轻轻拍了下她沾满黏腻的脸颊:“我们给她们看好不好?”怡云“嗯嗯”两声,喉咙也缩紧起来。“咕叽”声再起。白舟倒无所谓,但被元刹血婆就这么发现了,未免有些不够情趣。于是他向后一退,“滋啵”一声抽了出来。怡云口中空虚,马脸收缩,却张着口水直流的臊嘴膝行紧追。抬起一只玉手托起他的春袋,亲吻含舔,不满地嗯哼着。白舟挑起她的下颌:“血婆要进来了,让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她看看你被我这样玩弄好不好?”这句话起了作用。本来痴迷嗦舔着春袋峰根的怡云美舌一僵,美眸微微清明,看了眼白舟,连忙缩回了舌头。“谁?血婆?”她侧耳倾听,果然听到了血婆在摆弄藏宝楼阵法,紧张、兴奋、担心被血婆发现自己这副下贱浪态的难为情,一股脑涌上了心头。因跪在白舟面前,而翘出高跟的两只黑丝嫩足足掌美粉,羞耻碾动。臊水直流,滴满黑丝美腿之间的地板。这副样子,比之前的臊浪熟妇样子更具风情。白舟情火更动,一把将她拦腰抓起,推到了五楼的窗户。“咣当”一声。五楼窗户打了开来。元刹抬头。正要施展法诀打开阵法的血婆停下了手。怡云趴在了窗户上,松披绣金云袍,脸颊红红。一对半露的肥白大汝就那么沉甸甸压在了窗棂上,微微晃起涟漪。“主人?”血婆倒真没想到怡云在这里,有些讶然。元刹看着怡云粉润小嘴边的水迹,看着她古怪的脸色,觉得有些奇怪。“你怎么在这里?”怡云毕竟做了多年的宗主,关键时刻很能拿捏得住。脸色绷起几分威严,一脸风轻云淡:“这是我的藏宝楼,我在这里很奇怪?”元刹笑了笑:“不奇怪,只是为何要偷偷摸摸?”怡云刚要说话,便感觉臀儿上的纱裙被掀起,肥熟白腚凉风习习,紧接着便被人一把掰开,深深捅了进去。“哦齁!”突如其来的塞满撑胀感,配合在元刹和血婆面前犯浪的刺激,让她爽得恨不得立马翻起白眼。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便透出了刚刚被狠狠凿弄的浪喉。“主人?”血婆也发现了不对,关心地问。白舟此时已经在疯狂撞击怡云的肥臋了,一浪强过一浪。怡云听到血婆的问候,全身孔穴紧缩,连忙回手抵住白舟的小腹。白舟被她娇嫩黏腻的小口嘬得险些破关而出,退到口处,轻轻浅入,调整呼吸。怡云松了口气,恢复了些许神智,可是腿心不住地淌落流泉。“我没事。正阳将至,或有一场大战,我便整理一番藏宝楼,取些可用宝物。”血婆闻言放松了些,不由问道:“主人莫非是打算炼化那松阳神水?”松阳神水正在五层,是关家先祖猎杀金乌后与扶阳神松的树血合炼而成。阳气充足,却不合人用。血婆以为怡云为了应对正阳,要铤而走险,不由又悬起心来。“松阳神水?这藏宝楼中还有此等纯阳之物?正合我伤势之需。”元刹闻言,脱口而出。怡云刚要否认,不料此时白舟再次尽根而入,烫热狰狞的大龙在她的体内肆虐,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出喉咙。“啊啊~呃唔~”她再也绷不住,双手紧紧抓住窗棂,上身被顶得激荡。肥汝乱颤。白舟看着胯下的熟美宗主,一边受着自己的玩弄抽添,一边绷着拿捏宗主风范,哪里还听得清下方她们的对话。快感随着包裹紧张的软嫩吮吸一浪又一浪地打来,他用力揉捏着怡云高高撅起摇摆求欢的肥臋,一下狠似一下地撞击。“噼噼啪啪”声在整栋藏宝楼中回荡。两人很快便干弄出了满身的大汗,怡云臊“齁”一起,两条满是银水儿的黑丝臊腿率先跪软地面,接着白舟也趴在了她的身上,没命般耸了几十下。两人彻底放松下来。“滋卟~”怡云抬起肥臋,拔出了白舟,一边对下方元刹道:“稍等,这便与你松阳神水。”一边素手捏起白舟怒龙,挤弄出许多白,回身抛下了楼。元刹接住,修长的眉毛皱起:“这便是松阳神水?”怡云回头对着白舟臊媚地舔弄起了他的家伙,一边含混道:“还能~唔~还能骗你不成?”白舟没想到这痴臊美妇宗主竟然对元刹玩这样的恶作剧,不由暗中观察元刹反应。元刹素手美指大分,轻轻翻转以便白流淌遍,玩弄着,还闻嗅:“味道可真怪。”“宝物哪有~唔呃嗯~哪有不怪的?”怡云抓起白舟的一只手塞入自己狼藉的腿心,求他拨弄淘挖,自己则浪舔着他,还一边敷衍着元刹。元刹抬眉,斜瞥上楼。白舟连忙缩回了头。若是给她发现了怡云用自己的精华恶作剧,元刹只怕真的会出剑。“纯阳之息,倒是错不了。”元刹说了这么句,将淌满素手的白流,直接舔吮入了秀口之中。白舟看了,本还半睡的龙,猛地腾飞,直接塞了怡云满口。 第174章 元刹舔吞,味似白舟 元刹高高举起素手,伸出粉红鲜嫩的美舌,将淌到掌缘拉丝的最后一滴浓白舐净。味道很怪,可是纯阳确实很足。若能将口中这些神水炼化完毕,兴许还真可以恢复伤势。她抬眸看了眼窗户中只露出一点乱发的怡云,虽觉古怪,可伤势要紧,也不打算深究。“我上峰顶炼化神水,有事便唤我。”说完,她直冲云霄而去。血婆看着元刹的红影消失在了云中,不由担心地问道:“主人,你当真饮用了那松阳神水?”“唔嗯哼~”“滋嘬滋卟~”哼唧声和吮吸声混合交杂,而后才是怡云含混的嗓音:“那还有假?此间没你的事了,回殿去。”血婆看了看窗口主人不断起伏的头顶,转身走回了炼心殿。怡云竖起的耳朵放松下来,吐出白舟的大家伙,耷拉下美舌舔动旋绕,大张着含满腻白的口,臊笑。“元刹将你的坏东西舔入口中,吃得那么香,是不是很得意?”她爱抚着白舟的宝物,跪趴而起,高高耸着肥臋晃荡。白舟一把握住她颤垂的巨硕肥团,扯动揉搓,却叹了口气:“玉霜防着你,果然没错。”怡云听了,美眸露出不满,“啊呜”一口吞到底,用力撩动臊舌舔动,含混道:“为何?”“啪!”“嗯啊啊~”白舟一巴掌拍在浪臋上,没有收回,索性揉搓。“若日日与你这样,我担心我会被你吸死。”“噗噜噜”响,怡云撅着嘴唇嘬吸而出,指尖挑逗白舟的下颌,痴痴笑道:“现在知道怕了?本座,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唔嗯~”她吻上白舟的胸口,舔动胸点,一脸痴迷。看样子,是真的不愿意从白舟的身上起来了。“不过,我可舍不得害你,顶多让你爬不起来,只供我一人欢愉~”想得倒美。白舟也被她激起了好胜心,不信干不趴她,把住她的两只肥臋,正要再入虎穴。他丹田峰影忽而颤动加剧。冥冥中有感,他抬头望向楼外的主峰方向。怡云长舌舔动白舟的胸口,嘴角臊笑,美眸含着几分玩味。元刹吃了白舟运转巨阴双修法门喷出的纯阳宝液,估计要难熬了……该不该让白舟去解救她呢?有点舍不得啊~“白舟~本座还要~进来,快进来~嗯哼嗯哼~”浪意上头,她摇晃着雪白的肥臋,像是一只求欢的小狗。“……”峰顶。元刹盘腿而坐,五心朝天。只是还没多久,便觉得肥熟美躯燥热起来。口鼻中呼出的气息都发烫。她睁开美眸,神色凝重。这松阳神水果然霸道。好胜心起,美人傲然抬起玉颌,凝神默运心法,进行抵抗。只是不抵抗还好,越抵抗,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不对劲起来。那道纯阳宝液顺着喉头而下,却并没有根据她的引导直入丹田,反而在经脉之中游走。每过一处,便引得她血脉贲张,心思旖旎。想……想当初在红松林中,趴在白舟背上,肥团贴着他的背脊,长腿为他揽住的火热。想之前在飞鲸上,吮吸白舟手指,残留在唇舌之上的阳热。想前日在元人山中,为白舟摸捏肥汝的刺激。更想……腹原杂草上被他抚摸的……“啪!”元刹恼火地睁开眼睛,一巴掌抽在了自己雪白丰腴的大腿上,红痕沁出,美肉乱颤。怎么好端端心猿意马起来?而且还老想白舟。小家伙是不错,可也不至于成了我元刹的心魔!她舒展藕臂,紧紧握住了插在身旁的支离剑剑柄。剑气大盛。矗立在她面前的碑峰“唰喇喇”掉落一大片岩石,露出了内里红黄色的玉质。玉质在接触到剑气的同时,光华一盛。温热的劲风大作,吹得元刹长发飘舞,猩红裙摆在云气中猎猎作响,如一道猩血。元刹心有所感,抬眸望去,不由怔了一下。距离青虚山百里之外。一道骨舟从天而降,落地而溃。骨舟上的几道人影踏实地面,同时看向了光芒摇荡的青虚山神碑主峰。“此乃吉兆啊!正阳道友刚一落地,青虚山的神碑便有感应。”一人开口吹捧,其他人皆应和起来。这些人,自然是正阳带着的那群结丹。正阳闻言,却不以为然,只是道:“诸位助我除掉元刹,比一万句吉利话都管用。”众结丹住了嘴。骨夫人开口道:“竭力相助正阳道友,自是我等分内之事,只是不知道友具体打算?”正阳看了会神碑主峰,低头沉思一会,并没有回答骨夫人的问题,而是道:“众位放心。据我在元人山与元刹交手的经验来看,她不过是祛除了体内的妖毒。”她同列在一侧脸颊的双眼看了几个结丹一圈,本就有些瘆人的眼神显得更加诡异可怖。“她身上的伤势可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如今我等绕道清冷渊,拿来了渊心铃,必能要了她的命!”骨夫人闻言问道:“渊心铃真有如此神效?”正阳与鼻子互换位置的嘴巴翘起一抹冷笑:“这渊心铃可是道丧前的宝物,据说,曾经的大能们以之开启白玉京的大门。你说,够不够强横?”“白玉京!”众人闻言,抬头看向天上。那可是世间修士梦寐以求的飞升之地啊。骨夫人却比较冷静,以吹捧为试探道:“正阳道友真是惊才绝艳,如此上古秘宝,竟然也能如臂使指,此次发掘遗藏,定然万无一失了。”正阳笑道:“上古秘宝,若无仙人遗诀,任谁也无法如臂使指。但,用来镇杀一个伤势不轻的元刹,绰绰有余。走吧!”话音一落。几人化作几道流光射向了青虚山附近。神碑主峰的峰顶。元刹已经将覆盖神碑的岩石削剐殆尽。红黄光晕中,神碑上显露出了几个大字。她想起怡云提到,在她回宁州养伤之后,神碑主峰便浮现过几个无人得解的大字。这些字,会不会就是彼时浮现的字迹?又是因何而再次显露呢?想着,她低头看向自己颤荡的深沟硕汝。莫非是体内的神水?不,不对劲。因为在神碑道息外溢之下,元刹对体内“神水”的感知更加清晰。松阳神水,怎么满是白舟的气息? 第175章 元刹裂裙,白舟救美 神碑峰顶风云激荡,神碑光华渐盛。整个青虚山都因此鼓动起来。峰顶风流云动之中,一道肥熟高挑的曼妙红影挺立如剑。劲风拉扯着她身上的裙摆,横直猎猎,带动了一尊肥硕玉臋荡荡颤抖。美人却丝毫未将注意投注在自己身上。她在观察着神碑上浮现的大字。也在借着神碑上外溢的道息,引导体内冲突的“松阳神水”,归纳丹田。元刹隐隐有所感知,若真的能够破解这神碑上的大字,或许,她伤势可痊,元婴可破!而体内这蕴含着强烈白舟气息的“神水”,明显能够与神碑上的道息勾连,很有可能助力她破解字意。破解卦文,一般都需要作法卜算,可元刹却觉得那样太过繁琐,而且猜测大过于心领神会,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她索性以剑意在神碑上鼓荡,体悟道息的变化。虽然不能明白这些字迹的具体意义,却有一道若即若离的明悟浮上心头。她肉体仍然臊躁着,可心却渐渐定了下来,沉入这朦胧的明悟之中。峰头的风云,慢慢柔和了许多,环绕着她的高挑熟躯,旋转。“元刹果然惊才绝艳,不然也不会在她师尊兵解之后,仅凭自己便以剑道结丹。”山路上,怡云缠绵在白舟身上,望着峰顶渐渐平静的云团,不无感慨道。元刹剑道天赋确实够绝,游老爷能够从她的剑气中解读出威力不弱的剑诀,便足以证明这点。所以对于怡云的感慨,白舟很赞同。他隔着绣金云袍轻轻拍了下怡云的臀儿:“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何必跟着我受苦?神碑的威压对你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听他关心自己,怡云温柔笑道:“你担心我,本座便不担心你了么?”说着,她反而藕臂、丰腴黑丝美腿缠箍得白舟更紧,本来夹紧的腿心不由“噗噜噜”绷出了不少的白滑。“呃~好可惜,又流出了不少~”她看着青石地面上的流白,很感惋惜。白舟摇摇头,既爱怡云的这份臊痴缠绵,也觉得有点小小的幸福负担。怡云美眸凝望他,亲了亲他的嘴角:“莫以为本座从此便赖在你身上了,本座,只是为了助你抵抗神碑的压力而已。”白舟不理会她为自己挽尊的话,丹田的峰影颤动更加剧烈了。两人搂抱着继续向上走去,又上了几百尺。怡云已经被神碑上的威压压得蜷紧白舟的怀抱,说不出话了。而白舟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适。他低头看了看脸色发白的怡云:“看样子,是我助你抵抗神碑的压力啊。”怡云美唇抿了抿:“抱紧我~你我未能到过峰顶,我不放心你独自前往。”白舟闻言心里一暖,将怀中熟美的玉体抱得紧紧,玉人两尊肥汝在他怀里挤得流溢。怡云舒服安心地轻哼一声。这时,峰顶的风云忽而再次狂暴起来。怡云不由担心元刹:“看样子,她也解读不了这些字迹……”元刹已经盘坐在了高耸的神碑之前。一对粉嫩美足掌心朝天,玉趾因为她身体难挨而时不时蜷动,妩媚诱人。剑意激荡之下,神碑上的道息外溢加剧,逼得她不得不加大剑意输出。道息也因此而更强。最终,道息掩盖了字迹上的意味,威压盛大,直接将她压得坐倒。尽管元刹拼死挺直着脊梁,但她的美眸琼鼻和小嘴中都渐渐渗出了黑色的血。她知道自己以剑意解读碑文的路子走错了,她还是高估了自己承受神碑威压的能力。如今想要收回剑意,已然不能,否则道息威压失去抵制,会瞬间将她碾压,神崩智解。但越是处境艰危,越才激发了元刹心底的傲然与抗争意志,她反倒将全身劲力都用来催逼蕴养在丹田的剑意。剑意甚至都来不及透过她的经脉传导,直接就透过她平坦的小腹激爆而出。红裙摆荡几下,直接便破了开来。红褐色的美草显露,草下肥“丫”萱软美妙。剑意一盛,元刹睁开了发红的眼睛,那碾压在她身上的道息,竟然被她一寸寸顶了开来。她美唇翘起,流露出一抹傲然。然而这抹傲然没有出现多久,神碑红黄光芒一盛,威压如巨龙拍尾,兜头而下。元刹喷出一口鲜血,玉背弯了下来。神智,也开始恍惚了。“师……师尊?”一片血色朦胧了她的视野,世界整个模糊起来,她看到了多少个日日夜夜都想要见到的人。那人一袭青灰衣裙,身形高大,形容古板严肃到有些刻薄的地步,只有在望向她时,那双凌厉的眼睛才会绽出温柔的慈母之意。元刹笑了,一向在与整个世界对抗的她,露出了几分柔和与孺慕。她忽然想起,某个久远的午后,那是她进入青冥不久,因为师尊为她缝补斗剑而斩破的衣服,一句“娘亲”脱口而出。元刹自幼无父无母,这其实是她记忆中第一声娘亲。换来的却是师尊严厉的瞪视。可她从那之后,却更常为元刹缝补衣物,治伤敷药……“敷药……”师尊的形象忽然消散,为另外一道身影替代。精壮的少年,眼神总是那么清澈。就算是抚弄着她的肥汝与臊草时,他似乎也没有半点绮念。对此,元刹是有些不服气的。可现在,她看到白舟的影像在自己面前出现,却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适才师尊的形象是幻觉,那是神智昏沉时最挂心的思念。可突然出现的白舟是怎么回事?她是很欣赏小家伙不错,可也不至于……一阵风从她身后吹过,白舟的身影消散。“你现在确实该敷药。”白舟的声音却从她的身后响起,而后,是一只温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脑门。在这一瞬间,神碑峰顶迫人的威压,陡然减轻了许多。元刹抬眸,首先迎上的,是缠绵在白舟怀里的怡云,怡云那张美艳俏脸带着几分玩味。哼,得意什么?堂堂青虚宗主,缠在白舟这个小家伙身上,也不嫌丑?元刹看着怡云,忽然有一点羡慕她。白舟的怀抱,看起来,好舒服……她觉得,自己有点累。 第176章 左拥右抱,手抚褐草 “你们怎么来了?”元刹压下了心里的杂念,挺直了玉背,继续道:“神碑有古怪,你们境界不足,还不快下去?”怡云听了却从白舟怀里跳下,抽出手帕为她擦起了脸:“你看看你,如今成了什么样子?”元刹已经许久没有被人如此关心以待过,反而心头有些古怪。怡云为她擦去了脸上的黑血,道:“你放心,若是没有把握,我怎么会让白舟上来?”“你能有什么把握?你也不过筑基后期?”“可你觉得我现在是被残碑威压压得透不过气来的样子么?”怡云这句话一出,元刹才反应过来,确实是自两人出现开始,她身上的威压便消减了不少。“这是怎么回事?”她看了看怡云,知道这事与怡云关系不大,否则她之前早就登上峰顶领悟道息了。于是元刹看向白舟:“是白舟?”白舟没有回答她。元刹发现白舟目光无神,仿佛泥塑,不由心头紧了。“白舟?”怡云回头,发现了白舟的不对,担心起来。神碑上的道息,再次汹涌凌冽。白舟再次进入了狼牙峰所在的镇狱。峰头的巨女抬起头,看他:“你来了。”“嗯。”白舟发现巨女胸口的血流少了许多,她能够活动的范围也大了一点。他不由问道:“你在摆脱镇压?”巨女摇摇头:“只是你的境界提升,这处镇狱与你融合更加完美了而已。”白舟感应狼牙峰,知道她所言属实,不由问:“我为什么会和这处镇狱融合?”巨女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向飘荡着层层血云的天空。白舟发现,天空上的血云虽然仍然很厚,却也没有之前的血云那么密不透风了。他甚至,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云缝后露出的金光。“那是一座白玉京的大门。”巨女说。这处镇狱能够通往白玉京?巨女究竟是什么人?会被镇压在白玉京门前?这处镇狱不只是受自己控制,还在与自己融合?这里面的蹊跷越来越多了。白舟提醒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巨女叹息:“我真的忘了,如果要知道答案,不妨去白玉京看看。”提到去白玉京,白舟问出了神丹飞升的事情。巨女却笑了笑:“吃了应也无恙,去看看也好。”她又看了看血云之后的天门:“最好能够打开这座大门,由此飞升,我也可护持你们一二。”“可只有我才能进入这里吧?”“若你将神碑上的那道残诀习得,或许能够带人进入这处镇狱。”白舟在闻言,觉得若是能够带人随时进入这里,此处倒不失为一处安全的随身秘境。随着掌握的四象镇狱残诀增多,兴许可以做到。“你能打开这座白玉京的大门么?”他问。巨女摇头:“暂时没有办法,你可以去清冷渊,拿渊心铃。”说过之后,她美眸凝望进白舟的眼底,一道渊心铃的驱使法诀浮现他的脑海。白舟点点头,打算在传承了仙人遗藏之后,便去找找渊心铃。本打算从怡云藏宝楼取得宝物之后,回玉霜峰问道残碑前进入这里,不想此时便见到了巨女。白舟正好让她为他将修为转化为水气属性。【水:3】“两种破3的属性,便可尝试混合使用了。”巨女提醒一句,白舟眼前景象开始飘动融化。他视野一定,回到了峰顶。整座神碑主峰都在震颤。块块红黄色的碑骨簌簌掉落。他回头,发现怡云与元刹缩成一团,勉力抵抗着加重的神碑威压。白舟连忙一左一右牵起两人的玉手,温软小手入掌心,两人身上的压力顿时消散了一些。可白舟却也跟着感觉到了神碑道息迫来的威压,肩头一重,仿佛压了一座山。元刹和怡云都关心道:“白舟,你没事吧?”白舟摇摇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之前在怡云藏宝楼拿到的筑基功法搬山决。当场修习起来,如今他灵脉和筋骨属性破4,学习这种与他体魄相符的法诀很轻松。不过片刻便已习得,施展出来,肩头的压力小了许多。元刹看了看他,美眸流露关心:“瞎逞强,若还能支撑,便带着怡云下峰去。这道息威压太重,留在这里,咱们三个迟早一起完蛋。”白舟没有听她的话,反而坐到了两人身后,伸手同时拦住了她们的腰肢。一黑一红,两大青虚强者在少年的搂抱下,同时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嘤咛”怡云服服帖帖坐上了白舟的大腿,而元刹却因为体内“神水”的冲决,软了肥臋玉胯,也靠在了白舟的身上。“如今不是合力对付正阳的时候,”元刹看着神碑上的字迹,美眸透出失望,“天地伟力,非人可抗衡。我为你们抵挡一二,你们走吧……”“闭嘴。”“你!”“意守丹田,继续蕴养剑息助我。”白舟下了命令,语气不容置疑。元刹没来由地照做,闭上美眸,而后感觉到他的大手塞入了破洞的裙心,再一次地抚摸上了她红褐色的杂草。“莎莎”作响。她心头旖旎,不由夹了夹玉腿,却将白舟的手夹得更紧。一股湿热臊气弥漫开来。“唔~”白舟手握莎肥美肉,用力抓了抓,提醒她:“意守丹田。”元刹抬眸瞥他一眼,心中有些不服气。你这样乱摸,如何意守丹田?可也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白舟也非是那等靠不住的人,只好任他摸弄,摒除杂念。剑意自蓬草处渗出,水腻自一线长天里氤氲。白舟收定心猿意马,借助指尖残留的元刹剑气,引动她的剑意,将剑意传导入视野中的游老爷。游老爷粘附在了神碑之上,开始以剑意对抗道息,往上飞窜,去一个字一个字的吞入浮现的碑文,解读。碑文的意思,精准无比地在白舟心田震响。神碑主峰上的道息也开始随着他的呼吸,有节律地摆荡起来。依偎在他怀里的怡云感受到了白舟和主峰的奇妙和谐,惊喜道:“白舟,你真的有办法!”元刹闻言,也心头一荡。感觉肥臋下坐着的大腿,坚实有力。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可靠……自己明明是接近元婴的结丹,杀人不眨眼的凶残女魔头,却在一个刚刚筑基的少年身上,获得了强烈的安心感。 第177章 里外勾结,图谋元刹 青虚山南。曾经算是整个青虚山最繁荣的坊市,至今已然是一片废墟。脚步踏上焦土,碎裂声声,反而衬出了这片死地的寂静。“是这里么?”宋大拄着拐杖,拖着木石填充的下半身,询问周围的弟子。弟子点点头:“他们是走到这里,阵盘上便失去了踪迹。”对于这个颇有些传奇意味的宋大师兄,这些跟着他的弟子表现得都还算恭敬。毕竟,放眼整个青虚山,可没有几个炼气弟子能够在筑基的屠杀下捡回性命。宋大算一个。而且,听说他和如今已然筑基的白舟师兄还有渊源,也因此受到宗门提拔晋升为管事。白舟师兄如今已经成了整个青虚山的真正传奇,听说这位师兄对人厚道,若是能通过宋大与他拉上关系,没准也能得着些机缘。宋大之前便是在这坊市失去了下半身。故地重游,难免心头抑抑,看着焦黑死寂的瓦砾,总觉得这片废弃土地充斥着不祥。白舟师兄在宁州已经宰了吉祥如意,这里,没什么好怕的了。宋大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同时涌起了对白舟更深的感激之情。他还记得白舟师兄之前需要落日花,所以刚刚安好了下身义肢,便带人到山南来寻找。希望不算晚,师兄还用得到。然而,刚到树林中找寻了没多久,便有弟子在坊市废墟中失踪了。宋大放心不下,便带人来查验。“宋师兄,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们要不先回山,上报了再说?”暗夜死地,焦臭仍盛。有弟子声音发颤。宋大带着人出来,若是找不到他们,怎么交代?他不愿像其他管事那样草菅人命。因此,虽然也觉得这里不祥,他还是拄着拐杖,拖着假肢下半身,向着废墟深入。“海坊主家已然全灭,整个青虚范围再没有敢和青虚山抗衡的势力,别怕。”他这么说着,也算是安慰自己。“宋师兄说的是……”其他弟子听了,也壮胆不少。一阵“扑腾”声自歪斜交叉的焦黑梁木中传来。众人连忙警惕望去,黑影中亮起了一双猩红的眼睛。一道铜钱剑飞出,猩红眼睛飞起,“呜哇”乱叫,冲入了天空。“呼——原来是食腐枭……”宋大却觉出了不对,这里一片焦土,那些人都已经烧成黑炭,怎么会吸引来食腐枭?“掌灯。”他命令道。有弟子祭起了人头灯,幽绿的眼窟窿投放灯火,照亮了破败坍塌的房架。也照亮了倒吊在房架上的死尸。一具比一具腐烂严重。有人倒抽几口凉气,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安的事实。“他们……就是我们刚刚失踪的那些同门!”可是,刚刚失踪,怎么会腐烂到如此地步?夜风起,一具具腐烂严重的倒吊死尸轻轻摆荡,掉出眼眶拉扯长长的眼珠,翻动着,瞪向他们。瞪向他们身后。宋大回头。周围所有弟子的眼珠纷纷爆裂。“啊啊啊——”悚然的惨叫在夜色焦土传出,几只食腐枭惊飞远去。不久后,宋大等人倒吊在了房梁上,神志不清。几道人影自阴影中浮现。“那几个血葫芦说得果然不错,真有个管事。”“只是这管事怎么只有半截?他能管用?”一个青虚山管事模样,烂了半张脸的鼠须人忙点头哈腰:“各位上仙,能的能的,保管管用!他可是和白舟有些关系的人!”“正阳道友,你怎么看?”这几个人,当然就是正阳一伙,外带一个青虚山的管事。正阳心头正窝火。她身为堂堂结丹,上宗叱咤风云的人物,如今不仅被元刹和白舟坑了一把,到了青虚,还被怡云这贱人利用上古残阵补全了山门禁制,将她们挡在了山外。不得不藏头露尾,屈尊与炼气垃圾们过从。她听到这个半截身子的管事与白舟有关系,直接伸手一引。昏死过去的宋大只觉腰斩般的痛楚传来,惊醒惨叫,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才堵住腹部断口的木石假肢被生生扯了出来。“你认识白舟?”一张眼睛长在同一侧、鼻子和嘴巴互换位置的恐怖脸面凑了过来,宋大吓得连痛楚都忘了。“问你话呢!”他腰间再次剧痛,回过神来:“不认识!啊啊!”“哼,贼眉鼠眼,还想蒙我?”正阳伸手,直接将他一截肠子扯在了手里。宋大痛得脸都绿了,可还是死咬着不认识。这群人所作所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死也不会透露白舟师兄的任何情况的!正阳怒极反笑:“好!好!好得很!想不到这青虚山,竟然还有你这样的人物!我可要和你好好玩玩了!”“就是,这姓宋的是个死心眼,是该好好玩玩他!玩死他!”鼠须管事激动起来。宋大瞪了过去:“王吉山!你吃里扒外!”鼠须管事直接一脚踩在宋大脑袋上:“你才是吃里扒外的那个!我告诉你,怡云、白舟、玉霜,已经完了!完了!”他连连几脚,将宋万踩得头破血流。宋万不吭一声,只是死死瞪着他。鼠须管事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正准备脚上加些暗劲,大地却突然震颤起来,他脚下不稳,不由坐倒在地。众人不明所以,向着震颤源头望去。一个结丹惊呼:“正阳道友,这……”正阳眯眼望去,脸色也为之一变。只见苍茫月色间,青虚山高耸的主峰上风起云涌,隔着百里,都能感觉得到其上威力迫人的狂飙。主峰上照亮半个夜空的红黄光芒,忽明忽暗,最后渐渐敛去。狂飙爆炸般扩散开来。转眼便传导到坊市废墟中,焦土被迫得横空而起,向南流散,迅猛如潮。几个结丹都立足不稳,坐倒下去。反倒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宋大大笑起来。“青虚山自有神明庇护,妖人们,该害怕的是你们才对!怡云宗主、玉霜长老,白舟师兄,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哦?是吗?”正阳脸色阴沉,一把捏住了宋大的右手,用力一扯,连带半个胸膛都扯了下来。宋大直接晕死了过去。正阳提着血流如涌的断臂,脸色更加恐怖:“这主峰便是那仙人的遗骨,如今异动,说明仙人遗藏即将现世。哼,即使被怡云找到又如何?灭了元刹,遗藏在我!”“正阳道友此言有理!有渊心铃在,此次定让元刹有来无回!” 第178章 神碑入体,玉霜“捉奸” 青虚山的主峰,消失了大半截。原本在峰腰的炼心殿,此时反倒成了峰顶。烟尘散去,一切平静。紧紧抱着炼心殿顶飞檐的血婆,抹了把被风云尘土激荡的血脸,看着广场上的骇人景象,久久无法回神。炼心殿前偌大的广场上,云雾聚拢处,立着一根巨大的脊柱。脊柱之上,横生着沾血带络的筋肉。那些筋肉在一下一下地鼓荡,散发出能将人直接碾成粉末的威压。血婆浑身皮开肉烂,便是拜之所赐。她数百年的人生里,还从未遇到过如此恐怖之物。即使搜肠刮肚,都找不到半点关于此物的信息。仅仅是一根脊柱,便有如此威压,真不敢想象,若是凑成完整的躯体,会有多可怕!最关键的,是主人、白舟和元刹上仙就在那脊柱的笼罩之下。血婆在炼心殿上,尚且皮开肉烂,骨断筋折,真不敢想象脊柱之下的他们伤到了什么程度。可现实是,威压太盛,她连挪动一下都很艰难,即使迫切想去查看三人情况,也是有心无力。此时距离主峰较近的青虚山弟子也纷纷望着突然少了半截的主峰,望着峰顶那根仿佛通天巨人般的脊柱,震撼无比。云层在带肉脊柱周围盘旋,给人一种灭世妖魔正在凝聚肉身的大恐怖之意。好在那根巨大的脊柱出现没多久,便渐渐消失了。否则这些炼气弟子定然会不顾一切地逃离青虚。炼心殿前的广场上。地面为脊柱威压迫得粉碎,形成了一圈圈向着中心沉降的同心圆坑。三道紧贴在一起的人影在圆心之内。白舟左拥右抱,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三人其实并没有受多少影响。元刹美眸看着白舟,久久无语。她仍然沉浸在神碑主峰被白舟吸收了的震撼当中。他是谁?这是什么情况?那么大一座神碑,那么强横的威压,被他吸收了?那根突然出现的大脊柱是什么?我在哪?元刹感觉自己的脑瓜子一点都不够用了,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而怡云则搂着白舟的脖子,美眸呆呆望着已经空出来的天空,一动不动。显然也已傻了。白舟倒是还好。除了有点震惊自己彻底施展出四象镇狱残诀功法后,威力竟然这么大之外。神碑上的字迹,确实是另一句残诀。两句残诀合一,使得他能够勉强将法诀彻底驱出。驱出之后,整座神碑便入了他的体内。场面确实有些震撼。“你们没事吧?”他的手还紧紧贴摸着元刹的长草一线,手感臊热温软,将他思绪拉回了现实。元刹回过神来,没有理会他不自觉梳理褐草的手,而是眨着美眸问他:“你是不是下世仙人?”白舟觉得应该不是。他摇摇头。“那你为什么能够将神碑吸收?大脊柱是什么?道法?我看不像。”白舟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一边拈着元刹的毛发,一边道:“这些东西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站在一起。”不知怎么,他忽然觉得元刹的毛发手感真的很好。“白舟说得对,只要知道他是我们的人,或者我们是他的人,就足够了。”怡云倒是很快调整过了心态,继续说道:“这个世界本就古怪,问那么多其实并无意义。”元刹想想也是,点了点头,随即又问白舟:“你感觉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隐患?”毕竟是连她都抗不住威压的神碑,白舟筑基初期,确实很难让人放心。白舟感受了下,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我觉得很好。你们呢?”元刹和怡云这才想起检视她们自己的身体。而后,两人都发出一句惊呼。“我要结婴了!”“我要结丹了!”“主人?”血婆不顾自己伤势,飞奔入大坑。“徒儿?”与此同时,素白仙缈的身影从天而降,玉霜来到了白舟的面前。“本座无妨。”“我没事。”白舟和怡云同时回答。玉霜和血婆发现他们确实没什么事,也便放了心。但随即,五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古怪起来。其中,最为尴尬却甚觉有趣的,是血婆。她不顾自己身上“呼呼”冒着的血,一双老眼滴溜溜转。一会看看玉霜,一会看看怡云,一会又看看被白舟掏着牝儿的元刹。乖乖,果然不愧是元刹上仙,又大方又洒脱,情愿与主人一起伺候白舟,还任他摸玩……主人也真是,从小就放不开,这下,只怕要被元刹上仙比下去了,将来岂不吃亏?可她哪里知道,她家主人才是最臊痴浪荡的那一个,几乎不愿下白舟身子,此时被灌满的胞宫还鼓鼓囊囊,牝儿里时不时便会流出凉白。不过浪荡是在白舟面前,当着这些人,尤其是血婆的面,怡云就很难为情了。她率先开口解释:“适才元刹在峰顶为威压所制,我们这样是为了助她……”血婆连忙笑着道:“老奴懂老奴懂!挺好的,这样挺好的!若是玉霜真人也坐上去,只怕会更好……哈哈哈……哈……哈……”怡云、元刹、玉霜同时目光冷下,盯向了她,她最后的笑声变得干瘪起来。“呃……老奴还有衣服未洗,去洗了……”说完,浑身是血的血婆转身踉跄开溜。怡云叹了口气,嘱咐道:“你先治好你的伤吧!”血婆一走,四人的氛围变得更加微妙了些。好一会后,元刹才开口问:“毛好玩么?”白舟反应过来,收回了手:“那你下次换个部位蕴养剑气。”元刹笑了笑:“还想有下次?”白舟感觉元刹似乎故意在挑事,正色道:“我要和师尊回峰了。”元刹伸出手指,故意刮了下他的鼻尖,才起身离开,没有理会怡云和玉霜的目光,走得毫不拖泥带水。【元刹好感:29+5】元刹一走,白舟就有一点头疼了。如今境况,不是内讧的时候。玉霜俏脸清冷如常,可已经站在那里有一会了,没有上前,也没有开口,显然有些不高兴。而怀里的怡云,似乎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元刹身为几人中境界辈分最高者,在场还能压住玉霜与怡云的争锋,她一走……“师尊……”白舟刚一开口,山下却传来了弟子禀报紧急情况的铃声。怡云面容一整,恢复了宗主的风范,带着玉霜闪身入了炼心殿。整理好仪容的血婆飞了出来,叫上了那些弟子。“白师兄!你要为宋师兄做主啊!”那些弟子抬着一只小小的担架。担架上,是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宋大。白舟看了,眼神冷了下来。 第179章 炼妖合体,尽诛结丹 “他们没有杀我,一定另有图谋,或许在我身体里做了手脚。如今我向白师兄示了警,可以去死了。”宋大将在坊市废墟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直接掐向了自己脖颈。白舟神情很冷,伸手拉开了宋大掐在脖颈上的手。来到这个世界,获得的善意并不多。驼背少年是一个,他没有来得及救下。宋大也算是一个。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宋大没命。“你安心养伤,我有法子解决问题。”宋大只当白舟在安慰自己:“白师兄,有你这句话,我已经值了。我……我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快动手!”话音刚落,他血肉模糊的肚皮飞速鼓起,裸露在外的内脏也因之而流动起来。宋大惊吓绝望,紧紧握住了白舟的手:“白师兄,求你,求你!给我个痛快!”白舟紧了紧握他的手,以瞳术观察宋大的残躯,尽量寻找能够帮他的法子。正阳不傻,即使如今杀了宋大,也未必能够阻止他体内的东西发作。血婆见此情状,脸色非常难堪,既有愤怒,也有几分愁容。正阳一人就已然很难对付,更不要说她还带着一些结丹。山门禁制只怕挡不了她们多久,这宋大体内的东西,想必便与正阳等人破阵有关。只是要她此时斩杀宋大,她也甚为不忍,白舟身上屡出奇迹,兴许真能找到办法?熟香、红影闪动。怡云、玉霜和元刹此时都已经到了他们身后。“白舟退后。”三尊美熟丽人同时出声,熟声关切。说出这句话后,又觉得不大对劲,彼此对视一眼,神态各异。“他体内的东西属性阴毒,我输入纯阳气息,应当能够遏止其继续生长。”白舟出声,并手按宋大隆起的腹腔,输入纯阳之息。宋大腹部果然停止了膨胀。白舟回头:“只是没法取出。”元刹看向白舟:“若能习得我手中筑基剑诀,配合纯阳之息或许可以。只是剑诀岂能如此快便习……”话没说完,白舟指尖“嗤嗤”作响,随即绽放几分温阳之意。明显便是元刹的剑意。纵然元刹已经对白舟的天赋有所了解,却仍然没有想到这筑基剑诀他说会便会了,惊讶地张开了红唇的小嘴。随即,她望着白舟的美眸便更热烈了些。怡云与血婆也惊讶地眨了眨眼,觉得白舟实在太过神奇。只有玉霜神态自如,清冷的俏脸上,美眸透出几分自豪。爱郎岂能等闲测度?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白舟指尖的剑气绽出一团白花,花瓣凋零,没入了宋大彷如临盆孕妇般青筋暴起的肚皮里。宋大震颤一下,肚子里便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吼。一道血色影子挤开他的内脏,飞速向着元刹射去。元刹俏脸一冷,直接出剑相迎。血色影子一分两半,却并没有掉落地面,反而一向白舟一向天宇而去。怡云看破了血影的目的:“不好,保护大阵和白舟!”她和玉霜下意识向白舟冲去。元刹则去追赶飞天的血影。然而两道血影转瞬便增生出了四道,四道化为八道,并迂回不同方向。即使血婆一起出手,也来不及阻止了。数道血影转眼便来到白舟面前,腥煞如火燎。地面凝结起玉霜的白霜,怡云的血雾笼罩,阻了血影一瞬。白舟倒也不惧,指点纯阳,并用出了玉霜教过他的束缚法诀。道道血影被他束缚在了地上。天空剑鸣大起,璀璨如日。元刹红裙落地,将那道道血影摧斩殆尽。怡云松了口气:“还好你即将结婴,否则今日只怕大阵便给破了。”元刹闻言倒也没有什么自得之色,只是美眸闪闪地看着白舟。若无白舟,莫说结婴,只怕她妖毒都不能清除。唔……这次真是欠下这小家伙不少。“咿呀呀——”被白舟束缚在地的血影渐渐凝聚,成了幼儿大小的几个正阳,动作扭曲,挣扎不停,如胖乎乎的肥虫般怪异恶心。“正阳”们不看其他人,只是死死盯着元刹。“元刹,你躲在乌龟壳里,倒是好得很。”“正阳”们的第一句话便让元刹美眸凌厉,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呵呵,师妹,没关系。你对师姐我做了错事,怕了躲起来也是人之常情。师姐给你三天。”“三天内,我不断地宰杀青虚山的弟子,并告诉他们,都是因为你元刹缩头才会让他们替你遭殃。”“三天之后,呵呵,你若是再不滚出来认错,我可就要屠山了!哈哈哈哈……”一蓬剑气斩出,说话的那个“正阳”,化为一滩肉泥。元刹也不多说,提剑便向峰下走去。“这是激将法,你不要上当。”怡云追过去,想要拦她。元刹冷傲道:“便是激将法又如何?本君如今还怕了她们不成?”“想想她们的目的!”怡云提醒元刹。元刹却拉开了怡云攀在她藕臂上的手:“勾心斗角,眼看大局,那是你青虚山宗主的事。我只管杀人。”说完,银丝高跟“嗒嗒”迈出。怡云知道元刹性子,再拦也拦不住。“等等。”白舟此时却发了话。让在场众人讶然的是,傲然的元刹上仙竟然真的就停下了美脚高跟,回头看着白舟,等他说话。白舟却没有对元刹说什么,而是让怡云等人找些妖兽来。怡云和血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看他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吩咐人去兽栏里拉来一些。白舟安抚惊魂未定的宋大,让他放心,直接试着运用灭屠脑袋里的人兽合炼术法。失败了三次后,在第四次时,他终于为宋大接上了一条白火妖蛇尾和一只刀镰鹰的鹰爪。宋大自然也受了不少痛苦,晕厥过去,所幸保住了性命,而且体魄获得了极大的增强。怡云看着白舟手下的杰作,不由感叹:“这等妖法,灭屠手中用来处处诡异,可白舟用出来,却透着一股堂皇之气。”血婆欣喜道:“或许是因为,白舟是在救人吧!”“不错。”玉霜欣喜点头。白舟吩咐其他弟子将宋大抬走疗养,这才对元刹道:“听我的,我能让你全歼他们。”元刹虽然知道白舟很有办法,可毕竟那是一群结丹,仍然不大敢信。“你确定?我现在虽然即将结婴,可也还不是真正的元婴。再说,即使成功结婴,杀一两个结丹还有可能,全歼,只怕不大有把握。”“试试看,总比你一头撞进她们的陷阱强。”事到如今,双方已经撕破了脸。要搞定青虚山的大阵,就要拿下怡云,要拿下怡云,最好便是搞定元刹。正阳明显是想要激怒元刹,大概率已经设置好了埋伏。这次的埋伏只怕会比在元人山更难缠。但正阳等人想不到的,是白舟掌握了仙人遗藏以及其防护大阵。元刹不仅伤势痊愈,还即将结婴。白舟觉得自己方更有优势,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将优势最大化地发挥出来。并保证他能够顺利继承仙人遗藏里的传承。 第180章 元刹温柔,狩猎结丹 “你吸收了神碑后,能唤出巨大脊骨,威力确实不错。”元刹想了想,继续道:“可我也知道这东西,对你透支不小。莫要乱用。”听元刹话语中对自己透出越来越浓的关切,白舟笑了笑:“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怡云却是想了很多,忽然道:“你想用那座上古大阵?”玉霜闻言,颔首道:“此阵强横,若阵枢炼化完成,倒真有全歼她们的可能。”“前提是,如何不动声色地挪动大阵罩住她们?”怡云玉手捏弄下颌,沉思道,“正阳几个结丹都是成精的人,经过元人山一战,只怕不好糊弄。”白舟笑道:“为什么要挪动大阵罩住她们?不能让她们走进大阵么?”众人闻言疑惑。怡云却也笑了:“你是说故布疑阵,让她们以为那大阵中有仙人遗藏?”话说回来,那大阵中会不会真的有仙人遗藏?她还记得上次白舟在大阵笼罩的山壁前,以大阵杀死管家,为她解围。那时她便怀疑阵后可能有遗藏,可进入之后却空空如也。虽有些怀疑,但毕竟白舟救了她,她也有心笼络白舟,也就没有再多问。她刚想开口,元刹却直接道:“你说我们该如何做?我都听你的。”白舟本来打算的是让元刹、怡云去与正阳等人周旋,自己则抢先进入遗藏继承仙人传承。不过,现在他吸收了神碑,完善了四象镇狱,即使对上结丹的正阳也有了自保之力。配合上那座上古大阵,与元刹、怡云、玉霜合力,还真有一些把握解决正阳。这样反倒更加干脆,免去了后患。至于将正阳引到大阵中,会不会让她发现遗藏,白舟觉得这其实没有什么可顾虑的。毕竟他实打实掌握着开启遗藏的方法,正阳即使找到了,一时半会也进不去。“不妨去看看她们耍什么花招。”白舟道。反正如今元刹实力全复,且更上层楼,在进入大阵之前尽可能削弱正阳一方的实力,可以更加稳妥。“好。”元刹提剑,走下山峰。青虚山南。一片妖鸟自林中腾飞。“哼,看来元刹真的心虚了。到现在都没敢出来。”一个结丹望向青虚山,冷笑道。正阳五心朝天,端坐一棵刺血树,一脸平静。“无妨。给她三天时间。”她睁开位于同侧脸颊的两只纵列眼睛,眼神残诡:“道友们,又该狩猎了。”其他结丹哈哈大笑起来:“不得不说,这青虚山的弟子境界虽低,可人血品质倒是不错。”一人揪出缩在树后的鼠须管事,将他往前一推:“带路吧!这次多引几个,免得我们玩不尽兴。”鼠须露出谄媚的笑容:“是是是,这次,小的争取引来几个管事。”“好,这可是你说的!”说话间,那结丹修士抓着鼠须管事出了树林。林间安静了下来。有风自青虚山方向吹来,刺血树高高的枝杈摇动,树叶摩挲,如夜半私语。其他结丹围拢正阳,挪动身子,有些心绪不宁。“诸位放心。”正阳开口,指尖挑出一枚散发清光的铃铛。铃铛浮上半空,却寂静无声。透过清光望去,却发现这枚小小的铃铛非铜非铁,而是肉质。铃铛上眉眼俱全,神情扭曲地咧着大嘴。“这枚渊心铃天克元刹的剑道,只要锁住了她的剑,她就如那被剃了牙的老虎,没了爪的老鹰。”此话一出,其他结丹放松些许。有人凑趣道:“我看是没了毛的老鸡才对!哈哈哈……嘎——”不知为何,她笑到一半,却突然噎住了嗓子。她猛地站起,抽风似地乱抓乱打。其他人觉得不对,也跟着站了起来。骨夫人骨指凝出一道骨刺,关切道:“韩道友,可是有了麻烦?我来助你!”二话不说,骨刺飞出,直接钉入了那位韩道友的喉咙。韩道友痛呼一声,血流飙出:“骨夫人!你故意的么!”她怒极,也不顾适才的古怪,直接掏出法器与骨夫人斗起法来。其他结丹眼见无事,也乐得看戏。“别闹了!”正阳恼火得很,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能……一股血腥味将她的思绪逼停。她抬头,一大片枝叶迎头落下。她闪身躲开,凝出一道紫红光芒,抬手打向枝叶落下之处。枝叶零落,飞鸟呕哑嘲哳。“原来是只鸟啊!”有结丹松了一口气。“不许闹了,现在元刹也学精了,要防备她藏在暗处偷袭!”正阳呵斥。众人这才恢复阵型。然而有人“咦”了一声:“韩道友和骨夫人哪里去了?”“刚刚还在的啊!”正阳微一思索:“结阵!”话音刚落,两具尸体自天而降。韩道友和骨夫人的尸体。这下变故太过匪夷所思,众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要知道,这两人可是结丹,怎么可能转眼便没了性命?“嗤嗤”声起,尸体炸裂开来。一蓬剑气仿佛烟花般爆裂开来。在场所有结丹都感觉到了这剑花的凛冽,纷纷后退。然而这一退,却踏入了一片血泊中。血泊“咕嘟”冒泡,瞬间便腐蚀了她们的衣裙。结丹修士毕竟非等闲之辈,纷纷施展手段,炸开了血泊。潜藏血泊之下的冰霜席卷蔓延。“雕虫小技!”正阳冷哼,“撕拉”扯开碎裂的左胸,一条狼牙棒般粗细的肉虫钻了出来,肉虫上满是人脸。人脸张口吐出金红光芒,将冰霜跟着碎散。“在那里!”有结丹杀入了林中某处。但久久没有再回来,只有风过枝叶的“莎莎”声。“元刹、怡云,既然来了,便出来受死!”正阳手中捏紧了渊心铃,诡目逡巡。“呵呵。”一声娇笑,自林中响起。紧接着,那个适才冲入林中的结丹倒飞了回来,摔在地上,已经成了一具尸体。“是元刹!她伤势恢复了!”一眨眼便被连杀三个结丹,剩下的几个结丹全都发怵了。“正阳道友,事不可为,我们……我们不要你仙人遗藏的宝物了!”有人打起了退堂鼓。正阳却露出了温和到诡异的笑容,走到那人面前:“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道友。”“那我就告辞了。”“好。”那结丹闪身欲冲天而去,一条肉虫却兜头咬下,将她整个人都吸入了口中,吞嚼而下。肉虫收缩回正阳的肩膀,人脸上的目光邪厉。正阳也一脸阴邪:“上了我的船,是你说退就能退的么?奉劝各位,勠力同心,斩杀元刹,否则,我的渊心铃和尸主可不饶你!”剩下几个结丹闻言心中一凉,却也无法可施。就在这时,浮在空中的渊心铃微微动荡一下,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攀扯,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正阳抬眸看了看,没有感觉出什么异常,也就没有深究,只凝神搜寻元刹的踪迹。“嗒嗒。”高跟声起。元刹一袭红裙,肩扛长剑,自林中傲然而出。“正阳,本君听说,你想死?”【待续】 #纯爱 #纯爱【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81-190) 作者:逆时针的圈 第181章 正阳魔化,大阵开启 林风加劲,草上的血滴飘散,不大的声音在此刻却听起来很响。剩余的几个结丹收缩战线,靠拢在正阳周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攻击,只是保持着压抑的安静。元刹可不会给她们调整过来的机会,轻笑一声,高挑肥熟的美躯化作一道颤颤红影。剑气长长,直接便向着正阳等人出了手。红影闪过,地面印出道道细密的剑剐汇成的凹痕,草木齐齐断头。结丹们的头发为剑风逼迫,向后纷飞披散,断折。“不动手,甘心将性命拱手让于元刹这贱婢么?”正阳一声大喝,稳定了结丹们的心绪。结丹们后退无路,生死之前,生起悍勇,法宝齐出与元刹长剑缠斗起来。剑光、毫光交织,转瞬之间,整片林子便仿佛为暴风肆虐,夷为平地。不远处,怡云和玉霜正在观战,寻找出手时机。元刹与几个结丹的战斗已经趋于白热,她们两个很难插得上手。“元刹落到下风了。”怡云担忧道,叹了口气:“事情还是没有按照白舟猜测的那样发展,不想这几个结丹还是有些骨气的。”“末路穷寇而已。”玉霜一如既往清冷安然,她对爱郎满心自信,即使不知道白舟打算如何相助元刹,仍然觉得他必有把握解决正阳一伙。她和怡云要做的,只是保护好爱郎便可。想到这里,她美眸看了看怡云。怡云黑丝美腿前迈:“不好,正阳真人果然不凡,磨合之后,如今竟将几个结丹指派得严丝合缝。元刹吃亏了!”她话音刚落,树木摧残成空地的垓心,元刹化作红影后闪,重重砸入了山石,一大片岩石坍塌下来。几个结丹修士第一次出击建功,有了自信,脸色放松了一些。“愣着做什么?快逼她出剑,只消她耗力过度,剑斩一慢,渊心铃就可锁住她的剑。”正阳稳坐渊心铃下,冷冷催促。然而还是慢了一点。话音刚落,道道剑气便自一个结丹的脚下交织而上,将她整个人的皮肉削剐殆尽。紧接着,元刹自地下钻出,抄起支离剑,径直射向正阳。正阳诡目圆睁:“我倒低估你了。将她们引离我身边,再示敌以弱,突袭,斩敌首。不像是你能想出来的章法。”在元刹凌厉至极、危险至极的剑气之下,她竟然也不慌乱,还有余暇点评,这让元刹觉得有些不对。可全力一剑既出,元刹当然不会回缩。由细密剑气环绕的长剑转瞬便射到了正阳面前,正阳笑了笑:“殊不知,我也在等你入彀!”悬浮于她头顶的渊心铃发出了第一声响动。不是清脆的铃铛声,而是一声瘆人的凄厉哭喊。饶是即将结婴的元刹,听到这声哭喊,也不由心神震荡。手中的长剑不稳。“贱人!没了剑,我看你就算伤势全复,境界精进又能如何?”正阳一声暴喝,一头乱发纷飞,肩头肉虫狰狞摇摆。渊心铃裂开的大口痛苦撕裂,清光暴涨。正阳双指直接点向元刹的剑尖,驱使清光锁住元刹的长剑。然而浮在她头顶的渊心铃不知怎么晃动了几下,仿佛要挣脱束缚的飞鸟一般。铃铛口中直接喷涌出了道道清光,所有清光绕过了元刹的剑,纷纷射入了那些结丹的体内。结丹们顿时石化。正阳也瞪圆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想起她适才还大言不惭地教训元刹,转眼却发现自己控制的渊心铃重创了队友,修习数百年来,她正阳从未如此做过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一口血直接自她口中喷了出来。好在她反应够快,及时以那口血配合人脸肉虫缠住了元刹的剑。“元刹,你当真要与我作对?”元刹看着她,美眸玩味。“助我挖掘仙人遗藏,你也有功劳。我……我其实只是与师妹开个玩笑……”元刹听了,呵呵笑。正阳脸色怒气一闪而过,一边尝试驱使渊心铃解开结丹们的石化,一边拖延时间:“我要的只是怡云相助,怡云与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何必为了她一个外人,做出同门相残的事呢?”“元刹师妹,你收起剑来,拿下怡云,我们去发掘仙人遗藏,可好?”元刹继续笑着,抽回了剑。“师妹这就对了,师姐我其实也不想杀你……”正阳话说一半,元刹抽回的剑,旋起一片匹练般的剑气。在正阳瞪得怒红的双眼中,剑气旋斩,那几个石化的结丹脖颈血花绽放,身首异处。“你发掘仙人遗藏,其实与我和怡云找到遗藏地点立下点回宗的些微功劳并不冲突。我本不想对你如何,可步步逼迫、设计坑害,一直在找死的,是你啊。”元刹素手中剑花绽然,最后汇于一道亮光,直接刺向了正阳的胸口。正阳大怒:“你当我杀不了你!?”她硬接了元刹一剑,鲜血飞溅处,衣衫爆裂,身形暴涨。转眼便增生成了一座小山般的恶心肿块,张口吞入了浮空的渊心铃,枝杈般的经络将那几个死结丹也联结在了一起。元刹感觉到正阳身上魔气压顶,浑身血液都涨落不定。耳边突然传来白舟的声音:“见好就收,去大阵收拾她。”她想也不想,斩出一团剑气后飞速向白舟约定好的地点而去。怡云和玉霜也跟着飞射而去。正阳愤恨的瓮声响彻山林:“想跑?跑不了了!”她虽然已经增生成一座臃肿肉山,滚动却并不缓慢,转眼便要追上怡云和玉霜。扩大数倍的人脸肉虫满口流涎,向两人兜咬。血雾霜华凝聚片片,却转眼碎裂,根本抵挡不住。元刹剑气斩过,肉虫断裂,碎肉为正阳身体吸纳,肉虫很快又复原如初。千钧一发之际,山林大震。一道粗长的紫光自深山直冲云霄,正大堂皇。正阳的诡脸自肉山探出,激动起来:“仙人遗藏!”她直接舍了怡云等人,在山林上碾倒一片树木,飞速赶了过去。元刹三人松了口气,对视一眼,随即又悬起心来。“白舟呢?”“我在这里。”白舟从林中走出来,看着正阳臃肿的肉山身影,有些遗憾:“可惜没能一起重伤正阳。”他刚才眼见得正阳对头顶古怪肉铃甚是看重,猜测她可能憋着什么坏招。于是驱使游老爷吞入了浮在正阳头顶的铃铛,解读出了这正是打开镇狱中通往白玉京大门的渊心铃。巨女已经教过他渊心铃的驱使法诀,本想直接将渊心铃夺过,出其不意重伤正阳,不想这渊心铃并不好驱使。只来得及控制住几个结丹,却没有完全斩断正阳的操控。元刹却对这次的战果很是满意,这多亏了白舟呢!她素手轻柔按在白舟肩膀:“能够全歼这些结丹,逼得正阳彻底魔化,你已经很好了。”白舟拍了拍元刹嫩滑的小手:“嗯。我们快走,梦曦驱动阵枢挡不住这怪物。”在大阵里,拿到渊心铃,斩了正阳,应该不成问题。 第182章 灭杀正阳,将入遗藏 正阳化身一座经络横生、肿块遍布的肉山,碾碎林木,推倒山石,飞速接近冲天的紫光。不到一炷香时间,她便来到了韩梦曦家门外的山壁之前。她只打量了一眼山壁,便看破了其中的花哨。冷笑一声,肉虫飞甩。山壁轰然破碎。阵法也跟着出现了破绽。肉山滚动,直接冲入了山壁之后。山壁后草长莺飞,一片春荣景象。可随着正阳肉山的滚入,魔气大盛,草木枯死大片。天空中道道紫色雷霆集中向她轰落。正阳肉虫上的人脸纷纷张开大嘴,将雷霆吞入,毫发无伤。“雕虫小技。”她诡目大致一扫,便找到了阵法核心,掀起一阵魔风,卷地而去。藏在草丛中、位于阵眼的韩梦曦连忙驱动插入阵眼的枝形闪电。一连串霹雳大作,道道紫雷劈响在肉山之前,却丝毫没有对她的行动造成阻碍。“哈!小娃娃,找到你了!”长草分披,一张五官位移的妖异畸脸探出,脸后是一座臃肿恶心的肉山。妖脸喷出的魔气让韩梦曦头晕目眩,她强忍难受,伸手抓向插入阵眼的枝形闪电。“还不与我死开!”肉虫飞甩,韩梦曦整个人倒飞出去。正阳怪眼盯着枝形闪电,露出兴奋神色:“哈!想来,这便是仙人遗藏的阵枢了。”肉虫上的人脸也露出兴奋神色,顶端的大口一张,直接将枝形闪电叼住。枝形闪电爆发出密密麻麻的闪电丝缕,将肉虫电打焦黑,可正阳死不松口,将闪电硬生生从阵眼中拔了出来。肉虫上的人脸极度狰狞,一点点将闪电吞咽入口。这方山壁后的天地,裂出了道道雪白的空气褶皱。正阳大笑:“我为宗门发掘仙人遗藏,不下四五处,区区古阵,能耐我何?哈哈,就知道你向宗门报讯,对这大阵有所隐瞒。”肉山再次滚动,碾倒无数长草,来到了韩梦曦之前。“小娃娃,别怕,”正阳肉虫狰狞咧嘴,浮空晃动,“很快,元刹她们也会与你融为一体,作个好伴。”肉虫直扑韩梦曦,一道空气褶皱突然纵生在肉虫与韩梦曦之间,将肉虫削下一截。正阳脸色一变,连忙曳出断口血腥的肉虫去吞入融合。不料那截落地的肉虫突然缩入了草地。肉山碾动,急忙去追,可正阳只动了一下,便被道道纵裂而出的空气褶皱逼停。她环顾四周,发现已经陷入了空气褶皱构成的牢笼之中。一道剑光从天而降,射入牢笼之后爆发出纷纷扬扬的剑气。肉山转瞬便被削小了一圈,正阳大怒:“你们是疯了,还是傻了?别忘了,阵枢可是被我给吃了!找死么?”她怪脸望天,张大了嘴巴。半截肉虫也跟着张嘴瞪眼。“撕拉”不绝的电流声起,正阳身上的所有五官都亮起了蓝紫色的电流。密密麻麻如发丝般的细小电流很快便覆盖了她的周身,开始轰击空气褶皱。带动整个山壁后的天地都颤抖起来。肉虫直接卷住了纷飞旋绕的长剑,狠狠打了回去。红影一闪,元刹闷哼,接住长剑的素手不停颤抖。她却笑了笑:“小家伙,还是得靠你了。”“好。”白舟带着怡云和玉霜自长草后转出。正阳看了他们三个一眼,颇有点匪夷所思的感觉,轻蔑道:“元刹都拿我没办法,凭你们三个臭鱼烂虾?去死!”肉虫如鞭,闪电加持,魔气纵横,即使是玉霜和怡云都觉得呼吸困难,若不是有白舟,她们早就飞速后退了。此刻两人却对视一眼,手挽着手,形成人墙为白舟遮挡风雨。电流击穿空气,引动得美人们的衣衫发丝飘舞。温厚的手按在了两人的肩膀,白舟镇定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让我来。”两人松开挽着的手臂,却没有后退。白舟直接站在了粗大的闪电肉虫之下,抬头,掐诀。“一起动手!”血雾、剑气、冰霜、血泥一起轰向了肉山。“还来这套?”正阳轻蔑一笑,死力压下肉虫,想要先将白舟压成肉酱。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原本汹涌的电流骤然收缩,击穿了她的身体,被她吞入口中的渊心铃不受控制地钻出了她的身体,并喷出一大道清光,直接将她石化。剑气纵横,在肉山上印出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血雾、血泥、冰霜如跗骨之蛆,直接钻入血创,将正阳体内的一切席卷一空。正阳最后都没有想明白,被她借尸主之力吞入腹中的渊心铃和枝形闪电,为什么会受白舟的控制?她想不明白,再也没有机会想明白了。肉山崩塌,化作大量血泥涌落地面,而后为韩梦曦的血泥所同化。肉铃铛和枝形闪电落入白舟手中,他将之收起。“我们,真的将正阳杀了?”怡云看着地上仅剩的一点残渣,觉得有些不敢相信。纵然是在战斗中一往无前的元刹,美眸中也露出了几许恍惚之意。毕竟魔化后的正阳已经不能用一般结丹境界来衡量,即使是她也没有把握对付得了。可是在白舟的计划之下,杀起来却比预料轻松太多了。“真的。”白舟走到她们身边,也松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座古阵确实好用。渊心铃被正阳吞入,他没法驱动,于是便想到了引诱正阳连枝形闪电一起吞入,通过闪电建立与渊心铃的联系。在阵法牢笼、闪电击穿、渊心铃石化同时作用下,正阳失去了反击能力,最终成功将之斩杀。接下来……他看向仙人遗藏的方向。这时,韩梦曦突然来到白舟面前,道:“我爹不见了……”白舟看向她。她想了想:“我担心,他入了森林。”这里的“森林”,自然指的是仙人遗藏所在的那片充满空间碎片的森林。“能看出他什么时候不见的么?”白舟问。“应该不超过一个时辰。我没想到他能够从田里出来。”白舟听了,觉得这就有些古怪了。他们离开了这么久,他不想着离开,恰恰在这种时候从田里出来。韩梦曦的父亲,要比韩梦曦更了解那里……白舟当机立断:“我们去找找他。”“你们去,那半截肉虫虽然脱离本体,掀不起什么浪头,但毁了才更稳妥。”怡云摆摆手,选择和元刹留下。 第183章 媚美入怀,怡云得意 回到韩梦曦以人种药的农庄,这里和之前离开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药田中那些药草长得欣欣向荣,药草扎根的人体倒是干枯萎靡了许多。韩梦曦看到后,不由有些惋惜。这些人壤毕竟是她一具具设计坑害后,慢慢收集回来的。玉霜的关注点却在那些能够炼制上好丹药的药草,美眸透出些许兴味。“梦曦不错。”她赞许道。韩梦曦还从未从玉霜真人口中听到夸赞,闻言有点高兴。白舟带着两人,直接打开了尘封许久的篱笆门,经过药田的小径,直接来到了农屋之前。农屋前空着两块田地。田地中央都有着一个深深的坑洞,残留着些许干涸凝紫的血迹和烂肉。韩梦曦的父亲和那个海家的修士曾经便被种在其中。韩梦曦走到种她父亲的那个坑洞,蹲下研究。“怎么会自己跑出来呢?坑里还有半截身子,不应该啊……”她喃喃自语。白舟走过去摸摸她的小脸,将她扶起来:“进林子看看吧!”现在纠结韩梦曦父亲是怎么从田里爬出来意义不大,如果猜的不错,或许在林子里能够遇到他。到时候也许就可以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韩梦曦“哦”了一声,看了看玉霜,跟着白舟向农庄后的林子里走去。在白舟的引领下,他们很轻松就穿过了古林中的空间碎片,来到了仙人遗藏入口处的废墟前。韩梦曦想起上次白舟引动废墟显出入口,看了看白舟,美眸期待。玉霜则打量着林子以及废墟,饶有兴味。然而白舟却没有急着接近废墟。“怎么?”玉霜问。白舟侧过头,望向树枝:“出来吧。”“咯咯”一声娇笑。怡云绣金云袍紧裹的曼妙熟影,自树后掠上了枝头:“本座就知道瞒不过你。”玉霜不快道:“鬼鬼祟祟。”怡云也不以为忤,绣金云袍在空中曳起一道轻柔流黑,缠上了白舟。转眼,她便搂着白舟的脖子,黑丝美腿抬起一条缠在了他的腰上,红唇吹了吹他的耳廓,轻声道:“本座实在好奇,又担心你不愿带我,莫怪我好么?”“元刹呢?”白舟问。怡云无奈叹道:“她那个执拗性子,不找到那半截肉虫不愿跟着来。”她美眸在白舟的脸上凝了凝,最后道:“这便是那仙人遗藏么?你早就找到了吧?若这是你的机缘,我便当没看到好了,这便走。”说着,她心头一叹,这毕竟是回宁州的机会,可她却不愿因此而与白舟作对,也是冤孽。她故意对玉霜挑挑眉,在白舟的脸上印了一吻,松开了白舟。玉霜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但看到怡云眼中的几丝怅惋,想到毕竟爱郎不瞒自己,待自己要比她亲近,那抹对她的不快也就淡了。怡云说走便走,绣金云袍飘入树林。白舟伸手,挽住了云袍裙摆的末端。怡云回眸。“既然来了,就一起吧。”白舟用力,怡云顺势旋入了他的怀里。她素手按在他的胸膛,美眸满是欣喜:“真的?不怕本座觊觎弟子的机缘?我还是走的好,省得你后悔。”“你是我的人,什么觊觎不觊觎。”“啪!”白舟拍了下黑丝美人的熟臀,却让她心花怒放起来。怡云美眸似要融化,嘴角翘得合不拢。这一瞬间,回宁州的机会也不如他这句话让人快活。“玉霜,你听到白舟说的话没?”怡云还故意撩拨起了玉霜。玉霜冷着脸不理会她,却对白舟道:“神丹不够。”意思很明显,你既说她是自己人,便是要带着她飞升,可我没那么多神丹可以浪费。白舟失笑,一把将玉霜也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脸蛋:“可以再炼,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况且……”宁州云天山的云根秘境,受他操控,想要集齐炼丹材料也很容易。玉霜冷着的俏脸被他一吻融化,美眸浮现几分无奈和宠溺,不再多说。反倒是怡云不大明白两人说的什么:“什么神丹?”白舟轻轻摩挲着她饱满陷手的黑丝肥臀:“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先专注眼下。”一黑一白两尊肥熟美人面色一正,脱离白舟的怀抱,凝神观察起古林中的废墟。她们第一次见到如此古怪的形制和花纹,便开始探究起来。白舟的注意力却在林中的暗影处。一路走来,不见韩梦曦父亲的踪迹。他没有离开山壁古阵,又不在这里,那是去了哪里?一股血腥味飘过。“莎莎——”堆满枯枝败叶的地面传来爬动的痕迹。白舟转头望去,看到一道残缺人影,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向他们爬了过来。“宗主!宗主救我!”那人看到怡云,爬动飞速,宛如缺了尾巴的壁虎。怡云当然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宗门弟子,一时竟有些恍惚。转眼间,就给他爬到了三尺之前。那人抬头,满是血污的脸上却透出几分邪异光芒。怡云连忙后退,却发现背后凭空浮现了一道气墙,她竟然穿之不透。有实力强劲的结丹!再看那地面上的残缺人影,已经满眼红光,身体膨胀。一道绿芒从天而降,瞬间扩张成碧绿盾墙,将人影死死压在了下面。那人痛呼一声,身体瘪缩了下去。白舟走到了那人面前:“你是王吉山。”那人抬头,看到白舟冷然的面容,心中一抖。白舟没等他回答,再问:“是你吃里扒外,害死了宋大带的那些人,也害了宋大。”那人听到白舟的声音更冷,哆嗦一下,下意识狡辩道:“白师兄……我……是他们……是上宗的人命令我……不……逼我这么干的……”“你认识我。”白舟指尖凝结起一团剑气。“当然当然,小的当然认识白师兄,白师兄去宁州要的丹药,还是小的送的。师兄,我真的是被逼无奈啊!”白舟冷笑,细细的剑气纷飞,洒落那人的身上。那人惨叫几声,骨肉分离,再无声息。“我看,你还不够认识我。”白舟背后两尊硕软肥乳顶上,鼓溢饱满,耳根响起怡云熟厚的媚音:“若是元刹见到你刚刚这手,不得爱死了你?”“你呢?”白舟说着,目光却望向了林中一角,透出几分警惕。怡云也望了过去:“元刹不在,只怕我们有点棘手了。”话音刚落。林中一角闪现出一道人影。衣衫破烂,身上挂彩,可她却满脸霸悍轻蔑。双手各抓着一个青虚山炼气弟子,弟子奄奄一息,全身苍白,血都被吸干了。正阳一伙中,唯一幸存下来的结丹。她带着王吉山去狩猎青虚山弟子,逃过了一劫。现在,反倒成了白舟等人的劫难。 第184章 结丹替死,携美入秘 怡云看到结丹手中抓着的炼气弟子,美眸闪过几分怒意。结丹笑了笑,挑衅般扔下了手中的炼气弟子,炼气弟子于半空爆裂,死无全尸。“正阳很厉害,元刹也很厉害。”她笑着说。怡云也笑道:“那前辈便不应该如此猖狂。”语气轻松,可她不动声色站到了白舟之前。玉霜也向前一步,与怡云互成犄角。别看元刹斩杀结丹轻轻松松,那是因为她出剑不要命,加上即将结婴的实力。换成是她们,拼命都未必有胜算。不说别的,这个结丹比那驱使傀儡的慧眼可要强上太多了。光看她能够穿过这林中错综复杂的空间乱阵还不受重伤就能判断。元刹不在,局势不利。怡云尽量表现得风轻云淡、气定神闲,希望能够唬住这个结丹。结丹轻笑:“可正阳却死了!猖狂?我面对你们几个小筑基,莫非不该猖狂么?”她的目光从怡云、玉霜、白舟、韩梦曦脸上扫过:“哦,你在拿元刹吓唬我?那我最好趁元刹到来之前,先吸够你们的精血,再开仙人遗藏!”说着,她张开大袖,袖子和裙摆化作三道黑色旋风,径直迫向了怡云。怡云是几人中境界最强者,她之前利用王吉山暗算怡云没能得手,如今出手自然要擒贼擒王。世事难料,当真奇妙。谁能想到正阳说死就死?谁又能想到元刹竟然没有跟着这四个小筑基?谁又能想到,这仙人遗藏竟然给她轻轻松松找到了!还能白得三个筑基的精血,老天眷顾,实在是老天眷顾!逼人的旋风转瞬即到盾墙之前。碧血珍珑凝成的盾墙连一瞬都没有抵挡得住,便被旋飞出去。怡云、玉霜的裙摆为诡异的旋风引动,疯狂摆荡。两人气血翻涌。结丹张大血口的脸很快便凑到了怡云的面前,怡云血雾凝出,却被结丹一口吸入。怡云撼然,有些无措。“你确定你能够打开仙人遗藏?”这时,白舟挡在了怡云和玉霜身前,直挺挺站在血口之下,说出了这句话。血口止在了他的面前。“你再说一遍?”白舟神色平静:“我能打开仙人遗藏。”怡云闻言,抓住了他的手:“白舟!”白舟轻轻捏了下她嫩滑的玉手,作为安抚,静静看着张开血口、脏黄尖长獠牙吐出口外的结丹。獠牙收缩,血口合拢。结丹细细打量了白舟几眼:“你能?”意颇不信。白舟道:“试试何妨?仙人传承,有能者居之,里面的凶险可未必就比外面少了。”结丹想了想,一把将白舟推到废墟前:“别想拖延时间等元刹救你们,给你十息,给我解开仙人遗藏!”“十息,你这纯粹是强人所难!”怡云忍不住道。“闭嘴!”结丹扬起巴掌要掴向怡云的脸,却被白舟制止:“你要是打她,我就不解了。你当然可以吸死我们,然后在这里抓耳挠腮,等着元刹来宰你。”“你!”结丹十分恼怒地瞪了瞪白舟,可还是收回了手。怡云看向白舟的美眸更加温柔。【怡云好感:75+5】“记住,你只有十息!大不了我吸死你们后便藏起来,日后再来,元刹不可能一辈子都守在这里!”结丹恶狠狠说。白舟没多和她废话,示意自己的女人们围拢在自己周围,而后走到废墟之前。那些散落地面的废墟灰尘一荡,震颤着缓缓浮空。“真的行!”结丹眼露贪婪。怡云冷冷看了她一眼,轻轻挽住白舟的手臂,腻声道:“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要给本座?”“若是没了命,惊喜就是惊吓了。”白舟玩笑说。怡云看了看他,坚定道:“若一起死,你一定会死在我之后。”话不好听,可却是她能够说出来的最情真意切的情话。说完之后,这位谈笑间取人性命的一宗之主,熟美的脸颊也不由有些发烫。白舟举起她的小手吻了吻:“不会的。”玉霜这时也将小手塞入了白舟的手中,美眸坚定。韩梦曦索性从背后抱住了白舟:“还有我……我做你的盔甲……”感受到三女的满满爱意,白舟心头温暖。结丹刺耳的催促传来:“快些!否则,你们四个便一起死!还有,我偏不让你们如意!我要让这小子选,选谁先死!哈哈哈,届时,你们便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个什么玩意了!”说道最后,结丹双目通红,有些歇斯底里。看来,她曾有过类似经历。白舟对她的往事毫无兴趣,运转体内的六气泠然功法。浮空的废墟石块渐渐合拢,变成了一扇门。结丹二话不说便冲了进去。“我们快走!”怡云拉着白舟的手。白舟摇头:“不急,让她探探路不是很好?”怡云看向白舟嘴角的笑意,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你真的早有打算。”白舟当然有打算。毕竟仙人遗藏是第一次进,遗藏里面是吉是凶,谁能说准?本来打算找韩梦曦的父亲探路,却没想到他不在这里。好在这个结丹出现了。否则,她一个还不到巅峰的结丹,怎会让可以施展出四象镇狱脊柱的白舟乖乖听话?过了一会,白舟才道:“我们进去。”秘境入口之后还有一扇门,不过此刻因为白舟运转六气泠然,已经自行打开。穿过那扇门后,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极速飙升。怡云玉霜两人顿时觉得呼吸不畅起来。她们修行的功法是道丧之后的功法,遇到浓度太高的灵气,反而会很受折磨。白舟握紧两只小手,输入六气泠然功法。两人脸色才慢慢好看起来。秘境之后彷如雨林。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根系粗壮裸露的高大植株,浓郁的灵气催生出了大量巨大生物。空气湿润,满是草木气息。一道植物破碎倒伏的宽深痕迹自入口一直延伸向前,想来是那个结丹冲了过去。“她跑得可真快。”怡云冷声道。“跑得快不如走得稳。”白舟带着三美,沿着结丹的路径向前。仙人遗藏既然隐藏若此,还设置了专人守护,遗藏中应当不会毫不设防。既然要求传承者习得六气泠然的筑基功法才可开启遗藏,那么继承传承很可能便与六气泠然筑基功法有关。白舟并不担心那个结丹会抢得传承。他担心这个结丹找不到传承。若是那样,就没人帮他趟路了。想到这里,他嘴角微翘。玉霜和怡云此刻都看着他,美眸浮现深深的爱慕之意。玉霜不禁道:“此处与世隔绝,若能与徒儿于此厮守,也很好。”怡云闻言,收敛了不经意露出的爱慕,熟美的俏脸浮现几分复杂之色。能够与相爱的人厮守秘境,谁不爱啊?可不是哪个人都有那种好命。只与爱人一起修行不问世事,终究是太过理想了…… 第185章 遗藏诡异,脸印乳肉 草木倒伏的痕迹一直往前延伸,仿佛没有尽头。白舟原以为一处仙人遗藏应该没有多大,想不到走了许久都见不到尽头。三人已经沿着开辟出来的路径走了两个多时辰,放眼望去,视野中仍然全都是茂密的树木。结丹开辟出来的路径上,时不时残留着些许血肉。应当是林中伺机而动的妖兽,遭到了她的虐杀与取血。但白舟不认为这些妖兽就是遗藏中设置的机关。“想不到这个遗藏这么大,有点不同寻常。”怡云神经绷得有些紧。她到青虚做宗主的职责便是探寻这处遗藏,关于仙人遗藏的事情,自然也打听了不少。“其他遗藏没有这么大么?”白舟问她。她道:“我没真正进过遗藏,可听说都是藏宝库般的地界,至多不过一座峰头大小。不会找错了吧?”韩梦曦连忙道:“爹是这么告诉我的……”六气泠然不会错,而且还有巨女背书,白舟不认为这里不是遗藏。但要照顾怡云和玉霜,没法加快速度,在望不到头的密林中这么走下去,确实有些磨人。“再走走。”他带着三女继续沿着路径往前。直到前方不远处响起一声愤怒的咆哮,白舟三人打起了精神。“听起来像是那个结丹,小心。”怡云美眸掠过密林深处,提醒大家。白舟带着她们走到了咆哮来处,血腥混着潮湿的雨林气味扑鼻,黏腻得令人作呕。地上炸着一滩血肉,头顶的树枝上挂着一条白生生的大腿,膝盖处断口不齐,伸出一截小腿骨。应当是那个结丹的腿。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蹊跷之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发动的攻击,也看不出结丹是生是死。怡云走到断腿前,伸手拨弄几下,笑着道:“人长得丑,腿倒是很白。”结丹开辟的路径断在了这里。白舟施展瞳术,通过这里的阴阳气息残留,找到了一点攻击之物的蛛丝马迹。“你们先在这里不要动。”沿着痕迹,他向一侧密林走去。玉霜怎么可能放心他一个人入林,直接跟了上去。怡云自然也不会放心,对韩梦曦笑笑,挽着她的手,跟了上去。白舟看了看三人,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向前。直到头顶的树冠遮蔽了一切亮光。“你们可感应到了什么?”一直沉默跟着白舟的玉霜突然开了口。“什么?”怡云问,并细细感应,却没有所得。韩梦曦摇摇头。白舟也一样,这里灵气充裕,林中活物众多,可却没有妖气。他自然感应不到。除非兽类冲入视野,他的瞳术才有所感知。玉霜素指伸向一侧:“有人在看我们。”“人?那个结丹?”怡云掌心生出心脏,面露警惕。玉霜摇头:“不像。”白舟望了过去,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玉霜道:“不见了。”怡云疑惑望她:“如今你境界不如我,怎会感知如此明确?”“我也不知,只是感觉熟悉。”玉霜淡淡道。白舟知道玉霜的性子,不会玩笑,若她说感觉到了,便是真的有蹊跷。这件事本身就有些古怪。仙人遗藏封闭千年,今日刚刚开启,进来的人,除了结丹,便只有他们。若不是结丹,还会是什么人,或者,什么?总不能是韩梦曦的父亲,若他可以打开遗藏,又何必等到现在?除非……有小兽的凄厉鸣叫忽然自林中某处传来。怡云琼鼻微嗅:“精血的味道,或许与那结丹有关。”四人跟了过去,没走多久,便在地上看到一道长长的半干血痕。沿着血痕,在一处空地看到了一棵山峰般高大的树木。树干散发着耀目的金光,童童如盖的树冠耸出极高,遮蔽了整片上空。风摇过,树上结着的各色宝物,“叮当”脆响,炫光夺目。怡云美眸一亮,正要走出,却被白舟拦腰抱住。白舟示意她看向树下。失去下半身的结丹,就在那里。“看样子,她伤势极重,不堪一击了。”怡云咬着白舟的耳朵说。白舟却不这样认为。是什么让结丹伤势极重的?结丹会不会是诱饵?而且,这树上的都是宝物,却不见半点传承痕迹。很可能是一处机关。不妨再观察观察。结丹靠坐在一条如虬龙般结实的树根下,下半身空空如也,从林中控吸不少小兽吸食精血,状态有些疯狂,喃喃自语。“我走了这么远,怎么能在最后关头倒下……”“我不能,我不能倒下!”“撕拉”一声,结丹撕开了胸口,两尊不大不小的圆润摊开绷出。她一把捏住,用力挤弄,乳肉渐渐现出了一张痛苦扭曲的脸庞。“负心汉!当初选我死,你悔不悔?看!我虽是散修,却也入了仙人遗藏!”“这满树的宝物,我能得到!我要成了!”她用力扯弄团子,与那人脸面对面,目光柔和,亲吻人脸:“我终究舍不下你……”大口一张,獠牙刺出,竟然就那么吞咬起了人脸。人脸发出虚弱的惨叫。惨叫很快就变成了得意的嬉笑。听起来更加瘆人。一口一口,结丹吞下了半只肉乳,苍白的脸恢复了些许红润。她拖着流出腰间断口的肠肚,开始往树上攀爬。一拖一道血痕,她痛苦惨叫,却兴奋不已。玉霜看了不由叹道:“皮囊苦弱,人心丑恶。”结丹爬了许久,渐渐接近树冠,并没有什么异变发生。她伸手,抓住了一枚玄牝重生仙果,兴奋不已。“我成了!”有了这枚玄牝重生果,她便可返老还童,断肢重续,重回结丹巅峰。她大口咬向仙果,仙果挣扎不断,发出娃娃哭嚎。鲜血飞溅,仙果惨死在结丹口中,被她咬碎,吞咽。她闭目享受,浑身发抖。一道血红的光晕将她罩住,她失去的腹部和下肢开始重生。起初粉嫩幼稚如婴儿,后来渐渐长大,白皙。藏在暗处的怡云等人看了,却感觉到这幕场景极其诡异。结丹看着自己重生完整的身躯,满意大笑。如今正阳已死,元刹未入,仙人遗藏,自己唾手可得!然而,她的笑很快就变成了惊叫。因为,她发现自己重生的身体并没有停止生长,而是……开始增生。白皙的皮肉开始变黑。莹润的肌肤开始出现坑坑洼洼的烂洞。而后,如同蜜蜂自蜂巢中钻出般,许许多多的人面疮自她体内的烂洞中钻了出来。“啊——我终于自由了——”一声男人的叹息。一颗让韩梦曦惊心动魄的脑袋,自结丹的烂乳中钻了出来。他口中叼着结丹的心脏,大口大口嚼碎吞咽。“列祖列宗!我们,终于自由了——啊啊啊哇哇哇——”男人仰头望着遮天的鲜红树冠,诡异黑瘦的脸似哭似笑。全身的人面疮都开始哭笑,配合着结丹惊恐绝望的濒死哭嚎,让人头皮发麻。韩梦曦颤抖起来:“爹……爹……”人面疮的眼睛突然狞转,全都盯向了躲在暗处的白舟等人。白舟当机立断:“退!”“退?退不了了!”整个雨林的植物,都活了过来。人脸遍布。 第186章 韩家妖面,交欢破禁 山壁后的古阵内,一片安静。甚至可以说寂静得有些瘆人。长草飘摇,却带着几分死气。一道曼妙高挑的猩红熟影分开草丛,轻舒白皙美腿,银色高跟“嗒嗒”踏地。引动得她红裙紧裹的肥臀颤出美浪。元刹还在寻找着正阳掉落的半截肉虫。虽说正阳已死是确定得不能再确定的事,可她总觉得找不到这半截肉虫便心绪不宁。只是,这片草地几乎已被她转遍,如何仍未找到?这就奇怪了。元刹有些性起,将夹在肥熟巨乳间的支离剑握住,剑气鼓荡。以她为中心,长草纷纷了断,草原皆被斩碎。看着自己的杰作,元刹满意地点点头,妙目一横,便扫到了那截肉虫。原来是掉入了一处坑洞中。早知道这样,早就该斩去草原了。她轻快迈步,走向肉虫,长剑刺出,却刺了个空。肉虫钻入了坑洞。元刹美眸睁了睁,甚觉不可思议。正阳已死,尸虫已断,怎会活着?她正要扩散剑气,掏出尸虫。周围细碎之声大起。元刹回头,猩红的美眸中,那被她斩去的草原飞速长了回来。扒拉地面之声密集响起,白舟带着怡云玉霜韩梦曦前往的方向,无数药草张牙舞爪下向着她爬了过来。药材之下,是一具具半死不活、怨气冲天的鬼尸。一切都活了过来。青虚山。宋大被阵阵惨叫惊醒。他下半身嫁接蛇尾,手臂成了如刀鹰爪,起初并不适应。但突如其来的地震并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青虚山有宗门大阵护山,怎么会地震?宋大觉得不对,推开了门,然后便怔在了那里。因为他看到。整个青虚山,都活了过来。青虚山,在吃人!这一切的源头,都在仙人遗藏秘境。身处仙人遗藏的人们,却并不知晓这一切。白舟在看到结丹身上顶出密密麻麻的人面疮后,便觉得不对,提醒身后的三女撤退,可还是迟了一步。密林中的植物都顶出了人面疮,并活了过来,拦住他们的去路,向着他们抓扯。与此同时,攀爬在巨树之上的结丹,或者说是韩梦曦父亲,飞速爬动。肢体扭曲却十分灵活,在极速接近他们的同时,竟将沿途的植物、妖兽粘连生长在了身体上。他的身体,还在增生。转眼来到了白舟的面前,他已经成了三丈多高,枝杈与血肉交织,身体布满血肉“蜂窝”的怪物。“蜂窝”中顶出的人面疮,表情各异,或痛苦或狰狞,眼神一样恶毒,盯着白舟。或者说,盯着白舟身后的韩梦曦。他身上的邪异之气,比白舟遇到过的任何妖邪或者人物都要让人牙酸。白舟此时都不确定自己的四象镇狱脊柱能不能镇得住他。好在他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只是看着韩梦曦。“啊,几千年,我韩家终于成了!”“说什么有缘人,说什么等待有缘人解开枷锁,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要世世代代像是狗一样,被拴在这里,等待什么狗屁的有缘人?”“凭什么?我们不能是有缘人?!”男人的脸嵌在结丹破碎的汝中,神经质般转动,愤怒、兴奋、残缺等诡异情绪通过他横飞的口沫喷飞出来,腥臭扑鼻。“哈哈哈!多亏你啊,乖女儿,你个母畜!你带着这臭小子,竟然真的打开了遗藏的大门。”“你以为老子教给你的东西,就都是真的么?”“你以为,我们进不来遗藏,就真的无法与遗藏内勾连了么?不然,那满林子的上好药草,是哪来的?”他扭转古怪的身体,隔空抚摸那棵巨大的宝树:“早在几千年前,先祖便已经埋下了血咒。一代一代又一代啊,韩家付出了多少的骨血,才与这棵宝树血脉连接,只等进入遗藏!终于!让我给成了!”他转身,浑身的眼睛狞视着韩梦曦:“母畜,你最大的错误,便是没有杀我!还按照我的蛊惑,将我种入了田中!哈哈!当时,我抵挡不住诱惑,吃了你娘和你弟,身体排异,本将崩解!”“不想,你个母畜将我种入田中,反倒给我续命,得以将他们完全炼化!成为这韩家列祖列宗中的一员!”“你糊涂啊!你若是将我杀了,或者将我吃了,你便可继承这些先祖所化的人面疮,继承仙人传承了!”韩梦曦听过男人的话后,瞪大了美眸,忽然感到一阵恶心。难怪,难怪韩家没有祖坟,难怪他从小便对自己讲些吃人的故事……“我死都不吃你!”“那我便吃你!”男人全身人面疮都张开了嘴,围拢在白舟等人周围的植物也张开了嘴,向韩梦曦扑杀。“动手!”白舟暗中沟通三人,准备已毕。血泥狂舞,血雾弥漫,冰霜凝起道道冰墙。“哈!”男人轻蔑一笑,高大怪异的身躯直接撞上了冰墙。冰墙如纸糊,纷纷破碎。其后,涌出了道道魂火寒流。男人身上几条藤蔓烧断,但很快被血肉增生取代。他恼火挥动满是人脸的木肉嫁接手臂,直接将白舟等人甩飞出去。怡云挡在白舟身前,猛喷一大口鲜血。白舟连忙从身后拥住她,正要运转四象镇狱。他身后的空间波动一下,将四人吸了进去。男人拖着怪物身体冲了过去,却失去了四人踪影,愤怒大吼。他看了看巨树,冷笑:“等我吞了宝树,便真正与青虚融合,看你们能跑去哪里!”白舟脚踏实地,发现进入了一处白玉造就的洞府。灵气充盈。怡云软软倒在他怀里,面白如纸。韩梦曦和玉霜也不大好受,嘴角挂了血。想不到男人的攻势竟然如此致命。白舟看向怡云:“感觉怎么样?”怡云只一个劲地往他怀里拱,似乎想要融入他的身体。“本座……本座冷……”她说着,已然神智糊涂,不明自己在干什么了。红唇吻蹭白舟的脖颈,用来吸嗦,“滋滋”作响。“那怪物之击,引动心魔,加之她心头阴寒已盛,急需驱散,”玉霜道,而后环顾四周,“想必,此处便是传承之地。”白舟循着玉霜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白玉洞府最深处的一座平台上,浮着一册玉简。其上气息,与他体内的六气泠然如出一辙。他驱出游老爷吞入玉简,却没有解读出其中内容,而是解读出了打开玉简禁制的方法。阴阳流转,禁制自破。外面大敌当前,继承传承自然是势在必行。再加上如今怡云凶险,白舟不用多想,直接扯开了怡云的胸衣,捧出两尊肥乳含舔起来。“师尊、梦曦,看好门。”交代一句,他捧起怡云已经淫水涟涟的黑丝浪臀,插入了蜜穴深处。“啊呃~”怡云被爱郎吻舔玩弄,心上阴寒稍缓,骚乐起来。 第187章 白玉洞府,怡云荡荡 整个青虚山动荡不休。天空风云激荡,云红如血。失去了神碑的主峰飞速拔高,直插入那头白舟等人乘坐而来的飞鲸肚腹。飞鲸惨啸响长空,声传数百里,更为这突如其来的灾变增添了不小的恐怖。主峰穿透飞鲸的背脊,峰顶猛地裂开了大口,将它一点点吞咽。血落如雨。与此类似的情景发生在青虚各处,不知有多少凡人、弟子填入了突然裂开的巨口当中。如今怡云不在,长老几乎死绝,整个青虚都失去了主心骨。血婆虽然勉力扛起担子,组织安排弟子们,可她毕竟只有一人。而且值此大变,人人自危,又有几个人能够维持镇定,听她的话?天地巨变之下,人也开始变得疯狂,为了争抢生机而互相残杀起来。血婆出手毙了数人,也是杯水车薪。就在此时,一声大吼自某处峰头传来,刀风闪过,劈下了一个欲图奸杀同门的歪嘴。“你们看看我!”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下身蛇尾、独臂鹰爪的人立在风头,血云妖峰之下,显得更加诡异。场面稍微静了一下。“我是宋大,昨日还是个只剩下一臂半身的残废,可得白舟师兄所赐,补齐了残缺不说,还增强了境界!”他大声吼着:“白舟师兄、怡云宗主,还有玉霜宗主、元刹上仙,不会不管我们的!我们要镇定些,保全性命!即使受伤,白舟师兄也会有办法的!看我便知道了!大家莫慌!”说着,他蛇尾蜿蜒,飞速自峰头下了平地,并出手斩杀一作乱弟子。血婆此时也忙大声帮腔,并指出避祸之所。慌乱的弟子们慢慢动了起来,混乱稍减。可谁都知道,今日灾变大不寻常,避祸之处能不能避难,也未可知。至少,白舟等人所在的白玉洞府暂时算是一处安全的避难之处。这处洞府无门无窗,放眼望去,白玉无瑕,无隙可乘。适才四人陡然进入,根本连出口都查找不到。但这也是一桩好事,毕竟外面那邪门的怪物并没有进来的迹象。此时白玉莹润的洞府中,渐渐有骚喘响起,熟女媚人的淫叫也断断续续。听起来,是刚刚开始抽插,情火还未能攀升到高峰。韩梦曦与玉霜静静守在适才进入洞府的地方,都没有说话。两人看似是在凝神防备着不速之客的闯入,实际上,耳朵都竖了起来。玉霜面容清冷,美眸隐隐有一抹不易察觉的不满。韩梦曦道行要差上一些,俏脸粉红,丰腴的白丝大腿夹拢,有些不堪抵受。玉霜瞧她一眼:“想你也应习惯才是。”“啊?”韩梦曦反应了下,才明白玉霜真人的意思,小声道,“哦……”和宗主一起服侍白舟,她倒是习惯,可与玉霜真人当面,她却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想着,她不由自主望向洞府深处,莹润白玉的背景色下,两道人影绞缠恩爱,吁吁娇喘着。肥熟曼妙的黑丝白玉熟妇几乎将古铜色的精壮少年包裹在臊香的肉躯之内。精壮阳刚的少年盘腿而坐,将黑丝骚妇头下臀上地搂在怀里。骚妇怡云的一对黑丝肉腿紧紧箍住了他的头颈,曼妙小腿紧紧勾拢,美足粉嫩的足掌蜷起道道美褶,冲天骚动。少年白舟绷紧臀部大腿,将肉棒凶悍地插入了骚妇口水流溢满脸的红唇中,翻进翻出,“咕叽”乱响。熟美妇人盘起的发髻被他一番杵动小嘴弄得散乱,玉钗滑落,乌丝如瀑泄落满地。柔美、骚浪,妙不可言。“唔唔唔唔!”怡云神智仍然未复,只知道撑满口中肆虐的东西是她不可松开的美食,以唇裹牙,疯狂吮动。优美的长舌将肉棒缠裹舔舐,沟带都不放过。白舟被她舔得快感加倍,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怀中的熟美身躯颠动。美妇“唔哼”浪声中,雪白的玉颈上便顶起了菇首形状,分外淫糜。让白舟情难自已的,当然不只是美妇灵活温暖的口舌。还有缠压在他脸上的肥嫩骚穴。骚熟热气透过黑丝早就喷了他满口满脸,而且随着他杵动小嘴,黑丝肉穴黏稠加倍。说起来,怡云蜜穴妙处,他还是第一次品尝,隔着黑丝小内,张口爱抚阴蒂嫩肉,想不到竟比玉霜蜜穴还多了几分臊甜。他忍不住便用力舔了起来。怡云哪里受得了他这种撩拨,几下便挺动起了腰胯,溪流般淫水喷了他满脸。候在入口处的玉霜心疼爱郎,也不想她其实不知像这样喷过白舟不知多少次,开口道:“徒儿,缓解阴寒要紧。”明明是缓解阴寒,如何还与这骚花娘玩弄起来?白舟经玉霜提醒,定了定心神,不再运行巨阴传授的双修法,松开了关隘。他张口轻咬,“撕拉”声起,将怡云的黑丝咬了开来。舌尖缭绕,挑开了湿腻黏稠的衣料,“吸溜”一声,一口便含住了蜜桃般甜美蜜穴吮吃了起来。“哦齁齁~”怡云再受不了,翻起白眼,嘬得长脸长长,疯狂吞吐起来。两人一上一下,疯狂的嘬吸吞咽声不断大响。不知几百几千下后,怡云蜜穴内“哗啦”水响,喉咙里“咕嘟”如沸。两人身体猛地绷紧,又猛地松懈。最后久久不动。“滋——卟!咕嘟——”怡云恋恋不舍地抽出了妙口,长舌舔了好一会,才微微挣扎,让白舟将她放下。她轻轻撩拨下湿漉漉的腹下阴毛,直接跪趴在了他的怀里。美眸上翻,媚意十足地看了白舟一眼,捧起袋子,一口吻吸起来。白舟爽得闷哼一声,轻轻抚摸怡云口水黏腻的俏脸:“醒了?”怡云吸嘬不断,香舌舔遍,含混道:“还没有。”分明就是醒了。白舟看她痴缠不舍,本就没有消停的肉棒再次弹起,打在了她的琼鼻之上。怡云竟也不躲,反而一脸迷醉地自根嗅到了顶端,而后“啊唔”一声,尽根含入。口腔内响起不断的撩拨声。一条灵活至极的骚舌疯狂撩舔起来。白舟猛地前倾,“啪”“啪”两声,抓掐住了她黑丝爆裂的肥臀,用力掰扯起来。骚妇哼唧大叫,肉臀发出黏腻的掰扯之声。玉霜“哼”了一声,看了韩梦曦一眼,也向洞府深处走去。韩梦曦何尝不心痒。可,现在真的是一起承欢的时候么? 第188章 霜云叠塔,双熟于飞 玉霜走到痴浪的怡云身侧:“无耻之徒。”怡云看她一眼,得意扬扬,不松口,反倒吮得更大声,幅度也更大了。玉霜看了白舟一眼,才不舍得指责爱郎,索性甩出雪白水袖。水袖缠上怡云下颌,“滋——啵儿——”一起,竟将怡云吸成长脸的美唇扯了开来。怡云小手却紧跟着把了上去,望向玉霜的美眸满是不满:“如何?”“大敌在外,岂容你谢玉?”怡云哼了一声,轻轻爱抚着手中的肉棒:“大敌在外,更应齐心协力才是。对么?”她吻了吻,媚媚地问着白舟。玉霜玉容清冷,美眸却含着几分恼火:“此便是你的齐心协力?”怡云笑了笑,跪起一点,扒开了胸怀,捧起肥硕的白玉乳儿,深沟高垒,直接套压了上去。暖雪柔玉紧紧包裹覆盖,白舟舒服得吸了口气。怡云美舌长长吐出,就等在了沟口。随着肉棒时不时拱出,而一下下舔着,更添骚媚。美舌上的口水汩汩,顺着舌尖流上肉棒,转眼便抹遍了乳壑。肉浪颤颤,“咕叽”黏稠。白舟几乎被快感淹没。怡云看向玉霜:“这招,你不会吧?”玉霜看了一会才回神:“下流。”“不错,”怡云看向白舟,一边舔弄一边问,“喜欢本座这样口水下流么?”白舟还能如何回应,只得挺得更加用力。怡云当然感觉到了他的兴奋,淫叫一声,将一对夹紧的肥乳抬落得更加快速。“叽咕叽咕叽咕——”骚撞不断。其实,按着怡云脾性,她是不愿在玉霜面前露出如此一面的。可适才神智昏沉,已然与白舟爱过,玉霜也看了个彻底,倒不如趁机抖搂抖搂威风。省得将来在玉霜面前缩手缩脚。她还真不信,玉霜这小冰块能够比自己更讨白舟欢心。想着,她一边浪叫,一边蛄蛹起雪白的肥臀,将嫩穴儿凑入了白舟的手中,故意让他掏挖。起初只是向玉霜示威,可白舟掏摸起来,却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大量淫液激射地面,两条丰腴的黑丝大腿都狼藉一片。黑丝透亮,雪白的娇腻肌肤透了出来,美不胜收。玉霜美眸含火。怡云“噗嗤”一笑,美眸瞟了瞟玉台上浮着的玉简。“想来此地便是仙人遗藏中真正的传承之地,适才白舟进入我身体,我便感觉到这玉简异动。想必是需要某些特殊手法才可完全打开。”“这本座这样可是为了你亲亲好徒儿啊~白舟,爱我~”说过一句,她便低垂了螓首,直接吸嘬不住撞出乳壑的大棒,骚哼与吸吮大响。玉霜看了看玉简,不得不承认怡云所言非虚。想了想,直接扯起白舟插入怡云臀儿的一只手,塞入了自己的白丝臀沟。白舟抬头看向她,眼中丝丝惊喜。玉霜侧过熟美清冷的玉脸,哼唧道:“她可做的,为师愿为你做百倍~啊啊啊呃嗯~抠坏了~”淅淅沥沥声起。她竟被白舟直接抠得淫水汩汩溢出。白丝大腿内侧湿透,油亮白丝透出了粉嫩玉白腿肉。二美一起,可以加快打开玉简禁制的速度,正和了白舟的心意。他直接揽住玉霜,将她玉躯贴上了自己的身子,一边享受着怡云的骚乳夹弄,一边吻上了玉霜臊香扑鼻的小腹。隔着白丝,舔弄“莎莎”浓密阴毛。玉霜终究不及怡云耐造,不过掏摸几下,舔弄一番,她爽得哼吟出声。一对儿白丝美腿不由膝盖相抵,淫水大盛,滴滴答答沁出了蜜穴。热意扑鼻,眼见得怡云和玉霜都浪了起来,白舟硬无可硬,直接将两尊丰美玉体按趴在地。怡云黑丝浪臀在下,玉霜白丝骚臀在上,叠塔一般堆积起来。四只粉嫩小脚儿,两黑两白,因为羞臊而趾豆紧扣,掌心玉褶横生,可爱至极。白舟忍不住把玩一会,舔吻交作。两尊美人全都浪叫不止。怡云埋怨道:“就知道欺负人,为何让她趴在本座背上?”玉霜哼唧道:“徒儿让你如何你便如何,你何来选择余地?”怡云闻言,叹道:“本座反倒失算,让你师徒吃定了~~啊啊~”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一柱肉棒径直透肉穿穴而入,插入极深,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垂抖向地的肥乳飞快前后甩动起来。好~好热~好酥麻~啊~“啊啊~呃~小冤家~呃嗯啊~你还是更爱本座的骚肉~否则~啊啊呃~如何先操了本座~哦哦齁齁齁~”挑拨示威的话儿终究还是在白舟刻意加速的抽插下,零零散散,化作了母猪般的呻吟。几千下后,白舟从黑丝肥臀中“渍卟”拔出,向上一挑,直接便入了早就泥泞黏稠不堪的白丝骚臀蜜穴之中。两尊肥硕相似,紧紧堆叠的肥臀顿然同时浪颤起来。玉霜在怡云面前本有顾忌,可奈何爱郎根本不给她维持颜面的余地,很快便白眼大翻,“齁”声大起。就这样,白舟上上下下,一会黑臀一会白臀,将两尊熟女穿花蝴蝶般大插特插起来。不知过了多久,那枚玉简在三人合力之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当啷”落地。恰在此时,一道白流横空,自两个熟妇的白臀直接窜上了她们的发顶和脸上。两人早软软趴在一起,任由流白划过额头、琼鼻,流入耷拉出舌头的口中。白舟自满是白腻黏稠的两尊肥臀上起身,捡起了玉简。密闭的白玉洞府陡然起了清风,环绕他周身,玉简化作玉样荧光,融入了他的指尖。他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了完整的六气泠然筑基法诀。【筑基一层:6156/5000(已习得筑基二层功法,自动进阶)】【筑基二层:1156/8000】与此同时,白舟感觉后背脊柱奇痒无比,似乎有东西穿出脊背缭绕几下,又缩了回去。白玉洞府“轰隆”大响,顶壁上的玉石开始掉落,他背后,一道脊柱虚影自然而然伸展,将即将坍塌的洞府顶了住。他的脑海,自然而然浮现出了关于这方仙人遗藏的许多信息。 第189章 天地翻覆,刹云难敌 青虚大阵彻底崩毁,连绵山脉成了凶悍的活物,不停地吞咽着山中的生灵。尽管有血婆和宋大安排组织,青虚弟子仍然伤亡惨重。到了如今,大多数人在天地剧变之下,都失去了求生意志。“不要放弃!宗主和白师兄一定会回来的!”宋大在不停鼓舞着同门,可空口白话,在凶狂天地之前显得异常苍白。天空中红云如血,越来越盛大,“轰隆”一声巨响,引得许多人望去,他们顿时呆住了。有人浑身颤抖,绝望的口吻中,最后一点希望都已溜走。“活了!青虚,活了!”血云如瀑,自巨大的云层旋涡中倾泻到青虚山脉上。山脉鼓动起伏,飞快地滋生出块块血肉。转眼间,原本岩石草木覆盖的大山便包裹上了一层厚厚的血肉。血肉上张开的一张张血盆大口,仰天狂啸,腥臭的口水喷溅向上,黏腻一片。令人作呕。宋大等人立身处的地面陡然撕裂一张血口,他们猝不及防便要落地。一道剑光自天外飞来,直入血口。血口痛吼而出的音浪震得不少人直接昏迷了过去。好在血婆及时出手,将他们拉住,引到了一侧。血婆望着剑光在血口中炸开,面露欣喜:“元刹上仙!”“嗯。”半空娇声回应,猩红裙影浮现,元刹持剑而立。“源头不是这里。”她环顾天翻地覆的青虚山,留下这么一句,纵斩出剑光之轮,填平了许多血口后,继续飞纵。血婆没来得及询问主人去了哪里,但看元刹在空中飞纵不稳的身影,感觉她似乎受了不轻的伤,更添愁容。空中,元刹没有再出剑浪费气力,源头不在这里,斩也无用。适才她在山壁古阵之后,斩平了淹人的药草和草原,付出了一点伤势的代价。她本想着寻找白舟,却不料感应到古阵外的天地剧变,出来后发现青虚山都发生了如此诡异的灾祸。因此赶来寻找灾变源头,发现源头不在山中,只得继续往前。于空中飘飞的高挑熟影陡然止住,肥熟玉乳于抹胸中颤颤一抖,元刹忽然看向山南某处。那是唯一一处保持平静的地方。可元刹反倒觉得那里才最有古怪,飞身而下,支离剑出。那片山麓空气波动,片片碎裂。露出了一棵通天的巨树。树上挂满了闪烁各色光华的宝物。树根处,半人半植物混合而成、满身人面的怪物张大了满身的嘴巴,死死吞咬着树木。树身上不断渗出鲜红色的液体,如血亦如泪。饶是元刹,看到这诡异一幕都不觉心神摇动。感觉到凌空的元刹,怪物转动满身眼珠,露出了憎恨和警惕的目光,撕咬加快。“快!快!吞了整个青虚!吞了整个青虚,我韩家便成了!”随着满身人面疮怪物撕咬树根,它的身体越来越不成人形,像是过度生长的植物,攀绕上巨树,如葛藤附木。越长越快。韩梦曦父亲钻出结丹胸口的脸发现自己距离树冠越来越近,兴奋不已,却根本不觉身体已经出现了变化。直到……巨树动了一下,粗壮的树干裂开了一张大口,将他的藤身吞了进去。“啊啊啊——不可能!你!我!你是活的!啊啊!”“梦曦!梦曦!救救爹!”他身上的人面疮开始疯狂嘶喊,胡乱挣扎着,撕扯开来,分裂出了越来越多的主体。“撕拉”两声响。巨树树干上睁开了两只竖着的眼睛,眼珠一翻,盯向了空中的元刹。元刹心口一痛,直接坠落了下来。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背后汗毛倒竖。一点抗争举动都做不出来,这是从未遇到过的情况。在她坠落的过程中,粗壮的树根绞合着人面疮的身体,开始向四面八方飞速蔓延,转瞬便将整个青虚缠绕起来。仿佛青虚活化后的经络血管。有藤蔓向上延伸,要将元刹同化。元刹脑海灵光一闪,惊呼:“青虚,向来都是活的!只是在等待破封而出!”青虚山中的一切,都是它的血食!然而此时此刻,她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办法了。莫非,到此为止了么?想到这里,她回顾自己除了剑还是剑的一生,不由笑了出来。向她伸展的藤蔓加速,开花,长出了狰狞嘶吼的面疮。地面忽而震颤。一片血雾自裂开的地面喷出,藤蔓迅速枯萎。巨树用力撕咬韩梦曦的父亲,双眼愤怒瞪了过去。黑丝熟影自血雾中钻出,将元刹扶住。“吓到了吗?”元刹闻言,瞪了怡云一眼,挣脱了她的搀扶:“可能么?”她美腿晃动,挡在了怡云面前,剑气狂涌:“面对这玩意,你可不是对手。白舟呢?带着他快走,离开青虚,走得越远越好。”怡云看了看巨树,望了望已经面目全非的青虚,听着漫山遍野的哀嚎,苦笑:“还能走去哪里?有时候,我在想,是否真的有命中注定。”“嗯?”怡云站到了元刹身旁:“注定我是关家的耗材,注定不该抗争。所以,我无论怎么走,怎么争,都是错的。就连被下放到穷乡僻壤,好不容易找到了仙人遗藏,结果……”她素指直直,指向了巨树:“却遇到了这么个玩意儿。”巨树受不得她的亵渎,怒了。地面、花草,铺天盖地向两人涌来。剑气都斩之不绝。血雾都遮蔽不住。更何况,还有巨树那诡异的眼神,宛如实质的利刃般剐到了两人的心头。两人的反击顿时瘫痪。怡云拼尽全力将一串心脏扯入手中,用力捏紧,满面决然。“白舟……快走……”元刹闻言,看了她一眼,恍然。原来,你也在为他拖延时间……也罢,好歹是作伴许多年的搭档,一起结局,也不算寂寞了。她捧起支离剑,向胸腹决去。“她们……”坍塌的洞府中,玉霜看到了怡云和元刹的动作,美眸动摇。韩梦曦急得想要出去,却没有怡云血雾那般强悍的爆发力。“怎么办?”她看向白舟。白舟也在看着怡云和元刹,叹了口气:“师尊,神丹带了么?”“带了,”玉霜美眸惑然,看向他,“你要如何做?”白舟从她掌心捏起那颗神丹,含入口中:“我们飞升。”玉霜想了想,大概明白了白舟的意思。如今整个青虚都颠覆活化,跑自然是跑不了的,若说唯一的生机,也只有飞升了。可是……她回头看了看元刹和怡云。爱郎,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第190章 天门洞开,不要飞升 神丹入口,转瞬即化,如一道冰流直入丹田。白舟眼前一黑,一道分不清是真是幻的巨大影子闪现。鲜红、肉粉、骨黄……然而不等他看清影子,眼前便明亮起来,再次恢复了坍塌破碎的白玉洞府场景。玉霜和韩梦曦此时也吞下了神丹,三人不自觉手拉手,形成了一个圈。看两人的神情,眼前似乎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幻觉。但现在情况紧急,不是探讨这个的时候。白舟看了看抵抗艰难的怡云和元刹,正要行动,却发现手指痒极。他低头看去,发现指尖刺出了许多毛细血管,这些血管正自发与玉霜、韩梦曦指尖刺出的毛细血管连接融合。这是什么情况?“我等身体在融合,不想神丹竟有如此神效!”玉霜并不觉奇怪,语气甚至透出了几分欢欣。“嗯嗯,能够与白舟一直一直在一起,很好的!”韩梦曦竟然也是一副向往神色。这是因为好感度太高了么?白舟有些抗拒,毕竟谁知道三人融合之后,他还是不是自己?所幸他一有抗拒想法,指尖刺出的毛细血管便缩了回去。玉霜和韩梦曦也收缩回了血管,只是两人看向他的目光,多少有些哀怨。“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心在一起,即使不融合为一,也是一样的。”他说。二人听他这么说,只得点点头。洞府之外,怡云和元刹被压制得越来越狠。两人一攥心一抉腹的动作在缓慢进行,身体将要受伤。玉霜回头望了望她们,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是与爱郎即将飞升的幸福和喜悦,一方面,也是对两人的不忍。“真无法可解了么?”她问。白舟开始掐诀,诵出咒诀。“我们现在,正在解决。”青虚山死伤惨重,青山变肉山。起初是无数吞噬生灵的深渊大口,后来,裹肉的山脉便睁开了一只只眼睛,与巨树上的两只巨眼相映成辉。被眼睛看过的人,凡人纷纷爆体,炼气初期大量残废。就连血婆也抗之不住,浑身开裂,七窍流血。反倒是被白舟以人妖合炼之法弥补过身体的宋大,还能上蹿下跳,尽可能地帮人。适才一直以宗主和白舟鼓舞人心的他,此刻也已经渐渐绝望。看着天地变异的惨状,他凄然道:“莫非,真的没有办法了么?”海啸般的巨响。山脉、土地上的肉膜崩裂,大量如血的云团喷涌而出。无数人被灼热的云团直接蒸得皮肉销烂,比受到元刹剑剐还要凄惨。在血灼云团的黏合之下,青虚山的天地似乎也在融合,挤压。血婆渐渐佝偻,脊骨断裂,痛苦大叫。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折腰而死的时候,一声破天巨响突然响彻穹野。压在她身上的巨压,慢慢松缓。“是白师兄!是白师兄!”宋大高声呼叫,充满希望。血婆疑惑,抬头,只见一条如山脊柱渐渐撑起了猩红的天宇。脊柱前,白舟浮空而立,口鼻流血。看起来相当艰难。“真的……是他……”血婆死里逃生,看到许多人因白舟这般顶天立地而免于一死,血泪纵横。怡云和元刹也感觉到身上压力一轻,巨树双眼的目光从她们身上移开,望向了身后的天空。两人回头,看到白舟,不由都捂住了小口,水雾蒙上了美眸。“你要做什么?”怡云又急又气。元刹也有些哽咽:“谁要你救?快走!”白舟看了看她们,感到来自巨树眼睛的压迫渐渐大了起来。他挺了挺背脊。身后被压弯的脊柱略微伸展了些。他故作轻松道:“别废话了,快带人离开这里。等我解决了问题,再来找你们。”怡云和元刹当然会觉得他是在说强话,谁都没有选择离开,反而向着巨树冲杀过去。巨树自然被激怒,但是两人的攻击根本不被它放在眼中,它只是死死盯着白舟。整个青虚地界上的肉山眼睛,全都死死盯向了白舟。试图将他完全压迫而死,将他背后的脊柱摧折。白舟全身都似被挤压,鲜血渗出毛孔。他痛骂一声。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喷出的血云像是血饲云,可却比血饲云邪门多了。还是低估了它,本想着以四象镇狱镇压住它,然后带着玉霜韩梦曦去镇狱中打开白玉京的门。可用出四象镇狱后才发现,若是自己离开,四象镇狱的脊柱只怕会立时便被压垮。他看了看疯狂朝着巨树眼睛发动攻击的元刹和怡云,叹了口气。好感度太高,也不全是一件美事……这时,远处的青虚地界响起了漫山遍野的呼喝声。隐隐听到不少人哭腔喊着“白师兄”而后,他看到许多人悍不畏死地冲向了肉山上的眼珠,开始攻击。身上的压迫,貌似小了一些。白舟想笑,口中却涌出了更多鲜血。他抬头看了看血云笼罩的天空,伸手。玉霜和韩梦曦的身影自洞府中闪现而出,两人都美眸含泪,看着他的样子心疼至极。玉霜悔道:“我不该让你救她们的,我们只管飞升便好了……疼吗?”白舟现在整个人都是木的,他轻轻为两人拭泪,苦笑:“现在想不飞升的都不行了。”而且,已经没有办法去镇狱中打开白玉京的大门飞升了。“准备好。”他说。玉霜和韩梦曦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开天!”白舟抬头望天,猛地挺直后背,背后刺出了无数骨刺,连接上了巨大的脊柱。巨大脊柱陡然绷直。血云被捅穿,流下的,是丝丝缕缕的金液。那不是云的血,那像是天的血。巨树看到金色的浆液,大嘴呜哇,发出惊恐的呼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天。金色的黏稠浆液,沿着巨大脊柱流下,包裹了白舟、玉霜和韩梦曦,而后,金光大盛。天空中飘散无数飞花,有天女形状的祥云飞来飞去。虎豹鼓瑟,鸾凤驾车。影影绰绰的人影浮现云头,列队而迎。元刹和怡云惊得合不拢嘴。这……这怎么可能?飞升?!怡云想到了什么,猛地向白舟处飞射:“白舟,不要飞升!不要飞升!”金光轰地。她整个人被砸入了地底。金光蔓延,巨树惨叫着被烧穿,整个青虚山上的肉和眼睛,转瞬便融化。一切平静下来。活下来的人发现,挺立天地间的脊柱消失无踪。脊柱前那道少年却挺拔的身影也消失无踪。唯有天空上渐渐弥合的金色洞口,还飘散着渺渺的乐声。【待续】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191-200) 作者:逆时针的圈 第191章 神登玉京,神耶邪耶 在金液浇身的瞬间,白舟感觉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头顶。但紧接着,他就再也感觉不到任何重量,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飞了起来。视野也为金光铺满,什么都感知不到。除了紧紧握着的玉霜和韩梦曦的手。他不记得自己听到过什么仙乐,也没有见到什么云中天女,神仙如麻。只感觉像是无主游魂一样,在不停地向上飘荡着。先是冷风鼓荡,然后是发烫的阳光,再然后,气息全无,只有一片幽寒。这种感觉不像是飞升,更像是被打下十八层地狱。好在身边还有玉霜和韩梦曦,他握紧了手中的两只嫩手。两只嫩手回以更紧的握持。就这样不知道上升了多久,三人的漂浮速度才慢了下来。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失去的感知才渐渐恢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轮大到几乎占据整个视野的蓝色幽月,月球上下全都环绕着一条耀目的光带。视野再远处,类似的星球大大小小布满了幽寂的天空。像是一颗颗瞪圆的眼珠。韩梦曦不自觉倒抽了一口冷气,有些害怕。玉霜美眸也闪动了一抹疑惑,但很快便听到遥远的上空,奏响了空灵的仙乐。那些仙乐飘荡处,是许许多多的飞升人影。玉霜美眸定了下来。他们确实是飞升了。三人又不知向上抬升了多久,穿过了无数大大小小、颜色各异、光环不一的星辰。终于,头顶一亮,穿入了一片光幕。一座朱红廊柱、白玉为壁、大到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玉殿耸立眼前。然而飞升的人影们并没有在玉殿停留,而是继续往紫气东来的深空抬升。就在玉霜三人触碰到深紫色的天空时,白舟和韩梦曦感觉到一道压力陡然自广大的玉殿投射,两人被生生扯了下去。“徒儿!”玉霜猝不及防,松开了与白舟紧握的双手,惊惶之中,飞入了深空。等到白舟和韩梦曦恢复了神智,发现两人已经躺在了玉殿之前的台阶上。台阶下,是连天的白云,如山如海般一直弥漫开去。云雾滚滚,天风荡荡,打湿了两人的衣裳。韩梦曦一骨碌坐起,抬头望向深紫色的天空,神色焦急。“玉霜真人……”白舟反倒显得比她镇定。试了试,发现已经无法飞身而起。身处陌生环境,此时又无法继续飞升去追寻玉霜,急切慌乱没有任何意义。他起身牵起韩梦曦的手,回头看向了朱红廊柱的白玉殿。那玉殿极高极大,只是看了一眼,便让人感觉它要压顶而来,透不过气。台阶下是不知深浅的云山云海,左右无路,上天无门。能走的,也只有眼前的玉殿了。“我们,真的是飞升了么?”韩梦曦不由得怀疑。白舟摇摇头:“我觉得不像。”“如何不像?”一道奇怪的声音响起,两人循声望去,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影。“这里这里!”两人定睛看去,才发现是一级台阶的角落,突出两只眼睛,裂开了一张嘴。轮廓模糊,像是被生生碾压入台阶一般。“呵,真是奇了!两个小筑基,竟也能够登临白玉京?”那怪眼怪嘴,语气轻蔑中带着几分震惊。“你们究竟做了何种准备,如何没有被吸入殿阶?”它这话一出,台阶上响起了无数回音。不是回音,而是台阶上裂开了无数眼睛和嘴巴。韩梦曦好奇地打量着这些怪眼怪嘴,好奇是不是有人将他们种在了这白玉阶上。白舟却不这样认为,他心头升起了一个诡异的猜测。这些台阶上的怪眼怪嘴,也是飞升的人!“还好两个小筑基,没有继续向紫宸飞升,否则,岂不是要气死我等?”“啊——紫宸!”提到“紫宸”,说话的怪眼怪嘴满是向往:“那可是距离原初道祖最近的地方……”想来这“紫宸”便是头顶这片紫色的天空,也就是玉霜飞升之处了。白舟抬头看了看,询问:“紫宸就是头顶这片天空?如何进入紫宸?”听他这么问,所有的怪眼怪嘴都发出诡异的邪笑。“既已飞升,便乖乖卸去凡蜕,融入这殿阶,等待羽化登神,想什么美事呢?紫宸那是真正修为登顶的大能才可企及的飞升之所,小小筑基,别做梦了!”白舟正要再问,便听声音惊呼:“啊!她要羽化了!”此声一出,满殿阶上的怪嘴全都恭声道:“恭送何道友羽化登神!”台阶最接近云山云海处,黏在白玉阶上的眼珠和嘴巴惨叫声起。清风大起,将眼珠与嘴巴刮了起来。一道紫霞从天而落,照射在了眼珠和嘴巴上,光芒大盛。没多久,有羽翅形状的阴影自紫芒中伸展收缩,人形渐成。紫霞敛去。一仙风道骨、羽衣覆身的俊美神女显露出来。神女回头看了白舟和韩梦曦一眼,转身跃入了云山云海之中。云雾为之一迫,散开一瞬。显露出了隐藏在云层中的,无数“神只”的肢体。有黏腻血肉,有油黑羽翅、有满是眼睛的肉须……非人者众,是人者少。纯白的云雾很快便合拢,玉殿前恢复了原本的安静。却压抑极了。这不像是飞升,反而像是飞升失败后被惩罚,化作非人……白舟看着无边无际的云海云山,感觉到里面无数的怪物都在盯着他,浑身不自在。其中有一道目光,格外恶意分明。斗母元君。此地不宜久留,白舟牵起韩梦曦的手,向大殿走去。之前与他们说话的眼睛嘴巴冷笑:“不自量力,白玉京已经万年不曾迎过真仙,凭你们?呵呵。”白舟置若罔闻,登上了最后一级台阶,走入了巨大的朱红廊柱之间。廊柱迫脸,比巨树还要粗壮高大,给人一种怪异的压迫感。他连忙将注意力从廊柱上挪开,看向大殿紧闭的无边正门。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藏着什么诡异凶险,可白舟现在只想远离云山云海中的那些“神只”,越远越好。白玉京吗?他弹出储物戒指,取出了一枚肉红质感的铃铛。渊心铃。既然飞不上深紫色天空,那就进入这高到望不见尽头的白玉京。爬上去。他不会就这么放弃玉霜的。绝不会。下方的台阶上,无数的嘴巴在冷嘲热讽,鼓舞怂恿。看扁他,打击他,料定他打不开白玉京。煽动他,诓骗他,诱惑他蜕去肉体,融于玉阶。渊心铃响,惨叫传彻。白玉京大门涌出一片汹涌狂风。台阶上的所有声音都噤若寒蝉,云山云海再次开阔,栖息在其中的“神只”不安躁动,仿佛密密麻麻的蝙蝠。其中,某两道目光,死死盯着走入白玉京的白舟和韩梦曦背影,久久不散。 第192章 玉殿无人,神只萝莉 玉霜惊惶挣扎着,却无可奈何地继续往紫色深空更深处飞升。眼睁睁看着白舟和韩梦曦在视野中缩成了两个小黑点,最终消失无踪。飞升途中,那座巨大的玉殿仍然矗立在她的旁侧,仿佛联通了整个深空。失去了爱郎的陪伴,玉霜心灰意冷,任由身体漂浮。不知多久之后,头顶紫霞万丈,将她接引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充满欢声笑语的仙境。亭台楼阁,环绕着那座巨大的玉殿布列云端。天女披霞,在云中飞舞。讲经论道、谈玄说理声,四处飘飘,引人入胜。这确实是玉霜曾经渴望的飞升仙境,没有烦恼,没有残忍,没有阴谋诡计和尔虞我诈。可却也没有温存与幸福。来到白玉天门之前,玉霜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她看着门后的仙境,停了下来。在众多飞升之人的蜂拥如潮中,她没有选择进入天门。仙乐缥缈,在天门之上响起。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从天而降,来到了玉霜的面前。玉霜看着老妇人,觉得她很是面善。“你来了,玉霜。”玉霜疑惑:“你是谁?如何认得我?”老妇人笑得和蔼:“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循着我的路子,成功飞升了。”“你的路子?”玉霜想了想,明白过来。这老妇就是当年看中她的资质,约定收她为徒的仙人。“你也飞升了……”她想了想,明白过来,“你也拿到了神丹的丹方?”老妇笑了笑:“我服下神丹不久,便又有一批人服下神丹飞升了。据他们说,似乎还见到了你。”想来,便是玉霜在得到神丹丹方时,见到的那批修士。“你如何知道是我?”老妇只见过婴儿时的她,如何能够从他人口中判断当初藏在秘境中的便是自己?老妇笑笑,弹指,指尖镜花水月。其中浮现出了玉霜从婴儿到如今的相貌、身材变化,清清楚楚,一点不差。她打散了镜花水月,牵起玉霜的手腕:“快来,这仙境不讲究境界实力,人人可得其乐。我于向果大士处听经,心有所感,来此一看果然是你。”然而玉霜脚步却没有挪动。老妇疑惑,回头看她。玉霜却回头看向了深紫的天空。看向天空深处,白舟落下的地方。白舟和韩梦曦走入了白玉京大殿。殿门重重闭合。天光却没有丝毫减弱。宽阔至极的玉殿比之外面面朝天空的视野也差不了多少。白玉莹润,明亮豁朗,却也空无一人。只有坍塌的玉柱、碎裂的砖石。不知道尘封了多久,哪里还像是书籍中记载的飞升之所,白玉京?看了一圈,白舟对于飞升一事更加怀疑了。不过他进入这里也不是来探究飞升是怎么回事的,他是要寻找往上走的路子,追寻玉霜。玉殿两侧也一眼望不到尽头,他随便选了个方向,带着韩梦曦快步向前。终于,看到了通往上层的台阶。只是那台阶却是从一处偏殿中蜿蜒上升的,要上台阶,要先进入偏殿。两人来到那偏殿前,发现殿门以一把玉锁锁着。白舟取出碧血珍珑,化剑直斩。碎裂声起。玉锁毫发无伤,碧血珍珑剑断成了两截。剑碎之后,也无法恢复成圆丸形状。白舟看了看,将之收纳入储物戒指,又取出了两颗眼珠法宝。魂火寒霜喷涌,浇上玉锁,许久之后,门锁仍然不受丁点影响。直到这个时候,白舟才稍微相信了一点,此处或许真的是白玉京。只是打不开门,该怎么登上台阶?韩梦曦试着用血泥顶开门锁,血泥在玉殿之中,却瑟缩不已,一个劲地往她袖口钻,根本不受控制。两人一筹莫展。就在这时,头顶忽然掉落一片白影。白舟眼疾手快,将韩梦曦搂入怀里,躲了过去。“噼啪”声响,宛如骨碎。两人定睛望去,看到地上果然摔碎了一堆白骨。骨屑莹润,闪闪发光,望之便知非是凡品。韩梦曦抬头看了看,望不到顶端的殿顶高渺无穷,也不知道上面都有些什么,为何会掉下来骨头。白舟走到碎骨堆前,刚要查探,骨堆蠕蠕而动。一颗小脑袋顶了出来。白发偏蓝,明眸善睐,唇瓣含黛。“何人?”奶声奶气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威严。白舟瞧了瞧她,这还是第一个在这“白玉京”遇到的,人形生物。“你是谁?”他问。“说出吾名,吓汝一跳!嘿咻!”骨堆炸开,小脑袋跳了出来,叉腰而立。竟是个宫装小美人。她长着厚厚白色睫毛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带着几分虎气地盯着白舟和韩梦曦。口气很大,可是体格嘛,威慑力实在有限。加上白舟瞳术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危险,所以白舟根本没有害怕。反而向小女孩欺身过来。“你……你欲何为?”小女孩向后缩了缩脑袋,咬起了黛蓝色的小嘴。然后一只大手便覆盖上她的脑袋,将她拎了起来。小女孩踢踏着小腿,挣扎,伸出粉拳想要捶白舟,却发现根本够不到他。韩梦曦“噗嗤”笑了。小女孩折腾了一会,发现不能建功,只得放弃,叹了口气。“真乃世风日下,两个小贼竟如此蔑视神只!”“神只?”白舟把小姑娘的脑袋往高拎了拎:“你哪里像神只?”小姑娘一听,不乐意了,直接挺了挺胸膛:“哪里不像?”不过别说,她的体格不大,可硕乳还是相当饱满,这倒有些非凡了。不过白舟也不在乎她是不是神只,直接拎着她的脑袋来到偏殿前:“如果你能够打开殿门,我就信你是神只。”小姑娘“哼哼”一声:“这有何难?”她鼓起粉润的小腮帮子,猛吹一口气。“哗啦”一声,殿门上的玉锁顿时便打了开来。“哼哼,怎么样啊?连个门锁都打不开,两个小贼,小贼~”她也不闹,双臂抱起鼓鼓囊囊的胸膛,直接隔空翘起二郎腿,粉嫩的小脚在空中得意地旋动着,神态十分挑衅。“哦,那你继续去做你的神只吧!”白舟直接将她扔了出去,带着韩梦曦进入了偏殿。小姑娘猝不及防,倒栽葱般砸入了骨堆。好不容易将自己拔出来,她吹了吹发丝上的骨灰,气得双眼含泪。扁扁嘴。“那个姓万的女人在骗我——呜呜——凡人哪里会尊敬神只了——呜呜” 第193章 万年血经,吞吃萝莉 偏殿门后的场景,与白舟的设想有些不同。他并没有看到通往楼梯的通路,只看到了一排排残破的书架。书架堆满了书,只是年代太过久远,轻轻一碰就化作了飞灰。“哼哼,我就说你们是两个小贼。”一颗白发偏蓝的小脑袋自门外探入,看到白舟有些茫然,小表情颇为得意。白舟现在只想找到走上阶梯的路径,并不想理会她。只是这偏殿在外面看着不算大,进入之后才发现空间也一样大的吓人,而且带着韩梦曦转悠了一圈,两人都没有找到楼梯入口。看来,这里的空间与外面有很大的不同,说是错位也很有可能。白舟凝聚目力,连游老爷也一并驱出探查,却同样一无所获。感觉到他心情有些低落,韩梦曦将小手塞入他的手掌,紧紧握住,露出关切的表情。“总有办法的。”她安慰道。白舟点点头,事到如今,急也无用。他索性不再乱转寻找破绽,而是一排排书架看了过去,兴许能够得到一点线索。几乎所有的书都一触便碎,少量还算完整,可也是字迹模糊。“你在干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发小萝莉突然跑到了白舟的身侧,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白舟看她一眼:“原来你会正常说话。”小萝莉被他戳破了适才的拿腔拿调,脸蛋微红,哼唧道:“和什么人,说什么话,适才的大雅神言,谅你也听不懂。”“唔,”白舟随意摩挲着破旧的书本,道,“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我住了……”小萝莉倒也不迟钝,眼珠一转,“休想套我底细。”“哦,那你肯定没见过这些书还完好无损的样子。”“切,万年前这些书还好着,是你两个小贼不走运来晚了而已!”小萝莉摆出一副故作感慨的样子,“世事如潮,哪知道这白玉京也会被影响,凋朽。”“你万年前就在这里?真的吗?我不信。”小萝莉不服气了,直接扯起白舟的袍摆,将他带到一处书架前,指着其中一册,神态带着几分炫耀的得意。“这整个一层经阁,只有这一本书是以师尊血脉书写的绝世神书,故而不腐。万年来这经阁空间几经变幻,全都是为了守护这本宝经。”“只有得到了宝经,才能更上层楼。你说,若我没见过万年前完好的经阁,如何得知?”白舟伸手取下她指的书,发现果然完好如新。只是摩挲一阵,打不开。小萝莉不屑道:“这可是师尊留下的血经,打不开吧?”白舟将书册扔给了小萝莉:“什么宝经,什么不腐,我看早就潮湿发霉黏在一起了。”“大……大胆!竟敢对师尊血经放此厥词!”小萝莉宝贝似的搂住经书,对白舟很是不愤,比适才他拎起她的脑袋扔掉都要生气。她一屁股坐到地上,两条粉嫩的小腿肉乎乎的,很没坐相的伸出裙摆。“少瞧不起人了,本尊就让你见识见识,哼哼,见识一下师尊宝经。”她捧起比她小脸还大的经书,轻轻一掰,便掰了开来。道道清风自分开的书页旋转而出,直接便卷上了白舟的身体。这书可是登上楼梯的希望,白舟当然要出手去取。“啪”地一声。小萝莉用力将书合上,藏在了身后,得意道:“别以为本尊不知道你这个小贼打得什么主意,想看宝经,那不可能……啊!你干嘛!”白舟的神情坚狠,一步步逼近,小萝莉有点害怕,怯生生向后蹭坐,死死抓着宝经。“我是一定要登上楼梯,找到玉霜的。你是神只也好鬼怪也罢,是装蒜也好是阴谋也罢,都不能挡我的路。交出来!”白舟抓住经书一角,便要从小萝莉的手中扯出来。小萝莉死死拽着:“你放手!你不放手,我要对你不客气了!”这时韩梦曦也已经走到近前,蓄势待发。小萝莉吼了一声,仿佛万年冷骨的哀嚎。阴气如潮,鼓鼓涌动,让两人背脊发凉。白舟正要展示手段,如潮的阴气陡然散了开来,小萝莉呜呜呜地哭了起来。“……”“这就是你的不客气?”白舟忍不住问。小萝莉“哼”了一声,扭转小屁股,直接趴在宝经上,踢踏着两只粉嫩的小肉腿,继续哭。玉白可爱的小脚时不时在白舟面前晃过,白舟一把抓住:“别哭了。”“我就哭!啊呃~咯咯!嘻嘻!你放手~小贼~咯咯~不要~”白舟将两只粉嫩的小脚掌攥得紧紧,指尖在美褶上轻轻摩挲。冰冰滑滑,触感很有几分美妙。不过一会,小萝莉就求了饶。白舟找到了拿捏她的办法,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手:“打开宝经,我才放手。”“本尊~呃嗯啊~咯咯咯——才不会……呜,我笑得肚子都痛了~我开我开,你个小贼,我开还不行么?!”白舟停止抚弄粉红的小脚掌。拢在他一只手手心的十颗小趾头报复性地抠挖几下,小萝莉瞪他一眼,才打开了经书。白舟一把从她怀里抢走经书,看向经书里的内容,却怔在了那里。“怎么了?”韩梦曦悬着心凑近,也瞪大了眼睛。因为打开的经书里,没有字迹,却飘动着画面。画面中,不是别人,正是怡云和元刹。这是怎么回事?小萝莉见到两人发愣,好奇起来,起身拍拍小玉臀儿,将小脑袋凑到书页前,“啊”了一声。“怎么?”白舟看她。她指着钻出白舟背后的缭绕骨质触须,以及触须上的小小骨蛛,随即又抓住了自己指出的小嫩指,按了下去,掩饰道:“没什么。”大眼睛里却闪过一抹窃喜。然而下一息,她整个人就僵在那里。“呵呵。”熟厚的笑声在她后脑响起,紧接着,一根白到偏蓝的嫩指抚上了她的下颌,挑起了她的下颌。“你还真是不乖啊,我的残次体。”“明明已经将你排了出来,你却还是能够找到给我惹麻烦的法子。”“故意给他们看宝经,是想让他们助你逃跑么?”一张和小萝莉异常相像的熟美面庞伸了出来,脸颊蹭着她的脸颊,含着几分玩味和残忍的眸子,盯着白舟和韩梦曦。白舟和韩梦曦捧着书页,一动不动,已被凝在了时间封缄里。“斗姆果然没说错,他看起来,确实好吃。”熟女捏起小萝莉的下颌,猛地扯开了黛色的唇,突出了两道镰刀般的骨牙,刺向了小萝莉粉白的脖颈。“但我要先吃了你!” 第194章 脊控玉京,斩灭骨只 镰刀般的锋利骨牙,刺上了小萝莉的脖颈。两道黛色的血破开肌肤,渗了出来。然而,终究还是没有再继续咬下去。因为一道飙风打过,血肉影子甩动,打得熟女砸碎了偏殿的门墙,飞了出去。她愤怒嘶吼,宛如万年冷骨不停交击,雪白偏冷的娇躯于空中猛地止住。雪白的大臀美腿在劲力催迫之下,颤动不止,一对巨硕巨乳也不停晃荡。晕色如黛。她满眼恼恨,间杂掩藏极深的惊惶。怎么可能?真正的神只怎么可能被打飞?她双眸一定,看清了偏殿中突然挺立而出的物事,娇躯一抖。这是!小萝莉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个大家伙刚刚不是还要吃自己么?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她忍着脖颈的疼痛,战战兢兢转头,没有看到大家伙,却看到了白舟。不一样的白舟。此刻的白舟,背脊穿出了道道玉白的骨刺,与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巨大脊柱相连接。那巨大脊柱还在飞速生长着,很快便聚拢起了一侧肩胛骨,与刚打出去的血肉臂膊弥合连接。脊柱上有大量经络血肉滋生。“扑通!”血肉经络汇聚止于脊柱某点偏左,生出了一颗不停跳动的巨大心脏。整个玉殿都响起了战鼓般的心跳。长出一侧肩胛与无手血肉臂骨的脊柱,将白舟翼蔽。场面既血腥瘆人,又给人一种奇妙的安全感。至少此刻的韩梦曦和小萝莉是这么感觉的。脊柱在缓缓转动。小萝莉微微回神,将撼然的目光从淋漓血肉上移开,看向了白舟。白舟的眼睛,让她心底凉凉。那不是她适才看到的眼睛,而是一双闪烁着金芒的双瞳。仿佛,久远之前自师尊身上流下的血液。那席卷了整个玉京的天罚之血。万骨齐敲的啸声自身后传来,小萝莉来不及回头,便感觉到她自己无法抵御的森寒席卷了全身。大家伙害怕了。大家伙害怕,当然会首先选择将她吃掉。只有这样,她才能算是完整……小萝莉心里明白,可却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束手待毙。头顶,有力的巨大臂骨横扫而过,血风兜转。小萝莉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跑到了白舟的身后。被他救了……从半空俯冲想要收割掉小萝莉的熟女再次被打飞出去。她愤怒不已,冲着白舟和血肉脊柱咆哮。无数根螃蟹腿脚般的雪白骨骼扒开了她黛色的唇口,撕扯开了她的身体。转眼间,熟美丰腴的躯体便被从里翻到了外面,变成了一尊巨大的白骨妖兽。如蜘如蟹,长长的骨骼尾巴像是脊柱也像是蜈蚣,耷拉游弋,最末端弯成弧度后陡然上翘,直通玉殿最顶层。光是她的叫声,就令得韩梦曦七窍流血。即使有白舟和脊柱的庇护,也无济于事。白舟此刻心神震颤,也不好受。幸运的是,在看了那册宝经之后,他脑海中又多了一句四象镇狱的残诀。背后的脊柱上多了一颗心脏和一条不全的臂骨。心脏的作用,是让他在脊柱的庇护下,可以时刻迅速恢复身心的损伤。臂骨,适才尝试过了,攻击力很不错。连“神只”都扛不住。浮空的白骨妖兽还没有变化完全,所以才会发出咆哮震慑他们以争取时间。白舟明白这一点,当然不会让她如愿,再次挥出了血肉模糊的巨大臂骨。随着臂骨扬过,半空起了飙风。白骨妖兽叫声戛然而止,被长长的臂骨穿入了腹部,转化停滞,骨如碎玉流淌落地。声音清脆如雪打乌篷。白舟一击建功,毫不松懈,继续横向甩动臂骨,要将白骨妖兽扯碎。可白骨妖兽哪里是如此好对付的?她再次张开了满是蟹腿般骨骼的大口,敲骨吸髓的声音大起,却带了诡异的节奏和韵律。白舟的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人生生捏住撕扯。他回头,发现巨大脊柱上的心脏也在收缩,渗出了鲜红的血液。而地面的小萝莉和韩梦曦早就东倒西歪,不知生死。这白骨妖兽,比起青虚秘境的巨树怪眼还要可怕!白舟死命操控臂骨,臂骨将妖兽穿刺更深,向后顶动。白骨妖兽身上的白骨有节律地流动起来,卡死了巨大臂骨。妖兽身上流动的骨骼转眼便结成了一体格曼妙、头脸如蟋蟀的骨人。骨人抬起一条手臂,手臂飞速滋长,成了一柄巨大的刀镰。刀镰的锋芒闪烁着金色,横空一挥。白舟整个人包括他身后的脊柱剧烈震颤,他口鼻涌血。那条穿入妖兽腹部的血肉臂骨,竟然被刀镰生生自肩胛骨斩断开来。刀镰并没有收止,而是向着脊柱之上的心脏狠狠收割而去。情急之下,白舟心念电转,忽然想起在云根中的经历。他有可能操控白玉京。这个念头闪过,白舟眸中闪过一抹狠决。在刀镰将将钩到脊柱心脏的时候,他怒吼一声。背后的巨大脊柱猛地砸入了白玉地面,与玉殿联通起来。“铿”然一声巨响。白舟颅骨齐鸣。刀镰却被突然垂落的偏殿屋顶打压格挡,失去收割脊柱上“扑通”跳动心脏的机会。白舟眼见有效,没有丝毫耽搁,驱动脊柱,控制玉殿碾压白骨妖兽。白骨妖兽漂浮在半空,玉殿空间、墙壁宛如万花筒般飞速变换,碾压上来。妖兽狂怒,挣扎,却如入磨盘,被死死卷入,销磨殆尽。“师尊!不可能!”泼辣辣的绝望嘶吼,响彻整个玉殿,回音久久不绝。“哗啦”一声,巨大脊柱消散无踪。透支过度的白舟自空中摔落,掉入了一个小小的胸怀当中。他抬头,看到小萝莉那张秀美可爱的小脸。几滴泪掉入了他的眼睛里。“为什么要救我?”小萝莉问。白舟笑了笑:“我担心她吃了你,会更难对付。嘶!要接我能不能接实了?”他被小萝莉摔到了地上,后背生疼。小萝莉皱了皱小鼻子:“我人小胳膊没力气。”白舟懒得和这小女孩攀扯,起身询问韩梦曦怎么样。韩梦曦表示自己没什么事。两人来到那册打开的血经前,正要继续琢磨如何利用。一只小手伸到了他们之前。手上是一只极小的骨蜘蛛。小萝莉道:“这是你刚才背上钻出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救了我,本尊大发慈悲,帮你扯出来好了。”白舟看着小萝莉手上的骨蜘蛛,驱使游老爷吞入,很快解读出了出处。玉骨楼,万玉凝。这女人果然有一套,神不知鬼不觉就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暗手。殊不知,此刻坐在玉骨楼白骨殿宝座上的万玉凝,已经惊骇到了极点。她座下与天上神只沟通的白骨蜘蛛,顷刻之间,崩解了。 第195章 萝莉相助,重逢湿吻 “这是怎么回事?”自崩解的白骨堆中起身,万玉凝花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镇定下来。这么多年来,靠着祭台与天上的那位尊神联系,她才在宁州坐稳了玉骨楼主的位子。她才保证了小小的玉骨楼能够在众多强大仙宗之间,挤占一席之地。不久前,她发现在利用祭坛向尊神献祭时,尊神的回应时断时续,便明白这座白骨蜘蛛构成的祭坛即将崩解。想来想去,才冒险与青冥宗灭屠勾连,让她用她的绝技人妖合炼来在祭坛崩解之前,重新炼制。不想灭屠死在了白舟手中,她后来也受到了这少年的威胁。不过毕竟是个少年,哪里清楚她的手段。在得知白舟会回青虚的消息,万玉凝便派遣了结丹傀儡骨夫人前去,试图让白舟拿到青冥志在必得的仙人遗藏,自己则顺便以此作为拿捏他的把柄。之后,骨夫人为元刹斩碎,但她留下的骨蜘蛛却暗中跟上了白舟。然而让万玉凝始料不及的是,白舟确实进入了仙人遗藏的秘境,也拿到了传承。可是,他却飞升了!万玉凝在白舟身上的一切准备都落了空,她很郁闷。但她毕竟经过风浪,知道郁闷解决不了问题,于是开始考虑其他稳固祭坛的可能方略。今日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方法,正准备祭祀尊神进行说明,不料,白骨蜘蛛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崩解了。这还不足以让她惶然,真正让她惶然的,是她彻底失去了与尊神的联络。万玉凝深吸口气,弯腰自骨堆中挖掘。藕荷色的锦绣裙袍为她一尊磨盘大小的熟臀挤凸得绷紧鼓起,弧线蜜桃般完美。良久之后,臀儿回缩,裙儿褶起,反倒更勾勒出了蜜桃臀儿的美痕。“吁——”万玉凝捧起一颗女子头骨,松了口气,额头抵上了头骨的额头。她再次尝试与天上尊神连接。天光自白骨殿顶打下几道幽微的光柱,骨屑浮动,为一切蒙上一层苍白。“绑——”万玉凝手中的头骨落地,响声清脆,渐渐滚入了骨堆。一对空洞的眸子凝望着万玉凝显得很是震骇疑惑的艳美面庞,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宁肃意味。许久之后,万玉凝才颤抖着红唇,喃喃自语。“尊神,死了?”“为什么,会看到那少年的脸?”与人间不知道隔了多少距离的紫宸天门之前。玉霜的眼前也浮现出了一张少年的脸。爱郎,白舟。这是她福至心灵般就产生的感应,她也不知是自己的思念,还是冥冥的注定。紫宸天门上的震动弱了不少,但仍然在不停颤抖,受到的波及久久不息。她身后那连天纵横的玉殿巨震渐渐息止。不知道为什么,玉霜觉得这玉殿的震动,应该与爱郎有关。爱郎与自己分开,想来他心中万分焦急,搅动这天宫大殿也是可能的事。所以她更加坚定了回去找他的心意。“玉霜,你可想好了。”老妇仍然牵着她的玉腕,在得知好不容易飞升紫宸的玉霜竟然还想回去,凝重提醒。玉霜闻言,看了看天门后梦寐的仙境,将指尖的幽魂释放了出去。“承蒙看顾,得此神丹,圆了玉霜携家人飞升之愿,感激不尽。”老妇听她这么说,脸色稍霁:“玉霜,飞升紫宸,无忧逍遥,是多少下界大能做梦都想不来的事情。可莫要犯糊涂。”她顿了顿,以给玉霜领会考虑自己这话的时间,才接着道:“若你就此放弃,神丹用过一次便无效,再想飞升,可就难了。”玉霜点了点头,却毅然拉开了老妇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向后退却。“玉霜!”老妇语气严厉:“即使你可能再次飞升,以你资质也难上紫宸,只能是脱去骨肉,化为云中神伥。你要好好思量!”玉霜现在满心想的,都是白舟,温柔笑道:“再安乐逍遥的仙宫,若无爱郎,于玉霜也与炼狱无异。再折磨煎熬的炼狱,若有他相伴,玉霜也甘之如饴。”此话说完,她纵身跃入了云端,雪白丰腴的娇躯极速下坠。老妇的目光凝在她身上很久,直到她消失在浩瀚深空之中,才叹了一声:“痴儿。”她举目望向巨大的玉殿,拂袖入了天门。白玉京一层偏殿。“你们是不是非要上楼?”小萝莉歪头看着白舟,神情认真。白舟点头:“非上不可。”小萝莉纠结一会,叹气道:“罢了罢了,师尊她老人家打小就训诫本尊,不可忘恩负义。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便对不起师尊一回好了。师尊可是最讨厌作弊的。”说完,她从白舟手中抢回那册摊开的血经,端着血经,大摇大摆地在偏殿的书架之间逛荡。白舟和韩梦曦对视一眼,紧跟了上去。小萝莉时不时看看血经内页,时不时歪着头打量书架,红润的嘴唇微微噘着,看起来很是耗神地思量着。“你在做什么?”过了很久,三个人已经将整个偏殿转悠了几圈,白舟忍不住问了出来。小萝莉摆摆手,嫌他打断了她的思路,一对粉嫩如玉的可爱小脚丫倒是停了下来。十颗趾豆轮转翘起,轻轻敲了敲怀里的血经,又看了看面前残破的白玉书架,浮现出自信的神色。“就是这里了。”白舟看了看书架,又看了看血经,即使施展着瞳术,也看不穿书架上哪里有通往楼梯的线索。“怎么打开?”小萝莉睁大了眼睛盯着白舟,对他的疑问十分惊讶:“你问我?”“不问你问谁?”小萝莉将血经塞回白舟手中,敲敲书架:“真笨。你之前是如何磨死大家伙的,便如何打开这书架咯。”白舟当然不需要她提醒,其实在他操控这里的空间和墙壁对付那白骨妖兽的同时,便已经尝试以同样方法打开偏殿通往上层楼梯的路径了。可是并没有什么成效,所以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小萝莉看着白舟有些茫然的神情,“唉”了一声,突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血经和书架上各画出了一道符箓。“连最简单的通行符都不会吗?这样总行了吧?”白舟看了看小萝莉,心想自己从来没见过这种符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尝试用出四象镇狱。背后劲风大起,一道脊柱虚影渐渐浮现。眼看灵力不支,脊柱虚影就要消散,他连忙驱动书架和血经上的符箓。一阵“隆隆”声起。书架消散,露出了其后的一道散发柔光的入口。入口处,一丰腴曼妙的清冷仙子含泪而立。白衣飘飘,边缘磨损。“徒儿。”仙子看到白舟,扑入了他的怀里,柔唇用力吮吻上了他的脖颈、下颌,最后吸住了他的双唇,狠狠啜饮起了津唾。疯狂地表达着她等待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思念。 第196章 上天无路,云雨有情 “霜儿,你说你在门后等了多久?”这是白舟第三次询问同样的问题。玉霜却丝毫不觉厌烦,轻轻为他整理着鬓发,美眸温柔:“据我法袍磨损来断,应有千年之久。”这也是玉霜第三次回答同样的问题。白舟仍然觉得匪夷所思。玉霜已经详细告诉了他,她飞升到紫宸天门前的经历。同样是在天上,时间竟然会不同到离谱的程度……他看着玉霜有些破损的衣衫,沾染星霜的发髻,心中一揪,将她搂进怀里。“霜儿,苦吗?”他亲吻玉霜的唇瓣,玉霜柔顺回应,摇头:“见到你的一刻,再苦的煎熬也都不苦了。”“我们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白舟吻着玉霜的额头,轻声说。玉霜露出幸福的笑容,淡淡“嗯”了声。对于玉霜放弃飞升,回来找自己,白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他心中暗暗决定,一定会带着玉霜重回紫宸。“你们两个,也太目中无人了吧。”小萝莉有些不满,但声音却很轻地埋怨。白舟这才想起还有个她。玉霜看了看小萝莉,并没有从白舟怀里出来的意思。“其实你在紫宸等我也可以,我本打算和梦曦从楼梯爬上去。哪怕再多年……”白舟话没说完,小萝莉“噗嗤”笑了。“你笑什么?”他问。“愚蠢的小贼,你可知道白玉京有多少层?要爬到紫宸,需要多久?”小萝莉也不等白舟回应,一屁股坐上书架,翘起二郎腿,掰着粉嫩嫩的脚趾头道:“不眠不休,少说也得数千年光阴。更不要说,还有重重的阻隔。你以为每一层楼都像这层般轻松简单?”这层其实也不简单。白舟听了,暗暗咋舌,越来越弄不明白了。白玉京不是飞升之所么?到了这里,先是看到了一对融于殿阶的眼睛嘴巴,而后又在云山云海中看到密如蝠凑的邪门“神只”入了玉殿,空空如也,登楼都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若无小萝莉指点,还真找不到上去的入口。小萝莉自豪道:“白玉京,乃飞升登天之所。即使腐朽,也不是泛泛之辈可随意攀登的。以小贼你的境界……”她竖起两根白嫩小手指:“上不了第二层。”白舟这可就不信了。说上不了第三层,也就罢了。这上第二层楼梯的入口都打开了,说他上不了第二层?他也不打算和小萝莉多说什么,搂着玉霜,带着韩梦曦直接走入了那道光门。小萝莉翘着二郎腿,坐在光门对面的书架上,玩着自己的脚丫子,一脸料定他们会无功而返的神色。“一。”“二。”“三。”“诶?”好在她数到十的时候,白舟带着两人自光门中走了出来。三人神色都有些讶然和疑惑。“如何?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小萝莉蹦到地上,颇为自得。“你有办法吗?”白舟问她。进入光门之后,哪里有什么楼梯,到处一片虚无,而且在其中活动十分滞涩,不过走了十步,便觉得全身沉重。这让白舟想起了修行之前,背着石材走几十里山路的疲惫。“我已经帮了你们打开门了,再说,境界不到,不能强闯的,除非你真的想身死道消。”小萝莉面露不屑,继续道:“千万年来,不知有多少蠢货不自量力,为了白玉京中的宝物、法诀,强行登楼……”她耸耸肩:“最后,都死了。”宝物、法诀……白舟看了看一层偏殿,料想这里当初可能也满是珍稀宝物和法诀,只是最容易进入,所以都被搬空了。只是如今受境界限制,没法上去。难不成要在这里修行到足够境界么?白玉京里没有什么活物,哪里去找妖兽吞噬?这次小萝莉倒很是机灵,猜到了白舟的想法:“不要想着能够在白玉京一直居住,你们三个没有资格。倒不是说本尊不好客,而是玉京自有规矩。”“什么规矩?”“唯神人可居,你们要么蜕去凡体,变成外面那些东西。要么,便等着白玉京将你们同化吧。”小萝莉说着,看了白舟一眼,颇有些同情之色。“同化?”白舟心里不由沉了沉,难怪这里空荡荡的,莫非是进入的人都被同化了?可是自己能够通过四象镇狱勉强控制白玉京,是不是有所不同。“别以为你有什么怪法能够控制玉殿就万事大吉,相反,玉殿可不愿受人控制,只会更快将你同化。”小萝莉说着,有些犯愁地掰着手指:“从你们进入大殿算起,应该也快了。唉,可惜,我好不容易能和人多说几句话的。”玉霜闻言,倒是没有任何惊惶之色,反而搂得白舟更紧:“无妨,与你在一起,死也是开怀的。”韩梦曦也点头表示赞同。可白舟却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既然上不去,留不住,倒不如想办法回人间去。听他这么说,两大一小三个美人都不由问:“如何回去?”白舟拿出了那册血经。血经中,是元刹和怡云的实时景象。白舟猜测,既然血经中呈现的是下界的景象,那么就应该有与下界联系的方法。白玉京没有残碑,所以也就无法进入镇狱。可若是能够通过血经与怡云和元刹联络,让她们去找残碑,不知道能不能帮助自己进入镇狱。巨女所在的镇狱之中,可是有一座通往白玉京的大门。能通往白玉京,是不是也可以从白玉京回到人间?白舟说了自己的想法,玉霜和韩梦曦都听他的。小萝莉忽闪忽闪着大眼睛,却也没有嘲讽或者如何,只是蹲坐到一旁,两只小手捧着小脸,静静地看着白舟。不知道在想什么。白舟凝神于血经,尝试联络怡云和元刹帮忙。怡云和元刹此刻已经离了青虚山。青虚山已经没有了山,一场灾变浩劫,宗门尽毁,弟子几乎死绝。好在仙人遗藏显露,巨树虽死,但宝物不灭。到青虚山来挖掘仙人遗藏的上宗主力没多久便乘坐飞鲸到来。得知情况后,主持挖掘事宜的结丹大喜,毕竟来打头阵抢先机的正阳已死,大功便能为她独有。看元刹那样子,像是死了姘头一般灰心丧气,也无法与她相争了。高兴之下,便直接赏了怡云调回宁州的宗门令。可怡云却也没有表露什么感恩戴德的情绪,这就让这结丹有些不快了。在青虚遗址留下人手,安排已定后,结丹便带人先行回宁州邀功。怡云和元刹带着青虚残兵败将,被结丹排挤,走陆路前往宁州。适缝天降大雨,天昏路滑,很不好走。血婆赶到怡云身旁,为她挡雨:“主人……”怡云恍若未闻,径直踏过泥泞,溅了满裙泥水。“主人……”血婆看着怡云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可又不敢提到白舟,怕主人更加伤心。身后响起一连串惨叫。又一个弟子被元刹上仙活活剐死,挂在了树上。血婆回头看了看,沉重一叹。唉。白舟啊白舟,你怎么就丢下她们,飞升了呢?这下,主人浑浑噩噩行尸走肉,元刹上仙暴虐加倍,动辄杀人……血婆心力交瘁,觉得自己也命不久矣了。况且……她抬头看向天际浓云之后潜藏的游弋阴影。总觉得被安排走陆路,是有什么阴谋圈套在等着她们。自天上收回目光,血婆看向怡云的时候,不由“咦”了一声。瓢泼大雨,不知为何,唯独空出了怡云行走的那处。真是怪事。 第197章 思念成河,怡云断魂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青翠山岗横亘目前,仿佛沾水晕色的山水画,雨幕都染上了一层绿意。站在远处观看,是美景,可若身在这深山峡谷中行路,却成了煎熬。幸存的青虚山炼气弟子一个个死样活气,彷如引颈就戮的刑徒。怡云走在最前面,失魂落魄。元刹殿在最后,杀气冲天。在这两个境界最高的大能压迫之下,山雨雷电似乎能浇透人的肝肠。雨声很大,人群却没有一丝话声。只有后面树梢上的受剐骷髅,在凄惨地叫着,声音尖利,像刮在每个人的头皮上。血婆就走在怡云身后,既不敢走近她,也不放心到弟子中去。她时不时看一眼天云中游弋的影子,心上蒙了一层阴影。认不出那是什么,使得她本就忧虑的心情更加阴郁了些。不能再这样走下去了!这雨也下得古怪。血婆鼓起勇气,刚要迈步劝谏怡云休息。走在前面的那道曼妙身影一个踉跄,经过一处水坑时失足坐倒在地。青虚山宗主,高高在上的怡云,竟然被一处水洼给闪倒了。弟子们保持着沉默,脸上都是震惊。惶然在蔓延。如是宗主都倒下了,从此间到宁州路途遥远,妖孽丛生,兼且元刹上仙喜怒无常,谁还能护得住他们?事实上,怡云现在根本就没心思去庇护谁。血婆快步赶上,将她扶起。她站住了脚,也不在乎身上有多么狼狈,而是抬头看着天。原本红润的唇瓣儿,如今却是那么干裂。“连天都在与我作对,兴许我浇些雨水,便会清醒了呢?”她嗓音嘶哑,却仍然不减妩媚。血婆闻言轻轻一叹,抬头看看天,看看就只有怡云过处不下雨水的天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你说,他真的回不来了么?”怡云轻声问,美艳的面庞浮现出让人心疼的缠绵温情。不知不觉间,原来用情已然如许之深。“飞升,或许是件好事……”血婆无从安慰有情人,干巴巴地说。怡云霍然转头看她,美眸有些冷:“你信么?”血婆低下了头,她看到了从不流泪的小姐,泪水涟涟。“原以为,本座是白舟的靠山,可是自宁州的飞鲸上,他就已经是我的救主了……他好狠心……”怡云是个极其坚韧的女子,内心总有一股不服输的傲气,所以她才在命运的碾压下走了这么远。可如今,血婆真的有些慌了,因为怡云看起来是那么柔软。“他狠心,主人就更不该这样,让他看笑话。”血婆尝试激将法。怡云苦笑:“如果他能够看到我,就好了。飞升后的他,还是他吗?”还好,血婆在怡云心中分量不轻,所以在她的劝慰下,怡云取出了藏宝楼,命弟子们进入躲雨。稍事休息。弟子们第一次进入宗主的藏宝楼,战战兢兢,哪个敢抬头去观瞧宝物?只围拢在一楼中心,瑟瑟缩缩休息。怡云上了五楼,来到了曾与白舟欢好的窗前,看雨。血婆候在楼门,看着五心朝天坐在雨中的那道红色倩影,再次一叹。元刹上仙,心情也不甚好啊……一道霹雳横空响起。血婆抬头,只见一人飞身落到藏宝楼顶。看清那人,血婆瞳孔微扩,转头看向元刹。元刹置若罔闻,兀自淋雨。那人看了眼元刹,放声质问:“怡云何在,何故止步?知道不知道,宗门等着你等前去细禀青虚山事宜?”怡云和元刹都没有理会。这刚一休息,便来催促,居心自是不善。血婆开口道:“上仙容禀,我们没乘飞鲸,步行到宁州,路途遥远,大伙体力不支……”“婆子住口!谁让你等不上飞鲸?我看你们是故意延误!”“哼,你们这些下宗败类,倒是很会享受,住进如此宝楼?也配?”那人说话,五指一抓。整栋藏宝楼都开始震颤起来,隐隐有为之摄入手中的迹象。血婆一看大惊:“你是关家的人?!”“无礼!”那人袖袍一挥,雨幕凝刃,狠狠斩向血婆。血婆根本躲之不及。“铿”然剑鸣,已经斩到血婆前胸的雨刃散成水雾,生寒剑气兀自不散,透过水雾直取那人。天雷一滚,护在了那人身前,轰散了元刹的剑气。那人皮笑肉不笑:“呦,原来这里还有位元刹师姐,适才没能看到。”元刹剑眉一纵,正要再行出剑剐下这人一身皮肉。“隆隆”声起,大地震颤起来。山岗、树林之后,有巨影窜动,气势骇人。巨影之上,隐有电闪雷鸣。血婆看了,顿时知道是那之前便在云中游弋的影子。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主人和元刹上仙状态不对,事情只怕麻烦了。“这位元刹师姐,”那人指指自己,十分挑衅,“你尽管试着用这不入流的剑法斩我,不过是耍场猴戏罢了。”元刹果然剑气匹练,大斩特斩。可每一道剑气,都被天雷轰散,那道盘旋环绕山岗和树林的雷电巨影也更近了些。元刹停了剑,对那人怒目而视,却一时没了办法。“哈哈哈,不玩了不玩了,”那人拈须得意,“怡云,你怕得缩头也无用。一刻钟,交出藏宝楼,我饶你狗命!”说完,那人倏忽不见。山摇地动起来。巨影将山岗越缠越紧。血婆看了眼在五楼静立不动的怡云,叹了一声,飞奔到元刹身前。“上仙。”元刹冷着脸:“若我此刻能够元婴,或可镇杀此雷电妖物。可……”她不说血婆也知道,可渡劫岂是说渡便能渡过的?莫说一刻钟渡不了劫,就说渡劫本身也是元刹最为虚弱的时候。这可如何是好?“你与怡云带着这些人走,本君还不信斩不了他了。”元刹做了决定。不等血婆表态,一声叹息自藏宝楼中响起。两人转身,怡云走出楼门。“他的目标,是这座藏宝楼,给他何妨?”血婆听怡云说出这等话来,半晌没回过神。“主人,你忘了你曾经说过的话了?忘了关家的仇了?”怡云抬头看天:“都无所谓了。让他们出来,我进楼。”血婆闻言更惊,直接扑倒怡云身侧拉住她的藕臂:“主人不可!何以至此?你莫非想玉石俱……”怡云决然拉下了血婆的胳膊:“实在没什么意思,我累了,我要入楼睡了。”“什么睡!你!你怎可寻死!”血婆急了,也不管什么主从尊卑。怡云面无表情,语气淡然:“我死,也会崩掉对方的门牙。”说着,她直接走向藏宝楼。“时间,差不多了!”山岗四周雷电大起,那人的声音自雨幕之外,飘转而来。也就在同时,两道粗长雷柱,从天而降,直接轰上了怡云和元刹的头顶。血婆被轰飞出去,大叫。怡云和元刹,却大惊。她们在两道雷柱中,清晰地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白舟的纯阳气息。白舟,还在?! 第198章 白舟临凡,合欢神座 有宗门元婴老祖的巨兽守护,有将近元婴的结丹修为,关翻云今日对怡云的藏宝楼志在必得。适才之所以留给怡云一刻钟时间,纯粹是存了猫玩老鼠的心态。说是只拿回藏宝楼,怎么可能?今儿这里的人,包括元刹,都他妈得死。向着藏宝楼飞射,他忽然发现天际降下两道惊雷,轰在了怡云和元刹头上。登时更是大喜过望。兴许是宗门的元婴老祖跟了过来,看不过眼,直接驱出雷法,将这两人抹杀了?只是透过刺目的雷光,他看到怡云和元刹似乎还直挺挺地站着,觉得两个臭娘们事到如今还不乖乖就死,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也好,自己好不容易从飞鲸上下来,找到她们,总得表现表现。因此他速度不减反增,双手伸长数倍,指尖青黑,挑中了境界更低的怡云杀了过去。有巨兽的雷霆护法,他倒不必惧怕天际轰落的雷霆。果然,不等他杀到怡云身前,两道雷霆便减弱了不少。“还不死?我助你们一臂之力!”关翻云叫嚣着,满面兴奋。关家宝楼失窃多年,之前一直与青冥关系不好,是以不好对有青冥护着的怡云下手。如今经过多年的弥合,关家总算与青冥改善了关系,拿回家族宝楼的机会就在眼前,这可是难得的为家族立下大功之机。想到这里,他转念一想,若能够将怡云活捉回去,领受关家家法折磨,兴许还更完美。因此出手也就收敛了一些。岂料这么一收手,直接便迎上了怡云爆出来的一道血刺。关翻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身前不停炸响雷霆,竟也无法将血刺的威力完全阻挡。这是怎么回事?怡云如何实力到了如此地步?不是说她只是筑基?怎地攻势有了结丹气象?不等他思考明白,满天雨幕忽然一盛。待他看得分明了,瞳孔猛扩。那多出来的雨丝根本不是雨丝,是纷纷扬扬的剑气!剑气磅礴,撕开了雨幕,撕开了阴云,而后纷纷倒转掉落。山岗轰鸣,树木崩塌。那雷电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全身飙射出了瀑布喷泉般的血流。大地平沉,巨兽钻地遁逃。直到此时,关翻云才坠落地面,几丛剑气落到他的身上,将他活活剐成了一副骨架。金丹崩裂。这剑气……元婴!这是他生命中最后一个念头。彻底无声的眼中,映出了一黑一红两道倩影,直冲青天。怡云和元刹各自发出一击之后,连对周遭一眼都没有多看,便飞向青天,紧追渐渐收敛的两道助她们渡劫进阶的劫雷而去。那是白舟的气息,错不了!他一定还在!怡云此刻满心都是这个念头,拼命催逼自己的潜力,刚刚突破结丹,竟飞得与结婴后的元刹一样快。两人最终射入了劫雷之中。可高空中的劫雷可比轰上地面的劫雷强劲许多,何况她们还是逆雷而上。不多时,怡云便觉得全身麻木,雪白的肌肤遭受电火灼烧之下,开始崩裂。她忍着痛,咬紧牙关,一定要追着劫雷见到白舟。“拉着我的手。”元刹来到了她的身边,为她挡住了大部分的劫雷。可随着高度升高,雷电威力越来越大。元刹也有点吃不消了。这便是此刻血经中的画面。一声叹息,自耳边传来。白舟转头看去,迎上了玉霜的美眸。“还能如何助她们?”玉霜问,美眸倒看不出什么其他情绪。白舟道:“助她们也是助我们。”想不到这血经竟然可以随着他的心意,不仅可以屏蔽怡云头顶的大鱼,还可以降下雷劫让怡云和元刹轻松渡劫。那么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呢?白舟尝试着输入灵气,与血经上的画面建立联系。可是失败了。“血经乃是师尊秘宝,师尊可是……”小萝莉眼珠转转,改口道,“秘宝乃是神物,自然不能以凡法驱使。”“那该怎么做?能帮帮我么?”白舟望向小萝莉,语气诚恳。小萝莉张张嘴,本想接着训斥几句,可还是没有说出口:“以神识、心神连接。”白舟依言照做。感觉心神沉入了一方陌生的天地。朦朦胧胧中,看到了他自己。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高坐云端,挥手便回日驱月的自己。一轮璀璨光轮映在他的脑后,三头六臂间握着各种秘宝玉经。怀里,是许多个丰腴曼妙的赤身玉体女子,不停地进行着交合。那些女子中,有的像玉霜,有的像怡云,有的像小萝莉,还有体型巨大者……白舟眨眨眼,还想再看个分明,眼前一花,心神退回体内。只是与面前的血经画面有了一丝冥冥中的联系。他尝试与怡云和元刹说话。雷柱中向上飞冲的两尊美熟玉女身躯一颤,慢了下来。“白舟?你在哪里?”怡云举首四顾,美眸缠绵。元刹俏脸也满含关心。“我在天上。”“你有事吗?顺着劫雷,我可以找到你吗?”听到怡云妩媚焦急的语气,白舟心中温暖:“宗主怎么变傻了?你们不是飞升,会被天人之障烧死的。”“那……”怡云低头又抬头,一脸坚定,“那我也认了。”“元刹呢?”怡云这下犹豫了,看向元刹。元刹冷笑:“小家伙瞧不起人么?她死得,本君莫非就死不得?”白舟心中更加温暖。“谁都不用死。你们立刻飞回地面,我需要你们帮忙。”“你不会是担心我们安危,想骗我们回去吧?”怡云不放心。白舟将自己打算告诉了她们。两人一听白舟或许能再度回归人间,顿时欢喜,直接飞落地面。地面山岗经过元刹剑雨洗刷,崩塌殆尽。血婆看到两人飞回,大松口气:“主人,元刹上仙,山岗崩塌,显露出一块残碑。”怡云和元刹闻言对视一眼,欣喜道:“这倒巧了!”元刹哼道:“这下小家伙便不回来,本君也要将他揪下来!”指挥弟子抬出残碑,怡云和元刹围拢残碑而坐。她们问白舟:“如何?”白舟丹田峰影晃动:“可行。”玉霜和韩梦曦面露欣喜。三人手拉手握紧,就在白舟打算带着两人进入镇狱之中时,身后的小萝莉忽然叫住了他们。 第199章 从天落凡,怡云快活 “怎么?”白舟回头看向小萝莉。小萝莉看了他一会,哼了一声,转身钻入了一排排书架之间。白舟只当她又在玩闹,如今回去重要,不再多想。他牵紧了玉霜和韩梦曦的手,通过血经感应着怡云和元刹的气息,与她们身旁的残碑建立联系。有大风声自玉殿中响起,像是巨大的猛鬼在头顶转悠哭嚎。偏殿中的书架也跟着“哗哗”作响。看样子玉殿同化他们的时间到了。还好,一切都恰到好处。白舟与身旁两女对视,点头。小萝莉从一排书架后探出头来,看着白舟的背影,皱了皱鼻子。“喂!”她叫了一声,将一枚散发着柔和七彩光晕的骨珠扔向了他。白舟回头,玉霜接住了骨珠。“便宜你了!”小萝莉缩回了书架。白舟看向七彩骨珠,游老爷吞入解读。骨神本源,炼化后可得部分神格。这么重要的东西,小萝莉竟然扔给了自己,白舟想了想,取下身上的福云珠。“喂,这个留个纪念吧!”福云珠扔向书架。“区区凡物,本尊才不需要。”小萝莉没有探头,说了这么句话。没有听到白舟再回应,只有福云珠落地的清脆响动。小萝莉等了一会,探头,发现偏殿已经空空如也。这就走了……她吸了吸小鼻子,靠回书架后,抱住膝盖,低头看着滚落到她粉嫩小脚边的福云珠。嫩趾翘起,按动福云珠,拨弄了一会,她还是捡了起来,捧在了掌心。又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这下,真的只有自己了。在白舟等人不在之后,小萝莉忽然觉得,这玉殿好大好大。大到让人发冷。她起身,想要关上通往二楼的光门,转过身才发现,白舟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通往下界的气漩。小萝莉的眼睛,亮了起来。白舟带着玉霜和韩梦曦当然没有直接就回到人间。他们先进入了镇狱之中。鲜红的云层,高高的狼牙山峰,遮天的红绫,峰头的巨乳女人。韩梦曦看得有些呆,玉霜美眸也透出惊讶。女人看了看三人,美眸定在白舟身上:“你身上有白玉京的气息。”“嗯,我上了白玉京。”白舟说,并和她说了通过她重返人间的打算。他手中的血经一动,飘转到了女人的手里。“此物只有在白玉京才可使用,若沾染凡尘,便会沦为废纸,便留在我处。等你下次到白玉京再用。”听巨女这么说,白舟觉察她的意思,似乎是自己还能再像这次这样飞上白玉京。“下次?”巨女看了看玉霜,笑道:“你们此次所用神丹,自是无法再助你们飞升。不过有了这册血经,下次破境,我可助你再上玉京更上层楼。”白玉京想来宝物不少,而且四象镇狱法诀得从那里完善,若真的能够在巨女的帮助下往返,算是件大好事。但白舟也没因为她这句话忘记当前的目的:“所以,你能把我们送回去么?”“可,”巨女看了玉霜一眼,“但她身上的气息与你们不同,只怕会穿不过白玉京的门。”这话倒也容易理解,毕竟玉霜是真正飞升到紫宸天门的人,可能算是真正的飞升者,所以会引动天人之门的反应。不过白舟不会丢下玉霜:“再想想办法。”巨女想了想:“你们吞下的神丹或有帮助。”“如何助?”玉霜也关切地问。“合体,”巨女幽幽道,“只有合体,他才能遮掩住你身上的气息。”神丹,合体,两个词放在一起,白舟和玉霜都明白了巨女的意思。是字面意思上的合体。因为当初在吞入神丹之后,三人的手上都伸出过毛细血管,自动融合。玉霜闻言反而抱紧了白舟,柔声道:“能与徒儿真正的合为一体,为师何其荣幸?”她转头对巨女道:“可否保留我徒儿身体意识?”玉霜显然是甘愿放弃自己的神识与身体,也要让白舟顺利回去,白舟甚是感动。“你不存在了,那还有什么意义?”白舟当然不同意。一旁的韩梦曦不忍两人纠结,道:“玉霜真人可以和我合体么?保留玉霜真人的意识。”“不可。”白舟和玉霜同时反对。巨女叹息:“也罢,我便再助你们一臂之力。赠你们一点先天熔金血,合体之后,可自由分合。”说着,刺穿她巨乳的狼牙山尖,慢慢凝出了一丸金红的血丸。血丸浮空,一分为二,打入了白舟和玉霜的身体。两人牵着的手,血管刺破皮肤,纠缠到一起。紧接着,他们搂抱相贴的肌肤也渐渐融合。玉霜很快就彻底融入了白舟的体内。白舟感觉有些微妙,轻轻抚摸着残留着玉霜体温的皮肤:“霜儿?”“我在。”他背后一痒,玉霜长了出来。她亲了亲白舟的脖颈,慢慢将身子从他的背后拔了出来,跃落地面。白舟看到玉霜还能完好无恙地从自己身体出来,松了口气。玉霜投入他的怀抱,与他接吻了好一会,才捧着他的脸:“我们如今真的合一了,为师好幸福~”【玉霜好感:100】【女修玉霜好感达到100,神通两心通解锁】【两心通,可与好感破50女修迅速链接心神,无需言语。可进阶。】也就是说,施展神通,便可以和怡云、玉霜、韩梦曦心神链接,在战斗中配合,在不方便沟通的场合进行快速秘密的沟通,都非常有用。而且还能进阶,人数能增加吗?玉霜又开始狂吻白舟,吻着吻着,她主动融入了白舟的身体。白舟不愿再耽搁,取出渊心铃,打开了血云后的大门。在巨女的加持下,携韩梦曦飞跃而下。风云雷雨,吹打浇击,两人自空中飞速下落。恍惚之中,脚踏实地。白舟视线还没能宁定,熟香撞来,一尊玲珑丰腴的黑丝美躯便缠上了他的身体。红唇热烈,“滋卟”狂嘬,雨点般落在了他的脖颈嘴角鼻尖。“你妄图飞升,导致整个青虚覆灭,本座绝不饶你。”话虽狠,可语气却媚到了骨子里。“不知廉耻。”玉霜冷声自白舟身上传来,黑丝美腿紧紧勾缠在白舟腰上的怡云怔了怔,疑惑地看向白舟。熟香涌动,白影自白舟背后钻出,落地。玉霜俏脸清冷,看着怡云,对这骚妇相当不满。怡云与玉霜重逢,欢欣倒还大于争风,媚笑道:“玉霜师妹,你好不容易飞升,如何也回来了?”玉霜不答,直接扯下怡云一条黑丝美腿,抬起自己一条白丝美腿,也勾上了白舟腰胯。“与汝何干?”于是,一黑丝一白丝,一左一右,一清冷一媚惑,同样熟美,一样柔情,都紧紧缠在了白舟的身上。成了他美丽的负担。“我看,你们三个干脆直接在这里洞房好了。”元刹娇声自白舟身后传来,白舟回头,迎上了她带着几分玩味,更多却是惊喜的美眸。“回来了?”她问。白舟点头:“回来了。”与此同时,几人身旁的残碑忽然震颤,化作一道绿芒,融入了白舟的丹田。白舟施展瞳术的视野中,多了五种色彩。他现在可辨五行了。“这……你是直接将整块残碑的仙灵全都吸收了么?”怡云惊喜地问。就连元刹也讶然看向白舟,有些匪夷所思。整块残碑的仙灵……放眼世间,只怕还未见记载有如此奇人。白舟看了看周围,所幸元刹布下了屏蔽术法,也就只有他们五人看到残碑异象。他捏捏怡云的黑丝硕臀:“保密。”“放心。”元刹坚定回了句。怡云只觉他的指尖如火,透过白臀骚肉直接流入了穴心,水光潋滟。她也不管其他,以为再也见不到,此刻却惊喜重逢,她直接翘臀求欢。“除非你让本座快活了~”“不知廉耻。”“玉霜师妹,你还能说句别的话么?啊啊~怎么直接便插进来了~” 第200章 烈火烹情,元刹美脚 怡云情烈如火。白舟何尝不是?他之前在白玉京精神紧绷,此时重回人间,美人入怀,心中爱意温暖,情火自然也熊熊而起。反正有元刹的屏蔽阵法,私密得很,他直接撕开了怀中两个美人的丝袜,左右开弓起来。怡云和玉霜也感觉到了他的兴奋和开心,虽然彼此有些争风,可值此重逢之际,两人自是不能败兴。携手拢乳,卖力取悦其共同的爱郎来。一旁元刹不想白舟刚刚回来,便与两个骚娘弄做一团,直接转身离得远了些。但她要催动术法,自然不能离太远,只能坐上枝头,心口发堵。一对儿巨硕饱满的臀儿为枝头一压,摊得更加美满,两条粉白的美腿垂下,足踝勾拢,修长大号的脚丫极为诱人。长长的美趾时不时翘动一下,像是随着白舟的挺进而打起了鼓点。元刹搂着支离剑,美眸望着远天,清风荡动她一头秀发,荡漾着美人的心田。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究竟是开心,还是不快,只能尽量屏蔽身后树下的三人成行,连头都不愿扭去一下。可谁知那骚娘怡云,自己发浪不说,还老是以树上的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评点自己的身体,勾引白舟。“呃呵呃呵~好用力~白舟你看,元刹上仙的一双修长的大脚好熟美啊~如此美足,若穿了黑丝给你交弄~呃嗯啊啊啊~怎么突然这么猛烈~”元刹忍不住回头瞪去,正迎上白舟紧紧盯着自己一双修长赤足的双眼。这小家伙!小家伙从后疯狂凿弄抽插着怡云的骚臀,黑丝绷裂,白肉翻天。怡云早弯腰撅臀,全身软趴趴地无处借力,只有白舟拉着她一对皓腕。骚妇双眼翻白,口水直流,被白舟扯开蹂躏的胸口,巨乳翻飞。好一幅不堪入目的场面!最让元刹受不了的,是白舟紧盯自己脚儿,却将怡云越插越狠,速度越来越快。元刹都担心他将那玩意给直接杵脱了皮儿。想到这里,美人不由“噗嗤”一笑。看到白舟目光自自己美足上移于她脸,她连忙转了回去。假装完全没有听到。只是,一对儿垂在半空的长熟美足,趾豆儿却紧紧抠拢,粉红的足掌褶起了越来越深的美痕。小家伙的目光,宛如实质,从她圆润的足踝,吻舔过掌心,撩拨过颗颗趾豆……“呃~”她不由长出口气,气息都发热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定力怎么如此不济事?元刹好胜心起,不愿缩回美脚儿,也不愿警告白舟,反倒开始故意让他看赏,以自己元婴期的定力相抗衡。然而,事实证明,元婴期的定力,在白舟的灼热的目光与“呼唧”不断的乱凿中,也起不了太大作用。“噗叽噗叽噗叽——”水腻涟涟的进出声中,怡云压抑不住的嘶哑“哦齁”大起。且越来越近。元刹再抗不住,忽然扭转巨臀,自上而下盯向白舟。“小家伙在看什么?”可恼的是,小家伙不仅没有收敛目光,反而当着她的面,直勾勾在她修长美足的玉背上流连。足背光洁雪白,淡淡的青色血管不见隆起,仿佛雪白上染了几缕浅黛色。十根修长的脚趾,抠拢如雪虾,晶莹剔透。最妙处在于,那点点鲜红的趾甲,锦上添花。“啪啪”两声,白舟松开了怡云的手腕,任她向前弯折腰肢。两只手用力抓住了她的黑丝骚臀,一边欣赏想象着元刹的美足,一边疯狂抽插起了胯上的骚妇。骚妇只觉得阴道内壁里的肉棒越来越烫人,越来越粗大,简直要将她撑爆了。可这种感觉却又是这么让她上瘾,让她兴奋,她发誓要将自己一身浪肉都送给这粗壮肉棒的主人,任他欺侮蹂躏。“哦齁哦齁哦齁~”怡云叫得越来越失控,直到最后一声,彷如刀捅的呻吟。她整个子宫都被突如其来的浪潮填满。满是水痕的黑丝长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滋卟”一声,肉棒拔出蜜穴的时候,曳出了大量的雪白淫液。白舟沉浸在巅峰中,失神看着元刹的骚熟脚丫,一下一下地冲她喷射着。元刹哪料到自己一句问话,竟然引发了如此臊人的场面,一对美眸瞪大,愣在了那里。还是血婆在法诀外的呼喊,让几人恢复了神智。“还不快收拾好?”元刹嗔了一句,转身飞入了树后。怡云呵呵笑,张口舔入白舟的半软肉棒,吮吸清理,含混道:“我们的元刹上仙,对你可宠得很~滋卟滋卟~看你快来了,特意转过身来,给你看个尽兴呢~”“啪!”白舟俯身用力拍了她骚臀一下。怡云浪浪摆臀:“哼,还打~本座说得是实话~”看着元刹藏身的树后,想着她一对熟美的大码赤足,白舟心头也痒了起来。“哦唔~又大了~嘴都胀满了~唔唔唔~”怡云用力伸缩螓首,卖力吞吐起来。白舟看着人前高高在上的宗主,跪在自己面前,骚浪如此,心中忽然暖意涌动。轻轻抚摸她的脸蛋:“我何德何能?”怡云闻言,吐出湿漉漉的肉棒,温柔笑道:“我心甘情愿,再不想分开了。唔!”她深入喉咙,吞吐几百下后,吐出,看着瘫在地上至今不起的玉霜,得意道:“尤其是压过玉霜的情况下~”白舟笑了笑,回头看向玉霜蘸满淫水的大白臀,黏白淫液仍在蜜穴拉丝。他眼神温柔许多。而后便感觉吞套着的小口儿紧了起来。“嘶——”“一碗水,要端平~”怡云不满道。白舟轻轻为她整理秀发:“再不快点,血婆可要进来了。”怡云闻言,如梦初醒,美眸闪过一抹焦急,红唇直接嘬得长长,一条长长的美舌卷缠上去,吞吐、吮刮,无所不用其极。不多时,便引得白舟揪住了她的头发,狠狠凿顶起来。修长的颈子快速前后晃动,美喉高高鼓起。最终,“咕噜噜”几声闷响。怡云饱腹满满。好容易舔干净了,美舌刮过嘴角一点白,回味无穷地品咂吞咽。她看着玉霜,美眸闪过一抹得胜的自豪。喷在自己身上的次数,可比她多多了。血婆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叩开了屏蔽阵法。白舟怡云和玉霜当然都整理好了一切。看到白舟三人回来,血婆老眼婆娑,一把抓住他的手,不住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主人的救星回来了!”“血婆!”怡云虽然甘愿将自己完全交给白舟,可听到血婆这么说,还是很有些羞臊。血婆嘿嘿傻笑,住嘴不说,岔开了话题:“这下好了。玉霜真人和白舟回来,咱们又得能回到宁州,一切都好起来了。”听血婆这么说,白舟想起了之前那个来对付怡云和元刹的关家的人。“只怕没有血婆想的那么美好吧?”听他这么说,怡云面色郑重:“不错。今日的事,只怕没那么简单。”让她回宁州,却不允她上飞鲸。半路还有关家的人带着可以克制元刹的巨兽发难。若非白舟帮助两人渡劫成功,只怕如今她和元刹已经身死道消了。“关家、上宗,只怕还是一团乱麻。”她叹道。白舟心想何止。在白玉京鼓动白骨妖兽对他出手的斗母元君,未必会善罢甘休。还有那秘境巨树、青虚肉山究竟是怎么回事?有没有隐患?以及,在自己身上留下骨蜘蛛的万玉凝。这些,都是到了宁州后,需要弄清楚解决好的问题。正想着,隆隆巨响传来。晴空万里的天气里,山岗四周炸起了刺眼的霹雳,雷流如城墙般高耸。红影一闪,香风扑鼻,白舟便抱了个满怀。他低头,迎上了元刹清亮亮的美眸。鲜红温润的唇瓣,欲流欲滴。【待续】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201-210) 作者:逆时针的圈 第201章 受封宝地,初吻元刹 “瞧什么呢,小家伙?”元刹那一对红嘟嘟的美唇翘起,美眸水润,揶揄一声。素指点戳一下白舟的额头,从他怀中钻了出去,螓首扭转看了一眼电墙,飞身而去。白舟怀中兀自残留着元刹的体香。他发现自己对这大码熟女抵抗渐弱,心头微荡。一旁怡云“噗嗤”笑了,美指挑了挑他的下颌,趁他人不注意,“叭”地亲了他一口。声音熟腻:“本座被你玩弄了,便开始觊觎元刹这位上仙了?”白舟看了看她,拉下她挑在自己下颌的玉手捏在手中:“再生变故,还有心思调侃我?”怡云小手轻轻挠动他的手心,以作挑逗,轻声道:“有你在,本座便什么都不怕了。”白舟笑了笑,自己知道自家事,若还在白玉京,可以拿着血经帮到她,现在重回人间,可就没有太多办法。他看着天上,元刹红影渐小,剑气横生。几道闪电自电墙上蛇形窜上,被剑气直接摧毁,迸射出半天电弧。而后,元刹却并没有继续进击,似是在与谁交谈。片刻之后,她又飞回白舟面前,熟美的俏脸晕了一层胭脂,神情倒是如常。“呵,无妨,那畜生是来接我们回宁州的。”“接我们回宁州?”怡云有些怀疑。之前还有人动手相害,如今又说什么接他们回宁州?元刹道:“如今本君已入元婴,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乱动心思了。”说着,她美眸闪闪看了白舟一眼,玉臀一拧,将长剑扛上肩头。“走吧,本君老早就想试试这头南容老贼的葵水飞蜈有多快了。”元刹说的确有道理,如今她已入元婴,莫说那些结丹不敢造次,便是宗门的那些元婴老祖,想要动心思都得好好思量思量了。怡云想了想,与白舟十指相扣,还不忘冲玉霜得意道:“放心,本座如今也入了结丹,会保护好你们,尤其是白舟。”玉霜看她一眼,清冷的美艳面容毫无表情,只是一搂白舟,融入了他的身体。这下可比任何话都让怡云羡慕,怡云抿抿小唇,将白舟的手抓得更紧,小声说:“回到宁州,本座一月不让你下本座肚子~”白舟听到她骚腻的熟声,心头颤颤,肉棒抬头。下一息,怡云饱满完美的臀瓣便也被拍得脆响,颤颤不休。怡云娇声一叫:“玉霜!”玉霜钻入爱郎体内,才不理会。白舟提醒道:“元刹已经走得不见人影了。”怡云甜甜笑:“本座听你的。”两人携手向前。之后紧跟着韩梦曦。血婆组织青虚山残存的弟子,跟在后面。她看到主人和白舟十指紧扣的手,心里甜丝丝的,比暑热天吃了一百斤西瓜都甜。循着元刹的足迹,白舟和众人来到了电墙之下。蓝色的电弧多如牛毛,交织闪动。一道红影劈电而上,于最高处傲然挺立。剑意弥漫之下,整片一眼难望首尾的电墙顿时哑火,露出了电弧遮掩下的巨兽。是一头躯壳黑绿的类蜈妖兽,体型甚大,比起飞鲸也不遑多让。想来之前便是这头葵水飞蜈围住了元刹怡云,配合那关家的结丹发动突袭。如今在元刹的剑意之下,这头凶狂的妖兽乖驯得像一头小狗。所有人都登上了飞蜈的背脊,天色转眼晦暗,霹雳一声,飞蜈冲天而起,钻入云层,向着宁州飞射。命血婆安顿好弟子后,怡云携白舟去找元刹,这才发现巨兽背上还有一结丹。那结丹一身褴褛道袍,骨瘦如柴,皮肤枯黄,两只眼睛凸出滚圆。看到怡云过来,皮笑肉不笑道:“怡云师妹,恭喜恭喜,师姐我早就看出你可入结丹。要不说,怎么赏你回宁州了呢?”伸手不打笑脸人,怡云淡淡一笑道:“多谢肥缘师姐了,没师姐体谅,小妹宗门已毁,还真不知该去哪里……若宗里长辈问起,小妹定多多禀上肥缘师姐的辛苦功劳。”肥缘点头,搓搓手:“说来也巧,怡云师妹可得了大造化了!这次宗里边不仅不追究你青虚覆灭之罪,还因仙人遗藏出了宗主破境急需之宝,特别给你封赏。”她踩踩飞蜈:“这不,师尊索性便让我带着老人家的心爱坐骑,来接你,还有元刹师叔了。”元刹听到这之前一直唤自己为师妹的肥缘改口成了师叔,甚觉有趣:“哦?肥缘师侄,什么封赏?”肥缘却一脸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尴尬,冲元刹热情笑道:“禀元刹师叔,这次的封赏可是宗门千年难遇的大造化!你也知道,按规矩,自下宗拔擢的弟子,起码要坐个几十到上百年的冷蒲团,寄人篱下也是在所难免……”“可怡云师妹此次却完全不必,直接便得封一块宗外宝地!执掌一方!”听了这话,不仅怡云觉得蹊跷,连元刹都不大相信,冷笑道:“莫不是那块宗门已然敲骨吸髓殆尽的残破秘境吧?”肥缘连连摇头:“怡云师妹、元刹师叔,是立下大功的人,怎可能?不仅不是秘境,还是宁州繁华地带!药草、灵兽、资质弟子,应有尽有……”“出门便是坊市,后山自有祥云,左右有高邻,往来无凡丁!”……葵水飞蜈速度奇快,自青虚附近到宁州,飞鲸尚且需要十天半月,飞蜈只需一日夜。“怡云师妹,日后若凭借宝地,早入元婴,还望莫忘了我肥缘锦上添花,再会!”将怡云众人送到青冥山门,肥缘驾着飞蜈,冲天而去。青虚山弟子自然是没有资格进入青冥山门的,怡云命血婆带着众人等待,她则和元刹回宗复命,领取所谓宝地的所属令。元刹本想带白舟回剑峰,可白舟不愿意在青冥山中修行。这里大能遍布,保不住一个不小心就被盯上,他选择跟着怡云去飞地。元刹看起来有些不满,走到他身后将他搂住,一双巨乳沉甸甸压上了他的肩膀,红唇凑近他的耳根:“可想好,若不与我回峰,日后再见,便不容易了。”“你很想见我么?”白舟转头,两人面庞近在咫尺,呼吸缠绵。元刹美眸刻意瞪大,与他较劲,才不会率先闪过目光。但气势却因为解释弱了几分:“本君……是说,日后教剑,教你剑法。”说着,她熟美的俏脸凑近白舟,向他示威。不料白舟不躲。两人的嘴唇便吻在了一处。 第202章 定居宁州,红衣女修 元刹的唇,熟甜中带着丝丝辣味,很像她的性格。两人唇瓣一触即分。元刹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小儿女的羞恼之态,美眸玩味,素指戳了白舟额头一下。“小家伙真坏,是故意的吧?”白舟实话实说:“明明向前凑的是你。”元刹猩红指甲的拇指轻轻抚过白舟的唇瓣,玩味笑道:“没错,不怕告诉你,本君唇上有毒,如此,便是要毒你。随我回剑峰,你便能活。”白舟舔了舔嘴唇:“那我感觉你的剂量还不太够。”元刹“噗嗤”笑了:“得寸进尺,还说不是故意?”“毕竟是占便宜。”元刹笑得更灿烂,紧搂了搂白舟,下颌搁在白舟肩头,语气认真且带着几分失落:“剑峰是本君的家,总是要守住的。不随我回峰,也随你,不过,本君可不保证哪日不会心血来潮,掳你上来。”说完,她偏侧俏脸,在白舟脸上印了一吻,红影冲天。白舟抬头,高挑熟美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弥漫青冥上空的云雾之中。“不舍?”身旁,玉霜清冷的声音传来。白舟转头,看到她定定看着自己,伸手将她搂入怀里。玉霜娇躯顿软,静静享受着爱郎的拥抱,什么都不愿再说了。白舟再伸出手臂,将韩梦曦也抱进怀里。他看向不远处的宁州城:“宁州城可不比青虚山……”“这有何妨?”玉霜搂紧他。“我们一起,什么都不怕。”韩梦曦轻声说,也将他腰肢搂得紧紧。白舟点头:“安顿好后,便继续进阶。”筑基境界,在鱼龙混杂的宁州城,根本不够看。筑基弟子在青冥宗只能担任一些基本职司,结丹境界才能入了高层法眼。因此,相应的,筑基弟子可以利用的资源也少得可怜。不过比起贫瘠的青虚山,还是要好上不少的。怡云在青冥宗待了许久才出来,她黑丝美腿迈出山门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主人?”血婆凑上,关切询问。怡云摆摆手:“无妨。只是想为白舟玉霜多讨些份额,被回绝了。”她有些歉然地看向白舟和玉霜。白舟倒觉得无所谓,不是说给怡云分配了宝地么?想来宝材还是有的吧?况且,他进阶需要的是妖兽和残碑,有灭屠脑袋,宁州附近的妖兽和残碑还是比较好找的。听他这么说,怡云也只好如此,当即命血婆整合“残兵败将”,向着驻地进发。这块宝地虽说也在宁州,可距离青冥宗却相当遥远,算是一块飞地。一行人走了许久,还没见到驻地的影子。青虚弟子们第一次来到繁华恢弘的宁州,举手抬足都畏畏缩缩,甚至有自惭形秽之感。宋大尤甚。毕竟,他现在已经与常人太过不同,蛇尾、鹰爪,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然而,随着往驻地行进,他却看到了许多怪模怪样的人,甚至还有人当街杀人炼人。“这些人为了修行,人性都泯灭了。你何必妄自菲薄?”白舟不知何时来到了宋大的身侧。宋大感激地看了眼白舟,重重点头:“师兄说的是,我一定继续努力!”说完才醒悟,如今白舟已然是筑基,应该改口叫师叔了。白舟却拍拍他肩膀:“还是叫师兄吧,听着年轻。”这时,怡云回头,向他伸手要与他牵手同行,白舟跟了上去。宋大看着白舟的背影,心里多了份暖烘烘的力量和底气。“这算是宝地?”天刚启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青冥分给怡云的驻地。血婆看着眼前的荒山野岭,有些傻眼。药草、灵兽、资质弟子……毒草也算药草,长不大的畸形妖兽也算灵兽,几十个歪瓜裂枣形如乞丐的炼气弟子,也算资质弟子?出门是有坊市,荒废了不下百年的坊市。山后确有祥云,镜宗的祥云。左右的高邻确实实力不俗,可没有一家与青冥交好。往来没有凡丁,是因为那些乞丐一样的歪瓜裂枣看起来就像是邪门修士,凡人谁敢接近?怡云扫了两眼,揉了揉额头:“我在宗门没有根底,这也是寻常事。打理倒也无妨,只是这周围强敌环伺,是非是免不了了。”不过……她看了看白舟。只要有他在,一切的烦恼便不算烦恼。白舟感受到了怡云温柔的目光,牵起她的小手吻了吻。怡云趁血婆带人去驱赶那些歪瓜裂枣,搂住白舟吻了一会:“本还想让你尽情玩弄一个月呢,可看看眼前这番景象,咱们还是先开荒吧。”“你是宗主,听你的。”怡云舔了舔他的嘴角:“可你是宗主的男人,宗主想听你的。”一只素手偷偷拍向了她的玉臀,可怡云早有防备,伸手抓住:“玉霜,出来干活了,别赖在咱们的男人身上不下来。”说完,她揪出玉霜,飞往了山头。白舟也跟了上去,将几个负隅顽抗的歪瓜裂枣斩杀了,带着韩梦曦步行山间。这座山看着荒芜了点,但面积比青虚山要大得多。阴阳二气十分均衡,藏风聚水,五行调和,其实是相当不错的一块宝地。尤其是后山临近镜宗的山坳,云雾横生,紫气隐隐。看样子,是孕育了什么非凡的宝物。白舟信步走去,还没进入云雾,便见有几道亮光破云冲天。随即,一道红影自云中飞来。破风声起,四枚镜子便浮在了他和韩梦曦的身侧。镜面放光,构成了一小座控制阵法。“青冥贼子,此乃我镜宗宝地,受死!”红影一凝,现出一女修身影,她双眼俱无,嵌入的是两只亮亮的镜片。趁着四枚镜子控制白舟和韩梦曦的空档,她镜眼释放青红二光,直接射向了白舟的胸口。然而让她错愕的是,本应被控在镜阵之中的两人竟然可以反击。血泥飞涌,为白舟挡住了她的镜光还不算什么,那四枚控阵镜子竟然脱离了她的掌控,向她飞射。“啊啊啊——”一声长长的惨叫,四枚镜子穿透红衣女修的胸口,炸了开来。红衣女修落入了云雾之中。“也学红袖穿红衣?你差得太远了。”白舟说道。那红衣女修心中一凛,狼狈窜回了镜宗山门。 第203章 借刀杀人,乔迁双飞 虽然打跑了镜宗女修,可白舟和韩梦曦却也没有查探到祥云中的情况。怡云听到动静,飞了过来,将两人唤回了前山。韩梦曦有些不解。白舟却是明白怡云的意思,初来乍到这么一处“四战之地”,四周的邻居都不是什么善茬,若祥云中真的有宝物,他们也未必守得住。倒不如先暂且不动,看看情况再说,省得平白做了炮灰。听他这么说,怡云赞许地亲了亲他。白舟提醒怡云:“可就算不动,也未必就能避得开麻烦,我看你还得回宗门一趟,探探宗门中人的想法。”怡云也是这么想的,颔首道:“本座稍后便再去宗门,顺便将元刹带来。届时我们再探那片祥云。”白舟“嗯”了一声:“如果能把元刹带来,我们的麻烦就小一些。如果带不了……”怡云和他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如果带不来,或许仍是关家与肥缘的奸计。在从青虚回宁州的路上没能杀得了怡云,便干脆顺水推舟,给她一处敌宗环绕、异象显现的无人飞地。借刀杀人。元刹也不在了,手下也没有几个能够拿得出手的弟子,如何能够守得住?即使怡云没有死在敌宗之手,青冥也有理由将她拿下了。“若元刹不在,你就在剑峰住下,谅他们也不敢闯入剑峰与你为难。”白舟牵起怡云的手,轻声说。怡云嫣然笑了:“小瞧本座?若我赖着不回来,你们怎么办?”反正白舟不会迂腐地守在这里,但看怡云的意思,她显然是已经打定主意迎上这个挑战了。难怪她能和元刹相处融洽,这两个熟美玉人儿,骨子里都有一股不服输的悍劲。怡云更加内敛罢了。白舟想了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枝形闪电。怡云看到闪电,美眸亮了一下:“事先说好,本座除了身子,已经没什么可以赏你的了。”白舟笑了笑:“说什么你我。”怡云心中甜甜,却也对白舟甚觉歉疚,相识以来,都是他为自己做的多,自己为他做的少。白舟轻轻一托,枝形闪电飞腾空中,电弧缭绕中,猛地扎入了山脉正中。无形阵法自闪电中扩散而出,天云被催迫出一个倒扣的半球形状,而后又很快恢复了缥缈流荡的状态。“起码先不用担心结丹以下的人进来滋扰。”白舟看着渐与山脉融合的阵法,将怡云搂入了怀中。在青虚活化的时候,仙人遗藏的山壁阵法自动为枝形闪电曳出,投入了白舟之手。枝形闪电为怡云炼化,已经能够起出阵法,进行挪动了。怡云静静依偎着他:“本座有些后悔遇到你。”“嗯?”怡云抬眸看他,神色痴痴:“本座以前是什么都不怕的……有了你,本座便有了软肋。”这话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动情,白舟含住了美妇的红唇,猛烈吮吸起来。【怡云好感:80+5】天空流云触碰阵法屏障,激荡出道道流光。山风卷着云雾,在忘情亲吻的两人身上缠绵。许久之后,两人唇分。怡云看了看已经看不出痕迹的阵法,叹道:“阵法虽好,却也只能阻住结丹以下。但愿能带来元刹坐镇吧!”白舟却不愿将希望都寄托在元刹身上,问道:“阵法还能不能更强一点?”怡云想了想:“能倒是能,只是没有材料。而且,再行炼化,便不能移动了。”白舟轻轻揽住她的腰肢,问:“那要看你想不想离开这里了。”怡云笑了笑:“这里既然是本座回来的第一处落脚地,本座便不会拱手让出。”“那就告诉我,需要什么材料。”白舟有灭屠的脑袋,只要是宁州能够找到的材料,大概都有路子弄到。“人足金乌的丹元,还有三尸聚土。”“三尸聚土?”三尸聚土恰好是碧血珍珑进阶法宝所需的材料,如今白舟已经获得了天葵妖血和太玄神水,所缺的是挫骨庚金和三尸聚土。想到这个,他取出在白玉京打断的碧血珍珑剑。“这倒巧了,索性找找将它炼制成法宝的材料,你帮我修复的时候直接炼成法宝吧!”“嗯。我去宗门查问一下,看看能否拿到材料。”怡云不再耽搁,飞升上天,返回宗门。白舟带着韩梦曦回到前山,发现在血婆和宋大的指派下,已经起了几座简陋的屋子。玉霜早选了一处山峰,开辟了洞府。这处洞府虽然比不上青虚山的洞府设施齐全,但在玉霜的巧手之下,也有温泉、药洞、丹房。韩梦曦在洞口铺了一些血泥,投入种子,打算等到有空去抓些修士作为人壤。从仙人遗藏到白玉京,从白玉京再到宁州,几经波折,白舟觉得有些疲惫,揽着玉霜到温泉泡澡。韩梦曦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有些羡慕。玉霜回头向她招手:“来。”韩梦曦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褪去衣衫钻入了温泉。一左一右,四尊硕大的乳肉温柔夹拢他的臂膀,胁下,白舟舒服地轻呼出声。四只素手撩水搓洗,从他的胸口而下,简直享受。他伸手握住玉霜沉甸甸压入水面一半的白玉瓜乳,轻轻捻动膨大的乳尖,引得冷美熟女轻声淫叫。“师尊。”“嗯?”“对不起。”玉霜露出温婉慈爱的笑容,跪坐起身,捧起巨乳送入他的口中:“只要能与你一起,飞不飞升又有何妨?”白舟伸出舌头撩舔粉嫩乳尖,滋嘬吮吸一会,定定看着玉霜的俏脸:“我一定带你重回紫宸。”玉霜乳尖随着他的嘬吻都要扯到乳端,含笑点头:“霜儿相信。”“呃啊啊~”水花与呻吟起响,韩梦曦主动跨坐上白舟腰肢,握着肉棒纳入了早已淫水潺潺的蜜穴中。一尊雪白滚圆的玉臀背对着白舟,疯狂蹲插起来。“呼唧呼唧呼唧呼唧——”水花银蛇乱舞,白玉大臀起起落落。少女紧致的蜜穴肉壁不住裹弄之下,快感飞速在白舟的丹田堆积,他一把将玉霜把到空中,圆润饱满的臀瓣直接便按在了脸上。舌尖大旋,唇齿舔咬,“吸溜汲嘬”起了玉霜娇嫩蜜穴上最香甜臊美的蜜液。玉霜被捧在空中,坐在白舟脸上,几下撩舔便抽搐起来,一对儿白嫩的美足踢踢踏踏,哆哆嗦嗦中,淋出了一大片淫液,在韩梦曦玉背留下一片淫流。温泉水滑,白舟直将一熟一少两个美人灌得小腹突鼓,才在她们的身上沉沉睡去。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禁绝活物进入和窥探的阵法屏障,直射在温泉水面,金波摆荡。白舟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韩梦曦和玉霜,心中温暖。有着起床气的肉棒早就愤怒破水。他看了看两个美人睡梦香甜的俏脸,轻轻将韩梦曦的小脸挪到了肉棒之下,杵上了她饱满鲜软的唇瓣。习惯成自然,韩梦曦自然而然张开了小口,“哦”一声吞了满喉咙。还没完全苏醒,便“滋卟滋卟”地嗦舔起来。白舟被严丝合缝地温暖裹嘬,呼吸渐深,低头恰好看到玉霜睁开了美眸。“师尊。”“嗯?”玉霜温柔回应。“我想把玩你的脚儿。”玉霜含笑看他一眼,仍顺从地调转身子,将一点美足送入他的手中。真不知爱郎为何如此喜欢自己的脚儿,但看他舔得香甜,自己心中满是甜蜜。“徒儿~呃嗯~为师有些痒~”说着,她抓起白舟一只手,塞入了腿缝蜜穴之中,享受起了徒儿灵活的指尖。温泉之中,再起混战。天际划过一道血光,怡云降落下来。 第204章 温泉四美,柔媚长史 “你所料果然不错,元刹不在,刚一落脚便被安排去了元虚山。”怡云直接落入了温泉之中,本来还在揶揄玉霜,拿捏宗主的架子,可架不住白舟直接上手将她褪成白羊。三人行成了四人行。日近中午,温泉水面上的剧烈波荡才平缓下来。可水面却也因道道白浪黏水混杂不堪。三尊玉体横陈水面,个个娇慵,六双素手却都抚着白舟的身子,为他缓解疲劳。怡云抬起黑丝湿透的丰腴美腿,蟒蛇般缠上了白舟的脖颈,这才说出了前往宗门的事情。“材料,也没能拿到。”她美面含愁,接着道:“反倒还搭上了你。”“我?”白舟想了想,“是宗门知道了我,还是你主动要我做事?”怡云黑丝嫩脚轻轻摩挲白舟的脸颊:“是我。你不要怪我,元刹所去的元虚山,恰好有人足金乌。我想与其便宜了宗门,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她收回美足,投入白舟怀中:“原本我想亲自去,可宗门不许。只好辛苦你了。”根据灭屠脑袋的记忆,人足金乌差不多是筑基二三层的妖兽,属于金火属性。其习性是一公一母相伴筑巢,若能将两只都吞噬了,既能提升金火属性,还可以增长修为。而且还有元刹在,问题不大。白舟也就答应了下来。落脚地百废待兴,玉霜和韩梦曦要帮怡云,便留在了驻地。白舟循着灭屠脑袋给出的路线,自己前往元虚山。元虚山在宁州城外向西百里,是城中世家许氏的别院。但从驻地往西城门,却有数百里的距离。白舟是筑基修士,没有在城中飞行的资格,只能从距离驻地最近的传送阵花费数百金精传送到西城门。好在临行前怡云给了他数千金精,否则还得步行走过这数百里地。若真是那样,只怕他到了元虚山,元刹早就回来了。供给筑基修士使用的传送阵是最简陋残破的阵法,既不稳定也没准头。白舟刚走到传送阵前排队,就眼睁睁看到一个筑基修士被阵法活生生绞成了肉酱。开设传送阵的镜宗弟子习以为常,只是胡乱擦了擦阵法镜石上的肉酱血污,便安排下一个筑基修士进行传送了。这些修士们似乎也没有多少反应,想来是都有了心理准备。没有背景,即使花再多的金精都没资格使用更安全的传送阵。论到白舟,他煞甲覆身,时刻准备发动四象镇狱,这才站入了镜石之中。负责开启阵法的镜宗弟子一声吆喝:“胆子够大,境界不差,胆子若小,爹妈白养!走你!”眩晕感传来,白舟眼前一花,便消失在了简陋肮脏的传送阵。等到他眼前景物稳定,便发现自己已经从一处陌生传送阵传送出来。“恭喜了您呐,一路顺风!”破阵烂牙的镜宗弟子笑容灿烂,鞠躬送他走出传送阵。白舟心想这群镜宗弟子,服务水平不怎么样,态度倒是挺好。刚一踏出传送阵,他就有些傻眼。抬头便是一堵城门,高入云端。门楣之上,刻着几个屋宇般的大字——“东城门”东城门……距离西城门不知道几千里远……白舟转身走向传送阵。“诶——”破口烂牙的镜宗弟子伸腿挡在了白舟的面前,“这位道友,进门先纳三百金精。”“我刚刚出来,你们传送错了地方。”“我知道,先纳三百金精。”破口烂牙摆出了惫懒态度。白舟眼神冷了下来。破口烂牙也在传送阵混了有些年头,一眼便看出了白舟的意思,却丝毫不怕:“镜宗有镜宗的规矩,道友,先交钱再办事。”通过灭屠脑袋的记忆,白舟知道东城门附近只有镜宗一家的传送阵,想了想,死死记住了破口烂牙,准备吃了这个眼前亏。一阵清雅的香风自身后旋绕而来,柔媚微哑的恬静声音响起。“既是传送错了,便不应再胡乱收费。”听到这话,原本还一脸无赖惫懒的破口烂牙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双腿开始打颤。一样貌二十大几的青裙女子走向传送阵,她身量高挑,脸蛋容长,眉宇恬静。行步时如扶风摆柳,静立时若月溶平湖。唇瓣如桃花点染,肌肤若荔枝破壳。身形虽不如白舟的女人们那般饱满,但该凸处凸,该翘处翘,衣裙虽然素雅严密,可弧线仍然完美诱人。妩媚清雅并存,活力与温婉共有。“长长长……长史!”破口烂牙上下牙打颤。“长史是你叫的?”青裙女子身后,跟着四个额镶铜镜的女侍,其中一个瞪眼呵斥破口烂牙。破口烂牙吓得连忙跪下。青裙女子来到他的身旁,叹了口气:“为何总要败坏镜宗声名?”她声音柔糯,手段却一点都不容情。素手一翻,自身后一女侍额头扯下了血淋淋的铜镜,对着破口烂牙一照。破口烂牙连一句惨叫都没法喊出,镜光打过,他全身皮肉完整剥脱。一副骨架兀自直挺挺跪在那里,良久才“哗啦”散架。青裙女子又叹息一声,将铜镜插回女侍额头,女侍疼得满身大汗,却还是不敢吭声。一行人经过白舟身侧,向传送阵走去。白舟看了看碎在脚边的骨头,心想这女子便是镜宗的天娇女长史么?看起来温婉柔媚,想不到手段也是这么凶残……红袖是她的镜侍,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着她来。看她对扯下女侍额头铜镜的残忍,不知道红袖是否也被她这样欺凌。“这位道友。”一个女侍走了出来,唤白舟。白舟看向她。“既是镜宗传送有误,我家长史相询道友要去哪里,可免费传送,以表镜宗的歉意。”白舟点点头:“西城门。”“那倒巧了,残绿,询问道友可愿一道?”门后,女长史柔糯的声音传来。那名叫做残绿的女侍依言询问。“好。”白舟跟着镜宗女长史一行沾光,用上了这家传送阵最高阶的传送阵,不过眨眼工夫,便到了西城门传送阵。走下传送阵,女长史并未再多看他一眼,直接出了城门。白舟看着她们的背影,想了想,没有立刻跟出去,等了大概一刻,才向守门修士递出青冥宗弟子的腰牌,走出了城门。外面是一片平野,许多出城修士一出城就飞纵入云,城门口处一片尘土飞扬。镜宗女长史一行已经不见了踪影。可白舟却听到女侍们交谈,得知她们也是要前往元虚山的。镜宗女长史和青冥宗的秋山一样,都是通过吸食残碑仙灵能够修行迅速,莫非元虚山有残碑?想到这里,白舟心中一动,向着元虚山飞纵而去。空中,女长史一行踏云而去。残绿看着白舟身影消失在城外的平野,收回目光:“长史,他消失的方向,貌似也是元虚山。”女长史点点头:“也好。”“长史可是看中了他的资质?想要引他入宗门?”一个女侍问。女长史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他身上有浓重的神只气息,或可弥补我神道镜的修炼。”女侍们闻言恍然:“那长史何不直接……”女长史摆手:“我镜宗传送阵,不可对客人动手。再说,此人善恶未辨,怎可误害好人?”她认真的俏脸忽然嫣然一笑:“要害,也得等他犯了错再动手。”四个镜侍对视一眼,俱看到了对方眸子里的悚然。女长史最让人害怕的地方,便是这温柔中猝不及防的残虐…… 第205章 灵堂住宿,有女同房 元虚山的夕阳隐入了山中,散出满天的淤紫。山林笼罩了一层暗紫的烟岚。白舟停下了脚步。他在元虚山打转了三个时辰,既没有见到什么别院,更没有见到什么人足金乌。不用想,又涉及到秘境了。普通阵法,他凭借瞳术不会花费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破绽。白舟想了想,索性返回宁州通往元虚山的路口,拣处干净地方,坐下休息。元虚山当然不对劲,否则他不会这么累。坐了没一会,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便曳过了流光。白舟起身追着流光而过。他不知道元虚山怎么进入,有的是人知道。“长史,那小子追来了。”天云中,女侍看着地面的白舟,白舟循着她们脚下的流光飞纵,倒是有几分俊逸潇洒。“我们耽搁了这么会子工夫,他竟还未找到入口,倒像是个愣头青。”女长史并没有理会镜侍,她有她的烦恼。没想到,青冥秋山还是破境入了结丹,后来居上,反倒比她强了不少。上次红袖姨妈自云根中拿回残碑,她通过残碑上的卦文悟道不少,可终究卦文难以索解,短期内,即使道行增长,也无法一跃而入结丹境界。此次元虚山中残碑的争夺,只怕要有些困难了。想到这里,女长史心中一动,低头看向紧追不舍的白舟。除非能够弥补上神道镜的缺失……“长史,他会不会是别宗派来盯着我们的细作?”有女侍忽然问道。那个叫残绿的女侍笑道:“倒不曾见过如此憨直的细作,盯人直盯到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她顿了顿:“不过如此穷追不舍地跟着长史,实在惹人厌,婢子去拾掇了他……”女长史摆手:“无妨。让他跟着便是。”说着,她摸出了那枚暗淡无光,嵌着血淋淋肋骨骨架的神道镜,轻轻抚摸。下方,白舟跟着流光直入深山。满天繁星放了出来,流光终于坠入了一片湖泊之中。白舟来到湖泊之前,也跟着走向湖面。“哪里来的冒失鬼?”湖上一团黑茸茸的东西晃动,顶出了一颗发白肿胀的脑袋。脑袋上一对眼珠发黄,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少岁月。白舟看着浮出水面的水鬼,不用猜也知道它算是门房了。“元刹上仙在不在?”元刹是青冥山的剑仙,如今又是元婴,这么好使的名头,自然要用。果然,那水鬼听白舟提起元刹,黄眼珠在他身上轮了一轮,急忙“咕嘟嘟”沉入了水底。不一会功夫,一个身穿白麻的老人浮了上来:“敢问小哥,询问上仙何事?”“我来找她,能通禀一声吗?”老人迟疑一下:“这怕是不巧,上仙刚刚离去。天色不早,不如明日再来,看看上仙是否还会驾临?”这就不大对劲了。他迟疑,说话又有推脱的意思。而且还要将来找元刹的人拒之门外,不怕元刹的暴虐脾气么?联想到镜宗女长史也到这里来,虽说凭她们的境界未必能对元刹造成什么威胁,但恐怕元虚山的事情也不简单。白舟自然也没有点破,只是道:“天色已晚,附近没有歇脚的地方,能否让我借宿一宿?”“实在没有地方安置了……”“有个打坐的地方就行。”老人再次迟疑一下,但也不好再推脱了,毕竟是来找元刹的人:“好,这便随我来吧!”话音一落,水面分开,露出了向下的水晶台阶。白舟跟着披麻老人,沿着台阶直入湖底。湖底是一片长满青草绿苔的庄园,造型古朴,碧绿盎然。“实不相瞒,今日人满,实在没有空屋安顿足下。”“但求一片屋顶遮身就行。”这话倒也是实话,白舟进入水里,虽然这里有阵法不至于溺水,可浑身湿哒哒的也很不舒服。“如此,倒有一处可供你栖身,还望莫要见怪。”老人带着白舟走过几进院落,在一处挂满白纸灯笼的院子停了下来。说也奇怪,这些白纸灯笼沾水毫不影响,幽幽地放着光。“吱呀——”老人推门,引白舟进入。是一处灵堂。老人解释说,这是他的儿媳,破境失败而死,他很是难过,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这翁媳之间,倒是感情深挚……停灵案上,昏灯幽幽。后面搭着白色的帐幔,白麻纸作被,盖在死人身上。光线昏暗,也看不清死者的样貌。老人引白舟进入灵堂,指着偏厢道:“偏厢也已住了几位仙子,只有这处地方了。”“无妨。”白舟等老人离开,便打算施展敛息诀,去庄园查探。不料偏厢的门忽然打开,一跟着镜宗女长史的女侍走了出来。“你?”她看到白舟,惊呼出声。白舟第一反应,是老头子有诈,在明知道自己找元刹的情况下,将自己和镜宗的人安排在一起。“长史,这小子来和我们住一起了!”那女侍反身走回了偏厢。白舟向门外走去,却听身后柔媚的声音响起:“道友,你我又见面了,想来机缘不浅。”眼前一花,女长史高挑端庄的娇躯便立在了他的面前。白舟被堵住出路,索性走回蒲团:“不知道是机缘,还是孽缘。”女长史妙目在白舟身上环了环:“那便要看你犯不犯错了。”“犯错?”女长史没有回应,丢下一句话,便走回了偏厢:“残绿,请这位道友入房歇息。”四个女侍请白舟进偏厢。白舟不明白她们搞什么花招,哪是这么容易受摆布的,直接起身出门。可刚一踏出门外,面前环境便变成了偏厢之内。眼前,高挑曼妙的女长史正坐在床上,解下一字带灰青高跟,高高抬起一条白皙美腿。修长的指尖轻轻勾挑黑纱齐踝短丝袜,释放一对白腻腻肉乎乎的小脚。玉足破水,踏入了脚盆之中,趾头如白玉葡萄般,轻轻泛着水波。女长史仍然一脸端庄,看了白舟一眼:“宁邪不是口是心非之人,即使是落到我手上之人,我也会给她一个公平的机会。”软乎乎的粉嫩脚掌摩搓另一只美脚的脚面。她接着道:“道友也许是我的机缘,我也许是道友的机缘。就看你今夜犯不犯错了。”看来她在屋子里布置了阵法,可白舟开启瞳术却暂时没有找出破绽。于是他敷衍拖延道:“能不能说说,怎么叫犯错?”女长史宁邪闻言嫣然一笑,自水盆中挑起一只秀足,粉嫩圆润的大拇趾点点他:“与我同房借宿,你睡得着,便是犯错。” 第206章 长史入怀,女尸乍起 “你未免霸道,莫非以为我只有一个人?”白舟头脑阵阵昏沉,这房间显然做了手脚。如果不是怀疑镜宗和庄园合伙有诈,他此刻就动手了。眼前这个所谓的镜宗天娇长史,境界也不过筑基巅峰而已。况且,自己具有神通纯阳镜锁,只要能够在她的镜子上输入纯阳气息,便可克制住她。但镜宗的道术,有防不胜防之处,没有把握一举拿下她,还真不能贸然动作。他想了想,觉得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虚实,看看能不能打听出元刹的情况。女长史宁邪闻言却笑了:“据宁邪所知,宁州宗门中的弟子,出城不会选择非本宗的传送阵进行传送。也不会连元虚山的入口都找不到。”她的声音柔媚微哑,软糯动听,一颦一笑倒真有种别样的美。白舟的心思,却在她的话上。照这么说,她不知道自己和青冥的关系,也不知道自己是来找元刹的?还真是机缘巧合?应该不是。她既然知道自己找不到元虚山的入口,就说明出城之后她就盯上了自己。“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不妨说出来,也许,我们可以互通有无。”宁邪又笑了笑,显然不认为白舟可以和她通什么有无,但毕竟有着镜宗长史的修养,还是给出了答复:“我需要的,是融了你的身子。”白舟闻言,眉目一冷。“但这样对你未免不公,也不符合我镜宗的正道。这才给你一个公平的考验。”“你的公平还真与众不同。”白舟冷笑。宁邪幽幽一叹:“其实我本不想对你下手,怎奈机缘将你送上了门?当然,若你能抗住困意,我也会放过你。”说完,她抬起两只沁露的美脚,运转气息蒸干,也不再理会白舟,转身面向床壁侧躺下去。美腿弯弯,臀儿裹出饱满的梨型弧线。白舟感觉困意越发深重,知道再耽搁下去,只怕会真的着了这宁邪的道。正准备大步向她走去,试着能不能激她用出镜子。门外忽然传来了浓重的妖气。外面便是灵堂,不是鬼气而是妖气……不过探究这个无补当下,白舟直接走向了床榻。宁邪听到了白舟接近的脚步,不过她自恃镜心通明,并不将筑基二层的白舟放在心上。相反,她其实倒有些想要看看白舟能不能想出办法撑得过今夜。毕竟,身为镜宗长史,她并不想残害无辜。若是被红袖姨妈知道了,只怕会惹她不快。可如今秋山在前,再给他得到这块残碑,那镜宗便很可能要被刚刚掘出一块仙人遗藏的青冥给彻底压上一头了。箭在弦上,不由得她不采取非常手段。“唉——”白舟的叹息响起,近在咫尺。宁邪拧转娇躯,抬头看去,发现他竟已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大腿还几乎贴上了自己的臀儿。“你欲待何为?是打算放弃了?”这世间哪有男子能够离她这么近?还登了她的床。宁邪修养再好,也有些怒了:“下去!”白舟不仅不下去,反而还向床榻深处坐了坐:“你说的,我与你同宿,不睡就算过关。不这样,怎么算同宿?”不等宁邪答话,白舟直接伸手捞住她的双腿,往一侧扔去:“让让让让,总得给我个坐的地方。”粉嫩白皙的脚丫不小心便给他握在了手中,火热的触感直接烫得宁邪颤了一下。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大脑白了一瞬。无礼!宁邪脚丫一伸,蹬开了他的手,同时素手一招,一面明晃晃的宝镜便给她捧在了手中。镜面朝向白舟,镜中却没有人影,只有刺目的宝光。白舟连忙伸手推搡了下镜子下方,宝光射过,床榻轰塌,室内狼藉。宁邪已经赤脚站在了地上,双手伸抬,各有一面宝镜浮在她的手上。一面光滑,一面嵌着血淋淋的肋骨。此刻,她俏脸上已经没有了怒意,嘴角翘起,带着残虐。“你犯错了。”白舟从坍塌的床榻起身,听她这么说,既没有躲也没有反击。“如果还想救你的那些侍女,就乖一点。”宁邪闻言,只觉荒谬:“大言不惭,也想诳我。”白舟叹了口气:“我猜你就是这个反应……”话音未落,宁邪两面宝镜全都照向白舟。然而让她奇怪的是,白舟既没有脱皮也没有销骨,只是嘴角翘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宁邪本能觉得不对,美脚一踩地面,娇躯飞速后撤。连两面宝镜都没顾得上收拢。幸运就幸运在这里,她身形刚刚闪过,原本为她操控的宝镜,便猝不及防地同时旋转,朝向了她原本所在的位置。光华闪动,神鬼齐鸣。空气转眼便爆出了一片花花绿绿的光斑,满室皆白。宁邪大惊失色。耳边忽然传来那可恶少年的声音:“犯错的,是你。再会。”等到室内恢复昏暗,两枚宝镜落地。宁邪环顾四周,发现早没了白舟的身影。她捧起不知为何失控的宝镜,惊魂未定,极为罕见地情绪失控,美脚跺地:“小贼,下次莫要我遇到你!”“遇到我又怎么?”耳旁疾风掠过,紧接着她便被强劲的怀抱揽住了腰肢,飞射入了坍塌的床榻之内。反应过来,刚要挣扎,她便心神一震,莫名其妙失了神。“嘘,不想死就安静点。”她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一脸凝重的白舟,羞恼无比,却也疑惑小贼明明走了,为何又返了回来?揽住她腰肢的胳膊忽而一紧,连带着两尊饱满椒乳都颤颤巍巍。一向高高在上端庄秀丽的女长史哪里受过这等欺侮,顿时俏脸怒红,正要呵斥,却看到四道影子映上了偏房门外。血。自映着的四道影子上,汩汩流下。窗纸转眼被洇透,露出了灵堂的昏灯。昏灯后,“嚓嚓嚓嚓”的纸被声响起。原本静静挺在那里的女尸,慢慢慢慢地掀起白麻纸被,坐了起来。房门上的四道影子,瑟缩颤抖,血流得更多了。“当啷当啷”四声。女尸怀中流出四面血淋淋的镜子,掉落在地。女尸宽大的脚掌踩过镜子,镜子纷纷碎裂。宁邪睁大了美眸。门上的四道影子,是她的四个女侍。地上的四面镜子,则是插入女侍脑门的四面镜子。可这四面属于她的宝镜竟在她不知不觉中便被扯了出来,被女尸轻轻一踩便碎了!这女尸,邪门!“现在,你知道我没骗你了?”白舟在她耳边轻声说,热热的呼吸让她玉背发酥。她哼了一声,以作应答。女尸向着四个女侍走来。女尸向着房门,走来。 第207章 玉臀颤颤,宁邪顺从 屋外湖水晃荡,在纸窗上映出淡淡晕影,“莎莎”轻响。如鬼影婆娑。屋子里昏灯已灭,床榻坍塌,蒙上了一片破败之感。有风自朝向灵堂的门后吹来,鲜血洇透的窗纸发出沉闷的磨蹭响动。藏在坍塌床榻之后的白舟和宁邪谁都没有再出声,静静看着门后的灵堂。灵堂中,女尸慢慢踱步,走到了门前。停下了脚步。白舟感觉到怀里的温软娇躯僵了,明白宁邪也看出了这尸体的难缠。他其实也在纳闷,这具散发着浓郁妖邪之气的女尸是怎么回事。适才在宁邪宝镜上留下纯阳气息之后,他趁乱离开,便是感觉到了灵堂中的蹊跷。可刚刚飞出灵堂,却发现自己还是动作得晚了一步。那四个女侍已经遇害。若不是他腰间佩着鸣龙玉佩,只怕也会为女尸蛊惑心神。施展瞳术的视野中,那女尸已经不是轮廓呈现红色,而是全身血红。这代表着极高的危险。在白玉京对付那只白骨妖兽的时候,她便是全身血红。他当机立断,便又折返回来。毕竟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强。女尸没有推门,而是伸出手轻轻抓拉着木门,发出生硬的摩擦声。听起来不像指头,反而像是木叉。木叉般的手爪斜伸出,一个女侍的半个脑袋便被掀了起来。鲜血与脑浆流了出来,透入脑袋后的窗棂,落在地上,留下一滩污秽。手爪连连挥动,转眼便将四个女侍的脑壳全都掀开。白舟压在怀里的宁邪攥紧了手,怒意深重。好在她不是什么冲动之人,知道利害,所以一直安安稳稳缩在白舟的怀里。但缩在这里,也未必能够济得什么事。白舟知道这一点,他一直在观察女尸,也一直在思考应对策略。这女尸目前看不出什么弱点,很不好对付。女尸身上是妖气,没有阴气,他的纯阳神通不起作用。适才出去,他第一时间便用出过震神,发现也没有作用,猜测这女尸可能没有自己的神识。如果没办法控制住它,只怕逃跑都很难。湿湿热热的香气喷涌上白舟的口鼻,宁邪转过头来,轻声道:“这女尸只怕发现了我们,缩在此处无济于事。”她的口儿距离白舟的脸实在太近,说话之间很是不便,她看着白舟的嘴,脸微微热了下,迅速转回头去。不料下一息,耳廓就为这无礼小贼的嘴唇蹭上,他湿热的气息直搔耳蜗,酥麻难当,宁邪忍不住都想哼出声来。“如果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外面的东西,我当然不吝给你喝彩。”白舟说。“……”宁邪微恼,但也知道白舟所言是事实。“宁邪只是想与你商量如何应对。”她还真没把握能够在这古怪的女尸手上讨得了好。自己的四个女侍,个个都是筑基境界,不想却被它不动声色地掀开了脑子。可即使和小贼联手,又能如何?这小贼是有些古怪,也不过筑基二层的实力,哪里比得上四个筑基境界的女侍?坐以待毙更不是办法。房门摇动起来。女尸在揭开女侍们的脑袋后,并没有对她们做什么,走回房门之前,推门了。宁邪忽然道:“我倒有一个主意。”“什么?”“你让我融了你,补全我的神道镜,兴许,我能够离开。啊~”“啪!”宁邪的臀儿被一巴掌拍得颤颤巍巍,她俏脸因愤怒涨红,刚想回头怒斥白舟,却感觉到他扬起的手,立刻将恼火憋了回去。“无耻的家伙……”低声骂了一句,她连忙抿住了小嘴,生怕再给他拍上一下。“事到临头,还想着害人么?”“那你有何法子?!”“听我的。”宁邪可不放心,刚想问清楚白舟有什么鬼主意,屋门门闩“咔嚓”一声,断了开来。妖风阵阵,女尸冲了进来。而且直冲向了坍塌的床架。躲藏在这里的两人,无所遁形。“控制灵堂的四面镜子,照她后背。”白舟出声。宁邪迟疑道:“我无法同时控制四面以上的镜子!”白舟的话不明不白,女尸当前,她不可能不留防御自身的手段。“控制灵堂的四面镜子!”白舟语气冷然,却很是沉稳。宁邪略一思索,还是选择听从白舟的话。女尸转眼便到了床前,手爪乱抓,床架顿时纷飞。白舟凝风用出,稍微迟滞了下女尸的行动,四颗法宝眼珠祭出,寒气喷涌,遮挡了女尸的视线。他抱紧怀中的娇躯,一骨碌滚了开来。然而女尸的视线像是能够洞穿寒气一样,手爪挟着妖风,精准无比地刺向了白舟和宁邪。弥漫在双方之间的寒气一凝,女尸的手爪转眼便凝结了一层坚冰,可仍然不受阻碍,更加凶悍地叉向了两人。凝起坚冰的手爪在距离宁邪眼珠咫尺的距离缩了回去,因为宁邪操控的四面镜子照向了女尸的后背。女尸飞速撤步,背靠墙壁,挥抓打落了四面镜子。妖气浓郁,几乎沾染到宁邪身体,她几欲作呕。“你怎么知道她背后是弱点?”白舟没有回答,只是道:“用六面镜子,结控制阵法。”“我说过,我最多控制四面镜子。况且,她的妖爪攻击可近可远,弱点贴墙藏在背后,如何控制也无济于事……”宁邪话没说完,白舟便煞甲覆身,冲了出去。她没想到这小贼竟像是不要命了,但总归是同仇敌忾,不能让他就这么去找死。说不得拼一把了!她起身凝起手诀,身上的两面宝镜飞出,浮空飞速旋转。在那面清亮的镜面照耀之下,屋子里的空间微微扭曲。就在她打算透支自己,将女尸所在的空间挪移位置的时候,白舟在硬接了下女尸的攻击后,竟然将女尸引离了墙壁。白舟回头看了她一眼。宁邪领会了他的意思,机不可失,狠狠心,同时驱起了六面镜子。本以为会有两面镜子摇摇欲坠,可让她讶然的是,这六面镜子异常轻松地围拢在了女尸的周围,将她暂时控制了住。白舟行动非常果断,闪身绕到女尸身后。魂火、寒气、丹火、剑气,身上能够用的攻击手段一股脑全都招呼了上去。女尸炸碎。软软倒地。“你,究竟是什么人?”宁邪美眸瞪得有些大,审视着白舟。 第208章 短丝相赠,孤男寡女 面对宁邪的审视,白舟恍若未觉,抬起胳膊检视伤口。有点麻烦。这女尸的手爪果然锐利,竟然刺破了煞甲。通过女尸没有神识,他猜测它可能是别人操纵的傀儡,背后一直没有示人,则可能便是弱点所在。让宁邪铜镜试探,果然如此。若不是白舟敏锐,只怕今夜真的讨不了好。妖气渗入伤口,血流不止,竟有越来越汹涌的趋势。在他施展瞳术的视野中,这妖气带着隐隐的青色,显然是木属性居多。木主滋长,这妖气沾血只怕会越演越烈。“你如何能够操控我镜宗的宝镜?”宁邪并不迟钝,以她的实力,绝对无法那么轻松地同时操控六面宝镜。此地并无别人,那么自然是这小贼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筑基初期修士,竟然能够如此自然地操控镜宗长史的宝镜,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之事。也是必须问个明白的事情!她踏着粉嫩白皙的玉足,走至坐到地上的白舟面前,居高临下。不料白舟置若罔闻,连头都没抬。镜宗长史何曾受过此等藐视?宁邪盯着白舟:“答我。”白舟有些无奈,亮出不断流血的胳膊,嘴唇苍白:“我救了你,镜宗长史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他转身从散落满地的床架上扯下一条肮脏的布条正要包扎,身侧香气涌动。宁邪蹲了下来,拉过了他的胳膊,手中扯了一条她之前脱下的黑色短丝袜。白舟看了看她手中的短丝,附近确实也没有什么更合适的东西了……宁邪将手中的短丝抻扯拉长,为他细细包扎好了。【检测到好感度女修:宁邪】【女修姓名:宁邪】【女修境界:筑基后期】【好感度:5】【女修状态:助我镜宗,一统宁州】这状态……“我镜宗可不是青冥那等邪宗,不会恩将仇报。”她仔细看了看绑上丝袜的伤口,发现果然止血了。但自己刚刚脱下的丝袜转眼绑上一男子胳膊,让她越看越不对劲,遂起身背对白舟。“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比起你的这个问题,你不觉得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需要我们解决吗?”白舟起身,走到了靠近院子的窗户边。“还有什么问题?”宁邪转身,看到渗水的窗户,便明白了白舟的意思。女尸之死,惊动了她背后的人。隔水阵法被撤去了,对方是要将他们溺死?一具女尸尚且如此霸道,其背后的人呢?白舟看向宁邪的俏脸,不由有些头疼:“看你表情,好像根本不知道这处庄园的底细。那你是怎么敢住进这里的?”“莫要说我,你不也是?”“我初来乍到,还不是看你落入湖中,所以才走了进来。”白舟主要是透过那老人听到自己找元刹时表现不对,且对方对元刹又透出忌惮敬畏,所以才觉得有元刹在,没有什么问题。谁知道遇到了宁邪。宁邪自也有自己的理由。元虚山是宁州仙族世家许氏的别院,许氏平素向来低调软弱,与宁州各大宗门都相处不错。谁能想到来到这里,竟会遇到如此诡谲之事?宁邪来此,也是为了向地头蛇问问当地情况,探探青冥秋山众人的行动迹象。不料却陷入了麻烦当中。她其实也在纳闷,莫非许氏出了什么厉害人物,所以打算逐鹿宁州了不成?“你有什么想法?”想了想,宁邪问白舟。“我只知道我不会避水法诀。”白舟看着被湖水淹破的窗户,地面已经积了一层水。宁邪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她掐动指诀,捏出那枚宝光镜子,素指在空中点掠出繁复花纹,打了上去。镜面如胶冻般颤动一下,迅速扩大,形成一扇椭圆的门形。“若不想溺死,便随我来。”宁邪俯身拎起灰绿色的一字带高跟,迈过了镜面。白舟看着已经淹没到膝盖的水面,也迈了过去。有点像是在传送阵经过传送镜阵的感觉。眼前视野宁定,宁邪曼妙高挑的背影出现。她已经穿好了高跟,足跟圆润粉嫩,在高跟凉鞋鞋底的托挤下,剔透如宝石。“这是什么地方?”白舟观察四周,发现是一处砖石砌成的狭长甬道。“滴答”、“滴答”,顶壁的砖石上有水珠滴落,空气沉闷又潮湿。像是仍在湖底。宁邪看了他一眼:“总之不是那间溺水的房子了,不是吗?”白舟道:“你不会是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吧?镜宗道法,有点不靠谱啊。”宁邪微赧:“莫要小觑我镜宗道法,只是这空间之法,乃是难学难精的上乘道法,我还未能修习纯熟罢了。”不管怎么说,起码不用担心溺水的问题了。白舟向甬道两侧,各释放出一只游老爷,命其探路。不多时,游老爷返回。宁邪嫩趾碾动,迈出高跟鞋,“嗒嗒”声响中向着左侧走去,却被白舟拉住袖子,示意往右。“为何?”她问。白舟笑道:“那边有光啊。”“……”宁邪又是一赧。感觉自己堂堂镜宗长史,拨弄风云的人物,在这小贼面前,怎么处处吃瘪。她看着白舟的背影,在想要不要给他挑个错,将他融了?随即又想起,他可以操控自己的宝镜。须得想个法子,问清楚他如何可以操控我镜宗宝镜,否则恐怕非是我镜宗之福。“你不是宁州修士吧?”柔媚的嗓音在甬道中飘转。“也算是。”“莫要瞒我,你的道法寒酸,法宝古怪,又似有师承在身,不是宁州宗门中人,也不是散修。”“宁长史,当务之急,不是试探我的底细,而是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宁邪想了想:“你既如此说,那你我也算是同舟共济,共患难的道友了。那么,开诚布公也是应有之义吧?”白舟站定了脚,转身面对宁邪。宁邪猝不及防,性感的裸足高跟在地上迅速“嗒嗒”后撤:“你意欲何为?”白舟被她严阵以待的样子逗笑:“既然知道我对你占据优势,就好好配合。”“镜宗长史,岂可……”不等宁邪话说完,白舟转身快步走入甬道深处。宁邪看着他的背影,咬唇不语。对这小贼,貌似真的没了办法。如此甬道,孤男寡女……胡思乱想到这里,她心头颤了起来。摸出了宝镜,却忽然察觉到了宝镜上沾染的纯阳气息。这气息……好熟悉。在哪里见过?他控制宝镜,莫不是通过这点气息。想到这里,宁邪心儿宁定下来,望向白舟背影的美眸又恢复了成竹在胸的从容。小贼。 第209章 金乌秘境,捆绑宁邪 深绿色的湖水淹没了房间和灵堂,又很快退却。留下一片黏腻的草苔。“吱呀——”灵堂的门打了开来。一个头发蓬乱、颤颤巍巍的人影映在门口。被湖水淹没过的灵堂里,昏灯燃了起来。映出来的,却是诡异的幽绿。那人的脸显得稍微清晰了些,正是带着白舟进来的老人。老人头脸上蓬乱的不是头发,而是绿油油的杂草。他脸色发蓝,浮肿的眼球暴突,快步走入,经过四个女侍死尸时,他的眼皮猛抽一下。推门入了里间。里面除了床榻和地上残留的杂草,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可他一头扑到了女尸炸裂之处,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面上的血迹。“你是我的儿媳,也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就算是尸体,也只有我能糟蹋!!!”他咬牙切齿,暴突的眼睛几乎要跃出眼眶,更添狰狞。猛地起身,老人走到灵堂,将四具女侍拖入了房间,一具一具地舔舐起了她们的脑子。舔一口,冲地上的血迹喷一口。“乖孩子,孝顺的孩子,你给公爹杀的人,咱们一块吃。”“吃完了,公爹去为你请元君,报仇!”“放心,这一园子的人都跑不了,他们,也跑不了!”哀哀哭声,在破败的屋子里传出。门外的白纸灯笼,灯光由黄转绿。砖石甬道很长。顶壁上滴落的水珠越发密集。“我们应该快出去了。”白舟看着前方,轻轻说道。宁邪闻言,打起精神:“何以见得?”“水越来越多,应该距离湖水越来越近了。”而且,他感觉到的妖气越来越浓重。回头看了看宁邪,提醒她警醒些。毕竟出去很可能还是湖底,甚至可能还是那庄园之内。两人在甬道里走了许久,才总算看到出去的可能。白舟见宁邪一直乖乖跟着自己,便猜测她的宝镜传送之法,应当不好再用。而且,这传送法明显不靠谱,万一传送到敌人的嘴里,可不太好。宁邪一直都保持着警醒。她一路跟着白舟,心思急转。即使弄清楚了他控制宝镜是因为纯阳气息,但这对于镜宗来说仍然是个隐患。此子,须得拿下,要么收纳入宗,要么便只有……只是如今周遭环境不明,他又似乎有些寻路的本领,宁邪才暂时隐忍不发。只要离开此处,她便会祛除宝镜上的纯阳气息,先将他困住!思索间,白舟的脚步停了下来,宁邪抬头,被突然映入眼帘的亮光晃了下眼睛。好大一座山。好亮的鸟!外面,怎么不是湖底?宁邪恍然,这里便是元虚山秘境,那鸟,是人足金乌。脑中思索着,她手中却没有停歇,从巨乳中捏出一枚施放束缚丝网的桃符,正待催动。却听白舟一声轻笑,她再次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失神。手中的桃符被他抽走,紧接着便向着她催用起来。桃符上释放出细密蛛丝,将她以一种难堪的姿态,缚如龟甲。“你!”白舟没看她因为蛛丝绑缚而凸出的玉满梨臀和鼓溢翘乳,而是看着横亘眼前的那座青山。他丹田峰影动,山中有残碑。湖底也有山。距离这处庄园不算太远的地方,一座湖底之山上,猩红身影像是幽绿湖水中氤氲的一抹血迹。红色的裙摆在水中飘鼓,却丝毫不湿。元刹粉嫩的赤足踮起,修长的美趾点在布满青苔的岩石之上,就这样直挺挺地立着。不呼不吸,完全融于周遭环境。她一身红裙是那么刺眼,可山下的人却根本察觉不到她的存在。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着,美艳的脸庞上却浮现出了越来越多的百无聊赖。也不知道小家伙如今在干什么……元刹有些后悔没有跟着白舟去驻地。早知道一回剑峰便被指派来护着一群蠢货寻找残碑和天降宝物,她就不回去了。山下传来那些蠢货自以为是地商谈声,元刹美眸里的轻蔑越发浓重了。这个秋山,传闻里说什么志略深沉,深受宗门弟子爱戴。不过一夸夸其谈的虚伪之徒,一点都比不上白舟。“还是秋山师兄高瞻远瞩,没有在庄园耽搁时间,哈哈,此番咱们拿到宝物运走残碑,那些镜宗的人想必还在呼呼大睡!”“是啊是啊!虽说这元虚山是许氏的地盘,可许氏算个什么?哪用得着非得守他们那个‘入秘境必经庄园’的狗屁规矩。”秋山却并没有因为师弟妹们的吹捧而飘飘然,面色肃然,振振鹤氅羽衣,向前行去。“诸位师弟师妹,莫要小觑许氏。为兄此次也是为了宗门,才不得不行此非常之事。若之后许氏有怒火,为兄尽可担着。”“师兄高义!”秋山微微颔首:“镜宗长史可来了?”“我们散在城西门处的眼线传来了消息,说她已出城门,算算时间,差不多已然到了庄园。”秋山叹了口气:“镜宗长史端严正直,修行不辍,是个可敬的对手。若非我青冥与镜宗不共戴天,我实不愿杀之。”“秋山师兄也太过仁厚了些。镜宗之人,个个该死。何况,她体内的仙灵还是师兄所需。”经过师弟师妹们一番劝谏,秋山才勉为其难道:“那就劳烦诸位师弟师妹,好生布阵埋伏。说不得,为了宗门,我们要狠辣一些了。不过不经许氏同意,抢入秘境,必然危机重重。大伙小心,只在秘境入口布阵埋伏镜宗长史便可,为兄一人入山。”“师兄放心,镜宗长史也好,宝物残碑也好,我们志在必得!”“说什么元虚山秘境是神明禁区,人足金乌凶残,非得许氏允可才能进入,有秋山师兄,我们还不是轻轻松松进去?”诸多跟随秋山的筑基打起了精神。秋山师兄向来宽厚仁爱,带着大伙入秘境,从不居功,夺到的宝物也是分润大伙。加之他礼贤下士,面面俱到,谁都想跟着他行动。只有山上的元刹看着秋山一番做作,更加嫌恶。镜宗长史不过筑基后期,何用这么多筑基埋伏?这秋山分明另有诡计,说不定还是拿这些个筑基当诱饵。她不愿与这些人交谈,但毕竟领了宗门的指派,不能让这些蠢货全都死了,于是凝起剑气,在秋山等人之前斩了几道字迹。“师兄!”一行筑基将结丹的秋山围在了身后,警惕地看着不让他们贸然前进的字迹。“无妨,不过宵小故布疑阵罢了,继续走。”秋山明明看出这是青冥剑气,却还是故意这么说,带着诸人踏过。元刹美眸一冷,便要出剑剐上几个不开眼的蠢货。一道威压闪过。她转头望去,不得不打消了露头的念头。又一个元婴。这元虚山秘境究竟藏了什么,竟然惹得大宗如此兴师动众?想着这段时间以来跟着白舟学到的战斗策略,元刹按捺住了杀人的兴致,保持隐秘。若是白舟在就好了。 第210章 丝吊美人,宁邪忍羞 “你意欲何为?”宁邪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被绑得跪趴在地上。饱满的梨型臀瓣在蛛丝捆扎之下,显得激起肉感凸出,下身中间一道细丝卡勒,显凸出软颤诱人的肥嫩蜜穴痕迹。在最初的惊怒过后,她迅速镇定心神,以一种无辜的语气质问白舟。白舟晃了晃手中的阵法桃符:“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宁邪笑了笑:“宁邪无话可说……呃啊~”话没说完,绑在她身上的蛛丝便窜出了四条线头,飞快地缠上了甬道洞口外的树枝。线端一紧,跪趴在地上的宁邪便被扯得吊了起来。换了更加羞耻的姿势!两条美腿高高翘起,分贴在上身的两侧,肉乎乎的青灰色高跟凉鞋美足足踝与举过头顶的双手手腕平齐,由蛛丝连成一线。美足的足踝上、蜷拳合拢的双手之间,都曳出了丝线缠在树枝。这样一来,活像只甲虫。她的梨臀便更加饱满凸出了。青色的裙摆也缩成一线,偏侧半掩在一片雪白的肉臀上。两尊翘乳上下也绑着蛛丝,鼓鼓涌涌蔚为壮观。白舟并没有多看她的狼狈,只是冷笑着说:“我猜你猜到我为什么能够控制你的镜子,所以才会偷偷祛除阳息。可这些阳息是我的,它们在不在,我自然能够感觉得到。”“把你身上的储物袋、暗算人的东西,都交出来。”宁邪闻言,暗道自己疏忽。随即努力保持着平静淡然,可她脸颊上的晕红却是骗不了人的。“技不如人,宁邪无话可说,劝君此刻便杀了宁邪,否则此辱必百倍相报。至于其他,没门。”说着,她闭上了眼睛。俨然一副豁出去了架势。但其实她通过白舟只是以蛛丝捆绑,要挟她拿出东西,猜出他大概还用得着自己,所以摆出了这么一副样子,引他说出目的,好坐地还钱。既然硬的来不了,倒不妨来软的。说起来,这小贼的脑子当真灵活,确实算是个可造之材。论忠心可用,自己手下有红袖姨妈,可要论聪明机灵的臂助,可就无从找起了。不料白舟冷笑一下,掉头不顾。宁邪本以为他是在做样子诈自己,眼睁睁看着白舟消失在了山路。可时间过去许久,不见白舟回来,原本还很镇定的她真的有些慌了。这蛛丝可是极坚韧的,数百年不腐。堂堂镜宗长史,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就这么被吊在这里,岂有此理?若是给人发现自己以这个姿势吊死在这秘境之中……想到这里,宁邪娇躯发抖。她看着山上那只闪闪发光的人足金乌已经振翅而飞,好像朝着自己来了。战斗之中力竭而死,那是慷慨就义。可被绑成这样为妖兽所食……宁邪挣扎起来,拼力想要晃动腰肢,将藏在那里的储物镜给晃将出来,臀瓣颤颤如乳冻,美不胜收。可她藏得严实,蛛丝又紧,哪里能晃得出来?急切之下,宁邪美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知道怕了?”耳边,让人讨厌的小贼声音响起,此刻却让宁邪由衷地松了口气。她转头看去,发现白舟微带促狭地看着自己,伸手探入自己的腰肢,指尖火热一点而收。储物镜子被他摸到了手中。“你……宁邪智不如人,佩服佩服。”【宁邪好感:5+1】白舟刚才离开,其实也是想要看看宁邪是否还藏着什么暗手。结果发现她真的毫无办法了。语气明明是在说反话,这样都能增加好感,这家伙怕不是有点特殊爱好。白舟打散这些无谓的念头,晃晃从宁邪腰间摸出储物小镜子:“动歪心思的时候,好好想想。”催动桃符,蛛丝松开美人,收入了桃符之中。宁邪直接掉到地上,玉臀摔得颤颤。她玉脸红红,带着几分怒意,可也没说什么。白舟让她拿出宝镜,重新输入阳息。宁邪知道目前没有办法对付白舟,索性道:“既然君不杀宁邪,想必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宁邪也需在这山中找些物事,不妨合作?”果然是镜宗长史,格局胸襟够大。白舟问她:“你要找什么?”宁邪要白舟帮忙,瞒他无用:“残碑,与天降之宝。”白舟猜到她要找残碑,加上还要吞噬人足金乌,有她帮忙,会轻松不少。所以在甬道里便有了和她合作的想法。只是宁邪不比红袖,心眼很多,所以才按下不动,准备等她受点挫折后再提出一起行动。但他倒没想到这里还有什么天降之宝。如此说来,元刹也是来找这宝贝的了?与宁邪相比,元刹自然是自己人,不好意思,宁长史,这所谓天降之宝,自己拿定了。“天降之宝?什么东西?知道在哪里吗?”“宁邪并不知晓具体何物,掉在何处,只知是昨日一道白光破天而下,直落这山中。”这时,远处山林忽然亮起刺目火光,其中还夹杂着大声的惨叫。白舟和宁邪对视一眼。宁邪道:“已有人进入秘境,我们须得快些了。”白舟却看着那火光,知道是适才山岗上的那只人足金乌。人足金乌一公一母成对栖息,怎么只有一只?他想了想:“跟我来。”宁邪发现他竟然直接朝着火光方向而去,不赞同道:“此刻非看热闹的时候,该当抢先搜寻山中才是……”“这里不是无主秘境。”宁邪有些不明白白舟的话:“那又如何?”“人足金乌便不是野生的妖兽。”宁邪微一思量,美眸亮起:“你的意思,那处便可能是秘境中藏宝所在?”许氏将人足金乌留在这里,自然是为了看家护院,这点并不难猜。可是秘境中的道路却很难走。两人循着火光快速飞纵,不多时,还是迷失了方向。好不容易在宁邪镜中指路之法的指引下,走到了之前亮起火光的地方。人足金乌已经不在,地上只留下了一堆焦臭的尸骨。宁邪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凝重:“都是筑基修士,这只人足金乌至少结丹。”白舟却不这样认为,他观察环境,瞳术视野下,焦骨上的火焰气息不过筑基,只是这些焦骨上生前并未有反击的迹象,才让宁邪做出了错误判断。不过这不是什么坏消息,很可能说明附近有阵法,有阵法,便可能有宝藏。白舟起身正要以瞳术搜寻,忽然听到几声呼救声。有男有女。“爹!我是你的儿子!她是你的女儿啊!”“惠芳,惠芳,你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哥马上就好了马上就恢复了!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痛嚎响起。白舟和宁邪循声而去,看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赤身的女子,趴在一堆分辨不出形状的肉山上,起起落落,时而癫狂时而痛苦。肉山,在嘶吼呼救。【待续】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211-228)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47482 第二百一十一章 吞噬金乌,宁邪好感 “啪”地一声。 肉山疯狂耸动几下,其上模糊不清的肉块齐齐抽搐,爆裂开来。 无血有脓。 跨坐在肉山上的女人满脸红晕,和着肉山抽搐的节律飞快起落。 喉咙中发出的呻吟,如泣如诉。 也跟着“啪”地一声,肚腹爆烂开来。 “啊啊!” 肉山发出一声极其悲痛的嘶吼。 女人的尸体从他身上滑落,残留的血迹和肉渣,却融入了他的身体。 肉山上的肉块开始收缩,慢慢的,整座肉山收敛成了一个男人的形状。 衣冠整齐,被血浸透。 男人不顾其他,扑倒早就死透的女人尸体,抱起了她,哭得极其悲惨。 “妹妹!慧芳!” 距离男人不远处的树林中,白舟和宁邪静静看着这一幕。 白舟察觉到宁邪秀眉蹙得很紧,美眸有一瞬间的摇晃。 出手狠辣残忍的女长史,也会有恻隐之心么? 下一息,宁邪将一枚宝镜拈出,对准了男人。 果然不能把她想的那么单纯,皱眉是因为觉得恶心么? 白舟却伸手按下了宁邪的胳膊。 “此子诡异,杀之更为稳妥。” 宁邪轻声道。 白舟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哭号的男子,感受着丹田跳动的峰影:“残碑下落,或许可以问他。” 宁邪微微看了白舟一眼,宝镜翻面,一道温和光芒射出,男人僵直倒地。 “说出残碑下落。” 宁邪和白舟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瞪着眼睛,额头青筋暴起:“阁下是镜宗长史。” 宁邪也认出了男人:“许氏少家主。” 许氏少家主呵呵一笑,神情凄然:“我元虚山的残碑,终究还是泄漏出去了么?” “动静太大,想藏也未必藏得住。” 宁邪指的是昨日掉落下来的天降之宝,接着道:“告诉我残碑下落,宁邪可给少家主一个痛快。” 许氏少家主笑了笑:“宁州城中,你们这些大宗,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我们这些小家族啊,根本就是你们的鱼肉。” 白舟看了宁邪一眼,宁邪知道此刻没时间耽搁,素指隔空一点。 许氏少家主全身毛孔都隆起肉疙瘩,汗毛粗硬如钢针。 他难受得呻吟起来:“好!好!我告诉你们!但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白舟道。 “帮我杀了我爹!” 元虚山秘境明明就在湖底,可是却天青云淡,郁郁苍苍。 此时抹着几丝淡云的青天上,毫光越来越多。 一向清静的元虚山秘境,热闹了起来。 天降宝物,对于整个宁州的宗门来说,不管能不能拿到,争总是要争一争的。 否则便是露怯。 而在这座虎狼丛林般的城池,谁露了怯,便会引来一群又一群的敌人,直到被吃干抹净。 前来这许氏别院的宗门,全都遵循了许氏“入秘境必经庄园”的规矩。 但也全都没有遵循这条规矩,送去庄园投宿的,本就是疑兵。 真正的宗门主力,早就想办法找到了秘境所在,破门而入。 如此多的人涌入秘境,各方势力自然都觉得很是恼火。 唯一感到兴奋的,只怕也只有秘境中飞速掠食的人足金乌了。 秘境中某处山峦上,几声惨叫飘荡,飞血染红了草木。 “快,控好镜子,控制住这畜生!” “啊,不好,快收镜!” 终究还是晚了一些。 山峦上爆出了堪比烈日的光芒,那些控御宝镜的镜宗弟子猝不及防,镜助光烈,光凭镜煌。 一转眼,便烧焦了四五个筑基修士,瞎了三四对眼睛。 风声呼啸,他们连人足金乌的真容都没见到,“烈日”飞速升空,“嘎嘎”鸣叫声中,隐入了青山。 却没有人敢放松警惕,只是将伤员稍稍聚拢,护在圈中。 因为人足金乌已经盯上了他们,神出鬼没一击而掠不下三次了! 这头孽畜明明不过筑基二层的实力,却因为能散发出堪比烈日的光芒和极致的速度,而让人难以提防。 镜宗弟子们以为靠宝镜结阵可以反射克制这畜生,却发现连宝镜都被金乌的“烈阳”给熔了。 眼看山下的喧哗渐渐加大,明明是最早上了这处山峦的他们,却被生生阻在了这里。 距离那可能是降宝的地方,仅仅十丈之遥。 “这样下去如何是好?明骨老祖下了死命,破不了这处山峦,我们提头去见……” “可就算留下,一样是葬身鸟腹。” …… “伤亡如何?” 就在众人进退两难之时,一道熟悉的嗓音突然自山峦下飘来。 转眼,来人便到了他们的面前。 他们看清来人,脸上顿时洋溢起了笑容。 来人裙服清素,贞静温雅,丽色无伦。 长史! 镜宗谁不知道,长史赏罚分明,却从来不会草菅人命,且对宗门弟子护持十分得力。 且似乎从未遇到过什么难处,诸多问题一遇到她,便都迎刃而解。 值这前后无路境地,他们看到宁邪,无异于看到了救星。 于是快速将此时情况说了一遍,等待她的指派。 宁邪大略看了几眼周围,直接开口吩咐: “你两个带伤员下山。” “你三人去东面林中,以镜法匿踪,以作救应。” “你二人去西面……” “你二人去南面……” “你五人留守原地,等待妖鸟下落。” “你二人上山。” 宁邪有条不紊地指挥完后,抿了抿美唇。 心道,难怪那小贼不愿上来,原来是早就察知这处有我镜宗弟子。 只是,以那小贼的机敏,只怕已然带着许氏少家主找路上去了。 她看了眼十丈之上的草木浓郁处,果然看到白舟带着许氏少家主攀岩而上。 但宁邪只是敦促另两个弟子快速上山,自己却留了下来,与那五个筑基弟子一起引诱人足金乌。 “长史,还是和他们上山吧!”留下来的筑基弟子大为感佩。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者为饵,天经地义。 宁邪摇摇头:“无需多言,戒备!” 刺目的光芒从天而降,“嘎嘎”声起。 人足金乌舞风而来,草木尽焦! 不等其他人动手,宁邪当先凌空,手中一面宝镜迎风放大,顶上了俯冲的人足金乌。 “用镜缚之阵。” 五人御出宝镜,镜光耀目,缠上了金乌。 “嘎嘎!” 金乌大怒,光芒暴涨。 浮空的镜子纷纷飞散。 宁邪娇躯也跟着摇晃一下,却并不慌乱:“南风!” 藏身南方的埋伏发动,两面镜子幽幽飞出,镜面无光,风云猛吹。 这样一来,果然有效,凝聚的风云遮挡住了金乌身上的光芒。 众人大喜,这南风术法,向来是镜宗大典之上祭祀所用,并无任何杀伤力,且时间极短,还没见几个人战斗时用过。 宁邪再次发令,剩下三路埋伏齐出,多用水法。 人足金乌果然抵制不住,尖叫声中,金色的鲜血狂喷乱洒。 金血落地,将山石转眼便熔成一个个极深极深的孔洞。 就连宁邪也不得不急切护着众人后退。 人足金乌得了空档,转身振翅,发狂般追杀他们。 那些筑基弟子全都受了不轻的伤,宁邪宝镜也渐渐无法翼蔽他们,就在金血更甚,如雨瓢泼的时候…… 一道黑气席卷,金乌倏忽不见。 山峦一下子安静下来。 伤势惨重的镜宗弟子们惊魂不定,警惕地环顾四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妖鸟,怎么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只有宁邪美眸闪闪,直勾勾盯着某处山林: “为何回来?” 白舟自树后走了出来。 【吞噬人足金乌x1,获得4000修为】 【筑基二层:5156/8000】 【获得金乌丹元x1】 【宁邪好感:6+2】 第二百一十二章 宁邪邪否,元刹凶吻 白舟的首要目标,是吞噬金乌,拿到升级枝形闪电阵法的金乌丹元。 看到宁邪指挥有序,将金乌重伤,他自然要回来摘桃子。 只是他明明施展了敛息诀,却不知为何给宁邪这么快发现了。 宁邪看出了他的疑惑,道:“君能以镜上纯阳制我,宁邪自也能以镜上纯阳探测君之所在。” 镜宗长史果然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白舟看了看宁邪身后的重伤弟子,倒也不怕他们暴起围攻。 但毕竟此时元虚山人声鼎沸,也许还有更多镜宗弟子会与他们汇合。 他没说什么,转身要隐入林中。 “且慢。” 宁邪身形一闪,带着香风挡到了白舟面前。 “又想动手?”白舟静静地看她。 宁邪摇头,猜测白舟急着去找残碑:“宁邪非忘恩负义之人,君岂知那许氏少家主没有使诈?不如一起。” 这是阳谋,许氏少家主颇为蹊跷,谁都得留个心眼。 宁邪对于白舟来说,尚好拿捏,确实算是比较好的伙伴人选。 当然,她还有一句没有说出来的话。 残碑她志在必得,若白舟不答应,她只好释放传讯宝光,召唤所有镜宗弟子前来。 白舟看着宁邪的表情,想了想:“也好。” 不料宁邪没有跟上他,反而回去带上了那些伤员。 白舟道:“元虚山不只有你们镜宗的人,带着他们会拖慢速度,平添波折。” 宁邪坚定摇头:“正因元虚山不只镜宗弟子,宁邪才不忍将他们抛入虎狼丛中。” 秘境之中,非我宗人,皆是敌手,不死不休。 白舟不赞同地摇摇头。 下方的厮杀声越来越近了,说不准很快就要被赶上。 宁邪道:“我镜宗不会抛下本宗弟子不管,身为镜宗长史,更应如此。” 看着她的这股劲头,白舟想起了红袖。 这对主仆被洗脑洗得可以。 他才不信镜宗真的如她所说。 “但愿不是你一厢情愿地这样想。” 宁邪闻言,秀眉蹙起,显然很不愿意听他这么说,但也不屑与他争执。 宗外之人,岂能理解镜宗的正道? 只要听从宗门指示,莫要犯错,便会受到宗门的护佑与支持,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毋庸置疑。 宁邪心中如此对自己说,将潜藏记忆深处的碎片摒出了脑海。 她慢慢走到伤员之前,伤员仰头看她,俱都露出感念之色。 宁邪面露慈祥,冲他们微微颔首,拿出了一面宝镜。 看着宝镜,伤员们以为长史要为他们疗伤,纷纷想要道谢。 话未出口,镜光忽而一闪,其中两人瞬间皮销肉烂,只剩一副血淋淋的骨架。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两只骷髅的眼眶中,眼珠兀自惊恐地转动,看起来极其诡异。 其他人都呆在了那里,呼吸都被扼在了咽喉。 他们死死盯着宁邪素手中捧着的宝镜,生怕下一息便向自己照射过来。 林叶萧萧,落地可闻。 素手微动,宝镜还是收了起来。 宁邪美眸扫过众人,语声慈祥温柔:“他二人身为领队,应敌无法,罪在不赦。汝等,莫怕。” 笑容嫣然,却让所有伤员都毛骨悚然。 宁邪转身,对白舟微笑:“我们可以前行了。” 说她没点变态在身上,白舟是不信的。 他转身从树林里松开了缠在树上的许家少家主,让他继续带路。 走了没多远,便看到那两个提前上山的镜宗弟子软趴趴地死在草丛中。 而所谓的落宝之地,也只剩下一片土坑。 宁邪一道镜光打出,将两人埋入土中。 一行人循着许氏少家主的指引,沿着山峦往上。 不多时,下面的宗门弟子便边厮杀边赶了上来。 好在有白舟的指点,他们才有惊无险地避开了那些人的视线,始终保持着微弱的领先优势。 “就在下方了。” 山顶上的一处深不见底的洞穴边,许氏少家主停下了脚步。 宁邪持镜照彻,确认没有什么蹊跷,命伤员聚拢,准备下去。 白舟驱出一只游老爷,往下探索,心中一动,向后退了几步。 宁邪不疑有他,带着伤员和许氏少家主,御镜飞下了洞穴。 白舟却没有跟上,反而向山下走去。 山下,一道曼妙高挑的猩红倩影拄剑而立。 听到白舟的脚步,她冷然回眸,看清白舟后,美眸瞬间添了光彩。 骄傲的下颌微微挑起,清嫩的嗓音却多是惊喜:“小家伙,怎么哪都有你?” 白舟看着元刹,心中颇感亲近:“为了见你,我可连残碑都放下了。” 元刹含笑迎向白舟,习惯性地将他下颌挑起,猩红指甲的美指抚摸他的唇瓣:“你说那洞穴中的残碑?我猜谁都拿不到。” “为什么这么说?” 白舟发现元刹嘴唇有些白:“你受伤了?” 元刹嘴角翘起:“那老婆娘伤得更重。” “这里还有元婴?” 想想也是,既然青冥都派出了元刹,别的宗门自然也可能派出元婴。 白舟以瞳术仔细观察面前高挑美人的身体,发现她身上五行紊乱,伤势根本没有她说得那么轻松。 “算我共来了三个,本君斩了一个青山宗的剑修,重伤了一个镜宗的……诶,我没事……” 她说着话,便被白舟按坐到了溪边。 白舟牵起她的嫩滑素手:“守住心脉,我先为你输入木气,助你生发滋养。” 元刹看着白舟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点点他的额头:“不过一日不见,小家伙便成了医修?好了好了,本君真的无事,稍微歇息一下,稍后还要去斩了那……” 白舟瞪了她一眼,元刹不再说话,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些心虚。 像是小时候打架受了伤,被师父发现时一样。 感受着手上的那只火热坚定的手,还有从他手心传来的丝丝生发之气。 她感觉身子都像是浮动在暖阳里。 清风吹拂,流水叮叮,前山惨烈的喊杀,被这片温柔的寂静所隔离,恍如隔开了一个世界。 那方是残酷与恶心。 这方,却是柔情与温馨。 元刹的心儿,动了。 她指尖轻轻掐诀,一道隔绝一切窥视的阵法笼罩在两人四周。 “小家伙。” “嗯?” 白舟抬头,便迎上了美人吻过来的红唇。 【元刹好感:34+10】 剑道一往无前的美人,唇吻也是横凶霸道。 她香甜的红唇一印上白舟的嘴唇,便直接狠狠吸吞了住,火热的美舌用力舔了个够之后,才狠狠挑开了他的牙关,卖力刮舔的他每一寸口腔。 直到他的舌头也被美人的香舌卷缠吞吮,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好像被强吻了。 他迅速采取反击,从美人紧紧吸吮的红唇中扯回一张唇瓣,反过来含住了她的美唇,抿吻“滋嘬”,舌头反过来缠住她的舌儿,将之顶回她的口腔。 元刹原本吸得凹陷的脸颊,很快便时不时鼓起两只舌头缠结的形状。 口腔中发出“滋滋卟卟”的闷响。 她发现自己全身的感觉全都集中到了口腔,集中到了被小家伙狠狠吻着吮着的舌尖和唇瓣。 好刺激。 比剐人,比斩杀强敌还刺激。 她的心儿也要被坏坏的小家伙给吸出来了。 越接吻,元刹便越兴奋,她想要将白舟搂进怀里,想要将他整个吞进肚子。 “滋啵——”一声。 白舟突然抽出了舌头。 元刹美嫩的粉舌意犹未尽,还吐出口腔追出了一截。 口水丝丝滴落,黏腻银糜。 而后,她的额头就被白舟的手掌抵住。 元刹有些羞恼:“干嘛?” 白舟没好气:“治伤。” “嗯~” 不等元刹抗议,小坏蛋的手便直接塞入了她的胸怀。 手掌扣住了巨汝,灼热的纯阳丝丝透入。 汝上伤处痛楚消散。 汝肉翻涌,臊意缠绵。 第二百一十三章 山前山后,元刹香熟 元虚山秘境青山,山前山后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山前毫光纷乱,厮杀血腥。 山后清溪泠泠,午后阳光正好。 更有一对熟女少年,摸汝舔唇,臊喘吁吁。 仿若遗世独立。 一只黄鸟从天而落,为无形禁制弹开,又振翅飞起,直飞山峦顶部,落入洞穴之中。 宁邪此时也刚刚落下这座深长的坑底。 四下一片漆黑,潮腐的气息扑鼻而来。 坑底清寒,那些伤员不由自主发抖,他们连忙取出各自的宝镜,镜面绽放光芒。 几道光柱以这些人为中心,刺破了坑底的黑暗。 宁邪静静站在众人之前,这才发现白舟没有跟来,不知小贼又有什么诡计,不过许氏少家主在手,倒也无妨。 她看眼许氏少家主:“残碑何在?” 许氏少家主道:“就在前面不远处。” 宁邪看着他的表情,暗暗思量。 助他弑父,是他给出残碑的条件,条件并未履行,他这一路上却乖巧得很。 只怕有诈。 “你先行。” 许氏少家主欣然往前,宁邪心中更加惕然。 众人往前走了不久,便看到一道光芒亮着。 光芒之中,一道背影端坐不动。 背影面向的弧形墙壁,蠕蠕而动,有心跳声,纷纷而起,节律不一。 “宁邪,来何迟也?” 背影回头,一道剑创狰狞浮在她的脸侧,左半张脸都已不在。 说话间,裸露出来的口腔舌头自创口蠕动,血腥又恐怖。 宁邪看了,却面露欣然:“长史宁邪,参拜珑崖老祖。” “好,好啊!好孩子,你来的正好。快过来,让老祖好好疼疼你们。” 剩下半张脸的珑崖含混大笑。 宁邪心头微松,有这位元婴老祖在,残碑想来是必得的了。 她看了看身后伤员:“老祖伤势如何?” “无妨,很快便无妨了。” “那可否请老祖为他们疗伤?” 一声冷笑,自珑崖老祖身前的墙壁上阴冷响起。 阴影上有物渐渐隆起,伸入了珑崖散发的光芒之中,悬于她头顶之上。 一颗浮肿黄眼的脑袋,那个庄园老人的脑袋。 老人狠狠瞪了宁邪一眼,而后看向许氏少家主:“孽子,你终于来了。” 许氏少家主怒声道:“我来了,来杀你了!” “哈哈哈哈——” 围拢众人的弧形墙壁上,有影子纷纷动了起来。 伤员们将镜光打过,只见许多粘连的女体钻出了墙泥,随着老人的笑声律动着。 这些女体如同两扇翼膜长在老人的身上,老人面色一戾:“你杀得了么!?” 珑崖笑了笑,却没有回头去看老人,而是望着宁邪:“此獠神道猖獗,好孩子,快将你身后的人交于老祖吞噬,以疗我伤。否则,其阴难制。” 宁邪闻言,看了珑崖一息,才坚定道:“恕弟子难以从命。” “你!”珑崖双目血红,睁圆,“再讲一遍?!” 墙上的妖人,地上的老祖,一上一下,一“正”一邪,同样盯着宁邪众人,他们此刻的表情,却同样狰狞凶恶。 洞穴中的潮腐气息,更浓了。 “嗯~啊啊~” 元刹玉汝为白舟所把玩揉捏,丝丝酥麻伸入雪白腻软的肌肤。 她感觉到从所未有的刺激,仰首望着湛湛青天,臊哼不断。 快乐就是快乐,喜欢就是喜欢,她才不屑于掩饰。 就是喜欢他把玩揉搓自己的柰子,叫便叫了,那又如何? 熟美高挑的玉人胸襟大开,一对巨硕美团爆突而出,将衣领撑成两道细细的红丝,夹拢腋下。 精壮的少年便坐在她的对面,一双手沿着汝面游弋,指尖陷没,汝波大起,白玉生红霞。 元刹娇喘渐浓,微垂下美眸,看着身前这个头脸高度仅到她胸前的少年,心中荡荡。 伸手挑起他的下颌,欲待再吻上几轮,却被白舟推开了她的玉指。 元刹这才发现白舟的神情很是专注,眸子中虽有欲念,却也不多。 这下,这个高挑熟美又骄傲霸道的美人争胜心可就起了。 凭什么自己被他摸得臊意难当、裆下腻腻,他却一本正经? 于是她突然伸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直接将白舟的腰肢夹拢,用力夹着拉入怀中。 两人便成盘根而坐的姿势,只是元刹的玉腿过长,光是玉白丰腴的大腿便几乎拢住了白舟的多半背脊。 美人的甜香扑鼻,硕汝盖脸,白舟心中说不荡漾也是假的。 他刚想说话,一颗鲜红的大枣便塞入了口中。 “哼~小坏蛋~看你还装个什么~嘶~啊啊~” 元刹将白舟的脑袋搂入胸怀,激奋之下,玉枣便喂给了他。 果然这小坏蛋顺坡下驴,吮得极有力,也极香甜。 一股柔情母爱自这元婴美人的心头涌起,她低头看着白舟微眯着眼睛,忘情吮动自己臊汝的样子,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 “呃啊啊~莫急~慢慢来~” 说着,便感觉到小家伙某处狰狞起来,直顶上了她的腻处。 元刹尾椎一麻,身子便软了半截。 于是两条雪白长腿将白舟夹得更紧,熟美的身躯几乎将白舟整个包裹进去。 白舟将口中的枣儿大舔特舔之后,吐出又吞入好一片美肉,亲吞了几下,松了口。 他抬头看到元刹母爱与臊欲并存的美眸,感受到她的手已经塞入了自己的裤腰,握住。 大拇指按上了龙眼,轻轻旋摩。 美人恩重,高挑的熟躯又是这么诱人,可白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按住了元刹的手。 元刹带着几分嗔意地看他:“怎么?” “伤势治得差不多了,先做正事。” 元刹捧起他的脸亲了好几下,一脸荡意,显然是情火催动:“什么正事,你便是本君的正事。” “宗门的事不做了么?” “本君只是护道,他们不济事自去找死,本君有什么法子,来吐出舌头,唔~” 元刹张口檀口,与白舟在空气中互舔一会舌头,下身隔着薄薄的内裤开始蹭动白舟。 白舟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湿得一塌糊涂。 元刹上仙果然是直截了当的女子,做什么都讲究一往无前。 但他还想去拿到残碑,还想吞噬另外一只人足金乌。 宁邪等人已经先进去了,前山的厮杀声更大,更何况还有一个元婴在,晚一分吸收残碑仙灵的机会就少一分。 元刹发现白舟心不在焉,叹了口气,挑起他的下颌:“想要残碑?” “想要。” “真拿你没办法。” 她亲了亲白舟的嘴唇,起身:“你先入洞,本君为你将山前那些聒噪之徒都宰了,随后便来会你。” “好。” 白舟起身,元刹穿着银色高跟的玉足迈出几步,又迈了回来,将他搂入巨乳之中,亲亲他的额头。 不无挑逗地说:“不识好歹的小坏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转身化作红影,飘上了峰峦。 玉臋饱满招摇,是专属于白舟一人的臊浪。 第二百一十四章 宁邪遇险,白舟得计 洞穴中的潮腐气息浓了。 这时人们才发现,这浓郁的潮腐味道根本不是湿土和根系腐烂的味道,而是人体发臭的气味。 那些粘连在一起、如同老人翼膜的女体。 许氏少家主此刻更是瞪红了眼睛,看着那一具具女尸,怒得浑身发抖。 “老畜生!她们都是我的妻子!你不得好死!” 老人呵呵笑了,对他的威胁根本不在乎:“参合阴阳大法,岂是你这小辈所能明悟的?我不得好死,你也没好到哪去吧?你的那些个妹娃娘妇……呵呵呵——” 他抑制不住地笑,越来越兴奋。 脑袋伸得更前,瞪着儿子:“滋味如何?” 许氏少家主双目通红,转头看向宁邪:“宁长史,残碑就在他的身上,能不能拿到就看你的了。放心,在下也会尽一份力的!” “不自量力的孽子,罢了,也不等你心甘情愿孝顺老子,老子这就让你媳妇吞了你,祭炼元君之神!” 女体形成的翼膜破墙而出,张开,笼罩住了整个洞穴顶部。 光是压顶的妖气,就使得那些伤员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一时间,洞穴中的镜光乱闪,晃人眼目。 许氏少家主闪到宁邪身后:“宁长史,还不答应这位元婴老祖?否则,都是个死。” 宁邪看了看头顶扑闪的女体翼膜,却没有松口。 她看着珑崖,护着身后的伤员,一步没退:“镜宗之法,他们无错,便不能责罚。” 珑崖哼了声:“你这娃儿死犟,这不是责罚,而是奖赏。赏他们早日解脱。听话,莫要惹我着恼!” 宁邪摇头:“无错而诛,便是乱法!” 珑崖怒了:“狗屁的法,法都是哄人用的!” 她看到宁邪望着自己不发一语,那双沉静的美眸里浮现出了不屑。 她一位元婴老祖,何曾受过这等轻蔑:“你交不交人?!” 宁邪不仅不交,反而护着伤员向洞穴外退去。 她看出了老祖似乎行动不便,是以才和自己扯皮。 她也看出了头顶这些女体翼膜看似张狂,可能也忌惮着老祖,所以才只是威慑,却没有攻击。 还有退却的可能。 起码将这些伤员送走。 然而,许氏少家主却没看出这些,他急了,猛地抓起两个伤员,扔给了珑崖。 珑崖猛地撕扯开了前胸,鲜血飞溅中,伤口伸出了一张长着尖利粗大黄牙的大嘴,直接便将他们吞了。 宁邪想要抢回,已经晚了。 “娃,你可真该死啊!” 珑崖胸口合拢,被削去的半张脸,开始有了愈合的迹象。 她慢慢站了起来。 这样一来,笼罩在他们头顶的女体翼膜也急了,不管不顾地冲向了许氏少家主。 珑崖迅速转身。 一道镜光晃过。 她又面向了宁邪诸人。 墙壁坍塌,头顶的女尸翼膜断裂,尸体零落。 而那嵌入墙壁的老人胸口开了一个大洞,在怒吼。 只是自他嗓子里发出的不是人声,更像是高频的尖啸。 落地的那些女尸,慢慢蠕动,又开始融合了。 珑崖向着宁邪走去:“看,老祖我不治好伤势,他是死不了的。” 宁邪道:“宁邪留下与老祖共同对敌,放他们走可好?” 珑崖哂笑:“你是宗门天娇,老祖便是再急切,也不应该吃你啊。只是……” 她身形如电,转瞬便到了宁邪身前,手上高举,掌心各嵌了一面镜子:“取你半拉身子来尝尝,倒也可以!” 宁邪后心发冷,但动作并不迟钝,身上的两面宝镜同时放大,同时驱使身后伤员们的两面宝镜,结成了防御阵势。 可阵势刚成,便被珑崖镜光打碎。 宁邪倒飞出去。 珑崖一手一个,很快便将那些伤员吞噬殆尽。 最后,她走到了刚刚站起的宁邪面前,胸口吐出的大嘴,涎水直流。 胡言乱语:“凭什么只有她能吃你,凭什么?我也可以,不是结丹又如何?吃了一样大补!” 宁邪眼看着那些伤员无错惨死,宗门正道被如此藐视,她怒视珑崖,也知道珑崖已经疯癫,自己处境极险。 她打出两道镜光争取时间,身形飞闪。 洁白光滑的额心开始浮现出银色的花纹,呈一镜面。 珑崖笑了笑:“想不到你倒炼成了这身镜之法,只是距离大成还差得远。不如送予老祖吧!” 元婴的速度,筑基后期的宁邪连想都想象不到。 邪异的镜光覆身的时候,她只来得及驱使四面镜子简单结成防御。 但她知道,这防御在珑崖面前,比纸糊都不如。 然而,让她讶然的是,珑崖的镜光扫过来时,罩在她身上的防御不碎反盛。 尽管只有短短几息,她一样被打得倒飞出去,身体却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还未起身,她便听到珑崖发出一声怒吼。 疑惑着挣扎起身,宁邪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张了张小嘴。 只见自己面前,不知何时便竖立起了八面镜子,镜阵光耀整个洞穴。 镜阵之前,是白舟。 白舟回头看了她一眼:“专注一点,我不会镜宗的术法,镜阵要碎了。” 宁邪这才回神,驱持镜阵:“为何回来?” 又是这句话。 她看了白舟一眼,看了看镜阵外,疯狂捶打自己胸口的珑崖。 这次,和上次可不同。 上次是为了吞噬人足金乌。 这次,却是直接对上了元婴老祖。 他为了什么? “原来镜宗长史也会犯错被罚啊。” 白舟带着几分调侃。 “宁邪无错。” 宁邪看他一眼,心绪有些复杂。 【宁邪好感:8+4】 【女修好感破10,神通镜返解锁】 【镜返——受击一下,伤害十倍返还,不可与其他增益神通效果叠加,一日可用三次】 这……有点强啊…… “你还有什么杀手锏之类的,就用出来吧!我缠不了她多长时间。” 说话间,白舟看了看洞穴后的甬道,元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来救场。 好在这个元婴胸前开了个口子,两只游老爷刚好能够钻进去捣乱。 只是元婴毕竟是元婴,游老爷此时杀伤力太弱,只是让她乱上一会,她发现没什么伤害,便会来攻了。 在宁邪面前,白舟并不想用出四象镇狱。 而且,他筑基期用出的四象镇狱,也未必能够对元婴造成多大的镇压。 这里又不是白玉京。 果然不出白舟所料,珑崖胸腔钻入异物,她短暂慌乱后,发现并无大碍,哈哈一笑,便向着两人的镜阵冲来。 此时宁邪额头的镜纹已成,在八枚镜子结成的镜阵被珑崖一举轰碎的时候,她额头镜光耀目。 周围空间氤氲扭曲。 珑崖手上的镜光射到宁邪和白舟身前,却诡异地从她左右两侧射了回来。 若不是珑崖反应迅速,还真会吃一个暗亏。 “好好好,镜空之法,小东西真是贪玩。” 珑崖撕开了胸口的大嘴,口中,伸出了许多的手臂,每只手的手下,都嵌有一把镜子。 密密麻麻,让人作呕。 “小贼,你走吧。” 宁邪挡到了白舟身前,叹道。 想着适才死去的伤员,想着自己身为镜宗长史,筑基后期,竟被一个不相干的筑基二层冒险相救。 她心情更加复杂,也更不愿将白舟拖入危局之中。 白舟突然伸手牵住了宁邪的手。 宁邪讶然望他,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 “别怕,别抗拒,我有个主意。” 下一息,宁邪睫毛长长的美眸就睁大起来。 因为,她发现她额头的镜纹,也受白舟的驱持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与美携手,宁邪心乱 无数只手,掌心无数只镜子,射出了无数道强悍的镜光。 浮空立在白舟和宁邪身前的八枚镜子转瞬便纷飞散落。 防御镜阵顷刻被破。 携手并肩的两人都感觉到了镜阵破碎后,传递到他们身上的巨力。 宁邪不知道白舟会有什么办法,但他既然在驱持自己额头的镜纹,那便是打算利用。 于是她拼力将一身灵气汇聚额头。 他们周围的空间扭曲加剧,强悍镜光照耀下,两人的身影模糊不清,跟着扭曲起来。 珑崖猜到了宁邪还会用出她的镜空之法,因此在摧破防御镜阵的时候,她伸出胸口大嘴的许多手臂陡然变幻方向。 镜光缭乱,射满洞穴,洞穴墙壁不停被摧毁。 不信她能将所有镜光都扭曲错开,这下便是扭曲空间也救不了他们了! 岂料白舟等的就是她这么做,若是单一方向的镜光,还真不好打到珑崖身上的弱点。 他瞳术视野看得分明,珑崖的弱点,就在伸出胸口大嘴的手臂关节。 “凝神!” 提醒宁邪一句,他与她合力驱持空间镜法。 缭乱镜光顿时如万花筒般错乱。 虽然偏折了大多数的镜光,还是有少许轰向了白舟和宁邪。 宁邪毅然前冲,替白舟挡了下来,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洞穴中炸开了无数坑洞和土花。 “啊啊啊!!!!” 混乱之中,珑崖愤痛交加的惨叫。 无数紫黑色的手臂断裂落地。 她挣扎的姿态更加扭曲。 怎么可能? 偏折回来的镜光如何比原来强烈了许多? 猝不及防之下,她可谓大伤元气,更加愤恨。 镜光散去。 白舟毫不停留,一把搂住宁邪的腰肢,迅速向着洞外飞纵。 他很清楚,这下借助宁邪的空间镜法,与她合二为一,配合使出了镜返神通,这虽然能够伤到这个元婴,却无法真的将她瘫痪。 不过是争取一下时间,以便带着宁邪去找元刹罢了。 相信受了不轻伤害的元婴,对上伤势痊愈的元刹讨不了什么好。 潮湿的凉风在两人向后飞纵中,于耳旁“嗖嗖”直响。 宁邪的秀发飘舞,她一边维持着身后神道镜肋骨镜的防御,一边却有些失神。 看着眼前的白舟,她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他。 不说他竟然连自己以身炼镜的镜纹都能驱持,单说他明明只是筑基二层,手段却层出不穷。 就连元婴老祖,他都敢、都能抗上一抗。 “她要的是我。小贼,你要逃,不该带上宁邪的。” 她轻声说。 【宁邪好感:12+4】 白舟感受到怀里女长史的椒汝温软,美躯滑腻,看了眼她带着几分水意的红润俏脸。 觉得这女子虽然有时也凶残强硬,但她发自内心的坚持与淡雅温婉,在这种世界,颇为难得,也颇为动人。 这也许就是自己想要帮她一把的原因吧。 “陷阱未脱,别走神。” 他提醒她一句,猛地踩踏竖直的洞壁,向上拔升。 果然,下一息,大片镜光便扫了过来,洞壁大震,他们身下立时便被打出了一片深深的甬道。 血风大起,浑身是血的珑崖便出现在了两人的脚下。 情况紧急,宁邪反搂住白舟的腰:“抱紧我。” 两人脚下闪现一面放大的宝镜,横空飞出了山顶的洞坑。 “想跑?!” 珑崖如今已经与宁邪撕破了脸,企图吞噬镜宗长史的野心暴露,怎么可能让她再回宗门? 飞身而上,胸前大口中有两只手臂飞速伸长,迂回到了白舟和宁邪的头顶,下压。 风压千钧! 掌心镜光熠熠,刺目闪耀。 宁邪心底沉下,生死关头,其他事情不算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拖累了白舟,辜负了红袖姨妈。 “来了。” 不料白舟突然带着几分欣然地说出了这么两个字。 什么来了? 宁邪很快便听到细密的“嗡嗡”声,如蝉翼切风,若寒风吹雪。 迂回到他们头顶的两只手臂转眼便皮肉尽削,肉片簌簌如雨。 一道红影自天而降,手中剑噬血嗡鸣。 “啊!元刹!” 珑崖见机极快,明白元刹已恢复伤势,飞出几道镜光以作抵挡后,转身便向反方向飞逃。 元刹冷笑一声,穷追不舍而去。 看着曼妙红影剑光不断,逼得珑崖惊恐大叫,二人越斗越远,白舟和宁邪落到了山顶的洞口边缘。 “你……是青冥之人?” 看到元刹出现救场,宁邪自然联想到了白舟的来历。 只是青冥中人,如何会救下自己? 更重要的是,青冥中人,竟然可以驱持她镜宗的宝镜,以及镇宗镜纹之法! 这…… 她神色阴晴不定起来。 白舟看着宁邪:“是不是不该救你?” 宁邪点头:“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君可驱持镜宗法诀宝镜,于镜宗是一大隐患,若君放宁邪回去,宁邪势必画影图形奉告宗门。届时,君将永无宁日。” “听起来是有点麻烦,但我觉得你不会。” 白舟转身向洞窟跳下。 宁邪闻言,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跳入洞穴,追上了白舟。 “君为何觉得宁邪不会?宁邪是镜宗长史。” 白舟看她一眼:“长史不是心直口快之人,若真的想这么做,就不会告诉我了。”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宁邪:“你告诉我,就是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因为我救了你,而你宗门的老祖却要杀你。这件事,与你一直以来秉持的信念冲突了,你乱了……” “你想要一个心安理得对付我的理由,想要激我对你动手。”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宁邪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发现白舟此刻看向自己的眸光闪闪直逼人眼,她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白舟转身向洞穴深处走去。 宁邪心上一松,看着白舟的背影。 额心镜纹闪动几下,最终还是敛了回去,只是嘴上道:“宁邪总会找到机会控制君的。” 脚步轻轻,跟上了白舟。 阴湿的洞穴中已是一片狼藉。 两人还未步入,便听到黏腻的吞咽声。 或者是什么软烂腐肉的流动声。 白舟和宁邪对视一眼,俱都保持警惕,走了进去。 镜光亮起。 嵌入墙壁的老人已经被扯了出来,原本散落地面的女尸不见了踪影。 唯有一座肉块模糊的肉山,肉块流动,在吞咽着老人残破的躯体。 老人还没死透,但已经没有惨叫的力气,面容痛苦而狰狞,却又带着几分欣慰和得偿所愿的兴奋。 肉山发出许氏少家主的声音: “镜宗长史也是废物,若非那元婴老贼,镜光乱闪打残了你这老东西……” “呵呵,我还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吞了你呢……” “爹啊,你放心,你辱我妻子的事不算什么。我是你儿子,继承了你的元君之赐,必然能振兴我许家。” 吞咽声一顿,肉山扭曲旋动。 两颗血肉模糊的女尸头颅自肉山顶部伸了出来,盯向了白舟和宁邪。 “啊,你们,又回来送死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残碑入体,动女之心 在对抗过元婴之后,眼前这么一座肉山,实在没法让白舟生出什么太强烈的感觉。 他打眼一望,便找到了肉山身上十多处弱点。 于是向前一步,袖口一紧,宁邪提醒道:“神道诡谲,我来。” 白舟回头对她笑了笑:“也好。” 宁邪却感觉他的目光像是要穿透自己,侧目避过,亮出宝镜,走向前。 “宁邪无意与许氏为敌,只要残碑。” 肉山笑了,向着她挪动:“残碑?给你残碑!” 血肉模糊的肉块泥石流一般压向了宁邪,几具指爪尖长的女尸钻了出来,斩了上去。 宁邪一点不乱。 宝镜扩大,以作防御。 昏暗的洞穴中,镜光再起。 宁邪确实战力不俗,且战斗直觉敏锐,即使没有白舟的瞳术,她的攻击打向肉山弱点,十有九中。 肉山身上的这些女尸确实凶悍,可她已经有过一次对敌经验,镜光调度之下,引诱肉山露出女尸的背后。 她曼妙娇躯如一道青风,左绕右旋,见缝插针地攻向女尸背后,不过一会便碎了不少。 肉山毕竟过于臃肿,回转不便,不过一会,便被宁邪压制了住。 “残碑何在?” 肉山怒吼,猛地如蝙蝠振翅,炸开两片血肉模糊的翼膜:“在我肚子里!” 翼膜上陡然爆出了刺目的烈日光晕,灼烈难当。 宁邪猝不及防,头晕目眩,只来得及招回宝镜护在周身。 肉山愤怒发狂,开始嘶吼,许氏少家主的嘶吼很快便开始扭曲变形,失去了人类的意味。 “嘎嘎——” 人足金乌的叫声响彻洞穴。 烈日翼膜眼看就要包裹住宁邪,将她融入肉山之中。 四颗眼珠飘飞半空,两道寒气涌动,遇上翼膜上的烈阳,顿时腾起了大量浓郁的水汽。 水汽遮挡住了翼膜上的烈阳。 魂火喷涌,直接烧烂了肉山上的模糊肉块。 宁邪腰肢一紧,便被白舟拥了出去。 她反应过来,只见白舟松开她,奔向了肉山。 黑气席卷。 肉山血肉爆裂,一团金阳被他吞入口中。 【吞噬人足金乌x1,获得4000修为】 【获得金乌丹元x1】 【宁邪好感:16+2】 这4000修为,留着提升属性。 重物落地声起。 一块残碑自炸裂的肉山中掉落。 白舟看了看宁邪,宁邪看着残碑,面无表情。 白舟向残碑走去。 一声呼啸自他背后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声铜镜的铮鸣。 香风扑面,宁邪柔媚的娇躯横上了白舟的身子。 她的身前,挡着一枚放大的铜镜,嘴角却溢出了鲜血。 铜镜上,抵着一枚人骨血钉,一击不中,收敛回去。 宁邪柳眉一竖,驱使宝镜追踪人骨钉而去。 人骨钉旋转,加力,绕过宝镜再次击向了两人。 血钉未到,腥气横空,其势显然是打算将两人一齐钉穿。 白舟冷笑一声,瞳术视野中早就捕捉到了藏在暗处的那道人影,握住宁邪的手,与她一起御出了神道镜。 “钉!” 血钉打得神道镜一阵摇晃,两人也被劲力催逼得横移出去。 藏在暗处的人影眼见残碑显现,飞速冲来,正迎上了他的人骨血钉。 飞射向他的人骨血钉丝毫没有减速,血钉近他身前时,他才反应过来不妙,再想举措为时已晚,胸口受击,炸出一片血雾,横飞出了甬道。 白舟和宁邪看他受伤,飞速追了出去。 却发现这狡猾之人,倒是拿得起放得下,人已不在,地面只剩下一片血迹。 “此人是个结丹,”宁邪检视一番血迹之后,看向白舟,“也是你青冥之人,为何要杀你?” “他未必是要杀我,只是要杀掉任何接近残碑的人,好据为己有吧。” 白舟初来乍到,都没入过青冥宗,并不知道这人是谁。 不过今日已然对上,回去总得找出他来,绝了后患。 两人回到洞穴,宁邪担心再有波折,驱出宝镜封住洞口,照遍洞穴,发现了适才那人躲藏的地方,原来是以青冥宗的筑基弟子尸体结成的尸掩之阵。 宁邪看着那些青冥弟子的狰狞死状,面露厌恶:“青冥之人,果然卑鄙可耻。” 说着,她看了眼白舟:“君不如入我镜宗。” 白舟笑道:“我这人不喜欢规矩,容易犯错。” 宁邪知道他又在以“犯错”揶揄自己,不快道:“无规矩不成方圆。” “规矩是人定的,终究还是有力者说了算。” 白舟随便说了一句,走向残碑。 宁邪想要反驳,可想起珑崖吞噬伤员,对自己动手,便没了反驳的底气。 不过,镜宗中似珑崖这般的人,只是极少数而已。 一定是极少数。 维护宗门之法,总不会错。 白舟走回残碑附近,发现宁邪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近前,忽然道:“你不打算要残碑了么?” 宁邪摇头:“残碑是君的了。” 白舟倒没想到她真这么回答:“镜宗长史将残碑拱手让人,这不是犯错么?” “……” 宁邪转身向洞穴外走去:“宁邪并未见到有何残碑。” 白舟看着镜宗女长史的曼妙背影,笑了笑。 这女子倒也有趣。 他吸收了残碑上的仙灵,瞳术视野中的各色线条更加清晰了些。 游老爷由三只分裂成了四只。 进入镇狱之中,让巨女将4000修为化作金气和火气的属性点。 【灵脉(感气速率):4】 【筋骨(耐受强度):4】 【金气:1+2】 【木气:1】 【火气:1+2】 【水气:3】 【土气:1】 【阴阳:1】 巨女告诉他,金气、火气和水气,可尝试混合使用,会更具杀力。 白舟从镇狱中退出,看了看地上的空壳残碑,转身走出了洞穴。 宁邪没有走,就站在洞穴坑底,抬头望天。 此时天色已暗,头顶只有一片圆形的星空。 她叹了口气,俏脸茫然。 宗门老祖乱法杀人,青虚敌手却反过来救人。 而自己,竟也将残碑拱手让给了青虚门人…… 今日之事,让她坚定的心镜,出现了涟漪。 也不知道做的是对是错。 可自己承他救护之恩,焉能不报答? 白舟来到了她的身边:“如果忽略这个世界的凶残,其实星空依然很美。” “嗯。” 宁邪转头看向白舟:“君将残碑送回宗门,最好便离开宁州。” 白舟看她:“不走。” “会死的。”宁邪面容平静,素手却攥紧了。 “我觉得不会,”白舟看进了宁邪的美眸深处,直到她招架不住,才指指洞穴,“残碑还在,我先走了。” 白舟当真开始沿着洞壁往上纵跃。 宁邪觉得有些乱,看着那道在洞壁上越来越小的身影:“残碑你拿走,莫以为这样施恩于宁邪,宁邪就不会告发你!” “悉听尊便。” 白舟身影消失在洞外。 宁邪咬动美唇,柔媚的声音低回婉转:“为什么,你就知道我不会告发你?” 她忽然,有些怕再见到白舟。 第二百一十七章 元刹包裹,三女对立 元虚山秘境安静极了。 站在山峦之上,还能闻到空气中飘荡着血腥与草木混合的气味。 弯月如钩,白舟停在山石上,抬头看着星空月下,那道越飞越近的红影。 裙影飘摆,臋团激凸颤抖。 高挑曼妙的元刹站在了他的面前,美眸看着他,透出欢喜的神采。 “滴答、滴答——” 她素手拎着一块带着经络的脊骨和脑袋,尚在滴着血。 “可有受伤?” 她率先问白舟。 白舟看了眼她手中的脊骨人头,认得是珑崖,摇摇头:“你呢?” 美人骄傲道:“不过一苟延残喘之辈,本君怎会受伤?” 说着,她提了提人头脊椎:“修习镜宗之法的元婴人头剑,正合为你炼制剑胚。” 元刹伸出另一只握剑的手,搂住白舟的腰肢:“走,我带你回剑峰炼剑。” 得元婴剑修炼制剑胚,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白舟自然不会客气,但还是要先将人足金乌的丹元交给怡云再说。 元刹听了,决定一股脑为他将该办的事办了,省得带他回峰诸多推辞:“还需要什么?” “三尸聚土、挫骨庚金。” 白舟索性将炼制碧血珍珑为法宝的材料都说了。 元刹点点头,托出一枚储物袋:“这婆娘的储物袋,给我斩破了,毁了不少东西,但三尸聚土却有不少,喏。” 她眼都不眨地扔给了白舟。 这可是元婴的储物袋,就算毁了,里面的东西想必也十分难得。 白舟只将三尸聚土取了出来,把储物袋递还给元刹:“你刚刚结婴,底蕴不足,还用得着。” 元刹嫣然一笑,将他脑袋搂到巨乳之间裹了裹,红唇印上他的额头:“小家伙心疼我么?放心,我们剑峰的底蕴,你想象不到,给你就拿着。” 说完,一搂白舟的腰肢,直飞夜空。 “咱们先去见见怡云那妮子,然后便回剑峰,这次可不许推脱了。” “至于挫骨庚金,本君尽快为你找找。” 星空月下,天风荡荡。 白舟被裹入硕熟美人的怀中,鼻前是颤荡的硕挺美汝,耳边是她的娇声轻语。 暖流涌过他的心田,他“嗯”了一声。 两人刚刚离开湖水,来到元虚山中,便有青冥宗人等在那里。 其中有个胸口重伤的男子,样貌儒雅,痛心疾首地冲着湖面三跪九叩。 “诸位师弟师妹,魂归来兮!” “是师兄无能,导致你们为奸人所害!自己也为人暗算重伤!” 哭得撕心裂肺。 他身后,青冥众人脸色恻然,其中一位看似主事之人神情不快,却也只是冷冷看着哭拜的男子。 “好了,拜也拜了,哭也哭了。没能拿到残碑总是事实,”神情不快的人冷冷道,“秋山师侄,你且说说,何人暗算你,从你手中夺走了残碑?” 秋山闻言,背对众人的脸上显露出几分怨恨神色,随即又挤出悲痛神情掩盖,转身:“是一个与镜宗长史勾结的……” 湖面爆开一团硕大的水花,元刹搂着白舟飞了出来。 秋山回头,看到白舟与元刹极亲昵的姿态,面色骤变。 而且,他分明感受到了白舟和元刹眸子里的冷意。 “是一个与镜宗长史勾结的许氏少家主,想不到他竟然修习了融神之法,面目全非,辣手之下,师弟师妹全都遭此獠毒手!” “我境界稍高,是以及时逃了出来。” 那主事之人抬头看向元刹:“元刹师妹,秋山师侄说得可是真的?” 元刹冷笑,温柔地与白舟对视一眼:“他说是,便算是吧!” “那你作为护道长老,又做了什么?怎能眼睁睁看着宗门弟子遭受毒手?” 元刹闻言冷冷看向主事之人:“护道不是保姆。他们不听我劝谕,自己找死,我能有何办法?” 主事之人哼了一声,显然对她的说辞并不满意。 目光从元刹脸上移开,看向了白舟:“他又是谁?” “他啊……” 元刹笑得灿烂,将白舟搂得更紧:“是我剑峰新得的衣钵传人。” 此话一出,整个湖岸寂静一片。 青冥宗谁不知道,剑峰干系重大,宗主时刻都在考虑限制剑峰的自由,将之收归己有。 而青冥修习剑道的弟子,也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上剑峰参悟剑林。 这么多年来,宗主多少次想要将心腹弟子送入剑峰习剑,却都给元刹斩了出来。 如今她不明不白地弄出来一个剑峰传人,青冥谁能服气? 那秋山听到元刹这么说,更是脸色大变,发觉白舟在看自己,连忙低下头去以作遮掩。 “荒唐!” 主事之人怒叱。 元刹笑着看他,声音却锐利如剑:“这是我剑峰家事,你想死么?” 主事之人怒瞪她一会,拂袖转身:“今日这一切事体,自有宗门、宗主处置。我不与你纠缠!” 言毕,牵起一片腥风,卷着众人飞入了天空。 元刹眯眼看着腥风散去,对白舟笑着说:“放心,有本君在,谁都不敢对你如何。” 白舟没有答言,而是在想着那个秋山。 那个被他和宁邪联手挡回人骨血钉,胸口因此重伤的秋山。 看起来,是个阴险能忍的家伙,得找机会除了才是。 不过有元刹在,他暂时应当翻不起什么浪头,到剑峰后,不妨打听打听他的详细情况。 月上中天,两人返回了青虚弟子们的驻地。 从天上望去,驻地山头已经起了几排屋宇,看起来倒是有些欣欣向荣之意。 元刹带白舟落下山头,想来人们已经陷入梦乡,万籁俱寂。 “都已经筑基了,还不会御剑飞行,小家伙愧不愧?” 元刹挑逗白舟的下颌,轻声说。 看似调侃,语气实则腻得发甜。 白舟却没有接话,环顾四周,脸色不大好看。 四面环敌,初来乍到,就算有枝形闪电,也不该不安排值夜弟子。 他直接打开最近屋子的门,拎出了其中的弟子,让她们巡山守夜。 几个弟子见是白舟,起床气全都噎了回去,乖乖巡逻。 不一会,山道上游走来一道半人半蛇的身影,是宋大。 “白师兄消消气,是我叫大伙先休息的。累了一天,我如今有蛇尾,窜行如飞,一个人巡山也够。” 白舟点了点头:“现在毕竟是非常时期,都担待点吧,下不为例。” “是。” “宗主的居所是哪间?” “宗主就与玉霜真人居住一起。” 两人怎么还住一块了? 白舟摇头笑了笑,看了看山上新开辟的洞府,带着元刹走去。 元刹一把搂住他的脖颈,硕汝亲昵地挤压他的侧脸后颈:“小家伙好有威严~本君明日便教你御剑之法,如何?” 白舟点了点头,他现在有些犯愁的是,元刹、玉霜、怡云,如今都已经和自己挑破了关系,一会三人会不会将这座山给掀翻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怡云跪趴,玉霜喂枣 事实证明,元刹还是比较懂事的。 进入洞府,她倒是没有再像方才那么亲昵,很贴心地让白舟去休息,她则在洞口打坐,静静等天明。 听着白舟的脚步远去,元刹搂着剑,喜孜孜地等着带白舟回剑峰。 届时大阵一关,两个人想怎么折腾……咳咳,想怎么炼剑便怎么炼剑…… 元刹俏脸微热,高高鼓鼓的巨汝起起伏伏。 剑道贵直,她不爱什么弯弯绕绕,爱了便爱了,爽了便爽,没什么可多想的。 如今她最想做的,便是助小家伙修行,提升他的实力,让谁也不敢轻视于他。 白舟虽然不知道元刹具体所思所想,但能从她的音容笑貌中感受到这位熟美剑修对自己的情感。 他心头融融,也很熨帖。 至于她为什么不跟着自己入洞,而是守在洞口,白舟也大体能够猜测出美人的想法。 或许是为了不使自己为难吧! 怡云、玉霜、韩笠子都是他的女人,她那么一个骄傲直爽的女子,看到自己与她人亲热,总会有些不快,乃至发作起来,为难的反而是他白舟。 何况,她也不屑于与她人争夺。 白舟经过短短的洞府甬道,眼前一亮。 不过短短一日夜,这座离开时还粗粗草草的洞府,便已经似模似样。 顶壁悬着玄明珠,外间是血泥与人壤药园。 一排竹木精舍掩映在药园之后。 白舟走到精舍台阶下,门自然打开。 迎出来的是怡云。 怡云高跟“嗒嗒”,快步迈下竹木台阶,一把牵起白舟的手:“可有受伤?” “没有,三尸聚土和人足金乌的丹元都有了。” 他摩挲手中的软嫩小手,牵着怡云走入了精舍。 这间精舍是怡云的闺房,布置柔美,香风腻腻,白舟闻之有渐硬之意。 看向怡云,见她美眸含着几分媚意,显然是故意燃着催情香。 但她却只是从白舟手中接过人足金乌的丹元和三尸聚土:“倒不想连三尸聚土都拿到了。” “运气好,元刹杀了一个镜宗的元婴。” 白舟坐到床榻边,从床边的桌子上捏起一杯刚刚斟好的灵茶。 茶杯边缘还残留着怡云的唇印,他吻着唇印饮下。 怡云看了,眉开眼笑。 绣金睡袍飘拂,她玉白大臋坐上白舟对面的青竹椅,一对巨汝沉甸甸地压在了桌面。 绣金睡袍透明,抹胸几乎难掩美肉,大片大片的白腻,直晃人眼。 这刚刚制作的竹木桌子,都让人有不堪其重之虞。 怡云也不说话,一条丰腴的黑丝吊带美腿翘起二郎腿,娇美的黑丝脚丫足跟脱离高跟束缚,一下一下地弯折足尖,挑动着黑亮高跟鞋。 竹桌下响起“哗嗒”、“哗嗒”的诱人响声。 她伸手将白舟手中的茶杯捏回,杯沿旋转,吻着唇印,饮下了白舟剩下的半盏茶。 “元刹打算帮我炼制剑胚。” “那很好。” “我想用碧血珍珑炼制,碧血珍珑就差挫骨庚金便可以升级为法宝,现在也可以进行炼制修补了。” “好,本座明日便为你修补炼制。” 两人静了下来,看着彼此的眼睛,渐渐拉丝。 可在催情香之下,怡云却并没有像往日那么快便求欢,只是伸出美舌,舔着白舟吻过的茶杯沿,口水如银珠滚落舌尖,杯壁。 她在挑逗白舟,在诱惑白舟。 白舟呼吸确实粗了。 “玉霜呢?” “睡了。她不如本座吧?本座可是一直都在等你回家呢~” 怡云臊媚说着,白舟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她的黑丝美足踩了一下,臊足温软,如轻轻舔过。 “要不,我先去看看她?” 白舟以退为进。 怡云果然上当,媚眼斜望了他一会,突然掀开身上的绣金睡袍,挺胸开肩之际,一对白花花的巨汝彻底绷开了窄浅的抹胸,颤颤垂垂,枣立云晕。 她笑了笑,突然跪下了桌子,翘起饱满的大白腚,跪趴到了白舟的身下。 “还去看她么?” 她抬头,一脸臊媚,长长的粉舌,舔着白腻的脸颊。 “嗯?” 她扒下了白舟的裤子,握住了怒龙,翻起白眼看他。 红唇噘起,朝着龙眼,吹气。 这臊妇简直要勾死人了…… 白舟感觉怒龙要爆炸,一把拢住怡云的后颈,猛地压下她的熟美脸颊。 “钉”地一声,金钗滑落地面。 盘起的发髻散落流泻。 “唔~唔唔唔唔唔!” 臊口包裹怒龙,臊妇撅臋跪趴在白舟胯间,吞云吐雾频率越来越快。 “滋卟滋卟滋卟滋卟!” 臊声越来越响,快感堆积,白舟很快就忘了凿弄的是怡云的臊嘴,好不怜惜地深深顶入,猛猛抽出。 一张红唇熟红的唇彩抹满龙壁,翻进翻出,口水溅满了嫩白的脸颊。 怡云呼吸不畅,喉咙堵得厉害,可她就是觉得这样被白舟蹂躏,爽到了天上。 她就是愿意他这样欺负自己,这样凌辱自己。 她就是喜欢做白舟胯下的臊浪母猪! “哦哦齁齁~” 白舟猛地抽出,曳出大半条红腻香舌,长长口水丝线,一把将她掀翻在地,掰臋后凿。 早就一塌糊涂的垓心,哪里还有什么防线,直接被油然而入,长驱入底,怡云胞宫都爽得抽搐起来。 怡云这臊浪熟妇直接便大声发出了抑制不住的臊“齁”,俏脸故意偏向一侧,似乎是故意在对玉霜示威。 “呼唧呼唧”不断的进出声中,屋门大开。 熟香透入,仙衣缥缈的玉霜果然走了进来。 看到白舟正跪在如蛤蟆般趴地的怡云身后耕耘,玉霜玉容清冷,美眸闪过一抹热意。 “师尊……” 白舟感觉怡云猛地开始夹紧,宛如小口吮吸一般,柔腻胶黏,爽得让人透不过气,刚想说的话便被快感冲了回去。 他不由自主用力掰着浪白软臋,狠狠撞击起来。 玉霜直接走到了白舟身侧,仙裙委地:“是这无耻妇人不允你回为师屋子么?” 她一对巨汝暴突空气之中,开裆白丝重点突出,鼓鼓蓬蓬,怒草连天。 水晶高跟迈近,怜爱地搂住爱郎的头颈,将一颗粉嫩的枣儿送入了他的口中。 “为师才不会让她得逞,啊呃~” 怡云承受着白舟狂浪的抽添,听到看到玉霜的举动,“咯咯”娇笑,臀儿撅起更高,腰肢弯下更软,卖力承欢。 “哗哗”声起,道道粗硬水流被凿得激射出来。 白舟松开她的大白臊腚,一把握住玉霜的雪白巨汝,狠狠揉搓起来,吞舔。 他含糊问:“笠子呢?” 玉霜和怡云同时嗔道:“两个还不够你玩弄么?” “噼噼啪啪”声大起,怡云很快便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舟把住玉霜的白丝美腿,让她坐上了怡云的臀儿上,双腿大开。 拎起她的白丝小脚,拢成掌孔,凿了进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快速抽添之中,足掌刺激兴奋之下,玉霜很快就翻着白眼,臊吟出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晨起双爱,元刹入房 洞府门口,元刹一夜未能静下心来。 此时东天的云层中显出一丝曙色,晕晕蒸腾,就如同她无论如何都平抑不下的心湖。 这尊抱剑盘膝、五心朝天端坐的高挑熟美玉人,不由“嗤”地一笑。 暗想自己明明已然元婴,却竟抵不住小家伙一夜凿干出的浪妇臊吟。 白舟这个小家伙究竟有多奇妙呢? 想着,她粉嫩的素指轻轻点动朝天的玉红脚掌,留下一道软润的美窝儿。 进去看看怎么了? 想到就做。 元刹起身,头顶的云天之上,突然划过了几道流光,向着山后的镜宗飞去。 她修眉挑了挑,想到白舟在元虚山似乎和镜宗长史厮混过。 若能将镜宗的长史掳了让小家伙玩弄,也不知镜宗那些道貌岸然的混账们,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美人起身,轻轻拍了拍自己圆润的熟臋,美肉泛起道道涟漪,迈步走入洞府。 天上,护送残碑回宗的宁邪感觉下方似乎有什么人在看自己,低头发现,那片一直以来的荒山竟然有了动工迹象。 “何人驻在此地?” “禀长史,是青冥宗人。” 宁邪秀眉微蹙,觉得不对。 这处荒山之所以荒芜,是因为周围大宗名门林立,谁都不相让,是以才成一块飞地。 青冥在此又无根基,如何此时伸手? 岂非白白耗费人力? “长史,不过几个炼气弟子,不如一会便派人给他们灭了。” 宁邪摇摇头:“自有其他宗门出手,何必耗费心神?” 她却在想,下面会不会有白舟? 毕竟,他倒像是初来乍到的样子。 不过这个念头也不过是心湖上乍起乍敛的涟漪,镜光加速,飞回了宗门。 回到光芒璀璨的镜阁,姨妈红袖一身红裙,踩着防水台的高跟,迎了上来。 “长史,听说元虚山一行不顺利?珑崖老祖都……” 宁邪看了眼红袖泛着关切和愁绪的美眸,叹道:“消息倒飞得快。无妨,残碑已入我们之手。只是……” “只是什么?” “青冥得人啊……” 红袖闻言,不由心头微微一缩,不自觉就想起当初在云天山与白舟的邂逅。 也不知,这个青冥宗的少年,如今去了哪里? 她望着满天云雾,微微怅然。 “姨妈?” “嗯?”红袖回神。 “之前宗门唤你何事?” 红袖道:“宁州神宫之中,又添一尊新神,乃是我镜宗老祖飞升所化。” “哦?”宁邪脱去外袍,递给红袖,松了松腰带,本就高挑的美汝蓬蓬然更加凸出,“这是好事。” “只是,这位神只似乎并不买账,宗门摆了接引香火大典,却给祂杀伤人命,血饲云窜往了剑窟洲。” 宁邪闻言,缓步登楼的曼妙身影一顿:“那可是临近青冥的所在。” “不错。新神不受香火,若给青冥接引,对我镜宗威慑不小。” 红袖声音微急,更透出几分焦虑。 宁邪看了姨妈一眼,心道红袖姨妈性子直冲、又一心为镜宗着想,听到对镜宗不利之事,比谁都容易犯急。 这样很好,可却不够好。 急则易错,思虑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 终是不如白舟…… 思绪一顿,她摇摇螓首,怎么又想到了他? “长史?” 宁邪翘臀款款摇荡,继续登楼:“接引神只并非易事,况且剑窟洲凶险,除数百年前青冥剑仙紫芝仙子以残雪剑意硬破之外,宁州可无人能再破之了。” 红袖闻言,不再像方才那般焦虑:“紫芝仙子早已兵解,相传残雪剑意乃是青冥创派祖师登天六绝之一,莫说其亲传弟子元刹不会,只怕如今连青冥宗主都不会了。” 宁邪颔首,登上楼头,凭栏而望,高挑的身姿线条凸显,丰胸凸臋,临风缥缈。 “话虽如此,还是要早做准备,我结丹之后,当请缨前往。” 说着,她取出那枚嵌入血淋淋肋骨的神道镜,其中蕴含着极为充沛的神只之意。 此次的残碑,又无仙灵。 但有了这些神只之意,她结丹有望。 至于这些神只之意是哪里来的…… 宁邪又想起了白舟。 驱持她身上宝镜,留下气息的,除了他,还有谁人? 一旁,红袖看着长史,发现她脸上露出罕见的怅惘之意,觉得很是奇怪。 更奇怪的是,她从长史手中的宝镜上,感受到了熟悉的纯阳之息。 距离镜阁不远的荒山洞府,更是充满了石楠、香臊混杂的纯阳气息。 一场好眠,玉霜慢慢睁开美眸,迎面便看到了一双玩味的眸子在盯着自己。 她视野聚焦,看清了那双眸子所属的脸,怡云。 想起昨夜的荒唐,她形容清冷,眼神却有些发窘。 徒儿真是,竟当着怡云这无耻妇人的面,那么折腾我~ 窘迫虽有,可她回想起来,却满心的甜蜜。 素手轻舒,轻轻抚摸胞宫灌满的小肚子,两只白丝破碎的美足上白腻胶黏,趾头搓动“叽叽”作响。 爱郎在自己身上泄得更多呢~ “噗嗤——” 怡云笑了出来,素指点点玉霜凝脂般的俏脸,表示明白她所思所想,揶揄她不知羞。 玉霜心头微恼,恰逢此刻埋首自己巨汝之间的白舟抬起头来。 她哼了一声,直接便吻上了白舟的双唇,吐出舌头猛力和他湿吻。 一边大声嘬吸,一边斜着美眸挑衅怡云。 怡云倒也不觉得如何,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湿吻,轻轻将白舟喷在巨团上的白抹匀,而后…… 她吐出了长长的粉润美舌,“吸溜”一下,舔上了白舟的后颈。 白舟整个脊背都一片酥麻,刺激加倍之下,脖颈坟起了颗颗粟粒般的肉粒。 怡云一脸荡意,一边动情舔着白舟的脖颈,往下,一边斜眸迎向玉霜,和她较劲。 她挂满白斑的吊带黑丝美腿,蟒蛇一般缠上了白舟的腰,那毛发丛生之处,亲热地刷上了上去。 “唔~” 白舟被刺激得直接轻呼出声,旋即便被玉霜的美舌堵住了喉咙,两人又猛力亲吻起来。 怡云也不在意,慢慢向下,舔过白舟的背脊和精臋后,抬起他的一条大腿,螓首便钻入进去。 仰起春意勃发的俏脸,琼鼻顶上了春袋,深深吸闻几下,陶醉不已。 白舟早就感觉到了怡云在闻自己,他怒龙早就疯狂,正要伸手扯过怡云的头发以便挞伐,视线一转,动作滞在那里。 床边的青竹木桌之上,元刹面对床榻,翘起白皙丰腴的二郎腿,一手支着脸颊,意态玩味地看着他,以及两个臊妇。 第二百二十章 后玩畅美,元刹美足 青冥宗。 茧山之上,矗立着一片雄伟的建筑。 建筑群中,最为突出的便是一座歇山顶、五扇联排的门楹,城门般高阔。 正中的门楹之上,沧桑古老的牌匾岿然无数岁月——“紫电凌霄”,铁画银钩,望之让人夺气。 晨光突破云海,道道光柱打入大殿之中,形成了数道方形光斑。 殿内白玉铺陈,满目莹润,仙气飘飘,让人有如入仙阁之感。 “宗主还未出关么?” 一道淤紫色在殿门凭空氤氲,而后收敛为一道紫袍人影。 来人相貌清癯,仙风道骨,眉骨之下,嵌套着三颗横排圆眼。 颗颗眼睛粘连一起,没有边界,眼白发黄,瞳孔发绿。 她瞪着候在门边的两个粉雕玉琢的女童,厉声问。 女童不敢则声,跪伏于地。 “哼!” 她直闯入殿:“我知宗主急着晋入炼虚,可宗门为重!宗主再不出关,只怕宗门都要给人掀翻了!” 声音粗戾,在玉殿之中嗡嗡传荡。 久久不闻回应。 她三颗妖目死死盯了会大殿深处的那只不住跳动的粉肉胎茧,茧上的青色血丝时粗时细,如同呼吸。 又过了一会,她猛地踏出一步,向着胎茧而去。 就在这时,大殿正门闪出了三道身影。 一样的大红服制,一样的幼小娇嫩,一样的神情。 六对目光冷冷望着三眼人的背影。 “禁关真君,贸然上殿,不合礼吧?” 当中的大红女童声音极清嫩,却不怒自威。 被称为禁关真君的三眼女人生生将迈出的步伐拉了回来,三颗妖目各自乱转,翻了下白眼,转身迎向了三个大红女童。 “宗主再不出关,青冥都要完了!” “青冥完不完,不是真君一人说了算,”当中的大红女童双手抱拳,向着天拱了拱,“宗上神明天禀,出不出关,也不是真君所能置喙的。” “宗门事宗人管,莫非我管不得?”禁关真君向前一凑,顶上了大红老妪。 三个大红老妪顿时全都冷冷望向了她:“找死!” 话音与妖风同起,也不见三个大红女童如何动作,作为宗门老元婴的禁关真君“啊”地一声大叫,便被妖风席卷着,倒飞而去,越过整座大殿,倒栽于粉肉胎茧之上。 转眼,不住跳动的胎茧一顿,血管横生弥补,“啪”地裂开一道口子,将三眼真君整个吞了进去。 大殿静极,骨碎肉裂之声,很响。 三个大红女童,满脸兴奋。 肉茧将真君吞噬殆尽,花苞一般绽放开来。 其中,端坐着一位肌肤如熟美白玉般的赤身女子,眉目如画,巨汝椰臀,跏趺而坐,嫩白的脚丫只有趾尖和足跟深处沁着一点粉色。 宛如一尊玉质的菩萨。 无比的圣洁。 无比的美丽。 女子未曾开目,粉润的唇瓣开合:“不得四象镇狱,没有八荒熔血,终究还是差上一些啊……” 三个大红女童闻言对视一眼,全都匍匐于地:“宗上惊才绝艳,必能强开一境,身登玉京!” 女子不答,白玉般的眼皮微微启开缝隙,睫毛修长美丽,漏出两片金光。 肉茧渐渐合拢。 “天星降落,谪仙显踪。” “剑峰残雪,好自为之。” 最后一道仙音,在大殿飘荡。 大红女童慢慢起身,出了大殿,一齐望向剑峰方向。 两侧两个女童捏着嗓子,轻声问道:“老祖宗,宗上的话……” 正中的女童双手拢袖,挺胸望着剑峰,叹息一声:“宗上发了话,咱们商量着办吧!” 两侧两个大红女童对视一眼,俱都有些莫名其妙。 可老祖宗既然发了话,便不会有错。 要说这青冥宗,谁人最知宗上的心意,也只有眼前这位老祖宗了。 “过两日,派人去请元刹那孩子过来,看看她有没有法子将她师父的遗体领回去。” 老祖宗女童发话了。 两个女童想了想:“若将紫芝仙子的遗体送还,岂不是更拿不到残雪?” 老祖宗女童莫测一笑:“那就看元刹那女娃的造化了。” 说到这里,她不由回头看了眼玉殿深处。 总觉得宗上今日的话,有些其他的意味,她咂摸不出来。 天星、谪仙,莫非与元刹的机缘造化有关? 宗上于莲台修行,看似肉身不动,却能思接万里,既然发话,便是看出了事关元刹的某些大造化。 只是她不说透,别人也无从猜起。 “附近的剑窟洲出了点动静,这差事,就给了元刹吧!” 老祖宗女童说了一句,领着其他两个女童转向了侧殿。 元刹自然还不知道自己又被塞了差事。 她只是看着白舟和两个熟葫芦痴缠,觉得好玩又好看。 察觉到白舟望向自己的视线,她笑了笑,搭在另一条腿上的美腿,翘得更高。 “啪嗒!” 修长美脚上的银丝高跟便落了地。 掌心粉嫩厚软的大码臊脚,显露无疑。 白舟的视线明显被之吸引,吸在了她的脚丫上。 元刹五趾分分合合,俏皮地挑动着,故意给白舟看。 与此同时,嘬吻白舟春袋的怡云终于噘长唇瓣,宛如马脸般整根吞了进去。 “滋卟滋卟”嗦舔得香甜,又大声。 白舟情火炽烈,一边贪婪地凿弄着怡云的臊嘴,一边揉搓玉霜的巨汝和硕臋。 几千下后,他觉得不够过瘾,“啵”地从怡云口中抽出,掰开玉霜一条陷手的大腿,扯大了她的白腚,直接杀入了五谷轮回之眼。 “啊齁齁齁~” 玉霜被强烈的入侵感挤占心田,爽得直接翻起了白眼。 “噼啪”大作,她一对大白肉腚在疯狂蹂躏之中,涟漪片片,肉浪排山。 怡云则不停地舔吻着白舟的袋子和根部,玉手抓摸他的背脊,为他助兴。 白舟的一双眼睛,缠绵在元刹的大码臊脚上,一点都舍不得挪动。 那只修长的美脚,忽然抬起,元刹伸出修长玉指,指甲鲜红,捏起茶杯,水流泠泠,流入脚趾缝中,满溢,又自红嫩脚掌上流过,一片美润油腻。 白舟兴致更高,完全不顾玉霜的臊吟求饶,将她一对硕臋揉搓如发面,狂浪不已。 “咯咯——” 春意臊香的晨光之中,元刹一边玩着脚,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 娇媚、凌厉,又带着几分得趣的玩味。 “小家伙,咱们回剑峰,便有你想要的~” 她放下茶杯,美脚伸出,大趾点出,戳了戳白舟的额头。 趾尖还残留着臊脚的熟香与茶香,白舟身子一颤,关隘失受。 “噗噜噜”大响,玉霜被他抽添得一片狼藉翻飞的肉腚白臋,鼓鼓满满。 第二百二十一章 刹团裹颈,携手对雷 荒山上淋了一场轻雨,远近的草木青碧如洗。 山风拂过,枝头凝露洒落,一派清新自然。 白舟扎紧了腰带,自洞府走出,伸着懒腰,深深嗅了嗅满山的湿润气息。 云雾脚边微微漫卷。 不远处有伐木、造屋的声音传来,一派欣欣意味。 怡云和他要了碧血珍珑与相关材料,带着玉霜去炼制阵法了。 韩笠子在洞府摆弄她的药草。 枝形闪电布置好阵法之后,附近的邻居倒是还没有什么人来滋扰。 岁月显得一片静好。 白舟环顾山景,心道这里就是以后他们在宁州的家了。 这片山虽然不如青虚山规模宏大,但胜在清新可喜。 只是地处几大宗门或家族之间,又缺乏强力人物坐镇,并不安稳。 相信经过怡云再度炼化枝形闪电,大阵能够将结丹也隔绝在外。 若是能让元刹也留在这里,会再添一层保险。 白舟身后,一双修长粉嫩的美足踩着银丝高跟,「嗒嗒」落地。 元刹自洞府中走了出来,一上来便亲昵地将一尊美硕翘汝压在了白舟的后颈。 “什么时候随我回剑峰?” 自她以美脚诱惑开始,一早上已然不知道问了多少遍这个问题。 以元刹的性子,目前自然是不可能被说服留在这里。 而且白舟也清楚,即使他回绝元刹,她性子起来,也会将他直接掳回剑峰的。 倒不如顺着她,去剑峰炼制剑胚,学一学她的剑道,想办法慢慢诱她随自己回来坐镇。 白舟试着抬手,握住了元刹搂到他胸前的素手,滑滑软软。 玉指修长,却显得纤瘦可爱,白舟一手握不完全,手感很好。 元刹反握住他的手,也学他摸了起来:“回话。” 声音霸道中却带了一抹别样的风情与温柔。 白舟柔声道:“只等怡云炼制好阵法,还有我的碧血珍珑。” 元刹琼鼻「嗯」了一声,从他身后起身,抽出素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本君去催催她。” 香风浓而复敛,美人无踪。 白舟微想了一下元刹的美处,随即摇摇头,将精神专注到接下来的打算上。 首要之事,便是吞妖提升修为。 在这元婴遍地走的宁州,筑基二层的实力实在不够看。 况且,如今刚到宁州,便被扔到了这处「四战之地」,处境并不好,提升实力也是帮怡云稳住家里所需。 而且还在元虚山与秋山有了冲突,也得防备他,需找机会将其弄死以绝后患。 白玉京一行,白舟见识过了天上的那些「神只」,心里埋了一层深深的警惕。 尤其是那个斗母元君,似乎真的盯上了他。 当然,白舟如今也不是全无优势。 灭屠的脑袋,可以让他很轻松地找到不少妖兽与残碑踪迹。 元刹晋入元婴,又愿意支持他,给了他不小的底气。 不需要元刹说,白舟也知道随她去剑峰是莫大的机缘。 而且,根据灭屠脑袋的记忆,剑峰上便有几头筑基期的妖兽,可供吞噬。 希望能够吞到新的防御特性,增强一下防御力。 煞甲的防御已经不匹配他如今筑基的实力了。 还有就是,手头的六气泠然功法只有筑基一层,若想突破结丹,便需要提前寻访接下来的功法。 接下来的功法,很可能还得从仙人遗藏里搜寻。 宁州的宗门应该已经挖掘了不少的仙人遗藏,白舟随元刹回剑峰,打算趁机打探打探,看看是否能进入这些青冥发掘过的遗藏碰碰运气。 身后脚步声响。 “白舟。” 韩笠子轻声唤。 白舟回头,看到体态丰润的少女,洁白的小脸上抹了几道明显的泥土痕迹,配合她认真忽闪着的美眸,平添几分俏皮可爱。 他笑着为她摸去了泥痕:“都成花猫了。” 韩笠子美眸眨眨,俏脸漾出幸福的笑意,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又要走了么?” 语气里,满是不舍与刻意掩饰却掩饰不住的委屈。 对于白舟去元虚山没带她,她就有点难过,对怡云留下她也有了一点怨念。 当如今怡云宗主已经结丹,又是白舟的女人,她想拿她种药很难。 昨夜白舟回来,她开心了半天,觉得这下两人不会分开了。 想不到适才又听到元刹上仙要带他回剑峰。 白舟看着少女不舍又尽力不表露委屈的小表情,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揉搓一会,亲嘴道:“这次带着你。” 韩笠子美眸睁了睁,开心起来,用力吐出舌头塞入白舟的口中,让他尽情啜饮。 毕竟,她的生命中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白舟。 白舟是她的一切,只要能和白舟永远在一起,她哪怕将自己变成一株人魂藤草寄生在他身上,也愿意。 雨后的阳光格外清新透亮,山峰之上,青草翠树之间,少年少女在忘情地吻着。 一个时辰之后,元刹带着白舟和韩笠子飞天而起,直向青冥而去。 到了青冥山门,却给大阵从天上挡了下来。 元刹回宗,向来是直飞剑峰,还从未被山门挡过,顿时修眉竖起,剑意汹涌起来。 不多时,一道袍中年人自山门后的石屋急急奔了出来,待看清来人是元刹后,「啊」地一叫,转身就往回跑。 元刹真的恼了:“开山门!” 道袍中年人早溜得没了影,却也不见有其他人出来响应。 元刹哼了一声,大步流星走到山门前,手中支离剑飞起,剑气飘扬,纷纷斩击在大阵和山门之上。 整座山门晃动起来,大地震颤。 元刹剑指红唇,念一声:“开!” 斩在法阵和山门上的剑光亮如流星,「轰隆」一声,山门为之摧破。 剑光不停,直入山门后石屋。 躲在山门石屋中的道袍中年一声惨叫,转眼被活活剐成一副骨架。 长剑曳回元刹的臂弯,她双手伸出,握住白舟和韩笠子的手,大摇大摆走入了山门。 “元刹!你太放肆了!” 一道宛如雷震的声音自天空云层中炸响。 元刹斜眸望去:“主人回家,看门狗封门,不该打狗?” “你还不是青冥宗的主人!” “我是剑峰的主人便足够。” 「轰隆」一声炸雷自云中响起,一道雷光屏障陡然横在了元刹的面前。 元刹美眸透出几分警惕,抬头看向云天:“殛雷老妖,你想死?” “该死的是你!我宗与宁州五大宗门今日已然宣战,山门紧闭,你却故意毁坏山门,其意叵测,我岂能放你入山?!” 元刹松开了白舟和韩笠子的手,握紧了剑柄。 剑意鼓荡之下,秀发飘舞,显然是要拼了。 白舟站在她的身侧,轻声提醒:“或许是在诱你消耗实力。” “当然。这些老杂毛们见我元婴,剑峰更难得手,便故意封堵山门,找本君的茬,此时不能退。” 元刹轻轻地说。 若破不了门,一旦退却,这些人对她的污蔑便分辨不清了,众矢之的的状况,恐会连白舟和韩笠子也连累了。 她清楚这殛雷老妖的本命法宝布下之雷障有多棘手,但也只能拼上一拼了。 白舟看了看她,伸出手牵住她握紧的手:“向右三尺。” 元刹正待疑问,忽而感觉到被他握着的手背,似有热砂滚动。 很烫。 第二百二十二章 萝莉老祖,元刹依人 青冥山门。 云层厚密,藏了许多的青冥宗人。 多为结丹,众星拱月般拥着三件元婴的法宝。 一只伏魔肉杵,一块闪动雷光的焦臭死胎,一张似哭似笑的诡异面具。 “哼,这元刹结丹时便仗着剑峰祸乱宗门,不知害死多少结丹弟子。如今成了元婴,给她修稳了境界,只怕……” 一个结丹阴阴地说着。 有些话,怕就怕在只说一半,其后意味,会让听的人越琢磨越不对味。 无论是什么地方,资源总是有限的; 无论什么境界,希望占有的资源也总是无限的。 老牌的元婴掌控着资源,自然要想办法拿捏新晋的元婴。 新晋的元婴希望能够过得轻松一些,自然也会低头忍受。直到将这些老元婴熬死,或者熬到他们飞升。 青冥也好,其他修仙宗门也好,大多数情况,一直以来也都是如此。 可元刹不同。 元刹有剑峰,元刹向来桀骜不驯。 结丹时便敢同元婴对着干,如今元婴了,岂不是要翻天? 这些老牌的元婴自然不能再忍了。 那三件元婴的法宝果然产生了不一般的震动,显示出了驱持法宝之人的愤怒。 “不过如今有三位老祖出马,谅她一个刚刚结婴的剑修,又能如何?” “殛雷老祖的雷障,宗主她老人家都赞不绝口,这元刹向来就傻,等着看她出剑引雷、被雷浇身吧!” “哈哈哈——” 一群结丹对元刹可谓又忌又恨,如今有元婴出头对付元刹,怎能不幸灾乐祸。 然后他们的笑声很快便被下方雷障上的激烈声响淹没。 最先感觉到不对的,自然是那块雷击死胎。 死胎浮空一动,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雷光熠熠,却发出一声惊讶的「咦」来。 伏魔肉杵软了一些。 诡异面具现出了哭态。 所有人这才察觉出了不对,垂头看去,不由大惊失色。 只见那道横亘山岭的雷障,在剑斩之中,爆发出了激烈的电光,自元刹身前右侧斜斩向上,宛如一道粗长巨大的伤疤。 电刃交击处,雷光电弧之下,也难以掩饰剑刃上的刺目金斑。 没有人能够辨别出那些金斑是怎么回事。 但三个元婴却感应分明,撕裂了雷障的不是元刹的剑气剑刃,而正是剑刃上这些奇怪的金斑。 剑气斜斩,直直破开了雷电巨幕,撕开了一片云层。 许多结丹惊慌失措地躲避剑气,作鸟兽散。 「轰隆」大作,几道焦雷自雷击死胎上轰出,挡下了剑气。 剑气散去,雷幕尽敛,元刹持剑而立的猩红倩影直挺挺站在地面,迈步,跨过了雷障留下的焦土。 她抬头,含笑,却一脸煞气。 “这如何可能?” 诡异面具上传出惊呼。 伏魔肉杵更软了几分:“她莫非已然偷偷晋入元婴中期?” “笑话!”雷击死胎上传来雷吼,“老夫便不信了,她能破开一层,还能破开二层三层四层!” “皮面师姐,阳吾师弟,我们三人……” 雷击死胎上的话没说完,伏魔肉杵和诡异面具便不见了踪影。 “殛雷师弟(师哥),我刚想起尚有一紧要修行之事还未完成,且先告辞!” “……”殛雷大怒,不等他再做出行动,便看到天云乱旋,翻滚如墨。 有疾风骤雨声连片响起,却不是在地面,而是在天上。 雷击死胎滞了一下,旋即传出殛雷的怒吼:“元刹!你当真敢催动剑峰剑阵对付同门老祖!?” “狗屁老祖。” 地面上的元刹只是冷笑,根本不愿回应。 转眼间,天上厚重的云层便被密集如雨的剑光摧尽,接着剑光将雷击死胎淹没。 如此还不够,那些暴雨般的剑光掠空而过,直往殛雷的老巢洒去。 殛雷的怒喝响彻群山。 元刹搂住白舟的肩膀,笑得开心极了。 “小家伙,你怎么总是能给本君带来惊喜?” 说着,她在白舟脸颊重重吻了一下,吻声响亮。 “侥幸而已。” 白舟这话倒也不算谦虚,那殛雷的雷障看似强横,可在他瞳术之下,许多薄弱处一眼便知。 而且,他金火水属性已经达到3点,可以混合使用。 金主锐,火主烈,配合增罡神通增加攻击力,将金火二气混用形成的烁砂附于元刹的剑刃之上,雷幕自然迎刃而开。 元刹笑了笑,没有刨根问底,只是抬头,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白舟随之望去,只见掠空而过的剑光暴雨突然又为一道红光兜卷着,倒飞回了来处。 “元刹小娃,毋乃太过?” 一粉妆玉琢的女童闪现天空。 兜卷剑光暴雨的红光闪回,化作大红衣袍罩在了女童身上。 各处躲藏的结丹们全都冒了出来,匍匐于地:“弟子们,拜见三祖宗!” 这大红衣袍的女童,眉心有一颗微微凸起的朱砂痣,正是那青冥宗主玉殿出现过的三个大红女童之一,三女童中行三,号曰道三。 道三微微皱眉,似是对这些结丹们颇为不耐,一弹指。 结丹们便如风吹雪般倒飞入了群山之中。 道三这才看向元刹,居高临下,眼神是与她萝莉外表极不匹配的深邃。 元刹迎着道三的视线,直勾勾和她对视,稍显忤逆。 白舟却感觉到了元刹透出了罕见的紧张与焦虑,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玉手掌心微汗。 元刹与他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这个动作虽小,可那半空中的道三却为之引动,转目看向了白舟。 “这个小娃是何人?” 语气之中,颇感兴味。 元刹梗着脖子:“我剑峰传人。” 道三笑了:“小女娃说笑,剑峰乃我青冥之剑峰,宗上不发话,你岂能自作主张,立的什么传人?” 元刹抿紧了嘴,将白舟护在身上。 “传人是剑峰的传人,收什么样的传人,立谁为传人,自然应该由剑峰说了算才是。” 白舟拦住元刹的腰肢,将她护在自己怀里。虽然这高挑美人比他高不少,这样的动作便没有预想中的潇洒。 可他的声音很稳,望向道三的眼神也很澄澈镇定。 元刹当真便感觉自己,软啪啪在了小家伙的怀里,如小鸟依人。 道三望向白舟:“敢与我这么说话,你倒是个异数。” 第二百三十三章 萝莉道三,白舟勾人 山门破碎,雷电裂土,空气中弥漫着焦烟的气味。 未能散尽的雷意融入空气,清风鼓荡间,让人肌肤燥辣,毛发乍然。 青冥乃是宁州强宗,自建宗以来,不知屹立了多少岁月,经历过几多战乱。 山门自也被攻破过数次,可为本宗弟子斩破,这还是头一遭。 那些结丹为道三弹走,不敢靠近,却也不愿远离,纷纷藏入山中,都等着看元刹的好戏。 三位大红老祖,那是仅次于宗主的存在,很少出来理事,出来理事,那便是震动宗门的大事。 元刹她再嚣张,今日也要折羽了吧? 大红衣袍的萝莉道三浮在天空,说了句话后,便不再开口,只是静静看着白舟。 眸子幽幽,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元刹偎在白舟身上,却暗暗将他搂得紧了些,已经做好若有不测,便拼命先将他送走的打算。 她一生很少后悔,今日带白舟回剑峰,是其中一次。 但看白舟平静温和,并不以此介怀,还勇于为她出头,她既担忧,又感受到了丝丝的温暖与幸福。 这种感觉,自师尊死后,便再没感受过了。 “一会准备好,我让你跑,你便带着你的小女奴,立刻就跑。” 她偷偷给白舟传音,却不见白舟有任何反应,她都疑惑自己是不是没有传到。 白舟当然听到了元刹的传音,只是觉得情况不至于像她想得那么糟。 天上的大红女童,一亮相便兜回了满天剑云,结丹参拜,元刹紧张,其强悍自不用多说。 虽说她一上来便训了元刹几句,可白舟却不觉得她真是来兴师问罪的。 否则何必废话? 况且,她弹走了那些结丹,显然是更不愿意听他们啰唣。 想通了这些,他心里有底,于是回应道:“我说这话只是因为它是对的,无关对面是谁。” 道三闻言笑了几声,似乎对白舟起了兴趣:“那你说说,怎么就对了?” 白舟略想了想:“剑峰是青冥的剑峰,这毋庸置疑。可青冥却有七峰十二崖洞,弟子广布,事务繁杂。宗主参玄炼道,夺天地造化,莫非尊驾希望她因为这些琐事耽误了大道?” “若真是如此,那么我觉得宗主可以将这些心怀叵测的人斩了了事。他们不晓为宗主分忧,只想着侵占宗门的资源,获取宗门的好处,死了何辜?” “况且,各峰自有传承,收取门人弟子这样的小事,那自然是各峰应该负起的责任,何必扰了宗主的清修?” 道三静静听了,觉得好笑,想不到这少年竟想抬出宗上来压自己,不过也暗暗点头。 这番话虽不见得如何玄妙精辟,可他关于宗门中那些尸位素餐,只为一己之私而不顾大局的话,倒是实情。 出来前,老祖宗所言不错,元刹小娃干脆利落,倒是一把不错的刀,只是她长于破坏,却短于计较。 如今收拢来这么个有趣的弟子,若是给他们些助力,兴许还真能在宗门掀起些风浪。 “元刹小娃,你倒是收了个不错的徒弟啊。” 元刹闻言面露欣然与自豪:“他是我师弟,我是代师收徒。” 道三呵呵笑道:“小娃大言不惭,你习得你师尊几分本事?还敢代师收徒?参悟透了残雪再说吧!” 元刹刚听这话,美艳的俏脸显出几分罕见的赧然,她确实没能习得师尊多少绝学。 随即便琢磨过味来,不由问:“你是说,我可以去茧山迎回师尊法体了?” 可惜的是,道三并没有直面回应,只是道:“先去为宗门去趟剑窟洲办桩事吧!” 说完,红光一闪,大红萝莉不见了踪影。 元刹松了口气,且很是欣喜,白舟无事,还得到了道三的承认。 而藏在群山中的结丹却心怀忐忑,道三老祖如何这样便轻易放过了元刹? 这样岂不是更加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这该如何是好?不行,得再想办法。 天幕忽然红光下落。 众人抬头,万千红线从天而降,瞬发而至。 这些结丹不及闪躲防备,便给打得飞天而起,宛如扬尘,又向四周重重摔落。 不多时,青冥外围群山间激荡起一片土雾。 “谁若敢再挑衅同门,心怀不轨,就不是跌境这么简单了。” 道三的声音在整个青冥回荡,久久不绝。 宗门中人这才知道,那些给红线击中的结丹,竟是被打得直接跌了境! 这惩罚不可谓不重。 元刹听着回荡群山的警告,笑眯眯亲了口白舟:“小家伙,你真是本君的福星。你未来之前,我何曾受过这等公正待遇?” 白舟笑了笑,却没有她这么乐观。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道三这等人物不可能因为几句狡辩就轻易转变态度,只怕有坑啊…… 她让元刹去剑窟洲,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剑窟洲一定不是什么善地,灭屠脑袋中关于那里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 “剑窟洲是什么地方?” 他问。 元刹却不以为意:“不过是处古仙葬剑之所。走,带你回家。” 剑峰一向是青冥门户,也是青冥在战时抵挡外来入侵的一道雄关,自然距离山门不算太远。 白舟、韩笠子随着元刹一路行来,眼见得青冥大宗气象,心中暗叹大宗就是大宗,底蕴就是深厚。 一亭一榭,一草一木,都不是外界寻常能够见得到的。 虽大多数比不上青虚仙人遗藏林中的药草年份,可论稀缺程度,有过之无不及。 所以,等到三人站在剑峰之下,看到苍苍茫茫、一派残破沉郁的剑峰景象时,白舟和韩笠子都有些错愕。 两人想不到,这座青冥战时的第一雄关,如今竟然会衰败到这种地步。 就像是一座不知被遗弃了多少岁月的残破塔楼,仍然在沧海桑田上倔强地坚守,上面再也没有了曾经的辉煌和恢弘,只剩下一个在群狼环伺中不忍、不愿、不敢离去的老兵。 这个老兵,就是元刹。 白舟心中想起的就是这个意象,看向元刹的双眼中,便浮现出了热烈的敬意与深深的认同。 元刹本打算向他炫耀一下剑峰的辉煌历史,可转过头,迎上了白舟这样一对眸子。 不知为何,心旌摇荡,美眸便热了起来。 小坏蛋道行渐长,这么轻易便将我眼泪儿要勾出来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笠子盼夜,刹汝磅礴 剑峰自半山腰往上,剑云密布,偶露畸曲老树,一片灰败瘦硬景象。 山腰而下,草木青灰,与他山景色相比,彷如褪色。 元刹一向喜欢从天而降,落于峰顶,已经有不知道多少年不曾从山脚上山。 因为她也不愿看到剑峰这副颓败的景色。 今日也一样,或者说更是如此。 毕竟想让白舟入剑峰,应当是给他看些剑峰的好处,而非短处才对。 她避开白舟目光,定了定心神之后,伸手抓住白舟和韩笠子便要带他们直上峰顶。 不料白舟捏了捏她的手:“既然要入剑峰,我想一步步走上去。” “走上去,风景不见得有多好。” 元刹轻声说,生平第一次,说话有些没有底气。 是因为在乎么? 白舟却笑了笑:“别人或许看到的是荒凉颓败,我看到的,却是剑峰的风骨。” 说完,他也不放元刹的手,迈步登山。 元刹亦步亦趋,看着他牵紧她的手,渐渐地,笑了。 登上山峰,便是片骇人的残骨丛林。 灰青色的老松上,挂满了人骨架,有的历经不知多少岁月,在风吹日晒下早就薄脆发黄,有的则还残留着经络血肉,凝血离披。 风一吹,便敲奏响出富有层次的「风铃」声响,或清脆或滞涩,别有意味。 元刹任白舟牵着手,闭目倾听,忽觉这声响前所未有的动人。 韩笠子也觉得很动人,尤其是那些新尸骨下堆积的肉片。 薄如蝉翼,整齐划一,比酒楼最有名大厨的刀工还要精美。 最重要的是,这些可都是筑基修士的肉片,用来种草药实在是太合用了。 她看了看元刹,又看了看白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白舟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想用就用,我也觉得剑峰上的植物太过单调了。多种些药草,也是改善风景。是吧?” 他看向元刹。 元刹摆摆手:“不过些废料罢了,随你高兴。” 韩笠子高兴起来。 再往上,便是一片莽莽剑林,紧紧走在荒草埋没的山径上,也能够感觉到剑林中那些长剑的森然剑意。 元刹交代,以白舟如今的剑道水准,此时还不宜入剑林参悟。 但她能找把合用的剑用来为他炼制剑胚。 再往上,便是剑云笼罩的峰顶。 奇石兀立,耿倔直绝,大有凌霄斩天的意味。 也是因为山石受到剑云摧磨,塑成了这样一番形状。 “呜咕——”一声猫头鹰鸣叫,云层中穿下一只黑白相间的影子。 元刹瞥了一眼:“算你有些眼力价,过……” 话没说完,黑白相间的猫头鹰直接越过了她,扑入了白舟的怀里,歪着脑袋不停蹭动他的胸口,卖萌。 “……”元刹美眸瞪了瞪,直接拎起猫头鹰的脑袋,将它扔下了山。 猫头鹰发出抗议的哀鸣。 “你们以后便住这间茅庐……”元刹指了指峰顶显得残破的茅庐草堂,语气有些复杂,既有怀念又有萧索,还有欣然,“那是我小时候与师尊的住所。” 自师尊兵解之后,她便未入过草堂一步,只是在峰顶山石上休息打坐。 韩笠子听后,便去忙来忙去地整理屋子,进行洒扫,以便白舟能够尽快入住休息。 元刹则将御剑飞行的要点教授给了白舟,一伸手,自剑林中随便招了一把残剑扔给他,让他练习。 她则拿着怡云炼制差不多的碧血珍珑,下了剑林去找好剑。 御器飞行,是白舟想了许久的事情。 御剑比御器还要更胜一筹,速度更快,还具有更强的冲击攻击力。 白舟当然认真参悟起来,大致将元刹教授的法诀理解之后,便试着抓起那把锈蚀的残剑,驱用。 不想残剑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舟心中一动,觉得这把剑有古怪。 元刹如今已是元婴,不太可能抓来完全不能用的剑,那就说明这剑是瞧不起他。 想到这个,白舟可就来了精神,今天非得让这把残剑服帖不可。 于是在奇峰草堂,韩笠子穿花蝴蝶般的忙碌身影背景下,白舟与残剑展开了耗神耗力的斗争。 韩笠子看着白舟不停折腾那把破剑,心里却很开心。 因为剑峰的环境很合她的心意,草堂只有一间,晚上她可以和白舟一起睡…… 而且,白天,他也在峰头修炼,自己在这里忙活,离他也很近。 两个人的心,很近很近。 直到夕阳落山,剑云晕紫,韩笠子将草堂整理得焕然一新,并且在草堂前面以人肉血泥培植了一方药圃。 药圃中种上了有益于补气滋养的药草,省得白舟修习剑诀太过刻苦,身体养不过来。 韩笠子把这些事情忙完,满意地拍拍小手,转头欣赏白舟。 此刻他手中的残剑有了微微的反应,在白舟的指使下,浮空尺余,便又落地不动。 韩笠子为白舟高兴,也心疼他这么耗神,转转眼珠,便飞奔下峰顶。 不一会,她拎着几只白鹤,扛着些竹木上峰。 在草堂侧厢修建了一处厨房。 天色全黑,厨房映出了橙黄的火光。 大鹤已经下了锅,韩笠子彻底没了活计,便抱膝靠坐在药圃的篱笆,痴痴看着白舟,边看边笑得开心。 剑鸣呼啸。 白舟终于站在了残剑上,浮空丈余,身子歪歪扭扭的飘动。 这是他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飞浮起来,看着下方地面距离自己渐远,清风吹拂着衣袖,冯虚御风,真的有缥缈逍遥之感。 不由笑了起来。 然而这么一笑,脚下的残剑却来了脾气,直接将他扔了下去。 极速下坠的白舟身子一轻,陷入了温软的怀抱中。 他视线一定,迎入眼帘的便是两尊饱满微摊的美汝,猩红的裙袍为他身子压扯绷直,露出了诱人的深厚沟壑。 与玉霜的紧贴、怡云的挺翘不同,这两尊美团向外微摊。所以沟壑凹槽圆润开阔,别有一番妩媚诱惑,大气磅礴。 “小家伙,吓傻了?” 元刹清脆动人的嗓音流入耳廓,白舟视线上移,便看到了美人那张带着几分玩味的熟艳脸庞。 厨房的灯光远远透了过来,为她添了一层朦胧美感。 灯下美人,越看越动心。 白舟这时才发现,元刹的唇瓣饱满红润,唇珠分明,极其性感。 他搂住了她的香肩,吻了上去。 元刹高挑的饱满娇躯凝了一下,旋即便软了下来。 两人紧紧吸吻的剪影轮廓之间,抱膝蜷缩的韩笠子偶尔显露,一脸艳羡与幽怨。 第二百二十五章 剑峰之谋,把玩元刹 青冥鹤峰。 钩月斜挂夜空。 妖风阵阵,怪鹤发出瘆人的哀嚎声。 可那些夜半提灯而上的人,却一脸的与有荣焉,满心虔诚。 此地可是秋山师兄的隐居清修之所啊! 秋山师兄厚德载物,从不吝于指点青冥弟子,身受爱戴。 如今更是晋入结丹,成了青冥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翘楚。 此次前往元虚山失利,却也不是他的过错,听说他身受重伤侥幸逃出之后,还在水岸边哀哀哭拜那些殉难的师弟师妹,被人生生拖回来的。 如此宅心仁厚的师兄,怎能不受到同门的尊敬? 听闻他受挫重伤,宗门里受过他恩惠的,没受过他恩惠的,都要争取到鹤峰来表现一把,结个善缘。 一直到很晚,鹤峰山径上的灯光才渐渐稀疏。 峰顶妖鹤舞空之中,一道羽衣身影看着那些下山的弟子们,目光灼灼。 “元刹毫发无伤!” 声音浑浊,不辨雄雌。 羽衣身影的背后,传来秋山的咳嗽声。 “谁能想到,她轻易将殛雷老祖的雷障斩了开来?还真的将那个小子带上了山。” 浑浊声音带着几分怒气与焦虑。 其身后侧坐山岩上的秋山仍然只是咳嗽,并不搭话。 羽衣身影沉不住气,转身盯向秋山,秋山身后洞府的宝光映照,显露出了她的形容。 身材倒是曼妙,可一张脸左半是细密的青色蛇鳞,长着一只双瞳之眼,右半张脸则是猫一样的口鼻,眼眶处胡乱布着三只蛇目。 “剑峰若有了传人,不说晋入元婴的元刹更加嚣张。我们的计划,可就难……” “我们没有什么计划。” 羽衣身影话没说完,秋山便出口打断。 “怎么就没……” “秋云,你记住,我们没有计划。” 秋山站了起来,紧盯着名叫秋云的怪物女子。 秋云侧过了头,表示默认。 秋山捂着烂可见骨的胸口,又重重咳嗽了几下,轻轻抚摸她左脸上的蛇鳞。 “三老祖出面,元婴尚且得退避一席之地。更何况是我这个养来供他们吸食的肉畜?” “山郎……”秋云闻言声音发颤,满是心疼意味。 秋山为她理了理衣领:“放心,这么多年笼络人心、纵横捭阖,总还是有些效用的。没有新的吸食残碑仙灵之人,他们现在不敢吃我。” 他走到山崖边,望着暗夜中的山影轮廓:“还有时间。” 秋云柔软下来,走到他的背后:“师兄,不管怎么说,我都跟你同进退。” “多谢你了,云妹……”秋山转身,“明日便向你师父提议,让剑峰开放,供大伙入剑林参悟吧!一年开放三次,这是元刹当初答应了的。” 秋云妖目瞪大:“师兄的意思是,浑水摸鱼?不,还可以找机会弄死那个剑峰传人!师兄果然已有良策。” 秋山苦笑。 这世上哪有什么良策啊……他一路行来,哪一步不是在拼命挣扎? 因此,无论是谁,只要挡路,他都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对付他,或者她! 剑峰顶的剑云飘荡,刚好露出了一勾弯月。 像是一只弯弯的眼睛,在窥看人间胜景。 「滋卟滋卟」的接吻声在峰顶不停。 舌头绞缠,口腔水腻。 元刹立在崖边,横抱着白舟,被他强吻着,竟一时有些迷乱。 直到白舟将她一条嫩舌吮得有些发胀,她才反应过来,扯开了口舌。 拉出一道银亮的水线。 两人就在弯月之下对视,气喘吁吁,谁都不让谁。 而后,元刹又狠狠吻还了回去。 白舟引导着她,唇瓣抿动,很有技巧地吮吸着美人唇珠饱满的瓣儿,舌尖或勾或舔,或吮或卷,逗弄得元刹鼻腔发出细细的呻吟。 她香甜的口液渐渐弥漫,催动白舟的情火。 白舟一只手滑下元刹的香肩,揉上了她沟壑磅礴的微摊美汝。 衣衫凌乱,汝肉奔腾跳跃,淹没了他的手指。 “唔……” 一向强悍霸烈的元刹上仙竟然发出婉转的臊吟,白舟瘾头大起,猛地扯下了她胸口的衣衫。 白花花的一尊大汝弹跳出来,压在了他的手上。 汝形如雪崩浪涌,下半球圆润温柔,弧度饱满,上半球因为微微摊开,显得陡峭平直,侧看宛如拉扯的弓弦,将下半球紧紧绷起。 挺翘突脸,但又因微微外摊而不失熟美的温柔。 白舟的手用力抓握,虎口挤出了大量雪白。 掌心一颗大枣蓬蓬然激凸起来。 她的晕儿扩大,粉艳艳,如盛春的桃花。 很美,把玩起来让人留恋。 她的口儿也反应得更加激烈,直接吞入了白舟的口舌,卖力地吮吸、吞咽着。 元刹已经被白舟玩过汝儿了,可这次却感觉极其兴奋。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莫非是在曾经与师尊她老人家朝夕相处的剑峰? 在明月之下,袒胸露汝? 还是被他吻着? 管他呢,很爽就是了…… 哼,小坏蛋,将本君的舌头都吸肿了,本君要吸还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连脸颊都有些僵麻,元刹的美团也被揉搓出片片红痕,他们才分开了几乎融在一起的口舌。 白舟俯身,想要舔一下大枣,却给元刹扔落了地面。 身高差显现,大颗美艳的枣儿就在白舟的鼻尖。 他抬头开口,枣儿后缩,素指点上他的额头。 元刹美眸玩味,美舌意犹未尽地舔舐香腮上的口水,另一只手却挑起抹胸,将软颤颤的美白巨汝兜了回去。 抹胸拍上汝儿,肉浪汹涌。 枣儿仍然突出惹眼,可惜看不到那片桃花瘴了。 “记不记得本君说过,过了村便没了店?” 白舟这时候果断摇头:“不记得。” 元刹对于他此时的无赖,却很是喜爱,忍不住摸摸他的脸颊:“呵,小坏蛋。” 她心儿也在狂跳,可还是尽量平复情火,微微呵出熟香灼热的口息:“教你的御剑法诀还没练好,便想着拿奖励了么?岂有此理。” 白舟闻言,自然明白了她的激励之意。 元刹笑了笑,吻了下他的额头,飞上一座山石,打坐静心。 白舟却颇感疲惫,将那把残剑插入石缝,向草堂走去。 怒龙已醒,总得找个巢穴去安身吧? 韩笠子站了起来,俏脸也泛起了桃花色。 “啪……” 饱满的玉臋给白舟爱抚般拍得颤颤,随即腰肢便陷入了他的搂抱。 “饿了,咱们上床吃饭。” 韩笠子回头看了看厨房炖着的大鹅,美眸眨眨。 床上怎么吃饭? 第二百二十六章 笠子承欢,晨起宣泻 事实证明,床上也是能吃饭的。 白舟用韩笠子建造厨房和篱笆剩下的边角料做了一张小竹桌,摆在了草堂的床榻上。 经过韩笠子一下午的打扫,草堂屋子干干净净,床榻也铺上了崭新的草席被褥。 还散发着竹木香气的小桌摆在床上,昏灯如豆,有饭有肉,很有几分平凡人家的温馨氛围。 韩笠子坐在白舟身边,只吃了一点便说吃饱了,双肘拄在床面,歪着脑袋看他吃东西。 满脸幸福。 白舟转头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在她的小唇上啄了一口,染上一点油腻。 韩笠子是从来不会嫌弃白舟的,吐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唇瓣,嘿嘿傻笑。 “真的吃饱了?” “嗯嗯……” 韩笠子小鸡啄米般点头。 白舟扔下了手里的鹤骨,伸个懒腰:“酒足饭饱,该干正事了。” 韩笠子忽闪几下美眸:“正事是什么?” 白舟伸手抓住了少女的白丝小脚:“你。” 韩笠子眨眨眼,想了一下,明白了白舟的意思。 咯咯笑了起来。 也不知是因为白舟把玩她粉嫩的美足,还是因为她心愿得偿。 剑峰的清晨阳光也如剑一般,自云隙中洒落。 如同过去无数的岁月一般。 崖边的山岩上,元刹红衣倩影也与过去一样,孤傲端坐,任山风撩拨她的裙摆。 只是今日,她的心却与这裙摆一样,随着身后不远处草堂的床榻摇动声,而震荡着。 她侧耳倾听,吟叫声、肉撞声、竹木「咯吱」声、进出水腻声,还有滋滋嘬嘬的亲吻足跟声。 元刹其实已经看过几次白舟的床事,可每次都觉得有趣。 从未想过,这种腌臜事,竟能给他干出这等趣味来…… 想着想着,她不由素手攀覆上胸团,回忆起昨夜白舟的揉搓。 尤其是最后他张口欲含,那热热的气息带来的颤栗感,至今仍残留在枣立之上。 “呃呃呃嗯嗯……” 韩笠子一连串的叫声透屋而出。 元刹有些无奈,昨夜干弄了一个多时辰,晨起没一会又开始弄了。 小坏蛋可真有精神。 草堂弥漫着石楠与臊香混合的味道。 昨日经过韩笠子整理打扫而焕然一新的床铺,此刻已经布满了片片发黄的湿迹,褶皱处处,显然是经历了激烈战火的摧残。 韩笠子身上只剩下两条开裆白丝,面墙跪坐,上身紧紧贴趴在墙上,两只青春饱满的挺翘硕汝被墙壁挤压得向四周鼓荡溢出,随着她颤抖而软颤颤晃动,白玉生光。 在打入屋中的阳光渲染下,竟然有一种纯洁的银糜之感。 她双膝大开,潮来巅峰,爆出丝袜开口的大片白美肉腚此时兀自疯狂颤动着,一道一道的清流浇溅在床上。 大腿上的白丝一片胶黏,水、白交融。 白舟就跪坐在她的身后,古铜色的肌肤上沁出颗颗汗珠,调整着呼吸,显然是刚刚开凿过不知多久。 呼吸稍微调匀,不等韩笠子水流止歇,他便捞起她一对足尖搭叠的白丝美足,将两只白丝透出粉嫩的软糯足掌贴在一起。 一挺腰,挤了进去,开始飞快抽送起来。 “嗯嗯嗯……” 少女带着鼻腔的懒懒臊吟透了出来,十颗拢在白丝中的粉嫩趾豆还不忘调皮地翘起蜷拢,叩动龙壁,以给白舟更多的刺激与快感。 白舟大爱这为了取悦自己毫无保留的少女,将一双白丝臊足抽添得更加快速。 丝足很快便沾满了清亮的油润,白丝滑腻湿透,干弄之中「唧唧」乱响。 粉嫩的美肉更是沁了出来。 “唔唔……嗯嗯啊啊……呃嗯……” 韩笠子的叫声更多样了起来,因为她的足掌被摩擦得火热,油滑之下,更加敏感。 倏然间,白舟猛地尽根到底,又快速抽出,扔开了一对油亮湿滑的白丝臊脚,虎扑之势贴上了少女光洁白腻的美背。 龙根破壁,茎开缝裂! 韩笠子「齁」地一声抑制不住的臊叫,「哗啦啦」喷出了无限水流。 「噼噼啪啪」、“呼哧呼哧呼哧——” 飞速的凿弄再次在韩笠子仙死之处响亮传响。 白舟搂住她匀称的腰肢,掏弄把玩着一对中间扁下,四围高鼓的大汝,舔弄她的后颈。 晨光之中,宣银大爽。 少男少女,恣意狂乱,爱意大涌。 不知多久之后,白舟才走到了剑峰崖边。 元刹歪着美艳的俏脸,斜眸打量他,唇珠饱满的唇瓣,唇线锋锐,含着玩味的笑意。 “爽么?” 白舟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白,但也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笠子现在还没起床。” 元刹长长「哦」了一声:“那便是还未尽兴?” 白舟认真看向端坐山崖的高挑熟女,还没说话,残剑便被元刹御起拍向了他。 他连忙祭出御剑法诀,才堪堪挡住了势头很足的残剑。 “莫忘了来剑峰的正事。” 白舟握住残剑,点头道:“对,我得尽快学会御剑飞行,还有正事等着我。” 元刹闻言,「噗嗤」一笑,面泛桃花,十分娇媚:“小坏蛋。” 一上午,白舟继续与那把残剑较劲。 韩笠子侍弄药圃,元刹则端坐山岩,不知是在悟道还是在修行,却不见她炼制剑胚。 白舟虽然仍然未能将残剑御得得心应手,却慢慢摸准了这把剑的脾性,掌握了一些窍门。 站在残剑之上,爬升入剑云。 元刹看着他歪歪扭扭的身影,笑得花枝招展。 “不过一门御剑,竟学得如此狼狈,我还以为小家伙真的是什么都上手就会呢!” 白舟在空中歪歪扭扭御剑到元刹面前:“我怀疑你是故意找了这么一把不听使唤的剑。” 元刹笑了笑,得意道:“是又如何?莫不是要放弃?” 白舟笑了:“为什么要放弃?我还等着做正事呢。” 元刹美眸迎向他:“本君也等着呢……” 时近正午,阳光透过云隙下彻,正正打在元刹的娇躯之上,她身上衣衫红得发光,更映出了玉颈修长、胸脯白嫩,整个人美得发光。 尤其是她说这话时似含情而挑衅的神态,让人忍不住心头怦然。 白舟发现面前这高挑熟女散发的诱人气息越来越迷人了,脚下一晃,残剑便不受控制,直往下落。 头顶,响起一连串元刹的娇笑,得意又暧昧。 第二百二十七章 元刹奖励,剑峰不速 剑峰岿然,岁月静好。 有韩笠子体贴可爱的承欢照顾,有元刹的陪伴与调笑,白舟御剑虽仍未能完全熟练,但日子过得也很是滋润。 一日过去,他已能够御剑环山飞行,边欣赏剑峰景致,边寻找剑峰的妖兽。 他要寻找的妖兽实力筑基二层上下,由于在剑峰栖息,剑气消磨之下,养成了一身坚硬的外壳。 前日随着元刹一路上峰,白舟并没有感应到什么妖气,猜测剑峰的妖兽大概是躲在剑峰深处,或者栖在他还没能进入的剑林。 目前他御剑不精,只要一接近剑林附近,残剑就会剧烈抵制他的控御。 如今剑道未成,一旦掉落入剑林,只怕不会好受。 所以他只是御剑到剑峰隐蔽处寻找感应,没有接近剑林。 最后一处山洞探过,还是没有找到妖兽的踪迹。 看来这些妖兽真的都在剑林,想想也是,若无剑林的保护,以元刹的性子,早将它们连根铲除了。 白舟御剑飞回了峰顶。 元刹笑问:“没有找到?” 白舟落到她的身旁,坐下:“没有。” “看来你得努力修行,成了剑道,争取早日进入剑峰了。” 山风微拂,元刹的秀发缠绵上白舟的脸颊,她的猩红裙摆也在撩拨他的下身。 白舟自然而然伸手,环住了元刹的腰肢。 元刹也很自然地就将高挑丰腴的熟躯靠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宛如相爱多年的夫妻一般。 熟美的肉体,诱人的香气,美人柔软起伏的肌肤,让白舟有些意乱,他想要吻一吻元刹,却吻到了抵过来的一只玉手。 元刹捏捏他的脸颊:“本君从不食言,你若御剑不精,可没有奖励。” “我们说的奖励可不是这个。” 元刹想再反驳,却被白舟直接扳着后脑勺吻上了唇线锋锐、唇珠饱满的小嘴。 她其实又何尝不心动呢?于是只好任他轻薄了。 不,她舌头抵入了白舟的口中,反过来轻薄起了他。 两人忘情地吻了好一会,白舟的手塞入了她的抹胸揉搓大白大枣。 元刹呼吸深重,几乎就要放松防线,给他奖励了。 头顶剑云汹涌,打断了两人的亲热。 元刹推开了白舟,直接劈出一道剑气催发剑峰大阵。 很快,剑峰山下便响起求饶声:“元刹师叔,你可是答应宗门剑峰每年开放的!如今我等带着弟子参悟剑林,你怎么能阻挡!?你莫非想要反悔?” 来人喊声悲愤,显然伤得不轻。 元刹哼了一声,还是放开了一点大阵:“本君自不会食言,只是瞧你不顺眼罢了。” 那人气得背过气去。 其他人陆续上山,到剑林参悟,络绎不绝。 大致都是筑基期的弟子,五人一组,由一个结丹期开路,进入剑林。 元刹看了,有些愠怒,一把牵起白舟的手:“没道理外人先占了剑林的便宜,你却享受不到好处。走,本君这便带你进去。” 白舟却拉着她纤长秀美的手让她坐下:“我们的目的,是找到一把合用的剑炼制剑胚。他们只是来剑林参悟剑气剑道,又不争抢什么。” 前天元刹带着碧血珍珑进入剑林,却没有带出剑来,便是意识到要炼制的剑胚是白舟的剑胚,自己越俎代庖找剑其实不好。 是以已然告诉了白舟,让他自己修成剑道,进入剑林取剑。 如今若是由她带着进入剑林,只怕白舟也吸引不到多么强悍的仙剑。 毕竟他连手中的这把残剑都没法完全征服。 听白舟这么说,元刹也笑了:“那你可得加把劲了,说不准,那里面就有什么机缘深厚之人,抢走了本应属于你的仙剑。” 白舟道:“若是轻易给人抢走,便说明这剑与我机缘没有那么深厚,自然也就谈不上本应属于我。” 素指轻轻点了下他的额头,元刹道:“你倒看得开。” 白舟只是笑着看她,眼神温软。 因为他感觉自从两人那夜接吻过后,元刹对待自己的态度,越发有些母性与宠溺了。 还是与玉霜的宠溺与爱意大不相同的那种,偏爱中带着一点小小的强势,又很快一边倒地由着自己。 他轻轻捏了捏手中的手,摩挲着:“剑峰一定能再次光大。” 元刹没想到他突然说这句话,静静看着他,很快,美眸就有些迷离。 “嗯……” 白舟吻了吻手中的纤细嫩手,起身,继续练习御剑:“不论如何,我还是很想尽快拿到你的奖励的。” 残剑嗡鸣,他御剑直下山崖。 元刹笑了笑,心道我又何尝不期待呢? 然而白舟这次心绪可能有些激荡,脚下不稳,残剑不受控制,歪歪扭扭地落到了山径。 山径上筑基弟子们陆续上山,不防有人从天而降,纷纷避让。 待看清是白舟后,纷纷报以警惕和戒备。 那些带领筑基弟子上山的结丹修士更是皱起了眉头。 山径之上,氛围冷肃。 在这些人眼中,虽说白舟如今连御剑飞行都如此狼狈,可毕竟是元刹亲自带上山来的人。 剑峰大阵封闭多年,这是第一次对着宗门弟子开放,谁知道是不是元刹的诡计? 看到这些人的神情,白舟也不打算与他们多做纠缠,正要御剑而起。 “这位师弟,可是叫做白舟?” 一道难辨雌雄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舟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筑基女修,戴着遮脸的兜帽,向他走来。 “是叫白舟,想不到青冥上宗,还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女修笑了几声:“你可是元刹师叔祖带来的人,不出数天,必然名满青冥。如何不出名呢?” “你是?” “我名秋云。” “幸会。” 白舟又看了看带着秋云所在队伍的结丹,正是那个秋山,便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御剑而起。 “白舟师弟,御剑飞行,莫要太过着意于剑,要将心思放得开阔些,天空海阔方好。” 白舟身影早已不见,秋云的声音在山径中久久不息。 其他人有些看不过去:“秋云师姐也太过宅心仁厚,这小子明显目中无人,何必指点于他?连御剑都不会,怎可能是什么传承剑峰之人?” “就是就是……” 顿时一片扰攘。 “好了。上剑峰入剑林参悟机会难得,莫要将大好时光浪费在斤斤计较上,接着前行。” 秋山发了话,大伙唯唯依从。 半空的剑云之中,白舟看着秋山和那队人,若有所思。 第二百二十八章 元刹之诱,用心偏爱 青冥宗,茧山。 玉殿外,三个大红衣袍的女童,以袖笼手,遥遥望着剑峰方向,神色淡淡,谈说着什么。 她们身后,玉殿深处那枚肉茧,长得越发得大了。 肉茧微微颤动,一呼一吸,其上的青色血管跟着扩张收缩。 “这么多年,这可是剑峰第一次开阵。” 中间的大红萝莉,眉目如画,嘴角两侧点着两粒黛色的美人痣,反而显得鲜活可爱。 她是被青冥宗人尊称为老祖宗的道一。 “也不知会不会闹出些什么事来。” 右侧的大红女童淡淡说,她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眼如桃花,眼线挑起,带着几分张扬。 她是道二。 左侧的大红女童自然是道三,道三眉心有颗朱砂痣,玉雪可爱。 她说:“说起来,剑林这么多年不曾饮血,想来倒也饥渴了。” “那这次入剑林的小娃们,岂不危险?老祖宗为何允了他们?” 道二说着,疑惑看向道一。 道一道:“剑林总要进人的,首次开林,也总要死人。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是福是祸,要看他们的造化。” 道二仍有疑虑:“秋山也去了。” 秋山是目今宗门不可或缺的人物,死不得。 道三想了想,却笑道:“此事本就是秋山小娃的主张,也真不知他是如何想的。难不成,他是想要剑林深处的那把妖镰剑?不惜命啊。” 说着,她观察道一的反应。 妖镰剑,与元刹手中的支离剑乃是剑峰双妖剑,当年首届剑峰之主乃是一男一女夫妻二人,男主妖镰,女主支离。 后来男峰主为助女峰主破境而死,妖镰剑归葬剑林,便再没有认过主人。 可以说,妖镰剑认谁为主,也代表着剑峰是否就由元刹一人掌控。 道三此言,也是试探道一的想法。 是不是有让秋山执掌妖镰,与元刹分庭抗礼的意思? 秋山不过一道血食,翻不起什么浪花,他执掌妖镰之后,自然也无法与元刹抗衡。 可若是道一支持他,剑峰谁属,那就未可知了。 道一没有回话,只是返身入了大殿:“还是须得尽早找到四象镇狱、八荒熔血。否则宗上还是无法破茧,坐化莲台。” 剑峰。 剑云中一道剑光冉冉飞行。 虽然不知道秋山和秋云目的为何,但秋云的那几句指点的话确实管用。 白舟就是心思太过集中在御剑之上。反而导致飞行的时候不够顺畅自然,也容易因为一些小的失误而气脉中断。 他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天空山林,反倒越飞越顺利。 云雾缥缈、树木丛丛,白舟一身白衣,御剑而飞,渐渐透出股缥缈逍遥的意味了。 剑光直射峰顶,光芒敛去,白舟稳稳落地。 元刹美眸亮了一下:“小家伙有长进。” 白舟点点头:“再来一天,估计就熟练得差不多了。” 不只是御剑飞行熟练,他之前自元刹剑气中得到的剑诀,随着御剑练习,也产生了诸多妙悟。 到现在,他才明白元刹让自己以这把残剑练习御剑飞行的用意。 香风兜转,元刹落到他的身边,一对挺翘美形的巨汝正正突在他的面前,上下颤动,雪崩浪涌。 元刹垂下眼帘看了眼,也不觉得有什么,迈开修长玉腿,朝着白舟迈进一步。 “若是可以,本君还是希望你是第一个进入剑林的人。” 白舟抬头,发现元刹神情认真,像是这话还可能成真。 只是如今那些结丹和筑基已经向着剑林出发,自己如何还能有机会第一个进入? 元刹藕臂轻抬,搁在他的肩膀,高挑的娇躯斜倚在他身上,示意他往山崖下看。 “他们当我剑林是路边的野林子么?区区几个结丹,便能护着筑基进去讨便宜?小家伙,你好好看着吧。” 白舟望向山崖下,先感觉到的,却是元刹软压下来的挺翘玉汝,配合她身上的习习香气,腻人呼吸。 他感觉自己脖颈的毫毛酥酥。 「咭儿」一笑,元刹竟然直接舔了他后颈一口,随即起身走开:“小家伙,要努力拿到本君的奖励啊。” 白舟摇头笑了笑,为了让自己尽快习成剑道,元刹也是用了苦心。 “不过,我觉得他们并不傻,也许是有备而来。” “哦?” 元刹闻言,停步侧扭上身,还保持着迈出一步的姿态。 这样一来,她跨后的美腿,便流露出来,白皙美嫩,且由于绷直,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微鼓,显得浑圆饱满,配合上那尊美满圆臋,凹凹腰线,美不胜收。 “这也无妨,大不了,本君再助他们几剑,斩死了事。” 这很元刹,但白舟只是笑笑。 毕竟其中还有个宗门的骄子秋山,不会那么轻易被她弄死的。 想起秋云一上来便来对自己示好,他心中更加警惕,索性坐在崖边,观察那些小如蚂蚁的筑基与结丹,看他们怎么入剑林。 那些上峰的筑基和结丹,终于走到了剑林附近的山径路段。 但是他们并没有贸然走入山径两侧的剑林。 几个资深结丹下令,让大家停下调息。 其实在场的人,无论结丹还是筑基,都没有经历过剑峰鼎盛的时刻,更不要说见识剑林。 他们来之前,请教宗门的老元婴相关事情,老元婴们也是讳莫如深,只是交代了一句话:“见路急走,见树急拜,见血急退。” 老元婴的话,自然没有人不当回事,可大伙心里也在疑惑,明明是供人参悟剑气剑道的剑林,怎么听起来像是什么山神野鬼盘踞的鬼林子? 况且,大伙如今入了剑峰,才发现这座山峰颓废残破,根本没有传说的那么气派。 有了这个印象,就很难让人产生郑重以待的心态。 “师妹,你适才鲁莽了。” 秋山与秋云避开众人,站到路旁的树下小声对话。 秋云不以为然:“我们入剑林,那白舟可未必能从峰顶下来,既有机会,便该与之交往试探。” 秋山摇头道:“我观那小子不好取信,只怕你贸然搭话示好,反而会让他警惕。” 其他话他没说,但心里清楚,在元虚山偷袭白舟反被他重伤,他大概也知道了那些师弟师妹们的真实死因。 怎么不警惕自己? 只希望,能够把这小子引入剑林…… 想着,他心有所感,抬头,隔着缠绕剑峰的云层,似乎看到了一双幽幽的眸子。 “啊啊啊——”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229-240)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31965 第二百二十九章 剑林妖异,元刹喂仍 剑云遮天,剑峰上的植被显得一片惨淡灰败。 突如其来的叫声,扼住了山径上每个人的咽喉。 无论筑基是结丹,都站得近了些,后背悚然。 因为没有人知道,这声音到底来自哪里。 这声音像是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秋山和秋云也不例外。 “师兄?” 秋云有些紧张地看向秋山,向他确认。 秋山知道现在不能慌,大声道:“剑峰乃是青冥门户,剑林更是不知葬了多少先贤先圣的本命仙剑。这些仙剑斩妖除魔,自是业障不少,有些异响实属正常。” 这番话倒也合理,况且还是秋山师兄所言。 其他人,尤其是那些筑基弟子心神稳定下来。 “好了,调息也差不多了,我们稍作准备,入林吧!” 资深结丹们自储物法器中取出几张香案,摆上兀自带血的妖兽头颅、内脏。 点香祭拜。 五根香火点燃,香柱不动,猩红的火头便在众人视野中慢慢晃动起来。 「啪啪」声起,像是有人在敲打香案。 众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无风的剑林中,开始透出幽幽渺渺的声音来。 乍听如歌,细听又似乎是风吹树叶。 「滴答」、「滴答」…… 香案上供奉的妖兽头颅和内脏,流出了半凝固的污血,越流越多。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与妖兽的死目对视。 死目突然一活,猛地迎向了他们的视线。 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镇定些!”结丹呵斥了一声。 众人才回过神来,发现香案上的妖兽头颅根本纹丝未动,之前的污血也消失不见,一切都像是他们凭空想象出来的。 可是,为何那么逼真? 弥漫在剑林中的云雾,突然凝滞,而后猛地震荡一下,仿佛无声处放了一道惊雷。 香案上燃着的三长两短香,烟柱细细,向剑林云雾里飘去。 云雾自然而然荡出了一条幽深的孔洞,直通往剑林深处。 结丹们看着那条纯白云雾中的幽深孔洞,对视一眼,咽口唾沫,阴森之感萦绕心头。 有那么一瞬间,那条幽深的孔洞,在他们眼中,显现为一个白脸张开的大口,以及直连大口的食道。 一时之间,没有人敢率先走入。 “我来吧。” 秋山在关键时刻,展现了他作为宗门翘楚的风骨和担当。 排开众人,率先走入了云道之中。 秋云也跟着走了进去。 其他人这才陆陆续续进入那片几百年都未有人迹踏足的未知之地。 “啊啊啊哈哈哈——” 悠远空洞的叫声笑声,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却有让人恍惚间又感觉自己听到的是风声。 剑峰顶。 元刹坐在岩石上,抬起一条腿踩在石面,美脚上修长粉嫩的玉趾紧紧抓着石棱,压迫之下,更添剔透粉润。 那条白皙修长的美腿这样蜷膝对叠,反而显得更加修长润腴。 她怀中搂着支离剑,下颌抵着膝盖,看似百无聊赖地看着山下,看着剑林。 修长的剑眉微蹙,却透露出了她从未示人的隐忧。 元婴之前,她也不敢入剑林。 前天,为给白舟找剑,她第一次进入,无果后很快便走了出来。 那时她就知道,剑林仍然在排斥她。 所以,她才犹豫着没有直接带白舟进去,也所以,她才想等白舟成了剑道,两人一起进入,那样稳妥些。 此刻,那些结丹和筑基焚香祭拜过后,剑林开路。 她手中的支离剑,却比往日更加兴奋了。 仿佛生出了脉搏,颤动强劲。 是终于见到血食的饥渴? 还是故人重逢的喜悦?或者,是对厄运将临的恐惧? 元刹吃不准了。 她回头,看到白舟从天而降,收起了残剑。 韩笠子为他整理衣衫,两人言笑晏晏,一片温情。 元刹却不安起来。 带白舟回来,会不会是个错误? 若他连那把残剑都无法收服,那剑林中的妖剑又怎会入他把握?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白舟走到元刹坐着的岩石下。 元刹懒懒地「嗯」了一声,舒展了踩在岩石上的美腿,粉嫩修长的脚丫五趾大分,剑云中漏下的夕阳照耀,美足剔透柔嫩,无一处不美。 美腿的肌肤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放心,最多两天,我应该就可以进剑林了。” 白舟以为她是在担心那些筑基和结丹抢先拿到好剑,出声安慰。 当然,也不全是安慰,经过一下午的磨合,残剑大致能够顺从他的心意。 他御剑越来越纯熟了。 至于说剑道,让游老爷多解读解读元刹的剑气,反倒是比御剑飞行更容易领悟。 元刹看了他一会,笑道:“急什么?先拿到奖励再说。” 猩红裙摆飘荡,熟香盈鼻,高挑的美人落到白舟面前:“走,吃饭。老早就闻到笠子做的晚饭香味了。” “元婴也会兴起口腹之欲么?”白舟牵起美人的手,两人往草堂前踱步。 元刹和他十指紧扣,长出口气:“我只是想起师父还在的那些时光。” 白舟听了,将她修长的手拉到口边吻了一下:“以后有我,你不会再那么孤单了。” 元刹望着他,美眸温柔,浅浅笑了。 白舟嗅着美人手上的幽香,还是觉得她情绪有些低沉,半开玩笑道:“不然奖励提前给了我吧,反正御剑飞行很快就熟练了。” 元刹「噗嗤」一笑,正想逗逗白舟,眼前白舟的脸忽然闪现成了一张惊恐脱皮的血肉面庞。 她眨了眨眸子,那张血肉面庞忽而拉远,成了被一把剑镰斜斜斩刺贯穿、钉入地面的上身。 “白舟……” 她一把将白舟抱紧。 “我在,怎么了?” 白舟轻柔地拍抚她的后背,察觉了些许不对。 元刹眼前闪过的景象消失,安静的峰顶,散发出橙黄灯火的草堂,忙碌充实的韩笠子身影。 还有白舟温暖的怀抱。 元刹长长松了口气,将手中几乎活蹦乱跳的支离剑拿得离白舟远了些。 元婴期的道心动摇么? 哼,区区幻觉也想影响本君剑心? 她默运剑气,平息剑心,在白舟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 用力攥了攥支离剑,有些难为情。 毕竟,她元刹可从来没有露出过适才那么情绪失控的一面,显得,实在是有些弱气。 白舟还在安抚着自己,这就更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但……小家伙真的很好啊,很好…… 一定,一定不能让他出什么岔子。 一定。 元刹索性捏起了白舟的下颌,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口唇。 唇舌如游鱼吸水,活泼灵动地绞动吮吸。 两条舌头互相嬉戏的轮廓在元刹白腻的脸颊上时鼓时收,口腔中不停响起闷闷的撩舔声。 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搂抱的身影也越来越融为一体。 元刹抬起一条白嫩美腿,盘上了白舟的腰肢。 感受到了他桀骜不驯的顶冲,隔着红纱小内裤,烫烫地烙在了她油润之处。 “唔……” 良久,两人才松开了口唇。 而元刹的两只挺翘玉汝,也早就被白舟解除了束缚。 在山风吹拂中,颤颤垂垂,轻轻晃荡着。 “刚才你看到了什么了?” 白舟轻轻揉弄,手掌顺着膨胀的汝肉弧度,呵护着,托举着。 肉浪涟涟。 元刹低头看着他玩弄自己双汝,呼吸渐促,直接挺胸完全凑入了他的手中。 “只是想要亲你而已。” “是吗?” 白舟怀疑地抬头,透过那因翘汝摊开而微敞的汝沟,看向头顶的美艳熟脸。 紧接着,柔软饱满的美肉便贴上了他的脸。 “呵……不是要奖励么?给你好了……嘶——小坏蛋,别咬……” 第二百三十章 覆脸美足,神通剑禁 剑林之中,时间好像与外界不同。 一行结丹和筑基在幽深的云雾甬道中不知急走了多久,可周围的色调却从来没有变过。 一样的苍白灰白。 就连偶尔突入甬道的乱草,都仿佛被浆洗过无数遍而褪色的绿。 “遇路急走,遇树急拜,遇血急退。” 结丹们都牢牢记着这句话,所以打从一进入云雾甬道,便带着各自的队伍,走得飞快。 进入剑峰之前,所有人都憧憬着在剑林拿到什么机缘。 进入剑峰之后,大伙开始忐忑起来。 毕竟剑峰多年不曾打开封印迎入他人。 况且,峰顶还有一个动辄杀人、不讲道理的元婴女疯子。 进入剑林之后,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消失不见了。 笼罩在这群人头顶的,除了压抑的安静,就是疲惫。 甬道的路一直蜿蜒延伸,他们也就一直急走。 “这会不会是什么迷踪阵法?怎么走起来没完?” 有筑基熬不住,气喘吁吁地说。 有人开头,紧接着便有许多人也跟着抱怨起来。 “闭嘴!你等以为这里是宗门其他地界?是那些已被开发彻底的仙人遗藏?” 结丹呵斥,声音格外刺耳。 此时此刻,谁的情绪都不大对劲。 “可是师叔,实在是太累了啊……” 结丹怒了:“谁说累?谁说累就留下试试!” 他走得更快了。 他身后的人生怕被丢下,也加快了速度。 抱怨收敛了许多。 秋云紧跟着秋山,看着秋山的背影,她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头顶忽然起了风。 她抬头,看到纯白的云雾游弋着,仿佛巨型吊死鬼下垂飘动的袍摆。 忽然浮现眼前的幻景让她脊背森寒,而后便撞到了秋山的后背上。 秋山停了下来。 “师兄?” 她问。 秋山侧过了身,前方的路上,长出了一棵树。 一棵歪脖树,像是仰天献祭的干瘦老人。 “遇树而拜!” 有结丹叫了声。 众人跪拜。 而后便幻听出了或讥诮、或痛苦的呻吟,所有人的皮肤都起了针刺般的幻痛。 这一瞬间很短,却让人头皮发麻。 歪脖树耸动几下,钻入了土中。 留下了一柄剑。 “机缘!” 有筑基眼尖,欣喜叫了起来。 适才的古怪,果然只是考验! 但结丹们不动,没人敢上前争夺。 秋山距离那把剑最近,感应了感应,有些失望:“诸位筑基师弟,上来试试是谁的机缘吧!” 几个结丹对视一眼,虽然对秋山自作主张有些不满,但也确定这剑于他们无益,让了开来。 秋山师兄真是宅心仁厚,一心为了大伙的机缘着想! 只有他不摆结丹的架子,还亲切地让大伙称呼他为师兄。 且这一路上,他也领头前行,真正当得起大伙的尊崇。 筑基们激动起来,防备着彼此,争着去接触那把剑。 明里暗里地过了几把招之后,一个筑基女修付出一条手臂的代价,获得了那把剑的认可。 这下振奋了筑基弟子们,他们一扫适才的不满和懒散,全都跃跃欲试。 也不必秋山带路,纷纷踊跃前行。 秋山和秋云反倒落到了最后,两人走过的地面,那女修被斩断的一条手臂,鲜血汩汩,一直顺着甬道,流向深处。 “师兄!” 秋云想起了「遇血急退」的禁令,看向秋山。 秋山看了一眼,却视而不见,大步迈向前方,在地上踩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血脚印。 因为他预感到,那把剑,就在前面。 秋云看着秋山的背影,心里压了一块大石。 峰顶。 元刹细细的臊吟飘转。 她高挑的身影前倾,一对雪白的挺翘巨汝临风激凸,任由比自己矮上一些的少年大口含吻吸嘬。 「滋滋嘬嘬」声不停响动。 她的两只大仍上已经被舔满了口水,油亮非常,闪动着草堂橙黄色的灯光,显得分外妩媚诱惑。 白舟灵活撩舔,大力吮吸的口腔,激起了道道肉浪,也激起了层层酥麻的电流,使得元刹享受到了从未享受过的快感。 她修长的美腿夹紧了裙摆,小腹褶出了「丫」字,「丫」心渐渐沁了一片湿迹。 「嘶嘶」作响,细密的剑气不自觉涌了出来。 呃啊……小坏蛋,再舔一会,就要不行了…… 会出事的…… 好在白舟浅尝辄止,吐出了被他舔得有些发白的桃花色大枣,为元刹扯起了抹胸。 “先吃饭。” 元刹反倒给他舔得不上不下,直接搂住他的肩膀:“用过饭,就好好伺候本君,可不许躲。” 白舟怎么会躲?只是笑了笑。 元刹剑眉挑了挑:“得意?” “有点,毕竟是青冥宗的人见人怕的剑仙,元刹上仙。” “好吃么?” 元刹果然直接,可白舟爱的也是她的这种直接:“有点刺激,现在舌头还有点微麻。” 剑仙美人的美汝,尤其是汝蒂大枣之上,渗着丝丝的剑气。 含舔起来,凉飕飕、辣丝丝的,别有一番情趣。 元刹咯咯笑了起来,似乎很得意。 白舟察言观色,看得出这是她故意增添的意味。 倒是有些期待吃过饭后的认真品尝了。 “饭好了。”韩笠子在草堂门口轻声唤。 元刹「啵」地吻了下白舟的脸蛋:“吃饭。” 她走到草堂前停了下,慨然道:“我都忘了有多少年不进草堂了。” 白舟揽住她的腰肢:“这次不再是你一个人。” 元刹和白舟对视一下,点头,两人一起迈入了草堂。 进入草堂,元刹恍惚了下。 看着干净温馨的屋子,仿佛又回到了有师尊关爱的那些日子。 随即甩了甩头,发髻轻颤,坐到了床上。 白舟和韩笠子在她两侧坐下。 一餐饭,三人在说说笑笑中温馨度过。 元刹与白舟挑明了关系,爱屋及乌,对韩笠子也很是温和。 吃过饭后,韩笠子默默收拾好餐桌,便悄悄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元刹仍保持盘腿坐着的姿势,伸个懒腰,腰肢显得玲珑修长,胸前的美汝高高绷起又颤颤回弹。 她笑眯眯直接歪倒在床上,五心朝天的粉嫩修长美脚,脚趾俏皮挑动,显得分外诱人。 白舟坐在一侧,含笑看她,知道她今天心情很好。 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美脚。 元刹的身高比他高不少,美足竟然也比他的脚长上一截,这么一握,掌宽握住,纵长却根本无法把握。 脚掌厚厚软软的美肉,贴摩着他的掌心,让他有一种异常充实的握感。 元刹上身侧向他,以手腕支起脸颊,笑眯眯看着他,也不嗔他把玩自己的大脚。 “我一直觉得我的脚很大。” 她说。 白舟坐得近了些,轻轻把玩着两只手都握不全纵长的美足:“很纤细,修长不是大,是性感。” 元刹「噗嗤」一笑,伸出手指点了点白舟的脸颊:“难怪玉霜、怡云和韩笠子对你死心塌地,这么会哄女孩子开心。” 白舟拈起元刹颗颗修长的足趾,拧动,抚摸:“我只哄我喜欢的女孩子。” 元刹没有回应,却深深地望着他。 白舟回望过去。 元刹神色忽而认真:“你要好好修习剑道。” 这话好像另有深意。 白舟拉起她的一只美脚,贴在自己的脸上,纤细而修长的脚丫长度,覆盖了他的下颌到额头。 “你帮我,我能更快修成剑道。” “怎么帮?” “这样……” “嘶……痒啊……呃咯咯……别舔……呃嗯……” 元刹看着面前的小坏蛋,看着他放肆又热情地舔舐着自己,痒和酥麻像是平地而起的烟火,直接炸开了心扉。 【元刹好感:48+6】 第二百三十一章 对床足美,萝莉所念 【剑禁——周身三尺,众剑俯首(仅限同境与实体,对剑气起到削弱效果)】 也就是说,同境剑修的实体剑接近三尺,便发挥不出战力。 但也能够削弱敌人的剑气攻击。 那也够强了,即使敌人不接近,白舟也可以去接近敌人。 手中的修长脚丫突然抽了回去,弯下鲜嫩的大拇趾戳了戳他的脸。 “怎么还走神儿了?” 元刹含笑问他,美眸打量着他的脸,透出爱意和兴味。 白舟握住伸在面前的足踝,亲了下那颗剔透粉红的大拇趾。 元刹轻吟一声,红唇微启,透露出几分兴奋与震颤的敏感意味,却没有收回脚丫,任他把玩。 白舟拈动着她的嫩趾,语气随意地问:“你知道剑禁吗?” 元刹慵懒地眯着眼睛,侧枕手腕:“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从哪里听来的?” 白舟没有回答,抓起她另一只白皙的足踝,将两只修长的大码美足拢在了一起。 插入足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元刹因为酥痒忍不住发出了婉转媚人的呻吟。 十颗嫩趾活蹦乱跳的。 白舟想要把玩这双美脚很长时间了,今日心愿得偿,倍感充实快乐。 但他当然还是想要通过元刹验证一下剑禁神通在剑林中有没有用处。 于是将脸埋入熟香扑鼻的两只粉嫩大脚之中,声音闷闷:“这个问题是不是很难?” 好胜的元刹当然受不了他这种语气,直接就夹拢了脚丫,磨蹭着他的脸颊:“哼,如此小看本君么?想来是怡云跟你提了一下。” “剑禁确实是我们剑峰的剑道神通,只是我却是不会。那是剑峰失传一脉的绝学,配合剑林中的妖剑妖镰,在剑仙之争中,可越境杀人。” 这么强悍么? 莫非元刹是想要让自己拿到那把妖镰? 心里有了底,白舟被脸上的美脚引逗得情兴勃发,把住元刹的玉嫩脚背,向她慢慢挺进。 两条白嫩大腿膝盖弯曲,向着两侧突出,腿根渐渐岔开。 猩红的裙摆在乳白色的肌肤上流滑而下,丰腴的大腿齐根而露。 白舟吻着抵在嘴边的粉红足跟,看着元刹的颤颤腿根,很想了…… 茧山。 星空之下,三个大红萝莉,仍然显得那么鲜明。 “看来他们已经进入剑林了。” 道一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浮现的血红疮疤,它正沿着青色的血管,向着她的手臂蔓延。 道二语气仍含忧虑:“妖镰可未必会听话。这么多年无主,或许真的成为异物也未可知。” “宗主要得到八荒熔血,须得妖镰,且让这些娃娃试上一试……” 道一此话,有不尽之意。 道三看了看道一的背影,想了想:“元刹倒是新收了一个传人。” 道一「唔」了一声:“那娃娃我看了,似乎有些六气泠然的底子。” “六气泠然?” 道二和道三同时讶然。 毕竟六气泠然可是道丧之前的飞升大能所创,道丧后几乎绝迹。 道一显得很平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是六气泠然与妖镰天然相克,他区区筑基,传承不了剑峰,更拿不到妖镰。” 听道一这么说,道三有点不赞同。 毕竟看起来,元刹小娃对这个后生很是亲昵。若她以元婴境相渡,六气泠然未必不能克制妖镰。 只是道一的想法让人捉摸不透,道三不敢说出心里话。 她现在都有些想不明白,道一为何同意让秋山进入剑林,为何有意让秋山去勾连妖镰。 是打算试探妖镰的底细,还是真的想要给秋山一个机缘? 疑惑着,道三眸子渐渐暗淡,心神勾连剑林中某个筑基,施展了移魂换影大法。 “夜深了……” 道一抬头,看着璀璨的星空,语气深沉,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夜深了,可是剑林的云道之中,仍然是一片灰白,不辨天色。 筑基结丹,一行人慢慢行来,已经有不少人拿到了机缘。 长长的队伍中,剑气弥漫,时不时有细细长长的剑光晃动。 之前压抑沉重的氛围,被取得仙剑的喜意冲淡了许多。 有些人,拿到了仙剑之后,萌生了退意。 反正进入剑林,本就是为了参悟机缘。既然拿到了仙剑,何必再继续冒险? 于是有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 资深结丹们没有一人同意。 “可是我等既已拿到了仙剑,实无必要再继续冒险!” 剑林危险诡异,这是有目共睹的,这话一出,所有拿到仙剑的筑基弟子全都应和起来。 “住口!你们要做反么?!” 结丹们翻了脸。 他们自然会翻脸,无利不起早,他们之所以答应护送筑基入剑林,自然也是为机缘。 剑林危险,人多总比人少好。 可如今,这些筑基得了便宜,结丹们却是一点好都没有落着,怎么可能放他们离开? 筑基们拿到了仙剑,人数也不少,此刻却不愿意再听这些结丹的指使,横着剑,坚持要离开。 结丹们气得脸色发青,若非顾忌筑基们手中的仙剑,早就出手拍死他们了。 双方一时僵持不下。 “你们走可以,但没人会再护送你们!”一个结丹抓住了重点,阴阴笑着说。 云道变幻莫测,谁都不确定回头的路还是之前的路途,若一个不慎,便可能走到要命的地界。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筑基们,气势顿时馁了下来。 “既然师弟师妹们想要离开,那便离开吧!为兄带你们走。” 站在众人之后的秋山忽然站了出来。 结丹们愕然瞪着秋山,怒道:“秋山!你懂不懂规矩!” “师兄师妹们见谅,秋山只是觉得,没必要再让诸位师弟妹冒险。” 秋山说完,直接带着那些拿到仙剑的筑基沿着云道返回。 结丹们看着秋山渐行渐远的背影,恨得脸皮抽搐,一时却也无可奈何。 道三换魂之人,正在秋山带领的筑基修士之中。 她借壳出现在这剑林之中,修为压制得与筑基相似,但灵觉却仍然保持在高境。 看着秋山的背影,她总觉得有些不对。 低头,影影绰绰的筑基身影之间,一条血迹在点点滴落,直连秋山的步履。 他人却看不到。 这一幕,显得有些妖异。 第二百三十二章 元刹口纳,剑林惊妖 “唔……我好像听说过,你并没有将剑峰的剑道学全。”白舟吻着元刹的美脚。 这话元刹可不爱听,美足轻轻踩上他的鼻尖,贴实,将他抵开一点。 “纵然没有学全,本座也是青冥剑道第一人……呃啊……” 白舟分开了她的足踝,向着她敞开的腿心跪行挺进,很快便要短兵相接。 隔着薄薄的内衣,元刹能够感觉得到少年那勃发的兴致,她尾椎便有些震颤,紧接着,便湿了。 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直接一拢,白舟便被拉扯得实实在在贴上了她。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元刹的大腿便有白舟腰肢到肩膀那么长,蜷起膝弯双腿并拢,脚踩床榻,直接便将白舟牢牢夹在了腿心。 若有人从后面望去,白舟的上身几乎便被元刹的白嫩大腿完全拢裹了。 “小坏蛋,是不是早就想了?” 元刹挑起白舟的下颌,挑逗。 白舟深吸口气,因为他感觉到了元刹在夹紧放松。即使隔着衣服,巨龙都受到了丰腴热嫩的爱抚。 而且,还有丝丝辣意。 他讶然地看了看元刹,那里也要藏着剑气么? 有些犯愁。 元刹咯咯笑了,似乎就喜欢看他这副有些无奈的表情。 她将白舟脑袋搂入自己的巨汝沟壑中,扯下一只抹胸,白腻美肉蹦跳而出。 而后,像是哺育婴儿般,大枣喂给了白舟。 白舟轻轻舔动,含吮。 “嗯……啊啊嗯……慢些个,本君说给你奖励,便不会食言……” 说着,她大腿夹拢得更紧,故意翕张美处勾引白舟根柢。 口中却道:“可惜,我剑道进入化境,剑气已遍布全身窍穴,你若是剑道不成,贸然交合,只怕会糟呢……” 美处小嘴配合着还吐出了不少口水,细密剑气冲击之下「嘶嘶」作响。 白舟哪里还不明白,这臊熟女是通过这个来引诱自己努力修行剑道? 心中温暖之下,又有些不服气。 于是他大口含入雪白美肉,「滋滋」嘬动。 舌尖确实灵活旋绕,飞速刮舔枣粒。 “呜呜……哇啊啊啊……” 元刹哪里领教过这种绝技,不过一会,便熟脸通红,浑身拢紧,恨不得立时就掰开纳入白舟。 “唔齁……”一声失控的呻吟透嗓而出,就在她不顾三七二十一要挑开内衣的时候,白舟忽然闪了开来。 残留在汝尖的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她失神地看着白舟,不知他为何就住了口。 迷离的视线中,她看到白舟突然站起身,解开了腰带。 狰狞勃楞楞解放而出,而后,直逼她的面前。 元刹咽了大大一口唾沫,喘着粗气,视线无法从狰狞挪开。 颤声问:“小坏蛋,想挨揍么?” 白舟没回答,而是将大家伙向着她挺得近了几分。 元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像是发烧了,忍不住便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得寸进尺么?” 美眸上翻,看着居高临下的白舟,尽量维持着残存不多的掌控欲。 “刚才夹住我不放的可是你……”白舟挑起元刹的下颌,拇指抚摸她腻腻的美唇,点弄那颗饱满的唇珠,“你既然撩拨起了我的火,当然得负责灭火了。” 他看着美人唇线锋锐的美唇,不知道塞进去后,会多么舒服,多么有成就感。 不过直到现在,他还保有理智,没有贸然顶破美唇,而是捏着根部上下甩动。 「啪啪」打着元刹红润透亮的熟脸,进行试探。 嗜好残杀无辜的青冥女剑仙,何曾被人打过脸? 更何况是…… 可是面对白舟的拍打,她却感觉到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欢愉。 她的鼻孔翕张,喘气越来越粗。 突然收拢伸展的美腿,将白舟绊倒。而后,熟美高挑的元刹猛地扑到了他的身上,大口含入。 “唔……” 她的美喉一下便鼓鼓囊囊起来。 用力往深处塞了好一会,她才咳嗽着连带着许多胶黏口水吐了出来。 “小坏蛋,本君可不愿意如此被动,即使要这样,也要本君在上面。” 白舟想坐起身,一只大码臊脚便踩上了他的脸,将他踩得躺了回去。 元刹捧起春袋,含吮嗦舔,含混道:“别动……唔……滋滋……” 白舟感受着元刹湿润温软的口腔,快感抬升。 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了血淋淋的碎尸场景。 他施展起了瞳术。 剑林云洞深处,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 地上躺满了死尸。 个个死不瞑目,笑容诡异。 没有一点血。 “别慌!没有见血,便问题不大!” 几个结丹修士神情凝重,站在尸堆里,警惕地看着四周。 所有人都感觉晦气。 秋山未带走那些筑基修士之前,没人出事,那些人一走,他们便遇到了一株妖树。 跪拜无用,谁拜谁死! 还是其中一个暴脾气结丹催动法宝,炸碎了那株妖树,才使得大伙脱离了危险。 筑基修士却死尽了。 “这些废物,死便死了,接下来我等同心协力,还比不上一群废物筑基修士么?” “马师兄所言极是。” 有了主心骨,大伙心神稍定。 “这些尸体……” 有人随口问了一句。 马师兄皱眉:“晦气!烧光了事。” 一把真火点出,地面却陡然空了。 “尸体不见了!” “诸位师兄,如何不走了?” 头顶,熟悉的声音响起。 结丹们抬头,瞳孔猛缩。 “啊啊啊——” 剑林中叫喊声若有似无。 道三移魂的筑基女修,回头,什么都没有捕捉到。 其他筑基修士们紧紧攥着拿到的仙剑剑柄,神经紧绷。 他们也似乎听到了叫喊声,却没有人敢出口相询。 似乎觉得不出口便是幻觉,一出口就会成真。 秋山和秋云在前方带路,两人步伐渐渐沉重,肩膀也微微下沉,似乎为重担压沉了肩膀。 道三移魂的筑基女修看着秋山,目露疑惑。 因为她忽然觉得,这个秋山,没有人味。 尽管他脚步沉重,却看起来似真似幻,不像实体。 就在这时,秋山脚步一顿,忽然转过头来,盯了道三一眼。 有那么一瞬间,道三没有看到秋山的眼瞳。 第二百三十三章 白圆温热,微咸微涩 “滋卟……滋卟……滋滋滋……” 剑峰峰顶,草堂中灯火摇曳,为充斥满室的暧昧气味增添了几分温馨。 床榻上,时不时响起美熟女响亮的吮舔声,投入又沉醉。 窗外,韩笠子靠坐在窗下的墙壁,一下一下拉扯着大腿上雪白丝袜。 说心情没点沮丧,那是骗人的。 哪个女孩子愿意将自己的爱人分享出去?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她抬眸看向剑云缭绕的夜空,看着云隙偶尔漏出的星光。 白舟已经对自己很好很好了,只要他喜欢,自己是什么都愿意为他去做的。 一阵风自峰下吹来,挟着几分腥臭的血浆气味。 韩笠子望了过去,眸子里浮现几分惊恐。 温暖臊香的屋子里。 床榻上的被褥堆山叠浪,韩笠子辛苦半天打扫全做了无用功。 被褥上横陈着一丰熟高挑一精壮有力两具肉体。 熟女面朝少年脚的方向,一对饱满圆白的硕臋沉甸甸压在他的胸膛。 她上身的抹胸已经被拆到了腰际,一对白颤水润的大白汝在少年从腋下伸入的一双手的把玩下,变幻出各种羞人的形态。 “唔唔……” 元刹吸得嫩红两颊都凹陷,撑得圆圆「哦」起的红润美唇长如章鱼马脸。 美得她连美眸都眯了起来。 白腻的琼鼻鼻孔快速翕张着,在品味满口馥郁的雄性气味,让她欲罢不能。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她一点都不喜欢白舟的味道。 微涩微咸,撑得她连舌儿都没处可放。 真想不通,怡云为何会对白舟痴迷到那种地步。 然而,随着白舟的摩挲与疯狂顶动,她渐渐沉沦了进去。 对这不太喜欢的味道上了瘾,而且,好粗壮…… 白舟看着面前蹲伏背对自己的美人背影,感受着她嫩滑胶黏的腔子裹吸,再加上手中握着的一对软嫩已极的肥硕,快感自腹下直冲颅顶。 他闷哼一声,猛地收回双手,把住了面前弧度完美的浑圆肉腚,疯狂冲刺起来。 “呜呜呜……” 元刹猝不及防,马脸狂吸,美喉飞速起伏鼓荡,口角被扯出了越来越多的胶黏。 “呼唧呼唧呼唧——” 这等本应只在另一个腔子里鼓荡传响的臊声,却羞耻地回荡在她的小口之中,让她多少有些憋气。 不知几百下后,她被巨龙杵动已经失去自控能力的美舌忽然感觉到巨物再次膨胀,而后深深抵入喉咙深处。 “噗噜噜——” 她咽了满口。 白舟没有像往常那样享受余韵,直接搂着心爱的美人硕臋,将她搂在怀里。 “咳咳——”元刹边皱着琼鼻吞咽白流,边咳嗽着。 但也感觉到了白舟的凝重。 她翻了下白眼,张开唇线锋锐、唇珠饱满的口儿,几缕白流出嘴角又给她舔了回去。 “怎么了?” 白舟看着头顶盘旋不休的红色气流:“你没感觉到么?” 元刹循着他的目光抬头仰望,摇头:“什么都没有。” 在白舟施展瞳术的视野中,红色代表着危险。 元婴境的元刹却感知不到,这说明这些红色气流不一般。 而这红色气流,却又透出妖兽的妖气。 白舟怀疑正是他打算吞噬的妖兽在搞鬼。 「嗤嗤」声响,传自半睡的巨龙。 元刹低头看了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倒忘了告诉你,本君口中也有剑气。” 说着,她伸出玉指拈挑,翻来覆去,很宝贝地检查了一遍,才笑眯眯道:“还好没破。” 白舟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破了也问题不大,因为值得。” 元刹美眸眼帘抬起:“你果然是个小坏蛋。” 白舟的话除了夸赞元刹口得很好之外,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他双目微阖,全身气息陡然一变。 缈缈剑意透体而出。 元刹美眸一凝,定定看向了他。 窗外紧张盯着山崖上忽隐忽现诡异身影的韩笠子感应到了屋子里的剑意,突然回头。 剑意扩张,纸窗顿时绽裂。 那立在崖边的诡异身影,如风吹沙,消散无踪。 韩笠子松了口气。 “吱呀——” 白舟已经穿戴好推门走了出来,他看着手中乖驯无比的残剑。 对跟着出来的元刹道:“我会帮你振兴剑峰的。” 这倒也单纯是为了元刹。 这两天和元刹在剑峰闲聊,白舟了解到,若想以弟子身份进出青冥已经发掘的仙人遗藏,是有资格限制的。 只有各脉亲传弟子才有资格。 剑峰由于封闭多年,如今早已没有了这份特权。 除非能够在宗门大事上显露出不俗的助力。 元刹本就不怀疑白舟这句话,如今眼见得他和自己亲昵了一番便成了剑道,更是不会怀疑,只欣然点头。 “现在,该去见识一下剑林了。” 剑林中。 云道深处。 跟着秋山的筑基们越发不安起来。 云道中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可自跟着秋山返回,每个人都感觉过了很久。 前方还是不见尽头的浓雾。 周围一片安静,声音似乎都给这厚厚的云雾过滤了出去,宛如耳聋一般。 有人忽然脚下一绊,踉跄之下,踏出了云道。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了他。 “我绊了一下……” 他讪讪解释一下,试图收回脚来。 腿上一轻,紧接着便看到人们的眼神透出了古怪的意味。 他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腿,只看到了一片血红,然后才是难以抵抗的剧痛。 “啊啊啊——” 他伸入云雾中的腿,竟然齐齐断了! 惨叫似乎惊醒了沉睡的剑林。 云道两侧的云雾开始剧烈震荡,翻涌出大片大片的泡状云雾,宛如沸水。 “向路中间聚拢!” 秋山护着众人退到云道中间,离那断腿弟子远了许多。 “救我!救我!秋山师兄,师妹!” 断腿弟子已经倒在了路旁,似乎感应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恐怖结局,伸长双手求救。 那个跟着他一起进入剑林的师妹面露恻隐,迈前一步,却给秋山横臂拦了下来。 “你没发现他的剑不见了么?” 秋山这话一出,众人才反应过来,断腿筑基一直握在手中的仙剑,在大伙的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飞了。 诡异的压抑笼罩了整个队伍,在断腿弟子的呼喊声中放大。 泡状云雾飞速突鼓,向着路中的人们压缩,眼看就要触碰到另一个筑基。 那个筑基进退不得,只能双手握剑,纵于面前。 可让谁都想不到的一幕突然发生了,膨胀到极限的泡状云雾突然破裂,一只枯枝般的手伸了出来,猛地抓住那个筑基手中的剑,抢了回去。 剑光一闪。 筑基,人头落地。 很快,许多云雾泡破裂开来,伸出了枯手,抢剑,杀人。 【吞噬磨剑鬼x3,获得修为3455……】 【筑基三层:611/12000】 白舟落到云雾弥漫的剑林之中,抹去了残剑上的血迹。 一脚踢飞了一条磨剑鬼的断臂,断臂上的手枯如树干。 筑基三层之后,他感觉自己的筋骨进一步轻盈,皮肉更加柔韧了。 果然还是得大量吞妖,这些磨剑鬼筑基三层实力。但有元刹压阵、韩笠子帮忙,再加上瞳术可以看清迷雾。 吞起来还是非常轻松的。 他环顾四周,对身边的元刹和韩笠子道:“一切都很平静,要得仙剑,我们应该来得不晚吧?” 元刹笑了笑:“晚也无妨,若有人抢了你的剑,本君就请他埋在剑林好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志在妖镰,肉树瘆瘆 云道如沸,瘆人之感自尾椎直冲颅顶。 人头在地面滚动,鲜血离披。 这下,不用别人提醒,人们也知道急退了。 在秋山的带领下,残余的筑基弟子沿着云道疯狂奔逃。 可云道两侧的泡状云雾仿佛感染的疱疹,不断向着他们蔓延,穷追不舍。 混迹在筑基弟子们中的道三也觉得有些蹊跷。 身为宗门老祖,宗上臂膀,别人没来过剑林,她确实来过的。 剑林虽凶险,可也不至于如此穷凶极恶。 这是怎么回事? 是妖镰真的化妖?还是说这些人中,有着玷污剑林之人的存在? 一道血光蓬然射出,血肉骨钉炸碎了一只伸向筑基弟子的枯手,秋山收回骨钉,凝重道:“这样下去不行。” 后有云泡,前又没有出路,两侧云雾不敢入,谁都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可是除了没命奔逃之外,又有什么办法呢? 剩下的几个筑基已经慌了。 秋云要稍微好一点,却也因为毫无反抗能力而暴怒:“师兄,莫非真的没有什么反击手段了么?我青冥弟子在自己的山头,竟遭遇如此屈辱迫害,实在可恨!” 兜帽滑落,露出了她一张蛇鳞猫口的怪脸。此情此景,更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秋山想了想:“剑林关钥,是我们的唯一出路。” 有筑基不懂,脱口问道:“那是什么?” 秋山闭目感应,而后面对某个方向:“妖剑妖镰。” 道三闻言眸子一动,明白秋山此行所为便是妖镰剑,可她却也好奇,不知他凭借区区结丹修为,如何能拿到这把妖剑。 莫非道一给了他什么杀手锏? 秋山一番鼓动,已经慌乱的筑基弟子们即使害怕,也觉得目前只有秋山师兄可以依赖。因此只能跟着他冒险突入云雾,向着秋山感应到的妖剑方向而去。 初入云雾,倒是没有像那断腿筑基弟子那样遭遇莫名斩杀。 只是云深雾重,视线受到阻碍,让所有人都感觉不大舒服。 他们周围再次恢复了安静,却让人觉得比适才的云道追杀更加危险。 “你是要带我去拿妖剑妖镰吧?” 白舟看着前面带路的元刹,忽然开口问道。 元刹闻言娇躯顿了一下,回首笑望他:“猜到了?” “这很好猜,我是咱们剑峰的传人,要振兴剑峰,自然要拿到剑峰的另一把镇峰之宝。” 白舟要进入剑林,这两天自然已经和元刹将剑林的情报打听得差不多。 妖剑妖镰的来历,他也是清楚的。 剑峰最初的峰主是夫妻,男主死后,他的本命妖剑就再也没人拿得起过。 而面前这片偌大的妖异剑林,其实也是这把妖镰作祟所化。 他不信元刹之前没有尝试过收取妖镰。 既然她都失败了,那么区区筑基三层的自己,得到妖镰的认可其实不太可能。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残剑,但也没必要退缩。 “嗒嗒……” 元刹踩着银色高跟凉鞋,修长白嫩的美趾蜷拢在银底之上,站到了白舟的面前。 她看出白舟没有底气,挑起他的下颌,认真道:“小家伙,我希望你能够收取妖镰。可是,说到底这是我和师尊的事情,你没必要承担那么多。” 「叭」地一声,她吻了吻白舟的嘴唇:“不要有太多压力,若是不愿,便不去。” 白舟看着面前高挑熟女的眸子,读出了深深的不甘与……忧虑。 元刹应该还有话没有和盘托出,看来这把妖镰牵涉不小,对她来说很重要。 知难而退是明智,但不去试一试便吓得退缩,确实懦弱。 白舟握住了挑起自己下颌的嫩手:“我们去试一试。” 他忽然在想,妖剑妖镰,若是真有妖气,是不是也可以吞噬? 元刹美眸里透出了欣喜与坚定:“好,我们去试一试……” 话没说完,她剑眉蹙起,煞气透体:“有人,捷足先登了。” 循着她望去的方向,白舟却感应到了一团浓重的妖气,在弥漫。 彷如奇袭前的饿虎。 秋山等人停下了脚步。 他们面前矗立着一棵血肉之树。 “哈!” 秋山笑了出来,显得有些失态。 “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剑峰剐人,是为了饲养它!” 秋云跟在秋山身边,抬头望着面前的巨大肉树,久久无法回神。 这棵树完全是由整齐划一的肉片纠缠汇合组成,形似一颗十几丈高的大心脏,时而膨胀时而收缩。 膨胀时,肉片张开,仿佛开屏,收缩时肉片闭合,挤出腥浓的黑红血液。 那些血液流入树根,树根响起低低的啜饮声。 若是闭上眼睛,会以为那里蹲着一个捧着粥碗的饥饿老人,在疯狂进食。 他们在盯着树干,道三却看向了树冠。 那是由无数把残破的仙剑组成的遮天伞盖。 道三一一望去,发现这些仙剑无一不是青史留名的神剑,或斩龙或灭魔,在青冥悠久的宗史中曾立下了辉耀后人的赫赫战功。 可谁能想到,本应于剑林韬光养晦,等待有缘人携之重入江湖、斩风破雨的它们,此刻残破如此。 英雄末路,化为了妖剑的养料。 秋山向前迈了一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残余的筑基弟子。 “诸位师弟、师妹,你们都是曾得到仙剑,受剑林青睐的人。师兄我,可否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秋山就是秋山,说话仍然是那么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筑基修士们已经随着他走到了这一步,当然会相助到底,毕竟,这事关大家的生死。 “秋山师兄请讲。” 秋山叹了口气:“要想离开,关键便在这肉树中的妖剑,我们齐心协力,推倒这树,释放妖镰。” “愿听秋山师兄吩咐!” 筑基弟子们将云道中受追杀压迫而憋出的火气,全都冲着肉树发泄出来。 毫光大起,黑血喷溅。 肉树疯狂开合密集的肉片,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仿佛在苦苦哀求。 “师弟师妹们,再加把劲!这妖树,就要死了!” 一丛黑血暴射出来,淋了秋山满脸,显得分外狰狞与扭曲。 秋云有些关切地为他擦拭,却被他一把推开:“快了!就快了!” 秋云从地上爬起,看着让她有些陌生的秋山,很想问一句。 什么快了? 「叮咚」嗡鸣,忽而在众人头顶响起。 那些死去的名剑,忽而无风摆荡起来。 “啊啊啊——” 肉树尖声嘶叫着,黑血喷满了筑基们的身上,发出了临死前最恶毒的诅咒。 第二百三十五章 妖剑谁属,白舟黄雀 青冥滚雷峰上,雷击终年不止。 寸草不生的峰头,只留着一株株杂乱无章的树木。 经过无数岁月的雷击电打,每一株树木都呈现出无法长大的病态畏缩,焦黑包裹着宛如红肿伤疤的嫣红,令人作呕。 树木上枝干脱落形成的红肿疮疤,如同一颗颗充满憎恨的眼睛,雷光闪烁中,既绝望又恐慌地窥视着峰顶的人。 峰顶的两人望向暗夜中的剑峰,窃窃私语。 “道兄觉得秋山那孽畜,能拿到妖剑么?” 其中一人身体柔弱无骨,披着一件宽大的白羊毛披风,蟒蛇一样盘卧在地上。 羊皮披风凸起处,顶着一张诡异的面具,表情似哭似笑。 声音也像是声带熔化般让人黏腻不适。 诡异面具身旁端坐着一道高大瘦削的身影,浑身焦黑,怀中抱着一只焦臭的死胎,轻轻摇晃。 过了好一会,他的声音才在满山雷殛中轰响:“剑峰没落了。” 诡异面具露出一抹笑容:“道兄觉得秋山那孽畜有资格得到剑峰一半?元刹能依他?” 高大焦黑的身影道:“秋山拿到了妖剑,便也是剑峰之主。元刹还能如何?” 诡异面具发出一阵让人恶心的笑容:“唉,若真是这样,元刹还不如前天在门口就给我们杀了呢……到时候,她不得郁闷死?” 这两人便是之前元刹带白舟回宗,堵门的三元婴之二,殛雷和死面。 殛雷哼哼笑了一声:“秋山倒真有些手段。” “是,有些手段。不过终究是宗门豢养的牲畜,对付了元刹之后,他逃不了被吃干抹净的命运。” 殛雷突然转头,望向宗门群山某处,淡淡道:“没有人可以抵抗得了的宿命,宗主飞升,也不例外。” 诡异面具听了,表情抽搐一下,却聪明地没有接话。 在这场宗主飞升的大局中,元刹是个变数。如今,大伙要做的,就是控制、甚至抹平这个变数。 就这么简单。 又一阵天雷乱轰,将两人诡异的面容映衬得更加诡异可怖了。 剑峰剑林。 雾气将林地遮罩得一片惨淡。 “收服不了妖镰,剑峰便只有一半。我们的剑道,也就只有一半。” “师尊正是因为剑道残缺,最终无奈憾然兵解。” “我如今修到了元婴,也要面临同样的问题。” 向着诡异哭声来源行去,元刹轻声对白舟诉说着。 既然白舟决定试试,她便将有关妖镰的一切都告诉他。 “这么多年过去,妖镰受剑林滋养,反过来反哺剑林,增生血肉。已经很难判断它究竟是器物还是妖物了。” 银色高跟凉鞋一顿,美足转向,元刹面对白舟:“小家伙,你只用了短短时间便成了剑道,我相信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做这妖剑的主人,这剑峰的主人……” 她认真看着白舟的眼睛:“但未必是现在,答应我,你只是去试试。” 白舟回望她:“我知道轻重。” 他的主要目的,当然是吞妖。 其次才是见识一下妖镰,看看有没有可能吞噬它。 肉树像是一个被虐待的婴儿般哭嚎,声音让在场的众人既恻然又惊骇。 在筑基们合力摧残下,树上的血肉掉落一地,树干畏缩了一大圈。 有幽幽紫光透出。 一直在筑基们之后等待的秋山看到紫光,眼睛亮起。而后,他伸手入怀从胸口的疮疤中,扯出了一截臂骨。 臂骨莹白如玉,受到秋山胸口血液的滋养,色泽完满,姿态舒展。 像是在他大片的疮疤上,开了一朵白莲。 喊痛的却是秋云。 随着秋山拽出臂骨,秋云捂着胸口渐渐佝偻,有黏白的液体自她前胸涌出。 阵阵诵唱声自臂骨上传响,宝相庄严。 道三回头看了看臂骨,不由讶然。 想不到道一竟然连初代剑主的舍利骨都给了秋山,看来,这妖镰他是志在必得了。 秋山猛地咳嗽起来,喷出点点黑血。 “师哥……”秋云忍痛,还是扶住了秋山,轻轻为他拍着背脊。 秋山苦笑:“这剑骨舍利,实在霸道,我结丹体魄,竟也支撑不住。” 说着,他一脸深情地望着秋云:“只是苦了师妹,代我受痛。” 秋云畸形错落的脸庞兽多于人,却满含柔情:“道侣本应同心,秋云有幸能与师哥同体同感,痛也甘愿。” 秋山看着秋云的怪脸,叹道:“为了助我抵消灾病,你花容月貌都已……师兄答应你,待我执掌剑峰之后,便与你正式结为道侣。” 秋云的妖眸里闪动起希冀的泪光,紧接着,秋山便继续扯起了胸口的臂骨,将她痛得大声嘶吼,倒地抽搐。 “师兄不要管我,只专心收服妖剑……” 这句话轻飘飘在草丛中传荡,秋山早步至筑基修士们的身前,也不知听没听到,气概慷慨: “剑峰为我青冥门户,妖剑乃是剑峰枢纽。今日,于公,剑峰必收归宗门提调,于私,也是诸位师弟师妹们脱离陷阱的关键!妖剑俯首,我们头顶这古剑树冠,便非我等莫属!” 他回头看了看激动起来的筑基们,猛地一狠心,将胸口的臂骨完全扯了出来。 胸口疮疤中激射的鲜血,泛着妖异的光芒。 “宗门盛衰,己身生死,在此一搏!诸位助我,收服妖剑,振兴剑峰,昌我青冥!” “收服妖剑,振兴剑峰,昌我青冥!” 筑基们纷纷大喊,铆足了灵气准备帮助秋山。 道三冷眼旁观,也不得不承认,秋山这人在蛊惑人心为他送死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 演技很绝。 确实是个人才。 她回头看了眼蜷缩在草丛中的秋云,摇了摇头。 秋山手中的臂骨张得更开,尖锐的嘶吼自其上传来。 肉树为之噤声,彷如遇到了天敌。 众人在秋山的指挥下,摆出了祭祀阵法,割腕输血,绘制符文。 肉树树根颤动起来,古剑树冠嗡鸣抖动。 众人一看果然有效,更加振奋。 夜风忽劲。 道三直觉到了阴秽的事物在飞速接近,充满了难以平息的愤恨和饥渴。 下意识向后退却。 与此同时,她发现秋山也不动声色地后退。 “呜嗷——” 浓雾遮罩,肉树之后,一尊巨大的白色妖物破地而出,高高跃入天空,向着摆出献祭阵型的筑基弟子们疯狂扑下。 剑风四起,树冠上的古剑发疯般颤抖起来。 等在一旁的白舟看着空中的那头诡异妖兽,有些讶然也有些兴奋。 想不到这头妖兽,竟然有筑基后期的实力! 很好。 第二百三十六章 剑道初展,大妖入口 妖兽从天而降,筑基弟子们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它在视野中迅速放大。 这头妖兽包裹着诡异的白色硬壳,形如人体,细长瘦削,长着垂到脚面的长臂,背后是四片骨骼汇成的如蛾翅膀。 脑袋也如蛾子一般,一张裂到腮根的尖刺大嘴,异常恶心。 妖兽有筑基八层乃至九层的实力,可这些筑基弟子最高也不过筑基四五层。 所以,妖兽的动作在他们的眼里,快如闪电,他们连有效防御都来不及做出。 “秋山师兄!” 还有人寄希望于向秋山求救。 妖兽臂展极长的爪子便抓了过去,一颗脑袋像是泥塑一般被抓成了浆糊,殷红流淌。 妖风吹动肉树,古剑「叮当」。 胖大的阴影与浓郁的血风中,众人都陷入了绝望。 而后,便有人听到有剑鸣铮然。 一道极不寻常的金火色剑光从天而落,斜斩而过。 那条危险至极的妖兽长臂,便断裂开来,重重入地,像是一杆幡杆。 “嗷呜——” 妖兽妖翅扑扇,在空中进行反击之后,闪回了肉树后面。 一道人影从天而落,有些狼狈。 众人定睛看去,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年。 少年浑身黑色甲壳包覆,筑基二三层境界,手中握着一柄残剑。 所有人都有些搞不清目前的状况。 筑基二三层,一柄残剑,将一头筑基八九层妖兽的骨臂斩断了…… 况且,这妖兽栖息剑气纵横的剑林,其外骨骼定然足够坚硬,只怕一般剑气都伤不了它。 这是什么情况? 面对树后妖兽虎视眈眈的凝视,少年好整以暇地掸掸袍摆染上的尘土,向一侧无奈道:“好意思看我和大妖拼命?” 众人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只听「噗嗤」一声,浓雾中走出了一红一白两个美人。 “明明是小家伙你占了便宜,还说得那么可怜。再说,本君这不是让你试试成果么?” 元刹。 原来是她适才出了手,那就能解释得通了。 只是令在场众人有些恍惚的是,今日的元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温柔? 这时,元刹美眸向着众人瞟了过去,宛如利刃穿心般凌厉残忍。 众人不由打个冷战,再无人觉得她温柔了。 人群中,道三打量了好一会白舟,又看了看躲在众人之后的秋山,嘴角渐渐翘起一抹笑意,觉得今日事情有些微妙起来了。 “原来是元刹师叔驾临!多谢师叔出手相救,否则我与众位师弟师妹,可就要遭了。” 秋山反应很快,快步走到筑基弟子们面前,彬彬有礼地向元刹道谢,却对白舟看都不看一眼。 元刹和韩笠子都皱起了眉毛。 “秋山,你胆子很大啊。” 元刹声音有些冷。 秋山一脸茫然谦卑:“不知弟子哪里做得不对,惹师叔不快了?” 元刹冷哼一声,一道剑气斩出,秋山痛呼,握着臂骨的手绽开血花,臂骨飞入了元刹的手中。 “亵渎剑峰祖师遗骨,想死么?” 秋山此行的杀手锏被夺,惊怒交集。 但转眼便露出一副义愤神情:“弟子不敢亵渎祖师遗骨,可弟子更不愿祖师传承被丢在这野林之中!剑峰剑道分崩,与元刹师叔也息息相关,弟子冒死收服妖镰,也是为了师叔着想。况且,若无妖镰,师叔也未必愿意护持诸位师弟师妹出林吧?” 这话说得大言不惭,几乎将他秋山当作了唯一有资格获得妖镰之人,而且他话里话外,自认是继承剑峰传承,可助元刹补全剑道解决兵解问题的不二人选。 最后一句话,还暗暗煽动了下筑基们的情绪,表现了他自己的大义凛然。 元刹剑眉挑起,剑意汹涌:“你觉得本君不敢杀你。” 秋山垂眸:“我觉得师叔不会那么短视。” 有剑气,在元刹和秋山之间穿梭。 “再不解决这头妖兽,也就不必护持他们出林了。” 白舟一句话,打断了秋山周围渐盛的剑气。 元刹冲白舟笑了笑:“接着,有用。” 臂骨落入了白舟手中,白舟微一打量,游老爷吞入,立刻便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应该能够对妖镰产生一定的克制作用。 秋山这才看向了白舟,但他不觉得白舟有资格驱使这柄臂骨。 毕竟即使是他,也得将臂骨插入胸口以自身血肉滋养。 而且,臂骨不在元刹手中,要拿回来就容易不少。 他笑容可掬地走到了白舟面前:“这位师弟,事不宜迟,我们一起对付妖兽。” “呜嗷——” 妖兽终究按捺不住对新鲜血肉的渴望,骨翅一振,自树后飞了出来,杀向了众人。 这下众筑基有了准备,又有秋山在前鼓舞,纷纷亮出了法宝:“秋山师兄,我们助你!” 毫光闪动,迎向了妖兽。 秋山血肉骨钉祭炼而出,却在与白舟并肩作战的时候刻意慢出了那么一息,企图将妖兽的压力和攻击转移给白舟。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他眼角余光观察白舟的时候,白舟身影一晃,竟然蓦地消失无踪了。 这样一来,妖兽疯狂反扑的压力全都给到了他身上。 他暗骂一声,不得不使出全力来对付妖兽。 骨钉旋起一股血红的锥形风暴,直接钻向妖兽的脑门。 筑基后期实力的妖兽受到结丹初期的秋山重击,整个身子倒飞了出去。 同时,它甩动长臂将骨钉带血红旋风打飞了出去。 众人见此,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结丹期的秋山师兄,竟然破不了这孽畜的防御! 秋山此刻也是心念电转,看了看在一旁袖手旁观的元刹,双眼一眯。 只要找到白舟,与他绑定,不信元刹不出手。 他扫视周围,只见白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妖兽的背后。 躲能躲得了么? 秋山迷踪步出,向着白舟极速飞掠。 白舟也看到了他,却对他莫名笑了笑,秋山微一疑惑,头顶风压强劲。 妖兽全身雪白的外骨骼突然全部绽开,飞出了大片的妖蛾。 妖蛾翅膀上扑腾出了令人头晕目眩的刺鼻粉末,挡住了他的视线,妖蛾也将他和那些筑基笼罩。 秋山惊怒交集,进退不得。 耳边忽然响起白舟的话:“这头蛾集妖兽在剑林栖息多年,最拿手的就是躲避剑气与飞剑刺杀,对高速移动的事物极其敏感。多谢你激发出它的本能神通,露出弱点。” 话音刚落,一道黑气席卷长空。 “呜嗷——” 庞大的妖兽连带群群妖蛾全部为黑气包裹,入了白舟的口中。 第二百三十七章 剑甲覆身,臂骨认主 【吞噬蛾集x1,获得23500修为……】 【筑基四层:12111/17000】 【获得一项防御特性,蛾骨】 【检测到已有防特性煞甲,自动融合升级,煞甲蛾骨合为,剑甲……】 白舟心念一动,右手渗出了一层乳白色的外壳,外壳上有细小的剑刺,随着他的心意突出收敛。 与煞甲一用就包裹全身不同,剑甲可以随着心意在不同部位渗出,而且可突出剑刺,具有了攻击性。 适才他需要融合剑气与金气火气合成的烁砂才能斩断这头妖兽的臂膀,说明这头妖兽的防御力确实惊人,其身上掉落的剑甲特性自然不同凡俗。 毕竟烁砂配合元刹的剑,威力是可以斩开元婴雷障的。 此外,白舟看了看自己的修为,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这头妖兽实力大概筑基八九层,吞噬后获得的修为才堪堪帮助他从筑基三层提升到筑基四层。 这就说明,以后要吞噬妖兽提升境界,就得寻找筑基八九层甚至结丹实力的妖兽了,事先更要做好充分准备。 不过目前六气属性提升所需要的修为还没有这么夸张,接下来可以特意寻找一些具有相应六气属性的妖兽进行吞噬。 眼下…… 白舟看向死样活气的肉树。 肉片组成的参天肉树,此刻已然萎靡,原本蓬蓬如盖的剑冠,经过妖兽蛾集的两次冲击,此刻也显得凌乱不堪。 肉树周围的地面泼洒着大量血迹,腥臭的血味弥漫,却没了之前令人震怖的气氛。 而且,现在这株肉树也不再惨叫,雾气弥漫的剑林中一片安静。 大多数人刚刚才从妖兽的死亡威胁下醒过神来,过了好一会,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他们看向白舟和秋山的眼神,也就渐渐透出了不同的意味。 谁能想到,白舟区区一个筑基三层的修士,竟然能够生吞掉筑基八九层实力的妖兽? 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确实托白舟吞妖的福,逃离了陷阱。因此对于白舟也就生出了几分好感。 对于秋山师兄,他们则仍然充满了敬佩。毕竟适才秋山挡在大伙身前,向着妖兽飞速闪掠的身影大伙有目共睹。 相信就算白舟没有这等本事,秋山师兄也会找到灭杀妖兽的办法。 结丹期的师兄,就是大家的底气。 隐在筑基中的道三想法却有些不同。 她暗中打量着白舟,眼底既有兴味,也有些许遗憾。 想不到元刹找的这个传人弟子,竟然修习的是吞妖之术,而且凭他能够越境吞妖的能耐来判断,这小娃在此道还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 只是毕竟与秋山境界相距甚远,只怕连他手中的那根妖剑之主的遗骨都无法收服,更不要说利用其征服妖剑了。 莫非今日这妖剑真的要给秋山拿去么? 她眸子一转,看向了秋山。 秋山在短暂的僵滞之后,很快便想清楚了目前的状况。 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能够吞下这头妖兽。 不过吞妖之术可以算是左道中的左道。 因为修习此术之人,无一例外都会妖化成异物。 如此一来,他得出判断:白舟对自己的威胁便显着下降了。 因为无论是剑峰也好,还是宗门也罢,都不可能将剑峰的传承交给一个随时可能化作妖物的人,这样无异于在宗门内埋下一座极不稳定的爆裂剑山。 那么元刹带此人来剑林,便很可能只是不愤宗门和自己擅自染指妖剑。 呵,元刹是性情暴烈的女子,但却也不是完全没有理性。否则她也无法孤守剑峰这么长时间。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元婴,若是再无人收服妖剑,便难逃兵解的命运。 如今自己得天独厚,滋养过妖剑之主的臂骨,显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若自己拿到了妖剑,她元刹就是再不情愿,形格势禁之下,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 如今……倒不妨让这小子试着用用臂骨,若是臂骨反噬能够使得他妖化,就更好了。 也能让元刹看明白当前的形势,妖剑与剑峰,不是顺便找个阿猫阿狗就能做主的! 想通了这些,秋山的心境宁定下来,对白舟鞠躬行礼,文质彬彬地道谢。 而后看向元刹,道:“弟子知道我们这些人在师叔眼中与蝼蚁无异,只是蝼蚁尚且偷生。如今若是克制不住妖剑,诸位师弟师妹怕是出不了剑林。” 他顿了顿,观察元刹的反应,也留给众筑基反应的时间。 “既然师叔带着师弟前来,何不就此让师弟以剑峰祖师遗骨,试着继承妖剑?也好为大伙开辟一条生路。 若能如此,我秋山第一个拥护这位师弟为剑峰之主,日后他但有差遣,我无所不遵!” 这话一出,顿时迎来筑基修士们的振奋与感念。 秋山师兄虽然宅心仁厚,可也是个顶骄傲的人。如今却为了大家,甘愿向一个筑基三四层的师弟自降身份。 这怎能不让大家感佩? 元刹只是哼了一声,看向了白舟。 白舟对秋山的话,对周围的环境,置若罔闻。 他看着肉树,只是觉得有些失望,这并不是妖镰。 他手中的妖剑之主臂骨倒是在向他传递兴奋之意,引导他的感应往地下深处而去。 也许妖镰就在地下深处,可遣出的游老爷很快就返了回来,根本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种情况很少见,说明游老爷还没能接近妖剑便给打散了,所以才返回得如此之快。 白舟有自知之明,明白这把妖剑不是如今的他所能染指的。 “我们走吧。” 他对元刹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向远离众人的方向走去。 元刹见白舟无意收服妖剑,虽有些失落,但也不愿让他冒险,连多看在场众人一眼都没有,便带着韩笠子跟随白舟而去。 秋山哪里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况且白舟拿着臂骨,这是绝对不行的。 “师叔!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宗门弟子困死剑林么?” 元刹冷笑:“剑林是你等要入,自然生死自负。若再聒噪,本君便立刻给你们一个解脱。” “师叔若要对大家动手,就先杀了秋山!”秋山挡在筑基弟子们面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元刹最受不得这种自以为是的挑衅。虽碍于宗门压力,无法要了这混账的命,但…… 剑气凝聚。 却并非源于元刹。 而是源于白舟手中的臂骨,以及众人头顶的肉树剑冠。 肉树四周,雾气如潮,奔涌而至。 转眼间便鼓起了颗颗硕大的泡状云雾。 “又来了!” “我们完了!这下没有退路了!” 筑基弟子们叫了起来。 秋山大声道:“妖剑,是妖剑不让大家离开!师叔,事到如今,一起想办法吧!” 说着,一道白光自白舟手中脱手而出,直接落入了秋山的手中。 臂骨失而复得,秋山轻轻抚摸了下,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只有收服妖剑,才可能逃出生天!师叔,恕我僭越了!” 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恭恭敬敬地捧起臂骨,向着肉树走去。 臂骨大放毫光。 然而,肉树却纹丝不动。 “……”场面凝滞下来。 泡状云雾,依然向着众人狂涌,挟着嗜血的杀意。 头顶的剑冠,剑气鼓荡,斩碎了地面的青草,切开了人们的皮肤。 秋山看着手中的臂骨,有些慌了。 一只包裹着乳白色外壳的手,忽然伸了出来,握住臂骨,将臂骨从他的双手中举过。 “还是我来吧。” 秋山抬头,看到白舟风轻云淡地拎着臂骨,臂骨却极为顺从地任他握着,一口血气上涌,喉头发甜。 第二百三十八章 玉凝念念,妖剑磅礴 “长史,前面就是青冥,还请小心。” 夜空繁星闪烁。 为保证敌人来犯时能第一时间发现,青冥山外数十里的天空并无云翳,与山中厚密狰狞的护山云层两相对比,更突出了护山云层的阴沉晦暗。 几道流光映着星光在天空中飞驰。 是前往剑窟洲的镜宗等人。 女侍警惕地观察着青冥方向,小声提醒宁邪。 宁邪却并不担忧,只是看着青冥山,有些出神。 她身后的女侍有些奇怪,长史明明已经突破结丹,为什么看起来还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是在担心此行去剑窟洲的事情么? 当时因为镜侍红袖仙子被宗门留下? 只是眼看着前方就是青冥领空,实在不能继续这么明目张胆飞过,女侍轻声唤:“长史?” “若能到青冥剑林看看就好了……” 宁邪轻声说道。 她周围的几个镜侍听了,无不大惊失色,担心长史真的会心血来潮带着她们也闯青冥剑峰。 宁邪当然不会行此失智之事,她只是对此次剑窟洲一行没有什么底气。 毕竟,剑窟洲凶险难测,光是要进入便十分不易。 只有几百年前的青冥紫芝仙子以残雪剑诀,生生劈开过进入的通道。 如今紫芝已逝,听闻元刹也没有习得她的剑道,如何再找一个可开辟进入剑窟洲之路的人呢? 就在这时,青冥上空的云层忽然翻涌如泼墨,墨云之中有无数细小光流闪动。 宁邪望了过去,美眸闪动,如剥壳荔枝般白腻嫩滑的脸蛋上,红唇如樱桃轻轻碰触:“剑峰中的古剑……” 而且,这些古剑上给人的感觉,为何如此熟悉? 剑峰剑林。 剑鸣如飞鸟,在云雾流荡中,化作道道光流飞刺上了天空。 肉树下的众人都捏了一把汗。 尤其是看到白舟徒手抢走了已经施展术法苏醒的臂骨,他们都以为白舟此举激怒了妖剑。 元刹一步跨到了白舟面前,准备压制白舟手中的臂骨,可白舟对她摇了摇头示意无事,她才按定心绪素手旁观。 “呵呵呵……” 秋山嘶哑地笑了出来:“你以为你能抢走臂骨,就可以了?看看树上的古剑吧!它们,全都指向了你。不自量力!” 众人闻言抬头,果然看到肉树上的每一把古剑,全都指向了白舟,光是剑身上释放的森然剑意便令得筑基们双目流泪。 更不要去想千峰所指的白舟面临的压迫有多大了,可众人向白舟望去,却发现他一脸从容。 秋山也发现了古怪,抬头去观察白舟,只见白舟伸出了握着臂骨的手。 「铃铃」之声大作! 秋山猛地侧目。 只见指向白舟的剑,在他的操控下,全都脱离了肉树,向外辐射旋斩。 不断逼近的泡状云雾转瞬便被摧迫一空,留下了一地的枯爪与血迹。 “这……这怎么可能?!” 秋山失态吼了出来,一口血狂喷。 明明是他付出了惨重代价,以胸口疮疤的精血哺育滋养的臂骨,此刻,却乖乖驯驯地受白舟摆布! 他接受不了,他死都接受不了。 筑基弟子中,道三看着在空中飞冲的古剑,不得不感叹:造化之玄奇,机缘之玄妙,终究非是机关算尽的人类所可摆布的。 有趣。 青冥山外。 宁邪忽然抬头。 一道流星忽而自天空滑落,悬于她们面前。 女侍们如临大敌,额头上嵌的镜子闪动光华。 流星的清辉敛去,一道曼妙美熟的身影显露。 来人身穿藕荷色广袖流仙裙,裙下隐隐露出淡紫色的连体极光丝袜,暗淡夜色中都泛着美润的光泽。 美足上穿着一双素雅一字带高跟。 螓首仙髻高挽,带着一副红色的眼镜。 嘴角,点缀着一颗美人痣。 风韵流荡,熟美异常。 宁邪见了,微微讶异:“是万楼主么?有何见教?” 来人正是玉骨楼楼主,万玉凝。 万玉凝从未出过玉骨楼,她做的是消息生意。即使要与人见面,也是让来人到白骨殿相见。 宁邪便有幸去见过她一次。 她若要外出行事,也自有白骨傀儡代行,不想今日却亲自出马来见宁邪,这让宁邪凝重起来。 万玉凝笑了笑:“宁小仙子,可找到了剑窟洲的解法?” 宁邪听万玉凝竟然知道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暗叹玉骨楼果然难缠,面不改色道:“镜宗自有方法,不劳万楼主挂怀。” 万玉凝「哦」了一声:“看来我是白操心了。” 说完,她便要身化流星,飘然而去。 “万楼主且慢。” 万玉凝含笑看向宁邪:“宁小仙子有事?” “明人不说暗话,万楼主既然亲自出马,想必去剑窟洲也有大事。何不开诚布公?宁邪虽驽钝,也未必不能效以微劳。” 万玉凝目光在宁邪脸上凝了一会:“镜宗长史,果然滴水不漏。” “彼此彼此。” “镜宗去剑窟洲可是为了那逃走的神只?” 宁邪闻声面色微变,正要说话却被万玉凝打断:“我去剑窟洲,是要去寻一蜘蛛妖兽,需镜宗道法配合控制。正好,我对神只之道也有所了解,不如结伴如何?” 玉骨楼行事向来公道,否则掌握那么多诡秘,宁州仙宗也不会容她。 宁邪微一考虑,点头道:“万楼主真有解法?” 万玉凝笑了笑,美指点向了青冥宗剑峰上的墨云。 墨云翻涌,无数细小的光流如冰晶雪霰,汇集分散,猛地一扩。 整片青冥的大阵都受到震荡,若猛浪奔潮,滔滔而涌。 青冥周围万里无云的夜空,转瞬便为云潮遮蔽。 万玉凝和宁邪的身影,也为之所掩。 只是此刻宁邪已无暇注意周围的云气,而是定定望着青冥剑峰上的光流古剑。 “残雪……” 万玉凝「嗯」了一声,咬住了红唇。 熟美的面庞虽然平静,内心却极为激动。 因为,通过这剑峰顶奔涌的剑阵,她得到的那个消息得到了确证。 神明不弃,白舟,还在! “这……不是残雪……” 宁邪忽然喃喃自语。 “那是什么?”万玉凝回神,定睛望去。 只见在云团翻卷的古剑光流,开始凝成龙蟒之形,散布出了阵阵妖邪之气,弥漫了整片青冥夜空。 这是,妖剑化妖! 第二百三十九章 白舟收剑,剑妖终成 剑林封闭数百年,寂静将近千年,剑气飘摇狂飙起,山舞龙蛇满青冥! 剑峰的动静,引起了整个青冥乃至青冥附近宗门的轰动。 云雾扩散后的夜空,原本寂寥的星辰增添了许多毫光的陪伴。 夜空一角,不知名处不知名的仙人发出一声莫名的浩叹:“沉寂千年,青冥剑峰,又要崛起了么?” “宁州,从此多事矣……” 这一夜,注定有人欢喜有人忧。 青冥滚雷峰上,崖边等着看戏的两个诡异元婴看着剑峰之上交织穿插的剑雨,身影僵直,不动如石。 茧山大殿上前,道一看到剑峰的动静,也低头快速掐指卜算,玉雪可爱的面容神情变幻,阴晴莫测。 剑峰剑林之中的人们,还没有想到他们招惹的动静会引起极大的注意与影响。 他们只是定定看着被剑雨包裹的白舟,看着剑林中被清出路径的云雾,不知道是该去帮助白舟,还是抓住机会速速离去。 他们没想过的是,即使如今要去帮助白舟,又能怎么帮。 那株萎缩的肉树此刻已经光秃,原本于其上招摇的剑冠在发威驱散剑林的云雾斩杀雾中等待噬人的妖兽后,又纷纷倒卷而回。 如浪如潮,漫上了白舟。 「叮叮当当」不绝于耳,是剑刃刮擦在白舟剑甲上的清脆鸣响。 剑潮激起的剑风鼓荡,元刹和韩笠子的衣裙猎猎,秀发飘飞。 “白舟……” 两人此刻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若不见,只是关切地盯着剑潮之中白舟若隐若现的身影。 她们想要上前,想要陪白舟一起抵御袭身的剑潮。可是却惊讶又无奈地发现,无论是元刹的剑气也好还是韩笠子的血泥也罢。 在浩浩汤汤的剑潮之中,全都如同泥牛入海。 “哈!” 跪趴于地,半脸血污,显得狼狈疯癫的秋山忽然笑了一声。 “我都说了他不自量力!现在不仅臂骨反抗,就连妖剑都开始反扑了!” 他苦心经营,付出了常人难以理解的代价,才获得这个机会,却被白舟轻轻松松便将臂骨抢了去,他秋山死都不能接受! 此刻看到白舟陷入剑潮,怎能不觉得快意? 苦心人天不负!老天、神只,还是看顾着他秋山的,一切挡在他面前的障碍,都会被移除! 然而这番幸灾乐祸的话,却没有得到众人的认同,迎来的反而是师弟师妹们有些陌生与反感的目光。 秋山怔了一下,却将心中的窝火全都转移向了白舟。 不动声色中,他掩在大袖中的手,掐了一道操控臂骨、乃至胸口疮疤中某件邪门之物的法诀。 原本为剑潮清除干净的剑林,再次蒙上了一层阴森的雾气,如鬼如剑鸣的呜咽于雾气中传响。 筑基们刚刚兴起的希望,顿时为疑云与恐慌所掩埋。 剑潮中若隐若现的白舟身影,忽然抽搐一下,他高高举起的臂骨由白转黑,由黑转白,显然要脱离他的控制。 人群中的道三微微皱眉,很快便想明白了怎么回事,看向秋山的眸子里便多了厌恶。 与此同时,一道剑光闪过,秋山惨叫一声。 一只断手自他袖口飞出,摔在土地上,溅射出一片鲜血。 “嗒嗒!” 银色高跟凉鞋踏上血染的地面,鞋尖的修长的美玉脚趾因为愤怒而紧紧蜷拢着,原本红嫩的趾肚发白。 元刹支离剑出,穿入秋山断手挑起:“你找死!” 众筑基循声望去,看到那只断手掐着一道险恶的指诀,不由愕然。 支离剑甩飞断手,径直破决秋山胸口,秋山「啊」地一声。 一枚形状扭曲色如焦肉的树苗便给剖了出来。 树苗在地上蠕动,散发出股股令人心悸的不祥气息。 有人发现,这树苗竟与之前那泡状云雾中伸出的枯爪质地相似,恶感相同。 弥漫林间的雾气涌动起来,显然是因这树苗出现所致。 剑气飞斩,树苗破成一堆碎屑,林间的雾气也倏忽消散。 元刹冷冷看着秋山。 筑基们此时自然也想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剑林是危险,可他们遭遇的围追堵截,却大多都是秋山在搞鬼。 只是真相背后隐藏的秋山,与他们心目中的秋山形象相差实在太过遥远。 所以一时之间,筑基们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这个一向温文尔雅、宅心仁厚的大师兄。 许多人侧过脸去。 只有秋云自草丛中蹒跚而来,扑在秋山的身上,为他遮挡着元刹的剑,一脸地无怨无悔。 秋山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只是盯着元刹在笑。 挑衅,嚣张,失望,愤怒。 “挡在我面前的障碍,必须清除。如今无论如何,都救不了他了。” 他笑着,嘴角流出了大量的紫黑脓血,接着道:“要怪,就怪他不自量力!区区筑基修为,竟然妄想收服妖剑妖镰?笑话!” 元刹闻言,美眸中闪过浓浓的愧怍与心疼。 她长剑逼着秋山,望向剑潮汹涌中兀自屹立的白舟。 如果不是自己在入林之后对小家伙说了剑道缺失、元婴兵解的事情。 他就不会这么拼命,想要尝试着收服妖剑,也就不会遇到这种麻烦。 深吸一口气,她转头看向秋山,美眸冷冽:“无论如何,本君都要剐了你!” 支离剑于她素手中飞旋,剑光灼灼,如雪花缤纷。 “不——”秋云用力抱住秋山,拼命想要将他包裹翼蔽。 然而一道血泥如洪流般自一侧冲出,将她整个人都冲飞出去。 血泥之后,韩笠子满脸杀气。 “啊——” 剑花吞噬了秋山的下身,鲜血、肉片,纷纷扬扬,薄如蝉翼。 秋山惨叫乱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脚、双腿,一点点化为了森森白骨。 就在这时,剑潮之中忽然传来白舟的声音:“我没事,你们快走!” 元刹剑花一顿,望向白舟:“可……” 白舟于剑潮冲击中回眸一笑:“听话。” 元刹咬咬牙,彻底信任白舟,抓起韩笠子飞升而起。 众筑基眼见得元刹都走了,哪能不慌? 所幸如今剑林没了秋山的作怪,大阵又遭到之前冲天剑阵的冲击,安全许多,纷纷向着天上冲去。 “师兄!” 秋云喷着血,抱起秋山,也跟着冲了上去。 两人刚刚冲上天空,一道凛然剑气横空而来。 秋山惨叫,下半身齐腰而断,坠落剑林。 肠肚自腹腔拉出老长。 这时,整座剑林仿佛活了起来,地面翻腾,妖气森森,大量断剑残剑喷涌而出,竟成龙蟒之形。 冲决了元刹追杀而来的剑气,也遮挡了她的视线。 “妖剑化妖!” 此刻什么都比不上白舟的安危,她望向剑林,就要御剑俯冲下去。 “我就知道你要做傻事。” 一道雪白人影自剑林冲了上来,脸上的剑甲收敛,露出了白舟苍白疲惫的笑容。 他扬起臂骨,对元刹道:“今天收获不错。” 而后,便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小坏蛋……” 元刹慌忙扑上去,将他紧紧搂在了怀里。 冲天剑蟒之中,红裙高挑的熟美女人怀抱脸色苍白的少年,满眼是爱。 有泪花,自她眼角滑落。 就像天崩地裂中,交颈比翼的两只鸥鹤,至死方休。 这一夜,整座青冥,剑去极远,剑气极长。 第二百四十章 一梦初醒,刹汝为餐 茧山玉殿前。 道三醒过神来,迎上了一对黑白分明的眸子。 她微微后退些许,看到了对方嘴角两侧的黛色美人痣。 “老祖宗。” 她轻声说。 道一嘴角美人痣微微上翘,含笑问道:“如何?” 道三哪里还不知道,自己适才通过移魂去剑林被发现了。 她暗暗观察道一神情,但这位老祖宗向来喜怒无形,靠淡淡的微笑根本看不出她的态度。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不能胡乱回答。 于是她只好将在剑林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 道一点点头,仍然没有表露出什么态度:“这么说,如今妖剑是这么阴差阳错化了妖?” 比起秋山,道三自然更加欣赏白舟,出言辩护道:“其实也不能怪那小娃,秋山也不过结丹。若他操持臂骨试图收服妖剑,结果也未必会有多好。” 道一不置可否。 道二忧闷道:“如此一来,妖镰岂不是真的无人可收服了?宗上的大道……” 道一摆了摆手:“机缘乃是天数,人力算尽又能如何?不过道二你说那肉树的剑冠都入了臂骨?” 道二点头道:“不错,最后时刻,我亲眼所见那叫白舟的小娃以妖剑之主的臂骨收纳了剑潮。” 道一抬头看向东方曙色渐现的天空,许久之后道:“让他和元刹去剑窟洲吧!这剑潮之威,比残雪只强不弱。” 剑窟洲么……道二看着道一的背影,一时有些想不透她这个决定的含义。 只是听到道一在喃喃自语,什么妖镰,化妖,吞妖…… 剑峰草堂。 日上三竿,草堂洞开的窗户阳光斜射,满室金粉。 松香与竹香习习。 韩笠子趴在床前的竹木桌上沉沉睡去,小嘴流下一抹口水,神情忧虑关切中,透出了几分可爱。 她的对面,一对猩红抹胸包裹的丰软巨乳微微外摊,沉甸甸地覆压在桌面,脂流水荡,抹胸之上一道圆润深沟,雪白细腻,再往上则是元刹熟美的面庞。 元刹眸子始终定在床上熟睡的白舟脸上。 虽然知道他只是灵气透支太过并无大碍,但还是揪着心。 上午时光,像是凝在了这样静静的氛围当中。 【元刹好感:54+10】 白舟躺在被窝伸了个懒腰,眼皮还没抬起就看到系统的提示。 随即,香风扑鼻,四只挤在一起的硕大美团紧紧压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熟美又清亮,这是元刹的声音。 “你还好吧?” 娇嫩又显得有些笨拙,这是韩笠子的声音。 听到自己两个女人如此关切,白舟感觉很幸福,也不睁眼,直接伸出双臂,摸索着将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搂上了床。 “小坏蛋……” 若是平时,元刹被白舟与其他女子搂上床,定然要发作一番。 可如今担心他受了暗伤,也不舍得拂逆小家伙,便乖乖任他搂住。 韩笠子只是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元刹上仙,脸颊微微红润。 白舟在两人额头上各亲了一下,闭眼道:“我做了个梦,梦到彻底收服了妖剑。” 其实这也不算是做梦,昨夜在剑林中的一番举动,全都按照他的设想进行。 虽然没有收服得了妖镰,可也通过剑潮、臂骨,彻底试探出了妖镰的底细。 妖镰确实产生了妖化的倾向,但还不算是真正的大妖。 白舟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无法收服,索性便顺水推舟,帮助妖镰彻底化妖了。 这样一来,整个青冥不管是谁都无法再收服剑妖,便杜绝了秋山之流企图对剑峰鸠占鹊巢的想法。 其次便是,别人对剑妖无能为力,却不代表白舟也无能为力。 他如今将蕴含一部分剑妖妖气的剑潮纳入臂骨,又有吞妖的神通,只等将来实力再雄厚一些,便可以再入剑林,吞噬剑妖。 如此,不仅可以彻底收服妖镰,还能平白得到可观的修为。 一举三得。 然而元刹并不知道白舟的想法,听到他晕倒醒来的第一句话仍然是为自己收服妖镰,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回吻白舟,并轻轻咬住他的嘴唇:“小坏蛋,本君不许你再想这些了。你只说哪里不舒服。” 白舟睁开眼睛,看着美熟女近在咫尺的眸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甜香的红唇:“我这里不舒服。” 他抓着美人的素手,往下。 元刹微微一想,美眸嗔了他一下:“小色狼……” 不料白舟将她的纤长素手放在肚子上,摩挲,有些无辜道:“想哪里去了?我说我肚子饿了。” 韩笠子闻言轻呼一声,从白舟身上弹起:“我煲了粥的。” 说完,小跑出了草堂。 元刹则「噗嗤」一笑,被白舟故意调侃一下。反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直接伸手探入了他的裤腰,抓住了蠢蠢欲动的大家伙。 “都已经这么大了,还假正经?” 她熟美的脸上,透出了浓浓的媚人意味。 白舟关键处陷入纤细嫩手的包裹,迅速膨胀,肌肤磨搓之下,快感自生。 情火自胸膛涌上了双眼,一口含住了元刹的小嘴,用力吮吸,挑出美舌,狠狠嘬饮起来。 元刹猝不及防,「唔唔」两下,想要反客为主,却感觉小坏蛋这次极为强硬霸道,舌尖被吮,酥麻之下身子一软,也就任他蹂躏了。 口口相印,翻腾如游鱼戏水,喘息渐粗,两人鼻音浓重。 「滋卟滋卟」声中,元刹胸前的两只大凶之物便脱离了红色抹胸的束缚,白圆挺翘,雪浪狂涌而出。 阳光中,泛着银光,在白舟大手的蹂躏之下,形变扭曲,任他把玩,显得放荡至极。 脚步声起,韩笠子托着托盘,捧着粥碗和小菜走了进来。 元刹才从白舟口腔中扯回了舌头,曳出一道银丝。 她想要收回巨汝,却被白舟紧紧搓磨着。 看白舟一脸的痴迷,想韩笠子终究也是他房里的人,心软之下也就这么袒着了。 “不是饿了么?先吃粥。” 她口气硬着,心却被小坏蛋越揉越软。 白舟托起一只大汝,一口吸入粉嫩的大枣,猛力嘬了起来。 “啊呃嗯……松开……小坏蛋听话……” 白舟大口大口吞着汝肉:“这个也能顶饿。” 元刹闻言被逗笑:“有没有奶……” 被白舟用力吞吻玩弄着柰子,酥麻凉爽,极为舒服,她爱意汹涌搂着白舟的脑袋,轻声道: “乖……先吃东西,吃过之后,你想做什么,本君都任你,可好?呃唔……轻些个……” 看着白舟孩童般吮吸自己的汝肉,与白舟相识以来的一幕幕,在元刹眼前浮动。 易寻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此时此刻,元刹心中坚定,为了让白舟快乐,她可以献出自己的一切,任他玩弄。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241-250)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25398 第二百四十一章 怡云浪浪,元刹荡荡 镜宗后山之后。 一众镜侍拥着宁邪,宁邪则跟着万玉凝,悬于天空的云雾之中。 “宁邪不明,万楼主要找寻剑窟洲的解法,为何又带着宁邪回到我镜宗后山?” 于宁邪看来,万玉凝是对镜宗既有用又危险的人物。 此女凭借一己之力,在强敌环伺的宁州单打独斗,创下了好大一片家业,其心思之深沉,手段之难测,宁邪实在不敢掉以轻心。 但剑窟洲之行势在必行,能够得此强援却是一桩求之不得之事。 昨夜旁观青冥妖剑化妖,青冥周边风起云涌,人群越聚越多,几人不便多呆,便跟着万玉凝离开。 宁邪只听她说是要去找出破解剑窟洲禁制的法门,却不想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宗门。 她确认镜宗不存在什么破解剑窟洲禁制的法子。 否则追回神只事大,宗门若有解法早便交授予她了。 莫非万玉凝对镜宗有些其他谋划? 这却是不得不防的,于是宁邪一边开口试探万玉凝,一边暗示女侍随时准备向宗门报讯。 万玉凝回头笑了笑,将宁邪和女侍眼色交换收于眼底,却并未在意:“要找到解法,关键在于一个人。” “人?谁人?” 万玉凝素指点点镜宗后山之后的那片荒山。 这片荒山最近进驻了一批青冥宗弟子,短短时间竟然也打造得欣欣向荣,如火如荼。 隐没在云雾中的护山大阵成龙结虎,看起来颇为不俗。 宁邪在宗门之时便已经知会红袖姨妈,多加注意,打算等到从剑窟洲请回神只之后,再来认真理会。 此时看着万玉凝指甲淡紫的嫩手,宁邪有些疑惑。但也并不觉得如何不安,毕竟此地就在镜宗后山,不怕万玉凝和这群青冥中人搞鬼。 万玉凝也没打算多说什么:“此事不必宁小仙子过多忧心,在此且等片刻。我自去便了。” 话音刚落,天风一起,万玉凝身影无踪。 几个女侍不由自主东倒西歪,嵌在她们额头的镜子全都睁开了一双血丝密布的狰狞怪眼睛。 但转瞬即逝。 宁邪以手捧住挺翘柔软的胸团,心脏砰砰直跳。 她暗道万玉凝果然非比寻常,神道缠身,轻轻一动,便能引发仙家出马,不容小觑。 荒山洞府。 晨光照耀,熟香馥郁。 没了白舟,玉霜睡眠甚少,盘坐丹炉前,凝神炼丹。 清风扫榻,床帏飘荡。一声慵懒的娇吟自床帏内传出,带着几分勾引人心的媚惑与寂寞。 一条黑丝紧裹的腴嫩美腿伸了出来,足踝绷直,五颗嫩嫩脚趾也张得很开。 许久,才松了下来,收回床帐。 怡云伸过一个懒腰后,卷起了床帏,也不下床,就那么趴在床上,翘起两根美腿踢踏着观察玉霜。 “喂,你说白舟有没有想我们?” 玉霜闭目凝神,玉容清冷,闻言仍是忍不住皱了皱细细长长的眉梢。 怡云「嗤」地笑了,将露出一半美晕的大汝套入抹胸,抚了抚,故意挑衅道:“他一定更想我。” “妄想。”玉霜言简意赅,且攻击力十足。 怡云却是一团软棉花,只是笑,翻个身仰躺在床榻,以黑丝美足拨弄床帏:“别忘了,他临走时,可是在本座身上泄得更多。” “便器罢了。” 玉霜的小嘴越来越锋利了。 怡云「啧」了一声,正待开腔,大阵忽而一动。 她翻身坐起,已经没有了之前臊媚挑衅的慵懒,浑身一变,端庄雍容。 血婆自外疾步走入:“主人,有人叩山。” “谁?” “万玉凝。” 怡云闻言讶然,可从未听说万玉凝出过玉骨楼,不明底细之下,她微想了想:“本座去会会她。” 玉霜此时也已经不言不语站到了她的身后。 两人平素闲暇虽然常常就白舟展开交锋,但毕竟是一家人了,遇事自然一致对外。 青冥剑峰。 草堂中阳光遍满,映得木壁亮黄,竹床竹桌青青,一派清新可爱。 白舟在元刹和韩笠子的服侍下,用了一碗香喷喷的粥,便靠回了元刹的怀里,伸出一条腿来,让韩笠子认真地按摩揉捏。 想起曾经在青虚山下棚户区打石抬棺,为了一碗饭半本书拼命的日子,他有种不真实感。 这样的日子过得久了,会不会遭天谴? 纤长素手抚上了他的下颌,将他的脸轻轻扳起,元刹香软的红唇印来,在他唇上响亮一吻。 两人头脸上下相反,视线却凝在一起。 元刹玩味笑道:“小坏蛋,得意么?” 白舟将后脑勺往她巨汝间拱了拱,惹得一片脂流水动:“还差一点。” 元刹唇线锋锐的美唇翘起,眯眼笑着:“那你还等什么?” “刚吃过饭,有点不想动。” 靠在香软高挑的熟女怀里,又有乖巧可爱的丰润少女捶腿捏腰,换作任何男人都会飘飘欲仙,不舍得动弹。 不过白舟稍微享受了一会这种沉沦感后,便开口问起元刹正事:“你还有多长时间?” 元刹知道白舟问的是元婴兵解的事情,心底微沉,舍不得再让白舟冒险,但随即又傲意十足道: “剑道贵在不屈,江山代有才人出,即使没有妖剑,本君也未必不能靠自己将这残缺的剑道弥补完全。” 白舟很喜欢元刹的性子,也很敬佩她的决心,但决心解决不了眼下的现实问题。 再说了,只要他的实力增加,收服妖剑不是什么问题。 有更容易的路子走,本就没必要选择更困难的路径。 再说了,大不了双管齐下,元刹尝试弥补剑道,自己则尽快增强实力,两不耽误。 他伸出手「啪」地一声,在元刹露出裙摆的白皙玉腚上拍了一下。 元刹又惊讶又觉得有趣,美眸睁得很大,看他,带着几分不服输的争胜意味。 白舟笑了笑:“在自己男人面前,表现柔弱一点,才更好。” 元刹一把将纤长嫩手塞入了他的裤腰,抓出了大家伙,傲然道:“本君只知道,你是我的小坏蛋……唔哦……” “滋卟……滋卟……” 红唇嘬裹上去,饱满的唇珠在狰狞的龙壁上翻进翻出十分卖力,留下一道道油亮的口液。 她美眸斜瞥白舟,含混道:“不愿动也罢……唔哦……本君破例伺候小家伙一次……” 白舟感觉到熟女口腔中软嫩的舌头疯狂撩舔,快感飞速堆积。 他轻呼一声,猛地将手指插入了元刹脑后的发髻,用力按动起来。 “我一定能尽快收服剑妖的,你放心。” 元刹听了,一张口儿嘬得更紧,螓首上上下下,频率渐增。 白舟的另一只手,直接撩入了她的裙摆,扯下了内裤,掏摸起来。 “唔吼……” 高挑熟妇跪趴在床榻,被刺激得不由蜷起脚掌朝天的大码臊脚,玉美的掌心褶起了道道粉嫩美痕。 第二百四十二章 床榻争交,元刹为妇 荒山。 日上已久,山中晨雾仍然盘旋未散,草木青青之中,显得仙气十足。 怡云将大阵开了一道小口,一道藕荷色倩影当空而落。 来人裙衫紧身,将熟美身段勾勒得曲线玲珑。 一对大汝在高跟踏地之时,更是颤颤巍巍,玉山倾倒。 怡云美眸下望,瞥了眼对方若隐若现美腿上的淡紫色极光丝袜,为那精致光泽所吸引,不由撇了撇小嘴。 这万玉凝若在床上,单凭这双臊透天的丝袜就能把白舟迷得五迷三道了…… 不由庆幸她们那处处桃花的小男人不在。 怡云毕竟惯于任事,分得清轻重缓急,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逝,美眸迎向万玉凝那带着红框眼镜的眸子。 “万楼主,是想让我这荒山在宁州出名么?” 万玉凝笑得花枝招颤:“小怡云,你这么说,凝姨就放心了,说明咱们没生分。” 怡云闻言笑道:“凝姨这是哪的话啊?说起来,没有你传授我炼心之法,还没有我怡云的今天呢!” 现如今,她被青冥发配到强敌环伺的荒山,有白舟有玉霜需要顾虑,不管万玉凝此来何为,若有能够拉拢其为臂助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是以,她也便打蛇随棍上,客套起来。 “哪里哪里,当年只是一桩交易而已。不过,如今,凝姨是真的心疼你,来帮你了。” 万玉凝说着,来到怡云面前,血婆警惕地站到了两人之间。 万玉凝对血婆笑了笑,继续道:“就是不知,小怡云看不看得上凝姨这点助力?” “凝姨这话说的,怡云我身处四战之地,放开安身立命的大阵放你进来,难道这还不算诚意?” 万玉凝点点头:“当然算了……” 她看了看玉霜和血婆:“我们就在这里谈么?” “她们都是我的心腹之人,就在这里谈吧。” 万玉凝从不出楼,如今出楼来找自己,怡云猜测她很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情,不知道能不能从这件事情上做点文章,多拿些好处。 眼下还是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万玉凝看了看玉霜,似乎认识她:“这位小妹妹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啊。” 玉霜神情清冷地看着万玉凝。 她身上的味道,除了熟美的体香之外,最浓的还是白舟的精华。 因为知道白舟可能短时间内不能归来。 所以她让白舟注满了胞宫,此刻小腹仍然微微突鼓。 这浓浓的石楠香味,让她安心,也让她迷醉。 此刻听闻万玉凝这么说,玉霜心生恶感,明明是徒儿注给自己的精华味道,这女人实在恬不知耻,竟然也来分一杯羹。 怡云却从万玉凝的话中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眉梢微挑,看着万玉凝,等她解释。 万玉凝笑得温柔妩媚,却说出了一句耸人听闻的话:“小怡云,你可将要落入万劫不复之地了。若想逃脱此劫,只有一人可助你。” 怡云也不是从小被吓大的,问:“是你么?” 万玉凝摇头:“比起这人飞升后还能落回人间,我这点微末伎俩,哪能有什么用啊……” 这话一出,怡云、血婆与玉霜神情一动,看向万玉凝的目光凌厉起来。 青冥剑峰,峰顶草堂。 元刹吸成了马脸,脸颊凹陷,螓首疯狂上下。 白舟渐入佳茎,在从所未有的刺激之下,疯狂穿插搅拌嫩舌的巨龙剧烈跳动,狠狠地深入了熟美高挑玉人的喉咙。 元刹雪白的喉咙高高鼓起,而后也被顶得跳动起来。 大量味道奇怪的白流强劲顶冲而出,堵住了美人的喉咙,而后冲刷激荡着,一半涌入肚腹,一半漫反回口腔。 一向傲然残虐的高挑美人,脸颊顿时突鼓,如同塞满食物的可爱仓鼠。 一双美眸斜斜睨着白舟,既有埋怨他量大且不提醒的嗔恼,又有浓浓的偏爱无奈。 “唔哦哦……” 随着白舟「滋卟」一声,抽了出来,高挑熟女猝不及防,饱满唇珠被扯得翻飞,白浪口液黏腻涌出拉得长长的嘴儿,神情崩坏之下,显得极为银糜臊荡。 “咕噜——” 她一边抓住龙根,生怕白舟逃走,一边飞速舔动脸颊大口吞咽干净之后,又「哦」地一下含入,用力挤嘬出所有的宝贝液体。 “咕……啵!” 白舟感觉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元刹张开美唇,舌尖在头上乱挑之后,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 看看白舟的强悍处,发现神勇仍然不减。 而白舟在她臋胯间灵活游走掏摸的手,已经完全像是蘸裹了一层油亮的糖浆。 元刹肥臋晃荡,修长脚趾分开蜷起,显然也已经痒到了极点。 白舟起身,趴到跪趴着的高挑美人背脊上,从她腋下穿过双手,揉弄鼓鼓涌涌的巨汝,吐出舌头舔弄她的耳垂。 “想要么?” 他的声音伴着湿热气流透入元刹的耳蜗,元刹臊哼一声,几乎失神:“我……” 话说一半,她翻身将白舟压在了身下,拢起一对巨汝便埋在了他的脸上,兴奋道: “应该问要不要的,应该是本君才对……呃啊啊……都是你个小坏蛋的……慢慢吃……” 她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裙摆,显露出油光水亮的红褐色丛林,抬起软颤饱满的大白腚一挺一坐。 「唧唧」一声,便将白舟温暖地包裹。 一下而入,可见美人有多情动。 只是元刹对这等情事了解太少,浑不知处女初次会有破壁之苦,墩坐得又狠又急,一下便给顶到了胞宫口。 “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袭来,饶是向来强项的她也忍不住仰起俏脸,美眸中涌出了泪珠。 充实的痛苦和与小坏蛋合为一体的快感幸福混杂着血泪,为她完成了熟女到熟妇的蜕变。 缓了好一会,高挑熟妇才缓过劲来,踮起修长脚趾的大码臊脚,一边打着摆子,一边用力甩动肥臋墩坐起来。 “呼唧呼唧呼唧——” “啊啊呃嗯……齁齁啊啊……” “裹死你个小坏蛋……哦齁哦齁……本君……哦齁齁齁……本君才不会败下阵来呢……啊啊……” 一道清流激射而出,高挑肥熟的美人垫着的嫩红双脚一软,软趴在了白舟身上。 白舟抓住时机,翻身做主,扛起两条修长的美腿,将元刹长腿膝弯直接挂在肩膀,脸埋巨汝之中。 一边吻舔大枣,一边用力凿弄软嫩,快感飞速积累,两人大汗淋漓,助力着这场极致的交欢。 只是可怜了在一旁眼馋的韩笠子。 第二百四十三章 元刹趴窗,后户险入 荒山。 上午阳光渐渐炽烈,山风吹拂树叶,渐软渐无力。 听到万玉凝说出白舟飞升又回来这件事,怡云三人看向她的目光不善起来。 但不论如何,玉骨楼主果然难缠,这等秘密之事,只有在场几人以及山中的青虚弟子知道。 怡云、元刹等人不会将这等机密外泄,而青虚弟子自到荒山之后一个都不曾放出,自然也不会泄露。 万玉凝是如何知道的? 几人间的气温骤然下降,玉霜将要发作了。 怡云伸手握住了她的皓腕,看向万玉凝皮笑肉不笑道:“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亲自出马,定然也是遇到了大麻烦,不会你那白骨蜘蛛崩解了吧?若想白舟助你,就收起这套想要拿捏我等的架势。” 万玉凝红框眼镜后的美眸颤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这,你可想岔了。神明不弃,我已不需要寄生在骨蛛祭坛,是以得以自由。” 怡云观察着万玉凝的神情,但这女人城府够深,确实也无法借此判断她所说是真是假。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只有山风在软软地拂动。 万玉凝掌握了主动,笑道:“小怡云何必紧张?若我有歹心,何必先来见你?相信这个信息在宁州,乃至整个修行界,都会很值钱。” 这话一说,怡云不得不有所动作了。 荒山之上,天空云层翻涌,雷声阵阵,山雨欲来。 万玉凝看了天空一眼,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雷雨,而是怡云开启了大阵。 “凝姨自由,这是好事,怡云我虽初来乍到,但也得尽尽地主之谊,就留下吧。” 怡云此言一出,玉霜和血婆身形电闪,将万玉凝包围。 万玉凝却一点都不紧张,好整以暇道:“那小子倒是好运道,能得女人如此庇护。只是,小怡云你与我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难道会觉得我真的这么傻,自投罗网?” 怡云回道:“凝姨说的哪里话?我们只是想留下你好好做客,免得你的朋友或者傀儡太过急躁,做出什么对我家白舟不利的举动。” “是,有点道理。” 万玉凝和怡云对视了一会,语气诚恳道:“我这次真的是想来帮你。可知道这后山那放光之处埋的是什么?” 怡云不言语,等她往下说。 “那是青冥宗主的三尸之一。” 这话一出,在场三人都为之色变。 若这消息属实,无论青冥、镜宗,还是其他强势宗门,只怕都会对这片荒山展开殊死争夺。 青冥宗主斩三尸,登天路,便摆脱了寻常的飞升之路。 可青冥宗中有些人却并不乐见,毕竟飞升成神,会照护宗门,可凭一己之力登天,却未必再受宗门影响,这会削弱青冥实力。 而对于与青冥敌对的宗门,若能提前找到青冥宗主的三尸收入囊中,进可用以挟制青冥宗主,退可污染三尸使她魔堕,无论怎样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怡云心底虽然震惊,但表面却哂笑道:“看来凝姨确实是有些问题了,否则也不会如此病急乱说话。若这后山真有如此干系重大之物,还能轮到初来乍到的我来坐镇?我等还能有平静日子?” 万玉凝不答,只是笑了笑。 怡云看她气定神闲,心底越发不安:“你想做什么?” “也不是什么难事,让白舟跟我去剑窟洲,我便告诉你该怎么化解眼下的危难。否则,不出一月,只怕你不仅要面对周围宗门的围攻,还得遭受青冥大物们的迫害……” 她神秘一笑,嘴角的美人痣显得笑容更加妩媚:“勿谓言之不预也。” 剑窟洲! 怡云与血婆对视一眼,都知道剑窟洲有多凶险。 “怎样?小怡云,考虑考虑?” “不须考虑。”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怡云深吸口气:“恐怕,得委屈凝姨在我这里小住上一段日子了。” 万玉凝讶然睁大美眸:“想不到你对这小子,竟然痴情到如此地步,为了护他,莫非连将来都不要了?” 怡云想起与白舟的甜蜜与堕落时光,笑得极其妩媚,随即美眸一冷:“他的好,是你这种只知道算计的老处女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 “怡云,你真有趣。” 万玉凝熟美的嗓音平静无波,她是真的怒了。 元刹此时也有些愠怒。 小坏蛋……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竟然,竟然要走后面…… 若非本君门户紧闭,险些就让你得逞了。 “信不信本君夹断你的坏东西?啊啊唔呃……” 时已近午,她一上午宝贵的时间都用在了让白舟玩弄上。 可连她自己也奇怪的是,她竟然真的很欢喜,快活极了。 此时,她被白舟按趴在草堂的窗户上,雪白丰美的上半身探出窗外,听着鸟鸣,闻着草木清香。 沉甸甸压在窗棂上的两尊巨汝,在小坏蛋的「啪啪」疯狂凿动之下,荡得飞起。 她唇珠饱满的小嘴儿口水忍不住流淌,胶黏拉丝,美眸时不时就要翻白那么一时半刻。 本来发髻整齐的螓首,在为白舟吞吐的时候已经被他用力揉乱。 骄傲残忍的高挑熟女剑仙,此刻开胯下蹲马步,微微撅挺肥臋,卖力应和着趴在她身后小男人的抽添。 水儿哗哗不断。 哪里还有半点骄傲与高华的意思? 若不是一张小嘴还在强行维持着自己的桀骜不驯,就会纯粹变成一只被白舟顶在家伙事上的臊浪母畜。 「啪叽啪叽」与「噗嗤咕叽」的干弄声随着肥白肉腚的翻动,时而飞快时而舒缓的响起。 白舟蹲站在美人的身后,并腿屈膝,精臋肌肉虬结,聚力狠凿着。 一双手环在美人的软嫩腰肢上,时而向上玩弄双汝,时而向下扣动红豆,不亦乐乎。 适才虽然情兴勃发之下,提出了后面的要求,但也知道以元刹的骄傲,势必不会在第一次就如此授首,因此遭到拒绝,也并不觉得如何。 他一边摩挲红褐色的黏腻草丛,一边胸膛紧贴美人的背脊。 元刹这样开胯半蹲着,白舟才勉强能够吻舔到她雪白的玉颈。 “那就先不入,余着也好。” 饱满的夹裹忽然紧了许多,宛如小嘴吮吸,白舟爽得闷哼一声,而后便听到元刹憋住嗓子里的臊声道:“小坏蛋得寸进尺,出去……” 可是你夹得比谁都紧。 白舟也不多说,只是将臀胯左右摇摆,施展出双修技法。 很快,元刹就踮起臊红美脚,蹲着马步的双腿打起了摆子。 “哦齁齁……” 第二百四十四章 宗主大车,长腿油丝 吸夹倍增之下,两人同时绷直腰肢,又同时软趴下来。 许久,草堂窗边只闻「齁齁」的喘息。 正午阳光照耀下,山风显得温柔,将两人身上的大汗轻轻拭去。 “小坏蛋……怎么次次都弄里面?下次本君非将你提前挤出来不可。” 元刹埋怨嗔道。 “元婴也会控制不住有孕么?怡云和玉霜每次都让我填满的。” “啐,本君只是不习惯这种腹胀的累赘之感罢了。” “可是摸着很软很舒服。” “这次是本君经验不足,下不为例……” 眼睛都拉丝了,还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注射这么少。 白舟坐上窗棂,将她搂在怀里。 只是元刹要比他个子高上不少,这样一抱,显得美人将他给包裹住了。 元刹回头看了看他,促狭地笑,点点他的额头:“小马。” 白舟亲她脸颊:“还是大车好,萱软温暖。” 元刹闻言眨了眨眼睛,忽然玩味道:“宗主才是一辆真正的大车,小坏蛋,敢不敢去试试能不能拉得动?” 她只见过宗主一次,但那大只女人留给她的印象直到如今都非常深刻。 不只身量极长大,便是腰腿臋胸都极其丰厚。若在常人身上,便显得臃肿,可在她的身上,却看起来极为熟美玲珑。 白舟双臂伸到元刹腋下,把玩拉扯她的一对巨汝:“这就打算找代打了么?” “切,本君是担心你受不了本君的剑气。” 元刹哼唧起来,大仍子大枣子被小坏蛋拉扯,心儿都酥了,却还在嘴硬。 于是,她摊压在白舟腿上的玉白大腚磨盘般旋动起来。 不料白舟却没有重燃战火的准备。 “有人在叩山。” 他看着浓厚的剑云。 元刹当然早就知道有人在叩山,但她不愿见便不见,扰了自己与小坏蛋的欢愉,不唤出剑阵劈死她便算心情好了。 “好像是道三。” “你怎么知道?”元刹奇道。 “昨晚收获不小,虽然还没有收服妖剑,但也通过收纳肉树上的剑冠,与它建立了一丝联系。 妖剑本就是剑峰大阵的枢纽之一,所以我也可以通过剑阵,稍微窥探一下外面的情况。” 元刹听了甚是惊喜,要知道,即使是掌握了支离剑的她,也不能轻易就通过剑阵探知到道三这等境界的高人来历。 而且,通过白舟的话,她基本确定小家伙所言不是为了安慰自己,他是真的有自信能够收服妖剑。 “小坏蛋……”她将雪白娇躯扭向白舟,捧起他的脸颊,“你是不是师尊为我向诸天神只求下来的救星?” 桀骜如元刹能够亲口说出这样一句话,属实不易,白舟看着她的眼睛,感觉得到她发自内心的真情。 他轻拍一下美人雪白的嫩腴臀胯,雪肌颤颤回荡:“再不穿衣服,道三就要强闯进来了。” 元刹哼了一声,但也明白道三非比寻常,轻易用剑砍不得,控来衣裙,两人穿了。 白舟看着她抬起美腿,将红裙拉上美胯的动人姿势,不由道:“穿双丝袜吧,最好是马油的。” 不料元刹美眸斜他一眼,拒绝得干脆:“不爱穿那东西。” 看来要完美享用这高挑熟妇的美腿和美脚,还得用点心思啊…… 不过白舟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无非是时间长短罢了。 峰顶剑云涌动,大阵开启。 一道大红身影从天而降,以身影为圆心,劲风扩散,峰顶的草木纷纷向外披拂。 来人出场气势磅礴,可劲风散去,露出身穿大红袍服的娇小身影,就显得反差很大。 道三抬起头来,看看个子高挑的元刹,又看了看稍微矮了些却仍然身形颀长的白舟,心里更有些不快了。 粉嫩的腮帮微鼓,有些后悔直接落到剑峰。 之前在山门时,她漂浮在天空,白舟感觉不太明显,现在大红娇小萝莉落到了眼前,身高差这么一对比,白舟就感觉这小女娃长得异常可爱。 尤其是配合上她一副拿捏出的老祖神态,好玩极了。 “元刹小娃,为何拒不开峰?”道三闷闷开口,眉头微皱,显得眉心的红痣更加鲜明。 元刹看了白舟一眼,想起适才两人还疯狂缠绵,怕被道三瞧出端倪,有些难为情,转念一想,便硬气起来:“昨日为何让那些蠢材扰我剑峰?还让白舟伤了?” “伤在哪里?”道三眉眼睁开,显得惊讶又纯真可爱。 随即醒悟自己不该表现得这么关切,遂恢复冷然,“伤在哪里也不是开峰拒我的理由。” “那你待怎的?”元刹脾气上来了。 道三笑了笑:“罚你,速速准备,带着白舟前往剑窟洲。” “不去。” 没想到元刹拒绝得这么干脆,道三眉头蹙了蹙:“为何?” “不想去。”元刹自己倒也无所谓,可不能带着白舟。 白舟昨日已经够劳累了,她可舍不得他再去剑窟洲那鬼地方受苦。 “小娃,你是不是觉得三老祖对你太纵容了?” 以道三为圆心再起劲风,这次峰顶的草木被吹得倒伏于地还不止,纷纷断裂。 天上剑云汹涌旋转,道三冲上云层,居高临下,神威凛然地逼视元刹。 元刹站在白舟面前,抬头逆视,毫不退缩:“白舟累了,不能去。” 白舟必须去! 道三却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而是转念想了想,看元刹和白舟之间的关系,应当相当亲昵。尤其是昨夜他于剑潮之中冒险,显然不只是为了自己收服妖剑。 只要元刹去了剑窟洲,若遇到麻烦,白舟自然去的。 “也罢,白舟可不去,你尽快去吧。” “等等。” 白舟忽然开口。 “怎么,小娃你又有何话可说?三番五次,莫非真以为我的脾气很好?” “昨天那些人来剑峰捣乱,不仅扰了元刹的清修,还导致妖剑化妖,剑峰损失极大。元刹也因此受了牵连,短时间内怕是不能出任何任务了。” “是么?” 道三头顶的风云鼓荡,大红袍摆猎猎,显然要发火了。 白舟为了自己勇于对上道三,元刹心中感动,生怕他真的惹恼了道三,握住了他的手腕示意不必说了,自己愿意去的。 白舟却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剑峰是青冥砥柱,战时不知道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虽说如今承平日久,不需要了,也不能这么杀鸡取卵吧? 遇到危险了让元刹去顶上,有了好处,派一群偷鸡摸狗的来取。最后搞成这么一个烂摊子,却不闻不问,还想着驱使人。” 他直直盯着道三:“我想知道,青冥诸位老祖,是不是真的蠢到要自毁长城?” 第二百四十五章 马油丝诱,晕厥笠子 剑峰之上,风流云散。 白舟说话之后,道三静静悬停在天空,日光下彻,在她五官立体的脸庞上投下一片阴影,也因此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事已至此,元刹自己倒是不怕什么了,唯独为白舟捏了一把汗。 她静静盯着道三,打定主意:一旦道三有些什么不利于白舟的举动,便举全剑峰之力与之相抗。 反观白舟,却一脸淡定,让元刹不由好气又好笑,对这不顾他自己安危却为她出气的小家伙又恼又爱。 想起当初两人在青虚山经楼第一次相见,面对自己的剑气威慑,他也是一样表情,她便心中柔暖。 也不知小家伙生就了个什么性子,好像这世上就没什么能吓到他的。 其实白舟不是不知深浅轻重,而是明白像道三这样的大物,不可能做出自毁长城的事情来。 否则这偌大青冥,绝对不可能在强敌林立的宁州屹立不倒。 而且,他这么说也确实有激怒道三的打算。 若能让道三迫得元刹一气之下带自己打出青冥,便可以顺势让元刹去坐镇荒山。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眼下形势,元刹执掌剑峰,本就对宗门有怨气,而且她与自己同进同退。相信只要道三不傻,便不会做出什么将元刹逼急了的举动。 果然,没过多久,道三就笑了起来:“小娃喝了几两墨水,倒是扣下了好大一顶帽子。” “你是老祖,你说是帽子,就算是帽子吧。” 说实话,面对软硬不吃的白舟,道三还真有些无奈,打不得又吓不住。 于是她只好道:“好吧,昨日之事,于剑峰确实算是不小的损失。若你们能够保证盯紧了剑妖,莫要让其为祸宗门,我可以禀报宗上,为你们争取一些补偿。” “补偿早就该有,但除此之外,最需要做的不应该是将剑峰祖师的遗骨奉还剑峰么?” 白舟这话一出,元刹心中感动,眸底却有些黯然。 若是师尊遗骨能够迎回,她早就迎回来了。 之前刚入山门,道三隐晦说要她参悟残雪,却也没有表明允她将师尊的遗骨带回剑峰来…… “好。” 天上道三的回答,像是一道惊雷敲在了元刹的心底。 她黏在白舟身上的目光简直要化成绕体柔丝。 当年师尊兵解时,她并未在宗门,等到得知消息返回时,师尊的遗骨已经被送去了茧山。 她盛怒之下,剑拜宗主玉殿,却连宗主的面都没有见到,便给道三屈指弹下了山峰。 当时她们放话,什么时候剑峰归宗,什么时候奉还师尊遗骨。 自此之后,元刹心中始终憋了口气,发誓一定要再次剑上茧山,迎回师尊遗骨。 可每每想到道三弹指间便尽破自己剑招,还能将自己毫发无伤地弹下茧山封住气穴,她心头就一片寒凉。 如今虽已入元婴境地,可剑道有缺,若无法完善,她也便距离兵解不远。 再想起道三那一弹指,元刹仍然觉得无懈可击。虽然心底仍不服输,可等闲也不敢再去挑战,说什么迎回师尊的话。 想来,小家伙跟着自己一路上峰,口中虽然不说,心中却对自己所思所念清清楚楚。所以此刻才向道三提出了这个要求。 更想不到的是,道三竟然真的会答应…… 白舟自然也没想到道三会回复得这么干脆。 “辈分高了,可不会说戏言,否则会让人瞧不起。” 他笑着对道三道。 道三小巧的鼻尖微不可觉地皱了皱:“本座说话向来算话,允你等到茧山迎回紫芝仙子的遗骨,只是……” 她隐秘一笑:“得看你们自己有没有这样的本事。” “什么意思?”元刹听出道三话里有话,忙问。 “遗骨就在茧山绝顶崖上,你们自可迎回,本座保证无人阻拦。” 这话说完,道三红袍飘舞,直接冲上剑云,携风雷之势飞离了剑峰。 白舟抬头看着久久才合拢的剑云,微松一口气。 道三的压迫感确实有点强,必须尽快增强实力,得到妖剑认可。这样一来,自己也成了剑峰之主,便真正有了与宗门中这等大物讨价还价的底气。 思索着,他后颈一沉,两只沉甸甸软绵绵的巨汝便埋了上来。 【元刹好感:64+10】 元刹藕臂环上他的胸口,戳了戳他的脑袋:“小坏蛋不要命了?” 白舟双手回环住美人陷人的肉臀,把玩:“有你在就不怕。” 这话说得元刹柔肠百转,嘴儿硬道:“花言巧语,是不是想骗本君穿马油丝袜?” 白舟想了想:“倒也行,不过我猜你不敢穿开裆的。” 元刹现在觉得为了小坏蛋,忍忍那些劳什子东西的不适也没什么。 尤其是听他这么小觑自己,骄傲劲上来,险些就答应了:“穿就……险些上了小坏蛋激将法的当!你去找怡云那臊妇给你穿吧。咯咯……” 床上的时候你也挺臊…… 念头刚起,白舟胸前的控阵铃便震颤起来。 这枚控阵铃本是玉霜用以探知白舟所在之用。 如今白舟晋入筑基,便也可以通过铃铛探知玉霜等人的吉凶。 白舟按了按铃铛,道:“看来还真得去看看她了。” 元刹二话不说,伸手将支离剑自草堂中唤入手中,揽住白舟的腰,冲天而去。 草堂中,被干弄得晕厥的韩笠子刚刚醒来,发现白舟和元刹不见踪影,不由懊恼,都怪自己不经玩弄才导致错过了白舟离开,这下跟不上他们了。 她暗暗下决心,以后要努力和白舟交合,加倍锻炼自己的忍耐力! 筑基和元婴的差距好比走路与飞行。 白舟好不容易学会了御剑飞行,本以为够潇洒够迅速了,可与元刹的飞行速度与威势比起来,就显得平平无奇。 两人转眼便来到了荒山之上。 与离开时相比,如今荒山大阵云雾熏蒸,已成一番气象。 怡云果然能力脱俗,不过两天时间,就将一座荒山打理成了这样。 两人自空中了望,发现大阵完整,山中也没有太过强烈的灵气波荡,放心不少。 开阵落入荒山,血婆率先迎了出来。 “元刹上仙,白舟,事情有些麻烦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反差怡云,萝莉神只 “血婆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白舟扶住血婆双臂,他的镇定感染了血婆。 血婆微微不好意思,暗骂自己一把年纪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不如一个少年沉得住气。 她刚要说明万玉凝的事,怡云便已闪身来到近前。 姿态雍容,神情威严,不等血婆说话,她便道:“血婆先去巡视一下。” 血婆有些纳闷,主人怎么对白舟这么副冷然态度。 但也不好多问什么,俯首遵从道:“是。” 她转身飞下了山崖。 怡云判断血婆去得远了,才迈动黑丝长腿,来到白舟面前。 “出了什么事?” 白舟刚问出一句话,怡云便双脚并用地投入他的怀抱,树熊一样搂在了他的身上。 她黑丝美腿紧紧夹住白舟的腰胯,两条弧度完美的修长小腿勾在他的身后,小高跟叠在一起,阳光中闪着黑亮的光泽。 两瓣丰美的臀儿颤颤垂垂,极为妩媚惹眼。 可她近在白舟面庞咫尺的熟美俏脸却仍然是一脸宗主的雍容,妩媚又不失威严道:“还记得你是青虚山的人?” 白舟被美妇热情如火的姿势以及反差感极强的表情与语气激荡得怒龙拔地而起。 “我不过走了两天。” 怡云果然是怡云,即使被怒龙抵住要害,俏脸仍然威严体面:“两天才来见本座,不是忘了是什么?” 白舟听出来了,这是美人在表达思念和嗔怪。 对付怡云,行动永远比话语来得有效。 于是他双手用力拍在她的黑丝肉腚上,鼓荡起一片浪花,抓掐揉搓的同时,狠狠吻上了她的威严小嘴。 “嗯!放肆,松开本座……唔呃唔……” “滋嘬……滋卟……” 如藤缠树的熟妇转瞬便攻守易型,疯狂回吻起了白舟。 许久之后,白舟连玉霜也一视同仁地爱抚了好一会。 才拉着她们到崖边松下,询问缘由。 适才看怡云还有闲暇变着法地诱惑自己,他猜想事情没有血婆说得那么严重。 然而问出口后,怡云却一脸若无其事道:“本就没什么事情,不过来了个熟人来做客罢了。玉霜想你了,所以摆弄控阵铃。” 这话说得就有点蹊跷了。 首先,玉霜不是这样的性格,她即使再思念,也断不会有明知自己去剑峰修行却主动打扰的想法。 其次,虽然很不明显,但白舟还是从她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的表情上,读出了一丝不自然。 但白舟并没有靠追问来拆穿怡云,而是直接带着她们到了大阵枢纽之处,施展瞳术,驱使游老爷吞入埋入地底的枝形闪电。 不过一会,万玉凝来往后的事情,全都如画卷般被游老爷传输入了他的脑海。 怡云启动大阵,要强行留下万玉凝,万玉凝并没有动手,反而顺从地跟着怡云进了洞府。 怡云觉得不对,试探之下,万玉凝说出了天上还有镜宗的伙伴。 怡云和玉霜驱使剑阵试探,果然得到了一抹镜光反击。 万玉凝笑着说,镜宗的友人还在等着自己。若是久久不归,只怕会联系于她,届时,她紧张之下,只怕会说出一些不太好的秘密。 这样一来,怡云担心被镜宗知道白舟的事情,只好放行。 白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便直接问起了怡云。 怡云眼见瞒不住,叹了口气:“你安心去剑峰炼剑,剩下的事情,交给本座可好?” “能解决么?” 怡云想了想:“万玉凝是个商人,懂得谈买卖不会一锤定音的道理。她亲自前来,便说明此事重大,自然不会轻举妄动彻底惹怒我们。” 她投入白舟的怀抱,舔了舔他的下颌:“所以,本座觉得还有机会控制住她。” 白舟看着她的眸子,读出几分隐晦的决然。 怡云的性子,外柔内刚,他知道她为了自己,很可能已经对万玉凝动了杀心。哪怕是不顾她自己陷入的危险处境,也要绝了祸患。 适才的画面,他看得清清楚楚,心头柔软,轻轻将她丰满的玉臋搂入怀里,像是抱小女孩一般将她抱了起来。 怡云肥美的汝儿便颤颤垂垂到了白舟的面上,熟妇自长大后哪受过这等宠爱刺激,顿时被逗得笑了起来,花枝招展。 “放我下来,成什么体统?” 怡云捧着白舟的脸,声音媚得很。 白舟没有理她,而是对元刹说:“我们去一趟剑窟洲吧。” 元刹点点头:“回去从臂骨中挑几把剑,粗炼一下便出发。” “不行,剑窟洲对于你来说太危险……” 怡云话没说完就被白舟拍着浪臋儿打断:“你可以为我冒险,我为什么不可以为你冒险?” 怡云闻言眸子软化:“可……” “没什么可不可的,万玉凝是个难缠的对手,这样与她直接对上占不到便宜。倒不如顺势去剑窟洲,看看她要做什么,到时候找机会控制她。” 对于万玉凝亲自出马,白舟同意怡云的看法,一定是因为此事于她而言关系重大。若是操作得当,兴许真的能够找到拿捏她的漏洞。 白舟想起飞升白玉京后,那小萝莉从自己身上取出来的白骨蜘蛛,心道,反正和万玉凝还有一笔账要算,不如一块了结了。 怡云看白舟说得坚决,便道:“那你要我做什么?说好,本座决不躲在你背后。” 一旁元刹闻言不由笑了一下,但随即想到之前在剑林,也是白舟为自己挺身而出,便收敛了笑意。 好像,自己也躲在白舟的背后了…… 这种感觉确实糟糕啊。 白舟吻了吻怡云垂在脸上的仍子:“把万玉凝约出来,告诉她我已经去了剑窟洲,让她出发就是。然后……” 他在怡云耳边轻轻交代。 怡云美眸亮亮:“好,本座听你的。这次定让万玉凝吃不了兜着走。” 距离荒山数十里外。 宁邪一行与万玉凝在空中云层中对话。 “宁邪不知万楼主究竟是何意?平白耗费我等前往剑窟洲的时间,是在消遣宁邪么?” 万玉凝实在想不到怡云竟然会为了白舟,连自己置身的危险都不顾。 面对宁邪略带冷意的质疑,本就有些憋屈的她心头更加恼火,笑着还击道: “若是宁小仙子自信可破开剑窟洲,自便就是,何必在此与我纠缠?” 宁邪不想浪费了自己时间的万玉凝竟然说出这等无赖话,很是不快。 但她终究不是冲动之人,转念想了想:“万楼主无功而返,可还有其他方法?” “莫急,稍待。” 万玉凝直接落入下方莽莽丛林,而后便升起了一方结界。 她确认周围无窥探后,便以淡紫的指甲划破了手腕的脉管,鲜血涌出,于地上绘制出了一副繁复的花纹。 秀口轻启,唇角美人痣微微震颤,在雪腻的肌肤上,黑白分明,煞是魅惑。 “神明在上,奉血牺牲!” 她向着地上的血纹高撅玉臋,匍匐跪拜,本就修身紧裹的裙衫便直接束紧了浑圆的大腚,开叉处,透亮的紫色激光丝袜光泽闪烁,美肉挤得汩溢。 很快,血色花纹中便亮起一团雪白的光斑,光斑中传来一道萝莉嗓音。 “如何?” 语气听起来却老气横秋。 “暂时未能说服。” “你没说是本尊要命他帮忙……呃,命他做本尊的神使?” “尊神恕罪,玉凝没有见到白舟。” “找不到么?喏!” 清脆落地声响,一枚雪白的法器珠子落地。 万玉凝不敢抬头,摸起珠子,发现是一枚福云珠。 “用这个东西,探测小贼的所在,直接找他!哼哼,丢下本尊就跑,看本尊不找你算账……” “……”万玉凝虽不敢抬头,可是总觉得自从尊神真的回应自己之后,变得,好像有些不对劲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血脊剑成,美足之诱 确定了计划之后,时间较紧,白舟没有在荒山多耽搁,与元刹回到了剑峰。 元刹从臂骨中挑了一把还算可以的剑,便拎着脊骨、还差一份挫骨庚金就成法宝的碧血珍珑,飞上了剑峰顶的岩石,认真炼化。 白舟和韩笠子进草堂抓紧时间修行,少女臊声不断,在峰顶回荡,害得元刹数次险些炼岔了次序,高挑美人颇为烦恼。 三日后,元刹忍着腿心的黏腻,终究还是炼成了剑。 剑成一刻,天上剑云如血,汹涌盘旋。 元刹捧于手中的长剑血煞之气浓重,竟是直接便脱离她手,直直冲入剑云之中。 一道粗长的血光将长剑包裹,而后直直斩开了剑云,才挟着威压重重穿入峰顶。 一片岩石如浪翻卷而起,山峰震颤。 白舟和韩笠子从草堂出来,大为震撼。 “小坏蛋,慢慢来,不急。” 元刹看到白舟捧着韩笠子满是黏白的臀儿,还在抽添,有点哭笑不得。 白舟「哼」地一声,用力将体型丰润的少女抵上了一棵青松上,把住她两只白丝足踝,大口吻舔她粉嫩的足跟以便助兴。 而后开始了疯狂地耕耘。 韩笠子「吼吼」不断,兴奋地「哦」着小嘴,翻起了白眼。 胸前的美汝翻飞晃荡,两只被「噼啪」拍打顶撞的软嫩肉腚更是翻山倒海。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她被顶红变形的肉臋抽搐旋动着,一股股强劲的水流浇溅在青松之下。 白舟吐出了口中的粉嫩脚趾,白丝袜尖早给他咬破,丝丝缕缕地黏腻在美脚红嫩油亮的脚掌上。 他意犹未尽,又从足跟一口舔到前掌,才猛地抽了出来。 水浆混合,自合不拢的口儿中「咕嘟」直冒。 韩笠子神情迷离,哼哼唧唧,被白舟舔了下脚掌,再加上猛地抽离,竟是痒酥地咯咯笑了起来。 一脸痴态魅惑。 白舟也不舍得就这么将她放在那,只好将美人抱在怀里,轻轻呵护,等她回神。 元刹飞了下来,拔起了插在地上大坑中的剑,轻轻在韩笠子额心点了一下。 韩笠子清醒,感觉自己这幅样子有些狼狈,连忙跑入草堂去换衣服了。 白舟没急着换衣服,而是从元刹手中接过了剑。 碧血珍珑、元婴脊骨、剑林古剑,三者结合之后形成的长造型独特诡异。 剑柄顶端是一颗干瘪缩小的头颅,一双眼睛竟然还在缓缓转动。 剑脊一线正好融合了缩小的带血脊骨,一片猩红,剑刃则泛着深绿,如深夜噬人野兽的眼芒。 这一切结合起来,整把剑显得诡异又狰狞。 而且白舟刚一握住剑柄,便感觉血脉都被这把剑牵引,流动加速。 “若能再得些天材地宝进行温养提升,这把剑也未必就比妖镰差。” 元刹对自己的杰作很是自得。 白舟默运法诀,诡剑猩红与幽绿光芒交织一闪,化为一颗包覆着袖珍颅骨和脊刺的绿丸。 虽然炼化成剑,但碧血珍珑的特性并未消失。 “如何?” 元刹含笑问他,忍不住美脚退出银色高跟,分开修长美趾挑了挑他半软的龙根。 白舟一把捞住她的脚丫,顺着脚掌和完美足弓的弧度把玩:“快要与这只宝贝脚丫一样好了……” 元刹「嗤」地笑了笑,宠溺又无奈地看着他把玩自己的脚丫,发现小坏蛋的怒龙渐起,连忙抽回了脚丫。 “既然决定要去剑窟洲,就莫要耽搁了。等到了剑窟洲再玩也不迟……” 白舟笑着说。 “小坏蛋倒这么说了……” 元刹笑眯眯吐槽,挑起白舟的下颌,亲了个嘴儿,转身入了草堂。 白舟将改造后的碧血珍珑收入储物戒指,觉得还是碧血珍珑比较好听,就不改名字了。 不一会,元刹和韩笠子穿戴整齐走了出来,两人七手八脚服侍白舟穿好了衣服,三人相携下峰,向青冥北的剑窟洲而去。 青冥南的一片树林中。 万玉凝手握那枚得知神明的福云珠,感应到白舟正前往剑窟洲方向,笑了笑。 “动了……看来小怡云没有骗我。” 算算时间,宁邪应该还没到达,还能同行。 毕竟,镜宗之法还是有蛮多用处的。 想着,万玉凝卷起一阵邪风,拔地而起,向着剑窟洲而去。 青冥剑峰下的隐秘丛林中。 齐腰而断的秋山不过几天过去,便瘦削憔悴下来,脸色阴郁,满脸刻薄,哪还有以前的温文尔雅宅心仁厚之感。 那些和他一起入剑林的筑基没有死尽,他在剑林中的作为已然传遍了整个青冥。 曾经那个受人爱戴的大师兄,如今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更何况,元刹一剑下来,几乎要了他一条命,整座青冥。既没有人会尊重他,也不会有人害怕他。 如今,他不敢回自己的居所,躲在剑峰下的隐林之中,像是一条奄奄一息却还企图暴起杀人的毒蛇。 他断腰嵌入一把血玉轮椅之上,抬头翻起白眼,死死盯着剑峰。 推着轮椅的秋云诡脸也是一样憔悴,看着面前的秋山,神情悲悯。 “师哥,你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血玉轮椅上的秋山猛地挣动转身,恶狠狠瞪着秋云。 动作太猛,导致他断腰处的伤口血崩肠流,他毫不在乎。 “你看着我!看着我!” 秋山伸出手,扼住秋云的下颌,逼迫她看向他。 秋云不得已看向他。 “说,你看到了什么?” 秋云畸形诡异的几只眸子里,透出心疼和爱意:“师哥……” 秋山猛地将她的脸甩开:“我是结丹!结丹!哪怕我残了,我仍然是结丹!结丹需要吃东西么?结丹需要吃东西么?!” 结丹当然需要吃东西,结丹进食之物的要求甚至更高。 可秋云现在不敢再说,看着眼前秋山的这副样子,她不舍得再刺激他。 秋山愤愤转过身,这才狼狈又笨拙地将顺着血玉轮椅流到地上的肠子收拢。 秋云默默过去帮忙,却被推倒一边。 “与其在我面前摆着一张苦脸,不如去打听打听,白舟那杀才何时下峰!去!” 秋云去了,很快又回来。 “师哥,他走了。” “走?走去哪?” “去了剑窟洲。” 秋山愤怒大叫:“杀才!害我在此干坐白等了如许多天!我亲手要毁了他!我们去剑窟洲!” “可是你的身体……” 秋山猛地翻起白眼怒视秋云:“我的身体,会献给元君!有元君看顾,我不会有事。有麻烦的,会是我们的敌人,是那个杀才,是元刹这个恶女!” 第二百四十八章 红袖凝脂,念念不忘 镜宗。 镜阁之下,是一片专属于宁邪的仙池。 周围禁制严密,非经允许任何人不得窥视和进入。 飞鸟到此都得绕路而飞。 午后阳光正好,翠绿的枝叶摇动,在波平如镜的仙池上挑染着鲜嫩的绿意。 「哗啦啦」、「哗啦啦」,仙池上传来撩拨水面的轻柔声响。 宁邪已然不在,按道理来说,这片仙池不会有人。 “唉……”一声轻柔熟厚的叹息传来,带着几分寂寞之意。 水面阳光闪烁,波光粼粼中,两座丰厚的硕团破水而出,如同水面浮出了两座规模撼人的雪山。 山顶泛入夕阳晚照,嫣红均匀。 一只素手抬出水面,往山上泼水,而后揉搓,指尖分开,夹住山尖…… “嗯……” 红袖将熟美的俏脸探出了水面,一双圆亮的大眼睛上,浓厚长挑的睫毛挂着晶莹剔透的露水。 她美眸含愁。 抚弄团儿的素手顺着高耸的山峰而下,越过平坦的玉原,划过寸草不上的云丘,最后还是临门一指之下,顿住不动了。 意兴阑珊。 「哗啦」一声,她玉背挺出水面,半只硕圆玉臋为湖水勾勒,线条婉转。 只是美人却没有孤芳自赏的心思,一双大眼睛望着远方的山树,思绪再一次飘转到了以前。 云天山的那片云雾,云雾中的那座秘境。 秘境中的那道雷劫。 雷劫里,三人紧紧相贴,同舟共济……还有,那根…… 红袖椰乳高耸而后崩颤,她呼吸微微促了起来。 也不知道那人去了哪里…… 转念一想,他不再出现才好。 青冥与我镜宗势不两立,再见面,也只能是敌人了。 想起敌人,她素指伸入紧挤的汝壑之间,于其中窍穴拈出了一面储物镜。 说起来,自己还欠他一枚镜子…… 禁制大阵忽然颤动起来,打断了红袖这些私密的念想。 她有些不满,迈开长腿,走出水面,套上红丝,穿上红裙。 “何人,何事?” 打开了禁制。 一道红影从天而落。 来人风风火火,双目无珠,取而代之的是两枚圆圆的镜面。 她一双镜眼照向红袖,怒气冲冲:“好啊!长史不在,你便私自侵占她的仙池!该当何罪?” 红袖语气冷冷:“红拂,你撒气找错了人吧?我如今心情不好,别讨打!” 红拂冷笑:“心情不好?那你心情可有的不好了。长史前往剑窟洲多大的事,为什么不带你?你是不是已经心里有数了?” 红袖听到这种挑拨的话,横眉立目,拈出一面宝镜:“我数三声,给我滚。” 红拂哈哈笑:“我还是告诉你吧!定然是长史已经知道了你吃里扒外的事情。所以打算将你像面破镜子一样扔掉了!” “吃里扒外?什么吃里扒外,你讲清楚一点!” 红袖心头微震,虽说当时她确实与白舟共同御敌,且没有将他是青冥弟子告诉长史,至今想起确实有些心虚。 但残碑是拿回来了的,即使没有对白舟动手,也不至于被扣上如此大的一顶帽子吧? 只是她听红拂这么说,担心宗门中人拿这个做文章,对长史不利。 “哼,我只能说你好大的本事,交际可真够广的。后山刚刚来了一群杂碎,你便攀上了交情!” 红袖闻言愕然:“后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抵赖也没用!前几日我在那荒山查探异香,那群杂碎中一个小混蛋便冲了上来,坏了我镜宗的大事不说,还口出厥词……说你红袖的好。” 红袖听红拂一通罗里吧嗦,早就不耐烦了。何况这些事情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什么后山,什么厥词?后山那群青冥弟子,我见一个杀一个!” “好!但愿你见到那小混蛋,能真的动手!” 红袖觉得自己的人格都受到了侮辱:“我红袖行事,只为镜宗。你所说之人,我提头给你!” 红拂哼了一声:“好,我们拭目以待!不过,你休想用这套说辞来稳住我,我会对宗门详细说知此事的!” 说完,她转身飞出了禁制。 几日前,她被白舟重伤,至今才稍微恢复。 心头气愤难平,又不敢去贸然入荒山报仇,便趁着宁邪不在,过来找红袖发泄。 顺便也想试试能不能入仙池泡上一泡,舒缓伤势,增长修行。 不想红袖不受激将,也不怕威胁,于是憋了一肚子气,发誓要告发于她。 红袖问心无愧,自然不怕。 只是奇怪红拂所说的人是谁,青冥中人怎么会说自己的好? 不过红拂这人向来喜欢胡说八道,兴许单纯是来找茬的。 不过无论如何,后山荒山那群青冥弟子自是需要铲除的,等到长史回来,便向她请缨。 管他是真是假,杀了便可证明清白了。 只是,红袖虽然下了决心,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宁。 想到某个可能,连忙按了下去,不敢再去多想。 不可能这么巧的…… 剑窟洲的入口,距离青冥不远。 因为时常有妖风剑雨自入口贯彻而出,是以周围百里内,甚是荒凉。 既然没有什么产出,自然也就不值得在这里花什么心思,再加上环境恶劣,宁州大宗,便都不愿意在这里设置什么分支脉络。 此消彼长之下,这片百里方圆的地界,便成了宁州的「法」外之地,为穷凶极恶之徒盘踞。 大宗弟子,一听到剑窟洲三个字无不头疼。除了因为剑窟洲凶险难入之外,也有其周围地界乌烟瘴气的缘故。 剑窟洲南八十里的金玉镇。 处处破败,街道上挨挨挤挤的都是衣衫褴褛却穷凶极恶的修士。 道路两侧,杀人的邪修与骗子摆摊卖弄各自的本事。 路上时不时走过几个牵绳遛弄奴仆的歪瓜裂枣。 如果有大宗之人到了这里,就会发现,那些被绳索拴住脖颈的,无一不是落单的大宗弟子。 恶臭、混乱、残酷与贫瘠。 宁邪和万玉凝步入这座荒凉的镇子,脑海里首先便浮出了这个些词汇。 几人都做了乔装打扮,大宗弟子在这里容易被盯上,寸步难行。 “万道友,为何要进这里?” 宁邪为免给有心人注意,改了对万玉凝的称呼。 万玉凝顿了一会,才回答:“毕竟算是剑窟洲南最大的一处聚居地,打听打听消息还是必要的。” 宁邪点点头,环顾四周,找寻可以落脚的探听消息之地。 万玉凝紧了紧手中的福云珠,却有些奇怪,怎么到了这里,就失去了对白舟的感应? 能够屏蔽一个神只感知的,也只有另一个神只了。 他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吧? 第二百四十九章 恶镇女童,狭路相逢 金玉镇,败絮客栈。 “吱呀——” 房间门打开,一身紧实黑衣,斗笠纱帷遮面,万玉凝走了进来,关上门。 “如何?” 宁邪坐在窗前,回头问。 她不习惯如此被动,但这处地方实在诡异凶险,不得不谨慎一些,便听了万玉凝的话,让她和女侍们出去探听消息。 原本以为在这处肮脏混乱之地,只需打探万玉凝口中那能打开剑窟洲入口之人便可。 谁曾想,来到这里,她们竟是连剑窟洲的所在都失去了线索。 这就是这处地界的诡异之处,无论是谁,只要进入剑窟洲方圆百里,便都会失去方向感,浑似鬼打墙。 就连一向消息灵通的万玉凝也不例外。 宁邪尝试以明镜照路,也是毫无作用。 她不由有些后悔没有带红袖姨妈前来,以姨妈的镜卜之法,或许能够弄清楚剑窟洲的方位。 馥郁芳香袭来,万玉凝坐到了宁邪对面,黑衣紧裹中,一对硕大的瓜汝仍然颤颤巍巍,绷动不止,压在了床面。 宁邪看了一眼,下意识觉得自己有些寒酸了。 万玉凝是什么人,瞥眼宁邪,便笑道:“太大了也不好,实在不便。” 说着,她双手还塞入瓜汝与桌面的间隙,托了托。 美汝桀骜不驯,大片大片的美肉便自她掌缘流滚而下。 宁邪收束心神:“万……道友,可有消息?” 万玉凝这才松开仍子,兰指抵上自己下颌,目光幽幽地思索了下,才道:“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宁邪道:“宁邪来剑窟洲,本就未寄望于人,此地凶险,耽搁无益处,我们还是尽早入山寻找入口为好。” 万玉凝不置可否,「唔」了一声。 宁邪看她似乎不大同意自己的想法,不由道:“剑窟洲入口难开,非紫芝仙子的残雪不可。那日青冥虽有剑气冲霄,也不过是剑妖作祟……” 她斟酌了下,试探道:“万道友必要找到那人,莫非有其他想法?” 万玉凝笑了笑:“有没有其他想法,是我自己的事。宁小仙子若是有自己的想法,自便就是。” 与她一起蹉跎了这么久,却一无所获。此时又听她这么说,宁邪心中有些窝火,知道再与万玉凝攀扯下去也无意义。 她取过放在床头的幂笠戴好,推门而出。 “宁小仙子。” 宁邪停步,侧过头。 万玉凝抬起一条被粗质黑色长裤难掩美妙线条的长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我与你合作的诚意是足够的,你若遇到了难处,不妨再来寻我。” 宁邪没有回答,径直下了楼。 不一会,万玉凝看着窗下走过的幂笠女郎,叹了口气。 素指把玩着手中的福云珠,眉目含愁。 “小小的金玉镇如何能够藏得住人?怎么就找不到呢?白舟……” 白舟和元刹、韩笠子正在逛街。 准确地来说,是在去往入口的路上。 三人没有乔装打扮,也没有躲躲藏藏,在街道上大摇大摆。 刚进入金玉镇的时候,自然迎来了不少恶意的目光,可元刹是谁? 莫说这些恶毒的目光,便是这些杂碎畏畏缩缩看她一眼,都会被她视作玷污。 几剑下去,剐了三五个人,金玉镇上再没有人敢直视三人了。 如今他们走到哪里,哪里就会空出一片空地,所向披靡。 如今整个金玉镇上,三个人可以说是最为惹人注目,可奇怪的是。 无论是那些出来查探消息的镜宗女侍,还是手段不凡的万玉凝,竟然都没有发现他们。 “这座破镇子,果然有些门道。” 元刹银色高跟忽然一顿,抬起熟美艳丽的俏脸,四下睨视,忽然说出了这么句话。 “看出什么了?” 白舟一直与她十指相扣,两人在这恶人遍地、荒凉混乱的破败街道,却宛如蜜月的新婚夫妇一般。 元刹听到白舟这么问,未语先笑:“这些杂碎们的衣服,像是我小时候流行的样式。” 白舟这才认真打量了下躲得远远的那些人,发现他们服装、发饰确实非常古怪。 “管他呢,找剑窟洲。” 元刹牵着白舟的手,向前走去。 不防侧方幽暗的巷道里突然跑出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 仿佛没有看到三人一般,直接冲入了对面的巷子里。 白舟并没放在心上,正要继续往前走,却发现元刹没有迈步。 “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白舟看向元刹,发现她的表情有错愕、疑惑,甚至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怯意。 怯意,出现在元刹身上,就很是违和了。 可惜小女孩跑得太快,他没来得及看她一眼。 “我……想跟过去看看。” 元刹语气带着几分犹疑。 以往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会这么询问? 她说这句话,明显是向白舟寻求底气。 白舟与她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也没有追问她为什么情绪不对:“想去我们就去,我陪你。” “我陪你……”三个字让元刹心定了定,三人快步循着小女孩的脚步进入了窄巷。 与此同时,金玉镇另一边,两个身披麻布斗篷的人从一条点满人油灯的暗巷走了出来。 一男一女,男的下半身齐腰而断,女的脸深深隐在斗篷中,推着男人座下的血玉轮椅。 正是秋云和秋山。 他们周围,是顶礼膜拜的狂热神婆们。 神婆们一边匍匐跪地,一边哀嚎着听不懂的言语。 凄风苦雨仿佛迎合她们的召唤,泼洒而下,浇透了蜷缩在街角的乞丐与妓女。 “元君降下兆示,金玉镇来了三个青冥宗的人,抓到他们,就可能成仙!” 秋山的脸探出了斗篷,双目圆睁,也是满脸狂热。 “找!把他们找出来!” 他周围所有的人都狂热大喊,兴奋不已。 只有秋云看着越发陌生的秋山,心底叹了口气。 忽然! 秋山猛地转过了头,神情凶戾地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像是一丛尖利的钢针,直刺她心底,又透向尾椎。 秋云按在轮椅椅背的手颤了下,而后便被秋山的手抚住。 “云妹……”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们会好起来的。” 秋云应声道:“会好起来的。” 只是藏在斗篷阴影中的笑容,非常牵强。 白舟与元刹、韩笠子走入巷弄,没有找到小女孩,却看到了头戴幂笠的宁邪。 第二百五十章 错乱光阴,疯人夜狩 看到白舟,宁邪非常吃惊,以至于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幻境。 “你也来了?” 白舟倒是有点故人重逢的喜悦。 “你怎会来此?” 宁邪头戴幂笠,却给白舟一眼认了出来,内心其实还是有些愉快的。 只是一时不知该不该和白舟交代自己来此的目的。 “既然遇上了,便一起来吧。” 元刹看了她一眼,牵着白舟的手,直接走入了巷弄深处。 宁邪想了想,跟了上去,没走几步,眼前恍惚,而后便失去了白舟三人的踪影。 她眼睁睁看着面前那条断头路,惊疑不定。 白舟、元刹和韩笠子发现宁邪不在,也没有太过奇怪。毕竟镜宗之人,不愿或者不相信他们三个青冥弟子也是可能的。 “这就怪了,这条路是断头路,两边的人家又都门外上锁,院墙虽然是简陋的土墙却垒得很高。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不可能翻得过去。难不成是鬼?” 白舟探寻似地看向元刹。 元刹有些心不在焉:“也许,我知道她在哪里了。” “哪里?” 白舟问道,只见元刹迈开修长美腿,玉趾修长的美足踩着高跟踏上了墙角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那里,泥土包裹的是一片活动木板。 元刹抬足踢起了木板,露出一处通向地下的孔洞。 白舟猜想元刹来过,只是她没事注意这么一处地洞做什么? 奉行雷厉风行、一往无前的她,应该不会是做事前思索退路或者藏身处的人。 元刹对此也没有多做解释,一手紧紧牵着白舟的手,一手轻轻抚着硕挺的美汝,显得有些紧张。 三人下了地洞。 迎面扑来的阴潮冷风,挟着腐烂的血腥气息。 “吱呀——” 宁邪回到了败絮客栈。 客栈柜台后,独眼歪嘴长牙的老板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咧嘴笑:“夜深了,莫要出去耍子,死了没得人埋。” 宁邪闻言回头看了看万里无云阳光正好的天空,更觉诡异,直接登楼。 原本被她推开的客栈大门,「啪」一声紧紧关闭。 声音响亮,宁邪不由回头,发现客栈已经空无一人。 昏灯如豆,天色转瞬便黑如深夜。 “找到人了么?” 回到房间,万玉凝挑亮了灯芯,看向她问。 “如今,是白天还是黑夜?” 宁邪之前出门不久,便迷了路,在破旧的巷弄里兜兜转转,周围人越发稀少,也越发古怪。 在遇到白舟之前,她所见之人的衣衫样式,似乎在飞速向着古远多年回退。 宁邪怀疑自己入了什么幻境,便御出克制幻象的宝镜试图破除幻象,一照之下,发现周围根本没有什么幻象可言。 而后,便遇到了白舟三人。 再之后…… 不是幻象,却明明满是古怪。 宁邪觉得很不安,而且,派出去的女侍至今未归,她出门也没有见到。 “当然是夜晚,你都出去一天一夜了,怎么了?” “一天一夜……” 宁邪看着万玉凝的神情,确认她不似作伪。 万玉凝这时也发现了宁邪的不对,走过来询问。 宁邪将遭遇的事情说了出来,只是没有说出白舟的实名。毕竟镜宗与青冥不两立,万玉凝又不是一般的女人。 “有这等事?” 万玉凝来到窗前,凝眉沉思:“像是走入了两个不同的时空。这样一来,我们的剑窟洲之行,不知要生多少波折……” 话音未落,窗外便飘来分不清是人是野兽的哀嚎。 窗外漆黑的街道忽然亮起了熊熊火光。 许多的镇民扛着草叉、曳着挂着肉丝的剁肉刀,簇拥一杆高高的幡杆,浩浩荡荡游行而来。 人人口中发出嚎叫,面目狰狞,形如野兽。 “那是……” 万玉凝美眸聚焦在幡杆顶部挂着的人体上。 那是宁邪带来的一个女侍。 女侍双臂的皮肉被剖开,以钩子钩得平展,钉在了幡杆顶部的横木上。 腹部也给剖开,肠子拖拖拉拉泻出很长。 却并没有立刻就死,还在如鬼般哀嚎着。 腥臭极浓。 一道尖利癫狂的喊声自人群中穿透出来,带着极度的欢欣:“杀仙人,杀仙人……” “献元君,献元君……” “成仙,要成仙了啊啊啊——” 人群纷纷迎合,在一片血腥与疯狂中,仿若狂欢的节庆。 疯笑声、惨叫声汇成一片,像是无形的积雨云,压向万玉凝的头顶,让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后退挪步,也许是动作有些大了,惊扰到了街道上的狂欢,街道一静,每一颗憎恨愠怒的眼珠,都斜视向了她。 “哐当!” 窗户忽然被一双指甲漆黑、皮肤苍白的手挡了回去。 万玉凝回神,看到掌柜女儿不知什么时候就进了房间。 掌柜的是个独眼歪嘴,他女儿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两颗长牙棕黄,吐出龅突的嘴唇,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皮肤白得像是刷了一层石灰。 她因为长相难堪,从小没少挨骂挨揍。 因此就特别憎恨万玉凝、宁邪这样的美人。 她狠狠瞪了万玉凝一眼,重重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合不拢的龅口给抽出一丛粘液,她愤愤骂自己:“贱人!她给夜狩了才好!她给人看死了才好!贱人,你为什么要关窗户,为什么要救她!” 说着,又重重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而后,她又瑟缩着肩膀,委屈巴巴道:“可是……可是爹不让她死……” “老东西该死!该死!” 她一边神神叨叨,一边走出了房门。 「哐当」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擦啦」声响,似乎被封上了封条。 宁邪走了过来,问:“你看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看到?” 看到宁邪摇头,万玉凝心头的诡异感更盛了。 “我看到,天又亮了……”宁邪轻声说。 可万玉凝的眼中,昏灯暗室,窗外惨嚎依旧。 两个人一个房间,面对面,可是看到的景象,却截然不同。 这,未免有些恐怖了。 “她们如何还不回来?”宁邪不放心,走向门外。 万玉凝刚想阻她开门,却还是迟了一步。 门,被轻轻推开了。 并没有封条,也没有什么不对。 屋门再次合上,宁邪消失在门外。 万玉凝轻轻走到门口,缓缓推门,却感觉到外面的门扉上有明显的阻滞感。 双手加力,门上的封条撕扯出一道裂缝。紧接着,房门便给一股大力推了回来。 掌柜女儿恶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死死死!”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251-270)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49877 第二百五十一章 元刹是我,时光错乱 地道幽深。 腐臭和血腥味好像在这里积攒了多年,地面潮湿到有些黏腻,踩踏上去让人感觉像是踩在一堆腐肉上。 白舟没有打眼细看地面,如果真的发现是腐肉,至少得几天不用吃饭了。 元刹仍然与他十指紧扣,甚至扣得更紧。 白舟尽量贴近美人,她身上馥郁的体香起码能够稍微缓解一下污浊的空气。 好在这处地道并不宽敞,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韩笠子落后一步,警惕着四周。 她对于这种腐臭和血腥味并不太反感,以人土尸壤种草的她,早就习惯了。 越往深处行走,白舟越确信那小女孩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女孩。 普通小孩怎么能忍受这种环境? 又怎么能跑这么快? 这还没到剑窟洲就遇到了不少怪事,看来这地界确实不简单。 这时元刹扣住白舟手掌的掌心渗出了香汗,白舟耳边回荡起美熟妇渐渐粗重的呼吸。 她在紧张。 是因为这种幽闭环境,还是因为气味? 白舟拉过她的手,在白皙玉嫩的手背吻了吻。 元刹望了过来,白舟对她笑笑:“世界都像是小了,只有我们三个人。” 世界小了,人就会贴得很近。 元刹听出白舟这是在安慰自己,勉强笑了笑,忽然道:“白舟,抱抱我……” 白舟闻言抱紧了高出自己不少的美人,脸自然而然埋入了微摊开的挺翘硕汝中。 汝香扑鼻。 她的心跳有些快。 元刹背脊微弯,脸颊蹭动他的脸颊,密集地吻着。 白舟也想迎合她的爱意,可这地方确实不是什么适合缠绵的地方。 而且,他能够感觉出元刹的紧张,也就理解元刹这么做,只是在寻求底气与慰藉。 没过多久,元刹松开了他,眉目间重新焕发了睥睨之意。 “本君不是当年的我了,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 说了这么一句,她牵着白舟的手大踏步向着地道深处走去。 不一会后。 三人便看到不远处映出了一片昏黄的光晕。 光晕中有一道剪影。 那是一个人,呈大字站在光晕正中,双腿开胯很大,双臂几乎平伸。 腐臭更浓了。 白舟和韩笠子加倍警惕,剑甲覆身,血泥涌起,随着元刹大步走过去。 也许是脚步声有些大,惊动了光晕中的那道剪影。 剪影抽搐一下,「啪嚓」一声黏腻响动。 摔倒在了地上。 倒地的瞬间,白舟感觉那不是个人,而是一团软烂发黏的流体,整个泼洒开来。 其中残留的东西飞溅出老远,滚动在了他的脚边。 他抬脚踢了一下,像是踢到了一团烂泥。 「啪」地一声,一颗眼珠便蹦跳飞起。 那是一个不知道死了多久的人。 白舟迈开脚步,绕过死人脑袋,走入光晕中。 烂成糊的死人,胸膛早就被剖开,死状凄惨。 元刹没有多看一眼,像是早就知道死尸的样子。 死人适才「站立」的地方,是一处洞口,光晕就是从洞中散射出来。 站在洞口,白舟能够听到里面粗粗的喘息,紧张或者害怕。 像是那个小女孩。 他打算进去,元刹却不动了。 白舟看向她,发现她的神情说不出的古怪。 她握着他的手更紧:“不然,我们出去吧?” 事到临头却退缩,可不是元刹的性子。 白舟对里面的小女孩,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更感兴趣了。 “有些东西,不面对就永远会是一道坎。修行中人,尤其如此。” 白舟轻轻地说。 元刹眸子找到了他的眼睛,渐渐宁定:“陪着我。” “我一直都陪着你……”白舟看向韩笠子,“还有笠子。” 笠子乖巧得让人心疼,总是将和白舟亲近的机会让给她人,自己却一直默默在一旁守候着白舟。 韩笠子对白舟甜甜一笑,丝毫没有怨尤。 两人间心照不宣的温馨与默契,感染到了元刹。 元刹迈入了洞口。 当先映入他们视野的,就是一张满是惊恐与不解的脸,扯得很开的嘴巴空洞中发出无声的呐喊。 由于死去太久,眼珠干瘪发黄,显得目光幽深,怨念刻毒。 元刹迟疑了一下,轻轻拨开了那张脸。 四肢伸展、被吊在头顶的尸体便随着摆荡起来。 这具女尸之后,还有一具男尸。 再往里走,洞穴浅浅,一灯如豆,照亮了四壁上以血绘就的图文。 三人对面的墙壁前,那个小女孩正喘着粗气,手蘸鲜血画着什么,背影单薄瘦小,却给人一种极其不对称的强大感。 很像初见白舟时的元刹。 女孩光裸脚边的墙壁上,靠着一个襁褓中的胖大孩子,孩子的双眼不停流着血,为她供墨。 “明明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女孩轻声说,语气竟然与元刹十分相似。 元刹握紧白舟的手,道:“有些事,就像疮疤,即使不去想起,也会继续存在,越烂越深。” 女孩染血的手指停顿,低下了头:“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来?” 元刹形容悲悯:“我也是阴差阳错。” “呵呵呵……”女孩笑了起来,“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让你回来,正是她的毒计。” 说着,她猛地扭转脖颈,整张脸正对白舟三人,脖子关节竟像是彻底扭断了一样。 一双眼珠,瓷白一片。 但这些都不足以让白舟惊讶,真正让白舟惊讶的,是她长得竟然与元刹极为相似,无非是一熟一幼罢了。 “你猜到了吧?” 元刹忽然苦笑着说:“她就是我啊……” 败絮客栈。 万玉凝感受到了门外掌柜女儿的极阴之气,迅速缩回了手,紧紧盯着门扉。 良久,门扉不动,掌柜女儿拖沓着鞋子的脚步渐远。 这一切都不对劲。 万玉凝却想不通为什么,这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秘密的她很不适应。 于是她快步走回了屋子中间,淡紫色的指甲划开了手腕,以鲜血划开一片纯粹的空间,匍匐于地,向神明求助。 很快,她便得到了神明不耐烦的回应:“大胆女人,竟将本尊带到了此等不洁之地!” “神尊恕罪,只是玉凝万不得已……” 不等她说话,就听到神尊突然「咦」了一声:“好玩。”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得不大符合身份,神尊很快咳嗽一声:“东北角,震离位,以血骨之门打开,便可离去。” “谢神尊。” “嗯,你做得不错,竟然找到了他。那家伙……呃,那蝼蚁或可助你,速速将其拿下。” 白光一散。 万玉凝心中疑惑,莫非神尊感应到了白舟的位置? 当下不敢耽搁,施展召唤神道之法,于东南震离方位,召唤血骨之门。 第二百五十二章 女侍已老,刹女相杀 宁邪出了客栈便觉得不对劲起来。 路过之处,街道上的人都刻意不看她。 因为是所有人,所以这个刻意,就显得极为明显。 宁邪察觉不对,便迅速向人少的地方行去,进入了一条点满人油灯的巷弄。 青天白日,人油灯「嗤嗤」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腥味道。 这里空无一人,却给人芒刺在背的感觉。 宁邪有些犹豫,而后便听到身后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街道上的那些人,好像正朝着她蜂拥而来。 她刚迈入巷弄,街上的脚步声就加快,踏地如雷,连带着她的心脏也砰砰跳动起来。 说也奇怪,宁邪明明已晋入结丹,可此刻却不知怎么完全想不起来动用术法。 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无处可逃的梦。 宁邪忽然萌生退意,很想返回客栈,可那些脚步声已经到了巷口,她只能继续往巷弄深处走去。 一只手忽然自墙根伸出,抓住了她的小腿。 宁邪低头看去,一头苍苍白发自墙根顶了出来,乱发分散,露出了一张诡异又枯老的脸。 一个老妪。 望着宁邪就像是暗夜鬼林中望到了灯火。 “终于等到你了!” 老妪像是疯了一样大叫起来。 宁邪连忙回头去看巷子口,担心老妪的叫声会引来街上那些人的注意。 “你等宁邪何事,放手再说。” “不!”老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绝望尖叫,“不!放开你,你就消失了!我在这里已经等了八十年了!” 八十年? 宁邪只觉得匪夷所思,八十年前,自己还未出生,她怎会在八十年前就等自己? “长史,长史!” 老妪两只手牢牢捧着她脚踩青色一字带高跟的脚儿,语无伦次地叫着。 宁邪尝试抽出脚来,却发现老妪的两只手坚固如铁钳,纹丝不动。 巷口终究还是传来了脚步声,相信不出片刻,宁邪便会被那些人发现。 她深吸口气,尽量平静:“无论你等我何事,我都会助你,但这里不是说话处。” “对对对!长史,长史快下来!否则他们会发现我,然后……”老妪终于松开了手,惊恐地捂脸,“他们会将我开膛破肚,挂上幡杆的!她们,她们就是这样的!挂上幡杆却不死,只是痛,只是恐怖!” 宁邪听老妪说得语无伦次,觉得就算自己想帮她也未必能得到什么有效线索。 但比起身后那些让她从心底觉得悚然的脚步声,这个老妪要更让她安心一些。 于是她跟着老妪,跳入了墙根部的缝隙。 这里原来是一处地下室的窗户。 两人刚刚跳入,沉闷如雷的脚步声便漫了过来。 无数双带血的脏脚踏过窗户外的地面,行走之间,竟是在重重跺脚,如同在扭跳什么秧歌。 老妪吓得缩到了地下室的墙角,死死捂住嘴巴。 宁邪也屏息凝神。 直到天色昏暗下来,那些脚步声才慢慢低了。 老妪松开手,大口大口呼吸,而后用力抹了抹脸上吓出的汗。 她额头上杂乱的头发分开,露出的不是饱满的额头,而是一个深深凹陷的整块坑洞。 因为年深日久,坑洞早就已经愈合,留下了狰狞紫红的恐怖疤痕。 宁邪看了,直接讶然地僵在了那里。 因为她看出来了老妪额头那道疤的来历。 那是她的女侍将宝镜潜入额头留下的创口。 也就是说,这个在这里等了她八十年的老妪…… 就是她的女侍?! 地道深处,狭小的洞穴里。 小女孩背对着白舟三人,可脸庞却正正朝向他们。 一双无瞳之目瓷白,透出让人心悸的冷然。 一时间双方都没有说话。 这个小女孩是元刹? 元刹亲口说出这句话,自然不会有假。 白舟在努力消化这个事实,并以此分析他们当前的处境。 既然遇到了幼年时的元刹,那么他们很可能是在某个时间回到了过去。 这处地道腐败、腥臭,眼前这个娇小元刹冷漠、诡异,最令白舟警惕的,是靠在角落里的襁褓孩子。 孩子的体型,估计也有五六岁大小了,可她身上的襁褓却缠裹得甚紧。 襁褓和帮助襁褓的线绳都积满了污泥,像是从来都不曾打开过。 孩子睡得很香,只是双眼在不停流血。 这个地方,这血腥恐怖的一切,应该给元刹留下了很强的阴影。 所以她才会紧张,才会想要退缩。 而且,即使以白舟的瞳术,竟然也看不穿襁褓孩子的底细,以及娇小元刹在墙上画的是什么。 他唯一确定的是,娇小元刹身上不只是一个人。 元刹的童年,就是这么度过的么? 白舟心头涌出的,更多是对元刹的心疼。 元刹感觉到了,她与白舟十指相扣的手,坚定又温柔。 白舟轻轻摩挲她玉嫩的手背,给她回应。 当前的处境诡异,看起来也藏着凶险,但是,他们也不是没有优势。 元刹了解她自己,元刹了解她童年的一切。 “有些事情,总要面对,但还有句话,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白舟轻轻对元刹说。 元刹美眸一动。 娇小元刹瓷白的双眼死死盯向了白舟。 就连墙角那个襁褓孩子,也在睡梦中不安起来。 白舟「呵」地一笑:“所以,这不是过去。而是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人,布置的一个陷阱,对不对?” 这话一出,襁褓孩子睁开了渗血的双眼,那双眼睛没有虹膜,只有两点红色的瞳孔,充斥着冰冷的兽性。 盯着白舟,就像在看一只误入陷阱的猎物。 她开口了,声音像是万年坚冰碎裂。 “我一直认为,人类最大的恐惧,来自于死亡。” 白舟点头:“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死亡是很有意思的一桩事情,是上神创造的一道极具美感的过程。” 襁褓孩子看向娇小元刹:“因为,死亡其实是自己对自己的毁灭,是源于失控,源于明知道自己在残害自己,却无能为力。” 她笑了起来,空洞无牙的嘴巴也渗出了黑血。 “所以,人类最大的恐惧其实不是死亡,而是自己,失控的自己。” 话音刚落,娇小元刹一声尖啸,杀向了熟美的元刹。 第二百五十三章 阴鬼行街,襁褓胎衣 从东南震离位出来,虽只有一墙之隔,可环境已然大变。 万玉凝唯一能够判断出来的是,自己仍然身处金玉镇中。 街道格局没有变化,只是周围的建筑变得简陋矮小了许多。 她回头看去,发现本应是败絮客栈的地方成了一堆低矮的木棚屋。 像是回到了过去,无论此地是由何人、或者何种东西主宰,倒是好大的手笔。 不过这样一来,之前找不到白舟也就说得通了。 原来他与自己走到了时空的岔路么? 万玉凝想到这里,眉梢挑了挑,迈动紫丝长腿,探索周围,并猜测白舟的可能下落。 “嗒嗒……” 深紫色高跟踏出巷弄,被溅射到脚边的一片血迹逼停。 万玉凝循着血迹放射来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一个敞着胸怀的女人。 女人盯着她,口中喃喃自语,用力一扯塞入胸口的手,扯出一把深埋汝中的断刀。 血流「哗哗」落地。 顺着之前溅射的血迹,一路流向了万玉凝。 万玉凝抬步后退,可还是慢了一些。 高跟鞋尖染上了鲜血,而后她便陷入了僵直。 女人「呵呵呵」地笑了几声,气绝倒地。 金玉镇上方天空,云气汹涌,如潮涌来。 街道上再也不见半个人影,只有万玉凝曼妙的娇躯,抬起一条浅紫丝袜、深紫高跟的美腿,将落未落。 隐隐约约中,她听到街道深处有风在啸,像是鬼哭。 鬼哭在夜里弥漫。 宁邪侧耳倾听地下室的窗外,一时间分不清那是鬼哭,还是人在吼。 “又到了夜狩的时间了……”老妪,或者说女侍,战战兢兢地说,“他们在寻找外来人,然后就开膛破肚,挂上幡杆!” 窗外再次响起拖拖拉拉的脚步声,还有木棍拖在地上的刺耳摩擦声。 老妪安静下来。 房间中陷入一片死寂,与外面不正常的脚步、模糊不清的低语形成鲜明对比。 许久之后,窗户外的街道才终于安静下来。 老妪一个激灵,扯住宁邪的袖子:“长史长史,我们走!” “走去哪里?” “只有在他们夜狩游行的时候,才有逃出去的机会!他们都聚在一起,聚在一起,我们,我们能逃!” 宁邪忽然问:“你的镜子呢?” “别问!”老妪尖声说着,打断了她,随即又小声道,“被拿走了。” 宁邪随着从地下室通往地面的楼梯走上去,推开了由铁链紧锁的破木门。 铁链多年不曾有人动过,很是朽烂,一推便断开。 “这边……” 老妪鬼鬼祟祟,指向东方。 宁邪侧耳倾听,那些人应该聚集在南方。但她也没有顺着老妪的指示前进,反而向着北方而去。 “不是哪里不是哪里!”老妪急着拦她。 宁邪静静看着老妪的眼睛,老妪向后缩了缩。 “你是要骗我入陷阱?” 老妪低着头,乱发掩住了她的脸,否认:“怎么可能?” 宁邪打量着她:“那我问你,既然他们会夜狩外来人,为何单单留下了你?” “自然是我逃了……” “逃?八十年,一方小镇,你能逃到哪里?况且,门从外锁紧,数十年未开,你哪里是逃?” 宁邪闪身欺向老妪,终究还是记起了自己身上带着宝镜,镜面迎向了她:“你分明是被关在了那里!” 为什么关她,自然是有用,一个女侍有什么用? 自然是可以诱捕她的主人。 “嘿嘿嘿——” 老妪忽然得意地笑了起来,即使被宁邪镜光照射,却仍然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轻松地闪到了后面,没入了阴影里。 宁邪打算捕获她,方便问出更多事情,自然不会让她逃走。 宝镜脱手而出,迎风涨大,射入了阴影中。 然而下一息,本应置换空间,将老妪送到她面前的宝镜,却石沉大海一般,与她彻底断了联系。 宁邪警惕地看着阴影。 阴影在膨胀。 天上的月亮丝毫未动。 “上天真的是眷顾我。” 阴影膨胀得越来越大,直到三丈多高,才像是一只黑茧一样破裂。 露出了一只高高的血骨王座,王座上,端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巨人,或者说半个巨人。 皮包骨头,一双带着狂热猩红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宁邪。 “不仅要我做了他,还将你送了过来。宁邪,我们的恩怨,也该了结了。” 他从阴影中掏摸,捞起了那个老妪,一口一口将她吞下了肚子。 宁邪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没了下半身的巨人,花了好一会,才认出了那张干瘪的脸。 秋山! 另一个时空。 地道深处的洞穴中,剑气纷纷。 然而很快便收止。 杀向元刹的娇小元刹,如同一只发疯的小猫,在不停地起落,试图扯破、撕咬开元刹的喉咙。 而元刹在最初释放过一阵剑气之后,便再没有用出过任何有效的攻击手段。 她看了看小女孩左肩被她剑气斩出的深深伤口,转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凭空多出来的长长伤疤,心生恐惧。 小女孩伤她不会有事,而她伤小女孩,会直接在自己身上形成积年的旧伤。 也就是说,小女孩可以杀她,而她杀了小女孩,也会跟着一起死。 也因此,小女孩冲杀得悍不畏死,对她的佯攻根本不予理睬。 元刹很是头疼。 “白舟……”她躲开小女孩的致命一抓,“带韩笠子离开。” 她已经没有信心可以护着白舟离开了。 然而白舟闻言却不为所动,韩笠子也平静地守在白舟的身边,时不时驱使血泥,阻滞小女孩的攻击,但也于事无补。 白舟在看着那个襁褓孩子。 孩子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也在看着他。 “不然就此收手,我可以当作是你的恶作剧。” 白舟忽然这么说。 这话让襁褓孩子瞪大了眼睛,连眼角都开裂了。 因为她不知道白舟哪里来的底气,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在自己的「襁褓」里,说这种毫无威慑力的傻话。 然而下一瞬,她就知道白舟说的不是傻话,而是实打实的威胁。 因为,她眼睁睁看着白舟的背后,浮现出了一座巨大的脊骨虚影。 那道巨大的脊骨还未凝出实体,便让她尖叫起来。 第二百五十四章 “神只”争界,柳木人偶 就在白舟施展出四象镇狱的同时。 原本在血迹中无法动弹的万玉凝恢复了自由。 躲在暗处的妖鬼惊声尖叫。 正准备对付宁邪的秋山动作停滞,座下的血骨王座轰然倒塌。 天空月光如血,肉眼难辨的幽影疯狂摆动,充满了愤恨。 地道深处的洞穴。 元刹感觉压力一轻,紧接着便被白舟拉入了怀里。 她原本站立的地方,喷出了一股血泉,所过之处,无不长出肉质烂疮。 靠在白舟怀里的元刹美眸睁了睁:“活化!师尊说的果然没错,它就是在利用我为它重回人间搭桥铺路。” 元刹小时候很苦,养成了偏激的性子。 在金玉镇这种诡异的地方,这种性格最容易遭到邪门之物的觊觎。 小时候的她当然没有什么判断力,所以…… “别多想。” 白舟清朗的嗓音如一股清泉自她耳廓流入,直透心脾,元刹醒过神来,连忙默念清心法诀。 她心中微凛,这邪门的东西竟然在不知不觉催入她的心神。 若不是白舟及时唤醒了她,一旦完全沉溺于过去,她只怕会成为它降临人间的宿体,与那地面上的烂疮相融。 “它快没咒念了。” 白舟的声音已然很平静,将韩笠子和元刹紧紧搂在怀里,以背后脊柱的虚影庇护着她们。 之前他的瞳术没有作用,直到小女孩对元刹发起攻击之后,白舟才终于在小女孩的身上发现了两道肢体扭曲的虚影。 驱使游老爷靠近虚影吞入,其中一只被游老爷直接吞噬,另外一只则被游老爷解读出了连接到襁褓孩子身上的魂线。 白舟猜测襁褓孩子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但之前看不透她,元刹又陷入麻烦,担心贸然行动会牵连到小女孩,使得元刹处境更危险。 游老爷解读出了魂线,也因此解读出了襁褓孩子的弱点。 以魂线控制人身的,大多都是没有血饲云的神只,这类神只在人间的影响很弱,时刻都想要将更多触须伸向人间,蛊惑人类以自身血肉喂食它的血饲,形成稳定的血饲云。 而因为它对人间的影响很弱,所以只要找对方法,其残留人间的魂体也很容易被镇压。 而刚好,白舟就掌握着相关的方法——四象镇狱。 这门法诀虽然残缺,目前只有一颗心脏和一根脊柱的部分。 可毕竟是传自道丧前的仙道昌盛时代,区区魂体,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襁褓孩子面容已经像是被血洗,眼看就要被镇压消散,它孤注一掷,拼命想要以还没积攒够的血饲凝聚出苞巢,爬出人间。 以它目前魂体的实力,催入元婴期的元刹心神,本就是冒险之举,如今为白舟叫破,更是受伤惨重。 “元刹!还有你!我记住你了!即使这次将我送回去,我也会回来,将你拖入十八层地狱!” 孩子一边吐血,一边怒骂,襁褓忽然破裂,一只像是蝗虫大腿般的干瘦肢节伸了出来,一伸手便将呆滞在那里的娇小元刹控制了住。 它冷冷看向白舟:“你要她死么?” 元刹大怒。 这趟金玉镇之行已经够让她窝火了。 如今看到这邪门东西竟然拿自己来威胁白舟,当即便爆发了。 “本君岂是任人胁迫之人?!” 支离剑脱手而出,化作一蓬剑气罩向了襁褓孩子和小女孩。 剑气未至,剑意便已经迫得襁褓孩子形销骨立。 它哪里想到元刹最后关头竟然真的敢舍出命来对付自己,恼恨之下,便死死扼住了小女孩的脖颈。 与此同时,元刹的俏脸顿时发紫,呼吸困难。 白舟冷哼一声,伸出手来,指尖绽放出一点金光,直点上了元刹的眉心。 纯阳气息挟着丝丝冷硬的金气透入元刹的印堂,说也奇怪,那股让她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霎时间便消失无踪。 襁褓孩子看了更是震惊不已:“你怎么可能看破我的替尸厌胜之术?!” 白舟轻蔑看它一眼,背后脊柱虚影开始凝实,雪白的骨骼上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肉。 他指点襁褓孩子:“你最好记住我,因为我会去天上找你。” 指尖一点金火闪烁,金气火气凝合而出的烁砂喷涌而出,将襁褓孩子完全吞没。 “啊啊啊——” 惨叫自洞穴破顶而出,一缕残魂飞升上天而后消散殆尽。 灼热的烁砂散去。 「梆啷」、「梆啷」两声,两块焦木落地,滚落到了白舟和元刹的脚边。 三人定睛看去,发现是两只袖珍木偶。 “柳木人偶,是那东西和小时候我的真身。” 元刹长长吐出口气,有些疲惫地说。 白舟点了点头:“看来我之前猜得没错,这里确实不是什么过去的时空,只是一处迷魂阵法。” 元刹闻言却有些疑惑:“就凭这个玩意,怎么能翘动如此天衣无缝的迷魂阵法?” 白舟想了想:“更可能的原因,大概是这座金玉镇不只这么个玩意。” 说到这里,他不由好奇:“剑窟洲究竟是什么地界?怎么附近会出现这些邪门的玩意?” 虽说这个襁褓孩子最好看起来很容易对付,但那也不过是遇上了白舟。 比起白舟之前遇到过的类似「神只」,襁褓孩子既邪门又难缠,这还只是一个根基不稳的魂体。 若真给它机会在人间站稳了脚跟,只怕会更加难缠。 所以白舟所说去天上杀它,也不是什么威胁,而是实打实的打算。 下次突破大境界,便试着去天上找出它来干掉。 毕竟,自己在白玉京也不是没有对付过难缠对手,不信这么个玩意就能比那头骨头妖兽更强横。 “有多少只,便杀多少只,简单。” 除了对上曾经的自己,元刹还真不怵和这些邪门东西硬碰硬。 白舟散去四象镇狱,感觉这次比上次要强上不少,没有太过严重的疲惫感。 这就是境界提升后的好处了。 他看向洞穴外:“我总觉得,剑窟洲不在外面,就在这镇子里。也许,揪出了这一切背后的邪门东西,就找到了剑窟洲的所在。” 那么剑窟洲,究竟是什么呢? 为什么会引得这些东西守护?或者说,觊觎? 第二百五十五章 诅咒傀儡,噩梦玉凝 白舟捡起了两只柳木傀儡。 元刹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是觉得两只焦黑的傀儡有些恶心。 “最好一剑把它们斩碎,不然我可不想让你用摸过它们的手摸我。” 她一边开玩笑,一边看白舟捧着两只傀儡认真研究,好像这两只黑丑的玩意很有吸引力似的。 白舟只是觉得两只傀儡有些异样的波动。 于是捡起来驱使游老爷吞入,果然发现它们不普通。 据游老爷解读,这两只柳木傀儡由于沾染了天上神只污秽的魂力,所以具有了一定的「因果」。 若是能想办法唤醒这丝因果,它们就会拥有巫蛊厌胜的能力。 持有者只需要在其上滴入一滴心头血。 然后将某人身上的衣物、发丝缠绕其上,便会立刻被诅咒。 诅咒效果,视持有者的境界而定,严重者会立刻身体崩解,烂疮丛生。 这种邪门玩意,真是稀有的宝贝。 只是游老爷并不太清楚唤醒的方法,只告诉白舟,与具有诅咒能力的妖兽有关。 据灭屠脑袋记忆所知,具有诅咒能力的妖兽十分稀有,宁州漫长的历史中,只青冥附近曾经出现过类似的传说,却无人真的见过。 这样一来,两只傀儡就成了鸡肋。 不过白舟还是将之收入了储物戒指里,苍蝇再小也是肉,万一运气好,就得了呢? 最后三人离开了洞穴,元刹爆出一片剑气将整个洞穴斩得稀巴烂。 “故地重游,我可一点怀念过去的意思都没有。” 元刹冷冷说。 白舟轻轻搂住了她那与美胯、巨汝相比显得曼妙的腰肢,只觉肉感温润。 “我倒希望真的见到过去的你。”白舟轻声说。 “为什么?” “也许就能让你少受些苦了。” 元刹闻言美眸柔化,在白舟脸上响亮吻了一下:“若真是那样,本君也许就修不到元婴了。祸兮福所倚,没有这段绝望的经历,哪能锤炼出我如今的心性?” “也是……”白舟回头,伸出另一只手向韩笠子招手,韩笠子笑着将小手塞入他的手中,白舟笑着说,“我们出去看看,还有什么其他的神只在找死。” 刚刚走出地道,三人便看到巷子口以奇怪的姿势站着一道曼妙的美熟人影。 对方背对他们,藕荷色紧身裙衫将宝葫芦样的身材勾勒得完美无比,裙摆随风飘动,露出极光浅紫丝袜,丝袜紧裹的肉感美腿线条圆润,弧线玲珑。 一只半抬不抬的脚丫上挂着深紫色的高跟鞋,另一只脚则踩在一滩血迹中。 藕荷裙衫、浅紫丝袜,深紫鞋子,一般的美人都驾驭不了,可穿在这道背影身上,却显得既优雅又风韵媚人。 只是她一动不动,像是被封在了一处停滞的时空里。 白舟打量一眼,便看出是女子脚下血迹作祟。 元刹冷笑道:“果然还有,正好撒撒本君一肚子的火气。” 说话间,她全身剑意暴涨,发丝舞动。 朝着人影面前的街道杀去。 人影自然是万玉凝。 她在被那自杀女人的血迹沾染之后,便僵在这里无法动弹。 她已经坠入噩梦的深渊,心神不停地受着魔道的摧残,几乎崩溃。 本来无往而不利的祷告与献祭,在噩梦中却成了召唤各种畸形残缺妖物的渊薮。 万玉凝简直要无法呼吸了。 人坠入自己的梦形成的牢笼,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苏醒,又该怎么解救自己? 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可仍然无法呼救。甚至在害怕,万一来者是敌人该怎么办? 香风拂过,剑风纵斩,街巷中涌动的阴影退缩,鬼哭敛去了声音。 “嗒嗒……” 元刹银色高跟落地,走到万玉凝的身边,打量她。 万玉凝明明睁着眼睛,却看不到来人的样子,她能听到,却无法醒来。 元刹伸出手,挑起万玉凝的下颌:“唔,还是个大美人儿。” 她转头对走过来的白舟道:“要不要本君帮你拿下她,给你暖床?” 韩笠子闻言有些不高兴了,暖床什么的,她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是她。” “你认识?”元刹并没有见过万玉凝,况且,以她的性子,才不会去什么玉骨楼求助。 白舟走到万玉凝面前:“她就是万玉凝。” “嗯,这倒是省事了……”元刹看向万玉凝的目光不善起来,“她不是对你有什么图谋么?” 白舟上次跟随怡云到玉骨楼的事,元刹自然很清楚。 说着,她涂红指甲的指尖便凝出了剑气,抹向万玉凝的脖颈:“正好杀了。” 万玉凝额头渗出了汗珠,可却无法清醒,美唇蠕动几下,也无法发出声音。 她已经听到了白舟的声音。 一阵旋风涌起,掀飞了万玉凝的裙摆。 她弧线完美的玲珑玉胯完全显露,浅紫色极光连裤丝袜下,黑色的蕾丝薄纱内裤极为明显。 尤其是那道象征着丰收的隆起与沟壑。 “叮当。” 一枚珠子落地。 白舟疑惑捡起:“这是……” “福云珠?”韩笠子忍不住惊叫出声了来。 福云珠不是被白舟留在了天上么? 白舟看着手中的福云珠,猜到了什么,握住了元刹抹向万玉凝脖颈的手。 她指尖的剑气距离万玉凝凝脂般的喉咙,只有一线。 万玉凝小巧挺翘的鼻尖汗珠滴落。 “看来,她不像是作假。” 说着,白舟轻轻在万玉凝肩膀上一拍。 万玉凝惊醒过来,由于保持着单脚站立的诡异姿势太长时间,腿部肌肉痉挛,整个人倒向了白舟的怀里。 当然,她如果要向别的地方倒自是可以,不过…… 然而,白舟很明显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他后退了一步。 一柄血腥的剑横伸在她面前,万玉凝连忙转向,侧坐在了地上,看向白舟的美眸里不免带了几分幽怨。 元刹觉得有趣,对白舟玩味笑道:“小家伙,这女人想勾引你呢!” 万玉凝看了元刹一眼:“元刹仙子真会开玩笑,万某只是一时失神罢了。” 不等白舟和元刹开口,她站起身来,一边拍打硕美梨臋上的尘土,一边道:“此地不宜久留,不知各位可有出去的方法?” 她腰胯微弯,臀儿后挺,淡紫指甲的纤纤玉手向下捋动裙摆,更现出一副磨盘大的饱满肉腚诱人丰美。 纵是元刹看了也不由羡慕起来。 自己终究是失之于太过高挑,丰柔不足。 不过…… 她看了眼白舟,心中又有些自喜。 小坏蛋就爱我的大脚呢…… 第二百五十六章 萝莉神尊,熟女奴仆 “怡云已经和我说了你去找她的事,你说我是不是该灭了你的口?” 白舟看着万玉凝,含着审视意味。 万玉凝也看出来了,自己能否和白舟等人同行,就取决于自己接下来的话怎么说。 想到这里,她不由苦笑。 想她堂堂玉骨楼主,在宁州是人们抢着结盟的存在,可在白舟面前,却总是这么狼狈。 她看向白舟的眼睛:“实不相瞒,我是来找你的。可我找你,没有歹意。” “怡云可不这么想。” 白舟语气平淡,看着手中的福云珠。 万玉凝看了看元刹、韩笠子,又看向白舟:“怡云确实有麻烦,我告诉她的都是实话。至于说以你威胁,不过是想要逼她将你从青冥唤出来。” “你不是不需要我帮你合炼白骨蜘蛛了么?唤我出来做什么?总不能是叙旧。” 万玉凝笑着,扭胯迈动紫丝美腿,向白舟走去,道:“叙叙旧也不是不可以……” 元刹的剑横到了她的身前:“她果然还是想勾引你,我瞧着她走路浪荡,有点烦。” 万玉凝讶然看了元刹一眼,实在想不到这位凶名震宁州的桀骜女剑仙竟与白舟一个小炼气…… 这可是大秘密。 白舟道:“我与元刹相爱,没有什么不可告人处。若你以为这个消息奇货可居,就想岔了。” 万玉凝又笑:“那可不一定。元刹剑仙自是不怕,可你境界不高,终究不美。” 这话又是在暗中威胁? 元刹单人独马什么都不怕,可有了白舟,就有了软肋。要知道,她在整个宁州仇家可是不少。 那些虎视眈眈的仇家对付不了元刹。 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筑基期的白舟? 元刹冷笑:“也许,我们是该弄死你,绝了后患。” “哎呀哎呀,这是什么话?我只是好心提醒,而且,还有法子助白舟更快提升境界,真的没有什么歹意的。莫非,你们对取得秽咒之物的妖兽,也不感兴趣?” 万玉凝看到白舟的眉毛微微挑起,继续道:“有了这秽咒宝物,即使是筑基期,也未必就怕了那些结丹。这可是一项大杀器。” 所谓秽咒,说白了就是诅咒,其效果与柳木傀儡异曲同工。 若是能从妖兽身上得到这种宝物,那就说明这妖兽或许具有诅咒之能。 只是,她怎么知道自己想要找诅咒妖兽? 要知道,这话他可还没来得及告诉元刹和韩笠子。 笨蛋…… 不知为何,白舟心头忽然浮现出这么两个字。 这绝不是他自己的想法,施展瞳术的双目四下扫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再凝神专注,却没有了任何异常。 他低头看着福云珠:“诅咒妖兽,我感兴趣,但是也只是感兴趣而已。” “这只是我的一点诚意……”万玉凝道,“至于其他,不妨等我们出去再说,这地方可有些邪门。” “不,有什么在这里就说清楚了,否则,我不会带你出去。” “这么自信?”万玉凝看着白舟。 白舟举起了手:“我想,你刚才并不是在轻轻一推就能唤醒的梦里吧?” 而他确实轻轻推了一下,就将万玉凝唤醒了。 万玉凝口中不说,其实心中奇怪极了。 要说这小子自上次见面后境界突飞猛进,这么快就到了筑基四层,这也有迹可循。 他修行的吞妖之法,本就是捷径,其次,他还阴差阳错「飞升」过。虽然未必是真的到了白玉京,但也许从那个神秘的秘境得到个什么机缘也说不定。 可这轻轻一推,就让她灵魂战栗,从而惊醒的能耐,真的不应该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所该有的。 只是万玉凝这辈子见过的古怪事多了去了,便忍住没有发问,只是道: “我的白骨蜘蛛已经彻底崩解,你从灭屠哪里学的人妖合炼之法已经无法将之恢复。除非到剑窟洲找到骨蛛的黏金,然后再进行合炼。那日你引动青冥剑妖,我便在青冥外看着。” 她顿了顿,接着道:“所以,如今我不只要求你助我合炼蜘蛛,还需要你帮我打开剑窟洲,以及,带我离开这里的险境。” “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元刹手中的支离剑破风横移向万玉凝。 万玉凝拈起兰花指,捏住了剑锋:“换句话说,我如今仍然被白舟拿捏着。拿捏住知晓诸多秘密的万玉凝,白舟不傻,他知道这点有多有用。” “花言巧语。”元刹口中说着,美眸却望向了白舟,看他意思。 “我只知道,再有用的人或者物件,若是无法发挥出用处来,便与废物无益。” 听白舟直接将自己与废物类比,万玉凝有些恼火,但随即笑道:“那我现在就让你看到一点用处,我知道剑窟洲的入口在哪,只要离开这里就能带你们去。” 白舟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唤出了万玉凝的好感度面板。 【女修姓名:万玉凝】 【女修境界:未知】 【好感度:1+2】 【女修状态:尽快弥合蜘蛛白骨祭坛,奉迎神尊;尽快前往剑窟洲取得黏金;尽一切可能取得白舟信任,将他献给神尊……】 不得不说,万玉凝的好感还真的很难提升。 白舟看着她状态中口口声声的神尊,想起某个傻乎乎的小萝莉,忍不住冷笑。 也好,既然她将自己作为一件极有价值的道具送到自己手中,那么自己若是不收下,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献给神尊……倒不如说将神尊送给自己。 白舟玩捏着福云珠:“带路吧。” “你答应了?” 万玉凝以为还需要再费一番工夫才能说服白舟,不想他就这么答应了。 白舟没有理她,直接转身向着气息波动最剧烈的方向走去。 那里正是鬼哭之声的源头。 奇怪的是,在几人朝着那处进发的途中。无论是元刹、万玉凝还是韩笠子,神情都越发凝重,背后满是冷汗。 只有白舟神色自若,闲庭信步。 元刹和韩笠子见惯了白舟的神奇之处,对他充满了自信,已经不觉得奇怪。 万玉凝看向白舟的美眸里,却渗出了越来越多的不解与惊奇。 第二百五十七章 玉凝失控,宁邪遇邪 万玉凝的心在狂跳,太阳穴的血管抽动不止。 她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些胀痛,眼中看到的事物,却让她一时间挪不开视线。 一只骨质外壳的蛋,就挡在他们前进的巷弄里。 白舟说,只要走出这条巷弄,就有办法找到出口。 阴风在深长的黑暗巷弄里起舞,鬼哭阵阵。 这样一对比,那颗长在路中、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的蛋,颜色显得惨白。 万玉凝梦过这颗蛋。 在梦里,它不叫蛋,叫做神茧。 生死是一个轮回,这是天道,即使是飞升上天的神只都躲不掉。 神只也是有轮回的,但神只的轮回不是死亡,而是化茧后破茧。 破茧一次,便代表着轮回成功一次,神也就变得更强。 神只们都不相同,茧自然也不会相同。 这颗在万玉凝梦里出现过的骨茧,应该专属于她敬奉的神只。 神尊回应她的祈祷,让她进入这里,找到白舟。 神尊要她将白舟奉献。 神尊要她来到这里,坠入险些就无法醒来的梦里。 如今又在这条街道上看到了骨茧,万玉凝不由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神尊为自己准备的破茧血食,一路引导…… 她尝试着沟通神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连一直以来的心神感应都被切断了。 这种情况,只有白骨蜘蛛崩塌的时候才发生过。 万玉凝罕见地有些心慌,如果一直以来的底牌突然反过来要谋算吞噬她。 那么她即使掌握了全天下的秘密,也无济于事。 “我们不该走这里。” 她忽然对白舟说。 白舟也在打量着面前的骨茧,却觉得这骨茧很眼熟。 这让他想起了白玉京顶掉下来的骨堆,那个白发小萝莉就是从骨堆中爬出来的。 只是面前的骨茧虽与白玉京的骨堆很像,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要差上很多。 听到万玉凝的话,他看了看万玉凝:“不该走这里,那要走哪里?” 通过万玉凝手中的福云珠,白舟大致能够猜测到,她敬奉的神只很可能是那个白发小萝莉,或者起码与白发小萝莉有关。 现在看到面前的骨茧,他自然怀疑是万玉凝一路引导大家来到这里。 只是没想到她会首先说出这样的话。 于是白舟反问试探,看她反应。 万玉凝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神色,笑道:“莫非看不到路被堵住了么?自然是绕路了。” 如今情况不明,她不能引得白舟等人与自己敌对,要尽量保持平静。 白舟若有所思。 元刹看着面前的骨茧,却有些跃跃欲试。 她手中的支离剑也不停发出兴奋的颤鸣。 身为元婴,她当然能够从面前的骨茧上感受到脱离尘世的污浊气息。 人她杀得多了,倒是还没有杀过神。 “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亮剑。”万玉凝声音凝重地提醒。 元刹瞥她一眼,虎口握住剑鞘口,拇指指甲猩红抵住剑柄,「呛啷」一声,长剑出鞘一寸。 剑气嗡鸣。 骨茧像是感受到威胁的甲虫,缩小些许,但它的防御看起来更加严密。 元刹没有随意出剑,而是酝酿着剑意,观察骨茧上的薄弱环节。 万玉凝侍奉神尊多年,是清楚神尊有多可怕的,她知道自己对于元刹来说什么都不是,她不可能听话。 但白舟不同,于是她想让白舟阻止元刹,脱口而出的却是:“它就是这处古怪时空的源头,斩了它,我们就能出去!” 这话一出,不仅白舟转头看她,神情透露出狐疑。 就连剑意蓄满的元刹,都冷冷盯向了她。 万玉凝想要解释,可口不应心:“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们若是不出剑,等它破茧而出,我们都是它的血食!” 不是这样的! 她根本不想这么说。 但她不仅这么说了,还举起了手,突然袭击向了骨茧。 这不是她的意愿。 万玉凝发现自己失控了。 天空乌云中卷出了一轮血月。 宁邪警惕地看着倒在血骨堆中的巨大秋山。 秋山憔悴露骨的脸上满是愤恨和错愕,紧接着便死死瞪向了她。 宁邪没有贸然进击,她感觉现在还不是时候。 虽然不知道秋山为何下半身不翼而飞,但她知道,就凭秋山如今的状况,他自己一个人是无法来到这里的。 他不是一个人。 所以即使他如今看起来莫名其妙地出了岔子,宁邪还是忍住了。 她美眸环顾四周,在计算最好的藏身地点。 最好的地点,既能够隐藏身形、屏蔽气息,还能在必要的时刻,突袭攻击秋山的敌人。 一念及此,宁邪心中一动,有了! 她身形电闪,抛出一面宝镜,砸向秋山的同时,她向着秋山右后方的巷弄拐角飞射。 就在宝镜堪堪击到秋山腹腔流淌出来的内脏时,拐角果然蹿出一道人影。 人影的速度飞快,竟是丝毫不顾宁邪的攻击,拼命拦下了那枚神道镜。 宁邪与她在空中交汇,又飞快地分离。 宁邪站到了拐角前,血月之下,青裙飘舞。 而那人影在秋山身旁立定,飞速纵跃时,头顶的宽大兜帽落下,露出了诡异畸形的脸。 秋云。 宁邪是认识她的。 记得数年前在鳞枯秘境,两人曾经有过短暂的交集,秋云险些死在宁邪手中。 “秋云道友,那年宁邪见你时,你还只有两只眼睛。” 宁邪语气平静地叙旧。 秋云龇牙,数双不对称的眼睛通红,盯着宁邪,声音有如兽吼:“你是道敌!必死无疑!” 说着,她扔下了以臂骨折断为代价挡住的神道镜。 神道镜在地上蹦跳几下,回到了宁邪的手中。 “秋云道友,你拦不住我了。” 适才两人交汇一击,结丹期的宁邪已经重创了秋云的五脏六腑。 宁邪知道秋云已是强弩之末,只是在强撑而已。 秋云耸身缩肩,像是护着伤势沉重老兽的小兽。 宁邪迈步。 一步一个脚印,脚印鲜红。 那是秋云的血。 就在这时,秋山动了。 他现在骨架变大,只是伸手,便握住了秋云的腰肢,将她抓了起来。 “秋云。” “师哥……”秋云口吐鲜血,不知是被秋山抓得太紧,还是给宁邪伤得越发沉重。 “你要死了。” 秋云看向秋山的怪眼中,仍然满是柔情:“秋云拼命也要为师哥斩杀道敌!” 秋山的眸子闪动一抹神采:“如此甚好,甚好。” 说着,他猛地扯开了一口黄牙,大嘴猛张,将手中的秋云塞入口中,大口一合。 秋云拦腰而断,剩下的下半身抽搐踢蹬着,鲜血涌溢,在秋山的大手中,像是鲜红的瀑布。 秋山凌乱头发掩盖的眸子,渐渐闪动起了兴奋的黄光。 然后,他腹腔流在地上的肠子,开始蠕动如活物。 宁邪早御出四面宝镜,杀向了秋山,可还是晚了一步。 第二百五十八章 邪神虫茧,指点而灭 血月再次为黑云遮掩。 天地间漆黑如墨。 震耳欲聋的倒塌声在金玉镇中传响,黑暗中尘土弥漫,却只是给漆黑添了一抹墨迹。 黑暗中,只有隐约的轮廓可见,原本宁邪和秋山所在的巷弄房倒屋塌,已经是一片狼藉。 泼墨般的暗尘中,有巨大的粗长影子流窜,在地面发出沉重的摩擦声,散发出肠腔中令人作呕的腥臭。 半空中,隐约有两道黄光闪动,四下逡巡。 有一道恶毒的声音在天穹轰响:“你逃不掉的!我要扯下你的四肢,拔下你的脑袋!献给元君作破茧的血食!” 声音下方,宁邪捂住口鼻,紧紧蜷缩在倒塌墙壁形成的缝隙中,一动不动。 剑气丛生,斩碎了万玉凝刺出手心的骨鞭。 可万玉凝竟像是悍不畏死一般,直接以一对藕臂抗击元刹的剑气。 元刹自然不可能怜香惜玉,支离剑出鞘,剑光如雪,罩向了万玉凝。 「钉钉」声起,万玉凝全身都笼罩在了满是倒刺的外骨骼中。 外骨骼包裹她的娇躯,不仅不显狰狞。反而凸显了美人流畅饱满的曲线,而且还增加了她的速度。 万玉凝纵跃如白影。 在纷飞剑雪中,与红裙曼妙的高挑元刹,共同起舞,不分高下。 元刹越斗越心惊,以往只听说玉骨楼主躲进小楼成一统,从来不露面,只会玩弄阴谋诡计。 想不到实战起来,她竟如此强横。 她娇嫩肌肤中渗出的外骨骼究竟是什么凝成的,竟然如此坚硬,支离剑都斩不穿。 微一愣神,骨鞭破风而至,鞭上的倒刺险些钩扯下元刹的耳朵。 她甩剑挡下,心头狂跳,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许久都不曾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了! 暗夜之中,一白一红两个美熟玉人舞如残影。 白舟却在看着那颗拦路的骨茧。 他看得出来万玉凝已经失控,她身上纠缠着丝丝缕缕的阴煞之气,这些阴煞之气直连着骨茧。 现在他基本确定,这骨茧里的不会是那个小萝莉。 因为即使是在白玉京对上的那只白骨妖兽,也没有这么下作的污秽阴煞。 这种污秽阴煞,只在白玉京台阶下的云海中有。 因为哪里有那些像是栖息在黑暗洞穴、散发粪臭之气的蝙蝠一样,散发着阴秽之息的,「神只」。 阴煞与单纯阴气还不太一样,光以纯阳气息无法净化。 白舟刚刚用过一次四象镇狱,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但现在元刹显然比较吃力,虽然看得出来她打得很高兴,但白舟可不想看到她被伤到。 只能试试了。 他向着骨茧走去。 一直默默守护在他身旁的韩笠子随着迈步,像是一道白舟的影子。 随着白舟接近,骨茧开始发出「嚓嚓」的声音,像是无数甲虫在摩擦甲翅一般。 像是警惕,也像是示威。 走到极近的距离,白舟才看到,这颗「骨蛋」并不是严丝合缝的,它有着一条条极细小的缝隙,一开,一合,发出细碎的敲击声。 这根本不是一颗蛋或者一只茧,这是,由一堆雪白甲虫聚拢而成的巢堆。 白舟点出了一根手指,冲着其中一道缝隙。 缝隙陡然张大,露出了两只斜向排列的眼睛,黄色的眼白,没有虹膜,深黑的瞳孔,静静地盯着他,盯着他点出的手指。 像一个探究世界的孩子。 这绝对不是白发小萝莉的眼睛。 白舟对此感到庆幸。 他的指尖散发出微微的黄色光晕,像栖息着一只发出黄光的萤火虫。 “嗤——” 甲虫后的家伙,发出一声嗤笑,似乎在嘲笑白舟的不自量力。 白舟忽然觉得那双眼睛很熟悉,至少,它们投射出的目光,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他想起了飞鲸血夜,想起了云根秘境,想起了白玉京前的台阶。 然后,他知道这目光属于谁了。 斗母元君。 “原来是你。” 白舟笑着说。 甲虫们振翅声渐大,像是在回应他:是我又如何?你死定了! 白舟没有再说什么,他指尖的「萤火虫」开始燃烧,星星点点的火光在暗夜中飞腾。 缝隙中那双眼睛透露出了几分焦虑。 甲虫振翅,向着白舟飞涌。 锋利的雪亮甲翅,将空气都切割成了碎片,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啸。 白舟不退反进,指尖迎上了飞得最快的一只甲虫,爆出剑气。 甲虫之后的眼睛透出讥诮:就凭你筑基期的雕虫小技?找死罢了。 然而,那双眼睛很快便露出了恐慌。 白舟指尖的剑气并没有切割开甲虫的甲壳,但指尖的纯阳烁砂却点燃了它。 一只,一只,向后蔓延。 如风吹火星,燃烧原野。 “啊啊啊——” 泼辣阴狠的鬼哭在夜空回荡。 甲虫堆积成的骨茧燃成了火球,然后蠕动起来。 与元刹缠斗的万玉凝飞速杀向了白舟,在白舟于骨茧上添了一把火之后。 骨茧轰然倒塌,茧中藏着的阴影化作一道黑云,直冲天际。 元刹剑气爆斩,却晚了一些,黑云凭空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万玉凝的骨鞭已经打到了白舟身上,为他的剑甲所抵消,甲刺将骨鞭牢牢卡住。 白舟顺势旋身,将万玉凝的骨鞭绕在自己肩膀和双臂,万玉凝没了法宝,也没了主使,一时不知该如何攻击。 白舟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虹膜瞳孔俱无的瓷白双眼:“修神道,无异于与虎谋皮。” 指尖点在了她的眉心。 「嗤」地一阵青烟冒出,万玉凝额心被烫出一个红点,整个人却软倒在白舟的怀里。 只是她浑身的外骨骼看起来很美,抱在怀里却有些硌人。 好在,没过一会就消退了。 白舟看了看昏迷不醒的万玉凝:“外神入侵,神魂震荡,只怕连带着她供奉的那位神只都受了不小的影响。” 元刹「嗒嗒」高跟连迈,来到白舟面前,一把将万玉凝的后领揪起,提溜在手中: “你不怕累,本君还心疼呢!她既知道什么诅咒妖兽的下落,便让她多活一阵。” 白舟看着她笑了起来。 元刹罕见地脸颊有些热,而后伸出美指戳了白舟眉心一下:“吃醋怎么了?本君就是吃她醋了。她是谁啊?凭什么让你抱着?” “那我多抱几下你,作为弥补。” 元刹乐了:“等出去好了。” 白舟看着天空久久不散的阴煞气息,倒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出去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妖邪秋山,白舟镇之 血月好不容易漏出一道猩红月光,但转瞬就被吞没。 漆黑半空中的巨大阴影时不时闪动隐约黄光,仍然在寻找着躲藏起来的宁邪。 地面有沉重的碾动声响起,像是无数巨蟒摩擦而过。 许多建筑物都未能幸免。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可却没有一丝半点的声音,更不要说是什么惨叫。 只有半空中偶尔传出的愤怒粗喘。 「喀啦啦」、「喀啦啦」,地面废墟中的砖石像是焦脆的炸面饼一样,不停发出碎裂的响声。 响动距离宁邪越来越近。 宁邪躲藏的地方已经换过几次,她自信自己对身体的控制出神入化,根本不会发出声音。 可是每一次挪动地方,都会引起空中秋山的注意。 她猜测秋山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另有方法。 她最不愿相信的,是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下,秋山可以看到。 本来还觉得环境漆黑,对她来说算是一项优势,她可以在暗中摸索秋山的行动规律,然后慢慢接近,发动偷袭。 可如今看来,她能够偷袭得手的几率很小。 秋山的感知,太过敏锐了。 “唰啦——” 一蓬细碎的砂土从架在宁邪头顶的坍塌墙壁流泻。 随着细碎声音响起,她的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攥住,然后猛往胸膛外扯。 宁邪闷哼一声,口鼻溢出了鲜血。 她不由自主捂住了心口,拼命想要将狂向外跳顶的心脏按住,浑身抽搐。 就在这时,她藏身的废墟上空,两道昏黄光芒闪动,渐亮,形成两道圆环。 那是秋山的眼睛。 那双在黑暗中显得越发明亮的眼环,位置越来越低,越来越靠近宁邪藏身的废墟。 而且,秋山虽然察觉到了附近有宁邪的气息,可还是没有找到她确切的藏身处,这本来是个极好的反击机会。 如果宁邪可以猝然暴起,攻击秋山的眼睛,相信不管他如今再与人类相去甚远,也会受到不轻的伤害。 然而,现在的宁邪不要说反击,她快要连安静都维持不了了。 心脏越来越痛,她素手捂住的胸汝,在渐渐膨胀,那是心被扯出来的迹象。 宁邪有些绝望,可她不愿意就这么束手就擒。 秋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让人窒息的邪腥气息,几乎要压到她的头顶。 她忍着心痛,悄悄唤出了神道镜。 “我找到你了!” 秋山兴奋怪异的吼声在宁邪头顶爆响! 与此同时,宁邪手中的神道镜,镜面突出的血淋肋骨爆炸开来,喷出一道浓郁的血浆。 “啊啊——” 秋山猝不及防,一颗眼球正正被神道镜中喷射的血浆击中,直接溃烂爆裂,地面落下一团一团的黏腻浆液。 宁邪忍住恶心与心脏的疼痛,趁热打铁,一鼓作气,另一枚空间宝镜连闪几下,她整个人跃入镜中。 下一息,她便于半空凭空闪现,手中早准备好了照骨镜,一道镜光打出,直直射进了秋山另一颗眼珠。 眼珠爆开一团血雾。 秋山巨大的身影向后踉跄,轰然倒下,砸碎了一片民居。 宁邪心痛减弱,不敢托大去追击秋山,迅速找了一处废墟,钻了进去。 废墟隔开外面的动静,秋山挣扎发出的沉闷声响不绝,似乎越来越远。 宁邪松了一口气,心思电转,在思索该如何离开这里。 也不知道万玉凝如今如何了。 如果自己如今真的身处在与她不同的时空,该怎么与她接触呢? 客栈…… 宁邪记起自己之前进入客栈时,客栈老板说的古怪的话。 在客栈里的时候,一切看起来都还正常,离开客栈之后,她就陷入了麻烦之中。 败絮客栈有可能是脱身的关键。 去客栈所在…… 这个念头刚起,宁邪藏身的废墟被大力掀飞起来。 天空血月露出了云层。 暗淡的血光中,秋山硕大的头颅冲着蜷缩在阴影中的宁邪俯下,双目已瞎,鲜血凝结。 他那张溃烂的大嘴开合:“你不会以为我是靠这双眼睛找你的吧?” 他硕大的脑袋挡住了宁邪头顶的天空,在嗅着空气:“啊,独属于镜宗的污浊臭气!没有这对招子,我也能闻到这股浓郁的镜宗道法的臊味,让人作呕!去死吧!” 秋山两只大手压向了绝望的宁邪。 掀起猛烈的风压。 宁邪与大手间,忽然有亮光闪烁。 而后,大手便猛地拍在了废墟残骸中,垮烂的砖墙木柱,在两双大手的拍击下,软烂如泥般飞溅开来。 秋山还不放心,用力碾了碾手掌。 “咦?” 他发现了奇怪的地方,不由侧过脸,闻嗅。 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 “这是秋山?本君倒觉得它像是咱们要找的诅咒妖兽。” 元刹扔下了提溜在手的万玉凝,握住了剑。 语气虽然毫不在意,可她也看得出眼前这巨人的邪门。 如今血月当空,洒下的猩红光芒将秋山的身影勾勒出来。 他上身倒还维持着人影,只是巨大化了许多,大概有数丈长短。 下身,却是一团团恶臭扑鼻的蠕动肠道,宛如一条条巨蟒,择人而噬。 “可惜,不是诅咒妖兽。” 不过虽然不是诅咒妖兽,但吞了他也大有好处,白舟在他身上感知到了极其浓郁的妖气,双目中的游老爷也早就按捺不住了。 要知道,秋山体内可是积攒了不少残碑仙灵的。 白舟从那个「时空」回到这里之后,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巨怪是秋山。 无他,他身上的气息实在太过独特。 也许是因为其与秋云修习的身体转换邪法,是以他散发的气息乍阴乍阳,如今更是混沌一片。 想来,已经与秋云彻底合体了。 再加上他身上的残碑仙灵气息浓郁,极好辨认。 “啊!是白舟来了……”秋山上身挺直,轻轻颔首,侧着脸,“真好,这样一来,秋云也不白死了。” “小心,他很邪门,能够直接对人心脏造成压迫。” 宁邪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白舟揪了出来,惊魂稍微定后立刻提醒。 白舟「嗯」了一声:“宁邪,你布镜阵,扰乱他周围的空间,方便我们突袭。” “笠子用血泥干扰他。” “元刹,砍。” 元刹咯咯一笑,拔剑而起,掠过白舟身边时,不忘吻他脸颊一下:“小家伙呢?” 白舟深吸口气,再次施展四象镇狱。 背后巨大脊椎虚影渐展,他的鼻端也流出了两道鲜血。 第二百六十章 剑退妖神,败絮客栈 “呜啊——” 血月之下,一阵飙风扯起遮盖天宇的尘沙幕布,弥漫而来。 风声如尖细的高音嘶吼。 白舟令下,宁邪御出六面宝镜,围绕秋山布出了空间错乱之阵。 韩笠子御出血泥,纠缠秋山的手臂和肠子,阻碍他的行动。 元刹的剑早斩到了秋山的面前。秋山惨叫一声,脸颊便刻上了深可见骨的血痕。 但如今的秋山显然已经不能用常人的标准来评价,挨了元刹这么强悍一剑,却恍若未觉。 他甚至都没有扯动被血泥阻滞的双手。 只是嘴角露出讥诮的笑容。 这种自大轻视的笑容,激怒了元刹。 元刹长剑脱手,在空中旋绕飞舞,剑光纷纷,如针似雨洒向了秋山硕大的头颅。 鲜血飞溅。 秋山的脸上很快便布满了狰狞的横向剑伤,鲜血流尽后,伤口高高肿起。 可秋山仍然直挺挺地立着,嘴角的笑意更浓:“元刹师叔,你的剑,不太有力呢。” “那试试这一剑滋味如何。” 元刹握住了支离剑,剑芒粗长,直向秋山脖颈横掠斩去。 与此同时,她身后陡然立起了一根粗大的白骨脊柱,丝丝血肉于脊柱上增生,强悍的威压笼罩了整个金玉镇。 秋山悚然动容,长大了嘴,将元刹的剑芒吞入。 布满脸颊的横向伤口猛地翻开惨白的肉,睁开了一颗颗妖异的眼睛。 那些眼睛愤恨戾毒,只是盯过来,无论是白舟还是元刹,便都头晕目眩,恶心欲呕。 强开两次脊柱的白舟大感吃不消,他发现强如元刹,竟也破不开秋山的大嘴,明白一旦自己支撑不住,四象镇狱术法消散,他们就要糟糕。 于是他向宁邪使了个眼色,宁邪当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提醒道:“东南方的败絮客栈,或可离开。” 而后便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元刹身旁,叮嘱一句后,布置在秋山周围的宝镜绽放刺目强光,秋山脸上密集恐怖的眼睛眯了起来。 但那些宝镜很快便裂开了细密的裂缝。 “走!” 宁邪顾不得心疼,提醒一声,带着白舟等人向着败絮客栈的方向而去。 白舟要维持四象镇狱,落在了后面。 「砰砰」不绝的碎裂声起,宁邪花费大量时间精力炼制的宝镜纷纷破碎。 秋山脸上的眼睛猛地睁大,白舟心神震颤,脊柱轰然消散。 腥邪刺骨的寒风自秋山处涌来,白舟剑甲覆身,铄砂、法宝眼珠、鬼麓齐出,神通共放。 飞快追赶宁邪等人。 他们背后的碾压声响起,秋山速度更快。 白舟取出碧血珍珑,化作血腥脊柱颅骨剑,凝聚一身剑意,反身纵斩。 一道撕破夜色的血流剑气纵贯秋山。 秋山在白舟脊柱威压下,其实也大为吃不消,好不容易逼散了脊柱,他与他体内的神只都觉得不该纵虎归山,所以才对白舟求追不舍。 一路白舟手段齐出,他觉得不算什么,哪知道最后他还能砍出这么一道吓人的剑气? 秋山严阵以待,满脸妖目大睁,一声断喝,双手合十,拼尽全力才堪堪握住了血流剑气。 双手已废。 “看你还能有什么……” 他叫嚣的话音未落,便听到白舟身上响起细密的——“嗡鸣。” 而后,只见白舟手中托起了一枚臂骨。 “妖剑之主的臂骨!” “是啊,还你如何?” 白舟话音刚落,臂骨内便放射出了大量凛冽的古剑。 “啊啊啊——” 秋山形销骨立,皮肉凋零如落花,他顾不得什么,飞速逃窜开去。 只可惜白舟并没有完全得到这些古剑的认可。 虽有神通剑禁,可一旦出了三尺之外,古剑就不够听话。所以无法让这密集的剑群瞄准一点。 眨眼功夫,他周围数丈方圆便给古剑摧斩一空。 废了好大工夫才将古剑全都收纳入臂骨,纵跃追剑的白舟抹了把汗。 看来要彻底收服这些剑,还是得拿下妖剑才行。 他回头四顾,忽然发现元刹等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走到败絮客栈的废墟前,发现那里有一道宛如剑痕纵长的空间裂缝。 一声熟厚的「嘤咛」,万玉凝躺在裂缝之前,仍然不省人事。 白舟看了看她,俯身将她抱起:“看来,咱们两个得碰碰运气了,是吧?” 他迈步走入空间裂缝。 昏暗的血月之下,一片狼藉的小镇,空间裂缝一闪而逝,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 白舟迈出一步,便从黑夜走到了白天。 窗外叫卖不绝,屋子虽然简陋陈旧,但也算干净。 算是离开了那里么? 这是另一个「时空」的败絮客栈? 白舟将万玉凝放上床榻,拍拍她滑腻的脸蛋:“看来你一时半会是醒不了了。” 她神魂震荡太过,甚至还遭受了她奉养的神只反噬,若是没有养魂木,只怕很难疗愈。 养魂木,剑窟洲就有。 白舟起身,推门出了房间,不知道元刹她们去了哪里。 他估计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被「时空」乱流卷了去,否则她们不会丢下他就离开的。 走到客栈一楼,柜台后,独眼歪嘴长牙的老板翻翻眼皮,看了他一眼,便继续拨弄算盘珠子,似乎一点都不奇怪他突然出现。 “掌柜的,打听个事。” 白舟走到柜台前。 “打尖还是住店?” “有没有见到三个女人,青裙红裙白裙……” “打尖还是住店?” 掌柜的眼皮都没抬。 白舟笑了笑,摸出一两金精放在柜台:“住店。” 掌柜的看都不看,袖了后:“一两不够。” 白舟摸出十两。 掌柜的袖了,不说话,但已经愿意抬头看他。 白舟又摸出十两。 掌柜的这才哼了一声:“家门口清静这么多年,你们一来就搞得乱七八糟,你说该不该赔?” 这掌柜的看来真有些门道,白舟道:“所以,我打听的事?” “你打听的人,我没见过,但可以给你个定心丸,死不了。但是……” 他指指楼上:“你带来的那个人,再不想些手段,怕死活不长了。” 像老板这种惜字如金、贪财好宝的人。 一旦开始主动搭茬,就说明他大概是有什么解决办法。 白舟召回吞过老板手中所有物事的游老爷,心里有了底:“开个价吧。” 老板这才咧开长牙大嘴:“痛快。一条命。” “一条命?” “一条命。” 第二百六十一章 白发萝莉,欲杀之女 “当然,老头我做买卖一向公道,你也可以不答应。只是一个提议。” 老板合唇兜起长牙,继续低头拨弄算盘,好像他手中的算盘能够算尽天下事一般。 白舟看了一会他打算盘:“我的命?” 老板微微一笑,嘴唇再兜不住长牙:“我虽然做买卖让人占不到丁点便宜,可也不至于杀鸡取卵。” 这个比喻用得实在不中听,不过白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直接道:“杀谁?” 对方已经开出了价,而自己刚好又需要他的「货」,再多说什么也就没有意义了。 老板点点头:“小子,你的脾气我喜欢,若你侥幸不死,倒不妨请我喝一杯酒。” 白舟笑了:“看来老板当真会做生意。” “那是自然。” “说个名字吧。” “石金花。” “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白舟想了想,“算了,你就说这人在哪里,有什么本事,有什么弱点。” 老板抬头瞟了一眼二楼的天井:“那人就在客栈。” “在自己的客栈杀人?” “当然不是,我要你将她引出去,到城南的乱葬岗,然后做了。一了百了。” 白舟注意到老头用的是「城」,而不是镇。 “至于说她的本事,也稀松平常,也就牙长了些,脸白了些,嘴歪了些,眼睛丑了些,哇啊啊啊,一想起这些,我就恨不得亲手将她捏死!” 掌柜的拿起算盘狠狠敲起了自己的脑袋,好一会才撒了气,然后瞪着白舟。 “怎么?” “看我打自己,为什么不劝解我?” 白舟笑:“因为我觉得有趣。” “……”掌柜的气呼呼吹了吹歪嘴,继续道:“她的弱点嘛……” 他失神想了好一会,哼了一声:“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养了她几百年,她如此心安理得,哼,简直天下无敌。” 白舟看得出来,掌柜的和石金花关系一定差到了极点。 “她在哪间房间,有什么习惯?” 掌柜的正要开口,忽然抿住了长牙,眼神示意白舟。 白舟转头向后看,一个皮肤苍白、歪嘴长牙、大小眼,简直和掌柜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人从楼梯上快速跑了下来,惊慌失措。 “爹爹爹!有人要杀我!” 她越过白舟,一头扑倒掌柜的怀里,将掌柜的撞倒在地,掌柜的喷出一口鲜血,一脸生无可恋。 “她,就是石金花!你尽快着吧,你同伴快要挺不住了。” 原来掌柜的,要杀的竟是自己的女儿。 白舟自然是觉得蹊跷的,问那女人:“谁要杀你?” 女人石金花回头,看到白舟后一愣,竟然露出一脸腼腆羞涩,咧出龅嘴长牙笑道:“小哥哥真俊呐……” 她回头搂紧掌柜的,几乎将掌柜的眼珠子给挤出来了:“爹爹爹!你给我说媒!” “好好好,爹给你说媒,一会你跟着他出去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 “好还不放开老子!” 石金花这才如梦初醒地松开了掌柜的,看了看白舟,还不好意思地拉起了掌柜的,笨拙地扯直自己的衣服。 “谁要杀你?” 石金花这才想起刚才在二楼遇到的怪事来,磕磕巴巴地讲述…… 原来她按照往常从自己房间开始,由二楼向一楼打扫空房间,却忽然在一间本应该没人居住的房间看到了万玉凝。 由于万玉凝和宁邪长得实在太美,所以石金花对两人印象极为深刻,也因此恨之入骨。 所以,在发现万玉凝睡得很死之后,她就打算掐死她。 “谁知道,我刚一伸手,就见了鬼。” “鬼?” 石金花连连点头:“鬼,白鬼!要掐死我,我……我就跑下来了。” 白舟闻言,便要上楼去查看情况。 毕竟刚刚才险境逃脱,若是带过来了什么东西,只怕会更麻烦。 “急什么?在我的客栈,保你安稳!”掌柜的不屑地喊着,似乎对白舟没有想着立刻完成和他的买卖非常不满。 石金花有些担心白舟安危,却太害怕上面的白鬼,就没有跟上去。 白舟走入房间,房间里很安静。 窗户半开着,微风吹拂,窗帘舞动。 万玉凝确实是挪动过,一条紫色美腿自床边耷拉下来,深紫色的高跟崴在一边,足弓完美的脚丫几乎完全脱离高跟的束缚。 她身上的藕荷色收腰塑身长裙已经不翼而飞。 横陈在床榻边沿的丰腴美腿,深紫色蕾丝花边勒肉甚紧,而压在床沿的白嫩美腿,溢出雪肉,由床沿顶压出的凹痕微微发红。 再往上,是一条浅粉偏白的薄纱内裤,草丛茂盛,顶出朦胧。 美人的小腹微肉,美脐也是浅粉色。 两只汝罩托钵一般,托着流溢摊开的大汝,杯水车薪。 “嗯……” 万玉凝脸颊发红,发出细细呻吟。 白舟走过去,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烫得很。 一时也不知道是她伤势自然发展,还是石金花,或者所谓的「白鬼」作祟。 目前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万玉凝确实被挪动过。 白舟视野中的游老爷一动,引导他感应到一缕极淡的来自白玉京的气息。 他循着气息望去,看到床缝闪过一道小小白影,藕荷色裙衫飘动,遁入虚空。 “出门在外,穿着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容易被眼馋的小孩偷。” 白舟说着,脱下自己的外袍给美熟玉人披上,她的肌肤嫩滑滚烫,触感别致。 不过白舟挂心掌柜的所说的买卖,为万玉凝披好衣服后,锁好门窗,留下一只游老爷守护,便立刻下了楼。 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先拿到万玉凝需要的养魂木。 掌柜的一定有。 白舟之前与他攀谈时,游老爷吞遍了他手中的物事。在确认这人境界不高之后,白舟还得出了另外一点信息,那就是他手中有养魂木的气味。 看到白舟下楼,掌柜的一把将女儿推搡出柜台:“快,你跟他出去玩!回来老子给你做媒,让你们洞房。” 听到洞房,石金花乐不可支,又羞不可抑,回头一招黑虎掏心,险些将掌柜的掏死。 “爹爹爹,你真坏,嘿嘿嘿——” 一连串堪比鬼哭的笑声,石金花奔出了客栈门。 掌柜的捂着胸口,面色惨白:“你再不杀了她,我就要给她弄死了!杀了她,养魂木就是你的!” 第二百六十二章 尸巢老魈,发中妖目 城南。 乱葬岗。 一群镜宗弟子,手摇镜子,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好歹也是我镜宗飞升的大能,真能在这乱葬岗里?” “这位老祖生前修习的是借尸还魂之法,兴许……” “别说了!本来不觉得,你一说,我就感觉后背阴嗖嗖的,像是有人在看着我。” 天空阴云惨淡,乱葬岗尸臭很浓,本应是上好肥地,可如今却寸草不生。 “说起来,多亏了金玉镇一场大乱,咱们才能找到进入这里的入口……” “长史也来了,只是不知如今在哪里。” “呵,之前镇上死人那么多,那妖物可真是吓人,我看元婴都活不成……” “嫌活少是不是?还有时间闲聊!” 一太阳穴嵌入两枚小镜,雪白的宽袍大袖上有绣金阴阳八卦的女修大摇大摆走了过来,飞起一脚,便将几个低声交谈的弟子踹出三五丈远。 弟子们喷血不止,但却不敢耽搁,连忙跑回原位,拿着镜子照射尸堆和坟堆。 八卦袍女修哼了一声,走到一座最高的尸堆上负手而立:“哼!” 她心情非常不好。 一来,那位飞升成神、却从宗门跑到剑窟洲的老祖,本就是她真正的祖宗,全镜宗只有她最有资格请回老祖。 可宁邪那不长眼睛的小贱婢,竟然抢先请缨。 这本来独属于她的功劳,现在给人硬生生分去一半,岂不让她恼火。 二来,她带着人在这附近转悠许久,至今仍然没有见到剑窟洲的影子。 虽说之前镇上一场大乱,打出了进入这片小城的入口,可这里哪里有剑窟洲的半点影子? 她身为镜宗资深的老结丹,当然不会傻到以为号称宁州第一险窟的剑窟洲会这么好进入。 来这乱葬岗转悠,不过是看这些小王八蛋们闲的没事干,遛来消遣罢了。 当然,她继承了祖宗之法,修习借尸还魂大法,趁机让他们孝敬孝敬自己,也是应该的。 只是…… 她闭目,微微侧头,嵌入太阳穴的两枚镜子便转出了两颗眼睛,四下扫视。 宁邪那小贱婢如何不见踪影,莫不是真的死了? “哈哈……” 一阵笑声自坟堆上飘忽传来。 八卦袍女修太阳穴中的镜眼圆睁,瞪了过去:“何方妖人!找死!” 她一侧太阳穴的镜眼直视下,那座坟堆登时爆炸开来。 周围几个以镜子照射坟堆的弟子受到波及,转眼便化作了几具干尸,直挺挺站在那里。 可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人的踪影。 八卦袍女修却哪里是好糊弄的,太阳穴镜子中的眼珠乱转,看炸了一连串坟堆,紧接着便飞身而去,追入了乱葬岗旁的杂乱丛林。 留下一堆无人指派的镜宗弟子,不知道是该留还是该去。 “你们,谁都走不了了!” 一座炸碎的尸堆中,几具僵尸趴了出来,镜宗弟子们驱动宝镜照了过去,惊讶地发现,这些僵尸之后连缀着的是一道粗长的黑色血管。 血管深埋坟地底部。 有见多识广的老修士颤道:“快走,是百年老魈!” 人死归阴,若留在乱葬岗中,魂魄便不得出,由大量阴煞之气滋养后,残缺的魂魄与残缺的肉体再次结合紧密,便会由尸为魈。 百年老魈,已经是将近结丹实力的妖物,或者说妖兽了! 镜子弟子们闻言,纷纷御镜逃窜。 可是他们已经深入乱葬岗腹地,无异于闯入了老魈的深宅大院里,等闲哪里能那么快地逃出去? 只见周围尸堆纷纷炸裂,臭气熏天。 不少人行动受阻,弯腰呕吐起来。 一老修士大惊:“快屏住呼吸,是尸毒!” 众人连忙捂住口鼻。 果然,那些呕吐过的弟子,嘴唇很快便黑紫,关节僵化,指尖也变长了。 “快救救我!我不想变成僵尸!” 老修士闻言摇头:“哪里是变成僵尸,只是老魈的果腹之物罢了。我等不能救你们,否则也会染上尸毒!” 他终究在镜宗打熬多年,有些见地,转头四顾,对其他弟子道:“结四源三光阵!等尸素师伯回来!” 众人御镜结阵,镜光折射,构成了一道璀璨的多面体阵形,将尸毒排斥在外。 只是那些中了毒的人,一边绝望呼喊,求救、怒骂、悲号中,一步步走入了僵尸围拢的尸穴之中,化为了老魈的滋养。 “人有旦夕祸福,我等能力有限,也是没法子的事……”老修士长叹一声,“只要立定阵脚,等回尸素师伯,便可无虞了。” 众人闻言微松口气,振作精神结阵。 然而老魈哪里会给他们喘息的时间,整个乱葬岗中的尸堆像是沼泽水面不断涌起破裂的水泡,炸出了大量尸毒和僵尸。 僵尸围涌。 在老修士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们的镜子,碎了…… “走走走,小哥,我带你去个最好玩的地方。” 城南十里地。 石金花一边摘花打鸟,一边兴冲冲给白舟带路。 一路上都不需要白舟刻意引导,她出了客栈便直奔城南。 途中,白舟观察环境,发现这是座简陋的小城。 他本来以为自己运气够好,已经进入了剑窟洲里,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但应该也距离剑窟洲不远了。 掌柜的手中的养魂木就是明证。 “快点快点!就要到了!” 石金花和白舟在一起,还是害羞,都不敢和他并排走路,领先老远,说话也不敢回头。 却喜欢用惨白的手指,扒开后脑勺的头发,偷看白舟。 没错…… 石金花的后脑上,也长着一对眼睛。 一对像是猫一样的眼睛,阴冷、难驯、警惕。 白舟觉得很诡异,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杀了她。 或者说,该不该杀了她? 与那掌柜的一番交谈,他不像是什么疯狂之人。 而这个石金花,纯粹像是个孩子。 还有她后脑勺那对眼睛…… 他跟随石金花走着,也在思索该怎么套取更多信息,以便帮助自己掌握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决定如何做才能获得最优的结果。 就在他打算开口的时候,前面的石金花突然冲着某个方向,发出一声尖利的哀嚎。 像是被捣毁巢穴的野兽。 第二百六十三章 葬岗尸潮,诱人老魈 白舟跟着石金花走入了乱葬岗,还没到坟堆最中心的区域,他便看到了浓重的阴气,也感觉到了浓郁的妖气。 这里有妖兽。 而且这妖兽的实力应该不低,这倒是意外之喜。 想着,他剑甲覆身,握住了眼球法宝。 石金花现在倒是平静下来,回头看了眼变得不一样的白舟,道:“这样的你不好看。” 白舟笑了笑,剑甲爆出剑刺:“我觉得这样不错。” 石金花被他身上的剑意吓得吐了吐舌头,转回头去。 “你为什么要到这里?” 这有点太奇怪了。 掌柜的让白舟想办法骗她来这里杀掉。 可自打走出客栈,白舟没有说一句话,石金花就主动走到了乱葬岗。 这未免顺利得有些蹊跷了。 石金花一脸理所当然:“我娘在这里啊……每次我遇到俊俏小哥,都会带他们来这里的。” 白舟不想知道那些俊俏小哥来这里之后,还有没有跟着她回去。 可石金花是个大嘴巴,转头看向白舟:“俊俏小哥,你不会也打我吧?他们来到这里都要打我,我就干脆把他们埋在这里,喂我娘了。” “……”白舟心想果然是这样。 “只要你不埋我,我就不打你。” 白舟现在都有些怀疑,会不会是掌柜的在给自己挖坑。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可就打错算盘了,这笔买卖难免会让他血亏一笔。 “诶!哈哈哈,吃了他们!吃了他们!这些讨厌鬼,把我好不容易垒起来的花园都给炸平了!好难看!” 两人踏上一座尸山,便看到那些被僵尸围拢的镜宗弟子。 镜阵已经七零八落,这些人只是在负隅顽抗而已。 本来因乱葬岗被破坏而恼恨的石金花高兴得跳脚,忽然看向白舟,小心翼翼问:“俊俏小哥,你不会帮他们吧?” 白舟当然不会,他和这些镜宗的人又不熟,巴不得这些镜宗弟子能够多消耗一会妖兽的实力呢。 也不知道宁邪去了哪里? 宁邪其实距离白舟所在的乱葬岗不算太远。 只是目前脱不开身。 之前在小镇上,白舟对敌秋山的时候,空间大乱,她、韩笠子和元刹都被卷入空间乱流里。 再醒过来的时候,元刹不见踪影,只剩下她和韩笠子了。 两人跑到原始丛林之中,发现此地虽然不禁术法,却没法御镜飞行。 无法查看身处何处,便只能结伴同行,寻找离开丛林的道路。 此时身处荒无人烟的境地,宁邪放下了一直以来秉持的门户之见,与韩笠子一番攀谈之后,发现这姑娘很好说话。 而且,通过韩笠子的口述,她也对白舟了解得更多了点。 原来韩笠子是他救下的人,他也是蛮有侠气的呢…… 想起白舟确实救过自己好几次,宁邪对白舟的印象越来越好了。 “呦,这不是镜宗长史么?” 树梢上,一道声音响起。 宁邪和韩笠子同时抬头,发现倒吊着一个身穿黑袍的女人。 女人没有眼睛,原本应该长着眼睛的地方,是纯粹的皮肤。 她的鼻子却很怪,鼻尖反卷,粘连在眉心,将两只鼻孔扯得细细长长,看起来相当恶心。 “青蝠道人。” 宁邪站在了韩笠子的身前,对她稽首行了个道礼。 剑窟洲怎会忽然多了这么多熟面孔? 万玉凝、白舟、秋山…… 连这一向只喜欢吸血杀人,对天材地宝不闻不问的散修也来了。 青蝠道人鼻尖轩动,笑道:“宁长史不错啊,已经破入结丹了,一身血气养得极标致,孝敬孝敬本道人,如何?” “我镜宗一向与青蝠山井水不犯河水,还望青蝠道人莫要坏了规矩。” 青蝠道人嗤笑一声:“你死在这里,谁能知道?” 话音刚落,她便化作一道黑雾杀向了宁邪。 镜光一闪。 宁邪早就御起了宝镜,将黑雾照射控住。 “你上当了,我在这里!” 一道黑影凭空贴着宁邪的后背升起,扯开了鲜红的大嘴便要咬向她的脖颈。 宁邪脖颈处升起一轮圆月般的宝镜,镜光直射,将黑影打得倒飞出去。 “哈哈哈!吃不到正餐,先吃点点心好了!” 青蝠道人顺势缠住了韩笠子,吸溜着血口,咬向了韩笠子的脖颈。 可她由于没有眼睛,根本就看不到韩笠子的眼神。 那是遇到新奇事物,志在必得的兴奋眼神。 “啊啊!俊俏小哥,这些僵尸为什么冲着我们来了?” 乱葬岗上,本来还幸灾乐祸蹦跳的石金花发现那些僵尸舍了镜宗弟子,竟然冲着她和白舟涌来,登时有些傻眼。 白舟感觉到尸巢深处,有一道目光盯向了自己。 他早遣出了游老爷进入查探,惊喜地发现,里面住着一头百年老魈,实力堪比筑基九层。 配合上这些僵尸,百年老魈能够达到小结丹的战力。 难怪镜宗这些筑基的弟子伤亡惨重。 可尸魈之类的妖兽,遇上白舟就算是遇上了天克。 他一身纯阳之气,再加上拥有那么多古剑,对付它根本不需要提前准备什么。 本来还打算等到僵尸和这些镜宗弟子斗得再狠一点,却不料那老魈竟然驱使僵尸冲了过来。 一转眼,僵尸便对石金花发动了进攻。 石金花又急又气,吱哇乱叫,却始终挡在白舟的身前,没有逃跑。 “俊俏小哥,他们不敢杀我的,你先走好……哎呦!” 话音刚落,石金花左臂就被僵尸抓出一道血痕。 尸毒渗入,很快便青紫一片。 说实话,白舟没想到石金花会挡在自己面前,这时候自然是会出手。 “众位同门,多亏了这位小哥和那位小姐帮了咱们,镜宗弟子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大伙并肩子上啊!结四象三才阵,攻沙过去!” 镜宗老修士倒是个讲究人,竟然没有趁机逃跑。 反而带领别人抄起了那些僵尸的后路。 这一幕,看得白舟都有些傻眼。 这几个人,可以算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讲究人了,能活这么大岁数可真不容易。 不过他们却没有攻击到点子上,不选择釜底抽薪攻击尸巢,攻击几头死不了斩不烂的僵尸能有什么大用? 很快就有几个人直接给僵尸挖出了肠子。 白舟知道现在是最佳的出手时机了。毕竟有人牵制僵尸,也算是不小的帮助。 他施展敛息诀,隐匿身形,走入了尸巢。 第二百六十四章 众尸俯首,筑基六层 败絮客栈。 阳光透过洞开的大门,在地面打上一层斜斜的四方形光斑,浮金跃动,静谧安详。 掌柜的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 手指忽然一顿。 一颗算盘珠子猛然炸裂,崩了他一脸。 一张破嘴再也兜不住长牙,他的眼睛抽搐几下,转头望向了城南。 “怎会如此大动静?” 他大小不一的斜眼连转,伸出黑泥垢遍布的手指掐算一番。 “嘶!盘踞在乱葬岗的死王八出岔子了?还有这等好事?” 话音刚落,他身形电闪,出了客栈后,喜滋滋飞速赶往城南。 城南古林深处。 青蝠道人猛猛一口咬住了韩笠子,可意外的是,吸不上半点血。 正奇怪时,她便听到韩笠子满含兴奋地说出了一句话:“上好的肥料啊……” 青蝠道人心头一凉,便发现口中咬住的皮肉主动涌入了她的喉咙,直接顶穿了她的肚肠。 紧接着,宁邪镜光射到,青蝠道人尖叫着,皮骨剥离。 她死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小筑基的纠缠下…… 她更死都不会想到,她的尸身会作为这个小筑基的玩物莳花弄草。 韩笠子哼着歌,立即着手炮制青蝠道人的尸身。对于从她身上掉出来的法宝丹药,弃之如敝屐。 宁邪看着韩笠子摆弄尸体皮肉,觉得自己越发喜欢这小姑娘的性子了,嘴角显露出了一抹隐秘的兴奋笑意。 就在这时,林地飞鸟惊飞,阴气弥漫。 宁邪皱眉:“似是什么阴鬼阵法被惊动了,笠子抓紧些,只怕这林中有难缠的敌人。” “唔啊啊!” 乱葬岗,镜宗弟子中,又有一人给僵尸拔下了胳膊。 这些人伤亡惨烈,反倒是石金花凭借着一把子怪力,撕瓜掘菜一般搞定了不少僵尸。 相比之下,这些镜宗弟子脸上就不大好看了。 没过多久,就有人发现白舟不见了身影,于是对老修士免不了有了些怨言。 可如今已经再次陷入尸潮,琢磨太多也没有什么用处。 “诶!这些僵尸弱了!大伙紧守门户,结好阵法,带着这姑娘冲将出去!” 老修士发现这些僵尸竟然开始朝着尸巢退却,兴奋叫了声,便以四象三才阵作为掩护,要带着石金花冲出去。 不料石金花根本不愿意跟他们出去,又哭又闹,踢伤好几个镜宗弟子:“俊俏小哥还没回来!我不要走我不要走!” “那小子早跑了!姑娘,还是跟我们走……” “青竹!不得无礼,无论怎么说,那小哥也是之前帮了我们的人!” 老修士呵斥同门一声,对石金花和颜悦色,刚要劝解几句,便挨了老大几个巴掌。 “你丑死了!我要去找俊俏小哥!”石金花蹦蹦跳跳,就要冲着尸巢进去。 老修士疼得原地起跳几下,喷出几颗牙齿,眼泪鼻涕一起出来。但还是不愿意丢下石金花,刚要去抓她。 周围的坟堆纷纷炸裂。 无数尸手破土而出,举手成林,冲出了地面,比之前数量更多,朝着他们汹涌而来。 白舟挨了重重一下,向后倒飞,手中剑气斩碎几只八九十年的老尸,纯阳混合着水气铺展,直接将整个尸巢笼罩在充满纯阳气息的水雾之中。 这样一来,尸巢中的僵尸果然全都剧烈挣扎起来。 他轻盈落地,摸出碧血珍珑。 这里阴气重,眼球法宝属性与此相同,起不到太好的效果。 碧血珍珑圆球一展,血腥脊骨剑横伸于他手中,他瞄准笼罩在水银九宫棺中的老魈,纵跃而起,劈空而落。 水银棺突地打开,黑瘦僵硬的老魈睁开了愤怒的双眼,一口尸毒喷了出来。 白舟浑身剑甲包覆,剑刺伴着纯阳涌动,随着长剑斩开尸毒,径直破入了老魈的身体。 老魈发出木块交击的惨叫,却再也动弹不得。 白舟忍着恶心,一口黑气席卷,将它吞噬。 【吞噬百年老魈x1,获得28500修为(可转化为阴阳)】 白舟看了看自己当前的修为: 【筑基四层:12111/17000】 还是决定将这些修为灌注到修行境界中。 【筑基六层:611/30000】 修为一下子从四层越过五层,到了筑基六层。 【获得魈石x1,可聚阴成气,化尸为傀……】 白舟握住那枚黑曜石般的魈石,触手处清凉一片。 他运起灵气,发现尸巢中的老尸们纷纷跪地匍匐,向自己叩拜。 地面上,石金花和一众镜宗弟子快要被尸潮吞没,镜宗弟子们破口大骂老修士迂腐,自己找死不算,还拉大伙一起死。 老修士欲哭无泪,怅望灰天,莫非这世间,好人就真的没有好报么? 他一颗道心就要破碎。 就在这时,忽听石金花欢呼一声,老修士恍惚间发现那些僵尸纷纷退却,跪地匍匐叩拜。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哥!是俊俏小哥!” 石金花一下蹦到了白舟的面前,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白舟有些无奈,不再看他。 而是走向镜宗诸人。 既然救了他们,就不能白救,起码得留个名号,最不济让宁邪和红袖知道,也能赚她们一些好感。 镜宗弟子们看着从尸巢中走出来的白舟,俱都愣怔说不出话。 他们不明白的是,白舟也是筑基,为何敢冲入尸巢,看样子,还收服了老魈? 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老修士惊魂未定,一边抹泪一边清晰激动道:“苍天有眼,小哥才是大好人,大伙误会他了!” 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白舟留了名,便带着石金花离开了乱葬岗。 因为在吞噬老魈后,他境界提升,对周围的感应更加敏锐。 他发现这头老魈根本不是自然化育,而是人为放置的,而且放置者似乎在盯着乱葬岗的一切。 老魈筑基九层,那么这人少说也得结丹。 白舟决定还是不要冒险,尽快离开再说。 至于和掌柜的买卖,须得想个稳妥些的解决办法才是。 “嘿嘿,俊俏小哥,我们回去洞房好不好?” 石金花丑脸凑过来。 白舟知道和她掰扯这个没用,「昂」了一声,随即问:“你有没有听说过剑窟洲?还有诅咒的故事?” “有啊有啊!我家就在剑窟洲啊!我我我……我就是被诅咒了!我和我爹爹爹经常互相诅咒!” 第二百六十五章 食夫妖鸟,再欠一命 雨终于落了下来。 乱葬岗里只有「滴滴答答」的雨声。 那些僵尸安眠了。 破碎的尸巢前,立着一个宽袍大袖的人影。 那人双手负后,看着面前的尸巢,久久不语。 过了好一会,他才走入了尸巢,喃喃自语:“这笔买卖,真是捡到宝了。” 就在他进入尸巢不久,乱葬岗最高的尸堆上,便落了一只「大鸟」。 那是一只身体苗条纤细,面容姣好的人鸟,长发直垂到曲线玲珑的臋儿上,背后一对硕大的翅膀扑腾几下,雨幕中立时呈扇形横射出两片水幕。 她一对只有虹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尸巢,歪着头,嘴角在笑。 有凄美哀婉的歌声,自雨幕中盘旋。 如果有人能听到,便会悚然明白,歌词的意思,是新婚妻子一口口吃掉丈夫的故事。 …… 古林深处。 宁邪和韩笠子快步走着。 头顶枝叶茂密,遮挡了大部分的雨水。 若心中无事,这穿林打叶之声,清脆悦耳,倒不妨坐下静听。 可是现在…… 宁邪从来都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找到剑窟洲,进入剑窟洲,为宗门迎回那尊逃走的神只。 想起小镇上遇到的秋山,宁邪心中又有余悸,她的境界已经落后秋山许多了,实在有愧宗门的倾力栽培。 这次若能迎回神只,她心中才能稍缓愧疚自责之情,也能够堵住宗内一些人对红袖姨妈的发难。 适才与韩笠子对话套弄许久,也不知道白舟来此何为。 但她不得不暗暗警惕他是为了给青冥抢夺神只而来。 “咦?” 韩笠子忽然轻声惊呼。 宁邪立住,抬眸望向前方昏暗的林子。 林地中,一道人形阴影立起,慢慢走近,杀意难掩。 阴影所过之处,动物一片片地倒毙。 这等尸气阴煞,宁邪自觉对付不了,但只怕也没法逃走了。 石金花一头扎进了路旁的森林里。 此时天空铅灰沉重,空气沉闷,落下一场大雨。 森林枝杈压得很紧,林间更加昏暗。 白舟立在原地,没有立刻跟上,看着因石金华走入而摇晃的枝丫渐渐凝静,才慢慢走了上去。 这座林子光线很暗,对于施展瞳术的白舟来说却不算什么。 如果他打算做掉石金花,这里倒是一个不错的地点。 不过目前他已经没有了这个想法,只想从她口中多探听一些此地的消息,顺便看看能不能以此为突破口,说服掌柜的将养魂木交给自己。 虽然在这座森林里很有把握应对突发状况。 但白舟并没有托大,全身覆上剑甲,祭出眼球法宝,握住碧血珍珑剑丸才继续往前。 林地很安静。 连鸟鸣声都没有,白舟只能听到自己脚步踏碎枯叶的「莎莎」声。 这就不正常了。 树木如此浓郁,却没有鸟鸣,说明这里一定存在着什么连飞鸟都害怕靠近的动物,或者,什么…… “啪嗒!” 第一滴雨滴落,很快就响成了一片,万叶千声响彻林中。 而就在这时,伴着雨声,白舟听到了缥缈的歌声。 嗓音优美,却凄婉。 白舟循声走去,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丁点红光。 这里出奇的安全。 不知什么时候,白舟就踏出了林地,来到了茂密森林环绕的一处空地。 雨很大,空地上白蒙蒙一片。 在雨幕之中,他看到石金花搂着一个身形苗条的女子,在哭。 那女子长发垂腰,胸口有一大滩血,伤势很重,却在唱歌。 “俊俏小哥,你快来,快来!救救她!” 白舟走到近前,才发现这「女子」不是人类。 她长了一对鸟足,双目虹膜覆盖,呈现深黑色。 听到白舟接近,她的脑袋迅捷转动,宛如警惕的鸟儿。 歌声顿止。 红润的薄唇猛地张大,伸长了两根尖利的獠牙。 靠在石金花膝盖上的肩膀,鲜血淋漓,翅膀给人生生撕了下去。 这是一只蛇女妖鸟。 “俊俏小哥,求求你,救救我娘!” 白舟一时不知道石金花的话是真还是假。 如果说这头妖鸟是她娘的话,只能说掌柜的在某方面能力超出常人太多了。 不过这些不是白舟应该考虑的问题,他也救不了这头妖鸟。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驱出了视野中的游老爷扫描丛林,很快游老爷回来,显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可蛇女妖鸟的实力不亚于结丹,能将其伤成这样的,想必实力更强。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我懂得一门术法,也许有用,但不能用在这里。你有没有什么更加安全的地方?” 白舟只能先稳住石金花,让她带自己先离开。 否则他不确定这脑袋不清楚的女子若是来了劲,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好在石金花比较信任白舟,想了一下,横抱起妖鸟,带着白舟在森林里狂奔。 然后,白舟就发现他们一头撞入了一处茅屋。 石金花将妖鸟放到床上,焦急又期待地看着白舟。 白舟却没有看她,而是盯着床上端坐的那道人影。 掌柜的…… 七窍流血,双目紧闭,一只胳膊不翼而飞。 身上有着浓重的尸毒。 也不知生死。 白舟走了过去,自然是想要摸摸看掌柜的怀里有没有养魂木。 结果手腕被一只干枯的手抓住,那手中剑气回旋,异常锋利,切在白舟凝起剑甲的手腕上,「嚓嚓」作响。 “是你?” 掌柜的睁开血红一片的眼睛,咳出几口黑血,松开了手。 他没好气瞪了眼石金花:“小畜生,连你老子都认不得了么?” 石金花好像这时才看到了他,连忙惊喜道:“爹爹爹,你咋来了?” 掌柜的冷哼一声,鼻孔涌出更多鲜血,刚要说话,白舟就将他的手腕握住,体内的尸毒在飞速消退。 他眸子闪动一抹异彩。 白舟松开了他的手腕:“想不到掌柜的,还是个剑修。” “当年传我剑招的大能可是徒手劈开剑……嗐,我天赋不行,只学得些许皮毛而已……” 说着,他翻起血红的眼睛,叹了口气,“石某做买卖向来公道,可你救了我一命,让我怎么还?干脆真的将这丧门星的臭丫头小命给你得了。” 白舟可对石金花没有什么想法,连连摆手:“你欠我一命,我也还有一条命等着你去救,很公道。” 掌柜的闻言笑了笑:“你小子的算盘也很精呐……不过……” 他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妖鸟:“要有命回去才行啊,你在乱葬岗动静闹得太大,这林子里的东西,已经察觉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尸神冲天,白舟以镇 “若是再给它勾连上外面,也就是你们逃出的镇子里那位不速之客,只怕小城都得毁了。” 白舟闻言看了掌柜的一会:“那就带我们去剑窟洲避上一避。” 掌柜的咧起歪嘴笑了:“这才是你的目的吧?你小子真会做买卖,可惜我有个丧门星女儿,拿不出手,否则真想让你做我女婿。” 看到白舟脸色不大好,他连忙道:“若是在客栈,自是可以带你破例入剑窟洲,可如今回不去,一切皆休。” “总有办法可想,把该说的都说说吧!” “且慢。” 掌柜的回身将妖鸟搂起,喂了她一颗丹丸,并在其伤口上撒上药粉。 “唉,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不老啊……” 说着,他冷眼瞪了石金花一眼:“还算你个小畜有些良心,懂得将你娘救回来。” “……”不想这妖鸟真是掌柜的的老婆,白舟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审美和癖好。 察觉到白舟的眼神,掌柜的道:“怎么?人妖相恋,话本里多了去了,不才正是其中之一。” 看他的样子还挺骄傲,也不想想他女儿石金花为什么傻,不过丑倒是不怪妖鸟,只能说掌柜的的基因实在太强,连妖兽都拯救不了。 白舟止住无谓念头:“老兄,当务之急不是探究你的情史,是怎么回客栈。还有,也是时候解答一下该解答的疑问了。” 比如,为什么要雇人杀石金花? 根据石金花透露,乱葬岗上可趴了不少他雇佣的杀手。 若掌柜的真对这女儿恨之入骨,自己动手不更方便? 还有,他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掌柜的「嘿」了一声:“说来也怪我大意,竟然在算出你在乱葬岗搞出动静后,就来凑热闹。哪知道你是已经跑了,可那玩意却等在了那里。” 据掌柜的所说,乱葬岗附近还藏着一尊尸神,乱葬岗里的老魈便是它的杰作。 按常理来讲,这尸神一般是不会在白天醒来的,可白舟闹出的动静太大,激怒了它。 掌柜的急着来查看情况,想从尸巢里寻摸些许宝贝,正撞在了尸神的手上。 “我也不是全无本事,施放了一道幻影之后引开了那玩意,便逃到了这里,实在不支,只好进来等死。” 白舟闻言,查看小屋:“这里应该布置有阵法吧?” “我懂得的东西不少,可都是雕虫小技。要不然也不会急着跑到你屁股后面捡剩饭。这点破阵法,连那东西的一个屁都挡不住。” “尸神,真的是神只么?比斗母元君怎么样?” 掌柜的诧异地看了白舟一眼:“你和斗母元君对上过?” 想想也不可能,便不再多问:“斗母在天上,这玩意不过是被剑窟洲给拘束在古林里的看门狗,那怎么比……” 话音未落,木屋外便起了暴风雨。 门窗纷纷给雨打风吹得大开,冰凉的雨丝浇进屋子,煞人似剑。 阴气和尸毒极重,根本不是那头老魈可比。 不过白舟知道这玩意比不上斗母元君之后,便不怎么害怕了。 他迎着冰冷的雨点,向门外走去。 石金花担心地叫了一声,掌柜的瞅了瞅白舟的背影:“我提醒你,若是死了,可就是天底下最亏本的买卖!我不会出去的。” “不必。” 白舟一只脚踏出门槛,门外乌云直接卷了下来,连接小屋前的地面。 雨丝飞旋,天地昏暗一片。 “不妨告诉你,我要杀她,不是恨她。是因为我女儿天生便是做尸神的料儿,她坐镇乱葬岗,不出百年,就能将这玩意给吞了!” 风雨大作中,掌柜的只听到白舟一声冷笑。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老脸讪讪的烫。 “爹爹爹,他出去了!怕!救救他!” 石金花上来扯住了掌柜的胳膊。 掌柜的没好气给了她一巴掌:“你爹爹爹也快死了,你怎不关心?” 石金花揉了揉丑脸,笑得长牙更长:“爹爹爹才不会死。” 掌柜的叹了口气,已经能够听到窗外黑云中鬼哭之声:“过来。” 石金花怕他再打,死活不过去。 掌柜的目光转柔:“你个傻子,我天资不高,养不了你一辈子的。我死了,你成不了尸神,谁还管你啊?” 石金花摇摇头,抬头看天,笑嘻嘻说:“喜神管我……” 掌柜的眼皮挑了下,厉声道:“你再敢提这两个字,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说完,他「蹭」地站起,冲出了门外。 看到白舟直挺挺站在乌云里,他掐诀念咒,点了点白舟的肩膀。 一道清新之意涌入,白舟转头看他。 掌柜的讪讪道:“我说了我做买卖向来公道,喏。” 他将一根黑黝黝的木棒塞给白舟。 养魂木。 “若要再还你一条命,也只有我身上这条了。” 白舟笑了笑:“这次你可欠我三条命,屋子里还有两条。” 掌柜的一瞪眼:“小畜生不算,她本来就是要死的!” “那也还有一条。” 掌柜的闻言吹了吹胡子:“那你最好别死!大不了慢慢还你!” 白舟大笑:“死不了。” 掌柜的刚想硬气顶一句嘴,便看到白舟身上金光大放。 他背后猛地现出一节节粗大的脊骨虚影,强大的压迫感直接就将掌柜的碾压在地,趴都趴不起来。 “臭小子,你放绝招能不能提前吱一声啊!” 掌柜的吃了一嘴烂泥,含含混混骂骂咧咧。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臭小子,真你么牛逼! 与此同时,鬼哭之声大作,乌云却疯狂向着丛林深处卷去。 留下一地尸骨。 白舟既然已经动了这么大的阵仗,怎么可能无功而返? 他伸手握住刚刚获得的那枚魈石,地上的尸骨「哗哗嗒嗒」站了起来,本应属于尸神的尸骨们向着他匍匐跪拜。 白舟招手,尸群反身冲入了丛林,追向黑云。 拉拉杂杂声响,多年的古木倒塌一片。 趴在地上的掌柜的彻底傻了眼。 这小子……才是尸神吧? 不远处的丛林里。 宁邪严阵以待,盯着对面久久不动的阴影。 阴影忽然动了,她和韩笠子蓄势,准备反击。 大片树木倒塌之声震耳欲聋,黑云忽而席地而来,那阴影猝不及防便给包裹进去,又给卷飞到了天上。 宁邪和韩笠子飞快闪开,忽然觉得那阴影有些狼狈。 只是这声势浩大的黑云是怎么回事? “是白舟?” 第二百六十七章 镇狱吞神,玉凝前乱 雨势渐大,即使厚密的枝叶间也拉出了连绵不断的雨线。 原本声势浩大不可一世的乌云与阴气,如今蜷缩在林地一角。 被之前还属于它的僵尸层层包围,像是一个战战兢兢的孩子。 很快,僵尸们挪动身体,让出了一条路。 白舟走了过来。 黑云蜷缩得更小了,竟是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你这尸神看门,未免有些不称职。” 白舟调侃一句,释放了兴奋不已的游老爷们。 自打见到这团乌云,游老爷们就兴奋地跃动起来,这让白舟有些好奇,猜测这尸神可能和瞳术升级有关。 几只游老爷飞速游动,钻入了乌云。 就连裹住囚牛的游老爷也按捺不住,飞了出来,参与到对尸神的围猎中。 乌云不停鼓荡,却在快速缩小。 这些游老爷竟然真的在吞噬乌云,而且没有吐出丁点。 很快,乌云便消失一空,只剩下为其笼罩的一具瘦小的干尸。 干尸上阴气极重,但其皮肤上隐隐有着淡金色的丝线。 游老爷们欢欢喜喜地返回了白舟的视野中,并告诉他,这些丝线便是干尸争取神格的象征。 一旦成就了神格,金线便会敛入皮肉,化作金枝玉络,滴血凝金。 这么说,叫它一句尸神,也不算太侮辱了这个名头。 白舟念头刚去,便感觉到后背脊柱痒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缠绕着生长,顶出了皮肉,但很快又缩了回去。 游老爷们向白舟解读了此事。 它们吞噬尸神确实有好处,但不是增强瞳术,而是增强四象镇狱的脊柱。 脊柱得到增强,白舟如今可以在施展四象镇狱的时候走动了,这可以说是一项重大的进展。 刚才施展四象镇狱的时候若是可以走动,要灭掉尸神,根本用不着追到这里来。 这么说,自己是不是可以吞噬神只,来增强四象镇狱? 游老爷们当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在他的视野中欢快游弋着。 白舟想了想,不妨试一试,反正,附近还有一只神只等着自己去解决。 身后脚踏潮湿落叶的轻响传来,白舟回头,是宁邪和韩笠子。 “原来你们在这里。” 白舟笑着说。 看到白舟的笑容,韩笠子发自内心地开心,也就眉眼弯弯地笑了,并乖乖巧巧走到他的身边。 “白舟道友,宁邪有礼了。” 宁邪微微万福,饱满浑圆的臋线绷得更美了。 【宁邪好感:18+5】 【宁邪好感:23+2】 【宁邪好感:25+5】 一连串好感加下来,白舟觉得宁邪更加顺眼了。 “没事吧?” 韩笠子发现白舟的袖子破了口子,关心又带着几分心疼地捧起他的胳膊,问。 白舟顺势揽住她的腰肢,也不顾宁邪在场,便亲舔着少女白嫩的脸蛋,轻轻咬了咬她的小鼻头:“你说呢?” 韩笠子又幸福又痒,咯咯笑:“我想你一定没事的。” “此地不宜久留,适才我与笠子遇到了一道颇有威慑力的阴影。” 宁邪面无表情地说,美眸却不自觉地瞥了眼白舟揉搓韩笠子硕汝的下流大手,脸颊微烫。 “见到元刹了么?” 带两人向着小屋行去,白舟有些担心元刹。 但理性地思索,她也不会出什么问题。毕竟她境界摆在那里,若是遇到她都摆不平的人或者妖物,动静一定弄得尽人皆知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 只是,为什么迟迟不见她的身影? 宁邪和韩笠子表示被卷入空间乱流,就没有再见到元刹。 算了,她大概率不会有事。 最终的目的都是去剑窟洲,还是先打通去剑窟洲的路吧,兴许到时候就能和她汇合。 “白舟道友,你为何会追逐尸神?” 宁邪忽闪美眸,看向白舟的眼神一片清澈,在这美丽、难测又固执的女子身上,竟显出极罕见的清纯气息。 白舟微微顿了一下,才笑着将在败絮客栈的事情徐徐道来。 “原来如此。” 宁邪点点头,新剥荔枝般的脸颊泛淡淡的粉色,却不再看白舟一眼。 “白舟道友接下来如何打算呢?” 她看着青色高跟鞋尖前的地面,轻声问。 白舟搂紧韩笠子的腰肢:“累了这么大半天,当然好好睡一觉了。” 韩笠子闻言,含情脉脉地看着白舟,嘿嘿嘿地笑了。 宁邪有些疑惑,却也觉得甚是疲惫:“如此甚好。” 几人到小屋与掌柜的和他女儿、妖鸟汇合,返回客栈。 城南乱葬岗和古林再次恢复了无人打扰的静谧。 只是这静谧没有保持多久,便被一道人影打破。 正是太阳穴各嵌入两枚宝镜的镜宗结丹,尸素。 她原本干净飘逸的雪白绣金八卦道袍,如今沾满了泥污,双目通红。 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尸巢,气愤难忍,想起之前将自己顶飞上天的乌云,又心有余悸。 之前她丢下镜宗弟子追入林中,本就是自导自演的戏法,只因她早感应到了这尸巢之中有一只即将孵化成金筋铁骨的百年老魈。 本想的是,自己一离开,那老魈失了忌惮,按捺不住便会将这许多气血进补,从而孵化。 届时自己在其孵化成功却虚弱透支的时刻回来,以借尸还魂之法,将之意识抹去,便可成为自己的另一具防御极高的躯壳。 谁知,自己回来晚了一步,乱葬岗什么都没有了! 返回林中去找那截了自己机缘的混账。 不料恰遇上宁邪,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以离魂之法现身,想要干脆做了她。 谁又承想,一片让人心惊胆战的阴气乌云冲了出来,将她卷上了天空,摔到地面昏迷不醒。 此刻醒来,一切机缘都没了! 尸素气得哇哇大叫,一挥沾泥的大袖,炸碎一座土丘。 她刚刚收回手臂,便听到大地一阵隆隆作响,一座土丘连着一座土丘的轰爆了开去,古林也一片狼藉。 她太阳穴两枚镜子中眼珠乱转,惊疑不定:“这是……” 青冥,各峰峰主同时北望。 剑窟洲一线凭空曳出一圈淡淡金线,在缓缓消散。 “这是……” 镜宗,众大长老也纷纷看向北方,有的神色激动,有的满脸忧虑。 “前几日剑妖出世,如今剑窟洲封印渐溃,多事之秋啊……” 红袖独坐镜阁,望北愁思,这动静,是与长史有关么? 青冥茧山上,三个红袍萝莉,也望着剑窟洲。 道二惊疑道:“会是元刹么?” 道一双手笼袖:“也许是,也许不是。” 道三却觉得,更有可能是白舟又在捣乱。 只是她们不问,自己也不会说。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道二忧虑道,“若是给人拿到那件逆天之物,怕会给宗上带来无尽烦恼。” “剑窟洲外围封印虽溃,却非剑窟洲洞开,不必沉不住气。”道一轻声说,闭目养起神来。 与此同时,白舟带着韩笠子和宁邪回到了败絮客栈。 白舟第一时间驱动养魂木,将其悬停在昏迷的万玉凝额头上方。 据掌柜的说,养魂木要奏效,起码也得两三天时间,而他要带他们去剑窟洲,也需要准备几天,让他们暂且安心歇着。 “当然,房钱还是要给的!” 强调了这句话,掌柜的才带着女儿离开。 白舟都怀疑他是为了多赚几天房钱,才故意说需要准备。 不过也无所谓,也许这几天内,元刹还能找过来呢? “我们现在怎么办?” 韩笠子看了看床上穿着暴露的万玉凝,美眸忽闪看着白舟。 白舟转身拉开了她的胸襟,大片大片波涛翻涌而出,他俯身舔了一会,凑到她的耳边:“你说呢?” 韩笠子咯咯笑了起来:“可是……可是床上有人啊……啊额……” 第二百六十八章 笠子癖爱,紫丝足美 雨后初晴。 夕阳从云层后钻了出来,给洗刷一新的小城镀上了一层金色。 败絮客栈青瓦不齐的屋檐,仍然在缓缓滴答着水滴。 “吱呀——” 宁邪打开二楼阳台的门,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凭栏出神。 事到如今,白舟的目标是去剑窟洲这件事已经展露无遗。 他和元刹、韩笠子去剑窟洲是为了什么,宁邪也大概肯定了自己的估计。 毕竟除了这三人,她再没有见到其他青冥宗人。 镜宗神只逃到离青冥如此近的剑窟洲,青冥不可能没有应对。 这也就是说…… 一旦进入剑窟洲,她与白舟,便是敌对关系了。 可自己这条命都是他给的…… 想到这里,几乎从不生气的宁邪也有些恼火了,恼火的是自己为何如此不济? 明明已然突破结丹,却总是需要白舟一个筑基修士来救? 但,她侧头看向隔壁白舟所在的屋子,美眸的恼火却又烟消云散。 一边是宗门,一边是恩人,如何能想到双全法,不负宗门不负君呢? “啊!是长史!” 突然,楼下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宁邪的遐思。 她俯首看去,发现是稀稀拉拉几个镜宗弟子,他们每个人都挂了彩,显得狼狈,精神倒还健旺。 看见自己,也很是高兴,这多少给了宁邪些许暖意。 她点点头,紧接着便看到了尸素。 尸素望着宁邪,却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恨意和愤怒,而是满脸欢颜:“宁师妹,可好找到你了。不然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多谢师姐挂念,师姐带着众同门前来,我们的大事便万无一失了。” 她口中这样说着,心中也坚定了信念。 毕竟宗门对她深恩似海,若当年没有宗门收容,她和红袖姨妈现在只怕早就成了路边的野骨。 其次,白舟有元刹庇护,哪怕他真的是为镜宗神只而来,失败了也不至于受到青冥的过分刁难。 对他的亏欠只能等以后再加倍弥补了。 深吸口气,宁邪美眸宁定下来,转身走回房,下楼与尸素商讨迎神事宜,只是没有提到白舟和元刹。 韩笠子高高坐在桌子上,大开着两条白丝美腿,门户毕露,双膝蜷起,两只粉嫩的白丝脚丫弓得弯弯,粉嫩圆润的足跟搁在床面,抵得用力。 她上身的衣衫早从藕臂上滑落,两只手抵在臋后的桌面,支撑着因为快感而时不时抽动的娇躯。 两瓣饱满的大白腚,在桌面上颤颤巍巍,仿似美味可口的发面。 白舟的脸就埋在她裆心洞开的门户上,唇抿舌舔,无尽温柔。然而那敏感处传来的销魂快感,却让韩笠子灵魂都震颤起来。 她努力压抑着臊声,美眸迷离之余,时不时看一眼床上的万玉凝,担心会提前惊醒了她。 没办法,白舟需要维持养魂木的效力,不能须臾离开房间…… 而她又不愿意自己一个人睡,更不愿意让白舟强忍着。 “呃嗯啊……” 「淅淅哗哗」声大作,白舟一条舌头螺旋扇叶般飞旋,将韩笠子的饺皮搅动得疯狂开合,馅料汁水汩汩涌出。 尤其是那颗核儿,被他又吸又舔之下,激发出让她沉沦的电流。 最终,韩笠子再也抵持不住,猛地夹拢白丝紧裹了两条大白腿,将白舟的脑袋紧紧拢入腿心。 而后,她伸出一只玉手,手指用力埋入白舟的头发里,狠狠欠动腰肢和硕软大臋,疯狂将水儿磨蹭在他的唇舌上。 “呃呃呃……” 白舟自然也凑趣,上唇抿动宝珠美核,舌尖直接钻入桃源拨弄,带给了韩笠子前所未有的酥麻与满足。 她直接翻起了白眼,白丝美腿抽搐一蹬,整个人仰躺在了桌面上。 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 白舟怒龙盘踞到了她的脸上。 她张开红唇,一口便吞了进去,「滋卟滋卟」抿吮起来。 但由于有着角度,所以顶的她单侧脸颊高高鼓起,显得她极其饥渴银糜。 白舟被少女的臊态与日渐进补的口技共同夹击,爽得喘起了粗气。 他一把抓住了两只滚圆大汝,搓弄拧拉。 少女的尖儿也有了春枣之势,晕儿好像扩大了一些。 白舟玩了会美汝,给韩笠子舔得兴奋起来,直接揪起她的头发,疯狂抽添起了她口水飞溅的臊嘴。 一对儿美唇在龙壁之上粘连,翻进翻出,拉扯长长,更增他神勇。 「呼唧呼唧」的干弄声伴随着少女喉咙里「哦齁哦齁」的喘气声,直如让人欲仙欲死的天籁。 几百上千下后,白舟猛地抵入最深。 少女的喉咙高高鼓起,而后便一突一突地发出了「咕噜噜」响动。 她忙不迭地涌动喉头,将琼浆吞咽进肚子,打呛也不顾。 被少女的嫩口美舌吮吸卷动走最后一滴,白舟才慢慢抽了出来。 少女大口大口呼吸,连带一条舌头都耷拉出了唇瓣,美得她简直要丢了魂。 不过,这对于白舟来说,不过是开胃菜。 他走到少女腿间,甩动着「啪啪」打上了美嫩处,水儿四溅。 韩笠子抽动着,猛地翻身搂住了白舟的脖子,第一次对他提了要求:“去床边好不好?” “为什么?” 白舟看了看昏迷不醒的万玉凝。 韩笠子嘻嘻笑:“因为,觉得好兴奋。” 白舟俯身含住她的大汝唆舔一会,笑道:“没想到笠子还有这样的爱好。” 韩笠子笑道:“第一次就是看你和玉霜真人……笠子也想让别人看我和你……” 听到她这句话,白舟忽然觉得有些亏欠乖乖巧巧的韩笠子。 一直以来,她都甘心情愿默默侍候,甘做她人的陪衬和绿叶。 既然她提出了要求,自己怎么能不满足。 他猛地一顶,油然而入,水流被挤得溢出,滴滴答答流了一桌面。 韩笠子娇喘大起,向后弓起玉背,扬起俏脸,享受这来自灵魂的颤栗。 “今天……我要把后面……后面也给了你——啊啊……” 白舟抽添着抱她走向床边,听到她这话,兴奋之下,直接抵入了少女的胞宫。 “啊哦哦……” 少女汤汤水水洒了一路。 韩笠子靠在床边,温柔地擦去白舟用力干弄她而沁满额头的汗,然后回头看了看昏迷的万玉凝。 “白舟。” “嗯?” “吻我。” 白舟吻她,却吻到了一只紫色包裹的美足。 那只足儿纤细玲珑,紫色下更衬得粉嫩可爱。 但那圆圆的美趾涂着雅致的紫色趾甲,又透着扑鼻的熟美气息。 直接将白舟深陷美嫩褶肉包裹的龙身刺激得扩大了倍许。 “哦齁齁……” 韩笠子直接就给干翻了白眼。 但她的嘴角,却翘起一抹促狭的笑,手中扯来的紫丝足,紧抓不放。 她知道的,白舟喜欢的就是熟女,她知道的。 为了取悦白舟,她什么都愿意做的。 况且,床上这个女人心眼不好,老是想占白舟便宜。 哼,我韩笠子也是会报复人的! 炮火连天的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养魂木下的那张熟美俏脸,嘴角的美人痣微不可觉地抽动了一下。 第二百六十九章 笠子受罚,花瓣难拢 “宁邪师妹,听你适才所言,在镇上卷入麻烦的貌似不只你一个人。” 尸素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 当然,这也不排除她是为了试探宁邪与之前古林中截了她老魈机缘的罪魁祸首之间的关系。 此时已经入夜,败絮客栈的大堂里也只有他们一行人。 掌柜的缩在柜台后,冷冷地盯着尸素等人,看似是在为客人稀少而生闷气。 桌上的油灯只有薄薄一层油水,灯花「噼啪」作响。 宁邪已经尽量隐去了白舟和元刹的存在,可没想到尸素如此敏锐。若是强行隐瞒,反而容易招惹她疑虑。 “在镇上的时候确实另有几位道友,只是道行低微,未能帮上宁邪什么忙,反倒是宁邪救了他们。” 这样说,也是为了尽量降低尸素对白舟的注意。 尸素观察了宁邪一会,点点头:“师妹总是这样宅心仁厚,为了救人不顾己身,也不想想,你若危险,别人会否救你?” 宁邪面色一正:“我镜宗弟子,义所当为,不惧危难。若事前都要权衡一个救不救,那便不是镜宗正道了。” “好!”尸素将讽刺的语气一转,“师妹果然不愧是我镜宗的长史,胸襟气度,强过我不少。” “师姐谬赞,师姐适才也是关怀宁邪之语,宁邪感激不尽。” 尸素「嗯」了一声:“只是他们也不该就这么不辞而别吧?你救他们救得真不值,下次见到,不如杀了算了。” “救人在我,救过了我心安,别人感激不感激,也没什么紧要。师姐不如与宁邪谈谈该如何迎回神只。” 宁邪不愿尸素再在白舟的问题上多做纠缠,岔开话题,可不想尸素说了一句,又将话题岔了回来: “神只乃是我家老祖,修借尸还魂之法飞升,若要迎回,难免需要献祭。你所言的这几个人,兴许就正合适。” “可惜,他们已经走了。” 宁邪看着周围的弟子们,境界最低的也有筑基五层上下。 若给他们发现白舟就在客栈,只怕白舟会有些麻烦,不如自己带着他们先行离开。 “说起来,在乱葬岗揪下我们的道友,可真够厉害,也不知还能不能见到他们。” 隐约中,老修士怀着感佩说了这么句话,飘荡在昏暗的大厅中,随即被爆起的灯花打散。 客栈房间里,臊水与石楠的味道混杂,于空中弥漫飘荡。 用力抽添的凿弄声不见半点疲态。 反倒是女子的浪叫显得有些哑了。 “明不明白自己错了?”白舟喘着粗气,一边干弄身下的少女娇躯,一边问。 少女爽得哼哼唧唧,抑扬顿挫,压着娇喘道:“不明白……呃嗯啊……” 白舟调整角度,直接往最深处钻入,几乎每次都拔出洞口,龙壁上沾黏的唇儿翻涌如风中的绫花,以作惩罚。 “你应该知道,我虽然喜欢自己女人的脚丫,可也不是是个女人的脚就可以的。” 韩笠子又爽又酥,忍不住呜呜几声,随即又咯咯笑了:“那你为什么这么有气力……唔吼唔吼吼……又大力了……” “……” “啪!” 发现这小家伙在胯下时越来越「放肆」了,白舟决定今天要好好「鞭策」一下她。 于是一巴掌拍在韩笠子肥润的雪白大圆臋上,将她整个人都翻了个个儿。 而后「滋噗」一声拔了出来,连汤带水泄了一地,韩笠子更是跟着颤抖臊吟起来。 然而还不等她缓过劲来,白舟便直接掰开了她两只臀瓣,在娇嫩旱处一抵,旋动几下,猛地凿了进去。 韩笠子痛楚之下,扬起脸来,张口失神,一条粉嫩舌头都耷拉在唇边,口水拉丝,落到早被白舟蹂躏发红的大汝上,留下道道银丝。 她这才知道刚才调笑几句的后果…… 竟然,这么刺激…… “呼哧呼哧呼哧……” 少女的阳关初辟,起初甚是干燥,白舟全凭着一杆悍勇深陷谜团之中乱凿乱挑,大概几百下后才润出了油润。 只是她的境界毕竟不及玉霜,收缩扩张不能如意,极其紧窄,每次深入后拉出,一段段根柢都像是往外拉鸽卵般大的圆珠,弄得粉花饱绽,看起来鲜嫩欲滴的养眼,又臊荡。 而韩笠子的反应,也不像是怕疼的样子。反而更加兴奋,银声浪语不绝于耳,刺激得白舟顾不得疼惜她,只一味地探路钻山。 两人一同跪立在床边,韩笠子趴在床沿,两条白丝大腿开着,硕臋高高撅起,被古铜色的少年在身后撞得白腚「噼啪」乱响。 可她觉得还不够尽兴似地,突然伸手,勾挑万玉凝浅粉偏白的薄纱内裤。 一丛微紫的秘丛根根直立地展露出来,包裹其下的那道…… 白舟光是看着,都仿佛感觉到那美物按在脸上后,那扑面而来的臊浓味道。 于是,他整个又膨大了一圈,直接将韩笠子撑弄得「哼」出了声。 韩笠子一边将万玉凝的紫色脚递到白舟的面前,一边臊媚道:“现在,她失去意识,可是完全任我们玩弄呢……呃嗯啊……又变大了……嘻嘻,高高在上的玉骨楼主哦……想怎么玩弄她臊熟的身体,就怎么玩弄……她不知道的哦……” 小蹄子,实在是太会了…… 白舟一把推开了万玉凝的脚,直接一个虎扑搂住韩笠子,双手从她腋下插入,用力握住两只疯狂甩荡的仍子,把玩搓摩。 他则直接含住了她已经清洗干净的小嘴,深入舌头用力舔吻去了。 两人臀胯开始飞速迎凑,「噼啪噗叽」乱响中。 白舟猛地一耸,深入至极,将一腔情火,灌满了韩笠子的大白臋儿。 “滋滋啵——” 两人扯开了口舌,白舟用力拔出了深入阳关的家伙,在空中扯出一道雪白的线流。 爽翻的韩笠子失去了白舟的抱持,整个人趴倒床边,「齁齁」喘气。 那高高撅起的玉臋儿上,绽放的花儿过了很久才缓缓闭合。 白流拉丝…… 白舟喘息了好一会才气息平稳,抹了把额头的汗珠,无意间一瞥,发现万玉凝睫毛弯弯的眼皮似乎飞快动了一下。 第二百七十章 玉凝挑逗,自食其果 【万玉凝好感:1+5】 “感觉怎么样了?” 白舟打开阳台的门,看着凭栏望向远方的万玉凝。 他早上睁开眼睛,就发现床上的万玉凝已经不见了。 只是地上的高跟鞋还一只倒一只立着。 所以猜测她应该不远,打开阳台,就看到了她。 万玉凝换了一身束腰黑丝绸裙,侧开叉到了大腿,显露出雪白的大腿美肉,今天没穿丝袜。 此刻这个美熟女正弯腰俯趴在阳台栏杆上,一对圆润饱满的梨型臋儿向后凸撅,勾勒得玉背美胯熟臋蜿蜒美妙。 听到白舟的话,她也没有回头,只是道:“不出楼,不知道外面这么热闹。” 语气恹恹。 清晨的小城算不上什么热闹。 “活在世上,总得沾点人气。” 白舟走到她的身边,观察她的表情。 万玉凝的脸颊晕了一点胭脂,看起来气色很好。 嘴角的美人痣点染得确实恰到好处,配合上鼻梁上的红框眼镜,知性又带着几分风臊。 她闻言美眸斜转,飞快看了身旁白舟一眼,笑得美人痣在嘴角挑起:“世上的人有人味的少,我反倒怕染上一身妖气。” 白舟总觉得她是在揶揄自己,反唇道:“妖救了人,反倒比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只还更值得钦佩一点。” 万玉凝眉梢微挑,被戳中了痛楚。 她之前竟然被邪神侵入了心神,自己敬奉的神只却毫无回应,像是被祂抛弃了一般。 今日一早凭栏惆怅,大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于是,她直起腰身,但个头还是与白舟差了一些,只能仰起脸来看着白舟:“那你究竟是人还是妖?” 救了她,她还阴阳怪气,白舟不快,向着她直跨一步:“你说呢?” 万玉凝看着他炯炯的眼神,想起昨夜,气势便馁了,连忙向后踉跄一步,玉足站立不稳,向一侧歪倒。 倒入了白舟的怀里。 万玉凝起身,素指将脸颊的发丝勾到耳后,很快便恢复了素常的淡定,笑道:“你当然是人,而且,还是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好人。” 她朝白舟妩媚笑道:“所以,才会对我这弱女子施救,不离不弃。也因此,你会继续帮我炼合白骨蜘蛛祭坛,对吗?” “好人谈不上,只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万玉凝侧过身,素指轻敲栏杆:“你……需要什么?” 白舟注意到万玉凝白嫩美足的脚趾不安地蜷缩捻动着。 这一向掌控感很强的熟女突然表露出这么一副姿态,却并不能让白舟放松警惕。 她昨夜大概是早就醒了,并且在醒来之后很快就评估了形势,有了算计。 她需要借助自己,而目前又没有什么能够掌握住自己的底牌,所以打算自以为是地挑逗引诱么? 白舟笑了笑,自然而然地将手落在万玉凝敲动栏杆的素手旁,肌肤相蹭,宛如擦过一抹腻玉。 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万玉凝美眸里闪过一抹冷意,随即便化作了春水,「嘤咛」一声,素指点在了白舟的手背,两根指尖交替,在他手上慢慢游走,斜眸看白舟:“说啊,说了,我才知道怎么做才好。” 白舟也学她斜望着她:“我说了你就能做到?” 万玉凝顿了一下:“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我的需求一向很简单直白,不知道的话,还是你心不诚。” “真把自己当神只了……” “嗯?” “我是说,我心自然是诚的,把你当神只一样看重。” 万玉凝口中说着,粉嫩美脚轻轻交替踩动,向白舟挪靠。 与此同时,她点在白舟手背的玉指指尖,沁出微不可觉的红嫩。 说实话,她对于能够在危难关头救护自己的白舟,并非没有好感。但经历过多风雨的她,太明白只有利害才能绑定长远关系的道理了。 所以,她觉得在对白舟有好感的基础上,倒不妨略微施展一些小小的手段。 不是爱亲我的脚么? 那便让你跪在我的脚边,好好亲就是了…… 臭小子。 想着,万玉凝心跳微微加速,就在她即将完成小手段的术式,准备将其催入白舟身体的时候。 她重心偏倚的娇躯忽然侧倾,玉山甩动着,倒了下去。 白舟在关键时刻,抽身退开了。 “万姨,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的需要很简单,那就是帮我在剑窟洲找到诅咒妖兽,仅此而已,你可千万别想岔了。” 说完,他转身走回了屋子。 “你!” 昨夜你可不像是说的这样…… 万玉凝术式已成,无处可施,不得不硬生生憋了回去,反倒致使她中了牵情蛊。 转过俏脸看向白舟时,她熟美的脸颊都泛着桃红,娇艳欲滴。 “临阵脱逃,胆小!而且眼睁睁看着我倒下不扶,未免有失风度!” “风度当不了修为,更没法让我找到需要的东西。” 万玉凝起身,顺着玲珑弧线捋展裙衫:“可风度能让我开心一些,便能更快帮你找到那头诅咒妖兽。” “没关系,我没那么急。” “……”客栈大厅。 歪嘴斜眼长牙的掌柜的一大早就缩在了柜台后,百无聊赖地打瞌睡。 洞开的客栈大门前鞍马稀少,人也寥寥。 貌似自打金玉镇出了那档子事,客栈客流量就急剧减少了。 金灿灿的金精就这么溜走了。 掌柜的翻起白眼看向二楼,免不了对白舟等人又是一番腹诽。 “哇哇啊啊——” 同样歪嘴斜眼长牙的石金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苍白的脸蛋上印了一只青紫色的巴掌。 她呜呜哭着,缩到了掌柜的身后。 掌柜的看向慢慢踱过来的尸素,脸色不好看。 尸素才不管他脸色好看不好看,一脸倨傲,扔出一枚五十两的金精。 掌柜的看着金精,脸色顿时就好看多了,正要袖入,却被尸素按住了手。 “你这客栈,除了我们,还有人住吧?是否就是我师妹昨夜说的那几个……散修?” 掌柜的抬眸:“我可不太清楚。” “哦……” 金精在柜台划动,发出粗粝的摩擦声。 尸素将金精往自己方向按着。 掌柜的猛地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因为用力,丑脸有些狰狞:“要想打听清楚,可以,得加钱!”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271-287)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43984 第二百七十一章 紫芝遗传,剑窟洲前 这么多天后,掌柜的貌似终于良心发现,为白舟等人免费提供了一顿早餐。 他大方一次不容易,不吃白不吃,白舟当然带着韩笠子和万玉凝下楼来了。 说是早餐,其实已经日上三竿。 洞开的客栈大门外,人来人往,客栈大厅里却仍然冷冷清清。 白舟看着面前的碗筷,白粥、包子,一碟咸菜,没有动筷。 韩笠子自然也不会吃。 万玉凝却挨挨蹭蹭坐在白舟身旁,拈起一只小笼包,就着咸菜塞入了红唇之中。 “不错。” 她也不管白舟和韩笠子,自顾自吃了起来。 掌柜的缩在柜台后,划拉着算盘,时不时瞥白舟一眼,发现他始终不吃,不由「啪」地放下算盘:“那可是三人份的,别糟践粮食啊!” 白舟看了看面前的粥和咸菜:“你要是添上一份小菜,我也认了。你这粥怕是外面广胜寺施的粥,咸菜是隔壁贵和斋的免费咸菜。至于包子,不会是十里坡的「牛」肉馅包子吧?” 总之,就一句话,都是白来的。 “噗——” 万玉凝吐出了吃到口里的包子,美眸瞪得大了些,看着白舟。 白舟看着媚人熟女露出这么一副愕然神情,有点想笑。 掌柜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你别血口喷人啊!这包子可是金花连夜蒸的。” 说起石金花,白舟想起有几天没见到她了:“说说吧,你把我叫下来,有什么事要说。” 掌柜的闻言,咧出长牙:“行,就知道你小子聪明,能看透我的用意。” 这不明摆着么?最爱财抠门的人请客,明显不正常。 白舟不说话,等他交代。 掌柜的磕了磕柜台,腾起一片隔绝阵法:“那个宁仙子和她的同门,我已经将她们送到剑窟洲的入口之前了。” 没得到白舟的回应,他拔了拔胡须:“她那个师姐,昨日和我打听你们的情况,我拣能说的告诉了她们。不是我不够意思……” “是她给的太多了吧?” 万玉凝这话说得一针见血,掌柜的半天没找到辩驳的借口。 他嘟囔半天才说:“我虽然会做生意,可从不会卖友求财!这不是来提醒你们了么?我寻思……” 话没说完,一块金精被白舟抛到了柜台。 “假话就别说了,说吧,这点价钱够不够买你打算卖我的消息?” 白舟相信掌柜的不会真的出卖自己。但以他的性子,大概率会从中做票买卖,能两头吃对他自然是最好。 剑窟洲有诅咒妖兽、有可以给游老爷吞噬进而提升四象镇狱的神只。 若能得到诅咒妖兽的特性,出来还可以和秋山做个了结,没准还能将斗母元君一并吞了。 这些好处,不是一块金精能比得了的。 若能得到些剑窟洲的内幕消息可供利用,这点代价就很值。 看到白舟这么豪爽,反倒是掌柜的憋红了脸,有些讪讪。 他瞪了面前金精好半天,还是老着脸庞拢入袖中:“剑窟洲是秘境,却也不只是秘境。” 一向喜欢收藏秘密的万玉凝好奇了:“那是什么?” “是神龛,活神存在的神龛。” “活神?” 万玉凝当然明白掌柜的这个所谓「活神」是什么意思。 简而言之,便是那些真正从天上降临凡间,自辟一界的尊神。 难怪剑窟洲周遭古怪如此之多,也难怪镜宗的神只会跑到这里寻求庇护。 “而且,还不止于此。这座剑窟洲,还是一座道丧前飞升大能留下的遗藏……” 掌柜的这话一出,韩笠子都来了精神。 “喏……” 一枚黑玉令牌被掌柜扔到了白舟的手里,他说:“这枚令牌,可驱动剑窟洲小部分禁制,进去后你自有感应。只要别做对神只不敬的事,也足够你在里面横行了。” 白舟感觉得到黑玉令上那熟悉的气息,丹田的峰影在颤动,他体内的六气泠然气脉也在欢欣。 这就说明,剑窟洲确实应该是一座仙人遗藏。 这下算是挖到宝了。 只是……元刹为什么还没来汇合? 莫非她已经先进去了? “既然宁仙子一行已经进去,你们也没必要再耽搁。吃过饭,便上路吧!” 白舟看掌柜的欲言又止:“有话就说,这枚墨玉令价值不菲,我可以吃点亏。” 掌柜的闻言翻了翻白眼:“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我是说,若你们在剑窟洲机缘巧合,能够找到一位大剑仙留在那里的遗训,可否拓印下来,给我留个纪念?” “她当初传我一式剑诀,我资质愚钝,虽只可自保,却始终心怀感激。可惜,一别之后,便成永诀。 其实她在进入剑窟洲前,便有交代遗言的意思,说什么剑窟洲适合埋剑,留下遗训,等小丑丑来取之类的话。” 万玉凝美眸眨眨,饶有兴趣地问:“你说的大剑仙,莫不是紫芝仙子?” 掌柜的点点头,丑脸露出缅怀之色。 万玉凝随即笑着对白舟道:“那这个小丑丑,你猜猜是谁?” 不用猜也知道是元刹,但白舟才不会在万玉凝面前说元刹的丑事。 他琢磨了一下掌柜的所言,猜测紫芝仙子很可能在剑窟洲埋下了传承。 若是元刹能够找到并继承这些传承,是不是就有望补全剑道呢? 得上点心。 “好了,上路吧!”掌柜的在算盘上拨弄几下,将算盘印向虚空。 转眼间,败絮客栈外的街景便开始急剧变化,时明时暗。 期间,惊鸿一瞥中,白舟还看到在小镇废墟上徘徊的秋山身影。 秋山感应到了他们,忙转身望过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最后,客栈门外恢复了清朗上午的景象,大厅中却也凭空现出了一片缥缈如镜的薄雾。 “这就是通往剑窟洲入口的入口,剑窟洲并不好进,能否进入,还是要看缘法。” 掌柜的将白舟三人送入入口,最后不忘叮嘱一句:“当心那个尸素。” “有数。” 白舟当先跨入了雾气。 眼前一花,便到了一处紫竹山前。 原以为只是像青虚山仙人遗藏入口处的一片小空间,不想光是入口便是一座大山。 “或许宁邪她们已经进去,事不宜迟,我们飞上去吧……” 万玉凝刚要飞身而上,却给白舟按住了皓腕。 白舟示意她仔细观察紫竹山的景象:“你见到一只飞鸟了么?” 万玉凝想了想,从大袖中抛出一只骨鸟。 骨鸟离地不到三尺,便给一道虚空射出的剑光斩成了碎片。 剑窟洲,当然有剑气了,而且还很强横。 山顶。 宁邪催促尸素尽快合力破开入口。 尸素却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看向上山的路:“再等等。” “等?” 等谁?除了白舟他们,只怕也没别人了。 看来尸素终究还是打探出了白舟就在客栈,与他们一样等着进入剑窟洲。 宁邪凝眉,御出了四枚宝镜。 尸素表情冷了下来,太阳穴宝镜闪闪灼灼。 “宁邪师妹,有些举动,做了可是会惹麻烦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 薄透道姑,宁邪之难 剑窟洲中心,有座擎天大山,如同狼牙一般直刺汹汹云层。 云雾卷弄的山顶,立着一座青苔小观。 观中几株老松畸曲苍劲,树皮如鳞,树枝如爪,针叶苍绿,虬结如老龙,郁郁葱葱地遮掩着观庭。 远远望去,小观如出世仙人的居所,一派清寒仙意。 然而走到近处,便能够听到观中「叽叽咯咯」的女子说笑声,山风拂过,香脂腻粉味道弥漫开来,香得山巅的鹰鹫都要落入红尘。 好在这山极高,从山脚到山顶小观,只有一条蜿蜒如盘山长蛇的青石小径联通。 凡尘难到。 此刻,小观门前的最后几阶青石小径上,跪着一个衣衫破碎的女子。 女子重复着单调的动作,俯身磕头,起身,俯身磕头,起身…… 她面前的台阶已是一片血迹。 她苍白的脸上,也为鲜血染红。 一大一小的眼睛,满是认真的虔诚,口中的长牙紧紧勾着下唇。 不知道几百几千下的叩头后,小观的门终于打开了。 一阵媚笑传来。 门后拥出了三五个身穿透明薄纱道袍的道姑。 这些道姑眉眼艳俗魅惑,胸前凸凸粉粉,胯间黑黑森森,说是道姑无人信,言为娼人似八分。 “别磕了,圣人唤你呢。” 道姑们倚门而笑,斜望着笨拙站起的石金花,眉眼中俱都闪动着轻蔑。 石金花自然也感觉得到她们对自己的嫌恶,她也故意露出嫌恶的表情,一张脸更是奇丑无比。 道姑们彷如眼前塞了大粪,纷纷掩面而退。 不料一道威压传出,直接便将道姑们镇压在地。 她们轻薄的道袍下,雪白的肌肤顿时便渗出了沥青般的黏液,刺出了肮脏的羽毛。 “她相貌再丑,也比尔等妖孽强上百倍。随本座修行千百年,终究还是免不脱着相这一识见障,轮回去吧。” 一道缥缈仙音自小观最高的殿阁传来。 威压一盛,那些现出妖魔原形的道姑们叫得歇斯底里,却无可奈何地被碾碎了身躯。 「啪啪」响动中,鲜血肉泥溅了满院。 小观安静下来,风沾染着血腥味,拂过石金花的衣襟,她觉得有些冷,打了个寒颤。 “你来。” 仙音柔和了许多。 石金花入观,沿着石阶穿过几进道院,步步登高,来到了最高最大的守心殿前。 她跪在了门前。 “何事?” 石金花不懂得说什么,只一味磕头,刚刚凝痂的额头又凝起血来。 殿中传来一声轻叹:“痴儿。若要本座帮他,也得他能进入剑窟洲才有此机缘。” 石金花闻言,喜笑颜开,丑脸纠结成一团。 既然老神仙这么说了,那白舟到剑窟洲就被她保佑了! 风吹过,前院的肉酱血泥消失无踪,松桧枝叶飘摇。 “既来了,便于本座座下,听几日清静经。” “呃呃呃……是,老神仙——” 石金花拉得声音长长,显得憨拙稚朴。 紫竹山巅。 剑拔弩张。 镜宗弟子们看着对峙的尸素和宁邪,愣在那里。 两位都是结丹,身份也都比他们高得多,此时谁有资格置喙相劝? “宁邪别无他意,只是觉得此番剑窟洲之行动静不小,不该耽搁时间。” 尸素冷笑:“那也不该对我动手,你是长史,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你没资格对我发号施令!” “师姐误会了,宁邪是想试试能否打开入口。” 尸素移形换位,走到宁邪施术的死角位置,阴沉道:“那你就去试试啊。” 宁邪哪里看不出她的威胁之意:“同为宗门办事,师姐怎能如此?” 看着尸素,她不由想起之前与白舟共同对抗的宗门元婴。 两次与白舟同行,遭遇的都是这种可鄙的宗门之人,怎能不被他将镜宗看扁? “怎么不去开门了?去啊?”尸素忍不住嘲讽,“还是说,你终究是为了对付我,想借此掩饰,某些不为人知的吃里扒外举动。” 这话当着这些弟子说就有些过了。 宁邪冷冷道:“师姐此话何来?” “何来?”尸素指指山径,山径上遥遥响动足音,“从那里来。” 她冷哼一声:“你莫非以为我尸素是傻的?客栈中住没住其他人,住的是什么人,我也是会问的!这些人明明便是与你一同出镇的修士,你为何为他们隐瞒?” 说着,她踏步欺近宁邪:“是不是有一个可能,他们是青冥中人,而你,吃里扒外,所以才会……隐瞒?嗯?!” 宁邪没想到尸素会这么说,她看着那些镜宗弟子,一时僵在了那里。 今日若是不能证明清白,只怕回宗会有无尽的麻烦! “好,宁邪这便证明究竟有没有吃里扒外!” 话音刚落,她便向着山径飞闪而去。 不一会,山径上便亮起了斗法的毫光。 尸素看着那道道毫光,也有些惊疑不定。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白舟等人的来历,那掌柜的可恼得很,收了钱只是云山雾绕地说了一通,她也不过是确认了白舟几人就是与宁邪一起从小镇逃出的人。 不过,她有她的打算,为了不让宁邪抢功,给她抹点脏水也没什么。 本来以宁邪的性子,之前既然维护于这些人。如今应当不至于上去动手,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开打了。 这些散修,尸素还是有些用处的,但此时上去阻止,岂不是丢了面子? 一时间,她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一转眼看到那些筑基弟子像是一只只缩团的鸡鸭看着自己,她便来气。 于是一袖袍打去,几个筑基弟子当即给打倒在地。 “给我放精血,准备开门!” “精血!?” 弟子们一听便傻了眼,精血可是修士们修行的底蕴,一滴两滴便会大伤本源,听尸素这意思,简直将他们当死猪了啊! 山径上。 宁邪御起宝镜,挡在白舟三人的面前。 “几位能否听宁邪一劝,莫要入剑窟洲?” 万玉凝眯眼打量宁邪,笑着说:“宁小仙子,用不着我们了么?” 宁邪不答,只是看着白舟。 白舟也笑着问她:“如果我非要进去呢?” 第二百七十三章 宁邪如燕,岂知鸿鹄 宁邪看着白舟,美眸中透露出几分纠结与恳求。 “逃入剑窟洲的神只,本就是我镜宗所有,宁邪与门人前来迎回,是自然之理。” “谁都阻挡不得。” “但宁邪感君几番相救之德,实不愿与君在此有所冲突。” “宁邪思忖,此神只乃机缘巧合跑来青冥附近,这本就是不属于青冥的东西,青冥未必存着必得之念。” 她看着白舟:“是以,宁邪觉得可以与君商量。若君此番不入剑窟洲,宁邪必有所回报。” 不等白舟回应,她直接道出了实实在在的报价:“宁邪可助君找寻奇特妖兽,并为君出手十次。另外,在下次与青冥的残碑之争中,宁邪若是遇到君,可主动退让。若还不够,镜宗的宝镜,宁邪也可做主,赠君十枚。” 听到宁邪这一连串的报价,就连万玉凝都有些心动了。 其实以宁邪的性子,以及她如今与白舟的交情,只要不是触及到镜宗利益。但凡白舟让她帮忙猎杀妖兽,她不会不帮。 但她提出的条件,珍贵就珍贵在「奇特妖兽」这四个字上。 万玉凝靠情报和秘密安身立命,自然知道像剑窟洲中的诅咒妖兽这样的奇特妖兽,在宁州意味着什么。 高风险与高回报,而且是十次。 何况还有镜宗的十枚宝镜。 宁邪这次的开价可不低,只是她毕竟没什么做交易的经验,不该一口气就全都提出来。 想着,万玉凝美眸流转,望向白舟,看他如何应对。 “秋山已经废了。” 这是白舟的第一句话,他接着说:“所以你所谓的下次残碑之争退出,本就没什么含金量。即使青冥拿到了残碑,短期内也是摆设。” 宁邪闻言红唇微启,正要再说,却被白舟打断:“而且,有些东西是不能交易的。” 他这次必然是要进入剑窟洲的,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帮元刹找她师父的传承。 万玉凝眼见白舟拒绝得干脆,不由有些可惜,更有些惊讶。 其实在她看来,白舟大可先答应下来,等过几天再进入剑窟洲。 毕竟即使是进入剑窟洲,所得也未必就比宁邪给予的丰厚。 但白舟明显和她的想法不同。 宁邪听了,深吸口气,不再多说,取出了宝镜。 韩笠子警惕起来,御出了血泥。 万玉凝则饶有兴味地看着白舟,因为她发现,白舟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 白舟确实没有动手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宁邪不会动手。 否则就不会用宝镜在空中布置出打斗的幻象,来掩人耳目了。 况且,即使动手,在自己能够掌控她宝镜的前提下,她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果然,宁邪只是在山径上布置了一层又一层的阵法。 “诸位莫怪,宁邪不会与诸位动手,只能守在这里了。” 白舟道:“你真以为靠那些人能够进入剑窟洲?” “那就不是宁邪所能考虑的了。” 到了现在,宁邪仍然希望既不有负宗门,也不负了白舟的恩情。 所以哪怕她选择放弃主动向宗门请缨的任务,也不愿意和白舟在剑窟洲真正展开角逐。 该做的她都做了。 只求心安。 “宁邪,你为宗门做到这种地步,的确可敬。但也可笑。” 话音未落,白舟身形一闪,轻轻巧巧便踏破了宁邪布置的层层阵法,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两人的脸朝向相反,肩膀却齐平。 白舟移动带起的清风,还在撩拨宁邪的发丝。 她的美眸里有惊诧,有疑惑,又有一层深深的茫然。 万玉凝也被惊到了。 看白舟刚刚的步法,简直就不像是一个筑基修士,而是结丹! 他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白舟毕竟不是结丹,而宁邪才是实打实的结丹啊! 看着白舟山风中飘荡的雪白衣摆,万玉凝的美眸更加热切起来。 “为何可笑?” 宁邪问。 “你见青山多妩媚,你凭什么以为青山见你也如是?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是那棵秀竹,而非为青山吸收的腐土?” 白舟看着山径蜿蜒而上,隐没在层云之中,“青山之所以是青山,就是因为它不辞土壤,干净肮脏,兼收并蓄。” 他看向宁邪:“那么请你告诉我,在这样一个人吃人的世界,是你所谓的正道之人多,还是邪魔外道更多?凭什么,就你镜宗是一个例外?” 宁邪低头不语,不愿意去想白舟的话,一会后才抓到了一丝亮光:“若镜宗不是例外,如何会让我做长史?为何会让我秉持正道,率领弟子?” 白舟知道她这不是问句,而是在自我肯定,不愿醒的人不挨打是不会被叫醒的,也就不打算继续掰扯。 他将控制阵法的那枚主镜交还给了宁邪:“我会进入剑窟洲,而且,我会跟着你们一起进入剑窟洲。” 他笑着:“毕竟,如果说谁最有可能破开剑窟洲的入口,还真可能是我。” 宁邪看着手中被白舟递过来的宝镜,心中更为惊讶,想不到不过几日不见,他竟然能够直接操控自己的阵法宝镜了! 上次还只是施加影响,要发挥宝镜全力还需要自己配合。 这人修为天份之高、进境之快,强得实在有些可怕…… 想到这里,宁邪才霍然抬头,看向万玉凝:“万楼主,你之前所言可开启剑窟洲之人……” 万玉凝点头:“正是白舟。” “所以,是你引动了剑峰的剑妖?”宁邪看着白舟,美眸中,纠结更甚了。 比起秋山,只怕白舟更应该是青冥宗年轻一代的扛鼎之人。 即使秋山废了,镜宗也不能高枕无忧。 相反,有了白舟的青冥,只怕会更胜以往。 白舟当然看得出来宁邪所思所想:“我不是秋山,更不是你。” 这是在告诉宁邪,他不会像秋山那样做宗门的寄生虫,也不会像她宁邪一样做宗门的忠犬。 宁邪信了,心头微松,但却感觉他的目光刺人得很,让她觉得自己矮上了许多,转头避开。 白舟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不过,你一上来就自顾自地说了那么许多,是不是有点自以为是的意味?我说了我是来和你抢所谓的神只的么?” “那你……” “我是来搬空剑窟洲的啊。” 第二百七十四章 道心所乱,白舟开山 剑窟洲,擎天大山之巅。 小观中最高的殿宇。 正在讲道传经的女声忽而一顿,盘腿坐在殿前打瞌睡的石金花忽然醒来。 “搬空剑窟洲么?呵呵……” 殿中传来这么一声难以索解的言语,石金花随口敷衍着应和,挖挖鼻孔。 继续打起了瞌睡。 白舟最终登上了紫竹山的山顶。 宁邪跟在他身后,因为之前自以为是、自说自话而有些羞臊。 但莫名的,却也有些欢欣。 毕竟,白舟的目标和自己的目标并没有冲突。 【宁邪好感:30+2】 一路上,万玉凝一直在观察宁邪,心中不由啧啧称奇。 女子心思女子知,以宁邪的性子,能够在一个男子与宗门之间如此摇摆,实在是桩奇事。 这时宁邪水润润的眸子恰好转了过来,与万玉凝的目光交汇。 万玉凝笑着道:“宁小仙子,宗门对立,造化弄人啊。” “万楼主此言何意?” 万玉凝在说什么,宁邪听不懂,却有些恼意。 得,一向一本正经的镜宗长史如今也有些难持镜心了,万玉凝笑笑不说话。 过了一会,她凑近宁邪道:“日后你与他之间若有难决之事,不妨来玉骨楼找我,毕竟同行一场,我必尽心尽力。” 白舟,她万玉凝是拉拢定了,既然从他本人身上不好入手,退而求其次,从他身边这些女人身上入手,也是不错的选择。 元刹不必去想,怡云也不好拿捏,玉霜接触不到,韩笠子看似单纯实在坏心眼不少,而且她是对白舟最愚忠的一个。 现成的不好入手,那便培养一个。 这「傻乎乎」的宁邪,便是个不错的选择。 观念单一,自欺欺人,稍加引导,待到她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信念崩塌之时,那可就有意思了…… 山顶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 踏上山顶,最显眼处便是那座高高矗立的如剑石门。 石门中剑气交织,密不透风,峰顶凛冽的乱风皆是门中剑气激荡而成。 石门不远处,镜宗弟子们聚成一团,有的委顿于地,有的忐忑不安。 石门前,尸素正押着一个镜宗弟子,砍破手腕,抽取精血。 殷红的血浆沿着地面铺展的一片镜子渠道,流向石门之下。 以宝镜铺展的渠道,镜光耀眼,将血流束缚其中,貌似还经过了加持。因此石门下的血流中,泛着银色的散碎光点。 白舟打眼一看,便猜到这些人在干什么。 大抵是打算以精血污染石门中的纯粹剑气,从而强行破门。 看着一旁萎靡在地的五七个镜宗弟子,这点精血显然还不够石门中剑气塞牙缝的。 若想达到目的,这些镜宗弟子都不一定够用。 将他们的精血放光,他们即使进入剑窟洲也只能拖后腿,但留在这里一样是等死。 白舟可没看出那个放血的结丹有半分照顾弟子们的意思。 因此他看了宁邪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宁邪没有注意到白舟的眼神,早冲了过去,从尸素手中抢过了那个放了一半血的女弟子。 “师姐,你这是做什么?” 她的语气有些冷。 尸素不答,反而看了白舟等人一眼:“这便是你的自证清白?这些青冥宗的人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你证了什么清白?” “这位道友,血可以乱放,话可不能乱说。” 万玉凝说话了。 上山的时候,宁邪已经将她与尸素的矛盾与白舟等人提前打了招呼,万玉凝同意不泄漏白舟是青冥宗弟子的事情。 白舟自然不是宁邪,不会以自己是青冥宗人为傲,不承认是青冥弟子可以少些麻烦,自然也同意。 “怎么?我说的不对?” 尸素还口的同时,打量万玉凝,看不出万玉凝有什么特殊之处,因此神态很有些轻蔑。 “话未必不能乱说,但得看跟谁乱说。你们知道我是谁?懂得我这精血秽乱之法的精深么?便胡言乱语地置喙?” 万玉凝闻言「噗嗤」笑了:“精深不精深,得管用才行。若阁下没把握,还是趁早让出位置来。” 尸素被如此轻视,气往上顶:“睁大了眼睛!” 说着,她便要抢回宁邪救下的弟子。不料宁邪丝毫不退,反而将其他弟子全都护在了身后。 “他们是镜宗同门,不是忍你屠杀的鸡犬!此非我镜宗之道!” 尸素被宁邪当着外人的面如此教训,怒极反笑:“镜宗之道?我来告诉你什么是镜宗之道!强者为尊,弱者伏首,是镜宗之道!豢养鸡犬,培养血食,是镜宗之道!你以为你是什么? 你也不过是一只被豢养在幻梦和精致鸟笼里的小小鸟而已,等到时机到了,便会给拔毛抽骨,生吞活剥了!你还真将自己的臆想当一回事了?!” “你!休要乱我道心!” 一道镜光自宁邪额头射出,尸素猝不及防,险些被伤到,更加恼怒。 她一挥手,阴风四起:“你让不让?” “不让!” “吃里扒外的东西,那便怨不得我了!” 尸素骨节爆豆般地响动,身形节节暴涨。 走到宁邪近前,已经高出她许多,居高临下地看着宁邪身后瑟缩的弟子们。 弟子们一脸绝望。 其中一个老修士叹息一声:“长史,让开吧!老朽愿意献出一身精血。” 宁邪摇头:“不让。” 尸素「哇」地一声怒吼,头发崩散飞舞,一巴掌便向宁邪拍了过去。 宁邪身上宝镜缭绕,额心镜花繁复,心中却甚是悲凉。 明知道尸素所言,意在激怒自己,可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尤其,是在白舟面前…… 就在镜宗二人即将爆发大战之时,一声轻轻「嗤」声,自石门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那些汇集到石门下的血浆,突然被剑气蒸发殆尽。 尸素所谓的精血秽乱之法,宣告失败。 “看来,这法子不怎么管用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舟便出现在了宁邪身边,轻轻拍了下宁邪的肩膀。 宁邪周身的宝镜和额心的镜花全都收敛不见。 他对她说:“进入剑窟洲后,架还有得打,省点力气。” 然后,他对尸素说:“还有没有办法,没有的话,就站到一边。” 这时,那些被宁邪护在身后的镜宗弟子才看清了白舟,认出了他。 老修士神情激动,喃喃道:“是他!” 有法子了!一定有法子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白舟破门,神罚禁行 面对白舟的「咄咄逼人」,尸素当然不会退让。 她刻意轻蔑打量了白舟一番:“你有什么资格让本座让开?” “这么说你还有其他办法?” 白舟平静的态度却让尸素火冒三丈,她感觉自己从未如现在这般受人轻视过:“便是没有办法,也不能让你这青冥宗的小小筑基捣乱!” 白舟诧异看她一眼,没有多说,只是觉得这人有些碍事,于是回头对万玉凝打了个眼色。 让她趁早将其解决,免得进入剑窟洲后横生枝节。 万玉凝之前的实力,可以说和元刹旗鼓相当,对付一个结丹自然不在话下。 她确实领会了白舟的眼神,对他笑笑,走到了尸素面前,却没有动手。 尸素横眉冷对着她。 这时,宁邪开口道:“师姐,莫忘了宗门任务为重,无论是谁,只要打开入口,便都是好事。” “你少教训我!” 尸素怒道。 宁邪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她想着尸素毕竟是同门,眼看着万玉凝和白舟的架势,是打算对其不利,恻隐之心发作,便提醒一句,不料尸素执迷不悟。 那……也怨不得别人了。 然而万玉凝并没有按照白舟的意思对尸素动手,只是笑着道:“我想这位尸素道友误会了。我们不是什么青冥宗人。” 尸素冷着脸,意思是压根不信。 她不信万玉凝等人能对自己怎么样。既然打定主意要抹黑宁邪,就算他们不是,那也得是了。 不料万玉凝下一句话,就让她犯起了嘀咕。 “我乃玉骨楼主,万玉凝,他们都是我玉骨楼之人。若是不信……” 万玉凝身影倏忽一闪,便飘到了尸素身旁,尸素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凑近尸素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尸素脸色一变。 等尸素回过神来,万玉凝已经退到白舟身边,笑盈盈问:“如何?” 在问尸素的同时,她的美眸却斜望向白舟,似乎笃定了尸素会退让,也透露出向白舟逞威的意味。 白舟没给她太多反应。 尸素嗫嚅几下,最后哽着脖子道:“原来是玉骨楼主当面,失敬。那这门,便请楼主亲自开吧!至于说什么筑基,我信不过。” 万玉凝呵呵笑,语气转冷:“你信过信不过,没人在意。” 说着,她皓腕伸出大袖,对白舟媚然一笑:“请。” 白舟走过脸色阴晴不定的尸素,忍不住多看了眼万玉凝。 这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适才对尸素一番做作,贬低她而礼待自己。 既是向自己显露她的手段,也未必没有挑弄尸素对自己的恨意,从而为自己树敌迫自己与她绑定的意味。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操控她。 不过当务之急并非万玉凝,白舟没有让这些念头在脑海萦绕太久,直接走到了石门之前。 所有人都关注着他。 除了对白舟极度自信的韩笠子,所有人都好奇,白舟究竟能不能打开尸素都没有办法打开的石门。 尸素冷眼旁观,想要看看一个小筑基凭什么打开石门。 毕竟,万玉凝确实是宁州的传奇人物,掌握着诸多秘密,可再传奇,也不是神仙,不能化腐朽为神奇。 看着白舟的背影,宁邪神色凝重,既希望他能打开,又不太希望他能打开。 青冥出了这样一个人物,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说是来搬空剑窟洲的,可是真的? 在高大而狭窄的石门之前,剑气交织如苇席,「嗤嗤」声不绝。 与高大的石门相比,白舟捧着玉骨的身影就显得有些渺小了。 尤其是当他试图驱出玉骨中的古剑,却发现应者寥寥的时候。 只有几柄残断之剑飞出了玉骨,「钉钉」砸在了石门之上,响声零落。 尸素冷笑一声,有些幸灾乐祸。 宁邪冷眼盯她,她冷眼回视。 万玉凝道:“是不是仍然需要精血?” “这还不是我的法子?我都不成,他能成?还是万楼主亲自上吧!”尸素嘲讽。 白舟招回那些古剑,萦绕周身:“这些古剑与石门的剑气相比,确实不够锋利。看来确实需要一些精血,壮壮它们的胆子。” “无稽之谈!”尸素乐了。 这时,镜宗老修士捋起袖子道:“我愿献出精血。” 宁邪挡回了他,捋起大袖,露出凝脂般的皓腕:“用宁邪的吧!” 尸素道:“还说你不吃里扒外?适才我放血的时候,如何不献,还百般阻挠?” 宁邪不愿理会她,只是看着白舟的背影。 白舟没有给她任何回应,思索一会,周身剑意一盛。 萦绕在他周身的古剑陡然兴奋,飞鸟穿林一般掠向白舟身体,他身上法袍被拉出了数道口子。 鲜血丝丝被古剑曳到空中,吸附在剑身上。 见此情景,那些镜宗弟子有些动容。 想不到白舟舍出自己精血,也不愿伤害他们。 这与咋咋呼呼叫嚣阴狠的尸素一比,两人简直判若云泥。 宁邪看着白舟的美眸里,神色便更加复杂了。 就连万玉凝也看着白舟身上划出的鲜血,没有挪开妙目。 尸素脸色更是铁青,心中却道:不过出点血,又能改变什…… 万鸟齐鸣之声,在整个紫竹山头爆了开来,也直接将尸素的阴暗念头爆得一干二净。 只见白舟手中托着的玉骨上,爆出了无数柄光亮耀眼的古剑,柄柄不同,却柄柄剑意通霄! 这些古剑纷纷掠过白舟身上的伤口,沾染鲜血,状态极兴奋。 看着白舟身上缭绕的缕缕血流,韩笠子心疼极了,想要上前,却被万玉凝握着了小手。 万玉凝也揪咬着下唇,显然也被白舟这样的行为惊到了。 “莫要打扰他,那些剑除了他,谁都不认的。” 她提醒韩笠子。 宁邪则侧过了脸,不忍再看。 白舟默默数着,等到每一柄剑都染过了血,剑禁神通驱出。 原本在身周凌乱飞舞的古剑纷纷俯首,整齐划一地对准了石门。 石门上的剑气,为之一震,弱了许多。 看到这壮观一幕,不只镜宗弟子,就连尸素也惊讶地张了张嘴。 白舟挥手。 染血古剑纷纷刺入石门,「嗤嗤」闷响声连绵不绝,石门轰然而开! 与此同时,韩笠子、宁邪、万玉凝掠到了白舟的身边,将他扶住。 韩笠子心疼得泪珠儿都挂在了睫毛上。 万玉凝叹了口气:“这次怎么这般痴傻?有的是精血可用……” 宁邪直接从怀中翘汝间摸出一枚紫红色的固本神丹,看她收藏的位置便知有多珍贵,直接塞入白舟的口中。 “白舟道友,宁邪……感激,自愧不如……” 【万玉凝好感:5+5】 【宁邪好感:32+5】 【青崖好感:0+2】 【万玉凝好感到10,解锁神通——禁神】 【禁神:身前三尺,无惧神罚,可进阶】 意思是,神只的攻击,在自己身前三尺都会失效。 白舟看着眼前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觉得这次出血值了。 等等,青崖,是谁? 他环顾四周,迎上了尸素阴恻恻的眼神。 “万楼主手下果然藏龙卧虎,适才是我尸素眼拙了!不过,剑窟洲凶险得很,这位小哥精血透支,只怕无法得入了。或者说,诸位要抬着他做拖累么……” 话音未落,镜宗老修士忽然大着胆子道:“我愿背着恩公!” “恩公?”宁邪和尸素俱都疑问。 老修士这才将白舟在乱葬岗救下他们的事说了出来。 宁邪闻言,望着白舟的美眸更是润成了水:“白舟道友……” 【宁邪好感:37+3】 现在不是探究宁邪好感的时候,白舟既然用了自己的精血,便要把它们用到最值。 他微微缓过来些,那些在石门上仍然兴奋乱刺的古剑随着他意念勾连,突然调转了剑尖。 剑锋所指,正是脸色已经黑透的尸素。 白舟看了万玉凝一眼,意思很明显,你不是不杀么,我来杀。 第二百七十六章 挫骨庚金,宁邪相扣 “啊啊啊!” 尸素看着满天对准自己的剑雨,怒得张口大叫。 她身为资深结丹,眼光自然不差,那些古剑虽叫不上名字,可光是看其上蕴含的剑意便知,每一柄都非是凡品。 “你竟要杀我!你死!” 尸素在镜宗是成名的人物,临敌经验自然丰富,在看到天上古剑变动方向的同时,便已经催动太阳穴中嵌着的宝镜迅速释放镜光,在她周身构造一层防护咒法。 同时,她大袖中尸气森森,早已打向白舟的顶颅。 这一招谁都没有料到,更不会相信她身为镜宗之人,竟然会施展出这等尸气咒法。 万玉凝境界最高,最先祭出骨鞭迎了上去,却发现尸素身影在骨鞭的攻击下,化为了一道镜光。 “在这里!” 尸素带着自得的怒吼在白舟的身后传来,尸气森森的大袖距离白舟已经咫尺。 就在她即将以尸气催入白舟体内,打算将他炼成自己一具身外化身的刹那,天上的剑雨后发先至。 攻破了她的镜光屏障,刺穿了她的身体。 一柄剑落入白舟手中,白舟起身,揪住了她的头发,剑锋一横。 鲜血瓢泼。 一颗永不瞑目的头颅便给他提在了手里。 滴滴鲜血落入地面,为植物根系疯狂渴饮。 古剑如燕群回巢,敛入玉骨。 尸素那具千疮百孔的尸身,这才缓缓倒地。 一道黑影却抢先钻入了石门。 白舟看着尸素死而不灭的黑影,却也没有余力去追击了。 不过,她躯壳已无,凭着阴气和尸气混杂的阴影,抵不过白舟纯阳一指,总逃不了的。 白舟提着手中的脑袋看了看,不免有些惊喜。 想不到这尸素竟然也炼了蜕骨功法,头上的一点囟门骨,正是将碧血珍珑完全炼制为法宝所缺的最后一样材料,挫骨庚金。 也不枉他适才舍出精血,引那些古剑兴奋,从而破石门,斩尸素。 尸素不像是个大方的人,若不趁着进入剑窟洲前废了她,进去之后,白舟可不想防备这样一个结丹修士。 所以才想出了驱动古剑这个一石二鸟之计。 但古剑至今都不太听他的话,为了增强古剑威力,同时也增强对古剑的操控能力,他才用了自己的精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将脑袋扔给韩笠子炮制。 万玉凝收起了骨鞭,走到白舟面前,神情有些郁郁:“原来你付出这等代价,是为了斩她。” “没办法,玉骨楼主自恃身份,我只能自己干脏活了。” 白舟回道,语带揶揄,也暗含敲打之意。 我决定的事,总有办法达成的,你没有周旋的余地。 万玉凝显然听出了白舟的意思,气笑道:“所以你宁愿冒着亏空本源进入剑窟洲的风险,也要和我赌气?” “是赌气么?”白舟看着她。 她迎着白舟的目光,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侧过了熟美的脸颊,嘴角的美人痣微微挑动了下。 目前为止,两人的相处中,虽然看似白舟占据主动,但毕竟她万玉凝境界更高,而且手段很多。 她自然不会真心臣服白舟的驱策,而对于白舟的能耐,她又真心欣赏,所以会想尽办法来将他收入囊中。 可以说,白舟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只怕便会落入万玉凝的罗网之中。 这一点白舟清楚。 万玉凝没有按白舟的意思对尸素动手,便是不愿受白舟驱策,也是让白舟认清现实。 尤其是与尸素的耳语,既是对尸素的威胁,也是对白舟的震慑:小子,你还嫩,论手段,你可不如我多了。 谁知道,白舟不仅不买账,反而还因此彻底坚定了对尸素的杀心。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养成了这样的性子……”万玉凝有些无奈,却也不得不承认对白舟更加欣赏了,“这一局我认输,好不好?” 小子,总有一天让你趴在我脚下认输。 “你本来就输了。” 一次不够,远远不够。 白舟心想,起身。 老修士跑了过来,俯身:“恩公,我来背你。” 白舟看着他白发苍苍的样子,眼角抽了抽:“我自己能行。大家准备进入剑窟洲吧。” 镜宗弟子当然先行探路,走入了石门。 有人迈入,石门中顿时起了一阵经久不散的旋风。 镜宗弟子被吹得七零八落,飞入了石门之后。 “看,你斩了尸素的肉身,反倒是帮她更容易进入石门。”万玉凝揶揄。 “不过一团杂气……”白舟看了看她和韩笠子,“你带笠子先走,保护好笠子。” “我不走……”韩笠子知道白舟这是关心自己的安危甚于他自己,含泪倔道。 白舟冷下心不理她,示意万玉凝抓她走。 万玉凝神色复杂地看了白舟一眼:“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时冷心冷脸,一时又柔情如水。” 说完,她搂起韩笠子,飞入了旋风之中。 两尊丰满玉人臋汝颤颤,飞入了石门之内。 石门前静了下来。 宁邪一直站在白舟身侧,没有说话。 这时她向白舟迈进一步,主动伸出白嫩的素手,握住了白舟的手。 “感君之德,没身以报。” 她不看白舟,轻轻说了这么一句,凝荔般的脸蛋晕起酡红。 白舟笑了笑,反而将她的小手攥在手中,感觉到她指尖的脉搏都在微微振动。 宁邪深吸口气,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迈入了石门,猛风大起,两人在风中飞旋,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叮咚——” 水滴落入幽深的潭水,漾起圈圈涟漪。 潭边仿似熟睡的美人,荔枝果肉般娇嫩的脸颊,凝了颗颗剔透的露珠。 露珠滑动,为她弯弯的睫毛钩破,化作一道细细的水痕。 宁邪醒了过来。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手边一空。 “白舟道友?” 无人回应。 宁邪这才敛裙起身,环顾四周。 是一处水草丰茂的洞坑。 除了她没有活人气息。 宁邪试着施展御镜法诀,发现无法飞升,看来这剑窟洲与外间一脉相承,也禁绝飞行术法。 她简单判断方位,沿着汇入潭水的水流向外走去。 许久之后,才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白舟…… 她拎起裙子,轻快跑出山洞。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转头:“长史!” 夜幕降临。 林中篝火一点,光色橙红。 几个镜宗女弟子围绕在宁邪周围,以她为主心骨。 “长史,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宁邪不答,只是曲膝蜷坐,美眸映着火光。 心里空落落的。 白舟去了哪里呢? 十指相扣,还能分开…… 想起两人宗门之间势不两立,宁邪的心,有些痛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玉凝柔玉,白纸阴城 天清气朗,雷声隆隆。 细听便发现并非雷声,而是直挂在万仞峰壁上的一道飞瀑,如天泉自云端而落,重重轰击在山脚下的水潭中。 喷珠溅玉,炫彩飞虹。 周围欲滴的苍翠浓绿也被染得鲜活起来。 泉边身材玲珑的熟美玉人蹲身,浸湿手帕,玉一样的手在清凉的水中游弋如银鱼。 这样的动作之下,她合身裁剪的裙衫立时绷紧出了前凸后鼓的弧度,一对儿玉汝在她膝盖的挑动夹持下蹦蹦跳跳,两瓣浑圆梨臋更是吹气般涌溢。 她的熟美,比这方山水还要浓郁欲滴。 白舟现在却没有那份欣赏美人的闲心。 美人起身,走了过来,拈着手帕为他擦脸。 白舟闪了闪,自顾自接过她的帕子擦了擦脸。 美人笑了笑:“怎么,没了其他人,在万姨面前还变得拘谨了?” 看着她嘴角翘动的美人痣,白舟将手帕还给了她:“毕竟你是姨,总不能让你伺候我。” “姨愿意呢……” 万玉凝美眸如水。 可白舟却知道这演技出神入化的女人防不胜防,笑道:“既然这样,那姨不如去前面探探路,找找有没有笠子留下的踪迹?” 万玉凝闻言眸底微僵,收起手帕,转身去探路了。 小碎步重重踏地,美满梨臋扭得翻波涌浪,显然有些赌气。 笑话,她堂堂玉骨楼主,何曾做过这等伺候人的小厮活计? 探路……臭小子竟真的指派自己…… 但目前她又没什么办法。 一方面,她的祭坛需要白舟炼合。另一方面,她要笼络乃至控制白舟。 两人好不容易落了单,可是个好机会。 韩笠子,她才不想真的找到呢。 不过,万玉凝也在奇怪,踏过石门的时候,明明施展缠缚法诀与韩笠子贴得很紧,怎么一睁开眼,韩笠子就不见了呢? 白舟看着万玉凝上了山峦,自己也跟了上去。 看来这石门的风确实有些门道,他和宁邪一起迈入的石门,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趴在万玉凝的胸脯上。 韩笠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希望她和宁邪在一起。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白舟相信宁邪的人品,笠子和她在一起,会很安全。 可自己和万玉凝在一起,就有点不大省心了。 “怎么上来了?石门处的风还是有些邪门的,你损耗了精血,又遭风吹,还没恢复。” 白舟摇摇头,施展瞳术四下扫视:“周围除了我们,似乎没有任何人的踪迹。看来笠子离我们很远。” 万玉凝伸手按在他的肩膀,柔声道:“小姑娘有你这样牵挂,可真让人羡慕。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可惜神尊至今都未回应我,否则,或许可以向神尊问卜。” 白舟闻言,不由自主想起某个趁人睡觉扒人衣服穿的白毛,实在很难将神尊这两个字对应上去。 “怎么?” 万玉凝非常敏锐,捕捉到了白舟的眼神变化。 “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万玉凝叹道:“我看我们还是找处地方好好歇息一下,你明显精力不集中了。” 和你在一起很难精力集中,白舟心想,比如现在,他就在防备按在自己肩膀的那只手,会不会藏着什么药粉、闪光之类的。 要想不给她可乘之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她接触自己。 这样虽然比较保险,但也失去了反制她的机会。 白舟的目的,当然是反制她。 不过也许是万玉凝鉴于在客栈算计他不成反而算计了自己,这次倒是没有其他举动,关心也看起来很真切。 白舟确实也有些疲惫。 附近没有韩笠子的踪迹,找不到她,太过担心也没有什么用处。 不如先将注意拉回目前可以进行的事情上:找遗藏,寻剑仙遗传,吞噬诅咒妖兽。 三者中,诅咒妖兽的线索近在眼前。 白舟询问万玉凝。 万玉凝却说她没有来过剑窟洲,知道诅咒妖兽在这里,是因为与人交易了秘密。 她知道妖兽的特性、实力,以及对付它可能有用的方法,但就是不知道妖兽在哪里。 于是事情又陷入了僵局。 剑窟洲这个名字,一听就不小,再加上此地禁飞,便显得更加宽广了。 白舟想了想,既来之则安之,先找处有人居住的地方,休息休息,顺便也打听一下这里的消息。 他将游老爷放了出去。 很幸运,沿着山脚往东八里,就有座小城。 两人到了城下,便有些惊异。 因为这是一座白纸城。 高越数丈的城墙,统皆纸糊,破洞不少,风吹过,「哗啦啦」响。 城门前有兵丁把守,身上穿的盔甲,手中挺的长矛,都是金箔银箔扎成。 整座城池的阴气都很浓重。 白舟和万玉凝刚刚走近那些兵丁,兵丁们便瑟缩作一团,连忙向后躲。 城门处乱作一团。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大着胆子走过,怒喝道:“哪里来的生人!阳气如此浓重,冲人得很!莫非想要毁我城郭么?” 随即扔过两块阴沉的槐木牌,他连声道:“快快戴上!” 白舟和万玉凝戴上槐木牌,瞬间便感觉周身罩了一层湿腻的阴气。 “进城之后,莫要坏了规矩,否则,祖神不饶你们!” 军官将一张写着入城规矩的麻纸塞给白舟,嫌弃地挥挥手,催促他们进城。 进城之后,两人发现这座城池到处都是纸糊的,居民行走在街道上,轻飘飘如云如雾。 “这是座鬼城。” 白舟真不知道他们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万玉凝笑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当长长见识也不错。我只想知道,这里有没有人吃的饭?” “有,怎么没有?若是没有,我们还怎么招待神使?” 旁侧一披麻戴孝的纸人开口说话。 “神使?” “都是像你们这样的生人呐!” 据纸人所说,今日入城的生人并不只是白舟和万玉凝。 白舟和万玉凝对视一眼:“那些人在哪里?” 纸人摆摆手:“不知。” 而后,它像漂浮在空中的纸灯笼一样,飘走了。 “有点古怪啊……”万玉凝看着街上飘动的纸人和鬼魂。 第二百七十八章 同居破庙,路遇怨鬼 这座纸城阴气森森,天然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如果不是得知今日还有其他生人进入,白舟和万玉凝只怕当即便转头离开了。 但既然知道还有其他生人,总得探究一下来的是谁,万一是韩笠子呢? 于白舟而言,韩笠子境界不高,脑袋笨笨的,在这等鬼气森森的地方,只怕会受欺负。 若真是她,他当然得找到她了。 然而两人沿着纸城走了几圈,都没有找到有任何「生人」的迹象。 “难不成是那纸人在乱说?” 万玉凝仍然是一副意态悠闲的样子,找得到找不到韩笠子等人,她并不怎么上心。 好不容易与白舟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她其实也不怎么希望这么快就找到韩笠子。 白舟只是凝神沉思。 万玉凝美眸转了转:“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些「生人」确实不是我们的熟人,而是在这纸城中另有根基。否则,怎么说他们是神使呢?” 白舟不得不承认,万玉凝这话也有道理。 “怎么办?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几圈走下来,两人基本将这座纸城逛遍,也确认了那纸人所说,纸城确实有可供活人饮食的地方。 万玉凝又道:“这座纸城终究让人不适,我觉得即使是韩笠子她们真来了,也不会停留太长时间。我看我们吃过饭就离开,免得在本该与她们相会的地方错过。” 白舟尝试过派遣游老爷去探究那些纸糊的建筑,可平时百试百灵、无人能够发现的游老爷,在这里却仿佛黑夜的明灯,刚一遣出视野,便引来一阵骚乱。 简言之,这座纸城里的居民能够看见游老爷,而且还很害怕。 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让人探究。 况且…… 白舟看着万玉凝熟美的玉脸,她发现他在看她,便嫣然一笑,刻意将那颗妩媚风情的美人痣向他偏侧。 虽然她看起来风韵无限,但白舟却隐隐能感觉到,她不希望自己在这座纸城待下去。 她在瞒着什么事情。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而是直接迈步。 “诶,酒楼在那边,不是要吃东西么……” 万玉凝快步跟上他,却听他道:“不只吃东西,还住宿。” “住宿?” “一日不探究清楚这里的门道,一日不出去。” 其实也不光是因为韩笠子可能就在这座城池,另一个原因是,这座城池虽然古怪,却在剑窟洲安安稳稳屹立不倒,包括什么「神使」的称谓,或许可以作为探究剑窟洲的一个缩影来获得此地更多信息。 要知道剑窟洲是有神只存在的,而且位格应该还不低。 否则镜宗的神只也不会逃到这里寻求庇护。 入山门,自然得拜拜真佛。 那么,纸城是不是能够指向见真佛的路子呢? 白舟很想知道。 万玉凝很快跟上了白舟,自然而然地挽着他手臂往前,硕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动他的手肘。 她笑着说:“我们逛了几大圈,吃喝的地方好找,容身之处却难。毕竟,都是纸糊的。” 白舟忽然停下脚步,看向一侧:“容身之处,这不就有了?” 万玉凝循着他的目光望去,有些错愕:“这里?” “万楼主锦衣玉食,住不惯断壁残垣?” 万玉凝哼了一声:“你住得惯,我便住得惯。” 要说两人要住的这处是断壁残垣,完全没有半点夸张。 这本就是一处城隍庙遗址,破败的门墙根,长长衰草淹埋着半块字迹依稀可辨的匾额。 五进的大院子,基本只剩下了地基。 只有大殿还留着四面漏风的框架,在阴风中诉说着无尽的哀愁。 虽然不知道这处供奉的城隍是什么样子,但神像早已不见。 走入大殿,一股陈年的荒芜破败气息夹杂着蛛网、土味扑面而来。 万玉凝挥动玉手,嫌弃地扇动。 白舟却安之若素,直接找了块地方坐下。 万玉凝跟着坐到他的身边,美人身上的香味沁人心脾。 她自嘲道:“我真是鬼迷了心窍,竟然跟你住这种地方。” “本来就是。” “……”她想起之前在金玉镇被神只控制,还真可以用鬼迷心窍形容。 “况且,你跟着我,自有你的目的。” 听白舟这么不咸不淡地说话,万玉凝微恼:“那我也没必要跟你住破庙,我堂堂玉骨楼主莫非还找不到一处好地方歇脚?” “万楼主与我同甘共苦,承情,感恩。” 万玉凝嗔白舟一眼,忽然笑道:“既然感恩,那便麻烦抬抬玉趾,帮咱们买些饭菜来吧!” 白舟看着她。 她俏脸微偏,笑颜如花:“怎么?你昏迷时,万姨照顾你可也是很累的。” 还别说,如果万玉凝趁着他昏迷时候做点什么动作,白舟还真不一定吃得消。 她没有趁人之危,白舟还真得承她情。 于是他起身:“想吃什么?” 万玉凝席地而坐,双手背向背后,两条长裙掩映的美腿玲珑伸展,踩着深紫色高跟凉鞋的美脚便完全展露出来。 颗颗趾豆娇嫩如沁红美玉。 这样一来,她娇躯美妙的弧线尽显。 而后,才含笑对白舟媚然道:“只要是你买的,万姨都喜欢。” 白舟转身,快步走出了破庙地基。 万玉凝看着白舟匆匆离去的背影,获得胜利般地笑了。 但很快,她确认白舟离开后,便从储物玉镯中取出一应所需物事,打扫破庙,于废弃神龛处布置祭坛。 而后滴血献祭,虔诚祷告:“神尊在上,信女以血尚飨,望神尊庇佑韩笠子,使她安然无恙,无忧无难。” “望神尊保佑白舟,让他得偿所愿。” “望神尊阻挠白舟,莫让他发现城中蹊跷之处,使信女能与他多相处些时日。” “神尊在上,望神尊庇佑信女,尽快彻底控制白舟,让他匍匐信女脚下……” 没有回应。 但她却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句缥缈的轻笑。 这是在嘲笑自己,或者说惩罚自己敬奉之心不诚,之前才被邪神控制心神么? 心神不定间,万玉凝感觉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轻叹一声,于是便决定洗个澡儿。 酒楼都是纸糊的,白舟没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脚给踩塌了。 买好饭菜,提着竹片扎成的劣质食盒,他向城隍遗址走去。 此时天色已暮。 路上纸人、阴鬼稀少。 经过一片荒芜田垄时,忽然迎面走来一个人影,步履匆匆。 那人上来便要攀住白舟的胳膊。 “快跟我走,晚些就来不及了。” “做什么?”白舟观察那人,发现他半张脸都溃烂,伤势像是火烧。 身上的衣服破烂缕缕,也带着焦黑,破布边缘还闪烁着火光。 “快跟我走!晚些就来不及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又见萝莉,神通降神 这还没入夜,牛鬼蛇神就出来跳跶了。 白舟见面前这人来来回回只说这一句话,便不再多言,直接跟着他。 两人一前一后,曲曲折折经过田垄,最后来到了一处瓦砾场。 瓦砾场边风声呜咽,细听,其实是幽缈的女子哭声,还不只一人。 那人停在了瓦砾场前,等白舟近前。 白舟满足了他的期望。 那人看着瓦砾场,没有溃烂的半张脸满是哀容,但很快便作鬼怪狰狞状。 他颤抖着双手,指着面前的瓦砾场,对白舟怒声道:“你为什么不早来一些!都死了!都死了!你也去死一死好了!” 转眼间,瓦砾场火光冲天,化作了一处正燃着熊熊大火的奢华民宅。 大火卷着黑烟,飞入夜空,星星点点的火色散布,亮若星辰。 民宅中传来无数的哭嚎与惨叫。 白舟回头,发现周围挤满了黑影。 黑影向着大火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上去救火。 光是看他们的动作,便能知道有多薄凉,似幸灾乐祸,又似在执行什么正义的刑罚。 起初带白舟来这里的人捶胸顿足,回头以指为剑,扫着周围那些看客,而后一头撞入了火势正猛的宅子。 白舟手腕一紧,不由自主也跟着向火宅走去。 而后,周围那些无声的黑影,突然发出了几乎一致的喊声:“大千世界,多挂多碍。” “代去代来,不自不在。” “欲生难生,必找替代!” “替代!替代!” 每说一句,黑影们便指点白舟一下,一股极度的晦气感萦绕白舟心头。 “啊啊啊——” 念完这几句话,那些黑影惨叫起来,一道半燃着火的狰狞鬼影挥舞鬼爪,将他们一个个抓成两半。 鬼影冲天大喊,如哭如笑。 显然便是那冲入火宅的男子形象。 可白舟仍然不由自主地向着火灾走去。 他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一个故事,关于水鬼想要免去罪孽投胎,就必须从岸上拖下一人代替自己的故事。 宅子里的火焰越燃越旺,里面的哭喊却渐渐低沉。 灼人的空气中,充斥着烧烤人肉的味道。 只剩一步,白舟就走入火中,但他停了下来。 下一瞬,火势也停了下来。 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白舟手腕渗出一圈如手镯般的剑甲,一抹黑气为剑甲斩破,消散。 而后,一道哭吼的声音自瓦砾场中升腾而起,而后,消散。 看来,那鬼影找人替代自己的计划破灭了。 但白舟没有离开,而是向着瓦砾场走去。 踏碎瓦砾的脆响在空旷的地基上回荡。 每走一步,瓦砾场就亮起几分。 白舟走到瓦砾场中心,就看到西北角上聚着一群纸人。 纸人围着什么,白舟只看到露出一抹的白色。 听到他的脚步声,纸人们纷纷转头,死鱼眼渗出了墨汁。 “滚!” 它们凶戾地怒斥。 “所谓生人,或者说神使,到你们这里,就是来给你们做替死鬼的?” 白舟伸手,碧血珍珑泛着幽幽绿芒,伸展成一柄血煞蒸腾的头颅脊骨剑。 “还是说,你们只是针对我?” 纸人们看着白舟手中猩红和幽绿交织的长剑,紧张地「唰啦」作响。一声如野狗扑食般的咆哮,几道纸人向着白舟飞窜而来。 晦气,扑面而来。 白舟满心恶意蒸腾。 这座纸城,果然有门道。 竟然是精神攻击。 但他有怡云送的鸣龙玉佩,自然不会惧怕。 一剑挥出。 扑来的纸人们碎成了纸片,在夜空飞散。 白舟剑尖斜指地面,向着那些纸人走去。 其中一个忽然变脸,由面无表情变作哀泣狰狞状。 “我们只是想要摆脱神罚,重获新生,有什么错?” “你既然没事,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你身为大修士,竟也和我们这等孤魂野鬼斤斤计较。可耻否?” 打不过就示弱,来道德绑架这一招么?白舟冷笑,挥剑。 所有纸人都碎成了纸片,随夜风飞旋而去。 而那哭诉纸人在碎裂之前,眼神却幽冷诡异得让白舟觉得蹊跷。 他走到纸人所在的地面,看向纸人围拢的那个人,不由有些讶然。 “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 发现白舟直盯着自己,她好不容易强撑起来的气势就有点弱了:“我……我听它们说得可怜,就大发慈悲,结果……结果就给它们绑住了……对不起哦……本尊……本尊不知道是你,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白舟看着眼前穿着松垮藕荷色裙衫,顶着一头炸毛的白发小萝莉,好气又好笑。 果然是在白玉京遇到的那个小萝莉,她还偷了万玉凝的衣服…… 看她样子,分明是觉得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新奇,也没有防范心,所以才在乱跑的时候被觊觎上了…… 白舟仔细观察小萝莉周围布置的阵法,看出了门道。 所谓怨鬼求代,不过是一道幌子,只怕这些纸人的目的是将小萝莉祭炼成「保家仙」一类的东西,让她受控制。 这样一来,这事或许还有幕后主使。 “你怎么下来了?” 小萝莉侧躺在地上,给符纸红线绑成了粽子,一对儿白腻腻的小脚丫不停翘动挣扎,小臀儿侧撅向白舟,竟也显得曲线玲珑。 她哼唧哼唧挣扎几下,不满道:“本尊怎么不能下来?谁让你也下来……” 后一句越说越弱,随即她又高声道:“本尊是神只,天上地下,哪里去不得?要你管?” 白舟故意黑了脸:“我不管,可你怎么把我送你的东西给了别人?” 小萝莉气势又弱了,小声道:“对不起嘛……再说了,那也不是别人,是本尊最最虔诚的信徒呢……” 说着,她心虚地瞟眼白舟。 虽然说,这个信徒很馋你,老是跟本尊许愿要控制你…… 等了一会,不见白舟回应,她扭动着小屁股:“怎么还不给本尊解开?” “你不是天上地下无所不能的神只么?还用得着我?” “本尊……本尊当然用不着你,哼哼,只是给你个讨好本尊的机会。” “不需要。” 白舟收回碧血珍珑,转身就走。 小萝莉听了一会,发现臭家伙真的越走越远了,不由恓惶起来:“臭白舟,你别走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神只……神只也是会害怕的……” “现在知道怕了?还敢不敢到处乱跑?” “敢……” “嗯?” “只跑一点点?” 白舟气笑了:“与其让你再落入什么东西的手中被炼成法器,还不如不救你,省得白费力气。” “抠门……”小萝莉转转眼珠,“这样好了,本尊就学本尊最虔诚的信徒,和你做个交易,怎么样?” 白舟没有说话,小萝莉自顾自道:“你若解开束缚本尊的强大封印,本尊就,将本尊最虔诚的信徒赐予你,如何?” 上来就把万玉凝给卖了,万玉凝如果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白舟笑了:“那倒不必,毕竟是你最虔诚的信徒,我总得为你保持一点神只的威严。这样好了,以后你逢在我的需求与她的请求之间做选择,我要始终优先于她。” “这个容易!” “还有,你在我面前,要随叫随到,免得乱跑又落入谁的陷阱。” “这……既然你也对本尊如此虔诚,本尊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 剑气一绽,小萝莉周身的红线符纸纷纷碎裂。 她一骨碌跳了起来:“啊!本尊终于自由了!果然本尊是天上地下最尊贵的神只,逢凶化吉,无往不利……呃……”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毛茸茸杂乱乱的小脑袋。 她偷瞥白舟一眼,笑道:“当然,还有本尊第一无敌虔诚的信徒臭白舟,为本尊保驾护航……” 一颗珠子被白舟抛入她的手中,白舟转身离开瓦砾堆:“别再弄丢了。” 小萝莉看着手中的福云珠,抽了抽小鼻子,重重点头:“嗯!” 晚风一吹,她身影消散,回归其神只位面。 说实话,臭白舟对自己挺好的……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想办法将第二虔诚信徒万玉凝,送给他。 【白素好感:20+5】 【女神好感破10,解锁神通——降神】 第二百八十章 熟玉凝脂,白舟入怀 白舟自瓦砾场向城隍庙遗址走去。 一边走一边思索。 敢打神只主意,意图将神只炼化成保家仙,这绝非一般人的手笔。 如今虽然解救下了白素,也就是小萝莉,但恐怕后面还会有波折。 不过,这剑窟洲是神只道场,即使面对最强大的那个神只,白舟也不是没有自保之力。 他盘点了下如今自己身上能够派上用场的神通、法宝、法器。 首先是玉霜好感满后解锁的神通两心通,可以与好感破50的女修链接心神。 元刹好感已破50,虽然目前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但白舟感觉她离得应该不远。 一旦两人相会联手,施展两心通之后,战力就不是简单的元婴和筑基相加了。 元刹的锋锐,自己的谋划和手段多样,若再加上宁邪的宝镜。就算是遇上剑窟洲最强大的神只,相信也有自保之力。 除了两心通,元刹好感破50解锁的神通剑禁,三尺之内,众剑俯首,对付剑修有用,驱使玉骨中的古剑也有用。 玉骨中的古剑都是青冥宗漫长历史中大剑仙的佩剑,杀力非凡。虽然离开三尺范围便不好驱策,但关键时刻却也是一项杀手锏。 万玉凝好感破10获得的禁神神通,身前三尺无惧神罚,这项神通才是他对付神只的最大依仗。 如今小萝莉白素好感提升,也接受了一项关于神只的神通,降神,获得一项好感破10女神的能力。 目前只能是降神小萝莉白素了,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能力…… 但也聊胜于无吧! 白舟摸出碧血珍珑,将之升级为法宝的挫骨庚金也已经找到,待出去后便让怡云升级。 届时血煞剑的杀力当然会更加威猛。 城隍遗址外已经设置好了极其严密的禁制,防窥探防阴气防攻击。 城隍庙破旧的大殿,经过万玉凝一番修整,红牙帐暖,仙香杳杳。 神龛外都笼了一层纱雾,遮掩着其中布置的祭台。 侧方,一只足以容纳三五个人洗澡的红玉仙桶稳稳嵌入地面,水面蒸腾,花瓣漂流。 「哗啦」、「哗啦」,时不时波翻浪涌,玉臂美足破开水面,撩水凝露。 万玉凝解开了发髻,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玉白的背脊,漂浮水中。 水汽蒸腾中,美人熟透的脸颊红润潮湿,美眸都含着几分水荡之意。 红框眼镜不知是什么宝物,竟然没有雾气遮掩,她低头抬首,也不滑落。 配合上红唇侧的美人痣,在水雾之中,显得更加成熟知性。 这时一缕湿漉漉的青丝滑落,遮掩了俏脸,她伸出涂着丹蔻指甲的玉手将发丝捋到了脑后。 玉颈修长,锁骨分明,再往下,轮廓却极迅速地膨大起来。 两尊硕翘圆润的巨汝半浸在水中,随着她一动一作,推水排浪,规模非凡。 巨汝之下,平坦的肚腹,整齐的草坪,以及不可言说的秘密,全都为之遮挡,只有一对修长玲珑的玉腿,时不时在水中晃荡。 万玉凝现在的心情相当不错。 既有一番劳累,能尽情洗个热水澡的舒适惬意。 也有得偿所愿的欢欣。 当然,关于控制白舟这个最大的愿望。如今仍然未能达成,可毕竟即将迈出重要的一步。 就在刚刚,神尊总算给了她启示,赐予了她一件宝物。 万玉凝想着,玉手素指优雅翻动,在四根修长手指间,一枚粉色骨节流连旋动。 素手一抓,那枚粉色骨节便碎裂成了一团粉色烟雾,而后便流入了她的琼鼻之内。 “嗯呵……” 万玉凝娇喘一声,水中柔嫩的腰肢伸挺出一个向后的完美弧度,水面波荡,两只沟壑深深的硕大美汝破水而出,颤颤抬顶。 紫晕耀眼,春枣勾人,硬朗起来。 她美眸有些迷离,脸颊渐渐泛出了桃色。 一条美腿踢出水面,粉嫩的玉足直直绷伸,四颗凝露趾豆可爱蜷缩,大拇趾伸直,力透趾尖。 她的状态,彷如服用了使人极致欢愉的仙药。 水中深处,整齐的草坪之间,一缕微带粉色的腻水自缝中氤氲而出。 神尊所赐的灵物,果然要比自己的法诀强劲得多。 而且,这灵物的效力以自己的身体为媒介发挥作用,也就不怕那臭小子反过来捉弄自己了。 万玉凝媚音腻笑,素手撩水抚摸上美足,轻轻摩动。 现在,就等他回来了。 催情香,魅惑灵物,不信他不乖乖爬在自己的脚下。 哼,这次,我万玉凝非要狠狠踩他的脸,好好出气不可。 熟美流汁的美人美眸一转,嘴角美人痣翘起。 哦,还有,忘了一件事。 她素指轻点,一条淡紫色的油亮连裤丝袜飞了出来。 这是一场决战,怎能少了战衣呢? “吱呀——” 白舟推开了被万玉凝修好的殿门。 从外面的黑暗走入大殿,一时间还没适应殿中的明亮。 透入人心的香气撩拨进了他的鼻腔。 他视野适应,发现原本破旧的大殿已经帷幔高张,整齐洁净。 如果不是那座密闭的神龛,这里便俨然熟美女子充满风韵的闺阁。 只是万玉凝去了哪里? 走过一重重帘幕,撩拨水面的声音渐入耳中。 白舟站住了脚。 他不信万玉凝是那种会为了洗个澡而不顾时间场合的人。 所以,他警惕起来。 一点亮光自帘幕后透出,将万玉凝曼妙美熟的影子打上了帘幕。 美人时而抚胸,勾勒硕汝,时而按腹,玉手游走。 脚丫高抬,颗颗玉豆的影子都现出剔透玲珑。 梨臋高撅,那圆润饱满一凹槽的美妙影像,直欲破开帘幕坐上白舟的脸庞。 这女人真是……臊透了。 本以为怡云就已经够让人吃不消,但和万玉凝比起来,简直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万玉凝的声音自帘幕后传来:“白舟回来了?可不可以帮万姨一个忙?我知道你在外面,能帮姨把衣服拿进来么?” 白舟看了看身旁供桌上的丝衣,锦鲤戏荷的抹胸、透明蕾丝的系带内裤,高跟、透明的长裤,浅色的褙子…… 若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光是看了这些衣服,只怕也要硬到流出鼻血来。 但白舟没有。 他看过一眼便转身离开:“万姨神通广大,总不会连件衣服都没法控去。” “你回来……万姨有些生病了,没力气,帮万姨拿来,好不好?” 声音熟美又轻俏。 白舟的心都忍不住荡了一下。 这女人实在太危险。 “那你就泡着吧,我饿了,先吃饭。” 然而,话音刚落,白舟不知为何,就忽然脚下一滑,直接后仰,栽入了帘幕之后。 水花飞溅。 他整个人便浸泡入体香与花香交织的澡盆中。 后颈埋入了两只温软至极的巨汝包裹之中。 第二百八十一章 美人计错,白舟为神 映入眼帘的,是万玉凝透着几分真切关心的熟美脸颊。 关心的美眸中,又透四分得意,三分傲然,三分调笑。 “怎么不拿衣服,就闯进来了?” 美人脸颊红透了。 哼,谁还不是没与男人接触过的黄花处子? 以为我万玉凝就真的一点廉耻心都没有么? 若非是臭小子白舟,只怕他得被扒皮抽筋,在这大殿梁柱上晾晒足一百八十天,然后再挫骨扬灰而死,也不足以纾解我心头之恨! 至于白舟…… 她丹蔻指甲的素指轻轻捧按着白舟的脸,一条玉腿的美脚却顶在他的屁股上,不让他完全沉入澡盆。 非让他跪在地上,亲我的脚趾不可! 于是,她抚弄着白舟脸颊的粉润指尖便渗出了丝丝粉色的烟雾。 美眸含媚下望,却发现白舟一双星目灼灼,根本没有半点旖旎情态,万玉凝不由怔了一下。 白舟原以为适才脚下滑动,是万玉凝搞的鬼。 可是倒进她怀里发现她指尖的粉色烟雾后,才知道是小萝莉白素在恶作剧。 因为知道万玉凝修习的是奉神之法。所以白舟脚下甫一滑时,就施展了禁神神通。 禁神神通一出,不仅周围三尺所有对他施展的神只之术全都失效,还能借此感应这些术法的来处。 明白是白素故意让他脚滑,白舟自然有些恼火,还贪玩恶作剧,看来她刚才得的教训还不够。 不过得先解决眼前的事。 白舟看到了万玉凝美眸里闪过的惊疑,自然也确定了她洗澡没安好心,那么接下来就别怪自己采取反制措施了。 于是,白舟禁神神通之上,又叠加了一层降神神通。 降神神通刚刚施展,白舟耳边便响起小萝莉一声惊咦。 果然是你在捣蛋,哼,也不为难你,在万玉凝身上施展的术法神通,交给我就好。 白舟念头一起,便感觉一股痒意从天灵而入,直接流经全身大脉,达于脚底。 关于白素在万玉凝身上施展的神通,他顿时了然于心,不由哑然失笑,好笑又好气。 原来小萝莉并非是真的想帮助万玉凝控制他,而是打算今夜将万玉凝送给他。 白素赠予万玉凝的粉色骨节,就是用来操控她的引子。 真正的控制神通脉络,牢牢握在白素手中,当然,如今已经移到了白舟手里。 不过那枚粉色骨节,配合外面的燃香,确实有催情之效。 估计白素也是觉得好玩,才附带的恶作剧。 “哗啦!” 白舟从万玉凝的怀里挣脱,凭万玉凝与元刹齐平的实力,竟然没有阻止得了。 “你……” 万玉凝真的有些惊疑了。 神尊所赐,怎么可能对他无效呢? 是太少了吧?一定是太少了。 白舟没有从澡盆出去,而是坐到了澡盆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万玉凝:“还是不死心是么?” “不死心什么?”万玉凝终究是万玉凝,很快便恢复了媚然,一对雪峰浸入水面,向白舟缓缓推进,“假装脚滑,钻进万姨澡盆可是你。” 说着,她伸手,脱下了白舟的靴子,素手撩水为他洗脚。 以便释放更多粉色烟雾。 这次不信你不就范。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白舟面平如水,只是静静看着她施展。 “洗啊,怎么不洗?” 这下万玉凝真的有点屈辱了。 不料白舟突然伸出另一只脚:“一起洗。” “你!” 万玉凝立马换了一张脸,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狠心的小子,姨好心为你洗脚,按脸,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我堂堂玉骨楼主,就当不得你几句温言软语么?” 演技一流,一颦一笑都牵动人的心弦。 如果不是她指尖死死抵住白舟的涌泉穴,猛力灌入越来越多的粉色烟雾,白舟都要心软了。 “算了。” 白舟收回了脚,起身走出澡盆。 万玉凝却更加心慌了。 他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而且,白舟不再与自己掰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看起来反而更加让人担惊受怕。 他会不会真的恼了? “白舟……” 万玉凝站出水面,一对硕汝晃荡不休,下半球凝露颗颗,滴滴答答落入水面,打破水面上完美双球的倒影。 白舟没回头,只是道:“省省吧!” “省什么?我本钱大得很,用不着省!” 这句话从一向优容淡定的万玉凝口中说出来,就显得有些情绪过激了。 想她万玉凝白手起家,一路艰辛,凭借的,一是信息与秘密,二便是手段与魄力。 在白舟身上,信息与秘密不好用,手段与魄力也完全无效。 所以,她才迫不得已,豁出去施展美人计也要找机会控制他。 这已经是万玉凝最后的手段和魄力了,也是万玉凝最引以为傲珍之重之的东西。 想她一个女子,苦苦支撑着玉骨楼那么大的摊子,却在漫长岁月中都坚持足不出户,还不是因为爱惜羽毛,觉得大部分世人不配见到自己的容貌? 更不要说什么找道侣。 然而,这点矜持和骄傲,在遇到白舟之后,竟然荡然无存。 至今回想起来,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急着修复祭坛顾不了那么多,还是……就想看到白舟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 催情、玉体、爱抚、柔情软语,该用的手段都用上了,可白舟还是没有神魂颠倒,这让她不仅大失所望,还有些恼羞成怒了。 凭什么?怡云哪一点比得上自己?元刹那样一个不解风情之人,又哪里比得上自己? 自己投怀送抱,不过是想让你臣服于我,你竟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大殿之中,邪风忽起。 高照的银烛纷纷扑灭,重重帘幕恍如鬼影。 有幽绿的粼粼火光,自万玉凝周身渗出,飘散如萤火。 她披散在背后的秀发也开始起舞。 展露在白舟身后的玲珑娇躯,在鬼火与舞动秀发的映衬下,透出了一股极致危险的感觉。 “臣服于我!否则,我便鞭碎你的双腿,将你永远都留在我身边!” 「哗啦」一声,万玉凝迈出了澡盆,手中骨鞭祭出。 鬼哭之声大作,鞭影甩动向了白舟。 不知是最后时刻心软,还是确实失了准头,骨鞭鞭入了地面,地面大震,皲裂如蛛丝。 白舟回头,仍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的。” 不咸不淡的语气,顿时让万玉凝火冒三丈。然而不等她有什么动作,一股她无可抗御的威压便兜头压下。 她整个人被镇得匍匐于地,双臂双膝死死撑着地面,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越来越下。 形如一只玉白玲珑的蛤蟆。 姿态很魅惑。 可白舟只是冷漠地看着她,迈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臣服我,就得救。” 万玉凝看着踏到面前的脚,咬牙:“休想。” 威压再起,她整个人便趴到了地面。 地面裂出了裂痕,硌得侧脸生疼。 她美眸望向白舟,发现从这个角度上看去,他此刻的身影竟然高如山岳。 那张漠然世间的脸,在磷磷鬼火的照耀下,宛如睥睨一切的神只。 神只! 第二百八十二章 天罚玉凝,双修热吻 剑窟洲中心,擎天山癫。 小观里的讲经声突然止歇。 大殿门外,石金花脑袋上上下下地打着瞌睡,忽然听到讲经声停了,一个不小心便磕倒在地上。 磕掉了一颗长牙。 她捂着嘴,看着地面上带血的长牙,十分惋惜。但因为在神仙面前又不敢哭,一张臭脸看起来更丑了。 山风飞旋,苍松摇曳,小观里安静一片。 殿门紧闭的大殿里,再无声息传来,石金花开始忐忑起来。 她探头探脑,将耳朵贴在门缝倾听。 忽然,门缝中响起了压抑的笑声。 那笑声有兴奋、有凄凉、有渴望,也有癫狂。 石金花害怕起来,想要远离门缝又不敢,生怕惊动了殿中的人。 她只能反反复复听着殿中压抑渴望的笑。 而后,便反反复复听到了笑声中漏出的几个字句:“神只……” “亵渎……” “白舟……” “留下他……” 城隍庙。 破旧的大殿昏暗一片。 帘幕飘拂,似藏在黑暗中向下窥探的影。 白舟居高临下,看着蛤蟆状匍匐于地的熟美娇躯,看着她的侧脸。 此时万玉凝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拒绝和倔强,只剩下一脸的震撼。 她想不明白。 一路行来,他明明只是个普通的修行者,或许不太普通,可怎么也上升不了神格的地位。 可是现在,这等元婴实力都无可匹敌的威压,却实实在在不是一个普通修士所能释放得出的。 臣服么? 万玉凝的心腔开始疯狂跳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 一个信徒,是不能同时侍奉两个神只的。 起心动念间,自有神罚! 这神罚不是来自于某个特定的神只,而是来自这天地大道! 哪怕万玉凝只是震撼于白舟的威能,也不行。 她熟美的俏脸开始因痛苦而狰狞起来。 她想要呼救,却发现已经说不出话。 于是她在心里向神尊默默祷告,无数次。 回应她的,只有逐渐破裂的心腔,开始疯长的肋骨。 这时,白舟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撤去了威压,细细观察着万玉凝。 一时拿不定主意,她是真的出了问题,还是故意在玩苦肉计。 “我知道你在看着,告诉我她到底怎么回事?” 白舟对虚空开口。 此时万玉凝的全副心神都被痛苦攫取,根本没有听清他的话。 白舟的话没有立即得到回应。 “刚刚答应我的话,就不算数了么?这样也能做神只?” 激将法还是管用的。 “谁说不管用了?我在查资料,查资料懂不懂?” “……”白舟倒没想到小萝莉这样的「神只」,也会查资料? 实在想象不到,她抱着一本比自己还大的书,认真翻看的样子。 笨笨的,应该很好玩。 不过万玉凝的状况既然需要白素查资料,那也就说明,她确实是遇到了危险。 “查到了么?她什么情况?” “好像……遭到天罚了……” 白素的语气弱弱的,有点认错的意思。 白舟一听就明白了,万玉凝现在的状况,应当是她和自己两个人一起造成的。 “先别管这些,有办法解决么?” 白素自顾自道:“我骗她在体内种下催情蛊,血脉贲张,再加上天罚,反应就大了些……” 反应大了些……白舟看着已经开始不断喷血、背脊、前胸肋骨如蠕虫涌动的万玉凝,觉得她的反应可不只是大了些这么简单。 “现在,只能先帮她解开催情蛊了……天罚,天罚也就难受一丢丢,她应该能熬过去吧?” 小萝莉的声音其实已经带了哭腔,显然她也没了什么好的办法。 “怎么解?” 白舟将万玉凝搂在了怀里,她体内骨骼冲突不断,触感怪异得很。 “就……就摸摸她,亲亲她……那样……那样解……” 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白舟没好气地想,不再理会白素。 他仔细观察万玉凝,发现对万玉凝摧残严重的绝不是什么催情蛊。 如果不解决所谓的「天罚」,催情蛊解了也白解。 此时此刻,他看着万玉凝此刻的凄惨形状,对这个世界的厌恶感自心底涌了出来。 他只是想迫使万玉凝对自己低头,以后相处的时候不必那么费心算计防范,可没想让她真的怎么样。 天罚……天罚可不可以理解为另一个层面的神罚? 那么自己的禁神神通可不可以帮到她? 想到就做,只是要怎么做? 禁神神通,只作用于他身上,不能在别人身上施展。 万玉凝原本熟美的俏脸已经发紫发黑,显然她心腔已经破裂得很严重。 如果再不帮她,只怕她就要香消玉殒。 白舟灵气一动,猛地吻上了她的红唇,一股甜腥味涌入了他的口腔,还有自她喉头不断喷出的鲜血。 白舟没有松口,反而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自己的血以舌头送入美人的喉咙。 以灵气为经纬,交换两人的鲜血。 与此同时,他再一次施展禁神神通。 万玉凝体内冲突蠕动的骨骼炸裂般涌动,而后收敛无形,恢复了原样。 白舟见这个方法果然奏效了,便抬手抚上了万玉凝的左胸,硕果陷手,美肉温凉。 他只是微微体味了一下,便驱使灵气探入,检查万玉凝的心包。 果然绽裂了许多条缝隙。 对此,白舟心底也升起一抹寒凉。 想必若不是自己有禁神神通,只怕此刻他的心脏也一样会裂成这样。 这个世界,最危险的未必是人,而是「天」。 就万玉凝的情景而言,能说这「天」不是充满恶意的么? 对于破裂的心脏,白舟没有办法,但他相信白素有。 好在白素也一直在观察着他们,发现白舟的灵气探测入了万玉凝的心腔,便主动弥补起来。 “噗通!” 万玉凝的心脏恢复了跳动,比以往更加有力。 她紫黑的脸恢复了红润水嫩,被白舟大口吻着的嘴儿恢复了香甜。 而后,她的舌尖便恢复了灵动,卷刮上了白舟抵入她美喉的舌头。 “滋滋卟……” 银糜有力的吻吮声在两人交合紧密的口唇中渗了出来。 第二百八十三章 肉身之战,玉凝失禁 宁邪一身青色裙衫,赤足高跟,亭亭立于山巅。 山风劲急,将她裙衫吹向一侧,勾勒出她身材的完美曲线。 她带着几个镜宗女弟子,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总算找到了这处高地。 山下是震耳轰鸣的瀑布,水汽熏蒸,山雾弥漫。 一如此刻宁邪湿漉漉、朦朦胧胧的心情。 “长史,下山打探的师妹们回来了。” 一个女弟子走进,恭声道。 “如何?” “还是没有找到其他同门的踪迹。” “哦……” 宁邪知道剑窟洲的古怪,找不到同门也是意料中事。 毕竟她也没有找到白舟。 回过神来,她发现女弟子并没有离开:“还有何事?” 女弟子嗫嚅道:“山下的城池有些怪异……” 宁邪听她说话吞吐,不由好奇。 这些女弟子本就在尸素指派下很是劳顿,一路疲惫,都言称走不得了,在山巅看到下方城池,俱都欢喜。 不想如今这女弟子却忽然语带踌躇。 “有何怪异?” “那是一座白纸城……” 宁邪妙目流转,隔着牵丝挂缕的云雾望向山下城池,便有了猜测。 “许是一座鬼蜮,既如此,便不宜前往了。” 只是,派出去斥候的女弟子们纷纷返回报告,方圆百里,除了这座纸城,并无其他聚落。 大家疲累需要修整不说,也得尽快找人打听关于神只的消息才是。 宁邪想了想:“今夜尔等便在山巅修整,我自入城去探听一番。” 白纸城中,城隍庙里。 吻吮之声不绝。 白舟和万玉凝肢体绞缠,摩挲,口舌嬉戏如游鱼。 万玉凝雪白的美腿自然而然便夹在了白舟腰上,美足勾拢,粉趾紧紧蜷缩,桃玉一般的足弓绷得更加弧形弯润。 这样一来,她草丛整齐的妙处,便直直抵压在了白舟的贲怒之处,给顶得蕊乱瓣开。 汁水充盈。 “嗯唔……” 万玉凝全身都在颤抖,玉一样的丰腴美躯上,被白舟吻出了颗颗粟粒一般的小疙瘩。 两团巨硕美汝更是奋起了紫红色的大颗儿。 一颗被白舟捏在了指尖,硬得发胀。 于是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口儿一张,将白舟两片嘴唇吸入,美舌缠着白舟的舌头,便抵入了他的口中,刮舔了个过瘾。 直到两人都喘气不匀,万玉凝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 一大团微带黏腻的口水,淌落在白舟的下颌。 万玉凝主动吻了上去,吸舔干净,抬起熟美诱人的粉面,一条美舌还在嘴角美人痣处缭绕,显得意犹未尽。 她双目已经满是荡意,似是完全脱离了理智。 低头看了看白舟只是轻捏把玩大枣的手,有些不满。 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揉紧了自己白腻腻软嫩嫩的大汝中,而后便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白舟的腰带。 白舟一边揉弄把玩着硕大盈荡的美汝,一边观察万玉凝的身体状况。 发现她虽然免去了天罚,但催情效果却越发剧烈,她此时此刻的行为已经完全发乎本能。 再加上她免去天罚是因为白舟的神通,若白舟撤去神通,她未必安全。 所以他又吻了上去。 只不过,这次吻的是左侧玉汝。 香滑软嫩,满口流脂。 随着他口吮舌挑,软如脂冻的汝肉翻涌起浪,紫红美晕更是随着硕汝旋动而转换朝向,俏皮如翻着白眼。 万玉凝熟美的呻吟迭起,增添了白舟的兴奋与快感。 一只温凉纤细的玉手,突然把住了他的烙铁。 白舟尾椎酥麻,身子颤动了一下。 一口将那颗大枣咬入口中,嗦舔起来。 “呃啊……” 万玉凝被舔得臊心大起,玉腰弓起,一尊压在白舟腿面的硕大玉臋更加饱颤突出,她青丝散落的螓首高高扬起,几乎翻起了白眼。 白舟舌尖灵活,飞速撩动,将口中的美珠儿撩得快速颤动。 美熟玉人的臊吟便抑扬顿挫,歇斯底里起来。 白舟撩舔一会,觉得不够过瘾,便大口含入了紫红晕肉,想要用力往口腔深处吞去。 不料那只缠在自己烙铁似的玉手,无师自通般地捋弄了起来。 他爽得一个激灵,松开了口。 就在这时,万玉凝忽然欠身,捧起了两只大球的下半部,旋动夹拢。 将两颗抵在一起的大枣一口全都喂给了白舟,要他卖力爱抚。 白舟却之不恭,当然大口大口含入,舌尖时而从双枣中间分挑,时而一起卷住吮吸。 万玉凝毕竟是处子,哪里享受过这等双修神技? 不过片刻,便汤汤水水地喷泄了白舟一裤子。 一对儿碾压在他大腿山上的凹槽白腚,不停地鼓涌美肉,银魅至极。 最后一股潮浪浇透白舟的裤腿,她软趴在白舟的肩头。 白舟口中吮弄的汝儿上,两条细细粉线流了出来,被他吸入腹中。 一股浪喘自万玉凝口中大起。 白舟轻咬美枣,却听熟女「嘶」地一声,而后在他肩头大力一推,他便不由自主松了口。 抬头看起,只见美熟玉人轻咬薄唇,美眸清明中含着几分愤慨。 她清醒了。 “你……” 万玉凝想要斥责白舟,可却又一时语塞了。 今天的事,本就是她自己挑的头,惹恼了白舟,这才被他释放威压镇住。 况且,他还救了自己…… 虽然事出轻薄,可自己这不是自作自受么? 再说,对此也不是没有准备,唯一的不好,就是只被他轻薄,自己却没有拿到什么控制他的把柄…… “呃啊……” 白舟突然搂住了她的一对美满梨臋,力道之大,使得她整个娇躯都搂在了白舟的身上。 “还不服气是么?” 白舟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亢奋。 这总算让万玉凝心中的郁闷消减了一些。 哼,臭小子终究还是觊觎我的身体的…… “谁让你趁人之危?”万玉凝嘴硬着,可在白舟的怀抱中,心却颤抖。 白舟的手在她一对美满白腚上轻轻摩挲,掰扯。 羞耻。 万玉凝险些因此叫了出来,抗议地耸动玉臋,却只是给他手中送了更多美肉而已。 她叹了口气。 罢了。 给他就给他,这样以后,也许能有更多机会控制他…… 不料这个念头刚起,她体内的催情蛊就开始作祟了。 在白舟的抚摸之下,一股激烈的热流极其羞耻地喷射而出。 拼命想要维持优容的万玉凝直接傻了眼,尤其是…… 白舟低着头,在看。 “你不许看……” 她挣扎着去捂白舟的眼睛,可是尿得更多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红白喜事,玉凝情烈 宁邪走入了纸城。 她没有见到什么城门处拦路的兵丁,也没有遇到街上游荡的纸人。 一座白纸城,空空荡荡。 阴风吹打着白纸建筑的破损处,宛如纸蝶振翅声。 荒凉、阴森、空旷,孤独。 孤独这个词,很少出现在宁邪的脑海中,此刻却让她感觉到有些难熬。 如果白舟也在就好了。 她心中这样想,但随即便恢复理智。 不能这样依赖白舟了,他是青冥宗的人,青冥与镜宗,势不两立。 宁邪在白纸世界中穿行,像一个野蛮粗暴的侵入者,所过之处都破坏了这个世界原有的色调。 所过之处,都在暗处亮起了一盏盏白纸灯笼。 细看不是灯笼,而是一双双兴奋地睁大的眼睛。 一股酒菜的香味自空中飘荡而来。 丧乐在阴风里呜呜咽咽。 谁家在办红白喜事。 宁邪循声走了过去,既是来打探虚实,便得见到虚实。 整座纸城都空空荡荡,这边是虚。 她现在向实处走去。 那里满是白纸灯笼。 城隍庙里也燃起了灯。 白舟和万玉凝盘根而坐的姿态并未改变多少。 依然是紧紧缠绵,他搂着她的梨硕玉臋,她夹着他的精壮腰肢,握着他的烙铁,在尿。 白舟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万玉凝拼命想要维持的一点优容,也已经完全被打翻在地。 她捂不住白舟的眼睛,只能捂自己的眼睛。 “别看了……求你……” 声音颤抖,媚惑中也带着无奈与尴尬。 白舟低头在看,看原本修剪整齐的草坪在臊腻乱流的沾染下凌乱,看花瓣翕张吐水,如泣如诉。 美熟玉人,放荡浪泄,又满口哀求尴尬。这种场面,换了谁来,都会硬到发指。 白舟也一样,但他并没有再有什么动作。 他知道,万玉凝还在演。 腿在她身上,不让看,夹住便是,她没有夹。 烙铁在她手上,若真的羞耻尴尬,她为何还会握得这么紧? 不过是仍然存有侥幸罢了。 白舟用力掰扯两瓣硕美的臀瓣,将她贴得自己更紧。 龙根抵住了浪潮不断的海渊。 海渊张合剧烈,臊水泄出时,喷出了许许多多的泡沫。 “唔……” 万玉凝带着哭腔,羞耻地呻吟。 根本听不出她是在演戏。 这样的女人,在床笫之间简直是极品。 但,再怎样的极品,都不能脱离掌控。 白舟捏住了两只硕汝激凸的大枣,用力,紫红退潮变白,美晕却更加紫红了。 万玉凝不舒服地拧动大白腚,在白舟的大腿上晃晃荡荡,两只被白舟捏住端点的巨汝也微微晃荡着。 她捂着眼睛,嘴角的美人痣微微下撇,咬着美唇,浪态渐盈。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演技很自豪?是不是很享受把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乐趣?” 白舟捏了一会,开始拧动,这样规模的春枣捏住手中,这种柔中带挺、硬里藏柔的触感,本身就很让人销魂和满足。 随着拧动,汝晕、汝肉也泛起螺旋般的波浪。 万玉凝的脖颈红了,她腿心的嘴开始吐出更多的泡沫。 她听到白舟的话,呻吟却渐渐弱了,放下手,盯着白舟,美眸里有些冷意。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技巧很自豪?是不是也很享受把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乐趣?” 她反问。 这才是一个好的开始,白舟想,同时也感觉到了拢在自己根柢上的小手,开始捋动,拇指按住了眼部,蘸着渗出的清液打旋。 他呼吸微粗,于是开始拉扯春枣。 万玉凝两只巨汝软到极致,也被扯长到极致,宛如两只扣在那里的大钟,别有一番银糜味道。 万玉凝也开始喘,开始呻吟。 她毕竟有了催情蛊,而且这蛊在白舟吻她舔她过后,控制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万玉凝口中虽然在嘴硬,但被白舟捏着汝枣,其实已经快要欢愉到极致。 但她的心情却也差到了极点。 偷鸡不成蚀把米,难道还真的要求着让他要了自己么? 绝不…… “呃呃嗯……” 冒出她喉咙的声音却越来越臊了。 白舟一只手抓住了她汝面,揉弄,汝浪乱流。 只是这样,万玉凝就颤抖起来,双眼的冷意为春情燃尽了。 她把玩白舟大物的小手,频率越来越快,感觉上面火烫硬挺的触感,越来越勾人。 想……想吃一吃。 想……想舔一舔。 想用它,来止泛滥,止住越演越烈的瘙痒。 她贴在白舟根部,那水腻胶黏臊处开始蹭动,开始隔着他的裤子分开皱缩一处的缝,夹含上大物,磨蹭之声「唧唧」腻响。 热臊气冲到了两人的鼻尖。 比任何催情蛊都要猛烈。 万玉凝感觉自己要疯了,她猛地扑向白舟,要咬他的嘴,要舔他的脸。 但与此同时,她的心底深处,也寒凉一片。 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一败涂地了。 两人吻在了一起。 白舟腾出一只手来,拨开沾水黏乱的草坪,挑弄那颗奋然的豆粒。 “唔唔……呃嗯……” 用力吸吻白舟口舌,万玉凝脸颊凹陷的口腔发出臊媚至极的娇喘,她的美眸翻白了。 她捋动白舟根柢的手飞速加快,一前一后旋动的臀胯也有了节律。 白舟的口舌,白舟的指尖,比世上任何让人上瘾的毒物都要可怕,万玉凝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她现在觉得自己哪怕终身挂在他身上,被他亲被他扣,都情愿。 这种让她对自己十分不齿的念头一起,她兴奋极了,白舟的指尖轻拢慢捻抹复挑,频率也到了极点。 “哦齁齁……” 万玉凝松开了白舟的嘴,仰头浪叫。 一股又一股发自内心的激流,喷泄出来,极为强劲。 那汩汩激流中,带着浓重的粉紫色。 「啪」地一声,万玉凝腰肢一软,整个人仰躺在了地上,身上肉浪颤动翻涌,配合她爽到发痴的神情,摊开在耳侧的双手,松垮张开的白嫩大腿。 完全透露出了蓬门为君开,请君入瓮的臊媚顺从。 白舟动了,跪坐起身。 万玉凝「咻咻」娇喘,浑身酸软之下一点都不想动,可眼角余光当然一直盯着白舟。 此刻看见他动了起来,心不由一紧。 他要收割今夜的战利品了…… 一股复杂至极的感受涌上了她的芳心。 第二百八十五章 熟美妇人,体贴温顺(为魔王sama加更) 然而,令万玉凝意外的是,白舟没有拉下裤子,而是解下了衣袍,覆上了她狼狈羞耻的娇躯。 而后,他走出了这重帷幕,背影显得有些踉跄。 万玉凝仰躺在那里,任晚风吹拂帷幔,吹拂身上散发着白舟干净气味的衣衫。 心弦松动,又生出几分失落。 一滴珠泪自眼睛滑落,滴打在红色镜框之上,分开又凝合,滴落地面。 【万玉凝好感:10+5】 【万玉凝好感:15+10】 【万玉凝好感:25+10】 刚刚清理过黏腻裆心的白舟看着眼前的系统提示,笑了笑。 临门不入,果然还是选对了。 不过她好感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也未必只是因为这个。 也许这看似控制欲强的玉骨楼主,实际上更享受被人支配的感觉? 臊香随着夜风吹来。 万玉凝披着他的外袍走了过来。 美人脸颊还带着几分红晕,青丝顺滑柔长,直到她的臋后。 她身材丰腴玲珑,白舟的衣袍披在她身上,反而显得捉襟见肘。 臊胯隐露,美腿酥酥,胸怀虽系着,可巨汝绷翘,大片汝肉都露了出来,沟壑幽深。 白舟看她一眼,转过头去。 还不死心么?这次可不只是放尿那么简单了。 熟香混着臊香扑面,美人捋着玉臋美腿后的衣衫,与白舟并肩坐上了门槛。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白舟倒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侧目看她。 万玉凝没看他,望着星空,脸颊却红了些:“适才……最后一次那样……是粉紫色的……” 然后呢? “天罚临身,与情蛊结合,才凝结了这么一股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凶险之气。若是不及时……排出,只怕我会渐渐沦为只知交合的行尸走肉。” 说到这里,万玉凝仍然觉得后怕,侧头看向白舟的美眸里便多了更多柔情。 “也许比起时刻想要施展计谋控制我的人,带一个行尸走肉更安全一些。” 白舟这样说。 万玉凝笑了:“我才不信你会这么想。” “也许我现在正在后悔呢?” 万玉凝摇头:“如果你会这样想,那最后……最后就不会停手了。” 也许是觉得说出这句话有些羞耻,她又故作玩笑道:“再说,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晚了么?那倒要看你给不给机会了。” 万玉凝对白舟带着几分震慑的话无动于衷,只是搂着双腿,抬头看星空。 “我都忘了有多久没有看星星了。” “小时候,我经常缠着娘亲陪我看星星,讲故事。” “人要是永远都长不大该多好?” 像万玉凝这样的权诈之人,也会有这种天真的幻想? 白舟看着天上的星星:“人若是永远长不大,那就不会繁衍了。” 万玉凝觉得他说得有些庸俗,嗔了他一眼:“能不能和我好好说会话?” “我在听。” “我不想说了。” 怎么说个话儿,都这么居高临下。 万玉凝有些恼了,闭着美唇,望向一边。 夜风撩拨两人的衣衫,门槛其实很短,两人并肩坐在一起,身体贴得很紧,隔着薄薄的衣衫,是让人心安的体温。 万玉凝笑了,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有些好笑。 被他轻薄一番后,怎会这么容易牵动心神? 她轻叹一声:“我一路走来,遇到的都是恶人恶事,尔虞吾诈。所以养成了力争掌控局面的性子,你……莫要怪我……” 白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万玉凝接着道:“别人都以为玉骨楼主掌握那么多的信息和秘密,玉骨楼在宁州独树一帜,风光无限。其实只有我知道自己走得有多艰难。我真的很累。” 白舟点点头。 万玉凝轻轻将螓首靠在了白舟的肩膀。 白舟动了动手,最后还是没有推开她。 熟美玉人悠长的呼吸传来,她竟然睡着了。 白舟看着她戴着红框眼镜的俏脸,安详安心,再没有了醒来时的权诈,成熟中反而多了一抹温柔与纯真。 “所以……你一定要帮我修复祭台啊……我不会放弃让你到我身边的……” “……”执念是有多深?尤其是后一句,睡熟了都能说出梦话。 此刻白舟已经掌控了万玉凝体内的情蛊,对于她是诈是真清清楚楚。 她现在确实陷入了熟睡。 天光破曙。 万玉凝一夜好眠,长而翘的睫毛颤动,美眸睁开,感觉头顶沉沉。 轻轻抬头,发现自己靠着白舟的肩膀,而白舟则抵着自己的头顶。 两人就这么睡了一晚。 万玉凝忍不住眯眼笑了,美人痣在曙光中显出了几分俏皮可爱。 她静静看着白舟,心中暖暖。 顶多算是个大男孩嘛。 还流口水。 这样的你,可一点都看不出平时的难缠。 万玉凝涂着丹蔻的美指轻轻点上白舟口角的口水,在他脸上划圈。 昨夜是不忍扰到自己,所以便强撑着坐在这里,最后不支,才困得睡着了么? 想到这里,心血来潮,她忽然想奖励白舟一下,抿起红唇,凑近。 白舟睁开眼睛。 两人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对。 时光在曙色中凝结。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万玉凝才直起腰身。 “我……我去弄些水,给你洗漱。” 心竟然不争气地在怦怦跳。 不就是在他脸上抹了抹他自己的口水么? 怎么比想要控制他还心虚? 她扭转美满妙臋,颤巍巍迈入大殿,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白舟感觉肩膀有些僵,活动几下。 “白素,你给我出来。” 白素当然不会理会他,毕竟莫名有点心虚。 “看来你做的约定不算数是吧?” “谁……谁说不算数了?本尊有要事要忙,岂是尔等凡人所能理会得的?我……我过阵子再找你玩哈……” 虚空中说完话,再不见她有什么动静了。 这时万玉凝已经端着银盆迈出门槛,妙目流转:“适才在与谁说话?” “没什么,鬼怪而已。” 哼! 万玉凝已经恢复了素常的优容,但却多了一抹缠绵温柔。 捋了捋鬓角的发丝,将水盆捧给白舟:“洗漱一下吧?也该办正事了,先找找笠子,再去寻找诅咒妖兽的线索。” 白舟洗了脸,万玉凝已经将手帕递到他的面前。 他接过擦了擦脸,昨夜买的饭菜便已经被万玉凝温好,摆了出来。 她仍然披着白舟的外袍,玲珑美躯袅袅娜娜,一副小鸟依人的小妇人模样。 温顺体贴,无微不至,我见犹怜。 白舟摇摇头,这是认清了现实? 还是改换了策略。 后者可能性更大一点。 第二百八十六章 螳螂黄雀,玉凝温柔 一线曙光破开金玉镇废墟的黑暗。 废墟荒凉破败,一只飞鸟落入其中,啁啾鸣唱,时不时用喙啄着立身处的黑黢阴影。 阴影忽而一动,裂开无数双眼睛,鸟儿惊飞,空中吸力一紧,它便落入了阴影张大的口中,炸裂开来。 鸟羽、鲜血一片凌乱。 大口合上。 秋山站起了身,再次绕着金玉镇败絮客栈遗址徘徊起来。 他想尽了办法,问遍了神只,至今都没有找到进入剑窟洲报仇的办法。 只能这样守着败絮客栈,等着白舟等人出来,给予其致命一击。 这一次,他绝不允许白舟再拿出本属于他的剑仙遗骨,来反过来对付自己! 血红的曙光破开云层,投射在他巨大身躯之上,映得他半脸血红。 随着曙光而来的,还有震耳欲聋的怒吼。 “何方贼子,胆敢吞我耳报!” 天空射下几道光柱。 光柱敛去,露出了几道身影。 落下这些身影的天空深处,光华隐隐,竟然聚拢着无数人马。 秋山抬头看了一眼,不由惊讶,而后再低头细看落下的几道身影。 发现这些人分属于不同宗门,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结丹境人物。 其中有青冥中人,也有镜宗之人。 这些人看着巨大、诡异,形如妖邪的秋山,俱都露出了厌恶和凝重之色。 法宝飞腾。 在青冥中长久的做作已经刻入了秋山的骨子里。 即使是现在,他仍然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青冥骄子。 于是拖着粗壮如蛟蟒的腥臭肠子,向那些人走近一些,居高临下,端庄行礼。 “在下秋山,见过师兄,见过诸位道友。” 他以为自己礼节不失,却根本没想过如今形象已然非人,说出的话更是如同恶鬼嘶吼。 这样一来,直接便使得精神紧张的几人释放了法宝,重重打在了他的身上。 秋山狂怒! 金玉镇废墟排山倒海。 许久之后,只有青冥和镜宗两道人影飞回了深空,却也已挂彩。 深空处,发现剑窟洲动静之后,来这里抢占先机的修士们闻言惊疑不定。 谁都不知道下面这怪物是什么实力,但高于结丹是肯定的。 来的人里不是没有元婴,可哪个元婴也不愿意去轻易犯险。 若是收拾不下,不仅损了威名,也容易被其他同门趁机使坏。 要知道,若哪家宗门得能入主剑窟洲,那其在宁州的地位只怕会直接上几个阶层。 这该是多大的功劳? 光是这一点好处,就能让这些人杀红了眼。 局面僵持下来。 其中,青冥和镜宗两宗的人还算淡定。毕竟青冥元刹,镜宗尸素、宁邪应该已经入了剑窟洲。 “祸兮福之所倚,此事于我镜宗,未必不是机会。就看宁邪和尸素能否对付得了青冥的人了。” “青冥去的人,毕竟是元刹啊!” “呵,正因是元刹,尸素和宁邪才有机会。” “老祖此言何意?” “元刹是个莽妇人,论智谋不及宁邪远甚。” “原来如此……只是若宁邪立了大功,只怕在宗门更不好弹压了。” “无妨,不是还有尸素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老祖高明……” 剑窟洲白纸城。 宁邪打了个喷嚏。 面前的的纸糊墙被风吹破,塌了下来。 原本吹吹打打的哀乐顿时止息。 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宁邪心头,她刚要闪身退却,抬头便猛看见纸墙坍塌后,露出的那一个个纸扎的人。 它们早就面向了墙壁,或者说,面向了宁邪。 墙壁塌损,纸人们便直勾勾地望向了她。 踏着三步一停的诡异步伐,似舞似阵,向着宁邪而来。 “转生!” “转生的活肉!” 它们兴奋地叫着,将宁邪包围。 宁邪想要御出宝镜,却发现全身窍穴被阴气封闭了! 白舟和万玉凝离了城隍庙。 万玉凝今天换了一身紫苏纱裙,紫色唇彩,黑紫色高跟,紫色油光丝袜。 盘了一个油亮的大髻,螺钿彩翠,步摇摆荡。 熟美雍容,溢于言表。 即使是久居宗主之位的怡云,比起尽情开屏的万玉凝,其雍容也尚且不如。 「嗒嗒」高跟连响,万玉凝头前带路,美润臋胯摆荡间,风臊而不失轻灵。 经过昨夜的敲打和谈话,白舟明显能感觉到美人对自己的态度变化。 看起来她是认清了现实,摆正了姿态,尽心尽力地为他做事。 但白舟觉得,她只是改换了策略。 既然权诈起不到作用,索性就转而采取柔情路线,只要达到目的,便没什么区别。 这才是万玉凝这样的女人该有的格局。 不得不说,她现在的策略,确实更对白舟的胃口。 白舟对她也稍微好了一些。 “这就是你昨日感觉蹊跷,却没有告诉我的地方?” 此时,两人来到了一处纸糊的宅院前。 他们面前的白纸墙壁非常洁白,像是刚刚糊上去的一样。 白舟施展瞳术,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这里整个是一座阴城,大多数事物都阴气浓郁,反映在白舟的瞳术视野中,就是一团团大小不一,交织凌乱的墨团。 就连一向沉寂无声、擅长融于环境的游老爷,在这里都显得格格不入。 “知道我为什么觉得这里蹊跷么?” 万玉凝回头笑问,颇有一点故弄玄虚的意味。 白舟索性散去瞳术,观察四周,却仍然没有什么收获:“为什么?” “这里没有神意。” “神意?” “剑窟洲不是神只道场么?” “对。” “我已进入剑窟洲,全身皮肤都有些发麻,这就是因为我身为修神道之人,自然而然会对神意有所反应。可来到这附近,我皮肤不再发麻了,就像从水中走回了岸上。” 原来是这样。 白舟看着面前的白纸宅院:“那你为什么觉得应该从这里找韩笠子?既然是他们口中的神使,不应该在神意充足的地方么?” 万玉凝看了会面前的纸墙:“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答案是,直觉。” 直觉真的是一个万能的答案。 白舟笑了笑,忽然听到院墙里传来了哭声。 然后是吹吹打打的丧乐声。 万玉凝的皮肤不发麻了,白舟的头皮却像是有电流涌过。 第二百八十七章 宁邪依偎,手感美妙 “既然这里连神只都没有,说明其中必然有能与剑窟洲中神只抗衡之物,神只来此只怕都会受到禁制,所以才捏着鼻子认了。” 万玉凝轻声提醒,皱眉沉思。 显然,她觉得现在不宜贸然进去。 “我也说了,只是直觉,做不得准。不如再看看?” 她妙目看向白舟,白舟一脸平静,看不出表情,自然也就看不出他的想法。 墙里的丧乐更响了。 阴风更甚,哭声在阴风中显得更加凄凄哀哀。 有梆子响亮,院子里似乎开始登台唱戏了。 “如何?不如暂且离开这里,免得错过了寻找笠子的最佳时机?” 不知为什么,万玉凝心里发酥,不愿意再待下去。 白舟动了,却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直接一脚踹塌了纸糊墙。 丧乐、哭声、唱戏声瞬间都停了。 纸墙塌裂,墙后面的庭院显露。 一堆白纸人捧着乐器,转过头来。 地上跪着的扎纸人披麻戴孝,也转过头来。 彩纸戏台上,那些粉墨登场的剪纸人,仍然在摆着动作,无声。 阴气大盛。 白舟直直走进了院子。 万玉凝转了转眼珠,不得已跟了进去,与他并肩而立。 “你是来吊丧的么?” 其中,一个纸人惨然问。 白舟看着它:“是,打开棺材,我来吊丧。” 众多纸人围了上来,哀容一转,变为嬉皮笑脸:“我看你是来找死的!” “是么?” 白舟冷笑,也不用凝聚阳息,直接施展降神神通。 你这里不是神只道场禁制神明的飞地么,我偏要请来一尊神只。 神通很快就得到了白素的回应,而且这次他身体的反应要比之前更加强烈,能明显感觉到白素的兴奋之情。 看来她对于在别人家里捣乱这种事情,是相当感兴趣。 万玉凝突然感到了流窜在皮肤上的麻痒,愕然看向白舟。 “亵渎!” “你坏了规矩!” “容器,把他们做成容器!” 纸人们静静不动,满院却沸反盈天。 敲敲打打声再起,戏台上传来苍凉杀意的唱腔。 明明是白天,天却黑了下来。 白纸灯笼亮起,明灭不定,投射在地上的纸人影子,活了。 万玉凝还没有想清楚情况,什么亵渎,亵渎什么? 象征神只的麻感怎么又出现了? 白舟已经大踏步向地上那些疯狂舞动的鬼影走去。 万玉凝只好祭出骨鞭,跟了过去。 鬼影、纸人,同时向白舟扑杀而来。 白舟只是跺了跺脚,他周身的虚空中便一阵「克嘞嘞」响。 一堆雪白的骨刺自虚空中刺出,挺进,将纸人连带鬼影一齐捅穿,钉在了地上。 骨刺乍出乍敛,地上的鬼影和纸人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阴气消散了。 白舟直直向着门户大开的屋子走去,向着屋子里的那顶棺材走去。 一路骨刺穿出,将拦路的纸人鬼影钉死。 他迈过屋门的时候,满院子便只剩下了纸屑。 白纸灯笼闪烁不休,似恐似怒。 万玉凝跟在白舟身后,拎着骨鞭却没有出手的机会,看着白舟的背影,俏脸神情复杂。 她没想到白舟也会请神之法,请的,还是她敬奉的神尊,这一点她非常清楚。 而且,他竟然连献祭、祭坛、请神帮兵法诀都不需要,便轻轻松松请来了神尊的眷顾,这实在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了。 “吱呀——” 白舟掀开了棺材盖。 里面不是韩笠子,而是宁邪。 “宁邪?” 虽然白舟的请神让她思绪万端,但毕竟他是友非敌,这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万玉凝镇定心神,来到棺材前,看到里面的人,不由讶然。 宁邪脸色苍白,脸颊却潮红,昏迷不醒,满身是汗。 “既然我和你在一起,就有理由怀疑,宁邪和笠子在一起。” 万玉凝闻言点点头:“不错,宁邪状况看起来不太对,能不能叫醒她?” 白舟施展瞳术,观察宁邪身体,而后凝聚阳息在她眉心点了点。 宁邪面容痛苦地呻吟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在噩梦中无比希望见到的白舟。 她有些失控,起身扑到了白舟的怀里,娇躯在颤抖。 白舟轻轻拍抚她的玉背,轻声安慰。 宁邪修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无助过。 之前纸墙破裂,纸人围来,口口声声说着什么转生容器,她窍穴莫名被封,身体貌似还受到了诅咒,毫无反抗能力之下,便被纸人装入了棺材,陷入了纷至沓来的噩梦之中。 这些噩梦无不摧残她的心神和道心,几乎让她将这辈子最险恶的经历都体验了一遍。 其中包括被白舟反制捆绑的那一幕,让她自己都觉得难堪的是,她竟然希望那一幕能够更长一些。 因为,她希望白舟能够多陪她一会。 不想,几次并肩作战,受他之德,自己竟然对他产生了依赖之情。 但这种情感是无法以理智来控制的。尤其是现在,宁邪什么都不愿想,就想感觉白舟在身边的这份安心感。 直到万玉凝轻咳一声:“宁小仙子,如今情况未明,还不宜太沉沦在温柔乡中。” 听她说话带着揶揄以及一丝淡淡的不快,宁邪俏脸微烫,才离开了白舟的怀抱。 “白舟道友,真的是你又来救宁邪了么?” 她脑袋蒙蒙的,抬头认真看白舟,发现他确实是真的,一股发自内心的愉悦便冲上了眼角眉梢。 红润的脸颊,似含情似含笑的嘴角眉眼,白舟还从未见过宁邪露出过这样的神情,美得让人心颤。 他点点头:“是我。韩笠子和你在一起么?” 【宁邪好感:40+5】 宁邪摇头:“但宁邪或许知道她的线索。” 说完,她从棺材中爬出,腿脚虚浮,脚下高跟一崴,又歪入了白舟的怀里。 白舟索性这样搂着她,随着她去白麻纸遮掩后的另一口棺材前。 万玉凝看着宁邪微微撅起、紧紧贴在白舟腿胯上的翘臀,忍不住撇撇嘴角的美人痣。 镜宗长史,一心宗门,冰清玉洁,可勾男人不也很在行么? 她忽然有些后悔,也许对付白舟,就不应该像自己之前那样想着控制,而是学宁邪这样…… 想到这里,她看着宁邪的屁股,就觉得很碍眼。 “啪!” “嘶,万楼主何意!” “哦,觉得这尊屁股应该很有手感,白舟你要不要试试?”万玉凝拈拈手指,“果然很有手感。” “……” “万楼主请你自重一点。” “那白舟就不需要自重咯?”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288-301)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35418 第二百八十八章 亲亲添添,宁邪喜欢 宁邪当然对付不了万玉凝这样擅长权诈、昨夜又经过白舟洗礼的美熟女。 担心她再拍自己屁股,于是轻轻挪动,将翘软玉臋严丝合缝地顶埋入白舟的腿腹,藏了起来。 看着她的动作,万玉凝忍不住笑了。 反而觉得这一向矜持的镜宗长史有点可爱。 “白舟道友……事出有因,请多担待宁邪。” 宁邪声如蚊蚋,脸颊更烫了。 若不是此时双腿发软,行路不便,又怎会……哦…… 什么东西,好烫好硬…… 这没见过世面的美人还有些好奇,故意蹭了蹭翘臋。 “嘶——” 这回换白舟吃不消了,他搂了搂怀中美人的小蛮腰:“好好走路。” 宁邪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极温驯地「哦」了一声,乖乖带路。 来到白麻纸围拢的角落,白舟一把将麻纸撕了下来。 里面果然停着一顶棺材,金漆黑底,花纹奢华,阴气森森。 万玉凝攀住白舟的肘弯,轻声提醒:“小心一些。” 白舟「嗯」了一声,却直接一脚踹开了棺材盖。 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纸人。 不过这个纸人栩栩如生,头脸上还有蠕动着的血泥。 血泥。 宁邪轻声道:“宁邪在被困入棺中之时,正看到纸人们在装殓这口棺材,发现了这只纸人身上的血泥,怀疑与韩笠子有关。” 血泥确实是韩笠子的血泥。 白舟看着棺材里的纸人,却失望地发现只是个空架子。 不过这个地方特殊,守在这里不怕抓不到其他线索。 只是…… 白舟看着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宁邪,她在微微颤动。 “你还好么?” 宁邪美喉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白舟……我冷……” 结丹修士,镜宗长史,何曾有过如此虚弱的一面? 白舟知道事情不对头,散发阳息,怀中温软的娇躯搂得更紧。 或许是心中得到了一丝慰藉,宁邪脸色稍微好看一些:“此地古怪,宁邪知你放心不下韩笠子,不如将宁邪送出门外,免得拖累……” “这时候就别说这种见外的话了,况且你也不是拖累。” 白舟打断了她,却让宁邪心里温暖极了。 不见外…… 此刻,她也不想什么宗门不宗门的事了,只想多在他怀里依偎一刻是一刻。 万玉凝看着两人恩爱散发的酸臭味,不由脱口打断:“宁小仙子,你身上宝物众多,白舟破开剑窟洲入口时,你不是喂给他一颗仙丹么?应该还有吧?怎么不吃一粒?” 宁邪叹道:“宁邪与其他镜宗弟子相同,并未有何特权。那枚丹药乃是意外所得。” 言外之意便是没有了。 白舟道:“那我更不能松开你了。” 万玉凝:“……” 早知道就不该提这茬。 算了,看宁邪现在这样子也挺楚楚可怜的…… “我看她的样子,像是遭受了诅咒。” 她提醒白舟。 白舟听了,心中一动:“你是说诅咒妖兽?” 万玉凝不确定:“也许是,也许不是。我现在担心的是,既然宁邪受了诅咒,我们是不是也可能被诅咒?” 宁邪道:“若宁邪能打开窍穴,御出神道镜,便可屏蔽诅咒。可惜我窍穴被封了。” “这个简单,让白舟帮你打开便是了。” 不知为什么,万玉凝语气有些酸酸的。 “怎么打开?” 白舟转头看向万玉凝,发现她脸颊红润润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万玉凝美唇开合,嘴角美人痣动:“你不是很会吸么?吸开她的窍穴不就是了?” 宁邪听她这么一说,竟然嘤咛一声,缩入白舟怀里更紧。 他都能感觉美人肌肤发烫了。 “你是认真的吗?” 万玉凝这才有些嗔恼地看着白舟:“怎么不认真?如今是什么境况?我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么?” 况且,臭小子你以为我乐意看你对别的女人又亲又舔的……咳……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接着道:“你体内阳息充足,兼且有神尊眷顾,是最合适打开女子封闭窍穴的了。” 事不宜迟,白舟对宁邪轻声道:“窍穴在哪里?” “有几个……” 宁邪低头,想了想,也知道现在不是羞涩腼腆的时候。 于是抬眸看白舟,烫着脸道:“汝中一个,小腹一个,腋下各有一个,舌下一个。神道镜在小腹……” 万玉凝笑了,酸酸说:“艳福啊艳福……” 与此同时,她也觉得事情越发有趣,不知道宁邪真的和白舟好上后,在镜宗与白舟之间会作何取舍? 白舟没有多说什么,释出剑气绞碎了棺材和纸人,将宁邪横抱起来,走到供桌旁,把她一对饱满臋腚搁在桌边。 这样一来,两人视线平齐,对视。 宁邪抿着唇儿,美眸润润,却没有了之前的羞涩。 她的心在怦怦跳,在想白舟什么时候会吻上来。 白舟却蹲下了身,对万玉凝道:“屏蔽四周。” “早屏蔽了。” 而后,他轻轻拈住了宁邪腰带:“得罪了,先取神道镜最好。” “不……不得罪的……”宁邪连忙道。 白舟抬头对她笑了笑,拉开了她的腰带。 纱裙顿时从她美胯玉臋上滑落,在供桌上堆成一朵花儿。 白嫩如新剥荔枝般的臀胯美腿,若隐若现。 美人的体香清新怡人。 宁邪本来有些紧张地并着双膝,发现白舟这样不容易凑近,便善解人意地开了腿。 白舟蹲入她的腿间:“在小腹哪里?” 宁邪绷着脸,却绷不住指尖的颤抖,轻轻拉起衣摆,显露了那一撮淡淡的美草。 指尖轻指美草:“就在这里……” 声音也在发颤。 白舟「嗯」了一声,吻了上去。 草很柔软,也很香。 在舌尖的濡湿下,纠结成了一丛丛小刺,被他舔得凌乱了方向。 “唔……” 这是宁邪第一次被姨妈以外的人触碰身体,还是这等关键窍穴,猛地并拢了白嫩的大腿,将白舟的头脸淹埋。 她拢在青色高跟凉鞋里的一对美脚,趾头紧紧抓拢,失去了血色。 脊背、腰肢,在白舟舔吻之下,向后弓起、绷直。 乱草下的沟缝,水意大涨。 我乃镜宗长史,白舟是青冥中人。 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 我和白舟,是注定的对头。 可是,我喜欢他的怀抱、他的温存,他吻我舔我的小腹…… “呃啊啊呃……” 我太可耻了,我对不起宗门…… “白舟……” “嗯?” “用力些……唔呃……宁邪……宁邪……快要出来了……呜呜呃嗯……” 先出来的,当然不是镜子。 第二百八十九章 香腋窍穴,宁邪小趾 白纸城另一处纸宅。 这处纸宅看起来和白舟等人现在所处的地方构造非常相似。 也有戏台,也在办丧事。 只不过这里没有纸人,聚拢的是一群阴气森森的鬼魂。 “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看似大家长的鬼魂踮脚翘首望向灵堂,意态焦急。 “老爷子别急,神使还在地窖里,你就算望也望不到啊!” “我能不急么?在城西的纸人碎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兴许能够帮咱们白纸城脱胎换骨、集体转生的机会!” “要不,咱们提前动手?” “万一她没有完成肉身的拼凑怎么办?” 两人静了一下,转头看向纸墙角落里涌动的血泥。 “先请老太爷去那处宅子坐镇吧!” 大家长叹了口气,他旁边的鬼摆摆手,组织人们开始请太爷。 “请太爷——”一声嘹亮的喊叫响起,整个院子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看起来晦气至极。 白舟所在。 一股激烈的臊水儿喷泄而出,仿如堵不住的水管破裂一般,落了白舟满脸。 不等他睁开眼睛,一道镜子便从宁邪的被舔乱的薄草中飞了出来,正正打在了白舟的鼻梁上。 宝镜被宁邪抄入手中,白舟向后坐倒。 万玉凝连忙过来扶住他,有些心疼,同时又不满地瞥了宁邪一眼。 宁邪刚刚来潮,勉强回神,不由赧然,也连忙下地,顾不得一尊美如玉雕的宝臋还显露在外,蹲身将白舟的头脸搂入怀里。 “如何?疼吗?” 她柔声问,从怀里掏出手帕,仔细体贴地为白舟擦脸上她喷出的臊水,指尖都发烫。 但比起羞赧,她现在更关心白舟。 白舟背靠万玉凝的美汝,脑袋又被宁邪搂住,二美温存,一片缠绵。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环境不好,也算是难得的享受。 他摸了摸微微发红的鼻梁,握住了宁邪捏着帕子的小手:“无妨。先将神道镜施展起来。” 宁邪点头,神道镜化作一道光芒,于三人头顶扩大,形成了微带血红的护罩。 “你没有攻伐手段怎么行?我再帮你开一个窍穴。” 宁邪难为情道:“宁邪如今境况,就算有攻伐宝镜,也无法持久使用的。” 万玉凝笑了笑:“我看未必。宁小仙子适才不是还只能在白舟怀里才可以走路么?如今怎么不提裙衫也能蹲下了,刚才从供桌下来,很是迅捷呢!” 这话分明是调笑宁邪是在示弱勾引白舟。 宁邪当然不认,听了却不敢和万玉凝对视。 毕竟刚刚确实从供桌上下来的很急,现在…… 她醒悟,连忙提起了裙子。 纱裙将颤颤巍巍的翘臀兜裹,白腻腻的美光敛没,很是诱人。 白舟起身,将宁邪搂着扶回供桌:“不用持久,只需要关键时刻能够自保。要开哪一个窍穴?” 宁邪虽然羞涩,可也不是扭捏之人,想了想便解开衣襟,袒露出左腋:“这里……” 玉肩藕臂展露出来,美人左侧衣衫滑落腰间,锦青白鹤抹胸展露,为她挺翘美妙的椒汝高高顶起,气势很足。 她轻轻抬起藕臂,干净如玉的腋窝显露,线条流畅美丽,体香清新,很是迷人。 白舟「嗯」了一声,直接亲了上去。 高高在上的镜宗长史、冰清玉洁的天之娇子,就这样酥胸半露、衣衫凌乱地将自己私密之处送给了男子亲吻…… “呃啊……” 宁邪娇喘出声,想不到腋下被亲,竟然比下面还要敏感得多。 白舟的唇火热得很,一亲上去,她腋下由点成面,便让她酥麻了半个身子。 刚刚下过雨的某处缝隙,顿时一抽一抽,「咕嘟嘟」吐出了别人看不见的泡沫。 莫非……莫非宁邪真的是淫贱之人么? 他是青冥弟子,他是敌宗之人啊…… 啊呃呃……他舔了……他……他竟然不嫌弃宁邪……宁邪感觉好幸福…… 宁邪……宁邪喜欢他舔…… 宁邪翻起了白眼,脑子里胡思乱想,已经成了一片浆糊。 白舟吻着,舔着,来自舌尖唇部的触感温润光滑,细腻水嫩,加上美人的细细呻吟,清新体香,确实有种上头的感觉。 他不由抓住一只踩到自己膝盖的高跟小脚,细细把玩。 宁邪也没有说什么,任他爱抚着。 白舟的舌尖舔到了窝心,体温热热,别有一番美感。 他手中的娇嫩脚趾便蜷得紧紧,抠入了他的指腹,他故意捏拧,诱发美人一番嘤咛。 “白郎……宁邪……宁邪又要出来了……呃呃啊啊啊……” 宁邪全身抽搐一下,一枚宝镜飞了出来。 这次白舟学乖了,及时躲开。 宁邪也连忙将宝镜抄在手中,低头玩捏。 过了一会。 她轻声问:“白郎,还要把捉到什么时候?” 原来白舟还在玩她的小脚嫩趾。 经她提醒,白舟笑了笑,松开了美足:“忘了。” 宁邪看他一眼,红润的俏脸却没有丝毫不满。 万玉凝就更有些酸意了,直接走到白舟身旁,轻声道:“我脚有些酸呢……” 白舟:“那就去洗洗。” 万玉凝:“?” “你故意的是吧?我说的是那个酸么?” 白舟看着她笑了笑,转身抱着宁邪出门,查看院落。 万玉凝不由有些惊疑不定,撩起裙摆,露出修长水嫩的紫丝美腿,紫黑高跟踏上供桌,俯身,素手轻轻扇闻嗅。 没有味道啊…… 那臭小子昨晚为何没有……呸,万玉凝,你怎地也这般淫贱了?人家不轻薄你的脚,你还不乐意了! 反应过来,万玉凝高跟重重踏地,哼了一声,快步追白舟出门。 刚一出门,她便感觉皮肤如针刺一般难受,连忙抬头。 青天白日之下,一层灰蒙罩上了院落。 “白舟小心!” 万玉凝提醒在角落与宁邪温存的白舟。 白舟当然没有与宁邪温存,两人只是通过宝镜在检视可能的线索。 他蹲下时,宁邪身体虚弱,只能坐在他的膝头。 天空异象显现,其实宁邪的神道镜早有预警。 就连白素也悄悄提醒了白舟。 所以白舟不惊不乱,只是抱着宁邪慢慢起身。 “白郎,放下宁邪,这样你不便的。” 宁邪被亲舔了两次,说话声音变得极其温柔。 白舟笑了笑:“不放。” 宁邪也只好由他,低下头,捏紧镜子,准备拼死保护白舟。 万玉凝看着两人,叹了口气。 宁邪这小丫头,只怕已经全身心都坠入白舟的诱惑,而不自知啊…… 她真的能为了白舟和宗门对抗么? 第二百九十章 诅咒比丘,筑基七层 白纸院落,灰蒙更甚。 像是一切都经过岁月的磨洗而褪色。 依偎在白舟身上的宁邪不停挪动,看起来很受煎熬。 看来,来的就是宁邪所受诅咒的源头了。 “白郎,我难受……” 宁邪头枕白舟肩头,语声虚弱,牙齿打颤。但素手仍紧握着宝镜,对屏障他们的神道镜催持更紧。 白舟亲了亲她的额头:“忍耐一下,我很快就治好你。” 也许是此时过于虚弱,宁邪对白舟依赖更深,丝毫不怀疑他的话,勉强含笑点头,而后竟然大着胆子吻了吻他的脸颊。 白舟笑笑,随即抬头看向天空,手中绿芒一闪,碧血珍珑化作血煞脊椎颅骨剑。 灰蒙蒙的天空貌似响起了一声轻蔑的笑。 万玉凝骨鞭在手,也走到了白舟的身旁:“有主意么?” 白舟淡淡道:“不急,它总要下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根据宁邪的症状和瞳术,白舟判断,来的就是这次要抓的诅咒妖兽。 三人与天空中的灰蒙静静对峙,一时间哪一方都没有先动。 片刻后,宁邪忽然有些不安,抬眸望向神道镜幻作的光壁。 光壁上,有黑影在游弋,像是尸气。 “白郎……” 她提醒白舟。 白舟也看到了:“看来对方还有帮手,好像还是我们的熟人,这可有意思了。” 宁邪和万玉凝都是聪明人,一听白舟这么说,结合尸气,哪里还不知道是尸素在搞鬼。 “尸素师姐,你奈何为妖兽作伥?莫非忘了我们来剑窟洲的目的了么?” 宁邪强忍煎熬,正声对着光壁上的尸气黑影说话。 尸气黑影冷笑一声:“忘记宗门大任的是你吧?” 黑影在光壁上铺展开来。 宁邪在白舟怀里发抖,拼力维持神道镜,以免被同修镜宗之法的尸素夺走。 白舟握住她一只素手,给了她几分力量。 “你身为镜宗长史,抛下弟子,却与青冥宗人姘上媾和,还口口声声教育我?” “我说那斩杀我肉身的剑阵为何那么古怪,事后想来,原来皆是出自青冥之剑!小子!吃里扒外的宁邪贱婢!尔等还想瞒我?!” 宁邪闻言脸色一白:“师姐,清者自清,宁邪无愧宗门。只是你莫要执迷不悟,协助妖兽坑害同道,这可是我镜宗大罪! 宗门任务为重,只要师姐回头是岸,迎回神只之后,宁邪亲自为师姐请功,重塑肉身。” “贱婢!你算什么东西?为我请功?!我入结丹之时,你还在哪个裤裆里!不过一宗门豢养的待宰母畜,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要你死!” 宁邪皱眉,终究被尸素骂得恼了:“不可理喻。” 可如今她身体虚弱,神道镜又在经受尸气污染,一时还真没法对尸素怎么样。 而且,她也警惕着尸素是在故意激怒自己,迫使自己贸然动手,给她夺取神道镜的可乘之机。 不能因为自己与尸素的矛盾,致使白郎和万楼主犯险。 想着,她转头看白舟,恰好白舟看向她,两人对视,视线缠绵,不须表白也知道了彼此的情意。 白舟握住宁邪的小手,一是为了给她安慰,二是为了帮助她稳住神道镜。 然而宁邪身上的诅咒确实霸道,竟然让白舟没法给她太多助力。 通过宁邪娇躯的颤抖,白舟能够感觉到她在拼命抵抗尸素对神道镜的侵袭,但这样未必能够长久。 他抬头看了眼天上的灰蒙,这头妖兽倒是聪明,尸素不得手,它竟然不下来。 而他们在妖兽诅咒的威胁下,也不敢贸然动手,省得打破了神道镜脆弱的屏障。 局势很被动。 与其这样被动等着敌人侵蚀,不如冒一冒险。 白舟下了决定:“神道镜给她。” “可是……” 白舟看着宁邪的眼睛,宁邪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美眸里满是对他的信任:“听白郎的。” 尸素轻蔑一笑:“白郎,宁邪师妹,你可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小淫妇。口口声声一切为了宗门,却为了一个青冥宗的筑基弟子,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自甘下贱!哈哈哈……你不死,天理不容!” 宁邪闻言,却不以为忤:“宁邪淫贱,也是在我白郎面前淫贱,你有何资格说嘴?” 她放弃了对神道镜的控制,心想,其实能够这样与白舟一同赴死,不必去考虑什么宗门不两立,也很幸福了。 神道镜形成的屏障碎裂。 尸素兴奋大笑,尸气铺展卷住神道镜,冲天而起。 天际的灰蒙则压了下来。 万玉凝浑身骨甲包裹,鞭影重重,护在了白舟和宁邪身前。 宁邪和白舟明白彼此的心思,不想万玉凝对宁邪放弃神道镜也没有任何怨尤和疑惑。 万玉凝似乎猜到了两人的想法,回眸一笑:“同舟共济,我信你们。” 宁邪有些感动。 想不到这份难得的肝胆相照,竟然是从两个宗外之人身上体会得了。 她郑重点头:“同舟共济。” 与白舟十指相扣。 灰蒙降下。 无形的诅咒在整座院落蔓延。 白舟顿时感觉一股说不出的晦气感压顶而来,身体的力量开始极速流逝。 他和宁邪一同坐倒在地。 万玉凝也不好过,虽然还能强撑着鞭动骨鞭,尽可能将围拢在三人周围的灰蒙吹得薄上一些,却也是强弩之末。 “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晦气。” 万玉凝忍着恶心,骂了一声。 成功将灰蒙引了下来,白舟遣出了视野中的游老爷,刺探灰蒙的源头。 游老爷所过之处,在灰蒙中形成了道道明显的痕迹。 很快,灰蒙中便响起一声尖利的小兽嘶鸣。 像是被侵占了领地的愤怒示威。 灰蒙如潮水般振动起来。 灰蒙的源头,与游老爷们战了起来,很快陷入了围殴,被游老爷们揍得「嗯嗯啊啊」叫。 万玉凝和宁邪虽然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情况,但也猜出是白舟的作为。 两人看着灰蒙某处越来越明显的扭曲绞动痕迹,听着小孩打架般的动静,都有些愕然,这也行? 白舟强忍着身体上的煎熬,走了过去,黑气席卷。 将一只巴掌大小、身穿宽松破旧比丘衣衫的畸形粉红小人,吞噬。 一条小指大小、不成形状的畸腿落入手中。 【吞噬诅咒比丘x1,获得修为34000……】 【筑基七层:4611/38000】 【神通妖珍发动,获得诅咒比丘x1】 【诅咒比丘,附带小幅度诅咒效果,亦可解除诅咒比丘施展的诅咒,可与神只遗物合炼,形成更加强横的诅咒法宝……】 白舟看着手中恶心的畸形肉腿,笑了。 要的就是这个。 接下来,就是解决尸素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再添窍穴,宁邪萌动 “太爷……死了!” 与白舟所在院落非常相似的白纸院落里,大家长似的鬼魂如丧考妣。 其他鬼魂发现他这副模样,一时也没了主意。 “这下可麻烦了,好不容易看到点转生的希望啊……” 大家长很快恢复过来,训斥:“闭嘴!实在不行……那就解开。” “解开?那要是被神明知道了……” “那处地界神明都伸不进手,这才给咱们占了。不能让好不容易来的机会白白溜走!再说,无法转生,咱们做这白纸城中的孤魂野鬼,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不如搏上一搏!” “拼了?” “拼了!” “解开神明在那处周围的遮罩,引游神倒灌!不管院子里的是什么玩意,都讨不了好!” “好!” 梆子响亮,院子里再次传出「咿咿呀呀」的嚎丧与请神声。 白舟所在院落。 灰蒙散去,天朗气清,天际早不见了尸素的踪影。 不过神道镜终究是宁邪的法宝,她和白舟都能感应到镜子的下落,因此也不怕尸素跑了。 白舟捏着那条小指大小的畸形肉腿:“来,先解除诅咒。” 虽然吞噬了诅咒比丘,可肉腿上传来的晦气感,仍然让人觉得有些不适。 尤其是当白舟输入灵气,驱动畸形肉腿散发破诅妖气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像是包裹在一片黏腻污秽的海洋中,上下左右毫无出路。 强打着精神,先为宁邪祛除了诅咒,他便感觉有些不支。 为万玉凝解除诅咒后,白舟脸色都发白了。 两个美人顿时拥住了他,容貌美得不同,焦急神情却同一。 【万玉凝好感:35+5】 【宁邪好感:45+10】 【女修宁邪好感破50,解锁神通——镜藏】 【镜藏,以宝镜藏纳妖鬼神灵,并每日少量获取其智识、仙灵之气,可进阶……】 宁邪好感满50,可以施展两心通了。 白舟虽然虚弱,但却底气更足。 “怎么样?” 万玉凝轻轻为他擦去额头的汗,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宁邪妙目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紧紧握着他的手。 白舟反倒被两人焦急关心的样子逗笑了:“你们明明境界比我高,怎么像是倒了顶梁柱一样?” 万玉凝嗔道:“什么时候,还说这种话?现在,你就是我们的顶梁柱。” 说着,她温软嫩滑的玉手轻轻捋摸着白舟的鬓角脸颊,让白舟恍惚回起了小时候母亲的温暖。 他看着万玉凝的眼神柔和起来。 万玉凝也不知为何,心里竟然一慌,移开了视线。 宁邪开口替她解了围:“白郎,你先为我们解了诅咒,轮到自己却体力不支,让宁邪情何以堪?” 白舟捏了捏宁邪的小手:“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了。不过,我担心尸素去而复返。” 万玉凝横眉立目,一振手中骨鞭:“怕她不来呢。”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抢到了神道镜便立刻离开了?” “为何?”宁邪思索,不解其意,“宁邪的神道镜并未完成,无法为她稳固神魂,再造肉体。” 万玉凝想了想:“你是说,她夺取神道镜,另有目的?无非是巩固自己,可要炼化也需要时间,若如此,她怎么去而复返?” 白舟点点头:“既然她自己没法用,那么只怕就是给别人用的。” “别人?”宁邪想不通别人是谁,这白纸城是座鬼城,与神道镜天然相克。 而那位坐镇剑窟洲的神只,想必位格不低,又怎会瞧得上一面还未完成的神道镜? “你觉得是给谁用的?”万玉凝觉得自己和白舟在一起都变笨了,不想动脑筋。 臭小子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白舟道:“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就是给你们青冥那只溜走的神只用。” 宁邪闻言恍然:“那尊神只离开宗门位格不固,未完成的神道镜或可成为她滞留人间的链接之物。尸素是投靠了那只神只!竟置宗门之令于不顾!” 万玉凝这时也想通了,冷笑道:“只怕还不止这么简单,她可能是企图以神道镜相诱,实行什么借尸还魂的妖法,让自己晋升神格。” 宁邪道:“她才结丹,怎会是宗门老祖所化神只的对手?” 白舟点点头:“只怕她现在正引诱着这只神只来找我们,一经我们消耗,神只不就弱了么?” 他强打精神,对宁邪道:“最好把你的窍穴全部打开,到时候我有一秘法,可与你心意相通,增强战力。” 而且,宁邪战力复原,还可以通过她施展镜藏神通,试着将神只装入镜子里。 宁邪闻言,干脆道:“宁邪听白郎的。” 白舟点头,转对万玉凝道:“布置屏障和阵法,尽可能埋伏些手段。与神只动手,免不了有些麻烦。” 万玉凝起身前去布置:“放心,怎么说我也是玉骨楼主,神道修士,对神只的了解比你清楚。” 那倒未必。 毕竟她的神只是个不靠谱的。 白舟刚刚也已经询问了白素怎么对付像镜宗这种出逃神只,可那家伙一问三不知…… 好在她答应了回应万玉凝的祈求,在适当的时候会降神于她。 不多时,在万玉凝的术法之下,白纸院落便被包覆了一层坚硬的白骨,化身白骨院落。 院子上空也覆盖了一层防备窥探和攻击的骨膜。 万玉凝果然还是靠谱的,和她那个不靠谱的神只互换一下身份还差不多。 “白郎,你还好吗?” 宁邪拥着白舟,轻声问,为他擦汗。 “无妨,我们开始吧。” 白舟握住了她粉嫩玉白的小手,看着宁邪的眼睛。 宁邪也回视着他,脸颊微红,却满眼坚定与温柔。 她主动凑过了唇,吻了上去。 「滋啾」声起,两人唇瓣相互嵌动,如游鱼嬉戏。 宁邪的吻技很生涩,可回应积极,也很卖力。 白舟稍微享受,不忘正事,舔出舌头,抵入她的皓齿之间,刮舔美人清液横流的口腔,回甘悠长。 宁邪小心翼翼舔上了他的舌头,美舌柔顺地引导他舌尖舔到舌下窍穴处。 “唔……” 白舟用力舔去,宁邪忍不住臊吟一声,竟主动抓起他的手,塞入了胸怀。 翘翘椒汝,握满掌心,青锦绣鹤抹胸滑落,晕儿浅浅,中心处,竟然是凹陷下去的美物。 白舟忍不住点按,凹窝宛如受到刺激的小动物,猛地钻出了硬硬的花生粒。 可爱至极。 “唔哦哦……” 宁邪被他摸得呻吟,两人吻得情热,两颊俱都拉长凹陷。 春动银糜。 第二百九十二章 胸怀君开,凹窝凸鼓 与白舟所在院落相似的白纸院落。 阴风乍起,将院中的鬼影吹得浓浓淡淡,缥缈不定。 鬼影们一动不动,像是一团团晕染开来的墨。 他们都在看着慢慢向灵堂接近的大家长。 大家长在灵堂前站定,背着的手握紧了拳头,从他紧绷的状态里都能读出他的紧张。 于是大伙也就不敢出声。 没过多久,两道鬼影窜入了白纸院落,直到大家长身旁才停下。 “妥了。” 两道鬼影低声说。 他们已经解开了白舟所在院落周围的屏障禁制,相信过不了多久,终年萦绕在白纸城周围的游神就会疯狂钻入那处院落,争抢一席栖身之地。 换言之,白舟这些人,必死无疑。 大家长精神一振,看着灵堂中忽明忽暗的鬼灯,一声令下:“这么多年,孤魂野鬼,转生之机,机不可失,此时不搏,更待何时?动手!” 院中的鬼影双眼亮起了幽绿的鬼火,如灯般闪烁,显得兴奋。 全都向着灵堂,向着地下室,向着在地下室以血泥培养肉身的少女冲去。 白舟所在院落。 美人的呻吟高高低低、起起伏伏,一如院中破损的白纸,被风吹得飘摆不定。 宁邪已经坐到了白舟的怀里,她虽然担心白舟身体吃不消,可看到白舟不容置疑的眼神,又不忍抗拒。 她上身的衣衫已经半褪,青色绣鹤的抹胸滑落到了肌肤白腻的腰间,微带粉色的脐儿随着她兴奋款摆美腰而若隐若现。 白舟的手指滑落过去,轻轻抚摸按揉,诱发美人的颤动,呻吟。 那一对袒露的挺翘椒汝顿时给他亲舔得凌乱不堪,水流脂荡。 宁邪半闭着眼睛,爱抚着搂住白舟的脑袋,唇瓣兴奋地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的汝儿与旁人不同,小时候被红袖姨妈抱着洗澡的时候,便好奇为何姨妈的点儿那么饱满凸出,而自家却是两个凹窝。 红袖姨妈解释过后,她才明白是自己与众不同,因此还一度有些自卑。 后来入道,心如止水,便不再关心这等小事。 如今汝入白郎之口,便不禁有些悬心,这凹窝会不会引起他的反感? 不料……他舔得比什么都欢快,是喜欢么? 宁邪想到这里,忍不住便又吟叫出了声。 白舟当然觉得更加刺激,大口大口含吐着翘汝的美肉,时不时凸出舌头旋舔,将一对儿美物舔得流荡飞旋,软嫩至极。 新剥的荔枝都没有这么白腻水嫩,而且那两颗激凸的枣核。虽然凸出,但那凹窝的棱褶仍在,舔起来痕迹宛然,很让人上瘾。 美物尤物,说的就是宁邪。 他有些情动,于是玩弄美人玉脐的手便塞入了抹胸,塞入了裙摆,揉乱了一丛整齐的草坪。 宁邪颤抖一下,喘声臊叫,但素手却按住了白舟继续入侵的步伐。 “白郎,宁邪受不了……呃唔……” 白舟抬头,看到美人求恳又满是柔情爱意的目光,抽出了手:“等结束了眼前的事。” 宁邪不拒绝,还轻轻「嗯」了一声。 白舟意犹未尽地舔了口枣核,宁邪的翘汝远不及玉霜元刹怡云韩笠子,可却别有一番可爱之处。 宁邪看着他像是孩子贪恋母汝一样的样子,忍不住温柔笑了。 而后,她的双唇便被白舟大嘴吞入,狠狠吻了一会。 “滋滋卟——” 口唇吸吮拉扯的长声响起,既荒银又迷乱,听得宁邪心儿发颤,却觉得好生上头。 白舟舔断了两人唇分挂起的银丝,宁邪配合地舔回了小口。 “好了,窍穴已开,准备迎敌。” 白舟松开了宁邪,为她拉上了抹胸,系好了胸怀。 宁邪看着白舟体贴地为自己整理衣物,幸福地痴了。 “白郎……” “嗯?” “此间事了,宁邪便将自己给了白郎……” 在白舟唇上用力一吻,宁邪快步跑了开来。 白舟轻轻摸了下唇,心想宁邪其实是外表文静内心火热,否则这一吻也不会又吸又舔。 说不期待她的承诺,那就有点自欺欺人了。 不过,得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尸素得死。 他拿出诅咒比丘的畸形肉腿,发现还是无法催动,便索性忍着难受,打坐调息。 尽可能地养精蓄锐。 头顶覆盖院落的骨膜响起「噼啪」之声,像是下起了雨。 三人都知道这不是雨。 “来了,打起精神。” 万玉凝横扯骨鞭,凝神望向上空。 宁邪御出四面宝镜,回头深望了眼白舟,凝神戒备四周的墙壁。 「噼噼啪啪」之声大作,有哭喊自悠远处传来,入耳狰狞。 白舟抬头,头顶的骨膜已经开裂。 来者不善,其势汹汹! “唰啦……”一响,开裂的骨膜掉落如雪。 狰狞的裂口中,顶出了一只硕大的脑袋,似窥窗的老妪。 万玉凝鞭影一闪,骨鞭便抽了过去,脑袋回缩,整片覆盖院子上空的骨膜却全都开裂,坍塌。 万玉凝脸色一变,和宁邪默契地退回到白舟身旁翼护。 “阵势不小。” 骨膜坍塌,却没有露出天空,而是露出了一片漂浮渺渺的黑雾,说是黑雾却又有如实质,像是海水中蠕动的水母。 个个「水母」都顶着一颗膨胀如巨人观的头颅,有的七窍流血,有的口歪眼斜,丑态各异,神情却一。 无不透露出贪婪和凶横。 怎么都很难让人相信,这些就是那些飞升天际又降临人间的,神只。 神只们只是在空中漂浮,一双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白舟三人,没有攻击,也没有接近。 几道人影突然在漂浮的黑雾中落下,砸在地上。 宁邪看了,不由动容:“我镜宗弟子。” 那些被扔下的镜宗弟子,看到宁邪,升起一点希望:“长史救我们!” 宁邪听了,二话不说便迈动美腿,要前去救助,玉手一紧,被白舟牵住。 “小心有诈。” 白舟看着那些镜宗弟子,发现他们并不如表现得那么慌乱。 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闲心滴溜溜乱转着眼睛,观察包覆白纸院落的外骨骼。 宁邪俏脸显出了纠结。 一面是情郎白舟,一面是宗门弟子。 一心为宗门的镜宗长史,会如何抉择? 究竟是白舟重要,还是宗门弟子重要? 万玉凝妙目幽幽,端详着宁邪,好奇她的选择。 第二百九十三章 携手同心,神何奈我 宁邪没有接近那些镜宗弟子,却也没有不管。 一道镜光闪过,笼罩在了那些镜宗弟子的头顶。 她让出了一枚宝镜,庇护他们。 见她如此,万玉凝不禁感叹,想不到这镜宗天娇真的对白舟一往情深。 否则他的话怎么对她有如此大的影响? 按照镜宗长史的迂腐性子,只怕明知是坑,也会跳下去救那些人的。 白舟自然也体会得到宁邪的心意,牵着她的手握得紧了紧。 宁邪回眸对他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带着几分愧怍与自责。 终究还是舍不下内心对镜宗的职责。 但白舟还是开口提醒她:“一会打起来,不要有所顾忌,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凡对你动手,不管人妖鬼怪,皆是该死之敌。” 哼,我的就不重要了么? 只是后句话不是显而易见的么,何必在这个当口对宁邪说? 万玉凝心中虽这样想,但却没有这么问:“是啊,宁小仙子,事急从权,这都是敌人的诡诈,莫要被其掣肘。” 宁邪看着白舟的目光转为温柔,重复白舟的一句话:“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白舟看了看宁邪,突然伸手握住了万玉凝的一只手:“你们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宁邪心里暖暖。 万玉凝心跳却有些乱。 这臭小子,挑这个时候在宁邪面前……我玉骨楼主的面子……算了……想牵就给他牵好了…… “毕竟,你们战力不足,我就没人保护了。” “……”万玉凝从他手中抽出了玉手:“放心,我死之后,你才会死。” 这话说得毫无情绪。 “三个奸夫淫妇,卿卿我我也够了吧?”一声暴喝自神只黑雾身体后传来。 黑雾如水飘动,尸气渗出,凝成了尸素的人影。 她的脑袋由那枚血肉肋骨嵌入的神道镜取代,尽显诡异。 宁邪听尸素大放厥词,却将白舟的手握得更紧,抬头道:“两情相悦,何来奸夫淫妇?” 尸素怒不可遏:“今日如此多的神只助我向你们压顶,你还敢顶嘴!说你是奸夫淫妇,你就是奸夫淫妇!小淫妇!” 神道镜中一道血光直射而下,转瞬便到了宁邪头顶。 她螓首发髻被压得一乱,花钿、步摇晃动飘摇。 眉心银光一闪,打散了血光,但她也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白舟及时搂住了她一双美腿:“看来,我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宁邪点头:“神道镜确得到了加强,应是住进了神只。” 她抬头看向尸素:“师姐,宗门之任为重,若你真的将神只迎入神道镜,宁邪可以将神道镜完全交给你,我们一起回宗门交差,如何?” “好啊,你将与神道镜的联络彻底切断吧!” 宁邪看向了在宝镜庇护下的镜宗弟子:“放开他们。” “我没有控制他们啊!”尸素肢体动作很夸张,是对宁邪的无声嘲笑。 “师姐,你成不了神只的。”宁邪叹道。 尸素不动了,语气也没有了:“镜宗长史,始终在高高在上地评判……呵,去鬼域做你的长史吧。动手!” 万玉凝和宁邪警惕天上的神只。 神只不动。 院子里,却有镜子碎裂的声音。 宁邪愕然下望,只见她让出去保护那些镜宗弟子的宝镜,碎了。 破碎镜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些弟子。 他们慢慢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宁邪,各自驱出了宝镜。 “你们……” 天上,尸素和神只全都笑了,像是看到精彩桥段的看戏人。 “宁长史,不,宁邪,你与青冥勾结,狼狈为奸,杀害尸素师伯,妄图控制镜宗弟子,罪不可赦。” “长史,还记得你曾经因为一个弟子失手打碎了宗门一枚储物镜而将他皮肉销烂么?那是我的弟弟!” “你一向讲究什么法度,如今自己知法犯法,还有何话说?” “诸位同门,为镜宗执法!” “为镜宗执法!” 宝镜如星光洒落,璀璨流动,很美,却很致命。 宁邪御起宝镜抵挡,清脆的交击声在空中鸣响,悦耳动听。 万玉凝有些愕然,同时又不得不佩服白舟的预感,难怪他之前提醒宁邪不要手软。 原来是早就预见了尸素会让镜宗弟子对付宁邪。 细细想来,这确实是一招狠计,真正打在了宁邪的七寸之上。 她一向以镜宗长史自居,一言一行无不以身作则,出门在外,也以镜宗与弟子的利益安危为重,之前还为保护他们与尸素对抗,寸步不退。 可没成想,如今这些弟子出言诬陷,下手毫不留情。 “铛——” 宁邪打开一枚镜子,盯着那个女弟子问:“为什么?” 女弟子避开了她的目光,召回宝镜,镜光更猛了。 看着宁邪的凄神情,万玉凝都有些不忍。于是骨鞭挥出,径直砸开了几枚镜子,抽碎了几颗头颅。 “是不是以为这里只有宁邪,所以才这么欺负人啊?一群败类,活着都是碍眼,死吧!” 万玉凝生气之后,竟也有几分元刹的酷烈残忍。 骨鞭节节,长出了骨刺,飞旋之中,带起了无数血花肉酱。 片刻后,地上便爬满了肢体不全,呻吟惨叫的肉葫芦。 「唰啦」一声,万玉凝甩动骨鞭,将鞭上血肉甩去,回头对宁邪和蔼一笑:“别担心,冲着宁小仙子的面子,我还留了他们一命。” 宁邪苦笑,这样一来,她怕是说不清了。 万玉凝就是这个意思,她就是想要逼着宁邪死心塌地跟着白舟。 倒不是说,她希望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她只是喜欢看宁邪被逼无奈、做出与平素形象不符之举的样子,觉得有趣。 于是她道:“其实杀光他们,对宁小仙子才最好,不是吗?” 宁邪看着那些在地上挣扎惨叫的弟子,摇头:“宁邪不为。” 然而她不做,有的是人做。 天上射下一片红光,将那些苟延残喘的弟子全都轰成了肉酱。 尸素冷声道:“老祖,您都看到了吧?这个小贱人,该不该死?” 取代她脑袋的神道镜中,鼓动起了血红色的纱雾。 “该该该!” 天上漂浮的游神们,也疯狂涌动着,向院子里蜂拥。 白舟捏捏宁邪的手,施展了两心通。 宁邪讶然发现,自己与白舟的心前所未有的贴近,她感觉到了白舟对自己的爱意与怜惜,也明白了白舟的想法与计划。 她美眸坚定下来,看着天空的尸素,与之争夺神道镜的控制权。 只要有一丝就好,一丝,就足够白郎施展镜藏,将镜中的神只与尸素一起吸纳封存。 第二百九十四章 白素天降,骨蛛神灵 白日里,白纸小院再次陷入深黑。 天上神只的黑雾身体凝成了一片深黑,越压越低,直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 院中三人,身负诅咒的白舟感觉最明显,脸色微白,鬓角见汗。 宁邪紧紧贴着白舟,在尽力护持他的同时,也希望给他一丝慰藉。 万玉凝外骨骼护上了身,手中骨鞭由一条增为八条,向着天空伸展,蓄势待发。 只要天上的那些神只进入攻击范围,她便要扬鞭打神。 想到这里,万玉凝心头也不由紧张。 让一个自小修习神道的人鞭打神只,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哪怕这些神只与她敬奉的神只毫无关系。 “没事,打,打他们屁股!” 这时,万玉凝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只有她能够听到的声音,模糊可以辨认出来自于她敬奉的神只。 万玉凝顿时心中有了底,看向天上乌压压的神只,美眸中流露出了几分兴奋。 她心中默祷神尊护佑,却发现仍然无法与神尊建立某种玄而又玄的联系,心头不由有些阴翳。 天空中,尸气凝结的尸素飘忽不定,显然早就料到宁邪会试图夺回神道镜的控制。 因此防守严密,宁邪和白舟合力都没能占得上风。 神只压到了院墙,包裹白纸墙的外骨骼「克嘞嘞」裂响,有的崩碎,有的受到腐蚀,有的老化。 院中骨鞭旋绕,打了出去。 神只们的黑雾身躯受到扰乱,他们大怒不已,纷纷向着万玉凝压了过去。 万玉凝头皮发麻,邪风涌动,螺钿飘落,发髻凌乱开来。 “玉凝,请神。” 白舟提醒。 万玉凝心神凛了凛,一边与那些阴魂不散的神只周旋,一边尽量平静心神,试图与神尊建立冥冥之中的感应。 然而始终失败。 此时,一只鱼头妖神突然咬住了万玉凝的骨鞭,并节节而上,向着她的素手蔓延。 另外几只神只见状纷纷效仿。 万玉凝无法松开骨鞭,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只得对白舟喊道:“我无法与神尊建立联系!” 天空中,尸素大笑。 大仇得报,如何能不大笑? 她被白舟斩首,凝聚尸气涌入剑窟洲后,很快就凭借着血脉相连以及借尸还魂大法的传承,感应到了老祖神只所在。 与老祖联系之后,她便定下了计划:抢夺宁邪神道镜,引诱老祖出手,等他们两败俱伤后,自己吞噬老祖以晋位神格。 能够成神,谁还稀罕一具臭烘烘的肉体? 只是实际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完美。 不知为何,这里竟引来了如此多的神只,原本她还担心凭白舟几人无法消耗老祖的实力,自己吞噬他会有些麻烦。 如今,看着神只们争夺院落,老祖也跃跃欲试,既能灭杀白舟等人,还更可消耗老祖,一石二鸟,美哉美哉! 想到这里,尸素取代脑袋的神道镜一转,照向了白舟和宁邪。 这两个人,必须先死,否则神道镜始终是个威胁。 她将这个念头传递给了神道镜中的老祖。 神道镜面上嵌着的血肉肋骨蠕蠕生长,很快便伸出了一只皮肉剥落的骨手,血淋淋的骨手越伸越长,绞动屏蔽天空的神只黑雾身体,直接点向了宁邪。 宁邪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躲避! “白郎,快退!” 她急声警示。 白舟看着满天的游神,看着缓慢却无可阻挡地伸下来的凶邪骨手,像是出了神。 万玉凝情势危急,无暇他顾,宁邪身体僵定,也无计可施。 两人看着白舟,满面焦急。 天上的尸素则发出了快意的笑声:“吓傻了吧?哈哈哈,斩我的首,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然而,她话音刚落,那神道镜中便伸出了第二只血淋淋的骨手,没有伸向院落,而是直接穿入了尸素尸气凝结的身体之中。 尸素还没有止息的笑声突然荒腔走板,透出了惊恐。 “老祖……别吃我……老祖——” 最后一声嘶吼刻满了怨毒,她却连反抗之力都没有,转眼之间尸气便全都被骨手吸收。 血肉生长的声音在这一刻听起来格外清晰,围绕着神道镜,很快便凝出了一具由骨骼和经络构成的怪异球形肢体。 肢体缓缓摇动,似乎在试探新生身体的灵活度。 “傻孩子,你以为老祖不知道你的小花招?老祖也想吃了你啊……” 说完,肉球转动,朝向宁邪,骨手已经伸到了宁邪的头顶。 白舟仍然一动不动。 他当然不是吓傻,也不是出神,而是在当场向白素学习请神之法。 在得知万玉凝无法请神白素之后,白舟便尝试施展降神神通,可是他身负诅咒,降神太过吃力。 而且白素告诉他,这处神明禁行的院落如今破开了禁制,这些神只都疯狂想要占据这里,将之化作他们盘踞的巢穴。 在这种情况下,白舟的降神神通太过皮毛,无法起到应有的效果,除非请神。 白素提醒白舟,他从未修习过请神之法,贸然施展,可能会留下隐患。 现在顾不得那么多,白舟当机立断,便让白素教授自己。 骨手点入了宁邪的发髻,宁邪囟门渐有红色气息流出,那是她的精气神。 精气神一旦为骨手吸取完成,宁邪便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另一边,万玉凝外骨骼劲裹的身影已经被游神们淹没。 局势似乎一边倒了。 就在这时,院中一阵清风忽起。 白舟眉心绽开一道血痕,血痕中伸出了一节细小的骨枝。 骨枝迅速结出一朵花苞,盛开。 包覆院墙的白骨外壳破损处迅速恢复如初,并蔓延生长,在当空汇合,结成了一只巨大的骨蛛形状。 骨蛛怀抱下,一只白毛小萝莉,满脸骄横地睥睨院落。 “哼,让本尊看看,究竟是谁在本尊家里捣乱呐。” 骨蛛咆哮。 无数骨刺如雨而落。 那些游神被打得咿咿呀呀,充满怨毒,而后一哄而散。 那只吸食宁邪精气神的血淋淋骨手,也被打成了碎片。 天空中的肉球惊愕莫名,转身欲逃,骨蛛一动,便将之按下了院落。 小萝莉白素哼了哼:“败类。” 骨蛛压在肉球上的腿肢加力,肉球便被挤成了一堆肉酱。 「当啷」一声,神道镜落地。 白舟和宁邪连忙夺回神道镜的控制权,神藏施展,将瑟缩不已的神只纳入。 一旁,脱离险境的万玉凝看了看横亘头顶的骨蛛和白素,又看向眉心绽开妖异骨花的白舟,神情有些恍惚,又有几分恐怖。 他,究竟是什么存在? 第二百九十五章 欲念神主,萝莉怀抱 剑窟洲擎天山。 小观中流淌着歌声。 大殿前,石金花听着悦耳轻柔的歌声,睡得很香。 歌声渐渐止了。 殿中的女神传来饶有兴味的笑声:“不想,倒是便宜了这个小家伙。嗯……也好……你们是不是很生气?师父在的时候就说过了,人是算计不过天命的。剑窟洲,不是你们该染指的地方。” “咔烈烈!” 晴天霹雳,像是九霄而落的怒吼,在发泄着不可忤逆的愤怒。 殿中人却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说:“那些污浊游神,也该打扫干净了。” 此话一出,剑窟洲处处燃起了冲天的火光。 在白素手中逃走的游神们,无一幸免,最后全都化作缕缕红烟,拢入小观,拢入大殿,拢入了穿着透明纱衣道袍,丰汝肥臋若隐若现的熟美道姑口中。 道姑黛色的唇抿动翘起,丹凤眼眯得宛如两柄斩断欲念的长刀。 美眸深处,却在双腿蹭动中,欲念更深重了。 她在想,要不要去小院看看。 故人呐…… 白纸小院。 骨蛛横亘当空。 白素悬浮在骨蛛肚腹下,一脸神只的傲然。 骨蛛投下的阴影中,万玉凝跪拜于地,宁邪也恭敬躬身。 只有白舟大喇喇坐在那里,眯眼看着小萝莉。 于是小萝莉在两个女子面前装出睥睨世间的神尊模样,也就不怎么彻底。 她小嘴抿抿,不满地瞥了眼白舟,发现他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神情,更不自在了。 如果不是看在小贼送给自己福云珠的份上,自己一定打飞他…… 这个念头刚起,她便听到白舟「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他眉心的骨枝炸成一片碎屑。 “白郎!” 宁邪最先反应过来,奔到白舟身旁将他抱在怀里。 白舟脸色越发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万玉凝也失惊,看了看白素,发现白素也露出关切神情,便也走了过去。 “他这样……可不是我的原因……”白素僵着嗓子道,“就算有,也只是一点……他受了诅咒,还强行请神……本尊都说了有隐患的……” “怎么救他?” 万玉凝都顾不得是在和神尊说话了。 白素也没在意:“请神容易送神难……镜子里不是有一个败类么?给他吃了会有效果。” 万玉凝看向宁邪。 宁邪低头在想,几息后,她御出神道镜递给了白舟。 “这可是你宗门的任务。” 宁邪断然道:“宁邪只知道白郎不能有事。” “想好了?” “不需要想。” 看到宁邪毅然坚定的样子,白舟和万玉凝都有些感动。 镜宗长史,在白舟和宗门之间,终究还是选择了白舟。 白舟和万玉凝都知道,这对于一向以镜宗长史为身份认同的宁邪来说,相当于打碎了过去的自己,并不容易。 或许,也是因为尸素与那些倒戈的弟子,真的寒了她的心吧? 白舟看着面前的神道镜,慢慢御出了其中奄奄一息的神只。 在施展神藏将神只纳入镜子不久,他就获得了一些来自神只的知识。 关于剑窟洲,关于借尸还魂大法,关于镜宗。 现在吃了它,倒也不算亏本买卖。 “吃里扒外的小辈!你为了一个外人,竟然不敬镜宗老祖,不遵镜宗号令!你简直玷辱宗门!” 神只叫嚣着,宁邪脸色微微发白,却侧过头不看它,神道镜往前,向白舟一送。 白舟遣出游老爷,游老爷很快就将神只蚕食殆尽。 白舟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还是很虚弱,更不要谈使用诅咒比丘的畸形肉腿消除诅咒。 他笑了笑:“本来还想带你们去找笠子,看来现在要拜托你们了。” 神只的知识,自然也有关于这处院落,以及与这处院落互为镜像的白纸院的消息。 韩笠子就在那处位于城东角落里的白纸院落,在通过血泥为白纸城鬼魂转生做着准备。 可那些鬼魂却早就盯上了韩笠子的血泥,不光是要转生,还要夺宝。 “笠子有危险,劳烦你们去救她。” “那谁来照顾你?”万玉凝对韩笠子印象不错,也很担心她,可更放心不下白舟。 “在本尊的神驻之地,他自不会有事。信女,你莫非对本尊不虔诚了么?” 白素对万玉凝有点不满了。 万玉凝连忙俯身:“信女有错,信女忏悔。” 可看到自己信奉的神只是个白毛丫头,而且不受自己相请,却被白舟请到这里,她心里难免有些疙瘩。 她看待白素的眼光,也就与以往有些不同。 白素对她的态度倒是还满意,摆摆手:“你二人去吧!” 宁邪和万玉凝看向白舟,白舟笑了笑:“去吧,拜托了。” “放心。” “白郎,好生将养。” 两人快速走出了院落。 院子里只剩下了骨蛛,骨蛛下的白素,以及躺在地上的白舟。 面对白舟,白素其实是有些尴尬的。 虽说现在自己是他请到人间的神只。可自打遇到他开始,她就没有展现过神只该展现的样子,小贼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像是看待神只那般虔诚、仰慕。 反倒像是在看一个顽皮的小妹妹。 “白素。” “嗯?”白素看向白舟,忽然反应过来,“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本尊的名字的?” 神只的名字可不是随便叫的,甚至关乎一个神只的金身健全与否。 虽说,白素现在还没有金身。 “你就打算让我这么一直躺在地上?” “不然嘞?” “她们已经走了,就不用这么拗着了,累不累?” “有点……本尊才不累!” 但白素还是消去了骨蛛法相,白粉的小美脚踏落在白舟面前:“看着你足够虔诚,请下本尊,我就大发慈悲好了。” 她将白舟抱进了纸屋子的供桌上。 “谢谢。” 白舟说完这句话,就陷入了沉睡。 白素这时才垮下了小脸:“怎么这么严重啊……吃了神只都没有效果的么?一会她们回来,要是发现没效果,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最后下定了决心。 就这么办! “窸窸窣窣——” 她脱下了身上显得宽大的藕荷色裙衫,钻入了白舟的怀里。 一对骨膜从小萝莉秀美的琵琶骨上伸展而出,将她和白舟赤身包裹。 她胸前一对胖胖的白兔拢在白舟的胸前,粉红的眼睛瞪得激凸。 白素的心跳飞快,不知怎么这时不敢看白舟的脸了。 “虔诚的信徒啊,接受来自神尊的赐福吧……呃嗯……什么东西,硬梆梆的……啊呃……坏坏的小贼……” 第二百九十六章 笠子的鬼,白素的水 白纸院落已经破损不堪,原本聚拢在院落里的鬼魂此刻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万玉凝和宁邪唤起一阵风,吹散纸门,直入院落,看着满目狼藉,不由对望一眼,俱都有些疑惑。 “那边已经解决,剩下几只孤魂野鬼,想也不会对韩笠子怎么样。” 万玉凝说着,看了看满地的碎纸屑,径往灵堂走去。 两人高跟踩在质地硬脆有光泽的纸屑上,发出「嚓嚓」「嚓嚓」的声响。 这些纸屑,应是纸扎人马身上的寿衣。 灵堂中一片昏暗,阳光难入。 白舟所在院落的灵堂也是一样。 也因为昏暗,使得小萝莉的心跳平复了些许。 她看着虽然年幼,但毕竟已经活过了一纪道丧,自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只是一向对这种男男女女很不以为然,哪曾想,如今受白舟拖累,竟真的和他肌肤相亲了。 白素与白舟相对侧躺在供桌上,光溜溜玉白白的身子缩在他的怀里,背后的骨膜覆盖住了两人,也将两人裹得相贴紧密。 对白素来说,白舟的身体很烫,烫得她有些心慌。 她偷偷抬头,看着白舟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不知怎么,有点口干。 “水……” 白舟含混说着。 白素微微噘嘴:“你倒是叫渴了……” 可是她现在不能离开白舟,纸房子里也没有水,怎么给他找水呢? 白素想了想,很快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看着白舟发干的嘴唇,抿了抿自己温软的粉嫩小唇,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些燥热。 那根起初抵在她光洁小腹,如今被她夹挡在粉嫩膝盖的大东西,更烫更狰狞了…… “水……” “好了好了……给你水,像是小孩子一样……” 鬼魂们所在院落的灵堂里。 宁邪和万玉凝各自搜寻一过后,又并肩站在了一起。 两人同时看着面前的棺材。 棺材已经被她们掀翻在地,里面除了一堆不成形状的血泥,只有一件被血泥脏污的寿衣。 棺材侧倾,其下支撑棺材的长条凳显露,也没有什么去往他处的密道暗路。 “看来就是这里了。” 万玉凝挥出骨鞭,抽碎了棺材。 宁邪则御出宝镜,照亮了棺材中的血泥。 血泥融动着,像是地面张开了一张肉口,肉口内壁光华粉嫩,直通地底。 万玉凝看了,笑道:“看不出来,韩笠子这丫头的奇技淫巧倒是不少。” 宁邪道:“与白郎一起的女子,又哪里有寻常之辈?” 万玉凝闻言,调笑:“宁小仙子这话未免有些自夸意味。” 宁邪道:“玉骨楼主、元刹剑仙,哪里轮得上宁邪自夸?” 万玉凝不自在:“说她人便说她人,扯我做什么?” 她高跟一迈,朝着肉口中直落下去。 宁邪跟了上去。 两人脚踏实地,头顶血泥形成的肉口发出沾黏声响,合拢之后,看不出丝毫痕迹。 而她们则到了一处地下室。 甬道长长,腐气潮湿。 两侧挂着青苔的墙壁上,鬼灯幽绿冷恻。 安静得像是吞没了所有声音。 “又是这种地方。” 万玉凝打量一下四周,神情厌恶。 宁邪看她一眼:“万楼主到过这种地方?” 她指的当然是燃着鬼灯没有声音的地下甬道。 万玉凝嗓子眼「嗯」了一声:“不只是到过。” 说完,她直往里走。 宁邪跟上。 甬道尽头,蹲伏着一堆黑影。 光线暗淡,如果不是这些黑影在微微蠕动,还真不好判断它们是活物或者鬼物。 从其蹲伏的姿势,大致能够判断是背对着万玉凝和宁邪。 虽然这里没有声音,两人还是自然而然放轻了脚步。 这些东西,给她们一种强烈的恶心感觉。 就像是围拢腐肉的驱虫,一层一层,在彼此身上相互攀爬,然后又将彼此扯了下来。 恶心到万玉凝都不愿意甩出骨鞭。 她看了一眼宁邪,宁邪会意,御出了宝镜。 可不等宝镜的镜光直射过去,那些蹲伏的黑影便慌张四散。 有几只返身直直冲着宁邪和万玉凝奔来。 就算是看到宁邪耀着致命镜光的宝镜都没有停顿些许。 还有什么能够比致命的镜光还可怕? 万玉凝和宁邪惊疑不定,不知是该继续前进,还是跑去抓那么一两只鬼影询问一下的时候。 安静无声的地下甬道被一股咆哮灌满。 这咆哮凶戾、愤怒,像是积压了千年的恨意,光是被它刮过身体,就让人顿起恶寒。 万玉凝神色凝重了。 宁邪则更担忧韩笠子,率先循声而去。 万玉凝心中默祷,快步跟上宁邪。 走到甬道尽头,左拐,顿时便没了鬼灯,甬道被一堆高高低低的影子沾满。 极深处,透出了一点光亮。 清亮的歌声渺渺传来,听着像是儿歌,又像是少女在干家务活时欢快的哼唱。 可是在这种环境中,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甬道中高高低低的影子开始聚拢,掩到了深处的光亮前。 其中,一只猛鬼形状的影子迅速膨胀,堵满了整个甬道。 “转生!” 猛鬼一声厉啸。 “转生!” 高高低低的影子应和。 “吱呀——” 甬道深处的光亮扩大,将作势欲扑的猛鬼照出了一点狰狞剪影。 其他鬼影也跟着一滞。 “你们来了?” 光亮中,曲线玲珑的少女双手染血,看到门外的鬼怪,一脸欣然。 万玉凝和宁邪早认出了她是韩笠子,眼见得韩笠子与这狰狞鬼物近在咫尺,不由悬心,各自取出法宝,蓄势待发。 然而不等万玉凝和宁邪有何动作,也不等这些鬼物做出反应,韩笠子便俏脸一冷,下颌微抬,兴味盎然道:“来了,省得我去一个个抓你们了。”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光亮中便涌出了无数条血泥触手,甩入了甬道与鬼丛中。 猛鬼大怒,指挥群鬼反击,却发现所有鬼怪的胸口中都爆裂开了一朵血泥触手形成的花朵。 花朵与大触手交汇,飞快便将这些鬼怪吸纳融合。 “小贱人!你不安好心——” 猛鬼发出最后一声咆哮,在血泥触手的包拢下迅速缩小,便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模样,正是之前白纸院落中的大家长。 血泥触手缩回韩笠子背后的光亮处,韩笠子一脸成就感:“上好的肥料啊……” 这话说完,才发现宁邪和万玉凝有些怔然地站在远处,韩笠子有些不好意思:“宁姐姐,万楼主……” “小丫头,自己在这里倒是玩得很开心。” 万玉凝笑着说。 “白舟呢?”韩笠子期待地看着她们背后,却发现没有其他人影了。 “哦,没什么,只不过是晕倒了而已……”万玉凝话音刚落,韩笠子便掀起一阵劲风,冲了出去。 万玉凝和宁邪看着重又恢复寂静的甬道,半晌不言。 宁邪道:“要不要追出去,告诉她白舟在哪里?” 万玉凝笑着,反而向光亮处走去:“就看她适才的表现,她不一时兴起将这座白纸城的鬼魂都炼了就够好了。我倒对她拿这些鬼魂做什么,更感兴趣。” “滋卟……滋卟……” 小萝莉白素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被白舟大舌卷入他口中的小舌头又要被他吸木了。 本来只是想喂他些水,可……他怎么连本尊的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唔……酥酥麻麻的,本尊要出问题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白素白送,道姑故人 灵堂的供桌上,白舟在昏沉中吻着着主动送入口的白素丁香。 一片狼藉的白纸院落里,一道高大的道人身影从天而落,其势迅捷,却连一丝风都没有惊起。 道人身材玲珑熟美,着一身素葛道袍,足踏布鞋,几乎开到美趾根部的鞋口露出一片白皙美玉。 她挽着一个简单的道髻,松枝作簪,后脑勺的乌发贴着头皮,紧紧绷拢,露出一段白皙水嫩的颈子。 干净,通透,闲适。 她此刻的神情也是闲适中带着一点怀念的,落于院中战斗留下的凹坑后,便没有再动过。 只是打量着院落,像是在欣赏,也像是在怀念。 嘴角微微翘着,丹凤美眸微微眯着。 她不开口,就算站在旁人面前,也不会有人看到她,竟似修到了与天地造化合一的境界。 灵堂里的「滋卟」舌吻声越来越响,从单一变成了二重奏。 美熟道人丹凤眸子更眯了些,透露出了几分「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与茫然。 茫然中,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快意味。 灵堂里。 小萝莉白素要被白舟舌吻晕了。 她感觉白舟的舌头好灵活,自己的舌头好笨拙,怎么……怎么能舔到那里? 膝盖之间的大烙铁越来越烫了,她感觉自己细腻的皮肤都像是要被他烫伤了。 可是,在被白舟舔着舌头的时候,这种火热滚烫却让她很上头,想要……想要偷偷搓上一搓。 不等她鼓起勇气搓弄,她那一对与她身材比例相比完全不算贫瘠的汝儿就被白舟一把握住了,开始揉了起来。 “唔唔唔……” 白素要透不过气来了,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瞄了眼白舟,发现他确实还昏沉着。 可是……可是他吻得好用力,他揉得好用力。 有些疼,却又有点舒服的呢…… 随即,白素有些生气起来,凭什么自己还没搓他,他就来搓自己了? 不敬,简直是对本尊不敬。 要惩罚他! 怎么惩罚? 白素也学着白舟,笨拙地揉起了他的胸口,可是白舟的胸口太平,完全没有他揉她胸口时候的狼狈。 于是白素眯着眼睛,透出一抹狡黠,捏起了那个点。 哦……起来了呢…… 原来,他的也和自己的一样,是会起来的…… “呃嗯……” 白舟捏上了她的粉豆儿,轻轻拉扯,又点按回旋,激荡出了一丝丝电流,电得白素直翻白眼。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有热热黏黏的东西涌了出来。 难为情得很。 神尊竟然被一个凡人摸尿了…… 还好还好,他没醒,不会知道。 白素松了口气,主动笨拙地卷弄舔动白舟的舌头,发誓要把被他亲过的也给亲回来。 只是白舟的胸口毕竟不太好玩,她点弄了一会就没了兴趣,转而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白舟身上最引她好奇的地方。 膝盖开始搓动。 “嗯……” 睡梦中的白舟被小萝莉小巧滑嫩的膝盖搓动,舒服地出了声。 白素觉得很好玩。 于是将白舟搂得更紧了些,白舟的大东西便直塞入了小萝莉的两条大腿间,距离吐着沫儿的小嘴近在咫尺。 那来自烙铁的热气,激荡得小嘴吐出了更多口水,流了白嫩大腿一片。 而传导给白舟的触感,由较硬的膝盖,变为了软嫩的大腿,快感顿时上升了一个层级。 他猛地搂住了白素的小腰,直往她小嘴里顶。 白素吓到了,连忙伸手握住了烙铁,她一只小手都握不住,这样是给他趁虚而入,该多可怕? 她为防万一,连忙握上了另一只手,像是握着一柄双手巨剑的剑柄一样,笨拙吃力。 这柄巨剑有温度,还会自己动,桀骜不驯。 好在她的小手对白舟的安抚起了效果,他不再一门心思地钻营了。 此时两人的身子已经蜷缩绞缠在了一起,白舟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这样才与小萝莉娇小的身躯对齐。 可这样明显不能借力,睡梦中的他也不是会照顾没有经验的白素。 于是直接翻个身,将她完全压在了身下。 这样一来,白舟整个人的身体重量全都压到了白素身上,他皮肤上的触感就更加真切了。 白素脑子都是懵的。 紧接着,她的口舌便被用力地啜饮吮吸起来,而双手奋力抵握的狞物,开始飞速凿弄起来。 她被搓得虎口发麻,滚烫。 「呼唧呼唧呼唧」声与两人口唇交织的舔吻声交相辉映,室内生春。 白舟一次次的突刺,白素双手不断后退,最终,两人的隐秘还是短兵相接。 只是白舟每次都点尝一下后撤,单单杵着小嘴边溢出的口水,拉丝,胶黏。 白素却被弄得情动不已,两条小美腿渐渐张开,勾上了白舟的腰,小臋儿上下掀动,主动以小口相就,想要尝尝他的火热。 可是她没有什么经验,每一次都和白舟对不准位置,只是勾起了越来越热烈的心火。 不知道这么弄了几十上百下后,她急地小脚丫勾拢,美趾张开,猛地一耸。 终于,含入了白舟一点。 然而,就在这时,白舟猛地颤动一下。 一股浓烈的劲力便顶冲了出来,将白素好不容易接上的合处又冲了开来。 白素也被冲得蒙在了那里。 许久之后,白舟翻身带着她又侧躺回原位。 两人间的旖旎像是一场梦。 白素胯间的凉腻,与发麻的唇舌,却清楚地告诉她,她与白舟真的荒唐了一场。 而且,还是在小贼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白素看着白舟熟睡的面容,哼了一声,伸出小指头拧了他胸口那点一下:“你等着,本尊一定让你还回来……” 只是怎么还? 越想身子越发烫,白素收拢了骨膜,确认白舟面色已经红润,不需要她的神力滋养。于是一骨碌起身,找来手帕擦拭腿心。 她对手帕上的东西很好奇,嗅了嗅。 不嗅不要紧,一嗅就有点上头了…… 收好手帕,穿好衣服,她看着白舟难免有些心猿难受意马难平,于是大踏步走出了灵堂。 “小师妹,好久不见啊。” 白素刚一迈出门,便听到一道这辈子实在不想听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偏偏,还是在刚刚和白舟那样之后…… 她抬头,高大的道姑背对阳光,微俯着美艳平静的面庞看着她。 第二百九十八章 道姑青崖,甜甜的水 宁邪跟着万玉凝沿着昏暗的甬道向着光亮处走去。 不知为什么,此时甬道里没了鬼影,灌入了亮光,可却让她感觉更加阴森了些。 「嗒嗒」、「嗒嗒」,两人的高跟鞋声清脆磕在地面上,显得周围更加幽静。 “吱呀——” 万玉凝伸出素手,将漏出光亮的门完全推开,好奇地探进头去。 一具似人非人的人影突入了眼帘。 饶是见多识广的万玉凝都不由屏住了呼吸,瞪大美眸端详过去。 她身后宁邪的呼吸也停了一下。 “宁小仙子说得果然不错,跟着白舟的女子,哪有什么省油的灯?” 万玉凝轻笑了下,走入房间,端详那一具具血泥汇成的人体。 人体上早就种满了各色药草,且在动着。 宁邪看了好一会,明白了韩笠子的杰作:“血泥包裹着纸人,种上药草,韩笠子将那些鬼魂炼入,便成了移动的人形药圃。” “还不止呢,这些人形药圃可以自行侍弄这些药草,完全不需要她再操心。这小丫头,奇思妙想,真是有趣。” 万玉凝很欣赏韩笠子。 这时,满屋子的人形药圃忽而一动,纷纷向门外走去。 万玉凝跟上:“小丫头回来了,走吧,咱们带着她去见白舟。省得两方都牵肠挂肚……” 说着,她回头含笑看着宁邪:“宁小仙子,想要在白舟身边,便千万莫要将韩笠子等闲视之,更不可将她当作韩笠子的丫头。否则,有的你苦头吃。毕竟,那可是糟糠之妻啊……” “万楼主此言差矣。韩笠子不是什么糟糠,宁邪更非是什么争宠善妒的蠢妇。” 宁邪说完,越过万玉凝当先跟着人形药圃走去。 万玉凝眯眼看了宁邪背影一会,跟了上去。 白舟所在院落。 道姑蹲到小萝莉白素的面前,素手揉搓着她的脸蛋:“这么多年不见,小妹你还是这么可爱……让人忍不住就想捏一捏揉一揉……” 白素被她揉得满肚子火气,用力扒开她的手:“你来干什么?” 道姑这才松手,起身:“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剑窟洲是我的。” 白素哼了一声:“没看出来。” 道姑道:“师尊被害之后,剑窟洲便成了纷争之地,那东西无时无刻不想要让手下的神伥钻入,夺取我的掌控。你也知道,自打白玉京崩坏,我们的实力已经十不存一。” 说着,她看了看白素:“你姐姐呢?” “死了。” “死了?”道姑不是很相信。 白素背着手,回头看了看灵堂:“在白玉京被他杀了,不然我怎么会重获自由?” 道姑看着白素:“小白眼狼,姐姐死了,还没心没肺。” “没办法咯……”白素席地而坐,抬头看着青天,虽然这片天不是那片能通白玉京的天,“她不死,死的迟早就是我。只有吃了我,她的位格才完整。” 道姑一捋硕臋和美腿上的裙袍,和白素并肩而坐:“是啊,很多事,就算成为神只,也仍然毫无办法。否则,那东西也不用造下如此大的孽障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在满目狼藉的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背影紧挨而坐,却又显得一样的孤单。 过了一会,道姑才问:“你说他杀了你姐姐,在白玉京?” 白素无奈道:“你怎么反应还是这么慢?” “老了……” 白素侧目看了看道姑美艳素净的脸蛋,瞥了瞥她高耸隆起的肥汝:“没看出来半点。” 道姑笑道:“就当是小妹你夸我了。” “你可是不许打他的主意!他可是我最虔诚的信徒。” “哦,虔诚到神尊将自己的身子都差点给了他?” “……”道姑轻轻摸了下白素的脑袋:“你姐姐也死了,曾经在师尊座下的人,只剩下我们三个了……我们两个要亲近些,好不好?” 这话听起来莫名的感伤,白素心软道:“反正这处飞地已经认我为主,算我来陪你的好了。” “小妹真好,那你的东西,和我的东西,便不要分彼此了。” 白素警惕起来:“你想做什么?” “既然是虔诚的信徒,便应该留下来伺候我们啊。” 白素倒也想,只是白舟这个信徒,他不太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自己有些怵他,可不敢对他发号施令。 可这事,关起门来和白舟知道就好了,可不能宣扬出去,于是嘴硬道: “那是我的信徒,我说了才算。而且,我才不愿一直守在这里,多没劲?” “那师姐可就伤心了,刚刚你不是说要来陪我么?” “隔段时间陪你一阵好了。” “小妹,还是不要出去乱跑,外面可是充满了危险和妖孽的。” 白素不服气了:“我会怕?” 道姑起身,向院外走去:“我家就在剑窟洲最高的山上,有空来陪我。嗯……” 她看了看灵堂:“相信很快就会再见。” 说着,她将一枚玉牌扔给白素:“这处飞地是那东西与我争夺剑窟洲的关键,你们帮我镇压了,对我大为有利,他醒了,这件东西就当是我的谢礼了。” 说完,道姑走出了院门。 “青崖!”白素叫道。 道姑驻足回眸,迈开的美腿间,即使是宽松的道袍都无法掩盖曼妙的曲线,肉感十足。 “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道姑青崖笑了笑,不回答,转身消失不见。 紧接着,白舟便从灵堂走了出来,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聚焦在了白素小小一只的身上。 他咂咂嘴,口中香味清新,却有些怪异。 “白素。” “干嘛?”白素没有回头,心虚应道。 白舟更觉得蹊跷了,走到她身旁:“我睡着的时候,你偷偷喂了我什么?” 白素看着地面,撇过脸,一双小手拇指环绕:“水……只是水而已……” “哪有这么甜的水?” 听他这么说,白素心里莫名一甜,梗着脖子道:“那你就当是本尊给你下的毒药好了!身为本尊的虔诚信徒,岂……岂能如此对本尊无礼……唔……” 白舟大手落到了她白发头顶上,将她的气势压得瞬间消失。 “谢谢了。” 白素看他一眼:“知道就好……你以后,以后要对我虔诚一点……” 白舟不置可否,看向门外。 【青崖好感:2+2】 第二百九十九章 当面玩弄,白舟好坏 韩笠子跟着宁邪和万玉凝已经匆匆回到了白舟身边。 几人将灵堂的供桌重新放置,搭成了一张床。 白舟此刻就舒舒服服地靠在韩笠子的怀里,手中把玩着白素给他的玉牌。 白素虽然喜欢热闹,可毕竟自恃神只身份,不便老是在万玉凝面前显露行藏,其实更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关键时刻与她断了心神联系,却反而被白舟请了出来。 于是她在万玉凝回来之前,便遁入了虚境。 万玉凝和宁邪在摆弄那些人形药圃,两人都发现了药圃上的草药无不是珍贵之物。 韩笠子轻柔地为白舟揉着额头和太阳穴,美眸含着泪,她因为没有和白舟一起对抗敌人,觉得很是难过也很愧疚。 白舟向后拱了拱后脑勺,以便完全陷入肥满沟壑之中,只有笠子和玉霜的怀抱才能让他完全熨帖和舒适。 他伸手为韩笠子揩去眼角的泪花:“我这不是没事么?再说,你又不是故意离开我的。” 韩笠子更难过了:“反正,我以后不离开你半步了,哪怕我本事不行,为你受点伤也是开心的。” 白舟闻言,心中温暖,对面前的少女更增怜惜,轻轻扒开她的胸襟,掏出一只白玉软嫩的仍子亲吻: “我怎么舍得你受伤?既然你过意不去,那就在另一个战场上补回来,行吗?” 笠子被他一吻便吻得失了神,胸豆大起,她也不管万玉凝和宁邪在侧,只要白舟喜欢,她就喜欢,重重「嗯」了一声,主动捧起汝儿塞入白舟口中,让他尽情吮舔。 他舌尖丝丝酥酥的电流,直接穿过胸豆透入美满,直轰心房。 白舟此时倒是没有太多的欲念,只是为了安慰韩笠子,因此也不急着进行下一步。 一边舔玩着满口埋脸的巨汝,一边研究手中的玉牌。 关于玉牌,白素没有告诉他太多信息,只说是一位故人所赠。 她能有什么故人? 大概是某位神只。 只是为什么会赠这枚玉牌? 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赠过来? 往好处想,也许是白舟做了什么有利于神只的事情,神只感念,便送来表示谢意。 最近他做的事情,也就是守住了这处小院。 回头想想,怎么会有那么多游神聚拢过来,大概率不是因为他白舟,而是因为这处没有沾染丝毫神只气息的小院。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保住这处小院不被那些游神侵染,对这个送玉牌的神只很重要。 这么一想,这个送玉牌的神只身份,也呼之欲出了,非常可能就是这座剑窟洲的主人。 当然,这只是最好的情况。 如果往不好的情况想,这枚玉牌或许还藏着什么隐秘。 白素毕竟是个小萝莉脑子,遇事没有那么精明。 想到这里,白舟驱使游老爷吞入了玉牌,过了一会,游老爷将从玉牌中咀嚼出的信息送入白舟脑海。 这是剑窟洲仙人遗藏的钥匙,以及仙人遗藏的位置。 就在剑窟洲最高的那座山上。 白舟想了想,决定先向白素询问一下: 你知道这枚玉牌是干什么的吗? 白素过了一会,才哼哼唧唧回应:不知道。 能不能虔诚一点? 召唤本尊不默诵祷文就算了,还颐指气使的…… 随即,她好奇地问:玉牌是干什么的? 看起来,白素确实不知道。 白舟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是仙人遗藏的钥匙,以及仙人遗藏的位置。 白素:仙人遗藏么? 她为什么会给你这个? 她的语气有些不太寻常,听起来给人近乡情怯的感觉,还有些诧异。 白舟:我怎么知道? 你的意思,她不应该给我仙人遗藏的钥匙? 白素:虽然说你理应拿到,可是她这么容易就给了你,你要小心一点。 白舟:她究竟是谁? 白素:一个胸大屁股大腿长的女道士,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其实蔫坏…… 这句话没有包含太多信息,却很有情绪。 白舟:她是不是剑窟洲主人? 白素:你怎么才知道? 真笨。 …… 这句话让白舟想起白素之前,在城隍庙催情万玉凝的事情。于是他就很想把她拎出来,让她有点记性。 白素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惹恼白舟,直接不说话了。 不过这番对话,还是让白舟得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注意到白素提到这个神只时,是一种调侃的语气,说明两人关系应该不错。 也注意到白素用了「理应拿到」、「这么容易」等字眼,这说明他进入白玉京之后。在白素这样神只的眼中,应该是具有了继承仙人传承的资格。 而很可能,这个仙人与白素这样的神只,关系匪浅。 至于「这么容易」,可知这个剑窟洲主人是与白素完全不同的性子,很可能与万玉凝有些类似? 想到这里,他看向万玉凝。 而万玉凝刚好也回眸看向他,看到他一边舔着韩笠子的柰子,一边看她,她的脸微微晕出桃色,飞快避开了眼睛。 却也没有带着宁邪离开屋子,而是与宁邪调笑着,骗宁邪也回头看过来。 宁邪果然闹得很不自在,率先走出了屋子。 万玉凝呵呵笑着,跟着走了出去。 韩笠子被他舔了一段时间,情动不已,颤着声音,开始将素手按在他的胸口腹部,胡乱揉搓起来。 白舟翻身,将韩笠子推倒,压在了她的身上,一把捞起她两只白丝小脚。 “好久没有玩了。” 韩笠子脸颊潮红,鼻息粗粗,主动挑动白丝包裹的美嫩脚趾,挑下白舟的腰带,脚掌合拢成洞,纳入了他的狰狞,美润的双腿开合,白丝美脚一进一收,脚洞吞吞吐吐。 白舟被软嫩丝滑的小脚爱抚,爽得长舒口气,掏出她令一只巨汝,向里一旋,两只豆儿并拢一处,大口一张连晕带豆一起含入。 “滋卟……滋卟……” 卖力含吮起来。 “呃啊啊……” 韩笠子快速收缩律动,双汝颤出美浪,美眸上翻,臊叫透出了喉咙。 白舟空着的手,直接向下游走,隔着轻纱小内裤,爱抚起「丫」字裆心。 水润浸了出来,触感油滑,美妙不已。 门外。 万玉凝和宁邪俱都有些难为情,各自撇着脸,假装看风景。 心里,却都有些怦然臊动。 两人都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偷偷夹着腿心,臊热起来。 白舟,真是太坏了…… 第三百章 剑窟洞开,蹂躏笠子 金玉镇废墟已经是一片热闹。 原本在天上不肯下来的仙人们,全都聚拢在了秋山的巨大身影周围,不见半点剑拔弩张。 包括秋山在内,所有人都盯着面前的败絮客栈废墟。 废墟中,一道败絮客栈的虚影渐渐浮现出来,自墙根开始凝实。 “秋山道友的法子果然有用!” “看来这败絮客栈还真的和剑窟洲入口有关。” “秋山道友,之前多有得罪。” 巨大的秋山布满裂缝眼睛的诡异面庞浮现一丝笑意:“都是为了宗门,无妨。” “秋山,你这次不错,竟然感应到了剑窟洲入口禁制变弱,找到了剑窟洲入口的媒介。 若大伙真能进入剑窟洲,等到回宗,本座会向宗主说明,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了。” 青冥宗元婴在秋山头顶悬浮,温言抚慰。 秋山一脸激动神色:“秋山只盼能为宗门尽心。” 脸上破绽处的许多眼睛却泛着冷光。 败絮客栈。 掌柜的趴在柜台,看着冷冷清清的大堂,正自百无聊赖的抠着长牙。 洞开的客栈门外,景象忽然自发变化起来。 掌柜的一惊,直起身来。 败絮客栈只在他一人掌握,他可没有动让败絮客栈变幻空间的心思,客栈怎会自行变化? 洞开的门外光影变幻,最终定格在了一片废墟之上。 废墟中,光华闪烁,站满了衣着光鲜、仙风道骨的仙人。 仙人中,秋山那道诡异巨影格外醒目。 秋山自然是认得掌柜的的,诡目转动,齐齐望他:“掌柜的,我们要住店,开个价吧。” 不等掌柜的回应,仙人们便强行破墙而入,将他按在了柜台上。 青冥,茧山。 三个身穿大红袍服的萝莉,眼望剑窟洲方向。 道一嘴角越抿越锋利,两颗对称的黛色美人痣陷入了酒窝之中。 道二桃花眼中满是忧虑:“剑窟洲的气息,不太对啊。” 道三眉心蹙起一竖,眉心的朱砂痣隐入其中:“我们要不要再派些增援?” 道一久久不动,过了一会才道:“看看再说。只希望,不是她要出来才好。” 剑窟洲,擎天山峰。 小观大殿前,石金花突然心绪不宁。 “你听我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 殿中神女轻声问。 石金花连忙点头。 “可听出了什么道理?” 石金花掏掏耳朵:“睡了一场好觉。” “做了好梦?” “噩梦!梦到……梦到爹爹爹被吃了!” 石金花霍然起身:“我……我要回去!” 殿中人久久不言,最后只传出一声叹息。 “呃嗯啊……” 韩笠子把脲般被把在白舟怀里,白舟蹲在床板上,猛地一钻,便入了后门。 她发出一声似叹似吟的娇喘,痛并舒服着。 这是她第二次后面承欢,白舟很怜惜她,进入之后没有大动,只是静静感受着紧致嫩热的包裹。 还有口径处的粗褶摩挲,像是被撑大的小嘴在嘬。 韩笠子的白丝连裤袜早被撕扯得翻绽到了侧胯,两只大白腚挂满了黏腻的臊水。 白丝脚丫也湿透胶黏,随着她玉嫩小脚趾的蹭动,渗入其中的流白发出黏腻银糜的响声。 两条丰润的大腿,被白舟把着,揪扯得媚人凹痕道道,臊水也渗流了进去。 垓心更是半晌都合不拢,韩笠子虽然拼命想要夹合。 可是被白舟狠凿过的嫩肉如今酸酥中完全不听使唤,只是一个劲地冒着白。 今天是很难把胞宫灌满了。 茂盛油亮的草丛泥泞不堪。 随着白舟慢慢进出,韩笠子呻吟变大。 她露在胸衣外的一对滚圆大汝翻白眼似地上下翻飞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 “滋咕滋咕滋咕——” 频率越来越快,深粉色的口径越来越崩坏,白舟猛地一送,白腚美肉深深给他顶得凹陷,而后再猛地一抽,沾水胶黏的白肉发面似得鼓涌而起。 口径翻出了粉润润的芯子。 一股臊苦味道弥漫开来,却堪比世上最猛烈的催情蛊毒。 白舟都要爽昏了头,一口含住韩笠子索吻的小嘴,用力嗦舔她水润的美舌,而后疯狂凿干了起来。 “唔唔……唔齁……唔齁齁齁……” 很快,韩笠子便被他凿得一身白肉疯狂抽搐,一双分得大开的美腿不停踢蹬,肥臋磨盘似地旋动榨了起来。 口儿被堵,美喉中还是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崩坏的臊齁。 “呼唧呼唧呼唧——” 场子渐润,声音渐响,精壮的古铜色少年,把着丰润美白的媚人少女,蹲在灵堂床板上,尽情发泄着,阳刚与猪媚,银糜与放荡,谱成了一曲让人面红耳赤的欢愉乐曲。 门外,万玉凝和宁邪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 “滴答——” 不知道是谁的腿心首先泛滥成河,一滴臊露滴在了高跟承托的美足之间。 两人的美脚,粉嫩的脚趾都紧紧抓着鞋底,诉说着主人的情动与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噗呲」一声,像是某种粗大的巨塞拔出了软孔,少女发出一声尖利的臊齁,紧接着便是「噗噜噜」的泥浆喷涌声。 石楠和臊香,自屋子里满溢了出来。 终于结束了…… 宁邪和万玉凝的想法前所未有的默契,都暗自松了口气。 回过神来,竟然都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内裤都黏成了一片。 于是更不好意思看彼此了。 又过了好一会,万玉凝率先看向宁邪:“之前这里动静不小,既然会齐了人,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得好。剑窟洲诡秘之处太多了。” 宁邪认同这个说法。 “所以,你最好去帮帮他们。” 万玉凝这句话,宁邪就不大明白了,疑惑又诧异地看着万玉凝。 万玉凝笑着眨了眨眼:“不得不承认,白舟这方面的能力实在是很强。你觉得那个小丫头现在还能爬得起来么?要尽快离开,当然得帮白舟整理一下了。他……毕竟身体恢复得不算太好。” “既然万楼主如此关心白郎,为何不自己去?” 万玉凝美眸一亮:“我可不会关心什么你的白郎,只是形势需要我们及时应对而已。不过,我去帮忙倒也无所谓……” 说着,她转身要进屋。 宁邪却比她的脚步更快,冲入了屋子。 万玉凝笑了笑,毕竟还是个小姑娘。 只是,她叹了口气,为什么觉得有点失落呢? 第三百零一章 战后清理,宁邪胸口 败絮客栈真的成了败絮,砖石墙壁像是被撕扯过的破纸。 店中一片狼藉,柜台成了一堆木屑。 掌柜的常常拨弄的那把算盘也成了两半,算珠散落一地,兀自闪烁着法宝将死的暗淡光芒。 紫云山顶。 剑窟洲入口,剑气轰鸣。 押着掌柜的,围拢在这里的仙人们几乎没怎么费力气就破开了入口。 掌柜的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猩红血管,惊骇莫名,怔怔无言。 这是天上降下来的东西,人间还怎么抵挡? 白舟这些人,在剑窟洲究竟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掌柜的突然悬起了心,担心女儿也卷了进去。 白纸城院落,灵堂。 韩笠子果然爬不起来了。 她侧躺在床上,浑身湿透,翻着白眼,被舔白的舌头耷拉出嘴角。 模样竟有些可爱。 白舟躺在一旁,享受着潮来后的余韵,欣赏着自己凿出的杰作。 “嗒嗒——” 宁邪快步走了进来,白舟转头看她,对她笑着伸出了手。 宁邪心跳得很快。 屋子里漫溢着石楠和臊浓,床板下方的地面臊水积了一大滩,至今还没有渗入地面。 朝向她美脚滴落的积水边缘,还有道道呈放射状的水迹。 「滴答」、「滴答」…… 床板边缘,白腻的浆子拉丝流落,伸出边缘的韩笠子美脚上,足跟也挂着不少浆白,丛丛滴落。 光是看着这幕如入银窟般的景象,便可以判断适才战况有多激烈。 宁邪毕竟是在这方面没有什么见识的黄花大闺女,她的脸烫得要着了。 尤其是看到白舟向她伸出了手。 可是,鬼使神差地,她就伸出了手,与他紧握。 大力袭来,本就双腿发软的宁邪被拽进了白舟怀里。 面前,正是那狼藉臊腻的大家伙,半蔫。 宁邪被那上面的气息顶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可她还是看到了白舟额头的汗珠,忍不住伸手为他擦拭:“累么?” 声音温柔极了。 听得白舟心都软了下来,宁邪表白心意之后,在他面前再没有半点镜宗长史的高傲,完全成了温柔乖驯的小媳妇模样。 白舟将她拉起,吻上了她的小嘴。 宁邪闭着眼,一副逆来顺受模样,被亲得都忘了自己进来是催他动身。 一只手塞入了她的胸怀,用力揉搓着,指尖还点入了凹窝。 “唔……” 宁邪一阵战栗,凹窝耸立出来。 两人吻了一会,分开唇,白舟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她的翘汝。 宁邪喘息不已,好容易想起来做什么:“白郎,我们须得尽快动身了……呃……别咬……” 白舟已经翻出她一只汝儿,含弄底部边缘凹痕分明的蒂尖。 宁邪刚刚止住的腻水儿又溢了一裆心。 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白舟讨厌,只是顺从他。 “宁邪帮白郎收拾可好?” 白舟抽空道:“好啊,先收拾最需要收拾的地方。” 他舌尖一舔,又将蒂儿舔入口中。 宁邪知道他说的是哪,看着那不知何时又狰狞起来的东西,忍着战栗伸手把握,试图捋拭干净。 上面有白有黏,摸上去还粘手。 以宁邪的性子,看到这样的脏东西,本应厌恶才对。可因为是白舟的,她却觉得很好玩。 轻轻捋了好一会,才将那物捋得干净了些。 可她的玉手虎口却胶黏一片。 白舟松开了她的汝儿,将她的胸襟打开,完全显露,而后便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向下。 宁邪顺从地蹲在了床边,高跟踏入地面臊水水泊,尖细的高跟泛起圈圈涟漪。 她抬头看着坐起身来的白舟,看着矗立在鼻尖的狞物,其上热气喷涌,让她屏住了呼吸。 在这个当口,她不由神游遐思:若是红袖姨妈见到这样场面,见到自己蹲在一个少年面前,他的那物直冲鼻尖,会是什么感想? 「滴答滴答」…… 想着想着,她裙心就下了雨。 “白郎……适才这里动静不小,那些游神未必不会卷土重来,还是尽快穿好衣服离开……” 宁邪温软劝解。 白舟捧起她的俏脸:“那我们就快点。” 说着,托起她翘汝下半球,而后夹拢,耸动起来。 宁邪「哼唧」出声,看着自己胸前被狞物进进出出,白肉翻动,晕蒂旋扭,一副下贱嬴荡模样。 她娇羞不已,却又因为白舟喜欢自己这样,而有些沾沾自喜。于是主动推拢汝侧,应和着他上下掀动。 这样,能快一些吧? 对于白舟而言,宁邪的汝儿比起万玉凝、怡云、玉霜和韩笠子,显得规模不算太够。 但正是因为这样,反而对比得他的家伙凶悍壮硕。反而产生了一股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于是他耸动得越来越快,宁邪的汝沟流下了道道黏腻的水迹,发出「叽咕叽咕」的响声。 “宁邪,低头。” 他轻轻按住宁邪头顶,宁邪顺从低头,他便抵上了美人的嘴唇。 宁邪闷哼一声,显然有一点抗拒。 “宁邪,含住,快了。” 宁邪心里一紧,还是微微开了一道唇缝。 白舟破缝而入,直抵舌尖。 “唔嗯啊……” 捅得美人一声娇喘,白舟便缩龙回谷,而后又飞快钻出。 「咕叽」摩挲声,捅入口腔的空腔声,美人的娇喘声,汇成了极强的刺激之流。 白舟快感再次攀升到巅峰。 而后猛地一耸,直接深入宁邪美喉。 宁邪猝不及防,喉咙鼓起,紧接着便被喷满了喉咙。 “呕——” 良久,白舟才抽了出来。 宁邪坐到一侧干呕,嘴角挂满了黏白。 发丝黏在了白嫩的脸颊,鼻尖见汗,一副梨花带雨模样。 白舟看着美人被他蹂躏后的柔软美态,心中怜惜,递给她一块手帕:“适才我孟浪了。” 宁邪勉强笑着摇头:“是宁邪还不习惯而已。” 她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而后为白舟擦拭,替他穿衣服。 这时,韩笠子才回过神来,看到宁邪为白舟做着她本应做的活计,有些惊讶,迅速起身帮她。 白舟带着二女走出灵堂,万玉凝迎了上来:“齐人之福啊……” 白舟笑了笑:“何止啊……我们下面去剑窟洲那座最高的山。” 万玉凝「嗯」了一声,率先走出了院落。 有些不敢跟白舟与其他女子走在一起。 倒不是怕白舟,只是担心哪天也像宁邪一样给他齐人之福了…… 毕竟,她也看出来了,自己敬奉的神尊,不大靠谱……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302-320)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48991 第三百零二章 神仙剑窟,把玩宁邪 剑窟洲。 最高最大的那座擎天之山已经不复原本的山清水秀。 自山腰而上围拢的祥云,如今已经一片血红。 若有人的目力足够,就会通过那些血云看到一道细细的红线从山上直连天外。 山顶小观中,空气滞闷,观庭中的青松都压弯了腰,松针簌簌,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候在大殿外的石金花心绪更加不宁,双手抓着自己的领子,呼吸困难。 “吱呀——” 殿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清香的玉手伸了出来,轻轻抚过石金花的头顶。 石金花顿时好受了很多,咧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修短随化,死生齐一,皮囊不过一件衣物,何必如此?” 玉手的主人没有露面,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中带着几分温和。 即使天地异变,观中承压甚重,她还像是毫不挂心。 石金花当然听不懂她的话,只是觉得不回答又有点对不住人家,刚要擡头,一声「咯嘣」声响。 头顶簌簌落下一对瓦片碎屑。 压在山与观上的威压更重了。 石金花痛哼一声,直接匍匐于地,吓得大叫:“压死了!压死了!” 殿门中的神女轻笑,玉手曲起素指,轻轻一弹。 屋顶的瓦碎声止,石金花也慢慢坐直起了身。 “谢……谢神仙……谢……” 玉手收入了门后:“你若好好听经,这点微末小道岂能压你?” 石金花闻言偷偷吐了吐舌头,觉得有些愧疚。 她擡头看着几乎压到头顶的狰狞血云,心想,那神仙为啥不把这些难看的云彩打散呢? 异象不只擎天山有。 剑窟洲门户粉碎,外敌入侵,处处都聚起了血云。 其中,一尊巨大诡异的身影以肠为触脚,所过之处留下无尽的尸骸与血海。 这些事,殿中的青崖不是不知道,但她如今也只能轻叹一声。 她知道天上的东西做的是何打算:引自己动手,乘虚而入。 只是她没有想到它竟能做到这种地步。 想到这里,青崖笑了,轻声道:“看来,你真的急了。因果,追上你了吧?” 语气轻柔淡然,她的丹凤眼中,一抹敛藏极深的恨意流露。 小观之上的血云狰狞涌动起来,观庭几株青松「啪」地炸碎,鲜红的松脂如血,黏了满地。 剑窟洲果然很大。 白舟一行四人,从白纸城出发,向着最高的那座山峰行去,行程前几日,那座山半点不见变大。 直到十日后,他们才来到了山脚下,且是突然一下就闪现过来的。 看来,剑窟洲的神只有些急了。 看着笼罩住整座山峰的血云,白舟这样想着。 这就说明,她将玉牌给自己,确实是有她的打算。 一下到了山脚,白舟反倒不急了。 好在这座山够大,在山麓养活着几座不大不小的镇子。 白舟挑了一座,带着几人去住店了。 店名看山楼。 上下三层,底层开着四间楹门,歇山顶,顶楼出檐长廊下,窗明几净,正对大山。 白舟和韩笠子、万玉凝、宁邪三女,便坐在那里,看山。 万玉凝为白舟斟酒,捧了过去。 白舟接过:“说说你的事情吧?来剑窟洲不是要抓什么妖兽么?” 万玉凝闻言美眸亮了一下:“姨还以为你忘了呢……不过不急,先喝酒吃饭,这一路也是够辛苦的。” 宁邪和韩笠子一左一右坐在白舟身侧,默默为白舟夹菜。 宁邪听到万玉凝每次自称为「姨」,就总有些不适。 可能是想到了红袖姨妈,觉得万玉凝这个「姨」字轻佻得很,实在不该以这种语气说出来。 她妙目在白舟脸上流转一下,却发现他好像还挺喜欢这个称呼。 白舟喝了酒,觉得不错,为韩笠子和宁邪也斟上:“你们俩别光顾着给我夹菜,自己也吃。” 说起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这好像还是为数不多的几次上酒楼。 还有知冷知热的美人相伴,白舟不由叹了口气。 “怎么?想怡云她们了?” 万玉凝善解人意地问。 白舟点点头:“来剑窟洲也有段日子了,而且,也不知道元刹去了哪里。” 这么长时间没找过来,他不免有些悬心。 问白素,白素是一问三不知…… 现在白素在白舟眼里,一丝丝神只的神秘感都没有了,就纯纯是个败家小妹妹。 你才败家!你全家都败家! 白舟想这些的时候故意让白素听到,当即惹来了白素的声讨。 白舟笑了笑,对万玉凝道:“说说吧,早点解决掉,早点回家。” 万玉凝点点头:“我要找的骨蛛,应该就在这山中……” 说着,她看了白舟一眼:“神尊自能感应到。” “嗯。那今晚就歇息一晚,明天入山。” 话音刚落,镇子忽然喧哗起来。 四人身处看山楼背面,倒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叫过一个小厮来问,小厮答说神仙窟又饿了,要吃人呢。 说话时一脸平静,看来这事在镇子里很平常。 万玉凝问:“神仙窟是什么?” “就在北边三十里的林子里,年年都要放几次气儿,那气儿比刀子还利呢!为了不影响大伙进山樵采狩猎,就各户轮流往里面扔个人,吃饱了就不放气儿了。哎,来啦!几位客官慢用,有人招呼我了!” 小厮抹布甩上肩膀,快步出了雅间。 几人对视一眼。 “听着倒像是什么禁制……”万玉凝道,“会不会就是你要找的遗藏入口?” 白舟想了想:“听起来,倒像是剑气。” 他怀疑是元刹师父留下的传承。 更想元刹了。 不禁摸起桌下宁邪的小嫩脚,轻轻把玩。 虽然这一路没少给白舟玩弄,但宁邪毕竟脸嫩,还是有些不自然。 况且他手指一颗一颗挠动自己脚趾,酥酥痒痒的,连忙以正事掩饰:“我们要去看看吗?” “嗯……” 白舟手指插入宁邪高跟鞋底与足弓缝隙,轻轻抽送。 “嗯唔……白郎……先吃饭好不好……” 万玉凝看宁邪意态渐浪,呵地笑了声:“饭哪有你好吃?” 宁邪顿时无地自容,抽回了脚,却又怕白舟不喜,贴过唇亲他脸颊:“一会,一会回房间好不好?” 白舟看着温软的宁邪,当然不忍心让她太过难堪。 但也不愿放过这个机会:“那一会就用脚。” 说也奇怪,宁邪用嘴用汝都做了,这一路上让她用脚,却是怎么都不肯。 宁邪看了眼万玉凝,无奈点头:“好……好吧……” 第三百零三章 宁邪有爱,足底之下 夜。 小镇外的树丛里。 打入剑窟洲的修士们聚拢于此。 “前方就是剑窟洲的神山了,可我总觉得事有蹊跷。” “这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怎么到了跟前畏缩了?厉道友,这可不像你。” 厉道友道:“正是因为这一路太过顺利,我才觉得蹊跷。剑窟洲可是出了名的危险啊!” “你说的是以前,如今剑窟洲不知怎地出了问题,连天意爷都看不过去,这才帮我们打了进来。咱们呐,是替天行道。” 这话一出,一群修士眼睛顿时放出了光。 有人忽然冷笑:“厉道友,你不会是眼看着好处要到手。所以在故意这么说,动摇军心后,想自己偷偷拿好处吧?” 厉道友听了,脸色气得发青:“既如此,各位便杀进去吧!” “哈哈哈,我们当然要杀进去!咱们一伙散修简直走了狗屎运,竟然比那些名门大宗还要快。只是……” 厉道友:“只是什么?” “只是得有个人打头阵才行。” 厉道友闻言面色一变,转身便要飞奔出林,却哪里能够抵挡得了其他人联手攻击? 林中光华一盛,他便被打得直往小镇飞了进去,砸入了人群之中。 深夜竟然有如此多的人! 厉道友第一反应,便是他们真的落入了圈套中! 擡头,便看到一张张兴奋欢喜的脸,向着他凑了过来。 有人大叫:“于家的!你闺女不用死啦!天意爷扔下来个替死鬼!” “抓住他!” 一时间,小镇呼喝四起,扰攘纷纷,乱成一团。 看山楼房间。 白舟躲进小楼成一统,搂着宁邪温声低语,卿卿我我。 宁邪侧躺在白舟怀里,一对小脚拢得很紧,粉嫩的趾儿都抠拢得发白。 她很不明白,为什么白郎就这么想要……想要那样玩弄自己的脚丫。 嘴和汝都不能满足么? 听着白舟还在不断蛊惑,她美眸翻起看了白舟一眼,既甜蜜又有些难为情,心软了。 “宁邪……宁邪才不信这样的事有白郎说得那般舒服……” 她轻声道,但还是慢慢起身,指尖扣在青色一字带高跟凉鞋的系扣处,打算解开,却被白舟握住了小手。 “先别脱鞋,踩到桌子上。” 宁邪顺从地下了地,擡起一条美腿,踩到了桌子上。 这样一来,她的裙摆整个便从玉白的大腿上滑落,褶到了腿根。 高跟凉鞋托着的粉嫩玉足宛如玉盘承着娇莲般美妙可人。 因为踩动受力而弧线绷紧的完美小腿,此刻灯火荧煌下,更是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再配合上美人那张宜喜宜嗔,桃红轻泛,又满是爱意温婉的俏脸,这种单腿踩在桌子上的动作本就有些粗野,反差之下,白舟如何能不心动。 他下床,慢慢走近宁邪,先搂住她的纤腰狠狠吻了一回,直吻得美人浪喘起来。 “白郎……宁邪说你一句,你莫要生气……” 白舟蹲了下去,从宁邪白嫩的大腿处开始亲吻摩挲。 酥麻使得宁邪颅顶都发颤,可还是强忍着说出了早就想说的话:“我们修道之人,毕竟还是要清心寡欲为主,你这几日不是与宁邪便是与笠子荒唐,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呃呃啊……” 先吃不消的是宁邪,因为白舟撩起她的裙褶,率先探头入了裆心,一口含上了妙处猛嘬。 这一吮嘬,直接撩拨得宁邪源头活水溢出,再说不出什么正经的话儿来,只好双手按住白舟的脑袋,尽情享受。 好喜欢,好喜欢白郎舔自己那里…… 宁邪……宁邪真的是个可耻的女人…… “呃嗯啊……” 白舟舌撩口吮,舔开门户,挑出宝珠玉隧,飞快刺激。 不过一炷香,宁邪便软趴趴倚在白舟身上,喷泻了他一脸。 白舟探出头来,咂咂嘴,解开腰带,释放狰狞。 宁邪早臊意上头,看着白舟丝毫不嫌弃自己的水儿脏,心花怒放,一边顺从地微微踮脚,方便白舟狞物透入足弓和鞋底缝隙,一边捧起他的脸来亲舔,为他清理臊秽。 美人唇舌柔软水润,在白舟脸上游走,温柔又刺激。 美人的美脚温热软糯,足弓弧度合适,足掌如厚厚的粉红肉垫,轻轻夹动,快感倍增。 白舟猛地搂住宁邪的腰肢,双手从底部扳弄两尊软美白臋,而后狠狠抽添起了她的臊脚。 小镇通往山中的道路上,火把高擎,如一道长蛇缓缓前行。 火光映得镇民们满脸通红,兴奋得简直有些癫狂。 他们的身上衣衫破碎,大多还染着鲜血。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几个人扛着一根高高的木架,木架上正绑着那个厉道友。 厉道友境界不俗,如今却在一群镇民的围攻下,奄奄一息,满心痛悔。 他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半个同伴,不由大恨。 可惜自己不会诅咒之法,否则,一定要给那群混账下个永世不得超生的诅咒! 这副山路人群夜行图,画面忽然荡漾了一圈涟漪。 一只手放下了映出这副图景的宝镜,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祖……还是没有找到长史的踪迹。” 老人身后,一空洞洞的胸口嵌着枚硕圆铜镜的女子恭声说。 老人点点头,看向旁侧的小镇:“不会有错,她的命灯显示她就在这里。哼,我倒要问问,宗门派了那么多人入剑窟洲。如今神只无了踪迹,其他人的命灯皆灭,为何就她还活着!” 宁邪也要死了。 她要爽死了。 白舟的手实在是太有魔力,在她一对美翘玉臋上游走,臋肉翻涌流动,追逐着他的手指恨不得被他摸坏。 他一掰一挤之间,两瓣中便发出黏腻的拉扯黏合声,十分臊荡。 她的一对凹窝翘汝此时也被白舟舔了出来,用力亲吻舔弄着。 随着白舟干弄臊脚的拂动加大,宁邪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夜扁舟,跟着他疯狂晃荡着。 臋颤颤,汝摇摇,一只足弓高拱的玉足,粉嫩的掌缘时不时有狞头顶出,流下道道清流润泽。 宁邪的足掌此时不再是爽人的酥痒,成了一片燎人的火热。 “白郎……”她搂紧了将脸埋在自己胸口的白舟脑袋,腻声哼叫,“呃嗯啊啊啊……” 白舟果然加快耸动,快感在宁邪臊脚上、臊臋上、臊汝上疯狂堆积。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样被白郎玩弄脚丫,竟然真的会舒服到欲仙欲死…… 又是几百下后,她感觉白舟狞物猛地膨胀,突突直跳。 足弓处的粉掌外缘,龙头猛出。 白流弥漫。 “呼唧呼唧……” 黏满了鞋底与脚丫的缝隙,流入前掌与趾豆缝隙。 宁邪忍不住碾动美脚,缝隙中挤出白腻,黏黏的,凉凉的,本应让素来洁癖的她倍感不适,可此刻却让她有些上头。 白舟松开了口中的翘汝,汝尖带着团肉颤颤软嫩。 他吻了下宁邪耳朵:“下次穿上丝袜好不好?” 宁邪喘着粗气,强忍着不去关注自己银荡的样子,劝谏道:“白……白郎……修行要清心寡欲……不好老想这些事情……宁邪不愿耽误郎君的修行……” “你不喜欢么?” 白舟的手指挑入了水润的蹊缝滑动,宁邪爽得颤栗,再次昏了头:“呃啊啊……喜……喜欢……” 第三百零四章 宁邪有持,玉凝难猜 宁邪毕竟有着自己的坚持,没答应白舟一起睡的要求,踩着「哗嗒哗嗒」流汁冒浆的高跟鞋,步履软软地推门出去。 白舟刚躺下,万玉凝便带着韩笠子推门进来了。 白舟半坐起身,看了眼韩笠子:“睡不着么?” 万玉凝笑了,拉着韩笠子的手,一起坐到了床边:“睡不着也是笠子睡不着。” 韩笠子实话实说:“一个人不大习惯呢……” 白舟伸手将韩笠子搂进怀里爱抚,看眼万玉凝:“万姨也是么?” 万玉凝可不会被他吓到,含笑看他:“如果我说是呢?” “那就慢慢习惯。” 万玉凝笑了笑,正容道:“刚刚镇上的人抓了一个筑基散修,扛着去神仙窟了,你看……” 白舟听了这事,反应不大,擡头看着拔步床的顶子想了想:“我们睡我们的。” “你不是说神仙窟可能是剑仙遗传么?我想这筑基散修会不会是故意被镇民抓到……” 万玉凝擅长谋划,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阴谋诡计上去。 白舟摇摇头:“这儿的镇民没有修为,就算他们不愿意说明神仙窟所在,筑基修士直接以手段逼问也很容易,没必要做这个假。” “那他怎么没打过。” 白舟看向了屋子后面,也就是擎天山的方向。 自然是剑窟洲的神只在搞鬼。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筑基散修到了眼前,她才行动,这很可能说明她对剑窟洲的掌控变弱了。 结合今天他们一行四人是突然被传送到山脚,白舟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神只有些急了。 现在白舟考虑的不是别的,而是剑窟洲若是出了问题,这里能出现一个筑基散修,便很可能会有更多修士,甚至是大宗修士。 若真是这样,那么剑仙的遗传、仙人的遗藏,可能都暴露了。 按理说白舟应该立刻行动,但他还是按住了性子。 因为剑窟洲的主人急了,他最好抻一抻。一来摸清楚来人的底细,二来也摸清楚剑窟洲神只的目的。 万玉凝自然也相当敏锐,看了白舟回望的一个眼神,便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那我们就再等等?” “也不用什么都不干,明天我带你去找骨蛛。” 万玉凝笑得很媚:“就知道你没忘了姨,说好了,不许带她们。” 韩笠子抗议了,在白舟怀里搂得他极紧:“我要跟着白舟的,寸步不离。” 万玉凝微微默了一下,随即笑道:“姨当然不会将笠子排除在外,我们三个一起。” 说完,她起身出了房门。 白舟看着闭合上的房门,心里清楚,万玉凝还是没有彻底归心,适才提出两人一起,想来是又有什么谋划。 只是,如今白素和自己站在一起,她能谋划什么呢? 越想不透,白舟就对万玉凝越警惕。 【万玉凝好感:40】 这个好感度,其他女子早投怀送抱了,可她愣是矜持着,若即若离。 虽举手投足温婉体贴,偶尔还会媚惑一下,可并没有让白舟感觉到多少真诚的爱意。 白素告诉他,万玉凝已经有几天没有祈祷过了。 所以白素身上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女修状态:找到骨蛛,修复祭坛】 连女修状态都给不出太多的信息。 这个人,果然不简单啊。 不过总的来说,万玉凝还是可以信任和托付的,她的谋划主要还是围绕着征服或者说与白舟绑定,并非是真的有什么坏心思。 白舟想了想,便解开韩笠子的衣服,玩弄起了她丰润的玉体。 韩笠子幸福地银叫着,却奇怪地没有得寸进尺。甚至在白舟试图进入她的时候,她还抵住了他。 白舟看着韩笠子有些纠结的小表情,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宁邪找你谈话了?” 韩笠子红着俏脸,忍耐得很辛苦,可还是紧夹着丰腴白嫩的美腿,不让他塞入。 “你不要怪宁邪姐姐好不好?我已经筑基六层了,不急的……你……你的修为和身体也很要紧……” 她说了这些话,担心白舟不快,连忙亲吻上去。 白舟想着将韩笠子吻糊涂了,就可以继续,却不想韩笠子今天也很坚决。 他不得不对宁邪服气了,索性也不强求,一边玩舔着韩笠子的白丝美足,一边想着办法,打算让宁邪彻底上瘾,到时候还看她怎么劝说其他姐妹。 对这一点,白舟还是很有信心的。 山顶小观。 石金花想要回家了,可是神女并不答应。 她不敢忤逆神女,只好苦着脸了望山下方向,触目所及,不过是夜间的暗沉云雾。 这时,殿中的神女说话了,像是有些笑,又像有些气。 “你让我来庇护白舟,可我看这个白舟并不需要我的庇护呀!” 石金花闻声一惊,连忙匍匐磕头。 她想着神女喜欢自己磕头,自己不知道怎么说话,就一直磕头好了。 “我已经给了他庇护,可若是他不愿意去接,那让别人得了,也怨不得我,是么?” “不是不是……他……” 石金花脑子一乱,更不知道说什么,只一味磕头。 “孩子,你梦到你爹死了?” 石金花磕头的声音一止。 “你现在向我磕头,是让我庇护白舟,还是庇护你爹?” 石金花一时委决不下了。 殿中,神女笑了。 翌日一早,白舟带着韩笠子和万玉凝,开始登山。 宁邪则留下负责观察小镇附近以及神仙窟的动静。 擎天山山北一处惨淡密林。 白日不照,妖氛浓郁。 一行散修,散在山路,转头四顾确认无人跟踪后,迅速闪入了密林。 “咱们突然不见,他们不会起疑吧?” 一个身穿亮面绸袍、穿金戴银的富家翁般的人小声问。 “起什么疑?人得知道自个几斤几两,神仙窟、剑窟洲,是咱们能够染指的么?退一万步讲,你就是拿到了手,还有那么多大宗修士在虎视眈眈,就能拿得稳?” 领头的瞎眼道人,一身污秽道袍,冷冷开口。 众人闻言,不由点头:“柯道友所言极是。” 柯道友得意笑了笑:“柯某在宁州沉浮,能修到结丹境界,便是靠的审时度势,只拿自个能拿得稳的,便不会有隐患。 不过,诸位莫要掉以轻心,这林子里的骨蜘可不比外面的妖兽,须得大伙同心协力。” “那是自然,否则也不会结伴而来……” 说话者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柯道友耳朵一动,两只耳朵宛如活物般长出了肢节,齐根撕扯开来,四下转动。 听着听着,他面容一变。 他听不到丝毫活人的气息了。 他立身处笼罩林间的阴影,动了起来。 第三百零五章 古神骨蛛,瓜分剑窟 山阴山径,雾气缥缈,鸟语花香。 白舟带着身材丰润的韩笠子,步态婀娜的万玉凝,缓缓登山。 三人步伐不急不徐,观山赏景,完全不像是有事要做的样子。 对于韩笠子来说,只要陪在白舟身边,走到炼狱去都是踏青春游,自然不会有丝毫不耐。 可白舟眼角余光望去,发现万玉凝也是一脸欣然,丝毫不见半点不耐。 他停下了脚步,走到一块奇石上坐下:“这块景色不错,坐下歇一会。” 他顺势将韩笠子搂进怀里。 万玉凝倒也不生分,直接贴着他一侧坐了下去,含笑看着他与韩笠子。 “笠子真好。” 她感叹道,不知道是说韩笠子人好,还是说韩笠子命好。 白舟亲了韩笠子脸蛋一口:“论一心一意对我,只怕师尊都没有笠子这么尽心。我也很庆幸。” 韩笠子被夸得低下了头,笑道:“我哪有玉霜真人好?玉霜真人做什么都答应你呢……” 她又想起看到玉霜第一次让白舟玩弄后圆的场景,心儿砰砰跳,秘处便湿了。 白舟「嗯」了一声,看向远方的云彩,目露思念。 “想她们了?”万玉凝自然而然将素手趴在他的肩膀,轻轻揉动,声音温柔得让人心头生暖。 白舟转头看她,也不知道这个女子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技出神入化到这个地步。 “能不想么?何况,怡云处在尴尬之地,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麻烦。” 这话,就是在试探万玉凝了。 他一直带着万玉凝,除了要找诅咒妖兽之外,当然不会忘了让万玉凝帮助怡云摆脱麻烦这个重要的目的。 当初是她警告怡云,他们驻扎的那处荒山是青冥宗主埋藏三尸之地,这消息一旦传出,荒山立马就会引来血雨腥风。 万玉凝笑了笑:“怡云那丫头能耐可不小。” 说完转头去看山景了。 “我记得她的能耐,倒是从万姨这得来的。” 万玉凝道:“那也是靠她自己能耐换得的。” 看得出来,万玉凝这是在表态了,起码现在不会主动帮忙,也不会提供能帮怡云解决麻烦的消息,但她其实有办法。 她在等白舟的态度,能够换取她帮助的态度。 可她天然处于劣势,有祭坛需要白舟修理,神只也快成了白舟的形状,哪里能有讨价还价的底气呢? 这一切,不过是一番姿态罢了。 白舟没有说什么,和韩笠子小声说着情话,韩笠子被逗得咯咯笑。 万玉凝有些郁闷了。 她其实有些焦急的。 她能感觉到,骨蛛就在附近,可是不能催白舟。 毕竟,论境界,自己比白舟要高,若真的急,自己先去就是了。催就落了下乘。 现在,她有些后悔,没有稍微表一下愿意帮怡云的态度,如今再说,就有些刻意了。 “也不知道宁邪那边如何了……” 她试着挑起正事。 “宁姐姐可很聪明的。”倒是韩笠子回应了句,紧接着就被白舟含住了舌头玩,没法说话了。 万玉凝只好沉住气等。 天上忽然刮起了一阵风。 风中带着血腥味,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细线。 蛛丝! 万玉凝素手轻招:“骨蛛就在附近。” 白舟松开了韩笠子的小舌头,笑了笑:“既然神只给了指引,就走吧。” 万玉凝这才知道,白舟不仅是在抻她,也是在试探剑窟洲的神只。 心里不由暗嗔,小子心机可真深沉。 与此同时,她也兴起了更浓重的征服欲望,觉得让白舟臣服在自己脚下的画面,特别让她兴奋。 白舟沿着风来的方向行进,加快了步伐。 他不担心这是剑窟洲神只的什么局,通过和白素的交谈,知道这个神只和白素的关系不浅。 虽然说白素自以为神只指引骨蛛所在,是为了帮她。 可白舟觉得,除此之外,也再一次验证了这个神只有些急。所以才会下场指引,且很可能被什么东西掣肘,没法直接采取强力措施迫使自己向她预定的目标前行。 这样的话,其中或许就有文章可做。 风里的血腥味更加浓重了。 山径上不再有鸟语花香,一片惨淡。 雾很浓。 浓雾忽然起舞,一道狼狈身影冲了出来,直扑到白舟身前数尺趴倒。 “诸位道友!诸位道友!救救我的师兄弟们!” 一个污秽道袍、盲眼老道,身上黏着不少蛛丝,一只耳朵被扯了下去,半脸血迹。 白舟三人对视一眼,没有作声。 盲眼老道将来此的目的和盘托出。 万玉凝冷笑:“就凭你们,也想对付具有古神血脉的骨蛛?” 盲眼老道沉痛道:“是老朽不自量力啊!事到如今,哪还不知道是我害了师兄弟们。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成了那孽畜的口中餐啊!” 万玉凝道:“自家因果自家受着,闪开吧。” 盲眼老道一咬牙,猛地扯下了另一只耳朵,那只耳朵生着几条肢节般的肉腿,密密麻麻看着有些恶心。 “此乃我毕生修炼而成的通明灵耳。我想诸位道友来此必也是冲着这孽畜来的,道行高深,我是不敢再染指了,只求能够救下那些师兄弟们。这只耳朵已与那妖孽照面,可自动带诸位寻到它的巢穴!” 过了一会,不见对面有何反应。 老道皱皱眉,猛地抠下了一颗萎缩的瞎眼,那眼珠子竟然还带着几丝雷光。 “这是老道修行半生的雷火眼,可克半神血脉,只要诸位帮我,一并奉上。” 白舟看着那枚眼珠,有些心动了。 万玉凝笑道:“还不够吧?另一只眼也抠下来。” 老道面色青白交转,默然半晌:“好!” “噗嗤!” 两枚血淋淋泛着雷光的眼珠握在了手中。 “兆头不错,姨就知道跟着你能有好事。” 万玉凝凑到白舟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吹得白舟耳廓酥酥痒痒。 “带路吧!” 白舟对老道说。 老道满脸是血,咧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挣扎起身,带路。 白舟顺便向他探听如何进入剑窟洲,从而印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想了。 果然是宁州修士们大肆出动,意图瓜分整个剑窟洲。 得知剑窟洲入口为天降神脉破碎,白舟笑了笑。 看来,这剑窟洲的神只,麻烦真的不小。 第三百零六章 溃烂巢穴,臊立青崖 镇民相传的神仙窟。 镇民们熙熙攘攘,拥着绑了厉道友的高高木架,正在那祈祷祭祀。 人群围拢,树木环合处,是一洞方圆丈许的深坑。 坑中时不时传来「嗤嗤」响动,有白色的气花在坑沿爆开。 镇民们不知道这是剑气,但厉道友却一眼便认了出来,且知道这剑气少说也在元婴境界,顿时在木架上挣扎得更狠了。 无奈他连嘴都给人堵上,无法说出什么让镇民改变心意的话来。 他都想不明白,这些镇民明明是普通人,如何能够封住自己的窍穴? 越想他的脸色就越白,看着下面镇民们欢天喜地吹吹打打祭祀,看着坑洞边缘爆开的气花,心都凉透了。 他目光上擡,环顾四周,除了阴冷森然的浓密草树,什么都没有。 这些混账,莫非真的不打算解救自己了么? 浓密树丛之外的山路上。 宁邪粉嫩的美脚踩着青色一字带高跟凉鞋,被逼停在了那里。 她的身前,是一个镜宗的结丹。 她的四周,围着几个镜宗的弟子。 “宁长史,让我们好找。” 结丹的话没有透露出多少情绪,可这本身就包含着一些信息。 来者不善。 宁邪礼节不失:“宁邪见过师姐。” 结丹皮笑肉不笑:“你带来的其他弟子呢?还有尸素师姐。既然你有闲心在这里观山赏景,想必已经迎回神只了吧?” 宁邪将尸素图谋不轨的事情实话实说,等到说完,却被结丹一口训斥止了声音: “荒唐!你以为我会相信?尸素师姐性子是急躁了些,可也不是胡作非为之人……” 结丹打量宁邪,语气一转:“该不会是你贼喊捉贼呢吧?否则尸素师姐怎会铤而走险?” “宁邪问心无愧。” 结丹挥袖,围拢宁邪的筑基弟子踏前一步。 “有愧无愧,回宗审过再说吧!封了她的窍穴!” 几个筑基对视一眼,却没有敢立刻行动。 结丹恼了:“还不动手?” 宁邪只是挺立在那里,美眸冷冷睨视着那些筑基修士,他们齐齐向宁邪跪了下去。 “长史饶恕,弟子们也是不得已……” 其中几个女修小心翼翼走近,封住了宁邪的窍穴。 宁邪没有反抗。 直到如今,她还是不大相信,宗门会冤屈自己。 再加上,姨妈还在宗门,如今若是翻脸,适足以给红袖姨妈招祸。 想到这里,她不由转头望向面前的大山,只盼白郎那边一切顺利。 山阴。 白舟带着韩笠子和万玉凝,跟着瞎眼柯道人进入了妖氛浓郁的树林之中。 血腥气也浓了起来。 白舟有些奇怪,因为刚刚走入树林,他对妖气的感应就不太灵敏了。 四面八方都是妖气波动。 “巢穴就在前面。” 柯道人佝着身子,恭敬带路,脚步很快。 白舟注意到,他们脚下的地面,有着道道血迹,像是人体被拖过的痕迹。 头顶的树枝上,攀扯着破碎的蛛丝。 他与万玉凝对视一眼,万玉凝取出了准备好的材料与工具。 吸引骨蛛用的万人凝血丹、消融蛛丝的王蟾水、一套定镇符箓,还有一粒引得白舟丹田峰影微动的残碑碎屑。 这些东西,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修士手中,都是不敢想象的豪华。 玉骨楼主却不在话下,万玉凝将价值几座山头的定镇符箓交给了白舟,寻常难遇的王蟾水递给韩笠子。 “我只是担心这些玩意还不够,毕竟它有古神血脉。” 白素这时候也对白舟说话了,提醒他这只骨蛛与天上白玉京那头蜘蛛是远亲,不要掉以轻心,她也可能帮不上太大的忙。 白舟想来,这头骨蛛也许就是天上那头蜘蛛用来与人间建立联络的锚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挑这处有神只占据的地方。 不过他也不是太过担忧,毕竟不信这蜘蛛能真比得上天上那头,相信四象镇狱是能够应付它的。 “就是这里了。” 前方,柯道人耸了耸鼻子,出声提醒,从怀中捏出了一枚三清铃,严阵以待。 白舟三人望去,层层枝叶之后,一只凝血半干的斜敞洞口若隐若现。 像是大地溃烂的血洞。 洞口披拂着蛛丝。 这里的血腥味很淡,树影安静。 几人立身处,投射到地面的阴影却动了起来。 给人大地翻覆之感。 山顶小观。 石金花终究走了。 殿门一开,身着透明白纱道袍的高大丰熟道人粉白修长的美脚踏出,足跟、足弓、足掌依次踏地,掌缘上的粉色因为挤压而缓缓流淌。 袍角飘起又落下,朦胧中勾勒出了修长完美的玉腿、弧度饱满的美胯,微微凸鼓的小腹,草丛深深。 再往上,线条流畅均匀地收拢,是玉白平坦的小腹,小巧发粉的美脐,两尊座钟般的隆起,黛色晕大,透纱而出。 起伏。 美道人发出一声轻叹。 丹凤美眸望向了山阴,又笑了。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落在她的身边,吹拂得她透明纱袍向一侧飘动,波纹阵阵,美肉更显得诱人了。 白光敛去,露出了娇小萝莉白素,小萝莉看着她穿的透明道袍,不满地嘟起了嘴。 “这么多年过去,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道人不以为忤,只是伸手在她脑门轻敲了下:“没大没小,好歹我是师姐。” “那你就是为老不尊。” “哦……”道人淡淡回了一声,旋即笑道,“趁着人家晕倒肌肤相亲,是不是为小不尊。” “我……”白素闹了个大红脸,“不同你闲扯了!” 她一蹦蹦到飞檐上骑坐:“青崖,白舟和万玉凝可都是我的虔诚信徒,在你的地盘,你要护着他们的。” “既是你的信徒,我为何要护?何况,那只蜘蛛当初可是你姐姐用来对付我的,我可没办法。” “她都已经死了。” “余威尤烈啊……”青崖语气太过平白,无从推断这话是推脱还是真实。 这就是白素不喜欢和这家伙在一块玩的原因,永远都猜不到她的话是真是假,永远不知道她的哪个不起眼的举动可能是在挖坑。 她一下又跳下了飞檐,叉腰道:“总之,你要想办法护着白舟和万玉凝,否则……我就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本以为这威胁够吓人了,结果引来了青崖在她脸蛋上一顿揉搓。 “小妹生气的样子太可爱了。” “我真的要生气了……” “放心吧,你的那个白舟……可是稀罕物呢……呵呵……” 白素看着夹腿臊立的青崖,眼神狐疑起来。 “你……不会是想……不要脸!” “皮囊可抛,脸又有何用?小妹,你参不透啊。” 第三百零七章 与子携手,共抗骨蛛 山阴骨蛛林,蛛网已然密布林间。 白舟几人的退路被完全封堵。 透过头顶的厚密树林,隐隐约约看到一片浮动的白。 “想不到它竟然这么大,我做的准备还真不一定充足。” 万玉凝有些担忧。 白舟施展瞳术,遣出游老爷,搜寻头顶这片白上的弱点。 韩笠子将王蟾水与血泥混合,护在了他们的周围。 “妖孽!你还我师兄弟们!”一声怒吼,瞎眼柯道人摇晃着三清铃,径直飞冲上了半空,而后一道白影自树叶中刺下,三清铃粉碎。 柯道人重重砸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白舟和万玉凝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些许无奈,以及不屑。 但柯道人这一番举动,确实惹怒了骨蛛,骨蛛停止了布网,开始下压。 气压顿时低沉下来,头顶的枝叶也「簌簌」掉落,古木发出痛苦的呻吟。 枝叶间,暗沉的白色越来越多,达到某一程度后,道道白影开始飞快下刺。 挟着风雷之势。 万玉凝外骨骼包裹了玲珑的娇躯,白舟剑甲覆身。 韩笠子血泥汹涌,布好了防御。 三人成功抵挡下了骨蛛的试探性攻击,却被其攻击上携带的雷威震得皮肤火辣发麻。 一阵雷鸣仿佛隔着一片天空响起,这是骨蛛的威吓。 万玉凝首先就觉得不适,美腿双膝抵在一起,摇摇欲坠。 白舟及时扶住了她。 “它与神尊相关,吼声对我带有很强的威慑。” 万玉凝轻声说,随即话音一沉:“不能再拖了,用那套定镇符,我驱出人血丹引它垂下头来。” 白舟点头,准备好那套符箓。 万玉凝打起精神,闪到远离白舟一侧,驱出了那枚万人凝血的丹丸。 猩红光芒大盛,照得一切都蒙上一层绯红。 所有人都觉得如入无间地狱的血河之中,腥臭难当,肌肤黏腻,举动受滞。 空中又是一阵雷鸣。 万玉凝头顶的枝叶狂落,紧接着,劲风迫下,地面落枝纷纷向着外围飞散。 一颗硕大的白骨蛛首,口器上铡刀霍霍,压了下来,眼看就要将万玉凝拦腰斩断,将她上半身与血丹一起吞入。 万玉凝却沉得住气,直到白骨铡刀在她玲珑细腰上合拢,她才出声:“出符!” 在韩笠子的掩护下,白舟在那套符箓上驱入灵气,符箓如雪遇烘炉,顷刻化尽。 一阵狂风围绕万玉凝周身而起,数道金青色的光芒如利剑自地面刺出。 以骨蛛头颅为中心,形成了一圈顶端向外微扩的光篱。 雷鸣炸裂,万玉凝直接被震得瘫倒在地。 可骨蛛也确实无法再收回脑袋。 “快,取下它的眼睛!我扛着雷鸣。” 万玉凝将一把古旧泛黄的骨刀抛给白舟。 白舟伸手接住骨刀,飞纵到了骨蛛脑袋之前。 骨蛛雪白滚圆的脑袋上,两行纵列着十六只黑曜石般的眼睛,拳头大小。 每一刻黑眼睛中都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眼,充满凶戾地看着白舟。 雷鸣不断,万玉凝身上的外骨骼越来越发灰泛黄。 白舟不再耽搁,手起刀落,一颗蛛目便被挖了出来。 白色的血液飞溅。 雷鸣中渗出了尖利的惨叫,覆压在树林上空的蛛身疯狂挣扎,树木枝叶狂舞如鬼。 白舟又是一刀。 一颗眼珠掉落。 一刀。一刀。 …… 在雷鸣、鬼影,蜘蛛疯狂挣扎之中,时间都被拉长。 其实只是过了一瞬间。 十六颗眼珠全都被他剜了下来。 白舟身上为白色的蛛血浸透。 瘫坐在地上的万玉凝,外骨骼已经片片破损。 “现在呢?” 万玉凝面甲碎裂,苦笑了下:“如今若是放开它,它疯起来,咱们就没活路了。” “所以?” “你和韩笠子走。” 白舟看着万玉凝惨伤的玉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更多的,是没有想到万玉凝会在这种时候豁出她自己,来为他和韩笠子争取离开的机会。 又是一阵带着惨叫的雷鸣。 万玉凝身上的外骨骼碎落更多:“快走!” 白舟想了想:“笠子,走!” 他将地上的蛛眼抛给了韩笠子。 韩笠子才不要丢下白舟,正要说话,却听白舟声音不容置疑:“走!” 韩笠子咬咬牙,含泪狂奔出了林子:“我去找宁姐姐,你等我!” 万玉凝看着白舟:“你怎么这么傻?” 白舟没立刻说话,扔下骨刀,拔出碧血珍珑血煞剑,蓄积剑气。 “我有这把剑,还有一堆古剑,还有……总能在它咬碎你的外甲前弄死它。” 剑气如虹,暴射而出,狠狠轰斩上了骨蛛的脑袋。 骨蛛脑袋上绽开一道深深的裂痕,白血再次喷涌出来。 它却没见多么虚弱,只是发出了更疯狂的雷鸣。 处于它铡刀下的万玉凝身子伏得更低,浑身颤抖起来。 白舟将碧血珍珑插入地面,托出了剑骨。 随着他的心念一动,剑骨中发出了密集的「嗡嗡」剑鸣。 这下,骨蛛明显缩了下身子。 与此同时,地面上一道人影暴起,闪电般袭向白舟的后背。 迎向他的却是一条劈空的骨鞭。 紧接着,白舟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他的袭击一空,骨鞭却卷上他的身子,将他扯入了定镇符形成的光篱中。 光篱中,万玉凝的身躯早已不在。 无数古剑横扫林地,钉入了骨蛛的脑袋。 骨蛛已然疯狂,狠狠咬向了光篱中的人影。 “别!是我啊!” 那人急喊,手段倒也不俗,各种光华释放而出,挡住了骨蛛的袭击,暂时僵持下来。 白舟和万玉凝携手走了过来,两人此刻反倒像是看戏的看客。 “你早就知道我的打算?” 万玉凝看着光篱中狼狈至极、生死一线的柯道人,笑着问。 白舟道:“我只知道你不会做亏本买卖。” 万玉凝嗔哼一声:“本还想让你感动一下的,谁知白花了心思,这还不是亏本买卖?” 白舟笑了笑:“那是因为我这人不做买卖。” 两人对视,交锋,最后又默契地笑了。 【万玉凝好感:40+5】 被打入光篱中的柯道人这时才又怒又悔,不想终日玩鹰,今日反被鹰啄瞎了眼睛。 他靠着一手可以与妖兽沟通的本事,做的就是黑吃黑的买卖。 纠结一众散修,美其名曰斩杀妖兽,到了地方却送给妖兽,让妖兽吃人,他拿法宝。 说实话,与妖兽沟通并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好在这头骨蛛真的通了人性,便答应了他,只是要求他再带些人来,才会给他那些人的法宝。 柯道人下了血本,才引来白舟一行,率先装死旁观。 直到白舟拿出了碧血珍珑,拿出了剑骨,他感应到了空气中强大的法宝威能,再也按捺不住。 却不料…… 悔啊! 悔,也晚了。 他只听到空气中有骨骼拉拔的声音连串响起。 紧接着,骨蛛便发了狂, 将他一口拦腰咬断,生吞活剥。 第三百零八章 强吞骨蛛,青崖冶荡 山顶小观。 苍松庭院。 随着透明白纱美道人的步步生莲,那些被血气威压压迫得低头挣扎的苍松纷纷挺立了起来。 美道人青崖在小观大门前止步,雪白中透着粉嫩的美脚半踏在门槛前,颗颗可爱的玉雪美趾拢了拢,又放松下来。 她没有出门,只是推开观门,望着门外的天、树、山道。 大门框起了一副血气狰狞的云雾山水图。 白素从大殿前一蹦,落到了青崖的身边,也看着门外,却没有她的那份处变不惊、闲淡如水的心境,忧虑地叹了口气。 青崖丹凤美眸流转,看向白素的小脸:“后悔了?” “我后悔什么?” 青崖道:“你真不该来人间掺和,白玉京虽残破,你姐已死,仍算是一处不错的庇护。” 白素默了半晌,才小声道:“那里……太安静了。” 青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白素的小脑袋。 白素歪着头看她,看出了眼前这穿着透肉的不要脸大师姐内心深处的孤寂,与她如出一辙。 “大师姐……跟我出去看看吧。” 青崖笑了笑,不置可否,收回了按在白素脑袋上的手。 大门框起的血气云山图,血云泼墨翻滚,压得树木倒伏,山石崩裂。 “那东西,因为你占据了剑窟洲的飞地,真的恼了。” 她轻轻说着。 白素哼了一声:“让它来好了,我们正好和它算算当年的账!” 青崖笑了:“还不到我们动手的时候,先看看我们手头的棋子能不能有些分量。” “棋子?” 白素不明白了,青崖这家伙说话总是云山雾绕的。 青崖转过了身,白纱道袍为硕盘大臋的完美曲线所绷扯,凹痕隐隐,美肉荡荡,分外迷人。 她挥手关住了观门,望向山阴。 白素这才想起白舟:“你究竟帮不帮白舟?他只是一个凡人,万一被那东西盯上……” “这人间的一切,有逃得过那东西的眼睛的么?” 白素一听急了,恼火道:“早知道你不帮忙,我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一跺小脚,她就要遁入虚空,去帮白舟对付骨蛛,后领却一紧,被青崖提溜在了半空。 青崖看她一眼,无奈道:“总是这么性急,都说了大师姐也帮不上太多的忙,罢了,我且试试吧。” 话音刚落,两人的身影便从小观门前消失,转瞬出现在了大殿之中。 这是一座深有三楹宽有五楹的大殿。 殿中是一座白玉天成的太极八卦坐台,坐台后北墙上挂着一副浓墨重彩却不失飘逸的墨宝: 吾有三德,曰慈,曰俭,曰不敢为天下先。 大殿由东西对称的楹柱分割成九宫正方空间,南北向列的楹柱间挂着波浪形下垂的帷幔。 青崖拎小猫一样拎着白素,闪现到了八卦台边。 那里摆放着一只黄玉羊脂的磬。 她伸出美柔无限的玉手,轻轻握起磬杵,敲击了一下。 玉磬颤动,鸣响,冲上大殿上方的藻井,随即风生水起,灵气冲霄。 白素看着这手出神入化的道法,大大「啊」着小嘴,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然而那冲霄的灵气刚一冲出殿顶,不知为何却又落了回来,形成一道旋风,复又汇入玉磬之中。 玉磬颤鸣不已。 白素不明就里,看向青崖,青崖满脸匪夷所思,风流冶荡又不失道意自然的娇躯一闪,两人便来到了大殿向阴一侧的观景台上。 从这里,能够望到山阴的骨蛛林。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覆盖了大片树林的白。 骨蛛的庞大身躯。 青崖美眸逡巡,而后一定,拎着白素的素手便揪紧起来。 她的目光,定在了将树林搅得天翻地覆的那抹红白之上,钟汝颤动起来。 那是一道顶天立地的骨椎,骨椎上血肉滋生,心脏成形。而后,肩头处伸出了一条带着完整经脉的胳膊。 “那是……” 她喃喃道,既惊喜,又激动。 白素也乐了:“那就是白舟的杀手锏,在白玉京,他就是靠这个杀了我姐,救了我的。” 小家伙语气相当自豪,好像是她使将出来一般。 就在白舟四象镇狱完全成形的同时,整座剑窟洲都为之震颤。 覆压在擎天山上的血云倏然收敛,而后汇成一道从天轰砸的云气狼牙,直接向白舟身后的脊柱砸去。 白素惊呼一声。 青崖却早放下她,素手交叉,透明道袍的缥缈大袖摆荡逍遥。 一道鲜红印文在她面前浮空而现。 “摧神宝诰,急急无意!去!” 鲜红印文向着血云狼牙飞掠,迎风而涨,到了血云狼牙之前,已经大如山岳。 印文与狼牙相轰,一切都寂然无声。 数息之后,整座擎天山上的树石塌裂了厚厚一层粉屑。 就连坚韧无比的骨蛛背部,也溃烂了厚厚一层伤口,白雪如瀑。 印文消散。 狼牙破碎,却仍然向下轰砸。 青崖下一道印文已然成形,正要驱出,天际一道晦气污浊的根须垂下,巨鞭一般将狼牙彻底卷碎,而后收拢了回去。 剑窟洲天清气朗,再无半点异象压迫。 白素擡头看着湛蓝的青天,疑惑道:“刚才,那是你的道法么?” 青崖摇头,丹凤美眸一眯,透出几分疑惑与警重:“莫非,它们又卷土重来了?” “谁?” “奢比尸。” “那些被师父斩灭的真阴大魔?” 青崖看着青天,淡淡道:“多事之秋。” “白舟没事了,啊,他把骨蛛吞了!” 白素小小的身子趴上白玉栏杆,撅起小屁股俯身看着骨蛛林,只见白舟以脊椎上的巨大手臂狠狠擂下,巨大的骨蛛便轰然趴倒。 而后,在手臂的扼制之下,一道黑气席卷,骨蛛便入了白舟口中。 【吞噬古神血脉骨蛛x1,获得150000修为……】 【古神血脉,六气俱全,可增加各种属性……】 【筑基十层:11/68000】 【剩余修为:12600】 剩下的修为,大概可以给每个属性都加一遍点了。 白舟散去了四象镇狱,落到万玉凝身边,筑基十层了,差一点就可以进阶结丹。 而正好,剑窟洲就有仙人遗藏,其中可能就存在六气泠然的结丹功法。 倒是一点都不耽误。 要是能够在附近找到一座残碑就好了,可以去镇狱中加个点,顺便问问巨女关于剑窟洲的事情。 白舟内视丹田,发现筑基十层丹田的灵湖已经收缩,渐渐呈液体的球形之状,还不够稳定。 直观的感受是,他体内的气息鼓荡,大开大合,充沛如大雨浇灌后的河流。 【万玉凝好感:45+2】 【青崖好感:4+5】 【白素好感:35+5】 看来这头骨蛛也是这神只的妨碍。 白素这小家伙的好感倒是涨得很猛。 他回头看向万玉凝,迎上了万玉凝有些出神的眸子,眸子里蕴含着复杂的情愫。 第三百零九章 玉凝焚身,娇躯碾背 白素已经遁入虚空,急着去找白舟了。 青崖坐回了大殿中的八卦台上,美舌舔了舔唇角,笑了。 看来,将仙人遗藏的钥匙交给白舟这步棋,确是走对了。 她擡起玉颌,望着大殿上方的藻井。 你以为白玉京就此毁了么? 我再给它找个新主人,想必,你会觉得很有意思吧?千刀万剐的孽畜! “嗯……” 不知为何,青崖沉寂了无数岁月的心儿忽然躁动起来,忍不住便夹紧了腿。 透明的道袍袍摆被她压在丰熟的臋下,雪白光滑的臋肉颤颤绷紧了衣料,随着她夹紧并拢美腿,在八卦台上扭动。 臋上道道闪着光泽的水痕,便渐渐浸透了袍摆。 白舟啊…… 要不要将他永远留下来呢…… 好想将他绑在脚踝,狠狠地玩弄他啊…… 这些念头纷至沓来,青崖丹凤美眸里粉紫色的光芒闪动。 她猛然醒悟,在剑窟洲枯寂漫长岁月后养成的心魔又入侵心神了! 她勉力克制自己的本能,脚心朝天盘腿而坐,双手把捉着朝天的粉嫩美足,调匀呼吸,重入心境无碍境地。 白舟收拢了柯道人的眼珠和耳朵,带着神情有些异样的万玉凝,进入了骨蛛的洞穴。 洞穴中,堆积了一堆的法宝法器,还有些人体残肢。 白舟遣出游老爷,从中挑选出二十几样有价值的物件,收入了储物戒指。 储物戒指的空间就要占满了,他忽然想起镜宗的红袖还欠着自己一枚储物镜,等一会见了宁邪倒是可以和她提一下。 从法宝堆里挑出法宝不稀奇,从残肢里拣出的材料,就很有些意思了。 其中,就有修习蜕骨之法的筑基修士囟门骨。 虽说白舟有了结丹修士的囟门骨,但毕竟碧血珍珑炼制法宝需要的是筑基后期。 如今二者都有,回去让怡云炼制的时候,就可以一块加进去,想必会更加强横。 收拢好一起之后,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遗落,转身向洞外走去,突然注意到身旁的万玉凝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没事吧?” 白舟适才就观察过她,她虽然受了些轻伤,但应该不会有大碍才对。 “没……没事……” 说话都吞吞吐吐起来。 白舟站定脚步,在昏暗的洞穴中,凝视万玉凝的眼睛。 万玉凝美眸飘动一下,随即又定定逆视过来,嘴角美人痣一翘:“说了没事,这么关心姨,姨很感动呢……” 她的手动了动,却没有与白舟做什么肢体接触,最后关头收了回去。 “现在我们是一体的,如果有什么问题,要及时告诉我。” 万玉凝笑着点了点头:“姨又不是宁邪那样的一根筋,晓得轻重的。也不知道笠子急成什么样了呢,我们快去找她。” 白舟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走出洞口。 万玉凝暗暗松了口气,两条拢在裙摆下的丰腴美白大腿,却在行走间时不时用力夹蹭。 道道水流自裆心满溢了出来。 她现在其实是有些气恼的。 若是知道白舟竟然能够用出那等堪比神明的古怪道法,直接吞噬了骨蛛,她打死都不会以自己为诱饵,让白舟攻击骨蛛沾染上它的淫血。 没错。 这头带着古神血脉的骨蛛,血上有淫毒。 这也是万玉凝一开始想让白舟单独陪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既然神尊也已经靠不住,她索性便又想这么一个不动声色的法子,来让白舟臣服脚下。 却不想,沾了满身淫血的白舟毫无反应。 反倒是紫丝脚上溅了几滴的她欲念纷纭。 看着白舟的时候,一会想着她被他召唤出那尊巨大的骨椎血臂,死死镇压在身下,疯狂轻薄。 一会又想着自己的紫丝美脚用力踩住他的脸,来吃他的那…… 她也不是不想遏住这些念头,可这些欲念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像是裆心的水儿一样,止不住地往出涌。 如今白舟没有上钩,她再提蛛血的事就落了痕迹,是打死不能透露的。 更何况,如今还有正事要做,哪能因为这种事,耽误了白舟的脚步? “万姨,你确定没事?” 洞外,白舟催了。 万玉凝深吸口气,努力挤出素日的媚人笑脸:“你希望姨有事么?那你不妨背背姨。” 本以为这句话能够让白舟直接转过身向前走,却不想白舟想也没想就蹲下了身。 “你……” “别多说了,上来,还要找笠子和宁邪呢。” 看着白舟俯下来的背脊,万玉凝忽然就觉得心头的欲念淡了些许,默默走过去,娇躯贴紧,被他背了起来。 一对圆硕美汝,脂流溢荡地在白舟背上晃动挤碾,触感销魂。 美人的美腿大开,夹拢白舟背脊,软嫩的紫丝大腿也给他双手环勾。 他一步一动,熟美玉人的娇躯就像果冻般软颤冶荡。 万玉凝看看白舟的后颈,出神了好一会,才柔声问:“不怕姨又对你使什么诡计么?” “万姨还是分得清场合的,不会在不该玩的时候乱玩。” 臭小子竟然将这事看成是玩…… 不知为何,万玉凝的美眸却更加温柔了。 也许是,从小就没有过玩伴吧。 万玉凝慢慢将俏脸贴在了白舟的背脊上,感受着他的稳重、结实,笑了。 欲念横生。 「滴答」、「滴答」。 颗颗白露,渗透出连裤紫丝的裆心,如雨般落了一路。 “白舟……” “嗯?” “姨香不香?” “骨蛛的血还不算太难忍,我能顶得住。” “……”万玉凝皱了皱琼鼻,索性不问了。 不香,不香你往上颠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臭小子。 【万玉凝好感:47+5】 【女修万玉凝好感破50,解锁神通——制神】 【制神:可同时短暂获得两个好感破10女神的神只能力……】 哦,青崖的好感也快破十了,不知道她的神只能力怎么样,应该比白素那个不靠谱的强。 谁不靠谱了? 白素突然在白舟心上抗议。 白舟吓一跳,以前自己不刻意沟通她,她可是听不到的。 是变强了么? 笨呐,你是本尊最虔诚的信徒,你变强了,本尊自然就变强了! …… 很快,白素又道:不过别担心啦,本尊才对你肚子里的坏主意没有兴趣呢…… 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万玉凝欲火焚身了,你最好尽快收下她,嘻嘻。 第三百一十章 玉凝香吻,郎心有动 其实白舟看出万玉凝身子不大对劲了。 否则这一路背着她,自己的背上怎么会湿透成这般模样? 听了白素的话,他才知道原来骨蛛的血竟然还有这种作用。 这下,在来找骨蛛之前万玉凝的一些表现就说得通了。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想也好笑。 白素:怎么样?做不做? 小萝莉的声音里透露出了兴奋和期待。 白舟没有再去说关于万玉凝的事,只是调侃: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对这种事情这么感兴趣? 白素不乐意了:本尊哪有感兴趣?本尊……本尊是为了给你奖赏,你帮本尊收拾了骨蛛,本尊的位格会更加完整。 白舟想起她刚才说的话:这骨蛛所沾染的古神血脉,就是你的吧? 白素得意道:那是自然,你见过还有其他这么强横的妖兽么? 白舟:那这淫血也是你的血脉了? 白素不说话了。 难怪万玉凝想出来控制自己的法子,不是什么催情术法,就是魅惑烟雾,原来根子在这。 这时,万玉凝轻轻拍了下他肩膀,一直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娇声才清晰起来,带着些嗔恼:“怎么不理姨?” “我在想一些事。” 万玉凝「嗯」了一声,善解人意道:“是担心笠子和宁邪吧?放心吧,她们两个联手,不比你差的。” 白舟点点头,前方树林尽头山雾飘飘,终于浮现出了山径。 背后的黏水越来越湿了,万玉凝夹住他背脊的两条丰腴美腿,也越来越紧,触感中,白舟能够清晰感觉到两条绷出玉嫩美肉的大筋在束紧。 很用力。 耳边美熟玉人的呼吸,热热粗粗,几乎都喷在了他的脸上耳朵上,撩人得很。 万玉凝想必也很难挨,于是在不停地自说自话,说过去,说现在,说将来的打算,抵御邪火。 “姨打小就没有过过好日子,好不容易靠着敬奉神尊,白手起家建起了一座玉骨楼,说起来好听,其实也是自囚。” “姨经常在想,若是能够有个依靠,便将玉骨楼卖了,轻轻松松去游山玩水,该有多好。” 说着,万玉凝叹了一声:“但也就是想想罢了,姨骨子里傲性得很,做不出依附他人的事来。” 想想也是,否则她也不会靠着一座玉骨楼,在宁州与其他大宗分庭抗礼。 她掌握了太大的隐秘,隐秘有时是保命符,但更多时候,却是催命索。 这么多年,想来万玉凝过得也很苦。 这也就能理解,她为什么从来不走出玉骨楼半步,因为不敢吧? “你这次出楼,风险很大。”白舟说道。 万玉凝环在他脖颈的藕臂紧了许多,烫烫香香的嫩脸突然就贴在了他的脸颊,厮磨。 “因为姨是为了找你呀。” 白舟不自觉转头去看她,看她的眼睛。 那双晶亮亮的眼睛里,有欲望,有爱意,有信赖,却没有白舟预期看到的权诈。 白舟的心动了一下,而后,两人的唇便嵌接在了风露中。 “滋卟……滋啾……” 山风吹雾,缠绵在熟女与少年的热吻身影中,分外缱绻。 良久,白舟吐出了刮遍他口腔的美舌头,看着万玉凝嘴角沾着清亮水线的美人痣: “你是因为骨蛛祭台垮了,玉骨楼失去了最大的倚仗,才不得不铤而走险。” 万玉凝舌头旋绕,意犹未尽地将美人痣上的口水舔入美唇,美人痣翘起,笑着说:“你看着姨的眼睛。” 白舟没看。 万玉凝笑得更开心了,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舔上了他的耳朵,以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你动心了……” “是。” 万玉凝微微滞了下,没想到白舟会这么直接承认。 “问题是,你是动心,还是因为动情。” 白舟转过了头,将背上的软嫩丰满熟女往上颠了颠,引起一片汝颤臋荡,继续往前走。 万玉凝沉默下来,反思自己适才的行为,究竟是因为动心,还是因为欲望情渴? 她一时间也分不清了。 她有点害怕,她若是动心,就真的输了…… 于是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可是暧昧,随着爱水在不断地堆积汹涌。 背脊上隔着薄薄衣料的羞处相贴,大腿上传来少年用力的握持。 越来越浓重的臊水香气。 两人的呼吸其实都有些发粗。 山林中,鸟声啁啾,草木微摇。 阳光灿烂,一滴露珠从草叶上滑落路旁,闪光熠熠。 万玉凝带着几分恳求与委屈开口:“你就不能服个软?” 你服个软,我就承认我动心了又如何? 白舟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她的演技太高了,她的智谋多格局大,有着能将一切劣势都换个角度化为优势与手段的魄力。 否则又怎么能够在宁州靠着单人独马,稳据一席之地? 白舟心里这么告诫自己。 他不怕万玉凝用外在手段,怕的却是以情相诱惑。 现在的白素不是她的对手,怡云也不是她的对手,万一她有异心,会很麻烦。 没有得到白舟的丝毫回应,万玉凝失望了,于是侧过脸不看他。 那股子本来因为爱意而得到舒缓的臊荡,却自腿心蜿蜒蠕动,传遍四肢百骸,直入心田。 她感觉脑子要昏了,口干舌燥,用力地以舌头卷舔着口腔,疯狂回味白舟在她口腔留下的味道。 她要不行了。 厉道友真的不行了。 神仙窟外。 围拢在洞窟周围的镇民更加兴奋了。 绑着厉道友的那杆大木架已经头下脚上地被塞入了洞窟。 厉道友也因此头下脚上地被塞入了洞口,剑气铮铮,很快就将他的皮肉削烂,筋骨摧折。 可奇怪的是,他一时半刻却没有死,只是在拼命忍受着折磨。 叫不出声。 洞窟外的镇民也疑惑了,以往只要扔下一个人,神仙窟里的仙气儿很快就能消停下来。 今日怎么不行了? 一道剑气终于削碎了绑在厉道友嘴上的布条,连带他半个下颌都断裂开来。 他在鲜血涌动中,发出彷如困兽般的凄惨嚎叫:“让我死!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一团与洞窟中有些不同的剑气突然自洞窟内爆射出来,炸出纷纷扬扬的雪花,将他彻底斩碎。 恍惚中,他仿佛听到了一声冷戾残谑的娇哼。 厉道友化作碎片的尸体散落入了深黑的洞窟,洞窟周围的剑气随之消散。 镇民们松了一口气。 周围恶风忽起。 许多光华自茂密的枝叶草丛中,射了出来。 是那些一直静观其变的散修,争抢着要入神仙窟。 散修之后,宁邪随着镜宗弟子,在结丹的驱赶下,也跟了上去。 她回头看向结丹,看到了结丹脸上那抹隐秘的坏笑,知道结丹打算借刀杀人。 第三百一十一章 人皮脱落,宁邪支绌 山顶小观。 宽阔的大殿中,北墙上挂着的那副墨宝,「慈」字失去了神采。 盘膝端坐的白玉八卦台上的青崖面色却恢复了平静。 她闭着丹凤眸,细密修长的睫毛汇成了两把锋利的刀形,伸手,拈起了身侧的一枚拂尘,摆了摆。 神仙窟半空突地便起了激烈的罡风,旋动着,直轰上了守在神仙窟周围的镇民。 镇民们头发散乱、衣衫开裂、肌肤开裂。 人皮脱离,妖形狰狞钻出,一晃眼,他们便成了增高一丈,肌肉隆起的金刚与夜叉。 那些冲来的散修利欲熏心,哪里还顾得上这个,以为法宝齐出便能所向披靡。 直到,金刚与夜叉挥拳打回了法宝,炸碎了几个散修的身体,散修们才意识到了麻烦。 然而也已经晚了。 那些金刚夜叉脚步不停,向着他们汹涌杀到。 “退!快退!” 有散修狂吼,转身向树林奔去。 树林中,道道刺目镜光亮起,镜宗弟子杀了出来。 起初散修们心头一喜,紧接着,他们便注意到那些镜宗弟子只是走出了树丛,却没有再接着迈步,而那些镜光,对准的不是金刚夜叉,而是他们这些散修! “他们是想消耗我们!消耗这些金刚!好恶毒的心思!” 有散修怒吼,却完全忘了,他们利用厉道友的心思也谈不上多么纯良。 “左右是个死,拼了!进洞窟!” 散修们一声喊,返身杀向了金刚与夜叉们。 一时间,神仙窟洞口,血肉飞溅,尸体横陈,战况惨烈起来。 镜宗弟子们只是手捧宝镜,静静旁观。 其中两个弟子身形一动,避开中路。 镜宗结丹面带得色地走了出来,不忘教训弟子们:“做事情,要学会借势而行。” “师伯说的是!”弟子们佩服道。 结丹笑了笑,斜睨面无表情的宁邪,心头顿时不快起来。 “宁邪。” 宁邪看她。 “你将功赎罪的机会有了。” “宁邪无罪。” “你主动来接引神只,却丧人失神,这不是罪?” 宁邪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结丹甩动大袖,向正在混战中的散修和金刚夜叉点点手指:“去!履行你镜宗长史的职责,为弟子们开路!” 宁邪看着她。 结丹冷笑:“我向闻镜宗长史赏罚分明,护佑弟子,甚得人心。该不会都是你故意做作,笼络人心吧?” “师伯!” 镜宗弟子中,几个拥护宁邪的弟子鼓起勇气,跪了下来,想要求情,话还没说出口,便给结丹一巴掌打得躺倒在地。 “现在兵凶战危,谁敢乱动,便是有罪!她若不去,你们便去!”一声呵斥,结丹冷冷睨向了宁邪:“去还是不去?” 宁邪转身,走向乱战之中。 她窍穴虽封,但境界仍在,行步闪动之间,仍然飘飘如仙,宛如神女行野。 那些战得发狂的散修和金刚,竟是一时半会都碰不到她。 结丹看了,眯眼道:“宁邪,让你开路,不是让你作秀!动手!” 宁邪动手,却是左擡一下,右拈一下,身姿缥缈,行云流水间,便引得金刚夜叉手中的兵刃与散修们的法宝相互轰砸,两败俱伤。 很快,一条通路便给她开了出来。 结丹不由怔了一下,没想到这都难不倒宁邪,铁青着脸,默不作声。 身后,有弟子提醒:“师伯,事不宜迟,我们快……” “啪!” 一巴掌扇飞了弟子,结丹怒吼:“抢着去投胎么?都给我发镜,轰!” “可是,长史还在……” 一道镜光暴射,那嚅嗫反驳的镜宗弟子便灰飞烟灭。 众弟子吓得一凛。 结丹睨着渐渐被合拢人群淹没的宁邪,冷声道:“轰!” 道道镜光亮起,向着战势胶着的散修和金刚夜叉轰杀而去,战势顿时激化。 围拢在宁邪周围的敌人也拼起命来,她的应对不复之前那般潇洒缥缈了。 镜宗结丹看了哈哈大笑:“轰!给我轰!” 镜光发射得更猛了。 宁邪左支右绌起来,几次险些被伤到。 就在这时,几个散修和金刚夜叉同时停手对战,却全都红着眼睛杀向了她! 镜宗结丹兴奋起来,抢过一个弟子的宝镜,对准了宁邪:“宁师妹,宁长史,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她手中宝镜爆发出了压下周围所有宝镜的光芒,破空声大起,一道粗长的镜光不分敌我轰杀了过去。 散修和金刚夜叉的攻击也杀到了宁邪面前。 她周围的光线突然一暗,有微微黏腻的声响铺展开来。 紧接着,便是散修的惨叫,金刚夜叉的怒吼。 宁邪定睛一看,发现周围铺展了一道血泥屏障。 “笠子?” 地面泥土翻涌,几具身上长满了药草的血泥魂傀钻出,将韩笠子托了出来。 韩笠子身后,则守护着几具结丹境的金色傀儡。 “宁姐姐,跟我去帮白舟。” 她牵起宁邪的手,驱使傀儡,开始乱杀。 宁邪心里一乱:“白舟怎么了?” 韩笠子嘴笨,情况又很急,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有麻烦!” 就在这时,那道镜宗结丹轰杀而来的镜光竟追踪宁邪而来,直接破开了韩笠子的血泥屏障。 宁邪一把将韩笠子护在了身后,素手结印,清风自起。 那道镜光,竟然稳稳被她束缚在了身前。 镜宗结丹大惊,不顾其他:“看到没有!宁邪吃里扒外,勾结妖邪,那个用傀儡的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弟子们,给我杀上去!入洞窟!” 就在这时,那些金刚夜叉再起变异,生出了三头六臂,手中也多了许多杀力极大的法宝。 散修们顿时陨落一片。 谁都看得出来,现在不是冲过去的时候。 可结丹已经取出了自己的宝镜,押在弟子们身后,强迫他们推进。 镜宗弟子刚一卷入战团,便死了许多。 结丹不管不顾,只是寻找着宁邪。 宁邪看到她竟然如此不顾弟子的死活,加上忧心白舟,急怒攻心,手中束缚的镜光顿时反向,向着结丹轰杀了过去。 结丹心中警兆大起,宝镜一凝,将镜光挡住,双脚却不由向后犁了尺许。 她想不到宁邪用别人镜光便已强横至此,更是不能留下后患,怒杀了过去。 韩笠子傀儡杀到,却被她镜光一照,飞散开来。 宁邪挡在韩笠子面前,直挺挺地面向结丹。 神仙窟周围,已成血肉魔窟,杀声震天,血腥四起。 所有人都疯了。 一道威压从天而降。 白骨闪烁中,道道尖利骨刺攒射而下。 无论散修、金刚夜叉,全都被钉穿在地。 轰向宁邪和韩笠子的镜光,也被反弹了回去,结丹怒吼一声,砸入了树丛。 宁邪看着面前从天而降的身影,美眸拉起了丝:“白郎……” “白舟!” 韩笠子从她身后扑出,手脚并用地搂住了白舟。 白舟笑着:“急坏了吧?” 韩笠子眼眶一红,重重点头。 “没事了。” 白舟看了看韩笠子,回头凝望宁邪。 宁邪嫣然一笑,温媚极了。 【宁邪好感:57+5】 “哎呀呀,宁小仙子,你眼里是不是只有白舟?没看到适才是我帮你挡下了那道镜光么?” 万玉凝脸色苍白,却笑脸盈盈,从白舟旁侧转了出来。 第三百一十二章 宁邪刑杀,兴奋晕红 神仙窟本来血腥残杀、危机四伏的棘手局面,白舟一现身便彻底平息。 无论金刚夜叉还是那些杀红眼的散修,全都被根根粗长的骨刺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奄奄一息。 镜宗弟子安然无恙,但也惊魂未定地看着宁邪。 宁邪知道这是白舟照顾自己心情才没有对付这些镜宗弟子,心中柔情似水,漫漫荡荡。 她没有看那些弟子,而是迈步向树丛走去。 风吹树丛,枝叶婆娑摇晃。 神仙窟周围安静得令人不适。 那些镜宗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跟在宁邪身后。 树丛后的毕竟是镜宗的结丹,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而且谁也不知道结丹是真的伤了,还是…… 一道刺目的镜光亮起,光芒吞噬了树丛,转瞬便将宁邪绰约窈窕的倩影剪成了一道薄薄的剪影。 韩笠子和万玉凝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却被白舟牵住了手。 两人看向白舟,发现白舟一脸平静,毫不担心,于是都放下了心。 “哈!还说你不是吃里扒外?这些人的请神之法可是诡异得很!宁邪,你取死有道……” 结丹自树丛后跳了出来,上衣已经碎裂,露出隆起的双汝,却是两坨由锃光瓦亮宝镜汇聚而成的铜疙瘩。 将宁邪淹没的刺目镜光就是自她胸前的铜疙瘩上放射而出。 结丹显然知道白舟三人的难缠,一边加强镜光的刺目程度,一边威胁道:“不想她死,就不许动!” 韩笠子和万玉凝恼了,都转头看着白舟,只要他一声令下,两人便会同时出手弄死结丹。 白舟却嘴角带笑,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结丹的威胁。一声叹息,自刺目的镜光传出,仍然是那么温婉。 “师姐,你今番一错再错,怪不得宁邪动用刑罚了。” 结丹听了,觉得荒诞,哈哈大笑起来,然而笑声未止,那原本将宁邪淹没的镜光便凝成了一团,被收拢于宁邪的大袖之间。 结丹怔在了那里:“这怎么可能?” 宁邪踏前一步。 她身后镜宗弟子手中的宝镜齐齐颤鸣。 “身为指挥,不顾弟子生死,胡作非为,该死。” “身为结丹,却驱持弱者陷阵,自己躲藏于后,该死。” “是非不分,骄狂自大,贻误战机,该死。” 三个该死自宁邪粉唇吐出,她的俏脸上竟然带了一抹兴奋的红晕。 结丹修士看着她的脸,竟莫名有些害怕起来,一边后退,一边连连打出胸前镜光,想要争取逃离的时间。 可打出的镜光全都被宁邪轻松收拢在了大袖之间,她大袖间的镜光越来越亮。 宁邪的美眸也越来越亮。 “你是故意的!” 结丹这时才恍然大悟,之前宁邪听话冲入乱战,面对自己的镜光不闪不躲,不是躲不了,而是在积攒可以对付自己的杀力! 宁邪已经近她咫尺,大袖之间如同捧了一尊太阳。 “宁邪,宁师妹,你听我说……” 结丹想要服软。 宁邪只是笑着,美眸中映出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待宰的牲畜。 “众弟子。” 她说。 镜宗弟子下意识回答:“弟子在。” 声震山林。 “宁邪!无沉师伯就在附近,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师伯会恼的!” 结丹真的慌了。 宁邪对她笑了笑,下令:“举镜。” 镜宗弟子们手中的宝镜举起,同时脱离了他们的掌控,飞浮到宁邪头顶,形成一圈盛大的镜轮。 映得宁邪宛如仙人神女,艳丽堂皇。 看在结丹眼中,却成了催命的女魔。 女魔手中的光团动了,天际的镜轮也动了。 刹那间,山林中大放光明,而后迅速暗淡。 镜宗弟子恍惚中,发现宝镜不知什么时候就返回到了他们的手中,再擡头,竟有些不适应正常的天色,觉得很是暗淡。 宁邪已经迈着青色一字带托起的粉嫩美足,袅袅婷婷地走到了白舟的面前。 脸颊还带着刚刚杀人的兴奋晕红,美眸却满是柔情,目无余子。 树丛前,结丹还没有死去,只是全身皮肉全都被镜光销烂。 一丛丛一坨坨内脏,失去了皮肉的托裹,流落到地上,发出极为恶心恐怖的声音。 结丹骷髅毕现的脸,看着宁邪,一对嵌入眶骨的眼珠转了转,「啪」地掉了出来。 骷髅倒地,血腥飞溅。 “白郎……” 在这一幕血腥暴虐的背景下,宁邪这声充满爱意的呼唤,却尽显柔情。 周围的人看了听了,谁都觉得毛骨悚然。 “没事吧?” 只有白舟神色如常,牵起了她的小手,柔声问。 宁邪摇摇头:“有白郎及时赶到,宁邪不会有事。” 她倒没有忘了正事,看了看神仙窟:“事不宜迟,我们进去吧?” 白舟点点头。 宁邪这才转望向镜宗弟子:“神仙窟显非寻常地界,安全起见,你们便不要进去了。” 哪里还有一个镜宗弟子敢提出异议。 也许是神只看完了戏,终于反应了过来。 天风再涌,那些被钉在地上的金刚夜叉忽然狂躁起来,疯狂踩踏地面。 山根动摇,地皮开裂。 所有人都立足不稳。 因是神只动作,白舟自然不敢掉以轻心,连忙搂住身旁的万玉凝和韩笠子,再回头去牵宁邪的手,却慢了一步。 宁邪脚下,绽开了一道迅速变深变阔的裂缝,将他们分割开来。 与此同时,天际爆出一声怒吼,如若雷鸣:“是谁杀我镜宗结丹!” 雾影晃动,一须发皆白的镜宗元婴浮现出来,双目灼灼,盯向了白舟几人。 他二话不说,眼眶中便伸出了两条细小的胳膊,胳膊顶端的掌心一张,亮出了两面金黄色的小镜子。 小镜子照向了白舟和万玉凝。 两人顿时感觉心跳如鼓,全身血管都仿佛要爆裂开来。 宁邪当然知道这位无沉师伯的宝镜有多厉害,可无奈窍穴被封,只能纵身跃起以身躯为白舟阻挡。 “人是宁邪所杀,师伯要算账,该找宁邪!” “杀了他们,再来理会你!” 无沉一挥袖,清风扫过,宁邪便被打得落回地面。 她再不能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舟三人受苦,心如火燎。一声娇哼自神仙窟底传出,紧接着便是一连片的剑气从洞口冒了出来,喷泉般直扑无沉。 无沉猝不及防,如同一只飞空被射下的大鸟,羽毛凌乱地被斩落到了地上。 他怒不可遏,再站起身来,却发现周围一空。 不仅白舟三人不见踪影,就连那些被钉在地上的散修、金刚夜叉,乃至神仙窟都不见了踪影。 他身边,只剩下了宁邪和那些镜宗弟子。 “宁邪。” 他唤宁邪:“你过来。” 第三百一十三章 青崖弄足,玉凝如狂 山顶小观。 白素坐在大殿伸出的檐头,翘起白嫩嫩肉乎乎的腿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小嫩脚一翘一翘,五趾一张一拢,玉雪粉嫩,诱人可餐。 “小妹,这下你可满意?” 大殿中,传来青崖的声音。 白素哼了一声:“还算你有点大师姐的样子,那些可是我虔诚的信徒,你怎么忍心看他们被欺负?” 不过她还是有些气不过:“为什么不镇死了那个白胡子元婴?” “剑窟洲好不容易这么热闹,你不想再看看戏么?” 青崖的声音永远都是这么不着痕迹,让人无从捉摸。 白素也懒得捉摸,伸手扳动粉嫩的脚趾玩,看脚趾上的红嫩沁色流变。 “我看见他就烦,看什么戏。” 青崖笑了:“看以你的白舟为主角的一场大戏啊。” 白素支棱起来,一溜烟闪入大殿,蹦到八卦台,看着青崖的眼睛:“我可警告你,不许打白舟的主意!更不许害他!” 青崖:“小妹,到了现在你怎么还是不明白?与天地冥冥比起来,神只只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造化运转,半点不由人呐。” 白素警惕起来:“你把白舟弄到哪里去?我要去找他。” 青崖含笑,一脸宠溺:“自然是他该去的地方,不过,我也不知道啊。” 白素转身走出大殿:“我要去找他。” 青崖看着小萝莉的背影,只是笑着,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伸出素指,轻轻点弄朝天的红嫩脚掌,一脸欢愉。 “钉——” 素指轻弹玉磬边缘,玉磬上空,浮现出了消失的神仙窟附近景象。 已经是重围阵阵,剑拔弩张。 那些冲入剑窟洲的宁州修士,终于找到了这里,会齐。 都知道这座擎天之山是剑窟洲枢纽,也知道这里必然有那剑窟洲的神只坐镇。 于是他们尽管见猎心喜,想要尽快杀将上去,最好是能够控制神只为己所用。 但势力众多,争夺已到紧要关头,所有人都沉住了气,在山脚安营扎寨。 找盟友的找盟友,使绊子的使绊子,准备在最后白热化的决战中,尽可能提高己方的优势。 剑窟洲在漫长的岁月中,从来都算是宁州的飞地。 再强横的大宗,也难以使之臣服,更没有几个人能够进来,进来的又没有几个人能够活着出去。 因此,这么多年积累下来,剑窟洲中天材地宝俯拾皆是,还有着诸多逃到这里寻求庇护的神只。 可以说,哪个宗门能够控制剑窟洲,哪个宗门便有了争夺宁州第一仙门的资格。 之前白舟在金玉镇一番动作,已然引得宁州瞩目,各大宗门心思动了,冒险来到剑窟洲,在秋山的带领下找到了入口,本以为破开入口要费一番周折,却不想上天直接垂下神脉相助。 天收剑窟! 所有来此的修士都振奋起来。 进入剑窟洲之后,他们更是势如破竹、遍地开花。 乃至一些跟着来凑热闹的散修都赚盆满钵满,最后来到这座擎天大山之前,更是没有人愿意离开。 消失的神仙窟附近。 无沉站在崖边,负手而立,看着远处修士们安下的各色宝帐,不言不动。 他身后,是镜宗弟子,镜宗弟子围成一圈,圈中站着宁邪。 宁邪看着无沉的背影,不知道他有何打算。 自发现白舟等人不见后,他将她叫到弟子中间后,就没有说话。 “宁邪。” 无沉开口了。 “宁邪在。” “委屈你了。” 听到无沉这么说,宁邪有些难以置信,擡头看他背影。 “你位居长史,如今又入了结丹,难免遭人妒忌。不过话说回来,不遭人妒是庸才,你要加勉。” 宁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道:“谢师伯教诲。” “镜宗逃到这里的神只,寻不回便寻不回了,也不能全怪你,你也是被人掣肘。还有今日之事,我也已知晓内情。是她不对,死有余辜,你莫要担心。” “师伯明察秋毫,宁邪感念。” 无沉「嗯」了一声,转过身来:“适才也是我过于急切了些,你莫放在心上。” “宁邪不敢。” 无沉挥袖扫了扫崖下的修士大军:“我们已抢占先机,但同时也是危机。若是他们一拥而上,为抢好处,难免会杀红了眼……四面楚歌啊。” 宁邪已经听明白了无沉的意思,看了看无沉:“师伯要宁邪做什么,请吩咐。” “敌众我寡,是劣势,但敌明我暗,却是优势。我观下方敌情,占据扼我咽喉方位的,乃是青冥。” 宁邪闻言,秀眉微动,静候无沉接下来的话。 无沉转过身,继续负手立在崖边,却不说了。 山风扑打着众人的衣摆,也送来了山下修士营地的嘈杂。 良久,无沉叹了一声:“宁邪。” “弟子在。” 无沉未动,一股气流却从他体内透体而出,罩上了宁邪。 宁邪被封闭的窍穴全都打了开来。 “你带人,去将青冥挑了……”无沉想了想,“适才自洞窟中释放的剑气,显是青冥元刹的剑气。你挑了青冥,问出他们与元刹联络之法,便能找到洞窟所在。这便是大功一件!” 宁邪猜到了无沉会让她这么做,听他说出口,一时默在那里。 “怎么?你不愿意?” 无沉的语气凄厉起来。 宁邪想着白舟,想着在宗门的红袖姨妈,又想着宗门这么多年的栽培。 最终,她还是俯身道:“宁邪遵命。” 宁邪带着几个结丹,二十几个筑基下了崖,无沉目光幽幽,盯着她隐入山林。 “她犯了错,吃了就是,何必还要搭上一群骨干弟子的性命?” 尖细的声音自无沉眼眶传出。 无沉道:“终究是镜宗长史,若她这次用心做事,未尝不能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哦?相公,你当初吃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心软过?” “此一时,彼一时。本座若真的是非不分,只图一己私利,镜宗还能昌盛至今么?同是长史,你比宁邪差得太远了。” “哼!我比不上这丫头的地方只有一样!” “什么?” “看男人的眼光!” 无沉听了,双目冷了下来,沉吟道:“这倒不可不防,那便从红袖身上入手好了。回去后,让红袖服蛊,牵制住宁邪。” “这才是我的相公。” “贱人。” “不贱也不会甘愿被你吃了。” 无沉闻言叹了一声,似有愧怍。 山风拂摆,老人的挺拔身影,显得有些孤凄。 白舟搂紧了怀里的两尊丰满柔软的娇躯,睁开了眼睛,顿时恍惚。 娇喘声贴耳而起,万玉凝已经八爪鱼般缠上了他,雨点般舔吻起了他的脖颈脸颊。 她的春毒看来已经压抑不住了。 偏是这个时候? 白舟有些进退两难。 第三百一十四章 神葬之地,玉凝无悔 脸颊上传来雨点般的亲吻,白舟的注意力却一直都在周围的环境上。 周围的环境如果还算是环境的话。 放眼望去,这里只是一片深黑,但细望过去,就会发现这些深黑不是纯黑,竟然有些五彩斑斓的蠕动感。 像是潜藏在阴暗的鬼域中,等候袭击的无数鬼怪,没有阴气,却充斥着让人皮酥肉紧的恐怖气息。 这让白舟想起了天上白玉京前密密麻麻藏在云里的神只。 以他们三人为中心留出了一片方圆丈许的空地,像是猛兽狩猎的猎场。 阴影们在等待着他们掉以轻心,然后一拥而上。 警惕之余,白舟有些失望。 在神仙窟中释放出剑气斩落镜宗元婴的时候,他便认出了那是元刹的剑气。 以为来到这里首先会见到元刹,却发现根本没有她的踪影。 不用说,是剑窟洲神只做了手脚,这里想必已经不是神仙窟了。 白舟施展瞳术,一直在观察黑暗中的影子,试图分析它们,以此来揣测剑窟洲神只的想法。 另一侧怀中的韩笠子看到他神情有些凝重,极为默契地驱使出了血泥,为三人拉起了一道并不遮挡视野的血泥屏障。 只是她又轻呼了一声。 “怎么了?” 白舟关切地问。 韩笠子道:“我的那些人壤联系不到了。” 白舟闻言,下意识联系白素,发现也联系不上了。 他看向万玉凝,万玉凝的美唇便水润润一口吸住了他的唇瓣,用力亲舔起来。 美人熟玉,激情如火,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现在确实不太是时候,他扯开了口唇,对万玉凝施展了震神神通,万玉凝美眸一空,陷入僵直。 “情况不明,警醒一点。” 也许是遭受了震神的缘故,万玉凝美眸清明了些许,脸颊却更加艳红,压抑着臊声说:“我……我会拖累你们的,放开我吧……” “放开你?” 白舟以为她是真的有些糊涂了,这种环境里,怎么放开? 他现在就算施展出四象镇狱,都未必能有把握镇住周围这些密密麻麻的阴影。 若是把万玉凝丢下,只怕她会被吞得渣都不剩。 万玉凝又狠狠拥住白舟的脖颈,用力吻了一会,颤着身子挣脱了他的怀抱。 外骨骼包裹了她玲珑的娇躯,白舟想要拉住她,却被她闪过。 “这里就是剑窟洲中的神葬了,往没有阴影的方向走,就能出去。” 万玉凝轻声说着,一步步向远离白舟和韩笠子的方向退去。 周围的阴影躁动起来,万玉凝像是滴入泥水中的一滴清露,厚重浑浊的泥水开始围绕着她旋动。 昏暗无边的阴影涌动,使人顿生窒息之感。 万玉凝雪白骨骼包裹的大腿,还在因春毒颤抖着,但娇声已经全是毅然决然之感。 “白舟。” 她轻声唤:“玉凝虽然没能征服你……” 说到这里,她忽然甜甜笑了,擡头凝着白舟的眼睛:“但与你同行一路,玉凝不悔。” 说完这句话,白骨覆盖的玲珑娇躯如鱼人入海,直接跃入了阴影之中。 周围的阴影如发现饵食的鱼群,磅礴汹涌,疯狂追了过去。 挤挤攘攘的黑暗之中,几道白骨长肢炸裂横空,但很快又被阴影吞没。 白舟和韩笠子的周围空了下来,身后,是一条没有阴影也看不到尽头的通路。 “白舟,怎么办?她会死的。” 韩笠子抚在白舟胸口的手握紧,紧张关切地说。 白舟看着被万玉凝引着越走越远的阴影潮水,确实没有想到万玉凝会为了给他们争取离开的机会,而以身作饵。 在从万玉凝口中得知这里是剑窟洲神葬之后,白舟立刻收缩灭屠脑袋中的记忆,明白了何为神葬。 剑窟洲收拢各色游神,既提供庇护,也用来吞噬消耗。 那些被吞噬消耗的游神所残余的怨念便会被封入剑窟洲碎裂空间之中,是为神葬。 神葬之中的神只怨念,不断自相残杀、相互吞噬,对新鲜的肉体极度渴望,因此也极度危险。 这么多年来,也只有青冥剑仙紫芝仙子进来后安然走了出去,宗门问她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她三缄其口,显然也遭遇了大恐怖之事。 得知了这些信息之后,白舟的心反而定了下来。 神只怨念也来自神只,只要是神只,他就不怕。 他牵着韩笠子的手,向着阴影汹涌之地大踏步走去。 神只怨念汇集的汹涌潮水中,万玉凝以白骨为茧,翼护自身。 她掩在面甲后的美熟面庞,春情涌动,却含着一抹释然的笑意。 骨茧晃动加剧,碎裂声起。 阴影如烟雾一般钻入了裂缝,而后,凝聚出一颗女罗刹般的狰狞怪脸,猛地咬住了万玉凝的脖颈。 万玉凝冷哼一声,手刀起落,女罗刹的怪脸散成了烟雾,怒啸不断,却没有再贸然撕咬,以阴影之态旋绕万玉凝周身。 万玉凝不再理会阴影,覆盖素手的骨甲凝聚成两把匕首,准备誓死一搏。 不到最后关头,她不会放弃任何反击的机会。 这种时候,她不知为何想起了当年怡云刚刚来找她的样子。 被关家欺负得走投无路,像一只无人理睬即将饿死的流浪猫,眸子里却满是咬人一口入骨三分的狠倔。 万玉凝笑了笑,叹息。 说到底,她们是一样的人呐…… 骨茧上的裂缝越来越大了。 透入骨茧的阴影越来越多,遮蔽了她的视野,缠绕住了她的不停挥动骨刀的手臂。 万玉凝动弹不得了。 但她掩在面甲下的俏脸却笑得更加美艳了:“万玉凝,不认命的。” 她的胸口,突突而跳,绽放起了刺目的光芒。 在她周身涌动的阴影竟然也微微退缩一下。 随即被激起了凶性,疯狂钻蚀起了她的骨甲。 “你亵渎!” “你放肆!” “你大胆!” “肉体爆了还有灵魂,你逃不掉被我们吃干抹净的命运!” 邪恶怨毒渴望的细碎嘶声,透过骨甲,钻入皮肤,如跗骨之蛆般扰动着万玉凝的心。 骨茧彻底崩碎。 万玉凝深吸口气,美眸虚望,似乎看到了白舟和韩笠子。 “神尊在上……”她轻声呢喃,祈祷,“护佑白舟……” “喀啦啦!” 她胸口的骨甲裂响,白光如月,气流汹涌。 阴影不得不退避,怒吼,围绕在她身体三丈之外盘旋,虎视眈眈。 “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做这种傻事?” 白舟浮现在她视野中的身影凝实,与他说出的话重合。 他的手,轻抚在了她的胸口。 白光暗淡。 两人心意相通。 一道巨大的脊柱自白舟背后浮现,脊柱上的心脏跳如擂鼓。 阴影如潮,兴奋饥渴,像是见到了复活的希望,汹涌扑下。 脊柱成型,血肉滋长,还不停止,道道雪白的肋骨竟然紧跟着长了出来,像是脊柱上趴着的一只白骨蜘蛛。 这是万玉凝与白舟心意相通后,与他联合施法,不想效果竟如此强横,直接将脊柱完善了许多。 白舟心念一动,禁神神通随着脊柱使出,扩张。 十丈内所有的神只怨念都被覆盖,镇压。 几只游老爷如鱼鹰掠食,飞速蹿出,开始吞噬这些神只怨念。 第三百一十五章 残碑之境,解毒春深 昏暗的空间中,骨拔之声连串响起。 白舟背后的脊柱长出了另一条臂膀。 心脏之外,血脉滋生,也渐渐有了肺的形状。 心主火,肺主金。 电光火石间,白舟获得了游老爷们的解读。 【金气:3+5】 【火气:3+10】 四象镇狱法相完善,竟然也能提升属性。 【金气、火气属性提升,可施展烁火流金禁咒……】 【烁火流金,身前三尺,尽为金精火域,杀力强悍,消耗亦大……】 不错。 白舟擡头看着因为长出手臂,再加上结合了万玉凝骨肋术法而显得更加巨大恢弘的脊柱,忽然在想。如果这尊法相变成完全体,是不是也可以驱使来施展禁咒。 那么,到那时候,这烁火流金可能就不是身前三尺,而是动辄百里千里了吧? 想到这里,白舟不由憧憬起来。 一阵咳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万玉凝好感:52+10】 经过漫长的时间,游老爷已经将周围的神只怨念吞噬殆尽,昏暗的空间变得空旷而安静。 骨甲残损的万玉凝盘膝坐在他的面前,脸甲剥落,在咳嗽着,脸蛋酡红。 白舟伸手探上她的额头,发现烫人得很。 她境界堪比元婴,怎可能生病? 显然是适才胸前白光加上春毒所致,这就有些麻烦了。 万玉凝咳了一阵,才缓了过来,不忘嗔白舟一眼:“你有法子,还故意看万姨出丑。” 白舟将她横抱起来,示意韩笠子警戒,谁知道剑窟洲神只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手段,现在当务之急是立马离开这处空间。 “难受就不要说话。” “不,我要说……” 万玉凝卸下骨甲,紧紧环住白舟的脖颈,看他的脸:“你担心姨了。” “废话。” “姨开心……”她是真的开心,只有这一刻,白舟才卸下了对她的防备,不由调侃笑道,“让你卸下心防,可真不容易,不过姨还是成功了,不是么?” 她熟美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 白舟没好气:“用命来赌么?” 万玉凝娇笑出声:“是啊,姨就是这么一个为了争强好胜,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女人呐……” 笑着笑着,她就又咳了出来,一口气上不来,竟然喷出了好大一口鲜血。 她白嫩的脸颊上,溅了点点梅花,顿生凄美之感。 白舟心疼了:“都说了难受就不要再说话,还笑,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万玉凝还故意蹭动了几下肉白玉臋:“打啊,姨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受着了……嗯啊……” 竟然臊叫起来。 其实,一方面是勾挑他的心计,一方面也是春毒更深,加上感动他对自己如此爱护上心,情难自已。 白舟还真有些无奈。 就在这时,他的步子忽然一顿。 丹田峰影,剧烈颤动起来。 这附近有残碑。 “怎么了?” 万玉凝看到他的神情有变,问道,接着说:“白舟,别犯傻,我现在就是累赘,如果有麻烦,就丢下我。没了神只怨念,这里或许反而比外面安全。” 论常理来说,她这话没错。可那也得是在她身体没这么糟,且没惹怒剑窟洲神只的情况下。 白舟可不敢这么乐观。 他现在都怀疑,那剑窟洲神只之前各种诱导,是不是就为了引自己进入神葬,而后做这些神只怨念的饲料。 也许,剑窟洲神只无法逼那只骨蛛进入这里。 所以才假自己的手,吞噬了骨蛛而后送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剑窟洲神只能不怒么? 连他们和白素的联系都被切断了。 好在现在竟然阴差阳错发现了残碑,吸收残碑上的仙灵倒不是什么紧要之事,关键是可以通过残碑,进入镇狱之中躲一躲,顺便问问巨女关于剑窟洲和剑窟洲神只的事情,知己知彼。 定了主意,白舟脚步一折,循着丹田峰影的颤动频率,向着残碑可能的方向走去。 万玉凝见他不再向出口走,又有些急了:“我让你放下我,你怎么也不走了?” “看来你刚才说的话其实是在安慰我,这里并没有比外面安全多少。” 听白舟这么说,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幽幽一叹:“我未必值得你这么做……” “你说了不算。” 万玉凝看着白舟的脸,柔声道:“我还想征服你,把你臣服在我的脚下……” “还有呢?” “……”发现白舟并不生气,万玉凝没了办法。 “其实,我并不介意与我的女人玩一下这种情调。” 白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万玉凝半晌才反应过来,脸颊更红了。 她是兴奋,也可能是竟罕见地有些羞涩。 她避开了白舟的目光:“唉,冤家。活下来再说吧……” 话音刚落,她眼前一白,定睛看去,发现白舟竟然抱着她走出了神葬。 可神尊说过,神葬只有一条出去的路啊! 不过,白舟身上发生的事件件都很离奇,这样一想,也就不算什么了。 万玉凝美眸流转,发现这里是一处祠堂布置的密闭空间。 祠堂正位上,香烛高烧,供奉着一块血红色的残碑。 “残碑?” 她自然也认得残碑,只是从来没见过谁将这种东西当作神只一样供奉。 白舟突然说道:“调整呼吸,别眨眼。” 他走到残碑前,勾连镇狱,面前空气一阵波动,韩笠子和万玉凝就被先送了进去。 然后,他才伸手触碰那块血红的残碑,幽绿光芒自残碑上汇入他的身体。 丹田峰影上的缺损补足一块。 他视野中的游老爷变得壮大了些。 福至心灵,游老爷的解读传入白舟脑海,它们增加了变化大小的能力。 虽然暂时还没想到怎么应用这种能力,但起码下次再遇到这么多神只怨念时,可以让它们变大一口吞了,免得再像这次这样耗费这么长的时间。 白舟盘膝坐下,身形一闪而逝,入了镇狱之中。 他睁开眼,高耸的狼牙峰刺向云雾笼罩的天空,峰顶的雪白曼妙巨女挂躺在整座山峰一侧,血流成河,于半山腰化作血绫飘舞。 “好久不见了。” 巨女看到白舟,笑容温和。 “她是谁?” 万玉凝被韩笠子扶坐着,望着巨女的美眸里满是警惕。 巨女看了看万玉凝,笑着对白舟道:“再不解她体内的春毒,她就要入膏肓了。” 白舟也看了出来,点点头,走到万玉凝身旁将她搂入怀里。 万玉凝臊哼一声,情兴勃发之下,全身都耸栗起来。 “放心,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与我休戚一体。” 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 万玉凝听他这么说,绷着的玉背松软下来。 而后,白舟的唇便印上了她的美唇。 不带一点牵强。 万玉凝身心欢愉通透,爽得顿时「哗哗」流了满地的水。 第三百一十六章 青崖之水,玉凝乱齁 白素在整个剑窟洲转悠了一圈,一无所获,最后又气呼呼回到了山顶小观。 一把推开大殿的门,蹦到了八卦台上,眼对鼻子地盯着青崖。 青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没有看到她这个人。 “你究竟把白舟藏到了哪里?” 白素吹飞了落在青崖脸上的发丝。 “小妹,既然已为神只,便要有个神只的样子。” 青崖素手在白素脑袋上轻轻一拈,一缕金黄色的光线被她从白素的囟门拈出,而后便将小萝莉提起,放在了八卦台一侧。 白素像是一只被拿住了要害的小猫,反抗不得。直到青崖松了手,她才气呼呼去拨弄青崖的玉磬。 “如果再找不到白舟,我就真的不来找你了。” 青崖揉揉她的脸蛋:“大师姐现在是真的不知道白舟去了哪里。” 白素虎着脸看青崖的眼睛,发现青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那白舟不是更危险?” 青崖笑了笑:“没听说过平了我神葬、收了师尊灵骨仙灵的人在我这剑窟洲能遇到危险的。” “你还说你不知道他在哪?神葬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青崖没法子,一拎白素,两人身影在大殿倏地消失不见。 下一瞬,她们便来到了昏暗的神葬空间。 这里空旷、幽暗却空无一物,寂静地让人怀疑耳朵出了问题。 白素拉长嗓子啊地叫了一声,听到自己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这才满意。 她举目四顾,很不赞同地说:“真不知道,你怎么就喜欢摆弄这些阴森森的玩意。一点都不好玩。” 青崖轻叹,宠溺地牵起白素的手:“当年在师尊膝下,我们几个姐妹,总要做事。做事便要分里子和面子。小师妹活泼可爱,欢乐光明,便总要有人负责阴暗残狠……” 顿了一下,她神色有些怅惘:“我以为这个人应当是我,却不想,是那东西。” 白素擡头看了眼青崖,善解人意地摆摆手打断这个沉重的话题:“不高兴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带我去找白舟呗。” 两人来到了供奉残碑的封闭密室。 青崖看着血色残碑,若有所思:“他最后的气息是在这里消失的。” 白素耸着鼻子嗅了嗅:“你没骗我。那他能去哪里呢?” “他是吸收了仙灵消失的,消失的瞬间,我……”青崖摇了摇头,“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 “我感觉到了,师尊本命镇狱的气息。” “师尊?”白素眼睛亮了起来。 “不可能……”青崖摇头,“师尊当年已经被那东西背刺,已然陨落,本命镇狱怎可能还存在于世?” 白素这时候倒显得前所未有的智慧:“若是师尊的本命镇狱里,还镇着什么大妖,靠着大妖的滋养,镇狱倒是能够残存相当长一段时间。” 青崖丹凤美眸一亮:“师尊算无遗策,若是真有本命镇狱遗留,兴许就有留给我们对付那东西以补天裂的方法!” 白素摇摇头:“未必是留给我们的。” “你说,白舟?” 白素点点头。 青崖看着血红色的残碑,丹凤美眸饶有兴味地眯了起来。 这个白舟,可真有趣了…… “滴答——” 一滴腻水,自她裙心滴落地面。 白素嗅了嗅,板着脸幽幽说:“你又发臊了……” 真正发臊的人是万玉凝才对。 本来还因为身处险境、春毒与透支相互侵袭下头脑恢复了些许清明,结果被白舟一吻便彻底吻塌了理智的防线。 白舟坐到一块黑色的石头上,她猛地翻身跨坐在了白舟的大腿上,两条黑丝臊腿用力夹住白舟结实的腰肢,双臂环在他的脖颈,双手用力按着摩挲着他的后脑勺。 美唇反被动为主动,戏水游鱼一般激烈吮动嵌合,一条美舌大着旋地刮甜白舟的口腔。 两人的舌头打着结,顶得白舟脸颊时不时鼓起。 湿腻的唇吻声在镇狱这处空旷的空间响起,传出四周,又回荡回来,听在两人耳中,显得有些奇异的银糜味道。 血绫、红色天云,高耸尖利的狼牙山峰,峰上雪白曼妙一线不挂、被穿透胸团的美熟巨女,如此背景下,两人疯狂地暧昧亲吻,天地都仿佛为他们汇成了一幅激情的春画。 巨女看着两人相互爱抚、亲吻,神情温和中透着些许好奇,饶有兴味。 韩笠子默默走到两人之前,尽量挡住巨女的视线。 万玉凝被她看了倒无所谓,白舟被她看了,韩笠子觉得不高兴。 巨女目光这才从白舟和万玉凝身上,看向韩笠子:“你姓韩?” 韩笠子讶然问:“你怎么知道?” 巨女想了想,但似乎没有成功想起什么:“只是觉得你应该姓韩。” 顿了一下,她接着道:“你要多与白舟欢好,境界相当,受益才多。” 韩笠子听着耳边亲吻的臊声,脸蛋兴奋地有些红了:“嗯……” “呃啊……” 婉转妩媚的臊吟将巨女和韩笠子的目光再次牵回白舟和万玉凝身上。 「撕拉」一声。 万玉凝撕开了白舟的法袍,撕开了他的裤子,释放出了她极其渴望的宝物。 万玉凝的弧线饱满的大臀颤晃碾动,从白舟的大腿上滑落,熟美的俏脸凑到了宝物之前。 狰狞的宝物,与熟女迷离柔情的面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舟看了,都忍不住屏了下呼吸。 万玉凝不忘擡眸看了眼白舟,笑着,以敬奉神只的姿态般,双手捧住了春袋,轻轻抚动着。 丝丝酥麻自熟女腻嫩的手掌传入春袋,直上白舟颅顶,他兴奋极了。 宝根也因此颤颤晃动起来,玉山欲倒。 万玉凝鼻息热烈粗粗喷在根柢,根柢得到了滋养,顿时更加强壮了。 万玉凝偏倒螓首,枕在白舟的大腿上,舔出了裹满黏腻口水的美舌,自袋根一点一点,一下一下地舔弄,涂抹口水。 湿腻温柔,比她的掌心还要让白舟兴奋,白舟闲不住了,一把扯开了美人的胸襟,揪出抹胸,从而将两只肥软的大仍逗了出来,用力握住,揉搓起来。 “哦齁齁……” 臊情遍体的万玉凝哪受得了这种刺激,登时便爽得一口吸吻住了袋肉,臊齁起来。 第三百一十七章 神降天罚,马脸章鱼 “小妹,你再说一遍白舟在天上白玉京的事。” 站在血色残碑前,青崖忽然道。 白素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说了一遍。 青崖闭目想了一会,道:“你说最后是白玉京动了,才灭掉了你姐姐?” “我都说两遍了,爱信不信。” “大师姐怎么不会信你呢?”青崖笑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些云中邪神的动向?” 白素出神想了想:“没有。” “白玉京上呢?” “那么高,我怎么知道。不过最后白舟要找的那个女人,倒是自己走下来了。一打开去二层的门,就看到了她。” 青崖闻言,又陷入了沉思。 白素觉得不对了,拿开她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青崖,你问这些做什么?” 青崖只是在想着。 直到白素开始扯她透明道袍的丝带,她才笑着说:“大师姐在想,要不要跟着你也出去玩一玩。” “这就对了,你一个人呆在这劳什子剑窟洲,有什么意思?”白素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不对,狐疑问,“你是不是又有了什么鬼主意?我警告你,不许欺负白舟!” 青崖揉乱白素的白发:“怎么会?” 她丹凤美眸却看着残碑,嘴角挂着一抹兴奋的笑意。 “呃……”一声仿佛不是发自她身的娇喘臊吟,在密闭的空间中回荡。 白素听到了,看向青崖的大眼睛里便多了警惕,小脑袋也在急剧地想着。 突然,密室忽然震动起来。 两人同时举目望向头顶,空间破碎,几条宽厚粗糙又血肉模糊的巨大舌头舔了下来。 舌面之上,血缝开绽,睁开了许多人脑袋大小的黄眼珠。 青崖面色一变,护着白素闪身返回了大殿。 血肉模糊的巨舌一击不中,愤愤卷起残碑,「咯嘣」卷碎,而后缩了回去。 白素和青崖返回大殿,两人对视一眼。 白素道:“这不是她。” 青崖丹凤眸子透出冷冽:“是一个更加邪恶的存在,透着污浊世界的秽气。难怪近千年来,道丧浊潮加剧。” 白素想到了什么,关切问:“你的心魔还好吧?” 青崖道法强横,可有一最大的弱点,便是心魔作祟之下,无法对抗这等污秽之源。 除了剑窟洲地位关键之外,这也是她枯守剑窟洲的一个原因。 “无妨。” 青崖下了八卦台,推开殿门,望着裹山云雾之中翻动不休的巨舌,美眸含忧。 “剑窟有难了。” 山下已经是一片大乱。 人化如魔,血肉爆裂,本来郁郁葱葱山清水秀之地,已是一片血腥恶浊。 树梢上都挂满了血丝碎肉。 宁邪看着人吃人、人砍人的乱象,当机立断,命令镜宗弟子速速退回驻地。 这次出袭青冥,遇到了意外,不知怎么天上降落巨大的模糊肉舌,经它舔过修士,纷纷魔堕,不过片刻,安静的营地便化作了魔窟。 宁邪与几个结丹商定的袭击计划也被打乱。 不过饶是如此,她们也仍然达成了不小的收获。 青冥结丹死伤大半,筑基也伤亡不小,只要无沉牵制住青冥的元婴,便无法扼住镜宗的咽喉了。 混乱渐渐被他们抛在耳后,葱绿的树丛阻隔,宁邪等人所在的地方,与山下的残杀屠戮仿佛两个世界。 宁邪回头,粗粗打量一眼,知道他们这次出击也损失不小。 死了三个结丹,八个筑基,伤了两个结丹,十几个筑基。 “且慢!” 打头阵开路的结丹突然止步,凝起了宝镜。 众人擡头注目前方山林。 隆起的山林像是一段巨蟒盘踞山峰。 山林忽然真的蠕动起来。 树木倒塌,土石崩飞,一道巨大的身影钻了出来,粗大如蟒的肠子碾动树木,满是红肿剑疮,剑疮中又睁开无数眼睛的巨大身影,向着他们遮天蔽日而来。 秋山! 秋山身后,两片鲜肉模糊的腐烂红肉直刺苍穹,那是两条巨大的带眼舌头! 他再一次得到了加强。 “宁邪!你逃不掉了!” 宁邪虽惊不乱,沉着下令:“结七星伏魔镜阵,褚师姐,放耀目神光镜,向无沉师伯求援。” 镜宗弟子各踏一步,飞快结好了镜阵。 耀目神光透出山林,直入苍穹。 有清风,自崖上弥漫,飞快卷来。 万玉凝的美舌,也在飞快卷动着巨峰。 一缕一缕的黏腻口水,沾满了春袋,不停地汇聚拉丝,滴落地面。 “唔嗯……呃嗯……” 万玉凝嗓音粗厚,鼻腔扩张,兴奋得无法压抑,疯狂地舔着。 从袋到首,从首到袋,已经这样舔了不下数十遍。 白舟整个狞物都黏了一层厚厚的糖霜。 一浪一浪的快感,不停地轰击着他的神经,他将万玉凝压埋住自己膝头的大汝玩弄得已经桃红一片,两粒春枣也因他掐捏拉扯而充血倍许,把握之间臊荡无边。 “唔呃嗯……想要姨吃么?”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万玉凝仍然不忘挑逗白舟,让他服软。 一边偏着熟脸张开美唇,舔出腻滑粉润的一团舌头,在峰梗一侧滑动,卷入冠壕; 一边斜着美眸,媚笑看白舟。 白舟的目光只是集中在她被清亮胶黏体液裹住的那颗美人痣上,长长吐出口气,收回一只挤弄雪白浪汝的手,猛地插入了万玉凝的发髻,一按她的头顶。 「啵儿」地一声入腔声响。 白舟狞物入了万玉凝的臊口,一塞到底。 “唔哦呕……齁齁……” 白舟看着万玉凝被撑大的口儿,翻进翻出的美唇,美唇角那颗不停耸动拉扯的美人痣,更加兴奋了。 他好不怜香惜玉。 “呼唧呼唧呼唧——” 飞快地凿了起来。 熟女因为舔了好久,峰梗早裹满了浓厚的香液,而她因为兴奋,也是分泌了满口的香滑。 所以凿弄之间,异常顺滑水润,温热、厚腻,白舟玩弄得极为舒爽。 万玉凝鼻孔长得更大,美眸直接臊得翻白。 她一张俏脸迅速被狠进狠出干弄得拉长,脸颊深深凹陷,形如马脸章鱼。 “滋卟滋卟滋卟……” 即使是这种情况,她仍然不服输地猛力以唇舌吮吸,狼狈却不自量力无济于事地试图抵抗着白舟征服般的进袭。 最后得到的结果,只是更狠的凿弄,更加狼狈的表情,她的嘴角口水汩汩流出,美唇美舌时不时被无可抵御地翻开拉出。 翻起白眼的美眸里,也涌出了汩汩的泪花。 哪里还有半点玉骨楼主的高华,简直像是一个专被白舟俘虏、蹂躏,供他谢玉的熟美姓孥。 万玉凝的腴嫩紫丝双腿打得越来越开,两条分别撇向两侧的大腿几乎平行,肥臋颤颤下的两条小腿高跟美脚脚跟却拢在一处。 臊水颗颗滴落,早湿透了一片。 第三百一十八章 玉凝缠身,红花满地 黑暗的空间中,一声一声响着弹剑之声。 「叮叮咚咚」,零零落落,却是一阵成曲调的曲子,满含孤清。 「嗤嗤」声响,应和着曲调,剑气在四周轻起,越冲越高,直到半空之后,「噗」地一声,全都消散。 黑暗中发出一声娇媚叹息。 朦胧中,熟美高挑的红衣美人席地而坐,横剑膝头,亮亮的美眸含着愁绪。 她微微擡头,颈后的青丝如瀑顺着玉背滑落,直达那尊被轻红纱衣绷裹的肥美玉臀,轻轻摩挲着。 “师尊,你怎么还不让我进去呢?” 上方淡淡的光线下照,将美人的脸映得亮了些。 红唇唇珠明显,唇线锋利,正是久不与白舟相见的元刹。 她此时正正坐在神仙窟的底部,看着面前那道以剑气绘就而成的剑门,一筹莫展。 那剑气,正是她的师尊,紫芝仙子遗留下来的剑气。 而剑门之后,自然也是紫芝仙子遗留下的传承。 若问世间谁最有资格继承紫芝仙子的传承,自然非元刹莫属。 可元刹想过了诸多办法,却硬是打不开这扇剑门。 师尊的传承自然是不能在此地埋没,更不能让他人夺走。但元刹想要进去看看,更因为她对师尊的想念。 想要去看看师尊留下的东西,看看是否还能看到师尊留给自己的手迹…… 想着想着,元刹就有些烦躁:“白舟到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到呢?” 「轰隆隆」一响,上方忽然落下无数泥土,天光映了进来。 元刹擡头,一道宽大粗长的带眼舌头伸了下来,恶意扑鼻。 她不惊反笑:“好东西,正合喂剑。” 素手轻轻一托剑柄,横在她膝头的支离剑便化作一道剑光飞了出去。 剑光盘旋,带眼巨舌血落如泉,抽搐着收缩了回去。 元刹收回长剑,却站了起来。 头顶的天光只空出了一瞬,转眼便被暴涌而入的几只舌头堵住,一团巨舌涌下,暴烈如兰。 擎天之山已经被条条从天直落的巨舌遮蔽,无数为巨舌魔堕的修士身体溃烂、肢体扭曲却战力大增,在往峰顶蔓延。 那些被打下来的魔堕修士,无处发泄,便四散开来。 整个剑窟洲处处火起,杀戮遍布,陷入了混乱之中。 山顶小观。 小观黑了下来,天空已经被巨舌遮蔽,那些巨舌缭绕拍打,只是为小观周围的阵法所抵挡,一时半会还无法对小观造成任何实质伤害。 但饶是如此,大殿也在一下一下地震颤着。 白素趴在窗户边,以手支颐,看着外面狰狞的场景,回头又望向青崖:“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青崖笑笑,继续烹茶,素手拈过青瓷透粉的茶壶,一线碧绿的凛冽茶水自壶中倾泻而下,浇在冰裂纹釉、青紫渐变的瓷杯中。 “为何要担心?” “剑窟洲都翻天了,你听,到处都是喊叫声。” “翻不了天。” 白素转转大眼睛,起身,慢慢走到青崖身边,小声问:“是不是因为我?” 她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像是犯错认错的孩子。 青崖丹凤美眸擡起,看她:“因为你什么?” “因为我来了,还占据了那块飞地,所以才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青崖笑了,揉揉白素白发小脑袋:“该来的总会来,飞地本就是那东西在我家里楔入的砂子。小妹你是帮了我。” “可是……你现在因为心魔,可对付不了这些讨厌的大舌头。” 青崖端起茶杯递给白素,自己捏起另一杯抿了口:“静下心,品茗,看戏。” 镇狱。 巨女才算是真正的看戏,看得目不转睛。 韩笠子看到巨女的神情,不自禁便有些自豪。 白舟的能力可是很强的! “啊啊啊……” 随着一声快似一声的抽添,浑身美肉涌动的万玉凝仰起了口角挂白的螓首,两尊被她紧紧捧在手中的大汝之中胶黏一片。 一条怒龙狞首而出,「噗噗」不断,吞云吐雾。 飞了万玉凝满脸。 万玉凝脸上的春情更浓,失神地彻底趴在了白舟的膝头。 白舟又是嘴又是汝地这么抽添凿弄了一气,喘气也有些粗重,浑身布了一层通泰的大汗。 他轻轻抚摸着万玉凝的发髻,发现已经被自己揪扯得凌乱不堪。 看得出来,她还没有彻底解毒。 因为美熟玉人开胯蹲立的玉体臊胯间,还在「噗噗」冒着溪流。 白舟也许是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喘息稍定,不再耽搁,剥下了万玉凝身上的裙衫。 裙衫如水滑落,她雪白的娇躯上,便只剩下了以蕾丝镂空裹腰束缚着的吊带紫丝、深紫透明内裤、两只深紫黑底的高跟。 这时万玉凝也稍微缓过神来,以素指揩抹着脸上的爱物,全都捋入美唇中吮吸干净,期间还不忘看着白舟。 白舟刚刚显出疲态的家伙,再次挺直了身子。 他一把掐住熟女软极嫩透的腰间软肉,将她整个人都提到了大腿上。 两人看着彼此的眼睛,耸动起了各自的腰肢。 隔着一条湿透的透明纱障,欲盖弥彰。 怒龙压住垓心,挤出了越来越多的汁水。 此起彼伏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 万玉凝的面庞红润了起来,大汝上的枣立因兴奋更加蓬勃。 她的腰肢前后摇动,一对大白肥臋飞速颤动起来。 “啊……啊……呃嗯啊……” 她放肆地吟叫着,粗着呼吸,粗着嗓子。 “哗啦啦……”一阵水声,便浇了白舟一身。 湿热的臊气升腾,却比任何春毒更加猛烈。 两人紧紧搂住了彼此的身子,白舟的手自熟女的腰肢下滑,抚摸着肥臀。 熟女知情识趣地欠起了身子,方便他脱下最后一层障碍,而后,一坐。 两人都发出了发自灵魂的轻叹。 真正地接触在了一起。 烙铁烙开了娇花,露水四溢,颇有焚琴煮鹤大煞风景的粗暴。 可万玉凝现在就是喜欢这种粗鲁,于是以一张美唇疯狂地吻舔着白舟的身子,兴奋地颤着音捏着嗓子道:“白舟,给姨……” 白舟此时还不忘调侃道:“不要我认输了?” 万玉凝哼唧一声,便挪动臊胯,在极敏感酥麻中,将那吓人的东西对准,嵌入了口径。 她不无得意:“姨自食其力!啊啊……” 红花开在了地面。 第三百一十九章 镇狱相连,阴阳交泰 那些发疯的修士们在巨舌的牵引下,有不少已经攀到了山顶小观的四周。 半山腰,山石坍塌、树木纷飞,土流之中现出了秋山的巨大身影。 他的周围,是一道道的镜光。 战况焦灼。 再往上一点,道道剑气冲霄而起,与一团团巨舌斗得凶横。 小观大殿中,白素为青崖着急:“都已经到家门口了,你有办法就用啊。” 青崖放下茶杯,侧耳倾听,摇头:“我也没有办法。” 白素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 “你是不打算要剑窟洲了?” 说着,她眼眶竟然有些发红:“还说不是我,之前你怎么没有遇到这种麻烦呢?剑窟洲可是我们和师尊一起生活的地方,守不住可怎么办?” 白素这样子,牵动了青崖对当年的怀念,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安慰:“小妹不哭,师姐不会放弃我们的家的,死也不会。” 这话说得坚决。 白素擡头看她,突然抓紧了她的胸襟:“你不能死,剑窟洲不要了你也不能死。” “傻孩子,师姐怎么会做这种蠢事?放心看着吧,这一切自有冥冥的安排。” 白素目光有些痴,低声道:“师尊都已经不在了,哪还有冥冥?” “冥……” 镇狱,巨女忽然有些恍惚,低低叹了这么一个字,皱起秀眉,似在回忆什么,却一脸惘然,随即美眸又腾起了一抹煞气。 韩笠子一直都在注意着她,被她那抹一闪而逝的煞气骇得心寒了一寒。 她脚边,白舟和万玉凝的肉搏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万玉凝被白舟按得仰天躺倒在地,两只紫色美脚被握在他的手中按在脸上亲吻狂舔。 因为这个姿势而翻翘起来的大腚臊胯,被白舟扎着马步,从上而下,狠狠地入着。 “呼哧呼哧呼哧——” 一下深过一下,一下狠过一下,尽根而入,汁水飞溅。 峰梗之上都黏着丝丝缕缕熟女特有的白絮,极为银糜奋人。 少年按着丰腴熟美的女人,疯狂地凿弄,这本身就是一幅张力十足的画面。 更何况还有声音还有臊香,无论是韩笠子还是巨女,其实都被两人吸引。即使目光没有直视,心神也为之牵动。 “哦齁齁……” 万玉凝亢声臊叫。 白舟「噗嗤」拔了出来,曳出了一缕黏白,紧接着便是冲天的喷泉。 他大口含住湿透的紫丝足跟,直接顺着圆润软糯的足跟舔过足弓,含吮足趾,「滋滋」作响。 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而后便将两只美脚并拢,撑开了十根紫色裹着的趾豆,烙铁烙了进去。 “呃嗯啊……” 万玉凝被足痒与狞硬刺激,再次叫了起来。 湿透的丝袜本身就带着几分黏腻,白舟的烙铁上又沾着厚密的白絮和糖霜,因此快进快出入地十分顺滑。 大概几百下后,他才扔开了臊脚,将万玉凝翻过了身,让她马趴着,揉臀再入垓心。 又是一阵唧唧咕咕的凿动。 万玉凝都已经失了智,只是不成曲调地哼叫着。 两人的头发、身体都已经为汗珠湿透,光亮黏腻之下,大抽大耸的动作、翻波起浪的臋汝,便显得更加下贱臊荡了。 就在这时,巨女忽然擡头看向血云密布的天空。 血云涌动起来。 旋即,天上现出了几只狰狞的云漩,云漩中好像还有一条条血肉模糊的影子。 白舟俯在万玉凝的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揉弄拉扯着埋手的巨汝,一边「噼噼啪啪」地凿着她的浪臋,却不失理智,出声问:“是麻烦来了吗?” 这话当然是问巨女。 巨女看向他和万玉凝缠绵着的身体,美眸闪动一下:“嗯。看来你们这次的麻烦不小,你现在究竟是在哪里?” 白舟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剑窟洲。” 他本就打算向巨女打听剑窟洲的事情。 所以便将来剑窟洲的经历大致说了一下,并问她关于剑窟洲都知道些什么。 万玉凝怪他分心,一边「嗯哼」哼唧表达不满,一边疯狂耸动臊臋迎合夹弄他的家伙。 白舟爽得深吸口气,反击快耸,榨出了一股清水儿后才让万玉凝消停了下来。 他恢复深深浅浅的节奏,回头看向巨女。 巨女若有所思:“剑窟洲……看这样子,那里已经沦陷了。” “那里不能沦陷。” 白舟还要出去寻找仙人遗藏。 巨女听他这么说,没有多说什么:“那我有个办法。” “说。” 白舟喘着粗气,用力干弄起身下不乖的臊熟妇,万玉凝又开始夹他了。 “许久之前,剑窟洲也是一处镇狱,因此或可与此相连。或者说,可以这处镇狱为主,驱控剑窟洲……” 巨女似乎在艰难搜刮着脑海中残损不堪的记忆,脸上浮现出痛苦神色,“但是以我目前的实力,做不到。” “没有别的办法?” “有,而且刚好合适。” “什么?” “靠阴阳交泰,以补天裂。” 白舟直接问:“怎么做?” 巨女没有再回答,轻轻擡手。 正在动作着的白舟和万玉凝就浮空而起,直接落到了巨女的胯间。 白舟和万玉凝被埋入一大片黑亮草原,熟香扑鼻而来。 白舟放眼望去,视线顺着草原一直往下,落入了一处美妙不堪言说的溪谷。 溪流润润薄薄,倒也涓涓不绝。 看来这巨女也并非真正隔绝物外、清心寡欲。 这时,巨女的声音传来:“运转双修法门,继续。” 白舟和万玉凝周围绒绒芳草抚弄肌肤,黑草温软如母亲怀抱的包裹轻轻吻上了白舟的身子。 在浓重的臊熟味道中,他运转双修法,握住万玉凝一只脚踝,像公狗一样拉得敞开大腿,狠狠入了起来。 万玉凝「呜呜」「齁齁」不断,早就不知身处何地,只是尽情享受着情郎的蹂躏。 不过一会,便有霹雳自天空血云中响起。 而后,这处镇狱原本朦胧的远处,渐渐便清晰起来,现出了剑窟洲的山影。 紧接着,巨女痛苦的嘶吼响彻天宇。 她动了起来,她一点点地挣脱了自后心插入,胸团穿出的狼牙峰顶,一点点站了起来。 顶天立地,遮蔽了天光。 韩笠子怔怔看着面前这道巨大的身影,看到了她弧线玲珑完美的腿胯之间,一颗清露,拉丝滴落。 第三百二十章 剑窟授我,尽扫妖魔 韩笠子看着遮天蔽日的巨女身躯,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喜欢躺着。 高处……高处容易缺氧吧…… 而且…… 她的目光从巨女玲珑的美背下拉,勾勒过膨胀硕大的臀盘,看向了中间。 水好多…… 她胡思乱想着,完全没注意到剑窟洲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青冥茧山。 玉殿前忙乱成了一片。 三个大红衣袍的女童也不在大殿之前的广场上,而是早慌忙奔入了殿中的肉茧前。 三位老祖宗如此失态,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景象。 忙乱着的弟子们不敢进入大殿,只能守在门口,屏息静待指令。 大殿中弥漫着一股馥郁至极的香气,空气呈现桃红之色。 有歌声自殿顶传来,幽幽渺渺,像是摇篮曲。 道一、道二、道三擡头看着殿顶漂浮的肉茧,全都提着心。 歌声就是自肉茧中传来的。 道二忧虑道:“宗上这是怎么了?怎会如此失态?” 道三也是一脸惊疑。 道一想了想:“派去剑窟洲方向打听的人还没回来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自宁州修士打入剑窟洲,剑窟洲附近的气息就凌乱不堪,守在殿外的三个大红女娃已经看不出那里的具体景象了。 听到道一这么问,道二和道三同时看她:“老祖宗的意思,是宗上反常与剑窟洲有关?” 道一仍然擡头注目着肉茧:“剑窟洲与宗上干系不小,纵不能请到剑窟洲神只入宗,也不能让他人拿到剑窟洲的掌控。” 道二道三对视一眼:“那我们去!” 就在这时,浮空肉茧上发出「撕拉」一声。 一只白嫩中沁着粉红的脚掌踢了出来,瓷白的小腿弧线完美,缕缕黏稠的白色浆液缠裹美腿,自脚趾上拉丝,滴落。 道一显出忧色,朝着空中指点,空中浮现一道桃红花印,打上了肉茧:“去吧。” “是!” 道二道三异口同声,红影一闪,消失在大殿之中。 镇狱。 白舟和万玉凝仍然在缠绵着,两人藏身在巨女黑亮绒绒的草丛之中,望着远方渐渐显露出来的剑窟洲景象。 擎天之上完全由血肉模糊的巨舌包裹,处处火光冲天,血腥遍布,杀戮四起。 浓重的邪煞之气扑面而来。 万玉凝的毒已经解了,可是在大干大耸之下仍然兴奋不已。 她背靠在白舟身上,两条湿透的紫丝吊带美腿大大开着胯,玉臀静贴在白舟的小腹,迎合着白舟的动作而上下翻碾着,巨龙油亮地翻地,地皮飞快地翻进翻出,水流汹涌。 白舟一只手捏住美人翘在空中的玉足,爱抚把玩,一边填充着她的欲壑,目光从远方的剑窟洲收了回来,擡头。 头顶是两只遮蔽了多半边天空的浑圆,随着巨女的呼吸而轻轻晃荡,尽显嫩弹。 “那是什么?” 他看着那些巨大带眼的舌头。 巨女显得悠远的声音漫过汝尖传来:“不知。应是道丧后事。” “接下来该怎么做?” 白舟话音刚落,心头便一痒,竟是巨女直接与他建立了心神联系。 都不需要他思考,丹田峰影自动颤动,随之搅动起他与万玉凝双修产生的阴阳之气,扩散开来。 镇狱之中的狼牙峰,刺得更高,地面上也刺出了许多起伏不定的黑色岩齿。 岩齿如浪一样汹涌而去,跨过了镇狱与剑窟洲那道无形的界限。 “轰——” 混乱、厮杀的剑窟洲停顿了一瞬。 山顶小观。 骑跨在窗户上、关切望着巨舌和小观大阵缠斗的白素忽然道:“赢了赢了!” 闭目入定的青崖睁开了丹凤美眸,看着跳下窗户的白素。 白素透着粉嫩的小指头指向窗外:“你看你看,那些讨厌的舌头碎了!” 青崖身影一闪,出现在了窗口。 那些裹缠着擎天之山的舌头果然碎了。 青崖面色一松,随即美眸又泛起疑惑,掐指一算。 “镇狱在吞并剑窟洲!” 白素也惊问:“什么?” 半山腰,一团由数条巨舌卷缠在一起的血肉花团在空中追逐着一道猩红身影。 猩红身影时不时爆出纷飞剑气,削短一条巨舌。 然而舌头过于巨大,且具有侵蚀人心的邪门之效,剑气虽凌厉却也是杯水车薪。 但红影当然不会放弃或者躲避,只是在空中御剑走位,寻找着巨舌的弱点,越斩越兴奋。 娇声欢笑在空中豪放而起。 距离舌团不远处的山林,宁邪擡头看了眼飘来笑声的天空,很快又凝神看向不远处的秋山。 她身处镜阵核心,身周驭起四面宝镜,眉心的镜纹也泛着银光,覆盖了整个额头。 镜宗弟子都全神贯注,盯着秋山,准备随时听命宁邪,对秋山发动袭扰以便配合无沉。 无沉在天上与秋山打得很吃力。 谁都想不到,一个青冥魔堕的结丹弟子,竟能如此难缠。不仅皮糙肉厚,杀力不俗,他那脸上一道道剑伤中的妖目竟然有着扰乱心神的作用。 就连无沉都斗得很是吃力,只能尽量将秋山向着远离弟子们的方向逗引。 无沉一道金色镜光打出,秋山额角炸开一团血浆,可也使得无沉再次陷入了秋山怪眼的凝视。 无沉一阵恍惚,秋山兴奋笑着,便张口向他咬去。 “南离方位,放镜光!” 好在宁邪及时指挥弟子放出镜光,打得秋山后仰些许,无沉抽身而退。 无沉再擡起头,脸上已是血肉模糊,恼羞成怒。 他身为镜宗德高望重的元婴长老,竟被一邪魔逼得这般狼狈! 正要拼出全力将秋山镇杀,他忽然听到下方众人一片惊呼。 只见爬满高山的那些魔堕修士纷纷向下逃窜,但很快便全都溃散当场。 青山顿时陷入了阴凉的沉寂。 山风拂过,再无嘈杂。 “啊啊啊——” 秋山也挣扎痛吼起来,半边身子紧接着溃烂。 无沉当机立断:“攻!” 他率先杀了上去。 宁邪指挥弟子们一起发动了攻击。 镜光照亮了半边天。 天上散出剑光的红影斩落了一大片巨舌,对她穷追不舍的巨舌终于畏缩,紧接着便向秋山逃窜。 红影飘飘落入山林,银丝高跟美脚踏上枝头,红纱裙摆飘拂间露出了元刹美艳不失冷冽的面容。 她望着巨舌逃到秋山周围,巨舌替他挡开了镜光,与他黏合。 元刹却笑着说了另一个名字:“白舟。”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321-323)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7499 第三百二十一章 巨女怀抱,爱侣相逢 满天镜光忽然错乱。 宝镜碎裂声响起一片。 围绕在宁邪身周的镜宗弟子纷纷倒地不起,有许多人竟是直接七窍流血而亡。 就连宁邪额头上都绽裂了深深的血纹,脸色苍白至极。 她望着与妖舌合二为一,凶狂更甚的秋山,看着无沉被秋山裂开下颌顶出的舌头一下扫飞,御着宝镜的灵气一盛。 她该冲上去了。 “宁邪!” 秋山此刻更是完全没了人的样子,巨大如山峦的身躯被妖舌钻入黏连,布满了血肉模糊的隆起肉块,一颗脑袋也不成形状,下颌裂开,吐出几团长而缭绕的舌头。 左额缺损,露出了不停跳动的脑子,脑子上却嵌着几颗让人望而生畏的眼珠。 右脸全是剑疮,剑疮里也瞪满了眼睛。 亏他变成这样竟还记得宁邪,看了宁邪顿时杀气腾腾欺山倒树而来。 隔得老远,宁邪便被他身上的邪魔之气冲得头晕目眩,但仍然咬牙向前冲杀。 一道宝镜被她扔到身前,宝镜迅速扩大,形成了一扇镜门,宁邪跳了进去。 转瞬,她自秋山缺了一块的左额上方出现,几面宝镜早就在她身前汇聚,道道镜光直轰秋山脑子。 秋山发出一声含糊的冷笑,他脑子上的眼睛猛转狞厉,瞪得宁邪镜光凌乱,她本人也止不住自高空落下。 秋山一条长舌伸出,便要将她拦腰抽断:“现在,看看是你强还是我强!” 一片剑光雪花般飘落,秋山伸出的舌头顿时化成肉块,落下山林。 红影闪现,元刹揽住宁邪腰肢,招手将支离剑握住,傲然斜睨秋山。 “元刹!你来送死,很好!” 元刹话都不屑和他说,只激荡起一片剑气相迎。 顿时将秋山不成脑袋的脑袋剐得模糊一片。 但秋山带着腐蚀人心邪能的舌头也逼得她不得不暂时远离。 “元刹上仙,此魔难挡,你莫要因宁邪犯险。” 宁邪挣扎,却被元刹强硬揽紧腰肢,动弹不得。 元刹这才徐徐道:“除了白舟,这世上还没人值得本君犯险……” 接着便又是道道剑气飞洒而出。 她哈哈笑道:“乐趣而已!” 她们看不到的镇狱之中,白舟已经将一枪热情全都灌进了万玉凝的肚子。 两人仍然舍不得分开,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万玉凝坐在白舟的怀里,两条美腿盘了起来,一双藕臂却高高擡起,双手向后捧夹着白舟的脸颊,两只雪嫩的腋窝极为光滑性感。 她侧着脸不停吻着白舟的脸颊,不忘媚声挑逗:“你的两个女人都被秋山敌上,怎么还不想办法?还在姨的身上找乐子……嗯啊……” 白舟轻轻吻舔着万玉凝的耳朵,忍不住将半软的怒龙在她垓心抽送了几下,万玉凝哪堪挞伐,直接便被刺激得翻起白眼晕厥过去。 白舟长出口气,这才「卟滋」一声抽了出来,合不拢处立刻涌出了大量白的黏的清的,狼藉不堪。 他轻轻抱起万玉凝,心念一动,巨女领会他的意思,将他从黑亮草绒之中放下。 白舟落地,这才看出巨女的身形到底有多挺拔,他擡头看她,脖颈都仰得费劲。 巨女倒也善解人意,乱风围绕娇躯一起,她径直缩小了许多。 但仍然有一丈多高,白舟身高也不过到她膝盖。 “不能再小些了么?” 他还是不习惯与巨女心意相通,不由问了出来。 巨女俯下脸来笑了笑:“此乃法身,若真身重塑,便可自由变幻了。” 这话一出,白舟不用想也明白,巨女应当是要他帮忙重塑真身了。 不料巨女摇头:“我的真身已在重塑了。” 随即,她看了看白舟,玉柱般的手指一点,便为他将积攒的修为化为属性点。 【木气:1+5】 【土气:1+5】 “这样比较均衡。” 说着,她还眨了眨眼睛。 看不出来她还有些活泼,是摆脱了狼牙镇刺心情不错么? 白舟将万玉凝交给韩笠子,看了眼巨女。 巨女笑笑,盘腿坐下,将白舟又放回了腿心,他的背脊贴摩着绒绒的芳草,感觉仿佛回到母亲怀抱一般温暖惬意。 水儿还在流着。 “要他怎么死?” 巨女仍然是一副温柔的嗓音。 白舟对此也不觉得多么奇怪,毕竟这位可是道丧前就被那位飞升大能镇在这里的人物,不太可能是善茬。 不过说也奇怪,白舟从她身上感觉不到半点对自己的恶意,他现在也对巨女生不起半点警惕之心。 两人就像是已经结发多年的夫妻一样,口中不说,心却很近。 或许是因为心意相通了。 “不是。我早说过,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很亲近,很喜欢。” 玉柱般的手指轻轻点了下白舟的脸蛋,像是点弄一只小猫。 白舟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却生不起气来,笑了笑:“先把那个秋山捏爆吧。” “嗯……” 巨女答应一声。 与元刹战斗甚至能稳压她一头的秋山肉体突然就崩溃了。 劈出斩天一剑的元刹一个不防,直接冲过了头,剑光劈裂了半座山崖。 她回头,看着散落满天的血肉碎屑,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还挺可爱。 白舟笑了。 巨女柔声道:“血肉里有两只神只,不吃有些可惜。快去吧。” 玉柱般的手指点了点白舟的脑袋,将他轻轻送了出去。 白舟闪身出现在了腥臭的血肉之中,御起一层灵气护罩,而后驱出游老爷们,放大,很快便发现了两只神只。 准确来说,是一只神只灵体,斗母元君,正是之前在金玉镇控制万玉凝发难却反而被白舟毁了身体的神只。 另一只只是一点零星活肉,但凶邪之气极强,游老爷们绕着它转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将之吞噬。 吞噬过两只神只,白舟脊背痒痒,显然是四象镇狱的脊柱又得到了完善。 这时,天上的血肉完全落地。 元刹飞了过来,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 白舟的脸直接便陷入了两只美白饱满的大汝夹埋之中。 熟悉的香气,让他身心惬意。 “神出鬼没的,想我不?” 元刹向来是这么直接,但白舟就爱她的直接。 他嘴被占着,没有回答,索性直接大口大口吞吻起了高挑熟妇的汝肉。 “嗯啊……”元刹满意宠溺地笑了,“看来小家伙想得很了……” 她搂着白舟身形一闪,回到了神仙窟的底部。 捏起他的下颌,疯狂舌吻起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 小别新婚,元刹足挑 幽暗的神仙窟地底,腻响连连,间中还夹杂着熟妇粗粗的喘气声。 像是饥渴极了的妇人,好不容易咬到一只水淋淋的桃子。 白舟就是这只桃子。 他被元刹搂抱在怀里,与她盘根而坐,被她俯着脸用力地吻舔吸吮着唇舌,陷入了完全被动的状态。 【元刹好感:74+2】 【元刹好感:76+2】 …… 口腔被刮舔得凌乱,舌头更是如风中的浮萍,熟妇的水舌「哗咂哗咂」地飞速撩舔。 面对元刹这种桀骜直接的熟妇,越试图争取主动,会越激发她的斗志。 白舟索性放开自己,尽情享受着元刹的热情,享受着她的直接与狂烈,丰厚与水润。 “嗯……” 元刹轻吟一声,终于松开了将白舟吸得脸颊凹陷的美唇,不忘舔干净脸边的口水。 “小坏蛋,手不老实。” 她玩味地看了看塞入腿心的手,美眸满是爱意。 白舟轻轻抚弄芳草:“想我吗?” 元刹又吻了上去,边吻边转动俏脸转换角度,见缝插针:“想,想死你了……呃唔……” 白舟不能老是这么被动,于是直接扒开了元刹的胸襟,一只手用力揉弄埋手的巨汝,捏掐颗粒饱满的春枣,另一只手挑开了红纱镂空内裤,掰。 元刹的手也没闲着,直接释放了爱物,捋了几下觉得硬度可以便直接迎凑上去,纳入。 “滋咕……” 油然而入,水流紧接着便被挤了出来。 两人喘息交织,吻声荡人,盘根而坐的臀部开始默契地律动起来。 臊香溢了出来。 距离神仙窟不远处的山林。 宁邪收拢了幸存的镜宗弟子,神色中有些失望。 她适才好像看到了白舟,可是元刹将她放了下来。等她再次飞升空中之后,却不见了两人的身影。 “宁邪。” 背后,瞎了一只眼、血流满面的无沉忽然叫她。 她转身,目光迎向了无沉那张显得狰狞的脸。 “师伯。” “你这次做的不错。” 能够得到宗门长辈这么公允的一句评价。 对于以前的宁邪来说,应当会相当激动,并立刻表示愿为宗门效忠至死的决心。 可是现在的宁邪,只是躬身行了一礼。 无沉点点头,只当她是与秋山战斗后累了,随手一抛,一颗丹药便飞到宁邪身前。 “补天丹,收下补补经脉吧。” “谢师伯。” 无沉随即笑了:“祸兮福之所倚,若没有这么一场浩劫,我镜宗也不会成为笑到最后的宗门。” 只是他眼角一抽一抽,笑得有些狞恶。 众弟子纷纷避开了他扫视的目光。 “速去,找到剑窟洲的秘藏所在……”无沉站了起来,擡头望向山峰极高处,“我去也。” 平地爆起一圈音尘,无沉身影飞射入了遮掩山峰的云雾。 宁邪手捧着那颗补天丹,却没有立刻服用,美眸流转,想了想,将之封印之后,收入了储物镜中。 “走吧。” 她招呼众弟子。 众人感觉长史有些不大对劲,有些……懒懒的。 山顶小观。 青崖坐到八卦台上。 白素放下了心,开始四处乱跑,摆弄大殿中的陈设,时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青崖嘴角含笑,一点都不嫌弃小萝莉的好动吵闹,但嘴上还是道:“怎么还不去找你的虔诚信徒?” 白素哼唧一声:“他有什么好玩的?不是在这个女人怀里,就是在那个女人怀里。哼,凡夫俗子,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玩……” 青崖笑了笑,却放松了盘坐的双腿,轻纱难掩的雪白丰腴大腿夹拢,掩盖妙处的水迹。 而后,她以一种万物不萦怀的口吻道:“阴阳交泰,自然之理。或许,师尊最后被害,便是孤阴不长。” 白素不乐意了:“你乐意她给我们找个师爹?” 青崖还真认真想了想,却发现自己实在想不出那幕场景,笑道:“这天上天下,只怕没有谁配得上师尊这样惊天动地的女子。” 白素深以为然,一屁股坐到八卦台边,玩弄青崖身上的飘带:“青崖,你之前说要和我一起出去玩,是真的吧?” 小家伙低着头,摆弄着衣带,看似随意地问出这句话,却显得很孤单。 青崖以素指轻轻为她捋顺有些凌乱的白发:“那要看情况了。” 白素不高兴了:“什么情况?” 青崖转头看向摆放在丰熟硕圆嫩臀后的玉磬,磬面上,映照白舟和元刹的活春宫。 此刻青崖的目光并没在两人嬴荡的体位上停留,而是看向了他们身后的背景,那道剑气印花的土壁。 突然,她丹凤美眸眯出一道冷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金玉镇废墟之后。 两道红光极速飞至,激起一片尘嚣。 红光敛去。 两个身披大红袍的萝莉浮空显现。 道二和道三。 两人环顾四周,道二道:“他们也太不谨慎了,连个留守都没安排。若是全军覆没在剑窟洲里,岂不是滋养了那神只?” 道三没有作声,一边感应废墟上的气息,一边掐指谋算。 “是了,入口在那里。” 道三话音一落,两人同时在败絮客栈的废墟上闪现而出。 道二又说道:“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会不会是计?” 道三太了解道二这容易忧虑的谨慎性子,也不理她,直接几道法诀打将出去。 败絮客栈废墟,如时光倒流一般,迅速搭建复原。 “除了我们,无论是谁,都不能拿到剑窟洲的控制权。” 道三提醒一句。 道二点点头,随即又问:“万一已经被人拿到了呢?” “杀!” 道道剑气,杀得土壁崩飞。 元刹在被凿上巅峰之后,情难自抑,随着高亢的臊叫炸出了丛丛剑气。 现在,她肉白高挑的娇躯衣衫剥落,侧躺其上。 白舟跨坐在她一条贴地的丰腴大腿上,「咕叽咕叽」地狠狠耕耘着臊水腻浆横流的水田。 她另一条腿脚踝被白舟握住,推得向上曲膝,臊胯开叉到极点。 但就是这样被蹂躏绷扯着娇躯,使得元刹兴奋极了,感觉白舟的每一次进入抽添都美得她欲仙欲死。 享受到了的她当然不会忘记取悦白舟。 于是将那只被白舟握在手中的大码臊脚足弓弯曲,美趾分分挑挑。 腻臊着喉咙道:“小坏蛋,不是喜欢本君的臊脚么,怎么还不亲亲它?” 桀骜好胜的元刹说出这种臊话,本身就是一种对他实力与技巧的证明。 更是两人爱意汹涌流荡的缩影。 白舟光是听到,峰梗便雄壮了许多,直接顶得高挑臊熟妇胞宫开张,疯吮他峰首。 两人同时爽得哼了一声,而后,「吸溜吧咂」声起,白舟狠狠舔上了臊熟妇的大码粉嫩臊足。 第三百二十三章 宁邪所念,郎亲郎爱 山中镜光道道,射入郁郁葱葱的丛林,射入翻搅不休的云雾。 镜宗弟子拿出看家本领,搜寻着可能的秘藏入口。 宁邪捧着宝镜杂在人群中,却显得茕茕孑立。 她神情也有些心不在焉。 “长史?” 有女弟子小心翼翼提醒她:“镜子拿倒了。” “哦……” 宁邪回过神,也没有过多反应,只是将倒了的镜子正过,径直往前走。 她身后,几个女弟子交头接耳,都对长史今天的异常有些惊奇。 宁邪任身后的弟子各自搜寻,自己则找了处山崖,伸出双腿,坐在了边缘。 她望着山下郁郁葱葱的景色,美眸并不聚焦。 回到镜宗了…… 刚才一定是白舟吧? 他看到自己了吗? 如果看到,为什么带着元刹立刻就消失了? 是怕给自己惹来麻烦吧…… 宁邪苦笑,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 青冥和镜宗势不两立,可…… 宁邪和白舟,不是…… “长史……”镜宗弟子快步走近,行礼,兴冲冲道,“好像找到入口了!” 弟子、宗门,将宁邪又拉回了现实。 “知道了。” “呼唧——” 油亮的粉嫩美脚踩入银丝高跟,还在粉红的足掌边缘挤压出了浓厚水腻。 “小坏蛋,趾缝都黏黏的了……” 元刹故意夹蹭美趾给白舟看,美喉中发出的声音都有些拉丝的意味。 她还没有穿起衣服,头顶隐约的天光照射下来,将美熟高挑的娇躯映照得宛如神女。 而神女微微擡起一条美腿,将黏腻油亮的臊脚递到白舟面前诱惑,一道又一道白腻的流浆自大腿根部顺滑蜿蜒,淌到了膝盖。 臊银透顶。 白舟刚刚平息的怒龙,又要擡头,那只银丝高跟美脚却轻轻踩按住了它。 元刹弯腰,一对硕饱玉臀泡沫般向后鼓起,她伸出玉指,将流到膝盖的浆腻逼住,揩抹,又塞了回去。 “不是说不喜欢么?” 元刹美眸媚挑向白舟:“本君自是不喜。只是不让它流出来,也是一项对心性的挑战。” 这个借口找得很符合你的性格。 白舟这样想,顺手将美熟妇揽进了怀里。 比他还高的熟妇娇躯入怀,一身软颤丰腴的臊肉满到溢出,这种充实感还真不是怡云这些玲珑美妇所能带给他的。 白舟发现,他确实是更爱高熟妇人一点。 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又想到了白素。 “想什么呢?” 元刹剑目敏锐,一打眼便知道他抱着自己,想的却是别人。 “我在想这里的神只,为什么会直接将你拉到这里?她会有什么目的?” 两人刚才恩爱的时候,元刹见缝插针地将分别后的经历告诉了白舟。 其实也很简单,她走入败絮客栈废墟的空间裂缝之后,直接便来到了这里。 发现这竟是师父紫芝仙子留下的遗迹之后,她便一直思索破开的方法。 “我一直在想,有你在就好了,现在你到了本君身边,真好。” 白舟点点头,回吻美妇,看着面前的剑气花纹阵门,陷入了沉思。 这个剑窟洲的神只,给他的感觉一点都不简单。 之前诱导他前往骨蛛林吞噬骨蛛,而后又进入神葬,本以为是拿他当作给那些神只阴影送去骨蛛的媒介,可找到残碑之后,白舟就不这么想了。 他相信自己进入剑窟洲后做的所有动作,都逃不过神只的注视。 那血色残碑被郑重供奉在那,想来于这神只也是重要之物,自己吸收其中仙灵,她为何不阻止? 那只可能,神只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吸收仙灵,甚至进入神葬也是让自己吞噬那些神只阴影。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自己诸多好处? 想到这里,白舟拿出那枚剑窟洲仙人遗藏的玉牌。 这也是剑窟洲神只给的好处,包括眼前这处剑仙遗藏。 白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他知道所有的馈赠都有其背后的价码。 只是这价码是什么? “有什么不对吗?” 元刹见他神情凝重,认真问道。 白舟将自己的疑惑和想法说了出来,他不怕给剑窟洲神只听到,或者说他就是要让她听到,好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元刹听了之后,想了一会,毅然道:“小家伙,师尊的遗藏我们不要了。” 白舟看着元刹。 要知道,这可是她最亲的人的遗藏。 这么长时间守在这里思索破解之道,不就是为了解开它? 白舟甚至理解元刹想要打开遗藏,并非是为了获取里面的传承,而是为了再感受一下师尊的气息。 现在看到美妇竟然因为自己的顾虑,而毅然放弃,这让白舟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搂紧了元刹细嫩又不失丰腴的腰肢,用力舌吻她。 「滋卟」响了好一会后,白舟松开了熟妇的妙唇,毅然道:“你赢了。我们开遗藏。” 他前一句是对神只说的,后一句是对元刹说的。 元刹刚被他吻得缺氧,脑袋有些懵。 但是看着现在小家伙的认真又霸悍的神情,心都要化了。 只觉得自己这条命死在他身上,这身臊熟肉一辈子缠在他身上都心甘情愿。 她感受到了白舟对自己的真爱与呵护。 白舟说了话,而后心念一动,尝试与巨女再次勾连心意。 此刻剑窟洲已经与镇狱联通,所以他毫不费力地就与巨女再次连接上了心神。 一瞬间,他在元刹眼中气势浑然一变,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与神圣。 白舟瞠目看向剑气封驳的印花阵门,吐出一个字:“开!” 如口含天宪般,那道蕴含剑气比元刹还要桀骜不驯睥睨于世的阵门,竟然歪歪晃晃、磨磨蹭蹭,看起来极不情愿地,开了。 饶是见惯了白舟诸多神奇之处的元刹,都惊讶了。 “小家伙,你究竟是人,还是神啊……” 她搂住白舟的脖颈,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媚。 能够让桀骜好强的熟女大剑仙说出带着崇拜意味的话,这种成就感让白舟都有些飘然。 他看着美妇的眸子:“我只知道,我是你的男人。” 元刹的眼神又拉丝了。 元刹压在他大腿上的饱满白臀揉动起来,缝卡长龙。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324-328)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12344 第三百二十四章 剑仙传承,美人心念 剑窟洲入口已毁,阵法失效。 道二和道三迈过入口,顺利进入了剑窟洲。 两人回头看了看破碎的入口大门,随即凝聚目力,扫视面前的剑窟洲。 经过一场浩劫,剑窟洲黑烟处处,火光残败,半边天都染红了。 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想到触目所及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道二忧道:“出事了啊……” 道三掐指推算,试图寻找青冥宗人。 “如何?” 道三摇头:“看来今番,只有我们出手了。” “那现在去哪里?” 道三用玲珑小巧的指头一指:“那里。” 擎天山矗立在云雾之中,与剑窟洲的满目残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擎天山半山腰。 镜宗弟子们围在一片小荷塘边,手持宝镜,念念有词。 宁邪站在众人之后,看着荷塘出神。 “长史,镜卜测出荷塘下的神仙窟中有人,须得小心。” 她身旁的女弟子提醒。 宁邪点点头,取出了宝镜,却没有施展术法。 “长史?” 女弟子疑惑地看向她,请示动手炸湖的命令。 宁邪顿了一会,手中宝镜亮了起来:“动手!” 神仙窟底部一阵震颤。 白舟硬生生止住卡入元刹硕白玉腚中缝、即将初尝褶口的怒龙。 两人同时望向剑仙遗藏的开口。 开口中,释放出股股浓郁浩荡的妖气,如江如河。 妖气夹荡着剑气,摧打得入口尘土飞扬,连带着神仙窟底部都震颤起来。 剑仙遗藏虽然在剑窟洲,但却也算是另一处空间。所以白舟无法通过镇狱感应操控,并不知道这妖气来自哪里。 “好强的剑气。” 高挑臊熟的美人臀缝夹紧,有见猎心喜的兴奋,也有些紧张。 能让元刹紧张的事物可不多。 白舟释放出了游老爷。 游老爷飞速窜入入口,但没等完全进入,便直接崩碎了,闪现回白舟的视野后才慢慢凝聚回了身体。 与此同时,白舟看到剑仙遗藏入口火红一片。 这并非真的着火,而是代表着前所未有的危险。 两人已经穿好了衣服。 “里面太过危险,你不要进去。” 白舟提醒元刹,元刹也异口同声地提醒白舟。 两人话音同时落,随即对视而笑,紧紧牵住彼此的手,十指紧扣。 “那就一起。”元刹轻声而坚定地说。 白舟知道元刹做了决定不会回头,迈向入口的脚步抢先她一步。 剑窟洲神只好不容易将两人引导到这里,白舟不信她费尽周折,目的是让两人送死。 尤其是他。 所以他敢抢先面对剑仙遗藏的危险。 然而,当他刚刚迈入遗藏入口之后,就发现自己想的错了。 一蓬霸烈剑气毫不留情地打到了他的身上。 即便他剑甲覆身,还是被重重打出了入口,浑身骨裂般疼痛起来。 “白舟!” 元刹惊呼。 遗藏入口后,此时却响起了动人的歌谣声。 “他怎么这么笨!” 山顶小观的大殿上,白素的娇声远远穿出,以恼火掩盖着心底的关切。 随即,她抬起小脑袋,视线从玉磬上移到了青崖波澜不惊的脸上,一脸不快。 “怎么?” 青崖明知故问。 “你是故意的吧?” 青崖眨眨眼睛:“小妹太高看大师姐了,师姐怎么操控得了紫芝遗藏里的妖兽?” “我才不信,你就是故意的。” 青崖露出一抹诡秘又带着些微得意的笑容:“你这个虔诚的信徒太过自信,吃些亏对他有好处。” “哼,我看你明明就是心里不平,在捉弄他。” 青崖伸出素指点点白素的鼻头:“那你说,姐姐为什么不平?” “那谁知道?”白素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是嫉妒我有这么好一个虔诚的信徒!” 青崖「噗嗤」一声,被小家伙神奇的脑回路逗笑了。 小妹就是这么迷之自信,真可爱。 她美眸瞥向玉罄,看着灰头土脸的白舟从嵌入的土壁中拔出身子,心里确实有些快意。 她确实不喜欢看白舟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样子,想让他小小的吃点苦头。 毕竟,剑窟洲可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青崖随即警醒,自己这是生了嗔心。 又是无孔不入的心魔,随即连忙封闭六识,压制心魔。 可这次,越是压制,下身那放大无数倍的触感和臊痒就越如跗骨之蛆。 “嗯……” 娇喘止不住就从她胸腔传了出来。 白素听了都脸红。 元刹扶起白舟:“没事吧?” 白舟摇摇头,来了劲:“我们再进。” 虽然被打飞一次,但也确实印证了他心里的想法,刚才那蓬剑气极为暴烈,他的剑甲根本无法抵挡。可除了狼狈一些,却毫发无伤,显然是有着神助。 这次元刹刻意挡在他的身前,反倒顺利进入了。 身后的入口转瞬而逝。 这里是一处飘荡着仙雾的明亮空间,像是截取了外面山景的一角。 婉转动人的歌声自半空飘落,元刹听了,俏脸满是缅怀之色。 白舟轻轻摩挲着她的手,一边保持警惕,一边陪着她静静地听。 元刹很快回过神来:“这是小时候师尊哄我睡觉时候唱的歌。我们走吧,贴紧我。” 山顶小观大殿。 白素看着白舟和元刹相拥着走入迷雾,抬头问青崖:“里面的妖兽是什么?怎么会这么厉害?” 青崖熟美的俏脸上渗出了汗珠,但也昭示着她与心魔对抗的最凶险阶段结束,她长舒了口气,松开了盘坐的美腿。 她将欲盖弥彰的身体美处与魅惑的透明纱裙撩起抻展,又放下:“守门人而已。” “人?” “很多时候,叫做人的不一定就是人,就像那东西。” 白素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厌恶:“那我去帮白舟打它。” 青崖丹凤美眸望向大殿之外:“我们还有我们的事要做。” “什么?” 破风声自小观外的云层中大起,一道金黄的镜光砸在了小观的大阵上。 大阵泛起涟漪,透过涟漪,现出了无沉的身影。 无尘头顶,两道红光乍现,红光敛去,现出了道二和道三的身影。 本来不共戴天的青冥和镜宗,此时不知为何,却一致望向了小观。 大殿中,青崖轻声叹:“贪欲啊……” 🍎 第三百二十五章 剑仙妖魔,妖剑森森 打在山顶小观周围大阵上的金色镜光并不消散,而是在道二道三指点下,迅速扩散成了覆盖山顶的网罗状花纹。 无沉瞎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中伸出一条软绵绵的小手臂,手臂顶端的掌心嵌着一枚金镜,透出兴奋。 “想不到青冥宗的捕神之法,如此精妙!” 道二和道三不屑回应他。 若非感应到剑窟洲可能有被他人夺走的风险,杀力足够,却缺乏具有控制力的手段,她们才不会与镜宗后辈合作。 覆盖了山头的金光罗网,开始慢慢变粗变密,显然是在吸食阵法中的神力。 大殿之中,白素又很焦急了。 “这三个人可没有腐蚀人心的能力,你怎么还不打死他们?” 青崖却一脸淡定,只是捧着玉罄看着白舟和元刹。 白素一把从她手里抢过玉罄:“让我留下,又不让我出去打他们,你也不动手,急死本尊了。” 青崖看她:“有什么可急的?蝼蚁而已。” “可蝼蚁爬到脸上,就要抓下来捏死。” 青崖看着白素怀抱的玉罄道:“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白舟吗?”白素怀疑地看着她,“我就知道你有什么阴谋。” 青崖把白素拉进自己怀里,轻轻为她梳理头发:“总要回家啊……” 白素撇撇嘴角:“可是……师尊就是我们的家。” 青崖「嗯」了一声,看着玉罄上浮现的白舟和元刹:“再等等吧,等等看。” 白舟和元刹走出了迷雾,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极为高大瘦削的背影。 那人身穿紫衣,长发如垂天之瀑。 左肩上,一把妖气森森的长剑插入,自右肋下透出,血锈斑斑。 “师父。” 元刹看着那道背影,激动不已,刚要飞过去,却被白舟一把拉住素手。 “那是妖。” 白舟提醒。 元刹眼眶竟然红了:“那是我师父。” 白舟将她搂进怀里:“你师父的遗体在青冥茧山,你忘了么?” 他运起目力,警惕地看着极高如山的瘦削背影,担心是什么惑人心智的妖兽。 同时,盘算自己的手段。 是妖兽,关于神只的神通只怕用不了。 剑仙臂骨里的古剑、与元刹两心通能够派上用场。 还有烁火流金,身前三尺皆为金精火域。但这招消耗极大,得近到妖兽身前,压轴来用。 想着,他已经托出了剑仙臂骨。 臂骨一出,那背影动了,缓缓转过身来。 本来很是伤感的元刹看到高大身躯的脸,思念缅怀顷刻化为了愤怒。 那是一张狰狞的鬼脸,鲜红如火,细长的牙齿撑开嘴唇,交错层次,一双眼珠又冷如鬼蜮。 看到两人,鬼面立时张开了血盆大口,「哇」地一叫,喷出了大量来自剑仙紫芝的剑气。 紫芝未能传授给元刹的更强剑气。 白舟剑甲覆身的同时,元刹支离剑飞出,在半空幻成了无数剑光,抵挡起那些剑气。 「叮当」乱响中,剑光纷纷摧折,支离剑倒飞而回,插到元刹身前的地面,呜咽鸣动。 元刹心头咯噔一下,知道这假扮成师父形象,偷得师父剑气的妖魔极难对付。 随着万鸟乱鸣般的声响,白舟已经释放了古剑。 那些古剑汹涌而出,刚刚遇到妖兽喷出的剑光,便俯首落下,散落一地。 竟是连个照面都不敢打。 元刹没有反抗之力,古剑也无用,白舟的前两项应对之策都没了作用。 剑气已经飞到了两人面前,白舟剑禁神通用出。 剑气消散。 但剑禁神通有时限,也不能短时间内无限次使用。 看起来,事情确实有些麻烦了。 而且,在发现剑气消散之后,那极高身影的妖兽便慢慢向两人踏步走来,边走,边握住了插入它肩头的剑柄。 巨大的锉刀磨骨声,在这方有限的天地中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如山峰般高峻的身影向前一俯,再猛地向后一挺腰背,一把极长的巨剑便被它从自己的身体里扯了出来,血锈斑斑,残留着许多的内脏碎肉。 腥煞之气如山。 面对压顶的压力,元刹反倒激起了斗志,素指一勾,插在面前的支离剑飞回她手,剑气冲霄。 也就在这时,妖兽巨剑斩出的剑刃已经到了她和白舟面前,她剑上的剑气刚好抵住了巨剑,看起来相当吃力。 白舟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可手中的底牌尽出,元刹显然也不是这妖兽和妖剑的对手。 他不会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剑窟洲神只出手上,现在还是有剑禁效果的情况下,元刹就如此吃力。 不能再拖了。 他回头看了看已经消失无踪的门,在元刹耳边说:“向门后退。” 元刹虽然不知道白舟有什么打算,但本能地信任他。于是一边尽力抵抗妖兽的剑斩,一边带着白舟后退。 妖兽步步进逼,一剑凶似一剑,元刹冲天的剑气竟被慢慢压了回来。 元刹嘴角也溢出了鲜血,美眸通红。如果不是白舟在身边,她今日势必会和这扮得像师父一样的怪物拼命。 不一会,两人已经退到了之前开启阵门的地方。 到了这里,白舟果然能够隐约感应到巨女的心神,以及…… 只要能够感应到巨女的心神,就可以开门,只要将这头妖兽引入与镇狱连接的剑窟洲,它就是刀俎上的鱼肉。 白舟尝试与巨女建立心神连接。 「铿」地一声,元刹手中的剑飞冲上了天,一道血影如浪般打向了她和白舟。 元刹布出用来抵抗的剑气被摧枯拉朽般打散。 白舟视野中,那道巨剑斩出的血影越来越大,占满了整个视野。 终究还是差了一步。 「轰」地一声,一道粗长的刺目光芒从两人身后轰了进来,撞在了血影之上。 那不可阻挡的血影竟是被生生逼得停顿了一下。 这也足够了。 白舟与巨女建立了心神连接。 “你们抱紧我。” 他提醒一声,在血影斩身之前,身影凭空消失了。 刺目光芒消失,阵门开了。 原来,他们此刻站立的地面,恰好是阵门。 巨剑如浪打空城,茫然收回。 妖兽愤怒狂吼,脚步加快,冲出了阵门,瞄准了那些到了神仙窟底部、合力以镜光破阵的镜宗弟子。 所有人都头皮发麻,转头向宁邪所在望去,却茫然发现: 长史消失了! 🍎 第三百二十六章 吞噬剑妖,紫芝裙下 “白郎,你们没事吧?” 宁邪在感到白舟以两心通与她联系的时候,又惊又喜,立刻指挥镜宗弟子以镜光破开土壁。 虽明知道凭借这道镜光是绝不可能轰开遗藏入口的。 但在眼睁睁看着遗藏竟被如此轻易就轰开之后,她也顾不得去关注这些事情。 发现白舟身上的衣衫有些残破,她情之所至,关切地问了出来。 白舟搂着元刹,伸手握住了宁邪的手:“这次多亏有你,不然还真可能会有点麻烦。” 宁邪闻言笑了笑:“宁邪能帮上白郎那是最好了。” 这时,她才有闲暇抬头观察周围环境,只见置身所在已与剑窟洲浑然不同,血色的云层、高高的狼牙山峰,还有……一尊浑身无一线的高大女子。 韩笠子抱着衣衫不整、浑身黏白的万玉凝,好奇地看着他们。 宁邪被白舟握着的手缩紧一下,感觉被他肌肤触碰得有些发烫。 不过她见事还是清明的,自然明白这里是白舟用来躲避敌人的安全所在。 “白郎,镜宗弟子还在外面,宁邪不能丢下他们。” 白舟点了点头。 破开剑仙遗藏和剑窟洲的壁障,当然不是为了进镇狱里躲着。 而且,他怀里的元刹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出去再战了。 “宁邪先出去,不需要硬拼,只要保证镜宗弟子配合将妖兽吸引在神仙窟底部就好。” 宁邪点点头,身形一闪而逝,被白舟放了出去。 白舟牵起元刹的手:“我们去斩了妖兽。” 元刹美眸亮晶晶看着白舟:“好。” 两人各自御剑,身形在镇狱之中消失,下一瞬便出现在了被镜宗弟子吸引在神仙窟底部发狂的妖兽头顶。 他们斩出的两道剑气在巨女的加持下,杀力大涨,狠狠劈在妖兽的狰狞脸颊之上。 妖兽放下对镜宗弟子的攻击,挥起巨剑斩向白舟和元刹。 巨剑在空间有限的神仙窟中斩出了丛丛泥土,速度随之变慢,待其斩到白舟和元刹身前时,两人早已回到镇狱。 下一瞬,他们的身影在妖兽挥出巨剑相反方向的肋下出现,又是两剑。 妖兽怒发如狂,吼叫声都将神仙窟震颤得土流不断。 巨剑掀起大量的血腥妖风,将神仙窟摧斩得越发狼藉。 整个神仙窟底部仿佛掀起了一阵狂暴的沙尘暴,伸手不见五指。 尘暴之中,剑气暗藏,躲在远处只以镜光对妖兽进行牵引的镜宗弟子身上都被斩出了道道血痕。 宁邪放大宝镜,尽量以自己一人之力将剑气扛住。 混乱沙暴不知道卷了多久,众人忽听一声惨叫如雷,而后神仙窟仿佛整个被掀翻一般巨震。 过了好一会,尘暴散去,神仙窟通往剑仙遗藏的洞口垮了大半。 看来是妖兽落荒而逃了。 宁邪不知白舟和元刹安危,担忧凝目,却没有发现两人身影,想了想:“打起精神,我们入遗藏。” 遗藏之中的迷雾乱旋。 剑仙打扮的极高妖兽向着迷雾之后的方向摇摇晃晃地走着。 它手中的巨剑拖在身后,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壑中有血。 它高高的肩头上,一左一右,站着白舟和元刹。 两人手中的剑极为默契地各插在妖兽左右太阳穴。 妖兽已奄奄一息。 它不知道这样踉踉跄跄走了多久,最终停了下来,垂下了脑袋。 “应该就是这里了。” 元刹抽回了插入妖兽太阳穴的支离剑,望着前方,语带缅怀,也有一丝近乡情怯的紧张。 “要我陪你去吗?” 白舟问。 元刹隔着妖兽的巨脸,嗔他一眼:“你能不陪我去吗?臭媳妇也得见公婆。” “顶多算是见岳母。” 元刹笑了:“走了。” 曼妙高挑的倩影飞下了妖兽肩头。 很快,她身后一道黑气席卷,极高的妖兽便迅速缩小,被白舟纳入口中。 这处空间之中,极为显眼的妖兽消失无踪,只剩下一柄斜插地面的血腥巨剑。 【吞噬剑魔x1,获得140000修为……】 这次白舟没有保留,全都灌注到了修为上。 【筑基十层:140011/68000(修习六气泠然结丹功法,即可结丹)】 白舟和元刹登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元刹有些失望了。 因为台阶尽头的青石台上,并没有她师尊留下的气息。 只有一团已经磨灭了主人印记的剑气。 白舟知道那是紫芝仙子留给元刹的,投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元刹翘了翘玉美下颌,走了过去,一挥袖将剑气拢入。 「嗤嗤」响了几声,她的大袖飘摆鼓动,高挑美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而后,大袖归于平静。 元刹傲然一笑,伸出拇指抹去了唇角的鲜血:“成了。” 就是这么简单。 随即,天际雷云滚滚,竟是当场开始凝聚雷劫了。 元刹由元婴突破化神的雷劫! 元刹直挺挺地站在高山之巅,抬头傲视苍穹,一伸手。 那柄斜插在地面的巨大血剑便被她抓到了手中,斜指雷云。 “小家伙,敢不敢随我劈开雷劫?” 不得不承认,元刹这一刻真的霸气十足、又飒又美。 她就该这样。 这就是他白舟的女人。 心情激荡之下,白舟毅然下了决定,从心所欲道:“不敢。” 他一手搂住美人腰肢,一手捏出了剑窟洲神只借白素之手送他的玉牌,将之捏碎。 在接近石阶时,白舟丹田的峰影就开始剧烈震颤起来,见到这座青石台更是仿佛要跳出来一样,显然就是仙人遗藏的阵门所在了。 剑窟洲神只好像一切都算得恰到好处,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得不进入仙人遗藏以对付雷劫,或者利用雷劫。 果然,玉牌中旋出的一道神风将青石台破开,里面释放的光芒将两人吸了进去。 天空酝酿了一半的雷劫渐渐萎缩,消失无踪。 不多久,宁邪带着镜宗弟子沿着巨剑在地上划出的血壑来到了通往青石台后的长长石阶前,却没有见到白舟和元刹。 白舟和元刹已经成功进入了仙人遗藏之中。 这座遗藏比青虚山的遗藏藏得还深,但里面的空间却要狭小得多。 同样是一棵通天巨树,树上挂满了宝物。 树下,一件紫裙宛如人端坐,裙下是一册书。 六气泠然结丹功法。 元刹本来对白舟把自己强行从雷劫下拉走还有些不满,可看到紫裙后,立马奔了过去。 “这是……师尊的紫裙。” 🍎 第三百二十七章 师徒情深,紫芝馈赠 紫裙缥缈,竟然回应元刹,向她招袖。 “师……师尊?” 元刹声音有些发虚,激动、思念、委屈,走了过去,捧起了袖子,将脸贴了上去。 袖子亲昵地抚摸她的脸颊。一声悠远的叹息,自紫裙上传来。 “臭丫头,做事还是这么顾头不顾腚。” “……”想不到天人相隔这么多年,见面第一句话还是这么粗俗,身旁就是爱郎白舟,饶是元刹也有些绷不住了。 「铛」地一声,将擎着的巨剑扔到了地上。 “说你一句还不乐意?是不是屁股蛋儿又痒了?” “臭婆娘有完没完?死了都不消停是不是?” 元刹终于憋不住,开始回嘴。 一时间,师徒两个唇枪舌剑、口沫横飞,听得一旁白舟不由得向一侧避开了耳朵。 这俩简直不像是师徒,更像是互相拆台的冤家、村里骂街的悍妇。 两人骂着骂着,却又同时笑了。 元刹笑得弯下了腰,流下了泪。 紫裙也做捧腹状。 良久,紫裙大袖拢上元刹的螓首,像是母亲抚摸女儿的脑袋一样:“长大了。老娘就知道除了我闺女儿,没人拿得走我留在世上的最后一道悟道剑气。” “好稀罕么?藏得这么深?”元刹吸律了下鼻子,嘴硬道。 “我们剑峰的剑道本不残缺,可惜祖师爷太强,无人可配得上那把妖镰,致使阴盛阳衰,剑道残缺。 老娘偏不信这个邪,这一生转战南北,破秘境无数,终于在剑窟洲仙人遗藏悟得了补全剑道之可能!怎么样,闺女儿,师父我牛不牛?” 这么说,她当年就已经破开了这座仙人遗藏。但出去的时候却没有告诉青冥,自己也没有将之据为己有,只是凭之领悟剑道。 就这份傲岸的剑意精神,已很让人心折了。 但你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是很爽,可你自己不要也不想想你徒弟? 如果能够给她留下一份家底,她也不必为了修行和保住残破的剑峰,苦哈哈地被下放来下放去…… 白舟在一旁听着,还是不得不承认,这紫芝比元刹还要桀骜不驯。难怪两人能做娘儿俩,而且论起成就来,其实比元刹要高啊,顾头不顾腚师徒俩是一脉相承。 元刹道:“牛什么牛?还不是死了?” 她是伤心,是不甘师尊就这么兵解,所以才忍不住说气话。 眼眶其实已经红了。 紫裙慈爱道:“臭丫头,在师尊跟前还和个小孩子似的。都多大岁数的人了……” “要你管?” “我才懒得管你,让他管你吧。” 怎么还有我的事么? 看到紫裙大袖指了过来,白舟在一旁眨了眨眼:“师尊好。” 名义上,自己怎么也是元刹代师收的徒。 紫裙啧啧两声,似乎对白舟不怎么满意:“比起传说中的祖师爷差远了,臭丫头的眼光可真差。” 元刹脸拉下来了:“我挑的男人,世间无一。不许你这么说他!” “小东西还护起短来了?”紫裙揶揄,随即笑着说,“我不说他了还不行?这一路走来,他对你确实不错,勉强配得上妖镰吧!” 大袖一扫。 地上的血腥巨剑「嗡鸣」一声,直接化虚,飞入了白舟的身体。 白舟脊柱「咯嘣」连响,像是又长出了几节似的。 紫裙作端详状看着白舟:“果然……也行吧……妖镰本该给神用。” “什么意思?” 白舟清楚这虚化的巨剑是与四象镇狱的法相融合了。 也就是说,现在他的法相又多了一柄巨剑,杀力大增。 只是,为什么紫裙会说给神用? “小家伙,回剑峰后就去找妖镰,它会听命于你的。只是如何真正使它归心,就看你和臭丫头的造化了。” 紫裙只对白舟说了这么句话,又对元刹道:“我当年在此悟道,但也明白我的剑道已然走过了头,来不及再补救。眼看兵解在即,索性便与剑窟洲神只做了个交易,将这团剑气留在了这里。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来的。” 元刹点点头。 “因为,我的徒儿我了解,我做到过的事,你也一定想要做到,甚至做得更好。” “嗯……” 紫裙忽然不说话了,像是一个老太太那般盘膝坐在树下,前后晃悠,似在缅怀,又似是在回顾人生觉得完满。 良久,她裙下的书册飞出,落到白舟的手中:“拿去吧。” 她又对元刹道:“我的悟道剑气,还不够圆融,因此只能帮你延缓本应在结丹期就出现的兵解。后续如何达于完美,彻底摆脱兵解的宿命,就靠你们两个携手去闯了。” 听她语带托孤之意,白舟走上前,牵起元刹的手:“师尊放心。” 元刹已经淌下泪来,抿紧着唇瓣,锋锐的唇线尽显。 “那就好,其实仔细看来,你俩还挺般配,就是我丫头年纪大了些。嫩草好啊……” “师父!”哪壶不开提哪壶,元刹忍不住嗔道。 紫裙咯咯笑,随即渐渐虚化,放声大笑道:“我紫芝以一缕残魂,镇得这蛮荒遗孽数百年不敢抬头,只问你一句,牛不牛?” 长笑声起,那株巨树簌簌而抖,树皮上竟暴起了根根青筋。 紧接着,一道悠长的女声不知从何处飘来:“牛。” 紫袍「哈」地一笑,大袖摸了摸元刹的脸:“好好的。雷劫来了,为师在护你一程。” 紫袍立起,双袖拢胸:“归天去也。” 紫袍倏忽不见,已然飞冲上空,化作一层紫气,笼住了巨树以及树下的白舟和元刹。 天际,墨云翻卷,紫电如龙,狂轰滥炸而来,仿佛要将整座空间都撕裂。 元刹怔怔望着头顶的紫气,怅然若失。 这次反倒是白舟揽住她的腰肢:“臭丫头,敢不敢随我劈开这劫雷?” “说谁臭丫头?”元刹垂下美眸,看着白舟亮晶晶的眼睛,爱意自心头汹涌,“臭小子,本君有什么不敢的?” “那好……”白舟将那册《六气泠然结丹功法》翻阅一遍,游老爷将其吞噬,功法自然而然印入了脑海,“索性就斩个痛快。” “撕拉!” 两人身上衣衫纷纷碎裂。 “嗯啊……这是做什么……啊……” 在天际两重劫雷汇合之际,树下少年与高挑熟女体位缠绵,爱若无人。 元刹忽然娇吟起来。 白舟,也在突破了。 🍎 第三百二十八章 劫雷之欢,熟妇尽情 仙人遗藏里风云动荡,剑窟洲也跟着云如沸水,风若奔潮。 山顶,道二、道三最先感觉不对,两人对视一眼,惊疑不定,于是加力催动小观阵法外的网罗。 很快,无沉也品出了异常,伸出眼眶的那只纤细柔软的胳膊四下转动,观察四周,面色凝重起来。 “二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境界不够,眼界自然也就不高,无奈之下只能询问道二、道三。 道二、道三根本不将他当作人看,充耳不闻。 无沉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泄愤似的爆射金光。 山顶小观大阵震颤剧烈,看似脆弱,实际却异常坚韧。 观中大殿,白素小小的身影趴在窗户上,踮脚翘颌关切地看着大阵与外面三人的斗法角力。 “真的不怕么?” 小萝莉还是很忧心的。 “不怕了。” “不怕了?” 白素回过头来,大眼睛里是探询的神色。 青崖这时已经从八卦台上走了下来,原本一身透出娇躯妙处的纱质道袍不知何时换成了一身青袍。 只是一对美足仍然剔透玲珑,不着一点尘迹。 掌缘透粉的美脚踏落地面,青崖一眼都没有看窗外,而是面向西侧:“小妹,该走了。” “走?去哪里?”白素皱起了眉毛,当然不放心正被围攻的小观。 青崖这家伙怎么对自己家这么不上心? “要走你走,我要守在这里,本神尊在,他们就破不了阵。” 白素神情认真,盯着外面的大阵。 青崖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在她额头弹了一下。 白素不乐意道:“又干嘛?” “那好,我去帮白舟,你在这里帮我守观。” “那不行!谁知道你在对我虔诚的信徒打什么主意?我要去。” 白素改口改得飞快。 青崖咯咯笑,牵起她的手,两人身形一闪而逝。 仙人遗藏。 两座狰狞雷漩遮蔽天宇,呈上阔下窄的圆锥形,翻搅着整个空间。 两道粗长的雷柱,一金一紫,状若羊角,最终在离地十丈处汇成一股,金紫交织,狠狠轰击在了笼罩在巨树之上的紫气上。 紫气与之僵持片刻,还是被轰穿开来,砸在巨树上。 巨树发出愤怒的嘶吼,树干上睁开了两颗眼睛,妖目上翻,死死盯着劫雷。 树后的宝物被雷劫击毁零落,飘飘如雪。 无数如断肢般渗血的枝头也跟着落满一地。 金紫雷霆势不可挡地轰向了地面,轰在了地面上一对缠绵一体、同舟共济的爱侣身上。 少年抱着高挑丰满的熟女,两人以盘膝交股叠臀之姿,共抗雷劫。 金紫雷光压顶的同时,白舟巨龙昂扬,狠狠钻入了温暖的巢穴之中。 雷光震撼,妖树狰狞,在这妖异又恐怖的环境之中,元刹的娇喘却仿佛一曲舒缓紧张的乐声,听来使人分外振奋。 「噼噼啪啪」的顶干之声大作,少年开始狠狠抽凿埋压自己的丰满熟女,两人周身一道乳白色的屏障交汇形成,薄薄的屏障竟将毁天灭地的雷霆生生抵挡了住。 白舟身材虽然精壮,可被比他高大的丰满熟妇压坐在身上就显得瘦小得多了,远远望去。 仿佛都要被元刹玉白娇躯化作的流脂淹没一般。 尤其是那座被他抱干着的肥润大腚,美肉狂颤中,仍然从他大腿边缘溢了许多,显得更加猪媚性感。 更不要说那两只失去了束缚的肥汝,风滚一般翻波起浪,春枣越跳越硬,充血膨胀,诱人至极。 “哦哦齁齁……” 也许是今日氛围极为刺激,元刹被干弄了几下就开始臊齁不断。 虽也明白现在不是尽情享受小家伙的时候,可就是压抑不住臊喉,只能在白舟抽添她的间隙咬牙送字: “小……小坏蛋……轻些个……今日……日不是玩弄我的时候啊……啊啊齁齁……” 翻了一会白眼,才有回过神来继续道:“给我留一点精神应付雷劫,好不好……哦哦齁齁……” 白舟却充耳不闻,只是一味抱干怀里的臊熟妇,并且伸出两只手穿过臊妇腋下,扯住了飞甩的大汝,既拉又扯,既揉又摸。 这如何得了?元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对劲了,翻起的白眼再也回不过神。 “咕叽咕叽咕叽——” “噼啪噼啪噼啪——” 白舟摸汝抽凿,吻舔完全挡住他视线的美背,快感随着高挑臊熟妇的皱襞夹弄抽搐堆积如浪,越弄越狠。 元刹像是一座压在细小风蚀石座上的玉白观音像,左摇右晃、前倾后摆、上下颠簸,怎一个爽字了得…… 轰在头顶的双重雷劫,在这一刻,都仿佛是两人爱的调剂,根本算不了什么了。 元刹翻起的白眼空空,美唇「哦」地合不拢,心里只想着白舟的那条在自己最娇嫩处翻进翻出、疯狂肆虐的怒龙。 滚烫、坚硬、酥麻、热烈……从芯子里钻入,却像是自心腔里顶出,溅射起无数的浆水腻滑。 汩汩而流。 就这样……就这样被他弄死,也甘心了…… “哦哦齁齁齁……快快……快活死了……啊啊……” “轰隆隆!” 压在两人头顶的雷劫仿佛暴怒,霹雳一声,将整片仙人遗藏空间都映照得金紫一片。 但这等骇人声势却像是给白舟和元刹助兴。 元刹松开了盘起的美腿,被白舟把住膝弯,把脲一般抬了起来,而后疯狂起落凿弄。 大量的汁水排山倒海一般被他榨了出来。 「咕叽呼哧」的凿干声越发胶黏。 元刹已经爽到无法自制,水儿浆儿止不住地冒涌,一对高高翘起的美脚趾豆扭曲缠结,衬得大码臊脚更加诱人。 白舟视线越过美人腋下,盯着那只美脚,狠狠吸吻着她的玉背。 “呼唧!” 尽根凿入,抽到口径,再尽根凿入。 “啊啊……” 元刹爽得抽搐起来。 覆盖在两人周身的乳白色光芒却越发紧实厚密,雷劫难入。 笼罩在巨树之上的紫气也收拢汇入了乳白色的光晕之中,为他们助力。 不远处。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凭空显现,看到掀天的惊雷、妖狂的巨树,以及与之对比鲜明到完全不像一个世界的男女合欢,都有些发愣。 很快,白素小小的身躯就从脚趾红到了头顶,一旁青崖含笑瞥了她一眼,生怕她鼻孔耳孔会喷出气来。 小妹真好玩…… 青崖丹凤美眸又斜望向干弄激烈的白舟和元刹,高挑熟腴的臊妇与精壮古铜的少年对比反差鲜明,强弱攻受却截然相反。 她不自觉抚上大汝,心尖耸立明显。 白舟,也很好玩呢…… 啊……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329-347)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48009 第三百二十九章 狠凿大杵,美趾修足 “轰隆!咔嚓!” “吼啊——” “呃嗯啊……哦哦齁齁……” 天地之威、妖孽之吼,竟然被属于人类的靡靡之音给完全盖了过去。 这又如何不是一种世间的奇迹呢? 青崖闭目,享受着这一曲乐音,竟然摸到了一点玄而又玄的意味。 白素就不同了,只是嘟着小嘴立在那里,保持着红温。 青崖深吸口气,睁开了眼,看了看小萝莉,实在忍不住。 「啪」地在白素雪白后颈上轻轻拍了一下。 好不容易憋着气儿的小萝莉顿时绷不住了,鼻孔耳孔竟真的喷出道道白色的气流。 青崖忍不住笑了起来。 “青崖,你怎么这么讨厌!” 白素不干了,捏着两只小拳头紧紧闭在腿侧,小脸前倾瞪着青崖。 本以为自己这样就够凶了,可却对青崖产生不了半点威慑,反而迎来了一通揉搓。 “小妹,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坏女人,你放嗨偶……” 被青崖素手揉搓,白素圆圆的脸蛋各种形变,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可却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好生无可恋地受着。 青崖玩了一会,才松开了白素,不等白素找补便望向下方,开口道:“换体位了啊。” 白素当然更关切在雷劫里还那么荒唐的白舟,连忙望了过去。 白舟和元刹体位上下转换。 元刹仰天躺在满是浆液的地面,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高高抬起,那座饱满诱人的大腚也上翻到极点,被白舟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地贯穿着。 白舟蹲着马步,整个人都几乎埋在元刹这个臊熟妇肉躯的包裹当中,狠狠杵弄着。 一杵一股水。 元刹胡乱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揪着草皮,美唇「哦」起,口角一片粉嫩水润的美舌耷拉出来,口水汩汩,显然是爽得晕了过去。 可那水润紧致的腔子仍然在疯狂吮吸着白舟,让他欲罢不能地贯动着。 快感像是电流,涌遍了白舟全身,头顶劫雷犹烈,现在势必不能释放。 现在,包裹在两人身上的乳白色护罩本就是通过双修法,将他习得的六气与元刹剑气散布体外,起到防护雷劫之效。 比的就是劫雷和他哪个更加持久。 他得再寻找一个宣泄口,稍微泄出一点压力,眼角一瞥,看到了元刹那只在空中被他干弄得翘翘颤颤的大码粉红臊足,一把捞了过来。 一开口便含住了美脚的大拇趾,用力吮吸起来。 “哦啊……” 元刹被刺激得耸动起来。 那紧致的美腰爽得左右来回扭动,绞住白舟怒龙的褶皱们顿时增添了活力,险些害白舟大脑完全为肉玉所控制,一释如注。 白舟吐出仿佛蘸满糖霜的美趾,咬了咬舌尖以维持一分清醒,而后伸出舌头印上了元刹大脚的粉红脚掌,用力舔吻起来。 元刹呻吟更烈,刺激得脚掌扣拢,褶出了道道美痕,五颗修长的趾头绞成一团,更加显得性感诱人。 白舟插弄加劲,舔得也更加卖力。 这一幕亢人景象,看得天上一大一小两个美人都有些呆了。 “噫——” 白素打个哆嗦,小嘴瘪瘪,显得有些接受不能。 可实际上,她一对儿拢在裙摆的小嫩足趾豆乱蹦,早就跃跃欲试了。 也不知……也不知被他那样,是个什么感觉…… 青崖一声不吭,面平如水。 掩在青袍里的娇美肉躯却沁出了一层熟香水润。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如此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着女体,也不失为一种对天道的领悟与贯彻。 此子不凡…… “这雷劫真讨厌,怎么还不停?”白素受不了了,小脚左右踩着,像是憋不住尿了一样,肩膀一耸一耸地顶青崖。 青崖含笑看她:“不好看么?” 白素顿时又弄了个大红脸:“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不要脸……你不是说来帮白舟吗?帮他把雷劫弄走啊。” “雷劫是劫,也是机缘,破境雷劫,不可干预。” “那你来这里是干什么?放着剑窟洲不管来看春宫吗?”白素不乐意了。 青崖严肃起来:“雷劫之后,才是大凶。” 白素闻言,认真问道:“我怀疑你从我们一进入这里,就在谋划这件事了。” “算是吧。” “所以,说是来帮白舟,其实白舟的麻烦都是你给他找的。” 青崖摇头:“这倒算不上,他有所求,我有所谋,互相配合而已。” 白素想了想,倒也没有再说什么:“总之,你不要害他。” “不会的。” 天上的雷劫,在慢慢减小了。 覆盖在白舟和元刹身上的乳白色护罩也在变淡。 两人颠鸾倒凤,浑身已经沁满了颗颗汗珠,元刹身上的臊香更增添一股熟美的醇厚。 白舟吃得吻得舔得极为酣畅。 元刹也被满足填充得极为快活。 两人真正达到了灵肉合一的境界。 几道霹雳炸响在白舟的头顶,覆盖在他头顶的乳白色护罩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索性这几道霹雳是这场劫雷最后的余威,打过之后,劫雷便散了。 “呼唧呼唧呼唧——” 白舟杵动身下丰满雪滑的娇躯加速,将两只大美臊脚用力按在了脸上,刺激极了,在几百下凿动后,终于冲刺破了道道美褶的缠绵绞杀,直捣黄庭。 身下熟美玉人「齁哼」一声,腰肢疯狂抽搐起来。 胞宫大开,浆滑注满。 白舟身子一软,整个人埋入了元刹的雪躯包裹之中。 元刹喘息着,爱极了与自己共抗雷劫的爱郎,轻轻抚摸着他满是汗水的脑袋,低头看他埋在自己巨汝中的脸时,美眸满是温柔与慈爱的母性。 只是,摸着摸着,她就感觉指尖的触感不对,抬起手来一看,吓得花容失色。 都是血。 白舟头颈上的血。 “白舟!” 她想要坐起检查白舟的身体,却被白舟轻轻按住。 “刚才最后几道雷猛烈了些,破了点皮,不碍事。我有点累,躺在你身上很舒服,不要动。” 元刹不敢动了,美眸却沁满了泪水:“我不动,不动,你好好休息……” 原来适才中途换体位,他是存着为自己挡劫雷的心思…… 想通这点,元刹心中既甜蜜又难过,自己明明化神,却让结丹期的白舟来挡劫雷。 光顾着享受与他的欢好,什么都不顾了,自己真是可耻的女人! “小家伙,以后只有我死了,才允许你有事。听没听到!” 远处的白素听到元刹这话,撇了撇嘴:“是快活死了吧?” 青崖被逗得一笑,随即面容沉肃下来。 来了! 🍎 第三百三十章 妖树饥渴,剑窟动荡 雷劫散去,仙人遗藏空间中的天际却没有放晴,弥漫着血色的云雾。 细细看去就会发现,这些血色根本不是云雾,而是自巨树之上伸展出来的经脉。 适才两重声势惊人的雷劫轰下,最开始经过紫芝紫气抵挡后当先轰击在巨树之上,雷劫经过巨树削弱之后,才落到了白舟和元刹身上。 所以这棵巨树如今半边焦黑,看起来相当凄惨。 但却以一种更加诡异的姿势向天际伸展开来,焦枯的枝叶之中,有两条最为粗大的枝条伸上树干,撕开了一深长的纵向裂口。 裂口层层褶皱,汩汩涌着腥浓的树汁。 巨树一双狰狞的血丝巨眼满含凶戾,死死瞪着白舟和元刹。 不过也许是现在白舟境界进阶,被这巨树盯着,并没有像青虚仙人遗藏中那样感觉浑身不适。 但他总觉得巨树的眼神很不对劲。 蕴藏着极度的饥渴。 黏腻的响声自巨树的裂口中发出,它又将裂口掰得扩大了许多,足以纳入数人。 这时元刹忽然笑了,咬着白舟耳朵说:“小家伙,这树是不是也对你发情了?” “……”这个世界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了吗? 白舟悄悄将还塞满元刹的奶龙往深处塞了塞,诱得身下臊美熟妇哼唧乱叫一阵。 元刹边叫边笑起来:“小坏蛋你放心,本君吃到肚子里的宝贝,才不会给它抢走。” 玩笑归玩笑,目前如何解决这棵巨树,确实是个问题。 这毕竟是剑窟洲神只与紫芝共同谋划才镇压数百年的蛮荒妖物,它现在不动不代表就无害。 白舟选择在这里和元刹同渡雷劫,当然有借巨树削弱雷劫、借雷劫搞定巨树的打算。 青虚山仙人遗藏的那棵妖树确实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所以他怀疑这座仙人遗藏里也会藏着类似的东西。 现在看来,要灭掉这种妖物,双重雷劫的强度都不太够看。 接下来,白舟有三个选择。 立刻带元刹迅速离开这座仙人遗藏。不管这巨树是疯是魔,反正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虽然说巨树上那么多宝贝不拿有些可惜,可总得考量风险才是。 然而,刚刚迅速扩展、弥漫天际的巨树经络几乎已经将整片空间遮蔽,白舟想要和元刹逃走,很可能没有巨树的动作快。 遗藏外的剑窟洲神只究竟是敌是友,有什么目的,至今仍然不够清楚。万一拼伤逃出去,却落入她的手中,这也是不得不提防的可能。 不好逃走,打么? 按道理来说,紫芝以一缕残魂能够镇压住妖树,元刹如今化神修为应当更有把握。 可事实是,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双重雷劫,实力缩水严重,和这种皮糙肉厚又诡异难测的蛮荒妖物硬碰硬,真的很难讨得了好。 白舟身上也有伤,施展四象镇狱未必能够得心应手。 逃不走,打也有风险,但束手待毙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考虑到某种变态的可能。 白舟从元刹丰盈娇软的身子上慢慢撑起。 上次能够解决青虚山遗藏的妖兽,是沾了玉霜飞升神丹的光,这次可没那么幸运了。 但如果可以将这处空间与剑窟洲打通,却是可以与镇狱中的巨女心神勾连。 白舟还记得巨女说过,每次他大境界进阶,都有办法让他重回天上白玉京。 弥漫天宇的巨树经络不再像是虚影红雾,现在已经隆起凝实,像是生长了满天的血管经络。 它在蓄积力量,很可能是打算冲破这重空间。 若是给它冲破了仙人遗藏,将触手伸入剑窟洲,镇狱会不会被污染,这也是一重隐患。 腥臭的树汁从树干裂口中汩汩流淌,巨树的双目盯着白舟精瘦的背影,露出了真正的饥渴光芒。 元刹又笑了:“想不到这竟然是一头母树,看起来像是守寡多年的样子。” 这种情况下,还能笑着调侃的,也只有「顾头不顾腚」的元刹了。 白舟轻轻拍了下她萱软美嫩的白臀,触感如梦幻般美好。 “我猜它很快就要发动攻击,准备好。” 他提醒一声,「啵」地拔出了塞满元刹的物事,白流曳出,他顾不得收拾,转身便施展出了四象镇狱。 巨大的脊柱,血肉滋长,强劲心脏跳动如擂鼓,两只长长的胳膊完整显露,右臂上握着那柄血迹斑斑的妖煞巨剑,与巨树分庭抗礼。 只是巨树的经络蔓延了整个空间,占据着优势地位。 “撕拉——” 巨树树干上的纵向裂口掰扯得更大,似乎极欲将白舟整个吞入。 元刹与白舟并肩浮空而立,十指紧扣。 “我们怎么做?” 白舟施展两心通,与元刹同心而结,元刹顿时明白了白舟的打算。 她毫不保留地将体内化神境界的灵气催入白舟丹田。 化神境界的灵气经过白舟丹田的转化,飞快地滋养他背后的巨大脊柱,莹白的脊柱上渗出了灿灿的银星。 那柄血锈巨剑斜指一侧,剑气如潮在剑身上来回往复。 天空中,白素紧张地看着双方的对峙。 她虽然凡事不挂心,可毕竟活得悠久。 而且当年与师尊师姐们就亲身经历过与这些蛮荒妖孽的斗争,对巨树也算了解。 “这头银树,如果不是看上了白舟,只怕早就迫不及待想把两人撕碎了。不过白舟毕竟是我最虔诚的信徒,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青崖却没有白素这么乐观:“靠这不完整的四象镇狱,没有用的。” 白素收回目光:“那你怎么还不动手帮忙?” 青崖没有过多解释:“再等等看。” 她们没有等多久,下方便爆发了长久对峙后的首次交锋。 元刹向着巨树裂口斩出了一道粗长的剑气。 裂口飞溅出了更多的汁水,巨树怒吼起来,遮天的经络血管向着元刹席卷。 白舟紧跟着动了,挡在元刹身前,脊柱手臂高抬,揪扯住缠绕上来的经络,巨剑横挥,剑气斩破天空。 原本向元刹抽下网罗而来的致命经络,遇到白舟后却柔化下来,藤葛般缠绕上了巨大脊柱和胳膊之上,将之向着巨树裂口死命拽扯着。 青崖判断的确实不错,白舟的脊柱无法抗衡巨树的牵引,飞快向那道纵向的腥臭裂口接近着。 白素急了,用力扯着青崖的裙子:“如果白舟被塞进那里面去,以后我都不想和他玩了!你快出手啊!” 青崖已经掐起了指诀,正要打出,却听整片空间四周回荡起嗡鸣声。 巨树纠缠白舟的动作一滞,满含饥渴的巨目视线从白舟身上拔了开来,盯向空间边缘。 那里,元刹扛剑挺立,她身后,一道极粗极白的剑气刺破了两重空间,直连外界剑窟洲。 与此同时,剑窟洲动荡剧烈,风起云涌。 一道青黑色的狼牙山峰顶着擎天之山,生生拔高了数千仞。 🍎 第三百三十一章 再开玉京,青崖相随 兀自在山顶小观外卖力凿阵的道二、道三以及无沉懵然不知变故,被猝然拔地而起的大山直接顶得飞了出去。 破阵的网罗哪能抵抗得了这等天地伟力,脆弱如蛛网般破碎开来。 不仅无沉被道法反噬严重,就连道二和道三也重伤之下,飞落于剑窟洲的山川之中。 不过这一幕与仙人遗藏中的景象相比,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 在元刹捅开空间,彻底打通仙人遗藏、剑仙遗藏、剑窟洲三重隔绝之后,巨树完全癫狂起来。 那道本为享受白舟一身纯阳的纵向腥臭裂口,长出了一圈尖利的牙齿,四处弥漫的血管经络掀舞如狂,透出了浓重的血煞腥狂。 在场两人两神俱都眩晕心颤、呕意汹涌。 青崖将白素紧紧搂住以便庇护,捏在指尖的法诀生发出去。 一缕清气在她美嫩指尖只是一道细线,飞到天空后便成了一颗树冠擎天的高耸巨木。 撑住了天空,也撑住了汹涌飞卷的妖树经络。 阵阵清气自巨木上涤荡而出,洗去了众人心头的烦恶。 白舟抓住机会,神识穿透空间破洞,与镇狱中的巨女心神勾连。 他照着巨女的指示,浮空盘膝,结伏妖手印。 他身后的脊柱和双臂也依样结印,那柄巨剑飞浮在脊柱四周,自行劈斩妖树的干扰。 远处的青崖看到白舟结出的伏妖印,丹凤美眸骤然清亮,露出似是印证了什么的表情。 她护在怀中的白素却突然声音有些发瘪:“大师姐,你怎么了?你怎么忽然瘦成了这样?” 青崖丰腴高挑的娇躯,在驱使出参天巨树之后,肉眼可见地消瘦,转眼间便成了皮包骨头。 小萝莉是真的担心她,吓到了。 青崖看着白舟和巨大脊柱的眼神却越来越亮,笑道:“小妹不怕,大师姐没事的。” 下方,巨树似乎真的被白舟与脊柱的结印克制住了,怒发如狂,深植地底的根须开始作祟,地面翻腾如海啸。 那些根须却绕开了白舟,直直向以剑气撑开空间的元刹袭击过去。 根须如发疯的蠕虫潮水,转眼便弥漫到了元刹身前,其上散发的阴气煞气,直将化神期的元刹逼得双目流血,玉体摇摇。 白舟心神被牵动,伏妖印便有些不稳。 妖树看到机会,腥臭裂口紧跟着便吐出了一条黏腻油滑的粉嫩肉虫,缠向他和巨大脊柱。 “小贼别怕,本尊来了!” 白素终究忍不住下了场,巨大的骨蛛凭空搭建而起,撑在白舟的头顶,为他抵住了肉虫。 肉虫尖啸蠕动,转眼便将雪白的骨蛛腐蚀出了道道黑朽痕迹。 白素痛苦得小脸煞白。 白舟看了她一眼,对巨女道:“还没好么?再晚一会,就等着给我们收尸吧!” 话音刚落,他心念一动,巨女示意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白舟深吸口气,回头望了望以纷飞剑气抵挡根须的元刹,而后望向妖树,面露毅然:“想出去吗?那我就带你出去!” 巨大的脊柱松开了结印,一手揪住了妖树的树冠,另一只手握住了巨剑劈空而斩直入地底,将妖树的根须纷纷斩断。 妖树狂吼,发疯一样挣扎。 白舟却不再看它,而是抬头望天,他向天指了一指。 指尖一线红光直射。 天就这样破了一道绽痕,流出了金色的光浆。 光浆中,仙乐齐鸣。 仙人遗藏、剑仙遗藏、剑窟洲的天地间金光大放。 良久才恢复正常。 宁邪带着几个幸存的镜宗弟子,过了好久才适应了周围的沉寂。 她看着仍然残着一抹金晕的天空,怅然若失。 山顶小观中,韩笠子和万玉凝抬头望天,红了眼眶。 仙人遗藏只剩下了一片狼藉。 没有了巨树,没有了白舟。 元刹七窍流血,抱剑席地而坐,又气愤又心疼。 每次都是这样!自说自话地去冒险,从来不考虑别人看了有多揪心! 她看着天空缓缓弥合的那道绽裂,泪水漫过了锋利的唇角。 “小坏蛋,一定要回来啊。否则,本君一定杀上天去找你!” 剑窟洲某处山谷。 道二扶着道三,两人坐在一株青松下,神态萎靡,嘴角都染着血迹。 “你感觉到了么?” 道三瞪着一双萝莉眼睛,看着天空。 道二焦虑道:“什么人飞升了呢?剑窟洲为什么忽然像是空了一样,这太不寻常,会不会是又要有什么浊潮一般的灾难降临了……” “打住!”道三没好气捂住了道二一紧张就坏事说个不停的嘴,“剑窟洲空,是因为神只已不在。那么,自然也就不会再被人据为己有。这么说来,我们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道二嘴被捂住,瞪大眸子看着她,眼神在说着「还能这样想」,样子很是无辜单纯。 “不这样想还能怎么想?”道三转转眼珠,松开了道二,“不过,我总觉得那座山峰突然拱起,意味很是熟悉。” 道二对此倒是斩钉截铁:“青冥没有这种能人,否则做祖宗的就不是我们了……” “算了,闲聊到此为止。抓紧时间恢复元气,去杀光那些镜宗之人……” 道三话音未落,就看到距离她们不远处的溪边,一道高挑丰美的身影持剑闪现。 蓬头垢面仍然不掩其熟韵勾人,再配合那锋利的唇线、睥睨世间的眼神,更是逼出了一种极独特的媚人之感。 “元刹。” 道三招呼出声。 白舟再次落在了白玉京前的殿阶上,一脚踩在了融于台阶的一对眼珠。 那眼珠下方的嘴顿时裂开,骂骂咧咧好一会儿后,发出一声惊讶的「咦」。 “是你小子!” 白舟挪开脚:“又见面了。” 其实距离上次飞升也没过多久,这些融于台阶上的鼻子眼睛,自然都是熟人。 眼珠全都瞪向白舟,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匪夷所思的物事。 上次明明看到他打开白玉京走了进去,怎么又飞升上来了? 眼睛们都怀疑是他们自己融在台阶上的岁月太过悠久,以致于产生了幻觉。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白舟身后忽然漂浮出了一道青袍身影。 青袍干瘦枯槁的身影,挟起一片云霞吞入,身躯、脸颊肉眼可见地丰盈起来,恢复了她如玉的容色。 白舟发现眼珠在盯着自己背后,他回头才发现身后的高挑美人。 这女子熟美中透着不俗的淡然,比元刹还要高挑上一些,却没有元刹给人的压迫感。 发现白舟在看她,她笑容淡而有韵:“初次见面,贫道青崖。” 【青崖好感:9+10】 【青崖好感破10,神通伥神解锁】 🍎 第三百三十二章 玉京携手,青崖扑朔 “孺子可教,以结丹境界飞升白玉京者,你还是第一人。” 青崖笑容和煦,满是前辈面对后辈时的故作矜持。 “哪里,阁下的教导才是下了血本。整座剑窟洲都不要了,也要逼我飞升。” 白舟「教导」二字咬得极重。 现在白舟奇怪的是,青崖怎么就确定自己可以飞升? 不用想,上次飞升白玉京的事,白素那个大嘴巴一定告诉了她。 但关于镇狱和巨女的事情,白素是不知道的。 这样一想,面前这个高挑熟美却一脸平和的道姑便更显得莫测高深。 面对这样的人,与其勾心斗角相互试探,不如直来直去,以拙破巧。 青崖道:“贫道并无歹心,只想验证一些事情罢了。” “事情?什么事情值得下这样大的工夫来坑人?” 青崖丹凤美眸微微眯起,最终仍道:“冥冥自有天意,人算不得半分。我何曾坑人,这机缘又怎会是坑?待你境界高了,自然不会再作如此幼稚的想法。” “你自比天意?” 仍然是一口游离世事红尘之外、淡漠中却透出自高自大的口吻,自顾自说着,好像世间一切都是她眼中的棋局棋子。 白舟在剑窟洲一场经历,桩桩件件都看不到青崖插手,可抽丝剥茧下去,却又都蒙着她的影子。 比起这个青崖的不动声色、搅弄风云,直来直去的小萝莉白素可要讨喜多了。 “喂,我说,你们这样说话累不累?” 想到白素,白素就从青崖身后的虚空中探出小脑袋来,看看白舟看看青崖,身子一耸,跳落殿阶。 “哎呦!” 她直接踩中了一对眼睛,眼睛下方的嘴巴刚要骂骂咧咧,就被小萝莉一脚踩闭。 她耸了耸小身板,挺胸凸肚,一手牵住白舟的手,一手拉住青崖的手:“走走走,好不容易到我家一趟,别客气。” 她挺胸抬头,踏阶而上,向着白玉京大门走去,俨然一副小主人婆模样。 只是两只小脚步步踩中融入台阶上的鼻子眼睛,暴露了她贪玩爱耍的性子。 青崖对谁都可以不在乎,如今却唯独对这个小师妹溺爱有加,于是也不再多说,任她拉着。 白舟既然来了白玉京,那么自然是要寻找下一份四象镇狱残篇,白玉京当然要进入。 就这样,高耸接天的白玉京楼宇之前,宽阔的玉白大阶上,两大一小,手牵着手,反倒像是踏青春游的一家三口。 三人踏上最后一级台阶,高耸的白玉京大门仍然给他们带来了无尽震撼。 白素松开青崖的手,深吸口气,与她身材相衬本就不小的胸脯高高拱起,她伸手推向了大门。 如山的大门在小小的手掌推动之下,乖驯地开了。 白素对大门的识相很满意,不无自得道:“快进,快进,就像在家一样,别客气。” 她拉着白舟的手当先走进去。 青崖笑着跟随,白嫩玉粉的美脚在迈到门槛后忽然一顿。 她回头看了眼长长台阶下的云海,而后才走进了大门。 白玉京高耸的大门重重关闭,台阶上恢复了死寂。 但这份死寂没保持多久,就被翻天般的云海浪涛所打破。 融入台阶的那些眼睛惊恐瞪大,一张张嘴巴发出呼嚎。 有树枝藤蔓状的血管在云涛之中弥漫,掀动栖身云海的无数神只耸动,宛如倒挂山洞的蝙蝠群被打扰般不安凶戾。 故地重游。 白舟是一种别样的心情。 他很想玉霜了。 这次应该速战速决,好回去搂着玉霜卖力温存,三月不出洞府。 他的女人中,她不争不抢,善解人意,内心深处却是最怕孤独的。 想到这里,白舟心生愧意。 身侧一声轻叹打断了白舟的遐思,他转头,发现青崖熟美的脸颊上也浮着一抹故地重游的缅怀。 看着极高极阔的大殿残损破旧,青崖丹凤美眸里竟露出一抹沉痛与恨意。 虽然只是不易察觉的一抹,可在青崖云淡风轻的脸上,却显得极为引人注意。 注意到了白舟的注视,青崖美眸迎向了他的目光:“暴殄天物,不过如此。” 不等白舟回答,她牵起白素的小手,直接向通往二楼的偏殿走去。 空荡荡的藏书阁,跫音回响。 三人走了进来,却并没有停留。 白舟上次寻找通往二楼的入口,可是费了很大的工夫,可青崖进入藏书阁后脚步不停,术法不施,直接就走到一排空着的书橱前停步。 雪嫩可餐的美趾,微微上挑。 那处书橱前的空气便波荡起了涟漪,一方楼梯凭空显现,蜿蜒而上如同玉龙。 “你果然留了一手!” 白素见青崖如此轻描淡写,不乐意了。 青崖笑着揉揉她的脑袋:“别忘了,当初大师姐被师尊罚过多少次清扫楼梯的活计。你想学,我教你啊。” 白素闻言也咯咯笑了:“也是哦。那我可不想学。” 原来两人是师姐妹,白舟看着面前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有些好奇她们口中的师尊是谁。 一个念头突然升起:不会就是将巨女镇压在镇狱狼牙山峰漫长岁月的那个飞升大能吧? 那个骨化残碑的大能。 如果是这样,青崖和镇狱中的巨女岂不是天然的敌对关系? 她之前说的验证一些事情,会不会就是验证镇狱和巨女与自己的关系……白舟心念电转,开始思索起来。 就按最坏的可能出发,青崖与巨女就是敌对关系,那么她就不会放任巨女恢复自由。 那么青崖接触自己,引自己入剑窟洲、飞升的局中,目的也就很容易想到,为了镇压巨女。 白舟并不觉得青崖有杀死巨女的能耐。 毕竟她们这位当初将白玉京当成自己家的大能师尊都没有杀得死巨女。 所以,青崖目前能做的,也就是夯实镇狱的封印,切断巨女恢复自由的可能。 要做到这两项,都势必着落在白舟的身上。 这样一来,他遇到青崖所经历的事情也就豁然开朗起来。 巨女和白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他自然不可能任由青崖摆布。 好在如今已经探知了青崖的目的,那就有操作的余地。 通往二楼的楼梯浮现,青崖自然而然牵起白舟的手,要带他上去。 白舟却抽回了手。 “要带我去哪里?” 青崖转身,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神色。 “除了随我们走,你又能去哪里呢?” 要摊牌了么? 🍎 第三百三十三章 青冥之乱,白素护短 道二、道三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几个镜宗小辈,竟然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了! “这下可不好了,如果老祖宗知道了我们此行如此丢人,只怕会罚我们……” 道二焦虑的问题又换成了这个,开始喋喋不休。 道三也很烦恼,但烦恼的却不光是这个。 元刹已经走了,一个人走的。 那个跟她形影不离的少年白舟,去了哪里? 道三之前就想要问问元刹,怎奈道二还在身旁,这妮子虽然性子柔弱容易焦虑,可心思也很细腻。 不知为何,道三就是不想让道二和道一知道白舟的奇特之处,这种微妙的心思,竟是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 发现白舟没有和元刹在一起,道三便以杀光那些镜宗弟子为由。反正也是顺手的事,绕着剑窟洲大大转了几圈。 这么几圈下来,以两人的境界,别说白舟一个大活人。 就算是遁入土中的秋毫都能轻松翻找出来。 可却一无所获。 而那些镜宗弟子却也不知何时就悄悄离开了秘境。 剑窟洲已空,不值得再浪费精力和心神,道二道三只好离开。在走出剑窟洲入口的时候,道三特意点出一线红光,将这处入口彻底摧毁,以防万一。 这样一来,谁都无法再进来了。 做好了收尾事宜,两人御空飞回了青冥。 刚一落在茧山大殿前的广场上,她们便被触目所及的血腥场面惊住。 之前因为宗主出现问题而忙乱的弟子们。 如今全都化作了一具具残缺的尸体。 尸体喷洒而出的血浆和内脏铺满了广场。 广场中心,是浑身浴血的道一,她身上的大红袍浸血之后更加鲜艳夺目。 她的神情却没有了平素的稳重淡定,双目失神,满脸惊惶,嘴角一下一下抽搐着,嘴角两侧的美人痣也因此如玉珠颤动。 “老祖宗……” 道二和道三连忙飞落在道一身旁,轻声询问。 道一回过神来,看着道二和道三,良久后才声音发干道:“宗上……不见了……” “完了完了!”道二一双桃花眼顿时就慌满了泪。 道三却当机立断:“还有谁知道?必须杀光,消息不能走漏!” 就在青冥茧山充满了紧张、恐怖氛围的同时,恢复寂静的金玉镇废墟旁的树林,传来了轻盈的摇篮曲声。 一尊高大的美人,身上简单披着一件蓝色掩足的长袍,坐在一条横生的树枝上。 她怀中,是一个襁褓。 她熟美的脸微微偏着,神情专注地看着襁褓,披散的长发如瀑布般自高高的树枝直接垂落在地,竟有丈许之长。 更古怪的,是她怀中的襁褓,里面裹的不是人,而是一颗肉茧! 天上白玉京。 “既然你是白素的师姐,那你应该知道,白玉京困不住我。” 白舟听青崖似乎有困住自己的意思,率先摊了牌。 得提醒对方自己可不是什么可以任人摆布的软柿子,争取主动。 青崖静静听他说完,既没有猎物脱离掌控的不快,也没有行动受阻的不耐。 只是看着他:“你可以用四象镇狱操纵白玉京。” 果然,连四象镇狱都知道,这更进一步验证了白舟的猜想:青崖可能就是通过这个猜到了巨女、镇狱与他的联系。 “但你仍然找不到打不开通往上层的楼梯入口……”青崖缓缓道,“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除了第一层已为废墟之外,剩余十一层每一层都有五个宁州城那么大的规模。珍宝、秘笈、神丹妙药不计其数……” “打算利诱么?” 青崖对白舟的话不置可否:“且不说不跟着我,你找不找得到入口。就算找到入口,没有我指引,你如何找到四象镇狱的残篇?” 白舟不说话了,只是观察着青崖的神情。 这段时间施展四象镇狱,他清楚四象镇狱的完善与否和巨女的强弱关系密切。 因此若要对付巨女,就不该交出四象镇狱残篇。 白舟对青崖此时说出这句话的态度感到疑惑。 可她的神情实在无法给出多少有用的信息。 不过白舟有禁神、制神神通。就算跟着她,也不怕她会有什么不轨举动。 况且,他还是很信任白素的,小萝莉心底单纯,相信她不会任凭青崖对自己搞鬼。 现在和青崖这一番争执,一来是借此试探青崖,二来也是为了做给白素看。 果然,小萝莉听到白舟和青崖争执之后,一双大眼睛转来转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尤其对青崖不快。 她开口了:“青崖!这里是我的家,你怎么自己就做主了?而且,白舟也不是外人,你干嘛这么逼他?” 这还没怎么样就胳膊肘向外拐。 青崖轻轻拍了下小萝莉玉白的后颈:“这也是我的家,我在这里住的时间比你还长一纪呢!” “那……那它现在也是我在住。” “你现在住的只是一层。” “那好,我和白舟还住一层,不稀罕去你的上面!白舟,我们走!” 白素挽起白舟的胳膊,拉着他向藏经阁外走去。 白舟看着姐俩个起了内讧,计策得售,故作勉为其难道:“白素,她毕竟是你的师姐,不好为了我闹僵。” “哼,什么师姐?没有礼貌的外来师姐罢了!再……再说本尊才不是为了你咧!” 看着小萝莉摇头晃脑地否认,白舟都想揉一揉她粉嘟嘟的小脸蛋了。 “你说是就是,不过,我想了想,还是上去看看吧。” 白舟拖着一脸不情愿、小脚丫却转向飞快的小萝莉,重新走回了楼梯口。 四象镇狱当然要收集。 看着白舟和白素,青崖也不禁露出一抹无奈神色,不再多说什么,步步登楼。 “喂……” 走到一半,白素偷偷肘了肘白舟。 “怎么?” “不好为了我委屈自己的哦,你是本尊最虔诚的信徒,本尊应该庇护你的……” 白舟看着小萝莉噘起的粉粉美唇,笑了笑,用力揉乱她的头发:“那一会就好好庇护我,省得你姐打我坏主意。” 白素看了看在上面丰汝肥臀晃晃颤颤的高腴身影,小声道:“她……其实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坏……虽然我行我素了些,但也不全是坏心。” “那就是还有坏心。” “坏也不坏不到哪去的,放心好了。大不了,还有本尊呢!” “你这样说,我安心多了。” “那是!” 两人不知不觉,就十指相扣了。 虽然说白素细细嫩嫩的小手在白舟的大手中,像是幼崽窝在巢穴里。 但她竭力想给白舟可靠、安稳的感觉,握得十分用力。 白舟感到了她的诚意。 也相信她的话。 青崖究竟想做什么呢? 🍎 第三百三十四章 血肉玉京,先脱衣服 长阶如龙盘旋,三人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终于走到了二楼的大门前。 高耸如山岳的大门尘封已久,两扇门对缝积满了云尘与紫藤罗网。 白素铆足力气都推不开,青崖轻轻挥手,紫藤断裂、云尘化作云霞飘起。 “吱——呀——” 大门奏起悠远长歌,轰然洞开。 门后云山层层,祥光万道,殿宇楼阁雾气蒸腾,宛如仙境,美轮美奂。 与一楼的清冷废墟相比,这里不可同日而语。 但门后的缥缈仙宫景象不过一瞬,随着大门完全开启,白云变红,殿宇生肉,顷刻之间便封上了一层腐烂的诡异色调。 青崖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一切变化,面无表情。 白素厌恶道:“还不是一样?比一楼看起来还恶心。” 青崖只是道:“果然……” “果然什么?” 青崖没有回应白素,直接步入了大门。 原本白玉生烟的地面此时已为腐烂血肉所覆盖,开门瞬间扑面的灵气也杂上了丝丝缕缕的煞腐气息。 越是境界高的人,走在这种气息之中,越像是进入泥潭,毛孔仿佛渗出了腥臭。 青崖和白素当然不好受。 白舟也觉得贴在肌肤上的空气黏腻凝滞。 “这下,你就该明白我为什么要带你上来,为什么要让你习全四象镇狱了。” 虽然感觉不适,但三人在青崖的引领下走得飞快,来到了一栋还能看出些许飞檐形状的阁楼之前。 青崖回头对白舟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还是不明白。” “因为只有你,可以净化白玉京。” 这意思自然是说白舟可以控制白玉京,那么就可能使之得到净化。看来,四象镇狱还有这种效果。 但白玉京距离人间太远,白舟只想顺手找到下一张四象镇狱残篇,然后回到人间,实在没有什么净化白玉京的想法。 当然,如果是举手之劳也可以做做。但若需要耗费精力,他只能敬谢不敏。 思绪收回,所以,青崖的目的是净化白玉京?因此她才会愿意帮自己找四象镇狱,但这个目的,总觉太过简单。 他看着青崖的神情,仍然看不出什么,低头去看白素。 白素这时也仰起小脸在看着白舟,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可爱的小表情还是有着几分殷切的期盼。 “总得告诉我为什么要净化白玉京,或者换句话说,白玉京还有没有可能净化?” 这个世界人间、天上,看起来都已经堕入一片腐烂。 白舟不大相信凭借一己之力能够真的改变什么。 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能够将整座通天的白玉京净化完成,后果会是什么,会不会对人间。尤其是对他的那些女人们造成影响,这都是需要搞清楚的。 做不做是一回事,但不能糊里糊涂。 “道丧之前,师尊飞升,打造了这座钟灵毓秀的白玉京,供世间飞升修士居住。也为镇压世间浊潮,但最终没有达到效果,魔涨道消……” 青崖轻轻诉说:“你也看到了,如今的天下,已然是一片混沌。邪道昌盛,道法丧乱。就连这天,都已经腐化。” 白舟接言道:“也许腐化就是世界的规律呢?连你师尊都回天乏术,别人又有什么办法?” 青崖笑道:“别人也许没有,但你有。” “我何德何能?” 青崖深深望着白舟:“因为你……” 话没说完,三人面前的阁楼血肉快速滋生,门窗都被覆盖。 大门牌匾所在之处,肉肿隆起,「撕拉」一声,裂开了一颗人头大小的竖瞳之眼。 眼睛四下转动,最后望向了三人。 “滚——” 黄钟大吕般的吼声自阁楼中轰响。 青崖一哂,素指拈诀。 一道清风环绕她娇躯升起,至半空后迅速扩张成一片风暴,刮在了阁楼上。 风刃凛冽,覆盖阁楼的血肉被轻描淡写地削剐下去,建筑本体却丝毫未损,这一手恰到好处,控风之术妙到巅毫。 就连白素都不由得因此自豪道:“青崖这人虽然相处起来累人了点,但本事还是很厉害的。跟着她,打架会很省心。” 青崖动手之后,便不再停留,御风摧破层层肉障,直入阁楼。 “快走快走!” 白素很是兴奋,拉着白舟跟了上去。 两人入楼,阁楼内部已经清扫干净。除了角落里还有些许血肉碎屑,已看不出之前的诡异魔窟景象。 青崖一身青袍,亭亭玉立于楼梯顶端,手捏一页青色纸页,含笑望着白舟。 “这便是一句四象镇狱的残诀。” 有青崖开路帮忙,确实轻松方便。 白舟上楼接过残诀,游老爷将其吞入解读出来。 确实是四象镇狱,没动半点手脚。 看来青崖确实是真心想让他学会四象镇狱,用来净化白玉京。 白素看不到游老爷,青崖却看到了,丹凤美眸一亮,熟美的俏脸上更添了一抹振奋。 “学会了么?” 白舟收起纸页:“你很急?” “还有十层楼,越早越好。” “等等,你意思是要我现在就学全四象镇狱?” 青崖一脸理所当然:“不然呢?” 白舟想了想:“既然寻找四象镇狱残篇对你来说这么简单,不如你上去找齐,拿下来交给我,这样不是更方便?” “不好。” “为什么?” “这样对师尊不敬。” “……”白舟道:“是净化白玉京重要,还是对你师父尊敬重要?” 青崖笑了笑,忽然挥袖。 阁楼门窗「哐哐」关闭。 白舟忽然感觉不到阁楼外的气息了,他看向青崖。 青崖敛袖垂目,摊牌道:“白玉京十二楼,一楼更比一楼险绝,四象镇狱残诀所在同样如此。我们有的是岁月,这样好了,你什么时候学会,我便什么时候放你离开。” “你用强?” 青崖抬起丹凤美眸,认真点头:“我用强。” 俏脸上满是「我用强又如何」的意味。 倒是平添了几分娇媚之意。 但白舟可不喜欢眼前的娇媚。 他施展瞳术扫过周围,发现竟找不到半点破绽。 这个青崖,确实够难缠。 他深吸口气:“好吧,我答应你。我们出去吧,去下一层。” 青崖脸上却浮现出几分玩味笑容。 “不急,先脱衣服。” 🍎 第三百三十五章 蛮横强来,青崖银心 看着青崖玩味中透着几分诡秘的神情,白舟隐隐觉得不对。 青崖见白舟不动,开口道:“小妹?” “啊?”白素还在琢磨俩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青崖要把阁楼给封起来,自己该不该替白舟出头,听到青崖叫自己,大眼睛空空地望了过去。 “脱他衣服。” 青崖看着白舟,丹凤美眸里竟然透出见猎心喜的光芒来。 “……”不止白舟,就连白素也有些无语了,她看着青崖的眼神就透出几分古怪来,呆呆问:“在这里吗?” “不然去哪里?” 白素竟有些忸怩,背着小手,嫩指缭绕:“虽然……虽然我不介意你在我面前发臊啦,可是……可是白舟毕竟是我最虔诚的信徒,怎么……嘿嘿……怎么好用强呢?” 白舟闻言看向白素,露出了有些匪夷所思的神情。 不是……小萝莉怎么露出一脸痴汉的笑容? 果然,自己还是对这个世界的女人太过掉以轻心。 哪怕是神只哪怕是萝莉,一个一个的都要带点变态在身上的。 “小妹,你在说什么?” 反倒是青崖疑惑了,认真道:“要走遍白玉京十二楼,须花费漫长岁月,以他现如今的境界,寿元只怕不够。我要你脱他衣服,是打算为他镀一层虚假金身,省得为寿元所累。” “啊?”白素有些不好意思,“哦……” 她呆呆地走向白舟,伸手就扒他裤子。 “干嘛?” 白舟一把抓住小萝莉扯开他裤头的小手,小手泥鳅一样乱动,小萝莉竟然一脸好奇,探头到裤腰上方去看。 白舟推开了她的脸蛋:“你们问过我意见了么?” 青崖认真道:“适才你不是同意了么?” 如果能够短时间内集齐四象镇狱残篇,他答应青崖倒也无所谓,可听青崖意思,明显得耗费千年甚至数千年时光。 时光漫长到他结丹境界的寿元都扛不住。 若真在这里耽搁几千年,下界指不定变成了什么样子,玉霜、笠子、怡云、宁邪她们还能不能活着都未可知。 白舟绝对不可能答应。 感觉到了白舟态度的坚决,白素玩心收了起来,回头看向青崖:“他不答应诶……” 青崖笑了笑,竟然席地盘腿而坐,握起两只白嫩的美脚,脚心朝天,闭目打坐。 意思自然是很明显了,反正白舟现在也出不去,她不介意就这样耗着。 白舟当然是耗不起的。 可答应青崖,同样耗不起。 他不愿意坐以待毙,索性开始在阁楼里四处转悠,寻找破绽。 白素像个小尾巴似的跟他到处溜达。 “其实……” 她看了看白舟,欲言又止。 白舟:“说。” 白素腼腆笑了笑,两只小手趴在白舟的腰带上,将他裤子扯得直往下掉:“其实,我们三个在这里呆着,也很好啊……” 她小声补充一句:“起码比一个人冷冷清清要热闹多了……” 白舟看着她不说话,她连忙松开手,笑得露出大白牙:“当然,我知道你是不会开心的……所以,本尊一定站你这边!” “站我这边还扒我裤头?” “这不是……这不是跟你闹着玩呢嘛!” 白舟将她小脑袋拨拉到一边:“那就去一边玩。” 白素气鼓鼓道:“哼,那我不告诉你关于青崖道法的秘密了!” “什么秘密?” 白素翘起小脑袋:“什么秘密?我不道啊!” 哼,不陪本尊玩,才不这么容易告诉你。 “哦……”白舟转身离开,“我猜你也不知道。” 白素果然中计,屁颠屁颠跑到白舟身后:“本尊怎么不知道?告诉你好了,青崖之前在仙人遗藏为了帮你,受了暗伤,她的道法维持不了多久的。” “真的?” “骗你干嘛?” 白舟不放心地问:“维持不了多久是多久?” 白素一脸理所当然:“才几十年而已!” 几十年…… 白舟摆摆手,觉得比起诓小萝莉帮忙,还是自己寻找破绽比较靠谱。 好在现在小萝莉和白舟相处久了,渐通人性,似乎也明白几十年对于自己弹指一挥间。 可对于白舟这种凡夫俗子还是太过漫长。 于是想了想,两只小手又塞入白舟的腰带缝趴着。 “又干嘛?” “其实……偷偷告诉你,青崖的道法还有一个秘密破绽。” “说。” 白素示意白舟附耳过来。 白舟依言,小萝莉粉粉嫩嫩的唇瓣在他耳廓开合吻蹭,麻麻痒痒,细细热热的口气也很有些撩人的意味。 “她啊,怕痒。你挠她脚心,她的道法就破了。” 挠脚心? 白舟望着远处盘腿端坐的青崖,还有她搭在大腿上朝天的粉嫩红润脚心。 “就这么简单?你不是又在恶作剧吧?” 白素不乐意了,一扯白舟裤头:“本尊什么时候恶作剧过?再说了,为了离开,摸摸她脚有什么不敢的?她又不能拿你怎么样。” 这倒也是。 白舟想了想,决定试一试:“那你帮我吸引她注意。” 白素乐了:“包在本尊身上好了。” 于是一大一小,鬼鬼祟祟向楼梯走去。 刚刚踏上楼梯,青崖便睁开了丹凤美眸,含笑看着白舟:“答应否?” 白舟一边装作为难思索,一边向上走着:“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就看中了我。” 青崖道:“渊源。” “是因为镇狱吧?” 青崖坦率点头:“不错。” “你怎么看出我与镇狱有联系的?通过我在剑窟洲施展四象镇狱?” “不错。” 四象镇狱是巨女教给白舟的术法,通过四象镇狱联系到巨女以及镇压巨女的镇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白舟又萌生了一个疑问。 “既然白玉京是你们曾经的居住地,为什么你不能控制?而且,四象镇狱既然早就散布在白玉京中,你不会么?” 青崖叹了口气:“我们这些师尊的弟子,资质终究还是愚钝,看不破四象镇狱上的知见障,无法习得。” 无法习得,自然就谈不上能够操控白玉京了。 白舟倒没想到自己的天资能这么好。 不过他问这些话只是为了岔开青崖注意。 如今已经走到了青崖身边,他不再停顿,直接扑了过去。 白素也嘻嘻笑着,扯住了青崖的衣摆。 青崖猝不及防,一时不知道两人在搞什么鬼。但也不担心他们会将自己怎么样,轻轻抬手。 一道清风在她与白舟之间旋起,然而终究还是慢了一点。 只见扑上来的少年突然笑了起来。 紧接着,高挑熟美又一向云淡风轻的道姑丹凤美眸就睁大开来。 她的一对粉嫩玉白的美脚,被一对火热大手用力握了住,盘坐的美腿被生生掰了开来。 “啊呃……” 心魔顿生银心。 🍎 第三百三十六章 青崖授足,紫芝贴耳 粉腻软糯的脚掌贴摩手心,佳人因为敏感扣拢脚掌而皱起的道道完美褶痕此刻反倒像是挑逗,白舟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满口都是青崖身上的清新香气。 青崖的脚丫其实也不小,虽比不过元刹的美脚修长,却有一种玲珑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摩握得更紧。 “嗯……” 适才还一脸云淡风轻、成竹在胸的青崖,此刻面颊臊红,美唇抿动,一副难捱难忍的动人神情。 她丹凤美眸几乎眯成了两道狭刀般的缝隙,斜斜望着白舟,眼神复杂极了。 有竭力维持平静淡然却因被握住敏感脚丫而绷不住的嗔恼,也有缠心揪肝的欲念,还有纠结、渴望、决然。 白舟从来没从一个人的眼神中读到这么多的东西,其中甚至还有些是截然相反的意味。 “别发愣啊……” 耳边,小萝莉白素好像觉得很有趣,提醒他挠青崖脚心,自己咯咯笑着跑到青崖身后。 青崖面色大变了:“小妹,不得无礼……啊呃嗯……咯咯……不要……” 她正待出手抵抗,白素就嘻嘻笑着从背后搂住了她,动手搔她腋下。 青崖身子顿时软了下来,「哼哼唧唧」地扭动起来,再没了之前的端庄淡然,美脚被白舟握着,平添妩媚风情的灵动。 再加上白素下手没轻没重,青袍难以遮掩的两尊硕大的美汝晃荡颤抖着,两粒规模不小的凸起便也因此硬顶了起来。 白舟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一瞬。 青崖心魔作祟下,却是觉得刺激非常,一股水儿便黏满了裆心。 可这浪态并非她的本意,只得屏住呼吸斥道:“你不许看!” 可声音柔得却像是恩爱呻吟。 谁又能想到这强横善谋的剑窟洲神只一被捉住脚丫,竟会变得如此软糯好玩? 不过白舟当然分得清主次,双手虎口在高挑熟女玲珑脚丫的粉嫩肌肤上一旋动,脚掌上的美褶都因此被抻得改变了方向。 他拇指按住红红脚心,轻轻摩挲搔动。 美人的脚下肌肤是那样柔嫩,只是被轻轻摸了几把,便失去了血色。 两只本来还在做着象征性抵抗的美足被他这么一爱抚,瞬间便乖驯得像是窝在主人怀中的小兔子。 再看青崖的俏脸,竟是直接红透,一对丹凤美眸紧紧闭上了。 「哐当」声起,阁楼的门窗纷纷打了开来。 她的术法已破。 白舟见时机已到,果断松开了两只美脚,飞身而起,穿出了楼梯对面的窗户,身影飞快消失在窗外的血肉建筑之间。 “呃呃……” 一对美脚上的火热消失,空虚袭上心头,青崖发出一声似怅然似嗔恼的呻吟,身子兀自敏感得发着抖。 “玩够了没有?” 她睁开眼睛,语气严厉起来。 塞入她腋下挠着她痒的白素听出她真的恼了,连忙松开了手。 青崖并起一双美腿侧坐,姿态不减妩媚诱人,回头看着白素。 白素做贼心虚,低下了头。 青崖盯了她一会,最终还是不忍心呵斥,伸出美指在小萝莉额心点了一下:“你啊。” 白素偷偷吐了下舌头:“白舟……白舟毕竟是我最虔诚的信徒,你……你不好关住他的……” 青崖没有理她,只是蜷膝坐在楼梯上,双手轻轻摩挲被白舟摸过的美足,失神地看着窗外。 良久。 她才叹了口气:“小妹,你不懂……” 白素不高兴了:“最讨厌你故作神秘的样子了,我不懂你就告诉我啊!告诉了我不就懂了?” 青崖犹豫了下,道:“让他学会四象镇狱的法诀,是为了师尊啊……” “什么意思?” 白素和青崖并肩坐下,偏抬小脸看向青崖,看着青崖望过来的眼神,她大眼睛里慢慢渗出了震惊与欣喜。 “你是说……” 青崖竖指唇上,示意白素不要说出口:“是非之地,莫要出口。” 白素连忙捂住嘴巴,觉得不放心,又加上了另一只手,一对大眼睛转来转去,似是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那……我去劝他回来?” 白素闷闷地说。 青崖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窗外,窗外覆盖建筑的血肉活物般蠕动起来。 “晚了。” 白玉京毕竟是青崖曾经的居所,虽然出了阁楼,白舟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他飞快返回到二楼的入口,刚要迈步走上楼梯,脚下覆盖玉石地面的血肉窜出几条血筋缠上了他的双腿。 白舟很快就发现这些肉筋不只是缠绕这么简单,竟在试图钻入他的裤脚与他血肉融合。 他连忙驱出剑气,削断肉筋,但转眼间,周围地面上蓬起的肉筋如同蒿草一般茂密,竟是让他寸步难行。 这难道又是青崖的诡计? 白舟真的有些生气了。 她越是这样机关算尽,自己越不会顺着她的意思来! 白舟深吸口气,直接施展出了烁火流金。 身前三尺地面顷刻之间便化为了火海,炸起的肉筋纷纷变为焦炭。 白舟举步走上楼梯,地面上的血肉筋须只敢在他身后缭绕,却再不敢轻触他的锋芒。 他冷笑一声,大踏步走下台阶,一道腥臭的狂风沿着楼梯自下往上席卷,他猝不及防竟被卷得在空中飞了出去。 白舟及时驱出碧血珍珑长剑,插入了楼梯廊的墙壁上,才稳住了身形。 一道弥漫整条蜿蜒楼梯的血影晃了出来,直窜入二楼。 血肉筋须被不断拔断的声音响起,有些令人牙酸。 白舟定睛看去,才发现这血肉黑影竟是一条条血藤交织而成,俨然来自仙人遗藏里的巨树。 通过这血藤上的腥煞之气判断,这巨树被他飞升带上天来后,不知得了什么机缘,实力竟然又有长进。 看这血藤放过自己,直接窜入二楼,很可能是冲着青崖和白素而去。 莫非它通过吞噬神只变强了? “不错。”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女音。 白舟转头,看到一缕紫气从他手中的碧血珍珑剑上升腾,慢慢汇聚成了紫芝的模样。 紫芝看到白舟讶然地看着自己,不由道:“看着我干什么?我说了归天去也,你在这里当然会遇到我了。” 可大姐你好像是从我剑上跑出来的。 白舟眨了眨眼。 紫芝貌似有些绷不住,破防道:“什么破剑,弄得我浑身刺挠。” “诶,小子,现在貌似不是纠结我怎么出来的时候吧?你背着我家臭丫头勾搭的一大一小两个姘头,好像有点麻烦。不去救么?” 🍎 第三百三十七章 玉京之变,浮一大白 血藤冲入二楼,仿佛龙入大海、虎入羊群,一路吸收吞噬覆盖二楼的腐烂血肉,不断壮大。 等到它缠绕上青崖和白素所在的阁楼之时,已经粗壮如捣海狂龙,令人作呕的腐臭血气即使神只都遭受不住。 尽管青崖早有准备,在发现楼外血肉突发狂暴之后便已经在阁楼内施展了道法,可这血藤之凶狂,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最麻烦的是,被白舟摸了下脚丫后,她的心魔竟呈现决堤之势,无论怎么遏制都无济于事。 如今被这钻窗透户的血煞一激荡,她整个人都觉得飘忽起来。 这样还怎么能够维持道法与血藤相抗? 适才进入白玉京之前,她便察觉巨树在吞噬云海中的神只,原本想的便是在内封闭阁楼,在外以巨树相逼迫,迫使白舟安心将所有四象镇狱残篇都修习会了。 不料自己机谋算遍,偏漏了眼皮子底下的白素会临阵反戈。 莫非是天意? 想到这里,青崖心情有些灰暗。 发现青崖失神站着,白素小声问:“青崖,你没事吧?” “小妹,待会我打开门户,你先走。” “我不丢下你。” “听话。我如今心魔作祟,你留下反而是拖累。” “你少说谎了,我又不是真的傻。你就是想拼命。” 青崖此刻神态倒很平静:“无根之萍,死生齐一。小妹,你要记得我方才没说完的话,好好和白舟相处。” 白素听青崖语气里竟有托孤之意,不由愧疚道:“早知道我不帮白舟了……” “不,你帮得很对。白舟的性子吃软不吃硬,我做不到的事情,你可以做到。” 白素苦起小脸:“我哪有你这样的脑瓜子……不行,想做的事情你自己做,我才不会呢!我帮你!” 说完,她径直飞下了楼梯,娇小的身影还没落地,骨节声「噼噼啪啪」爆响,一只雪白的巨骨蜘蛛凭空生了出来。 白素坐在骨蜘蛛肚腹下生出的神座上,指挥骨蜘蛛生出大量骨架。从内部支撑阁楼的同时,骨架攒出如枪骨刺,刺入了血藤。 粗长血藤发出无数嘶吼,卷缠阁楼的力度加大。 阁楼「咯吱」响动中,屋顶房壁变形扭曲,向内坍塌下来。 青崖站起身,衣袍飘飘,面现圣洁之色。 有光芒在她身上绽放而起。 骨蜘下的白素看了惊呼:“青崖不要啊!” 青崖置之不理,瓷白熟美的俏脸上,却开始绽开道道裂痕。 “小妹,别忘了刚刚我说过的话。还有,要和白舟好好相处,毕竟……寂寞真的是太难熬了……” 说完,她全身爆出了刺目的光华。 疯狂卷缠阁楼的血藤连忙松开,飞快逃窜。 青崖哪里会让它逃走,如一轮大日经天,向血藤藤轰砸。 血藤绝望了,无数尖啸如失去庇护的婴孩。 然而就在这时,青崖化作的光轮不知为何光芒忽然一敛,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给生生攥挤。 青崖七窍流出了金色的神血,自半空摇摇而坠,正好落入了血藤的包围之中。 血藤兴奋了,环绕着她发出「嘶嘶」之声,听起来如毒蛇舔舐猎物的舌信之声。 “你放开她!” 白素横空而来,身躯与骨蛛融合为一,像是一柄巨锤狠狠砸在了血藤之上。 血藤大片身躯被砸扁,可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一端如蛇首高抬,冲着青崖和白素挑衅地晃动着。 白素脱离骨蛛,奔到青崖身旁,发现她脸上尽是淡金的血痕,非常虚弱。 “你怎么样了?” 青崖凄然道:“我们着了天上这些东西的道了。” “你是说,那东西?” “不,是在剑窟洲垂下巨舌的妖孽……”青崖接着道,“但或许二者有所勾连,无非是企图将白玉京据为己有而已。” 听青崖这么说,白素低下了头,面露愧怍。 青崖叹道:“也怪我行事太过操切,干嘛非得逼着白舟此刻就全都集齐法诀呢?” “知道就好。” 一道女声斩天而来,血剑紫光如轰落的闪电,直直斩开了缠绕向青崖和白素的血藤。 紫光收敛,握着碧血珍珑剑的紫芝虚影浮现出来。 “是你?” 青崖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 紫芝笑了笑,傲然道:“除了我,还有谁能斩出刚才的那一剑?” 青崖看了眼她手中的碧血珍珑剑:“白舟没事吧?” 紫芝闻言,面露古怪。 那是一种本以为自己就够逆天的人看到更逆天的事情,才会露出的表情,隐隐还有一丝带着挫败的懊恼。 好像是在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想出这么逆天的法子来装一下。 青崖以为白舟出了什么事,忙问紫芝。 血藤却没有给她们更多寒暄的时间,这次索性不再汇聚,一分为二,再次铺天盖地缠绕过来。 紫芝剑斩不断,但也是杯水车薪,反而将血藤越斩越强横。 “没用的,你手中的血煞之剑,与这巨树血藤物性相合,反而是给它滋养。” 青崖从脸上拈了几缕金血,抹在了碧血珍珑剑上。 碧血珍珑剑红芒渗入了金光,一呼一吸般闪烁起来。 紫芝挽个剑花:“不错,但这剑还是太差了。” 她乐此不疲地挥剑与血藤斗着。 白素也被她鼓舞,催起骨蜘蛛和她一起作战。 青崖没有过多注目两人和血藤似乎无穷无尽的战斗,金血淋漓的俏脸仰望深紫色的天空,丹凤美眸深处忧虑而又有几分倔傲。 她盘膝而坐,搁在膝头的素指拈起一道冲天的雷剑之诀。 决意明显:这些在高天之上的东西休想抢夺白玉京。 若事不可为,她便要拼着将白玉京二层炸毁来抵抗。 「当啷」一声。 碧血珍珑剑掉落在地。 骨蜘碎裂。 紫芝化为了一道紫烟久久难以凝聚。 白素跌坐回了青崖的面前,小脸愤怒中带着沮丧。 血藤得意扬扬地重新汇合为一,冲天翘起,投下的阴影如山一样将渺小的青崖和白素身影遮蔽。 白玉京忽然震颤起来。 山崩海啸般的声音自二楼入口处汹涌而来。 血藤突然放弃了青崖和白素,转身迎向了入口。 青崖和白素对视一眼,都望向了那里。 那里,站着一道颀长的少年身影,手无寸铁,却一脸决然,迎向了凶狂遮天的血藤。 渺小与巨大对比之下,他身影单薄得有些滑稽。 “哈哈哈——” 凝聚回身形的紫芝忽然纵声豪笑起来,满是那种会心处当浮一大白的欢喜。 🍎 第三百三十八章 诸神伥我,魔君临世 身形精壮却仍然显得单薄的少年手无寸铁,独自一人站在楼梯口直面铺天盖地的血藤,显得非常渺小与不自量力。 可是血藤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危险,缠绕成粗长龙蛇之躯的枝条轰然解体重聚,竟变作了一堵厚实的血藤之墙,而后向着白舟狠狠拍了过去。 “白舟小心啊!” 白素喊了一声,不顾其他向着白舟飞了过去。 青崖也关注地望向那里,指尖的雷剑诀不松,对准了血藤之墙。 紫芝似乎知道白舟的底牌,但此刻也不由面露关切,招回了落地的碧血珍珑剑,飘过去掠阵。 就在血藤之墙将白舟的身影完全吞没之时,一楼到二楼盘旋如龙的楼梯上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啸声。 像是无数鬼蜮被驱离了巢穴,满含怨气地寻找着新鲜血肉,准备吞噬一切拦路之物。 整个白玉京二楼都在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中震颤起来。 那些还残留在建筑上的腐烂血肉,瑟缩变小,藏入角落,如遇天敌。 青崖脸色有些发白,紧望着被血藤之墙挡住的白舟身影方向。 在尖啸声穿出的同时,血藤似乎更加兴奋了,不过眨眼之间便将白舟整个吞没,缠绕在了其具有强烈腐蚀性的藤蔓之间。 白素尽管来得飞快,还是晚了一些。 她生出两根粗长的骨刺狠狠刺入血藤之墙,用力牵扯想要让它松开白舟,却是无济于事。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帮你出去了!” 小萝莉带着哭腔喊。 “你哭什么?该哭的是它才对。” 白舟的声音自血藤之中传来,听起来仍然镇定。 骨节滋生的响声穿出,一道巨大的脊椎捅破血藤,挺立而出。 血肉滋长,手臂伸长,心脏如擂鼓。 不只如此,脊柱成型之后生长并未停下。 而是沿着脊柱骨节拉出了一条条雪白如玉的肋骨。 白舟被安安稳稳地庇护在了肋骨形成的胸腔之中。 有狂风自楼梯中汹涌而来,遮天蔽日的血藤之壁都被吹得纷飞后披。 紧接着,便是一阵紧过一阵的尖啸越来越近,让人心胆生寒,转眼便像是炸响在头顶。 所有人都关注地望向了血藤之墙,望向了被它遮挡的二楼入口。 入口处的暴风越来越急,血藤突然松开了白舟,解体重聚,变回了龙蛇之躯,发疯般向后撤离。 入口处的场景终于显现出来。 白舟仍然挺立在那里,挺立在一片妖魔神只汇成的汹涌大潮之中。 无数尖啸着的诡异神只自楼梯口涌入这片空间,如决堤之水,迅速蔓延而出,遮天蔽地,规模之大,比之血藤更加让人心生寒意。 最奇怪的是,面对挡路的白舟以及他身后的巨大脊柱胸腔,它们竟然乖乖自动分开,丝毫不敢触碰。 这样一来,入口处就形成了一幅以密密麻麻的诡异神只绘就的背景、以白舟为中心人物的撼人画卷。 之前在血藤对比下还显得单薄可笑的少年。 如今仿如携着魔狱倾巢、君临世间的妖异魔君。 「钉当」一声。 紫芝手中的碧血珍珑剑再次掉落地上,她回过神来,撇撇美唇:“行,没丢我剑峰的脸。” 说着,将脸偏向一侧。 娘嘞,臭丫头这是给我找了个什么徒弟…… 白素看着满天涌来的神只,脸都呆了。 青崖则眯起了丹凤美眸,眸子深处有兴奋、有忧虑,更加复杂。 白舟顾不及观察几人表情,盯着逃窜渐远的血藤,挥手。 他背后脊柱也跟着甩动了手臂,手中的血腥妖剑甩飞出去,将血藤死死钉在了白玉地板上。 血藤迅速解体,企图私下逃窜。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随着脊柱甩动巨剑,构成白舟君临图的妖异背景,轰然触动,无数神只扑了过去。 如蝗灾过境、群蚁噬人,眨眼之间,血藤便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白玉京二楼安静下来。 众人在短暂的失神过后,白素轻呼一声,连蹦带跳地跑到了白舟的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笑嘻嘻地看他。 紫芝将碧血珍珑剑递给了白舟,冲他眨眼。 白舟没好气:“还知道这剑是我的?” 紫芝理所当然道:“怎么说我名义上都是你师父,再说了,知道你放心不下她们,我抢剑不也是给你留个来救她们的台阶?” “那我真得谢谢你了啊。” 白舟收回了碧血珍珑,面对紫芝还真有些头疼。 比起元刹的桀骜不驯,这娘们傲则过之。但行事却荤素不忌,什么方法都敢用。 适才在楼梯口发现了血藤上来,他确实没打算回来。 只想着以请神之法将白素叫出来就好。 以青崖的能耐,他还真不信她会被失去根基的巨树血藤给怎么样了。 结果紫芝上来就抢走了他的碧血珍珑冲了出去。 白舟只好利用自己能够控制白玉京的优势,以白玉京加持,施展出了伥神神通,将云海中一部分神只驱使出来,与血藤正面相对。 “那可不?”紫芝的脸皮简直快要和她境界一样深厚了。 白舟不再搭理她,看向慢慢走过来的青崖。 青崖脸上金血未敛,虽然神情依旧平淡,但终究添了一抹凄惨。 她对白舟笑了笑,素手捧过一块长着血肉的根茎。 “此乃那蛮荒妖树的根基,血气充盈,可入药亦可炼器。” 白舟接过,觉得倒是可以交给笠子去试试能否培育一下,可持续利用。 青崖看了他一会,道:“我现在明白小妹为何对你这么好了。” 意思很明显,白舟明明已经离开,可以置身事外,却仍然冒险回来,这份情意是为了谁,不言而喻。 当然不是为了想要禁闭白舟的她。 白素在一旁听了,歪着脑袋想了想,有些明白,看向白舟的眼神就多了些东西。 但她转念一想,怎么说白舟都是自己最虔诚的信徒呀,这样不也很合理么? 嗯…… 她大眼睛转了一转,伸手扯了扯白舟的袖子:“白舟,你过来,我有悄悄话对你说。” 白舟俯下身子,小萝莉清新香甜的口气让人心旷神怡,一对粉嫩的唇瓣「叭」地一声,在他脸上亲了响亮的一吻。 【白素好感:40+5】 【青崖好感:19+10】 【紫芝好感:1+5】 紫芝? 🍎 第三百三十九章 异变横生,青崖浪浪 “这么看我干什么?” 紫芝发现白舟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眨眨眼睛反问。 白舟没说什么。 紫芝也有好感度…… 但她已经是一缕残魂了,而且,将来和元刹一起……这种画面实在有些难以想象。 “小子古怪,不跟你们玩了。” 紫芝化作紫气,附上碧血珍珑,消敛无踪。 青崖走上前,白舟后退一步,道:“还想搞鬼?劝你省省,这些神只也不是吃素的。” 白舟话虽这么说,却萌生疑惑。 他实在不相信青崖会被血藤逼得毫无办法,会不会又是什么诡计? 还是说她真能算准人心? 吃定自己回来?又或者,紫芝与她有所串连? 不过,以紫芝的性子,会与青崖勾连吗?一把碧血珍珑剑虽然重要,但若不是白舟自己愿意回来,也不是舍弃不了。 这个引他返回的法子,有些拙劣,不像是青崖想出来的,更可能是紫芝一时兴起所做。 白舟一时间心念电转,他说的话配合着这神色落在青崖眼中,就显得有些色厉内荏,她反倒觉得有些可爱,「噗嗤」笑了。 平素里神色淡雅的美人突然粲然而笑,若娇花破水,明艳照人。 白素都看得痴了一下。 白舟不知道青崖又在琢磨什么,刚要开口,却听那些吞噬血藤的神只突然狂暴啸叫起来。 他转头望去,只见那些神只全都转向了他们三人,囫囵肉团、残缺肢体、昆虫人肉嫁接……恶心诡异各异,但其姿态透出的贪婪和憎恨却相同。 “这是……怎么回事?” 白素看着弥漫了半个天空的神只,呆呆问。 青崖凝视着神只之后的某条血气长线,轻声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换句话说,这些神只此刻已然敌对,危险程度比血藤有过之无不及。 白舟尝试控制,背后的脊柱胸骨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了一下,轰然倒塌。 他当机立断:“下楼!” 他抱起白素跳出二楼入口。 青崖断后,御起一团清风,清风飞速膨胀,形成一道风网,将扑来的神只阻滞了片刻。 然而三人刚刚落到楼梯,便听到楼梯下也有无数神只尖啸着猛冲上来。 他们被逼入了死角。 青崖看白舟脸色不好,出声安慰:“这事是有人作梗,你四象镇狱被破,才导致无法操控白玉京和这些神只。” “说到底,还是我行险了。不过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白玉京你熟,还有办法吗?” 青崖想了想:“只有一个法子了。只是这法子我也不太吃得准,可能得救,也可能反而将我们送入神只口中。” 白舟拿了主意:“有机会总比等死强。用吧。” 青崖「嗯」了一声,突然走到白舟的身边,俯身吻上了他的脸颊。 青崖的唇瓣柔软弹润,带着丝丝清凉。即使在危境之中,都能起到安抚心神的作用。 她一吻而收,白舟转头看她,发现青崖丹凤美眸里竟腾起了浓郁的欲念。 两尊夹峙他身侧胳膊的巨汝,两颗膨尖高高耸起,如蜜果成熟将爆。 青崖压抑着娇喘:“见谅。不如此,不足以催发我全力施为。” 说完,她迈动白嫩双足,开始施法。 绷出她高挑丰腴身材的青裙无风而舞,美人道髻上的玉簪自然滑落,秀发如瀑飞散开来。 她脸上的金血伤痕再次绽裂,滴滴金血飘飞空中,汇成一道门状的符文。 “开!”一声敕令自青崖秀口中吐出。 她满头秀发、全身衣衫也为之震荡得向后飘飞。 门状符文打了开来,道道恢弘气息喷涌,将三人包裹而后吸纳了进去。 瞬息之后,光芒敛去,符文消散。 二楼和一楼夹击而来的神只如两道大潮狠狠轰在了一起,浪打空城寂寞而返。 隐藏在神只潮水中的血色细线,微微震颤了下,断了开来。 地面、楼梯上,死了无数干瘪的神只,像是一头头干瘪的苍蝇。 白玉京恢复了维持数千万年的沉寂。 不知名的另一处时空。 金色门状符文敛去。 白舟晕头转向地与一道丰腴娇躯纠缠着落地,滚动许久后才止住势头。 他刚爬起来,一双藕臂便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扯得躺了回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欲念横生的丹凤眼。 “你没事吧?” 丹凤眼媚然饧着他,美舌舔舔唇角:“你说呢?” 白舟判断不了,也担心这还是青崖诡计,从她怀抱中挣脱。 这里像是一处山洞。 洞顶有孔,一柱阳光洒入,将洞内映照得甚是亮堂。 两侧洞壁上波光晃荡,反映着地上那片清澈灵泉的光,倒很有些仙家洞府的感觉。 “这是哪里?” 他问青崖。 青崖侧躺在地,一只素手支着侧脸,青袍衣料垂着,将她一侧娇躯的曲线勾勒得极为诱人。 听白舟问话,她声音慵懒:“师尊的闺房。” “还在白玉京?” “算是。” “算是是什么意思?白素呢?” 白舟能够感应到白素,说明白素安危没问题,却无法与她联系,说明她应该不在这层空间。 “被我扔开了。” 扔开…… “你想做什么?这又是你的诡计?” 青崖闻言笑了,起身拈起白舟一只袖子,嗅,脸上有几分迷醉。 白舟扯回了袖子,觉得她现在的表情比之前满脸金血施展术法还让人忌惮。 青崖突然伸出了一只美足,足趾勾挑:“来,帮我挠挠脚心,我就告诉你。” “……”那只美足玲珑熟美,趾甲晶莹,肌肤粉润,足弓高拱、掌缘粉玉,无一处不美。 白舟收回目光,毅然转身,沿着出路走去。 笑话,这个考验我? 青崖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道路中,嘴角翘起,也不去追。 她索性就临水照面,慢慢以手作梳,梳理起顺长的秀发。 不知过了多久,洞道中石块滑动,白舟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神色不大好看。 “回来了?”青崖含笑相问,将长发简单拢在脑后,以一根嫩草轻挽起。 只是发型简单改变,她气质就浑然一变,由淡雅清高的道姑化为了温婉可人的邻家姐姐。 这话说得,简直就像是等待丈夫归家的人妻。 白舟静静看了青崖一会,转身又走了出去。 这个女子,道行比自己遇到的所有女子都要高。 难缠。 🍎 第三百四十章 与之同穴,青崖温顺 “早就说了,这个法子我也吃不准,不是故意要拖你进来的。” 洞穴水畔,青崖为白舟梳头,轻声说。 白舟一言不发。 “小气。” 青崖自顾自为他盘着发髻,捧着他的脸转换角度,看着水中的倒影,不满意,又打散重新盘起。 像是在摆弄一个心爱的人偶。 两人被困在这里已经不知道多少日子了。 白舟尝试过了无数种办法,发现这片空间竟毫无破绽。 期间,他也与青崖虚与委蛇过,尝试从她口中套出出去的方法,结果并不理想。 青崖说来到这里真的是意外,她也没有出去的办法,口气听起来很遗憾,可她的神情却是一副随遇而安的姿态。 现在两人同处一室生活日久,除了没有睡在一张床上,俨然熟稔得如同夫妻。 在日常起居上,青崖倒也没有神只高高在上的高冷,反而将白舟照顾得很好。 但,白舟宁愿不要这种照顾。 毕竟外面还有他的女人们需要牵挂。尤其是怡云和玉霜,她们身处是非之地,那埋着青冥宗主三尸的后山就是一颗随时可能会爆的巨雷。 “叭!” 青崖重新给他换了个莲花道髻,临水照面,觉得很是满意,忍不住就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 熟美的脸颊、丰腴高挑的身躯,如此温婉柔顺的日常起居行为,真的很诱人。 尤其是这时不时的勾挑轻薄…… 怎么白素在跟前的时候,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女子呢? 白舟斜望青崖,青崖眨眨丹凤美眸,笑得人畜无害。 白舟拿开了她的手,早在好几天前,她就要拉自己去她床上睡,是白舟抵制住了诱惑。 没办法,青崖的手段太过多样也太过多变,草蛇灰线,防不胜防。 在这种地方,他真的不敢信。 尤其是她好感度不过才将将接近30,很难让人相信她会喜欢自己到以身相许。 拿开了青崖抚弄他脸的素手,白舟认真看她:“如果说我愿意集齐四象镇狱,愿意学会之后再回去,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出去?” 青崖温柔地看着他:“说到这个,我要向你道歉才是。之前是我行事太过操切,没有顾虑到你的想法。” 说着,她柔顺地依偎在白舟的肩膀,沉甸甸的巨汝吻蹭着胳膊,白舟按捺住奔跑的心猿:“你究竟想怎么样呢?” “不怎么样,这样生活下去不好么?” “你不想知道白素怎么样了么?还有白玉京,是否被那些神只占据了。” 青崖笑了笑:“小妹只是在你面前傻而已,她可鬼精得很。否则又如何能在她姐姐的觊觎下安然这么长时间?至于说白玉京……” 青崖靠在白舟肩头,舒服地调整了下姿势:“白玉京不是谁想占据就能占据的,它们不过是担心被我们拿走而已。” 油盐不进…… 白舟真的有些力竭了。 于是,从那天开始,他不再对青崖说一句话。 只是任青崖照顾着日常起居。 青崖起初觉得有趣,想尽办法逗他说话,但没想到白舟定力竟然那么强。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青崖淡然温婉的俏脸上便开始多了几分憔悴和孤单意味。 终于,一如既往地在水边为白舟洗漱,将玲珑玉足硬塞进白舟手中让他把玩,白舟却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她的脚丫,一动不动,她受不了了。 青崖抽出了脚丫,松开了为他挽了一半的头发:“陪陪我,就这么痛苦?” 白舟木然。 “白素是我的小妹,你能陪她,为什么不能陪我?” 白舟的眸子转到了青崖脸上,发现她确实有点破防。 原来她淡然素雅的外表下,竟然还藏着一颗雌竞的心。 连小妹白素都不放过…… 不过,破绽这不就找到了么? 青崖一掀青袍,两条白玉柱般的大腿岔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巨汝隔着衣衫,软颤涌入白舟的胸口。 两人近在咫尺。 “看着我。” 青崖捏过白舟的下颌:“我要你看着我。” 白舟看她。 “我美不美?” “……” “我不信你不动心。” “……”青崖狠狠吻上了白舟的嘴唇,美舌挑开他的唇瓣和牙关,狠狠刮舔他口腔,吮吸他舌头。 很激烈,但并不舒服。 看得出来,这是她的第一次,笨拙生疏,只有泄愤似的激情。 “滋滋啵——” 美人脸颊都吸得凹陷,才分开了和白舟嵌合的嘴唇,将他的舌头吸出口才松开。 银丝丛丛,黏腻一片。 她喘着粗气,却发现白舟仍然一脸木然。 “你说句话好么?” 青崖语气软了下来,丹凤美眸里竟然含着一抹颓然。 她将白舟的脸搂入胸团之中:“你知道,我在剑窟洲枯守漫长的岁月,有多难熬么?那些女妖女魅,终究只是宠物而已。何以慰寂寥?” 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外面还有好些人在等着我呢。 白舟表现得木然,其实心里清明。 青崖破防,便说明他的计策奏效了。 这可以算是在和青崖的拉锯战中,扳回一城,可得保持住了。 这一日,青崖终究没有让白舟说出一句话。 自那以后,两人同居一室,再无交集,视彼此为空气。 白舟仍然没有放弃寻找空间的破绽,甚至也没有放弃尝试与白素沟通。 这日,他照常出洞,遣出游老爷搜寻破绽,自己则利用瞳术和感气,追寻这方小天地的气息流向。 所谓隔绝空间,其实并非真的完全与外界隔绝,否则怎么可能让人进入。 只不过是那个进入的通道变动不居,时大时小,不好捉摸罢了。 这么长时间,白舟虽然仍然没有找到这个通道,但对于这方小天地的气流变动还是多少摸到了一点规律。 站在洞外,他调匀呼吸,晋入物我两忘的境界,缠绕周身的气流瞬间清晰起来。 如湖如海,他迈步,开始寻找那道如龙似蛇的气流涌动处。 今天有些不一样,好像大了很多。 也许这是通道变大或者即将打开的预兆? 白舟脚步加快,寻找气流一路盘旋。 这方天地很小,出洞走上数百步便到尽头。 白舟循着气流左绕右旋,最终在一处山坳里停下了脚步。 他能感觉通道入口就在这里,却发现连游老爷都找不到。 不是阵法,这下可有点不好办了。 但是白舟没有气馁,既然找到了方向,就一定有法子破解。 返回洞穴,他发现青崖今天不大一样。 日上三竿还没起床,背对着他侧躺在床上,身上只着了件抹胸和青绿色的蕾丝小内裤,抹胸绑带反而更衬得玉背光洁温润,性感十足。 小内裤深深卡入肥白的玉臀缝隙,翻腾着塞目的饱满萱嫩。 “呃啊嗯……” 长身丰腴的熟美玉人,在轻声吟叫。 第三百四十一章 送君归去,欲壑难填 又是什么诡计么? 白舟不奇怪青崖知道自己找到了通道所在,以她的性子,想必从踏入这里的第一刻起,便掌控了周围的一切动向。 现在摆出这么一副姿态,难说她不是在采取什么新的动作。 白舟直接坐到了水边打坐。 “回来了?” 青崖没有回头,却说出了这么长时间后的第一句话。 白舟没理她。 “找到了出口么?” 青崖似乎笑了笑:“虽然找到了出口,但是却没法接近是不是?尝试着破解阵法,发现那里根本没有阵法。” 果然对自己的举动门儿清,白舟警惕起来,等着应对她接下来的出招。 一枚桃符落到白舟手里,上面还残留着青崖身上特有的清香。 “这个锚定通道的神符,拿去。” 白舟观察桃符,并遣出游老爷吞入,确认上面没有做过手脚。 这下他有些疑惑了,转头看向青崖侧躺床上的美背。 兴许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青崖光洁雪白的背脊微微颤了一下。 膝盖微弯、交叠在一起朝向白舟的两只粉嫩脚掌也勾拢了拢,皱出细密平行的精致美褶。 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娇嗔味道:“不是一直都想走么?你走吧?” 这下白舟不得不开口了:“你呢?” “这里是我师尊的闺房,便是我的家。我在我家呆多久都好。” “白玉京不要了?” 青崖轻轻笑了一声:“出去后你就愿意在白玉京呆上千多年,学会所有四象镇狱么?” 白舟当然不愿意。 但他也还是不太放心,看着青崖,想要看透她的想法。 青崖懒懒挥了下素手:“走吧!记得带上小妹,否则她一个人憋闷得慌。我前番诸多越礼之处,乃心魔作祟所致,非是本意,还望见谅。” 顿了一下,她又接着道:“这处时空乃是师尊的闭关之处,通道变幻莫测,是为了防止外敌侵入。我确实不知通道的确切之处,既然你已经找到,我又何必阻你?毕竟我不该强迫于你。去吧。” 既然桃符没有什么手脚,而且青崖要自己掌控白玉京,应当不会真的包藏什么祸心,白舟当然是要去试试的。 “那我走了,出去后我会告诉白素,也许会带着她来看你。” “罢了。我到此处也许是因祸得福,正好闭关扫除心魔。快去吧。嗯……” 青崖尾音忽而发颤,一对儿雪亮圆满的臀腚夹紧,本就嵌入中缝的内裤被卷得更深入,几乎完全埋没了。 白舟虽然有些奇怪,但觉得事不宜迟,牵挂着人间的事,转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床上的青崖竖着耳朵,听到白舟脚步声渐远,叹了口气,有些凄清哀怨。 “嗯啊……” 她睁开了一直紧闭的丹凤美眸,眸子深处却刻满了欲念和饥渴。 抹胸早就拉了下去,两尊白腻腻汗津津的硕汝玉山翻倒,微微向床侧下垂些许,两颗汝枣膨大发紫了。 她素手轻轻抚弄膨大的汝儿,揉了几下,却感觉彷如隔靴搔痒,根本无法慰藉躁动的心扉。 于是她伸手向下,掏入了美肉饱满、林木萋萋的蹊部,轻轻摩弄起来。 “嗯……” 她哪里是要在这里控制心魔,她其实是心魔已经汹涌如决堤的大江大河,实在无法抑制了。 这些日子不理白舟,一方面是有些情趣,更重要的一方面原因,确实她发现自己的心魔已经入了膏肓,生怕真正做出什么伤害白舟的事情来。 青崖已经具有神格,心魔一旦真正发作侵蚀了心神,她会做出什么来,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既然这样,不如趁着白舟找到了出口,送他离开。 可是白舟一离开,她心里的孤寂与欲望就开始像是延烧野草的山火,止不住地蔓延,熊熊燃烧。 无论做什么都无法遏制。 不过一会,她的眼睛便已经呈现了深紫之色,娇喘到几乎要窒息了。 一对并拢的双足,也开始互相蹭动,颗颗美趾因此而勾勾挑挑,颤动不休。 丝丝缕缕的粉红色气息从她身上渗出,渐渐化作另一个体型更加丰硕的青崖虚影,浮在空中做出各种臊极浪极的姿势。 青崖闭上了眼睛,因为羞耻而抠紧了趾头。 “你本来就是个臊货,装什么装?否则,看到自己的妹夫,怎么就忍不住地发臊了?还故意将小妹扔开,还不是想要姘上妹夫?自己数数,这段日子,你亲了他多少次?为他投怀送抱多少次?” “闭嘴!小妹与他甚是清白,何来妹夫之说?” “哦?宁愿否认小妹喜欢白舟,也不愿意说自己勾当无耻。青崖,你可真贱!哈哈,可惜啊,人家压根看不上你。无论你怎么勾引他,他都不愿意拿正眼看你。” “嗯啊……” 青崖呻吟加粗,侧躺床上的娇躯抽搐一下。 那对饱满的白腚线条凹处便渗出了丝丝缕缕的清亮,像是蛛丝,又如同细小的溪流。 浮空的粉红色青崖看了更加揶揄:“你真是只贱母畜,想起白舟看都不愿意看你,便来潮了?” “你闭嘴……呃嗯……” 青崖语声越发媚腻,知道这心魔是在故意诱发自己心神激荡,以便她乘虚而入。 一旦被她侵蚀心神,那么自己便会彻底魔化,不得超生。 她极力施展术诀,屏蔽双耳。 可惜的是,心魔的声音本不来自外界,而是她的心里。 “说起来,自小到大,包括在剑窟洲这无边无际漫长的岁月,你能够洁身自好抵抗欲念侵蚀,当真也算了不起了。” 心魔竟然说出这等夸奖之语,倒也罕见。 然而心魔的下一句话,就引得青崖险些再次喷了出来:“可一看到白舟,一个结丹境界的小小少年,你个臊母畜竟然连这么多年的辛苦自持都不顾,一心想要将人家拴在身边,让他上你。 你扪心自问,当真是想要迫他习得全篇四象镇狱,掌握白玉京么? 只是借口吧? 否则,何必在与他来到这里之前,还把白素扔出去呢? 真是个心机深沉的贱人呐! 呵呵,也不知师尊知道了你如此臊浪心机,会怎么看待你。” “不……师尊……” 青崖颤抖起来,饥渴、欲望、愧疚、凄凉、无人理解的孤独,一股脑地卷缠着涌上心头,漫过脑海。 她粉红色的眸子陡然翻起了白眼,心神失守。 浮空的粉紫色青崖见状,俏脸猛地狰狞,獠牙、尖角凸了出来,猛地向青崖的娇躯扑去。 电光火石间,一道风墙凭空而起,竟将粉紫色青崖的扑击挡住,而后风刃一盛,粉紫色的青崖便被吹得消散。 躺在床上的青崖感应到了,转头。 风刃散去,白舟去而复返的身影出现。 “白舟……” 青崖身子一轻,便陷入了白舟的怀抱。 无比的踏实与贴心,竟然将她烧身的熊熊浴火短暂压制了下去。 🍎 第三百四十二章 黏在一起,小妹进来 青崖被白舟横抱在怀里,丹凤眸子凝在他的脸上,有些难以置信。 她没有想到白舟会去而复返,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白舟施展了请神之法,利用她的道法克住了具化的心魔。 “为什么又回来?” 青崖轻声问。 白舟横抱着她拿起之前放在洞穴桌上的一把梳子:“忘了带玉霜送我的梳子。” 他看了眼暗处,将躲在暗处的游老爷收入了视野。 “你不该回来的。” 青崖目光幽深了些。 白舟:“那我走。” 青崖环臂搂住了他的脖颈:“我早就后悔了,既然回来了,我怎么会再放你走?” “那我暂时就不走了。” “真的?”青崖的眸子亮了一些,看得出来确实透着真诚的惊喜。 “总不能白素和我要姐姐的时候,我说不知道还活没活着吧?” “看不出来,你还真有责任心呢。”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 青崖「噗嗤」被白舟逗笑了,美眸莹莹如水,还从没听过白舟和她开玩笑呢。 白舟被美人看得有些口干,移开了目光。 他之前确实离开了,但因为担心青崖有后手便在洞中留了一只游老爷盯着,没想到青崖会心魔入侵得这么厉害。 想到她最后关头送自己离开,他对她之前在阁楼想要逼自己留下的事也就消了气。 当然,最重要是,通过游老爷的监视,他清楚现在的青崖很弱,已经无法威胁到自己。所以才又回来帮她一把,顺便试试她的降神神通怎么样。 一试之下,发现果然比白素的降神神通强上不少。 洞顶投入一道光柱打在清澈的水池中,粼粼波光反射上了洞壁,两人此刻都没说话,只有潭水轻轻的晃荡声,无尽温柔。 过了一会,青崖道:“你走吧,心魔已经暂时被你打散,我没有太大的危险了。” “那就是还有危险。” “我能克制。” 青崖心虚地避开了白舟的目光,心跳加速起来。 白舟观察她,其实是在以瞳术判断她的身体状况,娇躯上的灵脉纵横凌乱不堪。 其中尤以双汝和小腹处的气脉最为驳杂,且冲击强劲。 她显然无法解决。 之前还想方设法要留下自己,现在没了能耐,倒桀骜不驯起来了。 “啪!” “呃嗯……” “别乱蹭腿。” “难受……” “不是能克制?” 青崖挑起丹凤美眸,带着几分幽怨看了白舟一眼。 她垂下俏脸,似乎在沉吟。 过了一会,她阻住了白舟往洞外行去的脚步:“那便先不忙出去……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 “我想为你再梳梳头。” “……”青崖的神情很认真,认真到竟然带着怯怯的希冀。 看着她此刻的俏脸,此刻的神情,白舟不动心就怪了。 于是他将她放在了水边,自己坐到了她身边。 青崖看起来很高兴,刻意从他怀里摸出了那把玉霜的梳子,将他发髻打散,重新梳理。 期间,她的喘息越发粗重,听得出在竭力捱着。 粗粗热热的鼻息喷在白舟的脸颊脖颈,性感香腻。 白舟的嘴更干了,说话转移注意:“你的心魔究竟是怎么来的?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根除?” 青崖素手轻柔地为他梳头:“这病根,是我枯守剑窟洲落下的。既有我自己枯坐寂地为抗孤清,不得已运转心灰死木之法留下的隐患,也有那东西的恶意魔念侵染。” “那东西?” 青崖顿住了握梳子的手,美眸轻轻翻起看向上方:“现在这片天空的主宰者,我曾经的二师妹……” 她轻蔑地笑了笑,嘴角冷漠:“不过,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人形了,只能以那东西来代称。便是她背刺了我们的师尊,引发了道丧。”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白舟想了想:“这么说剑窟洲很重要,它与你才一直争夺?” “是师尊留在世间的一处最大吉地,若说将来有机会逆转道丧,剑窟洲便是关键。” 想不到剑窟洲这么重要,白舟倒是庆幸之前将它与镇狱融合。 说话间,青崖距离白舟越坐越近,此刻她已经岔开两条白灵灵的美腿,将盘坐溪边的白舟完全夹住,欲盖弥彰的蕾丝小内早就湿透,紧紧贴在了白舟的臀腿一侧,湿热勾人。 白舟转头看她。 青崖比白舟要高上不少,即使坐着,她的眸光也是从上而下,两人此刻唇吻几乎贴在一处。这样一来,就显得青崖的眸子角度更高了些。 青崖美唇微启,发出「齁齁」的细细娇喘。像是高烧不止,又如同故作诱惑。 白舟忍不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舌头不及收回便被熟美玉人张口舔了住,吸入她的口腔。 激烈地吮吻起来。 青崖紧紧搂住了白舟,一双玉手在他胸前背后胡乱抚摸揉搓,很快便解开了他的袍子,贴上了肌肤。 白舟先确认了这不是她心魔入侵的失控,这才轻轻搂住了她的背脊。 青崖的背脊凉滑如玉,触感很好。 “啵儿——” 青崖抽开了与他嵌合甚紧的口:“这可是你不走的,就不能怪我了。” 说这话时,她脸上竟然浮现出了几分狡黠。 不好,又中计了…… 白舟发现自己的欲念在发狂般燃烧着,原本还克制轻抚摸青崖玉背的双手从她腋下缩回,狠狠揉进了她的抹胸,埋入了两只大汝之中。 本就凌乱地挂在那里的抹胸顿时吐出了两枚瞪圆的枣粒,仿佛在狠狠瞪着轻薄她们的白舟。 白舟一把拧住了两颗软硬适度的美枣,爱抚起来,激起了青崖的一阵臊吟。 她对白舟的轻薄非但不觉得不快,反而还有几分得意,侧头与他交颈缠绵,享受着他的吻,也用力吻着他的脸。 “我想知道,如果此刻被小妹看到你对我这样,她会怎么想?” 青崖吻着白舟的耳廓,竟然说出这种挑逗的话,话一出口,她自己就湿成了一团。 白舟却并不记得自己和白素有什么太过亲昵的经历,倒不觉得有什么。 “白舟……用力揉我……呃嗯啊……对不起……我实在实在忍不住了……谁让你不走的……” 青崖一边愧疚地说着,一边用力地吻着舔着白舟,啾啾喘着粗气。 “你放心,就算你沉沦于我的肉体无法自拔,我也不会害你的……我们黏在一起不分开就是了……啊啊呃……大不了,我让小妹也加入进来……用力亲我……啊……别咬啊……” 青崖好像脑子已经发狂了,胡言乱语着,说的话却让白舟心里越来越发紧。 黏在一起,让白素也加入进来…… 以她狂热的语气说出来,有点变态。 🍎 第三百四十三章 湿痕遍野,不含而立 白素费了好半天劲才钻出了长长的通道,一对白白嫩嫩的小玉足落地,晶莹剔透白里透粉的小趾豆蹦蹦跳跳几下。 她才「哼唧」一声。 真搞不明白,师尊为什么要藏这么一处闭关所在。 不过无所谓啦,师尊做的事都是对的,不像是青崖。 想起青崖,白素就觉得胸闷,忍不住揉了揉与她娇小身材相比并不显得拮据的仍子。 说好的一起离开,怎么就把自己半路扔下了? 找到她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质问质问她! 不过现在嘛…… 白素抬起小鼻子嗅了嗅,循着白舟留下的香味,一溜烟儿地往里走。 她有些费解,为什么白舟刚才明明离开这里了,却又返回? 哼,感应到自己连个招呼都不打…… 揉了揉头顶的白发,白素走着走着忽然眉心一蹙,耳尖动了动。 她侧耳倾听,貌似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像是猫叫,又像是猫儿在舔着什么嫩嫩弹弹的东西。 好奇怪…… 师尊的闭关处怎么可能还有其他活物? 好奇心起,白素抠拢小趾头,蹑手蹑脚地向着洞口走去。 洞穴水边。 喘息此起彼伏,白舟身上的衣服已经脱落到腰上,青崖的肚兜早沉入了水底。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油亮的口水,且在渐增渐厚。 「滋卟滋啾」声,在白舟的胸口、脖颈,在青崖的汝尖、锁骨此起彼伏。 两人的情火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青崖一双白灵灵的美腿紧紧盘在了白舟的腰上,可苦于没有经验不知道接下来该进行哪一步。 而白舟,虽然火热欲炸,可因为是被青崖算计。所以咬牙忍着,就是不愿意走到那一步。 他刚才可听得分明,什么叫做沉沦于青崖的肉体,显然这情火烧得很不寻常,很可能会让自己失去掌控。 臀腿上传来一阵湿过一阵的软嫩触感,想来此刻青崖早已经湿痕遍野。 臊腻上头的气味充斥在两人厮磨的肌体之间,一股几乎克制不住的冲动顶上白舟的颅骨,他猛地咬住了口中的紫红美汝枣,借此保持清醒。 青崖臊人的媚叫再次传来:“又咬我了……像是小孩子一样……没关系,我喜欢呢……” 说着,她吻上了白舟的耳垂,一双手在白舟的身上乱摸,好几次差点就要扒下他的裤子直捣黄龙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嗯啊啊……吞慢些,好大口……如果现在白素看到我们背着她这样,会不会很有趣?” 青崖熟美的脸颊上满是臊媚的银光,似乎光是想到那个场面就要让她来潮了。 白舟都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臀腿上的那片水润在不自觉开合。 她的心魔还真了解她,骂得她一点都不冤。 之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她有这种潜力呢? 青崖一把将他推倒在地,迈开白嫩的大腿,跨坐在了他的腰上,立刻便黏了一大片臊水儿。 气味更加诱人了。 这尊熟女,同样是高挑,却比元刹更加温柔臊媚,同样温媚却又比玉凝还要馥郁香醇。 白舟在情火灼烧之下,能够抵制到现在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肚皮上的湿臊美肉在研磨着,发出「唧唧」的腻响。 青崖一对磨盘般的大白腚因此而旋转着滚动着,显得更加饱满,几次都压上了白舟从天而起的怒龙上,舒服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这样不行。 在青崖更进一步的攻势诱惑下,白舟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了。 一定要想办法,一定能想到办法。 想想,自己现在能用的优势…… 瞳术、游老爷、降神…… 没一个能用的。 再想想青崖的劣势……上头、变态、饥渴、臊荡猪媚,这哪是什么劣势,分明是超强增益啊…… 不过白舟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毕竟已经见惯风浪,即使处于劣势,也不会就此放弃。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硕臀鼠蹊乱旋乱碾的青崖,看着那两只钟形的大汝翻涌颤动,白舟脑海忽然灵光一闪。 堵不如疏,既然这样…… “啪!” 两声拍打软颤美肉的脆响在水边传响,白舟的手陷入了光滑白润的硕臀包裹。 他揉搓掰扯,湿透的中间地带打开,拉丝片片。 “呃啊!” 青崖顿时吃不消了,扬起头亢声臊叫起来。 白舟一鼓作气,一手顺势掏入拉丝之中,用力抚弄一点褶点,另一只手直接掏入蹊部,毫不留情地抠点钻营。 青崖看似高大丰腴,熟美多汁,但本质终究是个雏儿,哪里见识过白舟这种强劲手法,不过几下,就水漫阴山了。 她整个人都趴在了白舟身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抽一抽,竟然爽得昏了过去。 白舟收起黏腻的双手,分开五指,条条浓厚的银丝如同熬熟的糖浆,挂在指间。 真的熟透了…… 看着翻着白眼不停抽搐的青崖,白舟想笑。 就这,刚才还敢主动挑衅? 他推开了趴在身上的熟美娇躯,坐起身来。 很好,虽然自己的欲念仍然很旺盛。可毕竟阻止了青崖的进一步挑逗,争取了一些时间。 接下来…… 白舟直接施展降神神通,引动了青崖。 其实以青崖现在的状态,以及白舟现在的状态,即使降神也做不了什么。 不过现在白舟并不需要她施展什么太过复杂的道法,而是看向了青崖的钟汝之间,伸手掏了进去。 晕厥中的青崖仍被刺激得臊哼一声,「呼唧」一声,蹭动了下双腿之间,挤出了更多黏腻银水。 白舟掏摸一阵,眼睛一亮,抽了出来。 他手中竟然拎出了一副带着锁链的银色颈环! 看了看手中的颈环,他看向青崖的眼神就古怪起来。 自己一个人在剑窟洲的山顶小观里,玩得也这么刺激么? 白舟遣出游老爷吞入颈环,很快解读出了功效。 这颈环原来是青崖在她心魔失控时,用来控制自己的法宝。 这不就对症了么? “咔嚓!” 白舟将颈环铐在了青崖修长白腻的脖颈上,锁链另一头握在了自己手中。 不得不说,这银色的颈环配上青崖玉白的肌肤,显得精致优雅,再结合她玲珑熟美的身材,便显得银糜了些,一点都没有受到欺凌的屈辱感。 这时青崖已经睁开了媚人的丹凤美眸,发现自己脖颈被铐住,也不着恼,而是伸出玉足,弯下五颗软糯趾豆在白舟肚腹上打着旋。 “嗯……原来你喜欢这样的调调么?再激烈一些我也可以的……” 说着,她大腿上便漫下了汩汩溪流。 真是臊到冒泡了…… 白舟怒龙竟直接破裤而出,狰狞摆头,居高临下的挑衅着青崖的俏脸。 但这显然又是青崖的诡计,他决定给她点颜色,一拉锁链。 青崖却兴奋地吟叫一声,直接扑入白舟的怀里,吻上了他的唇。 青崖感受着白舟的昂扬巨物,双眸直接紫红一片,一张小口不自觉便张了开来。 两人唇吻分开,双脸之间的缝隙露出了洞口,以及呆呆站在洞口的白发小萝莉。 洞口,白素一言不发,双拳紧紧攥着衣角,一双大眼睛满是委屈的水润。 🍎 第三百四十四章 以妹代姐,正是时候 看到白素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青崖只觉得可怜又可爱,她心里明明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又舔了白舟脸颊一下。 “小妹,你来得正是时候……” “不要脸!” 白素扭头溜走了,却在白舟的神识深处连连敲了几下闷拳。 明明是青崖的问题,背锅的却是自己,白舟有点无奈了。 不过他现在的问题不是白素,仍然是面前的青崖。 虽然在她脖子上了颈环,可她并没有完全清醒,而自己的欲念也没有释放。 他下意识把玩着戴着颈环、雪白玉体跪在自己面前的熟女仍子,一边扯着连在她脖颈颈环上的锁链,想着。 “你真能忍得了。” 青崖被他戴上颈环之后,原本平静淡然的俏脸表情越发崩坏,一点包袱都没有了。 她这样挑逗一句,直接将脸颊贴上白舟的肚腹,吐出口水黏腻的美舌,一点一点撩舔他的点点。 这无异于烈火烹油,使得白舟体内的情火越燃越烈。 他雄壮之处早顶上了美人两座钟汝之下的白嫩肚腹,兴奋地直跳,激动得流出了眼泪。 青崖舔了一会,翻起美眸挑衅地看着白舟:“小妹没有走远哦,她还在偷看呢!是不是特别兴奋?” 兴奋的是你才对,喘气粗得像母牛在喘了…… 白舟很快就思绪混乱了。 只见青崖双手捧着了汝侧,一夹一落。 怒龙深入了沟壑,烙铁在白玉上蹭出一道火,直烧进了青崖的心尖上,烧透入白舟的囊袋里。 两人喘息同步发粗。 青崖全身孔穴都为之抽搐,兴奋、欢喜、刺激之下,直接翻起了白眼,颤颤巍巍地捧着汝儿便要给白舟最温柔硕软的包裹和夹弄。 白舟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被雪白埋没的根柢之上。 尤其是看着那两颗几乎对在一处的紫红春枣。 真大真熟,和她比起来,怡云元刹简直就像是生瓜蛋子…… “这样好么?” 青崖竟然还善解人意地询问他的意见,以便提供给他最舒心的爱抚。 白舟都有点感动了,他深吸口气,下了决定,一把推开了美人。 美人熟美的玉体颤颤巍巍,歪倒在了一侧。 脖颈上的银色颈环却由于锁链连在白舟手中,挂在半空。 雪白的熟女由于不好控制姿势,丰腴长大的玉体就这么狼狈地歪着,而且这时她竟然兴奋地抽搐起来,喷了满地。 这样都能来潮? 白舟真的有点技穷,他一向都主张进攻,防御薄弱……如今在这种只能防御的境况下,确实很吃亏。 他向后退却,青崖白玉珍珠般的妙手却恰到好处地抓住了他的把柄,这熟女也不急着起来,保持着被他牵拉脖颈、上半身挂在那里的姿势,轻轻捋动起来。 她满脸的喜爱,像是发现了世间最好玩的玩具。 白舟真的要被她点炸了,一旦失控和她入了港,以后岂不是要受制于她? 这是白舟绝对不能接受的。 他伸手掰开青崖用力捋动的素手,一根一根手指被掰开着,青崖负隅顽抗,恋恋不舍、疯狂地捋动更快了几分。 好在最终还是被白舟扯开了手,然而她动作不是一般的快,手被扯开的同时,「哦」起的红唇便吻了上去。 “嘶——” 白舟爽得身子都软了一下。 青崖含着首部,舔弄,翻起丹凤美眸看着白舟的反应,眼角眉梢春情弥漫,又满是得意。 她实在太爱这个大宝贝了,白舟过分,竟不许她把玩,她情急之下就想要亲亲舔舔。 味道……不是一般的美…… “滋滋嘬嘬……” 只是单单这么吻吮头部,她的脸便吸得凹陷长长,看来十分满意。 白舟就很纠结了,既爽到不行,又担心就这么沉沦。 一时进退两难,正要寻找机会摆脱这痴态十足、臊媚无边的丰腴高大熟女,他眼角忽然闪过一道白影。 清脆的骨铃声响起。 白舟手中的颈环链条自动收紧,脱手而出,竟然直接扯着青崖飞到了床角。 青崖丰腴白嫩的身子马趴在那里,与低矮的床角一比,显得那床更加矮小。 可这矮小的床,却将青崖脖颈上的颈环丝丝镇在了床脚下,青崖动弹不得。 “你看她像不像一条大母狗。” 白素走到白舟的身边,气呼呼地说。 白舟倒觉得青崖像是一头大白马,肉装大白马,诱惑十足…… 呃,欲念汹涌,影响了他的思绪,不自觉会想到这方面去。 白素收起了骨铃:“还好师尊留给了我这个,专门克制这个臊女人。” 她脚丫一错,转身歪抬脑袋看着白舟。 白舟刚想开口,白素却先对他道歉了:“对不起啊……我刚才不知道是她在勾引你。” “也不用道歉……” “哼!”白素朝仍然痴态媚笑、盯着白舟怒龙的青崖重重一哼,对白舟道,“诡计多端的女人,你抵抗得好,否则就要着了她的道了!” 想来适才白素负气出去,在洞口偷偷观察,看到了白舟的抵抗动作。 她看了看白舟青筋暴露的雄物,关切问:“很辛苦是不是?” 小萝莉问得很认真,可正是这份认真,却让白舟感到了一种浓郁的诱惑感,竟不自觉向她昂了昂头。 看来它对小萝莉的关心也很感动。 不过白舟看到白素将青崖拴在了床脚,倒是升起了希望。 “你有办法解除青崖在我身上种下的欲念么?” 白素看了白舟怒龙一会,点点头:“有的。” “怎么做?” 白素沉默一会,抬起头凝视他,似乎在自言自语:“他可是我最虔诚的信徒,神尊庇护信徒,是应该的……” 说完,一双小手便怯生生伸了上来,环握住了大菇。 凉凉滑滑的触感、怯生生的气氛,让白舟忍不住就耸了几下。 白素本来含怯的大眼睛,肉眼可见地透出了好奇、兴奋的亮光。 这师姐妹的爱好怎么都一样别致? “呼唧呼唧呼唧……” 白素伸着藕臂,大袖滑落肘际,认真卖力又十分笨拙地捧捋着粗壮,透着粉嫩的小鼻尖随着卖力地捋动时近时远,喷出的粗气时而吻上首部,时而远离。 这带给白舟一种乍暖还寒的刺激体验。 他对白素没有戒心,安然享受起来。 🍎 第三百四十五章 天地有变,洞中藏春 白玉京。 通天之高的白玉楼宇,琼玉清华,此刻却仿佛苍老了无数岁月。 无数条藤蔓从高天紫宸之上垂落,挂扯覆盖在白玉京的楼宇表面。 一楼大殿丹墀之上的那两座如山般高耸的大门,红苔遍布,门缝封闭。 仔细望去,就会发现,那些红苔不是植物,而是仍在蠕动的血肉。 天风浩荡,搅动白玉京殿阶前的云层,藏匿在云层中的密密麻麻神只隐现鳞爪,俱都满怀怨恨以及,藏在深处的恐惧。 无数双神只的眼睛,此刻都看着同一处。 祂们在看着白玉京的殿阶。 那些融入了无数年来飞升而来的修士的殿阶,这时却安静极了。 殿阶上干净极了,再无一颗眼睛,一张嘴巴。 不知哪里,响起了吞嚼之声。 听起来明明很细小,却让那些隐藏在云山雾海中的神只都毛骨悚然。 「啪」地一声,一颗含着战栗与恐惧的眼珠落在了白玉台阶上。 溅出了一丛脓血。 一袭残破的、沾满老旧血迹的灰色袍摆落到了脓血旁边。 袍摆下,歪出了一颗不像人头的人头。 人头双眼瞪得极圆,张开肿烂的嘴,「吸溜」一口,连脓血带眼珠一并吞了进去。 人头缩回袍摆,袍摆转身,朝向了云海。 云海中寂静无声,却释放出了一种歇斯底里的恐惧氛围。 那袭残破血腥的旧灰袍一耸,两条极长极软塌的胳膊伸入了云海。 云海顿如沸水,无数振翅声如潮声拍岸。 软塌恶心的胳膊收了回来,胳膊尽头的两只烂手指如藤蔓,各缠绕着五六只神只。 那些神只如同被黄鼠狼叼食的鸡崽,全都瑟缩不敢动。 两条长长的胳膊很快缩回了灰袍,那些神只也被拉入了袖口。 袖子一阵臃肿,而后很快便干瘪下来。 只有一滴滴黏稠的腥血滴落,袍摆下再次伸出不像人头的人头,将殿阶舔舐干净。 那封住白玉京大门上的血苔更茂盛了些,绽放出了大大小小的溃烂肉花,欣欣向荣。 白玉京显得更加陈旧破损。 人间。 灵气退散,五浊上升。 洪水、雷暴、山火轮番蔓延,许多地方,民不聊生。 宁州,也不复曾经那么安宁,秩序就像是破窗上的麻纸,一触即溃。 城中各方仙门仙族全都收缩势力,采取保守态势,似乎在为不久将来的某场变故做着什么准备。 也有不少没有得出任何消息的家族惶惑不安。 于是纷纷来到了玉德坊前的玉骨楼中探寻机密。 然而,令他们愕然的是,几乎成了宁州一大地标的玉骨楼,从来不曾将来客拒之门外的玉骨楼,今日却传出了闭门歇业的消息。 事情,似乎越来越让人不安了。 来到玉骨楼前的人们不愿就此无功而返,便如游尸般游走逡巡着。 玉骨楼中。 元刹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的人群,目露冷然之色。 “你最好离窗户远一些,否则会让人误会我玉骨楼与青冥有所勾结。” 万玉凝换了一身宽大的紫袍,盘起了妇人发髻,紫唇油润,衬得唇角的美人痣更加妩媚。 她并拢一双丰腴美腿,侧坐在一张矮几旁,泡茶。 俨然一雍容妇人模样。 她为谁盘头扮妇,不言而喻。 元刹却仍然是一袭红衣红裙,她这把神剑在没有白舟这枚剑鞘的时候,眼角眉梢尽是残忍的凛冽。 对于万玉凝的话,她充耳不闻。 “上次白舟就是用的这本书,通过残碑回来的。” 韩笠子把那本巨女交给她的书放在了矮几上,大部头的书发出一声闷响。 元刹这才转回身来,看着那本书,而后看着韩笠子:“我们该怎么把书给他呢?” 韩笠子眨眨眼睛,沮丧地摇摇头。 万玉凝捏起一杯冰裂纹的暗青色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事不关己。 元刹不乐意了,挑眉看着她道:“把你盘的头发放下来。” “元刹上仙管得好宽呐,小妇人盘个头碍你什么事了?” 元刹当然不喜欢废话,几道剑气爆了出去,直射万玉凝的头顶。 「钉钉」声起,剑气被虚空而生的骨片化解。 同时,万玉凝手中的茶杯稳稳搁在了矮几上。 她发髻上的步摇流荡着温润的光华,妩媚更增。 她抬眸看了元刹一眼,目光流转,看向韩笠子:“笠子没有将书送给白舟的办法么?” 韩笠子老实摇头。 “巧了,我却有办法。” 元刹看着万玉凝这一副云淡风轻、故弄玄虚的样子就不爽:“放。” 万玉凝不以为忤,却只是将素手在鼻前挥了挥。 元刹反应过来,美艳的俏脸冷了。 无奈如今万玉凝已经是小坏蛋的女人,要打杀了她,还真得顾忌到小坏蛋的心情。想她元刹纵横宁州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如此憋屈的时候。 好在万玉凝也没有过多戏耍,开口道:“通神之法,自有妙处。既然我敬奉的神尊来自白玉京,那么我也许可以将这书献祭过去。” “还不快动手?”元刹道。 万玉凝慢慢看她一眼:“需要些东西。” “什么?” “青冥一位结丹的死胎法宝。” 元刹冷笑:“我当什么,去去就来。” 转眼窗户洞开,红影如烟,她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 万玉凝端杯饮茶,美眸中蕴含着几分难明的狡黠意味。 韩笠子在一侧观察着她,若有所思,将她的表情暗暗记在心里。 “滋卟滋卟滋卟——” 空间洞穴,水边响起激烈的吮吻之声。 白舟深入萝莉口中,快感层层堆积。 师姐妹的爱好和力道简直都一模一样。 他看着含住首部、脸颊凹陷拉长的可爱白素,极致反差的银糜感横生心头。 最致命处,是小萝莉翻起的大眼睛满是认真与对他的关切,纯真的表情使得他快要爽爆了。 他已经竭力忍住想要蹂躏小可爱的情火,可还是被她这一个眼神给刺激得破了防。 于是他手一伸,插入了白素的白发之中,而后精臋猛耸。 “唔唔……齁齁哦哦……” 小萝莉嘴唇顿时不受控制地翻进翻出,如加速光阴流水中的花苞飞速绽放收敛,银亮的口水在花瓣间汩汩溢出。 “呼唧呼唧呼唧——” 黏腻的抽添声在她被猝不及防欺凌后的委屈哼唧声中,交叠响起。 配合那青崖那匹被颈环银链拴在床脚的雪白大母马开胯跪趴的臊姿,原本是她们师尊清修的洞穴,此刻却成了供白舟一人银乐的银窟。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一滴不剩,人间路长 “呼唧呼唧呼唧——” “滋咕!” “齁齁唔……咳咳……咕噜咕噜——” 白素油亮一片的小嘴终于获得了自由,短时间内还有些发僵合不拢。 她吐了吐软绵绵的小舌头,舌尖挂着一抹白露,而后有些幽怨地看了白舟一眼。 白舟看着她可爱的小脸,有种想为她涂满洗面奶的冲动。不过她之前一个人在白玉京生活,可能过惯了拮据的日子,在这方面上也秉持着滴水不漏的习惯。 他已经涓滴不剩了。 “怎么不提醒我一声?” 白素咂咂嘴,又打了一个饱嗝,气呼呼说。 白舟已经坐到了潭边,低头看了看发现她吃得非常干净,完全不像是没有准备的样子。 看来是在为自己找补,于是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反而伸手将小萝莉拉进了怀里。 小小一只,就这么窝在他的怀抱,很乖。 “幸亏你来了,不然我真要中她的圈套。” 现在白舟大脑一片清明,想想刚才确实很险。 还好有白素。 白舟吻了吻白发小脑袋,看向被她拴在床脚的雪白大只马。 “她怎么弄?” 白素抽了抽小鼻子:“有我在,她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小手一招,锁在青崖脖颈的颈环「铃铃」一响。 锁链从床脚飞出,牵着青崖自动跪爬到白舟的面前。 她雪白粉嫩的圆翘臀瓣之间,淅淅沥沥了一地的银亮。 白素看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小大人的口吻教训道:“知道你心魔煎熬不容易,可也不能害我最虔诚的信徒啊!” 青崖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的话,一对粉紫色的丹凤美眸只是盯着白舟,似乎对他欲念消解有些失望。 她雪白软嫩的腰肢向下弓塌,一对儿硕圆大腚更加突兀,两条丰腴玉柱般的美腿蹭动,玉臋朝着白舟晃荡,发出沾黏声响。 像是渴盼承欢的母狗。 白素感到小臋下坐着的白舟明显挺立了起来,不自在地碾了碾肉感的小腚将它压住,回头嗔了白舟一眼,才举起小手,指尖渗出了一抹粉紫的光芒。 光芒脱手而出,渗入了青崖的额心。 青崖躺倒,沉沉睡去。 “只能先这样了,要想彻底压制住她的心魔,还得去抓只半神来,炼下神窍玲珑给她服用。” 白素口中的半神,就是云海中的那些神只。 神窍玲珑,是神只们未能完全修成的内丹。 白素显然不可能将青崖留在这里任她自生自灭。 而对于白舟来说,青崖虽然难缠了些,可她的降神之法确实足够强横。若是带到下界便是非常强悍的战力。 他想了想,将白素放在一边:“我去抓只神只来。” 白素看了看他:“本尊相信你没问题的,我留下来照顾师姐,有麻烦你就降神我好了。” 白舟摸摸她的脑袋,走出了洞穴。 洞穴中安静下来。 白素将青崖的脑袋搂进怀里,幽幽一叹。 萝莉也知愁滋味。 “白舟可是我最虔诚的信徒啊……你为什么想要抢他呢?” “你真讨厌,留给我这么难的一道选择,我不想让给你啊……” 白舟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白素刚为青崖擦干净身上的腻水儿,他便拎着一只全身刺羽、黏滑油腻的黑色液体将那些长箭般羽毛粘成一块的神只走入了洞穴。 “我们得快点了。” 刚一走到水边,他就提醒白素。 “怎么了吗?” “白玉京被腐烂血肉封住,云海中的神只少了将近一半,台阶上也空了。” 这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白舟回来的一路都在思索,这少了一半的神只会去哪里? 无非是上天入地。 上天的话,第一次飞升他听台阶前的眼睛嘴巴说过,门槛很高。 入地去人间,反倒是更有可能。 之前在剑窟洲没少和神只们打交道,他知道这些东西对人间的祸害有多大。 别人倒也无所谓,他牵挂着玉霜等人。 白素想得没有他这么深远,只是觉得白玉京被封住很不高兴。 起身抓起那只神只,小手中生出一柄骨刀,逼问她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谁知那神只像是呆了一样,任白素划破她的喉咙,也没有吭一声。 这确实不大对劲了。 “问问青崖吧,我不知道怎么下人间,上次是沾了你们的光。” 白素剖鸡一样,剖出了神只的神窍玲珑,撅起小屁股在房间里捣腾一会,找出一枚丹炉,盛了水,将神窍玲珑烹煮起来。 不一会后,异香满室,算是烹治成功。 白素捏起青崖的嘴唇,喂了给她。 青崖慢慢睁开美眸,眸色恢复了正常。 她先看向白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害你。” “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也是我自己自找,要回来。” “不……”青崖想说些什么,却被白舟打断,告诉了她外面白玉京的变故。 青崖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只好将没说出的话咽了下去,一向淡然的丹凤美眸里却浮现了一抹失落。 她也不顾脖颈上的颈环与雪白腴嫩的躯体露着,站起身走到白舟面前:“应该是那东西在试图破开白玉京,人间想必也会遭遇牵连。” “我要回人间。”白舟说。 青崖默然一会,道:“如果能够掌控白玉京,便可自如往返。” “还是这套话术?” 青崖摇头:“这是实话,也是必然。除非白玉京之主,我还没见过哪个人、神能以一己之力从天上再返回人间。” 白舟盯着青崖,看不出她是在说谎。 但若真是这样,她说谎不说谎都已经无所谓了,掌控白玉京,难道还真要在这里耗费千年之多? 事情,可真的棘手了。 也是飞升时太过仓促,没来得及从巨女那里拿回那本神书。 玉骨楼。 窗户轰然洞开,一具尸体飞了进来,紧接着红影一闪,元刹跳进了窗户。 “这是你要的殛雷,还有他的死胎。” 地上的死尸,正是殛雷,之前元刹带白舟和韩笠子第一次回峰,就是他带着另外两个元婴在门口布下雷障,想要坑害元刹和白舟。 不想如今元刹离开不过片刻,便将这青冥元婴的尸首拎了回来。 万玉凝不由有些动容:“他可是你青冥的元婴大能……” “便是化神又如何?只要能接回白舟,便是宗主我也试着杀了。”元刹说这句话时,满脸凶悍桀骜。 有了几分紫芝的味道。 “别废话了,你要做什么赶快做,把书送去给白舟。” 万玉凝不再耽搁,推几而起。 第三百四十七章 血肉弥漫,妖物难缠 洞穴中一时间安静下来。 青崖默默走去床边穿衣服,白素看着白舟,神情关切。 白舟思索了一会,抬头问青崖:“这里可有你师尊留下的遗物?比如,残碑?” 能有残碑当然更好,但如果没有,找到些还残留着这位大能生前气息的遗物,兴许也能够帮他锚定到镇狱。 既然这里是她们师尊的闺房,总该有类似东西吧? 只要能够沟通镇狱中的巨女,那就什么都不怕了。 青崖也许是心存愧意,认真想了想,点头道:“没有残碑,但有一件类似残碑气息的物件。” 说完,她径去床下翻找,很快便拎出了一对很大的透明高跟凉鞋。 白舟看着这双高跟凉鞋,有些惊讶。 因为这双鞋,真的很大,并在一起足有脸盆大小。 有着这样一双大脚的女人,不难想象其体型之巨。 不过话说回来,青崖说的确实没错,这双高跟凉鞋上,确实残留着这位大能浓郁的气息。与残碑类似,而且还很有一股诱人的馥郁。 时隔这么多年,透明高跟凉鞋上的香味还保留得这么完美。 白舟捧过凉鞋,想要尝试沟通镇狱。 这时洞外忽然传来古怪的响动,像是无数虫子在地上、墙上蠕动的声音。 白素好奇地踮脚探头,却被青崖按住了小脑袋。 青崖俏脸凝重:“还是找来了。” “什么?” 白舟和白素同时疑问。 青崖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们看向洞口。 原本还是青色岩石的洞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包裹了一层血肉,像是一只正在不停抿动的巨口,向着他们似缓实急地接近。 白舟看出了这次这些肉层的不同寻常,血肉越接近,他发现自己就越难以感知周围的气息。 一旦彻底失去对周围气息的感知,无论是青崖、白素,还是他,实力都将大幅削弱。 若这血肉之后还有什么敌人,他们将会非常被动。 难怪青崖面色凝重。 白舟当机立断:“有没有退路?没有的话就先冲出去再说。” 总不能被困在山洞里。 青崖闪身到水池上空,颈环锒铛响,长长的锁链有些碍事,曳得她娇躯微微倾斜。 但她没有太过在意,一挥大袖,池水洞开,池底露出了一方晶莹的玉台。 玉台中心裂开一道纵贯上下的缝隙,「吱呀」一声,扩大开来,形成了一道幽深的地道。 “随我来。” 青崖将垂在钟汝之间的颈环锁链甩到身后,向白舟和白素招手。 两人刚飞到玉台上方,一股腥臭至极的狂风便从洞外席卷而来。 白舟回头,只见一道血污残破的灰袍闪了过来。 灰袍大袖飘摆,两条软如蚯蚓的长手径直抓向他们。 长手未到,三人便觉得胸闷气短,头晕目眩。 就连白素和青崖这样的神只都不能幸免。 或者说,她们两个受到的压制反而更加明显。 眼看就要离开,却横生枝节,白舟御出碧血珍珑剑,悍然斩向了两只长手。 两只长手所去之处,本来是白素和青崖所在的方向,此刻被白舟一斩,才转向了他。 青崖见状,红唇微动,恢复正常后,她一向淡然的美眸中多了一抹关切。 她看向白素,将她一把推下了地道,自己却挥袖将地道口再次合上,与白舟并肩。 白舟看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这灰袍怪物长手被斩了一剑却毫发无伤,他已经看出其很难对付。 如果不能一鼓作气,只怕会更加被动。 因此白舟索性施展出了四象镇狱。 背后巨大的脊柱和胸骨凝实,将他和青崖庇护在其中。 那灰袍怪似乎有些忌惮,双手缩了回去,一颗似人头又不像人头的东西自袍摆之下横着脸顶了出来,好奇地望着脊柱。 脊柱手中的巨剑早向它劈了下来。 剑风呼啸,激打得灰袍扇动不休,然而灰袍下的身影却始终保持着岿然不动的姿态。 转瞬间,染血的锈迹锋刃斩到了灰袍没有头颅的领口,领口中伸出了两只满是淤紫的手,合十一夹。 瘦弱的两只手竟然将巨大的剑锋生生夹住,剑锋无法再斩下半分。 袍摆下,那颗横着伸出的头颅,咧出了几分带有童趣的得意笑容,此刻却显得莫名诡异。 灰袍表面如沸水摆荡,很快衣服的缝隙中就伸出了无数条蚯蚓般的手臂,向白舟和青崖一起抓了过来。 青崖御起风墙抵挡。 白舟施展烁火流金,身前三尺瞬间化为一片火海。 那些手臂遇火即燃,可即使烧得焦黑,却仍然来势不停。 “这怪物竟然修成了无垢之体!世间的兵刃、火焰,很难伤它分毫了。” 到了现在,青崖也惊讶了。 白舟果断施展震神攻击,灰袍伸来的手臂滞了一下,却很快又恢复。 炼气期习得的神通果然还是不够看了。 但面对无垢之体,白舟现在拥有的手段都很难起到效果,袭来的手臂飞快,他退也来不及了。 这时,他忽然抬头看了眼巨大脊柱的肋骨,心念一动。 脊柱上的肋骨忽然纷纷炸起,而后脱离了脊柱。 「咔咔咔」之声连响,肋骨插入灰袍周围的地面,构成了一只白骨牢笼。 牢笼上散发着很强的束缚之力,已经抓到白舟面前的焦臭手臂被扯了回去。 灰袍开始哆嗦起来,袍摆之下伸出的脑袋咧嘴大哭。 声音刺耳,让人心烦意乱。 “还不走?” 青崖看着将灰袍困住的肋骨牢笼,有些失神,被白舟吼了一声,这才连忙打开了玉台。 两人跳了下去。 片刻之后,困住灰袍的肋骨牢笼随着四象镇狱法诀的消散渐渐化为了虚影。 玉台之下的地道并非什么通往其他地方的路径,只是一处炼丹之所。 换句话说,白舟三人只是从一个困局,走入了另一个困局。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白素忽然接收到了万玉凝的祈祷。 她眼睛一亮:“我们有办法回人间了!” 说着,她双手一抬,一册血红的大部头书本凭空浮现出来。 白舟看到那本书,顿时明白这是巨女将这本书交给了万玉凝她们。 这下确实有办法了。 就在这时,头顶晃荡乱响,看来那灰袍恢复了自由,开始猛攻地道了。贴主:留立于2026_08_23 8:11:15编辑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348-363)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42659 第三百四十八章 金身碎片,空间斩魔 轰砸声沉闷,不断传入昏暗的地下炼丹室。 白舟已经翻开了那本红色的书册,尝试与万玉凝进行沟通。 但也许这里并非白玉京,所以暂时没有得到回应。 白素也表示她与万玉凝的沟通很不顺畅。 看来还需要点时间,但那不停砸门的怪物会不会留给他们充足的时间,也是未知之数。 白舟看向青崖:“无垢之体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破解了?” “无垢之体乃是成就金身的重要材料,脱胎于当年师尊炼化的一块补天金石。只是想不到,那东西竟将之污染成了这般模样。” 青崖叹了一声,接着道:“世间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将之斩断,除非……” “除非什么?” “掌控白玉京,利用白玉京的空间威压,将之碾碎。” 空间威压么…… 白舟想了想,不再多问,开始专注驱动手中的血红色大书,试图加快建立与万玉凝、元刹的沟通。 青崖担心自己刚刚那么说,又会被白舟误以为自己是试图劝他继续留在白玉京修习四象镇狱。 她看了看白舟,起身走向丹室入口处,大袖摆荡,挡住了入口通往室内的甬道。 很快,她的身体便与青袍融为了一体,化作一片如水般的光幕将甬道完全挡住。 “这样,或许可以为你们争取些时间。” “青崖,你在干什么?” 白素惊呼着,起身想要过去,被青崖出声阻止:“小妹你忘了么?除非那东西亲自出手,否则我是死不了的。你们快走。” “可是,这样对你伤害很大……” “快去继续尝试与下界沟通!” 青崖声音微急,与此同时,入口「咣当」一声,两片白玉碎裂。 血腥脏污的灰袍怪物落了下来。 五条蚯蚓般的软黏长手自袖口和领口伸了出来,向着白舟和白素游弋而去,却被青崖形成的如水光幕阻挡。 灰袍进逼,光幕震颤,但却牢牢挡住了灰袍的长手。 灰袍袍摆下顶出了横歪着的怪脸,「咦」了一声。随即,灰袍领口拉开,露出了两只蔫巴如朽瓜的柰子。 只是那两只朽汝见风就涨,很快便催成了两只垂到袍摆的膨胀肿物。 两只肿物对准了青崖化身的光幕,伸出水管般的口子,喷射起了红光。 光幕受到了污染,如同薄膜一般被怪物顶得变形,一只长手的食指从形变到极致的光膜后透了出来。 “还没好么?” 可以听出青崖在咬牙坚持,但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好了!” 白舟回应一声,手中的书浮空而起,书页上浮现出了万玉凝、元刹和韩笠子的身影。 她们此刻正在一处青山之上,山顶立着一块残碑。 元刹有了上次接回白舟的经验,一等万玉凝准备妥当便带着她们寻找最近的残碑所在。 也因此一切都赶得及时。 白舟此刻已经与万玉凝她们交谈过了,万玉凝和元刹同时手碰残碑,运转灵气。 白舟手中的书册无风翻动,可以随时进入镇狱之中。 “小心!” 白素闪到了白舟身后,呈「大」字站立,身前凝聚了一层骨膜。 骨膜外,破空声大响,长手在打破青崖凝成的光幕后,如箭袭来。 “我们都是神只,不会死的。你快走!” 青崖和白素异口同声。 光幕聚敛,青崖高大的娇躯重现,却委顿倒地。 白素虽然关心师姐,却被长手的攻击阻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她耳后忽然传来酥热的鼻息,白舟的声音响起:“骨刺,向前射,尽量多。” 话一说完,鼻息消失,紧接着,白素瞪大的眼睛中便映出了白舟突然出现在青崖身前的身影。 他是……怎么过去的? 青崖眼前一阵恍惚,便出现了白舟的身影。 她不像白素那么懵然,只是微睁了下丹凤美眸:“你该赶快离开的……” 白舟站在她的身前,距离灰袍怪物不足三步,此时白素的骨刺飞速攒射过来,从他身体与甬道的间隙掠过。 许多骨刺在打中灰袍怪物的身子后便散落在地。 但也有很多骨刺直接穿入灰袍,钉在地上。 灰袍怪物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接近白舟,几条长手伸了出来,捧起它膨大的柰子,对准了白舟。 腥臭蚀骨之气直扑白舟面颊。 好在这时,白素射出的骨刺越聚越多,暂时限制住了灰袍怪物的行动。 白舟这才一挥手:“带着白素先走!” 青崖和白素不由自主被他通过那本书纳入了镇狱。 虽然镇压中的巨女和青崖可能是仇人,可现在局势紧急,暂时管不了那么多。 “嘿嘿……” 灰袍下顶出的怪物脑袋嘴咧得很快,似乎觉得白舟非常有趣。 白舟招手,将浮空的书册握住,走向怪物。 “现在,就剩你和我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前顶出的怪物脑袋,拍开怪物试图摸他头顶的长手。 怪物袍摆下顶出的脑袋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你脱胎于可以制作金身的材料,如果抠出这些材料,还能不能再做一尊金身呢?” 真正的神只不死,就在于金身足够坚劲。 若是能够拿到金身材料,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为自己也塑炼一座金身。 一会可以问问巨女。 白舟的话说完,他猛地合上了那本书。 灰袍怪物和白舟的身边全都无端起了一阵风。 风中,空间开始碎裂,缝隙扩大,通往丹室的甬道中,显露出了狼牙山峰与赤红之云的景象,像是一条条破碎的山水镜。 一直以来略带讥诮与玩弄猎物笑容的灰袍怪物,脸上的笑容已经凝滞了。 它不等射出去的长手收回便开始纵身后跃。 然而它上半身跃了出去,下半身却不翼而飞。 坚韧无比的无垢之体,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断了。 怪物甚至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斩的它。 很快,它周围的空间就开始像是支离破碎的镜子,裂痕飞快向它身体蔓延,它慌了,伸出更多长手结在身前,却无可奈何地发现,它伸出的那些长手在裂痕蔓延下一条接着一条的断裂。 灰袍怪物怕了,它转身向丹室之外跑去。 白舟却穷追不舍。 最终,在丹室入口处,空间一分为二,灰袍怪物也从上到下一分为二,两片倒在地上。 一抹金光洒落,滚动到了白舟脚下。 白舟俯身捡起,是一块金色的残缺人像。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金身材料了。 他通过书页唤出了更多空间裂缝,将灰袍彻底切割碎,这才迈步走向右侧。 右侧的空间俨然是顶出狼牙山峰的镇狱。 临到最后迈步的时候,他不忘一脚将一堆灰袍踢入镇狱之中,以确保灰袍怪物保持残缺,免得万一它还能重聚身体。 白舟走入了镇狱的空间中,一股大力却突然从身后猛地轰在了他的后背,他直接撞向了狼牙山峰,而后失去了意识。 丹室甬道内,空间弥合如初。 一条无视任何障碍的血色脐带从天而降,将地上被空间裂缝切割成细碎条块的怪物连缀起来。 失去了一半灰袍遮掩身体的怪物慢慢站起,显得更加恶心恐怖。 它虽只是粗具人形轮廓,整个身体却像包裹盘绕的肠道般拼凑而成。 蚯蚓样的胳膊软绵绵包裹缠绕,形成了一个人形的轮廓,粗长的脖子自领口向下弯曲绕过身体三周之后,脑袋才从脚下探了出来。 它很愤怒,愤怒地狂叫。 血脐带缭绕着,点开了一道露出凡间灾变景象的光门。 怪物嘶吼着,跳了进去。 第三百四十九章 人间已变,劲女姚漓 飞鸟自葱翠的山林高飞入云。 青崖牵着白素的小手,站了起来。 两人看着那座高耸的擎天之山,一熟一嫩的俏脸上都浮现出几分疑惑。 “我们,回到剑窟洲了……” 白素喃喃道。 宁州某处。 高山之巅,残碑旁。 “还没联系到吗?你究竟干了什么?” 元刹看着万玉凝,语气很冷。 万玉凝脸色不大好看,鼻尖渗出滴滴汗珠:“刚刚还能和他沟通的,我再试试。” “那就快。” 万玉凝深吸口气,平复心中的担忧,素手触碰残碑。 韩笠子和元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关切地看着万玉凝。 万玉凝的秀眉越蹙越紧,唇角的美人痣渐渐敛没入因抿嘴而皱起的梨涡。 韩笠子的脸色渐白,元刹将手中的剑越捏越紧。 万玉凝睁开了眼睛,茫然:“白舟……找不到了……” 天云如泼墨,大风过野,衰草低伏。 衰草中一座破旧的木屋中,响起急促的咳嗽声。 一个身高足有九尺的短发女子推着半车枣子走到木屋旁,听到咳嗽声,大步走了进去。 即使短褐单寒、粗陋,也掩不住她胸前晃荡的一对圆润至极的柚汝。 下半身则是一条自膝盖便断裂的破裤子,之下是力量感十足的光洁小腿,小麦色肌肤。 一对麦色皮肤也遮不住修长秀美的赤足,踩着一对绑带竹木凉鞋。 “说了让你安心躺着,怎么又要起来?” 女子将坐在破床边的少年按躺回去,双手抱住柚汝,居高临下看着他。 神色中略有几分忧急。 少年脸色苍白,嘴角还沾着血迹,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女子也不再理会他,出门去卸枣子。 她弯腰俯身之间,饱满圆润的臀瓣便突鼓出来,颤颤巍巍。 让人实在很难相信,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她还能养出这样诱人的大腚玉汝。 说来也怪,十天前,这少年从天而降,晕倒在木屋前,她将他救了下来。 少年苏醒后就开始说胡话,问什么这是天上还是人间。 如果这里是天上,那她真不知道人间会是怎样一副比地狱还可怕的场景。 之后,他又拿着一本破书在那里比比划划,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就要相信他是个神仙了。 不过,现在看来,他更像是个神棍。 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最麻烦的,是这家伙一点都不听话,老是想要逞强。 殊不知,他越是逞强,身体就越难恢复,他身体越难恢复,就越难还给自己为了救他耗去的粮食和药材。 要知道,在这片恶意满满的土地上,粮食和药材比人还要金贵! 更何况…… 女子抬头看了眼天上翻卷的墨云,眼现忧色。 冬天就要到了,如果不能在冬至前凑够过城钱,就没法入城过冬了。 届时野外妖兽横行,留在这里的下场只有两个,妖化,或者成为妖兽的果腹之物。 纵横衰草的风又强劲许多,「啾啾」直响。 女子搂着胳膊打个哆嗦,将满满几大袋枣子一股脑扛在肩上,快步走入了木屋里。 枣子袋重重落地,激起一片土雾。 “你说这周围有妖兽?” 躺在床上的病弱少年忽然开口,声音清朗,却让女子觉得有些好听。 女子望了过去,随即有些恼火道:“且不忙送死,把欠我的粮食和药材还了再说。” 这十天来,这家伙老是说些胡话,现在竟然还想去找妖兽寻死! 不知道自己救醒他花了多大力气么? 少年慢慢坐了起来,面向她道:“我叫白舟,是宁州青冥宗弟子。带我去找妖兽,找到了妖兽,我就能还你粮食和药材。” 女子发现少年神情认真,口条清晰,不像是在说疯话。 “宁州?那可离得老远,走一辈子都走不到的……”她想了想,“我叫姚漓,你以后可以叫我姚姨。” “姚……姨?” 白舟诧异看她一眼,面前这肌肤健康、身材高大的女子,怎么看都不超过三十岁。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叫姨就叫姨。” 想想也是,姚姐确实不怎么好听。 白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 面前这女子身处贫寒,嘴上直爽,看似粗粗拉拉,心肠却很好。 十天前,他在天上解决了灰袍怪物,进入镇狱后却猝不及防被从背后攻击一下,直接撞上了狼牙山,晕了过去。 等到睁开眼睛,就到了这座木屋,第一眼见到的人便是这个姚漓。 姚漓的穿着和宁州、青虚附近的人都大不相同,而且听她说这附近的环境、风俗,也与白舟熟悉的地方不大相同。 最奇怪的,是他尝试用那血书沟通万玉凝或者巨女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用不出丁点灵气了。 如今十天过去了,灵气一点恢复的趋向都没有。 现在的他就是个病秧子。 好在姚漓知道宁州,说明他不是穿越到其他世界了。 而且这附近也有妖兽。 白舟打算试试看能否吞噬妖兽,以借此恢复实力。 得尽快与玉霜、笠子她们建立联系,不然她们肯定急死了。 “哗啦啦——” 姚漓倒满了一木盆水,解开了竹制凉鞋的绑带,将一对麦色的长大美脚抽出,放入水盆。 她舒服地长长出了口气,两只脚丫交叠踩着,蹭动搓洗。 发现白舟在看她洗脚,她抬起一只脚丫冲他勾了勾脚掌:“一起啊?” 姚漓为人确实很大方,也可能是这边风俗不同。 白舟摇摇头,却不防也防不住姚漓过于热情,长长的麦色精悍手臂伸出,便将他的双脚拉入了木盆。 “别动。” 她两只美脚一开一合,直接将白舟的双脚踩在了软糯温暖的脚掌之下。 不得不说,姚漓看似每天奔走干活,一双修长美脚脚掌却没有什么茧子,贴在白舟脚背上,让他觉得像是美人湿湿热热的吻。 他不由舒服地深吸口气。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些天里,不都是我给你擦的身子么?” 姚漓白他一眼,美脚开始为他搓蹭脚背,确实是认真干活的样子。就像是在擦洗两根萝卜,完全没有半分旖旎味道。 说实话,白舟现在的实力还真反抗不了这人高马大的大只肌肉女,于是只好任她搓弄了。 也许是今天白舟的精神好了些,姚漓看着高兴,话便比往常多了:“其实我也不是嫌弃多你一口吃的,大不了我白天多走几里地卖些枣子。我以前也是这么养活我妹妹的。” 说到这里,她「嗤」地笑了一声,看不出悲喜:“你吃的其实不多,还不如我妹妹呢!” “你妹妹?” “啊……”姚漓微微昂起了短发的脑袋,“死了,三年了。” 语气很平,可鼻腔却给人微堵的感觉。 此时外面的天空隐隐漏出了一缕阳光,打在破漏的屋顶,洒在姚漓的脸上,很快阳光又被扼死在了泼墨般的云层中。 惊鸿一瞥间,白舟发现眼前这个肤色健康的女子,长相其实很姣美,眉眼有着浓郁的英勃之气,唇瓣红艳如涂脂。 “发什么呆?” 白舟看着她美脚撩拨的涟漪水花:“带我去找妖兽,我能让你提前进城。” 这十天里姚漓也和他讲过一些这里的规矩和习俗,冬季将临,野外不再安全,野外的野人就要尽快凑起过城费,去最近的安土城避冬。 如果没有过城费,就会被驱逐出来,在冬天妖兽横行的野外自生自灭。 姚漓听了他的话,想了一会:“你这人还怪好的。” “你帮了我。” “那你也不能为了不拖累我去主动找死啊。” 第三百五十章 妖枣魔卵,臊脚长媚 白舟还真没法解释,他现在一点灵气都没有,储物戒指都打不开。 否则从里面拿出一些灵丹妙药,也足够让姚漓相信自己的实力了。 而且,他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坐起来说了这么一会话,就很困了。 姚漓看起来大大落落,其实心还是蛮细的,发现白舟面现委顿,便松开了踩着他脚背的大号美脚,为他擦过脚之后,扶他躺回了被窝。 说是被窝,其实只不过是支起来的一张铺着干草的破木板,上面覆了一层碎花旧布。 但尽管条件简陋,白舟闻着被窝里的女子体香,却觉得倍感安心,想着得想个法子说服姚漓带他去找妖兽,很快便沉沉睡去。 姚漓两只美脚在水盆中搓弄,足弓勾出美妙的弧度,一双含着倔强和坚毅的眸子看着白舟,笑了笑。 还说什么去找妖兽寻死,就他现在的身体,只怕连破屋十步外都走不出去。 她擦干净脚丫,将洗脚水向窗外一泼,将地上毗邻床板的一堆干草踩平,和衣躺了上去。 外面黑沉沉一片,风过草场,呼啸如妖兽吼叫。 起初姚漓是睡不着的,但听着白舟深沉的呼吸,慢慢便入了梦乡。 两个陌生人,在同样困顿的环境中,心却像是贴得很近,给了彼此一点温暖。 时光如水,又是十几天过去。 白舟已经能够从床上下地,在姚漓的要求下,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只可惜姚漓心肠实在太好,任他怎么劝说也不带他去找妖兽。 而且,这片土地很是古怪,他体内的灵气竟然被压制得至今都无法复原。 急不来,只好从长计议。 好在他想到了一个方法,只是需要些时间。 天上的墨云仍然翻滚,像是天上贮着一片狂暴的海洋,却从来不曾下雨。 独轮车的辘轳声和绑带竹制凉鞋踏地声在草场中的细径中一路响动,姚漓推着空车返回破木屋前。 她很高兴,今天的枣子全都卖完了。 白舟蹲在门外,正在按照她教的做法编过冬穿的草鞋,明明很简单的活计,她不明白他怎么就做得这么困难。 之前还对白舟说他是什么仙人修士将信将疑,这几天看他干活粗手笨脚,姚漓是越来越不信这个说法了。 看了一会实在看不下去,姚漓走过去从白舟手里抢过编了不到一半的草鞋,蹲地自顾自编起来。 “空车里有一条鱼,拾掇一下,我待会炖了,省得你吃不到好的没精打采。” 说着,她搂了搂因下蹲而绷得肉感十足、翘圆晃荡的媚臀。 白舟起身去剖鱼。 “你别说,你挑的枣子就是好卖……”姚漓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白舟说话,“我都怀疑你家以前是不是种枣子的,再卖十天半个月,应该就能攒够我们俩的过城费了。还好还好,在入冬前赶上了。” 她已经把白舟当成了家里的一员,做任何长远打算都会自然而然将他算进去。 没办法啊,他笨手笨脚,身体又弱,总不能就这么把他扔到野外自生自灭。 “有了过城费,就能进城?不管是谁?”白舟拾掇鱼倒是干净利落,像是个鱼贩。 “那是当然啊,城里苦力缺得很,只要能够过了城门处的除魔试,就能进去了。不过城里过冬只是占了一条安全,徭役却是很繁重的……” 姚漓修长的手指不停穿梭,很快一只草鞋就编织出来,她揉搓草鞋以使其穿起来更加软和,堆在大腿的柚汝和肉臀颤晃不休。 “不过你也别担心,大不了我去领两份徭役,你在家帮我做饭添柴就好。” “除魔试?” “嗯啊,每个进城的人都要被他们用大棒子扫一扫,说什么怕有魔堕的人进城祸害良民。” 白舟若有所思,拎着冲洗干净的鱼,添水烹煮。 除魔试,听起来有些讽刺。 这片土地的腐化与妖气比宁州那边更加浓重,就连野外打来的枣子都能孕育出妖胎。 想靠一道城墙和一场测试就完全隔绝,无异于痴人说梦。 也许不过是某些修行者用来迷惑人的把戏罢了。 “你为什么从来不吃自己卖的枣子?” 白舟盖上锅盖,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因为我从小就觉得枣子很恶心,鬼知道别人怎么那么爱吃,像是有瘾。” “嗯……今天你去给老赵婆送枣子,她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姚漓放下草鞋,站直了九头身身体,一对柚汝止不住地晃荡,麦色的俏脸上浮现几抹古怪。 “她脸上的肉瘤确实多了好多,像是结满了枣子……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了我是修仙之人,知道这个有什么奇怪的?” 可惜姚漓还是不信,一只手放在白舟肩膀,笑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是见过这种病吧?我最近老和你提她。” 白舟有点无奈:“提醒你一句,以后卖枣子不要去老赵婆的村子了。” “为什么不去?” “为了保命,老赵婆很快就要妖化,你们这里叫做魔堕了。” “说这么玄乎。不过我们钱快攒够了,我用不着跑那么远。脚酸,快来,我们洗脚。” 姚漓每天都喜欢和白舟一起洗脚,有点上瘾,她自己不太清楚,白舟却知道这是因为她与他脚掌肌肤相亲,自然而然受到了仙人之躯的影响,身心松活轻盈。 可惜这种变化并不明显,白舟没法向她明确证明是自己的影响。 不过这高大美人的脚丫长媚,脚掌肉厚软糯,被她踩上脚背,他两只脚都被完美覆盖,说不出的舒服惬意。 姚漓一边卷动修长的脚趾,帮白舟敲打脚背小腿,一边问:“最近你怎么不让我带你去找妖兽了?” “你会带我去吗?” 姚漓笑着摇头,有点调皮与促狭意味:“才不。” 白舟轻轻跳动脚趾,搔了下她的脚掌,逗得高大美人咯咯直笑:“别闹,信不信我一脚踩你脸上?” 白舟没再继续戏耍,而是望向破洞的窗外。 说是枣子,其实是妖气凝结的胎卵,这种妖化之物,寻常人吃了自然容易腐化上瘾。 通过老赵婆的变化,他确定了这一点。 既然如此,他便可以找只寻常动物,喂养枣子,使其妖化。 到时候吞噬,便能够催动境界增长,灵气更新。 这是他的计划。 此外,他看向姚漓。 她应该也不是一般人,否则不会觉得枣子恶心。 难怪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觉得她清新可喜。 “你家有没有人修行?” “修行?”姚漓很是不屑,“那都是唬人的玩意。” 这种反应,就很有意思了。 她家一定有些说法。 第三百五十一章 妖卵事发,肉劲美胴 又过去了十几天。 白舟这段日子不停用枣子喂养的一只野兔终于起了变化。 野兔的肚子膨胀起来,肚皮透明,里面的内脏清晰可见,且渐渐结成了红枣般的硬卵。 估计再喂这么一两天,它就会彻底妖化。 白舟将野兔塞进地洞,直起身子。 天空一如既往,墨云覆盖,从头顶向视野极处层层叠叠泼墨晕染而去。 齐人高的衰草随风倒伏。 天快要黑了。 今天姚漓回来得有些晚了。 白舟想了想,决定沿着衰草间的小径去迎一迎她。 刚刚踏上小径,衰草中就响起了竹凉鞋敲击地面的小跑声。 长草一分,姚漓高大的身躯迈了出来,胸前两只大汝随着她气喘吁吁而上下弹荡。 看到白舟,她有些讶然,一把搂住他肩膀,拖着他返回木屋。 “哐当!” 她从堆在木屋旁的草垛里翻出一面厚重的铁板,抱进屋子,重重抵在了屋门之后。 而后才撅起肉圆的大臀,双手撑住大腿,大口大口喘气。 白舟站在她旁边看她,等着她说话。 喘息稍定,姚漓才抬头嘟囔:“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是老赵婆的事吧?” 姚漓听他这么说,眸色颇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老赵婆……” “妖化了?” 姚漓抱起水缸大口灌了好一会水,打个水嗝:“不是,她被杀了!” 这倒是白舟没想到的,按道理说,根据姚漓叙述的老赵婆样子判断,她一旦魔化,最少也得达到整个村子陪葬的程度。 水缸重重墩在地上,姚漓直起腰身,抹了把嘴:“这都是小事,快收拾一下,我们得走了。” “为什么?” “事发了!” 白舟想想也就明白了:“你卖枣子被城里的人发现了?” 既然城里的人对妖化检测严密,在城外管制枣子这种东西也是理所当然。 “是啊是啊……”一堆染着姚漓体香、透着美人体温的粗布衣服埋在了白舟的脸上,姚漓也顾不了那么多,快速脱下了衣服,“帮我拿着衣服,他们看到我的背影了,我得赶紧换换打扮,咱们溜出去。” 以她的体格,换什么打扮都没什么用,除非追兵是小聋瞎。 白舟拉下了盖在头上的短裤,姚漓全身只剩下了一条草绳绑就的内裤。 穿着粗劣衣服的时候,她的身材就够好了。如今完全展露,柚汝更圆,肉臀更大,小腹处是六块腹肌,大腿和胳膊条条索索,精悍虬结。 肉感与力量感在她一个人身上,如此完美均衡的显露出来。 其实她的胳膊腿儿、腰肢,放在任何一个普通女人身上,都要显得粗蠢过大。但在她身高九尺的九头身上,却显得浓纤合度,弧度完美。 姚漓弯腰,大臀如吹气般朝着白舟鼓起,她伸手到床板下摸了一会儿,拉出一只沉重的木箱子。 木箱子已经藏起来多年,将之拼凑而成的木板边缘朽烂发霉,上着一把锁眼锈堵的锁。 姚漓一只手捏住锈锁,「嘎嘣」一声,锈锁像是鸡蛋壳一样碎成了八瓣。 她犹豫一下,掀开了木箱。 里面是一件绑着铁片的粗劣皮衣,皮衣下,是一张泛黄发脆的书页。 “我祖宗传下来的辟邪宝甲,屁嘞,我觉得就是一件破衣服。” 姚漓吐槽一句,飞快穿在了身上。 别说,还很合身,人靠衣装,皮甲虽然简陋,可却与她虬健的肉躯相得益彰,英气勃勃。 白舟看向箱子底那页旧纸:“这是什么?”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不认字,说是什么修……” 姚漓话没说完,木屋外便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来人应该穿着重甲。 “他们来了!” 姚漓一把横抱起白舟,不容置疑地将他连带箱子塞入了床板下,自己走到了门边。 “我去引开他们,有机会你就跑!” 说完,她挟起抵门的厚重铁板风风火火冲了出去。 门外来人发出惊呼,紧接着就是铁板轰砸铁架的声音。 「咚咚」两声,应该有两个人当场倒地,没再起来。 “这就死了?也太弱了吧?” 姚漓不知道是在挑衅,还是真的惊讶于自己的凶悍。 沉重的马蹄声轰鸣而起,转眼便砸响在木屋外,听这动静,人数起码有十数人,而且也都穿着重甲。 “好粗蠢的妇人!” 有人轻蔑中带着几分兴趣。 “兜马围她,看她扛着铁板能耗多久。敢到处兜售魔卵,一会把她踩成肉酱。” 马蹄再起。 铁板泼风再起,但却没有人倒地。 锋锐的刃鸣声像是戏耍姚漓的嘲笑,姚漓显然如困兽被围。 白舟从床板下钻了出来,摇了摇头,跑就跑,干嘛非得拍倒那两个人? 以她的体格,抱着铁板横冲直撞不比一座小山威力小。 而且她力气确实够大,直接就将白舟塞到了床板最深处,他老半天才揉顺了错位的骨头,爬了出来。 走到藏着野兔的地洞前,掀开草皮,他将还没完全妖化的野兔拎了出来。 这样吞噬,只怕没什么用处…… 听着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大概是姚漓渐渐不支。 “好,今天杀的魔污中,就属她最能折腾,一会砍了她的头,再加上这些魔污的腐丹,足够大伙请功了!” 外面有人大笑。 白舟心中一动,通过破窗望去。 十几匹马驮着重装黑甲骑兵,马刀狭长,湛若秋水,锋刃上镌着金色符文,显非凡品。 他们围成阵势,将姚漓困在垓心。 姚漓一根筋地拍着门板般大小的重铁板,却没有章法,被戏耍消耗着。 其中一个接近木屋的骑兵手握一只散发血芒的袋子,一脸得意。 白舟光从袋子上的气息,就判断出了那是妖化之人体内剖出的妖丹,应该也就是这人所说的腐丹。 他现在实力未复,自然不能出去和这些重装骑兵硬碰硬。 但若只是一个,倒是不在话下。 于是他大步走到门口,捡起石头掷向那个握着腐丹的骑兵。 骑兵刚还得意,不料一块石头横空而来,打在了他的牙齿上。 他恼怒回头,看到白舟冲他笑。 “找死!” 骑兵催马直冲木屋,刚到屋门,心神不由自主地走神一僵,便被门框直接拍落下马。 不等他回过神来,白舟握着他的马刀刺穿了他的脖颈,捡起那袋腐丹,倒出足足二十多颗,全都塞入了野兔的喉咙。 野兔开始抽搐,膨胀透明的肚皮「啪」地炸裂,内脏上结出的肉瘤迅速孵化,变成了一颗颗怪异的脑袋。 妖气横生。 野兔妖化成功。 一道黑气席卷,妖化的野兔便飞入了白舟的口中。 他丹田的灵气,开始迅速增涨。 门外,姚漓手中的铁板被飞踢的马蹄踢落,她处境更加危险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 仙人授剑,白舟可爱 马上的重装黑甲骑兵收回了狭刀,却从马鞍上拔出了铁枪。 根根铁枪自上而下攒刺,封堵住了刚刚还在闪转腾挪的姚漓所有行动空档,将她局促在了不足尺许方圆的地界。 姚漓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兀自不肯低头的小兽,怒视着催马接近的骑兵们。 在野外讨生活本来就够苦了,最近这些黑蚂蟥又冒了出来,勒索、杀人,搞得大伙更加活不下去。 果然村里的老人说的没错,黑蚂蟥比蚂蟥还毒吸血还狠,沾上味儿都得褪层皮。 老赵婆六十多岁的人,病得连地都下不了,他们却像是宰羊一样乱刀砍了上去。 搜刮干净了她家里的半缸余粮,几只火把扔上去,就将老赵婆家烧成一片白地。 姚漓觉得黑蚂蟥这个绰号可真够贴切的! “忘本杂碎们,和你们拼了!” 她伸手握住几根枪杆一扭,精铁枪杆竟硬生生被她折弯,不比拧绞一块毛巾费力多少。 “哈哈哈,看到这头畜生的力气了没有?” 骑兵们不仅不觉得忌惮,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活捉活捉,把她扔到圣人的斗兽场,指定能给大伙来几场热闹!” “这次真的赚大了!” 他们说话间,姚漓已经掰断枪头冲他们掷了出去。 枪头砸上黑甲,「叮铛」乱响,可惜黑甲上泛起一层暗红光芒,抵消了姚漓投掷枪头挟着的强大冲击力。 倒是他们座下的马匹向后退了几步,不安地嘶鸣几声。 姚漓放弃了一切攻击行为,转身向衰草中跑去。 她可没忘记屋子里还有个白舟,不论如何,还是尽量将这些杂碎引得离屋子远一些。 她腿长脚大,迈了几步之后衰草便近在咫尺,只要矮身钻入草丛,以她对地形的熟悉就可以和这些人多逗几下圈子。 希望白舟那家伙机灵一点,趁这个机会溜走。 姚漓有了主意,心上有了劲力,伸手拨草,一道影子却先兜头罩了下来。 等到她反应过来,身上已经缠上了一层缀着暗红暗绿色光滑石子的罗网。 罗网白色质地已经暗红,沾着血污,一看就知道不知道用了多少年。 马蹄声近,那些骑兵们各执着一条连接到罗网的长索,一脸骄横地接近她。 她奋力撕扯罗网,触手处却宛如针刺火烧。饶是她耐力坚韧也支持不住,松开了手。 然而松开了手,罗网却越来越紧,箍在了她的身上。 姚漓身上旧甲失修,根本隔不断法器的折磨,她很快就蜷缩蹲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个重甲骑兵走到她面前,亮出狭刀:“短发不错,好剃。” 所有送去斗兽场的人都要剃光头发、烙上所属圣人的名号,表明是为圣人献祭大傩的肉畜祭品。 姚漓死死瞪着距离她头皮越来越紧的锋刃,一嘴银牙咬得「咯吱」直响。 刀光一闪,却猛地停滞,「滴答」一声,血滴从姚漓握住刀刃的手中滴落在土地上。 全身的针刺火烧激发了她的潜力,她在抓住刀锋的同时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马上的骑兵猝不及防,竟被她扯得栽下马来,刀光闪动,骑兵脖颈便绽出一条血线。 激射而出的血液喷了姚漓满头满脸,糊住了她的眼睛,她挥出的刀便失去了准头。 紧接着,绑缚在她身上的罗网电流窜动,直接将她电倒在地。 她狞然握紧那柄狭刀,忍痛蓄积力量。 可惜这次这些骑兵学聪明了,不再接近她,只是专心催持着罗网,要将她折磨个半死再上前。 “哼,反杀了我们猎魔卫,你也是独一份了。” “有的你苦头吃……” 突如其来的破风声斩碎了骑兵们的风凉话。 众人转头,只见一柄狭刀自破屋中飞射而出。 首当其冲的骑兵下意识横刀去挡,「嗤」地一声,骑兵手中的狭刀便纸片般断了开来。 紧接着,「嗤嗤」之声不断。 骑兵们身周爆起了团团红雾,而后「扑通」声响,他们便诡异地栽倒在地。 姚漓惶惑地眨眨眼睛,用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些骑兵之所以诡异,是因为他们下半身都好端端坐在马上,栽倒在地的是被瞬间斩断的上半身! 血腥混着泥土、肚肠,腥臭难闻的气味腾了起来。 原本干净的地面,飞快地渴饮着鲜血,变得暗红黏腻。 姚漓却兴奋地睁大了眼睛。 “钉!” 那柄飞斩而来的狭刀刺入了她面前的地面。 网在她身上的罗网被刀上散发出来的锋锐气息直接刃解开来。 姚漓长大的身子拔地而起。 马嘶乱吼,那些失去主人的马匹现在才反应过来,惊惶奔逃入了衰草之中。 血腥的场地中,只剩下了两个骑兵,和死死盯着他们的姚漓。 骑兵拉马后退,随即又鼓起勇气:“畜生,屠杀猎魔卫,你会后悔你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姚漓也知道现在事情闹大了,一时犹豫是该逃还是该战。 “拿起刀来。” 一道熟悉的清朗声音自木屋传来。 姚漓转头,那两个骑兵也转头。 一脸病容的白舟缓缓踏出了屋门。 骑兵想到了什么,拨马飞速冲向了白舟。 姚漓猜到他们是想要挟持白舟,焦急之下抽出了那把刺入地面的狭刀。 “斩。” 白舟面对向他冲去的奔马,声音清晰平静,气定神闲。 鬼使神差般的,姚漓就斩出了生平最完美的一刀。 刀气横空。 两匹奔马抬起前腿,马蹄几乎触碰到白舟的鼻尖。 马上的两个骑兵肩膀处却爆出了两团血雾,头颈与身体齐肩而断。 鲜血污染空气,道道弥漫,奇怪的却是,激射向白舟的那一部分血液好像被无形的屏障遮挡,向旁侧散了开来。 如同在白舟身前开了两朵妖艳的血红鲜花。 姚漓看得有些痴了。 直到马蹄落下,白舟被踢回了房间,她才「呀」了一声,飞快追了过去。 经过两匹挡门的马时,她双手向左右一撑,两匹马如遭锤击,飞向了两侧。 “你没事吧?” 她扶起白舟,这才发现家里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躺了一个骑兵。 他杀的? 想了想刚才横空飞来阵斩敌人的狭刀,还有她劈出的那道强横刀气,她看向白舟的眼神里就多了些意味。 白舟起身,掸了掸胸口,有些郁闷:“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 看着他的样子,姚漓不由「噗嗤」笑了,眉眼弯弯,麦色的笑脸鲜活带俏:“这里就是我打小生活的地方啊,吓到了吧?” 白舟看她一眼:“怎么会吓到?我是仙人。” 姚漓端详了他一会,站直娇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居高临下地伸手忽然揉了揉白舟的脑袋。 看着白舟一脸不快的表情,她眉眼更加弯弯:“不信,说什么我都不信。修士哪有你这么可爱的好人?” 白舟打开了她按在自己头顶的手,睁大了眼睛。 好人? 可爱? 第三百五十三章 宗主登顶,遗藏有踪 安土城。 斗兽场。 黑云翻涌,压满城池,场内一片压抑。 斗兽场的看台上,却人满为患,交头接耳,兴奋一片。 看台最高处,遮着几道质地最上乘的绒布帷幕。 那是圣人们观赏斗兽的地方。 帷幕下站满了黑色重甲的猎魔卫,猎魔卫之上,还坐着几个脸上刻满花纹、双眼至后脑被不住蠕动的血骨刺钉穿的判官们。 判官们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而成为仅次于神官的大能。 判官们没有眼睛,却比谁都看得分明。 整个安土城,没有谁能够扛得住他们腐烂眼眶中伸出来的蠕动骨刺的凝视。 此时,一个身披锦绣的判官起身示意,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很快,斗兽场中的两个主角便登场了。 一头身高两丈的银甲角犀,刚出牢笼便疯狂突刺。 大地震颤,石墙坍塌。 看台上的观众们既兴奋又紧张,纷纷后退。 它的对手,却很安静。 至少显得很安静。 她在唱歌,唱着摇篮曲。 她身上裹着一件青袍,身高也有一丈。 赤着一对美足,满眼都是怀里的襁褓,襁褓里,是一粒玉石般的茧。 如果青冥宗有高层来到这里,就会震惊地发现,她便是青冥宗主。 这里没人听得懂她在唱什么。 一曲唱完,她轻轻拍着襁褓:“他来了,我们如何去找他呢?” 银甲角犀向她猛冲过来。 她却心不在焉地侧首望向了高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像是脖颈被捏住鸭。 她笑了:“那方位子,尚可一坐……” 素手一拈,便径直迎着猛冲过来的妖兽走去。 离得近的人忽然奇怪,因为她的目光连瞬都没有在妖兽身上瞬一下。 难道这女子不怕死? 巨兽踩踏的尘沙起,遮住了女子的身影。 忽有一轮明月在尘沙中升起,而后便是大量的鲜血飞溅。 明月没停,一路往高台而去。 飞溅的鲜血也就没停,一路沿着高台蔓延。 良久之后,尘沙散去,人们才震惊地发现,那巨兽已经成了一摊肉酱,像是被神明的巨杵狠狠捣过一般。 “圣人……” “看哪里!” 有人惊呼。 人们循声望去,全都化作哄然。 只见自斗兽场中,一道血河直通圣人们端坐的高台。 遮掩圣人们的绒布帷幕已经散落血中,那些护卫圣人的猎魔卫、神官们,无一幸免地成了碎烂的尸体。 看台的最高处,一轮明月皎洁无比。 明月下,青袍女子端然而坐。 圣人们匍匐在她脚下一丈之远,瑟瑟发抖。 “找个人。” 女子开了口。 “一个……用妖剑的人。” 【结丹一层:72054/80000】 吞噬妖化的兔子,只增长了43点修为,这也是意料中事。 最麻烦的,是白舟丹田的灵气只恢复了极少的一点点。 所以他在斩杀那些披甲重骑的时候才改了主意,索性培养锻炼姚漓,授予她一道剑气。 姚漓的力气却是大得吓人,再配合上剑气,也算是不错的战力了。 而且,她天赋好像真的不错。 【女修姓名:姚漓】 【女修境界:铁骨】 【好感度:8】 【女修状态:白舟好可爱,才不承认他是仙人】 …… 状态挺别致啊…… 姚漓的面板是刚刚出现的,那就说明她很可能刚刚才成为修士。 也就是说,她很可能是碰了蕴含白舟剑气的刀,就直接脱凡入仙了。 只是铁骨是什么境界? 这片土地,和宁州实在有太多的不同,也有着太多的谜团了。 不过这些谜团,白舟并不关心。 他现在最需要关心的还是恢复实力,只有尽快恢复实力,才能尽快联系上玉霜、笠子她们。 吞噬枣子喂成的妖化动物,通过增长修为带动灵气恢复,效果并不明显。 但白舟并不气馁,因为这还是证明了通过吞妖带动灵气恢复是可行的。 接下来,就是让姚漓带自己去找妖兽了。 看得出来,虽然她嘴上不认,可心里其实已经明白自己是仙人了。 此时姚漓返回屋子收拾了东西,将那块碎花破布被子卷成一个包袱扛在肩膀。 “这里不能呆了,快走快走。” 她迈动力量感十足的长腿,皮甲大致合身,可镶嵌冷硬铁甲的大腿仍然绷得很紧,丰腴软肉反而被铁甲片边缘挤得肉感十足,走路都颤。 看她风风火火要出门,白舟从床底拉出了木箱,木箱里是那页发黄变脆的书页。 “这个不要了?” “反正我又不识字……”姚漓说这话时,低了低头,抠着手指。 其实也是有点可爱的。 “这还不简单,我教你啊。” 白舟捏起那张纸,随意浏览一过,视线刚一触及到纸上的文字,就挪不开了。 “真的?” 姚漓抬起了头,快步走到白舟身边,紧望着他。 他「嗯」了一声,将那张纸收起来,若有所思。 “你家人没有给你留下其他法诀?” “什么法诀?要那劳什子干嘛?” 说到这个,姚漓有些倔强地扭过了头,秀丽的短发飘了起来,缓缓回落,扇起的香风扑到白舟的脸上。 奇怪…… 白舟拈了拈那张书页,塞入怀里,姚漓家确实有点说法。 这张书页,赫然就是六气泠然的元婴一层功法。 不过光是元婴一层功法,倒也不至于让白舟失神。 怪就怪在,这层功法明确标出了,要修炼元婴功法必须具备的条件。 那就是在修行结丹功法的时候,将体内的腐气、妖气、血气全都涤荡干净,只单纯修习泠然正法。 换言之,就是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法宝、术法、功法,都不能在结丹期碰了。 毕竟这个世界的修行功法、术法,都很邪门。 这可真是个难题。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这层功法在姚漓手中,那她们家很可能就是仙人遗藏的看守者。 元婴功法的仙人遗藏,也就有很大几率能够找到了。 白舟询问姚漓家族来历,姚漓摇头说是不知。 “为什么不打听一下?” “我很小父母就不在了,从哪去打听呢?”姚漓扛起包袱卷,“你不是要找妖兽么?我带你去。你要是真能把妖兽对付了,兴许就能打开那扇门了。” “门?” 白舟刚迈出几步,脚下踩中一枚镜片。 是从一个黑甲骑兵尸体上掉落的。 他捡起来观察,忽然看到那枚镜子碎片上,刻着明显的「镜宗红袖」四个字。 红袖在这里? 起码,这里与宁州是有沟通的。 如果真是这样,找到这条沟通脉络去宁州向怡云她们传讯,就更方便。 第三百五十四章 篝火柚汝,红袖有讯 草场像是一片大湖,终于在一片山麓下到了尽头。 云层翻滚的天空渐渐暗淡下来。 山麓林地中,篝火烧得焰焰。 白舟烤着一只野兔,野兔表皮已经焦黄,油脂分泌,滴在炭火上,诱得炭火「滋滋」吞着。 经过大半天的长途跋涉,他还真有些饿了。 “咕噜噜——” 姚漓就紧贴着他坐在篝火边,肚子这时也叫了。 “不学了不学了。” 她「啪」地将那页薄脆黄纸拍在地上,搂着麦色光滑的长腿膝盖,脸蛋转向深暗的丛林。 还真没见过耐心这么差的人。 笠子已经是很不喜欢看书了,可每次跟着白舟读书也很坐得住……虽然坐着坐着就坐到了他腿上,或者撅腚趴在了桌边。 白舟看了眼地上蜘蛛爬一样的十来个歪歪扭扭的「正」字,板着脸说:“学不会五个字,今晚就别吃东西了。” 姚漓转过头来看着他:“要不要比猎魔卫还黑?” 白舟取下烤兔,撕下一条兔腿吃了起来。 虽然没有调味料,但胜在没有被妖腐之气污染,肉质很鲜甜,外焦里嫩,咬在口中发出轻微的焦脆响声,油溢齿颊。 姚漓馋得咽唾沫,眼睛一转就想抢走白舟手里的野兔。 白舟现在灵气恢复一点,她当然没法得逞。反而身子一歪,高大的美躯就直接栽到了白舟的身上。 一对饱满的柚汝结结实实弹碾在了白舟的膝盖,媚肉溢满了他的怀里和腿缝,沉甸甸温润润,触感极为独特。 平时看她感觉不出来,现在贴身接触,两人体型有了对比,白舟才发现这个九尺美人的柚子有多大,简直快要顶得上玉霜、怡云、玉凝、笠子的两倍了。 宁邪的拮据小茹与她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元刹也相形见绌。 能够和她一较高下的,也就只有青崖的大钟了。 姚漓气呼呼起身,缩回了贴在白舟脸颊的脸蛋,抹了抹嘴边的口水:“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我自己去找。” 长壮的麦色美腿迈动,她飞快进了丛林。 白舟自顾自吃着兔腿,擦去了脸上被她抹上的口水。 这片丛林不寻常,正常动物很少,没有几把刷子,哪能轻易找到猎物?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动物大多都带了几分妖气,却没有一只可以称得上妖兽,所以姚漓独自入林也不会有危险。 吃过了兔肉,白舟取出了怀里的物事。 他靠着恢复的一点灵气,打开了储物戒指,从里面取出了炼气期积攒的一些家底。 三张驭鬼符箓,几张空白符箓。 诅咒比丘的腿。 为了涤除体内的血气、腐气和妖气,不说他现在灵气不足,不能使用一些霸道的法宝和法门,就是有充足的灵气也不能随意动用了。 所以结合现有的家底和情况,他基本确定了一条路子。 震神神通、剑甲配合上驭鬼符箓和诅咒比丘的腿,组合一套以神通和诅咒控制敌人、然后以远程鬼符和近身剑甲解决敌人的打法。 鬼符只需要在开闭的时候输入一点灵气,其威力只与符箓品质和束缚其中的鬼物有关,所需灵气不多,而且攻击的时候也不会沾染到白舟,是目前阶段比较理想的攻伐手段。 好在从海中精手中拿到的这些空白符箓品质不低。 当然,目前的三张鬼符,威力稍显不足。 还需要找些威力更强的鬼录入才好。 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只强些的妖兽来吞噬。如果能够晋升入结丹二层,丹田的灵气应该就可以完全刷新了。 【结丹一层:72054/80000】 快了。 不一会,白舟就将半只烤兔吃了,姚漓还没有回来。 他将烤兔架在距离篝火不远不近的地方,动作忽然一顿,看向丛林暗处。 姚漓是捡尸体质么? 没过多久,姚漓高大的身躯从黑暗走入光明,右手拎着一黑衣重甲的人。 一个女猎魔卫。 昏迷不醒,身上的铠甲碎了大片,头发垂落于地,看不清面容,应该是晕过去了。 姚漓将女猎魔卫扔白舟身旁:“喏,我找到了这么个人,一拳打晕了,你不是嫌弃我什么都不懂么?你可以问她。” “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 姚漓搓搓鼻头,蹲在篝火旁拿起一根枯枝鼓捣篝火,她高大美躯投出的阴影将白舟完全笼罩,将他衬得像个孩子。 “哼,不嫌弃我你不给我肉吃?别忘了你还欠着我药材和粮食呢!” “是你说的要学写字。” “那……那我也没说现在就学。” 姚漓还是能想到是自己理亏的,声音小了起来,一对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篝火上的半只烤兔。 “你只有学会认字,才能学全我教你的剑气。” “什么剑气,这么麻烦?我砍柴打猎,哪怕是揍人也都是看过就会的,哪里需要认什么字?” “……”面对叛逆弟子的师父,头疼程度也就这样了吧? 姚漓的体质确实特殊,力大无穷,如果再习得几分白舟的剑气。那么她就有了相当不俗的战力,无论帮助他对付妖兽,还是解决麻烦,都是不小的臂助。 可无奈,这丫头实在太不爱学习了。 如果白舟灵气充足,当然不需要她自己看法诀领会,只需要在她体内输入几道剑气,就够她消化了,可现在明显不行。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倒在地上的女猎魔卫「嗯哼」一声,醒了过来。 她看到白舟和姚漓,明显警惕起来,但却没有过度惊慌:“两位不是来杀我的镜魔卫吧?” 白舟没有回答她,而是将怀中的那枚镌有「镜宗红袖」的镜子碎片拿出来:“认得这枚碎片么?” 女猎魔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姚漓,姚漓冲她挥了挥拳头以作威胁。 她很识相,点点头:“是镜魔卫的专属镜片,不过这只是残片,想来应该是与镜魔卫有关系的外围猎魔卫所有。” 这么说镜魔卫人手都有一枚宝镜。 “你们和宁州镜宗有往来?” “是。” “红袖在哪里?” 听到白舟这句话,女猎魔卫望向他的眼神明显变得多了几分敬畏:“红袖仙姑平时不常送货,不过据传闻会在一个月后来一趟。届时她会指点我们一些粗浅的呼吸法门。” “你们与镜宗平时的交货地点在哪里?” “神官们才知道,我们身份太低,是接触不到这些的。” 白舟点点头。 红袖一个月后会来,看来得想办法在这一个月里接触一下神官。 接触到红袖,就能联络到宁邪和其他人了。 女猎魔卫见白舟沉默不语,她突然起身向他跪了下去,姚漓惊讶地看着她。 “仙人在上,小女子丹红,求仙人施恩相助!帮我救回失陷在妖兽巢穴的父亲!” 这女猎魔卫倒有些奇特,竟然能够辨别出白舟的修士身份。 像是担心白舟不答应,她又连忙说:“小女子对这只妖兽的习性很是了解。而且,这妖兽的巢穴中有可供仙人炼制进阶丹药的材料!求仙人相助!” 进阶丹药的材料这话未必可信,但对妖兽习性的了解,确实是白舟需要的。 他点了点头,取下篝火上的那半只烤兔,提给了丹红:“我帮你一把,但你要把到这里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 丹红抬起头来,白舟这才看到她半张脸已经被撕扯下去,之前头发披散遮掩,此刻才完全显露,血腥狰狞。 “谢仙人谢仙人!” 姚漓眼巴巴看着丹红将半只烤兔狼吞虎咽地吃进了肚子,攥紧了砂钵大的拳头,欲痛殴之。 第三百五十五章 姚漓好感,人耶妖耶 篝火昏黄,火光由亮黄逐渐转为暗红。 姚漓和丹红已经睡去。 白舟在篝火旁守夜,准备明天猎妖兽的东西,盘算行动计划。 经过丹红的叙述,他对这片土地的情况多了几分了解。 安土城以及周围区域,如今等级森严。 上神,神官,神官下是圣人,圣人之下则是判官。 判官之下,负责具体执行的是猎魔卫。 猎魔卫中又分裂出了用来控制督责猎魔卫的镜魔卫。 丹红说她是为了救父亲,所以企图狩猎妖兽,被人捅到了镜魔卫,镜魔卫在这里堵住了她,险些将她杀了。 猎魔卫也好镜魔卫也好,并不狩猎妖兽反而将妖兽视为圣人的私产,只有那些圣人才能将妖兽作为祭品献给神官。 猎魔卫的职责主要用来控制普通人,斩杀妖化的人们。 判官及其以上,才有资格修行。 这些猎魔卫、镜魔卫只是通过服用丹药使用法器,走的炼体的路子。 可惜丹红身份不够,没法给出高层完整的修行体系,白舟也就无从判断安土城的战力水平。 收拾好了东西,白舟打坐调息,为明天狩猎妖兽养精蓄锐。 他看向丹红,丹红哆嗦一下,不知是梦是醒。 姚漓躺下时故意将后背转向白舟,篝火的映照下,硕美的身材弧线凹凸,臀美如盘。 她连着「哼唧」梦呓,透出几分委屈。 火光渐渐暗淡。 「嘎嘣」一声,姚漓上牙膛敲击下牙膛,咬了一个空,直接将自己咬醒。 发现刚才美美地吃着白舟喂过来的烤兔肉原来是个梦,她懊恼地搓了搓臃肿的柚子汝,睡不着了。 饿…… 竟然把应该给她的烤肉给了一个猎魔卫,想想就觉得胸闷。 还逼着她写字,可她的字明明写得那么难看…… 从来没有沮丧过的大码姑娘,忽然就觉得有些沮丧了。 她默默撅着面前的衰草,动作幅度又不敢太大,省得被白舟看到。 林间的夜风飘来一股烤肉的香味,姚漓嗅着鼻子,循着味儿就坐了起来。 一只烤兔正好递到了她的面前。 烤兔后面,是白舟含笑望过来的眉眼。 偷着乐什么? 不就烤了一只兔子么? 距离还清欠我的粮食和药材还远呢! 姚漓张嘴咬住兔肉撕下一片来,带着几分气呼呼的样子嚼动吞咽。 好香…… 她体格大,消耗自然就快,早饿得狠了,三下五除二就吃干了一只兔子。 看到白舟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几分讶然,她抹了抹嘴:“怎么?没见过人吃东西啊?” 硬气一句之后,向他调过硕臀和背脊,又躺下了。 揉揉肚子,满足了…… 还算他有点良心。 嘴角翘起,她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姚漓好感:8+15】 【女修好感破10,神通妖炼解锁】 【妖炼:吸收妖物、妖兽妖气,以之炼化体肤,使得体肤具有特定能力,如生翅、化爪……】 投喂只烤兔好感增加这么多? 白舟看着姚漓麦色美躯的弧线,笑意柔和。 他将注意力转向系统提示,看到解锁的神通。 这不就是妖化? 应该不是。 一般来说,解锁的神通都与女修自己的能力有些关联。 姚漓身高体大,力气极大,这算是她的特殊之处,可她的体内半点妖气都没有。 所以,白舟获得的妖炼神通,应该也不会在体内积蓄妖气才对。 反正明天要吞妖,不妨用出来试试看。 第二天,下了白舟来到这片土地以来的第一场雨。 放眼望去,满目白蒙。 山麓浓郁的树木全都被大颗大颗的雨点浇打得垂头丧气。 雨点擂在地上,很快就湿透了地面。 由女猎魔卫丹火引路,白舟和姚漓很快就走到了妖兽巢穴附近。 说来也巧,这处妖兽巢穴,正是姚漓说要带白舟来的地方。 白舟放眼望去,没有见到所谓的「门」…… 也许是雨幕太密集,遮挡了视线。 头顶上挡雨的几片蔫巴大叶垂了下来,挡了下白舟的视线。 “区区雨水,根本没什么,没必要撑伞。你都湿透了。” 他回头看着一手高擎大叶为他挡雨,一手抹着自己脸上雨水的姚漓,有些无奈。 这姑娘哪都好,就是脾气太执拗了。 姚漓摇摇头,自己却觉得挺乐意:“你这小身板,当心又生病了。我要撑着。” “你自己都湿透了。” “区区雨水,根本没什么。”姚漓这次倒是学得很快。 “仙人,妖兽巢穴就在前面。” 丹红回头提醒一句,雨水湿透了她的头发,发丝贴脸,掩住了她的神情。 白舟感应一下,前方不远处确实有隐隐约约的妖气。 这妖兽实力不高,可以对付。 走过一段泥泞的山坳,地面踏实起来,是一层白玉质感的地板。 虽然风吹日晒磨蚀严重,但还是可以看出这地板的考究,这里曾经应该是处不小的宫殿。 想到这里,白舟忽有所感,转头望向左侧的山崖。 雨幕之后,极高的山崖上耸立着一道朦胧的碑影。 与此同时,白舟丹田的峰影颤动起来。 残碑。 而且还是一块与玉霜峰大小差不多的大型残碑。 有了残碑,就可以去镇狱,从镇狱去剑窟洲,然后就能回宁州了。 然而丹红接下来的话却打消了白舟想要立刻过去的念头:“那是神祭碑,是安土城的根基,虽然从来不曾见它显圣。可安土城上神一直相信,降世天尊会来取走它的灵识,普度这五浊恶世。山崖附近十丈范围内布有阵法,等闲闯入,会立刻触动传送阵法,为神官们围剿。” 提到神碑和什么降世天尊的时候,丹红语气满是憧憬和虔诚,这恐怕就是安土城高层们能够牢牢掌控住局面的能耐之一了。 你们的信仰倒是挺全面,佛教的说法都出来了。 这让白舟想起了穿越前遇到的那些迷信老太,什么有用什么能够煽动人就用什么。 既然有陷阱,白舟自然不会贸然过去。 “仙人若能拿下这头妖兽,倒是可以以之为贽见之礼,经神官们同意的话,便可以来观摩神祭碑了……”丹红的语气里隐隐透出兴奋,“妖兽就在前面了!我们快。” 白舟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被雨幕迷了眼睛的姚漓猝不及防,在他身上撞了一下,丰硕的柚汝沉甸甸地压了下他的肩膀。 “怎么了?” 姚漓问道。 丹红也回过头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就将贴在脸上的长发捋到了耳后,被撕扯下的半张脸,血肉狰狞,隐约可见猩红牙齿,咬的很紧。 此刻的她,倒像是一只绝望又兴奋的妖兽。 第三百五十六章 妖巢陷阱,吃人女魔 “有什么本事,该用就用上来吧。” 白舟看着丹红,轻声说。 三张鬼符早就滑出了袖子。 “仙人这是何意?” 丹红像是惊得后退几步,隔着雨幕看着白舟和姚漓,一脸懵懂。 雨点敲打在她的身上,散成一圈细碎的水雾轮廓,平添了几分飘忽不定之感。 其他猎魔卫没有看出白舟是仙人,她却看了出来。 她脸上是新鲜的伤口,看似狰狞其实并不严重,表明了她刚刚战斗过不久。 这伤无论是出自镜魔卫之手,还是被妖兽攻击所致,她能够只是轻伤便全身而退,怎么看,似乎都不太需要白舟帮助。 毕竟,这只妖兽的妖气,不算太强。 况且,这一路以来,她呼吸平稳,没有半点担忧父亲的样子,适才还面露兴奋。 她的谎言漏洞百出。 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既然敢引诱仙人,想必那巢穴中应该有着不好对付的陷阱或者人物。 现在已经顺利来到了妖兽巢穴,路上也听她讲了有关妖兽的习性,白舟就不打算再留她自由行动了。 这里与妖兽巢穴还有些距离,周围也没有任何可疑气息,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他开口说话,成功吸引了丹红的注意,而鬼符早已暗中驱使出去。 她警惕地后退,恰好落入了鬼符构成的包围圈。 两只夜叉鬼物凭空而现,九头妖婴鬼破地而出。眨眼间,丹红就完全丧失了行动机会。 几头鬼物横空出现,附近的雨滴因为凝重的阴气而寒冷了几分。 丹红被镇压在鬼物之下,瑟瑟发抖,嘴唇变得青紫。 她看向白舟的眼神中,再不是那种强装出的尊敬,而是真正的恐惧。 “我……我只是想请仙人帮忙……” 现在狡辩没有任何意义,白舟挥挥手。 鬼物加力,丹红痛呼,面容因为痛苦变得狰狞:“我已经出来很久了,如果再不回去,她就会出来,到时候,你们必死无疑!放了我,你们就能活。” “原来你真的想要害我们!猎魔卫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早知道当场就该揍死你。”姚漓抽出了从猎魔卫身上搜得的长刀,迈动长腿,向她走了过去。 白舟拦住了她,对丹红说:“他在你身上种了控制的手段,依靠你骗来所谓的仙人,嗯……躲在妖兽洞中,看来他的处境也不太好啊,受了伤吧?” 丹红闻言,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你……” “我说对了是吗?”白舟索性找了块青石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既然需要依靠你骗仙人入洞,看来洞中是有所布置,打算杀人取药,还是炼人为丹?” 丹红的脸色更白了。 “利用洞中布置的陷阱对付仙人,依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猎魔卫做伥鬼,看来他伤得不轻。引他出洞,才是最优解。” 白舟看着丹红的脸色变成惨灰,明白自己所料不错:“现在你可以死了。” 镇压丹红的鬼物扯起她的四肢,开始拉杀。 “我有秘密……秘宝!要献给仙人!”在鬼物拉杀下,丹红忍痛大喊,“是关于洞中仙人的秘密,她有神药!有神丹!增长灵气、延年益寿,还有恢复伤势的丹方!” 增长灵气…… 白舟看着她,没有说话,鬼物的拉杀慢了一些。 “如果仙人不信我,可以让这些……让这些仙家跟着就是!等到引她出来后,小女子就潜入洞府偷药,还有布置的阵法,一起献给仙人!这样一来,仙人对付她不也更容易一些么?” “墙头草!”姚漓不屑地骂了句,看向白舟,显然希望他当场弄死丹红。 鬼物的拉杀停了。 丹红连连冲白舟叩头:“多谢仙人!多谢仙人!” 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她涕泗横流。 如果她刚才敢说巢穴中人有恢复伤势的丹药。 那么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了。 若巢穴中人有疗伤丹药,又何必躲在巢穴中骗诱附近修士呢? “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说吧。” 鬼物阴气的浸染下,瓢泼大雨越发湿寒,像是这方天地对于异类入侵表达着浓重的恶意。 姚漓冷得瑟瑟发抖,抱胸跺脚,两条修长的麦色美腿隆起了细密的粟痘。 “站那么远做什么?把手伸过来。” 白舟招呼她。 她却摇了摇头,将脸转向一边。 “我唤出了鬼物,你害怕?” “我……我才不怕呢……” 口中硬气着,她磨磨蹭蹭好半天才挪到白舟身边,一对大眼睛狐疑地看着四周,好像生怕那些鬼物突然冒出来。 白舟伸手握住了她大而厚软温暖的手,渡送丝丝灵气,助她驱散阴寒。 姚漓冷得发白的嘴唇渐渐红润:“你的灵气很宝贵的……” “那你就乖乖别动。” “哦……” 也许是真的被白舟的鬼物吓到了,她现在格外听话。 【姚漓好感:23+2】 白舟笑道:“要好好认字,否则我就唤鬼物出来盯你。” 姚漓哆嗦一下:“我才不怕呢!我把它们都打扁!” 如果她能够习得剑气,这一点白舟倒不会怀疑。 “不过……我每天认两个字可不可以啊……五个有点太多了……” “一个都不能少。” 跺了跺竹跟凉鞋的大码美脚,姚漓终究还是没有反驳。 白舟笑了笑,原来她真的怕鬼。 他驱使两只鬼婴跟在丹红身后,解除了她身上的禁制后,将她赶入了林地。 据丹红所说,巢穴中的修士是个吃人不眨眼的女魔。 她会活抽人血、指剥人皮,抽魂炼魄,喜欢将人做成人干,就连洞中的那只妖兽在见到她的时候都战战兢兢,乖巧得宛如一只宠物。 她与天地似乎都有感应,这连续横亘在天际却不下雨的黑云,似乎也与她有些联系。 说到后来,天雨仿佛在印证她的说法一样,更加阴寒,打得满山树枝折断,满地衰草零落。 尽管白舟渡在输送灵气,姚漓的牙齿还是开始止不住地「咯咯」打颤。 白舟忽然松开了她的手,站到了她的身前。 “怎么了?” 白舟看了看自己指尖渗出越来越多的鲜血,感觉内脏都有种揪痛感。 “拔刀,准备好。” 他现在才明白,天雨阴寒,不是因为他的鬼物,而是因为洞中的女魔。 修到了污染天地的境界,看来她比想象中要危险得多。 回头看了眼姚漓,发现姚漓现在反倒没有了惧意,横刀在胸,高大的身躯反而给了他几分安定之感。 只是白舟忽然有些犹疑,带这善良单纯的女子出来,究竟是不是个好主意? 一声非人的啸叫自前方雨林中爆发出来,雨幕如刀横向推斩向了他们。 第三百五十七章 玉霜相会,久别新婚 “纵斩。” 白舟提醒姚漓,目光在雨幕与丛林中逡巡,寻找敌人以便释放神通。 剑甲覆身。 狭刀破开雨幕,一道剑气斩出,轰撞在了飞速横掠来的锋锐雨幕之上,发出一串「噼啪」之声。 紧接着,距离白舟和姚漓左右两侧的山石、树木全都炸开了花,只有剑气在他们面前斩开的空档安然无恙。 对方的实力大概在筑基巅峰到结丹初期的境界。 白舟希望她是筑基巅峰,否则以他现在丹田灵气枯竭的状态,这仗没法打。 姚漓刀上的剑气所剩不多,顶多再用上三次。 也许是刚刚这道剑气震慑住了对方,雨幕山林复归平静。 雨点打在两人身上,像是满天落下箭雨,冷硬,恶意。 姚漓双手握紧了狭刀的刀柄,往前迈了一步,长腿微曲,挡在白舟身前。 雨水沿着她身上的缠铁皮甲、短裤,汇流到了她两条麦色长腿上,勾勒出隐约隆起条索肌肉的小腿,滑落圆润麦色的脚跟。 她双肩微微耸起,紧盯着前方的雨幕。 白舟却不觉得敌人会一直躲在前方。 他遣出游老爷,游老爷们钻入密林,飞速巡视。 很快,游老爷就发现了敌踪。 敌暗我明,拒守无地,进攻要优于防守。 他驱使游老爷一起缠住敌人,一边甩出鬼符,夜叉、九子鬼母全都横空现于倾盆大雨中。 “跟我来。” 对姚漓说了一句后,飞速向着游老爷所在之处纵跃。 幽暗潮湿的丛林中,透明的游老爷们缠住了一团血红的光芒。 白舟甫一看到,内脏便隐约有揪扯之感。 他丝毫没有耽搁,震神神通施展而出,鬼物齐上,全都轰在了那团血红光芒之上。 姚漓也握刀斩了上去,一路上,她高大的身躯轰炸起一片雨幕,雨水勾勒出的丰汝肥臀颤抖不休。一声碎裂声响起。 狭刀、鬼爪之下,片片红色的血晶碎裂落地。 血红光芒消散。 妖气释放出来。 白舟才发现这血红光芒包裹的,是那只妖兽。 敌人在哪? 内脏的揪扯感在加重,他连忙警示姚漓:“快退!” 一道白影自妖兽所在的地下破土而出,轻轻一摆便将姚漓打飞出去。 夜叉、九子鬼母扑将上去,转眼却散为飞烟敛入白舟的鬼符之中。 白舟驱使游老爷阻止白影,游老爷们却不知为何纹丝不动。 转眼间,白影挟着威压与雨幕就降临到了他的头顶。 一道高大的娇躯横空而来,狭刀上撩,悍然翼护住他。但下一瞬,狭刀便倒飞回去,「钉」地刺入树中。 白影优雅地挥袖,弹扫姚漓额头,她九尺长大的身躯轻飘飘被弹飞了出去。 白舟咬牙,清空丹田灵气,凝聚了小部剑气,刚要释放。 一只素指点到了他的额头,缥缈的白衣后,清冷熟美的面容显露出来。 白舟释放出的剑甲剑气瞬间哑了火。 “放开白舟!” 姚漓再次冲了上来,这次却被白舟一弹指弹飞出去。 姚漓:“?” 看着这么长时间魂牵梦萦的清冷熟美俏脸,白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师尊。” 对面的美熟妇人,正是玉霜。 玉霜面上清冷,美眸里却满是与爱郎久别重逢的火热。 她扑入了白舟的怀里,两人在连天大雨中,疯狂地吻了起来。 姚漓拄着狭刀,看着两人,眼睛越来越大,在雨中瑟瑟发抖。 【结丹一层:72145/80000】 果然是只小妖兽,吞噬之后只涨了一点修为。 白舟丹田的灵气稍微涨了一点,现在能够支撑他使出一道剑气。 “我已经失踪了十年?” 听到玉霜的讲述,他关闭了眼前的面板,看向她。 这十年并非是在和青崖在闺房秘境中度过的,而是他从天上进入镇狱之后。 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联想到在进入镇狱之后背上袭来的大力,白舟怀疑二者或许有着关联,心情微沉。 “这十年来,她们发疯般寻你。因上次我们是通过残碑归来,元刹便带着她们找遍了宁州附近的残碑所在。” 玉霜坐在白舟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妖兽巢穴早被她整理得洁净空荡,嵌入穴顶的明珠光亮柔和,映照得她的熟脸洁白如玉,半敞的胸怀颤颤巍巍,光泽柔美。 朝思暮想的人儿相遇得猝不及防,如今她肥臋碾在腿上,白舟心动不已:“她们?” 玉霜对他笑了笑,皓齿截冰切玉:“为师不找你……” 几年不见,玉霜也学会调皮了。 白舟轻轻拍了下她臀盘,美肉弹手颤颤:“为什么?” 玉霜捧起他的脸,重重吻了一下:“为师要飞升,去天上寻你。” 白舟看向摆在巢穴正中的丹炉,四壁上挂着的稀奇药草:“是又在准备神丹么?还能用吗?” “便不能用,为师也不愿放弃。” 白舟知道这次她是为了自己,「嗯……」了一声:“好在我们重聚了。” 玉霜将俏脸靠在了白舟的胸膛,轻轻点头,幸福地闭上美眸。 一缕黑血,却自她的唇瓣流了出来。 “师尊?” “无妨,遇到徒儿,一切都无妨了。” 原来玉霜这些年为了飞升找白舟团聚,无所不用其极,境界虽然由筑基巅峰晋入结丹中期,可她体内的丹毒却到了极为严重的程度。 “前些时日,遇到了强敌,这才诱发得严重了些。” 白舟心疼地为她抹去黑血:“这怎么行?敌人是谁?” 玉霜笑着摸他脸:“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爱侣重聚。” “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玉霜幸福地笑了:“是一头三尸,甚是强横,答应为师。在你恢复实力之前,切莫去撩拨于她。” 白舟点点头,现在最重要的是帮玉霜治好丹毒。 他手伸入玉霜裙底,隔着茸茸美草抚上她丹田,查看毒势,忽然摸到了一丝玄而又玄的气息。 竟是天上白玉京的凛然之气。 白舟微一思索,便明白这大概是玉霜当初在白玉京楼梯上待了千年,所积攒的机缘。 或许,这些凛然之气有助于她化解毒势。 白舟对她说了出来。 玉霜想了想:“你如今灵气不足,若要炼化,为师也需服用些祭炼之丹。好在这安土城中妖兽丰富,可助我师徒一臂之力。呃……” 白舟抚着抚着,便不由自主向下,潜入了流水潺潺的溪谷之中。 溪谷开门迎客,嫩腴包裹了他的手指,轻轻吮动起来,宣泄着多年来对他的渴望。 两人旁若无人,好像忘了蜷缩也无法使得尴尬长大的身躯再不起眼些的姚漓。 第三百五十八章 师徒合和,姚漓羞窥 洞壁的明珠光线柔和,并没有温度。 可是姚漓却觉得皮肤阵阵发紧,有些烫。 她现在很希望那只被白舟吞下的妖兽能够大一些。 这样的话,妖兽的巢穴也就不会这么小了。 她蜷缩着身高九尺的长大躯体,仍然觉得自己体型尴尬,一动一作似乎都能引动小小巢穴发生引人注意的变化。 同样因为巢穴空间不大,这里的一切声音都像是贴在耳边响起。 白舟和玉霜亲吻的「滋卟」声,两人指尖抚摸过彼此肌肤的轻轻触碰声,绒毛的「莎莎」声,某种水腻缝隙分开的「唧唧」声。 衣服……衣服掉落地面的窸窣轻响,此时都能让姚漓绷紧耳朵。 这就是修士……为所欲为,没有任何顾忌,连自己的徒弟都要欺负,口中说的和实际做的完全是两码事。 姚漓撅下一根草棍,垂着头一下一下捅咕自己的修长脚趾,在洞顶明珠的辉耀下,片片趾甲剔透玲珑。 两只大脚修长的脚趾突然抠紧竹木鞋底。 她想起了每天和白舟一起洗脚时的场景,他的脚背很热,她的脚掌覆盖上后,热气蒸腾,很舒服。 哼,以后再也不用那样伺候他了。 毕竟,人家真的是仙人,还有仙人师尊伺候…… 仙人,和普通人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接近他们,只会带来不幸。 这是父亲临死前的忠告。 现在莫名浮现在姚漓的脑海,她手中的草棍突然折断了。 “啊……” 玉霜的呻吟大了起来,充满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欲念,哪里有半分仙人的样子? 两人亲吻的「滋卟」声不再那么沉闷,却频率加快,姚漓好奇地转过头去看。 身材熟美、体型却玲珑的玉霜裙衫褪到地面,她整个人都缩在白舟的怀里,仰着头吐着舌头勾舔着白舟的舌头。 白舟上衣也落到了地面,古铜色的精壮肌肤在辉光之下格外显眼,再经过玉霜雪白丰腻的玉躯包裹挤压,显出一种让人燥热的糜乱感。 两人的舌头伸出了张开的嘴唇,游鱼戏水般在空中舔弄着,蘸满了唾液黏腻发亮。 明明是吃饭的家伙,却做这种不正经的用途,姚漓不理解不喜欢,但是却没有挪开眼睛。 紧接着她就看到白舟张大了口,像是吞舔一只水蜜桃般将玉霜的舌头和嘴颌一口全都含住了,「吸溜吧咂」之声大作,像是干了一天农活后饥渴归来的农人在吃着鲜甜的果子。 玉霜鼻孔张大,媚眼眯缝,满脸臊荡,像是一只发青的母狼。 突然,她「齁」地耸了一下,原来白舟的手从她的柔嫩的腰肉上滑动,攀上了两只巨汝,卖力翻动打旋。 巨汝颤荡,变形,光泽幻化,顶端的粉枣怒立。 姚漓觉得自己也受到了这个不要脸仙人的影响,掩在皮甲下的麦色大盘汝也涨得吓人。 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即使这么多天和白舟同室而居,一起洗脚,也不过是微微一硬。 姚漓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害怕。 “嘶——” 白舟发出似痛苦又似冰激的声音再次吸引了姚漓的注意,她定睛一看,嘴巴立时就干了。 好大…… 只见不要脸的师尊玉霜将一只白腻柔软如白花蛇的手塞入了被她丰腴大腿死死夹裹住的徒弟小腹,掏摸几下,就抓出了一根粗大的玩意。 狰狞憋红,看着就让人胆怯。 可玉霜却一点不害怕,反而像是找到了最爱的食物般,又揉又搓,又捋又摩。 她被白舟吻舔的脸上,神色清冷,却慢慢泛起了兴奋的潮红:“徒儿……呃嗯……” 白舟俯下身,一口含住了一只巨汝,用力吮吞。 肌肤古铜的少年与雪白丰腴的熟妇肢体交缠,吞汝把阳,这对师徒的臊人场面看得姚漓全身孔穴都绷紧了。 她忍不住咽口唾沫,却划得嗓子干辣辣疼。 妖兽巢穴中三道粗重的喘息交织,姚漓也分不清来自于哪里了。 “徒儿,为师……为师也要吃……” 玉霜柔躯缠绵,肥臋向后饱满凸鼓,晃荡着,在姚漓吃惊与匪夷所思的注视下,她粉唇张开,便将手中的爱物吮了住。 章鱼的吸盘一般,紧吸蠕动着,越纳越多,小口也渐渐被撑开到了极端的地步。 “唔……” 原本一脸清冷的仙人,此刻眼白多于眼黑,脸颊凹陷、口部因吞吐吸吮拉得极长,道道黏腻的液体自她口角闪动着银媚的光芒。 “师……师尊……轻些……还有别人呢……” 白舟还是知道顾忌的,姚漓偷偷看他一眼,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将脑袋抱住掩耳盗铃。 其实一双眼睛透过臂弯,始终没有离开过缠绵的两人身体。 “你我爱侣久别重逢,于爱巢交合,唔唔……哦……”玉霜说了一半,又饥渴地吞吐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扯长口部,抽出了爱物,粉嫩的舌尖还不忘打旋舔弄,含糊道,“天经地义,何必在意她人?” 还仙人呢,臊人还差不多,白舟都不乐意了,还强迫他。 姚漓替白舟抱不平,遇到这样一个师父,真不知道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 “呃嗯……” 玉霜再次臊叫。 白舟似乎因为她不顾他的心情有点生气了,屈膝站起,直接一捞她两只肥满晃荡的浪臀,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姚漓看向白舟的脸,果然,脸都通红了,那……那东西也怒得红肿了呢…… 玉霜雪白熟腴的臊体面对白舟贴得紧紧,肥臋被掰到极其羞耻的程度,两条大腿横伸,左右敞开,小腿垂向地面,一对小得可怜的粉白脚丫突然弓起。 “哦齁齁齁……” 母猪般的臊叫涤荡妖兽巢穴。 然后…… “呼唧呼唧呼唧……” “噼啪噼啪噼啪……” 白舟开始疯狂耸动,玉霜疯狂猪叫,水流淅淅沥沥地自两人连接处洒落地面。 姚漓看得都呆了。 不得不说,白舟惩罚起师父来,也是很舍得下气力的。 好劲哦…… 一股臊香弥漫,姚漓不由自主打个寒颤。 她发现自己好像尿裤子了。 憋红着脸,以尽量不引人注意的动作,慢慢挪向洞口。 “姚漓。” 白舟忽然叫她。 “啊?” 她回头,只见白舟面朝了自己,玉霜在白舟怀里,身体却也朝向了自己,像是被把脲一般,两只小脚弓绷着翘起老高。 那粗蠢狰狞的家伙正撑开了她,油亮上裹着白黏,分外吓人。 猛地钻入,「呼嗤」连响。 “哦齁哦齁哦齁……” 玉霜冲着姚漓抽搐,很快便「噗噜噜」「滋汩汩」,银水飞射,直接落到了姚漓的脚后跟处。 姚漓像是被烫一样,溜出了巢穴。 小腹胀得有些懊恼,她找了处隐蔽之所,褪下裤头小解。 突然看到一张血创狰狞的脸。 女猎魔卫! 姚漓挥拳砸了过去。 第三百五十九章 去安土城,姚漓求教 丹红眼圈乌青,满头大包,看来姚漓揍她揍得不轻。 “大水冲了龙王庙,小女子昨日在林中还没寻到潜入巢穴的机会,两位仙人便相认了。” 她尽量挤出一个欢喜的笑容,可苍白的脸色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我与师尊重逢,是不是得感谢你?” 白舟伸个懒腰呼吸着晨间山麓的清新空气,天上乌云仍在,雨却已停。 潮湿的晨风卷着白雾,包裹着他的身体,像是玉霜湿漉漉的吻。 一夜臊熟玉霜疯狂交合,他神清气爽,身心愉悦。 “不是不是,小女子哪里敢居功?都是两位仙人的天作之缘,分不开的……啊……” 姚漓一拳捣在丹红的脑袋上:“就你长了张会说话的嘴!” 看得出来,姚漓对于昨夜白舟和玉霜当她面的荒唐,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因此,丹红便遭了殃。 “仙人毕竟还要养伤,可二位也不是做脏活的人,不如我继续效忠。” 丹红点明了她的价值,小心翼翼看着白舟。 白舟想了想:“也好。” 丹红明显松了口气。 “不过不需要你再骗什么修士了。” “仙人吩咐就是,什么我都会尽心……” “一会带我们去安土城。” 白舟这话一出,丹红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看来她在安土城也不是什么受待见的主儿,白舟疑问地「嗯」了一声。 丹红苦着脸说:“前夜小女子的话,除了父亲被妖兽困住是假,其他都是真的。因为偷猎此处妖兽,镜魔卫确在追杀我,一旦入城,就会被他们围杀……” 生怕白舟不信,她连忙道:“为仙人做些力所能及的脏活,也是为了寻求庇护。” 这个丹红,脑子其实还算机灵,到安土城做些他不方便出手的事情,倒也好用。 白舟没有和她多说什么,只是示意姚漓松开捆住她的绳索:“要么去安土城,要么你试着逃跑。” 说完后,他便走入了巢穴。 巢穴里石楠与臊水味道仍然浓郁,让人蠢蠢欲动。 掀开挂在洞口的隔绝法帘,明珠光芒柔和,轻柔地勾勒出了昏睡在榻上的玉霜丰腴娇姿。 她保持着侧身入睡的姿势,两只粉白的小脚丫并叠一处,圆润珍珠般的趾豆颗颗拢紧,趾缝的浓白挤溢而出,成为道道流过粉嫩脚掌的白流。 玉腿微弯,弧线润泽,突然隆起的美胯和肥臋,上面也满是半干未干的斑痕。 绒绒美草渐隐在大腿半掩的三角区,黏成绺绺。 平坦的雪腹只露出很短一截,便被崩腾侧涌的巨汝掩埋了住。 巨汝上也满是白亮,在往上便是修长的玉颈,以及满是黏腻的熟美俏脸。 她昨夜被干弄得狠了,现在都没有醒来,溢出一抹白腻的嘴角却翘起幸福的笑容。 白舟走了过去,轻轻为她拢了拢散落在脸颊的秀发,秀发也沾黏一片。 看着心爱女人被自己蹂躏成了这般模样,奇异的成就感与心疼同时袭上心疼。 他握住玉霜柔软丰腴的小手,吻舔一会:“你安心在这里修行养伤,我去安土城为你找炼丹的妖兽材料。” “唔……” 玉霜半梦半醒,微微回应。 “我尽快回来。” 白舟吻了下她的手背,起身离开。 昨夜也不只是埋头交合,过程中,玉霜交代,她由于与那头凶横的三尸交战,三尸熟悉了她的气息,不能再随意露面。 因此寻找炼丹材料的事情,需要白舟独力去做。 知道白舟如今丹田灵气不畅,玉霜便承受着他的挞伐,当场炼制了一炉复灵丹。 一共十粒,全部服下便可恢复他结丹期一半的灵气。 只可惜炼制材料不足,若要能多炼几炉,他行走安土城就更加安心了。 好在材料不难找,安土城中就有。 白舟留下两只游老爷看护玉霜,走出巢穴。 “白舟。” 也许是昨夜的场景冲击力太过,姚漓和他说话的时候,麦色的脸蛋竟微微红着。 “什么事?” “既然你找到了师父,就用不着我了,我要走了。” 说完,她转身迈开大长腿就要离开。 “得罪了猎魔卫,你能走去哪里?” “这是我的事。” “我欠你的粮食和药材,也不要了?” 姚漓麦色的大长腿顿了下来,高大的背影,双肩微耸,拳头捏紧,却没有回头:“我是小气的人么?” 看着两条再次迈动的大长腿,白舟有些头疼。 姚漓哪都好,就是有点执拗,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突然就要走。 他想了想,索性道:“听说我要去安土城,你怕了吧?” 这话果然奏效,姚漓停步转回身来,动作迅猛,短发飞旋:“谁怕了!” “你不怕急着溜什么?我身体还没恢复,你现在就要走,这不是有始无终,半途而废么?” “半……” 姚漓跺了跺踩着竹制凉鞋麦色美脚,大踏步又走回了白舟面前,长长的手指戳了下他额头:“我会半途而废?我会怕?” 白舟摇摇头:“我看还是别逞强了,你走吧。” 姚漓怒了,用力跺脚,踩起水坑的一片水花:“我就不走!” 说着,她一把拉住白舟的胳膊,塞进皮甲都绷不住的豪华汝沟:“我就不走!我赖上你了!” 白舟笑了,摸了摸她的短发:“你力气大,听你的。” 姚漓「哼」了一声,主动带路向安土城的方向走去。 【姚漓好感:25+2】 从妖兽巢穴往安土城走,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从晨起出发一直走到下午,路程才走到一半。 白舟觉得自己还能再走一程,却被姚漓强按住休息。 “不行,你的小体格受不了的,就要你休息。” 将白舟按坐到路边的树下,姚漓迅速忙活着折下一片大叶,为他扇凉。 丹红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亮了一下,明显很是羡慕。 白舟没法再坚持,拉着姚漓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但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的体魄作辩解:“我的体格哪里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姚漓听后,眨眨眼,刚想说的话就咽了回去。 她低头一下一下戳着自己的脚趾,眼珠乱转。 白舟知道她这是因为自己的话想起昨夜的事情,不好意思了,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 “仙人……我们到了城门,很可能就会被镜魔卫拦住……”丹红苦着脸开口。 白舟道:“你既然有办法不动声色地出来,我相信你就有办法不动声色地进去。” 丹红张了张嘴,随后垂头道:“什么都瞒不过仙人,小女子是有条路,可这条路的凶险程度,不下强闯城门。” 说着,她面露惊悸以及一丝敬畏:“这条路供着神官们才有资格动用的神剑,剑气凛冽,九死一生。” 剑? 那没事了。 白舟的剑禁神通,就是专克神剑的。说不定,还能从里面挑几把趁手的剑玩玩。 “白舟……” 这时,用手指在地上划圈的姚漓忽然开口。 “嗯?” “你教我写字吧,我……我想学剑。” “怎么突然想学剑了?” 姚漓抬起头看着白舟,神色认真得有些憨拙:“我……我不想拖累你……” 这,原来是你一大早就要走的原因啊。 白舟看着她,笑容温暖。 “好。” 第三百六十章 神剑之路,诡异神官 “哗哗啦啦——” “淅淅沥沥——” 两道清冽激越的水声自灌木丛后传来,持续了很久。 天色变暗,原野上的风带了几分冷意,激越水声听起来带有了一种倔强的节奏。 白舟不禁好奇地想,组队撒尿是不是女人们的天生习性,不同的世界、彼此有着偏见的情况下,这习惯都能如此统一,节奏也是。 草丛窸窸窣窣,姚漓一边提着裤子,一边面色古怪地走了出来。 她身后是垂头丧气的丹红。 姚漓回头看了丹红小腹处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似乎觉得有些奇异。 “我们继续赶路吧。” 白舟起身,姚漓自然而然牵住了他的手,温厚软糯的手掌微潮,带着几分长年干活的风霜之意。 高大强韧的美躯上传来了让人心安的体香,很淡,有着干燥麦秸和清新草木的意味。 “出了这条小径,就是通往安土城的那条神剑之路了。”丹红落在两人身后,小声提醒,却没有上前引路的意思。 姚漓回头瞪了她一眼,还没说话,白舟却捏了捏她肉肉的手掌:“无妨,一会走进剑路的时候,要抓紧我的手。” “紧着呢。”姚漓道。 白舟回头看了眼丹红,丹红眼中闪过一抹惊疑。 他不再多说,沿着小径往前。 越往前,小径周围的草木就越见稀疏,走到尽头的时候,地面草皮褪去,呈现斑秃般的黄土之色。 倔强残存的小草也萎靡垂头,草尖结着白霜。 姚漓有些好奇,傻乎乎踢出长腿,挑起竹制凉鞋托着的大趾去试草尖上的霜。 白舟拽了下她的手,她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倾倒在白舟的身上。 白舟搂住她腹肌韧美却不失弹性的腰肢,视野却被两只崩涌而下的巨汝完全掩埋。 混着清新麦秸的奶香游蛇一般直入鼻孔。 「嗒嗒」两声凉鞋踏地声起,姚漓好不容易站稳,拢了拢一上一下、中间印出白舟脸印且正在渐渐膨没的巨汝,嗔怪地看着他。 “那不是霜,你在这里生活怎么这个也不知道?” 白舟大口呼吸,没想到姚漓这么凶,刚刚差点窒息,软肉直往口鼻里流…… “我……我没来过啊……” 她转头看去,一阵风吹过,草尖上的白瞬间射出针尖大小的锋芒,刺入了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洞。 那些草也跟着断裂开来。 白舟将视线从草丛收回,放眼前望。 这里的剑气比剑峰剑林的剑气还要妖异与凶横,散布在空气中,到了随物凝聚的地步。 丹红所言不虚。 由此可见,那些能够动用这里神剑的神官,境界也不容小觑。 丹红这时才说:“仙人小心,这些草上的白色剑气确实凶险。” 再往前走,小路已经淹没在斑秃般的土黄与凝着剑气的衰草中,没有下脚之地。 姚漓握着白舟的手紧了一下:“要不,我先用刀把这些草砍了。” “不用,刀上的剑气要省着用。” 白舟脚步不停,只是回头看了眼丹红,丹红嘴角露出的一抹讥嘲乐祸迅速收敛,露出满脸淳然的神色。 白舟收回了目光,踏入草地。 「嗤嗤」声响,衰草摇动,上面的剑气纷纷爆射。 白舟感觉到姚漓的手紧张地握紧,他脚步不停,甚至更加松弛。 瞄准无数剑气中的一道,弹指而去。 那道剑气折过方向,径直撞上了另一道剑气。 如此一撞二、二撞四……一片「噼噼啪啪」之声响起,又迅速敛声匿迹。 草丛上的剑气全都摇落耗尽。 白舟已牵着姚漓,毫发无伤地走到了草地另一边。 “仙人神乎其技!” 丹红倒吸口凉气,惊叹道,这次倒不似作伪。 白舟道:“所以你想看我被万剑穿心,只怕要失望了。” 丹红谄媚的笑有些僵:“仙人哪里话,小女子怎么敢有这种想法……” 她慢慢挪到白舟和姚漓身后,姚漓一把拎起了她的后颈,将她提到两人身前。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走到前面去。” 丹红脸色白了些:“可前面更加凶险……” “哼,白舟说的果然没错啊。” 姚漓说着,旋动长长的手指攥紧拳头,「克嘞嘞」响。 “……”丹红垂头丧气地带路。 前面没有了植物,一道窄窄的小路穿过丈高的嶙峋岩石,岩石上满是剑气削蚀出的蜂窝状孔窍。 像是潜藏着毒虫的巢穴,在等待着过往的猎物粗心大意,踩入致命陷阱。 丹红的背影明显紧绷起来,步伐极小心地挪入小路。 “踏着她的脚印走。” 白舟提醒姚漓一声,自己走得比较随意,瞳术视野中,哪里危险哪里比较安全一目了然。 道路两侧的岩石夹出了细细长长的乌云天空,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丹红留下的脚印就显得模糊不清。 刚走到一处拐角,「嗒」地一声,姚漓的凉鞋踏落地面,她旁侧的岩石孔穴陡然亮起了一片。 白舟闪身到她身侧,剑甲覆身,剑刺刺猬般突出。 「叮叮当当」声连绵许久,岩石孔穴才暗淡下来。 白舟只觉得皮肤都被震得麻木,回头看了眼护在身后的姚漓,发现她脸色有些发白。 “没事了。” 姚漓点点头。 他收回剑甲上的剑刺,发现被剑气撞击过剑刺上竟然残留了几许细微的剑气。 这些剑气汇聚一处,就附着在了剑甲之上。 这倒是意外之喜。 白舟敛回剑甲,牵着姚漓拐过拐角。 突然,刚刚沉寂下来的岩穴剑空再次亮了起来。 “白舟小心!” 「铛」地一声金铁震响,姚漓长刀出鞘,险而又险地为他挡去了一道视野盲区的剑气。 这条路确实凶险,与剑甲可随时收放不同,剑禁用过一次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再次使用。 本来打算将剑禁神通留到最凶险的路段用,经过这样一番险境,白舟在考虑要不要现在立刻就用了。 “啪啪啪……” 拐角之后,忽然响起了鼓掌声。 声音干硬,不像出自丹红之手。 白舟转头看去,发现一团幽幽光晕浮在丹红身前的不远处。 定睛细看,才发现那团光晕是一颗脑袋。 脑袋齐眉骨往上,皮肤和颅骨透明如水晶,透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脑子,脑子蠕动着,散发出淡淡的光晕,照亮了眉骨下带着愁苦的干瘦老脸。 “好刀法,小姑娘,你可愿意随我学神通?” 老脸看着持刀而立的姚漓,双目泛着欣赏。 “决司大神官!” 丹红惊呼。 第三百六十一章 姚漓受邀,神官裂脑 大神官? 白舟有些讶然地打量着席地而坐、面容憔悴苦恼、脑子透出脑壳的诡异老太。 想要偷偷摸摸入安土城,却在剑路上遇到一个神官,这运气倒真算不错。 大神官当然不是独自一人出现在凶险的剑路之中,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些人。 三个红袍红甲、持着刀盾的虎视眈眈的卫士。 五个黑袍黑甲、露出的血淋淋胸口嵌入一枚镜子的士兵。 白舟猜这五个人应该就是丹红口中提到的镜魔卫了。 只是此刻这五个人身上甲片碎裂、面上带伤,显然是被那三个红甲卫士押解着。 白舟的目光重新聚焦到老太身上,试图估计这人战力境界,试图通过这个人的战力水平,估计安土城的战力顶点在哪里。 大神官麻杆似的身材披着一件绣金大红的神袍,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没有看到丹红与白舟,只是殷切地望着姚漓。 “我可以将你收入决司,让你做决司卫,或者,你对神术更有兴趣?我可以向御座推荐你披上神袍。” 姚漓显然不习惯这样被人看着、被陌生人重视的感觉,高大的身躯笨拙地握着刀,悄悄往白舟身后挪动,徒劳地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你的刀上,有神意在,你的身上有神意在。世界崩塌了,有神意的人,都是神降下的恩旨,等着这个世间去领悟。孩子,你背负神旨,退缩又能退缩到哪里呢?” 大神官慢慢站了起来。 白舟这时候才发现,她掩在神袍下的腿有一条竟然是活着的蠕虫。 粗壮、发白,尽管和她另一条腿一起起着支撑她身体的作用,却不停地蠕动旋绕着,与她干枯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仿佛她整个身体的养分都被蠕虫掠走了一样。 神棍。 白舟通过瞳术盯着她看了许久,除了这个结论一无所获。 他看不透这个人的境界。 天色更加昏暗。 潜藏着致命危险的岩石小径中,只有大神官的透明脑壳发出光晕。 风吹过,无数的岩窍嘶喊出惊恐的啸叫,无数阴影在大神官的阴影下焦虑不安。 谁都没有再说话,大神官的眼中没有任何人,只盯着藏都藏不住的姚漓。 姚漓紧张地攥紧了白舟的手,她厚软的手掌沁出了汗水。 “嗤!” 也许是风太过强劲,刺激到了岩穴中的一道剑气,斜向飞射出来。 丹红突然匍匐拜倒,恰巧躲过了致命一击。 “大神官恩赐,她愿意!她愿意!” “我不……” 白舟握了下姚漓的手掌,姚漓不情愿地止住了声音,不满地向他投来探寻的目光。 白舟示意她暂且答应下来。 成为神官方便多多,无论寻找妖兽,还是了解这座安土城的情况,都更轻松,当然是先答应再说。 “我不愿意……”姚漓顶回了丹红自作主张的话,又补充一句,“除非让白舟和我一起。” 大神官竟是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点头:“好!好!就这么说定了!” 说是答应让白舟加入,她却连一眼都没看白舟,只是端详着姚漓,像是欣赏一块难得的璞玉。 好一会后,她才对身后一个红甲卫道:“你去护着她……他们,莫要伤到了。更不许让这些外道走狗接触她们!” “是。” 红甲卫面无表情,走到了白舟身旁。 大神官转身走在最前面,念念有词,暗夜小径中,苍凉诡异。 “这片天地越发恶意了……她要找妖剑之主,败坏世间,我们便请出神剑!上神赐福,竟然降下了神意之人!神剑有望!” 姚漓听了这话,攥着白舟的手更紧了些,白舟回握了下,示意她不用担心。 随着神官念念有词,如颂如唱,她身上的神袍越发宽大,几乎将整个岩石小路遮蔽。 也因此,岩石孔穴中的剑气受到刺激,剑气密集攒射出来,全都打在了神袍之上。 神袍承接着密集的剑气,不仅丝毫未损,反而越来越膨大。 白舟惊讶了,这里的剑气威力很强。 纵然是他以结丹期的剑甲都未必敢硬抗第二次。 而这个大神官,只用一件连法器都不算的神袍,就生生抗住了密集的剑气之雨。 邪门。 不过,有大神官消耗岩穴的剑气,接下来的路途倒是好走多了。 剩下的零星剑气都被红甲卫以血红长刀斩下,他和姚漓毫发无损。 看来红甲卫身上的红甲红刀都经过某种加持。 一行人行进得很快,当大神官的神袍终于肉眼可见地瘪缩的时候,以丹红的估计,他们已经走了剑路的三分之二。 大神官的身影摇摇,在红甲卫的搀扶下席地而坐。 她脑子散发的粉色光晕都掩不住苍老脸的苍白:“快!快!” 皱纹遍布的嘴唇不住蠕动着,她一对眼睛忽然翻白。 「啪」地一声,眉骨往上的脑壳就炸裂开来,发着粉光的脑子蠕动加快,突然绽放出一朵肉花。 大片大片的花瓣上长满了尖利的牙齿,活物般蠕动着,伸向白舟等人所在的方向,似乎在闻嗅着。 这时,大神官身上的神袍化成了碎片,露出了她被剑气剐得千疮百孔的身体。 白舟这才看出来,她刚才仅仅凭借「神术」就能使得神袍不惧剑气。 不过是以肉体为代价的创伤转移之术,说白了是虚张声势而已。 “别,求你们,我还有孩子!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两个红甲卫拖着一个镜魔卫走到了大神官身前,镜魔卫有些歇斯底里。 大神官叹了口气:“整个安土城,谁没有老婆孩子?你为那女魔外道奔走,寻找妖剑之主,便是自甘堕落,便是安土城的毒瘤。留不得!” 她脑子绽开的大花兴奋张开,伸到镜魔卫头顶,猛地一合。 镜魔卫的脑袋便被咬了下去,剩下的身子疯狂抽搐几下,渐渐不动。 鲜血在夜风中流淌如溪水。 大神官颅内的肉花满足了食欲,缩回了脑壳,恢复成脑子的形状。 她长出口气,盘膝打坐。 颅顶裂开的透明脑壳慢慢滋生复原,在发光的跳动脑子映衬下,显出了一种带着神性的诡异。 白舟忽然有些明悟,从大神官的脑壳上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白玉京前的云海中,那些神只的气息。 难怪她修习的「神术」这么邪门。 就在这时,大神官忽然抽搐起来,那条蠕虫拼接的腿迅速变成黑红,随后爆成了一团血雾。 “啊!”她满脸狰狞,戟指其中一个镜魔卫,“外道!焉敢毒我!” “呵呵呵……”那个垂头丧气的镜魔卫猛地抬起了头颅,一拳捣碎了嵌入胸前的镜子,鲜血横流中,掏出了一枚血淋淋的骨头,“安土城已经变天了,你们这群神棍一手遮天的时候,过去了!” 那枚血淋淋的骨头,发出了刺耳的哭声。 紧接着,山石小路中一阵紧似一阵的哭声配合着传荡起来。 白舟听出来,那是剑鸣。 却不像是什么神剑。 大神官戟指发红,齐根而断,射向了镜魔卫。 三个红甲卫也出刀斩向了两个镜魔卫。 电光火石间,一道妖异的细长流光凭空闪现,竟然直接碎了大神官的两指,断了红甲卫的长刀,而后穿入了大神官的胸口。 大神官「噗」地喷出一口鲜血,仰天躺了下去,再无动静。 哭声更急,镜魔卫的笑声更厉。 他一个个扫视向了场中的所有人,像是打量着待宰的羔羊。 第三百六十二章 剑斩甲卫,残躯复起 真是挑了个进城的好时候,神官和镜魔卫在这个节骨眼内讧。 这对白舟和姚漓来说,无疑是个有利的消息。 安土城越不是铁板一块,就越有利于他获得需要的妖兽材料,也越有利于姚漓安然无恙地拿到更多好处,更有利于他通过镜魔卫与镜宗联络。 现在既然神官已经死了,白舟完全不介意帮这些镜魔卫一把。 如同鬼哭一般的剑鸣声在四面八方响起,此刻却显得不是那么凄厉,甚至有点欢欣意外。 小路两侧的岩孔「嘶嘶」作响,慢慢凝聚剑气。 三个红甲卫持刀怒视镜魔卫,不安地挪动握着刀柄的手指。 “看,这就是所谓的大神官……”镜魔卫托着那根诡异的骨头,恶狠狠扫视三个红甲卫,“虚伪做作,实际上不堪一击。你们,还要为一具死尸送死么?” 三个红甲卫没有放下刀,神态却已经有些动摇。 看来这个镜魔卫确实有些脑子,刚开始示弱使大神官掉以轻心,再通过同伴的脑袋给大神官下毒,然后取出杀手锏,一击毙命。 而后,便是接下来的重头戏,收编三个红甲卫,让他们做内应。 一来,可以掩盖眼下这场杀局的罪责。 二来,也是为了对付神官势力埋下棋子。 白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个胸口碎裂的镜魔卫,忽然发现了一点蹊跷。 这个镜魔卫在对红甲卫们说话,眼睛却盯着姚漓。 四周剑哭大作,两侧山石上的蜂窝状岩孔亮起了鬼目般的光芒。 眨眼间,密集的剑气就笼罩住了姚漓,也笼罩住了白舟的视野。 鬼哭大作声中,只听镜魔卫凶狠又不无得意地道:“我们从来就不信什么神旨,但为了三位红甲兄弟的后顾之忧,闲杂人等就不要留了。” 一个红甲卫忍不住怒斥:“你们这样是亵渎上神,会遭报……” 「嗤嗤」两声,那个红甲卫话音未落便闷哼一声,再无声息。 “二位,如何?” 镜魔卫不无威慑地问道。 「扑通扑通」两声,两个红甲卫跪了下来。 镜魔卫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都出身安土城底层,本就应该是一体同心。两位请起……” “咦?” 另外一个镜魔卫忽然出声:“队长,你看那些剑气,怎么还没消散?” “这大个女人果然有些门道,无妨,再给她们加些码!” 随着被称为队长的镜魔卫沉着出声,两侧山岩再次「嗤嗤」作响。 白舟和姚漓周围更攒射来无数剑气,白舟怒极反笑:“你确定?” 他刚才到现在,花了好一会工夫才摸清了所有剑气的脉络,剑禁神通之下,围绕着他和姚漓的剑气纷纷低眉垂首。 他心念微微一动,无数剑气齐刷刷调转刃尖,由里朝外。 紧贴在他身边的姚漓都惊讶地倒抽一口冷气。 透过她微微潮润的手掌,白舟能够感觉得到她因为兴奋激动而快速跳动的脉搏。 场中其他四人更是惊骇地向后蹦了几步,长刀对向了他和姚漓。 丹红倒是鸡贼,缩在一块有岩石遮挡的角落,早在装死。 镜魔卫队长看了看姚漓,这才正眼打量白舟,眯眼道:“不想今日倒走了眼,阁下可是修士?” 白舟无意作答,事到如今,这些人是必须死的了。 镜魔卫队长刚才早就对姚漓抱了杀心,他吸引三个红甲卫的注意,声东击西,动手动得诡秘刁钻,看来确实是忌惮她身上的特殊之处。 这个隐患不能留。 镜魔卫队长话音刚落,白舟周围的剑气便鸣响起来,向四人攒射。 “白舟小心!” 姚漓长刀出鞘,提醒白舟。 白舟回头,看到那道刺穿大神官身体的妖异流光悄无声息地飞射到了身后。 姚漓的长刀根本碰都碰不到流光。 飞速接近的流光与夜风融为一体,毫无声势,让人无法提防,甚至还忍不住心生亲近。 白舟踏前一步,伸出了手去迎接流光。 姚漓紧张地喘气。 四个甲卫兴奋地喘气。 流光斩入了白舟的手掌,无数剑气却仍然义无反顾地攒射入了四个甲卫的身体。 白舟仍然直挺挺站着,牵着姚漓,慢慢转回了身。 四个甲卫身体千疮百孔,颓然倒地。 “为……”镜魔卫队长口中鲜血狂涌,态势死不瞑目。 直到目光锁在了白舟手中托着的一节骨头,他瞪大了眼睛,双腿一蹬,不甘又惶惑地咽了气。 山风吹过山石小路,发出「呜呜」的哭声。 两侧空荡荡的岩孔中,发出了婴儿失怙般的哀鸣,密密麻麻,刺耳得很。 白舟走到镜魔卫队长尸体前,捡起了他用来控制剑气和细长流光的那节骨头。 与他手中的剑仙遗骨极为相似。 这里与宁州相隔甚远,谁能想到这剑径也是青冥仙峰的手笔? 背靠大宗,果然到处都有可能遇到「朋友」,别说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这些杂碎最该死了!” 不需白舟吩咐,姚漓提着刀在几具尸体身上狠狠戳了几个洞,走到缩在岩石下装死的丹红身边,偷偷看眼白舟,以为他没有发现,提刀就往丹红屁股蛋上戳去。 丹红一个激灵蹦了起来:“发生甚么事了?” “……”姚漓轻蔑地看她:“你死得巧,活过来得更巧。” 丹红脸不红不白,扑倒白舟脚下:“仙人可有受伤?嗐,看小女子这话说的,仙人怎会受伤,不用说,一定是仙人复活的小女子,再造之恩没齿难忘!” 这份脸皮,这份机灵程度,很难不让人欣赏。 “既然这样……接着。” 白舟将自镜魔卫队长身上拿到的剑骨扔给了丹红。 丹红一脸疑惑,刚一开口:“仙……” “呃呃呃——” 不远处,躺在地上久久不动的大神官回魂般吐出了一口长气,如被丝线吊起的人偶般,慢慢坐了起来。 她脑壳中暗下的脑子慢慢亮起,空洞的双眼定在丹红手中的剑骨之上。 丹红一个机灵,脸色顿时发苦:“小女子知错了,您可否不要这样惩罚小女子?” 白舟不理她,走到姚漓身边。 而下一瞬,大神官干瘦的残躯便闪到了丹红面前,死死盯住了她。 昏暗夜色,仿溃烂般的小径山石中,干瘦的残躯,脑颅辉光映照,不辨人鬼。 跪在残躯面前的丹红,浑身发起抖来。 第三百六十三章 得入安土,抚弄长足 “刚刚发生了甚么事情?” 大神官双目恢复了活人的神采,转头望向了姚漓。 她看着姚漓重新蓄了不少剑气的狭刀,眼睛一亮:“是你解决了这些外道叛徒?” “呃……” 姚漓刚要说话,白舟就捏了捏她的手,替她回答:“是啊。” 大神官欣慰点头:“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只是,你是如何动用这里的剑气……” 她转头看向丹红手中的剑骨,作恍然状:“原来是用它,不错,很不错……唉,我老了……” 丹红见缝插针、灵活转舵的本事是教科书级别,连忙捧起剑骨:“小人僭越,神骨奉还大神官!” 说着,她还偷偷看了眼白舟,显然对自己这化烫手山芋为逢迎之资的一手比较得意。 大神官从她手中拿过剑骨看了看,却又抛给了她:“我相信徒儿的眼光,就由你拿着剑骨抵挡下面一段路途的剑气吧。” “啊?” 丹红有些傻眼。 大神官不再理会她,颅骨一开,脑子化为肉花,确认再无隐患和毒素后,转眼便将地上的几具死尸吞入。 头颅恢复原样,她坐倒在地,一脸虔诚,开始一寸寸剥下自己肚腹上的皮肤,捻得比细丝还细,枯槁的双手飞速交织,很快便编织出了一件绣金的红色神官大袍。 披在身上后,她从土中捻出一只肉蛆,按入左腿断口处。 肉蛆蠕动着,飞快膨胀变大,最终变成了粗如水桶、长同她另一条腿的诡异模样。 她转头对姚漓笑了笑:“我们走吧!” 接下来的一段路就没什么悬念了。 白舟牵着姚漓,紧跟在大神官身后,完全不必再担忧剑气的袭扰。 因为前面的剑气全都被丹红吸引着踩了坑。 不过这丹红也确实有几分本事,一段剑径走完,身上是多了不少伤口。 可也硬生生摸索出了些许借助剑骨抵挡剑气的皮毛,是以她并没有伤到要害。 踏出剑径,便已是安土城中地界。 大神官回头看了眼剑径,叹道:“总有一天,要请神剑出山,斩尽外道,奉行神愿!” 安土城建筑式样古朴,多是石砌建筑,弥漫着一股陈旧冷峻的氛围。 城中比建筑还多的,是各式各样的诡异雕塑,这些雕塑高大狰狞,接近地面的凸起处光滑油亮,显然是经受了人们日积月累的抚摸。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长时间,白舟对于人们能够崇拜这种狰狞妖异的东西,还是觉得心里不适。 安土城整个城池的地势呈北高南低的阶梯状,神官们居住在第二高层的梯台地形。 这时候跟着大神官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白舟、姚漓和丹红直接由大神官安排人,住在了第二高层的豪华住宅当中。 由于姚漓的坚持,白舟已然被安排和她住一起。 “说真的,咱们真的不用为神官们考虑节省房间。” 和姚漓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白舟仿佛又回到了在破屋中被她照顾的感觉。 此刻姚漓两只长大美脚死死压着他的脚背,在木盆中搓洗,很用力。 看得出来她有点不高兴。 白舟试图挑起话题,姚漓却只是用两只大美脚激起了更多水花。 “今天的字还没认呢,我教你写字……” 姚漓直接按住了白舟的嘴,看他一眼,腮帮鼓了鼓:“你为什么要让我加入神官?为什么说是我杀的那些人!我不要修行,我更不要做神官。” 原来她是在为这个生闷气。 不过话说回来,姚漓好像一直都对修士有着不轻的抵触心理。 “我不是让你真的做神官,只是权宜之计。” “什么叫蜷姨之祭?” “就是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假的,都是为了我们能够更顺利拿到需要的妖兽材料。你比较受大神官关注,我不显山露水在你吸引他们注意的情况下,办事更容易。” “哦……” 姚漓不快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些,但也说不上多么高兴:“刚才你为什么要把骨头还给那个女猎魔卫?” “因为我感觉到大神官没死,骨头刚好可以为你解了这场围杀作证。” 再说,那道妖异细流已经被他收入自己的剑骨,大神官光有一根骨头也没有什么用。 “嘶——”白舟顶起脚趾,故意搔姚漓厚软温热的脚心,“别搓了,再搓就蜕皮了。” 姚漓忍不住咯咯笑,随即「哼」了一下,踮起脚尖,长长的美趾贴在白舟脚背,压下脚掌要踩住白舟的脚趾。 “就搓。” “不听话是不是?” “我是姚姨,你应该听我的话。再说,你还欠我药材和粮食呢!” “行吧。” 剑径之行对白舟的消耗要比看起来还大,他有些累,直接向后仰躺到了床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背后的床褥是绵滑柔软的极品丝绵,像是陷入了玉霜的怀抱。 脚上传来姚漓温热长美的脚掌摩挲,敏感的肌肤相贴中,两人的心也在水花涟漪中微微荡着。 香炉冉冉飘荡着缈缈的腻香。 “你……” 两人异口同声,忽然又同时住嘴。 四只脚在水盆中缠绵贴摩,撩水嬉戏着。 过了一会,白舟的脚忽然被姚漓捧出脚盆,轻轻按顶。 酸胀、微疼,手法竟然恰到好处。 只怕也只有姚漓的力气才能够按动白舟结丹境的身体了。 他微微睁开眼睛,望向姚漓。 姚漓将一缕垂落到脸颊的短发捋到耳后,神情认真地说:“今天,很辛苦是不是?我如果能更有用些就好了。” 白舟将脚从她手中抽离,她抬起眸子,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怯怯。 他叹了口气,突然将姚漓的两只长美大脚捞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抓住两只一手都握不住的足弓,轻轻转动,露出了麦色却透出浅红的足跟。 两只圆润饱满的足跟上的筋腱处,各有一条斜斜的剑伤。 “自己都伤成这样,还给别人洗脚按摩。” 白舟轻轻地抚弄她的足跟,抚弄她筋腱上的伤口,姚漓疼得轻轻「嘶」了声。 “疼吗?” 白舟缓缓催出一丝灵气,为她拔除残留在伤口的剑气。 也就是姚漓体魄过于强劲,换做一般人,只怕两只脚都要保不住。 白舟一点一点拔除了美脚伤口上的剑气,轻轻按揉厚厚软软的脚掌,为她活血促进愈合。 忽然听到对面「唏律律」的洗鼻子声响,他抬头,发现姚漓低着头哭了鼻子。 “知道疼了吧?以后还敢乱自作主张为我挡剑吗?” “谁疼得哭鼻子了?我还挡,我就挡!” 白舟弯起手指,在她长长的脚趾肚腹惩罚性地挠动。 美脚顿时弓起更加完美的足弓,脚掌绷得圆圆,趾头也活蹦乱跳起来。 “咯咯咯……” 姚漓禁不住笑了起来,两只巨汝上下晃荡,肉臀也颤动不休,小腹和大腿因为用力,便绷出了动人的肌肉条索。 增一分则柴,减一分则肥。 她真的挺完美。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364-380)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44593 第三百六十四章 神官破门,姚漓掌嘴 安土城的清晨也混杂一种潮湿发霉的古老气息,就连清新的树木都无法净化。 天上的乌云已经二十多天没有散去。 除了白舟和玉霜相会那天下过一场雨之外,便一直闷积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将满天的乌云倾倒下来。 与宁州的诡异、恶劣不同,这片土地是陌生的古老、危险暗藏的诡秘。 白舟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小院去四处转悠,而是拎了一架躺椅,直接躺在了院中四人合抱的古木之下。 已经在神官居所住了六天了。 神官们并没有禁止白舟四处晃悠,六天下来,他已经将神官居所全都转悠了个遍,却没有找到半只妖兽的踪迹。 再上一层,便是神官们供奉上神的神殿,他们不会将妖兽活着带入神殿,那是对上神的亵渎。 再下一层,是圣人们的居所,那里还有一处斗兽场。 但斗兽场的妖兽也是获得神官们的允许才可以被带到那里。 最近安土城中各方政治势力山雨欲来,斗兽场早就封闭了。 妖兽会藏在哪里呢? 白舟没有头绪,如果说只有神官们才有资格处置妖兽,他就应该在神官居处感知到一丝半点的妖气,可奇怪的是,这里干干净净。 期间丹红偷偷摸摸出去打听,也一无所获。 她虽然知道神官会处置妖兽,却并不知道来源,猎魔卫没有资格知道这一层的事情,甚至连踏足神官居所这层平台都不行。 所以她现在也派不上太多的用场。 姚漓倒是每天都与神官接触,却也没有从她们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况且…… 白舟看向蹲在院子里的大只女子,穿了几天见习神袍之后,今天她又换回了那身粗糙皮甲,也没有去上早课,却给他洗起了衣服。 姚漓背对着他,硕圆肉颤的臀部绷得极其饱满,两瓣圆滚滚的臀下是两条麦色的小腿,以及浑圆透粉的脚跟。 脚跟之上的筋腱伤口已经结痂,愈合得很好。 此刻她似乎带着几分不满,搓洗得很用力,臀瓣更是甩得颤颤巍巍,就连透过腋下挤出相当规模的巨汝也如浪打行舟,颠簸不已。 “我早说了法袍不用洗,有这工夫,你不如去上早课。” 姚漓用力搓了几下:“我才不去,还不如和你学字呢……” “怎么,她们欺负你了?” 白舟坐了起来。 姚漓挠了挠脸蛋,转过头来:“那倒没有。我只是不喜欢这些神棍……不管说什么,在说话之前都必须说些没用的马屁废话,神仙真能听得到?我现在才知道我爹为什么说接触修士会倒霉,烦都烦死了。” “我也是修士……” “所以我才这么倒霉,成了什么狗屁的见习神官。” 好吧…… 白舟刚躺回去,院门突然被推开,丹红一脸惶急地走了进来,一溜烟就要往白舟身旁的树后躲。 “往哪跑?”一声青蛙般的聒鸣自门外传来,一个光头女神官风风火火闯进门,一伸手,手臂陡然变长便扼住了丹红的后颈。 丹红此刻已经距离白舟不远,也不敢看他,脸上有些绝望。 “今番这安土城当真是变了天了,神官居所竟然也任由这下层的老鼠四处钻洞,都瞎了眼睛么?险些就偷偷走入神谕司的宝坊了!不杀你,我神官们的威严何在?!” 光头女神官脑袋通红,头顶还有一道边缘微微隆起的窟窿,看起来形象十分别致。 她怒目圆睁,将丹红拉扯向她,丹红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像是一只死狗般狼狈。 白舟三人已经来了六天,丹红也转悠了六天。如果神官们真有不满,早在六天前就应该表现出来了。 今天这女神官闯门,丹红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神谕司……白舟早就听过神谕司和决司向来不睦,二者一直对红甲卫的掌控权进行着明里暗里的争斗。 他躺着没动,只是点了点手指。 一道剑气飘然而出,附着在丹红的身上。 丹红猛地一挣,女神官痛呼一声,松开了手,张开手时,两根手指掉落在地,鲜血如注。 “好啊!你敢还手!” 女神官大袖鼓起,显然动了真怒,猛地向丹红拍出一掌。 即使有白舟的剑气加持,可丹红终究境界有限,还是被打得远远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女神官步步踏去,断指的手高高扬起,若是拍实,丹红估计凶多吉少。 “够了!” 水花四溅中,姚漓将搓洗的法袍甩回了水盆,站了起来。 九尺身高顿时耸立在了女神官面前,对比之下,女神官倒像个孩子。 女神官的脑袋更加红了:“你是在跟我说话?” 姚漓看了丹红一眼:“不然呢?” “见习神官,你要分清自己的身份!为何不上早课?我现在就可以废了你!” 女神官瞪向了姚漓。 “啪!” 姚漓一个巴掌猝不及防地甩了过去,女神官陀螺般转了三转,才晕头转向地站定,已经懵在了那里。 一颗一颗的碎牙被她吐了出来。 姚漓欺近她:“滚蛋。” 女神官刚要还嘴,又是一声「啪」! 她大袖一鼓,刚一抬手,白舟躺在躺椅上懒懒弹指,「嗤」的一声,她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瑟缩起来。 事到如今,女神官就算再傻也看出了姚漓的不对劲。 “你等着!” 她捂着一嘴烂牙,冲出了院外。 姚漓看了眼委顿在地的丹红,仍然不掩嫌弃:“真不知道你留着她干什么。” 白舟只是说:“刚才你的剑气运转得晚了一点,否则她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让她吃到苦头不就行了?” 说完,姚漓又蹲地去洗衣服。 丹红这时才起身,向白舟行礼:“谢仙人赐剑。” “打听到了什么没有?” “神谕司的宝坊确实在用妖兽材料炼丹,小女子偷偷与运送材料的人打听,这些妖兽材料似乎来自一处地牢。” “地牢?” “嗯,只可惜不知具体所在。” 地牢…… 白舟想了想转头看向丹红,有了一个主意。 丹红不自然地缩了缩身子,讪讪笑道:“仙……仙人……” “师父,就是她,反了天了!” 门外,满口漏风的蛙鸣传来,紧接着是无数脚步声响起。 红甲卫鱼贯而入。 紧接着是那个女神官去而复返。 女神官身后,是一个身穿绣金大红神官袍,脸上纹着青色花纹的中年女人,一样的光头,头顶一样的有只隆起的「眼」儿。 “刚来不过六天,就敢不上早课,我来唤她上课,她竟直接对我动手!师父,这等人岂能留她?” 女神官抢先发难,倒打一耙。 中年女神官看向了姚漓,眼睛却是一亮。 她转过头来,望向了丹红:“拿下,送往地牢。” 丹红忙看向白舟,白舟只是遣了一只游老爷跟在丹红身边,倒没想到这中年女神官和自己想到了一处。 本来还打算通过姚漓向决司大神官告发丹红,让她去地牢里放几天假,现在倒不用这么露痕迹了。 挺好。 第三百六十五章 神谕逼邀,同床共枕 丹红被红甲卫拖走了。 被姚漓抽烂牙的女神官还不满意,对中年女神官谄媚道:“将这玩意锁入地牢,简直是玷污了那些神兽……徒儿看,不如将她交给徒儿虐杀……” “嗯?” 中年女神官斜瞥她,她连忙低下了头。 中年女神官走向姚漓。 姚漓此刻已经站到了白舟身前,有意无意地遮蔽着他的身子。 白舟看得出来,面对中年女神官,姚漓还是有些紧张的。 他伸手握住了姚漓厚厚的手掌,因为洗衣服,她指尖泡得有些皱缩,触感别样,白舟轻轻拈动。 姚漓的手指颤了颤,而后任由他把玩了。 “你叫姚漓?” 中年女神官开口了,语气却出人意料的柔和。 姚漓点点头。 “是决司大神官带回来的?” 姚漓又点点头。 中年女神官环顾院子:“倒是下了血本,可惜,她一辈子都领悟不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虔诚。真正的虔诚并不在这些外物。” 这个「她」,大概指的是决司大神官。 能够以这样一种语气评判决司大神官的,想必也是一个大神官。 白舟想着,打量中年女神官,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大神官倒是年轻得很。 中年女神官对姚漓道:“你不适合决司。” “她根本就不配呆在咱们神官居住区,徒儿建议,将这个臃肿笨重的女人扔进斗兽场……啊啊啊!” 话没说完,中年女神官就挥了一下手,女神官整个人便迅速矮了下来。 她宽大的神官袍摆下,肉色的脓汁涌溢而出,很快便淌到了白舟的躺椅下。 神官空荡荡落地,领口伸出的一颗头颅蜡烛般熔化,最后混入了地上黏腻的脓汁中。 气味极为刺鼻。 姚漓握着白舟的手紧了紧,她低头看着地上的脓汁。 刚刚还好端端的一个人,转眼就成了一地臭水,想来她现在觉得相当震撼。 “你打她打得很对,聒噪,从来不是一个神官所应有的修养。” 中年女神官顿了顿,接着道:“你不适合决司,你适合我神谕司。你身上带着神的旨意,任何想将你据为己有的意图,都意味着僭越。唯有与上神最接近的神谕司,才是你的归属。跟我走。” 姚漓和白舟的手紧紧交握。 中年女神官皱了皱眉头:“凡尘之人,皆为你通往神路的魔障。当斩之才是。” 白舟挑眉,看向了她。 姚漓却快速后退,试图将白舟完全遮挡:“你要敢伤害他,我就和你拼了!” 中年女神官偏偏脸,似乎不解:“为什么?” “因为……” 姚漓找了一会词汇,才道:“因为他还欠我东西。” “什么东西,只要你说,神谕司都可以补偿。” “他自己,他的命,你们能补偿么?” 中年女神官伸手,握住了姚漓的胳膊:“你不跟我们走?” 姚漓瑟缩一下,却没有回答。 白舟怕她犯倔,轻轻捏了下她的手掌:“这也是好事。” “我不信,除非你跟我一起。” 姚漓回头看他,他发现大码姑娘的眼圈竟然有些红。 白舟只好从她臀后探出头,对中年女神官道:“安土城最近不太平,神官们应该也有些压力吧?这样不会引起决司大神官不满么?” 中年女神官道:“她自身难保,有何可畏?” 白舟点点头,看来决司大神官着了她的道了。 这样的话,只怕姚漓就没的选择了。 于是他对中年女神官道:“看来你只能同意我和她一起了。” 中年女神官倒是没有太过坚持,只深深望了白舟一眼:“看来你只能试着学学如何虔诚侍神了。” 于是就这样,白舟和姚漓从决司的居住区,搬到了南区神谕司的住处。 这次的居住条件就没有那么好了,不是小院,只有一间逼仄的房间。 连床都只有一张,中年女神官严令姚漓睡床。 姚漓为了表示反抗,竟然强抱着白舟睡在一起。 几夜过去,白舟对那包裹着自己的弹性而硬朗的身体,倒产生了一种在睡梦中安然的适应感。 只不过白天,他就不能像在决司那么自由了,也被逼着学习这里的神诰、神诀。 好在他和姚漓没有被要求像其他女神官那样剃光头。 否则白舟也只好凝聚剑气,杀将出去了。 今夜,白舟坐在床上,细读刚刚拿到的一篇神诀。 姚漓还没有回来,比以往都要晚。 不过跟着她的游老爷并没有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白舟放下神诀,看向暗沉沉的窗外。 安土城无疑是座古老、神秘、朴重的城池,可在这里生活的人们,却总给他一种半吊子的感觉。 就拿这些神官来说,每日祷告的神诰掺杂着佛道魔数家之言,听起来极为违和。 他们的装扮也是,光头、刺青、神袍,还供奉太极,不伦不类,强行拼凑。 在读完这一篇神诀之后,白舟基本确定,这些神官修习的神术,不过是截断割裂的六气泠然。 精华全去,断简残篇,后来又经过许多人的牵强解读,才凑出了这么一套体系。 就是这样一套牵强的法诀,这些神官竟然能练出这么些名堂,也是不易…… 门开了。 一阵檀香飘入。 进来的却不是姚漓高大的身影,而是一袭宽大的绣金红袍。 中年女神官,也就是神谕大神官深夜亲自来访。 白舟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姚漓还没回来。” 神谕大神官走到床边的桌前,坐下:“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我?” “短短几天时间,姚漓进步神速,不出一年,她就可担任正式神官之职,为上神请剑。” 看来,这些神官之所以看重姚漓,是想让她去剑径取剑。 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为什么告诉我?” 神谕大神官摸了摸长着「眼」儿的秃头,深深看着白舟:“你是她的阻碍。” “所以,你来杀我?” 神谕大神官摇头:“姚漓的脾气,让我没法下手。” “我猜也是。” “可如果是你自己愿意离开她呢?” 第三百六十六章 吞妖进阶,神殿试剑 神谕大神官看似相当自信,白舟没有接话,静静看着她,等她的下文。 “你不是安土城人,跟着她,无非是想要有个安稳的生活。” “是吗?” “我已经观察了你几天,你神术上的天赋实在不值一提。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不妨去红甲卫。” 她顿了顿,接着道:“将来姚漓担任了大神官,你还是可以担任她的亲身宿卫的。” 这个饼画得就有些没水平了。 白舟道:“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现在就担任她的宿卫呢?” 神谕大神官笑了:“现在的你配么?参悟神术已经有几天了,身上却一点神息都没有。” 听到这话, 白舟其实是有点奇怪的。 因为这些大神官提到的姚漓身上的神意,其实更多指的是白舟剑气的意思。 既然是白舟的剑气,他身上当然更加浓郁,可为什么她们都看不出来。 “若是我能呢?” 神谕大神官静静看了白舟半晌,叹道:“这世上痴儿怎么就这么多?罢了,三日后神殿要举行一次试剑大会,届时姚漓参加试剑。若在她试剑后,你的神术能够护持你走到她的身边,我便允了你担任她的宿卫。” 说完后,神谕大神官起身走出了门外,绣金大红的袖袍飘飘。 “这几日姚漓不会回来了,你不必等了。” 白舟注意到她的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上翘。 看来这才是她的目的,想通过试剑在姚漓面前将自己冠冕堂皇地除掉,在此之前便着手分开自己和姚漓。 有意思…… 三日后么? 看来是时候去看看丹红了。 这夜白舟什么都没有做,安然入眠。 翌日开始,门外便多了一些见习神官。 她们似乎是好奇这里竟然出了白舟这样一号自不量力的人物,都来瞧他。 嘴上自然也免不了冷嘲热讽。 对此白舟并不在意。 神谕大神官的任务罢了,无非是意图扰乱他的心神,干扰他修习神术。 这个大神官没什么格调。 第二天,他依然没有什么动作,在门外逡巡的见习神官们对此更加鄙夷,也因此失去了对他的兴趣。 人来渐渐稀少。 第三天一直到傍晚,门前只有一个瘦小的见习神官守着。 “吱呀——” 白舟推门走出房间。 三天不出门,天上的阴云层积得更多,几乎压到头顶。 神官居住区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陈年的老酒混杂着发霉水牢的憋闷气味。 守在门外的瘦小见习神官看到白舟出门,惊讶了一下:“要溜?晚了!” 她气势汹汹挡在了白舟的面前,叉腰而立。 “明天就要试剑,我总得知道神殿在哪吧?” 瘦小见习神官冷笑:“不用,到时候我自会带你去。” “试剑究竟是什么情况,总得告诉我吧?” 瘦小见习神官又冷笑了,还学着神谕大神官道:“你配……” 她话没说完,白舟便伸出一只手将她一张脸扼住,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见习神官慌乱挣扎蹬腿,用力掰着白舟的手臂,喉咙里「呵呵」不断,却发不出半点求救声响。 她脸上被白舟五指扼住处,陷入五个深深的孔洞,血流汩汩。 她的眼神再没了之前的不屑,转而露出了深深的惊恐。 白舟等到她挣扎不动了,才道:“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听得懂么?” 见习神官连忙点头。 “姚漓在哪?” 见习神官先是喘了好一会气,才语带惊恐地说:“被师父束缚在神殿,每天都要大闹一场,今日才稍微消停了一点。明天……明天的试剑,该不会有问题。” “有问题也无所谓,反正明天的试剑,只是为了让我死在姚漓面前,好让她安心修习神术不是么?” 见习神官惊了:“你……你怎么……嘶……” “现在是我问你。试剑究竟是怎么回事?” “神殿中供奉着一把沾染着神剑因果的仿制神剑,可为神官们请出神剑做练习之用。试剑便是入神殿,一步步接近仿制神剑,只要不被斩成重伤,便代表可能受到神剑的认可。” “如果斩成重伤呢?” “那便不是合适的人选,死不足惜。” “姚漓来这里才不过几天,就让她试剑,不嫌太急了么?” 白舟的声音很冷。 见习神官道:“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决司大神官虽遭囚禁,可决司已然弹压不下。下面那些背叛上神、亵渎上神的外道魔卫,也都蠢蠢欲动。不急不行。” “描述一下仿制神剑的样子,斩出的剑气长短粗细。” 见习神官颤颤巍巍讲述出来,白舟还打听清楚了地牢里都有什么境界实力的妖兽、自己应该从哪里吞噬、吞噬哪些妖兽,心里有了底,随手便将她扔进了房间,盖上一床被子。 他敛息诀使出,身体化为无形,房门关上的刹那,门缝后露出的见习神官,满脸惊骇,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循着游老爷的感应,白舟很顺利地就找到了地牢。 跟着看守地牢的神官,他发现了禁锢妖兽的所在。 这些妖兽瘦骨嶙峋,看起来被照顾得很差,这也为白舟吞噬妖兽省了不少事。 【吞噬幻影兽x1,获得465修为】 【吞噬剑鳞鹰x1,获得325修为】 …… 【结丹一层:76145/80000】 沿着狭长幽暗的甬道,白舟一路吞噬过去,眼看很快就要突破结丹二层,吞得相当满意。 他施展瞳术的视野中,前方幽暗的地牢中,一道道红色巨影自深黑中浮现,局促于铁栏的束缚之中,满含着暴戾的恨意。 这些妖兽的实力更加强悍,吞噬之后,很快就能突破到结丹二层,只要突破结丹二层,丹田灵气便很可能刷新全部恢复。 嗅到他的气味,那些高大妖兽纷纷耸动起来,低吼着,露出了尖利的长牙,示威、蓄势。 白舟也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幽暗中闪着幽微的光。 “放心,会很快的。送她上路,也是助她早日解脱。” “也是,饲养神兽的地牢里,住进一个猎魔卫,简直是亵渎。早日超度了才好!” “一会你动手我动手?” “你来吧……” “凭什么?一块!” “好吧,你我同时出刀,砍死这个丹红!” 听到路过的两个神官的对话,白舟停下了脚步。 第三百六十七章 白舟抚顶,丹红登仙 幽暗的地牢里,时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钥匙敲响铁栏的响动。 这让丹红想到了妖兽啃开重甲,掏空猎魔卫肚腹的声音。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只是因为这个想法,也是因为身上的伤口在潮寒的地牢里越发恶化。 其实猎魔卫不常对付妖兽,除了这次被仙人抓到前面对面见过妖兽外,丹红只在斗兽场中见过犯错的猎魔人和妖兽战斗。 结果…… 丹红哆嗦一下,牵动伤口,忍不住又倒抽一口冷气。 她不知道这些神官会怎么处置自己,也许自己也会和那个犯错的猎魔人一个下场。 在安土城,所有人都没的选,一旦行差踏错一步,就注定了毁灭。 这是师父在临刑前告诉她的话。 那天在斗兽场中,师父战斗得很英勇,死的时候,叫的也很惨。 幽暗廊道里,「叮叮当当」响,她却幻听成了歇斯底里的惨叫,也可能是自己的。 强者从来不会把弱者当人看。 白舟进了安土城,她的价值就没有了,当然应该迅速抛掉。 可惜丹红刚进来的几天,顾忌白舟可能还在盯着她,不敢将这些事和盘托出,后来被折磨狠了想要说,却没有人再过来审讯她。 她又有些怀疑,这些神官会把她扔在这里,再也不理会。 就像一块在臭水沟慢慢腐烂发臭的肉。 这样烂死,或者被妖兽吞噬,丹红一时间也不知道哪种死法更好。 她只知道,下辈子不想再投胎做人了。 不知道哪里吹来一股冷风,丹红瑟瑟发抖。 清晰的「叮当」声响起,钥匙钻进锁孔,扭转。 一道强光射入丹红的眼帘,刺痛使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两个神官举着火把走了进来。 丹红张了张嘴,却发现缺水导致她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一个神官揪起了她的头发,扯起她的脸端详:“怎么还活着?” 两声利刃滑出皮鞘的柔滑响动传出。 两道锐利冰冷的锋刃压在了她的喉咙,一左一右,让她无从躲避。 丹红紧张地「嘶嘶」喘气:“我……” 强烈的求生欲终究压过了她对世界的心灰意冷,她想说些什么来表现自己的价值,出口却发现声调扭曲根本无法让人听懂。 “你怎么不割?” 两个神官兀自扯皮,对待她就像是对待被人嫌弃却不得不宰杀的一头肮脏的牲畜。 “小气鬼,这点事也斤斤计较?” “我先割了,若是上面怪罪下来,就是我的错!” “行行行,我数一二三,一起动手。” “一。” “二。” 丹红绝望了,她闭上眼睛,迎接自己的命运。 “谁?!” “啊……” 狭窄的铁牢里忽然起了一阵阴风。 火把鬼舞乱摇,「钉钉」两声清脆响声,丹红喉咙一松,两把匕首落地。 她一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低头看去,落地暗淡的火把映照中,两个神官面容扭曲,一动不动。 死了? 一股寒意从她尾椎蛇行而上。 火把渐渐熄灭,黑暗再次笼罩地牢,不知名处,丹红觉得有什么森冷的东西在凝视着她。 她挣扎着,用破碎的手指摸索到地上的匕首,徒劳地挥舞着。 走廊里有人惊呼:“什么人?啊!” 廊道打入一片火光,火光中是闪动凌乱的影子。 脚步声起,紧接着是劈砍铁栏的声音。 很快,两个人闪入丹红所在的地牢。 她清楚地辨认出对方身穿黑色重甲,猎魔卫。 丹红看到了一点希望,向他们伸手。 猎魔卫走近:“丹红?” 熟人的声音让丹红觉得听到了此生从未听过的天籁,她身子一松,趴倒在臭水坑中。 “原来她在这里。” 两个猎魔卫交流着:“不能让镜魔卫发现她,否则咱们的麻烦就大了。” 丹红悬着的心落了大半,是啊,不能让镜魔卫发现自己,必须将自己送出城,最好是离开安土城地界。 她挣扎着抬头,向两个猎魔卫投去感激和希冀的目光,迎来的,却是两道毫不拖泥带水的刀锋! 他们要杀我! “钉钉!” 丹红拼命举起手中的两把匕首,挡住了刀锋,她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歪倒,全身伤口迸裂出血。 “真不愧是猎魔卫第一人官水的徒弟,到了这步境地,还能挡下咱们的刀。” 一个猎魔卫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伙同同伴,再次举刀迎来。 丹红身体虚弱至极,却死死横握两把匕首,不肯放松。 求生欲之强,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 阴风再起,火把如两道被狂风曳起横掠的旗帜,拉得长长。 阴风中有凛冽之意刮过。 「啪嚓」两声,两个猎魔卫的脑袋就如火把一般,横掠出两道长长的血红旗帜。 尸体砸地,丹红才发现,他们两个的脑袋碎裂得像是被千刀万剐的西瓜。 一阵乱风飘动,掠起了她油腻湿漉的头发,在她完好的脸上绽开了一道血痕。 惊魂未定的喘息声中,血痕上流下一抹殷红。 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面前,指尖捏着一颗透出异香的丹丸,丹红抬头。 身穿见习神官红色锦袍的少年,形容淡淡,在暗淡的火光中竟显得有些妖异。 白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丹红吞下了他的丹丸,暖流涌遍全身,伤口顿时不痛了。 “这是……仙药!” 如此效果,这可是连圣人们都难得一粒的仙药,她如何能不激动? 随即,她又心中微紧,自己只怕不值得如此珍贵的仙药……他又有什么目的? 她看向白舟,白舟已经走出地牢:“等着我背你么?” “小女子不敢……仙人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 “好,你去开路吧。” 丹红走到地牢,看到不远处密密麻麻的乱战,心中一凉:果然……他来救自己,只是因为要自己去送死,为他扫开路途。 想到这里,她倒忽然觉得心地一宽,哈哈一笑,挥刀便斩了过去。 “慢着。” 白舟叫住了她。 她回头,一根洁净莹润如白玉的手指点在了她的额头。 一道冰凉却满含剑意的气息自眉心窜入,淌遍四肢百骸,最终汇于她的丹田。 一片云雾蒸腾而起。 她炼气了,而且,还是炼气将满! “仙……” 丹红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言语。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这句话猛地击中了她的心田。 第三百六十八章 三尸倒影,魔卫俯首 幽暗潮冷的地牢此刻人满为患,堵住了白舟和丹红的去路。 红了眼的囚徒、发了疯的猎魔卫,拼死一搏的神官,刀斩血肉声、痛苦和愤怒的嘶吼声、鲜血泼洒在潮霉的石墙上的响声,绞缠交汇出了一片血与火织就的地狱场面。 白舟没想到今晚正好也是这些猎魔卫发动起义的时间。 如今他吞噬够了妖兽,成功晋为结丹二层,本打算救了丹红就离开。 却不想被这些猎魔卫堵住了出去的路。 其实这些猎魔卫本不足为虑,但…… 白舟环顾四周,毕竟丹田灵气用一点少一点,目前还是能节省一些就节省一些为好。 他收回了点向丹红额头的手指:“去吧。” “是!” 丹红兴奋得脸蛋通红,转身提刀冲向了厮杀的人群。 长刀一闪,几个零星挡路的囚徒便身首异处,脑袋「咕噜噜」滚动,直到白舟脚下才停下来。 地牢里的血腥味更浓了,仿佛整个人都沉入了血水之中。 “是丹红!” 前面拼杀的几个猎魔卫转过身,认出了丹红。随即他们目光一转,看向了白舟和他身上的神袍。 “这还漏了一个!他落单了!” 听起来他们十分兴奋。 白舟看着丹红一步步向他们走近,好奇以她现在的实力能不能碾压这些猎魔卫。 “丹红,你竟然投靠了神官,真是可耻!” 猎魔卫挺刀斩向丹红,刀锋在昏暗中相交,闪动出一连串红星。 丹红怒笑,也不搭话,连连斩击,几下之后,那猎魔卫便被从左肩自右胁直接斩成了两半。 鲜血崩成一团血雾,飞溅在丹红的头上身上,配合她露出牙齿的脸颊,狰狞如恶鬼。 看到这一幕的猎魔卫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有人硬着嗓子问:“你你……你是人是鬼?” “和她废话什么?抓住她身后那个小神官!” 有人提醒一声,几个猎魔卫朝白舟冲来。 白舟有时都惊讶于这些人的眼光,他只是站在那里没动。 “他吓傻了!快!” “……”有几个人的速度确实很快,竟然在丹红的刀锋被缠住的时候真的冲到了白舟的面前。 他们拿出了罗网,丹红的刀劈出一道长长的血浪,她前方一排人的人头落地。 血泼洒在地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冲到白舟面前的猎魔卫愣了一下。 “丹红!你还敢放肆!我们已经把你主子抓到了!” “是吗?” 罗网还没扬起来就敢半场开庆功酒,白舟不愿等了,抬起手来。 空气中嘶嘶作响。 “小心……” 剑气纷扬,若风吹雪。 站在白舟面前的几个猎魔卫转眼便成了几架站着的骷髅。 他们手中扬起一半的罗网兜回到他们自己的身上,血淋淋的骷髅头上,眼珠转动,「啪嚓啪嚓」,骨架清脆落地。 白舟身上的神袍像是喝饱了鲜血,红得晃眼。 前面的厮杀彻底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看向了白舟,面带骇然。 “我现在才发现……”白舟轻轻迈步,跨过地上的骨架和碎肉,“红色其实很适合我。” 丹红挥刀向人群冲杀而去。 转眼便又有几颗人头落地,那些猎魔卫士气尽丧,根本聚集不了有效的抵抗,被砍瓜切菜般杀过。 丹红身影矫健,刀光过处,就有血光亮起。 白舟倒没想到丹红的身手这么好,虽然炼气,但她没有什么法诀,此刻使用的还是之前的底子。 看来她能够在镜魔卫的追杀下存活,还是有些本事的。 血腥冲鼻的地牢里,闷哼取代了适才的嘈杂喊杀。 刀光再闪过,「铛」地一声,火星四溅。 势不可挡的丹红身影滞了一下。 她前方站定了一个八尺多高的魁梧猎魔卫。 “丹红!回头是岸。” 丹红冷笑:“师叔,你告诉我,我还有岸么?” “丹红,放下刀,和我们一起杀神官!我可以保证让你活下来。” “活?当初你让我们师徒绑圣人的孩子时,也说过让我们活!” 魁梧猎魔卫面如铁石:“那是你们做得不对,让你绑走,不是让你们杀了她。” “你早就知道她已经妖化,却瞒着我们,现在却说这种屁话?” 魁梧猎魔卫叹了口气:“这么说,你是要执迷不悟了?” 丹红侧头,看了看她手中滴血的长刀,笑得比哭还难听:“师父是你故意告发的,我也是你告发镜魔卫才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你是在灭口!” 回答她的,是魁梧猎魔卫挟劈山之力的一刀。 丹红横刀抵挡,竟然被他劈得一个踉跄。 白舟正眼打量魁梧猎魔卫,发现他身上阴阳气息驳杂变动,显然是妖化之象,不由冷笑了笑。 丹红还真未必能够对付得了这个人。 他向前迈了一步,地牢甬道中忽然起了一阵风。 风中带血,血中带煞,灌过狭长甬道的声音,便像是鬼哭。 白舟看到除正在厮杀的两人外,其他人全都呆呆望着自己的身后,面色发白。 白舟回头,看到一将整个甬道都堵住的白色鬼影,居高临下,贴着他的后背站立。 雪白的大袖大袍,长长的蓬松头发,惨白的脸,满面愁容,嘴唇鲜红,獠牙如玉。 “扑通扑通——” 一连串跪地声响起,前方无论是猎魔卫还是囚徒全都跪了下来。 只有丹红和魁梧猎魔卫在砍杀着,刺耳的刀鸣声交织出了一曲诡异的乐声。 白舟转过身,和白色鬼影面对面。 这鬼影相当古怪,浑身竟然没有阴气,难怪他没有发现。 但这也就意味着,他没法用纯阳神通对付。 鬼影对他咧出一张愁眉苦脸的笑,鬼爪急出,风声凄切,转瞬便抓到了白舟的胸口。 「噌噔」一响,白舟向后微微踉跄。 鬼影也向后退了一步。 白舟浑身剑甲,剑刺刺入了鬼爪,钉住了它。 “与师叔拼刀,还敢分心!敢惹尸神,他已经死了!” 刀声劲急,丹红喘息加粗,显然被魁梧汉子连连劈砍,逼得后退。 “想不到你们竟然拜这种东西!” “当初你师父便不同意,你还是这般迂腐,死了才好!” 丹红被逼得退到了白舟的身后。 白舟抬起了手,红袍大袖中一道驭鬼符箓终于亮起。 强大的吸力自空白符箓中释放而出,鬼影惨叫一声,化作一道白光飞入了符箓之中。 游老爷吞入符箓解读。 一头三尸倒影,难怪没有阴气。 这三尸大概便是伤了玉霜的那只,看来确实很有些门道。 不过拿下了它的倒影,便可以解读出不少它的信息。 白舟转身,魁梧大汉的刀正好砍飞了丹红手中的刀,大汉反手一撩,直接突刺,其势是要将丹红和白舟穿了糖葫芦。 白舟伸手,轻轻巧巧握住了刀尖。 他听到丹红惊呼一声。 “你实在有些浪费我指点你入炼气的机会。” “小女子给仙人丢脸了……” 白舟抬头看向魁梧大汉,魁梧大汉满脸通红都拽不出他指尖捏着的刀尖。 他一撩双指,长刀猛地回撩,刀光闪处,如入豆腐般刺穿了大汉的脑门。 大汉瞪着眼睛,重重躺倒在地。 白舟迈过大汉,托着鬼符:“听说,你们在供奉它?” 话音刚落,白色鬼影被他驭出了鬼符。 地牢里的猎魔卫和还活着的囚徒,纷纷五体投地,跪拜磕头。 第三百六十九章 神选姚漓,白舟搅局 天终于亮了。 神官居住区经过一夜厮杀的轰鸣,清晨的空气里染着浓重的腥味。 渎神者必死,这些外道就是不肯明白这个最浅显的道理。 神谕大神官在弟子的服侍下沐浴,熏香,穿起以鲜血织就的大神官绣金红袍。 外面的厮杀声、金铁交击声、惨叫声,仍然不绝于耳。 端端正正戴上大神官冠冕,神谕大神官转身向门外走去。 两个弟子迅速拉开了大门。 门外的长阶上,一道红甲卫的影子迅速奔近,跪下:“禀大神官,他们……他们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马上就要冲进来了。” 神谕大神官眼皮跳了跳,但依然维持着一向以来的雍容与庄严。 她是承接上神神谕的人,是可以直接与上神沟通的人。无论处于什么境况,都不能怀疑上神的安排。 没错,凡事发生,皆是上神的恩典。 她必须坚信这个,也必须使其他人也坚信这个。 于是她声音冷而平静地问:“你是在疑神?” 红甲卫一脸惶惑地抬起头来:“属下不敢……属下……属下只是想请示大神官,我们该如何抵御……” 神谕大神官居所外宽阔的广场外,另一头传来了越发刺耳的喊杀声。 几条由广场通往其他区域的巷道口,渐渐闪现出红甲卫溃败的身影。 神谕大神官道:“自取灭亡。上神允许这些外道进入这里,便是要施展神罚。” 红甲卫眼中兴起一丝希望:“那属下这就让弟兄们不要抵抗,撤到广场……” “不用,让他们拼死抵抗,唯有这样,才能抉出最虔诚的信徒,最虔诚的神侍。” “可……死的弟兄已经很多了……” “那是他们不虔诚。你,带二十个最精锐的卫士,随我去神殿,试剑照常举行!” 没错,必须试剑。 只有试剑成功,这些外道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姚漓如何了?” 一行人沿着神谕大神官居所的密道向上层神殿快速行进,神谕大神官问道。 弟子恭敬回答:“昨日好一点,不再闹了。不过前两日闹腾实在厉害,险些折了几个人手。” 神谕大神官心情转好,笑道:“不过是敬神路上,一些微不足道的损耗罢了。要虔诚,神必会赐福于你等。你们都是最虔诚的人,所以才会跟在我身边,受到神的庇护。” 外面的喊杀声被密道厚厚的墙壁隔绝,只有零星渗入,所有跟着她的人都露出了庆幸以及与有荣焉的表情。 这条密道直且宽阔,很快便到了安土城最上层的神殿。 每次走入神殿,神谕大神官都觉得自己是世上最高贵的人,沐浴在上神的无形神光之中,比世上最美妙的交合都要令人愉悦。 她秃头顶部的「眼」儿,便不由泌出浓浓的黏腻液体。 身旁弟子见了,急忙取出金盏,虔诚地接取,而后双手高高捧着,跪在她的面前。 她雍容笑着:“上神赐,不敢辞。你们喝了吧。” 两个弟子亢奋地饮下,趴在地上抽搐起来。 其他人看了,一脸的艳羡,神谕大神官十分满意。 进入神殿,偏侧的小隔间里,几个神官围着姚漓,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姚漓已经换上了一身宽大的金红色神袍,头戴黄金神冠,唇涂正红唇彩,麦色的皮肤,竟然十分美艳。 只是她一脸愠怒,端坐在那里,十分不情愿地受着给她打扮的人的摆弄。 神谕大神官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一事:“那个白舟,如何了?” “呃……” “想必早就死在了那些外道的手上。” 神谕大神官更加愉快了:“这消息暂不要告诉姚漓,等试剑完成,再告诉她。这样,她仗剑剿除外道,更会卖力三分。” “师父远见,弟子们拍马不及。” “都是上神给的恩示。” 神谕大神官径直坐到神座,闭目等待。 一个时辰后,神殿外也响起了激烈的喊杀声。 她有些坐不住了。 此时,那个红甲卫急了:“大神官,上神什么时候降下神罚啊?他们马上就要攻入神殿了!” 神谕大神官睁眼猛瞪红甲卫:“你不虔诚!” 红甲卫张了张嘴,她一挥袖,就将他扇成了一堆碎肉。 众人当即战战兢兢,只有远处被神官簇拥着的姚漓面带讥讽。 神谕大神官被刺痛了一下,她也知道不能再等了。 哼,试剑之后,你便会成为我神殿最虔诚的信徒,且容你亵渎。 她起身,举手:“请神剑之影,试剑开始!” 原本还空空荡荡的大殿很快便闪现出了许多神官,按班排列,鼓乐齐鸣,齐奏着恢弘的神乐。 神殿最高处,掩在血色帷幔后的高大神像,似乎也陶醉在了神乐之中。 然而,姚漓的一声喝问,却打搅了神谕大神官的喜乐心境。 “白舟在哪里?” “你试剑完成,他便会来。” “之前不是说,他会和我一起试剑么?他不来,我不试。”姚漓摘下头上的冠冕,摔在地上,怒视神谕大神官。 亵渎! 神谕大神官压下心中的狠戾,挤出祥和的笑容:“你试剑,他来。” “他来,我才试剑!” 这时,一阵如蝗如蝇,乍听令人心烦意乱,细听又像是满天神佛诵经的声音在大殿深处突兀响起。 几个蒙住眼睛耳朵的神官,抬着一把血肉绞缠般的长剑,慢慢走了出来。 每走一步,神官们都要喷一口血,长剑血肉翕张,将之吞入。 神谕大神官看着这赏心悦目的一幕,心中对姚漓的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撕拉!” 神剑之影的剑格中心,血肉扯开,露出了一颗黄色的眼睛,四下转动,最后凝视在神谕大神官的脸上。 神谕大神官浑身颤抖,每次被神剑之影这么凝视,她都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大恐怖。 然而对抗这种大恐怖的经历,却能带来极其令人欢愉的大兴奋。 她不明白,姚漓为什么就不喜欢! 她不愿意和姚漓再多扯皮,一挥袍袖:“你试剑也得试,不试剑也得试。给我去!” 姚漓猝不及防,当然也无法防得住,不由自主地向神剑之影飞去。 金红的神官袍,在空中绽开了一朵硕大的娇花。 神剑之影上的眼睛,转而望向了姚漓,射出惊喜的光芒。 然而就在这时,在空中不由自主被吸往神剑之影的姚漓,高大身躯突然一滞,转而飘向远离神剑之影的大门。 “是谁!谁在干扰试剑!亵渎,这是赤裸裸的亵渎!” 神谕大神官真的忍不了了,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大门外,一身穿红色神官袍的少年,稳稳接住了比他高大许多的姚漓,一双澄澈平静的眸子扫向神谕大神官。 “不是说好了今日让我和姚漓试剑么?怎么不等我就开始了?” 神谕大神官发誓,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白舟这张脸,这样令人憎恶过! 第三百七十章 姚漓悟剑,白舟为神 一个小小的少年横抱着一个体型能够将他完全包裹淹没的汹涌熟女,眉来眼去,简直淫邪! 他还想要拦下试剑大会! 简直不自量力! 是为亵渎! 神谕大神官身形一闪,正正端坐到了神像之下,猛拍膝盖。 她秃头顶部的「眼」儿,倏地冒出了一股黏水,射入了遮掩神像的帷幔之后。 血色帷幔无风自动,映在帷幔后的巨大影子也似乎动了起来,像是在啜饮,在咀嚼。 神谕大神官收回目光,死死盯住了白舟:“亵渎之罪,罪不容诛!” “是吗?” 白舟直视过来,根本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 可笑。 神谕大神官一手竖掌于胸前,一手却结道术尊神印,念念有词。 神殿动摇起来。 每次在施展这道神诀的时候,她都感觉身体被无限充满,与上神融为一体,无比的圆满,无比的强悍。 这些感觉,这些凡夫俗子,这些蝼蚁是不会有的! 上午的阳光明明还透过大殿的门窗照射进来。 可大殿内的光线却就是给人一种暗淡下来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人,同时身处两个不同的时空。 大殿中按班站立的神官们纷纷变色,齐刷刷匍匐于地。 有无形的物事,自大殿之中慢慢滋生。 白舟的目光定了过去,面露几分警惕,慢慢将怀里的姚漓放了下来。 神谕大神官笑了,现在才知道怕了么? 晚了! 劲风忽起,白舟和姚漓身上的神袍汹涌鼓荡,两人不由自主向着大殿踉跄。 这当然不是从殿外吹来的风,而是来自殿内的吸力。 姚漓惊呼一声,比白舟更快地向神剑之影走去,根本身不由己。 两人牵紧的手拉扯着,最终,白舟不得不放弃。 他对姚漓笑了笑:“放心去吧。” 神谕大神官对他死到临头还不自量力,嗤之以鼻。 姚漓试剑,是上神的旨意,谁都阻拦不得! 她挥挥大袖,大殿中的光线开始扭曲,向着白舟坍缩。 “住手!” 姚漓死死抓住一根浇筑在地上的黄铜灯架,暂时定住了身躯:“你如果敢对白舟做什么,我死都不会去试剑!” 神谕大神官冷冷看了姚漓一眼,挥挥手,围绕白舟的光线松散了许多:“你能自愿去试剑,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否则……” 姚漓恨恨瞪了她一眼,转身向神剑之影走去。 神剑之影的眼睛兴奋地轮转起来。 神谕大神官根本不担心姚漓在掌握神剑之影后,会对自己反戈。 没有人能够抵抗得了神剑的影响,与诱惑。 她只会为了这份诱惑,臣服于上神,臣服于神的旨意! 解读出神的旨意,造福神殿! 剿除外道! 想到那个外道女人,那个抱着妖茧的女人,神谕大神官眼角不由自主抽搐一下。 为了上神,她必杀之! 姚漓走到了神剑之影前。 “撕拉撕拉撕拉——” 神剑之影的眼皮在兴奋地飞快开合。 殿中静谧笼罩,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一人一剑之上。 神谕大神官也为这份肃穆的氛围所感染,眯眼,抬头,享受着上神的恩宠。 金红色的宽袍大袖水流般涌动,姚漓高大的身躯前行,一道完美饱满的臀形弧线绷紧,又放松,隐没于神袍之后。 她伸出了手,握住了剑柄。 “撕拉!” 神剑之影剑格正中的眼珠瞪出了血丝,其上的血肉在飞快地蠕动交织。 大殿中的光线忽明忽暗,如蝇如蝗的诵唱声自虚空中传来,有血色花瓣,自大殿顶雕绘繁复的藻井落了下来。 大殿之中,剑意汹涌,掀起了每个人的袍摆,有些境界不够的人,竟然不由自主地踉跄几步,面露惊讶。 “这是神的旨意!她就是神选中的人!” 神谕大神官站了起来。 所有神官再次匍匐于地,朝着姚漓跪拜。 金红长袍涌动,姚漓提剑转身,面露茫然。 神谕大神官对神剑之影对她的影响很是满意,伸出双指,指向了她。 崩塌碎裂之声忽而从大殿四周响起。 “轰隆隆!” 恢弘深广的神殿四角忽然坍塌。 无数黑衣重甲的镜魔卫和猎魔卫涌了进来,长刀起处,杀向了神官们。 神官们猝不及防,慌乱抵抗,立刻就落了下风。 神谕大神官面冷如霜,指着姚漓:“姚漓,给我斩杀外道!” 然而姚漓却并没有听从她的指示,只是茫然地望向白舟。 白舟道:“意守丹田,感受剑意,打坐调息。” 「嗤」地一声,姚漓竟轻松摆脱了神剑之影的诱惑,将之插入身旁的地面,五心朝天,打坐起来。 又是白舟! 神谕大神官对于白舟的僭越、亵渎,已经完全不能容忍。 “你,就是神敌!” 她大袍摆荡,身高一下拉高数尺,自高大的神阶上,投下笼罩大殿的阴影。 大殿的光线已经完全扭曲。 向着白舟绞杀。 白舟一动未动,对于神谕大神官的威吓丝毫不在意,只是静静看着姚漓。 光线如交织的锋刃,转眼便要落到他的头上。 一道矫健如猎豹的猎魔卫忽然蹿出,长刀衔在口中,半张脸伤口狰狞,一双眼睛却满是坚毅悍然之色。 神谕大神官看到她的瞬间,就感觉有些不对,连忙催动光线,想将两人一气绞杀。 女猎魔卫伸出了双臂,手中提着的,是一张绘有白色鬼影的符箓。 符箓光芒一闪,巨大的白色鬼影凭空浮现,大口一张,竟将那些绞缠的光线全都吞入了口中。 外道妖鬼! 神谕大神官这时真的惊讶了。 那外道女人用来克制圣人和神官的杀手锏,如何在他手上! 大殿陷入昏暗。 神官们节节败退。 “慢!” 白舟忽然举手,站到了女猎魔卫身前。 神谕大神官再一次惊讶了。 那些镜魔卫和猎魔卫竟然齐刷刷停下了刀兵,注目等候白舟的下一步指示。 “原来,你才是她的杀手锏!” 神谕大神官咬牙切齿。 白舟表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环顾那些神官们:“你们说,那把剑是神的旨意?” 神官们相当不屑:“外道不配谈论神旨!” 白舟笑了笑,竟直接向着神剑之影大步走去。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看来就连那些镜魔卫和猎魔卫都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 神谕大神官也猜不到白舟要做什么,只是联想到那个被她打入地牢的丹红,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她不等白舟走到神剑前就出了手,在这座神殿,有上神的加持,她就是绝对的掌控者,想要到谁身边,根本不用移动。 下一瞬,她就出现在了白舟的身旁,指点向他的太阳穴。 神谕大神官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穿了进去。 可是却没有那种戳穿血肉骨骼的充实感,指尖是一片虚无。 她定神一看,发现眼前竟然失去了白舟的踪影。 而后,便听到大殿里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她转头望去。 一片血光,铺满了视野。 “神……” 第三百七十一章 收剑于骨,妖神破帷 大殿里邪风乱起,白舟和姚漓身上的神官红袍随风扑打飘摆。 白舟高举血肉绞缠着的妖异长剑,直视剑格上那只企图污染他精神的眼睛。 剑柄上的血肉带着活人的温度,像是脉搏般「噗噗」跳动,试图将他的手掌包裹。 白舟在那只眼睛中读出了对他一身剑意的饥渴贪婪。 这剑还挺识货,果然不是复制的赝品这么简单。 长剑剑柄上的血肉炸开了花,包裹上了白舟的手掌,触感极其轻柔,像是情人的抚摸。 但越是这样才越有迷惑性,白舟知道它在试图诱惑自己松懈下来。 “既然你这么想要,都给你怎么样?” 白舟身上剑意汹涌,手上不断发出「嗤嗤」的响声。 长剑剑格上的那只眼睛疯狂乱转,起初极其兴奋。但转眼间便越瞪越大,最终在白舟释放的剑意灌注下,爆裂开来。 其上绞缠的血肉散碎开来,越来越狂暴的邪风中,如同散乱的发丝般飘舞,最终化于无形。 整个大殿又暗淡了几分。 白舟手中已经没有了长剑,只剩下一道无形无质的暗红色光流。 他怀中的剑仙遗骨微微震颤,是在剑径上收服的那道光流在蠢蠢欲动。 白舟手中的暗红色光流震感强烈,显然感应到了剑仙遗骨上的光流。 他放松了握持,暗红色光流自动流入了他怀里的遗骨中。 大殿中的邪风渐渐收敛。 他回头,看到跪拜满地的神官、魔卫。 以及满脸惊骇的神谕大神官。 “我现在算不算通过试剑,配不配做姚漓的贴身宿卫?” 神谕大神官嘴唇颤颤良久,双膝曲起,似跪未跪。 她这副样子,顿时引得其他神官再次起身拜倒,山呼「上神」…… 白舟对于这个称呼,多少有些不喜,他回头看向血色帷幔后的高大阴影,觉得不过是又一只装神弄鬼的邪神罢了。 他面前劲风忽起,一股蚀骨的气息扑入怀中。 “此乃外道!” 神谕大神官突然向着他扑杀而来。 白舟剑甲附身,挡住了神谕大神官的一击,但连连退了数步。 他低头,发现剑甲被神谕大神官击中的地方,黑了一片。 好强的腐蚀性。 这怎么可能是白素、青崖等正统神只所为? “看!他露出了原形!他受到神光照耀,现出了黑色的魔斑!” 白舟不得不佩服神谕大神官空口说白话的本事,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难怪能够做到大神棍这种级别。 神谕大神官这话一出,其他神官果然有些犹豫和茫然。 “都被神敌、外道欺负到家里了,还发梦么?!结阵,请神,否则尔等便皆是神弃之人!” 神谕大神官这句威胁显出了效力,那些神官们纷纷动了起来,结阵将神谕大神官护在了中心。 令人牙酸耳麻的诵经声在昏暗颓圮的大殿中层层传导开来。 掩盖住高大神像的血色帷幔无风而动,波纹如潮。 “咔咔咔——” 巨大机括绞扭声自神谕大神官的身上震响。 围拢在神官们周围的猎魔卫和镜魔卫纷纷捂住了耳朵,七窍流血。 白舟本打算收拢这些神官,以之对付这个所谓「上神」也算知己知彼,现在看来行不通了。 他当机立断,御出了碧血珍珑剑,也拿出了那柄剑骨。 神谕大神官看到剑骨,眼神明显晃动一下,面露贪婪。 “想要?” 白舟一托剑骨:“拿去。” 剑骨浮空,「嗤嗤」之声不断响起,无数古剑自剑骨中纷飞而出。 “快退!” 神谕大神官还是晚了一些,许久不出来放风的这些古剑欢快鸣响,转眼便刺穿了许多神官的脑门,留下一地鲜血尸体,以及比血还要鲜红的神袍。 神谕大神官退到神像帷幔之前的时候,她身边只剩下了寥寥数人。 那几个神官也是满面动摇之色。 “红甲卫何在!?” 神谕大神官现在倒想起了红甲卫。 白舟替那些红甲卫做了回答:“没有人指挥,早散了。” 神谕大神官闻言一脸愤恨:“都是你这个神敌搞的鬼!我与你不共戴天!” “话可不能这么说,试剑,可是你让我来的。” 白舟挥了挥手中的碧血珍珑剑,剑骨中两道流光飞出,自然而然附在了碧血珍珑剑剑身之上,长剑剑意浑然一变,头颅脊骨剑上的诡异红色,开始呈现出了一呼一吸般的光泽,仿佛盯着猎物的妖异竖瞳。 神谕大神官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没入了遮掩神像的帷幕之中。 “可我不是让你带着外道杀进来!” 她双臂一展,猛地一挺身子,周围几个神官脑袋全都炸裂。 神官们的脑浆、血髓齐齐冲飞到半空,而后全都收拢入了神谕大神官头顶的「眼」儿中。 神谕大神官深吸一口气,面颊潮红,有种交合后极度愉悦的情态。 白舟感觉出了不对,驱使被神谕大神官定在一旁的三尸倒影冲了过去,同时指挥所有魔卫围攻神谕大神官。 神谕大神官此刻倒没有了之前的歇斯底里,扫视朝她汹汹冲去的人潮,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后退。 掩住巨大神像的帷幔飘动,将她完全吞没。 三尸倒影率先冲了进去,紧接着几个镜魔卫也冲入了帷幔。 后面赶到的猎魔卫伸手扯动帷幔,宽大的血色帷幔飘落下来,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一声狂啸自帷幔之后发出,紧接着是几声骨碎肉断的声音。 极其刺鼻的血腥味直冲而来。 白舟挥剑横斩,血色剑光掠过,帷幔断裂,帷幔之后的血腥场面慢慢显露出来。 一尊由无数内脏绞缠而成的高大神像,黏连内脏伸展而出的血管作为无数触须,插入了冲进去的那些镜魔卫的太阳穴,将他们挂了起来。 花花绿绿的内脏上,裂开了一张张贪婪的巨口,在一口一口撕扯着镜魔卫们的身体。 神像最顶端,身躯四分五裂,却又由内脏血管连缀的神谕大神官一脸妖异的表情,居高临下地望了下来。 “接受神罚吧!” 她下颌拉得极长的口中,是正在挣扎的三尸倒影。 白舟看了这幕场景,果然止步:“所有人,撤出神殿!” 这尊妖神,不只是神只那么简单。 第三百七十二章 脏神难缠,玉足女子 大多数人都退出了神殿,从殿外望去,这座神殿像是一只破碎严重的蛋壳。 臃肿庞大的内脏与血脉根茎自蛋壳的碎裂处钻出蠕动,像是提前孵化的妖孽。 神谕大神官的脑袋顶破了藻井,顶出了屋顶,「破壳」而出。 黑压压的云层下,白舟身边的镜魔卫和猎魔卫全都傻了眼。 “这……这就是我们一直以来敬拜的神只?” 有人喃喃自语。 “亵渎!亵渎!” 神谕大神官口发重音,重复着单调的词句,也不知道是她自己在说话,还是已经被侵占了心神。 天上的乌云此刻也感应到了神殿的邪异,疯狂翻卷。 白舟借助瞳术,清楚地看到涌出神殿破碎处的内脏有几处弱点正在迅速暗淡。 它还在变强。 “撤下神殿!” 白舟贴出了鬼符,几只妖鬼扑向内脏弱点处啃食。 与此同时,他托起剑骨,再次驱出了其中的古剑。 如今他结丹二层,剑骨中的古剑听话许多,循着他的意愿飞冲上天,排成阵列后分成四组钉在了神殿死角。 神谕大神官被击中弱点后妖异怒吼。 神殿整个轰然倒塌,将其中不断蠕动的内脏压了住。 白舟知道这还不够,竖指眉心。 一点火光自他指间亮起,他剑指神殿,迈步欺身上去。 “仙人小心!” “白舟。” 身后,姚漓和丹红紧跟着他。 他此刻术到指间,无暇说话,只是一挥红色神袍的大袖,驭起一阵风,将两人吹得倒飞出去。 顷刻之间,他已经站在了垮塌的神殿之前。 指尖火流涌出,烁火流金御了出来。 钉在神殿四角的古剑震颤嗡鸣,转瞬变红,而后形成了一道覆盖住整个神殿的火海。 神谕大神官的惨叫越发激越,完全脱离了人的意味。 白舟这才有时间回头催促姚漓和丹红离开。 姚漓当然不肯,丹红也咬着嘴唇关切地盯着他。 白舟知道说服不了姚漓,只瞪着丹红:“带着姚漓走,否则我就把你扔进火海。” 丹红深深看了他一眼,抓起姚漓的手将她硬扯着离开。 白舟这才回头,继续看着火海中挣扎的内脏。 不由有了几分自嘲情绪,想不到自己在这人地生疏的异乡,竟然还会做出一人独抗妖邪的事情。 火海中的神谕大神官惨叫渐渐小了下来,那些被烁火流金燃烧成焦黑的内脏血脉,竟然呈现隐隐的金色。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白舟双脚向后撤步,就要使出四象镇狱来掩护自己离开。 一道极其强横的威压突然从天而降。 他被压得直接弯了腰。 燃烧熊熊的烁火流金也瞬间被窒死,只剩下片片黑烟。 钉在神殿四角的古剑不住弯腰颤鸣,有惊恐,也有激动。 神谕大神官再次惨叫起来。 白舟抬头望去,视野一花。 一只白玉般的茧凭空高浮于神谕大神官头顶,缓缓流转。 茧上,有道道散发银光的丝线盘旋而下,纠缠在了废墟中的内脏上。 丝线去了一小半,玉茧下方开了一只小口,一只雪白软极的蠕虫自小口中缭绕探头,又迅速钻了回去。 然而就这么一下,神谕大神官竟然吓得止住了尖叫,脑袋埋回了废墟。 很快,玉茧上的丝线就将整片神殿废墟都包裹了起来。 钉在四角的古剑「叮叮当当」,倒伏一地。 白舟转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就与他并肩而立的高大青袍女子,心中惊警,准备随时使出杀手锏。 虽然杀手锏也未必对付得了这个人。 高大青袍女子只是抬头看着浮空的玉茧,熟美神圣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神色。 “你夺走了我的三尸倒影。” 她没有动作,甚至红唇都没有动一下,但白舟知道这是在和自己说话。 “那只是个巧合,而且我也没有打算夺走,只是觉得这么强横的尸鬼交给那些镜魔卫使用,实在有些玷污主人的凶威。” “我很凶?” 白舟的视线不由自主从她的脸上滑落到两尊巍巍乎高哉的大山上:“还行。” 一出手就将一尊诡异难缠的邪神镇住,也不见得善到哪去。 “这么说,你夺我三尸倒影,是要维护我的威名?” “正是。” 白舟眼一花,女子不知怎么就面朝了他,红唇仍然不动,只是向他伸出了玉手。 “那便交还给我。”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声讨一番这个压在废墟中的怪物了。三尸倒影一出来,她二话不说便吞了。我看,分明就是和阁下有仇。” 白舟随时准备扔出四象镇狱,然后开溜,紧盯着女子的表情。 可惜的是,女子说话连嘴都不张,根本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戴了一副面具。 “哦……” 她也盯着白舟,根本没有流露出对神谕大神官的一丁点兴趣。 突然,她素手前伸,像是两人之间根本没有空间存在似的,一抬手便直接轻轻捧起了白舟的下颌。 她端详着白舟。 白舟要害被拿捏,很久都没有这种刀尖上行走的危险感了。 “你不是这里人。” “我只是过路的,阴差阳错被卷了进来。无论阁下和神殿有什么恩怨,其实都和我无关。 我只是自保……我昨夜到今早,也算是帮阁下解决了神殿外围的神官,并没有想着什么回报。” 素手收了回去,女子直起了高大的腰身。 青袍微摆,露出了两只白玉般的大脚。 白舟这才发现,她比青崖和姚漓还要高大几分,一对白玉般肌肤紧致的大脚十分醒目,雪白的脚背上透着几抹淡淡的青色脉络,脚趾剔透玲珑,脚掌边缘沁出淡粉。 “这么说,我倒得给你些回报了。” “不用,如果阁下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白舟转身迈下台阶,不回头地走。 刚走出几步,脸就撞上了一片柔软。 头顶黑压压沉了下来。 一瞬间,他还以为是天上的乌云灌到了地上,止住脚步,抬头。 发现天光与阴影中,勾勒出了两只浑圆丰硕的轮廓,软颤弹人。 而且,距离他的头顶,尚有一段距离。 一根素指点上了他的额头,将他推向后。 女子眉目慈祥,托出了一根剑骨。 白舟认出来,正是决司大神官拿走的那根。 女子青袍大袖一摇,萎缩得皮包骨头的决司大神官便被她抖在了地上。 白舟开启瞳术的视野中,一道淡淡的玉线钻出决司大神官的头顶,直连向浮空的玉茧之上。 女子将手中剑骨向他托了托。 白舟有些担心,她也会将自己作为那枚玉茧的养料。 第三百七十三章 姚漓妈妈,丹红的药 安土城上两层经过一夜的纷乱,至今都染着浓重的血腥,遍布疮痍。 姚漓仍然在猛力挣扎着,瞪红了眼睛。 好在丹红现在已经炼气将满,以灵气封住了她的嘴巴。 不然这大个女人的嘴巴里不知道还会飞出什么恶毒轻蔑的言语。 丹红知道她向来看不惯自己,不过自己也同样看不惯这个头脑简单、只有一身蛮力的家伙。 不过是仗着在仙人身边,否则你有什么底气瞧不起我? 有红色的落花自黑云压城的上空落下,轻轻飘到了丹红的发梢和肩膀。 她轻轻抚下,这不是落花,而是来自神殿的破碎帷幔。 血色帷幔碎片缓缓飘落地面。 丹红视线自帷幔碎片上移开,继续盯着神殿下来的路口。 她现在的情绪是复杂而茫然的。 白舟……控制着她,但也为她打开了一条自己不曾见过的路。 她不知道自己将来该何去何从。 她听从白舟的话,护着姚漓离开了神殿范围。 但并没有和其他镜魔卫、猎魔卫一起撤离,而是就守在了这条路口。 “唔唔!嗯嗯!” 身后,姚漓愤声的怒吼又传了过来,这女人真是一会都不消停。 虽然被捆在地上,可一对大脚蹭跺地面仍然能够激起大片石子,打在身上生疼。 丹红心里烦乱,反身欺到姚漓的面前,捏住了她的下颌:“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人担心他么?” 姚漓说不出话,眼神却很是轻蔑。 平时丹红没少被她这种眼神打量过,可今天却没来由的不快:“愚蠢的傻大个,我现在把你放开,你又能怎么样?白舟到底有多强,你根本就不知道!如果连他都对付不了,你我过去只是送死,或许,还会成为他的累赘!” 姚漓看向她的眼神这才慢慢变了,少了些愤怒,似乎在思考。 “嗯嗯唔唔!” 丹红知道姚漓是要自己解开对她嘴巴的封制,她也改了主意,自己一个在这里等待,其实也很抓心挠肝,有个人吵嘴也算是消磨时间。 她指点姚漓下颌,姚漓张开了嘴。 “那我也不能干看着!”她呸了几口唾沫,急声道。 “哦?你还是想像以前一样,救下白舟,把白舟像是小孩一样呵护在你怀里?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他妈了?” 姚漓怒了:“总比你不停找借口要好!哼,我和白舟死了,对你来说不是正好可以获得自由么?放开我!” 又是这种口气! 有时候丹红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就是觉得自己比别人要清高? 清高到就连送死这种愚蠢的行为都能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她很后悔让姚漓说话,索性再次封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唔!” 姚漓像是一头被捆住的烈马驹子,挣扎更加剧烈,一对大脚不停刨地。 丹红实在不愿意和这家伙呆在一起,起身向路口走去。 “唔唔唔?” 她听出来姚漓是在问她要去哪,于是回头轻蔑道:“我去陪白舟一起死。” 看得出来,她的这句话对姚漓这讨厌的家伙来说很有些力度,这家伙直接安静了下来。 一股促狭的冲动自丹红心头油然而生,她挑起嘴角:“就是不带你。” 果然,姚漓瞪起了眼睛,挣扎地更卖力了。 “哈哈哈……” 自遇到白舟,在姚漓手下一路吃的瘪,这一瞬间全都释放了出来,丹红脚步轻快,踏上了台阶,拐过了路口。 往前没走几步,一道颀长鲜红的身影便映入了眼帘。 红袍飘摆,大步流星。 白舟。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受了伤。 他脸上甚至还印着一朵鲜艳的唇印,脸上……神情却像是中邪般。 虽然觉得古怪,可毕竟看到他没事,丹红还是大松了一口气。 “仙……仙人?” “不是让你带着姚漓撤离么?怎么还呆在这种危险的地方?” 丹红当然不愿意说是在等他,于是道:“走不动了……” 想想这话又不太尊敬,补充道:“蒙仙人指点,小女子得入仙家境界,想着在这里守着或许能够帮到仙人。” “嗯……” 白舟对她的话比较满意,拍拍她的肩膀,越过她走下台阶。 丹红看了看自己被拍过的肩膀,唇瓣微微抿了抿。 不得不说,白舟这家伙,是真的猛。 压迫了整个安土城数百年的上神,就这么被他解决了? 他还毫发无伤? “仙人,那妖孽?” 丹红快步跟了上去。 “哦……”白舟的语气却有些奇怪,反倒有些像是丹红看到他安然无恙出来时候的感觉,“被暂时镇压在了神殿中,要彻底解决它,需要神剑。” “神剑……” 这可不是容易办到的事情。 丹红偷瞄一眼白舟的神情,想来他现在是想要听些奉承的吧? “那整个安土城,可全都要仰仗仙人了。不过神剑对于仙人而言,定然不在话下。” 白舟摇摇头,却还是笑了。 丹红就知道自己奉承对了。 “她怎么被绑成了这样?” 走出路口,白舟看到姚漓,语气顿时有些不快。 丹红只好硬着头皮解释了一通。 白舟没有理她,只是抱起姚漓,为她松绑解开了她嘴上的灵气封制。 “你没事吧!” 姚漓一把将白舟搂进怀里,仔仔细细检查他身体,倒真把自己当成他妈了? 丹红在一旁冷眼旁观,视线不由自主定在了姚漓胸前那对晃荡的如山巨汝上。 臃肿! 看她那样子,倒真像是要给白舟喂奶,也不怕把他撑死。 果然,白舟拍了拍姚漓的肩膀,好容易才从她埋脸的大汝中扒出脸来:“我没事,只是要喘不过气了。” 姚漓听了,傻呵呵笑。 “行了,我们暂时……” 丹红注意到白舟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我们暂时在安土城没有什么事了,去找玉霜。” 丹红忙接口道:“还从剑径走么?” “不,这次从城门大摇大摆出去。” 丹红、姚漓跟随白舟,真的大摇大摆从安土城走了出去。 路上遇到镜魔卫和猎魔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礼遇与致敬。 丹红的心都有些跃跃然,接着便想起惨死的师父,又不胜感伤。 这次三人一路顺遂,很快就回到了玉霜藏身的巢穴。 白舟带着姚漓走了进去,丹红识趣地守在了外面。 只是不大一会,脚步声轻响。 她抬头,看到白舟走了出来。 “仙人有何吩咐?” 白舟托出一粒冰蓝色的丹丸:“给你的。” “这是?” 丹红炼气,已经能够粗略感应到丹药上的灵气。 她知道这绝非什么毒药。 白舟道:“助你突破炼气。” 丹红看着白舟手中的那枚好看的药丸,一时间大脑竟然有些空白。 何德何能? 因祸得福? 他……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大神官的嫡传弟子都未必能够得到这种待遇。 “我……仙人……” 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一点哽咽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 大只女裹,足美水稠 明珠柔暖,妖兽巢穴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白舟从洞外的潮冷走入温暖如春的巢穴,自然而然便想起了玉霜的怀抱。 姚漓蹲成一团,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圈。 刚刚还在丹炉旁的玉霜现在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丹炉上升腾着袅袅长烟。 烟味带着玉霜特有的清媚,也许是上次没有和玉霜缠绵尽兴,也许是几天不见又有些思念,闻到这股香气白舟不自觉便挺立起来。 “啊……” 姚漓这时抬起脸来,刚好便凑在了迅速壮大的帐篷之前,麦色的俏脸微微发红,不由啐了口,低下了头去。 白舟就觉得她这副样子可爱,忍不住玩笑道:“一会不许偷看。” “谁要偷看?我出去……”姚漓刚要站起,忽然又坐下,有些气馁,“你为什么不帮我也修行?她有我对你好么?” 白舟闻言笑了,不自觉牵起姚漓厚厚的手掌,坐到她的身旁,姚漓身上独有的麦秸和青草的香味给人一种与玉霜清媚不同的安心感。 “回来的路上又不是没试过,你体质特殊,没法指点。” 姚漓看着被他把玩的手掌,气呼呼一蜷修长的手指便将白舟一只手完全攥了住,像是大姐姐握着小弟弟一般。 可她的语气却有些像是不高兴的小妹妹:“我看你是觉得我没有她乖,所以才偏心。” 白舟轻轻挠动姚漓的微潮的掌心,看着她:“你真觉得我偏心?” 姚漓被他看得偏开了目光,强词夺理:“总之你对她挺好的。” 白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眼前的麦色大只美人看。 明珠柔和的光芒下,与他拥有的这些女人相比显得有些硬朗的姚漓,此刻却也娇俏了许多。 而且,她是在吃味么? “你……你盯着我干什么?有什么东西么?” 姚漓抽了抽被白舟把玩的手,没有抽出来,便也索性坦然被他摸着了。 白舟却松开了她的手,一把捞起了她一只大脚。 别说,她身上肌肉量不少,所以美腿大脚捞在手里,很有一种厚墩墩的充实感。 “你……你放开……” 单纯直爽的巨力美人,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把玩的雌犬,只是发出低低的唔鸣,却似乎不舍得抽出玉足,哪怕只需轻轻一拽。 白舟对此,竟有些心动。 “梆当——” 他轻轻挑下了轻轻包裹着麦色美脚的竹制凉鞋,比元刹还要大上一号的美脚羞涩地挑弯了足弓,更显得饱满的前掌随着蹦跳的趾头微微扭,绞出好看的褶皱。 白舟轻轻摸捏了上去,这是一只每天步行数十里的脚掌,摸上去却是意想不到的软糯与温柔,不见半点厚茧。 他听到姚漓的喘息粗重了些。 “咯咯……你别弄我脚,信不信……信不信我痒了会踩你脸?” 白舟一本正经地将美脚搂进怀里,搁在膝盖上:“别闹,我看看你的伤。” 于是姚漓就不动了,乖乖任他把玩着脚掌,抚摸着足跟上方的筋腱处。 “嗯,恢复得不错。” “我身体一向都很好,恢复得当然快。” 姚漓轻声说,有点呆呆木木的感觉。 白舟轻轻捏了下她的小脚趾,小脚趾敏感地缩拢。 他抬头,迎上姚漓定定望过来的美眸。 灯下美人,掌中丰韧又温厚的美脚。 他向姚漓轻轻凑过了嘴唇。 姚漓不知道是呆了,还是怎么,微微贴近,然后,两人的嘴唇便贴上了。 麦色的硬朗美人,嘴唇却异乎寻常的柔软。 白舟只以舌尖轻轻一挑,便挑开了她的唇瓣,伸入了她的牙关,刮舔进了她甜甜润润的口腔。 满口清香。 在他舌尖缠住姚漓呆呆不知放到哪里的柔滑美舌的时候,她忽然发了力,一把将他搂入怀里,口唇一张主动和他的嘴唇嵌合,锁住。 “滋滋咕咕……” 卖力吻起来的,竟然是姚漓。 虽然很是生疏,但她太有力气,竟然将白舟压制得毫无反击之力。 他吻了不大一会,他怀里的美脚便抬起,紧接着美人有力的大腿和臀胯便裹上了他的腰肢,将他死死骑到了地上。 两人的鼻息越发粗重,吻声越发黏稠,甚至分不清谁在舔着谁的舌头。 白舟的手,埋入了两尊巨山之中,尽情感受揉弄着柔软又韧性十足的汝肉。 姚漓有力修长的手掌,无师自通地扯落了他的裤子,拽住了昂扬挺胸的大物。 “唔!” 在大只美人的骑乘把玩之下,先呻吟出来的竟然是白舟。 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陷入了肉感与肌肉并存的大胯、美腹,大腿的包裹和淹没之中。 姚漓的手很生疏,可却像是与他十分默契般,知道哪里是他的敏感点。 虎口卡弄着沟下,指尖却圈成一个圈,时轻时重地环动着。 很快便发出了胶黏诱人的响声。 白舟觉得这样被动显得太过弱气,像是被饥渴阿姨肆意玩弄的正太少年。 于是他好不容易挣脱了仿佛沼泽般陷人的巨汝,顺着腹肌饱满的小腹,掏入了姚漓的裤腰。 挡在他前进路上的,是一片森森林木,满把满手,光是摸到,他都能想象它的气味有多馥郁诱人。 “嗯唔……” 这次换姚漓呻吟了。 她不得不松开了攫住的白舟舌头,分唇喘了几声,满是情火的眼睛盯着白舟,紧接着又歪着脸疯狂吻住了白舟的嘴。 这家伙真是狂热啊…… 白舟回应着姚漓的舌吻,恋恋不舍地把玩了一会厚密的黑林,往下。 便是梦幻般软嫩的源头之处。 竟然,还是只笑口馒头。 大只美人的大腿夹得他更紧了,啜饮着他的口舌也更加疯狂了。 而且笑口之处合不拢嘴,笑出了口水,这显然是表示对白舟的欢迎。 白舟也不再客气,直接登堂入室,开门寻豆,勾勾挑挑。 不大一会,便响起了泛滥的水声。 “唔……你怎么这样……害我尿裤子了!” 傻乎乎的姚漓终于松开了白舟的嘴,却带着几分埋怨和羞耻地谴责道。 白舟笑眯眯看着她,发现她越来越可爱了。 【姚漓好感:27+5】 熟香一起,白舟视野边缘飘过白裙一角。 他转头,被姚漓压在胯下的巨龙猛地一振身躯。 玉霜轻轻拉起了白裙两角,直到肥熟的美胯两侧。 其下,是油光发亮的吊带白丝。 以及白丝之上的,完美源泉。 “噗噜噜——” 泉眼冒出了浓稠的美泌。 第三百七十五章 催欲丹燃,臊妇承欢 即使隔着粗麻糙皮短裤,白舟都能够清楚感觉到姚漓突然束紧的大腿筋肉以及…… 何况,他手指就明明白白地杵在那里。 简直像是一张柔润狠吸的小嘴! 他忍不住猛吮姚漓的舌头,却迎来了大只美人的反扑,她吻得更加疯狂了。 「唧唧」声响,臊熟香气更加浓郁了几分。 白舟看向玉霜,发现她清冷的俏脸也微微发红,这就有些不太寻常。 记得之前每次和她欢爱,除非到了顶点。 否则这清冷熟妇是不太可能会面颊潮红的。 今天是怎么回事? 白舟收回视线,看向近在咫尺的姚漓,难不成是因为她? 姚漓完全沉浸在和他的缠绵当中,享受地闭着美眸,鼻息粗热,喷涌着清甜。 小嘴卖力,如鱼戏水,与他相濡以沫。 “嗒嗒……” 玉霜保持着拉高裙摆的姿势,迈动油亮白丝长腿,透明高跟接近白舟。 白舟从她的脚步声中,似乎听到了几分被忽略的不满。 他当然不能冷落玉霜,于是抽出了满是黏腻湿漉的手,握住了玉霜小小的柔荑。 其实玉霜的玉手并不算太过小巧,纤长柔软。但和姚漓的手一比,就显得像是小女孩了。 不过两人的手把玩起来各有各的美感,一厚软温暖,一柔腻清亮,白舟都很喜欢。 “徒儿……” 玉霜轻轻呻吟,主动将他的手带入她的胯间,捻开之后,挺动腰胯轻轻研磨起来。 姚漓微微睁开眼睛瞟了一瞟,竟然吸得更加卖力,脸颊都凹陷了。 大只美人本就力气极大,白舟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唇舌的吸力,快感直接如潮喷涌。 他忍不住挺动腰胯。 “唔嗯……” 姚漓大腿一紧,娇喘两声,终究还是经验不足,只听「哗啦」水声响起。 她松开了白舟的口舌,流着清亮口水的小嘴微张,双目无声,就这样僵了一会后,软趴趴翻倒在了白舟的身边。 和她硬朗的体质相比,她在这方面就显得有些弱气敏感。 白舟轻轻为她揩去口角的清液,亲了她一口,「嗤啦」一声,竟然有电打般的酥麻感袭来。 “师尊,她这是怎么回事?” 玉霜显然不愿在与他欢好的时候谈论旁人,微微下蹲臊胯,两条油亮白丝美腿敞开,直接贴上了他的脸,堵住了他的嘴。 臊甜美泌满口,简直比世间任何醇酒都要令人上头。 白舟忍不住便「吸溜」品咂起来。 玉霜一只素手轻轻按抚着他的头,另一只玉手食中二指分开,掰敞着源口,用力地耸动着美胯肥臋,颤巍巍间任他品尝。 美熟妇人一脸清媚,哼唧臊叫盈满了巢穴。 不知多久之后。 「噼噼啪啪」的撞肉之声,「呼哧呼哧」、「呼唧呼唧」的大物翻搅小口之声,稍微平缓些许。 白舟一手搂着玉霜,一手握着她油白丝的脚踝,后杵渐缓。 玉霜趴在丹炉之上,爽得美舌从粉润小嘴中耷拉出,双眼微微翻白,「齁齁」出气。 这副臊媚样子,勾人又可爱。 白舟忍不住又强硬了几分,顶得湿热口径一阵抽搐,他疯狂杵干起来。 小腹撞击得肥白又翻起一片肉浪,肥硕白盘沁红如玉。 他俯身伸舌,舔弄玉霜耷拉出来的清液美舌,「唧唧」臊响。 玉霜主动翻出了两只大汝,将他另一只手抓起,按在脂流水荡的美肉上。 头顶明珠光芒柔和,泛得沁汗巨汝一片柔白,美不胜收。 白舟舔了一会臊妇舌头,深吸口气,再次放缓了干杵的速度,只是把玩翻弄着师尊美妇的臊仍。 “师尊今日怎么这么兴奋?” 玉霜面容仍然显得有些清冷,微微翻起的白眼却泛着臊媚的光芒:“想你……” 「咕叽」声响亮了些,纠缠着白舟巨龙的胶黏嫩褶又紧了。 “啪啪啪——”白舟疯狂顶动,玉霜在他身下像是一团水波般美肉飞速翻动。 “还有……呃嗯啊啊……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一阵激流涌荡,她两条油亮白丝更添油亮。 白舟都被冲了出来,等到劲头稍微缓了些,他才顶着水流再次探源而入,交接处继续「呼唧呼唧」大响起来。 “还有……你身上有奇怪的臊味……呃啊啊……” 再臊也没有现在的你臊。 白舟的快感也在飞快堆叠,哼着气问:“不是你的么?” “不是……不是为师的……是比为师更强横的女子……” 玉霜这么一说,白舟就明白了。 是那个高大的青袍女子。 想起她来,尤其是想起那种刀锋行走的危险感,以及最后她突然封住自己的行动,在自己脸上印了一道唇印…… 他的快感猛地决堤,于是突然掐住玉霜的腰肢,将她的后背贴上鼎炉,两只油亮白丝美脚并拢抬到面前,用力一耸。 “啊啊……” 玉霜爽得抽搐般挺动肥臋。 白舟则一边舔她油亮白丝透出粉红的脚掌,一边飞速抽添起来。 “噗噜噜——” “齁齁齁……” “啵唧——” 白舟抽了出来,合不拢的笑口中,许多云絮翻涌而出,规模壮观。 他喘息着,坐倒在地。 失去了他的支持,玉霜肥臋也墩在了地上,激起一片白浪,弹嫩至极。 白舟满头大汗,玉霜潮红的俏脸上也满是汗珠。 她喘了一会,却率先为他揩脸:“累么?” 白舟握起她的手,吻了吻:“爽么?” 玉霜微笑,刻意应承着她:“爽……” 这股破开清冷的温柔,让白舟如何不爱? 于是他将美妇抱起,肥臋埋压在了大腿上,轻轻摇晃。 玉霜只是温柔地看着他,为他拭汗。 两人肌肤相贴处,竟也有电流窜过的酥麻感。 白舟将在神殿遇到高大青袍女子的事情告诉了玉霜:“最后,她要我去收服剑径上的妖剑,这样才能斩杀镇在神殿的那尊妖神。” 玉霜听了,「叭叭叭」在他脸上相同位置连亲了十来口,才道:“这里,或是她为你种的禁制,为逼你为她所用。为师道行不如她,也无法索解。” 白舟猜测也是如此:“真不喜欢这种被控制的感觉。” 他想了想,取出还残留着一丝鬼气的残符:“三尸倒影毁在了妖神口中,不知道这丝气息能不能助师尊辨认……” 玉霜拈住符箓,感应:“应是伤了为师的三尸。” “如果这三尸是这青袍女的三尸,有没有办法通过控制她的三尸来反过来控制她?” 白舟萌生了这个想法。 玉霜美眸闪闪看他:“只是,徒儿如何才能控制这三尸呢?” 白舟道:“若是镜宗有弟子在这里就好了。” 既然他的镜藏神通能够困住鬼神,也许能够对三尸具有同样效果。 “镜宗?”玉霜爱怜地为白舟捋过垂落额前的发丝,刚一接触,一缕电火花便闪动起来。 白舟这才发现,不知为何,这巢穴的雷电之意,此刻竟浓得化不开了。 他看了看此刻已经坐起,却背对着两人的姚漓,高大背影上却也没有透出什么不同别处的雷意。 他问询地看向玉霜。 玉霜摇摇头:“为师只是燃了一炉催欲丹,并无掺入雷火。” 白舟听了,忽然想起一事,看向洞外:“倒忘了她了。” 与此同时,彷欲劈裂山林的雷声在洞外轰鸣起来。 雷光灌入,巢穴中的明珠都显得暗淡无光了。 这雷大得有些古怪。 第三百七十六章 雷劫魔卫,丹红孺慕 巢穴洞口炸起道道粗长雷柱。 积堵在天空的乌云被天雷震荡,雨水浩浩荡荡瓢泼下来。 山林被白色的雨幕笼罩,雷光之下,枝叶泛着亮白的寒星,白舟觉得有些刺眼。 空气中湿气很浓,雷意传导更快,皮肤都有些发紧的感觉。 “还说不偏心……” 身后高大的姚漓小声嘀咕,鼻腔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哼声。 适才的亲密互动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因此也就比平时安静了些。 白舟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天际雷云倒锥指向的丹红。 他没想到丹红胆子会这么大,拿到筑基丹后竟然问都不问自己,直接就用了。 平时她还是蛮谨慎的,这次是高兴过头了么? 只是白舟不清楚的是,为什么丹红明明境界不高且根基不扎实,突破炼气却会引来如此强横的雷劫? 倒锥雷云仿佛一座倒悬的雷山,向着丹红的顶心而落,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兽,一旦雷山压实,她必然化为齑粉。 在雷雨之中,丹红瑟瑟发抖,脸上的伤口失血过多,呈惨白之色,显然要坚持不住了。 “你乖乖待在这里。” 交代了姚漓一句,他迈步走到了雷云之下,站到丹红旁边。 此刻的丹红已经失去了对外物的感知,浑然不觉他的靠近,这更说明了情况的凶险。 白舟伸手按上了丹红的头顶。 一道雷花在他手心和丹红百会之间爆开又消散,电流让皮肤感到酥麻。 “唔嗯……” 天际雷云落下速度微微慢了一些,丹红发出几声小兽寻求安慰般的唔鸣。 白舟轻轻摸了下她的脑袋:“静心守意。” 丹红抿了抿嘴唇,不再动作。 脸颊却泛起了一抹肉眼可见的粉红。 玉霜的催欲丹可真够强效的…… 天地一白,头顶雷云的锥尖分出了一道极细却极亮的雷流,自天向地蔓延。 白舟抚了下腰间佩戴的鸣龙玉佩,将鸣龙佩清心、复原的效果通过掌心传导给丹红。 他自己则抬头看向越来越低的雷流。 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忽然在雨幕中响起,白舟转头望去。 是一群猎魔卫,他们身上的黑色重甲雨流蜿蜒,勾勒出了几道雷符的形状。 原来天上的雷劫这么强横,是他们在搞鬼。 “你们来做什么?” 白舟的语气有些冷。 猎魔卫们紧张地盯着他,过了一会儿,他们小声交谈,似乎在互相打气,其中一个人向前走了一步。 “猎魔卫有猎魔卫的规矩,丹红身上的罪孽还没有洗刷,我们得按规矩来。” 对这种说辞,白舟嗤之以鼻:“神官一役,丹红截发为先,斩破神殿防线,连毙数十神官,早就无罪了。你们回去吧。” 说完,他抬头盯着越压越低的雷流。 “怕什么?他凭的不也是神人的鬼影么?再说了,如今鬼影已经没了,有神人给咱们撑腰,他敢怎么样?他能怎么样?” 雨幕中又传来猎魔卫的细碎交谈声。 “他明明是神官,却吃里扒外,又和丹红媾在一处,难保对咱们没有威胁……” “今日正好借这雷暴,一并……” “可,他毕竟帮咱们破了神殿……” “呵,你真觉得他是在帮忙?在地牢的时候,你以为他不想杀我们?只是要借助我们破开神殿而已。” “丹红身上的干系太大,留不得!” 这话一出,猎魔卫们齐齐踏前一步,亮出了刻着雷符的长刀。 “这位请了,我们来此也不只是为了锁拿丹红,也为了代神人向阁下传达一条消息。” 另一人接口:“她老人家说,命你做的事情,你若是敢不做,哼哼……” “所以,同样是她老人家的狗,阁下就不要在我们面前装什么高人一等了,速速让开。省得挨鞭子!” 白舟闻言乐了,青袍女子怎么会说出这种龙套话术。 “也好,你们不愿意走,就派上点用场吧。” 他错步一闪,便到了猎魔卫们的面前。 猎魔卫们倒也不惊惶,反而抬刀向他斩了过来。 “白舟,让我来!” 雨幕中一道长大利落的倩影轰起连片水珠,杀了过来。 姚漓步长脚大,转眼即至,也不管对方是谁,直接就是一架炮拳。 一群猎魔卫顿时七零八落,高高飞起,重重落入泥泞之中。 不得不说,姚漓凭肉身力量对敌,场面就是比术法更有震慑效果。 打倒猎魔卫后,姚漓拎起一把刀,大步迈前就要宰了他们。 刀光一闪,却突然滞在了雨中。 姚漓拧了拧眉毛,身体却仿佛凝在了雨幕之中,就此不动了。 那些猎魔卫动作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表情也十分一致,带着几分得意与挑衅地看着白舟。 他们同时伸出了左手,掌心全都刻着一道血红的符箓。 那道符箓上,明显散发着青袍女子的气息。 符箓一经亮出,充满雷意的雨幕顿时凝滞如胶,白舟都觉得有些滞闷。 看来,这些猎魔卫真是青袍女子派来的。 青袍女子还用得着他,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 那这就是显示她的手段,也表明她在盯着他。 但越是这样,白舟就越不想吃她这套。 所以他身上的红袍摆荡,「噼噼啪啪」声中,凝滞的雨幕便被震荡出了一条通路。 白舟迈步到了这些猎魔卫之前。 猎魔卫显然有些害怕了,左手亮着的符箓齐齐对准了他。 他剑指一闪。 惨叫骤起。 许多只手掉落泥中,狂涌的鲜血染红了雨幕。 “神人不会放过你的!” 没见过这样的蠢货,真以为威胁就能保命么? 白舟回头,看到天上的雷流已经将将压在丹红头顶,他转过头对猎魔卫们一笑:“向你们借样东西。” 猎魔卫们闻言,因痛苦而惨白的脸上现出希望:“只我们能做到的……” “我们活着,对你好处更大!” “借什么你说就是!” 白舟挥袖,灵气汹涌。 猎魔卫们身不由己地叠起了一道高高的罗汉。 “阁下这是做……” 猎魔卫们话音未落,白舟飞升而上,将一柄长刀插入了最高处的猎魔卫顶心。 他红袍飘摆,缓缓落地,对他们说:“借你们的小命一用。” 他指尖点弄空中雨幕,即将落到丹红顶心的雷流为之一偏,继而轰砸在了叠起的猎魔卫之上。 “啊啊啊——” 很快,轰鸣的雷声就将猎魔卫们的惨叫掩了过去。 丹红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被雷流淹没的猎魔卫,又看向白舟,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动物般的孺慕,与一丝面对天敌的惊悸。 【检测到好感度女修:丹红】 【女修姓名:丹红】 【女修境界:筑基初期】 【好感度:36】 【女修好感度破10,神通鬼封解锁】 【鬼封,神通之下,鬼类封藏】 专克鬼类的神通,对三尸有用。 第三百七十七章 血肉残碑,姚漓脚搔 淹没一切声音的雷劫消散,大雨如鼓,反而越下越起劲。 而且,麻烦似乎并没有因为雷劫的消散而减少。 站在巢穴口,白舟抬头望着天上雨幕中的诡异景象。 雷劫消失的地方,距离地面数十丈的高空中,突兀地出现了一道圆环。 从这里望上去,那道圆环像是空间膨胀挤压了雨幕,外圈由流水勾勒而成。 雨,越下越大了。 山林中原本还算郁郁葱葱的林木,泛起了凋零蔫巴的黄绿色。 这就说明,这雨越来越不对劲了。 白舟怀疑是空中那道圆环作祟。 青袍女子派来的猎魔卫没有起到威慑作用,所以直接出手威慑么? 白舟遣出游老爷,试图解读出那道圆环的底细。可怪的是,游老爷还没能接近圆环十丈,便被无形压力给挤爆,重新出现在了白舟的视野近前。 很难缠。 白舟打消了亲自动手试探的念头。 “情况不太好了。” 身后疾步声起,姚漓走了过来。 “丹红?” “两个都是。” 白舟随姚漓走入巢穴。 外面雨势过大,湿气钻入洞中,明珠在越发湿冷的氛围中都有些暗淡。 丹炉之前,玉霜和丹红一起五心朝天打坐。 玉霜的面色发白,妙唇发青。 丹红的脸色发红,咬着嘴唇。 她成功突破炼气,到了筑基境界,脸上的疮疤已经完全痊愈,唇红齿白、肌肤莹润,容貌也相当俏丽。 再加上她久不得志,眉宇间盛着一股倔强不平之气,反倒颇为动人。 白舟这时为她诊断体内状况,才认真端详她的眉眼,小巧玲珑、下颌尖尖,整张脸呈倒杏仁状,却并不显得尖刻,很有一种碧玉依人的妙处。 将手从丹红头顶收回,白舟坐到玉霜身旁,握住了她的手,一片冰凉。 而且好像还随着外面雨势渐大而有加重的态势。 白舟明白,这是青袍女子在逼自己加快行动去取神剑。 玉霜睁开美眸:“为师无妨,打坐片刻便是……” 白舟吻着她的手:“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安慰我。三尸作祟,哪那么容易就好?” 通过玉霜的状态,他基本可以确定影响她的三尸就是青袍女子的三尸。 玉霜勉容一笑,从怀中摸出一粒黄色丹丸,看向丹红:“她是因突破之时,误吸了催欲丹,加之根基不稳强行突破,所以留下了病根。服下这黄龙丹,会稍有疗效。” 白舟知道丹红的毛病一时半会去不了根。 白舟接过丹丸,喂给了丹红。 丹红嘤咛一声,过了一会脸色恢复了白皙,睁开眼睛,看到白舟后,她起身下跪。 “丹红给仙人们惹来了麻烦。” “如果觉得麻烦,就不会救你了。” 白舟看着丹红,知道她有话要说。 丹红这才将她的经历和盘托出。 镜魔卫凌驾于猎魔卫之上,双方自然不可能同心同德。 猎魔卫作为安土城除百姓外的最底层,无时无刻不想着翻身。 可安土城是个神权城池,这就注定了没有他们的上升通道。于是猎魔卫中的一二头领,也就是丹红的师父和师叔们,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奉迎外神,另立门户。 “这个外神,就是那个青袍女子?” 听白舟这么问,丹红摇头:“我不知道什么青袍女子,我们迎入的外神,是一团污秽的血肉……” 她继续讲述:血肉虽然污秽,却对神官以及红甲卫有奇效。 她的师父就是因为以血肉自污,在一次扞卫猎魔卫权益的冲突中斩杀了神官,才被师叔推出来,交给镜魔卫息事宁人,惨死斗兽场。 “只可惜,这血肉至今都不成熟,猎魔卫既怕神官找到销毁,又担心镜魔卫抢走……我如今遭受放逐,知道实情,他们自然不会放心。” 丹红哂笑一声,语气有些苍凉。 白舟听了,思索起来。 接下来怎么做,确实是个值得权衡的问题。 在这里陪着玉霜,等丹红完全痊愈。 在外面异象威胁渐重的情况下,太过被动,青袍女子不会拿他怎么样,可不见得不会伤害玉霜和其他人。 听青袍女子的话去取出神剑,这不符合白舟做事的性格。 况且,他无法保证取出神剑之后,青袍女子不会翻脸。 这样一来,不取神剑反而是对他、对玉霜姚漓丹红最低限度的保护。 哼,神剑他要去取,玉霜他要护住,丹红也要治好,可就是不愿乖乖受这青袍女子控制。 那么,只有一条路可走了:拿下她的三尸,反过来控制她。 高境修士破心魔、斩三尸,脱胎换骨,才有可能登天直行。 青袍女子的三尸既然还活着,便说明这三尸对她有着不小的影响,甚至能够克制她也不一定。 但,三尸对她这么重要,她不会没有任何布置。 光靠他们几个贸然前去,很可能会落入更被动的局面。 照丹红的说法,血肉应当与青袍女子无关……若是能够将血肉拿到手,借此控制猎魔卫,再找一些援手,胜算便会大上许多。 白舟有些意动。 无论如何,都得行动起来了。 白舟踱步到巢穴洞口,侧头望向一旁的山崖。 雨幕之中,立着一块鲜红的残碑。 神官死尽,是去看看这座残碑的时候了。 若能通过镇狱联络到白素、青崖、元刹众女,将她们叫来。 什么青袍女子,还在话下么? 但…… 白舟再次看向悬在天空的圆环,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再急也不急在一晚,这夜他们稍作休整,玉霜勉力起身为他们炼制了一些必备的丹药。 稍晚的时候,或许是丹红的突破刺激了姚漓,她蹲在巢穴角落里拿着那张《六气泠然》残诀,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地上乱画着。 竹制凉鞋托着的两只麦色大美脚因为不耐和困惑扭动挣扎,时不时将脚掌边缘碾得沁红。 十颗美趾不安地绞动。 白舟走了过去,捏住其中一颗最不安分的大拇趾逗弄。 “呀!”姚漓丧气地抬头看他一眼,“害得我画歪了!” 白舟低头看着地上一片歪歪扭扭的字迹:“你也知道自己是在画字啊,认识么?就写了这么多……” 姚漓碾了碾脚趾,却将大拇趾往他掌心塞了更多。 “我笨嘛……当然不能一下子就成仙人了,但笨工夫总是可以下的。” 白舟握住,拇指在剔透凉滑的趾甲上轻轻摩挲:“那也要知道是什么意思。” 姚漓侧过麦色俏脸,嘟囔道:“你一晚上都凑在她身边,我当然得自己练咯……” 白舟看着她带着些小怨气,又显得很乖巧的样子,忍不住捧起她的脚在脚背亲了一口。 “嗯……痒死了……” 嘴上嫌弃着,可姚漓明明眉飞色舞起来。 这个大码姑娘就是这么容易知足,这么好哄。 白舟的心,轻轻被手中的那只跃动的美脚搔了一下。 他笑了,揽着她的腰肢坐到她身边:“我教你写字。” “好。” 姚漓双脚不安地碾了碾,摆出如临大敌的姿态。 “有人来了!我……感觉到了污秽血肉的气息。” 在洞口打坐适应筑基期身体的丹红忽然睁眼,发出警示。 第三百七十八章 雨夜临碑,故人相会 入夜,洞外大雨瓢泼,一串提灯亮着晕黄,在山路上蜿蜒穿行。 白舟就站在洞口,丹红身边,静静观察。 青袍女子这么急么? 诡异圆环悬在天空,一夜时间不到,又派遣出了第二支送死的猎魔卫。 “你感觉到了污秽血肉的气息?” 丹红点头:“我体内的污秽在发烫,他们身上……有同类的味道。” 原来她身上也沾染了一点污秽血肉。 这倒巧了,刚一聊到血肉,猎魔卫就送了过来。 大雨中的灯光长龙在快速接近。 “仙人,我们怎么办?” “你都已经筑基了,就是道友,不要再称呼什么仙人。” 白舟随口答了一句,做出了决定:“看来上次打得还不够痛,都闯到家门口了,不招待招待说不过去。” 面对挑衅和压迫,忍永远都是容错率最差的选择。 况且血肉都送上门了,怎么都得去碰一碰。哪怕这是青袍女子的陷阱,也值得冒一下险。 “是,仙……公子……”丹红听白舟这么说,跃跃欲试,脸颊带着一抹红晕。 白舟轻轻按了下她的肩膀:“身体不舒服就待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红袍一震,飞鸟般冲入了雨幕。 回眸一顾间,看到丹红静静站在洞口的灯光中,有些失神。 白舟转瞬便出了巢穴的禁制范围,丹红和洞口的灯光自动隐去,他则轻轻落在了一条横斜出的松枝上。 雨幕中,提灯长龙却突然一拐,向着矗立着残碑的山崖上迤逦行去。 隔着大雨,借着提灯晕出的光芒,白舟辨别出这支队伍是由镜魔卫带队,猎魔卫押后,中间还有一些投降的红甲卫。 规模不小,每个人的神情都专注地紧绷,却没有一个人往巢穴方向望去。 不像是冲着巢穴来的。 白舟微微侧首抬脸,看向崖上伫立在黑暗中的残碑。 若是冲着残碑来的,他更不能放过这些人了。 红袍袖摆一荡,他指拈落雨,一甩。 「噼啪」连片过后,激溅起一片射向提灯队伍的雨花,笼罩到他们头顶的时候,已然锐利如剑。 “当心!” 一道熟亮女声响起,紧接着走在最前面的镜魔卫便有了动作。 镜光起处,竟然将白舟打出的雨剑挡住了大片。 「砰砰」之声零星响起,想来是镜魔卫手中的镜子碎了。 后面镜光照顾不到之处,还是有不少猎魔卫遭了殃。 反应不错,来的这批镜魔卫也不是庸手。 白舟冷眼旁观,同时施展神通去控制镜魔卫的镜子,却发现无法锁定,青袍女子的气息渗了出来。 出自镜宗的宝镜,不会存在这种情况,看来这些镜子上被青袍女子做了手脚。 提灯队伍只派出了零星几人搜索巡逻,并没有停下上崖的脚步。 白舟驱出了鬼符。 夜雨之中,山林顿时阴气弥漫,鬼哭增了雨势。 提灯队伍骚乱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秩序。 “有贵人相助,有神人护持,怕什么鬼怪?镇定些!” 一个镜魔卫呵斥一声,亮起一面八卦镜,驱散阴寒,直上山崖。 见鬼怪也被压制,白舟跃了上去,御出了碧血珍珑剑。 他丹田峰影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对残碑有了反应。 提灯队伍停在了残碑前,围成了一道半圆。 一群红甲卫被驱赶着,扛起铁锹掘起残碑根部。 这群人是连夜来取残碑的,难道青袍女子连自己的这个秘密也知道不成…… 不,应该不会。 这里除了玉霜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自己和残碑的联系。 想来,她也需要用残碑来修行,或者是想利用残碑来帮助她完成斩三尸的最后一步。 白舟当然不能让她得逞,当机立断,腾飞而起,红袍在夜雨中飘摆如魅影,稳稳落在了残碑顶部。 道道绿芒盘旋而上,被他完全吸纳入了丹田。 丹田的峰影又凝实几分。 他脊柱一阵麻痒生发之感涌现,四象镇狱的脊柱骨架应该又完善了许多。 可惜,为了抢夺时间,没法进入镇狱了。 他看向残碑下的人群。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些卖力挖掘残碑的红甲卫。 他们中有人喊了一声:“神灵显化了!” 铁锹落地,一片红甲齐刷刷跪地,向着白舟参拜。 “神灵饶恕,都是他们逼我们亵渎神碑的!” “神灵快降下神罚,惩罚这些亵渎之徒!” 那些镜魔卫和猎魔卫也都怔怔看着白舟,显然被镇住了。 不过很快,就有镜魔卫出来稳住阵脚:“他明明是那个神官叛徒,装神弄鬼!看照!” 八卦镜亮了起来,向白舟射来光芒。 白舟伸手,红袖摆拂,光芒便消散无踪。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八卦镜也到了白舟的手上。 他把玩着镜子,有些失望,不过是一面法器,沾染了青袍女子的气息。 “明明是大能一样的人物,出手可真够小气。还你们吧!” 八卦镜击穿雨幕,破空嗡鸣,挟风雷之势砸向了镜魔卫们。 猎魔卫惊得纷纷后退,提灯零落一地。 那些镜魔卫也像是痴了。 然而就在挟着庞然剑气的八卦镜即将击中镜魔卫的时候,一声令人牙酸的「铛」声大响。 「嗤嗤」不断,八卦镜上的剑气狂泄。 雨幕、山林、泥土,遭受摧残,荡起一片乱屑。 一道镜光透出乱屑,直接照在了白舟身上。 白舟竟然被硬控了一瞬。 “杀!” 镜魔卫镜光纷夺,隔着雨幕全都招呼向了白舟。 与此同时,那些后撤的猎魔卫也爆出一片喊杀。 刀光过处,对准的却是那些镜魔卫。 异变陡生,站在残碑顶端的白舟都始料未及,更不要说那些镜魔卫。 很快,便有几颗头颅伴着汩汩的涌血滚落泥泞。 “你们焉敢造反?!” “造反?你我不过都是圣人们的狗,哪来的造反一说?凭什么你们就自认为高人一等!” 一个猎魔卫挥刀乱砍,这时白舟才发现,他们的刀并非如往日那般清亮,而是泛着淡淡的血红。 血肉的影响。 “我们今日就是要造反!一旦血神得饲,安土城改天换地的日子真正要到了!不像你们,灭了一个神,又成为一个新神的走狗!猎魔卫再也不屈居人下了了!” 一个猎魔卫发出豪言壮语,「撕拉」扯下了胸前的护甲,他袒露出来的胸膛上,一团凝血般的八爪样物事在缓缓蠕动。 像是吮吸奶水的幼崽,又如溃烂的大片疮疤。 “安土城里就没有一点道义可讲么?” 之前响起的熟亮女声又响了起来,一道刺目镜光射出,直轰猎魔卫的胸前,猎魔卫飞砸到残碑之上。 那女子手捧宝镜,身穿镜魔卫的铠甲,面冷如霜。 难怪白舟一开始没有认出她来。 “原来是你啊。” 他说。 “驱使鬼物的妖人,看镜!” 没有穿红裙、防水台透明高跟的女子美眸上翻,一道镜光就向白舟射了过来。 白舟闪身而过,神袍飘舞:“红袖,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一面储物镜子?” 镜光戛然而止。 白舟笑了笑,正要飞身上前和她叙旧,结果她释放出一连片的镜光朝自己射来。 疯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红袖滑腻,血肉之花 白舟红袍飘忽,行云流水般闪躲着红袖的镜光。 下方那些镜魔卫似乎以为胜券在握,再次聚集起了有效的反击。一部分试图骚扰白舟,一部分抵抗猎魔卫。 然而经过血肉污染的猎魔卫战力早就超出了镜魔卫的预期,不过一会,镜魔卫们在付出了几具尸体的代价后,才明白了这一点,不得不再次收缩。 猎魔卫们也跟着收缩,对镜魔卫们穷追不舍,今晚他们豁出去了,摆出不死不休的态势。 白舟闪过红袖射来的一道镜光,轻轻落到残碑上,弹指拨开镜魔卫袭来的暗器,顺手驭起甩了回去。 「叮叮当当」一片响声,所有暗器相互激荡,改变方向。 “啊啊——” 下方惨叫纷起,十几具镜魔卫倒地不起,钉入他们额头的暗器尚在兀自颤鸣。 红袖掠过雨幕飞到了白舟面前,白舟手一伸握住了她白腻微肉的手腕。 “嗯……放开我,否则我要发镜了。” 隔着柔腻的肌肤,红袖越跳越快的脉搏和她这句话一样,出卖了她对白舟的态度。 白舟笑了笑:“你确定要和我纠缠?下面那些镜魔卫要死光了。” 红袖这才低头望去,不由咬了咬牙,哼了一声。 她举了举手中几乎贴上白舟肚腹的宝镜,终究还是没有发动攻击。 “放开我。” 白舟不放:“为什么上来就打?” “镜宗和你青冥不共戴天。” “知道了?” 红袖不理他。 下方,猎魔卫对镜魔卫又展开了一次屠杀。 “镜魔卫剩下不多了。” 红袖闻言,抽了抽被他握住的手腕:“放开,我要下去救他们。” “不和我闹了?” “我红袖从不拿正事和人嬉闹。”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白舟看着她。 红袖的脸蛋肉眼可见地微红,脉搏增速。 “你也是敌人。” “好……”白舟挺了挺肚腹,将宝镜贴实,“你发镜吧,我保证不防御。” “你……”红袖软软垂下手腕,“你害死我们姨甥了……” 这话用在宁邪身上还好,用在你身上目前是不是还有点不大合适? 白舟知道宁邪是她的外甥女:“宁邪怎么了?” 红袖不答,终于想起她还空着一只手,以那只手举过宝镜,向地上的猎魔卫发去镜光。 猎魔卫们的屠杀这才受到一定程度的阻碍。 但镜魔卫和他们的实力相差太远,此刻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阵势。 红袖的镜光毕竟势单力孤。 “我可以帮你,但你得听我的。” 白舟松开了红袖的手。 红袖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缠斗,看来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白舟扫视那些猎魔卫,找到了那个胸口寄生着血肉的人:“控制住他。” 不等红袖回答,他就飞下了残碑。 紧接着,他身后呼啸声起,几道宝镜后发先至,浮在了那个猎魔卫的身周。 猎魔卫被封住了行动。 白舟手起剑落,先斩掉了猎魔卫的脑袋以防意外。 而后,他手中的碧血珍珑剑在雨幕中一旋,剜向了无头尸体的胸口。 意外果然还是发生了。 灌注了他结丹期剑气的碧血珍珑剑竟然没有削开无头尸体的血肉,而刚刚静止不动的无头尸体再次抽搐起来。 断口整齐的脖颈生长出一条条细长的肉芽,在空中绞扭成形,渐渐塑成了一颗妖异的头颅形状。 白舟长剑斩过,如斩世间最硬的金铁,火星将雨幕照亮了一瞬。 他后退一步,准备施展烁火流金了。 不信它斩不死还烧不死。 “公子,我来!” 丹红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紧接着几个围拢在白舟身边伺机攻击的猎魔卫飞了起来。 姚漓率先冲到了白舟身边,手提长刀,高大的身躯两腿分立,威风凛凛。 她身后,丹红纵跃到了白舟面前,竖起一指,她原本青葱般的指尖钻出了一点蠕动的肉芽。 指尖点了出去,肉芽飞出指尖,直接破入了那人的胸口。 寄生在那人胸口的血肉绽放了一朵灿烂的花朵,欢欣地迎接肉芽的回归。 “公子,现在正是时候!” 丹红脸色苍白起来,但语气坚定沉稳。 白舟出剑,碧血珍珑剑轻轻松松刺入了血肉之花的花心。 那人的身体疯狂抽搐、扭曲起来,最后「啪」地一声,整个炸成了烂肉。 只有那一朵变得紫红的肉花,仿佛贪婪的无牙之嘴,在抿动吸食着碧血珍珑剑。 白舟清楚看到,纳入剑身的两道光流,呼吸般亮暗着。 一道是剑径中所得,一道是神殿中收服那把长眼睛的妖剑所得。 看来这把神剑和诡异血肉联系不浅。 白舟想着,手指掐诀不停,直接尝试趁着血肉吸附剑身,将之炼入碧血珍珑。 就在这时,那些猎魔卫眼看血肉要被夺走,开始反扑。 姚漓和丹红围在白舟身边,挥刀乱砍。 血花和残肢纷飞,染红了雨幕,惨叫声中,猎魔卫受挫后退。 可本来紧紧吸附在白舟剑上的血肉却突然张开花瓣,吸附起在空中飘动的血滴。 正在默诵炼化法诀的白舟渐感吃力,他手中的长剑震颤起来,紫红色的血花成了一只在剑尖处展翅欲飞的飞鸟。 白舟预感到,一旦它真的飞去,只怕就很难再抓到。 而且,很可能会引发意料不到的麻烦后果。 漂浮在血花四周的镜光一盛,是站在残碑上的红袖开始发力相助了。 然而这点助力,在白舟与血肉的角力中显得杯水车薪,血肉在吸取血滴后,力量在渐渐增大,一点一点脱离碧血珍珑剑的穿刺。 就差一点了。 白舟已经能够看到从血花中心抽离的剑尖。 血花绽张得更大,像是在炫耀般地挑衅。 突然,一道高大的影子出现在了血花之后的雨幕中,一双手直接抓住了血花两侧的花瓣。 「嗤嗤」声中,血花将那双手腐蚀得冒起了阵阵烟雾。 而那双有力如钳的手也将血花花瓣一点点握得合拢了回去。 “噗嗤!” 即将脱离剑尖的血花,被那双手狠狠穿刺回了剑上。 与此同时,白舟默诵完了最后一个字。 红光在碧血珍珑剑上绽放,血花被吸纳而入。 红光敛去,剑尖之前,姚漓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只是,她原本呈健康小麦色的脸,却青灰如死尸。 “她……她是妖孽!” 丹红脱口而出,拉着白舟极速向后。 第三百八十章 拥吻姚漓,姚漓之吮 一条条蚯蚓般的青筋,在姚漓的脸上蠕动坟起。 她能够极清楚地感觉到这种钻心的麻痒。 愤怒像是一团火,缠上了她的心脏,点燃了她的胸前,随着蜿蜒缠绕的血脉燃遍了全身。 她的视野开始变红。 白舟的脸,渐渐消失了。 姚漓伸手,拼命想要留住,摸到的却是一道冰冷的刀光。 “嗤啦啦!” 她的愤怒在指尖化为了鲜红色的闪电,刀光变黑,断为两截,落在雨地里,像是两节枯骨。 父亲的枯骨。 接近仙人,会带来不幸。 答应我……不要加入猎魔卫,他们……会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临死前,脸上青筋像是蚯蚓一样暴起、蠕动。 年纪还小的姚漓吓得蜷缩在床下。 她只记得,那天的雷暴很大,闪电发红。 和自己手上的一样。 “妖孽!” 有人怒吼,紧接着是自远处扔来的长刀。 红色的闪电轰下,长刀像冰片一样碎裂。 她转过身去,那些人纷纷后退。 姚漓的视野已经扭曲了,她分辨不清这些人究竟是谁。 “神祭碑的传说果然是真的!神祭碑光芒暗淡的时候,解救世间的神人和祸乱世间的妖孽会同时出现!” “红色的闪电,高大红眼!她就是圣人预言中的妖孽!” 姚漓听到有人这么说。 “我不是妖孽!” 由于太过激动,她的声音引发了红色的雷霆,撕裂了一大片云幕。 雨加倍地凿了下来。 落到她身边的时候,全都被阵法挡尽。 白舟……白舟哪里去了…… 他不会相信的对不对? 像是突然想到最后的救命稻草般,姚漓晃动模糊扭曲的视野,从周围那些影影绰绰的身影里拼命分辨着、寻找着白舟。 可是……她的心渐渐凉了起来…… 她发现她真的分不清。 这些人影,在她的眼中,渐渐没有了人形,成了一块块鲜活跳动的肉块。 新鲜的,火热的,香甜的,血肉。 姚漓舔了舔嘴唇,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长出了两颗獠牙。 她向前走了一步。 “你别过来!” 姚漓认出这是丹红的身影。 那么…… 她努力望向发出丹红声音的影子身后:“我不是妖孽!” 闪电在她身周劈下。 丹红身后的那道影子站了出来。 他的手中,握着剑。 姚漓盯着那把剑的影子,上面有让她感到亲切的气息。 “公子,她已经非人了……” 丹红在劝阻白舟么? 握剑的影子推开了丹红,一步步向姚漓走近。 姚漓忽然有些害怕了。 她怕他们说的是真的,她想起刚才血肉和白舟的角力,他很吃力…… 自己会不会伤害到他? 于是她抬脚后退:“不要过来!” 影子置若罔闻,只是提着剑,向她一步步走来。 姚漓挥手,一道红色的电网布在了她与提剑影子之间。 影子挥剑,撕碎了电网,一步跨过。 “我会伤了你的……” 紧接着,她整个人就陷入了温暖的、湿漉漉的怀抱。 闪电在两人的周围剧烈地炸响。 她的心却异常安定下来:“都说了,遇到仙人会遭受不幸……” “后悔救我么?” 白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那么好听。 那么动听。 姚漓「嗯」了一声:“后悔没有再早几年救到你……” 那样,或许我们就能够在一起多生活一段时间了…… “白舟,放开我吧。” 或许是快要死了,曾经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她想起父亲临死时吓人的惨状,前一息他还在交代后事,下一息便青筋暴起,獠牙出口,向她扑跃。 他看着她,就像是饥饿极了的狼望着一餐香甜的血肉。 自己……也会变成那样么? 姚漓不想白舟看到自己那样,于是她想要推开白舟,跃下山崖,却没有推开。 紧接着,她獠牙伸出的唇瓣贴上了湿漉漉的触碰。 那是白舟的吻。 她记得。 很让人上头。 “唔……” 我现在一定很丑。 白舟吻她,勾出了她的舌头,还故意舔了舔她的獠牙,间隙道:“一点都不丑,像是一只魅魔。” “什么是魅魔?唔……” 丝丝缕缕的凉意自白舟的舌尖渡送到她的舌尖,抚平了她愤怒的心,冷却了她燃烧的血脉,舒缓了坟起的青筋。 姚漓的视野清晰起来,看到白舟踮着脚尖深情地吻着她。 眼角余光中,丹红一脸惊奇地盯着两人。 丹红周围,布满了焦尸。 焦尸上时不时还窜动着细小的红色闪电。 那些猎魔卫和镜魔卫,无一生还。 残碑上传来一声女子叹息。 姚漓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想要好好爱白舟,想要好好给他爱。 于是,她猛地搂住了白舟的腰肢,抱着他冲入了山林。 她可不想白舟的身子给别的女人看到。 白舟似乎想要抗议,但她不会给他机会,用力吞吮他的舌尖,不让他说话。 她两条长腿不知道狂奔了多长时间,终于在一座浅浅的山洞中停下。 这里没有异味,想来是已经空了许久的兽巢。 地上生长着一些茸茸的绿草,刚刚好。 姚漓坐了上去,将白舟搂在怀里。 这时候,她才发现他体型好小,搂着他就像搂着儿子。 她松开了白舟的口舌,不忘舔一遍他的下颌,他下颌有两点血孔。 是她的獠牙刺穿的。 “痛吗?” 白舟只是道:“还有正事没做。” 姚漓很强硬:“我不管。” 撕拉! 她扯开了白舟的裤子,一把抓住了睡梦中的家伙,拇指逗弄:“叫麻麻……” “嗯?” 姚漓俯身,含了上去。 她听到白舟倒吸了一口凉气,是舒服的样子。 她很满意。 她吸得很卖力,很快,嘴巴就被撑圆了。 “滋卟……滋卟……” 这家伙丑丑的,可为什么越唆越喜欢呢? 难怪那个玉霜真人那么爱吃…… 姚漓并不笨,她深深吞入,又直直拉出。直到嘬小的美唇圈到眼儿部,才停下。 歪着脑袋看了白舟一眼,想了想,伸出舌头环住了冠沟。 “叽咕叽咕……” 随着「哦」起的圆唇上下滑动起来。 白舟的手插入了她的发丝间,开始用力耸动顶干她的臊嘴荡舌了。 这是玉霜用过的技巧,看来她学得很不错。 姚漓眼角带了笑。 紧接着,白舟的手就塞入了她的巨汝中,用力揉搓起来。 “唔……嗯啊……” 姚漓一不小心滑脱了口中的爱物,索性伸出长长的舌头,从囊部开始往上卖力舔弄起来。 好香…… 上头…… 第三百八十一章 洞中之爱,美脚腻腻 雨水泡透了丹红的衣衫,但她站在残碑下一动不动。 这里只剩下了两个活人,一个是她,另一个就是站在残碑上的女子。 虽然这女子穿着一身镜魔卫的衣服,但丹红一眼就看出她根本不是镜魔卫。 不只是因为她胸口没有嵌入镜子,还有她那一股自认为高人一等、正气凛然的古怪劲头。 这让丹红有些不舒服。 她没有正视残碑上的女子,只是以视线余光打量着她。 女子挺立在残碑上,淋着雨,望向白舟和姚漓离开的方向,其实也在打量着丹红。 丹红感觉得出来。 “哼,走到哪里都围着这么多女人。” 女子说了这么一句话。 “谁?” 丹红话问出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白舟。 于是丹红微微垂眸,问:“他……公子和道友是旧识么?” “势不两立。” 丹红倒是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那为何道友会帮我们?” 女子好像被噎了一下,没有回答。 丹红立刻就品出了女子和白舟之间的一丝丝暧昧。 果然……走到哪里都有和他丝缕相牵的女人。 想起白舟和姚漓在雨中的拥吻,丹红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点点小小的羡慕。 于是她也望向白舟和姚漓离开的方向,心里微微一叹。 现在你修成正果了…… 残碑上衣袂飘摆,女子突然飞入了雨幕。 “道友去哪里?” “找他!”语气很冲。 “啊~呃呃啊~” 雨幕中的山洞里,湿漉漉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越来越浓的臊味,让姚漓感觉全身都像是经受着白舟的吻。 九尺多高的她,衣衫剥落,露出了肌肉紧致的麦色胴体。 她手中把玩的胶黏大物,火热灼人,扑鼻而来的雄性气息使得她芳心轻轻加快了几分。 姚漓小腹位置传来了一阵阵酥麻,这是她的雌性源巢在向她肉感与硬朗完美糅合的大码躯体释放饥渴的信号。 于是姚漓更加卖力地捋动着白舟的大物,吐出舌头舔舐他的胸口。 两只山崩般的巨汝在她俯身挤压下,晃荡轻撞,发出水嫩弹滑的声音,像是两只沉甸甸的水球。 白舟的手揉得更加用力了,姚漓感觉巨汝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要被他揉化了,像是天上的云彩被罡风扯成碎絮。 但是她好喜欢。 她好喜欢白舟喜欢自己这具臃肿的躯体,曾经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这具干活累赘的躯体竟然也会得到心爱的人的喜欢与珍惜。 于是姚漓以手肘挤弄着巨汝,卖力夹埋白舟的手掌,以两只硕大的颗粒挑逗勾引着他,取悦着他。 白舟握住了,捏弄,粉红变成了紫红。 “啊啊~” 姚漓发出了自己都不相信是发自于自己喉咙中的臊声。 她虎口有力的手也捋动得快了些,终于,听到了白舟喘气的声音,紧接着一丛丛黏稠就扑面而来。 落雪一般,铺满了姚漓的短发、头脸上。 味道……很怪。 可因为是出自白舟,她银心一起,不自觉就伸出舌头舔光了嘴角。 隔着遮住眼帘的霜白,她看到白舟眼神中透出火热,于是她索性伸出手指揩拢脸上的胶黏,一口气全都舔进了口中。 “啊~” 张大了嘴巴,给白舟看,接受他的检阅。 稍微呈现出疲态的大物,再次狰狞。 姚漓有些小得意。 “咕噜——” 她一口咽入肚子,觉得还不够呢。 白舟此刻却不满足于被她搂着把玩了,他从她的怀抱里起身,搂起了她的两只大脚。 姚漓想起两人一起洗脚的场景,想起他捧着自己的脚丫为自己治伤的场景,想起他搔自己亲自己脚的场景,心花怒放。 “大脚好丑,你为什么老是摆弄它们……” 她口不应心地说着。 “可惜现在没有丝袜。” 白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握住了她两只脚掌的足弓,轻轻摩挲。 他的手很热,姚漓的足掌痒痒酥酥,她不由得抠拢了十颗趾豆。 但白舟很快将她的两只脚抬高,施展了一个净水诀洗干净后,便一口含入了她的两颗大脚趾。 像是孩童在舔弄心心念念了好久的糖果。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奇特的体验。 白舟的口吻很温柔,舌尖湿湿腻腻,时舔时吮得又很有力。 她的脚掌由于经常奔走,其实不如玉霜的细腻,因此他舔起来有轻轻的“莎莎”声,像是猫舔手掌。 可他仍然吻得那么投入。 姚漓眼中现出了母爱的温柔。 外面的雨幕此刻一点都不显得险恶,反而像是给两人在山洞的交欢提供着硕大的帷幕。 在这座陌生的山洞,姚漓像是回到家里一样安心。 白舟不知道亲了她脚掌多久,姚漓只觉得两只大脚每一寸都湿漉漉的了。 紧接着,她就看到白舟跪了起来,这样一来,他的大家伙便直接突兀地甩刺入空气。 山洞都仿佛因此热了几分。 姚漓某处不由自主便夹紧,馋得流出了汩汩的腻水。 然而白舟显然还没有玩够她的大脚丫,只是将两只脚并拢,而后掰开了她的十根趾头以及前掌。 而后,“滋咕”一声,入了进去。 火热、粗硬,又带着润滑作用的黏腻,混合成了一种抓心挠肝的臊痒。 白舟飞快地耸动干弄着她的一对麦色大臊足,姚漓整个人都被一前一后地顶动着,巨汝肉臀颤颤晃晃,翻波起浪。 在这种奇妙的体验之下,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也随着大脚夹弄的那根粗硬飘出了身体。 看着一尊大只麦色的女人,被一个少年玩弄着双脚,狠狠入着,场面极为令她血脉贲张。 白舟在从足洞弄了好一会后,猛地抽出,于姚漓而言就像是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肉里抽出去一般,不由呻吟一声。 但紧接着,她的臊趾缝便再次被充实填满,“叽叽咕咕”被弄了起来。 看着两根脚趾在大物的穿插下,分得极其开阔,姚漓都有些惊讶,更有一种无能为力却欲罢不能的快感在体内堆积。 “滋卟卟卟——” 一下猛似一下的入着脚趾缝,终于白舟全身肌肉一绷,白流涌动,挂满了两只大臊脚。 白舟爱不释手地把玩一会,将白色涂满了臊脚,连趾缝都不放过。 他这才分开姚漓的两条有力修长的大腿,膝行到了她的胯间。 大物上的热量直接便透过姚漓的源泉深入了身体,搔动她的心房。 姚漓忍不住呻吟起来。 “咕叽叽——” 源泉婴儿嘴似的吐出了带着泡沫的腻水儿。 早就馋狠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 洞外情难,洞内皆春 “这样不好吧?” 大雨中,丹红望着黑黝黝的洞口,有些不太敢迈步。 红袖没有理会她,直接朝着洞口走去,丹红隐约能够看到红袖绷紧的唇角。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拦在红袖身前:“道友,你不能进去。” 红袖的目光微冷:“让开。” 丹红不让。 好在红袖没有动手,只是道:“他在洞里交合银乱,好意思让我们在外面淋雨?” “公子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红袖显然又被她噎了一下:“倒没想到他收了你这么忠心的一个属下。” 丹红想起之前白舟对她说的话,笑容忽然温柔了一些:“公子是我愿叫的,他……他让我称道友。” 红袖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多情总被无情恼啊。” 丹红垂下了头。 “看在你也受那家伙坑害的份上,我不为难你。” 红袖走到一侧树下,抱胸生闷气。 丹红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跟了过去:“公子待我恩重如山,从不曾坑害我。” 红袖张了张嘴,看样子想要反驳,结果说出来的话却是:“那家伙有些时候,确实待人很好……” 丹红注意到,她说这话时,脸颊竟也微微红润了些。 于是丹红不由好奇:“道友与公子是旧识,可否……可否与丹红说说他过去的事?” 在她心里,白舟神秘、强大、不容置疑,有着令她着迷的危险气质,又是那么令她安心。 她想知道,白舟以前是不是也是如此。 红袖的脸更红扑扑的了,随即面上又现出一抹愤怒,就在丹红以为她要说白舟的不是的时候,她却轻轻叹了口气:“他是个让人恨不起来,又总让人难过的坏家伙……” 丹红看红袖的样子,不由在心底一叹,原来她也是个用情很深的苦命女子。 不过,应该也不算苦命吧……公子并无情感洁癖,他与玉霜真人相爱,可不也接受姚漓了么? 兴许,我们……呃,红袖她也有机会。 红袖看了看天际渐渐绵绵的雨,将白舟在宁州与她,以及与宁邪的故事娓娓道来。 丹红听得入神,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低低叹了一声:“宁长史听闻白舟不见后,竟公然与宗门决裂,可谓用情至深。” 红袖嘴角泛起一抹苦涩:“何止……为了寻找白舟,她落下了暗伤,两年前便行动不便,如今只能栖身西荒古佛寺中,痴儿……” 丹红看向她:“道友此次前来安土,可是来接回宁长史的?” 红袖苦笑:“镜宗哪还有我们的位置?我两月前才打听到了她的消息,解决了镜宗的尾巴之后,便动身前来陪她的。” “道友待宁长史,令小女子感叹。” “她是我的外甥女,我不心疼她,莫非等某个逍遥快活的人心疼她么?” “啊啊呃呃~” 山洞中,一缕细细缥缈的呻吟透雨而来。 丹红心里被挠了下,红袖显然也有些不自在。 两人便聊不下去了。 山洞中臊气越重。 白舟看着面前身长九尺的九头身麦色美人,即使跪立在她胯间,他也无法与姚漓平视。 他往前耸了耸,“唧唧”腻响,姚漓呻吟一声。 两张嘴同时抿动。 白舟爽得微微激灵一下,几乎忍不住便要投枪而入了。 姚漓或许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两条长腿蜷起,肉感紧实的大臀便翻涌出了更多。 有道道水流,银亮蜿蜒。 “准备好了么?” 白舟破开,上下滑动。 姚漓“嗬嗬”呻吟,两只满是白流的大脚足跟贴地,足踝和足弓却弯到极致,十根趾头胡乱扭动,挤出了越来越多的腻白。 “老是这样戏弄我,要做什么就干脆点……” 她嗔了一句,突然伸手一掐白舟的腰窝。 “呼哧”一声。 白舟顺着滑溜的腻水便油然而入,一鼓作气,破壁入了黄庭。 紧! 紧到他几乎无法呼吸,就连怒龙都被刺激得一跳一跳。 这就是肌肉女的好处…… 然而姚漓此时也不好受,他现在才注意到,她高高仰着颈子,半张着小口,一双眼睛失神望着洞顶。 道道鲜红,滴落地面。 良久,姚漓才大口大口倒抽冷气,又过了一会,她才从鼻腔根儿挤出一个“疼”字。 高大硬朗的女子如今这般样子,却显得可爱极了。 白舟轻轻捧起她的手来,吻:“这可是你自己塞进去的。” “不要说话。” 白舟不说话,只是吻着她厚软的手掌。 姚漓缓了好一会,白舟才感觉她开始蠕动,包裹纠缠的美褶也渐渐泌出湿滑。 他轻轻浅浅动了起来。 姚漓呼吸渐粗,接着是喘,喘化为了呻吟。 而后,她巨汝一颤,猛地搂住了白舟,向后倒起。 两条有力的长腿缠住了他的腰,胶黏的大脚勾在他身后。 白舟知道火候到了,轻轻将两只肉感埋手的大臀翻起,微微蹲身,自上而下用力杵了起来。 “呼哧呼哧呼哧——” 很快,便开始卷边。 溪流“哗哗” 姚漓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缠着他的大腿越发有力,像是两条殊死搏斗的蟒。 随着他用力干弄,眼前的巨汝颤晃不休,两颗鲜红诱人飞甩。 白舟张口含住一颗,舔、吮、轻咬。 姚漓受到刺激,夹得他更紧了,每一次突进都让他有一种钝刀入肉的阻滞感,可由于水滑,又有一种奇妙的顺滑。 没有一个女子,能够带给他如姚漓这般的有趣体验。 几十下后,姚漓再一次翻动大臀,“噼啪”乱响,潮水冲出了白舟。 激射上天。 白舟等激流微缓,便“啪啪”敲打了两下,顶着水破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 鸡飞蛋打声越来越急。 “哦啊啊啊~哦哦齁齁齁~” 数次来潮之后,姚漓也开始学玉霜臊齁,一对俏丽的大眼睛对翻起来,麦色的脸颊潮红一片。 白舟越看越爱,越爱越凿得狠。 他身下的一对肉满水臀泛起圈圈涟漪,给足了他臊熟诱惑和成就感。 趁着姚漓再一次激射的时候,他抓起她的臊臀一扭,将她按得马趴在地,然后甩动宝器点了点褐褶,顺着水流而下,再入桃源。 一手揪着姚漓的短发,将她翻着白眼的潮红臊脸扯得仰起,一边疯狂轰撞起了她的臊熟肉腚。 单调又蛊惑人心的节奏,由洞里,传到了洞外。 洞外的两道呼吸,渐渐急促。 第三百八十三章 西荒之井,怡云流沙 白舟牵着走路不稳的姚漓走出山洞,大雨已经停了。 天上压着的浓厚黑云偶尔会裂出一道缝隙,洒下一片晨光,洗涤去环境的阴晦。 夜间悬挂在半空的圆环也不见了踪影。 翠绿的山林却已转枯黄。 “公子。” 丹红快步走到近前,对他做了一个万福,顺眉顺眼,乖巧得很。 白舟点点头,看向冷着脸的红袖:“后悔了?” 红袖看他:“后悔什么?” “后悔昨晚不该帮我。” “我怎么……”红袖深吸口气,“我就不该遇到你。” 白舟没有继续和她拌嘴,问起宁邪的状况。 红袖没有回答,转头向山林外走去。 丹红这才将昨晚从红袖这听到的宁邪情况,告诉了白舟。 “西荒的佛寺?” 白舟猜到自己失踪十年,以宁邪的性格一定会想办法找自己,却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处境。 “我们要去找她么?” 姚漓单刀直入道。 “当然要去找,但需要先把这里的事情收一下尾。” 白舟牵起姚漓的厚厚手掌,向崖下走去。 接下来,就是寻找青袍女子的三尸了。 红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拐角处的树下站着,看似是在专注地看着变化的树叶。 “我会和你一起去找宁邪。” 白舟对她说。 红袖道:“谁问你了?” 你把这些事情告诉初次见面的丹红,不就是为了让她告诉我么? 白舟笑了笑,很熟稔地牵起了红袖滑腻的手,有些冰凉。 红袖吓了一跳,却没有抽出来。 “昨晚在雨中站了一晚上,辛苦了。” 白舟一边牵着姚漓和红袖往前走,一边道。 “啊……没……不算什么的……” 【红袖好感:30+2】 红袖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舟笑了笑:“我不会辜负你们的。” “什……什么叫我们……不要辜负宁邪才对。” 白舟没有接话,只是问:“你这次为什么会随着镜魔卫到这里?” “我答应了那位道友,来护送他们挖掘残碑,她则允许我进入西荒之井。” “西荒之井。” “想从安土城进入西荒,必须通过西荒之井。” “西荒之井在安土城?” 红袖摇摇头:“西荒之井在安土城西北二百里处,那里刻有独属于她的阵法,只要她在西荒之井三百里范围内,想要进入,就得经她允许。” “那若要进去,何必经过她的同意?” 白舟问出这句话,但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点猜测。 也许,三尸就被她暂时养在西荒之井中。 但如果是这样,那三尸便不太好接触了,估计被她看管得很严。 白舟停下了脚步。 三女全都注目看他。 白舟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滑腻手掌,一边思索。 获得了血肉,吸取了残碑,但是血肉会引动姚漓的妖体,不宜轻动。 虽然吸取了残碑仙灵,却也没有达到进入镇狱的目的。 “红袖。” “嗯?你说。” “有办法联络到宁州么?” “我已经叛出了镜宗,无法动用千里镜,”红袖顿了一下,道,“不过你若是真的需要,我可以试着飞镜传训,不过没有千里镜稳妥就是了。” 只要能用就行,青袍女子太过莫测,光凭眼下几人,要反制她确实有些困难。 白舟道:“你先给玉骨楼传训,问问怡云怎么样了,然后让万玉凝和元刹尽快到安土城和我们汇合。” 听到白舟说出前两个名字,红袖的熟美俏脸明显古怪了些,但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道:“如果你要给怡云传讯,倒是不必传得这么远。” “什么意思?” “这十年来,怡云已经在宁州站稳了脚跟,开疆拓土,早将盘子蔓延到了安土城往东六百里外的流沙。” 白舟得知这个,倒是没有多么惊讶。 因为怡云就是有这个本事,况且,如今万玉凝已经是一家人了,同心协力之下,还局促在荒山就说不过去了。 “那么,现在我们去哪里?” 丹红毕竟比较机灵,听了红袖的话,立刻适时地问出了这句话。 白舟看了看她:“既然安土城容不下你,我就给你找个能够容得下你的地方。我们先去流沙,带着玉霜。” 丹红急了:“公子,我只愿跟着公子!” “那我去流沙你去不去?” 丹红怯怯看他一眼:“去……” 于是白舟回到洞府,带着玉霜,动身往安土城东方而去。 四百里不算远。 带着玉霜,一来是将她送到安全些的地方,二来,也存了想通过她试试能否吸引出三尸来。 如今白舟有了刚刚解锁的鬼封神通,对控制住三尸比较有把握了。 红袖没有跟他们一起,而是听了白舟的吩咐,携了一只游老爷,独自前往西荒之井。 吸收了这块大残碑的仙灵之后,白舟可以通过游老爷与她身上的宝镜相连,施展神通。 青袍女子很可能会来阻挠他进入流沙,这正是他的调虎离山计策。 一旦她出来,白舟就拼着施展四象镇狱缠住她,然后借助红袖的宝镜收纳不在她看管之下的三尸,反制她。 为了尽快离开安土城二百里,白舟搂着姚漓和丹红,与玉霜一起不惜灵气,升空飞行。 一路迎风破云,十分顺利。 眼见前方天际再不是漫无边际的浓重黑云,一道亮蓝色自地平线处渐渐铺展开来。 白舟脚下飞剑加疾,直接破开了最后一道黑云厚幕。 天高地阔,风流云散,心情为之开阔起来。 丹红和姚漓面上也浮现欣喜。 白舟看向玉霜,询问她还能坚持吗。 玉霜美眸含笑温柔点头。 “下面便是流沙地了,我们一鼓作气,去流沙城。” 说着,白舟心里不免有一丝失望。 青袍女子是看穿了自己的调虎离山么? 若是这样,以后要控制三尸,就更不容易找到破绽了。 正思索间,一道黄沙龙卷忽然冲天而起,自东方数十里处直直向他们冲来。 隐约中,黄沙里还有着道道法宝毫光。 “里面好像有人。” 姚漓还没见过这等震撼场景,不由惊呼。 “公子,我们怎么办?”丹红担忧地问道。 白舟看向玉霜。 玉霜道:“徒儿莫忧,为师尚可支撑一战。” 第三百八十四章 沙龙肆虐,白舟火狱 “沙爆又来了!快结四象两仪阵!” 血婆驾驭着一头从沙土中钻出半截身子的沙虫,大声呼喝着。 吞天蔽地的沙龙卷怒声如雷,几乎完全遮盖过了她的声音。 于是她麾下同样驾驭着沙虫的弟子根本没有听到,也因此错过了制衡沙爆的最佳时机。 沙龙卷猛地一扩,滚滚沙尘如滔天巨浪铺卷到了他们头顶,狠狠拍下。 “轰轰轰!” 沙龙卷四面八方炸起了狂沙。 血婆见机得快,驾驭沙虫高高直起它的身子,挺入了天空。 她从天空往下望去,一连串爆开的狂沙如同一朵朵大花。 沙花中混杂着大量鲜红丝缕,那是死去弟子们的血肉,带着一抹妖冶的触目惊心。 “主人,我们快要制不住这畜生了!” 血婆捧起传音八卦,声音焦切。 沙龙卷更加粗壮了,所过之处,在流沙大地上搅弄起一片混沌狰狞的漩涡。 不多一会,传音八卦亮起绿芒,传来了怡云的声音:“死伤如何?” “乾位小组、艮位小组都全军覆没了,老奴此刻正在驾驭沙虫向其他方位赶。” “离位如何了?”怡云声音急切。 血婆横出左臂,左臂上以刀刻就的血八卦上,正南离位的血珠已经不剩下几颗了:“堪忧。” “不行,离位一旦失手,这畜生就真的控制不住了。它紧接着便会破开震位,直入流沙城。” 血婆面容一凛。 一旦给它直入流沙,那么她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在流沙建立起的基业,就全都完了。 “老奴这就去离位!拼了命也要顶住!” “别去了,等你去了也破了。立刻收缩阵线,返回流沙城!利用流沙城大阵,还能抵挡几天。我们尽快赶过去。” “主人的大事更为紧要!” “别废话,流沙城保不住,我还怎么打听白舟在不在西边?听令,收缩流沙城!” 血婆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重重说了声“是” 她干瘦的手指掐诀,向手臂上的八卦伤口打出一道法诀。 伤口上的血珠如珠走盘,迅速流动,最后汇集为了一道鲜红光柱,直刺天空,随即向着流沙城方向偏转。 希望还来得及。 血婆看了眼离位方向,十分不情愿地驱使沙虫向流沙城方向破沙游动。 很快,沙龙卷扩张得更大了,仿佛对血婆穷追不舍。 血婆手臂上的八卦伤疤中,离位上的血珠纷纷碎裂。 完了。 事到如今,血婆知道一点制住沙龙卷的可能都不存在了。 然而就在这时,本在急剧扩张的沙龙卷却突然静止下来。 满天满地的沙尘,丝丝缕缕,如吞云聚雾一般。 血婆不由回头,只见沙龙卷竟然如江河倒流一般收缩起来。 不过转瞬间,她驾驭沙虫所立之处,便天朗气清,流沙地上只余狰狞的翻搅痕迹。 有风自南方来,竟引燃了空中的砂砾。 好猛烈的火。 莫非是这火克制住了沙龙卷? 血婆心中升起了希望,再次向天空传了一道催促弟子返回流沙城的讯息后,她自己还是忍不住冒险去往正南方一探究竟。 越往南,空气中燃烧的砂砾就越多。 起初还是丝丝缕缕的焦黑烟雾,再深入,便全都成了猩红的火点。 一颗火砂擦过血婆的袖口,“嗤”地一声便烫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座下皮糙肉厚的沙虫也开始不安起来,不好驾驭。 血婆突然起身飘飞半空,松开了对沙虫的束缚:“去吧!” 沙虫飞快钻入了沙地,然而下一息,它便疯狂挣扎出了地底,全身都被烫烂了。 血婆何曾见过如此热浪,心中不由添忧。 莫不是又引来了什么更加难缠的妖兽,若真如此,主人在流沙的一切经营和打算,可就真的要化为泡影了…… 一念及此,她更要去一探究竟了。 再往前,密密麻麻的猩红火砂充斥在空中,遮挡了血婆的大部分视线。 隐隐约约中,她好像看到前方是一片火海,火海之上,有两尊庞然大物在互相角力。 血婆瞳孔一缩。 果然又来了凶兽。 她施展辟火诀,冲入了火海,可火海的温度实在太高,辟火诀对她来说简直杯水车薪。 直到,她感应到火海中某处竟然存在着一片冰霜覆盖的飞地。 血婆飞了过去,霜雪覆盖的飞地在视野中渐渐扩大,她立时便认出了其上的气息。 这是,玉霜真人! 飞地中央隆起了一片冰霜防护壳层。 血婆落到了壳层前,轻敲:“玉霜真人,我是血婆。” 霜雪壳层缓缓裂开了一道口子,容色清冷的玉霜倩影显露,看着她。 “玉霜真人,多年不见了。” 血婆行礼。 “此非俗礼处,快些进来。” 不等血婆说话,玉霜便将她拽进了壳层。 壳层上的裂口很快又愈合。 血婆这才发现,壳层后还有两道人影。 一个高大硬朗的短发女子,一个筑基期的重甲女修。 “她二人是?” 玉霜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壳层前,张望着外面火海中的两尊巨物对峙。 血婆感觉到了玉霜的紧张:“那是怎么回事?” 玉霜檀口轻启,吐出两个字,却在血婆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白舟。” 白舟! 主人寻寻觅觅十年的白舟? 血婆连忙走到玉霜身侧,向外张望。 火海之中,一道被鲜红的火焰覆盖的半身无头骨架矗立在天地之间,它两只火砂覆盖的双臂伸出,死死按在一条肥胖臃肿的黄龙之上。 黄龙恶狠狠地嘶吼,口喷狂沙,背上插入了一道巨大的妖剑。 “白舟,在哪里?” 她并没有看到白舟。 这时,身后的那个高大短发女子说话了:“我不能就缩在这里,我要去帮白舟!” 另一个重甲女子扯住短发女子的胳膊:“你出去会瞬间被烧死的。” “我不信,我融合了那块血肉。” “正因如此,他才不愿意你再犯险。” “可是他在犯险。” 重甲女子突然放开了高大女子:“我已经筑基,要去也是我去。” “撕拉拉”一片冰霜凝结声起,两个女子的腿脚都被冻结在地上。 玉霜头也不回:“徒儿说让出去,你们便都不许出去。” 第三百八十五章 青冥宗主,熟艳龙女 虽然看不到,但白舟还是能感觉到外面的火狱在快速萎缩。 施展四象镇狱的情况下,烁火流金威力被加持到形成火狱的程度,他着实也惊讶了一番,不过如今看来,要收拾下这条掀起沙龙卷的黄龙,还是有点勉强了。 这还是他故意被黄龙吞入腹中之后,施展四象镇狱,以脊柱捅破了它的肚子重伤于它,才又用出了烁火流金。 要怪就怪这片土地对他的灵气限制太严,无法自动恢复。 玉霜炼制的复灵丹已经全都用完了。 白舟此时处在黄龙的喉管里,一片猛过一片的沙流不断涌在他的身上,将他向黄龙内腹冲去。 白舟脚下的剑甲刺出剑刺,钉入黄龙喉管,也不过堪堪减缓了一些速度。 他与外面的巨型脊柱身躯心神感应,极力想要压制住黄龙,抽出插在它脊背上的那把妖剑。 若是妖剑在脊柱手中,或许可以尝试着斩首这条妖龙。 在他的感应中,脊柱伸出的手臂距离妖剑剑柄越来越近。 三丈。 两丈。 一丈。 数尺。 握住了。 然而就在白舟驱使脊柱手臂拔出妖剑的时候,他置身的喉管腔道开始上下颠倒,天翻地覆。 黄龙疯狂翻腾起来。 感应中,脊柱的手臂距离妖剑瞬间拉远,并且被翻腾的黄龙尾巴狂甩滥抽。 脊柱震动,白舟的脊柱和心脏也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这条黄龙绝对是他面对过最难缠的对手。 它浑身没有妖气,不是妖兽。 也没有神只的气息,不是可以操控的神只。 最关键的是,在它面前,剑骨竟然无法打开。 好像它具有封闭法宝法器的神通。 也不知道玉霜带着她们走远了没有。 当时沙龙卷来得迅猛,白舟来不及细看,便冲出去引开龙卷,跃入了龙卷中心的黄龙口中。 道道如雷霆震耳的吼声自黄龙喉管中升起,覆盖白舟全身的剑甲颤鸣不止。 白舟周围的管道突然收缩,竟然向他压了过来。 黄龙这是打算要将他挤扁。 白舟全身剑甲的尖刺释放到了极致,但很快却根根碎裂。 这下麻烦了。 黄龙粗厚的肉壁用力挤压着白舟的身体和脸,他抵抗得越发艰难。 一道明亮的细丝突然飘在他的面前。 很熟悉。 像是蚕丝,发着淡淡的光晕。 细丝轻飘飘摆动,压迫着白舟的内壁突然松活下来。 紧接着,他周围的肉壁便扩张开来,拱起一个球形空间。 而后,一道霹雳般的喷嚏声起,白舟整个人就被喷了出去。 那道细丝缠在了他的腰上,在他飞出黄龙口中的同时,将他轻轻拉住,慢慢放在了火狱熄灭的焦土上。 白舟站稳之后,连忙向黄龙望去。 只见无数道细丝如从天而降的圣光一般罩在了黄龙身上。 黄龙痛苦地匍匐于地,在细丝的飘拂下,渐渐缩小,化为了人形。 一个身穿龙袍的熟美女子。 她背部渗血,面容憔悴,昏迷不醒。 那柄四象镇狱脊柱的妖剑早被细丝缠住,此时被还给了四象镇狱脊柱。 白舟丹田灵气不足以再维持四象镇狱,脊柱轰然倒塌,消散无踪。 他看着满天的细丝,不用琢磨也知道这是来自青袍女子。 她原来一直在盯着自己,现在她在哪里? 白舟环顾四周上下,除了细丝,没有发现一点关于她的踪迹。 “宗上!” 血婆的声音传来。 白舟回头,血婆快步走来,向着细丝跪拜。 “宗上?” 白舟疑惑了。 血婆对他道:“这天妖月茧,乃是青冥宗宗上的独属法宝。” 青冥宗宗主…… 在安土城。 白舟一时不能将这两条线捋顺,看向血婆,忽然有些了悟,道:“怡云那些流沙,是不是也是青冥宗主的意思?” “是。” 血婆没有回答,天空中的细丝传来了青冥宗主的话:“你现在还觉得我会害你么?” 白舟并没有因此就放松警惕:“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青冥宗人了。只是宗主的作派也太过莫测,没见过用外人对付自己人的。” “那些镜魔卫、猎魔卫本就与你无干,再说本座也并未因你坏了本座的事就惩罚你。倒是你,图谋不轨。” “我没有。” 白舟当然矢口否认:“我处于弱势,当然得想些自保的策略,吸收残碑上的仙灵,也是不得已之举。” 在宁州能够吸收残碑上仙灵的人,是抢手货,为了加重自己身上的筹码,白舟只好这么说了。 “哦?那那个偷偷摸摸前往西荒之井的镜宗叛逆呢?” 白舟闻言,已经知道自己的计策全面败露:“红袖怎么了?” “呵,想知道……” 天际垂下的细丝纷纷收回,只留一缕缥缈玉音:“就乖乖来找本座,记得带着那条龙。” 白舟不得不承认,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不过好在如今算是和怡云接上了线,到时候一家人整整齐齐,再想对策。 他看向了晕在地上的龙袍熟女。 龙女么。 “徒儿。” 玉霜带着丹红和姚漓走了过来,眉眼温柔。 “白舟,你怎么样?” 姚漓扯开大步走近,细细端详他,俏脸焦急。 丹红也是一脸诚恳的担心。 “我没事。” “没事就好,我们快回流沙城,到时候我告诉主人,她不知道会多高兴呢!这十年,为了找你,她可真的是……” 听着血婆暗含辛酸的话,白舟心中暖流涌动,真的很想怡云了。 流沙城距离沙龙卷袭扰之地已经不远。 血婆带着众人和晕倒的龙女来到城门外:“这就是流沙城了,也是我们的地方,不必拘束。” 白舟抬头看着这座其貌不扬的城池,心道怡云真的辛苦了。 这是一座夯土城,不见半点绿意,更没有多少灵气。 来的路上,血婆说怡云为了打通从这里往安土、西荒的通道,在这里一坚守就是六年。 这种地方灵气恢复都很困难,更不要说是进阶了。 怡云的炼心之法,邪门痛苦,真不知道她这六年是怎么过的。 “怡云现在在哪里?” 血婆闻言笑容便有些发僵:“有些其他的小事,很快就办好了。” “血婆,我们是共患难过来的,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有什么事情,难道也要瞒着我么?” 血婆听白舟这么说,眼眶顿时红了,连连点头:“是,是。姑爷说的是,老奴做的不对了。主人就在百里外的黄风峡,近日炼心之法又有入魔迹象,因此才去那里取一样镇压之物。只是那里有一只结丹初期实力的妖兽,变幻莫测,不好对付,陷入了僵持。” “不早说。你们进城歇息,我去接怡云回来。都不准有异议,进城歇着。” 白舟转身向血婆指点的方向大步走去。 贴主:15533431031于2026_08_30 10:15:46编辑 第三百八十六章 怡云相会,黑丝柔美 风沙太大,反而显得异常宁静。 看不见尽头的峡谷,看不见大地,也看不见天空。 只有一道拔地而起,蔓延到视野尽头的无边沙幕,有时像是巨人铸造的城墙,有时又像是暗藏险恶的妖幕。 怡云就站在这座城墙,或者说妖幕前。 她绣金黑纱云袍,沾染了一些血迹。 拖着黑丝润美玉足的高跟,一只丢掉了鞋跟。 秀发也显得有些凌乱,但她的美眸里却丝毫不显疲惫,反而有些兴奋。 她的小男人,她的白舟,来找她了~ “嗯~” 虽然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能到,但怡云一想到他就忍不住舔动嘴角。 十年啊…… 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十年其实不过弹指一挥间。 可是没有白舟的这十年,她过得简直像是一个弃妇。 失去滋养的甬道,估计已经纳不入那家伙的坏东西了…… 想到这里,她就更加兴奋了。 面前的沙幕突然涌动一下。 怡云红唇上翘,手中一滴鲜血甩了出去。 很快,道道血线便在沙幕中勾勒而起,汇成了一道束缚之网。 “嘎嘎嘎!!!” 如雷击木裂的声音在血线网正中响起,土黄色的腥血瀑布般洒落,一条粗长的断尾重重摔到怡云的脚下。 怡云看着血线上挂着的土黄鲜血,不大满意地抿抿妙唇。 故意走神引它偷袭,以阵网之,却还是给这狡猾的母畜跑了。 怡云伸出雪白的素指,一缕一缕地将血网上的血线收拢,化为掌中的血滴。 这是她进阶之后,积攒自己的心血炼化的法宝。 牵心线。 每一根每一缕,都是对白舟的思念。 等待会白舟来了,她要将那根连着她心脏的总线交给白舟,将操控她的权力完全交给白舟。 十年的等待,让她的想法貌似有些极端了。 怡云也意识到了,但这没什么,她乐意。 当初听说白舟在剑窟洲的事情,知道他再一次上了白玉京,怡云非常后悔。 后悔自己没有跟着白舟,哪怕为他去死了,也好过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寻寻觅觅地等待他要好。 脚步声忽然从数里外的峡谷响起。 怡云先喜后恼。 好几个人,而且甚是虚浮,不是她的白舟。 在她雀跃着期待情郎接自己的时候,突然来了不速之客…… 她们,实在该死! 绣金云袍旋转如黑色的妖异之花,怡云飞身而去。 峡谷本就狭长,如巨墙高城的风沙一起,峡谷便被逼得更加狭窄了。 狭窄的峡谷中,四五个人被风沙逼得紧贴着一边山壁行进着。 骂骂咧咧。 “都是你,非得让咱们在这个时候来取什么劳什子宝贝,现在可好,风沙改了方向,出都出不去!出不去就够麻烦的了,现在还发现了妖人之血!这不是要命么?” “你给我闭嘴!知道要命还口不择言?” “还不是怪你?”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反正我是不回有妖血的地方去了!” “既然来了,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宝物拿到手!你们说是……” 声音忽然静了下来,过了一会。 “李道友?马道友?师兄,师妹?你们……你们别吓我啊……现在,现在不是捉迷藏的时候啊!” “捉迷藏么?” 怡云从天而落,含笑看着面前惊惶失措的女子。 长得,乏善可陈,尤其是一双吊梢眉,配合上惊恐的表情,就显得更让人不喜了。 她抬手,四颗头发束成一束的脑袋摇晃碰撞,笑得温柔:“你,是在找他们吧?” 女子发疯似地冲入了风沙之中。 怡云将手中的四颗脑袋扔飞,看着风沙皱了皱眉。 这人怎么这么蠢? 竟然不待自己动手,就闯入风沙中去寻死。 不远处,又有脚步声响起。 怡云听了,熟美的俏脸煞气尽去,如春花绽放。 黑丝美足踏着一只无根的高跟鞋向前迈动,又忽然停了下来。 她捋了捋有些乱的头发,拂了拂身上的衣衫,向后翘起透出黑丝玉足粉润足跟的高跟鞋,觉得不够完美。 但此刻也没处去找另一双鞋子了。 美眸转了转,索性将两只高跟鞋以手指勾下,挑在手中,轻快地向脚步响起处跑去。 风沙淡处,白舟颀长的身影显露,他穿了一身红色锦袍,大风袍摆中,更添了一股妖异的俊朗。 看得怡云的心儿都化了,随着上下波荡的两尊巨汝浮跃着。 两只黑丝小脚丫轻快跑到白舟近前,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了他脚尖之前。 怡云两只素手挑着高跟,轻轻晃荡。 她看着白舟的眼睛,有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还是白舟先开的口,他勾了勾她的鼻子:“鞋子都不穿,也不怕硌脚。” 怡云竟露出了少女面对情郎般的娇羞,自己都有些惊讶:“鞋子坏了。” 白舟伸手环上她的腰肢,她身子一轻,天地一转,便被他横抱在了怀里。 怡云整颗心都安稳了。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她黑丝大腿上绽开的伤口:“疼吗?” 怡云并不觉得多么疼,可难得听到他这么问,含笑点头:“有点。” 白舟竟然俯下身去,吻了吻伤口便带血的肌肤。 他的吻湿湿凉凉的,比药膏还要管用, “嗯~” “妖兽解决了么?” “还没。你先放下我,那母畜随时可能偷袭,”怡云轻轻摸弄白舟的胸膛小腹,“你的灵气也不多了。” “是啊。我想的是吞噬了这只妖兽,增长一些灵气。” “那好,我们去把它揪出来。” 怡云要下去,白舟却不许,搂得她更紧。 “你为我辛苦了十年,我不愿你再那么辛苦了。” “哪就那么辛苦,倒是你,现在灵气不多,会累的……” 怡云轻轻为白舟揩着额角的沙灰。 白舟笑道:“我们两个现在是天残地缺,天生一对。” “什么话,也太不好听。你从来与本尊是天生一对,比玉霜般配。” 她对别的女人没有太多争竞心思,可唯独老是想要比过玉霜,之前她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可看今日白舟对她的爱怜表现,兴许,还真有可能呢! 第三百八十七章 怡云痴爱,剑斩黄沙 风速渐大,黄风峡垂天的黄沙幕变得更加厚重。 谷底留给白舟和怡云行走的空间也就变得更加狭窄,但是怡云的心情却仿佛是飘在云端。 玲珑熟美的娇躯横在白舟的怀抱里,两只黑丝包裹、透出粉嫩足掌的小脚丫幸福地摇晃着。 有点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认真一点,这里毕竟不是家。” “好。” 怡云眯着眉眼笑,心里却在想,如果是在家里,早就让你走不动路了。 不过,他说得也对。 怡云素指拈住胸口的衣衫,轻轻撩开。 白舟当然被白嫩光滑吸引,看着他的眼神,怡云就觉得很有成就感,比第一次修成炼心心血还要满足。 涂着淡紫哑光指甲的素指轻轻按动,白嫩饱满顿时陷入了一个窝。 怡云斜眸望着白舟,嘴角翘起一抹促狭的玩味。 “在这里,这样真的合适么?沙子灌进去不好吧?” 怡云笑嘻嘻:“你不嫌脏就行,你嫌弃吗?” 白舟没有回答,但搂着她黑丝臀儿的胳膊紧了许多,她能想象得到自己的大臀一定卡勒出了一道圆润的肉棱。 不再挑逗白舟,她手指从汝窝中抬了起来,一缕血丝自汝上连在指腹。 “喏。” “这是什么?” “这是本座给你的礼物,本座。” “你早就是我的了。” “不,除了身心,还有灵魂。” 怡云神情不带半点魅惑或者玩味,认真且深情地看着白舟。 白舟没有接她指腹上的血丝,也在认真看着她:“以后去白玉京,我都带着你。” 而后,他俯首含住了她的指腹,吮。 异样的酥痒自怡云的指腹流窜,也从她的灵魂深处流窜。 怡云感到一股充实的欢愉涌过全身。 白舟接受了她的血线,接受了她灵魂的相连,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才会许下这样的诺言。 怡云要和他之间毫无保留,要不离不弃,无论他下次去什么地方,冒什么险,她都希望自己陪在他身边。 白舟了解她的心意。 怡云觉得两人之间,从未像现在这样心灵相通过。 【怡云好感:85+10】 白舟松开了口,舔了舔她湿漉漉的手指,而后伸手按在了她雪白的硕汝上,为她拉紧了衣服。 “赶快办完正事,我们回流沙城去解决你炼心的问题。” “是么?” “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可是本座觉得另外一个原因更重要,”怡云忍不住就抚摸白舟的下颌线,越看他就越爱他,“可惜,沙幕是它的主场,我找不到那个母畜了。” 此刻白舟抱着她已经走到沙幕前。 “小心……” 可白舟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小心的样子,而是直接走进了沙幕。 粗粝的风沙扑脸,怡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它就在那里。” 白舟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剑,一枚骨头,剑指前方。 怡云忽然想起,他好像确实有感应妖兽所在的能力。 刚刚重逢,她太过高兴,都把这茬忘了。 “放下我吧,你现在灵气很少,我去吸引它注意,你帮我掠阵,寻找它的破绽。” 怡云落了地,道道血线炸出胸口,如妖蛇乱舞,向白舟指点的妖兽所在走去。 突然加强的大风像是席卷峡谷的千军万马,扬起一片让人窒息的沙尘。 怡云脚步微错,绣金云袍向一侧鼓荡,另一侧的衣衫紧紧勾勒出她的丰腴身姿。 可惜风沙不解风情,半空一片风沙聚如巨斧,向着她的脑袋横掠而来。 怡云有些无奈,进入沙幕便是进入了那妖兽的主场,战将起来其实不占优势。 但既然白舟要进来,她也只能打起精神,云袍大袖一甩。 横掠而来的巨斧碎成一片沙瀑,被狂风卷回了天上。 一道沙枪。 一簇沙箭。 一座沙山。 统统被怡云打散。 一片真正的横天沙瀑正在成型,如同大水漫过堤坝,很快就要轰砸向怡云的头顶。 这时,她却不再关注沙瀑,而是转身面向飞舞的沙幕,点出一指。 素白的指尖炸开了一片绣菊般的血花。 沙幕被逼得退散丈许,留出一片真空。 因为有白舟策应,她不需要再留力,一出手便使出了全力。 “总算试探出了你的确切位置,还往哪里夺?” 真空之中,显露的却不是那只巨大的妖兽,而是一个人。 那个之前被怡云吓得逃进风沙的女修。 女修看到怡云,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瑟瑟发抖。 怡云猜到自己上当了,连忙转身。 天际成型的沙瀑流泻下来,早于半空汇成了妖兽半蜥半鼠的庞大身躯。 妖兽爪子形成的刀镰在怡云转身的瞬间已已经劈斩到了她的面前。 血刺狂舞,堪堪架住刀镰。 然而下一息,另一把刀镰破地而出,直向怡云纤美的腰肢斩去。 剑鸣破空,红芒闪过,妖兽怒啸一声。 差一点就斩破怡云腰间衣衫的刀镰重重砸入沙地,土黄色的鲜血自断爪上汩汩涌流。 似蜥似鼠的妖兽抽回被怡云以血刺架住的刀镰,转身狂啸。 白舟从风沙中走了出来,脸颊微白。 怡云看得出来他是因为强聚灵气御剑来救自己,所以有些勉强了。 她担心妖兽真的伤到白舟,血刺直出,刺入妖兽后背。 妖兽疯狂挣扎,胡乱抽打,好几次险些击中怡云。 白舟招手,碧血珍珑剑倒飞回去,他伸手握住,毫不停留,跳步,全身力气都拄在长剑上直刺入妖兽的腹部,长剑直没入柄。 而后,他口中黑气一卷,妖兽整个被他吞入。 狂风席卷的沙幕瞬间安静下来,慢慢回缩,后退数十丈之宽。 怡云收回了血刺,迈动黑丝玉足,想要看看白舟有没有受伤,结果白舟手中的长剑毫不留情地向她刺了过来。 怡云站在那里没有动,长剑擦过她的脸侧,刺了过去。 缕缕温热,泼洒在她的后背。 她回头,发现那个女修面部皮肤爆烂,露出了几分似蜥似鼠的样子。 白舟手中长剑飞挑,女修的脑袋整个飞了出去,变异了一半的无头尸软软瘫倒。 怡云搂住白舟的腰肢:“还好有你,不然本座可能要糟。” 白舟收回碧血珍珑剑,没好气道:“有我在身边,就这么不在状态,我看我还是不来接你比较好。” 怡云搂得白舟腰肢更紧:“那本座就等到你来接我。” 第三百八十八章 蓬门肉紧,龙女旁窥 【吞噬沙蜥鼠x1,获得44000修为】 【结丹二层:66300/93000】 白舟关掉了面板。 再找一只类似的妖兽,就可以进阶了。 不过看现在怡云的状态,配合上自己恢复得不算太多的灵气,这事有点悬。 好在接下来取宝的过程比较顺利。 沙蜥鼠死了之后,肆虐黄风峡的风沙大幕退缩了很多,前行的道路一目了然。 白舟跟着怡云很快就进入了一处山洞,怡云从山洞洞壁上采摘下了一朵土黄色的沙莲。 沙莲本体土黄,可是莲芯时不时喷发出七彩的幻尘。 “幻彩沙莲,可安心凝神。本打算以它来克制我的心病,如今你回来了,倒是可以为你炼制些法宝。” 怡云将沙莲捧到白舟面前,眉眼弯弯。 白舟捧着她嫩滑的小手,端详沙莲:“安心凝神的话,不如你炼个吊坠自己戴上。” “安心凝神搭配一些好玩的材料,便可动摇心神,战阵之中,还是很好用的。” 白舟想了想:“能不能和诅咒材料一起合炼,增强诅咒效果?” 他去剑窟洲拿到的两只诅咒柳木娃娃,诅咒比丘的腿,都还没有合炼成法宝。 怡云思索一下:“可以。” “那我们回家。” 白舟搂着怡云,飞身而起,向着流沙城飞去。 傍晚时分两人降落在流沙城,怡云与玉霜、丹红、姚漓见过面后,听从白舟的意思,命血婆立刻向万玉凝和元刹传书,让她们尽快前来相会。 而后,白舟便带着怡云来到了关押龙女的卧房。 穿着龙袍的熟美女子仍然昏迷着,背上的伤口倒是经过了处理。 怡云拎起丰腴黑丝腿胯两侧的云袍,黑丝美足轻轻迈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龙女,嘴角牵起:“想不到肆虐流沙的黄龙,人形竟是如此娇滴滴的熟女。” “熟女”两字咬得极重,且同时瞥向白舟,美眸之中带点玩味。 白舟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将她顶在了床架上。 怡云微微抬起熟御的俏脸,微微翕张的琼鼻喷出香香的气息,让白舟有些上头。 他轻声说:“她再熟也不如你。” 怡云很开心的样子,伸出长美的舌头挑逗地舔了下他的嘴唇:“你没有尝过,怎么知道?还是说……” 美人转转眸子:“你进入她,已经将她里面的腔道摸了个遍?” “啪!” 白舟轻轻拍打美人的黑丝臊臀,美肉颤颤弹动,夹杂着她的呻吟。 “我还不至于对一条龙感兴趣。” 怡云伸手,轻轻揭起盖在龙女脚上的被子。 被子下,露出一对雪白修长的美脚,足跟粉红,足弓弧度完美,足掌粉润厚软,颗颗趾头圆润扣拢在掌肉边缘,像一窝安眠的小动物,趾甲涂着金色的趾甲油。 “喜欢么?” 白舟收回目光,突然捞起怡云的黑丝大腿,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摸到了足踝,而后一把将她的美脚拉高。 怡云轻哼一声,摆出了竖向的一字马。 一只黑丝小脚高高翘到了白舟的胸前,白舟吻她的脚掌:“我更喜欢这只臊脚。” 怡云拢在黑丝中的足趾蹦跳挑逗:“如果两只都能玩呢?” 白舟岔开了话题:“她究竟是怎么回事?青冥宗主让我回去的时候带着她。” 怡云有些意兴阑珊,但还是一边以脚趾挑逗白舟的下颌,一边认真回答:“流沙城的神只就是这条黄龙,我们刚打到这里的时候,还以为这不过是百姓们的信仰象征。直到挖掘宝物的过程中,掘动了龙脉,吵醒了她。” “可她身上并没有什么神只的气息。” “黄龙不是天上那些神只,而是因为不知多少年前,就肆虐流沙,栖息在这里的人们出于恐怖,才将之敬奉为神只。” 白舟看着龙女,点点头:“她确实挺难缠的。” 怡云笑了笑,抓起白舟的手,在龙女的美脚脚掌上搔了搔。 脚掌软糯,微润。 被搔了两下后,几颗脚趾分开又并拢,足掌足弓绷紧几下。 “想不到,她的人形这么好玩,”怡云在白舟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给她戴上项圈,让她做你的坐骑如何?” 说起项圈,白舟忽然想起了青崖。 “她战力不错,而且不受这里对灵气限制的影响,如果能够驯服确实不错。” 白舟说完,一把掏入了怡云湿漉漉的裆心,手指不停扣拢:“不过,比起驯服她,我现在更想驯服你。” 怡云红唇微张,兴奋地呻吟:“呃嗯~我就知道,你看到她兴奋了~坏家伙,连母畜都不放过~呃嗯~” 白舟含住了她黑丝臊脚的大拇趾用力嗦舔。 “撕拉”一声,抠破了黑丝,蕾丝镂空的黑色小内湿漉漉地聚起了一团黏露。 白舟将之涂抹满了鼓鼓囊囊的小内。 怡云当然不是束手就擒的人,一伸手就扒开了白舟的衣服,开始上下其手,飞云探龙。 就不享受黑丝熟妇爱抚的白舟,爽得夹紧了背脊,不小心咬破了她的黑丝袜尖,一颗粉嫩玉趾便破了出来。 软软糯糯,香香甜甜的,白舟舔得更起劲了。 掏摸挖水的那只手此时也调偏了湿滑的小内,趁着她摆着竖向一字马的臊姿,直接甩开她的小手,“唧”地一声,抵了上去。 久旷饥渴的臊妇直接发出一声舒服极了的颤吟,那张小嘴开始不自觉抿动送上口的美食。 湿湿黏黏的吻让白舟忍不住就向前耸了起来,竟然没有一下就中入。 这样一来,反倒激发了两人的饥渴,于是怡云胡乱摇动着黑丝紧裹的玉臀,忙乱地迎凑。 白舟则乱戳乱顶,一次顶入肉腴白嫩的大腿缝,一次顶入黑丝绒绒,触感不同,舒爽却一样销魂。 杵了一会,却不建功,怡云忍不住被逗得笑了起来,轻轻摸弄白舟的头颈:“别急嘛,本座帮你扶正就是了~” 素手环住,轻轻撩动美唇,而后“滋汩”一声。 白舟倒抽一口冷气。 紧! 十年不见,竟然紧得就像第一次一样。 怡云喘息着,脸颊潮红,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是不是舒服?蓬门十年不曾开,我感觉……长肉了……” 看着美熟妇娇俏的模样,白舟爱极,一口含住她的小嘴,一边轻轻钻探肉感倍增的腔道,一边咂摸唇舌。 粗重的鼻息,腾满了房间。 两人注意不到的是,本来晕厥的龙女,突然睁开了金色的眼睛。 直勾勾地看着两人交合的丑态。 第三百八十九章 龙女之前,胶黏之脸 安土城,圣人居。 红袖被五花大绑在卧室的房柱上。 两指粗细的红绳很紧,雪白的肌肤被卡勒出红痕,绳下的嫩肉被挤压凹陷,使得绳子两侧隆起带有花纹的肉浪。 肉浪随着她一呼一吸微微颤动。 她一脸坚贞不屈的神色,一缕发丝贴着脸颊咬入嘴角,侧着脸不愿看面前的高大青衣女子。 青冥宗主,徐青词。 徐青词在欣赏着红袖被红绳绑缚下更显肉感的身躯,随口道:“这些问题,本无须问你。” 红袖冷笑,一副“你不必诈我”的神色。 徐青词拉展自己的袖袍:“白舟是我青冥的人,他要做什么,如何躲得过我的眼睛?” 红袖的脸动摇了一下,但将红唇抿得更紧。 徐青词笑道:“知道我为何如此绑你?” “无非是你青冥左道在折辱人而已。” “或许不久你还会感激于我。” “休想。” 徐青词不以为忤,只是欣赏着红袖的娇躯美肉,如观赏一件出自天公之手的艺术品:“我见犹怜,忠贞不屈。只是,似你这样道心坚定的人,即使叛出镜宗,又是如何愿意为我青冥的白舟做到这种程度的?当真令人不解。” “白舟比你们这些人强百倍,入青冥是对他的折辱。” “照你这么说,他该入镜宗?若入镜宗,便该让他也做做长史。” 对镜宗心灰意冷的红袖显然不知道该对此说些什么了。 徐青词若有所思:“唔……确实该给他封赏些什么,等到此间事了了吧。” 说着,她也不再等红袖说什么,转身离去。 推开房门,便是高阔的圣人大堂。 那些过往在安土城万人之上的圣人们,齐齐匍匐在远处的大堂之外。 徐青词的美眸里没有他们。 她抬头,在看着大堂高高的藻井。 藻井之上如同一片大池。 池中有物盘踞。 像是无数条蟠龙纠缠一处,为了主导藻井而展开血腥搏杀。 但这血腥的搏杀却是静态的雕塑。 徐青词知道那不是雕塑,也只有她能够看到。 她的眸子里含着隐忧。 安土城中,圣人居往上的两层,已经上不去了。 流沙城,龙女卧室。 怡云脱下了那件标志性的绣金云袍,却换了一双露出黑丝包裹的粉嫩足跟的红底黑皮高跟鞋。 她此刻穿着一件连体黑丝袜,丝袜的顶端直到颤颤垂垂的巨汝半球,再往上,是绷挤出的一道深深的沟壑,露出一多半的大云晕,雪白的上半球,精致的锁骨和光滑的香肩。 此刻,她跪在白舟的面前,两只红丝美足踮在高跟上,粉嫩的脚掌抬起露出了大半,足弓处绷扯着轻微的脚筋。 “唔~唔~唔~” 怡云盘起了头发,雪白修长的颈子显得很长。 她的螓首不停地一前一后,时不时鼓起一块的白嫩脸颊性感迷人。 被撑得张到极致的红唇随着吞吐翻卷不休,狰狞扯出,大量胶黏的口水自口角汩汩流了出来。 她的样子,狼狈、银荡、臊熟,相信任何一个有羞耻心的妇人看到她这般模样,都会替她觉得难堪。 但是白舟知道,她自己并不觉得。 白舟从她卷住自己狞物的美舌上清楚地感觉到了她的想法。 还有,她那双时不时往床上瞟过去的媚眼。 白舟其实有些无奈。 之前怡云还是蛮在乎她身为宗主的身份的,怎么现在在龙女面前,反而更加兴奋了? 该不会是自己开发了她的癖好? 循着怡云的目光,白舟也看向了床榻。 龙女已经醒了过来,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歪着熟美的面庞,在认真看着怡云吃他的狞物。 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反应。 “她会不会傻了?” 白舟拍拍怡云的脸蛋。 怡云笑了笑,舍不得吐出,反而深深吸入喉咙,她喉咙腔道一夹一夹,其中的空气“咕噜噜”响动。 白舟险些就关隘失守。 猛吮了几下之后,她才吐了出来,素手捧着囊底,伸出妙舌一下一下舔着。 “兴许……吸溜~”她看着龙女,“就龙类而言,她还只是个小孩呢?” 白舟忍不住甩动大物,“啪啪”抽着怡云的脸:“那你还在她面前?教坏小孩子。” 怡云一口含住,故意让白舟将她的脸颊顶得高高隆起,嘴角也因之扯得甚是狼狈,口水哗哗流。 舔动几下之后,她才以美舌头送出,卷着舔了一会:“迟早都是你的,好像更兴奋了啊~唔呃~” 白舟手指插入了她盘着的头发,猛地塞入她的臊嘴,狠狠抽添起来。 “叽叽咕叽叽咕叽叽咕……” 昏灯摇曳,将少年精壮的身影和臊妇肉感的颤动完美无疑地投影在了龙女面前的地面。 龙女的美眸睁得大了一些。 但白舟并没有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什么羞耻或者什么其他情绪,只是惊讶,也许惊讶的是人的嘴巴竟然能够发出这么高频的声音。 怡云的美喉飞快地鼓起收缩,臊熟的呻吟渐渐不成曲调。 胶黏的口水甩了她满脸,鼻孔因为呼吸不畅加上小口被撑大而张得很大。 一双美眸上翻,始终望着白舟,表明在和他较劲。 白舟被她的浪态刺激得尾椎一紧,快感来袭,再次加快了速度。 他顾不得怜惜美人娇嫩的小口,抽添频率快到了极致。 美人的整个面颌部都狼狈到了极点,扭曲变形,呈现出一种臊媚熟荡的丑态。 终于。 白舟狠狠将她的头颈摁在了自己的小腹,抵入到了最深的软嫩腔道里。 一跳一跳地,交出了十年后重逢的第二道纯阳。 “咕噜——咕噜——” 怡云喘息声仿佛断气一般,但她竟还不舍得吐出,就这么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且在猛吸。 这么一来白舟全身毛孔都被她吸得紧闭起来,简直连灵魂都要被这臊熟妇给吸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美妇才缭绕着舌头,也用舌头缭绕着半软的大物,将之送出了小嘴。 嘴角溜出一抹白。 她素手揩下,食指拇指开合,“唧唧”拉丝。 在向白舟炫耀。 白舟抽出插入她发髻的手,俯身将她的腰肢搂起,吻她的额头。 怡云幸福地笑了,“滋滋”声响,她将拇指和食指含入口中,吸了个干净。 第三百九十章 白甜熟女,怡云臊战 中场休息。 白舟走向龙女。 龙女仍然在歪着脸,端详他。 只是双肩微微耸起,似乎对他有些畏惧。 “聊聊?” 白舟坐在了龙女的床边。 不远处,怡云正在脱下破烂的连体丝袜,并用锦帕擦拭汝儿和胯间,为下一场缠斗恢复状态。 白舟看到她从储物手镯里拎出一件新的连体丝袜,与之前的连体丝不同的是,这条黑丝,只有一条裤腿,而与这条裤腿相反方向上,却多出了一条连着手套的胳膊。 黑丝上面绣着圆圆的斑点。 又一件容易让人兴奋的情趣内衣。 看来这十年里,她为了这次重逢准备得非常充足。 “聊?” 龙女说话了。 还是歪着脸,声音竟然异常地,好听。 白舟转过头去,看着她的脸。 如果不看这张熟美的脸蛋,他一定会觉得这声音来自比白素看起来还要小的萝莉。 怡云,刚才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这个龙女看起来很熟,但实际上却是个小不点? “你叫什么名字?还记得我么?” 白舟试探着问。 龙女看着白舟,表情有些呆呆的,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她没有什么回忆:“没有名字……” 然而,她突然露出有些天真又有些怯生生的笑容:“达达。” “达?” 说实话,白舟看着这张熟美的脸上露出这样一副很不搭对的笑容,觉得有些违和。 但她确实很美,这种违和就显得有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好像把你当成了她的父亲。” 怡云弯腰俯身,似乎是刻意将一座肥硕的白嫩玉臀撅给白舟,粉嫩的小玉足抬起,套上了丝袜。 白舟轻轻捏了下她水嫩嫩肥润润的臀瓣:“又在乱说了。” “嗯~哪有乱说,你问她呀。” 白舟看向龙女:“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会带你去安土城,路上你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招,否则,你不会好过。” 毕竟青袍女子的细丝对她具有很强的克制力,直到现在,龙女都没法恢复什么像样的战力。 龙女听了他这话,傻傻又怯怯地笑着:“去安土城,听达达的话。” 听着她清楚的“达达”两个字,白舟真有点她是在叫爸爸的感觉。 很诡异。 “噗嗤——” 穿好情趣丝袜的怡云在一旁忍不住笑了,素手顺着他的下颌线抚摸:“你的表情太可爱了。” 她一半由黑丝绷裹,一半却肥白裸露的玉臀碾压上了白舟的大腿,依偎在他怀里,看着龙女道:“咱们干脆把她当成女儿来养吧,怎么样?我是妈妈,你是爸爸?” 白舟听得出怡云语气中的依恋与温婉,他亲了亲她:“龙女是青冥宗主要的。” “现在的我可不是刚回宁州的怡云了,宗主还是要给我三分薄面的。” “那就把这三分薄面,用在刀刃上。” “呃啊~” 说话间,白舟便掰开了她的臀瓣,直接抵在了旱路上。 怡云一只裸足,一只丝足,小趾豆可爱地拢紧,显得很紧张。 她呻吟一声:“今晚非得把所有的孔都玩过么?” 白舟一点点钻了进去。 紧窄的口径,箍得他忍不住发颤:“嗯。” 怡云痛吟一声,但还是宠溺道:“真拿你没办法~” 她借着白舟的胳膊,抬起两条美腿,踩在了他的膝盖上,轻轻旋动大腚,调整位置,以便他进入的时候更加顺畅。 一旁龙女完全没有自己的床被两人抢占的苦恼,只是惊奇地瞪大了熟目,盯着两人大杵入小口。 看着看着,她缩回了伸出被窝的白嫩玉足,双手塞入了屁股下面,捂住。 怡云妙目扫过她,忍着痛的表情忍不住就笑了一下。 结果美躯跟着一颤,直接便坐到了底。 本来一点点一圈圈箍来的软嫩膣道忽然一堆都涌吻上来,白舟完全埋入了嫩肉的包裹之中,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大物忍不住就跳了一下。 “不要~” 怡云哭腔传来,俏脸已经痛得梨花带雨。 白舟心疼了,连忙不再动弹,轻轻捧起她的脸,吻她的泪。 另一只手掏出她的美汝,轻轻揉搓把玩,抠弄拉扯大枣,为她培养快感,缓解痛楚。 那只小口子僵硬却又不自主地夹动着,白舟忍得有些辛苦。 “玉霜一定也这么痛吧?” 这种时候,还想着压过玉霜,白舟忍不住笑了:“那倒没有。” “没有?” 怡云很惊讶,小嘴一撇,更不服气:“她是怎么样的?” “也不大顺畅,但是全程都是她主动坐下来的。那时候我比较累了。” 怡云一听就来了劲,直接蹲起身,小口被拉得翻出了红粉。 她痛得“嘶”了一声,却不停顿,一只半黑丝包裹半嫩肉雪白的大腚上上下下,开始和玉霜较起劲来。 白舟很爽,但也有些无奈。 “轻点,小心你明天走不了路。” “玉霜走不了路了么?” “那倒没有。” “我会不如玉霜?呃啊呃嗯~嘶哈~嘶哈~” 看着两只小脚丫蹲在自己大腿、肥臋不停起落吞吐的臊熟妇,听着她较劲般一边臊吟一边痛呼,白舟哭笑不得,只能轻轻抬捧玩弄她的臀瓣,为她舒缓因疼和撑开而痉挛的嫩肉。 “呜呜~呃啊~玉霜~玉霜一定在硬撑~” 怡云眼角挂着几滴泪珠,起落得越来越快。 “对,她在硬撑,你缓缓。” “不要你可怜我,我还能更快。” “呼唧呼唧呼唧——” 渐渐润出了油来,嫩肉箍裹下,白舟就更加爽了。 他忍不住将美妇人俏脸扳过来,吻她。 两人很快便又战出了一身大汗,气喘吁吁。 白舟正准备换个姿势的时候,脸侧忽然迎来湿湿润润的一贴。 他转头看去,迎上了近在咫尺的龙女熟脸。 她红唇微噘,看到他望过来,连忙怯生生缩回了床角,捂着了嘴巴。 一双美眸转来转去。 “嗯~看来,她喜欢你啊~不要停,用力动~凿死我~啊啊啊~哦哦~哦齁哦齁哦齁~” 白舟把脲般扳起怡云这臊熟妇的大腿,将她整个人都敞开在龙女面前,疯狂抽拉着撑开的小口粉肉。 有亮亮的长油,拉丝滑落。 龙女看得都惊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青冥宗主,奶辈美人 白舟本打算在流沙城待到老婆们都到了再去会会青冥宗主。 可显然青冥宗主并不打算留给他相会的时间。 在流沙城和怡云修整欢闹了几天,她刚刚炼制好诅咒法宝,便得到了来自安土城催他们上路的消息。 “主人、姑爷先去,老奴已动用最快的传讯,相信元刹上仙与万楼主很快就来了。” 怡云点点头:“这俩都是久旷的怨妇,想必会日夜兼程来送炮……” 听到怡云的话,玉霜秀美微微一蹙。 姚漓和丹红很是惊讶,没想到作为掌控流沙的大人物说话竟会如此粗俗。 姚漓更是脸颊微红,这几天一天都没有轮到她伺候白舟,可是每天夜里的银叫却响亮得让她睡不着觉。 怡云经过连续滋润,小脸蛋白里透着粉,极为娇媚,她伸手抚摸白舟的下颌:“不过,要告诉她们不要急着找白舟,我还没玩够呢~呃~” 白舟轻轻推开了她,被她妩媚一白。 “不知廉耻的女人。”一旁玉霜忍不住吐槽。 “心里比谁都浪着想要,可却假模假样地绷着脸,让人看了就不痛快,才是真虚伪。” 怡云面对玉霜又要开启战斗模式。 玉霜当然不会让着她。 两人顿时唇枪舌剑起来,血婆尴尬地站在那里,姚漓则瞪着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丹红一脸好奇偷偷吃瓜,而龙女则歪着脑袋像是在学那些词汇。 白舟掏了掏耳朵,这就是女人多的烦恼,幸福却也有点烦人。 “好了……” 他将两尊熟妇同时搂在怀里,一人在脸上“叭叭”亲了两口。 纷飞的战火顿时一哑,怡云笑眯眯示意他再亲几口,而玉霜也满脸温柔地看着徒儿。 白舟又在两人嘴唇上各亲了一口,姚漓脸色有些不大自在了,竹制凉鞋拖着的大美脚不高兴地扣动着。 白舟当然不能厚此薄彼,也踮起脚亲了亲她,她才开心起来。 “元刹和万玉凝不直接找我是最好的选择,让她们去西荒之井。” 白舟这样说。 怡云一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宗主行事,确实不得不防。” 话不用明说,她的意思自然也是想办法控制青冥宗主的三尸,白舟冲她点了点头:“出发吧。” 龙女已经收服,从流沙到安土城的几百里土地安稳平静,几人到达安土城只用了不到半日。 “一会我来和宗主交涉,总之不能让你吃亏。” 怡云将众人护在身后,望着高耸的城墙,正要迈步,城墙上一道青色身影忽然跃了下来。 “宗……” 怡云正要打招呼,可那道青色身影跃到她头顶的时候毫不停留,袖袍一挥,竟是将除白舟外的所有人全都纳入了大袖之中。 身影落地,她轻轻拈动空空如也的大袖,对白舟笑得让人感觉不怀好意。 “你把她们怎么了?” 每次与她交锋,白舟都猜测不到她的意图和接下来的行动:“你如果还需要我,就放了她们。” 青冥宗主笑了笑:“你凭什么觉得我还需要你……” 她高大的身影几乎贴在白舟面前,俯身盯着他:“为什么,不是因为你擅自逃跑,误了我的大事,所以我召你回来惩罚?” 白舟看着她的眼睛,一时还真不好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 过了一会,他放松下来,轻轻推开了她:“我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为什么不能真诚一点呢?” “不真诚的是你吧?”青冥宗主似乎被他逗笑了,“总是想着逃跑,明明取剑对你是好事,还这么不情愿。” “我这人不喜欢被强迫做事。”白舟严肃道。 “若本座就是要强迫你呢?” 青冥宗主裙袍飞舞,一只修长白嫩的玉足竟防不胜防地踩在了白舟的胸口。 白舟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踩倒在地。 他双手捧着粉嫩的足踝和足掌,却挪动不开分毫:“我虽然喜欢这种情趣,可那是和我的女人,你也想做我后宫的候补么?” 他其实是真的有些怒了。 “嘴硬。” 青冥宗主冷笑,趾豆一拢,白舟只觉胸口大力袭来,瞬间蔓延到全身,周围尘埃四起,大地平沉。 尘土落定,他才发现自己被胸前的脚硬生生踩入地面数尺。 修长美足挑起大拇趾,点弄他的下颌,高大美人道:“师祖面前,便乖一点。” 师祖…… 她说是也就是吧…… “想不到你这么年轻漂亮,竟然是我奶奶辈的。” 青冥宗主美眸闪过一抹愠怒,随即破颜为笑:“怎么,你这小色胚,对奶奶辈也如此不敬么?” “酒越醇越香,不由人啊。” 青冥宗主不和他废话,美脚收回,素手探出,直接揪起他的胸口,两人直接飞升而上,直往西方飞冲。 好一会后,白舟才被扔到地上。 面前是一处流光溢彩的山洞。 白舟刚刚爬起,青冥宗主就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肩膀。 “你屁股很大,很重知不知道?”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香香软软的臀瓣顿时重逾千钧,白舟无暇说话了。 青冥宗主也不理会他,只是看着洞口变幻的七彩流光。 流光渐渐凝实,成了一道人影。 “来自东方的道友,是来认输的么?你胯下的,是来赔礼的礼物么?我家奶奶口味很挑剔,可不喜欢人家玩剩下的。” 青冥宗主笑了笑,直接挥袖。 七彩人影顿时四分五裂,恢复成流光状态。 只是随着鲜血飘散在地上的五脏六腑,真真切切显示此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好手段,你把我的女人困住,威胁我来这里看你表演,我承认你确实给我留下了挺深的印象,我今晚估计会做噩梦。” 白舟讽刺道。 “闭嘴,好好观察洞口的流光变化。” 白舟的瞳术早看清了这些流光的轨迹,也知道该怎么进入洞口,他惊诧且好奇的是,青冥宗主是怎么知道自己会瞳术的? “那夜悬浮在天空中的天地明环,你莫非以为是我在玩耍?” 白舟真的有点服气了。 这青冥宗主行事莫测,令人防不胜防,比青崖还要更胜一筹。 “到人家家里干什么?” “你不是在找我的三尸么?” 青冥宗主硕臀抬起,美脚白皙的脚背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勾在白舟的下颌:“给你这个机会,或许,还真能通过三尸控制本座。” 白舟看着她。 她看着白舟。 白舟忽然笑了:“你是因为三尸被拿住了,所以才急着找我帮忙吧?可是,咱们俩可没什么交情。” “我是青冥宗主,你是青冥弟子,这交情不算交情?” “可你刚刚把几个青冥弟子收进了袖子,生死未卜。给我留下阴影了。” 青冥宗主拈袖威胁:“你去不去?” “不去。” 第三百九十二章 随君入洞,与子同休 “我必杀此女!” 七彩洞穴中,一打扮得花枝招展、浑身金黄的老女人猛拍金案,震得纯金打造的地板也“隆隆”作响。 恭敬侍立在金案下的妖娆男子纷纷倒地,哼唧叫着。 老女人看了他们,心头火气:“让你们多补补身子,多补补身子,就是不停,如今连我一声吼都吃不消,怎么侍寝?!” 男子们纷纷匍匐在地,磕头求饶。 老女人看着金案上的流光映水画卷,上面是白舟和青冥宗主。 她扑着厚厚白粉的脸抽搐一下:“或许,这个小伙子倒真能满足我……” 匍匐于地的妖娆男子们闻言一震,抬头偷偷对视。 “都长了一张死人脸,看什么看?!” 老女人金袖一挥,“啪啪”声不断,转眼金碧辉煌的寝洞中便腾起了浓重的血腥。 妖娆男子们脑袋炸裂,姿势妖娆地死去了。 “哼!” 老女人起身走出寝洞:“三尸在我手中,还敢带着男人到我洞前挑衅?让你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洞外,洞口的七彩流光变幻更加莫测,彰显着此刻洞主的心情。 青冥宗主盯着白舟。 白舟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捏着肩膀,像是真的被她硕臀给坐酸了一样。 青冥宗主美唇抿起,嘴角凹出一个完美的小窝:“你当真不去?” “不去。” 青冥宗主拈着袖口的素手发出“嗤嗤”声响:“那她们就别想出来了。” 白舟冷笑:“你大可以想对她们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你要记住,你这样做除了把我完全逼到你的对立面外,没有丝毫好处。” “看来她们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你错了,她们是我在这个世界存在的证明,换句话说,是我一部分的价值所在。正因为如此,我会为她们报仇,为她们发疯,为她们不惜毁掉这个世界,可是……” 白舟笑了,白生生的牙齿有一种震慑人心的效果:“我绝不会让别人以为伤害她们就可以掌控我。若真是那样的话,我才是真的不尊重她们,害了她们。” 青冥宗主肃然看着他,妙目闪过一道光亮。 她大袖一展,一道光芒飞上天空。 “白舟!” 天上响起姚漓等人的呼喊。 青冥宗主扇动大袖,一阵狂风冲天而起:“你们乖乖回安土城中,等着白舟回去。” 狂风卷着姚漓等人飞向安土城。 “这样,你满意了?” “你早该这么做。” 青冥宗主道:“本座从今往后,不会以凡俗之法对你。” 这算是一种另类的认可么? 白舟宁愿不要。 “多谢宗主的赏识。” 青冥宗主的三尸,还是得想办法控制。 毕竟她的境界实在太高,今日的事情已经清楚表明,在她面前,若非她还需要白舟,白舟等人毫无回旋余地。 “红袖呢?” 青冥宗主道:“她是镜宗之人,你也如此担心?”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朋友。” “你倒多情。” “别打岔。” “她好端端在安土城,我的卧室。” 白舟如今只能姑且信她,不再多说,直接走向七彩洞口。 青冥宗主紧随在他身边,红唇动了动,似乎是要提醒他小心。 白舟视而不见,直接迈步走入了洞中。 青冥宗主都忌惮的流光竟然对他毫无阻碍。 白舟是故意快步走入洞中的,他想要抢在青冥宗主之前拿下她的三尸。 不过他还是低估她的速度了,身后香风扑来,她高大的娇躯如影随形。 “指路吧!” 白舟被纯金打造的洞府甬道晃得眯起了眼睛。 真不知道这是哪家修士,爱好竟然如此朴实无华。 青冥宗主越过白舟,赤足踏在纯金道路上,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白舟只好紧跟着她。 甬道两列拱立着无数金人,在察觉到不速之客之后,纷纷动手袭来。 青冥宗主轻描淡写挥袖,金人碎成了片片金块。 金人之后,是各种奇形怪状的人类,嘶吼着扑来。 听到他们的嘶吼,白舟觉得心都有些发紧,明白这些人类具有一定程度的精神攻击能力。 然而这对于青冥宗主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她只是在人群中闲庭信步,大袖飘飘,就在纯金的墙壁上抹了两道狰狞的残肢血痕。 不一会,白舟跟着青冥宗主来到了一处洞口。 纯金的洞门紧闭,上面以红宝石镶嵌着一条粗长的蟠蟒。 蟒头伸出门外,张开獠牙尖利的大口,仿佛在对他们索要贡品。 青冥宗主指尖轻飘飘点在蟒首,巨蟒大口怒张。 “给你的贡品,就是将你的脑袋留在你的脖子上,开门。” 她轻声说。 愤怒的巨蟒听懂了她的话,大口猛地合住,倏地缩回了门上。 纯金大门机括“轧轧”声起,门开了。 青冥宗主走了进去。 白舟紧随其后。 洞中盘踞着五颜六色的妖蟒,但在青冥宗主踏入的瞬间,它们就溜得一干二净。 青冥宗主打量着空阔的金洞:“看,你其实没有你想得那么有用。” “宗主,如果我是你,说话多少会注意一点,毕竟也许后面还有那种七彩流光堵门。” 没有我你能进来? 白舟都不想吐槽。 青冥宗主不理他了,迈步继续前行。 在金洞的最里面,墙壁和地板之间是一条不易察觉的缝隙。 缝隙很深,黑黝黝的,无法辨别到底有多深,下面有什么。 青冥宗主当然不放在眼里,两只手虚抱丹田,掌中慢慢绽放出柔和的光芒。 一轮大月渐渐成型,被她托入了缝隙之下。 缝隙中的漆黑纷纷向角落逃窜。 底部有胖大的阴影蠢蠢欲动,恼怒于被突如其来的光照惊醒了酣眠。 “看来下面有难缠的东西。” 白舟看向青冥宗主。 她这次倒真没有直接跳下去,而是在思索着。 忽然,她伸手拎起白舟的后颈。 “有这么做宗主的吗?” 青冥宗主微微一笑,却没有往下扔他,而是拎着他跳入了缝隙。 下落过程在白舟感觉里,很漫长。 像是经历了好久的光怪陆离。 等到两人踏上实地的时候,这里除了一轮月外,并没有什么庞然大物。 也没有三尸。 青冥宗主放下了白舟,一脸淡然:“上当了。” “说这种话的时候,能有点表情么?” 白舟无力吐槽。 第三百九十三章 欲孽洞府,春宵美脚 他们确实是上当了。 从纯金打造的洞穴中跃下缝隙后,周围一切都变得虚无孔洞起来。 施展瞳术的白舟看不到任何可疑的迹象,因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可疑起来。 本地的修士果然是有点不一样的,自打他会了瞳术之后,不奏效的时候屈指可数。 青冥宗主反倒是气定神闲,带着白舟游园一般,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看出门道了么?” 白舟看到她正玩捏着一块石头,问道。 青冥宗主指尖一搓,石头化为了粉末,笑了笑:“硌脚了。” “……” 你挥手就能毁天灭地的大能,硌脚? 白舟看着她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觉得这个宗主比起怡云来,显得实在有些不靠谱。 元刹都比她靠谱,不,白素都比她靠谱。 最起码,如果喊她神尊,白素是真的会认真考虑…… “你不要告诉我,强迫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自投罗网。” “急什么?”青冥宗主弹飞几块石头,过了一会传来磕碰石壁的回音,“造化为师,不管是何处境,总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学习主动跳入陷阱么?” 一只美足突然飞来,下一瞬白舟就被踩倒在地。 头顶明月朗照之下,踩在白舟肩膀的脚掌边缘粉润,趾豆扣拢,足弓高拱,足踝玲珑,收束出两道圆润白皙的曲线直往裙底。 青冥宗主似乎很享受将白舟踩在脚下的感觉,裙底处隐约的圆白丰腴微微晃荡着:“对本座,多少拿出一些敬意呀。” 软润的脚掌在白舟脸上拍了拍,留下一道熟香,高大美人转身,晃动着弧度饱满的裙臀,继续检视周围。 白舟站起身来,摸了下脸:“你多久没洗脚了。” 青冥宗主动作滞了一下:“你再试图撩拨本座,下次可就不是踩你的肩膀了。” 白舟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他就这样跟着高大女人在一片空无中乱晃。 说来也怪,既然是陷阱,总得有些怪物、埋伏才合理。 可是两人进入这里之后,少说也逛了有两个时辰,除了空无,还是空无。 “看来,她还没有完全控制我的三尸。” 青冥宗主忽然说。 白舟大概有些明白:“把你困在这里,就可以试着完全控制你的三尸?” 青冥宗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上次与她交锋,我斩了她的首,现在该怎么惩罚她才好?” “呵……” 一声若有似无的冷笑响起,却让人分辨不出方向。 青冥宗主大袖漂浮,素手探出如闪电,修长的手指于空中一捏。 她原本空无的指尖,竟然凭空现出了一道鲜红的长舌。 她看眼白舟,素手一扯,一声惨叫自头顶响起。 那条长长的舌头便带着一丛鲜血坠落下来。 与此同时,四周的空无碎裂,现出了纯金打造的地牢形状。 青冥宗主甩开长舌,一捏白舟肩膀,两人飞速上蹿,破开了地牢顶部的金栏,落到金砖铺就的地面。 这里已经不是之前进入的金洞。 是一座纯金打造的寝洞。 一座可供数十人使用的大床,床前一座金案。 金案上镂刻成无数人兽交合形状的香炉中,催欲香袅袅升起。 青冥宗主头顶的明月径直飞了出去,月光爆裂,香炉、金案、大床全都碎成了一堆金屑。 她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几乎在看到香炉的同时便出了手。 可白舟还是觉得心跳渐渐加速,一浪高过一浪的燥热席卷全身。 他尝试着施展双修功法进行抵御,发现毫无作用。 “卑鄙。” 青冥宗主怒叱。 “半斤八两。” 一道含糊的女人声音传来,紧接着是沉重的金锁机括咬合的声音。 “徐青词,你不是一向自高自大不知天地为何物么?不是仗着自己一身修为,瞧不起满天神只么?不知道一会银兴起来,将元阴破于你掌控的小子,一身修为也为他吸走之后,你傲不傲得起来?” “哦,差点忘了告诉你。等到你修为随着元阴流入这小子的体内,我便将他榨干。哈哈哈,你一生苦修,全都为我作嫁,三尸我便替你斩了。哈哈哈哈哈……” 女人笑声张狂刺耳,渐渐远去。 青冥宗主脸颊渐渐晕上了一层潮红,平添一抹娇媚。 但她的神情仍然淡淡,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经过刚才的事情,白舟也不大确定她是在装还是真的有法子解决。 “能不能别凹造型了,如果有办法,就破开这房间。我境界没那么高,扛不住春毒。” 白舟早环顾了四周,找不出半点出路。 青冥宗主将目光从那堆碎片中收回:“我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凹什么造型? “那就想想办法,你阅历丰富,吃过的药比我喝过的水都多,总能想出来的吧?” “这欲孽老仙浸淫此道多年,我一向清修,对这等腌臜道法实在不熟悉。” 说着,青冥宗主美眸微微瞟向白舟。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道侣众多,行事颇银,应该想得到办法才对。” “……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 “按她说的办呗。” 白舟这话当然是气话,但青冥宗主竟然没有反驳,反而低头思索起来。 他警惕地看着她露出裙摆的两只美脚,那十根脚趾不住抠拢。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总之,他有点不祥的预感。 果然,其中一只玉足突然飞向他的脸。 好在这次白舟早有准备,快速闪身,躲了过去,不料身子刚一站定,香风扑面。 下一息。 他便躺在了地上,脸上印着一只香香软软的大脚。 身高、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脚心汩汩热流直接涌入他的鼻腔。 白舟反应过来,她是试图通过这种方法,将春毒转移到自己的体内。 “这也是不得不为之计,是你让本座想的办法,啊~不许咬~” 拢在白舟额头的五根脚趾分开而后抓紧,想要抵抗他对脚掌的咬合。 但白舟现在在气头上,一股狠劲涌来,死死不松口。 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做春毒的容器,白舟哪忍得了这个? 再说了,春毒不会消失,转移到自己身体里,只会让自己更快发疯,同处一室,她难道就能作壁上观么? “呃嗯~啊~嗯啊~不要~松口~” 青冥宗主的美脚被白舟含咬着,她的声音越发娇软,喘息变粗。 五根抓住白舟额头的美趾,力道渐渐松下,由抓改为了摩挲。 第三百九十四章 元刹玉凝,紫芝剑劲 纯金洞府某处密室。 浑身金黄的老女人在用一块金帕,宝贝地擦拭一座高大的金色观音像。 只是这座观音像与寻常观音不同,衣着甚是暴露,眉眼间却像极了青冥宗主徐青词。 “快了,等我通过那个小子榨取到她的修为,你就能被我炼成真正的三尸神灵宝了……啊,想想都激动。” 金像微微晃动,里面似乎有东西挣扎。 老女人用金帕拍了下观音像的屁股:“别闹,这座观音像可是掏光了我所有家底,用上所有沙心之金才打造的。乖乖等着,被我炼化吧……” 说着,她又细细擦拭起来,弯腰眯眼,对着金像哈气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财迷老太。 距离纯金洞府大概百里的地方。 几道光芒自空中交汇,掀起一道迫得林木枝叶低伏的风压。 而后是光爆,紧接着“嗤嗤”作响,无数剑气挥洒下来,掀起一片尘浪。 几道光芒降落入了尘浪之中。 山风乍起,尘浪消散,露出了里面对峙着几个人。 东侧一红一紫,两道熟美的倩影。 西侧一黑一白,两道诡异的身影。 黑衣的是个满脸褶子过度膨胀、长长耷拉下来的老太。 白衣的是个自脖颈往上没有脑袋,以前后左右四面镜子取而代之的人。 “两位,这里距离宁州十万八千里,相争何益?” 紫衣熟美的女子轻声说,手中骨鞭颤动。 “这句话,该当是老身奉送给万楼主才是,”满脸垂落褶子的怪老太声音囫囵道,“十年前,玉骨楼可是保持中立,唯财是举的。为何如今却开始偏帮青冥?” 紫衣女子正是接到血婆传讯拼命赶来的万玉凝,红衣女子当然是元刹。 “实不相瞒,此次我姐妹到这里,与两位的大事毫无干系,只是听闻故人现身,赶来相会。” 万玉凝熟美的俏脸显得有些苍白,说话间嘴角的美人痣也显得没有那么活跃,一路紧赶慢赶甚是疲惫,不愿意再节外生枝。 “呵,谁不知道万楼主无利不起早?”镜子人说话了,她朝前正对元刹的镜子浮现出一张慈祥的脸,眼神却带着一股凶戾之气,“若万楼主真的无意坏我们的好事,那便也罢,请便吧!” 她伸手作了个请的手势。 万玉凝看着她,没有动,笑道:“是想分化我与元刹,各个击破?” “既然不愿走,那便留下吧!” 镜子人倒也是个火爆脾气,替代脑袋的四面镜子同时爆发出了刺目的镜光,旋转。 四道镜光横扫过森林,树木、枝叶纷炸裂。 万玉凝面色一冷:“笠子,动手!” 元刹手中的剑横飞而出,于半空幻作了千百条剑影,笼罩住了两个敌人。 与此同时,敌人脚下的土地突然破开,几只长满诡异药草的手握住了他们的腿。 “好啊,竟然还有埋伏!”褶子老太婆惊怒交集,脸上的褶子飞速拉长,缠向了握住自己双腿的药草手臂。 药草手臂上血泥渗出,直接顺着她的褶子往脸上涌去。 “啊!” 老太婆惊得一颤,几道剑光这时也斩了下来,直接将她钉穿在地。 老太婆再不动弹。 她的镜子脸同伴怒而不惊,冷哼一声,四面镜子纵长的光流转成圆环,从上而下包裹住了她的身体。 抓住她双腿的草药手臂被齐生生斩断。 她脱了困。 同时也将斩向她的剑光弹了回去,镜光化作无数蝴蝶,向着元刹和万玉凝涌去。 万玉凝见识过这蝴蝶的霸道:“退!” 她一边挥舞骨鞭,一边带着元刹飞速后退。 “退去哪里?连同伴都不管了么?” 老太婆有些得意的声音突然从旁侧响起。 两人转头望去,瞳孔一缩。 只见藏在一旁的韩笠子被她手下的尸壤给扼住了咽喉。 那尸壤的脸在飞速苍老,褶子飞快膨胀,转眼间便变成了那老太模样。 “关老祖,看在怡云的份上,何必做得这么绝?” 万玉凝笑道。 老太婆不听怡云还好,听到怡云声音更冷:“那个叛徒?我迟早清理门户。” 这时元刹开口了:“十年前你没能将她怎么样,十年后还互吹大气?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么?” “死到临头,还如此猖狂?死吧!”镜子脸催动蝴蝶,淹没了元刹和万玉凝的身影。 一道紫光自西天而来,径直破入了蝴蝶之潮。 而后,是一道沛然的环状剑气,蝴蝶纷飞飘散。 镜子脸不由后撤,惊呼:“好浓的神意!” 紫光凝实,显露出了一道高挑身影。 身影双手掐腰,摇头晃脑地伸着懒腰:“终于出来了!实在受不了那小子,就不能少吃点脚……” 元刹看着面前的紫色幻影,惊讶道:“师尊!?” 紫影转过身来,笑嘻嘻:“臭丫头,师父刚刚那一剑,劲不劲?” “……” 纯金洞府,欲孽闺房。 “呃嗯~~松口,本座真的要踩实了~” 青冥宗主软软威胁,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 如果说适才白舟咬她粉嫩脚掌是出于愤怒,现在就已经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要怪,只能怪她用自己作春毒的容器,而这春毒又当真霸道…… 现在,他倒是希望青冥宗主能够将自己一脚踹开。 他的手不由自主捧着圆润的足跟,顺着纤细玲珑的足踝往上,勾勒弧度完美的小腿。 “啊~” 青冥宗主娇喘声风箱般急促,忽然,修长玉足压在白舟脸上的重量一轻。 她坐倒下来。 白舟顺势起身,抓住了她的另一只赤足,把玩摩挲起来。 “放肆~” 青冥宗主脸颊潮红,看着白舟把玩她的玉足,鼻孔翕张,春毒仍然在她体内作祟,她比白舟强上一点的,不过是眼神还稍微保留着些许清明。 白舟的眼神已经满是熊熊的情火了。 他看着她,霸道地将两只修长大脚并拢成一个软软嫩嫩的窝,而后…… “撕拉!” “你……” 青冥宗主美眸看着白舟破裤而出的怒龙,惊得张大了圆圆的粉口。 “呼唧”一声。 白舟便攮进了脚洞之中。 “呃呃~” 十根翘起的美粉脚趾绽放如花,在怒龙的肆虐中,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脚心,火热,软嫩。 白舟爽得哆嗦起来。 青冥宗主的俏脸,再不复之前那般淡然高傲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羞耻润足,紫芝一剑 密室里。 全身纯金的老女人没有再擦拭金身观音,而是学着观音像的样子,五心朝天打坐。 她的面前摆了一只没有盖子的丹炉,炉中的液体散发着亮蓝色的光晕,无火自沸。 老女人的注意力不在丹炉中,而是在漂浮在面前的一张流水画卷上。 画卷中的场景,是她的闺房,以及此刻正在她闺房中努力克制春毒的白舟和青冥宗主。 看了好一会画卷,老女人原本红光焕发的脸上,兴奋渐渐冷却。 “徐青词,我还是低估你了。这乱欲滴香还是有点少……” 她的视线从徐青词潮红的脸上,转移到她夹着白舟的一对油光泛起的美脚,而后看着白舟进进出出的大物,她眼中闪动起银光。 “不过,他只是结丹,总会克制不住的。你当然可以杀了他,可杀了他之后,你还能出去么?” 老女人脸上又露出颇感兴味的表情:“真好奇一向清高骄傲的你,会怎么选……” “铛铛铛——” 她身后的观音金像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困在里面的三尸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抵抗意念,金身大响。 老女人不惊反喜:“好,不愧是徐青词的三尸,有些气力!” 然而在伸手触摸金身的瞬间,她就有些愣住,因为她从金身上感受到的不是三尸因为被困住而爆发的怒意,而是恐惧。 什么会让一头来自高境大能的三尸恐惧? 山林中。 元刹、万玉凝和韩笠子方虽然增加了紫芝一方战力,可紫芝毕竟只是一抹游魂,手中又无趁手的兵刃,出其不意占了一点便宜,解救下韩笠子后,便再次陷入了被动。 此刻她们被困在了以老太婆褶子面皮缠裹大树形成的牢笼里。 镜子脸则从脖子上揪下一面镜子,托举到半空,镜光顿时亮如烈阳。 “看样子,他们是想把咱们活活照死啊……” 紫芝索性盘腿坐到了地上:“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当初就那么死了呢!多窝囊。” “师父你少说些废话成么?你我师徒合力,我就不信破不了这关老太城墙般厚的面皮!” 元刹身处困境,战意更加昂扬。 不料紫芝摇头:“不要。” “为什么?” “我是看着这关巧巧光屁股长大的,和徒儿你合力才能破开她的牢笼,传出去多丢我紫芝剑仙的面子?” “死在她的牢笼里不丢面子?” 紫芝直接摆烂:“反正我早就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你的幻觉。” “……” 万玉凝和韩笠子对视一眼,也有些无语了。 “哼,不靠你我一样能够斩了关老太!” 元刹红裙飘动,提剑直接斩向在树木间纠缠拉扯如屏障的肉皮。 紫芝摇摇头:“性子还是这么急,为师说不和你合力,又没有说不帮你。” 说着,她指尖一点元刹。 元刹惑然回头。 紫芝笑嘻嘻:“徒儿,你这一剑,会很强。” 元刹给她一个白眼,斩出一剑。 林子里静了一瞬。 众人盯着屏障般的肉皮,肉皮毫发无伤。 “强在哪?” 头顶,镜子脸都忍不住讥讽了。 厚长的肉皮后,老太婆的声音传来:“紫芝仙子,照顾晚辈也不用放水到不顾自己性命的地步啊,哈哈……” 远方雷鸣声起,轰熄了老太婆的笑声。 紧接着是山崩地裂的动静。 被肉皮牢笼挡住,元刹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漂浮半空的镜子脸大惊道:“那是……” 狂暴的大风卷着如滔滔大潮的尘雾弥漫而来,树木转瞬便蒙上了厚厚的尘土。 空中烈阳般的镜子都被尘雾吞噬。 “山塌了……” 老太婆喃喃道。 镜子脸明显比老太婆境界和眼界都高:“不,是异象!” 她竟直接收起了宝镜,不顾对元刹等人的围困,直接飞冲了出去。 老太婆稍微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困住元刹等人的肉皮牢笼倏忽收敛,紧接着她们就看到老太婆的身影在尘浪中飞速缩小。 紫芝这时候才站起来,挠挠脑袋:“呃……很多年没有指点过徒儿,没拿捏好分寸。” 元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那也不用为敌人开路啊。” “不开路她们能这么快就跑掉?就问你为师这一剑强不强吧……” “强,前辈这一剑没有普通人几十年的功力都说不过去,”万玉凝连忙过来打圆场,阻止了师徒之间的唇枪舌剑,“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韩笠子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老太婆消失的地方收回,悄悄举了下手:“找白舟。” 让白舟替我找那老太婆算账,她抢走我一只尸壤…… 紫芝闻言,不大自然地笑道:“巧了,现在去,兴许还能欣赏到那小子和徐青词的春宫图……” 元刹和万玉凝闻言相顾愕然。 白舟,和青冥宗主,春宫? 这是怎么说的? 纯金洞府的闺房。 充斥着“呼哧呼哧”的凿脚声。 饶是修为如徐青词这般的大能,在白舟疯狂的抽添中,也感觉两只脚丫烧得发烫。 再加上他泌出的油润,两只白玉粉嫩脚丫子仿佛裹上了一层黏腻的糖霜。 她看着白舟发狠般的神情,飞速挺动的身体,数次抬手想要将他拍飞。 但又怕自己在春毒影响下,不小心用力过了头,将他拍死。 只怕在徐青词的修仙生涯中,再没有经历过比现在更令她羞耻无助的事情了。 若本座麾下三大道女有一个在,岂容你如此亵渎? “呃啊啊呃嗯~” 心中怨怼,可在白舟那填充满她两只臊脚缝隙的大物横冲直撞中,徐青词粉润润的小口中还是不断发出令她面红心跳的臊声。 将三尸与身体分离后的她,本应心如止水,此刻却心猿意马,无法扼住。 就在这时,两只手死死钳住她脚丫的白舟忽然向前一耸,将她两条美腿彻底推向了胯间。 她美胯大开,膝盖向左右两侧分到了极点。 即使有衣裙遮挡,但这种恼人的姿势还是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最令她心烦意乱的是,白舟大物直接顶开了她两只并拢的圆润足跟,几乎就贴上了她的热胯。 “唔~呃嗯~” 第三百九十六章 心如擂鼓,金身炼尸 密室。 就在浑身纯金老女人以为三尸即将脱离自己掌控的时候,流水画卷中传来了徐青词的臊叫。 她在观音金身上拍了一掌,注入了一道足以控制三尸十几息的灵气,而后转头去看流水画卷。 白舟已经将徐青词压在了身下,虽然姿势比较奇怪。 徐青词的两只脚还被他弄着,膝盖左右敞开到了极致。 徐青词的脸颊潮红,粉润的小口微张着,发出让熟悉她的人不相信是出自她口的臊喘。 原来你也会对男人发臊啊…… 老女人不无得意地想。 她的得意当然不只是因为看到了徐青词堕落凡尘的一面,更重要的是,现在徐青词的状态已经能够让她通过闺房的阵法汲取其身上的修为,来炼化三尸和金身了。 “我运道一向不错。” 老女人五心朝天,端坐于金身之前,拍打一下丹炉。 丹炉中亮蓝色的液体汹涌澎湃,飞冲上半空,而后涌到观音金身的头顶,将其慢慢包裹。 金身猛地晃动,挣扎,但很快便不再动弹了。 一滴汗珠自老女人的额头滴落,她知道自己要快。 因为某种说不出的恐惧感,不知不觉笼罩了她这座纯金洞府。 纯金洞府外已经塌陷一片。 老太婆和镜子脸从天而降,看着塌陷的洞门,都有些后怕。 “紫芝仙子……”老太婆喃喃道,“我记得她兵解的时候不过结丹,怎么一剑能斩到这种骇人地步?” 镜子脸冷笑:“别忘了元刹已经化神。” “但若无紫芝仙子的那一指,她能斩塌一座明显由血炼纯金打造的山脉么?” 镜子脸闻言,也沉默下来,过了一会:“无论如何,莫要耽搁,只怕她们很快就会追来。” 老太婆道:“她们不是来找人的么?” 镜子脸冷声道:“你信?” 老太婆闪身飞入了洞府。 “关老太,休跑!就算你抢到了宝物,难道还能从我镜宗手中护住?” 镜子脸飞快跟了上去。 闺房。 白舟被两只温软嫩滑的脚丫完全包裹,用力添动着。 粉润脚掌上的嫩肉在他的顶动下,形变微褶,又迅速拉直,引逗出一片让人血脉贲张的臊吟。 他现在已经趴在了青冥宗主的身上,只是身高差有些大,他的脸勉强到了她一对微微摊开的大汝之前。 随着他的顶动,大汝如波晃荡。 此刻青冥宗主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有时还轻轻拢动一下玉润的脚趾,带给白舟一点不一样的刺激。 白舟快感飞速堆积,他猛地松开一只拢着修长脚丫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抚上了肥润的大臀,揉捏。 梦幻云团般的触感,扑鼻的汝香,荡耳的臊声,油润粉嫩的臊脚,汇成一片让他情火冲高的银糜刺激。 白舟狠狠冲刺,而后大物一鼓一鼓。 大量白流爆炸开来。 染了青冥宗主满裙满裆满脚。 白舟松开了她两只连脚趾缝都灌满的大骚脚,看着青冥宗主。 她好像已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白舟喘息着。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趁你还活着,就好好享受一番。” 青冥宗主也在喘着,但声音很冷。 白舟从她的嗓音里,听出了无奈和几分无助。 “你说得有道理。” 他突然撕开了青冥宗主的襟怀,两只圆润萱软的大汝爆了出来。 他俯身趴了上去。 青冥宗主闷哼一声,喘得更烈。 但身体却一动不动,闭上了眼睛:“我就当是走火入魔,被针刺了。” “少废话,”白舟向上耸了耸身,与青冥宗主耳鬓厮磨,“你机关算尽,怎么就做出这种自投罗网的事情?” “想羞辱本座便羞辱吧,趁你还能的时候。” “你以为我稀罕么?论情趣你比不上怡云,论母性你比不上玉霜,论善良听话你比不上姚漓和笠子,论刺激你比不上元刹和万玉凝。我还觉得是我吃亏呢。” “你!” “嘘。她在用阵法汲取你的修为,再不行动,只怕你连报复我都做不到了。” 白舟声音压得很低,接着道:“你将灵气穿入我丹田。” “你能有什么办法?” 还好,青冥宗主毕竟是青冥宗主,听他说起正事,态度认真起来。 “如果你有办法,我悉听尊便。” 青冥宗主微一迟疑:“好。” 她素手轻轻塞入白舟和她肚子相贴的缝隙,寻找他的丹田。 第一次摸得有些低,抓在了怒龙之上。 白舟和她同时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喘。 那只微凉嫩滑的手被烫般抽开,然后才贴着两人肚腹的间隙按在了白舟的丹田。 一道凉凉的气息透过白舟的肚皮汇入丹田之中,他本显得有些干涸的丹田金丹瞬间飞转,氤氲出了大量灵气祥云。 比之他自己的灵气要厚重得多。 丹田灵气一补充足够,白舟迅速从青冥宗主身上爬起身来。 “准备好了。” 他提醒一声,立即施展四象镇狱。 “等等!”青冥宗主叫住了他,“你脸还红着。” 岂止是脸红,眼睛都是红的,不过用脚隔靴搔痒一次,哪那么容易控制住这么霸道的春毒? 你以为你真的有多极品么? 白舟冷笑一下,直接施展出了四象镇狱。 他背后“噼里啪啦”骨节响声大作,一根雪白巨大的脊柱由虚化实,而后是肩胛、胳膊、肋骨,再然后是血脉、心脏、肌肉。 “噗通!” “噗通!” “噗通!” 彷如天际擂鼓之声的心跳声响起。 空气中血煞弥漫,巨大骨架从虚空中抽出一把妖剑,径直向上捅去。 纯金打造的壁顶发出一声扭曲的金属嘶鸣。 压制在两人身上的阵法,破了。 青冥宗主抬头看着白舟身后的巨大半身,良久没有回过神来。 纯金甬道中。 老太婆和镜子脸小心翼翼地前进着,越往里走,越觉得一道莫名的恐怖压在心头。 “这是咱们要取宝的地方么?” 老太婆不确定地问。 镜子脸沉声道:“自古异宝现世,必有妖异。若那么容易取得,你未免也太将异宝不当一回事了吧?” 老太婆点点头:“道友说得是。只是……” 话音未落,甬道中便响起了擂鼓般的声音。 两人身形同时一滞,面面相觑。 “那是……” “心跳!” 仿佛这心跳有着某种大恐怖般的牵引力般,两人的心跳也应和着这心跳擂鼓般的节律,凶悍地跳动起来。 第三百九十七章 剑破金刚,神佛金像 纯金洞府的密室摇晃不已。 “铛”地一声,纯金老女人面前的丹炉翻倒在地。 她面前的纯金地面裂开了一道犬牙差互的裂缝。 缝隙中的阴影在晃动,困住三尸的金身受到引诱晃动剧烈,似乎要朝着裂缝倾倒。 老女人盯着裂缝,咬牙切齿,心疼不已。 这座洞府的金精来之不易,每一块都倾注了她的心血,或者他人的精血! 她也不知道地下藏着什么东西,当初在这里建造洞府的时候,也曾堪舆一二,觉得此处藏风聚水、金气堂皇,便选为洞府。 不管下面是什么东西,怎么偏偏挑在这个时候蠢蠢欲动? 徐青词的三尸为什么会受到它的吸引? 一股莫名的不安攀上她的心头。 但无论如何,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深吸口气,老女人尽力平复心情,转头看向观音金身,蓝色的液体变得胶黏,完全覆盖了金身。 金身中的三尸挣扎得越来越缓慢、凝滞。 快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她从身上摸出一只金盏,口中念念有词。 金盏中心亮起一点金光,很快金光便凝为实质,化作在金盏底部摊开的金色液体。 老女人咬破手指,逼出一滴精血。 精血在她指尖缓缓凝聚,血滴慢慢变大,变重,恋恋不舍地脱离她的指尖。 突然。 整个纯金洞府都晃动起来。 老女人感觉到洞府中多了一道磅礴难抑的气息,哆嗦一下,精血晃落指尖,却滴到了地上。 她心疼得脸都有些发青了。 一滴精十滴血,一滴精血需要不知道多少男奴的精气! 此间事了,非得将徐青词那小男宠给榨死,否则可就太亏了! 金盏震荡一下,盏底的金色液体狂暴地爬升起落,像是没有得到满足的顽劣孩童。 老女人无暇去查看光阴流水,连忙护住怀里的金盏,咬破指尖,试图再挤出一滴精血。 精血慢慢挤出她指尖的破洞,汇聚成滴露形状,渐渐成熟饱满,将坠未坠。 一道尖利的嘶吼自纯金洞府的深处传来,老女人面露愕然,抬头望向声音传来处。 金属开裂的“吱呀”扭曲声从她后背上响起,她背上纯金色的肌肤裂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指尖的精血,再一次滴在了地上。 “啊!” 金盏中的金色液体彻底狂暴,起落不停间越冲越高。 老女人此刻却无暇顾忌,猛地抬头去看流水画卷。 画卷中再看不到白舟和徐青词的春宫,铺满了整幅画的是一道巨大的血肉上躯,硕大的心脏裸露在肋骨间隙,震响如擂鼓。 躯体手中的巨大妖剑,直接捅穿了纯金洞顶,尽显狰狞与强横。 那是…… 神躯! 这……怎么回事? 直到此刻,她才验证了适才的猜想,那尖利的嘶吼根本不是嘶吼,而是剑破纯金的鸣响。 老女人抖了起来。 她直接将手中的金盏狠狠摔在了自己的脸上,金盏中的金色液体在她脸上腐蚀出了大大小小的凹痕。 她没有理会脸上钻心的灼痛,而是直接起身,飞到了观音金身的头上,手中飞快掐诀。 “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走运的总是你!凭什么?这次,我就算凭了这条命,也要炼走你的三尸!” 道道金色光芒在空中闪现,随着她飞快穿梭的手指交织成了一道金色的汗衫,罩在了观音金身之上。 金身中的三尸反抗得更加微弱了。 老女人的眼中闪动起了几分得意的光芒:“也好,神躯是么?一样可以为我所用!” 说着,她重重拍了一下观音的头顶,金铁之声铿然大作。 闺房。 白舟突然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仿佛整个纯金房间都朝他压迫过来。 而且,背后的巨大身躯也腾起了道道青烟。 很快他就明白过来,是此地的主人在试图压榨巨躯,为其所用。 毕竟是敢和青冥宗主叫板的修士,手段自然是有的。 “你还打算偷懒到什么时候?” 白舟有些吃力地说。 青冥宗主站起身来:“你有这种手段,之前怎么不对本座用?” “家里斗和外面斗能一样么?” 其实是之前他丹田的灵气根本不够,而且也没有把握能够真的压制住她,否则早用出来将她控制起来了。 青冥宗主闻言,定定看了他一会,笑道:“牵着本座的手。” 白舟牵起她的手。 房间对他的压迫顿时减轻了许多。 青冥宗主的喘息又深了些,看来和他肌肤相触再次诱发了她体内的春毒。 不得不说,这春毒是真的霸道,不知道一会能不能和这个欲孽要一些,回去和怡云她们用着玩。 青冥宗主忽然握紧的素手将白舟从遐思里拉了出来。 “想什么呢?脉搏乱跳,守定心猿意马!” 你都快喘成风箱了,好意思这么说我么? 白舟没有和她拌嘴,而是驱使四象镇狱巨躯,再次朝天劈开一剑。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拉声在整个房间“隆隆”回荡,他都怀疑再来一剑的话,自己会不会直接被震得晕倒过去。 好在这一剑和之前一剑正好形成了一道“十”字裂口,足够巨躯手臂伸进去借力。 白舟驱使巨躯撕扯“十”字裂口,青冥宗主袖袍一摆,体贴地为他挡住了耳朵。 他感觉舒服不少:“走吧!” 一拉青冥宗主的嫩滑纤手,巨躯扯开了金洞顶部,两人飞升而出。 然而刚一出洞,一道刺目金光便从上方直压下来。 就连包裹住两人的巨大上躯都被压得“咯嘣”乱响。 “铛”地一声,巨躯挥舞妖剑,打飞了金光。 金光倒飞半空,很快又再次压了下来。 无数诵经之声自空中响起,仿佛满天神佛挟着无限神威,砸在了血肉模糊的上躯之上。 白舟脊柱与巨躯脊柱相连,自然首当其冲。 “你没事吧?” 青冥宗主素手抚在白舟的后背,替他抵消压力。 “还好。不过你不会是全程都想让我去拼吧?我只是个结丹。” 青冥宗主却一脸理所当然:“她以金身像制住了本座的三尸,本座只有靠你了。” “……” 此刻压在巨躯肩膀的金光敛去,露出了一道散发邪气、包裹蓝浆的观音金身,金身头顶,纯金老女人念念有词,似乎还在炼化。 只是如今白舟四象镇狱被她金身镇压,一时间也没有脱开金身反击的办法。 如果能有个帮手就好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鬼封镜藏,三尸到手 “前面好像有人在斗法。” “你怕了?” “老身只是提醒道友。” 关家老太婆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越发不安起来。 坐镇关家这么多年,她出了名地保守。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何况她还是大家族的老祖? 一家子人都要靠着她,她如果出了事,关家可怎么办? 然而世事无常,总不能以人的想法改易。 谁知道怡云那小贱人如今竟然在青冥宗的支持下,创下了如此大的一片家业? 关家如果再不动作,只怕真的会给她打得再也翻不起身来。 关老太婆不得已出山了,与镜宗联手,到这西方安土城地界,寻找一样能够克制怡云、克制青冥宗的宝物。 纯金甬道震颤加剧,有大量金块从顶壁掉落下来。 关老太婆停下了脚步,掀起挡住眼皮的两块肉褶子,细细观察前方。 镜子脸也停下,看她:“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半途而废,不如去死。” 关老太婆闻言看了镜子脸一眼:“是啊,失去了长史的镜宗,处境并不比我关家强过多少。” 镜子脸脖颈上四面镜子映出的四张脸露出愤怒的神情。 这时,身后的甬道响起“嗤嗤”的剑鸣声。 两人面色同时一变:“那几个女人追上来了,走!” 关老太婆还是稍微落后了镜子脸一个身位,尽可能地占据周全的位置。 甬道很快便到了尽头。 越往里走,关老太婆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震颤得越发疼痛。 走出尽头后,一道巨大的半身影子率先抢占了两人的视野。 “那是……” 紧接着,满天的诵经声,让两人不由得心烦意乱,捂住了耳朵。 两人目光聚焦在压在巨躯肩膀上的蓝色观音之上。 观音像,却透出了凶邪。 镜子脸也不由惊呼:“好浓的三尸气息,倒像是……” 她正面的镜子照向了巨躯血肉淋漓的肋骨后,肋骨后隐约显露出两道人影。 红袍少年和高大的青袍熟女。 “青冥宗主!” 镜子脸的声音透出兴奋来。 关老太婆知道镜子脸是人精一样的人物,猜测她是想要趁着青冥宗主和那少年处于下风,出手杀之。 但老太婆还多转了心思,且不说这诡异巨躯非同寻常,就说压在巨躯肩膀上的那道菩萨像,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善类。 能够将青冥宗主压制住的人,只怕不是她们两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万一那人是敌非友…… 于是在镜子脸蓄势待发之时,关老太婆拉了一下她的袖子:“道友慎重啊!” 她示意镜子脸考虑一下观音像。 镜子脸迟疑了。 “看样子,双方僵持不下,腾不出手来,不如我们同时偷袭,若是不成也可飘然而去。毕竟咱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异宝。” 镜子脸听了:“好!徐青词交给我,你去对付金身像!” 不等关老太婆回应,她便飞速杀向了青冥宗主。 关老太婆暗骂一声,脸上如堆积帘幕的褶子一甩,层层肉褶子迅速变长变大,包裹向了压在巨躯肩膀的金身之上。 “滚!” 金身上的纯金老女人像是刚刚发现了偷袭她的敌人,发出一声怒吼。 观音金身扭动身体,朝向了在空中绽开的肉褶大花。 白舟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在进入纯金洞府的时候,在甬道上留下了一只游老爷。 所以他当然知道有两个人在接近,只是不太确定她们在看到他与纯金老女人斗法时会不会动手。 好在有青冥宗主做诱饵。 那两个人还是没忍住。 在纯金老女人分心去对付褶子老太婆的同时,白舟施展了鬼封神通,对准了包裹蓝浆的观音金身。 因此,纯金老女人应对老太婆的时候便慢了半拍。 老太婆的肉褶直接裹住了老女人,将她带离了观音金身,两人径直撞上了山壁,激起一片金块和石块。 也许是观音金身和其上的蓝浆起到了一定的隔绝作用,白舟的鬼封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观音金身中的三尸,并没有真的将三尸封藏下来。 这时,镜子脸镜光灼灼,已经射入了巨躯肋骨,杀到了青冥宗主的面前。 “徐青词,想不到会死在我手里吧?” 镜光爆烈,晃得周围一片刺目的白。 不过转眼便暗淡下来。 青冥宗主冷着脸,手按在了镜子脸的脖颈上。 “你!” 场面僵了一下。 镜子脸骇然道:“你控制了我的镜子,你没事……” 青冥宗主看了眼白舟,语气淡淡:“宰你足够了。” 她素手一捏。 镜子支离破碎声接连响起。 镜子脸浑身颤抖。 “留面镜子。”白舟道。 青冥宗主随手一抽,镜子脸一声惨叫,一面镜子连带她的脊柱便被抽了出来。 她失去了脊柱的身躯软趴趴倒在地上,抽搐良久,渐渐不动。 青冥宗主拈起兰花指,皱起的修眉泛着对脊柱镜子的嫌恶:“镜宗道法你也会啊……” “红袖和宁邪教了点皮毛。” 白舟接过镜子,扯断了连在上面的脊柱,御镜照向了菩萨金身。 他正要施展镜藏神通。 甬道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地面破碎的金砖裂开了道道缝隙,如同道道闪电形状。 深黑的缝隙中,传出了让人内脏翻腾的密集低语。 以褶子包裹住纯金老女人的老太婆忽然道:“异宝!” 但她这一分心,纯金老女人施展道法,扯碎了她的肉褶子。 老太婆痛得大叫,飞身后退。 脸上许多褶子断裂,血肉模糊,一片凄惨。 纯金老女人飞回了金身之上,怒不可遏:“都去死吧!” 她连连掐诀,继续炼制青冥宗主的三尸。 观音金身可是放射出道道致命的金光,将整座山洞打得不断塌陷。 青冥宗主身子一软,靠在了白舟身上,显然是受到了影响。 “三尸只差一点就要给她炼成了,届时我便麻烦了。” 白舟看了她一眼,拍出了手中的宝镜。 宝镜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飞速射向纯金老女人。 纯金老女人指尖泛着金光,正打入最后一道法诀,不料宝镜突然射了过来,将她的法诀纳入了镜中。 紧接着,白舟御起宝镜,镜藏神通连带那道被宝镜转化的法诀一同打到了金身之上。 整个山洞中的时光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啊啊啊啊!” 纯金老女人歇斯底里的怒吼响彻山洞。 第三百九十九章 又见残碑,跃然白素 菩萨金身上的亮蓝色液体瞬间蒸发殆尽,金身缩小,化作一道金光流入了白舟的手中。 白舟没有丝毫停顿,便将金光打了出去。 金光飞射半空,邪气如同滴入水池的血滴般迅速扩散,覆盖了纯金女人。 “现在该你动手了。” 他对青冥宗主道。 青冥宗主大袖一摆,飞入了邪气之中,紧接着便是一阵金石碎裂的声音。 包裹着血肉的金块碎落地面,青冥宗主缓缓落地。 地面裂缝中,有道道黑气腾出,将金块卷入了地底。 白舟观察四周,发现那个褶子老太婆不见了踪影。 一直在甬道中观察游走的游老爷告诉他,是地底的黑气卷走了老太婆。 白舟想了想,驱使游老爷沿着地面裂缝进入查探。 他则将漂浮在半空的三尸金身召回了手中。 “机关算尽,反而为你做了嫁衣。” 青冥宗主没有走近,看着白舟,神情淡然。 白舟举了举手中的三尸金身:“现在你的三尸被我炼化,就不要想什么强迫我了。把我的人该放的放了,一切都还好商量。” 青冥宗主嘴角牵起,似笑非笑,下一瞬,白舟胸口一紧,便被她踩到了地上。 她的脚丫还残留着白舟的杰作,有点油亮胶黏。 毕竟是青冥宗主,即使有四象镇狱,也没法挡住她的突然袭击。 不过白舟三尸在手,甫一驱动,青冥宗主踩在他胸口的脚掌便软了下来。 整个人倒在了他的怀里。 只是她个子高得多,熟美丰腴的玉躯整个将白舟盖了住。 “你……” 白舟刚想开口,忽然觉得胸口一畅,仔细感应,才发现之前在体内盘踞的春毒已经被她的脚掌吸纳了去。 青冥宗主从他身上爬起:“松开对三尸的操控,我将这些春毒化去。” “明明是做好事,干嘛摆出一副拼命的姿势?” 白舟没有散去四象镇狱,走得稍微远了些,才松开了三尸金身的操控。 青冥宗主深吸口气,很快俏脸就透出了熟红,再然后,几缕粉紫色烟雾自她口鼻中喷出,消散在了空中。 “如今我的三尸已经为你所有,还怕什么?” 她果然还是有些不快的。 白舟的灵气确实也快耗尽了,散去了四象镇狱,但手中的三尸金身却没有放下。 青冥宗主起身,看了眼地上的裂缝:“你感兴趣?” 估计她能够感应到游老爷的行踪,白舟说:“只是以防万一。” 很快,跟下裂缝的游老爷便从他的视野中重新成形。 裂缝下面的东西也能感应到游老爷的存在,将它拍散了。 “要不要下去看看?” 青冥宗主笑着说。 每次她笑,就有点不怀好意,白舟举了举三尸金身:“又想搞什么鬼?” “你不去?”青冥宗主转身走向裂缝,“你不去我去,对了,本座姓徐名青词。” 说完,她直接跃入了裂缝。 白舟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发现她是真的丢下自己进入裂缝去了。 这样也好。 她境界高得多,去应付那玩意,自己出去的时候也比较安全。 而且,还能打个时间差,去安土城找找红袖、怡云她们。 打定主意,白舟不再停留,直接向洞外走去。 沿着甬道刚走了一会,他丹田峰影忽然颤动起来。 这里,也有残碑。 白舟停了下来,沿着峰影的感应,向一条岔路走去。 岔路中闷热异常,与外面相比,空气都有些凝滞。 深黑的阴影随着白舟的脚步笨重缓慢地翻搅着。 白舟瞳术视野中并没有出现红色的轮廓,说明这里应该比较安全。 随着他向岔路深入,岔路顶壁和墙上覆盖了越来越多的红色晶体。 细细密密,如同干结的血尘。 最终白舟停了下来。 前面的路全都被血尘封堵,他仍然没有看到半点残碑的痕迹。 丹田内快速颤动的峰影告诉他残碑已经很近了。 白舟指尖释放出一团丹火,烧穿了封堵甬道的晶体血尘。 丹火燃烧血尘的时候发出了像是尖啸的声音,低沉但有几分诡异。 白舟仔细打量了几眼周围的血尘,遣出游老爷吞噬,游老爷却拒绝接触这种东西并对他表示有种接近大便的感觉。 “……” 游老爷们好像越来越有个性了。 白舟继续往前,走到了甬道的尽头。 尽头处,是一只黑黑的洞窟。 他让游老爷进去转了一圈,游老爷表示没有什么奇怪的事物,他迈进了洞窟之中。 站在甬道看,这是一座洞窟,但是迈过洞口后,白舟才发现这里的空间很大。 近处的黑暗黏稠如沥青,远处的空间却稀稀拉拉点缀着一些淡淡的蓝的、紫的、红的光芒。 白舟在原地站了一会,通过丹田颤动的峰影大致确定了接下来要去的方向,然后让游老爷开路,他亦步亦趋向前走去。 绕过几条曲曲折折的隆起,白舟终于来到了矗立的残碑前。 这片安静、浊闷的黑暗空间像是无边无际一样,他松了口气,却没有直接吸收残碑上的仙灵。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镇狱里联络巨女了。 白舟让游老爷在周围警戒,自己盘膝而坐,进入了镇狱之中。 再次睁开眼睛,青山高耸,白云笼翠。 白舟有些恍惚。 这里不是镇狱。 很快,他就想起,镇狱已经和剑窟洲融为一体了。 这里是剑窟洲。 不知道白素和青崖在不在…… 念头刚起,一道白影起于群山,飞快地坠落到了白舟面前。 激起一道高高的尘浪。 尘浪散去,露出了灰头土脸的白素。 白素忽闪着大眼睛,就那么静静看着白舟。 白舟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认得我了么?” 白素“哼”了一声:“哪里来的小贼,敢擅闯我剑窟洲秘境?信不信我把你生吞活剥,去喂蜘蛛!” “都生吞活剥了,还能剩下什么喂蜘蛛呢?” “……这你别管!唔……” 白舟伸手按住白素的白发小脑袋,将她头顶的尘土拍了下去。 白素乖乖站着,鼓起来的小腮帮子很快慢慢收了回去。 “你……你这些年都去哪了啊?” 她声音小小的,却让白舟心里涌过暖流。 第四百章 青崖痴念,内脏之神 “青崖呢?” 白舟刚问出口,系统提示浮现眼前。 【青崖好感34+5】 原来她早就看着自己了。 白素听到白舟问青崖,牵起他的手,向擎天山方向蹦跳:“我带你去找她。她也真是,明明是第一个感应到你回来的,却不下来,脸嫩……” 白舟听了,忍不住伸指拨了拨白素嫩弹弹的小脸蛋:“你脸不嫩么?” 白素“嗯~”了一声,拨开白舟的手指:“我跟你好好说话。” 白舟停住了脚步:“我还有点事要做,恐怕不能久留。” “啊?” 白素很是失望,慢慢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白舟揉了揉她的头发:“如果……” “如果不愿意留下,便请便吧。” 青影一闪。 青崖高大的身躯出现在了白舟面前,从他手中拉过了白素的手:“小妹,莫要误了他的事。” 话虽然这么说,白舟还是能够感觉到青崖眉宇间淡淡的失落。 于是他本来打算向镇狱迈步的脚便停了下来:“青崖,好久不见。” 青崖淡淡笑了一下,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去做你的事。” “哎呀!”白素许是不习惯两人间这样的相处,便甩开了青崖的手,“青崖!这十年来你明明着急得很,为了找白舟走遍了各地,怎么见面后是这个样子?” 青崖道:“小妹。” 白舟看着青崖:“难道不想知道我这十年在哪么?” “想的想的。”白素很积极。 青崖不语。 “我想知道这十年你们怎么样,白玉京如何了。”白舟说。 青崖叹了口气:“我们……还好。白玉京沦陷了,只怕你还不知道如今天地倒悬,人间已经不复当初了吧?” 白舟倒是没有从怡云口中听到关于宁州的情况:“怎么说?” “白玉京沦陷,人间遭殃,灵气进一步腐化。许多人都魔堕了,宁州四分五裂,征战不休。” 难怪青冥宗会向安土城方向扩张,占据灵气稀薄的流沙地域。 白舟点点头。 青崖看向白舟:“你……你过得怎么样?” 一句满含柔情的问候,总算出了她的檀口。 白舟于是将安土城外醒来便是十年后的事情告诉了两人。 青崖闻言出手按住了白舟的肩膀,一道凉意自她指尖沁出,飞快游走遍白舟的全身。 她松了口气:“天上那东西偷走了你十年……究竟有何打算?好在你身上没有留下什么暗伤。” 偷走……十年? 白舟本来没有往这方面想,经青崖一说,他也起了几分诡异之感。 这样一来,更得去问问巨女了。 “我肉身还在纯金洞府的残碑前,确实不宜久留。你们若想找我,就来安土城。” 青崖和白素点点头,都有些依依不舍。 白舟与巨女心灵感应,身子倏忽一散。 等到他站定之后,已经到了镇狱之中。 巨女就蹲在他的面前。 一线不挂。 她两只水滴形状的巨汝垂在大腿上,鼓鼓囊囊,胯间隐秘森森,展露无遗。 她却一脸理所当然,好奇地看着白舟。 “看出了什么?” 白舟问。 巨女伸手将白舟抱在了怀里。 尽管知道巨女已经缩小了很多,但两人体型差距还是颇大,白舟陷入两只水滴般的大汝上,身子直往下坠。 “你身上,有让我雀跃的味道。” 巨女如是说。 “这怎么说?不过这个以后再聊,你能看看我身上有什么古怪么?” 白舟将白玉京以及十年后出现在安土城外的事叙述了一遍。 巨女指尖点弄着白舟的额头,低头沉思。 良久,她叹了口气:“如今我没有身体,很难看出你身上有无问题。” “怎么说?要我帮你再造一副身体?” 且不说巨女的实际心思,就单论这种事的难度而言,白舟也无法胜任。 巨女摇了摇头:“去西方,堕龙崖,我或许能够借助那里的残碑,帮你看清身上有没有纠缠麻烦。” 白舟点点头,指了指镇狱外的剑窟洲:“邻居怎么样?” 能从镇狱看到外面的剑窟洲,却无法从剑窟洲看到镇狱,可见巨女的境界确实比青崖高出不少。 令白舟觉得好奇的是,巨女被囚禁镇压在这里这么多年,面对仇人的弟子,竟然能够心平气和,不出去寻仇。 难道她真的本性善良? 若真是如此,青崖的师父,那位飞升大能,又怎么说? 其实是喜好杀伐、戾气深重之人? 所以这个世界才会道丧。 白舟摇摇头,觉得也不能光凭这个就判断青崖师父是恶人。 也许双方是道统之争,也许巨女真的被囚禁太久,导致连仇怨都忘了。 巨女淡淡道:“我总觉得不太想见她们。” “那就不见,”白舟从她怀里起身,“我要走了。” 巨女点点头,忽然道:“你身上让我雀跃的味道,应当是一副内脏。” “内脏?” 白舟忽然想起,当初在神殿对付的那个邪神,就是由内脏构成。 莫非说的是它? “吞了它,你就不需要借助残碑,随时可入镇狱,且能以镇狱镇压敌人。” 这下好了,去剑径取剑势在必行。 “好。” 白舟闭目,退出了镇狱,刚一睁开眼睛,就在黑暗之中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 脸白唇红,唇角有鲜血涌出。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自唇中流出,白舟这才认出对方是青冥宗主徐青词。 “你这是……” 他目光扫过两人周围,发现地上铺满了气味刺鼻的模糊血肉。 “扑棱棱”声响,一团肝肺般的妖物振翅而来。 还没到近前,白舟就感觉到了一阵恶心,浑身恶寒。 徐青词挥袖,将妖物拍在地上,妖物抽搐几下,就此不动。 “你刚才一直守着我?” 徐青词看他一眼:“要做什么,便做。我还有一战要打。” 还战? 白舟吸收了残碑上的绿芒,丹田峰影弥补上了一块。 他脊柱麻痒,感觉四象镇狱又有所成长了。 瞳术视野也有了新的变化,他聚精会神所望之处,岩石会渐渐淡化,露出其后的东西。 比如此刻,他就看到挡在前方的岩石淡化,露出了后面的淡白月亮,以及月亮压制下的黑气和血肉。 那应该就是徐青词还没打完的仗。 他看了眼徐青词嘴角的血,她竟然冒着被偷袭的风险,专程来守护自己…… 第四百零一章 青词放手,金洞法宝 也许是白舟吸收残碑的行为让徐青词有些分心。 墙壁后的黑气与血肉突然暴涨,如同一条蛟蟒般缠住了压制它的明月。 与此同时,徐青词嘴角流出了更多鲜血,身子也有些不稳。 “你没事吧?” 白舟扶住了她。 徐青词看了他一眼:“你尽快出洞,去安土城。” 说完便起身飞跃入岩壁之后的拐角。 白舟透视岩壁的瞳术视野中,徐青词飘然的身影落在了明月之上。 被黑气和血肉裹住的明月毫光大放。 黑气畏缩,血肉鼓荡。 “快走!” 徐青词竟然能够感应到白舟的目光,隔着岩壁催促他。 白舟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在思索。 岩壁后,徐青词要维持明月光亮越来越困难。 血肉上的黑气再次弥漫,缠上了她的双腿。 徐青词眼前模糊起来,心中各种诡异恶念纷迭,即将失控。 她下意识向着岩壁后望了一眼,也不知道白舟离开没有。 叹了口气,她闭目,掐诀。 素白的指尖亮起一点雪白的荧光,渐渐盛放。 而她本人的身体却也在极速地萎缩变小。 缠住明月和她双腿的黑气疯狂抽搐、挣扎。 “啪啪啪……” 洞穴深处,干脆的拍击声忽然响起,古怪的节奏竟直接打断了徐青词的施法。 徐青词苍白的面容闪过一抹惊色,却再也聚拢不出多余的灵气再进行一次施法。 黑气腾腾,铺满了整个洞穴,也铺满了她的整个视野。 徐青词忽然笑了一下,觉得这未尝不是一次修行的劫难。 在最后一刻,她素手交织,指尖很快便抽出道道细丝,细丝缠绕着她快速化为一只巨茧。 黑气和血肉显然不愿意她封茧自己,快速向着巨茧钻入,试图破坏。 徐青词身体“咯嘣”作响,本就修长的身躯开始变得更高更大,试图撑开黑气和血肉的围堵。 然而她终究还是损耗过甚,在和黑气血肉对抗中陷入了僵持。 这里是黑气和血肉的巢穴,它们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腐气煞气。 而徐青词体内的灵气却是用一点就少一点。 但徐青词从来不是一个认命的人,她要耗尽最后一点灵气抗争。 一阵狂风忽然在洞穴中旋起。 黑气血肉竟被吹得胡乱飞散。 紧接着,道道白影在徐青词面前凝聚,飞快地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白骨蜘蛛。 白骨蜘蛛上的古神之意浓郁得连徐青词都有些受不了。 骨蛛肚腹上垂落一架白骨宝座,宝座上端坐一个白发黛唇的小萝莉。 小萝莉看着满洞的黑气,神色间甚是厌恶:“青崖你跑哪里去了?我一个人打不过的!” 那道狂风肆虐过洞穴之后,最终吹在了徐青词身上。 徐青词身上的黑气和血肉死命纠缠着,最终还是被吹散了去。 “白舟,出剑!” 狂风中传出一道女声。 这时才回过神来的徐青词,看到半空闪过一片带着凌冽风流的骨剑,径直将正要隐入洞穴角落的血肉和黑气钉在了那里。 红袍闪过,白舟落到了她的面前。 “怎么样了?” 徐青词的身躯恢复往常大小,脸色苍白极了:“为何不走?” “我担心你出了事,我的三尸就白炼了。” 白舟笑着说了这样一句话。 徐青词心中却涌过一股暖意。 随后,她看了看骨蛛下的小萝莉,还有狂风止息,显露出来的青袍美人。 “这两位是?” 境界如她,当然察觉到了二人非人,但让她疑惑的是,这两人身上的神意实在太过古怪,不像是天上那些飞升的妖孽神只。 “白素和青崖。” 白素“哼”了一声,显然对白舟向徐青词说出自己名字不大满意。 青崖则对徐青词笑了笑:“青冥宗主,久闻。” 徐青词也回笑,转看白舟,却不说话。 白舟起身走开,来到骨剑冽风之处,发现钉在地上的黑气和血肉竟然消失无踪。 他转目四望,周围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踪迹。 他召来负责监视的游老爷,才得知这些血肉和黑气已偷偷聚拢,钻入外面的老太婆尸体中,随后尸体飞速跑了出去。 白舟将这事告诉了徐青词。 徐青词沉吟一会:“想来是去安土城与其本体汇合了。” 白舟道:“本体?这里的黑气血肉,和安土城神殿的内脏妖孽是一家?” 徐青词点头:“那些血肉神意更足,是以才引来了外来修士,以为宝物。不过……” 她看了白素和青崖一眼:“对于神只而言,也确实是宝物。” 白素一脸淡然,似乎根本不将这些东西当回事。 青崖也是不为所动。 这两个神只确实不同一般神只,想来位格极高。 “此间事已了,我该回去了。” 徐青词起身,徐徐步出洞穴,回头对三人再次施礼道:“多谢三位了。白舟,你的人,我不会为难。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吧。” 她转身走了出去。 白舟看着徐青词的背影消失在洞穴外,笑了笑。 看来她是不打算再逼着自己了。 “白舟,我们去哪里?” 白骨蜘蛛化为无形,白素直接落进了白舟的怀里,捧着他的脸,一脸的雀跃。 对于能够跟着白舟出来冒险,她是相当兴奋。 青崖也来到了白舟身边,三人反倒像是一家人。 白舟看了看两人:“跟着徐青词,去安土城。” 青崖和白素已经知道了徐青词和白舟的恩怨,听了他这话,都有点不大快意。 “就算她是你的宗主,现在我们对她也足够仁至义尽了。” 白素腮帮微微鼓起。 青崖却看着白舟道:“有什么打算?” 说实话,她们两个能够响应他降神直接本体前来,白舟真的很感动。 他牵起青崖的手:“去安土城不光是为了徐青词,更是我需要查清楚我失去的十年是怎么回事。” 听他这么说,白素和青崖都不再说什么:“既然如此,我们便走吧。” 白舟带着两人,向洞外走去。 临到纯金洞府的洞口,他忽然站定:“这些金砖,可都是难得的材料。就这么放这有些可惜了。” 青崖闻言,想了想:“不如将之起出,作为镇压法宝来用?” “可以吗?” 青崖笑道:“小事。” 第四百零二章 温馨团聚,醉酒红袖 徐青词一时间不太想那么快就回安土城。 既然白舟真的不愿取剑,早些回安土城晚些回安土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了。 对于在安土城的红袖、怡云等人,她只是动了一个念头,便将几人的限制完全解除了。 赤足踏过凝着露滴的草叶,一步一莲花。 她在回想和白舟的交往过程。 也许,是自己习惯了青冥宗主的行事风格,再加上彻底将三尸与己身完全分离之后性情不定,吓到了他吧…… 三尸既然为他所炼…… 徐青词叹了口气,也就罢了。 她抬头看着彤云密布的天空,空气中竟然带了一丝初冬的寒意。 不信不斩三尸,就无法飞升。 如今的境况,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的斗志。 也不信没有那把剑,就诛不了那头妖神。 宁州分崩,为了青冥宗的存续,安土城是必然要拿下的。 无非是多用一些时间罢了,如今对于她来说,时间充足得很。 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 徐青词回头,发现是白舟带着两个神只跟了上来。 她停下脚步,看着白舟:“是要去西荒么?我已安排怡云带着她们直接从安土城上路,前面便是一处岔口,你直接往西便可。” 白舟也没直接回话,带着两个神只径直往前。 徐青词摇摇头,继续前行。 但见白舟经过岔口也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往安土城方向走去。 徐青词这才加快了脚步,站在他的前面:“怎么回事?” 白舟道:“我一直以来都对剑径那把剑挺感兴趣的,只是不太喜欢被人逼着做事的感觉而已。” “所以?” “所以那剑该是我的。” 徐青词闻言,定定看着白舟,随即便笑了:“是我不……” “这话就该是小家伙说的!” 一道清脆的声音自树林后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元刹、万玉凝、韩笠子快步走向了白舟。 “白舟!” 韩笠子按捺不住,第一个冲到了白舟的面前,哭哭笑笑。 白舟将她搂在怀里:“想我了吧?” “想死你了。” 白舟亲了亲韩笠子的脸蛋,从她肩膀看向万玉凝:“你呢?” 万玉凝娇声笑着,伸手轻轻抚了下白舟的鼻尖,带着挑逗之意:“姨当然想你想得晚上睡不着觉。” “那估计你最近一段时间晚上也很难再睡着了。” 白舟这话一出,万玉凝脸颊粉扑扑的,显然动了情。 白舟松开韩笠子,走到元刹面前。 元刹直接给了他一个有力的怀抱:“回来就好。” 白舟的脸被她习惯性地埋在了两只大汝的沟壑之间,熟香扑鼻。 说起来,这段时间,还真的很怀念她的味道。 众人会齐,便一起往安土城进发。 安土城门,得到徐青词消息的怡云早带着众女等在门口。 遥遥看到白舟一行人接近,她便率先迎了上去。 怡云、玉霜和元刹、韩笠子也久不相见,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说着说着,便各自调笑、挑衅,将话题拉扯到了床上。 听得白素、丹红闹了大红脸。 青崖、徐青词虽然一脸淡然,却也有些不大自在。 最尴尬的,要属红袖。 论身份,她曾是镜宗镜侍,与青冥宗势不两立。 更何况还如今旁边便是青冥宗主徐青词。 论关系,她与白舟不过是一起入过秘境,或者说,更不好意思说的,她是与白舟有情的宁邪的姨妈。 也算是白舟的长辈。 因此,听到白舟的女人们毫不避讳地谈论他的床上表现,争相比拼,就更不好意思了。 可是又不能回避,毕竟,她从怡云那得知,白舟急着回来,还是为了自己。 好容易等众女的风话稍歇,红袖连忙跨出两步,来到白舟面前:“白舟……多谢你了……” 不料白舟非常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拉着她,带着众人走入了安土城。 “恐怕还得让你受累等上几天,我得把安土城的事情解决之后,才去西荒。” 被白舟当众牵手的红袖心如鹿撞,脑子都有些凝滞,哪里还能给出别的什么反应,只是“啊”了一声。 徐青词登上圣人居,吩咐全城大宴,算是为白舟接风。 跟在白舟身边的丹红扬眉吐气,镜魔卫、猎魔卫看到她时都是战战兢兢,连头都不敢抬。 安土城,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混乱,总算有了一个灯火荧煌、安稳热闹的夜晚。 白舟走在圣人居外的盘旋道路,放眼眺望下方的万家灯火。 也许是前世的记忆与这个世界的经历差异太大,他发现自己还是喜欢这种平凡的烟火气息。 “以前从来没觉得凡人的夜竟会如此美丽。” 头顶,屋宇上,红袖的声音传来。 白舟抬头,飞了上去。 红袖手中拎着一只酒瓶,熟美的脸颊微红。 防水台高跟已经脱了下去,扔在身侧。 红色丝袜包裹着美足,透出一种成熟又热烈的气息。 白舟拎起她身旁的防水台高跟,放到了一边。 红袖美眸斜望向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 “好像是在当铺?” “你在卖修士的人骨。”红袖笑道。 “想不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红袖笑得含蓄了些:“那些日子,长史的处境很不好,多亏了你,她才能够突破到结丹。我当然印象很深。” 白舟“嗯”了一声,向红袖的手伸手。 红袖身子明显僵了些,但没有动。 白舟笑了笑,却只是拿过了她手中的酒瓶。 红袖不大高兴地看他一眼:“那是我喝过的。” 白舟对着酒瓶口直接大大喝了一口,酒味混合着美人的唇香,十分醉人。 “我们还分彼此么?” 红袖张了张嘴,侧过了脸。 一只素手支起下颌,望向下方的人间灯火。 “我忽然在想,也许我们修行修到最后,会发现,其实是在往人间修。” “怎么会有这种念头。”白舟又喝了口酒。 红袖转过脸,看着他:“因为天地不仁,却非人道。” “这句话,很有道理。” 红袖接着道:“那些飞升的大能们,成了神只,其实与妖兽何异?没有人真的想要那样的飞升,不过是……不得已而已。” 白舟点点头。 红袖主动握住了他的手:“至少我不愿意。” 她微醺微红的熟脸,贴近白舟。 熟美饱满的红唇,喷涌着诱人的酒气。 第四百零三章 元刹之咬,剑径疑云 昏灯一豆。 红袖慢慢睁开眼睛,打个哈欠,口中的酒气未散。 白舟沾在她唇上的吻尚有余温。 回想起之前屋顶上的那个吻,红袖踢出被子的脚丫扭动几下,脸颊便有些发烫了。 随即,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就又有那么一点失落。 他把自己送回房间,竟然就这么走了……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小别胜新婚。 红袖仔细想想,其实也挺好了。 她双臂交叠脑后,低头看着踢出被子的脚丫,两只脚的脚趾扭动按压着,竟然哼起了歌儿。 曙光很快破开了屋外的黑暗,房间里也亮堂起来。 白舟刚刚醒,身下熟软的肉体随着他微动而颤晃,发出一声娇嫩的“嘤咛” 某处紧致水润的包裹让他完全清晰过来。 白舟转头,看到身下躺着的是韩笠子。 她翘起的嘴角还流着一抹白。 白舟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韩笠子“嗯哼”一声,扭了扭,接着睡觉。 昨晚真的是辛苦她了,又做炮台又当苦力的…… “嘶——” 下方“滋卟滋卟”声频率越来越高。 白舟低头,发现元刹含着他的大物,红唇“哦”成一圈,嘴唇吸得长长,脸颊都凹陷下去。 水润的腔道粉舌撩舔,包裹之中又带来另外一股刺激,让他不由耸动起来。 “唔!” 元刹猝不及防,美白的喉咙被捅得高高鼓起。 软嫩的触感如同道道电流刺激着白舟,他伸手按在元刹凌乱的发髻,手指深深插了进去,将她的脸直往自己的肚子上摁。 元刹白他一眼,顺从地直含至根,“滋滋”狠吸。 白舟在她腔子里狠狠搅弄,她嫩舌乱成一团,津水四溢。 不知多久之后,他猛地一抵到底,元刹喉咙中的空气被挤得“咕咕”一响,紧接着便被灌满。 白舟长出口气,慢慢松开元刹的头发。 元刹兀自舍不得就这么松口,狠狠地嘬了好几大口,舌头舔弄大根,口部拉长到极致,这才“啵”地松了开。 嘴角流出一抹白流。 她嗔了白舟一眼,粉舌舐出,将拉丝的白撩入了口中:“舒服么?” 白舟慵懒地“嗯”了一声:“技术有点退步。” 元刹“嗤”地一笑,轻轻拍了一下半软的家伙,而后又慢慢爱抚:“十年了……” 白舟将她拉到身上,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和大汝:“辛苦你了。” 元刹笑着摇摇头:“我愿意的事情,就不会辛苦。而且,有昨晚一夜,再辛苦也值得了。” 这话说得白舟很感动,亲了亲她的额头:“今天还有事情要做,但是可以再搂一会。” 元刹笑着往紧搂了搂他,将俏脸埋入他的胸膛,深深吸气:“好安心……” 白舟依然穿着红色的神官袍,来到圣人居。 刚一迈入圣人居的大殿,他便感觉到一股极其不祥的压迫感。 不自觉抬头,雕镂繁复的藻井被洒下的天光照亮,这明亮的场景,却是让白舟感觉压迫的源头。 徐青词就坐在藻井下,披着一件纯白色的丝绸袍子,一只脚丫伸出袍摆,轻轻翘动。 看到白舟抬头望向天井,她眼神流露过一抹诧异:“你看到了什么?” “圣人们的生活果然奢靡,光是这么一座藻井,就有这么繁复的雕刻,不知道用了多少人力物力。” “只是这些?” 白舟视线落到徐青词身上:“你看到了什么?” 徐青词似乎有些抗拒抬头:“没什么。” 她起身:“准备好了么?” “我们走吧。” 白舟话音刚落,圣人居外就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徐青词带着他走出大门。 圣人居外的广场上,跪满了人。 那些圣人带头,镜魔卫和猎魔卫跪在后面。 徐青词看了,问:“何事?” 一个脸颊刺青、头戴耳环的圣人道:“有不速之客,闯入了剑径,还吸收了剑径中的剑气。特来请罪。” “何时发生的?” “就在一个时辰前。” 徐青词默然不语,看着那些跪着的人,掐指卜算。 白舟道:“这倒是蛮巧的。” 今天要去剑径取剑,早上便发生了这种怪事。 徐青词“嗯”了一声,也没有理会跪在那里请罪的人们,而是牵起白舟的手,直接飞往剑径。 广场上,人们跪在那里久久不动,僵硬得很是诡异。 两人直接落入剑径中心。 白舟四下观察,发现那个圣人说的果然不错,剑径两侧的山岩孔穴全都空了。 “何人?” 徐青词忽然清叱一声,指尖一道光华弹出,穿透山岩。 岩石碎裂,砾屑纷飞,却没有落地,反而凝成一道剑影,反攻过来。 徐青词袖袍一挥,剑影消散。 一道紫影慢慢凝聚。 “紫芝?” 白舟将她认了出来。 徐青词自然也认得她:“好久不见了。” 紫芝好像对徐青词不以为然,只是对白舟道:“好歹叫一声师尊,什么紫芝,外人听了没大没小的。” 白舟自动忽略了这句话:“你在这里干什么?” 自打在天上白玉京共同对敌之后,就没再见过她,他以为她留在白玉京了。 紫芝没好气笑了一下:“当然是替徒儿你看着你的剑了。” 她手指一点,一道粗长剑影破开了山岩,裂出一道大豁口。 豁口后,是几个身披黑色斗篷、不住颤抖的人影。 一道淡淡的紫气环绕在这些人的周围,将他们困住了。 “这些人是打算偷剑?” 紫芝自豪一笑:“就凭他们?” 她一挥手,那些人身上的斗篷纷纷碎裂。 斗篷下,是无数道剑气穿插出的千疮百孔肉体。 原来他们一直颤抖,是因为痛苦。 “怎么样,帅不帅?”紫芝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徐青词不赞同地摇摇头,迈步走到那些人面前:“是你们。” 白舟这才认出了其中一人。 一条腿是蛆虫、头颅透明露出发蓝光脑子的决司大神官。 大神官抬头,身体被剑气侵蚀,血洞狰狞,却是一脸平和:“你们来了。” 白舟一时看不透这些人的想法了。 如果说她们铤而走险,想要抢在自己前面拿走神剑,可如今事情败露,怎么还一脸欣慰的样子? 第四百零四章 天外之人,四神降临 突然,所有斗篷人向着白舟跪拜。 “伟力无穷的天外之人啊!神在你面前俯身,魔在你面前畏缩!善信渴望你的护佑,背逆也盼望着你的注视。你是超越世间的天外之天,是神为自己留下的一道枷锁!” 天外之人…… 看着面前这些人莫名其妙的动作,听着这些人莫名其妙的话,白舟也有些恍惚了。 这些身披黑色斗篷、满身是血淋淋疮疤的人,仍然在围绕着他跪拜。 徐青词和紫芝也向他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白舟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些人的行为看似毫无理性,他们的话也听着非常像是邪教狂热的胡言乱语。 可是,天外之人的称呼听起来却不太像是空穴来风。 否则也太巧合了。 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谁拿他穿越者身份做过文章。 因此,这些人的话听起来才会这么诡异。 白舟下意识望向安土城方向,触目所及,除了剑径两旁的山岩,就只有暗淡的灰天。 一切看起来和从安土城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 但他总感觉发生了某种始料不及的变化。 白舟看向徐青词和紫芝,试图从两人的脸上获得某种印证,但他发现两人神色也有些恍惚。 他正要遣出游老爷去打探,挥剑斩杀这些人。 霹雷横空! 蓝紫色的闪电撕裂了灰云,如蛇窜动。 剑径都被震动,那些没有了剑气的孔穴纷纷发出呼啸。 决司大神官在内的斗篷人们大喜,全都匍匐于地,齐声高呼: “至高玄穹的神灵啊!我们献上我们最虔诚的奉献!” 血腥味浓郁起来。 白舟发现,这些人竟然开始用手掏入身上的伤口,在往出拉扯着脏器。 “噫——” 紫芝看不下去,发出嫌弃的声音。 徐青词则定定看着这些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白舟取出了碧血珍珑剑。 剑径中忽然飘落了血雨。 天上本来均匀平铺的灰云,旋转出了四朵狰狞的旋涡。 旋涡中心幽深异常,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天外之人。” 四朵旋涡中同时有声音传出,轰动四野,也轰入了人的胸膛。 就连徐青词都不由自主捧心而立。 “浊潮再临,世人魔堕,世间如蛆虫爬满的溃烂遗骸。只有你,天外之人,肩负着上古遗留下来的脊梁,是唯一可以解救世间的再造之人!” “我等来自紫宸,名为尊神。将以破开邪秽的慧眼赐你前途,将以撕裂腐浊的利剑赠你灵光。你的言便是神的言辞,你的行便是神的神执,你所庇佑的,必得吾等尊宠。” “天外之人啊。” 道道浩大神圣的气息自四朵飞速旋转的云漩中飘落,白舟感觉肩头沉重。 转眼间,他发现徐青词和紫芝单膝跪地,神情恍惚。 天上光芒大放。 第一朵云漩中,一个身披金甲,手执雷霆,脚踏七星的三目神将降临。 “吾乃九重雷劫之主,司荡魔除秽,赐予你浩荡雷霆,助你扫清腐秽。” 第二朵云漩中,一个身着仙裙,手执宝镜,足踩金莲的美貌女仙降临。 “吾乃清目神君,司清气涤荡,赐予你破秽智谋,助你看穿一切丑恶。” 第三朵云漩中,一个身骑巨鲸,手执宝塔,背张双翼的威严天君降临。 “吾乃镇煞天君,司煞气流转,赐予你化煞神通,助你一往无前。” 第四朵云漩中,一个肩披大河,手捧金龟,脚踏群山的苍白老者降临。 “吾乃山河灵尊,司天灾地祸,赐予你避祸之能,助你所向披靡!” 满天神光凝如浆液一般,洒落在白舟的头上肩上,他竟然有一种不由自主想要跪拜的感觉。 一股崇高的威严自他内心深处升起。 “接受吧!” 美貌女仙柔声说。 “接受吧!” 威严天君铿声说。 “接受吧!” 苍白老者傲然说。 “接受吧!” 三目神将声化雷霆,震响苍穹! “嚓!” 白舟手中碧血珍珑剑插入了地面,他松开了剑柄。 那些跪拜的斗篷人欣喜对视,站起身来,手舞足蹈。 决司大神官满脸神圣,冲着天上的神只合十顶礼,而后来到白舟面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人。我们的主宰了。” 其他人都拥了上来:“是啊,凡你所想,皆为我等所想,凡你所恨,皆为我等所恨。” “来,执行仪式吧!” 决司大神官忽然捧出一碗水来,递到了白舟的手中。 碗上传来光滑清寒的触感。 一众斗篷人指着仍然跪在地上,神色恍惚的徐青词和紫芝:“以醍醐灌她们的头顶,让她们也沐浴你的神圣。” “去吧……” “去吧……” 众人柔声回应,声音充满了煽动和蛊惑。 白舟抬头,发现天上四个巨神也满眼关切。 这时,徐青词和紫芝竟然主动膝行到白舟面前,眸子空洞:“醍醐我们吧。” 白舟看着手中的碗,轻轻摇晃,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他抬起碗,慢慢伸出手。 然后,泼在了决司大神官的头上。 “我先醍醐你。” “啊——” 大神官透明的颅骨顿时开裂,蓝色的脑子膨胀成一朵大花,向着白舟的脑袋撕咬。 天上的四尊神只纷纷化为怒目,雷霆、山河、妖兽、鲸吞,纷纷起于苍穹。 白舟插在地上的碧血珍珑剑震荡不休,剑刃上两道流光汹涌流转。 剑径深处,响起鬼哭之声。 白舟侧耳倾听,辨出了那是剑鸣。 他放出一道丹火,喷开了咬来的脑花,转身,一手按在碧血珍珑剑的剑柄之上。 一手高举,在空中张开。 剑径中的鬼哭透出兴奋之意。 所有斗篷人都大惊失色,纷纷向着天空四神匍匐拜礼:“请诸神斩杀邪魔!” 无数根手指如同利箭一样指向白舟。 天际雷霆、镜光、鲸吼、山河动荡不休,白舟充耳不闻。 他只是,对着剑径深处轻轻说了一声:“还不出来么?” 鬼哭大作,呼啸骤起,一柄金剑先是横掠天际,而后才落于白舟的掌中。 白舟抬头。 天际一道金色的剑芒久久不散。 剑芒过处,四尊巨大辉煌的神只,断裂溃散。 三目神将变成了一只三头穿山甲,美妙女仙成了一只白色的飞蛾,威严天君成了一只丑陋蝗虫,苍白老者不过是一只八爪乌贼。 白舟低头,看着骇然失色的斗篷人:“这就是你们设的局?不堪一击。” 第四百零五章 青词救星,神剑剑域 白舟手中的金剑雀跃着,像是等待千年终于找到知己。 斗篷人们瑟缩着,六神无主。 他们一切算计,最终都失效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有人崩溃了,大喊。 白舟抹着金剑的剑身:“原来你们不知道啊。” “邪魔!” “你说是就是吧!” 白舟金剑一挥,人头滚滚。 血流却没有落地,而是吸附到了金剑上。 插在地上的碧血珍珑剑跟着响应,颤鸣,紧接着化作一道红光,竟然汇着鲜血与金剑融为了一体。 金剑剑柄越来越烫,白舟不得不放手。 金红两色飞跃天际,在血流之中逐渐真正融合。 一旁,徐青词从恍惚中回神。 “醒了?” 紫芝的声音带着那么点幸灾乐祸,以及好奇。 “想不到他们竟然掌握了这等凶险的幻阵。” 紫芝闻言“切”了一声:“你自己不信,就抬高这些人的小伎俩,真不知羞。” 徐青词看她一眼,不想和她打嘴仗。 两人从小就是这样。 她有时真不明白紫芝怎么会好斗,即使因此兵解,也仍然不改秉性。 “适才,你听到了吗?” 她问。 紫芝眨眨眼:“什么?” “那些人叫他什么,那些神只对他说的话。” 紫芝毫不在意:“胡编乱造你也信?” 徐青词看了紫芝一会,才问:“真的是胡编乱造?” “我上哪知道去?” 紫芝走到一旁,欣赏天际两把剑自行融合的过程。 “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安土城么?” 徐青词走到紫芝身旁。 “为什么?” “十年前,我算到了会在这里遇到妖剑之主,渡世之人。” 紫芝向来对徐青词的卜算嗤之以鼻:“什么你算到,你算的都是那些东西想让你算……” 话说一半她哑了火。 徐青词看着她的眼睛,眨眨眼:“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她的卜算,都是紫宸上面那些东西引导她知道的事情。 而刚刚,这些人的幻境也好、骗局也罢,对白舟的身份,竟然也透露出相似的意思。 这恐怕不是巧合。 “这么说,他还真不一样,”很快紫芝就一脸得意的样子,“我选中的徒弟,果然够牛!” 徐青词都忍不住吐槽:“那是小元刹选的。” “那也是我徒弟,再说了,不许你叫小元刹小元刹,我不在这么些年,你哪里照顾过她一点?有脸叫得这么亲切?给自己脸上贴金。” 徐青词知道紫芝对这件事必定不会高兴,她也无可辩驳:“宗门之事,哪能由己?” “你是宗主不由你,难道还由那些筑基啊?” 说完这句话后,紫芝又补充一句:“你已经对不起我徒儿一次了,不许再打我这个徒弟的主意!否则,我指定跟你割袍断义!” 听到她这句话,徐青词竟然有些开心,说明她在心里还是把自己当作朋友的。 但就像她说的那样,很多事情并不由自己决定。 不过…… “他去过白玉京。” 紫芝真的有些惊讶了:“你这都知道?” 徐青词闭目:“我也在白玉京。” 紫芝皱起了眉头:“原来……” 徐青词牵起一抹苦笑:“我也在拼命啊……” 拼命维持住人性,拼命和那一部分割舍,拼命寻找一条路。 “也因此,我不可能和他为敌……” 徐青词盯着紫芝的眼睛:“因为,他是我的救星。” “怪了怪了,”紫芝将一只紫色烟雾形成的手按在徐青词的额头,“你这家伙是不是还没回神,今天怎么不像那个深沉心机的徐青词了?” 徐青词长长吐出口气:“或许是这么多年,我累了吧……” 紫芝这次倒是没有反驳她,反而还赞同地点点头:“是啊……” 徐青词不自觉肩膀靠近紫芝:“什么时候回宗去恢复肉体?”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自由自在。” “不怕消散?”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有什么怕的?” “遇到劲敌可打不过。” 紫芝瞪了瞪眼,起身:“待会就去。” 徐青词笑了笑。 这时,天上的金剑和碧血珍珑已经融合完成,化作一枚盈盈一握的金丸,飞入白舟的手中。 金丸触感温润,与白舟心意相通。 他能够感觉到金丸上传来的雀跃与新奇。 白舟心意一动,金丸“噌”地一声,横出了一把残留着血肉脊骨的诡异金剑。 脊骨和血肉像是装饰,但却给这把剑带来了凶悍之气。 白舟尝试挥剑。 一道金红剑芒闪过,剑径霹雳一声,两侧山岩中分两半。 剩余的剑气竟然转瞬便灌满了山岩的无数孔隙,剑鸣阵阵。 与此同时,白舟握着剑柄,同时感应到了安土城中的姚漓,以及神殿中的妖孽神只。 他惊喜地发现,只要握住这把剑,自己就可以随时将感应到的人拉入这把剑独有的剑域之中。 这把剑,已经脱离了法宝的境地,甚至比灵宝还要更上一层楼。 “恭喜。” 徐青词走到白舟身后。 白舟点点头:“我或许该早点来取剑的。” 徐青词道:“现在也不晚。” “还不是怪你做事没头没尾,把我徒儿吓到了?”紫芝在一旁吐槽。 “你说你也在白玉京,什么意思?” 刚才徐青词和紫芝聊天,白舟自然也听到了。 徐青词没有详细回答:“下次若你还能去白玉京再说。” 白舟没有多做回应。 他抬头看着乌云凌乱的天空,回想着刚才的 那四个唬人的神只。 真的是幻象么? 还是说是紫宸中神只借助妖兽替身的式神? 他决定去找巨女问问。 要进入镇狱,就先解决盘踞神殿的妖神。 还要问出消失的十年是怎么回事。 “该回去了。”徐青词声音微冷。 白舟听出了她的意思。 既然来剑径是一个局,那么那些禀报有人偷剑的圣人、魔卫,自然也脱不了干系。 青冥宗主,大概是要拿出杀伐的气魄了。 不过白舟对这些事情不怎么关心,他回去之后,倒是想试试这把剑的剑域是怎么回事。 如果能够在剑域中训练姚漓,不知道会不会更有效率。 第四百零六章 脏器妖神,杀之千次 安土城。 神殿上空血云密布,云层中洒下一道璀璨的天光,照亮了神殿废墟。 坍塌的神殿废墟蠕蠕而动,形成了内脏怪物的护甲和皮肤。 这尊由内脏和废墟组成的妖神盘踞在偌大的神殿之上,在天光下投下一大片阴影,遮蔽了跪在广场上的那些人们。 光头、刺青的圣人,以及魔卫。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废墟上,来自神谕大神官的声音在广场上震响。 那些魔卫们微微发抖。 圣人们抬起了头,一脸虔诚:“神灵在上,我们是迷途的羔羊,是缺乏母亲教诲的顽劣孩童。如今,我们知道错了,请求母神宽恕,请求母神教诲!” “请求母神宽恕,请求母神教诲!” 魔卫们应声磕头。 那一大片黏腻发臭的内脏上,顶着神谕大神官的脑袋,脑袋只是冷笑。 圣人们长身跪立:“无论如何,安土城不能落入外来左道之手!母神啊,难道你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邪人占据安土城,吃我们的粮、喝我们的酒,抢我们的剑,蒙骗我们的神意之女么?” 神意之女自然指的是姚漓。 这些圣人当时向徐青词俯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其实不过是想要借她的手除掉神官们,然后再慢慢架空她。 不想昨日她一下子往安土城带来了那么多的修行者,而且还一个比一个强横。 圣人们坐不住了,只好和决司大神官暗中勾结,在剑径设下埋伏。 他们则到神殿来祈求妖神,让她灭掉城中的那些女人。 果然,神谕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好,我可以原谅你们一次。” 众人闻言露出喜色。 “可,就这么原谅你们,我心中不甘呐!” 圣人们闻言对视一眼,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他们突然膝行至两侧,那些魔卫们显露出来。 “神官们之乱,罪在这些魔卫,他们,就是我们向母神带来的祭品!” 魔卫们听了,顿时拔刀起身,可还是慢了一步。 “好!”神谕大笑。 臃肿的内脏碾过大殿,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响动,声音连片不休。 阴影向着魔卫们的头顶笼罩,转眼就将他们裹住,兜入了废墟。 从广场到神殿废墟的路径上,留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河。 如山内脏的顶峰,神谕的脸颊越发红润,彷如来潮一般兴奋。 内脏蠕动加快,像是吮舔糖果的口腔,却让在场众人呕意汹涌。 “啊——” 神谕半仰着脸,发出舒服的一叹,这才垂下了头,看向那些圣人们。 圣人们迅速拜倒。 “我早就去宰那些爬在我身上的虱子了,不过,看在你们还算虔诚的份上,便留你们一命好了。” 此话一出,神殿广场上磕头声响成一片。 神谕沐浴在天光下,看着地下那些臣服的圣人,嘴角露出了陶醉的笑容。 忽然。 天光暗了下来。 她眼前的圣人们不见了踪影。 神谕眨了眨眼睛,发现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就多出了一座山岳。 山岳闪动着金红光芒,剑意浓重。 被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慢慢碾动内脏靠近。 昏暗的天地之间,光芒慢慢亮起。 她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一座山岳,而是山岳般蹲伏的人。 一柄金红交织的血骨金剑刺透了他的胸膛,将他钉穿在了地上。 神谕有些恍惚,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在做梦。 因为,那个山岳般巨大、和自己平视的人影,为什么这么像是抢走姚漓的那个白舟? 不过,无论如何,他被剑钉在这里,都很令人解气。 莫非,是他妄想取剑,惹怒了神剑,被当场斩杀了? 可惜没有斩断他的脑袋! 这个念头一起,神谕便兴起了强烈的念头。 她伸出一片连带着肝肺的肉枝,缠住了白舟胸膛上的剑柄。 剑并没有排斥她,反而给她一种难以抑制的刺激和兴奋。 剑上还在淌血。 淌着的鲜血,点燃了她的眼睛,也点燃了她狂热的想法。 猛地用力,她拔剑。 白舟没有倒下。 白舟站了起来,身体接天般高。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有一瞬间,神谕大神官觉得与天神般巨大的白舟相比,自己丑陋得简直如同一条蛆虫。 妒忌,让她生出了怨毒。 她挥剑:“死吧!” 剑突然从她的手上消失。 “踏” “踏” 白舟迈动脚步,挺直背脊,手中金光一旋,长剑斜指地面。 剑尖有一滴血。 “别怕。” 他轻声说:“你会死很多次,所以,怕也没有用。” 神谕大神官瞳孔猛缩,可惜她现在已经没有了身体,接在脑袋上的那团臃肿的内脏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闪躲动作。 其实,闪躲也毫无意义。 下一瞬。 金红剑芒便斩开了她的视野。 “嗤嗤”连声响起。 神谕大神官看到了自己的半个脑壳飞上了天空。 她就此死去。 再睁开眼睛,她大口大口喘气。 还好,只是一个梦。 她看着空空如也的神殿广场,决定亲自去对付安土城中的那些女人。 免得万一不对,还能用来挟制白舟…… 思绪未完,耳后就传来令她毛骨悚然的声音: “才死了一次,你想去哪里?” “我……” 锐风破空,染着血的剑尖刺穿了她的喉咙。 她张着嘴,堵在喉咙的话被剑气削成了乱响。 神谕再次醒来,她毛骨悚然,茫然四顾,想要逃离,想要离开神殿。 令人作呕的内脏刚刚碾过地面。 “踏。” “踏。” 白舟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了神谕的心上。 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聒噪。” 白舟随意挥剑。 一剑封喉。 一线鲜红绽在神谕的喉咙上,她再次死去。 神谕再次醒来,她努力收缩内脏身躯,企图将脑袋埋入内脏。 白舟脚步声再次响起,站在她的头顶。 “把头埋起来就可以不死了么?” 剑鸣破空,一剑刺入了内脏,连带着她的脑袋穿透,直入地面。 神谕再次醒来,不等听到白舟的动静便大叫:“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么折磨我了!” “很好。” 头顶飘来白舟的声音,紧接着是冷利的剑刃。 神谕的脑袋从头顶裂到下颌,鲜血和脑浆迸溅开来。 第四百零七章 剑斩无敌,背生六翼 疯狂、凄厉的嘶吼响彻神殿,搅碎了天光铺下的神圣。 匍匐在地的圣人们胆战心惊,都不明白神谕究竟怎么了。 前一刻还在享受着吃人的刺激,后一刻却突然像是一头败犬般蜷缩匍匐,嘶声尖叫。 “怎么回事?” 有人小声问。 “我看事情不大对头。” 他们都将目光投注到了跪在最前面的那个圣人身上。 此人对局势的判断极为敏锐,已经带着他们度过了许多难关。 当初,是他率先向徐青词投诚。 如今,也是他率先与决司大神官联络设计。 他才是这些人的主心骨。 他在地上匍匐了一会,忽然起身:“走。” “走?” 那人没有多说,直接离开了神殿广场。 其他圣人迟疑一会,也跟着起身离开。 神殿广场真的空空如也了,只剩下精神几乎崩溃的神谕妖神,蜷在内脏堆中,尖叫抽搐。 白舟睁开眼睛,眉心微微酸疼。 看来展开新剑的剑域,还是很耗精神的。 将神谕拉入剑域之后,他没想到剑会钻入自己的怀里,直接刺穿自己的胸口。 后来才明白,这是它在自己的剑域里向主人表达亲近。 这未免有些太亲近了…… 所幸是在剑域里。 白舟在剑域里杀了神谕妖孽一千次。 不多也不少。 问出了不少东西。 他并没有预料的那么开心。 消失的十年,果然不只是消失了那么简单。 这十年来人间的惨状,说起来与他也不无关系。 他在这十年里,炼化了白玉京前的所有神只,用之污染了白玉京。 因此,天地间的灵气进一步变得污浊,灾异横生。 对此,他完全没有意识。 知道这点后,白舟既后怕,又有些担忧。 自己显然是被利用了。 问题是,他不知道这事有没有后手。 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安土城? 结合神谕的妖神位格太低,无法回答这些问题。 不过相比较这些问题而言,眼下还有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 神谕派遣分身去对付怡云她们了。 在安土城里,徐青词尚且拿神谕妖神没有办法,怡云她们还是有些危险的。 好在白舟试着用了一下剑域。 他将情况告诉了徐青词和紫芝。 “那还说什么,我要去救小元刹。” 紫芝说着,就要化作一道紫气飞上天空,发现白舟和徐青词竟然没动。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她有些不解,也有些不满。 怎么一点都不急呢? 白舟看着徐青词。 徐青词对他点了点头。 紫芝更不解了:“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白舟对她道:“趁她病要她命,擒贼擒王。” 紫芝脱口而出:“说得好!” 停顿一下,她忽然问:“什么意思?” “……” 白舟对徐青词道:“我去神殿,你们两个去圣人居,尽量别让她们受伤。” “好。”徐青词道。 白舟御剑拔地而起,直接飞向安土城神殿。 刚一进入安土城,天上的血云就疯狂翻滚起来。 猩红色的闪电撕裂云层,如雨般向着白舟砸落。 隐约间,他能听到神谕歇斯底里的吼叫。 圣人居。 姚漓有一点无所事事。 在得知白舟和徐青词去剑径取剑之后,怡云就觉得那些圣人靠不住,安排大家做了一些布置。 现在忙完之后,像元刹、万玉凝这样的大能自然占据了险要位置,提防意外发生。 韩笠子、玉霜也各有各的位置,就连丹红也有了安排。 就只有她姚漓,没有什么事情干。 姚漓有点不舒服,尝试着去找怡云,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结果找不到她人了。 “玉霜真人,难道我真的帮不上忙吗?” 她有些沮丧。 玉霜摇摇头,也不知道是肯定她这句话,还是在给她打气。 不过姚漓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些人都比自己有本事有经验,也不能因为想要帮忙而乱来,搞出麻烦来就不好了。 于是她自己找了个角落,静静待着。 然后就发现角落里的水池有点不大对劲。 这里的水,怎么越来越浅了? 看着水底迅速接近水面,姚漓眨眨眼,下意识握住了白舟给她找的剑。 不,不是水变浅了,是水里有东西浮上来了。 一只很大的东西,大到能够和整个水池平齐,所以才看起来像是水底上浮。 姚漓劈出了一剑。 “哗啦!” 水里的东西突然翻卷,扬起一片浪头打到了她身上。 栏杆碎裂,地板粉碎。 可姚漓却没有一点感觉。 水里的东西滞了一下,才完全出了水。 一大张松松垮垮的肉皮。 肉皮向着姚漓兜卷而来,其间有着腥浓的腐败气息。 姚漓连出三剑,飞速后退,可脚下一滑,眼前一黑。 她回头,发现身后也兜来了一大片肉皮。 脚下的肉皮松垮垮抽动,一张肉褶子拉得极长的老脸顶了出来! “敌袭!” 姚漓只来得及发出这声警告。 白舟落到了神殿的广场。 他看着神殿废墟上的那堆萎靡的脏器。 脏器抽动,感应到了他,神谕抬起了头,目光中透出惊恐。 “你应该叫回你的分身。” 金红交织、血骨金芒组合而成的金剑飞入白舟手中,他边说边一步步走向神谕。 神谕瞪大了眼睛:“我叫回分身,你就能放过我?” “不能。” “呵……” “看来你在剑域吃的苦头还不够。” 白舟步伐加快。 神谕瞳孔缩了缩,忽然嘶声道:“可不可以共治安土城?我不要教派,只占据这片废墟,我可以受你们驱持!” 白舟站住脚步:“好啊。” 神谕松了口气,紧接着就迎来了一道金红交织的剑芒。 “我可以考虑将你炼成镜灵。” 神谕交叉两枝内脏挡在面前,被剑芒斩得肉沫纷飞。 她愤怒不已:“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回答她的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剑芒。 神谕仰天嘶吼。 透出云层的天光转盛。 在密集剑芒的劈砍之下,她脑袋拼命向天光钻动,团成一堆的脏器身体也拉得长长,仿佛一株倒长的巨树。 而后,天光中,忽然有神佛唱诵。 狂风乱涌。 六道黑亮的羽翅刺破脏器,在神谕的背后绽放开来。 她双目虹膜缩紧,只剩下瞳孔,死死盯着白舟: “你,让我别无选择!” 第四百零八章 剑域收妖,姚漓练剑 天光下彻,倒立树杈般的内脏怪物,六翼之间漏出光明,宛如碎剑。 白舟却对此视而不见。 他只是倒拖手中的白骨金剑,一步步接近怪物,长剑在地上划出深深的剑痕。 神谕向着他嘶吼,腥臭的唾沫喷涌而出。 白舟上撩长剑,剑光爆裂。 神谕瞳孔猛缩,黑色六翼拢起。 “铛铛铛!” 第一次,她接住了白舟的剑芒。 她笑了:“你不是不可战胜的,你,只是我成就真神的踏脚石!” 夹住白舟长剑的六翼开始膨胀、蔓延,黑色的羽毛挟着一股浓郁的不祥气息,扑打在白舟的身上。 “恭喜你,接住了我一剑。接下来,是第二剑。” 白舟身上的红袍猎猎作响。 而后,剑光绽放。 黑羽飘满了天空。 没有预兆的,那柄被神谕六翼紧紧钳制住的金剑突然斜上,如一道流光一般刺穿了她的下颌,钉出了她的后脑。 “呃呃呃——” 神谕发出一声叹息般的送气声后,双眼大睁,渐渐涣散。 六翼散乱,内脏枯萎。 她如一堆腐烂的肉山般堆在了神殿废墟之上。 白舟抽出了长剑,吞妖使出,将之吞噬。 视野中的游老爷欢欣鼓舞,他的脊柱再次麻痒滋生。 四象镇狱脊柱应该又有所成长。 【吞噬伪神x1,获得100000修为】 【结丹四层:73300/107000】 伪神的受益不错,看来以后得想办法狩猎伪神了。 他抬头,看向洞开的云天。 云洞深邃,天光渐淡。 神佛唱诵渐渐低沉消散。 一只庞大臃肿的黑影在天宇深处游弋,而后消失不见。 白舟将剑指向了云洞:“总会上去,宰了你的。” 轻笑传来。 他回头,一道紫烟凝聚,汇成了紫芝的形貌。 “好徒儿,就该这么猖狂!” 她冲白舟竖起大拇指。 白舟看了看她身后,发现没有其她人跟来。 “她们没事了么?” 紫芝似乎很惊讶他这么问:“有我爱徒元刹在,她们怎么可能有事?” “……这么说,你是一路偷偷跟着我过来的?” 紫芝嘿嘿一笑:“这不是为师担心你搞不定这妖物么?” 她走到白舟近前,拍了下他的肩膀:“还好你没让为师失望……哎呀!你欺师灭祖!行了行了,我就是好奇你怎么用这把剑杀她,所以跟过来看看,那么小气……” 白舟这才将搁在她肩头的金剑提起,忽然发现这个紫芝仙子其实是有点脱线的。 “走吧,去看看元刹她们怎么样了。” 他迈步走下神殿。 元刹等人战得比较艰难。 并非敌人太过难缠,而是对方太过卑鄙。 看着那满地的肉褶子,怡云就怒从心头起。 关老太婆,她的太祖母。 也是亲手宣判她修行无望的女人,逼得她不得不脱离关家,拼命修习炼心之法。 这些恩怨仇恨,她都记在心底,出于对大局的考虑,以及寻找白舟这件事的优先级,她没有去关家找茬。 想不到,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还挟持了白舟新收的爱宠。 这让她怎么忍? “老太婆,不放了姚漓,你没法活着离开安土城的。” 她静静说。 天际明月朗照,血云之下,遍洒清辉。 徐青词已经悬浮天宇,将安土城的每一个角落都纳入了神识之中,没有人能够离开安土城。 关老太婆虽然被神谕妖神附身,可却还保留着她自己的意识。 听到怡云的威胁,她扒开满脸的肉帘,笑得比鬼还难看:“乖孙儿,事到如今,老祖我没想着活……” 她抚摸着被肉褶裹成粽子的姚漓脖颈:“只求能带走几个垫背的,就值了!哈!老祖我一生胆小怕事,临了临了,也英雄一把!” “想英雄一把?给你这个机会。” 一道清朗声音从天而落。 紧接着,金光照耀,关老太婆就不得已闭拢肉帘,挡住了眼睛。 她怀里一空,姚漓被救了出去。 肉褶打开,她才看到一身红衣的白舟。 白舟看着她:“准备好了么?” 关老太婆本能觉得不对:“准……准备什么?” 白舟搂着比他高大得多的姚漓,手中金剑一闪。 关老太婆便陷入了一座从没有见过的剑狱之中。 天空青黑,大地猩红,插满了老旧的剑枝。 其间充盈的剑气,让她浑身难受。 一道高骏身影突然出现在群剑之中。 是身披金甲,如同女武神般的姚漓。 关老太婆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强横气势镇得半晌说不出话。 “开始吧,正好在这里教你怎么用剑。”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舟就坐到了一柄巨剑的剑柄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姚漓。 姚漓似乎有些拘束:“我……我还不会。” “所以才要练。” 白舟弹指。 地上的群剑嗡鸣作响。 “挑一把。” “我……” “挑一把。” 姚漓瞪了白舟一眼,大踏步走到他面前,直接把他抱在了怀里。 “……” “让你挑一把剑,不是我……” “你挡住我剑了。” 姚漓脸颊微红,将他轻轻放到地上,伸手拔出了那把门板宽的巨剑。 “我就挑中这把了。” 白舟看了会女武神扛着巨剑的英伟姿态:“也行吧。” 他让开了身子。 关老太婆直面姚漓。 白舟道:“出剑吧。” 话音未落,门板巨剑便拍起一片狂风,疯砸向了关老太婆。 “我次……” 关老太婆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便被活生生拍扁。 姚漓举起门板,找到老太婆的影子,抖落抖落,才从门板背面将一团肉酱抖在地上。 白舟挥挥手。 老太婆恢复原样,可她仍然一脸痛不欲生的样子,迅速跪地求饶:“我知错了!我知错了!让我干什么都行,别折磨我了!二位!二位上仙!” 姚漓面对老太婆的求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招架,挠挠头,看向白舟。 白舟道:“真的干什么都行?” “都行!” “那就用出全力,陪姚漓练剑!” “啊?”关老太婆面如死灰。 姚漓高高举起巨剑,朝着关老太婆狠狠拍下。 关老太婆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抵御,然而面对手持巨剑彷如疯魔的姚漓,她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一次一次地将她拍成肉酱,姚漓越来越兴奋,竟然渐渐有上瘾的势头。 她没想到把人拍扁竟然这么好玩。 等到练完了,一定要好好奖励一下白舟。 嗯~ 更兴奋了~ 第四百零九章 浴室秘事,齐人之福 等到姚漓跟着白舟从剑域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全身湿透了。 但她却感到非常的痛快,而且还隐隐有着一丝甜甜的兴奋。 徐青词已经带着众女去圣人居商量下一步计划了。 姚漓对此不感兴趣,好在白舟好像也对此不感兴趣。 于是她像是一只大猫一样,乖乖跟着白舟去浴室里洗澡了。 白舟也没有和她客套,脱下红袍后对她说了一句“帮我搓澡”,便直接走入了浴池中。 虽然和他已经有过亲密接触,可看着他的背影,他毫不设防的袒露,姚漓还是会有那么一丢丢难为情的。 那是一种又痴迷,又有点害怕的复杂情绪。 她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头脑简单的女人,此刻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也有不少的小心思。 “愣着干嘛?一身湿衣服,不难受么?” 白舟催她了。 “哦……” 姚漓轻轻脱下了竹制凉鞋,两只修长的大码美脚踩在了地上,脚掌边缘沁出粉红,分外秀美。 而后,她才慢慢脱下身上的皮甲,拉开胸口的时候,两只巨汝爆了出来,弹动不休,十分妨碍她的动作。 她偷偷看了眼靠在浴池壁上,背靠自己的白舟,用手按住了两只不听话的大家伙。 却一不小心就按在了硬梆梆的大枣上,自己都觉得硬挺吓人。 她褪下了上衣,弯腰,麦色的皮肤完全掩盖不住她圆白的丽臋,弧线饱满,配合上肌肉硬朗的腹部和背部,就显出了一种异样的美感。 “啪啪”两声,姚漓拍去臋上沾着的线头,丽臋颤弹。 她深吸口气,怀着雀跃,走向浴池。 突然,浴室的大门突然开启,冷风灌入。 姚漓冷得连忙搂进两只乱跳的大家伙,转头看向门口。 “哎呀呀,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万玉凝一身黑色衣裙,裙摆高开叉处,却露出了性感的吊带紫丝袜。 她紫丝包裹的玉足上,踩着一双银色的细跟绑带凉鞋。 姚漓有些羡慕,她也觉得这种鞋子好看,可惜,她的脚丫太大,没有合适的鞋码。 而且,她不会穿,一定会崴脚,到时候闹笑话就不好了。 被万玉凝这么带着调侃地一说,姚漓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弯腰搂胸,站在那里。 一只手按在小腹,却也遮掩不住茂密。 万玉凝说来的不是时候,可她却站在门口没有走。 只是随意扫了姚漓一眼,视线便吸在了白舟的背影上。 姚漓在她的眼睛里好像看到了火,有点吓人的那种。 白舟好像睡着了一样,不闻不动。 说实话,姚漓其实也不想她和白舟一起洗澡的时候有外人在,于是小声道:“他可能睡着了。” 这下,万玉凝总没理由待在这里了吧? 不料万玉凝却后台玉腿,将两只高跟脱下挑在指尖,而后径直走了进来。 “那正好,我们姐妹洗澡,他就不会偷看了。” 这你可说不准。 姚漓心里吐槽了句万玉凝这漏洞百出的一句话,但也没有什么理由赶她走。 只好自己率先下了浴池。 池水温润,灵气飘飘直接挤入了她的四肢百骸,将一身的疲乏完全涤入了水中。 “呃~” 她舒服的轻轻吟叫。 “哗啦”一声,万玉凝便也下了水。 和她一左一右,靠在了白舟这身旁。 姚漓瞄过去,发现这女人竟然没有脱衣服。 泉水浸透了她身上的衣服,雪白的肌肤贴衣而出,透出朦胧诱惑之感。 同时,万玉凝歪着头,突然挑出一条紫丝美腿,脚尖翘起,足弓完美得拱弯。 “哗啦啦……” 她伸手撩水,淋在丝袜腿上。 你是在洗腿,还是在洗丝袜? 糟践东西…… 姚漓又忍不住吐槽。 紧接着,她便感觉有条蛇一样的东西滑入了她的腿心。 忍不住吟叫一声。 她看向仍然不动如山的白舟,感受着他在自己隐秘处轻拢慢捻抹复挑,一阵阵电流自下而上,自尾椎攀上颅。 白舟真是太坏了…… 可姚漓就是忍不住喜欢他,于是她大着胆子,伸出长腿,去勾挑白舟的…… 突然触碰到了一条丰腴光滑的丝袜腿。 这一刻,两个美人对视,空气有些凝滞。 姚漓心想,原来这个女人早就在偷吃了,还装成糟践丝袜的样子。 万玉凝则心想,这大个美妞看起来一本正经,原来也是个闷骚的…… “愣着做什么,动啊。” 白舟微微睁开眼睛,对万玉凝说。 万玉凝继续摩挲起塞入白舟双腿间的玉嫩大腿,刺激着他的物件,却忍不住道:“你甚至连声姨都不肯叫我。” 白舟笑了下,伸手将她搂入怀里,亲她脸蛋:“姨。” 万玉凝媚眼如丝:“这还差不多。” “穿着衣服泡澡,不觉得碍事么?” 万玉凝一本正经:“不碍事。” 她用力一扯衣摆,两只饱满汝儿崩透出了黑色的纱衣,本就明显的大晕此刻颜色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白舟忍不住便隔着衣服含了上去。 万玉凝咯咯娇笑,十分婊气地说:“这孩子,还有别人在呢~呃嗯~慢点吃~都是你的~” 听得一旁被白舟撩拨欲狂的姚漓心里十分郁闷。 她气鼓鼓握住白舟的手,掰开自己后,将他的手指纳了进去。 白舟飞快抠动。 水花四溅,“呼咂”乱响。 姚漓抽搐,翻起白眼,银浪翻天。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 而此刻,她发现白舟已经坐到了池边,万玉凝则趴在他的大腿上,大口大口地吞吐着。 她不忘看向姚漓,含混舔弄,道:“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说着,她便大口塞入口腔,脸颊也被顶得高高鼓起,口水自嘴角狂流。 看起来丑态毕露。 可姚漓不明白的是,白舟看着她的丑态,竟然变得越来越精神,并开始按着她的脑袋狂顶起来。 “姚漓。” “嗯……啊?” 听到白舟叫她,姚漓抬头。 “上来,我想玩玩你的脚。” 姚漓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还是顺从地上了岸,将两只大码臊脚伸到了白舟的怀里。 白舟一边玩着大码女子的臊脚,一边顶干着万玉凝这尊熟女的臊嘴,爽得不亦乐乎。 第四百一十章 三人成肉,青词旁窥 徐青词从圣人居走了出来,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半掩的殿门,心绪不宁。 殿门后,隐约的月光给绘饰繁复的藻井镀上一层银色。 藻井的银色光影中,一团团臃肿的龙蛇盘踞着某种光亮的物事,它们感受到徐青词的注视,偶尔瞟来的目光满含着威胁与冷戾。 嘶! 徐青词捂住胸口,快步向浴室走去。 还是不行么? 白舟成为了神剑的主人,斩杀了盘踞安土城的邪神,仍然不足以镇杀它们…… 不,不仅如此。 它们似乎变得越来越凶戾了,盘踞在中心的光亮物事又是什么? 像是一面镜子,沾染着淡淡的镜宗气息。 这是徐青词从没见过的新变化,这些盘踞在大殿藻井的蛇虫其实是她精神的外化,换言之是另一个她,因此不会拥有她没见过的事物…… 应是来源于纯金洞府中对上过的镜子脸。 毕竟此生经历过不知多少风浪,徐青词很快便平复了心绪,修行多磨难,无非再想办法就是了。 浴室的灯光自亭台花树之后映照出来。 她的心情好了一些。 要说安土城中什么让她觉得还算满意,莫过于这座盖在灵泉活水之上的浴室了。 境界到了她这个地步,大多世俗享受当前都已心如止水,可就是忘不了这一池沐身清泉。 白嫩透粉的赤足踏上浴室前的大理石台阶,她清亮的美眸忽然捕捉到了一抹怪异。 浴室大门紧闭,门把手上盘踞着一团黑糊糊的臃肿。 她美眸一凝,那团臃肿像是能够感觉到她眼神似的,迅速松开了把手,伸展成一条鳞片不齐的触须,闪入了浴室。 这显然也来源于藻井上盘踞的蛇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徐青词伸手推开大门,门后的浴室中却传来了此起彼伏的银叫声。 臊媚不已。 “啪啪啪啪——” 快速而激烈的交合声。 “呼唧呼唧呼唧呼唧——” 黏腻拉丝的细碎银响。 即使是徐青词,听到这种激烈的战斗声音,也不由心跳快了几分。 踏在地上的白嫩赤足有些羞耻地蜷拢,她定在了那里,看向浴室。 浴室里银烛高照,温黄铺满了每个角落。 温柔晃动的泉水之中,三具泛着油光的躯体交叠在一处,进行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合。 一尊麦色硬朗的高大躯体,趴在水池畔,胸膛与地面挤出的硕大扁溢汝肉展示着她足以傲人的本钱。 她的背上,是相比她矮小不少的古铜色精壮少年。 少年两只手将她的一对肉感臀瓣横向掰扯到极致,用力地“啪啪”干弄着。 麦色大码女人仰起脖颈,翻着白眼,“齁齁”不停。 而少年身后,伸出两条白嫩嫩的肉腿将他拦腰圈住,一对藕臂从他的腋下伸出,素手狂乱地抚摸着他的胸膛肚腹。 一张熟美的女人俏脸从他的肩膀处伸出,和他疯狂接着吻。 在少年偶尔抬臂动手之中,白嫩熟女的肥熟大汝从他的背后溢出。 这场面实在太过银糜,以致于站在门口的徐青词僵在了那里。 呼吸越发急促。 完全沉浸在姚漓紧致妙处的白舟当然没有注意到浴室门口的人影,他只是疯狂地翻动着那卷油亮的嫩边,感受着麦色美人用力的夹弄。 再一次,他难以抑制关隘,猛地将胯下肉臀狠狠凿翻,抵入最深处。 “滋咕咕!” “哦齁齁齁~” 姚漓猛地一蹬裹满白流的大码臊脚,在大理石地板上抽搐起来。 过了一会,白舟才气喘吁吁地拔了出来。 “噗噜噜”响声,半晌合不拢的口儿里涌出大片白浪,熔化蜡烛也似。 他身后的万玉凝美眸里闪动着艳羡,松开了他的口舌:“该姨了吧?” 白舟回手掏弄万玉凝早就粘满胶黏白色的茸茸草丛:“还不够?” 万玉凝臊浪地摇晃巨乳大腚,故意前突微鼓的白嫩小腹,试图将他的手指纳入:“不够,还没肿。” 这臊熟妇浪起来比怡云还要粘人。 虽然去白玉京之前只和她做过一次,可这次重逢不过几天,她的次数就已经远超其她人。 白舟笑了笑,转身含住她的葡萄,将她顶倒在水池畔。 “啊~” 万玉凝就成了下半身在地上,上半身耷拉下水池的臊媚姿态。 白舟掰开了她两条肉感大腿,不用费力便入了进去。 几缕黏白被挤了出来。 他飞速穿插。 波翻浪涌中,万玉凝疯狂臊叫。 忽然,他视野余光中捕捉到了一抹不寻常的气息。 凿弄放缓。 他定睛望去。 夜风吹拂中,挂在高处的纱幔轻轻晃动。 纱幔之后,藏着缓缓蠕动的阴影。 什么东西? 在他开启瞳术的视野中,那阴影竟然亮起了暗红色的光芒。 “嗯~用力嗯啊~” 万玉凝两条肉白大腿用力夹住了白舟的腰,两只美脚在他后腰勾拢,一下一下用力挤他往自己美巢中送。 白舟爽得耸了一下,平复心神,而后遣出一只游老爷。 游老爷接近纱幔后的阴影时,白舟身上的三尸金身忽然震颤起来,给人一种遇到亲人的欢欣感。 这说明,那道阴影应是徐青词的三尸。 难道说,三尸金身中的三尸不完全…… 徐青词么? 白舟突然转头望向浴室门口,只见半开的浴室门后,一道青影飞速离开。 青裙舞动间,两只白嫩透粉的美脚如跃动的白鸽。 “啊啊啊~哦齁齁~” 万玉凝难以抑制地臊叫起来,用力夹动白舟:“一下变得好大~要死了~” 白舟这次的快感飞速攀升到顶,直接灌入了万玉凝的梓宫。 两人搂抱着爬到了池边地面,疲惫喘气。 从三更做到了黎明。 一个是硬朗饥渴的极紧少妇,一个是臊荡魅惑的臊熟美妇,即使是白舟,也有些累了。 缓过一阵后,他才拔出大物。 万玉凝“嗯哼”一声,敞开大腿,亮出了法宝。 她伸手掏上去,抠入,带出汩汩白流,而后风情万种地媚了白舟一眼:“这次肿了~满意~” 白舟轻轻玩弄她的大汝:“不累?” 话音刚落,臊熟妇便传来了沉沉的呼吸声。 睡着了。 再看姚漓,早睡得不省人事了。 白舟觉得自己还行,便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不远处的帷幔逆风飘动。 那道暗红色的阴影又藏到了那里。 徐青词都走了,为什么她的三尸还在? 好奇之下,白舟走了过去。 银烛烧短,灯光暗淡。 门缝泻入的月光在浴室洒下一层微蓝的冷色。 白舟走到帷幔后,不知怎么隐隐有些不安。 他剑甲覆身,三尸金身在手,扯开了帷幔。 帷幔后空空如也。 紧接着,白舟眼前突然浮现出一片幻象。 一团团被剥离鳞片、血淋淋的龙虫蛇鳝包裹着一面镜子,镜子中,是一个娇美清丽的美人。 一条锁链自美人的眉心拉出,鲜血凝露。 宁邪! 第四百一十一章 西荒之井,宁邪有险 “宁邪一定有危险!” 听了白舟的讲述,红袖直接推案而起,就要立刻动身去西荒。 其他人面面相觑。 “我们不一定就确认这真的是宁邪。” 万玉凝提醒道。 “不管怎么说,我也得去西荒了,万一宁邪真的出了事,我万死莫赎!” 红袖眼圈有些红,白舟知道她是愧疚当初没有跟着宁邪一起离开宁州,导致宁邪困在西荒。 但他还是多想了一下,看向徐青词问道:“为什么你的三尸会让我产生宁邪的幻象?为什么你还有三尸?” “那不是我的三尸,”徐青词语气平静地回答,“那是我精神的外化。” “精神?” “也就是另一个我,一个正在腐败的我。”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愕然。 谁能想到强横如青冥宗主,精神正在腐败。 徐青词看向白舟,美眸里忽然闪动一抹愧疚:“至于如何让你产生宁邪的幻象,我实不知。但我的精神外化之所以找到了你,或许是因你炼化了我的三尸。” 白舟感觉她后面的话会不太中听:“然后?” “我们两个因为三尸的联系,兴衰与共了……” 换句话说,就是徐青词的精神腐败,会连累到白舟。 白舟忍不住问:“这是你一开始盘算好的?” “我只是想通过这个方法,尝试将腐败转移给纯金洞主欲孽,带你去那里,不过是想确保此事能够按照预想发生,没想到你……” “那你现在才说?” 徐青词总算流露出了些许惭愧神情:“我本以为斩杀了加速我精神腐败的邪神,我就能遏制,然后找到解决方法,却不想现在看来腐败加速了。” 事已至此,白舟也只好接受当前的处境:“这么说,我和你算是绑定了。既然幻象涉及宁邪,我们最好过去走一趟,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兴许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能从那里找到。” 他看了眼红袖:“况且,宁邪是为我困在西荒的,我自然要去。” 红袖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红袖好感:32+10】 徐青词跟着站了起来:“我自是也去。” 怡云等人也站了起来,表示自然要跟随白舟。 不料徐青词一压手掌,其他女子全都被压得坐了回去:“安土城、流沙领少不得人,诸多事宜尚需整合。你们留下。” “可……”也只有元刹敢顶一句嘴。 徐青词看了元刹一眼:“你与你师尊回宗取回她的肉身。” 元刹眼睛一亮,又不舍地看了眼白舟。 白舟搂住她的腰肢亲了亲她的脸蛋:“你和紫芝取回身体,就来西荒找我不就好了?” 元刹点点头。 于是,白舟、红袖和徐青词踏上了前往西荒的路途。 从安土城前往西荒,就要从西荒之井进入。 由于红袖曾是镜宗之人,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的观念深入脑海,因此这一路与徐青词通行,就不大自在。 三人间的氛围自然也就不算多么融洽。 三人来到西荒之井前。 白舟看着面前高耸入云的雄峻山峰,故作痴痴地问徐青词和红袖:“井在哪里?” 红袖闻言忍不住掩唇笑了,脸上因为对宁邪的担忧在这一刻散去,一向一本正经的熟美女子忽然展露这样娇俏一面,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看好了,咱们眼前的就是西荒之井。” 她这一笑,徐青词也看了白舟一眼,面容淡然,语气却也带着一点笑意:“当心山上的流云,可蚀人心智。” 白舟认真了些。 徐青词用来困住她三尸的地方,自然不是什么善地。 他抬头望去,高峻的山峰上烟云笼罩,不见鸟迹人踪。 红袖取出一面镜子挡在了她和白舟的身前:“你跟在我身后。” 白舟不是托大的人,当然紧贴着红袖,站在镜子后面。 红袖反而有些羞涩,俏脸微红,闷头往前走。 徐青词跟在两人后面,缓缓踱步。 上到半山腰,山风便足以破屋,山腰上的植被极为稀疏,但留下的都是枝干雄壮,根系抓地极深的树木。 红袖手中的镜子在此时派上了用场,凡是逆着他们吹来的大风,被镜光一照就会自然改道。 “有你真好啊。” 白舟觉得这山上得轻松,不由感慨。 红袖听了,含笑“嗯”了一声,竟然主动去牵白舟的手,却被白舟反过来将素手抓在了掌心。 白舟眨眨眼睛,抓着美人嫩滑温软的手,看着美人晕红的脸颊,赏心悦目。 跟在两人后面的徐青词当然看到了这小动作,不由咳嗽一声。 红袖连忙想要抽回素手,却不料白舟抓得甚紧,她不好多做动作,免得引起更多关注,也只好由他了。 “峰上凶险,还须专心。”徐青词提醒道。 白舟点点头:“我向来惜福,不会轻易放下到手的东西,更何况是自身。” 红袖闻言,偷偷笑了一下。 【红袖好感:42+5】 徐青词只是无奈叹了一声,继而指尖一点,一轮明月冉冉而出,飞到三人头顶,月华流照在他们的身上。 与此同时,他们周围的大风止息,如烟如絮的云团开始围拢。 真正凶险的路段自此而始。 红袖手中的镜子光芒变幻,头顶的月华轻盈流转。 山上寂静无声,只有三人极轻极轻的脚步声。 突然,红袖停住了脚步,俏脸偏向白舟问:“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白舟侧耳倾听,似乎有蚊蚋之声。 徐青词踏到白舟身边,突然牵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白舟看向她,红袖也看向她。 徐青词一脸肃然:“专心。” 两人凝神,顺着徐青词渡送的气息运转体内灵气。 而后,便听到了女子的哀哀哭泣之声。 “这是……” 白舟觉得这声音好生熟悉。 红袖面色一变,猛地拉着白舟向前:“是宁邪!” 难道宁邪从西荒回来了? 白舟快步跟上红袖,很快走到了山顶。 山顶,一道青衣女子身影侧坐石台,掩面哭泣。 她穿着青色系带高跟凉鞋的脚边,散落着几枚碎裂的镜子。 “长史?” 红袖率先唤她。 女子“嗯”了一声,缓缓放下了掩面的大袖。 露出了…… 一半蠕虫,一半宁邪的脸! 第四百一十二章 老蚌流云,佛蛊藏壳 宁邪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舟不得不承认自己非常惊讶,甚至有些隐隐的愤怒和心疼。 旋即,他想到了什么,看向红袖和徐青词,尤其是红袖。 红袖只是怔怔看着前方,表现得不像是看到外甥女变成怪物的样子。 难道这是侵蚀心智的幻想? “你们看到了什么?” 白舟警惕地摸出了纯金洞府,问。 纯金洞府具有镇压之能,应当有克制怪异之效。 徐青词道:“一堆蛇虫。” “我看到了长史,还有我自己……”红袖脸颊有些发红,牵着白舟的手却握得很紧。 一定是幻象对不对? 自己怎么可能和宁邪与白舟幕天席地…… 她想着,偷偷看了眼白舟。 白舟稍微放心,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这里的幻象确实霸道。 自己看到的瞬间就险些信以为真,徐青词都受到了影响。 而且,他不信这只是一道迷惑人的幻象,结合三人看的是同一个地方,他隐隐有了猜测,手中的纯金洞府脱手而出。 金芒浮空绽放,驱散了一片云雾。 云雾中似有尖啸传出,满是抗拒之意。 白舟继续掐诀,本来盈盈一握的纯金洞府转瞬变得有如屋宇。 宁邪幻象所在之地,迎合般射出几道金芒,与纯金洞府相接,“砰”地一声砸实。 纯金洞府的底座与地面相连接处,溢出了紫黑的鲜血。 在白舟耳畔萦绕的宁邪哭泣声缓缓消散。 白舟召回纯金洞府,地面渗出鲜血处,是一面破碎的镜子。 又是镜子。 白舟正要过去,徐青词已经将破碎镜子御到三人面前。 是一面佛门莲台镜,式样朴拙,看样子有些年头。 “咦?” 红袖发出惊呼:“这镜子上确实有宁邪的灵气。” “会不会是宁邪当初从这里路过遗留?”白舟猜想到这么一个可能。 红袖却摇头道: “西荒之外,佛门绝迹。宁邪之前从未到过西荒,不会有这样的镜子。” 话到此处,三人面面相觑,脑海中浮现出同一个念头: 宁邪已经从西荒出来了? 可从这里无论去向何方,安土城都是必经之路,若她出来,掌控安土城的徐青词不会感应不到。 徐青词摇了摇头:“这等灵气,我不曾在安土城见过。除非……” 红袖忙问:“除非什么?” “除非她是被妖神吃了。” “不可能!”红袖近乎吼了出来,绝对不会相信宁邪会丧生妖口。 寂静的山顶唯余三人的呼吸声,被驱散的云雾再次缠绵着围拢上来。 有女子笑声在云雾中响起,似挑逗,又似嘲讽。 宁邪对白舟情谊深重,白舟自然也不愿相信徐青词的说法。 况且,浴室幻象中宁邪是眉心有锁链,是受困之象。 “要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去西荒就知道了。” 白舟握紧红袖微微颤抖的素手,给她安慰:“宁邪也是我的人,我不相信,也不会让她有事。我欠她太多了。” 红袖对他点点头,美眸中的担忧丝毫不减。 要让她放心,只有到了西荒找到宁邪才行。 接下来,自然是找到西荒之井的井口。 不愿再在云雾中寻找,白舟打算直接搅干净白云。 他直接托出了剑骨,释放古剑,并在每一把古剑上都沾染了金剑的剑息。 在金剑的强横压制之下,所有古剑都对白舟俯首帖耳,在他指挥之下,满天剑影蜂拥而出,摧破着缕缕云气。 尖啸声再起。 满天的云气突然释放出了各种幻象。 白舟视而不见,只是一味催动剑影劈砍。 满天白云渐渐消散,露出了湛湛青天。 数丈之外的山石之中,凸出着一座天然形成的岩井。 白舟正准备收回古剑,向岩井迈步,动作突地一顿。 他发现一条极细的云气一直连缀到了某处峰间,云气中仍有怪异声音不绝于耳。 本着寻根刨底的原则,三人走了过去,那是一处藏风聚水的缝隙。 水气充足,两侧岩壁都挂满了湿漉漉的露珠。 “这露珠阴气极重。” 徐青词提醒道。 白舟细细看去,发现每一颗露珠竟然都是人头形状。 走到连缀于地的云气之前,白舟才发现,这道云气全都是以飘忽不定的阴魂汇聚拥挤而成。 “这显然是无数年来丧生此地的冤魂所凝聚。” 红袖冷声说道:“安土城中那些所谓的神官魔卫,竟然放任眼皮子底下形成一处残骸生灵的大凶之地,可耻。” 白舟更关心的是,如果说那些幻象是这阴魂凝聚的云气所化,那么这些阴魂,或者说最早的一批阴魂又是因为什么形成的? 他看向“云气”连缀的地面,剑气斩出。 土皮翻涌,一枚磨盘大小的七彩大蚌被翻了出来。 大蚌见光,突然张开缝隙将“云气”整个含入,而后腾空而起似欲飞旋逃离。 白舟早有防备,直接出剑斩去。 金红剑气破空扫过,大蚌七彩壳质直接开裂,掉落地上。 裂缝中溢出了粉嫩的软肉,大蚌扭动挣扎着,发出小孩般的哼唧声。 白舟毫不迟疑,直接一剑到底,将其钉在了地上。 大蚌就此不动。 三人围拢,正要打开蚌壳,开裂的蚌壳缝隙间涌出了蓝灰色的烟雾。 徐青词境界最高,当先认了出来,率先挡在白舟身前:“这蚌已死,阴魂凝华为骤死毒烟,快撤!” 三人飞速后退,直到三丈之远才避开了毒烟的范围。 红袖看着随风飘向远处山间的毒烟,叹息:“这下又不知要害多少人家破人亡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白舟道。 红袖点点头。 三人回到死蚌之前,确认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打开蚌壳。 蚌中的死肉失去束缚,迅速膨胀,转瞬便形成一片肉莲坐佛,那些肉佛个个面目慈祥,有眼无珠。 而后又嘶喊着熔化成一滩脓水。 “看起来,像是佛门出来的东西。”白舟道。 徐青词道:“安土城曾为西荒佛门占据,后他们不知何故退回了西土。” 通过莲台镜和这佛蚌,白舟觉得佛门也不是什么善类。 “希望宁邪没事吧……”红袖紧了紧握着白舟的手,轻声说,一脸担忧。 三人转身向井口走去,白舟忽然感觉到了一道强烈的妖气。 只见那地上的碎壳之中,蹦出了一只拇指大小的蛤蟆。 正是妖气来源。 白舟当然不会放过,直接吞噬。 【吞噬佛蛊x1,获得60000修为】 【结丹五层:26300/122000】 一只小小的佛蛊,竟然这么多修为? 第四百一十三章 满街断指,污秽女尼 白舟跟着徐青词和红袖,跳入了岩井之中。 无异于一场问心局。 过去,现在,未来,光怪陆离,纷至沓来。 欲念、奢望、求不得、怨憎会,络绎不绝。 在漆黑的井道之中,白舟不知道自己落了多久。 就在他以为再也落不到尽头的时候,脚下一实,天光大亮。 之前包围在他周围的幻象全都不见,抬起脑袋,都看不到半点岩井存在过的迹象。 他转头看向徐青词和红袖,发现两人的额头也沁出了汗滴,可见她们这场下坠也不轻松。 “所以,这里就是西荒?” 白舟环顾四周,青山座座,苍翠欲滴,到处都是深绿色,气候与安土城迥然而异。 徐青词眯起美眸,点头:“这就是西荒。” “宁邪在哪里?” 白舟问红袖。 红袖道:“在古佛寺中。” “好,我们找最近的聚落,打听这座古佛寺在哪。” 三人飞天,不到一刻钟便找到了一处市镇,于是在镇外偏僻处落地,步行走了进去。 这座市镇地处两河交界处,背靠一片连绵青山,相当繁华。 人马辐辏,行舟不断,看来是一处集散枢纽。 这样的地方打听消息最好……白舟想着,带着两个熟美玉人汇入了人流。 “白舟……” 突然,红袖拉了拉白舟的手,示意他看周围人的手: “他们的手怎么都有断指?” 白舟定睛看去,发现街上几乎所有人都缺少指头,轻一点的可能少一截小指指节,严重的两手都光秃如也。 似乎是察觉到了白舟的目光,那些人不仅没有觉得难堪,反而还大摇大摆地伸手展示。 这可够奇怪的。 不过这也许是当地的习俗,穿越前白舟也没少看历史书和纪录片,某些不开化的地区或者时代,伤残肢体都不算什么,甚至还有献祭头胎的…… 他很快将注意力从这些人的手上挪开,环顾街道两侧,寻找可供打听消息的酒楼茶馆。 “燃灯斋” 不远处就是一处外壁泥金的高耸酒楼。 白舟带着两人向酒楼走去,刚进入酒楼大门就听到一阵吵嚷。 “客官,你怎么能在我酒楼里面杀妖兽呢?这是杀业!你死后要入阿鼻地狱的!” “你诅咒我?你打着燃灯的旗号,守着顾客的魂火,反过来诅咒顾客!” “你瞎说,明明是你杀生在先,怎么反过来诬赖我诅咒你?” 不远处的楼梯下面,一个胖大和尚拎着一颗人脸鸟头,和一个酒楼伙计拌嘴。 白舟听得有些糊涂,什么燃灯的旗号,什么魂火? 这地方确实够古怪的,竟然还不许杀妖兽。 “三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一个伙计迎了上来。 “打尖。”白舟回复道。 “那您看看吃点什么?” 白舟也看不懂上面的蝌蚪文,随便指了几样,随口问:“打听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一座古佛寺?” “有啊!就沿着这条街直走。”伙计回了一句,随即眼神古怪地看了看徐青词和红袖,转身去招呼厨房做菜了。 红袖眼看就能见到宁邪,当然没有心思吃东西。 白舟便抛下一锭银子,直接出门,不料却被伙计拦了下来。 “客官还没付账。” “银子放桌子上了。” 伙计睁了睁眼睛:“什么是银子?” 一瞬间,白舟差点以为是酒楼要宰客,但他发现伙计好像是真的不知道。 “你们这里收什么?” “魂火。” “什么是魂火?” 伙计像是看怪物一样看了白舟一眼,突然摘下伙计帽,拨开头顶的头发,露出了一粒小肉芽。 他挤了挤肉芽,肉芽上冒出一点蓝色的火苗,很快又缩了回去。 “……” 白舟不得不承认这地方邪门了。 魂火,是真的魂魄之火。 吃顿饭都要出卖灵魂么? 这是佛寺昌盛之地? “我没有魂火。”白舟不可能付出什么魂火。 伙计瞪眼握拳: “好的客官。” 说完一溜烟跑向酒楼大堂,而后扯开嗓子大喊:“有人吃白食了!” 闹哄哄的酒楼突然就安静下来。 “我看谁敢吃白食?是不是想被扔去喂万妖圣祖了?” 一个魁梧男人从二楼大踏步走了下来。 “就是他们!” 伙计指向了白舟。 大厅中的人都看向了白舟,摩拳擦掌。 白舟握住了碧血珍珑剑丸。 那魁梧男人推开拦路的人等,一路抢到了白舟面前。 徐青词眯起了美眸。 红袖也摸出了宝镜。 “就是你们不付账?” “对。”白舟一脸平静。 这处地方与外面不同,看得出来修行方法也完全不一样,他没法判断眼前人的境界。 只是觉得他身上有一股不甚菁纯的妖气。 魁梧男人“哈”了一声:“不过一顿饭钱,我请了!” “啊?”伙计诧异地叫了一声,结果就被魁梧男人瞪了回去。 “你请了?”白舟摸不准男人的心思了。 男人伸手作个“请”的姿势:“你我修行脉络同源,想来皆是圣祖弟子,无妨,请吧。” 白舟不甚明白,但心悬宁邪,加之打算接上宁邪就离开这个古怪的西荒,也就没心思探究那么多。 他对男人点点头:“多谢。” 转身带着徐青词和红袖离开。 走出很远,不需要回头,白舟也能感觉到男人盯着他的目光。 古佛寺果然如之前伙计指示的一样,就在路的尽头。 “这……就是古佛寺?我怎么感觉像是一座尼姑庵?” 红袖看着佛寺山门外的裸露女佛像,皱起了眉头。 白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个世界和他穿越前的世界完全不同,也不好用以前的观念来套这一切。 再说,只要宁邪没事,管他是和尚庙还是尼姑庵。 他率先踏上台阶,一股隐约的妖气自寺门中飘了出来。 徐青词也感应到了,向他望了过来。 两人对过眼神,都警惕起来。 “啪啪啪!” 白舟扣响门环。 “南无无衣,几位善信何干?” 一个光头女尼应门而出。 她光溜溜的头顶也有一枝肉芽,燃着一点魂火。 “宁邪在不在这里?”白舟问。 女尼摇头:“不在。” “在哪里?” 门霍然关上了。 第四百一十四章 时光错乱,执子之手 看到尼姑的反应,三人面面相觑。 不对劲。 听到白舟询问宁邪,尼姑没有回答不认识,而是说不在,还直接关上了门,这多少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了。 红袖立马就不乐意了,直接冲上去射出一道镜光。 镜光照亮了周围,砖墙上的覆瓦震颤,尘土簌簌下落。 然而,镜光明明轰击在大门上,却毫无声音! 光芒敛去,大门竟是连动摇都没有动摇过一下。 有点意思,白舟凝聚瞳术仔细观察,试图寻找大门上的破绽。 身后忽然传来异响。 白舟回头,徐青词已经率先迈步,青影一晃,挡在了白舟的身后。 破风声起,光芒大放中徐青词的身影化作了一道绰约剪影。 剪影水袖甩动,将光芒拢入了袖子里,徐青词闷哼一声,肩头微微耸起。 “怎么了?” 白舟闪到徐青词身边询问,发现她的嘴角渗出了一抹鲜血。 徐青词摇了摇手,抹去嘴角的鲜血:“此地有阵法,甚是霸道,尤其克制光耀类术法。” 这意思就是说,徐青词的明月道法和红袖的镜光都受到克制。 红袖张了张嘴,看了看徐青词袖中漏出的光亮,又回头看了看尼姑庵大门。 怎么会……明明自己的镜光射向了大门,怎会反而从身后闪出,还加强了数倍的威力? 她有些迷糊了。 “宁邪……一定在里面。” 她脱口而出。 徐青词看她一眼,伸出修长美指拈住大袖一捋,将纳入袖子里的光亮完全掐灭,问道: “何以见得?” “这镜光闪展腾挪之法,威力加强之术,正是她与我在镜宗时竭力钻研的……可惜,直到她离开镜宗,我们也没有彻底成功。” 话说到此,红袖眉宇攀上一抹忧虑:“她不可能与外人分享我们姨甥的钻研成果,只怕……” 后面的话不需要多说,白舟也明白宁邪可能受到了胁迫。 他转身走到大门前,二话不说便是一剑。 第一剑劈下,尼姑庵大门纹丝不动。 然而一剑之后,还有一剑,紧接着便是连片的剑影,如奔潮大河滔滔不绝。 大门从不动,到“吱呀”鸣响,再到动摇,最后裂纹密布,摇摇欲坠。 “莫砍了!莫砍了!我们开门,我们开门还不成么?” 终于,尼姑庵里传来了尼姑们的叫喊。 白舟冷笑一声:“还不开门?” 但他手中的剑却并未收手,反而聚起了最强的一抹剑气。 “吱呀——” 尼姑庵大门开了一条缝,白舟的剑早已劈了过去。 “娘哎呀!” 尼姑们见了连忙顶住大门,想要闭上,可哪里是白舟这道剑气的对手? “啪嚓”一声! 大门四分五裂,碎裂的大门后,几道尼姑身影喷血,直往后飞去,砸倒了一片持棒拖刀严阵以待的尼姑。 等到她们挣扎起身,白舟已经闪到了她们身前。 她们看着躺在地上被一剑斩开肚腹的尼姑们,惊怒道:“佛门清净地,怎能洒上血污?!” 白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以血还血,才是清静。” 尼姑们显然惧怕白舟手中的金红血剑,敢怒不敢再言。 红袖早提裙抢入了大殿,去寻找宁邪。 徐青词则站在白舟身旁,一双妙目瞬也不瞬地看他。 白舟过了一会才感觉到徐青词在看自己,迎上她的目光:“我脸上有东西么?” 徐青词唇角微勾起:“以血还血,才是清静。这话不错。” 说完,她也学红袖,提起长裙,踏上殿阶,闲庭信步般走入大殿。 白舟打出一道束缚咒法,将几个尼姑全都束缚起来,这才跟着入殿。 殿中供奉的是无脸菩萨,脚踩几条分不清头尾的虫蟒。 徐青词就站在菩萨像前看着它脚下的虫蟒。 白舟走了过去,发现这些虫蟒有些似曾相识。 可他不记得自己见过类似事物,只听徐青词道:“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意思?” “我三尸外化的虫蟒……”徐青词美眸里闪动着不解的光芒,抬头观察陈旧包浆的红铜菩萨像。 从菩萨像的陈旧程度来看,应当不下数千年了。 白舟虽然不知道徐青词的年龄,可猜她应该也不至于已经几千岁。 也就是说,她在这里发现的蹊跷之处在于,她精神的外化,一个正在腐败的她,竟然早在她出生之前就存在于这座菩萨像的脚下? 这未免太诡异了。 还是说,这处寺庙可以在当事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颠倒时间? 这,就非常凶险了。 白舟不由牵起徐青词的手。 徐青词面容平静地看向了他。 “我担心这里有邪术,会颠倒某个人一生的光阴流水,从而做什么小动作。如果两个人牵手,也许就能干扰他们的邪术?” 白舟确实是这么想的。 徐青词只是看着他,好像在考虑他的话,过了一会,微笑点头:“那只是牵手只怕不够。” 什么意思? 白舟有些恍惚,便被徐青词牵着手走向了殿后。 大殿之后是一处颇有野趣的小院。 红袖就站在院中,看着紧闭的房门。 听到两人走近,红袖转身,有些激动道:“我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她就在里面……只是,不知为何,我叫她名字好几声,她都没有回应。” 白舟想了想,这尼姑庵确实有些诡异,那些尼姑战力平平,可这地方的阵法却让人摸不准头脑。 他也担心贸然进去会落入陷阱,或者伤害到宁邪,于是遣出一只游老爷钻入了房门。 “怎么办?” 红袖焦急地搓手,几度想要取出宝镜来问卜,但又担心受到这地方的克制,反而会造成不好的后果。 过了一会,游老爷从门缝中钻了出来,飞速向白舟的视野中心游动。 白舟刚要与游老爷建立心神联系,询问它屋中的状况,突地察觉到视野中发生的奇怪现象。 原本盘踞在他视野中的那些游老爷,在这只游老爷接近的时候,纷纷远离,如避仇敌。 游老爷们一向相亲相爱,混沌一气,这可有点太不寻常。 白舟凝聚瞳术,定在那只游老爷身上。 那只游老爷突然抽搐起来,由透明不可见,变为鲜红,浮现在了他身前的空气里。 “那是什么!” 红袖看见了,惊讶询问。 徐青词自然也看到了,当即发出一声惊“咦” 第四百一十五章 青词玉暖,痴爱宁邪 无暇探究徐青词为何会发出惊“咦”,白舟发现在那只游老爷变红有了实体之后,他视野中的透明游老爷们纷纷陷入了狂暴。 像是大海中的鲨鱼发现了血腥一样,纷纷围猎了过去。 在半空中漂浮游动的红色游老爷起初当然不肯束手就擒,反击得相当激烈。 白舟的视野成了一团乱麻,他的太阳穴也开始抽痛。 如果不是知道那是空气,他都怀疑自己真的看到了翻腾的水花! 两根白嫩如玉的手指分别点在了他的两侧太阳穴,指尖沁出了两道清流,舒缓了他的痛楚。 “专心凝神,不必担忧其他。”徐青词的柔声送入了白舟的耳廓,如一道暖流淌过了白舟微微烦乱的心房。 白舟稍微恢复了些许精力,以控制那些乱斗的游老爷。 游老爷们的狂暴稍微收敛了些,在白舟的指挥下形成了有效布局。 红色游老爷虽然凶悍,在白舟诱敌深入、围而歼之、寻找弱点、集中攻击的策略下,很快就败下阵来。 它在空中游动,凶悍地扑腾,撕咬着周围的游老爷,撕开了一条口子,转瞬便飞出了包围圈,向着房门钻去。 就在白舟以为它要回房的时候,不想其突然折返,竟然直接冲着红袖杀了过来。 红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兼之她无法使用宝镜,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好在白舟视野中的游老爷们及时扑了过去,将红色游老爷彻底淹没。 在红袖和徐青词的眼中,红色游老爷的肉体上开始凭空出现各种撕咬口子,一点一点被空气所蚕食。 场面十分诡异。 吞噬了红色游老爷,白舟已经满头大汗。 想不到同时驱使所有游老爷在视野中战斗竟然如此耗神。 看来,还需要加强神识的修炼才对。 很快,游老爷们就将红色游老爷的解读传递给了白舟,这并不是一只游老爷,而是一只肉生镜像。 来自某种能够使虚实转换的诡异邪器,邪器将实体困住,而后以邪气仿照实体形成镜像,取代实体的一切,慢慢恢复镜像的肉身。 越早发现镜像不对,镜像化成的实体就越不像原本的实体。 好在白舟视野中有其他游老爷,否则一旦被这种镜像占据了视野中心,只怕他的视力都会被剥夺。 白舟将这东西的来历告诉红袖和徐青词。 红袖急得团团转,明明知道宁邪可能就在屋子里,却一时之间没有办法进去。 她防水台高跟“嗒”地磕动地面,迈动吊带红丝卡勒的美腿走到屋子前面:“我拼着进去,长史还在里面受苦,我于心不忍!” 白舟拉住了她的手,想了想:“要进也犯不着自己冒险。” “什么意思?” 很快,白舟就拎来了一个尼姑。 尼姑看着屋子紧闭的房门,明显有些畏缩。 “屋子里有什么?”白舟问尼姑。 尼姑连连摇头:“我……我不知道……” 白舟没有再问第二遍,直接就将尼姑扔了进去。 房门一开,将尼姑纳入,转瞬便闭合,速度极快。 白舟看向徐青词,徐青词摇头:“未能看清。” 屋子里没有惨叫,也没有说话声,安静得让人觉得更加诡异。 白舟索性又拎了几个尼姑,一个接一个地扔了进去。 仍然安静一片。 直到他拎着第十八个尼姑到了门前,那个尼姑直接便吓得尿了一裤子。 “求求你们,求你们发发善心,别扔我进去,里面是菩萨专门为她夫君留下的宝物,寻常人进不得的啊!” 红袖听了顿时怒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家长史是礼物?!” 尼姑吓得缩了缩脖子:“真的……这是菩萨亲口告诉我们的……” “胡言乱语!”红袖直接拎起尼姑,要将她扔进门去,却被白舟伸手拦了下来。 白舟对尼姑道:“既然是留给菩萨夫君的,那就是说让你们在这里等她夫君了?” 尼姑连忙点头。 “所以,如果她夫君来了,你们会告诉他如何进屋子了?” 尼姑迟疑一下,看到白舟面色微冷,连忙道:“菩萨留下话,夫君前来,便有两心知。” 话已至此,白舟大体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虽然不知道宁邪怎么成了菩萨,但由尼姑的话来判断,这个夫君应该是他自己了。 只有他才有两心知的神通,而且他与宁邪正好使用过。 “她在说些什么?你听明白了吗?”红袖观察着白舟的神情,惊喜地问。 白舟点点头,走到门前,试着施展两心知神通。 果然,一门之隔,他明确感知到了紧密的联系。 紧接着,屋中便发出“当”的一声,似乎是金属器皿落在地上。 那只被困在屋子里的真正游老爷返回了白舟的视野,白舟试探着推门,屋门几乎不用他费力便敞了开来。 门后是一盆倾倒在地上的清水。 倒扣在地面的,是一只古旧的铜盆,铜盆上满是铜绿,却散发着一股凛然的邪异之气。 徐青词白嫩透粉的赤足踏入,走到铜盆之前,低头静静看着,不再动作。 白舟没有停留,直接走入了里屋。 “长史?” 红袖率先轻声呼唤,语气中满是心疼。 里屋靠北的拔步床上,条条银色的锁链将一道青裙身影吊在了半空。 白舟一步迈到床前,挥剑猛斩锁链。 锁链上爆出了大片火星,骤然崩断,青裙身影轻飘飘向相反方向摇摆。 青裙落地。 里面空空如也。 “宁邪不在。” 白舟有些失望,随即注意到了银色锁链锁住的那枚宝镜。 之前青裙遮掩着宝镜,如今青裙落地,宝镜显露出来。 镜子里,浮现出了宁邪的俏脸。 水嫩白皙如剥壳荔枝,面容平静执着。 她看着白舟,欣慰笑道:“宁邪为寻君来,不远万里来到此间,伤重受困,无法得出,却从未失去希望。” “只因宁邪有所预感,我寻君来,君亦会寻我……” 看着镜中人深情的表白,白舟心中热流涌动:“你现在在哪里?” 宁邪没有回答,反而捧出了一团极其浓重的妖气:“看,宁邪在此地闲来无事,为君集了不少妖物。” 她忽然歪了歪俏脸,竟露出罕见的满足与纯真笑容:“想来能为君之修行,增添一些助力。” 说完,镜中残留的影像缓缓消散,只留下那些浓重的妖气。 “傻孩子……” 红袖哽咽了。 宁邪受伤颇重,被困西荒,竟还想着白舟的修行…… 这让红袖既心疼,又感动。 “我一定找到你。” 白舟取下镜子,语气坚定。 第四百一十六章 结丹六层,夜庵诡异 【吞噬幻生蝶x4,获得8450修为】 【吞噬多面修罗x2,获得9324修为】 …… 【结丹六层:123456/138000】 白舟将镜子里的妖兽全部吞噬,直接从结丹五层晋升为结丹六层,而且差一点就直接入了结丹七层。 他轻抚锁住镜子的银色锁链,指尖剑气斩出,锁链哗然而断。 他以袖口擦了擦镜面,将镜子珍重收藏入了储物戒指之中。 红袖看了不由感叹:“宁邪对你真的是一片痴心……” 白舟点了点头,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其他蛛丝马迹。 宁邪,你究竟在哪里呢…… 奇怪的是,宁邪将镜子如此郑重地保护在这里,却只留了几句表情达意的话语。 虽说白舟很是珍视她的情意和这大量妖兽,但她终究没有留下更多关于自己处境的线索。 以宁邪的冷静周密性子来说,这就有点不大对劲了。 是她当时灵气有限,只来得及留下这些? 还是说,她受到什么限制,只敢留下这些话,不能透露自己处境相关? 这处屋子分为里外两间,里间便是卧室,除了一张拔步床外,也就一张陈旧的桌子、一把破碎的椅子,都落满了灰。 宁邪离开已久。 除此之外,再不见任何相关线索。 红袖连床榻都翻了个底朝天,再无所获。 白舟转身走出外间,准备再去逼问那些尼姑。 刚一走出里间,他便感觉自己被阴凉包裹,抬头望去,正迎上了徐青词满是眼黑、没有眼白的眼睛。 魔化? 怎么挑中这个时候? 白舟下意识横出碧血珍珑金剑,同时展臂护住他身后的红袖,两人一块往里屋退去。 “莫怕。” 徐青词轻柔的嗓音传来,却不是出自她口。 白舟疑惑地观察,看到徐青词身后又转出了一个徐青词。 唇红齿白,明眸善睐,显然是正常的徐青词。 这时,白舟才低头看向地上已经摆正的铜盆,盆中盛着清水,水面倒映着徐青词熟美清静的面庞。 明明徐青词并没有低头照水。 “你这是?”白舟问道。 徐青词看了眼身后邪气凛然的“自己”,微微一笑:“有趣。” “……不会有风险吧?” 你如果失控了,在这种诡异的地界,只怕不好收拾。 徐青词正色道:“此物乃是一件上古魔宝的赝品,但其上沾染的邪气倒也非是一无是处。我或许可将腐败精神灌入,以之重塑腐躯,完成斩灭三尸的最后一步。” 白舟闻言心中一动:“这样一来,那个正在腐败的你,也就可以和你分离,我炼化的这尊三尸呢?” 徐青词道:“仍然与我相连,但与腐败的我相关了。” 白舟派遣游老爷尝试吞入魔化徐青词,游老爷传来解读,魔化徐青词确实是由腐败精神所灌注的镜像。 虽然宁邪还没有找到,但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若不算进阶结丹六层的话。 “宁邪不在里面,我们还得出去问问那些尼姑。”白舟说着,带着红袖和徐青词出门。 徐青词轻轻一兜大袖,将魔化的“自己”纳入,而后,她赤美脚丫迈过铜盆,想了想,一道法诀打出,将铜盆轰成渣滓。 白舟走出房门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整座尼姑庵罩上了一层青灰色调的暮光。 屋子前的尼姑已经不见,想来是自己挣脱束缚跑掉了,倒是也有些本事。 正要往前走,白舟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刚才我们进屋后,好像没有发现之前扔进去的那些尼姑。” “嗯……”徐青词陷入沉思。 红袖道:“兴许她们还活着,藏起来了……” 屋子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哪有地方可以藏人……白舟摇摇头,不再多想,毕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等到他再次走入正殿的时候,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了过来。 “你刚才动手打她们了?”显然红袖也闻到了。 “没有。” 白舟走出大殿,来到之前束缚那些尼姑的前院,发现地上空空如也。 这些尼姑还真有些本事,他的束缚术还是炼气时玉霜教的,但他如今毕竟已经是结丹期,用将出来,束缚力道也非同凡响,不想她们竟然破开了,只是这样一来,就不知道再去哪里打听宁邪下落了…… 白舟立即遣出视野中的所有游老爷,命它们火速搜寻。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花木,血味腥浓。 “这些尼姑为了逃跑,也算拼命了。”红袖叹了口气,她以为这血腥味是那些尼姑为了逃跑自残躯体所致。 可是,血腥味虽然很浓,可是血又在哪里……白舟看着尼姑们之前待着的地方,那里一点血迹都没有。 突地,游老爷突兀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这说明游老爷不是返回,而是被击碎了。 紧接着,白舟视野中接二连三出现了游老爷,很快,他遣出去的游老爷全部都在他的眼前重生。 这些游老爷一无所获,甚至连攻击者在哪都不知道。 夜风渐冷,吹落一朵带刺蔷薇,厚重的花瓣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水颤声。 血腥,花香,交织在一起,夜凉如水。 徐青词迈动赤足,走到落花之前。 鲜红的花,鲜红的水,映衬得她白嫩透粉的赤足更加娇嫩美丽、玲珑剔透。 她看着浸没鲜花的水:“血。” 白舟走过去,抬起脑袋,视线从花木上移,树干之上,削尖的树枝将那些尼姑支离破碎的躯体钉在树上。 她们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恐的表情,在花香血气的冷夜里,格外狰狞。 是谁杀了她们? 知道这时,白舟突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漏想了一个问题。 如果屋子里的镜子是宁邪为自己留的,那么她布置的那些阵法,用的镜像,又是为了对付谁? 为什么这座尼姑庵会专门克制镜子法门? 夜风转为凄厉,吹动带血蔷薇发出啾啾的尖细鸣响。 那些被肢解后躲在树干上的尼姑尸体,空洞狰狞的眼睛盯着某个方向,发出无声而凄厉的控诉。 白舟忽然转身,循着那些尼姑的视线望去。 一片灌木中,有阴影隆起。 这里,可能是个圈套。 第四百一十七章 菩萨宁邪,青词挑逗 一道金线将夜色化成两半,起于蔷薇丛落于阴影中。 金线将落未落,灌木枝叶纷纷摧折。 突然,一声尖叫传出:“别杀我!别杀我!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天菩萨啊!你成就果位之后,难道就要抛却你的信徒了吗?” “……” 金线在即将斩开灌木丛之前停了下来,白舟身影显现,手中剑尖指向藏在灌木丛中的身影。 是那个被他抓到小屋前的尼姑。 尼姑看到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的剑,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白舟问,他确信这个身上几乎没有灵气的尼姑不是凶手。 尼姑瑟缩道:“我只看到她们……她们挂在树上……” “没看到凶手?那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我怕……你们迟早会出来,我又不敢出门去……” 白舟看向尼姑庵大门:“你的意思是,凶手就在外面?” 徐青词清影一闪,出了大门,去追索凶手了。 “反正……”尼姑声音小了很多,“我藏在这里好一会,也没人来杀我,应该……不在庵里了吧?” 感觉这个尼姑有点没心没肺……白舟收回了剑:“出来。” 尼姑有些抗拒,但还是乖乖走了出来,尽量蜷缩自己以便不那么引人注目。 可她骨架其实很大,即使缩着身子,仍然比白舟大上一号。 怎么这个世界的女人遇到一个就是大只? 白舟有那么一点无奈。 过了一会,徐青词飘然回来,对白舟摇了摇头:“一无所获。” 她这么高的境界都找不到人,要么对方已经跑得很远,要么对方的实力极为可怕。 白舟更倾向于前一个解释,否则对方何必故弄玄虚,直接出手对付他们就好了。 “屋子里以前住的那个女子到哪里去了?” 白舟问出了正题。 尼姑道:“唉,不许对菩萨不敬!菩萨已经获得三藐三菩提,真正成就不朽果位!” “菩萨?” 宁邪成了菩萨? 白舟不会相信,反而更添了一抹担忧。 从到西荒之井开始,他们就遇见诸多诡异,桩桩件件都暗示这个佛门昌盛的地方充满了诡异。 “她去哪里做菩萨了?” 尼姑合十唱诵佛号,指指自己的胸脯:“在心里……” 白舟手中的长剑放在了她的脖颈,吓得她一个激灵:“说人话。” “我……我着实不知啊,神佛的事情,我等凡俗怎么有资格知道?只是她成就果位是真真切切的事情啊!那天镇子上的人都来顶礼膜拜了,包括那位万妖圣祖!” 万妖圣祖……白舟记得在燃灯客栈里就听人说起过这个名字。 “万妖圣祖是什么人?” “万妖圣祖不是人,是神仙,是能和大佛平起平坐的大神仙……哦,你如果想打听菩萨的事情,倒不如去问问她。” “这个万妖圣祖在哪里?” 尼姑憨憨摇头:“我怎么知道……哎呀别砍我头,我真的不知道啊!” 事情到此,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白舟和红袖、徐青词对视一眼:“看来还是得去那处客栈。” 他想到那个古怪的魁梧男子,以及他盯着自己背后的眼神,就觉得不大舒服。 这时,尼姑突然开口:“你们……是外面来的吧?” “你管的有点多吧?”白舟声音一冷。 尼姑“哦”了一声,随即又道:“燃灯客栈的供奉确实能够在万妖圣祖前说得上话,可是,我猜你们应该没有在客栈花销的魂火。” 说着,她还摸了摸自己秃头顶部的小肉揪,肉揪上冒出一点魂火。 白舟看着她的头顶,沉吟道:“你倒是提醒了我。” “什……什么……”尼姑好像觉得不对,但好像又没有意识到什么。 半刻钟后。 白舟带着足够三人花销一晚的魂火来到了燃灯客栈。 入夜后,客栈大门两旁亮出了两盏黄纸灯笼,灯笼上绘有红色的莲台,以及一条缠绕着莲台的毒蛇。 客栈里似乎没有太多人,一个伙计百无聊赖地守在门口,望着长街。 他看到了白舟四人,一溜烟跑了进去。 不一会,几个伙计出来把门堵住了。 “怎么还想吃白食啊?” 之前就和白舟他们起过冲突的伙计挺胸凸肚站了出来。 白舟看他一眼:“我是来请客的。” “请客?”伙计笑了,“你连吃饭的魂火都拿不出来,请的哪门子客?不会又是个吃白食的吧?” 白舟抛出一只魂火袋子,伙计接住打开,然后就有些讪讪起来。 “那……那您想请谁?” 态度很灵活嘛……白舟道:“请你们供奉。” “啥?”伙计们认真打量起白舟几人,有些摸不清他们的路数了。 忽然,其中有人惊呼一声,指着尼姑道:“妙有!你怎么下山来吃席了?” 尼姑可能本来就对白舟从她头上压榨魂火后大手大脚的行为感到牙疼,此时被伙计这么一问,顿时瞪眼道:“要你管!我又不出你娘!”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就是你和哪个野爹生的。”伙计嬉皮笑脸地回顶了句,尼姑顿时青了脸。 如果不是白舟在这里,相信她立马就能给伙计几个巴掌。 既然有魂火,伙计们自然不能拦他们了,只是告诉白舟,供奉今晚很慢,不一定接受他的请客。 “只管告诉他。” 想起白天魁梧男子盯着自己的眼神,白舟不怕他不来。 四人刚刚坐到雅间,酒菜倒先上了。 一个伙计捧着那袋子魂火送到了白舟面前: “供奉说了,他有些杂事还需处理,请诸位先用饭,既是同门,便没有收魂火的道理。哦,楼上已为四位准备了客房,吃过饭便可去休息。” 看着满桌子的美酒佳肴,尼姑眼睛都直了,尤其盯着那些大鱼大肉,只吞口水。 白舟也不多说,直接拿起筷子吃喝起来。 赶路施法,还真饿了。 看这样子,这供奉必然是有所图谋,但白舟不怕他图谋,就怕他无欲无求,怕事躲了,那就不会揪住他问事了。 突然,一只白嫩玉足轻轻踩了下白舟的脚背,清香袭来,徐青词凑到了白舟的耳边,檀口舒张: “晚上,与我住一间房。” 白舟转头,嘴唇险些蹭过美人白玉般的脸蛋,美人及时闪躲,美眸里含着一丝玩味。 第四百一十八章 青词腰链,裎然相抵 燃灯客栈,古佛阁。 房间光线昏暗,狭长的窗户透入一丝月光勾勒出半隐在黑暗中的轮廓。 那是一个个头戴兜帽、全身深黑的人影。 “你说会给我们找到一个可用的人,已经两个月过去了。” “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佛慈悲,但慈悲并非可任你挥霍。” 只有魁梧男子站在房间正中,他手中的提灯只能照亮其周身一尺范围,一尺之外,光明退避,黑暗浓郁。 听到这些人的苛责,男子不卑不亢道:“一个月前我便找到了人,只不过是你们没能留下罢了。” 黑暗中有人声音嘶哑低沉:“这么说,你是在责怪我们?” 男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各位再宽限我几天。” “几天?一天还是两天?” “最少半个月。” “荒唐!之前你是找到了人,可你没说清楚的是,她竟是哪位挑中的菩萨人选,害得我们不仅浪费了时间,还搭上了不少魂火!” “不找你麻烦就算便宜你了,如今还想通过这事儿来求宽限?一天都不能宽限!” 魁梧男子声音一冷:“既然如此,我只好去求师祖帮忙了……” “用那头孽畜来吓唬我们?”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找到引路之人,否则,三天之后,燃灯客栈就不是你配待的地方了!” 话音刚落,那几道隐在黑暗中的影子消散如烟雾。 房间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盏微微颤动的灯光,以及提着灯的魁梧男子。 “欺人太甚!” 提灯在空中划过一道火流,狠狠砸在了一张古藤椅上,火焰瞬间舔遍了藤椅。 魁梧男子发泄过后,深吸口气,面容恢复了平静,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供奉……”伙计候在门外。 “他们呢?” “已经进房休息去了。” “招待好这几个人,我有大用……算了,你粗手笨脚,找几个伶俐些的女的去伺候。” “是。” 白舟推开了徐青词房间的门,一股药香扑面而来。 他环顾房间,徐青词的床榻已经拉上了帷幕。 床前昏灯摇曳,将浅粉色的纱帷映照得如水波流淌。 白舟没有上前,关上门后就在门口止步:“找我做什么?” “帮忙。” 床帏后传出徐青词的声音,不带一丝烟火气息。 需要帮忙还搞这么神秘……白舟还是有点忌惮徐青词的谋算的:“你在换衣服?我可以出去等一会。” “不必。” 几根纤嫩的手指伸出了床帏,拉开了床帏。 床帏后的景象显露,让白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哗啦——” 金链响动,雪白长大的美人踏出了床帏。 她身上除了一条金色的腰链之外,一线无挂。 看了一眼白舟的表情,徐青词微微挑眉:“怎么?” 什么怎么? 这副打扮还一脸理所应当? 有个做宗主、做长辈的样子么? 白舟不由腹诽,但很快恢复了平常:“我没想到你喜欢穿这种东西……” 徐青词闻言,伸手在白皙小腹上捆绑的腰链上一扫:“你说此物?乃是我为抑制腐败所炼制之物,已然穿了数百年。” 橙黄灯光映照,白嫩如玉的腰身上金链闪烁着光芒,衬得美人更美,鲜嫩欲滴。 “自进入西荒,这条锁链阳气消退迅速,加之我将腐化精神外显,它怕是无法支撑多久。” 白舟听了,大概明白徐青词的意思:“你想让我在上面灌注纯阳?” 徐青词摇头:“单纯灌注会很快逸散。” 她兰花指拈,指尖飞射出一团柔白细丝。 细丝飞旋,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了半枚开着口的玉茧。 “随我进来。” 徐青词迈动白嫩长腿,走入了玉茧,五心朝天,门户大开。 丰腴若馒丘处,竟然无一丝杂色。 突然这么推心置腹,让人有点受宠若惊啊……白舟心里吐槽一下,其实还是被徐青词在安土城算计,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 徐青词看着白舟,美眸纯然:“助我纯阳,我助你纯阴。” “我好像要纯阴没什么用。” “阴阳结合,可施展禁制。” 禁制? 白舟看向徐青词。 徐青词指尖捻动腰间的金链,而后将手举于空中,她指尖处暗光一闪,竟尔出现了一只寸许大小的暗紫色球体。 白舟瞳术望去,那只球体内部禁绝五行,果然是禁制领域。 “有点小。” 这个尺寸,确实派不上什么大的用场。 徐青词松开指尖,暗紫色光球闪烁,归于无形。 “以你如今就只能这么小。” “……” 这话可不太中听。 徐青词也发现自己的话有点缩略过于严重,粉唇微抿:“直接用于战斗,自是不算好用,可若是附着于法器之上呢?” 这倒是,用在长剑上,战斗的时候会对敌人的攻击造成很强的干扰……白舟点了点头。 随即,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有这么强的禁制之法,怎么没见你用过?” 徐青词笑了笑:“我时刻在用。” 白舟向她的腰链望了一眼,好吧。 “一夜不长,来吧。” 徐青词拍拍身前的地面,示意白舟坐下。 白舟迈进玉茧,坐在徐青词对面。 他身后的玉茧开始围拢,最终密不透光。 两人陷入黑暗。 密闭空间中,呼吸都被放大。 徐青词微凉的玉手攀上了白舟的膝盖,有点痒。 “拉着我的手。” 或许是氛围有些拘束,白舟木然地拉住了徐青词的双手。 徐青词嫩滑的手从他的虎口旋动,与他掌心相抵。 而后,白舟感觉脚上的靴子蠕蠕而动,被徐青词御脱了下去。 细微的黏腻声张响,徐青词似乎敞开了大腿,蜷起膝盖,向着他伸出了双脚。 “抵住我的脚心。” 白舟以双脚抵住徐青词的脚心。 她的脚心热热,脚掌软糯,触感相当舒服。 “嗯~” 徐青词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随即又淡淡咳了一声:“掌心流转纯阳,脚掌收纳纯阴。” 很快,黑暗的玉茧里,就亮起了淡淡的金光。 金光连缀成线,勾勒出细嫩腰肢,丰满半球,反倒比直白的肉体更让人浮想。 “守定心猿。” 徐青词轻声提醒。 可她抵在白舟脚掌上的两只美脚,脚趾已经快要抠入白舟的趾缝。 她脚心的热流,一道一道地冲击着白舟。 玉茧外忽然响起了开门声。 第四百一十九章 徐青词笑,狐狸精来 “徐宗主,你在吗?” 红袖熟美的声音自茧外传来,带着一点紧张。 白舟看向黑暗中的徐青词,感觉她的脚趾拢得更紧了,软糯圆润的趾腹摩挲他的趾尖,痒痒的。 于是他忍不住也动了下脚趾,顿时激起对方的一声嘤咛。 “徐宗主?” 红袖显然听到了。 更何况房间地上这么大一只玉茧,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我在。” 徐青词声音依然平静,可她抵在白舟脚上的玉足却表示并非如此。 十颗玉嫩小脚趾几乎将白舟的脚趾给包住,而白舟显然不甘示弱,于是抓动脚趾,将她厚软粉嫩的足掌印出了十个凹窝。 徐青词用力抵了抵美脚,示意白舟安分一点。 虽说她表现得一如既往平静,可那是在白舟面前。 也许是从一开始就将他视为自己人,也许是那次在纯金洞府里春毒影响之下的羞耻暧昧,使得她在白舟面前很放得开。 可若是一旦有了旁人,若是红袖动用感气感应玉茧,两人以这样一种门户开放的姿态相对而坐…… 而她,青冥宗主,赤身如玉,戴着腰链…… 那场面只怕不妙。 于是徐青词迅速回应红袖:“何事?” “你知道白舟去哪里了吗?我适才去他房……呃,敲他房门,他没有回应。” “或许睡了?” “不可能……应该没有。虽说那个供奉让我们住了下来,可其心思莫测,怎么能睡得着?” “也是。” 突然,徐青词再次低低呻吟一声,手指脚趾抓得白舟更紧,这次更是没有收敛力道,直接将白舟夹得闷哼一声。 紧接着他的嘴便不知被什么温软柔嫩给塞住了。 “徐宗主,你是在这只玉茧里么?” 徐青词的嗓音自头顶响起:“不错,我正在修行。” “啊?那我打扰你了是吗?可是,我好像听到白舟的声音了……” “我并未听到,嗯~” 白舟呼吸不畅,不自觉想张开嘴,结果却吸入了更多口中的美肉。 那美肉软嫩如梦,几乎要流入喉咙。 结果就激得徐青词又呻吟了一声。 “徐宗主,你怎么了?是受了伤吗?” 红袖傻乎乎地关切,白舟觉得有点好笑。 他倒是不太担心被她发现,毕竟自己衣衫完好,再说了,两人确实做的是正经事。 “无妨,不过蚊子叮了一口。” 这借口也太随便了,你这样的境界,蚊子叮你一口只怕得赔上十条命……白舟有些无奈。 “啊?青冥宗道法无法做到驱蚊么?要不要我帮忙?镜宗道法,还是有独到之处的。” 听得出来,红袖是有点炫耀和自得的成分的。 可这在徐青词耳中听来,就比较刺耳了。 “不必,区区小蚊,已被我拈死。” 你再不松开,我要被你憋死了……白舟轻轻咬了一下,却不料徐青词塞入得更多了。 “哦,那我就不打扰徐宗主修行了。其实我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找找白舟,还有……还有向宗主道一声谢。” “道谢?”徐青词有些不解。 “本来我和宁邪都是镜宗之人,杀伤过不少青冥中人,也坏过不少青冥宗的事。想不到宗主不计前嫌,跟我们来西荒找宁邪……” “我只是跟白舟来。” “但白舟是跟着我来的啊……好了,宗主接着修行,红袖就不打扰了……” 红袖高跟踏地声渐远,忽然又由远而近:“对了,我这里有一枚清光宝镜,可助益修行,免除滋扰。放这里了……” 清光宝镜是镜宗特产宝镜,固然有如红袖所言的效果,可也有助于阵外之人观察阵中人物的修行状况,避免走火入魔无人照应。 因此,徐青词连忙道:“不必……” 话音未落,玉茧中便亮起了被外部法器窥探的感应…… “叮当!” 宝镜落地声起。 紧接着,是红袖快速奔出房间的脚步声。 “……你还要吸到什么时候?” 徐青词的声音带着些许嗔恼。 白舟“唔唔”两声,表示自己是被动的。 徐青词这才将塞了他满口的美肉抽了出来。 白舟大口大口呼吸,此时才发现,随着纯阳流转,徐青词身上的腰链金芒盛放,玉茧内已经甚是明亮。 她白嫩的肌肤更显得光泽可人,左侧水滴形大汝上,印着一颗带着水痕的草莓。 她看着白舟,叹了口气:“你如何不急?” “急什么?” “我们……” “我们不是在做正事么?” “……”徐青词抿了抿唇瓣。 玉茧里安静下来。 但她还是忍不住抠拢脚趾,白舟被夹得有点疼,当然不甘示弱,就翘动脚趾挠她脚心。 她抠拢更甚,白舟挠动频率加快。 忽尔,美人破颜而笑,继而笑个不停。 挂着金芒腰链的鲜嫩白玉腰肢弯下,褶出一道桃色的微褶。 白舟有些奇怪:“我也没用力啊……” 好一会后,徐青词才收敛笑容,直起腰身,看向白舟的美眸里,多了些亲近意味。 “也是,我何必多想,反正,她是你的女人,由你头疼。” 白舟脸色有些凝滞:“好歹你是宗主,是长辈,不带这样给弟子出难题的。” “没关系,本座相信你的本事。” “那我可不帮你了。” “悉听尊便,纯阳已成了。” 又被算计了……白舟苦笑。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再次被打开。 红袖防水台高跟快速跑了进来,而后在地板上一滑,瞬间止于玉茧之前。 玉茧中的两人面色一凝,全都将注意力集中于玉茧之外。 “果然是黑店,深更半夜袭击住客!” 红袖语气带着怒意,显然是在和别人说话。 “住客?呵,吃白食住白店,也敢称自己为住客?” 一道甜美的声音飘来,尾音上挑,即使是讽刺的话音,也让人感觉到几许魅惑。 徐青词看了白舟一眼:“狐狸精。” 白舟双眼微睁,看向徐青词。 这可不像是你徐大宗主能够说出来的话啊…… 徐青词白嫩的脚丫抵了抵白舟的脚掌:“本座是实话实说。” “外面的是狐狸精?” 这世界妖兽见过不少,狐狸精可没见过……白舟有些好奇起来。 “果然有男人,真好。” 狐狸精忽然说道,咯咯笑了起来。 第四百二十章 狐狸尾巴,不要乱来 “没事找事么?我们是你客栈供奉请过来的!” 一路上历经坎坷,到如今找到了宁邪所在的庙宇却发现宁邪越来越远,红袖的心情之糟糕可想而知,因此语气就越发不客气起来。 “呦,吃霸王餐住霸王店,还这么理直气壮呢,果然是化外之民……” “狐狸精”语带调笑,像是挑衅,也像是没事找事。 “你究竟想做什么?不妨直接划出道来。”红袖有点摩拳擦掌的意思了。 也是,她本来就不是很稳重的性子,也就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能按捺住一点……白舟心里想。 与此同时,他也在揣摩这个“狐狸精”深夜前来有什么目的。 他可不信她是无聊来找茬的。 或许……是替那个供奉试探虚实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倒真是选错了人选。 一身妖味,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神只味道,这对于白舟来说,可是大补。 于是他轻轻挠了下徐青词的脚心,徐青词轻哼一声望向了他。 “够不够?” “你够了么?” 糟糕的对话……白舟笑了笑:“今天先到这里,手心手背都是肉,总不能厚此薄彼。” 也许是气氛到了这里,也许是一路来的经历,白舟对徐青词不由开起了玩笑。 徐青词眨眨眼睛,倒也没有因此嗔恼或是如何,只是将素手和美脚抽了回去。 她没有说话,可一缕缕银丝自玉茧圆顶落了下来,很快就把两人从中间隔开。 紧接着,不等白舟作何反应,玉茧便将他“喷”了出去。 红袖猝不及防,两人搂作一团,在地上滚了几滚。 ……好吧,看来徐青词还是有点脾气的……白舟搂着怀里的软玉温香,不由腹诽。 “咯咯咯……果然是化外之民,这么急色么?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狐狸精的声音自头顶传出,白舟被红袖轻轻扶了起来。 “你……你没事吧?” 虽然红袖因为误会而有些不快与尴尬,可见到白舟这样出来,第一句话仍然是关心他。 白舟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心寒。” 红袖听了,板起脸:“心寒没有胆寒,说明你胆子还是太大了。” 色胆包天! 连青冥宗主都敢招惹! 知道你喜欢大的,但这么大的你真能扛得动? 红袖微抿红唇,心里嗔怪。 如此熟美玉人,表现出这么一副小女儿的姿态,看在白舟眼里很是有趣。 “哼!这就要弄做一处么?也好,让我也瞅瞅景致。” 头顶狐狸精带着几分恼意。 红袖抬头瞪她:“你真想斗斗?” “手下败将,你男人从别的女人的怀里出来,就能给你撑腰了么?” “你!去死!” 红袖手中宝镜绚烂,径直射向房梁。 狐狸精一声轻笑,那道镜光不知怎么便被反射回来,竟比之原来还要威力强劲。 “啪嚓”一声,红袖手中的镜子竟然裂了一道裂缝。 这让红袖始料未及,她看了看手中的镜子,抬头看向坐在房梁上一脸得意的狐狸精。 能将结丹修士的法宝反弹且震碎,这等修为比之元婴只高不低,何况她只是随手一动。 白舟抬起头来,正视狐狸精,却只看到一只穿着粉色偏白丝袜的小脚丫。 再往上,狐狸精的身体隐于幽暗,看不太真切。 “呦,你个小色狼,可放尊重些,否则,我就揪下你的坏本钱……嘻嘻嘻~” 粉白色的丝袜脚丫翘啊翘,既像是挑衅又像是挑逗,果然很有狐狸精的风味。 小脚丫突然抽回了幽暗中,一条尾巴耷拉了下来,她语气转厉:“你看什么?信不信?!” 素手捋动毛茸茸的尾巴,一下一下,语气又转为轻佻:“信不信我吃了你?” “妖精!”红袖怒得脸都红了,瞪着那条尾巴,她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有脸皮能够把这种东西大大方方亮出来的。 白舟道:“我担心你吃不下我。” “胡说,”粉白丝袜脚又伸了出来,隔空勾勒着白舟的面部轮廓,挑起的大拇趾粉嫩的趾肚几乎绷透了薄丝,鲜嫩欲滴,“我要好好想想……” 突然,一道红袍垂落,掀起劲风打得昏灯摇曳,房中光线散乱。 红袍一飘一摆,等到光线重新稳定,袍中猛地顶出了一颗毛茸茸的粉狐狸脑袋。 幽绿的眼睛,长长的嘴头带着血迹,几乎贴上了白舟的脸。 红袖的呼吸粗重了一下,不等她出手,便被白舟牵住了素手。 白舟纹丝不动,只是静静看着面前的狐狸,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原来是银样镴枪头……” “你说什么?” 狐狸脑袋乱晃,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白舟突然出手,迅捷如闪电,一把攥住了狐狸的嘴头,口中黑气随着还没说完的话一起噀出:“中看不中用!” 黑气席卷,将狐狸脑袋和红袍一起攫住,直往白舟的口中送去。 “啊啊!” 狐狸精惊呼起来,红袍疯狂挣扎,狐狸脑袋被完全扯脱。 原来那只是一颗被斩下的死狐狸脑袋。 脑袋之后,却是那只粉白色的脚丫,被黑气攫住之后,无可阻止地向着白舟口中送去。 几乎贴上了他的嘴唇,只差一点,这只骚狐狸便能成为他进阶结丹七层的垫脚石。 “咯咯~” 极魅惑的笑声忽然响起,那只粉白丝袜裹着的脚丫忽而翘起,足弓高拱,拇趾轻轻点了下白舟的嘴唇。 “果然是个色狼,还是个变态,是想打我的脚的主意么?想得美……” 红袍腾飞,贴着房顶溜出了房间。 “迟早有一天,我会吃了你的……” 昏灯晃动后渐渐宁定。 地上只剩下一颗落在血迹里的狐狸脑袋。 白舟低头看着脑袋,好奇她究竟是人,还是妖。 红袖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外,悄悄松了口气。 白舟轻轻将她腰肢环住:“她很强。” 红袖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才……” 她看了看一动不动的玉茧:“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打扰到了。” “那我告辞,你们继续。”红袖倔劲上来,就要离开,却根本挣不脱白舟的胳膊。 他现在的境界已经高出她一大截了。 “你……你想做什么?” “你打扰了我们,难道就像这样一走了之?” “啊?呃~不要~不要在这里~” 第四百二十一章 狐耶人耶,再尝红袖 燃灯客栈,古佛阁。 房间仍然幽暗,正中间的桌子上摆了一盏幽绿的灯光。 血腥味很浓。 魁梧男子屏息恭立,头也不敢抬。 他耳朵却竖得很高,字面意思。 将幞头摘下的他长了一双驴耳朵。 驴耳朵在微微颤动,随着细碎黏腻的撕咬声。 撕咬声每一响起,房间里的血腥味就浓郁一分。 终于,撕扯血肉和嚼碎骨头的声音止息,“呼噜噜”的啜饮声也慢慢低沉。 “梆当!” 忧虑的灯光下,分辨不清是人是兽的白骨脑袋被扔到了魁梧男子的脚下。 男子全身震颤一下。 “你个废物。” 说话的嗓音,正是之前与白舟红袖斗法的“狐狸精” 魁梧男子低头不敢抗辩。 “你拿我的钱,却让老板替你做事。” 昏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魁梧男子想象她在擦嘴,擦满是鲜血的嘴。 “不过,基本可以断定,这些人与古佛寺成正果的那位菩萨确实有关联……那个红衣女人用的是同样的镜子邪法。” 魁梧男子头压得更低:“还是得老祖出山,小的哪能探明白这些?” “屁!这几个人你不要打主意了。” 一直低头哈腰的魁梧男子一听这话,却猛地直起了腰身:“这可不行,那些大人物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他们的事搞不定,只怕圣祖都会不高兴。” “拿她压我?” 魁梧男子讪笑:“小的只是实话实说。” “我这么说,只是看在你虽废物,也与我同门一场,要小命,就不要招惹这几个人……” “说穿了,他们不过是几个过路神,好吃好喝将他们送走,什么事都没有。” 女子声音顿了顿:“好自为之。” 充斥房间的血腥味忽然淡了。 幽绿的灯光陡然变得橙黄,光芒也由局促一小片范围,扩散到了整个房间。 魁梧男子这才敢抬起头来。 传来女子声音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张滴着鲜血的血椅。 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位老祖的真容,但不代表他不清楚此人的可怕。 但……她就算再可怕,也是一个异类。 至于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魁梧男子并不太放在心上。 她修炼的功法本就存在着触动诡谲之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反噬自身。 如今吹捧抬高这群人,不过是在掩盖她功法出了岔子罢了。 否则,以她报仇不隔夜、死缠烂打也要弄死对方的性子,如何就这么把这口气咽了? 想着,魁梧男子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打个响指。 走廊里顿时悄无声息迎出几个侍女。 “把盯着他们的眼线撤了。” 侍女们弯腰行礼,而后静静离去。 男子看着侍女们渐行渐远的婀娜背影,低声呢喃:“至少,证明他们不是废物,可用。”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古佛阁窗外的屋檐上,一尊曼妙玲珑的红袍身影悄然静立,乘风欲飞。 她指尖玩弄着一节刚刚抠出来的指骨,红唇翘起:“自寻死路的蠢货。” 另一边厢。 白舟横抱着红袖回到了他的房间。 “咣当!” 他背靠住了房门。 红袖双臂环着他的脖颈,一副顺从模样,俏脸微红,美眸不自觉向着徐青词所在的房间望了一眼:“你真不管她了?她不是还在修炼么?” “该做的我都做了,难不成她一个大能,还需要我这个结丹境的小修士保护?” 红袖静了一会儿:“真舍得下?” 白舟忍不住捏她肥臋一下,红丝紧裹的臀肉顿时颤巍巍晃动起来:“顾左右言他,可惜我不上当,你该收的惩罚一点不能少。” 红袖笑了一下,随即又板起脸:“胡闹……” 话音未落,她的小嘴就被俯身下来的白舟含住,卖力吮吸花蜜。 等到白舟的舌头舔入红袖的口腔后,熟女眯起眼睛仿佛品尝琼浆玉液一样用香舌将之勾卷住,反复搅动。 虽然是本能,虽然有些笨拙,但胜在情真意切。 两人的口水在“呼唧”乱响中越泌越多,如同漱口一般淌遍了熟女口腔内壁的每一寸黏膜,越发胶黏。 接着,红袖努力张开嘴唇,反客为主般将白舟的唇瓣嘬入更多,吸得极凶。 像是一头饿昏了头的母狼。 “咕咕唧唧”声连片响起,她的嘴角泛起了大量胶黏油亮的口水,直往她高高扬起的白皙玉颈上流淌,像是一条条银白色的溪流。 白舟被美人吮吻得渐渐上头,势不可挡地硬挺了起来。 正正顶在了美熟女因为硕大而沉甸甸下坠的肥臋上。 臀中凹陷起一片美肉。 她因为敏感快速挣扎了一下,反而使得自己的身体下坠得更多。 白舟抵入更深,根柢被肥软包裹。 他爽得猛吸一口美熟女的臊舌,吸出了一片臊吟。 他能感觉得到,红袖已经全身战栗,兴奋不已。 他又何尝不是,于是直接大踏步走到床前,口唇相濡中,就将她的娇躯正了过来,将她顶在了床上。 红袖再也记不得那些矜持,八爪鱼一般趴在白舟的身上,藕臂环住白舟,双手在他背上用力摩挲。 白舟腾出一只手,塞入了她的两尊大汝之间,掏摸。 这一刻,他脑海中忽然想起的,却是徐青词塞入他口中的柔软如流。 紧接着,他的舌尖就微微一痛。 睁开眼睛,发现红袖微微带着几分嗔意地看着他。 这么敏锐的么……他连忙专注于眼前美人的娇嫩与丰满。 红袖敞开红丝紧裹的丰腴美腿,将白舟的腰肢紧紧缠绕,并且不停地摩挲着。 虽然隔着两人的衣服,白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裆心的湿热潮气。 想不到她这么敏感。 不过……白舟回想起当初与她在宁州秘境冒险的时候,她好像确实很容易就湿。 这么一想,他才发现,走了这么远,两人仍然在一起历险,一种奇妙的默契于心之感攀上了心头。 不知道这时红袖是不是也在想同一件事情,她吻吮的力道轻柔了很多,努力展示她熟女的包容与体贴。 白舟勾出了她的肚兜,翻出了两只白嫩大汝,猛地将舌头从她的围猎中抽出,解开腰带。 用力一顶。 狂龙潜入了深渊。 “啊啊~” 臊声传响。 第四百二十二章 大壑深深,银灰丝袜 徐青词破茧而出。 金色的腰链发出清脆的鸣响,更衬托出她玉体的白嫩凝脂。 她素手一招,落在床上的衣裳便自动穿在了身上,遮掩了挂着腰链的性感丰腴,恢复了端庄沉静。 徐青词在原地站了那么几息,微侧着耳朵,听隔壁房间的动静。 黏腻的,柔软的,波流水荡,呼吸交错…… 高挑美人这才缓步走到床前,自裙下伸出修长白腿,素白的脚丫踩在床边,伸手轻轻抚弄。 点弄着一颗颗透出粉嫩的脚趾,她忽然兴起了一个念头: 是不是也该织条丝袜来做防护法器? 随着隔壁的声音大作,红袖穿着红丝的丰腴双腿浮现在脑海,徐青词摇了摇头,觉得那种颜色不是自己。 于是她妙目环顾四周,最后定在了浅灰偏银的窗帘上。 这种颜色,倒还不错。 素指一张,指尖涌出细丝,飞快交织起来,很快,两条银灰色吊带丝袜便有了形状。 隔壁。 红袖的俏脸已经几乎埋入了白舟的腰胯,她胸前两只大汝在白舟的疯狂抽弄中波涛汹涌,白浪滔天。 深深的沟壑已经一片胶黏,还不时发出“叽咕叽咕”的臊浪声响。 红袖由原本坐在床上变为了如今的跨蹲,两只垂落的红丝大臀随着白舟顶动汝壑而颤巍巍浪甩着。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似乎只有胸汝间那根油光水滑能够稍微为她降温。 她觉得自己就要坏掉了。 脸越来越低,目光在那飞速出谷又回缩的狰狞圆头上越凝越紧。 直到…… “滋卟……啵!” 她的满含口液的臊嘴吸了上去,那奇妙的滚烫与口感,让她灵魂都战栗起来。 自打上次与白舟分别,多少次午夜梦回,都会回到那处秘境,回到雷劫下的肌肤相亲。 今日,终于…… “哦!哦!唔!” 红亮的圆头似乎也尝到了甜头,开始用力顶出沟壑,将两只流脂般的巨汝顶动得扭曲翻转,方便其更深入红袖的口腔。 白舟的手指插入了红袖的头发,用力下压,抬起一条腿踩在床沿,卖力上顶腰胯。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快感随着熟女的浪喘与黏腻的抽添声响飞快攀升。 刚出嫩白温软的紧裹,又进入了水润滑热的吮吸,白舟得不到片刻喘息,只能随着自己的情火一路高歌猛进。 最终,他闷哼一声,猛地一把将红袖掀翻在床,美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直接跨上了她的头颈,坐上了软糯臃肿的大汝。 猛地一耸。 “唔~哦齁齁~唔!呕~” 白舟尽根而入,熟女白皙的喉咙顿时隆起了一大条棱状。 油亮的嘴唇都翻卷向内,鼻孔拉长,美眸上翻,形容极其狼狈,浪态尽显。 看着她这样一副臊样,白舟再也忍耐不住,直接便放开关隘,灌满了她的喉咙。 房间里,只余此起彼伏的喘息。 好一会儿后,白舟才动了起来,从红袖身上起身,靠着墙壁坐倒。 “呕~咳咳!咕嘟!咳咳!滋嘬~” 红袖翻身爬着,脸颊晕红,小嘴发出一连串的勾人响动。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白舟一直在看着自己,于是转过头去,抿着红润油亮的美唇,嗔了他一眼。 白舟大爱,将她搂在了怀里。 红袖微微挣扎了几下,便任由他搂着了。 两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分享着余韵。 “我有些愧疚。” 红袖舔入溢出唇角的白腻,轻声说。 “宁邪不会在意的。” 即使在意,也没有太好的办法……白舟心里想,轻轻把玩红袖肥硕的汝儿。 “别摸了~”红袖轻声说,“今日经历了这么多事,担心累坏。” “我们可是结丹。” “结丹也是人……嗯~不要~” 白舟确实有些累,将手塞入红袖裆心抠挖玩耍了一会后,便搂着她入睡了。 第二日,红袖起了个大早。 白舟睁开眼睛,便发现她背对自己,在梳妆台前梳妆。 盘起了头发。 察觉白舟醒了,她半转过身,将一枚玉簪插入发髻:“昨夜的那个女妖精,会不会就是万妖圣祖?” 看来是真的清醒了……白舟微笑,起身穿衣服:“是不是,今天就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她还会来?” “请客吃饭不是开善堂布施,总有所求。” 白舟刚穿好衣服,房门的门闩自动滑开,施展的禁制也不攻而破。 徐青词一脸平静地走了进来。 嗒嗒声响。 她竟然穿了鞋子,似乎还是一双高跟鞋。 白舟觉得新奇,望向她的裙摆,裙摆下,透明的水晶高跟托着一对银白薄丝袜裹着的美足,趾豆颗颗分明,趾甲剔透晶亮,透过丝袜显露出来。 徐青词好像没有感觉到他的目光,走到床边直接坐了下来。 三人之间一时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尤其是红袖,背对两人,脖颈微微泛起了桃色。 昨夜“捉奸”反倒把白舟捉到了自己的床上…… 不过,徐青词这是什么意思? 大清早的,宣誓主权么? 莫非,她真的也对白舟有意思…… 这个念头浮现红袖脑海,她只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你是青冥宗主,我是青冥弟子。可弟子也应该有点隐私吧?” 白舟看着近在咫尺、清香扑鼻的徐青词,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徐青词看了他一眼,平静道:“特权源于实力。” 好家伙,隐私也算特权了……白舟无力反驳,毕竟她确实有实力。 “腰链上的阳息有些太足,烫得肌肤有些不适。” 徐青词突然就说了这么句话。 白舟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接。 你不觉得这话有点太私密了么? 你堂堂一宗之主,宗师级别的大人物。 况且还是在我另一个女人面前…… 这时候红袖忍不住接话了:“难不成徐宗主还想让白舟给你揉一揉?” 徐青词微微歪头,似乎竟是在认真考虑,果然,她看向白舟,眨眨眼睛:“可以吗?” 椅腿划动地面,红袖站了起来,直视徐青词:“白舟一个男子,毕竟粗手粗脚,我来帮徐宗主如何?” 徐青词将目光从白舟的身上流转到红袖身上,也不说话,只是轻轻翘起二郎腿。 青裙流泻,银灰色的丝袜、水晶尖细高跟凉鞋展露出来。 银灰色的丝袜,比起本身就很臊气的红丝、紫丝来,更难驾驭,可此时穿在徐青词的美腿上,偏偏透出既端庄又性感魅惑的味道。 白舟看看徐青词,又看看红袖。 怎么有种两人要开启战斗模式的感觉? 第四百二十三章 异端裁决,万妖之祖 好在几个侍女捧着早餐来到了门外,三人间的奇怪氛围才得以终结。 早餐丰盛得很,挑选的都是色泽金碧辉煌的食材,显然都非凡品。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供奉什么时候才能与我们一晤?” 红袖拦住一个侍女,盯着她问。 侍女低着头,仍然不说话。 红袖察觉侍女不对劲,轻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适?我可以帮你。” 侍女闻言总算有了反应,却不是红袖期待的反应,而是惶恐与慌乱。 她连连摇头,紧接着跪地磕头,打手势,表示求她放过自己。 “……” 红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看向白舟。 白舟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而后对那侍女道:“没你的事了。” 侍女飞快逃出了房间。 “入乡随俗,这个地方与咱们那边风俗和观念有着很大的差异。既来之则安之,不急。” 白舟夹起一片肉片,喂给红袖。 红袖有些不好意思,但更不舍得推开白舟,便轻启红唇含了进去。 吃过之后,还不忘看一眼徐青词,眼神不自觉就蕴含着淡淡的自得。 徐青词仿佛没看到她,直接夹起一片菜来,含入唇边,而后又松开了口:“此物性阴,正合巩固我注入你体内的阴气,吃了。” “我自己来就好。” “这片是最合适的。” “……”白舟张口含住吃了。 徐青词满意点了点头,看都不看红袖一眼,自顾自品菜。 还能这样?! 红袖瞪大了美眸,觉得自己大长见识了。 紧接着,她越来越确定,徐青词这女人真的对白舟有了不纯洁的想法。 就在她打算也喂白舟吃些什么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魁梧男人的笑声。 “怠慢怠慢!三位善信,杂事缠身实在脱不开,怠慢了!” 魁梧男子走了进来,双手合十,恭敬行礼。 “要来吃点么?” 白舟摆摆手,倒像他是主人。 魁梧男子笑了笑,很捧场地客套:“不了不了,在下已经吃过了。” 白舟从红袖递来的筷头上含了一片鱼肉,放下了筷子,细嚼慢咽之后才道:“那就说说正事?” 魁梧男子道:“不急。” “不急你就不会这么沉不住气了,如果是我,大概会在三天后再出现。”白舟语气淡淡地说着,眼睛却盯着魁梧男子的脸。 魁梧男子脸上仍然带着笑,却有一点点僵硬:“好吧,明人不说暗话,三位来找在下,只怕也有所求吧?” “是,所以还是直接开始正题吧!我要见见万妖圣祖。” 魁梧男子显然没料到白舟会开门见山,滞了一下,很快笑道:“巧了,在下前来,也是想要请三位去见见我们老祖。” 红袖闻言看了看白舟,又看了看徐青词。 白舟表情没什么变化,徐青词也是一脸淡然。 红袖就觉得自己有点太笨了,根本摸不透两人现在在想什么,想和他们打配合都打不好,只能默默吃饭。 “好,吃过饭就去。” 魁梧男子笑了:“快人快语,痛快。” 魁梧男子告声抱歉,转身离开了。 “这不对劲吧?”这时红袖才轻轻踩了下白舟的脚,小声问。 白舟看着门外:“当然不对劲。” “那你怎么答应了他?万一是陷阱呢?” 白舟看向徐青词,松开了她突然踩在自己膝盖上的脚:“是啊,你怎么踩我示意我答应呢?” 这时红袖发现了两人的猫腻,顿时有些憋闷。 徐青词道:“万妖圣祖,想必妖气充足,你吞了它,兴许能直入化神呢?” “就这么简单?” 徐青词看着白舟的眼睛,点头:“就这么简单。” “哦……” 白舟吃了几口菜,抬头又问:“万一我们对付不了呢?” 徐青词捏起一只金瓜,咬了一口,金色的汁水从她粉润的口角淌下,滑到脖颈,轻轻咀嚼几口。 “跑。” “……” 好吧,这个回答很实在,实在得有些朴素……不管怎么说,白舟还是对徐青词能够想着自己,感觉比较高兴的。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三人与魁梧男子在客栈外的妖兽车前汇合。 红袖突然驻足,回头望向客栈:“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应该没有。” 白舟率先登车。 徐青词其后,红袖摇了摇头,也跟着上去。 魁梧男子则在车外驱赶妖兽。 带刺的鞭子甩下去,已经满身是伤疤的粗糙黑皮无壳蜗牛状的妖兽哀嚎一声,缓缓蠕动起来。 很快,妖兽车便驶离了镇子。 日上三竿。 尼姑妙有才睁开惺忪睡眼,刚刚从床上爬起,就觉得满身黏腻。 她张开双手一看。 血! 被窝里都是血! 连忙挪动双腿,退出被窝,掀开,发现两具被肢解的女尸不知什么时候就与她“同床共枕”! “啊!啊!啊!” 尖利的惊恐叫声穿透了房间,穿透了走廊,几乎穿透了客栈。 可是,仿佛世界只剩下她一人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妙有感到了极度的不安与惶恐,也不顾不得好好擦拭身体,更顾不得好好穿衣服,翻身下床,向着房门冲去。 “吱呀——” 房门打开,她却愣在了那里。 一道红光在她脖颈划过,她的身体便倒在地上,脑袋却停在半空。 鲜血喷红了空气,抓着她脑袋的手才陡然一松。 脑袋落地,溅起一片血珠。 “踢踏……踢踏……踢……” “踢踏……踢踏……踢……” “异端,都该死……” 燃灯客栈,已遭受血洗。 三个时辰后,妖兽车停在了一片白云深处。 阳光自云隙间洒下万道金辉,有梵钟自山顶鸣响,飞鸟簌簌。 “三位善信,再往前就不能行车了。” 魁梧男子一路上都老实赶车,这时候才说了第一句话。 “好。” 白舟率先下车,顺着石阶一路往上望去,直到浓密的白云之中。 在他的瞳术视野里,那些纯白干净的白云渐渐扭曲融化为了一片血色。 血色云团里,还有长满尖刺的黑色肢节在晃动,像是巨大妖魔用来翻搅血潭的鞭子。 “三位请,老祖就在尽头。” 魁梧男子一脸真诚的笑容,在血云巨影的映衬下,便显得诡异狰狞。 第四百二十四章 青词入怀,石门在望 云深山高,魁梧男子带路,爬得很吃力。 白舟三人在后面紧紧跟随,渐渐不耐。 但也通过这一点,白舟断定这个魁梧男子虽然修行与他迥异,但实际实力并不多么高。 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万妖圣祖实力几何,和徐青词比起来怎么样。 “终于……终于快到了……”魁梧男子佝偻着身子,气喘吁吁,指着前面回头对三人说道,一副总算熬过来了的表情。 然而下一息,他就一个踉跄直接栽下了悬崖。 红袖下意识迈步,却被白舟拦腰搂住,紧接着,天色便完全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啊……”红袖轻呼一声,熟香温热的鼻息吻在白舟的脸上,微痒。 “嘘——” 白舟示意她们不要出声,他看着天空,施展瞳术的眼中,天空被一大片相互衔尾的蛇完全遮蔽,蛇群飞空,快速通过着。 好一会后,天光才重新占领苍穹。 红袖忽然发现,徐青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学自己一样,钻进白舟的怀里。 注意到她的视线,徐青词从白舟怀里走开,嘴角似乎带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好意思么? 你这么强也要白舟保护……红袖心里忍不住腹诽。 这时,一阵“嘶嘶”声忽然在她耳后响起,红袖转头,脸色顿时一白,下意识将白舟向后推,自己则挡在了白舟的身前。 一条颜色鲜红的赤练蛇张牙舞爪,蛇口大开地朝着红袖的脸上咬去。 红袖只觉得头昏脑胀,根本无法抵抗这条蛇喷出的毒雾。 白舟已经反应过来,猛地将她往后拉过来,却发现那条蛇也跟着被拉到了近前。 他视线扫视,这才发现赤练蛇竟然就缠在自己的腰上! 与红袖环着他腰肢的胳膊平行。 白舟剑气催生,将腰上的蛇躯斩断,赤练蛇却没有落地反而更加凶悍地飞腾起来,冲着白舟狂喷毒液。 镜光闪过,红袖及时挡住蛇毒。 而那条蛇突然脑袋一晃,由一变多,从四面八方向着两人围拢。 白舟剑气猛增,还未斩到,十几颗蛇头便掉落在地,迅速枯萎。 清香传来,白舟转头,徐青词将拈着兰花指的素手收回,看了他一眼道: “趁它没死,不快吞么?” “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红袖有些不快,不是对徐青词不救自己,而是恼她让白舟犯险。 徐青词淡淡道:“关心则乱,这等妖兽,未必能对他如何。” 红袖有所醒悟,忽然脸颊微红。 她看着白舟口吐黑气,将妖蛇吞入,忽然想到,徐青词何尝不是关心则乱呢? 最后关头,她还是出手了…… 好意思说我……她看了眼徐青词。 徐青词早背转过身,看向前方的悬崖。 【吞噬多头蛇x1,获得修为3900】 【结丹六层:127356/138000】 聊胜于无吧……白舟想着要不要在这个地方多找些妖兽来吞。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他的寻穴神通在这里似乎总有一层隔阂,不然适才也不会没有发现妖蛇偷偷缠在自己的腰上。 突地,徐青词望着的悬崖升腾起一片黑影。 在透出云隙的天光照耀下,黑影霍然明亮,竟然是一团团交缠在一起的蛇虫。 白舟剑气早斩了出去。 黑影一分为二,蛇躯虫段簌簌落地,接着他便听到求饶声: “别砍了别砍了!是在下啊!是在下啊!” 黑影之下,是刚刚掉下悬崖的魁梧男子。 白舟盯着他。 可真凑巧,他刚刚落入悬崖,就有妖蛇过境,还跑下一条来,而刚刚解决了妖蛇,他就钻了出来。 “哎呀!” 魁梧男子灰头土脸,一边拍打身上的尘土,一边感叹:“学艺不精,学艺不精,给老祖丢人了!” 白舟淡漠道:“就别耽误时间了,继续走吧。” “就走,就走。”魁梧男子深吸口气,将头顶的蛇虫团块纳入脊背,而后继续登山。 红袖刻意落后,在白舟耳边轻声说:“他背上那团蛇虫,怎么看都不像是修佛之人。而且,刚刚那条蛇……” 白舟点点头,示意他心里有数。 说也奇怪,自适才的那条蛇之后,白舟一路上山,竟连一头妖兽都没有见到。 “三位,前方就是山门了。” 一块形如蹲伏巨兽的山岩之下,魁梧男子立定脚步,转头对白舟说道。 “那还耽搁什么,快走啊。”红袖催促道。 魁梧男子却没挪动脚步,只是笑望着白舟。 白舟道:“该提条件了么?希望你不会坐地起价。” “我是燃灯客栈的供奉,买卖人,怎么会坐地起价,”魁梧男子笑容和煦,“只是有一事相求。” “说。” “若三位一会真的见到老祖,希望能够替在下问问,我在山下还需要再待几年。” 白舟看了一会魁梧男子,不见他再说下文,不由问道:“就这?” 魁梧男子点头确认:“就这。山中规矩甚严,我平白也是见不到老祖的。” 说完,他真的继续前行带路了。 白舟和红袖对视一眼,却没有因此而有所放松。 他的要求太简单了。 白舟看向徐青词,发现她似乎一路都在赏玩风景,几乎没有对别的事情挂心。 察觉到白舟在看她,徐青词眉眼弯弯望过来:“此地景色不错。” “……我不信你感觉不到。” 白舟看了看天空,在他眼里,到处都是血色和带刺的肢节。 徐青词道:“修仙,也是难得糊涂。” 不信她会真的糊涂,她既然夸这里景色不错,要么是她的审美有问题,要么,就是对这处地盘起了觊觎之心……白舟想着。 “到了。” 魁梧男子在前方说道。 白舟抬目望去,只见山路一路往上,尽头处是一座极其高耸的石头门框。 门框上雕着佛像,古朴苍劲,彷如出自巨人之手。 门框之间却是一片像是水面一样流淌的淡金色雾气。 “老祖就在门后,在下只能带路到这里了。” 魁梧男子闪到了路旁,让开了向上的通路。 白舟看了看他,留下一只游老爷后,直接带着徐青词和红袖走向石门。 越接近石门,他丹田的峰影就越颤抖不已。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得多! 看着白舟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魁梧男子忽然低声道:“希望,你们能够满意。” “总要验验成色。”不知哪里响起一道低哑至极的声音。 “适才的赤练蛇还不算?” “那是你的手笔。” 魁梧男子不满道:“如果实在对在下信不过,或者你们直接另请高明……”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踉跄坐倒。 低沉声音道:“胆子渐长啊!” “不敢……不敢,小人一时鬼迷心窍……” 魁梧男子咬牙低头。 第四百二十五章 狐女受困,白舟斩妖 距离高耸石门还有十几级台阶,周围忽然变得天清气朗,云雾蒸腾。 白舟施展瞳术的视野中也是如此,像是这里存在着某种结界,隔绝了外面血云与肢节的狰狞。 但这同样让白舟生出了一道疑问: 如果外面的血云与肢节和门后的人有关,那他何必隔绝呢? 还是说,这里并没有自己原来想的那么简单。 白舟问向徐青词:“感觉怎么样?” “很好。” “……”白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白嫩侧脸,感觉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自己的背上,“我问的不是你,问的是你对这里的感觉,还有,你忍心以大欺小,让我背你上山?” “就是。”一旁的红袖早就看不惯了,心疼白舟一路都得拖着这么一个大号的拖油瓶登山。 徐青词笑了笑,认真看着白舟:“不然,我背你?” 白舟微微心动,但想了想觉得那画面有点尴尬,还是打消了念头。 他也有点无奈,自认识起,徐青词就这么一个古怪性格,谋算出众却不按常理出牌。 尤其是今天,不知道她哪根筋搭的不对,似乎老是想贴着自己。 “很菁纯的玄门正宗气息。”徐青词看着那道石门说。 这就更有意思了,佛宗昌盛的西荒,万妖圣祖所在的山门,却有着菁纯的玄门正宗气息。 “扑朔迷离啊……”红袖看着石门,边在头前登阶,边忧虑感叹。 她防水台高跟忽然抬起,却又重重落到了原位,如此往复了三次。 简单的一步,却没能成功迈上去。 红袖露出几分疑惑,回头看向白舟和徐青词。 徐青词此时已经从白舟的背上起身:“迷踪阵,只怕无法再上去了。” “你都破不了?”白舟问。 “破不了,至少从外面不行。” “那还是我来试试吧。”白舟直接走到红袖身边,瞳术运转到极致。 空无的景象顿时花纹密布,五颜六色,象征着五行阴阳之气。 白舟尝试迈步,一样落回原位,不得寸进。 他遣出游老爷,游老爷只在外围绕着圈子,许久无果后,返回了白舟视野的中央。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游老爷解读出了这道阵法的弱点。 弱电。 “你们会不会凑巧有一些强力的雷电术法,或者法宝?” 白舟问两人。 红袖摇了摇头。 徐青词翘起一根白嫩食指抵在下颌,想了想:“暂时不能。” 能不能还需要认真考虑么……白舟觉得她只是懒得用。 “行吧,那我们只能先返回打听打听消息了。” 另一座能够远眺通向石门山径的山峰之上,几道血云包裹的影子聚在一起。 魁梧男子有些急:“他们怎么又返回了?” “呵,看来,你这次找的人不怎么合适。” “不可能,他也是可以吞妖的,这个你们刚才也看到了,”魁梧男子想到了什么,“你们没有放开禁制!为什么?不是要让他去……” “聒噪!若他连这么一道小小的禁制都过不去,怎么对付已成正果的菩萨?怎么通过那道石门,以及后面更强大的禁制?” 魁梧男子不敢再说什么了。 “放心,只要他们能够进入石门,就算是可用的人选,我们的账一笔勾销,燃灯客栈就是你的了。” 魁梧男子却不太敢信这个包票,硬着头皮试探问道:“如果他们死在了里面……” “不会死。” “怎么不会死?” “只会生不如死,里面那枚妖碑你没见识过,没人能逃得过它的魅惑……”一道黑影突然转身,望向更西方的血云,“那边的战场,需要分散一下注意力了。” “叮!” 一枚狐狸爪闪烁红光,被腾起的禁制挡落地面。 红袍狐女哼了一声,索性一屁股坐在了石阶上,一边揉着粉嫩嫩的脚丫,一边晃动臀后的狐尾,满腹怨气地望着身后的石门。 “早知道就不来了,现在倒好,把自己困住喽……” 她媚惑的狐狸眼眸转了转:“别让我出去,否则就将你们都剥皮抽筋,腌做臊子!” “嘶——” 狐女抬起沾满鲜血的藕臂,上面有一道长长的伤口,美艳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恐惧。 半山腰。 “他果然跑了,会不会是圈套?”红袖发现魁梧男子已经不在,有些愤怒。 白舟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是圈套,但未必能套我们。” 相反,他还想顺藤摸瓜,看看是什么人物想要阴自己。 他回头看了看石门方向。 菩萨…… 如果是宁邪,就好了。 只是,这石门后不是万妖圣祖么? 几只游老爷突然返回了他的视野,很快他便获得了它们游山得知的信息。 这里确实有一只雷电属性的妖兽,运气可以说很不错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别人故意放在那的。 白舟将消息告诉了徐青词和红袖。 红袖摩拳擦掌:“那我们现在就去。” 徐青词只是微微思索了一下,静静点了点头。 那头白日喜躺到山崖上晒着肚腹、吞吐雷电的妖兽,就在半山腰的另一面。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那处山崖。 还没落地,便听到响亮的雷鸣声。 隔着云气,隐约可见一头巨大的阴影横亘在崖边,金亮的电光时不时在云中穿梭。 “红袖。”白舟叫红袖。 “嗯?” “出宝镜困住它。” “好。”红袖御出几面宝镜插在了山崖四周。 白舟看了看徐青词,徐青词也在看他,美眸里流露几分玩味。 算了……他摸出碧血珍珑,金红长剑伸出,径直飞往了云气之后。 刚入云气,便有一道道雷电释放而出,白舟发丝飘舞,皮肤都沾上了丝丝辣意。 电光闪烁刺目,好在白舟的瞳术并不需要看清具体事物,只需要通过五行阴阳判断目标。 再加上有感妖寻穴的神通,他的剑精准地插入了妖兽的肚腹。 雷鸣大作,妖兽庞大的身躯疯狂挣扎,山崖震动,土石崩飞。 与此同时,红袖配合着放出了镜光,封住了妖兽的四肢。 半空金亮的雷电更盛,直接将整片云气全都灼烧蒸发,妖兽的样子完全显露。 是一只表皮覆盖岩石的庞大蜥蜴。 白舟口中黑气席卷而出。 蜥蜴猛地吐出沾染雷电的信子。 第四百二十六章 结丹七层,石门之后 剑气爆发,沾染雷电的信子居中而断。 白舟口中的黑气也将要完全包裹妖兽的四肢,转眼便要吸入。 然而黑气散去,白舟却一无所得,他有些困惑,定睛一看,才发现地上残留着妖兽的四肢和尾巴,雷电犹在。 可它的身子和脑袋却不翼而飞了! 地上只留下一张庞大的鳞蜕。 有点意思。 白舟抽出了长剑,正待四下观望,头顶风声忽劲。 徐青词轻轻落下,她的手中,扼着一条粗长大蟒,蟒身上雷电密布,却无法伤她分毫。 “喏。” 她一脸平静,将大蟒举给白舟。 这让白舟想起了早上被她喂菜的情景,笑了笑,黑气将大蟒包裹,吞入。 【吞噬雷蟒蜥兽X1,获得修为20000】 【结丹七层:9356/155000】 突破到结丹七层了。 接下来要突破到结丹八层,就得寻找更强力的妖兽来吞了,也不知道这个万妖圣祖够不够分量……白舟想着,眼前系统提示再次闪烁: 【获得属性,雷牙】 【雷牙,可为法宝附上雷电,斩却真邪】 不错,要的就是这个……白舟看了看手中的剑,剑身“撕拉”一响,金黄色的电流就窜流其上。 “现在我们该去敲门了。” 不远处的山峰之上。 几个黑影望着白舟三人再次向着峰顶石门进发,不自觉聚拢得更加接近,似乎有些兴奋。 “不错,这次的人选确实不错。” “不,应该是相当不错才是,他比那个女的要强得多了!竟然连雷蟒蜥兽都吞得下,我倒好奇,他能不能将那只狐狸给吃了。” 魁梧男子闻言不由一怔:“狐狸?” 黑影们不理他,只是轻声笑了笑。 魁梧男子皱起了眉头:“你们将她也卷进来了?她死不死无关紧要,可若是给老祖知道我与此事有关……” “怕什么,万妖不是自来与她不和么?” 魁梧男子心情十分郁闷:“那是你们不了解老祖,老祖常说窝里斗是小打小闹……” “所以我们才要让她闹大……” 魁梧男子眨了眨眼,很快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你们……若是这样,恕我不奉陪了!” 说着,他转身要走。 “等等,你去哪里?” “回山!” “回山去报信么?你还回得去么?你现在是说走就能走的吗?” 魁梧男子脑袋爆出了一团蛇蟒,警惕转身。 “雕虫小技,班门弄斧。” 一道佛光自黑影们的头上射出,魁梧男子惨叫一声,脑袋上的蛇团便炸得粉碎。 他脸色发白,瘫倒在地。 一道黑影慢慢接近他,最终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道:“回头是岸啊,否则,你就要彻底沉沦苦海。不仅我们会杀你……” “就连万妖也要灭了你,这样,很刺激吧?” “你!” “看,他打开了禁制!” 魁梧男子和黑影同时转头望去,只见石门所在的山峰震颤一下,空无的天空浮现出了一道罩住峰顶的水纹波动,而后破碎消散。 山径上,白舟和红袖、徐青词很快走到了高耸的石门之前。 粗犷的石头门框之间,黄白色的水雾状结界缓缓流淌着。 看不见后面的情形。 “不怕后面是陷阱么?” 一路上观赏风景的徐青词此时总算说了一句正经话。 不过白舟总觉得她是故意选在这个时候说的,促狭。 “就算是陷阱,也得进去看看。” 白舟说了一句,伸手贴上了黄色的雾面。 雾面随手而动,起了波纹。 波纹扩散。 也只是扩散了一下而已。 “呵,你莫非没有告诉他,如何破开这道雾门么?” 另一座峰头上的黑影转看向魁梧男子。 魁梧男子仍然沉浸在被摆了一道的愤怒、沮丧、失落当中。 现在于他而言,白舟进不进得去那座雾门已经没什么紧要了。 或者说,进不去才好…… “这……你们看清了么?” 一道黑影突然震惊地说。 “他直接穿了过去……” “这不可能,除了那狐狸外,怎么可能有人不破坏结界就能走进去的?” 几道黑影似乎真的惊讶了,而且语气有些凝重。 魁梧男子只是冷笑了下,他们最好是搬起石头砸断自己的脚。 只可惜,不太可能,没人能够抵抗得了邪碑的摧残。 白舟带着徐青词和红袖进入了石门。 门后一片残破。 像是褪色的山水画般,到处都是灰扑扑的岩石。 就连适才一直剧烈颤动的丹田峰影,此刻也平静下来。 白舟猜到了这地方可能仍然有古怪。 他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徐青词,发现她果然不再像上山时候那么吊儿郎当。 红袖却显然没有两人这么敏锐,也许是因为急于进一步打探宁邪的消息,她脚步很快,想要往前方岩石拱立的山路走去。 白舟正要开口提醒红袖小心一点的时候,他们头顶忽然响起一阵隆隆巨响。 山石雨砸落下来。 徐青词轻轻抬臂,一道无形屏障架起,滚滚山石向着四围滚落。 但奇怪的是,这些山石滚落到地之后竟然还兀自滚动不休,转眼便聚集到一起,构成了一只巨大的石人。 石人圆滚滚的驼背上,满是佛头,面目狰狞,血口大张。 光是看到这些血口中的猩红,白舟就觉得心神震荡。 邪门。 石人绕着徐青词施展的屏障奔走,越跑越快。 红袖忽然靠在了白舟的身上:“我……我有点头晕。” 白舟也有点心烦意乱。 徐青词就这么举着一只露出白嫩手腕的素手,静静看了一会石人转圈,而后便迈动银灰丝袜包裹的美脚,向着石人走去。 无形屏障猛地扩散,将石人挤倒。 石人想要站起,却被屏障边缘不断挤压着向后滑动,身下犁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然而白舟注意到徐青词的美眸里闪动起一抹疑惑,显然实际局势不如看起来的那么顺利。 “借我一点灵气。” 白舟起身握住徐青词另一只手,徐青词与他十指相扣,灵气流转。 白舟凝聚灵气,施展出了烁火流金。 石人身下的岩石地面瞬间被猛烈的火浆熔化,石人也渐渐燃起了火焰。 “烫死了!你们是要救我还是要害我!” 石人里忽然传来女子的声音。 白舟和红袖、徐青词对视一眼,全都听出了对方正是昨夜的那只狐狸精。 第四百二十七章 狐狸魔女,残碑之山 石人受到炙烤崩裂,一道红影飞冲上天,但在半空便被挡了下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嗤——” 燃烧毛发的焦糊味道腾起。 红影再次腾起,这次于半空折向,直接朝白舟冲来。 一颗狐狸脑袋张开大口,尖齿密布,歪着脑袋如同钳子一般咬向了白舟的脖颈。 一面宝镜陡然浮现,紧接着是一道来自徐青词的青色符文。 狐狸脑袋触之即崩成一片碎肉。 碎肉混着血雾快速收敛,化为了一道红袍裹身的曼妙倩影。 倩影曲线玲珑的臀胯之后,一条被火烧毛燎的尾巴轻轻摇晃,动作恼火。 “当真要烤死我?狐狸肉不好吃的!” 她背对着白舟,愤愤地说。 结果没迎来白舟等人的回话,却见头顶无形屏障回缩,直接镇在了她的身上。 狐狸精直接被镇压得匍匐到底,双手撑地,发出凄厉的怒啸。 “聒噪。” 徐青词淡淡一声,高大娇躯闪到了狐狸精的面前,伸出食中二指一捏。 狐狸精便发不出声音。 而后,徐青词挑了挑手指。 一道劲风吹过,吹起了狐狸精裹在脑袋上的兜帽。 一张秀美绝伦的脸蛋显露出来。 只是她的嘴巴被徐青词施展了禁制,直接抿成了一条密闭的线,显得有些诡异。 但即使是这种诡异,也带着魅惑。 徐青词点了点手指,兜帽再次覆盖住了她的脸。 “不看也罢。” 她有意无意地看了眼白舟,美眸眼波流动,透露出几分警告的意味。 大姐,我好歹也吃过见过定力有那么差么……白舟无奈地看徐青词一眼。 徐青词不看他,对狐狸精道:“问你一句,你答一句。” 狐狸精点点头,乖巧极了。 徐青词没有立刻开口,反而盯着狐狸精看了一会,袖口中忽然飞出一道青色的符箓。 符箓飞到半空,化作了一条符蛇,缠在了狐狸精的脑袋上。 “这是食谎符蛇,说错话可是要受罚的哦。” 狐狸精滞了一下,随后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你是谁?” “……” 白舟和红袖对视一眼,也有些无奈。 大姐,不觉得这话问的有点问题么? 堵着她的嘴,她怎么说? 然而徐青词显然没有这份自觉,没有得到答案,便直接曲起玉指,在空中敲了敲。 狐狸精圆鼓鼓的臀瓣响起两声清脆的“啪”响,水灵灵的。 她则闷哼一声,将脸埋入了地面。 “再问一句,你是谁?” 狐狸精急了:“呜呜呜呜呜!” 随之而来的,是“啪啪啪啪”!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红袖也看出来徐青词这多少是带了点个人恩怨的。 于是不由转头看了看白舟。 白舟无辜地迎上她的目光:“看我做什么?” 红袖转过了头。 她生气,还不是因为被这狐狸精打搅了和你……她心里这么想,却不大敢说出来了。 这青冥宗主显然是个记仇的,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抓住由头也这么惩罚自己呢…… 徐青词抽打了好一会狐狸精的屁股,才问出了她能回答的问题。 “你是万妖圣祖?” 狐狸精连连摇头。 “万妖圣祖在不在这里?” 狐狸精连连点头。 这倒是没想到的事……白舟以为这里既然是那些人设下的陷阱,应该就不是万妖圣祖呆的地方才对。 “在哪里?” 狐狸精侧头看向那堆石人崩烂的碎块。 徐青词勾动手指,狐狸精大口呼吸几下,终于能说话了。 “想找万妖圣祖?万妖圣祖是我师姐,我可以带你们去……啊!” 话没说完,她圆滚滚的翘臀上又挨了几下。 “这么开心的么?”徐青词淡淡地问。 狐狸精缩了下脑袋:“反正你们也要去找她不是?” 看来她知道我们的目的……白舟想了想,觉得也对,如果不是和那个魁梧男子认识,又怎么会昨晚半夜来做客? “你一直在跟着我们?”他问。 狐狸精对白舟显然就没有对徐青词那么客气:“谁稀得跟你们?我是来找我师姐的,谁知道被困在了这里。” 说着,她语气带了一点讶然:“倒是没有想到,你们能够从外面走进来。这位仙子,你的本事真大。” 谄媚起来了…… 徐青词也不谦虚,“嗯”了一声:“更大的本事,你还没见过呢……” “是吗,我可不想见识了,说真的,这里我比较熟,我师姐也很厉害,没有我,你们找不到的。” 徐青词收回了符蛇,松开了对狐狸精的镇压。 狐狸精慢慢站了起来,两只手拢住臀后的袍摆,将一只硕美的圆臀颤巍巍凸显。 尤其是臀后那条狐狸尾巴,虽遭火焚,却一样灵动媚然。 她揉了揉臀,就要摘下兜帽。 徐青词道:“戴着。” “仙子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狐狸精特别识相,直接向着那堆石人遗留下来的石块走去,“我这就带你们去。” 话说完,人已到了石块之前,她直接俯身抱起那块满是佛头的岩石,红光一闪便钻入了圆石,直接向着山下滚去。 “就凭你们几个货色,也想见我师姐?做梦吧你们!此仇不报,我就不是西荒大魔!” 圆石一路掀起一道尘流,消失在了山下。 还挺嚣张……白舟看了看徐青词。 “她跑了,我们不追么?”红袖很急,但她知道光凭自己是追不到的。 徐青词迎向白舟的目光:“这次你来,我玩得有些累。” “行吧。” 白舟循着跟在狐狸身边的游老爷,一路下山。 途中遇到过几次找不到路的地形,好在游老爷很快找到了狐狸留下的痕迹,最终三人顺利找到了……残碑。 白舟看着高耸入云的山峰,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 他想起了青虚山的神碑主峰。 丹田峰影兴奋不已,飞快颤动。 残碑山峰半山腰,狐狸女守在一座浅浅的山洞前,抱胸而立。 “我可不是为了找你才来的,纯粹是那群混账设计将我传送到这里,还没法出去,只好进来了。” 山洞里毫无反应。 “好歹同门一场,你求求我,我就帮你。” 她像是在自说自话。 狐狸女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了,于是挑起烧秃一层毛的尾巴,向着山洞点去。 突然,整座残碑山峰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山石滚落,猩红显露,一道红芒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山洞中响起了“嘎嘎嘎嘎”的脆响,宛如枯骨敲击,又如同火焚烂石。 “来了么……” 一道甜糯至极的声音,自山洞中响起。 狐狸女一脸惶惑:“什么来了?” “你的克星。” 第四百二十八章 狐女受困,祭阵初成 “别开玩笑了!” 狐女看着震颤不止的山峰,惊心动魄,发出的笑声就有些干瘪。 一块尖利的巨石从山顶轰然砸下,狐女险些闪躲不及。 她现在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看向山洞的神情也染上了一抹凝重: “再呆在这里会被砸死的,如果你残废了的话,求求我也不是不能帮你……” 说话间,她不得不关注着头顶落下的碎石,并进行着闪躲。 又是几块巨龙利齿般的岩石砸下,狐女连忙躲避,刚一站定,眼前一花。 那些砸下的巨石竟然凝在了半空。 紧接着,她便看到一道纤瘦的红影,在巨石间优雅穿梭,道道猩红光芒绽放,巨石轰然下落,却已经成了一堆碎石。 红影一闪,来到了她的面前。 是一身穿紧身猩红骨甲的修罗。 修罗红发披肩,直垂到束臀骨甲之上,面容狰狞,獠牙横生,她双手掌心伸出长长的骨刺,刺尖带着金色。 “你炼成了?” 狐女不自觉看向修罗的胸前,骨甲隆起两道饱满的圆弧,随即又撇撇嘴:“看来没有。” 修罗微微抬起下颌,手中骨刺早出,抵在狐女下颌,将她的脸挑起:“要不要试试?” 狐女全身僵直:“你这么丑,吓到我了。” 修罗另一只手上的尖刺在狐女俏脸上轻轻滑动:“羡慕么?别急,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和我一样。” “你确定?在这种地方?” 狐女气得翻了个白眼。 修罗挪开了对准狐女眼皮的骨刺,狐女松了口气,然而下一息,骨刺便直接穿入了她的尾巴。 “很痛的知不知道!” “你不是说刺尾巴就和钻耳洞是一样的么?” “钻耳洞也痛啊!而且谁像你这么粗暴?” “哦,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你还想要几次……狐女看着修罗的脸,识趣地没有将这句质问说出口。 她发现自己今天真的是倒霉,不,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很倒霉了,遇到自己搞不定的人,还反过来被打了屁股。 本来想着过来对这家伙恶作剧,顺便逼她出来给自己出气,结果又被她欺负了。 修罗掌心的骨刺突然脱离,骨刺弯曲,竟直接形成了一道锁,将狐女锁在了山壁上。 头顶的落石更加密集了,狐女急了:“你干什么?” 修罗呵呵笑了一声,退后一步,抱胸打量狐女,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她虎口捏住自己的下颌,“咔”地一声轻响,卸下了脸面。 狰狞的修罗脸面就这么被她生生扯了下来,露出了…… 一张与狐女一样魅惑白嫩,却格外英挺的脸颊。 她的眉眼带着促狭,嘴角翘起:“多谢你提醒我,在这地方,是不用弄脏我的手。” 说完,她凑近狐女,轻轻摸了下她的脸蛋:“好好享受吧,九婴。” “咔嚓”一声,修罗面甲装回,她纤瘦锐利的身影化为一团红气,消散在如雨的山石之中。 “血姹!你给我等着!” 狐女九婴奋力挣扎,却发现血姹留下的骨锁十分坚固,而且她每一试图抽动尾巴,就钻心的疼! 又有几块锐利的巨岩落下,就砸在了她的面前,粉白脚丫踏地之处,被撕扯下很大一块岩石。 岩石下面的猩红质地流露出来,天然就让九婴觉得发烫,十分不适。 完了完了,出门没有算命,这下要栽了! 石门之外,黑影拖着魁梧男子已经来到了石门近前。 大地在震颤。 黑影们十分激动。 “这是怎么回事?” “应当是邪碑的缘故。” “这倒是怪了,咱们还没做法,邪碑就开始发作了。” “还是尽快进去作法,只要献祭一成,就可帮佛祖拔出这块脓疮!分散那边的精力!” 话音未落,黑影们打开石门黄雾面的术法已成,黑色的“卍”字在黄色雾面正中生出,迅速延展,将雾面剖割成了碎片。 黑影闪入了石门,显然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了猩红显露的残碑山峰之前。 “看!” 有人首先便看到了仍在挣扎着想要脱困的九婴。 魁梧男子也看到了,神色一动。 “是她在作祟?” “不像,反倒像是她被困在了哪里。” “谁会困住她?” 魁梧男子忽然出声:“如果几位想让我真心实意地合作,就把她杀了。” 只有她昨晚知道了自己与白舟一行人的接触,若她死了,再杀了白舟几个,这件事就不怕会泄漏出去。 “小事一桩,看好了!” 黑影伸手,胳膊飞速变长,拍击那些不断掉落的石块,迫使石块向九婴身上砸落。 “你们找死!” “死的人是你,正好,一头大魔可助力我等的阵法。” 黑影们开始各自忙碌,布置阵法。 不过九婴虽然被困,但本事还是不小,那些砸过来的岩石一时半会对她造不成什么伤害。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被困在这里,一旦那些混账布置妥当,就会全力对付自己了。 到时候,她就真的应付不了了。 就在九婴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眼角余光忽然望到了山路上走出三道身影。 白舟、红袖和徐青词。 白舟和徐青词看到她被困在岩壁,竟然极有默契地露出了颇觉有趣的神情。 反倒是红袖,看了看那些黑影,美眸里流露出一丝义愤。 “贴在山壁上晒太阳么?” 白舟走到九婴面前,笑着说。 九婴哼了一声,随即展露笑容:“三位,我刚才不是跑,是感觉到了万妖圣祖在这里遇到了麻烦,所以提前过来。”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那是为了激你们加速跟上。” 白舟想了想:“我好像记得什么西荒大魔,想要报仇来着。” 九婴十分善忘地说:“有吗?我怎么没有听到?” 几块山石在半空相互磕碰,发出隆隆的响声,向着他们头顶落下。 白舟迅速闪避开来。 九婴只能硬着头皮去顶,一道剑芒闪过,石块纷纷碎成了石屑,她松了口气。 “谢谢……”九婴讪讪地说。 “小子,你既然自己找上门来做祭品,那就别怪佛爷们提前超度你了!” 长手黑影厉声大喝,仿佛白舟不是斩碎了石块,而是斩碎了他的脑子一样。 白舟早就注意到了这些黑影,以及他们抓着的那个魁梧男子。 魁梧男子大声道:“这三个人的本事不小,还是快些动手的好!” “阵法已妥,可是开始献祭了!” 道道污秽的佛光围绕残碑山峰,冲天而起。 残碑表面的岩石崩溃得更快,猩红光芒如被封千年的恶魔,争先恐后地透出岩石,将天地映照得一片猩红。 白舟转过身,看向了那些人。 他手中的金红长剑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粗。 一路入西荒寻找宁邪,他的耐心已经快要用尽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 剑斩秽佛,碑峰入体 看着白舟越来越粗、越来越长的剑芒,黑影们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这些来自荒外的歪门邪道,修力不修心,不过是架势唬人罢了,哪里比得过佛祖的伟力? 所有黑影人竟不再关注白舟,同时抬头看向了刺向天际的污秽佛光。 佛光于穹顶交织,一道胖大佛像于云端俯首合十。 残碑“嘎嘣”乱响,震颤更加剧烈。 在残碑山峰之上的每一个人,都被这剧烈的震感引动心神,牙关打颤。 天地伟力之前,人终究有其局限。 徐青词心中感叹,抬头端详云端秽佛,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西荒的佛,甚是好奇。 红袖则有些紧张,不自觉护到白舟左前方,这样既不妨碍他出剑,又可以及时施放宝镜为他遮挡对方的攻击。 被困在山壁上的九婴却脸色苍白,闭上了眼睛。 这群傻瓜,哪里来的自信对抗大佛? 想到这里,她心里叫苦,十分后悔昨天怎么就一时兴起,去撩拨这几个人了? 如果不遇到他们,自己也不会被盯上,也就不会被骗到这里,更不会遇到血姹。 遇不到血姹,就不会困在这里,不困在这里,就不会被大佛碾碎惨死。 那可是大佛啊! 虽然只是一道大佛的残念,可仅仅是这么一道残念,当年便覆灭了整个青丘狐族! 九婴忽地面露狰狞,随即,又垂下了头。 小命都快没了,还想什么报仇? 天际大佛开始唱诵经文,朵朵污秽莲花自其口中喷涌而出,颜色暗红浑浊不堪的莲花之间连缀着道道锁链,转瞬间便将整座残碑山峰锁住。 残碑山峰顿时一静。 红芒却如流血一样盛放。 污秽莲花向着白舟等人飘落,莲芯喷涌出暗紫色的不祥气体。 九婴不由颤声说:“那是诅咒醍醐!想死得痛快一点,就立刻躲远一点!” 红袖不由诧异看了九婴一眼。 九婴“嗤”了一声:“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死的太惨,影响我心情。别愣着,快滚呐!” 然而白舟纹丝不动,徐青词心不在焉,红袖则傻乎乎看着白舟,他不动,她就不挪步。 “躲?哪里躲?整座邪碑都被佛度金莲锁住,你们能逃到哪里?” “我佛慈悲,苦海无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呔!还不跪拜礼佛,接受醍醐!” “有生皆苦,放下才得解脱。” 黑影们发出穿脑魔音,蛊惑着白舟。 这时,他手中的剑芒已经粗壮如山,剑尖深入残碑猩红主体之中。 他垂下的眸子缓缓抬起,望向了天上的污秽大佛。 “既然这样,我就帮你们解脱。” 黑影们发出爆笑。 然而下一瞬,他们的笑就被一道金红斩成了碎片。 白舟挥出了手中的剑,如在空中旋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金红浓墨! 浓墨扩散,转瞬遮蔽了天空。 崩裂之声不断响起,喷涌着醍醐的秽莲被斩得倒飞回去,朵朵崩摧。 莲瓣飞散。 “放肆!” “执迷不悟!” 黑影们气急败坏,连连掐指更换手印。 魁梧男子看着已经遮蔽天幕的剑光,脸都白了。 终其一生,他何曾见过这等能够撼动神佛之剑? 他隐隐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招惹上这些来历古怪的人。 要知道,他们的目标,可是寻找那个十日成正果的菩萨! 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嗨!” 他猛捶自己的膝盖,痛恨自己之前怎么就鬼迷了心窍,想要拿他们交差? 不,不对,大佛仍然不可撼动! 魁梧男子看向那些黑影,以及在黑影手印的加持下,更加胖大的大佛。 大佛伸出一只大手,捅破了金红剑光。 果然,大佛是不可撼动的! 九婴眸子里生出的一点希望微光再次暗淡。 大佛的污秽大手,带着梵音低唱,顺着剑光直拍向白舟。 手到近前,才感觉到了它有多庞大,简直堪比一座山峰。 只消这只手掌轻轻一握,就能将整座残碑山峰连根拔除。 大手真的握住了残碑,连带着白舟等人一起。 “我佛慈悲——” 黑影们发出一声悲悯浩叹,准备进行最后的超度工作。 魁梧男子松了口气。 有人忽然发出质疑:“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为何这邪碑毫无反应?” 魁梧男子这时忍不住问道:“要何反应?” “献祭,却不见其吸纳祭品。” 此话一出,其他黑影也反应过来。 要知道,他们选白舟三人前来,是将他们当作献祭邪碑的祭品,只要邪碑在大佛转轮阵中吸纳鲜活血肉,便可激发佛祖的度化佛光,将之彻底拔除出这座青山。 届时数千年来与邪碑相互蕴养的地脉便会更张,从而牵动西方的战局,为佛祖荡魔提供助力。 然而,如今这邪碑好像并没有吸纳那几条血肉…… “不会出错的,阵法已成,大佛正在拔出邪碑。” “况且,佛手一握,捏也将这些人捏爆了,他们的血肉沾上残碑,不信它不吸收。” 话音刚落,他们果然见到邪碑山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成了!” 邪碑山峰飞速缩小,最终消失不见。 佛手收掌成拳。 云山之间,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魁梧男子反而有些不敢相信:“这就结束了?未免有点太平静了些……” 没有什么动静,没有大地震动。 似乎,确实是安静了些。 “你们想看到什么?” 一道朗声自云天中响起。 众人抬头,愕然发现,白舟不知什么时候悬空立于大佛之前。 黑影们连忙结出一道狮子手印,驱动大佛反击。 大佛收回拳头,天云被搅动,胡乱翻涌,拳头向着白舟狠狠轰去。 白舟挑了挑眉,只出了一剑。 遮天蔽日的金红剑芒之上,挟着金色的雷霆,带着尖利的啸叫。 所有人都灵魂战栗。 剑芒、雷霆、看不见的魔音穿脑。 黑影和魁梧男子身体寸断,血肉泼洒,于空中交汇成一团繁复的血纹。 大佛拳头,寸寸而断,身体被剑芒横扫,坍塌,断裂,消散无形。 白舟收回长剑,附着在剑身上的金雷敛去,簇拥在剑身周围的游老爷们发出尖利高频的兴奋啸叫。 第四百三十章 九婴血姹,镇狱可掇 果然境界高了之后,连这座山峰一样的残碑都能够完全吸收了。 适才秽佛握住山峰,他便带着红袖等人前往镇狱,不料与此同时,山峰残碑上的仙灵竟然也纷纷涌入了他的丹田。 游老爷得到了极大的加强,不仅可以附着于他的术法、法宝之上,还可以发出让敌人灵魂战栗的声音。 白舟看了看天空,秽佛无踪,半空被斩碎尸体形成的血雨也渐渐平复。 只有山风徐徐,一派安静。 他拣了一处地方落下,将红袖等人放了出来。 吸收了这座山峰残碑的仙灵,除了加强游老爷之外,他还具有了随时可出入镇狱的能力。 红袖是早就知道白舟有些奇特在身上的,所以经过这么一场奇遇,也还算淡定。 徐青词当然也能隐约猜到白舟身怀秘密,但见过镇狱中的巨女之后,妙目就一直瞬也不瞬地看着白舟,不知在想什么。 这其中,最震惊的当属狐女九婴了。 虽然早就被松开了镇锁,但她仍然保持着僵直的姿势,盖在脑袋上的兜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下去了,媚惑的俏脸上小嘴张得有些大。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山谷中忽然爆出了一道咆哮,宛如雷霆,又似破土而出的地龙。 九婴这才恢复了几分神智:“不好,你刚才动静一定太大,惊动了这里的谛听。” 她苦起了脸:“要知道,谛听可是佛祖座前的妖宠,兴许,远在极西的佛祖已经感应到了你。完了完了……” “那你怎么还不跑?”红袖看了九婴一眼。 九婴闻言反倒不乐意了:“小瞧谁?我只是提醒你们一句。我身为西荒狐族的大魔,自然不会忘恩负义。” 山谷中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 大地震颤,遥遥的,一道狂暴的山石龙卷拔地而起,直冲上天。 沿途阻路的山峰较为低矮,一律被龙卷摧毁吸纳,气势骇人。 白舟现在倒也不怕,毕竟可以随时带着她们去镇狱里躲避。 忽然,他耳边响起了一道温婉的女子声音:“此妖不好对付,镇狱阻挡不住它。” 白舟不由微微诧异,想不到吸收了这座山峰残碑后,竟然能够直接听到巨女的声音? 他尝试着与巨女建立心神联系,结果非常顺利。 很快,他就明白了巨女的想法,原来这只谛听妖兽具有破界之力,兴许就是因为他进入镇狱,才惊动了它。 一旦白舟再次进入镇狱,谛听就会跟着闯入进去。 巨女目前的实力,无法应付。 而镇狱与白舟联系匪浅,在他境界不够碾压谛听的情况下,再将之拖入镇狱中对付,反而会对他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既然这样,只好拼一拼了……白舟看着在视野中越来越显粗壮的龙卷,对谛听的破界能力有点心动。 “宗主,现在可真不是发呆的时候了。” 他对徐青词说。 徐青词笑了笑:“求我啊?” “求你。” “……”徐青词迈动灰丝水晶高跟,与白舟并肩而立,“真无趣。” “你们两个,现在可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九婴也站在了两人旁边,虽然望向龙卷的美眸含着忧虑,但还是做好了并肩作战的准备。 徐青词道:“知道你想要试试狐狸的味道,可这只未免聒噪。” “总好过某些石头……”九婴顶了一句,迅速躲到了白舟一边。 白舟只当没听见两人的话。 红袖布置好了宝镜。 山风受到龙卷的胁迫,开始乱了起来。 他们脚下的石头,也开始不安地跳动。 衣襟裙摆胡乱飘动,绞缠在了一处。 突地,一道红光自天外斜斜斩落。 声势浩大的龙卷被那条斜长红线直接腰斩,乱石崩飞,风暴四散。 大片大片的山林跟着掀起一道巨浪,木叶脱落,巨树俯首,良久才平静下来。 白舟与红袖、徐青词对视一眼,都有点不大清楚状况。 倒是九婴长吁了一口气,又哼了一声,低声嘀咕:“谁要你来救……救了我我也不念你的好……” “那你可真的忘恩负义啊……” 一道纤细的红色倩影不知何时就凌空出现在众人面前。 白舟注意到,在听到红色倩影说话的同时,徐青词的美眸里闪过了一抹戒备。 能让她认真起来的人,定然来头不小。 白舟打量着对方,修罗一般的狰狞面容,全身都是熔炼过后的鲜红骨骼包裹而成的贴身护甲。 她的手掌中伸出两道尖细的红刺,刺尖闪烁金芒。 在看到金芒的一瞬间,白舟手中的金剑都一呼一吸地颤动起来,显得非常兴奋。 修罗似乎看了白舟一眼,随即又看了他手中的剑一眼,笑道:“孩童抱巨柱。” “……” 九婴忍不住还口:“还小马拉大车呢……你别急。” 明明很美艳的脸蛋,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显得贼眉鼠眼。 修罗“呵”了一声:“无聊,走了。” 她转身就要离开。 “且慢。” 白舟叫住了她。 她停住了身子,微微侧头。 “可是万妖圣祖?” 这种气势,以及与九婴的关系,白舟觉得大概差不多。 修罗没动。 “可否告知宁邪的下落?” “宁邪?” 九婴插嘴道:“就是那个飞快成正果的,不是和你有过交易么?” 修罗“哦”了一声:“西行三百里,古佛寺。” 说完,她化作一道红芒,直插云霄,消失不见。 又一座古佛寺……白舟与徐青词、红袖对视。 【检测到好感度女修】 【女修姓名:九婴】 【女修境界:七尾】 【好感度:0+8】 【女修状态:无聊中……无聊中……】 这叫什么状态? 敢情这家伙真的是个没脑子,只想着玩的……白舟忍不住吐槽一句。 【检测到好感度女修】 【女修姓名:血姹】 【女修境界:炼地】 【好感度:0】 【女修状态:杀杀杀】 “……” 白舟看了眼徐青词,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的系统,没有将她录入。 就他自己的感觉来看,她的好感,应该,或许,差不多,也不低了吧? “看我作甚?” “你刚才看着我在想什么?” “如何杀人越货。” “嗯?” 第四百三十一章 巨女之怀,硕肉巨枣 不过血姹,也就是修罗女说的靠不靠谱,总归是一个方向,白舟当然得去看一看。 按照他和徐青词本来的谋划,应该是两人联手试着将这个万妖圣祖吞了,却没想到这个万妖圣祖确实很强。 这条路暂时走不通了。 但这次吸收残碑,收获也不算小。 在往下一个古佛寺之前,白舟还需要先弄清楚镇狱有什么变化。 而且,他也有一点疲惫。 也许是这里属于佛门领土,对于道门功法天然有些压制。 白舟独自进入了镇狱,巨女靠在狼牙山根,抱着膝盖,眼望剑窟洲的方向。 至今为止,白素和青崖都不知道镇狱的存在。 他想着一会是不是去看看她们。 “来了。” 巨女转过头来,温婉地说。 虽然缩小了身躯,但她的身躯依然不小。 白舟走到她的近前,脑袋也就到她蜷起的膝盖位置。 抬头,便是那尊鼓鼓溢出的美汝,一颗硕大的红枣激凸入目,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弹动。 巨女自然而然分开了白嫩丰腴的美腿,也不避讳给白舟看到了隐秘,将他搂入了腿间。 巨美女子的温软白嫩躯体将他包裹,给他一种来自母性的安然感。 “你有点累呢。” 巨女的手指轻轻点在白舟的脸上,白舟感觉到一股放松的酥麻。 “嗯,好像,我从来没有休息过……”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确实没有太多休息的时间。 “那你可以在我怀里休息休息。” “嗯。” 白舟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夹裹住脑袋的美汝温软,她腿心的温热。 像是回归了胞宫的包裹。 他忽然察觉到巨女身体有了变化。 之前他也不是没有在她怀里坐过,但好像没有现在这种,踏实,实感。 这是实实在在的肉体。 他忽然睁开眼睛,巨女正俯脸看着他。 她的眼睛晶亮,含着真诚和温柔。 “你的身体……” 巨女点了点头:“我的身体正在恢复。” 白舟想了想:“因为我吸收的残碑山峰?” 巨女道:“有一部分原因,最重要的,是西荒似乎与我极有渊源。” 白舟有些讶然,随即心想,她不会是西荒的某位真正的祖宗级人物吧? 所以才有资格被那位飞升大能给关在镇狱之中这么多年。 “也是好事,你的记忆恢复了吗?” 巨女摇头,俏脸浮现一抹怅然。 看来她确实在恢复了,感情更丰富…… 说起这个,白舟发现脸侧的春枣似乎更激凸了。 “对了,”巨女想起来什么,突然伸出手指点在白舟的手臂上,“我想起一门有意思的道法。” 麻痒感自她指尖传入白舟的胳膊:“什么道法?” “法天象地。” 白舟眼睛一亮。 “当然,目前你的境界,还不能完美施展,最多是部位倍化。” “比如?” 白舟试图施展,刚刚被巨女点过的手臂陡然变粗便长,直涨大到与巨女手臂差不多规模。 他还想再继续倍化其他部位,发现已经没有余力了。 白舟活动了活动与此时身体显得极不协调的倍化手臂,发现很是灵活。 这种感觉颇为奇妙。 巨女握住了他倍化的手,她掌心的温热和柔嫩化作一缕暖流直接牵动了白舟的心脏。 这种倍化,不只是形体倍化,就连感知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就是你现在的感觉?” 巨女点点头:“差不多。” “那你这样抱着我应该是一个错误。”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让我觉得自己是活着。” 白舟注意到她的春枣变得更大了,两尊美汝上的软肉裹弄住了他的脸颊,让他像是埋进了云端一样舒服。 鬼使神差的,或许是感觉倍化的手上传来的极致触感,让他忍不住道: “我怕我会犯错。” “我不怕你犯错。呃~” 白舟吻住了硕大饱满的美汝,巨女颤抖一下,面容却变得更为温柔,以及带着一丝困惑与新奇的享受。 白舟将大片大片的白嫩吞入又吐出,向着那颗他含不下的春枣进发,在名副其实的巨汝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银亮。 最终,他舔了上去。 弹性十足,确实意想不到的香甜。 巨女呻吟了一声,将他搂抱得更紧:“你可以试着咬一下。” 白舟吐出舌尖舔动,春枣随着他的频率上下摇摆,玩了好一会后,他轻轻咬了一口。 白舟身下立马就被一股激射出来的水流浸透。 地面上冲决出了一道溪流,远远流淌出去,视觉冲击力很强。 巨女笑着说:“原来,这就是爱欲之乐么?” 白舟玩弄了一会温柔顺从、母性十足的巨女,觉得十分兴奋。 但他隐隐又觉得巨女只是带着几分探究的心态,在陪着他玩,并不十分激动。 所以,他松开了亲吻着的汝肉:“我该走了。” “这么快?” 白舟手臂恢复正常:“去看看青崖和白素。” 他透过屏障,走入了剑窟洲。 下一息,一道白影从天而降。 白素直接落在了他的怀里,速度之快,让白舟都感到惊讶。 “怎么来的这么快?” 白素有些得意:“我可是神只啊!” 白舟看着她,她鼓了下腮帮子:“好吧,不知道为什么,青崖刚刚感觉到你就在附近了。” “是么?” 白舟回望了下镇狱,怀疑随着自己吸收残碑进程加快,镇狱很可能会藏不住。 香风袭来,挽道髻、穿青色道袍的青崖落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他的眼睛,带着一抹深深的困惑。 “怎么了?” 青崖神色颇为凝重:“你,适才从何处来?” “西荒。” 毕竟巨女可能与青崖师徒一脉有仇,还是得尽量瞒住。 青崖美眸闪动一下,伸手轻轻抚在白舟之前施展过倍化之术的手臂上,动作轻柔,似缅怀,又似害怕。 白舟连忙牵住她的玉手,以分散她的注意力:“之前都没时间好好叙叙旧,今天我可以留一晚。” 白素哼了一声:“谁让你去西荒不带我们……咦?你既然能够进来,那肯定能带我们出去,我不管,我要跟着你去玩……呃,去游历,去庇护你。” “啵——” 白舟突然在白素脸蛋上亲了响亮的一吻,直接将她吻得哑了火。 “好啊。” “你……你……我……我……” 白素小脑袋直接宕机,低着脸搅弄两根细细嫩嫩的手指,语无伦次起来。 第四百三十二章 夜半床前,青崖颈链 冷清了不知道几千年的山顶小观,今夜充满了欢声笑语。 有白素在,再沉闷的气氛都会被点燃起来。 这小家伙好像天生就懂得怎么活跃气氛,而且还是以她那种独特的自以为是的可爱…… 青崖今夜似乎兴致也不错,还特意拿出了她藏了多年的好酒。 至于说多少年,她没说。 月上中天。 白舟感觉有些点上头,脚下发飘,走到了小观的庭院中。 高高的苍松劲怒如龙,直拔星空。 白舟斜倚在歪斜的树干上,调息压制酒意。 白素突然出现在他头顶横伸出来的枝干上,一对白丝小脚晃啊晃,裙摆下白嫩的臀儿堪比月亮般圆润。 枝干硌印之下,挤出了肉乎乎的柔浪。 她也不在乎,可能是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走光。 不过白舟确实也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感受着观中的静谧,俗虑暂消。 “喂,你很难受吗?” 白素以手撑着脸,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白舟。 白舟笑了笑:“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不过境界上来后,一般的酒也没法喝醉。” 白素点了点头,随即又笑道:“这可是道丧之前的神秫酒,专门礼敬师尊的,想不到青崖还藏着……” 她说着说着,语气就有些伤感:“想当年,我们师姐妹几个和师尊在这里修行参玄,从来没有什么烦恼的,我以为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白舟抬起头来,看着小萝莉讲述往事,静静地听着。 小萝莉叹了一口气:“我真的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不满足……在师父的庇护下修行,不好么?”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 几粒萤火自月边飘落她的脸庞周围,映照出梦幻般的辉芒。 白舟静静地看着。 白素忽然低头看向他:“你一定困了吧?去睡觉去睡觉,明天我们就跟着你一起去冒险咯!” 说完,她直接化出一只骨蛛,将白舟托起,送入了小观一间客房。 白舟确实有些头脑昏沉,但也许是青崖的酒水非凡,他反倒感觉通体舒泰,一沾枕头就沉沉入睡。 白素站在他的床前,看了他好一会,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去。 关上白舟的房门,白素抬头看着天空,握紧拳头,似乎给自己打了打气。 睡到半夜,白舟有些口干,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一连串细微的锁链响动。 自穿越来养成的警觉立刻让他头脑一清,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尊高大缥缈的美体。 幽蓝的月光自纱窗投入,穿着透明青纱道袍、身躯高大白嫩的躯体与光芒混溶,让白舟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只是美人脖颈处的银色锁链十分明亮,让他想起了之前在白玉京大能闭关山洞中的事。 “青崖?” 白舟轻声唤。 锁链声响,高大美人不曾回应,而是迈动步履,将素手中的链头放入了白舟的手中。 轻盈、光滑又带着几分金属的冰凉,白舟就着手中银链的闪光看到了青崖踩在地上的一双白嫩大码美脚,口干更重了。 透明道袍袍摆一拂,青崖若隐若现的两条长腴美腿忽然一曲,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即使如此,她的视线也才与半坐在床上的白舟视线平齐。 她的脸颊带着兴奋的红晕,美眸里是白舟从没有见过的神色。 两人在月色混沌中对视了好一会,美人轻启红唇:“今日的酒,乃是女儿红。” “女儿红。” “是师尊为青崖备下的女儿红。” 那倒是真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喝了会不会闹肚子……白舟莫名其妙竟然走了神。 锁链轻轻拽动,将他的心思又拽了回来。 青崖膝行靠近,趴在床沿,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白舟的手指。 湿润、温热、微带着几分涩然,像是舔在了白舟的心上。 酒意本就没消,况且是看着这平素清修神女突然自轻如母狗…… 她的臀翘得高高,透明纱衣下,肥满的臀瓣随着摇晃而“噼啪”轻响。 白舟挺了起来。 青崖看到了,抬起妙目以一种忠贞、恳求、渴望的眼神看着白舟。 白舟用力一扯手中的锁链,青崖脖颈猛地被拉到了白舟的腿间,她“唔”了一声,尾音却是兴奋的颤鸣。 那对晃荡的大臀摇得更欢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不见用手,便直接剥开了白舟的裤子,舌尖轻挑,挑出了爱物。 月光中,油亮粉润的小舌头尽力伸出了粉唇,自顶舔起。 美人的面容带着一种沉迷般的温驯,围绕龙目打着旋,津水分泌得十分充足,因此舔动出了“呼唧呼唧”的臊响。 白舟在这种刺激下,不自觉攥紧了床单,手中的锁链也揪扯绷直,将青崖的高大臊躯向着自己怀里扯入更多。 青崖的呼吸深重,真有点像是春意满满的母犬。 她“嗯哼”一声臊叫,舌面扩展直接将峰壁尽可能包裹,而后向下捋动,流下一片油润。 直舔到了根部,她似乎掌握了某种诀窍,舌头一弯,尽可能将根部缠卷。 “嘶——” 白舟忍不住伸手插入了她的头发,抚摸她的头顶。 高大白嫩的美人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口中“咕噜”竟是在吞咽津水。 美舌松开了根部,转而攻占了囊袋,舌尖撩起,勾着软袋直往噘起的美唇中送入。 “滋嘬~吸溜溜~” 一下直欲将白舟的魂都给吸了出去。 他觉得自己怒挺欲裂,呼吸粗重,实在不愿意再坚持,于是一扯缚在青崖脖颈的锁链,将她的脖子扯起,对准了小口,直接入了进去。 “哦~窝~哇~” 青崖狼狈得很,发出意义不明的臊叫,两片粉嫩的美唇直接被顶得向内卷包住了皓齿,被撑开极大的口儿周围溢满了口水。 她翻起美眸,舌头开始顺着壁侧涌动舔舐,发狂吮动起来。 一吸一吮,一吞一吐间,高大美满的玉人脸颊凹陷至极,连唇瓣吞入,将口部长长扯出,吞得十分尽兴。 白舟插入她发髻的手配合着腰肢的挺动,疯狂抬按。 胶黏银糜的响动在房间中不断传响。 美人干呕、娇喘、透不过气来的吞咽声此起彼伏,锁链声也跟着响起了合鸣。 门外。 一道娇小的影子被月光拉长,打在了清辉遍洒的青砖地上。 显得有些落寞。 第四百三十三章 钻沟凿壑,雌犬邀宠 也许是高大桀骜的美人突然乖驯如犬儿,也许是油亮狼狈的熟美俏脸以及透纱凸显出的丰腴白嫩形成的视觉刺激。 白舟很快就关隘大开。 青崖喉咙大满,一阵狼狈的吞咽以及反呕声响,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青崖好感:39+10】 她仍然保持着犬伏在床沿的姿势,月光透过轻纱道袍在她光滑美嫩的肌肤上流淌,沁出一片玉色。 她的脸颊和脖颈晕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白舟轻轻挑起了她的下颌,问:“为什么?” 为什么是今天,是现在? 青崖含笑,口中还是有些含混:“我心魔犯了。” 白舟却没有感觉到她今天有多么不对,这恐怕不是能说服他的理由。 青崖显然也看出来,于是垂下睫毛厚密的眼帘,思索了会,复又抬起:“我在你身上,算到了师尊指定的命途。” “什么意思?” “意思是,只要跟着你,我就能完成师尊遗留下来的宏愿。” 白舟想了想,问:“以什么为依据呢?今天?” 他隐隐觉得,这事可能真和巨女有关系。 毕竟今天他和巨女亲密了一下,刚一出来就被青崖感知到了异样。 “今天你的身上,有一种玄而又玄的意味。” “我有点不大理解。” 青崖笑了,指尖点弄白舟还没消退的巨物:“我也是,这种意味,以我如今的境界,还参不透。” 这话倒也合理,毕竟巨女应该是与她师尊一个等级的大能。 “那,我能问问你师尊指定的命途是什么吗?” 青崖摇摇头:“师尊只留下了这几个字,我也曾询问过,但她老人家只是说,命途到了自然知晓。” 谜语人……白舟有些无奈。 他现在只希望,这个所谓的命途,不是让青崖手刃了巨女,这可就有些糟了。 青崖玩弄着白舟,突然轻轻捏了下头部,挤出几缕清亮。 她的美眸亮了一下,似乎真的觉得这玩意十分有趣。 “……” 这反倒让白舟有些不大适应了。 “刚才,我表现如何呢?” 青崖晃动着硕满白臀,仰着熟美却清静的俏脸,红唇开启,竟发出“撕拉”一声黏响。 她眯起丹凤美眸,仿佛品尝山珍海味一般,用美舌在半开的小口之中翻搅,令一片黏白漱口一般随着舌舔沾染上口腔内壁的每一寸黏膜。 接着,她邀功似的努力张大口腔,展露出了半淹过喉咙的大片泛着白色泡沫的琼浆。 而后,“咕噜”一声。 她用力一卷舌根,将满口的美味全都吞咽了下去。 意犹未尽。 白舟被她握在手中的把柄自然而然挣扎反击了起来。 她改捏为环,“咕咕唧唧”地飞快捋动起来。 白舟看出来,她是真的玩上了瘾。 但如果这样的话,两人的身份不就有点互换了吗? 所以他猛地一甩手中的银链:“让你动手了吗?” 青崖闻言,不仅不恼,反而乖乖松开了手,满眼兴奋。 “把头发盘起来。” 青崖晃了晃臀,直起腰身认真将微微散乱的发髻盘起。 透明纱衣之下,她一对规模宏大的汝球在平坦白嫩的小腹上投下两片圆圆的阴影。 之前在红袖之间的温存,让白舟有些意犹未尽。 于是他拉扯锁链,让青崖爬得更近了些。 “拉开领口。” 青崖兴奋地哼唧一声,轻轻敞开了怀,两尊钟形大汝翻腾而出,颤巍巍晃动良久不止。 白舟双腿垂下床沿,挺了出去。 青崖美眸闪动一抹疑惑,显然有些不解他的动作,倚着自己的理解,小口微张,却被白舟大物抽在了脸上。 “啪!” 印上了一条胶黏水印。 “又自作主张了?” “主人,是青崖错了……”青崖玩得十分投入,讨好似地晃动白腚,看着白舟的大物,颇有些垂涎三尺的意味。 白舟伸手,从下半球托起了两只沉甸甸、软乎乎的大儒,而后一拢。 “用手拢住。” 青崖微微颤栗,用手拢住。 白舟塞了进去。 软嫩、流溢、肥满,像是进入了极温暖的生命之初。 他轻轻挺动起来,随着他的挺动,两座拢在一起的钟形大汝晃晃荡荡,潮涨潮落。 两颗肥枣抽芽茁壮。 青崖丹凤美眸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明白了玩法,于是捧夹着大汝的手抬起落下,加速给予白舟刺激。 快感飞速攀升。 白舟猛地按下了青崖的头顶。 青崖小口不自觉一张,大物便冲入了口中。 然而不等她认真品味,却倏忽抽离,只剩下满口空虚。 空虚不及传入心房,大物再次塞满她臊嘴。 “滋啵、滋啵、滋啵”的塞满抽离声,“叽咕、叽咕、叽咕”的狂龙穿壑声,交织奏响。 情火、热烈、快感,在两人银糜的身体间起伏、合流,喷发。 “滴答!” 青崖满脸的霜白,汇流到她的下颌,拉丝后,落到了油亮的汝面之上。 她气喘吁吁,口鼻都被糊住,时不时吹起一个亮泡,破裂。 白舟松开了她,轻轻抚摸她的脑袋:“乖。” 下意识地,青崖被白流糊住的脸笑得银糜妩媚,肥臀摇晃,如雌犬摆尾。 门外,忽然响起一声磕碰。 青崖一凛,挥袖抹脸,恢复了平素清静神女的形象,立在了房中。 她看了白舟一眼,歉然笑了笑,身形消散。 白舟长舒口气。 来日方长…… 翌日,他与青崖和白素建立起了心神联系,而后回到了石门之后。 红袖望眼欲穿。 徐青词不知道去了哪里。 狐女九婴百无聊赖地玩着焦糊糊的尾巴,美艳至极的脸上不时闪过一抹不快。 “徐青词呢?” 白舟出声,红袖如梦初醒,快步跑到了他的身边。 “她觉得这里有不少有趣的地方,便去观玩了。” 话音刚落,徐青词高大身影从天而落:“别怕,我不会抛下你的。” “……” 白舟不理会她的促狭:“我们走吧。” 九婴忽然“咦”了一声,突然凑近白舟,东闻西嗅。 “干什么?” 九婴盯着他看,笑眯眯使坏:“难怪一夜不回来,你是背着你这两个女人,去轧姘头了吧?一身的雌臊味!” “……” 红袖和徐青词都向白舟望了过来。 九婴看热闹不嫌事大,作恍然大悟兼不由发指状:“不会是那个巨人吧?兄弟,你口味可真……” 她摇摇头,竖起一根白白嫩嫩大拇指。 白舟有点想咬她。 第四百三十四章 吞噬谛听,狂龙出谷 白舟一行离开了石门,直接朝着修罗血姹指示的方向行进。 途中,九婴忽然略显古怪地回头,朝着镇子方向张望了一眼。 白舟其实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非得跟着他们。 反倒是红袖现在和九婴相处得不错,发现九婴回头,她问道:“怎么了?” 九婴微微出神,道:“那座镇子可能已经遭殃了。” “什么情况?”红袖也跟着回头张望,她当然看不出什么来。 “算了,得罪了佛祖,总是要人付出代价的。” 听九婴这么说,这所谓佛祖可够黑的。 不过白舟完全不关心这个,他只想尽快找到宁邪。 九婴抬起头来,抽动琼鼻闻嗅空气:“不过有点奇怪,虽然隔得有些远了,可空气里的煞气好浓。” “煞气?”红袖还是心好,不忍心让九婴自言自语。 “嗯,”九婴点点头,“佛祖虽然是西荒最大的煞气源头,但它为了愚弄普通人,一般是不会这么明显地外放血气。” 她摇了摇头:“总之,路上小心些吧,兴许会有东西跟着来。” 听九婴这么说,白舟才点了点头:“这话不错。” 九婴微微来劲:“我什么时候说错过?你明明和那巨人女有了一腿,你不承认罢了。” 徐青词虽然没有直视白舟,但他还是感觉到了她眼角余光瞟了过来。 “……” 经过九婴提醒,白舟等人一路上飞得低了很多。 白舟遣出不少游老爷头前探路,确实避免了不少阻挡行程的事情。 一路上还算顺遂,很快就要到血姹所说的古佛寺地界了。 九婴反倒有些兴高采烈,头一个往前冲,还不忘表功:“看吧,如果不是我提醒,咱们这一路可不会那么顺利。” 白舟和徐青词都没理她,红袖不好意思冷场,对她笑了笑。 “没劲。” 九婴转回身正要继续往前,前方谷中忽然起了一阵黄风,直冲云霄。 几人周围的云层受到影响,很快旋转成团,向着风柱聚拢。 漫山遍野的花草树木被风压催迫,纷纷倒伏。 “看来还是给追上了……”九婴沉声说,尾巴竖起。 白舟也取出了碧血珍珑。 红袖御起四面镜子,围绕着他们周围。 “犴吼——” 山谷中传出一道猛兽的雷吼,山谷震震。 黄风渐成龙卷,向着他们卷了过来。 九婴率先迎了上去,似乎是急着要证明自己的手腕。 她臀后陡然伸出了六条鲜红的血气之尾,爆裂如花,兜卷上了黄风。 黄风果然被她阻挡,还未能成形的龙卷渐渐溃散。 九婴不忘回头看了眼白舟和徐青词,意态自得。 然而,就是这么一瞬间的放松,黄风沙尘一扩,天云被它卷得低垂狰狞。 九婴的六条血气狐尾,被一股脑给刮散,她整个人都倒飞起来,向着地面重重落去。 遭了,要是像这样砸到地上,该有多难为情? 九婴心头微慌,身子忽然撞进了结实的怀抱。 她抬头,发现是已经冲上来的白舟。 白舟将她放了下去,径直冲向了黄风。 “哎!你冲那么快干嘛?我都给打回来了!” 九婴鬼使神差又追上了白舟。 【九婴好感:8+10】 【女修好感破10,神通妖柄解锁】 【妖柄,妖王之权柄,凡遇妖族,自带三分震慑】 白舟扫了一眼,关闭了面板,径直御剑冲向了黄风。 说也奇怪,他刚到黄风近前,黄风陡然变弱。 龙卷散开,天云弥漫。 原本纵贯天地之间的风柱变成了地面一团旋风。 “犴吼——” 兽吼声再次自谷中传来,沉重的步履震山颤林,光是听到就能估计出这家伙有多大了。 九婴不服气了:“我不信整个西荒还有我对付不了的妖兽。” 山谷一暗。 一头遮蔽了整个山谷的妖兽自转弯处探出头来。 似狮非狮,似象非象。 狮头象耳,象牙狮鼻,一头仿佛纯金打造的狮鬃威风凛凛,一对狮眼环顾逡巡,扫了白舟等人一过,似乎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而是直勾勾盯着地上的那团风旋。 九婴有点哑火了:“是谛听。” 原来这就是谛听,白舟感应着它身上的妖气,心想如果能吞了它,将是一项不小的进项。 徐青词这时飞到了白舟身边:“想吞?” 白舟点了点头:“试试。” 九婴看了他一眼,道:“血姹一击,应该给这畜生造成了不小的伤势。但我担心,它主人可能也在盯着。” 佛祖么? 白舟看了眼天空:“既然来了西荒,就不怕什么佛祖道尊。” 他手中长剑斜指,剑芒渐渐粗长。 握剑的手臂瞬间倍化。 九婴惊异地看了他一眼。 徐青词看向白舟,眸子里却满是欣赏:“我辈修士,正该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魄。” “犴吼!!!” 山鸣谷应,谛听显然暴怒,驾一道狂风,径直飞腾而起,扑向白舟。 白舟甩动手臂,剑芒斩掠横空,与谛听庞大的身躯轰然相撞。 天地都仿佛暗淡了一下,而后便是无数音爆连片响起。 谛听退回了山谷。 白舟也在空中不住地翻腾打旋,好不容易才被徐青词接住。 徐青词搂着白舟,美眸盯着谛听,面冷如霜。 然而不等她动手,地上的那团黄风再次扩大,刮起了风柱,向谛听冲去。 谛听张口撕咬风柱。 风柱中,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吼传出,麟爪飞扬中,一条狂龙破风而出,龙爪抓住谛听的脑袋,将之狠狠碾压入了土地。 “犴吼!!!” 谛听疯狂刨地,挣扎,山谷地形很快便一片破碎,由山变谷,由谷变山。 天上众人一时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白舟当机立断:“动手。” 此时不趁它病要它命,更待何时? 血气狐尾、宝镜光华、破碎清风,粗长剑芒,一股脑招呼在了谛听的身上。 谛听无能狂怒,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狂龙的压制,很快便遍体鳞伤。 白舟看准时机,口中黑气席卷,将之吞入。 【吞噬谛听x1,获得修为140000】 【结丹七层:149356/155000】 好运气,一下子就快要突破到结丹八层了。 白舟没有放松,看向了那条在山谷中飞腾的狂龙。 第四百三十五章 龙娘挂身,深山古寺 狂龙身影倏忽绽放黄芒,而后迅速缩小。 原本占据了整个山谷上空的巨龙,转身消失不见。 白舟找了好一会,才在一块破碎的谷底飞地上,发现了黄龙化身的女子。 他带着徐青词等人飞了下去。 身穿黄龙袍的美艳熟御女子看向白舟,美眸闪动着一抹激动,朝他快步跑来,裙子一绊,直接栽到白舟怀里。 “达达!” “……” 白舟终于想起她是谁了。 在流沙对上过的黄龙,后来被徐青词束缚,带到了流沙城,然后又跟着怡云去了安土城。 “你怎么到了这里?” 白舟下意识四下张望,寻找怡云等人的踪迹。 龙女力气很大,搂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找达达。” 说实话,她顶着一张熟美的脸蛋,却说出这种小孩子话来,反差真的很大。 白舟微微推开她,结果她来了劲反而抱得更紧了。 至今白舟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就成了她的达达? 难道是因为之前捅穿了她一剑…… 九婴饶有趣味地看着龙女和白舟,笑着道:“又多一个,还是一条龙,哎呀,红袖,你的情敌可真多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上这家伙的,他的癖好实在有点怪。巨人、龙……嘻嘻……” “兴许还有狐狸。”徐青词在聊天方面是有点天赋的,一句话就直接将九婴干哑火了。 九婴“哼”了一声:“我去前面看看,还有没有麻烦。” 一溜烟跑了。 白舟朝徐青词投向求救的目光,徐青词没看他,也向前走了。 “我又不是她的达达,咯咯。” 青冥宗主果然是个记仇的女人……红袖同情地看着白舟,表示自己爱莫能助,她的境界可左右不了一条巨龙。 白舟没办法,之后就这么任龙女挂在自己的身上,继续往前。 龙女身材是很完美的,所以这么软颤颤沉甸甸地贴着他,耳边还有她时不时轻轻呼唤“达达”的声音响起, 让白舟真有点吃不消。 怒龙不由就抵在了巨龙的软腴腿间…… 龙女哼唧一声,脸颊沁出桃色,美眸却带着几分新奇地望向白舟:“达达,为什么这样?” 白舟转念一想:“惩罚你赖在我身上。” 本以为这样说能让她害怕,从自己身上下去,不料龙女忽然笑了,尽在咫尺的美艳脸庞熠熠生辉。 她貌似不仅不害怕,反而还故意夹动腿心。 软嫩的包裹如同小嘴一般,即使隔着衣料都让白舟真的吃不消了。 不愧是龙,哪哪都有力…… “别闹,我真的要生气了。” 白舟板起了脸看她。 “哦……” 龙女有点怯生生偷瞄他一眼,果然不乱动了。 只是,还是时不时偷偷夹那么一下,就像是偷吃糖果的小孩。 可我并不是糖果……白舟有理由怀疑,这个龙女,兴许又是徐青词的恶作剧。 古佛寺。 就在眼前的一片雪山之中。 说也奇怪,进入古佛寺五十里范围,大地瞬间便由夏入冬了。 一座座皑皑雪山陡峭挺拔,如同龙牙一般攒刺向青天。 白舟御剑在天空望去,并不能看到半点古佛寺的痕迹。 “你们能找到么?” 他主要问的是九婴,毕竟她是地头蛇。 九婴摇摇头:“我是大魔,才不会关心什么佛寺。” 地头蛇真的有点没用……白舟的眼神出卖了他的想法,迎来九婴一阵白眼。 “既如此,便下去打听一番。” 也只好这样了。 好在几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城镇。 进入城镇,一样是断指的人,一样是魂火才能交易的酒楼集市。 “他们为什么都是断指?”红袖问出了这个心中存了很久的疑问。 九婴冷笑:“为了讨好佛祖呗。” “上供用手指?那人割完了怎么办?” “割别人的呗,妻子的亲戚的下属的……” 红袖闻言,看向周围的人们,就有了一股不寒而栗感。 谁能想到,西荒佛国,竟然如此扭曲? 而且,不像宁州修士是为了自己修行,这里只是为了虚伪威逼的信仰…… 她觉得很难理解,也觉得这个佛祖实在是不好。 难怪这里的人对外人如此憎恨,苦大仇深。 “这位老丈,古佛寺在哪?”白舟询问一个老者。 “不知道不知道。” 一声龙吼响彻街道。 整条熙熙攘攘的街道静了一瞬,随即人们便没命奔逃。 那态度很差的老者当然想跑,可是已经被一条龙影逼迫到了墙角。 他瑟缩不已,连连求饶。 白舟轻轻安抚龙女,龙女才缩回了伸出领口的上半龙躯,恢复了美艳熟女形状。 她一脸残戾:“惹达达生气,吃了他。” 白舟看向老者:“你也听到了,我再问一遍,古佛寺在哪。” 老者哆哆嗦嗦伸出只剩一根手指的手,指向西方,他连眼睛都不敢睁:“翻过两座山,就就就是。” 良久,不闻回应,他手臂都举得酸了,才偷偷睁眼。 街道空空如也。 远处的茶楼牌匾掉了一颗钉子,半挂在空中,悠悠摇晃。 白舟很快就到了古佛寺所在的大山。 这座古佛寺很有些宏伟气象,山脚下便修建有高耸的牌楼。 自牌楼往上,路旁每十步便立着两尊托天的夜叉像,狰狞巨大,让人不由心生渺小之感。 “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一走进来就浑身不得劲儿,飞都飞不了。” 九婴狐尾扭动,喃喃抱怨。 挂在白舟身上的龙女似乎也消停了许多。 徐青词走到路旁一尊摩天巨像之前,抬头观览: “好强的禁制之力。” 相比起禁制之力,白舟感受到的却是浓重的妖气。 就在古佛寺深处。 宁邪如果真的在这里,只怕日子不太好过。 他登阶的脚步加快。 天色渐渐黑沉下来。 很快,白舟就发现,明明是一条蜿蜒上山的白玉山径,走了许久却不见任何寺庙的影子。 他看向徐青词。 徐青词微一沉吟:“我们迷路了。” 还真有点邪门……白舟望着道路两侧的高耸夜叉。 这些夜叉似乎会随着他们的行进调转脸庞。 右前方的路边,忽然亮起了一团火光。 第四百三十六章 入塔礼佛,剁烦恼根 随着向火光走近,光晕范围越来越大,到了近前,白舟才发现那是一座不小的堡垒。 佛寺的山路上,突然出现一座堡垒,不大搭调。 灯光是从堡垒二楼的窗户传出的,此时他们走近,灯光忽然晃动。 “什么人?” 一道苍老迟缓的女人声音响起。 “进山拜佛的人。”白舟回答。 灯光从窗户上飘了出来,那盏灯笼竟然直直伸到了白舟等人的面前。 这时白舟才发现,那只提着灯笼的手细长如麻杆,枯绿发黑的皮肤包着筋,提着灯笼微微颤抖。 “啊,原来是几个善信,快进来快进来。” 灯光缩了回去,堡垒一楼的大门自动打开。 白舟与其他人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一直在山径上鬼打墙也不是办法,既然遇到了能够交流的人,不如抓住机会打听一下情况。 他施展瞳术,并没有从堡垒里看到什么红色的轮廓,应该没什么危险。 几人进入堡垒,厚重堡垒的大门重重合上。 九婴回头试着推了推:“推不开。” 与此同时,原本昏暗的堡垒一层忽然亮起了大片灯火,金光满眼。 原来这座堡垒内部竟然是一座佛塔。 一层墙壁、天花板嵌着金箔,金箔之上刻画满了佛像。 正对大门的北墙处,是层层叠叠堆积佛像的大壁龛,壁龛前摆着许多香炉。 “来,来,来礼佛吧!” 幽深低哑的女声自不知名处响起,在一层大厅里回荡。 白舟看着面前的壁龛,壁龛里的佛像表情各异,但全都不是俗世中那种慈悲扮相,反而愁眉苦脸,各显狰狞。 “佛也会犯愁吗?”他燃着几炷香,插入香炉。 香炉微微一动,外壁凸出一张扁平的老脸:“众生皆苦,佛何能独乐?” “若佛不乐,众生何由信极乐是真?” 香炉上的老脸扭动老嘴,半晌答不出来,渐渐僵化成了单纯的装饰。 “吱呀——” 如怨鬼哀鸣,通往楼上的楼梯间门打开。 “这里有点古怪了吧?”九婴忽然说。 “大魔也会怕么?”白舟调侃。 “我当然不怕,这不是担心你把大伙领到坑里么?” 白舟看了眼黑沉沉的楼梯:“如果这是个坑,只怕也是个不得不踩的坑。” “怎么说?”红袖问。 “外面的山径古怪,但突然出现这么一处堡垒,我猜,这里就是真正上山的路。” 红袖想了想:“有道理。” 上了二楼,并没有见到那个提着灯笼的“老人” 这里一样是金碧辉煌,只是金箔上的刻画像成了欢喜佛。 各种各样的姿势,各种各样的女子。 红袖看了一眼便面红耳赤,低下头去,却发现地面的砖石上都画着交合的图像。 她夹了夹丰腴的红丝大腿,向白舟靠拢了些。 徐青词微侧俏脸,以一种欣赏的神态打量刻画。 九婴眉眼带着调笑,看的不是画像,而是白舟和其他几个女人。 几个人里,心地无尘的也只有挂在白舟身上的龙女了。 她有些无聊地趴在白舟的肩膀,时不时转动软嫩的脸蛋来蹭蹭他的脸,好在她额头的两只小角不长,不然白舟还得注意去躲。 二层的北墙没有壁龛,也没有香炉。 白舟扫视一过,看不到通往三楼的路,甚至连他们刚刚走上来的楼梯也不见了踪影。 “给个提示?”他问。 “按图索骥,照猫画虎,你带着这么多的欢喜布施,想必不难。” 老女人只说了这么一句,不再说话。 “岂有此理。”红袖第一个说话了,她低着头,扯着裙子,不敢抬头看白舟。 这和在房间可不一样,这里一看就很诡异。 不过……当初雷劫之下也很危险。 如果是为了入寺,也是不得已…… 她又朝着白舟迈前一步,白舟却忽然向着南墙走过去。 九婴此刻就站在那里,看着一张画像砖出神。 红袖张了张嘴,但也没说什么,转头脸去。 他喜欢就好…… 九婴感应到白舟走近,向后退了一步,藕臂和尾巴都护住了胸前:“你……你干嘛……” 白舟没说话,抓住了她的肩膀。 “别……我可喊了……”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徐青词忽然促狭接口。 九婴苦起了脸:“我还没准备好……能不能绕过我……” “你在说什么?别挡路。” 白舟抓住九婴的肩膀,将她推到一旁,来到了其中一块空白的金箔砖前。 “……” 九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生气。 按图索骥,照猫画虎…… 白舟施展瞳术的视线一扫,发现了几块与众不同的画像砖。 遣出游老爷们过去吞入解读,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答案。 白舟剑气蕴藏指尖,在空白金箔砖上飞快刻画。 最后一笔划下,砖石摩擦声自北墙响起。 众人望去,壁龛显露出来。 白舟过去点香。 香炉再次浮现出老女人的脸,她翻起白眼,看着白舟:“色相皆空,不如将烦恼根留下。” “胡说!”红袖第一个就不同意。 徐青词也冷冷睨向了香炉。 “噗嗤——”九婴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又担心自己势单力孤,会被徐青词抓起来让白舟欺负,连忙捂住了小嘴。 “不留下,我们貌似无法离开呢……” 湿热的香风吹拂白舟耳廓,徐青词不知什么时候就俯身贴近了他另一侧的脸。 此时,龙女在他怀里,脸蛋贴着他左脸,徐青词俯身在他后背,硕汝亲吻着他的肩背,脸也几乎贴上了他的右脸。 你们这像是想让我留下烦恼根的样子么? 徐青词看着白舟的表情,美眸睁得大了一些:“你还真想留下?” “白舟不要。”红袖抓住了白舟的手。 “达达不要。” “小孩子别起哄。” 一点都不小好不,相当有容…… 白舟想了想,看着香炉道:“烦恼根乃是人之本,无烦恼哪里会有人?没有人谁来礼佛?” 香炉上的老脸扭曲几下,僵化不动,变成了雕刻。 通往三楼的通道显露出来。 红袖松了口气,却迎上了白舟的目光,她心跳加快,咬唇撇过了脸。 白舟又看向徐青词,徐青词板着脸,一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我记住你了。”白舟对九婴说。 九婴“哼”了一声,缩到了红袖身后。 第四百三十七章 龙女奖励,妖妪凶狂 三楼没有金箔,是黑色的。 黑色的砖石上不是刻画,而是雕花。 雕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妖兽,在白舟等人一踏入三楼的时候,这些妖兽就齐齐望向了他们。 还挺有压迫感……然而白舟此刻可惜的是这些妖兽都是假的,不然今天说不定就能直接到元婴了。 这次没有提示,或许也不需要提示。 因为所有砖石上的妖兽在看向他们的同时,就开始嘶吼起来。 不管是谁,同时听到这么多妖兽的嘶吼,都会觉得有些悚然。 况且,这些妖兽还在不断地变大。 九婴不怕,她直接亮出了六条血气尾巴,吼了回去。 果然不愧是七尾妖狐,她这么一吼,很多妖兽都缩回了砖石,石化不动。 但也有不少一看就更加古怪狰狞的妖兽并不买她的账。 一头全身都是蛇尾的团块妖兽向着九婴蠕动,要将她吞噬包裹。 九婴血气尾巴扫出,空气都染上了一片猩红。 然而猩红在蛇尾妖兽的面前如同被水流冲刷的墨团,飞速变淡。 九婴不敌,想要退后,却被大量蛇尾笼罩。 白舟想了想,轻轻拍了下身上的龙女:“教训教训它们。” 熟美的龙女“嗯嗯”两声,转身脖颈便拉长,现出龙首,发出一声雷霆般的嘶吼。 所有妖兽如遭雷击,直接在原地石化。 果然还是巨龙的位格更高……白舟轻轻拍了下龙女,示意可以了。 龙女变回人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舟:“达达。” 意思很明显,在向他要奖励。 白舟不知道对于巨龙来说,什么才算是奖励,抓几个人给她吃? “可现在没法抓人给你吃啊……” 龙女没有得到想要的奖励,熟美的俏脸闪过一抹失望,低下了头。 但她并不甘心,美眸偷偷转了一下,突然抬起脸来,在白舟的嘴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迅速将脸蛋埋进了白舟的肩膀。 “……” 白舟觉得自己的嘴唇有点甜。 红袖和徐青词见状,对视一眼,看向龙女的眼神就都有些不快了。 看起来傻乎乎像个孩子,原来是扮作猎物的猎人,段位挺高啊…… 这时,九婴的求救声将几人的注意拉回了现实。 “喂喂!好歹我是打头阵的,你们直接就不管我了是吗?” 白舟循声望去,只见九婴被石化的蛇尾给直接困在了里面,没法出来。 他御出长剑走了过去。 九婴向后缩了缩,有些警惕:“你不要公报私仇啊。” “废话那么多。”白舟笑着说,一剑斩断了困住她的蛇尾。 九婴钻了出来,动了动嘴唇:“多谢……” 白舟收回长剑:“我还记着你呢。” “你……哼,一码归一码……”九婴语气弱了不少。 通往四楼的楼梯开了。 白舟刚一踏上四楼的台阶,就听到了痛苦的闷哼,不止一人。 紧接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飘入了他的鼻腔,并随着登楼越来越浓。 一直将脸埋在他肩膀的龙女这时也直起了腰身,美眸闪动着红色的光芒。 四楼。 没有金箔,没有雕像。 全都是肉身“佛” 如果那些肢体残缺、摆着坐佛站佛姿势的人体也能称之为“佛”的话。 白舟注意到,这些人体都几乎没有手指和脚趾。 他想起了九婴之前提到过的,西荒的人以手指和脚趾供佛祖。 到了最后,是不是就要像这样以肉身供养? 每一具肉身都转过了脑袋,凸出眼眶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那道低沉苍老的女声再次响起:“来,来,来供佛吧!” 满是欢欣和鼓舞。 白舟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因为他看到北墙佛龛之前,是一只血迹斑斑的案板,案板上放着一把剁肉刀。 红袖有些紧张,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过去。 徐青词则打量着那些肉身“佛” 九婴瞅着白舟:“开始图穷匕见了,这次只怕不放点血没法出去,实在不行……” 她仍然有些焦黑的尾巴挑到了白舟的面前:“我尾巴多。” “这样就想让我不记你?” 白舟看她一眼,捏了捏红袖的手示意让她放心,往上搂了搂怀里的龙女挂件,径直走到了佛龛之前。 九婴“嗖”地抽回了尾巴,“哼”了一声,但还是跟了过去。 白舟提起了剁肉刀。 “供佛啊供佛啊供佛啊!供佛越多,入寺要走的路越短。” 白舟用剁肉刀在自己的手上比划了下,红袖十分紧张,九婴也抿住了唇。 一旁看似漫不经心的徐青词微微捏紧了手指。 “身上别的部位也能算吗?”白舟比划了下脖子。 “当然。” “别人身上的呢?” 苍老低沉的女声亢奋道:“多多益善!” “好。” 白舟手中剁肉刀刀光飞旋,而后“砰”地一声斫入了案板。 案板上的刀痕淌落浓厚的黑血。 肉身“佛”们“咿咿呀呀”,身体支离破碎,碎成了一堆。 “你要的供佛。” 白舟静静地说。 没有回应。 九婴看向白舟的眸子闪闪的,觉得十分有趣。 红袖也笑了。 “达达,臭。”龙女抓住机会又将口鼻亲在了白舟的脸上,这次不松开了。 徐青词则抬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渐渐淌下一团黏稠的脓浆。 脓浆渐渐成型,是披着斗篷兜帽的干瘦老妪,只有上半身,头朝下。 两条长而干瘦的竹竿手臂猛力从脓浆中扯出,在空中挥动几下。 “不敬!不敬!” 两只红亮的眼睛在兜帽里压下的黑影中亮起,恶狠狠盯着白舟。 “没骗到我,恼羞成怒,开始不讲规矩了?”白舟拎起剁肉刀,直接飞旋向了老妪。 老妪挥动肢节似的手臂,稳稳抓住,将剁肉刀在空中挥舞得虎虎生风。 “供佛!” “你这么虔诚,不如也切点零碎下来,供供佛。”白舟手中剑气削出。 “当”地一声,剁肉刀挡住了剑气。 斗篷老妪猛地将剁肉刀斩入地上砖石,而后大力向着白舟劈划而去。 砖石在剁肉刀的斩划下纷纷开裂,溅起连片的火星。 白舟手中碧血珍珑剑伸出:“总算遇到个像点样的对手了。” 第四百三十八章 菩萨宁邪,邪神馈赠 “当!” 白舟长剑飞出,重重击打在了倒吊老妪的剁肉刀上。 势不可挡的剁肉刀一震,老妪整个人都倒仰回了天花板。 “就这点强度?” 白舟甩了甩剑。 九婴忍不住笑道:“臭屁的呢。” “这句话也得记下来。” 九婴哼唧一声,不说话了。 这时,老妪已经发狂,一把剁肉刀在地上疯狂砍落,砖石飞溅,激起一片尘雾。 白舟失去了耍弄她的兴趣,直接一剑斩出,剁肉刀碎裂,碎裂的刃片被丝毫无损的剑气裹挟着,全都削刮到了老妪身上。 老妪惨叫着,皮肉剥离,变成一架倒吊在天花板上的骨头架子。 周围安静下来。 徐青词侧头看着骨架,“嗯”了一声:“如果紫芝看到你这一手,应该又有的吹嘘了。” “要吹嘘也该是元刹吹嘘。”白舟收起长剑,走到骨架之下,将之从天花板扯了下来。 一道光柱从天花板上的窟窿洒下,窟窿外是湛蓝的天空。 “到塔顶了。” 白舟率先从窟窿里飞了出去。 带着雪山寒意的清新空气吸入鼻腔,心脾都为之一新,他抬头,发现那座之前还遥不可及的古寺,现在已经压到了头顶。 妖气浓重,哪里像是什么佛寺? 白舟看了一会佛寺,既希望宁邪在里面又希望她不在。 这座寺庙看起来确实有点邪。 高耸于西侧的山峰,将整片天空都几乎遮蔽,如今太阳西斜,只漏出一两柱阳光,剪影反而更显得阴森狰狞。 黑色的琉璃瓦顶上缠绕着一条白龙。 寺院大门外则守着两尊如堡垒般高大的盔甲天王。 “好邪门的寺庙。”九婴第二个冒了出来。 挂在白舟身上的龙女这时也转过了头,看着庙里的那条白龙,若有所思。 “你认识?”白舟问她。 龙女美眸闪动一抹金光,龇出獠牙:“想吃。” “这就带你去吃。” “谢谢达达……” 还变礼貌了,不会也是个吃货吧……白舟想了想好像自己认识的这些女孩子里,也就白素勉强算是一个比较爱吃的。 只是,龙女对于食物的偏好,有点不好养…… “宁邪就在里面吗?”红袖直往山门飞去。 白舟并不确定宁邪在不在,担心红袖吃亏,紧接着跟了上去。 守在山门外的两尊天王像动了动,却并没有动手阻拦。 大门洞开。 “我佛慈悲。” 一列和尚迎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头生肉髻的女人,身披金锦袈裟,不僧不尼,不伦不类。 “各位通过了上山的考验,足见礼佛诚心,老衲率古佛寺众弟子,恭迎各位入寺随喜。” 她的声音尖利高亢,佛味没有,邪气十足。 “宁邪在不在?” “菩萨当然在。” 白舟打量了会肉髻女人:“带我们去。” “请。” 肉髻女人倒一点都不推脱。 “吱呀——” 大雄宝殿的大门被推开,白舟几人跟着肉髻女人迈入灯火荧煌的大殿。 “啊,这……” 红袖惊呼一声,诧异地看着正对大门的佛像。 或者应该叫做菩萨像。 玉净瓶、杨柳枝,白纱衣,粉脚掌。 一张平静优雅的脸蛋,眉宇间含着无限的悲悯。 很典型的观音造像,但这张新剥荔枝般的脸蛋,分明就是宁邪。 有那么一瞬间,白舟甚至以为自己看到了宁邪本人,火气腾地冒起。 但很快发现这只是一尊玉像,才压下了怒火,看向肉髻女人:“这就是你要带我找的宁邪?” 肉髻女人含笑点头:“菩萨无处不在,莫向外求。” “狡辩!”红袖怒了,冲到肉髻女人面前,揪住她的袈裟领口,“说,你们把宁邪拐到哪里去了?” 肉髻女人面色不改,只是提醒道:“古寺接近佛国,善信当心心想事成。” “威胁我们?” 九婴竟然跳了出来,纤手探出,锋利的指甲伸长,剜下了肉髻女人的一块肉髻。 肉髻女人疼得咧嘴,但很快又恢复了含笑神色:“魔道不易,不过一群缺乏佛光照耀的失路之人,若能够使得各位善信回头是岸,便是以身饲虎,老衲又何敢推辞?” “好,那我就成全你。” 九婴又剜下了肉髻女人一粒肉髻。 鲜血自肉髻上流淌到女人的脸颊,她含笑的神情便添了一抹邪异。 此时守在殿外的僧人发现了殿里的不对劲,纷纷涌入大殿。 白舟面向了他们。 不料这些人没有打斗的意思,反而纷纷跪地磕头,唱诵佛经。 首先感觉到不对的,是白舟怀里的龙女。 “达达,不舒服……耳朵疼……” 她涌动着硕圆的臀儿,胯间腴肉便不自觉夹弄。 白舟险些失神,迅速出剑,挑飞了前排僧人的脑袋。 可没想到的是,这些僧人人头落地,口中佛经竟丝毫不停。 白舟剑气爆出,将人头的舌头全都斩了出来。 舌头掉在地上,拍打砖地,竟然配合着的口腔的气流,再次合奏出唱诵之声。 宽阔宏大的大殿平添一抹诡异。 “再问你最后一遍,宁邪在哪?” 白舟剑指肉髻女人。 肉髻女人只是合十诵经,一脸虔诚慈悲。 白舟剑尖抵出,直接捅入女人的嘴巴,穿出了她的后脑勺。 鲜血喷涌,溅了宁邪玉像一脸。 满殿的诵经声戛然而止,一声悠远的叹息自大殿黑暗的角落里升腾,而后消散。 整个佛寺蒙上了一片寂静。 白舟看着宁邪的观音像:“看来,又没线索了。” “未必。” 徐青词迈步而出,走到观音像前,忽然伸手托住玉像的胸。 九婴好奇:“你的比她的大很多,用不着这么比的……” “……” 徐青词轻轻按动,玉像的胸上突然亮起了几道镜光。 “是宁邪的镜光!”红袖惊喜道。 镜光渐渐汇聚成宁邪的虚影。 她看向白舟:“宁邪知君回来,只可惜宁邪在此无法久留,只得留影道声珍重。” “你现在在哪?”红袖试图牵住宁邪虚影的手,却摸了个空。 宁邪道:“此地邪气,乃是宁邪为君镇压邪神所致,只可惜妖佛派了邪龙压制。若君可破邪龙,邪神便可吞之。” 虚影渐渐幻灭。 白舟不由道:“为什么只想着我,却不留下一点关于你行踪的消息?” 宁邪像是料到他会这么问,笑着说:“君心知我,必能找到宁邪。” 虚影消散。 白舟沉吟一会,觉得宁邪可能确实陷入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所以才不敢说出自己的行踪。 但从另一方面来想,她现在可能躲避着所谓的邪佛,还算相对安全。 第四百三十九章 龙女吞龙,镇狱法相 “我觉得我们得换个思路了。” 白舟看着宁邪的玉像,对周围的人说。 红袖忙问:“什么思路?” “通过刚才宁邪的话,我担心她在躲避着什么邪佛。”白舟道。 “佛祖?”九婴美眸瞟向玉像,“你们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一个两个怎么都和佛祖杠上了?你们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你如果害怕,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们没有求你跟着。” “你才害怕,我身为西荒大魔,会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赶走我,就不走。” 九婴挑衅地用狐狸尾巴蹭了下白舟,担心挨徐青词打,迅速躲到了红袖身后。 白舟现在没工夫和她玩,接着道:“如果真是我猜的那样,我担心我们寻找宁邪反而是个下策。” 红袖忧心道:“不找宁邪了吗?她岂不是更危险?” “当然不会什么都不做,我们……”白舟看向大殿之外,“去找佛祖。” “哇,很有精神……”九婴看着白舟,忍不住开口,倒没有什么调侃之意,单纯是觉得他的胆子好大。 徐青词妙目闪动:“有趣。” 白舟看了徐青词一眼,发现她的神情如往常一样平静,怀疑她之所以跟来西荒,目的就是将这块地方囊括。 “可是,我们怎么找到佛祖?”红袖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白舟笑了笑:“这还不简单,往西一路砸寺庙就是了。” 九婴忍不住竖起了白嫩嫩的大拇指:“兄弟,有魄力!” 白舟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之所以不打算再找宁邪,是担心妖佛也在利用他们寻找宁邪的藏身位置。 既然宁邪有麻烦,干脆直接解决给她造成麻烦的人好了。 谈妥了这个目标后,接下来要做的事就简单了。 白舟走出大殿后门,直面了那条缠绕古佛寺的白龙。 白龙漂在空中,打盹,似乎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看到白龙,挂在白舟身上的龙女美眸虹膜完全化为了金色。 “有把握对付吗?”白舟问她。 龙女笑得有点憨憨:“有达达。” “我先来。” 说完,她娇躯一挺,丰腴白嫩的身体便化为一条细长的龙躯从领口钻出,飞到半空便化为一条巨大的黄龙,直接抓向了白龙。 白龙睁开了眼睛,威慑嘶吼。 黄龙并不将白龙的威慑放在眼里,铺满鳞甲的有力龙爪狠狠抓住了白龙的脖颈,将它轰然压入了寺庙的屋顶。 宏伟的寺庙在两条巨龙身躯的碾压下,脆弱得仿佛纸糊,直接垮塌内陷,腾起一片尘雾。 白龙扭打着身子,龙尾重重抽在黄龙身上,尾尖闪烁起了雷电。 与此同时,黄龙身子也开始扭动,狂风肆虐。 两条巨龙在佛寺里肆虐战斗,雷光风影,转瞬就将一座雄峻的古佛寺拆成了平地。 连佛寺坐落的高山都垮了一半。 白舟和徐青词等人早避到了天空,望着这两条神兽疯狂血腥的撕咬,俱都觉得很是震撼。 黄龙至今还占有优势,白龙一条臂膀已经被她吞了下去。 但就在黄龙要用利齿撕开白龙脖颈的时候,白龙忽然张开了血盆大口,口中吐出了枚蓝色的雷珠。 雷珠周围猛地炸出了道道闪电,黄龙的动作顿时僵直,被麻痹当场。 白龙流畅地抽出了被黄龙压制的身躯,浮空盘起,巨目冷然地看着黄龙,慢慢俯下龙首,就要将她吞下。 白舟出动了,他直接飞到了白龙之前。 白龙巨大如月的龙目冷冷瞥了他一眼,龙须抽打,企图将他抽碎。 如钢鞭般的龙须确实抽打在了白舟身上,在白龙身上看起来极细的龙须,抽到小小的白舟面前时,粗如华表。 “小心!” 红袖和九婴同时惊呼,向白舟飞去。 徐青词却没有动一下,静静看着白舟。 白舟也没有动。 他背后的空气动了,“咔嚓咯嘣”之声连响,一座巨大的带甲半身人像浮现出来。 不再是光秃秃的脊柱,不再是血肉模糊、心脏裸露的半尸,而是完整的带甲上半身。 白舟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施展四象镇狱了,此时才发现它已经精进到了如此地步。 想来与吸收那座残碑山峰有很大关系。 从带甲上半身胸前山形鳞甲浮凸的曲线可以看出,这尊法相竟然是个女人。 半身甲相一手扯住了白龙的龙须,另一只手中握着妖剑狠狠斩了出去。 一声龙吼带着雷霆直达九霄,鲜血如瀑。 白龙脑袋滚落山崖,在山谷中砸出一连片仿佛地震般的声响。 黄龙翻身挣脱了束缚,她看到白舟身后的法相,本能地畏缩起来,匍匐于地。 黄龙断了脑袋的身躯飞速缩小,变为了一具女尸。 “该做什么就做。”白舟收了四象镇狱。 黄龙这才贪婪地吞入白龙的女尸,龙躯矫夭腾空,飞入山谷去寻找龙头了。 白舟回头,发现九婴呆了一样。 他伸手在九婴的眼前晃了晃。 九婴抓住他的手:“告诉我,你不是人。” 这怎么还骂人呢……白舟有点无语。 九婴眨眨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什么天上下来的大能?” “天上?” 白舟抬头看天,想了想,实在想不起天上能有什么大能。 除了一般妖魔鬼怪之外。 九婴咽口唾沫:“我娘曾经说过,天上的大能将人间的灵气全都占尽了,所以才导致人间道丧。但他们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说着,她美眸里闪过一抹恐惧:“到时候,如果他们不是来归还人间的灵气,那么,就是来毁灭整个人间的。” “所以,佛祖才会这么歇斯底里想要通过接受人们的供奉,积攒实力,上天去。” 那么说这个佛祖不怎么行啊,毕竟在宁州,随便一个化神或者元婴,想要飞升差不多也就能够飞升上去了。 更不用说白舟。 “如果佛祖那么想飞升的话,我倒是可以带带他。” 白舟说,心想正好可以解决宁邪的麻烦。 “所以,你真的是?”九婴盯着白舟。 “你看我像是来毁灭人间的么?” 九婴向白舟伸出一只白嫩嫩的手掌,笑眯眯道:“那就先给点灵气呗……” “啪!” 白舟拍了开她的小手:“一边呆着去。” “唔……无情的家伙。” “你境界比我高那么多,好意思在我面前装可爱?” “本大魔本来就很可爱!” 你和白素应该能谈得来。 结果白舟刚一有这个念头,脑海就响起白素的抗议:瞧不起谁,一只狐狸怎能与本尊相提并论? 第四百四十章 崩坏巨女,倍化之炮 就地休息,顺便派遣游老爷搜寻一下附近,看看有没有佛祖跟着的踪迹。 吞噬了白龙看守的邪神之后,白舟视野中的游老爷开始释放出几分神圣的光泽,当然只有他能看到。 几人安顿好禅房之后,白舟去了一趟镇狱。 巨女比之前更鲜活了。 她靠坐在狼牙山峰上,伸出一条长长的美腿,好像也在欣赏自己的肉体。 “你的肉身已经恢复了?”白舟问。 巨女转头冲他笑了笑,如高碑大的美脚翘了翘大拇趾才放下:“还没有,四肢头胸已经有了实体。我其实已经忘记了曾经的肉体是什么样。” “毕竟已经很多年了。” “是啊,很多很多年了……” 巨女美眸里闪过一丝惆怅,这可是很罕见的情绪。 “看来西荒与你的渊源比宁州更深。” 巨女摇摇头:“想不起来了,只是西荒的气息更熟悉,或许正如你所说吧……” 说着,她自然而然将白舟抱起,搂在了硕大的肥汝之间。 白舟如坠云中,汝香扑鼻。 “你的记忆有可能恢复吗?” “也许吧……”巨女点点头。 这确实是个问题,巨女恢复记忆未必不好,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首先她与青崖师徒的恩怨,只怕就不好解决。 白舟想想都觉得有些头疼,如今只能走一步说一步。 “你赠我的瞳术,游老爷们好像带了些神性。” “假以时日,或许它们能够真的成就游神之躯。” “是吗?”白舟并不希望自己眼中走出什么邪神。 巨女好像猜到了他的想法:“并非邪神,而是真正的神只。” “像是青崖白素那样?” “比她们位格稍低一些。” 白舟也没觉得白素和青崖位格有多高。 “她们只是受困于天地崩坏,若在道丧之前,便是举手投足也能影响人间气运的存在。” “那很厉害了,只是恐怕很难再变成这么强大了吧?” 巨女忽然转头西望:“未必不能,或许她们成就位格的机缘就在佛祖那里。” “何以见得?” 巨女看着白舟的眼睛:“直觉。” 就连一直温柔听话的巨女都开始谜语人了……白舟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两人就都没有再说话。 镇狱里十分静谧,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 两人间的温度也在变热。 巨女的硕汝春枣在渐渐放大。 白舟看了过去,巨女笑了笑:“上次很好玩。” 这还能说什么呢? 白舟搂住了一只大汝,吻了起来。 “嗯~” 巨女鼻腔哼出了声。 看着挂在自己汝上的小小少年,她觉得体验十分新奇。 白舟吻得很投入,舌舔口吞,白腻如羊脂的汝肉被他吞入送出,沾染了上一道道油亮的水痕。 晕很粉,相比于巨女的规模来说,其实并不算大,可毕竟绝对面积在那,所以吞吻起来也很过瘾。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巨女回音荡荡的嗯叫声和白舟的吻舔声中,两座大汝全都涂上了一层油亮。 白舟轻轻咬了下硬挺的春枣,抬起了脸。 巨女美眸亮晶晶地带着探寻。 “我想亲你。” 巨女微微晃了两下巨汝:“这不就是么?” “我想吻你的嘴。” 巨女的脸颊竟然晕出了淡淡的桃红,但她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将白舟捧起来。 粉润的大唇贴了过来,白舟周围的空气充斥了她呼吸的温热芳香。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宛如大殿佛像般的硕美玉面,他的心跳比与其他女子接吻快了数倍。 不由想起九婴的调侃,他心想难道自己真的有点恋巨? 白舟亲上了唇线可以称之为峻峭的美唇,却柔软温热难以形容。 他试着伸出舌头舔弄唇瓣上的微褶,竟引逗得美巨玉人轻轻启开了唇线,香热的气息涌出,白舟发丝飘舞。 巨女忽然笑了出来。 白舟仰起头看她,不明所以。 “我微微张嘴,都能把你头给吞了……” “……” “不过,你好可爱……”巨女翘起美唇,在白舟的脸上亲了一下。 浓香馥郁。 白舟道:“这不叫吻。” “那怎么叫吻?”巨女想了想,似乎明白了白舟的意思,慢慢吐出了粉嫩水润的舌头,轻轻舔在白舟的脸上。 厚重、温热、湿润的美舌给白舟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美好体验。 他伸出舌头,也舔动巨女的大舌回应。 一大一小,巨女捧着白舟,美唇覆盖了他的整张脸,却与他投入地舌吻。 极度的反差引发的是极致的诱惑和银糜。 白舟如同吞吻巨汝一般吞吻舔舐着巨女的厚重美舌,满口留香。 巨女哼哼不已。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舟的裤子就掉了下来。 她极小心翼翼地按动他的巨龙,只不过与她的体型相比,那便显得太过可爱了。 可爱到巨女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白舟真的有点不服气了,他微想了想,直接将倍化之数用在了该用的地方。 擎天之柱陡然耸立,竟直接顶入了巨女的美舌与唇瓣之间。 巨女猝不及防连忙将白舟的身体往后捧了一段距离,否则只怕口腔都要被顶穿。 不过就现在这个倍化的规模,她的口儿也被撑得“哦”了起来。 一条湿润的美舌被顶作一堆,挤在了腔子深处,堆上了洪亮的龙头上。 巨女看着面前小小的少年竟然突然顶出如此雄壮一根大物,美眸闪动着好奇、惊讶又觉得好玩的光芒。 倍化之术,倍化的可不只是外形,还有感觉。 可以说,如今白舟全身的感知全都被龙根上传来的温热、湿润包裹感给覆盖,舒服得战栗不已。 更何况是看着面前巨女的硕大美脸,被自己撑开嘴巴,口水流溢,银糜狼狈。 “呼唧唧——” 白舟插动起来。 “唔唔哦~” 巨女从来没有过这种被人强行顶入耸动的经历,叠在龙头挤作一堆的舌头也不知道怎么伸展,忍不住臊叫起来。 脸颊都拉长,合之不拢。 “哗啦啦”的大水流淌声起,她口中被顶出了越来越多的口水,淌落下颌拉丝,瀑布般涌落到双汝之间。 巨大强大的巨女却被强行耸动得口水崩坏的样子,极为刺激,白舟挺着腰间的巨炮,炮火越见猛烈起来。 第四百四十一章 巨女缴泻,龙女车轮 原本雄峻的古佛寺已成一片废墟。 高峻挺拔的山峰都坍塌大半,显得歪斜猥琐。 山谷中,一阵乱石崩飞、地动山摇。 黄龙还为女体,揉了揉有些圆滚滚的肚子,轻轻打了个饱嗝。 她好像现在才想起自己成了一个人,一路上习惯了在达达的怀里,被他硬硬的东西顶着,突然没有夹着就觉得好不舒服。 于是她夹了夹腿,转头四顾。 “嗯……达达呢?” 刚才被白龙的脑袋香迷糊了,都不记得怎么就从达达身边跑到了这里。 她看了看高高的山峰,以及山峰上坍塌寺庙亮出的几点废墟,下意识抬起拳头想要砸倒大山,但又担心会伤到达达。 于是她只好一步步沿着山径向山上走去。 只是这山径实在太长了,走着走着龙女熟美的脸庞上便浮现出几分不耐。 在两座高耸的夜叉像之间,她停住了脚步,熟臀一摆,夜叉像轰然倒塌。 心情稍好,她继续登山。 于是,就这样,山径上轰隆不止,一座接一座的夜叉像化为废墟。 “踏踏。” 龙女双足终于落在了坍塌的寺门前,抬头便看到站在门口的红袖和九婴。 “那些夜叉像,确实挺碍事的哈……”九婴嘴角翘起一道勉强的弧线。 红袖则有些关切地看着龙女。 龙女看了看两人,发现对她们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好像是达达的女人,也就压下了食欲。 不理会她们,她直接从两人中间走入山门。 九婴和红袖对视一眼,才松了口气。 走到禅房门口,龙女忽然回头。 两人立刻看向了她。 “达达,住哪间?” 九婴迅速指了指右手边的房门。 “吱呀——” 龙女推开房门,直接走了进去,发现白舟不在,也不多问,直接上了他的床,钻出衣服,蜷缩起白嫩嫩的丰腴熟躯,一脸享受地等着了。 红袖和九婴对视一眼,悄悄关上了房门,各自回屋。 都有点失落来着。 看这样子,白舟今晚是要被这条龙霸占了,除了徐青词,在场的人还真不敢撄龙女锋芒。 红袖失落自不必说,九婴也失落,是因为她看不成白舟和红袖的春宫了,漫漫长夜很无聊的。 不过白舟此刻就在上演着更加激烈的春宫。 他被巨女捧在手心,耸动巨阳狠狠戳弄着巨女的口腔。 巨女的红唇被撑极大,下颌拉长,口水拉丝之下,极其银糜狼狈。 而此刻,她显然已经反守为攻,在疯狂被凿动臊嘴的情况下,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优势,开始抽出舌头缠住白舟的巨炮,前后捋动,“滋滋”不停,吮吸口腔。 用力很大,脸颊瞬间凹陷下去。 压力这就给到了白舟,爽感瞬间在白舟身上爆炸。 他不由颤动起来,猛地一挺,直接穿入巨女的喉咙,而后“噗噜噜”释放出了最大量的一次浓白。 “呜呜~呕!唔哦齁齁~” 巨女不知道是被呛到还是爽到,微翻着白眼,将整个面颌部都吸陷,狠狠嘬着口中的巨炮,但还是没能阻止浓白反上口腔,溜出了油亮的臊嘴。 白流与清流混杂一起,在她玉润的下颌挂起了几道拉丝。 好一会,她才旋绕着舌头将白舟的巨炮清理干净,吐出厚重长长的美舌将之送了出来。 她将白舟搂在怀里,伸手揩去了下颌的白丝,舔入。 察觉到白舟在看自己,她笑道:“好喝呢……” 白舟现在才回过神,觉得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女子口中爽得大脑空白。 他看了看倍化的巨炮,觉得还有扳回一城的余力,刚要说话,却被巨女点住了巨炮的头。 “不能再来了,你会吃不消的。休养几日,我等你。” 温柔得像是夏夜的一股暖风,白舟便被巨女送出了镇狱。 白舟摇摇头,觉得和巨女鏖战确实还是有点凶险的。 她送自己出来,也算是为自己着想了。 这时,白舟才反应过来,巨女似乎已经在镇狱中掌握了主动权,能够控制自己的进出了。 她变得越来越强了。 想着,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却陷入了一堆柔软丰润之中。 什么情况……白舟低头去看,迎上了龙女熟美晶亮的眸子。 龙女的脸蛋微红,甜甜叫:“达达~” “你怎么在这里?” 也不知道龙女怎么挪动身体,轻轻巧巧抽身出来,八爪鱼一样趴在了白舟的怀里。 硕满的大白腚就正正坐在白舟倍化的大炮之上,那圆润柔软,那热热瓣隙,还有湿湿的线…… 白舟忍不住深吸口气:“为什么不穿衣服?” “不喜欢在达达的床上穿衣服~” “……” “唧唧”两声柔软瓣儿沾水撕扯开的声音,白舟敏感地察觉到,龙女有一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好像在嘬自己的巨炮。 “别动。” 龙女熟美的脸蛋一脸无辜:“不动。” 可是她吸得越来越紧,不愧是龙…… 白舟深吸口气,倍化术法顿时破了,而刚刚恢复原状的怒龙哪里是龙女吸嘴的对手,直接就给吸入了一截。 温热、肥嫩、湿唧唧的包裹,而且里面的壁皱竟然十分饱满,颗粒大小不一,分布上却能造成最为刺激的效果,配合上她强劲的吸力。 白舟感觉自己今夜有点凶多吉少了。 他猛地把住龙女两只白嫩的圆臀,揉出一道道肉浪,同时一径到底。 龙女“啊啊~”臊叫一声。 红流涌出。 但她毕竟是龙,没有人类女子那般娇弱,毫不停留便开始用力夹吸。 快感在白舟身体上极速飙升,为了对抗,白舟连忙疯狂顶腰凿弄。 “呼唧、呼唧、呼唧呼唧、呼唧呼唧呼唧呼唧呼唧!”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呃~啊~达达~达达~龙儿好舒服~达达~” 平时没什么感觉的称呼,此时出自在臊红熟美的龙女口中,让白舟猛添几分刺激,怒龙更劲,猛地起身,将龙女甩到了桌子上。 他双手握住她两只细嫩白皙的脚踝,一根而入,狠狠桩弄起来。 水花飞溅,溪流汩汩。 而他则抓起两只美脚便凿便狠舔了起来。 第四百四十二章 银龙承欢,屋外旁窥 红袖辗转反侧。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境界高到了可以听到很远地方的细碎动静。 这真是一种难捱的烦恼。 况且,这些动静也不算细碎,“呼唧呼唧呼唧”,黏腻的带着臊味的,粗壮的和软嫩粉红的,交织在一起,响在隔壁。 像是响在她的耳边。 红袖都有点怀疑白舟在故意撩她了。 然而她没有证据,就显得自己有点敏感。 “呃~” 她翻身侧躺,用力夹住了红丝美腿,丰腴的大腿与美胯顿时凹出了一道深深的美润凹痕。 最深处,是冒着热气的湿透隐秘。 龙女果然名不虚传,就这么把白舟给霸占了,叫得让人脸红心跳的…… “啪嗒……” 另一侧隔壁房间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徐宗主,也在听吗? 红袖顿时想起了之前在客栈里,她和白舟钻到玉茧里的样子,不由撇撇嘴。 徐宗主也不是什么自重身份的人。 不过,也怪不得她,毕竟……白舟还是太让人上瘾了。 想到这里,红袖翻身坐起,揉乱了头发。 她低头看了看丰腴软嫩的腿心,简直像是尿了一样。 黏黏的,比尿了还难受。 不知道白舟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会不会喜欢…… 不自觉就冒出这么个羞耻的念头,红袖连忙甩甩脑袋。 她红丝美脚伸下床,勾挑出诱人弧度,试探着勾住倒在地上的防水台高跟,拨正后滑入。 悄悄地,她推开了门。 白舟和龙女的大战声响了起来。 “哦哦啊啊~” 龙性本银,龙女的臊叫简直能够把屋顶给掀翻。 这座破碎的古佛寺中,反而显得更加银糜了。 红袖美指吮进口中,美舌卷舔了一会,然后抽出,以油亮的指尖点破窗纸,窥了进去。 白舟将龙女顶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干弄着。 龙女一条腿立在地上,上身俯下,白皙圆润的臀瓣高高撅起,任由白舟蹂躏。 她两条藕臂抵在墙上,两只被翻出来的熟仍波涛乱涌。 “噼啪噼啪噼啪——” 白舟拎着她另一条腿,扯开她臊胯,疯狂抽送着。 一进一出,大量白黏和浆水团团拉丝落地。 看得红袖忍不住咽口水。 “达达~达达~”龙女双眼迷离,噘起唇儿回头看白舟,“亲亲~” 白舟速度不减,俯身含住她的红唇,另一只手用力掏弄肉汝,捏住两颗不算太大的枣儿加以刺激。 龙女腰肢因此疯狂摆动抽搐起来,大量水柱便自缝隙射了出来。 白舟的身上一片水迹,水珠还在流动。 在窗外的红袖都闻到了扑面的臊味,她有点口干。 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红袖有些心虚地左顾右盼,还好没人看到,再稍微多看一会……主要,主要是担心白舟被龙女给榨坏了,自己没有别的坏心思的…… 屋子里,白舟忽然拎起了龙女踏在地上的另一只小脚,龙女一个不稳,顶着墙壁的上身就滑落地上。 白舟都没拔出来,仍然在疯狂翻动粉嫩,美边大卷。 他握住两只圆嫩的脚踝,就这么像是推车一样,推着双手趴在地上的龙女四处乱转。 龙女显然不由自主,一边浪叫一边求饶。 嗯……这种龙女就该如此驾驭……红袖不得不承认,自己看得很是刺激。 突然,白舟转头望了过来。 红袖心儿一紧,连忙缩起了脑袋。 房间里湿漉漉的“啪啪”和“噗嗤”声仍然不减频率。 红袖低头躲了一会,不听有其他异常的动静,悄悄探头。 龙女潮红发浪的脸几乎贴在了纸窗上。 紧接着,白舟忽然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然后打开了窗子。 红袖逃无可逃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呆在那里。 然后,白舟一边将龙女的玉硕圆臀耸成一层层肉浪,一边将脸凑了过来,吻上了红袖的嘴。 红袖不自觉就伸出了舌头,和他疯狂舌吻。 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好刺激…… 但她还是有些羞耻心的,不敢尽情享受白舟的舌吻,眯着眼睛,四下打量,生怕有人突然出来。 白舟一边玩弄龙女,且当着她的面舌吻红袖,一点点拉下了红袖的上衣,两只硕圆绷弹而出,落入他的魔掌。 这是一种不一样的刺激。 龙女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夹紧。 快感翻倍,白舟狠狠撞击几下,而后在龙女梓宫注入了灵魂。 “滋卟、滋卟、滋啾~” 来潮的余韵里,他和红袖舌吻得更加疯狂,道道清液淌落两人下颌,在月光下闪烁着光点。 “达达~你在吃什么?” 龙女娇喘着问。 红袖连忙抽回了舌头,拉出一道长丝,飞身上了屋顶。 白舟拿开了捂住龙女眼睛的手,龙女迷离的美眸疑惑扫视窗外,回头索吻。 红袖蹲在屋檐,看着白舟关上了窗户,这才捧着砰砰乱跳的心,回味余韵。 难怪白舟老想着多个女子一起玩弄,原来竟是如此刺激~ “很刺激,对不对?” 背后响起一道女声,红袖连忙回头。 屋脊之上,斜斜躺着九婴。 她尾巴缭绕着臀瓣,以手腕支着侧脸,一脸春情。 “你偷窥白舟!” 红袖觉得很生气。 九婴笑得很嚣张,上下打量她:“你不也是?” “能一样么?” “怎么不一样?” 我是白舟的女人……红袖想这么说,但又觉得十分羞耻。 九婴“哼”了一声,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怎么不能看? 再说了我还想看你呢! 不过想不到这条龙这么浪……好刺激! 她眼睛转了转,美舌抵出唇瓣旋绕着唇珠,十分好奇这交合之事,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 要不…… 她美眸下转,看向揭开瓦片的窟窿,下面,白舟让龙女唆舔清洗着狰狞的家伙。 确实雄壮。 “你还看!”红袖冲了过去。 九婴咯咯笑着,直接冲窟窿里喊:“红袖只需自己偷窥,不让别人过瘾,太霸道了!” 说完,她就飞走了。 红袖与她境界差距不小,当然追不上,只能在原地气呼呼。 白舟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上来,搂住她亲了亲:“跟她一般见识干嘛?” 红袖气呼呼道:“我不想让她占你便宜。” “那今天再让你占一占便宜,作为补偿。” 红袖忍不住笑了起来,刚要做出欲拒还迎的姿态,夜色里就浮现出了徐青词的身影。 徐青词面无表情道:“纵欲太过,可是伐性之斧。” 红袖张了张嘴。 怎么一个两个都来偷窥! 第四百四十三章 青丘血屠,九婴同难 “要找佛祖,自然是一路往西了。” 九婴像是找回了自己的主场,头前带路。 没有找到任何佛祖派来跟踪的痕迹,白舟等人一大早就离开了古佛寺,直接西行。 一路上雪山渐敛,颜色缤纷的花草树木如一张渐渐展开的巨毯铺在无垠的大地上。 “要入西天佛国,首先就得经过青丘。” 九婴的语气微微低沉,随即又挑了起来:“我刚好可以做个东道主。” “这里就是青丘?”红袖如往常一样不忍九婴自说自话尴尬,搭腔道,“好漂亮。” 九婴得意一笑:“可别被它的美丽给魅惑了,下面可处处藏了致命的危险,专等着粗心大意的人上钩。即使是佛祖来了,都得吃亏。” “这么厉害?”红袖看了九婴一眼,意似不信。 九婴“哼”了一声,聚起一团云雹向着下方的一株粉色花树打了过去。 花树被砸,落花缤纷,透着一股梦幻的美。 “这也没什么啊。” “ 睁大眼睛看着。” 那些落花飘到地面之后,地面顿时腾起道道晨雾,有鲜血激射,而后落花曳着许多小兽重新回到了枝头。 小兽挣扎着,很快就被树枝吞噬。 “这娑婆古树可不只是狩猎小兽这么简单,它喷出的花粉,能麻倒菩萨。所以有个别名,唤作‘醉菩萨’。” “这么厉害?”红袖飞到白舟身边,“那你可要小心一些,不要离得太近。” 龙女依然挂在白舟身上,警惕地看着红袖。 九婴笑了声,道:“不好意思,要去西天佛国,必须进入青丘。这个险,你们是不得不冒了。” 她微微翘起下颌,等着听其他人礼貌地询问能否指点迷津,结果只有白舟看着前方,徐青词神游物外,龙女只是亲着白舟的脸蛋无暇他顾。 就连红袖都陷入了对危险的沉思中。 九婴翻个白眼:“跟你们在一起可真没劲!” “那你还一直跟着?”白舟出声。 九婴气得柰子疼,自己好心帮忙,这家伙是一点不领情! 她气呼呼绕了绕尾巴:“要不是为了报恩,我会跟着你?” “那我不需要你报恩了。” “……我就要报,就要报,我还要狠狠报!” “不许抱我达达!”龙女护食了。 九婴吓得尾巴一缩,不敢说话,像是斗败公鸡一般。 一旁歪着脸看戏的徐青词笑眯眯的,觉得有趣。 还是红袖好心,飞到九婴身旁:“既然必入青丘,还是得多偏劳你了。没有你我们不成的。” 九婴这才“嗯”了一声:“总算有一个明白人。” 她指了指前方一处中间有空洞的岩山:“从那空洞落下。” 几人刚一落地,就有浓重血腥味道飘来。 “此地果然邪门。” 白舟环顾四周,忽然瞥见九婴脸色白了几分。 九婴嗅着鼻子,大踏步跑出了空洞。 “你们先在这里等一等,我去找她。” 白舟有瞳术,自然不惧这里的危险,放下不情愿的龙女,追了出去。 繁花密树之中,血腥味越来越浓。 白舟循着九婴的气息,一路前行,路旁渐渐多了兽类的尸体。 不像是被天敌狩猎,尸体没有残缺,并无啃咬痕迹。 越往里走,兽类的尸体就越大。 从兔子、黄鼠狼,到狼、獐、鹿、虎豹、大象、犀牛。 到最后,成了半人半兽,这是妖。 “是谁?是谁杀了她们,是谁伤了你们?” 前方,九婴搂着几条人面狐,脸有泪痕,咬牙切齿。 人面狐已经奄奄一息,听到九婴问话,虚弱道:“是一个黑影,她叫着异端,就屠杀了快活林。” “快活林?哪有半点快活?”九婴露出了狐牙,龇起美唇。 人面狐叹了一声:“佛祖在上,我们没有办法……” 说完这句话,这些狐狸便死了。 九婴半晌没有动,只是搂着狐狸,视线呆滞,脸上的泪痕闪烁微光。 白舟看着她,没有出声。 “青丘本是我狐族的国土,只是因为临近佛国,便遭受灭顶之灾,那群秃头美其名曰度化。” 九婴冷笑:“这也叫度化吗?度到了哪里?是净化才差不多吧?我们已经让出了青丘,只求一小片活命存身的地方,可就连这样,那些佛陀也觉得碍眼么?” 白舟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九婴俯下了脸,肩头耸动。 “或许,我们现在能做的,是帮她们报仇。” “我们?”九婴抬起泪水涟涟的俏脸,看向白舟。 白舟点点头。 “你不是嫌弃我么?” “我更嫌弃佛祖。” “……你走开。” “我怕你想不开。” “……走开。” “不走。” “……我能靠你一会么?” “勉为其难。” 和白舟斗了一会嘴后,九婴心情反倒好了不少:“你说的对,去报仇。” 她起身将那些人面狐埋葬,燃起几炷香祭拜:“你们放心,如果我不能替你们报仇,就去找你们。” 她以手背揩去脸上的泪水,站起转身,已经恢复了平素妖媚的模样。 “走吧,我们去找她们,然后就去佛国报仇。” 【九婴好感:18+10】 “好。” 两人刚刚走出那片丛林,便看到树木枝叶纷纷枯萎零落。 九婴面色一变,拉起白舟的手又退了回去。 “诅咒。” “诅咒?” 白舟忽然想起,自己手头的诅咒法宝还没用过呢,不知道比起眼前的诅咒哪个更强。 零落的枝叶一路跟随着他们,进入了树林。 而后形成了一道包围圈,一层层地飘落。 九婴怒了:“没完没了了么?” 她圆润的臀部后顶出六条血尾,七条尾巴同时暴涨,向着林外舞动而去。 “嗤嗤”两声。 九婴惊呼,两条血尾便化于无形:“对方实在扎手。” 这时,林外响起了呢喃,起初模糊不清,细听之下,全都是“异端”“该死”等字眼。 九婴一边施展术法抵抗诅咒,一边观察环境:“我挡不住她,一旦她进来,我就扑上去,你从左边的出口逃,一直左拐就能安全返回之前的山洞。” “我现在就回去叫红袖她们。” 九婴拉紧了白舟的手:“傻啊,现在你出去,会被她追上的。” 第四百四十四章 诅咒对决,九婴之祸 呢喃越来越近,凋落的树叶在地上堆积得越来越厚。 几缕火红的狐狸毛跟着在空中飘荡,如同浮空的星火。 九婴也开始受到影响了。 她脸色越来越白,咬牙盯着外面呢喃的方向:“王八蛋,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啊!” 突然,她胸口起伏,弧线完美的唇瓣猛喷出一口黑血。 血中还连带着一颗牙齿。 白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感觉九婴一瞬间好像老了很多。 而这时,那本来还在不断接近的呢喃却似乎止步了,一直绕着树林兜圈子。 “混蛋!”九婴气得骂了声,“得去引她一下!” 说着,她迈动步伐就要冲出去,脚下却一阵踉跄,歪倒下来。 白舟及时扶住了她,此刻已经知道这诅咒的可怖之处。 就连境界比他高很多的九婴都扛不住……诶,不对啊,白舟觉得自己并没有感觉。 他扶着九婴在一棵树下坐好:“我出去试试。” 九婴死攥着他的手:“不行。” “我真没事。” 白舟甩脱九婴的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枚炼制好的诅咒法宝,冲出了林子。 这由邪神柳木小人和诅咒比丘的材料合炼而成的法宝,他还没用过。 白舟在林子边缘停下脚步,停止呢喃声,施展瞳术的眼睛仔细逡巡。 一道鲜红的人影轮廓隐在与呢喃相反的方向。 这家伙倒是够阴,藏得挺深。 白舟并没有急着去与她照面,而是先遣出了几只游老爷。 在他的眼里,游老爷金色的轮廓迅速游弋到了红色人影周围,并且开始膨胀变大。 红色人影仍然在关注着树林,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游老爷的接近。 白舟握紧了手中的诅咒法宝正要尝试,他周围的树木突然膨胀炸了开来。 白舟立刻施展剑甲,催动诅咒的同时,命游老爷们发动攻击困住红色人影。 一团微带紫色的黑气自诅咒法宝上腾出,罩向了红色人影。 呢喃顿止。 人影动作迟滞了几次呼吸,说明游老爷们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泛紫黑气将人影完全笼罩。 白舟还不放心,碧血珍珑剑出,金红光芒划破林中的幽暗,直斩了过去。 黑气滚滚,分开两半。 红色人影刚好抬手,双手合十将剑光正正夹住。 剑光闪烁不定,却无法挣扎得出。 诅咒没有奏效? 还是时间不够……白舟命游老爷们继续袭扰,腾出手来再次催动诅咒法宝。 “啪”地一声空气闷响,一只游老爷迅速闪现回了他的视野中心,被干掉了。 与此同时,红色人影竟然沿着剑光飞速拉近与他的距离,诅咒法宝刚刚凝出泛紫黑气,一时间却无法瞄准。 呢喃大起。 红色人影已经尽在咫尺,那是一个面容苍老的老妪,眼睛泛着金光,口诵佛经。 她忽然松开一只夹着剑光的手,印向了白舟。 “佛光普照,度一切苦厄,区区诅咒能耐我何?” 白舟身上的剑甲绽放剑刺,却被老妪那只手轻轻巧巧避过。 这老妪可以说是白舟对上过的难缠敌手之一。 眼看他就要被击中,几道红色闪动,挡在他的胸口,硬接老妪的手掌。 九婴冲了出来,身化狐躯,如一座小山般压在了老妪的身上。 白舟抓住时机,剑气轰爆,诅咒连出。 红色人影终于发出了惨叫。 “就这样,再打,打死她!”九婴硕大的狐狸脑袋口吐人言,兴奋起来。 白舟又补了几剑,直到人影红芒散去,不再动弹。 九婴恢复人身,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满头青丝已经化为了白发,气喘吁吁。 白舟细看地上老妪,皮肤溃烂、眼珠爆裂,一命呜呼,看来诅咒法宝起效了。 “你怎么样?” 白舟扶起九婴。 九婴声音也显得苍老了很多:“我有点累,休息休息就好了。” 白舟知道事情不是她说的这么简单,很可能是中了老妪的诅咒。 他命游老爷翻动老妪身体,寻找有没有相关的法器。 一只黑色的水蛭突然从老妪溃烂的皮肉中钻了出来,腾空而起,蠕动的肉躯裂开,伸出两只透明翅膀飞速远离。 妖气极为浓重。 白舟忙命游老爷跟上,他向会飞水蛭罩上一道诅咒,结果水蛭突然转头,喷出一道灰色水线,竟然将他释放的泛紫黑气给抵消了。 有点古怪。 而且这东西妖气浓重,吞噬之后说不定真能突破到元婴。 “我没事,你去追。”九婴看出白舟对水蛭好奇,勉强站定。 白舟想了想:“不急,我先带你去找徐青词,她或许有帮你的办法。” 九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九婴好感:28+5】 然而,等到白舟循着九婴的指点返回之前他们降落的山洞,却发现徐青词和红袖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们会不会是去找我们了?”九婴道。 白舟摇摇头:“不会不留下一点记号。” 九婴闻言反倒比白舟着急了,推开了他的怀抱道:“你快去找她们,我真的没事。” 说话都开始颤抖,她的呼吸像是破碎的风箱,显然越来越虚弱了。 “你看起来更需要我。” “谁需要你……这里是我的家,我在自己家能有什么事?你快去……诶!” 白舟忽然捞起九婴两条美腿,将她横抱而起:“我当然要去找她们,但是你也不会就这么不管。” 说着,他沟通巨女,闪身进入了镇狱之中。 九婴张了张嘴,低声嘀咕:“我倒忘了你还有这么一招……” 巨女看了过来。 白舟抱着九婴走向她:“她好像受了诅咒,有没有办法救一救?” 巨女看了九婴一眼,修长的眉宇微微一蹙:“古怪,我从未见过这等邪门诅咒,这就是佛门吗?” 白舟闻言,不由疑惑:“你没有关于佛门术法的记忆?” 巨女翻起美眸认真想了想:“我应该可以确认我没见过这等气息的术法,记忆可以残缺,可面对术法的感受不会骗人。” 这就有点奇怪了,她与西荒渊源不浅,可是从未见过佛门气息? 白舟将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抛在脑后:“能不能帮她?” “我可以试试。” “好,我还有点事,一会再来陪你。” 巨女和九婴同时点了点头。 白舟离开镇狱,却叫出了青崖和白素。 第四百四十五章 纯阴九婴,精阳可入 “有趣。” 青崖一看到山洞之外奇异的花树,就歪着头打量起来。 不得不说,她这样的姿态,倒是和徐青词有那么几分神似。 “白舟!你终于舍得放我们出来了!哼,要不是看在你把我们带到了这样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我就要踩你的脸了!” 白素蹦蹦跳跳,想要冲出洞外。 白舟连忙拉住她的小手:“别看这地方风景不错,可藏着要命的危险。” 白素晃动着白发小脑袋,根本不将他的警告放在心里:“我可是神,能有什么危险?” 她身子消散,紧接着在不远处的树林里闪现,嘿嘿哈哈地疯跑进了诡异危险的树林。 疯了……白舟摇摇头。 青崖慈祥地望着白素乱跑:“小妹实在憋得太狠了。” “我不在的这十年,你们不是一直在外面找我么?难道还没机会游玩?” 青崖高大美躯转向白舟,含笑道:“记挂着你,哪能有游玩的心情?” 一股暖流在白舟胸膛涌动,他看着白素戏耍一棵将她视为猎物的妖树,高兴地大笑,他眉眼间也漾出了温柔。 “找到红袖和徐青词,我们可以在这里玩两天。” 青崖迈步走出了山洞:“听你的。” 白舟遣出了所有游老爷,青崖则利用捕风术扫遍了青丘,两人惊讶地发现,竟然找不到一点红袖和徐青词的痕迹。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青崖也觉得事情变得诡异起来。 徐青词修为高深,相信就算佛祖亲来,也不会无声无息将她带走……白舟又返回洞穴,仔细查看。 白素忽闪着大眼睛的小脸蛋突然冒了出来。 白舟伸手拨开了她的脑袋。 “唔……”白素没有吓到白舟,有点失望,她拽了拽白舟的袖子,“我发现了奇怪的东西,要不要看?” “什么?” “跟我来。” 三人走出洞穴,很快到了九婴埋葬同族的坟墓前。 白素伸出葱白小手指,指向坟墓:“看,在动。” 白舟细看之下才发现,这刚刚竖的新坟真的在动,像是有人在下面拱动。 那些人面狐没死? “要打开么?”白素撅起白丝小圆腚,凑过去瞧。 白舟立马将她搂了回来:“小心是陷阱。” 白素抬头看了他好一会,才笑着“嗯”了一声。 这家伙果然是自己最虔诚的信徒,担心自己有危险,就会忘了我是不死的神尊诶…… 白舟施展剑气,远距离将坟墓炸开。 坟墓中两条狐尸果然拱了出来,但尸体上的黑血与伤口根本不曾痊愈,耷拉在一侧的脑袋也毫无生机。 白舟正要动手,却被青崖按住了手。 “你看,”青崖指示狐尸膨胀之处,“尸体中有着什么。” 狐尸不只是拱出了坟墓,皮肉也在拱起,膨胀。 很快,尸体上的皮肉就裂了开来,各露出了一灰一红两条美腿。 白舟当然熟悉这两条美腿,松开白素走了过去,将狐尸扒开。 里面是红袖和徐青词。 “你们怎么会跑到狐尸里?” 红袖有些迷糊,而且刚才在狐尸里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憋得厉害,大口喘气,不知道怎么回答。 徐青词稍微好些:“此处邪门,竟连我都不慎受困。事前毫无预兆。” 白舟大致询问了下两人受困的时间,发现是在他斩杀老妪之后。 他环顾四周,猜测会不会就是那只会飞的水蛭在搞鬼? 还是说另有敌人潜藏…… 没有九婴做向导的情况下,这里实在邪门,徐青词都着了道。 他想了想,决定先去镇狱里解决九婴的麻烦。 可这就带出了另一个问题,青崖不能见巨女。 “此地于你们而言并不安全,却于神只无碍,不如你们先行离开,我与小妹细细探看,弄清楚潜藏的危险之后,再汇合。” 青崖太知心了,主动提出了这个办法。 白舟牵住她的手,亲了亲:“真的没有危险?” 白素主动伸出小手,让他亲:“当然,我们可是神只啊!” “那我尽快想办法回来。”白舟将会飞水蛭的事告诉了青崖和白素。 “不用担心我们,不要冒失。”青崖叮嘱一句,目送白舟带着徐青词和红袖返回了山洞。 白舟牵住两人的手,回到了镇狱。 以前何曾想过,这处山峰狰狞、红云避空的诡异空间,会成为一处提供安全感的避难所? 白舟不由感叹世事奇妙。 “怎么样?” 看到巨女仍然在为九婴灌注阳气,白舟过去问。 九婴虚弱地睁开眼,看到徐青词和红袖,明显松了一口气:“你们没事吧?” 徐青词摇头,红袖握住九婴的手:“你怎么这么憔悴了?” 九婴只是笑了笑。 “纯阴混杂妖气,借诅咒深入心脉,我终究还不算真正的实体,阳气不够猛烈,祛除不了。”巨女道。 “如果只需阳气的话,倒不必担心了。”徐青词似笑非笑地看白舟。 白舟感觉她的笑里有些刺人的意味:“还有其他办法吗?我听你的。” 徐青词摇头:“我尚需借助你的阳气,如何能有办法救她?” 她的美眸里却闪过一抹促狭:“若是施展不开,我可助你们一枚玉茧。” 这话一说,白舟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是因为记着上次被九婴和红袖打扰的仇,现在总算找到机会报回来了…… 红袖咳嗽一声:“九婴这么漂亮,咱们白舟也不亏哈。” 醋意都漫上来了。 谁能想到,青冥宗主与镜宗红袖有一天会站在一起。 白舟摇摇头:“形势使然,救人要紧。” 他去牵九婴的手,不料九婴突然有了力气,飞快抽了开来:“说得好像多不情愿似的,你们就不问问我的意见?” “死人,不,死狐是不会有意见的。”红袖作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 九婴还真没法应对。 面对憔悴的九婴,白舟还是很有耐心的,牵住了她的手,先试探着释放纯阳:“别闹,身体要紧。” 九婴妖媚的脸颊红润起来,竟然避开了他的眼睛,只是咬牙瞪着红袖:“我本来还想看你的春宫,不料……倒要被你先看了……好气……” 第四百四十六章 纯阳解痒,九婴荡荡 “谁稀罕看你?” 红袖转身背对九婴和白舟,柔美的熟胯圆臀显得更加诱人。 她微微侧头,虽然不看,但还是竖起了耳朵。 徐青词倒是没有多看白舟和九婴,反倒走向了巨女,抬起头来端详她。 巨女也看着徐青词,一大一小,就这么互相瞧着,竟有一种异样的岁月静好感。 过了一会,徐青词道:“不给他们留点空间么?” 巨女含笑点头:“也是。” 她微微张开手掌,空间中现出一道朦胧雾面,将白舟和九婴包裹其中。 没有了其他人干扰,九婴才慢慢抬头看向白舟,她发现白舟面色不悲不喜,本来还有些不大对劲的心情一下就更不对劲了。 难道自己的魅力就这么吸引不了他么? 虽然是帮助自己,但他……他一会也是会尝到甜头的…… 竟然摆出这样……这样一副表情…… 九婴抿抿红润的小嘴,两只白嫩美脚交叠在一起,不高兴地轻轻摩挲。 虽然,她也不知道希望白舟表现出什么样的表情。 白舟只是握着她的素手,缓缓输入纯阳,许久也不见其他动作。 九婴心里有些发闷,飞快瞟了眼白舟,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白嫩的脚丫,小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有点。” “……”她撇过了脸,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很脆弱,眼眶有些辣,“是啊,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觉得自己麻烦。明明境界不低,却帮不上忙,反而还需要你救……” “有点麻烦,是因为你总这么背对我,我很不方便,能不能翻过身来?” “我……啊?哦……”九婴感觉现在的脑袋懵懵的,乖乖翻过了身。 这下,她汹涌饱满的双汝堆叠奔腾,就挤压到了白舟的大腿。 白舟微微往前挪了挪,九婴反而有些小小的欢喜。 “这样……就可以了吗?” 她小声问。 白舟看她:“我不太懂啊。” “你装……”九婴美眸带了几分魅惑地调侃,“真的不懂?” “身体是你自己的,我怎么知道这样可不可以。” 可恶啊,竟然把问题又抛回来了……九婴忍不住并紧了因为侧躺而显得圆润丰腴的大腿,夹出一道浅浅的“丫”字。 白舟的手宽厚温热,纯阳输入,让她心脏躁动。 两只并拢的白嫩脚丫,于是便向脚掌扣拢,粉嫩的掌心褶出精致的美褶。 这种情况下,难道要让我主动么? 她闷闷想着。 不过,毕竟他是在帮自己疗伤解除诅咒,好像确实该自己主动一点才是。 想通了这点,九婴就稍微放开了些。 她美眸望向白舟,塞入他手中的小手偷偷勾起细嫩的食指,轻轻搔动他的掌心。 白舟果然感觉到了,握得她紧了一些,低头迎向她的眼睛。 九婴红唇微启,舌尖卷出:“你这么帮我,不怕我忘恩负义?我可是西荒大魔。” 白舟道:“忘恩负义的人不会在生死关头为我阻挡危险。再说,这也算是我欠你的。” “那……我怎么看你有点不情愿的样子。” “这事总不能让男的主动。” “我看你对红袖和龙女就挺主动的,咦,龙女呢?” “去剑窟洲了。” 九婴也不知道剑窟洲在哪,但知道龙女不在附近,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毕竟龙类对她的压迫还是实打实的。 她伸出另一只手,食指中指作迈步状,沿着白舟的膝盖慢慢“走”上他的大腿:“你,真的要我主动?可能会让你受不了哦。” 到了白舟的侧胯,细嫩的双指,开始横向移动,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轻。 九婴观察白舟的神情,确定自己的小小诱惑奏效了。 突然,她合拢手掌,没有成功。 好大一团……而且,还在变大! 九婴忍不住想起偷窥白舟和龙女的夜战,脸颊微红。 是啊,他可是能将龙都弄得嗷嗷叫的人呢……也不知道自己吃不吃得消。 “唔~” 一口黑血突然从她的口中涌出。 她现在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不能再耽搁了。 于是,九婴扒下了白舟的裤腰,短兵相接,满手都是粗重火热,像是能够将她娇嫩的肌肤烫化一样。 但,为什么摸起来这么让人上瘾。 无师自通般,九婴开始旋转虎口,五根嫩嫩的手指轮番刺激白舟的肉棱和冠底。 白舟呼吸粗重起来,向前顶动。 “滋咕~” 竟然直接便入了九婴因侧躺而堆叠的萱腾汝缝。 火热仿佛牵动了她的心尖,她忍不住就臊叫了一声,大腿夹得更紧,湿透一片。 阴气太重,果然就容易化作阴水,得尽快解决。 九婴晃动火红色的狐尾,翻起美眸看向白舟:“求你,帮帮我……” “怎么帮?” 狐尾点弄白舟的前胸,而后从他的下摆塞进去,掀起衣衫,而后尾尖找到了某个点,轻轻旋动。 “这样……” 九婴舔出舌头,轻轻挺动起夹住白舟的两只硕汝。 “嘶……” 白舟倒吸一口凉气,发现这样侧着进入,沉甸甸的包裹感要比捧胸出入更为强烈。 不知不觉,他耸动就加快了许多。 娇嫩的九婴当然有些受不了,心跳得几乎蹦出喉咙,红润的小口微张,发出“咿咿呀呀”的臊吟。 “撕拉!” 她自己觉得不够过瘾,直接撕下了自己的上衣,两只硕白绷弹了出来,晕粉,枣儿怒视欺凌自己的狰狞。 好黏~ 九婴感觉沟壑满是清亮的黏液,两只硕汝随着白舟的耸动而汹涌澎湃。 以往出一点汗都觉得不适的她,如今却异常喜欢这种胶黏的撞击感。 想要更多,想要胶黏裹满她两只不要脸的臊汝。 于是她身体勾出前凸后翘的丰饶曲线,汝推更前,一边让白舟更加方便。 白舟看着眼前狐尾狐耳女子的诱人姿态,看着两只被他狂顶之下,凹陷隆起,隆起又凹陷的肥美硕白,嫩滑的肌肤,温热的温度,沉甸甸软弹弹的包裹。 再加上她一张魅惑众生的狐媚容颜。 一个关隘不稳。 他便直接冲上了云霄。 “滋咕咕~” “噗噜噜~” “唔呼呼~” 第四百四十七章 满口满喉,狐尾频摇 朦胧雾气之外。 红袖忍不住接近雾气,试图窃听里面的动静。 随即,她意识到巨女和徐青词望了过来,打个哈哈:“怎么这么长时间?” 徐青词笑了笑:“他时间长短,你莫非不知?” “我……我哪里知道?”红袖强词道,背转过身。 但她能够感觉到徐青词的视线,以及巨女的视线。 徐宗主说话也太直接了,这个巨女怎么也看了过来? “白舟还是蛮持久的。”巨女忽然说。 这时,不只红袖,徐青词也望向了巨女。 巨女看了看两人:“你们不知道么?” 徐青词和红袖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想起了与白舟的某些亲密互动,但又同时默契地摇头:“不知道。” “他在我口中送了很久,才出了阳,”巨女笑眯眯地说着,好像这事就像讨论白舟的境界一样平常,“还挺好吃。” “……” 红袖眨了眨眼睛,心想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她偷偷瞥向徐青词,发现徐青词竟然不自觉在颔首。 果然,徐宗主已经吃过了…… 徐青词突然看向红袖:“我想,红袖对此一定有发言权。” 三女同时陷入沉默,好像都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彼此的眼神里就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不过巨女很快道:“找个时间,切磋一下?” “如何切磋?”徐青词似乎有点兴趣。 红袖想到了当初和韩笠子与白舟在雷劫之下的“切磋”,至今记忆犹新。 巨女想了想:“比比他在谁口中更快?” 徐青词面不改色,摇头:“脚下如何?” “为什么不能是身上?”红袖脱口而出。 三女面面相觑,气氛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 朦胧雾气之后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沉默。 白舟闷声大送,九婴合不拢嘴,臊叫却被狠狠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双汝已经挂满了想要的白霜,但她还觉得不够满足,十分想体验一下之前偷窥到的满口余香。 所以不等白舟反应过来,她就直接叼住了根柢,粗暴、笨拙却十分卖力地含咬起来。 直如吞吻一根梦寐以求的糖葫芦,连脸颊都时不时给戳得高高鼓起,唆舔香甜。 还是白舟担心她一个兴头上来,直接合齿咬了下来,毕竟是兽类,这可有点不大保险。 于是他调整方向,沿着她的粉嫩舌面送入喉咙,来回摩挲。 九婴的舌头果然有些不同,软烂薄滑,干弄起来让人欲罢不能。 九婴很快就找到了这样吮吸如何尽兴的方法。 她的双颊凹陷,因为根柢抽出耸入而扯得长长的口吻中不住涌溢出大片大片浑浊的口水。 九婴撑得极大的口角,却渐渐翘起。 她这一面银糜浪态为白舟尽收眼底,白舟头脑一昏,便直接揪扯住了她的头发,用力按下,腰背肌肉紧绷虬结,双腿蹬蹲,疯狂耸干起来。 口水横飞,胶黏乱响。 狐耳美人马脸长长,挂白的肥团臊荡。 两人陷入了疯狂之中。 对于白舟来说,这样的刺激似乎更加激烈,他忍不住就抓紧了手中的肥团,挤弄出的团肉如溢出的凝汝。 这样一来,狐女心中的春情更盛,狠狠嗦出一道长声之后,大开了小口,吐出胶黏流汁的舌头,自根而上。 一寸一寸舐了上去。 “……” 白舟快感迅速堆积,手指灵活地团弄着游滑饱满的汝肉与豆粒,引得狐女舌面撩舔得更快。 九婴那张表情崩坏又妩媚的面庞上,现出了异样的饥渴神态。 她耸了耸身,两只小手用力合握住了硬烫粗壮得吓人的根系,“哦”开了口腔。 “哦齁”一声,翻着白眼盯着白舟的眼睛,她便整个吞了进去。 极深极深,雪白的美喉都鼓起一道肉眼可见的凸起。 凸起后缩平复,又前入高耸。 “哦!哦!哦!哦!哦!呕!哦!” “呼唧呼唧呼唧呼唧——” “噗噜噜——” 灌满了喉咙,九婴却死死不松口,还在疯狂吞吮。 直到再舔不出半滴,她才恋恋不舍地舔弄着,以舌面送了出来。 她脸颊红艳极了,白舟喘着粗气。 两人静静对视,而后搂抱在了一起。 “这多长时间了?就算是白舟,也该有两次了吧?” 红袖又凑到了雾气之前,低声嘀咕。 徐青词迈动灰丝长腿,来到她的身边:“是否焦急?” “当然……我是说,九婴毕竟身体有恙,还有,我们也不能就在这里耽搁时间吧?” 徐青词点点头,伸出素指点弄雾气:“不如,你进去催催他如何?” “你是宗主,他更听你的。”红袖难为情道。 不料徐青词并不难为情,竟是认真想了想:“也好。” 也许是门户之见根深蒂固,时到今日,红袖仍然不希望徐青词进去得吃,突然拉住徐青词的手臂。 徐青词看她。 “那个,我又想了想,毕竟你是宗主,他看到你可能会紧张,万一他功行到关键时刻,容易出事。还是我来吧……” 徐青词旁撤一步:“请。” 红袖有些犹豫,不料徐青词一指点开雾气,将她径直推了进去。 再回头,雾气在她身后已经合拢,红袖只好硬着头皮转身面对白舟和九婴。 “哦齁齁~” 扑面而来的就是这带着臊香的银叫。 红袖定睛看去,九婴十分不知廉耻地跨蹲在白舟的腰上,紧实温润则刚将白舟的根柢吞没包裹。 紧揪揪、红艳艳,一根都无。 一缕细碎的红宝石沿着根柢淌落。 九婴却顾不得疼痛,软嫩的媚肉已经迫不及待夹紧白舟,卖力地吮吸吞吐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初次合欢的九婴一点都不见生疏,躺在她胯下的白舟反而像是供她发泄的爱物,任由她把握着节奏肆意榨取。 那条火红色的狐狸尾巴,兴奋地左右摇摆,频率飞快,像是在向白舟表达着欢喜与忠诚。 “好舒服呀~呃嗯啊~求求你~慢一点~啊哦齁齁~” 九婴满脸银糜,眯着眼睛,胸团飞耸中,胡言乱语着。 红袖看着两人的丑态,可耻地呼吸粗重起来。 红丝紧裹的腿心,颜色很快就深了一块。 第四百四十八章 一龙二凤,左支右绌 “你好像和她们不太一样。” 巨女忽然看着徐青词,这样说道。 徐青词将注意力从雾气之后的不堪入耳之声上转移向巨女。 她当然能够听到雾气之后,她甚至能够看到白舟怎么蹂躏那两个浪妇。 不过,巨女此刻的话,让她产生了一点兴趣,所以她看着巨女。 “我看不透你。”巨女抱膝蜷腿,下颌抵在膝盖,眼神探询。 “你倒是很好看透。”徐青词视线往巨女腿缝瞥了一眼,对她黑茸茸的张扬印象不算太好。 不过,对于巨女的来历,她一样摸不透。 看得出来,这个巨女似乎不是完全的实体,但她在恢复。 现在巨女的实力就已经莫测高深,一旦她完全恢复,很难想象她的实力会达到怎样一种高度。 到时候,对于白舟来说,或者说对于她来说,这究竟是吉是凶,尚且未可知。 徐青词毕竟不知道白舟和巨女的渊源,也看不透这片空间的来头。 “我向来如此,倒是没什么好遮掩的,反正他带回来的都不是外人……” 巨女这句话没有说完整。 徐青词看着她的眼神,竟然罕见地有了一点被敲打的刺痛感。 她身为青冥宗主,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被人“敲打”过了,于是她的眉毛挑了起来。 “你是要本座也进去卖臊么?” 巨女眸子闪动一点有趣的神采:“你愿意么?” 徐青词转向雾气:“你以为陪他交合了,就真的万无一失了?如果你这个逻辑成立,那么我倒觉得你更应该和他交合。” “我随时可以啊,一丝不挂,方便的很。” 徐青词撇嘴笑了笑:“我说了,交合不代表死心塌地。” “我可以让交合变成死心塌地。”巨女缓缓说出这么一句话,聚焦在徐青词后背的视线慢慢变得有如实质。 徐青词感觉到了压力,她转身,直视巨女:“我可以和白舟玩,但那是因为我觉得有趣,而不是惧怕别人相逼。” 她笑了笑:“还是说,你其实是有些什么想法,觉得我在这里碍眼,所以想要通过逼我,离间我和白舟?” 巨女松开了搂着双膝的藕臂,舒展长腿大脚,完全放松下来:“这话说的也有道理,暂且还是看看有趣的景致吧。” 说着,她冲着雾气弹指。 雾气飘荡,变得透明,显露出了一少年两熟女交缠在一起的不堪入目场面。 “呃嗯啊啊~~呃嗯~” 红袖在九婴面前虽然放不太开,但娇喘仍然足够缠绵悱恻,让人浮想联翩。 “啊~啊啊~哦哦~哦齁哦齁哦齁~” 九婴倒是放得很开,翘起尾巴,撅起翘臀,任由白舟在她身后耸动着,大声浪叫。 白舟面前,两尊美白饱满的熟女玉体跪趴在地,硕白的臀瓣高抬,脑袋却抵在交叠贴地的小臂上,嫩滑的玉背由臀到颈一路下滑。 四只美嫩粉红的脚掌拢起颗颗趾豆,压在圆润饱满的肥臋之下,显得更加可爱。 白舟一边轰凿着九婴的臀浪,一边抚摸把玩着红袖的美脚,时不时勾挑手指撩拨一下某条缝隙,惹来一片春意喘息。 巨女满意且自豪地笑了,就像是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骨肉,终于成长,变得虎虎生威,占尽风流。 徐青词注意到了她的神情,美眸泛起不屑。 白舟明明是自己的弟子,凭什么你露出这样一副表情? 这一路上,自己也没少栽培他。 “他能力很强,不是吗?”巨女像是对闺蜜炫耀自己孩子的庸俗妇人一样,这让徐青词更是觉得有些不快。 但徐青词可不会做什么无聊的争执,尤其是在她的境界和巨女相差太远的时候。 于是她敷衍地“嗯”了一声。 这时,白舟“噗嗤”从九婴身后猛地拔了出来,九婴受不了这么突然的大耸大抽,顿时狐尾左右乱摇,臊臀狂涌,喷出一道又一道的激流。 白舟轻笑一声,“啪啪”拍打九婴浪肉的臀,甩甩手上的水珠,膝行到红袖身后,抵了上去。 红袖一个激灵,只是将抵在藕臂上的脸埋得更深了些,没有多余的动作,像是一只遇到天敌的鸵鸟。 白舟摩擦几下,使她变得更加油润,却没有急着进去。 他俯身,轻轻吻舔红袖雪白的背脊。 红袖发出发烧一样的呻吟,爽得浑身颤抖。 白舟的舌尖沿着她完美的背脊线一路向下,直到尾椎,而后侧移,“叭”地一口,猛吸娇嫩滑腻的臀肉。 “啊啊呃嗯~”红袖难以自控,高高扬起脸来。 “淅淅沥沥”,浇了满地的水。 直到红袖的大白软腚裹满了油亮,白舟才直起身,再次抵上去。 这时,红袖已经非常主动地后耸臀瓣,想要吞入这滚烫的烙铁了。 她胶黏麻痒,极想要它来撑一撑顶一顶。 不需要怎么操作,自己便“啵唧”开裂,横向拉起条条浓厚的丝线。 白舟盛情难却,便排闼而入,粉嫩的包裹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与九婴的构造十分不同,前后对比之下,产生了极致的刺激感。 红梅盛放于美足之间。 两只粉红美脚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脚心凹陷,脚趾蜷缩。 白舟大爱,伸手握住,一道脚褶一道脚褶地摩挲。 红袖更受不了,也开始臊“齁”了起来。 一旁中场休息的九婴已经恢复,撅臀下腰,侧脸枕着手臂,看着红袖被挞伐,笑得促狭。 红袖早就顾不得这么多了。 “还想偷看我,现在把自己搭进来了吧?” 九婴满足地眯起了狐狸美眸,调笑着。 然而紧接着,白舟就俯趴到了红袖背脊上,却侧头吻上了九婴的美唇。 “滋滋卟卟”中,将她对红袖的调侃全都舔回了喉咙。 “唔唔~嗯~” 九婴微微抗议,但很快就迷失在了白舟身经百战的吻技之中,美得翻起了白眼。 吻吮声、拍打声,黏腻的撕扯又抽动声,肥汝此起彼伏的摇荡声,妇人的臊叫声,在镇狱之中合奏起一曲生命原始的音乐。 振奋强劲。 白舟大耸不知多少下之后,在红袖摇臀劲泄之际抽出,猛地又入了九婴之后,大耸大干起来。 看得外面两个女人,都沉默下来,暗咬嘴唇。 第四百四十九章 结婴在即,姹女修罗 白素和青崖肩并肩坐在一棵被她们收拾服帖的是食人树上,有些百无聊赖。 “喂,青崖。” 白素摇晃着身子,肩头轻轻撞了下青崖。 “嗯?” 青崖转头看小妹。 “你有没有觉得这次白舟有哪里不太对劲?” 青崖美眸有些迷离,想了想,摇头:“并未感觉到哪里不对。” 白素蜷起两条肉乎乎的白丝小腿,转身抱膝面对青崖:“有的,他是我最虔诚的信徒,他的变化逃不过我的法眼。” “那你说说,他哪里不对劲?” 白素盯着青崖的脸,眉毛蹙起,非常认真地在回忆,并且搜寻可以准确描述自己想法的词汇。 憋了好久,她终于组织好了一句话:“他……他对我们是不是太好了?” “……” 青崖有些无奈地笑了,揉了揉白素的白毛小脑袋。 白素却很认真,抓下了青崖的手:“不是,你想啊。以前他带过我们出来吗?就算是十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他也只是呆了一夜就离开了,没提带我们出来吧?那怎么现在就想起带我们出来了?” 青崖道:“为什么呢?” 白素盘腿,捏着白丝小脚想了一会,“啪”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他……他一定是觉得自己有危险,所以才珍惜最后这段和我们相处的时光!” 说完这句话,白素大眼睛顿时蒙上一层水雾。 青崖也没想到一向万事不关心就想着玩的小妹竟然能够想到这一层来,温柔地捏捏她的脸:“如果真是这样,也没关系,有我们在,他不会有事的。十年前的白玉京多凶险,我们不一样挺过来了吗?” 白素点点头,靠着青崖看不远处的飞行水蛭:“他对我们这么好,自己扛着危险不忍心让我们知道,我们一定也要对他好,尽全力帮到他!” “嗯。” 现在,白舟面临的困难,不过是不知道该选面前哪个白生生的圆臀进行最后的冲刺。 九婴黏糊糊的臀瓣不停地晃动,尾巴根都湿透了一片,而红袖也不停地晃荡着臀肉,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白舟想了想,还是决定满足红袖,直接一冲到底,小腹快速撞击起肥臀软肉。 九婴当然也不能冷落,他伸手掏了过去,抠挖勾挑,使出平生所学。 一番操作之下,快感堆到高点。 白舟强行忍住,“滋卟”拔了出来,而后一拉两人的汝肉,将两张俏脸全都拉到了怒龙之前。 他看着两尊白嫩丰满,前凸后翘、湿漉漉水淋淋却都无毛草的妙处,稍微刺激,便直接泄了出来。 九婴和红袖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早就张大了口,仰脸等着承接。 一股接着一股,不停地在两张美熟的玉脸上盘旋,很快就糊满了她们的睫毛、鼻孔、嘴巴,下颌上也挂上了长长的拉丝。 两人呼吸不畅,“唔唔哇哇”地臊叫着,却都没有后退,反而兴奋地向前耸动,想要更多。 白舟直泄到了囊中羞涩,喘着粗气坐倒在地。 红袖和九婴这才兴奋地对视一眼,飞快舔弄起嘴角的美味。 场面比起刚才大战竟显得更加银糜。 雾气消散。 三人打理清爽,一抬头就迎上了巨女和徐青词的视线。 别说红袖,就连九婴的脸蛋都红了一下,低头闪躲。 “治好了?” 巨女笑着问。 九婴特别淑女地点了点头。 徐青词道:“耽搁的时间可不少。” 红袖抬头瞪了徐青词一眼,心想如果不是你使坏,我能进去…… 不过怎么说都是她占了便宜,现在还真不好发作。 “该出去看看了。” 白舟对巨女点了点头,带着三女离开了镇狱。 循着与青崖和白素的感应,有九婴指点,白舟很快就找到了两人。 白素一下从树枝上蹦下来,跑到白舟面前,嫩白的手指竖到嘴唇:“不要大声,我们为你找到一头妖兽。很狡猾的,还会附身到植物上从根系跑掉,青崖好不容易才布置了一个圈套,就等你偷袭它了。” 白舟顺着白素指点望去,发现正是那条从老妪身上跑出来的会飞水蛭。 青崖这时也走了过来,对白舟点点头,示意可以动手。 白舟口中黑气席卷,飞快笼罩了水蛭。 黑色水蛭果然敏锐,翅膀一翻就要逃走。 青崖指尖连点,水蛭周围现出了密密麻麻的风线罗网,让它晕头转向。 白舟的黑气将之卷入,吞噬完成。 【吞噬佛目水蛭x1,获得70000修为】 【结丹十层:219356/212000】 可以结婴了。 吞噬水蛭之后,白舟身上的气息变化很快就被徐青词、九婴和青崖捕捉到。 三人看向白舟:“要就地结婴吗?” 白舟觉得这里不是适合结婴的好地方,询问过青崖和白素在这里搜寻的结果后,发现她们除了水蛭并没有找到其他可疑的敌人。 这就很不对劲。 一条会飞的水蛭不至于把徐青词和红袖一起困住。 不过现在九婴已经痊愈,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这片古怪之地,进入佛国。 还是那个策略,与其浪费时间去被动寻找,不如主动行动,引敌人落入他们的节奏,自己跳出来。 九婴带路,多了青崖和白素,几人离开更加顺利。 “走出前面这座狮鹫峰,就是佛国领土了。” 九婴指着前方一座愁云惨淡的山峰,提醒道。 白舟打量了几眼,估计只剩下不到数里的距离:“狮鹫峰上有没有什么凶险?” “之前好像是佛祖座下的另一头孽畜的巢穴,不过早就空了数百年。” 白舟却没有掉以轻心,他看了看青崖。 青崖会意:“我先去看看。” “我也去。”徐青词罕见地主动做事。 两人联袂飞向狮鹫峰。 白舟则让红袖和九婴向来路结道陷阱,以做防备,免得被前后夹击。 为了加强陷阱的威力,他还在上面散布了两层诅咒。 刚刚布置妥当,狮鹫峰方向就亮起了几道直冲云霄的红芒。 白舟觉得有些熟悉,就听九婴道:“是她!” “血姹?” 那个修罗女? 九婴有些讶然地看向白舟:“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说话间,血线红芒就越来越近了。 第四百五十章 血姹流金,白舟相会 血姹卸下了修罗面甲,露出吹弹可破的白嫩脸颊。 她鲜红的唇瓣上抵出了两颗细细尖尖的牙齿,并不可怕,配合她婴儿肥的脸蛋,反而有些可爱。 但被她掌心的细长红刺斩过几下的狮鹫可不这么觉得,它左侧的翅膀已经断裂,鲜血淌落,在山峰上形成一道狰狞的血瀑。 狮鹫盯着漂浮半空的血姹,示威嘶吼,钩爪狠狠抓入了山岩蓄势待发。 “再问你一遍。” 血姹甩了甩掌心尖刺上的血滴,一脸冷淡:“为什么回来?青丘的妖族是谁杀的?” 她一直跟着九婴,当然知道了青丘的事情。 而且她明白青丘妖族不是那样一个傀儡老妪敢放肆屠戮的,看到白舟将九婴照顾得很好,便自己先往佛国讨个公道。 半路遇到了狮鹫拦路,几百年不见,这头狮鹫道行见长,一直打到了现在。 狮鹫怒视着她,咆哮。 “皮还是痒。” 血姹不再说话,红甲包裹的细长美躯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闪电,尖刺引出了一点金芒。 狮鹫大吼一声,狮爪抓下一大片岩石抛飞出去。 金芒斩断岩石,丝毫不停,径直到了狮鹫跟前。 狮鹫收拢翼展,护在身前,凝聚出道道风墙。 血姹被阻挡了住,但她也没有后退,而是双手尖刺连斩,疯狂削刮风墙。 风墙越来越薄。 躲在风墙之后的狮鹫无能狂吼,盯着眼前这个比护犊子母兽还要疯狂的女子,满眼都是匪夷所思。 它甚至都开始后悔,不该答应回来背这口黑锅。 只是漂泊在外几百年,实在是太想家乡这口人肉了…… 不成想,人肉没吃到,一上来就给打了一顿。 “九刺,连线。” 血姹轻声呢喃。 她迅捷如影的动作忽然一慢,而后缓缓刺出了手中的尖刺。 尖刺刺入风墙,倏忽变快,就连狮鹫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刺瞎了一只眼睛。 狮鹫的吼声震响山林。 它独目怨愤又期待地望向血姹身后。 血姹收回尖刺,甩去鲜血,转身。 发现是和九婴一起的那个高大女子,和另一个差不多高大的……神只? 自然是徐青词和青崖。 徐青词看到血姹婴儿肥又带点魔性尖齿的可爱脸蛋,眼睛亮了一下。 血姹缓缓将面甲按回脸上,变回了狰狞的模样。 “你不带面甲的时候,还挺可爱。白舟一定会喜欢。” 徐青词评价说。 血姹不屑回应她,但也知道这两人没有什么危险,转身继续拷打狮鹫。 “这头畜生不要打死,白舟可以用来增加修为。”徐青词补充一句,便带着青崖在一旁看戏。 “还不说么?”血姹瞄准了狮鹫的另一只眼睛。 狮鹫低吼了一声,显然没有了刚才的硬气。 血姹再次抬起了掌心的尖刺。 狮鹫龇牙,后缩身子。 尖刺再次刺出一道红芒。 风墙又起,很快又被洞穿。 “我已经失去耐心了。”血姹瞄准了狮鹫的眉心。 尖刺流金,周围空气都如同被燃烧,刺向了狮鹫。 狮鹫防御性的吼叫,独目中忽然闪过了一抹狡黠。 它以颅骨硬生生接住了血姹的攻击,甚至把她的尖刺夹住了一瞬。 排山倒海般的鼓声突然于群山震响,接着,是浩大的沸水之声。 徐青词和青崖还不觉得怎么,但血姹脸色忽然变了,收回尖刺就要走。 狮鹫猛地反扑,断翼和完整的翼展张开,阴影笼罩住了血姹,风刃大起。 徐青词和青崖对视一眼,出手相助,却击了一个空。 血姹、狮鹫、包括狮鹫峰都不见了踪影。 “又是空间把戏。”徐青词施展道法,探究天地。 青崖闭目神游,很快睁开眼睛:“这就是佛国的道法么?一时半会还真出不去了。” 她有些担心白舟。 徐青词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编织细线,打算撑开这片寂静的空间。 血姹所在的空间并不寂静。 鼓声仿佛就在她的耳膜之上,沸水像是她的血液奔流。 她全身皆震,紧贴身子的甲胄加重了这种震荡。 狮鹫不见了。 她触目所及,是一片金色的海。 沸腾之海。 “青崖怎么还不回来?” 距离狮鹫峰不远处,白舟所在,白素东张西望,百无聊赖地背着手以小肉腿来回丈量道路的宽度。 九婴也感觉到了不大对劲,因为狮鹫峰已经有一会没有红芒亮起了。 “我得过去看看。” 她起身,又有点放心不下白舟。 白舟留下几只游老爷后说:“一起去吧。” 三人到了狮鹫峰下,除了战斗造成的血迹、坍塌痕迹,没有血姹和徐青词、青崖的影子。 九婴预感不祥,飞上峰顶。 暮色沉沉,周围山峰草木蒙上了一层颗粒十足的烟紫。 白素忽然侧耳:“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什么?”九婴竖起狐耳,却什么都听不到。 白舟走到白素身边,鼓声从虚空中传来。 “这是……” 他话音未落,身子一沉,便直往山崖下坠落。 不知道坠了多久,脚下一实,白舟才发现周围已经换了一片天地。 佛国,确实是比宁州那边还要诡异一些。 他环顾四周,身后无地,是一片无法达到的漆黑,前方是一片金色沸腾的连天大海。 海岸线之上,一道纤瘦的红色倩影孤零零地站着。 白舟迈步走去。 倩影开始向着海中迈步。 肉眼可见的,金色的海水在接触到她身上的红甲之后,红甲就腾出了道道鲜红的烟雾,烟雾仿佛触手抚摸着虚空。 “喂!暂时被困在这里,也不至于想不开吧?” 白舟喊了一声,飞快走了过去。 可红色倩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步步向海中走去。 翻卷着的海浪漫过了她的小腿、大腿、腰肢、胸口。 红色的烟雾越来越浓重。 “呃呃啊啊——” 女子发出痛苦的嘶喊。 她向海里走去的速度却丝毫不减,眼看海面就要淹没她的脖颈,将她罩在脸上的修罗面甲也要一块腐蚀。 一只手忽然按在了她的肩膀,将她拖出了海水。 她回头,看到了白舟。 “我应该是能带你出去,没必要想不开。” 修罗女子看了看自己脖颈以下已经光溜溜的玉嫩身子,抬起头,看向白舟的眼神就像是两道尖刺。 第四百五十一章 傲娇修罗,好感猛增 “多管闲事。” 女子如是说。 “你说话和你的脸一样美呢。”白舟看了看她的狰狞修罗脸,不无讽刺地说。 女子没理白舟,只是迈动白皙弹嫩的大长腿,看向沸腾的金海。 她红色的发丝从紧贴后颈的头盔中流泻出来,遮蔽了玉背和圆润的白臀。 穿着盔甲时她身材看起来相当纤瘦,脱了盔甲后肌肤却白皙挺翘。 “你叫血姹是吧?”白舟问她。 “九婴告诉你的?” “算是吧。” “迟早砍下她的尾巴。” “你好像是她师姐吧?至于这么狠?” “你心疼?”血姹转过身,透过狰狞面甲盯着白舟。 白舟点点头:“当然心疼。” 这反应倒是血姹没想到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粉润趾甲:“你倒是很坦诚。” 白舟走到血姹身边:“我能带你出去。” “你为什么要带我出去?” “因为你是九婴的师姐?” “呵,那你一定没有问过九婴和我的关系,也没有问过九婴我究竟是什么人,”血姹掌心突然伸出尖刺,抵在了白舟的胸口,“你带我出去,我一定先杀了你,再杀九婴。” 【血姹好感:0+8】 白舟看了看血姹的好感提示,心想这还是个带点变态的傲娇: “杀我就够了,九婴还是留着的好。” “给我一个理由。” “让她因为我死而伤心,不是比杀了她更有趣?” 【血姹好感:8+10】 【女修好感破10,神通腐佛解锁】 【腐佛,百丈之内,缓慢腐蚀佛门之人,使之术法防御减弱】 不赖。 不过,这傲娇修罗的好感涨这么猛的么? 是因为自己说的让九婴伤心的话? 白舟已经对这个世界上的女变态有了很强的免疫力,轻松绷住了。 尖刺在他的胸口轻轻划动,血姹面甲狰狞:“怎么杀你好呢?” “那就看你了,不过我建议在我带你出去之后再杀。” “你命令我?” “建议而已。” “谁都别想命令我,佛祖也不行,”血姹尖刺挑上了白舟的下颌,“不过,看在你为我出了一个好主意的份上,死前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都行?” “什么愿望都行。” 血姹透过面甲看着白舟的眼睛,料想他一定会提出什么不让自己杀他的愿望。 “能不能看看你的脸。” “哼,我知道就会提出这种怕死的愿……嗯?你说什么?” “我说,能不能在死前看看你的脸?” “为……为什么?” 血姹有点不会了,真有这种好奇心比命还重要的人么? 而且……不知道怎么,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她“哼”了一声,转过了身,长长的红发飘舞,白臀一闪而逝。 白舟看出她有点害羞了,不由有些乐。 衣服都没了不觉得害羞,看脸反而害羞了,不会是个什么外表装作凶横、实际长得软软糯糯的萌妹吧? 血姹忽然转过身来:“你在偷笑什么?” “没什么。” “不说我就先戳你一百个透明窟窿。” “我在想,死在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手上,其实也很幸福。” “啊?你……你不要乱讲!我真的会刺你。” 血姹又背对了白舟。 【血姹好感:18+10】 她真的很好撩啊……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出去,白舟之所以要带着血姹,是因为他发现在这里无法很好地沟通镇狱里的巨女。 而在沸金大海的某处,却似乎让他感应更灵敏。 看到血姹浸泡入海中,一身甲胄都腐蚀殆尽,身体却毫发无伤,只怕要到那个地方,还需要借助她。 “所以,我们要不要离开?” “你就这么急着死?” “我急着看你。” “……” 【血姹好感:28+2】 【血姹好感:30+2】 …… 竟然开始自动缓慢上涨了。 “我暂时还不打算出去,你的命先记下,自己出去吧。” 血姹再次往大海中走去。 白舟却跟了上来。 血姹素白美脚顿在了海浪之前,看向白舟:“真的想死?这是佛血之海,你掉进去会渣都不剩。” “你不是不怕么?” “你境界能有我高?” 血姹在白舟胸前轻轻拍了一掌,将他送回了岸上,自己纵身游入沸金大海中。 震响在她耳膜附近的鼓声骤然加剧,引动得她心脏乱跳。 “你在冒烟啊,不疼吗?” 白舟的声音将耳目中的鼓声压了下去,血姹诧异转头,发现他又跑到了自己身旁。 一身白色的剑甲。 难怪他不怕。 “你这身剑甲也坚持不了多久。” “能多坚持一会是一会。” 白舟说着,自然而然牵起了血姹的手。 别说,她面甲狰狞,手却细长柔软。 “你……” 血姹撇过了脸,想要挣脱,却发现她的身上也开始覆盖起剑甲。 “何必呢?我可是要杀你啊……” “我乐意。”白舟反倒带着她往海中游去。 沸金之中,白舟剑甲包裹的身影矫夭游动,他拍动出的金色浪花,在血姹的心上掀起波澜。 【血姹好感:36+10】 “你也游一下,我自己游着有点累。” “啊?哦……” 口口声声说要杀人的修罗女子,此刻乖得像是一个无知少女。 “你要去哪里?” 血姹道:“这里是佛祖成果位时,流干身上的血,脱胎换骨之地。那头狮鹫与某尊佛合谋,将我送到这里,是想要将我活活困死……” 她不由傲然道:“却没想过,我的修罗果位,正是要吞噬佛血之源。” “明白了,你指路,我们一起去。” “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真的会送命的。” 血姹看着白舟,认真说。 白舟笑笑:“反正我出去之后,也要把命交给你,这有什么呢?” 血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吧,我争取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让我看看你面甲后的脸,就很好了。” 血姹没说什么,只是将修罗血气渗出剑甲缝隙,尽量包裹了白舟周围的海域。 不料白舟却说:“距离还很远吧?省着点力气,不要浪费法力。” “你又在命令我?” “只是一个建议。” “那我不采纳你这个建议。” “那谢谢你了。” “哼,我只是要确保你死在我的手上。” 第四百五十二章 佛血之海,与女同舟 “怎么还不到?究竟有多远?” 白舟看着前面始终不见变近的金光源头,觉得屁股都要烧着了一样。 “后悔了?现在想回去可也晚了,谁让你非得跟着我下水。” 血姹牢牢牵着他的手,她身上剑甲腾出的红烟越来越薄,显然也消耗很大。 白舟别的倒是没什么,关键是这所谓佛祖血海偏偏对他的屁股伤害最大。 像是用锉子锉过一遍之后,又抹了一层辣椒水,然后还洒几粒蚂蚁一样的感觉。 麻辣痒疼,四处起火。 剑甲都挡不住。 起初白舟还能稍微忍上一忍,等到游至深处,他就有点吃不消了。 如今没办法,只好耸起臀部来尽量离开海水。 “噗嗤。” 血姹早扫到了白舟有些销魂的动作,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你难道就没有感觉?”白舟看了眼血姹完全浸泡在水中裹着剑甲的挺圆臀瓣,一点都不见异常,有些惊讶。 血姹掩在面甲后的美眸微冷,斜斜刺了过来:“修罗天生便有抵御佛血腐蚀的能力,再加上我的修罗甲是父母的源血所化,虽然腐蚀无形,但却时刻保护我的身躯。” “失算了……” 血姹忍不住又笑了一声,牵着白舟往前游了一会,忽然道:“要不要骑在我身上?这样也许好一点?” 白舟刚要张嘴,就听血姹阴恻恻地说:“不过,到时候我杀你的时候,就先把你的屁股割下来,让你顶在头顶,慢慢流血流死你……” “那你就没必要说这句客套话。” 血姹认真看向白舟:“我不是客套。现在的我是真心想帮你,但将来的我也是真心想要杀你。现在的我不是将来的我,我也没有办法。” “……” 这时,一艘小船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荡到了两人面前。 两人停在那里,都有点懵。 “你听说过佛血之海里还贴心提供摆渡服务么?”白舟问。 血姹摇头:“我看是摆渡灵魂吧?” 小船停在了两人面前,船上没人,只是发出轻轻的水花激荡声,似乎在招徕两人上船。 血姹牵着白舟的手,试图绕开。 小船在海里当然比两人的游动更加迅速,始终停在他们前面。 “要不,我们潜下去,从船底绕开?”血姹问。 白舟一把攀上了船舷,拉着血姹上了船。 “既然主人盛情邀请,如果不接受多少有点不礼貌。” 白舟屁股还在刺痛,不敢直接坐下。 血姹看着他有些狼狈的姿势,忍不住笑:“我看你是屁股痒了,所以才上船。” 这话说的就有点奇怪了…… 而且,白舟看向血姹:“所以你其实也是不舒服的吧?否则怎么会知道痒。” “我……我一看你的脸就知道你屁股痒了!信不信我现在戳你几个窟窿,止止痒?” 这时小船开动,速度一下就提了上来。 血姹被闪得坐倒在船上,裹着剑甲的臀摔得弹动,她哎呦一声。 白舟忍不住笑了。 “你大可以笑,我都会记住,将来杀你的时候加倍还给你。” “大姐,这一路上你也没少笑我啊。” “管我。” “说点正事,”白舟看着小船驶向的方向,正是佛血之源的金光,“难道这里很希望你拿到佛血之源?” 血姹想了想,坚定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拿到佛血之源的。” 她看了白舟一眼:“你本来没必要跟着我冒险,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真的会死。” “反正你出去就会杀我。既然会死,不如现在你就把面甲摘了,让我心满意足地去死。” “才不会让你如愿。” 说话方式也越来越像少女了……白舟想着九婴,看着眼前的女子,觉得九婴那么熟艳,却有个清纯呆萌表面凶悍的师姐,其实这件事本身也挺反差的。 白舟伸脚踩了踩血姹的脚:“喂,你和九婴怎么回事?” 血姹反踩在他的脚上,还连踩了两下:“我是她师姐,她是我愚蠢的师妹,仅此而已。” “所以你是为了让愚蠢的师妹变强,才故意与她变成这种苦大仇深的关系?” 这是什么熟悉的霸之意志…… 血姹“哼”了一声:“修罗与妖族的事,凡人怎么会懂?” “有道理。不过,我倒也同意你一个观点。” “什么?” “九婴确实足够愚蠢,嘶……踩我干嘛?看来你还是非常关心她的。” “我只是脚有些痒。” “你脚痒踩我的脚干嘛?” “也许是被你污染了。” “……我们真的不需要提前商量商量怎么应对么?”白舟看着越来越快的小船。 “船是你要上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跟你一起上来咯。” “也许,我是说也许,我当时已经后悔和你下海了,所以想自己上船。毕竟,要取源血的是你,我离开了你上了船,反倒安全。结果你跟了上来……” 血姹看着白舟没有丝毫动作,但是一股独属于修罗的凶煞气息笼罩白舟。 白舟笑了笑:“但那样的话,我就看不到你的惊世容颜了,还是很亏。” 准备在他脚上加力的小脚放松了下来,血姹微微抬起下颌:“放心好了,从现在开始,只有我能杀你。” “意思是即使这小船有什么风险,你也会保护我?” “意思是,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我会抢先一步杀你。” “行吧。” 白舟看向海面上的金色源头。 其实他倒是不太担心这艘船有问题,毕竟这里的一切,包括无论船海,在他施展瞳术的视野里都是蓝色。 蓝色意味着没有危险。 也正因为此,他才能放松下来,逗逗九婴这个傲娇的师姐,顺便找到和她一起离开的地方。 至于说前方的佛祖源血,白舟也算好奇,也许能够找到克制佛祖的方法呢? 就在前方海面的那一点金色在视野中渐渐扩大为日轮的时候,小船忽然停了。 海面上,起了雾。 雾中,有歌声。 悠远、寂寥,金色的雾气中,显得宏大浩瀚。 血姹看了眼自始至终都紧紧牵着自己的手,不曾松开覆盖她身上剑甲的白舟:“别怕。” 第四百五十三章 蜃楼巨兽,劫雷紫霄 白舟还真没带怕的,因为金色的雾气也好,歌声也好,在他的瞳术视野里都是一片深蓝。 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危险。 他还不太放心,遣出几只游老爷循着歌声乱转了一圈。 发现发出歌声的是海底的一只老蚌,不像是有什么战力的样子。 不过血姹神情凝重,空着的一只手上尖刺伸了出来,警戒四周。 “你躲到我身后。” 这时海面起了波浪,小船晃荡得厉害。 白舟担心贸然挪动,会让自己翻到海里:“你身后就是海,我担心更危险。” 血姹想了想,觉得也对,但总觉得白舟既然跟着自己游了这么远,自己就有责任保护他。 于是,她一拽他的手,将他整个人都拖到了怀里。 白舟猝不及防血姹的大力,侧脸直接撞到了她剑甲包裹的美满之上,汝肉乱弹,震荡得他脑袋晃动幅度很大。 “不乐意的话,我还是回去好了……” 血姹伸出手臂搂住了他:“别乱动,来了。” 白舟枕着剑甲美汝转头,看到头顶金色雾气之中,有庞然大物缓缓游弋。 巨大的影子投射到小船周围,昏暗一片。 “这是什么?” “蜃楼。” “妖兽?”白舟感应一下庞然大物的妖气,不由惊喜。 吞了这个大家伙,估计能直接冲到元婴中期。 既然这样…… 白舟就不得不考虑直接在这片佛血源海里突破到元婴境界了。 说起来,这里还真是一处合适的地方。 小洞天,劫雷会天然被削弱,敌人少,还有血姹在旁边护道。 “你搂紧我。”血姹忽然道。 “那你杀我的时候,这算不算笔账?” “……”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想着这个,血姹忍不住都想踩他一下。 但随即想到,或许是自己刚才表现得太凶了,所以他有点害怕。 于是她声音转柔:“不会,如果你表现好,我不杀你。” “那你还给不给我看脸?” “……给给给!” “我……” 白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刚要指点血姹该怎么对付那头大物,结果就被她大汝塞住了嘴。 而后他身子一轻飘,竟是直接被血姹带得飞上了天空。 劲风扑面,他眼花缭乱,只听到一声金铁交鸣,风向一反,而后止息。 眼前景象一定格,血姹已经带着他立在船头。 半空金色的云雾裂出一道整齐的划痕,沿着划痕向两侧飘动,露出了金云后的大物躯体。 纯白鳞片覆盖的身体,慢慢绽出了一道鲜红的痕迹,而后开裂,大量鲜血喷洒出来。 血雨飘零。 巨兽怒吼,飘荡在海面的金云鼓荡不休,成龙化虎,向着小船扑杀。 血姹掌心红刺伸长,手肘也顶出了弯利如巨大蛇牙一般的尖刺。 她担心不小心划伤白舟,提醒他一句,而后凝转剑甲紧裹的美妙身躯,尖刺飞旋。 一大片金红交织的光幕横向延斩而去,云龙风虎纷纷化为齑粉。 血姹屈身一纵,转瞬飞跃到巨兽腹部,尖刺狠狠捅入,顺势一路划斩。 巨兽腹部鳞片开裂,奶白的皮肉翻开,大量鲜血自伤口喷涌而出,还带着一坨坨悬垂的内脏。 血姹带着白舟落地,抬头看着满天血红。 “看着招式挺厉害,但感觉伤害其实不太够。” 白舟好不容易从美肉塞嘴的处境下挣脱,觉得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喜欢用这种极端方式捂嘴? “你有什么办法?”血姹问。 周围又聚拢来了许多云雾生成的幻影,这些幻影看起来轻飘飘的,却是白舟瞳术视野中唯一发红光的事物。 白舟直接遣游老爷围拢,将那些幻影吞噬绞杀。 而后,他从血姹怀里出来,直接在船上盘膝而坐,直到现在这艘船都没有任何异样,看来只是一艘将他们带入蜃楼包围的通行法器,不具备攻击能力。 “你的攻击已经非常凌厉,我的境界还不如你,只靠我们两个攻击,没法真正伤到它。但它具有幻化云雾的能力,大海之上,战力可以说是无穷无尽,堆也能把咱们慢慢堆死。” 白舟分析道。 血姹看到他竟然直接盘膝坐下,很是奇怪:“所以你的意思是什么?束手待毙?” “我的意思是,我要突破到元婴,引雷劫轰它。” 这种事,白舟很有经验了。 血姹确实第一次听说,眼睛一亮,显然也觉得十分有趣:“要我怎么做?” “守着我,顺便别死。” 我怎么可能会死……血姹启了启唇瓣,发现白舟已经入定。 头顶巨兽继续释放云雾,云雾继续化作各种幻影扑来。 血姹挥动血刺,疯狂劈斩。 巨兽遮挡的天空响起了沉闷的雷声,整片海面上的气压瞬间低得人透不过气来。 而端坐舟中的白舟,却岿然不动,身上甚至隐隐有光彩闪动。 巨兽蜃楼似乎感知到了危险,喷涌的云气更加浓重。 天风鼓荡,它似乎想要逃离。 血姹怎么可能让它逃走,掌心向天,一道红芒自海而起,直插天空游弋的巨兽。 生生将巨兽宽厚的身子刺穿。 然而这红芒和巨兽巨大的身子比起来,终究还是太过渺小,并不能给它造成多大的伤害,甚至就连血姹都被巨兽带着在海中游走起来。 不过这正是血姹的打算。 她站在小船船头,白舟坐在小船中间,她以红芒刺穿巨兽将其与小船连接,那么不管巨兽走到哪里,小船就会跟到哪里,白舟也就跟它到哪里。 雷劫,自然也就会落在它背上。 天空中的雷霆渐响。 金云遮蔽的半空,时不时闪动几片刺眼的金紫光芒。 巨兽蜃楼发出颤抖般的悠长嘶鸣,显然是害怕了,身体疯狂晃动,上下漂浮,想要挣脱血姹的红芒。 血姹掌心又伸出一根红芒,紧接着刺穿了巨兽。 与此同时,霹雳如天神咆哮,金紫光液灌满了天空,骇人的雷枝乱扫间,金云顿时消散一空。 巨兽蜃楼如巨鲸般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而后便淹没在了金紫交织的劫雷之中。 一道细细的雷柱轰穿蜃楼,直接落到了白舟的头上。 第四百五十四章 元婴六层,佛源祖殿 红芒交织,在白舟的周身汇成了一片斜斜交错的篱网。 雷电在红芒篱网上流动,部分打在小船上、倾泻入大海中,白舟身体只承受了很小一部分。 许久之后,天空雷电渐弱,浑身焦黑的蜃楼妖兽有气无力地嘶吼一声,却再也没有移动的力量。 【元婴一层:7356/233000】 白舟睁开了眼睛,发现血姹以红刺在他周围织就藩篱引雷:“多谢。” 血姹收回红刺,扬起下颌道:“我说过,只有我能杀你。” 白舟点点头:“那麻烦你帮我把天上的妖兽打下来,刚刚渡过雷劫,我骨头还有点麻。” “……你在指使我?” “我在依赖你。” 血姹闻言,嘴唇忍不住上翘:“好,我这就为你打下它,在这里好好待着哦。” 不知不觉,说话就有了几分轻快。 她正要飞纵上天,手腕一紧。 白舟牵住了她的手:“算了,我们一起去吧。” 血姹看着身上渐渐补充完整的剑甲,不由脸颊微微发烫。 她明明之前毫不在意的。 不过,既然他在意,那便由他好了。 “搂紧我。” 提醒一声,血姹将白舟搂入怀里,飞冲上天。 蜃楼仍然试图反击,但如今它太过虚弱,只被血姹一刺便刺得丧失了反抗能力。 白舟口中黑气席卷,将之吞入口中。 【吞噬蜃楼x1,获得修为1060800】 【元婴六层:166/353000】 白舟刚突破到元婴六层,佛血之海便掀起了一片海浪。 金色的云雾围绕着他飞速旋转,化为了朵朵金莲。 整个小洞天都像为他庆祝。 血姹怔怔看着四周的奇景,良久才道:“天地共鸣……佛血都受你影响澎湃!” “我看到了,但是你搂得我有点紧,我要喘不过去了。” 白舟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元婴六层了,竟然还扛不住血姹激动时的用力一搂。 她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修罗族人善战,力气本来就大一些。” 血姹放松了下手臂,带着白舟落回了小船。 只是自打蜃楼出现之后,小船就不再游动了。 血姹尝试以血刺击打船尾的海面,可是无济于事,小船就像是黏在这一片海面上一样。 “下船?”她询问白舟。 “我试试吧。”白舟实在不太想下水。 他刚有想办法发动小船的念头,小船就自动行驶起来。 “你怎么做到的?”血姹惊讶道。 白舟也有些诧异,怎么元婴之后,这小船倒像是认自己为主人一样? 包括这片佛血之海,看起来也比之前更温驯了。 不知道的,很可能会以为他是佛祖转世……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血姹若有所思地看着白舟,美眸有些复杂起来。 接下来的路途就比较顺利了。 小船驶得又快又稳,那片佛海金光在两人视野中由日轮变为大屋,由大屋变为山岳。 小船最终停了下来。 金光耀目,白舟几乎睁不开眼睛。 血姹的手握得紧了一些,给了他少许安慰。 “跟着我,不会有事。” 她如此说。 “只要你不先杀我,这句话还是很有安全感的。”白舟调侃道。 血姹鼻腔轻哼一声:“那倒未必。” 但她牵着白舟的手确实紧了一些。 两人离开小船,走入了盛大的金光之中。 耀眼的金光盛放到极致,而后四下就黑了下来。 有佛唱声缓缓响起,四面八方而来,将两人包围。 “异端!” “妖孽!” “既见如来,为何不拜!” 白舟眼前一亮,宽广的云天大殿横亘眼前。 大殿两侧姿态各异的罗汉像或坐或立,最深处的台阶上大象青狮上端坐菩萨。 台阶的最顶端,盘膝坐着胖如山岳的佛,满殿之人横眉立目盯着白舟和血姹。 白舟感觉血姹的手微微发颤,似乎是受到了压制。 但奇怪的是,他却没有半点不适感。 于是本来被血姹护在身后的白舟站到了她的身前,无视满殿罗汉菩萨的压迫,直视正面大佛的视线。 “我们眼中不见如来,只有一堆腐骨,为何要拜?” “亵渎!” “大胆!” “佛敌!” 罗汉们金刚怒目,齐齐指向白舟。 宽阔的大殿瞬间像是坍缩,让人透不过气来。 白舟听到了身后血姹娇嫩细弱的呻吟,很是痛苦。 “别自找麻烦,快退到我身后。”血姹断断续续说,手上用力,想要将白舟扯到身后。 不料白舟纹丝不动,像是已经中了佛祖的梦魇。 血姹暗道糟糕,正要用出修罗精血来为白舟洗刷心神,满殿罗汉们的手臂同时伸长,如同道道金光一般直插白舟。 罗汉金光长臂,乃是佛光显化,摧一切妖魔异端,尤其是在这佛血源头,更是可以无视境界的杀器。 血姹顾不得太多,直接从背后抱住白舟,身上的修罗血气激发,腾起道道血雾,形成了一层抵抗罗汉长臂的防护。 罗汉长臂搅动血雾,血姹竟是连几息都抵抗不了。 如果不是有白舟的剑甲护住身子,她只怕会灼痛得大叫起来。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夺取源血的准备有多么苍白无力。 明明境界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明明佛国之外的妖物佛宠再无法抗她一斩之力,可是到了这里,血姹觉得自己仍然还是那个眼睁睁看着国族被佛国夷为平地,躲在洞中惶恐不已的无助女孩。 难道,真的就这样了么? 佛唱大起。 罗汉们的长臂燃烧起了金色的火焰,将血姹身上腾起的修罗血蒸发殆尽。 血姹抬头看着白舟的背影,一抹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个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和自己走到绝路啊…… 好傻…… 她闭上了眼睛。 一道从未感受过的清新劲风围绕血姹周身吹起,恼人的灼热顿时消散一空。 紧接着,她身子一轻,便被白舟抱入了怀里。 血姹不由得睁开眼睛,而后目光便被白舟身后由脊柱到半身、由半身都罩甲带剑飞快形成的巨大身影所攫住。 带甲的身影挥动巨臂,妖剑在空中斩出一道泼墨般的血痕。 罗汉们势不可挡的金光长臂纷纷碎裂,消散。 佛唱化为凄厉的魔吼。 第四百五十五章 迎敌菩萨,再上玉京 攻守之势,转眼互易。 白舟横抱血姹,背后巨身持剑,一步步走向台阶之上的胖佛。 “佛敌止步!” 断臂罗汉们纷纷跳下莲台,阻止白舟。 然而白舟心念一动,身后巨身威压扩散,直接将那些不可一世的罗汉压得跪倒在地,脊梁断裂,膝盖绽开,骨骼刺出。 距离正果只差一步的罗汉们发出了比狗还惨的哀嚎。 白舟步履从容,越过了一只只光头,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白象菩萨驭象迎来,手中一颗珠子亮起。 白舟身后的巨身妖剑斩出,珠子迎上,空中爆出一阵刮骨的风暴。 妖剑竟然没能斩下。 看来这里的佛祖菩萨虽然是幻象,但经过佛祖源血的加持,威力也非同小可。 白舟不得不重新评估敌我双方的战力。 “邪魔授首!” 青狮菩萨也驾狮冲来,宝塔脱手,至半空放大,向着巨身砸落。 对敌一个菩萨已经处于劣势,两个菩萨夹攻的情况下,白舟当然吃不消。 血姹焦急道:“放下我,我不要做你的拖累。” 白舟驱使巨身挥臂托住砸下的巨塔,对血姹道:“我还没看过你的脸,怎么能放你?” “都这时候了,你还……” 白舟驱使巨身猛砍巨剑,“铛”地一声巨响,白象菩萨的珠子被打得动摇一瞬,明灭不定。 “果然如此,可以了。” 血姹听白舟这么说,不明所以:“什么可以了?” “还有血吗?放一两滴就够了。”白舟道。 血姹纳罕,还是挤出了一团修罗血雾。 紧接着,她就听到半空中似乎响起鹤鸣。 明明是封闭的大殿,藻井之间却浮现出了天幕。 有无数耀眼的仙人自天幕云层之中出现,鸾凤驾车,猛虎擂鼓。 “这……这是?”血姹从没见过这种震撼的场面。 “飞升一日游,有没有兴趣?”白舟开句玩笑,“搂紧我。” 珠子和巨塔同时向他攻来,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将白舟罩住。 大殿之中风云激荡,巨塔和珠子全都开裂,倒飞而回。 白光消散,白舟和血姹早已不在。 台阶顶端的胖佛抬头望着渐渐消散的天幕,眸子里闪过一抹恨意。 不知道飞了多久,血姹才天旋地转地摔在了白舟的身上。 她抬起头来,看着面前飘鼓不休的无边云海,心头悸动。 “这次体验不算太好,”白舟直起上身,“你怎么样?” 血姹许久才回神:“还好……这是哪里?” “白玉京。” “白……”血姹转回头,看到了白舟身后那座通天的血红建筑。 白玉京…… 她虽然长于佛土,但对于飞升白玉京自然是听说过,甚至是心向往之的。 佛国灭了她修罗国族,她心里深知极乐净土乃是佛祖给西荒大众散布的虚假执念。 白玉京就不同了,早在西荒有佛之前的记载中,就已经明确修士修到极点,就可飞升白玉京。 而白玉京对于所有修士都一视同仁,哪怕是妖族,也会降下登天的阶梯。 只是…… 血姹收回目光,诧异地看着白舟。 他明明境界不如自己,是怎么能飞升白玉京的,还能带着自己一起飞升? 白舟这时也转头看到了被红色血肉包裹覆盖的白玉京。 “不得不说,新主人的审美真差劲,而且,还一点都不包容。” “新主人?”血姹有些不明白白舟说的话。 “以前白玉京不长这样,而且,这台阶前的云雾里可是很热闹的。现在已经空了。” 白舟确实有些遗憾,毕竟那么多神只,如果一口气吞了,四象镇狱估计能够进阶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可惜,现在空了。 血姹站起身来,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和白舟的手仍然紧紧牵着。 不知怎么,她的心突然紧了一下:“你……” “我什么?”白舟站起身来,看着她。 血姹忽然意识到自己仍然戴着狰狞的修罗面甲,忽然有点自惭形秽:“别看我……会吓到你……” “那我明白我为什么会飞升白玉京了。” “为什么?” “被你吓的。” “……讨厌……”血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语气说话。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难为情,偷偷看白舟,发现他笑眯眯的,于是她有些忐忑的心瞬间安定了。 “我们……就在这里了吗?” 血姹看着云海,有些惆怅。 如果再也回不去,九婴谁来欺负啊…… “先进去看看。” 白舟牵着血姹的手,向血肉白玉京走去。 既然来了,当然还是得拿到接下来的四象镇狱残诀的。 否则以现在的四象镇狱,连佛祖菩萨的幻象都打不过,不如拿到完全的法诀回去更有把握对付佛祖。 想起上一次来这里,青崖逼着自己拿到所有四象镇狱残诀,自己不同意,如今却主动要找齐法诀,白舟不由一笑。 他试着沟通巨女,几乎立刻就得到了巨女的回应。 想不到在白玉京也能够直接勾连镇狱,这下就比较稳了,就算遇到麻烦,也能随时撤回。 这次虽然青崖和白素没来,但他询问巨女四象镇狱剩下法诀的位置,巨女也能说得非常详细。 甚至,比青崖和白素知道的路径都多。 难怪当初青崖和白素一脉会将巨女镇压到镇狱之中这么多年,威胁太大了。 白舟心里有了底,就带着血姹推门进入白玉京。 白玉京内部也被血红皮肉包裹,踏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进入了什么巨兽的口中。 血姹好奇地四下打量:“这里就是白玉京么?” 她语气里不免有些失望。 “被污染后的白玉京。” “还有机会净化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现在是没这个本事。” “可我觉得只有你有这个本事。” 白舟倒没想到血姹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转头看她:“你杀了我,就算有这个本事,也用不出来了。” 血姹美眸含笑:“嗯……如果你答应不再想看我的脸,我可以饶你一命。” “提议不错,下次别提了,”白舟凑近血姹的狰狞面甲,“我就想看你的脸,现在就想。” 血姹瑟缩一下,低下了头:“不怕死么……” “不怕。” “好吧……” 血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一旦被他看到自己的脸,以后想要维持形象基本就不可能了。 可还是,鬼使神差地,捏住了面甲的下颌。 第四百五十六章 玉京伴游,巨佛妖异 白舟猜的果然不错。 面甲下,是一张带着婴儿肥的白嫩小脸。 尤其是那朵红唇,轮廓分明的唇线中抵出两颗尖尖的精致小齿,不仅没有半点怪异,反而平添一抹可爱。 察觉到白舟眼神,露出俏脸来的血姹再也没法像方才那么嘴硬,微微撇过小脸:“是不是有点失望?” “什么?我没看清?” “啊?那……那你看清一点好了……” 血姹慢慢转正了脸蛋,美眸低垂,呼吸有些重。 白舟忍不住调笑道:“现在,我可以心甘情愿去死了。” 【血姹好感:46+10】 【女修好感破50,神通修罗场解锁】 【修罗场,可召唤上古修罗战场,以血戾之气磨蚀场中之人,针对神佛尤其有效】 是个大范围的攻击神通,不愧是修罗。 血姹琼鼻轻轻“哼”了一声:“我才不会让你如愿。” “是吗?” 白舟看着她,问。 血姹不得不抬起美眸迎上白舟的视线,这一刻,她发现他距离自己真的好近。 不知怎么,被修罗魔血浇灌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她甚至有些喘不过气了。 “你……” “我什么?” 他……他还在接近……要不要推开他? 推开不好吧…… 血姹脑袋里充满了矛盾的念头。 最终,她心一横,闭上了眼睛,扬起小脸,红唇中抵出的两颗精致小牙反射着柔润的光泽。 “好了,我们该去白玉京上层了,分布在不同楼层,还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计。” 白舟牵着血姹的手直接走向偏殿书楼。 血姹看着他的背影,忍住了踹他一脚的冲动。 在白玉京里也能联系到巨女,在她的指引下,白舟和血姹上楼非常顺利。 这次白舟并没有经过白素和青崖带他上楼的楼梯,而是找到了一条直通目标楼层的捷径。 在整个白玉京都被血肉污染覆盖的情况下,这条捷径已然保持着白玉莹润的外观。 由此可见,巨女指出的这条路,哪怕是那个污染白玉京的“人”,也不知道。 巨女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会对白玉京如此了解? 白舟对此更加好奇了。 两人刚从白玉阶梯上进入血肉楼层,整层楼便开始蠕动起来。 血姹凝重道:“有杀气。” “不怕。” 血姹傲然道:“我当然不怕,只是提醒一下你。” 白舟稍微辨别方向,直接向着一处血虫盘踞的楼观走去。 巨大的血虫感知到两人接近,纷纷蠕动,呕出腐蚀性的鲜血。 见识过了佛血之海的血姹只是冷笑一声,掌心尖刺伸长,于半空飞旋出一片金红锐芒。 腐蚀性鲜血全被打得倒飞回去,泼洒在了血虫们的身上。 血虫们狂暴翘动肉躯,不等它们蓄势完成,血姹尖刺就将它们搅了一个稀巴烂。 血姹收回尖刺,抬起下颌,牵着白舟踏上台阶,有点小炫耀的意思。 白舟笑着跟上她。 楼观里也有一些血肉怪物,都抵不过血姹一刺。 白舟很顺利地拿到了一部分四象镇狱残诀:“下一层。” 两人离开楼观,沿着白玉阶梯继续往上。 两人的身影刚刚离血肉楼层,血肉地面便渐渐拱起一个模糊的影子。 远远看去,像是一尊坐佛。 “呵呵……” 影子周围的血肉,在飞速枯萎腐烂。 影子在变大。 白舟和血姹进入了下一楼层,在血姹的狂斩之下,几乎没有费力便得到了又一层四象镇狱残诀。 “下一层。” 就这样,白舟很快就到了最后一部分残诀所在的楼层。 这一层有些不同。 血肉没有完全覆盖楼宇和地面,而是在楼层正中形成了一只巨大的肉橄榄。 肉橄榄上下端分出无数条肉枝蔓,连接到楼层中的主要建筑之中。 看到如此异状,白舟和血姹放慢了脚步,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白舟的瞳术视野中暂时还没有什么不对。 血姹却已经伸长了尖刺。 “你感觉到了什么?” 血姹道:“核里有人。” “人?” “或者说人形的东西,还在睡着,但睡得并不沉。” 白舟道:“看来我们得快点拿到法诀,然后离开……” “离开?苦海无边,不回头如何离开?” 金石震荡之声自身后轰然传响。 白舟和血姹回头,发现一道血肉阴影遮挡了视野。 他们用力抬头,才勉强看清了全貌。 山岳般高大的胖佛。 “他怎么……”血姹惊讶了。 白舟也有些惊讶,本以为飞升白玉京可以摆脱那些虚幻菩萨和大佛,没想到这胖佛竟然跟了上来。 转念一想,他猜测这胖佛应该是躲在自己或者血姹身上来到白玉京的,他大概没有佛血之源里的胖佛强悍,否则就不必等到这个时候才显露身形了。 白舟牵着血姹后撤,对大佛道:“以前没来过白玉京吧?我带你参观参观怎么样?” 大佛冷哼一声:“狂妄。” 听口气,这大佛似乎以前来过白玉京,可是为什么青崖和白素以及巨女都不曾提过什么佛门? 这里面的事情看来很复杂。 白舟一边想着,一边已经驱出了碧血珍珑。 既然这样了,也没别的办法,只有和他拼上一拼。 正好看看差一点就完整的四象镇狱威力如何。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大佛蠕动着肚子,直接从两人身侧飞旋而过,落到了肉橄榄之前。 大佛的背影在颤抖,身上的血肉蠕动纷纷,像是挤出了密密麻麻的蛆虫般恶心。 他在愤怒。 血姹和白舟诧异地对视一眼。 大佛伸手插入了肉橄榄的中心。 肉橄榄巨震,而后是响彻楼层的凄厉嘶吼。 肉橄榄上下两端分出的肉枝蔓蟒蛇般狂舞、挣扎,而后飞速衰朽、腐烂、枯萎。 大佛血肉模糊的身体在渐渐光滑,渐渐变成光彩夺目的金身。 而后,他一张双臂,将肉橄榄狠狠撕扯开来。 肉橄榄里,是一个畏缩成人干的老妪。 胖佛诵唱一声佛号,将老妪人干揪在手中,大口大口嚼碎。 他抬头望天,嘶声悲号,像是失路丧家的野兽。 白舟和血姹听得心脉震动,脸色发白。 第四百五十七章 法躯完全,势不可挡胖佛嘶吼了很久才停止,他转动金身,逼视试图悄悄进入四象镇狱残诀所在楼宇的白舟和血姹。“两个蝼蚁,既见如来,如何不拜?”还是这样的话术,白舟看了看还有一段距离的楼宇,实在没把握在胖佛的凝视下走过去,只好停了下来。适才胖佛吸收肉橄榄的时候,白舟想过偷袭,但一来胖佛的吸收太过迅速,二来胖佛给他的危险感太足,担心自己偷袭也会被他吸收了,也就没敢动。想着趁机偷偷拿到四象镇狱残诀,然后就离开,那时管他在白玉京怎么折腾,就和自己没关系了。但现在看来,还是免不了打一场。白舟正要使出四象镇狱,手被血姹捏了一下。“你去取那法诀,有我在。”她抽出了被白舟牵着的手,身上的剑甲由指尖慢慢消散。同时,血姹的美眸绽放红光,身上腾起了道道血气,血气包裹身体,火光冲天。一片片雕镂繁复的血甲覆盖了她的全身。血甲关节处,顶出了道道蛇牙般的利齿。她没有再说话,化作一道红色旋风刮向了胖佛金身。胖佛哼笑一声,抬起巨碑般的手掌。白舟看了一眼红风与金佛的对轰,转身飞速冲入了楼观。楼观之中,等着一个人。是一个老妪。看面相,倒很像刚刚被胖佛吃掉的老妪人干。“我们还是见面了。”白舟停住脚步:“你知道我?”“玉霜,可是每时每刻都在念你啊,”老妪伸出指甲弯长的手指,捅入耳朵,插出血来,“听得我耳朵都生出了茧子。”她另一只耳朵,开始不停生出一片一片的蘑菇。“玉霜?”白舟想起第一次来白玉京,玉霜和他说过到紫宸见到了引她上修行路的修士。“因为你,玉霜废弃了成仙大道,因为你,玉霜再也没了身登紫宸的机会。”老妪语气渐渐狠厉,她一挥袖。几道魂火凭空燃起,慢慢汇成人形,是玉霜曾经带在身上的阴魂。“玉霜不在,这些废物只是玷污紫宸。”她一掐指,魂火全都扑灭。白舟冷笑:“看来玉霜的选择对了。”老妪面色一阴:“你以为她现在逃得掉?”她身影倏忽闪到白舟身前三尺,一股腥臭气味直冲白舟鼻腔:“换句话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能够改变我早就为她选择好的命运?”白舟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外面那个大胖子吃了你的人干,你不敢撩拨他,来拿我出气?”老妪面色更冷:“是又如何?”“那我只能说……”白舟手中长剑直贯老妪前胸,而后顶着她一直前冲,直到她背靠墙壁:“你只好死一死了。”老妪口中鲜血横流,却笑个不停,像是看到了什么世上最可笑的事,或者人。“杀我?凭你?你知道什么叫做神只!”老妪挥袖。身影拔地而起,直到高如世间最高的山峰,投下的阴影将白舟触目可及的地方全都覆盖。白舟抬头,发现自己已不在白玉京中,而是置身于一片青冥高天之上。风云龙虎,仙人如麻,鼓瑟吹笙,直炸人耳。老妪袍服蠕动,隆起,血肉爆裂而出,要将白舟覆盖吞噬。白舟的皮肤被爆裂血肉吸引,拉长,极为怪异。他忽然问道:“这就是所谓飞升么?飞升之后,被你吃掉,然后拉出来,就变成了白玉京前云海中的那些怪物?”“你很敏锐嘛,这样也好,知道了你将来的下场,是不是更兴奋了?”“兴奋?”白舟看着头顶腥臭的爆裂血肉渐渐变成几张嵌套在一起、布满黄牙的大口,笑道,“所谓的飞升,原来不过是一片幻象构筑的场域。”“知道这个,你又能如何?我吃过了你,便会立刻将玉霜拉上来,吃掉。她可是数千年难以一遇的冰体大药!”“巧了,”白舟纵剑身前,“我刚好也有一片场域,你来玩玩吧。”剑域展开。风云龙虎,零落成雾。仙人仙姑,化为土灰。鼓瑟吹笙,碎裂如冰。如高山般高大的老妪身影摇晃,挣扎不休,而后便被吸入了白舟手中的金红长剑之中。老妪睁开眼睛,白舟如山脉高大的身影耸立在她眼前。她全身颤抖,满脸难以置信:“你,蝼蚁,不可能!自我飞升高天之后,再没有人破过我的场域,不可能!”“这世上最不可能的,就是不可能这三个字。”白舟声音自云天之上传来,他抬腿,落脚。无数长剑从大地破土而出,向老妪纷纷攒射,将她的身影削刮得越来越薄,直到千疮百孔。而后,她又恢复了完整。如此往复。老妪凄惨的嘶吼越来越大声。白舟知道这不是老妪的本体,顶多算是一部分分身,对她失去了兴趣,退出剑域。前往四象镇狱残诀的道路畅通无阻。最后一份残诀就漂浮在一座碧玉石台上。白舟捏在手中,残诀化作一道绿色烟霞,笼罩他的周身,而后渗入了他的皮肤。四象镇狱法诀,他已完全掌握。他听到巨女发出一声欢欣的笑。白舟反身离开了楼宇。楼外,血姹被胖佛逼到了死角。胖佛仍然站在适才的位置,几乎没有挪动一步。他臃肿的肚子被活生生开膛破腹,流出的却不是肠子,而是无数嘶吼挣扎的厉鬼。那些厉鬼如潮水一样围堵血姹。血姹盘膝瑟缩,眼神呆滞,似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白舟纵身飞跃到胖佛头顶,当头劈下一剑。胖佛抬掌将白舟的剑气握住,“嗤嗤”几声,剑气便消弭无形。另一只佛手劈面袭来,白舟闪身落到了血姹身前。一剑逼退了无数厉鬼。“你没事吧?”血姹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只是喃喃重复着一些音节。白舟细细一听,听她在重复着亲人的名字。他转头看向面前的鬼潮,看到这些鬼潮中都是修罗。白舟伸手抚了抚血姹的头顶:“交给我吧。”四象镇狱驱出。一道顶天立地的金甲神人身影凭空出现在了白舟的身后。四象镇狱法诀完全运转,白舟背后的半身化为完整的身躯,威风凛凛,势不可挡。金甲神人只一剑,便将整个白玉京都斩得摇晃不止。鬼潮消散,胖佛金身破碎。劲啊……白舟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来,我还有点余力。”金甲神人的声音温柔平静,十分熟悉。 第四百五十八章 血姹之危,巨女暂别“是你?”白舟看向身后的金甲神人,通过声音认出了她就是巨女。金甲神人摘下了头盔,一头秀发如天瀑垂落,熟美的俏脸果然就是巨女。“是我。”她环顾白玉京楼层,美眸流露出几分缅怀:“和我记忆中的,不是很像。”说着,她伸指一点。楼层中的血肉纷纷退散。莹润白玉、纤尘不染的仙境景象显露出来。巨女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向着溃散的胖佛金身一捞,一枚金石圆丸便到了她的手中。“这应当便是佛血之源,原来如此。”白舟双手捧住,好奇道:“什么?”“这,好像是我的血。”“你的血?”这下白舟不由得好奇了。巨女,莫非和佛祖有关?什么关系?巨女看着胖佛留下的一片金屑:“这血好像是被人偷走,私自炼化替换了自身的血液。是以才并未完全吸收,留下了严重的症状。”“症状?”“需要不停吸食凡人的肢体、精血,才能维持体内的鲜血不摧毁身体,无限增生。”白舟道:“这么说佛祖那么大,是因为失控。”“或许吧……”巨女看向白舟背后的血姹,“她的身体出了状况,将佛血之源喂给她吧。”白舟有些犹豫:“你不是说,无法完全炼化,就会出症状?”巨女温柔一笑:“有我在,便不怕。”这时血姹已经浑身发抖,嘴唇发紫,全身皮肤上都覆盖了一层白霜。“这是怎么回事?”白舟现在才发现,连忙将她搂在怀里。血姹抓紧了白舟的衣服,哆哆嗦嗦叫着白舟的名字。“我在,别怕……”白舟捋了捋遮住血姹眉眼的头发,看了看托在手中的佛血之源宝珠,不知道该怎么用。“按在她的胸口。”巨女适时提醒。白舟消除血姹胸口的剑甲,两尊白玉美汝翻腾出来,闪烁着莹润的光泽。晕不算大,枣也袖珍玲珑,满是青春活力的感觉。白舟将佛血之源按在血姹的胸口,轻轻揉动。两只美汝随着佛血之源的滚动而轻轻颤抖,嫩枣浮浮沉沉。“嗯~”血姹皱起了霜眉,轻轻呻吟。佛血之源开始消解,深入了她的身体。血姹雪白的肌肤之上,道道金色纹路开始浮现,她抵出唇瓣的尖齿也染上了一点金色。“烫~”她轻轻呻吟,大腿不停摩擦绞动。有红色的烟霞自她的丹田缓缓腾起,与皮肤表面的金色纹路绞动贴合,最后归于无形。白舟手中的佛血之源已经消失不见。他看向巨女:“这就可以了吗?”话音刚落,血姹就在他的怀里抽搐起来。白舟连忙观察血姹的身体,发现她的皮肤开始鼓起一个个小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生长,游走。“怎么回事?”巨女似乎也不太清楚,只是静静观察着血姹。血姹睁开眼睛,瞳孔一片金黄:“是修罗血脉,修罗血脉在与佛血相互吞噬……”“我怎么帮你?”血姹虚弱地看着白舟,轻声说:“抱紧我……”白舟抱紧她。“我现在一定很难看对不对?早知道,就不该摘下面甲来的……”她的声音细得就像落在早春冰湖里的枯叶,脆弱得让人心疼。白舟摇摇头,脸蹭着她的脸:“你现在漂亮极了。”血姹听后,虚弱地笑笑:“白舟……你真好……”这句话的尾音悠长,她搂住白舟的手慢慢垂落。“血姹?”白舟看着她,发现血姹的双目已经无神。“这……你不是说给她佛血之源会没事的吗?”巨女叹了口气:“想不到她一人体内,贮满了修罗国族所有人的精血……”“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白舟抓住血姹一只手,拼命输入灵气。无济于事。巨女抬头看了看白玉京:“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不等白舟追问,她便剥落了身上的金甲。白玉京中的仙雾自然而然包裹住了她的身躯,形成了一件缥缈宽大的雪白道衫。一缕云霞飞上巨女的头顶,化为一根白玉簪拢住了她的发髻。巨女雪白的赤足在白玉大殿之上脚踏罡步,整个白玉京都随之起舞。道衫回旋,缥缈仙逸。这一刻,仿佛巨女才是真正的天仙,真正的天宫主宰。“叮叮咚咚”的仙乐于白玉京半空中震响。比起之前老妪幻境中的飞升鼓瑟,这仙乐强了不知多少倍。一片片飞花缓缓落下,洒满了血姹的娇躯。飞花绽放光芒,融入了血姹的体内。血姹渐渐冷了下来的肢体回暖,猛地吸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白舟,眼角闪动泪花:“你救了我吗?”白舟欣喜道:“不,是她……”他抬头,原本在白玉京半空起舞的巨女却不见了踪影。白舟试图在镇狱里勾连,却毫无回应。他再次使出四象镇狱,身后依然矗立起金甲神人,却没有了原本的灵动鲜活,无法沟通。“血姹,我们回去。”白舟横抱起血姹,进入了镇狱之中。镇狱里狼牙山倒,巨女芳踪杳杳。她……走了……白舟怅然若失。一道挟着巨女香气的清风抚过他的脸颊,仿佛温柔的爱抚。“青冥高天,我等你。”若有似无的声音,在风中消散。青冥高天?白舟没有听过,他只知道紫宸是比白玉京更高一层。莫非紫宸之上还有一层?他想了想,决定回去找青崖商量,当然不能告诉她巨女的事。不过为了玉霜,紫宸的老妪也必须除掉。白舟深吸口气,收拾心情,横抱着还很虚弱的血姹走出了镇狱。狮鹫峰屹立眼前。一声狮鹫吼叫从天而降,几道光芒闪动,巨大的狮鹫便摔落在白舟面前。一颗白色的小脑袋从狮鹫厚厚的羽毛中钻了出来。小脚丫重重踩了狮鹫几脚,她转头看到白舟,一溜烟就跑了过来。“白舟,你跑去哪里了!”白素长着雪白睫毛的大眼睛里满是不满与担忧。白舟俯身亲她的小嘴:“我去了一趟白玉京。”白素舔舔嘴唇,笑得很甜,又有些埋怨:“怎么不带我呢?” 第四百五十九章 剑域幽会,青崖后开“我感觉到你去了白玉京。”青崖和徐青词相伴飞了下来。幻境当然困不住两人。“你来得刚好,我有话要问你……”白舟话没说完,就被青崖一把抓住了手,她看起来很激动,酝酿好一会,才问道:“你在白玉京,可看到了什么?或者说,遇到了什么人?”白舟看她反应,有点担心她是感知到了巨女的存在。“白玉京已经被血肉包裹了。”“不是这个,遇到了什么人?”“如果非要问我遇到了什么人,我倒确实遇到了一个人。”“谁?”白舟驱出碧血珍珑长剑,将青崖带入了剑域之中。“带我来这里何为?”青崖美眸扫视剑域,疑惑问道,美艳的俏脸甚至有些微红,不知道想到了哪里。白舟笑了笑,这种事可以待会再做,不过在剑域里应该会别有一番滋味。他心念一动,许多柄剑刺出地面,每把剑的剑柄上都曳着一道锁链。长剑飞冲上天,整个剑域“哗啦啦”的锁链声响个不停,直到所有锁链全都扯直。锁链另一端,锁着一个即将消散的老妪。“认识她吗?”白舟问青崖。青崖看了看老妪:“未曾见过,不过气息确实熟的。污染白玉京的始作俑者。”“就这?”白舟本来还以为青崖看到老妪会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呢,不是说天上“那东西”是害了她们师徒的元凶么?“她如何被你囚禁在这里?”青崖美眸闪动好奇,但也仅仅是好奇,没有什么其他情绪了。“她就是我在白玉京遇到的人。”青崖明显有些失望:“只有她么?”“对,我想你也看到了,她只是一道幻影,既然我和她对上了,终究是个隐患。”青崖闻言凝重了些,思索一瞬,道:“你是想上去斩杀了她?”“不错。你知道青冥高天么?”“青冥……”青崖目露缅怀、仇恨、怅惘,诸多情绪,不一而足。“如何?”“那是紫宸两重天外的一重天。”“有办法去吗?”青崖不由目露怀疑:“为何要去?”“老妪提到过,我想或许是祛除白玉京污染的方法。”青崖点点头:“若你想去,那我便陪你去看看。须先将盘踞紫宸的邪神清除,才能找到去往青冥高天的通路,而且,青冥高天盘踞着那东西,并不好对付。”“总得去试试,毕竟……”白舟将青崖搂入怀中,“那里是你们曾经的家啊。”青崖闻言,静静看着白舟,眼角似乎有光芒闪动。白舟微微踮脚,凑向她的唇。青崖俯身吻了上去。两人的舌头如游鱼嬉戏,发出“哗咂哗咂”的拨弄声。两人的脸颊时不时鼓起舌尖顶起的痕迹。许久之后,他们才分开了双唇。青崖早就气喘吁吁,遮裹丰润娇躯严密的青色道袍自然而然变成了透明的薄纱。那圆润的钟形硕汝,醒目圆晕,挺翘大枣,微微突鼓的丰腴美腹,腹下的芳草,诱人的腿腹夹线。白舟挥手,满天长剑曳着锁链将老妪重新锁入地底。他则搂着高出自己不少的丰腴美人,落到了地上。地面只有两把斜斜插着的剑。白舟示意青崖分开双臂,拄在剑柄上。青崖自然而然弯腰俯身,饱满的臀瓣顶起了透明薄纱,圆滚滚的,臀线深深,臀肉白白,熟美诱人。白舟轻轻抚了上去。“嗯哼~”青崖臊哼一声,自然而然下腰,玉臀的曲线便更显玲珑了。白舟轻轻撩起透明道袍的下摆,亲了上去。青崖晃臀,如雌犬摆尾邀宠。白舟舔动肥美白嫩的臀肉,软肉直欲陷舌。他渐渐来了火,便将两只臀瓣掰得打开,露出了干干净净的美褶,褶子横向扯开。白舟接下裤腰,拍拍青崖的臀儿示意她屈膝。青崖屈膝,白舟踮脚,抵在了褶上。“啊~”青崖这一声叫极为妩媚。白舟能够真切感觉到,那软嫩细褶一缩一缩,在既期待又怯生生地亲吻着他的头部。他深吸一口气,捏住根柢,“啪啪”轻拍。很快,褶儿上便积攒了一滩黏腻的水迹。褶儿挤动,发出细碎的“唧唧”轻响。“不~莫要在那里作耍~”青崖娇声发颤,明明渴望地紧了,但又怕玉门受挫。白舟也就没有接着挺进,而是摸捏起她两座大圆盘,旋动肉浪,也给予青崖一浪高过一浪的刺激。终于,青崖发出一阵连续的喘息。“淅淅沥沥”声中,她两条玉柱般的美腿之间,便洋洋洒洒了一大片剔透珠玉。白舟的小腹贴近了她的圆臀,软嫩的玉臀被他顶得皱起一圈圈圆润的浪肉。“嗯~”白舟用力掰扯臀瓣,将美褶扩到最大,心一横,入了进去。“啊哈啊哈~呃嗯啊啊啊~”青崖猛地抬高了俏脸,翻起白眼。她里面很滞涩,入口的褶皱像是一张张极小的小嘴,在亲吻着他,也在勾引着他,让他的进入很不顺利。白舟只好抽出来。粉嫩翻出褶儿。青崖这才喘回了一口气,美眸翻下,忍不住嗔了他一眼。白舟屈膝,亲了一口白臀,而后便在前面蘸了不少水,再次进入了褶里。“唔!”青崖像是被捅了一刀,但有了上次的经历,这次倒没有直接翻白眼。白舟这次就入得比较顺利,经过了边缘褶皱的爱抚,很快便达到了软嫩娇柔的美粉。青崖一缩一缩,力道很大,紧得白舟忍不住倒抽凉气。他不再照顾美人,伸手探向青崖胸前,扯开胸襟,用力玩捏两只大钟。青崖喘息一阵急过一阵,臊齁起来。“怎么样?”白舟卖力凿顶,喘息着问。青崖“哼哼唧唧”,并不回答,只是卖力夹弄白舟,为他提供更强的刺激。“噼噼啪啪——”随着白舟频率加快,他腹部凿击得青崖大白腚肉浪翻飞,道道棕色的油润竟也被他的粗壮给带了出来。青崖不自觉踮起了脚尖,素白大脚足弓弯曲到了极致,颗颗趾头不成阵列地或抵地面,或乱翘空中。“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一向素雅高洁的青崖终于也被白舟干弄得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崩坏臊齁。 第四百六十章 直入佛国,血姹相伴“怎么去了这么久?”白舟和青崖携手从剑域出来的时候,九婴和红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回来了,九婴上上下下打量青崖。青崖面不改色,只是行动之间,步履有些蹒跚。“带青崖见了一个故人。”白舟回答。“故人?三人一起玩呐?”九婴目光最终精准锁定在了青崖饱满的臀儿上,美眸里闪过一抹促狭。这个青崖看起来端庄清雅,不像玩得这么大,说不定后面的洞洞早就合不拢了……想到这里,九婴有些羡慕,自己也想被他大东西填满。“哎呀!”九婴脑袋被拍了一下,她回头,看到红袖笑着收回手掌。“琢磨什么呢?现在人都齐了,血姹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继续带路去佛国了?”红袖道。白舟点点头,紫宸的老妪和青冥高天可以先放一放,最好先解决佛祖。毕竟宁邪实打实受着佛祖的威胁。这时血姹走过来,仍然一脸小傲娇,但走到白舟身边的时候温柔地笑了一下。她恢复之后,一身修罗甲再次完美裹住了娇躯,只没有覆盖面甲。“我没看错吧?”九婴捂住小口惊呼,“血姹你竟然笑得那么媚?我都要怀疑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妹了!”血姹俏脸板起,直接一道尖刺箍住了九婴的脸颊,锁住了她的嘴。九婴:“呜呜呜!”“感觉怎么样了?”白舟问血姹。血姹站到他的身边,捋了捋鬓边的红发,轻声道:“已经好了。”“可不要逞强。”血姹嘴角浅浅一笑:“对你,我不会的。”白舟轻轻摸了下她的脸,她主动凑向他的手,含笑眯眼。一旁被锁住嘴巴的九婴眼睛瞪得老大,已经惊了。她现在严重怀疑,血姹和白舟去了一趟白玉京之后,被什么人给夺舍了。血姹就像是没看到九婴一样,自顾自头前带路。她看着前方的狮鹫峰:“越过这座山峰,就是佛国领地了。”她回头看着白舟,指了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狮鹫:“你先把它给吞了。”“好。”白舟口中黑气席卷,将狮鹫吞噬。【吞噬狮鹫x1,获得修为160000】【元婴六层:160166/353000】“佛国领土普通人居多,不算太危险,但唯有一点需要警惕。”血姹郑重地看向众人:“千万记住每个同伴身上的所有小细节,发现异常,就立刻攻击。”她这话一出,就连徐青词和青崖也讶然地看向了她。这佛国这么邪的么?竟然能够不知不觉就把人给换了?“如果,没有立刻攻击会怎么样?”白舟问道。血姹看向他:“很可能会被洗脑,再遇到其他同伴,那就真的麻烦了。”“邪门。”红袖厌恶地说出了这两个字,自打进入西荒开始,她就对这个所谓的佛国、佛祖没有一点好感。“若是觉得没把握,最好便留下。”血姹给出了最后的警告。但没有人在此时退缩。白舟尤其如此。女子们都看着白舟,意思很明显,所有人都想要陪在白舟身边,和他共同对抗可能到来的危险。“九婴,你害怕可以留下。”血姹以她自己的风格表达了对九婴的关切。奈何九婴并不买账,尾巴绕来绕去,虽口不能言,但轻蔑不忿的意思十分明显。“好,那边走吧。”血姹走在最前面。所有女子跟着前进。“等等,”白舟出声,“既然进入佛国,同伴容易出问题,也就是说人越多越不利。”几个女子都停下脚步,一言不发,却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意思自然不愿留下。“反正我是要进入佛国的,就算不给你们带路,也要进去杀了佛祖。”血姹傲然坚决表态。“我当然不是让你们留下,我自己可没自信能够在佛国周旋有余。我的意思是,你们先进入镇狱,等到需要的时候,便唤你们出来。”“我也要回去吗?”白素很不乐意,明明刚出来没多久,可怜兮兮地看着白舟。青崖想了想:“我和小妹倒不必非得进入什么镇狱,自可隐蔽身形。”“对啊对啊,还能庇护你呢!”白素高兴起来。白舟点了点头,看向徐青词、红袖和九婴。九婴现在当然是没有办法表态,红袖一切都听白舟的。徐青词想了想:“也好。”白舟直接将几人带入镇狱,出来后,青崖和白素已经不见了身影。我们在哦,你不要怕,我和青崖会一直庇护你的。白素的声音在白舟脑海中响起。白舟笑了笑,走向看着他的血姹。从那么多人,一下变成了两人独处,血姹一时间还有不适应。她闷头在前面走着,美眸盯着自己的脚尖,数着步子。白舟跟在后面,两人向着夕阳而行,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渐渐重合。“就在前面了……”血姹转身提醒白舟,直接撞在了白舟的身上,哑了火。白舟顺势扶住了她的腰肢:“我有点走神。”血姹轻声问:“为什么走神?”“你的头发很长。”“啊?”“风撩着你的头发,我有点痒,所以走神了。”血姹撇过脸:“那你怎么不离我远一点呢?”“我不知道,也许是你走得太慢?”血姹抬头,微微鼓起小脸,显得有几分娇憨。白舟笑了,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我怕离得远一点,就看不到我用命换来欣赏你脸蛋的机会。”“……”血姹忍不住笑了,“难道没人告诉你,其实你哄女孩子的话,真的有点尴尬么?”“是吗?”白舟挠挠头,“因为我没哄过女孩子。”“你以为我会信你?”“她们都是水到渠成。”她们没有你好哄倒是真的。果然,白舟这么说,血姹忍不住就笑弯了眉眼,她转身脱开了白舟的怀抱,自然而然牵起他的手。“我们尽快去佛国,解决了佛祖,就不需要老是挂碍着了。”两人跑下了狮鹫山。狮鹫朝西的山下,沐浴着一片金红的辉煌。就连树木的枝叶都像是着火一般婆娑着金色。道路宽敞平整,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在路旁向西方跪拜的苦行僧。这些苦行僧大多手指脚趾俱无,一脸虔诚。白舟倒觉得他们完全活在自己的臆想世界里,或许这就是被佛祖洗脑后的下场吧。刚刚踏入佛国,一股邪诡气息就扑面而来。 第四百六十一章 元刹紫芝,石碑有路“徒儿啊,咱们到底有没有找对方向?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你带错路了呢?”紫芝直接一翘屁股,坐到了路边。“别耍无赖啊,信不信我打你屁股?”元刹冷着脸盯向一脸惫懒的紫芝。紫芝嘿嘿一笑:“小兔崽子,别以为师尊这具身体是你冒险取回来的,就能倒反天罡了。想欺师灭祖,问过我手里的剑再说吧。”面对这样的师父,元刹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她现在就想尽快找到白舟,联合这个亲亲好师弟,一起整治惫懒师父。她深吸口气:“我不打你,让白舟打你。”紫芝睁大了美眸:“这是你作为我的乖徒儿说的话?你忍心师尊的屁股给别的男人摸?”“这有什么舍不得的?那是我的男人你的徒儿。”“……”紫芝滞了一下,随即踢出脚丫挑衅笑道,“那,你舍得你的男人摸别的女人的屁股?”元刹真的有点无语了。岁月真的是道充满美好的云母屏风,这么多年过去,她几乎都忘记了师父是有多么惫懒,只留下了师徒情深的回忆。如今师父回来……元刹叹了口气,抬头看向金树夹着的长直道路。进入佛国已经两天了,她和师父是一路缀着白舟的踪迹跟到这里的,只是走到这里,却失去了线索。她自己都怀疑可能是走错路了。元刹想了想,走到紫芝堆在地上的屁股蛋前:“起来。”“师父有点走不了了,尤其是不知道这条路能不能走到白舟面前。”“起来。”紫芝笑嘻嘻,也不理她。元刹直接踢出了高跟凉鞋裹着的大码美脚。紫芝一屁股蹦了起来:“你真踢为师?”元刹挑眉。紫芝揉了揉圆臀,哼唧道:“把你大脚拿开,别以为白舟喜欢舔你脚,它就是香的。”元刹的脸肉眼可见变红:“那也比你的脚香!”紫芝嘿嘿笑了:“那可不一定,咱娘俩将脚摆在白舟面前,我敢肯定他先摸的会是我的。”“……”元刹眯起了美眸,师尊当真想和自己抢男人啊。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不对劲,紫芝打个哈哈,挪动脚步走上了道路。“愣着干嘛,徒儿你真是,不要怪为师说你,做点事情总是磨磨蹭蹭。”你倒说起我来了!元刹憋得柰子疼。两人向前走了好一段距离。紫芝再次停下脚步。“又干嘛?”元刹问道。“咱们好像又回来了。”“不是。”“路两旁的树都是一样的。”“这里的树哪里的不一样?”元刹指了指隐在左侧树后的一座石碑,“看那个,说明我们没有走错路。”“还真是,果然是我的乖徒弟,习得了为师三分眼力。”紫芝对石碑感了兴趣,边说边走了过去。她的脚丫刚踏近石碑三尺范围,石碑上便腾起了一片金光,将她罩住。元刹察觉到不对,连忙扑了过去,但下一瞬,师徒两个便被金光攫住,吸入了石碑。白舟和血姹漫步金色林间,看到前方矗立一座镌刻佛文的石碑。“又是石碑,要进去吗?”血姹看向白舟。白舟和血姹已经进入佛国两天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宽阔的大路上行走。不见聚落,不见普通人,只有那些被洗脑严重的苦行僧。佛国的聚落,都藏在路旁树后的石碑里。换言之,石碑就是传送阵。白舟原本以为进入佛国后,能够很容易走到佛祖面前,然后直接砍死。现在才发现,如果佛祖住在灵山,那他连灵山在哪里都不知道。进入过两个聚落,都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线索。“进。”白舟牵着血姹接近石碑,石碑释放的金光包裹两人。天旋地转许久,两人眼前视野一定格。眼前是一片延展到地平线的圆顶建筑。其中高低错落着许多座八角佛塔。整个聚落都沐浴在一片佛光之中。“看来我们到了大城市。”血姹“嗯”了一声,向入口牌楼走去。牌楼门楣两侧的夜叉突然活了过来,伸出钢叉挡住了两人。“回答问题,才可进入。”血姹挑了挑眉,直接旋斩红刺,整个牌楼都垮了下来。“我们走。”她率先跨过两个倒地的夜叉,不忘一脚踹飞。跟着血姹就是省心……白舟笑着想。进入街市,这里的居民容貌都非常美丽,无论男女。就连推着铁圈从街道奔行的小孩,也长得倾国倾城。血姹看着周围的人,形容恍惚。“怎么了?”“这里让我想起了我的族人。”据她说修罗族确实容貌极美,当年正是因为这点才导致灭族。佛祖言称修罗族太过魅惑,天生会扰乱人心,不利净土,便该堕入恶鬼道去接受净化。“会不会是佛祖留下了一部分修罗族人,让他们生活在这里?”白舟猜测。“不会。”血姹回答得很肯定,松开了和白舟牵着的手,走到了街道中央。白舟有些好奇,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血姹修长的红甲上,肘关节、肩关节、双手全都顶出了极长的血刺。而后,血刺飞旋。满街熙熙攘攘的人群转瞬便成了一堆残尸,人头滚滚,鲜血横流。“这是?”白舟看着已成炼狱的街景,相信血姹一定有她的理由。血姹转回身来,抹了抹脸上的鲜血:“我可是个魔头啊……兴之所至,屠城灭国不是很正常么?”“好吧,但你应该等我问完去灵山的路,再屠城的。”血姹看着白舟,忽然咯咯笑了起来:“没劲,你啊,明明是不赞同我的做法,还顺着我说话。”没劲你笑得这么开心?血姹迈过地上横陈的尸体,回到白舟身边,搂住了他的腰肢。她认真地看着白舟的脸:“如果你不喜欢我随便杀人,只要你说,我就不再滥杀一个人。”白舟捏住了她的下颌:“我只是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血姹美眸晶莹闪动:“我们已经堕入了佛祖的洗心局中了,但看起来,你还在乎我,所以他的局并没有成功。”她话音刚落,满地残尸,纷纷变成了修罗族人,而后爬了起来,寻找着自己的人头,安上。围拢了白舟和血姹。 第四百六十二章 佛骨舍利,捣碎金刚故弄玄虚,难道这里的佛祖不知道白玉京的佛祖幻影遭遇了什么?白舟看着周围的无头尸体,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选择用这种无聊的方法,来试探自己和血姹的深浅。血姹身上的尖刺如同燃火,延长飞旋。围拢过来的那些无头尸体全都飞了出去,落地后,变成了更细碎的肉块。“铛铛”两声,血姹将两柄尖刺用力摩擦,腾起一片业火。蠕动着的肉块陷入了火海,化为土灰。血姹面冷如霜,顶出唇瓣的尖齿长了许多。佛祖用她的族人来营造陷阱,哪怕是幻象,也足够让她真怒了。白舟牵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捏。血姹被牵着的那只手上的尖刺迅速收敛,化于无形。“既然他有了动作,说明我们离他近了。”白舟安慰道。血姹唇上的尖齿缩到原来的程度,“嗯”了一声。白舟看着远方的高塔:“或者说,这里面有什么他不想让我们发现的东西。”血姹闻言眼睛一亮:“那我们就把这个地方掀翻天。”她说到做到,当即带着白舟,以长刺毁屋摧宇,一路打砸过去。整个聚落鸡飞狗跳,宛如风暴侵袭。“呔!”一声暴喝,在白舟和血姹接近第一座尖细白塔的时候,自半空中响起。白舟抬头,发现半空中佛光大盛,一极高壮的金刚显露出来,瞠目怒视,手握成拳,托天而立。威风凛凛,不可一世。血姹冷笑:“小小泥塑,也敢托天?不怕粉身碎骨?”金刚嗤之以鼻,哂笑道:“邪魔外道,果然如佛祖预言,汝等不堕恶鬼,佛国如何得净。”“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干净!”血姹纤瘦的甲躯纵跃上天,双腿曲起,手臂却直向后摆,尖刺伸长,于空中乱舞回旋,以势不可挡之势弹射向了金刚。金刚不避不闪,也不放下托天的拳头,只是口中吐出一个真言。半空中陡然起了一阵狂风,将血姹吹得失了准头。血姹好不容易调整方向,再次旋斩向金刚脖颈。金刚再次吐出一个真言。半空中响起惊雷。血姹脸色一白,身上的尖刺纷纷碎裂。惊雷泛着金光,直轰在她的身上,将她镇压在地。白舟都没来得及接住。“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这一句,是金刚对白舟说的。“邪魔冥顽不灵,佛祖留下训诲,超度了吧!”镇在血姹身上的惊雷拉出长长的金线,血姹痛苦得大叫起来。金刚不再看她,而是居高临下地对白舟示以安抚:“回头,皈依。”白舟冷笑,迈出一步。压在血姹身上的惊雷烟消云散。金刚瞪圆了眼睛:“不可能,这是佛祖为修罗特留的镇魔佛雷!”“雕虫小技。”白舟挥手,他的身后空间一乱,一条金甲包裹的粗长手臂凭空而现。金甲手臂狠狠抡在了金刚的身上,金刚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被抡成了废渣。细长尖塔轰然倒塌。一枚散发淡淡荧黄光芒的珠子自尖塔废墟上漂浮出来。血姹从地上慢慢起身,伸手将那枚珠子捧在手心。“佛骨舍利。”“有什么用?”白舟问。血姹笑了笑,摸了下口角的鲜血:“灭佛。”虽然不知道这舍利子能怎么用来灭佛,但白舟现在起码能够通过游老爷解读,找到佛祖所在的线索。他施展瞳术的视野中,一只游老爷吞入了血姹手中的舍利子,很快就解读出了一些信息。佛国之中共有二十四枚舍利子,这枚舍利子是佛祖成佛之后,为了镇压佛国领土中的异端,所创设的阵法。挖出所有舍利子,就可以破坏佛土的秩序,也能削弱佛祖的能力。不错。知道了这个信息,也不用去找什么佛祖了。挖他的舍利子,他自然会自己冒出来。某座高塔旁。密集如纷雪的剑气爆了开来,斩下了一大片佛塔的结构。“外道敢尔!”红脸黄毛的巨大金刚扔出了手中托着的金塔。“徒儿,让为师出一剑行不行?”搂着一根石柱,闪躲着坍塌墙皮的紫芝一脸怨念。剑瘾犯了,好想砍翻眼前这个大东西啊……“不行!”元刹手中长剑剑气纵横,击斩在落下的金塔之上,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金塔底座很快便被斩得稀烂,但其下落之势丝毫未减。“早跟你说了,你神魂和身体刚刚融合,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催动剑气,激荡之下,会让你神魂离体,是嫌弃这具身体累赘吗?”元刹口气严厉,收住剑势,蓄势。紫芝对徒弟的回答很是不满,但如今也不敢逆着爱徒的意思乱来,索性缩回石柱之后,抱膝蹲坐,捂着了耳朵。眼不见为净,不让使就不看不听,听一下算我输!但想归这么想,对于一个剑豪来说,看着别人使剑自己不能使,这实在是太难憋了!憋得紫芝两只粉嫩美脚胡乱搓动,趾豆乱跳,一对软嫩饱满的玉臀在地上旋动出道道丰腴美浪。“就一下,就一下行不行啊,乖徒儿?”没有得到元刹的回应。紫芝忍不住探头出去,结果就看到一只金塔兜头砸来。她眼冒金星,好不容易站起,发现已经被兜进了金塔内部。元刹则站在靠近墙壁的地方,寻找薄弱之处。“看吧,你不让为师出剑,结果害咱俩都被关进佛塔了吧?”元刹懒得理她。紫芝凑到元刹身边:“咱俩合力出剑,指定能斩开这破塔。我可是……”元刹转身捂住了紫芝的嘴巴,尝试着斩出一道剑气。剑气斩上金塔墙壁,满室震耳嗡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两人头顶响起,天花板上顶出了许多头下脚上的坐佛,如同倒刺一般。天花板缓缓向着地面压下。“哎呀,咱们师徒两个还没见到男人,就要被压死在这破塔里了,”紫芝挣脱元刹的手,有些得意地笑道,“这下你总能让为师出剑了吧?”“不许。”“左右是个死啊!”元刹倔劲上来了,剑尖斜指地面:“今天我死也不会让你再出意外了。”“你这傻孩子!”紫芝有些急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元刹重逢,血姹见猎“前面的那座塔有些古怪。”血姹看着不远处的尖塔,尖塔旁边早就守着一个红面黄毛的金刚。金刚手中托着一只有些破碎的金塔。她有些好奇,前面几个金刚,都是她和白舟接近尖塔,才会显露身形。怎么这只提前就出现了。白舟观察了一下尖塔和金刚手中的金塔,认出了其上的剑痕。元刹?她怎么跑到了这里?“我们快些。”白舟拉着血姹的手,御剑飞到了尖塔近前。红面金刚有了反应,一只大手遮了过来。斩杀了几只金刚后,血姹已经对这些东西失去了兴趣,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尖刺旋斩开始拆塔。“亵渎!”金刚怒吼,追打血姹。“你是不是忘了我?”白舟一拳砸出。红面金刚应声而碎。“咚!”金刚手中托着的金塔重重砸在了地上,掀起一阵尘雾。“轰隆!”尖塔坍塌。血姹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到白舟身边:“这东西的塔怎么还在。”白舟走到塔前,没有发现入口,轻轻敲击塔壁,只有金属震响。但他怀疑元刹很可能在里面。遣出游老爷,游老爷吞噬金塔,解读出相关信息。金塔是以佛血混合庚金炼制而成,具有自动修复的效果,天下神兵利器可伤不可破。白舟取出碧血珍珑,斩了一剑,金塔上绽开一道深痕,但很快就变浅。他又使出四象镇狱,身后一只金甲臂膀握着妖剑浮现,猛斩金塔。金塔晃荡不休,金属鸣响传出很远。但这一剑仍然没有斩开金塔。只要斩不开金塔,它就能很快修复到再来一剑也无法斩开的程度。“我试试?”血姹尖刺刺出,仍然没有贯穿塔壁。“古怪花样真多!”她语气里满是对佛祖的恼火。不过若是元刹被困在里面,这事确实有够恼火的。他想了想:“它的修复功能,估计是源自佛血吧?”血姹道:“应该是的。”“你能用修罗血破掉佛血吗?”血姹闻言美眸一亮:“或许可以。”她咬破舌尖,于掌心喷出一口鲜血,而后顶出尖刺。这道尖刺与普通尖刺不同,周身带着镂刻般的符文。“钉!”血姹推着尖刺刺入了金塔,直到无法再刺进去为止。“还是不行吗?”白舟看着血姹抽出尖刺。这次塔壁的裂痕很深,而且似乎没有修复。“我再刺一下。”不等血姹举起手掌,白舟直接驱出金甲手臂,刺出妖剑。以血姹刚刚刺出的裂痕为中心,蛛网般的断痕弥漫开来,最终整个金塔铿然解体。露出了天花板即将砸实地面的内室,天花板和地面之间,元刹和紫芝跌坐地上,抱在一起,拼命抵着压得越来越下的天花板。白舟直接斩出一剑,将天花板掀了开来。他奔到两人身边,将她们抱起:“怎么样?伤得重不重?”他仔仔细细检查元刹,满心关切。元刹脸色有些苍白,看到他的样子,满脸温柔,却放松了身心:“我没事……”“真的吗?脸怎么这么白?”白舟还在找她可能隐瞒的伤处。“喂喂喂,白舟徒儿,你摸元刹,也不用把为师抱得这么紧吧?”紫芝似乎有些透不过气。元刹道:“这不是正合你意?”她轻轻推开白舟:“我真的没事,反倒是师父,神魂又有了点不稳的迹象。”白舟这才发现紫芝有了身体,后知后觉地松开了她和元刹。紫芝不免有些幽怨:“好歹我也是你的师尊,不好厚此薄彼吧……”白舟也习惯了紫芝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性子,对她们道:“什么时候来的?”“说起这个,我们对你可一番好找,可算是找到了。”紫芝拍拍白舟的肩膀道。白舟叹了口气:“这里可不安全。”“正因如此,才要来找你啊。”元刹理了理白舟的衣服,忽然注意到了白舟身后的血姹。“她是血姹,是西荒修罗一族的人。”元刹美眸闪亮:“幸会!”血姹感觉到了元刹身上腾起的战意,也挺直了腰身:“你很强。”元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要打一场吗?”“好啊好啊!新欢旧爱,打起来才过瘾!敞开了打,看看谁才是白舟的心头肉。”紫芝看热闹不嫌事大。元刹无奈,瞪她一眼:“迟早把你也送白舟床上。”紫芝不说话了。面对元刹的挑战,血姹当然不会退缩,而且,她也看出白舟对元刹的情分很不一样。她手掌刺出尖刺:“请赐教。”“请”字是看在白舟的份上才说的,否则她作为西荒数一数二的魔头,万妖圣祖,又如何会折节下交?元刹很是兴奋,她也看得出来血姹的本事,很想知道西荒的功法如何。她迈步向前,横剑身前。一方剑气冲霄,一方煞气盈野。“我说你们两个,要搞家暴怎么也该问问我这个一家之主吧?”白舟突然说道。剑气和煞气同时收敛,元刹和血姹的美眸都望向了白舟,带着几分无辜和无奈。“我们点到为止……”两人这时倒是很有默契。“还是一家之主说话管用啊,毕竟你们以后都是要给他生孩子的……”紫芝早躺到一片废墟上,吃起了瓜,她可一点不担心自己徒儿会输。白舟知道元刹的好胜心,也明白血姹的傲娇,这俩人一旦开打,只怕场面很容易失控。在这凶险的佛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他想了想,道:“你们这样比怎么样?”“怎么比?”“我们已经拿到了五颗舍利子,还有十九颗舍利子需要挖出来。在佛祖出来之前,看谁挖出的舍利子多,如何?”听白舟这么说,元刹点点头:“这样倒也不错。”血姹“嗯哼”一声:“同意。”紫芝忽然道:“那白舟徒儿你呢?你打算帮小的,还是帮大的?”比起比白舟高出一头的元刹,血姹身材显得纤瘦玲珑,脸蛋也不够熟美,紫芝的形容倒是很贴切。“我帮你。”白舟看着紫芝。紫芝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回答:“我?” 第四百六十四章 紫芝同行,佛藏之地“白舟徒儿,不要这样,我是你师父啊……”金树夹道, 白舟走在前面,紫芝在他身后“无病呻吟”“你应该去跟着新欢,或者跟着元刹,为什么要和我在一块呢?”本来以为元刹和血姹为了争男人,就顾不得管束自己使剑,想不到白舟比元刹还要烦人。她是一点用剑的机会都找不到。紫芝叫唤了好一会,不见白舟回应,慢慢也没了劲头,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血姹和元刹先一步离开了那处巨碑后的聚落, 各自去寻猎藏着佛祖舍利的尖塔。白舟各放了一只游老爷,让她们带在身边。他和紫芝稍微修整了一会,也离开了巨碑后的聚落,一路上寻找元刹和血姹没有进去过的遗漏巨碑。这时,白舟在一棵金树后站定。紫芝慢吞吞跟了上来:“怎么了吗?”“树里藏着一枚巨碑。”“徒儿,兴许有危险,你让开,放着为师来!”紫芝一脸凝重,就要趁着白舟不注意,直接用出一剑解解瘾头。然而白舟当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直接将她体内的剑气按得一片凌乱。“……”失策啊……白舟现在也是元婴了,和她境界相差不多。紫芝颇为幽怨地看着白舟。“元刹也是为了你好,不要调皮了。”白舟对她的语气倒还算温和。可是总让紫芝觉得他在哄孩子。“为师的事,哪能叫调皮么?我是剑气冲霄,天地无阻啊……”“要不,你试试打败我?”紫芝闻言来了兴头:“打败你就能用剑?能用剑打败你么?”“你可以试试。”“嘿!”看着白舟托大的样子,紫芝就不服气了。伸手,掌心一把泛着紫光的长剑显现。“这可是你说的,被师父打了屁股可不要找老婆哭。”白舟笑了笑:“你先能使出剑来再说大话吧!”“小子,说大话的是你吧!”紫芝身周剑意升腾,向着白舟飞冲。白舟拔地而起,速度比紫芝更快,从天而降,恰好截在了紫芝攻向他的半路上。他手中无剑,亦不掐剑指,只是如适才一样,将手轻轻按在了紫芝的肩膀上。紫芝攀升到顶峰的剑意顿时如同泄气的皮球,瘪了下来。就连她手中蓄势的剑,也变得灰扑扑的。紫芝被白舟按着肩膀按到了地面,很有些灰头土脸的意味。她神情尚且有些恍惚,没想清楚白舟是怎么做到的。适才能够按下自己的剑气,是因为自己没有防备,剑意不盛。可现在,在她剑意攀升到顶峰的时候,别说是一个元婴,就是化神来了,也别想不付出代价就按消自己的剑意。“白舟徒儿,你……”“愿赌服输了吧?从现在开始,直到你神魂和身体完全融合,否则别想着用剑了。”这不是重点好不?紫芝推开白舟的手:“你是真的不怕受伤啊?”她端详着白舟:“你可别为了在师尊面前逞强,明明受了暗伤也不敢声张。痛,就说出来。”“想伤我还差点火候。”紫芝又仔细看了看白舟,点点头:“行,是我紫芝的徒弟。果然够厉害。”愿赌服输,她也不打算探究白舟究竟是怎么按灭自己剑意的。他让干什么,自己听着就是了。白舟释放一道剑气,将面前的金树斩成稀巴烂。一枚巨碑显露出来。巨碑失去金树的遮掩,金光散开,将白舟和紫芝吸了进去。这里不是聚落,而是一片废墟。从金光铺洒的大道骤然进入色调暗淡的灾变废墟中,这环境变化让人产生一种虚幻感。大多数地方都被积水淹没,虽是废墟,但却仍然能够看得出它们曾经的宏伟和辉煌,没有生物活动的迹象。这里,就像是曾经有一个被佛祖给掩埋了的辉煌世代。“白舟徒儿,我们好像进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白舟进入这里,只是因为通过游老爷和瞳术的探知,这里可能存在帮助紫芝稳定神魂和身体的材料。倒是没想到能挖掘出什么有关佛祖的秘密。不过,若是关于这片废墟的猜测正确,那就说明即使是所谓的佛国,也不是佛祖能够随意涂抹变换的。否则他就没必要藏起这里,而是直接毁灭。兴许,还真能找到什么有助于弑杀佛祖的方法。从他们进入的地方往前走,经过一层几乎看不到的壁障,颜色稍微鲜活了一些。原来这处废墟被包裹在一片像是泡沫的结界当中。“梦幻泡影。”紫芝忽然道。“你知道这个?”紫芝笑道:“好歹为师也走南闯北地混过,虽未进入过西荒,但安土城可是到过的。”“当时,佛门扩张,安土城就在其囊括之中。佛门最拿手的就是这个梦幻泡影。”“有什么效果?”“防御很强,而且能够隔绝里面与外面的一切联系感知。”白舟看了看来路,路已经消失无踪,遣出游老爷,游老爷竟也钻不出去。于是他有些无奈道:“为什么不早说?”紫芝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不就是梦幻泡影,作为我的徒弟,不应该一剑斩破?”白舟怀疑自己能够一剑斩破这么强的防御结界。“你能吗?”紫芝嘿嘿一笑:“别忘了,为师已经输给你,可不能再用剑了。”“……”白舟很怀疑紫芝是在这等着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到处逛逛。”紫芝心态非常好,拉起白舟的手,沿着宽阔至极的大道往前。大道上很多破碎处积水严重。路旁高耸庞然的建筑即使只是地基,都大得遮天蔽日。这里,简直就像是巨人的国度,倒很适合巨女在这里生活。可惜巨女已经不在镇狱,白舟无法向她询问关于这里的问题了。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怀念她了。“诶?”紫芝忽然讶然地呼了一声。“怎么了?”“这里,有来自宁州道法的气息。”“或许宁州道法源出于此?”白舟猜测。紫芝笑道:“那镜宗就真的一无是处了,他们的术法完全就是剽窃这股气息。”镜宗?会不会是宁邪? 第四百六十五章 宁邪疑影,紫芝魂物猜测宁邪可能在这里。白舟来了劲头,原本由紫芝牵着他逛来逛去,现在变成了他拉着紫芝四处寻觅。“找了这么多地方,你感应到镜宗道法的地方究竟在哪里?”遍寻无果,白舟停下了脚步,茫然四顾。遣出的游老爷也都游了回来,一样没有收获。“会不会是感应错了?”紫芝虽然也拿不准方向,但对于这一点却不觉得有问题。“镜宗道法就是镜宗道法,难道还有错?你自己也能感应到吧?”白舟想了想,在刚才紫芝说出镜宗道法的时候,他确实感应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否则也不会那么有把握地猜测是宁邪。“梦幻泡影,顾名思义,总能颠倒黑白,除了防御坚固之外,也是佛门用来洗脑的一大利器。”紫芝顿了一下,讲解道:“佛门蛊惑人心的手段之所以高明,便是因为他们并非无中生有,而是将真实进行了颠倒和扭曲。”“颠倒和扭曲?”白舟以瞳术观察周围环境,若有所思。似乎有一根线头就在那里,可他怎么也抓不住。“我们走。”他拉着紫芝向着某个方向走去。“这么快就找到了?”紫芝问。白舟摇摇头:“暂时想不明白,但我们来这里本来不是为了找宁邪。”“那是为了什么?”“为了你。”“我?”紫芝疑惑了。她懵懵懂懂,只好跟着白舟一起往前走。这种感觉真不爽,她自修成剑道,一向我行我素,很少有这种被人牵着走的情况。可面对元刹和白舟,她是真的没脾气。自己的徒弟,而且自己还打不过。只好接受现实了。兜兜转转,紫芝跟着白舟来到一处极为宏大的垮塌大殿前。“这里可真大,用来练剑一定能出剑出个痛快。”“嗯。”白舟随意应和着,发现这里的建筑风格和安土城神殿十分相似。或者说,这里是扩大了数十倍的安土城神殿。会有同样扩大数十倍的妖神么?白舟甩出了碧血珍珑剑。紫芝看了眼他手中的剑,美眸里透出几分艳羡。艳羡的不是剑,而是他能够随心所欲出剑。两人拾阶而上,远处看起来是扁平梯形的台阶,因为过于巨大,攀爬起来耗时很长。担心遇到潜在的敌人,白舟并没有贸然御剑。“要不,我留在这里好了。”紫芝忽然说。白舟看向她。她道:“我现在也没法出剑,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能还是你的拖累。”“也许你很快就能出剑了。”白舟现在不可能将紫芝一个人留在这里,谁都不知道外面有没有藏着风险。大殿的大门垮塌了一半,但残留的门扉高度仍然让人咋舌。白舟慢慢将门扉推开,不知道多少年未曾转动过的门轴卡了好一会,才笨重迟滞地转动起来。大片大片的锈迹掉落。门后,是一处更加宽阔的空间。空间中,林立着庞大的怪物雕塑。每一只怪物都长着羽翅,飞向苍穹,而后被时光定格,尘封。其中有些怪物的长相确实与安土城神殿中的妖神相似,有些则更加古怪离奇。其中也有一些人形,个个都如被狼牙峰刺穿时的巨女般高大。白舟和紫芝在这些雕像的脚下游荡,寻找。“好像有镜宗道法的气息。”紫芝忽然道。“在哪里?”白舟四下环顾,感应。也许他的元婴突破太过迅速,没有紫芝多年积累的经验,所以只有一点最模糊的感应,无法确定方向。紫芝慢慢抬头,指向一尊雕像头部。那是一尊纯黑雕像,身上覆盖着各种妖兽,这些妖兽紧贴着她的身体,反而成了她的盔甲。白舟望向雕像的头顶,由于距离太远,看起来像是有一层雾气笼罩般朦胧。模糊的景象中,有一点闪烁的白光。很像是镜光。难道宁邪是躲到了这里?白舟牵着紫芝的手,御剑而起,直向雕像头顶飞去。刚刚飞过雕像的腰部,白舟眼角余光好像扫到了那些覆盖雕像的妖兽动了一下。他停了下来,问紫芝:“你有没有看到。”紫芝点点头:“雕像,好像在动。”这尊雕像太过庞大,以致于覆盖在她身上的妖兽体型都如同小山一般。白舟看向那些妖兽。没有红色轮廓,也没有再动弹丝毫。“怎么办?”紫芝问。两人都看到了它们在动,这不会出错。但瞳术没有看到红色轮廓,说明这些妖兽目前并没有威胁,这也不会错。现在白舟唯一不能确定的是,它们一会儿会不会有威胁?要不要提前扼杀,若是现在出剑,会不会反而激怒它们?“唉,如果我能出剑就好了,区区妖兽不足挂齿。”紫芝悄咪咪看白舟,想让他破例同意自己做他帮手。白舟点点头。“你同意了?”不料白舟御剑飘下了地面。紫芝这个郁闷。自她拿起剑起,就没临阵脱逃过。白舟看了眼雕像头顶的白色光点,决定先带紫芝去拿稳定神魂和身体的材料。如果是宁邪,已经藏了这么久,也不差在这一时。他带着紫芝继续前行。“我们究竟要去哪里?”紫芝实在忍不住了,这次一定要刨根问底。“带你去拿培养神魂的材料,这样的话你就能随便用剑了。”紫芝闻言没有说什么,低头思索了一会,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培养神魂的材料?”不等白舟回答,紫芝接着道:“要知道,这里可是梦幻泡影在守卫着啊,你怎么可能知道这里的信息?”白舟脚步停了下来:“是啊,我是怎么知道这里有神魂材料的?”瞳术一步步将他引导到这里。如果不是他的瞳术能在某种条件下看穿梦幻泡影,那么,也只有佛祖能够操纵他的瞳术这一个可能的解释了。若是后者,那白舟连自己的眼睛都不能相信,还能信谁?他看着紫芝,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紫芝神色也很凝重:“事到如今,既来之则安之,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只有继续走下去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悟道经文,菩萨宁邪穿过林立巨大雕像的漫长通道,白舟和紫芝终于到了尽头。尽头处是一具干尸。身穿写着金色经文的白袍,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风化。皮肤瘪缩干燥的脸上竟还带着几分诡秘的笑容。“我们来了。”白舟对干尸说。紫芝笑着看他,觉得有趣。干尸自然不会说话,白舟的瞳术视野中,它也没有红色轮廓。但现在白舟也有点不大放心自己的瞳术,直接斩出剑气。剑气如匹练,直接将干尸斩成两半。裹在它身上的白袍飘飘飞起,白袍上的经文如水流淌。紫芝看着经文,面容渐渐认真。白袍落地。紫芝身上气质浑然一变,懒洋洋的站姿变为了挺拔。分成两半的干尸分裂成了两只,四肢着地,闪电般窜向了白舟。白舟剑甲覆身,碧血珍珑剑横斩而出。茫茫剑气即将斩到两只干尸身上的时候,两只干尸的身影诡异一闪,竟然完美闪避开了。白舟刚举起长剑,眼前骤然刺来了四只利爪。锐利的爪锋擦过白舟脸上的剑甲,剑甲绽开了一道裂痕。剑甲竟然无法抵挡干尸的攻击。白舟后撤的速度显然不及干尸。眼看干尸的利爪就要插入他的喉咙。清锐剑鸣声起,两只干尸陡然落地,全身都罩上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剑气。剑气削斩之下,干尸不停的分裂,然而分裂之后便再次被斩,分裂出来的干尸越来越小,最终化为尘埃。白舟这才抬头,看到手持紫色长剑的紫芝。她一改之前有些惫懒的面容,凤眉入鬓,美眸锐利,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柄绝世的剑。“嗤嗤”两声。紫芝手中的长剑剑气消散,她举步走到白舟面前:“牛不牛?”“……”白舟觉得她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更有牛人的范。“为师神魂已固,你不必担心……”紫芝挑挑眉,看向白舟,显然很期待白舟问她怎么巩固的神魂。白舟看了看落在不远处地上的白袍,御剑穿刺,将白袍曳入了手中。“这上面的经文有什么古怪,能让你一下就巩固了神魂?”他细看经文,没有看出什么古怪。既然紫芝真的巩固了神魂,那么瞳术引导他带着紫芝来这里,应当不是佛祖的诡计。白舟松了一口气。他驱使游老爷吞入,解读出了这是来自白玉京的一篇南华经。南华经是道丧之前,最后一位飞升大能,在白玉京为众弟子讲经说法,敷演三千妙道时,由其大弟子归纳出的一篇感悟经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处被佛祖掩藏起来的古老废墟之中?白舟回头看向满殿林立的庞大雕像,心想难道这些雕像都是为了拱卫这具穿着白袍经文的干尸?干尸难道是飞升大能的大弟子?白舟想了想,觉得白素和青崖应该知道。他沟通白素,白素表示不知道。青崖听了他的问话后,直接现身出来。她看了眼白舟手中的白袍,伸手:“可否?”白舟将白袍递给了青崖。青崖看着手中的白袍,美眸情绪复杂,将白袍上的经文看了一过后,她叹了口气:“这干尸不是大弟子,这白袍或许是被偷来的。”“偷?”“或许,佛祖也是窃取了天上的物事之后,才成佛。”青崖这话倒是和巨女说的话相吻合,佛祖是偷了佛血之源才成的佛。佛血之源则源自巨女。巨女确实与白玉京关系匪浅。青崖将白袍递给了白舟:“其上的内容,于你并无裨益,但这件袍子却不是凡品。穿上后,防御五行之伤,提升攻击速度。”白舟点点头,也算不无小补。他穿上了白袍,还挺合身。青崖看了,美眸一亮。她看了周围一眼,目露感伤:“此地与师尊带我们飞升之前的故居十分相像……走了。”青崖身影散去。白舟迎上了紫芝有些幽怨的眼神。“怎么?”紫芝憋了一会,还是道:“就不想知道为师从你那件袍子上悟出了什么?”“我向来不会刺探人家的隐秘,既然你神魂已稳,我们这就去看看那道镜宗的气息。”“……”紫芝红唇开合数次,最后还是闷闷跟着白舟往回走。两人回到了妖兽覆盖的雕像之前。紫芝迫不及待地出了剑。这次她出的纷飞剑气体量更多,转眼便将整座雕像包裹。雕像上的妖兽们纷纷被削成了一片金属碎屑,露出了里面的机括。刚才会动,原来是机关雕像。剑气散去,紫芝和白舟飞上了雕像的头顶。那里只有一扇镜子。白舟拿起镜子,明确感觉到上面有着宁邪的气息。他输入灵气,催动镜子。镜面闪光一瞬,浮现出了一道头顶白纱、身披白衣的玉面菩萨身影。白舟仔细看了片刻,才认出了这菩萨的脸是宁邪。只是这个宁邪的神情与白舟认识的宁邪完全不同,双目微合,一脸慈悲。也没有什么话留下。白舟试图再次催动镜子,想要探究一下这道镜子有没有藏着留给他的消息。然而这一次却是让他失望了。除了菩萨普度众生的传道,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这面镜子藏在这被佛祖掩藏的废弃之地,去向谁传道?白舟本能感觉不对。紫芝察觉了白舟的担忧,柔声道:“或许只是一枚用来当障眼法的镜子。”或许……万一不是呢?白舟不想去想那个可能。紫芝看白舟的神情,也没有将那个更有可能的猜测说出来。如果不是障眼法,如果这面镜子里的宁邪形象是真的。那么她就真的成了菩萨。怎么成为菩萨?六根清净,前尘尽忘……良久,白舟吐出口气:“如果真是这样,佛祖取死有道。”紫芝看了看手中的剑,柔声说:“他百死莫赎。”这话说的白舟心头一阵感动,但想到宁邪可能被洗脑成这样,他心里又一阵阵揪痛。他望向宽阔的大殿:“我怎么都不相信,宁邪会忘了前尘。”他收起镜子,正要下去,脚下踩到一只机括。大殿中响起机括弹动的“嘎嘎”声,大殿正中的地面打了开来。 第四百六十七章 禁锢之女,离开之路白舟和紫芝进入了大殿正中打开的密道里。和预料的并不相同,这密道并不多么深远。两人只是走了短短一段距离就到了尽头。一阵呜咽声自尽头的房间里传来。白舟和紫芝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这里关着一个人。白舟当先走到房间外,推了推锈蚀的铁门,没有推开。他后退,提剑劈砍,紫芝同样出了剑。两人剑气合一,锈蚀的铁门绽开一道整齐的裂缝,断了开来。门后是一处极为浅窄的空间,比起房间,更像是一间牢房或者厕所。这间“厕所”拘束着一个骨架很大,但是皮包骨头的蜷缩人体。呜咽之声就是此人发出来的。“喂。”白舟把手中剑放在了那人骨节突出的背脊上,那人颤动一下,转过了头来。虽然她面部褶皱重重,因为严重脱水导致嘴唇瘪缩,枯萎的牙齿像是骷髅一样暴突,丑陋不堪。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个女性。她看着白舟和紫芝,呆滞了好一会,身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关节弹响,蜷缩的身体舒展开来。“邪佛……”干糙的嗓音自喉咙划了出来。白舟和紫芝对视一眼:“你是什么人?”“人?我不是人,我是这片土地的初始之神。”皮包骨从“厕所”钻了出来,关节继续爆响,身体继续舒展,越来越高大。在从厕所离开的瞬间,皮包骨头身上的血肉就充盈了起来。很快,她体态就变得肥胖,脸如圆盆。因缺乏滋养脱落出头皮的头顶,也垂下了厚密的青丝。最终,一个一丝不挂、长相富态寻常的高大胖女出现在了白舟和紫芝的面前。她深吸了一口密道里并不清新的空气,低头认真打量着白舟两人。“你们不是邪佛……唔,你们与那邪佛还有些恩怨。”“你怎么知道?”紫芝好奇道。“我这双眼睛,可是能够看穿因果的。那靠偷盗起家的邪佛用了三千年,都没能偷走我的眼睛。”胖女得意道。白舟看着眼前的胖女,猜测她口中所说的“邪佛”应当就是佛祖。所以,她能看穿因果的眼睛,就是佛祖将她和这片废墟一起囚禁起来的原因?“既然你能看穿因果,那你知道佛祖是怎么死的么?”白舟问出一个问题用来试探。胖女看着白舟:“邪佛死于两个与你有关的女子手中。”“与我有关?”紫芝笑了:“其中有我吧?”胖女摇头:“你并没有让他进入身体,所以不算有关。”白舟闻言,心想难道是红袖和九婴,也有可能是元刹,青崖?和他一起来西荒的女子中,也就这几个关系最为亲密。不料紫芝听了胖女的话,竟然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和他睡过之后就有可能斩杀佛祖了……”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像是真的在思考为了斩杀佛祖,和白舟睡一觉值不值得。想了一会,她美眸一亮:“若能斩杀佛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白舟岔开了话题:“你想不想出去?”他觉得胖女与佛祖有仇的话,应该是一个不错的臂助。至少可能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胖女点点头:“当然,我想出去看看我的西荒被邪佛糟蹋成了什么样子。”“你知道佛祖在哪里吗?”胖女嗤之以鼻:“邪佛素来胆小,狡兔三窟。不过,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的西荒,我大概能猜到他可能藏在哪。”白舟点点头,看向胖女身后的破烂铁门:“你早就能够出来了吧?”胖女摇头:“我在囚牢里是无法呼吸到西荒的灵气的,力量阻隔,莫说一扇铁门,就是一扇木门我也打不开。”通过她刚才的皮包骨状态判断,此言非虚。“而且,我也离不开隔绝这片神殿的梦幻泡影。”梦幻泡影,这倒是个问题……白舟和紫芝对视一眼,还以为这个胖女能有离开的办法。“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里再说吧。”白舟率先离开密道,向着神殿外走去。胖女跟在他身后,一路看着周围的巨大雕像,时不时发出叹息,似在缅怀当年的辉煌。紫芝跟在最后,自然有防备胖女的意思。“要离开梦幻泡影,我似乎想起了一个偏方。”在走出神殿的时候,胖女忽然开口。白舟回头,等着她的下文。胖女道:“既然是偏方,自然不太容易办到。这座神殿废墟里,也不会有。”“有没有你先说说。”紫芝不耐烦她说话绕来绕去。“如果能有另一个类似梦幻泡影隔绝内外的结界,在梦幻泡影边界进行对冲,或许能够破开结界。”胖女顿了一下,看了看白舟和紫芝,接着道:“不过看你们两个境界一般,想必也没有这等上乘法门。”白舟脚步忽然一顿,看着胖女。胖女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经她提醒,白舟忽然想到,自己有镇狱,是可以随时从这里进入镇狱里面的,到时候直接通过剑窟洲回到宁州,再从宁州飞回佛国不就行了?因为这个方法太过麻烦,还得绕远,所以暂时就没有作为一个备选。“你真的没法出去?”白舟问胖女。胖女点点头。“既然你没法出去,不如将佛祖可能的藏身地告诉我,万一我能出去,还可以帮你报仇。”“我都出不去,你凭什么可以出去。”胖女语带轻蔑。白舟忽然走到紫芝身旁,牵起了紫芝的手。紫芝这次反应明显了点,或许是因为刚才胖女说和白舟睡过之后,就有可能斩杀佛祖。“既然你能从我身上看到斩杀佛祖的因果,那你就该相信我能出去,也能找到佛祖斩杀。”胖女闻言,“呵呵呵”地笑了:“既然你身上本就有因果,何必要我告诉你佛祖的下落?”白舟想了想:“也是,那就告辞。”话音刚落,他和紫芝的身影就渐渐虚化。胖女显然没想到他真的有办法离开,面容一变而为狰狞,扑向了白舟。白舟笑了笑,和紫芝一起消散无形。胖女的嘶吼声在死寂千年的废墟中回荡。 第四百六十八章 再入玉茧,青词暧昧高亢的怒吼,彻底搅碎了荒凉千年的死寂。胖女的声音越来越不像人,引得整座神殿都开始震动。突然,空气中绽开一条裂缝,一把妖剑猝不及防地斩了出来。胖女嘶吼着回身格挡,一只胖手被齐腕斩断。她更叫恼怒,猛地拍开妖剑,冲向裂缝。伸手抓出了一只金甲手臂。手臂直掏她的心腹,煎熬了数千年囚禁的胖女身体竟然抵不住这么轻轻一掏。她心腹的皮肉张开,大片大片的血液混着内脏流了下来。胖女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剖开的胸腹,抬头。空气的裂缝中,透出一尊金甲巨人。巨人身前,浮空飘着白舟。胖女笑了笑:“小看你了……”“我可不敢小看你。”白舟说。如果不是为了从胖女口中套出佛祖可能的所在,白舟不会将她放出来。所以,他更不可能真的将她带出梦幻泡影。联想到宁邪可能来过这里,白舟也不会放任她就留在神殿废墟,万一给宁邪造成麻烦,也不好。因此,白舟进入镇狱之后,立刻使出四象镇狱法诀,全力出击偷袭胖女。看样子是成功了。白舟尝试吞噬胖女,胖女化为一团金黑交织的气团,被白舟吞入。他身后的金甲神人盔甲上,浮现出了暗金色的繁复雕镂,防御增加了一大截。“叮——”一枚黑色的眼珠掉落地上。白舟散去四象镇狱,捏起眼珠,让游老爷吞入。斩因之眼。能够斩去因果。难怪佛祖为了得到这枚眼睛,要囚禁这个胖女几千年。佛祖干了这么多逆天的事情,身上因果一定很重。白舟将斩因之眼收入储物戒指,进入了镇狱之中。“怎么样了?”紫芝、红袖、九婴、徐青词都来到近前。白舟点点头:“除掉了。”紫芝觉得白舟不带自己杀那个胖女神,有点没劲。白舟看了看众女,并不打算在这里停留太久。毕竟从宁州赶往佛国,还是有相当一段路途的。镇狱只在他的身上,他没法像这些女子一样留在这里休息。而元刹和血姹正在佛国收集舍利子,说不准佛祖什么时候就会对她们动手。“我这就从剑窟洲离开,而后尽快往佛国赶。”众女也知道兹事体大,不便让白舟休息。“我陪你赶路。”紫芝提出这个要求。“没必要两个人一起吃苦,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你拿为师当外人?”白舟摇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是从最理性的角度做选择。”说完,他向着剑窟洲方向走去。“我陪你去,”徐青词忽然说话了,“我有办法让你赶路不那么累。”这是个实用的提议,白舟答应了。两人从剑窟洲离开,进入了宁州。白舟看着满目残破荒凉的景象,大有沧海桑田之感。看来这十年来,白玉京被污染,造成的影响要比他想象的大得多。“早已说过了,我们向西开拓,便是因宁州不堪再留驻。”徐青词迈动灰丝高跟来到白舟身旁。白舟“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怡云她们在安土城怎么样了。“我们要怎么赶路?”徐青词竖起一根葱白食指,指尖曳出一缕缕丝线。丝线越来越长,越来越多,很快就将她和白舟一起包裹起来,形成了一枚玉茧。玉茧中空间有限,两人很快就由并肩而立,变为了相对盘坐。这一幕,让白舟想起了之前帮助徐青词纯阳腰链的经历。随着玉茧成形,玉茧中的光线暗淡,徐青词的美眸却越来越亮,也越来越近。“抓紧我,玉茧虽厚密,但路途长远,终究不算太过稳便。”白舟抓住了徐青词的肩膀。徐青词微微颤了一下,很快恢复宁定。玉茧飞空,在这般狭窄的空间中,两人之间就显得更加亲近了。沉默中也就渐渐越发尴尬了。“那个,还好吧?”白舟道。“什么?”徐青词的声音气息也有些不稳。“纯阳,还够用吧?”“噗嗤——”徐青词貌似笑了。白舟抬头,看向徐青词的脸,发现她还是一样平静,但望着他的美眸带着几分促狭和探询。“你是不是还想占本座便宜?”“被你困在玉茧里,上不沾天下不着地,我担心你身体出了状况,太危险。”徐青词眨眨眼睛:“那又如何?反正我又摔不死。”“……”徐青词笑了笑,轻轻搂上了白舟的腰肢:“这样放心一些了?”“还好吧。”经过这么一段有的没的闲聊,两人相对而坐,倒是没有那么尴尬了。玉茧在空中快速飘浮飞行。在徐青词越发温柔的搂抱中,晃晃悠悠,白舟宛如在摇篮之中。心安之下,竟然渐渐沉入了梦乡。徐青词看着白舟一点点接近自己,最后他的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她看着白舟的脸,笑得很开心。“睡吧……我知道,这段日子,你太操劳了……”她将白舟的脑袋搂到自己的肩膀,与他耳鬓厮磨。一梦黑甜。白舟再次醒来,软玉温香满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口鼻贴在温软绵滑的香颈之上。他抬起头。“醒了?”白舟“嗯”了一声:“我们到了哪里?”“还早,流沙。”“也快了。”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睡觉,白舟身体发僵。徐青词握住他的手腕,输入一道灵气,白舟全身为之一清。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抚在徐青词吊带灰丝的袜口。一半是丝滑的丝袜,一半是被丝袜卡勒出的温软凹痕美肉。“你摸了我一路。”徐青词就像是在讲一件寻常事一样说出这句话,只是美眸带着几分促狭意。“……我睡了一路,是不是你故意把我的手放到你腿上的?就为了趁我醒来的时候赖我?”徐青词笑了笑:“睡梦之中的人,赤诚心会自然流露,你无意识的动作,才是真心。想不到,你竟还存了欺师灭祖的想法。”“你怎么凭空诬赖好人。”徐青词不答,忽然俯近雪白俏脸,她的鼻头距离白舟的鼻头几乎贴上:“你真的不想吗?” 第四百六十九章 茧中魅惑,青词足捋徐青词的呼吸喷涌,温柔地濡湿着白舟的口唇。白舟的目光从徐青词会说话的美眸下移,看向了她粉润的美唇。粉唇微启,让白舟有些口渴。他舔了舔嘴唇:“至少现在不想。”徐青词疑惑:“为何?”“你是想让我想,还是让我不想?”白舟将问题推了回去。徐青词笑了笑:“我可管不着。”两人再次沉默。玉茧在空中腾飞,晃晃悠悠,虽然密闭,但空气并不滞闷,白舟仿佛坐在软绵的云上一样惬意。过了一会。徐青词的脚丫轻轻蹭动他的大腿,白舟看她,她回以一笑:“地方有些狭窄,我想舒展一下脚……对了,你的手怎么还放在我的大腿上?”“地方太窄。”两人的视线在半空再次纠缠。窄窄的玉茧中,空气里的暧昧在攀升。白舟的心跳有些加速,他叹了口气,怀疑徐青词使了手段。徐青词修眉挑了一挑:“怀疑我使了手段?”白舟放在徐青词大腿上的手轻轻握了握,冰滑的灰丝下,是软得难以置信的娇嫩。徐青词有了反应,鼻孔微扩,鼻腔中喷出轻轻的一声“哼”来。不料有那么一点可爱。徐青词美眸下瞟,看了眼白舟握在她大腿上的手,刻意伸了伸大腿,吊带袜口之上的肌肤贴上了他的掌心。肌肤有点凉意,与丝袜的触感截然不同,却一样软嫩。而不知何时已经挑到白舟臀后的灰丝美脚,故意挑了挑脚趾,白舟有点痒。“我们现在是在空中,你确定这样不会出事故么?”白舟松了口。徐青词咯咯笑出声:“那你怕么?”“废话……”白舟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在一寸寸往徐青词大腿根部挪动。狭窄的空间,交错的呼吸,温柔的熟女体香,熟女刻意挑逗的脚趾。这一切,都让白舟开始奋起。“呵啊~”徐青词似乎感觉到了白舟的变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喘,手下却一点都不柔弱,而是直批黄龙。“嘶——”白舟被从根握住,捋了出来。他现在基本确信徐青词使了手段,否则不会这么敏感。徐青词轻轻旋动虎口,似在把玩也像是在掂量:“分量也不多么重嘛~”“打你足够了……”即使徐青词没有爱抚,但光是她这么握着,细嫩掌心微微凉嫩,就足够白舟快感攀升了,他不由自主就说出这种话来。徐青词听了却非常开心,旋动的虎口慢慢套着大龙,往龙头方向滑动。“慢点……”只这么一下,就让白舟有点吃不消。“就这种程度么?那你那么多女人,可就要受苦了……”徐青词玩笑着,分出白润的拇指,点弄摩挲着白舟的头和眼睛。沁出了点点透明的丝液。“你耍手段有什么底气嘲讽?”白舟不愿这么被动下去,放在徐青词大腿上的手,卡入了她美胯和腿根的温润缝隙,相当滑软。“嗯~”徐青词反应激烈了一点,看来这里是她的敏感点。白舟食指跳入大腿缝,轻轻地拨弄。美白的肉浪颤颤起浪。徐青词看着高大挺拔,想不到实际上瘦,身材也是如此的饱满丰腴。徐青词哼唧声加重,握住大龙的手捋动加快。狭窄的玉茧里,响起了黏腻的“咕叽”声。徐青词的脚在白舟臀后挑动,隔着裤料,白舟能够感觉到她将丝袜顶得极薄的剔透趾甲。他伸手将那只灰丝大脚抓住,拽到了面前。灰丝薄透,粉嫩的足跟和前掌圆润透出,几根娇俏的趾头时分时拢,袜尖薄透,莹润的趾甲清晰可见。白舟握住美脚的足弓,依着她捋动自己的节律,来回把玩摩挲着玉足。一抹薄红,沁出了徐青词的脸颊。“耍了手段,还这么弱么?”白舟嘲讽。徐青词喘道:“别忘了你的把柄可在我的手上。”说着,她将脚丫从白舟的手中抽了出来,直接放在了他的小腹。足尖翘起,足弓绷得弧线完美,而后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龙壁。一手一足,夹合着白舟,上下套弄起来。白舟快感几乎要爆了,没想到她这么会玩。徐青词美脚和玉手上上下下,美眸闪动着晶亮的光泽,玩味地看着白舟。“舒服么?”白舟尽量忍着快感:“你要后悔的。”“我不怕,尽可做你想做的事。”“这可是你说的。”白舟只在徐青词腿根游弋的手往垓心走去,挑开了内裤,而后直接短兵相接。软唇带水,亲在了他的手指上。白舟手指快速挑动,“哗咂哗咂”的轻响传出。徐青词猛地咬住了下唇,臊哼起来。白舟当然不会就只有这种程度,他拨弄一会,便沿着唇线往上,找到了明珠,轻拢慢捻。徐青词玉臀前后猛晃,美脚和手疯狂抚弄白舟的大龙,却根本无法影响到他的手速。“别~慢些~哼嗯~”白舟当然不会慢,他伸出另一只手,扯开了徐青词的胸襟,将她的两尊圆满美汝释放出来,把了上去。汝浪在虎口溢出,沉甸甸地甩动着,大枣怒立。徐青词喘得越来越急,夹拢白舟大龙的脚和手渐渐松懈,无法配合。“你输了。”白舟掐住了大枣,旋拧。“淅淅沥沥……”徐青词的桃源泄出了一道水线。算是彻底丢盔弃甲。“耍手段还这么不中用,还好意思嘲讽我么?”白舟占据了主动,忍不住道。徐青词嗔了一声,缩回了手和脚丫,却于半路被白舟握住了她的足弓,又将她的灰丝脚拽了回去。“撕拉!”他抠破了脚心的丝袜,开口被撑得足够大,能顺利进入。而后,他挺着怒龙,入了进去。粉嫩厚软的前掌就像初生猫咪的娇嫩脚掌肉垫,入起来极为舒服,竟然还有那么一丝包裹感。“你输了,就要由我收取战利品了。”白舟快速挺动,干弄徐青词的大码臊脚,吻上了她的美汝。徐青词臊哼渐起,搂住白舟的脑袋,嘴角翘起笑意。是谁输了呢?你现在不是已经玩弄起我的身体了么? 第四百七十章 倒错相拥,青词初齁西荒佛国。金色树木林立的道路,血刺和剑光争先恐后地削斩倒一排排树木,沿着道路狂冲。“轰隆!”一棵参天大树齐根而断。树后的巨碑显露出来。尘土飞扬中,血姹和元刹的身影挺立在巨碑之前,两人对视。“这次的舍利子,我势在必得。”血姹冷冷道。元刹嘲讽:“仗着白舟替你打下的几颗,如今尚且还不如我收集的舍利子多,你有什么底气在本君面前叫嚣?”血姹“哼”了一声:“拭目以待。”元刹心不在焉,也没有和小姑娘斗气的心思。她只是有些担忧白舟,怎么到现在还不来汇合?血姹当先走入了巨碑散发的光芒之中。元刹这才回过了神,笑了一下,身躯化剑,后发先入。她身上散发的剑意之强,竟直接将巨碑轰开了一道口子。尘埃落定,巨碑前恢复了寂静。天上的佛光洒落,渐渐融成一道大佛身影。大佛看着巨碑上的缺口,慈眉善目。巨碑上的那道口子,却渗出了鲜血。西荒之井附近。玉茧在天云之间飘浮,摇晃加剧,频率很快。“嗯啊~唔~”“滋卟~滋卟~”“哦哦~”臊浪的叫声和湿热的体香在玉茧狭小的空间中交织,情热因此攀升。白舟此刻已经尽可能仰躺,背部却仍然靠在玉茧壁上。徐青词则头下臀上,蛤蟆般趴在白舟的身上,一张小口狠狠唆舔白舟的大龙。她自己的隐秘则亲着白舟的口舌,流下了道道银液。徐青词用力上下摇动头颅,脸颊吸得凹陷,舌尖卖力品味着白舟的味道。白舟的每一下亲吻、每一次撩舔,都带给了她触及灵魂的快感。她两条大腿分架在白舟的双肩,两只丝袜满是破洞,趾缝挂满浓浆的臊脚趾头翘动得乱七八糟,控诉着白舟对她的凌辱。两人像是在角力一般,比拼着谁的舌头更快,谁的唆舔更猛。汗水从他们的皮肤大颗大颗地滑落,战况有些胶着。白舟的舌头忽然撩舔开了唇缝,而后抵入了去。这下太过刺激,徐青词忍不住松开了大龙,颤着吟叫:“噫噫~唔唔~呃呃~”像是极力忍痛而发出的压抑嘶吼。她的美眸翻起了白眼。因为唆舔大龙在口边沾了一层透明的胶黏。配合上两尊晃荡不休的美汝,构成了一幅极银糜诱惑的画面。“淅淅哗哗——”白舟洗了个脸。徐青词挣动一下,俏脸摔在了白舟的大腿上,“齁齁”地喘,好久才从余韵中回神。第一个动作,却是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上了白舟的囊袋。一寸一寸地往口中勾挑,用力嘬动。“啪啪!”白舟忍不住拍打面前凝起水珠的饱满臀瓣,将之用力掰开,亲了上去。刺激的画面,和扑鼻的臊香,刺激得他直接抵入刚刚含上的臊嘴,直入喉咙。“呕~唔唔~哦哦~”徐青词小嘴被堵,像是饥饿的人填满一嘴食物,咽不下去又舍不得吐出一样。白舟的速度越来越快,徐青词的嘴唇都开始内卷外翻。“滋汩!”白舟尽根而入,徐青词的喉咙高高隆起,“咕噜噜”浆液声大响。“啵儿!”白舟抽了出来,还带出了徐青词依依不舍的臊舌。他将徐青词的满臀从自己的脸上抱下,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看着她臊浪的表情,看着她舔弄流出唇角的白流。一直都高深莫测、平静淡然的青冥宗主,露出这样一副崩坏浪态,实在太过诱惑。徐青词将口中的精华全都咽下,这才笑着看白舟:“舒服么?”“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看我的样子你还不知道么?”白舟看着徐青词春情满面的样子,确实不需要问了。他搂住高个美人的腰肢,抚摸着她缠在腰上的腰链:“为什么选今天?”徐青词道:“兴之所至而已。”“总有个由头吧?”徐青词捧起白舟的下颌,下身开始蹭动,挑逗他蠢蠢欲动的大龙。发出“唧唧”腻响。“我今天特别想欺负你。”她说。“看起来像是我欺负了你。”徐青词美眸转转:“出货的可是你。”“……”这么说也算是吧……白舟顺着徐青词的腰线往上,握住了两只翘硕的大汝,翻翻捏捏。徐青词很快就犯起了浪,两条美腿分跪在白舟的大腿外,欠身对准,而后亲上龙头,下压硕臀。“叽咕——”水意莹润,纳入非常顺利。“吃掉你了~”徐青词笑,一坐到底。红流点点,顺着龙壁滑落。徐青词只是微微痛吟一声,紧接着便越发卖力地扭动起丰熟的银臀,让白舟更加快速地在她湿滑的壶子里抽添着。每一次都保证白舟那硕大的烙头能够撞击到她那敏感臊乱的芯尖,以便她享受到最顶尖的快感。“呃!呃!呃!啊啊!”徐青词的臊叫一声比一声更大,在狭窄的玉茧中随着臊香腾起撞到茧壁又弹了回来。一时间,白舟满耳都是尽情释放的浪叫。他感觉到千娇百媚的银滑皱襞更加紧实地贴摩自己,湿热软烂的包裹中,层层堆叠的褶子不停来回摩擦,变形扭曲。这种尽情紧实、又被女方把控节奏的体验,激发了白舟从未有过的舒爽刺激感,他忍不住就要打颤了。白舟的眼前,两团大汝随着高大的美熟臊妇飞快蹲起,上下翻飞着,白皙娇嫩的肌肤上,蒙上了一层汗液的亮色。但徐青词毕竟是第一次,不懂得把控节奏,所以在猛裹了一会后,就后继乏力。白舟也不好意思只享受不出力,于是直接将身上的美熟玉体掀翻在地。推起她两尊硕满的雪白臀瓣,自己蹲下,自上而下开始疯狂桩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雪白的浪腚被砸出了一圈又一圈肉浪。水花四溅。“哦哦哦~哦齁哦齁哦齁齁~”徐青词成功被白舟凿出了臊媚母猪叫声。一股成就感涌上了白舟的心头。“宗主,你已经一塌糊涂了……”他喘着粗气,宣告着毫无疑义的战果。 第四百七十一章 青词未尽,崩坏满口等到白舟和徐青词的喘息安静下来,才发现玉茧已经悬停在空中。雪白猪媚的徐青词软趴趴地躺在白舟的怀里,连一根脚趾都不愿意动弹了。她一双丝袜破烂的大码臊脚上挂满了白露。白舟轻轻抚摸着徐青词厚软的美躯,轻声提醒:“已经到了吧?”“嗯……”徐青词慵懒地回应,眼皮都没抬。“我们还有正事。”白舟轻轻晃了晃美人的香肩。徐青词忽然“噗嗤”一笑,美眸眯起,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儿。她舔了舔嘴边挂着的白:“你说我们两个像不像抓住一切时间偷情的奸夫银妇?”“……”头一次听人这么形容自己……白舟看着面前美人仍然炽热的眼神,心头涌动。堂堂青冥宗主,当年即使在青冥宗都是被人当作神只般崇拜的人物,如今却浑身都是自己的残留。一脸媚态地口出污言秽语……这份成就感,实在是太让人沉迷了。“我有理由怀疑,你说要带我来佛国,就是想要引诱我。”徐青词轻轻玩弄白舟胸前的小点:“你现在才怀疑,未免有些太迟钝了。”“啪!”白舟一巴掌拍到了徐青词的圆满软臀上,白嫩的臀瓣软颤颤乱晃。手感棒极了,尤其是在知道这是青冥宗主的臀后。徐青词“嗯哼”一声,看了他一眼,在他怀里翻个身,将另一侧臀瓣也塞到了他的手中:“既然你喜欢,这一瓣也给你打。”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顺从了?白舟没有打她,只是抓握着软嫩的美肉:“真的不能再耽搁了,佛祖随时都可能对元刹和血姹不利。”“那又如何?”徐青词闭目,玉茧再次动了起来,“我们不妨再做一次,等等佛祖出手的时候,直接去它老巢。”“你知道他的老巢?”“等它出手之后,我便知道。”果然不愧是青冥宗主……白舟考虑徐青词的提议,也有点心动。佛祖掌控佛国,一定不是只靠自己的伟力,否则这么多年累也累死了。天上紫宸的老妪,直到借助自己的手才掌控了白玉京,就是例证。强如老妪,尚且不能将天上整个囊括,更不要说一个下界的妖神了。所以,如果真的能够找到佛祖的老巢,说不定能够将他的根基给打碎。“佛祖的老巢一定防守很严密。”徐青词不以为意,抬眸看他:“你不是在白玉京就杀过他一次了?他的弟子难道还有他的幻影厉害?”这倒是……诶,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天上杀过佛祖?血姹应该没有告诉你们,我们在白玉京遇到了什么才对。”徐青词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脚,两只嫩白脚丫互相搓动,发出“呼唧呼唧”的腻响。她一脸好奇,似乎玩得很开心。过了一会,她才回答道:“我说过,天上还有一个我。”“那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那个我,也不全是我。她看到的,我能看到,但却无法相互影响……”说着,徐青词美眸闪过一抹疑惑,和罕见的忧虑:“或者说,她越来越能影响到我了。”“弄死佛祖,会对你有帮助吗?”徐青词道:“不知,只是应当与你那个镜宗的小情人有关。”“那还是得先去弄死佛祖。”“既然说定了去找它的老巢,我们……”不等白舟回话,徐青词白腴的高挑身躯如大白蟒一般扭动而下,小口一张,粉舌一撩便将半睡的大龙邀请入口。灵活水润的美舌在头部打旋舔了几下,顺着下部龙壁直舔到袋上。徐青词停顿一下,抬眸看了白舟一眼,似乎在邀请他观赏,而后“滋滋”一声,猛地将大部分袋子含入了口中。“嘶——”果然是青冥宗主,悟性不是一般的高,只玩过一次,便已经掌握了诀窍。吮吸良久,徐青词才松开已经裹上一片水光的袋子,重新舔上龙壁。舌头缭绕,臊口水润,一上一下、一下一上地摇摆舌头,光是看着她这副浪态,就足够白舟发狂了。他直接戳顶上了美人的琼鼻。徐青词并不反感,还贴着湿漉漉的头部猛吸了一口,面露陶醉。配合她腰链缠身的美体,实在太过诱惑。适才白舟怀疑她给自己使了手段,现在,他则怀疑徐青词自己偷偷嗑了毒。徐青词将大龙舔得一片油亮,才一边亲一边说:“你炼化了我的三尸。”“嗯。”“我的一部分便已经臣服于你,我……我没法控制自己不爱你……”原来如此……白舟倒是没想到当初炼化她的三尸,还有这种效果。“我想永远都和你在一起,永远品尝你的味道……唔哼~”带着点崩坏干呕意味的吞吻声自美人臊口中传出。徐青词开始疯狂吞吐。时而深入喉咙,时而猛力顶戳自己的脸颊,时而团起舌头给白舟卷缠冠壑。快感在白舟根柢上飞速堆积。他连忙运转双修法门,想要压下喷薄的怒意,不料徐青词像是能够感觉到他的阶段进展似的,忽然加大了吸吮的力道。徐青词白嫩的双颊瞬间凹陷,口部拉长,一向平静中带点玩味的俏脸崩坏银糜,翻起白眼来盯着白舟。白舟的双修法门就这样被破,他再捱不住,一把按住徐青词的头。手指插入她的发髻,用力耸动起来。“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呕~”徐青词被干弄的舌头耷拉出了翻卷不休的臊口,黏水拉丝,雪白的美喉飞快地鼓起又平复,平复又鼓起。腔子里不断发出胶黏的响动。即使臊嘴被凿得如此狼狈不堪,她仍然死死嘬着满口的大龙,不愿松开。越是这样,白舟就越发兴奋,他猛地跪立而起,将徐青词按得腰肢下塌,臊臀高耸。狠狠捅入了她喉腔最深处,爆发。徐青词鼓起的喉咙一扩一扩,响起“噗噜噜”的灌浆声。这次的量极大,徐青词来不及咽下,就溢了满口,从臊唇缝隙滴滴拉丝。白舟意犹未尽地狠狠捅了几下,才从她吸力强劲的臊口中扯出自己。“唔哇~呃嗯~呵呵呵……”徐青词一边舔弄口边的白流,一边发出了崩坏的笑声,一脸满足。 第四百七十二章 佛祖老巢,诅咒禁法巨碑之内。剑气爆斩,一座白色尖塔轰然倒塌。佛光盛放的珠子悠悠悬浮,元刹飞身而起,将之抄入手中。她落到地上,素手玩捏最后一颗舍利子,对姗姗来迟的血姹笑了笑:“你输了。”血姹美眸盯了元刹手中的舍利子好一会,垂下眼帘:“愿赌服输。”元刹看着手中的舍利子:“可惜,未提前说好赌注。”血姹傲然道:“你说什么赌注吧,我从来都说话算话。”元刹心中暗喜,本想让她离白舟远一点,但转念一想,这么说白舟一定会生自己的气。“白舟回来,你便陪他睡觉,满足他一切要求吧!”“什……什么?”血姹美眸睁大了,但看得出来,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厌恶,反而有一点惊喜的意思。元刹嗤之以鼻。同时,她又有些烦恼:怎么是个女人就喜欢白舟?虽然说自己看上的男子一定出类拔萃,但这也有些让人烦恼啊。“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元刹转身向出口走去。血姹低头思索了一会,咬着唇道:“你放心,即使你要求无礼,我也不会耍赖。”“最好。”血姹脚步忽然一顿,回头望去。元刹感应到了,回头,发现适才斩倒的白塔不知为何又矗立了起来。血姹首先反应过来,双手尖刺刺出,返身飞冲而起。元刹紧接着御剑飞出。还有一颗舍利子?她知道。血姹人未到,尖刺便已先至白塔。剑气破空,元刹也斩了出去。奇怪的是,这一次,无论是元刹的剑气,还是血姹的尖刺,在破入尖塔的时候,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元刹率先发现了不对,迅速缩手,在身前斩出一道剑光后,飞速后退。血姹境界稍弱,反应慢了一点,便被白塔散发的佛光吸了进去。白塔消失。元刹悬停半空,看着血姹还白塔一起消失,有些惊疑。思索片刻,她仗剑飞了过去,一剑斩开了空间。撕裂的空间后,一尊胖大佛像冲她笑了。“来了。”金树大道上空,玉茧悬停。穿起衣服的徐青词恢复了淡然,侧耳倾听之后,说出这两个字。白舟坐起身:“佛祖?能知道他的来处吗?”徐青词五心朝天盘膝而坐,闭目入定。半晌之后,她睁开眼睛,驱动玉茧继续向西方深入飞行。“元刹和血姹不会有事吧?”白舟问道。“不知。”“不知?”徐青词道:“我们越快找到,她们越不容易出事。元刹的剑虽算不上多么顶尖,总也能够抵挡上一阵子的,我清楚这丫头,为了你,她会救那个母修罗。”母修罗……感觉她对血姹貌似有些怨念啊……徐青词的话有点道理,但这不够让白舟放心,白舟沟通白素和青崖,让她们前去寻找元刹和血姹,助她们一臂之力。玉茧再次悬停。徐青词挥手,玉茧飞速旋转,解体。在白舟即将坠落的时候,她一把揽住了他的腰。“看那里。”徐青词素指指向西方的一处山坳。那里有一棵与太阳重合的大树,枝叶茂密,遮天蔽日。散发的金光映亮了整片西边的天空。这才是佛国的太阳。只是山坳空空如也,除了太阳之外,并无其他人影。“是在这棵树里?”徐青词摇头:“树便是佛国的本体,愿力之树,伐之则佛国解体。”白舟当然知道这棵树不是那么容易砍倒的:“如何伐?”徐青词弹出了一缕细丝,细丝在风中飘摆,系上了巨树枝头。她弹动绷直的细丝,一缕火光延烧过去。巨树蠕动了几下,梵音大作,佛唱高扬。火光传了回来,徐青词迅速松指,指尖还是冒出了一缕轻烟。隐约间,白舟看到那颗巨树的树干上,睁开了一丝眼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白舟想起了在青虚山秘境,第一次飞升的时候,那棵颠覆青虚的妖树。原来佛祖是依靠那种东西掌控佛国的么?这么看来,佛国与青虚,也许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他将当初在青虚飞升的事情对徐青词讲述了一遍。“当时,除了飞升,似乎也没有另外的办法,想不到天上下落的金光真的烧死了妖树。”“你是说,今日也想如法炮制,以飞升神光烧死这棵树?”徐青词问。白舟看了看佛光璀璨的巨树,觉得有点悬。“我只是给你提供一点思路,毕竟你走的路比我吃的米都多……”徐青词美眸斜斜瞟了他一眼:“说谁老呢?”白舟握了握她的素手:“我喜欢经历过故事的纯洁女子。”徐青词笑了笑,这才望向巨树,思索。她手拈兰指,指尖亮起一道幽蓝,幽蓝脱手升空,很快便放大为一轮圆月。“去。”她推了推手。圆月向着金光巨树浮动。月光照耀,金光边缘染上了一抹轻蓝。巨树似乎十分不适,枝叶拂动摇摆。树叶变得更亮,佛光压过月光。圆月中心燃起了一个火洞,火苗一盛,圆月化为一缕青烟消散。“不管怎么说,好像确实还是管点用的。不过不够强力。”白舟想了想,接着道:“它怕不怕诅咒?”“诅咒……”徐青词沉吟,“若有法器,可交给我,我记起一门禁术。”白舟将诅咒法宝取出,交给徐青词。徐青词接过,口中念念有词,七窍之中腾出道道黑烟,如蛇一般缠上了法宝。法宝发出了凄惨的哭嚎。两人浮空之处,佛光照耀之下,突然阴沉如地狱。无数暗影散步,挣扎。徐青词最后一个字念出,嗽出了一口鲜血。黑烟缠裹的诅咒法宝自动将鲜血吸入,剧烈挣扎颤动。徐青词握之不住,法宝最终脱手而出,向着金光最盛之处砸去。巨树树干上猛地睁开了大量的眼睛,眼神惊恐,树枝前摆,护住树干。树叶燃起了烧天之火。“这下有力气。”白舟点评道,拿出了飞升白玉京的宝书,随时准备飞升,引神光再给巨树来上一下。诅咒法宝哭喊大盛,狠狠砸入了火树之上。枝叶晃动,树火一暗。 第四百七十三章 虚假乐土,腐烂佛陀 黑气缠绕的诅咒法宝送入金光巨树之中,巨树金光一暗。 紧接着便爆发出了冲天的火光。 巨树树干上睁开的眼睛,全都盯向了白舟和徐青词。 火光中旋起了猛烈的风暴,风暴如一只浴火凤凰,火翼铺展,延烧向了两人。 白舟下意识揽住徐青词的腰肢,向后极速飞掠。 饶是他反应迅速,眉毛仍然被转瞬即至的凤凰火翼烧去一点。 所幸,退得足够快,那只由火焰形成的凤凰追到一半的时候,便化作一团虚火,飘散风中。 徐青词嫩指指尖轻轻捻动白舟的眉毛,含笑道:“莫不是忘了,本座的境界可比你高得多。” 白舟闻到自己眉毛上飘下一股焦糊味: “那你不早说?” 徐青词眉眼弯弯:“这不是不忍抢你风头么?” “风头没有,眉头倒是被烧了。” 徐青词被他逗得乐不可支,轻轻搂住白舟,示意他向金色巨树望去。 金色巨树爆出烈火风暴之后,便更加暗淡,枝叶凋零。 树干分出枝叶的部位,有一团黑影附上,快速溃烂。 树干上的眼睛胡乱翻白,树枝抽搐。 很快,巨树上的金光便彻底暗淡,黑影缠满了巨树。 “果然有效。”徐青词挽起白舟的手,向巨树飞近。 “只是……禁术没有敌我,我们仍不好过去。” 好吧……不过起码搞定了巨树。 白舟试着召回诅咒法宝。 缠绕巨树的黑影疯狂舞动,最后恋恋不舍地从巨树之上被扯了下来,还原为诅咒法宝,落入白舟手中。 徐青词指尖连点,将诅咒法宝封在一片明黄的结界当中。 巨树已经干枯殆尽,像是死了上千年。 树干底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 “便是入口。” 徐青词和白舟飞了进去。 古佛钟鸣,梵花飘洒。 一走出树洞,白舟和徐青词仿佛真的踏上了佛经中极力传颂的乐土之中。 大角发光的鹿群,舔舐溪水的巨狼,听经的顽石,驮佛的猛虎。 一派幸福祥和。 动物、人、罗汉、佛陀,看到白舟和徐青词,都没有什么敌对反应。 一头紫狮甚至还凑到白舟身前,嗅了嗅他的手,悠然摆尾离开。 几个罗汉朝他们微笑点头。 “障眼法使得不错啊,看不出破绽。” 白舟运转瞳术,也没有挑出错。 越是这样,就越是不知道该如何行动。 古怪的平静之中,才蕴藏着无法预料的凶险。 徐青词饶有兴趣地四处转悠打量,有时候还会拉着白舟到菩提树下听一段佛陀讲经。 像是全然忘了进来是要干什么。 “唔……讲得不错,只是全无用处。” 徐青词点评道,美脚一转,牵着白舟的手,继续向前逛荡。 “你还记得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吗?”白舟忍不住提醒她。 徐青词闻言,眯眼笑道:“不是你陪我来乐土游玩么?” “……” 不会是被洗脑了吧……白舟对徐青词的促狭也有所了解,是以也摸不准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在玩笑。 徐青词没有解释,只是带着白舟往前。 穿花越树,越过水帘,淌过滚瓜涌溅的溪水。 徐青词在一座长满五彩植物的山丘之前停下。 她抬头望着这座山丘,很久都没有动。 就在白舟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她道:“这就是它了。” “佛祖?” “佛国,乐土,或者说,佛祖的本体。” 是一座山丘? 白舟的瞳术无法辨别。 “很惊讶是吗?”徐青词美眸兴味盎然,“为了掌控住佛国,它竟是放弃了自己的身体,与这片土地融合。难怪……” “难怪什么?” 徐青词指尖绕动着鬓边垂落下来的发丝:“难怪一路走来,这里的人们会自残身体,敬奉于它。” “这怎么说?” “它放弃了身体,与土地融合,随着岁月流逝,会慢慢异化成非人,记忆、情感,可能最后连这样做的目的都会遗忘。” 白舟有些明白了:“所以,他需要一些血肉组织来替自己保持人性?” 徐青词环顾四周,扫了眼那些讲经说法的佛陀和罗汉: “来到这里,即使是猛兽都没有了攻击欲望,便是因为佛祖的镇压。换句话说,我们入侵,他们不是不想攻击,而是无法攻击。” 白舟看着那些面部表情平和到近乎虚假的佛陀和罗汉,萌生一股诡异之感: “他们在佛祖的镇压下,也已经不是自己了,甚至都是傀儡。” 白舟忽然又有了一个想法:“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其实现在的佛祖已经非常虚弱,虚弱到就算我们侵入他的本体,他也不敢动用这里的傀儡进行反抗。” “可以这么认为。” 但白舟并不认为他们现在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 佛祖不会没有反制手段。 徐青词应该是在寻找佛祖埋藏的手段,所以才没有动手。 “是不是和西荒百姓进献的残肢有关?” “嗯。”徐青词开始登山。 山上什么都没有。 那些七彩植物不过是障眼法,白舟摸了摸,没有实体。 两人从山南攀登,到了山顶,又下了山北。 徐青词带着白舟,在山北沿着山根转悠。 白舟的瞳术找不到破绽,只能依靠徐青词。 最后,徐青词在山北一处醍醐泉边,走到一群讲经罗汉的讲坛边。 讲经罗汉冲他们点头。 徐青词也笑着回礼,然后,直接一指点出。 罗汉灰飞烟灭。 其他人作鸟兽散。 徐青词步步生莲,踏上讲坛。 素指抹过讲坛,曲起轻敲。 讲坛被震成粉末,讲坛下是一堆腐烂生蛆的残肢。 佛光普照的乐土中,这幕景象极其违和且令人作呕。 “这才是乐土真实的一面吧?”白舟说。 “美丽的花海,生长在肥沃的尸骸之上,这是自然之理。” 徐青词指尖亮起一抹月光,月光射上尸骸。 尸骸上腾起蓝色的火焰,熊熊冲天。 山丘地震,乌云笼罩上了乐土。 佛陀哭泣,菩萨哀嚎。 一轮圆月自徐青词头顶升起,朗照在地震加剧的山丘。 山丘岩体脱落,土流如瀑布。 尸臭自崩坏的山缝中散布出来。 第四百七十四章 吞噬舍利,八臂神人 山体崩坏更加严重,缝隙越来越大,并且向外隆起扩张。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向外顶动。 徐青词弹开滚落的山石,半空的圆月光芒更甚,如同洒下道道剑锋,劈斩山体。 山丘如冰裂,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具已经看不出形状的尸体,或者说软趴趴的巨人观。 在山丘般大小的巨人观完全裸露出的同时,让人喘不过气的尸臭笼罩了整个乐土。 这就是那个慈悲苍生佛祖的本体。 白舟屏住了呼吸,却仍然觉得缕缕尸臭透过毛孔钻入自己的皮肤。 失去了山丘岩体的束缚,巨人观开始飞速膨胀,血肉增生。 巨女说的果然不错,这个佛祖在偷到了佛血之源后,根本无法承受炼化,身体崩坏膨胀。 他不得不放弃源血,不得不放弃躯体,与大地融合,既是为了控制西荒,更是为了控制他无法遏制的肉体崩坏膨胀。 现在徐青词破了他的法,崩了束缚他身体的山岩,他更加崩坏。 首先是两只软塌塌的黑洞,在巨人观身上越来越长,它所有的血肉像是液体一般流淌摊开,漫延。 直到占据了白舟和徐青词所在的地面,两人飞身上空,视野距离拉远之后,才发现,这只露出地面的巨人观,其实是五官增生膨胀后的佛祖头颅。 他的身体,还要更多。 “也说不定,整片西荒地面都是他的身体。” 徐青词道。 “你的意思是,要消灭它,就得灭掉整个西荒?” “或者,将他的灵魂吸在特定区域,打爆。” 白舟闻言,道:“看来还是得去找血姹和元刹。” 徐青词却慢慢飞往圆月,挺拔曼妙的身躯在圆月之中映出了一道完美的剪影。 “你去吧,我在这里镇守,告诉你们它逃去哪里。” 白舟点点头。 这里毕竟是佛祖的脑袋,是最可能追踪到他灵魂所在的地方。 他不再耽搁,直接御剑离开乐土。 白素和青崖已经去帮血姹和元刹,他很容易就知道了她们所在的位置。 飞了一会,他来到崩裂的巨碑前,闪身冲入了巨碑光芒之中。 巨碑之中。 白骨巨蛛遮蔽大片天空,巨蛛腹部悬挂着白骨神座,神座上盘膝坐着白素。 她呼呼哈哈,指挥骨蛛放射出大量白骨尖刺,尖刺密集插入白色尖塔之上。 尖塔却毫不受影响,死死卷缠着血姹。 血姹口中涌血,身上血色尖刺爆如刺猬。 元刹则在她的身旁挥剑,试图将她挖出来,但无论她怎么劈砍,都无济于事。 青崖则悬停在另一侧的半空,不断掐诀,掀起狂风。 风刃飞旋,掀起地皮,露出的不是土壤,而是肉髻。 血姹扫过去的第一眼就看到:“这不是舍利塔,是佛祖!” 话音刚落,白塔摇晃,肉髻破土。 一尊胖大佛像顶了出来,掀起的风压直接将元刹、青崖和骨蛛吹得七零八落,退避极远。 白塔化蛇,将血姹缠得吐出了更多鲜血。 但看到佛像之后,血姹反而被激发了心中的恨意,身上的尖刺越来越长,不停断掉不停疯长。 元刹看到血姹境况凶危,道:“真没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白舟的新欢就这么死掉。” 她手中长剑剑芒暴涨,直接劈向了佛像的大脸。 佛像嘴唇开合,发出一声“唵”字。 元刹的剑气便被这个字打得粉碎,她本人也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回去。 白素驱使骨蛛以骨网将她网住:“没事吧?” 元刹咳嗽几声:“再来!” 这次青崖也冲了过去,狂风伴着剑光狠狠甩在了佛像的大脸上。 佛像的脸金漆脱落,臂扁口歪,裂口露出了臃肿的血肉。 那些血肉蠕动着,仿佛一条条粉紫色的蠕虫。 “好呀!加把劲啊!” 白素看到青崖元刹配合之下,伤到了佛像,顿时来了精神,驱赶着白骨蜘蛛冲了上去。 然而,佛像的脑袋突然转动,无声的死眸紧紧盯上了白素。 白素先是心脏一揪,紧接着就七窍流血,白骨蜘蛛八条长腿瞬间崩坏,仰天倒地。 佛头转头,盯向了赶去救护白素的青崖,青崖身躯摇晃,双手捧心。 一口鲜血呕了出来,喷出几块破碎的内脏。 元刹不明所以,手中剑再次轰了出去。 忽然,她的脑海里响起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声。 紧接着,她手中的剑就插入了自己的腹部。 她直直坠落下去。 不过一个照面,几个人全都被废去了行动能力。 梵音大唱。 佛像金光一盛,将几人全都笼罩了住。 她们都觉得头晕恶心,明明金光耀眼,却觉得如入森冷的深海之中。 这就是佛祖的强悍之处么? 被白蛇绞缠的血姹绝望了。 渐渐的,她竟然感觉这穿脑的梵音开始动听起来。 血姹美眸扫过,发现其他女子面容上也慢慢浮现出了微笑。 最后一丝清醒即将泯灭,血姹心想,这邪佛或许真的不可战胜,哪怕拿到了他的舍利子。 舍利子突然从她和元刹的身上飞了起来,在盛大佛光中旋转一圈,而后直往远处飞去。 “轰隆轰隆!” 大地巨震,佛像发狂一般朝着舍利子追去。 一只金甲覆盖的巨手伸了出来,将二十四颗舍利子全都握入手中。 金甲巨手用力一攥,舍利子散发的金光先盛后弱,几缕金粉从拳缝中流散而出。 二十四颗舍利子全都化为了齑粉。 巨佛颤抖起来,如同冰裂的啸叫自他脸上蠕动的裂口中传出。 佛光如道道巨剑杀向了金甲巨手。 金甲巨手回避,打碎了几道佛光,地动山摇中,一尊金甲神人从山后转了出来。 白舟,浮空站在金甲神人的胸口。 舍利子粉末绕着神人飞旋,而后全都被吸纳入神人体内。 神人后背耸动,六条手臂缓缓伸展出来。 如破茧成蝶。 神人八条手臂展翅一般张开,向着佛像轰击而出。 佛像竟是主动后退。 妖剑先至,当胸斩开了佛像。 紧接着是七只轮番轰炸的拳头。 “砰砰砰砰砰!” 神人的巨大拳头在空中舞出了残影。 佛像很快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在密不透风的拳影中,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第四百七十五章 神人灭佛,镜光璀璨 佛像无能狂怒,但在如影拳风之中根本无法招架,更不要说是采取有效反击。 神人收回了两条手臂,手臂抬高,作举火烧天势。 抬高手臂的两只拳头金光耀眼,竟然开始从佛像身上吸纳金箔。 “腾!” 拳头上火焰窜动,愈燃愈烈。 即使隔有一段距离,金漆剥落的佛像也开始焦黑。 被佛像硬控住的女子们看到白舟,纷纷惊喜呼唤。 白舟双目睁开,他背后金甲神人高举的燃天焰拳狠狠轰了下去。 焰拳轰入了佛像的胸膛,火光冲出,将佛像齐胸往上完全包裹。 火势旺盛,拉拉杂杂。 开裂的佛头之上,不断散发焦臭。 金甲神人将妖剑收回,举起一只手比出剑指,横抹妖剑。 妖剑上的锈蚀脱落,于火天之中,宛如一道长河泄落,浇在了佛像的腹部。 佛像被死死钉在了地上。 它胸膛燃烧的火焰蔓延向下,将它完全吞没。 白舟确定佛像没了还手之力,这才扩大背后神人的镇压场域,将青崖、白素、元刹全都覆盖。 他驱使金甲神人握住佛头之上盘旋的白蛇,将之硬生生撅断,把血姹捧在手心,救了出来。 “轰隆——” 佛像轰然倒塌。 火焰铺撒满地。 白舟并没掉以轻心,他察觉到佛祖仍然没死,于是运转瞳术,追踪佛祖的藏身之处。 他御出碧血珍珑剑,抹出一道金红,在空中旋动,而后抛了出去。 仙剑在空中斩出一道金红的伤疤,直直插入地面。 被它插中的地面迅速隆起,鲜血横流。 然而也仅此而已。 “他还没死!” 血姹在神人掌心跪坐而起,虽身受重伤,但仍然精神旺盛。 白舟驱使神人将她握回掌心,让她躺下:“好好休息,有你报仇的机会。” “哦——” 血姹乖得很。 白舟环顾四野,佛祖已经逃得杳无踪迹,刚才只是为逃跑故意布置的诱敌牵制之计。 不过有徐青词在乐土盯着,也不担心他真的能够逃得了。 白舟这时才抽出时间检查众女身体。 除了血姹外,元刹的身体状况最为凄惨,几乎被鲜血浸透了衣衫。 白舟伸出一只神人手掌,让她坐下休息。 元刹对他柔柔一笑,闭目调息。 青崖和白素精神有些委顿,但此刻的注意力却在金甲神人身上。 两人呆呆看着覆盖面甲的神人,神情貌似有些激动。 白舟这才反应过来,这金甲神人完全就是巨女的样貌,即使戴着面甲,也不能担保青崖和白素就没有见过这仇家的盔甲。 “青崖……” 白舟试探着,琢磨该先想个什么托词。 “原来是她……难怪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那么亲切……” 青崖转头,美眸凝视白舟,除了激动,却没有对金甲神人的半点愤然或者仇恨之意。 白素更是飞鸟投林一样飞入了白舟的怀里,笑眯眯道:“我的眼光当然一向都很好!” 白舟有些不明所以,刚想问明白,青崖就飘然而至。 她捧起白舟的手,直接贴上自己白皙熟美的俏脸:“还能找到敌人吗?我们快些杀了它,然后上天去夺回白玉京,拿下紫宸。” “为什么突然这么有兴头?” “我想完成你的心愿,你之所想,便是我之使命。”青崖像是一只孺慕主人的小雌犬。 白舟心头微动,回头看了看金甲神人。 “它在巨碑外东南三百里,被你打退后,它不敢贸然回到脑袋这里,便藏起来试图重聚身体。” 白舟耳朵上缠着一缕得自徐青词的丝线,徐青词的声音传来。 白舟看了看血姹和元刹,两人恢复了一定的元气,机不可失,不便再耽搁,他也不解除四象镇狱。 任由金甲神人带着他们破开巨碑,回到了金树林立的大道上。 金甲神人沿着大道狂奔。 一路行来,许多金树枯萎,那些原本聚在树下朝圣的苦行僧全都茫然地望着自己残缺的身体,痛哭流涕。 佛国中被洗脑的人们开始苏醒了。 三百里的距离,金甲神人奔行不过半炷香时间。 他们来到了一座山前。 一座挡住金大道去路的山。 “看来它真的慌不择路,都来不及掩饰一下。” 白舟浮在金甲神人胸前,手中长剑斜指。 金甲神人手中的妖剑也依样斜指地面。 其余七只手臂如翼伸展。 山颤动一下,不算结实的岩体崩塌,露出了增生的烂肉。 元刹和血姹同时出手,金红尖刺旋斩,清白剑光如匹练,狠狠斫入了烂肉之中。 烂肉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毒气。 青崖掀起一阵旋风,将毒气吹散。 白素召唤来巨大骨蛛,白骨蛛网罩上了山峰。 山峰崩溃,粗具人形的烂肉顶了出来,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白舟驱动身后的金甲神人出手,十条粗壮手臂深深插入烂肉之中。 紧接着,妖剑穿刺烂肉人形。 白舟手中碧血珍珑长剑金红闪耀,横剑一挥,烂肉直接被斩成两半,泥浆般轰泄于地。 大量毒气散布出来,青崖的风刃都来不及尽行驱散。 白舟施展四象镇狱的镇压场域,毒气才堪堪受到抑制。 一声得意的笑声自淤泥烂肉中传来,白舟眼睁睁看着烂肉中钻出一只泥猴大小的生物,向着西方极速穿行。 白舟却一时无法追赶,一旦他动作起来,被将将压制的毒气就会再度腾吐。 元刹等人势必会遭遇危险,而元刹她们即使是速度最快的人,也追赶不上泥猴。 元刹不甘心,手中长剑冲天而去,劈风斩云,向着泥猴斩落。 泥土飞溅,大地绽开一道巨大裂痕,却还是给泥猴及时夺了开去。 早起追出去的血姹在追出了数百里后,也失去了泥猴的踪迹,废然而叹。 白舟试图通过缠绕在耳朵上的细丝询问徐青词。 可惜的是,徐青词此时也失去了对佛祖的感应: “呵,毒蛇啮手,壮士断腕。想不到这家伙倒是连灵魂都不要了。”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白舟可不想半途而废,这个佛祖,非杀不可。 “诶!你看!” 白素忽然蹦跳一下,指着远处的天空:“好熟悉的镜光啊!” 镜光? 白舟抬头望去,那里正是之前进入过的梦幻泡影古旧神殿所在巨碑。 宁邪果然在那里…… 第四百七十六章 泡影重游,菩萨宁邪 再次进入巨碑,金光也好,树木也好,全都消散如烟。 这里几乎和白舟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 梦幻泡影,静静地包裹着古老宏大的神殿。 看到神殿的造型,青崖不由“咦”了一声,大有诧异之意。 “怎么了?” 白素有点好奇。 “不觉得这和我们飞升之前的住所很像么?” 白素看着梦幻泡影中的巨大建筑废墟,似回忆了好一会,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她有点惭愧。 青崖美眸柔和,轻轻抚了下白素的脑袋:“毕竟那时候你还小,不怎么记事。” “如果我记得就好了……”看得出来,白素是真的觉得遗憾,“那样,就会有更多美好的回忆了。” 在白舟的带领下,一行人进入了梦幻泡影。 古老的废墟中,仍然静谧。 白舟驱动金甲神人,直接向神殿走去。 虽然镜光只是闪了一瞬,也足够他看出,镜光与之前在神殿中拿到的镜子非常吻合。 进入神殿,白舟视野一空。 之前在神殿中林立的巨大雕像,竟然不知跑到了哪里。 殿中的地面开着,露出了通往囚禁斩因之眼胖女所在的囚牢。 放眼望去,这里除了这条地道,没有任何可供探索的地方。 要么宁邪可能在里面,要么佛祖化身的泥猴藏进了里面。 白舟提醒众人一句,持剑走下了地道。 地道很快就到了尽头。 尽头处仍然是那处斗室,室门大开。 洞开的黑暗室内,随着白舟等人一步步迈近,渐渐亮起一点点金色的符文。 任谁都能看出里面定有蹊跷。 白舟在门口停步。 “我先进去探探。” 血姹径直入门,斗室金光一盛,似要将她包裹。 纷飞如雪的剑光亮起,金光为之退散。 元刹立在血姹身后,收回了斩出的剑。 “多……谢……” 血姹的道谢有些生硬。 元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莽撞。” 白舟看着元刹,心想你也好意思说别人? 元刹似乎感应到了白舟的目光,回头冲他挑眉,意思很明显:怎么你不服气? 白舟笑着摆手,带其他人跟着进了斗室。 “从血姹刚才踏入这里的金光反应来看,泥猴应当就藏在这里。” 白舟运转瞳术,扫视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还是没有发现蹊跷,好像进入西荒之后,他的瞳术就不怎么好用了。 “咦?” 白素忽然蹲在地上,葱白嫩指戳动排成阵列的蚂蚁,故意将它们的阵列破坏掉,玩得不亦乐乎。 青崖有些无奈:“小妹,莫贪玩……” 白舟目光扫了过去,最后定格在了白素碾在指尖的蚂蚁上。 蚂蚁? 这一片死寂的封印废墟里,怎么可能有蚂蚁? 他顺着那些蚂蚁寻找它们的来处。 发现这些蚂蚁不是从巢穴中钻出来的,而是自一道金光符文中爬出。 这道金光符文,或许就是破绽。 白舟打出一道剑气。 金光符文被打得一暗,碎裂声响起,无形的黑暗中,竟然显现出了大量的裂纹。 血姹看了,尖刺直出。 裂纹扩大,成了一个黑洞。 血姹就要钻进去,却被青崖阻住。 青崖道:“我是神躯,不会消亡,我先去。” 她迈入了黑洞。 过了一会,一道青崖身上的绫缎被抛飞出来,表示无事。 也可能是求救。 白舟当先冲了进去,血姹紧随其后,白素和元刹也不甘示弱跟了进去。 黑洞之后,是青天白云。 葱茏山岗,凉风送爽。 青崖高大的美躯,俏立在山峦之前,风吹裙摆,飘飘欲飞。 她呼吸着充满灵气的风,久久不动。 “这便是道丧前的世界……”她轻声说,回头看向白舟,“我怀疑,此处真的是师尊飞升前,与我们居住之地。” 话音未落,雷霆之声在山峦之间此起彼伏。 葱茏树木晃动不休,像是巨虎颈背上蓬松的炸毛。 炸毛之中,飞腾起了许多奇形怪状的巨大生物。 白舟定睛一看,发现这些都是神殿中林立的雕像形象。 只不过此刻它们都活了过来。 不需要他开口,女子们默契地分散开,配合凌空,狂风、剑气、血刺、骨蜘蛛,纷纷围剿上去。 白舟预感到这里很可能就是在西荒的最后一战,而且有很大概率能够找到宁邪。 于是他进入镇狱,将九婴、红袖带了出来。 女子们杀死一片巨大古怪的生物。 白舟背后金甲神人显现出来,妖剑狂斩。 山峦之间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时,除了刚刚出来的九婴和红袖,其他女子都脸色苍白,疯狂干呕。 就连白舟都有些心烦意乱。 青崖道:“因果……我们斩杀佛祖的肉体和灵魂,沾染他的因果。” 佛祖……因果……白舟感觉这个所谓的佛祖,简直就是搅屎棍,不除很恶心,除了也会沾上屎…… 但既然已经沾上了屎,那就更得杀了他了。 他摸出了那颗斩因之眼,祭放空中。 斩因之眼大放光芒。 道道五彩光芒如同利剑,旋斩,明明没有伤到这片空间的任何草木,可就是让人感觉其锋利无比。 好似斩断了什么神兵利器也无法斩断的冥冥之物。 一道尖啸轰然传响。 众人很快便锁定了它的来处,一齐杀了过去。 山林上空,飘出了飞天的天女。 天女手中,洒下片片象征智慧、祥和、勇气的花瓣。 缤纷花瓣在空中化作彩虹,彩虹凝聚出一尊白玉般的巨大菩萨身影。 菩萨,与白舟身后的金甲神人遥遥相对。 “长史?” 红袖最先认出了菩萨的那张脸,激动、疑惑,还有看到菩萨陌生疏离神情后的惊讶。 气势汹汹的众女突然失去了目标,警惕地看着菩萨的同时,也以眼角余光看向白舟。 如果这个菩萨真的是宁邪,而这个菩萨又是来保护佛祖泥猴的敌人,他会不会动手? 其中,血姹和九婴最为纠结。 毕竟,她们和佛祖之间,可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可是,她们又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白舟,她们穷其一生,都很难把佛祖揪出来,逼到这个份上。 金甲神人动了,带着白舟走向了长着宁邪容貌的菩萨。 第四百七十七章 白舟之拥,宁邪恢复 长着宁邪容貌的菩萨出现之始,天地之间就响起了密集的锁链声。 一道道金色符文凭空出现,渐渐勾连,变得浓密,俨然是条条锁链。 所有锁链的尽头全都以宁邪菩萨身前一座山峰为中心。 那座山峰的峰头被重重金色锁链锁住,发出凄厉惨叫。 白舟定睛一看,发现那山头上一只泥猴困在金色的罩子里。 他当下对这菩萨就是宁邪所化增加了几分笃定。 毕竟一入西荒,便知道佛祖一直在追索宁邪,二者矛盾不小。 此刻这佛祖灵魂金蝉脱壳的泥猴被宁邪菩萨镇压,更证明了这一点。 白舟驱使金甲神人向宁邪所化的高大菩萨走近:“宁邪,你还记得我么?” 菩萨闻言,低头看向了白舟,神情冷漠,美眸并无波动。 天地之间,金色的锁链还在不断增加。 眨眼之间,元刹等人即使想要靠近白舟和宁邪菩萨,都已不可得。 她们被纵横在天地之间的密麻锁链挡住了路,也压制了精气神。 白舟抬头,看向宁邪的眼睛:“我找到你了。” 宁邪头顶白纱,身披白袍,宛若新娘。 她红润的樱唇微动一下,伸出手指,先慢后快,粗如华表的指尖到白舟近前的时候,已经迫出了让他喘不过气的风压。 她是在攻击! 被金光锁在山头的泥猴上蹿下跳,既像是焦急,又像是幸灾乐祸。 金甲神人后知后觉地收拢七臂,堪堪将宁邪的手指抵住。 但那条握着妖剑的手却始终未动,白舟不愿伤她。 他不信宁邪真的完全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以前的那些事情。 只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想个什么办法,唤醒宁邪的记忆。 宁邪一指未能奏效,便迅捷收了回去。 将白嫩如瓷的玉掌竖于胸前,而后猛地拍向了金锁缠遍的山头。 金光中的泥猴疯狂蹦跳,双掌托天,飞速增生变大,金光都被它撑得摇摇欲坠。 转眼之间,它竟再次呈现出了几分佛祖的威能。 然而宁邪所化的菩萨终究占据主场优势,玉掌拍下,天地之间的锁链狂颤,整座山头都轰然倒塌。 尘雾奔腾,间中血肉狂涌。 菩萨玉手改拍为抓,将一团血肉从尘雾中抓了出来。 血肉活物般挣扎扭动,甩出的黑血侵染了玉手的虎口。 菩萨面色漠然,用力一握。 血肉被挤压出了她的指缝,丝丝跌堕而下,于半空化作飞灰。 菩萨转动玉手,伸展,手心只剩一颗金色的种子。 那应当是泥猴所化。 围观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占据西荒漫长岁月的佛祖,就这么被消灭了? 尤其是血姹和九婴,定定看着宁邪的脸。 这尊菩萨会不会是又一个佛祖? “宁邪……” 白舟试图呼唤宁邪。 宁邪却充耳不闻,托了托手,金色种子冲天而去,留下一道金色的细线。 整片天空风起云涌,染上了浓金之色。 碎裂声响起,蓝天塌陷了一大块,露出了上面血肉包裹的白玉京。 宁邪伸手,手臂拉长,竟是直接就开始从白玉京上撕扯缠绕着的血肉。 每撕下一块,血肉就变成一只狰狞扭曲的妖神。 金色锁链响动,将妖神锁住,扯回人间。 不过一会,白玉京相当一部分已经恢复了白玉表层的样子。 而下界山峦之间的金色锁链中,缠绕了无数妖神。 宁邪指点眉心,凝出一面镜子,将那些妖神统统纳入镜中,随即抛出了这层空间。 良久之后,感应到那镜子里所蕴藏信息的红袖脱口而出: “即使她如今已经忘了自己,竟仍然不忘为白舟收集妖兽和妖神……” 看着外甥女那张冷漠得几乎非人的脸,红袖心疼不已,再说不出话来。 距宁邪最近的白舟当然也看出了她在做什么。 她不只是在收集妖神,也是在和侵染白玉京的污秽血肉做着抗争。 毕竟白舟消失十年,就是被借用去驱使妖神污染白玉京。 成了菩萨果位的宁邪前尘尽忘,却仍然不忘寻找自己的使命,在感应到了白玉京蕴藏自己的气息之后,毅然决然将自己困在这里,布置引诱佛祖的阵法,想要借佛祖打开天地界限…… 这如何让白舟不感动? 一大颗血滴从天上落下,染红了一座山头。 宁邪在撕扯白玉京上血肉的时候,开始受伤了。 “宁邪,我在这里,你不用再撕开白玉京了……” 白舟驱使神人再往前一步。 宁邪冷漠的眸子转动,定在他的脸上,缩回了拉长的手。 指尖破碎,却不停留,直接再次插向了白舟。 神人回臂抵挡,宁邪击出了另一只手。 神人肩膀被打得暗淡许多。 她现在似乎真的忘记了一切,只记得要撕开白玉京找到白舟,任何阻挡她做这件事的人,她都不惜铲除。 宁邪染血的手不住前插,神人的金甲开始剥脱。 她另一只手飞速拍击神人肩膀,神人肩膀最终炸碎。 众女心悬白舟,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血姹和元刹开始疯狂劈砍镇住她们的锁链,无济于事。 白舟看着宁邪机械又霸道的攻击,深吸口气,索性解除了四象镇狱。 他背后的金甲神人顿时化作一道金色烟雾,归于无形。 与此同时,白舟施展倍化,生生将自己的身体催大倍化到了与宁邪大小一致的程度。 宁邪的双手再次分别击向了白舟的肚腹和肩膀。 白舟没有格挡,反而在山峦间踏前一步,搂住了菩萨宁邪的腰肢:“宁邪……” 宁邪看着白舟的眼睛,双手猛地缩了回去。 直挺挺放到了腿侧,就那么僵直站着,冷漠的双眸,透出几分茫然。 白舟将她搂得紧了几分:“我来找你了,再也不需要你自己一个人硬顶了。” 他脸颊轻轻摩挲菩萨宁邪的脸颊,因为强行倍化而绷裂的肌肤,在她的脸上留下道道血痕。 宁邪美眸闪动一下,僵直垂落的双手,慢慢抬起,回环在白舟的后背,起初有些生硬。 后来,她搂得越来越紧。 一颗泪珠从她脸颊滑落,砸塌一座峰头。 “白舟……” 她叫出了白舟的名字。 第四百七十八章 大小反差,欢喜菩萨 洪亮的嘬唇咂舌声,在天地之间回荡。 纵横交错在山峦之间的锁链纷纷崩碎,化于无形。 元刹、血姹、红袖、青崖、白素、九婴,都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顶天立地的两道人影。 他们在舌吻,在缠绵。 红袖一脸姨母笑意。 元刹也眉眼温和。 血姹虽然不懂白舟和宁邪之间的情意,但也觉得这般巨大化接吻,有些震撼。 青崖和白素只是担心白舟强行倍化身体会吃不消,又不好在此刻打断两人久别重逢的亲吻。 九婴舔舔嘴唇,也想尝尝这样的吻会是什么味道。 忽然,她抬头看了眼破碎的青天,显露出来的白玉京蒙上了一层金红交织的颜色。 那层颜色铺展得很快,转眼便突破了天空破洞,化作无上惊雷,直落到白舟和宁邪的头顶。 “小心!” 众人呼喊,可已救护不及。 就在道道蛛网般的惊雷轰落山峦之间时,白舟和宁邪的身影消失不见。 元刹等人松了口气。 青崖道:“他们应当是去往镇狱之中了。” 来到镇狱,白舟身体再吃不消倍化,恢复了原来大小,落于宁邪的掌心。 他抬头看着山峰般高大的宁邪,无奈道:“现在我想看看你都得仰头了。” 宁邪微笑:“君且养伤,想看宁邪有的是时日。” 白舟望了望来路,不无忧虑:“适才的惊雷,只怕是天上的老妪释放。当时太过急迫,没来得及带她们也进来,现在我出去的话,就会有些勉强了。” 宁邪道:“天穹虽破,不过天地之间的悬隔尚且不算完全抹除,除了几道天雷,暂且还无甚更大的凶险。” “看这天雷的势头,要完全破除悬隔也就几个时辰的事情。你布置的这个灭佛之局,有进无出,我得尽快出去带她们进来。” 宁邪温柔看着白舟,伸出手指轻轻为他抹去身上的血迹:“既如此,便只有一法了。” “你有办法?” “嗯。” 宁邪菩萨俏脸晕红,点了点头。 “什么办法?” “君可将宁邪菩萨正果拿去,便能迅速恢复。” “什么意思?” 宁邪身体缩小了一些,但仍然有数丈之高。 她盘膝坐下,将白舟放在她白嫩丰腴的大腿之上。 她看着白舟,语气更加温柔:“便是拿去宁邪的铅红。” 铅红,指代处子之身。 白舟了然,如果不是情况紧急,现在其实没有做这种事的氛围。 况且,两人现在体型相差悬殊。 虽然看着宁邪巨大的美躯,若能驰骋身下,应当别有一番味道,但如今白舟精神有些不济。 宁邪看出了白舟的烦恼,玉柱般的手指轻点了点他的额头,白舟精神一振。 “君无须忧虑,宁邪可助君倍化。” 白舟打起精神,从宁邪大腿上坐起,深吸口气:“难为你了。” “宁邪早就愿意的。” 说着,宁邪丹田闪动一抹金光,映覆白舟体表。 白舟瞬间变大了一些,只是仍然远不如宁邪的体型。 相比之下,他就像是一个婴孩。 这倒也是一种奇特体验。 白舟一时还没有酝酿好感觉,反倒是宁邪很有激情,将她搂抱在胸前,美唇在他的脸上连连吻点。 “宁邪想君~” 她边吻边动情地呢喃。 柔软的美唇吻过白舟脸上每一寸肌肤,让他既有婴孩时在母亲怀抱的温暖,又有被爱人打从心底爱着的幸福。 渐渐的,白舟也有了感觉,开始抬头。 不过,他一向对自己规模相当自信,现在看着宁邪能将自己放置其上的美汝,开始有点不确定自己能否给她快乐了。 宁邪的素手托上了白舟的屁股,将他摆正,美唇吻上了他的口唇。 宛如熟女吻樱儿,“滋卟滋卟”之声,反差得格外银糜。 道道清亮的口水淌落宁邪白嫩的口边,在她汝上流下一片银色。 白舟情火炽烈起来,开始试图将大龙送入菩萨宁邪的丰熟沟壑。 挂不住。 有点小。 吻着吻着,宁邪忍不住笑了一下,温柔地为他解开衣带,看着狰狞却与她想比显得尺寸不够搭配的龙儿,伸出舌头试着舔了上去。 “你这样,有一点像是变态……” 白舟忍不住调侃。 头戴菩萨白纱的宁邪翻起白眼微嗔,舌头却伸得长长,挑弄白舟勃楞楞晃动的大龙。 舌尖再抵深入,竟是直接挑到白舟的囊袋底部,一下一下地撩舔起来。 厚润美糯的大舌触感极美妙,再叫上眼前大白菩萨的银糜反差,让白舟极为受用。 但只是被美巨菩萨这样舔动,还是不够,白舟只能聚集灵气于会阴,使出了倍化。 舌尖就能够包卷的大龙猛地腾空而起,粗暴变大,直接破入了菩萨的美唇,狠狠抵了进去。 宁邪猝不及防,嘴儿被撑得极圆,美眸因为惊讶而睁得很大。 白舟搂住她的脑袋,开始心满意足地耸动起来。 “唔~唔~唔嗯~呕~唔唔唔~” “叽叽咕咕——” “叽叽咕咕——” 银糜的臊响随着白舟进进出出,宁邪嘴唇翻进翻出,被白舟掏出了大量胶黏的口水。 白舟左右顶动,宁邪的脸颊被顶得变形鼓起。 宁邪也渐渐情动,猛力唆舔,吸得脸颊凹陷,口唇拉长。 “滋滋~滋滋滋~” 吸吮声在一大一小的身影之间疯狂传响。 白舟在宁邪的口中将感觉酝酿得差不多了,便猛地抽了出来。 宁邪的舌头也恋恋不舍地跟了出来,兀自舔动不休。 白舟示意宁邪放下自己一点,宁邪解开了自己的胸襟。 高大的菩萨胸怀坦荡,美汝飞荡,美晕耀眼。 白舟顶了进去,白嫩的软肉变形凹陷,而后拥吻了上去。 将他怒物完全裹没。 白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宁邪施个法诀,让白舟漂浮在半空,腾出手来,捧起两只巨汝,上上下下夹弄裹动起来。 沟壑很快就溢出了胶黏的银液,银糜臊响大作。 白浪滔天。 菩萨春意盎然,仰首吟叫起来。 白舟攀爬在汝山之上的手下移,抓住了两只飞挑的颗粒,攥动,挑逗。 宁邪曲线玲珑的菩萨美躯,爽得圆臀翻滚起来。 第四百七十九章 小马攀缘,搅大菩萨 块块天空塌陷下来,白玉京显露出来更多。 从白玉京上落下的惊雷扩大,由一小块范围蔓延至群山。 就连元刹、青崖等人所在的地方也遭到了波及。 “这是怎么回事?”九婴怔怔看着天塌,她从未到过白玉京,自然不明所以。 血姹和青崖却能够猜知这其中猫腻,面色凝重: “只怕天地真的要从此地合上了。” “什么意思?”红袖惑然,“我们都能飞升了?” 血姹苦笑:“只怕是我们都要做鬼才是。” 话音刚落,塌陷的天空中便降下了一条血肉模糊的巨舌。 青崖看了巨舌,当即便认出来是曾在剑窟洲肆虐过的那条。 巨舌直落前方山巅,顺着缭绕的雷电,只一卷便将整座山峰都给连根拔起。 像是饿极了一样。 山峰在巨舌缠卷中崩碎成块块岩石,岩石落地竟自行生长出了四肢和眉眼,向着众女蜂拥冲来。 “我这把剑在人间杀得多了,还没杀过天上的东西呢。” 元刹美眸一凛,手中长剑早出。 她红衣如血,凌空而起,缥缈如仙。 周身数丈内的空气中,凝出了道道剑气,一路摧折那些石人,直奔巨舌而去。 血姹当然不甘示弱,修长的身躯弹射空中,关节处尖刺伸出,血光乱舞,也跟着元刹杀向了巨舌。 青崖唤来飓风,白素驱动骨蛛,红袖御起宝镜。 九婴直接身化七尾巨狐,咆哮飞奔。 一场与天争锋的乱战在此无名之地展开了。 镇狱之中。 白舟施行倍化,与宁邪硕大的身躯相比却仍然如同孩童。 他攀爬在宁邪白皙肥嫩的大汝之上,一边大口大口吞吐,一边用力耸动腰背。 汝浪如同一张水床,随着他的动作而晃荡不休。 白舟如入云端般惬意。 “呼唧呼唧呼唧——” 随着他大干大耸数百抽,菩萨的汝壑已经胶黏一片,不仅包裹紧密,还增加了吸力。 白舟倍化最大的大龙红头狰狞,时不时穿沟出壑自白浪中顶出。 宁邪脸颊愈发红润,一双慈悲妙目紧盯着他的红头,舌尖情不自禁地抵出口唇。 一缕细细长长的口水拉丝,落到红头,被他抽送入了壑内。 “嗯嗯~啊啊~” 宁邪臊声悦耳,螓首越来越低,伸出口唇的嫩舌极力想要舔一舔白舟的红头。 可是白舟为了逗她,每次都在她即将舔舐到的时候,将红头缩回沟壑。 宁邪口水顺着美舌越流越多,显然馋得紧了。 白舟被胶黏热沟裹得快感也即将满溢,连着快耸几下之后,钻出腻壑,直接塞入了宁邪的小口中,发出“噗嗤”一声。 宁邪心满意足,大力吮吸。 白舟尾椎一酥,直接喷了出去。 “唔唔咕~” 宁邪猝不及防,吞了满口。 她翻起美眸看了眼攀在自己胸上的白舟,松开了汝侧,如熟女抱小儿般拥上白舟的后臀,将他整根都塞入口中。 吮得“滋卟”有声,一丝一滴都咽下了喉咙。 良久之后,她才以美舌送出了白舟大龙,兀自恋恋不舍地舔弄着。 白舟也在含弄她的颗粒,舔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玩弄巨女的体验新奇刺激,如果不是外面还有女子们等着他去帮助,白舟免不了想要梅开二度,再入一次宁邪的润口。 但现在还是得想着正事。 他抓弄揉搓美满汝肉:“该入正题了。” 宁邪舔了舔嘴角,戴着菩萨轻纱、却袒露胸口的她笑了笑,就把白舟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白舟索性整个趴在宁邪大腿,掀开她的菩萨纱袍,从她盘起的腴嫩软热膝弯亲吻舔起。 肉如凝滞,在他的舌尖陷下又弹起,一下一下,他将宁邪两条大腿全都刷了一遍,油亮更增媚惑。 宁邪喘息粗重,忍不住把玩白舟的倍化大龙。 白舟舔动频率加快,舌尖深入了大腿根部。 宁邪敏感,颤动起来。 一股臊熟味道隔着轻纱内裤透了出来,白舟更加幸福。 直接舔了上去。 “唧唧”轻响,水儿甜腻够味,触感软嫩无比。 宁邪受不了这种刺激,直接将手指插入白舟的头发,上半身后仰。 两尊美汝颤颤弹动。 白舟像是吃奶的孩童,贪婪吮吸着玉水,吸嘬声“吧嗒”不断。 直到他觉得自己挺到巅峰,直接滑下宁邪的大腿,掀开白纱障碍,一挺身,抵了上去。 樱儿搅大车的既视感,让他兴奋倍增。 而他也看得出来,宁邪被他与身形极不相称的倍化大龙刺激得溪水横流,也极兴奋。 “我要来了。” 宁邪菩萨面容慈悲一笑,双手搂住白舟的身子,从头抚摸到脚: “君可知晓,宁邪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宁邪早就是君的女人,任君如何~呃嗯~” “呼唧”乱起,白舟上下跳动大龙,龙头在软嫩波浪中游走。 光是这样,宁邪就实在受不了,一对圆白大臀疯狂碾动地面,抽搐般胡言乱语。 激流喷了白舟一身。 臊熟的味道刺激得白舟顾不得调情,直接“叽咕”破了进去。 “啊啊~” 宁邪僵直一瞬,红流缓落,菩萨面容上却流露出了充实的满足。 “痛吗?” “不,宁邪喜欢这种感觉,君~动一动~” 白舟动了起来,浅浅缓缓地翻动着嫩土。 直到道路泥泞湿滑,开始胶黏裹束,他才用力耸动腰肢,大耸大干起来。 樱儿体型,对上菩萨玉像般的熟美巨女,反差之下,极为银糜。 一片欢喜极乐。 就这样,白舟钻在菩萨腿心中狠捣良久之后,“噗嗤”拔出,带泄大片臊水。 他拍拍宁邪的大腿,示意她翻身跪趴。 满脸银玉的菩萨双眼迷离,不停臊哼,听话地跪趴在地,并体贴地将他浮空托起。 白舟攀住她大白硕腚,亲舔一会后,直接挺进了胶黏道路之中。 “噼噼啪啪”之声大作。 “唔吼唔吼~唔吼吼~” 宁邪抬起顶着菩萨白纱头带的俏脸,被体型幼小的白舟干弄得美舌都耷拉出来。 舌尖上,缕缕浓厚津水拉丝垂落。 而另一张合不拢的美嘴上,也开始被带出道道白腻湿滑。 滴落满地。 白舟感觉自己精神倍增,灵气迅速盈满丹田。 第四百八十章 欲登玉京,三人同拥 血肉模糊的巨舌上伤口疮痍,血流如瀑。 血姹尖刺在空中旋斩出一片金光,迎向巨舌,巨舌一舞,将她打得倒飞了出去。 九婴毛茸茸的尾巴一甩,将她接住。 “没事吧?” 血姹浑身浴血,眼见到元刹又削下一大块巨舌的血肉,不愿示弱,挺身飞起,摇摇头。 “这恶心东西好似能不停复生血肉,怎么打都打不垮!” 九婴有些沮丧了。 己方人员无不浑身绽裂,血流如注。 而巨舌看着伤口凄惨,但其实大多都已经恢复。 这样拖下去,此消彼长,只怕会被它拖死。 九婴微一失神,前方巨舌一卷,便将红袖御起的宝镜打飞了出去。 红袖也因此口喷鲜血,从半空坠落。 九婴纵身一跃,以狐背承接住了红袖:“你怎么样?” 红袖挣扎坐起,调息几下之后,再次打出镜光,为元刹等人掠阵。 但这次她的镜光却要暗淡不少,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 白素驱使骨蛛跳到了大舌之上,蛛尾针刺,在大舌上注入大量骨卵。 大舌一振,骨蛛解体,白素被打飞。 青崖及时飞到白素身旁,将她接住,道指竖在胸前,指尖青光湛湛,猛风恶吹。 大舌被风吹得倒卷而回,掉落一大块血肉。 血肉落地,砸塌大片山峦后轰然解体,无数血肉怪物振翅飞了出来,蜂拥一般围堵众女。 九婴化狐后的身躯最受困扰,被苍蝇般的血肉怪物扰乱侵袭,恼得狐嚎连连。 “我还没动手呢!” 白素跳下青崖的怀抱,念念有词。 适才通过骨蛛注入大舌的骨卵纷纷破裂,钻出了大量细小骨蛛。 骨蛛转瞬便爬满了巨舌下半截,并不断啃啮。 元刹和血姹抓住机会,一起出手。 青崖也唤起风刃加入。 巨舌下半截被风刃削刮,血刺劈斩,剑气轰入,眼看就要断裂。 元刹正要一鼓作气,再出一剑将之完全斩断,突然面色一变:“退!” 黏腻响动自巨舌断开的伤口响起,钻出了一条条细如蛟蟒的肉筋,肉筋缭绕,分出更多条。 几条钻入下半截,飞快将之缝合。 巨舌配合肉筋,很快就将白素的细小骨蛛全都扫落。 众女眼见所有努力都功亏一篑,本就疲惫极了的她们此刻大多失去了斗志。 唯有血姹和元刹仍然在疯狂攻击,虽然只是无用功。 “白舟还没回来,我们得顶住!” 白素奋力飞了过去,帮元刹和血姹攻击。 一条肉筋抽打到她身上,将她再次打飞。 这次肉筋力道极大,白素飞落速度很快,青崖和九婴都来不及接住。 一道紫气横空而来,将白素托住,扔上了九婴的背脊。 紫气一凝,紫芝曼妙熟美的身影显露出来。 她伸指一抹自己手中的长剑,美眸看向巨舌:“你们呐,真是不让人省心。这一剑,可看好了。” 元刹一剑斩断一条袭来的肉筋,对紫芝没好气道:“刚才跑去哪里玩了?” “这个你别问,看我这一剑。” 紫芝手中长剑紫霞荧荧,她飞身而起,在空中曳起一道粗长紫光,轰斩在巨舌之上。 巨舌鲜血如瀑,包括那些肉筋也齐齐断裂,下半截舌头总算砸入山峦之间。 紫芝对众人挑眉:“如何?” 红袖冲她笑了笑:“前辈之剑,果然让人目眩神迷。” 紫芝很是受用,对红袖道:“你是识货的,有机会我教你几招……” 话音未落,落入山峦的半截巨舌如巨龙般翘起了舌尖,掀起狂风,将紫芝扫飞出去。 “师父!” 元刹慌忙去救,剩下的半截垂天巨舌却拍向了她的后背。 所幸有血姹和青崖救应,元刹才没有受到重伤。 她关切紫芝,连忙呼了几声。 “乖徒儿,我没事,为师怎么会有事?” 巨龙般的舌面遮挡下,传来紫芝有些讪讪的声音。 元刹松了口气。 金红光芒一闪,白舟横抱着紫芝飞上了半空。 满身鲜血的紫芝嘿嘿尴尬笑了两声,想要脱离白舟的怀抱,却没有成功。 众女见到白舟,精神为之一振。 白舟打眼一望当前战况,很快得出结论,在这里没法对付这条巨舌。 “都过来。” 众女聚到白舟身边,他直接带她们回到了镇狱。 红袖、九婴几人松了口气。 元刹、紫芝和血姹却有些郁闷,觉得这么临阵脱逃,有些不爽。 “你们也看到了,在这里根本没法解决这条舌头。” 白舟环了众人一眼。 “那该如何解决?”血姹问道。 白舟抬头,看了眼血云之后的天门:“去白玉京,那里才是它的源头。” 青崖颔首:“若是能够夺回对白玉京的控制,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克制紫宸也有希望。” “只是,天塌加速,人间只怕很快就会涂炭。”背靠狼牙山峰的宁邪开口,美眸含忧。 提起这个,白舟想起老妪对玉霜有着图谋,放心不下。 他想了想:“我得出去找徐青词,顺便将玉霜她们都带上天。” 只要自己的女人们无碍,其他的事情,倒也无甚所谓,尽力而为即可。 青崖道:“那便分头行动?” 白舟点点头:“我去找徐青词,你们都去找玉霜她们,护好她们。我和徐青词以最快速度去找你们。” “我不,我要跟你去找徐青词。”紫芝直接挂在了白舟的身上。 “师父不许闹!”元刹训斥道。 紫芝直接来了个充耳不闻。 白素也闹着要跟白舟。 白舟只好同意。 当下说好,他将其他女子送入剑窟洲,自己带着紫芝,让白素隐入神境,离开镇狱,回到了金树大道上。 佛祖已死,金树凋零,大道朽坏。 许多如梦初醒的人们彷徨无依,发现天空塌裂后很快就四散奔逃。 白舟通过缠在耳边的细丝告诉徐青词发生了什么,飞速向乐土赶去。 路赶一半,徐青词已经来和他汇合。 白舟看着从天空裂处肆虐而出的巨舌:“此地不宜久留。” 徐青词缠出玉茧,将白舟和紫芝并自己缠裹,向西荒之井火速飞去。 玉茧空间狭小,两个人本就急促,三个人更是肉肉相挤,举手投足都透出撩拨之势。 “别乱摸啊,徐青词!” 紫芝抱怨,咯咯乱笑。 在这种天崩地裂的环境中,三人处于狭小空间,同心一体,反倒显得温暖亲近了。 第四百八十一章 三人同行,青词使坏 这次虽说旅途也不算多么轻松,但总是没有了迫在眉睫的麻烦需要解决。 至少女子们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所以徐青词的玉茧速度较为悠然。 感觉到这种不紧不慢的速度,白舟很快就猜出了徐青词的意思。 她食髓知味,对上次在玉茧中的欢爱意犹未尽。 不过紫芝还在,只怕她不能如愿。 白舟看了眼徐青词,她熟美的脸蛋平静如素,看不出什么信息。 反倒是紫芝脸颊染了一抹桃色,骂骂咧咧觉得憋闷。 徐青词听得不耐烦:“谁请你来了?” 紫芝瞪起美眸:“我要来便来,白舟都没有说什么。” “玉茧可是我的。” 紫芝呵呵道:“堂堂青冥宗大宗主,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 说着,她目光在白舟身上和紫芝身上往复几次: “不会是你想要偷偷占白舟便宜,给我搅扰了吧?” 徐青词没理会她。 紫芝笑道:“白舟可是我的徒儿,我可不会让他被你这大马给骑了。” 徐青词轻轻“哼”了一声,笑容隐秘中带着几分促狭。 白舟扫到她的笑容,猜到她似乎是有什么诡计要在紫芝身上使了。 “怎么,你不服气?”紫芝不淡定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次徐青词在吃定她的时候,都会露出这么一副欠揍的表情。 徐青词忽然转头看向紫芝:“我若是在你面前吃了他又如何?” 紫芝冷笑:“做梦之前,也得看看是在谁面前打得草稿吧?遐想什么呢?” 徐青词点点头,不再看紫芝。 三人之间当下谁都不再说话。 可是这一不说话,狭小昏暗的玉茧中,他们彼此交织的湿热呼吸、肉肉相贴的体温摩挲,就凸显出来。 甚至于,白舟身上不知道印着谁已经激凸的两点,软软萱萱,微微波荡。 现在他才意识到,三人的姿态是紧紧纠缠在一起的。 徐青词和白舟面对面盘根而坐,身材较为娇小的紫芝则被两个人夹在怀里,美肉挤得汩汩溢出,软嫩非常。 而最古怪处在于,徐青词提醒高大,美躯玉汝竟也不会被紫芝阻挡,该贴住白舟的软弹照样贴着。 所以他也不知道身上的激凸属于谁。 暧昧在三人缠在一起的肉体之间如火蔓延。 紫芝沉不住气,扭动丰美的娇躯,美肉一浪一浪,让白舟心火大起。 “唔~” 昏暗中,不知是哪个美人被白舟烙铁顶到了。 徐青词和紫芝彼此当面,都矜持着不愿意表露出来。 “喂,大宗主,这玉茧好歹是你的坐骑,不至于这么抠抠搜搜的吧?能不能放大一点?” 紫芝开始没话找话,转移注意力。 徐青词“嗯唧”一声,似乎才刚刚回神:“敢情不耗费你的灵气。” “切,我看呐,你就是图谋不轨。对我徒弟图谋不轨,”紫芝来了劲,“我说你既然喜欢这个调调,怎么不自己收徒弟,非得抢人家的弟子?” 徐青词道:“我现在可以收白舟做弟子啊……再说了,你不也是和别人抢的弟子?” 紫芝“哈”了一声:“你承认想对我徒弟图谋不轨了!” 回应她的,是徐青词渐渐粗重的喘息,以及喉咙里细细微微的娇喘。 紫芝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能不能不要发出这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徐青词更来劲了:“这可不怪我~” “那能怪~嗯啊~” 紫芝终于也领教到了胯下大龙的昂扬,脸颊一下子就红到了脖颈,兴师问罪的质问也就吞吞吐吐起来: “你~总之都怪你把玉茧弄得这么小~呃啊~徒弟,不要乱动……” 白舟也不太想乱动,但是两个熟女的丰柔玉体实在太过诱人,他没有动,可大龙却是桀骜不驯的。 于是隔着裤料,便开始自动寻径,钻了这个的腿心钻那个的腿心。 “紫芝~呃啊~还不好好管教你徒弟?” 徐青词直接倒打一耙。 紫芝张了张嘴:“你好意思?” “本座可是什么都没做啊,是他在轻薄我~”徐青词顿了一下,娇喘中带着几分笑声,“也在轻薄你这个曲线玲珑的熟女师父~” “呸,你……你这叫什么形容~呃嗯啊啊~” 紫芝腿心嫩肉被白舟烙到,竟然发出了极其娇嫩的呻吟,简直像是个臊浪的少女。 白舟听了这声音,只会更加桀骜不驯了。 “唉,看来你这个师尊的师道尊严也是靠不住的,本座只好为你代劳了。” 徐青词带着调笑地说了这句话。 紧接着,白舟就感觉到紫芝丰熟的娇躯丰嫩圆滚地碾到了自己的身上。 嫩润的腿心压住了他的大龙,两只浑圆激凸挤压在他的胸口,就连她的螓首也贴上了他的脖颈。 美人热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酥麻发痒,又说不出的舒服。 “呃~” 紫芝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似乎喘不过气。 显然是在徐青词进一步搂紧白舟身体的时候,她成了两人之间的流心儿。 大仍都被挤得摊了开来,微呈八字。 “你挤死我了……” 紫芝抱怨,却没法动弹。 一是因为徐青词使坏,她的境界当然抵挡不了。 一是因为白舟大龙烙在要害,她整个人都有点要坏掉的意思。 白舟闻到两徐青词香气贴近,不由自主微微俯首。 粉嫩的美唇缠上了他的嘴唇,和他“滋卟”舌吻几下,而后又抽了出去。 徐青词凑到紫芝的耳边,吹气:“徒弟的大东西,好不好?” 紫芝“哼唧”一下,似在失神,过了一会才回应道:“太不要脸了。” 徐青词不依不饶,继续朝紫芝的耳蜗吹气:“是师尊不要脸,还是徒弟不要脸?” 白舟听了两个美人这等挑逗言语,大龙不由再次昂扬,顶动臊胯,隔着褶皱的衣料,水意氤氲上了龙壁。 他倒抽冷气。 紫芝颤抖一下,带了哭腔:“你不要脸~” 徐青词咯咯轻笑一下:“我可是在帮你管教徒弟。” “你管教到哪里去了……呃唔~不要~” 紫芝话说一半,便被徐青词继续挤压,白舟的大龙顺势隔着纱衣顶住了隘口。 紫芝颤颤巍巍,喘息也七零八落起来。 徐青词冲白舟得意一笑,眨眨美眸,以唇语道:“喜欢你师尊的美学么?” “……” 粗俗! 但是白舟太喜欢徐青词这股浪劲了。 第四百八十二章 白舟冲师,紫芝流心 “别闹了行不行?我要被你们俩挤扁了~” 紫芝抱怨着,但底气明显不足。 不可一世的紫芝剑仙,被徒弟和宗主夹成流心,说话极其软糯。 “挤扁才好吧?” 徐青词隔空抚过紫芝白嫩的藕臂,向白舟展示: “柔弱无骨,真正的上品美人骨相。” 听到她这么说,紫芝却不由“噗嗤”笑了起来: “哪有人会觉得我是美人?一剑过去,吓也吓死了对方。” 徐青词手伸到紫芝下颌,捏住,让她看白舟:“那你问问你亲亲好徒弟,觉得你吓人,还是觉得你美?” 紫芝看了白舟一眼,竟然不由自主挪开了美眸,吞吞吐吐道:“我不跟你们玩了……” 徐青词松开了她:“要离开么?我当下就可以放你出去。” 白舟也看向了紫芝。 紫芝脸颊晕红,侧撇俏脸,软嫩娇躯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触感香气美貌,俱都不可方物。 尤其是她腿心即使隔着衣料也几乎要将他吞入,那软嫩湿热,已然十分销魂。 “我……他……他可是我徒弟……” 徐青词伸出手,捧起白舟的下颌:“那又如何?” 紫芝直接一把拉下了徐青词的手:“别乱摸!我当然要留下看好你,免得我徒弟受欺负。” 徐青词咯咯笑了:“即使你受欺负也在所不惜么?” 紫芝故作强项道:“谁敢欺负我……呃啊啊~” 白舟能感觉到紫芝两条美腿已经紧紧缠在自己的腰上,那纳入大龙一点的宝户开始微微吸吮起来。 好能吸…… 他忍不住喘了起来。 紫芝听到了,顿时吸住不动。 这样一来,白舟只能运转起双修功法,以作抵御,否则会直接炸在裤子里,三人贴饼子似地缠在一起,可不好清理。 然而这样一来,烙铁便火热加倍,硬挺也加了倍。 紫芝直接就爽上了天。 大吟一声,她白眼猛翻,挤溢在白舟身上的美肉无一寸不颤。 “淅淅沥沥——” “尿了啊?” 徐青词适时调笑。 紫芝脑子早就爽得发昏了,毫无反应。 徐青词笑叹:“这等不济事……” 说着,不知她怎么动作的,竟然将一只大码美脚塞进了白舟手里: “先让你外强中干的师尊缓一缓,玩玩本座的脚丫可好?” 白舟当然来者不拒,只是抑制在紫芝门户边缘徘徊的大龙有些辛苦。 他一边握住拱起的足弓,挑逗粉糯的脚掌,一边问徐青词:“好玩么?” 徐青词蜷拢美趾,勾搔白舟胳膊:“应该是本座问你才对吧?” “她毕竟是元刹的师父。” “哦?你担心元刹不快?” 白舟没好气:“这还用说么?” “所以你其实对紫芝也是垂涎的吧?” “……我现在说的是另一个问题。” “可是你已经进入她了。” “隔着衣服。” “自欺欺人……” 白舟忍不住加力搔动手中脚丫。 徐青词不住笑了起来,一只娇嫩大脚拢弯,脚掌褶皱道道,反倒更显得手感精致。 “放心好了~莫非元刹还真能管得到师父?紫芝明明自愿的……” 徐青词伸出藕臂环于白舟颈后,亲舔他的脸颊:“我们已经给了她离开的机会了,不是么?” 白舟被她舔得情火炽烈,伸出舌头和她美舌勾卷,“滋滋”有声。 如两条水润的泥鳅彼此交尾,摩挲不休,渐至胶黏。 “呃唔唔唔~” 紫芝大喘气着,清醒过来,抬头便看到两人交尾的臊舌。 胶黏的口水都拉丝滴到了她的脸上。 “徐青词!你当我面欺负我徒弟,口水都滴到我脸上了!” 徐青词和白舟舌头“呼唧呼唧”互舔了一会,才分开。 她看着紫芝道:“还很精神嘛~你怎么不看看你徒弟在偷偷玩本座的脚?” “臭不可闻!”紫芝瞪了瞪眼。 徐青词将另一只美脚直接抬到了白舟的下颌,勾挑粉嫩嫩的大拇趾挑逗他的唇瓣。 “你说,臭么?” 白舟不得不佩服徐青词的柔韧,老实巴交道: “很熟很香……” 徐青词得意笑了:“你瞧,他很喜欢呢!” 白舟吻舔着徐青词的脚丫,抵在紫芝户口的大龙再次蠢动。 紫芝吟了出来,箍住白舟的两条美腿更加紧了。 丰腴的嫩肉因为挤压,起了柔润的溢痕。 她扳下白舟正在亲着的徐青词脚丫:“徒儿,你怎么这样,也不嫌弃不干净?” “这话可就让人费解了,我已是仙人,哪里还会不干净?” 徐青词伸手捏了把紫芝腴美的大腿,肉浪颤颤:“还是说,你其实希望的是白舟舔你的脚?” “呃嗯啊~这么不害臊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紫芝张开了红唇,喘得紧了。 白舟的大龙曳着衣料进入门户更多。 她浑身战栗,偶尔瞥到白舟额头的汗珠,竟情不自禁伸手为他抚去: “是徐青词促狭,地方狭窄,为师不怪你~” 这话一出,徐青词便将她推得更加向前,户口角度一改,大龙竟然刺着衣料顺利地钻入了头颅。 紫芝臊吟顿起:“罢了~” “嗤嗤”两声,裹着门户的衣料便被细碎剑气破了开来。 白舟的裤料也绽裂,大龙破地而出,径入巢穴之中。 在缺乏阻挡的情况下,几乎尽根而入。 紫芝眉心蹙紧,藕臂环上了白舟的脖颈,激动之下,竟是直接吻上了白舟的嘴唇。 红丝流落,染红了玉茧一片。 徐青词看着两人火热的拥吻与交合,笑了。 紫芝入彀,便不会阻碍自己与白舟欢爱了。 她捧起紫芝的圆润玉臀,一上一下地掀动起来。 “啪叽啪叽”地凿裹着白舟。 那圆润弧线凹陷处,大龙隐隐约约狰狞可怖地在巢口翻来翻起,粉嫩卷边,胶黏流落。 银糜至极。 徐青词也觉得浑身燥热,掀动紫芝的玉臀便加了速。 “咕叽咕叽咕叽——” 溢满水意的凿弄声大作。 “诶诶诶~徐青词!你放开我!你给我等着,我非得报复回来~唔哦哦~” “慢些个~太快了~我……我受不住了~要被捣烂了~唔吼唔吼唔吼吼~” 很明显,紫芝被迫爽得要飞起来了。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483-487) 作者:逆时针的圈字数:12249 第四百八十三章 三人狂飞,怡云之愁 徐青词越来越起劲,辛苦的却是紫芝。 紫芝一兴奋就会夹紧,白舟固然很爽。但她被徐青词掀着臀部飞速上下,就磨得有些难受了。 他摩挲徐青词的脚丫,示意她慢一点。 结果徐青词促狭一笑,抓起紫芝的大白抬落得更加迅速了。 如果不是紫芝水儿很足,白舟都要怀疑自己会被她磨出火星子。 这时他才看出来,徐青词有点醋意报复的意思。 不是你挤兑紫芝和我开干的么? 白舟当然不会这么被动下去,眼珠一转,就准备想个法子也让徐青词吃点瘪。 只是徐青词境界远比他高,这又是在她的玉茧之中,动作太过明显,就容易被她警觉。 他目光一转,看向神情崩坏的紫芝,看来还是得从紫芝身上想办法,让她转移徐青词的注意力。 你不是爱吃醋么? 白舟索性主动舔起了紫芝白如凝脂般的俏脸,触感嫩滑,如吞雪玉。 “唔嗯!” 紫芝要害被他进出冲撞,硕白玉臀又被徐青词制在手中不停肆虐,此刻脸蛋再被白舟一舔,直接就敏感得受不了了。 一股股水线直接喷洒出来。 白舟大腿凝满了露珠。 紫芝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动,这一下的力度出乎两人意料得大,徐青词猝不及防,直接给她顶酸了鼻子,娇哼一声。 白舟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在紫芝美学中大抽大耸一番后,「噗嗤」拔出,曳出了一连片白露。 紫芝爽得更是如同抽搐,挺起玉颈直往徐青词的脸上顶,徐青词被遮挡了视野,看不到白舟搞鬼。 白舟抬起手中把玩的徐青词美脚,张口含入一根粉嫩圆润的大拇趾猛吮,以进一步分散她的注意。 “师父,准备好了,我要进来了。” 他说了一声,往前挺身。 却在大龙红头上凝聚起恰到好处的剑气,擦过紫芝玉嫩的臀瓣,径杀入了徐青词的腿心之中。 「嗤嗤」声起,徐青词的裙裤开裂,白舟油然而入。 原来她早就湿透了。 直到白舟冷不丁进入,徐青词才闷哼一声,发现自己着了他的道。 “小贼……我不依……” 徐青词扭动柔臀,似想要甩脱白舟在她腔子里肆虐的大龙,可实际效果,却是让白舟越陷越深。 「咕咕唧唧」声中,白舟一边含舔她的臊脚,一边感受着紫芝软贴在自己身上的美玉肌肤,一边狠狠凿弄着徐青词的隐秘。 徐青词很快就「哼哼唧唧」臊叫起来。 她的腔子较紫芝的较为深长,美褶颇多,却没有紫芝含弄得有力。 当然她也很紧,只是相比较而言而已。 白舟和徐青词就这样夹着紫芝,干弄起来。 两个美人的硕汝随着这盘根而耸的姿势,如同窝在大盆中晃荡的水波,晃晃荡荡,沉甸甸的倾来倾去。 在三人之间的暧昧氛围中,更添一抹银糜。 「咯咯」一声嫩笑,紫芝总算从爽透中回过神来,仍然懒懒地环在白舟脖颈,却不忘侧头嘲讽徐青词: “怎么了?我看你在我徒儿的大家伙肆虐下,也没有多有出息嘛!叫得我都害臊。啊!” “啪!” 徐青词直接在她浪臀上拍了一巴掌:“你个雏儿,也敢嘲笑前辈?” 紫芝当然不会示弱,回手也拍徐青词。 两尊丰腴熟妇相互拍击,在白舟的棒杆下闹作一团,春意无边,娇俏可喜。 白舟倍感温暖,更加努力耕耘。 徐青词很快就脸现臊态,「吼吼」不休。 但她当然不会只自己这般尴尬,「撕拉」一声,竟是将紫芝的胸襟扯了开来。 紫芝两尊晕大枣大的八字美汝绷弹出来,直接凶悍得突上了白舟的胸口,柔嫩美波贮在白舟的胸口,轻轻波荡。 硬枣红樱不停亲吻白舟。 白舟心花更荡,连着在徐青词的垓心冲突几百下。 “呼唧呼唧呼唧——滋咕!” 他顺着徐青词激射的水线滑出,趁紫芝不备再次入了她体内。 “啊啊……” 本就在难为情,想通过嘲讽徐青词强行挽尊的紫芝顿时软作一团,像是一只级部套一样上下颠动。 硕臀被顶出了圈圈浪花。 “逆徒……又来弄师父了……” 已经将她凿了一气,白舟现在也没了心理障碍,直接吻住紫芝口舌,与她缠绵舌吻。 紫芝主动抬弄起臀阴,卖力夹裹白舟的大龙,享受着徒弟背德逆轮的服务。 但她仍然有些不满于在徐青词面前如此被动,吻了一会,突然回手,将徐青词的胸口也扯了下来。 徐青词个子最高,紫芝夹在她和白舟盘坐的中间,此刻徐青词的硕汝摊了出来,两只肥仍直接就将紫芝的脑袋卡在了中间。 桃红色的枣晕十分诱人。 白舟忍不住就松开紫芝的唇舌,舔了上去。 徐青词再次臊哼起来。 狭窄的玉茧中,臊香湿热,白舟腿上的两个熟妇颠动不休,臊浪声音此起彼伏。 熟女宗主、熟女峰主完全丢掉了矜持,在少年弟子的身上疯狂榨取着欢乐的精华…… 安土城。 怡云交代完城防事宜之后,罕见地有些无所适从。 她抬头看着突现出异象的天空,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圣人居中传来万玉凝和姚漓等女的娇声,热闹,却也寂寞。 因为她们的郎君至今未归。 怡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白舟在西荒如何了。 有没有找到宁邪? 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挨饿? 一缕熟香自怡云身后飘来。 她不需要回头也知道是谁。 “想他了。” “嗯……” “本座说本座想他了。” “我亦如是。” 玉霜与她并肩而立,抬头望着如同镜子般蔓延出裂痕的天空。 怡云转过头看玉霜。 玉霜原本白嫩的俏脸此时底色青灰,有深紫色的纹路在脸蛋上纵横,如同瓷器的冰裂纹。 “又蔓延了?”怡云伸手隔空抚过玉霜的脸。 玉霜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天空。 美眸里,却是缠绵无尽的思念。 怡云叹了口气:“我说我去告诉白舟……” 玉霜摇头:“徒儿前去西荒许久不归,自是有些麻烦,分心不得。” “真犟……”怡云迈动黑丝高跟,走下圣人居大殿前的台阶,“罢了,我再去找找有没有克制你体内异象的药物吧。如若还是克制不住,我可就要告诉白舟了。” 玉霜没有理她,只是看着天空。 🎉 第四百八十四章 天裂渗血,玉霜生病 安土城附近在怡云等人入主之后渐渐恢复了平静。 没有了伪神、神殿、圣人等的压迫,这里的居民终于懂得了安居乐业这个词的含义。 然而这来之不易的生活还没持续多久,天就裂开了。 有的人开始怀疑,这是神在惩罚他们的背弃与亵渎。 安土城虽然仍然在怡云等人的掌控下,按部就班地生活着,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扎了一根刺。 整片区域的氛围都是压抑沉重的。 直到今天早上…… 天空的一道裂口开始渗血。 那道裂口很小,在地上看来细微如牛毛,渗下来的血也像是一根细线。 可是落到地上,却如同一片从极高山峰上轰下来的瀑布。 直接砸塌了城外的一座中等规模的小镇,砸死了两千多人。 于是,安土城中开始陆陆续续有许多野人进来避难。 人心惶惶。 怡云带人出来宣布安土城的阵法结界足够坚固。 即使天上的裂痕渗出更多血,也能够应付。 可天终究还是渗血了。 这代表的,是天塌了啊! 这是城中老百姓茶余饭后主要攀谈的话题。 却不是闲聊,而是纾解焦虑和恐惧。 圣人居的氛围也没有多么轻松。 韩笠子、丹红和姚漓来来回回地进出大殿,忙碌着。 龙女时而化龙飞出城外,时而成女侧卧在殿上的飞檐,翘首看着西方。 怡云这天更加焦头烂额了。 就连万玉凝也一改之前嬉笑的状态,目含忧愁。 玉霜真的病了。 在天空裂痕开始渗血的同时,玉霜的脸上也开始渗血。 随着渗血,她的境界在攀升,但是她的行为却越发怪异,身体甚至越发虚弱。 用姚漓的话说,玉霜现在就像是一枚在飞快成熟到渗出甜美汁液的果子。 什么果子? 等谁采摘的果子? 除了不谙世事的龙女,所有在圣人居的女子心头都盘踞着这样的疑问。 怡云和万玉凝查阅遍了随身带着的经书,也翻遍了圣人居的藏书,对于玉霜的问题,确实一无所获。 “究竟是怎么回事?” 万玉凝看着因为天空破碎,而也显得破碎的阳光,皱眉深锁。 「砰」地一声,怡云合上了正在翻阅的人皮砖头书,站了起来。 “得告诉白舟了……” 万玉凝担心地看了她一眼,抿动美唇,嘴角的美人痣上下动了动:“万一白舟也没办法怎么办?岂不是也误了他在西荒的事?” 怡云将半掩着的窗推开,以图让更多空气流淌进来。 结果外面的空气也是一片腐败般的恶浊。 她叹了口气:“世界恶浊了。” 或许,玉霜只是第一个,她们所有人都逃离不了腐败崩溃的命运。 但…… “也许只有白舟才能救得了玉霜。” 万玉凝美眸一亮:“此话怎讲?” “你有没有想过,自从道丧之后,为什么我们修行的功法和之前的道法几乎截然相反?” 万玉凝低头沉思:“太过遥远,无补于事。我倒从未想过。” 怡云道:“道丧后这么多年,飞升者有之,却不仅没有摆脱世道的束缚,反而成了大宗门大家族的家犬。美其名曰为神,实质比邪祟也差不多?” 万玉凝不言,但细微表情也透露出了她听到怡云这番话后,心神有些震动。 “也许,我们的修行,并非成仙,而是……” 万玉凝抬头:“而是什么?” 怡云虚望向玉霜躺着的大殿,窗外正好经过韩笠子驱使的人壤:“而是,某些东西,种下的果实。” 万玉凝呆了半晌,额头见汗。 她深吸口气:“说来说去,只是你的揣测而已。说回正题,你何以觉得只有白舟才能救得了玉霜?” “因为只有白舟能够飞升又回来,兴许,天上藏着什么能够解决玉霜问题的灵丹妙药。” 有吗? 怡云并不确定,她只是觉得天裂和玉霜脸上的裂痕,很有些关系而已。 就在这时,龙女从大殿屋顶飘落,抬头望向天空飞射来的几点光亮。 怡云美眸一动:“元刹和红袖?” 眨眼间,破空声起,圣人居殿前的广场上,砂石激荡,几道倩影落了下来。 正是元刹、红袖、血姹、九婴还有高大如玉像的菩萨宁邪。 “宁……长史?” 万玉凝和怡云迎了出去。 万玉凝看到变了模样的宁邪,有些惊疑。 “万楼主。”宁邪冲她慈和一笑。 怡云也打量着宁邪,竟发现自己不知为何有一种想向她朝拜的冲动。 她连忙将视线从宁邪身上挪开,打量九婴和血姹。 九婴和血姹也在打量她们。 九婴一脸狡黠,比之万玉凝还要多三分媚骨,六分狡黠。 血姹则一脸冷容,眉宇间傲气十足。 怡云感觉得到,这两人的修行与她们全然不同,却都是不容小觑的强者。 “白舟呢?” 韩笠子、姚漓和丹红奔了过来,四下打量,没有找到白舟的身影。 元刹道:“他正在赶来的路上,并没有什么事。” 宁邪道:“说起大事,世间才是出了大事。” 她简单将西荒佛祖死去,天塌妖现的事情说了一遍。 怡云问道:“这么说,这事能够解决?” 宁邪摇头:“尚在未可知之间,但总得试试。” 怡云叹了口气:“我们这里也出了一桩麻烦事。” 元刹挑眉问:“什么?” “玉霜病了。” 白舟、紫芝、徐青词很快也落到了广场,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怡云、元刹等人都知道白舟和玉霜情爱深笃,没有人敢拖延隐瞒。 白舟听了,并没有流露多少情绪,只是让她们带他去玉霜榻前。 冥冥之中自有感应,正在昏睡的玉霜在白舟踏入房间的同时,便睁开眼醒了。 “徒儿……” 她虚弱地伸出素手,白瓷般的手上也有了冰裂纹。 “师尊。” 白舟握住了玉霜的手,手指直接被冻得青紫。 她的境界几乎比徐青词都要高上许多。 可她的身体状况就像是随时会爆裂腐烂的果子。 别人不知道玉霜是什么情况,白舟却隐隐有了猜测。 那个老妪。 上次和血姹去白玉京,对战老妪,老妪亲口承认玉霜是她的囊中之物。 既然这样,更要去天上一战了。 🎉 第四百八十五章 怡云玉凝,黑丝紫丝 上天去和老妪对决是一回事,如何准备,如何能够万无一失,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现在玉霜身体状况很差,起码得先想办法让她稳定下来才行。 然而,看她一天一层境界地攀升,她的身体恐怕很快就要因吃不消而崩解。 解决办法还得尽快想出来。 白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无论如何,都得救下玉霜。” 玉霜被他呵护着安睡,只留下韩笠子后,他便带着其他人走出了房间。 此时天色向晚,天空变得深紫,那些纵横在天宇的裂纹更加狰狞。 白舟坐在大殿的台阶上,看着延伸很远的一片安土城民居,灯火寥寥。 “百姓们也是人心惶惶。” 怡云紧挨着白舟坐下,语气透出了她的疲惫。 白舟握住了她柔嫩的素手,亲了亲:“辛苦你了。” 怡云笑了笑,抬头看了看万玉凝:“万姨帮了我不少,龙女四处巡视怪异之处,也很用心。笠子向来勤奋更不用说。姚漓和丹红帮衬着笠子。” 她顿了一下,叹息道:“玉霜为了帮我安抚民众,耗费大精力炼制丹药分发,导致身体透支,这才……” “这都是因宁邪而起,宁邪总要想个帮助玉霜姐姐的法子。” 高出所有人许多的宁邪语气沉重,翻身走回了大殿。 白舟摇摇头,正要起身去安慰宁邪,红袖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你也够累了,我去和她说说吧。” 白舟对红袖笑着点了点头。 红袖反身跟进了大殿。 白舟这才反应过来,大伙都围在了他的身边,不由一笑:“怎么都围在这里?不管是跟着我去西荒,还是在这里坐镇安土城,都很劳累了吧?快去休息。” 女子们每一个人挪步,都凝望着他:“我们陪在你身边,就很解乏了……” 还是万玉凝和怡云劝说众女:“很快便要去天上决战了,我们总不能拖累白舟吧?不如各自回房修行,尽可能积攒一些实力。” “是啊是啊,万一突破了境界,便会增大助力。”怡云嫣然一笑。 众女对视一眼,觉得有理,便渐渐散了。 台阶上就剩下并肩而坐的白舟和怡云,他们身后,立着身穿紫衫的万玉凝。 一时三人都没有说话。 万玉凝坐到白舟另一侧,直接将螓首靠在白舟的肩膀,一脸疲惫。 怡云也有样学样,靠在白舟另一侧肩膀。 晚风轻送,美人在侧,白舟伸臂将两人柔腰揽住,心境渐渐宁定。 三人就这么静静依偎着…… 白舟竟沉入了梦乡。 白舟是被嗦醒的。 当然了,和怡云和万玉凝在一起,怎么可能没有经典环节呢? 他心里吐槽一下,被环裹住大龙的美唇润舌抚慰得倒抽冷气。 身下是软若柔云的被褥,怀里是丰腴凝脂的美躯,大龙则被轻轻舔弄着。 白舟舒服得不想睁开眼睛了。 怀里两只浑圆鼓荡挤压,怡云柔声问道:“醒了?” “嗯……” 既然怡云还在说话,那下面吃着的自然就是万玉凝了。 看来俩人在安土城通力合作之后,关系更进一步了。 否则是不会自愿分享自己的。 白舟仍然没睁眼睛,伸手抚住了怡云的两只肥仍,搓弄夹逗。 怡云臊哼几声,「滋滋卟卟」舔吮起他的口唇。 下面,「唔哦唔哦」的口角声加大,明显吮吸吞吐更加卖力了。 白舟的快感在两个丰腴熟妇的挑逗伺候下飞快堆积。 他睁开了眼睛。 万玉凝以「土下座」的姿势吞吐着大龙,口角满是黏腻,美眸迷离,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 怡云则搂着白舟的侧身,两条丰腴黑丝美腿环在他的腰上,一对儿硕大美汝任他玩弄,投入地与他接吻。 下面的「咕叽」唆舔和上面的「滋卟」亲吻声此起彼伏,静夜的房间里平添银糜的热闹。 白舟感觉自己状态已经非常硬挺了。于是拍拍万玉凝凹陷的脸颊,松开了怡云的长美舌头。 两熟妇都有些不情不愿,意犹未尽。 “你们两个并排跪趴着。” 白舟命令道。 怡云和万玉凝一听,对视一眼,嘴上拌着嘴,结果一个比一个迅速地马趴在床上。 白舟膝行在两人身后,欣赏一紫丝包裹一马油黑丝包裹的硕美圆臀。 “撕拉!” 他沿着臀中将丝袜破开,丝袜像是熟到快要爆开的果皮,被圆白肥满的嫩肉激凸撑挤到了胯侧。 一个赛一个白满。 白舟不急着挺入享用,先是揉搓把玩了一会,而后又俯身上去,用力吻舔了一遍。 入口绵柔,媚肉香滑,且两个臊熟妇一个比一个敏感,颤抖着臊吟着,让白舟极有成就感。 「叭叭」各在一只肥臀上吸了两口,白舟挺起身来,有些踌躇。 不知道该先享用谁。 怡云的蕾丝内裤已经开始拉丝滴水。 万玉凝的紫色薄丝颜色也深了一大片。 两人察觉了白舟的犹豫,于是每个人都卖力摇晃颤动雪臀,堪比发秦的雌犬。 白舟其实从心里还是更爱怡云一些。于是挑偏她的蕾丝,「啪」地甩了上去。 怡云像是被电一样耸了一下,幸福地吟叫起来。 白舟耸动腰肢,破开湿黏一片,打开门帘,塞入了户中。 门帘紧贴着龙壁,被他扯得内卷外翻。 “啪啪啪——” “嗯啊啊嗯啊……” 怡云一脸银糜,看着万玉凝在笑。 万玉凝自然不快:“小怡云真够饥饿,连万姨的情面都不给,懂不懂什么叫尊敬长辈?” 怡云边臊叫边回敬:“白舟太过神勇,小辈怕万姨吃不消,所以……啊嗯啊……就是那里……用力凿我……所以,才替万姨试试他的长短……呃呃呃……” 白舟听着两个熟妇斗嘴,更受刺激,将怡云挑得水花发绽,翻起了白眼。 万玉凝幽怨地回头看着白舟:“你当真对万姨没半点情分么?” 臊得都开始用苦肉计了…… 但白舟现在正抽凿怡云的美学到了妙处,舍不得拔出来,只好并起三根手指,贴上了万玉凝的求学若渴之中。 万玉凝一个激灵,便喷出了一股清泉。 🎉 第四百八十六章 挞伐玉凝,萝莉寻欢 玉霜房间。 夜风从窗缝透入,厚重的窗帘轻轻摇摆。 烛火摇曳,燃得很低。 玉霜睡在床上,呼吸深重。 韩笠子和姚漓趴在床边,也陷入了沉睡。 房间中的空气渐渐凝出了两道身影。 “青崖,你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么?” 白素由青崖牵着手,转头看向她问道。 青崖看着玉霜,良久后才摇摇头:“我也不知,但可以肯定与先前伸下来的舌头有关。” “我们真的没办法帮到她么?”白素爱屋及乌,因为不想让白舟烦恼,很希望能够帮到玉霜。 青崖叹了口气:“若是以前,或许我还有些把握可延缓一下她的痛苦,现在……” “现在怎么了?” “现在天上的那些妖神全都融成了血肉,已经没有了。” 白素奇道:“妖神?” “那些妖神毕竟有一丝神之元息,还是有望能够镇压玉霜体内肆虐的邪气的。” “神之元息?” 白素低头思索了会,点了点头。 白舟房间。 熟妇此起彼伏的闷哼不住回荡。 白舟此时已经换到了万玉凝的身上,经过一番猛力干弄,跪趴在床上的美妇双腿岔开,腹部贴上床褥。 她宛如一只肉玉蛤蟆,任由少年趴在背上凿击疯狂乱颤的肥臋。 “咕叽咕叽咕叽——” 黏腻的缝隙中,翻卷不休,一丛丛一丝丝的黏液被狠狠掏入的大龙甩飞出来。 床褥都湿成片片。 万玉凝喉咙中发出母兽般的臊哼,却被白舟的舌头死死堵了回去。 少年与熟妇口对口严丝合缝地紧密贴合在一起,熟妇双手塞在压摊在床铺的硕汝上用力揉搓着,涂着口红的诱人美唇大张,迎接着少年肆虐的舌头。 “卟滋卟滋卟滋——” 两人口唇间发出响亮黏腻的浪声,显示着他们的忘情和投入。 他们偶尔短暂微分的双唇,显露出熟妇红润小口中伸出一条娇小细长的女性粉舌,与少年粗厚的男性红舌抵在一起死命缠绵,像两条交尾的蛇。 美艳的紫丝熟妇任由少年「啪啪」凿弄,口唇上却像是与少年进行着比赛一般,猛力吮吸着彼此的口水,两人的面颊都吸得凹陷。 他们喘息很粗。 一旁慵懒侧躺的黑丝熟妇怡云,已经被白舟弄了满身的白,已经无力再接受挞伐。 但她却不愿意就这么被晾着,所以抬起马油黑丝的美脚,涂着鲜红趾甲的脚尖将黑丝绷得极薄,挑逗抚摸着白舟的耳后、腋下、臀部,刺激着他的敏感区域。 白舟果然被她刺激得抽添加速。 万玉凝发出雌兽般的闷吼。 她踩入被褥褶皱的紫丝美脚,被凿弄得时而五趾乱七八糟地搭在一起,时而高翘分开,十分活泼。 两人啜吸彼此口水的声音突然增大。 怡云知道到了他们换气休息的时候了。 于是直接将黑丝美脚送到了白舟的脸庞。 果然,白舟和万玉凝分开了胶黏的唇舌。 万玉凝的脚丫趁虚而入,大拇趾点在了白舟的唇上。 白舟一口含住,舔了起来。 熟妇臊熟的美脚让白舟快感攀升,精臀飞快耸动。 少年身下的丰腴熟妇当然大感吃不消,臊吼几声,便彻底崩出了大量水流。 白舟龙头遭到劲流刺激,登时关隘大开,他猛地抵入了万玉凝的梓宫,灌了她满满一胞。 激战告一段落,房间中只剩下三人的喘息。 困乏袭来,少年便趴在两个熟妇身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支离破碎的阳光透入窗棂。 白舟睁开眼睛,摸了摸身旁,发现万玉凝和怡云都已经不在。 他起身,身体已经清洁干净,小腹处印了两朵颜色和形状微微不同的唇花。 自然是万玉凝和怡云一人一朵了。 也许是去西荒一趟,白舟真有些劳累,他看了看天色,判断现在应该已经接近中午了。 屋外安静得很,大概大家都很疲累,所以都在休息,或者在修炼。 白舟挂念玉霜,穿起衣服,正要开门出去,门便被一团白影冲了开来。 白素进来了。 “怎么了?” 白舟发现白素神情有些不自然,没有以往的那种欣然和高兴。 “你是不是很想救玉霜?” 白素突然这么问。 白舟点点头:“这是自然。” “是不是,玉霜如果不能稳定,咱们就没法上天?” “是啊,玉霜现在这种状况,很难将她带到天上。但我是不可能再将她抛下的。” 白素点了点头,低头想了一会,将小手塞进了白舟的手中:“我……我大概有稳定玉霜状况的法子。” “真的?是什么?” 白素拉着白舟回到了床榻。 昨夜白舟和万玉凝、怡云交合的臊味还很浓。 白素翘起小鼻子嗅了嗅,脸颊晕红,但还是坐到了床上。 “你知道稳定玉霜状况的法子再好不过了,告诉我是什么?” 白素拉了拉白舟的胳膊:“你坐下来,我才和你说。” 白舟只好坐下:“说吧。” “你相信我吗?” 白素仰起小脸,神情认真。 白舟想了想,虽然她天真单纯,比较贪玩,但其实白素一直都在努力帮忙。 他点了点头:“我自然相信你。” 白素开心地笑了,突然捧起白舟的手,吻了一吻:“你自然信我的,你可是我最虔诚的信徒啊……既然这样,你就应该相信,我一定有办法稳定住玉霜的病情。” 白舟点点头。 也许青崖有了什么办法也说不定,白素急着来告诉自己。 当然是以她自己的方式。 这段时间,小家伙陪着自己在西荒也出了不少力,吃了不少苦,也该陪陪她。 于是白舟直接将白素白丝小臀捧起,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搂着她:“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我今天只陪你。” 白素惊喜道:“真的?我都没说,你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因为我是你虔诚的信徒。” 这话从白舟口中说出来,白素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垂下了脸,玩弄一会白舟的衣带,突然一扯。 白舟的衣服散乱起来。 白素抬起脸来,美眸换上了深情:“我想给你……” 🎉 第四百八十七章 小小萝莉,精致美足 众所周知,白舟喜欢的是熟女。 除了白素外,他的女人都是熟透的美人。 如今小萝莉白素猛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白舟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 倒不是说白舟不喜欢白素,但相比起风情万种、温柔知性的其他人来说,小小的白素很容易让人忽视。 白舟看着白素认真的眼睛,黛色的嘴唇,咽了口唾沫。 白素有些不满了,她抬起手臂环下白舟的颈子,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你听到没有?” “啊?嗯……” “怎么这个反应?” 白素揉起白舟的脸。 “有点没反应过来。” 白素年龄其实比紫芝、徐青词都要大。 但小小的身子总让白舟有点不好适应。 毕竟白舟从来都是守法青年,对于铜的炼制,向来没有过任何经验。 可是白素可不管他这个,发现白舟有些发愣,当即就不高兴了。 她抬起两只白丝包裹的小脚丫,气呼呼踩在了白舟的肚子上。 脚上的白丝其实不算厚实,这么一踩之下,美嫩桃粉的趾豆颗颗分明,将丝袜尖端撑得薄得几乎要透出来了。 脚跟处的白丝更是绷透出了粉色的美肉。 “你讨厌死了……” 小家伙下脚没轻没重的,就那么一滑直接就踩上了白舟早就昂扬的大龙。 “嘶——” 白舟连忙一把捞住了两只粉嫩白丝脚丫,一只手就全都握住了。 丝袜凉滑,又掩不住袜下脚丫的美嫩,小小的,精致得很,触感十分舒服。 白舟忍不住就摩挲几下,大龙跳了一跳。 白素看了他裆心摆动的帐篷,鼓起腮帮道:“你亵渎本神尊?” 亵渎? 刚才你自荐的话不是更亵渎么…… 白舟握住在手中不停搓动的小脚:“别乱动。” “你瞧不起人,我就想踩你。” “我又没有说不答应。” “那你还抓我的脚干嘛?”白素被主角摸得有些痒,脸蛋红红的。 “你不踩我,我就放开。” 白素没有立刻答应,让白舟摸了一会脚后,才吞吞吐吐道:“你不是喜欢么?” “我喜欢什么?” 喜欢你用脚狠狠踩我? 我又不是艾慕……白舟有点不理解小家伙脑袋瓜里的想法。 白素的脸蛋好像更红了,她厚密白色睫毛覆盖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舟的帐篷,黛嫩水润的嘴唇抿动几下,才说道:“我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 白舟看着白素奇怪的样子,更加不明白了。 “我都看到你……你让她们用脚踩你的坏东西了!” 白素一口气将这句话说出来,好像后半句烫嘴一样。 “……”小家伙不学好,看样子不知道偷窥过自己多少次了吧……白舟看向白素的眼神就有些奇怪。 白素翻起美眸看了他一眼,一低头,小身子向前一倾,脑袋瓜直直撞在了白舟的怀里:“不许嘲笑我……我只是以为你喜欢……” “喜欢也不能这么踩啊,坏了可是要毁掉不少人的幸福。” “咯咯……” 白素听到白舟这句话,被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她的白毛小脑袋才顶着白舟的胸口转了转:“你教我。” “教什么?” “别装傻啊……咯咯咯……你坏,不要搔我的脚丫……咯咯咯……我错了……” 白素脑袋顶在白舟的胸口,坐在他大腿上的白丝小肉腚拧来拧去,虚假地抗议着白舟对她脚丫的爱抚。 摸着摸着,白素就抬起了脸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舟。 白舟俯下身子,亲上了她黛色的美唇。 “滋……卟……” 白舟刚一吻上小萝莉的嘴唇,小萝莉就狠狠吸含上了他的嘴唇,卖力地吮吸啜饮起来。 一条小小的嫩舌带着几分笨拙突入了白舟的口中,舔弄他的舌尖。 他卷住了调皮的小舌头,用舌捋动,挤出了大量清甜的汁水。 “唔唔……” 娇声入耳,白舟感觉到怀里的小小只浑身震颤一下。 他大口一张,将小萝莉整个口部都含吸了进去,忘情地激吻着。 白素呼吸渐急,与她体型相比并不小的胸脯高高低低起伏,塞入白舟手中的两只白丝脚丫,粉嫩的趾豆紧紧扣拢。 白舟的手掌都能感觉到她可爱精致的小趾甲的硬痕。 “滋滋……啵!” 白舟吸舔了很久,才松开了小萝莉白嫩多汁的小脸黛唇。 白素脸颊晕红,咬着下唇滋滋吸着两人混合的汁水。 白舟看着她娇俏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了。 抬起两只粉嫩的白素玉足,一口将十根趾豆隔着白丝含入了口中,唆舔得「滋滋」有声。 “啊……” 小萝莉既惊又痒,娇小的身子不停地抖着,一对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白舟的大舌在她的脚丫上旋来舔去。 不一会,纯白薄透的丝袜就湿透了,黏黏的沾在玉嫩的脚上,粉润更加凸显。 白舟大舔了一会之后,才将两只脚丫拿下来。 白素这时候倒是有了眼力价,一伸手就扒下了白舟的裤腰。 大龙「腾」地激凸出来,勃楞楞摇晃,冲着白素点头。 白素看得都愣了。 白舟将两只湿透的白丝脚拢在一起,脚掌相贴。 “趾头分开。” “啊?哦……” 白素听话地将十根趾头分到了最开。 颗颗趾豆之间,白丝绷扯如透明的烟雾,粉嫩的趾缝油亮软嫩地凸显出来,更加诱人。 两只前掌自然而然分开,形成了一窝软嫩。 白舟将脚洞套了上去。 起初稍显滞涩,发出「莎莎」轻响。 “唔哼……唔呃……” 小萝莉被白舟狰狞抽添,脚丫痒痒,心儿荡荡,忍不住发出娇嫩的臊吟。 白舟还没听过这么嫩的吟叫,看着小家伙红扑扑的脸蛋,握着脚洞的手上下加快。 “呼唧呼唧呼唧——” 随着他腺液的浸润,脚洞得到了充足的润滑,大抽大耸之下,发出了胶黏的声响。 白舟这时也才充分体会到了萝莉脚丫的袖珍和软嫩。 粉嫩油亮的小脚在壮硕狰狞的冲突下,几乎无法合拢,显得精致小巧极了。 而此刻白素特别乖巧,让她分开十根趾头,她便卖力地张着。即使脚心被顶撞得痒极了,也只是轻轻蠕动前掌,也不动弹一下小趾头。 小萝莉真的可爱极了。 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白舟猛地将小脚丫一顶,白素「唔咿」一声,两条白丝小肉腿就大大岔开,膝盖弯折。 脚丫粉嫩的足踝直接被白舟顶推得贴上了腿心的白丝丘阜之上。 软嫩嫩的丘阜弹动一下。 白舟看到后,干弄萝莉臊脚更猛了些。